《邪凤涅槃:冷帝宠后成瘾》
第1章 怨中磐涅
十月的帝都异常的寒冷,昨日下了场大雪,辰时才逐渐放晴,太监们正清扫着积雪,宫女们来来往往为主子们添加新的冬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一辆与华丽皇宫格格不入的素朴马车缓缓从侧门驶出,车篷上的九尾凤凰显示了马车中人物显赫的身份。
马车内小紫檀桌上的香炉袅袅,一女子躺在金丝绣的软枕上半遮着薄毯子,三千青丝绾成朝天髻,九尾凤钗随着马车的前进微微晃动着,精致绝色的容颜此时却显示出疲惫。宫女递上香茶,女子睁开眼,灵动的眼睛刹那点亮了朴素的马车,只不过那眼神却透露出冰冷……
马车在大学士府邸门前停下,主人好似早已知道有贵人早早在门口迎接。女子走至门口,主人对其点了点头。大学士府邸没有过多的奢华,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别有一番味道,在清幽华美的大学士府后院却有一座破落的园子,女子熟门熟路进入破屋,小太监轻轻移动一旁的书籍惊现密道。密道内闷热潮湿,女子还未走到底就听见一阵尖锐的骂声。
“柳盈绾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柳盈绾加快脚步走至那人面前,俯视着她道:“看来你在这过的不错。”
那人抬头盯着柳盈绾,那脸分明和府邸主人一模一样,只不过多了几道难堪的血痕。
“柳盈绾你别以为让人假扮就可以蒙混过关,皇上会来救我的!”
“救?”柳盈绾不可抑制的笑出声,“闵夫人,皇上凭什么救你?”
闵夫人三字刺痛这柳君兰的心,她想要反驳可是事实如此,她已经不再是当年的贤妃娘娘,而是被自己丈夫赐给其他男人了,如今她人不人鬼不鬼的,生不如死都拜她所赐,她恨,要不是眼前的女子,她也不会沦落到此时此刻!
柳盈绾轻轻划过柳君兰的脸嘲讽的看着她。柳君兰全身瘫痪,脏乱不堪,蓬乱的头发上能开间虱子奔走,但是盈绾会每月一次来给她清洗,她就是不让柳君兰死,她就是要让她这样的活着,看着自己过的幸福。[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啧啧,柳君兰看你哪里还有金贵的样子,怪不得闵映冉死活都不愿意回来,”她靠近柳君兰耳边道,“你不知道你这样有多丑陋,丑陋到皇上都不会看你一眼,哈哈哈哈……”
“你个贱人!贱人!你有本事就让我死!”
柳盈绾皱眉,道:“聒噪!”
一旁的宫人快速出刀,只听见一声尖叫,舌头断了半截,但是却没有掉下来而是连着一点挂在了嘴边,柳君兰满口鲜血,只剩下半根舌头的她骂着不利索的语句。
柳盈绾一挑眉甩手给了宫人一巴掌怒道:“狗奴才,谁准你自作主张,没见着闵夫人说话都不利索了!”
“奴才罪该万死,是奴才的刀钝了,没割利索。”
柳盈绾笑看着柳君兰伸手,只听见又一声尖叫,那半截带着筋肉的舌头硬生生被拔了下来。
“闵夫人三日未进食定是饿极了。”说着宫人接过那半截舌头在一旁煮熟,在柳君兰的挣扎下一点不剩的喂了下去。看着柳君兰愤恨的眼神,盈绾只是淡淡笑着,好心为其擦去多余的血渍。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闵映冉在德州重新纳妾了,你也不用盼着他回来发现你,哦对了,听说这位平妻是个当红花魁呢,相公要纳妾,作为正妻你怎么能缺席呢?”
盈绾说完柳君兰眼神一亮,她以为会放了自己,可柳盈绾接下来的话让她愣住了,等她回过神只觉得全身刺疼,想要扭动,可惜除了头其他都动不了,在刹那间柳君兰觉得自己可以动了,只听见“噗呲”一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中飘起了雪花,渐渐的鹅毛般的大雪覆盖了地上点点血迹。盈绾看着太监们将满身血的柳君兰放入坑中,种上她最爱梅花树,她抚上那刻珍贵的梅花树淡淡呢喃:“今年将会开出最美的花了……”
盈绾环顾四周,这里是她最熟悉不过的地方,如今柳君兰已死,下一个就是他了!看着那破落的小黑屋仇恨再一次在心中疯长,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前世闵映冉给她带来的虐打和辱骂,这一切似乎就在眼前……
“柳盈绾别做****还想立牌坊,要不是你那张脸谁稀罕你!”
“老爷说的对,她呀还不如春香阁的姐妹呢,应该送去调教调教,哈哈哈哈……”
“不要!”床上的女子惊的坐起,靠着床柱喘着气,她扯了扯发着霉味的破旧棉被朝外面喊了几声,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麻布衫的姑娘小跑进来。
“小姐,你怎么醒了,奴婢给您找来了木炭,这样我们再也不用怕冷了。”说着放下手中的包袱赶紧点燃,一下子原本冰冷的屋子终于有了点暖气。
破旧的小屋一根细长的蜡烛渲染着微弱的光,一张小方桌,两张唯一完好的椅子,老旧的乌木的木床上那躺着一个人,整个人都埋在两床棉被中,虽然破败但是还不至于屋漏,干净的小屋内引着暖气有了点人气。
女子抓着床沿,原本合适的衣服如今确实空荡荡,她喊了几声,无奈却发不出声,一旁的姑娘见着赶紧丢下手中的火钳握住床上之人的手。
“小姐,慕儿在!”
“啊……啊……”女子长了张嘴还是发不出声。
“小姐!”慕儿趴在小姐身上大哭着,“小姐,慕儿在,慕儿在这里。小姐是慕儿的不好,是慕儿没有替老爷照顾好您,是慕儿的错!”
床上的女子虽然脸色苍白,但是依旧绝色,能想想健康的样子是如何的倾城,可是此时她只是看着这个不满十八依旧跟着自己的丫头。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盈绾绝对要让所有欺负她的人生不如死!
女子瞪大着眼,突然她紧抓着慕儿的手死瞪着几秒,还是敌不过阎王的催命符,怨恨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疼!这是柳盈绾的第一个感觉,那种刺疼不得不迫使她醒过来。模糊的影子变得清晰,印入眼帘的居然是逝去多年的父亲!
“绾绾你终于醒了,爹可担心死了!”
“爹?爹!”盈绾不可置信的抱着父亲,没想到自己还能再见到父亲,熟悉的怀抱让盈绾不禁湿了眼眶。
“绾绾,你没事爹就放心了。”
“爹……爹爹,我……”柳盈绾梗咽地说不出话,看着眼前的父亲,盈绾有太多的苦楚要诉,她嫁出去多年却一直不被允许回家,甚至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此时此刻在爹爹面前她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盈绾扑在柳郡侯怀里,双手紧紧抓着父亲的衣襟,泪水很快浸湿了衣服。柳郡侯拍着女儿的背安慰着,他知道她委屈,可是这般样子柳郡侯却有种无奈想笑的感觉。
“爹爹……绾绾好想你,这些年绾绾好苦,绾绾再也不想离开爹爹!”盈绾抱着柳郡侯痛苦道,“原以为嫁了个好儿郎,没想到却是个白眼狼,他……他骂我虐我,和小妾一起……一起羞辱我,杀千刀的他还不让我来见您最后一面!爹爹,是女儿不孝,女儿苦啊!”
“绾绾你在说什么?”柳郡侯试图推开女儿,可是盈绾死死的拽着。
“爹爹不要离开绾绾,不要……不要离开……”盈绾抽噎的抱着柳郡侯。这时柳郡侯却不是时候的失声笑了,他真的是太宠她了,这点委屈都受不了。
“好了好了,爹知道你委屈,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柳郡侯抱着女儿的头,那肿的小核桃的眼让他的心更疼了,“乖女儿,是爹不好,爹没照顾好你。还好你没事,不然叫爹怎么面对你死去的娘亲,唉……”
这个时候慕儿“噗通”跪下哭道:“老爷,是慕儿不好,是慕儿疏忽才让小姐掉进湖的,是慕儿好,呜呜呜呜……”
“掉进湖?”盈绾懵了,闵府没有湖啊?
“好了,都没事,爹爹叫厨房给你炖了燕窝,慕儿好好照顾小姐。”说罢还未等盈绾回过神就离开了。
盈绾沉默,她慢慢的思考着一切,她记得自己已经死了,盈绾覆上那额角,疼!突然盈绾愣住了,额角的疤痕是新的?!十五年前!柳盈绾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里是自己的闺房,她赤着脚爬下床拿起那个还未绣完的手帕,这分明是十五年前绣的!
“哈哈哈哈……连老天爷都帮我!”盈绾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她重生了,她又活过来了,她狠狠的看向门外,“柳君兰,我要你付出成倍的代价!”
第2章 出师告捷
在梅轩阁修养的这半个月,盈绾可没有闲着,她凭着前世的记忆将府中所有人的喜好、缺点都一一列了出来,甚至列出了柳家以及乔家的人脉。.info[]盈绾明白柳君兰始终是柳府二小姐,她的一切都关系到柳府的面子,爹爹虽然宠爱自己会惩罚她,但是这种不痛不痒的小惩戒根本无法让她泄愤,她要柳君兰死!所以她要靠山,一个可以帮助自己弄死柳君兰的靠山……
盈绾终于踏出闺阁,呼吸着五年前的空气,盈绾有种错觉,仿佛是梦一般的虚幻,可是这就是现实,她柳盈绾重生了!
“哟,这不是我亲爱的姐姐么。”熟悉的声音让盈绾全身警戒,那阎王版催命的声音柳盈绾一辈子都我忘不了。盈绾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那紧捏这丝帕泛白冒着青筋的纤纤细手却表明了她此刻的恨意!
“姐姐不在闺阁好好养病怎么出来了。”迎面走来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子,柳眉樱唇,可是那唇中出来的话确是不怎么中听。
“哎呀,原来妹妹在和我说话啊,我还以为是那里的犬吠呢。”盈绾撩起发丝,额角那刺成梅花状的疤痕若隐若现,分外妖娆。
柳君兰一时语噎只能愤恨地瞪着她,突然她跪了下来,抱着盈绾的腿潸然泪下:“姐姐,妹妹并不是有意让姐姐入水的,难道你一定要妹妹死你才愿意相信我吗?”柳君兰刚说完身边的丫鬟赶忙抓住自家小姐大喊着:“小姐,你要是死了夫人可怎么活啊!大小姐真的不是小姐做的!”
盈绾冷笑,这苦肉计用的可真低廉,如果在其他地儿也许还有点效果,可这里是哪里?柳府!在柳府除了柳郡侯就她柳盈绾最大,谁敢嚼她舌根!于是盈绾就这样淡淡地看着主仆俩演这出戏,四周的仆人们只看了一眼都埋下头规规矩矩做事。[.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慕儿看着自家小姐如此淡定,她可坐不住。
“二小姐你在这假惺惺做什么!谁不知道你巴不得小姐死,这样你就是柳家大小姐了!哼!可是大小姐又怎么了,庶出永远都是庶出,就好比野鸡永远成不了凤凰!”
“你!”柳君兰气的指着慕儿说不出话,这个时候柳君兰身边的丫鬟可儿健步走出扬起手落下,慕儿闭上眼,只听见“啪!”,却没有感到痛觉,慕儿睁开眼只见挡在身前的小姐绝色的脸蛋上赫然显现五个指印!
“绾绾!”看着这一幕的柳郡侯赶忙向前,心疼的看着爱女,转身踢向可儿怒道:“你个贱婢,柳府白养了一只狼,来人给我拉出去!”
“老爷饶命啊,老爷饶命啊,是二小姐……”
“父亲,这个贱婢打了姐姐如此尊卑不分定还有下次,不如将她赶出府,而且告知其他府邸,省的此贱婢祸害别家!”
听着自家小姐的话,可儿此刻是绝望了,她自小在柳府伺候夫人,和小姐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可她万万没想到此刻这个十二岁的少女居然如此狠毒,看自己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毫不客气一脚踢开,她真是瞎了眼帮这种毒蝎女人!
“等等。”盈绾拦住架走可儿的下人,道:“爹爹,可儿再错也是个奴婢,要不是被人教唆怎可做出这般出格之事,还有方才妹妹所言那是绝了她的生计,可儿怎么说都是同君兰自小长大,妹妹居然如此狠心。爹爹,可儿毕竟在柳府伺候了这么多年,依女儿看不如让帐房多给点银两让她回老家吧。”盈绾的话让可儿看到一线生机,她现在肠子的悔青了,如果当初能巴结大小姐在她房里做事,也不至于有现在的地步!
“绾绾怎么说就怎么做吧。”柳郡侯转过身瞪着君兰,“可儿自小就是跟着你的丫头,没你的命令她怎敢打人,你年纪小小就如此恶毒娇纵,长大了还得了,来人上家法!”
“父……父亲,我没有!”
“没有?你当我是瞎子!”柳郡侯夺过管家手上的鞭子狠狠地抽在柳君兰身上,不顾她的叫喊一鞭接着一鞭。闻讯赶来的乔芝哭喊着要阻止却硬生生被下人拦了下来,盈绾冷笑看着疯婆子一般的乔芝,她的样子只会让柳郡侯更加的气愤,果不其然柳君兰疼得叫的更响了。突然乔芝撞开了下人扑到柳君兰身上,那鞭子抽在了她脸上立刻见红。
“侯爷,君兰做错什么了,您为何下狠手,她只是个孩子!”
“就是因为她还是个孩子,小小年纪就如此狠绝,视命如草芥!”柳郡侯见着此刻的乔芝,没有了郡侯夫人的端庄,实实在在的疯婆子,火不由的大了,“她这样还不是你教的!”说罢鞭子狠狠的落下。
下人们吓得不敢说话,柳郡侯温文尔雅很少发火,但是一见到大小姐脸上那明显鲜红的五指印……只能说夫人和二小姐是撞到枪口上了。
盈绾拦下了气头上的父亲,柳郡侯见着爱女肿着的脸蛋火气是蹭蹭往上涨,他扔下鞭子对两人道:“给我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
乔芝抱着晕过去的女儿不敢反驳,她狠狠的瞥了眼盈绾,盈绾眼里那浓浓的恨意展现在了她眼前。
第3章 小小惩戒
“小姐,夫人又来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盈绾抚了抚鬓角冷笑,这已经是乔芝第五次来了,柳郡侯让柳君兰在祠堂跪了两天两夜,眼看着就不行了才让回去,如今被禁足,乔芝这是急了。
乔芝无论来梅轩阁多少次都是无比的羡慕,这柳府最豪华的莫过于元心婉的梅轩阁。梅轩阁的每一处都是柳郡候尽心挑选的,可见他对亡妻的爱恋。乔芝恨,她不知道自己除了身份哪里比不上那个死去的人,如今还要受她女儿的气!
“二娘今儿来的真早。”
“娘不是关心你的病情么,绾绾啊……你去求求老爷让君兰出来吧,君兰知道错了。”说罢还擦了擦眼角那挤出来的泪。
盈绾瞥了乔芝一眼,点点头算是应允了。乔芝见着盈绾应允便离开了。
盈绾看着离去的背影冷冷道:“柳君兰以为可以把事都甩在可儿身上便没事了,可她忘了爹爹最恨这种视人如草芥的人,自己撞枪口上活该受罚。”
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可有人就是记不住!
柳君兰被丫鬟搀扶过来,那柔弱的样子十分惹人怜爱,当年柳君兰就是凭着这幅柔弱的样子从一个宝林一步步坐上了贤妃的位子,贤妃?还真是贤德的贤妃啊……
“姐姐!”柳君兰一下子跪在盈绾面前,那泪是止也止不住,“妹妹教导无方让可儿伤了姐姐,如今她离了斌州再也不会害姐姐了。”
盈绾心里冷笑,此刻恨不得上前去撕了那副假面孔,她掐着自己的大腿让自己冷静下来。(..info)
盈绾扶着君兰坐下,亲手倒了杯刚烧开的水递过去,柳君兰伸手去接,可没想到盈绾却将杯子朝前狠狠一泼,只听见一声尖叫,柳君兰捂着脸疼的打滚。
“妹妹你怎么了!”盈绾故意大声喊。没过多久乔芝来了,不由分说给了盈绾一巴掌,盈绾一愣,随后就听见柳郡侯的怒吼,乔芝对着柳郡侯喊道:“老爷你自己看看君兰的脸,这分明就是柳盈绾这贱人泼的开水!”
“母亲,我没有,绾绾真的没有!”盈绾咬着贝齿显得很是委屈。这时慕儿跪倒柳郡侯面前哭着:“老爷,真的不关小姐的事儿,是二小姐自己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捂着喊疼。”
柳柳郡侯摸了摸茶,又瞥了眼盈绾和哭闹的乔芝母女,挥手道:“送夫人和二小姐回去,顺便去请王御医。”等着母女走了,柳郡侯瞪了眼盈绾,不满道:“你这是要泄气也不能这般,女子毕竟在意容貌。”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盈绾被禁足了,但是对盈绾来说却是个好机会。
洗尽铅华,三千青丝绾成男髻,白色的发带垂至双肩,本是绝色的脸蛋因着发髻有些男子的俊秀,而额角的梅花硬是增添了一份妖娆。笔直的男装上清雅的竹叶竟是银丝绣成,腰间别着白玉扣。盈绾拿起桌上的玉骨扇子,触手温良甚是舒服。
慕儿看着自家身穿男装的小姐,不觉的呆住了,眼前人玉树临风,俊美而妖娆,完全辨认不出性别!
“小姐我万一被老爷发现了就完了,再说宣王也不一定会来,我们也不一定会碰到啊。”
“在斌州所谓的传言基本都是真的,至于能不能碰到,出去碰碰运气就知道啦。”说完两人偷偷摸摸的从后门溜了出去,第一次,或者说盈绾再一次站在了斌州这座繁华地的大街上,早晨的斌州街上熙熙攘攘好不热闹,盈绾带着慕儿在街上转悠,才一会儿便发现街上的人儿都盯着自己看,好多小姑娘甚至把手中的手绢丢向自己。
盈绾有一刻的发愣,随即淡淡一笑,这一笑可听见周围的抽气声以及某些人的吞咽声。
两人好不容易挤开围观人群,兜兜转转终于到了斌州最豪华的客栈,很普通的门面,但里头那种雅致的装扮就是其他客栈无法比拟的。一楼是大堂,不分贵贱只要是出得起钱的都可以进来吃饭,二楼是雅间,三楼则是单间。盈绾走至柜台,掌柜的见着盈绾一下子呆住了,但很快回过神。
“梅字号雅间。”话音刚落慕儿便将一百两放在柜台上,随即小二引着他们上了二楼。
二楼相较于一楼更加清静。小二引着他们进了梅字号的雅间,走进雅间一股子淡淡的天然梅香扑面而来,慕儿好奇地问小二:“这个季节梅花早就败落,哪来的梅香?”
“凤来客栈雅间都有相对应的花卉,这梅字号的梅花悉心培育出来的,持香度很长,今儿的估计还没换上,我说的对么小二?”小二自豪的点了点头。
雅间不大不小,装扮很是雅致,靠里面是一扇屏风,后面有张用来小憩的榻,因着这雅间靠近外头有一扇窗户,推开窗外面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见着盈绾坐下,小二赶紧沏上茶水,道:“公子想要吃点什么?”
盈绾细细的点了几道客栈的招牌,听的慕儿一愣一愣的。
“好嘞,您等着!”
盈绾喝着茶思考着如何偶遇宣王,记得以前匆匆见过已经是帝王的宣王,但是如今宣王只不过十八,而当时的他却已经过了三十……突然盈绾脑中一闪!她记得宣王一直戴着一个很普通的扳指,即便登记后一直戴着!
酒囊饭饱之后两人疲惫地躺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便决定去诗会碰碰运气,刚走出雅间一转身和一个人撞得满怀,因着惯性向后仰,慕儿马上伸手去接,手还未碰到自家小姐的身子,只见对面的人便一把搂住要跌倒的小姐,那疑似暧昧的动作让慕儿惊呆了!
待到站稳盈绾赶紧推开,但似乎抱着她的人有点留恋她身上的梅香,没有及时的松手,盈绾秀眉一皱,怒道:“放开!”头顶却传来笑声,然后紧搂着腰的手也放开了。
盈绾皱着眉抬头,一愣!眼前的男子一双剑眉,墨色般的眼看着她,棱角分明的脸庞仿佛被精雕细琢一般,说是少年却有着成熟男子的魅力,单说是成年男子却多了一份青涩,这样的俊秀儒雅的男子放在人群中能一眼找到,再配上身上的华服,身份肯定显贵。
对面的男子同样在打量盈绾。柳眉星眸,秀气的鼻子搭配着粉嫩的樱唇,说是男子,却过于秀气,说是女子也没有女子的柔弱,那额角的梅花,更衬得妖娆,再加上那特有的梅香,男子一挑眉,嘴角一扬!
盈绾看向男子的手却发现男子手上却没有扳指,心里也没了紧张,没想到随便一瞥见到了化成灰她也认识的人!
第4章 仇敌相见
“闵映冉!”
被叫到的闵映冉一愣,他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个男子,身旁的男子笑着看向闵映冉,闵映冉挠挠头,道:“公子,我与您从未相见,为何……”
盈绾强忍这揍人的冲动淡淡一笑道:“我们虽未见面,但以后可会常常碰面的,姐夫。[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姐夫?你是……”
“柳毅,柳郡候之子。”一旁的慕儿见着小姐爆出公子的名字,心紧绷着。
对面的三人这才释然,闵映冉道:“原来是毅儿啊,我们已有十年没见了。”
宣王打趣道:“听说柳家小姐是貌若天仙,映冉你可是享福了,哈哈哈……今日和柳公子一见如故,不知带我们一观斌州。”
机会难得,盈绾怎可错过,随即答应。如今自己是柳毅,趁着和宣王熟络的时候将自己的秀女之位坐实,努力撮合闵映冉和柳君兰!
接下来的盈绾趁着面壁思过偷偷带着慕儿出门,然后带着宣王他们游玩,相处下来,盈绾发现宣王非常的好相处,他贵为王爷却很亲民,真的很难想象上位后居然是如此有手段的帝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盈绾又看向闵映冉,今日的闵映冉一身白色的锦袍,衬托着更加的俊秀,不可否认闵映冉长得很出色,但是一想到他给自己带来的伤痛,心中怒火不觉升起。
“柳弟似乎很不待见映冉,映冉不错,虽然比不上你柳府,但是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将来一定是个栋梁,你姐姐嫁与他是个不错的选择。”
“大哥说的是。”
古煜轩看着盈绾,相当当初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笑道:“三弟身体过于薄弱了,可要好好锻炼身体,以后可没力气管教媳妇儿啊。”
盈绾脸一红,嘟嘴:“大哥还没娶妻,那还轮到小弟啊。”
宣王古煜轩看着盈绾突然想到,道:“我记得斌州柳家好像有一位秀女,不知是否你家?”
“是小弟的嫡姐盈绾,虽然还未及笄,却是在待选秀女名册。”
古煜轩只是一笑,有点悲伤的看向远处,盈绾不解地看向闵映冉,闵映冉却示意她不要说话。
“轩兄,时辰不早了该回去了。”
古煜轩却抓着盈绾的肩道:“不如我们仨人去喝一杯!”
盈绾当然不想错过和古煜轩的相处,但是自己毕竟是未嫁之女而且还是待选秀女,便婉拒了。
回到客栈后古煜轩酒是一杯接着一杯下肚,一旁的闵映冉只好陪着,古煜轩从怀中拿出一个扳指,拇指不停的摩擦着,然后小心翼翼地呆在拇指上。
“王爷……”
“为什么我们为什么要被迫左右婚姻,难道金钱身份就那么重要么?”
“王爷……”王爷是金贵之躯,从小就被人捧着长大,怎知民间的无奈,这些话闵映冉自然是不会说,只好陪着某人借酒消愁。
盈绾一回家就见着一家子在大堂等着她,尤其是父亲那副冰冷的脸以及二娘和柳君兰幸灾乐祸的表情。
“绾绾,你!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一个姑娘家不好好在闺阁呆着却……”
盈绾恭敬地跪着没有说话,盈绾知道父亲的脾气,什么时候可以撒娇任性,什么时候要乖顺听话。柳郡侯见女儿乖顺知错便挥了挥手道:“好了回去休息吧,以后不准在晚归了。”
“老爷就怎么算了?”乔芝不甘心,继续道:“盈绾好得也是柳家大小姐,更可况还是待选秀女,如今这副模样晚归,您可不能心疼啊。”
柳郡候瞪了一眼乔芝,挥袖而走。乔芝见着离开的自家老爷,心里恨的牙痒痒的,凭什么自己的儿子做错了一点小事就被送到寺庙修身养性,至今未归,如今那女人的女儿做错了事训了几句就完事儿了,凭什么,同样是他的亲生子,为什么区别对待,那可是他唯一的儿子!
乔芝绞着手绢,心里极度不平衡。不平衡的何止是他还有一旁柳君兰……
盈绾回到梅轩阁,刚休息没多久,门外就被安排了两个护卫。盈绾安静的坐在那,突然一下子挥掉桌上的茶杯,周围的仆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就在众人心慌慌之时,救星来了。
“绾绾,何必发如此大的气,爹也是为了你好。”柳郡候亲自捡起地上的碎片以免女儿不小心伤着。
“是啊,可爹爹对女儿越好,越有人想法子害我。”
“都是一家人,能化小就罢了。”
盈绾看着父亲许久,道:“爹,您真希望女儿进宫么?”
柳郡候一愣,道:“说实话爹爹并不希望你进宫,皇宫最然华丽,可是那也是个大染坊,进去了有多少人还能保持着当年的纯真呢?”说完看向窗外,似乎在想着什么。
盈绾也不想追问,经历了一世,这世重生她就想让柳君兰常常她当年所受的苦,不,是比那还要痛苦百倍的滋味!在这个世上只有权利中心才能让她为所欲为,只有权利才是她最大的靠山,让她掌控生命的一切。想到柳君兰痛苦的在自己面前求饶,盈绾是热血沸腾,她看了一眼父亲的背影,道:“爹爹,女儿定要成为人上人!”
柳郡候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女儿。
“女儿碰到闵映冉了”还有宣王。
“映冉?”柳郡候皱了皱眉,直直的看着女儿,“你和宣王见过面了?映冉是宣王的伴读,见着映冉自然会就见者宣王了。东宫已有主人,但是他那身份摆在那,迟早会牵扯,爹不希望你和他有牵扯。”
“就是因为他是皇后嫡子,才更有胜算!难道爹爹不这般想么?太子是先皇后之子,如果皇后没有儿子也许会保住他的位置,但是她有个儿子,样样都不属于太子的好儿子。”
柳郡侯定定地看了爱女一会,淡淡道:“太子也好,宣王也好,不管以后如何,爹爹只希望你能安稳。秀女之事尚早,还是有转机的。三个月后就是你及笄的日子,很多事需要准备。还有,不准再和宣王有联系!”
一回到书房柳郡侯便书信一封,随后便走了出去,人一走只见一黑影一过,书桌上的信便不翼而飞了。
第5章 再次出击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三个月过去了,柳府内早早备好了东西,等待着柳家嫡女的及笄。(..info无弹窗广告)
柳郡候年轻时是斌州的第一美男子,先不说外貌如何的俊美,就他那三岁出口成章的才学也是众多人所不及的,而柳郡候又是痴情男子,娶了相貌平平的元家大小姐后一直过着琴瑟和鸣的恩爱日子,谁知成亲五年无所出,为了柳家子嗣不得已为丈夫娶了貌美小妾,正当人们唏嘘柳郡候会移情别恋美貌小妾时,柳夫人却传出有了身孕,柳家嫡女出生后更是被宠上了天,当时斌州所有未出阁的姑娘玻璃心碎了一地啊!
今日是柳家嫡女盈绾的及笄之日,排场之大可见柳郡侯对嫡女的重视。斌州好多贵公子纷纷围在一大早就围在柳府门前,可惜女子及笄之礼是不能有男客,所以柳郡候一边指挥者家丁打扮着柳府,一边还要应付这些不按常理出牌的贵公子们。[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盈绾坐在镜子前面,一早就被叫起焚香沐浴折腾到现在,奶娘俞氏捧着她的发细细的梳着。俞氏是元小婉的陪嫁丫鬟,自从元小婉去世之后一直是她照顾着盈绾的生活,对她来说盈绾即是主子又是女儿。盈绾的发很柔,俞氏小心的捧在手里轻轻的梳着。
盈绾拿起梳妆桌上的小刷子,占着少许朱砂描绘着额角的梅花,瞬间一朵绽放的娇嫩欲滴的梅花跳跃于额前。
奶娘俞氏看着镜中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子,想起了自家小姐,盈绾完全继承了柳郡候的绝色,若说唯一与母亲有联系的除了血缘就是那双灵动的眼睛,当年的元家小姐就是凭着这双眼睛让柳郡候沉溺其中。
俞氏替盈绾带上白玉耳坠,扶起盈绾带着她去了前厅。前厅客人们都到齐了,柳郡候清了清嗓子说了赞词,话音刚落俞氏牵着盈绾出来,三千青丝垂至脚踝,盈绾走向前,恭敬地跪在蒲团上。司仪站起身净了净手,接过一旁托盘中的发簪捧起那柔顺的发片刻便绾成一个流行的飞天髻,斜插上一根白玉簪子。
盈绾恭敬一拜,接下来便是各种仪式,及笄之礼过程复杂繁多,一两个时辰下来,及笄礼终于结束,慕儿心疼地扶着已经是虚脱的小姐去了梅轩阁,盈绾刚坐下喝了口水,某人便不请自来了。
“妹妹恭喜姐姐及笄之礼,这是送姐姐的小小心意。”
盈绾只瞥了眼,道:“这么好的珍珠链子还是自己留着吧。”
“妹妹知道姐姐的好东西多,但这也是妹妹的一点心意。”君兰不停的瞥向堆满礼物的桌子。
“我们小姐很快就要进宫做主子了,某人是来巴结的吧!”慕儿没好气说道。
柳君兰也不生气,笑嘻嘻的将东西放下:“姐姐既然要歇息妹妹也不打扰了,先走了。”
盈绾放下水杯一手推开桌上的盒子,颗颗饱满的珍珠链子在光照下熠熠生辉,可见这串珠子价值连城。她柳盈绾上过一次当就不会有第二次!
“把它送去大堂扫地的刘嬷嬷吧。”慕儿笑着捧着盒子出去了,那样子像是见了什么恶心至极的东西。
选秀三年一次,而且必须是满15岁,待选秀女进宫后留下的好命的成了后妃或者是指给皇子,要么就成为女官宫女直到二十五岁离宫出嫁。盈绾不知道去年为何自己就上了秀女名册,这分明是不合常理……但是无论如果她是秀女这个事实,只希望不会有变故,但是一想到上次柳郡侯说的话,盈绾还是有点担忧的,只怕这个秀女之位……
正当盈绾沉思,外面是一阵喧哗,慕儿赶紧去打探消息,她拉住一个丫鬟问道:“出什么事了?”
丫鬟脸一红支支吾吾道:“刘嬷嬷勾引老爷,被夫人抓到了,如今正被压在内堂……而且……而且刘嬷嬷衣衫不整……”
慕儿一愣急忙跟着自家小姐赶往内堂。
第6章 庶母失权
柳府内堂里气氛是相当的严肃,盈绾环顾四周,刘嬷嬷满身伤痕的被绑在柱子上,柳郡候是铁着一张脸坐在上位,乔芝正粗着脖子大吼着,下面的下人们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info好看的小说还好宾客都已离开,不然今日这丑事明日就会传遍斌州大街小巷了。
盈绾瞥了眼刘嬷嬷还残留着潮红的面孔,自然没错过那醒目的珍珠链子。
“爹爹不必动怒,刘嬷嬷老实本分,她平日里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今日她这般做会不会是……”
“侯爷,我娘不是这样的人啊!”一个小丫鬟泪眼婆娑的跪在柳郡侯面前求饶。谁知气头上的乔芝一脚踢向小丫鬟,小丫鬟被踢的满脸是血,慕儿想要去帮忙却被盈绾拦住。
“二娘,她只不过是个小丫头,就算刘嬷嬷做错事,与她女儿何干?”
小丫鬟一下子抱住盈绾的脚哭道:“小姐,我娘不是这种人,我娘是冤枉的,她是冤枉的。”
这时刘嬷嬷突然喊冤枉,乔芝咬咬牙心怨恨瞪向刘嬷嬷,怒道:“冤枉?你还敢叫冤枉,这么多人眼睛看着,你以为我瞎了!”
柳郡候看了眼刘嬷嬷,只见刘嬷嬷脸色不同寻常的潮红瞬间明白了,但脸色更是铁青,居然有人私下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而且还设计到自己头上,实在是不可原谅!
“小何,你说你娘是冤枉的,可她做的事情大家都看见了,那要怎么解释了?”
“侯爷,我……我……对了几个时辰前娘说她有难受,奴婢以为是今日忙给累着了,可是渐渐的娘脸越来越红,只喊热,奴婢见着就去找管家让大夫给娘看看,可没想到大夫没到就发生了这种事,侯爷,我娘她生病了,她平日里不会那样的!”
小丫鬟一句“生病”让在场很多人都明了,柳郡侯看着小丫鬟道:“你说你娘几个时辰前就不舒服,她可是吃了什么东西?”
小丫鬟想了半天,摇了摇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今天就倩儿姐姐送来了一串珍珠链子,说是大小姐赏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刚到的王御医闻了闻捋捋胡子对柳郡侯点点头,这下子乔芝怒了。
“柳盈绾!你居然……你居然……”乔芝气的话都说不出,她没想到盈绾为了对付自己连父亲都利用!
柳郡侯狐疑的看着盈绾,而盈绾却不急不慢道:“这珠子的确是我送的,让倩儿转告是送与小何的及笄之礼。只不过……”
“只不过这链子是二小姐送来的,小姐觉得不错才让倩儿送给过去的。”
“你凭什么说是我送的,你可有证据?”柳君兰仰起头怒道。但是却接收到了慕儿一记白眼,那明显说你个白痴。
“小姐的每份礼物都有记录册子,谁送的,什么时辰送的全有记录。哦,奴婢忘了,二小姐从未收过这般多的礼品,自然不知。”慕儿这一说堂下的人都憋着笑,羞的柳君兰恨不得找个洞转进去
这下子事情真相明了,刘嬷嬷只不过是成了替罪羊,这个时候解了毒的刘嬷嬷跪在柳郡侯面前哭着说:“侯爷,大小姐如此为下人着想,奴婢一条贱命能为小姐抵过是奴婢的福分。可是有些人就是专门要害小姐啊侯爷,奴婢知道当日并不是小姐自己跌下湖,是有人推小姐入湖的!”
“什么!”
“贱婢你胡说什么?”此刻乔芝是气恼了,上前就给刘嬷嬷一巴掌,“你个贱婢先是勾引侯爷,现在是不是又想嫁祸谁了!侯爷你可不能听她胡说!”
“二娘你何必如此着急,是对是错自有爹爹做主,再说刘嬷嬷在柳府做事三十来年,为人老实定是不会诳人的。”
“姐姐这话说的,如果刘嬷嬷老实那为何会对父亲做主这般出格的事情,再说就算珍珠链子有问题,妹妹我已经送出去了,而姐姐定然不会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小勾当,那只有她一人所为,现在她又说当日有人推姐姐入湖,谁知真假?”
盈绾笑道:“刚才妹妹可是否认链子是你送的。”
“我……”柳君兰一时语噎,一旁的乔芝接过话茬,“当时很多人看着君兰绊倒带着盈绾不小心入湖,如今这贱婢肯定会说是君兰故意的!”
柳郡侯狐疑的瞥了眼乔芝母女,乔芝紧张的喘不上气,但是却还要故作镇定,这个时候刘嬷嬷似乎豁出去了,对着柳郡侯猛磕了三个头,道:“侯爷,倩儿送来链子时并未说是送给小何而是直接给了奴婢,大小姐向来会赏赐下人奴婢就收下了,而且倩儿还说让奴婢过了一个时辰再去打扫,奴婢原以为是体恤奴婢可现在一想来很怪异,而且当日小姐入湖的时候倩儿就在二小姐身旁,作为大小姐侍女怎么能和二小姐并排走!侯爷这一切分明是夫人设计好的啊!”正当乔芝要大骂之时,刘嬷嬷直直的站了起来,“侯爷,奴婢命不值钱,只希望善待小何。”说罢在众人会回过神的时候撞向一旁的柱子,只听“嘭”一声血花四溅,王御医一看摇了摇头,小何更是痛苦的晕过去。
下人们都吓坏了,此时的柳郡侯黑了张脸,捏着椅子的手泛着白,还未等乔芝说话,只听见柳郡侯冷冷怒道:“乔芝,你还要辩解么,你这个柳夫人做的真好?”
“侯爷我……”乔芝猛的抬头,“侯爷你答应过姐姐不会休我的!”
“好,很好,知道威胁本侯了。从今以后柳夫人管理府中的权利统统交给大小姐!”柳郡侯咬着牙说完就走了,留下坐在地上泄了气的乔芝,对乔芝而言没有了管理权力她还有什么地位……
半夜乔芝突然被人捂住嘴掐着脖子,她挣扎着,无奈力气不足屋子又黑见不着来人样子,正当她眼珠子翻白之时柳郡侯突然闯了进来,“咻”一声黑影不见了,柳郡侯举着蜡烛环顾四周不顾半死的乔芝又折回了书房,刚回到书房一阵掌风劈来,来不及躲避硬生生接了一掌。柳郡侯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吐了口血。
“没有我的命令谁准你行动!”
第7章 柳父计划
柳府书房内,柳郡侯坐在上头看着下面的黑衣男子,黑衣男子一身煞气,一看就是那种手染鲜血亡命天涯的人。.info[]不管是帝都还是斌州,很多达官贵人都会和江湖人打交道,府中自然会有江湖人,可是像这般高手却是很少。
两人就对着眼沉默着,突然柳郡侯抄起桌前的砚台朝黑衣男子砸去,谁知黑衣男子却一闪身接住了,他哼了一声,低沉道:“我只是暗中帮你并不是你的下人!”男子的声音低沉,那声音仿佛从远处传来一般。男子话说完一用力,那上好的砚台瞬间成了粉末。
“好啊,连你也要反抗与我?”
“柳延你似乎忘了,我帮你不是为了你,你没有资格管我!”
“可你要杀了她!这里是柳府,她是柳夫人,她莫名其妙死了你可知对柳家有多大的影响!”
“绾绾是我的一切!”
柳郡侯只觉得眼前一闪,黑衣男子便消失了。..info他怒得挥掉了书桌上的东西,疲惫的躺回了椅子陷入了回忆。
柳延是柳家的嫡孙,三岁便能出口成章,10岁的时候成了太子的伴读,那时候他、太子、丞相嫡孙么女还有元大将军的嫡女五人就成了朋友。丞相嫡孙么女上官蕊是太后孙侄女,可爱娇纵,反而太后的外甥女,元大将军的嫡女元心婉就安安静静的。自小他和心婉就走的很近,而且长大后两家也商量着做亲家,虽然中途出现了一些事情,但两人成婚了。婚后五年却没有孩子,迫于祖母的压力不得不纳妾,可没想到心婉终究是不能释怀,以至于难产……
泪水顺着柳郡侯的俊脸滑落,他终是负了心婉,绾绾是心婉的一切,而他却不能时时刻刻保护她,乔芝的所作所谓他知道,可是他却碍于柳家的颜面只能委屈了爱女。突然柳郡侯想到了什么,大笔一挥,将写好的两封信放在暗格中,不过片刻一黑影闪现,拿起暗格中的其中一封快速瞄了一眼便拿着另一封信又离开了,仿佛从未来过一般……
乾州,距离斌州200公里远的地方。乾州和斌州相反,但是乾州却非常的有名,因为乾州有个万竹寺,主持是一得道高僧,美名远扬。虽然每年都有很多达官贵人来求,但是无奈乾州地处北方,气候干燥,又不是交通要道,几百年下来依旧没繁荣起来。
万竹寺后院一小沙弥噔噔噔跑到东厢房,门开了,一男孩走了出来,小沙弥脸一红低头将手中的信塞到男孩手中就跑开了,小沙弥跑到不远处躲在柱子后偷偷看着那男孩。男孩不过十一二岁,白嫩的脸上两个大大的眼睛,笑起来还有俩小酒窝,小沙弥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脸不知不觉又红了。这边男孩收到信很是惊讶,惊讶过后不禁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更显得可爱,返回房内收拾了一番就去和主持道别,主持似乎早就知道他要来,给他倒的那杯茶已经温凉了。
“主持,我是来告别的,这几年多谢主持的教诲。”
“阿弥陀佛,老衲什么都没做,是施主自己悟性高,与我佛有缘啊。”玄空大师呷了口茶便没了下文,似乎在等着男孩。
“主持,您说我这回去……”
“身在凡尘自然有迫于无奈之事,施主只要谨记平常心便可一帆风顺。”
“多谢主持!”
男孩走后玄空大师抽出拿出一根签,皱着眉看着签,他居然算不出男孩的凶吉,无论他怎么算显示的都是空白。明明在男孩送来之时算出来未来是仕途风顺,可是为什么这个时候却……玄空大师握着佛珠叹息道:“我佛保佑。”
男孩骑了匹马快速飞奔,希望能在天黑之前到达驿馆,殊不知在距离他不远处的地方,几道黑影簌簌飞过。
第8章 真假“绑架”
这段时间盈绾特别繁忙,按道理一个未出阁的千金小姐在高堂安在的情况下是不可能有权来管理府中事项,可谁让她有个视女如命的爹爹。(..info$>>>棉、花‘糖’小‘說’)前世作为主母却很少管理,没想到柳府看着不大管理东西的却不少,每次忙完盈绾都很庆幸这里不是老宅,不然更是忙的不可开交了。
今日一大早慕儿像往常一样拿着买来的绣线往梅轩阁走去,还没停脚就赶紧掏出袖中的书信递给盈绾,衣服兴奋的表情盯着她。
“哟,今儿个是吃了什么东西让你这小妮子那么开心。”
“赶紧打开啊,这可是轩少爷亲手交给奴婢,说一定要交道柳家少爷手中的。”
盈绾正拆开信的手一顿,道:“是他亲手交给你的?”说完看了眼冒着粉色泡泡点头如蒜的慕儿,叹了后气拆开信。
信中写的果然如盈绾心中所想,煜轩已识破她的女子身份,还打趣闵映冉这书呆子天天叫唤着三弟何时回来,为什么会被禁足,要不是他拦着估计这书呆子就冲来柳府。前几日说家里来信母亲身体不适要回去,而今儿就准备回帝都——云陵城。盈绾又看了一遍书信,很显然古煜轩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字里行间都是煜轩对这份兄弟之情的留念,虽然心中并未道明她是谁,但是盈绾知道煜轩已经将她当做拜把子的好兄弟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希望以兄弟的身份见最后一面。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时辰,同样的人,但是这次去却要分离。凤来客栈梅字雅间,三个兄弟以茶代酒来保留这份意外之中来之不易的兄弟情义。
“三弟,两个月后就便到了会试的日子,二哥也许没有时间来看你了。”
“二哥何必伤感,等二哥及第还害怕没有时间相聚么?”盈绾昂首饮下一杯。
“好了!”煜轩大掌拍向闵映冉,“一爷们怎和姑娘家一样,来吃菜!”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三人边走边聊,转眼间便到了斌州外,盈绾摸了摸煜轩的坐骑云踏的头,笑着道:“大哥,二哥,一路走好。”
“三弟,保重!”说着闵映冉转身上马。
煜轩笑着瞥了闵映冉一眼,然后解下腰间的玉佩递与映冉,靠近她耳畔道:“这个算是大哥给你的礼物,还有希望下次见面依旧笑颜如花的你,三妹!”说完上马与闵映冉离开了。
盈绾和慕儿在行驶的马车里换回了女装,突然马车慢了下来,就在盈绾疑惑之时马车居然停了。
“柳四,你怎么停了?”慕儿朝外面喊,但是却不见柳四回应,慕儿疑惑便掀了帘子,外面哪里还有柳四的影子,这下子慕儿怕了,哆哆嗦嗦缩回了马车。盈绾皱着眉,问道:“会不会是去……你下去看看?”
“我不要!”但是在盈绾的淫威之下慕儿还是慢腾腾的下了马车,还未等她下底就被人捂住嘴,颈部一痛就没了知觉。过了片刻还不见慕儿回来盈绾有些急了,她摸了摸袖子里的匕首,吸了口气掀开帘子,可是帘子还未掀开一只手牢牢抓住盈绾的手腕,盈绾一惊挥出匕首,可是手的主人仿佛预知一般猛地将她拉出一转,禁锢了两只手,还未等盈绾反抗,她脖子一痛,晕过去了。
一阵凉意袭来迫使盈绾醒来,刚睁眼对上一双妖媚的桃花运,吓得盈绾直往后退。男子轻笑,那原本悬着的手此时却向盈绾伸去,害怕的盈绾在见到男子手上的戒指时愣住了,眼眶不禁湿了。
柳毅快马加鞭三日终于进了斌州,没多久就见到一辆朴素的马车停靠在路边。柳毅很惊讶,斌州虽繁华,但是官府管理很严几乎是没有劫匪,一辆没有马车夫的马车靠在旁边甚是显眼。柳毅放慢的马速靠近,突然一阵黑影从马车飞出隐入林中,柳毅大惊急忙下马,马车里躺着一个女子,此时也顾不着男女有别便摇了摇女子,看到女子的正脸时柳毅一惊!
“慕儿姐姐!”
慕儿慢慢恢复意识,她环顾四周猛地抓住柳毅的胳膊大哭:“小姐不见了,小姐不见了!”
此时柳毅背后飞来一枝利箭,硬生生插进了马车。只见上面写着:寅时三刻,斌州外竹林。
柳毅皱了皱眉,将慕儿安顿在了客栈,而且嘱咐不能让家里人知道,此时的慕儿已然没有了主意,知道了眼前人就是三公子,更是说什么信什么。
寅时三刻,柳毅准时到了外竹林,可是过了许久都不见人影,他只好四处寻找,没想到在这么偏僻的竹林居然还有个小木屋。
柳毅冲向前去可是还未碰到就被弹开了掉到了竹林里。拭去嘴角的血迹,柳毅警觉地看向周围,突然一阵嘲笑声响起!
“谁!有种就出来!”
“种?本座就是不出来你又能怎样,哈哈哈哈……”
柳毅咬紧牙再出向前,可是无论他跌倒多少次依旧无法触碰近在近在眼前的屋子,柳毅知道这个人武功高强,但是他不会放弃,他一定要将嫡姐带回去!
突然有人从屋内出来,还未见模样,只听一阵强劲的掌风顺着柳毅的脸颊朝那人呼去,瞬间那人如掉了线的风筝缓缓落地……
“姐姐!”
第9章 谁绑了谁
暗中阴冷的笑声再一次发出,柳毅紧握着双拳红着眼,此时他痛恨自己的懦弱,为什么明明触手可及确实却连头发的碰不到,眼看着嫡姐她……突然,柳毅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整个人颤抖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暗处的男子疑惑的看着柳毅,看着他似乎有后退的意向,挑了挑眉拾起一个小石子就射向柳毅。
“噗!”小石子射进了柳毅的肩膀,随着小石子的掉落,血渍渐渐晕染了衣服,此刻柳毅才从惊慌中清醒过来。他捂着肩膀,顾不着疼痛往前走,此刻那股阻力不见了,他加快了脚步,那躺在地上的身影越来越近,猛地,地一震,两旁整齐的竹子居然在他面前杂乱的移动,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柳毅愣了片刻就警觉起来,这种奇门遁甲虽然在书中见过,但是确实第一次遇见,他凭着记忆中的破解方法来寻找规律。竹子虽然移动快速,但是两边的竹子是交叉移动,一层包一层的迅速移动。
柳毅看准这一点开始顺着竹子移动的反方向跑过去,可是暗中的人可不想让他那么简单的通过,两个黑影簌簌飞出,影响着柳毅的判断,但是下定决定的柳毅完全不受两人的影响,很快就过了竹林,脚刚碰到台阶,一阵力扑面而来,将柳毅打出了竹林。
这一掌着实不轻,柳毅想站起来,可是还是趴下了,模糊中他看见暗中男子抱起女子朝他走来,他伸出手,还未触碰到他们的衣角便垂了下来……
淡淡的梅香萦绕在柳毅的鼻子,他动了动鼻子便听见一好听的女声惊呼,接着一双冰冷的手碰着他的手腕,还翻了翻眼皮扔了句“死不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柳毅努力的睁眼,可刺眼的光照刺痛了眼,还未等他适应,便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柳毅睁大眼,眼前渐渐清晰了。面前的男子一张俊秀脸蛋上桃花眼眯着,明明妖孽得比女子还秀丽,但周身却沉浮这凌烈的寒气,让人不禁颤抖。男子抬手再赏个巴掌,眼看着要落下,手距离柳毅连五厘米的距离停住了。
“本座才不会和小屁孩一般见识!”
“本座?是你!你居然把我姐姐……咳咳咳”
妖孽男子轻笑点了柳毅的穴,柳毅只能干瞪着眼直到晚上。夜幕降临,此时正是客栈最繁忙的时候,妖孽男子拎着点了穴的柳毅飞跃屋顶,快速向另一条街奔去。
柳府,梅轩阁。
柳郡侯内疚地为女儿上药,手腕上那明显的乌青看得柳郡侯心疼,正当柳郡侯内疚之时,只听见嘭一声,便见者管家急急忙忙跑来。
“老爷老爷!三少爷回来了,三少爷回来了!”管家一吼,下人们都出动了,等着大家都兴奋得跑到大门口,结果接着自家的三少爷狼狈的趴在地上。乔芝是赶紧上前是扶儿子,可是柳毅跪在地上纹丝不动,他看着父亲脸都白了,结巴道:“嫡姐……嫡……她……她……”柳郡侯看了他一眼道:“来我书房!”
柳毅进了书房便又跪下,见着父亲不语,吸了口气,道:“爹,五年之期未满,为何提前让孩儿回来。”
“你嫡姐将要进宫,虽然往年都有人选不上,但是这次选秀和以往不同,而是给皇子们选秀,而绾绾是皇后钦点的,所以爹希望有个人能在朝廷上帮助她。”
“嫡……嫡姐要进宫?!”
“怎么,你有疑问?”
“孩儿不敢,保家卫国是男儿的志向,孩儿一直想要考取状元,为朝廷效力!”
“嗯,”柳郡侯顿了一下,“你还有没有要说的?”
这下子柳毅的脸更白了,正当他要开口柳郡侯却打断他道:“这段时间多去梅轩阁走走。”说罢急急忙忙就出去了。柳毅麻木的走向梅轩阁,他看着园中光秃秃的梅树心中内疚,是他让嫡姐……
“慕儿见过三少爷!”慕儿俯身作揖,屋中的盈绾不觉笑出了声,翻了个白眼,这妮子还真是势利眼。
“进来吧。你何时回来的,为何下人没有通报的。”
柳毅震惊的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嫡姐,张着嘴说不出话,盈绾笑着看着多年不见的庶弟,一身玉色的锦袍,没有任何的修饰,头上也只用了同色的发带,很简单的装扮,最简朴的衣着,可是在他身上却显示出了那种仙气,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童。精致的五官,明明还带着稚气的脸却有着不符合年纪的成熟。
“姐姐,你……你没事!”柳毅激动地抓着盈绾的手,没有错过手腕的淤青,“那该死的妖孽,居然……”
“我没事。你先回翠若轩吧,你娘定是担心你了。”柳毅坐了一会变回了翠若轩,此时的翠若轩早已经是满桌的美食等待着他。乔芝见着儿子到了,嘴都咧到耳朵处了,赶紧拉过儿子,刚坐下,柳毅碗中就堆满了各种精致的菜肴。
柳毅夹了一块红烧肉,入口即化,那种怀念的味道,是母亲的手艺,看着母亲在桌面忙着为自己加菜,心有些不忍,便夹了一块鸡腿,没想到乔芝热泪盈眶,今晚一顿饭吃的其热融融,只不过……
饭后柳毅又去了梅轩阁,还未走到变听见了父女的嬉笑声,那才是真正的亲情,他都知道,如果他不是男孩,也许母亲她们一辈子都只是个侍妾,一辈子都无法坐上柳家夫人的位置,而且他这个独子也只不过是为了辅助嫡姐。
“咦?三少爷你来了。”
“我……我想吃嫡姐的糕点了。”
门一打开,柳毅的到来让原本笑脸满面的柳郡侯冷下脸,原本温馨的氛围瞬间冷了下来,慕儿刚准备了一副碗筷,柳郡侯就扒了几口饭变起身离开了。盈绾只是淡淡一笑继续吃饭,时不时为柳毅添菜,可此时的柳毅没有胃口,他只是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嫡姐。一举一动都是显示了大家闺秀的矜持典雅,连吃饭都是那么的优雅,想起自己在寺庙里的几年也许他早已融不进这个家,可是他还是回来了,想起之前和父亲的约定,心里是美滋滋的,以后他会一直在她身边,陪她一生!
月色清明,琴音悦耳,柳毅头枕着盈绾的腿上,犹如小时候一样,每晚他都来听嫡姐弹琴,虽然这次的琴音带着淡淡的忧愁,但是却犹如魔音一般让他沉迷,还有嫡姐身上的梅香更是让他欲罢不能。
第10章 妖孽师傅
三年一次的会试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始了,原本被召回参加会试的柳毅正在后院的练功场蹲马步,虽然此时正是五月春分时候,但是正午时分艳阳高高挂起,柳毅白净的脸上汗水划过,涌向性感的锁骨直至往下。[..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阴凉处一身白袍的男子优雅的靠在躺椅上,男子的左脸带着银色的面具,右眼那极具诱惑的桃花眼此刻显示着慵懒,手上却举着一樽琉璃杯饮着佳酿,旁边的小丫鬟都看不下去,可没有人敢上前,只因为这个男子是老爷请来的师傅,而且可以随意进出柳府!
盈绾坐在绣楼,手中的绣花针迟迟没有下针,双眼没有离开那个努力的身影,她知道如果柳毅不坚持对谁都没有好处,更何况这次是他自己向父亲提出来年参加武状元选拔。
练功场上,柳毅的上半身已经被汗水浸透,虽然在寺庙的这段时间也有锻炼,但是真的从基本武功开始还真是受不了,但是很显然,上坐的男子没有要喊停的征兆。
盈绾放下手中的针线,不顾慕儿的阻拦,出了梅轩阁,穿过花园,正要踏进练功场时停住了脚步,毅儿那么的努力,即便背上已经晒得通红,可是却没有喊过一声,一个十二岁的男孩都可以这么坚持,自己为何要去阻止。(..info$>>>棉、花‘糖’小‘說’)
上坐的男子见着担心的盈绾抿嘴一笑,那笑迷乱了众人的眼,那笑容更是印进了远处一个少女的心。
五个时辰,整整五个时辰的马步让柳毅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他只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小孩,此后他正趴在床上,大夫小心翼翼的剥离那些死皮,即便是死皮但是剥离的时候可不是那么好受的。乔芝挥着手绢哭诉着,看着伤痕累累的儿子,有苦只能往肚子里咽,哪敢去和柳郡侯拼命,只能把这一切都怪罪在盈绾身上,一想到儿子回来质问自己是否绑架了她,心里那口气是如何都咽不下去!
“娘,你别哭了,是孩儿自己的选择,你别怪旁人。”
“毅儿!君兰才是你亲姐,那贱人害的你还不够吗!你不知道你一身伤回来,娘的心是有多疼。而且她还离间咱娘俩……”
“娘!”柳毅打断乔芝,“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她诬告我绑架,这种手段我乔芝还不屑做!”乔芝话音刚落,柳毅的脸色愈发的阴沉,从他记事起就知道母亲对嫡姐有着很强的恨意,即便成为了柳夫人,乔芝依旧对以前妾这个身份耿耿于怀。柳毅知道母亲爱的永远是亲姐,自己只不过是她来争夺地位的棋子,这个家中也只有嫡姐才会关心自己。想到这柳毅也不觉得疼痛,昏沉的睡去。
乔芝叹了口气,替儿子掖了掖被子便回了宜兰阁,刚进屋子就见君兰握着绣品在发呆,乔芝走向前,那是一朵栩栩如深的兰花,绣了半只蝴蝶。
“君兰?”
“呃……娘?娘你回来了,毅儿怎样了?”
“唉,你弟弟他啊胳膊肘往外拐啊!”
“娘……毅儿怎么会是她的对手,她遭到绑架就说是您做的,现在搞的弟弟都不与你这个亲娘亲近了。”柳君兰叹了口气,但是却刺痛了乔芝,她十月怀胎的儿子宁愿帮着别人也不帮娘亲。她握紧拳头转身就走,她要找柳盈绾那个贱人对峙,可还没踏进梅轩阁就被人赶出来。
“你们两个狗奴才,居然敢推我!”
“夫人,这是侯爷的命令。”
“你们……”气的乔芝指着他们的手都在发抖,这时奶娘俞氏端着茶盅过来,见着乔芝作揖便要进去,被乔芝拦下。
“夫人您这是做什么?”
“哼!我要见柳盈绾!”
“小姐在屋里,您进去便可。”俞氏毕恭毕敬的说道。
“你!我……”
“奴婢忘了,侯爷不准夫人您进梅轩阁。不过夫人,如今小姐管理府中琐事,怕是没有闲暇之时来见您,奴婢替小姐向您赔罪了。”
“啪”一记狠狠的巴掌拍在了俞氏脸色,瞬间左脸便肿了起来,可俞氏依旧恭敬的站着,稳稳当当的端着茶盅。
“替她赔罪?俞氏你算什么东西,你只不过是元心婉的陪嫁丫头,你有什么资格!”
“二娘你这话说的,奶娘以前也是一品官家小姐,即便是成了丫鬟也比你身份高!”盈绾瞥了眼乔芝便扶着俞氏进了梅轩阁,留下乔芝有火没处发!
夜晚,一人偷偷摸进翠若轩,柳毅听见动静随手将手中的枕头扔向来人,来人轻松躲避反而给他点了穴。
“靠!你又点我穴!”
来人轻轻一笑,摘下面具,那妖孽的五官,不是那个绑匪又是谁呢?只不过此时他已然是柳毅的武学师傅,他将手中的药膏扔给柳毅,道:“虽然柳府不缺好药,不过这种江湖圣品效果更好。”
柳毅撇了撇嘴但还是收下了,打开药膏,无色,有着淡淡的药香味,抹在伤处有股子清凉的感觉而且不觉得疼了,相当神奇。转念一想抹药的手停住了,柳毅可不相信这男的那么好心,又把药扔了回去,撇嘴道:“好意心领了。”
男子没说什么收回了药膏小心放好,那眼神分明是不知好歹。“嗖”一声男子转眼便消失了。
盈绾洗漱完毕正准备就寝,忽然门窗开了,一男子坐在窗档上看着月亮。月光照耀着男子妖孽的脸蛋,周身泛着淡淡的忧愁,盈绾披上外衣走至男子身边。
“舅舅……”
第11章 新的布局
柳府,书房。(..info无弹窗广告)
柳郡侯奋笔疾书,写完看,看完扔了重写,完全没有发现书房内多了一个人,此时的柳郡侯只想着如何写才能让上面的那位同意他的意见。
“你真认为她会同意?”低沉的声音募得响起。
“谁!怎么是你,我并未让你来?”
男子没有理会柳郡侯,随意拉了把椅子坐下,今天男子并未带面巾,露出了那张妖孽无比的脸。
“元浩,毅儿只是个孩子,别下重手。”说罢柳郡侯叹了口气,甚是无奈,只好低头继续写信。元浩翘着二郎腿,一副痞子样看着柳郡侯,谁会想到这个男子会是玄凌国战功赫赫的元大将军么子,他既是柳郡侯的小舅子又是他的暗卫,如今还成了他儿子的武学师傅。元浩细细想来总觉的自己好亏,好好的少爷不做来给别人干活。
心情欠佳的元浩又偷偷上了梅轩阁,坐在窗档上,忧愁的看着外头。.info盈绾也不理会,只顾着自己看书,反而是慕儿好心的去问这位元少爷,结果却被这位大少爷嫌弃,慕儿撇撇嘴,端着东西下楼了。
夜幕降临,温度骤降。坐了近一个时辰的元浩很想进屋子,可是某人对他这个小舅舅爱理不理让他非常的不爽,很不爽!但是他又不想自动下来,只好咳了几声,盈绾挑了挑眉,换了本书接着看。元浩咳得嗓子发疼也没见某人理会自己,只好拉下脸走到盈绾面前,将她手中书一抽,道:“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难道有我好看?”说着把脸凑近。
盈绾笑着推开那张俊脸,她这个舅舅,虽然辈分上比她大,实际上也不过二十又一,迫于家中的逼婚才逃出来,有时候盈绾对于这个任性的舅舅也是相当的没办法。突然盈绾放下书一本正紧的看着这个男人。
“绑架案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
盈绾翻了个白眼,指指元浩手指上的戒指,那可是皇室东西,一共一对,一个给了自己的母亲,一个就在元浩这里。当日自己假装被打死,看着他那般玩弄毅儿,要不是被点穴,她非得给他一巴掌。
“绾绾,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元浩真诚的看着盈绾,很显然后者不太相信他,“……其实……是你爹做的!”
“爹爹?”
“如今你已及笄,进宫也是指日可待,他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能在前朝帮助你,从柳毅出生开始你爹的计划就已经实施了只不过后来改动了一点。”
盈绾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想到父亲居然早就做好了万全之策。她知道后宫之中除了背后的势力也需要一个至亲之人在前朝说的上话,可是柳毅才十二岁……转念一想这担心戛然而止。前世因为柳君兰的关系,毅儿是一品文官,只不过坚持不长便被罢官,如今走武官也许有个更好的结局也不一定。
盈绾叹了口气将某个厚脸皮的人推走了,摸着怀中的玉佩,有点动摇了,如果自己有了可靠的靠山,真的还需要牺牲自己的幸福么……
“小姐,慕儿伺候您就寝。”
“慕儿,”盈绾抓住慕儿的手,“慕儿你觉得宫里好么?”
慕儿握着双手,憧憬道:“当然拉,有多少姑娘家想要进宫呢,小姐进了宫,慕儿可就长了脸,以后再也不用看她们的脸色!”
“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
“小姐你可是侯爷心尖上的宝,谁要是欺负你,侯爷准和他拼命。”单纯的慕儿笑嘻嘻的收拾着床铺,仿佛明天自个家小姐就要当娘娘一般。
是啊,皇宫是权利中心,以后都不用怕谁,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盈绾握着玉佩低头思考着……
第12章 完美棋子
转眼到了三伏天,这天气惹得连看门的大黑狗都要找阴凉地吐着舌头纳凉,这柳府一下子也变得安静,只听得知了“吱吱”叫。(..info)梅轩阁软榻上盈绾正假寐,青丝散开,因为炎热外面只着一层薄纱,一转身,薄纱在五叶扇吹拂下滑下去,露出白皙的肩膀,那性感的锁骨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分外引人。
自从上次回来之后,又收到古煜轩的回信便没了音信,盈绾也没理会,安安静静的呆在梅轩阁看书、练字、绣花。偶尔眺望后花园练功场的柳毅,但是最近发现一个很让人奇怪的现象,向来自我的柳君兰却每天都来练功场,而且不顾烈日亲自给柳毅擦汗,连柳郡侯都特别的意外。
这日柳君兰捧着水果过来,今天身着乳白色苏绣襦裙陪着嫩黄色的丝衣更显得年轻活力,金钗之年的柳君兰精心装扮下,清纯又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她面带微笑的过来,可没想到半路上会碰到盈绾,脸一下子垮下来了。
“姐姐。”
盈绾一挑眉道:“听闻妹妹这几日都过来,甚是辛苦。不过妹妹毕竟还是未及笄,还是少接触男子为好。(..info)”
“姐姐说的是,只不过毅儿是妹妹的亲弟,而……”柳君兰偷偷看了眼不远处练功场上的元浩,“浩先生是毅儿的武学老师,也不算是外人,妹妹也先想学点拳脚防身呢。”
“哈哈哈,没想到二小姐对习武也有兴趣,那我便亲自教授。”元浩突然走了过来,接过柳君兰手中的果盘说道。
“真的?太好了!”
“自然,只不过你这一身可不适合。”元浩话音刚落就不见了柳君兰的身影了……
夜晚,盈绾正准备就寝,一阵风吹来,一位不速之客就那那样坐在窗户上看着她,盈绾不理会自顾上床睡觉。沉默了许久,窗户上的男子毫无离开之意,她只好披上外衣走到他面前,还未等盈绾开口,男子便道:“你不觉得那女人很奇怪吗?”
“女人?你说的是柳君兰?”盈绾回忆了一下这几天,“的确有点奇怪,不过这些都是舅舅你造成的。”
“我?”元浩疑惑地看着盈绾。
“舅舅难道没有发现练功场最近丫鬟变多了么?”
元浩挑眉,道:“柳府这么大,丫环多也是正常。”
盈绾淡淡一笑,说道:“柳府丫鬟多,但是练功场向来是很少有丫鬟来的。”盈绾白了眼懵着的元浩,“舅舅你仙人之姿,有多少女子为你疯狂,柳君兰自然也是,只可惜舅舅你只醉心武艺,对女子是一屑不顾,也难怪而立之年还未有妻室。”
仙人之姿?元浩咧嘴一笑,拿起桌上的铜镜细细的瞧着自己的俊脸,许是男子与女子审美不同,元浩没觉着自己好看,反而有时候挺恨自己这张女性化的脸。元浩凑近盈绾疑惑道:“你们女子都喜欢这种长相的?”
“柳君兰喜欢。”盈绾抚上元浩的脸,那细腻的触感让她不禁笑了。“只要柳君兰喜欢就够了,接下来侄女儿就要拜托舅舅了……”
第二天一早柳君兰就穿着练功服在练功场等候,盈绾现在阁楼远远望着这边的情况,心中甚是激动,但是也是非常的担心,如果被伤的太过了可就不好玩了……
十二岁的柳君兰还有着稚嫩,一身改良过的练功服反而更加衬托了她的美,相比于平日里的穿金戴银,这个时候的柳君兰反而更加吸引人。柳君兰与柳毅并排站着,偷偷看向坐台上的元浩,虽然戴着半面面具,但是那上挑的凤眼,好看的剑眉,微抿的薄唇无一不打动着春心微动的柳君兰。
十二年来柳君兰的生活里就只有曾今的玄凌国第一美男柳郡侯,如今碰到一个和柳郡侯相反风格的美男子,便丢失了一颗心,对于这种妖孽型的元浩,柳君兰已经陷进去了。元浩的一个挑眼就让她心跳不已。
柳君兰学着柳毅摆好姿势,在众多丫鬟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下受元浩亲自教导,不经意的触碰就会让柳君兰整个人僵硬,越是这样元浩就靠的越近,这一来二去两人反而黏在一起,元浩那呼气直冲柳君兰的脖子,一天下来柳君兰羞红的如一个煮熟的虾子,回到宜兰阁还呆呆的回想着练功场的点点滴滴。
爱女心切的乔芝还以为女儿累着了不停的劝解,说什么女儿家学什么武功,女儿家怎么能见陌生男子云云,可惜春心萌动的柳君兰已经顾不着其他了,只想和自己的情郎在一起,反而怪乔芝迂腐。
另一边的梅轩阁,盈绾照常躺在榻上看书,只不过今日心情格外好,那嘴角的笑容从未下去过,吃着慕儿递过来的水果,看着元浩搜罗来的江湖杂谈,想着柳君兰的未来,盈绾是别提多高兴了,就连窗外的明月都是格外的皎洁……
第13章 真情假爱
“天寒地冻!”更夫刚敲完四声,翠若轩就亮起了烛火,可是在努力,柳毅毕竟还是十二岁的小孩子,听见了响声蒙头继续睡,廖安为了自家少爷少受苦只好鼓起勇气掀开了被子。(..info无弹窗广告)
“啊!死廖安!”柳毅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虽然是三伏天,但是这个时辰的温度还是偏低,只穿了亵衣的柳毅冻得蜷缩起来。
“少爷你快起来,浩先生已经在练功场等你了,如果去迟了又要罚了。”廖安催促着柳毅起床,穿衣,洗漱,能多快就要多快。不过片刻廖安带着朦胧中的柳毅急忙跑到练功场,此刻天还灰蒙蒙,高台上元浩翘着二郎腿翻着昨日里刚命人搜罗来的江湖杂谈,柳毅来了他眼皮都没抬。柳毅撇撇嘴摆好姿势蹲马步,刚蹲下,一颗小石子飞来命中腿部。
这下子柳毅的小宇宙爆发了,一瘸一拐走到元浩面前,拎着他的衣领怒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不是蹲马步就是蹲马步,你如果没心思教我就给我滚!”
元浩挑挑眉,移开眼前的手,然后拿去被柳毅扔掉的书继续看,气的柳毅火冒三丈,他就是恨元浩这种无所谓的样子,柳毅紧捏拳头,走下台子蹲好马步直直瞪着元浩,如果眼神能杀死人,元浩估计死了很多回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天渐渐的亮了,柳君兰在丫鬟的伺候下起床、梳洗、打扮。虽然穿的是普通的练功服,但是君兰每天都要花上很多时间来涂抹胭脂,君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满意一笑然后开心的跑去练功场,只不过今天的练功场气氛分外的沉闷,她看了眼旁边的弟弟,见他直盯盯的看着元浩,君兰偷偷的看向元浩,某人还厚脸皮的向她抛了个媚眼。
元浩淡淡一笑踱步至君兰身边,靠近她耳旁道:“今天想要学什么?”
“我……我……”
“今天我们来练双人剑可好?”
“双人剑?”
“就是恋人才可以练的哦……”
元浩也不等柳君兰回答便拿起双人剑教导她开始练习。元浩握着君兰的手如慢动作回放一般移动,远远看着,两人耳鬓厮磨甚是亲密。元浩总是不禁意的触碰,虽然他不喜君兰,但是不得不说这处子香的诱惑着实大,那若有若无的香味让元浩有刹那的失神。
柳君兰娇羞的低着头,任凭元浩控制着自己。男的俊美,女的眼里,在别人的眼里俨然是一副美图,可惜此时的练功场除了元浩、君兰以及柳毅和侍从廖安,所有人都被驱赶了,这幅美图在柳毅的眼里怎么看都怎么别扭。
“浩先生貌似忘记了,我才是你的学生!”
“小屁……小公子这是吃味儿了,哈哈哈……”
柳毅扭头不理会,元浩正准备过去“关注”这个小少爷,可没走两步就被柳君兰拉住了衣袖,元浩一愣,有一刹那的嫌弃。
“兰儿……”
柳君兰低着头咬着唇被那一声兰儿唤的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她迷恋的看着元浩,糯糯道:“先生,我,还没学会呢。”
元浩笑眯眯地拍了拍柳君兰的手,握着她手的时候不禁意的划过她的掌心,元浩很满意的看着柳君兰涨红了脸,眼里的讥笑一闪而过。戌时三刻,柳府的人都睡下,一个人猫着身子偷偷的从宜兰阁出来,想后花园跑去。
柳君兰提着裙子快步跑至花园的亭子,只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早早在那等候,柳君兰吸了口气淡定的走了过去。
“浩。”
“你来了,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柳君兰挽着元浩的手,靠着他的肩膀,闻着好闻的味道让君兰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元浩的味道很好闻,那种味道能让人平静下来……
元浩看着这个睡着的女子,抽出手抱着她飞回了宜兰阁,不过片刻元浩又去了常光顾的地方。刚准备关窗户的慕儿被突然出现的元浩吓了一跳,还未等她回过神就被点了穴昏睡过去了。元浩皱着眉,双手在洗手盆里死命的搓,搓得都发红也没见他停手,眼看着清透的水渲染出了血色,盈绾这次赶忙拦住。
“够了。”盈绾叹了口气,替元浩涂抹伤处,她知道舅舅有洁癖,可没想到会如此反感君兰,“如果……你可以……”
“答应你的就会做到。”元浩看着皱成小包子的盈绾噗哧一笑,“明天有好戏看哦。”
“嗯?”
元浩阴阴地笑着,笑得盈绾都背后发凉……
翌日,宜兰阁
“啊!”一声尖叫响彻柳府……
第14章 让你出名
柳君兰躲在被窝里偷偷的看着周围的人,她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早醒来贴身丫鬟小娟就如见到怪物一样看着自己,柳君兰还本想骂这个贱婢结果小娟递给她铜镜,见到镜中的人,柳君兰有那一刻控制不住的害怕尖叫了起来,这下子所有人都见到了她的样子,君兰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她害怕,害怕明日会成为斌州的笑柄。[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盈绾压制住了去看柳君兰笑话的冲动,而且也不准院子里任何下人去宜兰阁,越是不被允许,就越想去做,这就是人。梅轩阁的下人们虽然明面上不去宜兰阁,而是暗地里偷偷的去打探,说来也奇怪,宜兰阁硬是打探不出来任何信息,不管怎么贿赂,宜兰阁的下人们就是不松口。
连续三天,柳君兰没有从宜兰阁踏出一步,而且外头也没有任何的风声,就和没事儿发生一样。(..info)
“小姐,宜兰阁最近好奇怪,每个下人都闭口不言。”
“呵呵……”盈绾低头嗤笑道,“是啊,很奇怪,说不定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呢。”
“好事儿?”慕儿看着自家小姐,觉得小姐说话越来越听不懂了。
盈绾整理了一番带着慕儿去了宜兰阁,宜兰阁与往常一样,只不过少了柳君兰阻拦的声音,刚往里走了两步就见着乔芝和一位备着箱子的老人出来,乔芝见盈绾很是惊讶。盈绾向前拦住了老人,对乔芝道:“这位……”
“这是我远房亲戚。”
“亲戚?”盈绾细细地看了眼老人,笑道:“女儿还不知道母亲娘家有当大夫的。不知道这位大夫的医术是真的还是假的。”
被人质问自己的医术,老人可是不淡定了,微怒:“这位小姐,老朽虽不敢称的上圣手,但是老朽阅人无数,一些疑难杂症那是没有问题。”老人这一说完乔芝是恨的牙痒痒,这下子怎么都瞒不住了。
“老人家,是绾绾多有得罪,只不过柳家的琐事都需要经过我的同意,不知道老人家今日来是……”
老人一听是眼前的小姑娘当家,不可置信的看了眼身旁的乔芝,乔芝那气呼呼的样子老人瞬间就明白了。
“小姐,是夫人请老朽过来给二小姐看病,呵呵,只不过那病症着实奇怪,老朽还需要回去研究一番。”
“母亲请老人家过来,相比您也是有过人之处,只不过柳府虽然只是个郡侯府邸,也是有御医照看。”
老大夫一愣又看了眼乔芝,连忙点头然后急急忙忙的出去了,在走出宜兰阁的时候老大夫又回头看了眼盈绾便在下人的带领下离开了。
“母亲,妹妹生病不请王御医,却请了一个不知名的郎中,这作何解释,难道母亲更相信江湖郎中?如果母亲认为王御医医术不佳便让父亲书信皇上撤了王御医便罢了。”
“柳盈绾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原先离间我和毅儿不成,现在又想诬告我?”
盈绾淡淡的瞅了眼,道:“慕儿,去请王御医过来。”说罢抬脚就要竟如屋子,可是乔芝就是拦着不让进。
“你还是不要进去了,万一你伤着碰着侯爷可要怪罪下来。”
“母亲,父亲可不是这般不分青红皂白之人。”话落也不管乔芝硬闯了了进去,躺在床上的柳君兰以为是母亲,急忙的跳下床,没想到见到的是盈绾……
“啊!”
盈绾吓得扶住门档,要不是亲眼见到,她真的无法想像元浩居然下如此狠手。那娇嫩的脸蛋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黑点,而且连手上都是,如果说是撒了什么药粉,那也应该是被虫咬一般是红色的,怎么会是黑色的,那样子着实吓人,怪不得乔芝要让宜兰阁的人缄口。
此时柳君兰蒙着被子瑟瑟发抖,她害怕,她的样子居然被柳盈绾看到了,她要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盈绾没有走进,这个时候王御医赶来,可是柳君兰却死活不撒手,无论乔芝怎么劝说,君兰就是死拽着被子,王御医无奈看向盈绾,盈绾点了点头然后出了宜兰阁,但是盈绾并没有回去,而是带着慕儿去了厨房后院,厨房的下人们难得见到传说中的大小姐,一个个都蹦达出来,而慕儿乘机从后院溜了出去,在大街上快速走过,将包着一两银子的纸团扔到小乞丐面前。小乞丐见碗里一个纸团正要骂哪个缺德的货,没想到打开居然是一两银子,而且那纸条的内容……小乞丐突然笑起来,连忙将消息告诉身边的同伴。
柳君兰在王御医的治疗下黑点颜色慢慢的变淡了,但是依旧能看见,君兰依旧不敢出门,只不过这两日柳府的下人们频频经过宜兰阁,而且时不时往里头张望,君兰拖着小娟威逼利诱才知道如今斌州都知道了她满脸麻子毁容,甚至还编了儿歌“柳家有女年十二,奇丑无比躲家中,满脸麻子歪嘴巴,无人求亲无人娶”
柳君兰出名了,而且比柳盈绾更有名,不过不是因为美貌,而是丑名远扬,不过五日整个斌州的人便都知道了柳府有个貌若天仙的女儿同时也有个奇丑无比的女儿,每日柳府都有慕名而来的公子哥们,想目睹一下柳家二小姐是否如传说中的那般奇丑无比。
第15章 再添把火
日子一天天过去,柳毅的武功也有了进步,如今是名人的柳君兰则是日日防贼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几乎天天呆在宜兰阁,可是坠入爱河的女子在怎么悦己者容,听说有人不要脸的勾引爱郎,也要去找情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这日柳君兰戴着头纱带着丫鬟小娟来到练功场,见着柳君兰练功场所有人都很惊讶,自从柳君兰毁容后就再也没有来过练功场,而且带着小娟来,看小娟那样子,肯定是来者不善!
“姐姐你怎么出来了,母亲说你……”柳毅本想劝解,可是看着周围人便将下面的话咽下了肚子。此刻的柳君兰谁的话都听不进,她的眼前只有元浩,她已经多日没出闺阁,已是多日未见元浩,此刻她的世界中只有元浩的存在,君兰痴迷的看着元浩。
“浩……先生,多日不见,我十分……十分抱歉……”
“听闻二小姐身体不适,应多休息,练武本事强身健体,小姐不放等身子好了再练。”元浩咧嘴一笑,却有迷乱了柳君兰的心,她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离开,可惜最后没有见到元浩眼里那浓浓的厌恶。
柳君兰看着痛经中的自己,那嫩滑的肌肤上点点褐色的痕迹越来越淡了,她拿起桌上的药膏轻轻的抹在脸上,可是捏着瓶子的手却越来越紧,她狠狠的将手中的瓶子砸向铜镜,柳君兰紧握着双拳愤恨的盯着那个药瓶子。她可不相信柳盈绾是好心,虽然药效是不错,可是她可不认为柳盈绾是如此好心,她一挑眉拿起眉黛在脸上画着……
“柳盈绾!”柳君兰嘭的一下将门踢开,然后对着盈绾那张绝色的脸蛋将手中的瓶子扔过去,瓶子擦过盈绾的脸摔在墙上。(..info)此时的柳君兰顾不得矜持破口大骂:“柳盈绾,你是柳家嫡女,是下人们口中的菩萨心肠的人,可没想到你却是如此的恶毒,你已经是斌州第一美人,为什么还不放过我!”说罢也顾不得下人们在将头上的头纱拿下来,那脸上密密麻麻的黑点不但没退反而更加的黑,着实吓人!
盈绾皱眉,这个药膏是元浩给的,而且当时让王御医看过的确没有问题,难道……她有看了看柳君兰的脸,可是后者很快就戴上了头纱,盈绾不禁冷笑。
“妹妹此话怎讲?”
“柳盈绾,最毒妇人心说的就是你,你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害我!”话音刚落君兰便声泪俱下。盈绾捡起那个碎裂的药品闻了闻,那股子清香的味道萦绕鼻尖,这的确就是自己给柳君兰的,难道是元浩并未给解药?盈绾有点懵了,她并未了解医理,这次真是失算了。
“妹妹这话姐姐听不懂,我近日一直在梅轩阁,如何去害你,如若不信问问下人便知。”
“二小姐知道大小姐的东西好,所以大小姐送的东西我们小姐都非常的珍惜。”小娟说着夺过盈绾手中的碎片,“这药膏我们小姐非常的宝贵,也听从大小姐您的意思每天匀面,刚开始的确是消退了,可是……呜呜呜,小姐的脸却愈发的严重……”
一主一仆哭成了泪人,盈绾强忍着不让自己去打那个贱人,她紧握着拳头,修的完美的指甲没入掌心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她恨,可是现在却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她舒了口气正要说话,小何突然拦在她面前。
“小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大小姐还会害二小姐不成,害她对小姐有什么好处?哼,二小姐刚也说了我们大小姐什么都有,为何要去害一个庶女!”小何直瞪着眼前的两人,她可不会忘记,就是他们害死了她的娘亲,“小娟,你不妨想想倩儿姐姐……”小何的一句话让小娟白了脸,她怎不会知倩儿是怎么失踪的。
“姐姐,君兰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女悦己者容,求姐姐不要让我毁容,求姐姐,求姐姐……”柳君兰低声痛苦,惹得旁边的嬷嬷看不下去,这时小何却大骂那些为君兰求亲的下人,如此这般愈发让人觉得就是盈绾小心眼要祸害自己的庶妹。盈绾握着慕儿的手腕审视着小何,也许不该留她……
第二日斌州的风向变了,没人再说柳家二小姐丑,而且说柳家大小姐妒忌二小姐的美貌陷害她。盈绾依旧看着江湖杂谈,听着慕儿夸大其词的小道消息连眼皮都没抬,她怎会不知柳君兰的计划,这药膏根本没有问题,她只不过想让这风向变了而已,不过……盈绾合起本子,道:“我以前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是柳君兰自己的法子,不过以后我可要改变想法了。”
盈绾淡淡一笑,弹了一下慕儿的额头,道:“昨日你没听出小娟的话么?前半句说的柳君兰待遇是如何的差,才带出后面半句说大小姐拥有一切却还要害她毁容,这番话一出任谁都会觉得是我这个大小姐小心眼,嫉妒她柳君兰的容貌了。”
盈绾踱步至窗边,看向那个瘦弱的身影,当初因为刘嬷嬷让小何留在了梅轩阁,可是如今……盈绾紧皱眉头。
“慕儿,最近多注意一下小何,还有宜兰阁那边多注意小娟的动向。”
“小娟?”
“这个小娟可不是你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斌州这个地方的好处就是八卦天天有,柳府的小八卦不过几日就被某个老员外又娶了第十几个小妾的好事儿给掩盖了,只不过某个爱侄女成痴的人可忍不下这个口气,在夜黑风高的夜晚又伸出了黑手,然后便听见第二天宜兰阁又一声尖叫,只不过这声尖叫不是柳君兰发出的,而是乔芝!
乔芝颤抖着手掀开窗帘,那张有点溃烂的脸看得她心惊肉跳,转念一想赶忙将屋外的卧室外的丫鬟全赶了出去,乔芝可以阻止下人们进来,却没办法组织小人们的嘴,很快,不出半日斌州额风向有指向了柳家二小姐,这次可不是什么满脸码字的歌谣,而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疯传柳君兰的画像,甚至被指妖怪俯身,一下子柳府门庭若市,只不过来的都是各种带着奇怪物件的――道士。
柳府乱成一团最后在柳郡侯的暴怒之下将所有道士都赶了出去,在王御医不懈努力之下,两个月之后柳君兰的脸终于恢复了,以为可以直面见心爱的人,这个时候元浩却因为事情离开了柳府,盈绾却突然收到一封匿名信……
第16章 偶遇故人
未到三伏天,这天气那叫一个热,但是梅轩阁却凉爽无比,五叶扇在机关转动下带动冰块飘出来的凉爽。.info铜镜前盈绾仔细的弄着男士鬓角,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男人,额角的伤疤也非常细致的描绘了一朵梅花。
这次盈绾换上了水绿色绣着竹叶的丝绸袍子,炎热的天气这种布料的袍子穿的真合适。慕儿也换了同色系的侍者服,两人偷偷从后门溜走,如今乔芝让所有的仆人都是关照在练武的柳毅,所以两人溜走是神不知鬼不觉。
凤来客栈柜台前,盈绾掏出一锭黄橙橙的金子对掌柜说道:“靠窗的梅字雅间。”掌柜再次被眼前的美色晃了眼,但是毕竟是见惯了,一下子回过神忙道:“这位客官不好意思,这间雅间被包了。”
“包了?”慕儿走向前,“我们出两倍价钱,让那人和我们换一下。”
“慕儿!不必强人所难,掌柜的就要旁边的雅间吧。”
“好嘞,小二带这位客官去兰字雅间!”
盈绾走至二楼,经过梅字雅间,见着门没关实便不禁意一瞥,见着一女子侧脸,那模样是清丽可人,但是那满头的珠翠却毁了那容貌。
这边盈绾正准备进雅间,那边古煜轩刚好下来,远远见着一熟悉身影,不禁喊了一声,盈绾转头不禁大喜:“大哥!”
“上官公子。”慕儿红着脸福了福身,慕儿还不知道上官轩就是宣王古煜轩,一颗少女心已经挂在俊美的公子身上了。也许没有了闵映冉在场,盈绾更加的放松,两人聊了一会,古煜轩不禁问道:“三弟,为何你对映冉有股敌意?”
“敌意?大哥看错了吧,他将来是柳家的女婿,我为何要有敌意。(..info$>>>棉、花‘糖’小‘說’)”盈绾表面上平淡,但是心里确实很紧张,难道恨得那么明显?古煜轩一笑带过,有些事情还真不能刨根问底,尤其还是未嫁女子,问这种问题还是有失身份的。于是一下子雅间安静了,这过于安静的状况让人觉得诡异。突然隔壁雅间传来很像的骂声,还带着女子的哭泣声,接着便是桌椅倒地声音。
古煜轩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见盈绾猛地站起就冲向隔壁,她一脚踹开门,见一大腹便便男子抱着衣衫凌乱的女子,正是方才见到的清丽女子,女子满脸泪水,控诉着该男子的暴行,而地上躺着一个瘦弱的狼狈男子,见到盈绾到了,没有求救反而大骂。
盈绾皱眉,道:“哼,两个大男人欺负一弱小女子,真是败类!”
“你!”
“等等!”大腹便便的男子见着盈绾绝色容颜,忙推开怀着的女子好声道:“这位公子莫生气,这种卖笑的女子本来就是玩的!”
“你说谁是卖笑的!呜呜呜……”
狼狈男子听闻那人言皱了皱眉,也没有反驳而是脱下外套给女子披上好声安慰,女子靠在男子身上,那样子很显然两人之间不是那么简单的关系。
“姑娘,他为何这般对你?”
“他……”
“娘子!”身旁的狼狈男子大喊打断女子。
“原来你是他夫君。自己的娘子被他人轻薄,你居然还任其为所欲为!”
“不是的,相公他……”忽然女子瞪大眼睛看相门外,“上官公子!”
“云荼?”门外的古煜轩则是更加不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旁的钟成吓了一跳,没想到会在斌州碰到她。
盈绾在两人之间扫描,那股暧昧是什么情况?
“荼荼你怎么了?庞旭你还是不是男人,让自己的娘子受欺辱!”古煜轩一把推开狼狈男子,把女子紧抱怀中。
“轩,你误会了,相公他不是,他……”
“荼荼!”还没等云荼说完,古煜轩就带着她离开了。这下子房间里的人惊呆了,连盈绾都愣住了,堂堂宣王居然抱着别人的娘子走了,等回过神雅间都没人了,门外的钟成见那些人慌忙出去寻找的时候才请盈绾去三楼。原来云荼身上有轻微擦伤,而古煜轩不方便才请盈绾过来。
云荼知道了盈绾性别,看她的眼里是羡慕嫉妒。经过整理,云荼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没有绝色,有的只是那份纯真清丽,给人的感觉很舒服,盈绾知道为什么宣王会对钟情与她,如果是自己,他也会喜欢这样的女子也不要那些名门闺秀。
“柳姑娘你真美,怪不得轩会和你亲近。”
盈绾不是傻子,她感觉到了云荼话里的酸味,当然也对云荼的好感降低了,“不知道夫人是如何认识大哥的。”
一声“夫人”让云荼自嘲,道:“我和轩在乾州相识相知,只是父亲嫌弃轩的家世硬是让我嫁给县太爷之子,我没法,只有负了轩。是我对不起他,没想到他心里还有我。”说着又掉下眼泪。
这下子盈绾仿佛看到了柳君兰,同样柔弱的外表,说什么不嫌弃实际上就是嫌贫爱富,这世上若是宣王的家世不好,那还真找不出家世好的了。这下子盈绾的口气也没有之前的好商量了。
“夫人,你好好休息!”
盈绾走出门就见着古煜轩,他一脸关怀,想要进去却被盈绾拦住。
“大哥,你这么做会有损她名誉,你还是送她回去吧。”
“我知道怎么做!”
“大哥!”盈绾再次叫住他,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无力道:“我先走了。”不等古煜轩说话就带着慕儿走了,一路上盈绾都没有说话,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闺房里。这下子把柳府的下人愁的,但是视女如命的柳郡侯这次却撒手不管。
盈绾一个人在房里生闷气,连她自己为啥生气都不知道,慕儿好说歹说反而被轰了出来。
“今儿这是怎么了?”一个妖孽的声音募得出现。盈绾不语转身抱住妖孽男子撒娇,元浩摸摸盈绾的头,安慰道:“谁欺负你了,舅舅替你出气!”
“金钱和权利是否很重要?”
“你说呢?你不是一直想要达到最高权利的位置么?有得才有失,为了心中所想的,你就必须失去同等的东西,情感只会左右你的决定,所以这种东西需要抛弃,对皇室而言更是!”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一下子盈绾是豁然开朗,盈绾淡淡一笑,提笔写了封信让慕儿送去凤来客栈。
“没想到你居然和宣王成了拜把兄弟?”
“多个靠山不是更好,而且如今他的弱点暴露在我面试,绾绾为何不利用?”
元浩看着眼前的女子,仿佛又见到了当初那个婉约的却心似明镜的元心婉……
第17章 新的敌人
天气是越来越热了,盈绾的心也如这炎炎夏日一般烦躁不已,已经连续五天,大哥古煜轩连一个口信都没有!盈绾倚在榻上,随意翻着平时最爱的江湖杂谈,可是无论这内容多么的有趣,盈绾就是觉得烦躁,想要小憩,脑中柳君兰和云荼的身影挥之不去,不知不觉两人的身影居然重合在一起,吓得盈绾出了一身冷汗。(..info)
“小姐你怎么了,哎呀,怎么一身冷汗啊。”慕儿转身便出去吩咐打洗澡水。
湿气氤氲,雾气袅袅,完美的酮体若隐若现,引人遐想,清透的洗澡水上漂浮着鲜艳的玫瑰花瓣刚好遮挡了那令人想入非非的春光。盈绾靠着享受着慕儿的按摩,但是双手却紧紧地攥着桶的边缘,目光清冷。
“云荼?呵……没想到半路出来个程咬金!”
“云荼?程咬金?谁?”
“女人,一个柔弱的女人……”手划过水面,撩起那鲜艳欲滴的花瓣,攥在手中,花汁一滴一滴在水中荡起涟漪。
外面突然想起了嘈杂的声音,慕儿皱眉,出门就见着几个丫鬟围在一起说着什么。
“你们干嘛呢,事儿做完了吗?”
“慕儿姐姐!”小何窜到慕儿身边,小声道,“你不知道外面来了个小乞丐说要见你,他们都在说那小乞丐会不会是你的亲戚。(..info)”
慕儿瞥了她一眼,看样子不像假话,她可没忘记小姐让她盯着小何,越是这样想就越觉得小何的话有疑点。慕儿瞧了眼低着头的丫鬟们快步向门口走去,果不其然有一个衣衫褴路的乞丐蹲在角落里,乞丐听见有声响转过身,见是慕儿便噔噔噔的跑过来。
一见是熟人,慕儿赶忙压住小乞丐伸向她的手,环顾四周,将人带到更为偏的角落。
“你怎么来了?”
“有位公子让我把信给你,可是好几天你都没出来。”小乞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
慕儿白了小乞丐一眼,从兜里掏出十文钱,道:“以后啊你就从后门来,别在这丢我的脸。”说罢拿过信便跑回了梅轩阁。等她回到梅轩阁盈绾早已换好衣服,小何恭敬的站在一边低头不说话,慕儿本事拿着信笑着回来,见到小何立刻将手放到后面,而某人也很识趣的离开。
“小姐,为什么我总觉的小何有问题?”
“……柳君兰不至于在梅轩阁放眼线。”盈绾拢了拢衣领,打开那皱巴巴的信,不禁皱起眉头,看到旁边的一行小字的时候又笑了,弄得慕儿莫名其妙,可惜又认不得几个字。
“慕儿,明日准备两套男装。”
“小姐,您又要出去,可是……”
“最近大家的目光都在宜兰阁,我们这反而更加清静。而且如今多了变数,怕是顾不上了……”
第二天盈绾慕儿一身朴素男装又坐在了凤来客栈的梅字号雅间,只不过今日却没有了欢声笑语,大家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开口。盈绾瞅了瞅一身水绿色的云荼,果然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一身上等的服饰加上通透的翡翠装饰,昨日还俗不可耐的女子今日却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之姿,只不过那眼中的谄媚却令盈绾所不齿。
“菜都凉了,大家快吃吧。轩你也快吃。”似乎是觉察到了什么,云荼这才开口,还贴心的给古煜轩夹了菜,原本是想缓和气氛,可是这种所谓的贴心在旁人的眼里确实故意的,尤其是在盈绾的眼中,而且一旁的钟成不停的向她使眼色。
“今天大哥邀小弟过来不会只是吃顿饭吧。”
“前几日多亏柳姑……公子帮忙,所以今日是轩替云荼感谢公子的恩情。”
“恩情?是啊,的确该感谢!”原本准备走的盈绾又坐回,“当日只不过举手之劳,这饭就省了。大哥还有其他事吗,如果没有小弟便走了。”
“的确,公子的确不适宜经常出门。”
“庞夫人也应该在家相夫教子吧。”话音刚落便见云荼的脸刷的一下白了,看的盈绾心情略爽,即便古煜轩再喜欢云荼也改变不了她已嫁人的事实,她拿什么与自己挣?情感?可惜,皇室最不需要的就是感情,就算古煜轩同意,估计那位皇后娘娘也不会同意。想到这里盈绾的心情更好了。
“三弟!”古煜轩有些不满的看着盈绾,似是责备。
“大哥,小弟还是那句话,你这般做对己还是对他人都没有好处。还是尽早送她回去。”
“轩,我不要!”云荼紧紧抓住古煜轩的手臂,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的同情心泛滥,古煜轩看了眼盈绾便收回了目光安慰云荼。盈绾无语,挥袖而走,前脚刚走,钟成后脚就跟了出来。
“柳公子留步。”钟成拦住盈绾,叹了口气道:“这几天看得出公子对您是很特殊的,所以希望公子再劝劝。”
“他是你主子,为何需要我,再说人家现在是暖香玉在怀,我何必去破坏。”
“其实云荼和公子在一起的时候我家夫人就知道,他之所以嫁给庞旭也是因为夫人,所以……”
听到这里盈绾心里不禁一惊,同时也有些头痛,古煜轩是自己的目标,但是云荼……云荼虽说是小人家的女子,但是却更不好对付,而且如今云荼有明显的敌意,这种不安全的人要尽早除掉,可是……突然她无意间看到一个人,嘴角的笑容不觉的扩大……
第18章 情之陷阱(一)
斌州的早晨格外热闹,当人们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凤来客栈早已迎来第一批客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凤来客栈的卧房在后院,所以当古煜轩醒来时大堂早已人满。古煜轩往那一站瞬间吸引了所有女性的目光,云荼突然搂住他的手宣告自己的主权,只不过……
“娘子?!”庞旭一把抓住云荼将她拉向自己,怒视古煜轩,“你居然拐带我妻子!”
“放肆,我们公子好心救她怎么就成了拐带了!”钟成拦在前面指着庞旭骂道。
一下子大堂安静了下来看相这边,继而接头交耳指指点点,古煜轩的脸一下子黑了,甩袖便走,可是某人就是不让他走。庞旭推搡着他,而且还口出狂言,对于身份高贵的古煜轩而言,即便再亲民也无法忍受这种无赖之徒,伸手直接掐上对方的脖子!
“庞旭你欺人太甚!”
“你……啊……放……放手……”庞旭憋得脸红渐渐发白,双手扣着古煜轩的手,他可不行死!
古煜轩手指渐渐缩紧,就在大家都以为会出人命的时候突然甩手,只见庞旭如抛物线一般跌落砸在上等的梨木桌上,还未等庞旭起身古煜轩一脚踩在他胸前,只见那上等的桌子瞬间便裂成了几块。(..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两位客官。”掌柜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如鬼魅般冒出,“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呢,这难免少了和气,没了面子,不如坐下好好谈谈。”
“谈?谈什么谈,再谈估计我的小命儿都没了,这浪荡子拐我妻子,如今还要杀我,你们评评理!”庞旭知道凤来客栈幕后老板是柳郡侯自然是不敢得罪掌柜的,但着实咽不下这口气。
“评理?你这话说的,先看好自己的妻子再说的,省的又要缠上我家公子!”
“钟成不得无礼!”古煜轩呵斥钟成,但是却无济于事,云荼惨白张脸,泪水在眼眶里转着。
“夫君我们走吧。”云荼强拉着庞旭离开了凤来客栈。在马车离开之后,一个转角处一辆朴素的马车静静的停着,微风徐徐吹过带起马车的帘子,里面赫然是盈绾。
“小姐,他们走远了。”
盈绾抿嘴一笑,放下茶盅靠着垫子假寐。如她猜测的一样,庞旭就是个纨绔子弟,没有头脑且没眼力,稍微一挑拨就可以让他们成为笑柄,就算宣王恼羞成怒也不会露身份,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小姐,你真神了。不过云荼那个女人也真不要脸,明明都嫁作人妇,还要勾引上官公子,哼!”
“庞旭这种人最容易挑拨,而他这种人必定不会私下解决一定会大闹,而钟成护主自然不会帮着云荼让自家主子失了面子,所以云荼这名声自然就……呵呵……”
“小姐小姐上官公子追出来了!”
盈绾撩起帘子一瞥,沉下目光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有些事情以为掌握在手里,但是人算不如天算,盈绾没有料到古煜轩对云荼的感情会如此之深。她静静的看向古煜轩的方向,邪笑,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夜深人静,人们都已睡熟,黑夜中一个身影簌簌的飞过,最后停留在一处小院子。黑衣人进入主卧,一股子酒气扑面而来,便见着满地的酒瓶子,一个男子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身旁还有两个衣不裹体的女人。古煜轩给三人点了睡穴,嘲讽的看着庞旭,出手!黑夜中只听见“砰砰砰”的声音,一刻钟之后黑衣人迅速消失只留下肿的如猪头一般,连娘都不认识的庞旭。
不过片刻又一个黑衣人闪入另一件屋内,黑衣人掩着鼻子靠近床铺,床上的女子睡的安然,黑衣人抱起女子快速离开。微风吹拂着纱帘,屋内异常安静,仿佛从未有人来过一般,一室的沉香随风渐渐散去……
第19章 情之陷阱(二)
天微微古煜轩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不一会儿便听见钟成在和掌柜的谈论,不只是说道什么钟成的口气愈发的不好。[..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钟成,让掌柜的进来。”
“上官公子打扰了,县衙派人来说是有人状告公子,请您去衙门一趟。”
古煜轩绕着掌柜打量他,道:“掌柜的好身份啊,连捕快都要礼让三分。”
“我不过是个下人,其实凤来客栈幕后老板是柳郡侯,斌州的大人们都看郡侯的面子,怕得罪罢了。”
“是吗?”古煜轩又静静看了他一眼才整了整衣服跟着掌柜的去了前厅。捕快们见者来人均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人仪表堂堂,贵气非凡,一看就是有修养之人,怎么也不可能把状告人嘴中的疑犯和面前的人画上等号。其中的铺头很快回神,冷笑看着古煜轩。
“这位公子请吧。”
“敢为捕头,我家公子犯了什么事?”
“有人状告他诱拐妇女!”
“是什么人敢诬告我家公子!”
“哼,现在的公子有模有样,仗着家里有钱有权做这种勾当的也不在少数!”捕头说完也不顾钟成阻拦便要把古煜轩带走,眼见着钟成拔刀古煜轩按住拔刀的手,一笑,笑的捕快背后发凉。(..info无弹窗广告)
县衙大堂外站满了百姓,虽然县衙是严肃之地但此时大家晓得合不拢嘴,尤其古煜轩往那一站更显得庞旭那肿的猪头一样的脸滑稽了。
“肃静!堂下之人跪下!”知府见古煜轩不跪便敲响了惊堂木,“你为何不跪!”
“你还没有资格让我跪!”
“大胆!”
钟成走向前用剑指着知府,道:“哼,看你也不是什么糊涂人,怎不知上官家族,玄凌国姓上官的只有一个家族,那便是三朝元老上官阁国公府邸。先帝恩赐国公府的人除一品大员均可不用行礼!”
“上官?”知府赶忙从座位上下来,恭敬道:“原来是国公府的少爷,失敬失敬。但是公子如今你是嫌犯,下官只是秉公处理,多有得罪之处请多包涵。”
一声惊堂木的敲击声让所有人回了神,一下子人群炸开了锅,人们愈发的鄙视古煜轩,纷纷说什么人模人样,仗势欺人云云,刚才还是被嘲笑的庞旭反而成了被人同情的人。
庞旭从未知道古煜轩是国公府的少爷,更不知道还有这等殊荣,此刻却有点后悔了,但转念一想,既然到这儿为什么不讨点好处呢。
“上官轩,别以为你是国公府的就一手遮天,我们大人那是青天老爷,他一定会为我做主的!”说着便重重磕了响头,带着哭腔道:“大人,实不相瞒草民与上官公子是旧时,当时上官公子就爱慕我娘子,只不过草民岳父不仅是父亲衙门里的师爷也是好友,我与娘子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成亲也是自然,可是上官公子对草民娘子纠缠不已,那日居然强行将娘子带着,后来草民找上门去才接回,没想到……没想到昨晚他居然又拐走了我娘子,大人,您要为草民做主啊!”
“你污蔑!分明是你娘子纠缠我家公子!”
“肃静!庞旭,你怎知是上官轩带走你娘子?”
“这不明摆着么,那次要我强行将娘子带回他肯定怀恨在心,你看我这脸,一定是他打的!”
“你……你你……你!”钟成气得说不出话,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古煜轩反而悠闲的站在那热闹似的。他拍拍钟成的肩膀示意,对知府道:“大人,庞旭口说无凭,把云荼找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上官轩,你把我娘子交出来!”
“庞旭你让我如何交人,我这几日就住在凤来客栈,如果要藏人,我也没那胆量藏在凤来客栈,如果你要说我送送离,呵呵,那我要多大本事才能让人在几个时辰内将一个大活人送出斌州,莫非你想说大人管辖之处有漏洞,还是说大人没有管理能力!”古煜轩又靠近庞旭几分,“还是说你根本不把柳郡侯放在眼里!”
“你!我何时说侯爷了?”
“哈哈哈哈,你是官家子弟,难道不会知道凤来客栈是柳郡侯名下的么?你大闹客栈,还污蔑我藏人与客栈,分明是说侯爷的管理不行!”
“我没有,我没有!大人我没有,上官轩你污蔑我!”庞旭吓得一身冷汗,他从未这样想过,他宁愿得罪上官轩也不愿得罪柳郡侯啊。庞旭的脸渐渐发白,但是平时一团浆糊的脑子却在高速运转。
“上官轩,前几****娘子是不是你带走的?”见古煜轩不语,继续道,“就算你不承认也没事,那天凤来客栈的人都见到了,大人只要找掌柜来作证便可。”
“那日分明有人轻薄她,我只不过是伸手援助,而且那日也有证,只要大人找他们前来便可。”
公所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知府一下子被弄晕了,只好请了掌柜的,掌柜承认两人争吵,却不知为何争吵,一下子案子又回到了起点,而出去找人的捕快空手而归,均未找到云荼所在,而且当日之情的人好似消失了一般。
“难道你们就没有其他证人证明清白了?”
“我就是证人!”
第20章 情之陷阱(三)
肃静的大堂上飘来阵阵梅香,在这炎炎夏日犹如一阵凉风一般,带来凉爽。.info就在人们好奇的时候,一袭鹅黄色的裙角映入人们眼前,再往上看以为是一张绝色脸蛋,可惜人家戴了一顶头纱。
“堂下何人?”
“大人,”掌柜的恭敬道,“此人正是我家大小姐。”
“什么!”可怜的知府又噔噔噔下来,“大小姐来此是为何人作证?”
“我并未帮谁,今日来只是说个当日的情形,毕竟这关系到一个女子的名誉。”
“侯爷为人和善,大小姐也菩萨心肠,这真是斌州人们的福气啊。”知府满脸堆笑,就差一根尾巴摇晃了。
慕儿往盈绾面前一挡,环顾四周道:“当日我与小姐去客栈吃饭,巳时便听见大堂很吵,我和小姐出去一看,就见这两个人在这边吵架。”说到这慕儿停了,瞅了瞅两人,继续道:“当日那女子的确是在这位上官公子这边。”
众人一听便齐齐对古煜轩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喊“真是人模狗眼,原来只不过是个登徒子!”
“不过……”慕儿话音一转,“那女子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庞公子的娘子,因为当初看到的是女子紧紧挽着上官公子的手臂,如果说是庞旭公子的娘子,那为何会和上官公子亲近,那如果是上官公子的婢女,这倒是说的过去了。”说完朝着古煜轩甜甜一笑。
古煜轩会心一笑,对着知府道:“大人,我的确有一婢女跟随,那日庞公子估计是认错了人,婢女被强行拉走后,估计又偷偷逃出来,所以庞公子便怪罪与我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你!好好,你说那是你婢女,那人呢?”庞旭此时是气急了,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柳大小姐会出面,更没想到突然出了一个婢女?
还未等古煜轩回答,盈绾开口了,不一会儿便进来一个娇小的女子,只见这个女子清秀娟丽,那张脸与云荼却十分相似,正当古煜轩惊讶盈绾的能力时候,那女子突然跪倒古煜轩面前就哭!
“公子,是奴婢罪该万死,让公子被人污蔑,是奴婢的罪,请公子责罚!”
“娘子,你怎么?”庞旭惊讶的说不出话。
“呸,你个登徒子,谁是你娘子,人家还是云英未嫁。”说着脸颊浮上两摸红。
女子这么一说大家都明了,这下子风向一边倒,庞旭恼羞成怒给了女子一巴掌,女子也不是柔弱之人,直接一脚踢向男子的脆弱处,便听见庞旭夹着腿嗷嗷疼得只叫,指着女子疼得说不出话。
“啪”一声,惊堂木的响声让嘈杂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知府瞪向庞旭,道:“庞旭,你诬告他人,还在衙门大堂出手伤人,本官判你一年刑期!来人,把他押下去!”
“等等!”众人看惊讶的看向盈绾,可某人只是淡淡一笑,“他也是认错了人才有这诬告,他出手伤人也是因为气急了,我想上官公子也是心善之人,不会那般计较的。”
古煜轩看向盈绾的眼光甚是复杂,好奇、惊叹等等,他从未想到这个结拜的“三弟”会给他这么多的惊喜。他向知府求情放了庞旭,后者也允诺了,这一场以诬告罪开始的戏以庞旭被赐二十大板而结束了,庞旭走之前若有所思地看了古煜轩一眼。
这里衙门前脚刚散,柳府的小娟便提着裙子急忙跑向宜兰阁。
“小姐小姐,最新消息,柳盈绾出门了!”
柳君兰眼都不太,不满道:“不久出个门么,还能怎样,连父亲都真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管得着吗!”
小姐神秘一笑,靠近耳语,柳君兰的笑渐渐扩大,不可思议的看着小娟。
“消息可确实?”
“当然,你把着小何的家人,她哪敢骗你。”
柳君兰笑得没了女子的矜持,欢天喜地打扮一番带着一帮人以逛街的理由从大门口浩浩荡荡的出发了,随意闲逛了几家店之后便在一家首饰店歇下了。
风来客栈梅字号雅间,古煜轩似笑非笑的看着头戴头纱的盈绾,而盈绾则端正的坐在那任他打量。
“三妹真是令大哥惊喜。”
“上官公子说笑了,小女子久居闺阁从未与公子相见,今日之事只不过是说了一个事实。”
古煜轩只笑不语,盈绾放下茶杯便离开了。盈绾以为自己的这步棋走的非常好,可是千算万算还是算露了当初那个好心救下的小何,没想到柳君兰来的这样快。
柳君兰今日依旧一身芙蓉色的纱衣,清丽的容貌吸引了一大帮人,几个侍卫围着他,那仗势的确颇有柳家嫡女的风范,只可惜装模作样罢了。
“听闻姐姐今日出门,怎不带几个家丁,如若出师可如何是好?”
“我自比不得妹妹的风头。”
“姐姐如此可有什么不可说的?妹妹今日听说姐姐今日是来与心上人相见,可是事实?”柳君兰话音刚落便见着一男子下来走至盈绾身旁,那气度。那相貌完全超过了元浩,柳君兰身边的小娟眼都直了。
“柳盈绾你身为秀女居然敢私会男子!”
“你凭什么这般说?”
“呵呵呵,姐姐,大家都看见了,你还能说什么?”
“看见?”盈绾看了看周围,“大家看的我,然后看见这位公子走到我旁边,至于私会,大家见到了么?”
一下子所有看客都闭嘴了,古煜轩摩挲着扳指,好奇的看向盈绾,他很好奇她如何收场,一不小心轻则失了名誉,重则可是要杀头的。
柳君兰低头轻笑,觉得柳盈绾在做无谓的挣扎,低头呷了口茶,不紧不慢的样子反让盈绾心惊,就在人们要散开之时,一道磁性且熟悉的声音想起。
“君兰,你怎在这?”他又看了眼带着头纱的盈绾,“绾绾?”
“爹爹!”盈绾惊得不知所措。
柳郡侯大步向前,抓着盈绾就走,可是某人怎会罢休,精心设计的一切怎能就罢了?
“爹,姐姐身为秀女却幽会男子,要是被上面的知道了那是要杀头的!爹爹难道为了姐姐要牺牲柳家吗?”
盈绾甩开父亲的手,扬起手,只听家“啪”一声,柳君兰的脸印上五个手指印。
“柳君兰!”
忽然一个身影从盈绾眼前飘过,扑向古煜轩。
“云荼!”
第21章 好戏开场
凤来客栈是斌州商人的集中地,也是八卦的集中营,如今斌州最引人注目的柳家两大小姐齐聚一堂,貌似还有个小女子,这难道是三女抢一夫戏码?在场的人眼睛都在四人身上转悠,但是盈绾的目光落在云荼身上,她很是惊讶她怎么会在这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云荼?你去哪了?”
“轩,我不知道……”云荼泪眼婆娑,“我醒来的时候在自家的后院,家中一个人也没有,我不知道去哪里,走着走着就到这儿了。”
云荼的出出可怜引得人们的同情,但是事情就是这么不按常理来,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云荼。
“哟,这不是前几日那个丈夫找上门的要回的小娘子么?今日怎么又来找情郎了。哈哈哈哈……”
人群中突然爆发了笑声,原本委屈的云荼是煞白了张脸,她抓着古煜轩,将脸埋在她怀里,瑟瑟发抖。
柳君兰瞅了眼云荼,冷哼,真是来的不是时候,本来已经计划好的一切全被这个莫名多出来的女人给破坏了!
柳郡侯是舒了口气,心是放下了,“绾绾,君兰,今日你俩姐妹也逛累,回去吧。”柳郡侯显然是给柳君兰台阶下,可是心急的柳君兰却不领情。
“父亲,姐姐幽会男子本是给郡侯府抹黑,她已秀女,如今可是……”
“君兰!事实就在眼前!”柳郡侯打断她的话,沉声,“你们今天是来给母亲买东西的,逛累了在客栈用餐,好了现在回去!”
柳郡侯拉着盈绾往外走,众人很自觉的让开一条道,柳郡侯并未让盈绾回马车,而是让她进了自己那个奢华的马车,随后的柳君兰撅着嘴揉烂了绣帕,不情愿地上了自己的马车。
噼里啪啦一声响,马车内的东西一股脑的被柳君兰摔了出去,伸手给了小娟一记耳光。
“你不是说柳盈绾幽会男子么,那个女人是什么情况!”
“奴……奴婢不知,小何没说。”
“呵,真是个好奴才,竟然敢耍我!”柳君兰一掌拍在小矮桌上,指甲划着桌面,那上等的紫檀桌子硬生生划出了深深的痕迹,“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是……”
另一边马车内安静异常,父女俩谁也不说话,互相斗气。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盈绾带着头纱,柳延看不清女儿的表情,他放下茶杯,服软。
“我说过不要见宣王,为何你就不听?看看,被人利用了吧。”
盈绾冷笑,摘下头纱,给自己倒了杯茶,不紧不慢说道:“父亲不也是被人利用了?”
柳延打死都不会承认自己被女儿利用,当时听到盈绾受伤急急忙忙赶来,并未斟酌其中的疑点。
凤来客栈。
柳郡侯一走,众人便散了,还有几个好事儿的还留在这准备搜集明日的饭后八卦。古煜轩安慰着云荼,两人进了雅间,古煜轩黑着张脸,不管是前几日还是方才,他脸都丢到家了,要不是柳延故意装作不认识他,不然他这个宣王真是没脸再出现在这儿了。
云荼并不知道庞旭被打,当得知的时候还未止住的泪又倾泻,古煜轩揉揉太阳穴,似是烦躁。
“相公他一个人谁照顾他啊!”
钟成着实看不下去,将剑狠狠的拍在桌子。
“我家公子好心不让他坐牢,你现在还要怪公子让他受板子?你凭什么让公子佛了面子帮你家相公!”钟成的口气相当不尊,他着实是气急了。
云荼一愣,回过神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浑话,她摸了泪水,突然在古煜轩面前跪下。
“上官公子,是相公得罪在先,请念在曾今,请原谅相公,云荼感激不敬。”
“云荼……”
“相公估计回去了,云荼先走了。”话音刚落,云荼就逃一般的跑开了,出了客栈才长吁一口气。云荼从未发觉钟成会如此的恐怖,她低着头快步走着,刚回到家便听到庞旭杀猪般的叫声。
云荼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刚叫了声相公,只见一个拳头大的茶杯超她飞来,“啪”的一声,杯子碎了,血从额角落下,但是云荼却不敢动,恭敬的跪在那里。
“你死哪去了,你知不知道今天老子的脸都丢尽了!”庞旭不解气,拿起身边的东西噼里啪啦一股脑的扔向云荼。“还不死过来伺候老子!”
云荼颤颤巍巍的走过去,瞄见地上是侍女给换下渗出丝丝血迹的亵裤,她结果侍女手中的毛巾给庞旭擦汗,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子急急忙忙进来。
“庞旭你可知道你得罪了谁,你死定了!”一个和庞旭年纪相仿的男子走了进来,他喝了口水缓了缓,继续道:“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我这次来是提醒你赶紧离开这里,否则我们都大祸临头。”
“王旺你什么意思啊,他不就是国公府的少爷么,你不是说你小姨是晋王的庶妃,你就让你小姨帮帮忙呗。”
王旺真的要被庞旭气死了,要不是看在他是官家公子,早撒手不管。想想自己乃是富商之子,居然结交了这么没大脑的哥们!相着以前为这哥们擦屁股去求小姨,小姨还面带笑容,可这次居然闭门不见!
王旺一掌拍在庞旭屁股上,疼的庞旭嗷嗷只叫。
“庞旭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王旺瞥了眼云荼,见她一脸茫然,这才解释,“这玄凌国就一个上官家族,就是国公府,但是上官家族旁支多,一般的上官族人都是很低调,能享受免跪的就只有上官家族嫡系。你知道为什么上官家族嫡系能免跪么?”
看着两人那好奇的目光,王旺心情这才好了点,喝了口水。
“国公府的掌权人是三朝元老上官阁,他辅佐了三代帝王,先帝念其辛劳才赐予家族免跪,但是上官阁偏偏就让皇帝赐给嫡系殊荣,美其名曰是怕乱了规矩。上官家族出过十来个后妃,其中嫡系就有四个皇后,当今皇后就是上官阁的嫡孙女,权力之大。你说你得罪了上官家族,你不是死定了是什么!”
这下子庞旭慌了,他从来不知道上官家族会这么厉害,想想以前碰到的姓上官,原来那都是旁支!他揪着身下的被子,不知道如何是好。而一旁的云荼整个人懵了,上官轩居然是国公府的嫡系少爷,此刻云荼是悔恨不已!
云荼看着自己的相公,瞬间有种想要和离的冲动,如果自己成了上官轩的妻子,那就是国公府的夫人了,那何须看别人的颜色,而且上官轩对自己那么好,以后绝对衣食不愁,想到这云荼不禁笑出了声。
“有了!”王旭割下杯子,笑道:“庞旭,那上官轩不是喜欢你娘子么,要不你……”
“我庞旭可不是卖妻求荣的人!”庞旭懊恼道,虽然他花天酒地玩女人,但是这种事儿他可是干不出来,万一被老爷子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
王旺狠狠地敲了他脑袋,“谁让你卖妻求荣了,我只是让你……”王旭靠近耳语。庞旭迟疑的看了眼云荼,两人均默认了。
翌日,古煜轩如往常一般前往前厅用膳,还未上雅间便被掌柜的叫住,钟成往外一看,见着衣衫褴路的小乞丐蹲在门外,钟成一愣,不是常见的哪个,正当他疑惑的时候,小乞丐走到他面前。
“你是上官轩吗?”小乞丐见钟成不回话,“你不是?”小乞丐白了钟成一眼,往里头一看便径直走向古煜轩将怀中的信递过去,“一个叫云荼的人叫我给你。”
旁晚古煜轩应信中时辰去了郊外一处庄子。云荼今日特意换上了水蓝色的纱裙,斜插了一根玉簪,略施粉黛,更突出了她的清纯,惊艳了古煜轩的眼,如果说盈绾是妖娆的绝色,君兰是如仙的出尘,那云荼则是如乡间鲜花一般清丽,典型的小家碧玉。
云荼将酒杯举到古煜轩面前,迷离道:“明日我便要和夫君回去了,以后估计再也不能相见了,今日邀你……”话未完泪先行。
“荼荼……”古煜轩一激动将云荼抱在怀里,云荼抹着泪水瞄了眼门外的钟成袖子一挥,小酒杯被挥落,只听见啪一声,不过片刻一个黑衣人从屋顶飞过,护主的钟成随即跟了出去。
这时云荼毅然坐上古煜轩的大腿,将酒杯放至他嘴边,古煜轩推脱不了被迫喝下,烈酒入喉如火烧一般,皇宫的好久多如毛,古煜轩还是第一次喝到如此烈的酒。云荼身上的味道若有若无的萦绕鼻尖,有刹那的晕眩。
云荼瞥见古煜轩双颊晕红,那俊秀的样子多了一份魅惑,看的云荼如火焚烧,抬手拂过那日思夜想的俊颜,而古煜轩整个人如在火烧烧烤一般,这个时候似乎明白了什么想把云荼拉开,可是后者双手抱的更紧,死不撒手,就在两人纠缠的时候外面浩浩荡荡一群人闯了进来,而此时意识到调虎离山计的钟成赶了回来,但是迟了……
“登徒浪子快放开我娘子!”
第22章 奸计败露
原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郊外的庄子确实热闹非凡,钟成护着自家主子不让人靠近,但是碰到这种无赖也是无法,而且古煜轩此时出现无意识状态中,浑身发烫,连站都困难,最终两人被一群人押去了衙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知府是一肚子气,大半夜被人叫醒,一见堂下又是庞旭,火更大了,一拍惊堂木,怒道:“庞旭,怎么又是你!”
这次庞旭是胸有成竹:“大人,我要状告此人****我妻子!”说罢指向还晕晕乎乎的古煜轩。
“大胆!庞旭你又要愚弄本官不成!”
“大人,这次可不是污蔑,多双眼睛亲眼看见!”说罢王旺带着一群人进来,在最后面云荼被丫鬟扶着哭哭啼啼便进来,进来就跪在庞旭身旁。
“大人要给民妇做主啊!”那苦德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看的知府小心肝一颤一颤的。
“你这个贱人!”钟成想要冲上去打云荼,却被周围的捕快挡住,气的他直接将剑仍在了地上。
王旺带着一群人纷纷给庞旭作证,证据确凿,而且看着云荼那委屈的样子,任谁都会认为是上官轩的错。知府正要结案,却被旁边的师爷拦着,师爷在知府耳边说了什么,只见知府迟疑了一下,才落下惊堂木。
“来人将疑犯上官轩押进大牢!”知府并未说结案便走了,而庞旭等人则幸灾乐祸的走了,只有王旺一副疑惑的表情。
知府进了后堂还未换衣服便去了大牢,斌州既是繁华之地,就连大牢也不一般。斌州关押犯人的大牢也分三六九等,最高等的牢房那也是家具衣柜应有尽有,这不知府连忙到大牢把古煜轩换到最高等的牢房,可是某人却不领情。
“上官公子,多有得罪,这证据在眼前,下官也是无法。”知府一脸为难,却被钟成一脚踢了出来,就是不换。
“你个糊涂官,没见着我家主子被人下药,快去找大夫!”
知府赶忙请来大夫,大夫一诊脉便清楚了,拿出一个东西给古煜轩闻闻,开了药便离开了,说来也奇怪,古煜轩闻完那东西就清醒了,环顾四周这才意识到自己下了大牢,看着一副谄媚的知府,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一张俊颜拉下脸。(..info无弹窗广告)
“你回去吧,我家主子不会换的,你们自己干的好事,自己看着办!”
知府无法只能干笑,谁叫人家身份高贵,愁得知府头发是大把大把的掉,天天在家烧高香。钟成本想在牢房陪着,可是古煜轩却让他在外面接应,但又没说接应谁,钟成除了大牢直奔柳府。
戌时三刻,正当人们准备就寝之时一个黑影闪过柳府上空钻进梅轩阁,还未等慕儿回过神钟成快一步捂住她的嘴,紧张的看着盈绾。
盈绾赶忙关上门窗,埋怨道:“你怎敢夜入我闺阁!你可知这里是郡侯府,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家!”
钟成也顾不得什么直接跪在盈绾面前,很是着急:“冒犯了小姐,我知道小姐就是主子结拜的三弟,也知道郡侯府有暗卫,但是事关主子,属下只能拼了!”钟成见盈绾并不吃惊便了然了,于是将事情的始末都与盈绾细细讲了,原以为盈绾也会焦急,可谁料到盈绾居然笑了,而且笑得没了女子的矜持。
“什么接应啊,他只不过想把你支开罢了,一个男人居然栽在一个弱小女子手上,真是个笑话,哈哈哈哈……”
“大小姐,您是主子的结拜三弟,属下求您救救主子!”
“救,他堂堂上官家嫡系公子还需要我救?你为何不去找我父亲。”盈绾并未说破他是宣王。
“小姐也说他是……上官家嫡系,若是让人知道岂不是让主子没了面子,所以……”
盈绾没有回答,只是允诺会想办法,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二天王旺居然来县衙状告古煜轩冒充上官家族的人招摇撞骗,而且还戴上了他小姨,晋王庶妃的亲笔信,信上写明了上官阁嫡系中并未有和古煜轩年龄相仿的公子。
知府看到信的时候气的胡子都飞起来了,直接把古煜轩换到了最差的牢房,而且还重打了三十大板才解气。钟成得知硬闯大牢反而被古煜轩轰了出来,他只好一面送密信入宫,另一面再次夜入盈绾闺阁,却反被盈绾骂了一顿。
“大小姐,你有所不知,主子他在外游玩从来不带证明身份的东西。”
盈绾一愣,她没想到堂堂宣王出门居然连自己的印章都不带,这是自信还是懒?盈绾一时没法只好让钟成回去。
钟成的密信八百里加急送往皇宫,这多亏了他那柄有着明显标志是皇家用的宝剑被驿站的人认出来,这才加急,不到两天就送进了皇宫,上官蕊看到信的那刻恨不得立刻去斌州死了那个不长眼的知府,这时候章嬷嬷笑着对上官蕊道:“皇后娘娘,奴婢知道娘娘心疼,可是如果就这样直接让人把王爷放出来,反而会伤了王爷的自尊心。”
“你说的对,听说今年的新科状元是闵映冉,你把这信和令牌给他送去,让他去查清楚到底是谁敢陷害我的儿子!”
拿到信的闵映冉奉命当天就快马加鞭的赶往斌州,第三天晚上就进了斌州,在凤来客栈和钟成碰了面。
“钟成你是怎么保护你主子的!”闵映冉是破口大骂,“你可知我这次来是奉了皇后之命来调查的,你最好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钟成一惊,只好将事情全盘托出。第二日闵映冉和钟成便去了县衙,映冉是新科状元,按等级来说还在知府之下,可是这次他是奉命而来,自然就成了座上宾。
“丁大人,你可知你关押的上官轩是何人?”
“呵呵,什么上官轩,只不过是个冒牌货。大人定要要好好和皇后娘娘说道说道。”
“好啊,和娘娘说让你怎么个死法。”
知府腿都软了,死法?他何时得罪了皇后娘娘,难道那个上官轩是真的?
“难道……难道上官轩是……真的?”
“当然是假的!”就在知府长吁一口气的时候便听到一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话,
“他不是上官家族的嫡系,而是皇后娘娘的亲生儿子,当今宣王!”
“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微臣真的不知他是殿下啊!”知府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寸肠肝断,好似死了爹娘一般,闵映冉甚是嫌弃这种把乌纱帽看的比命好重要的人!
闵映冉并未让知府把古煜轩放出来,而是再次审案,他则是在一旁旁听。庞旭等人虽然不满但是民斗不过官,只好将之前说过的话再说一遍。这个时候闵映冉却笑了。
“本官从未听过如此好笑的笑话了。”说完抿了口茶水,“大夫你说说当日给上官轩诊脉可是看出了什么?”
“回大人,上官公子是被人下了药,此药比较常见,也比较容易解。春芳阁经常请老夫去医治,所以这药老夫很是熟悉。”
“大胆庞旭,陷害他人却恶人先告状,你可知罪!”
“小……小人……上官轩冒充他人,欺骗在先!”庞旭直指上官轩,“而且晋王庶妃亲笔书信证明他是假的!”
“你还敢说!”知府脸都气绿了,“你下药在先,让自己的娘子去勾引,然后带人抓奸,你这棋下的真好,把本官骗得团团转,你以为一个庶妃的信本官会信!来人,将一干等人打入大牢!”说完便走到古煜轩身旁,“王爷你看如何?”
闵映冉踱步至云荼面前,细细的看了她一会,才道:“你可知你这辈子做的最错的是什么?就是错过了古煜轩,哦也就是上官轩。”还未等到他们明白过来,继续道:“你嫌弃他身份低,可当今世上没有人比他身份更高贵。的确他不是上官家族嫡系,因为他是皇后的嫡子!”
闵映冉这一语惊掉了众人的心,尤其是庞旭,已经懵得不知所云,而云荼则是呆呆的看向古煜轩,但古煜轩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在他们被押下去的时候,云荼突然挣脱捕快跑到古煜轩面前求饶。
“轩,是我对不起你,求求你,我不想做牢,我不想坐牢!”
“我只可保你。”古煜轩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念情他可以帮她。
云荼一个人晕晕乎乎的回家了,到了家才醒过神,她居然忘了夫君,等她再去客栈的时候古煜轩已经离开了。闵映冉和古煜轩见着云荼离开这才从后院出来,可没想到两人刚一出来,出了门没走远的云荼又折回来,看到古煜轩欣喜若狂!
“轩,求你,让相公出来,这一切都是王旺出的主意和相公没有任何的关系!”
“云荼,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真的不关相公的事情,他坐牢了我怎么办,我一个弱女子要如何是好……”说着又哭起来,哭得古煜轩甚是烦躁!
“轩……”
古煜轩突然站了起来撞到了云荼,他俯视道:“云荼,我念情才保你,你不要得寸进尺!他如此算计本王,本王自然不会让他好过!”
第23章 自取其辱
斌州的大街热闹非凡,人声鼎沸,可是对于云荼来说却好似空巷一般,双耳听不见任何的声音。[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她如行尸走肉般走着,别人把她撞了,磕了碰了,她一点感觉都没有,此时的她只想着古煜轩那冰冷的眼神,眼里的嫌弃、不耐烦,刺得她心揪心的疼。原来她爱着当年那个男子,他们是彼此相爱的,只不过如今是自己作孽,割断了这份爱……
在不远处的服装商铺里,品茗的盈绾目光跟随这云荼,慕儿很是不解,不知道为什么小姐要关注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小姐,你已经跟了她好几天,她凭什么要你上心?”
“上心?你错了,是宣王上心。”盈绾又瞄了不远处的云荼,“你看见那个躲在当铺牌子后的蓝衣男子了么。”说着指向距离云荼五米远的地方,慕儿一看果然是有个配着剑的蓝衣男子,貌似很是熟悉。
“那不会是……”
“就是钟成!宣王可谓是痴情男儿,云荼这般利用他,还能不计前嫌的保护她。”盈绾放下杯子,对慕儿道:“你过去让她来见我。”
慕儿拉住了徘徊的云荼,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云荼拍打着慕儿,两人便厮打在一起,也是慕儿平日里粗活使惯了,硬把疯婆子一般的云荼拉进了服装商铺的内屋了,原本跟在后面的钟成一见是慕儿便自动隐入。
云荼不情不愿地被慕儿拉进店内,再见到盈绾那刻彻底呆住了。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令女人都要妒忌的容颜,多一份则多,少一分则少,妖而不媚,纯而不俗,倾国倾城都不足以形容,有一种连男女都为之疯狂的女人非眼前人莫属了。
“夫人我们又见面了。”
“你……你是柳姑娘!”云荼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她又细细了打量了许久,才确认眼前的的确就是那个柳姑娘。“你让我过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如你所见!”
“你错了,我不是来看你笑话,而是来帮你的。”
“帮我?哈哈哈……”云荼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与轩有意,帮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盈绾眉一挑,解释道:“我与大哥只是结拜之情,夫人怕是误会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你想见大哥只有一个人能帮你,那就是闵映冉。”
云荼没有说话,冷眼看向盈绾,闵映冉怎么会帮自己,就那日在衙门大堂说的那些话,分明就是讽刺自己,帮自己那是绝对不可能。盈绾看出了云荼的心思,便道:“明日他邀我在凤来客栈梅字号雅间,想必大哥也会来。”
话已带到,盈绾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便离开了,应付了一个,却还要应付另外一个。
柳君兰最近可是郁闷到家,只要出门便被人指指点点,这还是多亏了那日那个女人破坏了自己的计划才让自己成了斌州的笑话。心中本事不快,去了梅轩阁友见不着人,没想到在这花园碰面了。
“姐姐这是哪儿回来啊,不会是又去幽会了吧。”说着柳君兰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哦,看妹妹这记性,姐姐怎能去和男子幽会。”
柳君兰见盈绾不说话,面子有些挂不住,只好冷声:“姐姐这是默认了么?”
盈绾依旧不语,瞥了她一眼往前走,柳君兰伸手挡去她的路。“姐姐可人的那日的女子?”
“妹妹可想结交?我劝你还是不必要了,那人年长于你我,而且有个大靠山,不值得。”
“姐姐可是怕了?”
“明日巳时,凤来客栈梅字号雅间。”说完便走,盈绾故意将时辰说迟了半个钟,希望明日她可不要迟到,不然明日这出好戏可是看不到了。
第二日盈绾精心打扮了一番,换上个更为奢华但看似朴素的男装,而且还专门画了双鬓角,让自己看起来更似男子。盈绾提前了半个时辰出门,没想到刚进雅间便见闵映冉早已在用早饭,对于盈绾的出现有点惊讶。
“三弟,没想到你来的这么早!”闵映冉有点措不及手,心突然狂跳不已,既心奋又紧张。他又给盈绾叫了早饭,非常贤惠的给盈绾加菜,那样子如果不去计较他男子身份,像极了一个贴心的娘子。
男子的味道窜入鼻子,盈绾强忍住呕吐的冲动硬生生坐在哪里,闵映冉身上有着淡淡的清香,在别人看来许是好闻,但对于盈绾而言却比恶臭还难闻,而且闵映冉给盈绾夹菜,两人身体时不时触碰,即便紧握着拳头,渗出了血,盈绾还是无法控制,这个时候慕儿一把抢过闵映冉手中的筷子。
“闵公子,我家公子还是习惯奴才布菜。”
“额……对不起啊三弟,许久未见,二哥过于激动了。”
盈绾拿起酒杯,满面笑容,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二哥高中,三弟还未来得及恭祝,这杯酒还望二哥不要嫌弃。”
闵映冉接过酒,有点不相信,品了一口,顿时觉得空中溢满了香甜,原来这酒这般甘甜,为什么从未发现呢?他偷偷瞄了眼只顾吃菜的盈绾,满心欢喜的一饮而尽,那甘甜直甜到心窝子。
一时间雅间没了说话声,就在两人吃的欢脱的时候雅间的没被推开了,精心打扮过的云荼出现在两人眼前,闵映冉毫不掩饰的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你来干什么!”
“二哥,来着既是客,庞夫人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呢,她只不过是想和夫君相守罢了。”
云荼感激的看了眼盈绾,盈绾也很客气,让慕儿去吩咐了小二点了她爱吃的,还亲自加菜,两人也是亲密,在闵映冉的眼中看来便是云荼不守妇道,勾引盈绾,脸便拉了下来。云荼知盈绾是女子,两人的亲密她不觉有什么不妥。
“云荼,你相公得罪了宣王,你认为还有回旋余地,如果宣王真不计较,为什么他不出现?你真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我……我……柳……”
“二哥,你不觉得你的话说的太重了么?”这个时候外面传来慕儿的声音,盈绾淡淡一笑,“大哥是什么样的人二哥比我更清楚,如果大哥不爱云荼,为何当初隐瞒身份接近,如今又免了云荼的牢狱之灾,可见大哥心中有她,你这般说若是大哥听见了你说会怎样?”
“只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
“云荼当初并不是情愿嫁给庞旭的,如果当初没有嫁给庞旭,那你现在还有机会和她同桌吃饭么?不是我说你二哥,那****在大哥怀里,大哥都没出声,你又有什么资格呢?”
“哈哈哈哈……原来是个****!”柳君兰啪一声踢开门,讽刺的看着云荼,那眼里的蔑视毫不保留!
“你是……”闵映冉盯着眼前这个带着头纱的女人,看样子很年轻,但是说出的话却一点也不纯真。
“原来你叫云荼,哼,明明嫁作他人妇却对年轻男子纠缠不清,如今还恬不知耻想要勾引男人来让自己的相公出狱,啧啧啧……”柳君兰绕着云荼细细打量,“我还真没看出你哪里有吸引力。”柳君兰掰过云荼的脸指甲若有若无的划着。
“三弟,人家仇敌找上门来了,我们就不要妨碍了。”说着拉着盈绾走,眼看着盈绾就要离开,云荼大喊。
“柳姑娘……”还未说完整便被小娟一巴掌扇得跌倒,“柳姑娘你骗我!”刚说完又挨了一记耳光,两个脸颊印上红红的五指印。
“你骗我,你说过帮我的,为什么,为什么,你个贱人!”
盈绾不顾云荼的辱骂依旧走了出来,而一旁的闵映冉皱着眉头:“她这是和那姑娘有多大的恨,如此辱骂。”
“云荼打乱了她的一盘好棋,她怎能放过她,二哥我们……”突然盈绾的手被人抓住。
“你别想逃!”云荼死抓着盈绾的手,瞪着她,那眼里的火越烧越旺,“我以为你好心帮我,没想到却设个陷进让我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冷眼看着云荼,闵映冉扒开云荼的手,将其甩在地上,到低的云荼忽然大笑起来,笑得周围的人莫名其妙。
“你这个女人……”
“啪!”慕儿毫不客气的甩了一巴掌,怒道:“你居然敢把我家公子必做女人!哼,世上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这是把我家公子当小人看了?”慕儿这一幕落入暗处的钟成眼中,没想到慕儿居然有着彪悍的一面。
钟成将一切都禀报了古煜轩,古煜轩没有说话,只是那拿着茶杯的手指泛白,嘭的一声杯子便碎成了粉末。他还真小看了柳盈绾了,将人玩的团团转,估计那些人被利用了还不知道,可怜了云荼……
古煜轩不紧不慢的走来,他的眼光一直落在盈绾身上,又是那种复杂的目光,只不过更多的兴趣。
“轩!”云荼欲扑过去却被钟成拦住,她可怜兮兮地看着古煜轩,但是后者此时只对盈绾感兴趣。
“这出戏真精彩。”
“是演戏的人演的好。”
“不过我还是觉得写这出戏的人更厉害。”
一旁的闵映冉这是突然抓住了盈绾的手,心慌慌的,他看出了古煜轩眼中的兴趣……
第24章 她是诱饵
斌州的八卦多种多样,从谁家七八十岁的老爷娶了刚及笄的闺女,到谁偷了哪家员外家的狗,总而言之都是饭后消遣的杂谈,如今人们谈的最多的便是那个庞旭的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故事,说书先生说的那个生动,仿佛亲眼所见一般。(..info好看的小说
云荼感叹造化弄人,不禁设计不成得罪了宣王,还被人利用了一番,她看着镜中自己憔悴的样子,仿佛是老了十岁。相公下牢,连唯一能帮的王旺也没出来,如今宣王是恨死自己了,她如何有颜面回去见公婆。
云荼漫无目的的到处走着,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现在已经没有人帮她了,走着走着突然眼前一暗,他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
“哟,小娘子,一个人啊……”
云荼裹紧衣领,低着头往前走不想要理会,可是这种嚣张的无赖哪里肯放过盯上的猎物。三个人围着云荼挡着她,言语调戏。
“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没看到么?”其中黄衣男子伸手摸了她的脸,“啧啧,这小脸蛋真滑!”说着便要去抱云荼,但她也不是什么善人,直接一脚踢向男子脆弱的地方,可惜对方好似有准备一样,一躲。
“小娘子够泼辣,我喜欢!”黄衣男子拉过云荼就抱着要走,可云荼着实挣扎的厉害,旁边两个男子一人一个压住她的手,连拉带拽的拉走。
旁边的行人本不想多管闲事,尤其是这三个有名的恶霸,但是一看梨花带雨的云荼,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
“你们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子算什么君子所为!”
那三人看了这个男子一眼,原来不过是一个臭书生,黄衣男子瞧了一眼朝他吐了口唾沫,“你知道我是谁么?你是不要命了,敢管老子的事儿!”
“我不管你是谁!”
“哈哈哈哈……”黄衣男子直接将书生踹到,“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丁高是什么人,知府丁原那是我堂叔!老子劝你少多管闲事!”
书生听闻并不气馁,起身去拉云荼被另外两人拦住,而且被这两人拉到一边痛扁,云荼的泪流的更凶了,原以为有好心人,结果……
跟在暗处的钟成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奉命保护云荼,但是也是不到万不得已他才不出手,他虽说是古煜轩的侍卫但是皇后的命令也要遵守,当年没有杀她已是仁至义尽了!
钟成跟着三个男子来到了斌州外的林子的一个颇为华丽的屋子,和这清幽的林子格格不入,如果不进入林子还真无法发现这个屋子。.info屋子并不大,但是装饰颇为华丽,而且进进出出均为女子,穿着打扮非常的露骨。
丁高三人绑着云荼进了屋子,刚进门就有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扭着腰肢迎了出来。
“哟,少爷回来了,媚娘可想死你了!”自称媚娘的女子贴上丁高,这才看见后面的云荼,“少爷这又是新宠了?看样子可不好调教。”
“这园子里有多少女人是愿意的?”
媚娘风情万种一笑,带着四人去了后院,后院中一大推穿着清凉的靓丽女人,一见到三人都黏了上来,对于云荼的出现见怪不怪,还不停的打趣丁高三人。媚娘将人带进了一个封闭的屋子里然后便和丁高等人离开了。
钟成见状便回了客栈将事情原原本本叙述,古煜轩思索了片刻,并未着急救云荼,而是继续摆弄着那副残局的棋。他思考了良久才落下一颗棋子,一旁的钟成很不解,她知道主子对云荼的感情,但是为什么这个时候却一点都不着急?
“主子……”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不会有事。本王这次来斌州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的。”古煜轩神秘一笑,“就是要让大家都认为本王是来游玩的,这样才好办事。”
钟成还是不明白,他不记得主子有要办事儿?
“你真是……平时叫你多看书你怎么就不看呢?”古煜轩甩手拿起一本书就甩了过去,恨铁不成钢,“上次回宫难道你没听到关于秀女失踪的案件?”
“这个属下听说,但是后来又说是误传,没人失踪?”
“的确是失踪了,不过也不能说是失踪,而且那些秀女被替换了。”见钟成仍是一副不懂的样子,便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云荼被关在密不透风的黑屋了两天了,第三天那个媚娘捧着香喷喷的饭菜,仔仔细细为云荼解开绳子且打扮干净,见云荼一副警惕样子便笑道:“姑娘不必怕我,我也是被他们抓来的,到这都五六年了。原先我也和你一般害怕,可是你看我不是还好好的么?”
云荼听闻没有放下警惕,盯着那冒着热气的饭菜,媚娘将饭菜往前推了推,但是云荼却没有接。
“我知道你想离开这,来的人都是这般想,但是你如今已是两天未吃喝,怎能有力气逃出去。”
“你……”
“唉,当初我没逃出去,自然不想让更多的姐妹失足,我帮你,但是逃不逃的掉就看你自己。”说着便离开了。云荼捧起饭碗,想了许久从发间拔出一根银簪测了测,才放心的食用。
媚娘并未离开,见云荼用了饭菜这才离开去了主厅。丁高此时正游戏花丛,好不快活,媚娘一笑贴上丁高耳语几句。
“当真?那丫头真不简单。”丁高搂住一个美人调戏一番才继续说道,“你有查过这个女人的底细没?”
“是个外乡人,和夫君一起来到斌州,不过这样就……”
“没事,不是处子也能赚钱!”
又过了三天,云荼依旧在小黑屋中,媚娘每日来送饭食,但是来的时候门都虚掩着,云荼出去过一次,外面的确没有人,思量再三,才猫着身子溜出去,正当她走出林子,正以为可以逃出去,结果背后一人窜出紧捂着她的嘴又拖了回去!
云荼被拖到了前厅,厅中一众美女眼角皆是讥讽之色,丁高俯视她,不屑道:“逃啊,我看你往哪里逃!”说着拿起一把匕首玩弄着,“如果不想遭受皮肉之苦就怪怪听话!”
“放了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后悔?哈哈哈哈哈哈……”当丁高还在狂笑的时候门被踢开了,一众官兵包围着他们,丁高不明,大怒:“你们干什么!知道我是谁么?”
“当然知道,所以才抓你!”钟成双臂抱胸,嘲讽的回答,官兵们将林子的里里外外都围得水泄不通,把屋子就差挖地三尺了,不一会儿就有官兵将一箱箱的东西抬到厅中,一打开全是亮闪闪的金子、银子和大量的珠宝。
斌州是繁华之地,商贾贸易众多,有钱的人自然就多,可是见到眼前的这些钱财还让官兵们大吃一惊。的确这些钱财就算是中等的商贾家中也拿不出这般多的钱财。
钟成这一生都没见过这般多的钱财,如今这钱财不是在玄凌国国库,而是在一个不起眼的屋子里,不禁自嘲,他看来真的应该多看看书了,主子算的一点都不错!
“将一干人等和证物带入巡抚司!”
古煜轩正和巡抚何园品茗探讨,钟成便带着人回来了。
“宣王真乃神人,说不过半个时辰人便回,果真不用半个时辰。”何园捋了捋他那一小撮山羊胡,一副崇拜的模样,可惜古煜轩可不吃他这一套。
巡抚司大堂。
古煜轩喝着茶漫不经心的听着,何园此时换了官袍一脸严肃。惊堂木的声响募得响起,让吵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了。丁高哭丧着脸,大喊冤枉,声称并不知晓自己的园子为何有那么多的箱子。
何园冷笑并不说话,而是问一旁的媚娘,媚娘眼珠一转,俯身叩拜苦道:“大人,小女子原是好人家的女儿,被这禽兽掳来已有五年!”
“你胡说!”丁高甩了一巴掌,“大人,她分明在污蔑,我是冤枉的!”
何园依旧不理会丁高,继续问媚娘:“你原是哪里人,多大年纪,可有人为你作证?”
“小女子今年二十原是乾州人士,一日出游便被掳来,小女是家中独女,和侍女一起,到了这后便再也没见过侍女。”媚娘以为自己说的很是可怜,但是何园听闻便让她下去唤了另外的女子,问了同样的问题。
这些女子共有三十多人,环肥胖瘦各有特色,而且这些女主均来自不同的州县,家境大都贫寒,而且这些女子大都近两年被掳来,被掳来时的年纪都相仿。何园和古煜轩对视一眼。
不一会儿媚娘又被唤了上来,这个时候她没了之前的媚态,慌张的看着周围,丁高依旧被绑着,只不过被点了穴,动不了,说不来,只能用眼神来警告媚娘。
“媚娘你可知罪?”何园话音刚落,惊堂木随之落下,啪的一声吓得媚娘三魂去了七魄。
“媚娘……媚娘……”
“你助纣为虐,拐卖良家妇女,逼良为娼!还不知罪!”
“我……我……”
“哈哈哈哈,巡抚大人这里真热闹啊,下官也要凑一个!”这是一个身穿四品官服的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第25章 你可爱我
自古到今官官相护,官贾向来嫌弃对方,可是在斌州商贾确实是经济来源,所谓的官官相护更是建立在金钱之上,当然更是在人脉和权利之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丁原不请自来,甚至藐视官威在审讯之时进入大堂,见着何园和古煜轩只是简单作揖。何园嗤之以鼻,他最看不起这种势利小人,可是此人做事谨慎就是抓不到小辫子,如今只不过查了丁高,这老狐狸就出来了。
“丁大人你来的真是时候,我们这查案刚好查到丁高身上。”
“王爷,大人,丁高虽是我侄子,如若犯了错一定要秉公办理!”
“丁原。”古煜轩终于放下杯子,“你且在一旁看着。”
丁原张了张嘴,只好在一旁坐下,他瞅了眼跪着的丁高,可是丁高被点了穴动不了,求助无门。
媚娘自丁原来了,之前的恐慌便一去不返,又恢复了之前的媚态。
“大人,小女子只是丁高在外养的妾侍,哪里有能力逼良为娼,你可不能道听途说啊。”
“哦?可是其他人却不是这般说的。”何园习惯性的捋了捋胡子,笑得让人心惊胆战。他叫了众多女子中的一个,这个粉衣女子低着头跟着官兵进来,任媚娘如何瞪她,她都没有知觉。
何园让其将之前的话重说一边,粉衣女子也细细地讲了,一字不落。媚娘在一旁听的火大,但是却不得不忍,而丁原听闻却哈哈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弄得大家莫名其妙。
何园见状也跟着笑起来,他一笑丁原便不笑了,反问:“巡抚大人笑什么?”
“我自然笑你所笑的。”
“哦?我笑这女子信口开河,污蔑我侄子!”
“我笑丁大人自食其言,刚说丁高做错要秉公办理,现在只不过一个女子说了他的不是就为其推脱。”
何园和丁原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把堂下的人遗忘了,而古煜轩也不提醒,再次让钟成续上茶水,就在这时,何园的小侍急忙报进来,说是郡侯来人,三人均是一愣,没想到这件事会让郡侯上心。
柳延没理会两人而是朝古煜轩作揖,便坐在了古煜轩下方。丁原看向两人,紧皱眉头暗道不好,而何园此时确是信心倍增。他知道丁原惧怕柳延,所以做事都小心谨慎。.info
这玄凌国除了上官,还有冯氏这个大家族,冯氏视上官氏为死对头,而丁原投靠的是冯家,对于他这个上官家门士出身的,即便是高官他也是不放在眼里。柳延虽然是个只有爵位没有封地的外姓侯爷,但是却是实实在在能在皇帝面前说上话的,这也是冯氏忌惮柳家的原因。
堂下跪着的媚娘此时不知道该如何,只好看向丁原,但是丁原只低着头喝水,连个眼神都不给,媚娘有点犹豫要不要说。
何园又唤进来几个女子,这几个女子说的大都一样,说那出园子三天两头就会有新的姑娘来,而且每隔一段时间被调教好的姑娘又要送到另外的地方等等,而且这些事情都是媚娘亲力亲为。一下子所有的矛头又指向了媚娘。
“媚娘,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媚娘又看向丁原,此时丁原低着头斜瞪了她一眼,媚娘心一狠,“大人,这一切都是丁高教唆小女子所做。”
“哦?”何园嗤笑瞥了眼丁原,“可刚才你不是这般说的。”
“丁高用小女子的妹妹威胁,如果不听从就也要让让小女子的妹妹去接客!”说罢泪水唰的一下倾泻而下。何园招人去核实,很快得到回报,的确有一个妹妹媚瑶在丁高府中当丫鬟。
“丁大人,你看这……”
“哼,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这小子仗着我的崇信居然做出这种事情,巡抚大人一定要重重责罚!”丁原一句话就将事情撇的干干净净,堂下的丁高气得脸都绿了。
此时宣王却和柳延寒暄起来,仿佛这里不是巡抚司,而是自家的后院,聊得忘我,不过有心的人能听出,两人话里话外是都在针对丁原,丁原自当没听见一般。
柳府,梅轩阁。
盈绾也得到了这个消息,她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对这个案子这般上心,难道是因为宣王?
“慕儿,你说其中有个这段日子刚被掳的女子叫什么?”
“好像叫什么云吧……”
“云什么……”云荼?!想到这盈绾可不淡定了,正准备让慕儿准备男装,可是转念一想又不对劲,如果真的只是为了云荼,那父亲也不应该趟这趟浑水,难不成有猫腻?
盈绾依旧换了一身男装带着慕儿去巡抚司门口转了一圈,问了半天也没出个所以然出来便在就近的茶馆坐着。这个时候的宜兰阁,小娟带着消息过来。
“柳盈绾去巡抚司了?她去干什么?”
“奴婢不清楚,不过几个时辰前,侯爷去了巡抚司。”
父亲?柳君兰更不明白了,父亲去巡抚司柳盈绾去做什么?
“你去问问巡抚司有什么案子?”
“奴婢问了,听说是和知府丁原的侄子有关,而且……”小娟靠近柳君兰,“宣王也在巡抚司。”
“宣王?就是那个皇后嫡子?”见小娟点头,乔芝一拍桌子,大怒,“好个柳盈绾,消息得到的真快,既然她去了,我们也要去!”乔芝怂恿柳君兰去巡抚司,无奈的君兰只好挑了朴素又不失华丽的衣裙换上,精心装扮了一番才坐上马车出去。
一个案子审了一个多时辰,中间还休息了几刻钟。审的差不多时,云荼才被唤了上来。云荼见着古煜轩,满心的委屈瞬间爆发,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何园依旧问了她和之前女子一样的问题,但是云荼却回答不同,第一:她父亲是一个师爷,家境还可以,第二:她是已婚妇人,不过……
何园又细细打量了云荼一番,的确,云荼和其他的女子一比,容貌属上等,被丁高看上也是是正常,只不过……何园偷偷看了古煜轩一眼,这个女子好像和宣王有着什么关系……
这个案子审了一天,很快就结案了,丁高拐卖良家妇女,逼良为娼,打入大牢五年,没收所有财产上交国库,府中的女子一律录入贱籍,媚娘等人虽是受害者但是助纣为虐,各打了十大板。
对于丁高下狱丁原没有任何反映,反而听到财产没收的时候脸都绿了,不过想想谁都会难受,那几箱财宝都可以养活一个军队两年了!
柳延和古煜轩刚出巡抚司就碰上了柳君兰,柳君兰一身藕色一群,头饰只别了一朵莲花,真的如莲一般清丽的女子。之前两人相见柳君兰是戴了头纱并未看清双方的容貌,这次换成了面纱,那双眼睛炯炯有神,却带着魅惑,只不过十二岁的女子就这般,那大了是何等的绝色。
一想到绝色,脑中不知不觉浮现出盈绾的面容以及那双狡黠灵动的双眼,不禁意一瞥决然和不远处的盈绾对上眼。而后者马上转开视线当作没见。古煜轩不以为意示意钟成过去,自己和柳延去了凤来客栈。
钟成去了茶馆,不等盈绾开口便将事情的经过都说与盈绾。
“照你这么说,那云荼不就成了你们的诱饵了?”
“额……也不算是。”
“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案子,就算你们主子对云荼不一样,也不可能如此,除非他是在暗中查到什么,这个丁高只不过是一个替罪羊?”
钟成听闻不可信的瞪大了眼睛,他不过只是简单了说了案子,她居然能猜出这深一步的事情。当初他也是主子说了才知道,怪不得主子对她另眼相待了。
云荼被送回住处之后有偷偷折了回来去了凤来客栈。雅间内柳延和古煜轩正畅谈,云荼的闯入并没有影响两人。
“王爷有客,我便先走了。”
“侯爷慢走。”古煜轩送走了柳延这才注意到云荼,“为什么不好好休息?”
“我……我害怕!”
“没事儿了,他啊不会再祸害人了。”
“轩!”云荼紧抓这古煜轩的袖子,“你能不能……相公他……”
古煜轩正拍向云荼的手收了回来,他看着云荼,看得云荼羞愧的低了头,才不紧不慢道:“你回去吧,很快他就会回来了。”
“轩谢谢你,当初是我没有坚持,你知道我父亲他……”云荼停顿了一下,似是鼓足勇气,“轩,你现在心里可还有我?”
云荼知道作为一个人妇,问这样的问题着实有失名誉,但是她很想知道古煜轩为她做的一切是否是因为还爱她?
古煜轩摩挲这那块旧扳指,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若以前他是爱她的,甚至不惜和母后翻脸,如今……他还将她当诱饵,真要说起来那份情还剩下多少他自己也不清楚了。
日子不过五日,庞旭就被释放了,这次可不是古煜轩插手的,而且王旺的人脉着实强大,虽说有个八面玲珑的晋王庶妃小姨,但是这其中的内幕还是相当的大,不是一个庶妃就能解决的。古煜轩也放下身段去结交,而王旭也抛开之前的仇怨和其成为朋友,但是庞旭却不以为然,三人的宴席在庞旭的催促下草草结束。
一肚子气的庞旭回到家,看到迎出来的云荼直接甩了一巴掌。
“贱妇,我要休了你!”
第26章 你还有我
云荼正沉浸在夫君归来的喜悦中,却被相公的一巴掌打蒙了,她知道庞旭有时候脾气暴躁,可是两年来他却从未说过要休妻的话!
“相公……”
庞旭黑这张脸,四处找纸,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一张,随手一写盖上私印,将休书往云荼脸上一愣。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可以滚了!”
云荼颤抖着手去抓庞旭的衣角,手还未碰到便被庞旭一脚踢开,那种怨念,那种嫌弃一览无余。
“相公,为什么……为什么……”云荼捧着那张休书,满心的疑问,看着这张休书,云荼有刹那的欣喜。
“为什么?你还有脸说为什么!”庞旭拎着云荼的衣领咬着牙,“我在大牢你作为妻子可有来看过我?我一出来就听见你与上官轩的暧昧的事儿,你还真是我的好娘子!”
“相公不是你想的那样!”
庞旭冷笑,他平日里真是小看了这个女人,原来真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当初她爹能背叛原来的主子投靠自己的父亲,那他的女儿自然也会背叛自己!
他蹲下身子,挑起云荼的下巴,带着嘲讽说道:“啧啧啧,这两年我倒是没发现你长得还真不错,怪不得上官轩会对你上心,只不过……”
庞旭收回手,厌恶的用手绢狠狠的擦手,似乎是沾了什么赃物一般。
“上官轩……哦不,应该是宣王殿下,作为一个皇子你这般身份估计连他的妾侍都当不上,人家这是玩弄你,你还不要脸的贴上去,真真是****!”说罢又一脚踹像云荼,这一脚着实狠,云荼捂着胸口满嘴血腥味。
云荼低着头,手紧紧的拽着那张休书,平整的纸被弄得皱皱巴巴,点点血迹在上面晕开……突然大笑起来,血迹落在衣襟上也视而不见。
“你笑什么?”
“哈哈哈哈……我笑自己自欺欺人罢了……”云荼捡起被庞旭扔掉的手帕,擦拭着嘴角的血,又细细的整理了凌乱的发饰,朝庞旭行了大礼。
“夫君好计谋,妾身差点被夫君所蒙骗了。”
庞旭愣住,计谋?什么计谋?他疑惑注视着云荼,誓要把她看出个真切。
“宣王作为王爷,身份地位钱财自然是别人无法比的,夫君假意休妻,让妾身去服侍宣王从而提升庞家的地位。.info[]”云荼屈身恭敬说道。
庞旭端量这个在她身边两年的女人,他着实是小看了她,细细回想她刚才说的那番话的确是很有道理,用一个女人换来自己一生的荣华富贵,怎么想都是只赚不赔的买卖,只是……
“你真愿意去服侍宣王?”庞旭虽生气,但是让自己的妻子去服侍别的男人,他还是很憋屈。
“云荼生是庞家的人,死是庞家的鬼,为了庞家,贞洁名誉算什么!”云荼这话说道了庞旭的心坎里,刚才的愤怒瞬间就被这糖衣炮弹迷得粉碎。
他连忙扶起云荼欲亲热一番,云荼躺在他怀里低头奸笑,两年足够她掌握这个男人,这就是为什么庞旭拈花惹草,后院妾侍成群,他却从未有休她的想法,只有她不要别人,没有别人不要她!
第二天一大早云荼精心的“打扮”了一番,看着镜中面色惨白,还有几块淤青,头发凌乱,衣衫破烂的人,准备好一切云荼再三提醒庞旭不要忘了计划,否则会功亏一篑。
其实云荼自己也在赌,她赌古煜轩心里依旧有她,只要她帮自己,那就有胜算!
云荼和庞旭两人乘着马车在距离凤来客栈的不足五百米的角落停下,云荼先下了车,又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回头瞥了眼庞旭,两人对视一笑。
突然云荼如疯子一般狂跑,边跑边喊:“救命啊,杀人啦,杀人啦!”
云荼刚一喊,庞旭便跳下车,在众人不知所云的情况下追向云荼,而且还骂骂咧咧的说着不堪入耳的脏话。
两人你追我逃,眼看着就要追到云荼一个转身跑进凤来客栈,两人如猫追老鼠般在大堂转来转去。
大堂的人多为平民百姓,对于这种事儿不仅不管反而起哄,甚至有人还帮助庞旭抓云荼,原本就热闹的大堂此时更是人声鼎沸。一旁的掌柜见云荼进来的那刻只是有一瞬的惊讶,便自顾做事儿去了。
古煜轩在雅间正用餐,雅间的隔音效果其实是相当好的,只不过大堂过于喧闹,直接影响到他的心情。钟成往楼下一瞄,便见着庞旭被一些男子拦住,他想都不用想那疯子般的人必然是云荼,真是阴魂不散!
“王爷,是一对夫妇在闹情绪罢了,下面的人都在起哄,所以有些吵闹。”
古煜轩放下筷子,审视钟成,钟成别开眼。
“你不说我也知道。”
“王爷,那女人得寸进尺,实在是恬不知耻!”
“你还好意思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母后让你做的那些事儿!”古煜轩点点钟成的头,“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你以为谁都你一样木头脑袋!”
“那您……”
“母后的强势你又不是不知道。”古煜轩摇了摇头推门出去。
此时的大堂渐渐静下来,躲在角落里的云荼实在是等的不耐烦,就准备上来闹腾的时候古煜轩慢悠悠的下来,云荼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救命啊,救命!”云荼双臂抱胸,瑟瑟发抖。
“掌柜的,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还未等掌柜的回答,云荼一个箭步扑向古煜轩的怀里,痛哭流涕。
“轩!救救我,庞旭要杀我!”
古煜轩没有安慰云荼而是看相庞旭,庞旭两眼通红,一副狠色,但是眼底却有一份喜色。
“王……上官轩,有本事你就别管!”
古煜轩拿起云荼手上皱巴巴的休书,道:“你都已将把她休了,还好意思说是家事。”
庞旭欲夺休书却钟成拦住,古煜轩则带着云荼去了雅间,庞旭见事情已经妥了,大手一挥推了钟成一把,愤恨的离开还伴着辱骂。
雅间内,云荼抹着泪水哭得泣不成声,但是手却牢牢抓住古煜轩的衣袍,还用余光偷偷打量他。古煜轩怎会不知她的小九九,就任她哭泣,直到钟成受不了打断。
古煜轩拂去云荼脸上的泪,叹声道:“这两年你受苦了,是我没有坚持才让你嫁给庞旭,你可怪我?”
云荼不明所以的看着古煜轩。
“母后瞒着我私下让庞旭给你家提亲的。”古煜轩悉心替她整了整头发,“是我对不起你在先,以后就让我照顾你吧。”
钟成本想反对却被古煜轩瞪了回去,钟成撇了撇嘴转身出了雅间。
云荼窝在古煜轩的怀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按道理,她的赌注成功了那应该高兴,可是……云荼捂着心窝,这个地方为什么会隐隐作痛,难道就是因为古煜轩并不是因为爱而留下么……
这日掌柜的拿着账簿来找柳延刚好在院子碰到了盈绾,自从盈绾接手管理侯爷府之后掌柜的时常碰到她,今日掌柜的踌躇了一会叫住了盈绾。
“大小姐,老奴这有个事儿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叔你我不是外人,有什么事就说吧。”
“老奴……是关于客栈里那位尊贵的客人的……”掌柜的走近盈绾,轻声,“那位可人收留了之前的那个女子,就是那个叫云荼的。”掌柜的说完便离开了,此时的盈绾真不知骂古煜轩是痴人还是白痴,那云荼很显然就是有目的性的!
盈绾想了片刻跑回梅轩阁换了男装,刚出门却停下来脚步。
“慕儿,你说我这般去会怎样?”
“小姐,慕儿是不希望小姐去,云荼那个人为了富贵连夫君都不要了,而且宣王对她……”
“如果我不去呢?”未等慕儿回答,便道,“那我便连一丝机会都没有。”
盈绾换下男装,吩咐慕儿穿上,而且嘱咐了几句,慕儿带着任务前往客栈。这个时辰大堂没人,慕儿环顾四周便大声喊小二打包几样菜,楼上正在假寐的钟成一听是熟人的声音赶忙下来。
“慕儿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我来买菜。”
“慕儿。”钟成拉拉慕儿的衣袖,“你叫你家公子劝劝我家公子,那云荼实在是……”
慕儿白了钟成一眼,朝着楼上大喊:“我家公子可没那胆子敢管你家主子,人家现在贪恋温柔乡,哪里还顾得上兄弟!”
慕儿挑衅地看相钟成,接过小二手中的食盒得瑟的走了,留下凌乱中的钟成,就在他发呆的时候古煜轩打开门。
“主子!”钟成低着头,等待着古煜轩的责罚。
古煜轩没说话而是给了他一封信,钟成一愣,接着开心的叫了那个小乞丐让其把信送给盈绾。
盈绾看完信没说什么,而是慢悠悠的换上男装,又慢悠悠的看完了手中的杂谈,等过了时辰才慢吞吞的去了客栈。
盈绾是第一次来凤来客栈的后院,这里都是厢房,一等厢房里的布置虽然朴素但是东西都是价值连城,即便是作为最差的三等厢房里头也是用的上等紫檀木家具。
盈绾跟着古煜轩进了厢房,还没推门,门便从里头开了,云荼笑嘻嘻的开门,迎面碰上愣住的盈绾,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见。
“大哥叫我来是看美人的?”
第27章 被算计了?
五十平米的屋子两个女子怒目相对,仿佛能见到两人间的闪光噼啪响,不过这是云荼心中的想法,她只知道盈绾是女子不知其身份,所以她自然偶然的认为盈绾也是对古煜轩有意。[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对面的盈绾淡然的接受云荼的目光,而她同样重新审视她。云荼如今一身华服,看着朴素,可那衣料却是上等的,而且头上那碧玉簪,价钱绝对不低于百两。如今她有了可靠的靠山面色红光,看人都是斜眼。
盈绾摇摇头,带着怜悯的眼光看着云荼,叹了口气。
“柳姑娘为何叹气。”
“我叹夫人可怜。”
“可怜?哈哈哈哈……柳姑娘凭什么这么说?”
盈绾没回答,看了眼古煜轩,这位主貌似不想参与,但是又不走,这戏怎么能只有她们俩唱呢?
“难道王爷没有和夫人说我的身份么?也难怪了,王爷不说也是怕夫人拘谨。”
云荼看向古煜轩欲询问,古煜轩挑挑眉,没想到盈绾居然把他扯进来,看来这好戏不是那么好看的,他咳了一声向云荼介绍。
“柳盈绾,在外是本王的结拜好兄弟!”古煜轩朝盈绾淡淡一笑,可后者不鸟他,他习惯性摩挲扳指来掩饰,“盈绾,是柳延嫡女,也是……”
“大哥为何不说我是秀女。”
秀女!云荼心里一惊,她居然是秀女!但转念一想又平静下来,每次选秀又有多少能选上呢。等等,刚才说她是柳延嫡女,柳延?柳郡侯!云荼惊讶的注视着盈绾。
云荼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了,她以为柳盈绾是和王旺一样的商贾之女,那即使是秀女被选上的几率也小,但是她居然是郡侯的嫡女,那……云荼瞥了眼古煜轩。
“那柳姑娘以后估计就成了王爷的庶母了。”云荼刚说完古煜轩噗呲一声笑了,他还没想过盈绾会成为他的庶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哈哈哈,她啊是不可能成为我庶母的,肯定会是……”古煜轩适时的闭嘴,暗道差点说漏嘴,他也只是猜想。
古煜轩顶着两个女子询问的眼光打哈哈,眼看无法蒙混过关干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运用轻功逃出去躲起来。他前脚刚溜走,后脚盈绾就找到了他。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见盈绾努努嘴,便看见躲在不远处的钟成,古煜轩心想自己为什么那么可怜,自小跟在身边的侍卫都帮着别人!
“听说你要收留她,你确定她有这个命?”盈绾就着古煜轩坐下劝解,“你是皇后嫡子,你要是喜欢哪个官家的小姐,也许会赐你做个侍妾,但是她么……”
“我不会让母后动她!”
盈绾掩嘴一笑,道:“她是您母亲,但是她也是一国之后。”
古煜轩苦笑,他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母亲,她虽说继后却一直享受着帝王的专宠,这么多年新进的后妃很多,但是却都能被皇后收服的妥妥帖帖。后宫中的人哪有双手不沾血的。
“既然大哥明白,为何还要留下她,如今她只不过是个弃妇……”
“柳盈绾!”古煜轩瞪向盈绾,“她不是弃妇!”
柳盈绾哼了一声,她真相切开古煜轩的脑子看看里头到底是什么!
“王爷应该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你带着他只会让别人看你的笑话!
古煜轩冷冷看向盈绾,眼中的杀机初现,如果盈绾再如此无礼,他就会杀了他。但是这种威胁前世的盈绾看的太多了,是真是假她可比他老道。
“既然王爷不听劝,那麻烦王爷告知皇后娘娘,不要再利用上官势力来拉拢我父亲,我们柳家只想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古煜轩一把拉着欲走的柳盈绾,铁青着张脸,很显然古煜轩非常的生气。
盈绾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掰着古煜轩的手,眼中甚是冷漠。
古煜轩回到厢房,见云荼还在屋里坐着,不禁口气加重:“你找我什么事?”
云荼拉着古煜轩,抱着他的手臂撒娇道:“难道没事不能来找你吗?我只是……只是想你了。”说着靠近古煜轩的怀里。
古煜轩叹了口气,心中有些许烦躁,她这个时候终于明白了父皇的苦衷,这女人多了狠起来真是难对付。古煜轩揉揉太阳穴,挥挥手让云荼下去,他坐在书桌前盯着眼前的白纸,拿着毛笔不知道如何下笔。
想想每次进宫见皇后就被逼着娶亲,看今日这情形当初拒绝果真是好事儿,古煜轩提笔想了许久,下笔书信一封。
许久没饭吃的i小乞丐拿着十几文藏好书信噔噔噔去郡侯府送信,刚到门口就被轰出来,小乞丐正准备回嘴,猛地想起之前是让他去后院。小乞丐转去后院,这后院同样守卫严格,还没靠近一米被侍卫扔了出来。
小乞丐也灵活,在后院转悠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狗洞爬了进去。郡侯府的后院很大,小乞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大的园子,而且还那么漂亮,渐渐的被周围的景色吸引一下子忘记了自己在哪里。
“哪里来的乞丐,敢闯入郡侯府!”一声娇呵让小乞丐回过神,吓得撒腿就跑。
后院花园有很多假山,小乞丐穿来穿去,从这面假山跳到另一边,一下子把出来纳凉的柳君兰吓了一跳。柳君兰一喊,附近的侍卫就把小乞丐给抓住了,挣扎间藏在怀里的信就掉了出来。
小娟眼尖看见信封上写着柳弟亲启,便捡来给君兰。
“柳毅的?”
小乞丐不回答,柳君兰从怀中拿出一两银子,在小乞丐眼前晃荡:“只要你说实话,这银子就是你的!”
小乞丐坚决不张嘴,柳君兰也不恼,又拿出十辆两银子,“这十两可够你过上一两年了。”
小乞丐眼睛盯着那锭银子,想了半天才开口道:“我不知道柳毅是谁,只不过每次都是一个姐姐来拿,就是上次在门口见我的那个。”
小姐靠近柳君兰耳边:“是慕儿。”
柳君兰拿着信在在小娟的惊呼中直接撕开看了内容。
“小娟你出去找个人模仿这信封字迹重新封上,这次我看她柳盈绾怎么脱身!”
小乞丐拿着信在梅轩阁门口踌躇,他觉察到自己做错了事儿,所以当慕儿看见他叫他的时候依旧低着头,当慕儿要问他的时候,小乞丐将信往慕儿怀中一扔便逃了出去。
盈绾接过信疑惑道问道:“拿来的信?”
“宣王让小乞丐送来的。不过奴婢也奇怪他怎么能进郡侯府。”
盈绾拆信的手顿了一下,问道:“小乞丐进来了?你在哪里见到他的?”
“就在站门梅轩阁门口啊。”
盈绾暗道遭了,小乞丐能进来没人发现肯定是被乔芝他们拦截了,盈绾随意看了信便吩咐慕儿去找柳毅通知元浩过来。
夜晚,消失了许久的元浩出现在梅轩阁二楼的窗档上。
“舅舅,这窗档与你有仇?”
元浩跳下窗,捡起案头上的糕点细细品尝,见着盈绾着急的样子反而觉得有趣。
盈绾将信递给元浩,元浩看完反而调侃她女大不中留,盈绾白了他一眼,道:“这信被柳君兰截获了,所以他看过这封信。”
“那又怎样,大不了不去呗。”元浩不以为意,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
“舅舅多日不在这里自然不知道,这写信之人可是当今宣王。”
元浩一愣,没想到他不再的日子,这个侄女居然和宣王有来往,细细一想不禁皱起眉头,元浩和柳延的想法是一样的,觉得和宣王来往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你……”元浩本想让盈绾失约,但是又想对方是王爷这样反而会觉得盈绾矫情,“明日我会先去和他说明,提前安排好,你放心。”
“舅舅,如今柳君兰迷恋于你,为了我之后的计划可不能让她知道你的身份。”
翌日午时,凤来客栈梅字号雅间。
盈绾一身素色女装,品着上等的绿茶正与慕儿对弈。前世的闵映冉是对弈高手,在耳濡目染和闵映冉的教授下棋艺大涨。两人对弈不过半个时辰,慕儿已经输掉了十盘。
慕儿放下手中的棋子扁扁嘴不想在下了,虽然经常和小姐对弈,也经过小姐的点拨,但是两者棋艺差太多,慕儿的自尊心都被伤到了。
盈绾安慰了几句,两人又重新开局,慕儿刚落下一子便见着一男子进了雅间。男子拿起白子重新落下一子,而慕儿则是站在一旁给自家小姐扇扇子。
当柳君兰带着一帮人闯进来的时候便见到对弈的两人,在见到盈绾对面的男子是元浩的时候柳君兰瞪大着眼睛死活都不相信,她反复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幻觉!她日思夜想的心上人居然和柳盈绾在这里下棋。
柳君兰捂着脑袋往后退,她不相信,难道那封信真的给柳毅的?难道真的是自己会错意了?
一旁的乔芝冷哼:“盈绾,你们这是做什么?堂堂郡侯府嫡小姐和一个武夫幽会,传出去让人怎么笑话我郡侯府!”
盈绾环顾四周,淡淡道:“母亲带着自家的人来,没有人说自然就没有外人知道,除非……”盈绾的意思很显然,周围的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自觉的低下头。
乔芝本想出口侮辱却听小姐一声惊呼,承受不住刺激的君兰晕过去了。就在雅间乱成一团之时,本在巡抚司的柳延突然出现了。
“哼!真是热闹啊!”
第28章 堂上问罪(一)
柳延铁青张脸看着眼前的妻女,他只不过是巡抚司片刻就给他闹出这般的事情,真的把他的脸都丢光了!
他瞪向乔芝,这个女人给他惹出的事情还不少么,平时在府中耍耍小计谋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以为没了管理府邸之权她会安分一点,没想到还要污蔑自己的嫡女,这种有损女子名誉的事情她居然用来对付女儿!
气急了的柳延上前就甩了乔芝一巴掌,柳君兰连忙上去阻拦,结果反被柳延打了一巴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你们……你们……真的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盈绾赶紧给父亲顺气,渐渐的火气小了下来。
“爹爹要保重,气坏了身子可得不偿失了,绾绾不是没事么。”
乔芝就是见不得柳盈绾这副自以为是菩萨的样子,她往前一跪,不满道:“侯爷,您这是也太偏心,盈绾上次私会男子你瞒了下来,可这次呢?”
乔芝指着元浩怒道:“他们肯定是早就苟合,不然他为什么会突然出府?您无论柳盈绾做什么都睁只眼闭只眼,而我的君兰只不过说了几句惩罚婢女的话你就把她打的下不了地……”
乔芝梗咽,想起那次女儿满身是伤,她满肚子火,同样是女儿,凭什么要区别对待,如今她才是名副其实的柳夫人,她的君兰才是嫡女,凭什么柳盈绾样样都比君兰的好!
“侯爷,是不是只有君兰死了你才会看到她的好,她也是您的女儿啊……”乔芝掩着衣袖低声哭泣。
乔芝做这一切并不是为了自己,她只是希望柳延也能重视自己的孩子。
柳延叹了口气,他知晓乔芝的野心,但是她说的也没错,只是柳延想起爱妻,盈绾自小缺少母爱,他就满心愧疚。
柳延拉过君兰的手拍了拍,将盈绾的手覆在君兰手背上。
“你们都是本侯的好孩子,和睦相处才是家庭之乐。”
柳延的举动让柳君兰喜出望外,但是话里之意确是让她们安分一点,即便这样柳君兰也心满意足了。
在回去的路上柳君兰握着自己被柳延握过的手,不禁喜极而泣。从她出生开始父亲就从来没有抱过她,每次见着父亲背着柳盈绾在花园玩耍别提多羡慕,甚至妒忌柳毅被父亲夸奖偷偷在他饭菜里放泻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元浩跟着柳延骑着马,后面跟着两辆马车,马车上郡侯府的标志相当突兀,远远便能看见。
原本还是热闹的街道自觉的让开中间的道路。柳延虽已过不惑之年,但是那仙风道骨般的气质加上那魅人的双眼依旧把斌州女人迷得晕头转向,再加上旁边妖孽一样的元浩,这真是有多养眼就有多养眼。
就在柳延等人要进入万彤街的时候突然从前方奔来一群男女,所有的马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吓了,柳延极力安抚受惊吓的马,可是他毕竟不是武人,眼看就要摔下马,一旁的元浩一掌劈向柳延的马,将柳延稳稳的放在地上。
后面的两辆马车因为马受惊疯狂的颠簸,元浩欲救盈绾,结果被乱跑的百姓被挡住了去处。就在千钧一发马车上车夫让受惊的马安静下来。
一阵微风吹过,混杂着淡淡的梅香,慌乱的人们逐渐的平静下来,伸着脖子,翘着鼻子闻着那迷人的味道。
衣珏翩翩,梅香四溢,惊慌的盈绾在慕儿的搀扶下跑向柳延,此刻突然又跑来几个贵公子拦住盈绾纷纷表示爱慕之情。柳延一把将盈绾护在身后,所有人只好返回凤来客栈。
柳延叫了大夫查看了受伤的百姓,歇息了片刻众人这才回了郡侯府。郡侯府的大门“嘭”的一声,将里头和外头隔绝。柳延紧握着双手将所有人召到了大堂,他黑着张脸将手中的东西仍到柳君兰的脸上!
“哈哈哈哈……我郡侯府真是人才辈出啊,小小年纪就知道算计了!”柳延又指向乔芝,“你果然教出了个好女儿!”
柳君兰捧着那方手绢,上头绣的兰花,还有署名的确是自己的绣品,可是她记得这个东西明明放在绣箱里头,怎会在父亲的手上。
柳君兰不明所以的看着柳延,眼中尽是迷茫。
“父亲,女儿不知道做了什么惹父亲如此生气。”
“哼!”柳延不语,官家走了上来将手中的信递给君兰,柳君兰快速浏览信中的内容,这居然是一封买凶杀人的信,而且……那信上的字迹……字迹居然是自己的!
“不可能!父亲这不是女儿写的,有人陷害我!”说罢直瞪盈绾。
柳延冷哼:“绾绾如何习得你的字迹,你妄想买凶杀人,如今人没死又想污蔑了?”
乔芝夺过君兰手中的信,看了一眼却大笑起来:“侯爷,这种事情您也会信,君兰只不过十二岁,她有什么能力和势力去认识江湖上的人?”
“的确,君兰没有这能力。”柳延踱步至乔芝面前,审视她,“但是有你这个母亲出谋划策,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侯爷真看的起妾身。”乔芝直视柳延,“但是作为一个母亲,我宁愿自己出马也不会连累女儿!”
柳延注视这乔芝,判断她说的话,他细细一想的确是很牵强,绣品可以偷,而字迹却很难模仿,但是谁会去污蔑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柳延转头看向盈绾,盈绾一手托着另一只受伤的手腕,一副委屈的表情。
柳延摇了摇头,怪自己怎会去怀疑绾绾,但是……
柳延犹豫了很久,眼神在盈绾、乔芝和君兰三人之间徘徊,最终他让乔芝和君兰去佛堂闭门思过。这在柳府算是轻的处罚,但是此时的乔芝一听到惩罚整个人如刺猬一般。
“凭什么!我们什么都没错,为什么要受罚!”
“凭什么?你有人证么?证物在手,要本侯如何信你?乔芝,就凭你以前的所作所为,足以让人不再信你!”
“哈哈哈哈哈……”乔芝擦掉眼角的泪水,“我的所作所为?你以为你的爱妻元心婉是什么好东西是么!”
“啪!”
柳延怒目而视,这个女人定是疯了,居然敢在他面前诋毁婉儿,她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柳延随手抄起一根棍子便往乔芝身上打去,那抽动的声音令人胆战心惊,君兰盈绾均上前阻拦都被拦住,此时的柳延已经拦不住了。
乔芝也不挣扎,任凭柳延打骂,但是她还是要说。
“元心婉就是个贱人,人前、人后两副面孔,她心狠手辣你却将她当作宝!”
柳延越听下手越狠,远处的元浩着实忍不下去,却没盈绾的眼神给硬生生逼了回去。元浩偷偷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向着乔芝的嘴谈去……
“元心婉她死的活该,活该,是上天显灵,显……啊咳咳咳……”乔芝突然握着脖子,瞪大眼睛。
柳延及时收手,抱着乔芝往主卧奔去,不一会儿王御医就到了,看了半天却没发现任何异象,王御医皱了皱眉看着柳延,刚还一脸担忧的柳延此刻唰的一下黑了下来,他一把将躺在床上的乔芝拉了下来。
“哼,演啊,继续演!”
“父亲,父亲!”柳君兰哭着扑向乔芝护着她,“母亲是无辜的,真的是无辜的,求求你,不要打她,不要!”
“好啊,你既然这么护着她,那你来替她!”
柳君兰一愣,颤抖着身子屈身,乔芝拦在君兰面前,啊啊啊不知道要说什么,乔芝说不出好,呜呜的哭着。柳君兰抱着乔芝母女一块痛痛哭,看得下人们于心不忍。
“侯爷,您气了气过了,这事儿就让老奴来吧,您气坏了身子不好。”
“是啊,爹爹。”盈绾附和着管家柳忠,扶起一身是伤的乔芝,轻声道:“母亲还是好好歇息,父亲如今正在气头上,为了妹妹您要忍着。”
乔芝看了看盈绾又看看哭花了脸的君兰,叹了口气,在盈绾的搀扶下回了宜兰阁。
盈绾出了宜兰阁才重重的吐了口气,差一点就出人命了,盈绾没有想到只不过一个小小计谋居然差点就让乔芝……
她狠狠瞪了远处的元浩,她只是让他去寻个江湖奇人仿照乔芝的笔迹让人在回去的路上闹一出罢了,他居然让人模仿柳君兰的笔记,而且还是买凶杀人的信,如此一来爱女的乔芝自然会反驳,而且……
盈绾回头看相宜兰阁,乔芝的所作所为父亲都知道,乔芝反驳父亲必然不信,可是盈绾没想到乔芝会辱骂母亲,母亲是父亲心中的禁忌,这和找死没区别!
盈绾握了握拳直直走向元浩,微怒:“我没有让你害死他们!”
“绾绾,你这般有意思么,我已经不想和柳君兰玩游戏了,无聊!”
盈绾噗哧一笑:“舅舅你是怕被他迷上吧,君兰虽小,姿色的确不错。”
“绾绾!”元浩有些恼怒。
“舅舅出生于将军世家,女人家的小心肠自然不知。对一个人最好的处罚不是死,而是让她生不如死!”
元浩满意地拍拍手,她现在是越来越佩服这个侄女了,的确这件事他动了手脚,他想看看这个侄女会如何应对……
“老爷老爷,宣王来了!”管家忠庶领着宣王去往大堂。
盈绾一惊,忙跑向大堂,只见宣王拿着一样东西递给柳延,盈绾紧握着胸前的衣襟吓得往后一退!
“怎么会在他那里!”
第29章 堂上问罪(二)
这是一块绝世的羊脂玉玉佩,配着银饰花纹下面带着白色的流苏,若不细看像是一块普通的配饰,有钱人家便能买的起,咋一看,这种温润的绝世羊脂玉确是世间少有,而背面还刻着一个元字……
柳延摩挲这块玉佩,这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因为他手中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
柳延谢过古煜轩,两人唠嗑了一会,古煜轩便以有事离开了。(..info棉、花‘糖’小‘说’)而钟成十分不解,宣王是如何断定这个玉佩是郡侯府的。
“羊脂玉玉佩在繁华的斌州的确算不上是什么稀罕物,但是这可是绝世羊脂玉,而且上面的银饰花纹确是八尾凤凰!”
“八尾凤凰,那不是三品以上妃嫔才有的闺阁,柳郡侯难道……”
“你有所不知,这玉佩本是一对。以前南月国上贡了两块绝世羊脂玉,先皇赐给了先皇后,皇后便将其做成了一对九尾凤凰玉佩。当年姑母尚阳公主出嫁之时,先皇后怜惜爱女,便把这玉佩弄成八尾,送给爱女做陪嫁。”
钟成一拍手,这才明白。玉佩上有元字,而这种绝世羊脂玉既然是尚阳公主的,那自然错不了。但还是有一丝疑问。
“只不过这种珍贵的东西怎么会在郡侯府?”
“据说尚阳公主将玉佩当初定亲信物,所以按理这两块玉佩都在郡侯府中。”
“但是主子你干嘛要买下这玉佩还回来?”
“看好戏啊!哈哈哈哈……”
郡侯府,梅轩阁。
柳盈绾刚跑回梅轩阁,还惊魂未定,后脚柳延便不顾俞氏的阻拦闯了进来,没有来就扇了一巴掌,惊得俞氏忙护着盈绾。
柳延打过之后方才回过神,愣愣的盯着自己的手,他居然打了最爱的女儿……但一想起盈绾的所做实在令他寒心。
“绾绾,枉费我如此疼你,你居然……”柳延握着手中的玉佩放到盈绾面前,“你要如何解释这块玉佩出现在那个闹事头领手上!”
“女儿前阵子丢失了,一直让慕儿托人寻找,没想到今日被爹爹找到了。”盈绾说着便要去柳延手中拿回,而柳延此时却收回了手。
“丢了?绾绾这种借口你自己信么?”柳延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怒气,“你从小就被我捧在手里,爹爹将所有好东西都给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宠你,爱你,我希望你能成为和你娘一样,可是呢……”
柳延突然觉得好累,失望的看着盈绾。也是过于期望,所以才会有如此失望,也许他真的做错了。
“爹爹。”盈绾跪在柳延面前,如小时候一般将头搁在柳延双腿上,“爹爹,女儿没有污蔑君兰,女儿是真的丢失了玉佩啊!”
柳延猛地站起,带着盈绾摔倒地上,他愤怒的盯着盈绾。
“你还在说谎,你……难道之前的那些事都是你污蔑君兰的!”一想起之前对君兰下如此狠手心猛的一揪。
俞氏上前将盈绾搂在怀里,怒视柳延,她俞氏可不管谁是侯爷,只要有人害盈绾,她就和谁拼命!
“侯爷,绾绾是你一手教出来的,如果绾绾真做出这般事情,难道侯爷没有责任么!”
“你!”柳延一时哑口无言,指着俞氏,“她就是被你惯出来的!”
“绾绾自小没有娘亲,我这个奶娘不疼,谁疼她,难道是你这个高高在上,打自己女儿的侯爷!”
“你……你……”气的柳延挥袖而走,盈绾窝在俞氏的怀中,白净的脸上哪有泪水的痕迹。
宜兰阁中乔芝缠绵病榻,先不说身体上的伤痛,加上内心的火气,硬是憋出了血,如今只能躺在床上了。旁边的获得解禁的君兰一边哭一边给乔芝喂药,看的下人们都十分的怜悯。
柳延来到宜兰阁看着相拥而泣的母女很是愧疚,他接过君兰手中的药碗,关心道:“
是我对不住你,好好养伤吧,家里的事儿还是需要你啊!”
乔芝和柳君兰均愣住,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柳延拍拍乔芝的肩,淡淡一笑,把乔芝的心都笑酥了。乔芝握着柳延的手,如年轻女子般娇羞的看着柳延。
乔家虽然不及元家,但是乔芝却有着令人垂涎的美貌,虽年过三十却也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这副小女人的娇羞令柳延心猿意马,身体某处居然开始有蓬勃的现象,柳延慌张地抽回手,逃开了,留下一副失落的乔芝。
柳延跑回书房,狠狠的给了自己几个耳光,那蠢蠢欲动的欲望硬是给压了下去。一声笑声让柳延尴尬无比。
“柳延啊柳延,如让姐姐看到,她估计要后悔了。”妖孽般的笑声飘荡在书房,鹰一样的眼睛直盯着柳延。
“元浩!”柳延抄起手中的砚台砸向元浩,元浩一闪,上好的砚台摔得七零八碎。
元浩大步向前,双眼如盯猎物一般盯着柳延:“柳延你真是年纪大了,连真假都便不出了么?”元浩拿出一堆纸张,那是柳君兰平时练得字,柳延愣了一会,恍然大悟。
“是你!”
“现在才明白?你这几年是被人吹捧惯了吧,判断能力都下降了。”元浩嗤之以鼻,“就算你的女儿们有着能耐,可是你有想过他们才多大,哪里有这般的心思。”
“你!为什么?”柳延很惊讶,元浩与君兰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她,过会儿他突然想起自己打了盈绾,悔恨地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绾绾迟早要进入那个大染缸,后宫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地方,以盈绾的心性能活多久,所以我要训练她!”
柳延本是要反驳,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孩子会成为心狠手辣之人,但是转念一想这也没什么错。
柳延正准备去给女儿服软,管家柳忠过来说是闵映冉来了,柳延和元浩相视一眼,都差异闵映冉为何而来,而柳忠也再三肯定宣王并没有一起。
闵映冉来斌州已有五六日,按理本该早点拜访,但是却延迟了好几日而且带着好几箱子来郡侯府。柳延看着这些箱子有些疑惑。
“侯爷,映冉奉家父之命前来提亲。”
“提亲?”柳延不禁大笑,“你父亲也太着急了,君兰如今还未及笄呢。”
闵映冉自然知道柳君兰并未及笄,羞得低着头,暗地埋怨心急的老头子。
“是父亲他……”
柳延笑着翻看了那些东西,除了传统的聘礼之外,还有金银玉器成双,以及各种布匹,文房四宝。闵家是清廉之门,能拿出这些必是废了不少心思。
“贤侄,这些东西恐怕要让你送回去了。君兰本是我与你父亲定下的,只不过君兰还小,等及笄再来提亲也不晚啊。”
闵映冉听闻心中乐开了花,他巴不得不娶柳君兰,尤其是听了那关于柳君兰的传言,越发不想娶了,只是一想到三弟,闵映冉不禁皱眉。
躲在门外的小娟听闻忙赶回宜兰阁禀报,柳君兰一听吓得戳破了手指,她愤怒的扔下绣品跑出宜兰阁。
柳延和闵映冉聊着云凌城的八卦,这个时候柳君兰莽莽撞撞的冲进来,而且连面纱都不戴。柳延直接呵斥她,可柳君兰就是哭闹不止,还不停的指责柳延偏心。
“柳君兰!你够了,有客人在这你别无理取闹!”
“我哪里无理取闹,父亲你就是偏心,柳盈绾都没出嫁凭什么我要先嫁!”柳君兰抹着泪水,“我还没及笄,您就迫不急把我嫁出去,我恨你!”柳君兰哭着就跑回去了。
在一旁看着这幕的闵映冉却很庆幸,庆幸柳君兰还未及笄,就她这个脾气嫁过去绝对闹的鸡飞狗跳,这三年他一定与要劝解父亲推了这婚事!
回到宜兰阁的柳君兰扑倒在乔芝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乔芝一边安慰着柳君兰一边在想着什么,突然她眼睛一亮。
“君兰,既然如此我们就想法子让侯爷把这门亲给推了!”
“可是娘,父亲怎会……怎会答应,这亲事可是父亲先提出来的。”
乔芝沉吟了一会,便道:“难道要让闵府退婚?那可是有损你名誉的,绝对不行!”
这个时候的柳君兰并不关心名誉了,她只是想知道元浩是不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如果知道了会怎样,刚才是不是看到她的样子了。
柳君兰满脑子都是元浩,乔芝见柳君兰这幅样子以为是气坏了,口气更是不满。
“当初你只有三岁,而柳盈绾都已经六岁了,他为什么就一定要将你许过去,这心啊偏的厉害!”
柳君兰叹了口气,她能说什么了,如今只有把这婚事搅黄,以后及笄就可以请父亲做主将自己许给元浩,想到这柳君兰的心情好了许多,为了自己的未来,她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搅黄婚事!
翌日,柳君兰换好练功服去了练功场。天气过了三伏天,日子也慢慢凉了下来,这段日子柳毅也愈发的努力,等柳君兰来的时候,柳毅早已在和元浩对练。
两人****着上身,挥汗如雨,但是并不妨碍两人过招的爽快。柳毅技不如人,但是绝不气馁,跌倒了爬起来继续打。而元浩却如逗猫猫一样溜这柳毅,每次开始都是只退不攻,当过了十招就开始攻一招将柳毅打到。
柳君兰在一旁看的兴奋,也想上去试试手,元浩魅惑一笑,一把拉过柳君兰。君兰躺在元浩怀里,属于男子的味道充满鼻腔,羞得她只低着头,只是……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吼叫响彻天际!
第30章 你侬我侬
乔芝一辈子都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一幕,她以为刚才君兰的表情是因为不满柳延的做法,但是现在细细想来,估计就是为了眼前的这个武夫,担心这个武夫会知道求亲的事情。[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乔芝气的摔掉手中的水果盘,气冲冲的走上练功台给元浩甩了一巴掌,而且还不解气,拿起旁边的长棍就往元浩身上打,柳君兰忙向前阻拦,实实在在挨了那棍棒一下,乔芝是下了狠手,这一下子打的君兰吐了血。
“君兰!”
“姐姐!”
“小姐!”
三人异口同声,同时去扶君兰,但君兰死死抓着元浩的手臂,三人无奈,只要让元浩抱着君兰会宜兰阁。
小娟带着王御医往宜兰阁跑,却在半路遇上了盈绾,盈绾本想阻拦,可是着急的小娟拖着王御医直接越过,好奇心强的盈绾跟了过去,居然在宜兰阁见到了元浩!
柳君兰昏迷不醒,但是手却死死抓着元浩的手,王御医来的时候频频向元浩注目,而且来的婢女也不停的瞥向裸露着上身的元浩。
元浩虽放荡惯了,但是被一群年轻姑娘瞧,看得羞红了脸,见着一脸震惊的盈绾,极力的给她使眼色,盈绾掩面,笑得一脸奸相。
元浩无奈只好暗暗用力,但是柳君兰执念太深居然还挣脱不了,一旁的王御医看不下去了,用银针在柳君兰手臂上的穴位扎了一下便松了手。元浩如得了****一样转身就往门口跑去。
盈绾给元浩使了个颜色,两人便一前一后去了后院的一个偏僻之地。这地方靠近梅轩阁,是当年元心婉用来栽培奇异花草的,如今被闲置了下来,反而显得荒凉。两人站在一颗银杏树旁,粗壮的银杏树刚好将两人的身影遮挡住。
盈绾笑看元浩:“你怎么会在宜兰阁?”
“哈哈哈……乔芝失手打伤了自己的女儿,这柳君兰看着娇小这力气却大,我一时挣脱不开,所以……”
“如今乔芝知道了你们的事儿,看来需要下狠手了。”
元浩撇了撇嘴,不满道:“你要怎么做?说了好我可不出卖身子!那柳君兰虽姿色不错,但绝不是我的菜。”
盈绾白了元浩一眼:“放心,不会让你干这种事,如若让父亲知道了你我都活不了!”盈绾沉思了一会,才道:“最近你偷偷去见她,要怂恿她搅黄和闵家的婚事,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让父亲知道。[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元浩邪魅一笑,这种自由发挥的事儿他最喜欢了,只不过和一个小姑娘动手太简单了,没啥大乐趣。
“要是弄大了事情,你可别怪我。”
“必要的时候,侄女不惜被舅舅你利用的,我会全力配合。只要她柳君兰不开心了,我柳盈绾才过的舒服!”
柳君兰挨了乔芝那一棍着实有点狠了,在床上躺了两天才悠悠转醒,一睁眼便满屋子寻找元浩,没见着元浩整个脸又拉下脸,闹大小姐脾气。
小娟捧着药给柳君兰,柳君兰只瞅了她一眼便挥手将药打翻怒视小娟。
“是你!一定是你告诉母亲的!你个贱婢!”柳君兰拿起枕头就砸向小娟,小娟吓得赶紧跪下解释。
“小姐,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要相信我!”
柳君兰冷笑:“不是你还是谁,这郡侯府中谁会知道我和浩的关系!”
小姐想了想,张嘴却顿了顿,才道:“会不会是梅轩阁的那位?”
“不可能!”柳君兰一口否决,“这个事情除了你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柳君兰盯着小娟,考虑着是否这几天换个丫鬟。
夜幕降临,劳作的人们也陆续回家用饭食,戌时十分人们渐渐进入梦乡,而此时的宜兰阁虽熄了灯,但柳君兰却辗转反侧。突然一声细微的响声传来,柳君兰惊的坐起竖起耳朵听。
“咯吱!”窗户被从外面推进来,声音很轻,但是柳君兰却听见了,她抱着被子拿着尖锐的发簪,双眼盯着门帘!突然一个黑影显现在门帘上,柳君兰紧握着发簪,只要人进来她就狠狠插下去!
风吹帘起,一只手猛地伸了进来,捂住了柳君兰的嘴。柳君兰挣扎着,等看清来人的样貌,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浩!”柳君兰扑进元浩的怀里失声痛哭,“我好想你!”
“傻丫头,我不是在这里么,以后天天来看你。”
“不!要是被母亲知道,她一定会让父亲把你赶出府的。”
“那怎么办?”元浩装作很是烦恼的表情,又痴情的看着柳君兰,“以后见不到你怎么办?”
柳君兰脸一红,低头细细思考,突然眼前一亮,“浩,我们离开郡侯府,不管去哪里都好!”
柳君兰期待地看着元浩,元浩大吃一惊,赶紧捂住柳君兰的嘴,低声道:“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再说我们能去哪里,你父亲是郡侯,我们能逃哪里去!”
“哪里都可以,只要有你!”话音刚落柳君兰脸红的如苹果一样。
元浩抱着柳君兰的手紧了紧,有些醋味的提了关于柳君兰和闵家的婚事,没想到柳君兰的反映很大,忙解释自己对这件婚事的反对,不停的埋怨柳延偏心。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柳盈绾的坏话。
元浩一笑,道:“是是是,我的君兰最委屈了。”说着紧紧抱着柳君兰。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表述这自己的爱意,柳君兰抚着元浩的俊颜,眼神迷离,抬着头,慢慢的靠近,眼看着就要吻上,元浩推开了她。
“浩……”
“君兰。”元浩义正言辞,“如果想要我们在一起,就必须要推掉这门婚事!”
“可是……”柳君兰很是迟疑,因为她知道柳延那里不好对付。
“君兰,今年我要和少爷一起考武状元,如果高中了我一定来向柳府求亲!”
“浩!”柳君兰满心欢喜。
“我们可以马上成亲,到时候等你及笄我们就可以圆房。”
一说到圆房,柳君兰的脸腾的一下更红的。突然外面传来声响,两人均一惊,元浩再次提醒柳君兰关于闵家婚事的事情便离开了。
柳君兰刚躺下便听见外面响起小娟带着哭腔的声音,刚才还满心欢喜的柳君兰火大朝外喊了声滚,没想到小娟反而哭得更响了,一下子把周围的下人都吵醒了。
乔芝闻讯赶来,还没走到内室便听见柳君兰的骂声,乔芝赶紧去安慰女儿。
“君兰你这是怎么了,和一个丫鬟怄气!”
“我要换丫鬟!”柳君兰指着抽噎的小娟,“这贱婢……这贱婢……”柳君兰喊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了,她从乔芝手中抽出手,不理会她。
乔芝楞了一下,叹了口气。
“君兰,为娘知道你心里想的,你无非是埋怨小娟泄漏了你和浩先生的事儿……”
柳君兰睁大眼睛,咬着牙,愤恨道:“贱婢!”
“小声点!这点小事有什么好生气的!”乔芝恨铁不成钢,“为娘说过你是娘的依靠,进宫为妃才是你的目标,他不过是一个武夫,比那闵家还不如!”
柳君兰看了乔芝一眼,转头继续不理会。
“君兰……”乔芝想了一会便笑着说,“好了,娘知道了。只要我们想法子把这婚事弄黄了,娘就答应你!”
柳君兰听闻喜出望外,开心地抱着乔芝,忽略了乔芝眼底的阴谋……
第二天柳君兰如往常一样和柳毅一起练功,自从有了乔芝的****,柳君兰和元浩更加肆无忌惮的亲亲我我,看得柳毅浑身不舒服,每次见得那两人腻味,他就偷偷跑到梅轩阁,顺带朝盈绾吐吐苦水。
盈绾只是淡淡一笑,不语。
近日各地的商铺账目出现了大漏洞,柳延忙的不可开交,今日好不容易回到斌州,结果当铺又出了事儿,这不过了饭点才回到府邸,累得瘫倒椅子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管家柳忠蹑手蹑脚的进来,思考了一会才推醒了柳延。
“老爷,闵公子来了。”
柳延整理一会便去了大堂,而这个时候盈绾突来兴趣想去书馆,但是斌州最大的书馆需要门牌,盈绾便想到了柳延,刚来书房便被告知去了大堂。
盈绾来到大堂便听见了笑声,正好奇,突然和来拜访的闵映冉打了个照面,两个人都呆住了。
闵映冉指着盈绾“你你你”了半天硬是惊讶得说不出话。
盈绾淡定地瞥了他一眼便和柳延说明来意,拿了门牌正准备回去换装,被闵映冉拉住了手腕。
“你!你是女子!”闵映冉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但是盈绾却用力挣脱不想理会。
“三弟!哦不,你是三妹……难道你是……你是君兰?”上次见到柳君兰并没有看清相貌,所以有点不满意,可是这次看清了!
“哈哈哈哈……贤侄你错了,这是本侯的嫡女盈绾,是在册秀女!”
“秀女!”开心的闵映冉脸一下子失去了笑容,“你就是那个钦点的秀女?”
闵映冉往后退了一步,一脸痛惜的表情,也许旁人不知晓,他可是知道这个所谓的钦点秀女可能是未来的太子妃,想到这里闵映冉突然大笑起来,又细细地看了盈绾似乎要把盈绾牢牢的记住在脑海里,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柳延看着远去的背影甚是担忧,而盈绾握着手中的门牌,看着闵映冉远去的身影,一盘非常精彩的好棋在脑中形成!
第31章 棋王之棋
喧闹的小酒馆中喧杂的声音不绝入耳,但是对某人来说仿佛没有声响一般。[..info超多好看小说]天黑了,酒馆中的人也陆陆续续离开了,掌柜的正犹豫要不要打烊,可是那位顾客还是喝的天昏暗地。
“这个客官我们要打烊了。”
闵映冉看也不看掌柜,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重重的搁在桌上,掌柜的没法只好又给闵映冉拿了十来瓶酒。
当古煜轩来酒馆的时候便看见闵映冉如酒鬼一般趴在桌上,手里还拿着一个酒瓶,桌上和脚下有十来个空瓶子。
古煜轩气得直接给了闵映冉一拳,闵映冉瞬间就摔在了一堆酒瓶上,酒瓶碎裂扎进了他的后背,他只是闷哼了几声又昏睡过去。
“闵映冉你给本王起来,你看看你的样子,哪有像个状元!”古煜轩拼命摇晃着闵映冉。
闵映冉晕的不行,这才睁开一条缝。
“你……你是……嘿嘿,王爷!”闵映冉又拿过旁边的一瓶酒,“来来来,王爷我们一起喝酒!”
“闵映冉!”古煜轩拎着闵映冉,咬着牙喊道,“你的未来不是为了一个女人,你口口声声说的目标呢!你的鸿鹄之志呢!”
闵映冉哈哈大笑,他自嘲,自嘲自己的无能,自嘲自己空有报国的热血,到头来却不识三弟居然是三妹,而且……而且……闵映冉越笑越大声,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
“王爷,微臣无能啊……”
古煜轩扔给掌柜一锭金子,便拉着闵映冉往后院走去,猛地抽出钟成的剑扔给闵映冉。
“如是男子汉就给本王拿起剑!”
闵映冉望着古煜轩半天,这才拿起地上的剑迟疑了一会刺向古煜轩。古煜轩一笑闪身躲开。闵映冉许是烦闷在心中得以爆发,完全不顾及眼前的是当今的帝王爱子,甚至此刻的闵映冉非常怨恨皇族,招招致命,看得钟成和掌柜心惊胆战。
眼看着剑尖就在眼前,古煜轩从腰侧抽出一把玉扇,只听见“噌”一声,玄铁剑与玉扇碰撞出火花,那玉扇居然完好无损。
古煜轩打开扇子,亮眼的金光闪了闵映冉的眼,他眼一眯,就在这刻古煜轩打落他手中的剑,扇面上突然突出一排尖刀,直指闵映冉的咽喉。
闵映冉的酒一下子醒了,这么多年他居然不知道古煜轩随身带的扇子居然是他的武器!
古煜轩也看出了闵映冉的兴趣,便将玉扇收回,递给他。.info[]闵映冉研究着扇子,玉是绝世好玉,而且玉的外面包裹了一层东西,就是这层东西让其可以和玄铁的兵器相抗衡。
他打开扇子,就在打开的那瞬间,扇面头上便弹出一排尖刀,锋利无比,随着扇子合上,尖刀便缩了回去。扇面上是很普通的山水泼墨画,撒着细细的金箔,后面则是大家之手的诗句,看样子没有人很想到这是把利器,真是个暗杀的好东西!
古煜轩从闵映冉手中夺回玉扇,笑问:“终于清醒了?”
闵映冉羞愧地低下头,道:“是微臣失礼了。”
古煜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两人又回到前厅喝起酒。
郡侯府,梅轩阁。
天还未亮盈绾就起床洗漱,慕儿打着哈欠帮盈绾更衣,不过片刻,两人坐着马车就除了郡侯府。
天空渐渐发白,两人终于到了斌州最大,最受学士遵从的学馆:睿圣学馆。
睿圣学馆不仅是斌州更是整个玄凌国最大的学馆,朝堂上大部分的高官都是从这个学馆出来的。如今睿圣学馆不仅教授学生,而且专门开了一个偏殿用来让各地学士讨论学识。
盈绾今日的目的就是来着结识这些寒门学子的,他也知道这些寒门学子心高气傲,所以昨日特意问管家借来了他儿子的一套男装,这一穿还真有寒门学子的风范。
盈绾刚下了马车,便听见身后传来笑声,只见十多位穿着青衫的学者陆陆续续进入学馆,也有人被盈绾的容颜吸引上前打招呼的。她跟着人群进来这个天下学子梦寐以求的学馆。
睿圣学馆坐地斌州南边的一片林子中,环境清幽,隔绝了与外界世俗。一进门听不见读书时,问了才知道学堂与这里隔了进八九百米远,为的就是让这些学子们能尽心的切磋学识。
学馆中人满为患,而且不管是寒门、商贾还是贵族,都是各自为伴,而且还有两个学子在争辩。
其中一个人强调国家应该重视商贾,国家的经济来源主要是商人的贸易,所以让国家富强,提高商贾的地位很重要。而另外一个则强烈反对,他认为自古商人地位地下,而且商人重利益,若将商人地位提上去只会对国家有害而无利益。
两人你一句我一眼,挣得不可开交,周围也为了一大堆人,盈绾也好奇凑了上去,这个时候一个雄浑深厚的声音传来。
“自古官商相对,如果两者能够相互和谐,必是我玄凌国统一大陆的时刻!”
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个身穿青衫布衣的中年男子,穿着简陋,却有一股大家风范,盈绾在看清此人面孔之时惊讶的愣住了。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盈绾这辈子都不会忘了这个男人,前世他出山辅佐古煜轩,为玄凌国丞相,他是闵映冉的良师益友,她的棋艺也曾被眼前这个男人提点过。他可是赫赫有名的棋王凉风轻啊,她居然忘了他也是这个睿圣书馆的馆长!
众人拥着凉风轻,而凉风轻瞥见了盈绾。
“这位是……有点面生。”
“学生柳……柳元,乃是泽州人士,早耳闻睿圣学馆之名,特意拜访。”
“柳元……柳元……”凉风轻念着名字琢磨,“哈哈哈……真是个好名字,有柳又有元,公子定是不俗之人呐。”
盈绾心中咯噔一下,笑道:“馆长谬攒了。”
两人寒暄了一会便各自走开了。睿圣书馆占地千亩,单单这这个学士论学的地方就可以容纳两千个学子,而远处的学堂则可以容纳几千个学生和上百个教书先生。盈绾随处转悠了一会便欲离开,结果在门口和古煜轩、闵映冉打了个照面。
闵映冉兴奋地走向前,可刚走了几步就停住了,正当他犹豫着是向前还是往后时,盈绾直接越过他走到古煜轩面前,作揖便坐马车离开了。
闵映冉木讷的站在那,他的心在盈绾越过他的时候彻底的凉了,古煜轩拍了拍他的肩。
“有些东西终是要放下的。”
闵映冉张了张嘴,始终没有说出那句话,柳盈绾是未来的太子妃,但是却不一定是现在的太子之妃……
两人熟门熟路的进了一个屋子,过了半个多时辰,凉风轻才姗姗来迟。古煜轩也不恼火反而一副尊敬的样子向其讨教,凉风轻也不答话,而是让人摆了一副棋。
古煜轩看着这幅棋局有些疑惑,看向一旁的闵映冉,闵映冉思考了片刻拿起黑子落下,正当两人以为赢的时候,对面的凉风轻却哈哈大笑,白子下落,棋局胜败居然翻转了。
“闵大人果然是棋艺高超,只不过还差了那么一点。”凉风轻又落下几个棋子,整个棋面胜负就非常清楚,“王爷身处高位却亲民,身边的能人甚多,但是……”
凉风轻指着白子,道:“王爷就如这白子,四周的黑子看似无害,一旦联合,满盘皆输啊。”
古煜轩却不以为意,认为凉风轻太小人之心。凉风轻不恼,捡出几个黑子,放入白子,一下子胜败再次扭转,看得两人不得不佩服。
“人生就如棋局,只不过棋可以再下,而人生的每一步都要斟酌之后才能下,但是也不能过于犹豫,一旦犹豫,暗中的黑子就会扑向白子!”凉风轻将黑子往前一移,“王爷以后便不要来着书馆了。”
第二日两人再次来睿圣书馆找凉风轻,却被告知馆长已经离开云游了,这时两人才明白昨天凉风轻说的话。
这时的凉风轻并未出斌州,而是在一处不起眼的客栈中和人对弈,面对眼前的棋局两清风是绞尽脑汁。这盘棋是他有史以来下的最困难的棋,一开始他轻敌了,没想到这看似简单的棋局居然凭着三颗棋子能扭转,而且千变万化。
凉风轻思虑很久终于落下一字,而盈绾却轻轻移动了黑子,瞬间白子全死,没有任何取胜余地。
“哈哈哈……我已很久没下过如此之好的棋了,柳姑娘真令人佩服!”凉风轻不等盈绾开口便答,“你必要问我为何知晓你的身份?柳延美名远扬,容貌更是过人,你与你父亲长得有七分相似,而且元家是你母亲娘家,这不难猜测。”
凉风轻叹了口气,道:“没想到你一个小姑娘居然能有这计谋,如若是个男子定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谋臣。”
盈绾笑笑,道:“馆长何出此言,难道谋臣只能在前朝么?”
凉风轻一愣,随机便笑了,的确,不管是前朝还是后宫,只要是谋臣,何须管其是男女!
盈绾低头极力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她永远不会告诉凉风轻,这棋局是当年他自己所创,被闵映冉无意中解开,她有幸在一盘看,只不过后来自己又琢磨出了另一种解法。
凉风轻的侍者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凉风轻盯着棋局很久才便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凉风轻一走盈绾便也离开了,没想到刚回到家酒杯柳延叫到书房,劈头盖脸骂了一通,回到梅轩阁的盈绾还一脸莫名其妙。
突然盈绾才明白过来,咬着牙大喊!
“元浩!”
第32章 苦肉之计
躺在某处树上睡觉的元浩突然惊醒,一转身从树上掉了下来,“嘭”一声,尘土飞扬,元浩捂着自己的屁股,痛苦不堪。[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一个小孩走过,见着元浩,捡起一根树枝戳了戳他,见没反应,又用力戳了戳,还是没反应,又加大力气。
“别戳了,我活的!”元浩捂着屁股瞪着小孩儿。
“大叔,你蛋疼?”小孩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元浩怒目而视,“你才蛋疼!小屁孩儿!”说罢扬长而去。
天气转凉了,眼看就到了十月份,距离武状元选拔不过半个月。这几日柳延奋发图强,天未亮就练功,等到人们熟睡了他才歇息,这段时日柳毅的一切元浩都看在眼里,但是却没有提醒,渐渐的柳毅觉得有些力不从心,每次和元浩对练,先不要说十招了,连五招都对抗不了。
柳延咬咬牙努力地站起来,可是腿一软,又跪了下去,喘着大气,怒视元浩,而元浩突然笑了起来。
“死妖……先生为何笑?嘲笑我不自量力?”
元浩收起相容,严肃道:“是,我嘲笑你不自量力,笑你急功见利!”
柳毅咬牙切齿,反击道:“既然如此你何必再教我!”
元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地上的兵器一件件捡起来,擦拭干净放好。
“你的确是我见过比较有学武天赋的人,但是你确定你就能夺得武状元?这天下人才辈出,学武者最少也是三五年才出师,而你呢,还未满一年,你拿什么挣!”元浩凝视柳毅,一字一句说道。
“学武之人不是武功好就可以,要想成为一方大将,除了武力还需要智力、心性,急功见利只会毁了你!”
柳毅消化着元浩的话,双手紧握,愤恨的砸在地上,血顺着手的缝隙淌在地上。[.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元浩摸了摸柳延的头,道:“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但是你还年轻,不急这一两年。”说完,便让廖安把柳毅送回去。
元浩整了整衣服正准备回去,却远远见到柳君兰过来,他皱了皱眉有些许反感,酝酿了一会才抬头,脸上痴情流露。
柳君兰扑个满怀,抬起头仰视元浩,痴迷的看着他的俊颜。柳君兰伸手去抚,没想到元浩一偏脸,手扑了个空,两人均为一愣,元浩忙以受伤为理由蒙混过关。
柳君兰则更为关心,更要去碰,元浩拉下她的手轻声问道:“你这样明目张胆找我不怕你父母责怪你我?”
柳君兰笑吟吟的看着元浩,觉得他这话说的多余。
“我既然敢这样自然不怕,母亲已经同意和闵家婚事取消后就让我与你一起,关于父亲么……他近日因为账目问题不在斌州,自然管不到我了。”
“你就不怕梅轩阁的那位背后捅你一刀?”
柳君兰掩嘴大笑,冷哼!
“不怕你知道,她身边可是有我的人!”
元浩挑了挑眉,有点佩服柳君兰,居然敢在柳盈绾身份放眼线,不过转念一想,梅轩阁基本都是盈绾信任的人……突然他想到一个人,如果真是那个人,柳君兰还真有点手断了。
自从那日和元浩推心置腹之后盈绾已放任不管,如今她没闲暇时间去管柳君兰,她把所有时间空出来照顾这些鸽子。盈绾抚摸着一直黑白黄三色相见的鸽子,这只鸽子可是某人相送,当然以一副棋局换的一个良师是一个很好的买卖。
远处一只白色的鸽子扑腾这过来,慕儿一把抓住鸽子,塞进鸽笼里。府中的只道大小姐心血来潮买鸽子玩赏,乔芝也怀疑过,甚至抓过鸽子,却什么也没有,殊不知,其他鸽子只是个障眼法,三色鸽子才是主角。
三色鸽子在盈绾的抚摸下昏昏欲睡,盈绾轻手轻脚把纸条塞进三色鸽脚部的信筒里,刚还昏昏欲睡的鸽子马上精神满满,双翅一扑,和其他鸽子一起朝外面飞去。
在练功服的元浩和柳君兰自然也看到了一群鸽子,柳君兰撇撇嘴。
“我这嫡姐真是的,堂堂郡侯府大小姐居然买鸽子玩,有多少漂亮的黄莺不买,玩这个。”
元浩抱着柳君兰低声道:“管她喜欢什么,没有人打扰我们就可以了!”
柳君兰在甜言蜜语下完全找不到北,元浩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日会宜兰阁又被乔芝说了一通,但是柳君兰却不以为然,反怪母亲言而无信,还威胁乔芝,若阻燃她就死给她看,乔芝没法子只能任之。
斌州虽繁华,但是夜晚除了红女街喧闹不已,其他地方静的只有打更人的脚步声。郡侯府鸽子都歇息了,但是某个人还在等着时机。
“咯吱”柳君兰拎着裙子,小心的翻过窗户,绕过熟睡的看守侍女,蹑手蹑脚下楼,直奔后院。
后院迎着月光站着的人,一身白袍,衣袖翩翩,柳君兰捂着狂跳的心一下子保住那个男子撒娇。
元浩转身抱住柳君兰,柳君兰一下子沉浸在元浩身上特殊的香味中,整个脑子晕乎乎的,眼前好似有很多个元浩看着她,身子也不禁燥热起来。
“浩……有好多个你……”柳君兰声音糯糯的,带着丝丝诱惑。
元浩抬手拢了拢她耳边的发,一股更香甜的味道传入鼻腔,柳君兰仿佛如云端漫步一般整个人轻飘飘的,很是舒服!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怒吼让两人快速分开,只见乔芝怒目两人,一上来甩了柳君兰一巴掌,还晕乎乎的柳君兰还没明白过来,身旁的元浩便被家丁压倒了大堂上。
熟睡的盈绾听到消息后不顾俞氏的阻拦闯进了大堂,远远就听见乔芝的怒骂,盈绾小跑前进,拦住了下手打元浩的家丁。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
“哼,这是你最好别管!”
“夫人。”俞氏向前挡在盈绾前面,“夫人,小姐如今是郡侯府的管家人,自然有权过问。”
“好,你问我听!”乔芝一直怀疑元浩和盈绾,她倒要看看她用什么借口来为这个武夫开脱!
盈绾没有问旁人而是问了元浩,元浩只是笑笑说和柳君兰说好今夜在宜兰阁后院相会,突然就被家丁抓到这儿,而乔芝破口大骂,辱骂元浩污蔑柳君兰,分明是元浩想要意图不轨。
盈绾也不理会她,问了一旁的家丁,家丁看了看乔芝,又看了看盈绾。
“奴才们到的时候看见浩先生和二小姐抱在一起。”
盈绾又问了其他的家丁,说的和第一个家丁没有什么不同,盈绾挑眉看向乔芝。
“如今事实已经清楚,来人,解开浩先生的绳索!”
“谁敢!”乔芝指着盈绾吼道,“我就怀疑你和这武夫有私情,果不其然,现在心疼了,大晚上起来为他开脱,柳盈绾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不同意,他勾引君兰在先,绝对不能这么轻易的放了他!”
“母亲说的好笑,众人都见两人抱在一起,为何你只怪浩先生一人,你分明就是黑白不分!”
“你胡说,我君兰怎会和一个陌生男子幽会,分明就是他勾引的我君兰!”
盈绾狂笑:“母亲真是爱说笑,君兰可是继承了您的优点,这勾引男人的技巧也是遗传啊!”
乔芝气的浑身发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当年你不就是用这个方法勾引我父亲的么,要不是母亲的遗言,你以为还会有你两个孩子么!”
盈绾揭开了乔芝这辈子都不愿意回忆的失去,乔芝恼羞成怒,抢过家丁手中的板子就打向盈绾,元浩急忙去挡却被盈绾推开,元浩随手一拉,盈绾身子一斜,板子生生打在了盈绾的左背部分!
这个板子可是橡木所制作的实木,硬度非常高,这板子下去,盈绾吐了一大口血便晕了过去,吓得慕儿惊叫不已,下人们乱作一团。元浩欲抱盈绾,被乔芝令人押了下去,俞氏只好给其使了眼色。
盈绾屋内身死未卜,而屋外等候的乔芝同样心惊胆战,不管柳盈绾最后是死是活,一旦柳延回来她都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她此时已经没有心思管理谁勾引谁,她只希望柳延不要回来那么早!
可偏偏第二日柳延就火急火燎的赶回了斌州,凌晨才刚睡的乔芝被柳延从床上拖了出来。宜兰阁的前院布满了鹅软石,这个时候漂亮的鹅软石将乔芝的身子划出了血色。
柳延将乔芝一路拖到了梅轩阁,这个时候的乔芝已然失血过多,昏迷不醒。柳延只让王御医弄醒她,不让医治。
见乔芝醒了,柳延冷声道:“你给我跪着,绾绾什么时候醒,王御医就什么时候给你医治,如果绾绾……你也别活了!”
床上的盈绾脸色苍白,脉力微弱,俞氏和几个下人偷偷的摸着眼泪,不敢影响王御医施针。那板子还好打在了左侧并未伤及心脉,而且乔芝的力气也不大,并未伤及性命,但是却伤了经脉。
整整三天盈绾才悠悠转醒,而此刻乔芝也被送回宜兰阁救治,柳君兰忙着照顾乔芝转头就把元浩忘到了脑后,等到想起的时候已经是七天后了,当他们感到柴房的时候元浩早就不见了人影,而且连续几天都未出现。
书房内,“嘭”的一声,砚台摔在地上,上面还有鲜红的血迹。
“你野心真够大的,居然敢在我郡侯府算计上了!”
第33章 庶母出击
元浩从暗中走出,血顺着脸颊流下他也不顾,他冷眼看向柳延,似是在嘲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柳延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拿起东西就扔,元浩也不躲,笔、笔架、墨块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砸在他身上。
柳延也不敢下重手,慢慢的桌上已经没有东西可仍了。元浩捡起砚台还有碎裂的墨块,放到书桌上。
“啧啧啧,真是暴殄天物,这可是少见的香墨,就这样碎了,可惜啊……”
“你!”柳延挥了挥手坐下,严肃道,“你和君兰是真的,还是只是玩?”
元浩淡然一笑,自顾倒水喝茶,柳延一把按住茶杯。
“如果你喜欢君兰,我想法子推了闵家的婚事,如果你……只是一时兴起,我不会放过你的!”
元浩一皱眉,将茶杯重重地搁在桌上,怒道:“柳延你啥意思啊,想联姻别找我,就算你想让我当女婿,我还看不上你女儿呢!”
柳延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就算他从来不关心柳君兰,但好得也是他的女儿,容不得旁人说坏话。
元浩见柳延拉下脸,也不好再说重话,便问:“听说你那继室半条命没了?”
“死不了!”
元浩突然发笑,遭到柳延的白眼,元浩不紧不慢的给自己续上茶水,道:“接下来你得配合我演场戏,不然你那继室绝对会想办法弄死我的。”
柳延叹了口气,他也是无可奈何,乔芝虽然怀心思多,但是也只是后院妇人只见,他层想过休妻,但是没有七出之条他也无可奈何。
两人聊了一会便便去了梅轩阁。盈绾虽然转醒但是身体尤为虚弱,俞氏是衣不解带的照顾,见着柳延来了这才离开,不一会儿元浩又从窗户那溜进来。
盈绾一见元浩便关心道:“舅舅你没事吧,听奶娘说乔芝居然关了你七天也不给饭食!”
元浩拍拍胸脯,笑道:“就那小柴房怎么能困住我,放心吧,你才要好好养着!”说着靠近盈绾耳边轻声说道,“你要是再不好柳君兰可要请戏班子来庆祝了。”
柳延接过慕儿手中的药碗慢慢的喂,盈绾看着父亲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乔芝是做的不对,但是她也受了同样的惩罚,你就不必再生气了。(..info)”
盈绾冷哼:“如果女儿就这样死了,父亲可会让那女人陪葬?”
柳延抿着唇不语,盈绾直接挥掉柳延手中的药碗,怒吼:“你不会!即便我们死了,你也不会让她们死!在你的心里早已经没有了我和母亲的地位!”
盈绾怒火攻心,整张脸死白死白,突然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口污血,一下子梅轩阁乱成一团,而另一边的宜兰阁则相当的安静,只听见乔芝时不时的咳嗽声。
宜兰阁大部分下人都被驱除出府,如今只剩下几个贴心的丫鬟。乔芝全身抱着纱布,脸色虽然苍白但是显然情况要比盈绾好很多。
这时小娟提着裙子小跑进来,满脸笑容。
“夫人,小姐,刚奴婢打听到梅轩阁哪位又吐血了,估计是快不行了,奴婢看见王御医慌慌张张地往那跑。”
“太好了!”柳君兰握着乔芝的手笑道,“真是老头有眼,母亲你的仇终于报了!”
而乔芝确实一副担忧的样子,如果柳盈绾死了,那这家他们娘俩就真呆不下去了。
乔芝叹了口气拍拍柳君兰的手道:“君兰,我曾经不止一次想让柳盈绾死,可是到现在我才发现如果她死了,我们娘俩也完了。”
“娘……”
乔芝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继续道:“元家是什么人,那是掌握玄凌国半个国家兵马的家族,她柳盈绾可是尚阳公主心间上的外孙女,她死了,皇家比让我们乔家开刀啊!”想到这里乔芝不禁心惊。
回想起元心婉出殡那天,那阵仗和嫔妃是一个等级了,多少皇亲国戚都来吊唁,想起那日元郜和尚阳公主的眼神,乔芝想想都浑身发抖。如果柳盈绾真死了,不要说乔家,柳家也会牵连了。
乔芝抱着头不敢想那后果,忽然她抬起头,抓着君兰的手郑重道:“君兰,你要去看她,把这里的好东西送过去,而且还勤去,这样才能显出我们的诚意!”
柳君兰有些不满,但是拗不过乔芝,只好清点了一下仓库里的礼品,准备第二天送去,没想到管家柳忠突然过来。
“老奴是奉侯爷之命给夫人送东西来的。”柳忠话音刚落七八个丫鬟家丁捧着一些布料补品进来。
“这些丫鬟也是挑来伺候夫人和小姐的。”说完往前一跨,低声道:“侯爷说了大小姐年纪小,以后这府中就让夫人帮着小姐管理。侯爷还说了,这府中以后安不安宁就拜托夫人了。”
“劳烦管家和侯爷说妾身谨记。”说着便让小娟送柳忠出去。
柳君兰一跺脚,甚是不满。
“母亲,父亲这也太过分了,明着说是让你帮着柳盈绾管,可是这分明就是一旦出了事您要负责!”
乔芝怎会不知柳延的心思,她最爱的依旧是柳盈绾,他心心念念的都是柳盈绾,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给柳盈绾铺路!她的儿子生来就是为柳盈绾当牛做马的,她的女儿……
乔芝爱怜地看着柳君兰,她这辈子做的最错的就是生下柳君兰,让她跟着自己受苦。
母女两人抱在一起嚎啕大哭。门外的柳毅咬着唇不让自己的泪水留下来,他一直以为都是母亲的错,原来母亲只是想让自己和姐姐过的更好而已,他咬咬牙转身变向柳延的书房走去。
转眼间就到了十一月份,玄凌国地处南边,虽然还不是很凉,但是苍凛国的贸易商人却陆续来斌州贩卖。乔芝早早让管家购买了上号的裘皮准备做几件大氅。
正在帮乔芝做大氅的柳君兰突然大叫一声,忙向外跑去。柳君兰风一般的跑进柴房,柴房中除了柴。还有那散落的绳索,连人影都没有。
柳君兰握着绳索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伤心,她细想起近日她知关心母亲的病情,如今才想起来元浩被关在这里很久了。看着这散落的绳索那应该……想到这柳君兰也放宽了心。
亥时三刻,柳君兰偷偷的去了后院,她看着那轮皎月,心中失落,已经很多天没有见到元浩了……
“君兰!”
熟悉的声音传来,君兰不可相信的捂住嘴,泪水止不住的滑落。一阵风飘过,君兰扑进了元浩的怀中,声泪俱下。
元浩怀中的味道如致命的罂粟一般,明明知道不能碰,确实如飞蛾扑火一般。这是他独特的味道,柳君兰深深一吸,鼻腔充满了香甜味,脑子有开始晕乎乎了。
已经睡着的乔芝突然睁眼,捂着狂跳的胸口,睡不安稳。她披上衣服轻手轻脚的往后院走去,果不其然柳君兰居然又和那个男人……
乔芝抓着旁边的枝条,纸条上的小刺儿扎进了手里也没有半点感觉。她看着君兰在元浩的怀里撒娇,两人耳鬓厮磨,亲密无间。她一直自欺欺人认为是元浩勾引君兰,如今看来……
乔芝大步向前拉开两人,也不管元浩拉着柳君兰回宜兰阁,扯过布条将她的手绑起来。
没有香味,君兰清醒了过来,看着双手双脚都被绑着。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
“君兰,母亲为你好,你不能再和那个武夫相见了。如果被你父亲知道,可是要出大事的!”
“母亲,你不能言而无信啊,母亲……母……唔……”
乔芝干脆将柳君兰的嘴堵住,又将窗户给封死,这才放心的将们关起来,锁上,吩咐了慕儿几句这才回去。
柳君兰身不能动,嘴不能言,无奈的躺在床上想着计策。突然她瞥见了绣篮里的剪刀,只好弯着身子蠕动着,用脚去勾。“哐当”一声篮子掉了,外面的慕儿惊得大喊。
“小姐,小姐你可别做傻事啊,夫人是为你好啊!”
柳君兰用舌头顶了半天才把嘴里的布顶出来,对着外面就破口大骂:“你个贱婢,等我出去定将你赶出去!”
“小姐,奴婢可都是为了您啊!”
柳君兰也不理会她,继续和布条作斗争。另一面乔芝带着嬷嬷来元浩的住处,元浩仿佛她会来一般,已经煮好茶等着了。
乔芝也不客气,坐下喝茶。
“我尊你一声浩先生,我想你也知道我来的目的。我们君兰是不会嫁给你这种武夫的。”
“夫人,我自是知道小姐和闵家的婚事,只不过我和小姐两情相悦,您……”
“浩先生知道就好,这人呐,得有自知之明,方能一生平稳。我这次来就是希望浩先生能离开郡侯府。”说着身旁的嬷嬷奉上五万两银票,“这些够你过一辈子了。”
元浩也不客气,将银票收入囊中,拍了拍,才道:“夫人爽快,浩自当履行。”两人一拍即合。
元浩当天就离开了郡侯府,只不过晚上又回到了书房,将手中的五万两银票悉数上交,还不忘火上浇油。
柳延握着银票的手缩紧,将银票撕得粉碎,欲踏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将信将疑的看向元浩。
“我凭什么信你!”
“你果然还是喜欢上了乔芝,对么?”
第34章 风雨前夕
柳延颤抖着手指着元浩,他居然不知道元浩居然有这种想法,而元浩看着柳延的反应更加确认了他的想法。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
“元浩你……”
元浩笑了,咧嘴大笑,带着浓浓的嘲讽。当初虽然他还小,但是那个时候他就不喜欢柳延,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长姐对此人一心一意!
柳延知道元浩对自己有偏见,可没想到……
“元浩,你可以怪我,但是不能质疑我对心婉的感情!”
元浩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猛的靠近柳延,威胁道:“如果你还爱姐姐,就不要管我做的任何事!放心,不会弄死人的。”
柳毅揉揉太阳穴,很是疲劳,他挥了挥手让元浩离开,这意思也很明显只要不出人命随他怎么折腾了。
又是一个半夜,柳君兰有一次站在后院发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站在这里,有时候一站就是一晚上,她以为他只是有事暂时离开,可是……
柳君兰低头啜泣,悼念自己还未绽放就枯萎的恋情,突然空气中飘来香甜的味道,柳君兰努力的嗅,这是属于那个人的味道。她环顾四周,可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浩!你在哪里,快出来!”柳君兰如疯子一般翻找,不一会儿乔芝和小娟就把她给架了回去。
元浩站在树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有那么一刻他到挺同情柳君兰的,不仅有一个不顾她死活的父亲,又有一个将她当筹码的母亲。他现在都有点疑惑盈绾为何对这样一个爹娘不疼的人有敌意?
柳君兰被架回了闺房,乔芝重新找来绳子将她绑在床柱子上,柳君兰挣扎的厉害,绳子还没绑上就被挣脱了,乔芝忍无可忍,“啪啪”甩了几个大耳光。
“君兰,你给我清醒一点!”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你们这些贱人,贱人!”柳君兰拼命的挣扎,手腕上渗出丝丝血迹。
柳君兰大喊大叫可是没有人理她,她靠着床柱子,看着被弄得凌乱的房间,有那么一瞬间想死的冲动。多少天了父亲从来没看过她,即便她是死是活父亲也不关心。
小娟捧着饭菜进来,一口口喂下去,转头柳君兰就让自己吐出来,久而久之她的身子越来越虚弱,不一会儿便倒头睡了过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她好似又闻到了那股香甜的味道,有人抱着她,那股味道很好闻,让她安心,还有熟悉的声音在唤她。
“君兰你醒醒,醒醒,我来了。”
柳君兰努力的让自己睁开眼睛,面前模糊的仁医渐渐清晰,眼角的泪再也控制不住了。
“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柳君兰泪流满面,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与苦闷,渐渐的柳君兰闻着那香味有些倦了,但她去狠狠的掐了自己,让自己保持清醒,她怕她睡着了,他又要走。
“浩,你为什么离开,是因为母亲么?”元浩没有回答,只是安慰小孩子一样拍拍她的背,她看着他,继续问,“是不是母亲威胁你了?”
元浩叹了口气,道:“她始终是你母亲,她做任何事肯定都是为你着想,你还是不要和母亲怄气了。”
“呵呵呵……”柳君兰突然发笑,“是啊,她是生我养我的母亲,可是在她的眼里,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工具,筹码罢了。说来母亲也可怜,那人死了母亲还要与她斗,哎……”
元浩静静地沉思了一会,握着柳君兰的手,轻声道:“如今你母亲不让我们在一起主要是你和闵家的婚事,还有就是我只是个武夫……”
“可是……”
“君兰,如今你母亲对我防范很严,我可能不会再来了,公子的武功也有了大长进,我已经没了利用价值了……”元浩说得很是失望、伤心,脸上的恋恋不舍看得柳君兰心疼。
元浩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香囊递给柳君兰,香囊的味道就是元浩身上的香甜味道。柳君兰凑近闻了闻,那味道很是浓郁,但是闻完之后整个人都好似在飘。
元浩贴近柳君兰的耳边,柔语:“以后若是想我了便闻闻这香囊。”话音刚落,人便消失了,只留下一屋的甜香。
柳君兰闻着香囊,晕晕乎乎便睡着了。翌日柳君兰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她,每日饭后呆在绣楼,偶尔出去买东西,当然也少不了和盈绾的语言相对。
但是自有小娟知道,柳君兰变了,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对待自己,但是多了一份疏离,和盈绾只见也没有了曾经的敌意,而且最近柳君兰时常在柳延的书房外徘徊。
许是柳君兰来的过于频繁,柳延终是见了她。
“父亲,君兰不愿嫁给闵映冉。”柳君兰不等柳延反驳先火了起来,“当年父亲是为了和朋友亲上加亲才许下婚事,可是为什么是我而不是柳盈绾,按理,当时许诺柳盈绾才是,为何是只有三岁的我!”
柳延没有说话,眼神却撇向左侧的屏风。
“父亲难道从柳盈绾出生开始就想让她进宫?是啊,她可是父亲的宝。”柳君兰自嘲道,“她是嫡小姐,无论如何都是会成为嫔妃,给家里带来荣耀。”
柳延听着柳君兰的话,心里有些内疚,现在想来他似乎从来没关心过这个二女儿。
“君兰,等你出嫁,定给你最好的!”
“可是父亲,君兰不想要,如果爹爹对女二好,就取消亲事。如果父亲一定要女儿嫁,那闵家只会有多一具尸体!”
“你敢威胁我!”柳延不相信柳君兰居然不惜以命相威胁,“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柳君兰心咯噔一下,没有回答。柳延沉默了许久,答应会考虑一下。柳君兰刚走不久,柳盈绾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柳延见她欲言又止,笑道:“你是心婉的孩子,更是尚阳公主的外孙女,你的婚姻并不是我就能左右的。”
这个时候盈绾的眼神冷了下来,她很想笑,既然这么说当初她失身,他为何逼着她嫁给闵映冉,宣王登基,元家失势,这所有的一切不得不让盈绾怀疑眼前这个宠她爱她的父亲!
“是啊,元家不仅手握兵权还是皇亲国戚。”
盈绾观察这柳延的表情,当说道手握兵权的时候果然有些不自然,她没有漏掉父亲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阴冷。
盈绾的心一下子凉了,当初元浩告诉她的时候,她还怪他小人之心,如今她是终于知晓,这个疼自己的父亲最爱的还是那高高的权利,她自己只不过是牵制元家,让他追逐权利的垫脚石!
走出书房的那刻,盈绾觉得心情反而更加的轻松了,既然她是最好的筹码,那就好好履行她筹码的价值!
三色鸽在鸽笼上空盘旋,盈绾伸出手,那三色鸽得到指令一般落在她的肩膀上。盈绾取出小桶中的信展开,那是一副棋局图,她转身回屋拿出棋局书籍查找,不一会儿就写出了一句话。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盈绾读者这话有些不明白,难道是要让自己不要牵扯党争么?盈绾回了一封信,三色鸽刚飞走,柳君兰居然来了。
“姐姐的鸽子真是好看。”
“今日是什么风把妹妹吹来了,让我这梅轩阁都亮堂了许多。”
突然柳君兰跪在盈绾面前,求道:“我知道姐姐一直不喜欢我,只要姐姐能让父亲推掉闵家的婚事,妹妹任凭姐姐处置!”
“处置?妹妹说笑了。”盈绾扶起柳君兰,柔声,“这件事情……”
“姐姐,求求你,我知道你在父亲面前能说上话,只要你帮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盈绾迟疑了一会才答应试着劝说,见柳君兰走了,慕儿才敢问:“小姐为何要帮柳君兰?”
“我不是帮她,而是帮我自己。柳闵两家联姻对闵家更有益,如果取消婚约,那闵家自然会被其他人排斥,闵家遭受这种状况,那闵映冉自然便不会就纠缠于我!”那以后的闵映冉就自然少了柳府的关照,这仕途自然就不会一帆风顺!
“万一侯爷也想让二小姐进宫呢?”慕儿一说完就捂上了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盈绾摇了摇头,道:“爹爹不会这么做,但是保不齐某人的怂恿,不过那又如何。”只要她有足够的势力,即便柳君兰还是贤妃还是得向她低头!
晚膳的时候盈绾与柳延提了闵柳联姻之事,但柳延很显然敷衍了事。
“父亲,为何一定要坚持闵柳联姻呢,君兰还未及笄,这三年时间也许闵映冉早已有心上之人。那她嫁过去不就空有正室之名么。”
“这是以前许下的,不能就如此不守诺言。”
“柳府中有的是小姐,当初父亲定下的只是柳府小姐,并不是郡侯府的小姐。再说闵柳联姻只会对闵家有益,如果联姻,一旦卷入党争,那必要连累我们啊。”
柳延自然知道,但是……
盈绾见柳延有些犹豫,又抛出一计。
“三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这联姻的事情,我们可以再看看……”
柳延想了一夜,提了几次笔才下定决心写了两封信送去了云凌城,两封信在两个家庭激起了涟漪。闵父收到了柳延的书信气得一病不起,让人写了回书,说什么柳府小姐他们要不起,彻底退了这门婚事。而柳府老宅老祖宗怒斥柳延不孝,甚至准备启程来斌州。
当柳君兰得知退婚消息,心心念念情郎的回来时,小娟却告诉她元浩早已收了乔芝的钱财离开斌州了。柳君兰脑子一懵,双腿一软晕了过去。
第35章 风暴欲来
不知道是第几天了,柳君兰不吃不喝,乔芝强行将粥汤给柳君兰灌下去,可是没多久她就给吐光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王御医如往常一样来把脉,他对着乔芝摇了摇头,放下一盒人参片。
柳君兰最近都靠着人参片来保持营养,看着日益虚弱的女儿乔芝是操碎了心,从最初的绝食,到如今连人都不理会了。
乔芝细心的给女儿擦拭,柳君兰却如木头一般不动,不说话,只有那时不时眨动的眼睛才显示床上的是个活物。
“君兰,求求你看看娘啊,你要是……让娘怎么活下去!”
柳君兰依旧不说话,连眼珠子都不动。
乔芝哭着继续给她擦拭换衣服,发现她贴身有个香囊,就准备去拿,谁知柳君兰突然紧紧抓住那个香囊,反应相当强烈。
乔芝兴奋的和柳君兰说话,可是柳君兰只是抓着香囊,仿佛她的世界中只有这个香囊。
乔芝似乎明白了什么去抢香囊,柳君兰身体虚弱哪里抢得过母亲。乔芝将香囊狠狠踩在地上,破口大骂!
“你还在想那个男人,那只不过是个低贱之人,有什么好的!”
“他是我的一切!”许久不说话的柳君兰声音嘶哑,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乔芝。
“他是你的一切,那我呢?我生你养你,在你眼中还不如一个外人?”
柳君兰依旧死死的抱着香囊,香甜的味道环绕这她,让她觉得心安。柳君兰闭着眼,一股眩晕袭来,身子一到便睡着了,乔芝吓得哪里还有心思吵,又嚷着王御医来。
王御医这次诊脉的时间坡长,等的乔芝心惊肉跳。王御医皱眉,又翻了翻柳君兰的眼皮,掐了她的某个穴位,但是柳君兰却没有反映,按理熟睡中的人掐这个穴位是有反映的。王御医不敢大意重新开了几帖药,便向柳延说这事儿。
“中毒?你确定?”
“这个下官还不能确诊,但是种种迹象表明像是中毒,只不过下官不能确定是什么毒。”
柳延托着腮思考着,这府中谁有本事能下毒,而且还能鬼不知神不觉的,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是有人下毒,为什么只有柳君兰中毒,她平时吃穿都是经过乔芝的,到底是谁呢?
“你给我将宜兰阁的东西都细细查过,不要放过一个角落!”
为了找出原因,宜兰阁就如大迁移一般,什么东西都被整了出来,就连多年压箱底的衣物都抖落出来。.info
王御医也每一样东西细细检查,连续三四天,宜兰阁里大到衣柜,小到首饰,每一样都检查过,而且吃食也都查验过采用,但是依旧没查出源头。
这日王御医过来诊脉,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香味,这屋里没了熏香,更凸显出了这股味道。
“这是什么香味?”
“这是小姐的香囊。”见王御医要去拿,小娟忙阻拦,“这香囊小姐随身不离,你一拿怕小姐又要闹了。”
王御医想了一会便掏了一把小刀隔开了香囊,取了里头一些干料,闻了闻,香甜的味道虽淡却让他有一丝眩晕。他大惊,包好干料忙回住处研究。王御医在屋里捣鼓了两天三夜这才去了书房。
“侯爷,这就是那毒物来源!”王御医将那磨得很细的香粉搁在柳延面前,“这是从小姐的想囊中拿出来的,别看只是香粉,确实用了二十种毒花,这香味虽不能立刻让人死亡,但是确实一种非常隐秘的********。微臣无能无法辨出哪二十种。”
柳延正要拿起问,却被拦住。
“这香囊不能闻,闻了便会上瘾。二小姐因为身体虚弱让药效提前,这才能查出来,如果再久一点,就怕……”
柳延挥挥手让御医走了,没过多久书房里传来“霹雳乓啷”的声响,柳延阴沉这脸,他怎会不知是谁下的毒,这元浩是越来越大胆了,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最让他恼火的还是元浩近日联系不上,完全失踪了。
盈绾也听到了关于下毒的事情,只是她不明白,一个小小的香囊怎么会成了毒药了。慕儿在一旁拆了所有的香囊,又重新放入香料,缝好。
盈绾拿着香囊,猛地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愣住了,她那日闻到元浩身上的香味,觉得好闻就多闻了一会,没想到元浩却推开她,还给她一小瓶药,非得让她吃。,当时她还问了,但元浩什么也没说,难道……
盈绾掏出那个药瓶倒出两颗药碗,用捣药盅弄碎洒在桂花糕上,然后便带着慕儿去了宜兰阁。
自从替换了想囊中的香料,柳君兰也不似之前那般嗜睡,身子也好了,盈绾来的时候便见着柳君兰在院子里晒太阳。
“妹妹最近身子好多了吧。”
柳君兰知瞄了眼盈绾,张了张嘴,声音嘶哑。
“谢谢。”
盈绾放下食盒,拿出桂花糕,君兰捡起桂花糕在小娟的惊呼下咬了一口,慕儿用借口将小娟连拖带拉的弄出了宜兰阁,一下子院子里就剩下两人。盈绾从怀中掏出一方锦帕,柳君兰的泪便滑落下来。
“他还念着你,他知道你中毒了,便让人送来这桂花糕,这糕点是解毒的,吃了便会好。”盈绾拍着君兰的背,好生安慰。
柳君兰抓着桂花糕往嘴里塞,混着泪水她却觉得这个比任何东西都好吃,很快,一盘桂花糕就见了底。
“君兰,我知道,你心中苦,母亲也是为你好,毕竟你是郡侯的女儿,他只不过是一个平民,配不上你……”
听到这柳君兰忽的站起,瞪向盈绾:“什么为我好,都是借口,借口!她都是为了她自己,什么女儿,只不过是一个筹码!物品!”
盈绾继续蛊惑道:“既然如此,为了自己的幸福你知道该怎么做,如今闵家的婚事已经没了,母亲定是会想法子给你定下亲事的……”
柳君兰低下声音,柔声:“姐姐的恩情,君兰不忘,但是这件事我是不会向母亲妥协的!”
盈绾满意的笑了笑,俩姐妹聊了一会儿家常这才离开。一回梅轩阁,慕儿就屁颠屁颠的跑上来。
“小姐真厉害,这下子那母女准是闹矛盾了,唉,终于有好戏看了。”
盈绾按住狂跳的左眼皮,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点都不她是,总觉的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与宜兰阁鸡飞狗跳的日子相辉映的是盈绾那一直跳的眼皮,晚上一宿一宿的说不着觉,一碗一碗的安神汤下肚却一点效果都没有。
盈绾躺在床上辗传反侧,屋子里安静的要命,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啪!啪!啪!三声从窗户那传来,盈绾做起来凝神去听,只听见啪啪啪,有什么东西砸在窗户上。
她下床推开窗,啪!一个小石子打在了她额头上,她捂着额头看向周围,忽的一阵风吹来,元浩抱着盈绾飞到了后院。
“你怎么来了,父亲好像在找你。”
“准是没好事,我这次来是想要你帮忙。”元浩将计划告诉了盈绾。
盈绾看着元浩想了很久才点了点头,两人都瞥向假山,便抱在了一起,有多亲密就有多亲密。元浩身上的毒香过于浓烈,熏得盈绾身体发软,见着假山后的人影走了,元浩这才将药碗给盈绾服下。
等着盈绾好受了些就听见了柳君兰的暴怒,还未等盈绾反应过来就挨了一巴掌。把她都打蒙了。
“柳盈绾你个贱人,你口口声声帮我,原来是为了让我放心,你好勾引浩!”说着又扇了一巴掌,“怪不得啊,我就说你和浩不熟,她凭什么让你给我解药,你们早就勾搭上了!”
元浩赶忙给柳君兰顺气,给盈绾使了个眼色,盈绾嘴一遍,似是不愿意,最后盈绾只好低下头,掩面哭泣。
“君兰,不是你想的那样,浩先生是拖我给你送东西的。”说着拿出那瓶药递给君兰。君兰看着元浩,元浩笑着点头,这下子君兰的气一下子没了,愧疚的向盈绾道了歉,和元浩腻歪了一会才离开。
元浩拉着盈绾去了隐秘的地方,指着她气的说不出话。
盈绾按下他的手似笑非笑:“就准你算计我,不准我反抗么?我才不要被那柳君兰笑话,那两巴掌我会从你身上讨回来的!”
“我是你舅舅!”
“哼,我连父亲都算计,更何况是舅舅了。”
“你!你……”
“你可是答应过我,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就会出现的,我就要让这个家不得安宁,我要讨回属于我的一切!”
元浩笑了,问道:“这一切你不是都有么?”
“我要的是柳家的掌权!”
回到宜兰阁的柳君兰越想越不对劲,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早,没多久就天亮了。柳君兰顶着一双熊猫眼看的小娟着急。
“小姐你怎么了,要不要找王御医来?”
“小娟,你说浩和柳盈绾之间是清白的吗?”
“小姐,这清不清白在于小姐怎么想,奴婢想啊,最好是不清白,这样子那柳盈绾的秀女身份就肯定没了,这样小姐就可以替代了,反正来年小姐也十三了,到了选秀的年龄。”
柳君兰瞪了眼小娟,她整个母亲冷战中,这个贱婢就知道帮母亲,如今居然还说出这样的话!小娟见她拉下脸,自觉的闭上了嘴。
柳君兰咬咬牙,猛拍桌子,不管是真是假她一定要杜绝这样的事情发生!
第36章 寿诞危机(一)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到了柳延四十岁的寿辰,本来柳家老太太要来,正准备大肆操办让老太太也开心,结果还没出门生了病搁下了行程。[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管家看着仓库堆着的材料甚是头痛,如果不用也太浪费,但是老太太不来了,侯爷又不喜欢奢侈……
管家拿不定休息便去问盈绾,盈绾一愣,记得前世柳延从来没办过寿诞,如今虽然祖奶奶不来了,但是也不妨碍大般,于是让管家操办了。
盈绾换了身男装正准备出去却被慕儿拉住。
“小姐,您要干嘛去啊?”
“当然去戏班啊。”
戏班?慕儿疑惑了,好端端的去戏班干嘛,小姐不是最不喜欢看戏了么?
盈绾痴痴的笑,敲了下慕儿的头道:“其实我是想给爹爹一个惊喜。奶娘说娘亲以前最喜欢看戏,而且最爱牡丹亭。”
慕儿睁大眼睛,惊呼道:“难道小姐要自己个演?”
盈绾摸摸慕儿的头:“慕儿真聪明。娘亲在天有灵定是会欣慰的。”
慕儿低头想了一会便红着脸央求盈绾带她一起去,未等盈绾开口问便说了原因。
原来这斌州第一戏班台云戏班一年前来了个伶人玉墨,很快就成了台柱子,据说这玉墨虽是男子却长得绝色倾城。
盈绾直戳慕儿的脑袋,恼怒这小妮子思春,她嘴上说着但还是带着慕儿前往台云戏班。
云台戏班,斌州第一戏班,可谓是全国有名,很多达官贵人家里有喜事、寿诞都会请云台戏班去表演,尤其是这一两年最忙碌,。
自从玉墨进了戏班,要想请云台戏班那可是要预约的,这次能请到也亏了郡侯这一面子了。
云台戏班就在万彤街隔壁街道,两人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出示了令牌边有人领着两人进了园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园子中间是一个水池,周围是一些舞台上用的道具,伶人们正努力的练功,对于盈绾的到来也不惊讶。
园子的不远处有个戏台子,台子上几个乐师在弹奏,曲调甚是优美,便问了侍者。
“那是牡丹亭的曲调,现在我们正在排练给贵府演出的牡丹亭。”
侍者带着两人穿过园子来到后院,院子里种着许多的常青树和兰花。
“我和你手相携,行并肩,眼梢儿待共春情展,也……”婉转动听的唱词在耳边想起。
在常青树的后面身穿水绿色戏袍的男主甩着水袖,唱着动人的戏词,他动作轻柔,一转身让天地颜色都悍然失色。
盈绾此刻终于明白了慕儿想来的心了,这世间他从未见过比柳延更好看的男子,如果说柳延是如仙,元浩似妖,那眼前的男主即是仙又是妖,那绝色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盈绾见过太多出色的男子,如古煜轩的俊美贵气,似闵映冉的温润如玉,但眼前这样色相的男子却从未见过,真的不食人间烟火啊!
一旁的慕儿早已经看呆了,就差流口水了。
玉墨也见到盈绾,一笑,那笑看的盈绾有点眩晕,果然是有一副好皮囊!
“这位是郡侯府的贵人。”侍者给玉墨介绍,玉墨不说话而是拉着盈绾又唱起来戏词,盈绾虽不会但跟着哼哼也觉得有趣。
盈绾哼了没几句玉墨却停了下来,看着她笑了。
“贵人很是有天分,接下来的日子定是不需要很困难了。”
“玉墨公子谬赞了,能请公子亲自教授是荣幸。”盈绾心中可是在滴血,为了然后让这个台柱子教可是花了她所有的积蓄了。
玉墨看了盈绾许久,问到:“恕在下无理,为何贵府想要牡丹亭,这出戏基本没有人会在寿诞点。”
“没人点不代表不会有人点,牡丹亭是出好戏,好戏自然有懂得欣赏之人。”
玉墨似乎找到了知己一般,熟络的拉着盈绾的手婉转动听的唱词从他的嘴里唱出来却又有一番滋味。牡丹亭惊梦是整出戏最精彩的,但是有些戏词却露骨,这也是有些达官贵人不愿意点的原因。
最近盈绾和慕儿两人早早的就来云台戏班练习,也许真的如玉墨说的一样有天赋,盈绾练习起来并么有太多的困难,而且有这样一个优秀的先生,学起来事倍功半。
慕儿托着脑袋,看着和盈绾搭戏的玉墨,一双星星眼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之前看到古煜轩也没见得她这幅样子,看来除了女色,男色也祸人啊。
另一边的郡侯府,乔芝是非常的忙碌,虽说她如今有一半的管理权,但是还是盈绾说了算,如今这些装扮的事情自然落到了她身上。之前买了太多的红绸子,装饰用具,如今要把这些东西全用起来也不轻松。
乔芝指挥者家庭挂红绸子,贴寿字,一些东西也都撤掉换成新的,郡侯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东西一换下来看着堆积如山的旧用品,乔芝都看呆了。
“夫人,这些东西要怎么办?”
“扔了吧,反正都没用了。”
管家叫了几个家丁准备搬东西,在门口见到了盈绾。盈绾看着家丁搬这用具,便问管家:“这些搬出来做什么?”
“大小姐,这些都是平日里用的旧物,如今趁着寿诞都给换了,夫人让奴才们把这些扔了。”
盈绾皱眉,吼道:“扔什么仍,浪费!”说着便让家丁把东西都整理好送到梅轩阁,她自然没错过乔芝眼里的嘲讽,但是那又如何,前世的悲惨让她格外珍惜,旧了,能用便可以在用。
旧物一箱箱的搬进梅轩阁,盈绾摸着这些旧物,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小姐,这些旧东西要怎么办啊,刚才奴婢看见夫人那嘲讽的样子,真的恶心!”
“嘲讽就嘲讽,她也就会刷刷这种后院夫人的心眼!”盈绾拿起一方上好的砚台,“这上等的砚台居然被说成旧物,这些东西也不过用了一两年而已,扔了也怪可惜的,你啊叫几个人拿到斌州外贫民居住的地方,记得一定要说是郡侯府大小姐送的。”
慕儿一听忙开心地准备去了,第二天便将这些整理好的东西拉到了外面的贫民村,虽然斌州富有,但是在距离斌州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却有一个贫穷的村子,这里本来没有村子,是斌州一些好心人除了钱财将一些流浪的人们集聚在了这个地方,久而久之人多了就成了村子。
村子如今也比以前好了,很多男丁都在斌州做活,村民们的日子过的也不错,偶尔也有很多好心的员外拿东西来资助,所以当慕儿们到的时候村民们很是欢迎。
慕儿将东西搬到了发放区,和村长说了几句,村长便将村民都聚集在一起。
“大家听我说,这位是郡侯府的贵人,这些东西是大小姐特地给大家送来的。”说着便将一箱箱东西打开,看花了村民们的眼,女人们都伸着脖子看那锦衣绸缎,学子们看着那纸墨笔砚。
不一会儿村长便按着人头分完了,很多得了好东西的人家拿着自家种的东西纷纷塞给慕儿,所以慕儿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大车的东西。东西送了不过两日整个斌州都在议论外面那个重村的事情。
正在练戏词的盈绾也听到了外面伶人在讨论,盈绾挑嘴一笑,她要的效果终于奏效了。
“听说那重村的村民突然都改头换面了,各个穿的精致,用的也细致,据说是一个贵人送了许多好东西。”玉墨靠近她,盈绾能闻到他身上特殊的香味。
盈绾轻轻推开玉墨,“那不是更好,说明斌州的商贾并不是只是为了利益的人。”
“商贾?”玉墨又靠近盈绾,抓着她的手教她动作,“为何我听说的是大小姐你出手相帮的呢?”
“不管是不是我做的,那都是郡侯府做的,不是么?”
玉墨也不再说什么继续教盈绾唱腔,动作。经过多日的练习盈绾扮演起杜丽娘那是有板有眼,虽然唱腔不是很标准,但是作为一个门外汉已经是很不错了。
寿诞日子的临近,盈绾拿了戏词回家练习,这日穿着杜丽娘的戏服正在联系,慕儿急急忙忙的跑进来。
“小姐小姐,不好了,侯爷回来了,现在正发火呢!”
盈绾一惊忙跑往大堂,大堂跪着一大批人,管家一身伤跪在那瑟瑟发抖,乔芝也在一旁不敢说话。
柳延黑着长脸指着乔芝管家骂:“看看这府里,这是要办啥喜事?不就个寿诞,弄得要让整个斌州的人都知道么,你们还嫌我不够事多?”他气的恨不得打死眼前的两个人,尽给他惹事儿!
“爹爹!”盈绾扶着柳延给他顺其,“什么事让爹爹这么生气,爹爹似乎从来不过寿诞,如今难得过一次,母亲和管家也是好事。”
柳延叹了口气,他抓着盈绾的手道:“好心我知道,但是也不能把所有的旧东西都换了,这多奢侈!”
盈绾一下子明白了,将慕儿手中的盒子拿过打开,那方老旧的砚台经过清洗和新的没啥区别,柳延一看眼睛一亮,小心的捧着砚台。
柳延捧着砚台便回了书房,关于寿诞依旧,只是说不要太浪费,请一些熟悉的便可。乔芝得令便下去准备请帖了。盈绾看着柳延走远的身影,眼神深沉,她记得俞氏说过这方砚台是宫里头那位送的……
第37章 寿诞危机(二)
今天的郡侯府格外的热闹,一大早府里的下人们就开始准备酒席了,乔芝和君兰正在院子中的戏台上指挥者丫鬟们装扮。.info这戏台在前几日刚建好,本来柳延不同意要撤了戏的,盈绾好说歹说才同意,如今这戏台一装扮真是不差那云台戏班的台子。
不一会儿府邸门口传来一声声鞭炮声,更增添了一份喜气。很快一位位达官贵人,员外便陆续的来了。大多数来的都是住在同一条街的和皇族有点亲戚的,还有小部分就是斌州有影响力的商贾,这看似是寿诞,其实对这些人来说确是攀关系的好时候!
这次寿诞总共摆了十几桌宴席,人虽少确实热闹非凡,而且自从柳延和闵家摊牌之后,这些来的人都带了儿子,没儿子就带侄子,一看就是想和郡侯府攀亲戚的。
盈绾坐在镜子前任由俞氏装扮,三千青丝绾成普通的发髻,也捡了几只简单的簪子做配饰,旁边的慕儿有些不满。
“姑姑,今日是侯爷寿诞,小姐打扮这么素净干什么?这样肯定被二小姐比下去!”
“你个小妮子懂什么。今日是侯爷寿诞不假,但是来的可人大都待了年轻的公子,想与我们郡侯府攀亲戚,我们小姐是秀女,不需要强出头的。”
慕儿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不愧是姑姑想的真周到!”
俞氏挑了件芙蓉色的曳地望仙裙,配着白色双绣缎裳,看着如一朵出水芙蓉般清幽素雅,不食人间烟火。
收拾了差不多三人便去了后院。在院门前碰到了精心装扮的柳君兰。与盈绾的素雅不同,今日柳君兰是盛装出席,华丽的头饰,隆重的庄严的服饰,玫瑰紫牡丹花纹锦长衣显得她成熟了许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今日可是父亲寿诞,姐姐穿的这般素是何意?”
“姐姐没有妹妹的容貌,这衣服给了我只会委屈了这华丽的服饰了。”
“姐姐谦虚了。”柳君兰抚着发得瑟的进了院子。
“瞧她那得瑟样子,谁不知道我们小姐美貌是……”慕儿没说完便被盈绾的白眼逼了回去。
慕儿悻悻地缩着头进了院子。院子左侧屋子的二楼安排了女眷在那,不知道是谁说了句柳家小姐都出来了,一群男子便伸着头往这边看。
盈绾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刚坐便有一个夫人拉着她的手,很是熟络。她认得这个妇人,是元家旁支的远亲,时不时来找自己想要攀亲,都被俞氏给推了。
盈绾抽出手,反应冷淡,那妇人也是明白人,说了几句就朝着围着乔芝、柳君兰的人群了。
相较于妇人的家常、八卦、楼下的老爷儿们则谈的朝堂、商铺,当然也避免不了攀亲。
“听说闵家退婚了?这闵家也不知好得,去去小官能和郡侯府结亲那是求都求不来,居然给退了。”
“这闵家退婚,那小姐的婚事自然搁了下来,这不是便宜了我们么,哈哈哈哈……”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附和瘦高男子的话。
他一说完,周围的人都附和起来,柳延也没回应,只是让人开席。舞女们翩翩起舞,扭动着盈盈一握的秀腰,美妙的舞姿一下子吸引人了众人的眼,让人忘却了刚才的事儿。
趁着大家都被舞姿吸引,盈绾偷偷的从楼上下去往戏台方向跑去,柳君兰朝着她的方向扬起一个奇怪的笑容。
后台,玉墨已经穿戴整齐,画好了戏妆,戏妆的衬托下玉墨少了一份仙气多了一份书生的儒雅。玉墨拿起画笔给盈绾化妆,在厚重的戏妆下原本的容貌似乎被遮盖了,成了另外一个人……
“真的很像杜丽娘呢……”弄完发饰的盈绾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禁感叹。
“人们喜爱杜丽娘,却不想成为杜丽娘。小姐贵气,怎可比杜丽娘呢。”
前面传来了开锣的声音,牡丹亭分为游园、惊梦、寻梦、拾画、叫画这五幕,盈绾只学了惊梦,其他四幕则是让专业的伶人来演。
第二幕惊梦盈绾上场,虽然戏台离得有点远,但是大部分人听出来换了一个人,即便是换了人,当玉墨上场的时候人们的眼中便只有这个柳梦梅了。
惊梦唱词露骨,可谓是艳曲淫词,但是却不妨碍这出戏的精彩,当杜丽娘柳梦梅卿卿我我,难舍难分,那情思感染着在场的观众。
坐在上位的柳延眯着眼看向戏台,总觉的那个演杜丽娘很是熟悉,当盈绾转身甩袖的那刻,柳延似乎见到了元心婉。元心婉生前最爱牡丹亭,时常穿着戏袍扮作杜丽娘。
柳延眼一挑,似乎知道了扮演杜丽娘的人,很是惊讶,但同时心里却非常的开心,真的是一个非常大的惊喜。
楼上的柳君兰的眼死死盯住杜丽娘,心里一直在祈祷,她紧握着双手甚是紧张。
杜丽娘和柳梦梅如胶似漆的梦中幽会,两人拉着手恋恋不舍。在乐师的音乐声中夹杂着一丝很轻的“咯吱”声响,就在杜丽娘要下场的时候突然头顶的横档失去了支撑朝着她落下来。
在人们的惊呼声,千钧一发玉墨冲过去抱着盈绾躲向一旁,但是粗壮的横档还是狠狠的落在了玉墨的后背上。
“绾绾!”柳延如箭一般冲向戏台。
在场的人都蒙住了,那不是只是怜人么,侯爷为何那般焦急,貌似还喊了“绾绾”?
“难道是柳家小姐?”一个客人大声惊呼,这下子一群人都往戏台跑去。倚着的柳君兰淡淡一笑跟着众人走向戏台。
众人合力挪开横档,王御医连忙向前观察,由于玉墨抱着盈绾承担了横档,盈绾只是被吓着了,受了点轻伤。王御医要给玉墨诊脉,他却收回了手,表示没事,王御医强行扣住疼得手诊脉却惊的睁大了眼睛,还真只受了轻伤!
“玉墨公子,你在我郡侯府受伤,本侯很是过意不去,所以请在府中养伤。”柳延的话看似关心,实则是将戏班的人禁足在府中。
空旷的大堂上,木杖敲打皮肉发出的声音令人恐惧,家丁那惨叫声不绝于耳,就连禁足在厢房的戏班的伶人听得心惊胆战。
柳延黑着脸看着惨叫的家丁,完全没有喊停的节奏,木栅依然又狠又准,屁股早已血肉模糊,直到人晕过去了,又被冷水泼醒。
“说,是谁做的!”
“侯爷,不是我们啊,我们真没做!”那些被打的只剩下半条命的家丁依旧喊冤。
“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给我打!”
木杖一下接一下的落下,不一会儿其中一个停了下来,只见那个家丁七窍流血,没了气息,其他人见了虽然怕但是还是没人承认是自己做的。
当盈绾被慕儿扶到大堂的时候,便是见到大堂一地的血迹,七八个家丁已经是皮开肉绽,非常的血腥。
“爹爹!”
“绾绾。你怎么不好好休息!”柳延嘴上这么说但是却忙去扶。
“爹爹,这是要屈打成招?他们没有你打死他们也没有用!”盈绾让几个家丁再去戏台查看再过来禀报。很快家丁们就把横档扛到大堂,这个时候柳延也冷静很多,他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
这是上好的黄木,但是……那横截面确是很怪异,柳延用手摸了摸,那截面有些光滑,不像是普通断掉的截面,倒像是人为的……
柳延脸又沉了下来,这件事情虽幸好没出人命,但是却让他咋众多官员和商贾们面前丢了脸面,本是想私自解决,但是在盈绾的劝说下还是将事情托给了官府。
丁原敬畏柳延,做事也用了心,很快就带着捕快将戏班的人除了玉墨一并带走,还在戏台搜索了一番。
宜兰阁。
柳君兰搓着双手紧张的走来走去,时不时超外面张望,不一会儿小娟就跑回来了。
“怎么样了?”
“那知府将戏班的人都问审了一遍,如今都放回去了,但家里那些搭台的家丁目前还关在大牢。”
“那个人你可解决了?”
“小姐放心,那人已经收了钱财台子搭好后早早的就离开斌州了。”
柳君兰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下,咧嘴大笑,忽然又变了脸色,一拳敲在桌面上。
“她柳盈绾还真命大!这样都死不了,那个什么玉墨公子看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这样砸还能走路!”
小娟凑近柳君兰耳边轻声说道:“小姐,来日方长,反正她还未进宫,这计不成还有下次。”
柳君兰深吸一口气,不管有没有下一次,这次最好能平安度过。她看向厢房的位置,那个玉墨公子还住在那里,她眯着眼思考着,这个玉墨公子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日子过了一天有一天,丁原是夜以继日的搜查,大狱中的家丁基本也剩半条命,但是还是没找出幕后凶手,丁原也想让其中的人签字画押算了,可是这些家丁也是硬骨头,不管是什么刑法轮番上阵还是不肯招,直呼冤枉!
丁原这几日是愁得头发都白了,柳延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可是这快四天过去了,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而郡侯府也并不平静,柳延收到从云陵城的信,柳家老太太已经启程来斌州的路上了。
一下子府中的人们又开始忙碌起来,而且这时候的乔芝却慌张地不知道要做什么,同样的柳君兰在听闻老太太要来更是吓得跌坐在地上。
第38章 祖母来访
柳府坐落在云陵城的专门是供官员建造府邸的街道上,府邸面积相当的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斌州的柳府其实是郡侯府,只有柳延一家,但真真的柳家在帝都,掌权人是柳家老太太一品诰命夫人肖氏,年逾古稀的老人,柳延的祖母。
经过几天的颠簸一大帮马车浩浩荡荡进入斌州,那仗势看的百姓们都目瞪口呆。虽说马车并不华丽,但这十几辆马车,后面还跟着装着箱子的十来辆,两旁那是镖局开道,相当的威风!
马车在郡侯府门前缓缓停下,柳延等人恭敬的走到中间那个最大的马车前。马车上下来了两个小姑娘掀开帘子,扶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下来。
老人鹤发童颜,精神气十足,一下马车就推开小姑娘的手,向着盈绾招手。
“绾绾,来来来,给祖奶奶看看!”肖氏摸着盈绾的脸,笑得满脸开花,“哎哟,我的绾绾是越来越漂亮了。”
“祖奶奶也越来越年轻了呢!”盈绾撒娇道。
肖氏拥着绾绾进府,连一个眼神都不给柳延这个嫡孙子。老太太进了府,后面的几位也陆续下车了。
这次因为老太太执意要来斌州,所以家里的几位女眷都陪同而来。其中两个分别是柳延的大伯母谷巧兰,二伯母王氏,还有嫂嫂于妙,自然少不了和盈绾同辈的堂姐柳思欣和柳思桐。柳延看着下来的这几位头更疼了,这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不安稳咯。
谷巧兰和王氏虽然是妯娌,但是这关系却从来不和睦,在云陵城的时候虽住在一起但很少碰面还好,现在这一见面,分外眼红。
谷巧兰拉着于妙斜眼嘲讽王氏,王氏虽然看着柔弱,不得不说那模样保养相当的好,对于谷巧兰的嘲讽也不在意,低着头要进府,却被谷巧兰一屁股撞开。
“大姐这是什么意思?这大庭广众,郡侯府门前,这腰扭的,怕是折了吧?”
“我愿意……”谷巧兰还没说完被一旁的于妙拦住,于妙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她只瞪了王氏一眼就自顾进去了。王氏冷笑,拉着柳思桐跟在身后。
肖氏喝着茶看着搬进来一箱箱的东西,心情相当的好。
“这些东西,有些是皇后娘娘送的,有些是我自己个买的,虽说你府中不缺东西,但是这些东西我留着也没用,所以送来给绾绾当嫁妆!”
肖氏这一话落,下座的几个女人便不舒心了,谷巧兰满是讥讽的看着王氏,说道:“老祖宗,你这般疼爱盈绾,那柳思桐怎么办,虽说老二也是大官,可她丈人家也没多少东西,你这都给了,她要怎么办?”
王氏掩罪一笑:“大姐这话说的,如今我已是柳家的人,娘家如何那已经是以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柳家,不似姐姐,时时把永国公府放在嘴边。(..info棉、花‘糖’小‘说’)”
“哼,你这是不好意思说吧,贱民就是贱民!”谷巧兰嫌弃的用手扇了扇,觉得有王氏的地方都有一股酸臭味。
王氏也不恼,淡淡说了一句:“是啊,我娘家是清贫,但是好得我也是嫡出的女儿!”
“你!”谷巧兰气的喘不上气,于妙赶紧给她顺其。
“好了!这里是郡侯府,别丢人现眼,都一把年纪了,你们不害臊,我这老脸都臊得慌!”
要是在柳府肖氏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碰面的少,她也是能清静就清静,可如今这郡侯府多少双眼睛盯着她是知道的,能不惹事就不要发生,只要在这三个月能过了,回到云陵城随她们怎么吵都行。
谷巧兰和王氏都识趣的闭上嘴,低着头,肖氏吩咐了几句被扶着去了梅轩阁歇息。
肖氏向来宠爱盈绾,而梅轩阁又空旷,于是和柳思桐住进了梅轩阁,而其他人分别安排在了宜兰阁和厢房。
车马劳顿了几天,大家都各自歇息,柳思桐提着裙摆小跑上了阁楼,两个姑娘多年未见开心的抱在一起。
“思桐,没想到你能来,真是太高兴了,我们怕是五六年没见了吧。”
“何止啊,已经有八年未见了,如今你都及笄了,很快就要嫁人了呢!”
盈绾拉着柳思桐坐下,问道:“你长我两岁,如今应该定了亲吧,何时成亲呢?”
说到这柳思桐却拉下脸,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说这个我就气,那柳思欣出出与我做对,连夫君都要和我抢!”
“哈哈哈……”盈绾笑嘻嘻道,“那柳思欣可是比你还大,如今已经是老姑娘了,如果不抢谁还要呢。”
听盈绾这么一说大家都痴痴地笑了。这也难怪大家小了,柳思欣是小辈中年纪最大的,如今已经十九了却迟迟未嫁,她虽是于妙的庶女却从小被谷巧兰带在身边养育,及笄之后谷巧兰挑来挑去硬是把她拖到了现在。
“听老祖宗说谷巧兰利用永国公府的名义将柳思欣送入宫,如今一时在册秀女了。”
“啊!”慕儿惊呼,“那不是和小姐……”
柳思桐拍拍盈绾的手,担心道:“那柳思欣爱计较,待人刻薄狠毒,如果进了宫你可是要小心她。”
这个时候慕儿却大笑起来,说柳思桐太小看她们小姐了,便说起了前段时间的各种事儿,听的柳思桐愈发担心。
“真没想到那君兰看似如此柔弱,居然有这一副狠毒心肠,真是难为你了。”
盈绾摆摆手,慕儿又冒了一句:“这次我们小姐可差点死了,多亏玉墨公子才从鬼门关回来。”
“我的绾绾怎么了!”只见丫鬟扶着肖氏过来,肖氏拉过盈绾细细的看着,不错过一个地方。刚睡醒想找盈绾聊天,刚进们就听见这心惊动魄的事情,让她的心都揪着。
“绾绾给祖奶奶说说怎么回事儿?”肖氏焦急的问盈绾,但是盈绾不说只好看向慕儿,慕儿迟疑了一会在肖氏的压力下将事情的始末清清楚楚的说了出来。
俞氏突然跪在肖氏面前行了大礼,哭着道:“请老妇人给小姐做主,虽然没找出元凶,但是定和那乔芝脱不了关系啊!”
“反了反了!”肖氏一掌拍在桌子上,只听见“啪”的一声,那桌子居然裂出了一条缝隙,吓得下人大气都不敢出。
晚膳,郡侯府难得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饭,只不过这饭吃的一点都不顺心,尤其是老太太那气势将下面的人震慑的食之无味。
肖氏是将门之女,虽然老了,但是那一板一眼足够震慑这些后院的妇人们,她咳了一声,下面的人都自觉地放下了碗筷。
“我早就听云台戏班的戏最好看,延儿你明日招那戏班子来吧。”
“可是祖母……”
“我们难得来斌州自然不能不看云台戏班的戏啊。”
柳延也是无奈,玉墨受伤未好,云台戏班现在正停业修养,只怕是很难请到了。翌日管家亲自带了礼物去云台戏班,好说歹说才说服了班主,这不云台戏班在一起进了郡侯府。
这一次柳延亲自指挥家丁装扮戏台子,傍晚时刻这戏终于是开场了,点了老太太最爱的《杨门女将》。
老太太津津有味的看着,余光瞄了眼两旁的小辈们。
“这杨家的媳妇们上战杀敌,除了无礼还需要合作,这天下哪有府中如她们那般和谐呢?”
“有老太太在哪里不和谐呢。”
“就属你嘴甜!”肖氏拍拍柳思桐的手,宠溺道。
一人得宠,另一个人便看不惯。柳思欣撇撇嘴冷声道:“只会拍马屁!”
柳思桐也不回嘴,继续给老太太按摩,这下子柳思欣更加不舒服了,显得她不可理喻,正想骂却被谷巧兰拦住。
这戏还在继续,可在场的人却没有了看戏的心情,但碍于老太太的面子有不敢擅自离开。
柳思桐莞尔而笑道:“老祖宗听说这云台戏班的台柱子玉墨公子不禁戏演的好,那容貌也是旁人无法比拟的。”
“呵呵呵……思桐也是到了许配的年纪,春心都开始萌动了。”于妙窃笑,“如果那玉墨真的不错,也可做个上门女婿,这样老太太你啊就不怕她嫁出去了。”
原以为王氏会生气,没想到却眉花眼笑,十分开心的对肖氏道:“做娘亲的没有不希望女儿在身边的,桐儿自小在老太太身边长大,我想老太太定是欢喜有个上门曾女婿的。”
“思桐心细,会哄人,这么个可人我可不会轻易让那些贵公子娶走的!”
老太太刚说完王氏挑衅的看向谷巧兰,谷巧兰恼羞成怒却又不敢发泄,只好闷在心里。戏结束回屋后,谷巧兰不由分说就给了柳思欣一巴掌!
“你就不能学学柳思桐那样讨好老太太,如今都做主给柳思桐找个贵公子,你呢,都是老姑娘了,今年选秀能不能选上还是个问题!”
“还不是祖母你东挑细选。”柳思欣喃喃道。
“你居然敢顶嘴!我之所以挑你还不是因为你容貌上乘,结果你自己心高气傲,怪不得旁人!如今你已是在册秀女,如能进宫最好给我和柳盈绾搞好关系!”
“可是那柳思桐……”
“柳思桐怎么了,你还不如人家这个野种,她先是哄的老太太做她靠山,小时候又拉拢柳盈绾,看看人家的后路,比你强多了。忍一时才能成大事,为了以后你就忍忍!”
柳思欣付之一叹,接受了谷巧兰的提议。
第39章 杀鸡儆猴
柳思桐是王氏唯一的孙女,王氏的儿子柳安是个花花公子长年累月游戏花丛伤了身子没啥生育能力。(..info)
柳思桐的出生是个意外,是柳安和一个清倌一夜之后的产物,却也是这个意外让柳安有了后代,但是柳思桐的生母毕竟是卖笑女,所以在府中出出看人眼色。
王氏好不容易取得了老太太的信任让柳思桐在老太太身边长大,柳思桐也能耐,能说会道嘴甜,哄的老太太高心,也是因为这般从小就被柳思欣嘲讽、嫌弃、嫉妒。
柳思欣已逝生母虽是庶出但出生名门,她自己虽是庶出但是被于妙看中,当做亲女儿对待,久而久之就成了嚣张跋扈的人。
对于明明是私生女但老太太养在身边的柳思桐有着强烈的敌意,每次见面恨不得撕了她!
柳思欣慢吞吞的挪到梅轩阁,刚进门口就听见二楼传来的嬉笑声。柳思欣站在那就是不挪步。
“小姐,我们要不要上去?”
“去什么去!自讨没趣。”
“可是老夫人那里……”丫鬟小雨担心道。
“祖母也知道怎么想的,明知道我与那柳思桐不和,还非带要让我来,天天看那贱人的张狂样子,我就恶心!”
小雨低着头,心里直嘀咕:明明是你自己张狂还怪别人,人家思桐小姐乖巧懂事,受老太太喜爱,你这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柳思欣正准备要回去,楼上的思桐的贴身丫鬟小媛见到了她们。
“咦,这不是三小姐么,怎么来梅轩阁了,不是说这地方污秽么?”
柳思欣死死的瞪着小媛,这个死丫头有了靠山连丫鬟都这般猖狂,她一甩袖就上了二楼。
盈绾和柳思桐正在对弈,见着柳思欣的到来非常的诧异。柳思欣瞥了眼柳思桐,讨好的做到盈绾的身边。
“六妹妹多年不见愈发的美了,和婶母长得真像!”
柳思桐却不和适宜的“噗呲”一声笑了。
“三姐姐,婶母来柳府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你怎么知道盈绾长得和婶婶像,为什么不像小叔叔呢?”
柳思欣抿着嘴强为欢笑,又瞄了眼那棋局,夸赞道:“哟,六妹妹下棋呢,姐姐我虽比不上大家,但是论棋艺,柳府可没有人能打败我!”
柳思桐强惹着笑意,让出了位置示意柳思欣,自己则坐在盈绾身边耳语了几句,盈绾一听,瞪大了眼睛,失笑。(..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盈捡回棋子重新开局,柳思欣执黑子先行,在西南方落下一子,而盈绾执白子紧随其后。豪门贵族的千金小姐不论嫡庶必须要学会琴棋书画,当然这其中到底有多少水分就不可而至了。
柳思欣每一步都走的很谨慎,每次盈绾落子之后,她都要看上一会儿才会再次落子,那样子怎么办都是一个对弈高手。
盈绾瞥了眼棋盘上的格局,如果是旁人,不过几子她定辨出输赢,只不过眼前之人……她还是想逗逗她。
她拿着黑子想了一会才落子,刚落下对面的柳思欣就欣喜的大喊起来,得瑟的炫耀起来。
“看看,六妹妹你还多需要练练,这几****便来教你吧!”
柳思桐憋着笑,道:“三姐姐棋艺高超无人能及!”说着还竖起大拇指。
柳思欣甩甩头甚是得瑟,仰着头嫌弃的瞥了两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还指导盈绾原本该走哪里哪里,这里那里不应该落子。那样子连一旁的慕儿都差点笑出声。
的那个柳思欣得瑟地走了之后,大家终于忍不住爆笑,慕儿更是夸张,抚着肚子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奴婢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神奇的走法!”
柳思桐擦去眼角的泪,笑道:“我第一次和她下棋的时候就见识过了,她那个所谓的师的确是个大家,只不过教授这种不开窍的学生,气的也只能敷衍了。”
正当大家笑得不能自已的时候,刚醒的老太太过来了,看着一众小辈这么开心,心情都特别愉悦。
“祖奶奶!”
“老祖宗!”
盈绾和柳思桐一人一边扶着肖氏,甚是亲密。肖氏拉着两个重孙女,聊着家长里短。柳思桐不明所以的问道:“老祖宗,上次你不说说给六妹妹做主么,怎么没做呢?”
肖氏笑笑,道:“这事儿啊,我自有主张。我知道你关心你六妹妹,但是这事儿还是要在适当的时候才能有更大的借口重罚!”
“桐儿就知道老祖宗心最好了!”柳思桐拉着肖氏的手撒娇,朝小媛使了个眼色,小媛得令跪在肖氏面前担忧的说道。
“老太太,刚才三小姐过来了,一改常态讨好六小姐呢。”
“那谷巧兰也算是有头脑的人,只可惜这三丫头空有一副好容貌。好了我们去看戏,今儿啊你们就在暗处看着,祖奶奶让你们看一出好戏!”
一众女眷坐在阁楼,对面的戏台也开锣了,正当大家看的尽兴的时候,戏痴谷巧兰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两眼一动不动的盯着戏台,身旁的于妙也顺着谷巧兰的视线看去,心中咯噔一下,有些慌张的瞥向老太太。
老太太肖氏嘴角上扬,左手打着节拍,兴趣盎然,根本不顾周围,于妙这才放下心。第一幕结束,第二幕开始,但是这个时候大家都发现那个唱词却不对,众人都看相肖氏,肖氏却一笑置之。
这本是最常见的《五女拜寿》戏,但是不禁戏词改了,连角色待人待物都变了。第二个女儿本是嫁给寒门学子,但如今却是高高在上的贵妇,这戏完全改的面目全非。
戏中家人为老夫人过寿,那五女亲自扮戏子给老夫人演出,突然一个东西从戏台上面掉下,旁边一个男子抱着五女躲过!
“好!”肖氏拍掌,众人心惊胆战却也跟着拍手,只有柳君兰紧握着手盯着戏台。
肖氏挥挥手让戏班停了,冷眼看向众人问道:“这戏可好看?”
“老太太,这般惊险的戏,还真是少见呢!”谷巧兰还为回过神,声音带着颤抖。
“乔芝,你可觉得这戏很眼熟?”
“老太太……”乔芝皱眉,想起前段时日寿诞戏台横档下落,和这出戏里演的是一模一样,难道这老太太是知道了什么?
“老太太,这孙媳妇不知道。”
肖氏冷哼:“不知道?那我告诉你!延儿寿诞绾绾亲自上台,居然台上横档掉下来,要不是那玉墨公子相救,只怕我来的时候就只能见到一具尸体了!恐怕还不一定能见到吧。”
肖氏怒目而视,吓得乔芝冷汗直流,低着头下跪,瑟瑟发抖。
“乔芝,你作为郡侯夫人,居然在寿诞发生这种血光之事,你是怎么做事的!”肖氏一掌拍向旁边的矮桌,直接将桌子劈成了两半。
众人惊呼老太太息怒,而肖氏却冷眼置之。
肖氏自觉委屈,抬头看着肖氏的眼,道:“老天太有所不知,侯爷已将将府中大权都给了盈绾,我现在只不过是空有名头罢了,那横档为何掉下,官府已经在查,老太太如此污蔑孙媳,孙媳真是太委屈了!”
肖氏突然大笑起来。
“乔芝你这是说我在污蔑你,你说我黑白不分!”
“老太太息怒啊!”王氏向前给其顺气,“乔芝她啊再怎么着也怕不敢在寿诞这种宴会上做,而且官府也在查。”
王氏这么一说于妙不干了,这话怎么说都是讽刺乔芝。
“二伯母这话说的像是我们乔芝是什么坏心眼的人,乔芝可是把盈绾当亲女儿,哪里敢害她!”
王氏不说话,只是看着肖氏,此刻的肖氏是脸色阴沉的可怕,一双眼睛扫过在场的人,一下子阁楼上静得只听到呼吸的声音。
刚回府的柳延听到此消息沉了一会,朝后院看了一眼,挥挥手道:“有祖母在何须要我,柳府这些人也需要整治整治了!”
阁楼之上肖氏坐在那,手指一下一下跳着檀木桌子,那一声一声敲在众人的心里,那一声声如利刀一般的敲击声慢慢的割着她们的心脏。
“心婉逝世早留下嗷嗷待哺的绾绾,延儿提升你继室是让你照顾好绾绾,顾好郡侯府,不管权利是否在你这,你毕竟是她母亲,责任还是在你!”
“我……老夫人教训的是!”
“你虽是郡侯夫人,但是绾绾终究是郡侯府的嫡小姐,尚阳公主的外孙女!当今皇帝的外侄女!乔芝,你要掂量掂量啊……”
乔芝跌坐在地上,愣愣出神。
肖氏又看了周围人一眼,道:“你们心里想的是什么,暗地里做的是什么我都知道,别以为我老了就什么都不知道!”说罢将一个东西仍在乔芝面前。
乔芝捡起一看大惊,这不是君兰视若珍宝的玉佩么,怎么会在老太太手中!
“是不是很熟悉,这是皇宫里的东西,我居然在当铺里见到,而且这卖的人还是这郡侯府的家丁,而这家丁也是当日参与搭建戏台子的!”
肖氏走下位子,俯视她,眼神如刀子一般瞪着她:“你既然不知道教孩子,那就我来!”
忽然楼下传来柳君兰的求救声,只见两个嬷嬷拖着柳君兰上楼,毫不客气的将她安在凳子上。柳君兰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什么,拼命向乔芝求救。肖氏一个眼神,其中一个嬷嬷便握着木杖落下。
木板和皮肉交织的乐曲甚是动听,起码在盈绾的耳里是这般。柳君兰惨叫不断,乔芝却不敢阻拦,而肖氏也没喊停,谷巧兰实在不忍正要出口求饶被肖氏一个眼神逼回去。
木杖一下接一下,惨叫声停了,木板沾了血迹,换了另一个嬷嬷继续打。直至血色染红了下裙,肖氏才喊停,乔芝连忙向前查看,看着女儿的样子乔芝怒火攻心,猛地站起吐了口血往后倒去。
第40章 双殊相嫌
宜兰阁中丫鬟们进进出出,急得柳毅走来走去,一天之中,母亲吐血,姐姐失血昏迷,如今两人都生死未卜,而且这个时候居然连父亲的身影都没见到!
柳毅的焦急肖氏都看在眼里,她招招手让他过来。(..info好看的小说
柳毅恭敬地现在肖氏面前,低着头。
肖氏摸着他的头道:“是否怪祖奶奶狠心?”
柳毅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祖奶奶知道你孝顺,但是呢你要明白首先你是郡侯府的公子,再是你娘的孝顺儿子,你首先要考虑的是郡侯府的未来以及颜面。”
“毅儿明白祖奶奶的顾虑,可是母亲和姐姐她们……”
肖氏拉着柳毅的手语重心长说道:“你是咱们柳家的公子,要把眼光放在朝堂,还有你要记住,你关注的姐姐只有一个那就是嫡姐柳盈绾。”
柳毅若有所思,片刻之后便离开了,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瞥了眼戏台子,他对那是的情形是记忆犹新!
当时横档掉落的那个他见到父亲脸都白了,如若不是那个伶人恐怕这郡侯府也不得安宁了!
小侍廖安靠近柳毅轻声道:“少爷,你说老太太就算不习惯夫人,也不能那样对二小姐!”
“哼,在别人眼中姐姐的确是受了大委屈,但是你用脑子想想,祖奶奶是什么人,她定是查到了什么才会如此。”柳毅想了一会继续道,“祖奶奶这次突然来访肯定不那么简单,我们还是少掺和!”
宜兰阁。
王御医缓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不得不佩服这柳家老太太,这么一顿毒打,居然没有人出来哼一句,这震慑能力一点都不差于当年的肖老将军!
“老夫人。”王御医将手中的药方递给肖氏。
肖氏看着药方满意道:“辛苦王御医了,这药方我很满意?”
“为老夫人效力是下官的福气。”
“王御医是皇上亲派的,定是个明白人,不需要我说了吧。”
王御医冷汗狂冒,战战兢兢道:“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老太太在屈嬷嬷的搀扶下进了柳君兰的闺房。柳君兰趴在床上,屁股上敷着膏药,依旧昏迷中。看着昏睡的柳君兰,肖氏对屈嬷嬷道:“你去把我那身边的俩丫头调这里来伺候,这段时间你在这看着。”说完冷眼瞄了小娟。
宜兰阁的主卧室,乔芝虚弱的躺在那,失声痛哭,一旁的于妙也摸着泪水。[..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太太下手也太狠了,就算做错了事儿,那不是没出人命么,这样对待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真是没人性!”
“你这张嘴还是少说话!”刚进来的谷巧兰没好气地说。
“乔芝你也别担心,君兰那边有我呢。”
谷巧兰白了眼于妙,说:“老太太那你少去,让思欣多去走走搞好关系。”
于妙心有不甘:“老太太就是偏心,同样是重孙女,凭什么这么对君兰!”
“偏心?呵呵呵呵……”谷巧兰不禁大笑,这些大家族中哪个不是区别对待,说什么亲如姐妹兄弟,都是废话,庶出永远都是庶出!
谷巧兰虽是永国公府的小姐,却是个庶出,连参与选秀的事儿都没有她的份,她明白作为庶出如何做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这偌大的柳府男丁不缺,缺的是女子,虽然柳思欣处处不好但毕竟是个女孩子,而且如今也是在册秀女,这老太太在怎么着也不会为难她,而那柳君兰么……
谷巧兰冷哼,这乔芝看着精明生的女儿却如此愚蠢,柳盈绾不仅是嫡女,那可是尚阳公主的亲外孙女,她的命可不是柳家能害的!
谷巧兰安慰了一会乔芝拉着于妙出了门,看看周围没人这才张嘴。
“思欣心高气傲,你要多多提醒,如今她也是秀女,要管住自己,免得丢了大家的脸!”
“儿媳明白,只是欣儿与思桐不和,而且老太太又住在梅轩阁……”
这也是谷巧兰最忧心的地方,可偏偏柳思桐和柳盈绾还好得如一个人似得。谷巧兰叹了口气,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一边忧心忡忡而另一边却是一室欢笑,柳思桐说着笑话逗得老太太笑个不停,完全忘了今早那血腥的一幕,如果让乔芝见着,估计又要气吐血了。
柳思欣这次来见到的又是这么一幕欢声笑语,她撇撇嘴,重拾笑容。
“哎哟,老祖宗也在这里啊!”柳思欣走到肖氏身边手覆在她手上,“老祖宗什么事这般开心,能让欣儿也乐一下!”
“都是一些小老百姓的事儿,说了怕侮辱了三姐姐的耳朵。”
“思桐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柳思桐犯了个白眼:“三姐姐不是自诩是聪明人,怎么会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
柳思欣看了老太太一眼,跪在老太太面前撒娇:“老祖宗,你看五妹妹她……”
老太太肖氏坐在那有点昏昏欲睡,一旁的屈嬷嬷赶紧扶着老太太回屋歇息,只留下盈绾和思桐掩面偷笑。
柳思欣嘟着嘴,很是生气,她怎么会没干出老太太的态度,刚才还精神百倍的,她以来就像午睡,怎么可能有这么凑巧的事儿。她狠狠地瞪了眼柳思桐,捧着一个盒子放到盈绾面前。
“六妹妹,你给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柳思欣打开盒子,是一副围棋,当他揭盖围棋的黑白子的盖子,那光闪花了盈绾的眼。盈绾捡起两个棋子,白子是用白玉制作,黑子用坚硬的黑玉制作,那触手的感觉一点都不冰凉,手感特好。
而且那棋盘面也散发着亮光,还能味道一股淡淡的香味,一下子大家都好奇的围在一起。
柳思欣仰起头,自豪道:“这可是独一无二的,是我外公从一个商人手中买来的,不管是这棋子还是棋面,这些材料都是很难找到的。”
盈绾摸着这副棋,不禁惊叹,这何止是独一无二,简直就是世间仅有,尤其是那个棋面居然还有香味,简直是太神奇了。盈绾一想到如果凉风轻看到这副棋露出的表情,控制不住笑出声。
“六妹妹,看你的样子可对这个有兴趣?”
盈绾也不说话,放下棋子,只是看着。
柳思欣见盈绾没有任何表示,试着问:“六妹妹这里什么都有,只不过就是少了一副好棋,如果妹妹喜欢,姐姐就将这个送与妹妹,可好?”
这下不仅盈绾惊讶,就连柳思桐都惊得张大了嘴,在柳思桐对柳思欣对年的认识,她可是知道这个女人那是死扣死扣,自己得不到的宁愿毁了也不会让别人得到,这次居然送这么好的东西,肯定有阴谋!
柳思欣将棋盘往前一推,道:“如今你我都是在册秀女,不管能不能选上你我都是姐妹,都是要相互扶持的,你说呢,六妹妹?”
“哈哈哈哈……”柳思桐冷笑,“我就说三姐姐今天怎么这么好心送绾绾一副好棋盘,原来是有所求啊,你不是一直说你那祖母怎么怎么厉害,现在来讨好绾绾又是什么意思?有你那祖母不是什么都能解决吗?”
“你!”
柳思欣抓着盈绾的手,忙道:“六妹妹,你可别听她胡说,我只是单纯想送这个给你,觉得只有妹妹能配的上这好棋。”
“柳思欣,你装什么装,这柳府谁不知道你那德行,骗谁呢?”
“你!”柳思欣猛地向前甩了柳思桐一巴掌,“柳思桐你不和我做对你会死!”
“你生气了?哈哈哈哈……”柳思桐大笑,忽然狠狠盯着她,“你现在能知道我的心情了么?当初你也是这般对我的,你忘了么?”
“好哇,我就知道你恨我,我要让老太太看看你这幅样子!”说柳思欣就去找肖氏,结果被屈嬷嬷挡了回来,说是老太太睡着了不能打扰。柳思欣不折不耐拍门大喊,反而被屈嬷嬷数落了一顿。
柳思欣紧握双手,咬着嘴唇,狠狠地瞪着柳思桐,思桐也不示弱。
“你怎么不找老祖宗了,你是要让她来看我的真面目么!”
“柳思桐,我和你拼了!”柳思欣猛地扑过来扯着思桐的头发,那样子还哪有平日里的大家闺秀。
也许平日里装的太累,此刻的柳思桐也放下面具,和柳思欣死厮打在一起。两个女人你扯我拉,毫不手软。
盈绾在一旁劝着但是余光一直在观察屈嬷嬷,刚开始屈嬷嬷无动于衷,当两人打得不可开交时候她这才进屋去。
不郭片刻就见着肖氏出来了,盈绾赶紧一把拉下思桐,思桐因惯性向后摔,柳思欣往前扑,她趁机掐住思桐的脖子,得意的笑。
“给我住手!”
柳思欣一听着熟悉的声音愣住了,她赶忙从思桐身上下来,低着头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柳思欣你真是吃了豹子胆了,连自家的妹妹也敢杀,看来你不仅不把我这老太婆的放心上,更不把这郡侯府放在眼里!”
“老太太不是的,不是你看到那样,我……我们……我们……”
此刻柳思桐也跪下求饶:“老祖宗,我们只是闹着玩,一下子玩大了,把老祖宗吵醒了,是我们的不对,请老祖宗责罚。”
盈绾向前扶着肖氏,道:“祖奶奶,我们真的闹着玩,您老就别气了,您看这里那么多人,怎能闹大事儿呢?”
“哼,有些人呐,仗着某人不把我这老太婆放眼里。也亏得有延儿这么好嫡孙,不然我早归西啦!”
梅轩阁这边还没停歇,宜兰阁那般马上得到消息,此时于妙跟着谷巧兰往梅轩阁走来……
第41章 冤家对头
谷巧兰带着于妙急急忙忙来到梅轩阁,碰巧遇上购物回来的王氏,谷巧兰不由分说的就打了她一记耳光,扭头往二楼走去,王氏捂着脸似乎发觉了什么事赶忙跟了上去!
柳思桐和柳思欣衣衫褶皱,头发凌‘乱’,两人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说话,而盈绾扶着正在训人的肖氏,肖氏的样子显然是气急了,脸‘色’涨红。.info,最新章节访问:.。
于妙急忙将柳思欣拉向自己,这才看清柳思欣脸上居然还有伤痕,怒问:“老太太你这是做什么?”
肖氏冷眼问谷巧兰:“你就是这般教的儿媳?”
“老太太,于妙关心‘女’儿也是正常,只不过这是……”
“你问问你宠爱的孙‘女’做了什么,她现在可是嫌弃我这个老太婆老了,管不动了!”肖氏越说越火,屈嬷嬷赶紧让谷巧兰把人带回去。
那三人走后,王氏这才扶起柳思桐,看着她身上的伤痕,王氏呜咽着要让肖氏做主。
肖氏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把她赶了回去,拉着盈绾和柳思桐进了屋。
进了屋的肖氏哪里还有刚才怒火中烧的模样,此刻却是笑‘吟’‘吟’地看着这两个重孙‘女’。
“老夫人真是好计谋,这出戏还真好看呢。”屈嬷嬷取了‘药’酒给思桐上‘药’,“只是可怜了思桐小姐受了这份罪。”
“这点伤算不得什么,我们柳家的‘女’儿不能这么弱,这接下来还要打一场硬仗,今天只不过是个开局罢了!”
柳思桐笑笑,道:“这点伤算什么,平日里被她柳思欣欺负时候,受的伤可比这多了。”
盈绾低头思考,柳思欣和思桐是死对头,而王氏和谷巧兰又不对盘,如今柳君兰和柳思欣都受伤卧‘床’,想必于妙和乔芝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看祖‘奶’‘奶’的样子定是算到了什么,如今自己这边也要做好万全之策。
盈绾看了眼肖氏,肖氏虽‘精’神头还不错,即便年纪大了,震慑力却不小,盈绾决定给她撒把酒,让这火烧的更旺。
盈绾偷偷的计划说给柳思桐听,柳思桐不得不佩服盈绾,两人相视一笑,均为满意!
专业间就到了冬日,这天天未亮就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这在斌州是难得一见,不知道是哪个丫鬟喊了一句,原本窝在屋里取暖的小姐们都探出头,观赏着百年来少有的大雪!
鹅‘毛’般的大雪纷纷落下,丫鬟们扫了这边,那边又堆起一层厚厚的雪‘花’,有几个小一点的丫头搓着手捧起雪堆堆起了雪人,小手脸蛋都冻红了,也没有影响她们玩乐的心情。(..info)
许是被外头的小丫头们感染了,盈绾和思桐披了件大氅就下了楼,她伸手,一片雪‘花’落在手心,瞬间便化了。
盈绾抬头,大雪似乎下得大了,纷纷大雪称得那腊梅更加的娇‘艳’,腊梅香更加浓郁。
“没想到这斌州能下这么大的雪,虽说云陵城每年也下,却少见这般大的雪。”
“是啊,这大雪来的真是突然,都说瑞雪兆丰年,这今年这‘穴’……恐怕又是一个不平之年……”
柳思桐看着盈绾的侧面,从这几日的相处发现她这个六妹妹变了,那时候的她无论自己怎么讨好都是高高在上的样子,最后是托了老太太的福两人成了好姐妹,如今她虽然更容易相处,但是那心思确实两人难猜,想起那日说的计策,那是一个处于闺中的‘女’子能想出来的。
“汪汪汪……”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狗叫,只见不远处一团白球在蠕动!
“呀,那是啥怪物!”慕儿吓得躲在盈绾身后,‘露’出一双受惊的眼睛。
“汪汪汪!”小雪团往前跑来,跑到才发现是只白‘色’的小狗,那双眼睛闪亮闪亮、黝黑黝黑的,看得人真心欢喜。
柳思桐向来喜爱小动物,看着这样个惹人爱的小东西,便伸手去抱,还不等盈绾阻拦,她就把小狗抱在怀里,小狗也乖巧,伸着小舌头‘舔’着思桐的手。
小狗身上被雪淋湿了,但是那‘毛’还是很柔软。思桐‘摸’着那柔软的‘毛’,越看这小狗越喜欢。
“绾绾你看着小狗多可爱啊,不知道哪里跑来的,我们饲养它吧!”
还未等盈绾说,就见着柳思欣身边的丫头小雨急忙过来,瞄到思桐怀中的小狗时眼中的焦急这才散去。
小雨一走过来就要抱思桐怀中的小白狗,思桐一躲,小雨扑了个空。
“五小姐,这是我们小姐的狗,‘女’婢要带它回去。”
“小白狗多的是,你如何确定这狗是你的?”
小雨讥笑,从怀中拿出一个小‘花’球在小狗面前摇了摇,小白狗马上欢快地摇着尾巴,在思桐的怀中挣扎着要跳出来,但是思桐死死地抱住,使得小狗动不了。
小狗呜呜的朝小雨叫,很是可怜的模样。小狗也是是急了,爪子挥向思桐的手,思桐吃痛扔掉了小狗,小狗开心地向小雨跑去。
思桐捂着受伤的手,怒道:“真是个畜生!”
小狗似乎也觉得自己做错了事,缩着脖子窝在小雨的怀里,小雨抱着小狗,安慰着它准备开溜,还未走到‘门’口就听到了盈绾的惊呼声。
一下子原本洁白的雪地上落满了杂‘乱’的黑‘色’脚印,而原本要溜走的小雨也被拦了下来,被人押倒了肖氏面前。
柳思桐躺在‘床’上,嘴‘唇’发乌,王御医拿着银针一根根下针,许久,王御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才收针。
“老夫人,小姐这毒来的甚是奇怪啊!”
肖氏挑眉,问道:“怎么个奇怪法?”
王御医拿过那碗盛着挤出来的污血,说道:“老太太你看,这是从小姐伤口挤出来的血,刚开始是乌黑的,如今却慢慢的便正常了。”
肖氏接过碗,那里头的血还真的便淡了,她晃了晃碗,那乌黑的血又便清了,好像这个毒能随着时间,晃动融入到血里。
“你可知道这毒‘药’是什么,有何解毒方法?”
王御医想了一会才道:“这毒源于南月国,叫百虫毒,顾名思义用百种毒虫制作而成,这毒‘药’的神奇之处在于无‘色’无味,中毒者刚开始有中毒迹象,随着时间的推移毒‘性’慢慢融入血液中,中毒者会觉得身体好了,但是七天之后便会毒发而亡。”
百虫毒?肖氏笑笑,这毒可是杀人于无形的好东西,只不过炼制此毒‘药’非常难,这世上也比较少。
“小姐中毒不多,微臣这刚好解蛇虫毒的‘药’,只需要连续服用三日便可清除体内的毒‘性’。”说着把要瓶递给屈嬷嬷便离开了。
屈嬷嬷将下人都赶了出去,看了看外面这才关紧‘门’,从怀中掏出一颗红‘色’的‘药’丸给柳思桐服下。
半个时辰之后柳思桐悠悠转醒,肖氏给她把了把脉,道:“辛苦你了,是祖‘奶’‘奶’对不住你。”
“这是桐儿心甘情愿的,老祖宗不必自责。”柳思桐虽然状态好了很多,但是声音嘶哑。
肖氏又给思桐服下了一粒绿‘色’的‘药’丸,这才去了大堂。
大堂上,小雨被押着,小狗也被关在笼子里,其他‘女’眷一等人也在大堂等在,还在那埋怨大冷天又要闹啥事。
肖氏咳了一声,其他人马上正襟危坐,一脸茫然。
“今天让你们来,是因为这有人妄图杀害柳家小姐!如今思桐命悬一线,我定要找出这幕后之人!”
王氏听闻惊得晕了过去。
王御医拿着小刀从小狗的爪子上划下一层碎碎,他先是闻了闻,又到了一些东西在碗中,放入划下来的东西,瞬间碗里那黑‘色’的东西变成了灰‘色’,王御医摇晃了碗,很快那碗里的灰‘色’液体立刻变成了无‘色’的水。
王御医将碗递给肖氏,肖氏只是看了眼便让王御医将‘药’给小雨。王御医皱了皱眉,最后无奈的把‘药’给她灌了下去。
小雨只觉得那水没味道,忽然她猛地‘抽’搐,接着便晕了过去。
肖氏将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她指着小雨,对众人道:“这个贱婢利用那只畜生来害思桐,死了活该!”
此刻的柳思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一旁的谷巧兰拉拉她的衣袖,柳思欣抬头才发现大家都盯着她看,她一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煞白了脸。
“思欣啊,小雨可是你的丫头。”
柳思欣还懵在那,于妙摇了摇她还是没反应,她咬了咬牙,往前一站。
“老太太,小雨虽是欣儿的丫头,但是以前她层遭受思桐的辱骂,也许怀恨在心要报复。”
“哦?可是这百虫毒也不是她一个下人能拿到手的吧?”
百虫毒?谷巧兰一惊,这个东西她一点都不陌生,在永国公府后院里曾有人用过,人死了查都查不出是谁下的手。谷巧兰朝乔芝的方向看了一眼,如果她没想错的话,乔芝的母亲可是南月国人……
于妙紧皱眉头看向柳思欣,柳思欣这刻才回过神,哭着爬到肖氏面前。
“老祖宗,你要相信我,我是讨厌柳思桐,可绝对不会杀她的!”
“我都还什么都没说你就记着为自己开脱,难道真是你做的?”
“我……”柳思欣急着向于妙、谷巧兰求救,于妙闭着眼撇过头,谷巧兰狠狠瞪了于妙一眼。
“老太太,无论是不是欣儿做的,这人死无对证,谁能知道,再说欣儿可是秀‘女’,要是死了我们怎么向宫里头‘交’代!”
“柳家已经有一个秀‘女’了!”
“肖氏你欺人太甚!”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第42章 鹬蚌相争(一)
“我欺人太甚?你谷家那算什么东西!”肖氏想起谷氏一族,火气不打一处的来!
肖氏一族在以前那是掌管玄凌国半壁江山。.info[]-79-肖氏祖先是开国大将,为人豪爽,没有心机,同样为开国元勋的谷氏则走文人路线,能说会道,沉浮颇深。
一文一武辅佐,玄凌国也走向强大,而两家也是莫逆之‘交’,有姻亲关系。
只不过后来因为谷巧兰的祖爷爷为了自己利益,游说南月国时候收了好处,在肖氏带兵攻打南月国时谎报了详情,让肖氏一队人马输了一战,还差点丢失了一座城。
虽然肖氏一族后来打下了南月国将功赎罪,但是却失去了帝王的宠信,家族的荣耀也没了,没多久就没落了。
而谷氏一族战功赫赫,最终被封了永国公,享受爵位,家族一生荣耀。
一次偶然机会柳延的爷爷娶了肖氏,肖氏一族才又有了重生的机会。
谷巧兰嫁进柳家那是先皇赐婚,肖氏没法反对,以前她没少做恶婆婆,只不过这谷巧兰每次都能逢凶化吉。
她鼓动王氏和谷巧兰斗,只可惜王氏那点计谋完全不是谷巧兰的对手,所以才有这次突访。
肖氏冷眼看着谷巧兰:“这样的病症以前好像也在永国公府出现过?”
“你这意思是我毒害柳思桐,对我有什么好处,别告诉我因为王氏,就她还没有让我下手的资格!”
“我什么都没说,你们就一个个来为自己解释,这件事我会让人查,心中有鬼的人自然会‘露’出尾巴的!”
谷巧兰冷哼一声,扭头就走,于妙看了看远去的谷巧兰又看看上位的老太太,想了一会,拉着柳思欣往后站。
王氏低着头抹着泪水,让人忽略了她眼中的‘阴’冷、毒辣……
梅轩阁二楼。
柳思桐已经彻底解毒,正和盈绾有说有笑,慕儿跑了上来带来最新的消息,盈绾思桐对视,没想到谷巧兰居然和老太太杠上了。
“我从小在老祖宗身边长大,虽然大‘奶’‘奶’和老祖宗有过节,但是从来不敢太过分,这次为何……”
盈绾笑了笑,道:“你以为祖‘奶’‘奶’让你中毒会那么简单,她啊是在挑事儿,这以后的日子绝对是好戏不断,我们就在一旁看着就好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思桐和慕儿两人一头雾水,这么每个人都神秘兮兮的?
王氏本想来看看思桐结果在半道上被屈嬷嬷拦了回去。屈嬷嬷捧着‘药’汤来看思桐说起了这事,思桐很是疑‘惑’。
“我还不能多说,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事儿你们别参与,不管听到了什么都当作没听见!”说着把‘药’汤递给思桐,“这个‘药’汤是补身子的,我会每日送来,样子还是也要装的。”
思桐看着黑乎乎的‘药’汤,咬咬牙一饮而尽,嘴里那余味并没有很苦,反而有点甘甜,她砸吧嘴似乎有点意犹未尽。
盈绾拿出珍藏的江湖杂谈画本,献宝一样放到思桐面前:“接下来的日子不能出‘门’,这些画本刚好能消磨时间!”
相比于梅轩阁的风平‘浪’静,宜兰阁可谓如太上老君的八卦炉一样,火气冲天。
谷巧兰坐在那黑着脸盯着下面的每一个人,尤其是柳思欣,对柳思桐有那般怨恨的也只有她了。
“思欣,你可知道你做错了什么?”
“祖母,欣儿真的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做!”柳思欣慌张地爬到谷巧兰面前,收手死死拽住她的衣摆,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救命稻草。
谷巧兰抓着柳思欣的手腕,双眼直视她的双眼,那双眼里有害怕,有胆怯,有慌‘乱’,却没有一丝的狠毒。
谷巧兰又望向于妙,于妙心中咯噔一下,忙解释:“我更没那能耐了,您也知道我平时也就耍耍嘴皮子。”
她又瞧着乔芝,但是很快就否定了,乔芝和柳思桐没有‘交’集,如果她真要害,那躺在哪里的也只能是柳盈绾,怎么会……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看着乔芝。
乔芝开始还一脸茫然,随后想到了什么,只是朝谷巧兰笑笑。
“这里也没什么外人,真的是你们中谁做的,我也不会怪你们,也只能怪柳思桐那个贱命如此。”
“大伯母,您也许不知道,柳盈绾和我家君兰一直都是不对盘,这是也许只是为了‘蒙’蔽有些人的眼睛。”
谷巧兰冷静下来细想,这也不是没可能的,只不过想到那个温婉大方的盈绾,要么不是她,要么就是她隐藏的太深。
只是她有一点想不明白,如果真的是盈绾,柳思桐和她那般要好,怎会下如此狠手,难道……
“你们有去查看过柳思桐的病情么?”
“据说还病着,王御医让人每日都送去解毒的‘药’汤。”
谷巧兰讥笑道:“你们也别猜了,这是估计王氏干的,那王氏往日里低眉顺眼,实际上早就恨透了我,这次连孙‘女’的命都用来利用,也只有她才能干的出来!”
“不会吧!”于妙惊呼,“那可是她唯一的孙‘女’!”
“柳仁安有那么多小妾,为什么到头来就只有柳安一个儿子,除了王氏从中作梗,还能有什么原因?”
于妙恍然大悟,忽然想到一个一条好计策:“如果我们告诉老太太,那王氏绝对翻身不了!”
乔芝在一旁听着,也明白柳家的争斗可比这郡侯府狠。王氏应为孙‘女’手老太太喜爱,把老太太当靠山,如果扳倒了王氏,自己又在适时的时候给予帮助拉拢柳思桐,那柳思桐就可以做自己的眼线,那柳盈绾就很好对付了!
如今柳思桐病着,就算是王氏设的局,自己这边也要做好相应的措施,而且不能被动,而且主动出击,让老太太知道王氏的真面目。
乔芝将心中的计划和大家说了,谷巧兰想了想,觉得可取,而于妙却觉得过于冒险。
“那老太太一直偏向二房,万一老太太最后想息事宁人,那我们不是白做了?”
谷巧兰淡淡一笑:“只要闹大了,出人命了,我就不相信她还会偏袒,如果她不干,我有方法让她肖家名誉扫地!”
于妙还是有所顾忌,但是看着谷巧兰那么有信心,那点忧虑也少了许分。出了谷巧兰的屋,于妙跟着乔芝去了她的屋,刚进屋,于妙就急着管好‘门’窗而且还反复检查,怕有人,观察了许久这才放下心。
于妙拉着乔芝,低声说道:“婆婆要与王氏掐起来,我们要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婆婆这辈子显示和老太太都,后来王氏进‘门’了,和王氏斗。婆婆背后有永国公府,可我们只是普通官家,要斗起来恐怕……”
乔芝拍拍于妙的手安慰道:“不用怕,我们哪头都不帮,等王氏和谷巧兰斗的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在横‘插’一脚。只要顺着老太太的心,我们就可以得到老太太的依赖……”
“有了老太太当依靠,那我们在柳家的好日子就要来了!”于妙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如果真是这样,就不用在瞻前顾后了!
乔芝双手覆在炭火上方,暖着手,喃喃:“谷巧兰心高气傲,不就是看不过王氏明明身份低微却得老太太另眼相看,她不就是为了一口气,这种小不忍‘乱’大谋的想法活该永国公府只让她嫁进柳府。”
“表妹,难道我们就什么都不错,看着他们互掐?”
乔芝指指火盆,问道:“这是什么?”
“火盆啊?”于妙不明所以。
“若想要火盆的火烧的旺盛,最快的方法是什么?”
“加炭火!”
“不!”乔芝拿过矮桌上的酒壶,猛地泼向火盆,火一下子窜了上来,于妙惊得往后退,细细捯饬自己的烧焦的头发。
“表妹,你……你……”
“表姐,这柳府中没了谷巧兰,除了老太太你就属最大了,明白么?”
于妙望着那火,笑颜逐开,要是这以后没了谷巧兰,她永远的没了,那这柳府除了老太太就她最大了,她再也不用受婆婆的气了,她有儿子,她是正室,她最大!
“哈哈哈哈……”于妙越想越兴奋,“表妹,以后要是我发达了,你也就不用再受柳盈绾的气了!她可以是秀‘女’,我们君兰也可以是秀‘女’!”
乔芝一愣,笑容在脸‘色’扩大,于妙只要在柳府地位提高,那君兰的势力也就大了一分,那成为秀‘女’也是指日可待了!
于妙和乔芝一拍即合,开始商讨如何加这把火。而盈绾这边却已经开始行动了。
冬日的寒风虽然凛冽,却被阻隔在了‘门’窗之后,屋内的炭火旺盛,柳思桐早已睡下,而盈绾却还翻看着手中的书本。
忽然盈绾的发丝轻轻飘动一个人影站在她的身后,‘阴’影投在书本上,但盈绾却不动。
“事情办好了?”
“你们这后院的事儿可真够多的!”来人没好气的坐在盈绾面前,那人豁然是消失已久的元浩。
元浩朝‘床’放心看了眼,轻声道:“你那分量够不够?”
盈绾白了他一眼:“不过是‘蒙’汗‘药’,放多了会让人怀疑的,还有接下来你得按我的方法做,别在自作主张坏了我的事!”
“呵,放心,我这次听你的,那谷家也没啥好鸟,我早就看不惯了!”
“谷巧兰那么想让柳思欣进宫为妃,那我就随了她的愿望好了!”
第43章 鹬蚌相争(二)
昨日夜晚下了场大雪,今早外面是白雪皑皑,不过作为官员府邸专属的街道,早就有专‘门’的人在天亮之前就将街道上的雪都扫干净了。(..info好看的小说-79-
这么个大冷天柳思欣居然破天荒的出‘门’,她穿着大氅,带着冒兜,匆匆忙忙地上了马车。
天气虽冷了,但是云台戏班的伶人们还是很勤奋的练功。云台戏院的后院里,‘玉’墨正如往常一样练习水袖,听闻柳思欣来了重新打扮了一番才去厅堂。
柳思欣见到‘玉’墨眼都直了,这世间还真有这般好看的男子,昨日收到他的信的时候还不相信,还以为恶作剧,但是想了很久才决定来这一趟,没想到那信居然是真的!
柳思欣早就听闻‘玉’墨公子的名声,这次来斌州难得见到就一直记在心里,如今见到了立刻就有了小姑娘的羞涩。
“‘玉’墨公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柳小姐也是国‘色’天香,沉鱼落雁。”
柳思欣脸一红,被美‘色’‘诱’‘惑’得都忘了自己为啥要来这里了。
‘玉’墨理理自己的袖子,一下子两人都不说话,许是太过安静,柳思欣这才抬起头,一见‘玉’墨的脸又犯起了‘花’痴。
就这样‘玉’墨喝了半天的茶水,柳思欣犯了半天的‘花’痴这才离开。等着柳思欣离开‘玉’墨这才吁了一口气,被人死盯着的感觉了真不爽?
“公子你没事吧?”
‘玉’墨‘揉’‘揉’太阳‘穴’,有些后悔,这还是第一次,想想接下来的事儿,‘玉’墨悔得肠子都青了。
第二日柳思欣又收到了‘玉’墨的信邀她游园,她‘精’心装扮了一番姗姗来迟,‘玉’墨也没责怪,反而很是君子。
斌州虽是冬天却有个百‘花’园,两人边聊边观赏,很快就到了傍晚,‘玉’墨亲自送柳思欣回去碰到了王氏。
氏见到‘玉’墨一愣,嘲讽地看着柳思欣,直至‘玉’墨离开王氏才讥讽道:“这么多年也难为你了,毕竟年纪大了,都敢和男人幽会了!”
柳思欣白了她一眼:“贱民就是贱民,即便进了柳府也改变不了,那可是最有名的名角儿‘玉’墨公子!”说着头也不回地进去了,刚走了几步就遇上了盈绾。
“六妹妹,今日姐姐繁忙都忘了与妹妹对弈了,等空闲了再找妹妹了。(..info无弹窗广告)”
看着柳思欣走远的身影,盈绾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她走至王氏身边安慰了几句,又靠近她耳边。
“二伯母想必是忘了,三姐姐是秀‘女’,她怎敢和男子幽会。大家都知道大伯母是戏痴,你说……”
王氏似乎明白了什么那眼中的嘲讽更甚,她拉着盈绾的手道:“绾绾这段日子辛苦你照顾思桐了。”
两人聊了一会,盈绾便回了梅轩阁,特意绕路从宜兰阁‘门’前经过,碰巧柳君兰出来,两人打了照面。
“真是难得,居然在这能碰见姐姐。”
盈绾也没算到在这里碰到她,斜眼看她,笑道:“看妹妹这神态,那伤口想必是恢复了,有这闲心管人了?”
柳君兰也不生气,笑着说:“王御医妙手回‘春’,妹妹我身体可好了,反倒是姐姐,常常陪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小心哪天躺在那里的就是你了!”
盈绾皱着眉,害怕道:“妹妹说的是,看来我得早早的让出那个屋子!”说着朝自己的屋子跑去。
跑到一般她转头看向宜兰阁,柳君兰还站在‘门’口,她没料到盈绾会突然停下朝这边看,脸上那狞笑还未来得及收回,硬生生的刻在脸上,脸上的肌‘肉’僵硬,偏过头远离盈绾的视线。
盈绾也当作没看见回了屋子,刚进屋,柳思桐就拉着她询问外头的事儿。盈绾捡了一些绿豆芝麻大小的事与他一说,便匆匆换了‘侍’者的衣服下楼从后‘门’溜了出去。
云台戏院此时是人满为患,盈绾站在‘门’口徘徊了一番,直接走向了后院。虽然盈绾给自己扮丑,但看‘门’的壮丁一眼就认出了,谁叫之前盈绾为学戏都是从后‘门’进的呢,
壮丁忙开了‘门’请了盈绾进来,看着她的身影有些发呆,直到厨娘推了他一下才回过神。
“这世界上估计这有这人能与我们的‘玉’墨公子相配了!”
这戏院的人都识得盈绾,盈绾也毫无阻碍的进了‘玉’墨的屋子,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的品尝起来。
‘玉’墨的屋子装扮很是简单,墙上都挂在书画,而书桌上也放着全套上好的笔墨纸砚。盈绾翻看着桌上的字画,不小心推了一下笔架,只见笔架一移,桌子的‘抽’屉弹了出来,里头放着书信。
盈绾瞥了眼那写着不认识的字的书信,本想再多看一眼听见了脚步声,赶紧将笔架移回,淡定的坐回了座位上喝着茶水。
“哎呀呀,没想到贵人来访,草民照顾不周,照顾不周!”班主说着进来,见到一身男装还扮丑的盈绾一愣,便有热情起来。
“班主还是小声,我这次可是偷偷一个人来的。”
“草民知道,草民知道!”班主想了一会,“‘玉’墨还没斜,贵人不如去雅坐看会儿,等‘玉’墨完了,我让他过来,可好?”
盈绾想了想便跟着班主去了雅座。这个雅座是二楼最好的位置,正对着戏台,两边有屏风挡着,她刚上的时候居然在右边见到了谷巧兰,这种时候她居然还有闲心来看戏,就不怕王氏给她使绊子!
‘玉’墨正演着戏,忽然感觉到了什么往二楼雅座看了一眼,便见到了扮丑的盈绾,虽然抹黑了脸,但是那绝‘色’的容颜,和清冷的气质依旧掩盖不了。
‘玉’墨朝着盈绾淡淡一笑,虽是一瞬间的淡笑,却让同样在雅座的谷巧兰差点溺死在那微笑中。
谷巧兰酷爱戏剧,自诩阅人无数,但是却从未见过‘玉’墨这样令人心神‘荡’漾的伶人,当从丫鬟嘴中知道‘玉’墨和柳思欣的密切来往只有便想和‘玉’墨做‘交’易,但是刚见到人便沉溺了。
‘玉’墨演完戏,谷巧兰便迫不及待的跑去后台,哪想刚到了后台,‘玉’墨的影子都没有。
‘玉’墨还没换下装束就去见了盈绾,‘玉’墨背对着戏台站在盈绾面前,就算有人抬头也看不见盈绾。
“贵人今日怎来了?”
盈绾不看他,反责问:“为什么事情进展的如此缓慢?”
“柳小姐,这种男‘女’之事岂能快?”
盈绾目‘露’怒火,揪着‘玉’墨的衣领,咬牙道:“‘玉’墨你我可是有‘交’易的,你既收了好处就给我办好事情!”
‘玉’墨握着盈绾的手,自嘲:“我待小姐如友,小姐却闭口开口‘交’易,罢了,这事我会抓紧。不过小姐必然不知道,那谷巧兰****来看我的戏。”
“谷巧兰?那可太好了,‘玉’墨你得想法子挑起柳思欣和谷巧兰,接下来的事我会解决的!”
怪不得刚才能见到谷巧兰,原来是看上‘玉’墨了,盈绾冷笑,这下子太好了,两个人都到了,她看乔芝还去哪里找靠山!
接下来的几日谷巧兰依旧来云台戏院看戏,只不过这几日‘玉’墨的戏都少,而且每次想进后台都被班主拦住了,这次她强势闯进后台,‘玉’墨却正准备离开,谷巧兰一把拦住‘玉’墨。
‘玉’墨不解,问道:“这位夫人,您这是何意?”
“‘玉’墨公子真是大忙人,我三番五次来邀你,却都被阻拦在外,你可知道我是谁,你居然敢得罪永国公府!”谷巧兰口气不善,这几日的耐心都被磨光了。
‘玉’墨踌躇着,才道:“夫人之意‘玉’墨心领,只不过邀‘玉’墨的此人,‘玉’墨也得罪不起,所以,请夫人不要难为‘玉’墨了。”
说着给小‘侍’使了个眼‘色’,小‘侍’往前一站撞开了谷巧兰,两人这才逃开了。‘玉’墨前脚刚走,谷巧兰便派人跟了上去,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人派出去,她的身后也跟这个人……
‘玉’墨等人一路就往百‘花’园驶去,柳思欣早早在百‘花’园等候,见到‘玉’墨到来,欣喜地跑过去。如果此时盈绾也在,她必然不然认不出这眼前的男子,这男子虽然也是俊美无比,却不是和盈绾相见的人!此人要不是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木兰香,盈绾绝对不会承认此人是‘玉’墨公子!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百‘花’园赏‘花’品茗,随后跟来的人在见到柳思欣的那刻震惊不已,忙回去禀报。而这后面的黄雀却堂而皇之地进了百‘花’园,故意让柳思欣见着她。
柳思欣的丫鬟赶紧跑来,挡住此人的视线,问道:“这不是屈嬷嬷么,您怎么来了?”
“哟,真巧,我是来给老夫人购买蜜糖的,听说这百‘花’园的百‘花’蜜糖是人人称赞,这不奉老太太命来买呢。你怎么在这,不会也来买蜜糖吧?”
丫鬟尴尬的笑了笑。
“当……当然了!”
屈嬷嬷又往里头瞥了一眼,这丫头往那一挪当初了屈嬷嬷的视线,屈嬷嬷也没说啥买了蜜糖就走了。小丫头这是放下悬着的心去找柳思欣。
柳思欣听闻丫鬟的叙述先是一惊,但是转念一想,便放下一颗心。
此刻宜兰阁偏房中谷巧兰是怒火中烧,她砸烂了这屋中的东西,她咬着牙,‘揉’着手中的信封。
“好一个柳思欣,我费心费力让你成为秀‘女’,你就是这么谢我的?你不仁就别怪我这个祖母不义!”
第44章 鹬蚌相争(三)
柳思欣开开心心的回房却被谷巧兰的两个嬷嬷拦在了‘门’口,那挡在‘门’口的壮硕嬷嬷看得柳思欣往后退,可那两个嬷嬷哪能让她跑啊,一人一边架着她去了谷巧兰的屋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79xs.-
柳思欣跪在地上,胆怯地看着悠闲的谷巧兰,不敢说话。
“听说你最近老是去云台戏院?”
“是……是……”
“不知道这云台戏院哪台戏好看,你也知道祖母爱看戏,不如给祖母推荐推荐!”
“我……我……祖母……”
谷巧兰一笑,拉起柳思欣,埋怨那两个嬷嬷:“你们两个贱婢怎能让欣儿跪着,你看我也老糊涂!”
谷巧兰亲密的拉着柳思欣,手轻轻地拍着她的手背,那一下一下的轻巧何止是敲在手背,那是在捏这她的小心脏!柳思欣是如坐针毡,不该如何是好。
于妙听闻丫头芝儿的叙述,心那是揪在一起,虽然柳思欣不是她亲生的,但是也是看着她长大,感情还是有的,如今她已经是秀‘女’,这以后的日子,君兰以后的提拔也都得有她才能行!
想到这里于妙正准备去,却被乔芝拦住,于妙疑‘惑’地看着自己的表妹。
“表姐,此刻你得忍忍!”
“我怎么忍!”于妙咬着牙,“她对欣儿好不就是让她去讨好老太太的吗,而且欣儿的秀‘女’的位子也是她讨来的,如果两人翻脸。这秀‘女’之位没了,那君来以后进宫可就没望了!”
此刻的乔芝一点都不紧张,反笑:“表姐,柳府不缺她一个秀‘女’,她没了会有另一个秀‘女’替上去,而这个可能‘性’最高的是柳思桐。我说过了任凭她们斗,我们只要在适时添把火就好!”
乔芝虽这么说着,但是却也奇怪这两人本事一条绳上的蚂蚱,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不过对乔芝而言这些都不是事,反正近日柳君兰伺候老太太正得她开心,她的成功已经有了一步。
柳思欣此时正期盼着有人来,只可惜每个人都巴不得离得远远的。
谷巧兰攥着柳思欣的手,呢喃:“这年轻真好,怪不得人见人爱,只不过欣儿你得记着你可是秀‘女’,这‘私’会男子那可是要杀头的,你明白么?”
柳思欣拼命的点头,她从小在谷巧兰身边长大,知道谷巧兰是个什么样的人,此刻她什么都会答应,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颤抖这声:“祖母说的是,我反正也不爱戏,以后不去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还有呢,嗯?”那尾调震得柳思欣的心一颤一颤的。
“祖母!”柳思欣吓得直哭,“我与那‘玉’墨公子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
谷巧兰拍拍她的肩,没好气的道:“好了好了,走吧,记得什么都别说,否则……”
柳思欣赶忙连声答应逃一般的离开,踉踉跄跄跑着一下子撞到了盈绾。盈绾看她一副慌张样子,去扶,而柳思欣也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死死的抓着盈绾的手腕,直到回了屋冷静下来才放了手。
“三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祖母……祖母……她……”
“她怎么了?”
“她……”突然柳思欣挥开了盈绾的手,她愣愣的看着她有看看周围,这才确定自己在自己的屋里,见到盈绾有惊讶,还问她怎么会在这里?
盈绾没说话,而是转身出去,慕儿却为盈绾打抱不平。
“三小姐也太不识抬举了,小姐好心帮她,她却那副不满!”
“你也别埋怨了,她的好日子快到头了,哦不,是好日子快来了!”
盈绾说的话让慕儿莫名其妙,不过在慕儿眼里,盈绾说什么就肯定是什么!
云台戏院,后院。
‘玉’墨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班主进来恭敬的跪在‘玉’墨面前,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和‘玉’墨一模一样的男子进来。
‘玉’墨瞥了那男子一眼,将写好的信放进怀中,从脸上剥下一层薄薄的东西,那赫然是一副人皮面具。
‘玉’墨戴上黑‘色’面具后对眼前的“‘玉’墨”道:“你只要配合郡侯府大小姐完成任务就好,那‘女’子不简单,小心‘露’陷。完事之后你装病便可。”
两人仔细的听着‘玉’墨的嘱咐,没多久等两人再抬头,屋里哪里还有‘玉’墨的身影……
柳思欣自从被谷巧兰警告之后一直躲在房中,这时芝儿慌忙跑进来,手中还拿着一封信。柳思欣一看那信的字就知道是谁的,当她正犹豫要不要看的时候,谷巧兰闯了进来,她眼尖就看到信,一把夺了过来。
信中字里行间显‘露’的都是‘玉’墨对柳思欣的爱慕与想念,那字字暧昧,看得谷巧兰勃然大怒,她走过去狠狠地踹了柳思欣一脚,又不解气甩了她一巴掌,常常的指甲划过,柳思欣的脸上豁然多了几条血痕!
柳思欣捂着脸,想到了以前,生母被害死,自己却要认贼作母,还要事事听从只知道看戏,玩伶人的祖母,如今这个前脚还出出替她谋划,坐上秀‘女’的好祖母,如今确是为了一个伶人打骂她!
想着过往的种种,一股股怨气从心底冒出,柳思欣紧握双手,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她慢慢的爬起来,冷冷的看着不停辱骂她的谷巧兰。
谷巧兰也发觉了柳思欣的异样,停住了嘴,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柳思欣冷冷的笑了一下,缓缓走至她的面前,那种冷漠让谷巧兰有一丝心慌。
柳思欣静静的看着她,突然从背后拿出一把剪刀直戳谷巧兰,千钧一发之际,谷巧兰身子一躲,剪刀离了她的面,却狠狠扎进了她的左肩,顿时血染红了锦衣。
众人大惊忙去拦阻柳思欣,可此刻的柳思欣如疯‘妇’一般拿着剪刀‘乱’挥,好几个丫鬟都被划伤了,最后连那两个壮硕的嬷嬷都被伤了,大家只好双双拦在谷巧兰的面前,一面去找老太太。
嬷嬷请了半天跑回来却不见老太太的身影,嬷嬷说是老太太病倒了。
柳思欣哈哈大笑,讽刺道:“看看,谷巧兰你自己看看,连老天都在帮我!”
谷巧兰怕了,拉着丫鬟们挡在前面,自己往后退,突然原本开着‘门’被关了起来,谷巧兰亲耳听见了上锁的声音。
她拼命的拍着‘门’,大喊:“开‘门’!快开‘门’!救命,救命!”
谷巧兰粗着脖子喊,声音的喊哑了,可外面就仿佛没有人一样,没有人来帮她。刚才还保护她的嬷嬷、丫鬟此刻也自顾跑到一旁躲着。
谷巧兰孤立无援,柳思欣冲了上来,她逃,可是她一个老‘妇’人怎能敌国年前的柳思欣。剪刀尖锐的尖刺狠狠的划开谷巧兰衣服,背上也留下了浅浅的痕迹,她吃痛,脚一软摔倒在地,眼看着那剪刀就要刺下,‘门’被猛地踢开,盈绾带着家丁进来,拉住了疯狂的柳思欣。
谷巧兰趴着躲到了盈绾的后面,得意的看着柳思欣,对盈绾说:“这人疯了,杀了她,杀了他!”
盈绾为难道:“可是三姐姐是秀‘女’,她死了我们都不好‘交’代。”
“秀‘女’?哈哈哈……别异想天开了,就她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怎么可能是秀‘女’!”
在场的人都一愣,原来是假的!而柳思欣听闻之后绝望的朝天大喊,恶狠狠的盯着谷巧兰:“哈哈哈哈……谷巧兰你别怪我,你的那些破事我可都是一清二楚,什么玩伶人,养男宠……嘿嘿,我活不了,我也要拉你垫背,哈哈哈哈……”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想到这救人居然能得到这么多的秘密。
谷巧兰恼羞成怒,走到她面前扇了好几个巴掌,扇得柳思欣双颊红肿,血顺着嘴角滴下,可是她却一点也不喊疼,只是冷盯着谷巧兰。
“她胡说,她疯了,她在说胡话!”谷巧兰指着柳思欣向众人解释。
“哟,这儿真热闹啊。”肖氏被屈嬷嬷扶着过来。
柳思欣见着肖氏来便大喊要揭‘露’谷巧兰,结果又挨了她一巴掌谷巧兰正要解释,却见老太太挥挥手让人将人带下去医治,这个时候谷巧兰才发觉身上的疼痛。
柳思欣被从新安排在梅轩阁的偏房,就住在老太太隔壁,柳思欣本想揭‘露’谷巧兰,但是老太太却让她安心带着。第二天‘玉’墨公子又邀她百‘花’园,她‘精’心装扮了一番,还明目张胆的让人去告诉谷巧兰,坐着马车走了。
谷巧兰怎可眼下这口气,重金收买了两个‘混’‘混’跟踪柳思欣,趁机让柳思欣在‘玉’墨面前失仪。
马车离了万彤街,进入了热闹的市区,突然前面冲过来十来个推着东西的小贩,马匹被惊动了,车夫控制不住,马车翻了下来,柳思欣被甩了出来。
小贩们朝柳思欣冲过来,一下子,街道上‘乱’成一团,后面那两个‘混’‘混’见事‘混’‘乱’,便偷偷额跑了。此时跌在地上的柳思欣被一股力道拖了出来,没有人察觉,渐渐的她被拖到了一个空旷的破屋内。
柳思欣谨慎的盯着眼前的两个小贩,裹紧衣服往后退。
其中一个小贩吐了一坨口水,说道:“姑娘,也别怪我们,是有人‘花’了钱,我们也是收钱办事!”
话音刚落两个小贩就冲上来撕了她的衣服,她反抗不过,绝望地望着头顶的破屋顶。屋顶不停地摇晃着,面前闪过一张张熟悉的脸,有担心的、有安慰、有憎恨、有讽刺,许许多多的脸在眼前晃过。
两行清泪缓缓落下,她看到了自己的娘亲,那个温柔,爱她如命的短命娘亲,她莞尔一笑,血慢慢从嘴下滑落……
第45章 鹬蚌相争(四)
小贩提起‘裤’子一脸‘欲’求不满,朝柳思欣身上吐了口唾沫。(..info$>>>棉、花‘糖’小‘說’)。wщw.更新好快。
“真他娘地扫兴,居然敢咬舌自尽!妈的!”
完事后便在外头放风的另一个小贩听到同伴地骂声就进了看看,没找到居然看到死翘翘地柳思欣,大惊!
小贩拉拉同伴地衣服,怒道:“你怎么把她‘弄’死了,她死了我们也活不了!”
那个同伴却笑他胆小:“既然有人让我们上了这‘女’的,那她死了估计还更好,还有她是自己咬舌自尽的!”
小贩很是担心,好心地将撕破的衣服盖在给柳思欣以后拉着同伴溜走了。
柳思欣连续三天没有回家,老太太这才派人去了云台戏院,可班主却说她并没有来过,这下大家都慌了,于妙本想让府中‘侍’卫出去寻找,却被老太太否决。
“众人虎视眈眈郡侯府,巴不得出大事,这样他们就有借口打垮柳家的势力。我会派人找,你就别瞎掺和了。”
于妙只好乖乖闭嘴,她暼了眼乔芝,乔芝朝他眨眼,表示自己地无辜。
第二日屈嬷嬷带了几个丫鬟和十来个家丁出去寻找。屈嬷嬷带人在去云台戏院的路上反复寻找,这个时候,一个‘妇’人边跑边喊:“死人了!死人了!”
屈嬷嬷心漏跳了一下,忙拦住‘妇’人问到:“死人在哪里?”
‘妇’人指了指不远处一条不容易发现的小径就跑开了。屈嬷嬷带着侥幸的心理走了进去,小径两边很是荒凉,都是破旧的屋子,和前边繁华的街道形成了对比。
屈嬷嬷等人往前走,在前面的破屋中有人躺在那里,她跑过去一看,惊的大退一步。
昔日里不可一世的三小姐此时却是衣不裹体,头发凌‘乱’,下身还有一小滩血渍,就这样悲惨的死在这样的寒冬腊月里,而且还是一个破屋中!
屈嬷嬷看了看周围,让人将偷偷尸体抬了回去。
当听闻柳思欣的尸体带回郡侯府的时候,原本就慌张的谷巧兰吓得差点晕了过去,而这个时候却招所有‘女’眷去大堂。
谷巧兰颤颤巍巍的走到大堂,远远就看见了放在中间的尸体,她停下脚步,不敢过去。
老太太看了众人一眼,道:“真是柳家不幸,这么个好好的姑娘居然……”突然哽咽地说不出话,一旁的于妙早就哭‘花’了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王氏冷冷的看着谷巧兰道:“大姐,思欣可是你最宠爱的孙‘女’,如今她如此悲惨的去了,你为何一点悲伤都没有!”
“祖母你忘了,前段时间她可要喊着杀三姐姐呢。”柳思桐接过话茬,“听说好像三姐姐要揭‘露’大祖母……”
话说到这,老太太想到了什么,问谷巧兰:“我倒是忘了,前段日子欣儿说要揭‘露’你,你也曾说要杀她,第二天她就失踪了,三天后却找到她的尸体,谷巧兰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凭什么说我杀的,有证据么,老太太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但是也不用给我盖这么大的锅盖。”
“当然有证据,也多谢这冬日,欣儿的尸身能保护完好,能找到蛛丝马迹。”老太太拍了两声,家丁就押上了两个人,这两人正是谷巧兰收买的‘混’‘混’,两个‘混’‘混’也指证是谷巧兰指使他们要害人的!
谷巧兰眼中有一丝慌‘乱’,但是却故作正定,她昂首正视老太太的眼睛表明自己是无辜的。老太太冷笑,从屈嬷嬷手中接过一块‘玉’璧,这块‘玉’璧虽然小却泛着淡淡的光泽。
“你可还认得这块‘玉’璧?”
谷巧兰伸长脖子盯着许久,完全没有映像,这种‘玉’璧她太多了,比这更好的还很多。她摇了摇头,气的老太太抄起茶壶就扔向谷巧兰。
“你当然记不得了,你永国公府什么好东西都没有,怎会记得这个东西!”老太太紧攥着‘玉’璧,咬牙切齿,“这可是你当年嫁进柳家老身送给你的,你居然拿着我的东西买凶杀人,杀的还是自己的亲孙‘女’!”
老太太气的上气不接下去,喘得厉害。盈绾急忙给她顺气,结果屈嬷嬷手中的‘药’丸给其服下,过了许久肖氏才慢慢平静下来。
王氏斜眼瞄谷巧兰,谷巧兰搓着手很是慌张,而且是不是瞥向那两个‘混’‘混’。王氏骤然大哭起来,毫无预兆,而且哭得丝毫没有贵‘妇’的样子。
老太太原以为王氏是因为柳思欣的死而伤心,正准备要安慰,没想到王氏却说为了柳家未来而担忧,这下众人更是疑‘惑’了。
王氏擦去泪水,担忧道:“思欣是秀‘女’之身,如今不明不白的死了,那要是选秀开始我们却‘交’不出人,那可是要降罪我们柳家啊!”
盈绾挑眉,这事除了那日和她一起的慕儿和几个壮丁,怕是没人知道这所谓的秀‘女’其实是假的。
众人想到这也纷纷担忧起来,这可不是一般的罪过啊。
肖氏这才想到这个不受自己看待的重孙‘女’可是秀‘女’!她正埋怨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层而却想扳倒谷巧兰时,王氏又说出来另一个事实。
“不过儿媳前几日听到说思欣的秀‘女’是假的,如果真是假的,万一上头查起来,那可是有事另一个大罪啊!”
老太太讶异,她看向谷巧兰,谷巧兰却低下头不敢看她。
“谷巧兰这是怎么回事儿!”
谷巧兰忙跪下,低着头,她现在才意识到危险,她吞吞吐吐道:“思欣她……她……原先的确是进了秀‘女’名册,可是后来又取消了,儿媳……儿媳……不想……不愿被人嘲笑,所以……”
“所以你就一直和旁人说她是秀‘女’,我也曾奇怪,一个十九岁的老姑娘,明明过了选秀的年龄居然能上榜,没想到一切都是假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
老太太走向前抡起手杖朝谷巧兰的头打去,谷巧兰也不闪躲,生生挨了一下,也亏她身子强,居然没被打晕,但是却是一头的血。
众人都在那看笑话,没有一个人来帮她,连伺候她最久的嬷嬷都躲得远远的,怕惹祸上身!
谷巧兰也豁出去了她直瞪瞪着老太太,吼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需要你们好心!”
“谷巧兰你真以为就你一个人就可以结局?你也别想你那个娘家了,你本来就是弃子,他们巴不得这一辈子都远离你,你还巴巴的粘回去!”
“不肯能,不可能!”
“实话告诉你吧。”老太太靠近她低声道,“前日里收到云陵城的消息,老国公已经去了,作为国公府小姐的你却没有人通知你,真真的可怜呐……”
谷巧兰是感到晴天霹雳,在娘家,起码还有父亲,现在父亲去了,国公府不待见她,在婆家,婆婆视她为仇敌,她觉得她的一生都完了!她跌坐在地上,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觉得快窒息了。
蓦地,谷巧兰想起了什么,一下子来了‘精’神!她不会气馁,她怎能就这样放弃,她可是永国公府的小姐,她就算死,也要拉着王氏那个低贱的贱人当垫背!
谷巧兰跪好,淡然的擦去额头上的血迹,笑道:“老夫人莫不是糊涂了,柳思欣现在已经死了,是不是秀‘女’已经不重要了,您也说过柳府不缺‘女’子,只要再送上一个秀‘女’顶替柳思欣,那这假的就变成真的了。”
老太太想了一会儿,觉得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不仅多了一个秀‘女’,还不用堵住那些人的嘴。柳思欣死了,还会有另一个柳家的‘女’子出来,这些后院中的‘女’子不过就是拿来利用的,所以死了一个庶‘女’也没什么!
想到这肖氏也没了刚才的火气,便让众人散了。刚回屋,后脚王氏便来了,王氏虽也住在梅轩阁偏房,还在老太太的对屋却很少来老太太屋里头。
老太太见到她的时候还愣了一下,但是转念一想,本来有扳倒谷巧兰的机会却不了了之,也难为她回来找了。
“母亲,儿媳不明白你为什么就那样放过谷巧兰!”
“我也想,但是她都那样说了,我再落井下石就显得我小气了。再说对家族来说死了个庶‘女’没什么,而且她死了桐儿就有了机会,毕竟这些‘女’子中桐儿不仅和绾绾关系好,而且也懂事,是秀‘女’的不二人选!”
“可是思欣的死和她有关系,她毕竟是买凶杀了思欣!”
“那又如何,柳思欣本是生母早逝没人管的庶‘女’,是谷巧兰自己养在身边,才有了今日的地位,她死了对柳家,对谷巧兰自己都没有任何的影响。而且柳思欣年纪大了,已经不一颗没用的棋子了……”
王氏摇了摇头,这一刻她突然有点同情柳思欣,自傲了一生到头来连死都这么没尊严。一想到自己的‘女’儿有了秀‘女’的机会,可是心里却开心不起来,秀‘女’又如何,不过是一颗棋子。
柳思欣的死就这样被压了下来,也随着柳思欣的死思桐的装病日子也到头了。这几日老太太是随时把她带在身边,那宠爱的样子恨得于妙牙痒痒的。
众人都以为这次能让谷巧兰彻底被压下去,没想到最后确实不了了之,而且还便宜了柳思桐,于妙的心是极度的不平衡。
最不平衡的何止是于妙,乔芝更是怒火,她想法子让老太太出意外的时候得柳君兰帮助,愿为柳君兰能受到老太太关照,而且她还费尽心思找到谷巧兰收买的人,重金让他们来指认谷巧兰,可是现在却……
第46章 鹬蚌相争(五)
柳思欣的死暂时让后院的风‘波’停了一把,看似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这地下一样是‘波’涛汹涌,暗箭伤人!
夜深人静的时候一辆马车缓缓从郡侯府的后‘门’驶出,马车在市区中形式,蓦地停下,从上面下来一个披着抖屏的男子,男子看了看周围闪入一条小道。[..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wщw.更新好快。
小道两旁都是住户,越往后走越荒凉,再往后便是荒无人烟、杂草丛生。在一棵老枯树旁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人见到男子便迎了上来!
“绾绾。”
男子放下帽兜,赫然是男装的盈绾。
盈绾皱眉,指着元浩怒骂:“你是怎么回事,柳思欣为什是那……那般死的!”
元浩嘿嘿一笑,双手抱‘胸’,道:“反正都要死,就要死的有价值。”说着看向身后的两个人。
那两个黑衣人恭敬的走到元浩身边,盈绾这才看清两人的样子,两人是双生子,长得一模一样但是绝对不是今天被压上来的两个‘混’‘混’!
“这两个怎么不是那两个?”
元浩冷哼:“那两个怂蛋,一面收了谷巧兰的钱害你柳思欣,一面又收了乔芝的金子来指认谷巧兰。我叫人扮作小贩作‘乱’,趁机让这两个装作那两个‘混’‘混’把柳思欣杀了,想把罪名安在那两个‘混’‘混’身上,好嫁祸乔芝,只不过……”
“那两个‘混’‘混’不是已经‘交’给官府了么。据说安了偷到的罪名,说不定现在早去阎王那报道了!”
“的确是去阎王那儿了,只不过不是在狱中,而是在去衙‘门’的路上被人杀了。我去查了,你猜是谁干的?”
盈绾看着元浩,回答:“乔芝?”
元浩点点头,盈绾却没有任何的意外表情,在她的眼中,就算是谷巧兰也不是乔芝的对手,谷巧兰有娘家的势力,她有计谋但是却不够谨慎,而乔芝不一样,她没走的一步都是很谨慎,哪两个‘混’‘混’能又受她金钱指证谷巧兰,既然没了作用自然不会轻饶。
这世上最令人放心的就是死人的嘴,乔芝这么做也是最好的断后。盈绾看着那两个男子,如果这两人不是元浩的死士,恐怕现在也是两个死尸了。
那连个男子被盈绾盯得忙往后退,元浩手在盈绾面前挥了挥,笑道:“那是我的人,是死士,你难道还不放心?”
盈绾白了他一眼嘀咕:“我最不放心你!”
元浩自嘲‘摸’了‘摸’鼻子,然后便送盈绾回府。[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马车缓缓在寂静的道路上行驶,两旁黑影簌簌飞过,突然前面几个黑衣人飞奔而来,夜深人静,那尖锐的刀被光一照晃了马夫的眼,当他再次睁眼,只见眼前亮光一闪,头身分离。
正当黑衣人刺进马车之时,元浩带着盈绾猛地顶着马车顶飞出,另一个黑衣人从后方分来,眼看着就要刺到,“吭”一声,两把刀剑想抵抗闪出耀眼的火‘花’!
元浩往前一挥,强劲的掌风让黑衣人飞了出去,黑衣人捂着‘胸’口,口吐鲜血不已,在临终前才觉察到自己碰到了高手!
其他黑衣人见同伴死了,面面相觑,正要考虑撤不撤,从暗中跳出两个男子,不费吹灰之力将剩余的黑衣人秒秒解决干净。
元浩踢了踢那些黑衣人,笑道:“那乔芝即便再毒辣,也只能收买这种货‘色’的杀手,不堪一击!”
“你怎知是乔芝?”
“这郡侯府,还有谁想让你死的,你死了对她和她‘女’儿都有最大的好处!以你的背后的势力,她自然不会明着来,如果你突然死了,柳延一定会想法子保住乔芝。”
“不过乔芝算漏了你,我的舅舅,当日的武夫。”两人会心一笑。
‘鸡’鸣天亮,安静的斌州城又热闹了起来,那街道上干干净净丝毫没有血迹……
这日在过的很快,转眼间老太太在这已经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间没发生大的事儿,后院的小闹却也丢了一个庶‘女’的命,这悲伤也是转眼即逝,尤其眼看就要到了腊八节,府中到了忙的时候。
斌州的腊八节格外的热闹,除了云台戏院会免费演戏一天,而且很多店家也会放出很多免费的噱头。当然最热闹的还是寺庙,各种祈福,施粥,而每年的腊八节郡侯府都会煮腊八粥送去城外的重村。
这日在外很久的柳延回来了,而且带回了许多上等的皮‘毛’和各‘色’的布匹,大堂中大家都在选着心爱的东西。
没了柳思欣那挑刺的声音,柳思桐心情是格外的好,正和盈绾在看那些收拾,忽然身后传来布匹撕裂的声音。
王氏和谷巧兰一人一手抓着一块锦缎的一边,就这样生生的将锦缎给撕了。柳延、柳毅见到这一幕便借口溜走了。
盈绾站在那用余光瞄了一眼上位的老太太,那老太太确实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在盈绾看向老太天的同时乔芝却‘阴’冷地瞪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锦缎是撕碎了,但是王氏和谷巧兰依旧攥着手里的那一段,谷巧兰嘲讽的盯着王氏,讽刺道:“你配得上穿这么好的锦缎?”
王氏笑了,道:“是啊,但是如今这锦缎都坏了,大姐为何还攥着不放,难道大家也是喜欢穿破的衣服?”王氏故意将破字说的特响。
“你!”谷巧兰愤恨地扔掉手里的布料,将手伸向另一匹布料,谁知刚碰上,布匹的另一头王氏也攥着。
“弟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嫂也说过,我是出生贫寒,能见到的也就是普通的东西,那我的眼光自然就普通,我倒是奇怪嫂嫂何时成了与我一样,低贱的目光了?”
谷巧兰强迫自己冷静,这个时候她已经不能再让老太太抓住机会整自己,可是面对身份如此卑微的王氏,谷巧兰是忍无可忍,尤其今日仗着老太太的威风对自己是冷言冷语,都斜眼看自己了!
谷巧兰甩手将布匹仍到她脸上,还不解气,将桌上的东西都朝王氏扔去。
“给给给!你都拿去,卑贱之人就是上了台面底子里还是卑贱的贱人!”
柳思桐见谷巧兰这般侮辱自己的祖母,正想去帮忙被盈绾死死拽住。
“绾绾你做什么,放手,我不能让她这般侮辱祖母!”柳思桐低声吼道。
“你祖母没事,老太太在那,还哪里轮到你出手,你再要在一旁看,给我忍着,看谷巧兰的好戏吧!”
谷巧兰将东西都砸向王氏,霹雳乓啷,那些珠宝翡翠首饰全甩在地上,摔得粉碎,于妙在一旁看的心疼,尤其是自己喜欢的那几样东西,要不是碍着面子早就抱在怀里了。
王氏看着地上七零八落的首饰碎片满是心疼,怒骂谷巧兰:“嫂嫂,这些虽比不上你娘家,但是这也是郡侯带回来的,你真是不识抬举!”
“我不识抬举,哈哈哈……真是笑话,王氏你凭什么说我,你本不过是个冲喜的丫头,如今能坐在柳夫人的位置还不是二弟可怜你,也对,你虽然低贱但是会勾引人,勾引二弟对你神魂颠倒!”
“谷巧兰你……”原本生气的王氏突然笑起来,“我倒是忘了,大哥去年刚娶了个年轻貌美的小妾,对她是百般疼爱,可怜了嫂嫂每日去戏班找伶人消磨寂寞。”
王氏走到谷巧兰面前,抓着指着自己的手,大声说道:“也是嗯,那戏班里的伶人一个比一个俊俏。怪不得你要与欣儿争吵,还要杀了她!”
王氏转向老太太,抹着泪说道:“老太太,前几日儿媳碰到小雨,她告诉儿媳大嫂为了那‘玉’墨公子邀欣儿游玩而迁怒与她,更是大打出手,那吃欣儿发疯也是因为大嫂‘逼’迫。”说着泪不禁的滑下来。
“据说那‘玉’墨公司惊为天人,想想以前大嫂对那些伶人如此阔绰,相比大嫂是看上了那‘玉’墨公子,怨恨上了和‘玉’墨公子‘交’好的欣儿啊!”
谷巧兰大怒,不顾形象上来要和王氏拼命,被一旁的家丁死死拦住,她挥舞着手大骂王氏信口开河。
这个时候小雨被带了上来,她跪在老太太面前哭得稀里哗啦。
“老太太你要为三小姐做主啊,那日奴婢带着‘玉’墨公子的信给小姐,老夫人突然就闯进来,不仅撕毁了信还骂小姐不要脸。小姐说老夫人背着大老爷在外头养伶人,养男宠,老夫人就上来打骂小姐!”
“什么!”老太太没想到谷巧兰居然敢……敢……,一票众人也以为自己听岔了。
“老天太,不仅如此,那日小姐应邀突然闯来一大帮小贩,趁‘乱’中奴婢亲眼见着就是那日的两个‘混’‘混’装作小贩将小姐拉走,小姐才会……才会……呜呜呜……”
“反了!反了!谷巧兰!”老太太气的直跺着手杖,她指着谷巧兰怒骂,“好一个永国公府的小姐,学会养野男人了,怪不得我总觉的你爱戏也太痴‘迷’了,原来是养伶人了,我儿子还没死呢,我老太婆还活着呢!”
“老太太儿媳没有,儿媳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定是这个贱人受人挑拨,她被收买了!”
老太太冷哼:“收买,小雨可是你的心腹,是你自己派给欣儿的,现在你告诉我她被别人收买,真是笑话!”
谷巧兰也不顾及老太太了,挣扎着怒吼:“你个死老太婆不就是想让我死么,我偏不死,我就要看着你死在我前面!”
“你!你!你……噗……”老太太吐了口血便晕了过去。
宜兰阁后院。
依旧在那棵树后面,小雨满脸欣喜的抱着一包珠宝。
“小姐吩咐的事情,属下已经完成,要回去禀报主上!”说罢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小雨”便消失了。
另一边,谷巧兰、于妙、乔芝正谋划着……
第47章 熟死熟伤(一)
每年十二月初八是一年一度的腊八节,当各地都忙着去寺庙祈福,享受腊八粥的时候,斌州城里却是吆喝声一声比一声响!
斌州商贾占大多数,对这些商贾来说去寺庙求福拜神只不过是求来年能赚更多的钱,斌州寺庙不多,但是奢华,虽说也是有施粥,不过那也是节日的习惯。(..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以前没有重村的之后,寺庙都会在腊八节给那些流‘浪’的人施粥,自从把这些流‘浪’的人们都归到重村之后,这施粥的事儿便被柳延包下来。
所以当天未亮柳延就带着一家老小去了寺庙,此时的寺庙‘门’口那是人满为患,大家都期望上第一炷香,喝第一碗腊八粥。郡侯府的马车驶过寺庙‘门’口进入寺庙后院,寺庙还未开‘门’,所以柳家大小自然是第一个。
老太太生病并未来,众人上完香,均求了平安符。盈绾拿着那个平安符有些发愣,记得前世自己也求了一个平安符,但是这个平安却没有带来平安而是让她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正当她陷入不堪回忆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惊醒了她,循着声音望着居然见着了老朋友,声音的主人似乎感到了一股视线看了过来和盈绾对上了。
那人还是那般的美冠如‘玉’,在见到盈绾那刻眼里的惊讶和欣喜,但就在那一瞬间盈绾居然见到了‘玉’墨,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那的的确确是‘玉’墨!他怎么会在这里,以他的身份是不可能提前进入这里,难道他和古煜轩……一想到这盈绾看向古煜轩的表情有些别扭。
古煜轩正要香甜走来的时候,欢脱的柳思桐却将她拉走。古煜轩见着盈绾离去那个表情,很是奇怪便问:“她那是什么意思?”
躲在一侧的‘玉’墨偷偷地笑,那双眼更为妖娆,比平日里更为令人沉沦,明明有着仙一样的气质,却有着一双桃‘花’眼。古煜轩看着他都有那么一刻被其‘迷’‘惑’,他也不得不承认‘玉’墨绝对有着祸国的资本。
“你别笑了!”
‘玉’墨收回笑,道:“两个男人在一起还能做什么?尤其我还是个伶人……”
古煜轩一会儿还没明白过来,等想明白的时候脸刷的一下黑下来,一脚踢向‘玉’墨。
众人回到郡侯府之后便开始准备去重村,以往都是柳延亲自带着管家去的,这次盈绾架不住思桐的攻势最终原和父亲一起前往,正当盈绾准备换男装,乔芝柳君兰也说要一同前往。(..info无弹窗广告)
柳延皱了皱眉,本事不同意,但是转念一想这样更能体现郡侯府的心意,于是便同意了,这次施粥郡侯府可谓是全家出动。
马车缓缓驶出斌州城,后面跟着两列官兵护送。重村此刻也是装扮喜庆,见着大部队来的人马立刻迎了上来。
重村虽然不大,但是那个施粥的点做的却是非常的好,和这个有些贫苦的村庄一比很突兀,许是盈绾的表情过于震惊,管家便告诉她这本来就是郡侯府出资做的棚。
柳思桐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但是她却一点都不嫌弃,而是很好奇的看着那些小孩儿,思桐本长得好,有些男子盯着她看,她也毫不责怪,反而是柳君兰,面对那些男子的直视,有火不敢发。
盈绾一身男装,和柳毅站在一起反而不会那么被人关注,她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悠闲地观察着周围,突然她见到了熟悉的面孔!那两个不就是元浩的手下么,一对双生子,那两个人受到盈绾的眼光,只是点点头便隐入人群。
一切准备就绪,村民们也一个个排好队。施粥点是三个,管家、盈绾和柳延三个位置,许是柳延身边的乔芝和柳君兰过于注目,那一队的村民特别多。正当村民们幸福地喝着腊八粥欣赏着美人时从不远处传来喧闹声!
远处灰尘飞扬,一大队人马从远处奔来,扬起的飞尘‘迷’‘乱’了人们的眼,来人气势汹汹,官兵们即刻将柳延等人挡在身后。
那群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马贼一上来就掀翻了锅子,村民们‘乱’成一团。柳君兰等几个丫鬟哪里见过这么‘混’‘乱’的场面,惊声尖叫。
‘女’人的尖叫和官兵的威胁并没有让马贼们退却,反而令他们更加的兴奋,而这些马贼也奇怪,不冲着‘女’儿反而冲着盈绾奔去。
官兵们顾着柳延,盈绾那成了弱点,马贼冲着她过去抡起手中的绳子卷起盈绾,慌‘乱’中盈绾根本没有料到马贼是冲着她来的,当她回过神已经在马贼的马上了。
马贼抱着盈绾飞奔而去,这时候隐藏在人群中的双生子跟了过去。马贼一伙人速度非常快,转眼间就除了一公里,但是马虽快也抵挡不了两个高手的轻功。
双生子挡在马贼前面,马贼等人勒住马,看着突然冒出的人。
“哟,两个不怕死的,哈哈哈……”马贼首领话音刚落,众马贼便大笑起来,只不过这些笑容却永远的定格在脸上了。
只见双生子后‘腿’一蹬向前飞起,双手一挥亮出双刀,片刻之间马贼首领身后的马贼一个不留的全部解决!
刚在还在马上嘲笑两人的马贼,此刻定格在那,蓦地,所有人的身体喷出打量血,且一块一块的碎裂,顷刻间找不到完整的尸体,手段相当残忍。
就在盈绾震惊的一刻,头都呼啸而过,一股温热的液体扑面而来,浓重的腥味直冲鼻腔,她抬起头,距离最近的马贼首领还保持着抱她的动作,却不见了头颅……
盈绾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腥味的液体模糊了眼睛,全是红‘色’的……这个时候一个温暖的怀抱将盈绾圈着。
“绾绾不要看!”元浩捂住盈绾的眼,心中有不忍。
“红‘色’……都是红‘色’……红‘色’……”
元浩将盈绾的头按在自己怀中,安慰道:“什么都没有,睡一觉就好了……”
元浩的声音仿佛有催眠一样,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重村。
马贼离去,家丁们正收拾便听到柳思桐的惊呼,这是众人才发现他们的大小姐不见了,柳延立马跳上马带着剩下的官兵朝马贼的方向跑去。
乔芝看着柳延离开的方向,绽放了一个胜利的笑容,正着急的柳思桐瞥见乔芝那种笑容,这脾气就上来了,她走到乔芝面前,瞪着她。
“婶母,这笑是何意?”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我又没笑。”
“哼,我刚才看见你笑,而且很得意,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绾绾,因为她断了你‘女’儿的好路子!”
乔芝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笑道:“柳思桐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就算你是柳家小姐又如何,你本不过一个‘私’生‘女’,要不是有老太太,你能有现在的地位?”
柳思桐也用同样的眼光打量她,讥讽:“叫一声婶母都是抬举你了,。虽然我没有你一样的出生好,但是起码老太太能许我一个好人家的正妻位子,而不是一个妾‘侍’。忘了告诉你了我的婶母一直都是姓元,皇亲国戚的婶母!”
“你!”乔芝气得心口痛,多少年了,这些个人永远都把这件事儿放在嘴边,不停的用这把利刀将她的伤口一次次的抛开撒盐。
柳君兰将乔芝护在身后,看着眼前的姐姐,冷言:“五姐姐你真可笑,你说你和姐姐感情好,那为何刚才你没有和父亲一起去,也对你和姐姐那么要好不就是想攀附她的背后势力,能让你一生无忧。”
“柳君兰你太搞笑了,我凭什么要攀附她,你以为我是你,为了自己的未来必须扫清前方的道路!”
对于柳思桐的说法柳君兰不否认,只不过她不会那么便宜她,对于柳盈绾的同党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五姐姐,这就是你的厉害之处,老夫人虽然权利大,但毕竟年纪大了,而姐姐就不一样,她年轻,而且是皇亲国戚,攀附她你能得到比老太太给你的更多、更好,不是么?”
这边两人口蜜似箭,另一边柳延已经到了马贼的地方,眼前大片的血迹、尸块让柳延震惊不已,这场面着实吓人,他骑着马在周围寻找,可是连一个影子都没有。突然一个官兵在一具无头尸体中找到一块‘玉’佩,柳延一看正是那块刻有元字的‘玉’佩。
“绾绾,你在哪里!”
可是回答他的只有那凌烈的寒风。
柳延带着失落回到了郡侯府,而原来在重村的人也早一步回府了,当老太太听见盈绾被马贼带走的那刻又急的差点吐血,她坐在大堂上,一个一个审问。
见着老太太这幅样子于妙也又不爽了,她就是见不得老太太如此溺爱柳盈绾!
“我说老太太,你何必呢,在屋里休息不久行了,不就一伙马贼,郡侯早派官兵出去了,会有消息的!”
老太太跺着手杖,怒道:“那些官兵能有什么用,一不能上战场,而不能动脑子,都是一群摆设!就是你们这些人巴不得绾绾死,只有我这老太婆会关心她!”
谷巧兰往前一站,笑道:“老太太这话说的,绾绾是郡侯府的小姐,大家哪有不关心的。”
老太太指着那些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肮脏的心思,要是绾绾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乔芝勾勾嘴,嘲讽的看着上位的老人,这辈子估计柳盈绾都不会出现了,就算出现了那又能怎样,一个没有了贞洁的‘女’子,一个被马贼玩‘弄’过的‘女’子,就算或者回来,只怕也没脸活在这世上了吧!
正当乔芝得意的时候‘门’口那传来阵阵惊呼,只见一个人满身是血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吓得‘女’眷是‘花’容失‘色’!
第48章 熟死熟伤(二)
血‘色’的人跌跌撞撞的跑到柳延面前,那人满脸是血看不清容貌,但是此人却身穿郡侯府的下人服装。(..info好看的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柳延拉着他的衣领问道:“怎么回事儿?”
来人咽了咽口水,道:“大小姐被马贼抓去时奴才便跟了上去,马贼走远后又来了一批马贼,他们为了争夺便打杀起来。是奴才无能,没能保住大小姐!”
柳延大退一步,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消息,他摇晃着小‘侍’:“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告诉我!”
“侯爷,请你节哀!”
柳延捂着心,倒退数步猛地吐了血,便轰然倒下,上位的老太太颤抖着也倒下了,一下子郡侯府‘乱’了。柳延、肖氏都病倒了,这府中的诸多事便落在了乔芝身上,没了柳盈绾乔芝突然觉得这空气都变得清新,终于她的‘女’儿才是郡侯府唯一的‘女’儿,唯一的嫡‘女’!
盈绾娘家势力庞大,她死了母亲还不能发丧,连灵堂都不能设置,看着远处奢华的梅轩阁,乔芝那个恨啊,这贱人与她母亲一样,死了还不能死个干净!
那梅轩阁的存在刺‘激’这乔芝,她看着,迟早有一天她一定拆了这里!
柳思桐爷爷守护这老太太,此时好不容易回到屋里休息,看着这个屋子,这是盈绾的屋子,想起小时候两人的友谊,想想这几日,柳思桐忍不住呜咽起来。
她翻着那些江湖杂谈,这些都是盈绾最爱的,还有那些字帖……她们不过来着一个多月,这腊八节刚过她没了,老太太重病,盈绾也没了她要怎么办。
柳思桐紧攥着这锦被,泪浸湿了锦被,突然屋子的‘门’被猛地推开,柳君兰站在柳思桐的面前,讥讽地看着她。
“啧啧啧,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五姐姐?”
“你来做什么,这里是盈绾的屋子!”
“她的屋子?她人都没了还要这屋子干什么?”柳君兰看着这优雅又奢华的屋子,“想想以后这里拆了也怪可惜的。”
“你们要做什么?我告诉你如果你们敢‘乱’来元家不会坐视不理的!”
元家,元家,元家!又是元家,她柳盈绾不就是有个公主外祖母么,如果没有皇家她柳盈绾算什么!柳君兰死死瞪着柳思桐,这个‘女’人还真是死鸭子嘴硬,没了靠山她也什么都不是,她柳君兰才不像脏了自己的手!
这个时候慕儿端着饭食进来,一见到柳君兰就直接抄起‘门’档朝她挥去,柳君兰一躲但是手臂被擦到一点,她狠狠踢了他一脚。(..info无弹窗广告)
“你个疯子,你们都是一群疯子!别以为我不能把你怎样,你的小姐已经死了,我才是这个府中嫡小姐!”
“我呸!你算什么嫡小姐,不过是一个妾‘侍’生的,还妄想成为嫡小姐,真不要脸!”
“呵呵呵,真是嘴硬!”说罢柳君兰朝嬷嬷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嬷嬷就把慕儿拖了出去,柳思桐要去拉被另一个嬷嬷给推开跌坐在地上。
慕儿挣扎着,可是那两个嬷嬷太过强壮,被脱了一路这才将她扔进柴房。一路上慕儿的双‘腿’被磨出血,小‘腿’部分都血‘肉’模糊了,她强忍着痛挪动着身体,吃力地靠在墙上。
想着过往种种慕儿失声痛哭,她自小被选中伺候小姐,虽然有时候脾气不好但是对她却很关心。慕儿越想哭得越汹。
“小姐,慕儿来陪你了……”
可是事情就是这么事与愿违,柳君兰每日派人来看慕儿,而且送饭食,她不吃就强行给她灌下去。柳君兰不让她死也不让她活,每每让小娟折磨她,柳君兰要通过折磨她才能有折磨柳盈绾的感觉,这在柴房的日子慕儿是生不如死。
相比于郡侯府的一片‘混’‘乱’,在距离斌州二十公里外的一处宅子里确是欢乐融融。
盈绾执黑子看着眼前这个急得直挠头的男子,不禁笑出声。
“笑什么!”
元浩直接将手中的白子随意仍在棋盘上,她旁边的两个丫头也忍不住笑出声,元浩瞪了两人一眼,两个丫头识趣的退了出去。
“你明知道我棋艺不好还偏要和我下,谁不知道你连凉风轻都难住!”
盈绾不说话,将棋子捡回放好,端着棋盘转身就走。元浩跟在她后头,问道:“你就不想知道郡侯府的事儿?”
盈绾看了元浩一眼,不说话,放好期盼又溜达着出去,元浩一个转身拦在她前头:“你这个孩子怎么这样,小时候你可粘着我了,这长大了怎么不爱说了。”
“明明是舅舅自己粘着我罢了,舅舅还是回去成亲吧。”
“你……好好好我们换个话题!”元浩着实对这个侄‘女’没法子,“郡侯府现在可是乔芝和柳君兰的天下,柳延和肖氏都病倒了,你就真不会去看看。”
“看?”盈绾嘲笑道,“一群都是为了利益而对我好的人,什么祖‘奶’‘奶’、父亲,要不是有个公主外祖母,你觉得他们还会这般对我么,你看看现在多少天了,就没有人来找我!”
元浩不回答,他比她看得更透,她从来就不喜欢那个柳延,妻子死了,在快出殡的时候元家才接到消息,什么难产,她元浩才不信。如今连嫡‘女’死了,他不仅派人找,不设灵堂,甚至都不通知元家!
盈绾看着天边,外表平静冷漠其实内心是担忧的,嘴上说着不管不顾,但那毕竟是生她养她的父亲,即便知道他重利,盈绾还是会担忧,当听见柳延吐血,她恨不得马上回去,可是她不能,她必须按照这个计划,否则她还是会照旧前世的老路……
许是想起了前世的种种,那种委屈、悔恨刺痛着她的心。
元浩拍拍盈绾的肩将她拉近自己的怀中,轻声安慰:“一切都会好的。”
“我要她们死,我要她们生不如死!”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柳延是一****的消极,排除的官兵和‘侍’卫居然没有一个回信,甚至偷偷派出去的暗卫回来的也是一身伤,很显然有人在组织他寻找。
柳延‘揉’‘揉’太阳‘穴’,他近日也联系不上元浩,也曾怀疑过是元浩救走的,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是元浩出手必然会将人送回,但是如今……只能说明这个人不愿把盈绾送回,除了那个人他想不出是谁!
他整了整衣服,朝着宜兰阁走去。
宜兰阁内,乔芝等人正在庆贺好日子的来临。
谷巧兰从手中拿出一只成‘色’上等的镯子戴在柳君兰的手腕上,笑道:“君兰这是苦尽甘来,以后啊这好东西自然就少不了,这镯子不要嫌弃!”
于妙一瞄到这镯子忙让柳君兰收下。
“君兰这可是宫里头数一数二的好东西,是价值连城的!”
柳君兰一笑,握着那只镯子连声感谢。
正当三人尽心的时候柳延突然闯了进来,柳延看着那一桌美味佳肴,心中的火是噌噌地冒上来,盈绾生死不明,这些人居然在这里喝酒,看来他的猜测是真的!
他冷着张脸,道:“你们这还真闲情逸致,有着闲工夫为什么不去伺候祖母?”
“侯爷您这是什么话,我们这也是要休息的,难不成还要饿着?”
“大伯母巴不得祖母早点去,这样你也好分家,对么?”柳延也不给谷巧兰好脸‘色’,“以后你就可以自有的养野男人,反正大伯也不管你。”
“柳延,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谷巧兰是怒了,直呼柳延的名字。
柳延也不管谷巧兰,拉着乔芝就往内屋走去,“嘭”一声将屋内和屋外阻挡了。
柳延将乔芝甩在‘床’上,指着她问道:“那些马贼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侯爷这是什么意思?”
“哼,乔芝我真是小看你了,连马贼都被你收买,你这是给了多少银子,还有柳思欣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乔芝整了整一副,斜眼道:“妾身不明白侯爷在说什么?”
“乔芝我告诉你,柳思欣的事情我不追究,但是盈绾的事情别以为她死了就没事了,她死了不仅柳府,郡侯府,还有你们乔家,以及亲戚都活不了!”
乔芝心一颤,正定道:“侯爷妾身真的是冤枉的。”
柳延眯着眼仔细地看着乔芝,没有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但是乔芝却很正定,正定的有些太过了。柳延淡淡一笑,轻声道:“乔芝你也是聪明人,绾绾的事情终有一天元家人会知道,到时候我们都没了,那你和柳君兰的未来就是一场梦了……”
柳延的话如针一样刺进乔芝的心,她不是糊涂人,她恨盈绾,但是也知道她死的后果,所以她才会找马贼、杀手,这样以来就算元家只手遮天,那江湖上的事情也伸不到!
柳延见乔芝没有反映,又道:“我告诉你,就算绾绾真的死了,君兰也不可能成为秀‘女’!”
“柳延!”
“乔芝,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这个时候管家突然闯了进来,大喊:“侯爷不好了,公主……尚阳公主亲自来了!”
柳延一愣赶忙前去大堂,还没到就听见了一身怒吼,柳延咬咬牙硬着头皮走过去。
第49章 尚阳公主
柳延走到大堂便见着一华服‘妇’人,端庄优雅,清‘艳’绝丽,看容貌大约四十上下,但是指着眼前的下人目‘露’凶相,那口气显然不怎么好!
柳延走到‘妇’人面前,恭敬道:“公主大驾光临,微臣有失远迎!”
‘妇’人走下台阶,冷冷的瞥了眼柳延:“柳郡侯,你这胆子还真越来越大了!”说完拍了拍柳延的肩膀,此刻柳延却觉得这如千金重担一样压在肩膀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原来此刻来的人不是元家什么下人而是柳延的岳母,盈绾的外祖母,当今的尚阳公主。年过六旬的尚阳公主保养得当看着和柳延不相上下,再加上与生俱来的皇家贵气怎么看都不像已经是过了六旬的老‘妇’人。
府中的人得知公主驾临便都出来迎接,连病榻上的老太太都被屈嬷嬷搀扶着出来。
“公主驾临郡侯府,老身有失远迎,请公主降罪。”
尚阳公主扶起老太太,亲切道:“老夫人不必多礼,本宫此次是‘私’下来的,并未带太多的人。”
老太太瞄了眼尚阳公主身边的人,那十来个‘侍’‘女’,二十来个简装的护卫,这仗势的确不像是盛驾出行,不过她不记得有人捎信去元家……
老太太恭敬的跪着不肯起来,盈绾的死让她心里对元家有愧疚,如今尚阳公主亲临,这柳家的好日子到头了,这是完了啊!
“老太太还是起来吧,本宫还有事儿要与柳郡侯商议。”
柳延带着尚阳公主去了书房,书房内柳延低着头,尚阳公主盯着他,见他不懂,便道:“侯爷怎么如此安静?”
“微臣不知道公主要和微臣说什么,微臣正等着。”
“呵,多年不见你倒和那些大官的人一样油嘴滑舌,当初我怎么就没发现呢?”
尚阳公主白了他一眼,道:“这次来我怎么没见到绾绾,绾绾呢?”
柳延心一颤,咽了咽口水,道:“绾绾她……她……被马贼抓走了。”
“什么!”尚阳公主大惊,怒道,“什么时候?”
“已有……十日……”
“啪”重重一声,一个五指印在柳延的脸上,柳延也不敢捂着脸,只有跪在地上听候发落。
“柳延啊柳延,都十日了,难道就没有任何消息,你们一家子人就不会去找!”尚阳公主重重的拍在桌上,“一群废物!”
尚阳公主气地一脚踢开柳延,呼来‘侍’卫,很快便由柳延亲自带着‘侍’卫去了上次的那个地方,以及方圆十里都寻个遍,知道夜幕降临‘侍’卫们失落而归。(..info棉、花‘糖’小‘说’)
大堂之上尚阳公主一张黑脸看着下面的那些心思各异的众人,众人也不敢看公主,低着头。
许是大堂过于严肃,老太太站了起来,拖着病身子跪在尚阳公主面前,哽咽道:“请公主责罚老身吧!”
尚阳公主也没有说话就那样看着,知道老太太身子都开始颤抖了,她才道:“如果本宫不来,是不是等到绾绾没了,不!就和心婉一样,都等到出殡了本宫才收到信息!”
她猛地站起,指着这些虚伪的人,她现在才明白这家人的是多么的虚伪,她的心婉已经不在了,她就绾绾这么一个外孙‘女’,他们……尚阳公主扶着头退了几步,后面的丫鬟赶忙扶住。
“本宫把话撂在这儿,绾绾活着,你们就活着,绾绾死了,你们都得给我的绾绾陪葬!”
谷巧兰冷哼了一声,她站起来直视尚阳公主,眼里甚是轻蔑:“公主,柳盈绾她不仅是您的外孙‘女’,也是柳家的子‘女’,按理来说这是柳家的家事,不应该您来管。”
“放肆!谷巧兰你是在质疑本宫的决定!”
于妙也站了起来,福了福身子,道:“公主,郡侯府是皇帝亲赐,爵位也是皇帝赐予的,不管如何你没有权利决定这府中人的‘性’命。”
尚阳公主气得说不出话,她看着柳延,可是柳延已经顾不上了,柳家一大家子不能毁在他手上,干脆不说话!
另一边的宅院里,盈绾正描画这一朵腊梅,这日子越来越冷了,虽说这宅子离斌州二十公里,但是斌州有转暖的迹象,可这里却愈发的冷,今早还下了场大雪。
盈绾放下笔看着窗外的腊梅,黄‘色’的‘花’瓣比起梅轩阁的红梅有过之而无不及,整片整片的黄梅‘花’给这肃穆的宅子增添了一份靓丽。
元浩拿过一旁的大氅给她披上,轻声说道:“我母亲去郡侯府了。”
盈绾转过身惊讶的看着元浩,祖母居然去斌州了,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在郡侯府那么悠闲,就让母亲去给他们增添一份热闹吧……”
“也好……就让她们闹吧,闹得越大越好,这样才好玩。”
斌州城这几日是人心慌慌,每日都有官兵一批一批的出城、回来,公告栏上也贴出通告只要谁寻得郡侯府大小姐便奉上千金,这下子斌州的百姓都信誓旦旦出城寻找。
虽然谷巧兰、于妙等人一再强调盈绾已经死了,而于妙也让人去找那个作证的小‘侍’,可是她哪里知道那个小‘侍’是乔芝出钱让人假扮的,如今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尚阳公主的大动干戈的确破坏了乔芝的计划,虽然她知道柳盈绾死了,但是毕竟活不见人是不见尸,而且那些马贼也不知踪影,她也曾但有过,如今柳延的不言不语还有尚阳公主、官府的介入,这件事真的就难办了!
这日乔芝的心腹如嬷嬷乘着外出到了斌州城外重村,敲开了重村一家不起眼的屋‘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定着‘乱’糟糟白发的老人开了‘门’,如嬷嬷出师了一块东西,老人便让她进了去。
如嬷嬷进了内屋,不过片刻一个瘦高的男子出来见他而且身边还跟了另一个高大的男子,那个瘦高的男子问了如嬷嬷几句话高大的男子便掐上了她的脖子,瘦高男子赶紧去拉开,用她听不懂的话在权高大男子。
瘦高男子劝好了同伴问如嬷嬷:“你们真的没有和另外的人马做过‘交’易?”
“没有!”如嬷嬷非常的肯定。
高大的男子用非常蹩脚的玄凌国的语言对如嬷嬷说道:“那些马贼在那天就已经全军覆没,你们要让杀的人已经被抢走,我们没有办完事情本事该退还定金,但是我的兄弟全死了,那些钱就不能还给你们!”
男子说完话就把如嬷嬷给赶了出去,如嬷嬷也赶紧回去将这事儿告诉乔芝。如嬷嬷刚走出从村,两个男子就进入了刚才的屋子,听见几声喊叫声,接着便是刀剑相抗的铿锵声音,不一会儿血迹从内屋流出来,‘门’开了走出两个长得一模一样手持双刀的男子,两人对视一眼,拖着奄奄一息的男子消失在屋中。
宅子中盈绾正与元浩用膳,突然嘭的一声,一个人从天而降,扬起纷纷尘土。
元浩拉着盈绾走出了厅堂,指着那个男子说:“这就是那个马贼的幕后首领。”
双生子掰过男子的身子,这正是今日如嬷嬷见过的那个高大的男子,此刻的男子嘴角淌着血,面无血‘色’,不过踢了踢她,还能发出呻‘吟’声。
盈绾蹲下身子看,高达的男子突然睁眼,把盈绾下了一挑。
高大的男子打量着盈绾,那绝‘色’的面容就这样映入他的眼帘,看得他眼睛都不眨。
“是谁让你们去腊八节抢人的?”盈绾趁机引‘诱’道。
“古拉把那呼啦呀。”
盈绾皱眉看向元浩,元浩也听不明白,打了个响指,不知道从何处走出一个很穿蓝袍的俊秀男子。元浩将那话重复了一边,俊秀男子淡然一笑,道:“此人说的是苍凛国语言,他说是只知道此人叫如嬷嬷。”
蓦地地上的男子大吼起来,猛烈的挣扎,双生子强行控制,但是此男子却突然力气打了许多,如人大吐一口血便倒下了,俊秀男子上前查看。
“死了,咬舌自尽的。”
“没想到乔芝居然也有怎么一手,还好我叫人护着你,不然就真的成了冤魂了。”
盈绾淡淡一笑,道:“她不是想要杀我,而是想要我失去贞洁,这样即便我或者回来也会为了保全名声自杀,这样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人怀疑到她。只不过如今外祖母横‘插’一脚只怕愈演愈烈了,我也该准备回去了。”
巡抚司大堂。
何园低着头,恭敬的站在尚阳公主身旁,眼睛不停的给铺头递眼‘色’,无奈这普通办案的时候脑子灵活,可此时却结巴的说不出话。
尚阳公主恨不得杀了眼前的这个人,人都找了多少天的,居然连个影子都找不到,她抄起惊堂木扔向铺头:“废物!”
这几日尚阳公主觉得自己头疼的很,当日收到眼线的信,说那个不孝子终于出现了,而且还出现在了郡侯府,给他做暗卫,气得她连夜赶来斌州。
元浩当年逃婚失踪,她找了两年,这个臭小子是终于找到,居然就躲在斌州,当她抵达斌州郡侯府,居然意外得知绾绾被马贼掳走整整十日,这十日连她的眼线都觉察不到消息,这柳延真的太让她失望了!
当初她真是看走眼了,心婉死了后出殡那天她才匆匆赶来,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什么难产,她才不信!
突然一个贴身‘侍’‘女’跑了进来,不顾尊卑拉着尚阳公主往外走。
“你怎么了?”
“小……小姐,她……公主……回来了!”
“回来?”尚阳公主瞪大眼睛,“绾绾回来了!”
第50章 借刀杀人(一)
盈绾扶着车夫的手缓缓的走下车,一身澹澹‘色’广袖软烟衣,披着貂皮大氅,远远望去如仙‘女’下凡一般,尤其在配上头上的腊梅‘花’,说是仙子都不为过。(..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
盈绾这刚下马车,后面一辆马车也下来一个年轻的男子,男子穿着同‘色’的银丝如意云纹衫,清新俊逸,好一个翩翩佳公子,这个便是那个懂苍凛国语言的男子。
柳思桐见着盈绾哭着扑过来,老太太也‘激’动的过来,仔仔细细将盈绾看了个便,这才放下心。
柳延走上前握着盈绾的手,替她捋了捋碎发,哽咽地说了三个好。这三个字他说的很重,别人都说他重利益,对盈绾好是因为忌惮元家的势力,这些他承认,只不过这毕竟是她的长‘女’、嫡‘女’,他会担心,会害怕,如所有父母一样担心自己的‘女’儿。
当所有人都在为盈绾的毫发无伤欣喜的时候,乔芝却将一旁站着的男子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道:“这位公子是……”
众人这才将眼光放到这个清新俊秀的男子身上,这个男子无论是外表还是穿着都是非凡,肯定是富贵人家。
男子朝众人作揖,恭敬道:“回侯爷,鄙人姓郝,单名一个瀚字,住在斌州城不远处的兖州,家里是做布料生意,常年游走与各国。”
“商人……你和我‘女’儿这是……”
不等郝瀚回答,于妙接过话茬:“你不会是看上我们盈绾了吧,难道是生米煮成熟饭上‘门’来提亲了”说着掩嘴笑了起来。
郝瀚也不生气,缓缓道出缘由:“之前在下也说过家里从商,做布料生意,隆冬十分这苍凛的皮‘毛’是卖的最好。这兖州和斌州之间常有马贼出没,对于这个我们都有防范,所以那日见着马贼抓着一个男子,便救了下来。”
老太太一听是这个男子救了盈绾忙叫人将他请了进去,刚进府谷巧兰又‘阴’阳怪气的说道:“一个生意人,怎么就那么巧碰上抓了盈绾的这伙马贼,也太凑巧了。”
郝瀚一笑,道:“生意人,经常碰到马贼,身边带着武功高强的人也不奇怪,尤其是我们经常游走列国。在下到不要紧,只不过您这般说会有损小姐的名声。”
还没等谷巧兰开口,就听见尚阳公主的声音响起,急急忙忙地奔过来。
“绾绾!”尚阳公主一把保住盈绾,紧紧搂着她,害怕再次失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外祖母!”
尚阳公主拉着盈绾,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看的个仔细,‘摸’着她那个小脸是各种心疼,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那个蓝衣的男子。
郝瀚恭敬的跪下行大礼:“草民见过尚阳公主。”
“你是……”
盈绾拦着尚阳公主亲切道:“他叫郝瀚,是一个商人,那日便是他将绾绾从马贼手上救下,如果没有郝公子,只怕外祖母就见不到绾绾了!”
尚阳公主这才佩服的看着郝瀚,道:“郝公子侠义心肠,本宫不知该如何答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公子有何难处可与本宫讲。”
郝瀚抬起头看了一圈,那些人脸上有幸灾乐祸,也有感恩戴德,他冷笑,低下头非常诚恳恭敬的说道:“草民不求其他,只求能得到小姐……”
郝瀚故意说话说的慢,还未说完谷巧兰便大笑起来,那种得意的笑。
“这真的是让人想不到啊,我就说这人是不会白救,我们盈绾国‘色’天香,这世上也难找这般绝‘色’的人儿,郝瀚公子想要让她以身相许也是自然。”谷巧兰朝尚阳公主福了福身子,“公主,盈绾失踪十几日,这十几日可都和这位公子一起,这名誉么……反正男未婚‘女’未嫁,不正好咯!”
尚阳公主随手一挥,重重的巴掌拍在谷巧兰脸‘色’,瞪着她:“绾绾可是秀‘女’,没有皇上的旨意,随意嫁娶那是要杀头的!真是无知的‘妇’人!”
郝瀚淡淡一笑,接下刚才的话语:“草民指向得到小姐亲自绣的绣帕而已。”
盈绾笑着拿出自己的绣帕递给郝瀚,两人相视一笑。郝瀚拿着绣帕不顾众人的邀请挽留便离开了。
乔芝冷冷的等着盈绾,她做了如此多的准备居然会半路跳出个程咬金,那个什么郝瀚真的坏了她的计划,她恨老天爷为什么要眷顾这样的一个‘女’人,居然死而复生……
今晚厨房都忙碌起来,各个都拿出看家本领,说要是能让公主满意了,别说是赏钱,有可能就去公主府做厨子,那可是天大的好事。不过一个时辰,各样‘精’致的饭食便一一捧了上去。
尚阳公主拉着盈绾满心欣喜,不停的给她加菜,一晃这么多年,当初的小丫头都长大了,看着她尚阳公主觉得又看到了心婉,她想了想下定决定。
“今天趁大家都在,本宫告诉你们,本宫觉得带绾绾回云陵城!”
“公主!”
“柳延你不用再说,本宫心意已决,如果在留在这里,只怕又见不到她最后一面了!”说罢眼睛瞥向谷巧兰等人。
她盯着柳君兰看了许久,称赞道:“这是君兰吧,长得真的国‘色’天香,不知道可有许人家?”
乔芝推了推柳君兰,柳君兰低着头羞涩道:“君兰还未及笄,所以不曾许。”
尚阳公主一笑,道:“这达官贵人家有许多未婚公子,本宫回宫后帮你看看。”
按理尚阳公主的这番话,任那个人停了必是高兴,可是乔芝却皱了皱眉,她要的是让柳君兰进宫,而不是嫁给什么官家公子,她才不稀罕,但是面子上还不能佛了尚阳公主的面子,笑着谢恩了。
这一桌饭吃得是其热融融,不管是下人和厨子们都是开心无比,可是对某些人来说可就是食难下咽。
回到屋里乔芝猛地拍着桌子,将东西全挥到了地上。于妙将滚到脚边的杯子又踢向一旁。
谷巧兰瞧见两人这幅样子,恨铁不成钢:“看你们这副样子,如今尚阳公主也允诺给柳君兰做媒,这可是一大喜事。”
乔芝哼了一声:“大官?我君兰就只能做一个官员的妻子?我的君兰只能是做高位,我的君兰那是后妃之命,怎能区区在一个官员的后院之中?”
“哟呵,乔芝你的心可真大!”
乔芝承认自己的心大,只是一旦柳盈绾跟着尚阳公主回了元家,那柳盈绾的身份就板上钉钉,有了元家这个背后势力,还有那牢笼一样的防护罩她如何能下手,她不能让柳盈绾回去,绝对不能!
吃完饭,盈绾正与柳思桐对弈,那副玲珑棋‘精’美绝伦,没下一子柳思桐都要欣赏一下剔透的白子,就在两人下的正开心的时候,窗没人从外面推了进来。
元浩没料到柳思桐醒着,而盈绾更没想到元浩会这个时候来找她,一下子三眼相对,柳思桐瞪大眼睛,在她张嘴一刻元浩及时地捂住。
“唔!”
元浩眯着眼警告道:“你最好给我闭嘴,否则……”
元浩一松开手,柳思桐爬到盈绾身后瞪着他,盈绾刚要站起来便被柳思桐拉住。
盈绾拍了拍她的手,解释道:“你不用怕,你看慕儿都不怕。他不是旁人,是我的舅舅。”
“什么!”柳思桐不可思议的看着元浩,指着他,问道:“他是你舅舅,婶母的小弟弟?”说着便大笑起来。
“他就是那个逃婚,被公主全城通缉的元浩,哈哈哈哈……如今公主就在这里,要是告诉她,她逃婚的儿子在这里,那一定很好笑!”
元浩指着手,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话,他可不敢闹出动静,时不时关注周围的动静,这才跳过桌子拎着柳思桐的衣领将她压在榻上。
盈绾躲在一盘掩嘴偷笑,那两人听见盈绾的笑声这才发觉两人的姿势是有多暧昧,元浩赶忙从柳思桐身上下来,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元浩咳了几声,正视道:“绾绾,我们是不是该行动了?”
“好,我要让她们自相残杀!”
第二天尚阳公主准备着东西离开,盈绾却劝她在呆几日,但是显然尚阳公主并不想再留,主要是她得到消息,那个不孝子已经离开这了,对于她已经没有必要留在这里。
盈绾细想了许久只好偷偷道:“其实舅舅来找过我,我知道他在哪里。”
尚阳公主大喜,问:“真的?”
盈绾点点头,她再次恳求希望能呆几日,到时候必然将元浩的行踪奉上。
盈绾回到屋子便见到屋子里一片狼藉,那两个人还在互相扔东西,盈绾往前一站,柳思桐手上的橘皮就扔到了盈绾的头上,吓得她捂着最直往后退。
她黑着张连,拿下头上的橘皮,直瞪着两人:“舅舅你这是有多闲,以前也没见的你往这跑得如此勤快。”
元浩吃着橘子挤开柳思桐,坐下,道:“我做事向来快,接下来只要等着看戏就好了!不过这个‘女’人你确定她不会误事?”
“思桐不禁不会误事,而且还是这最关键的一步!”
尚阳公主已经搬出郡侯府,入住凤来客栈,如今郡侯府没了尚阳公主这个阻力,乔芝一行人已经开始动手了,可是谁会料想到王氏居然横‘插’一脚。
腊八节过后距离年关也不远了,老太太趁着这几日多办点斌州的特‘色’会云陵城,这日乔芝与于妙商量好为老太太采办,也不知这王氏与老太太说了什么,老太太居然同样让王氏跟着去。
王氏拿着金子与乔芝坐着马车,乔芝本就是出来办‘私’事,可这王氏跟着着实不变,而这王氏今日也如变了一个人一样,无论于妙怎么讥讽,她也只是一笑而过。
突然王氏突然喊停,于妙和乔芝跟着她下了车进了一家首饰店,就在她们挑选的时候外面突然喧闹起来,两个壮汉持刀进了首饰店……
第51章 借刀杀人(二)
大汉一脸络腮胡子,那蜷着杂‘乱’的头发,丫把脸都遮了,可偏偏这样的样子反而增加了大汉的凶狠,持着大刀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朝着乔芝等人走去。(..info好看的小说。wщw.更新好快。
首饰店的可人都逃了出去,掌柜的也不知跑哪里去了,乔芝等人被大汉‘逼’得无路可退,三个人硬是挤在了角落,大汉的影子遮挡着三人瘦弱的身躯。
“呱啦乌鲁呼啦一?”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呱啦乌鲁呼啦一?”大汉又说了一遍,这次乔芝和于妙好像明白了什么,脸都白了,她们记得不是在这里碰面的!
大汉又耐心的说了一遍,王氏眼珠子一转,伸手指了指旁边的于妙乔芝两人,身子慢慢的往旁边挪。
大汉将大刀抵在乔芝的脖颈,一副凶相。乔芝颤抖着身子,不敢动,这种‘舔’着血过日子的江湖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古拉木哟一!”乔芝怒视大汉,大汉听她这一说,反而笑了,将刀放下退了出去。见着大汉走了三人这才放下悬着的心。
于妙拍拍‘胸’口,压压惊,不爽道:“斌州这地方下次再也不来,这种野蛮的苍凛人着实令人厌恶!”
但是乔芝却不是这样的想法,于妙没见过此人,可乔芝也是清楚此人,这大汉不是普通的苍凛人而是真真的杀手,也是她收买的杀手,可是她不明白此人怎会出现在市集上,而且还‘欲’杀她!
突然一个念头从她脑中蹦出来,如嬷嬷!但是转念一想又不确定,如嬷嬷是她的贴身丫鬟,是她的心腹,不可能背叛她的,那是谁?
乔芝狐疑的盯着王氏,今天的王氏特别的奇怪,和平日里的做派一点都不一样,而且跟着她到了这家首饰店,不一会儿那个杀手就来了,怎么可能就这么的凑巧。乔芝虽是这般想,但是她也知道王氏只不过是一个出身低贱的‘妇’人,没有这个能耐,便打消了念头。
三人在首饰店选了些首饰,又去布料店购买了裘皮、貂皮,还害了一堆特产,这才慢吞吞地回府。
乔芝一回到府便招来如嬷嬷,她看了如嬷嬷许久,道:“如嬷嬷,我平日待你如何?”
“奴婢伺候夫人十五年,深受夫人恩惠。”
“那我问你,那****去见马贼首领,可将我的书信给他们看了?”见如嬷嬷点头,乔芝却更为恼火,一掌拍在桌上,“你说谎,既然他们拿到了书信,那今日为何会出现在集市!”
“奴婢不知道,那日奴婢的确将信送过去了,而且他们也收了定金,至于集市奴婢真的不知道!”说着如嬷嬷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那日奴婢好像见到了表小姐……”
“表姐?于妙?”
如嬷嬷拼命点头,可却遭到乔芝的白眼:“你是说于妙收买了我们的杀手,让他们来杀我?这不是笑话么,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乔芝盯着如嬷嬷,让如嬷嬷如坐针毡,她掐着自己的手,让自己冷静下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靠近乔芝轻声道:“其实奴婢曾听表小姐的丫鬟说,谷老‘妇’人想帮助柳思桐,让她坐上秀‘女’的位置!”
乔芝仿佛听见了这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她看白痴一样看这如嬷嬷:“谷巧兰与王氏是死敌,她怎么可能帮助柳思桐,我宁愿相信她投靠柳盈绾,也不相信她会帮助柳思桐!如嬷嬷,我待你这般好,你居然出卖我!”
如嬷嬷吓得直磕头,额头都磕破了但她却不以为意:“夫人,奴婢伺候您这么久,如果有异心,何必等到现在,既然夫人不信,那奴婢以死谢罪!”说着如嬷嬷就要去撞柱子,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被过来的柳君兰拦住。
如嬷嬷毕竟伺候了乔芝十来年,刚才她也不过是试试她,如今乔芝也放下了戒心,她的手指敲着桌面,她怎么也想不到谷巧兰帮助柳思桐的动机。
如嬷嬷凑近乔芝与柳君兰,小声道:“奴婢猜测,这王老夫人出身低贱,柳思桐虽是柳家子嗣,毕竟母亲也是个见不得人的妓子,如果谷老夫人帮助柳思桐,那必然要依仗永国公府,有了永国公府,那王氏被抬得高了,柳思欣的势力那就……”
“你是说谷巧兰想要给柳思桐的母亲按上永国公府的名头?”想到这里乔芝也是明白了,柳思桐就是因为没有势力,如果有了永国公府这个靠山,进了宫后自然会帮助永国公府,那君兰就没有盼头了。哼,这谷巧兰打的好算盘!
“夫人,不仅如此,这次大小姐要回元家,她和柳思桐那好的可跟一个人儿似得,那元家肯定也会搭把手……”
乔芝猛地把茶杯挥下去,眼中尽是‘阴’霾,她乔芝怎可被一个身份低贱的人比下去,既然如此她更不能让柳盈绾去元家,谷巧兰那个愚‘妇’,她不会放过她!
翌日,乔芝心血来‘潮’要凑谷巧兰去斌州转转,谷巧兰一想,她到这里已经很久了还真没有好好游玩过,便欣喜应答。
谷巧兰带着一个嬷嬷与乔芝,如嬷嬷一同除了府。斌州最多的便是商铺,除了本国的货物,在斌州能买到这个大路上所有的货物。
乔芝带着谷巧兰来到一家比较偏僻的小店铺,谷巧兰刚还埋怨乔芝,在见到那些华丽厚实的貂皮之后眼睛就黏在上面了。
那貂皮是难得见得紫貂皮,‘毛’‘色’靓丽,触手柔软,就算是在宫中也是难能可贵的皮‘毛’!谷巧兰一想到自己穿着这个出现在宫宴,那先人的羡慕嫉妒,就让她很有自豪感!
当谷巧兰正痴‘迷’于紫貂‘毛’皮的时候,殊不知乔芝已经悄悄的离开了,乔芝离开的时候不久便有两个壮汉偷偷溜了进来。
两个壮汉盯着谷巧兰的背影,对视,从身后‘抽’出大刀悄悄靠近她,谷巧兰正‘摸’着那个皮‘毛’,一把大刀已经靠近她……
“乔芝,这皮‘毛’太好了,我要买了它!”谷巧兰低着头和乔芝说话,可是说了半天不见人回应,她一转头只见金光一闪,脖子一痛便倒地发不出声音……
谷巧兰睁着眼看着大汉们离开,又见着乔芝与如嬷嬷进来,后面还跟着那个叛变的嬷嬷。乔芝眼里完全没有惊讶和害怕,她看见乔芝给了大汉一袋东西,她拿着小刀划伤了自己和两个嬷嬷,扑到自己面前。
“谷巧兰,一路走好……”
谷巧兰听完了她这一生最后一句话,眼前的样子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
不过三刻,官府便派出了大批官兵稽查凶手,谷巧兰的尸身也被抬回了郡侯府。谷巧兰是一招毙命,也没有多大的痛苦,这府中除了于妙硬是挤出了眼泪,其他人都是冷眼旁观。
乔芝捂着受伤的肩膀跪倒柳延面前,请罪:“侯爷,是妾身没有照顾好老夫人,求侯爷责罚!”
柳延叹了口气,道:“罢了,这也不怪你,斌州虽然繁华,但是像这种没有规矩的苍凛人也不少,只不过这也……这我如何向大伯‘交’代!”
这时候老太太却笑了:“不用‘交’代什么,他们两夫妻不过也是名头上罢了,仁泽早就受够了这个‘妇’人,如今她去了,反而让仁泽解放了。谷巧兰本就是个不被看好的庶‘女’,只要送点甜头给永国公府便好了。”
柳延想了想,道:“要不要让尚阳公主……”
“也好,有公主在,这件事就能更简单的解决了。”
柳延让管家去和尚阳公主说明了谷巧兰的事情,谁知尚阳公主却让柳延自己解决,说是这事她不想‘插’手,也不想管。柳延听到这话的时候气得差点吐血。
盈绾陪着尚阳公主,给她敲着背,问道:“祖母为何不帮爹爹?”
“帮?凭什么,他害死了我的‘女’儿,我为什么还要帮她,他对你好只不过是为了赎罪,这次就让他去永国公府谢罪吧!”
“只不过永国公府真的会为了一个庶‘女’而和郡侯府做对么,而且毕竟我还是柳府的‘女’儿,您是我的外祖母,他们也要掂量掂量元家的势力。”
正如盈绾所说的,谷巧兰的死在斌州闹得沸沸扬扬,上头也下旨要仔细追捕凶犯,郡侯府也让人送了东西给永国公府,皇室也给了一些物品用于奖励,但是对于郡侯府的责罚却没有,而永国公府也没有显出对郡侯府有任何的表现。
斌州城一个偏僻的破屋内,如嬷嬷抱着一袋金子谄媚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奴婢一定不会说出去的,奴婢今日就走,不会再回来!”
“很好,如果你敢说出一句话,你那唯一的孙子我便把他送给尚阳公主,毕竟公主身边还是缺少一个可儿的公公,你说呢,如嬷嬷?”
“是是是,奴婢明白,明白!”如嬷嬷赶紧点头,那可是她唯一的孙子,可不能做阉人!
如嬷嬷抱着包袱赶紧从这个‘女’子身边离开,可是刚走不到三米,亮光一闪,人头落地!远处的人头还睁着眼睛,看着包袱里头的金子滚落出来,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小孙子从‘女’子身后出来,‘女’子拿着小刀站在他孙子背后轻轻划过他幼嫩的脖子,鲜血瞬间喷洒出来,染红了她的双眼……
‘女’子身边的双生子从怀中拿出一小瓶东西,分别滴在两人的身上,瞬间地上的尸首化为一滩黑迹……
‘女’子走出破屋,掀开头上的帽兜,‘露’出一张绝‘色’倾城的容颜,此人正是柳盈绾。她看着那两滩黑迹,轻声道:“这世上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一句话……”
第52章 再起波澜(一)
谷巧兰的死已经过去了许久,凶手却一直找不到,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访问:.。半个月过去了为了上头‘交’差只是让一个本来就要斩首的死刑犯顶替了凶手,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而这桩杀人案的风头也就那么过去了。
转眼间腊八节过去了也有半个月了,老太太等人也准备东西回云陵城了,这个时候有下人来报,尚阳公主已经离开了斌州了,正当乔芝懊悔的时候,盈绾出现在‘门’口。
众人不可思议的看着盈绾,柳思桐上前抓着盈绾的手问道:“你怎么没有跟公主去元家?”
盈绾神秘一笑,道:“因为我是柳家的‘女’儿,而且我还和外祖母做了一笔‘交’易,已经有人替我回去了。”
她说着走到柳延面前,亲切的挽着柳延的手臂,撒娇道:“爹爹,‘女’儿回来了。”
柳延张了张嘴,最好还是没有说,而是拍了拍盈绾的手。
东西已经准备完毕,老太太等人也分别坐上马车离开了,相对于这边的离开的安静,另一边的马车却是热闹非凡。
尚阳公主的马车内传中各种的响声,噼里啪啦,还有个各种辱骂声。尚阳公主冷眼看着这个五‘花’大绑的男子,冷笑。
被绑的男子撇了撇嘴,撒娇道:“娘……”此人不是别人正式被盈绾出卖的元浩,尚阳公主的小儿子。
“你也知道我是你娘,你这臭小子居然敢在婚礼当天给我逃婚”尚阳公主一手挥向元浩的后脑勺,重重一下,“你知不知道本宫也是丢了多大的脸!”
“哪里丢脸了,她不是还是你儿媳,再说当初你提亲的时候也没说是第几个儿子,反正娶了就行!”
“你你你……”尚阳公主又扇了他,恨铁不成钢,“那宰相‘女’儿有什么不好,人家钟情的是你,不是你四哥。”
这会元浩生气了,不满道:“她钟情与我,就意味着我一定要娶?你看看她那样子,什么都听她母亲的,一点自己的主见都没了,我还不如娶个木头回家算了!”
尚阳公主已经气得不行,这个儿子这副脾气也不知道随了谁,真是后悔自己太过宠溺,她拎着元浩的耳朵一字一句道:“这件事儿我不追究了,我又给你介绍了一个,这次你要是敢逃,本宫就砍了你的‘腿’!”
“娘啊,我可是你亲儿子,啊……”一声悲鸣响彻云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老太太等人的离开,让郡侯府有恢复到了以往的平静,只不过这个看似平静的郡侯府,就真的是平静了么……
宜兰阁。
乔芝看着手中的信,嘴角扬起一个笑容,她将信递给柳君兰,柳君兰看完惊得捂住了嘴,诧异道:“那个嬷嬷她……”
“谷巧兰也可怜,被自己的身边人出卖了,我就说那嬷嬷怎么会如此听我的话,原来早就被人收买了!”说着眼睛瞥向窗外,她还真没想到梅轩阁的那位有这心思。
柳君兰想了一会,疑‘惑’道:“‘女’儿觉得柳盈绾不可能有这计谋,倒是那位俞氏,她是元家的丫鬟,而且以前又是官家小姐……”
乔芝细细地思考了一会,觉得柳君兰说的很多,那俞氏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智囊,只不过她还是觉得这一切还是和柳盈绾脱不了关系……
这冬日里天也黑的快,这日盈绾正在捣鼓她的棋局,突然一阵寒风吹来,一个狼狈的身影跳了进来,捡起慕儿端着的糕点,狼吞虎咽。
盈绾看着狼狈的元浩,一脸震惊,她不是记得元浩被尚阳公主被五‘花’大绑扔到马车里了,怎会会在这,而且还是这副模样。
“你……”
元浩抄起盈绾的水杯一饮而尽,拍着‘胸’口,让糕点咽下去,这才瞪着盈绾,盈绾缩着头准备溜走,被元浩一把拉住。
元浩捏着盈绾的脸咬牙道:“想跑没‘门’,我帮你做那么多事,你居然敢出卖我,柳盈绾你胆子不小啊!”
“舅舅,我那是为你好!”
“好!”元浩指指自己,“你看看我,你那外祖母又要把我卖了,我这好不容易逃出来。我死也不回那个牢笼!”
盈绾拍拍元浩的肩,怜悯道:“舅舅,外祖母也是为你好,既然你不会去就再帮我呗!”说完她朝元浩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元浩咬着牙,用手戳着盈绾的脑子,怒道:“呵呵,你这小算盘打的好啊,你因为我会答应你!”说着靠近盈绾小声问道:“啥事要帮?”
盈绾噗呲一声笑出声,她就知道她这个舅舅就是心软。盈绾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元浩皱着眉有些不满。
盈绾赶紧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完了你就再也不用对着柳君兰的,舅舅你可就解放了,关于外祖母那我可以帮你说好话,让她不再催你了!”
元浩一想,觉得是比不错的买卖,想想自己那个母亲,天天‘逼’着自己成亲,对着那些大家闺秀他还真不如对着柳君兰呢。
两人一拍即合,开始各自准备。
除了盈绾,也有一个人还没睡。柳君兰看着窗外明亮的皎月,心中的悲伤思念倾泻而出,她喊着一个人的名字,突然一个熟悉的香味飘了过来,她猛吸了一口,日思夜想的味道让她整个人都舒服了。
正当柳君兰以为自己出现幻觉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身影,她非常熟悉的身影。柳君兰飞奔下去,站在离身影一米的地方停住了,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怕这一切是幻影,只要自己一出声这梦就醒了。
柳君兰又往前走了几部,她伸手想要去触碰,可是手刚伸出去又缩了回来,她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可是她不敢,她怕……
元浩背着手站了很久,却没有人叫他,他等的不耐烦,一转身就见着柳君兰朝他伸着手,他一愣过会儿便笑了起来。
“浩……浩……”柳君兰伸手碰了碰元浩的脸,确定眼前的人不是梦。
“君兰,我回来了。”元浩张开双手,看着柳君兰。
柳君兰哭着扑进元浩的的怀里,那浓郁的香味萦绕着她,这是她的浩,这不是梦,这一切是真的,不是梦!
元浩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我回来了,不会在离开你了,不会了……”
柳君兰攥着元浩的衣服,无声地流着泪。她觉得那些日子过的好泪,每天都要想着法子去讨好老太太,就为了一个秀‘女’的位子去贴人家的冷脸,在这刻柳君兰尽情的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与委屈,如果可以她愿意永远就这样在他的怀里!
突然一个想法在脑子中蹦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柳君兰却没有否定那个念头,她擦去眼泪,看着元浩,问道:“浩,你想和我永远在一起么?”
元浩替她拢了拢头发,笑道:“当然想,只是……”
“只是什么?”
元浩直视柳君兰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只有一种办法没有人能阻挡我们在一起,就怕你不愿意。”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元浩嘴角一样,柔声:“只要我们‘私’奔!”
‘私’奔!柳君兰愣住,她还从未有个这个念头,她刚才只是想通过绝食或者其他方法来让母亲同意!柳君兰皱着眉有些犹豫……
“你不愿意?”
此刻的柳君兰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元浩的问题,她想和元浩永远在一起,可是她不能不管母亲,不能……
柳君兰松开了手,有些愣愣地看着元浩,她低着头,道:“你容我想想……”说完便要离开却被元浩拉住。
“君兰……”
柳君兰掰开元浩的手指,跑开了,留下一脸得意的元浩。
不知道是多少天了,柳君兰坐在窗户边上,任由寒风吹着,小娟关了几次窗户都被柳君兰打开。她看着窗外,可是那个香味没了,那个身影也没有再出现……
泪不知不觉的滑落,柳君兰抬手抹了一下,才发觉自己又落泪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落泪了,她问小娟:“小娟,如果你有个心爱之人,可是你却无法和他在一起,如果你一定相与他一起,你该如何?”
小娟想了一会,笑道:“小姐,如果是奴婢,奴婢定与他‘私’奔,虽然也许过的苦,但是只要能在一起,什么苦都能受!”
“‘私’奔……”忽然柳君兰的眼睛亮了,她抱着小娟又笑又哭,她终于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
又是一个寒冬的黑夜,柳君兰看着窗外,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了,她抱着早就收拾好的包袱冲下楼,深夜,太黑,柳君兰不知道自己摔了多少次,可是她不顾,她只想和眼前的人在一起。
元浩见着柳君兰,笑着抱紧她,柔声道:“君兰,你终于决定了!”说着便拉着君兰小心的绕过那些守卫朝梅轩阁走去,柳君兰一看方向不对便停下脚步,不解的看着元浩,可元浩来不及解释拉着她就进了梅轩阁。
盈绾此时正喝着茶,见君兰和元浩进来便急着走向前,对两人道:“你们快从后‘门’走,现在后面没有‘侍’卫,外面慕儿也准备好了马车!”
盈绾推搡这两人赶快走,可是柳君兰却满脑疑问,她看着元浩,但是元浩显然一点都不担忧。两人到了后‘门’见慕儿站在马车旁一脸焦急,见着柳君兰便催促着。
上了马车元浩才与柳君兰解释道:“你这姐姐人很好,如果没有她我们估计今日就走不了。”
柳君兰皱眉担心道:“万一她告诉父亲,那怎么办?”
“她不会,因为我有她的把柄!”
这话让柳君兰放下了心,只不过她这心却怎么也安定不下来……
第53章 再起波澜(二)
马车很快地在市集上行驶,寂静的夜晚,盈绾的心就如马蹄声一样,快速的跳动着,她握着元浩的手满脸的担忧,马车到了城‘门’口,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马车一直没动。(..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元浩‘欲’下车查看,却被柳君兰拉住:“不要……”
元浩拍了拍她的手下了车,不过片刻马车又开始,直到马车驶出,柳君兰这才放下心,开心地抱着元浩,终于,她终于和自己喜爱的人在一起了,可是一想到乔芝,柳君兰又忍不住哭了。
马车距离斌州越来越远,柳君兰便越愧疚,马车驶出了二十公里路,这个时候天也凉了,两人便在元浩的那宅子里借宿安顿了下来。虽然府中的都是自己人,但是这戏自然要演的像才不会被揭穿。
柳君兰刚睡着,‘门’便拍得作响,柳君兰皱了皱没,惺忪着眼去开‘门’便见着一个老嬷嬷捧着饭食站在‘门’口,柳君兰心中一暖接过,泪又不争气的落下来。
老嬷嬷替她抹去泪水,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知不知道母亲生养你们的痛苦,你就这样离开,母亲是有多心痛。”
柳君兰咬着‘唇’,呜咽着:“是我对不起母亲……”可是她却已经不能回头了。
另一边的宜兰阁,小娟捧着洗漱用具进来却不见柳君兰的身影,她找遍了整个宜兰阁还是不见小姐的身影,她急了,跑遍了整个郡侯府依旧没有柳君兰的影子,蓦地小娟想起来昨晚柳君兰问她的话,一下子她的脸都白了……
早起用早膳的乔芝等了许久还不见柳君兰的影子,皱着眉,心中大为不满。自从如嬷嬷失踪之后乔芝的心中就再也没有安稳过,总觉得最近这些事儿与人都是有人刻意安排一般。
没过多久小娟煞白着脸跑来。
“夫人不好了,小姐……小姐不见了!”
“不见了?怎么会不见的!”乔芝直视这小娟。
小娟被乔芝盯着,缩着头不敢看她,怕她一抬头就会被乔芝看出什么。
“小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夫人,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今早奴婢去伺候小姐洗漱就发现,小姐她……她不见了!”
乔芝看了小娟许久,然后甩袖向宜兰阁跑去。柳君兰的闺房依旧整齐,乔芝环顾四周查看了角角落里,猛地打开衣柜,发现衣服少了,又翻开首饰盒,首饰倒是没少,只不过这最底下的银票却没了。(..info无弹窗广告)
乔芝瞪了眼小娟,冷笑:“小娟,你要是如实相告,夫人我既往不咎,如果你还是这般,就不要怪我了。”
此时的小娟早已吓得‘腿’软,乔芝这一威胁,她那里守得住,一下子全抖‘露’出来。
“夫人,昨晚小姐问过奴婢如果有心爱之人又不能一起该怎么做,奴婢……奴婢回答说是‘私’奔……”
“‘私’奔!”
小娟点点头继续道:“小姐抱着奴婢又哭又笑,原先奴婢还不明白,今早见小姐不见了,这才想到昨晚小姐的异常!”
啪的一声,乔芝狠狠地甩了小娟一记耳光,怒道:“你怎么不告诉我?”说着一脚踢向她。
乔芝紧握着拳头,她没想到自己养了十二年的‘女’儿为了一个武夫居然敢弃她不顾‘私’奔,她费尽心思只为了让柳君兰能坐享后妃,享天下之福,可是……
突然乔芝疑‘惑’了,这郡侯府守备森严,就算那武夫武功好也不可能一声不响的就离开这郡侯府,难道这府中有内应不成?
她又看向小娟,小娟直摇头,表明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甚至说出了这几天自己偷懒打盹了。
乔芝愤恨的看着她,恨不得掐死这个婢子!片刻之后乔芝便带着人出城,马车飞快地行驶,三个时辰之后他们就发现了一栋宅子,众人这个时候也累了便敲开了‘门’。
一个老‘妇’人开了‘门’,乔芝正要讨杯水喝,瞥见老‘妇’人身后有一个熟悉的影子。
“君兰!”
那人影听见乔芝的声音愣住片刻便撒‘腿’就跑,乔芝推开‘妇’人朝那人追去。
柳君兰跑到后院元浩的屋子,一进‘门’就拉着元浩往外跑,刚好被乔芝等人拦截,乔芝痛心地看着柳君兰,不解地问:“君兰,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吗?”
柳君兰摇着头,哽咽:“母亲,对不起……”
“君兰,你真的不要母亲,不要那个家了!这个男人有什么好,你是千金小姐,你难道受得了风餐‘露’宿?不是每天都可以碰到这种人家让你借宿的,君兰听母亲的话,过来,和我回去!”
柳君兰还是摇头。
“君兰,你曾今说过你想要过人上人的日子,如今我们有机会,很快你的目标就要实现了。你跟着他,不仅没有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你还要忍受脏‘乱’!”
柳君兰咬着牙,有些动摇。元浩捏着她的手,失望道:“君兰,你要回去吗?如果你决定回去我不会怪你。”
柳君兰看看元浩,又看了看乔芝。元浩的深情让她割舍不下,可是母亲给的‘诱’‘惑’太大,一边是感情一边是地位,柳君兰想了片刻,对元浩说道:“浩,等我!”说着便撒开了手走向乔芝。
乔芝带着柳君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边马不停地的回府,而府中的柳延已得到消息大怒,他黑着脸站在‘门’口等着,看着马车逐渐驶近。
乔芝一下马车便见柳延站在‘门’口,心咯噔一下,还未等乔芝解释,柳延便开口了。
“夫人这是哪里回来?”
“侯爷,我与君兰这是出去逛逛,采买点首饰布匹。”
“采买,这采买也需要带这么多‘侍’卫?而且还都骑着马,你这排场可比尚阳公主还大啊。”
“妾身……”
柳延越过乔芝,走到柳君兰面前。柳君兰低着头不敢看柳延,心虚的很。
“君兰,昨晚去哪了?据说你一晚上没回来,而且身边也不带个人,万一出了事儿该怎么办。”柳延一副慈父的语气,这到让柳君兰很意外。
柳延没再说话而是让她们去了大堂,摈退了下人之后他定定地看着乔芝母‘女’。
乔芝被柳延盯着浑身不自在,正要开口说话,突然一个茶壶摔在自己面前,深深吓了一跳。
柳延冷着脸道:“真是有种啊,我郡侯府的小姐居然知道‘私’奔,而且还是一个武夫!呵呵……乔芝你不是一直想让你的‘女’儿过上最好的日子么,怎么,现在居然帮着‘女’儿和别人‘私’奔,真是出乎本侯的意料啊。”
“不是的父亲,这个母亲没关系,是君兰……是君兰自己……”
“你自己?哈哈哈……”柳延仰天长笑,“我郡侯府守卫森严,要不是有你母亲,你怎么能从这郡侯府离开,而且不声不响。既然你们都不喜欢这郡侯府,那本侯就成全你们!”
乔芝没想到柳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怎么会不喜欢这里,他怎么罚她都可以,但是她不能离开这里,不能!
柳君兰握着拳,指甲深深的刺进掌心,她不愿意说,可是她……
“姐姐!是盈绾,是她帮我的!”
“什么?”柳延以为自己听岔了,“你说绾绾帮你……帮你‘私’奔?不肯能!”
“‘女’儿不敢说谎,是姐姐帮我的调走了后‘门’的‘侍’卫,也为我们准备了马车,这一切都是姐姐帮我的,如果父亲不信去问姐姐便可,我可以和她对峙!”
柳延直视柳君兰的眼睛,确定她没有说谎,这才气得朝梅轩阁走去。盈绾早早地煮好了新茶等着柳延,柳延来的时候便见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在哪悠闲地喝着茶水,还替他倒了一杯。
“父亲的来意绾绾明白,绾绾帮助她只是希望柳家的‘女’儿有一个是能为自己活着,而不是家族的利益。”
柳延笑了,他觉得这个借口也太蹩脚了。
“父亲不信?是啊,绾绾自己也不相信。”
柳延放下茶杯,淡淡道:“你不喜欢君兰,所以你想让她心甘情愿的离开。你让元浩勾引她,你怎么能……她毕竟是你妹妹,而且还是个姑娘家!”柳延有时候真的看不懂这个‘女’儿,自从那日醒来,他便觉得这个‘女’儿有点变了,她不再撒娇,不再沉‘迷’于金银首饰,而是攻于算计!
盈绾也不反驳,因为这一切都如他所说。
“绾绾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变了?爹爹,绾绾不想便,可是有人‘逼’着绾绾改变,如果我不变,那我什么都没有了。”
柳延低着头,‘摸’着茶杯沿,两个‘女’儿,柳盈绾和柳君兰,同样出‘色’的‘女’儿,如果他真的要选择一个放弃一个显然是前者,一个皇家、元家,一个几品官员的‘女’儿,这孰重孰轻一目了然。
他叹了口气便离开了,盈绾望着柳延的背影重重的将茶杯搁在桌上,虽然知道柳君兰会供出她,可是这种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盈绾看着满园的梅‘花’,喃喃道:“你说要是真这么办了你可会心疼,如果你心疼的话,这个计划可以延后……”
空气中散发着腊梅的香味,忽然一股香甜的味道杂糅进这淡淡的梅香中,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在风中渐渐的弱了下去,但是盈绾还是听清楚了。
“我已经腻了,不想再玩了……”
第54章 再起波澜(三)
自从柳君兰被带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宜兰阁面壁,每日每晚她都坐在窗口等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可是过了那么久,别说是人影,连那熟悉的香味也没有了,久而久之人没等来,自己却病倒了。.info.访问:.。
这一病来的不是时候,而且这一病也拖了好久不见好,每日的汤‘药’灌下去,这人不但不见好,反而更加的消瘦下去,看的乔芝是着急又心疼!
乔芝明白柳君兰得的不只是风寒,而是心病,所谓心病需要心‘药’医,可是这心‘药’她却不能给,她爱恋地‘摸’着柳君兰的头道:“君兰,熬过去就好了,在这个世上,你要明白感情只是累赘,等你坐上了高高的位置,你什么都可以得到的。”
柳君兰动了动眼皮,她明白,都明白,所以她才跟着母亲回来,可是她的心了不好受……
相比于宜兰阁的这种带着悲伤的氛围,梅轩阁则更加的悠闲和欢喜。小何和其他丫鬟们欢快的打着雪仗,冻红了小脸小手就跑进屋里暖暖手脚,过会儿又跑出去玩。
慕儿攥着棋子眼巴巴的看着楼下玩的欢脱的丫鬟们,她眨巴着汪汪的大眼看着盈绾,可是盈绾就是盯着棋局,一个眼‘色’都不给她。
“小姐,您都好久没下去,赌气也不能给自己的身子遭罪啊!”
盈绾不以为意,道:“既然是面壁思过那自然就好好呆着,这寒冬腊月,还不如在温暖的屋里,再说这下棋也可以练练脑子。”说罢落下一子,棋局胜负明了。
慕儿嘟嘟嘴,扔下棋子扭头不理盈绾,盈绾也不恼,捡回棋子自己与自己下。盈绾又摆了一副残局,慕儿一瞥,又有一些不明白了,这幅残局盈绾下了很久,却依旧没有破解,但让慕儿不解的是,宜兰阁那位用苦‘肉’计破解禁,可自己的小姐却天天在这破棋局。
“咕咕咕……”一声鸽子声传来,一只三‘色’鸽停在窗档上,明亮的眼睛盯着盈绾,盈绾一伸手,那三‘色’鸽就飞了过来停在盈绾的肩上。
盈绾拿出竹筒里的字条,慕儿伸过头,还以为又是什么好计谋,屁颠屁颠地给她那棋谱,可是盈绾却对着纸条摆起了棋子。
那棋盘按着纸条上移动棋子,很快,原本无解的棋局这么快就能看出谁胜谁负。[.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盈绾拿起一个黑子轻轻落下,胜负马上就出来了。
盈绾看着棋局,‘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原来一副棋局的,想要分出胜负其实很简单,不需要太复杂,只要简单的一步就可以了。
她将手中的纸条扔进火盆,纸条轻飘飘地落入炭火中,瞬间便被火蛇吞入腹中……
如今这府中的权利又回到了乔芝手中,年关将至,乔芝是忙得一塌糊涂,而盈绾是落得清闲。听闻柳君兰已经缠绵病榻已有十来日,这日盈绾拎着一个食盒进了宜兰阁。
柳君兰靠着软枕,目光呆涩,盈绾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柳君兰一点反映都没有。她推了柳君兰几下,刘军这才神游回来。
柳君兰呆滞地看着盈绾片刻,问道:“你怎么来了?”
“听闻你病了很久,我来看看。”说着叹了口气,“你和浩先生的事情,我……”
“是我对不起你,你帮了我,我还供出你……”
盈绾笑了笑从食盒中拿出一个罐子,罐子盖子一打开一股浓香扑面而来,这个香味让柳君兰晃了神,她太熟悉这个味道了!
柳君兰接过那罐子,深深一吸,贪恋这股甜香味道。
“这个可是某人要我给你的,这蜂蜜可是某人辛辛苦苦去‘弄’来,听见他的小‘侍’说他脸上都是红肿的。”
柳君兰抱着罐子幸福地落泪,等盈绾走后就迫不及待的冲了一杯,那甜香,那甜蜜的滋味真真甜到了心底。
说来也奇怪,这蜂蜜比那些个汤‘药’还要有效,不管短短三四天,柳君兰的身子便大好,不仅身子好了,而且面‘色’红润,比以前更加的娇‘艳’。
这日乔芝见着柳君兰从罐子了舀了几勺琥珀‘色’的蜂蜜,那‘色’泽可不是一般的蜂蜜,而且她老远就闻到了香味,那个馋嘴啊。
乔芝尝了一口,那味道真令人‘欲’罢不能,尝了一口就会想要第二口、第三口。这一小罐子蜂蜜母‘女’两人一起享用,很快就不见了底,但是柳君兰母‘女’俩却意犹未尽。乔芝也让人重金购买了新鲜上等的蜂蜜,可是和柳盈绾送来的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完全没有味道,
没有了蜂蜜,柳君兰觉得自己食之无味,睡不安寝,总觉的有一只手在她的心里挠啊挠,她终于忍不住将水冲进罐子里,慢慢的品着那残留的一点点蜂蜜渣渣。
乔芝大半夜听见哗啦哗啦的声音,起身一看见着柳君兰抱着罐子在尝那蜂蜜,乔芝虽心痒难耐,但是她却能克制住,闭上眼睛回去睡了,第二天盯着一双乌黑的眼睛去了梅轩阁。
盈绾早知道她们回来便早早就准备好了两罐子蜂蜜,乔芝一进屋子眼睛都黏在罐子上,以至于盈绾说了什么她都不知道,当慕儿把罐子递给她的时候,她扭头就走。
慕儿跺跺脚,不满道:“小姐,这么好的封面干嘛要给她们,不自己留着,真的太香甜了!”
盈绾神秘一笑,道:“是啊,很香甜,可是这香甜的味道确实致命的。”
这蜂蜜正如盈绾所说,是致命的,但是对于乔芝和柳君兰而言就算是致命的她们也要喝。喝一口蜂蜜整个人都舒坦了,甚至是容光焕发,这几日乔芝都愈发的年轻,脸上的肌肤都是水润水润的。
见识到了这蜂蜜的神奇之处,下人们也开始打听,很快这大小姐有神奇蜂蜜的事儿便传了出去,有很多的贵‘妇’们以各种名目来郡侯府拜访,实则是来向盈绾讨蜂蜜的,而盈绾也陆陆续续卖出去了几罐蜂蜜。
等着乔芝用完蜂蜜再来讨的时候盈绾那的存货可是一点也没了,乔芝没法也只能就这么罢了,可是过了一天就浑身不自在,不仅是自己,柳君兰更是一宿一宿的睡不着,两三天下来那还有娇嫩的肌肤,那是憔悴不堪,仿佛老了十几岁。
柳君兰这几日不仅不吃不喝甚至还出现了幻觉,拿着东西就当作是蜂蜜张嘴就啃,吓得小娟是时时刻刻盯着。
乔芝这几日也是头晕晕的,那简单的账目都对错,这让柳延怒不可遏,柳延找她问话,可乔芝却不在状态,眼神呆滞,脚步虚浮,柳延赶紧招了王御医。
王御医把着脉,皱着眉,过了许久他也是觉得很疑‘惑’,道:“侯爷,夫人和小姐都是许久未用膳,身体虚弱,所以才‘精’神不济。”
“未用膳?”柳延叫来管家一问,才知道这几日贵‘妇’人流行****喝蜂蜜替代饭食来养颜,不仅是贵‘妇’人,连平民百姓都开始食用蜂蜜,导致蜂蜜的价格是噌噌往上涨。
柳毅也只是笑笑,让人给宜兰阁送去饭食,便又出城了。
香喷喷的饭食送进了宜兰阁,可是柳君兰和乔芝却一点食‘欲’都没有,那些令人垂涎‘欲’滴的饭食在她们的眼中却好像是那残羹饭食一般,索然无味。
夜幕降临,一个人影飞过郡侯府落近宜兰阁,他蹑手蹑脚地推开了柳君兰的房‘门’,本是睡不安稳的柳君兰听见声响便醒了,本想大叫,可是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她拉开‘床’帘,眼前赫然出现了元浩熟悉的面庞。
还未等柳君兰开口,元浩便抱住了柳君兰,柳君兰紧搂着元浩的腰,泪眼‘迷’离。不知道是因见了心上人,放松了心情,还是那香甜的味道,柳君兰觉得自己的眼皮很沉,晕晕乎乎中她似乎觉得元浩的眼神不太对……
看着柳君兰熟睡,元浩这才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那张脸居然是郝瀚!
郝瀚从怀中拿出一粒‘药’丸给柳君兰服下,这个时候另一个黑衣男子出现在郝瀚身后,那人是双生子之一,他接过郝瀚手中的人皮面具戴上,脱下外衫顺势躺在柳君兰的身边,俊男靓‘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只着亵衣亵‘裤’,一副‘春’‘色’盎然……
郝瀚将指甲中的香粉弹入香炉中,那幽香的兰香中丝丝淡淡的其它味道让柳君兰浑身燥热,不停的扒着衣服,忽然身边伸出一个冰冷的东西,柳君兰眯着眼脸‘色’‘潮’红看向身边的男子,她碰上他的手又缩了回去,可是身上的燥热刺‘激’着她,柳君兰终于熬不住热度扑了上去……
郝瀚满意地看着飘动的‘床’帘,离开之际故意踢到了脚边的‘花’瓶,在外面打盹的小姐瞬间醒了,她拔在‘门’外朝里头轻声的喊了几句,可是无人回答,小娟正准备眯一会转念一想还是不对,便推开了‘门’进了内室。
摇晃的木‘床’,飘动的窗帘,还有那令人娇羞的叫声,刺‘激’这小娟的眼耳。
小娟红着脸向前,猛地拉开窗帘,只看见眼前白‘花’‘花’一片,突然‘胸’口传来痛楚,她跌坐在地上,只见一个人从她头顶飞过,撞到了香炉,不见了踪影。
小娟‘揉’着‘胸’口忙去查看柳君兰,柳君兰衣不裹体,头发散‘乱’,脸‘色’‘潮’红,一副‘春’‘色’,若是有男子看见必是心神‘荡’漾,可是此刻的小娟心里确实‘波’澜涌起,她家小姐居然和一个男子……
小娟捂着嘴不知道怎么办,正在此刻听到响动的乔芝和其他丫鬟跑了进来,柳君兰的那副样子赤‘裸’‘裸’的显现在众人眼前……
第55章 秀女之位
柳君兰坐在‘床’上看着对面的老嬷嬷,她握着双手咬着‘唇’就是不动,老嬷嬷看了看乔芝,询问是否要继续。.info-79-
乔芝冷冷地看着柳君兰,对老嬷嬷道:“给我查仔细!”
柳君兰攥着衣角,哭着求道:“母亲,我不要!”
可是乔芝根本不理会,老嬷嬷向前走了一步将柳君兰推到。柳君兰无奈只好弓起‘腿’……
过了许久老嬷嬷才除了房‘门’,对着‘门’外的乔芝,道:“夫人,小姐还是完璧之身,请放宽心。”
乔芝听闻这才放宽心,推‘门’进去,只见柳君兰抹着眼泪一脸的委屈。乔芝拉着柳君兰的手安慰道:“君兰,别怪母亲,母亲这也是无奈之举,你也看到了,这件事情你父亲……我这样做也是为你好,这样起码能消除你父亲的疑虑!”
柳君兰咬着‘唇’,默默地流着泪,其实她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就是觉得浑身如火烧一般,而身边刚好有可以助她降温的东西!她是一个黄‘花’闺‘女’,即便是为了证明清白,可是让一个外人来检查……柳君兰如何心里都过不去!
这几日郡侯府是下人们带着有‘色’眼镜看宜兰阁的人,虽然柳延极力压住这蜚语,但是还是泄‘露’了出去,这下子百无聊赖的贵‘妇’人又有了茶余饭后的闲聊事情,不过这种事情对于开放的斌州人来说,也就是说说一两日,很快这蜚语便烟消云散了。
虽说这蜚语没了,可是郡侯府的人却开始改编风向,一个个都去巴结盈绾,什么好吃的,最新鲜的水果都送去梅轩阁,只剩下那些不好的或者是一般的随便送去宜兰阁,连带着柳毅的待遇也降低了。
这日柳延匆匆回府,刚回便把自己关在了书房中,柳延看着手中的信,有点不相信,他仔仔细细地一字不落的又看了一遍,又看着落款许久,确认自己看的不是假的。
柳延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他曾不像让盈绾进宫,可后来一想又觉得盈绾进宫可以带来最好的利益,可是如今又来信说皇后取消了盈绾在册的名字,那也就意味着这后妃的位子柳家是没分了。
柳延那是愁死了,如果盈绾不能进宫,那乔芝一定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想到这以后柳延是相当急躁。[..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他在书房一坐就是一晚,第二天柳延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了梅轩阁。
盈绾刚起‘床’就见着柳延进来,他一进来就坐在那不说话。
盈绾亲自烹茶,那煮茶的样子让柳延不禁陷进回忆,他记得元心婉也是极爱茶的,而且每日煮茶那模样都有一番独特的味道。他看着盈绾,那样子仿佛和元心婉慢慢的重合在一起,元心婉的音容笑貌仿佛还在身边。
“父亲找绾绾有何时?”
“我……”柳延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说。
“听忠叔说,您昨晚在书房坐了一夜,不知道有什么事能让爹爹这般忧愁?”
柳延想了一会才从袖子中拿出那封信,盈绾看着信愣住了,她猛地站起来,震惊地盯着柳延。
“怎么可能,这……这不可能!”
“绾绾……”
盈绾拿着信笑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位子,如今秀‘女’身份没了,那她是不是又要按着老路?不!她不要!
盈绾收起信笑着对柳延,说:“爹爹,既然这信是秘密送的,也就是皇后娘娘并不想让绾绾丢脸,既然这样爹爹就给绾绾定一‘门’好的亲事吧。”
这回换成柳延惊讶了。
盈绾又与柳延说了一边,柳延这才兴高采烈地去准备了。
柳盈绾被取消了秀‘女’身份,这个一消息如一颗炮弹一样在斌州炸响了,各家有未婚公子的都纷纷找媒婆来提亲。
这不天刚刚亮,管家一开‘门’吓了一跳,只见这‘门’口站着满满的媒婆,可以说这斌州的媒婆都在这郡侯府等着了。
媒婆们一见大‘门’开了,拼了命地往里头挤,谁都想第一个能谈上这‘门’亲事。媒婆们你挤我推,把管家给挤出了‘门’外。
柳延用完早膳,准备去大堂,然后就见着一群媒婆在大堂唧唧喳喳吵个不停,她们见着柳延过来一股脑的朝他跑来,你一句我一句,就那唾沫星子差点把他淹死!
“等等!你们一个个说……”
一个穿着大红大绿的媒婆扇着把‘玉’面扇子,笑道:“哎哟,侯爷,我跟你说,不是我六婆夸啊,这张大人的儿子那长得是‘玉’树临风、惊才风逸,而且还是文武双全呐,而且那张大人又是又是宰相的亲戚,这真真是一‘门’好亲啊!”
这六婆刚说完,另一个媒婆凑了上来:“还是我们这唐公子好,虽说是商贾出身,可这唐公子也是饱读诗书,满腹锦纶,长得是面如冠‘玉’,‘唇’红齿白,啧啧啧,这斌州,不!这玄凌国也就唐公子容貌能与柳小姐相配了!”
“哼,还相配,我是见过那唐公子,的确是‘唇’红齿白,只不过太过懦弱,要说这斌州容貌,哪个能比得上‘玉’墨公子,所以这亲事还是我们张公子好!”
趁着这两个媒婆吵架,另外的媒婆们纷纷欺了上来,柳延被推搡地往后退,被挤到了墙角,柳延见着这群老‘妇’人,吓得冷汗直冒。
“侯爷啊,我们这些公子中你看中谁了?我们张公子最好了!”六婆问道。
“不不不,是我们唐公子!”
“不对不对,是林公子,有才有貌!”
“错了,是路公子才对!”
说着说着,媒婆们又吵了起来,柳延‘揉’‘揉’太阳‘穴’,大声道:“好了,这事儿,本侯会考虑的,本侯知道斌州的诸公子都非常出‘色’,只不过你们这样说本侯怎知好,你们不放把公子们的资料都留下,本侯慢慢看,选好了自然会通知的。”
听柳延这么一说媒婆们是喜出望外,纷纷将一堆东西都放下,都离开了,一下子这大堂安静了许多。
柳延看着这些个公子画像,的确是一个比一个出‘色’,只不过……这些只是公子,他的嫡‘女’怎可能嫁给这些人。他挥了挥让人把这些东西都处理了。
相比于斌州的媒婆们,云陵城的媒婆可更为低调,自从有消息被泄漏之后,有不少达官贵人派人前往斌州提亲,而作为状元的闵映冉早得知消息,书信一封送回老家,而闵父收到信后气得差点吐血,这退了一个,又要娶另一个。
闵映冉许久未收到父亲的回信,心急如焚的他请了病假匆匆赶往斌州。
柳家没有了秀‘女’,而这秀‘女’大选距离还有半个月,老太太是非常焦急,可是柳家‘女’子中片片就是柳思桐和柳君兰两个庶‘女’,并不是庶‘女’不好,而是如果是庶‘女’,那就算选中在后宫中的位分也低,如果指给皇子们,也只能做侧妃。
乔芝时不时在柳延的耳边说着关于秀‘女’的事情,而柳延一直都说会考虑,乔芝知道柳延就是在拖延时间,她只好书信一封给了于妙。
今日于妙换上了一套正装去见了老太太,说道:“老太太,如今六丫头从册子上去了,那我们柳家还需要在送上一个,虽说这秀‘女’被选上的几率不大,但是这后宫向来和势力挂钩,那我们柳家小姐被选上的几率自然比其他的高。”
于妙见老太太没说话,继续劝说道:“如今这些‘女’子中,四丫头和九丫头年龄符合,虽说是庶‘女’,但是乔芝毕竟是继室,那君兰也算是嫡‘女’,而且九丫头的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好,在众秀‘女’中也是出类拔萃,皇上一看也许就看上了。”
老太太觉得于妙说的有理,只不过她不得不泼冷水。
“你说的‘挺’有道理,那我问你,那冯充媛你觉得怎样?”
“冯充媛?”于妙在脑子中搜索了一下,才想起这么个人,“我记得她是安国府的小姐……?”突然一下子于妙明白了老太太的意思。
“冯充媛可是安国府正儿八经的嫡小姐,虽说她母亲也是继室,但也是八抬大轿娶进‘门’的,而且她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皇帝也宠爱她,可为什么就只是个充媛,一般来说不应该是个妃,最差也得是九嫔之首吧。”
“可是我们君兰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那冯充媛的母亲的娘家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只不过是个商人的‘女’儿。乔芝娘家只是几品小官,而绾绾的背后却又元家,而这元家元将军又是皇帝的妹夫,你看看这关系,这朝堂上的关系可是直接影响后妃们的地位和受宠程度。”
“可是,我们总不能就这样‘浪’费这么一个机会!”
“‘浪’费?哈哈哈哈……从名册上消去,并不代表不能,只不过她不想让绾绾嫁给皇上认定的。”
斌州。
闵映冉快马加鞭终于赶到了斌州,他一进斌州就听见大家都在讨论盈绾的婚事,让他的心提着。当他到达郡侯府的‘门’口,那里又是满满的一堆媒婆,闵映冉推开媒婆往前,敲了敲‘门’,‘门’卫开了条缝,一看外面的媒婆还没走,看也不看闵映冉便啪的一声将‘门’关的严严实实。
闵映冉又绕过后‘门’,可是后面依旧是关的严实,一个路人见闵映冉徘徊,便笑着:“这位公子,你在这转也没用,如今这郡侯府是谁也不见,你看见那些媒婆了吧,她们都来了好几趟了。你回去吧!”
闵映冉想了想决定先回客栈在想法子!
第56章 求亲轶事
不管闵映冉来多少次,郡侯府的大‘门’永远关的紧紧的,而且说来也奇怪,这一大家子难道就不吃不喝,也没见着人从里头出来。[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也有耍小聪明的富家子弟乔装假扮成送菜送水果的小贩在后‘门’等着,可是等到太阳偏西了还没人理会。
这下子很多人都猜测是否是柳郡侯举家搬迁了,也有人说柳家小姐已经许给哪位公子了,柳延是怕公子们大闹这才闭‘门’不见,也有小部分人猜测说这不过是皇家的玩笑,这柳郡侯的嫡‘女’肯定是要进宫的……
自从柳延闭‘门’不见的三日后,这斌州对于柳延为何闭‘门’不见的的谈论远远超过了公子们疯狂提亲郡侯府,不过和这个话题一样热‘门’的就是云陵城也有大批的富家子弟来斌州求亲,让斌州的客栈生意狠狠的赚了一比。
闵映冉躺在‘床’上想着如何能见到盈绾,突然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赶忙起身推‘门’查看。闵映冉下塌的并非是凤来客栈,这厢房人多,看着眼前满满的人头。
闵映冉拨开那些人,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他停下脚步自嘲,古煜轩怎么肯能会在这里,就算是住也得是凤来客栈,突然闵映冉似乎想到了什么,冲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就去了凤来客栈。
凤来客栈这是比往日里还要繁忙,小二们恨不得两只手当十只手用,大本来就热闹的大堂此时是人满为患,很多人都没有位置坐站在那。
闵映冉观察了半天,绕过众人走到柜台,问道:“你们掌柜的呢?”
“什么?你大声点!”
“我说你们掌柜的去哪里了!”
这个小二想都没想,道:“掌柜的很久没见到了,现在都让帐房先生管着!”
等闵映冉转过身便听见小二哥嘀咕着:“怎么都来问掌柜的,难道掌柜的欠账跑了?”
听到这闵映冉一把抓住小二哥的手臂,问道:“难道最近有很多人问掌柜的去路?”
“是啊,就今天包括你就已经有三十个了!”
闵映冉敲了下自己的脑子,骂自己蠢,既然他能想到的,旁人怎能会不想到,尤其是掌柜的是柳延的心腹之一,这种事情掌柜的自然熟悉内幕,如今这么多公子从不同的地方来求亲,掌柜的自然是跑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他在风来客呆了半天有骑着马溜达到了郡侯府,郡侯府‘门’口三三两两坐着不耐烦的媒婆们,还有一些不同府邸的家丁。
他又转去后‘门’不远处在哪里等着,也许是他运气太好,不过片刻一个小脑袋从‘门’后伸出,看了半天这才走出来,闵映冉仔细一看,那分明就是盈绾身边的丫头慕儿。
闵映冉兴奋地窜到慕儿面前拦住她,慕儿本来就谨慎,见一身影窜到面前,忙转身就往回跑,可是闵映冉比她快了一步,抵住‘门’看着一脸惊慌的慕儿。
慕儿吓得都快哭了,不停的向闵映冉求饶。
闵映冉抓着慕儿的双臂,低吼道:“慕儿别慌是我!”
慕儿扁着嘴道:“你饶过我吧,我啥都不知道,不知道!”
“慕儿,你让我见一眼盈绾,就一眼!”
慕儿很是烦恼,配了眼焦急的闵映冉,道:“闵公子,不是我不让你见,而且小姐谁都不见,要是我让你进去,小姐会打死我的!”
闵映冉皱着眉想了想,道:“你想办法把盈绾带出来,这样我们算是偶遇,所以你就不会被你小姐骂了。”
“不行!”慕儿马上回绝,“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小姐那是一步也不会出‘门’的,就算你抓了我也没用,我只不过是个丫鬟,没了我还有有第二个慕儿!”
闵映冉没法子,只好挪了挪身子,慕儿白了他一眼忙跑了回去。慕儿抵在‘门’上顺了顺气这才去告诉盈绾。
这天气越发的冷,梅轩阁放了两个大火盆才让空旷的屋子暖和了起来。躺在榻上,拿着杂谈有些昏昏‘欲’睡,慕儿嘭得一声闯进来,惊醒了内屋的盈绾。
“怎么了,这大惊小怪的!”
“小姐小姐不好了,那闵公子来了,非要见你!”
“闵映冉?”盈绾冷笑,他居然还有脸来,闵柳两家因为柳君兰的事儿已经闹掰,他这个时候来求亲恐怕是自讨苦吃。
“听说最近咱们府‘门’口那是挤满了人,而且连客栈生意也愈发的红火了?”
见盈绾说起这个慕儿也笑了起来,道:“这多亏了小姐你啊,最近各个地方都有公子带着聘礼来,都说要向郡侯讨要你的,你是没见着宜兰阁的那两位,脸‘色’就没好过。不过也是呢,在斌州谁不知郡侯府的大小姐倾城倾国,才学无双。”
盈绾笑笑,下了‘床’走至窗口推开窗一股子冷风见窜了进来,盈绾打了个哆嗦。
“天真冷啊。”
“是啊,这不下雪反而更冷了。”
“可是这冷天儿却没有让那些公子哥儿的热情降低,看来需要在泼盆冷水了。慕儿你去找闵映冉,就说未时我在孤叶寺等他。”
未时不到,盈绾一身男装带着慕儿偷偷从后‘门’溜了出来,未时时刻,两人就到了孤叶寺‘门’口,一下车就见着闵映冉那大大的笑脸。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孤叶寺的后厢房,闵映冉拿着茶杯看着盈绾有些紧张不知道如何开口,对他来说以前不知道盈绾‘女’子身份,相处起来那是很随意,自从知道了她是‘女’子,闵映冉觉得看她一眼都紧张不已
这不拿着杯子不停的灌水来掩饰自己的紧张,可这茶水一喝多就‘尿’急,可是闵映冉又不敢去如厕,怕他一走盈绾就会离开,那要再见一眼就不那么容易了。
见闵映冉坐立不安,盈绾这才开口:“听说你来斌州有几日了,不知道闵大人这百忙中中来斌州可是来寻大哥的?”
闵映冉低头自嘲,道:“王爷岂能我等能管的,人家是王爷,我……小官。”
“闵大人,虽说以前我们两家是世‘交’,可是自从你与君兰的婚事黄了之后,两家算是断了,不知道你这次来找我是什么意思。求亲?那是不可能的。”
“盈绾,我会说服伯父的,也许我们成亲会让两家重新‘交’好!”闵映冉想着以后,笑容也大了,只不过这都是他的想法而已。
“这个难,伯父本是倔强之人,加上这次本就是我们柳家的错,所以闵柳两家是不可能再联姻,你也不用在来这‘浪’费时间,我是看着你我结拜的份儿上告诉你,不然我是不会见你的。”说罢盈绾站起就走,被闵映冉一把拉住。
“盈绾,你这是何意?”
盈绾挑着眉,觉得这闵映冉脸皮也太厚了,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
“闵映冉,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你不用费心思,你还是回云陵城吧!”说着掰开闵映冉的手冲了出去,等闵映冉回过神跑出去的时候已经没了盈绾的身影。
马车在郡侯府的后‘门’停下,还没等着盈绾下车,一帮人喊着叫着将马车围住。慕儿撩开车帘子瞄了一眼,这一眼着实吓了他一跳,那各个公子哥和家丁围着马车喊着让她们下车。
车夫挡着那些暴走的公子哥,尤其是那些公子见到慕儿便已经才懂马车中的就是盈绾,更加疯狂地推着车夫要上来,那车夫虽然高达壮硕,但是又不敢用力,只能尽可能挡着车‘门’护着小姐。
这些华服公子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真的碰到让他们感兴趣的和流氓没啥区别,就在车夫也挡不住的时候从郡侯府出来一帮‘侍’卫团团将公子们围着,这是这些公子也不是什么草包,只见其中一个公子吹了声口哨,不一会儿就来了一大帮家丁,而且来势汹汹。
那些公子一定要让盈绾下来,不然就这样僵持着,那些‘侍’卫可不是吃素的,将手中的武器指向公子们。那个吹口哨的公子笑道:“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不,就算柳郡侯不怕,就你们这些‘侍’卫怕是得罪不起吧!”
‘侍’卫们面无表情的持着武器看着这些公子哥们,可是公子哥们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一挥手家丁都冲了上去和‘侍’卫干了起来,这下子这郡侯府后‘门’是‘乱’成一团,马车中的慕儿是死死的将盈绾挡在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马车‘门’。
盈绾叹了口气,推开慕儿掀开车帘子,宅在那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盈绾一出来,刚才还动手的众人这下子呆呆望着眼前绝‘色’的人儿,盈绾虽身着男装,但是脸部却没有特意‘弄’,所以把那男装穿的是美轮美奂。
其中一个公子哥对旁边的公子说:“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我居然见着真人了!”那公子也不客气,狠狠一掐,让那公子哥嗷嗷只叫。他这么一叫让大家回了神,也不似之前的疯狂,而是纷纷整理衣服给自己披上一副谦谦君子的皮‘毛’。
“让柳小姐见笑了,只不过大家都想见小姐一面。”
盈绾可不客气,道:“虽说斌州风气开放,但是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就算见了我又能如何,这亲事本就是父母之言,盈绾也是做不了主,各位公子还是找家父吧。”
虽然盈绾说的有理,可是这些公子不是好糊‘弄’的主,其中一个男子往前一站道:“柳小姐,不是我们不让小姐回去,只是郡侯不见我们,我们也是没法子这才冒犯了。”
“你们想要怎样?”盈绾的声音冷了几分。
“不怎么样,希望小姐与我们一起等着,侯爷来了,小姐便可以回去。”
“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对不起了!”男子说完,在其他公子的帮助下居然上了马车,盈绾往后一躲,伸‘腿’将男子踹了下去,可是这个男子在摔下去之际抓住了盈绾的‘腿’!
第57章 群而攻之
闵映冉见着盈绾的马车里去,赶紧翻上马跟了上去,不多时就见着郡侯府后面围着一大帮人,而且还有人在扒拉着马车,只听见一声尖叫传来,闵映冉冲了上去。[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众人一见马发了疯重来纷纷都多到一旁,几位公子一见闵映冉的穿着认为又是一个来求亲的,拿起家丁手中的棍子朝马匹打去,那马一疼不受控制的跑开了,还好闵映冉在那几位公子下手之前就下了马。
闵映冉掀开车帘就去查看盈绾,可是还没上去了就被车夫撞开了,其他公子上来就拳打脚踢。闵映冉虽是文官但还是跟着古煜轩学过一点,三两下就把那些公子哥们就撂倒了。
闵映冉的做法惹怒了众公子,尤其是这些养尊处优的商贾‘浪’‘荡’子,还有那些有着朝堂大官做后盾的公子哥,指着闵映冉就破口大骂,那语气和市井村‘妇’没什么两样。
其中有公子认出了闵映冉是当今状元,如今是六品官员了,不过这六品小官对那些公子来说根本不妨在眼里,一个公子指着闵映冉,讽刺道:“不过区区一个六品官也想和郡侯府攀亲,闵映冉你父亲也不过是三四品官员,野心是不是太大了!”
闵映冉不理会那些公子,推开车夫就上了马车,马车内慕儿依旧死死的将盈绾护在身后,见着闵映冉虽然心里那悬着的弦松了一点。
闵映冉朝着盈绾伸出手,道:“盈绾,放心有我在,你会没事的。”
盈绾看着他却冷笑,道:“这里是郡侯府后‘门’,我自然会没事。”
闵映冉收回手,低声:“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待见我,难道就是因为我闵家地位低,配不上你郡侯府?”
“哪里是我郡侯府小看你,而是高攀不起,你可是状元郎,宣王的左膀右臂,以后的仕途那是积极攀高,也许以后是我们高攀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他猛地一把推开慕儿,搂住盈绾,惶恐道:“盈绾你知道吗,我心中一直有你,我本不喜你庶妹,所以我就催了黄了婚事,因为我想娶的人只有你一个!”
盈绾冷冷地看着闵映冉的双眼,他的眼神炽烈,可是那火热却暖不了盈绾的漠视。
“闵映冉,不是你喜欢我,我便要嫁与你,你跟在宣王身边不会不知道,一个大家族的联姻不是建立在感情基础上了,对于我们来说感情只是一个没有用的东西,你不明白,还是你根本不想明白!”
闵映冉闭上眼睛,猛地睁眼,眼里的炽热褪去,他放下手,深深地叹了口气。
而这个时候外面的公子又争吵起来,尤其是闵映冉进去了有一些时间,导致公子们要争着上马车,一个公子很快爬上了马车,还未进来便被闵映冉一脚踢了下去,那公子‘揉’着‘胸’口大骂:“你丫的匹夫!”
闵映冉将车帘撤了下来,让众人看清了那马车里的‘女’子,他指着盈绾对众人道:“各位公子们,你们眼前的是郡侯府的嫡小姐,不是什么普通官员千金,也不是哪个商贾捧在手里的宝,这个嫡‘女’,她是郡侯府的,也是元大将军的外孙‘女’,所以你们这么根本配不上她的一根头发!”
那些公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怎会不知道柳盈绾的身份,虽说柳延是个外姓郡侯,也只是空有名头没有多大的权利,但是却和帝王关系好,而这个绝‘色’的嫡‘女’也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千金,那是皇帝同胞亲妹尚阳公主的外孙‘女’,就单单这一身份,注定柳盈绾是要嫁进皇宫的……
但是这些心高气傲的公子怎么能被一个六品官指手画脚,在他们眼中只有在云陵城,那些文绉绉的,满口君子之约的伪人才会对这些小官恭恭敬敬,可这里是斌州,玄凌国最繁华的地方,在这里,除非是三品以及以上,否则谁有钱谁就是主儿!
他们一股脑的奔上去将闵映冉拉下来,此刻的他们已经没有去欣赏美人了,对闵映冉是群而攻之,旁边的‘侍’卫忙去帮忙,但是那些家丁也不简单,上来就和‘侍’卫们干上了。
等着丁原带人过来的时候,双方的人马都挂了彩。
公子中不乏背后势力大的,或者是家里富可敌国的,对与丁原来说可不能得罪,而闵映冉对他来说不仅是下级,他又是宣王一伙的,刚好是他的死敌……
丁原一拍惊堂木,吵杂的大堂瞬间安静了,他看着众人问道:“光天化日之下,大打出手,还有没有王法了,虽说你们都是有家教的公子,但闵大人再小也是个朝廷命官,你们这样成何体统!”
“大人!”其中一个公子向前,“我们这些公子本来是相见柳小姐一面,而这个‘浪’‘荡’子居然闯进小姐的马车‘欲’以轻薄,你说我们怎能放过!”
“这……唐公子,你可不能信口开河,污蔑朝廷命官可是犯法的!”
“大人,他们都见到了,你不能因为他是朝廷命官就格外开恩吧,如果你非要这样,我们就告到巡抚司去,我到不相信,没有人能治得了了!”
闵映冉眯着眼,大怒:“一派胡言,我怎会轻薄柳小姐,我与小姐本是旧时,只不过是叙旧,在你嘴里怎么成了轻薄,谁不知道你们这些公子天天在郡侯府‘门’前徘徊,只可惜柳郡侯就一个嫡‘女’,怎么可能会嫁给你们这些人!”
闵映冉的口气非常的不好,让众公子们是心生怒火,那唐公子指着闵映冉,道:“叙旧,哈哈哈哈……柳小姐那是未嫁之‘女’,怎会和你一个男子是旧时,真是可笑!”
“唐公子说的对,郡侯府那是皇家亲戚,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六品文官,柳小姐怎会和你是旧时,闵大人不会是白日做梦吧!”该公子说完,众公子便哄堂大笑,连一旁的捕快和丁原都忍俊不禁。
闵映冉对他们的嘲笑不以为意,他看着丁原,严肃道:“丁大人你我都是朝廷命官,这抓人判罪是需要证据的,这些公子都是自己人,当然恨不得将我啃之,只不过这个证据还太弱了,不能够令人信服。”
丁原笑了笑:“当然,本官自然不会白白让闵大人受怨,所以特意请了柳小姐作证!”
丁原刚说完,盈绾便从内室出来,只不过带着头纱看不清模样,但是那幽幽的梅香萦绕在众人的鼻尖。但是闵映冉却皱了皱眉……
盈绾朝丁原福了福身子,道:“今日我与婢‘女’出‘门’游玩回来,碰见众公子,公子们喜好诗句,便想邀请我与他们一同去睿圣书馆,只不过最近因为求亲之事我整日心惊胆战怎能随意和男子出去,就在此时这个男子……”
盈绾指着闵映冉,哽咽:“他居然闯进我的马车‘欲’……‘欲’……轻……”盈绾带着哭腔着实说不下去。
“闵映冉你可……”
未等丁原说完,闵映冉一把拉住盈绾想要掀开她的头纱被两旁的官兵制止住了,他看着盈绾,笑道:“这位小姐,你我无冤无仇为何帮着那群无赖来陷害本官!”
盈绾哭着,怒道:“那我也与你无冤无仇,那还妄想轻薄与我!”
闵映冉淡淡地看着这个盈绾,问道:“你可知道大哥?”
盈绾愣了一下,哭得更大声了:“你!你个‘浪’‘荡’子居然还想劫持我宋‘玉’你的大哥,大人,这种人怎能为官!”
盈绾的话让众人怒了,那样子很显然又要和闵映冉干架,可此时的闵映冉已经看穿了盈绾,对于这个满口谎话的盈绾也不需要怜香惜‘玉’了。
“柳小姐,你的丫鬟慕儿呢?我记得你与丫鬟可是形影不离的。”
“慕儿当然是回府了,她一个丫鬟在这里起不来作用。”
“哦,是么,你一个郡侯府的嫡小姐,来这里再怎么说也要带个丫鬟的。”闵映冉说完,便瞥见丁原朝师爷眨了眨眼,很快从里头出来一个丫鬟,扶着盈绾。
闵映冉很仔细的看了这个丫鬟,笑着对众公子说道:“这个貌似不像是慕儿吧?”
众公子哪里会顾及一个丫头,有人说是有人说不是。
“不管是不是慕儿,她都是我的丫鬟,闵大人还有话可说,你闯进了我的马车这是事实!”
闵映冉不否认他进了马车,这也是众人都看到的,只不过这马车里发生了什么事,那就只有当事人最清楚的,而不是任由这个假‘女’人‘乱’说的!
“我是进了柳小姐的马车,这是众人都看到的,只不过我进入马车小姐并未喊叫,而且我在里头呆了有几刻种,但小姐和慕儿都未喊叫,如果我真的捂住了小姐的嘴,那慕儿又为何不喊呢,这真令人匪夷所思啊,多不对柳小姐?”
众公子也疑‘惑’了,他们当时没有想到这茬,现在想来的确非常的奇怪,柳小姐是大家闺秀,而她的‘侍’‘女’慕儿确实郡侯府出名的小辣椒,那生气起来男子都那她没法子,但是当时却不喊不叫……
盈绾呆在那不知道要如何说,她慌张的看向丁原,丁原不耐烦地朝她挥了挥手,正当师爷要将盈绾带下去的时候,一道粉‘色’的人影飞过打落了盈绾的头纱‘露’出了容颜,她惊讶的看着眼前生气的粉‘色’‘女’子……
第58章 盈绾解围
‘女’子平淡无奇的脸,看着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脸上那两道蹙眉着实煞风景,而且那厚实、深‘色’的嘴‘唇’真的看得人倒胃口,这哪里是倾国倾城的郡侯府嫡小姐,连她旁边的‘侍’‘女’都比她美上几分!
众公子捂着肚子一副‘欲’吐的表情,这是一股淡淡的梅香传来,让那呕吐的‘欲’望减了几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最新章节访问:.。慕儿转过身跑向‘门’外扶着盈绾进来,盈绾并未遮面,白‘色’的襦裙,貂‘毛’大氅,配在盈绾的身上那是出尘脱俗、绰有余妍。
那假‘毛’盈绾同样是一袭白衣,可是那银丝白衣确实真真被糟蹋了,众人一见那假盈绾深深为那华服追悼。
盈绾踱步至假冒她的人面前,嗅了嗅,道:“真好闻,只不过你这香囊中多加了几味香粉,显得这梅香俗了,而且时间久了,这梅香会被遮盖,不过从这香粉来说你扮作我也有五分了。”
慕儿嘟着嘴道:“什么五分,小姐你若是长那样子,那就说明你不是侯爷亲生的了!”
那‘女’子正视盈绾,也不恼,柔声道:“能扮作小姐,是我的福气,我本是调香‘女’,小姐的梅香真的很难,如果小姐不介意,可否教我?”
‘女’子的声音很柔,和这平淡无奇的外表很不相称,而且她的声音与盈绾居然很相似,那身段也是,如果不看脸,不仔细分辨还真分辨不出。
盈绾看着这个‘女’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这个时候闵映冉开口道:“丁大人,你找个‘女’子假扮柳小姐是什么意思,就为了陷害我?”
丁原一时语噎,求救的眼神对着众公子,众公子虽然看不起品级低的官员,对于官官相互,拉帮结派也是看的开,只不过对于丁原这种,让他们的伪君子心开始作祟,刚才还对闵映冉咄咄‘逼’人,如今风向一转,针对丁原了。
“丁大人,我们虽然气愤闵大人的做法,但是你的做法也太小人了,你作为父母官,不仅不查真相,反而令人装扮来诬告闵大人,你真是不配为父母官!”
丁原皱眉很想发火,无奈这位唐公子是宰相的亲戚,这打狗还得看主人,他在怎么着也不敢得罪宰相!
丁原走下来,赔笑道:“闵大人,我是真不知道这‘女’子是假冒的,谁都知道柳小姐身上梅香独特,她带着头纱我也不知道,这事儿是本官冤枉你了,你呢也不要计较,大家都是同朝为官,你懂得!”
按理,丁原作为比闵映冉品级高的官员,都如此低声下气,闵映冉自然不会计较,可是闵映冉却不怎么想。..info
他朝丁原作揖,道:“丁大人,你是父母官,办案查清真相是你的职责,如今要不是柳小姐现身,估计我已经被关在你的大牢了吧!”
“闵大人,现在不是知道是误会了吗,那说明你并未有轻薄之意。”
丁原转头看着盈绾,问道:“柳小姐,你看这事儿你能解释一下吗?”
盈绾慢慢的看着众人,淡淡一笑,那笑让众人沉溺其中,不得不说美人的魅力是真大,看得丁原有一刹那的恍惚,差点就说退堂了。
“丁大人,这事儿本不该我一个‘女’子抛头‘露’面来说,只不过我与闵大人算是旧识,众人都知道闵大人曾是我妹妹的未来夫君,虽然这婚事没了,但终归也算是亲戚了。”
她又看着众公子转了一圈,道:“盈绾‘蒙’众位公子青睐前来提亲,只不过你们在郡侯府‘门’前聚集,这本来就已经犯了国法,国法有规定,不得在皇亲贵族的‘门’府前聚集超过半个时辰,否则以叛‘乱’罪名逮捕。”
这个时候众公子才反应过来,在国法中的确有这一条,这也就是为什么,专‘门’有一条偏僻寂静的街道来建造贵族们的府邸。
丁原很是为难的看了看有些‘蒙’的众公子,有看看不饶人的闵映冉,最后将目光放在盈绾身上,道:“众公子估计不太清楚,而且斌州本就人与‘混’杂,所以……”
“照丁大人的话来说,我父亲也不过是个空有爵位却没有实权郡侯,所以算不得什么皇亲,不过也对啊,只不过是个外姓郡侯又不得世袭!”
丁原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个大嘴巴,不过一个打架的案子,从盈绾的嘴里一说出来那就成了不尊皇亲的大事儿。他轻轻的敲了自己的嘴,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蓦地,丁原愣住了,好像有哪里不对,他睁大眼睛瞪着堂下的一群人,他可是来审案子的,怎么扯到皇亲上去了,他拿起惊堂木狠狠敲下,让众人的眼光再次回到他这里。
他咳了几声,严肃道:“柳小姐,你来不就是为了作证的吗?”
盈绾淡淡的看了丁原一眼,道:“大人莫不是糊涂了,我已经说过了。”
说过?丁原呆了,他怎么不知道柳盈绾说过?他细细地回想了一遍,他只记得柳盈绾说她与闵映冉是旧识。旧识……旧识……这算什么作证?猛地丁原记起来了,闵映冉也说两人是旧识,他的确上了马车,但是和柳盈绾只是酗酒……
盈绾见着丁原的那副表情,笑道:“看来丁大人还没有老糊涂了。”
丁原只是尴尬的笑笑,看向众公子。
各位公子也没啥主意纷纷看着唐公子,唐公子有些犹豫,他瞅了瞅闵映冉似是不满作揖,道:“闵公子对不住,是我等误会公子了。”
闵映冉看了唐公子许久,他可不会忘记,这些公子里头这位唐公子可是下手最狠的,那额头上的疼他可不会忘记,不过闵映冉也不是什么小人也就算了。
这本是丁原想要打击一下宣王党的人时候,怎奈何柳盈绾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而且那些公子还真是没胆,就被柳盈绾一个‘女’子一下就低声下气!
出了衙‘门’,众公子闹哄哄的来却安安静静的走了,‘门’口就留下盈绾和闵映冉两人。
闵映冉有些不解地闻盈绾:“你既然不喜我,为什么要帮我,对你来说这可是对付我的最好方法。”
盈绾翻了个白眼,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我是不喜你,但是我也是是非分明之人,那些公子本就仗着自家的势力或者钱财目中无人,即便你是状元,但是毫无背景,官品低,在他们的眼中和平民百姓无二。所以你的生死他们不会管,但是你我毕竟是结拜兄弟,不能不顾。”
“绾绾!”闵映冉抓住盈绾的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我,我希望你还是能和以前一样是我的好三弟。”
盈绾真的很想一巴掌扇醒闵映冉,她说了很多次,可是某人的脸皮居然可以厚成这样!
她‘抽’回手,再一次声明:“闵映冉,我不止是不喜你,更怨恨你!”说着便下了台阶、
盈绾刚走下两步台阶,闵映冉又猛地抓住了盈绾的手部往里头一扯,盈绾往后一仰,脚下一滑,闵映冉顺势便抱住了她,那股子幽幽的梅香直冲鼻腔,深深印在脑海里。温香暖‘玉’在怀,而且又是这么一个绝‘色’美人,某处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被抱着的盈绾也感受到了那出不一样的地方,整张脸都黑了,她挣扎着从闵映冉的怀里,身上‘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盈绾闭着眼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怕自己忍不住吐出来。
那个装扮盈绾的‘女’子站在马车旁看着这一切,她的目光在盈绾和闵映冉之间徘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而这流水不仅无情而且狠心。
盈绾皱着眉带着假扮她的‘女’子上了马车,留下一脸郁闷的闵映冉。
马车内慕儿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长相平平,可以说是有点入目不看的‘女’子,除了那张脸,那气质还真和盈绾相似,再加上那很像的梅香,哎呀,活脱脱的另一个柳盈绾啊!
‘女’子正视慕儿的打量,她瞥了眼盈绾,见她闭目养神,但是眉间的愁是一览无语,她掩着嘴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盈绾不解。
“那闵公子也是一表人才,而且还是状元,而我听说闵公子的口碑很好,可是在小姐的眼里确实一个大‘奸’大恶之人。”
“哼,有时候看人不能看外表,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也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小姐高看我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调香‘女’。”
“这世间有很多的香,香可以让人‘精’神百倍,也可以让人‘精’神萎靡,有时候正是那看似普通的熏香却可以杀人无形……”
“看来小姐也懂香?”
“说说你吧。”盈绾没有回答‘女’子的问题。
‘女’子笑笑,道:“小‘女’子狄语柔,家父乃是西苑国人,祖上世代调香,来斌州之后便定居了下来娶了母亲。”
“幽芳坊的香包是全国有名,你能调出我秘制的香包那不算什么了。”
狄语柔从换种拿出一个小牌子递给盈绾,笑道:“小姐的梅香的确是特别,语柔只不过是班‘门’‘弄’斧。这是幽芳坊的特质令牌,只要持有这个,幽芳坊便可永久为你提供免费的用品。”
这是一块银质的小铁块,但是上面有着复杂的‘花’纹,凑近闻还能闻到一股子很特别的香味。前世她听闻幽芳坊有这样的特殊服务,可是当时也是觉得是个笑话,哪有商贩不要银子永久免费给予,没想到还真有!
慕儿羡慕的盯着那块牌子,不一会儿马车停在了幽芳坊前,狄语柔与盈绾双双下了马车。进了幽芳坊,没料到的事,盈绾居然碰到了老熟人……
第59章 情敌相见
幽芳坊不愧是制香卖香的地方,远远便能闻到各种香粉的味道,但是这些不同的香味也不会互相杂糅,而且清香有余,沁人心脾。.info[]-.79xs.-
坊内货架上也是各‘色’香粉、香囊、胭脂,只要是和香有关系的东西,幽芳坊都能买到。
在众多的顾客中,盈绾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如今有了大金主,那穿的,那带的首饰可一点都是便宜啊!
盈绾跟着狄语柔去了后院的调香房,后院除了厢房和接待贵宾的屋子外,有三个禁地――香料房、调香房、制香房。
调香房东西不多,最醒目的就是那些颜‘色’各异,飘着香味的香料粉。盈绾拿起只磨了一般的腊梅干,凑近闻了闻,道:“这梅‘花’是……”
“这是前年晒的,当时在调这梅香的时候觉得淡了这才添加了其他的味道,之前小姐说俗了,必定是这腊梅的种类出了问题。”
“你这腊梅是本地的种类,玄凌国的腊梅虽好看却不够香,只有那寒冷之地的苍凛的腊梅才够味道。”说到这盈绾又捡了桌上其他的香粉闻了闻,均是各‘色’的腊梅香。
突然盈绾想起了什么,问狄语柔:“刚你可看见一袭紫衣的清秀‘女’子?”
“紫衣?”狄语柔想了许久,“哦,你说的是云姑娘吧,她可是幽芳坊的老顾客,而且只要幽芳坊出新品她便会买,听说甚至那千金难买的特质香她都‘花’了两万和一个‘妇’人那换的。”
盈绾叹了口气,暗道那古煜轩估计身上带的估计快被这‘女’子‘花’光了吧!
“哗哗”的水声传来,只见狄语柔拿起锦帕擦了擦脸,那原本平淡无奇的脸瞬间变得娇‘艳’无比,慕儿呆呆地看着狄语柔,又看看盈绾,惊呼:“长得像小姐啊!”
这刻连盈绾自己都诧异了,什么平淡无奇,分明是貌美如‘花’的窈窕淑‘女’,而且语柔还与盈绾有三分相似,加上那气质,可谓是五分了。
狄语柔见两人那副呆呆的样子,笑道:“我之所以帮丁原只是想见见柳大小姐,小姐果然如传闻中一般,倾国倾城,智勇双全。”
“那语柔小姐可愿意成为我?”盈绾说出这话的时候都愣住了,她居然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狄语柔和慕儿都呆住了,没料到盈绾会说出这样的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只是开个玩笑,不用放在心上。”盈绾虽这样说,但是狄语柔却记在了心里。
两人除了调香房去了前头,慕儿掀开‘门’帘三人便和云荼打了个照面,见着盈绾云荼的脸‘色’是煞白煞白的,不过过儿便是轻蔑的眼神。
盈绾本就和云荼有过节,见到了也当最没见到就往外走,而云荼也见到了跟在后头‘蒙’着面纱的狄语柔。
“哟,柳姑娘也来买香粉,我可是最清楚幽芳坊那些香粉、胭脂最好,要不要推荐给你!”云荼的语气那个得瑟,恨不得翘上天去。
盈绾能忍,可小辣椒慕儿不能忍,她斜眼上下打量了云荼,蔑视道:“这好笑,幽芳坊虽不是皇家专供,但是却一直供应郡侯府的香粉、胭脂,论这新品和最贵,我们小姐那可是闭着眼儿都能说出来!”
慕儿这话如炮弹一般炮轰云荼,而且这又在柜台,慕儿又是大嗓‘门’,这一嗓子来买香粉的‘妇’人姑娘,众人皆知啊,云荼那脸如戏子一样颜‘色’多变。
“郡侯府是有钱,可是就是幽芳坊一直供应,但是你确定能买到限量的香囊?”说着云荼从腰间接下一只蓝白‘色’的香囊在盈绾的面前晃了晃,一股非常好闻的味道在鼻尖萦绕,这味道似乎有点熟悉……
看着盈绾有点‘迷’离的样子,云荼更加的得瑟。
“这可是最珍惜的‘迷’幻香。”云荼凑近盈绾耳边,“‘迷’幻香不仅可以增加自身的魅力,还可以增加男‘女’之间的……”
云荼的话虽没说完,但是那意思就是和古煜轩已将是难舍难分了,她这是在警告盈绾,古煜轩是她云荼的,让盈绾是别惦记了。
云荼的那副嘴脸是小人得志,看着那副嘴脸,让盈绾想起前世那个仗着闵映冉宠爱的小妾那副看她的样子,又想起每日没欺辱的怨气,加上闵映冉的纠缠,盈绾此刻是满肚子火!
她看着云荼,漠视道:“云小姐……哦不,你已不是黄瓜闺‘女’,应该称呼为夫人。你已被人修了,已经是封下堂‘妇’,怎可绾着未嫁‘女’的发誓,你这不是欺骗众人么?而且……”
盈绾绕着云荼走了一圈,摇了摇头道:“你这衣服,虽然料子不错,只可惜却不是最新的款式,你如今傍上了金主,他怎如此小气也不给你换身衣裳?”
云荼气得脸都紫了,旁边的‘妇’人姑娘碎碎念对她指指点点,她眼一斜,吼道:“闭嘴!闭嘴!闭嘴!”
她指着盈绾:“柳盈绾你不就是羡慕我么,轩喜欢的是我,他将我带在身边,而不要你将你甩了!”
云荼这一说却遭到了众人的嘲笑,其中一个夫人是笑得‘花’枝‘乱’颤。
“你这是搞笑,柳盈绾可是郡侯府的千金小姐,怎会是这个男子,而且你说你的轩不要他,这也……”
云荼疑‘惑’了,道:“她是‘女’的,你们怎么会看不出来,她是‘女’子!”
“云夫人难道以为所有长得好看的男子都是‘女’子么?”狄语柔柔柔的声音想起。
“你们……你们都是串通好的!”云荼怒视盈绾与狄语柔,“你等着,今日的屈辱我定要加倍奉还!”
盈绾耸耸肩便离开了。
云荼带着一肚子火回到了住处,而此时古煜轩也刚回来,见着云荼那一脸怒气,安慰道:“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云荼本想发脾气,但一见到古煜轩,眼泪便掉下来了。
“轩,你心里可有我?”
古煜轩觉得今日的云荼有些奇怪,便道:“有。”
“那你是觉得我重要还是兄弟重要?”云荼明知道答案,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问。
古煜轩被盈绾‘弄’得莫名其妙,笑问:“云荼你今天怎么了?”
“那个柳……柳盈绾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侮辱我,说我傍金主,轩,你说她怎么可以这样,就算是看你的面子她也不该这般说我!”
古煜轩和盈绾相处过一段时间,他知道盈绾的为人,也知道云荼这种小‘女’人的心思,所以便安慰了几句又出去忙了。
云荼怎么撒娇都不行,在她的思想里就是认为古煜轩之所以忘不了柳盈绾,除了身份就是那张脸蛋!
她握着腰间的香囊,气得扔了出去,她看着那个香囊突然平静下来诡异的笑了。云荼捡起香囊,拭去上头的灰尘,喃喃道:“既然那么喜欢勾引男人,那我就给你男人!”
翌日,盈绾带着一个香囊去了幽芳坊。
幽芳坊如今是狄语柔亲自调香,她拿着盈绾的香囊只是一闻便皱起了眉头,要不是盈绾提前给了她解‘药’她还真看不出这居然是毒‘药’香粉,怪不得之前柳盈绾会说香粉也可以杀人于无形!
狄语柔将香粉倒出来,用专‘门’的工具拨‘弄’着,说道:“还是第一次见到黑‘色’的香粉,虽然是一种颜‘色’,但是我能分辨出起码有超过十种‘花’草,而且都是有慢‘性’毒的。”
这些香粉被磨的特别‘精’细,很显然是经过反复研磨的,而且这些干‘花’干草很显然经过特殊处理才会显出这种乌黑的颜‘色’。
“这太难了,粉末太细,实在是分辨不出来,真没想到这小小的香囊居然能要人命,还好是********,如果早点发现还能救。”
想起这个香囊有‘迷’‘惑’的功效,让盈绾想到了云荼上次说过的‘迷’幻香,问道:“那个‘迷’幻香是什么?”
“‘迷’幻香是我无意中调出来的,这香能让人感到舒适,所以当初只调了一点,但是后来发现这能让产生幻觉,便不再做了,这才成了限量的,我也是没想到这能增加男‘女’之欢。”
“‘迷’幻香,呵,也许也是一种********罢了,爱这种香的,时间久了身子必然不好。”
狄语柔看着盈绾,道:“小姐比我小,但是看事情却看的太清,有的时候我们不妨糊涂一点,这样反而心里好受一点。”
狄语柔从货架最上乘拿出一个紫檀盒子从里头拿着一个包裹着红‘色’布条的小盒子,小盒子被打开的那刻,屋内瞬间充满了幽香。
盈绾看着那盒中小小的一块,它怎么能发出这样的幽香?
“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块东西,可是就因为不知道是什么香料一直未用,不知道小姐可知道?”
这东西看的很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过。盈绾闭着眼细想,猛然想到,这是当年柳君兰成为贤妃后古煜轩赏的,这东西幽香足,但是却能让人终身不孕,而且是一味非常好的********!
盈赶忙将东西挥掉:“这东西不能再放了,这东西虽然珍贵,但是它的功能和麝香一样能使人不孕,但是它的特殊之处就是不仅能让‘女’子不孕,还能让人中毒而忘!”
盈绾这么一说吓得狄语柔收回了手,嫌弃的踢了出去。这时一个员工走了过来,看着地上华丽的盒子,以为是新的熏香,便拿到了柜台上放好,而来找盈绾的云荼见放上盒子的时候便盯住了,以为是新品高价买下了……
第60章 小斗怡情
云荼抱着盒子是格外开心,打开盒子的刹那屋子内幽香飘散,旁边的几个‘妇’人闻香而来,见着她手中的盒子十分好奇。[..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
其中一个‘妇’人指着盒子问小二哥:“这是什么香,还有卖吗?”
小二哥瞥了眼云荼手中的盒子,有些为难:“这个就一个,还没估价就被这位夫人高价买了。”
这个‘妇’人羡慕的看着云荼,狠狠心道:“她出多少价我用三倍价钱买它!”
这下子小二哥更加为难了,这时候狄语柔和盈绾出来,见着云荼抱着那个被扔掉的盒子均为惊讶,狄语柔正要开口说话,便被盈绾拦住了。
“这位夫人,既然她买了,那说明她与这香有缘,恐怕你买了回家就变了味道也说不定啊。”
盈绾依旧是一身男装,脸上还捣鼓了一番,更为英气。那‘妇’人皱了皱眉,不满道:“你一个男子怎明白我们‘女’子爱香的心情。”
一旁的狄语柔噗呲一声笑了,柔声道:“其实这香的确如这公子所说,有缘人得到就功效加倍,你若是高价换,那也就是一般的香了。”
那‘妇’人想了想,瞅着那香许久,这才将视线转向其他的东西。
云荼看着盈绾很疑‘惑’,她怎么会好心的帮助自己。她低着头看着盒子中那一小块熏香,但是那浓郁且令人舒适的香气打散了她的疑虑。
盈绾也不理会她径直往前走,而云荼也瞥见了慕儿手里拿的香囊,便叫住了柳盈绾。
那个香囊做法考究,黑底银丝,虽然暗沉但是却非常的有吸引力,她不顾慕儿的阻拦拿起了香囊凑近一闻,一股子香甜直冲脑子,让她仿佛坠入云端……
她以为这个是幽芳坊的新品便让狄语柔也卖给她一个,狄语柔看看盈绾眼里尽是为难,但是商人的本‘性’又让她不想错过一比好单子,便道:“这个只是试用的,还未正式制作,如果夫人想要的话估计要等些时日。”
“我也是你们的老主顾了,既然是试用能给我么?”话虽这么说,但是云荼那紧握着不放的手,可没有那询问的意思。
狄语柔更加为难了,他看向盈绾询问怎么办,盈绾冷笑,道:“这试用的东西可不一是好的,万一有毒呢?”
“毒?既然你能用,为什么我就不能用!”
盈绾讥讽地看着她,既然已经提醒过了,可人家更不不买账,盈绾也不客气,不然显得不够心‘胸’宽广。.info[]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便做个好人给你吧。”盈绾本想去触碰那香囊,云荼却一躲,将香囊抱在怀里。
盈绾淡淡一笑:“看来你真的非常喜欢,只不过我提醒你,这个是世上唯一的,以后哪怕是有卖的,估计也不是这个味道。你可要好好的带在身边……”
“那是自然!”突然云荼想起来自己是来找盈绾有事儿的,她拉住盈绾,“我们要好好谈谈。”
“谈?”盈绾诧异了,云荼居然想要和自己谈谈,她们两个人有什么好谈的,唯一的‘交’集就是古煜轩了。可如今她已经不是秀‘女’,和古煜轩已经没有关系了,看云荼的样子还不知道,难道是古煜轩也不知道?
狄语柔将两人请进来贵宾的屋子,刚坐下云荼就开‘门’见山的问了。
“你也看到了,我如今在轩身边,你什么都不用惦记了!”
盈绾也不理会,尝了尝这香醇的香茶。
云荼见她不答话,刚还缓和的脸‘色’又黑了下来,口气也不再友好。
“你是郡侯之‘女’,要什么有什么,轩只是皇子,以你的身份估计还看不上轩吧。”
云荼的话让盈绾差点将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什么叫看不上,天底下只有皇子选妃,没听过‘女’子选皇子的!
“夫人真是高估我了,那可是宣王,夫人难道不知道宣王是皇后之子吗?”
这下换云荼震惊了,她只知道古煜轩是皇子,封号宣王,可是从来不知道他是皇后的儿子,她一个偏僻村子里的‘女’子,也没有人和她说过!
但她转念一想,虽然现在是宣王,但是那可是皇后的儿子,那以后就是太子,想到这云荼突然兴奋了起来,看得盈绾不得不给她泼冷水。
“瞧你开心的,当今太子殿下是虽是现皇后的儿子,但是现皇后与皇后是亲姐妹,也就是说太子是皇后的侄子,而且太子口碑好,将来定是一位好君王!”
这泼冷水是真的泼到了云荼的心里,刚才还做梦能当皇后呢,结果……
盈绾瞅着那云荼刚才还一副失了魂的模样,现在又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心里不禁为古煜轩默哀,看来古煜轩这辈子都要被这个‘女’子缠死了!
“夫人今天就是想找我谈谈这个事情?如果没事我就走了!”
“等等!”云荼叫住盈绾,“你和轩……你们,你不要在缠着他了!”
盈绾觉得很好笑,她什么时候纠缠古煜轩了,她和古煜轩好像已经很久没见面了,真不知道云荼是怎么看出她纠缠古煜轩的,难不成古煜轩还天天把自己挂在嘴边?
盈绾摇摇头笑着离开了,但是云荼可怎么能就这样让她离开呢,想想昨天她香古煜轩埋怨,古煜轩的态度很显然偏向盈绾,她气!
云荼跟着盈绾除了贵宾屋,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柜台,云荼眼珠一转整个人朝旁边摔去,刚好身子压在一个胖‘妇’人的身上,那胖‘妇’人头上满是珠翠,那看是昂贵华丽的珠翠此刻成了利器,划伤了云荼的脖子。
云荼大叫一声,手捂住流血的脖子,整个人惊慌失措,她指着盈绾:“杀人啦,快抓住她!”
盈绾一愣,还未明白出来什么事,便感到手臂一痛人被一群‘妇’人给压住了,手臂上传来的痛楚让盈绾冷汗直流,她努抬头看向云荼。
云荼捂着脖子,泪水直流,她指着盈绾,大怒:“这个男人……这个人她……她轻薄我不成就要杀我!”说着放开捂着脖子的手,脖子上被划开了很大的口子,鲜血淋淋,看得人心惊胆战!
“你说我轻薄你,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你哪里值得我轻薄,我还不如对着镜子!”
盈绾话一出,那手臂上的痛楚轻了一些,不一会儿身上的重量没了,她扭着胳膊嘲讽的看着云荼,而云荼早涨红了一张脸。
众人看看盈绾又看看云荼,的确盈绾没有必要轻薄一个容貌输与自己的‘女’人,只不过盈绾说的话不仅刺‘激’了云荼,也伤了那些年轻的姑娘们。
盈绾虽特意装扮,扮丑了自己,可天生的那份仙气与妖媚还是让在场的人自行惭愧,只不过她那句还不如对着镜子……
突然传来一震笑声,从‘妇’人后面走出一个‘艳’丽的‘女’子,她一身红衣,称得那脸蛋更加的妖媚,有人很快就认出了她是芬芳馆的头牌丽红姑娘,此人妖娆魅‘惑’,‘性’格奔放,有啥说啥。
丽红大笑着走到前面,看着盈绾:“众人难道没看出来,这位公子其实是个‘女’子!”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丽红拉下了盈绾的绾带,一头秀发随即散落下来。
“这里是幽芳坊,来的人不是‘女’子就‘妇’人,怎会有男子来这里,而且她身上的香味很特别,也没带着香囊,的确有很多公子喜欢带香囊,可是这种香味绝对不是男子喜欢的熏香!”
盈绾很是佩服的道:“你是第一个……不,是第二个知道我是‘女’子的,我一直注重容貌的装扮还真忽略了这香味……”
两人的对话也让众人明白脸都看向云荼,云荼的连从黑成白了,很多年轻的‘女’子讥讽的说着,云荼咬着牙怒道:“她是没有轻薄我,可是我脖子上的伤可是真的,他勾引我夫君,是恬不知耻的贱人!”
云荼的声音非常的尖锐刺耳,众人都皱了皱眉,其中一个‘妇’人好心地说道:“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这位小姐看样子也是富贵人家,你让你夫君纳了她说不定还对家族有好处!”‘妇’人说完有很多的‘妇’人都应和着。
盈绾突然笑了,指着脸‘色’发白的云荼道:“不知道上次你们在不在,那次我可是说的明明白白,这位夫人是下堂‘妇’,被人修了,然后傍上了金主,那个人也不过是玩‘弄’她,谁知道这位‘妇’人真把那金主当夫君,呵呵……”
“哟,原来自己也是个小妾,啧啧,还装作一副正妻的样子!”丽红说话可真不客气,还好来这幽芳坊的基本都是正牌‘妇’人,不然丽红这嘴肯定要得罪人的!
这下众人纷纷嘲笑云荼,云荼气得浑身颤抖,蓦地她渐渐的平静下来,冷哼:“是,她说的不错,不过起码我深受宠爱,而她……明明别人都不要还非得网上贴,啧啧……”
盈绾不恼,就那样看着云荼,她是真不明白这云荼干嘛老缠着她不放,她不是应该去和那些秀‘女’做对么?
这个时候狄语柔走了出来,见着盈绾还在,问道:“柳小姐怎么还在这里?”
一句柳小姐如石子一样在水中‘荡’起涟漪,一下子那些‘妇’人们都冲了上来。
“原来你是郡侯府的大小姐啊,怪不得这般绝‘色’呢,我有个儿子和你看着‘挺’配的!”
“我也有个儿子,虽然没上三甲,但是也是不错的呢,小姐要不要考虑一下!”
众‘妇’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而一旁的云荼这才反应过来,大喜!
“柳小姐貌美如‘花’,和众位‘妇’人的公子是绝配呢!”
众人听闻更是往前挤,推销这自家的儿子,这个时候盈绾见到转身离开的丽红,丽红离开之际朝盈绾绽放了一个很奇怪的笑容……
第61章 神秘女倌
斌州作为最繁华的地方怎么能少了妩媚、娇柔的‘女’子,在斌州有专‘门’这样的一条街叫做红‘女’街,在这条街上有许多和芬芳馆一样的地方,只不过在这些小馆中,芬芳馆不管是姑娘还是服务都是最顶尖的,所以来斌州的男子如果不去一趟红‘女’街那是白来的!
芬芳馆位于红‘女’街的最好的地段,两旁是按红火程度排的‘女’馆,均是一字排开。.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在这里的‘女’馆并非和其他地方一样,这里的‘女’子多数是卖艺,而只有少数部分是卖笑的,而越是高级奢华的‘女’馆则是以卖艺为主。
所以走在红‘女’街你不会感受到各种脂粉的味道,而是有着浓浓的书香之气,在红‘女’街上时常看到学子也是正常不过。
不过红‘女’街有个规定便是‘妇’孺幼孩是不能随意进入的,当然不包括有特殊癖好的‘女’子,而且这里也有男馆,就在芬芳馆的对面,和芬芳馆隔了一条河,所以在街的这边很少看到‘女’子,而在街的那般则是有很少的男子。
今日盈绾特意换了一身清爽的水蓝‘色’的学子锦袍,稍微在脸上沾上了东西,那娇媚的脸蛋瞬间变得朴实了,而慕儿则沾上了络腮胡子,还真有了分男子的味道。
两人坐着马车很快就到了红‘女’街,‘门’牌外头听着很多的各‘色’的马车,两人下了马车进了红‘女’街。
红‘女’街中间是一条清澈的河流,上面飘着各‘色’的荷‘花’灯,河流两旁分别是‘女’馆和男馆,因为街道并不是很宽这才禁止马车进入。
两人在走在‘女’馆的街道上,虽说有********,但是那丝竹声也是不绝于耳。
虽是冬日,寒风吹来,‘女’馆上装饰的飘带纷纷飘动起来,带起了淡淡的香粉味道,两人走了大概几刻钟便到了芬芳馆‘门’口。
‘门’外的两个小厮见着盈绾便熟络的将两人带了进去。
芬芳馆不愧是斌州最好的‘女’馆,那奢华程度的确堪称最顶端的。芬芳馆的结构与云台戏院很像,进去是大厅,最前面有一个很大的圆台,有几个‘女’子在跳舞,二楼三楼四楼如一个圆一样包着大厅,所以显得整个大厅非常的高和空旷。
大厅上头垂挂着很多各‘色’的飘带,飘带上还有铃铛,没当有人进来,寒风一吹便演奏着“叮叮当当”美妙的乐曲!
明明是风尘之地却没有半分的风尘味道,那些跳舞的‘女’子也是穿着冬日里的舞衣并非‘裸’‘露’,这让盈绾对风尘‘女’子有所改观。.info[]
她记得前世也去过云陵城的‘女’馆,那些‘女’子穿着暴‘露’,而且见着男子两眼放光,恨不得黏在他们身上,而且非常的贪财,空有容貌毫无文采,即便是最好的‘女’馆的头牌也只是会弹弹琴罢了!
盈绾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正磕着瓜子,芬芳馆的妈妈走了过来,她上下打量了盈绾,笑道:“公子很面生,不知道看上哪位姑娘了?”
“嗯……见一面丽红姑娘可要多少银两?”
妈妈突然笑了起来,道:“我们这的姑娘的确是按照价钱来,这不过这丽红姑娘是芬芳馆的头牌,那可是无法用金子衡量的,不过公子今儿巧,丽红姑娘还没人点。”
这盈绾疑‘惑’了,这头牌不是应该人人争抢么?
见盈绾疑‘惑’,解释道:“想要欣赏丽红姑娘的舞姿可是要回答她出的问题,不然谁也见不到的。”说着妈妈后面的丫鬟拿出一****帛。
锦帛上写着半句诗:‘花’‘花’叶叶,翠翠红红,惟司香尉着意扶持,不教雨雨风风,清清冷冷”
盈绾看着这半句诗,对仗工整,而且押韵,想要对上还真不容易。
妈妈也看出了盈绾的难处便想收回锦帛谁知被盈绾抓住,提起‘毛’笔便写下了下联“鲽鲽鹣鹣,生生世世,愿有情人都成眷属,长此朝朝暮暮,喜喜欢欢”
盈绾写完丫鬟便拿着锦帛上了三楼,很快那丫鬟便请了盈绾上去,而且慕儿则被留了下了。
三楼的装扮相对素雅,而丽红姑娘的房间却和她本人不一样,更加的素净,而且没有一丝红‘色’的装扮。
当盈绾进来的时候丽红正拿着锦帛发呆,见着盈绾有一刹那的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有是那份抚媚的表情。
“丽红姑娘似乎并不喜欢红‘色’,而且和旁人见得不一样。”
丽红的眼更加的魅了,再加上她身上那种‘迷’魂香,盈绾整个人都非常不舒服,她皱着眉,怒道:“把你身上的‘迷’魂香拿开!”
丽红一愣,从怀中掏出香囊扔进火盆,顺便打开了窗户,这个时候她脸上的媚态完全没了。
寒风吹散了‘迷’魂香,让盈绾也清醒了许多,她看着丽红道:“你好像不是普通的‘女’倌,虽然芬芳馆的‘女’倌很多,但是你不是,应该说你替代了丽红!”
“不明白小姐在说什么?”
“第一,那****完全没有必要帮我,就是你热血,但是作为‘女’倌是不管去惹事,万一威胁到了芬芳馆你也担待不起,但是你管了;第二,芬芳馆的‘女’倌以价格来排位,你是头牌,但是却不按价格,而是凭着一首诗,这令人匪夷所思。”
丽红笑而不语。
“我的理解是,你要么就是背后有靠山,所以连带着你惹事妈妈也不管你,还有就是你是有人派来找我的,你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让我来见你!所以你那日那般的笑,其实就是一个引子,让好奇的我来找你。”
一阵掌声想起,丽红欣赏看着盈绾,笑道:“早听闻柳大小姐天生聪慧,今日一见真的名不虚传。”
“谬攒了,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找我?”
“呵呵,不是找你,而是保护你,有人来让我保护你,所以那日才会帮你,我让你来是我自己的意思,只是想见见他要保护的人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丽红绕着盈绾转了一圈,道:“容貌的确是难得一见,才学只能说还可以,只不过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对上那一句。”
盈绾不回答,而问:“是谁让你来保护我的,元浩?”在盈绾的心中只有元浩会帮她,所以她想不到有第二个会帮她的人!
“元浩?”丽红愣了一会,笑道,“哦!是的就是他,是他让我来帮你的。”
盈绾没有错过丽红那一瞬间的疑‘惑’,她听到元浩的声音有些疑‘惑’,但是后面又释然了,盈绾皱眉,难道她想错了,丽红不是元浩的人。但是转念一想,元浩手下有很多人,和江湖人一起自然不会用真名,这样一想便了然了。
两人说了一会话丽红便换了衣服开始跳舞,她的舞蹈很是妖娆魅‘惑’,看得盈绾都被‘迷’住了,如果她是男子的话说不定真的就爱上她了……
很快舞跳完了,茶水也喝完了,便起身就走,当她出‘门’的那刻,在三楼的对面她居然见到熟悉的人――古煜轩!
古煜轩侧着身子和妈妈说这话,旁边有一个粉‘色’衣裙的‘女’子挽着他的手臂,盈绾皱了皱没问道:“那个粉衣‘女’子是谁?”
“蝶衣,芬芳馆的另一个头牌,她最看不惯的就是丽红,呵呵……只不过人品可比丽红差多了!”丽红承认了自己不是丽红。
古煜轩似乎脸‘色’不好,可那蝶衣却就纠缠不休,而古煜轩的‘侍’卫也不再。盈绾一笑抬脚便走了过去。
“大哥,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
古煜轩一回头便见着盈绾,此时的盈绾对古煜轩来说那可是救星!
盈绾向前把古煜轩的手从蝶衣怀中拉出,笑着对妈妈说:“真是对不住了妈妈,我大哥他家有个母老虎的,看这个时辰如果他再不回去估计明天就等着衙‘门’收尸了,有什么事儿我来,让我这大哥先回吧。”
妈妈一听也很为难:“这不是钱的问题,只是这为公子他……蝶衣你自己看着办吧。”
蝶衣委屈的看着妈妈,又看看古煜轩,可怜兮兮的表情,着实令人同情,只不过那眼睛深处却带着狡黠。
盈绾站在蝶衣和古煜轩中间,看着蝶衣问道:“蝶衣姑娘有什么委屈可与我说,我大哥如果再不回去,可真没命了,那以后就真的不能来这里了。”
蝶衣咬了咬‘唇’,很不甘心的瞅了眼古煜轩,转头回房了。盈绾从怀中掏出一万两递给妈妈便带着古煜轩走出来芬芳馆。
古煜轩有些尴尬,看了盈绾好几次也不知如何开口,盈绾也不说话就这样走着,而身后的慕儿确实一肚子想要问的话,没想到还真说出了。
“小姐你怎么在这里碰上王爷,那钟成怎么不在?”
盈绾冷笑:“这主子出来玩,这‘侍’卫怎能跟着,这活‘春’宫可是随便谁都能看的!”
盈绾这一说让古煜轩更加不好意思。
“我这也是慕名而来,的确是非同凡响,看不出是一个‘女’馆,不过……谁知道那个‘女’子竟然这么难缠!”
盈绾痴痴的笑了,道:“王爷这是有‘阴’影了?”
古煜轩也笑了,突然她猛地看着盈绾:“你怎么会在这儿,这里可是‘女’馆?!”
盈绾嘴角扬起,不理会他便和慕儿上了马车。
古煜轩看着远去的马车皱眉,又看了看对面的男馆,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有些不自然……
第62章 荷花灯节(一)
距离腊八节已有一个多月了,还有一个多月便是过年了,今日斌州城张灯结彩好不热闹,这是又到了一年一度的荷‘花’灯节,虽然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但是还是抵挡不住人们对来年的期望。(..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wщw.更新好快。
荷‘花’灯节顾名思义就是放荷‘花’灯,这个荷‘花’灯可不是红‘女’街里头的那些荷‘花’灯,荷‘花’灯节的荷‘花’灯是要大家亲手做的,每家每户都是不同的。
每一盏荷‘花’灯里头都放了每人的来年愿望,人们都希望文武河的河神能看到这些纸条,来年能让他们实现,当然荷‘花’灯节最重要的是年轻的男‘女’能在这里找到心爱的另一半,如果双方都看上眼了,便在河神庙‘交’换信物,来年等着提亲。
也许是人们的那份期盼感染了老天爷,寒冷的天居然暖和了起来,到了荷‘花’灯节这天又回到了以往冬日的暖和。
虽然说这节日是晚上才开始,但是文武河旁早就人来人往,而河道两旁也搭起了小棚子,很多商贩已经开始叫卖。
天渐渐黑下来,人也是越来越多,盈绾等人也准备出来,今日来的不止是盈绾,柳君兰也跟来了。
马车内,盈绾手持着话本靠着软枕,那貂‘毛’的绒毯子遮着半个身子,矮桌上的香炉熏着梅香,好不惬意。
慕儿缩在角落里,头靠着柔软的毯子,暖和的马车让她昏昏‘欲’睡,突然马车紧急停下,小憩的慕儿猛地撞上了小矮桌,额角很快肿了起来,慕儿嘟着嘴‘揉’着额头,掀开车帘就骂车夫,车夫也是无奈,指了指前面的马车。
前面左侧停了一辆华丽的马车,距离盈绾的马车就一米左右,也就是这辆马车突然冲了出来这才让车夫紧急停下。
马车非常华丽,而且上面写着大大的唐字,更是醒目!
慕儿可是见过那个唐公子,上次在衙‘门’那是个伶牙俐齿堪比‘女’子,而且这唐公子家里是经商的,但是母亲的娘家确和宰相有亲,所以这唐家在斌州那是横行霸道,眼见过高!
慕儿下了马车,对着唐家的马车喊道:“喂,你们知不知道冲撞了谁!”
马车内探出一个头,看样子是个小‘侍’,他看了看慕儿,又瞅了瞅盈绾那朴素的马车,嘲笑道:“没看见上面写的字么,不认识是吧,这是唐字,我们公子唐均唐公子!”
“哦……是唐公子啊,知道,谁不知道啊,不就是前段时间天天守在郡侯府的唐均唐公子么!”
“你!哼,不过是个臭丫头也敢侮辱我们公子,你活的腻味了吧!”
“我就是活腻了,怎么滴!”慕儿‘挺’起‘胸’等着那个小‘侍’。(..info无弹窗广告)
许是马车内的人等的不耐烦,一个‘女’声吼道:“还不快走,跟一个臭丫头较什么劲,降低身份!”
那‘女’子声音刚落就见着马车咻的一声朝前驶去,慕儿叉着腰大骂了一句这才愤愤的回了马车。
盈绾看着慕儿那气得鼓成包子的连,不禁笑了。
“小姐,你笑什么?”
“我笑你白白‘浪’费了时间,那唐家是什么人,飞扬跋扈都是谬赞的,我们直接过去便可,何必还要下去与人去评理,你是有理可人家未必会和你讲理。”
慕儿嘟着嘴很是不服气,可是谁叫自家小姐这么淡定!
马车很快就到了文武河,文武河边挂满了各种灯笼彩带,河道上也挤满了年轻男‘女’,连带着河道边上的小贩生意也更加的红火!
两人下了马车,走进旁边一个亭子,领了小牌子。这个牌子是每个未婚男‘女’都会领取的,牌子结构很简单,四四方方的小木牌,但是木牌有四种材料的,分别为竹子、木头、银质、金质,价格也分别为三文、一两、十两、五十两。
之所以区别价格,也是能看出这个人的身价,这就有利于男‘女’双方看上眼的时候也能‘门’当户对。而且买了木牌的人会在上面写上名字和地址,方便来日提亲用。
盈绾特意买了一个金质和竹子的牌子,将金质的递给慕儿,将竹子的挂在了腰间。
盈绾今日穿了一见很普通的麻布棉衣,围了面纱,头上也只戴了一根看似用羊脂‘玉’制作的但是很简单的‘玉’簪,而慕儿却穿上了上等的锦衣,上等的面纱,从后‘门’一看还真相是小姐带着丫鬟出来,谁会想到两人是对换的。
文武河边有很多‘女’子在放灯,盈绾和慕儿找了个比较偏,水比较缓的地儿,将手中的荷‘花’灯顺着河流放去。
盈绾双手合一,依着额头,默默祈祷。
两人正在祈祷不远处却传来争吵声,好奇的慕儿头一伸,远远就见到一穿着火红大氅的‘女’子指着另一个‘女’子破口大骂,看那样子也是有钱家的千金,可是那骂出的话和市井泼‘妇’无二!
越来越多的人被那争吵声吸引了过去,盈绾本不像去看戏,可是有一个好奇的贴身‘侍’‘女’硬拉着她去,没想到一过去居然见到了唐均。
唐均站在那红衣‘女’子身旁一脸的焦急,而且越是看到人群壮大,脸‘色’也是越来越黑了,他不停的拉着红衣‘女’子,可是红衣‘女’子一脸震怒,没时间管他。
“诺诺别吵了,丢人现眼!”唐均又扯了扯红‘女’‘女’子的衣服,可是红衣‘女’子还在和另一个白衣‘女’子相吵。
“看你一副穷酸样,这衣服质量也差,居然带着银质的,这牌子不会是偷来的吧!”
“你!”白衣‘女’子很是气氛,“什么偷来的,本小姐不比你差,凭什么不能买银质的!”
“不比我差,你知道我谁吗?我可是唐家嫡小姐,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说我要在这就要在这放灯,你给我滚!”那红衣‘女’子说着还显出了腰间的金质牌子。
这下子众人是终于明白这两人就是为了一个放荷‘花’灯的地儿争吵,而且这红衣‘女’子还是唐家的嫡小姐唐诺诺!
众人摇着头走开,都觉得这白衣‘女’子可怜,被这样一个无理取闹的‘女’子当街羞辱。
盈绾在一旁看完冷笑,这个白衣‘女’子显然也不是好鸟,如果是的话何必要吼道这么大声让大伙都听见,她可是清清楚楚听见就是这白衣‘女’子一吼这才将众人引了过来。
慕儿撇着嘴道:“这唐家还真是人才辈出,一个比一个渣,奴婢以为这唐均已经够不要脸了,没想到他这妹妹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盈绾漠视道:“这回啊你还真看错了,这唐诺诺虽然跋扈,但是却没什么心机,今天这出戏很明显是这白衣‘女’子做的。”
“不可能,那白衣‘女’子明显被唐家小姐欺负了,众人都看见了!”慕儿立刻反驳道。
“那你可有看见两人是怎么吵起来的?”盈绾敲了慕儿的脑袋说道。“很多事儿是不能看表面。”
盈绾指着白衣‘女’子对慕儿道:“那‘女’子手持银质牌,那说明家境比较好,起码是个员外,但是你看她穿的衣衫,质地确实很普通,能‘花’十两银子买个牌子,却穿了一两银子的衣服,这怎么看都觉得奇怪吧。”
慕儿瞅了好几眼,也没觉得那衣服很便宜,她倒是觉得一两银子也不便宜了,她自己的工期一月也有二两,是好多人家丫鬟的几倍了,不过想想那十两银子那都可以够普通人家一年的。
盈绾又敲了一下慕儿,道:“你怎么这么笨,你有见过有钱人家的千金会只买这么便宜的衣服吗?你看看那唐诺诺,那身衣服至少比那金质牌子贵上千百两!”
慕儿又瞅了瞅远处的唐诺诺,还有旁边一下穿金戴银的人,这些男‘女’都带着金质牌子,但是闲人那衣服更加的华丽柔软,而且大氅也是相当的好看!
慕儿一下子就明白了盈绾的话,但是还是不解:“那为什么她要这样?”
“很显然她家境不好,这些钱是辛苦攒的,想通过今日的荷‘花’灯节来找个尤其的富家公子,那牌子上的地址估计也是某个员外家的吧,不过这种事儿很容易揭穿,那‘女’子相比也是找好了后路。”
盈绾看着那个白衣‘女’子和一个锦衣男子相谈,时不时如初的笑容那还有刚才的样子。
“这个‘女’子长相普通,走在大街上也不会有人注意,估计她是想通过和唐诺诺的争吵来得到公子哥们的注目,这样就有机会结实有钱人家的公子了。”
盈绾瞬间觉得这荷‘花’灯节真的是无聊透顶,也难为前世的自己会那么喜欢这个节日,看看这道上有多少像这个白衣‘女’子一样冒充这富家小姐来解释良人,唉……真是可悲!
河道两旁除了有小摊贩也有那种客栈,不过这些客栈只有在节日前半个月对外出租,所以荷‘花’灯节的这个半月里,都能在这里吃饭住店。
两人逛了一圈,累了便上了一家客栈准备吃个夜宵,没想到却碰上了唐均兄妹。
盈绾是走在慕儿前头,所以唐诺诺看着盈绾皱了皱眉,不过也没说啥,而后来的唐均经过盈绾身边时问道了一股子很熟悉的梅香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眼,而盈绾的那双眼睛让唐均莫名的熟悉。
唐均坐在二楼时不时的瞥向盈绾,觉得那个‘女’子太熟悉,虽然穿着一身粗布衣可是那气质绝非是一个丫鬟!
“哥,你看啥呢,你从一进‘门’就盯着那个‘侍’‘女’看,要是喜欢把人家买回府不久得了!”
唐均摇了摇头,道:“我总觉的那个‘侍’‘女’很像一个人?”
“谁?”
“柳盈绾!”唐均说的很轻,确实把唐诺诺下了一大跳。
唐诺诺碰了碰唐均的额头,问道:“哥你是不是生病了,那丫头怎么可能是柳盈绾,柳盈绾是什么人,那是郡侯府的千金小姐,怎么会穿这一身粗布衣!”
正在两人讨论的时候盈绾和慕儿上了二楼,当盈绾经过的时候唐均一把抓着了她的手……
第63章 荷花灯节(二)
唐均死死抓着盈绾的手,双眼盯着盈绾,他越是觉得这个丫鬟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当盈绾走进的时候他的感觉更加强烈,他是见过柳盈绾的,所以他不会认错!
盈绾冷眼看着被唐均抓住的手,冷声:“这位公子,男‘女’授受不亲,请你放开。(..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wщw.更新好快。”
“柳小姐……你是柳盈绾吗?”
盈绾白了他一眼,他这不确认就抓着自己的手,如果不是自己是那白衣‘女’子估计恨不得贴上去了。
“公子认错人了,奴婢只是一个卑微的丫头,怎敢和郡侯小姐比。”盈绾那低眉顺眼学得真真的,看的一旁的慕儿两眼发愣。
“你不是?”唐均皱眉,他怎么会看错,那气质真的很像,突然他想起了什么马上就放开手,像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眼里的疑‘惑’也成了嫌弃。
盈绾默默的跟着慕儿去了另一桌,但是耳朵没有落下唐均兄妹的对话!
“哥你刚才还对人念念不忘,现在怎么一副恶心的表情?”
唐均皱了皱眉忍住反胃,道:“你是不知道,那日衙‘门’中有个无盐‘女’假扮盈绾小姐,那身段气质那叫一个像啊,可是没想到那脸……”刚说完那股子被押下去的恶心有冲了上来。
“脸咋样,很丑?有府中的哑妈丑吗?”唐诺诺觉得厨娘哑妈算是斌州最丑的,那脸上的黑乎乎的一坨真的很恶心,只不过人‘挺’好饭做的也好吃。
“哎哟,哑妈和那‘女’子比起来那叫一个好看啊,而且人家哑妈是好人,那个‘女’子还妄想陷害闵映冉!”此时的唐均早已忘记自己还有那些公子才是祸之源头。
“咦……”唐诺诺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世上比哑妈还丑的那有多丑,虽然她嫌弃,可是这下子却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还真想看看那面纱下面到底是啥样子!
唐诺诺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她抱着‘胸’走到盈绾的桌前,俯视着她,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盈绾看了看周围,最后确定唐诺诺是来找自己的,她皱着眉低声:“我叫戈儿。”
“戈儿?呵,这名字还真奇怪,你是她丫鬟?”
盈绾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不是废话么,不是丫鬟怎么会跟着,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还是很恭敬的回答。[..info超多好看小说]
唐诺诺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扔到慕儿面前道:“这丫头我喜欢,向你买了!”说着就要拉盈绾走。
慕儿将筷子重重的拍在桌上,怒道:“这个丫头你不能带走,拿走你的臭钱,我不稀罕!”慕儿捡起银子就砸向唐诺诺。
唐诺诺还是第一次碰见不爱钱的‘女’人。
“哟呵,嫌少?行!”说着又掏出两锭银子。
这下慕儿更气了,她实在是装不下去便看向盈绾,盈绾依旧低着头,慕儿跺跺脚,大吼:“我不稀罕!”随后将腰间的金质牌子亮给唐诺诺看。
唐诺诺上上下下打量着慕儿,眼神中没有蔑视,显然看出慕儿的确是一个千金小姐,而且家世不必唐家差,这一打量唐诺诺也换了口气。
“其实呢,也不是我喜欢,是我哥喜欢这丫头,你要是同意就让我哥去了这丫头做妾!”
“你!”慕儿的反映太大,然她有些怀疑了。
“怎么了,这还不行,我哥那可是唐家嫡子,能做他的妾那是她一辈子的福气!”
慕儿皱了皱眉再次看向盈绾,盈绾朝唐诺诺福了福身子,道:“多谢唐小姐厚爱,只不过奴婢身份卑微,实在是配不上贵公子。”
唐诺诺其实就是想看盈绾面纱下的脸有多丑,可是这个小姐似乎不肯让出丫鬟,她这才说出要让哥哥去妾的事,没想到这小姐不同意,连丫鬟也不同意,这真是真的出乎她的意料!
后面的唐均看着妹妹在那半天还没回来便走了过去,刚走到一般就听见自己的妹妹要让自己娶那个臭丫头,瞬间火了。
唐均走向前拉着唐诺诺,道:“你!你怎么能让我娶一个丑……一个丫头!”
“哥……”唐诺诺嘟着嘴,“我真的很好奇,而且那小姐又不同意所以我才……”
唐均狠狠地戳着妹妹的头,道:“所以你就出卖我!”
唐均朝盈绾两人抱歉地笑了笑便拉着唐诺诺往回走,可是走到一半唐诺诺就撒开了唐均的手,很生气的样子。
“诺诺,你够了,你再好奇怎么可以这样,万一人家当真了你还真让那个我娶?”唐均说得很低声,但是盈绾还是听到了,扬起一个冷冷的笑容。
“哥哥,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那丫头身段多好,脸不好又没事,脸‘蒙’起来,照样,不碍事儿!”
唐均真的快被这个妹妹气死了,恨不得打死她!
唐诺诺转身又回了盈绾这桌,她还是不死心,对着慕儿道:“你到底要怎样才会把着丫鬟卖给我?”
“都说了不卖,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我再确切的告诉你,这个丫鬟我不卖,你出多少钱我都不要!”
唐诺诺的脾气也上来,吼道:“你这个人也奇怪,不久一个丫头,你要多少就有多少,我这三锭金子你都可以买多少个丫头了,有钱都不赚你傻啊?”
两人你一句我一言很快就将大批的人吸引过来,刚才的那个白衣‘女’子也在其中,她冷笑着走向前。
“这不是唐家小姐么,怎么又要欺负人,说什么穷人装富人?”
唐诺诺一见这白莲‘花’,也真是够够的,她斜了眼,不理会依旧问着慕儿。白衣‘女’子自觉丢脸,嘴一扁一副要哭的节奏,在他身边的公子哥不干了。
“唐小姐,同样都是千金小姐,何必搞的不欢乐。”男子虽说想替白衣‘女’子出头,可是唐家毕竟是斌州的望族,不可得罪。
“呵,千金小姐?”唐诺诺上下看了眼白衣‘女’子,“她也配,那一身廉价的衣服,也就你这样的傻子才分不出!”
白衣‘女’子咬着‘唇’,瞪了眼唐诺诺,笑道:“是啊,我比不上唐家,不过论人品可比唐家好多。唐小姐人家都说了不卖丫鬟,你却偏偏要抢,唐家的人还真是目中无人啊!”
唐诺诺啪的一下狠狠的给了白衣‘女’子一个耳光,不解气又扇了一个耳光,连唐均都拦不住。
趁着两人争吵,盈绾带着慕儿偷偷地溜了出来,还没在‘门’口好好歇一会就见着不死心的唐诺诺大步走来,她一把拉着盈绾朝自己这般带,盈绾没站稳一下子就扑到了她身上,唐诺诺顺势就倒了下去。
唐诺诺背上磕到了疼得挣扎着起来,压在她身上的盈绾没想到唐诺诺会有这么大反应忙起来,就在这一瞬间唐诺诺的手划到了盈绾的脸,那面纱居然被她‘弄’了下来,面纱掉下来的那刻她停止了挣扎就那样看着盈绾,眼睛是越睁越大。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什么丑,分明是很好看……
唐诺诺呆呆看着盈绾,而后面跟来的众人也都呆呆地看着她,突然不知道是谁喊了声“柳盈绾小姐!”众人这才回过神!
唐均殷情地扶起盈绾,柔声问道:“小姐可那里有伤,嫡妹鲁莽,请小姐多多包涵。”
唐均的热情盈绾冷眼置之,她‘抽’回手臂,淡淡道:“看样子应该是舍妹受伤了。”说着便转头离开。
站在一旁的白衣‘女’子见着盈绾离开的身影眼里是满满的羡慕,她发呆了一会便悄悄地跟了上去。
盈绾已经没了游玩的心情,正准备回去,跟上来的白衣‘女’子拦住了,道:“柳小姐,请留步,我有事与小姐说。”
慕儿挡在盈绾面对,质问:“你谁啊,我家小姐现在心情不好,要回去,你走开!”
“小姐,这件事真的很重要,是关系到你的婚事!”
盈绾推开慕儿,说道:“我的亲事,好你说。”
“小姐也见过唐公子了,唐家是斌州的大户,又是富商,而唐均的娘家是宰相夫人的亲妹,所以这唐家的背后势力是宰相,而张公子是张大人的儿子,这张大人是宰相的远房亲戚,所以……”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想说,唐公子人不错,而且长得也是万里挑一,可是柳小姐对唐公子的态度确非常的差。但是唐公子却一直纠缠着小姐……”
现在盈绾突然明白了这‘女’子为啥要拦着自己,她这是看上了唐均,想通过自己让她勾搭上唐均,只要唐均看上她,盈绾不仅可以甩掉唐均,还成就了她的好事。
盈绾自诩自己从来都不是好人,看着白衣‘女’子盈绾就想起柳君兰。
她笑着说:“唐家的势力和财产还真是不错,如果两家联姻那必然是强上加强,虽然我是不喜欢唐均,只不过名‘门’望族联姻向来讲的都是利益,所以这还是一‘门’不错的婚事。”
“可是你不喜欢唐公子,那以后在一起肯定不幸福的!”白衣‘女’子有些着急了。
盈绾想了想,道:“现在想来好像唐均也不错。”盈绾这话一出后面跑来找盈绾的唐均是兴奋的跑上来就亲密地拉着盈绾的手。
盈绾一愣,看着唐均,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这唐均还真长得‘唇’红齿白,虽然‘女’相,但还蛮不错的。
白衣‘女’子瞅了瞅唐均,跺了跺脚跑开了。
可是一个走了但是另一个缠人的还没走,盈绾是一个头两个大!
第64章 荷花灯节(三)
唐均拉着盈绾的手,述说着爱意,说自己对她是一心一意,而且如果两家联姻的话不管是对哪一家都是非常有好处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他甚至向盈绾表示,如果他娶了盈绾的话,他会爱她一辈子而且不会再纳妾。
盈绾冷冷地看着他,如果是前世的她的话,也许她真的会相信他,但是现在的盈绾已经不相信任何男人说的话。
盈绾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唐均就是死死的抓住不肯放。
“放手,男‘女’授受不亲请公子放手!”
此时的唐均满脑子想的都是和盈绾以后未来的幸福生活,他想象着自己娶了这么一个******是多么的自豪。
不仅美人有了而且家族背后的势力也越来越强。
盈绾冷冷地看他一眼狠狠的一跺脚,唐军吃痛,便放开了手。
“唐公子你之前听到的一切只不过都是演戏罢了。”
唐均一愣,道:“演戏?你的意思是?刚才你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就是为了骗那个‘女’的?”
盈绾像看白痴一样地看了他一眼。
自尊心强的唐均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想他堂堂唐家嫡公子,不仅被一个‘女’子嫌弃居然还侮辱了。
盈绾死死地攥住盈绾的手,道:“你父亲不就是一个空有爵位没有实权的郡侯么,我如此对你低声下气那是看得起你,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我告诉你如要不是看你长得还不错,谁会理你?”
“是么,那小‘女’子还真要谢谢唐公子这般看的起。”
“你!”
唐均看了看周围突然将盈绾抱着怀里‘欲’行不轨,盈绾双手抵住可是怎奈‘女’子力气敌不过男子,一旁的慕儿扑上来撕咬唐均,被他一脚踢开来,眼看这就要被亲到一只手突然横在两人中间,将唐均一把推开。
唐均猛地后退,捂着‘胸’口看向那刻坏他好事的人。
来人一身月牙‘色’锦衣,外面套着的也是雪白的狐狸‘毛’大氅,可是腰间确实系着竹制牌子。男子一头黑发随意披着,容貌清俊,但是那气质确实冷冽,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把人给捏死。
唐均在脑中搜索这此号人物,还未等他想起来,男子向前跨了一步,吓得唐均赶紧跑。
盈绾看着这个男子,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可是她确定这张脸没有见过。[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男子淡淡地笑了一声,道:“举手之劳罢了,如果真要谢便那小姐身上最珍贵的物件来谢吧。”
盈绾一愣,没想到此人居然来讨要谢礼,她‘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她今日穿了慕儿的衣服,还真没带东西。
慕儿见着盈绾想要掏东西,便从袖子里拿出一块锦帕递给盈绾。
盈绾看看了锦帕,的确是自己随身带的,便递给了男子,道:“这是我亲自绣,虽值不了几个钱,但是心意确实最多的。”
男子拿着锦帕闻了闻,一股子淡淡的好闻的梅香扑鼻而来,而且上头的腊梅也是活灵活现,这绣工还真是不错,卖了也能值不少钱了。
男子不客气的将锦帕手下便越过盈绾离开,就在进过盈绾身边的时候,盈绾皱了皱眉,喊了句:“‘玉’墨?”
盈绾本是不确认,却见着前头的男子停下了脚步,有些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盈绾。
“你真的是‘玉’墨?”
盈绾跑到男子跟前,第一次如好奇宝宝一样盯着他的脸看,完全没有了‘女’子的矜持,身旁的慕儿更是吓得瞪大了眼睛。
‘玉’墨笑了笑,抬手在额角搓了搓,接着便撕下一张人皮面具,那面具后的脸比以前见到的还要绝世无双,看得盈绾都愣了。
‘玉’墨笑着手指弹了下盈绾的脑袋,呵呵笑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感觉,容貌可以变,但是一个人的气质,行为是遍布了的。刚开始我还真没认出来,我叫你也是猜测罢了。”
“原来如此。”‘玉’墨自嘲,没想到他居然被一个小丫头认出来。
“你以前也是带着这种面具?”盈绾居然毫无顾忌地抚上了‘玉’墨的脸蛋,那手下的肌肤还真滑……
盈绾的手指在他的脸上寻找着,她以为这好看的脸又是一张面具。
此刻的‘玉’墨是惊得已经说不上话了,虽说不是第一次有‘女’子往身上贴,可是他从未想过盈绾一个大家闺秀也会这样不顾男‘女’之嫌直接碰上他的脸!
‘玉’墨拿下盈绾的手,道:“这是我真面目,以前见你的确是戴了面具,是和本尊比较像的面具。”说着将手中的面具递给盈绾。
盈绾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这面具轻盈透薄,而且手感非常好,触‘摸’着就好似真的在‘摸’人的脸蛋,滑溜滑溜的。
“这是什么做的,好神奇!”
“嗯……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盈绾拿着面具的手一顿,脸‘色’有些奇怪,问道:“这不会是用人的……那啥做的吧?”
见‘玉’墨点点头,盈绾赶紧将面具扔回给他,恶心的用袖子擦了擦手。
慕儿看着那面具十分好奇,问道:“这到底是用什么做的,好薄。”
‘玉’墨沉默了一会,说道:“这是用人的脸皮做的,而且是从活人的脸上剥下来,用各种‘药’材浸泡三天三夜,然后在经过特殊的材料这才制作,当然那是最好的人皮面具,也需要‘药’水才能剥下来,这种的就是用普通的材质做的。”
这下盈绾这才放下心,她看了看周围,发现‘玉’墨身边居然没有带下人,而且他腰间系的也是竹制牌子。一个当红的伶人,穿着这般低调的华丽,但是却买了竹制的牌子,他是想要吸引人还是想要低调?
盈绾在偷笑的时候‘玉’墨也注意到了盈绾腰间的牌子,他接下自己的牌子放到盈绾面前,道:“不如我们‘交’换牌子?”
慕儿忙摇手:“这怎么能行,不可以的!”
盈绾淡定的接下腰间的牌子,递给‘玉’墨,将‘玉’墨的牌子系上,道:“这个就当作你我的见面礼了。”
“见面礼?”‘玉’墨有点好奇,他们两个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转念一想也明白了,他是第一次用真面目和她相见呢。
两人寒暄了一会,原本已经有了回去‘欲’望的盈绾却不想回了,两人商量一下便准备去河神庙求个符,吃点东西。
刚才被唐家兄妹吵的一点东西都没下度,这回儿肚子已经叫了,慕儿更是夸张,一路走去,闻到香味,独子咕噜噜直叫。
三人很快就到了河神庙,河神庙庙虽小但那是人确实满满的,里头大部分是前来求福的人们,有小部分是看对眼的男‘女’在河神塑像面前‘交’换信物,也就是那个牌子。
河神庙是一年开放一次,所以人们都是趁着这天赶紧来拜河神,让自己来年过的更好!
盈绾和从新戴上面具的‘玉’墨找了个稍微空一点的角落买了香烛便等着,可是盈绾绝对不会这般等着,只见她与慕儿耳语几句,慕儿便‘露’出狡黠的表情。
慕儿撸了撸袖子,大声喊道:“谁掉了一锭金子!”
话音刚落,刚才还挤在前头拜河神的男‘女’齐刷刷的头一转往慕儿这边跑来,三人机智的一躲,从侧面去了前头。
盈绾跪在蒲团上,看着高大的河神,双手合掌,非常的虔诚。无论是孤叶寺,还是放荷‘花’灯的时候,还是此时,她的愿望都很简单,只要不再和前世一样走老路,她要的是人上人,她要的是至高的权利,只有那个时候才没有在欺辱她!
她不知道河神能不能听见,如果能听见,她希望河神能助她完成她所想。盈绾虔诚地磕了个响头,当她起身的时候居然又碰到了故人,这荷‘花’灯节还真是能碰到各‘色’的贱人!
“柳姑娘,真是在哪里都能见到你。”云荼瞥了眼‘玉’墨,“原来柳姑娘也有人约啊。”
盈绾冷眼瞅了眼得瑟的‘女’人,道:“是啊,可是云夫人怎么只有一个人呢?”
云荼听闻掩嘴笑了,朝后喊了声,没多久便见着古煜轩朝他走来,古煜轩在见到盈绾和于妙的时候非常的吃惊。
盈绾朝古煜轩福了福身,道:“王爷安好。”
一旁的‘玉’墨却非常的震惊,赶忙朝古煜轩作揖,古煜轩忍住笑挡了一下,道:“都是熟人,就不要这一套了,如果大家都知道了我以后想要来玩就不便了。”
四人面对面,整不知道如何的时候慕儿的肚子又叫了起来,那咕噜声瞬间打破了目前的尴尬。
古煜轩不合时宜的笑了,便带着几人去了旁边的客栈,王爷请客那是难得可贵的,虽然有这么个人杵在那里,但是盈绾等人却非常期待这顿饭,说来也奇怪,云荼这个时候却变得小鸟依人热情万分。
云荼不停的给盈绾加菜,没多久盈绾的小碗里就堆满了菜,而且云荼的眼一直在盈绾和‘玉’墨只见徘徊,偷偷的笑。
她推了推古煜轩让他看对面的连个,古煜轩只是朝云荼笑了笑,继续吃自己的东西。
云荼撇了撇最,笑道:“柳姑娘,这么久了怎么不介绍一下这位公子?”
盈绾愣住,转头瞄了眼‘玉’墨,这才明白过来‘玉’墨以前都是带着面具示人,今日换了一副面具旁人自是不认识。
正当盈绾想着怎么解释‘玉’墨,古煜轩开口了。
“他姓墨,是……以前见过一面。”
“墨公子,你和柳姑娘怎么一起,难不成你们两个换了牌子。”
云荼一说,古煜轩眼睛就往两人腰间瞧去,这一瞧还真没看到牌子,他一皱眉狠狠的瞪了眼‘玉’墨,而盈绾自然没有错过古煜轩的眼神。
这两个人……
第65章 莫名之事
这顿饭原还吃的还是高高兴兴,可吃到后来就是食之无味了,稍微寒暄着后便各自离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盈绾随意逛了一下,给柳毅随意买了点东西,正准备回去便听见有人喊她,她闻声望去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远处的唐均笑着跑来,盈绾头一扭钻进啦马车催促车夫马上离开,可是那不要脸的唐均双手一张,挡在马车前面,让马车夫很是为难。
“大小姐,唐公子挡住马车了。”
马车内沉默了一会,便见慕儿掀开车帘下车,叉着腰,如炮弹一样吼道:“我说唐公子,我们家小姐可是累了,没时间再和你说话,要是想要邀我们小姐,您那就回去排队,等排到了再来和我们家小姐说话!”
说着慕儿就要上马车,这唐均一看不对赶紧拉住慕儿,赔笑道:“哎哟,慕儿姑娘,都是唐某的错,那不是被鬼魅上了身,说了些错话,这不来求小姐原来,你啊就帮我说说好话!”说着将一锭大金子塞进慕儿的怀里。
慕儿瞥了眼唐均,将金子塞入怀中上了马车,一上马车就见盈绾将手伸向她面前,慕儿撇撇嘴不情愿的将那锭金子给盈绾。
看着这锭金子,盈绾不禁感叹:“这唐家还真是有钱,居然这么大方,这可是五十两金子,是金子,够普通百姓吃穿好多年了,居然用来贿赂你哥小丫头!”
“小姐……”慕儿眼巴巴地盯着那金子,这金子她要在郡侯府干一辈子还不一定能挣到这么多。
盈绾一笑将金子扔给慕儿,慕儿开心的将金子藏进怀中,突然她好像忘了什么,问道:“小姐,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忘了东西?”盈绾看了马车上的买的东西,没觉得少什么东西。
突然慕儿大叫一声:“二小姐!我们把二小姐忘了!”
这个时候盈绾才想起来,出来的时候柳君兰是跟着她们的马车,可是好像到文武河后便没在见到,而且也没见到柳君兰去放荷‘花’灯,那她去哪里了?
盈绾一掀开车帘问道:“柳四你可见到柳君兰?”
“您说二小姐?她很早就回去了,大概你们进去不到一个时辰,二小姐就回来,而且貌似很急的样子,奴才正奇怪大小姐你还怎么没回来,不过半个钟您就来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盈绾皱着眉,半个钟之前柳君兰就急着回去,她细细的回想着,那个时候她碰到了‘玉’墨,然后两人谈了一会就去了河神庙……河神庙!
盈绾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恨自己怎么这般糊涂,明知道柳君兰也跟着去,还和陌生男子如此亲近,现在想来对‘玉’墨做出的事儿,脸不禁红了,那柳君兰这般着急回去,肯定又去说耳边风,那乔芝绝对会闹大!
想到这里盈绾都觉得累,不过玩也玩够了,接下来还是要打起‘精’神去计划接下来的事儿……
马车很快在郡侯府‘门’停下,盈绾和慕儿走了进去,这个时候也不过戌时,府里却是安静异常,盈绾和慕儿都觉得很奇怪。
心中不平静的盈绾今儿特意从大堂那边穿过,刚走上大堂就见着一个人坐着,因为周围太黑看不太清楚,只能看见一个人型。
“爹爹?”盈绾喊了一声,可是那人却没回应。
盈绾大着胆子走向前,就在距离人型五米远的时候,那个人影突然站了起来,吓得慕儿大叫了起来,也正是这一声大叫,本是黑暗的周围突然亮堂了起来。
盈绾眯着眼看去,那人型却不见了,盈绾‘揉’‘揉’眼睛,确定之前见到的人型不见了,她突然握紧慕儿的手,心里忐忑不已。
周围亮起了烛光,可是周围却没人,慕儿也觉得很奇怪,心中慌慌的。
也就是因为周围的烛光,盈绾见到了‘门’外那些人投在墙壁上的影子。她冷笑,这柳君兰乔芝是打算装神‘弄’鬼吓她,把她吓疯?这伎俩似乎也太差了!
盈绾咳了两声,道:“出来吧,我都看见了,那么大个影子投在墙壁上,当我是瞎子!”
盈绾说完从们那出来的居然是一脸惊讶的柳毅,这到让盈绾更加奇怪了。
“柳毅,怎么是你?”
柳毅也正奇怪,问道:“姐姐,怎么是你啊?”
“不是我是谁?”
“可是,二姐说你今晚不回来啊。”
盈绾皱眉,难道柳君兰就是为了这个急着回来,怎么可能?
她看着那些拿着棍‘棒’,锄头的下人,便向柳毅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姐姐你不知道么,最近府中老是丢东西,毅儿好多东西都不见了,也查了身边的下人,可是没查出来,所以今晚就和大家在这里等小贼!”
“小贼?呵……什么小贼,如果真有,为何我梅轩阁没有丢东西,偏偏你翠若轩丢东西。”
“可是……”柳毅低声说道。“宜兰阁也丢东西了,而这大堂那日也丢了一个琉璃杯子,我猜今日一定会来,所以才在这准备着!”
盈绾气急了,骂道:“你知不知道被人耍了,要是我不喊,你们恐怕把我打死了,到时候你们能负责的了么?”
虽然气但是盈绾也知道这不是柳毅的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如果真有小贼也不用你这个三少爷亲自动手,不然那那官府要养着做什么,明日让廖安去报官,你啊就好好准备来年的武考。”
接着盈绾便让人都散了,将柳毅叫去了梅轩阁。
柳毅欢快地吃着糕点,喝着香茶,整个人幸福地快飞起来了,自从练武开始,吃食都被那个死妖孽控制了,虽然他偶尔失踪,但是每次一吃东西他就会突然出现,很是吓人。柳毅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吃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毅儿,二娘和你姐姐去哪里了?”
“毅儿不清楚,只是今天姐姐很早就回来了,没多久就和母亲带着包袱出去了,说是外祖母病了她回去看看。”
“她回去爹爹可知道?”
“我问了,母亲说是父亲让她回去的。”
盈绾一听就觉得更奇怪了,难道这不是乔芝计划的,她母亲真的病了?可是盈绾这心里怎么慌慌的……
第二天盈绾就去了柳延的书房,对于盈绾突然来书房而且还这么着急让那个柳延相当意外,问道:“绾绾有何事?”
“爹爹,你同意让二娘回乔府?”
柳延一愣,道:“是啊,怎么了?听说乔夫人病了,而且病的不轻,一直想着‘女’儿,我便让她回去照顾了。”
“那君兰也是你同意让她跟去的?”
“君兰?你的意思是君兰也跟着乔芝去了乔府?”柳延惊得睁大眼睛。
见着盈绾点点头,柳延大喊一声不好,便冲了出去,不一会儿便听见柳延让柳忠准备马车,盈绾忙跑了出去。此刻的柳延已经上了马车,对着盈绾道:“绾绾这段时间我不在你自己要小心,我会让元浩来保护你!”说完马车就快速驶出去了。
盈绾回了屋子,就那样静静的坐在哪里想着事情的前前后后,可是想来想去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是心里很是慌张。
慕儿蹲在盈绾面前,担心道:“小姐你怎么,脸‘色’很差,要不要奴婢叫王御医过来看看?”
“慕儿,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那日柳君兰急忙回去,而她告诉抓小贼的毅儿说我不回来,然后那日如果我不喊叫估计柳毅他们就会把我打死。而那日乔芝带着柳君兰急忙回乔府,爹爹听见柳君兰也离开的时候一脸的惊讶,然后就离开斌州了,我总觉的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儿一样!”
其实事情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对盈绾来说的确是大事儿,回到知州乔府的乔芝和柳君兰此刻正和乔家当家密谋着。自从柳君兰被剔除了秀‘女’之位的时候乔芝就写信回了云陵城,乔芝的父亲乔欢猜测这只不过是个障眼法,但是他们却可以凭着这个障眼法把柳君兰替上去。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乔欢虽不是什么有钱官员,但是好在会做人,人脉也不错,这不宫里头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准备带柳君兰秘密会见,如果过了,那柳君兰的秀‘女’位子就定了!
荷‘花’灯节之前柳君兰就知道了这个事情,她哪里来一是再来逛逛,怕以后没有机会,二是看盈绾出丑。那个白衣‘女’子是她随便找个丫头办的,谁知道这个丫头野心大会突然和唐诺诺争吵起来,也就是应为这个她才会见到盈绾和一个白衣男子那么亲密。
柳君兰急忙回到家想把这事告诉柳延,却发现柳毅和家丁要抓小贼,于是她便告诉柳毅大堂昨日丢了一个瓶子估计今日小贼还会来,还嘱咐他要把所有的灯灭了,这个时候早已经准备好的乔芝带着她离开了斌州。
接下来便是盈绾回来之后的事情,柳君兰算计的其实‘挺’好的只不过她没料到盈绾虽然怕但是淡定,如果是前世的盈绾估计真的就会被这样打死。
柳延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云陵城,进了城也不歇息直接去了元家,开‘门’的是尚阳公主,看她一身华服显然也是从宫里回来……
第66章 紧急补救
尚阳公主一副淡然的样子让柳延是十分着急,而旁边的元亮更是不把事儿放在心上,脸上带着微笑,看着母子俩的样子柳延急得不得了!
元亮吹了吹那冒着热气的茶水,对柳延道:“郡侯何必着急,母亲出马没有办不到的事儿,而且看母亲的样子这事儿也已经解决了。(..info).访问:.。”
柳延皱眉,他是知道尚阳公主受皇上看重,但是这种事情……而皇后已经决定的事情不太好更改,而且这件事情牵扯到党派,不是一个公主就能解决的!
柳延恨自己对乔芝太过放任,对于乔家也不太关注,毕竟这种小官也掀不起大‘浪’,谁知道乔家居然会投靠冯家,那冯家可是上官家的死对头,这乔家能这么做必然是为了秀‘女’之位,比较乔芝是乔家唯一的嫡‘女’,他们是不会错过把柳君兰捧上去的。
“公主,您还是不要和下官打哑谜了,这已经牵扯到了党争!”
尚阳公主睁开眼睛瞥了元亮一眼,元亮笑道:“郡侯不必着急,这秀‘女’册再怎么说最后都要经过皇后娘娘的手,娘娘既然能把绾绾撤下去,当然能再撤一个。”
“可是……”柳延知道尚阳公主不喜现在的皇后娘娘,那公主去求能同意么?
他有看了眼元亮,元亮是尚阳公主第四个孩子,是所有孩子中最聪慧的一个,可惜身体在娘胎里就受到了损害,不能和父亲大哥一样上战杀敌,但是却相当有智谋,这令柳延很佩服。如今元亮一时四品兵部‘侍’郎,这朝堂的事情他更加清楚。
“郡侯,如今朝堂风平‘浪’静,这乔家只不过是哥小官,即便靠着冯家,如果冯家不开口他们又能如何?”
尚阳公主放下茶杯,道:“柳延,你也知道如今朝堂之上冯家和上官家一直在争斗,相比于冯家,上官家更注重后宫,所以这关于秀‘女’的事情,上官家绝对不会让冯家的势力大于上官家,而且皇后之所以撤掉绾绾主要还是她的‘私’心罢了……”说完看了柳延一眼。
那一眼柳延是明白的,他作为皇帝的陪读,从小和皇后、皇帝一起长大,虽然他一直装作不知道,但是明白皇后对自己的情感。
“公主你是知道的,我对心婉是一心一意的!”
尚阳公主哼了一声,元亮见母亲不开心便转移了话题,道:“皇后的‘私’心就是宣王殿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宣王?柳延还是不明白,这个宣王有什么关系?
“郡侯还不明白么?这次选秀并未是皇上扩充后宫,而是为皇子选妃,尤其是太子,柳家也是大家族,而且绾绾的背后不仅是柳家还有我元家,所以皇上想要保太子必然会把绾绾许给太子,那对宣王来说就不是那么有利了。”
柳延愣住了,难道皇后就那么想要古煜轩登上皇位,太子不仅是她的儿子也是她的侄子,她的心为何就要那么大!
“太子他……”
尚阳公主冷哼:“我就知道这个‘女’人是肯定要把自己的儿子放到那个位子上去的,还好当初我同一些大臣把伟儿推上太子之位,恐怕现在早就是古煜轩成太子了!”一想起皇后尚阳公主是气不打一处来!
元亮自然知道母亲气的是什么,这皇宫之内谁不知道尚阳公主和皇后是相看两厌,但是却和先皇后亲如姐妹。
“皇后的意思是把绾绾从名册中剔除就是为了能让绾绾嫁给宣王,这样就有了两个家族的势力。”柳延真的不得不佩服皇后的用心,但是他又不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要把君兰推上去,而不是在推一个冯家的‘女’子。
元亮看出了柳延的疑‘惑’,道:“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冯家想要推你的二‘女’儿?这个很简单,冯家的‘女’儿注定是要做后妃的,所以在不能确定谁是未来的皇帝之时,不会冒险自家的嫡‘女’,这就是为什么太子如今只有‘侍’妾,没有正妃和侧妃。”
“而且上官家如今也学会了冯家的那一套,看准在出手,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向着皇家的,一个个都是惟利是图的小人!”
柳延紧皱着眉,这件事情说好解决也不容易,说难事那也好解决,只不过皇后与尚阳公职关系差,这事儿难道还要自己亲自去见皇后……想到这柳延是着实不愿意的。
尚阳公主叹了口气,道:“这件事其实都是皇后自己一手‘弄’得,她就是想让绾绾嫁给宣王,伟儿是个好孩子可惜皇后一手独断,也只能这么招了,至于你那个继室和二‘女’儿,就让他们闹腾,再怎么做这后宫的事儿冯家是敌不过上官家的。”
既然尚阳公主都这般说了,柳延也不好再停留,第二日一早就离开了云陵城。
云陵城和斌州简直是天差地别,同样是富贵之城,斌州是自由、风气开放,在大街上能见到来自各国的小贩,而街上也能见到很多可以兑换钱币的当铺。斌州的街上喧闹,人们在穿着上也更为放的开。
而云陵城作为帝都更为严谨,人们穿的那是一丝不苟,言行举止都格外注意,长时间生活在斌州,每次来云陵城柳延也是十分的不习惯。
这边柳延是慢悠悠地离开了云陵城,那般乔芝等人还在等着宫里来人,可是就这样等了一天一夜也没见着个人影。
这一家子等了三天,这宫里的姑姑这才慢悠悠的来到乔家,乔家这是好吃好喝款待,可这姑姑确实冷眼直至,再见到柳君兰的那刻眼睛地睁大了,很是满意。
“这位就是郡侯府的二小姐?”这位姑姑绕着柳君兰看了一圈,上下打量,颇为满意:“这模样还真是顶尖,不愧是柳郡侯的‘女’儿,这长得还真是水灵,皇上见了定是喜欢的不得了。”
乔欢谄媚的递上五十两,道:“这事儿还需要姑姑多多帮忙了。”
姑姑瞄了眼那银子忙收入怀中,那板着的脸终于笑了。
“那必须的,乔大人放宽心,这只是小菜一碟,就是多个名字而已!”
这姑姑走了之后乔家上架都是一片欢呼,想着乔欢苦读十来年这才考上状元做了官,为人中庸,三十几岁这才娶了乔芝的母亲这位稍微有点身份的官家小姐,如今这半辈子过去了,这一辈子家里终于有个‘女’儿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乔欢这两天上朝都是面带笑容,心里头欢畅的不少,尤其是那姑姑又来了一趟说那名字已经添上去了,就让柳君兰在家等着圣旨召见了,这下子把柳君兰开心的,这辈子算是没有白活了。
乔芝收拾了东西带着柳君兰回了郡侯府,而那姑姑回去之后并没有回宫而是去了冯府,冯府的后院,已经告老还乡的冯老国公爷正与一年轻男子对弈。
“爵爷,事情已经办妥了。”
冯老国公爷依旧下着棋没有看姑姑,过了一炷香这才见到那跪着的姑姑,说道:“起来吧,说说乔家的情况。”说着又落下一子让对面的年轻男子惊呼。
“乔家虽然身份不高,可那柳郡侯的二‘女’儿长得还真水灵,一点都不必冯贵妃差,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真是难能可贵的美人儿!”
老国公爷对面的男子轻笑了一声,笑道:“当年柳延也是玄凌国的第一美男子,她的‘女’儿想来也是不错,可是我怎么听说她那个嫡‘女’才是惊为天人?”
那姑姑顿了一下,才道:“这个……奴婢没见过本人但是见过那画像,论貌的确还不错,但是奴婢看来还是这二‘女’儿更为貌美,毕竟大家都知道那柳郡侯的原配元小姐长相平平,而这继室确实美‘艳’无方。”
冯老国公爷也点了点头,这元心婉外貌的确一般,当年那个上官蕊因为柳延成亲还大闹现场,闹得满城皆知,谁会知道当初那个飞扬跋扈的小姑娘居然成了如今后宫一手遮天的皇后娘娘,想到这冯老国公爷也是懊悔,也是他情敌让自己的嫡孙‘女’折在了那个‘女’子手上!
“你觉得柳延那二‘女’儿如何?”
“依奴婢看绝对是个听话的主儿,而且奴婢听说这二‘女’儿和大‘女’儿是一直不和盘,这对我们来说非常有利!”
“听话就好,也不枉我在哪册子上添一笔。”
姑姑回了宫便去了秀苑,秀苑是专‘门’训练教授秀‘女’们宫规的地方,如今这些秀‘女’名册也在这里。姑姑刚走进册房就被一个小公公拦住了。
“你不是贵妃身边的冯姑姑吗,怎有空来这里了?”
“娘娘让我来看看那册子,有没有冯家的小姐。”
那小公公一听忙把册子展开,冯姑姑随意一瞄就看到了柳君兰的名字,笑着问道:“不是说柳家没有小姐上册么,怎么还有呢?”
小公公解释道:“姑姑有所不知,这柳君兰那可是冯家推荐的,看来这小姐进宫后也是不得了的人物。不说了我们要把册子给皇后娘娘送去过目了。”说着卷起册子和其他公公一起搬去凤昕殿。
册子虽然多但是皇后上官蕊还是认认真真的一个个看过去。秀‘女’往往看重的是家世和人品,当然有家世有人品有貌的自然好,但是这人必须是上官家走出去的。
这时间慢慢过去,看过的册子也在增多,突然上官蕊皱起了眉头,她紧盯着那柳君兰三个字问那秀苑的管事。
“这柳君兰是何人?”
“禀娘娘,是柳郡侯的庶‘女’。”
“庶‘女’?这嫡‘女’都从册子里取消了,这庶‘女’也敢推上来,那柳延胆子也太大了!”
“娘娘有所不知,这人不是郡侯府推上的,是冯家推的。”
上官蕊冷冷一笑,提笔将人名划了!
第67章 不平年夜(一)
今儿这天气是越来越暖和,街上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街上的店铺‘门’上都贴着福字,出出彰显着新年气象。[..info超多好看小说]-79-
今天是新年大街上也是被装饰的红红火火,盈绾和慕儿两人坐在马车里看着外头都是一片红火,人们身上都穿着带红的衣服,相当的喜庆。
盈绾下了车,没想到这幽芳坊居然是饱满,这满满的都是人,而且这些‘妇’人都是用枪的,盈绾都不禁失笑,这香买那么多得用到什么时候去,等盈绾进去之后才发现自己错了。
幽芳坊的生意越做越好,除了日常的熏香和香囊、香扇之外,还多了一种专‘门’用来熏衣服的香料,这种香料只要放在加入炭火的熨烫小铁桶里便可以在熨烫衣物的时候熏染上这种香味,只不过这种熏香是限量购买,这日才会有那么多的人来抢。
这声音火得让狄语柔都出来帮忙了,狄语柔见着盈绾笑道:“盈绾你怎么来了,你看我这忙的,你先去后院吧,待会儿我再过来。”
盈绾点了点头,便去了后面接待贵宾的屋子,盈绾捧着茶看着后面的伙计忙忙碌碌进进出出,大盒小盒地捧着。等了半个时辰狄语柔终于进了贵宾的屋子。
“盈绾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这过年就是这样这么忙,叫你来是看香的吗?”
盈绾摇了摇头,说:“只是闲着无聊来找你看看,我刚才前后看见了一种特别的香,那是什么呀?”
狄语柔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盒子,说道:“你说的是这个吧,这个其实就是用来熏衣服的一种熏香,功型平时用在香炉的是一样的,只不过这个是用来熏衣服的,这样我们平时穿的衣服就会股子香味,连香囊都省了。”
“这么神奇呀!”盈绾接过那个盒子,一打开,一股子淡淡的梅香扑面而来,而且就是平时自己用的那种梅‘花’的香气。
狄语柔笑了笑,说:“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前段子啊,我父亲去了趟苍凛国带回来这种梅‘花’,我便把它烘干做成了熏香,知道你一定喜欢。”
盈绾自然事喜欢的,这种腊梅的香气浓烈,但是做成香囊却一点都不浓郁冲鼻,是淡淡的清香。
狄语柔指了指自己腰间的香囊,说道:“这个香囊便是用这种梅‘花’做的,不过里头添加了其他东西,便又成了另一种香味。[..info超多好看小说]”
盈绾闻了闻,的确没有了梅‘花’的香味,但是有种很复杂,但是又不难闻的味道,反而很是香甜,说不上是什么味道?很奇特,就对了。
“这也是我无意中调出来的香,我想这种香一定卖的会很火。”
狄语柔凑近盈绾,问道:“你身上那种香味到底是怎么调出来的,我试了很久就是调不出来,可不可以告诉我,我不会拿来卖的。”
盈绾笑道:“其实很简单,平常把‘花’烘干都是用普通木柴来烧,只要把这个木柴换成梅‘花’的枝干就可以了,这样烘出来的干‘花’香味更加浓郁。”
“就这么简单?”狄语柔没想到这么好闻的香味居然就这么简单做出来了,还不需要调,果然原汁原味的才是最好的!
不一会儿,前面的小二又来叫狄语柔了,她只好不停地向盈绾赔笑,然后便去前头忙去了。
盈绾一个人呆着也无聊,便和慕儿在街上逛着,马车便停在了幽芳坊旁。
在街上走着比在马车上看更能感受新年的那种喜庆,而且在街上也看到了很多平时买不到的的东西。在街上能看到很多那种造型比较可爱的馒头,这些馒头一般都是过年时候拿来供奉祖先的,当然最少不了的是最受小孩子喜欢的糖人儿。
盈绾走到一个做糖人的小摊前,好多小孩都在看着师傅做糖人。摊贩的桌上放着许多做好的各式各样的糖人。
盈绾拿起一个糖人,问道:“可否给我做一个杜丽娘的?”
小贩爽快地答应了,只见他拿起旁边那些颜‘色’不同的面团快速的捏了起来,片刻,一个栩栩如生的杜丽娘就做好了,小贩又给糖人外头涂上一层糖浆,在冬天可以防止糖人的面团裂开,这样就可以保持好几天了。
盈绾接过唐杜丽娘的糖人,跟在后头的慕儿自觉的递上铜钱。两人又去了首饰店选了一些首饰‘玉’器,跟在不远处的家丁便把这些‘玉’器盒子搬上了马车。
两人走着走着就到了孤叶寺,孤叶寺这个时候是忙碌的时候,因为这个时候人们都去寺庙祈福,来保佑来年安康。
盈绾走进了孤叶寺,拿起一旁的粗香拜祭,添了想有钱之后拿着求的签去一旁领取相应的符,之后小沙弥会给一个开过光的佛珠。
盈绾刚踏出孤叶寺,就被一个小沙弥叫住了。
“施主,有一个贵客在后院等你。”
“贵客?是谁啊?”
“施主,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贵客说他是你的故人。”
故人?盈绾在脑中搜索这个所谓的故人,好像并没有什么故人,虽然还是有所怀疑但还是跟着小沙弥去了后院。
小沙弥领着盈绾进了一间厢房便离开了,盈绾看着这间厢房,装饰和普通的厢房有所不同,更像是普通人家的书房,不一会儿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原来这个故人是古煜轩。
盈绾笑着福了福身子,道:“宣王殿下好久不见了。”
“好像并没有好久吧,荷‘花’灯节才见过呀!”
“那你见的是我的大哥并不是宣王殿下,今日出现的是我宣王殿下而不是我的大哥,所以见到大哥才会觉得好久不见呀!”
两人相视一笑,自从古煜轩的身份曝光之后,两人很少像现在这样以兄弟的身份说话聊天了。
盈绾疑‘惑’问道:“大哥怎么会在这孤叶寺里?”
“孤叶寺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人会想到宣王住在寺庙里,这样我才不会被人烦呀!多清静!”
清净这一点盈绾并不否认,寺庙的确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尤其是对于宣王来说的确是一个躲避麻烦的地方。盈绾想着以后若是嫌烦了也可以到寺庙来住住。
盈绾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厢房,道:“大哥快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了吧,虽然只是一个寺庙,但是这布置还是‘挺’适合你的身份的。”
“在适合迟早也是要离开这里的,今日让你过来其实就是见你最后一面,这次回去之后怕以后再也不能见了。”
“大哥要回去吗?”想到这里盈绾自嘲一下,“也对,你毕竟是先王,迟早要回到皇宫里,但是我也看得出大哥并不想回去。”
古煜轩笑了笑,道:“身在皇宫身不由己,很多事情都不能按照自己意愿去。以前是这样,以后也还是这样。”古煜轩想想以前真的觉得很无奈。
盈绾看出了古煜轩的无奈,但是她不明白身在皇家那是有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怎么会无奈呢?身在皇家,金银财宝是一辈子吃穿不愁,除了钱财,那便是至高无上的权力,这事盈绾只想要得到的,可是某人却不喜欢。
“大哥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是宣王殿下,但是你却不是普通的皇子,因为你的母后,不是别的妃子而是皇上的正妻,当今的皇后娘娘,这就注定你有许多的无奈,但是,同样的也会经历更多的权利,所以付出才会有回报你没有什么好无奈的。”
古煜轩怎么会不明白,但是,从话中听出盈绾也有好多无奈,这下古煜轩不明白了,问道:“难道你有无奈吗,你是父亲手上的掌中宝,从小欢乐的长大,没有人‘逼’你去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也没有人阻止你去做你喜欢的事情,怎么还会有无奈呢?”
“但是大哥你好像忘了,我的亲生母亲已经逝世了,现在的是我父亲的继室,还有庶妹庶弟,这是因为父亲太过宠爱我,在二娘的眼里我就是眼中刺‘肉’中钉,他们想着法子要除掉我,而我又不能告诉父亲。所以很多事情,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看来我们也是同病相怜啊!”
盈绾只是笑了笑,她不会告诉他,我告诉父亲那是因为她用自己的方法对付她们。
眼看着天渐渐黑了,盈绾也辞别了古煜轩准备离开,可刚离开后院就碰到了柳君兰,柳君兰也很意外,伸头朝里看了看见到了出来送的古煜轩,‘阴’险的笑了笑。
“姐姐还真有雅致在寺庙里也能当做幽会的地点啊,妹妹可真是佩服姐姐。”
“姐姐我也很是意外,妹妹怎么会到后院来,这后院向来是禁止进入的,难道妹妹也是有什么人要见的?”
柳君兰脸‘色’有些不自然,笑了笑道:“我只是顺便过来而已怎么可能会会有人要见,我又不是姐姐人见人爱,不过要是以后妹妹进了宫便给姐姐指一‘门’好亲事。”
盈绾看着柳君兰的表情,确认她是不是在说谎?但是从她脸上看到了得瑟,自从云陵城回来之后她就一直这样,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现在整个旧郡侯府都知道里柳君兰以后是要进宫做妃子的,可只有盈绾知道一切不过都是她的梦而已。
第68章 不平年夜(二)
今儿事年夜,斌州的年夜和普通地方也不一样,这地儿的年夜是相当的热闹,吃完年夜饭,全家都会去文武河河道放‘花’灯,放烟火,看烟‘花’,总之各种各样的活动很多,而且斌州年夜的晚上非常的热闹,以至于很多领州的人也会过来。(..info好看的小说。wщw.更新好快。
天渐渐的黑了,街道上的人也渐渐的少了,各家各户的烟囱都飘出了袅袅炊烟。今儿是过年,郡侯府的人也是齐聚一堂,厨房也是忙忙碌碌为大家做着年夜饭菜。
这年对乔芝母‘女’而言过的那个舒心,那个舒爽,出个‘门’逢人就说自己个的‘女’儿要进宫当妃子里,恨不得全斌州的人都知道柳君兰要进宫里,不过咋过年前这整斌州还都知道这事儿,很多员外、商贾都送礼前来关,不过全被柳延轰了出去。
‘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一一端了上了,郡侯府虽然不缺钱,但是也不铺张‘浪’费,所以和其他郡侯、国公府比起来,这年夜饭菜着实要逊‘色’多了。
郡侯府一共五个人,摆了五六桌,除了子‘女’和乔芝,这天管家柳忠一家,和‘奶’娘俞氏一家都会坐在另一桌,其他则是坐着各地商铺的下掌柜一家,柳延的平易近人也是让这下人这么忠心的原因。
年夜饭非常的简单,五六个荤菜,七八个素菜以及一些传统的年菜,饭菜虽然不奢侈,但是做的也非常的‘精’致,令人胃口大开。
柳延下了筷子,其他人这才开始吃了。
每年的年夜饭菜摆放也非常的有规律,往常下人们都会把一些好的菜放在柳延和盈绾的面前,但是今年却不一样了,一些好的菜式都放在了乔芝和柳君兰的面前,这让在一旁伺候的慕儿看得你不顺心。
慕儿知道小姐喜欢吃烤鸭,可偏偏这烤鸭摆在柳君兰的面前,慕儿伸着筷子准备夹,却被另一双筷子挡住。
你柳君兰冷笑着道:“这菜可是在我面前,这第一口当然是由我先吃。”
慕儿可不管强行要夹那块烤鸭,但是柳君兰怎可能答应呢,!她又很把慕儿伸过来的筷子挡住,,就这样你挡我挡,一不小心就更把烤鸭给‘弄’了出去,也听见啪的一声烤鸭你掉在了地上。
柳君兰把筷子拍在桌上怒道:“贱婢,好大的胆子你,敢这么糟蹋食物!”
柳君兰这么一喊上其他人都放下了筷子,看着这出好戏。(..info)
柳延瞥了一眼二‘女’儿,笑道:“算了不就是一只鸭子忙让下人再做一个。”说着便让管家去厨房让厨娘再烤一只。
可是某人就是不依不饶,说什么再做一个也不是这一只的味道了,柳君兰指着掉在地上的烤鸭,对慕儿说道:“你既然喜欢的是烤鸭,好,本小姐不和你抢,把地上的那只吃了!”
柳君兰这么一说,其他人看向他的眼神没了敬重只有蔑视,谁会想到堂堂的郡侯府二小姐作践下人,这脏了的东西怎么能进口。
慕儿觉得委屈,眼泪在眼眶里转着,她紧握着双手,蹲下身子准备去捡那只脏了的烤鸭,一旁的盈绾拦住了她。
“这可是年夜,妹妹何必不依不饶,慕儿虽然只是个下人,但也是我的‘侍’‘女’,,正所谓打狗也得看主人,妹妹这是太不给我面子了。”
“妹妹我这是替姐姐教训下人呢,这般不知尊卑的下人就是应该教一教她才会记得,什么是尊卑?”
“尊卑?原来妹妹也知道尊卑,那谁为尊谁为悲卑?”
“那自然是我为……”突然柳君兰愣住了。
盈绾笑了笑道:“父母为尊子‘女’为卑,就算教训人也轮不到你,还是因为妹妹知道自己要进宫了就瞧不起人了,也对,进了宫成了妃子,就算是郡侯见到你也下跪呀!”
柳君兰,她紧张地看着柳延想要解释,而柳延却挥了挥手,道:“都是一家人以和为贵。”
坐在一旁看的乔芝这个时候举起酒杯你对大家说道:“小‘女’失礼请大家多多包涵,我乔芝代‘女’敬大家一杯。”
郡侯夫人都这般说了,其他人也就不计较了,一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大家热热闹闹的吃着饭。
这个时候‘门’童迎进了两个宫里人,一个‘侍’卫带着提着食盒的公公进了大堂,柳延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皇后身边伺候的李公公。
柳延忙迎了上去,笑道:“李公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道公公来有何事?”
李公公指了指手上的食盒,说:“这是皇上和皇后娘娘赐给郡侯的呈凤吉祥,还有几样糕点,我们这次你是走了水路,所以只用了十个时辰就到这儿了。”说着打开了食盒。
食盒一共有三层,最下面一层放着‘精’致的小糕点,中间一层呈凤吉祥的菜品,这是用孔雀‘肉’制作的佳肴,摆成了凤凰的样子既好看又美味,最上面一层放的是金橙橙的栗子糕,也是盈绾最爱的糕点,说是尚阳公主‘女’亲手做给盈绾的。
往年宫里头皇帝都会赐给大臣佳肴,但郡侯府确实第一次收到皇帝你赏的,与美味佳肴,主要是斌州离云陵城远,即便送到那也凉了不好吃,柳延没想到他们为了快速走了水路,这水路可而经常又水贼出没的。
柳延想要留下李公公用膳,可是李公公推辞了,说要急着回去回复皇命,柳延也不多留,便给‘侍’卫和李公公塞了辛苦费,派人将两人护送出城。
呈凤吉祥这道菜寓意非凡,这不仅是道菜,而是皇帝‘欲’指某人某事,柳延看了看两个‘女’儿,盈绾很是淡定,反而柳君兰和乔芝是笑得合不容嘴。
这菜已经凉了,柳延便让人拿去厨房热了热这次捧了上来,柳君兰的眼睛从菜捧上来的时候就没移开过,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吃菜,吃的是寓意!
菜一上桌柳君兰就迫不及待地去夹,盈绾一伸筷子将柳君兰的筷子撞开。
“妹妹,这爹爹都没有用,你怎先用上了?”
柳君兰暗道自己太多心急,只好放下筷子,柳延夹了一筷子放在碗里并没有吃,乔芝也夹了一块,柳君兰这才伸筷子,但是又被盈绾挡住了,柳君兰这可不干了,她重重地将框子砸在桌上。
“柳盈绾你什么意思?”
“我是你长姐,这接下来应该是我。”
“长姐?你何时把自己当成我的长姐,再说这呈凤吉祥姐姐是没有份的,呈凤,呈凤说的可不是姐姐这个凤凰。”
盈绾冷笑,她终是‘露’出真面目了……
“哦……原来是这般,那还真是姐姐的不错,以后妹妹进了宫可要帮姐姐找一‘门’好亲事啊。”
盈绾的话让柳君兰很受用,更是得瑟,道:“我们是一家人,是自然的,定不会差了姐姐。”
看着盈绾这副羡慕的样子,乔芝却觉得有猫腻,在乔芝的眼里,柳盈绾是那种唯我独尊的‘女’子,自己不要的别人也别想要,更何况如今她的秀‘女’之位没了,而君兰却成了秀‘女’,她觉得盈绾不会这般善罢甘休。
很快年夜饭吃完了,众人便乘着马车去了文武河。今晚的文武河可比荷‘花’灯节的时候还要人满为患,不远处的烟火已经灿烂的绽放了,非常的‘艳’丽绚丽,柳延带着众人上了一家客栈的雅间,推开窗刚好能看见外头的烟火。
这两旁的客栈雅间是需要年前预定的,专‘门’让人们能在高处看烟火,当然越是这种靠前头的客栈雅间价格越高,也只有有钱人才能预定普通人家只能和众人挤在河道上看了。
这家客栈本就是柳延名下,所以选了最好的位置,当盈绾等人正看得起劲便听到了一个娇呼声,那一身红衣的‘女’子便跑了进来。
“嫂子,太巧了!”
跟着‘女’子进来的唐骏则埋怨地拉了拉唐诺诺的衣角。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唐诺诺是在叫谁?
“这位小姐,你……”柳延还未说完就见着后头的唐老爷笑呵呵的朝着柳延作揖。
“柳郡侯,还真是凑巧,哟,两位小姐都在啊!”
唐老爷拉着唐诺诺对柳延笑道:“我这‘女’儿自小被我宠坏了,没大没小冲撞了郡侯,请不要责怪。”
柳君兰斜眼撇了盈绾,问唐诺诺:“唐小姐,刚才你喊谁作嫂子?”
唐诺诺马上拉住盈绾的手臂,笑呵呵:“当然是盈绾姐姐啦,她可是我哥的心上人,将来一定就是我的嫂嫂啦!”
盈绾一愣,忙‘抽’出手臂,冷声道:“唐小姐真是看得起盈绾,唐公子这般风流倜傥的男子怎会看得上我,当初他可是说要不是盈绾长得入的他的眼,他可不会再看盈绾一眼啊。”
唐均赶紧挥手撇清:“那日是我喝醉了说了胡话,柳小姐可不要放在心上,你这般可真是上了在下的心……”
唐均皱着眉,配上那张‘唇’红齿白的容貌,还真是能让‘女’子动心,当然这不包括盈绾。盈绾看着唐均做戏,而唐诺诺在一边添油加醋,反倒让人觉得就是盈绾过于小气。
柳延撇了眼盈绾,对唐均说道:“没想到唐公子和小‘女’认识,绾绾也被我宠坏了,对人对事都挑剔,我这个最爹的也为难,对吧唐老爷。”
柳延一下子把事引到唐老爷身上,唐老爷只是笑了笑带着儿‘女’妻妾去了隔壁雅间,可这气唐均怎能忍,当然唐老爷爷不会忍的!
第69章 不平年夜(三)
唐家一家老小在‘床’边看着烟火,绚丽的烟‘花’‘迷’‘乱’了众‘女’子的眼,而唐老爷和唐均却没这心思,想着刚才柳延的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他说自己的‘女’儿被宠溺坏了,对东西挑剔,什么被宠坏了,分明就嫌弃他们唐家不是官宦而是商贾,虽然唐家是斌州首富,但是他也想有个官宦当靠山,虽然有宰相府,如果多了一个郡侯府那可是相当有保障!
唐老爷瞪向唐均,问道:“那日到底事怎么回事,你怎么得罪了那郡侯府小姐?”
唐均挠了挠头:“老爷子,这也不能怪我,那柳盈绾欺人太甚,他侮辱我,我……我怎能让一个‘女’人给骂了!”
唐老爷随手狠狠拍了唐均的后脑勺,骂道:“你个兔崽子,不就是骂你几句么,等娶到手随你怎么‘弄’,就这点都受不了,以后我还怎么放心把家业给你!”
“爹,我知道了,可是那柳盈绾太难搞定了,清高孤高,我这事那热脸贴冷屁股!”唐均倒是想办法了,可是着柳盈绾就是软硬不吃,和他以前玩过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唐老爷白了他一眼,道:“不就一个‘女’人么,你玩的那些‘女’人都玩到哪里去了,连一个小姑娘都搞不定,你要是再搞不定,我停了你的银子!”
一听到老爷子要收回自己的银子,唐均那个心疼啊,没有了银子他还怎么潇洒,怎么玩‘女’人!
“爹爹爹……您别,我想办法,想办法!把柳盈绾这个儿媳给你娶回来!”
唐老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头欣赏外头的烟‘花’。
隔壁的郡侯府一家,柳毅看着烟火那是玩心大起,拉着盈绾就下了楼,再小商贩买了一些烟火便在河边玩了起来。
楼上的唐均见着盈绾下楼也赶忙下来,也随手买了‘女’子玩的烟火走了过来。
“柳小姐,要不要一起玩?”
盈绾看了唐均手中的烟火摇了摇头。
“这个适合‘女’子玩,你看!”说这唐均将烟火放在河边的蜡烛上点燃,很快烟火‘棒’就燃烧了起来,放出绚丽的火光,不过很快就灭了,的确事很安全,适合‘女’子玩。
盈绾是不感兴趣,前世玩多了自然便腻了,而一旁的柳毅却两眼放过,一副兴趣浓烈的表情,接过唐均手中的烟火‘棒’便玩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时的盈绾已经没了面纱,再烟火的照映下更加的妖‘艳’,看得唐均愣愣的,唐均一直知道郡侯府大小姐绝‘色’倾城,可是此刻的唐均觉得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盈绾的容颜了,突然唐均觉得心里头熊熊火焰在燃烧,不把盈绾娶回家不罢休!
汤觉瞥见河边又卖香包的小贩,便对盈绾道:“听闻小姐对香有了解,不知道小姐喜欢什么香?”
盈绾白了他一眼,不说话。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唐均是急的不行,只好陪着盈绾看柳毅一个人玩。
楼上的柳君兰看着那一幕,笑着说:“父亲,‘女’儿觉得着唐公子还真和姐姐匹配,那站一块儿还真是一对璧人!”
“君兰说的是啊,这唐均也是一表人才,配盈绾是绰绰有余,而且这唐家不仅事首富,还和宰相府有亲,和咱郡侯府也是‘门’当户对,侯爷你觉得怎样?”
柳延看着窗外的三人,皱着眉,冷哼:“相配?你觉得配?”
“妾身觉得事相配。”
“那好,那本侯就将君兰许给唐均吧!”说这转过身。
乔芝一下子愣住了,她觉得柳延给她开玩笑。
“侯爷您是在开玩笑么,君兰可是秀‘女’,怎么可能嫁给唐均,而且唐均他……”
“他什么?斌州有名的‘花’‘花’公子,吃喝玩乐嫖赌样样‘精’通,玩‘女’人玩的比他老子还溜还是什么?”柳延瞪着乔芝,“怎么,不说话了,你刚才不是说很般配么,难道配君兰不行?”
乔芝低着头不敢说话,而一旁的众人也缩着头,不敢大喘气。
柳延冷眼看了众人便下了楼,河边唐均依旧想法子讨好高冷的盈绾,柳延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人家都这般对你,你还能这样,真不愧‘花’丛高手啊。”
唐均脸一僵,还为等到他开口盈绾和柳毅就被柳延带走了,等他反应过来了,柳延带着一儿一‘女’上了马车回去了,丢下那乔芝母‘女’和一等掌柜。
掌柜的互相看了看也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气的乔芝脸都绿了,而隔壁的唐老爷也一样气的不行,他捧在手里的儿子就这样被人嫌弃,丢下了,他怎咽下这口气。
唐老爷还没转身,那唐诺诺就骂骂咧咧地跑下楼把唐均拉了上来,唐均是一脸灰头丧气,唐老爷指了指这个儿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刚走出‘门’就碰到同样一脸怒容的乔芝,他一揖,道:“夫人你怎么……侯爷不是回去了吗?”
乔芝挥了挥手,道:“这烟火格外美,本夫人多看了一会罢了。”
唐老爷笑呵呵的送了乔芝几步,唐均看着乔芝远去的背影,问道:“父亲,你看这是什么情况?”
“儿子,你的婚事是有望了!”
唐均一喜,大喊:“真的!太好了,要是能娶到柳盈绾,那我以后再也不出去‘混’了,好好考功名!”
唐老爷大喜:“好儿子,这柳盈绾爹一定帮你娶到手!”
乔芝气呼呼地回到家,到了第二天还未消气,她可从未在这么多熟人的面前丢脸,这次乔芝是真的丢大了脸,不过一想到自己‘女’儿就要进宫做妃子,这气自然也缓了下去。
这日中午乔芝和柳君兰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小娟跑过来递上了一封信,乔治一瞥见信封上写着柳夫人亲启,乔芝这一看,那慵懒一下子消了。
看完信乔芝哈哈大笑:“‘女’儿,这要是成了,这郡侯府就是我们娘俩的天下了!”
柳君兰接过信,只见上面写着的是唐老爷对盈绾这个儿媳的喜欢,说希望柳夫人能帮忙助成两家的亲事等等……
“没想到这唐均还真痴心,柳盈绾都那般对他,他还非柳盈绾不娶,我们何必不帮呢?”
“也是,明儿就是初二,我们便去唐府串串儿‘门’,把这事儿就给定下来,至于郡侯那边,我自有法子。”
大年初一是各家祭奠祖先的日子,而这初二则是走‘门’串亲戚的日子,郡侯府在斌州没亲戚,柳延又不能随意会云陵城便早早除了斌州去做事儿,乔芝便趁着今日去了唐府。
唐府此刻是宾客满座,听闻乔芝来了便忙将其迎去了后院,唐夫人和唐老爷亲自接待。
唐夫人福了福身,恭敬道:“妾身见过郡侯夫人。”
“唐夫人怎如此见外,以后我们就要是一家人了!”乔芝亲切地挽着唐夫人的手道。
唐夫人给唐老爷递了个眼‘色’便拉着乔芝进了屋,没多久唐均就过来了。乔芝上下打量着唐均,不禁赞叹唐均的好皮囊,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唐均的那些劣迹估计也会被他的外表所‘迷’‘惑’的。
“唐公子还真是仪表堂堂,听说要准备来年的文考了?”
“回夫人,唐均正苦读诗书,拿个状元回来,好……好娶盈绾小姐……”唐均说着便红了脸,有点不好意思。
乔芝掩嘴笑了笑,对唐夫人说:“贵公子还真是有心了,这亲事我倒是十分满意,只不过侯爷那般……”
唐夫人早就想好了,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道:“这是我娘家……宰相府夫人亲笔写的心,她也希望唐柳两家能结姻亲。”
乔芝忙接过信,暗道这宰相夫人可是和肖氏一样是一品诰命夫人,有了这封信,柳延估计还真能同意这‘门’亲事,这样一来就解决了柳盈绾这个大麻烦了!
唐夫人凑近,轻声道:“这唐柳两家结亲,不仅在钱财上对柳家有帮助,而且在朝堂里又多了宰相这一势力,怎么看都是最好的,对不对?”
乔芝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好信便回了郡侯府,刚走到‘门’口就见着盈绾要出‘门’。
“盈绾这事要出‘门’啊?”
“看样子二娘都已经逛了一圈了,原来二娘和这斌州的贵‘妇’人们关系都‘挺’不错的。”盈绾说完就上了马车去了幽芳坊,当然为了摔倒后头的尾巴,她可是错过了与狄语柔约定的时间。
幽芳坊俨然已经成为盈绾的中转站了,每次出‘门’都多带一套衣服,而狄语柔也成了盈绾的替身,当然这个替身可不是白当的,她的报酬就是盈绾独特的调香见解,这也使得幽芳坊的生意更加的好,‘门’面也扩大了。
狄语柔替盈绾系上香囊,道:“你也真是的,老往外跑,一点都不想一个大家闺秀,怪不得你那个二娘派眼线呢,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你要是好好在家呆着也不至于被人找茬。”
“我就算在家里也要被人找茬,那家里啊,哎……还是出来透透气的好,而且今日我可是为了我的将来做打算,再不出手我可是被我拿二娘给卖了!”
盈绾穿着一身男装偷偷从幽芳坊的后院溜了出去去了睿圣书馆,如盈绾猜测的一样,这唐均还真在睿圣书馆。盈绾的模样格外引人,一路走来纷纷引人投来注目,而唐均自然也注意到了,大喜过望。
唐均正要开口却被盈绾拉着去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其他人自然不知道盈绾是‘女’子,纷纷对两人指指点点,而唐均向来随意,也不理会,反而屁颠屁颠的跟着。
也不知道盈绾说了什么,唐均突然抱住了盈绾,这个时候了睿圣书馆的先生过来看到这一幕气得大喊,这一下众人都看见了!
第70章 唐均劫难
不管是哪个朝代,哪个国家,这男风向来都是有的,只不过在如今的云陵城内,帝王严谨,这男风也相对比较少,但是对于开放的斌州而言确是屡禁不止,到后来为了加深各国的贸易,这男风也没人管。[..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
斌州的红楼街有那么几家男馆,但是这些男馆是为了提供来玄凌国的贸易商人的,出入这些男馆可不和‘女’馆一样,想进来就可以的,去男馆必须要出示证明,当然也有那些特殊嗜好的,趁着结‘交’外商来男馆找乐子的。
斌州距离云陵城并不是很远,对于开放的斌州人们来说,男风这事儿也是难以启口,就算有这嗜好也是偷偷‘摸’‘摸’,哪里会想这唐均这般大庭广众!
那先生黑着张脸,瞪着唐均和男装的盈绾,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握着书卷的手指着这两人,只是不停的喊着“道德败坏,道德败坏……”这四个字。
唐均是一脸的疑‘惑’,他不明白先生指他道德败坏是啥意思,他低着头看着将头埋在他怀里的盈绾,心里事乐呵呵的,他越开心那些学子越是看他的眼光更加的奇怪。
一个要好的学子看不下去,将两人拉开,唐均依旧事一头雾水,他愣愣的看着把他拉开的好友,还有些埋怨,他可是讨好柳盈绾很久了,这才人家投怀送抱,被打扰他才最不爽。
那学子也看出来唐均的不满,小声提醒道:“这大庭广众的你咋能和一个男人‘揉’‘揉’抱抱,你要是喜欢我下次带你去男馆!”
男人?唐均更疑‘惑’了,他可是纯爷们怎么可能喜欢男的,忽然他才意识到盈绾今日穿的事男装,而且貌似只有他知道柳盈绾是‘女’人,其他人都认为她是男人。
他看了眼周围的人,那眼光的确事不善,尤其那个先生死死地瞪着他,唐均低着头也不顾盈绾便飞快的离开了。
盈绾冷冷一笑,看着那些伪君子硬是挤出几滴眼泪,道:“这唐均真不是人,我堂堂男子,怎能如一个‘女’子一样委身他!”
听盈绾这么一说,那个与唐均‘交’好的学士便不满,指着盈绾骂到:“我知道唐公子的为人,看你长得如此俊美,要不是意图勾引,他怎会做出如此道德败坏之事!”
“你既然知道唐均的为人,那你肯定知道唐均图有外表,实际上事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说什么寒窗苦读,真是笑话,他唐均出身名‘门’,怎会瞧得起我们这些寒‘门’学子,听说唐家意图和郡侯府联姻,那以后唐家在斌州就真的横着走路了!”
这睿圣书馆大多都是寒‘门’学子,对于唐家的霸行也是耳熟能详,平时见着唐均也是不能惹就躲,如今听盈绾这般说,对于唐均这种人更是嗤之以鼻,纷纷对唐均议论纷纷,甚至指责唐家的诸多霸行。.info[]
那所谓与唐均‘交’好的学子也成了众多人的指责对象,他低着头灰溜溜的逃走了,而盈绾作为受害者也受到了众人的安慰,而也有人认出来盈绾曾是受过凉风轻点播过的那个人,一下子大家对盈绾更加刮目相看了。
盈绾笑着和众人寒暄了几句便回了,但是盈绾没有回郡侯府而是从小道抄近路去了唐府,盈绾的时间掐的很准,她在唐府不远处等着不过一炷香唐均就回来了,只不过他下了马车刚走上台阶又折回上了马车。
盈绾也偷偷地跟在后头,没多久唐均就到了红楼街,去了芬芳馆。
现在事白天,芬芳馆并不是很热闹,唐均进了就点了蝶衣上了三楼,盈绾跟着后头也进了馆内,正当她纠结怎么跟上去,那妈妈见着盈绾就是两眼放光。
“哟,是公子啊,你可是好久没来了,我们丽红可想你了。”
一说到丽红盈绾这才想到,那丽红是缘好派人保护她的,她为什么不好好利用丽红,让她帮着自己黄了这婚事。
“妈妈,我能不能见丽红姑娘?”说这塞给妈妈两锭金子。
妈妈乐呵呵地带着盈绾上了三楼,盈绾不禁意撇像对面的蝶衣的屋子,问道:“这唐均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你还真让蝶衣伺候他?”
“公子看你说的,这里是‘女’馆,只好能出的起钱,做什么都行,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是丽红一样的,这蝶衣啊也是有眼‘色’的人,搭上了唐公子那是她的造化。”说这便催着盈绾进去。
丽红看样子刚起‘床’不久还未梳头装扮,那红衣都搁在屏风上。
“今儿是吹什么风把你这大小姐吹来了。”屏风后走出个劲装‘女’子,英气十足却说出丽红那充满魅‘惑’的声音。
丽红也不理会盈绾,当着她的面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人皮面具,然后放进褐‘色’的会里头浸了一会儿,便敷上,稍微装扮一下,那英气的‘女’子便成了风流妩媚的芬芳馆头牌。
丽红见盈绾一点都不惊讶,不禁问道:“你怎么一点都不好奇?”
盈绾楞了一下,说道:“哦,你那个应该就是人皮面具吧,据说要用特殊的‘药’水才能拿下来,这东西还真是神奇啊。”
这回换车丽红懵住了,这可是江湖人用的,一个大‘门’不迈的千金小姐怎么会知道这种东西,而且还知道要用特殊‘药’水能卸下来?
“你知道的还‘挺’多,看来我是小巧你了。”
“我也是见过别人用过着东西,当时还真‘挺’好奇的,不过这种把从活人脸皮上剥下来的面具想想都觉得恶心。”
“别人?柳小姐的人脉‘挺’广的,这可是江湖上少有的东西,并不是人人都有用人皮做的面具。”
“是啊,当时见到还‘挺’奇怪的,一个伶人……”突然盈绾觉得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这东西是不是有钱人都可以买到?”
丽红笑了,说道:“有钱不是什么都能买到的,起码江湖人和你们不同,这种面具千金难求,就算不是用人皮,用其他做的,只要是好的面具,都不是用来售卖的。”
盈绾细细地回想着和‘玉’墨相处的时候,除了荷‘花’灯节那日,他一只都是以面具示人,平时也是画着浓浓的戏妆,从来没有用真面目示人。
虽说云台戏班名声在外,但是‘玉’墨好像除了演戏基本都是个人带着,连班主对他都是毕恭毕敬,好似‘玉’墨才是班主一样,而且盈绾好似见‘玉’墨的那个小厮开口说过话,但是那走路的样子还真和钟成有些相似……
丽红见盈绾想的入神,猛拍了她一下,问道:“想什么呢?”
盈绾被丽红这一拍三魂吓掉了七魄,她拍拍‘胸’脯:“被你吓死了,我在想这东西是否只有江湖人才会有的。”
“一般来说会有,但是基本这东西名‘门’正派是不会有的,很多人对着面具都嗤之以鼻,毕竟遮着真面目肯定干不好的事儿。”
盈绾想来想去也就猜测那个小厮有问题了,她靠近正在换衣服的丽红,问道:“你对那个蝶衣了解多少,还有蝶衣的老顾客唐均……”
丽红白了她一眼,道:“蝶衣早就和那个唐均勾搭上了,自从那日腻破坏了蝶衣的好事儿之后,据说蝶衣便牺牲了自己的身子,死死扒拉住唐均,还天天在哪喊着要嫁进唐家。”
盈绾嘴角一挑,朝丽红笑道:“我要让唐家所有人都知道唐均要娶蝶衣为妻,而且让越多的人知道越好。”
丽红魅‘惑’一笑,整了整衣服捏着腰肢就出了‘门’超对面的屋子走去。丽红没有敲‘门’径直走了进去,自然听到了那********,正当两人干的大汗淋漓,蝶衣夸张‘浪’叫,丽红猛地掀开‘床’帘。
只听见一声尖叫刺‘激’着众人的耳膜,蝶衣赶紧将衣服挡在‘胸’前,怒目而视。
“丽红你干什么!”突然蝶衣拉着唐均,“这可是我的顾客,你不会要和我抢吧?”
“怎么可能,我是来找你要东西的。”丽红魅‘惑’一笑让唐均失了魂,脑海中又出现了年夜时烟火照耀下的盈绾,妖娆而清丽,美的不可方物。
蝶衣也发现唐均盯着丽红,贴着唐均,撒娇道:“唐公子,你怎么看着别人呢,难道蝶衣还不能满足你么?”
唐均这才回过神,抹了把蝶衣那清丽的脸蛋,嘿嘿一笑:“怎么可能,你可是我的心尖儿上的可人儿,我的眼里怎会容得下她人。”
丽红冷哼:“哎哟,我说唐公子,早听说唐柳两家要联姻,那郡侯府的小姐嫁进了唐府,怎可能让你纳妾!”
这下子唐均一下子从‘床’上跳下,赶紧穿好衣服,不顾蝶衣喊叫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蝶衣看着丽红怒道:“都是你!”
丽红也不理她,自己从柜上的盒子里拿出了一包东西转身就走,蝶衣披着件披风忙拉着丽红。
“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哟,我骗你干嘛,不信去唐家问问,这可是唐家柳家都知道的事儿,这郡侯府小姐那可不是平常人,皇家的亲戚啊,一家过来怎可能允许唐均纳妾,你啊,是看走眼了!”
蝶衣自然不会相信丽红的话,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唐府附近打探,这一打探还真印了丽红的话,这唐府求是着柳家把‘女’儿嫁过来,有人还说着柳郡侯还去云陵城请圣旨赐婚了。
蝶衣整个人都懵了,她牺牲了自己清倌的身子,原以为找到了托付终身的人,没想到这一切都假,她紧握着双手盯着唐府‘门’口,很快就见着‘门’口听着马车,唐均下了马车,他一下马车,蝶衣就如疯子一样冲了上去边打边喊。
“唐均你个伪君子,负心汉,你说过要娶我做妻子的,你个伪君子,负心汉!”
第71章 小小闹剧
唐府处在市中心最热闹的地方,‘门’口两边十米远就是各种商铺,所以蝶衣这么一喊,周围的行人商贩都凑了过来看热闹。(..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访问:.。
人群中很快有人就认出了蝶衣是芬芳馆的头牌之一,纷纷指着唐均和蝶衣议论纷纷。
要知道书生和清倌相互爱慕的事儿在斌州是层出不穷,只不过那都是逢场作戏,‘女’倌终究事‘女’倌,没有人会真正娶一个‘女’倌作妻的,贫寒人家尚如此何况事唐府这种名‘门’望族,就算事纳妾,也不可能是一个‘女’倌。
蝶衣还和唐均拉拉扯扯,唐均也是要面子的人,被一个‘女’倌在家‘门’口纠缠,二话不说就甩了个巴掌。
唐均这巴掌着实狠,都给扇出了血,蝶衣倒在地上瞪着他,哭道:“唐均,你可是答应过我要给我赎身,娶我为妻的,你怎么可以娶郡侯府的小姐!”
唐均皱了皱眉,朝蝶衣的丫鬟使了眼‘色’,那丫头赶忙将蝶衣扶起来,可是蝶衣一把推开丫鬟,质问唐均:“回答我,为什么要骗我!”
这蝶衣跟了唐均很久了,就算没有感情,这时间久了也习惯了,唐均不想让蝶衣出丑,只想赶紧让她离开这,可是蝶衣不依不挠,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唐均这是被‘逼’急了才打了蝶衣,可是这一打他就后悔了。
唐均一脸关心的模样,可是又不能自己去扶,只好再示意蝶衣的丫鬟。
丫鬟扶着蝶衣,在她耳边轻声道:“小姐,公子是关心你的,可你这样让公子下不了台。”
蝶衣这可是气恼了,哪里听的了劝,对着丫鬟就是一巴掌,骂道:“你也是个狐狸‘精’!你以为我不知道妈妈已经准备让你接替我的位子了!”
那丫鬟撇了撇嘴,看了眼看好戏的群众,灰溜溜的走了。
蝶衣捂着脸,指着唐均,骂道:“唐均,你事彻彻底底的伪君子,披着君子的外衣,实则就是纨绔子弟,玩‘女’人遛鸟都不带重样的!”
听着众人的哄笑,唐均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就在这个时候唐夫人急急忙忙的出来,一帮家庭驱散了看戏的众人。
唐夫人看了眼蝶衣,拉着唐均轻声问道:“她是谁?”
唐均支支吾吾:“嗯……蝶衣……芬芳……芬芳馆的!”
“你!”唐夫人气得指着他,“你怎么和你父亲一个德行,还比他还差劲,居然让一个‘女’倌找上‘门’,我说你什么好!”
“哎呀,娘,你待会再教训行不,等把这个‘女’的哄走!”
唐夫人白了眼唐均,走到蝶衣面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姑娘,你在这是何意?”
“哼,你谁啊,我告诉你唐均她答应过我要娶我为妻的,现在他居然反悔,要娶郡侯府的小姐,我怎么能善罢甘休!”
唐夫人哈哈大笑,蔑视蝶衣道:“姑娘,你又什么理由善罢甘休,你不就是缺钱么,管家去帐房拿十万两给这蝶衣姑娘。”
十万两拿可不是小数目,就算事头牌这十万两也不是轻易能得到的,可是蝶衣却不要,对他来说十万两一下子就用完了,但是嫁给唐均那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她怎能放弃。
“夫人,这钱我不会要的,唐均既然答应我,自然要允诺!”
唐夫人冷哼:“蝶衣姑娘,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么拿钱走人,要么我让你无家可归!”
蝶衣想了一会,问道:“不做妻也可以,我愿意做妾,我事真心喜欢唐公子的,求夫人答应!”
“妾?我唐家可不是一般人家,你这种‘女’馆出来的人还不配!”
蝶衣狠狠的刮了一眼唐均,只好手下那十万两银子走了。
不远处的茶馆二楼,易了容的盈绾和丽红观察着唐府,看着这场戏就演了不过半个时辰就散了,觉得真是没意思。
丽红放下茶杯,道:“这蝶衣也算是不好打发的主,看来那唐夫人还真有两把刷子。只不过这戏看得不过瘾。”说这便起身下楼跟上了蝶衣。
蝶衣揣着十万两银票刚下马车就被丽红拦住。
丽红的这张脸皮格外的俊美让蝶衣不禁多看了几眼,娇声:“这位公子这是做什么?”
“蝶衣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蝶衣是典型的‘花’痴,见着好看的男子就丢了一半的魂,丽红这么一说便屁颠屁颠的跟在后头去了旁边的角落。
丽红环顾四周,这才低声道:“听闻姑娘刚才去唐府闹腾了?你可知道这可是自找死路。”
“公子这话说得,我是去闹了,但是也拿了十万两银子回来,也没什么失去,不然我连命都没了。”
丽红冷哼,怪不得着这戏那么快就散了,原来事得了好处。
“十万两,这也太少了,唐府可是斌州首富,他们怎能就这样敷衍?姑娘你想想,单单你伺候唐均,一天就有几百两,这一年下来何止事十万两,再说嫁进唐府那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就算唐均不喜欢你,有钱就行了。而且唐家再有钱这里毕竟还有柳郡侯坐镇,唐家哪里翻的起风‘浪’,你啊是被算计了,”
蝶衣将怀中的银票狠狠的仍在地上,还不解气的踩了几脚。
“好哇,那个老‘女’人居然敢‘蒙’我,我怎么一下子就着了道!”
“我还听说那柳郡侯根本不愿意和唐家联姻,是唐家死皮白赖要娶的,你呀趁着好好闹闹,说不定还真能嫁进唐府过好日子。”
蝶衣这么一听自然乐开了怀,可是她狐疑地看了眼丽红,道:“你不会是那丽红派来的吧,怎会好心帮我出谋划策?”
“说实话我也是蝶衣姑娘的爱慕着,可惜家中囊肿羞涩,知道蝶衣姑娘对唐家是势在必得,如果姑娘嫁进唐家,可否资助在下进京赶考?”
蝶衣笑了笑,捡起那张踩皱的银票,拂了拂上头的灰尘和脏东西,递给丽红。
“这十万两就当作定金,如果我真嫁进了唐府,时候再给腻二十万两。”
丽红拿着这十万两去了那件茶馆,将银票拍在桌上。
盈绾白了她一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唐府打发蝶衣,不过我给她出了更好的主意,所以着十万两就到我手上了。不过这银票我给你,如果我帮你黄了这婚事,你要给我十倍的报酬!”
“成‘交’!”
蝶衣回了屋子,换了发饰,换了衣服,还美美地画了‘精’致的妆容,坐在镜子前静静的等着。
这天刚黑下来,唐均就跑来芬芳馆,急急忙忙地冲进蝶衣的屋里。
蝶衣白了他一眼,转身不理会。
看着美人生气,唐均怎不能过,她抱着蝶衣,好声安慰道:“蝶衣别生气了,今天我不是没法子么,你这么大闹以后我估计都不能再来了。”
见蝶衣还是不理自己,唐均掰过她的身子,看着她的眼睛,道:“蝶衣,你放心我一定会那你为妾,你等着我,不要闹,不然我也帮不了你。”
蝶衣盯着唐均,冷笑,她可不会再上当了,她表面上答应了唐均,两人拥着了内屋,共赴**,可第二天便让人捎了封信送进了唐夫人的手中。
唐夫人瞄了眼信的内容,‘揉’成一团扔进了火盆,看着窜起的火焰,她的心里正盘算着什么,突然乔芝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唐夫人我们可是要好好聊一聊!”
唐夫人赶紧遣退了下人,拉着乔芝进了屋子,好声道:“郡侯夫人,有什么好咱好好说,如果你要说那日的事儿,我只能说不过是一个疯子罢了,没啥事的。”
“没啥事?这大街小巷可都在讨论,过几天这郡侯可就回来了,他听见着风声,这事儿可就黄了!”
唐夫人没有乔芝那本焦急,而是喝了口茶水,慢慢道:“郡侯夫人不必着急,这男人啊哪个没有些风流韵事,当年郡侯娶元家小姐前不是也和皇后……”唐夫人停顿了一下可乔芝却听进了心里。
“柳盈绾绝‘色’倾城,在这斌州那是无人能比,我那儿子自然会收心,这事夫人照样提,只要把两家联姻的利处和侯爷说了自然是没事。”
唐夫人刚说完外头就传来一阵喧闹声,之间一个清丽的‘女’子闯了进来。唐夫人一件慌了神,这蝶衣怎么闯进了了!
“唐夫人,我今日来还是那句话,你们娶你们的正妻,但是我必须是唐均的第一个妾!”
唐夫人冷冷一笑,让家丁把蝶衣赶了出去,可是她既然来了怎么会就这么被赶走,她可是听见柳府来人了她才特意闯进‘门’了,不闹出大事她蝶衣怎会回去!
她用尽推开那些家丁,喊道:“你们家儿子昨天晚上可是在我那过夜的,唐夫人,我不过想要赎身,想有个安身的地方,我求的不多,就这个要求。”
“唐夫人,你们着联姻的心是真还是假,不会是耍我的吧,要知道这事还得郡侯说了算,到时候我这一张嘴怕是连地位都不保了。”
唐夫人一边安慰乔芝一边让人把蝶衣撵出去,谁知蝶衣撞开家丁,跑到乔芝面前跪下,哭道:“您事柳夫人吧,求求你告诉唐夫人,我真的不会和大小姐争宠,我愿意做妾,真的!”
乔芝俯视道:“你就是芬芳馆的蝶衣?”
蝶衣泪眼‘迷’离的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的条件,但是你必须把这个风声给我平息,不然唐柳两家无法联姻,你也不用再斌州生存了!”
蝶衣赶紧答应下来,可是这风声哪是她想平息就能平息的,这过了两天风声的确渐渐地弱下来,而此时柳延却突然提前回到了斌州,还未等乔芝解释那风声的时候,柳延却让管家、慕儿收拾东西,自己也吩咐下去拨了一些护卫。
不明所以的盈绾被柳延拉进了马车,很快整装待发便出发了,留下一头雾水的乔芝看着远去的马车……
第72章 奉命上京
马车飞快的道路上行驶,盈绾看着一脸愁容的父亲也不敢说话,就这样马车内异常安静,只听见柳延轻声的呼噜。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天渐渐黑了,众人这才在邻州的驿站下榻。
盈绾扶着柳延进了驿站,本来盈绾提议再客栈下榻,可是柳延坚持再驿站,但是驿站的环境并没有客栈好,盈绾看着着罚旧的被褥有些犹豫。
慕儿看着着简单的布置埋怨道:“真不知道郡侯怎么想的,急急忙忙地出来,奴婢好多东西都没给您准备呢。”
盈绾叹了口气,道:“父亲这么做也许有原因,只可惜我看不到乔芝失望的表情了。”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吃了早点整装待发,看着父亲那疲惫的样子,盈绾是着实心疼,她拉着柳延,问道:“爹爹,我们为何急急忙忙出来,这是要去哪里?”
“绾绾,这事等到了云陵城我再告诉你,这一路上得委屈你,我们得低调,不能招摇!”
说这拍了拍盈绾的肩上了前一辆马车,慕儿扶着盈绾上了后面的马车。
这次马车行驶的很慢,一路上也非常的安静,盈绾躺在马车里昏昏‘欲’睡,突然马车颠簸了一下便停下了。
慕儿下车一看原来是车轮子陷进了泥土了,本来有官道,但是柳延却从小道抄近路,这小道本就是泥泞之路,而昨天还下了场大雨,这刚上小道就卡出了轮子。
后面跟着的十个乔装的护卫一起推了两柱香这才将车轮推出来,可是前头的柳延已经走远,一下子盈绾以及十个护卫便和柳延分开了。
“柳四你可从这小道去云陵城的路线?”
“这个……奴才还从未走过小道,如果走官道万一侯爷找回来那该如何?”
盈绾下了车看了看周围,将手中的绣帕系在一根树枝上,对柳四说:“我们走官道,去云陵城,先去元家在做打算。”
马车转了个头往官道驶去。
泥泞的小道上不停的颠簸,行驶了半个时辰柳延这心中却一点都没平静过,突然他发现盈绾怎么没喊停,毕竟这样颠簸对一个‘女’子来说十非常的不舒服,便让柳三停下。
着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后头哪里有马车的踪影,连那十个护卫都不见了!
柳三赶紧调转马头往回走,可是一路上别说是马蹄印,连人影都没有,一路上柳延的心十七上八下,总觉的要发生什么事儿。(..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马车回到岔路口便看见杂‘乱’的脚印以及车轮印,柳三看了看周围发现了系在树枝上的绣帕,赶紧拿下来递给柳延。
柳延盯着绣帕叹了口气,无奈道:“他们肯定是上了官道,我们还是从小道去,先去元家,然后让元家派人去接应!”
盈绾等人上了官道,一路畅通,马车行驶的速度也不知不觉得加快了。
从官道上走虽然快、平稳。但是必须要经过泸州城,这样不知不觉又要延缓了去云陵城的脚步。
四周从嘈杂的喧闹声渐渐地寂静了下来,坐在马车里只能听见“哒哒”的马蹄声,很显然他们离开了之前的克州城,克州城与泸州城相‘交’处的官道地处僻静之处,环境是相当的不错,但是山贼却非常多,平时不怎么出现,可是如今年关已过,出现的可能行大!
马车依旧平稳的前进,突然柳四急啦住缰绳,盈绾因为惯‘性’往前倾,幸好撞在慕儿身上才免于破相。
慕儿掀开车帘正准备骂柳四,就见着二十米远的地方拦着一群山贼,个个凶悍,表情狰狞。
柳四也是机智人,赶紧把慕儿推进马车,拉下车帘,跟在后头的十个‘侍’卫,分两拨护在马车前后。
慕儿躲在盈绾的身旁,二盈绾则是半掀开侧面车帘,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之间官道两旁都是山,上面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想要往后退那肯定不行!
盈绾伸手戳了戳柳四,问道:“将前面的情形告诉我。”
柳四一愣,忙道:“前面二十米处有三十来个山贼,拿着铁质棍‘棒’,各个都非常的壮硕,中间一个看样子是头头。小姐我们要怎么办?”
“前头可有岔路?”
柳四侧头细细地看了眼,道:“有,有两条岔路岔路,那些山贼刚好站在那个十字路口。”
盈绾沉思了会儿,道:“那两条岔路,可有去云陵城的?”
“那两条岔路都是去往云陵城的,只不过这两个岔路的路程更加的长,其中一条路还要经过乾州……那地方又‘乱’又穷……”
还未等柳四说完,盈绾便道:“就从经过乾州的那条岔路走,别管那些山贼,直接冲过去!”
那些山贼似乎看出了柳四的动作,领头的那个大声喊道:“此路是我看,此树是我栽,要……”
“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那领头的还没说完,柳四就顺溜的接了上去,“我说你们这些山贼能换个口号么,这连三岁小孩都知道,我耳朵都听出茧子连,你们做山贼害不害臊!”
说完柳四还掏掏耳朵,马车里的慕儿忍不住笑了,两人都没想到这柳四耍起嘴皮子还这么厉害。
那山贼领头受到了嘲笑,脸一下子拉了下来,扛着大刀就走向前,前面骑着马车的‘侍’卫怎可让他靠近,纷纷‘抽’出刀剑挡住那首领。
山贼领头似乎吃过亏,见着几把亮晃晃的刀剑出现在眼前,后‘腿’了几步,他伸着头朝马车吼道:“既……既然识相,就把钱留下,否者就怪兄弟们不客气了!”
慕儿掀开侧面车帘,叫了几声旁边的‘侍’卫,将盈绾的计划简单的说了一下,那‘侍’卫得令和几个兄弟使了眼‘色’。
不知道是哪个山贼颜‘色’好居然发现了慕儿便大喊道:“有‘女’人!那马车内有大美人!”
他这一喊其他的山贼都开始起哄,那山贼哈哈大笑,看向马车带了份不怀好意的‘淫’笑,他转身朝马贼喊好:“兄弟们,老子给你们‘弄’个压寨夫人!”
“压寨夫人!压寨夫人!压寨夫人……”
在山贼的呼喊声中,山贼首领大步向前,那些‘侍’卫互相递了眼‘色’,拉住了缰绳,就在山贼距离他们五米远的时候,众人一拉缰绳,在马匹的嘶吼中疯狂向前奔去,那山贼首领那见过这样的被宰客,赶紧蹲下抱紧头!
后面的山贼也没见过这样不按套路出牌的被宰客,纷纷躲开逃窜,那些狂奔的马匹就如那些看似普通实则是死士一样冷血无情,只听命令。盈绾的一个命令就让他们往前冲,就这样马蹄无情的踏过那些马贼的身体,向左侧奔去。
一阵风过后,官道上一片血‘色’,那马贼首领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便见到那血淋淋的一幕,好几个弟兄惨死在马蹄之下,面目全非,那一片血迹众还能看到白‘色’的脑浆、踩烂的各种内脏……
山贼首领沉着脸,问道:“你们可看清了那是哪一家的马车!”
山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讲不出一个所以然,盈绾所乘的马车非常的普通而且是最常见的那种黑棚,上头根本没有标志,都不知道是哪一家的马车。
山贼首领沉默了一会,对着其中一个山贼道:“你赶紧上山,给乾州的总舵飞鸽传书,告诉他们这些人傻了我们的弟兄,绝对不要放过!其他兄弟和我一起讲这些兄弟埋了吧。”
那个小山贼很快跑回山,让师爷写好信立马飞鸽传书。
山下的山贼首领和其他兄弟在山脚下挖了大坑,将那些惨不忍睹的尸体一个个埋了进去,这刚刚买好只见一阵阵黑影从面前穿过,还未看清人影便觉得颈部一痛,就见眼前的东西模糊了起来……
眼睛一眨,感到一阵凉风,居然看见了自己的身子……不是后背,这才知道已经头身分离……
黑衣人齐齐的围着那个大坑,其中一人拉下面巾,豁然是芬芳馆的假丽红!
丽红冷眼看着那些尸体,撇了眼身边的黑衣人,那黑衣人拿出一个瓷瓶,一点点倒在那些尸体上,以‘肉’眼能见的速度迅速融化,只剩下一谈谈黑‘色’的痕迹,没过多久那黑‘色’的也一点点的变透明……
丽红带着几个人快速从左侧的岔路飞去……
盈绾等人很快就到了乾州,这乾州虽然距离斌州不是很远,但是这两极分化严重,斌州是富得流油,而这乾州穷的连水都流不出,明明地处于中南部,可偏偏就是缺水严重,这粮食、水都是从斌州运过来。
这一路走来,处处是荒凉,进了市集这才看出这里是一个城,有人居住。相比于刚才的荒凉,这市集反而有点小繁华,再往前的不远处便是玄凌国最有名的寺庙――万竹寺。马车经过万竹寺,盈绾却让柳四停了马车。
看着那个简朴的牌匾,盈绾是怎么也没想到就这样一个寺庙居然比云陵城的皇家寺庙还要红火,这香火钱是普通寺庙的好几倍。
盈绾走进万竹寺,看着那郁郁葱葱的竹子,很难想想在乾州这样缺水的地方是如何养活这整批的竹子。寺庙不大,但是里头确实非常的安静,那些前来朝拜的善男信‘女’也很有礼数,按着顺序领牌,求签。
寺庙内的摆设很简单,唯一最醒目的就是那几座大佛,而且寺内的和尚很少,就单看见的不过四五人。
正当盈绾参观寺内的时候一个小沙弥跑来。
“施主,我们方丈有请。”
第73章 舍身相护
盈绾跟着小沙弥去了后院,这后院和前头比起来那是更加的朴素了,这后头有大片大片的竹林,竹林包围了练功场,练功场周围则是一排排厢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小沙弥带着盈绾拐来拐去,在一片竹林伸出的竹屋前停住,小沙弥敲了三下便让盈绾等着自己就走了。
盈绾很恭敬地在‘门’口等了一刻钟,可是那屋内的方丈依旧没让她进去,于是盈绾便不顾礼仪推‘门’进去。
她转了一圈,屋内更本没有人影,但是矮桌上的棋局吸引了盈绾的目光,盈绾便坐了下来开始解。
这棋看着‘乱’所以一般人会觉得这白子就是死路一条,但是却相反,只要移动其中的几个白子,给黑子下几个套,这白子便能将已经死了的几个白子复活,从而让整副棋扭转过来,盈绾心里这般想,手也开始行动起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盈绾完全沉浸在解棋局的乐趣当中,完全不顾前头慕儿焦急的心,慕儿不止一次的让‘侍’卫去看看,可是那几个死士怎么会听慕儿的话,小姐让他们等着,他们就必须等着哪里也不去。
慕儿拗不过几个大男人,只好自己去后院,可刚走了一步后领就被其中一个‘侍’卫拎住了。慕儿怒了,一口狠狠咬在‘侍’卫的手臂上,可那‘侍’卫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慕儿也觉得没趣,只好在哪里等着。
在厢房解棋的盈绾看着胜利的白子,淡淡一笑,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玄空大师正坐在一旁一脸惊叹的看着那全部复活的白子。
“果真是天命之人,你居然解了这棋局,果然是天命啊!”
盈绾赶忙站起,朝玄空大师作揖,道:“您就是鼎鼎大名的玄空大师?”
“哈哈哈……什么大师,只不过是世人给老衲的名头,老衲只不过是这个寺庙的一个和尚罢了。”
玄空大师打量着盈绾,虽说是打量着,可是盈绾总觉的玄空大师不是在大量而是看更深的东西。
突然玄空大师皱起了眉头,从身旁拿出一个龟壳还有几个铜板,他将铜板放进龟壳摇了几下把铜板倒出,又将铜板放进去摇晃又倒出来,重复了好几次,每一次倒出来他的眉头皱的更紧,直到‘弄’了五次这才重重叹了口气,将东西收起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当玄空大师再次抬头看向盈绾的时候,眼里确是满满的疑‘惑’,问道:“你可是斌州郡侯府柳延的嫡‘女’,柳盈绾?”
盈绾点了点头,有些不解。
“你真的是柳盈绾?”玄空大师又问了一遍,似乎怕盈绾诓他。
“大师,小‘女’子真的是柳盈绾,这次奉家父之命前去云陵城。”
玄空大师紧皱眉头,手指开始盘算起来,可是算到一半他忽然停止了,看着盈绾的脸‘色’很是奇怪。
玄空大师又重新算了一遍,边算边喃喃:“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
“玄空大师你怎么了?”
玄空大师看着盈绾的眼里从疑‘惑’到震惊,到最后的坦然,他捋了捋自己那一把白‘色’的胡须,道:“施主这一生也是不简单,能有这生施主应该好好的过,平淡才是福气。”
盈绾似乎感到了玄空大师知道她重生的事情,她低着头,恭敬问道:“大师可知道,为什么我会再一次来到这个世上?”
“在这个世上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而你的重生……”玄空大师顿了一下,一个怨气太多的人,怨气强大到连上天都无法安抚,这一世注定她是来祸害苍生,来报复的……
玄空大师闭着眼,念着往生咒,他手指拨着佛珠提前为那些将要死去的人超度。
盈绾前世可是痴‘迷’于佛,对于玄空大师念的往生咒还是有所了结的,他这一念盈绾疑‘惑’了。
“大师,这乾州貌似也没有白事,你这往生咒是给谁念的,不会是给我念的吧?”
玄空大师一笑,道:“这世间有太多的人莫名的死去,他们有太多的怨念无法发泄。施主,回头是岸,过多的怨念只会给你带来灾难。”
盈绾突然大笑起来,怨恨道:“灾难?大师你说这话可有想过那些想要平淡日子却被‘逼’着活的生不如死,你可知道那滋味!你是大师你不明白,对你们而言只不过是念念往生咒让那些人消散怨气,可知道那些怨气是不会散的!”
“施主……”
盈绾往后退了一步,道:“既然上天让我回来,那就是说明那些人都该死,大师你就好好地给那些人念往生咒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玄空大师快速的拨着佛珠,突然那绳子断裂,那一串饱满的佛珠就这样一颗颗的散落开来。
“冤孽啊,冤孽啊,玄凌国之不幸啊!”
玄空大师悲切地喊道,可是谁又能听他的,他算不出柳毅的未来,明明算出柳盈绾这一世,却在见面的时候她的一生居然又改变,‘惑’星降世,玄凌国大‘乱’!一个带着强烈怨恨的‘女’子重生,这本就是逆天而行,将来这玄凌国毕竟生灵涂炭!
盈绾面带笑容的进去,可是一出来却是‘阴’云密布,‘阴’沉的吓人。
两人上了马车,一行人又往前走。马车内慕儿感受着低气压不知道怎么开口,盈绾撇了她一眼,道:“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这般生气?”
慕儿咽了咽口水,轻声说道:“定是哪老秃驴看上小姐的美貌了,想要那啥来着。”
盈绾白了她一眼,指指慕儿那不知道想什么的脑子,道:“你这小妮子一天到晚想什么呢,呵,看来是要给你找亲事了。”
慕儿嘟着嘴表示非常的不满。
“今日见了玄空大师我才知道我在此来到这个世上不知是那么简单的,原来我居然将会颠覆整个玄凌国,真是没想到……”
马车很快就驶出了乾州,又进入了泥泞不平的所谓的官道,走了一天本就疲惫的盈绾被这一颠一颠的心烦,干脆下了车歇会儿。
这条道上,说是道,其实就是一个树林子,如果没有像柳四这样的老车夫还真容易在林子里‘迷’路。
天渐渐的黑了,柳四便催着:“小姐,这乾州本来就不太平,我们还是趁早上路,省得出事儿。”
这人刚上马车,还没驶出,那些‘侍’卫便警觉的将马车围住,看着周围。
这下子柳四心是提到了嗓子眼,赶紧勒着缰绳出发,而两边的‘侍’卫也整装待发护着马车,可是我们在明人家在暗,这里又是树林,对盈绾等人非常的不利,那些‘侍’卫也只好趁着天未黑赶紧离开树林。
可是谁知道这刚还亮的天一下子就黑了,这下子,那些嗖嗖穿梭的身影增加了许多,不禁是护着马车的‘侍’卫,就连马车内的盈绾都紧张地不敢大喘气。
柳四赶着马车,见着前面有几个人挡住,也不敢会不会伤到了,反而更加用力的摔着马鞭想要硬冲过去,可是谁知道那些人是武功高强的江湖人,纷纷亮出兵器,其中一人拿着双刀不过片刻居然斩断了马匹的双脚,就那么一下马车不受控制的超前倾!
两边的‘侍’卫眼疾手快稳住马车,这才没让盈绾从马车里滚出来。
那些黑衣人可没有哪些山贼好糊‘弄’,这些人一上来就亮上武器,招招狠、快、准!
‘侍’卫们极力反抗,可是这些人毕竟只是府中养出来的死士,和江湖上的死士有着天壤之别,而且黑衣人人数众多,十个‘侍’卫根本无法抵挡的住。
一个黑衣人趁着空档直接冲向马车,那柳四虽然十个马车夫,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剑将黑衣人当了回去。柳四单手拿剑,似乎有些嫌弃那把剑,随手一扔,从腰侧‘抽’出双刀,冷冷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那黑衣人感受到了柳四身上的肃杀,还未后退,只见柳四一闪,那黑衣人便倒下了。
柳四也不向前杀敌,而是护在马车边上看着那些‘侍’卫,不过只要黑衣人敢过来,不管是从那个方向,只要一招便能撂倒。
不知不觉马车边上的黑衣人尸体是越来越多,但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黑衣人也越来越多,那些‘侍’卫很显然力不从心,而且黑衣人一‘波’接着一‘波’,没完没了,奋战之后剩余的‘侍’卫连忙退回到马车旁。
柳四看着越聚越多的黑衣人,冷声道:“你们什么人,是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亮着兵器不回答,柳四喊道:“死士?既然不报上名来就别怪我不帮你们收尸了。”
柳四话音刚落,‘侍’卫们只觉得一阵风吹过,柳四如闪电般快速闪过,手起刀落,一招毙命,这才是真正的快狠准!
不过两刻钟的时间,柳四收回双刀,转身朝马车走来,只见他没走一步便有一个黑衣人倒下,等着柳四走到马车旁黑衣人全军覆灭。
感觉的外头异常寂静的盈绾这才走出马车,柳四看了眼盈绾,牵过‘侍’卫的马和‘侍’卫合力将马车固定在马匹上,‘弄’好一切才对盈绾道:“小姐,夜路不安全,我们早点上路,委屈小姐了。”
盈绾冷冷撇了眼地上的尸体,回答:“好!”说完便又上了车。
柳四驾车马车缓缓前进,眼睛不禁意瞥向某一处,等着马车驶远,柳四锁看得那个地方下来几个黑衣人紧跟着马车……
第74章 名门元家(一)
经过七八天的颠簸,马车终于缓缓驶入云陵城,进了城,柳四悬着的心沉了下来,后头那剩下三个也舒了口气。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柳四也不敢停留直驱,可是这个柳四似乎忘了,这里是云陵城不是斌州,规矩多的要死,一辆普通的马车怎能这样大大方方的在官道上行驶,柳四赶车上了管道不过一刻钟就见着一大堆的官兵将马车团团围住。
三个‘侍’卫将手按在腰侧的剑柄上,蓄势待发。
不一会儿从这堆官兵众走出一个领头,他打量了马车上的柳四,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在这里只有官员才能走官道!”
柳四冷冷的撇了眼官兵,说道:“官爷,我们是从斌州来的,这路上也没写着不能上,所以官爷你看……”
那官兵看着也不是很好商量的人,他左右再打量了柳四,又看了看那后头跟着的三个乔装的‘侍’卫,那柳四还好,衣衫整齐,但是那三个‘侍’卫却是一副狼狈的样子,很显然像是被仇家追杀。
那官兵眯着眼看着这些人,手已经悄悄地拔剑,就在要拔出来的那刻,柳四先快一步的‘抽’出双刀架在那官兵领头脖子上。
“官爷,我不想和你闹,只是有急事,您最好放个行!”说这将剑放下偷偷地把一袋子前塞给他。
那官兵也是欺软怕硬之人,人家不杀他还给了钱,自然就放上了好笑了,让手下人遣散了看戏的众人,将官道让了出来。
话说这钱还真是好用,就这样柳四干着车大摇大摆的在官道上,旁边的百姓们也是非常好奇的看着这辆朴素的不能再朴素的马车,他们也是第一次在官道上见到这样的马车而不是奢华或者是大排场。
马车停靠在元府‘门’前,说是元府其实就是把公主府的牌匾换成了元府而已。
元府的小童一见到普通马车居然敢停在元府‘门’前,卷起袖子就跑过来,边跑边喊:“那个谁,谁给你的胆子敢在元府‘门’前停马车!”
柳四不理会小童,掀开帘子。
慕儿下了车白了眼叽叽喳喳的小童,喊道:“喊什么喊,喊什么喊,你个小童叫你们管家出来!”
小童双手叉腰,仰头道:“你谁啊,我们管家也是你说出来就能出来的,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们管家那可是伺候元府两代主人,而……”
还未等小童说完,慕儿就一把推开小童,直接上去敲‘门’,‘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内的老人见着慕儿一个小姑娘,正要呵斥,只见慕儿手上举着一块‘玉’佩,那‘玉’佩样子‘精’巧,上头雕刻着八尾凤凰,一看就知道是宫里头的东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最让老人大惊得是,这‘玉’佩的正中写着大大的元字,这种‘玉’佩世上只有两块,而这两块全出自元家。
老人慌忙将人将‘门’打开,亲自到了马车旁,那小童见着老人来一脸的开心,正想要向老人告状,谁知却被老人打了一巴掌。
小童委屈就要看看马车中到底是谁,接过见着下车的盈绾那刻彻底呆住了……
柳四扶着盈绾下车,在老人的带领下众人进了元府,在走进元府的那个所有人都放下了戒备,但是柳四还是一脸警觉地看着周围。
柳四不得不承认这元家的确是铜墙铁壁,也许普通人看不出,可是他是谁,他可是元浩手下的第一大将,是他的心腹,即便那些暗卫隐藏的很好,他还是觉察到了那些人。
这柳四是假的,是元浩手下双生子之一,被安排在盈绾身边保护,这才他也是没想到一路上会碰到江湖上的同行,此时将盈绾安全送到元府他也算完成任务了。盈绾刚进元府,柳四便借口喂马悄悄地离开了,却不知他离开的那刻,后来尾随的人跟上了他……
盈绾在前厅做了一会就看见尚阳公主急忙跑过来,她拉着盈绾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这才抱着盈绾哽咽道:“好好好,你没事就好了,你可知道你父亲来的时候说你不见了,我的心是揪着,见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尚阳公主旁边的元亮扶着尚阳公主,安慰道:“母亲,绾绾这不是没事儿么,你啊要顾及自己个的身子。”
尚阳公主也觉得自己有**份,‘摸’了‘摸’眼泪。
盈绾环顾四周居然没有见到自己的父亲,便问元亮:“四舅舅,爹爹呢,外祖母不是说爹爹已经来了吗?”
“你父亲三天前已经到了,只不过并没有来元府,而且去了柳府,不过有写信过来让我们好好保护你……”
未等元亮说完,尚阳公主怒道:“那个柳延也不知道是如何做父亲的,嫡‘女’突然失踪,不着急寻找,反而自己先回来,要不是绾绾没事,不然本宫不会放过他!”
元亮扶额,这已经是尚阳公主第七十八次说这话了,这三天他都已经听出茧子了,元亮瞬间狠羡慕在边线的大哥和离家出走的小弟。
元府虽然是元心婉的娘家,但是盈绾确是第一次来元府,元府前身是公主府,不仅府邸面积广大,而且处处彰显着皇家的气派和华贵,那雕梁画柱均是‘精’致无比,按着皇家的建筑风格来雕刻,据说这公主府是先皇下令建造,耗时近一年,耗费巨资。
元府虽然按着皇家的规格建造,但是后院也融合了普通贵族的那种天圆地方的格局,也就是四合院的造型。
元家前头进来就是大堂,专‘门’接待客人,穿过走廊就是元郜的书房,两边又各有曲折的走廊分别通向厢房和厨房。
穿过书房后头则是四合院模样的后院,虽说是四合院,但是屋子和屋子之间却离得非常开,而且每个屋子都又有属于自己的小院子,几栋屋子围着一个大‘花’园,这个‘花’园据说是找着御‘花’园的样子缩小版搭建的。
如今天不过刚暖和,这院子里就种上了各‘色’的兰‘花’,美轮美奂,有些珍惜的兰‘花’都是从宫里搬过来的,这养‘花’护‘花’的也是专‘门’看护御‘花’园的老公公来管理的,所以这园中的‘花’从来就只有新的,没有败落的。
穿过‘花’园就能见到尚阳公主与元郜的主卧,左手边是次‘女’元心婉与三‘女’元念梨的屋子,右手边分别是长子元越、四子元亮和么子元浩的屋子。如今左手边的两间屋子都空着,盈绾理所当然住进母亲的屋子。
元心婉的屋子和郡侯的梅轩阁没有什么大的差别,外头的院子的梅‘花’已经都败落了,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只不过在梅‘花’前边摆了一溜的兰‘花’,这样才显得院子有了些生机。
穿过院‘门’就见着一座雅致的两层阁楼,名叫婉苑,一楼是小的厅堂和书房,装饰都非常的别致‘精’致,那些器皿装饰,看似简单,但是盈绾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出自宫廷的,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
二楼是卧室,相比于一楼的素雅,二楼的卧室却要奢华的多,而且一走进卧室就问道一股非常舒服的梅香,但是屋中却没有鲜梅‘花’,香炉中也没有焚香,问了随身的丫头才知道,这府中除了这婉苑有着媲美于皇后宫殿的椒房,这梅香都是来自四面的墙壁。
这次急忙出‘门’,慕儿并未准备太多的东西,所以很多东西都是尚阳公主提前让管家置办的一些东西搬了进来。
这十来年未有人气的屋子再一次燃气熏香,看得尚阳公主不禁湿了泪眶,她好似有见到了自己次‘女’在世的模样。
元家是将领世家,世世代代镇守边疆,保家卫国,元郜是元家独子,征战沙场二十来年,到了三十多岁还未成亲,元郜并不是长得不好,反而很有男人的粗犷,只是自小从军,就很少谈婚论嫁,后来先皇赐婚,将尚阳公主许给元郜。
元郜和尚阳公主是虽是政治联姻,但是在相处过程中慢慢相爱长子的出生毫无缘由在府中呆了十五年便被元郜带去了军中,所以当元心婉出世的时候让尚阳公主有了更多的期待,这个公主府也更加的换了,所以即便后来又有孩子出世,但是她依旧是最宠爱元心婉,以至于元心婉的死让尚阳公主对柳延耿耿于怀。
元家本事一方将领,做人也耿直,在朝堂上容易和其他官员起冲突,时间久了元家基本就专‘门’守边疆不回来,自从和皇家结亲之后,这元家必须要留在云陵城要上朝,然后这冲突也是会越来越多,即便官员心中不平,但是元家的势力和作风确实令人丧胆,无论是敌人还是朝堂。
也许是尚阳公主的手段,或者是元郜有意低调,所以元郜并未同意四子元亮去当军师,而是把他留在云陵城,给皇帝一颗定心丸,而么子元浩又是吊儿郎当的一副样子,让皇帝对元家更加的放心,这就是元家的做人之道,即便势力庞大,但是却不会遭到皇帝的质疑。
只不过越是得到皇帝的重用,越容易遭到旁人的妒忌,这边尚阳公主刚刚将盈绾安顿,那边宰相夫人又过来了。
当尚阳公主整理好到了前厅,就见着自己的四儿媳正和她的母亲聊得欢天喜地,两人见着尚阳公主来马上合上笑容。
“汤夫人今儿不会又是三缺一吧,我今日可没有空,不这段时间都没有闲暇时间陪你了。”
宰相夫人淡淡一笑,道:“公主,我记得皇上又规定,这郡侯府的人没有召见是不能随意离开斌州,更不能来着元府,难不成有人想要违抗圣命!”
第75章 名门元家(二)
宰相汤庸在玄凌国名气非常大,为官清廉,为人耿直,和元郜两人也是‘性’情相投,在官场上也是互相互助,这才结下姻亲,想让两家亲上加亲,无论是对哪一家在利益上来说都是最好的。.info[],最新章节访问:.。
再加上汤庸的小‘女’儿汤素素爱慕元浩依旧,即便汤庸更看好其他儿子但还是同意了,谁知大婚之日元浩逃婚让元郜脸面丢尽。
尚阳公主为了皇家的面子只好在当日接新娘之时将么子改成了四子,这才没有误了及时。
当迎亲队伍到达在宰相府的时候见着新郎是元亮,虽说有点疑‘惑’但是汤庸心里头那是乐开了‘花’,这元亮虽是元浩的哥哥,只不过年长三岁,而且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兵部‘侍’郎的位置。相对于宰相夫人的黑脸,汤庸可是开心不已。
婚礼现场那场面大的,完全媲美当年尚阳公主下嫁的状况,那婚宴上基本上所有的官员都来了,而且皇上、皇后、太子都到了元家贺喜,这场面让宰相夫人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不少。
当汤素素还面红娇羞的等着元浩来掀盖头,谁知丫鬟来告诉她,她心心念念的心上人改成了他的四哥,气急了的汤素素一掀盖头就跑到前厅大闹,这一闹不要紧,可是当时皇上皇后可没走,大众官员没有走,她这一闹让两家都丢光了脸。
最后还是皇帝出面说是允诺汤庸将‘女’儿许给元家公子,并未说是哪一位公子,皇帝这么一说,反而让汤家无理取闹,这让已经缓和的宰相夫人又不开心了。
皇帝自然是帮着皇家说话,所以这一次汤素素的坏名就传遍了云陵城,而宰相夫人将这一切都归罪到了尚阳公主,她虽然不能绊倒尚阳公主,但是她也不会让元家好过,这不一听到元家的蛛丝马迹马上赶来了。
宰相夫人刚到元家,‘女’儿汤素素就告诉她柳盈绾低调地入住了,这可是天大的消息,玄凌国有规定,外姓侯爵没有皇命是不能进入云陵城,否则以叛‘乱’罪名诛杀。就算是家眷那也必须光明正大,提前向上递上申请,这才允许进入。
宰相夫人得瑟的看着尚阳公主,想要看她如何回答。宰相夫人是一品诰命夫人,从等级来说和尚阳公主一样是一品,只不过不再一个阶级罢了。..info
尚阳公主单单一笑,道:“夫人你怎么知道绾绾来我这儿,宰相府可是离这里好几条街的距离,夫人真是好消息。”说这撇了眼低着头的汤素素。
宰相夫人将‘女’儿拉倒身后,仰着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些事情瞒是瞒不住的,您贵为公主应该知道这其中的利弊。”
尚阳公主冷笑,暗道:我古玥虽可是生长在皇家,什么明争暗斗没见过,你一个小小的宰相夫人,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真以为我还怕你了不成!
“宰相夫人,本宫只知道皇家和元家的利益,有些东西宰相夫人未免管的太宽了。本宫明人不说暗话,想外孙‘女’了,便接过来住几天,难不成夫人还要管到本宫的头上不成!”
“公主,妾身哪有那么大的胆子,只不过也是为了公主好,要是皇后娘娘知道了,恐怕对元家不利……”
尚阳公主大手一挥,漠视道:“皇后?夫人尽管去说,最好让我皇兄也知道,看他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宰相夫人语噎,没想到尚阳公主居然如此不放在心上,而尚阳公主那样子显然已经是在逐客了,她也不好意思再带下去,于是便离开了。
宰相夫人一离开,汤素素可不敢再带下去,正准备离开却被叫住。
“素素今日怎么如此有闲心招来母亲聊天,你与本宫也是婆媳,算得上半个母‘女’,怎与我却那么生分?”尚阳公主话是这么说,可是语气却不怎么好。
汤素素低着头不敢回话,尚阳公主的气压太大,让她喘不上气。
“怎么哑巴了,刚才不是说的很起劲,难不成有什么是本宫不能听见的。”尚阳公主靠近汤素素,伸手替她拢了拢秀发,“素素啊,你如今是元家的媳‘妇’儿,这心得向着元家、皇家,不然本宫不介意把你送回去。”
汤素素大惊,慌忙跪下,看着尚阳公主,她知道尚阳公主是说到做到,一旦和离,她一辈子就真的嫁不出去,本来名声已经不好,如果再来这么一下子,她的一生就完了!
“公主,素素错了,素素不该告诉母亲柳盈绾来了,素素不改将事情都透‘露’给母亲!”
“母亲?谁是你的母亲?”
汤素素愣住,回答:“当然是王‘玉’凤是我的母亲。”
尚阳公主冷哼:“她是宰相夫人,不是你的母亲,嫁进元家,你的母亲只有本宫,宰相府不过是你背后的势力罢了。”
见汤素素还是一副不明的样子,摇了摇头,解释道:“你父亲只不过是看上了元家的势力才将你嫁过来,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少斤两,你可知道有多少名‘门’望族的千金排着队要嫁我儿子,也只有你嫌弃我的亮儿,不过这都不要紧,反正宰相这一条线也不是永久的。”
尚阳公主说完便去了后院看自己的宝贝外孙‘女’。
元亮站在‘门’后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见着母亲离开这才走出来,将手伸到汤素素面前,道:“起来吧,地上凉。”
汤素素看着近在眼前的元亮,自大婚之后他们一直分房睡,还从未仔细看过这个名义上的夫君。
元府对外声称元亮身子弱不宜上战场,其实元亮只不过比平常人皮肤更白,配上那五官,也是不可多得的美男一枚,只不过相比于元浩的长相,他则是逊‘色’了几分。
“相公……”
“母亲是刀子嘴豆腐心,有些事你不必放在心上,只不过你还是少和你母亲来往,毕竟你已经嫁进元家,很多事情要以元家为中心,不可随心。”
汤素素点了点头,借着元亮的手起来,元亮本想收回手,没想到被汤素素抓牢。元亮瞄了眼羞涩的汤素素,冷笑,掰开汤素素的手指把自己的手解救出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汤素素看着元亮的身影嘟着嘴,片刻便跟了过去,还以为元亮要去书房,没想到却去了婉苑,这下汤素素的脸拉了下来。
盈绾如今是元家的中心,不管是新购的东西,还是吃食都是第一‘波’送到婉苑供盈绾选择,而余下的东西要么尚阳公主挑几样,要么就送到汤素素那里。
这盈绾只不过今日刚到,那好东西就全部送进了婉苑。
汤素素拉着张脸进了婉苑,一屋的人有说有笑,就连平时见着她都是冷冷的元亮也笑得合不拢嘴,那笑脸还真是令人挪不开眼。
许是觉察到有人看自己,元亮头一偏就见着盯着自己看的汤素素,笑脸一下子收了,而汤素素也回过了神。
尚阳公主也看见了汤素素,笑着对盈绾道:“绾绾,来,这是你四舅母,宰相的小‘女’儿,汤素素。”
盈绾朝唐素素福了福身,道:“绾绾见过四舅母。”
汤素素赶紧扶起盈绾,亲切道:“什么舅母不舅母的,我也虚长你两岁,在家唤我姐姐便可。”
盈绾有些为难地看了眼尚阳公主,尚阳公主只是一笑,说:“随便绾绾怎样都好。”
尚阳公主就这么一句话就看出她对盈绾是多么的宠溺,越是宠溺就让汤素素心里越不舒服。
第二日一大早,汤素素就到了婉苑。可是盈绾却还在被窝中沉睡,汤素素本想上楼可被慕儿拦了下来。
汤素素本来就对盈绾的受宠看不惯,如今一个下人都这般拦着她,口气也愈发不好。
“让开!”
“夫人,我家小姐昨日车马劳顿身子疲惫,如今还未起‘床’,夫人有事可与奴婢说,奴婢定会转达。”
“转达,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奴婢,主人的话你能转达清楚么,让开,本夫人要上去!”
汤素素推搡着慕儿,而且还大喊大叫,本熟睡的盈绾被吵醒,心情非常的差,她一掀被子大喊:“慕儿!”
慕儿也不管汤素素就跑了上去,只见盈绾黑着脸,心情非常的不爽!
“小姐,对不起,是四夫人她……”还未等慕儿说完,汤素素就一脸笑容的上来,亲热地坐到‘床’上。
“哟,绾绾妹妹,真是对不住,姐姐我本想带你去云陵城转转,谁知道你还没醒啊。”
盈绾冷冷地瞪了汤素素一眼,说:“四舅母还真是空闲,大舅母那是跟随夫君上战场,四舅舅虽说是文官,你作为妻子不应该帮着外祖母管理元府,为什么还有空闲找我出去逛街?”
汤素素一愣,没想到盈绾居然会这样说,有些尴尬道:“姐姐我愚笨,要是这些让我来管,这元家还不要‘乱’套了。好了好了妹妹赶紧起‘床’,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说这便催出盈绾。
盈绾收拾了一番,这才去请示尚阳公主,尚阳公主没有说什么而是让自己身边的两个丫头跟着盈绾。
几个人坐着马车出发了,只不过在一处首饰店旁停了下来,不一会儿又来了另一辆马车,这时马车又行驶了,盈绾掀开车帘朝后一看,那后来的马车上大大的写了个乔字!
第76章 是非之地(一)
马车不紧不慢的行驶中,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马车这才停了下来,盈绾刚下马车就闻到了淡淡的‘花’香,闻香望去,眼前是百‘花’齐放,姹紫嫣红,这院子可比斌州的百‘花’园还要大,‘花’的种类还要丰富。[.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汤素素越过盈绾走向后面的马车,只见那马车上下来一个‘女’子,一身鹅黄‘色’的襦裙,上头点点蝴蝶点缀着,虽然带着面纱,还是能想象得出这一定是个仙姿佚貌的‘女’子。装扮清雅素丽,但是不失官家小姐的威仪。
‘女’子亲热的跟着汤素素走到盈绾面前,她看着盈绾有些愣住,未等汤素素介绍,便问道:“难不成这就是我那斌州第一美人盈绾表妹?”
汤素素一拍手,笑道:“原来你们认识啊,那我也就省得介绍了。”
‘女’子淡淡一笑,对汤素素说道:“我们不认识,也从未见过,只不过盈绾表妹和我那郡侯姑父长得像,这才认出来的。”
盈绾讪笑,道:“表妹?也算是吧,只不过我与乔家可从来没有‘交’集。”
‘女’子也不恼,说道:“按理来说的确算不上,只不过姑姑已是继室,那我们只见自然是表姐妹,不嫌弃的话便称我一声乔蓉表姐。”
“既然你都这般说了,那我们自是一家人,乔蓉表姐也多多来元府走动。”
听盈绾这么一说,乔蓉之前的紧张也没了,看向盈绾的眼‘色’也愈发的亲切,三人说说笑笑的进入来园子。
这姹紫园原是皇家的园林,后来逐渐向各官员家属开放,如今这园子也是各家夫人小姐打发时间的好地方。
姹紫园里百‘花’齐发,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环境是非常优美,而且时不时会有戏班子来此唱戏获得一些酬劳,自然也不是什么戏班都能来的,当然在这里演出的戏班那报酬也是相当的丰富。
盈绾等人是赶上好时候来,刚好云台戏班半个月前来云陵城,今日刚好云台戏班的第一场戏,而且据说今日‘玉’墨公子亲自上场,所以这日的姹紫园是爆满,这也是为什么汤素素这么早就来的原因。
汤素素带着几人在‘花’丛中穿来穿去,终于见到了大大的戏台,因为来得早,人不多,众人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这人刚坐下,就有丫鬟端上热水和小食。(..info$>>>棉、花‘糖’小‘說’)
盈绾打量着眼前的戏堂,戏堂非常的大,‘门’都有几丈高,还是双开的大‘门’。进了‘门’就着清一‘色’的四方桌和三张软座,在往前就是硕大的戏台,戏台两旁是乐师们的座位。戏堂的两旁各站着一排宫装‘侍’‘女’,这些‘侍’‘女’个个人比‘花’娇,如若被哪个公子哥看上了那就是最大的造化。
盈绾等人坐着嗑着瓜子,吃着糕点,不过一炷香的时候这戏堂满满都是人,而且时不时谈论着‘玉’墨的长相,从那些人的谈话中听出好像还真没人见过‘玉’墨的真容,而且貌似以前‘玉’墨也从未上台演出,这是第一次。
“呜呜呜……”大号的长喇叭发出低沉的声音,两旁的乐师们也开始敲锣打鼓,这时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尚阳公主驾到!”
尚阳公主在丫头的搀扶下近了戏堂,众人齐刷刷地下跪请安。她在众人中一下子就发现了盈绾,朝她招招手,盈绾便小跑到他身边,跟着她做到了前头的雅座。
这雅座在最前头的中间,是最好的位置,尚阳公主坐下不久便开了戏。
这戏是很普通的戏,盈绾看了看周围,那些夫人小姐们只是‘交’头接耳,吃着东西,很少人是看着戏台的。
盈绾转过头,就见这一身书生戏袍的‘玉’墨出场了,他一出场下面是一阵欢呼声。盈绾又偷偷看了那些人一眼,全都聚‘精’会神的盯着戏台,应该说是盯着‘玉’墨。
盈绾不知道的是‘玉’墨出场的那刻他的眼睛时不时落在盈绾的身上,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是尚阳公主却看出来了。她冷冷地瞪了眼‘玉’墨,‘玉’墨这才收回自己的眼神。
尚阳公主推了推还在大量其他人的盈绾,轻声问道:“这‘玉’墨公子可是在斌州出名的,你们是不是很熟悉?”
盈绾撇了眼台上的‘玉’墨,笑着回答:“论熟悉算不上,只能算是知道。”
盈绾的回答让尚阳公主很满意,这种回答很中肯,既不熟悉但又不是不认识,如果她回答熟悉或者是不认识那就说明她们两个有猫腻。
坐在后三排的乔蓉与汤素素两人也认真地看着戏,不过相比于汤素素两只眼珠恨不得贴在‘玉’墨身上,乔蓉则更加关注前头的盈绾。
上次乔芝回府,柳君兰是想乔蓉排了一肚子的委屈,乔蓉是府中的嫡‘女’,面对柳君兰的苦楚她反而更加同情盈绾,虽然从未见过盈绾,但却有了与她惺惺相惜之感。
她偷偷地观察着盈绾,发现这个‘女’子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飞扬跋扈或者是柔弱无助,而是像一个普通的大家闺秀一样,举手投足尽显尊贵。
就这样的心****态度,便是两个柳君兰也是比不过来的,亏的柳君兰一直想要进宫做妃子,这柳家有元家做势力,除了柳盈绾其他‘女’子想要入宫尚阳公主头一个不同意,就算成了秀‘女’,做妃子恐怕那也是白日做梦了。
这文戏就是咿咿呀呀的唱词长,而‘玉’墨公子又是演了个小角‘色’,演完自己的几幕也就谢场了,‘玉’墨这一下场,这戏堂的夫人小姐们也去了一大半,剩下的一些都是冲着尚阳公主来的,都是想通过结亲来攀附的小‘门’小户。
又过了半个时辰这戏是终于演完来,尚阳公主也不急着离开,就见着那群夫人就纷纷涌了上来。
“尚阳公主,真是许久见您来这姹紫园来,哟,这手上的镯子可真好看!”
“公主您看我这镯子是半年前在斌州买的,你眼光好,看看咋样?”
那些夫人们一个个上来攀熟络,可惜尚阳公主端着茶一个也不理会,反而问盈绾:“你觉得这戏好看么?”
“戏是好戏,伶人们也演的不错,这云台戏班的确是了得。”
“是啊,戏是好戏,伶人是不错的伶人,只不过这戏选得不好,不合时宜,今儿这氛围应该点的是另一出啊,比如《秦香莲》哪,看砍杀多有看头,那些个攀龙附凤的觉该杀,你说对么?”
盈绾干笑了一声,道:“公主说的是。”
尚阳公主这是指桑骂槐,那些夫人也不是不明白只不过有些人就是不死心,毕竟这尚阳公主就一个儿子没成亲,如果这攀比上哪自己的‘女’儿就只能做妾了。
“公主,听说五公子还未回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一个面容尖瘦的夫人讨好地说。
“我那‘混’账儿子,常年不着家,说不定早就外面养了‘私’生子了。”
那‘妇’人尴尬地笑了笑,道:“哪有母亲这般说自己儿子的,公主你看,五公子也年纪不小了,我那‘女’儿也十八了,虽比不上府中的小姐,但是也算是小家碧‘玉’。”说这忙让自己的‘女’儿向前。
那‘女’子的确生的不错,人文文静静,朝尚阳公主福了福身子。
尚阳公主就那么一瞥,说道:“的确是不错的姑娘,可惜嫁我儿子是委屈了,你这身板……啧啧啧,我那儿子可是见人就打,你着身子怕是刚过们就得办白事儿咯。”
那夫人原先还忍着,如今尚阳公主这般说,也怒了。
“尚阳公主,你不就是看不上我们小‘门’小户么,何必这般侮辱!”
尚阳公主拂了拂鬓发,笑道:“你也说自己是小‘门’小户,也好意思来攀附皇家,你还是让你‘女’儿乖乖选秀,说不定哪天就能与本宫平起平坐来。”
夫人气得拉着恋恋不舍的‘女’儿就走了,其他的夫人想上去可有不敢,这尚阳公主是当今皇上的亲妹,是先皇最宠爱的‘女’儿,所以尚阳公主敢说敢做,就算得罪人也不放在心上,不过嫁给元郜之后收敛了许多,只不过还是会得罪人。
在座的夫人大都见过元浩,虽然元浩吊儿郎当但是却从来没有过坏的传闻,这就是为什么这些夫人想把‘女’儿嫁给元浩,而元浩不仅长得不错,又是尚阳公主宠爱的么子,在云陵城很是抢手。
可是偏偏元浩就是不愿意娶亲,而尚阳公主目前也没看上好的,所以是推了一家有一家,得罪了一位有一位,有苦难言。
尚阳公主叹了一口气便离开戏堂,众人跟着尚阳公主去了前头的‘花’园,有一些是刚移植过来的新品种,已经有一些夫人在哪里欣赏了,见着尚阳公主来,便都围了上来,此刻盈绾却悄悄后退,离了那些夫人小姐们的圈子。
盈绾一个人坐在一旁的亭子,看着周围的鲜‘花’,远处的乔蓉见了便过来。
“妹妹一个人倒是清静,看来你是不喜欢吵闹了。”
盈绾对乔家的人都不太熟悉,而且又因为乔芝的愿意对她们都有敌意,可是无论盈绾怎么冷眼相对,乔蓉都是付之一笑。
“你们乔家的人怎么都喜欢贴冷屁股,果然是遗传的,你那个姑姑还有表妹都是一样!”
“盈绾表妹太独断,不是每个人都和他们一样。”
盈绾笑看乔蓉,绝‘色’的脸蛋,嫡‘女’的身份,只可惜乔家地位不高,她这般对自己不过也是想要利用元家的声誉或者是尚阳公主的名声妄图进入皇宫,给自己找一个一辈子的依靠。正所谓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盟友,既然都是为己,她为何不利用乔蓉来打击乔芝呢。
盈绾这般想,便亲切地拉起乔蓉的手……
第77章 是非之地(二)
园子里‘花’香飘散,夫人小姐们边聊边赏‘花’,乔蓉和盈绾却在亭子中达成了协议。..info-79-突然不远处传来夫人们的呼叫声,只见‘玉’墨一身白衣翩翩的被众夫人拥护过来。
在这姹紫园中,各‘色’美人贵‘妇’,‘玉’墨这万‘花’从中的一点绿,吸引了众人的眼光,连乔蓉也不例外。盈绾是见过‘玉’墨真容的,今日的‘玉’墨还是带了面具,但是那个面具也是粉‘玉’雕琢,‘唇’红齿白,再加上‘玉’墨那如仙的气质,没有‘女’子是不被‘迷’‘惑’的。
‘玉’墨被众人拥着到了尚阳公主身旁,尚阳公主看了他一眼,而‘玉’墨也非常恭敬的作揖,完全没有那种普通人的紧张害怕,这一点让尚阳公主有点欣赏。
“‘玉’墨公子久仰大名,这要看你出演一场戏还真不容易,听说你在斌州也很少演戏,自你来云台戏班,也不过演过十场戏。”
“承‘蒙’众人喜爱,只不过‘玉’墨身子不好不能经常上台。”
尚阳公主朝不远处的亭子瞥了一眼,说道:“听闻你曾在郡侯府宴会上救过绾绾一命,本宫该是谢谢你。说吧你要什么,钱还是地位,本宫能给的都可以给你。”
‘玉’墨一笑,说道:“‘玉’墨不求,救人也是给自己积德,能让自己来世不用在做伶人罢了。”
尚阳公主看着低头的‘玉’墨许久,从怀中掏出一块红‘玉’的腰佩递给‘玉’墨,道:“这是前几天本宫在皇上那讨得,今日就赐予你,作是你救了盈绾的谢礼。本宫这人不喜欢欠人情。”
‘玉’墨不好推辞只好接了下来,而这个时候盈绾和乔蓉也走了过来。
“‘玉’墨公子,许久不见,没想到能在云陵城见到你。”
“在下也很荣幸能再见小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显然是比较熟悉,在一旁看着的汤素素笑了笑,说道:“没想到我们绾绾居然和‘玉’墨公子这般熟悉啊,不知道有没有互相‘交’换信物呢?”
说起信物两人均一愣,都想到了荷‘花’灯节上两人互换的竹制牌子。
盈绾听出了汤素素话里的刺耳,她分明就是想给自己盖黑锅,只不过盈绾看在尚阳公主的面上并不像做的太过。[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我与‘玉’墨公子不过是几面之‘交’,不似舅母在未婚前就给小舅舅送香囊,送‘玉’佩,送绣帕,只可惜你这一番心意到头来一点用都没有,最后落的……”盈绾话没有说完,但是其中的意思众人都已经明了。
汤素素对元浩的‘迷’恋在云陵城那可是出了名的,当时汤素素是喊话非元浩不嫁,谁知道到头来却嫁给了元亮,而元亮本就是寡淡之人,对‘女’‘色’不上心,所以汤素素其实差不多是守活寡。
汤素素被说的脸‘色’铁青,她最不愿意被人提起这个,当初她对元浩掏心掏肺,可到头来却被欺骗嫁给那个冰块一样的男子。先不说元亮如何冷落她,就连尚阳公主也不看好她,在元府所有的下人都是表面上恭敬,暗地里使绊子,如今又被人拿出来说,汤素素怎能不气。
汤素素虽然气氛,但是依旧是克制住了怒火,‘露’出笑脸。
“绾绾这话要是被你四舅舅听了可会不高兴,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四舅母,无论以前我做过多少错事那都是以前了,绾绾还是未嫁‘女’还是不要学我的好。”
乔蓉这时候却笑了起来,她这笑让众人莫名奇妙,连尚阳公主也‘露’出疑‘惑’的模样。
“元四夫人有所不知,斌州不似云陵城,那里文风开放,男‘女’间互送东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反而是看上眼的男‘女’是直接去找媒人说亲,就不用护送信物了。”
乔蓉这么一说众人都明白了,其中一个千金也不禁掩嘴偷笑道:“我也曾听叔父说过这斌州的男‘女’言行都和咱们这不一样,那里的‘女’子都不戴面纱出‘门’,据说哪里很多的‘妇’人都回去男馆……玩……”说着不禁羞红了脸。
‘女’子这样说反而令汤素素更加的不耻。
“斌州的‘女’子都开放,那绾绾是不是也是这般?”
盈绾冷冷的看了汤素素一眼,那一眼中带着蔑视。
“四舅母这话说的,绾绾长在斌州但是也是恪守闺阁小姐的规矩,而且绾绾自小是爹爹亲自教的,自然和其他‘女’子不同。”
其中有个夫人问道:“绾绾,难不成你就是柳郡侯的‘女’儿,可是你怎么能来云陵城!”她一说完看了眼尚阳公主,自觉地闭上了嘴。
但是其他夫人却窃窃‘私’语,毕竟他们都没有听到皇帝召见柳延的风声,所以柳盈绾的出现是非常不合时宜的。
尚阳公主眼一瞥,说道:“我想我外孙‘女’了,让她来有什么错,而且人都来了也没见皇宫里头有什么旨意出来,你们瞎‘操’什么心!”
汤素素见事情不了了之夜不说话,默默地跟在后头,她捅了捅身旁的乔蓉,问道:“你刚才怎么不帮我,害我丢大了脸,那尚阳公主我是斗不过,可是看着柳盈绾不爽,我这心里头就舒坦!”
乔蓉白了眼汤素素,笑道:“你心里头不舒坦你就拿丫鬟出出气,你和柳盈绾出什么气,柳盈绾的母亲可是尚阳公主的掌上明珠,公主对这个外孙‘女’是宠的不得了,万一出了啥事,你第一个就被怀疑,我劝你还是别惹事。”
这下汤素素不明白了,她可是知道这乔家和柳家面上和‘私’下不和,尤其如今乔家投靠了冯家,按理如果柳盈绾势力,那柳君兰就是柳府的嫡小姐了,那样对乔家可是大大的好处,可是她看着乔蓉怎么一点都不积极。
乔蓉当然知道汤素素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只是乔家的‘女’儿,迟早要嫁出去的,她不想夹在两家争斗之间,如今冯家再强也是被压在上官家之下,所以她必须靠着柳盈绾攀上尚阳公主,这样她起码能给自己找个稳当的靠山。
正当两人各想各的时候,前面又传来‘妇’人们的惊呼声,接着一片片人接着跪下,前头这一跪,两人这才看清来人,忙跪下。
一个华服老人被众丫鬟扶着,那老太太鹤发童颜,但是‘精’气神十足,一点都看不出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
老人抬了抬手,中气十足道:“都起来,我这是微服出来,没有那么多规矩。”
尚阳公主上前扶着老太太,招着盈绾,对老人说:“母亲,你还记得盈绾吗。就是心婉的‘女’儿啊。”
老太太仔仔细细地看着盈绾,突然掉下了泪,抱着盈绾就哭起来,身旁的丫鬟赶紧地上绣帕。
众人一脸疑‘惑’地看着老太太,丫鬟赶忙解释说老太太是一时想起来过世的外孙‘女’,没忍住。
“我可怜的孩子,刚出世母亲就走了,可惜我那外孙‘女’红颜薄命,还没来得及享受儿孙福就这么去了,让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这下子盈绾总算知道这老人是水了,自己的外祖宗,当今太后,尚阳公主的亲生母亲!
太后哭了一会这才制住泪,带着众人去了亭子,太后这一坐下,一众宫‘女’捧着各‘色’吃食过来,样样‘精’致无比,那些贵‘妇’人们今天也是蹭了光,不仅见了太后,吃了宫中点心,而且这后宫的事儿太后也是有一半权利的。
这时不知道是哪个‘妇’人说起了秀‘女’之事,太后眨了眨眼,说道:“这后宫事儿我老婆子早就不管了,如今皇后一手接管,做事儿也好,我这老婆子也就享享儿孙福咯!”
汤素素突然走了上来,跪在太后面去,撒娇道:“太后老祖宗,你还记得我么?”
“哎哟,这不是汤庸家的小丫头么,你不是嫁给我那亮儿了吗,今儿怎么没见到他啊?”
“老祖宗,相公上朝呢,今儿是陪着柳盈绾来的。”说这指着一旁的柳盈绾,“她来云陵城了,不知道老祖宗知不知道。”
太后看了一眼众人,向盈绾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太后拉着盈绾的手对众人说道:“我老婆子生辰,想自己个的外孙‘女’,可惜,我那外孙‘女’薄命,没有那福气。这不下了密旨找来了柳延父‘女’,让我见见这个从未见过的外重孙‘女’。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这外姓侯爷没有旨意是不能进云陵城,如今进了你们反倒是找各种借口打击柳府!”
太后瞪了眼汤素素,继续道:“这朝堂之上的明争暗斗老婆子我是看得太多了,这后宫中的争斗也不比朝堂少,但是哀家要说的是不管是你们之中的谁,如果敢伤了我亲外孙、外孙‘女’一根汗‘毛’,就别怪哀家不讲理!”
“你们不过是一群后院中的夫人,小姐,做好自己的本职便可,不要拿着那种后院里耍的小心眼儿来哀家这里,跟你们实说,没用!收起你们的那些心思,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不是你的抢来的也会被人抢回去,你能怎样,安分守己才是最好的,否者丢了命都不会有人可怜你们!”
那些原本还想询问选秀之事的夫人们纷纷低下头,汤素素也悄悄的退到了后头。
乔蓉挑起嘴角,不得不佩服太后的好计策,不仅打击了汤素素,而且还让那些夫人们乖乖的闭上嘴,这样估计就没有人再去问候柳家了,而柳延进京的事儿也会正式传开了,老太太这是想着法儿的保护柳延,不,应该是元家!
第78章 祸起内宫(一)
这一切就如乔蓉所想的那样,第二天云陵城就传出了柳延进京的事情,让那些还是以为的官员们彻底的坐实了,一个个都开始神经紧张起来。.info[]-.79xs.-
按理说一个外姓侯爷进京没啥大事,只不过这柳延确是不同,并不是因为柳家老小在云陵城,而是柳延背后势力是元家,而且那些官员也听说元郜将要凯旋而回,而且他的大儿子和儿媳也将跟着回京,这下子云陵城可不平静了。
这日尚阳公主正一脸喜容的指挥者家丁装扮元府,盈绾正奇怪呢,这么好端端的打扮上了,这一问才知道,今儿早刚收到元郜的书信,他们已经在回京的路上,大概能在太后生辰前一天到京述职。
尚阳公主已经快五年没见过夫君和大儿子、大儿媳,说起这大儿媳尚阳公主是一肚子的火,这一点盈绾还是听元浩说起的。
尚阳公主长子元越十五岁就去军中锻炼,回来次数是少之又少,这婚事自然耽搁下来,弱冠之年之时元郜的副将将自己的十七岁的‘女’儿偶然带入军中,谁知两个人就对上了眼,这大舅母也是‘女’中豪杰,两人这成亲也是在军中办了简易的酒席就这样成亲了。
当尚阳公主知道的时候两人都成亲一年了,气得尚阳公主动用家法将元越打得遍体鳞伤,最后还是皇帝出面调解,封了元越之妻为将军,这样她变成了玄凌国有史以来的第三个‘女’将军,这也让尚阳公主稍微好受了点。
这将军名称是不错,但毕竟也是‘女’流之辈常年‘混’与大老爷们中间,这也是让尚阳公主对这个大儿媳不满的地方,而且大儿媳紫‘玉’又是一个副将的‘女’儿,是普通的农家之‘女’出身,这让尚阳公主在众后妃面前抬不起头。
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紫‘玉’也是个‘性’格耿直的‘女’子,这一点上反而比汤素素来说更容易和尚阳公主相处。
今儿尚阳公主是一脸笑容,不管是谁做了错事都是付之一笑。
“外祖母,外祖父和大舅舅要回来,你可通知小舅舅了?”
本来还一脸笑容的尚阳公主一听到元浩那小儿子,脸一下拉了下来,怒道:“那臭小子还知道有这个家,一年到头也就过年回来一趟,不说了,说他我就来气!”
说这拉着盈绾,低声说道:“绾绾啊,我今儿开心不是因为他们要回来,而且是我要做祖母啦!”
盈绾一愣,有些不明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哎呀,你大舅舅有儿子了,已经都五岁了,我算着,估计是五年前紫‘玉’离开的那日怀上的,你说他们怎么也不回信告诉我!”
盈绾愣住,元越儿子都……都五岁了?!
“你说那地方哪里是孩子呆的,都是大老爷们也不知道怎么照顾紫‘玉’,这次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紫‘玉’上战场,就让她在家相夫教子就好!”
盈绾笑了,说道:“您让一个习惯战场的人在家呆着,让外祖父看诗书是一个道理。”
尚阳公主撇撇嘴,不反驳。
这元府正热火朝天的装扮着,一个嬷嬷突然来了。尚阳公主挑了挑眉,问道:“哎哟,这不是郭姑姑么,皇后身边的红人儿,咋有空来我这公主府。”
郭姑姑笑道:“尚阳公主安好,老奴是来请盈绾小姐的。”
尚阳公主一听就拦在盈绾面前,看着这个笑脸的奴婢,道:“我家绾绾可没那闲工夫,你去回了!”
郭姑姑很是为难,道:“公主,奴婢也是奉命办事儿,这要是小姐不去,那老奴可就……”
“可就什么,你是她的心腹,红人儿,她能对你怎样,有什么事儿本宫扛着!管家,送客!”
‘门’啪得一声关上,那郭姑姑笑着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她挥了挥手,众人就回了宫。
凤昕宫宫皇后上官蕊捧着香茶听着郭姑姑说着,一直保持着端庄的笑容。这郭姑姑是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以为上官蕊会和以前一样替自己打抱不平,可是这次只是笑笑。
“尚阳公主?古玥这‘性’子还是和以前一样。你不用再去元家,不过在那附近转悠,元郜要回京,古玥一定会带着柳盈绾上街,到时候你带着她来见我便可。”
“娘娘您是要出宫?那奴婢得好好准备。”
“不用,带几个‘侍’卫就好了,如果排场打了,古玥发现就不好了,我可不想再被她抓住什么把柄。”
第二天,得到探子汇报的上官蕊便偷偷地出宫了,在一家茶馆雅间看着下面人来人往的街道,不一会儿便见着前头元家的马车缓缓驶来。
马车再一家布匹店铺‘门’口停下,尚阳公主和盈绾走了进去,而这个时候郭姑姑也下了楼跟去了。
尚阳公主再内室选着上等的布匹,盈绾则是再外头等着,郭姑姑看了眼周围这才靠近盈绾。
盈绾一愣,道:“郭姑姑怎会在这里?”
“小姐,可否和老奴去一下对面的茶楼?”
盈绾朝茶楼看了一眼,道:“郭姑姑,恕我不能答应。”
“盈绾小姐,其实是皇后娘娘要见你,老奴只不过是个传话的罢了。”
盈绾想了想,便跟着郭姑姑去了茶楼雅间。
今日上官蕊是‘私’服出来,装扮上也是格外低调,她保养的非常好,明明已经接近四十,却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脸上那是一丝皱纹都没有。
上官蕊见着盈绾,淡淡一笑,就这美‘色’怪不得能的皇帝二十来年的独宠不消减。盈绾看着上官蕊福了福身,便一旁站着。
“坐啊,何必这么见外,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说这起身将盈绾拉到身边。
盈绾有些不习惯,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她对这个皇后都不熟悉,前世也是听其他‘妇’人说过这个皇后很有手段,不管是新进的妃子还是飞扬跋扈的她都能训得服服帖帖维她是从。
上官蕊也看出了盈绾的生分,笑道:“不比紧张,本宫也只是想看看你罢了。听说你和煜轩在斌州,你们也见过面了,你觉得他如何?”
盈绾不明白为什么上官蕊会问这个问题,便答道:“宣王人很亲民,自然是好的。”
上官蕊突然大笑,拉着盈绾更加的亲热。
“看来你是觉得煜轩不错咯。其实本宫把你从秀‘女’名册上删掉就是想让你能嫁给煜轩,宣王正妃这个位置永远都是你的!
盈绾吓得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她当不成秀‘女’居然就是因为上官蕊的‘私’心,她知道上官蕊和母亲是旧时,但是两人却很少来往,可以说上官蕊和元心婉基本就是陌路人。所以盈绾不知道上官蕊为什么会一定让自己嫁给她的儿子。
上官蕊看出了盈绾的疑‘惑’,便道:“我与你母亲、父亲都是旧时,你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曾定下过娃娃亲,如今你和煜轩都大了,这婚事自然得定下来。”
盈绾突然觉得这个幸福来的太快,她还未准备好,这天大的好事就放在了她的面前,可是就是这么突然的好事却让盈绾觉得很不真实。而且她从未听过俞氏和她提过母亲和皇后幼时关系有多好,也没提过什么娃娃亲。
“娘娘,这事儿民‘女’还真不知道,父亲从未提过。”
“你父亲没有提过?那他可曾提过本宫与你父亲……母亲的关系?”
“没有。”
上官蕊重新端起茶碗,那端着的手指发白,像是极力忍住怒气。她又看了眼盈绾,问道:“难道你们就从未提起过本宫吗?”
盈绾感受到了上官蕊的怒气,‘抽’回手,退后几步,恭敬道:“皇后娘娘怎能是我等可议论的。”
上官蕊叹了口气,合上了眼睛。盈绾见状便偷偷地离开了,下了楼刚好碰上进茶馆找人的尚阳公主。
尚阳公主一见盈绾忙上来查看,见没啥事儿这才放下心,也埋怨道:“你说你怎么能一个人来见她,那上官蕊可不是什么好人,那手段多着,你一个小姑娘一下子就着了道了!”
“哪能啊,她也是个‘女’人,又不是老虎,还能把绾绾吃了不成。”
尚阳公主眼一横,低声道:“你可不知道,上官蕊自小手段就高勾的皇帝那是什么话都听她的,当初太后让皇帝娶上官长‘女’,可他偏要上官蕊,当初闹得是满城风雨。先皇后怀孕之时皇帝就硬娶了上官蕊封为皇贵妃,结果气得先皇后早产。”
说到这尚阳公主又想起了那个可怜的太子侄儿,说道:“先皇后是上官蕊的亲姐,按理说两人因是关系好,可上官蕊不是,她争宠,还处处和自己的亲姐挣将她气病。先皇后出殡那天皇帝直接下旨封她为后,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儿。”
盈绾没想到这里头居然有这么大的八卦,不过这里毕竟在云陵城,这种皇家的八卦也传不到斌州,在斌州这种事儿都不算什么,基本没多大人感兴趣。
“其实皇后没有您说的那么吓人。”
“绾绾,能坐上皇后之位,且能保持这么久,除了有家族的支撑以外,也需要几分手段的。这后宫有这么多新人、美人,没有手段怎能存活。”
盈绾抬头看向二楼,其实对于上官蕊抛出的绣球她的确是非常喜欢,完全就是送到她的心坎上了,她为何不同意呢,即便前头有刀山火海,既然到了这一步也没有退路了!
第79章 祸起内宫(二)
一大早盈绾就没叫起来洗漱打扮,这边刚洗漱完,就听见外面传来阵阵的锣鼓声接着便是塔塔的马蹄声,一声接着一声。(..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
其实天未亮,元郜的大部队就已经进入云陵城,只不过事先在城外稍作休整这才等到城‘门’打开才进城。
云陵城官道两旁是站满了百姓,他们都是来迎接玄凌国的战神和守护神的。
元浩身穿战甲,骑着战马走在前头,左边是心腹副将,也是紫‘玉’的父亲紫云,右手边是元越,玄凌国最年轻的将军。第三排紫云后边的是军师,左边的就是紫云,而且同她共骑的还有个穿着小盔甲的男孩。
再往后便是骑兵,骑兵后面是运送伤病的马车,最后才是步兵。一排排将士龙虎‘精’神,齐刷刷的跟在元郜身后,这次他们大胜苍凛,奉旨来京述职,这次之后估计会在京修养一阵子。
元郜带着将士们去了营地驻扎,安顿好之后这才和儿子儿媳回到元府。
尚阳公主早就在‘门’口盼着,等了两个时辰这才见到元郜等人回来,尚阳公主忍不住跑向前紧紧抱着元郜。
元郜拍拍她的背,道:“玥儿,我回来了。”
就这么一句再也简单的话,却让尚阳公主等了五年,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放生大哭,此时她不当自己是个公主,在夫君的面前她就是一个盼着他回来的妻子。她太孤单了,所以她才会那么得罪人,和人耍嘴皮子来忘却自己的等待。
盈绾偷偷‘摸’了‘摸’泪水,她看了眼周围的下人,没有一个人不抹泪的。的确,尚阳公主着实是不容易啊。
元府这一家子难得一聚,尚阳公主这才记起盈绾,止住了泪水,对元郜说:“你还记得你那个小小的外孙‘女’么?她如今都已是大姑娘了!”说这指了指身后的盈绾。
这后头的紫‘玉’提前一步,仔细的大量起盈绾,而盈绾也在大量这个大舅母。
紫‘玉’同样是一身将军袍,英姿飒爽,但是那眉目间依旧是小家碧‘玉’独有的柔弱,盈绾很难想想这样看似柔弱的‘女’子是如何跨上战马,叱诧在血雨腥风的战场之上,还在满是男儿的军营中生下儿子……
盈绾又看了看这个表弟,那小男孩还很有礼貌的朝她作揖,盈绾忍不住‘揉’‘揉’他脑袋,小男孩皱着包子脸,不满地瞪了眼盈绾。[.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母亲说男儿头顶是青天,不能‘乱’碰的!”
小男孩的话惹得尚阳公主大笑:“好好好!我们元家都是好儿郎,来,祖母抱抱!”说这便一把抱起男孩,那模样粉雕‘玉’琢,和紫‘玉’长得七分像,那‘性’子则是像元越。
“告诉祖母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双手搭在尚阳公主肩上,那样子还不知道自己祖母的身份有多高贵,憨憨地答道:“我叫元鑫,三金鑫,是大将军给取的。”那自豪地小模样又引来众人的哄笑。
“让公主见笑了,‘玉’儿不太会教孩子,所以没什么规矩,以后让他呆在府中让先生好好教授。”
尚阳公主抱着孙子那是开心的不得到,不管紫‘玉’说什么她都能答应。
这元家终于凑齐了除了还在外头‘浪’的元浩,饭桌上没见着小儿子,元郜又问起了,原本以为会生气的尚阳公主逗着小外孙,笑道:“随他了,这么大个人了,想回来自然会回来,何必着急。”
她这话让在坐的众人都愣住了,元越不禁感叹果然带儿子回来是正确的选择。
元郜看着盈绾,问道:“听说柳延来了,是什么原因?”
盈绾也很疑‘惑’,虽然之前太后说是因为生辰相见她这才让柳延进京,可是盈绾总觉的如果真是这样何必要偷偷‘摸’‘摸’的来。于是将自己的疑‘惑’以及在路上碰到杀手的事情,当然一旁的慕儿更是添油加醋的扩大了那件路上遭暗杀的事儿。
元郜重重地将筷子拍在桌上,怒道:“看来有些人是忍不住了,这冯家但也是太大了,居然敢派杀手,幸亏柳延准备了一手啊。”
“你怎知是冯家,而不是上官家,你不在云陵城你不知道,柳延刚进京,外头就风声风雨,各派都开始派出探子!”说这狠狠地刮了眼汤素素。
汤素素是低着头,恨不得将头埋进饭碗里。
元郜皱着眉,道:“不管是不是冯家还是上官家,如今他们都紧盯着我们,这次回来前也听到了风声,所以这段修养时间不如将冯家彻底清除掉!”
“好!”元越与紫‘玉’异口同声。
“父亲,我早就看不惯冯家了,如此甚好!”
这时元亮却是紧皱眉头,对着元越说道:“大哥,冯家根生蒂固,不是你说除去就能除,先不说冯家在朝堂的势力,在军队也有他们一部分,相比于上官称霸朝堂,这冯家可是更加难除!”
紫‘玉’却笑了。
“四弟,你似乎忘了一个人,那就是上官蕊,她不仅是后宫之主,更是上官家的人,她与冯贵妃是死敌,如果我们想要除去冯家为何不找她帮忙。”
尚阳公主双眼也亮了起来,笑道:“我倒是忘了,明日就是太后生辰,我们何不趁着这个机会打压一下冯家,也好让冯家军看看,这玄凌国可不是他冯家的地方,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夜晚,后院一个人影偷偷‘摸’‘摸’的跑了出来,她披着风衣低着头小跑还时不时往后看,接过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物体上,当她正准备凑前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忽然周围亮了起来,这一把把亮起的火把让她看清的面前的人!
元亮饶有兴趣的看着名义上的妻子,问道:“娘子这么晚是要去哪里,怎么不告诉为夫一声?”
汤素素抓着披风低着头,瑟瑟发抖。
“素素,不会是出来赏月吧?”紫‘玉’与元越从元亮的身后走出来,笑看着汤素素。
“我……我……”汤素素我了半天蹦不出半个字。
元亮冷冷的瞪着她,蓦地一手掐上汤素素的脖子,手指渐渐缩紧,汤素素拼命挣扎,,可是她越挣扎元亮的手就缩得越紧,空气也觉越来越稀薄!
“放……放……放……”
元亮猛地放手,汤素素抓着脖子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由于缺氧,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可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同情她。
汤素素抬头,狠狠道:“元亮,你若是杀了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冯家也不会放过元家的,实话告诉你,冯家已经联合其他家族准备上奏要削弱元家的军力,你们元家的好日子到头了!”
元亮蹲下,与汤素素平视,笑道:“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蠢,你以为我们不知道汤庸偷偷暗地勾结冯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丫鬟是探子,你以为你今日还能走出这大‘门’回去通风报信么?”
他说完拍了两掌,一个‘侍’卫拖着一具满身是血的尸体过来,汤素素一见吓得大退,那是她身边的丫头,如今已经没了气息了。
突然汤素素抓着原来你的‘腿’,大喊:“你不会杀我的对不对,你是我夫君,我是你八抬大轿抬进来的,而且父亲和冯家的事我都不知道,我不想死,相公,我不想死!”
这个时候元郜和尚阳公主过来了,尚阳公主走到汤素素面前,嘲讽道:“汤素素,你不觉得说这些都晚了么,本宫提醒过你很多次,也给过你很多机会,可是你自己不好好珍惜,放心,本宫会给你办一个体面的丧事。”
尚阳公主刚说完,只见元亮再一次将手伸向汤素素的脖子,还未等她说话,只听见“咔嚓”一声,那纤细的脖子就被拧断了。
汤素素也许从来没有想过,她堂堂宰相府嫡小姐,会这样悲催的被自己的夫君杀死,而且没有人可怜她、同情她,就在死的那刻看到的都是旁人的冷眼与嘲讽……
元郜挥了挥手,边有将士将尸体拖了下去。
盈绾疑‘惑’,偷偷问道:“如果汤家问起‘女’儿的尸体,那我们要怎么解释?”
元郜惊讶道:“尸体,素素活的好好的,怎么可能死了?”
元郜话音刚落就见着一身夜行衣的元浩从天而降,他旁边有个同着夜行衣的‘女’子,‘女’子拉下面具,赫然是汤素素的容貌。‘女’子朝尚阳公主福了福身,连声音都是一模一样!
尚阳公主吓了一跳,当然这一跳不是因为‘女’子像汤素素,而是元浩突然出现,尚阳公主走向前拎着元浩的耳朵低声骂道:“你还知道回来啊兔崽子,要不是你逃婚,我何必要面对汤素素这蠢货!”
“我不是回来给你解决方法了么!”元浩‘摸’‘摸’耳朵,每次他一回来这耳朵就遭殃。
元浩看了眼旁边的尸体,撇了眼“汤素素”,她柔柔一笑,走到尸体旁边,往上面到了什么东西,只听见“呲啦呲啦”声音,不过片刻,尸体华为一滩水,惊得那些‘侍’卫瞪大了眼睛,纷纷离“汤素素”远点。
尚阳公主伸了懒腰,道:“好了好了,都撤了,明日还要早起,打硬仗呢!”
月黑风高夜,杀人无形时,谁也不会知道,今晚在元府就这样陨落了两个鲜活的生命……
第80章 祸起内宫(三)
今日一大早元家就早早的准备好进宫,华服珠翠,众人都换上庄严的宫装,那一层层华服将人重重裹住,虽然暖和,但是也遮住了‘女’子曼妙的身子,多了份严谨。[..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
尚阳公主亲自给盈绾换衣,绾了云陵城最流行的发髻,‘插’上华丽又不失庄严的双步摇,华丽‘精’致的宫装不仅没有增减盈绾的娇媚,反而称托出了一份天然的贵气。
尚阳公主看着眼前的外孙‘女’,那天生而来的母仪天下气质,仿佛天生就是要活在那个高高地位置上的,怪不得上官蕊死乞白赖的要盈绾做她儿媳了。她突然升起一种,得盈绾者的天下的心理。
尚阳公主不知道的是她这想法还真成正了,不过这其中的麻烦事儿也是各种各样的多,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众人坐着马车很快从皇宫的后‘门’进入,马车缓缓地在宫道上行驶,过了一会便停下,有公公前来提醒下车步行。
盈绾跟着尚阳公主穿过宫‘门’,走了长长的宫道,时不时碰见宫‘女’、公公,她们都会驻足向尚阳公主和紫‘玉’请安,当然他们自然也见到了后头的盈绾,纷纷凑过来看,还小声地议论着。
慕儿大步向前和盈绾并排狠狠地瞪了那些议论的宫‘女’、太监。瞪着尚阳公主走远,那些宫‘女’太监这才凑在一块。
“你们看到那后面的‘女’子了么,长得也太美了,比宫中的娘娘美多了。”
“就是,你们说她会不会是尚阳公主献给皇上的啊,如果是可有人和皇后娘娘做对了!”
一个太监听闻嗤之以鼻道:“咱后宫还少美‘女’么,哪个不是被皇后娘娘收拾的服服帖帖,这不过也是后宫多了一个人罢了。”
“瞧你说的,咱都知道尚阳公主和皇后娘娘不合,这公主送的,自然不能差了,皇后娘娘也不敢能怎么样!”
这时一个姑姑过来见着凑在一堆的宫‘女’太监,大声喊道:“做什么!一个个活都干完了?皇太后要是责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
一众宫人吓得赶忙又去打扫了,其中一个胆子大的,悄悄靠近将钱塞进姑姑的手里,问道:“姑姑,刚才我们都见到尚阳公主带了一个天姿绝‘色’的‘女’子,那不会是将来的妃子吧?”
那姑姑想了一会儿,笑道:“什么妃子,那可是我们尚阳公主的外孙‘女’,那也得是我们的太子妃,将来的皇后,什么妃子,那不委屈了她么!”
“姑姑说的是,这般绝‘色’的人儿要是落到皇后娘娘的手里也太可惜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那姑姑撇了眼这个扫地宫‘女’,满是欣赏道:“你叫什么,看你样子倒是机灵,我向上头说说给你换到太后娘娘的宫里头去。”
宫‘女’满脸欣喜,谢道:“奴婢冰儿,多谢姑姑提拔!”
尚阳公主带着众人进了懿祥宫,还未到‘门’口就听见里头的欢声笑语,尚阳公主这一进‘门’,就见着一个华服娇媚的‘女’子就迎了上来。
“哟,姐姐,你可是来迟了!”说这熟络的拉着尚阳公主,这时才注意到后‘门’跟着的紫‘玉’、元鑫和盈绾。
这‘女’子见着元鑫喜欢的不得了,忙抱着又啃又亲,常年在大老爷们身边长大的元鑫哪见过这仗势,皱着鼻子满是不愿意,小手挥得刚好落在‘女’子的脸上,那“啪”一声,不轻不想的巴掌还是引起了众人的视线。
那‘女’子脸一黑,直接将元鑫扔回给紫‘玉’,袖子一挥走了。
在一旁看了许久的上官蕊走了过来,‘摸’了‘摸’元鑫的头,对紫‘玉’道:“冯贵妃就是这‘性’子,你不用放在心上,而且小孩子本就不懂事,她不会怪你的。”
尚阳公主冷笑道:“冯贵妃那胆子还不敢在我头上动手,再说喜欢孩子,不会对孩子出手,不像某人,威胁到自己不管是谁都是痛下杀手。”
“公主说的是,有些人真的就是管不住自己,明明得罪了那么多人,甚至都祸害道亲人了,她依旧是我行我素,不听旁人劝阻,您说这种人怎么能活在世上呢?”说这看了眼不远处被其他公主包围的盈绾。
“上官蕊你!好,很好!”
“公主何必生气,本宫又没说你。”
尚阳公主气得语噎,她死死地瞪了上官蕊,便朝里内殿走去。不远处的盈绾见着走开的尚阳公主想要跟上去,又被这些公主,妃子拦住。
一个容貌俏丽‘女’子拉着盈绾,道:“你就是我未来的嫂嫂吧,我那太子人可好了,而且长得又好,真是羡慕你!”
“是啊!”一个稍微上了年纪的‘女’子接过话茬,“太子仪表堂堂,皇上对他也是寄予厚望,为人也好,是不可多得的好儿郎!”
盈绾想要离开这些莺莺燕燕,可是又不能强行离开被人说闲话,只好强颜欢笑听着这些人叽叽喳喳。
这个时候皇太后出来了,她旁边一个冰肌‘玉’骨的‘女’子款款走来,对着围着盈绾的人说道:“你们还在这干什么,没见着太后过来了么!”
这‘女’子的话音刚落,围着的人哗啦啦一下都散开了。
‘女’子上下打量了盈绾,笑道:“不愧是柳郡侯的‘女’儿,长得真是‘花’容月貌,国‘色’天姿。连我这个‘女’子见了都要喜欢,更何况是男子了。”说这亲切地拉着盈绾的手。
“我是大公主,以后你嫁进宫,我们就是姐妹了,你称本宫‘玉’沁姐姐便可,否则就生分了。”
盈绾手一顿,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子居然就是长公主古‘玉’沁!前世的古‘玉’沁那可是和尚阳公主一样厉害的人物,每个大臣见到她都是礼让三分。不过盈绾也不会忘了古‘玉’沁是汤庸的大儿媳,是汤素素的嫂子。
这一次太后生辰并未大肆‘操’办,所以来的都是太后的儿‘女’以及这后宫中妃子,汤素素虽是尚阳公主的儿媳,但是和皇家并不亲也就没有来。
盈绾看了看周围,既然太后生辰皇子们自然会到,但是她看了一圈都没有见到皇子们的身影。
古‘玉’沁看出了盈绾心中所想便道:“皇子们现在还在前朝,等会大将军以及我夫君都会过来,当然太子和宣王也会来。”
盈绾脸一红,娇羞道:“我没有!”
古‘玉’沁掩嘴一笑就带着盈绾进了内殿。这说是内殿其实只能算是个小厅堂,像办这种家宴事非常的合适。
内殿中上头三个矮桌,是皇帝、皇后、和皇太后的位置。右手边则是外眷和地位地下的嫔妃位置,右手边则是高位嫔妃和皇子公主的位置。
盈绾等人刚落座,外头就有公公喊道“皇上驾到!”
刚落座的人又纷纷起来下跪作揖,盈绾跪在尚阳公主旁边,低着头,只见眼前明黄‘色’影子一晃便听见雄浑的声音响起。
“都起来吧,落座!”
众人落座,盈绾一抬头就见这对面的古煜轩朝她笑笑,那口型说是“好久不见。”
盈绾低头,她可不愿意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和他套近乎,古煜轩旁边做的可是太子和古‘玉’沁,如果两人挤眉‘弄’眼,第二天绝对传闲话!
古煜轩也自讨没趣,低头喝酒,此时舞‘女’们上来,翩翩起舞,刚好缓解了古煜轩的尴尬,一旁的古‘玉’沁将弟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笑而不语。
这优雅的舞姿,曼妙的身姿吸引了众人的眼,未有皇太子古煜伟时不时瞥向对面的盈绾。
尚阳公主淡淡一笑,对盈绾说道:“看来我们的绾绾可是比那些舞姿还要吸引人。”
盈绾被尚阳公主蓦地一说,愣在那,过会儿才反应过来看向对面,和古煜伟对上视线,不觉打量起来。
古煜伟身着太子袍,头顶金冠,样貌倒是清新俊逸,有着一副不错的皮囊,只不过前世她可是听过这位太子不少的劣迹,什么狂妄自大、小心眼、听信谗言,而且还是好‘色’之人,凡是有点姿‘色’的都收入囊中。
盈绾对着古煜伟淡淡一笑便撇过脸,她可不想和这个太子有所‘交’集,到头来不照样死的那么惨,连个子嗣都没有留下。
可是有时候你越不想理会,可偏偏要往你这里凑!
古煜伟举着杯,对皇太后道:“皇祖母,虽然每年你过生辰都说不要送礼,刚才孙儿想儿会,还是觉得讲这个礼物送给您!”
说这舞‘女’退下,几个太监抬着一个大箱子上来,皇帝也好奇扶着皇太后就走到箱子旁边,其他妃子公主皇子也好奇地围了上来。
古煜伟看了一眼周围,轻轻地打开箱子,一下子一阵光芒冲了出来,闪了众人的眼,等着光芒散去这才看清箱子里的东西!
那箱子里一座闪亮的珊瑚树,那箱子有半米多高,而这珊瑚树放在箱子里刚刚好,而且这珊瑚树成‘色’好而且又这么靓丽,更何况那枝杈繁多,这种样子的珊瑚树在宫中可是非常罕见。
皇帝笑了笑问道:“你哪里‘弄’到这么好的珊瑚树?”
“父皇忘了上次您让我去一个河城办事,儿臣在一家店里看到便高价买下,想来皇祖母生也到了,便想送给皇祖母。”
皇太后哈哈大笑,道:“难道你这么有孝心,这次皇祖母就收下了,记得可不能有下一次了!”
“是,孙儿明白了!”
古煜伟顿了顿,道:“孙儿听说盈绾妹妹来了……”说这朝盈绾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
古煜伟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起来,皇帝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他拍了拍古煜伟的肩膀道:“怎么,还记着你的盈绾妹妹,哈哈哈哈……”
皇帝拉过盈绾的手覆在古煜伟的手上,对两人道:“你们两个以后可要好好的过日子!”
这皇帝一说完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上官蕊就笑了:“皇上,当初你可不是这样答应我的!”
第81章 祸起内宫(四)
皇帝的话就是圣旨,他既然这么说了也就是意味着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当古‘玉’伟还在欣喜当中上官蕊的一句话就好比一盆冷水将他彻底冻醒。(..info好看的小说-.79xs.-
皇帝皱了皱眉,问道:“皇后,朕又答应过你什么,再说肯定和太子的婚事没事儿。”
上官蕊甜甜一笑,说道:“皇上,这事儿是和太子没关系,而是关于轩儿的婚事?”
上官蕊这么一说古煜伟是放下了心,只不过……
皇帝叹了口气道:“的确,朕倒是忽略了轩儿,轩儿比太子爷不过小了几岁,那今年的选秀便轩儿和其他成年的皇子选一位正妻吧。”
古煜轩皱了皱眉,不满道:“儿臣还没有娶妻的意愿,还是为其他皇弟安排吧。”
古‘玉’沁盈盈一笑,对皇帝说:“父皇,儿臣看轩弟是有心上人了,否则怎么每次都推了母后为他选的千金,甚至这次还这么反驳父皇。”
“哦?轩儿居然有心上人?”皇帝对这古‘玉’沁说道,“你怎么不告诉我,是哪家的姑娘?”
古‘玉’沁看了眼盈绾,将她推到皇帝面前,指着盈绾的腰侧说道:“难道大家都没有发现盈绾腰间的这块‘玉’佩么,这可是轩弟自小就带着的。”
众人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盈绾的腰间,那是块晶莹剔透的‘玉’佩,造型简单,而且也不是什么上等的‘玉’质,但是皇后和太子却看出了这的确是古煜轩从小带着的,这块‘玉’佩是古煜轩的‘奶’娘送的,虽然价格便宜但是古煜轩从未有将‘玉’佩送人的念想。
皇帝眼睛一瞥,吓得盈绾赶紧跪下。尚阳公主也被吓到了,赶紧道:“皇兄,也许只是长得一样,不一定是宣王的东西!”说着推了推盈绾。
盈绾低着头,说道:“这的确不是宣王的东西,是民‘女’在一个首饰店买的!”
皇帝态度瞬间的转变,聪明人都看出来了,可是就是有些愚笨的妃子要往上凑,拍皇后的马屁。
一个较小的‘女’子笑着对皇帝说:“不管是不是宣王的,总归也是缘分,不管是太子还是宣王,都是皇上您的儿子,嫁谁不都一样吗!”
这时候一直不说话的冯贵妃讽刺道:“一样?哪里一样,一个是太子,一个是王爷,当然我们的皇后娘娘一直都只为自己的亲儿子打算,哪里顾过太子这个儿子啊!”
太子古煜轩紧握拳头,对着冯贵妃怒道:“贵妃娘娘请有自知之明,母后可不是你能诋毁的,请记住自己的身份!”
冯贵妃晒笑道:“太子殿下,你真是傻的可以!”
“够了!”皇太后冷冷地看着众人,狠狠地瞪了眼冯贵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冯贵妃注意自己的言行,你是贵妃,怎可如此对皇后、太子无礼,今天回去给哀家闭‘门’思过,抄写十遍‘女’德!”
冯贵妃在皇太后面前敢怒不敢言,只好应了下来。
原本中断的宴会又从新开始了,只不过这一次众人都没了看舞蹈的兴趣,而是在太子、盈绾和古煜轩之间看来看去。
众妃子从皇帝的态度来看是想将柳盈绾赐给太子,可是皇后却想让柳盈绾嫁给自己的亲儿子,而皇太后又不想参与,尚阳公主显然是更加支持皇上,但是柳盈绾身上的‘玉’佩却……
突然外头传来一尖叫,一个丫鬟慌慌张张的跑进内殿,她颤颤巍巍浑身发抖地撞开舞娘趴在皇太后面前,喊道:“太后娘娘不好了,院子里……院子里……”
皇太后身边的嬷嬷皱了皱眉,让人将小宫‘女’拉了下去,自己也下去看情况,接过没过多久嬷嬷煞白着脸,慌张的进来,在皇太后耳边说了几句,众人就见着皇太后脸‘色’大变。
“母后,发生了什么事?”
皇太后挥手让舞娘再一次下去,将在座的人一个个看过去,确定没有漏下,这才冷哼:“哀家已经不管后宫多年,可是如今居然在哀家的生辰发生命案,皇后!你这个皇后是怎么当的!”
“臣妾……”上官蕊瞥了眼郭姑姑,郭姑姑很快就出去查看情况,过会儿也和嬷嬷一样慌张跑进来。
“皇上、皇后,在懿祥宫‘花’园……如妃的尸体……”
“什么?如妃!”皇帝听闻风一样的走了出去,一众妃子也跟了出去。
懿祥宫是皇宫中最大的宫殿之一,懿祥宫最大的特‘色’就是有着御‘花’园一半大的‘花’园,如今这座美丽的‘花’园没了美丽,更多的是惊悚。
在‘花’园的一个古树上,如妃赤身‘裸’体的悬挂在粗粗的树枝上,这所谓的悬挂可不是利用绳子,而是一那根粗壮树枝上生出来的枝桠刺穿了如妃的‘胸’膛,而且手腕脚腕都给割开,血顺着树干一滴滴的落下,而如妃那张如‘花’的脸蛋此刻确是刀刀划痕,她睁大着眼睛,看着众人。
众妃子、公主见了纷纷惊吓着后退,年纪小的皇子也被‘奶’娘带走。不一会儿禁军将懿祥宫重重围住,很快刑部就派来了仵作勘验。
尸体被抬了下来,就这样****的暴‘露’在众人眼前,五旬的老仵作仔细地检查如妃的尸体,看完之后也不禁感叹凶手的残忍。
如妃不仅被毁容,而且手腕和脚腕都被切割,经脉被切断,而且是在死前割开放血,因为血迹已经有了干涸的现象。
仵作也没有错过如妃****的检查,一半来说这是是稳婆来查,只不过看着皇帝那‘阴’沉的脸和一脸惊吓的稳婆,仵作也只好硬着头皮检查,这一检查仵作不禁看向皇帝……
皇帝皱了皱眉,问道:“查好了?”
仵作将白布把尸体盖上,跪下道:“启斌皇上,如妃死了大概四个时辰,而且死之前四肢关节被割放血,脸也被毁容,而且有被……被轻薄的痕迹。”仵作冷汗都下来来,他可不敢直接说被那啥,这可是如妃!
果然仵作一说完,皇帝的气压直接降低,压的众人喘不过气。
皇太后冷哼:“真是不堪,这事就移‘交’给刑部处理吧,一定要给哀家查出个结果,哀家就不相信这后宫还能出这档子事儿!”
尚阳公主也接过话茬,道:“这种事儿,肯定是有人做给我们看的,凶手肯定在我们中间,这种手段后宫又不是不常见!”
上官蕊此时是懵住了,她是真没想到前日里还到自己宫里来耀武扬威的如妃就这样死在懿祥宫的‘花’园里,而且还是这样不堪,此时的她也不敢多想,只有先将自己的嫌疑澄清才是最重要的。
还未上官蕊解释,冯贵妃就跪在皇帝面前。
“皇上,臣妾要揭发凶手!”说着指着上官蕊,“前日里如妃得到您的上次就去皇后那炫耀,谁知不知是什么事皇后与如妃便争吵了起来有宫‘女’见到皇后非常的气愤,所以臣妾断定一定是皇后为了报‘私’仇,才……”
“放肆!”皇帝冷冷的盯着冯贵妃,“贵妃,你可要有证据,否则污蔑皇后可是大不敬!”
“皇上,你也知道如妃父亲是我冯家‘门’士出身,而上官家一直看不惯冯家,所以臣妾以为……”
“以为皇后杀死如妃不仅报了‘私’仇而且还打击了你们冯家?哼,贵妃你是不是想多了!”
“哀家也不认为皇后有这能力,这件事儿你们也别‘乱’说,否则要是有一丝传出去,哀家不会手软!”
一众妃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此时都被吓的不小,谁还会敢说出去。
古‘玉’沁想了想,问皇帝:“父皇,如妃娘娘毕竟是后宫妃子,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按理是要建灵堂,然后出殡,可是如今……”
惠景帝‘揉’了‘揉’太阳‘穴’,对皇太后道:“这件事就麻烦母亲和尚阳了,皇后还有你们都给朕在宫里呆着等着询问!”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惠景帝刚走,那些妃子也准备走,皇太后一挥手,一队禁军便护送妃子们回宫。
撵轿上那些妃子看着身后冷脸的禁军们,各个抱怨,还觉得晦气。
“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死了个妃子就这样‘弄’得人心惶惶,这宫里头哪天不死人!”
“这宫里头是死不死人倒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死在哪儿,被谁看见了?”
“姐姐说的是,这如妃也可怜,前几天才好不容易‘侍’寝,如今就那副样子死在懿祥宫,这太后皇上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
“哎哟,这最不舒服的可不是我们,而是凤昕宫里头的那位!”
说着众妃子掩面笑起来,看在那些禁军眼中是多么的讽刺……
懿祥宫。
‘花’园里头已经收拾妥当,可是盈绾总觉的那古树周围还是能看到,能闻到血腥味,在这一刻她有点同情这个如妃,以这种方式成为一个导火索。
尚阳公主拍了拍盈绾的肩膀,道:“这就是后宫,绾绾你要习惯,在这宫里头凡是不能看表面,而且除了自己不能相信任何人。”
盈绾一笑,她有什么事没有碰到过,前世高官后院里头的那些手段也不必皇宫的差!
“外祖母,绾绾记下了。”
“明白就好,你的身份注定你会坐在那个高位上,绾绾不管你的夫君是谁,你只要记着伴君如伴虎,皇帝的爱情薄如纸……”
盈绾低头笑了,一转头对上了古煜轩……
第82章 祸起内宫(五)
如妃的案件归到了刑部,但是这件事又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虽然是‘私’底下行动,而且如妃的死也是被封锁,但是还有一丝事情透‘露’出去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朝堂之上惠景帝‘阴’沉着脸看着下面的大臣。如妃父亲礼部尚书哭哭啼啼地跪在大殿中间求惠景帝给她的‘女’儿做主,其他和冯家‘交’好的官员纷纷替他说话,只有上官一党在一旁看戏一样。
上官濡冷冷一笑,道:“礼部尚书,这里可是朝堂,你这般哭哭啼啼可有**份,既然如妃死了这事儿就应该是皇家的家事,你在这哭有什么用!”
上官濡的死对头冯霍笑道:“上官大人,如妃怎么说都是他的‘女’儿,作为父亲总钥匙哭一哭,不过这的确不是合适的地方。”
“太保,你这么说可不对了,就算是‘女’儿,那也是皇家的家事,难不成你以为这事情陛下还解决不掉,作为父亲更应该积极的提供证据,而不是在这里哭!”
“呵,证据,如果证据那么好拿,还要刑部做什么!”
惠景帝看着两个人你争我斗,拿着奏章的手不知不觉地抓紧了,他何尝不想把两家端了,可是他现在没有这个能力,两家势力根深蒂固,一旦灭了,那玄凌国也差不多失去了一半的血!
惠景帝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那原本吵闹的朝堂瞬间安静了下来,冯霍对着惠景帝道:“陛下,这件事皇家还是要给礼部尚书一家一个‘交’代啊。”
上官濡马上反驳道:“‘交’代,冯大人这话说的好似陛下有错一般,这后宫本就是是非之地,万一是如妃自己得罪了什么人,那可不能怪旁人。”
“上官大人,你这话说的真好,谁不知道前几日皇后娘娘可是和如妃有过争执的。”
“够了!”惠景帝怒目而视,“这是后宫之事,这里是朝堂,要哭的要吵的回家吵去,没事儿退堂!”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一堆面面相觑的大臣们。
那礼部尚书擦了擦眼泪,袖子一挥,恢复了原来的尖嘴猴腮样子,谄媚地站到冯霍的旁边,跟着他准备离开。
冯霍走了两步转头见到上官濡站在那不动,问道:“上官大人这是……”
上官濡白了冯霍一眼,冷道:“只是不愿意和你这种人走的太近,掉自己身份!”
冯霍也不恼,摇了摇头走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身旁的礼部尚书皱着眉,问道:“大人,那上官濡这么侮辱你,你怎么能受得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这时候和上官家闹掰也不是什么好事,你没看出来那皇帝多维护上官濡,啧啧我咋就没有上官蕊这么个好‘女’儿呢。”
如妃的案子还没解决,所以盈绾和尚阳公主以及紫‘玉’都不能离宫,于是几人便在懿祥宫暂时住了下来。
元鑫人小贪玩,也亏着这个小鬼让懿祥宫有了欢声笑语,如妃死带来的‘阴’霾也少了许多。
不知不觉盈绾又走到了园子里,那棵树已经被拔除重新种上了鲜‘花’来遮盖这里的鲜血,可是无论这里种什么都掩盖不了这里浓浓的血腥味道。
慕儿拿着披风费盈绾披上,道:“小姐,回‘春’了,天冷。”
“冷?再冷哪有如妃冷,她是个无辜的人,只不过被牵扯到两家之争,就这样白白的死了,如果冯家倒了,也不枉她死一回了。”
“小姐。”慕儿抓着盈绾的衣角道,“这几天我总觉的这宫里‘阴’森森的,你说会不会这个如妃‘阴’魂不散!”
“‘阴’魂,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阴’魂,慕儿以后我们会在这里生活,你得习惯!”
这是一声熟悉的声音想起,盈绾转头,只见元亮满脸焦急的跑过啦,拉着盈绾上下查看。
“你没事吧,听闻如妃死在懿祥宫,父亲和大哥不便进来,我也是求的皇上才过来。”
盈绾简单地和元亮说了一下,便带着他去见了皇太后和尚阳公主。
元亮将今日早朝上发生的事说了,皇太后皱了皱眉,怒道:“这冯家真是不把皇家放眼里,实在是可恶,还有那上官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母后说的是,上官濡表面上文文雅雅,其实就是‘阴’险小人,那冯霍比起上官濡来说起码还明面上!”
元亮想了想,道:“这件事情要查清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会和父亲、大哥他们上奏,让母亲嫂子先回来,之后的事情再商量!”
元亮说完也不能多留,便跟着小太监离开了。元亮这一离开尚阳公主的心里头又不是滋味儿,这好不容易夫君儿子回来,宫里头又出现这种大事儿,还要让夫君忙活。
第二日早朝,元亮将父亲的奏折递了上去,惠景帝看完马上应允,准备让人护送回去,可是某人不干了。
“皇上,你怎么做如何向众妃子‘交’代,如今后妃们都被看管,凭什么尚阳公主就可以放回去。”
“皇上,微臣同意太傅的意见。”
这次冯霍难得和上官濡站在统一战线上,反对惠景帝将尚阳公主等人放出宫。
元亮也是毫不客气道:“尚阳公主和后宫那是毫无干系,凭什么不能放,难不成你们以为是尚阳公主杀了如妃?”
上官濡呵呵笑了,说道:“元大人,我们并没有这么说啊,再说后妃们都被禁足,不可能就宽裕尚阳公主一人,我们自然能体会你的心情,这不过这样做会引起后妃的怒气。”
“哈哈哈哈……皇太后生辰那****母亲他们都和殿下在一起,如何动手,再说我母亲本就不来后宫,如何和如妃结仇,不论从哪方面来说我母亲就是清白的,而且我嫂子带着哥孩子,在那里带下去也不合规矩。”
“兵部‘侍’郎说的对,尚阳公主和紫‘玉’将军在宫里的确是不可规矩,下了朝元亮你便去接他们回府吧。”
虽说惠景帝这么决定了,冯、上官两族的党派也纷纷帮皇后和冯贵妃澄清,可是再怎么说两人也是后宫中人,怎么来说都是有嫌疑。
元亮的目的达到了,就默默得躲到角落里,而其他拥护皇家老派的纷纷反驳冯家和上官家的党族。
惠景帝也不像听他们吵,直接就下朝了,过会儿总管便让刑部尚书去了宣德殿。
刑部尚书战战兢兢地跪着,不敢大喘气。
“这都几天了,怎么连个屁都没有!”
“皇上,这……这真是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那古树查了一遍又一遍,尸体也是查看了,可是真是一点线索都……”
“啪!”惠景帝将手中的奏折甩在刑部尚书的脸上,怒道:“没线索,没线索就不查了?朕养你们有什么用!”
“皇……皇上,请给微臣一些时日,微臣一定会查出来的!”
“时日?你们可给朕时日,朝堂都成了你们互骂的街道了,传朕旨意,让上官清风和元亮协助兵部尚书,十日内给朕查清此事!”
刑部尚书带着满肚子的委屈出了宣德殿,在‘门’口碰上了被选召的上官清风和元亮。这两人都是年轻有为的官员,一个兵部‘侍’郎,一个吏部‘侍’郎,虽然是两个没啥‘交’集的官职,但是两人却一直明争暗斗,互不服气。
两人一走进宣德殿就称得这店内亮堂了许分。上官清风才貌双绝,元亮也是品貌非凡。两人虽都已有正妻,但依旧是各家千金小姐爱慕的对象。
只不过同样是才貌双全,所以两人自认识起就两看相厌,属于那种有你没我的态度。
两人也是隔着两三米站着,一副非常不爽的表情。
惠景帝笑了笑道:“从今日开始你们两个就协助刑部尚书查看,时限十日,希望你们两个能好好合作!”
不等两人反驳,继续道:“你们两个都是玄凌国最有才智的官员,如今这件事不仅仅是后宫之事,已经牵扯到了冯家和上官家,所以你们两个给朕好好查,有什么隔阂先放一边。”
两人相视,结果总管递上来的令牌,跟着去了懿祥宫的‘花’园。
元亮向皇太后说明了来源,没想到皇太后冷哼一声,道:“怎么,哀家这懿祥宫成了凶地,本来已经让这些宫‘女’忘了事儿,今日怎么又来?”
元亮解释道:“太后娘娘,此时已经闹大,我们也是为了尽早让如妃入土为安,让宫中早日安稳下来。这次真的是得罪了。”
皇太后也不是什么冷血之人,而且面前的这个又是自己的外孙,也就给了元亮面子,让嬷嬷带着他们去园子。
元亮和上官清风以及其他官兵在园子处仔细的搜索起来,园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也是‘花’了他们一个多时辰。
虽然‘花’园已经被整理过了,但是上官清风还是查到了细微的地方,在靠近外围的园子附近有一个鞋印。
元亮看着鞋印沉思了一会对上官清风道:“我是不像泼你冷水,只不过这个鞋印太普遍,这后宫中太监和宫‘女’的鞋子都是一样的。”
“这怎么说都是一个线索,只要排查出当日在这里值班的宫人,就能查出来!”
“上官清风,你是真笨还是假装,如妃那样的死法很显然不可能是宫里头的,一定是有外人装扮成太监进来,只是我不懂为什么要杀如妃,还把尸体放到懿祥宫,太后娘娘也是不管后宫很久了。”
上官清风突然瞧见一块东西,拿起来一看,笑道:“恐怕这是为了向我们上官家下战书吧!”说着将手中的东西向元亮摇了摇。
第83章 祸起内宫(六)
元亮接过上官清风手里的东西,笑了笑,这次可不需要十日,恐怕明日就可以向皇帝‘交’差了!
上官清风盯着那个东西,说道:“不过就凭着这个东西,皇上不一定会相信,如果是你,你可会相信?”
元亮皱了皱眉,自嘲道:“换做是我,我可不会相信!”
一个小小的腰牌,虽然算是一条线索,只不过这个写着冯字的腰牌还是没法成为重要的线索,毕竟这只是快腰牌,如果是有人诬陷也是有可能的。(..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元亮等人又重新搜索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于是两人去了刑部,如今正是回‘春’时节,气温骤降,也使得如妃的尸体没有腐烂的现象。
元亮掀开盖着的白布,一股尸臭扑面而来,熏得上官清风退到了一旁,他用手巾捂着鼻子,道:“赶紧查完,赶紧走,这天气怎么这尸体还臭!”
站在后头的仵作谄媚道:“大人有所不知,这尸体时间久了就会臭,只不过因为天气才没烂,否者早见白骨了!”
这么一听上官清风又往后退了几步,催出着元亮赶紧完事儿!
元亮没有上官清风那么矫情,戴上手套就开始检查尸体。
元亮虽是兵部‘侍’郎,但他的梦想是上战场当军师,学过医术,对人体结构非常清楚。他检查了如妃的双手双脚,那腕关节的切口不深,但是却切断了经脉,足够放血了。
腕关节的伤口是用非常锋利,而且很薄的利器一刀切割。
‘胸’口的‘洞’非常的醒目和恐怖,虽然血已经干涸,但是那个伤口还是非常的触目惊心。树枝直接贯穿心脏,这也是致命的地方。脸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不深,但是‘交’错起来还是很恐怖的。
元亮的眼睛往下,看着那‘裸’‘露’的下体他不禁红了脸,他咳了一声问道:“如妃死前遭受过侵犯?”
“是是是!下官那日查验过,的确是死前遭受的。”仵作想了想说,“你们说会不会是采‘花’贼?”
“不可能!”上官清风直接反驳,“采‘花’贼采‘花’,就算是采不到也不会下这种狠手,大多数的采‘花’贼武功一般,不可能瞒过宫中的禁军进出宫。[..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元亮也同意上官清风的想法,只不过他肯定是江湖中人做的。突然元亮想起那日晚上元浩说过这件事他会起个很好的开头,难道是元浩做的!
想到这里元亮不禁担忧起来,如果真是元浩做的那可就太危险了,如妃虽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女’儿,但是毕竟也是冯家推上来的……
看着发呆的元亮,上官清风皱起眉头,不满道:“元大人,你可检查妥当了?”
元亮偏了偏头看着上官清风,摘下手套越过他便走了出去,外头清新的空气挤压进他的‘胸’腔,让那些浑浊的气体排出来,瞬间元亮觉得自己没有那么愁闷了。
走出来的上官清风掰过元亮的身子,大喊:“元亮你‘抽’风了!”
元亮一本正经道:“我知道凶手是谁了,他是江湖中人,而且是个杀手!”
“杀手?真的假的,杀手怎么会杀……”说到一般,上官清风好像知道了什么。
上官家之所以能存在这么久,那些暗地里的手段是层出不穷,这种雇佣江湖杀手做事的手段上官家是耍的游刃有余,所以上官清风很快就明白了,这就是为什么会找不到线索。江湖杀手那是专业的拿钱消灾的,杀人快狠准!
“你在‘花’园里找的牌子这个时候就有很大的用处了,这显然是冯家给你们上官家下战书了。”
“呵,我也曾想过,只不过一个如妃算什么!”
“你不知道的是如妃生前几天前和皇后娘娘有过矛盾,据说皇后娘娘扬言要杀了她,美国多久如妃就死了,你说这是不是太凑巧了,而且如今皇后已经被收回管理后宫之职,冯家这一击做的真不错!”
上官清风愣住了,皇后居然被收回了管理之职,他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确定?”
“当然,是我母亲说的,而且冯贵妃已经解禁,暂代皇后之职。”
上官清风突然大笑起来,笑后眼神‘阴’蚀。
“冯家的这步棋,注定是死棋!”
也不知道上官清风是如何与上官家的人说的,翌日早朝上官濡称病,而刑部尚书呈上了证据,说是如妃身边的一个有点拳脚的太监因为常遭到独大起了歹心杀害了如妃,虽然奏折中写的漏‘洞’百出,但是这件事就这么过了,让元亮心慌。
元亮回了元府将事儿给尚阳公主说了,众人也觉得非常的怪异。
“说不定上官濡已经想好了对策,这件事也已经没有再闹的必要了!”
“我同意紫‘玉’舅母的话。”盈绾说道,“如妃这件事其实就是小舅舅做的,他之所以没给你们说就怕你们担心。”
盈绾说完尚阳公主和元亮都怒了,尚阳公主更是要去把元浩抓回来,及时被盈绾拉住。
“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无论怎样,这导火线是起了作用,接下来外祖母你只要常常进宫煽煽风,让这火越烧越旺就好了。”
“可是……这如妃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本宫也不好常进宫,比较本宫已经是元家的人,老是进宫反而会让冯家和上官家怀疑。”
“母亲,你怎么糊涂了!”紫‘玉’笑着说道,“正因为如妃的事儿,皇太后是受了惊吓,您是皇太后最宠爱的‘女’儿,作为‘女’儿照顾母亲不应该是正常的事儿吗?”
尚阳公主忙点头。
“而且如今皇后禁足,冯贵妃掌管后宫,正是哥拉冯家下台的好时机,你在明上官蕊在暗,再加上上官濡,相信不久冯家的势力会瓦解!”
宫中这几日过的是胆战心惊,尤其是冯贵妃掌权以后,以前拍上官蕊马屁的人各个都遭殃了,不是被发配到浣衣局,就是派去打扫宫道的,反正哪里最苦最累就把这些宫人送去,这些宫人有苦却不能言。
尚阳公主和盈绾进宫就发现这宫里是哀声怨道,原来那些投靠上官蕊的后妃们此时也是一个个投向冯贵妃的战营,刚一路过来连向尚阳公主行礼都免了,个个得瑟得不行。
尚阳公主虽然气但也能忍着,不过她的脾气有时候可是忍不住,这不到了懿祥宫见了皇太后就开始抱怨。
皇太后叹了口气,说道:“你也看到了,上官蕊再有什么不适,再怎么有手段起码这后宫还是风平‘浪’静,这冯贵妃啊正是遗传了冯霍的心‘性’,飞扬跋扈,谁都不放在眼里,这样下去这宫里头迟早还要出事儿!”
盈绾莞尔一笑,道:“太后娘娘,这后宫您已经不管多年,如今冯贵妃得势自然要打压一下平日里看不惯她的人,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儿,那也正好可以收回她的管理之权。”
这盈绾刚说完,一个嬷嬷就急忙跑来报告。
“太后娘娘不好了,芙蓉殿的张修仪……她……她死了!”
“什么!你说谁死了?”皇太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遍。
“张修仪,芙蓉殿的张修仪,刚她的丫鬟发现死在了芙蓉殿的后院,那样子……和如妃是一样的!”
皇太后赶紧带上众人去了芙蓉殿。
芙蓉殿里早就站满了宫人,而冯贵妃一脸不满地站在一旁,正要让人把尸体挪走,见着皇太后来赶紧跪下,接着后头的人也齐刷刷的跪下。
“冯贵妃你这是做什么,偷偷把尸体抬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太后!”
冯贵妃撇撇嘴,道:“太后,这东西着实晦气,抬走了不正好,而且这死法和如妃一样,肯定又是同一个人所谓,根本不用追查凶手。”
“你!你个蠢货!”皇太后拎起手杖就要打冯贵妃,一旁的盈绾赶紧拦住。
“什么同一个凶手,那杀如妃的凶手早已经被砍了,一个死人如何再来杀张修仪!”
此话一出众人开始慌了,一个妃子梨‘花’带雨道:“太后娘娘,如您这么说,那这宫里……我们是不是都会和如妃和张修仪一样?”
这正是皇太后担忧的地方,如果死了一个如妃那也就算了,如今张修仪的死让她很是疑‘惑’,如果作为冯家的如妃死那是上官家干的,那这个张修仪可是上官家推上来的,那这又算什么?
尚阳公主低头冷笑,抬起头又是一副担忧的样子,安慰众妃子。
“这件事皇上肯定已经知道了,你们也不用担心,皇上自然会派人保护你们,只是平日里少出‘门’,没事儿就呆在屋子里,这样也省的皇上担心。”
尚阳公主的话如定心丸一样让众妃子少了些担忧,不一会儿禁军来了,护着妃子们回宫,而这次刑部没有接收,而是让元亮一人代替刑部掌管了这个案子,这反而让他们办事少了些阻碍。
这一次在芙蓉殿,元浩手下留下了更多的线索,但是元亮并没有马上呈上去,而是将这些东西都藏了起来,将案子的时日拖到半个月,而元浩也日计划一般快速出手。
在张修仪死后不到七天,皇后身边的贴身丫鬟莫名死在了宫道上,也正因为这件事儿,让上官家不得不出手!
第84章 牵出隐情(一)
接连三起命案,原本还谈笑风生的妃子们也躲在屋子里不出来,宫里头的宫人‘门’走路都是前顾后瞻深怕后面窜出个人来杀了自己。(..info),最新章节访问:.。
先不说其他妃子,这几日惠景帝收回了冯贵妃管理后宫的权利,这件事儿就搁在了年长的皇太后身上。
皇太后享福享久了,突然这些后宫琐事都放到面前,这管理起来是力不从心,一两天下来身体就扛不住,这不尚阳公主带着盈绾还有孙子进宫了。
这皇太后病怏怏的模样见着元鑫就好了一半,抱着元鑫这个外重孙逗着玩,元鑫也最甜,叫着外祖母、外祖母,把皇太后的病都给叫没了。
尚阳公主看着案桌上一对对的单子,只好捡起来看,是不是写上几句。后宫的事儿尚阳公主自小就跟着皇太后处理过,所以此刻处理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盈绾看着忙碌的尚阳公主便扶着皇太后带着小表弟去了园子。园子比起上一次,这一次是真正的重新打理过了,一片望去谁还会知道当初如妃是死在哪里的。
几个人坐在亭子里欣赏着外头的话,皇太后却有种感叹。
“今天真是多事之秋,这朝堂也该是换换血了。”
“太后娘娘,这朝堂换血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比较牵扯太多了。”
皇太后看着盈绾许久,才道:“你那个父亲也来云陵城许久了,怎么没见他进宫?”
这也是盈绾最疑‘惑’的地方,当初柳延是比她早一步到达云陵城,但是据说去了柳府之后就没有再见面,而盈绾这段时间也没有去过柳府。
盈绾摇了摇头,道:“父亲在柳府,估计府中事儿多,所以就忘了进宫给太后请安了。”
皇太后叹了口气,说道:“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事儿,我密旨让他来京,结果生辰那日也没见着他,你这回去去柳府看看,哪有那么多事儿忙!”
盈绾点着头应允了,离宫后便去了柳府。
慕儿敲了敲‘门’,没人应,又敲了敲‘门’,还是没人要,盈绾皱着眉正犹豫着要不要离开,‘门’“吱呀”一声开了,老管家一脸疲惫的看着外头的盈绾一愣,问道:“你找谁?”
慕儿一愣,怒了,直接伸手推来了‘门’。[.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那老管家指着慕儿道:“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没礼貌,这里可是柳府,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慕儿叉着腰骂道:“什么意思啊你,我们小姐可不是什么人,那是柳府的嫡小姐,郡侯府的大小姐!”
老管家眼一白,冷哼:“哎哟,这年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装谁不好,装我们嫡小姐,我们嫡小姐那是什么人,尊贵的人,怎么会是你们这幅样子!”说着本想朝慕儿吐口水,但是转念一想有**份又咽了回去。
也许是慕儿的嗓‘门’忒大了一点,许多丫鬟拥着一个灵动的‘女’子过来,那‘女’子见着盈绾就奔了过来!
“盈绾!哎呀,你怎么现在才来!”说着白了一眼那个管家。
老管家张着嘴,震惊道:“你……你……真是嫡小姐……”
慕儿翘着嘴仰起头朝老管家哼了一声。
柳思桐拉着盈绾的手朝后院走去,后院一帮人在哪里唠嗑,见着盈绾均是一愣,肖氏这是笑开了‘花’忙上前。
“我的绾绾你终于想起祖‘奶’‘奶’了,这才姗姗来迟?”
盈绾拉着肖氏的手,撒娇道:“祖‘奶’‘奶’,我可想你,只不过刚来云陵城就出了好多事儿,太后生辰又出了那档子事,不就搁下了,现在我不是来看您了吗!”
“是啊,老太太,小姐一出宫就来看您了呢!”
肖氏本是半开玩笑,一听慕儿这么说这心里头跟吃了蜜一样甜,但是一想到那几天听到的事儿也不禁担忧起来。
“听说宫里头死的,都‘挺’惨的!”
“听说血都放光了!”王氏接过话茬,“这宫里头守卫这么严,那些人是怎么进去的?您说会不会宫外也……”
肖氏白了眼王氏,道:“这种事很显然针对宫里头的,你别‘乱’说,省的‘弄’得人心惶惶。”
盈绾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于妙,便问:“怎么没见到于夫人?”
王氏笑了笑,说道:“于妙这斌州一回来,婆婆死了,‘女’儿死了,这大房就算对谷巧兰没有感情,但是毕竟死了,对于妙还是要惩罚的。”
“惩罚?难道就是不让她出‘门’,这都多久了毕竟于夫人也是他的儿媳。”
王氏嘿嘿笑起来,道:“儿媳?那又如何,大房本就是死心眼的人,做事儿都是一板一眼,如今这府中的人看她都是带着颜‘色’的,她哪还有面子出来和我们唠嗑。”
柳思桐拉着盈绾问道:“盈绾,你这次来要什么时候回去啊,如果还需要些时候就来着住,和我一起,反正没了柳思欣我一个人也闷得慌。”
柳思桐一说到这日,盈绾是想起来今儿来的目的,便问肖氏:“祖‘奶’‘奶’,这么些天了,爹爹怎么也不去元家看我呢?”
“延儿?他没来啊,你来云陵城还是元家给捎的信儿,这和延儿有什么关系?”
盈绾一愣,头都大了起来。一旁的慕儿慌了,道:“可是我们是和侯爷一起出来的,是侯爷带着小姐来云陵城,只不过半道分散了,而且尚阳公主说侯爷在柳府的!”
王氏“咦”了一声,疑‘惑’的看着盈绾。
盈绾抓着柳思桐的手,认真的问:“爹爹真的没有来柳府,你可不要骗我?”
柳思桐点了点头,回答:“我没有骗你,侯爷是真没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尚阳公主会说侯爷在柳府,难道侯爷他……”
肖氏和王氏也皱着眉头,这种苗头可不是什么好事儿,肖氏正准备叫人,却被盈绾拦住了。
盈绾一改之前的慌张,冷静道:“祖‘奶’‘奶’,父亲也许真的没事儿,不然尚阳公主也不会那么冷静,就是她在怎么因为母亲的事情责怪父亲,比较还是不会不管的。既然尚阳公主都这么说也许也是为了让我安心,那父亲肯定就没有事。”
众人一听觉得盈绾说的也有道理,也不去想了便和盈绾熟络的唠起家常。这一聊才知道自从谷巧兰死了之后这作为二房的王氏就熬出了头,这府中大多数人都向着二房,而且王氏虽然成了夫人,那心里还是比较平易近人的,下人们大都比较喜欢王氏。
再加上老太太应着柳思桐对王氏也比较好,所以现在基本都是王氏帮着老太太当家,可以说这柳府后院有一半的权利是在王氏手中。
于妙如今和丧家犬一样在府中是抬不起头。这柳府千金不是很少,但是容貌出‘色’的也就柳思欣和柳思桐,如今柳思欣死了,大房已经拿不出可以和柳思桐相比的小姐,所以如今二房可要比大房嚣张多了。
聊着聊着这天不知不觉的黑了,正当盈绾要留下来用膳的时候,尚阳公主派人来接了,盈绾本想让他回去,可是见着来人的为难,只好谢绝了肖氏的好意,离开了。
见着盈绾离开,肖氏那笑脸拉了下来,不满道:“这尚阳公主是什么意思,怕我们害了绾绾?”
王氏笑了笑,安慰道:“母亲你也不必生气,这公主啊也是担心绾绾,虽然这样子做是不太合理,只不过这担心的心都是一样的。”
王氏这话让肖氏心里头稍微舒服了点,不过还是有点埋怨,絮絮叨叨地进去了。
盈绾坐在马车上,整个人是‘蒙’‘蒙’的,她在云陵城这么长时间居然没想到父亲居然不再云陵城,那为什么尚阳公主会说他在柳府呢?
如果柳延不再云陵城,那回去哪里,当初他这么小心的离开,怕是让人发现,而且那路上的杀手很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那又是什么情况,上次元郜说“他们忍不住了!”,那他们又是谁?
虽然刚才在柳府没有显明出来,此时的盈绾是满脑子疑问,她很想找个人来问问为什么,为什么父亲要丢下她!是柳延太相信她,还是柳延已经安排好了后面的路,想到这盈绾又想起了一个人――柳四!
盈绾皱着眉问慕儿:“你最近可有见过柳四?”
“柳四?您这么一说我已经好久没见到他了,自从那日咱们到了元府,柳四好像就人间蒸发了一样!”说到这慕儿又想起那****偷偷朝马车外面看柳四杀人,想想都浑身发抖,他从来没有想到这样老实巴‘交’的柳四杀人不眨眼!
盈绾的眉头皱起了川字,脑子里的疑问太多了,先不说父亲不再云陵城,那个柳四也不见了,而且一个马车夫哪来那么好的身手?
突然盈绾想到了元浩,也许元浩可以回答她的疑‘惑’。
一回到元府,盈绾就忙着找元浩,盈绾那慌忙的样子吓坏了下人,忙去告诉尚阳公主。
尚阳公主一来到元浩的屋子,就见着盈绾愣愣地坐在‘床’上,那小模样看得尚阳公主心慌了。
“绾绾?绾绾?”尚阳公主摇了摇盈绾,可是盈绾连个反应都没有!
“绾绾……”
盈绾木讷地抬起头,看着尚阳公主。
“你为什么要骗我!”
第85章 牵出隐情(二)
尚阳公主看着盈绾,被她这么一句说的懵住了,她笑了笑,问道:“绾绾,你在说什么?本宫听不明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盈绾看了尚阳公主许久,站了起来就往外走。
“绾绾!”尚阳公主叫住盈绾,“你……你怎么了?”
盈绾慢慢地转过身,回到:“没事……对了,小舅舅去哪儿了?”
见盈绾问起元浩,尚阳公主笑了。
“谁知道那‘混’小子又去哪里,本宫这个母亲已经管不动了!”
盈绾低着头想了想,对尚阳公主道:“外祖母,如果小舅舅回来请一定告诉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问他!”
“绾绾……”尚阳公主本还想叫住盈绾可是见盈绾一副疲惫的样子,也只好闭上了嘴巴。
尚阳公主回了屋子便让嬷嬷把慕儿叫来,慕儿战战兢兢地过来,恭敬地跪着好一会才听见尚阳公主开口。
“听说你自小跟着绾绾,那也是柳郡侯信任你,如今绾绾这样子,你作为奴婢的也应该是担心的吧?”
慕儿猛地抬头,说道:“奴婢自然是担心小姐,可是自从去年小姐醒来,就变了,很多事都不愿意和奴婢说了……”
慕儿心中也是有很多的担忧,自从盈绾落水醒来之后虽然人是变的更加亲和,但是和以前比起来却做事更加的谨慎,很多事情都不愿意和别人说,这和以前那种什么事都想慕儿抱怨的盈绾有太多的差别了。
尚阳公主这么一说,慕儿心中也是很难说,总觉的自己和小姐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了。
但是尚阳公主却听到了一件事,落水?
“落水?什么情况?”
“还不是那个柳君……二小姐,她想小姐死,这样她就可以做嫡‘女’了,明明就是庶‘女’,还把自己当回事,那日就是她把小姐推进池塘里的,小姐醒来后就变了一个人……”
原本提着心的尚阳公主落下了,她瞥了眼慕儿,道:“不管那柳君兰如何,她始终是郡侯府的二小姐,柳延不会对她出手。慕儿如果你想要绾绾好,就把今日在柳府的事一字不落的说与本宫听!”
慕儿点点头将在柳府看见的听见的一字不落的说了,还补充一句,道:“对于侯爷不再云陵城,小姐好像很疑‘惑’,但过儿又没事儿了,刚才回来她又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奴婢也非常的疑‘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尚阳公主皱了皱眉挥了挥手让慕儿下去,她坐了一会儿便出了‘门’。
不一会儿便到了军营,尚阳公主直接去了元郜的大帐,里头正在商议的人见了尚阳公主都非常的意外,纷纷看向元郜。
紫‘玉’迎着尚阳公主道:“母亲你怎么来了?”
尚阳公主皱着眉,一脸的慌张,元郜和元越也看出了不对劲,便赶紧让人下去,元越过来扶尚阳公主,急忙问道:“出了何事,绾绾怎么了?”
“这件事,本宫不知道如何说起。”
元郜递给尚阳公主一杯热茶,柔声道:“玥儿,慢慢说,不急。”
一杯暖茶下肚,让尚阳公主的身子暖了,心中的焦急也压了下去,再这么一颗,她突然想要终止那个计划,如果这件事把盈绾牵扯进去,恐怕会生出变节!
她看了看元郜,还有儿子和儿媳,慢慢道:“我担心绾绾她……绾绾知道柳延不在云陵城了。”
“什么!”元越反应‘激’烈,“母亲,你怎么可以告诉绾绾柳延不在这儿,那她还不担心死,万一……”
“没有万一!”
元郜白了眼自己的儿子,道:“这莽撞的心‘性’你还是改变不了!绾绾一个‘女’孩子她在担心也只能求助旁人,如今也只有我们元家能帮助她!”
元郜看着尚阳公主,道:“你只要安慰安慰她就好了,何必过来一趟,这种不是什么大事儿。”
“如果绾绾焦急也就算了,可是绾绾的反映太不正常,她一回来就忙着找浩儿,她是不是知道浩儿在秘密做这些事情?”
元郜也皱起了眉头。
“不可能,浩儿虽然和绾绾的关系比较好,但不可能会将这种有生命危险的事情告诉她的,你确定绾绾反映很不正常?”
“是真的,她不哭不闹,也不急着找柳延,反而告诉本宫如果浩儿回来就告诉她,你说绾绾这样的反应我能不担心吗?”
元郜沉思了一会,道:“你飞鸽传书给浩儿,让柳延回来,起码我们不能把绾绾牵扯进来,已经没了心婉,不能把她的‘女’儿也……”
说到这元郜的心一酸,眼眶红了,他永远也忘不了元心婉出殡的那日,他连‘女’儿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他从来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想起元心婉,尚阳公主已经惹不住落泪了。元越红着眼眶抱着尚阳公主安慰道:“母亲,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不要再……”
“不要再什么!那是我的‘女’儿,我十月怀胎的‘女’儿,她是你亲妹妹,你说我怎能忘了,作为母亲我连‘女’儿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尚阳公主红着眼,低吼道:“我发过誓,在有生之年我一定要报仇,我不会让她,让那个‘女’人好过的!”
元郜拍了拍尚阳公主的肩膀,以示安慰。
“好了,我们得抓紧时间,柳延毕竟是外姓侯爷,不能在云陵城呆太长的时间,绾绾那里你也多照顾,我会让紫‘玉’住府里帮你看着,如果有什么事,有紫‘玉’在也好一点。”
这么一说尚阳公主心里也好受了点,紫‘玉’出去吩咐了一些事儿,便陪着尚阳公主回了元府。
这刚到‘门’口就见着盈绾要出去,旁边还有过姑姑,尚阳公主一见脸就黑了。
“绾绾,你这是要去哪儿?”
郭姑姑笑着朝尚阳公主福了福身,道:“皇后娘娘招盈绾小姐进宫。”
“呵,皇后这是刚解禁没多久,这后宫多事儿,她自保都来不及,有什么事儿要让绾绾进宫?”说着拉盈绾进去。
郭姑姑非常的为难,说道:“公主,奴婢也是奉了皇后的命令,如果不去,那……”
“那什么?”紫‘玉’冷冷的瞪了眼郭姑姑,“她是皇后不假,但是我母亲那可是尚阳公主,皇上的亲妹妹,你说谁更重要,你回去回了皇后便是。”
郭姑姑本还想问,结果紫‘玉’直接将‘门’关了,她也没法子,只好先回去了。
凤昕宫的上官蕊见着郭姑姑一人回来就知道一定是遇上尚阳公主了。
“不是说公主去了军营,你怎么还会碰上?”
“奴婢也奇怪,奴婢去了请盈绾,可是那柳盈绾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整个人奇奇怪怪的,磨蹭了很久才出来。这不刚出来就碰上尚阳公主了。”
上官蕊沉思了许久,道:“唉,这也不能怪她,宫里头出了这样的事情,那古玥肯定和她说了什么话,罢了。只是本宫很好奇为什么柳延会不再云陵城?”
“会不会柳郡侯已经回去了?”
“不可能!”上官蕊马上反驳,“柳延如果走一定会带走柳盈绾,而且父亲那边也查过,柳延根本没有进云陵城,本宫觉得其中一定有情况。”
“那大人那边的计划……”
“照样进行,你给本宫看着懿祥宫,还有冯贵妃那,最近的事儿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外头看似风平‘浪’静,实则风起‘浪’涌。
自从皇后解禁之后,冯贵妃的日子就愈发的难过,虽说两人都没了管类之职,但是毕竟皇后位分要高于冯贵妃,明面上惩罚了几次,可这几次怎能结了上官蕊的怒气!
由于张修仪的死,冯贵妃宫里头死了一大批宫‘女’,这日尚司局派了一‘波’宫‘女’来‘玉’宁宫服‘侍’。
冯贵妃挑了挑,留下了十来个,其中一个长得清秀的宫‘女’引起了冯贵妃的注意。
“你叫什么?”
宫‘女’很恭敬地行了个礼,回到:“奴婢小小。”
“小小?以后你就跟着本宫,服‘侍’本宫的起居!”
冯贵妃的‘奶’娘细细的看了眼小小,道:“小小,你的好日子可是来了,既然进了‘玉’宁宫就要忠心主子,明白么?”
小小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奶’娘笑了笑却忽略了小小那眼中的冷漠。
小小人长得好,而且机灵最甜,很快就成了冯贵妃最信任的人,而且也成了冯贵妃的心腹,是不是给冯霍传递后宫的各种动向。
冯霍原来也是对小小警惕的很,但是派人跟踪之后也发现小小就是个单纯的小丫头,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主要是家中还有父母兄弟。
冯贵妃‘私’下给了小小一笔银子让她安顿家里的人,小小从此更是对冯贵妃掏心掏肺,而小小的脑子灵,给出的注意让原本失去人心的冯贵妃很快又有一批支持者,与上官蕊的对峙也是原来越嚣张了。
今日指桑骂槐,明日当面打上官蕊宫里的下人,可是无论冯贵妃怎么闹,上官蕊都是忍气吞声,这让冯贵妃非常的不爽。
这日冯贵妃让小小给上官蕊送去糕点,当然上官蕊没有吃,而郭姑姑对于小小的到来也是冷嘲热讽。
郭姑姑朝小小骂了一刻钟,‘门’一关将那些看好戏的眼睛隔绝了。
‘门’刚关,郭姑姑对小小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关心问道:“你在那‘玉’宁宫可好,那冯贵妃对你可好?”
“多谢姑姑和娘娘挂念,那冯徽对奴婢很好,奴婢已经成了她的心腹,帮着她给冯家递信息了。”
说着小小从食盒下层掏出一些手抄的纸条递给上官蕊,上官蕊看完满意地对小小笑了笑,道:“果然没有看错你,不过你与冯徽死去的妹妹那么像,她选你的概率本来就高,好好替本宫做事,好处自然不会少了你。”
“奴婢誓死为娘娘!”
第86章 牵出隐情(三)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小小离宫的次数也越来越多,而且明明这条路去‘玉’宁宫最近,她偏偏要绕道另外一条经过凤昕宫的路,明白人都看出了是什么意思,不过凤昕宫的那位不理会,旁人也没啥好说的。..info-.79xs.-
小小如往常一样,给冯贵妃送完信回宫,这次也绕了一条远的路。这条路是经过冷宫的,然后途径几个宫殿,穿过西宫,进过中宫,这才回到东面的‘玉’宁宫。
小小经过冷宫的时候突然停住了,她看向冷宫皱着眉,这里常年已经很久没有后妃进来了,说是冷宫其实已经成了宫里头的荒地,以前还有宫人来打扫,据说经常听到‘女’人的喊叫声和哭泣声,久而久之这里就没什么人来了,本来就‘阴’冷的地方更加的荒凉了。
小小看着冷宫的方向一会儿,便抬‘腿’朝里头走去。
路面上到处是枯黄的梧桐叶,踩在上面“嘎吱”的声音令人‘毛’骨耸人,尤其是在这样寂静荒凉的地方,这种声音反而像是催命符一样,那声音仿佛在说你的死期到了,你的死期到了!
小小冷笑,瞥了眼周围破烂的宫殿往后头走去。那是一处园子,杂草遍地,没有了往日里的美景,小小走进那差不多一米多高的杂草丛,双手抱‘胸’蹲下。
不一会儿一阵风飘过,小小起身,转身,但是皱起了眉头,眼前的这个‘女’子她没有见过,是谁?
那‘女’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小小,道:“主子让我来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还有你是谁,我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没见过不代表我不是啊!”‘女’子朝小小勾了勾手指。
小小俯身过去,只听‘女’子低声道:“主子让我告诉你,去死吧!”
话音刚落只听见“噗呲”一声,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当小小还在震惊的那刻,见那‘女’子嘴角扬起,手中的匕首再一次朝她会过来,未等她喊叫就感到脖子一疼,一小注血喷了出来。
小小赶紧捂住脖子的伤口转身就逃,那身后的‘女’主就那样淡淡地看着她跌跌撞撞的跑开。
肚子上的伤口太深,虽然小小捂住脖子上的伤口,但是无法顾及肚子上的刀伤,血落满了一地,最终失血过多双‘腿’发软,摔倒在梧桐树叶上。(..info)
‘女’子踱步到小小面前,蹲下看着她,道:“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这样你都死不了。”
说着就去拉小小的手腕,一抹脉搏,挑眉笑了,道:“有内力却没有武功,他们居然会派你来,真是大胆,难不成冥宫已经没人了?”
小小张了张嘴,可是她说不出话,突然她紧闭着嘴巴,‘女’子一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听见“咔嚓”一声,下巴直接给卸下来了!
“想咬舌自尽?啧啧,你们冥宫可是杀手组织,这一招咬舌自尽是不是太小儿科了,起码也是吐出毒针毒血,或者是饮毒自尽。”
小小的下巴脱臼了,说不来话,想死不能而且还血流不止,怪不得所有人都说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小小感到自己此刻就是生不如死。
‘女’子把玩着匕首,可在慕儿的眼里那是最恐怖的事情。‘女’子拿着匕首轻轻得慢慢地划开小小那洁白的小‘腿’,很快一条血迹就出现了。
那个伤口非常的奇怪,只不过是被‘花’开了一道口子,那是那个皮‘肉’就如被一把看不见的刀一样慢慢的隔开,外头的皮‘肉’向外翻,一层一层,深可见骨……
小小疼的直‘抽’筋,可是她动不了,被点了‘穴’的小小只能感受着那剧烈的疼痛,她看不见,‘摸’不着,就是知道小‘腿’很疼。
她想起了在冥宫那如地狱般的训练,赤脚走在荆棘丛,即便脚底淌血,‘腿’上血痕斑驳她都没有喊过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不就是划了一下却比那时候还要疼。她的脑子里在想象这‘腿’上的样子,越想心里越凉,渐渐的她觉得自己已经感觉不到‘腿’了,她在想自己的‘腿’是不是没了……
‘女’子将小小的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从最先的期待,到后来的诧异,如今更多的是震惊和喜悦。
小小趴在那里,就那样被自己想法慢慢地折磨致死……
‘女’子拉下面巾,那俨然就是芬芳馆假扮丽红的‘女’人,也是跟踪柳四的那一队黑衣人的领头!
假丽红将小小拖到杂草丛中,从怀中掏出化尸水浇在小小的身上,不一会儿,尸体冒出丝丝黑气,很快那尸体就成了一滩黑水,然后慢慢地变成透明!
假丽红看着黑水变成透明,不一会儿她的身后落下一个披着黑斗篷恭敬的跪在假丽红面前。
“护法!”
假丽红转身看着披着黑斗篷的‘女’孩,说道:“冥宫的人都是狗鼻子,是不是自己人一闻就闻出来了,你最好尽量少和他们接近,如果正面碰上了先顾及自己!”
那‘女’子感‘激’地看了假丽红一眼,将身上的披风拿下,那模样正是死去的小小。假丽红拿过那黑‘色’斗篷呼的一声便飞走了。
这个小小走到那一滩透明的水面前,冷笑道:“哼,为什么明明是同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我就该死,凭什么这既是你们当年抛弃我遭到的报应啊,姐姐……”
小小低眉走出冷宫朝着‘玉’宁宫走去,刚走到‘门’口,嬷嬷就一把拉住她,怒道:“你死哪去了?在呢么现在才回来!”
“嬷嬷,前一会儿下雨,奴婢这才走慢了会儿,让娘娘等急了是奴婢的不好。”
嬷嬷也不再骂她,拉着她就进了内殿,殿内的冯贵妃早就等的不耐烦了,看着小小想骂又骂不出口,指着小小好一会儿,才蹦出一句话。
“什么情况?”
小小低着头跪下,将一个纸条递给冯贵妃。
冯贵妃看着信上的内容,惊讶地‘揉’了‘揉’眼睛,又重新看了一边,那信上不过三十来个字,冯贵妃居然整整看了一刻钟。
她将信扔进香炉中,看着信纸蜷缩变成黑‘色’的粉末,然后转身问小小:“太保大人可有让你带话?”
“冯大人说,让娘娘小心凤昕宫的人。”
“小心?那上官蕊再厉害也不会动本宫,我可不只是一个贵妃,而是整个冯家。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说着看着小小,“听说凤昕宫有意要拉拢你,你就将计就计,给本宫做卧底!”
翌日,‘玉’宁宫传来一阵子打骂声,和哭泣声,那声音哭的那个惨,声音响的旁边的宫殿里头的娘娘们都出来看了。
小小跪在外面的鹅软石板上,嬷嬷拿着皮鞭‘抽’在她的背上,很快小小的背上就显现出了条条血迹,那背上的血迹染红了整个后背的衣服,看的众人心惊胆战。
有胆大的妃子去替小小求情,可那冯贵妃眼一瞥,冷声道:“本宫不过是管教自己做错事儿的宫‘女’,你凑个什么劲儿,要是不服,你替她啊!”
那妃子虽然心善,但是也碍于冯贵妃的势力,缩着脖子退了回去。
不一会儿,郭姑姑扶着上官蕊来了,上官蕊一瞥那半死不活的小小,顿时怒了。
“冯贵妃,你这可是动用‘私’刑,你可知罪!”
冯贵妃慢慢的站起来,福了福身,道:“皇后娘娘大驾光临,臣妾有失远迎。这小妮子偷了皇上送本宫的金钗,你说她该不该打。”
“你教训宫‘女’,本宫不管,但是你动用‘私’刑,这本宫就得管!”说着将让身边的嬷嬷将小小抬下去。
冯贵妃佛了佛鬓发,笑道:“皇后娘娘真是好人,这都半死不活了,您救回去也没用了,何必呢?”
“冯贵妃动用‘私’刑,从今日起禁足‘玉’宁宫,没有本宫的手令,不能踏出一步!”说罢带着人又离开了。
看着上官蕊离开的身影,冯贵妃和身旁的嬷嬷相视一笑。
“娘娘您额法子可真好,不过奴婢还是有疑问,您怎么确定皇后一定会将小小带走?”
冯贵妃冷笑道:“这个丫头一面帮我们做事,另一面又收了上官蕊的钱替她做事儿,今日这一通鞭子也够她长记‘性’,为谁做事儿!”
小小的伤非常严重,被搬到凤昕宫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太医院几个资格最老的太医被叫了去。几个人还以为皇后娘娘出了什么事儿,结果一看是一个半死的宫‘女’,纷纷感叹皇后娘娘真是菩萨心肠。
小小的背血‘肉’模糊,那衣服已经粘在背上了,太医们小心的将衣服一点一点的剥离开,但是因为有一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所以不得不先用热水将血迹‘弄’湿,也许是热水碰上了伤口,小小有了反映,这让太医们感到非常意外。
其中一个老太医‘摸’了脉搏,但是小小却‘抽’回了手,那速度可不是一般半死之人,而那老太医虽然只碰了一下,但是,但是也测出了那脉搏雄浑有力,比活人还要有力怎是半死?
老太医本想说,可是看到上官蕊焦急的样子便将话咽进了肚子。
“皇后娘娘,这位姑姑背后伤的很严重,不过不伤及‘性’命,只是好了以后后背也会留下痕迹。”
上官蕊吁了口气,道:“不会死就好。以后你派人过来每日给她治疗,治好了,本宫有赏。”说着带着一众人除了偏殿。
等着太医们离开后,原本昏睡的小小猛地睁开眼睛,慢慢的做起来,没有一丝虚弱的模样……
第87章 牵出隐情(四)
冯贵妃禁足之后反倒是空闲下来,每日也是在‘玉’宁宫的园子赏赏‘花’,喝喝茶,和嬷嬷唠唠嗑。(..info)-.79xs.-虽然禁足但是每天都能听到外头的那些事儿。
后宫里头最不会少的就是八卦,尤其是出了小小的事儿之后,外头的宫人都不愿意靠近‘玉’宁宫,但是冯贵妃依旧怡然自得。
‘玉’宁宫没了常日里的欢声笑语,反而变得更加正常了。
嬷嬷看着冯贵妃那么悠闲,反而有点担忧道:“娘娘,那小小真不会有事儿吧,万一倒戈皇后怎么办?”
冯贵妃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说道“倒戈?她不敢,你忘了我们手中可是捏着她的家人!”
那嬷嬷还是很担心,她瞅了眼冯贵妃,道:“奴婢还是去瞧瞧,奴婢还是不放心小小,奴婢知道她和您……。”
冯贵妃没说话,而是低头拨着茶碗中的茶叶,默认了嬷嬷的说法。
嬷嬷借着去尚物局那东西,故意绕路去中宫,她左右看了看,跑到一个在宫殿‘门’口扫地的宫‘女’,偷偷塞给她一些钱财,问道:“你可知道上次皇后娘娘带来的宫‘女’如何了?
那宫‘女’很显然是新来的,看了嬷嬷很久,才发现嬷嬷穿的是一等宫‘女’的衣服,这才怕怕地跪下,还没跪下就被嬷嬷一把拉起来,又问了一遍。
“你可知道上次皇后娘娘带来一个受伤的宫‘女’,她如今怎么了?”
那小宫‘女’想了好久才明白过来嬷嬷问的是什么,然后那呆呆的样子马上成了愤恨。
“哼,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来头,皇后娘娘对她可好了,居然住在凤昕宫的偏殿,气死啦!”
“偏殿?”嬷嬷一想也觉得不对劲,一个宫‘女’生死不明,先不说带进宫治疗,而且还让她住在偏殿,果然小小是皇后的人!
想到这嬷嬷就准备回去告诉冯贵妃,谁知道刚一转身就见到回来的上官蕊,嬷嬷大惊,赶紧低头跪下。
上官蕊一众人浩浩‘荡’‘荡’的回来,在踏进宫‘门’的那刻停住了,她偏头看了眼跪着的嬷嬷,问道:“你……”
郭姑姑踢了踢跪着的嬷嬷,道:“娘娘问你话呢?”
嬷嬷还没开头,上官蕊就咦了一声:“这不是‘玉’宁宫,的淮嬷嬷么,怎么冯贵妃不要了小小,又把你这个‘奶’娘也扔出来了,可惜本宫这真不缺嬷嬷,否者也会大发善心收纳你的。[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淮嬷嬷脸一红,赶忙要走。
“淮嬷嬷,记得和冯贵妃说,小小如今已经出了‘玉’宁宫,如果想要回人,便去和皇上要好了!”
淮嬷嬷听闻小跑回了‘玉’宁宫,冯贵妃见着淮嬷嬷这么慌张忙问,淮嬷嬷低着头将事儿都清清楚楚地说了一遍,冯贵妃瞬间怒了,说着喊着要去凤昕宫。
淮嬷嬷死死拉住冯贵妃,安慰道:“娘娘,她那是为了‘激’你,你闹出事对她才会好,如今朝堂之上冯家和上官家闹得严重,后宫之中我们不能闹,如今只能靠着小小给她们一击!”
在凤昕宫的偏殿,已经好了差不多的小小……应该说是萧萧正在‘弄’自己的指甲,突然‘门’开了,一个年轻的太医捧着碗‘药’进来,放到萧萧的面前。
年轻太医看着萧萧喝完,拿着碗看着她‘欲’言又止,萧萧盯着他看了许久,道:“何事?”
年轻太医蹲下来,低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那日被打成那个样子,据说都只剩下一口气了,怎么恢复得这么快!”
萧萧冷笑:“上天不让我死,自然是有原因的。”说完也不理会年轻太医有开始‘弄’自己的指甲。
那年轻太医往里头瞄了眼,只见萧萧拿着棉布沾着不明的液体擦拭这指甲……
对于皇宫里凉宫对萧萧的利用,元府里的盈绾则是一日比一日忧愁,而且柳延的信息一丝都打听不到,而且尚阳公主派紫‘玉’天天看着她,美其名曰是陪伴,其实就是变相的监视,所以盈绾干脆直接呆在婉苑不出去!
紫‘玉’带着元鑫来婉苑,看着盈绾一副烦躁的心情,便拍拍元鑫让他过去。
五岁的元鑫噔噔噔的跑到盈绾身边,糯糯的声音响起:“表姐,表姐,我想‘挺’你弹琴。”
盈绾‘摸’了‘摸’元鑫的小脑袋,那柔软的发丝触动这盈绾的心,她好似回到了以前,柳毅也是这般趴在自己身边让自己弹琴给他听,也是这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惹人怜爱。
盈绾笑了笑,起身坐到古琴面前,随意一拨,古琴发出低沉而又动人的声音,也许是有感而发或者是因为多日里的烦闷或者是因为得不到太多的答案又被人看着,一曲低沉的曲子随着盈绾的手指音符一个个跳动起来,让人听了心里非常的沉闷。
听着苦闷的乐曲,眼眶沉受不主泪水,让其滑落,泪水低落在琴弦上,溅起点点泪珠……
“曾!”一声,琴弦突然断了,盈绾看着手指,那血一滴滴落在古琴上,吓的元鑫叫了起来,紫‘玉’赶紧让下人带走元鑫,自己则是掏出止血‘药’赶紧给盈绾止血。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琴弦虽然看似普通可也是利器!”
盈绾猛地抓住紫‘玉’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紫‘玉’很是为难,就在这个时候盈绾听到了最熟悉的声音,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柳延笑呵呵的进来,看着呆住的‘女’儿,笑得更欢了,但是眼里是满满的关心。柳延看着流泪的盈绾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好声安慰。
在柳延的心里,他不管旁人怎么说他为权利用元家,也不管旁人怎么说他如何无耻,但是他不愿意听到盈绾的任何不好的信息,在他的心里盈绾才是最重要的,为了盈绾他可以做任何一切,哪怕不要命……
盈绾趴在柳延的怀里无声的哭泣着,她怀疑过自己的父亲不爱自己,完全在利用自己,可是从刚才的眼中看出这个父亲真的在担心自己,在那一刻盈绾觉得自己很龌龊,居然会怀疑自己的父亲。
“爹爹,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来找绾绾?”
柳延笑了笑:“是爹不好,爹爹去忙其他的事儿,你在元府爹爹放心,所以就迟了几天。”
盈绾看着柳延笑了,拔了拔柳延那有点‘乱’糟糟的头发:“您咳咳死郡侯,要好好注意自己的仪容!”
柳延一笑便出去更衣,柳延刚走开,紫‘玉’也离开了,但是紫‘玉’没有去自己的院落,而是朝柳延的方向走去。
书房内尚阳公主看着柳延,问道:“那小子怎么说?”
柳延‘揉’了‘揉’头,道:“他说照旧,只不过最近冥宫出了问题,好像被什么组织盯上了……”
“绾绾想你想的厉害,你就留在元府,等着事情一过再回去,皇上那边我会给你说,我想上官蕊也不希望盈绾离开云陵城。”
柳延暂时留在了元府陪着盈绾,但是很多事情柳延却一点也不松口,无论盈绾如何撒娇,柳延只告诉他是因为事物所以才离开。
看着柳延离开的身影,盈绾转身掏出怀中一个很小的哨子,这个是当初假丽红给她的,说是有什么困难就用这个,她就会出现。
盈绾将哨子吹了起来,可是这个哨子根本没有声音,盈绾看着这个小巧的哨子,居然是坏的,本来还想丢掉的,但是转念一想将哨子收了回来。
晚上盈绾躺在‘床’上又将哨子拿出来玩‘弄’,忽然起了一阵风,风吹起‘床’帘,一个黑衣人就那么站在盈绾的面前,在盈绾尖叫之前,黑衣人快速捂住盈绾的嘴,拉下自己的面巾,看着盈绾。
盈绾一惊,拍掉假丽红的手,这才说道:“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吹了哨子,我才急忙赶来,出什么事了?”
盈绾一愣,埋怨道:“你给的哨子更不不会响!”
假丽红白了她一眼,解释道:“这种哨子是我们特有的,常人是听不到的,不然我们如何用这个传递消息,你既然没事我回去了!”
盈绾赶紧拉住假丽红,道:“你……能帮我查查我父亲暗地里在做什么,而且……”
假丽红冷笑。
“你居然查你自己的父亲?不过这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得保密。”说着凑近盈绾,“你父亲和元府正密谋除掉上官家和冯家,这种政治上的事儿你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盈绾已经愣住了,他从来没想到父亲和元家居然想要出掉上官家和冯家,盈绾迫使自己冷静下啦,如今朝堂中冯家和上官家共同执掌半壁江山,如果没有了冯家和上官家,那权利自然就回到了皇家手中!
她靠着‘床’壁细细的回想,前世古煜轩称帝,那个时候冯家已经没落了,但是上官家依旧是权势滔天,但是古煜轩称帝后五年就将上官家连根拔起,而现在的皇后也是没有了实权,如果按照以前的轨迹来,这次他们顶多伤了两家的元气。
想到这盈绾心中的石头落地了,烦闷也一扫而光,起码柳府、元府和郡侯府不会出任何事情。但是又有件事情让她很忧愁,盈绾总觉的上官蕊老是请她进宫,但是每次进宫都没有见到过古煜轩,如果真的是希望自己嫁给古煜轩为妃,为何不让自己的儿子出现?
盈绾将这件事与假丽红说了,丽红撇了撇嘴道:“很显然她别有用心,反正你别去就对了,皇宫大内‘侍’卫太多,我就算进宫但是那么多我也是无法应对。”说完也离开了。
第二天盈绾还在睡梦中就听见慕儿慌慌张张的喊叫声,将她硬生生的吵醒了,盈绾皱了皱没还没有开骂,慕儿就喊起来了。
“小姐,皇后又让你进宫了!”
第88章 元家的恨(一)
元家的马车缓缓地驶进了皇宫,车轱辘在宫道上慢慢压过,那转动的声音在幽静的宫道上格外响亮,“咕噜咕噜……”传到尽头……
盈绾盘‘腿’坐在马车里补觉,突然马车停下了,一个小公公弓着腰朝马车喊了声,但是没有人回应,又喊了声,还是没有人回应,小公公想了想伸手去掀车帘,正要碰到车帘,帘子掀开了,盈绾蹲在看向小公公。[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小公公脸一红赶紧趴下,另一位公公则将盈绾扶下来。从这条宫道到凤昕宫有一段路程,这次他们终于是准备了轿撵将盈绾抬去。
一路上遇到形形‘色’‘色’的宫‘女’,那些宫‘女’见到她也不再驻足和议论,反而都朝下跪作揖,毕恭毕敬这让盈绾有点意外,她一不是后妃,二不是有等级的贵‘妇’人,宫‘女’们是没有必要向她下跪作揖。
盈绾瞥了眼低头的公公,那公公低头对抬轿的公公们说了什么,抬轿的速度便快了,盈绾死死拽进轿撵这才稳住自己,突然在过一道宫‘门’的时候后面的公公一个踉跄,轿撵翻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人影冲了上来,拦手一抱,避免了盈绾屁股与大地的亲密接触。
此时天空中飘起了小雨,盈绾觉得头顶一暗,抬头,那人扯着披风盖在她的头上。盈绾盯着来人的‘胸’前,那衣服‘胸’前雄伟高贵的四爪龙……是个王爷!
低头又瞅了瞅这位王爷的腰间,那‘精’美的腰间配饰包裹着一块‘精’致小巧的‘玉’佩,那润泽感可以说是世间难寻。盈绾笑了笑,原本以为是其他王爷,原来是个故人。
盈绾扬起嘴角,用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道:“大哥来的可真是巧。”
古煜轩笑了,那‘胸’膛震动可以看出他笑得是多么的欢畅,他一笑,那些抬轿的公公们忙跪下请罪。(..info无弹窗广告)
古煜轩大手一挥,道:“你们下去把,柳小姐和本王一起去凤昕宫!”说着便直接拉着盈绾手往前走。
盈绾想‘抽’回手,可是古煜轩就是死死的拉住她,蓦地盈绾不走了看着古煜轩。
古煜轩晃了晃她的手,笑道:“现在宫里头的人可都知道你将来是我的王妃,这拉个小手能有什么?”
盈绾冷笑。
“这可是你们一厢情愿,你我是结拜兄妹,怎能成为夫妻?”
“是啊,结拜兄妹啊,但是本王转念一想,与其娶一个不认识的,不如咱俩凑合凑合也不错,起码不会陌生,对吗?”
“对什么对啊!”盈绾白了他一眼,此刻盈绾已经不想把古煜轩当作王爷看待了,她扒拉着古煜轩的手指解放自己的手,甩了甩往前走。
古煜轩尴尬的笑了笑,他没想到盈绾这么不禁开玩笑。
这雨突然下得大了,古煜轩赶紧跑想起扬起披风给她披着,盈绾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问道:“前几次来怎么没见到大哥呢?”
“唉,我这不是被‘逼’的么,谁想会在这里碰见你,这大雨天也难为你了。”
“你一个王爷都徒步而来,我一个小‘女’子有什么为难的。话说皇后娘娘派人来元府找了我好多次,我推了几次,这次总不能还佛了她的面子吧。”
古煜轩一愣,问:“母后找你多次,为什么?不会是为了婚事吧?”
“如果是为了婚事,那以前我也应该见到王爷你啊……”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凤昕宫,‘门’外的宫‘女’都吓到了,先不说盈绾在前古煜轩在后,而且古煜轩还妄图去拉盈绾的手,但是被盈绾嫌弃的挥开了。
这两人的动作看在宫‘女’们眼中那简直就是这世上最令人震惊的事儿,在他们眼中,古煜轩虽然对下人很好,但是不近‘女’‘色’,别说去拉‘女’子,平时和‘女’子相处都是站在三米开外的。
走出来的郭姑姑看见,心里头是兴奋不已,忙迎着两位进屋。
上官蕊瞧见两人一起进来,笑着说:“哟,这真是缘分,还一起来的,真正是一家人纳!”
盈绾低着头笑而不语。
上官蕊拉着古煜轩,这左看右看,看得古煜轩心里发‘毛’。
“母后,我……”
“你这几天老是躲着本宫,今日来便在这日歇了,跟着郭姑姑去小厨房,母后给你炖了你爱吃的。”
古煜轩挑了挑眉,很显然上官蕊要把他支开,估计他这母后也没料到两人会在路上碰到,一起过来。
古煜轩在踏出‘门’口的时候转过身给盈绾递了眼‘色’,让她小心应付,但是看在上官蕊眼里,这两人那是暗送秋‘波’,不仅掩嘴笑了。
“看来你与轩儿的关系可要比本宫想的要好,既然如此你俩都互相喜欢,不如就把这事儿给定下……你父亲……”
盈绾心里冷笑,果然,亲事是假,套她父亲的消息才是真的,如今上官家和冯家关系如日紧张,现在无论是冯家还是上官家都想拉拢元家,但是偏偏尚阳公主是皇家人,而元郜又是保持中立,如今只有和柳家联姻,这样才可以将两家都拉拢过来。
自从她来云陵城,不仅遭受刺杀,而且还碰上宫里头的命案,这一‘波’一‘波’的事儿不可能会这么巧,先是父亲柳延失踪,后来奔‘波’而回,那样子显然是隐瞒了事儿,如果不是丽红相告,盈绾还真就被上官蕊带进去了。
“父亲他如今在元府,本想提前走的,但是尚阳公主让我们多留几天。”
“是么,这几天也没见着柳郡侯进宫,难不成他都忘了规矩了?”
盈绾突然站起来给上官蕊行了大礼,匍匐着道:“柳盈绾愿意替父受责罚!”
上官蕊赶紧将盈绾扶起来,埋怨道:“本宫又没说要责罚你父亲,你瞧这紧张的,本宫也就说说,以后都是要成亲家的,本宫怎能落井下石。”说着拍了拍盈绾的手。
“不管怎样,你父亲毕竟是外姓侯爷,这外姓侯爷都要进宫见皇帝,这是规矩,而且也只能住在专‘门’的行宫,你父亲住在元府……不合规矩,你回去得和柳延说道说道,否者怪罪下来,本宫也担待不起。”
“这件事儿皇后娘娘不用担心了。”盈绾低头笑了笑,“尚阳公主早于皇太后提过了,说不定皇上已经知道,反正父亲是公主的‘女’婿,住在元府也不为过。”
上官蕊的笑容就那样冻结着,她定定地看了盈绾许久,才笑了笑,说道:“尚阳公主还真是考虑周全啊,本宫都不及她。”
一下子两人都没了话,当古煜轩走进了的时候就见着两人沉默无语,他提着食盒重重的放到桌上。
“这适合可真有分量,三……柳小姐也吃一点,这糕点可是皇后娘娘亲自做的,一般人可是吃不到的!”
盈绾愣愣的看着放在眼前‘精’致的糕点,正想伸手,可是又顾及上官蕊。她偷偷地看了眼上官蕊,她正盯着盈绾是古煜轩。
也许是察觉到了盈绾的拘谨,上官蕊放下茶杯对郭姑姑道:“哎呀,本宫怎么觉得乏了,郭姑姑,扶本宫进去歇息。”说罢两人便笑‘吟’‘吟’地进了内室。
这上官蕊刚走,盈绾重重地吐了口气,抓过古煜轩递过来的糕点就往嘴里送,一下子就忘了豪‘门’千金的矜持。
古煜轩看着盈绾这幅样子,不禁大笑道:“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千金小姐,在男子面前如此不雅。我今日是长见识了,三妹还真是有趣的很!”
盈绾被古煜轩这么一说,一愣,那糕点就卡在了喉咙里。
“咳咳咳……水……咳咳咳……”
古煜轩那会料到出这种状况,赶紧递水,可是盈绾一直咳,那水晃‘荡’晃‘荡’都给晃‘荡’没了。他只好又倒了一杯,一边拍着盈绾的背,一边给她喂水,折腾了好一会儿,盈绾才喘过气。
“多……多谢,我……咳咳……”
“你啊!”古煜轩又给盈绾倒了杯水,“你要是喜欢,以后我把东西让人送去元府,这样就不要吃的这么急了。”
走进了的几个宫‘女’听到古煜轩的话纷纷都低头偷笑,那几双圆溜溜的眼睛在古煜轩和盈绾只见转悠,盈绾被他们看的脸烫烫的,坐了没多久便想离开,被古煜轩一把拉住。
古煜轩低声道:“别想一个人走,也带上我啊。!”
两人相视一笑,又一前一后的离开凤昕宫,这两人刚一走,上官蕊就出来了,只不过脸上已经没了笑容,有的是‘阴’沉。
她转头看向郭姑姑,问道:“小小那边可有消息带过来?”
“没有,奴婢自己个也派信任的去问过了,的确没有什么消息,只不过最近朝堂真的不太平。”
“就是因为不太平所以菜肴拉住柳盈绾,这样我们上官家有了元府还怕冯家。”
一说起冯家,郭姑姑马上就想到了‘玉’宁宫,偷偷说道:“说来也奇怪,‘玉’宁宫最近消停了,那冯贵妃突然变了个人一样,待下人亲的不得了,这太让人奇怪了。”
奇怪?上官蕊冷笑,能让冯徽变样的除了冯霍,还能有这能力,肯定是冯家派人来说教了!
上官蕊盯着那香炉飘出来的袅袅香烟,狠狠道:“不管是变好还是变坏,这后宫只能是我上官蕊的天下!”
第89章 元家的恨(二)
古煜轩带着盈绾七拐八拐走到了一出非常荒凉的地方,这地方静的只听见风吹树叶“簌簌”的声音,越走盈绾这心里越忐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盈绾看着那一直保持笑容的古煜轩,总觉的这家伙另有所图,不禁放慢了脚步,而且双手紧紧拉着衣领,不安的看着周围,懊悔自己没有带慕儿过来。
一直在前面带来的古煜轩突然听不见另一个脚步声,便停下往后看,见着盈绾一副防贼似的防着他。
古煜轩向盈绾走去,盈绾则是古煜轩走一步她退一步,看着古煜轩加快脚步,盈绾赶紧让他停下来。
“你……你别走过来!”
“你怎么了?”古煜轩觉得盈绾是莫名其妙。
“你……”
突然古煜轩明白过来了,解释道:“你不会就这样想和本王一起那么引人注目的走在宫里头吧,这里是通向宫外的另一条宫道,这里经过冷宫,所以没有宫人。”
盈绾这才放下手,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整了整衣袖。
古煜轩不禁笑了,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道:“别把人想的那么坏,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妹妹,怎会把……本王难道看着就那么不像好人?”
盈绾伸头好奇的朝冷宫张望,问道:“这里是冷宫?那为什么没人,而且一般来说就算是冷宫也应该会有宫人打扫吧。”
“这冷宫里头的弃妃都死了,而且又没有人居住,久而久之就没人打扫了,也就荒凉了。”古煜轩看了她一眼,手伸向她,“走吧!”
盈绾走到古煜轩面前,瞥了眼他的手,道:“男‘女’授受不亲!”
盈绾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又朝冷宫瞄了几眼,总觉的这个冷宫有什么东西盯着她!
古煜轩也发现了盈绾的对冷宫的好奇,低声道:“你不会想进去看看吧,本王是劝你不要去,据说这冷宫有鬼魅出现……”
盈绾白了他一眼,说道:“鬼魅,我行得开做得正,何必怕鬼魅,再说我总觉的那里头有什么东西盯着我看?”
古煜轩也伸头往里头看了看,可是除了那一地的梧桐叶还有荒凉,没有什么活的东西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种地方一直是宫里头最晦气的地方,别说是他们有身份的王爷,就连宫人都不愿意来这种地方沾染晦气。
所以也不管盈绾怎么对冷宫好奇,古煜轩还是将盈绾拉走了。
“那种地方是不可能有活的东西,那么晦气的地方少去沾染!”
盈绾任凭古煜轩拉着,突然她有觉得有谁盯着她看不觉的转过头,可是什么都没有。
古煜轩将盈绾送上马车,见着马车远了他这才原路返回,这一次脚步快了许多,当他走到冷宫‘门’口的石头停住了,朝里头看了眼,便抬脚进去了。
下过雨之后,地上的梧桐叶都黏在地上,踩在上面也不会有“咯吱”的声音,显得这个宫殿更加的‘阴’冷。古煜轩往里头走,不知不觉就到了杂草丛生的园子。
古煜轩看着那面破烂斑驳的宫墙发呆,一个人影悄悄的从背后靠近他,就在距离古煜轩五米的地方停住。
“你们居然蹲守在冷宫,还真会选地方。”
来人半蹲在古煜轩后面,道:“王爷,大内‘侍’卫不是白痴,只有这冷宫他们是忽视的。”
“派出去的人如何了?”
“冯家现在没什么动静,反而是上官濡最近让小小捎信进宫的次数非常的多,而且……有另一帮的人也在调查冯家和上官家。”
“谁?”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冥宫!”
古煜轩低头沉思,冥宫牵扯进来肯定是有帮人查,难道是元家?还是父皇?
披着斗篷的男子站起,走到古煜轩的身旁,低声道:“王爷,既然想要除去冯家和上官家,那必然要联合元家,虽然朝堂上冯家和上官家的势力大,其实元家的势力也不小,如果拉拢元家,那冯家和上官家就算不死也得大伤元气,而且拉拢了元家也就拉拢了郡侯府,柳延的声望可是非常大的。”
古煜轩白了他一眼,微怒道:“本王只是为了父皇,而不是想要争夺什么!”
男子冷笑不语,向后退了几步,下跪。
“不管王爷想不想争夺,你迟早要进入这个旋窝,太子虽然好,但是却没有多少的拥护者,反而是您……您还是尽早与元家联合干掉两家才是上册。”说完咻的一声离开了。
男子离开之后古煜轩也离开了冷宫,去了凤昕宫。上官蕊早早的准备好了点心等着古煜轩,见他来便问:“你可好好想过母后的提议?”
古煜轩见了一块绿豆糕,笑道:“盈绾是个好姑娘,儿臣相信她一定是个好王妃。”
上官蕊欣慰的拍了拍古煜轩的肩膀:“你能这么想,母后就放心了、母后会和你父皇提让他给你们赐婚,至于她哪里,过几天便是你的生辰,把她和柳郡侯都请到你府中,那日母后就当面和你父皇说说你们的婚事。”
云陵城不似斌州,所以古煜轩即便想要和盈绾搞好关系,也不能如在斌州一样约她出来,但是在上官蕊的压迫下,古煜轩每天都会让钟成给盈绾送去各种小礼物,一天三次,三天之后钟成反而与慕儿更加的熟络了。
第五条钟成又来了,慕儿连话都不说直接伸手,钟成拍掉慕儿的手,道:“这次是传话,明日巳时,我会来元府接你家小姐和侯爷去宣王府。”
慕儿不明白,问道:“侯爷?侯爷去宣王府?”
“我家主子生辰,皇后娘娘请侯爷和你家小姐过府。”
钟成靠近慕儿耳畔低声道:“以后说不定你家小姐就是宣王府的‘女’主子了!”
慕儿瞪大眼睛,道:“真的假的,你的意思说我家小姐以后是宣王……宣王妃?”
钟成点了点头,再三嘱咐了慕儿便离开了。
第二天巳时,钟成准时赶着马车来元府,除了柳延和盈绾,尚阳公主也上了马车,而且后面又跟了辆载着礼物的小马车。
马车很快就停在了宣王府外,听到声响的古煜轩也赶忙出来,见着尚阳公主一起下来愣住了,他还真没想到他这个所谓的姑姑也会来。
古煜轩赶忙去扶尚阳公主,尚阳公主朝他一笑,道:“多年未见,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有那么个母亲,也真是难为你了。”
古煜轩挠挠头,笑了笑。对于尚阳公主这个姑姑没有皇子是不熟悉的,尚阳公主在他们的眼中那就是皇室的另类,她跋扈,但是聪慧,敢作敢当,也是很多皇子不敢得罪的人,只不过古煜轩也知道尚阳公主对自己这样已经是很不错了,尤其是她与自己的母亲还是敌对。
四个人刚进府,另一辆马车也缓缓在宣王府‘门’口停下,下来一对穿着华丽的夫‘妇’,管家见了吓得忙要去通报却被夫‘妇’身边的一个下人拦住了。
上官蕊拉着惠景帝,两人不声不响地进府,眼尖的上官蕊就见到了前头的柳延,一‘激’动不小心抓着惠景帝的手重了点。
惠景帝笑着抓了抓上官蕊的手,道:“怎么了,第一次来自己儿子的府中替他过生辰还紧张?”
上官蕊低头一笑,掩饰自己内心的兴奋。
“臣妾只是想到轩儿大了,以后成亲之后作为母亲也许就不用再来给他过生辰了。”
惠景帝停下脚步,看着上官蕊,道:“你这么一说朕倒是想到了,今年的选秀也快开始了,到时候你给轩儿选一个可人的王妃,这样你满意了么?”
“其实臣妾已经有了人选,只是皇上……”
惠景帝瞪了眼上官蕊,冷声:“柳盈绾是你姐姐给定下的,朕不能食言。”
上官蕊笑脸一下子拉了下来,眼里满是‘阴’蚀,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她的那个姐姐!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大堂,惠景帝和柳延两人见到对方不禁一愣,柳延先回过神,作揖:“微臣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柳延,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宣王请微臣来,没想到皇上也来了。”
惠景帝哈哈大笑,拍了拍柳延的肩膀,道:“多年不见了,今日也是缘分,既然来了也不用这般君臣之分,今日朕只是作为父亲来给儿子过生辰,你我也不用见外。”
当大堂的人正聊着,古煜轩和盈绾从内殿走出来,这让在成的人都非常惊讶,柳延愣愣的看着盈绾。
“你们刚才……”柳延指指外头又指指内殿,“怎么会事儿?怎么从内殿出来?”
惠景帝比柳延更加的惊讶,惊讶过后脸都黑了,指着古煜轩骂道:“逆子!”
古煜轩是莫名其妙,过儿就明白过来,解释道:“父皇,这园子外有一处通道,是儿臣以前为了躲避母后专‘门’挖的暗道,内殿通向园外的!”
听古煜轩这么解释,众人都放下心,惠景帝打量着盈绾,笑着说:“盈绾都这么大了,也该到了成婚的年纪了,和伟儿真是般配。”
“皇上,绾绾怎能配的上太子殿下,您太看的起绾绾了。”
惠景帝摇摇手,道:“朕不知道古玥有没有和你说过,在心婉怀着孩子的时候进宫看过嫣儿一次,也是那一次将这亲事定下的,虽然嫣儿不在了,但是朕不能……”
上官蕊啪的一声,将筷子重重的拍在桌上,她看着惠景帝,道:“皇上,你曾经答应过臣妾,只要臣妾看上的儿媳,您就会赐婚,如今你拿出先皇后的意愿,这又是何意!”
“先皇后,蕊儿,那是亲姐姐!”
“亲姐姐?哪有亲姐姐把自己的妹妹往火坑里推!”一说完上官蕊马上闭嘴,意识到说错了话。
惠景帝冷道:“你终于说出来了,你就是认为嫁给朕委屈了。还是你根本没有忘了他!”
第90章 元家的恨(三)
柳延觉得自己在那是如坐针毡,而尚阳公主则是在哪自顾自的吃东西看好戏,反而是盈绾和古煜轩两人是一头雾水。(..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
更让古煜轩奇怪的是,在他的眼里惠景帝和上官蕊那是恩恩爱爱,从来不会吵架,可是今日两人却吵的面红耳赤,他想要去劝架,袖子被尚阳公主拉住。
尚阳公主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坐下来吃饭。
惠景帝与上官蕊两眼相瞪,而上官蕊时不时瞥向柳延,让惠景帝更加的火,心中压抑很久的烦闷终将爆发。
“上官蕊,如今大家都在这里,你不妨说出来,朕也不会怪你!”
上官蕊冷笑:“不怪,皇上,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臣妾怕说了下一秒就脑袋搬家了!”
“你!”惠景帝气得浑身发抖,“蕊儿,在你的心里,朕就是这么无情之人!”
“无情不无情,你自己心里清楚,何必要让我来说,古龙岳,你不觉得自己虚伪么?”
尚阳公主惊讶的看着上官蕊,真是佩服她的胆子,居然敢直呼皇上的名讳,不过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啦,她这个皇兄为了上官蕊不惜必死发妻,平时上官蕊再怎么闹他也会付之一笑,今日这般吵估计也会不了了之。
古煜轩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毕竟今天不止是自己额生辰,而且柳延和盈绾在这里,他突然站了起来,看着自己的父母。
“父皇、母后,你们别吵了,今日可是儿臣的生辰,能不能给儿臣面子!”
上官蕊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古煜轩:“要不是你不听母后的话,今日也不会这样!”
“你现在又埋怨自己的儿子了,在你的眼中是不是留着朕血液的人你都看不惯,上官蕊你今日把话给朕说清楚了!”
“说清楚就说清楚!”
惠景帝瞥了眼桌上的几人,拉着上官蕊进了内殿,一进去上官蕊就甩开了手,愤愤地瞪了眼惠景帝。
进了内殿,惠景帝的火也消了许多,她抚着上官蕊的脸说道:“好了,朕不和你吵了,再吵你可就多了一条皱纹,这朕可是没发补给你。”
若是平日里,惠景帝这般说上官蕊肯定就不和他吵了,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上官蕊内心的火是熄灭不掉。
“如果您能答应臣妾的请求,臣妾……”
“不行!”惠景帝转过身,“除了柳盈绾你可以选择任何官员的千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上官蕊冷笑,道:“你确定你不愿赐婚柳盈绾和轩儿真的就是因为姐姐的意愿?你骗谁呢!”
“蕊儿,在你的心中我真的就不如柳延么?是,我承认我没有他长得好,可是我对你的心……”
“皇上,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我们都已经有轩儿和沁儿了。”
上官蕊‘摸’了‘摸’眼角的泪水,这辈子她已经和惠景帝绑在一起了,已经回不去了,从她被自己的亲姐姐骗进来的那刻,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如果……如果她还没孩子,也许……想着想着上官蕊控制不住自己的委屈,潸然泪下。
惠景帝从背后抱着上官蕊,柔声道:“蕊儿,这么多年了,你难道就真的忘不了柳延么,朕到底哪里比他差,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心里给朕一点位置!”
“我……我……其实我对皇上是有感情的,可是……”
“蕊儿,为了和你在一起,要让我做什么都愿意,不管是嫣儿、还是元心婉,只要你开心,我都愿意!”
上官蕊转过身,看着惠景帝,低头,埋在惠景帝的怀里。
躲在密道里的盈绾已经惊讶地说不出话,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密道,如何回到大堂的。
柳延摇了摇盈绾,关心道:“绾绾你怎么了?”
盈绾复杂地看着柳延,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尚阳公主也看出了盈绾的问题,将盈绾拉到一旁。
“绾绾,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盈绾一惊。
“绾绾,不管你听到什么,都不能表现出来你明白么!”
盈绾抓着尚阳公主的手,眼泪不真气的滑落下来,扑到在尚阳公主的怀里,无声的哭泣。
盈绾自小没见过母亲,但是俞氏每次都会和她说母亲的事情,每年母亲的忌日他们都是如约去扫墓祭奠,即便没有见过,盈绾的心里对母亲也是有着很深感情,可是她没想到父亲所说的难产而是的母亲,死因居然是……
尚阳公主拍着盈绾的背,低声道:“绾绾,忍住,这个仇一定要报的!”
盈绾抬起头,问道:“外祖母难道你一直都知道?”
尚阳公主冷笑,道:“绾绾,这件事情本来我们想自己解决,如今你知道了,我就告诉你吧。”
“十六年前,心婉临产,当时柳延在外地,等着他赶回来的时候心婉已经昏‘迷’不醒了,王御医‘花’了一天一夜控制住了产后的大出血,可是因为身体过于虚弱生命垂危,那个时候俞氏飞鸽传书元府,希望我与元郜赶来……”
尚阳公主拭去眼角的泪水,道:“收到书信的时候我们为了节省时间,走的是水路,第二天傍晚便感到了,你猜我们看到了什么……看到了郡侯府即将出殡!我们拦下了他们,我们要开棺却被你那个父亲阻拦,当时我恨透了柳延,心里想一定是她害了你的母亲!”
“那后来呢?”盈绾急切的问道。
“元郜拿着剑威胁柳延,这才开棺,那是心婉就那样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好像睡着了,那时你突然哭了,我……我轻轻的唤着‘心婉,心婉,母亲在这里,绾绾这里,你醒醒,不要睡了’,可是她不回答我……”
尚阳公主陷入回忆,那伤心的表情带动了盈绾,心不知不觉的‘抽’。
“出殡之后我们问过俞氏,当时她也吓坏了记不得什么,所以问了王御医,他也说心婉身子好,不肯能会出现血崩,可是到最后却丧了命,本宫绝对不会相信这是突发的,所以便暗地里查,还真查出来了。心婉临产前一天上官蕊派人给送来东西!”
“东西本宫查过,只是普通的蜜糖,而且心婉临产那日早上也用过,下午生产就血崩了,这也太巧合了!”
盈绾是虽云英未嫁,前世也未生辰,但是她也明白‘女’子生产犹如从鬼‘门’关走一圈,这种血崩也是会出现。
“会不会是突然发生的,这种事儿本来就……”
“不可能,王御医是公主府的太医,后来是随着心婉进了郡侯府,是他一直调理心婉的身子,他最清楚,当时他也是没料到这种状况,而且那蜜糖本身是没毒,但是却和绾绾常用的汤‘药’里头一味‘药’相克,所以才……”
盈绾低着头,问道:“您是不是知道皇后娘娘与爹爹以及母亲只见的关系?”
“绾绾,这是上辈人的事情,外祖母不希望你牵扯进来。”
“可是她杀了我的娘亲,您可知道每次看到柳君兰向乔芝撒娇我是多么的羡慕么,我每次都问为什么母亲会那么狠心离开,现在知道了,不是母亲心狠,而是有人更狠!”
尚阳公主叹了口气,道:“上官蕊加注在我心上的伤痛,本宫会加倍还给他,可是看着沁儿和轩儿,我又下不了手,毕竟那是皇家的子嗣!”
盈绾冷笑,道:“外祖母只管和皇上讲实情便可,这以后上官蕊的命就‘交’给绾绾来取!”说罢就转身朝大堂走去,尚阳公主拦都拦不住!
当两人回来的时候,上官蕊和惠景帝也从内殿出来,盈绾走向前朝两人福了福身,说道:“娘娘,以前您问过绾绾是否听说过您与母亲的事,当时绾绾是忘了,曾经收拾母亲遗物的时候还真看到过母亲写过的一封未寄出去的信……”
信?上官蕊和柳延的表情都非常的震惊,只不过柳延是惊喜,而上官蕊这是惊诧,她紧握着双手很是紧张的瞄着柳延。
柳延欣喜的问盈绾:“心婉,心婉真的有信留下?”
“自然,母亲的信绾绾一直放在身上,只不过母亲心中说不能把信给爹爹你……”
柳延那笑容瞬间变成了疑‘惑’,她瞥了眼惠景帝和上官蕊似乎明白了什么,也就不说话了。
尚阳公主笑了笑,对柳延解释:“这信本宫也看过,只不过是母亲对‘女’儿说的一些‘女’子方面的事,你说你个男子,很多事情也不便的。”
上官蕊这才放松下来,笑了笑。
“原来这样啊,本宫还以为……”
“以为什么?难不成皇后知道什么?”尚阳公主斜盯着上官蕊。
“本……本宫能知道什么?”
惠景帝也看出了上官蕊的不对劲,问尚阳公主:“皇妹,你这和蕊儿打什么哑谜,让朕也知道知道。”
尚阳公主甜甜一笑,说道:“那就要问问你的好皇后,心婉临产前一天她送去了什么,让我的心婉死于非命!”
上官蕊蓦地站起来,漠视尚阳公主:“古玥你不要污蔑本宫,那东西又没有毒,再说元心婉是血崩死的又不是中毒!”上官蕊一说完旁边的郭姑姑赶紧拉了拉她的袖子,上官蕊还白了她一眼。
柳延挑眉,问上官蕊:“皇后娘娘,您是怎么知道心婉是血崩死的?”
“这不是谁都知道的么!”说完上官蕊就愣住了。
惠景帝皱了皱眉,看着上官蕊摇了摇头。
“皇后,微臣当时只对外人说心婉是难产而死并没有说过是血崩,而且知道事情的除了已经死的稳婆和几个人,便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微臣很是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本宫……本宫……”
郭姑姑见事情不对,急忙跪在众人面前,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是奴婢,一切都是奴婢做的,是奴婢见不得小姐伤心,所以才对郡侯夫人下手!”
惠景帝一脚踹向郭姑姑:“贱婢!”
第91章 再遇杀手
惠景帝盯着郭姑姑,暗地给她递眼‘色’,郭姑姑明白惠景帝这是在保全皇后娘娘,所以她捂着肚子爬到柳延面前。(..info好看的小说。wщw.更新好快。
“郡侯,都是奴婢,是奴婢在送的蜜糖上层撒了东西,让其和夫人汤‘药’相克的,是奴婢做的,和皇后娘娘没有任何关系!”
柳延紧握这双手,他好像质问上官蕊为何要啥心婉,可是他不能,上官蕊是皇后娘娘,而且惠景帝在这里、绾绾也在这里,他不能失控,不能!
可是他还是失控了,他拎着郭姑姑的衣领,一字一句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心婉她有什么错,你们要杀杀我啊,为什么要对一个弱‘女’子痛下杀手,你们也想过她怀着孩子,你们就不想想会一尸两命!”
柳延的你们很显然是有所指,上官蕊张了张嘴很想反驳,可是惠景帝一直抓着她的手不让她说话,她知道惠景帝在保全自己,但是又能什么用呢,她以及彻底失去柳延了!
郭姑姑朝着柳延不停的磕头,又给盈绾磕头,那额头都磕破了她也不以为意,只是不停的忏悔自己的罪。
“是奴婢昏了头,是奴婢昏了头,是奴婢昏了头……”
尚阳公主将郭姑姑拉起来,问道:“你凭什么害我的‘女’儿?凭什么!”
“奴婢……奴婢……”
“你说不出了吧,是你的皇后娘娘嫉妒我‘女’儿嫁给柳延,你的皇后娘娘没有对柳延死心,所以认为是我的‘女’儿抢走了他,要害死她和她肚子中的孩子,是不是!”
郭姑姑拼命摇头:“不是,不是的,是奴婢自作主张的,是奴婢!”
“你自作主张,你和我‘女’儿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害她?”
“好了皇妹!”惠景帝拦住尚阳公主,“既然她承认是她杀害了心婉,那这个贱婢就‘交’给你处置吧。”
“不行!”上官蕊拦在郭姑姑身前。
“不可以皇上,郭姑姑是臣妾的‘奶’娘,她年纪大了,不能受折磨的!”
惠景帝扶额,暗道上官蕊坏事,本来可以轻松解决的事情,非得要自己往上凑,他试图安慰皇妹,可是尚阳公主的眼里全是恨!
“上官蕊,如果当初死的是古煜轩,你还会这样替这个贱婢求饶吗?”话音刚落,尚阳公主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抵在古煜轩的脖颈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众人的惊呼下,尚阳公主手指的匕首的刀刃又靠近了几分,只见古煜轩的脖子出淌下一丝血迹。
“不要!”
尚阳公主已经红了眼,她朝着上官蕊大喊:“把我的心婉还给我,不然我就让古煜轩给她陪葬!”
柳延和盈绾没料到居然会刺‘激’到尚阳公主失控,那样子显然是要古煜轩的命!
惠景帝也怒了,他瞪向尚阳公主,怒道:“古玥,快放下匕首,你要这个贱婢如何都可以,但是轩儿可是你的侄儿,你不能伤害她!”
尚阳公主似是在对惠景帝说,似是自言自语道:“那我的心婉呢,我的心婉呢,她最无辜了,她谁也没有得罪,就那样死了,我的心婉死了……”
柳延慢慢的靠近尚阳公主,突然尚阳公主发现了靠近的柳延,将匕首又推进了几分,古煜轩“嘶”了一声,显然割得有点深了。
“公主,放下匕首,你这样只会让心婉更加的心痛,你是她的母亲,她不会希望你这样做的!”
也许是听见了元心婉的名字,尚阳公主冷静下来,拿着匕首的手也缓缓落下,就在此刻钟成一步向前将古煜轩拉到一旁。
惠景帝扬起手,可是迟迟没有落下,自从元心婉死后他这个皇妹就偶尔会这样失控。那扬起的手拍了拍尚阳公主,算是安慰了。
尚阳公主低下头,嘴角扬起一个角度……
今天的生辰宴成了鸿‘门’宴,尚阳公主等人回了元府,自然带上了郭姑姑,但是她没有坐上马车,而是绑着她的手,绳子的另一头系在马车后面,让她跟着马车走。
马车的速度时慢时快,如果是年轻人还能跟的上马车,可是郭姑姑已经接近六旬的老人了,这样几下折腾,再加上之前磕头磕出了血,脚步已经是虚虚的,走路是左摇右晃,怎么看都像要晕倒的样子。
元家在云陵城那是有口皆碑的,所以当马车驶进管道,后面还牵着郭姑姑,百姓一看就认得郭姑姑绝对是犯了大罪,于是纷纷将手中的青菜‘鸡’蛋通通扔向郭姑姑。
在青菜‘鸡’蛋的轰炸下,原本就体力不支的郭姑姑直接就瘫下了,可是马车还在行驶,直接就拖着郭姑姑向前走。
也许是听见了摩擦的声音,马车突然快速的前进,然后便听见郭姑姑痛苦的悲惨叫声,可是她的叫声反而让马车跑得更快,等到马车停下来,郭姑姑已成了血人,奄奄一息。
尚阳公主下了车,盯着车后的血人,对着家丁说道:“将人拖进去!”
回到元家的盈绾很想知道尚阳公主会如何折磨郭姑姑,但是她没有机会知道,因为她要跟着柳延回斌州。用丽红的话说,柳延其实就是一味‘药’,他的作用完了就会离开。
盈绾抱着包袱看着雄伟的大‘门’,突然一声惨叫传了出来,接着便是一声声哭喊声和辱骂声,不一会儿声音变没了。
柳延催出着盈绾上车,不一会儿马车就除了云陵城,这次他们没有再走笑道,而是坐着元府的马车,元家兵开道护送大摇大摆走管道。
盈绾靠在马车上看着闭目养神的柳延,问道:“您说皇后会怎样?”
“她依然会是皇后。”柳延睁开眼,眼神深沉。
“爹爹,我会嫁给宣王做宣王妃,我要替母亲报仇!”
柳延一愣,道:“心婉的仇不需要你来,你娘的心愿是你能平安一声,这种事要做也是我来,我……”
柳延突然被停下的马车打断了话茬,柳延掀开车帘,只见在马车前面站着一排黑衣人,这大白天穿着黑衣还真是非常的显眼。
前面四个元家兵纷纷挡在马车前面,亮出兵器,而那些黑衣人似乎也觉察出这几个家丁模样的人不是普通家丁,也不敢向前。
盈绾从车帘缝看去一惊,想起之前碰到的黑衣人,担心又是同一批,便拉了拉柳延的袖子,道:“爹爹,这估计和我在乾州碰到的杀手是一路的!”
“杀手?”柳延握紧盈绾的手,“你居然碰到杀手,什么情况?”
“‘女’儿也不知道,在乾州的官道上冲出来的,那些人武功高强,心狠手辣,跟着我的十个‘侍’卫最后只剩下三个,不过当时有柳四……应该是小舅舅的人,才幸免于难。”
柳延沉默了一会,看向外头:“元家兵也不容小觑,放心吧。”
其实柳延的心里是非常的担心,元家兵虽然厉害,但是和江湖专业杀手比起来还是有一点差距。
那些黑衣人盯了一会儿,猛地向前冲来,只要一眨眼的功夫一部分黑衣人就已经在眼前了,元家兵也不是新兵蛋子,直接扬起兵器抵抗,但是黑衣人的武功变化大,而且他们的兵器软而细,对于直接砍杀的士兵来说这些黑衣人太难缠了。
这些黑衣人一部分从前面攻,一部分轻功从马车顶砍下了,可是后面的四个元家兵怎会便宜他们,兵器一挥,只听见“铿锵”清脆的兵器相‘交’的声音,从上飞来的黑衣人被挑了下来。
元家兵一共八个人,而这‘波’黑衣人却有二十来个,很显然这些人就是和上次杀手一路的,这些黑衣人胆大包天,能在官道上杀人。
元家兵再厉害也无法在人数上战胜这些专业的杀手,十几招下来,几个元家兵也吃不消黑衣人的纠缠了。
柳延护着盈绾,从马车里‘抽’出剑,谨慎的看着周围,而慕儿也围着盈绾。
就在黑衣人都认为会得逞的时候,另一批披着斗篷的人突然冲了出来,纷纷从腰侧‘抽’出软剑直取黑衣人‘性’命,这些人的武功很显然要比黑衣人更胜一筹,他们只需要几招便让黑衣人毙命!
就在斗篷人和黑衣人战斗的时候又出来了另一批黑衣人,斗篷人还以为是黑衣人的援军,其中一个斗篷人靠近马车。
盈绾马上认出来是丽红,丽红看着里头的三人道:“现在黑衣人来了援军,我会让同伴先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丽红刚说完,另一个斗篷人跳上马车,接过车夫手中的缰绳,拉转马头朝另一个方向奔去。而丽红和其他人则继续抵抗黑衣人。
另外一批的黑衣人见着马车离开便‘欲’跟上去,结果被丽红等人给拦截,那黑衣人的偷偷眯眼看了丽红便冲上去和丽红纠缠起来。
几招之后丽红是终于发现这批后来的黑衣人和之前的黑衣人不是同一路数!
“呵,冥宫也来凑热闹了!”
“哼,幽雪山庄不是号称名‘门’正派么,怎么,也做起杀人的勾当了?”
丽红冷哼一声,主动攻击,这个黑衣人的武功和丽红不相上下,几十招下来,两人是平分秋‘色’。
两人从开始的敌对,到后来的互相欣赏,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
“幽雪山庄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我们有任务在身,下次在赐教!”说罢朝马车离开的放心飞去,丽红怎能让他们得逞也簌簌飞去,而后面那些剩下几个的黑衣人面面相觑,也纷纷跟了上去。
第92章 幽雪山庄
马车飞快的往前行驶,后面的黑衣人紧追不舍,眼看着就要追上,丽红大喊一声,那驾着马车的斗篷人一勒缰绳,两匹马一个转往朝旁边的。(..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后面跟着的黑衣人因为惯‘性’来不及停下,纷纷冲向那一丛的树林里,丽红冷笑一哼,带着后面的手下朝马车的方向去了。
那群黑衣人好不容易出来,可是那马车早已是不见了踪影,正准备要追上去,原来的那几个剩下的黑衣人刚好过来,两拨黑衣人相遇都愣了一下。
那几黑衣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黑衣人想了一会便问道:“你们是……”
黑衣人本来想问他们是不是援军,但是怕认错那可就是招来杀身之祸!
后来的那‘波’黑衣人冷冷的看着这几个黑衣人,手一翻,兵器在光照下亮晃了那几个人的眼,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一招封喉!
马车七拐八拐,持续颠簸中终于停下了,不一会儿马车中的人便听见了关‘门’的声音,柳延掀帘子下车,周围站着一排穿着白‘色’斗篷的人,一个个低头,健步如飞,似乎不看见柳延等人一般。
之前带着盈绾的那个斗篷人带着柳延等人进了大堂便离开了。
这里的装扮很雅致,外头都是最常见的灰墙黑瓦,但是里头却别有‘洞’天,各种君子兰、竹子,还有大片的梧桐树。
柳延是觉得莫名其妙,这个地方是哪里也不知道,柳延拦下一个斗篷人,那斗篷人愣了会抬头,只见脸上带着一个煞白的面具,着实把柳延吓了一跳。
那斗篷人很快又低下头,撞开柳延拦着的手离开了,柳延沉思了会儿又拦下一个人。
“请问这里是哪里,你们又是什么人,把我们带这里来做什么!”
那斗篷人只是低着头,对柳延的话不闻不问,柳延对他也没辙,一甩手又走回了大堂,就见着盈绾很淡定地喝着茶。
“你怎么还有心情喝茶,你可知道那些人是谁?”
盈绾淡淡一笑,道:“爹爹,不用焦急,绾绾认识他们,所以这里是最安全的。”
“那这些是什么人?”
“爹爹,这里头那个丽红是元浩的属下,是他派来保护我的,所以你放心拉!”
柳延一惊,他走到‘门’外观察一番,他对元浩非常熟悉,这些人很显然不可能是元浩的手下,先不说这些人的装扮,而且武功路数也是有很大的不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他看到之前的那个斗篷人使用的武器是细而长的软剑,而元浩则是喜欢用小巧锋利的双刀。
而且这些人的装扮很显然是江湖中的正派,不像是干偷‘鸡’‘摸’狗的人。
柳延站在‘门’口,那些斗篷人依旧各干各的,完全不理会柳延等人,慕儿和在那些人身边大喊大叫,还做鬼脸,但是这些斗篷人仿佛没看见一样。
不一会儿有一批斗篷人进来,前头的那个人拉下头上的帽兜,‘露’出一张英气却又是柔媚的美人脸,正式假扮丽红的‘女’子。
“柳姑娘,你没事吧!”假丽红见着盈绾赶忙问道。
“丽红姑娘谢谢你,我们都没有事,真的非常感谢你及时出手相帮。”
假丽红一愣,看了眼后面的人,对盈绾说道:“我不是丽红,我叫卞凝。”说完就‘欲’离开,却被盈绾叫住。
卞凝停下脚步,却不回头,她重新将帽兜戴回去,道:“你们现在这里住着,三天后我会过来带你们会斌州。”
卞凝刚踏出们就被柳延拦住。
“卞凝姑娘,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带我们来这里,不是护送我们回斌州不是更方便!”
卞凝冷冷的瞥了眼柳延,冷声:“郡侯,我们是奉命将你们护送到这里,那些黑衣人是找不到这里,在这里比在斌州更加的安全,如果你想要回去送死,我不奉陪!”
说着头也不会的离开宅子,柳延满眼怒火的柳延。
盈绾好像看出了不对劲,她向前拉着柳延的手,问道:“爹爹,卞凝她……”
“绾绾,我们得离开这里,这些人根本不是元浩的手下!”
盈绾的表情有些奇怪,她不相信,如果卞凝不是元浩的手下,那她没有理由帮自己,更没有理由凭着‘性’命和黑衣人厮杀!
“不肯能的,如果不是元浩派人的,那卞凝凭什么帮助我们,这不合情理。”
柳延冷笑,说道:“哼,这个世上没有会莫名帮你的人,他们自然是帮人做事,你也听到了,她说她是奉命,那目前我们不会有威胁,但是不包括之后,所以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听柳延这么一说盈绾也有点担心,两人合计一下准备揍人,可是还没走到‘门’口,那些原本不理会他们的斗篷人都拦在了他们的前面。
“你们不能走。”
柳延皱眉,甩袖,怒道:“你们不就是为了保护我们,现在我们不需要你们保护,让开!”
“没有命令你们不能离开!”
柳延冷笑‘抽’出匕首就刺向斗篷人,斗篷人随手一挥就打落了柳延手中的匕首,他一把掐上柳延的脖子。
“请不要为难我们。”
斗篷人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手上的力量可没有放轻,斗篷人看着柳延那憋的发紫的脸这才松手。
盈绾上去就甩了斗篷人一巴掌,随之那惨白的面具落下,‘露’出一张清秀的少年的面庞。
那少年粘着面具落下,脸不禁一红,赶紧转过身,他没想到盈绾会趁着他转身推了他一下直接越过他跑了。
其他斗篷人见着都冲过来阻拦,但是他们又不敢伤害盈绾,只好围着盈绾等人,慕儿护着盈绾,瞪向那些斗篷人。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把我们囚禁在这有什么企图?”
那少年拨开人群,看着盈绾,面无表情,道:“我们不会伤害你们,这里很安全,可以避免你们被黑衣人找到,等着黑衣人解决之后我们会护送你们回斌州,在这之前请你们安心住在这里。”
说着手一挥,那些围着的斗篷人都散开了。
盈绾和柳延都没有办法,这些人都是江湖中人,武功高强,他们一个老人,两个‘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就这么办了。
三人就这样在这栋宅子里住了下来,说来也奇怪,自从他们决定住下来,这里的斗篷人就剩下了五六个,其他的都成了丫鬟。
柳延虽然没有武功,但是也能看出来这些丫鬟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各个都是身怀武功的江湖人,不能得罪。
盈绾他们也不敢‘乱’说,所以日子过的也不错,这些丫鬟也是每日山珍海味的送来,而且伺候地也非常体贴,看的慕儿都有些生气妒忌!
这日早上那个丫鬟有捧着温水过来,慕儿斜眼一瞄想要夺过她手中的脸盆,可是那丫鬟死死攥着,居然纹丝不动。
慕儿拉着脸盆看着丫鬟,道:“我们家小姐一直都是我照顾的,她习惯了我伺候,你就不用,下去吧。”
那丫鬟面无表情的看着慕儿,不说话朝里头走,慕儿赶忙拦住,那丫鬟冷笑,身子一斜将慕儿顶了出去,慕儿被撞的退后,一个没站稳就摔了。
慕儿扁着嘴,骂道:“你们这些人干什么,我们又不是犯人,不需要你们天天监视!”
那丫鬟也不听慕儿的喊骂,径直进了内室,盈绾刚好起‘床’也听见了慕儿的喊叫,可是她有不能帮忙。
丫鬟伺候了盈绾洗漱,就在丫鬟就要离开的时候,盈绾说道:“以后这些事让我的贴身‘侍’‘女’来吧,你们这种刀尖上行走生存的不用如此低身下气的来伺候我。”
那丫鬟愣了一下,朝外头瞥了眼,对着盈绾点了点头。
三天后盈绾正在大堂徘徊等着卞凝,不一会儿卞凝就出现了,她很不情愿的走到盈绾面前,道:“和我去一个地方。”
柳延皱眉,重重搁下茶杯,道:“你什么意思,不是要送我们回斌州么,让绾绾去干什么?”
卞凝冷笑,说道:“你以为我想么,我们主子要见你‘女’儿!”
说着卞凝就拉着盈绾走了,柳延和慕儿上来拦阻,可是被卞凝旁边的人推开,柳延一个踉跄摔破了皮。
他指着这些斗篷人都大骂,可是这些人看也不看转身就走,还将‘门’锁了起来,任他们拍‘门’。
盈绾被卞凝攥着拉到了后院的一见小屋里,将盈绾往里一推,就顺带将‘门’一带,锁了起来,一脸怒火的守在‘门’外。
盈绾拍‘门’喊叫,可是卞凝死活不开。
拍累了,盈绾便在躺椅上坐下,自己倒了杯水润喉,突然一声咳嗽声想起,吓得盈绾忙退到‘门’口。
“呵呵,好久不见了,盈绾小姐。”
“‘玉’墨!”盈绾大喜,没想到居然是‘玉’墨。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不过让你们在这里的确是安全,那些人找不到这里的。”
盈绾皱了皱眉,问道:“卞凝是你派来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玉’墨淡淡一笑,从身后拿出一块牌子,递给盈绾。
这只一快‘玉’质的牌子,只见上面写着幽雪山庄四个金‘色’的字,盈绾疑‘惑’,问道:“幽雪山庄?你是……”
“我是这个山庄的……管事,以后如果碰上了这些穿着白‘色’斗篷拿着软剑的人,你便出示这个牌子,他们都会听命与你。”
盈绾拿着牌子,沉思了一会儿,道:“卞凝喜欢你?”
‘玉’墨一愣,笑着摇了摇头,说:“我护送你回斌州吧。”
第93章 愿望落空
马车缓缓的在管道上行驶,马车里柳延看着那个叫‘玉’墨的人,冷冷一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
“‘玉’墨公子?没想到你居然是江湖中人,真是看不出来。”
“让侯爷见笑了,‘玉’墨不才,对戏曲有那么点兴趣这才去演了几出罢了。”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而慕儿则是非常好奇的盯着‘玉’墨的脸看,那模样连柳延都开始提醒她了。
慕儿也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问道:“奴婢记得‘玉’墨公子部长这样的,上次荷‘花’灯节……”
慕儿一说完,其他三人都楞了一下,荷‘花’灯节那日‘玉’墨没有戴人皮面具,而今日是戴了,所以慕儿才一直等着‘玉’墨看。
柳延皱了皱眉说道:“你们两个荷‘花’灯节就熟悉了?呵,‘玉’墨公子,本侯真的是小看你了。”
‘玉’墨笑而不语。
不知不觉就到了斌州,马车缓缓行驶,盈绾掀开侧边的车帘,一股香味儿扑鼻而来,盈绾马上叫了停车。
她抱歉的看了眼柳延,道:“爹爹,绾绾想去幽芳坊买点熏香。”说完就下了马车一头扎紧幽芳坊。
走进幽芳坊又闻到了不一样的香味,在柜台忙碌的狄语柔一眼就看到了盈绾,开心地拉着盈绾进了后院的调香房。
一进去盈绾就闻到了一股子非常奇怪的味道,便问:“这是什么味道?”
狄语柔神神秘秘的从一个上了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同样上了锁的小盒子,像献宝一样献给盈绾。
“你还记得之情你让我扔掉的那个东西了么,这个就是那个香料的最原始的模样!”说着打开盒子,只见里头是一个光溜溜的黑乎乎石头样的东西,盈绾按了按,有点硬。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从哪里得到的,而且这个味道好怪异,怎么可能是那种香的香料?”
狄语柔神秘说道:“这是我父亲在南月国从一个老头子手上收到的,半个月前我父亲刚差人送回来的。之前我也奇怪,觉得这样的东西怎么也不可能变成香料,我就割了一点提炼,没想到提炼出来居然和上次那个一模一样!”
狄语柔说完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小包东西,盈绾闻了闻的确就是之前在元浩身上问道的那个有毒的香料!
“不过你放心,这个是没有毒的,这个相当于是一味引子,因为有这个,所以就盖掉了那些毒‘性’很强且味道难闻的毒草毒‘花’,在那个里头,这个引子非常的重要。”
既然没有毒,盈绾便放心地将东西给拿了出来,这个味道奇怪的东西真的很难想象提炼后的味道会如此好味。
“这个要怎么提炼?”
狄语柔看出了盈绾的兴趣,便道:“很简单,只要用火少,便会有油脂冒出,你只要接住那个油脂便可以了。而且我试过将它和其他干‘花’‘混’合,做出来的香料更加的‘诱’人!”
盈绾笑了笑正要开口,狄语柔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这东西就是为你留着,只要你想要,调香房一直为你敞开,当然我可是要受报酬的!”
“当然,我会教你调制更多的梅香。”
狄语柔让幽芳坊的马车将盈绾送了回去,当她刚进府的时候就听见了乔芝的辱骂声和柳君兰的哭泣声,盈绾拉人一问才知道刚才宫里来了嬷嬷传旨意。
盈绾走进大堂看见乔芝黑着张连怒视柳延,而旁边的柳君兰泪流满面,哭得毫无形象,她的模样更加惹得乔芝不顺心。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现在应该是想办法上位,在这里哭有什么用!”
柳延已经受够了今日乔芝的脾气,一拍桌子指着她骂道:“乔芝,在你的眼里是不是只有权力地位,君兰是你的‘女’儿,难道在你的眼里她就是一颗棋子吗,你到底有没有真心爱过你的‘女’儿!”
乔芝同样冷冷看向柳延,道:“我有没有爱过,在你的眼中有柳君兰这个‘女’儿么,在你的心里永远只有一个柳盈绾,不管是毅儿还是君兰,他们只不过都是陪衬的!”
“陪衬,他们是本侯的子‘女’,本侯哪里少过他们,吃穿用度、教学哪有少过,是你自己一直认为本侯不关心他们,一直都是你对心婉的怨恨!”
乔芝咬着牙道:“是,你说的没错我是怨恨元心婉,我不明白我哪里比不上她,就是因为我没有元家的身份吗?”
乔芝拉着柳延,摇晃着他的手,说道:“柳延你明白我的心的,为什么你就不能多看我一眼,为我们的毅儿、君兰想想,你的‘女’儿不止有柳盈绾,你明白的,柳盈绾不只是柳家的人更是皇家的人,她不受你的控制,但是毅儿和君兰就不一样了!”
柳延摇了摇头,乔芝已经变了,自从两个孩子出生之后乔芝就一直在设计爬上郡侯夫人的位置,他以为给了她就会消停,没想到她越来越得寸进尺。
柳延不想在和乔芝吵,领着传旨的嬷嬷去了书房。
“嬷嬷让你看笑话了,本侯想知道为何现在才来传旨?”
“这个……其实是皇后娘娘让奴婢在宣旨的时候来斌州将此事高数您的,只不过来的时候你刚好不在才和夫人说的,没想到……”
“没想到乔芝会有这么大的反映?”
嬷嬷尴尬的笑了笑,她真的没想到这个郡侯夫人居然会和疯‘妇’一样发疯,不就一个小小秀‘女’之位么,上了名册还不一定能选不选的上,现在就期待也是为时过早了。
“其实夫人也不用那么心急,盈绾小姐迟早进宫,到时候有这个嫡姐,君兰小姐自然进宫的机会就大了。”
一听到盈绾进宫,柳毅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最不希望盈绾进宫,如今好不容易不再是秀‘女’了,原本以为可以放下心替她找一‘门’好的亲事,谁知道上官蕊居然打起了另外的主意,什么宣王妃,不就是冲着元府和柳府的势力来的吗?
盈绾看完了大堂的闹剧便准备会梅轩阁,结果在半道上遇上了柳君兰,柳君兰一见盈绾,双眼直冒怒火。
“柳盈绾你开心了,你满意了,我一辈子都在你之下,被你踩在脚下!”
盈绾莞尔一笑。道:“我满意,我有什么好满意的,这不是一直注定的么,注定你会一直在我之下仰视我,像我下跪!”
柳君兰死死盯住盈绾,咬牙道:“哼,我不会一辈子都被你踩下,我一定会让你匍匐在我的脚下求饶!”说罢甩头就走,常常的秀发甩在盈绾的脸上。
盈绾‘摸’了‘摸’被甩疼的脸,冷漠地看着柳君兰远去的背影,便回了梅轩阁。
她紧紧地握着那沏满茶的茶杯,那水因为抖动形成一层层的‘波’‘浪’,“嘭”的一声,那小小的茶杯居然就这么被因为狠狠地捏碎了,吓得慕儿忙去查看盈绾的手。
“小姐你没事吧,这茶杯质量也太差了,得叫管家换一套了!”说着看向盈绾结果被吓得往后退。
慕儿捂着嘴指着盈绾的手指颤抖着,很显然被吓得不轻。
盈绾看着吓坏的慕儿,这才闭上眼,转头进了内室。
第94章 侯府波澜
‘玉’墨将柳延和慕儿送回了郡侯府,没有回去,而是去了红楼街,此时是大白天,红楼街非常的安静,也没有了那些彩‘色’的装扮。[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
车夫调转马头进了芬芳馆的后院,说来也奇怪,后院的龟公见了不仅不阻拦,反而很是恭敬的扶着‘玉’墨下马车。
‘玉’墨没有带人皮面具,而是换上了和身后斗篷人一样的惨白面具,只不过这幅面具眼眶下面有两条黑‘色’眼泪一样的痕迹,看上去更加的吓人。
‘玉’墨瞥了眼那几个龟公,身子周围那突来的肃杀让龟公们白了脸,等着‘玉’墨上楼,龟公们的嘴角流下了一丝血液。
‘玉’墨一路上来,原本还在睡觉的众人纷纷起‘床’打扮梳洗,跟着后面上了三楼一间一直封锁的屋子。
那妈妈早就跪多时,见着‘玉’墨来赶忙开‘门’,‘门’一开就能闻到很好闻的香味儿,带着淡淡的沉香。
屋子面积非常的大,‘玉’墨坐上那高坐,跟来的人便纷纷跪下。
“主子。”之前被盈绾打落面具的那个少年朝‘玉’墨作揖,“冥宫突然像幽雪山庄发难,要不要我们赶回去?”
“不需要,幕落,本座让你做的事情可办好了?”
叫幕落的少年皱了皱眉,还没开口,‘玉’墨袖子一挥,那幕落便被扇开,“嘭”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到了那结实的‘门’上。
幕落握着‘胸’口,突然大口血被吐了出来,他摇晃着身子走了几步,单膝跪地,道:“解主人不杀之恩!”
“山庄从来不养废物,即便你是护法,办事不利一样要受惩罚!”‘玉’墨又瞥了眼卞凝,卞凝吓得赶紧低头。
‘玉’墨不说话就冷冷地看着她,卞凝能感受到‘玉’墨那刀子一样的眼神,身子不由自主地发颤,最后终于受不了,“噗通”一声跪下。
“主……主人……”
“卞凝,你最近可是越来越大胆了,没有本座的命令居然敢擅自行动!”
卞凝虽然害怕‘玉’墨,可是她也觉得委屈。[.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属下没有选择,您说过让属下保护柳姑娘,属下只不过是遵守您的……”
‘玉’墨伸手掐上卞凝的脖子,双眼冷漠地看着她:“本座的命令?本座的确让你保护她,可是没有让你联络冥宫,你以为本座什么都不知道,如今冥宫已经出手,你要怎么平息这件事情!”
“属下愿意以命相抵!”
“命?”‘玉’墨哈哈哈大笑,看着众人,“你们的命是本座给的,能收回命的也是本座,你们记着,别在背后互相算计,否则万尸窟欢迎你们。”
众人听闻不禁颤抖,那万尸窟里头毒虫千万,只要进去就没有回头之路,活生生被万虫啃咬疼死,真的是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郡侯府。
相比于梅轩阁的风平‘浪’静,宜兰阁则是怨气冲天,乔芝动不动就打骂下人,稍微不顺心,那些下人就被折磨的半死,这两天下来,下人们都不敢再踏进宜兰阁半步,可以说宜兰阁这个大屋子如今就剩下小娟和伺候乔芝的嬷嬷以及一两个打扫的。
一早起来乔芝喊了几声都不见人来,那火气又蹭蹭上来,她也不估计礼仪穿着亵衣亵‘裤’就跑出内室,叉着腰就大喊。
“都死哪里去了,都给我出来,出来!”
她这一嗓子还真有效果,不久下人就都跑出来了,一个个惊讶的看着乔芝,但是很快都低下了头。
“你们是不是也不想留在这里了?好啊,都滚,滚滚滚滚!”
可是那些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挪动,这些人都是平日里受乔芝恩惠的,先不说乔芝的嬷嬷和小娟,其他人都算是他们的心腹。
他们都知道如今宜兰阁就剩下他们了,如果他们也走了那宜兰阁就没有人,安静的就如皇宫里的冷宫一样,这样夫人和二小姐就更加的没有出路了!
乔嬷嬷跪着爬到乔芝身边,抱着她的‘腿’哭道:“小姐,小姐你不能不要我们,我们走了你和小姐怎么办,老奴就是拼了命也会帮你完成冤枉的!”
乔芝看着乔嬷嬷渐渐地冷静下来,蹲下抱着乔嬷嬷嚎啕大哭。
“我策划了那么久,设计了那么久结果等来的确是这样一个结果,你要让我怎么办,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夫人,不会的,你还有机会,还有机会的!”
机会?乔芝抓着乔嬷嬷的手,欣喜道:“什么机会,什么机会?”
乔嬷嬷擦干眼泪,笑道:“夫人,你不止有君兰小姐一个,你还有柳毅少爷,今年的武状元选拔在即,少爷定能高中,那样夫人你就是状元母亲,可以跟着少爷进宫,那时候还怕小姐成不了妃子吗?”
乔嬷嬷一语道醒梦中人,她笑着站了起来,看着乔嬷嬷。
“你说的对啊,我还有毅儿,我很快就是状元母亲,以后可以在云陵城过好日子,我的君兰也可以进宫为妃!哈哈哈哈……”
一下子乔芝的‘阴’郁是烟消云散,她仿佛看见了自己美好的未来,她似乎见到了君兰妃位,所有人都在巴结他,柳盈绾也匍匐在她的脚下,任她打骂都不还手,她让柳君兰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想着想着乔芝不禁笑出了声,那模样比生气还要更加恐怖!
柳君兰躲在一旁看着又哭又笑的母亲,心中悲愤外分,她一直以为母亲帮她就是为了她好,如今她才知道一切都是为了地位,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棋子,而且还是一个没用的弃子。
她低着头,如今母亲想要把心思放在柳毅身上,那样她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她不甘心就这样被放弃。
她咬了咬牙,偷偷从侧‘门’去翠若轩,而且站在宜兰阁扫地的一个小丫头见着远去的柳君兰,也放下扫把去了梅轩阁。
得到信息的慕儿赶紧将事情告诉盈绾,盈绾翻着杂谈的手顿了顿,笑道:“乔芝还真是好命,没了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儿子,只不过就算是有两个棋子,也注定她的美梦破灭!”
盈绾知道,如果没有乔芝,就不会有前世那悲惨的命运,她是恨柳君兰,但是乔芝她也不会那么便宜她!
盈绾朝慕儿耳语了几句,慕儿便偷笑的跑开了。
翠若轩中,柳毅正在苦读,虽然武状元选拔武功是主要的,但是还是要附加一些文试,所以为什么武状元是三年一次,而文状元是一年一次。
武状元文能退敌,武能杀敌,所以众多年来也就元郜这个武状元能把持玄凌国三分之一军队且不衰的原因。
柳毅正拿了兵书,柳君兰突然跑了进来,拉着柳毅就要往外走,柳毅反拉住柳君兰问道:“姐姐,你做什么?”
“柳毅,你得离开这里,母亲他要利用你!”
柳毅愈发的莫名其妙,问道:“姐姐,你在说什么胡话,是不是发热了?”说着要去碰柳君兰的额头,被她挥开。
“我让你走啊,你会乾州,不要参加那个什么该死的武状元选拔,无论如何你都是郡侯府的少爷,将来是要继承爵位的,考不考有什么关系!”
柳毅皱着眉头,说道:“姐姐,武状元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不管会不会继承父亲的爵位,我都想要靠我自己去帮助……帮助……”
“帮助谁,母亲么?你疯了么,那个‘女’人只会想到自己,在她的眼里她的儿‘女’不过都是棋子,我已经是一个弃子,我不能让你也成为弃子!”
柳君兰一说完,柳毅便冷冷的等着她,笑道:“弃子,姐姐你是不是因为自己是弃子了,所以要让我放弃,这样母亲就还会看重你,对么?”
柳君兰被说到心事,抓着柳毅的手顿时放下,她闪躲着眼神不敢看柳毅。她也不想这样,不管柳毅是不是武状元,他都会是将来的郡侯,而她不一样,她会嫁人,如果不能进宫,她永远都要匍匐在柳盈绾额脚下,她不要!
这个时候慕儿拎着食盒进来,见着柳君兰,大惊。
“二小姐,你也在这儿啊,正好,大小姐给三少爷送来了点心二小姐也一起享用吧。”
三层食盒中放的全是‘精’致的糕点,绿豆糕、栗子糕还有梅香糕,以及一盅银耳莲子羹。盒子一打开香味四溢,扑鼻而来,令人食‘欲’大增。
慕儿将糕点一一放在桌上,瞥了眼思绪飞开的柳君兰,笑了笑对柳毅说:“我们小姐说了,武状元选拔还有两个月就要开始乡试了,所以这些糕点和羹汤中都放了有益补脑,增强体力的‘药’材,能保证少爷一举夺冠!”
柳君兰白了一眼慕儿,冷声道:“如果这些‘药’材真有用,那为什么即便三年一选的武状元最终也只有元大将军能出人头地,这些‘药’材不过是唬人的!”
说着又推了推已经开吃的柳毅,苦口婆心:“弟弟啊,你听姐姐的,只有这样我才会有出路,而你是不一样的,你永远都不会变得,荣华富贵,功名利禄都不会缺少!”
柳毅冷哼,只顾舀着银耳莲子羹,还问了问柳君兰要不要,把柳君兰气得!
慕儿眼珠子一转,笑着说道:“二小姐,你还有机会的!你想想秀‘女’是三年大选,如今还有两年才及笄,那等你十六岁的时候还可以选秀啊,那个时候也不迟啊!”
“你哥贱婢懂什么!这次选秀不止为皇帝扩后宫,而是为了皇子们选,如今太子只有一个侧妃,太子妃位子空缺,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那个位置!”
“姐姐,原来你想要太子妃的位置!”
慕儿淡淡一笑,道:“二小姐,你相不相信慕儿有办法帮你完成愿望!”
第95章 完美诱饵
慕儿的话让柳君兰心动,但是她也知道慕儿是柳盈绾的贴身丫鬟还是她的心腹,慕儿的话很有‘诱’‘惑’力,但是她柳君兰不会轻易相信。[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
“你有什么办法,对你来说帮你家小姐不是更加的好么,为什么要帮我?”
慕儿拨‘弄’着食盒,笑道:“二小姐忘了奴婢虽小姐进云陵城了,这次进宫小姐除了玩了一圈,而且还得到皇后娘娘的赏识,已经要成为未来的宣王妃,所以对于太子妃这个位子,我们小姐可不感兴趣。”
“什么!”柳毅与柳君兰异口同声。
“你说嫡姐要成为宣王妃,不是说从秀‘女’名册上除去了么,为什么又要进宫成为王妃?”
“的确,你们这次进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柳君兰也非常的疑‘惑’。
慕儿低头回想着,说道:“其实皇后娘娘之所以把小姐从名册上除去,为的就是让宣王娶小姐,所以二小姐你也不用再和小姐挣了,小姐会帮你坐上太子妃的位置,只要你肯不肯,想不想!”
柳君兰笑着打量慕儿,确定慕儿是不是在说谎,她已经在柳盈绾的手下吃过败仗,她不会再上当,可是这个糖果太‘诱’人,她有点忍不住想要去拿。
“你们有什么办法可以帮我,这件事情父亲不同意,我们能做什么?”
慕儿狡黠一笑,说道:“郡侯再厉害也身在斌州,这件事只有尚阳公主能帮你,而想要尚阳公主帮忙就必须通过小姐。”
柳君兰还是有点迟疑,她还是怕柳盈绾会骗她,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不能不谨慎。
“二小姐,我们小姐宣王妃这个身份已经是板子上钉钉,如果二小姐成为太子妃,那对柳家来说也是非常有利,而且宣王和太子又是好兄弟,帮太子就是帮宣王,何乐而不为。”
柳君兰闭眼,她似乎想到了未来,太子妃到皇后,一步一步,将所有的‘女’人都踩在脚下,那种感觉是无比的畅快,无论是谁都要拜倒在她的脚下!
“我想要成为太子妃,我要做太子妃!”她摇晃着慕儿,满脸喜悦!
在柳毅一副诧异中,慕儿带着柳君兰进了梅轩阁。[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盈绾早就知道柳君兰觉得沉受不了这么大的‘诱’‘惑’,便坐在边喝边等,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见到柳君兰来。
再一次进梅轩阁,柳君兰此刻的心情完全不一样,如今柳盈绾能帮助她,她怎么会再多盈绾有排斥。
“姐姐,安好。”
“妹妹难得来我这梅轩阁,现在知道谁才能真正帮你吗?”
说起这个柳君兰脸‘色’变了,她紧握着茶杯,怒道:“我没想到母亲居然会这样,原来她一直利用我,说什么让我成为妃子,呵呵,那都是为了她自己能享受至高无上的权利罢了,名册被除名,我就成了弃子,她就打上了柳毅的主意,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你终于想通了,你母亲之所以那么恨我,不过是因为我是嫡‘女’,断了她的美梦,如今你就不一样了,你我是姐妹,有元家相助,太子妃那是手到擒来。”
“我也希望嫡姐说话算话!”
“不过……”盈绾邪笑道,“我帮你,但是也要收取报酬,你做了太子妃那可是比我高一等,我可是吃亏的!”
柳君兰给自己倒了杯香茶,不紧不慢道:“嫡姐的报仇就是想让我母亲出丑,如果是这个我可以帮你。”
“呵呵呵……不是帮我,而是你应该做的,而且不禁要让她出丑,而是让她安安分分做她的夫人……”
柳君兰握着茶杯的手一顿,看向盈绾,没有答话。
盈绾拨‘弄’着茶碗里的茶叶,笑道:“你不回答,就当你默认了,如果你给了我报酬,我自然会给你你想要的,要不要就看你做不做了?”
柳君兰想着事,不知不觉就走回了宜兰阁,乔芝一见柳君兰那副呆呆的样子,原本消去的火又上了起来,指着柳君兰就开骂。
“又去哪里,怎么不是秀‘女’了就这么失魂落魄,还不都是你自己不争气,柳盈绾打压不了,活该一辈子被她踩在脚下!”
柳君兰死死地盯着乔芝,盯得乔芝发‘毛’,骂了她几句就返回房间了。
柳君兰面无表情的踱步回了内屋,小姐一副担心的样子跟在身后。
“小姐,你怎么了,奴婢见你从梅轩阁回来,是不是大小姐又欺负你了,奴婢帮你报仇!”说着就要去,却被柳君兰及时拉住。
柳君兰‘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看小娟背后发凉。
“小姐……小姐……”
“小娟,你我从小一起长大,而且你比我虚长几岁,我一直把你当姐姐,你可愿意和我同甘共苦?”
小姐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她对柳君兰非常的忠心,诚恳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是不是我有困难,你都会帮我,对不对?”
“小姐,你怎么了,小娟愿意为小姐做任何事情,哪怕是不要‘性’命!”
柳君兰抚着小娟的发,那柔软的青丝,还有小姐那无辜的眼神让柳君兰心有不忍,但是为了自己的将来,她只能暂时委屈她了。
“小娟,对不起……”
接着柳君兰将自己其中一部分计划给小娟说了,小娟从刚开始的惊讶,不可置信,到最后的喜悦,可以说是狂欢了。
小娟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满口就应答下来。
傍晚时分,小娟端着柳君兰亲自做的羹汤来乔芝,乔芝见着羹汤疑‘惑’的看着小娟,正‘欲’挥手推翻。
“夫人,这是小姐特意为你做的,坐了很久才做成功这个,希望夫人能原谅小姐。”小姐可怜兮兮地看着乔芝,“夫人,恕奴婢斗胆,小姐毕竟是夫人的‘女’儿,母‘女’之间没有隔夜仇的。”
乔芝捧着羹汤心里慢慢感动,她最清楚柳君兰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这一晚牛‘肉’羹汤肯定费了她不少时间。
她舀起羹汤入口,没有滑嫩爽口,有的只是腥味和难嚼,但是乔芝还是将羹汤一口不剩的吃完了,貌似还有点意犹未尽。
小娟见乔芝吃完,麻利的收拾干净,但是她没有去厨房,而是将碗放在部里头,敲碎,而且敲的非常碎,这才偷偷将碎成粉末的碗和勺子埋进后院里早就挖好的小坑中,将土埋回去,然后在上面种上君子兰。
看着做的毫无痕迹,小娟这才满意的去回了柳君兰。柳君兰没有说话,低头继续完成没有绣完的绣帕。
那白‘色’的绣帕上,一只展翅飞扬的蝴蝶飞舞在一片君子兰中,栩栩如生,活灵活现,而且还是非常难得的双面绣。
等着绣品完成,柳君兰‘揉’了‘揉’酸掉的手腕和脖子,看着在一旁快打瞌睡的小娟,说道:“事情如何?”
“啊?”小娟敲了敲脑袋,“夫人将羹汤都吃完了,而且奴婢也将用过的碗都打碎埋了,绝对不会有人发现的。”
“就算发现了又能如何,那又不是什么剧毒,只不过是一种用来小打小闹的‘药’物而已。”
这‘药’物虽然不是剧毒,却将乔芝折腾的够呛。
半夜之时,乔芝被一阵痛痛醒,她以为是吃坏肚子,忙捂着肚子想要去如厕,结果一下‘床’,‘腿’一软便摔倒了,不一会儿别说是‘腿’,连手都没有力气,而且肚子越来越痛,疼得她直冒冷汗。
她咬着‘唇’,想要叫‘门’外的乔嬷嬷,可是肚子的疼痛让她喊都喊不出,只能发出呻‘吟’声,而且肚子是越来越痛,那种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肚子里用尖刺刮一样,简直是痛不‘欲’生,冷汗不停的冒出来。
乔芝艰难地朝前面爬去,只爬了一两步,那手已经完全没力气了,她脸贴着冰凉的地面,大口大口的喘气,她已经没有一丝力气动了,于是干脆就这样贴着,说来也奇怪,她这样不懂,肚子反而没有之前的疼痛,有了一点点的缓和。
虽然缓和了疼痛,但是地面太过冰冷,时间一久冻得瑟瑟发抖,可是身体还是没有多大的力气,只能这么躺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乔芝不知不觉就这样趴在地上睡着了,乔嬷嬷进来的时候就见着自家夫人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睡觉。
“哎呀,夫人,你怎么睡在地上!”乔嬷嬷赶紧扶着乔芝起来,而且乔芝还一脸‘迷’糊,突然一阵风吹来,才猛地惊醒!
乔芝双手抱‘胸’,搓着双臂,乔嬷嬷赶紧给她披上外衣,这是乔芝才感觉到一丝暖和。
她双眼盯着地面,想着昨天晚上的痛苦,肚子莫名其妙的疼痛,来的太突然,那晚好像没吃过什么,而且葵水也不是那个时候……
突然乔芝想到了那一晚羹汤,但是很快就否决了,她不认为柳君兰有这个能力和心机,其实是她不愿意相信柳君兰会想杀害她。
乔芝招来王御医给她诊脉,王御医捋了捋那一撮羊胡须,瞧着乔芝一会,才道:“夫人双眼无神,相比是没有睡好,下官给你开点安神‘药’,还有夫人昨日受凉,再给你开点风寒‘药’。”
说完刷刷几笔,‘药’方就写好了,将其递给乔嬷嬷。等着乔嬷嬷离开,乔芝这才神秘的问王御医:“就这样,难道没有中毒?”
“中毒?哈哈哈……夫人真是想多了,夫人身体好的很。”说着便收拾好‘药’箱准备走,又被乔芝叫住。
“王大人,你可知道有什么要能让人肚子疼,但是又查不出是中毒的迹象?”
“夫人,任何毒‘药’都能查到迹象。”
乔芝坐在那想了很久,蓦地抬头,看向柳君兰的屋子……
第96章 乔芝噩梦
柳君兰正在绣房里绣着绣品,而乔芝带着乔嬷嬷赶来偏屋,二话不说就推开绣房的‘门’,这突然的响声把柳君兰吓了一大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乔芝站在‘门’口看了柳君兰一会,这才进来,拿起柳君兰的绣品看着。
“君兰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这手艺都快赶上宫里最好的绣娘了。”
柳君兰娇羞一笑,道:“母亲真是夸赞了,‘女’儿毕业时闲暇之时让自己有点事儿,就是用来打发时间,怎能和宫里头的姑姑们相比较。”
乔芝走到柳君兰的身后,手抚上她的脖颈,顺着脖颈往上,年轻‘女’子的秀发柔弱墨黑,是天生自然的美,乔芝抚着,忽然有一丝恍惚,仿佛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自己也是这般貌美,想念着自己的心上人抬着八抬大轿来迎娶自己。
可惜这一切都变成了幻想,男人还是那个心上人,可是却不是八抬大轿,而是一定两人的小娇子从后‘门’抬进去。当众人羡慕她得到那个男子垂怜的时候,有谁知道自己的新婚夜居然是看着夫君和他的娘子恩恩爱爱。
原以为夫人死了,他会对自己上心,结果还是守活寡,好不容易设计让自己怀上孩子,坐上继室的位置,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假的,她还是妾,她的‘女’儿还是庶‘女’,如今这个‘女’儿已经成了半弃子!
乔芝的手放在柳君兰的脖子上迟迟不拿开,她眯着眼道:“君兰,你说我们如何才能真正的掌管郡侯府?”
“母亲已经是郡侯夫人,这府里上上下下都得听你的,母亲已经掌管郡侯府了。”
乔芝眯着眼,猛地掐上柳君兰那纤细娇嫩的脖子,狠狠地掐着!
柳君兰被乔芝这么一掐,双手扒着乔芝的手,身体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外面的空气她吸不进去,她觉得眼前慢慢的模糊起来,突然眼前一黑,身体慢慢的软了下来,而这个时候乔芝放了手。
放开的手如关闭阀‘门’的开关,开关一打开,空气源源不断的冲进柳君兰的身体,原本瘫软的柳君兰如溺水者碰到了救命的木头一样,拼命的吸着空气,不一会儿柳君兰就醒了。
她捂着脖子大声的咳嗽,‘阴’沉的看着笑‘吟’‘吟’的乔芝。
“母亲,咳咳……你……为什么……咳咳……”
乔芝向前走了一步,柳君兰吓得连忙后退。..info乔芝蹲下身子,伸手替柳君兰拢了拢发,拔下自己头上的‘玉’簪给‘女’儿‘插’入发间。
“君兰,母亲很早就恨你说过,你是母亲的好‘女’儿,母亲会帮你准备好一切,让你风风光光的加入皇宫,即便你是弃子,但是也有活过来的一天,母亲还是不会放弃你的。”
柳君兰低头不语。
“君兰,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母亲怎么会放弃你呢?”
柳君兰抬起头,泪眼婆娑。
“母亲,君兰一直都知道母亲对君兰的好,‘女’儿也一直勤奋的练习琴棋书画,可是‘女’儿没想到母亲居然想过放弃,难道‘女’儿在母亲的心里就是一颗棋子吗!”
乔芝盯着柳君兰泪流满面的面容,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可是除了伤心、悲愤,还真是找不到其他东西。
乔芝暗道,难道她真的不知道,真的不是她做的?她有看向旁边的慕儿,那胆小如鼠的模样更加不可能会加害她,难道是梅轩阁……
想到这乔芝反而有一丝退却,柳盈绾可不是那么好对付,她乔芝已经吃过一次亏,要对付柳盈绾还需要从柳延那边下手,可是对乔芝来说从柳延下手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她瞥了眼身边的乔嬷嬷,乔嬷嬷心领会神的朝梅轩阁走去。
乔嬷嬷还没进梅轩阁就被俞氏拦住,对于俞氏乔嬷嬷是最看不起她,同样是丫鬟,但是俞氏以前是名‘门’小姐,所以处处透着书香气质,而且保养得当。而乔嬷嬷就是粗布衣出生,粗手粗脚,没读过书,两人差不多年纪,但是确实天壤之别。
最让乔嬷嬷痛恨的事,柳延对俞氏很是信任,俞氏虽然是伺候盈绾的,但是俨然是郡侯府的半个管家。
“俞嬷嬷,这么巧啊!”
俞氏白了她一眼,道:“乔嬷嬷,这里是梅轩阁,要说巧,也应该是我说。你今日来不会是就找我聊天的吧?”
“呵呵,难道就不可以?”
俞氏不想和乔嬷嬷纠缠下去,就要离开,被乔嬷嬷拉住衣袖。
“我只是来问一个问题,我们君兰小姐可有来过梅轩阁?”
俞氏顿了一会儿,笑了笑:“君兰小姐怎么会来梅轩阁,这个地方对她来说可是龙‘穴’虎滩,恨不得每次都是绕路,怎么可能会过来找盈绾小姐。”
乔嬷嬷淡淡一笑,福了福身转身走了。俞氏听着乔嬷嬷远去的背影冷冷一笑,上了阁楼。
“绾绾,你猜我刚才碰到谁了?”
盈绾一愣,笑了笑,说道:“不是乔芝就是她那个贴身丫鬟。不然‘奶’娘你一定会将她带上来的。”
俞氏严肃的说道:“绾绾,你确定君兰会帮你,万一她告诉乔芝怎么办,乔芝毕竟是她的母亲。”
盈绾疑‘惑’地看着俞氏,问道:“‘奶’娘,你是不是糊涂了,我做过什么了,我什么也没有做,我一不抢二不下毒,她拿什么威胁我?”
宜兰阁。
柳君兰还一脸后怕的坐在地上,她双手捂着脖子,想起刚才那种窒息感,脸又一下子煞白煞白,小娟跪在地上想要扶她起来,可是扶了几次,柳君兰都滑下来了。
“小姐……”
“小娟……小娟……你掐我一下,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
小姐颤抖着手狠狠掐了下柳君兰,柳君兰吃痛,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哭,看得人心里难受。
小娟抱着柳君兰一起痛苦,可是这个时候柳君兰却收住了泪水,她冷冷地看着‘门’外,道:“小娟,你看见了,这就是我的好母亲,一个想要杀我的好母亲,还好我提前都准备好了,否者我现在就真的……”
乔芝握着小娟的双手,‘阴’冷道:“我不能手软,手软了我就会死,小娟,我们得继续原来的计划!”
宜兰阁主屋中,乔芝听到乔嬷嬷的回复是满脸的疑问,既然不是柳君兰也不是柳盈绾,那会是谁?
她盯着乔嬷嬷,问道:“你说会不会是小娟,正所谓人不可貌相……”
乔嬷嬷皱了皱眉,回答:“奴婢觉得不可能,小娟这人先不说没有这个心,那胆子更小,不肯能会做这种事,而且这种事一旦败‘露’,她肯定是不能再在郡侯府待了,再说她不可能不担心她父母和弟弟。”
乔芝也觉得乔嬷嬷说的非常有道理,但是她真的想不到谁会害自己,而且那日晚上如果真的是毒‘药’,那她也不会坐在这里想事情了。
乔芝叹了口气,这件事就这样让太过去了。
翌日,闲暇无事的乔芝如往常一样约了其他‘妇’人一起打牌。三个要好的‘妇’人笑呵呵的到了郡侯府。
那些‘妇’人穿金戴银,好像怕别人不知道她们是有钱人一样,每次他们来大牌,柳君兰都不想在一旁呆在,可是每次被强制看他们大牌,被那些夫人打量,柳君兰心里非常的不舒服,所以这次好不容易不去了,正好没有了自己的嫌疑!
她从衣柜中最底下一层拿出一个用黑布抱着的‘药’瓶,那是一个黑‘色’的小‘药’品,她将黑‘色’‘药’瓶里头的东西倒入茶杯,只见清澈的茶水瞬间变成了红‘色’,然后又一瞬间恢复成原来的清澈,一点痕迹都不留。
柳君兰将‘药’瓶递给小娟,说道:“记得给每个人都倒一点,你自己也要吃,否者你也要被怀疑的。”
然后拿出一颗绿‘色’的‘药’丸,见着小娟服下这才解释:“你服下的是解‘药’,半个时辰之后‘药’‘性’就起效。你给他们送乔芝一定会起疑,所以你要先吃,毒‘药’的‘药’效也是一炷香,所以等着毒‘药’发作,在你毒发之后解‘药’也开始起效。”
小娟利索的去了厨房,‘药’瓶非常笑,小娟将瓶子塞在袖子里,只要放下手,液体就会睡着手指滴入,趁着厨娘们忙着的时候偷偷将‘药’滴在做糕点的面粉中。
这液体的神奇之处就是不管是什么,都会瞬间出现红‘色’然后变回原样,所以小娟这是神不知鬼不觉。转了个身捧着给柳君兰做的燕窝粥回去了。
一刻钟之后小娟又来了厨房,刚到‘门’口,厨娘就将放着几碟子的糕点递给小娟让她送去宜兰阁主屋。
小娟捧着糕点进了屋子,正兴起的乔芝见着小娟手里的糕点冷笑地瞥了眼,乔嬷嬷靠近小娟,道:“怎么是你送来的?”
“是厨娘递给奴婢的,所以奴婢就送来了。”
乔嬷嬷捡起一块糕点递给乔芝,这时候旁边的一个‘妇’人说道:“郡侯夫人,每次来郡侯府我都想说了,现在不只是宫里头,很多人家都有试吃的丫头,郡侯爷这样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害她,我看先让一个丫头试吃,这样才放心!”
乔嬷嬷的手又伸到小娟面前,小娟笑了笑,拿着糕点的手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将糕点吃了,还张开嘴让她们看清楚已经吃完了。
见小娟没事,其中一个‘妇’人也去那糕点,结果被那个‘妇’人按住手,道:“有些‘药’不可能马上就起效的,等等。”
一炷香之后,小娟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刺痛,非常的痛,可是她又不敢‘露’出痛苦,就在此刻疼痛慢慢减轻了,片刻就不痛了,而乔芝和那些‘妇’人已经很快将碟子里的糕点都吃完了。
第97章 丑态百出
麻将一圈又一圈,一声声麻将打出去的声音不绝于耳,一炷香已经过了,可是却没有人读法,不一会儿那个嚷着让丫头试吃的‘妇’人捂着肚子表情痛苦。.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本来还有一只手拿着麻将,现在两只手都紧紧捂着肚子,冷汗直冒,其他三人也看出了‘妇’人的不对,正要去查看,结果自己也开始痛了。
乔芝看着三个‘妇’人那痛苦的样子瞬间就想起了那天晚上,马上派人去请了王御医,王御医急忙赶来。
仔细检查了三个‘妇’人,没有中毒的征兆,但是却又中毒的迹象,最神奇的是,这中毒的迹象也慢慢的消散了。
王御医‘露’出震惊的表情,他行医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症状,宫里头什么样的毒‘药’没有,不同毒‘药’的症状他都有所研究,可是这实在是太出乎人的意料,王御医环顾四周,终于在桌脚找到一点糕点的碎屑,小心用布包着。
突然那些‘妇’人喊不出声音了,眼睁睁的盯着王御医,王御医皱眉,拿出解毒丸给她们服下,很快‘药’效起效了,疼痛慢慢消失,但是她们的身体不能动。
“王御医,这是怎么回事?”乔芝刚问完,全身都开始刺痛起来,无论是哪里都疼的要命!
乔芝蹲下身子,乔嬷嬷去扶她,但是乔芝尖叫起来。
“疼!别碰我,好疼,好疼!”
王御医想要给乔芝把脉,却被她甩手挥开,直喊疼。
这症状让王御医很意外,如果这些人都吃过糕点,为什么三位‘妇’人先发作,而且只是肚子疼,而乔芝却是后来发作,是全身都疼,这……太奇怪了。
她将‘药’丸倒在手里,递给乔芝:“夫人,先服用,所不能解毒,但是能缓解。”
乔芝也不管有没有用,抓起来往嘴里塞,这普通解毒‘药’还真有效果,服下没多久疼痛就减轻了。
她扶着桌子站起来,可是刚站起来全身的疼痛如排山倒海一样袭来,那种痛比之前还要强烈,乔芝倒在地上,可是只要碰到哪里,哪里就剧痛不知,她站着,可是脚仿佛炭火上炙烤一样!
乔芝又蹦又跳,在众人面前就如一个戏耍的猴子一般,抓挠猴腮,没有人知道乔芝怎么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身上有多痛,可是疼痛以及让她说不出话,只能尖叫。[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她跳来跳去,不小心就会碰到其他人,一碰到别人,就会更加的痛!
脚实在是痛得不能站了,她躺在地上打滚,这样不用之痛一个部位,她听到了有人嗤笑,可是她顾及不到旁人是否看笑话,她全身都痛,就好像在一堆尖刀上翻滚,那些尖锐的刀刺进她的皮‘肉’,深深扎进骨头里。
这些见到扎在骨头里,刮着骨头,那种又痒又痛的痛楚疯狂卷来,乔芝不停的翻滚,试图让这种痛楚减轻,可是貌似没什么用。
那三个‘妇’人躺在地上不过几刻钟,就恢复了,她们一个个站在那看着跳梁小丑一样的乔芝,夫人们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的笑出来,笑得‘花’枝‘乱’颤,也许是‘妇’人们的感染,在场的其他人也不禁笑出来。
乔芝跳了整整两个时辰,这才疲惫地躺在地上,王御医趁着这个时候给她把脉,但是却查不出中毒的迹象,很显然毒‘药’是同一种,但是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症状是不同的。
乔芝猛地挥开王御医的手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现在是暖‘春’十分,穿的少,乔芝这么一扯马上就‘露’出了肚兜,羞得王御医赶紧退后,可就在他退后之时乔芝突然抓着了他的脚。乔芝也不知道拿来的力气,往前一拉,王御医被她拉到了面前。
王御医还没来得及顾及自己的那一身老骨头,乔芝猛地扑了上来,对着王御医又拉又扯,见太医袍撕扯不动,居然低头去咬。
太医袍本来就复杂,乔芝咬着衣带,但是那衣带就是要不断,乔芝抬起头‘迷’离的看着王御医,眼前慢慢浮现出柳延的模样,乔芝魅‘惑’一笑,连咬带撕,只听见“嘶嘶”的声音,可怜的王御医那结实的衣袍被撕成了一条条。
乔芝捧着王御医的脸,深情地看着他,轻声喊着“柳延,柳延,柳延……”说着便要去亲‘吻’身下额男子。
乔嬷嬷大惊赶紧去拉,可是拉不动,旁边的那些‘妇’人也上来拉,,拉了许久才将乔芝从王御医身上拉下来。
王御医赶紧抱着算是布条的衣服转身就跑,而且乔芝此刻不撕扯衣服,呆在那儿。
“郡侯夫人,夫人?”其中一个‘妇’人摇了摇乔芝,但是乔芝发呆不动。
柳君兰这个时候跌跌撞撞的跑来,推开众人,匍匐在乔芝身上。
“母亲,你怎么了母亲,你不要吓‘女’儿!”
乔芝的眼珠子终于转了,她看着柳君兰,直接掐上她的脖子,而且是死掐着不松手,不管小娟、乔嬷嬷怎么拉扯,乔芝就是不放手。
眼看着柳君兰的脸开始充血,发紫,就在众人以为乔芝就要掐死柳君兰的时候一个人影冲了捡来,打晕了乔芝,这才让柳君兰重获空气!
柳延黑着脸盯着晕过去的乔芝,抱着柳君兰回了偏屋。
“父亲,母亲她……”
柳延‘阴’冷的看着柳君兰,笑道:“你做的很不错,虽然做的很隐秘,只不过这世间上没有绝对的秘密,你做了就是做了,没法隐瞒。”
柳君兰笑了笑,正定道:“父亲,‘女’儿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柳延神秘一笑,看得柳君兰发‘毛’。
“放心,本侯不会说的,你用的东西不会要人命,你母亲的做法本来就该教训一下,如今也算是对她以往所做错失的惩罚吧。”
柳延出了宜兰阁又去了梅轩阁,盈绾很显然没料到柳延会突然来梅轩阁。
“爹爹?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三天之后才回来吗?”
“哼,要不是我提前回来,这府里可是要出人命了,怎样,是不是很好玩?”柳延打量着这个疼爱的‘女’儿,真的是越来越不懂她了,每一次这个‘女’儿都给他一堆麻烦事,好不容易回来,还要帮着收拾。
“爹爹怎这样看绾绾,绾绾什么都没有做。”盈绾摆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
“你蛊‘惑’君兰惩罚乔芝,你怎样做真是一石二鸟,绾绾,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盈绾冷笑,合上手中的书本。
“我还是柳盈绾,你的嫡‘女’,我一点都没有变。”
柳延握着盈绾的肩膀,定定地看着她的双眼,盈绾也不惧怕,和柳延对视。
“绾绾,你为什么要害她们,就算乔芝有错,她毕竟是你二娘,而君兰是你妹妹,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绾绾什么都没做,爹爹为什么执意认为是我做的?”
柳延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拿过一个茶杯,将‘药’瓶子仅剩下的液体倒入杯中,马上显现红‘色’,又瞬间褪去。
“这个东西别告诉我不是你给的,这是江湖上很少见的毒‘药’,是元浩专用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蛊‘惑’君兰,还将这个毒‘药’给她。”
盈绾从柳延手中结果瓶子,笑了笑,道:“呵呵……柳君兰果然还是太嫩了,不过,如果不是爹爹你,也没有人会发现,这种‘药’很少,就算发现了,也没有人会怀疑我,不是么?”
“绾绾,你的心真的太狠毒了!”柳延抓着盈绾咬牙道,“你以前的单纯去哪里了,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盈绾笑了,笑得泪都出来了,笑得柳延愈发奇怪。
“单纯,心善?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如果有用母亲就不会死,我也不会一出生就没了娘亲。如果有用,那年我就不会掉入池塘,我也不会三番两次被所谓的二娘陷害,如果我心善,你现在应该也不能和我说话,估计每年会多给我烧纸钱呢。”
盈绾的话如尖刀一样,一刀一刀在他的心上刮着,然后撒盐。柳延捂着心后退,他都知道,可是他自欺欺人,他想让身边的人都善良,可是他自己却在暗地里坐在杀人的勾当。他是最没有资格说别人!
“绾绾……”
“爹爹,你还记得在宣王府郭姑姑说的话么?一个受万人敬仰的皇后娘娘居然是杀害母亲的凶手,而那个被成为明君的皇上,为了包庇自己的皇后让一个无辜的奴婢替命。绾绾已经是看透了人心,所谓的善良只要做给别人看就好了。”
柳延不说话,似乎沉浸在回忆当中。
盈绾靠近柳延,手覆在柳延捂着‘胸’口的手上:“爹爹,我知道你恨皇后娘娘,但是你却拿她没办法,既然她那么想要我做她的儿媳,那就做,是她自己要我这个催命符,那我们就给她,母亲的仇我一定会报!”
“绾绾,她是皇后!”柳延抓着盈绾的手,痛苦道。
“皇后?爹爹,宣王是太子的最有力的追逐者,一旦我们联姻,他宣王就有可能是太子,到时候我是皇后,一个不管后宫的太后又能如何?”
柳延抓着盈绾的手松开,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绾绾,我只想……”
“爹爹,你放心,绾绾做事有分寸,只要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柳延叹了口气,很是无奈地默认了。
又是一天清晨,这一日注定是不平之日,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都互相说着什么,而且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供应郡侯府的菜农推着车来后面,见着‘门’开,不停地往里头伸张,厨娘问了菜农几句,这才知道如今全斌州的人都在讨论乔芝,而且是愈演愈烈!
第98章 水能覆舟
乔嬷嬷站在屋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她今一早就在厨房听见了外头的那些传言,她早该想到昨日的那三个‘妇’人虽然和乔芝的关系很好,但是那些人都是平日里最爱八卦的,昨日里她只顾及乔芝,反倒忘了这三个‘妇’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乔嬷嬷想了一会儿还是转身离开,少做乔装之后除了郡侯府。
走在路上她都能听见那些路人再说这郡侯府的事情……
“你们听说了么,昨日那郡侯夫人洋相百出,把着那个太医衣服不放!”
“对对对,我也是听陆家夫人说的,把太医的衣服都拔掉了,还要拔‘裤’子呢,真没想到这种大户人家的‘妇’人也这般****!”
“哎哟,这大户人家才这样,据说郡侯爷心里只有原配,那郡侯夫人估计也是守活寡,才会这般饥渴!”说着嘿嘿‘淫’笑起来。
“嘿嘿……”一个长相猥琐的小贩‘淫’笑着说,“听说这郡侯夫人也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年轻时候也是******……”
一个大娘推了那猥琐小贩一下,责骂道:“这种大户人家的夫人也不是你等能稍想的。”
乔嬷嬷驻足听着这些人的话,紧握拳头,走向那个摊位,拿起摊位上的水果。
那小贩见着有生意,赶紧向乔嬷嬷推销自己的水果是如何如何的好,可是乔嬷嬷的心又不再买东西上。
他抬头瞪了眼小贩,说道:“刚才听到你们在讨论郡侯府的事情,这到底是什么事儿?”
“哟,这位大娘,你连这个都不知道,那可是今日斌州最大的八卦了。郡侯夫人饥渴难耐,居然扑到六旬老太医。而且后来还被郡侯抓‘奸’在‘床’!”
乔嬷嬷紧咬着牙,“嘭”一声手砸在摊位的桌子上,吓得小贩直往后退,谨慎地看着乔嬷嬷。
“你们这是以讹传讹,你没亲眼看见怎么知道这是真的,万一是那些夫人想要污蔑郡侯夫人,你们这样‘乱’穿,可是杀头的大罪!”
谁知那小贩白了乔嬷嬷一眼,嗤笑道:“我说大娘,要不是没人看见谁敢传,那可不是普通的官家夫人,那可是郡侯夫人,没有真凭实据谁敢说,大娘,你要是不买请走开,别打扰我最生意!”
乔嬷嬷冷哼一声走开了。(..info)
一路上那些摊贩路人说的都是那些类似的话,什么被郡侯抓‘奸’在‘床’,无事郡侯再次依旧寻欢作乐,甚至还有人说柳二小姐和三少爷都不是郡侯亲生……
乔嬷嬷着实听不下去,捂着耳朵多斤了凤来客栈,可谁知凤来客栈作为郡侯府名下的产业,讨论的内容更加的‘露’骨。
一个壮硕的大块头搂着一个娇小的‘女’子喊道:“没想到郡侯夫人那老娘们儿居然好这口,据说那老太医都已将六十多岁了,啧啧,这口味真重。”
身旁娇俏的‘女’子妩媚一笑,说道:“奴家听闻,郡侯爷早与郡侯夫人分房,而且这府中男子本来就少,那郡侯夫人饥渴难耐,见着老头也当作美少男了,哈哈哈……”
大块头‘摸’了下‘女’子的脸蛋,问道:“你这‘骚’娘儿们不会也是重口味吧?”
“哎呀,奴家重口味,也是重你的!”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居然旁若无人的开始打情骂笑。
乔嬷嬷早就是是越听越火,瞪着眼就要冲上去,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冲出来的掌柜的拉住,带到后院。
乔嬷嬷用力甩掉掌柜的,怒吼:“你干什么,那些人这般侮辱夫人,我怎能放过!”
掌柜的冷声道:“你以为你去闹会有用,这样只会更加坐实传言,本来就是传出来,你一闹,明日传的人就更加的多了!”
“那我要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是什么都别管,你最好回去让府中的下人都闭上嘴,不能让夫人知道,如果她知道你也要劝她别闹,这种事不去管,让这些人传个几天也就没事儿了。”
“可是……”
“乔嬷嬷,这种八卦在斌州不少,以前也不过几天就消停,如今这火烧到了郡侯府,我们只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了,否则闹大了,侯爷怪罪下来,谁也推卸不了责任。”
乔嬷嬷冷静地想了想,最后还是听从掌柜的回了郡侯府,可是一回府,就见着小娟一脸惊喜的跑向自己。
“乔嬷嬷终于找到你了,快去宜兰阁,夫人她……夫人她……疯了!”
乔嬷嬷慌慌张张跑回宜兰阁,刚到‘门’口就听见了乔芝的喊叫声,以及下人的痛哭声音。她跑进屋子按住乔芝要挥下的手,赶紧示意那小丫头出去,可是那小丫头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动弹不了。
“夫人息怒,夫人,你不能这样,那些都是假的,假的!”
乔芝已经是红了眼,怎么也听不进乔嬷嬷的话,推开她握紧手中的鞭子朝小丫头身上‘抽’去,即便小丫头已经血‘肉’模糊,血染透了地上的毯子,可是乔芝还是不解气,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小丫头。
乔嬷嬷死命拖住乔芝,哭道:“夫人,你心里有什么事就和老奴说,你这样做只会让侯爷更加讨厌你的!”
乔芝顿了顿,转头看向乔嬷嬷。
“夫人……”乔嬷嬷拿下乔芝手中的鞭子,“夫人,我们不能这样,我们得好好解决这件事情,让侯爷对我们刮目相看。”
“要怎么做?”
“夫人,这种八卦斌州天天有,我们什么都不做,只要让人传出另一个版本,这样没过几天事情就会不了了之。”
乔芝愣愣地看着乔嬷嬷,点了点头,在乔嬷嬷的搀扶下进屋歇息了。
乔嬷嬷稳住了乔芝,这才去查看小丫头,结果小丫头居然断了气!
她皱了皱眉,招了两个家丁把小丫头抬出去,家丁刚抬起小丫头又被乔嬷嬷阻止。
“你们两个要小心,不要让别人看见,将人拿到荒凉的地方随意埋了!”
乔嬷嬷本想还要说,但是两个家丁已经太子小丫头出去了。两个家丁偷偷‘摸’‘摸’的将小丫头用白布捆着抬着朝后院走去,刚从厨房出来的慕儿见着偷偷‘摸’‘摸’的两人,赶忙追了上去。
两个家丁抬着尸体出了后院,其中一个家丁很快叫来了一辆小马车,正准备过来抬,结果见到了站在后头的慕儿,吓得张大了嘴。
另一个家丁催着这个家丁,道:“你储在哪干什么,快过来,万一被人发现了可不好!”
慕儿冷冷一笑,道:“你们在干什么?”
慕儿这一出声,差点让两个家丁吓‘尿’了。
“慕儿……慕儿姑娘……你怎么会……会在这儿?”
慕儿不理会两人,踢了踢白布包着的东西,问道:“这里头是啥,不会是……”
“慕儿姑娘,这什么都没有,没有!”说着两个家丁上来就抬,被慕儿一脚踩住,这一踩可不要紧,没想到脚下确实软软的,让慕儿更加的好奇了。
她不顾两个家丁的阻拦,直接拆开了白布,结果看到一具血淋淋的尸体,慕儿吓得惊叫起来,这下子可将大伙都聚集到一块儿了。
这两个家丁见事儿败‘露’撒‘腿’就跑,被‘侍’卫拎了回来。
其中一个‘侍’卫掀开白布,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就‘裸’‘露’在众人眼前,其中一个厨娘很快就认出这就是在厨房帮忙的丫头。
那厨娘拎着其中一个家丁的衣领,道:“她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她,她只有十二岁啊!”
那家丁眼神闪躲,另一个家丁解释道:“不是我们杀的,真的不是我们,我们只是负责把尸体拿去丢掉而已!”
慕儿冷声哼道:“那谁杀的,胆敢在郡侯府杀人!”
“是……”
“哎哟,你们在这凑什么热闹,不做事了!”乔嬷嬷的声音蓦地想起,两个家丁求救的眼神望着她。
乔嬷嬷冷冷地瞥了眼小丫头的尸体,说道:“叫你们收拾个尸体都这么慢吞吞的,真不知道怎么做事的!”
她看着众人解释道:“这丫头也是没福气,打碎了夫人最喜欢的东西,怕被夫人打骂自己寻了短见。”说着又将白布盖上去,让两个人赶紧拿去处理。
在场的人都知道这小丫头显然是被打死的,可是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这乔嬷嬷是乔芝的心腹,既然人是乔芝打死的,她们说了又能怎样,这件事情迟早会被压下来的。
慕儿狠狠瞪了眼乔嬷嬷,气愤地离开。
慕儿一脸不爽的回到梅轩阁,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告诉了盈绾,原以为盈绾会去求证,谁知道她依旧坐在那翻着书。
“小娟,乔芝杀人,这可是打击宜兰阁最好的机会!”
盈绾笑了笑,不紧不慢道:“现在我去有什么意义,尸体肯定已经处理了。有的时候没有证据,反而是更好。”
慕儿不明白了,有证据不是更好,怎么变成没有证据才是好?
“慕儿你忘了斌州是什么地方,斌州这个人人都喜欢名‘门’望族的八卦,今日乔芝的丑态被人们传遍,那今日这打骂下人致死我们也可以给她传出去,与其去就证被她反扑,为何不利用斌州的百姓们呢?”
慕儿恍然大悟,如今乔芝已经丑名远扬,在添把火,那可就是一出非常好看的戏了!俞氏慕儿麻溜地去找了认识的小乞丐,坐等第二天的大八卦!
第99章 被将一局
过了两日,这斌州城关于乔芝的丑态八卦还是如日中天一般成为大家茶余饭后最大的谈论事情。.info[]-79-
而且这事儿从乔芝饥渴难耐扑到老太医过渡到乔芝被人下毒,导致丑态毕‘露’,原本从坏事到好事儿,可是中途有多了一种说法:乔芝密会男子被丫鬟发现,小丫鬟被活活打死。
但是这个说法的重点不在于乔芝如何幽会陌生年轻男子,而是着重说着小丫鬟是如何被打死的。经过小乞丐的添油加醋,把小丫鬟的身世和被打的过程说的极度可怜。
也许是小丫头的事儿过于可怜,茶馆里透的说书人将这件事改编了一下,成了一话特好的故事,每个进茶馆听说书的,都是干着眼睛进去,湿着眼睛出来。
接连着几日,只要是郡侯府的人出‘门’买东西,店家都会问一句“你伺候你家夫人吗”?只要回答是的,那店家就会提高三倍价格卖,如回答不是的反而会多送一点。
接连几天,有人欢喜有人愁。喜的是买东西,一样的价钱买两样东西,整个宜兰阁都忧愁,先不说买东西价钱比别人贵,而且每天都是胆战心惊,只要乔芝稍微一不顺心,轻则打骂,重则会落得和那个小丫头一样的命运!
这几日乔芝更是烦躁不堪,明明已经更改了事件让人传出去,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每日每日的失眠,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先不说柳延避着她不见,柳盈绾那边也没有任何要看她笑话,就连自己的‘女’儿柳君兰也躲着她不见。
乔芝需要一个发泄口来发泄心中的烦闷,可是梅轩阁进不去,柳盈绾装病不出,梅轩阁‘门’口被‘侍’卫把守,没有柳延的手令,府中的人都不能随意进入。
乔嬷嬷跟着乔芝又站在梅轩阁‘门’口,看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卫,笑道:“两位小哥,相比站在这儿也饿了,不如那些钱去喝喝小酒。”说着就递上去几两银子。
可那两个‘侍’卫瞄都不瞄一眼,依旧正视前方。
乔芝见着那两个‘侍’卫也是证实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于是道:“麻烦你们让俞氏出来,就说本夫人有请。”说着‘阴’笑地离开了。
那两个‘侍’卫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便进去找人。没过多久俞氏就来到了宜兰阁,乔芝拨‘弄’着茶叶,笑着看着俞氏。.info[]
“夫人找奴婢来有何事?”
“俞嬷嬷,”乔嬷嬷走到俞氏的面前道,“夫人只是想知道,大小姐是真病还是假病,得的是什么病,夫人好得也是大小姐的母亲,所以找你来问问。”
俞氏福了福身,道:“多谢夫人关系,小姐只是偶感风寒,王御医已经配了‘药’,想必过几日便能恢复。”
“风寒,哎哟,这天气得了风寒还真是娇贵,本夫人这里有一味‘药’,可以让她的身子骨更加的硬朗。”说着拿出一个小‘药’瓶让乔嬷嬷递给俞氏。
俞氏只是瞄了那个‘药’瓶一眼,笑道:“大小姐自小身体弱,顿顿都是珍贵‘药’材当饭吃,如今只不过是一个风寒,府中的珍贵‘药’材多,也不多夫人手中一样。”
乔芝“啪”一声重重的将杯子搁在矮桌上,冷哼:“你这是说本夫人手中的东西是上不了台面的?哼,俞氏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样说本夫人!”
俞氏莞尔一笑,道:“夫人这样说可是错怪奴婢了,王御医是小姐的专用大夫,这方面不需要我们担心。您这样说显得奴婢不敬了。”
乔芝绕着俞氏走了一圈,说道:“俞氏,你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虽说你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可是你如今只不过是郡侯府的一个下人,既然是下人就要摆好自己的位置,明白什么人不可以得罪!”
“奴婢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份,奴婢是元夫人的陪嫁丫鬟,是大小姐的‘奶’娘,帮衬着管家打点府中。奴婢一直都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乔芝冷哼,一拍手就冲上来四五个壮丁按住俞氏,让她动弹不得。
俞氏没有挣扎,而是笑着看着乔芝。
“夫人,没用的,大小姐不会上你的当。”
“不试试怎么知道?”
乔芝将事情透‘露’给了梅轩阁的丫鬟,慕儿一听,赶忙去告诉了盈绾,盈绾只是瞥了慕儿一眼,便叫了那个丫鬟前来。
那丫鬟战战兢兢地跪在盈绾面前,瞬间感到一股压力向她袭来。
“奴婢也是听旁人说,俞嬷嬷昨日被压在了夫人的屋里。”
“谁告诉你的?梅轩阁的人?”
那丫鬟抬头看了盈绾一眼,忙低下头,说道:“是……是乔嬷嬷告诉奴婢的……”
盈绾挥了挥手让丫鬟下去,慕儿见着丫鬟离开,忙对盈绾道:“小姐,那乔嬷嬷向来嫉妒俞嬷嬷,她肯定不会放过嬷嬷的,你快去救救嬷嬷吧!”
盈绾闭着眼睛‘揉’‘揉’太阳‘穴’,她很心烦,这个乔芝太会找事儿,都不能让她歇息会儿。面对慕儿的催促,盈绾反而更加的冷静。
“如果我去了,反而就不出‘奶’娘,还会将自己个儿搭进去。乔芝本就是想要‘逼’我出去,估计她已经猜到了那件事儿是我传出去的,她这是要报复我,可是没想到我会装病,而且爹爹还派了‘侍’卫看守,所以她只能将我‘逼’出来。”
慕儿听闻更加的担心了,她担心俞氏被乔嬷嬷折磨,可是更怕小姐被乔芝陷害。
“那要怎么办?我们不能就这样不管俞嬷嬷吧?”
盈绾叹了口气,说道:“乔芝想要‘逼’我出去,不会对‘奶’娘怎样,我要好好想想怎么反击。”
接连三天之后,盈绾都没有出闺房,这可急坏了乔芝,尤其是俞氏还一脸的淡定,完全没有那种被威胁的害怕。
乔嬷嬷对乔芝说道:“夫人,我们这样等是不行的,如今趁着侯爷出‘门’办事,我们得赶紧了。”
“难道我不着急?可是那柳盈绾就是不出来,我能怎样!”
乔嬷嬷冷笑道:“夫人,俞氏是她的‘奶’娘,自小就是俞氏照顾,那感情绝对不比侯爷少,我们是不能在俞氏身上留下痕迹,但是也有那些看不见或者是不留下痕迹的手段的……”
“是么?那本夫人倒是很期待……”
俞氏被关在主屋后面的废弃小屋里,乔嬷嬷笑‘吟’‘吟’地进来,将饭食放在她的面前。
“俞嬷嬷,你已经三天没吃饭了,这么香的饭食难道你都不动心?”
“乔嬷嬷,何必惺惺作态。怎么?大小姐没理会你们,现在就急了,要对我出手?”俞氏冷笑,“死心吧!无论你们对我做什么都没用的!”
“没用?不试试怎么会知道!”说着拿出一盒绣‘花’针,从里头拿出一根放到俞氏的眼前。
乔嬷嬷脱掉俞氏的鞋袜,拿着细针在她的脚底一遍一遍的刮着,那种又痒又痛的感觉如‘潮’水一般涌来。
“俞嬷嬷,你我都是下人,我本不想为难你,可是大小姐太心狠,我也是没有办法。”话音刚落,那三寸长的细针直直‘插’进俞氏的脚底,没入两寸。
俞氏痛的冷汗直冒,要知道脚底的‘穴’位众多,这细小的绣‘花’针‘插’进去,那可是疼的要命。俞氏蜷缩这脚趾,来缓解痛楚,可是乔嬷嬷怎会让她如愿,又拿起三跟绣‘花’针,狠狠‘插’进她的脚底!
绣‘花’针没入,没有血只有痛!
俞氏强忍着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喊出来。乔嬷嬷又接连抓起绣‘花’针,但是这次不是快速的‘插’进去,而是慢慢地,慢慢的将绣‘花’针推进她的脚底……
强烈的痛楚从脚底传遍全身,俞氏的嘴‘唇’已经咬破,血顺着嘴角滴落,可是她就是忍着不喊出来。
乔嬷嬷又脱掉俞氏的另一只脚的鞋袜,说道:“俞嬷嬷,痛就喊出来,你这样忍着可对身体不好。”
说着关心的话,手上的针可没有停下,一根有一根的‘插’进脚底,不一会儿一盒绣‘花’针都用完了,俞氏的脚底被扎成了刺猬,可是她一声都没有喊出来,直直地盯着乔嬷嬷。
“我……我……不会……随了你们……的心!”
“哼,真是硬骨头,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说着将降低的针有一根根拔出来,又扎进去!
这盒绣‘花’针非常的细,留下的痕迹也是很小,但是确实极痛!乔嬷嬷懂‘穴’位,每一根针都对准了‘穴’位,能扎一针痛全身,而且留下不明显的痕迹。
乔嬷嬷留下十跟绣‘花’针,拉过俞氏的手,将针猛地扎进指甲里!
俞氏再也陈守不住尖叫,都说十指连心,尤其是指甲里是最脆弱,当十跟手指都被扎进了绣‘花’针,俞氏再也承受不住疼痛晕了过去。
俞氏的尖叫声全府都听见了,盈绾猛地睁眼,眼中尽显杀机,她小跑到‘门’口,可是手牢牢抓住‘门’框!
慕儿覆上盈绾的手,道:“小姐……”
“慕儿,我对不起‘奶’娘,我不能,起码现在不能,如果现在去了就功亏一篑,我的计划就会被大‘乱’!”
“小姐,你到底在计划什么?难道慕儿也不能告诉?”
“慕儿,今天‘奶’娘的仇,我一定会让乔嬷嬷加倍奉还!”说着又回到了闺房。
盈绾坐在软榻上,把玩着手里的哨子,眯着眼,那眼睛黑的深沉,如一泉湖水,但是望不尽尽头……
第100章 坐地反击(一)
三天之后,关于郡侯府的八卦逐渐的消停了下去,对于乔芝而言虽然好,但是却失去了打击盈绾的最好时机。[..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但是俞氏还在她的手上,如果现在放了,乔芝担心一旦柳延知道自己肯定落不到好处,所以不停地给盈绾施压。
只不过盈绾就是不理会,于是每天都会上演各种不留痕迹的酷刑,这对乔嬷嬷来说是每天最开心的时候,看着俞氏悲惨地尖叫,乔嬷嬷觉得自己的心情无比的畅快!
中午吃过饭,乔嬷嬷奉命将饭食送去了小黑屋。这已经是第六天了,开始三天俞氏不吃不喝,在乔嬷嬷折磨下是越来越虚弱,后来这三天乔嬷嬷是将饭食给她硬塞下去,俞氏这才半死不活的活着。
乔嬷嬷将饭食放在俞氏的面前,淡淡一笑。一手抓着俞氏的下巴,一手抓起碗中的饭,猛地塞进她的嘴里,俞氏想要挣扎,可是乔嬷嬷死死扣住她的头,饭是一把一把的往她的嘴里塞。
将所有烦都塞进去之后就直接堵住俞氏的嘴,吐都不让她吐!
嘴里满满的食物,没有汤水,俞氏咽都咽不下去,而且连续三天不知何,嗓子非常的干,对于饭食的吞咽非常痛苦。俞氏想要吞下去,可是嗓子很难受,嘴又被堵住,她想要慢慢的吞咽,可是一疼就忍不住吐出来,她只要想要吐,乔嬷嬷就狠狠的打她的肚子!
一拳又一拳,虽不致命,但是对于虚弱的俞氏而言,如催化剂一样,让她去见阎王,没几下,俞氏的身子摇摇‘欲’坠。
乔嬷嬷赶紧收回手,她这一收手,俞氏嘴里的饭连带着血全喷了出来,不偏不倚地全喷到了乔嬷嬷的衣服上。
乔嬷嬷紧握着拳头,左右开弓,扇了俞氏好几个巴掌,看着那脸慢慢的红肿起来,这才放下手。
“俞嬷嬷,你说你怎么就伺候了那么一位没心没肺的主,这都六天了,她可是一点都不担心你,连闺‘门’都不出。”
俞氏瞥了眼乔嬷嬷,呵呵地笑了。
“你难道忘了么,不可以在我身上留下痕迹,我着脸估计是消退不了了……”
“你!”乔嬷嬷讥讽,“你以为我不会杀了你么,要不是你有用,我早就杀了你!”
“你不会的,我死了,对你们没有好处。.info”说着虚弱的晕了过去。
乔嬷嬷气急了,可是她还真不能杀了他,她出了小黑屋,不一会儿便有一个年轻的大夫进入小黑屋给俞氏看病。
乔嬷嬷回到了宜兰阁,刚一进屋,乔芝就过来扇了她一巴掌,把她给扇懵了。
“夫人……”
乔芝冷哼了一声,道:“嬷嬷,你难道忘了我说的么,不能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否则到时候吃亏的是我们!”
乔嬷嬷一愣,看向乔芝身旁的一个小丫头,只见那小丫头见乔嬷嬷看透连忙低下了头,她这一低头,乔嬷嬷就知道肯定有人告密。
“夫人,奴婢没有,你不能只听一个小丫头的一面之词,难道你不相信奴婢吗?”
乔芝指着乔嬷嬷,摇了摇头,说道:“我就是太相信你了,你对俞氏的恨,我知道,就是因为这个我才不止一次的告诉你不能打伤她。你要知道侯爷对她的器重,也知道你对她的怨恨,一旦发现她身上的伤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
乔芝蹲下身子,和乔嬷嬷对视。
“我这是在帮你,你要泄愤可以,我也不会怪你如何对待她,但是不能有太明显的伤痕!”
乔嬷嬷紧皱着眉头,低下头。
“不过你也放心,我已经派了大夫去给俞氏看病,侯爷很快就回来了,这几天你就别去那儿,省的有人抓住把柄……”
如乔芝所言,柳延不过一天就风尘仆仆地回来了,而且近段时间不会在外出。也就在柳延回来的前一天晚上乔芝无可奈何的将俞氏送回了梅轩阁。
俞氏回来的时候那模样真的把盈绾吓坏了,赶忙招了王御医给诊脉。
王御医见着俞氏那肿的如包子一样的脸也着实吓到了,忙问:“嬷嬷这是怎么了,这脸可不像是被虫叮咬或者是自己摔的……”
“王御医,有些事你就不用问了,我们都是知道的,这种后院中的手段层出不穷,我们都是下人,能忍则忍。”
王御医叹了口气,拿出一小瓶‘药’膏给俞氏敷上,那白‘色’‘药’膏成粘稠状,一敷上便有了凉凉的感觉,让红肿的脸有了一丝的缓和。
王御医将‘药’递给慕儿说道:“这‘药’膏每天他早晚各敷一次,还要忌口,那些辛辣的东西不要碰。”
王御医吩咐了俞氏几句便收拾离开了。
不一会儿,小丫鬟们捧着香喷喷的饭食过来,也许是‘药’膏和‘药’丸的效果,俞氏觉得嗓子好了很多,便捧着饭碗吃起来。
盈绾亲自给俞氏盛了碗汤,说道:“‘奶’娘近日辛苦你了,放心,我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乔嬷嬷的,她对你做的一切我会让她用命来赔偿!”
俞氏吃饭的手顿了顿,看向盈绾,说道:“绾绾……这都是我愿意的,你不用替我……”
“‘奶’娘,是我对不起你。”盈绾替俞氏捋了捋头发,“是我低估了乔嬷嬷对你的怨恨,让你遭受这么大的苦,‘奶’娘,你和我娘一样的照顾我,凭着这份情,我不会让你白白遭受这几日的痛苦……”
“绾绾,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奶’娘,一旦开头了,就回不了,你可怪绾绾心狠?”
俞氏笑了,道:“‘奶’娘只怪你现在才看清,当年小姐就是太过心善才会落得如此下场,所以我不想你走你娘的路子。”
盈绾冷冷一笑,她的反击现在才开始……
柳延自回来之后就一直躲在书房里忙着,连续三四天柳延的饭食都是让管家送进书房的,这一日柳忠如往常一样端着饭食要送去忆婉轩,但在经过大堂的时候碰上了俞氏。
见着俞氏好的差不多的脸,柳忠感叹道:“真是作孽啊,他们下手也太狠了。”
“唉……老忠你也知道,夫人和大小姐向来不和,而且乔嬷嬷也怨恨与我,我到了她们手里能留下这条命也多亏了侯爷能器重我。”说着便要离开。
柳忠低头想了想,叫住了俞氏。
柳忠将手中的饭食递给俞氏,道:“不如这样,你帮我把饭菜端给侯爷,侯爷见你这样,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俞氏端着饭食有些为难,但还是拗不过柳忠的好心。离开的柳忠并没有看到俞氏眼中得逞的喜悦。
俞氏进了忆婉轩,将饭菜放下,并没有离开,而是发出比较响的声音,这让柳延不禁皱起了眉头。
“都伺候这么久了,怎么还一点规矩都……怎么是你?”
俞氏低头回答:“是奴婢不好打扰了侯爷,奴婢这就收拾好!”
俞氏慌忙的将饭菜摆好,一不小心却打翻了手中的饭碗,柳延无奈去收拾碎碗,无意间瞥见了俞氏手臂上的淤青。
柳延一把拉住俞氏的手,看着那乌黑的淤青,问道:“这是怎么了?不会是你自己撞的吧?”
俞氏慌忙拉下衣袖,惊慌道:“是奴婢自己不小心撞的,侯爷也知道小姐有时候晚上睡觉不安稳,所以这撞伤也是正常。”
俞氏这一抬头,脸上的红肿就这样暴‘露’在柳延的眼里。
“不要告诉本侯,这脸上也是撞伤的?”
“奴婢……奴婢……”
柳延叹了口气,说道:“俞蓉,你虽是丫鬟,但是你与心婉情同姐妹,而且这些年都是你替本侯照顾这绾绾,如今你受了气,本侯自当为你出头,说吧,谁干的!”
俞氏低着头,眼泪巴巴地落下,她跪在柳延面前放声大哭道:“侯爷,奴婢苦啊,替小姐苦啊!”
“你没回来,夫人莫名其妙的把奴婢抓走关在小黑屋里,不分青红皂白就打骂奴婢,你看看,看看……”俞氏撩起袖子,手臂上赫然出现一片片发紫、发青的淤青,很显然已经退了很久了。
柳延皱着眉,在他的映像中,乔芝不会是这么笨的人,她应该知道俞蓉是自己器重的人,不可能会这么下狠手,可是俞蓉手臂上的淤青又告诉她乔芝就是下手了。
“乔芝她……”
俞蓉猛地坐下,毫无顾忌的脱下鞋袜,将脚掌翻给柳延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小红点看得人头皮发麻。
人的脚掌不过人两个巴掌左右,上面却布满了细小的针孔,虽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可是那印记还是非常的明显,可见当初那个下手的人是多么的狠!
柳延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她紧握着双手,“嘭!”一声狠狠地砸在桌上,那结实的檀木桌子咯吱一声,桌子朝着一边斜了下去,那桌上的饭菜一股脑的全摔在了地上。
柳延此刻冷着一张脸,那眼里‘阴’沉地可怕,他不说话,但是俞氏能感觉到周围那强大的气压不断地香甜压来,压得她喘不过去。
当她缓过神的时候,书房里哪里还能看见柳延的身影,她急忙追了出去,就见着柳延拐进了宜兰阁……
第101章 坐地反击(二)
柳延黑着脸进入宜兰阁,这一路的下人们一见柳延那脸‘色’吓得都愣在那了。(..info)。wщw.更新好快。柳延如风一般狂卷而来,走到‘门’口的那一刻停住了。
站在‘门’口,柳延整了整袖子,衣领,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冷静,这才推开‘门’进去。
原本打折瞌睡的乔嬷嬷突然被这一道亮光照眯了眼,努力地适应了一会才看清来人,吓得眼睛都大了。
“侯……侯……爷!”
柳延瞄了她一眼,就要往内室进去,乔嬷嬷一把拦住柳延。
柳延白了她一眼,道:“滚!”
乔嬷嬷忙跪下拉住柳延的‘裤’‘腿’,哭道:“侯爷,侯爷,什么都是奴婢的错,请你不要责怪夫人,一切都是奴婢做的,真的不关夫人的事儿!您要打要骂都冲着奴婢来!”
柳延一脚踹开乔嬷嬷,漠视着她,说道:“你很有自知之明,只不过本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冷笑着走进内室,内室里,乔芝正躺在软榻上小憩,自乔嬷嬷哭喊开始她便醒了,可是她装睡,听到柳延的脚步声步步‘逼’近,颤抖的眼睫‘毛’透‘露’出她内心的紧张。
脚步声靠近软塌停下,乔芝能感受柳延那杀人一样的眼神,正当她考虑着要不要睁开眼,脚步声又离开了,她又听见了椅子被搬开的声音。
柳延给自己倒了杯茶,闻了闻,这是今年最新的龙井茶,芬香四溢,甘甜可口。慢慢地喝完一杯,这才看向装睡的乔芝。
“咳咳……这如此好的天气,你居然大‘门’紧闭,是不是也想学着闺阁‘女’子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乔芝依旧不动。
“本侯今日一回来,就发现本侯的后院乌烟瘴气,本侯今日是来问问夫人,你是怎么管理本侯的后院的?”
“……”
“夫人,本侯不管你如何管理后院,只要不要触及本侯的底线,就算你把这后院闹翻了天本侯也不管,就好比那个被你打死的小丫头……那丫鬟的家人本侯已经打点好了,你也不用担心外头人怎么说。”
乔芝猛地坐起,直直地盯着柳延。
“哼,醒了?”
乔芝走到柳延面前坐下,笑道:“侯爷希望妾身如何回答你才满意?”
“那要看你如何回答,如果本侯满意你的答案,那什么事都没有,如果回答的差强人意,你应该知道即便你是郡侯夫人,那也得按照家规来。(..info无弹窗广告)”
乔芝正视柳延,说道:“侯爷,如果说这件事情与妾身无关,你相信么?这一切都是你的好‘女’儿柳盈绾设计的,你相信么?上次妾身闹出这么大的丑态也是你的好‘女’儿设计陷害的,你相信么?”
乔芝一连说了三个“你相信么”,但是柳延却冷哼了一声,道:“那你要说出让本侯相信的理由,你说这一切是绾绾设计陷害你的,证据呢?把证据给本侯!”
乔芝低下头,证据,她就是因为没有证据才如此苦恼,如果有证据她也不用这般费尽心思的设计,但是……乔芝瞄了眼柳延,如果有证据,估计柳延也会不了了之,一个是疼入骨髓的嫡‘女’,而她只不过是一个继室!
她闭着眼,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她记得那次中毒,是小娟送来的东西,虽然一直找不到证据,但是她知道那件事就是柳盈绾指使自己的‘女’儿的,于是乔芝赶紧叫来乔嬷嬷。
“嬷嬷,你赶紧去找君兰,赶紧去!”
乔嬷嬷瞥了眼柳延,再三确认是否真的要去叫来二小姐。
柳延挥了挥手让乔嬷嬷去叫柳君兰,一炷香的时间柳君兰带着小娟便款款而来,朝着乔芝柳延福了福身,这才站到乔芝身旁。
“君兰,你和侯爷说清楚,那一次我中毒,是不是柳盈绾指使你这么做的,是不是?”
柳君兰抿着嘴,双手绞着衣裙,说道:“母亲,君兰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是不是上次的毒有后遗症,要不要君兰找王御医来看看?”
“你!”乔芝抓着柳君兰的手,说道,“君兰,你不要怕,只要说出来,侯爷不会怪你的,要怪就会怪她柳盈绾!君兰,母亲知道你也是受她威胁才会如此,你是母亲的好‘女’儿,对不对?柳盈绾指使你陷害我的,是不是?是不是!”
“母亲,我……”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乔芝拼命地摇晃着柳君兰,越摇越用力,柳君兰觉得整个屋子都在摇晃,所有人都在晃了!
乔嬷嬷一见,赶紧上前去拉开,可是乔芝仿佛魔障了一般,双手紧紧地攥着柳君兰,那长而保养的好的指甲就这样掐紧了柳君兰的手臂里,疼得柳君兰尖叫起来。
柳君兰双手抵着乔芝,想要脱离她的手,可是乔芝的指甲已经扎进了她额手臂,她甚至讷讷感感觉到自己的手臂此刻是血流不止!
“母亲,放手!放手!”
“君兰,告诉侯爷,是柳盈绾指使你的,是她指使你的,是她,是她!”
这三个‘女’人在一旁闹着,而且柳延却在一旁品茗看戏。在他的眼中,这只不过是三个‘女’人为了陷害柳盈绾,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罢了,既然他来了,总要让她们演完,这才不辜负了乔芝的一番心血。
只不过只一次柳延是真的失策了,这可真不是一出戏,当乔嬷嬷和小娟把两人分开的时候,柳君兰双臂的血已经染红了衣服。
柳延赶紧放下茶杯扶起柳君兰,只见双臂的衣服已经全都被血浸湿了,他赶紧叫人请来了王御医。
这一看不要紧,在衣袖撩上去的时候真的把柳延吓到了,那双臂上五个手指窟窿,正往外冒着血,虽然窟窿不大也不深,但是却看的人心惊。
王御医稍微清理了旁边的血迹,又倒上一些‘药’粉。还好柳君兰已经痛得晕过去了,否者这‘药’粉倒上去也是非常的刺疼,小娟看得都差点晕过去。
这‘药’粉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倒在伤后上,和血液融合后居然冒出了气泡,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窟窿里头不停的钻,不一会儿,那气泡慢慢消了,在那伤上覆上一层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淡绿‘色’的,但是这东西却很快阻止了流血。
敷上‘药’粉之后,王御医便拿着浸泡过‘药’水的纱布将伤口包扎好,嘱咐小娟道:“伤口结痂之前前往不能碰水,记得,辛辣、腥气的东西一律不能吃,而且千万不能挠,否者就算好了也会留下疤痕。”
等着一切‘弄’好,乔芝还现在疯狂当中,一双沾着血的手挠着自己的衣裙,柳延走过去就给她一巴掌,这才把乔芝给扇醒了。
乔芝看着软榻上躺着的柳君兰,见着她双臂缠着纱布,问柳延:“怎么了?我的君兰怎么了,是不是那柳盈绾给我‘女’儿下毒了!”
“下毒?乔芝,在你的眼里绾绾就如此的不堪,是不是所有坏事都是别人做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侯爷,我……”乔芝看看了柳延,又看了看昏睡的柳君兰,最后盯着自己的双手,双手染满鲜血,她抱着头有点不相信,是自己让柳君兰昏‘迷’的。
她抱着头往后退,喊着:“不可能,不可能,她是我‘女’儿,我怎么会害她,我不会害她的,不会的,不会……”
柳延抓着乔芝的衣领冷声道:“乔芝,你别演了,就是你,君兰才会躺在那里,你一心想要和绾绾斗,可是到头来都是你自己在自演自导,说什么绾绾陷害你,可是你拿不出证据,一切都是口说无凭,如今连君兰都下手毒害,乔芝,你让本侯如何相信你!”
乔芝摇着头,道:“不是的,侯爷,不是的!这一切真的都是柳盈绾设计的,她指使君兰给我下毒,让我丑态百出,然后又让人放出消息说我恶毒,打死婢‘女’,还有俞氏,俞氏身上根本没有上,妾身根本没有对俞氏下手啊!”
“没有?你打死婢‘女’是真,你莫名扣押俞蓉是真,难不成这些也是绾绾指使你的!”柳延打量着乔芝,道:“真没想到那么聪明的你也会如此愚蠢,绾绾只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她哪来如此深的心机与城府?”
“还有你说君兰被盈绾指使,这话就说的更加奇怪了,君兰向来和盈绾不和,你认为君兰会听从绾绾的话,你是君兰的亲生母亲,君兰再有怨恨怎会害自己的母亲?乔芝你有没有仔细的想过这一切细节!”
柳延‘揉’‘揉’太阳‘穴’,说道:“乔芝,你太令本侯失望了,管家,家法伺候!”
乔嬷嬷噗通跪在柳延的面前,求饶道:“侯爷,一切都是奴婢做的,奴婢愿意代夫人受过,求求你放了夫人吧!”
柳延挑眉。
“本侯倒是忘了你了,乔嬷嬷,俞蓉脚下那密密麻麻的针眼是你的手段吧,脸上那……也是你的手段吧,在本侯的府中居然也有你这般心狠手辣的贱婢,果然才会有这般的‘鸡’飞狗跳!”
“来人!”柳延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主仆两人,道,“将夫人拉下去关紧地下牢房反省,没有本侯的命令不能放行!关于这贱婢……拉出去‘乱’棍打死,拖到‘乱’葬岗!”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乔芝吓白了脸瘫坐在地上,也顾不及被拉出去的乔嬷嬷,只见外头乔嬷嬷哭喊声以及棍‘棒’敲打声一阵阵传来,没过多久就只听见了棍‘棒’声……
第102章 坐地反击(三)
‘阴’暗、‘潮’湿、‘阴’冷,这是乔芝对这府中地牢的第一印象,她知道府中有地牢,可是这是第一次见到,在此之前郡侯府的地牢都是封锁的,乔芝没想到地牢唯一一次开启,也许是最后一次,居然是为了她……
‘侍’卫将乔芝带进了地牢里最里头的一间牢房,“嘭!”一声,将牢‘门’严严实实的关严,也将这黑夜唯一一道亮光给断绝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乔芝沿着墙壁‘摸’索着,‘摸’了好一会儿也没‘摸’到‘床’板,可见这个牢房还是非常的大。
乔芝扶着墙壁,指甲扣着墙壁,可是那墙壁好像不似青砖砌的,扣得乔芝指甲疼!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射’进一道光亮,刚好‘射’在乔芝的脸‘色’,她忙用手挡住。
好一会儿乔芝才适应过来,这下子整个牢房的面貌在她的面前显‘露’出来。
黑‘色’,黑‘色’,黑‘色’!这是牢房给乔芝的第一个印象。她‘摸’着那黑‘色’的墙,原来这都是一块块光华无比的石头,连石头与石头只见的接缝都没有。
牢房非常的高,大概有十米的高度,而那个小小的唯一一个透光的窗口也在四五米的高度。乔芝环顾四周,除了一张黑‘色’的石‘床’,什么都没有,那些墙壁滑溜溜的,即便是武功高强的人也不一定能飞到那个窗口。
乔芝抱膝蹲在角落,片刻,她跑到牢‘门’那块,‘摸’着牢‘门’,就那么一刻她猛地收回手,惊恐地盯着这扇‘门’。
这也是一座用石头做成的‘门’,而且重如千金,最奇怪的是明明是一块石头,触手冰冷,但是当乔芝推了一下,那原本冰凉的石‘门’居然如火烧一般烫手!
乔芝无奈,只好在石‘床’上躺下,那石‘床’虽说是石头做的,但是一点都不冰凉,她蜷缩着身子,让自己睡着,希望醒来自己还是再宜兰阁……
乔芝被押入地牢的事儿很快就在郡侯府传遍了,对于盈绾而言这样的结果确是差强人意,她要的是将乔芝永久的赶出郡侯府,这样才能杜绝了乔芝的念头,否则她还是会卷土而来。盈绾相信以现在的柳君兰,没有了乔芝,那就如一只小猫没区别!
盈绾转动这手中的琉璃杯,冷笑,如今乔芝被关,柳君兰肯定会想办法让乔芝出来,一个没有母猫保护的柔弱小猫,她只需要一只手就能将她掐死在摇篮里!
只不过盈绾不会让母‘女’俩那么舒服,死是解脱,生不如死才是她献给她们的礼物……
“慕儿!”
听见传唤的慕儿噔噔噔麻溜地跑来,一脸欣喜的样子。.info[]
“慕儿,宜兰阁那边怎么样,失去了主力股,那边应该是‘乱’成一团吧。”
“小姐,小姐,没想到你就说了一两句话,宜兰阁那边就大‘乱’,奴婢太佩服你了!”
“哼,也不算什么,‘奶’娘本就是得家中下人敬重,忠叔对‘奶’娘的心……所以只要‘奶’娘在恰巧的时候出现,忠叔自然就会帮着,而且有了忠叔的添油加醋,就算乔芝和乔嬷嬷如何巧言善辩,也不及忠叔的一张嘴,所以她们有这个下场也是正常。”
慕儿惊讶地张大了嘴,她只知道管家忠叔人好、心善,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大的能耐,连侯爷都听他的话!
盈绾敲了敲慕儿的脑袋说道:“忠叔是看着爹爹长大的,一直帮衬爹爹,所以忠叔的忠心那是有目共睹,而且忠叔知道什么话在什么时候讲,什么话又不该说不该提。这样才是一个合格的管家。”
“‘奶’娘出生书香世家,虽沦落到娘亲的陪嫁,但是和娘亲确实亲如姐妹,而且‘奶’娘一直照顾我,无论是论情论理,乔嬷嬷的地位都不及‘奶’娘,只不过让乔嬷嬷就这样死了,太委屈了‘奶’娘了。”
慕儿撇了撇嘴,道:“的确是太便宜乔嬷嬷了,那乔嬷嬷平日里打骂下人多了,得罪的人不少,她这一死虽然是好,可是死得太便宜了!”
“说重点,我让你打探的如何了?”
慕儿挠挠头,笑道:“夫人被押下去之后奴婢就去打探了,夫人被关,乔嬷嬷被打死,这院子的下人除了伺候二小姐的,其他的都被分派到其他地方。最让奴婢奇怪的是柳君兰对这一切都是不闻不问!”
不闻不问?盈绾冷笑,如果柳君兰问了那就不是柳君兰了,现在的柳君兰虽然是一只还没长大的小猫,但是也不是愚笨的人。此刻乔芝被押,无论是谁上去为她求情,不仅不会帮助乔芝,反而自己也会被罚,所以柳君兰的做法是最明智的。
“慕儿还听说,那日柳君兰被夫人抓伤了,据说那上臂上的窟窿深的吓人,那一抓直接就把柳君兰给‘弄’晕了!”
盈绾也听王御医说了这事儿,没想到乔芝平日里‘精’心保养的指甲居然也成了如此厉害的利器。柳君兰这次伤的可不轻,居然让王御医用了珍藏多年的‘玉’髓粉。
“慕儿,把库房里那支老山参拿出来,我们去宜兰阁看看那柳君兰。”
慕儿大惊,喊道:“小姐,那老山参可是尚阳公主送的,那是宫里头的东西,你怎么能拿给她啊,再说库房里其他补品很多,什么血燕的都可以送啊,那老山参可是百年了……”
盈绾白了她一眼:“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以为我这老山参是白白送的,既然能送出这么好的东西,自然要那会更价值的东西。”
慕儿捧着老山参,不情不愿地跟着盈绾去了宜兰阁。
这宜兰阁还真的冷清许多,这主屋里,管家正指挥者下人将屋里的东西搬出来。盈绾一愣,便问道:“忠叔,您这是做什么?”
“哟,大小姐,老奴这也是奉侯爷的命令,将主屋里的东西都搬出来,重新换上新的,这以后主屋里住的就是二小姐了。”
“柳君兰?那以后二娘要住哪里,难不成让她住在那比主屋小一半的偏屋?”
柳忠笑了笑,说道:“大小姐相比忘了,夫人现在不在这里,这宜兰阁以后的主人就是二小姐。至于夫人……那就不是老奴能做的了主的。”
柳忠看了眼慕儿手中的老山参,说道:“大小姐这是来看望二小姐?二小姐刚换完‘药’,估计已经睡下了。”
“多谢忠叔,只不过我这一片好意还是要送去的,毕竟做姐姐的总不能一句问候也不说吧。”
忠叔无奈,只好看着盈绾去了偏殿。他看着远去的背影,这太阳‘穴’是突突直跳,看来这府中安稳日子又少咯!
这乔芝乔嬷嬷一走,不说这主屋冷清了,连柳君兰这偏屋也格外的冷清,盈绾一进院‘门’,就见着三三两两的丫头在打扫院子,见着盈绾,都非常的意外。
“大小姐!”
“听说君兰妹妹受了伤,本小姐特意带了老山参来看望她,不知道她可好了些?”
那些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那说不出个所以然,毕竟那些人都不是贴身伺候柳君兰的,这个时候小娟下来见着盈绾惊讶得不得了。
“大……大小姐,你……你怎么来了,二小姐她睡下了,您有什么事就和奴婢说吧。”
慕儿叉着腰上前,喊道:“我们小姐特意来看你们小姐,你说睡下就睡下,那不是让我们小姐白跑一趟了!”
盈绾推开慕儿就往里头走去,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子非常浓烈的‘药’香,她掀开帘子,这内屋里头的‘药’味则更加的浓重,那柳君兰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看来睡的的确是非常的沉。
小娟跟着后头,轻声道:“小娟那日不仅受了伤而且还受了惊吓,王御医说这得修养好一段日子才能恢复,而伤好了之后还得抹‘药’,否则会留下伤疤。”
“放心,君兰妹妹这身上的伤很快就会好,王御医那‘玉’髓粉可是用各种珍惜的‘药’材制作而成的,本身就是非常稀少的,她也是好命能用上如此好的东西。”说着让慕儿把老山参递给小娟。
“这老山参是皇室贡品,百年山参,就当是本小姐的一点心意了。”
小娟小心地接过老山参,这可是皇室贡品,她可不能磕了碰了。
“对了,你们小姐醒了,让人来告诉一声,我和君兰妹妹之前的‘交’易还是算数的,如果她还想要的话,就让她来找我。”说完就离开了。
慕儿疑‘惑’了,问道:“小姐,你不是说要用更加有价值的东西来换么,怎么没见您换啊。”
盈绾笑了笑,解释道:“那柳君兰看样子不像是装的,如果是你,先是被自己的母亲嫌弃利用,后来又把自己‘弄’伤,任谁心里都不好受。她这外伤好的快,可这心里头的伤……估计就没那么快了……”
盈绾在屋里和慕儿下着棋,不一会儿,下人们就送来了晚膳。慕儿替盈绾布菜,问道:“小姐,柳君兰不会是不来了吧,白白‘浪’费了那么好的老山参!”
“不要着急,老山参可不是她想要的,她如果还想要那高高的太子妃位子,那就一定会过来的,等着便可。”
盈绾这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了急匆匆的脚步声,帘子一掀,柳君兰便出现在盈绾面前。那样子看是赶过来的,额头上还有点点汗水,但是那脸‘色’可不好。
小娟扶着虚弱的柳君兰坐下,柳君兰很显然状态不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盈绾赶紧倒了杯水递给她,又让慕儿多添了一副碗筷。
柳君兰朝着盈绾一笑,道:“我已经完成了你的要求,那我要的是不是就可以给了!”
第103章 不等条约
太子古煜伟是惠景帝的长子,从出生开始就享受了太子之位,自小跟着惠景帝学习,惠景帝对古煜伟有着太多的期待,太子府里头每一位‘侍’妾那都是三品大员以上家的闺‘女’,目前唯一一个太子良娣是元郜的小妹。[..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从古煜轩开始出生那刻,惠景帝就开始给古煜伟培养势力,如今朝中的老臣都是太子的拥戴势力。
这次选秀主要是针对皇子们正妃之选,而其中最大的‘诱’‘惑’则是古煜伟的太子妃一位,从惠景帝给古煜伟选的妃子就可以看出,上官家和冯家的‘女’子是没有机会角逐这一位子,所以更多的官家‘女’子将目标锁定太子妃。
对于柳君兰而言,没有比太子妃这个位子更加‘诱’人,她一直想要至高的权利,想要坐上那人人都羡慕的位置,只有在那个位置上才能扬眉吐气,让多年来的卑微一去不复返!
柳君兰看着盈绾,说道:“你不会是毁约了吧,我可是毒害了自己的亲生母亲,难不成你要我做卑鄙小人?”
盈绾舀了一万鱼翅汤,递给柳君兰。
“我们的‘交’易,自然不会毁约,我既然说过,自然也会履行,只不过你并没有完成我的要求。”
“什么?柳盈绾你玩我!咳咳咳……”柳君兰突然捂着‘胸’口狂咳嗽起来,样子非常的痛苦。
小娟赶紧递上绣帕,柳君兰咳得弯着腰,不一会儿手中的绣帕便染透了鲜血,源源不断地血从她那纤细的手指缝中流出来。
那样子将慕儿吓得够呛,可是盈绾却很淡定地吃着饭,完全不顾身边这个狂吐血的妹妹。
慕儿惊慌地推着盈绾,惊呼道:“小姐,小姐,小姐!她吐血了,吐血了!”
盈绾拿过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笑道:“君兰妹妹,我记得你伤的是手臂,怎么,你这肚子里头也伤了,呵呵……妹妹这戏演的太差劲了,这血么……”
盈绾沾了点柳君兰手中的鲜血,当着她的面‘舔’了‘舔’,那鲜红的血就这样被盈绾那粉‘色’的舌头一点不剩的卷进嘴里,嘴角还剩余一点,那模样像极了来自阿鼻地狱的修罗!
本还狂咳嗽的柳君兰握着绣帕轻微颤抖着,而一旁的小娟早已吓得瘫坐在地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妹妹,你这是‘鸡’血吧,下次要装的像还是换‘成’人血,找个丫鬟割个小口子,哪怕是猪血也比这‘鸡’血好啊”说着将嘴角那干涸的血抹了。
柳君兰笑了,仰头大笑,那紧握着绣帕的手一甩,那沾染着已经凝固‘鸡’血的帕子扔到一旁。抬手抹了抹嘴角的残血。
“不愧是姐姐,我这雕虫小技还真是班‘门’‘弄’斧,真是不好意思,吓到了慕儿。”
盈绾挥了挥手,慕儿便让人将桌上的东西都撤了下去。那些下人看着桌上滴着的血迹,各个吓得面无血‘色’,赶忙将东西收拾好退下。
盈绾看着那些落荒而逃的下人,笑道:“妹妹这一招其实真不错,估计明日我也要和二娘一样被关进地牢了,那个时候恐怕你的愿望就要落空了。”
柳君兰一愣,慌忙道:“姐姐多虑了,旁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假血,他们怎么会‘乱’嚼舌根,再说父亲大人最相信姐姐,也不会将姐姐关进那种不见天日的地方。”
“哦?看来君兰妹妹对地牢可是很了解,难不成妹妹也去过?”
“妹妹我也是听说的,那地牢听说四面无缝,被关在里头的人长久都见不到太阳,时间依旧不是疯了就是傻了,反正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盈绾‘阴’笑,那个地牢她最熟悉不过了,前世每次乔芝趁着柳延不在她都要去那里头转一圈,那黑漆漆的一片,时间呆久她居然适应了那地方,哪怕是黑灯瞎火她也能看清那地牢里的路。
地牢里的‘门’墙都是用天然石头打磨而成,光华无比,想要出去就必须要找到机关,而这机关都在牢房外,想要出去就必须有人帮忙,否则一辈子都出不去。
“言归正传,姐姐让我来,不就是要允诺自己的约定,但是你现在却说我没有完成要求,那妹妹就要问了,哪里没有完成?难道上次的毒是白下了?”
盈绾一挑眉,慕儿赶紧将东西放到桌上,小娟一见到桌上的东西愣住了,这东西她可是埋得好好的,怎么会……
“妹妹要怎么解释这个东西,这可是爹爹亲手‘交’给我的,要不是你这次受伤,估计你也不会坐在这里与我说话。”
柳君兰怒视小娟,吓得小娟赶紧解释。
“小姐,不可能的,我已经埋得很好,那后院本就是没有人去,不可能会被侯爷发现的,而且……而且……”小娟猛地看向盈绾,“是大小姐,大小姐一定自己挖出来的威胁你的,所以……”
“所以什么?洗清自己的嫌疑?”
柳君兰猛地甩了小娟一个大嘴巴,还好双臂并未恢复,那一巴掌并不是很重,但是还是将小娟扇倒了。
“连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本小姐要你何用!”说着还想再打小娟被盈绾一把拦住。
“好了,在我这里不用演戏,不管如何,你都没有完成我的要求,我答应给你的自然就不算数了。”
柳君兰冷笑道:“条件,我知道现在还有机会进宫,一旦秀‘女’进宫后我就没有机会了,我等不了三年,谁知道会不会有变故。”
“条件,恐怕我的这个条件你不会答应的。”盈绾‘揉’了‘揉’肩膀拿起棋子开始下那还没有下完的棋。
柳君兰按住盈绾的手,执黑子落下。
“姐姐怎么变得不信妹妹了,我连自己的母亲都敢下毒,没有我柳君兰下不了手的事儿!”
“呵呵……我要让你杀了乔芝,你敢么?”
柳君兰仍住,蓦地抓着盈绾的衣领,喊道:“柳盈绾,你别欺人太甚,下毒也就算了,你居然要让我母亲……让母亲去死!柳盈绾你安的是什么心,她到底哪里得罪你啦?”
盈绾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一个极其好笑的笑话。
“君兰妹妹,你是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我母亲为何会死,难道乔芝就真的没有参与其中吗?”盈绾自然知道母亲的死是上官蕊一手造成的,但是乔芝也往里头搀和了一脚,否则她怎会出生身上就带着毒!
柳君兰扶额,轻声道:“姐姐,难道一定要母亲死你才满意,上辈子人的恩怨为何要让我们来承担!姐姐,我母亲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难道她死了,婉姨就会活过来么。柳盈绾这不过是你的‘私’心罢了!”
“你就是怨恨之前母亲对你的所作所为,你让她死就是为了出自己的怨气,那些不痛不痒手段也不至于让她去死,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盈绾冷哼,要她死已经是便宜了,只不过盈绾真的想看看乔芝死在自己‘女’儿手上那种惊诧的表情,一定是非常好看的。
盈绾盯着棋盘,捡起柳君兰落下的黑子,将手中的白子落在那个位子的左上方,有将那刻黑子放在白子的上方三格,一下子那黑子全被白子包围,毫无逃出机会。盈绾此时才抬头正视柳君兰。
“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的‘交’易也就到此了。”说着便收拾好棋盘,起身进入内室。
“等等!”柳君兰拉住盈绾,低头沉思,“你容我想想……”
“可以,不过你只有两天的时间,明日我会带你去地牢,等明日去了,你再好好想想如何回复我。”
柳君兰听闻点了点头,便回了宜兰阁。
如今宜兰阁已经是柳君兰的住所,她再也不用回那个小偏屋,而且后头那个仓库里的东西也可以随便她使用,如今坐在这主屋大‘床’上,柳君兰感慨万千。
好像这屋里没了乔芝,她自己的生活都会变得不一样。柳君兰看着周围焕然一新的不值,这才是郡侯府小姐该享受的。
小娟看了柳君兰好几次,都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你是不是要问我,会不会同意柳盈绾的条件?”
小娟拼命地点点头,说:“无论对小姐来说,这都不是很好的‘交’易,你要做那位置就要沾血,而柳盈绾只要说一句话,这根本不公平!”
“不公平?小娟,你在这府中见过公平的事儿吗?”柳君兰自嘲道,“同样是他的‘女’儿,待遇确是千差万别,先不说赏的东西,就连饭食的待遇都不同。她柳盈绾吃的是血燕,而我只能吃普通的燕窝。”
柳盈绾看着桌上放的老山参,笑道:“她一拿出手就是这上等的东西,而我的,什么都没有。我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可是我没有能力反驳,如果真能坐上那个位置,杀人又何妨!”
小娟觉得柳君兰疯了,杀人那可是犯法的,而且还是她的亲生母亲,这是有违天理的!
“小姐,你却定她能给你想要的,万一柳盈绾只是骗你的,骗你帮她杀夫人,那到时候你可是要被杀头的!”
柳君兰愣住,她突然明白过来,她似乎太相信柳盈绾的话了,万一……万一她说的是假的,她只是抛出一个‘诱’饵让自己上钩,到时候她在将事儿往柳郡侯面前一摆,那她可真的是完了!
柳君兰我住小娟的手臂,问道:“那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小娟安该柳君兰,才说道:“明日小姐不是要跟着大小姐去地牢么,你偷偷做下记号,第二天你就假装同意,然后再去将夫人放了。小姐反正是第一次去,不一定知道如何放出来,那侯爷一定会怀疑大小姐,到时候你把事儿都推到大小姐身上……”
柳君兰会意地一笑,她还真是期待明天的到来呢!
第104章 自作聪明(一)
郡侯府的占地面积非常的大,而在梅轩阁后面一大片已经荒凉的荒地之下就是郡侯府坚不可摧的地牢,元心婉到死都不知道在她曾经培养鲜‘花’的土壤下面会是那样一个地牢……
一大早慕儿就来请柳君兰过去,今日柳君兰特地换了一声前段时间练功的练功服,而且一大早穿这个来‘花’园也没有人会怀疑。(..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访问:.。
柳君兰出‘门’前听了小娟的提议,将伴着朱砂的黑沙装在有个小孔的沙布袋子里放到袖子中,袖子本就是松紧的,只要稍微拉一下袖子,纱布袋里的沙子就会‘露’出来,这样就方便第二次自己来了……
地牢位置特别的醒目,应该说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这‘花’园每天都有人玩耍、经过,可谁会想到这入口会就在假山里头,而那个机关居然也会这么醒目,可以说是醒目得没有人会相信!
假山‘洞’是相互通的,而每一个假山‘洞’旁都会放上一盏油灯,柳君兰跟着盈绾进了其中一个假山‘洞’,只见盈绾轻轻转动了一下那个装满灯油的油灯,就见这个假山‘洞’的旁边的墙开始抖动,柳君兰明白为什么要这么一大早来了!
抖动的幅度非常大,整个假山都在震,柳君兰慌忙靠着一旁让自己稳定下来,而令她惊讶的是,盈绾就那样非常淡定的站着,看着那面墙裂出三条细缝,然后墙面居然缓缓的下落,不过片刻,那假山居然就出现了一个台阶!
盈绾从袖子里拿出火苗将那油灯点亮,拿着油灯瞥了眼柳君兰,柳君兰咽了咽口水跟着盈绾下了台阶。
刚走了四五哥台阶,就听见身后又传来一阵抖动,不一会儿那石‘门’居然又合了上去,柳君兰吓得抓紧盈绾的衣袖,慌张道:“‘门’……‘门’关上了!”
“放心,我们出的去,如果这‘门’一直开着,那不是会有人发现这个地牢了,那还如何建了这么久都没什么人知道?”
柳君兰“哦”了一声,拉着盈绾的衣袖继续跟着,顺势将袖子中的沙子慢慢地倒在地上。
这地牢乌漆抹黑,四周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以及脚步声,而且还传来脚步的回声,很显然两人还在通道里。
油灯虽然亮,但是这四周的墙壁似乎能将亮光吸入,这岑亮的油灯居然只照亮了一两米的距离,除了前头一两米远有亮光,周围依旧是陷入黑暗当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突然莫名地吹来一阵凉入骨头的‘阴’风,柳君兰向前跨一大步,紧紧紧紧地抱着盈绾不撒手。
“有风!怎么会有风!”
盈绾愣了一下,伸手将柳君兰拉开,道:“这地牢没有细缝,怎么会有风,是你自己的错觉罢了。”
盈绾说着就要往前走,可是柳君兰害怕了,拉着她的袖子不让她前进。
“是真的有风,盈绾姐姐,我们不要去好不好,太可怕了,是真的有风!有风……”柳君兰谨慎地往旁边看了看,周围一片漆黑,看不出什么,可是她就是感觉周围有风,莫名其妙的‘阴’风!
盈绾握着油灯,冷笑的盯着前面漆黑的路。
这地牢可是按照这皇宫的密牢来制作的,不要说什么细缝,这种地方连一只蚂蚁都爬不进来,更可况是风。加上光滑且坚硬无比的石头,就算是轻功极好,力大无穷都出不去这地牢!
“你真的不去?那我们的‘交’易……”盈绾看着吓坏了的柳君兰,自嘲,当年她进来的时候也比她大,那时候自己也吓得不行,更可况柳君兰如今只不过十三岁,第一次来这地方没吓坏才是奇怪的。
一听到‘交’易,本害怕的柳君兰强忍住心中的颤意,颤着声音,说道:“谁……谁……怕,我,我才没怕!继续……继续走。”
盈绾转过身,持着油灯继续走,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那响亮的回声蓦地消失了。这个时候她们应该走到了牢房的位置。
“滴答……滴答……滴答……”越往前走,居然听到一声声水滴的声音,由轻至响,这水滴仿佛滴进了柳君兰的心,让那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狂跳起来,柳君兰有一次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盈绾第一次对柳君兰显示出这么大的耐心。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水声?这里不是地牢么,怎么会……”
“我们现在经过的是水牢。”盈绾拿着油灯往旁边照了照,就看见一道道栅栏一样的东西,“这边是水牢,再往前就是普通的牢房,在里头就是关着你母亲的暗房。”
柳君兰愣了愣,问道:“暗房?对了你为什么会这么清楚这个地牢?”柳君兰一问完就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巴掌,按柳郡侯对柳盈绾的宠爱,别说是牢房,就是郡侯府那也是柳盈绾的!
柳君兰跟着往前走,果不其然见到了身旁的水牢,那水牢周围挂满了手链,而且那水还是黑乎乎的,看着恶心死人,而且那水面上还飘着奇怪的东西。但是那水却一点都没有恶臭味,反而是一股子中‘药’味。
余视瞥见柳君兰好奇地盯着那水牢,解释道:“那水牢的水……那应该不算水,而是‘药’,这水牢会让人的伤口泡在‘药’水里,但是其中有一味‘药’又不容易让伤口恢复,所以会一直让伤口处于快好但是又不愈合的状态,但是又不会腐烂……”
柳君兰听着就浑身发抖,既然有这么变态的地方,不让伤口好,又不让是伤口腐烂,这么折腾人,还真是……
两人继续往前走,这水牢前面不远就是普通的牢房,虽说普通的牢房,那是因为和一般的大牢一样,就是栅栏一样的‘门’,里头的东西也是在正常不过的‘床’,只不过稻草‘床’换成了石‘床’。
再往里头那就是一片光滑的石头,什么都看不见,根本没有任何的牢房。
“这里就是暗房!”盈绾拉了拉柳君兰,“别看了,你找不到的,这暗房,除了里头的一个小窗户,周围那是一丝细缝都找不到,这石‘门’没有机关是开不了的。”
盈绾走到最里头的位置,在那光滑的石壁上摩挲起来,不知道是触动了哪里,那石墙就如刚才的石‘门’一样开始晃动起来,不一会儿那光滑无比的墙壁居然出现了细缝,很快墙上突然出现一道‘门’,“轰”得一声,那‘门’往旁边开始移动。
‘门’移开了大约一个成年男子的宽度,盈绾将手中的油灯往上一举,点亮了左上方的油灯。
“谁?谁在那?”
‘门’里头传来乔芝的声音,柳君兰欣喜地要进去被盈绾一把拦住,道:“小心,这暗牢制作一称之为暗牢,就是里头漆黑一篇,里头的石头很特殊,无论是什么光照都会被吸进去、而且里头非常大,你这一进去可就不一定能出来了。”
“什么!”柳君兰赶紧往后一退,伸着头往里头喊道:“娘亲,是我,我是君兰,你没事吧!”
里头的乔芝听到柳君兰的声音大喜,忙回答:“君兰,君兰!我在这,我在这里!终于有人来了,君兰,君兰你在哪里。为什么我看不见你!”
接着就传来乔芝摩挲石壁发出的摩擦声音,盈绾赶紧将柳君兰往外一拉,那石‘门’又开始抖动起来,不一会儿就只剩下一条缝了。
“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盈绾眯着眼看着周围,看来她还不是很了解这个地方,刚才这‘门’居然自己动起来了,难不成这‘门’还能声音控制?
“有什么话快点问,这地方有点奇怪,我们得赶紧出去!”
柳君兰抓着衣服,忙喊了声道:“母亲,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来,我一定救……”
柳君兰瞥了眼盈绾,慌忙开口道:“我一定会让父亲放了你的,母亲你放心在里头呆着!”
“君兰,君兰,君兰你不……”乔芝的话还为说完,这‘门’就“嘭”一声重重的关了,那‘门’猛地关上,那冲出来的气却意外的伤了柳君兰的肩膀,要不是盈绾反应快,柳君兰这手臂估计就怕不保了。
柳君兰扶着吓得双‘腿’发软的柳君兰快步往外走,可是走了没多久盈绾突然停下,震惊地看着眼前。
柳君兰顺着盈绾的视线望去,惊得说不出话。刚才来的那个岔路居然不见了,四面都变成了石墙!
柳君兰抱着盈绾,吓得瘫坐在地上。
“怎么办,为什么路不见了,我们要怎么出去?”她摇晃着盈绾的‘腿’,“柳盈绾你说要怎么办,都是你带我来的,现在我们出不去了!”
“闭嘴!”盈绾猛地扇了柳君兰一巴掌,扇得她都懵了。
盈绾持着油灯,往前一照,那光居然被石墙被吞噬了!她只好将油灯往前一放,自己向前去摩挲那石墙。
可是那墙壁太过顺滑,居然‘摸’不到任何一点东西。她前世来着地牢可是和吃饭一样频繁,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
她摩挲这光滑的石壁,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柳君兰盯着油灯,眼看着油灯里的油都燃烧一半了,就在此刻听见“疙瘩”一声,那前面原本还是墙壁的,一阵风过儿,眼前就出现了刚才的岔路口,只不过这个岔路口却不似原来的……”
盈绾眯着眼,这的确不是前来的路,她知道柳君兰留下了痕迹,可是此刻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第105章 自作聪明(二)
自古从来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此刻盈绾就有一种想要杀了柳君兰的心情,这柳君兰蠢得比猪还要严重!
周围一片黑暗,吓得柳君兰惊叫起来,也是是惊吓过度,柳君兰居然起身转身就要跑。(..info)-.79xs.-也许是听到了衣衫摩擦的声音,大喊一声。
“站住,不想死在这里就给我站住!”
盈绾这一喊就如定身咒一样定住了柳君兰。盈绾掏了掏袖子,从里头拿出之前用的火苗,一吹那火苗顺势便燃烧起来,趁着火光便找到了油灯的位置点燃。
一下子,原本黑暗的四周猛地亮起来,在小小的光晕下,柳君兰虚脱似的瘫倒在地上,刚才还有力气的双脚此刻像是被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
盈绾持着油灯仔细查看了山个岔口,这一看便明了,原来他们这是回到了三个岔路的地方,看到是她不小心出动了某个机关,从某个捷径直接就到了选择岔路口的地方!
在最右边的岔道她看到了柳君兰洒在边上的搀着朱砂的黑沙,只不过也许是什么‘阴’风将这些沙子都吹到了一边,这才没有看见。
盈绾蹲下正视柳君兰,道:“你没事吧,能不能走,要是不走,我可就把你仍在这里了。”
柳君兰赶紧拉着盈绾的手:“走走走,当然要走!”
盈绾一笑,扶着柳君兰顺着来的路很快就出来了。当初来的时候天刚刚亮,此时出来的时候‘花’园里已经有丫鬟出来打扫了,见着两个小姐这样互相扶着就像是见到了百年一遇的场景,一个个张大着嘴巴。
见着下人们的惊讶,盈绾这才发现自己还扶着柳君兰,赶紧将她扶正,‘抽’出手,整了整衣裙便回了梅轩阁,柳君兰这也惊慌地回了宜兰阁。
柳君兰回到屋内,这还惊魂未定,握着水杯倒了好多次都没将水倒入茶杯,小娟握住柳君兰的手,关心道:“小姐,你怎么了?”
“我……我……”柳君兰看着小娟,仿佛保住了救命稻草,突然保住她放声大哭。
柳君兰觉得自己是劫后余生,就好像从地狱走了一圈一样,一想起哪里黑的不见五指,就算油灯也照不进的黑暗,柳君兰真的不像再一次去那种地方。(..info)
“小姐,没事了,没事儿了……”小娟安慰着柳君兰,心中有太多的疑问,难道柳盈绾又欺负她家小姐了,也不可能,小姐也没有这么弱……
等着柳君兰定下心,小娟又问了一边,这次柳君兰没有了之前的慌张,将事情都说了,还抖了抖袖子。
袖子里头的沙子都用完了,那纱布袋里还留着一丁点的黑沙,而且袖子里也沾上了黑沙。柳君兰‘摸’了‘摸’手臂上沾上的沙子,这一‘摸’才发现自己居然一身冷汗。
“小姐,那个地方这般恐怖,那你明日还去么,那个‘交’易……”
“我不……”柳君兰叹了口气,“不去又能怎样,我都已经踏出了一步,就不能退后了,明日是最后期限,所以明日早上我必须得去一趟,只要母亲出来,在做对策!”
柳君兰梳洗了一番便睡了,而梅轩阁依旧灯火明亮,盈绾正和慕儿对弈,两人棋盘上各种厮杀。
黑子横冲直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完全不顾后路,指向杀了白子;白子左闪右避,处处退让,面对黑子的追杀一点都不害怕,很快眼看着就要被黑子追杀,白子一个回转,马上逢‘春’!
黑子刹车不及,被白子杀得措手不及、片甲不留!
慕儿哀声怨道:“小姐饶了我吧,我不要再下棋了,每次都死的这么惨无人道!”
盈绾笑了笑,收好棋子,这副好棋盘将来可是要贿赂凉风轻的,可不能‘弄’坏了。她小心翼翼地擦拭这用过的棋子,又一个个放好,引来慕儿的笑声。
“小姐,既然你这么宝贝这棋子那就不要拿出来用啊,可是您每次都要拿出来用,用完又要宝贝地‘弄’好。”
“你懂个屁,这棋就要多用,这样沾染了人气,这棋才会更加的好。这棋和‘玉’一样,需要人来养,养久了就有灵气。”
慕儿歪着头笑道:“小姐,今日你回来后貌似心情特好,是不是发生什么好事儿了,那地牢不会有什么好玩的吧?”
盈绾指着慕儿的脑袋道:“好玩倒是没有,那地牢可是和地狱一样,哪里什么好玩,只不过见到某人的糗样,觉得好笑罢了,自作聪明的人到最后还是会害了自己!”
“慕儿,你可要谨记,聪明反被聪明误,自以为聪明的人,到最后还是要毁在自己的聪明上面。”
慕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天还未亮,柳君兰一身练功服偷偷‘摸’‘摸’的去了‘花’园,,按着地上的痕迹去了那个假山‘洞’,轻轻转动了油灯,不一会那墙壁就疯狂震动起来,那墙马上下陷,出现一个台阶。
柳君兰拿着油灯小心的往下走,虽然有心里准备,但是‘门’突然关起来还是把她吓得不轻,她咬了咬牙往下走,顺着朱砂很快就到了三个岔路口,可是那朱砂到了岔路口居然没了!
她查看了很久,可是朱砂到这里就断了线,真的什么痕迹都没了。柳君兰冷静下来细细想,上次去的时候是经过岔路口的,可是回来的时候却不见了三岔口,她都不记得当时是怎么和柳盈绾走出密道的!
柳君兰一跺脚,就朝最里头的岔路走去,这一次还真是小猫碰上死耗子,走对了路。很快柳君兰就听见了水声,她一喜,加快了脚步。
经过水牢和普通的牢房,前面就是暗房,周围也更加的黑了,但是她这次不仅带了两只火苗,还多带了一罐灯油,所以相比于上次,这次柳君兰心中更加的不慌。
柳君兰慢慢地向前走,学着盈绾‘摸’索着石壁,可是这石壁非常的光滑,一点突起地都找不到。
她想了想,不再去寻找突起,而是‘摸’到的地方都超里头按,这一招虽然笨,但是非常的奏效,柳君兰‘花’了差不多半个多时辰,终于一个非常小的地方被套一按,真的凹了进去,那墙壁马上动了起来,肯快就开出了一人之宽。
柳君兰拿着油灯走了进去,里头如柳盈绾说的一样,这灯一点也照不进,这周围的黑暗仿佛就有道术一般,吸收着她这一点的灯光。
“母亲……”柳君兰提着灯靠着石壁慢慢向前挪着。
乔芝听见了柳君兰的声音,起初还以为是幻听,可是不一会儿就听见了衣服摩擦的声音,乔芝干嘛从是‘床’上起来,睁着眼,看着黑暗地四周。
也幸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带着,乔芝的听力更加的敏感,稍微一点声音就能听到。
“君兰,真的是你吗?我在这里,在最里头!”
柳君兰一听到乔芝的声音,开行的加快了脚步,可是她这一加快脚步,那唯一的火烛开始忽闪,柳君兰赶紧护住火焰。
“君兰?”乔芝听不到了声音忙开口喊。
“母亲,我……”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风,居然差点灭了火。柳君兰站在那一动不动,就怕火熄了。
乔芝又喊了几声,可是没听到柳君兰的回声,就认定自己又出现了幻听。抖了抖被子又躺了下来。
没有了乔芝的声音,这暗牢里的一下子就静了下来,柳君兰能听见自己的心“噗通噗通”跳的厉害,突然她听到了“咯哒”一声,脑中马上浮现出昨日石‘门’突然关上的情节,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说时迟那时快柳君兰一个转身,擦着石‘门’的边,滑了出去,也就这么一喘气,那火烛一下子熄灭了。
柳君兰颤抖着手,哆哆嗦嗦从袖子里掏出火苗,‘弄’了好多次,这才重新点燃了油灯,这油灯刚点燃,那石‘门’季嘭地一声关的死死,一点痕迹都没有。
柳君兰又趴到那石壁上细细地摩挲,可是之前按到过的地方,根本就按不进去,柳君兰惊得后退,她记得回去的时候也没有出现岔路口,也就是说这个地牢处分熟知否则进来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她哆哆嗦嗦抱着油灯赶紧朝来的路出去,当她跌跌撞撞跑出来的时候,果不其然看见了了岔路口,她顿了顿,朝最里头的岔路走去,可是走着走着又走回了岔路口。
柳君兰静下心,朝着中间的岔路走去,可是不一会儿又走回了岔路口,这一次她没有往前面的岔路口走。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让柳君兰措手不及,她看着前面额岔路口,开始往后退!
柳君兰念着佛经,快步往前走,突然前面出现了一大片的亮光,柳君兰大喜,忙跑向前。
“姐姐,盈绾姐姐!”
柳君兰噙着泪强亮光跑去,还没见着人,一个巴掌直接呼了过来,将柳君兰扇到了石壁上。
等着来人走向前,柳君兰这才看清眼前的人。
“君兰,你居然敢违抗本侯的命令,这地牢你是不是也想住进来?!”
“父……父亲……”
第106章 自作聪明(三)
小娟也去‘花’园不下十次,可是依旧没见着柳君兰的身影,她实在是坐不住只好去了梅轩阁。.info[]。wщw.更新好快。
梅轩阁中盈绾刚好在睡回笼觉,小娟这霹雳乓啷一声大享,这好不容易熟睡的盈绾硬生生被吵醒了。
盈绾黑着脸,拿起枕头就往前一扔,刚好仍在了进来的慕儿头上,幸好是软枕,要是‘玉’枕,估计慕儿命都得搭上。
慕儿撅着嘴,委屈道:“小姐,又不是我吵醒您的……”
盈绾‘揉’‘揉’头,眯眼看向跪在慕儿身旁的小娟,满脸泪痕,双眼红肿,显然是哭了很久。盈绾自然知道小娟为何事儿而来,她抬起手,慕儿赶紧上来扶着。
盈绾慢悠悠地洗漱,换衣。坐在铜镜前享受慕儿给其梳头,可一旁的小娟是焦急地不得了。
“大小姐,求求你帮帮君兰小姐,她去了很久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一定是出了事情,那地牢怎能她一个小‘女’子能去的了的!”
“哼,是啊,这地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去的,里头可都是机关。君兰妹妹现在都没出来估计是触碰到了什么机关被锁在里头,就算是本小姐去也不知道她会去哪里。”
小娟一听更加慌了。
“那可怎么办,大小姐,求求你,求求你想想办法,二小姐胆子小,在那种地方她肯定会吓坏的!”
盈绾举着海棠滴翠珠子碧‘玉’簪在发间比了比,觉得太俗气,放下‘玉’簪,在一旁的首饰盒里细细挑选起来。
“是啊,肯定吓坏了,只不过那地方本小姐也不是很熟悉,去了只会是添‘乱’,恐怕人没有带出来,还要搭上本小姐,得不偿失啊。”
“天哪,那地方真的这般恐怖、危险?”慕儿问道。
在一堆发簪中,终于选了双凤纹鎏金银钗‘插’入发间,这才转过身看着小娟。
“郡侯府的地牢堪比皇宫里的死牢,只有进去的份,进去了就别想出来,除非大发善心将人放出来,否则企图逃出来的人只会死得更残。”盈绾顿了顿继续道。
“你想要让君来妹妹出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去求爹爹,这牢房的每一处机关他都非常清楚,爹爹出马,定能将君兰妹妹毫发无伤地救出来。”
小娟不说话了,她怎能去求侯爷,小姐本就是偷偷‘摸’‘摸’地去的,怎能去让侯爷把小姐就出来,如果告诉侯爷,那小姐还不是要被扒一层皮!
小娟细细想来,重重地给盈绾磕了一个响头,道:“奴婢知道大小姐心善,也知道如果侯爷知道了定不会放过小姐,所以如今只有大小姐能救小姐!”
突然楼梯那传来一阵急促地脚步声,盈绾笑了笑,说道:“恐怕现在本小姐也救不了你家的君兰小姐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小娟还疑‘惑’中,就见着殊儿提着衣裙急忙地跑上楼,那模样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慕儿赶紧第殊儿递上茶水,忙道:“出什么事儿了,有事慢慢说,慢慢说……”
殊儿一饮而尽,抹了抹嘴,道:“这事儿还真不能慢慢说,是关于君兰小姐的事儿!”
一说是柳君兰,小娟整个人都跳了恰里,住着殊儿的手,急忙道:“君兰小娟怎么了,她出什么事儿了,快说!”
殊儿瞥了眼小娟说道:“刚才奴婢去给小娟准备吃食,就见着侯爷带着一队的人去了‘花’园,奴婢偷偷地跟去看了结果那些人进了假山居然都不见了!”
“什么!侯爷……侯爷去了‘花’园!”小娟心里暗道完了完了,看样子君兰小娟真的被侯爷抓到了。
“奴婢本想就走了,没多久就见着侯爷从假山里出来,而且后面还跟着二小姐,确切的说是他们压着二小姐去了大堂!”
盈绾对着一脸绝望的小娟笑了笑,道:“现在本小姐是帮不了你了,如果我是你现在一定去大堂,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那样起码能让君兰妹妹少受点皮‘肉’之苦。”
小娟转念一想谢过盈绾,急忙跑下楼,往大堂方向跑去。
慕儿觉得自家小姐绝对不会这么好心,于是问道:“小姐,奴婢知道您肯定不会这么好心,你让小娟去求情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殊儿则不以为然,说道:“慕儿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小姐,小姐是心善之人,让小娟去自然是为了二小姐好啊。”
慕儿‘摸’了‘摸’殊儿的头:“殊儿妹妹,你还小而且你来这梅轩阁不救还不是很了解小姐,小姐从来不会好心地对二小姐!”
如果之前还是猜测,这段时间的了解,她发现只要是针对宜兰阁,小姐所有的好心都是建立在基础上的,这些所谓的好心最后都会变成坏事,而且不是一般的坏事,不是某人被罚要么就有丫鬟被赶出,总而言之绝对不会有好心!
这边小娟刚忙跑到大堂,此刻大堂中围绕着严肃的氛围,所有人都是面无表情,而柳君兰蜷着身子跪在下面瑟瑟发抖。
小娟猛地扑了上去,二话不说就大喊:“侯爷,所有的事情都是奴婢做策划的,不关小姐的事儿,侯爷,要杀要剐就从这奴婢来,奴婢一条贱命死不足惜。”
众人被这突然冲出来的丫头吓了大跳,听着小娟的话,柳延的眼神更加的‘阴’冷,众人看向小娟都带着嘲讽。
“你就是君兰的贴身丫鬟,你可知道你说的话可是要负责的!”
“侯爷,是奴婢策划的,一切都是奴婢做的,是奴婢让小姐去地牢,去地牢救夫人的,一切都是奴婢做的!”
“你做的?”柳延起身走到小娟面前,“你说你做的,那你倒是与本侯说说你怎么知道那地牢所在?”
小娟回想起那日柳君兰回来所说的,便将事儿挑了详细的几处说明,没想到柳延听闻却大笑起来。
“看来你还真知道地牢,不仅熟悉水牢、旱牢和暗牢,只不过你说的牢房其实是旱牢,看样子你倒是‘挺’喜欢那个旱牢,既然如此那本侯就让你也去试试那旱牢的滋味吧!”
说着两旁的‘侍’卫将小娟押了下去。
这刻柳君兰猛地抬头,喊道:“父亲,和小娟没有任何关系,是‘女’儿自己自作主张去地牢看母亲的,父亲!”
“不是说去救么,怎么现在成了看?君兰,你真是太出乎本侯的意料了。不管如何你已经触犯了郡侯府的家规,本侯自然要罚你!”
“‘女’儿做错事,自然要受罚,可是小娟是无辜的,能不能放了她!”
柳延没有说话而是一挥手让人上家法,很快柳忠将鞭子拿来了,在递给柳延之前,求情道:“侯爷,二小姐还小,上次您可是把她打去了半条命,如今……侯爷还是对二小姐从轻发落吧,她……她还是个孩子!”
柳延拿过鞭子大步走到柳君兰面前,再次问道:“君兰,本侯再给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去的,还是有人怂恿你去的,只要说实话,爹爹就饶过你!”
柳君兰冷哼,抬起头正视柳延,道:“父亲,这有何区别,说不说您都会责罚我,与其落下不好的名声,‘女’儿甘愿一人承受!”
柳延没想到柳君兰还是个硬骨头,明明怕得要死,还是死鸭子嘴硬。明明对贴身丫鬟很关心,但是也不愿意把背后的人供出来,这一点他倒是有点佩服这个他小看的‘女’儿。柳延捏着鞭子的手不禁地松了。
“本侯这一次不会偏袒任何人,毕竟这地牢是郡侯府的禁地,这里头危险重重不是你们小姑娘能去的!”柳延叹了口气说道,“这一次就当作教训,下一次不能再进去了!”说着将鞭子扔给柳忠离开了。
柳忠赶紧将柳君兰扶起来,好声劝道:“二小姐,这一次老奴真帮不上你,既然你进去过也知道那地牢的危险,说实话老奴第一次跟侯爷进去那也是吓得够呛。所以二小姐,这地牢不能再去了。”
柳君兰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强撑着身子起来,可是双‘腿’已经麻木,最后还是管家柳忠将她扶回了宜兰阁。
身边没了小娟,柳君兰觉得这个宜兰阁空旷了太多,虽然柳忠派了新的丫鬟来伺候,可是柳君兰就是觉得这个丫头什么都做不好。
当这丫头再一次出现在柳君兰面前,柳君兰破口大骂:“你这个贱婢,这一点事儿都做不好,你是怎么当丫头的,本小姐这屋里有那么脏么,你要打扫这么久!”
那新来的丫头那见过这个样子的柳君兰,赶紧跪下求饶,可是柳君兰心中烦闷,哪里还听得进这丫头的半句话。
小丫头没说几句就被柳君兰扔过来的茶杯打破了头,可小丫头也不敢离开就那样趴在地上哭着,正当这柳君兰还要扔东西,被赶来的柳忠拦住。
“二小姐,你怎么和一个丫头怄气,她原先不过是宜兰阁照顾‘花’草的促使丫头,很多事儿都做不好,你不喜欢那老奴给你早找一个就好了。”
“忠叔,我已经喜欢了小娟伺候,你就是给我找再好的丫头也比不过一个小娟!”
“二小姐,小娟那是……”
“忠叔……”柳君兰突然跪在柳忠面前,“忠叔,求求你帮帮我,让小娟出来好不好,这真的和她没有关系,她一个奴婢怎能指使的我这个小姐呢?”
忠叔叹了口气,只要给柳君兰支了一招。
第107章 自讨苦吃(四)
三十六计中最被人频繁使用,且用的出神入化的不是美人计而是苦‘肉’计,美人计也许不一定有效,毕竟每个人对美人的定义都不同,但是苦‘肉’计向来丢比较有效果。(..info)。wщw.更新好快。
柳君兰穿着单薄的衣服,双手捧着鞭子,赤着脚走在去往忆婉轩的的路上,她面无表情的走着,面对下人们惊异的目光也毫不在意,也不理会那些好心上来劝说的下人,她只顾自己走着。
天虽然暖了,可是这早晚的温差可不小,到了晚上,这青砖地可是相当的冰凉,别说是赤脚,就算是穿着袜子走着那也凉。
柳君兰恭敬的走到书房‘门’口五米远,跪下,双手举着鞭子大喊:“父亲,‘女’儿犯了家规,理应受罚!‘女’儿恳请父亲责罚‘女’儿!”
柳延写着账本的手顿了顿,朝着管家招了招手,问道:“你去看看。”
这柳忠除了‘门’,就见着柳君兰跪在风中瑟瑟发抖,那小脸都冻得煞白,这嘴‘唇’也是发紫。柳忠只好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柳君兰披上,这才让柳君兰暖和了点。
柳君兰抬头看了眼柳忠,说道:“谢谢忠叔,但是君兰不能要!”说着拉下外套递还给柳忠。
“二小姐,这大晚上的凉,您就披上这外套,要是身子冻坏了,老奴可就是哥罪人了!”
“忠叔,这是君兰自愿的,不关您的事儿。”
柳忠叹了口气,还是将外套给了柳君兰便进了书房。柳忠故意将‘门’开的大了点,刚好可以让柳延能看到外面跪着的柳君兰。
这时又吹来一阵凉风,吹起了柳君兰单薄的衣衫,她抖着身子搓了搓双臂,让自己稍微暖和了一下,又将鞭子举过头顶。
‘门’“吱呀”一声关了,断了柳延的视线。
“哼,她还真敢来,既然来了就让她跪着吧。”
柳忠翻着账本,对着那密密麻麻的帐,说道:“二小姐也难得有心,现在有那几个姑娘家能这般认真,这大冷天的,也怪可怜……”
柳延瞥了眼柳忠,笑道:“她犯了错,本侯已经原谅她,既然她要受罚,就让她跪着好了,她她记个教训也是好的。”
柳忠本想再说什么,只见柳延盯着他,冷声:“柳忠,你今日可真奇怪,居然这么帮君兰说话,难不成收了她什么好处?”
柳忠嘿嘿一笑,道:“侯爷,您说什么,老奴怎么不明白?”
“你个老‘奸’巨猾的东西,我知道是你给君兰出的主意,不过这件事我也不想闹大,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女’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地牢她受了惊吓也不会再去,等一会儿,你便让君兰回去吧。”
柳忠想了想,轻声问道:“侯爷,恐怕这件事儿没那么简单。大小姐那里估计不会就这么了事。”
柳延突然觉得心累,这个大‘女’儿老是给他闹事儿,一点都不让他省心。
“侯爷,不如你便让小姐们闹吧,‘女’儿家家再闹,能闹出什么儿!不妨侯爷也看看小姐们能闹出什么动静……”
柳延仔细地小了一会儿,觉得柳忠这话有道理,自己不妨就让她们闹闹,看看盈绾到底要做什么……
柳君兰闹得这出苦‘肉’计自然传到了梅轩阁,盈绾反而一点都不惊讶,看着小人书看得正是兴头上。翻着小人书的手都更加的快了。
“小姐,你说柳君兰那是什么意思,侯爷不都说不罚她了,她这是演的哪儿出啊?”
“慕儿姐姐,你怎能这般说,这晚上天多凉啊,二小姐跪在那里肯定冻死了!”
“冷也是她自找的,谁叫她大冷天穿得这么薄,冻死活该,这样也省的在我们小姐面前得瑟了!”
“在这么说,二小姐也是郡侯府的小姐,慕儿姐姐你怎么……”
慕儿手指戳着殊儿的额头,咬牙道:“你这小妮子是哪头的人,胳膊肘往外拐,那柳君兰给你灌‘迷’汤了!”
“好了,别吵了!”盈绾合上本子说道。
盈绾不觉得柳君兰有着心思,肯定是别人给她出的注意,今早的事儿虽然让柳延很气愤,但是让他再打柳君兰肯定是下不了手,如今柳君兰自己负荆请罪反而显得她大度,这样更顺了柳延的心。
如今乔芝被关,小娟也被关了起来,还能给柳君兰出主意的,除了管家柳忠基本就没有人还能这么帮她了。
“你们下去吧,这件事也别‘乱’说,省的外头的人说我落井下石。”
慕儿拉着殊儿下了楼,盈绾站在窗外看着慕儿她们去了偏屋丫鬟房,这才进了内室。她握着手中的那个哨子想了一会儿,便放到嘴边吹了一声。
盈绾从首饰盒最下面一层拿出那个写着墨的竹制牌子,手指摩挲着牌子,她真的没想到卞凝居然是‘玉’墨派来给她的,她自认为没有和‘玉’墨熟悉到可以让她派人保护自己的‘交’情……
盈绾半躺在‘床’上等着,等着等着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迷’糊中她好像感受到了一股非常强烈炙热的视线。
盈绾努力想要睁开眼,可是怎么也睁不开。她感觉有人伸手过来捋了捋她的都发,非常的轻地碰了碰她的头,那样子好似爹爹,但是来人身上有着淡淡的沉香,是……
盈绾还没来得及想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等着她醒来的时候便看见卞凝坐在一旁喝着茶。
“你醒了?看你睡的香没有叫。”
盈绾‘揉’了‘揉’头,道:“刚才……”
盈绾嗅了嗅,空中好像没了沉香的味道,她明明闻到了沉香的味道,为什么现在却没有了?难道是她做梦?
“卞凝,刚才就只有你吗?”
卞凝白了盈绾一眼,打趣道:“除了我还会有谁,难不成你还约了其他的男子?”
“……”
卞凝走到盈绾身旁,凑近她道:“你叫我来做什么?”
“我那妹妹毁了我与她的‘交’易,如今我需要你去郡侯府的地牢将她的母亲救出来安置在外头,而且一定要告诉她是我那妹妹让你来救她的。不过……”
“郡侯府的地牢?呵,你不是向来和你的妹妹不合么,怎么想要帮她就母亲,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吧?”
“你想法子让柳君兰自动联系你,这样就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卞凝冷冷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玉’质的哨子,正犹豫着要不要给盈绾,而盈绾却注意到了她手中的哨子。
那个哨子和手中的这个是一样的,只不过是‘玉’质的,看样是是用非常好的‘玉’制作的,中间点缀着金丝,非常的好看。
卞凝迟疑着将哨子递给盈绾,说道:“我……我要出任务,这次以后就让这个哨子的主人来帮你……”
盈绾将‘玉’质的手下便没有多问,而是详细地想卞凝说了地牢的一些事项。
卞凝停留了一会儿便准备离开,离开之前又看了眼盈绾,说道:“没什么事的话,不要吹那个哨子……那个哨子主人……”
卞凝还没说完盈绾已经睡下了,她叹了口气便从窗户外飞了出去,她刚到墙外,便向旁边的人恭敬作揖。
“主人,属下已经将哨子给她了。”
接着卞凝便将盈绾与她说的事情细数都告诉了‘玉’墨,‘玉’墨沉默了一会,道:”这件事‘交’给本座,以后你只要完成本座给你的任务便可。“
卞凝张了张嘴,最后只好将话都咽到了肚子里。见着‘玉’墨离开,跟在‘玉’墨后头的幕落拍了拍卞凝的肩。
“左护法,主子的事儿我们做属下的只能听从,不能……”
卞凝猛地挥开幕落的手,狠狠道:“你懂什么,你这种毫无情感的人是不会懂我的心的!”说着跟着‘玉’墨离开的方向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刚起‘床’的柳君兰就见到了枕头边上的一片鹅‘毛’,本以为是哪里飞来的,结果拿起来才发现上面居然有一行小字。
那意思写得很显然是有钱人家雇佣江湖人给自己办事,这上面写的是江湖人给买主的信息。
柳君兰拿着这个鹅‘毛’灵机一动,既然别人可以,那自己也可以,于是按着鹅‘毛’上留下来的地址,写了封信让人送了出去。
半夜时分,这个江湖人就出现在了柳君兰的闺房,来人一身黑衣服,带着银质面具,一身的肃杀,看样子更像是杀手。
“你真的能帮我做任何……任何事?”
“当然,杀人放火都可以,只要你能出得起钱!”黑衣人声音非常的冷,冷得能冻死人!
柳君兰抱着首饰盒,拿出十万两往前一移,4道:“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十万两!”
黑衣人将银票看也不看往怀里一塞,道:“说吧。”
“我目前被关在这府中的地牢里,地牢‘门’在假山最左边的假山‘洞’里,只要你能将她安全救出……”
“没问题,明日这个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说罢一阵风过后黑衣人便不见了。
柳君兰趴到窗户,外头人影都没有了,不禁感叹道:“江湖人……果然厉害,都还没告诉他那地牢的复杂……”
黑衣人出了宜兰阁没有回去而是又去了梅轩阁,他站在窗外,轻轻地开了窗户跳了进去,看着眼前熟睡的人,他忍不住伸出手抚了抚那睡得红彤彤的脸蛋。
“只要你愿意,我都可以为你做……”
第108章 乔芝出逃
幽雪山庄是武学圣地,是众多江湖人趋之若鹜的地方,在幽雪山庄的藏书阁中有各种已经绝迹的武学秘籍,但是最神奇的是幽雪山庄藏书阁只有两个‘侍’卫看守,却从来没有人能进去过。.info[]-.79xs.-
曾经有些旁‘门’****想要进入藏书阁偷秘籍,可是这刚进去就再也没出来过,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众人才知道,在幽雪山庄你看不见那些暗卫死士,但是他们却能将你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幽雪山庄的人看似和善,但是武功却神秘莫测,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武功有多高,尤其是幽雪山庄庄主,这个低调的人,从来没有在人前暴‘露’出他的武功……
又到了一个夜黑风高的日子,一个身影唰唰几声,消失在郡侯府‘花’园里。
‘玉’墨走在地牢里,没有掌灯,但是他却能在漆黑当中行走,他的脚步非常的轻,在经过水牢之后他停下了脚步。
在旱牢里有一个小小的身子蜷缩着,‘玉’墨挑了挑眉,重重地踩响了了脚步,如他所想,那个蜷缩的身子猛地弹起来,快速地爬了过来,但是外头太黑了,她一点都看不见。
‘玉’墨逗了小娟一会儿又放轻了脚步往里头走,走到一般脚步又停了下来,因为‘玉’墨发现越是里头,整个感觉也不同了,那些石壁就如黑‘洞’一样将所有的光都吸进去了,她耸耸肩收回内力,从怀里拿出一个火苗,吹了几下便亮了,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油灯点亮。
这个油灯非常的特殊,一点亮,周围都亮了,那些石壁仿佛依旧是普通的石壁。‘玉’墨将油灯靠近石壁,这才发现那些石壁上都涂上了一层透明的物质,这样才可以将普通油灯的光都吸收进去。
‘玉’墨就看了一会儿便径直往前走,醉倒最里面,往石壁上一瞥,一按,那石‘门’就缓缓地开了,他提着灯就走了进去。
这突来的亮光让乔芝非常的不适宜,她以为是柳延进来了,便冷冷道:“侯爷这是来提审妾身了?”
但是却没有人回应她,乔芝眯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这才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袍子的人提着一个小油灯站在她的不远处,而乔芝也在这油灯下看清楚了这间暗牢。
暗牢并不大,应该说有高度,却没有宽度,她想象中的大那是因为在‘床’这边设计成了一个无限循环的模样,只要乔芝往前走就会碰到阻碍,而碰到阻碍后,人自觉就会往旁边走,这样她就会一直在原地转圈,所以她才觉得这个暗牢非常的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而‘玉’墨也非常赞叹地看着这件暗牢,可以说这个暗牢的设计‘精’华就在于那个无限循环的圈里头,只不过这种设计也只能适合这种府邸,并不适用于江湖上,毕竟江湖人武功很多都是很奇异,困的了一个人,困不了所有人。
乔芝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问道:“你是什么人,我怎么没见过你,难道是郡侯让你来的?”
‘玉’墨笑了笑,说道:“不是,是有人‘花’了重金让我将你从这个地方救出去!”
“救?”乔芝突然大笑起来,她是真想不到这封府里居然还有想救她出去的人,“本夫人还从来没想过会有人要救我?”
乔芝记得从她进府的那刻起,除了乔嬷嬷,没有人把她当夫人看,所有人都认为她就是多余的,不应该在郡侯府出现,而且所有人都认为是她害死了元心婉!
乔芝承认她的确做过小动作,耍过小手段,但是她没有害死元心婉。她好不容易坐上了夫人的位置,有些人也来巴结她,但是她知道这些人并不是真心向着她的,所以乔芝知道这府中没有人会这般贴心地对她好。
“夫人何必想这么多,既然有人让你出来自然是好心,请夫人和在下离开吧。”
乔芝不动,看着‘玉’墨又问了一遍。
“到底是谁让你来救我的?如果你不说不就不出去。我不走你应该也拿不到钱吧。”
“一万两银子让我来着郡侯府的地牢走一圈也值了,既然夫人这般喜欢地牢,那在下便回了买主。”
‘玉’墨说着便转身,他这一转身,那灯光也随之一转,原本亮堂的暗牢一下子又黑了下来,乔芝心一颤赶忙叫住了‘玉’墨。
‘玉’墨也不转身,问道:“夫人可是想好了,这个地牢也是有时间限制,如果再不走,我可也要留在这里陪你了……”
乔芝听闻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拉着‘玉’墨的袖子,颤声道:“我与你离开!”
‘玉’墨冷笑,道:“请故人跟进在下的脚步,不要多看多想,那些都是用来‘迷’‘惑’人的。”
离开时,‘玉’墨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悠闲,唰唰几声很快就闪到了岔路口,‘玉’墨虽然对于那另外两个岔路非常的好奇,可是后面跟着一个拖油瓶他也没了冒险的兴趣,一下子就出了地牢,带着还闭眼的乔芝出了郡侯府。
第二天半夜,‘玉’墨如约来到宜兰阁,只不过这次他没有将乔芝带来,而是只带来了乔芝的一封信。
柳君兰看完信之后将剩下的一万两递给‘玉’墨,又将那一盒首饰推到他面前,道:“这一盒首饰是额外的,希望你能将其给我母亲,让她在外面呆几日,到了时机便接她回来。”
‘玉’墨接过首饰盒便飞了出去,他看着首饰盒里那些金银珠宝,一笑,将东西让幕落都分配到流‘浪’儿的手里。
乔芝被安置在一个非常偏僻的小屋里,‘玉’墨将另外一万两和一部分首饰都给了乔芝,也将柳君兰的话带到之后就消失,只留下一个属下暗中监视乔芝。
这个地方非常的偏僻,‘玉’墨一走,这里安静的只听家风吹梧桐树叶的声音,那簌簌的声音听得人背后发凉。
乔芝搓了搓双臂,总觉的这个地方‘阴’森森的,还不如那个暗牢,可如今自己已经出来了,恐怕……突然乔芝想到,如果柳延发现自己不见了肯定会问罪柳君兰,她记得那日君兰来看自己,好像还有一个人陪着她……
而另一边,正在办公的柳延突然收到飞镖信,他一看完就带着柳忠去了地牢,结果到了暗牢一看,乔芝果然不见了!
柳延往回走,在旱牢旁停住,她将油灯照向小娟,问道:“这地牢可有人来过?”
小娟一愣,说道:“好像有,但又没有……”
柳延怒道:“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奴婢就开始听到一阵脚步声,然后到了眼前突然又没了,所以奴婢也不知道有没有……”
柳延挥了挥手,柳忠就开了牢‘门’将小娟带了出来,当小娟还懵中,他们就出了地牢,这刻她才意识到自己被放了出来。
管家将她送回宜兰阁,小声对她说道:“我告诉你,这件事儿不能和任何人说,二小姐也不行,否则你还得再回去!”
小娟赶紧闭上嘴巴摇了摇头,进了屋内,柳君兰惊讶地问了她,但是小娟只是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出来了,在外头看着的柳忠见没事儿便回了柳延。
柳延此刻是一肚子的火,见着柳忠过来,忙问:“可看出了什么?”
“老奴看,二小姐好像不知晓,而且对于小娟的出现也很惊讶。”
柳延沉思着,他真不知道谁能进入地牢。
“侯爷,会不会是大小姐?”
柳延‘揉’‘揉’太阳‘穴’,道:“我也希望是绾绾,可是梅轩阁有本侯的暗卫,如果她真的出现本侯自然知道,而且……元浩并不再斌州,所以绾绾肯定是不可能,再说她救出乔芝来陷害君兰,这不是一个她能想出来的招数。”
宜兰阁中,柳君兰坐立不安,总觉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她这样徘徊着让小娟非常的疑‘惑’。
“小姐,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了?”
柳君兰张了张嘴,低头想了会儿,拉着小娟进了内室,又朝外看了看这才说道:“小娟,你在地牢的时候可有见到什么人?”
小娟一惊,这个问题管家也问过她,难道这地牢难道真发生了事儿?
“小姐,奴婢没有见到任何人,再说那地牢谁会去?”
可是柳君兰却又问了即便,小娟都摇了摇头,但最后却说道:“其实奴婢有听见脚步声,但是一下子又不见了。”
一听到说有脚步声,柳君兰却舒了口气,好像是一颗石头落地的样子了。
“小姐……”
“小娟!”柳君兰突然正视小娟正视她道,“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儿你听完就忘了,千万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其实现在母亲已经不再地牢了!”
这下小娟更加惊讶了,怪不得侯爷会是那样的表情,原来夫人不见了,而且还是二小姐……
“是,你想得没错,是我让人将母亲就出来的,而且我也打算帮母亲求情,毕竟母亲被关在里头也有几天了,父亲再生气也应该原谅她,到时候我再告诉父亲我已经将母亲放出来了,我想父亲也不会怪我的。”
柳君兰想的非常好,自以为做的一切都非常好,可是她哪里知道柳延早就知道了这件事,要不是管家给小娟下了通牒,小娟绝对会说出来。
一想到接下来的事儿,小娟心中是万分担心,心一横便道:“小姐,你别想那么好了,侯爷已经知道了夫人不在地牢!”
第109章 再罚乔芝
乔芝已经在那宅子住了三天了,并不是说有没有下人伺候,也不是嫌弃吃穿不好,反而每日里都是山珍海味,餐餐奢华。[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访问:.。最让乔芝受不了的是太过冷清!
自从三天前来这里之后,除了每餐有斗篷人将饭菜带过来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来,她也想过回去,可是她好似走不出这个宅子!
每次她一出宅子,走了没多久又回到‘门’口,无论她有多少次都会回到大‘门’口,刚开始乔芝以为是遇见鬼了,就选择早上。
可是最让她惊讶地就是这个地方无论是早上还是阳光最足的中午,这里都是雾气缭绕,看不清一米之外的情况。
她试着在雾气里行走,可是走着走着就觉得头晕晕的,一下子就晕倒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又回到了宅子里。
躺在‘床’上的乔芝身子不禁颤抖起来,这个宅子无论她怎么走都会回来,很显然她被那些斗篷人软禁了!
乔芝突然想起了柳君兰,她是柳君兰画重金救出来的,可是如今柳君兰却没有接她回去,难不成柳延并不想让自己回去?
但是乔芝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她知道柳延要面子,她不见了柳延一定会派人来找,那这样的话这些斗篷人肯定会有所动作,可是现在那些人……
猛地,乔芝想到了一种可能,就是这件事根本不是柳君兰托的人,而是另有其人,这个人可能就是柳盈绾,但很快她也否决了。乔芝和柳延一样不认为盈绾能有这个计策。
时间一个时辰一个时辰过去,到了晚上,又有几个斗篷人拎着食盒过来,这次又是不一样的美味佳肴。
斗篷人布菜之后就准备离开,乔芝手快拉住其中一个人的衣角,问道:“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回到郡侯府?你们既然收了钱就应将本夫人送回去!”
原以为斗篷人这次还是不会理会她,没想到这个斗篷人居然转过身。[..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今晚我们便会将你送回斌州。”说完就离开了。
但是乔芝却非常大惊,原来她真的不在斌州,那****觉得也就一下子就到了这里,没想到……
乔芝觉得自己很理智没有和这些人闹,否则这里就是她最后的地了……
这三天中,郡侯府宜兰阁中,柳君兰也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她等着柳延来找她,责罚她,可是等了一晚上柳延也没有来找她。
于是第三天一早她就去负荆请罪,可是到在书房‘门’口跪了一个时辰才被告知柳延三天前晚上就已经离开,也就是说柳君兰这三天是白担心了!
柳延不在府中,柳君兰现在反而更加担心,她认为柳延一定是去暗中捉乔芝!于是急忙写了一封信让小娟亲自送到和‘玉’墨联系的地方。
可是小娟很快就回来了,而且也带回了信。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柳君兰见着小娟手中的信问道,“信怎么没有送出去?”
“小姐,奴婢去了那个地方根本没有这个人,而且那个地方非常的荒凉,奴婢……奴婢等了一会就离开了。”
柳君兰惊呆了,怎么可能,不过三天人就不见了?那母亲……
想到这,柳君兰推开小娟就要出去,却被小娟拉住。
“小姐,那里根本就是荒凉的地方,您是不是被骗了?”
“不可能的!不肯能的!”
看柳君兰的样子就是不亲眼看到是不会死心的。
小娟无奈,只好跟着柳君兰去了那个地方。这个地方其实就在斌州一个非常偏僻的一处无人居住的宅子。可是此时这个宅子别说是无人,连一个活物都没简单,到处是枯黄的树叶,整个地方很是荒凉……
“怎么会这样?”柳君兰虽然是第一次来,但是她也知道这个地方不可能是这个样子的!
“小姐……”
柳君兰靠着小娟,她感到自己全身的力气突然被‘抽’空了一样,站都站不住!
小娟扶着柳君兰只好回了郡侯府,柳君兰一回宜兰阁便瘫在了软榻上。
柳君兰觉得自己作出这样的决定也许是错误的,如今柳延出府,乔芝又不知下落,她很怕,很怕柳延找到乔芝,一旦找到乔芝,也许就会有更加大的惩罚!
柳君兰躺在软榻上,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人,也许这个人能帮助她,于是她稍微收拾一番去了梅轩阁。
盈绾早猜到柳君兰回来找她,于是一个人下棋自娱自乐来消磨午间时分。
“姐姐,姐姐!帮帮妹妹!”柳君兰还没上来,盈绾就听见了她的声音。
柳君兰一副慌张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骄傲的样子!她跪在盈绾面前哭着说说道:“姐姐,妹妹知道现在只有你能帮助我了!”
盈绾挑了挑眉,道:“你先起来,有什么事你慢慢说,咱姐妹俩慢慢说……”
柳君兰握着盈绾的手腕,焦急道:“我等不了,要是母亲被父亲抓到她就是犯了更大的罪,那到时候可不只是上家法了!”
盈绾淡淡一笑,说道:“妹妹相比忘记了一条,二娘始终是郡侯夫人,再如何顶多也就是关禁闭。没有妹妹你说的这般严重。”
“姐姐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作不懂,我都这般求你了!”
柳君兰的口气不禁加重,一旁的慕儿看不下去了。
“二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你有求我们小姐的态度!”
柳君兰咬着‘唇’,很是诚恳地说了一遍。
盈绾还是那句话,让柳君兰不用担心,这件事情不会有严重的后果,见着柳君兰不依不饶,便道:“如果事情严重了,我自然帮你摆平,此刻你应该回去,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柳君兰带着忐忑的心情回了宜兰阁,刚回到宜兰阁,外边就传来一阵吵闹声,她便听见有人喊郡侯回来了,于是柳君兰赶紧闻声跑去。
等着柳君兰到了大堂,大堂早就站满了人,而盈绾就现在柳延的身旁。
而底下则是蓬头垢面的乔芝,正被两个‘侍’卫押着!
柳君兰赶紧跑过去扑在乔芝身上哭泣道:“母亲!母亲!你去哪里了?”
乔芝看也不看柳君兰,一直低着头。
“父亲,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绑着母亲,而且母亲还……”柳君兰自然知道乔芝为什么被绑着,她这般说很显然让自己置身事外,当做什么事都不知道!
柳延也不理会柳君兰,冷眼盯着乔芝,问道:“乔芝,你可知道你做错了什么?”
“错,在您的严重妾身做什么都是错的!”
“你身为郡侯夫人,禁闭期间擅自逃跑,而且到现在还不认错,看来本侯给你的惩罚太轻了!”
乔芝冷声道:“你不就是想让我死,何必假惺惺,你策划这一切不就是想要休了我,好啊,这正是一个好机会!”
乔芝想了很久,认为只有柳延才有这个能力与手段,她知道柳延一直不喜欢她所以柳延策划这一切一点都不奇怪!
乔芝认定是柳延做的,所以态度非常的不好,而柳延是个要面子的人,本来他不打算对乔芝惩罚,只要她认错,这件事就这么过了,可是谁知道乔芝就这副样子!
柳延握着拳头的手爆出了青筋,他极力控制自己将要爆发的情绪,对着下面的两个‘侍’卫道:“既然夫人这般不肯认错,那就只能上家法了!五十鞭子,一下也不能少!”
他刚说完,管家就那上了鞭子,其中一个‘侍’卫拿着鞭子面无表情地就往乔芝身上‘抽’取。要知道郡侯府的这个鞭子是参杂这金丝,‘抽’上去可是非常的疼,别说五十下,是来下就已经能‘抽’出血了。
二十下之后,乔芝背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柳君兰不知道第几次被旁人从乔芝身上拉开,她只能泪眼婆娑的看着那个‘侍’卫一下一下地狠狠‘抽’在她身上。那个‘侍’卫仿佛没有怜悯心一般看不见那不断冒出来的血。
柳君兰猛地扑上去拉着那个‘侍’卫,打骂:“你没见到血么,你就不知道怜悯,母亲只是一个弱‘女’子,怎受得了!”
管家柳忠看不下去,亲自拉开挣扎的柳君兰,劝说道:“二小姐,你越是这般,那鞭子数可能要增加,你是想要夫人死么!”
柳忠用力抓住想要去求柳延的柳君兰,说道:“侯爷这是在警告众人,如果侯爷不这样做,夫人再次逃跑,那就不是五十鞭子那么简单了!”
五十鞭子下来,乔芝依然是一个血人了,可是却没有人上前去扶,王御医上去给乔芝把了把脉,然后给她喂下一颗‘药’丸,向柳毅耳语了几句。
柳延听闻一笑,对众人道:“将她拉下去关进水牢!”
柳延一说完便离开了,众人也就散开了,柳君兰推开小娟扑上去揪住盈绾,狠道:“你不是说会帮我的吗,你为什么不帮?”
“我已经帮你了,你难道没看见?”
“什么……”
“父亲没有追究你,不是么,而且你也去过水牢,那可是用中‘药’做成的水牢,对于她身上的伤可是有好处。”盈绾将手中的一根羽‘毛’递给柳君兰。
“好像有人将东西给错了人……”
柳君兰一看那羽‘毛’,大惊!那个斗篷人居然……
第110章 玉墨手段
这一次‘玉’墨信上所说的时辰来宜兰阁,只不过刚进郡侯府就感到了四周暗卫们的气息,他手一挥,身旁就窜出去一个人,只见幕落刚飞出去,四周几个暗卫便跟了上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玉’墨瞥了眼留下的那几个‘侍’卫,脚尖垫底一跳便如一阵风一样吹了出去,他轻如微风,从那些暗卫面前飞过的时候,那些暗卫一点反映都没有……
‘玉’墨站在宜兰阁后院的一个树上,顺着窗户能看见里头忙碌的丫鬟,还有一脸焦急的柳君兰。
见着柳君兰进了内室,已经丫鬟们一个个都出了主屋,管好‘门’窗,‘玉’墨这才从树上跳下,靠近窗户,敲了几下,不一会儿柳君兰便开了窗户。
‘玉’墨并不着急进来,而是往里头看了一眼,这才跳了进来,‘玉’墨一进来柳君兰就关紧了‘门’窗,像极了和偷偷幽会的‘女’子。
柳君兰细细地检查了周围,确定都安全之后,冷眼瞪向‘玉’墨,道:“为什么昨天去那个宅子找你,你却不在,你收了我的钱却没有办好事!”
“这一次的确是我办事不利,那剩下的一万两我却不能退给你,当时你让我救人,没说一定要把人安全送到郡侯府。”
“你!”柳君兰自知理亏,当时她的确让他救人……突然她想起了自己还给了他一盒首饰,但是母亲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首饰盒。
柳君兰朝着‘玉’墨手一伸,道:“我的首饰盒呢,你不会‘私’吞了吧,听说你们江湖人最喜欢就是宰人钱财,我并没有看见我母亲有拿着,那肯定是你‘私’吞了!”
帽兜下的‘玉’墨剑眉一挑,手慢慢的伸出,“噌”一声,一把匕首抵在了柳君兰的脖子上,吓得柳君兰瞪大了眼睛。
“你……你……想要……做什么!”
“哼,江湖人从来都是拿了便不会退回去,你既然知道我们喜欢‘私’吞钱财,那为何还要向我拿回?见过愚蠢的,你这般愚蠢的也是第一次见到。”
‘玉’墨收回匕首,他这一收回,柳君兰就大‘腿’几步大喊,可是却没有人过来,她有喊了几声,向来浅眠的小娟也没有出现!
柳君兰转身就要去出内室,可是眼前一慌,刚才还在窗户边上的斗篷人‘玉’墨居然站到了她的眼前!
柳君兰转身就要跑被‘玉’墨一手拎着衣领一路拎着,扔到了‘床’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柳君兰赶紧攥紧衣领,谨慎地看着‘玉’墨,颤声道:“你……你想要干什么!你再过来我可要喊人了!”
‘玉’墨听闻脚步顿了顿,满头黑线……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笑道:“如果真有人,那为何现在还不出来?既然我敢来,就知道你会有这一手,自然做好了万全之策。”说着靠近柳君兰。
柳君兰猛闭上眼睛,只问道一股很清香好闻的沉香味道,但是听不见任何声音。她睁开一只眼睛,这屋里哪里还有斗篷人的身影,只有一股淡淡的沉香味,随着大开的窗户飘散……
‘玉’墨离了宜兰阁,刚准备出郡侯府就听见一声哨子声,那是一声非常低沉的哨子声,他转头愣愣地看着梅轩阁的放心,随后淡淡一笑朝那边飞去。
盈绾正拿着那个‘玉’哨子把玩着,因为好奇便吹了吹,没想到这‘玉’哨子居然能吹出声音,但是非常轻。虽说有把玩的心思,但是她也想看看这个哨子的主人到底是谁,凭什么能用这么好材质的哨子。
她刚准备把哨子放好,突然吹来一阵凉风,只见窗户外站着一个斗篷人。
盈绾眨了眨眼,笑道:“你就准备站在外头?”
‘玉’墨一愣,低着头跳进了窗户,很乖地站在一旁,等着盈绾发话。
“你……叫什么?卞凝是你的头,还是你的属下?你的主人是谁,不会是本小姐熟悉的人吧?”
盈绾一连问了三个问题,让‘玉’墨皱起了眉头,难道她知道自己了?
“我……墨倾……”‘玉’墨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的低沉,‘阴’冷。
因为莞尔一笑,道:“你们是不是都很喜欢沉香的味道?”
“……”‘玉’墨没有再回答,他怕他一回答就‘露’陷了。
盈绾见着寡言的斗篷人也没了打趣的兴趣便让他离开了,而‘玉’墨也没有和卞凝一样的恼怒神情,很听话地就离开了。
斗篷人一离开,盈绾却大笑了起来,不管他在怎么掩饰盈绾还是认出了那个斗篷人就是‘玉’墨。
那淡淡的沉香,能把沉香变成如此好闻的也就是那个伶人了,即便压低了嗓音,她也听出来了。
盈绾将自己埋在被窝里痴痴地笑着,笑刚才‘玉’墨那可笑的模样,可是笑完了她却有着更多的疑‘惑’,至今也不能理解的是‘玉’墨为什么要保护她?
她拿出那个哨子,翻来覆去查看就是一个普通的哨子,她把玩着哨子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出了郡侯府的‘玉’墨则是大大地舒了口气,他没想到自己会这般的紧张,他转头看向梅轩阁的方向笑了笑。
第二天柳君兰起得特别的迟,昨日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一直在做噩梦,而且梦中她一直被斗篷人追杀,她一直跑,一直跑……可以说她跑了整整一晚上。
这早上起来的时候腰酸背痛,看来昨天那个斗篷人给她带来太大的‘阴’影了。
这一早起来就见着小娟一脸的憔悴,看样是没有睡好,可是昨晚她喊了这么大声小娟都没反应,不可能是没睡好的样子。
“小娟,你怎么了?没睡好?”
小娟‘揉’了‘揉’太阳‘穴’,道:“奴婢昨晚一直做噩梦,一直被人追杀,奴婢一直跑一直跑,后来跑不过就被他们杀了,然后奴婢就醒来了……”
柳君兰一惊,难道小娟和自己做的噩梦一样?于是又问了几个情形,没想到小娟都非常详细地说出来了,这下子柳君兰非常的惶恐,两个人怎能同时做一个梦,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噩梦,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小娟,你有没有去打探过母亲的事情,母亲如何了?”
小娟超外头看了眼,这才靠近柳君兰低声道:“奴婢今早就去忆婉轩打探过了,听说夫人虽然被关在水牢,但是隔几个时辰王御医就会去给夫人医治,所以夫人那边小姐可以放心了。”
既然母亲没事了,那那些江湖人也不会再来了吧……一想到昨晚,柳君兰后怕地‘摸’了‘摸’脖子,突然她在脖子左侧‘摸’到了一个点点,她挠了挠有点疼!
“小娟,我这脖子上是什么东西?!”
小娟在柳君兰指着的地方‘摸’了‘摸’看了看,是一个很小的红点,可是小娟一碰上那个红点柳君兰就喊疼。
“小姐,就是一个红点,要不要叫王御医过来给你看看?”
柳君兰皱了皱眉,道:“算了吧,你把梳妆盒里的‘玉’雪膏给我抹上。”
那‘玉’雪膏一抹上,凉凉的感觉一下子将那痛感压了下去,再一次碰那个红点便一点也不痛了。
到了晚上柳君兰觉得脖子奇痒无比,她挠了挠,可是越挠越养!柳君兰拿过铜镜,只见挠过的地方出现一片片疹子,吓得柳君兰扔掉了手中的铜镜!
小娟听见柳君兰的惊呼急忙跑了进来,不禁意间瞥见了她脖子上一片疹子,惊得后退,转身就要出去,被柳君兰大声喝住!
“你要做什么?”
“小……小姐,奴婢给你找王御医……”
柳君兰皱了皱眉,说道:“小心点,不要把这事儿传出去!”
很快,王御医拎着‘药’箱过来,他查看了柳君兰脖子上的疹子,问小娟道:“二小姐对栗子过敏,吃食中可有参杂栗子或者是栗子粉?”
小娟想了想,说道:“没有,小姐的吃食都是经过仔细检查的,而且奴婢也会提前试吃,不可能会放有关栗子的东西!”
“这就怪了,既然不是过敏怎么会长疹子?”王御医又看了眼柳君兰脖子上的疹子,这再一次查看又有发现!
脖子左侧的有几个红点上面出现了黑‘色’,按理要么没有要么是白点,怎么也不会出现黑‘色’点!
王御医拿出银针挑破了其中一个黑点明显的红点,那浓浓的浓汁就然在了银针上,不一会儿那银针上居然就发黑了!
“小姐可是得罪了什么人,而给你下毒了。”
“下毒!”柳君兰一听想要去碰脖子,被王御医制止。
“这不是什么严重的毒,本官给你开副‘药’方,然后配合着内服外敷,半个月就能痊愈,只不过二小姐以后还是长个心眼吧。”说完留下‘药’方就离开了。
小娟跟着王御医去了他的‘药’庐拿草‘药’,一路上小娟不禁挠脖子,而且越来越频繁,到了‘药’庐小娟已经不停的挠着,王御医看了她一眼,说道:“别挠了,你和二小姐一样,是同样的毒。”
“这……这这……”
王御医递给小娟用罐子装起来的‘药’草,道:“每天两次外敷,记得要两次!”
小娟捧着草‘药’回到了宜兰阁,一路上她尽量缩着脖子,可是她穿的是圆领的上衣,即便在怎么缩那脖子上的一片都被人看见了。
一个和小娟平时要好的‘女’孩走了过来,问道:“小娟姐,你不会是得了传染病吧?”
小娟看了她一眼捂着脖子慌张的离开了,她这幅表情却让旁边的那几个更加慌张,赶紧离得远远的!
第二天宜兰阁一个丫鬟都不见了!
第111章 奇怪的毒?
柳君兰一早起来就见着整个宜兰阁除了小娟一个下人都不见了,她仔仔细细地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尤其是那敷着草‘药’的脖子,围得严严实实这才除了宜兰阁。[..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
可是她一出来,那些下人见着她转身就跑,根本就叫不到人,她一气直接就叉着腰打骂,闻讯赶来的管家柳忠白了眼那些下人,笑着走进。
“二小姐,这不能怪她们,她们是听说小娟得了病需要修养,怕自己打扰到你,所以这才……老奴一定说说他们!”
柳君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怒道:“到底是哪个贱婢敢‘乱’传,本小姐要缝了她的嘴!”
柳君兰此刻是满肚子的气,最日刚发现自己中了毒,今日整个宜兰阁就一个下人都不见了,这些贪生怕死的下作之人,而且她又不是传染病!
想到这里柳君兰冷冷的瞥了眼小娟转身回了宜兰阁。
小娟低着头跟着柳君兰回了,当她刚踏进主屋,柳君兰猛地转身,两人差点撞在了一起!
“小娟,你老师告诉我,是不是你泄‘露’说本小姐得了传染病?”柳君兰伸手拔了一下小娟的衣领,只见她脖子上也贴着草‘药’。
“小姐,真的不是奴婢,也许是那日奴婢跟着王御医去‘药’庐拿‘药’,奴婢脖子上也出现了和小姐一样的疹子,回来的时候也许有其他姐妹看见了……”小娟越说头低得越下面,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了!
柳君兰又拔了一下小娟的脖子,这一看才发现那些疹子和自己的是一样的,难道这个真的会传染?可是这又不是病,只有一种可能,小娟也被下毒了!
柳君兰细想着,能让两个人都中毒的那就只有饭食了!
小娟抬头,见着皱着眉头的柳君兰,轻声问道:“小姐,那现在我们要如何?”
“本小姐到要查到底是谁敢给本小姐下毒!”说着袖子一甩除了主屋朝厨房走去。
此时快接近中午,厨房里是厨娘和丫头家丁们忙得不可开‘交’,见着柳君兰突然到访,都吓了一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些人昨日就听到了关于柳君兰得了传染病的事情,虽然刚才管家和他们说并不是,但是他们在府中待久了自然知道就算是也当作不是!
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厨娘总管,笑着迎了出来,道:“二小姐,您怎么来这里,这厨房油烟怕熏着您呢。”
“小姐是来看看今日是什么样式,怕是有人做了让小姐讨厌的菜式。”
厨娘总管淡淡一笑,道:“要是小姐不像吃什么,让下人来一趟就好了,何必自己亲自跑一趟,这不是折杀奴婢么。”
柳君兰不想在和初相说下去,便径直走了进去。
厨房内烟雾缭绕,柳君兰的到来也没有影响厨娘们的忙碌,在最里头的一张案桌上放着三个展开的食盒,而且已经有凉菜放在里头。
柳君兰找到了送自己这里的食盒,里头放了两样凉拌菜,那菜式比较简单,有几样凉拌的也是一目了然。不一会儿又几样热菜捧了过来,纷纷放进食盒。
厨娘们都是分工明确,从洗菜、切菜、炒菜、装盘,每一步都是要经过厨娘总管的手,而且要经过试吃下人的试吃,如果真要下毒,这哥可能‘性’太小了。
柳君兰瞄了眼忙碌的厨娘总管,每道菜都要经过她的手,如果说这厨房谁最有下毒的机会,就只有她了,可是这个厨娘是从柳府老家过来的,绝对不可能给她下毒!
她看了眼已经准备妥当的厨娘们,怎么想都不知道是谁会在这么多双眼睛下下毒的……
由于柳君兰亲自来,所以这宜兰阁的食盒小娟便自己提着回了宜兰阁。回来后柳君兰并没有着急吃,而是找了一只狗,将每样菜都拨了一点给狗,那大狗舌头一卷,将菜吃了个‘精’光,还意犹未尽地吐着舌头看着柳君兰。
柳君兰‘摸’着狗的脖子,可是没有‘摸’到任何凸起的疙瘩,于是让小娟将狗养在后院,隔了几刻钟之后柳君兰才放心地食用。
到了晚上柳君兰又去查看了那只大狗,可是那只狗出了见着她就咬着尾巴,没有任何的中毒迹象。这次柳君兰将饭食的一半都给了大狗,那大狗吃的非常高兴,吃完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咬着尾巴找了个暖和的地方趴着。
柳君兰皱了皱眉,难道这毒对动物没有反映?她决定明日再来看,可当她刚走了两步,就听见那大狗“呜呜”地叫了起来,转头一看,就见着刚才还趴着睡的大狗此刻却打起了滚,而且不停地叫着。
柳君兰就这样看着大狗不停地打滚,正当以为她们认为大狗滚着会死,突然那大狗爬了起来,作者下蹲的姿势一股恶臭传来,柳君兰侧身一看,这贱狗居然在拉稀!
她捂着鼻子转身就走,还不忘了让小娟把这贱狗拉出去!
当柳君兰回到宜兰阁突然发现清静了两天的宜兰阁居然多了两排丫头,那管家见着柳君兰,笑着向前。
“小姐,真是对不住,老奴给你挑了二十个丫头,您看看,能合上眼的便留下。”
柳君兰从这写丫头面前走来走去,冷声:“哼,本小姐不是得了传染病么,不想死的现在就可以走了,否则烂死了本小姐可不会给你埋了!”
那些丫头你看看我我看看那你,很多人都开始有要走的迹象,毕竟这些人都是被管家叫来,并不是自愿来宜兰阁,而且最近宜兰阁出了这么多事,她们宁愿去‘花’园去照顾‘花’‘花’草草也不愿来宜兰阁。
柳君兰又说了一遍,就有几个胆子大的丫头不顾管家撇过来的眼神,匆匆离开,到最后二十个丫头就留下了五个。
留下来的五个丫头年纪都和小娟差不多,便每人赏了一两银子,分配她们去了其他地方打扫。
那几个丫头自然是开心的,不但得了一两银子而且不用伺候小姐,她们开心的不得了,收着钱开心地去做事儿了,而管家则‘阴’冷着眼除了宜兰阁。
不管是在那个名‘门’望族,只有主人挑选下人,还从来没出现过下人挑选主人的,这些丫头虽然只是几日前刚招进来的,但是很显然坏了规矩,柳忠也不管那些小姑娘如何哭泣求饶,还是将他们赶出了郡侯府。
到了晚上柳君兰敷好了‘药’草准备就寝,起初还没有注意听,当着小娟离开,内室中安静了下来,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就非常的清楚!
她起身点燃了蜡烛,拿着蜡烛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但是她确定自己听见了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昆虫,一大群昆虫再爬!
她没有将拉住吹灭,反而将蜡烛都点了起来,一下子内室非常的亮堂,每个角落都看的清清楚楚。这下柳君兰才放心地躺会了‘床’上,可是没过多久又听到了那种虫子爬动的声音,而且越来越响!
柳君兰猛地坐起,睁大眼睛盯着地面,还有旁边的角落,别说是虫子,就是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她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又重新睡下,可是很快的她又听见了声音,她捂住耳朵,可是还是有声音,而且非常的响!
柳君兰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耳朵,突然耳朵里头又痒又痛,好似有什么东西要从耳朵里出来,她用力地掏耳朵,可是完全没有东西掏出来,但是耳朵里头确实越来越痛,越来越痛,她疼地大叫起来!
柳君兰的一声声尖叫,瞬间,原本寂静的郡侯府院落的烛光纷纷亮了出来,而且小娟是第一时间冲到了柳君兰的屋里,只见柳君兰还不停地扣着已经被挖出血的耳朵!
小娟赶紧拉下柳君兰的手喊道:“有东西……有东西在我耳朵里爬!它一直爬,好疼,好疼!”
“小姐,没有虫子,没有虫子!”
可是柳君兰完全听不见小娟再说什么,在她的耳朵里只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看不见但是能听见,仿佛一大群虫子朝她爬来,越是这种只能听见看不见的才是最恐怖的!
柳君兰拍打着身上,而且不停的抓着衣衫,小娟用力地抓着柳君兰的手不让她‘弄’伤自己。突然小娟也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声音有点轻,但是她真的听见了柳君兰嘴里虫子爬行的声音,而且是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她转过头去看角落,可是没有见到任何的东西,渐渐的那种声音更加的接近,小娟捂住自己的耳朵,皱紧眉头,全身都开始发痒!
而且不仅养,还非常的疼,小娟也疼的大叫起来,而在外头张望的丫头们听着那吓人的声音赶紧跑去‘药’庐,还没到,就见着王御医急忙过来!
这次王御医带着一个小‘药’童急忙进了宜兰阁,没想到眼前所见的远远超出了他所想的,他赶紧让‘药’童给两人喂下‘药’丸,不过片刻两个人便安静了下来。
王御医这一诊脉吓了一大跳,这毒不但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是越来越重了!
第112章 命悬一线
王御医极力让两个人冷静下来,可是那清毒丸仿佛失了‘药’效一样,完全起不了作用!这清毒丸可是宫廷御用的,一般的毒都能解,可是这一次这好东西居然没用了!
面对柳君兰和小娟两人的哭闹和不配合一旁的小‘药’童只要将两人打晕了,碍于男‘女’有别,王御医又叫了一个嬷嬷来查看两人身上的痕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wщw.更新好快。
这个嬷嬷掀开柳君兰的亵衣,这一看吓得大声尖叫起来!
柳君兰那一身白嫩肌肤,此刻确实一片通红,而且身上长着密密麻麻的疹子,那样子着实吓人。而且那些红点有些红点上面还有黑‘色’的点点,有些地方则是被柳君兰挠破了,溜出了脓包!
一般来说这种小疹子是不会有脓包,可是这个疹子却溜出了非常多的疹子,恶心又恐怖!
嬷嬷将那些症状都告诉了王御医,而王御医也猜到了会长满全身,可是没想到居然还会有那么多脓水流出来。
“那二小姐的脖子疹子可有消退,还是也是越来越严重?”
嬷嬷又看了一眼,相比于身上,那脖子反而要浅很多,而且红点也有所消退。
王御医想了想,拿出草‘药’罐子,又捣碎了几味‘药’往里头放,那原本一股子草‘药’香的‘药’罐子,很快飘出了淡淡的‘花’香。
他将一块纱布搁在一个小盆子上,然后将‘药’罐子里头的东西倒在纱布上,然后将纱布包紧,那绿‘色’的汁液就落在了小盆子里。
当所有的汁液都流尽之后,王御医将小盆子递给嬷嬷,让其将这汁液涂抹在有红疹子的地方。
那嬷嬷本来就认为那疹子会传染,可以忍得了查看,可是要让她涂抹她有点胆怯了,看着王御医就是不动。
王御医叹了口气只要自己拿着小盆子带着嬷嬷以及几个小丫鬟进去。虽然王御医是医者,但是在这种大户人家也需要各种大忌,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要有‘女’眷在场,御医也可以照常就医。
当自己亲眼见到那整片的红疹子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那已经不能用疹子来形容了,可以说整个后背没有完整的地方!
而且说来也奇怪,除了脖子后背和肚子,其他地方却没有任何发红的状况。(..info棉、花‘糖’小‘说’)王御医将窑址涂抹之后又将草‘药’敷在上面,然后用纱布包起来。
‘弄’完这一切,王御医已经是一头冷汗,因为在过程中两人有苏醒的征兆,那些嬷嬷丫头‘弄’了很久才又让两人配合御医敷‘药’。真是两个时辰下来,王御医半条老命都要去了。
也许是草‘药’起了作用,小娟没有再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在丫头们的搀扶下回了自己的屋。而柳君兰则还能听见那声音,但是显然要好很多,也许是累了,沉沉睡了。
半夜中柳君兰觉得又听到了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睛,那声音就在旁边,非常的响,她赶紧翻身点亮蜡烛,烛光慢慢的扩大,柳君兰又一声尖叫!
只见地上密密麻麻爬满了黑‘色’的小虫子,而且还顺着她的‘腿’爬上了,柳君兰拼命的跳着、拍打着想要把虫子拍掉,可是那些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虫子越来越多,她怎么拍也拍不掉,等着小丫鬟跑来,就见着柳君兰疯了一般躲在‘床’上向外蹬着‘腿’。
柳君兰包着自己看着那些虫子不断地朝她用来,她用‘腿’蹬着,还真有些虫子被蹬掉了,突然她瞥见‘门’口进来一个一人多高的大虫子,吓得直接往被子里头钻,不停的大喊着,可是那大虫子却向她靠近,她‘腿’一抬,直接给了那大虫子一脚,便见着那虫子就飞了出去不见了。
那小丫头‘揉’着肚子,看着柳君兰额表情非常的奇怪,赶忙转身出去叫醒了管事嬷嬷,那管事嬷嬷一脸的不情愿,听闻小丫头说的眉头一皱,披上衣服就去了‘药’庐。
‘药’庐里的王御医正‘弄’着前段时间尚阳公主送来珍贵草‘药’,看着管事嬷嬷急忙跑来心里咯噔一下,肯定又是那二小姐出事儿了,赶紧放下手里的草‘药’拎着‘药’箱就跟着来了。
王御医还没走到‘门’口就已经听见了柳君兰的尖叫声,一走进主屋就看着‘门’口站着虚弱的小娟。
王御医向前看了看小娟的状态,问道:“感觉如何?”
“奴婢觉得好多了,王御医赶紧看看小姐,小姐她……”
王御医走进内室就见着柳君兰如疯子一样躲在‘床’脚,面‘露’惊恐。他们越是靠近,柳君兰就更害怕。
他沉思了一会儿,同样的毒,小娟反而有消退的状态,但是柳君兰怎么看都是越来越严重,而且都已经出现了幻觉,看样子非常的眼中。
王御医朝身旁的嬷嬷瞥了眼,那两个嬷嬷就上去拉柳君兰,可是极度恐慌中的柳君兰力气极大,两个嬷嬷用尽了力气也敌不过,只好放弃。
王御医没法自豪叫来了两个家丁将柳君兰绑起来,因为他看见柳君兰的眼睛正在慢慢的充满血丝,而且眼看着就要覆盖整个眼睛!
等着柳君兰被绑在凳子上,王御医拿着银针往柳君兰头上扎去,这一扎,柳君兰便晕了过去,这个时候管家柳忠和盈绾都来到了宜兰阁,看着这幅阵仗便知道柳君兰肯定是出了大事,没想到一进内室就见着王御医给她扎针。
柳忠知道王御医有两套银针,一套是平时用的,而有一套是当年的太医院太医令送的,非常特殊的一套镶着金丝的银针,如今王御医都用了这套银针,显然柳君兰肯定是得了很重的病!
盈绾被俞氏拉着站在‘门’口,刚好能看见凳子上的柳君兰,柳君兰此刻身上头上都扎上了银针,而且好几处都是大‘穴’,这种‘穴’位只见久了对人体可是有很大的伤害!
王御医扎完针之后又从‘药’箱里翻出瓶瓶罐罐,可是那紧皱的眉头却没有松开过,盈绾轻轻推开俞氏,看向王御医。
“王御医,可有什么难事?”
王御医一见盈绾,那眉头瞬间就开了。
“大小姐,太好了,你在,二小姐就有救了!”王御医笑颜逐开道,“下官记得当年夫人嫁进郡侯府的时候陪嫁中有一瓶天尘丹,这天尘丹是当年一位神医偶然送给元家的,是可以起死回生的丹‘药’!”
盈绾一挑眉,问俞氏:“‘奶’娘可知道?”
“夫人的陪嫁中的确有一些丹‘药’,只不过这天尘丹……如今也只剩下一颗。”
“大小姐,这人命关天还希望小姐能献出天尘丹!”
“既然妹妹都这样了,做姐姐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奶’娘就把丹‘药’给王御医吧。”
俞氏皱了皱眉,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王御医,没想到这丹‘药’俞氏居然是带在身上的。
这天尘丹是红‘色’的,一到出来众人就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香味,而且是非常熟悉的香味。闻着闻着,众人都看向了盈绾,因为这天尘丹的香味完全就和盈绾身上的梅香一样的!
这天尘丹还真是神‘药’,只见柳盈绾服下‘药’丸之后,那身上整片的红,就以‘肉’眼能见的速度慢慢退了下去,虽然身上还有疹子,但是起码看着不可怕了。
王御医让嬷嬷将柳君兰身上的草‘药’又重新换了一次,这才收拾好除了内室,而等在外头的小娟还有一些丫鬟这才松了一口气。
盈绾是第一次听说天尘丹,便问:“王御医,这天尘丹是什么东西?你说的起死回生又是何意?”
“这正是下官的疑‘惑’之处,下官不才至今都不知道二小姐中了什么毒,以为就是被虫咬了,用了皇宫常用的清毒丸,谁知道不禁毒没清反而更加的眼中,刚才下官来的时候二小姐已经是毒入心脉,产生了幻觉,如果没有天尘丹……”
“天尘丹是圣‘药’,即便在皇宫也拿不出这么一瓶。这丹‘药’可是万金也难求得一颗,大小姐是福气之人,从小就吃这‘药’丸……”王御医自觉说了什么就闭上了嘴。
“二小姐和她的贴身丫鬟是同时中毒的,当时下官是怀疑吃食方面除了问题,但是用了同样的‘药’,那丫鬟有好的迹象,但是二小姐却越来越严重,所以下官暂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这下‘药’之人肯定不是普通人,比较这种毒‘药’不是普通人家或者贵族能买到的,毒‘性’奇特,第一眼很容易误认为是过敏引起的,第二次从脖子直接遍布身体,再后来就和二小姐一样出现幻听幻觉,在来那就是命了!”
“那有了天尘丹,那应该就会好了,会不会再复发?”
“天尘丹之所以是圣‘药’,除了能解所所有的毒‘药’,还可以防止再一次中同样的毒。”
这一路上俞氏是一脸心疼的表情,如果之前盈绾自然还要埋怨一下她,可是听说这是万金难求一颗,心也不禁‘抽’疼,更何况只剩下一颗了!
“‘奶’娘,没了就没了,再伤心总不能让柳君兰吐出来吧,她要是真吐出来我可不要,不过我会把它卖出去!”
王御医和俞氏都非常鄙视的看了盈绾一眼。
宜兰阁中柳君兰慢慢转醒,看着在一旁照顾她的嬷嬷,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柳君兰的声音嘶哑,而且多那说一句话那嗓子干疼!
管事嬷嬷赶紧给她喂水,回答:“如果不是王御医,二小姐如今就不是躺在这里了。我可怜的二小姐,如果侯爷在这奴婢一定要让侯爷把夫人放出来!”
“那本侯就如你所愿,让乔芝来照顾!”
第113章 无解之毒
盈绾其实一直想要知道王御医为什么会说自己一直吃天尘丹,而且这要再珍贵俞氏也不应该带在身上,所以对于这一点她非常的好奇,但是很显然王御医是不会说了,所以一直回了梅轩阁,盈绾才问了这个问题。[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俞氏本不想回答,可是如今手里没了‘药’丸,这以后迟早会知道的,便道:“其实从你出生开始,我就一直喂你天尘丹,只不过都融在你的水里和饭菜里,这就是为什么试菜不是我就是慕儿。”
俞氏缓缓道来,盈绾这才知道自己在娘胎里就带毒,出生后如果不是天尘丹恐怕早就已经死了。
她中的毒有五六种,但是这五六种毒确实相互融合,要么不发作,要么发作起来就会死,所以太医们也不敢‘乱’用‘药’,再一次偶然发病的机会下尚阳公主用了天尘丹,却压制住了体内的毒,从这以后天尘丹便成了盈绾每日都要服用的‘药’了。
关于天尘丹,尚阳公主也是低身下气,三跪九叩求的那隐居的神医将‘药’方给了她,只不过这‘药’方不是完整的,却刚好能克制盈绾体内的毒而已,所以这‘药’都是每段时间便有人从元家送到俞氏手上。
以前还是有‘药’方的,后来有人透‘露’了元府有天尘丹的‘药’方,来自四面八方的江湖人前来夺取‘药’方,也因为这个尚阳公主四子元亮为此受了伤,落下病根再也无法上战场,于是尚阳公主便将‘药’方大大方方的烧毁了。
其实在元府的暗室里依旧在制作天尘丹,不然也不会隔一段时间就将‘药’丸送来。正是因为这‘药’丸,盈绾自小身带香味,为了掩人耳目俞氏专‘门’做了和这天尘丹香味一样的梅‘花’香囊以及熏香。
正是因为天尘丹是救命丹‘药’,俞氏才不愿意给柳君兰,如今距离下一次丹‘药’的到来还有十多天,俞氏很怕盈绾会发作。
盈绾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居然有这般剧毒,因为这么多年没有发作过,盈绾并不认为短短十来天会发作,所以便安慰俞氏道:“‘奶’娘,既然这么多年没有在发作,那自然不可能这么快就发作,所以‘奶’娘不用担心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俞氏‘摸’了‘摸’盈绾的头,道:“傻绾绾,你发作的时候才出生没多久,你自然没有记忆,要知道你体内不是一种剧毒,而是五六种,一种发作之后连带着其他一起,那样子……如果没有当时的那个神医,‘奶’娘怕……”
“‘奶’娘……”
“绾绾,你这体内的毒压制了这么多年,万一发作起来,王御医即便是御医也不能压制你体内的毒,你也知道了那天尘丹的‘药’效,虽然这只是不完整的‘药’方做出来的,但是它的‘药’效确实非常的强大,我是怕……怕一旦发作……”
俞氏不敢想那个后果,多年压制的毒一旦发作起来,那只能更加的眼中,就怕那个神医还在也不一定能救得了!
天尘丹本是江湖圣‘药’,如今这种圣‘药’却只能压制不能解毒,这才是她体内毒的最厉害之处!
俞氏说柳延和尚阳公主都想尽办法想要解掉盈绾体内的毒,可是很多人都说,这五六种毒相生相克却又相辅相衬,如果只是一种那到好解,可偏偏是就是好几种,一旦下‘药’,只会提前发作,没有人能预料发作之后会怎样。
尚阳公主也再次亲自去过那神医隐居的地方,可是那里已经找不到任何人居住的影子,后来才知道盈绾尚阳公主拜访让他被很多江湖人盯上这才离开。所以至今也没有人知道天尘丹完整的方子能不能解毒……
盈绾身上到底有哪几种毒,俞氏也说不清,只知道这是无解的剧毒!
盈绾捂着头,觉得老天爷给她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前世被人打骂,虐待,最后凄惨死去,如今好不容易再活一次居然身带无解剧毒,如果没有天尘丹那她的‘性’命随时就会没了,那她所有的一切还要怎么走下去!
她心里非常的慌,嘴上说着不怕,可是任谁碰到这种情况也会害怕!天尘丹是盈绾的救命丹‘药’,而且还是哥半成品的丹‘药’,这是她的弱点,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奶’娘,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这个小姐放心,除了奴婢,还有侯爷、尚阳公主以及元大将军,还有公主的四子。”
俞氏知道盈绾心里想什么便道,“那些丹‘药’制作每一步都是非常严格,而且除了公主没有人知道那制作丹‘药’的暗房在哪里。”
盈绾这才舒了口气,说道:“不管怎样,如果体内的毒不解,那绾绾的‘性’命就一天都有危险。”
“小姐可以招王御医来问问,王御医一直调理你的身体,他是最清楚不过的。”
盈绾本想找来王御医,但是想了想便亲自去了‘药’庐,还没到‘药’庐就见着王御医背着‘药’箱慌忙的离开,叫都来不及叫。
小‘药’童看见了盈绾,作揖,道:“大小姐,师傅去宜兰阁了,说是夫人被放了出来要师傅去看。”
盈绾挑眉说道:“放出来了,是那么大胆子刚把乔芝放出来!”
那小‘药’童也惊讶了,问:“大小姐难道不知道侯爷回来了,现在正在宜兰阁看望二小姐呢。”
盈绾和俞氏均一惊,没想到柳延居然回来了,问题是连俞氏都不知道,很显然他是知道了柳君兰中毒特意赶回来的。
现在已经是快天亮了,被柳君兰那么一折腾现在的确是还有点困意,于是她们准备先回去再过来找王御医。
盈绾这一觉睡得特别不安稳,整个脑子里都浮现着前世的各种过往,她已经很久没有在梦见过前世的事情,可是这一晚上脑子一直在转,等着惊醒过来,身上已经一身冷汗了。
俞氏则一脸的担心,盈绾问了才知道自己不过睡了一个时辰。
盈绾也不打算再睡,稍微收拾了一下便去了‘药’庐,正式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刚好和回来的王御医碰了个照面。
王御医仿佛早就知道盈绾回来,将她迎进了‘药’庐,上了香茶,便道:“小姐想问的是自己体内的毒,但是下官真的不知道。”
俞氏冷眼道:“王御医,你可是随着夫人来着郡侯府的,而且小姐的身子一直都是你调理的,怎会不知道?”
王御医叹了口气,说道:“俞嬷嬷怕是忘了,当年的太医令来吊唁夫人,那时候就是他看出了大小姐的不对劲,也就是两三个月后大小姐第一次发作,也刚好碰上了那个神医。其实后来下官才知道那个神医是太医令请来的,所以才会那么碰巧的撞上了小娟发作……”
“那太医令为何自己不出来?”盈绾赶紧问,她总觉的这个太医令不简单……
“这……我也非常奇怪,自那天以后他来找我我一次,说自己已经告老还乡特意来看我一次,希望我能小心调理大小姐身子,而且还嘱咐我那些‘药’大小姐是绝对不能碰的。”
盈绾冷笑,看样子那个太医令一定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而且也许这个毒他也有份,不然他怎能会让神医去救自己,而且还要嘱咐王御医这么仔细,就算太医令在尊敬尚阳公主,这般做也太假了!
听着王御医这般说,俞氏也觉得那太医令非常的可疑,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说道:“奴婢记得太医令……太医令的夫人还是哪个亲人是上官家的……”
“奴婢记得公主告诉过,说太医令是靠着皇后娘娘的提拔才坐上了那个位置,不然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在那位置这么多年。”
这样子说来王御医也觉得当时的太医令太过奇怪,而且那个时候他正是风头正盛,而且年纪也不过三四十岁,比自己还年轻,怎么就告老还乡了?
盈绾和俞氏决定趁着柳延的心思放在宜兰阁,去会会那个太医令,便向王御医询问了更多详细的事儿,两人准备三天后就出发。
柳延回来后基本就是书房、宜兰阁两头跑,而且还往宜兰阁拨了更多的丫头家丁。盈绾这一走进宜兰阁才发现原来这里也可以这般热闹。
盈绾进了内室,就见着乔芝正给柳君兰喂‘药’,乔芝身上绑着纱布,自己也是病人但是却照顾着‘女’儿,见着盈绾进来没有了往常的冷眼反而是感‘激’。
“平日里我这般对你是我的不对,希望你能原谅我。”
乔芝这么一句煽情的话让盈绾非常的惊讶,不过转念一想,乔芝应该知道了自己拿出了圣‘药’来救她‘女’儿。
既然乔芝都这般态度,盈绾也不能太冷硬,指着慕儿捧着的盒子说道:“这些都是以前尚阳公主赐的一些‘药’材和补品,想来给二娘和君兰妹妹用是最好的。”
乔芝满脸惊喜的结果盒子,还情切地留盈绾下来吃饭,面对乔芝的热情盈绾反而非常不适应便回绝了,这刚出‘门’就碰见了柳延。
“爹爹……”
“绾绾,那天尘丹……你做的很对。”说着就进了宜兰阁。
盈绾看着柳延的背影,他似乎还不知道那是最后一颗天尘丹,如果他知道了,还会不会说这样的话呢……
第114章 追踪源头
三天后盈绾与柳延说要出去游山玩水,于是和俞氏慕儿朝着丽州城出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79-
这丽州城是距离云陵城最远的一个城,一面环海一面临山,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可谓是天高皇帝远,但是这里的人却和云陵城一样的做派,因为这里是晋王古烁的封地。
晋王古烁是惠景帝的异母弟弟,但是古烁的母妃却是惠景帝的姨娘,所以古烁也算是惠景帝的表弟。
古烁为人正直,作风严谨,更是会做人所以在这么多兄弟中惠景帝对这个异母弟弟是最好的,特意封了丽州城做他的封地。
虽说这里是天高皇帝远,但是这丽州城处处是惠景帝的眼线,而貌美如‘花’,贤妻良母的晋王妃也是惠景帝赐的。据说这晋王妃当年是进宫待选的太子妃之一的,只不过晋王多看了一眼便被先帝赐给了晋王。
丽州城距离斌州也有写路程,所以这次出来盈绾等人多带了一些武功不错的‘侍’卫,而且她也将那个‘玉’质的哨子挂在了脖子上以防万一。
这次他们依旧是走官道,因为和乾州不是一个方向,所以这一次要更加的放心多了,几个人游山玩水,走走停停别提多畅快了。
只不过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让这几个人不得不加快了脚步!
除了斌州,在前往克州的路上盈绾突然发起了烧,而且是那种低烧,但是怎么也降不下,俞氏只好让车夫加快速度去克州找医馆,但是在医馆折腾了一宿,那烧终于是退下去了。好不容易第二天好了出发了,结果在半路上又烧了起来!
众人只好停下马车,用水囊里的谁来给盈绾降温,但是貌似一点都不管用,不仅没有降温反而温度更加的高了。
盈绾突然的发烧让俞氏想到可能是体内的毒发作了,可是如今手头上没有天尘丹,这样下去可是会烧坏脑子的!
但是现在离下一个州还有两天的路程,俞氏只好写了分信让其中一个‘侍’卫加急送到云陵城元府。
在‘侍’卫送信的时候,剩下的人则前往前面的州入住驿站。
那‘侍’卫带着俞氏的信和东西马不停地的赶往云陵城,在盈绾他们到达一盏的时候,这个‘侍’卫也到了元府,只不过要将信送进去可不是那么容易!
俞氏作为陪嫁丫头嫁入郡侯府已经快二十年了,所以除了元府的老人,这写新进来的丫头家丁怎可能见过俞氏的信物,直接将这‘侍’卫关在了‘门’外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侍’卫也没法子,俞氏必须让他五天之内赶回去,他只好跳墙而进,可是这元府是什么地方,处处都有暗卫,他刚跳进去,正猫着腰往前走,唰唰来了两个暗卫将他押着去见了元郜。
这方法还真好,这‘侍’卫也没想到这跳进来能这么快就见着元郜,他将俞氏的信物和信给了元郜,元郜一见大惊,急忙带着‘侍’卫去找了尚阳公主。
尚阳公主比元郜还担心,匆忙进内室拿了一个小盒子递给‘侍’卫,嘱咐道:“这东西在送到俞蓉的手里之前千万不能打开,切记,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
那‘侍’卫拿着这个不起眼的小盒子,真的是非常的不起眼,是那种平常人家都很常见的盒子,但是看尚阳公主这么谨慎而且还一遍遍嘱咐,那‘侍’卫将盒子小心的放进了‘胸’口,也不做停留就马上离开了。
而驿站这边,看了大夫,这情况终于是稳定下来了,虽然还是有点烧,但是还是能用冷敷控制的。
一晚上俞氏和慕儿都忙得没有睡,盈绾的烧一直反反复复,一直到了快凌晨才降下来。
看着慕儿那支撑不住的眼皮,说道:“慕儿,小姐这有我就好了,你去睡一下吧,晚上来替我一下。”
慕儿听闻点了点头,便去了隔壁屋里在榻上躺下,很快就睡着了,而盈绾也因为退了少沉沉睡去。
天渐渐的亮了,外头的那些‘侍’卫也犯了懒开始打盹。忽然一阵开‘门’声让‘侍’卫们马上就醒了,原来这驿站又住进了一批人,看那样子好似江湖人!
这丽州城虽然是个好地方,但是却很少有人会住进驿站,毕竟想比与客栈而言,驿站的条件都要差很多。
那些江湖人虽然打扮的很建议,但是‘侍’卫们却看出了这些人可是常年游走在血雨腥风中的。
那写江湖人往这边的院落瞥了眼,但是那一眼足够让‘侍’卫们双‘腿’发软!
到了晚上盈绾悠悠转醒,喝了些热粥之后整个人的状态都好了很多,她看着憔悴的俞氏,道:“辛苦‘奶’娘了。”
“是‘奶’娘对不起你,这一次恐怕是发作的前兆,我已经让‘侍’卫前去拿‘药’,差不多明日早上就应该能到了。”俞氏叹了口气道,“如今你都这般反反复复发烧,接下来不知道又会是什么症状,所以不管以后谁要死了,都不能再拿你的救命‘药’去救别人!”
“你是郡侯府的嫡小姐,更是当今皇上的侄孙‘女’,你的身份高贵,那是那些低等之人能比拟的!当然我并没有蔑视他们,只是绾绾你要明白,为你付出的人太多了,你不能只为自己活着……”
盈绾垂下眼帘,心中道,上辈子就是因为都要听从别人的才会如此死去,她已经够了,这辈子她只要为自己活着!
突然她听到了外头有很吵闹的声音。
“驿站有人来了?”
这个时候慕儿刚好过来,听见了盈绾的话,便道:“外头来了一群人,看样子好像是江湖杀手,反正不是什么名‘门’正派!”
盈绾瞥了她一眼,笑道:“你又知道了,你还有火眼金睛不成,能看出人家是名‘门’正派还是旁‘门’****?”
两人正说这话,外头来了一个‘女’子,那样子长得还真是绝‘色’,完全不再盈绾之下,她与‘侍’卫说了什么,‘侍’卫面无表情的回绝了,那‘女’子好似非常不开心,大声嚷嚷起来,接着又来了一个墨衣男子。
俞氏叹了口气只好出去应对。
那‘女’子见着俞氏出来,冷笑:“你们这些有钱人家,好好的客栈不住,跑来驿站,小‘女’子不过想要问你们借用一下‘女’子用的东西,刻着‘侍’卫倒好,连通报也不说!”
“这位姑娘,这禹州有很多商铺,你不去买反而来借,这貌似不合理,而且你要的也不一定我们就有,你这般为难‘侍’卫的确不该。”
俞氏这么一说,‘女’主身旁的墨衣男子脸黑了,冷冷瞪向俞氏,道:“哼,你们玄凌国的人还真是如传闻所说很不友善,而且对带外人非常的不礼貌,做人也是自以为是!”
“不管你们如何说,我们什么东西也不会借,想要自己个去买!”说着头也不会的回去了。
屋里的盈绾自然也听到了外头的事,看着俞氏黑着脸回来,笑了笑,说道:“‘奶’娘,干的漂亮!”
到了晚上那群住在隔壁院落的人大吵大闹,吵的盈绾根本无法安睡,慕儿气得想要去说,却被‘奶’娘拉住了。
“算了,别去了,我也问过‘侍’卫,那些人可不是什么百姓人家,我们还是少去招惹,反正等着那个‘侍’卫回来我们便离开了。”
天微微亮,盈绾刚睡下,那个‘侍’卫风尘仆仆的回来了,那样子显然是加急回来的。那‘侍’卫将怀中的木盒递给俞氏。
俞氏看着这个木盒,小心的打开,一打开就闻到了一股非常好闻的梅香,那香味一溢出来,俞氏赶紧将盒子关上,让‘侍’卫赶紧出去!
见着屋里没人,俞氏这才又将盒子打开,扒开那一层层锦帛,便看见下面五哥小瓷瓶。俞氏赶紧拿出一个,将锦帛包好合上盒子,然后就放在了随行的包裹里。
俞氏赶紧叫醒了盈绾,让她把‘药’服下,圣‘药’就是圣‘药’,没多久盈绾觉得自己身体里充满了力量,而且还源源不断的涌进来。
很快盈绾便觉得肚子饿,慕儿开心地跑去厨房找吃的,没想到在厨房碰见了之前的那个‘女’人,那‘女’人一见慕儿就没了好脸‘色’,还冷嘲热讽,只要是慕儿想要的她都要,结果回来的时候慕儿就端了一碗白粥。
“怎么就一碗粥,这地方好得也是富城之一,这个驿站难道就只有白粥?”俞氏指责着慕儿。
慕儿嘴巴一贬,哭道:“是隔壁的那个‘女’人抢了我们的东西,抢了还不算她不要的都砸了,就剩下这一碗了。”
盈绾也没有说什么,拿起白粥就喝了起来,有了食物下肚,人也‘精’神了。
“‘奶’娘,我们收拾收拾走吧,反正包里还有点干粮也吃这,到了丽州城再来好的一顿。”
盈绾重新戴上了斗笠,收拾了东西便上了马车,那‘女’人也远远地见到了盈绾的背影,但是对着盈绾的背影却有一丝熟悉……
盈绾一行人很快就出了城,但是走了不多久,‘侍’卫们就发现有人跟踪着他们,其中一个‘侍’卫靠近马车边,小声道:“有人跟踪我们,好像是和我们住在驿站的那一拨人!”
俞氏看了眼盈绾,问道:“怎么办?”
“就让他们跟着吧,我们反正走官道,这去往丽州城的官道上都是人,还怕他们下手不成?”
于是众人只好继续快速地往丽州城赶去,那跟在后头的江湖人一直保持着两百米的距离,一直跟到丽州城……
第115章 丽州之城
盈绾一行人在一处一般的客栈下榻,但是没有急着去找太医令左毅,而是开始在这丽州玩耍起来。(..info$>>>棉、花‘糖’小‘說’)。wщw.更新好快。
丽州是有名的富庶之城,相对于斌州的富庶,丽州可完全是靠着天时地利兴起来的。斌州是‘交’通要道,所以商贸繁盛,但是丽州却不一样,位置偏僻,但是自然条件非常的好,粮食充足。
玄凌国国库里一半的粮食都来自于丽州,而晋王其实就是惠景帝粮仓的看守人,只要玄凌国需要,丽州就能拿出好几顿的粮食供给军队,这也许就是今晚被分封再此的原因了。
丽州是江南水乡,这里的‘女’子皮肤都是水灵灵的,个个肤白貌美,但是这里的人也和云陵城一样非常的保守,出‘门’都是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就算是嫁作人‘妇’的‘妇’人出‘门’那也是要出‘门’撑伞。
正所谓入乡随俗,盈绾也换了一套江南水乡的嫩绿‘色’的衣服,戴着白‘色’的面纱,慕儿也换了一身陪着盈绾在街上逛着。
丽州城不仅粮食产量丰富,‘药’材也是非常丰富,除了生长在极寒之地的珍贵‘药’材,在丽州城不远处的山上能找到很多珍贵的‘药’材,这也是左毅会选择这里的原因。
丽州城最不缺的就是医馆,赠‘药’施粥也很常见,而这里家家户户对简单的毒‘药’都能分别,也能处理简单的疾病,所以只要往‘药’香浓郁且人多的地方走准没错。
这里是一个店面比较大的医馆,这排队的人都延伸到了外头拐角出,但是这些人却非常的有顺序。
这些惨白着脸进去的,都面带微笑的出来,感觉病都好了一样。盈绾觉得甚是好奇,便在后头排了队。
盈绾这一走过去,身上带着的梅香吸引了众人,一个个好奇地看着她,也不等着盈绾打探,排在她前头的一个大娘凑了过来。
“这位姑娘,看你……外地来的吧?”
慕儿一惊,忙问道:“大娘,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外地来的?”
“不是大娘我吹,这丽州城经常有外地的人来求医,看多了就知道你们不似我们这边的‘女’子一样,所以就知道你们是外地来的。还有就是我们丽州城的‘女’子那香囊里放的都是草‘药’,你这以走过来就知道了。”
“大娘,我家小姐天生身子弱,吃了很多‘药’和补品都没有用,听说丽州城有一位大夫,以前还是在宫里当御医的,能妙手回‘春’!”
那大娘看着盈绾和慕儿的眼神就不对了,慕儿是觉得那眼神不是什么好的,感觉她们就是坏人!
盈绾笑了笑说:“不满大娘,我们是云陵城来的,听说以前有位老太医告老还乡之后来了丽州城,所以我们就过来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年头家中再富有,没有好身子又能如何享受呢?”
那大娘有所感慨,看向盈绾的眼神带着怜悯。
“老太医倒是没有,不过这家医馆在丽州城是出了‘门’的。”大娘指指那排着队的那个医馆说道,“这家大夫是个热心肠的人,在十五年前在这里开了这家医馆之后,每天中午都会施医赠‘药’,而且也会碰见有困难的人家也不收诊金。”
“那这位大夫叫什么名字?”
“这……好像叫悔……唉,悔什么来着,你看我这记‘性’,平时都叫悔大夫。”大娘挠了挠头,“这姓基本就没听过,所以很好记的。”
盈绾挑了挑眉,暗道,悔?难不成是为自己以前做过的事情而后悔,做都做了,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盈绾往后一看,不知不觉后头已经排了十来号人了,可见这个悔大夫在丽州城的百姓心中声望还不错。
时间过的很快,而前面的人也一个个领‘药’离开,而盈绾也终于走进了这家医馆。
医馆除了前头的屋子,其他地方都放放着架子,架子上晒满了各种的草‘药’,最然医馆比较大,但是除了走来走去晒草‘药’收草‘药’的十来个‘药’童,貌似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人了。
终于轮到前头的大娘了,盈绾这才见到了这位悔大夫。此人头发灰白,看样子应该是五六十上下,只不过那容貌看样子应该是五十岁上下,如果此人是左毅,那他今年应该比柳延大不了多少。
从大娘坐在哪里诊脉开始,大概过了两柱香,那悔大夫都没有说话,而是紧皱眉头,这让大娘心中非常的惶恐。
“悔大夫,我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您可别吓我……”
大娘这一出声,那悔大夫收回了手,说道:“没什么事,就是内火旺盛,我给你开点降火的好好调理。”
轮到了盈绾,她袖子一拉‘露’出皓白的秀腕,搁在手垫上,那悔大夫看都没看盈绾就给她诊脉,不过片刻便道:“小姐是旅途劳顿,多休息便可。”
说着放下了手,很显然是要让她走,盈绾却坐在那不挪,笑道:“听闻悔大夫医术高超,看来也是‘浪’得虚名。”
“你什么意思,来踢馆的!”悔大夫身旁的‘药’童一脸怒容。
悔大夫挥了挥手,对盈绾说道:“在下只不过是普通的大夫,也只能解决普通人的病症,小姐的毒……恕在下医术不‘精’。”
盈绾往前冷冷地看着依旧低着头的悔大夫,道:“悔大夫,你怎么知道我体内是毒呢?你刚才不是说只是劳累么?悔大夫,你……为何不看我?不都是说望闻问切么?”
“小娟没什么大病,不需要望闻问切……”
盈绾站了起来,俯视道:“你既然做了,就应该知道迟早有一天会找到这里来,你就算改名换姓,改头换面也更改不了你当年做下的事,你可知道就因为你当初的利‘欲’熏心,那个‘女’孩如今依旧是生命垂危,你以为你施医赠‘药’能积‘阴’德?”
那悔大夫没有说话,但是那浑身发颤的样子,很显然盈绾的话起效了。
“悔大夫……”盈绾靠近悔大夫道,“悔悟是没有用的!”
盈绾头也不会的离开了,那一直低着头的悔大夫猛地抬头伸手想要去攥住盈绾,但是那念头一出手又收了回来。
他对着身旁的‘药’童说:“今天问诊就到这里,明日也不问诊就赠‘药’吧。”
还未等‘药’童问明原因,悔大夫就一头砸进了‘药’房。
这个‘药’房是禁止其他人进来的,这里头放满了各种珍惜‘药’草,他翻动着这些‘药’草,似乎在找什么,终于在一对草‘药’下面找到了一个锦帛。
这是一张烧毁了的锦帛,那上面还写着什么字,但是悔大夫那样子确实极其宝贵的样子。他佛了佛上面的草‘药’,看着那‘药’方突然捂着双眼大哭起来,拿起身旁的小捣‘药’杵往自己身上敲,知道头破血流他才停下。
翌日,当盈绾刚用早膳,俞氏迎进了一个意想之中的人,只不过此刻的悔大夫状态非常的不好,很是憔悴。
“悔大夫……哦不,应该是左御医,左太医令,没想到你还是来了。”
“我……当年是我利‘欲’熏心,是我该死!”
俞氏扶起左毅,安慰道:“太医令不放坐下好好说,我们小姐这毒可有救?”
左毅缓缓说起当年的事情……
皇后指使郭姑姑给元心婉生产前下毒,那毒正式从左毅这里拿去的。左毅本事丽州城人从小喜欢医术,在偶然机会下幸得神医点拨医术飞涨,二十来岁的时候考取了医官,但是太医院医术高明的人太多了,而且最擅长的就是套取下属的一键邀功。
左毅在太医院待了十年,如果不是醉心医术早就离开了,后来因为一次出诊,刚好那日上官蕊也在看到了他的医术,特意提拔,所以三十来岁的左毅便坐上了太医令的高官之位,上官蕊对他有再造之恩,所以当上官蕊问他那‘药’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犹豫。
几天后宫里传来郡侯府发丧的事情,左毅才偷偷去了斌州,那刚好是盈绾的百日宴,他扮作宾客无意中给盈绾把了脉,没想到拿‘药’真的转移到了盈绾的身上。
从左毅的话里盈绾也明白了,拿‘药’只不过是他自己无意中研究出来的,连名字都没有,因为是想通过以毒攻毒这才提取了各种剧毒出来,而这七中剧毒刚好相辅相成!他拿过动物做实验,好像有解毒的功效,从来没给人试过。
这是个半成品的毒‘药’,但是他也不知道这种要进入人体会是什么情况,他一直以为上官蕊拿去是救人的,他从未想过会用在一个即将临产的孕‘妇’身上,而且这毒还大部分引进了婴儿体内!
“我当时就发现这毒变得太奇怪,所以这才找了神医,那神医研制出的天尘丹是在解毒丸的基础上又从新炼制的,所以即便是半成品那也是有一定效果的,没想到还真是抑制住小姑娘体内的毒。”
“这毒虽是我所创,可是如今它却已经不是我能控制……”
“你的意思就是说无解?左毅你这是在开玩笑?!”
左毅突然跪在盈绾面前,老泪。
“小姐,草民无能,醉心医术多年,我每日都活在自责当中,我想尽方法解毒,可是……”左毅说着接下自己的发带,那灰‘色’的头发披散下来,那灰发里头都是白发!
“我自己也服了那毒‘药’,只不过在我身上出现的是早衰,而小姐估计是因为母体的原因,变化得让我束手无策……”
“哈哈哈……”盈绾大笑,自己辛苦来找他,居然得到的还是无解的结果?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我相信有一个人一定能帮小姐!”
“谁?”
“点拨过我的神医,容成易,容成神医。他就住在幽雪山庄!”
第116章 虚假幻想
在丽州城逗留了几天之后,盈绾决定回斌州,可是俞氏却想要前往幽雪山庄替盈绾求的解‘药’,可是还是拗不过盈绾只能先回了斌州。.info[],最新章节访问:.。
一路上俞氏一直都不在状态中,时常走神,盈绾知道俞氏对她好,只不过她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
“‘奶’娘,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尚阳公主已经劳神劳力,我不希望她在为我做任何有伤她身份神健康的事情。她是玄凌国的公主,不是我的苦力,公主年岁大了,我能做的就是让她好好的。”
俞氏看着盈绾张了张嘴,最后化成一声叹息……
左毅的话让盈绾很绝望,回来的路上脸‘色’一直不好,而且食‘欲’也不好,越是这样,俞氏越是担心,她不停的劝说去幽雪山庄。
盈绾不想理会俞氏,只好头一转闭目养神,谁也不理!
马车在每个经过的州都没有过多的停留,所以没过多久盈绾一行人就回到了斌州,抵达郡侯府。
几天车马劳累之后,再加上无助感,所以回了梅轩阁就睡下了,她这刚睡下,外头居然想起了吵闹声。
在盈绾发火之前,慕儿赶紧跑回来解释道:“小姐,夫……夫人来了,说着喊着要见你,奴婢说了你在睡觉,可是夫人他……”
“让她进来吧。”盈绾‘揉’‘揉’太阳‘穴’,能感觉到哪里突突地跳,让她的头非常的疼,此刻她真的很想好好地睡一觉!
乔芝小跑进来,满脸的焦急,她突然扑到盈绾的面前,哭道:“绾绾,二娘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君兰,救救她!”
“救?她服用了天尘丹那还需要救,如今的她身子可比普通人好多了,二娘,人不能太贪婪了。”
“绾绾,求你,就一粒,就一粒天尘丹,真的,二娘不会骗你!”
俞氏一把将乔芝拉起来,怒道:“夫人,最后一粒天尘丹已经给了二小姐,如果你想要,那就请你去找那位神医吧。”
乔芝猛地想起了什么,笑着道:“绾绾,那‘药’是公主给的,你帮我求求公主让她在赐我一粒吧!”
对于乔芝的制作,盈绾很是疑‘惑’,要知道这天尘丹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药’,那是解百毒的,难不成……
盈绾瞥了眼乔芝,抬‘腿’就往宜兰阁走去,刚一走进宜兰阁,就见着那些丫鬟‘门’端着水盆进进出出,那慌忙的样子让盈绾觉得更加奇怪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她进了主屋,柳君兰惨白着脸躺在‘床’上,按理说服用了天尘丹已经解毒,怎么可能还会再中毒,难道是有人刻意下毒?
盈绾猛地转头看向乔芝,乔芝一惊,慌张低下头!这下盈绾心里已经明白了一般了,她转身就去了‘药’庐,‘药’庐中王御医正在煎‘药’。
王御医抬头看了眼盈绾,低头道:“大小姐是来问二小姐的病的吧,那症状虽然和原来的很像,但的确是实实在在的过敏所致。”
“那为何不服‘药’?”
“哼,有人知道了天尘丹的好处,对于别人的死活也就不妨在心上了。大小姐还是不要理会的好。”
盈绾觉得自己的头非常的痛,扶额,道:“天尘丹有什么好处,既然让她这般的上心?”
“大小姐不知道也很正常,天尘丹之所以万金难求一颗,那不止能解毒的。”
王御医抖了抖衣摆,回了屋里拿了一本医‘药’书,指着其中一页说道:“这上面的圣雪丸就是现在的天尘丹。圣雪丸据说在几百年前皇室贡品,是皇帝宠妃们最好的美颜圣品,这东西可以保持年轻活力,而且年延益寿。”
“只不过这东西里头有一味‘药’过于残忍,所以有后来的帝王就禁止了圣雪丸的制作,后来也就销声匿迹了,连方子都不见了。”
“你的意思是乔芝想要天尘丹保持年轻和长寿?太扯了!”
盈绾知道有很多人对于养颜很是疯狂,但是把‘药’当美容圣品,也也太搞笑了,而且天尘丹毕竟不是圣雪丸,就算是复制品,效果岂能又是一样的。
王御医笑盈绾太过天真。
“你可知道这世界上有多少‘女’子为了自己的容颜手染鲜血么,大小姐你是没有在后宫呆过,要知道后妃们要得到帝王的宠爱大都以‘色’‘侍’人,没了容貌也就没了恩宠,没了恩宠就意味着失去所有。”
王御医指指书页上的图,说道:“一颗小小的圣雪丸可以让已经出现衰老的脸重新回到最年华的时刻,要知道这圣雪丸可是用了处子之血和婴孩出生后的脐带血啊……”
听闻,盈绾觉得肚里翻腾,一副‘欲’吐的模样。
“不过大小姐放心,这天尘丹虽然有着和圣雪丸媲美的功效,但毕竟不会用这样的引子,否则尚阳公主也不会把这个当作夫人的嫁妆。”
“呕……”盈绾不顾形象扶着墙角狂吐,一想到每日都用的‘药’丸的引子居然这般恶心,盈绾就忍不住想要吐!
王御医给了盈绾一种草‘药’,闻了闻,那作呕的感觉瞬间烟消云散,盈绾本来还想再闻,王御医却收了手。
“这东西是毒草,虽然能止呕,但是不能多闻,会中毒的。”
盈绾环顾这‘药’庐,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问道:“有没有那种香的,能使人产生幻觉,但是又不会对身体有太多伤害的草‘药’,或者说是毒草?”
王御医指了指面前晒着的草‘药’,说道:“这些是‘迷’幻草也称作怨草,一般用来当作麻醉的,不过用多了就会产生幻觉,而且人对某一个怨念越大越无法从幻觉中脱离出来,所以这个东西……用量很关键。”
盈绾挑了两株晒干的‘迷’幻草,笑道:“这件事我不希望侯爷会知道。”
“下官是专‘门’调理大小姐身子的御医,并不是郡侯府的。”
盈绾带着毒草就去了芬芳馆,此时的芬芳馆难得的不忙,所以盈绾一来,狄语柔就带着她进了制香房。
狄语柔对‘花’草颇为研究,所以看着盈绾拿出‘迷’幻草,而且还是两株有点惊讶,要知道这可已经超出了大夫常用的量了。
狄语柔也不问,开始研磨,研磨到一般,抬头问道:“这个……你是要制成香囊还是熏香?”
“自然是熏香。”说着盈绾捡起旁边研磨好的几位香粉丢到研磨石里头,又从腰间拿出一粒‘药’丸扔了进去。
狄语柔愣了愣,问道:“你不会是想要杀人……害人‘性’命的事情我可是不做的!”
“语柔,如今我那妹妹的身子可是大好,以前得罪人留下的毒素全部被清除了,我这只不过让本该留在她体内的东西换回去罢了。”
熏香的制作过程要比香囊繁琐,而且狄语柔已经加快了速度,第三天就把熏香给做出来了。
‘迷’幻草本事就有香味再加上里头添加了柳君兰和乔芝最爱的兰‘花’,那香味真是美妙不已,当拿到那一刻,柳君兰就迫不及待的焚上,很快那‘诱’人的香味就充满了宜兰阁。
乔芝为了方便照顾柳君兰是谁在外屋的,而宜兰阁最大的香炉就放在外屋,那幽香顺着乔芝的鼻子缓缓进入她的脑中。
梦中,乔芝又回到了第一次见到柳延的时候,那时的她有着最美好的年华,美‘艳’不可方物,而柳延则是玄凌国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爱郎,哪怕那时的柳延有挚爱,也阻挡不了乔芝对柳延的爱慕。
在梦里她可以随心所‘欲’的爱,而且柳延对她的态度似乎也不一样了,她宠她、爱她,哪怕她无理取闹也是丝毫包容,而且为了她和元心婉闹翻,元心婉流产了,她怀孕了……
他们相爱,君兰、毅儿出生后享受着无微不至的照顾,很快君兰长大了,柳盈绾虽然貌美却不得柳延心,所以毫无疑问她的‘女’儿替代了柳盈绾坐上了后妃的位置,享受众人叩拜。
君兰深受帝王宠爱,一步一步坐上了贤妃的位置,而且还产下了皇子,所有人都来恭维她,所有人都怕她,她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一切都非常的美好……
第二天因为特意中午来宜兰阁,没想到乔芝还睡着,柳君兰则是一副萎靡的样子,看着盈绾来眼里都是惶恐,好似盈绾就是洪水猛兽。
盈绾靠近她,可是只要盈绾往前走一步,柳君兰就倒退好几步,那样子受了很大的惊吓。
“君兰妹妹,二娘她……”
“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柳君兰忽然抱着头蹲下非常的惊恐。
盈绾一脸疑‘惑’,伸手想要去碰她,可是柳君兰连滚带爬地跑开了,看得盈绾觉得莫名其妙,这刻她到好奇柳君兰到底是见到了什么?
外屋乔芝还睡着,而且面带相容,看来是梦见了非常好的事情。盈绾摇了摇乔芝,可是乔芝依旧昏睡不醒,沉静在自己编制的美梦里……
屋内的熏香也拆不多烧完了,盈绾见着小丫头从新填了熏香,更为浓郁的兰香又散发出来。
盈绾一皱眉,退出了宜兰阁。刚踏出不久身后传来柳君兰一声声的尖叫声以及丫鬟们慌‘乱’的喊声。
第117章 前世梦境
对于柳君兰来说这几日简直就如在地狱生活一般,每每早上她都从噩梦中醒来,她不知道原来香甜的美梦会突变,变成入地狱一般的恐怖梦境!
有一个早上柳君兰从梦中醒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梦中她是万千宠爱的贤妃娘娘,正抱着自己的爱子逗玩,突然闯进来一大批的官兵,为首的正式这段时间最受帝宠的元亮!
她斥责元亮‘私’自带兵进来,而且还闯后宫,可是元亮只是冷笑,一挥手那些官兵便上来抱走了她的儿子,拖着她就往外走。(..info).访问:.。
她被关在了地牢里头,她喊着叫着,可是没有人来回应她。那个地牢和郡侯府的地牢一模一样,而且还要幽静恐怖!
顺着灯光,她能见到地上各种血迹,还有远处墙上各种刑拘,她很害怕,可是不管她怎么闹就好像那个地牢只有她一个活物一般。
过了好久才来了两个官兵将她带了出去,她以为自己又可以回宫见自己的儿子的时候,她被送到了冷宫,那个住着一群疯疯癫癫‘女’子的冷宫!
冷宫又臭又脏,而且还和一群疯子威武,柳君兰觉得自己都快疯了,每天她都要做事不然就没有东西吃,连续三****不吃不喝,最后不得不做,可是出了做事还得想一个奴婢一样伺候那些嬷嬷才能有好吃的!
熬了半年,到了年关终于有公公来接她,但是她没有回宫而是被接去了元府,她害怕急了,她不想去,可是被押着去!
元府的大堂内白帆飘飘,中间居然是一个灵堂,而且正中放着一口楠木棺材,而且还没有合上棺盖!
那两个‘侍’卫押着她让她去看棺内的人,可是她不想看,可是那两个人就扒开她的眼皮让她看清楚!
一见到棺内的人柳君兰就被吓醒了,她脑中一直清醒的记着那棺内赫然是干瘦的柳盈绾!即便‘花’了华丽的妆容,可是那干瘦的尸身着实将她吓醒!
这几天一直重复着这样的噩梦,从美梦过渡到噩梦,实在是太过恐怖,不过两三天,柳君兰很快就消瘦下来。
这几日王御医正因为乔芝昏睡不醒而烦恼中,根本没有时间去理会柳君兰,当王御医注意到柳君兰的时候,柳君兰已经差不多已经快要走不了路了,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而且比起乔芝来说也没好多少。[..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天王御医一副怒容地来找盈绾,他将一包东西“啪”一声拍在盈绾的面前。
“请问大小姐,下官说过,这东西不能过量,可是你这个……而且还……”王御医都不知道该如何说好了。
“王御医,不管是量还是什么,本小姐心里有数,再说你也说过这种东西如果不是执念太深不会醒不来了,只能说是她们太贪婪!”
“大小姐,下官见多了后宫的各种手段,下官知道大小姐是好人,希望大小姐能及时收手,就当给侯爷积德吧。”
盈绾冷冷的看了眼王御医,将茶杯狠狠地甩在桌上,茶水很快浸透了桌布,那茶碗也摔下了桌,摔得粉碎!
众人吓得赶紧跪下,大气都不敢喘。但是王御医却直视盈绾。
“王御医你也是在宫中呆了很久了,知道你在这小小的郡侯府是不得志,既然如此那我便书信一份,让你回宫做你的御医吧。”
“你!”
“我如何?王御医你应该很清楚,主子的哪些事是不能管的,看在你照顾我的份儿上,明日我会让人将信送去。”
说完盈绾就进了内室,这几天她的头是越来越痛,再加上这么多事,都没有休息好,如今这火气一发出去身子都格外的清爽,这一觉睡的特别香甜。
半夜,沉睡中的盈绾突然被一声细微的响声吵醒,那声音是从窗户传来,起初以为是风便不去理会,可是她确确实实听到了窗户开起来的声音,可是她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她感觉有人走进她身边,原以为是她那个不爱常理出牌的小舅舅,可是当脚步越来越近的时候她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沉香味,是非常‘诱’人的沉香味,很是特别,好像在哪里也闻过同样的味道……
脚步声在靠近‘床’边的时候便停下了,她听见了叹息声,是非常真实的声音!
盈绾试着动手,可是全身好像麻痹了一样动不了,而且眼睛也睁不开。盈绾想要咬破自己的舌头,她想着去咬,瞬间疼痛传来,猛地睁开眼睛!
那人没有掀开窗幔,但是盈绾却清楚的看着窗幔外有一个高大的身影。身子不能动,所以只好斜着眼睛盯着。
那外头的人似乎也没有想要掀开窗幔,就那样隔着看着盈绾,一声又一声的叹息,那人站了一个时辰便离开了。
那人离开没多久盈绾觉得那种不适宜的感觉就消失了,她动了动手脚,撑着身子起来。
一阵凉风吹来,掀起了水蓝‘色’的窗幔,盈绾看到窗户边上放着一株盛开的腊梅‘花’……
这株腊梅‘花’芳香四溢,而且香味浓郁却不呛鼻,而且那明亮的橙黄‘色’,并不像是玄凌国本国的品种,而是长在极寒之地的苍凛国的梅‘花’。
苍凛……幽雪山庄么……
翌日众人在一声尖叫声中被惊醒,当所有人还在朦胧中,又传来另一声尖叫,这下彻底将人们都吵醒了。
王御医是赶紧提着‘药’箱往宜兰阁跑。原来惊叫的是伺候柳君兰的小娟,她整个人都是慌张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盈绾也来了宜兰阁问了一下才知道柳君兰居然昏睡不醒,本来好不容易醒来的乔芝,一看到自己‘女’儿的样子,又晕了过去。
盈绾进了内室,柳君兰憔悴地躺在‘床’上,王御医正在给她针灸,银针扎了下去,只见柳君兰的手动了动,便没有其他反映。
王御医翻看她的眼皮,她的眼珠虽然晃动,但是却没有焦点,看样子还沉浸在自己的梦幻之中。
内室和外室的香炉中的熏香早已经换回了以前常用的,所以王御医非常的疑‘惑’,到底是什么样的幻境让柳君兰无法自拔。
如果说是‘迷’幻草的作用,那为何乔芝在熏香没了之后就能醒来,而柳君兰却突然昏‘迷’不醒?
他又检查了一边那香炉中的香灰,没有任何‘迷’幻草的剩余,但是柳君兰又没有任何苏醒的痕迹……
盈绾见着王御医一副焦急的样子,笑道:“王御医,你这医术可真是退步了,都折腾了这般久也没见着君兰妹妹醒来。”
“是啊,下官已经不如从前了……”
盈绾呆了没多久就离开了,如今柳延又不再府里,乔芝又没有时间管理府中,所以府中的一切事物都要盈绾来决定。
李叔拿来了凤来客栈上个季度的账本,厚厚的账本堆在案桌上,那些数字看得盈绾心烦意‘乱’。
看着桌上‘插’着的梅‘花’,盈绾又想起了晚上那个身影,还有那特殊的沉香味道。盈绾从脖子上拿出那个‘玉’质的哨子,摩挲着……
“‘玉’墨,你到底是什么人呐……”
又一声惊叫把人们从梦乡中惊醒,只不过这次可是一连串的惊叫声,只不过这一次众人都比较淡定,所以当盈绾醒来的时候。慕儿早就打探到了。
“小姐,小姐!大事儿!”慕儿摇晃着盈绾一脸兴奋。
“小姐你知道奴婢看见了什么?”慕儿一副献宝的样子,“奴婢既然看着夫人抓扎屋里的柱子喊着‘不要抓我’,然后那些嬷嬷去扶她,结果夫人发了疯一样的抱着首饰盒什么的在就要冲出去,现在正在屋里大闹呢。”
盈绾挑眉,说道:“哎哟,这都些什么事儿,宜兰阁这几日就没太平过!”
俞氏捧着衣服进来,听见两人在说宜兰阁的事,便搭话道:“自从二小姐中毒之后,这宜兰阁还真的是一‘波’三折,最让我意外的是二夫人,回来后就变得神神叨叨,患得患失,看来那地牢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乔芝越是这样,盈绾就越是好奇他们到底是看到了什么,为何是那般惊恐?尤其是那日柳君兰看到她的目光,那是真的是恐惧。
到了午时午休的时候,盈绾捏着装着‘迷’幻草的香袋,将剩余的熏香都倒进了香炉了。
炊烟袅袅,丝丝香气扑鼻而来,那好闻的味道,让盈绾有了很大的困倦,她躺在软榻上很快就进入了梦想……
眼前依旧是繁华的街道,她坐在奢华的马车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十分的难受,她揪着‘胸’前的衣服,蓦地发现自己穿着喜服!
那是一见刺着金丝凤尾的喜服,红‘艳’华丽,头上带着沉重的凤冠,盈绾‘摸’了‘摸’,那是……她前世出嫁时的喜服!
她被人破身,然后皇帝赐婚,让她做了大学士的正妻。今日是她风光大嫁的日子,盈绾掀起较帘,外头是看热闹的百姓,耳边是各种唢呐声,不绝于耳。
盈绾紧抓着较帘,猛地一扯,拍打着轿子大喊:“停轿,停轿,停轿!”
但是唢呐声盖过了她的喊声,喜娘看到了盈绾的反抗,手里拿着一块东西往盈绾脖子上砸去!
第118章 奇怪转变
泪水顺着眼角没入枕巾,盈绾睁开眼,眼眶里的泪水再一次滑落……前世的梦魇再一次席卷而来,但是这一次盈绾即便控制了,可是心里还是那么的辛酸。.info,最新章节访问:.。
有一个伤痛是她最不愿意想起的,可是这个伤疤再一次被撕开!那是她的孩子,还未满三个月被自己扼杀了,是自己亲手扼杀的!
血染红了身下的传单,没有喊叫,没有哭泣,只有喘息和冷汗!
盈绾抚着那平坦的小腹,那里以前孕育这一个小小的生命,但是却被自己活活掐死,因为那是一个不被祝福的孩子,一个不应该存在的生命!
盈绾擦去泪水起身,摊开宣纸,提起狼毫笔,心中默念落笔,那一句句往生咒便在宣旨上排列出来。
多年来在孩子的忌日她都一遍遍写着往生咒,希望那个可悲的孩子能找到属于她的幸福,但是她又痛恨往生咒,因为会让她想起这个被自己杀死的孩子!
当慕儿进来的时候就见到自家小姐又在哪里练书法了,慕儿不识字,认识的也就象棋上那几个。
慕儿走了过去拿起砚台上的墨研磨起来,那是香墨,只要研磨出来就能闻到淡淡的‘花’香,而且写出来的字还带着淡淡的红‘色’‘花’汁。
“小姐……”
盈绾低着头,但是慕儿看出了她今日心情非常的不好,而且那红肿的眼睛似乎哭过……
“慕儿,将火盆端到后院去。”
盈绾将写好的往生咒一份一份丢尽火盆,烧完了之后她握着那个装着熏香的香袋,也扔进了火盆。
火蛇很快将香袋卷入腹中,不一会儿那火盆中就一撮撮灰烬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盈绾拿出一个布包,将灰烬倒入,然后仔细地将布包绑起来埋在那一刻梧桐树下。梧桐树有上百年了,盈绾相信这个老树一定有了灵气能帮她一起将这往生咒念给那个无辜的孩子。
昨晚这一切盈绾回了屋里,屁股还没坐热乎,乔芝带着一帮人捧着一大堆东西过来了,那仗势让盈绾觉得事情不太对头!
“二娘,你真是……这是做什么?”
“绾绾,母亲是真的要感谢你,救了君兰的命,要不是王御医,我们母‘女’俩真不知要如何了,如今王御医却说要告老还乡……”
“既然是王御医救了你们,那二娘应该是去谢王御医,为何要带着礼物过来,难不成二娘是想让绾绾将礼物转赠?”
乔芝摆手笑了笑,说道:“这些礼物是送与你的,以前二娘都从来没送过,这些都是补给你的,虽然二娘东西不多,但也是一番心意,至于王御医那里也送了谢礼。”
盈绾看了眼那些礼品,除了补品还有一些首饰,还有一些华丽的布匹,总的来说这些都是非常不错的好东西,看来乔芝真的是豁出去了。
“二娘,其实你不需要这样的,绾绾仓库里还有很多,这些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吧。”
乔芝吩咐这下人将东西放下,笑着道:“既然拿来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你啊就收着吧!”说着笑嘻嘻地走了。
对于乔芝这一反常的现象,俞氏和慕儿都觉得非常的惊讶,要知道乔芝别说是送礼,能这么笑脸对着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更可况是往梅轩阁送东西。
“小姐,我觉得夫人也太奇怪了,这些东西,要不要找王御医来看看,万一添加了什么东西……”
盈绾白了她一眼,道:“王御医都要告老还乡了,不过很快会有另外以为大夫来替他的位子,希望那位大夫能更有眼‘色’。”
这说曹‘操’曹‘操’就到,管家柳忠带着一个年轻的大夫来了,看着这个大夫盈绾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该男子三十岁上下,一身青衫,颇有一番仙风道骨,而且身上萦绕这淡淡的‘药’香,令人闻着很是舒心。
男子朝着盈绾作揖,道:“在下如尘,是尚阳公主让草民来郡侯府替小姐调理身子的。”
如尘儒雅俊朗,看得慕儿双眼发直,要知道这种男子有着成熟的魅力,对小姑娘有着致命的吸引!
盈绾瞥了眼慕儿,笑着对如尘说道:“‘药’庐的东西王御医最清楚,就让忠叔带你去‘药’庐,让王御医和你说说吧。”
等着如尘退下,盈绾这次打趣慕儿:“怎么,看上人家了,要不要我去问问如尘大夫是否有夫人,不过看他的年纪应该应该有……”
“小姐!”慕儿红着脸低头喊道。
俞氏捂着嘴偷笑,道:“向来慕儿与小姐相差不了多少岁,是到了该许配人家的时候了,要不‘奶’娘厚着脸皮去问一下,‘肥’水不流外人田呀!”
“俞嬷嬷,连你都打趣我!”说着害羞的跑开了。
傍晚十分,如尘正式顶替了王御医的位置,而且管家还专‘门’找来了一个大夫协助如尘。这样就可以保证如尘只为盈绾服务了,只不过另一个大夫却安排在了另外的地方,据说还是如尘提议的。
对于这一点盈绾并不觉得奇怪,但是在第二天如尘来诊脉的时候还是多问了一句,这才知道如尘不是元府的大夫,而是宣王府出来的,是古煜轩特意推荐给尚阳公主,让其来郡侯府的。
“如大夫,我二娘和君兰妹妹那边……”
“大小姐还是唤草民如尘吧,夫人和二小姐那边有宋大夫,所以草民不需要担心。草民此次来也只是关注小姐的身子罢了。”
“那你可知道本小姐的身子是什么情况?”
“小姐的毒,草民会想办法,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宫里的御医……”提起御医如尘那一层不变的连终于出现了讽刺。
“说好听是御医,其实也不过尔尔,草民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
如尘来郡侯府不过半个月,乔芝送到他那里的东西就包括了各种珍贵草‘药’和各‘色’的布匹,可以说每天都有东西,除了物品如尘的三餐也是乔芝亲手做托人送去的。乔芝的做法很明显会让人以为她看上了如尘,毕竟如尘也长了一副好皮囊。
如尘如往常一样来梅轩阁诊平安脉,他刚一坐下,外头就传来乔芝的声音,盈绾就看见如尘的嘴角‘抽’了‘抽’。
“哎哟,如大夫也在这里,还真是凑巧!”说着拉了拉如尘的衣袖,“如大夫,最近我总觉的头痛,可是宋大夫说是未睡好,但是我并不这般觉得,你看那里有没有什么丹‘药’,可以治疗头痛病的?”
“夫人,宋大夫医术与在下一样,他既然说是未睡好,那自然不会有假,而且夫人你这般只会让我与宋大夫生疏。”
“如大夫这般说不是贬低自己么,你可是尚阳公主府中来的大夫,怎能和他那种平民大夫一般呢。”
不知道乔芝是哪一句话惹怒了如尘,他猛地站了起来,看向乔芝的眼神冷冷的,但瞬间又恢复如常。
他朝着盈绾作揖然后就离开了。
乔芝坐上如尘刚才的位置,笑看这盈绾,道:“这如大夫就是比王御医差点,太年轻气盛了,不够稳重啊……”
盈绾冷笑:“二娘,听说你最近送了很多东西去‘药’庐,绾绾觉得你这样反倒是吓着如大夫了,比较在元府他也就是个普通的大夫,哪里会收到这般照顾,而且伺候公主的基本都是御医,如大夫顶多也是从‘药’童开始的。”
乔芝听闻盈绾的话,深思了一会便道:“就算是‘药’童那应该也知道很多,毕竟公主府的人和平常的人家是不同的。”
“二娘有所不知,公主有专‘门’的御医,而像如大夫这种的大夫基本都是给府中的其他人看病,而且如大夫这样的大夫,在元府有好几个,而且平时也是帮着御医抓抓草‘药’什么,或者是碰到难题香御医请教罢了。”
“如大夫真的是……”
盈绾笑着点了点头。
乔芝笑着脸来,皱着眉头回去,总之盈绾的话让乔芝的小心思有了转变。
俞氏有些不明,元府的大夫那都是出了名的名医,怎会是盈绾说的这般,于是问道:“小姐,我不明白你为何要这么说?”
“‘奶’娘你还是没有看出来么,我那二娘还想着天尘丹呢?”
盈绾笑了笑,解释道:“王御医曾经伺候过外祖母,就知道了天尘丹,如今如尘也是尚阳公主力荐的,那说不定如尘身上就会带着天尘丹,所以乔芝一直将要从如尘身上拿到这个而已。”
“你的意思是二夫人这般对如大夫好就是为了打探天尘丹?这个不太可能吧……”
“‘奶’娘,王御医与我说过,这天尘丹有养颜、年延益寿的功效,而且最重要的是永葆青‘春’,这是以前宫廷宠妃最爱的东西。乔芝定然是打探到了关于天尘丹的一些传闻,所以才这般想要,而且……”
“柳君兰自从服了天尘丹之后身子也变得比以前好了,看来我的确是不能笑看这‘药’丸的功能啊。”
盈绾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粉‘色’的‘药’丸,那香味芳香四溢,与屋内的梅香相融合,向外延伸……
第119章 秀女进京(一)
自从盈绾说了那番话,如尘是终于脱离了乔芝的魔爪,再也不用每日都要面对乔芝的脸。[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访问:.。说来也奇怪从那日开始乔芝就再也没有招如尘去过宜兰阁,反而宋太医得了乔芝的心。
而向来与如尘不怎么‘交’往的宋太医来‘药’庐的次数却便的非常多,而且时常问一些很简单的问题,或者是探讨一些很常见的疾病,时间久了如尘虽然不耐烦,但是作为一名医者他还是隐忍了。
但是时间一长就是脾气再好如尘也受不了了,而且这个宋太医很显然是被乔芝灌输了什么,每次说着说着就问起他在元府有没有碰到什么神奇的草‘药’,所以如尘就趁着每日请平安脉的时候赖在梅轩阁。
如尘是盈绾的专属太医,所以宋太医基本就不让进入梅轩阁,所以只要如尘在梅轩阁,宋太医将要找他也无法进来。
如尘今日拎着‘药’箱往盈绾的桌上一放,自顾喝起茶来,盈绾将手往他面前一伸,如尘只是瞥了盈绾一眼,又喝了一口茶。
“怎么,今日不诊脉了?这可是你的职责所在啊?”
“你的身体除了体内的毒,没啥事儿,而且你有天尘丹,哪里还能再中毒,就是蛇咬你一口,死的估计也是那毒蛇。”
盈绾差一点吧茶水喷出来,她擦了擦嘴角,笑道:“你这是来与我聊天的?还是来躲人的?”
“你这不是废话么,那宋太医很显然不怀好意,我看见他就烦,而且你都不知道他问的那问题,如果是真的,还好意思当大夫?”
一杯香茶下肚,一碟糕点也解决了,如尘拍拍手,那样子很显然吃完要走了!
如尘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了眼慕儿,道:“你去外面看看,宋大夫还在不在?”
慕儿白了他一眼,嘲讽道:“你不会那么怕他吧?如大夫,你真……”
慕儿还没说完,如尘的脸都黑了,怒道:“我怕他?开玩笑,我如尘可不是胆小之人!”
说着拎着‘药’箱就往外走,没多久就听见宋大夫的惊喜声和如尘的冷声。
不一会儿梅轩阁就想起了大笑声……
相对于梅轩阁的热闹和欢笑,宜兰阁则是更加冷清,乔芝忧愁得头发大把大把的掉,这几天正是秀‘女’进京的日子,可柳君兰……
乔芝不是那种容易放弃的人,所以即便板上钉钉的事儿,她也不会放弃,所以她又带着礼物来找盈绾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盈绾看着那些更加奢华的首饰、布料,不明道:“二娘,你这是……你上次送来的绾绾还没用完,这么好看的布料还是留给君兰妹妹吧!”
乔芝淡淡一笑,道:“绾绾,君兰哪里用得着这么奢华的布料,二娘也知道尚阳公主送了你很多东西,而且如今秀‘女’……”
一提到秀‘女’盈绾就知道乔芝要说什么了,冷声:“二娘,旨意都下来了,你现在要说是不是太难了一点,而且就算我帮你能不能选上那也是皇后娘娘说的算,我又能怎么决定呢?”
“绾绾,二娘也不是特意‘逼’你,只是想有个机会罢了,而且能不能选上那也不怪你的,君兰就差一个机会啊!”
盈绾盯着乔芝,看着她那焦急的样子,嘲讽道:“二娘,乔府如今也有能力推送君兰妹妹,犯不着来求我,而且你也知道尚阳公主向来不喜欢二娘你的,她怎么会帮助她呢?”
“所以我才来求你,尚阳公主最疼爱你,只要你说的,她一定会同意,如今秀‘女’进京,还未殿选,所以还是有机会的。”
盈绾低头想了想,笑道:“二娘,我可以帮你,这不过我有什么好处呢,我不能就这样平白无故的帮你吧?”
乔芝惊讶的看着盈绾,没想到盈绾居然会这般说?
“你把这个当‘交’易?”乔芝笑了一声,“是啊,是‘交’易。那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拿出来的,多贵我都会给你!”
乔芝这一回答,盈绾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总不能直接说我要你的命吧,这也太简单了,所以盈绾沉思了一会儿,便道:“现在还没想到,想到了自然会说。”
突然前头一个家丁小跑而来,将手里的信递给盈绾,因为看着没有署名的信,问道:“哪里来的?”
那家丁又拿出一个令牌递给盈绾,那好似一个青铜‘色’的牌子,上面写着一个元字,是元府的手令!
盈绾拿出信,看了看,挑着眉笑了笑。尚阳公主居然让她进宫看选秀?呵,相比没有那么简单吧。
盈绾看了眼伸头向这边看的乔芝,干脆将心放到乔芝面前,只见上面写着尚阳公主希望盈绾能来陪陪她,陪陪太后,尤其再过三日便是元鑫的生辰。
乔芝看完信配了眼盈绾,道:“尚阳公主真是疼爱你啊,既然如此那绾绾可要好好陪陪公主,对了将这些东西也送与公主就当作二娘一点心意了。”
因为只有三天,所以盈绾中午就开始收拾了一番走水路。
斌州有一条核是贯穿雍州,直达云陵城,但是想要进入云陵城却要过一个关卡,那就是水兵把持的州城关卡,而尚阳公主给的那个青铜‘色’的手令此刻就是关键!
这种青铜‘色’的手令每个官员家里最多两个,而且只限于三品以上,三品一下的就只有一块,五品以下的那就没有了,而这些手令都是由兵部发出来的,所以这种东西无法作假,而且过关的时候都要记录,所以如果兵部多造也是能查出来的。
盈绾与忠叔嘱咐了一些,又与俞氏说了一些细节,便带着慕儿上了马车。
现在盈绾每次出‘门’都是都带着五六个‘侍’卫,而这次走水路,所以忠叔专‘门’挑了几个水‘性’好的‘侍’卫一路跟着。
买了票坐上了船,这是盈绾第一次,不管是前世还是现世都是第一次坐船,所以当船走了没多久,盈绾就趴在船尾狂吐起来,而且慕儿从小生活在湿润的南方,反而一点反映都没有。
就在盈绾狂吐的时候,一个芳香四溢的绣帕递到眼前,顺着绣帕网上看,一个清秀的‘女’子盈盈一笑。
“你是第一次坐船吧,我这里有‘药’。”说着又拿出一小瓷瓶,到处一粒白‘色’额‘药’丸递到了眼前。
吃完‘药’,肚子里终于没有那么闹腾了,这次朝着‘女’子福了福身,道:“多谢姑娘。”
“不必谢,举手之劳罢了。”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请问夫人……”
那‘女’子笑了笑,道:“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盈绾进了船舱,看了半天终于在前头见到了那个‘女’子,旁边的婢‘女’正给他‘弄’着吃食,那婢‘女’见着盈绾便低头与‘女’子说了什么,那‘女’子转过头看向盈绾的方向,一笑。
盈绾走到她身旁笑了笑:“刚才真是谢谢姑娘了,不然真不知道如何是好。”说完之后便做到了右后方的位置。
盈绾的位置是坐在船的中间,这里一共就五个双排座,而且地方宽敞,后头则是普通的船舱,所以能坐在这里的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所以盈绾也只谢了便自顾休息。
而一旁的慕儿则是很是好奇的看向那个‘女’子的方向,那个‘女’子举手投足非常的贵气,而且身旁的婢‘女’也不似普通人家的婢‘女’,那举手只见也能见到非常的有气质。看得慕儿是各种羡慕,作为婢‘女’,她也希望能有这样小姐一样的气质。
那婢‘女’也注意到了慕儿炙热的眼神,朝她笑了笑,继续自己手里的事儿。慕儿也注意到了,这一路上那个婢‘女’非常安静的站在旁边,而且只有那‘女’子问话,婢‘女’才回答,而且非常的恭敬。
到了目的地之后慕儿便将这些告诉盈绾,反而被盈绾打趣了。
上了岸之后就有元府的马车来接,而且还是老管家亲自来的,,上了马车盈绾也撇到了那跟帮她的‘女’子上了一辆普通的马车,而老管家也顺着盈绾的角度看去,看完大惊。
“您认识那个‘女’子?”
“小姐可是与那个‘女’子一起坐船的?”
“是,难道那‘女’子……”
“那是大公主啊!只是不过老奴听说大公主不是……”管家适时住嘴了,便催促着车夫赶紧回府。
盈绾刚下车,就见着一个糯糯的小人儿蹬蹬跑来,扑到盈绾的怀里,小脸上还挂着泪水,盈绾还没来得及问,看见紫‘玉’气呼呼地出来,手中还拿着她的大宝剑。
“元鑫,给我回去练功!”
元鑫躲在盈绾的怀里,撅着嘴就是不看紫‘玉’。
盈绾笑了笑,道:“舅母,元鑫还小,等大点再练也不迟啊。”
紫‘玉’叹了口气:“唉,都是母亲惯的,以前在军营里他可是天天跟着大将军,现在已经懒的不行了!”
盈绾笑着抱起元鑫进了府,尚阳公主就迎了出来,从盈绾手里抱过元鑫,笑道:“累了吧,早已经给你准备了好吃的。”
盈绾‘摸’了‘摸’肚子还真是饿了,吃着那香喷喷的饭菜,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便问道:“外祖母,大公主是什么样的人?”
尚阳公主一愣,问道:“你不会是见着她了吧,古‘玉’沁的确是个好‘女’子,只不过还是少于她威武,她的心思像极了她的母亲。”
“绾绾今日碰到了她,给人感觉是‘挺’好的一人,而且……”
“没有而且,绾绾,不要被人的外表‘迷’‘惑’了,你要知道汤庸虽然投靠冯家,可是宰相府有一半的人可是听从古‘玉’沁的。”
盈绾还准备再说什么,就见着老管家急忙跑来。旁边还跟着一个老嬷嬷。
“公主殿下,太后有请。”
第120章 秀女进京(二)
如今有一些临近州城的秀‘女’已经进宫住进了秀苑,秀苑处于后宫前朝与后宫的位子,所以只要往后宫走必须经过秀苑。(..info好看的小说-.79xs.-
然后就会看见一群群穿着粉白秀‘女’宫装的‘女’子们在嬷嬷的调教下练习着,当盈绾跟在尚阳公主身后走过的时候,有好多的‘女’子都往这边看,而且非常的好奇,自然也有很多嗤之以鼻的。
教习嬷嬷敲了敲手中的竹棍,怒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站好!”
其中一个娇俏‘女’子撇了撇嘴冷笑道:“哼,不过是一个奴才,你凭什么对我们指手划脚,要知道我们可是要成为后妃的,你这般做就不怕得罪我们?”
那较细嬷嬷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自以为是的秀‘女’,她自然知道这个叫唤的是冯贵妃娘家的人。
教习嬷嬷冷冷一笑,道:“的确,你们当中将会有成为后妃的,但是也有落选的,只有经过殿选之后的秀‘女’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小主,所以你们现在还是秀‘女’,奴婢依旧是你们的教习嬷嬷,对你们这般已经是客气了!”
说着瞥了眼那个冯姓秀‘女’,道:“忘了告诉你们,奴婢是奉太后和皇后娘娘之命来教习各位秀‘女’,而且基本你成了后妃,这后宫也还有太后和皇后,别以为自己能大到哪儿去!”
有些秀‘女’都悻悻低下了头,但是那个冯姓的‘女’子叉着腰指着教习嬷嬷怒道:“哼,你算什么东西,等本小姐成了妃子,我定要将你大卸八块!”
“那奴婢就等着您来!”
盈绾跟着尚阳公主来到太后的宫殿,此时太后正拿着小‘花’洒浇着她那些心爱的鲜‘花’,那娇嫩‘欲’滴的模样真是让人爱到心里。
太后见着尚阳公主与盈绾笑开了脸,忙上来亲热地拉着盈绾的手道:“哎哟,如今哀家想要见你一面都难,看到还是得让你嫁进宫里头,哀家才能天天见着。”
“母后,儿臣不是说过么,让绾绾与伟儿一起,那样您就可以天天看到,说不定很快就能抱嫡曾孙呢!”
皇太后笑盈盈地拍了拍盈绾的手道:“这次你来就多住几天,对了,干脆就住哀家这里,这样也能陪着哀家这个老太婆解解闷,二来也可以和伟儿好好通通感情。”
尚阳公主更加笑得合不拢嘴,她巴不得盈绾能在宫里住着,这样就可以天天与古煜伟联络情感。[..info超多好看小说]
盈绾看着那些捂着嘴笑得人,低头冷笑,恐怕现在也就这些对她好的人希望她与古煜伟在一起吧,但是想到前世古煜伟的下场,也‘挺’对这个太子有些许怜悯,谁叫他碰到了古煜轩那样的弟弟。
懿祥宫的偏殿有好几个,皇太后专‘门’收拾了最靠近主殿的偏殿,盈绾这一住进去,反倒觉得不习惯,不是因为太华丽,相反懿祥宫的装扮比较简朴,而且这偏殿大,大的有有点恐怖。
而一旁的慕儿则是各种新奇,这里看看那里‘摸’‘摸’,要知道这里的东西都是价值连城,基本都是进贡贡品,非常的珍惜。
慕儿欢喜地跑来叫道:“小姐,小姐,这里真是太好了,要是以后都住在这里那多好啊!”
盈绾白了她一眼,道:“好啊,天天被那些后妃们算计陷害,然后死无葬生之地。你要想住那我就和公主说让你伺候太后娘娘得了。”
慕儿赶紧摆摆手。
“奴婢可是要伺候小姐一辈子的!”
盈绾笑着拉着慕儿的手,想想以前,如果没有慕儿她也许也没有那么多快乐的日子了……
在懿祥宫的日子过的是很自在,不过也和郡侯府没什么区别,这些宫‘女’对她都是无比的尊重,好似她就是太子妃一样,而且皇太后和她聊天都是三句不离太子,所以就趁着太后午睡她就出来溜达。
后宫,盈绾是能有多远就离多远,所以就去了秀苑,远远地站在看着那般苦练的秀‘女’。
这些只是刚选上来的秀‘女’,要等三四天后所有的秀‘女’都进京了,在才会准备大选,所以现在教习嬷嬷教的只是普通的礼仪,等着殿选之后,这个秀苑就会剩下那些选上的小主,那个时候地狱般的教习才真正开始。
天气渐暖,这太阳也着实毒辣,那些秀‘女’们站在太阳地下还没多久就有写站不住了,其中一个‘女’子皱了皱眉还没破口大骂,教习嬷嬷一鞭子就打了上去。
那鞭子外头是套着东西的,所以打在身上虽痛,但是不会留下痕迹。
那些秀‘女’,一般出身的则不敢大喘气,而那些出身高贵的,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可是还没有说话就是打,有的干脆气得离开,教习嬷嬷也不去理会继续教练那些留下来的。
有些秀‘女’见着有秀‘女’离开,便一个个都离开了,就剩下二十来个秀‘女’还在坚持。
盈绾冷笑,便走了过去,那教习嬷嬷见着盈绾便恭敬地福了福身,道:“奴婢见过小姐。”
盈绾赶紧扶起教习嬷嬷:“嬷嬷多礼了,我不过是一个没名没分的未嫁之‘女’,哪里需要嬷嬷给行礼。”
“小姐是尚阳公主的外孙‘女’,又是太后娘娘盼着的太子妃,奴婢给你行礼是应该的。”
其他秀‘女’一听这是将来的太子妃都好奇的看向盈绾。
盈绾穿了一身芙蓉‘色’的银绣游鳞拖地长裙,陪着粉白‘色’的罗裳,简单的装扮却更加衬托了她的娇媚。
要知道这些秀‘女’中不缺乏美人,各种类型都有,尤其是盈绾这种妖‘艳’又清丽的‘女’子,只不过盈绾胜的不只是容貌,而是那份气质,明明带着疏远却很吸引人。
那群秀‘女’中有一个娴静的‘女’子朝盈绾,笑道:“早就听闻郡侯府大小姐美‘艳’冠绝,今日一见真是名不虚传。”
盈绾挑了挑眉看向‘女’子,那‘女’子笑道:“我叫居贞,家父是二品水兵都督。”
这下盈绾更加惊讶了,一个都督居然能有这样娴静的‘女’子,她在脑海里搜索者,她记得前世好像是有个妃子姓居,不知道是不是眼前的这一位呢……
教习嬷嬷好似对这个叫居贞的秀‘女’非常满意,对盈绾说道:“居贞小姐也是很有礼仪的‘女’子,明明是名‘门’望族,却一点都不骄不躁,着实令奴婢佩服。”
不只是教习嬷嬷,其他在场的秀‘女’都替居贞说话,很显然这个居贞很会做人,如果是个没心思的那的确可以深‘交’,但是如果是个心思深沉的……
也许是外头的闹哄哄,之前离开进屋避暑的几个秀‘女’就出来了,看着那些原本练习站立的秀‘女’,冷笑:“哎哟,我们这一进去你们这都就休息了,什么意思啊?”
这下围着盈绾的秀‘女’一下子散开,那出来的秀‘女’就看见了盈绾,冷笑一声。
“我就说么,怎么休息了,原来是来了一位贵人……也不算是贵人,连一个秀‘女’身份都没有,你们这巴结,是不是选错了对象?”
居贞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说道:“柳小姐可是未来的太子妃,怎用的了秀‘女’这个位子呢?”
那秀‘女’冷笑,道:“太子妃?哈哈哈哈……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要知道是不是太子妃那可是皇上决定的,可不是嘴皮子耍的!”
该秀‘女’的话可是狠狠打了教习嬷嬷的脸,不过那教习嬷嬷也不生气,笑了笑,说道:“冯小姐说的的确不错,这的确是需要皇上决定的,不过也需要经过皇后娘娘同意,不是所有冯贵妃力荐的都能进宫的。”
“你!”那冯姓秀‘女’咬着牙狠狠刮了教习嬷嬷一眼,甩袖进了屋内。
教习嬷嬷与盈绾说了几句,便让秀‘女’们休息了,自己和其他的嬷嬷一起去歇息了。
这下子那些秀‘女’又围了上来,这些秀‘女’出身都不是很好,所以都希望能通过努力来过殿选,对于盈绾也只是听过没有见过,如今见了则是更加好奇。
其中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子,好奇问道:“听说尚阳公主可严厉了,是不是真的,我听说尚阳公主是太后娘娘最宠爱的‘女’儿,所以非常的跋扈……”说着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绾绾莞尔一笑,说道:“尚阳公主是刀子嘴豆腐心,人很好的,她很疼我母亲,也很疼我。”
“那你见过皇上么?”
不知道是谁问的,其他秀‘女’都巴巴地看着盈绾。
盈绾掩嘴一笑。
“皇上他……人中龙凤,一表人才,很有威仪,人也很好,对长辈孝顺对子‘女’也很贴心,而且不管是那个孩子他都会很关注呢。”
盈绾对惠景帝不熟悉,反正只要说好话就对了。
听盈绾这么一说那些秀‘女’纷纷眼里冒出粉红泡泡,一副很期待的样子,只有居贞面‘色’如常。
“姐妹们,这一次可不是皇上选妃,而是给皇子们选妃。”
那些秀‘女’听闻各个开始萎靡了,不知道谁有问了一句:“你可见过太子或者是其他的皇子吗?”而那居贞也很好奇的看着盈绾。
盈绾在在脑子里搜索了一番,貌似除了古煜轩和古煜伟,对其他皇子也没什么映像了。
“太子和宣王……都是人中龙凤,会是不错的夫君呢?”
其实盈绾知道这些秀‘女’其中有些并不是真心与她‘交’好,只不过想要通过她得知众位皇子的消息罢了,尤其是更想知道太子。就算不是太子妃,太子良娣以及妾‘侍’,只要太子登基,那都是高位的妃子,是享受一辈子荣华富贵的!
“咦?三……盈绾?”一个低沉的男声从盈绾身后响起。
第121章 选秀趣事(一)
自从回了云陵城,要不是隔三差五的被上官蕊叫进宫里教训,就是被惠景帝派去帮助太子做事儿,反正只要回来就没有休息的日子,古煜轩真是觉得自己就是劳碌的命!
还有两个月就到了武状元选拔的日子,这不惠景帝又让他主持这次,只不过这次是让他单独主持,所以今日进宫就是和各位协助他的大臣商量武状元选拔的事情。(..info棉、花‘糖’小‘说’)-79-
进宫要去宣德殿就要经过秀苑,自从秀苑有秀‘女’进来之后古煜轩基本都会从冷宫那边绕远路,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走着走着就到了秀苑,等着反应过来,古煜轩正要转头离开,不禁意见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便走了过去叫了盈绾。
宣王这一来让众秀‘女’欣喜万分,方才萎靡的几个秀‘女’都冲了上来。
古煜轩皱了皱眉,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转回身拉着盈绾离开。
盈绾猛地‘抽’回了手,想要从古煜轩身旁离开,可是古煜轩挑了挑眉,一笑,一手拦住盈绾,还没等着盈绾反应过来,大手牵过盈绾的小手,当着所有秀‘女’的面“亲热”地离开。
这下子可‘激’起了众秀‘女’的愤怒,在她们的眼里盈绾可是未来的太子妃,既然已经是太子妃人选,怎会和宣王这般亲密无间,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看着那些嫉妒的秀‘女’,居贞淡淡一笑,道:“听说皇上、皇后和柳郡侯是旧相识,再加上柳小姐又是尚阳公主的外孙‘女’,说不定她与宣王就是旧识。”
“哼!就算旧识那又如何,她既然已经是候选的太子妃,宣王按理说是她的小叔,怎能和小叔如此……如此……”
“真是无知,要知道她现在还不是太子妃,她想要和谁在一起,我想皇上也不太会反对吧。”
那秀‘女’瞪了眼居贞,讽刺道:“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郡侯么,现在可是上官和冯家的天下,这些秀‘女’中也不缺上官和冯家的‘女’子,她一个柳府出来的‘女’子算什么!”
这个秀‘女’的话刚好说进了所有秀‘女’心中,这玄凌国的人都知道如今玄凌国三股势力相抗衡,上官、冯、元这三家分别掌控着后宫、朝堂和军事,当然元家就是皇家,所以其实还是以上官和冯家为主。
在这些秀‘女’中也以上官家与冯家的‘女’子居多,而且每年上官家和冯家在后宫的角逐也是非常‘激’烈的。.info[]后宫和前朝是相辅相成的,没有后妃的帮助,在前朝即便是一手遮天那也只是成功了一般,所以冯家想尽办法送美‘女’进宫,只不过……
上官家专出美人,但是冯家的美人也不少,只不过两家在教育‘女’子的方法上差太多了。
冯贵妃要比上官蕊早进宫一年,本来原皇后死后冯贵妃自然而然上位,以前的皇后来都是这样的,只不过惠景帝偏偏钟情上官蕊,上官蕊坐上了这个位置,导致冯贵妃只能屈于贵妃之位。
也是从上官蕊成为皇后之后,上官家和冯家的怨也是越来越深,以至于每三年的选秀都是勾心斗角,让惠景帝有了撤掉选秀这一流传下来的规矩!
休息完了秀‘女’们又要开始练习,只不过之前进屋的那几个秀‘女’又不愿意练习,呆在屋里不出来。
这几个秀‘女’分别是上官家的四位和冯家的两位。而之前带头离开的就是冯家的庶‘女’,冯贵妃的侄‘女’冯茹,而另一个则是冯家旁支的‘女’子冯雪云,相比于冯茹,冯雪云要更加的清丽脱俗,让人眼前一亮,只不过这个‘女’子比较低调,什么都看冯茹的颜‘色’。
上官家的四个‘女’子中上官如月是嫡出,其他都是庶出,长得也都是绝美,看向冯家的两个‘女’子都是满眼的不屑。
冯茹是很高傲的人,自然是受不了上官家的挑衅,眼神挑衅也不行!一拍桌子骂道:“看什么看,信不信本小姐挖了你们的眼珠子!”
上官如月冷笑:“哎哟,来挖啊,本小姐就不信你有这个胆子!”
冯茹一听就伸着手奔过来,冯雪云拉都拉不住。
上官如月一见,不害怕,反道:“如果你不像被‘侍’卫从秀苑扔出去,就尽管来挖吧!”
冯茹一听便停下了脚步,狐疑地看向上官如月。上官如月指了指‘门’口,就见着秀苑‘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禁军巡逻经过。
她狠狠剐了眼上官如月一眼,甩袖回了自己的屋子。
冯雪云走到上官如月面前,欠身,道:“茹姐姐就是这样,雪云替姐姐给众位赔罪了。”说完也离开了,而上官如月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冯雪云离开的身影。
回到屋里的冯茹是满肚子火,现在的秀‘女’还是五个睡在一屋的,所以冯茹非常讨厌现在的处境,攥起枕头被子就有甩又跺。
刚进屋的冯雪云看着‘乱’糟糟的屋子,赶紧收拾起来,而冯茹见着这个胆小如鼠的同姓妹妹,火更大了,扯过冯雪云就骂道:“你在干什么,谁让你整理的,你可是冯家的‘女’儿,不是贱婢!”
“可是,这样子其他秀‘女’不能睡觉了……”
冯茹看向冯雪云的眼里慢慢的蔑视,冷道:“哼,不愧是平民‘女’子生出来的,就算是盖上冯家的姓,骨子里头也不过是个平民!”
冯雪云低着头不说话,这时其他秀‘女’也陆续回来了,一开‘门’就看着两个姐妹相对,纷纷都绕开。
冯雪云心里也是有太多的不愿意,她并不想进宫,可是却被自己的母亲为了几万两的钱卖了自己,谁让那个是她的主母呢,她只不过是一个渔家‘女’生的,在冯家也是如奴婢一样活着……
趁着夜幕,冯雪云偷偷跑了出来,坐在秀苑一个角落里,吃着一个好吃的秀‘女’偷偷给她留的馒头。
盈绾今日刚去了元府给元鑫过了生辰,喝了点小酒这才‘迷’‘迷’糊糊地回来,走在去后宫的路上突然听见了一声哭泣声便停下了脚步。
“有人哭?”
慕儿也听见了整个头皮都发麻了,她这几天被宫‘女’灌输了很多宫里传闻,所以一听到哭死,脑袋里就浮现出各种‘女’鬼,吓得牙齿发颤。
这空旷的皇宫里虽然有禁军是不是巡逻,但是也有空档的时间,这个时候刚好是禁军‘交’班的时候,没有禁军,漆黑的皇宫之后盈绾前面那两盏灯笼亮着。
带着盈绾的公公看出了盈绾所想便走向那秀苑,躲在角落里的人听到了脚步声赶紧窜出来,盈绾赶忙喝住。
那公公带着人走进灯笼,盈绾才看清,居然是冯雪云。
“你是那个冯家的……”
冯雪云今日也见过盈绾,看见是她便没了紧张,回答道:“我是冯雪云,是冯家旁支的庶‘女’。”
盈绾瞥见了她手中的馒头,马上就明白了。这种‘性’格懦弱的秀‘女’在秀苑中容易被欺负,吃不饱也很正常,只不过她姓冯,相比以后会时来运转的。
“公公让她回去吧,记得和教习嬷嬷说说,虽未殿选,但是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主子,怎能让她们饿肚子呢?”
冯雪云看着盈绾的身影,心中是万分感动,这是她进宫后唯一一个帮她的人,可是冯雪云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记住了盈绾的恩情,以至于后来却被盈绾利用害死了她的夫君……
第二天因为公公的几句话,教习嬷嬷对冯雪云那是和之前两个态度。这些老嬷嬷最会看眼‘色’,能被太后身边公公关照上位肯定是**不离十了,所以只要冯雪云不愿学就随她了。
次数多了有些秀‘女’就察觉出猫腻了,都认为是冯雪云收买了教习嬷嬷,所以纷纷都去给教习嬷嬷送去金银珠宝首饰,不过全部都被轰出来了。
这些教习嬷嬷大都是懿祥宫出来的,吃过以前的亏哪里还敢收受贿赂,不但不要钱,反对这些贿赂的秀‘女’更加严格,这也导致了秀‘女’们对冯雪云的怨恨,只不过碍于冯家又只能吞声忍气。
居贞一直都有疑‘惑’,冯雪云就算是姓冯,但是又是旁支的庶‘女’,和嫡系的庶‘女’那是天差地别,怎能让教习嬷嬷那些老嬷嬷另眼相待呢?
于是趁着午休她就去找了冯雪云,冯雪云很单纯便将那日的事儿都与居贞说了,没想到居贞听闻眼更冷了。
居贞没有想到盈绾的权利居然可以左右太后身边的老太监,而且很显然这个冯雪云被选上的概率很高了。
“雪云妹妹真是幸运,能得贵人相帮啊,以后可不能忘了各位姐妹。”
冯雪云没有听出居贞话里的深意,就害羞地笑了笑。
秀‘女’们此时还不能和娘家联系,所以居贞就只能忍着,多多和秀‘女’们拉拢关系,在她们心中给自己留下好的映像。
冯茹是最看不惯居贞的做法,但是无论如何居贞的确赢得了很多人的喜爱,当然也包括教习嬷嬷,从而待遇也好了,越是这样冯茹的人气就越差。
冯茹发脾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不过众人也学乖了,不再理会冯茹,就让她‘乱’发,而上官如月最喜欢看冯茹发脾气,而且还时不时拍手。
冯茹气得不行就趁着晚上想要给上官如月一点颜‘色’看看,可是这冯茹也是哥没脑子的人,被巡逻的禁军给逮住了,本想要上报皇后,却被冯贵妃给压了下来。
从这以后,冯茹就被孤立了,可是谁也没想到冯茹没大脑,但是胆子却不小!
第122章 选秀趣事(二)
秀‘女’们终于等到了殿选,这一排排靓妆华服的美人成了宫里一道靓丽的风景,以往秀‘女’练习是素颜的,但是今日确是浓妆淡抹,呈现出最美的姿态。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殿选是五人一排,一排一排的上,留下的便赐一根‘玉’簪子,如果有看上眼的便可以直接赐位分。
只要被留下的秀‘女’就是充衣了,如果有喜欢的妃子,可以直接晋升为荣华,或者是宝林和良人,但是最高只能是良人。
充衣是小主,越往上待遇自然就越好,虽然这一次主要是针对皇子选妃,但是皇上后宫也需要扩充了。
所以所有的秀‘女’都让自己呈现出最好的状态,只要自己最醒目就算成不了后妃,那也可能被许给太子或者宣王。
按理盈绾这样的身份是最尴尬的,第一,就算皇太后和皇上一直都要将她和太子古煜伟牵线,但是毕竟没有圣旨,她还是郡侯府的小姐;第二,她只是一个郡侯府的小姐没有资格陪同皇太后去参与选秀。
所以当皇太后提议让盈绾配她去的时候就直接拒绝了,先不说各位皇子都会在哪里,皇后肯定在,盈绾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皇后,那个害死了自己娘亲,让自己身带无解剧毒的狠毒‘女’人!
皇太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的想法就是趁着选秀把盈绾太子妃的位子落实了,只不过看盈绾的样子,貌似对这个位置不太感兴趣……
最后皇太后还是一个人去了,而且盈绾则是自己个去了御‘花’园躲清静,正好碰上了同样躲清静的古煜轩。
两人一碰均一愣,继而哈哈哈大笑。
“看来,我们是志同道合。”
“这倒不一定,宣王贪图的是个人的自有,而我,则是不想被人左右罢了。”
“太子人很好,你倒是可以考虑考虑。而且太子妃这个位置可是非常‘诱’人的,这批秀‘女’可都是奔着太子妃而来的。”
盈绾瞥了他一眼,道:“宣王妃的位置可是比太子妃更加‘诱’人。”
突然一声声惊呼传来,而且那方向就是殿选的放心,古煜轩马上拉着盈绾向宣政殿跑去,两人刚跑到就见到一群秀‘女’惊慌失措,禁军们正保护着后妃们。
在殿前的一个秀‘女’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过了一会便没了反应,这个时候太医刚好过来,诊脉之后,几个嬷嬷便将秀‘女’抬了下去。(..info无弹窗广告)
殿选还需要继续,只不过此刻上官蕊的脸‘色’非常的不好,但是就那么一瞥,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牵着盈绾的手站在外头!
没错,她一点的没有看错,古煜轩就是牵着盈绾。
上头坐着的皇帝和皇太后也看见了,不过相对于上官蕊缓和的脸‘色’,这两位脸就拉下脸了,当然古煜伟的脸‘色’更加的不好。
盈绾连忙将手‘抽’回来,这个时候古煜轩才发现刚才他居然一直拉着盈绾的手,顿时觉得很不好意思,抿着嘴走到了古煜伟的身旁。
皇子都到齐了,殿选依旧开始。
最后一批的五个人刚好是两个冯家的和三个上官家的,看多了前面的美人,这一下子来了各有各特点的美人齐齐上来,让众皇子的眼都亮了,瞬间都庆幸刚才有几个被赐给太子做了侧妃,其他王爷和郡王做正妃或者是侧妃。
看到最美的秀‘女’出来,几个成年的王爷瞬间庆幸还没有被赐正妻。
这五个人分别是上官月、上官彩香、上官如月、冯茹、冯雪云。
上官如月和冯茹是站在一起,两人都很自信的笑着,恭敬地站在那儿。但是相比于其他自信的几位,有点胆怯的冯雪云却更加得到众人的怜爱。
冯贵妃笑着看着娘家的两个侄‘女’,朝惠景帝耳语几句,惠景帝满意地点了点头便与上官蕊说了。
对上官蕊来说不管是进后宫还是赐给皇子,只要不是给自己儿子,谁都可以。于是便拿起其中一个双鸾钗让嬷嬷递给了冯雪云。
那五个秀‘女’都懵了,要知道这双鸾钗可是太子良娣专用的!
冯雪云也懵了,看着双鸾钗都不动了,直到嬷嬷提醒了她才接过发钗退下。剩下的四个,上官如月被赐给古煜轩做侧妃,可是惠景帝刚说“赐给宣”,古煜轩就跳出来回绝。
惠景帝白了他一眼,道:“朕已经给你定了庶妃,如今自然要一个侧妃,你都多大了,你看看太子都有两个孩子,连你那个弟弟梁王都有了孩子,你现在……”
惠景帝都懒得说了,直接就赐了上官如月为宣王侧妃,剩下的上官清则封为宝林,便让她们下去了。
冯茹都懵了,她居然没有被选上,她看向冯贵妃可是冯贵妃却转过头与嬷嬷说话,完全无视她。
此刻一个总管公公进来与惠景帝说了几句,惠景帝冷笑叫住了退下去的冯茹。
冯茹以为惠景帝反悔了,要册封自己,,结果一转身看见惠景帝黑着长脸瞪着自己。
“冯茹,冯霍的孙‘女’,顶着冯家的名誉,做的确实这般有失道德的勾当,看来冯霍是养了一个祸害。”
冯茹还没明白过来,惠景帝将将一个东西扔到她的面前,她见到那东西脸瞬间煞白,哆哆嗦嗦道:“皇上,奴婢……奴婢……”
“冯霍如此聪明的一个人居然……有这么一个愚蠢和狠辣的孙‘女’。为了一个妃位居然敢残害同期秀‘女’,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冯霍的注意?”
冯贵妃大惊忙要开脱,惠景帝挥手,让冯茹自己说。
冯茹此刻脑袋晕晕乎乎的,都不知道如何回答惠景帝的问题,伸手将那个小布包紧紧攥在手里。
冯贵妃看着那个一言不发的冯茹,道:“皇上,冯茹只是一个庶‘女’,父亲怎能关注她,你看她都吓坏了。这样的‘女’子就得赶出宫去,从秀‘女’名册上永远除去。”
惠景帝见了挥了挥手,人就被拉了出去,但是上官蕊是不会就这么了事的,毕竟出事儿的可是她上官家的小姐。
“这冯家是不是都是骨子里遗传的,都专‘门’陷害我们上官家的‘女’子,要不是彩香底子好,那今日这宣政殿可就要成了流血的地儿了。”
“皇后娘娘,哪一家会没有一个出奇的人,再说冯茹本身就不是有心机的,说不定就是你那个彩香先挑衅的,否则也不会有这件事儿,再说她不是没事儿了么,本宫认为是她自导自演吧?”
“要说起自导自演,冯贵妃可是要更胜一筹啊!”
“你!”冯贵妃似乎被说到了痛楚,青筋爆出。
“好了!”惠景帝阻止两个人的口水战,“在孩子面前实在是有失面子。”说着便离开了。
盈绾扶着皇太后也准备离开,古煜伟走了过来扶着皇太后另一边,送着皇太后回了懿祥宫。
古煜伟并不着急离开,而且皇太后也有意让两人相处便歇息去了,而其他宫‘女’也纷纷出了殿内。
古煜伟见着周围没人,便问道:“盈绾妹妹……”
“太子殿下,按照辈分,我母亲才是您的表妹,而我应该是您的表侄‘女’。”
“但是本宫比你也大不了多少,要是你叫本宫舅舅……本宫会觉得很奇怪的。”
其实绾绾也不会太奇怪,毕竟元浩也不过二十几岁,如果当初惠景帝不是痴‘迷’上官蕊,也不至于这么迟才有孩子。
“其实本宫就是想问你,你是不是和轩弟很熟,关系很好?”
“小‘女’与宣王只是见过几面,今日只是凑巧罢了。”
“那他为什么牵着你的手?”古煜伟终于问出了心中所想。
“小‘女’跑得慢,宣王这样能让小‘女’跟上。”
古煜伟才不会相信盈绾说的话,他早就看出了两个人只见的猫腻,只不过惠景帝一直允诺盈绾是他太子妃的不二人选,而且他本身就喜欢盈绾,所以就不怎么关注,谁知道今日会让他看到这么一幕。
他记忆中的宣王可是‘女’‘色’不近,怎会主动拉一个‘女’子的手!
古煜伟握住盈绾的双臂,正视道:“盈绾,你是本宫的太子妃,不过是现在还是以后,你的眼里只能有本宫,明白吗?”
盈绾拉下古煜伟的手,笑了笑道:“太子殿下,小‘女’此刻还不是您的太子妃,您的话应该对您的妃子说。”
“可你就是我未来的太子妃,我的正妻!”
“太子殿下,您的发妻不会是我的,她应该是比小‘女’更加贤德,才能更适合你。”
盈绾说着就要离开,可是古煜伟拉着她不让她走。
“绾绾,太子妃这个位子除了你没有人能更加合适,再说你们不都是想要么,为什么你……”
古煜伟有点不明白,太子妃可是未来的皇后,天底下哪一个‘女’子不想要的,但是盈绾却对此嗤之以鼻,她越是这样,古煜伟就越想要征服盈绾。可是盈绾可不是普通‘女’子,当然她也想要太子妃这个位置,只不过……谁才是最后的太子这还不一定呢……
盈绾不愿再和古煜伟相处便出了懿祥宫,随处走了,而古煜伟也在后头跟着。这样的一幕非常的诡异,过路的宫‘女’都非常的诧异看着这样的两人。
盈绾走着走着就到了秀苑,此刻的秀苑人要少了很多,而且都是有名分的妃嫔。跟在后头的古煜伟也没意识到自己到了秀苑,他刚一道,那几个被赐给他的妃嫔就都上来给他行礼。
趁着此刻,盈绾穿梭在秀‘女’中,悄悄地离开了……
第123章 回府前夕
好不容易甩掉了古煜伟,正要在亭子休息喘口气,迎面走来一个清丽的‘女’子,盈绾一见就马上要转身走,却被叫住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
盈绾只要扬起笑脸对着来人。
来人正是和盈绾在船上有一面之缘的‘女’子,当今大公主古‘玉’沁,封号惠沁。这个‘女’子有着和尚阳公主一样的地位,是惠景帝最爱的‘女’儿,也是古煜轩的亲姐姐!不过五年前下嫁给了宰相汤庸的三子。
古‘玉’沁朝着盈绾走来,身后还跟着一脸无奈的古煜轩,见着盈绾也是分外的惊讶。
古‘玉’沁看着自己弟弟那表情,问道:“轩弟和这个姑娘很是熟悉啊,怎么不给本宫介绍介绍。”
古煜轩狐疑地瞥了眼古‘玉’沁,不过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便道:“柳盈绾,柳延的嫡‘女’,是本王在斌州时候无意识得,算是兴趣相投吧。”
“哦……怪不得轩弟不愿母后的安排,原来早就有相识的‘女’子,柳姑娘模样也是百里挑一,家世也好,与你相配那是极好的。”
盈绾听闻心中确实极度不舒服,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她对这个惠沁公主都不甚了解,也只是听闻此人很受人尊敬而已,但是从尚阳公主那里听来又是另一个版本,所以对于这个公主盈绾是想要疏离的。
古‘玉’沁一来就让古煜轩介绍自己,很显然这是说给她听得,盈绾不相信今日古煜轩拉着她进宣政殿不会传到她耳中。
很显然上官蕊想要她与古煜轩一起这件事古‘玉’沁还不知道,所以对于今日古煜轩与她亲密的事儿,也是认为盈绾有错在先,所以才会说出这番话。
的确一个郡侯和一个一品大员没什么区别,而且如今上官家和冯家势力更大,古‘玉’沁自然更不看好她。
盈绾欠身着,古‘玉’沁俯视看着盈绾,道:“看来我们与柳姑娘也是有缘,轩弟与姑娘在斌州无意中相识,而本宫也在船上与姑娘相见,还真是凑巧,看来这缘分不浅。[..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古‘玉’沁说完,古煜轩皱了皱眉,觉得姐姐这话说的非常不妥。
“皇姐,你不是要看前日里培养出来的兰‘花’吗,我们过去吧。”古煜轩催促着。
古‘玉’沁瞄了眼古煜轩,点了点头,往御‘花’园走去。
盈绾才这次舒了口气,而一旁的慕儿则拍了拍‘胸’口喘气道:“吓死我了,这公主好大的气势,看人都是用鼻孔的,而且她那话意思就是我们郡侯府根本比不上那些大官,哼,我们还嫌弃这地儿呢!”
盈绾白了眼慕儿,说道:“小心隔墙有耳,看来这宫里头还是少呆好,这地儿那些人的心思可不后院里的‘女’人还要深啊。”
说道乔芝,盈绾猛地想起了乔芝托她的事儿。只要事情还有迂回之地,乔芝就不会放弃,盈绾想了想,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乔芝死心,于是两人回了懿祥宫说明了缘由,在皇太后依依不舍中离开了皇宫。
有时候,你越是不相见的偏偏经常出现在你的面前,盈绾这刚坐上软轿,那边古煜伟就过来。盈绾不得已从软轿上下来,朝着古煜伟作揖。
古煜伟赶紧扶起盈绾,说道:“盈绾妹妹,你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了,要不再多住几日!”
“太子殿下,小‘女’没名没分,不适合在宫中多住,这几日已经是坏了宫中的规矩了。”
古煜伟抓住盈绾的秀腕,正言道:“盈绾,你放心,本宫一定求父皇赐婚,以后你就可以与本宫住在东宫了!”
盈绾不声不响‘抽’回手,甜甜笑道:“那绾绾就等着。”说着坐上软轿走了。
这可把古煜伟开心坏了,心急火燎地就去了宣德殿,此刻惠景帝真和大臣说着朝政,看着太子一脸欣喜的表情进来,心情也分外好。
“太子,你这是碰见了什么好事儿了。”
“父皇!”古煜轩恭敬跪下,“儿臣恳求父皇给儿臣赐婚!”
古煜伟这么一说旁边的冯霍脸‘色’不好了,刚才还正高兴着,听着现在要赐婚,那自己那个孙‘女’这要怎么办,这可是刚刚被赐为太子良娣啊!
皇帝的脸‘色’也不大好,微怒:“刚赐了太子良娣,你还想赐婚?太子你是不是太贪心了!”
古煜伟一抬头就看见周围人那黑着的脸,还有看好戏的脸,低下头,道:“儿臣……”
惠景帝不耐烦摆摆手,说道:“朕还有政事儿,下去吧!”
古煜伟唉声叹气的出来,和古‘玉’沁碰了个照明。
“皇姐。”
“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刚纳了个我见犹怜的太子良娣不应该是好事儿,怎么反而唉声叹气?”
古煜伟此刻心中甚烦,而且与古‘玉’沁也不是很亲密,叹了口气越过她离开了。原还面带微笑的古‘玉’沁刷的一下拉下脸。
“哼!到时候谁坐上那个位置还不一定呢!”
这边盈绾回了元府,也不知道元鑫是啥耳朵,听见有马车,就喊着跑出来,丫鬟们拦都拦不住。
没有‘女’子会不爱孩子,对盈绾来说看见元鑫就想起自己前世‘弄’掉的孩儿,所以便更加的疼爱元鑫。也许是在军营长大,即便收到疼爱,他也不会太过娇气。
逗‘弄’了一会儿元鑫,盈绾就去了尚阳公主的主屋里,此刻的公主正在练字看着盈绾来,招了招手,让她看看她写的字。
“外祖母的字自然是最好的。”
“就你嘴甜。”
尚阳公主收拾好东西,说道:“听宫里来人说你要回斌州?怎么这般急,宫中住的不舒服?”
“外祖母明明知道,何必多此一问呢?”
“这宫中就是这样,你时间呆久了也就习惯了,反正你以后还是要面对的,为何不多呆一段时间,而且还可以和伟儿培养感情。”
盈绾对古煜伟是真的不对眼,也不愿意再讨论这个问题,便将来之前乔芝的请求说了,尚阳公主一挑眉,冷声:“那个‘女’人居然还不死心,也真是难为她了。”
说完拿出信纸写了起来,过儿吹了吹那信纸,才放进信封递给盈绾,道:“将这个给你那个二娘,这下子她就不会再烦你了。”
信到手,盈绾的烦恼也没了,所以这刻就准备收拾东西,趁着天亮离开云陵城,盈绾心急着走,有人却心急她留下,正收拾着,太子古煜伟来了。
盈绾是烦透了这个男人,明明都说的很清楚了,可是这人就和狗皮膏‘药’一样贴着就撕不下来。
她也不理会催她去见古煜伟的丫头,自顾自己收拾这衣物,记得丫头如热锅上的蚂蚁。
古煜伟等了多时没见着盈绾就要进去,尚阳公主是巴不得两人能多在一起,直接一指,让古煜伟自己个儿进去。
‘门’吱呀一声开了,盈绾转头看见古煜伟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见着盈绾手里的东西,眼神一沉,大步走来,扯下盈绾手中的东西,道:“别走了,等着父皇下旨,你再离开也不迟的。”
盈绾脸‘色’一沉,怒道:“太子殿下,绾绾自觉身份不够配不上你,所以也请太子殿下离绾绾远一点,省的到时候有人说是绾绾不要脸勾引太子殿下!”
“谁敢这么说!”古煜伟也怒了,“你告诉本宫,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嚼本宫的舌头!”
“这宫里谁敢得罪太子,绾绾只不过是哥郡侯府的小姐,没名没分,也是靠着皇太后的恩宠在宫里行走,只不过碍着一些人的脸面了,绾绾还是离开好了。”
盈绾去意已决,古煜伟也不好再留便送她除了城‘门’这才黑着脸回了皇宫。
马车上慕儿是满脑子的疑‘惑’,便问道:“小姐,你为何那样与太子说啊?再说那可是大公主,太子不可能会与大公主翻脸吧……”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他们又不是一母同胞,没有太多的情感,而且上官蕊从来没有养育过太子,所以古‘玉’沁和古煜伟的关系自然不会很好。”
“但是那又能怎样,毕竟是自己的姐姐。”
盈绾白了她一眼,说道:“古煜伟是惠景帝自小呆在身边的,而上官蕊又一心捧宣王,古‘玉’沁自然偏向古煜轩,对古煜伟也是碍着他太子的身份,所以她们都想把古煜伟拉下太子之位,那你说她还会和古煜伟关系好么?”
慕儿恍然大悟,可是又有想不通的地方。
盈绾拍了她后脑勺,暗骂她实在是太愚蠢了。
慕儿挠了挠头,实在是想不出,便又问道:“可是小姐,皇上那么喜欢太子,皇后再想要捧宣王,那也得皇上同意才对啊。”
盈绾自然知道惠景帝的偏心,只不过太子可以再立,但是他的上官蕊只有一个,他可以为了上官蕊‘逼’死自己的发妻,废太子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而且太子的死已经祸及了全府,她不能搭上自己的命!
她不是圣母,她要的想的只是自己,旁人与她何干!
马车离云陵城越来越远,盈绾掀开车帘,看向远处的云陵城,暗道,下一次我会以最高傲的姿态再次而来,那时,我将会有一天成为哪里的主人!
第124章 另辟蹊径
盈绾这次走的是官道,所以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四天后了,一回府,盈绾就将尚阳公主写的信给了乔芝,乔芝看完直接就覃在了地上,满脸的绝望。[.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
盈绾好心道:“二娘,这几日圣旨便下来了,我也是帮不了你了,你还是让君兰妹妹好好练习,准备三年后的选秀吧。”
乔芝摇了摇头,很是绝望,她做了那么多终究还是还是无用……
盈绾其实非常的不明白,如今柳君兰不过十二岁,三年后刚好及笄,正式选秀最好的年纪,虽然说十二也可以选秀,但是进宫后那也是最低的充衣,要等着及笄之后才能安排‘侍’寝,所以大多数人家都是等到‘女’子十五岁的时候才会让其参加选秀。
而且宫中也是专‘门’挑选满十五岁的‘女’子,当然每年十二岁的‘女’子被选上的有,但是毕竟少。盈绾真不明白乔芝为什么会这么心急,太早入宫有什么意义呢?
盈绾见着乔芝的样子便离开了。
可是,乔芝怎会那么容易放弃,她要的是永远的权利和荣华富贵,她要的是所有人的臣服!
柳君兰进宫成为妃子,这是最快的方法,所以她不惜用心去培养柳君兰,但是她没想到柳盈绾这么难对付,如今这一条道子是不行了,只能等三年后,但是她依旧还有一条道,只不过来的更加慢罢了!
乔芝整理好自己的状态,笑着去了翠若轩。
自从元浩离开之后专‘门’给了柳毅一本武学书让他自己练习,所以柳毅基本是翠若轩和练功地两头跑,尤其是还有两个月就要武状元选拔了,柳毅是更加刻苦练习。
柳毅这段时间都是不让人靠近翠若轩,所以见着乔芝来有点意外。
“娘,你怎么来了?”柳毅接过廖安递过来的‘毛’巾,随意擦了擦。
“这不是快要武状元选拔了么,还有半个月就要乡试,乡试过了还要会试,这段时间会很劳累,娘过来看看你还需要什么。”
柳毅咧嘴一笑,道:“娘,要是我需要什么自然会同你说,你也不用自己亲自过来。”
乔芝结果下人手中的食盒,放在一旁的石桌上,道:“哪有母亲不心疼儿子的,娘今日给你带来了你爱吃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说着将食盒里的东西一一摆了出来,都是一些‘精’致的美味佳肴,还有饭前参汤,饭后甜点,可谓是非常齐全。
乔芝给他盛了碗汤,道:“这是娘熬了两个时辰的参汤,你尝尝。”
柳毅本想先放着,可是抵挡不住乔芝的软磨硬泡,只好抿了一口,这一尝就停不下来,三下五除二一盅参‘鸡’汤就解决完了。
看着柳毅喝完,又贴心给他夹菜,这一顿柳毅是吃得满心欢喜,而乔芝也是心‘花’怒放。
自从柳毅回来,除了前几次和乔芝一起吃饭,后来都是一个人在翠若轩吃,尤其是开始学武功之后,柳毅就更加没有时间和乔芝、柳君兰一起用膳了,如今要不是乔芝想起还有一个儿子可以依靠也不会踏进这翠若轩。
吃完满足之后,乔芝却没有离开,而是看着他,看得柳毅心里‘毛’‘毛’的。
“娘,你……还有什么事儿吗?”
“没什么事儿,只是很久没来看你,你这身子都壮硕多了。”
“那是,练武之人自然身体好,孩儿以前以为身体已经算好了,经过这一年的锻炼,身体那是更加健康了,这次一定要顺利参加武状元选拔!”
乔芝听闻心里头高兴地不得了,拍了拍柳毅的肩膀道:“这才是我的儿子,娘亲相信你一定能行!”
如今乔芝已经没有更好的方法了,只能靠着柳毅成为武状元,她便可以跟着儿子住在云陵城,过上上等人的日子!
乔芝坐了一会就离开了,这廖安便觉得奇怪,他知道这夫人向来只关心二小姐,对于这个亲儿子向来很少关注,也就是开始几天,后来又一心扑在二小姐身上,今日怎么想到了自己的这个儿子?
廖安想不通,便问道:“少爷,你说夫人她是不是有……”
“她是我母亲,不管做什么她都是我的母亲,她起码有一半也是为了我好。”
廖安无语了,他是真没看出来这夫人哪里关心他家少爷,她不都是为了自己么,当初少爷被送走她也就哭了一两日,这以后的日子别说是送东西,连关系都没有。他虽然只是个下人,但是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廖安是孤儿,被老管家收养之后一直当儿子养,所以他在这府中看到的‘阴’暗面太多了,所以他被派给柳毅做小厮的时候他就发过誓要保护这个小孩儿,只不过,这个天真的小孩儿有个自‘私’自利的母亲。
柳毅听不进廖安的那些说法,又自顾去练功地练功去了,廖安只好一同去。
廖安和府中的‘侍’卫学过一点武功,所以能和柳毅对练,久而久之,不仅柳毅的武功有长进,连廖安也跟着变好。
翠若轩是很少人会来的,怕打扰少爷练武功,可是最近乔芝天天来,来的次数可是有史以来最多的。
而且每次来不是拿着吃的,就是拿着不知道哪里搜集来的武器,而且还是些用不到的。柳毅虽然有点烦,但是又不能驳了乔芝的面子,只好都收下,再后来柳毅是受不了自己母亲看他的眼神。
于是他便在翠若轩‘门’口安排了两个‘侍’卫阻挡乔芝,美其名曰是柳延做的,不过这一招还真是管用,乔芝还真的就没有再来。
转眼间就到了乡试的日子,柳毅早早就来了,不多会儿考试场上就能见到很多大块头或者是身材瘦小的人,不过以大块头居多。
乡试的选拔很简单,一共有五个项目,分别是步‘射’、骑‘射’、靶‘射’、举重和摔跤,项目少,但是很严格,十人一组,最好的前一百人进入第二轮,然后按次刷,基本到了摔跤就剩下不到四十人。
这四十人经过摔跤就只能剩下二十人,然后这二十人参加二十天后的会试。会试是一个更大的地方,聚集了斌州所有乡镇等小地方选拔上来的人经行比赛,然后从这些人中选出十个人去往云陵城参加武状元选拔。
这会试比乡试多了一项文试,可是偏偏这个文试让众多武艺好的人败下阵了,所以每年参与武状元选拔的人基本不会超过五个。
柳毅被安排在了第五批,这一批的其他就个人都是块头比他大的,而且看样子年纪也比他要大很多,还有一看就是那种当屠夫多年,一身肌‘肉’,络腮胡子,看样子就非常的勇猛。
他记得元浩与他说过,看人不能看外表,越是不起眼的人越是强劲的对手,越是看似没大脑的人说不定却是个用计高手,所以柳毅非常的认真地做着热身。
柳毅过完新年是十三岁了,但是一张可爱的圆脸看着比同龄人更加的小,而且今日他穿了一身日常的练功服,那一副好身材都包在了衣服里,所以让那些看着柳毅都是蔑视。
很快就轮到柳毅这一批人,第一项是‘射’靶,距离200米,十人中九人都在中心;第二项是步‘射’,步‘射’和‘射’靶差不多,只不过‘射’的是移动的物体,这一项对这些人也是很简单。接下来就是举重、骑‘射’和摔跤,这两项考验的是人的力量和灵动,所以,十人中到后来就剩下四人。
最后一共上百人的乡试选拔,最后挑出了不到四十人参加二十天后的会试。
在这一批获胜的人中,柳毅是年纪最小也是个子最矮的,所以当他也胜出的时候,人群中看向他的目光从原来的蔑视到佩服。
但是柳毅自己却觉得没有发挥好,不过只是乡试,柳毅本就没什么当回事,他的目标是殿试,武状元!
柳毅刚会府乔芝热情的迎了上来。
“毅儿,娘刚就听说你过了乡试,不过这种你也不用太上心,那会试才是人才济济的时候。”
柳毅只是点了点头就一头扎进练功地练习,他知道会试是聚齐了所有斌州的推荐上来的人才,所以会试将会是一场非常难的大仗!
日子过的很开,会试就开始了,会试和乡试的内容差不多,就是多了一项文试,而这个文试就是第一天开始的。
柳毅以前可是为了专‘门’为了考取文状元刻苦攻读,如今这武状元的这点文试对他来说那是小菜一碟,但是他依旧是非常认真、细心对待。
不过片刻他就上‘交’了卷子,当考官见到他‘交’卷的那刻眼睛都瞪大了,估计他这么多年也没见过一个时辰就‘交’卷的武状元选拔选手。不过这考官也知道柳毅的底细,也不多说什么,毕竟这种事儿可不是他一个地方考官能管的。
第三天柳毅就收到了会试的通知,一大早就去了。
这会试果然和乡试不同,看着那些选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人,这些人相比于乡试,大多人都是学子模样,反而那种大块头很少,看来真真的强者都是貌不惊人的。
虽然人才辈出,但是会试对柳毅也是小菜一点,毕竟他的师傅可是元浩,既有江湖上的怪异武功,又有军人的传统思维,所以这两者结合之后柳毅很显然大放异彩。
半个月后,柳毅就要收拾东西上京参加殿试!
第125章 旗鼓相当
日子过的很快,前几天刚收到信,今日就要启程进京了参与半个月后的殿选。[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
本来乔芝是要陪着去,但是柳延却驳回了她的请求。柳延本想自己去,但是他毕竟是郡侯,不得传召是不能进云陵城的,所以这个担子就落在了盈绾身上。
盈绾的身份特殊,所以进云陵城那是来去自由,所以这一切都让盈绾安排了。而盈绾也早早准备了,提前写信给了尚阳公主安排了一切,所以柳毅这一次与盈绾去云陵城,吃住是不用担心了。
乔芝一听柳毅将要和盈绾一起去,而且还要住在元府,那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连忙拉着柳毅说着各种注意事项,柳毅也不嫌烦,一一记下。
盈绾稍微准备了一下,就催促这柳毅离开,虽说还有半个月,但是提前到元府,起码还能让元郜点拨一下,对选拔有很多的好处。
柳毅也想早点去云陵城,所以这一次两人还是走的水路,第二天早上两人就到了码头,坐上了来接应的元府马车。
柳毅这是第一次来云陵城,面对这个完全与斌州不一样的地方,好奇心被‘激’发出来了,掀开马车的帘子看着车外的一切。
元府坐落在云陵城的一条偏僻的街道,所以马车越是靠近,街上人也越少,街道也更加的宽阔。
元府前身是公主府,所以整个‘门’是非常的豪华与气派,当马车停下之后,看着这个大‘门’柳毅是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这么大而且雄伟的大‘门’。
老管家热情地迎了两人出去,而这个时候紫‘玉’带着元鑫过来接盈绾,那元鑫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柳毅,带着小孩儿的‘奶’声又装作大人一样问紫‘玉’:“娘亲,他是谁?”
盈绾抱起云鑫,说道:“他是你的小表哥,鑫儿也要和对我好一样对待柳毅表哥好么?”
云昕一听要对盈绾一样对柳毅好,小嘴撅着,两个小胳膊抱着盈绾的脖子,撒娇道:“不要,绾绾表姐是鑫儿的,鑫儿长大了要娶绾绾表姐为妻的!”
紫‘玉’听闻噗呲一声笑了,而远处也传来尚阳公主的笑声。(..info)
“我们的鑫儿真是长大了,都知道娶媳‘妇’儿了!”
柳毅这也是第一次见到尚阳公主,,慌忙跪下:“草民见过公主。”
尚阳公主笑了笑,扶起柳毅,笑道:“唉,都是一家人,何必动宫里头的那一套,来着既是客,而且你也不是外人,也是我的外孙,以后把这里就当作自己家就好了。”
这主院里元念梨的屋子是空的,所以尚阳公主提前装扮了一番让柳毅住了进去。元念梨的梨苑刚好在婉苑的旁边,所以盈绾能更好的照顾到柳毅。
元府有个超级大的练功场,上面的兵器那是很齐全的。元郜与元越都是泡在军营里,只有晚上才会来,所以这个提点的事儿就让元亮担当。
元亮本身武功不错,所以与柳毅打对手那不是难事,可是越到后头,元亮发现柳毅的武功不像是普通武师会教的,那招数更像是江湖上杀手,又快又狠。
“武功不错啊,敢问你的师傅是谁?”
柳毅一愣,回答:“是元浩小舅舅啊。”
元亮惊了,皱眉,他怎么不知道元浩有这样的武功,而且这种武功太过‘阴’毒,不像是名‘门’正派的路数。
“不管这武功谁教你的,以后都不能再练,这武功太过‘阴’毒,不适合长期练习,练习救了人心也会冷漠的。”
柳毅不动,问道:“武功难道还有正邪之分?”
“江湖上的人都有正派与邪派,武功自然也有正邪之分,这正派武功能修身养心,而这邪派武功最然出奇制胜,但是那是邪‘门’武功,你这种没什么内力的人很容易被这种‘阴’毒的武功‘迷’幻了心智的。”
柳毅眨了眨眼,这几天他练的居然是邪功,可是柳毅不想洗元浩会害他,而且他也没觉着身体哪里不舒服,反而是更加有‘精’神。
不过柳毅还是放弃了继续练习元浩给他的秘籍,开始用心的与元亮对练。
元亮不禁是嘴皮子厉害,身体上也是十分的强劲,几招下来柳毅就被元亮打趴下了。
元亮冷笑道:“看来你还得多多练习,我不过是个体弱多病的人,连我都打不过,更别说是那些被选拔出来的‘精’英了。”
柳毅趴在地上,仰视着元亮,他打死都不相信这个肌‘肉’均匀的男人体弱多病,他又不是没见过那种人,那些人身子瘦弱,别说是和他对打,连走路都感觉要被风吹走一样!
接下来的日子可是比与跟着元浩练习还要痛苦,简直就是地狱!元亮不仅对他加重训练,还让他看各种兵书,要不是柳毅身子骨好,恐怕这断日子下来他压根就会垮。
殿试的日子来领了,地点就在元郜所在的军营,而元郜作为大将军自然也是评委之一。
殿试的人虽然来自玄凌国不同的州城,但是人数加起来也不过一百来号人,所以比赛就分成五人一组,‘射’箭项目都是五根箭。
步‘射’,两百米距离,移动的稻草人,稻草人的身上有个碗大的红点,只要‘射’中红点就算过,这是几个项目里最简单的,所以基本都通过。
第二项是靶‘射’,靶‘射’的距离是四百米远,‘射’中红心才算通过,这一项通过的也在多数,除了一些眼睛不好的。
第三项是骑‘射’,靶子四百米远,上马‘射’中红心通过,这一项对于南部长大的人来说非常困难,而且这些马都是军马,虽然听话,但是要控制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第三项刷下的人也有一小部分,不过在第四项却要刷下一半的人。
第四项不是举重、不是摔跤而是对打。在战场上没了武器就要徒手搏斗,所以第四项就是搏斗,没有武器,靠着一双拳脚。一旦发现用‘阴’招永不录用!
与柳毅一组的四个人年纪都差不多,而且身板也差不多,这让柳毅稍微没了紧张。站在柳毅身边的男子,嘴角一直扬着笑容,那穿着像是富家公子,但是却没有那种纨绔子弟的感觉。
那男子瞄到柳毅在打量他,大笑道:“兄台你这样看着我,我会觉得不好意思!”
“对……对不住了。”
“我叫冯以寒,今年十六,不知道这位兄弟……”
“柳毅,十三。”
冯以寒颇为惊讶,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十三岁的小鬼来参加武状元,而且都已经进入殿试,不由打量起来。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练家子。”冯以寒不禁将柳毅列入劲敌行列。
比赛很快开始,五支箭搜搜几声,不偏不倚‘射’中了红点,而且冯以寒与柳毅的速度都非常的快,两人也就差了一支箭的速度。
在靶‘射’项目,冯以寒依旧是又快又准,俨然是第一个完成任务的,如果说第一次是运气,接连几次都这么快,那就不是运气而是实力了。
三项结束后,柳毅都差了冯以寒一步,不过就是这一步却让在场的评委对柳毅刮目相看,比较他只有十三岁,但是能力却达到了很多人达不到的地步。
冯以寒也不敢小觑柳毅,每一步都是不敢多犹豫。到了第四项,冯以寒的对手就是柳毅,两人的眼里都出现了期待。
一声令下,两人并不着急大,而是互相看着对方,片刻之后两人出拳,带起的风祸及到了旁边的选手。
两人不过打了几招,那台上居然就剩下七人,其他人都躺倒了地上。
对打的规矩就是不能掉落到台子外,否则就算输了。
如今不过只是到了第四项,台上就剩下了六个人,看来今年的武状元是能选出了。那些考官看着台上的几个人心中也是非常焦急,要知道玄凌国已经六年没有再选出过武状元了。
两个时辰之后,六个人都是满身伤痕,可是还是分不出胜负,最终考官只好下令六个人胜出,准备最后一项文试。
武科的文试与文科的文试是一样的,只不过文科的表‘露’的是对政治的看法,而武科自然是对军营的看法。
在元府的几日一直看着兵法,而且元亮还专‘门’出这样的题目让他回答,所以答题起来非常的快速。
题目很简单,就是对当今军营管理的看法。柳毅是很佩服元郜大将军的,所以在写的时候不乏加了对元郜的赞叹。
当柳毅上‘交’卷子的时候,考官的面前已经有一份卷子了,上‘交’了卷子后看了看四周有点不确定的走出了考场,果不其然在‘门’外看见了一脸笑意的冯以寒。
“没想到你个小屁孩还‘挺’厉害的,我要是稍微一份心肯定就要输给你了,那时我可是丢脸丢到家了。”
“实力是不看年纪的!”
冯以寒拍了拍手,道:“不愧是柳郡侯的儿子,值得成为我的敌人,不过只可惜你碰到了我,注定与武状元失之‘交’臂。”
“你怎么确定一定是你的文章比我好?”柳毅对自己的文章非常的自信,他可是经过元亮的点拨的,不可能会出错!
冯以寒摇了摇头,笑道:“小鬼就是小鬼,‘毛’都没长齐,就这么大口气,啧啧……”说着就离开了。
柳毅并没有将冯以寒的话放在心里,当进宫面圣的时候依旧自信满满。
第126章 死敌挚友(一)
放榜那日柳延整个人都万分紧张,看了好久都没见到自己的名字,以为自己落榜的那刻,他也没看到冯以寒的名字,不禁愣住。(..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wщw.更新好快。
这时一个穿着官袍的男子拍了拍他的肩,问道:“你是柳毅吧,请随下官入内,面见将军。”
柳毅跟着这个官员进了府内,就见着冯以寒还有另外一个年轻男子在哪喝着茶,心里头有些期待。
“小鬼,你还真有本事啊,没看出来你的能耐这么大!”
几位考官也很是欣赏的看着柳毅,毕竟这么小,而且还有这么好的身手和头脑的人还真不多。今年这三甲都是年轻人,都是非常出‘色’的人!
元郜将一个小纸卷递给柳毅,道:“皇天不负我玄凌国,赐予我国三个难能可贵的人才!”
柳毅读者小纸卷的内容,眼里满满的笑意,只不过过后便没了,抬头看了眼坐着的冯以寒和另一个男子。
“谁是武状元?”
冯以寒笑道:“其实你心里有数,为何非得问,要知道可有人比你更加不服气。”说着朝对面努了努嘴。
对面的男子大概二十来岁,要比冯以寒和柳毅大很多,虽然是前三甲,但是如今他却区区居与两个小孩之下,任谁心里头都不平衡。如果小哥几岁也无所谓了,可偏偏小那么多,所以这个男子脸‘色’一直都不好。
三人坐了一会便回去准备明日进宫面圣。
冯以寒拦住要回去的柳毅,道:“要不要与我去个地方?”
柳毅白了他一眼:“我们又不熟,凭什么和你去?”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练功的么?以后反正我们要经常见面,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看着冯以寒伸出的手,握上!
“朋友!”
柳毅跟着冯以寒进了冯府,也见到了那个比郡侯府还要大上两倍的练功场,而且还有二十来个陪练的家丁和武师以及各种锻炼身体的东西。
那兵器架上一排排的兵器,让柳毅看‘花’了眼,虽然心里痒痒的,可是也不能失了礼仪,只好隐忍这好奇心。
“我每天就在这里训练,与这些武师切磋,久而久之自然就会提升。而且那些石器可以锻炼力量,如果是你,几年之后也会和我一样,所以好的练功场与对手很重要。[..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冯以寒瞥了一眼,柳毅兴奋地冲上练功台‘摸’着那些兵器。
直至傍晚柳毅才恋恋不舍地回到了元府,盈绾急忙忙上前查看柳毅,见着他没事,心里的石头才落下。她看着柳毅,直接甩了一个打巴掌。
“你以为这里是斌州,你不回来就不会托人告诉一声,你是想担心死我?”
“嫡姐,我……”
“我什么?这里是云陵城,不是斌州,这里都是高官权位,随便拉一个人就是权贵公子,你更不得罪不起!”
“我错了,是毅儿没有考虑周全。”
说到这,柳毅不禁笑了起来,说道:“嫡姐,今日我去了冯府,那个地方真好,那练功场非常的大,而且面面俱全,真的是非常的好!”
一听到冯家,盈绾整个人都愣住了,抓着柳毅。
“冯府?你去了冯家?”
“是啊,冯府。对了!”柳毅拿出小纸卷,“毅儿不才只是得了一个榜眼,而那个状元就是冯以寒,毅儿的朋友。”
柳毅抬头,看着盈绾一脸惊诧,问道:“嫡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毅儿得了榜眼,不够好……”
“毅儿,以你的年纪能得到榜眼已经是非常的不错了,只不过你怎么和冯家的人走得如此进,你要知道如今冯家和上官家是朝堂上的两个敌对,我是不愿意你和冯家的人太过接近,这对你不好。”
柳毅却不怎么认为,他觉得冯以寒人‘挺’好,而且没有纨绔公子的那种气质,所以是值得深‘交’的朋友。
“姐姐,冯以寒没有你想象的差,而且他人‘挺’好的。”
“你懂什么,冯家的人是出了名的心机深,他怎么会让你看出他不好相处?”
盈绾也不想在和柳毅说这个话题,便让他回了梨苑,自己则去见了尚阳公主。
其实在柳延去看榜的时候,前三甲的家人就已经被通知到了,所以关于三甲的人尚阳公主也非常的清楚。
“冯家的人当然不会错过武举这个选拔,只是没想到冯家居然能培养出这么出‘色’的人。十六岁就已经有了一个军人该有的条件和素质,最重要的是这次武举成绩居然这般突出,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是啊,而且这么快就让毅儿甘心与他做朋友,看来这个冯以寒一点都不简单,绾绾倒是想会会这个人了。”
“这很简单,既然毅儿与他‘交’好,让他把冯以寒约出来,虽然‘女’子不能与陌生男子相见,但是隔着帘子那是没要紧的。”
第二日,柳毅以及另外的两个人进宫面圣,看着眼前三个年轻人,惠景帝心里是非常的开心,只不过看着冯以寒和柳毅眼神有点奇怪。
“元爱卿,你确定这两个是状元与榜眼?”
“回圣上,是微臣与其他大人一同决定的,而且所有成绩都是公布,不可能作假,所以这两人的确是今年的状元与榜眼。”
惠景帝冷眼看着地下的那几个大臣,又看了眼冯霍,道:“冯爱卿,你这个儿子还真是令朕刮目相看,十六岁就已经有了这般能耐,果然不错,深的朕心。”
又看了眼元郜,说道:“元爱卿,朕相信你的为人,所以这三人便都安排在你的军营中,朕希望你能给朕培养出最优秀的人才!”
“臣,定当不辱圣命!”
“皇上!”冯霍惊呼。
惠景帝一挥手,阻拦了冯霍要说的话。
“下朝!”
冯霍是痛心疾首,他培养出来的嫡子如今居然要到元家的军营里去练习,这都是些什么事儿,虽然如今元家掌控了玄凌国一般的军队,可是剩下的四分之一是在自己手里,冯以寒这个状元自然要带出他冯家军,可是现在……
冯霍追上了前头的元郜,一改平日里的蔑视,满脸笑意。
“元大将军,我们不妨谈一谈。”
元郜知道冯霍大的什么主意,于是冷声:“冯大人,放心,本官会好好照顾贵公子,而且我相信贵公子也很喜欢本官的军营吧。”
“当然,父亲,儿子能跟着大将军是三生有幸,爷爷不说经常是要让孙儿成为和元大将军一样的人么!”
冯霍白了眼冯以寒,笑着对元郜说道:“我自然信得过元将军,只不过我这个么子好玩,恐怕受不了元将军的那一套管理啊。”
冯以寒还要说什么便被冯霍拎走了,但是冯以寒貌似不喜欢这个父亲,态度非常的不好。
元郜笑了笑,对着身后的人道:“你们好好收拾一番,明日就去军营报道。”
说完柳毅低着头跟着元郜走了,而剩下的那个年轻人看着两边走的人,一脸的‘阴’郁,咬着‘唇’离开了。
这个年轻的男子绕来绕去终于在一个府邸‘门’口停下,只见上头写着“上官府”,一个小童开了‘门’,笑道:“阎公子,你回来了。”
此人正式武探‘花’阎泽泰,上官府的‘门’士!他往里头走,进了书房,见着背对着他的男子,拱手道:“大人。”
男子转过身,那一身青衫衬托了他的俊秀与儒雅,此人正是吏部‘侍’郎上官清风!
“如今你已是探‘花’郎,将来我们就是同朝为官,说不定官位更是在我之上,就不必多礼了。”
阎泽泰叹了口气,不满道:“是在下没有能力,输给了两个小鬼!”
上官清风拍了拍他的肩,笑道:“那又怎样,两个没有经验的小鬼怎比的过你,军营是什么地方,不是有靠山就可以的,没有能力就没有将士服从,你以为就他们两个,元郜真的会予以大任?如果是这样就不是他元郜了。”
“可是,在下担心……”
“担心什么?不过柳毅毕竟是十三岁的小鬼,你要防的是冯以寒,冯家可没有好对付的主,而且冯以寒又是冯老爷子最看重的孙子,所以他不会如表面那么简单!”
第二天,三人就到了军营报道,元家军处于云陵城最靠山的一处,这里有茂密的树林,清澈的河流与高耸的山崖,是最适合扎营的地方,而且也是最适合训练的地方。
扎营的地方很大,而且所有的士兵都非常的‘精’神饱满,各做各的事情,对于三个人的到来也一点的不好奇,只不过柳毅可是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异类”。
一个壮硕的将士走了过来,看了眼三个人,尤其对着柳毅看了一番,爽朗的笑了。
“你就是柳毅吧,真没看出来你这小鬼这么厉害,要不要来我手下,瞧你这身板,老子我定把你训练的和我一样的强壮身体!”说着献起了自己的肌‘肉’。
带着柳毅等人来的人,对着三人解释道:“这是元大将军的副将,也是战功赫赫的人物,能在他手下也是你们的福气!”
说着将三人带进了主帐,主帐内元郜正与其他将军在讨论军事,见着三人进来便将东西收了起来。
“你们来了,既然圣上让我培养你们,你们自然要从小兵坐起,三个月的时间,就看你们谁能更胜一筹,我这里正好缺一位百长,那就看你们谁有能耐了!”
第127章 死敌挚友(二)
军营的日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虽然百长只是一个未入流的官职,但是确实一个小兵往上晋级最低的要求,更可况这个百长还是元郜自己队伍里的。(..info好看的小说-.79xs.-
元家军有十个副将,分别带领着其他的队伍,而元郜自己也有一支五十人的‘精’英队,这里头的将士可一点都不必是个副将差,而且这五十人在战场上是叱咤风云,只要知道元家军的人自然就知道这个被成为“鬼军”的‘精’英队。
十个副将中有三个就出自于“鬼军”,所以元家军的任何一个小兵都想进入这支‘精’英队,只不过既然是‘精’英队,没有特殊的能力、强悍的体力是无缘这只队伍的。
冯以寒、柳毅与阎泽泰是武举三甲,从实力来说,这三个人要比普通的士兵要强上许多,而且又是皇帝让三人来军营,所以被归到‘精’英队是很正常,只不过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认可的。
从三人进来开始就有很多士兵注意到了,对于阎泽泰还好,但是对于冯以寒和柳毅两个未弱冠的小孩可就没那么好声好气。
三人出了主帐,正准备去‘精’英营队的帐篷,刚好被那些刚训练完从山下下来的士兵给堵住了。
“你俩就是那个武举状元与榜眼?哼,看着不像啊,这不是小屁孩儿么!”
“是啊,‘毛’都没长齐就来军营,滚回去喝‘奶’吧,这里不是你们这些小孩儿来的地方!”
“你!”柳毅还是沉不住气,挥拳就要上前,被冯以寒拦住。
冯以寒上下打量了眼前的几个士兵,看那穿着不像是底层的,应该是有点官职的,不然也不会这般挑衅。
“你知道当年和元家军齐名,而且协助先祖打下天下的那个军队叫什么么?”
那士兵一愣,嗤笑道:“与我元家军齐名,笑话!”
旁边一个有点年纪的士官说道:“你说的是当年冯齐老爷子带领的冯甲军吧,俺倒是听过这支队伍,当年也是一支强悍的军队,只不过后来遭到‘奸’细诬陷,解散了,人也都死了。”
“看来你知道啊,那赫赫有名的冯齐冯老爷子,就是我的师傅,你现在还说我不配这个状元么,而我身旁的这个小鬼,他可是经过你们元大将军亲自点拨教导的,难道也不值一个榜眼么?”
那士兵噎住,你了半天也没蹦出一个字,反倒是旁边的那个士官打量了冯以寒。(..info好看的小说
“师傅?冯老爷子如今都已经八十几岁了,怎么会有你……你是他的孙子!”
士官这么一说其他人均一惊,冯老爷子是很多人都知道,知道此人当年也是威名在外的,甚至元郜对其也是礼让三分。
他们见说不过冯以寒就把眼光朝向柳毅,柳毅怒道:“看什么,别以为我年纪小就可以欺负我,我不怕你们!”说着摆起了架势。
出来的元郜看见那里‘乱’哄哄,吼道:“都干什么,闲着没事就去沙场练,在新人面前逞什么能耐,有本事去战场上多砍几个人头!”
那士兵被说的脸红,一咬牙,看着元郜道:“大将军,我……我就是不服气!军营里所有士兵都想进‘精’英营队,可是现在凭什么这两个‘毛’没长齐的小鬼也能进,我就是不服气!”
元郜看了眼周围休息的士兵,大声问道:“你们是不是也不服气!”
士兵们面面相觑,纷纷点了点头。
元郜对冯以寒和柳毅说道:“看来如今士兵们都不服你们,你们要怎么办?”
“那就来比试比试!”两人异口同声。
本来是要一对一,但是两人毕竟还小,所以两人共同对抗一群专业的将士。
比的自然不再是骑‘射’,而是摔跤,元郜也没有反对,毕竟在军营里,没有强健的体魄那是承受不了艰苦的训练的。
之前那个壮硕的副将从自己的队里选出了一个二十上下的大块头,那样子着实下人,只不过柳毅反而冷笑。
两人站在沙地上,被其他士兵围着。那大块头一笑喊着朝柳毅冲来,柳毅一闪让大块头扑了个空,冯以寒的嗤笑让大块头恼怒,疯了一般朝柳毅扑来。
柳毅也不急着回击,反而躲躲藏藏,仔细地观察着对方。在所有人的概念中这种大块头的人是不怕死,很勇猛,但是却漏了一点,越是块头大,行动必然不会快,柳毅就是看中了这点。
在连续十来次躲闪,在其他人的唏嘘与嘲笑声中,柳毅迅雷不及掩耳速度攻击,那大块头一愣,就在那愣片刻,踢‘腿’要攻他的下盘,大块头急忙伸手去阻挡,谁知那只是一个障眼法,柳毅猛地起身一个翻转,双‘腿’朝着大块头的头部连踢!
头部的猛击让大块头瞬间眩晕,趁着这个空档,柳毅趁机追击,朝着他腰侧,大‘腿’内侧相继连击,这些人体最柔软的部位受到击打,那大块头连反击的动作都做不了。
柳毅又在大块头的一些地方出拳,突然那比柳毅高很多的大块头轰然倒下,让在场的人惊讶地说不出话。
十三岁的小孩对抗战场上的老将,居然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将对方拿下,而且速度之快,下手之狠!
冯以寒与阎泽泰都愣住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柳毅使这套武功,这武功太诡异了,出击的速度极快,对手完全没有回击之礼。
元郜看完不是震惊而是吃惊,这套武功……
他上前抓着柳毅的手腕,冷声:“你是哪里学来的武功?”
柳毅猛地醒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又使出了元浩教他的武功,他低着头吱吱唔唔:“是……是以前的……以前的师傅……”
“你将来是将士,不能用这样卑鄙无耻的‘阴’邪武功!”元郜看了眼其他人,“这一句柳毅获胜,现在你们还要与状元笔试么?”
众人都低下了头,一个榜眼都这么厉害了,更何况是状元呢。只有冯以寒自己知道如果当初柳毅也使出这样的武功,自己不一定能赢!
柳毅的突出表现收到了‘精’英营队的欢迎,纷纷都想向他讨教,柳毅很快就敷衍过去了,不一会儿元郜派人来让他去主帐。
“大将军。”
“那武功是谁教你的?元亮还是元浩?”
柳毅冷汗狂冒出来,其实都不是两人教的,只是元浩给了他秘籍他自己练习罢了,元亮曾告诉过他,没有内力的人是不适合练习此武功。
柳毅想了想,将怀中的秘籍‘交’给元郜,道:“其实是柳毅无意中得到的这本秘籍,与两位舅舅都没有丝毫的关系,而且元浩教我最基本的,而元亮则是教我军师,不可能会教授我江湖上的武功。”
元郜随意翻了秘籍,一把将书扔进了一旁的火堆中,火蛇吞噬这书籍,不一会儿便成了一堆灰烬。
“你若是习名‘门’正派的武功我不反对,但是这种‘阴’邪的武功……以后别用了,虽然适合近身,但是用多了会反噬,如果到时候你被心魔控制,我定杀了你!”
元郜的声音没有一点感情,‘阴’冷无常,柳毅的汗愈发的多,等着回到帐内才回过神。
冯以寒拍了他一下,关系问道:“没事吧?”
“元大将军……太可怕了。”
阎泽泰一改之前轻视的态度,笑着拍了拍柳毅的肩膀:“毅弟,元大将军平日里虽平易近人,但是一到军营整个人就变了,在军营只有军规没有人情。”
接下来的日子三人跟着‘精’英营队连着比普通将士三倍的训练,超大的强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平时练习的好几倍。
刚开始冯以寒与柳毅完全跟不上,慢慢地两人相互扶持,在大哥阎泽泰的指点下进步神速,很快就能跟上训练的强度,这让营队的所有人都对他们刮目相看。
一个月以后,营队都有进行一次军事演练,就是军营的人分为两拨人,而‘精’英营队也分为两拨。获胜的一对则挑出最好的升为百长,当然也可以跳级晋升。
规则非常的简单,那一队只要能拿到在山顶上的副将手中的铃铛就算赢,也就是说除了对抗对手以外还要打败强悍的副将拿到铃铛!
为了公平起见,两个零经验的冯以寒与柳毅被分派到了一个阵营里,这次他们‘抽’到的是敌方,也就是说要不禁要阻止阎泽泰他们而且还要抢夺铃铛送回元郜手里,这个难度非常的大。
掌握铃铛的是元郜的十位副将里头武功最高的一位,这更是给他们增加了难度,不过为了‘精’英营队的百长,他们也是拼了!
冯以寒与柳毅虽然没有实际经验,但是他们的理论确实非常的好,尤其是冯以寒,自小跟着爷爷,冯齐就给他灌输各种军师作战的方法,而柳毅也受过元亮的各种教导,两人对于这次作战的方法不谋而合。
他们是要去山顶抢夺铃铛,所以他们放的方法是大部分人在山路上做埋伏,而小部分人由一人带队上山抢夺铃铛,不过大部分人必须要抵抗住地方给小部队的人抢夺时间,抢夺回来的小部分人则从另外一条道下山。
好的理论是建立在地形上的,这上山的路有三条,其中一条最为艰险,另外两天分别是主路和小道。
柳毅看着那三条小道皱眉,说道:“我们会埋伏,阎泽泰大哥自然也会想到这个方法,所以我猜测他们会在主路上埋伏,走小道,那我们就在小道上埋伏!”
冯以寒冷笑:“我们会这么想他们自然也会那么想!”
冯以寒看了眼众人,说道:“我曾经让人调查过阎泽泰,他是上官家的‘门’士,以前和江湖人有很多‘交’集,对于这种人,心思自然要比我们缜密,想的自然也多。他们肯定会认为我们以为主路上有埋伏,反而走小道,那我们反其道而行之!”
第128章 死敌挚友(三)
整个军营地图展现在众人眼前,三条道路,要选择正确的道路非常的困难,因为自己想的,地方也肯定能想到!
“你的意思是我们走主路,在主路上埋伏?”
“不,我们走主路,分散出去两个队伍埋伏在小道,再派出一个小队从艰险的道路上去,这条道最近但是最为危险,所以需要武功高的人组成,这样也容易对抗那个副将拿到铃铛。[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最新章节访问:.。”
柳毅想了想,自信道:“那我领着几位‘精’英营队的大哥们从险道上去,我个子不是很高,但是灵活,反而走险道更加方便。”
其中一个士兵是那个副将的手下,便道:“林副将是马贼出身,跟随元大将军多年,肃杀很大,你们上去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所以我们不能硬碰硬,而是智取。”
众人又商量了一下分配,冯以寒带着两小队在小道上埋伏,其中包括了五位‘精’英营队的将士,而柳毅带着十位‘精’英营队的将士从险道上去,剩下的人则走主道。
众人又稍微说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去休息。第二天众人起了一大早去熟悉地形,在小道上碰到了来查看的另一阵营。
阎泽泰看着对方,打趣道:“元大将军还真不公平,居然让状元和榜眼为一个阵营。”
冯以寒也笑道:“何止是不公平,阎泽泰大哥可是经验丰富之人,怎么可能是我们两个人能相抗的。”
“多谢夸奖了,不过,这次我倒是很期待与两人的这次比试,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要知道理论与实践那是两码事。”
冯以寒与柳毅也不生气,带着身后的人继续往前走。
小道两旁都是树木和灌木丛,是最好的埋伏地,两人在查看的时候是不是关注这阎泽泰等人的行动。
阎泽泰等人一直在查看各个灌木丛,自然也没落下柳毅等人,只不过柳毅他们只是随意看看,貌似对这里不是特感兴趣。
柳毅、冯以寒等人留下几个人在小道,其他人都去了主路,而且看的非常仔细,不漏掉一个小细节。
就在阎泽泰认为他们看重主路的时候,柳毅已经带着选出来的十个人去查看险道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险道之所以被称之为险道,是因为这里的路将近成九十度角,非常的陡峭,如果没有点武功的人掉下去那可就是一滩‘肉’泥了。
柳毅爬上去试了试,感觉不是特别困难,其他人都是有着武功底子,不过要一次‘性’上到山顶,否则半路朝下看那是会受极大的影响的。柳毅就这么干了,不过在朝下看的那刻被一个将士提着上了山顶。
从险道上山顶,不过两柱香的时间就能到了,而最远最安全的主道,在没有阻拦的情况下也要半个多时辰,所以他们选择这条道是最明智的。也许那个林副将也不会想到他们会冒险从这里走,说不定搞偷袭是最快的。
两天后比试正式开始,只不过双方都在前一天晚上提前埋伏好了,所以当元郜点兵的时候人并不多,当然人数最多的还是柳毅这一阵营。
出发之后,冯以寒等人故意走得慢,大概拉长了一两百米的距离,柳毅带着十个人从旁边的林子往险道奔去。
如柳毅与冯以寒之前的推断一样,阎泽泰他们果真没有想到在险道安排人手,所以他们十一个人很快就从险道上去了。
柳毅最先上了山,她冒出个头,观察者周围,那个林副将如之前所想,会无事这条险道,此刻正背对着他们,而那个铃铛居然没有放在他身上,而是他身后的一张小方桌上。
柳毅慢慢地爬了上来,给了后头一个指令,那些人上来之后蹑手蹑脚的往旁边走去,也多亏了这旁边都是灌木丛,所以这些人上来之后直接就躲在了灌木丛里。
听到了声响那林副官朝着身后的灌木丛瞥了一眼,朝着灌木丛走来,就在柳毅等人准备挑出来大干一场之时,那副官居然停下来脚步,摇了摇头又走了回去等着。
柳毅身小但是灵活,他蹑手蹑脚快速冲到小方桌旁,蹲着,就‘露’出半个脑袋观察着前面的副官。
手握着绣帕缓慢的伸向桌子,慢慢地将手帕盖在铃铛上,然后猛地抓起塞进自己的怀里!
这绣帕虽然能掩盖住铃铛的声响,可是铃铛毕竟会响,所以柳毅这一动,那铃铛响起了很轻的闷响,但是还是被副将察觉了。
他见着趴着那的柳毅有刹那的吃惊,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朝着柳毅扑来,其他的将士见着暴‘露’赶紧都冲了出来拖住副将,柳毅也趁机赶紧从主道奔去!
林副将的确是奇才,武功很不错,那十个‘精’英对付起来也是有点吃力,但是十个人的力量拖住林副将也不是难事!
那十个人使出自己所有的能力将副将拖住,那副将在佩服的同时也暗道自己太过松懈,如果他这次输了估计要被责罚了!
柳毅奔跑的速度非常的快,其实小道的路程比较近,但是他们之前安排的就是走主道而且一路上没有任何人的阻拦,柳毅的速度不禁也快了。
刚跑到一半就远远看见了对方阵营的人赶紧向旁边一躲,从树林里拐着弯加速前进。
对方也见到了柳毅,但是柳毅很快冲进了树林不见了踪影。
其中一人带着几个人也冲进了树林,其他人则继续向前。
树林茂密,加上柳毅左躲右闪的,那些人一下子也找不到他的踪影。柳毅再次加快了速度,就在除了树林的那刻他却被挡住了!
阎泽泰笑嘻嘻地看着柳毅,道:“没想到我会留这一手吧!”
“哈哈哈……不愧是老江湖,居然被你猜到,只不过你有一点没有猜到!”说着柳毅将手帕拿出来,可是里头却没有铃铛!
“你以为我真的会把铃铛放在身上?我只不过是一个‘诱’饵罢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铃铛应该从另外一条道送往大将军手里了。”
阎泽泰并没有着急去,而是死盯这柳毅,在确定他是否在说慌,但是柳毅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他看向柳毅手上的绣帕,绣着‘精’致的梅‘花’,干干净净,没有沾染任何东西。于是转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柳毅长吁了口气,将绣帕塞回怀里,超前慢吞吞走去……
而另一边……半个时辰之前……
冯以寒带领着两个小队埋伏在小道上,而且他们埋伏的地方不是距离道路很近,而是有三四米远,这样也不容易被他们发现。
他们在那里等了不到一刻钟,阎泽泰便带着人过来埋伏,他们选择的地方靠近小道,而且距离他们有一米远,是非常的近,也让冯以寒他们更加的紧张。
天微微亮,冯以寒想旁边的将士递了眼‘色’,其他人也纷纷向周围的人递了眼‘色’,光‘射’进树林的那刻,埋伏在身后的冯以寒等人猛地向前,将埋伏在前面的人迅速解决掉,然后又埋在之前那些人的地方。
冯以寒等人并没有将人都解决,在一阵‘骚’动之后又是沉寂,这让其他没有昏‘迷’的将士心中更加没底。
有几个居然还喊了几声,这完全就是暴‘露’了他们的位置,很快,埋伏在他们身后的冯以寒阵营的人将那些人又‘弄’晕了!
就在冯以寒等人都认为已经都解决的那刻,阎泽泰居然又带着人迅速过来,两拨人正面‘交’锋!
冯以寒带的小队里头只有五个‘精’英营队的人,而对方可是好几小队的人!
本来冯以寒等人就是为了拖延阎泽泰等人的时间,所以能托时间的方法都使了出来,等着阎泽泰发觉这是全套的时候,柳毅已经拿到了铃铛,所以当阎泽泰从主路上来的时候就碰到了下来的柳毅。
阎泽泰看着柳毅行动迅速但是没有听见任何铃铛的声音,在见柳毅从怀里就拿出一方绣帕,所以便相信了柳毅的话,不耽误时间就上去了。
军营中留下的几位副将,焦急的看着前面的那条山路,纷纷在讨论谁会最先出来。
“以我看,那个阎泽泰估计会最先到,那个人不像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相比于那两个小鬼,这个人能力要强很多!”
“话是这么说,但是既然能拿到状元,自然有自己的本领,否则他怎会输给两个小鬼儿!”
元郜则是参与讨论,皱着眉看着那条道,他自然是希望那两个小鬼能出乎他的意料,但是他也知道阎泽泰的实践要强,所以他也拿不定主意。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铃铛声,一声接着一声,越来越响,渐渐的众人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所有人都吓到了。
柳毅甩着铃铛,咧着嘴走到元郜面前,将手中的铃铛递给他,说道:“大将军,我们赢了!”
接着便是一阵沉寂……
“大将军!”柳毅又叫了一声,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那个壮硕的副将拿出一个哨子吹了起来。小小的哨子,那声音却传得很远。
不到两柱香的时间,其他的将士都回来,而林副将也耷拉着头回来,身后还跟着挂了彩的十个‘精’英营队的人。
所有人都挂了彩,只有柳毅一人清清爽爽,连磕碰都没有!
元郜举着铃铛,喊道:“这一仗,敌方阵营获胜。输的人将山道上都清扫干净,而林副将……自己去领三十军棍!”
在林副将离开之时,笑着瞥了柳毅一眼,那一眼非常的奇怪!
第129章 一见钟情
柳毅这次战役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成绩,只不过这只是开头,接下来还会再有这样的战役来训练将士。[.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wщw.更新好快。
三个月的时间对将士们来说过的非常快,当时惠景帝给元郜就是三个月,三个月两人已经都不再元郜的‘精’英营队。
柳毅成了‘精’英营队的营千总,官拜正六品,而冯以寒则是成了壮硕副将严副将的千总,只有阎泽泰最厉害,成了林副将的亲卫。三个月能要成为将军的亲卫那是相当有谋略的,不过相比于柳毅与冯以寒,阎泽泰的确有这个能力。
三个月之后元郜带着三人面圣,只不过三个月,惠景帝却看出了三个人的不同,同样的宣政殿,只不过这三人从原来的紧张到现在的了然。
“元爱卿不愧是我玄凌国的战神,区区三个月就真的将三个人才送到了朕的面前,朕应该好好赏你!”
“这是微臣的本分!”
惠景帝看着下面跪在的三个人道:“你们在军营的所作所为朕都有所耳闻,只不过你们都是玄凌国的未来,千万不要为了一点利益而丢失本心。朕准你们十日修养,十日后便继续留在军营,希望你们能在战场上给朕带来更多的捷报!”
“微臣定当不负圣命!”
在军中待了三个月,柳毅与冯以寒早就有点受不了了,也好久没洗热水澡,这一出宫就各奔各家。
柳毅是跟着元郜回来的,一进府就喊着盈绾的名字,盈绾连忙迎了出来。
三个月没见,柳毅更黑了,显得那个娃娃脸也有了一丝男子的英气,盈绾捏着柳毅的脸蛋笑道:“三个月来你这包子脸还是这么圆,不过白包子在煤球堆里滚了一圈,成了黑包子了!”
“姐姐!”柳毅拔下盈绾的手,“毅儿迟早会长得比你高,好好保护姐姐!”
盈绾‘揉’了‘揉’柳毅的头,笑道:“好了,热水给你准备好了,去好好洗个澡,睡个觉,明日姐姐带你出去逛逛这云陵城。”
第二天两人就起了个大早就出‘门’了,两人今日都是普通装扮,除了随身的慕儿和廖安,带了几个家丁。
因为起得早,盈绾带着柳毅去了一家小摊子吃了早膳。这也是盈绾无意中发现的好吃的一家小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里吃的人很多,大都是普通百姓,偶尔也有穿着富贵的人带走。这里只卖早膳,也是平常见的白粥,小菜还有馄饨。
盈绾钟爱这里的馄饨,所以也推荐了柳毅,柳毅以前在万竹寺吃的也一般,他是很难想象盈绾这样的大小姐会喜欢这样的小吃摊,但是尝了一口之后就明白为什么会如此钟爱了。
两人吃完之后开始便走边逛。
云陵城的风向与斌州很不同,但是这里的东西却是非常的多,柳毅就如好奇宝宝一样那里看看这里‘摸’‘摸’,俨然暴‘露’出了小孩儿的心‘性’。
街道两旁有各种小吃的和好玩的小玩意儿,只要是柳毅看过的,盈绾都会买一份,半个时辰下来,后头的家丁双手都拎满了东西。
逛了很久,盈绾是有点受不了了,脚底都开始发麻了。
“毅儿,我们去前面的客栈歇会儿吧。”
两人进了一家看样子不错的客栈,一走进去,里头还真是人满为患,甚至连个雅间都没了,柳毅正准备走,听见了有谁在叫他!
柳毅转头搜索着。
“柳毅!”冯以寒朝着柳毅摇了摇手,柳毅这才看见一身华服的冯以寒。
柳毅与盈绾耳语之后便与盈绾朝着二楼雅间走去。这家客栈和凤来客栈比起来多了一份严谨和保守,少了点雅致。
冯以寒从两人上来之后就一直好奇的盯着围着面纱的盈绾,问道:“这位不会就是那怀里绣帕的主人吧?”
柳毅一愣,笑道:“她是我嫡姐。”
“我是冯以寒,柳毅的哥们儿,在军营经常听他提起你,原先我还以为是他的心上人,原来……”
盈绾朝冯以寒福了福身,道:“小‘女’子对冯公子也是有所耳闻,毅儿也说在军营你很照顾他,我在这替他谢谢你了。”
冯以寒赶紧去扶盈绾,走进后那浓郁的梅香直冲他脑子,整个人晕晕的,仿佛坠入了梅‘花’丛。
盈绾虽然遮着面纱,但是这般近的距离,冯以寒看到了面纱后的面目,是那么的令人难忘,那五官仿佛就刻在他脑海里,久久不散。
冯以寒忘我的看着盈绾,眼前是绝‘色’美人,身边是浓郁的梅香,他仿佛看见了一个梅‘花’仙子对着他笑……
盈绾攥了攥手,可是冯以寒握的紧,扯了几次她都没有把手从冯以寒手里挣脱出来。
“冯公子,手!”
冯以寒这才回过神,自己抓着盈绾的手抓了很久,不好意思道:“对……对不起,真的不好意思!”说着还挠了挠头。
“柳小姐你喜欢吃什么,今日我请客,不用客气的!”接着吩咐小厮去让掌柜的准备了。
盈绾一直与冯家没有焦急,唯一一次也应该是之前在宫里碰到的冯贵妃了。冯家在前朝的势力非常的庞大,而且冯家人的心机差与上官家,所以盈绾就更不喜欢与冯家人一起,但是今日见冯以寒却觉得也不过如此。
席间,冯以寒频频瞥向盈绾,有时更是盯着,眼珠子都不转,但是盈绾却不理会自顾自吃。
柳毅客了几声,可是那冯以寒显然已经沉浸在对盈绾的幻想中无法自拔,柳毅只好推了推他。
“冯以寒,你看啥呢,看的这么入‘迷’?”
冯以寒听闻脸唰的一下通红,低着头吱吱唔唔:“没……没什么……”嘴上这么说着,可那眼神又往盈绾那边瞥。
如果冯以寒的眼神带着刀子,那盈绾早就成了蜂窝煤了!
吃饱喝足之后,盈绾擦了擦最,瞥向还看着自己的冯以寒,笑道:“今日多谢冯公子的款待了。”
“你喜欢就好。”
柳毅低着头偷偷笑着,看来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我们也不打扰冯公子了,毅儿,我们走吧。”
“你们现在就走,不多坐一会儿?”
柳毅拍了拍冯以寒的肩膀道:“今日是来熟悉云陵城的,要不你带我们逛逛!”
冯以寒大喜,暗道:好兄弟啊!
冯以寒不愧是富家公子,带他们去的都是一些贵人们最喜欢去的茶楼、戏院还有各种首饰店与布匹坊,柳毅是非常的兴奋,但是盈绾却觉得无聊,在走进一家茶馆的时候盈绾就不打算与两人继续逛了。
“唉,我累了,你们继续吧。”
“柳小姐是否不喜欢这些地方?可是云陵城的小姐们可是最喜欢逛这些地方了。”
盈绾叹了口气,道:“冯公子怕是忘了,小‘女’子不是云陵城人,而是斌州人,她们喜欢的东西,我未必喜欢。”
冯以寒纠结了,望向柳毅。
柳毅想了想,道:“嫡姐,我们去文房坊吧,听说云陵城的文房四宝那可是相当出名的,要不要给父亲带一些墨回去。”
听到这,盈绾来了‘精’神,而且她房里的香墨也用完了,今日刚好可以买点。
于是三人在冯以寒的带领下去了云陵城最好的文房坊。
这家文房坊看‘门’面很是一般,但是里头你能老远就能问道墨香,而且还是上等的墨香,一走进里头就看见架子上放着各种材质做的砚台,光可鉴人。
‘摸’都不用‘摸’就能看车这些都是比较好的砚台,架子上都放着这等的砚台,那里头肯定有着更加好的砚台了。
盈绾走到柜台,问道:“掌柜的,可有南月国的香墨?”
掌柜的一听,就知道眼前的是个懂墨的,便道:“小姐,这南月国的香墨可是非常稀少的,不过你今天幸运,小的这刚好还有一点。”
不一会儿掌柜的拿出一个小木盒,一打开,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只见木盒中放着一块黑‘色’的墨。
掌柜的见盈绾非常有兴趣,便推销道:“小姐,我们这前几日刚从苍凛国运来了一些狼毫笔,不知要不要看一下。”
盈绾兴趣一下子来了,见着那些‘精’致的‘毛’笔,张嘴就想要买,却被冯以寒拦住。
“掌柜的,你这些可不是极好的‘毛’笔啊。”
掌柜的皱眉盯着冯以寒,突然大惊。
“有有有!”说着拿出一个大的木盒,里头放着几只‘毛’笔,从小到大,装饰的非常‘精’致。而且那些质量也要比之前的那些‘毛’笔要更好。
“冯公子,您看,这些行吗?”
冯以寒瞥了眼,道:“还行吧,这些都给本公子包起来!”说完将一锭金子放到柜台上。
盈绾挑了挑眉,问道:“这些多少钱?”
那掌柜的看看冯以寒,又看了眼盈绾,说道:“三百两。”
慕儿赶紧拿出三百两递给掌柜的。
“冯公子,你我并不熟络,这金子你还是拿回去吧,若是实在是想要‘花’钱,我想你们富家公子有的是地方。”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冯以寒撇了撇嘴,对柳毅道:“你姐姐似乎对我的印象不是很好。”
“唉,嫡姐她平时对人是冷淡了点,但是如果熟络了自然就好了,反正这段日子嫡姐会在云陵城,你多走动不就好了。”
冯以寒皱眉,他也想,可是尚阳公主对冯家有着很大的排斥,看来他还有得向爷爷帮帮忙……
第130章 以寒执着
安国公府内,冯老爷子黑着长脸,看着眼前自己一手带大疼到骨头里的嫡孙,他真的很想一巴掌扇形他!
冯齐想起自己当年,是那样的战功赫赫,即便后来冯甲军没了,他却被封为安国公,如今,在这安国公府安度晚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十六年前从冯府将这个最小的孙子接进安国公府,希望他也能继承自己,成为一个有用的人才,而不是与他那些儿子一样,就知道算计,拉帮结派。
冯齐一心培养冯以寒,好不容易等着他成为玄凌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武状元,又进了元郜的军营训练,正想着自己孙子以后是如何风光,结果这个孙子居然跑来告诉他要娶柳延的‘女’儿!
他并不排斥元郜和柳延,只不过柳延的‘女’儿是尚阳公主的孙‘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尚阳公主给他带来的侮辱,给冯家带来的耻辱!
“爷爷……”
“你给我闭嘴!”冯老爷子气呼呼道,“这玄凌国的‘女’子,你想要谁,娶哪家的嫡‘女’做妻子,我都不会反对,可是柳延的‘女’儿就是不行!”
“爷爷,难道你也与父亲一样,敌视元家的人吗,再说盈绾是盈绾,与柳延、尚阳公主没有任何的关系!”
冯老爷子扶额,果真是年纪打了,稍微一气都喘不上气来!
他瞥了眼冯以寒,问道:“你父亲没有与你说过,我为什么那么恨尚阳公主吗?”
冯以寒白了冯老爷子一眼,答:“爷爷,我可是从小你带在身边的,父亲大人那些事我怎么知道,他除了固定时间的问候,哪里会想到还有我这个儿子。”
冯老爷子叹了口气,缓缓说起了当年的事情。
冯老爷子是拼命出生,入伍之后凭着能力一步一步坐上了将军的位子,后来二十多岁娶了一个救过自己的农家‘女’,生了五个儿子,三个‘女’儿。
其中只有三儿子秉‘性’像极了冯老爷子,所以他也是极力培养三儿子,希望他能继承自己的衣钵。这三儿子也厉害,不仅夺得了武状元而且不足两年就坐上了副将的位子。而且先皇还准备将自己宠爱的尚阳公主许给三儿子。
可是谁知道脾气火爆的尚阳公主早就看上了元郜,对于冯老爷子的三公子那是嗤之以鼻,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回绝了亲事。
公主拒绝亲事的很多,所以当时冯老爷子也没觉得如何谁知上演公主却对着先皇说:“父皇,儿臣既然是您的尚阳公主,区区一个副将能配上儿臣?先不说他以后能不能成为大将军,你真的忍心将儿臣嫁给冯吉这样的人么,嫁给他和收活寡有什么区别!”
尚阳公主其实就是想说冯吉是个武痴,只不过她这话去会让人联想到另一方面,很快,云陵城就传遍了冯府三公子不举的消息。.info[]
其实这件事情本来就不能怪尚阳公主,当时的尚阳公主也不过刚及笄,未嫁之‘女’是没有受过房事方面的,对于她来说不举是什么意思还不知道。
冯吉是个很一根筋的人,他从小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所以当尚阳公主拒绝他的时候,他就一定要得到尚阳公主,即便这个传闻出现之后他也不管,依旧对尚阳公主死心塌地。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先皇将尚阳公主许给元郜的时候,尚阳公主居然没有反对!
也许是从小就过惯了在别人奉承、手到擒来的生活中,冯吉居然想不开,在尚阳公主大婚那日自刎。
冯吉用这种方式在尚阳公主心里留下了一丝痕迹,也让冯齐从此怨恨上了尚阳公主,即便先皇为此给了安国公府大批的安慰礼物,可是依旧无法抹去冯齐心中的恨!
虽然尚阳公主没有亲手杀死冯吉,但是在冯老爷子的心里就是她杀死了自己的三儿子。这些年来他对政事不闻不问,就怕想起伤心事。
谁知今日这个龟孙子居然……
冯以寒冷笑,道:“这都是你们的恩怨,上一辈子的事情,凭什么要让我们这一辈的人来承担,再说盈绾只是尚阳公主的外甥‘女’,我为什么不能娶她,而且娶了她只会对我们冯家有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如果你非要娶柳家的‘女’人,柳延还有一个庶‘女’,做你的妾‘侍’刚好!”
“爷爷!”冯以寒也怒了,他真的不明白冯老爷子为什么要将尚阳公主的恨加之道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人身上。
“爷爷,三叔的死分明就是他自己造成的,为什么你一定要归咎于尚阳公主,这与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错,是三叔自己没用,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自杀!”
“啪!”重重的一声响起,冯老爷子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他……他居然打了他疼爱的孙子!
冯以寒冷冷的瞥了眼冯老爷子,说道:“爷爷,不管您答不答应,柳盈绾这个‘女’人我是娶定了!”说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冯老爷子张了张嘴,最终化成一声叹息。
冯以寒出了国公府,整个人都非常的烦躁,本来以为爷爷能帮他出出注意,谁想到会听到这样的渊源,看来冯老爷子这边是帮不上了,她咬了咬牙决定找他那个‘花’心的父亲的。
一回到冯府冯以寒就听见了‘女’子的笑声,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哟,我们七公子回来了!”一年轻的‘妇’人手搭上了冯以寒的肩膀,这‘女’子看样子比冯以寒大不了多少。
冯以寒冷眼拂开了‘女’子的手,道:“七姨娘,你是不是忘记了半个月前的事儿了?”
那‘女’子听闻脸变得煞白,僵硬地笑了笑,走了。
冯以寒经过‘花’园,瞥了眼那一帮莺莺燕燕,径直去了冯霍的书房,可是冯霍却不在书房内,他吐了口气,转身朝着那帮‘女’人走去。
冯霍的原配已经去世五年了,所以如今冯夫人的位置空缺的,但是冯霍的后院里却有着七位小妾。
这些‘女’人勾心斗角就为了一个位子,但是想要知道冯霍的下落却没有比这些‘女’子更清楚的了。
冯以寒以走过来,一帮‘女’人便都齐刷刷的盯着冯以寒,那模样,像极了饿狼盯着‘肥’‘肉’!
“我父亲呢?”
‘女’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
“我父亲呢?”冯以寒又问了一句。
“七公子,老爷不在书房自然是在姨娘房里,你好好看看,他会在哪里?”其中一个妖媚的‘女’子掩嘴笑道。
冯以寒知道这些‘女’人又在逗他,他紧皱着眉头看了眼这些‘女’子,但是冯以寒很少和这席尔相处,怎能分辨出谁是谁。
“我父亲在哪?”冯以寒这次声音更加的‘阴’冷。
“好了,别逗他了!”一个年纪较大的‘女’子说道,“以寒,你也别怪其他姨娘,你父亲他正在五娘房里,他……”
冯以寒不等这个‘女’子说完,就朝着后面的院落走去。
后面一排排的院落里头,其中一个屋内正正响着少儿不宜的声音,而且愈演愈烈,冯以寒在院子里头就听见那房里传来的****声音。
见着冯以寒进来,守着屋外头的两个丫鬟红着脸想要阻止冯以寒,他直接推开两个丫鬟,本想推‘门’进去,但是还是将推‘门’的手改成了敲‘门’。
连续敲了多下,可是里头的人却依旧我行我素,做着活塞运动。
冯以寒脸一沉,直接推‘门’进去,屋里那****的气味让冯以寒受不了。他走进内室,一把掀开窗幔!
惊得冯霍紧急刹车,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臭小子,你给我出去等着!”
冯以寒出了内室,便听见里头传来响亮的巴掌声,不一会儿,冯霍穿戴整齐地出来了。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这次又什么事儿要让老子帮着解决?”
“我又不是四哥,天天惹事儿。我这次是有要紧事托父亲您帮忙。”
冯霍自嘲道:“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也会想到我这个父亲,你不是有事儿就找老爷子么,怎么来找我了?”
“爹!您可是我亲爹,你怎能说这样的话!”冯以寒扶额道,“是关于尚阳公主的事儿,我想要娶柳延的嫡‘女’,柳盈绾。”
冯霍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你说娶谁?”
“柳延的嫡‘女’,尚阳公主的外孙‘女’!”
冯霍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你还是别想了,当初我也曾想与柳家联姻,这样就可以将元家和柳家拉拢过来,只不过直接被老爷子反驳了,要知道老爷子对三弟的事儿是耿耿于怀,没想到如今还是这样,分明那死与公主一点关系都没有。”
“寒儿,你可以娶柳家的任何‘女’儿,除了嫡‘女’。”
“难道就没有其他方法了,难道就为了以前的事情,就要牺牲我的幸福吗?”冯以寒朝着冯霍大喊,他不明白他们到底在执着什么,三叔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难道要为了一个死人而牺牲活人!
“父亲,你如果也没有法子,那就只能按照我自己的方法来了!我喜欢柳盈绾,我这一辈子就只会娶她一个人!”
说完坚定的走出了冯府,他没有回国公府,而是去了元府,很快柳毅就出来了,见着冯以寒那一脸丧气的样子,就猜到没啥好事儿。
“柳弟,你姐姐……”
“怎么了?难道你们冯家看不上我们郡侯府?”
冯以寒死死盯着柳毅,抿着‘唇’离开了,‘弄’的柳毅莫名其妙。
接下来的日子,冯以寒每天都在元府‘门’口等着盈绾,但是不知道是盈绾不愿意还是有谁阻挡,每次出来的要么是柳毅好声安慰,要‘门’就是等一整天不见人影。
就在要去军营的前一天,盈绾终于出来见他,未等冯以寒开口,盈绾说道:“你如果想要娶我,等你成为大将军的时候再来风光迎娶吧!”
第131章 鸿门宴会
十日的日子过的很快,接下来柳毅就需要一直在军营里度过了,盈绾给他准备了很多必需品,一旁的紫‘玉’瞥了眼,将盈绾准备的一些东西又掏了出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
“你这是让他去游玩还是去当兵的,这些东西完全没什么用,对于士兵来说这些都是多余的。”
盈绾看着那些被紫‘玉’拿出来的东西,突然想到了什么,从首饰盒最底下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柳毅。
“这个是我从幽芳坊买的,可以防虫蚁叮咬,而且如果哪里上了,里头的香粉可以止血,对伤口恢复也有帮助。”
紫‘玉’很是好奇的盯着那个绣着梅‘花’的布袋,问道:“真有这神奇的东西,可不可以也给我一份?”
盈绾一笑,又拿出了几个布袋,对柳毅道:“将其余的这些给元大将军和元将军,一起其他的将军,还有这个……”
盈绾将其递给紫‘玉’。
“这个可爱的小小的,就给我们可爱的云鑫。”
柳毅带着东西,告别了盈绾乘车去了军营。
在距离军营五百米距离,被迫下车,谁知居然碰到了冯以寒。
相比较之前的颓废,此刻的冯以寒‘精’神百倍,见着柳毅热情的上来拍了拍肩。
柳毅从怀里掏出一个梅‘花’的布包,递给冯以寒,道:“给,这可是我姐姐托我给你的,防虫叮咬,而且还能止血,相当好……”
柳毅还没说完,冯以寒就将布包抢了去,小心翼翼地将布包放到怀里,还轻轻地拍了拍,就怕别人能抢了去。
“喂,不用这样吧,这东西是给你用的,可不是用来收藏的。”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这叫做定情信物,以后你就会明白了!”他‘揉’了‘揉’柳毅的头,说道,“以后估计你对我就要改口了。”
柳毅还没明白过来,冯以寒咧嘴大笑地往前走去……
在元府的日子,除了与紫‘玉’照顾元鑫,就是听紫‘玉’说着军营里的那些事儿。这段日子尚阳公主进宫没有带着盈绾,所以盈绾也是觉得百无聊赖。
这日尚阳公主收拾妥当准备进宫,远就着在‘花’园陪着元鑫玩耍的盈绾,走了过去。
“绾绾,明日宫内有个家宴,你要不要随我一起?”
盈绾笑了笑,道:“外祖母,你为何还要我进宫呢,这样只会徒增不必要的烦恼,再说,绾绾着实不想见到上官蕊,你何必……”
“也是,下个月便是皇后的生辰,那日上官蕊定要你进宫,估计又是为了宣王的婚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日子说迟不迟,我希望你有所准备。”
说完尚阳公主便又去宫里头了。
一想到上官蕊,盈绾就真真的头痛,每每派人以古煜轩的名义让她与古煜轩相见,如果说一两次是上当,三四次是顾及皇后的身份,但是七八次之后盈绾就干脆装病,如今这一装就装了快小半个月了。
虽然中途古煜轩也亲自来过几次,只不过进入元府都没见着盈绾的面,三四次之后上官蕊再也没有派人来假传旨意了。
紫‘玉’隔几日就会去军营,然后带着云鑫,云鑫一离开,这府中瞬间就冷清下来,只有这个时候盈绾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抄写往生咒了。
只要有空闲时间盈绾就会抄写往生咒,拿去佛堂烧,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很快就到了皇后的生辰。
惠景帝对上官蕊无比的宠爱,所以上官蕊的生辰办的也是非常的风光,这一次不禁三品以上大臣可以带着家眷来,就连这次的文武三甲也会在场,这下子所有官员便将目光锁定住了这六个人。
虽说生辰是在后宫举办,但是男子与‘女’眷俨然是要严格分开的。今日一大早盈绾就被尚阳公主叫起来,洗漱装扮。
因为平日里都是很随行的装扮,但是这一次却被要求穿上了宫装,这是一套元心婉以前穿的晚烟霞紫绫子如意云纹宫装,配上金海棠珠‘花’步摇,点缀着金镶东珠耳坠,本事清纯妩媚的盈绾瞬间多了一份贵气。
看着镜中的自己,盈绾仿佛有点认不出来,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宫装都是第一次穿,没想到自己居然能穿出这般的感觉。
尚阳公主赞叹道:“我们的绾绾真有母仪天下的气质。”
盈绾一笑,随手一甩,那高冷的气质不觉散出……
申时三刻,元府一家人都坐着马车出发了,进了宫‘门’之后,有专‘门’的轿撵抬着他们去后宫。
尚阳公主带着盈绾、紫‘玉’还有“汤素素”要去‘女’眷席,所以在经过秀苑的时候便与元郜等人分开走了。
元郜等人绕过秀苑进入了举行宴会的宫殿,而屏风之隔的旁边就是‘女’眷席,此刻已经到了的一些小姐‘妇’人们正朝着屏风的缝隙观察着席中的年轻男子。
不一会儿尚阳公主与盈绾等人也到了,太监一句“尚阳公主道”把所有年轻男子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这些男子早就知道尚阳公主这次一定会带着盈绾来,对于盈绾她们都有耳闻,但是却没有能一睹芳容,如今这么个好机会怎么会错过呢?
这些人有意无意地靠近屏风,顺着缝隙寻找着盈绾的身影,只可惜尚阳公主在了盈绾的前面,阻隔了那些男子的窥视。
不一会儿文武三甲到期了,席上发出一阵子惊呼声,那些年轻的‘女’子赶紧又跑向屏风,看着文武三甲到底长什么样子,不知道那位小姐看见了什么,双眼瞪得老大,而且张着嘴都忘记矜持了。
‘女’子旁边的另一位小姐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又是一声惊呼:“天哪,世间居然有这般好看的男子!”
世间的‘女’子没有不爱貌美的男子,这‘女’子一说其他的‘女’子都了挤过来,可惜那些后来的什么也没看见,只是看见了一堆老头子。
突然盈绾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环顾四周,找着声音的来源,可是一下子那个声音埋没在嘈杂声中了。
尚阳公主看着在四周看的盈绾,问道:“怎么了?”
“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不过估计是绾绾听错了。”
尚阳公主的位置靠近上位,而紫‘玉’的地位又比较高,所以连带着盈绾也做到了那高高的位置,不觉让众‘女’子羡慕嫉妒。
等着众人都来齐了,惠景帝携着上官蕊款款而来,这次上官蕊是寿星,那一声凤袍羡煞了众多妃子。
在玄凌国自开国以来,坐在皇后位置上还能享受着帝王崇高宠爱的,上官蕊是有史以来第一个。
上官蕊在凤袍的衬托下愈发的娇媚与贵气,在统领的‘女’子中那是鹤立‘鸡’群,而且比后宫很多‘女’子都要更加的出‘色’。
上官蕊自然注意到了一身宫装的盈绾,笑道:“盈绾今日真是压压群芳,来,到本宫这儿来。”
上官蕊朝着盈绾招手,盈绾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去,惠景帝开口道:“罢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惠景帝一说完,宴会正式开始,宫‘女’手捧美味佳肴们纷纷进场,不一会儿舞‘女’们也上场了,水袖扬起,随着管弦丝竹翩翩起舞。
席间惠景帝看向文武三甲的那一桌,向上官蕊道:“见你的文武三甲都非常的出‘色’,后宫中待嫁的公主也有几个,你看可否有合适做驸马的?”
上官蕊笑了笑,道:“从容貌上看,文探‘花’墨倾岚那是难得一见的绝‘色’之人,论文采,文状元与武状元都是不错的,论家世,那自然是武状元冯以寒最佳,不知道皇上你觉得哪个合适?”
惠景帝亲昵地刮了刮上官蕊的鼻子,笑道:“你啊,你怎么不夸夸闵映冉,他与轩儿那可是很要好的。”
“再要好又能怎样,选婿选贤,与选臣是一个道理,不能说是关系好就可以的。”
惠景帝沉‘吟’,其实文探‘花’的文他很欣赏,只不过此人估计写错了字,而且还‘弄’脏了卷子,这才区区第三,不然以这样的人才毕竟是状元,而且论容貌也是上上等,与自己的‘女’儿那是相当般配的。
一场舞之后,在下一场人上来之前,太子古煜伟朝这惠景帝恭敬作揖。
“父皇,儿臣想向父皇讨赏。”
“哈哈,你上次的事做的很不错,的确是该赏,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惠景帝已经猜测到他要说什么了,面带笑容。
“儿臣恳请父皇给儿臣与盈绾妹妹赐婚!”
“不行!”上官蕊听闻赶紧反对!
在惠景帝黑脸之前,上官蕊笑道:“皇上,今日是臣妾的生辰,赐婚的事情先放一放,毕竟太子殿下的了太子良娣也不过一两个月,现在就要太子妃未免太心急了,再说宫中的皇子们还有很多都没有‘侍’妾,太子是否该为弟弟们考虑。”
古煜伟见事情再一次被打断,心一横想要再说却被惠景帝拦住了。
“太子,皇后说的对,太子妃的事情再缓缓。”
事情又这样被翻过一页,但是席中的众多人心中却如太子古煜伟一样非常的不太平。
墨倾岚举着酒杯,看着舞蹈但是却神游在外,闵映冉碰了他好几次才反映过来。
“墨兄,刚才我发现皇后与皇上一直朝这边看,说不定他们是想选你做驸马,要知道后宫中几位待嫁的公主模样是一等一的好。”
“呵呵,论人品,貌似大公主的口碑更加好吧……”
闵映冉语噎,的确,后宫中的公主没有一个能与大公主相比的,只不过这个大公主……
香醇美酒入喉,眼前的舞‘女’美妙绝伦,但是在她的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抹身影……
第132章 殿前抗旨(一)
一年一次的生辰宴会,从最初的庆祝,到后来就成了有目的‘性’的日子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访问:.。所谓的皇后生辰其实只不过是各大官员趁机拉拢帮派,政治婚姻最好日子。所以在当日能见到了的都是一些姿‘色’上等的各家的未嫁嫡‘女’。
而男子那边的宴席中,除了各位已婚的老大人,不乏一些青年才俊,而且大部分都是未婚,所以自然成了香饽饽。
上官蕊挥了挥手,那些舞‘女’便退了下去。
这舞‘女’一退下去,众人就知道,又到了皇后给众人做媒的时候了。上官蕊看着兴致勃勃的那些千金小姐们,对身边的姑姑说了什么。
不一会儿那哥姑姑带着一群小太监,将隔着男‘女’的十几扇屏风一一搬出,一下子‘女’眷这边各‘色’的莺莺燕燕在男子们眼前展现。
在屏风撤掉的那一刻,‘女’子们摆着姿势,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所以不管这些‘女’子之前是如何的矫情做作,但是此刻确实瞬间秒变淑‘女’,那份端庄贤淑、美丽吸引了在场大部分男子的眼球。
皇后的下方坐着大公主以及其他公主,而尚阳公主则是坐在太后的身边,下方是紫‘玉’与盈绾,在一群未婚的美人中,冷漠的盈绾成了焦点。
正所谓鲜‘花’需要杂草来相衬,盈绾身边坐着的出了年轻额紫‘玉’,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太妃,在一众老太婆的衬托下,将盈绾的娇媚更加的扩大。
那些看得眼珠子都不动了,恨不得立刻将人‘揉’进怀里狠狠亲热一番,怪不得太子三番五次想要让惠景帝赐婚,如果换成自己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墨倾岚一眼就找到了盈绾的位置,久久不能回神,脑中浮现的‘女’子此刻正坐在他的不远处!
闵映冉与墨倾岚一样盯着盈绾,他已经许久没有再见到盈绾了,自从那日一别他每日都数着日子能再能见到,如今真的见到,他怎能不欣喜,可是一看到周围的男子都朝着她看,闵映冉的脸刷的一下黑下来了。.info
这些男子中只有冯以寒看向盈绾的眼神不一样,那不是一种羡慕、爱慕而是一种得瑟,对于身边的那些男子投去愤怒的目光,让坐在一旁的柳毅很是无语。
盈绾自然知道那些‘射’过来的赤‘裸’‘裸’的视线,可是她却不理会,低头品茗、吃点心,如果她此刻抬头定能看到墨倾岚,这个比‘女’子还要好看的男子是她的故人……
也许上了年纪的‘女’人都爱做媒,上官蕊在两拨人里头挑来挑去,觉得差不多了,这才说道:“今日生辰这个本宫过的是十分开心,而且也知道在做的都是玄凌国的青年才俊,而且大多都是未娶妻。”
惠景帝淡然一笑,道:“正所谓‘门’当户对,今日在做的各家千金也都是云英未嫁,不如就趁着这个好日子,朕给你们赐婚,也算是给皇后喜上加喜。”
皇帝都开口了,大臣们怎么会不同意,再说这次本来就是带着这种目的来的,能得到皇帝的赐婚那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只不过不是每个大臣心里都是这般高兴的,往年上官蕊生辰虽然都有被赐婚的,只不过那都是随机选的,当然越是官位高的,机会自然就大。
说好听一点是赐婚,其实都是政治婚姻,大臣们要的就是亲家那背后的势力,但对于未婚的男‘女’而言,有美人入怀,而且还能给家族增加利益,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上官蕊又看了眼‘女’眷这边,说道:“今年最热的便是文武三甲,这六位都是青年才俊、翩翩少年郎,而在座的小姐们也是‘花’容月貌,武举状元冯以寒可是冯霍的嫡子,如今正确一位正妻,我想冯贵妃妹妹一定是有看上的了?”
“今日皇后姐姐是寿星,自然是姐姐做决定了。”冯贵妃嘴上说着,可是她可不会觉得上官蕊会给冯以寒选什么好人家的姑娘。
不过这一次冯贵妃还真想错了,她居然挑了柳思桐,这个时候盈绾都惊地抬起头看向柳思桐,柳思桐也是一脸的惊恐。
还未等上官蕊开口说赐婚,冯以寒便跪到了前头,大声道:“微臣承‘蒙’皇上、皇后垂爱,只不过微臣未弱冠,娶妻对微臣来说尚早。”
冯以寒早就调查过柳家的所有人,他自然知道柳思桐,比他大这道无所谓,而且有心上人,最重要的是他打听到柳思桐与盈绾的关系非常的好,他自然不会娶柳思桐。
听闻冯以寒的话,柳思桐是放下了一颗心。
冯以寒这话显然打了上官蕊的脸,这么多年每一次赐婚可没有人会拒绝,冯以寒是第一人。
冯霍见着上官蕊脸挂不住了,赶紧拉了拉冯以寒,对着皇帝说道:“皇后娘娘恕罪,我这儿子平日里被微臣父亲宠惯了,所以才这般大不逆。能与柳家联姻当然是极好的,而且我这儿子前几日还说着要娶柳家的‘女’儿呢。”
“父亲,我要娶的可不是这个‘女’人,而是……”
冯霍赶紧捂住冯以寒的嘴,低声责备,可是冯以寒向来不喜欢冯霍这个父亲,这次居然还要决定他的婚姻大事,自然气不过,两人就在那低声吵起来了。
惠景帝‘揉’了‘揉’头,看向柳毅,说道:“柳爱卿,冯以寒这个姐夫你可满意?”
惠景帝这一问,冯以寒与冯霍都看向柳毅,柳毅咳了几声,眼神若有若无瞥向盈绾。
“额……”
柳毅转了转眼珠,道:“你们在说什么,我还小,什么都不懂!”说着摆出了一脸懵懂的样子,配上那张圆脸实在是太可爱了。
盈绾低着头不去管周围的事情,结果不知道发什么什么事,尚阳公主用手肘撞了撞她,盈绾抬头,这才发现所有的人都看着自己。
盈绾莫名其妙地看着尚阳公主,尚阳公主低头说道:“皇上要给你赐婚,”
什么?!
盈绾慌忙地朝上看去,只见惠景帝与上官蕊均是一副笑‘吟’‘吟’的表情,那样子却让盈绾的心里更加的没底。
惠景帝笑着又问了一遍,道:“盈绾,你觉得如何?”
“什么?”
“呵呵,看来盈绾都被吓到了,皇上,看来诸位公子把美人吓坏了呢!”上官蕊笑着脸说着。
“也是啊。”惠景帝捋了捋他那搓小山羊胡,“盈绾,现在朕要赐婚的公子可都是喊着要非你不娶,你要给朕一个台阶吧。”
盈绾瞥了眼尚阳公主,尚阳公主正要说话却被惠景帝的眼神瞪了回去。盈绾没法,低头思考着该如何回答。
突然又是那阵熟悉的声音想起来了,但是盈绾这个角度看不到那个人的脸,只是觉得此人非常的熟悉。
“皇上,臣认为皇上不如给盈绾小姐来一个招亲,这样对大家来说也非常的公平,而且作为最优秀的获胜者,盈绾小姐也不会拒绝吧。”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惠景帝也觉得这方法可行,在民间这可是很流行的,再说盈绾是他的外孙侄‘女’,他作为长辈主持也是很正常。
惠景帝与身边的大总管耳语了几句,那大总管就退了下去。
众人也不知道皇上会准备什么,都很好奇的谈论着,两个时辰之后大总管招呼着小太监们太伤了一个个很大的架子,架子上还挂着很多的长型灯笼,这样子有点像是猜灯谜。
“是不是很像民间的猜灯谜?只不过这里头可不是灯谜,而是上联,只要能对得出下联的人,才能进入下一项的比赛。”
惠景帝这一说那些自以为文衍好的都跃跃‘欲’试,不过接下来惠景帝的话又如一盆冷水将他们的热情给浇灭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上联,有些可是千古绝对,所以除了学识,还要有运气,只能说连老天爷也不帮你了。”
这些灯笼下面挂着的纸卷上写着对子的上联,所有有兴趣的都可以参加,但是只要选中的其中一个灯笼就不能再选其他的了。
刚开始众人还是为了迎娶美人而努力着,可是到后来已经成为了对各位大臣的能力与学识了,所以这场以招亲名义开始的活动,已然换了宗旨了。
有些人拿到了最简单的对子,可是此人却是个武夫,不懂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也有人拿到了空的,当然也有大部分人拿到了比较难的,还有千古绝对。
墨倾岚选了许久才选了一个灯笼,他憋着气紧张的摊开纸卷,结果确实一片空白……他再一次叹息,这世间真是不公平……
最开心的莫过于冯以寒,他选到了一个很简单的,惠景帝看到他选得,也不禁赞叹他的好运,这是这些对子中最简单的其中之一。
相比于冯以寒,闵映冉就没那么幸运了,他‘抽’到了最难的,就是那个千古绝对,他拿着那对子想破了脑子,牙一咬在纸上写下了下联递给大总管。
闵映冉‘抽’到的上联是“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他对的下联是“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对的非常工整,完美。
惠景帝看完也是连连称赞,这上联存在书库已经有十年了,今日居然还真有人对出来,惠景帝那是相当的开心。
一个时辰之后,众人都‘交’上了答卷,有二十个灯笼熄灭了,但是过关的却只有八个。当这八人还在庆幸的时刻,更加难得题目还在后头……
第133章 殿前抗旨(二)
热闹非凡的宫殿中,各个男子紧皱眉头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先不说对这个东西完全不认识,更别说这个东西的用处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惠景帝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些才俊们刻苦冥想,这东西是前几个月南月国上贡的东西,体积庞大,而且他与几个大臣都研究过,只不过都没有个结果,他早就想让这些人来帮他相信,可是又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不懂,正好今日有了这个好机会!
这个庞然大物又很多的木头组合而成,两个相对的架子连接着一个类似与暗渠一样的东西,这个暗渠前头有个长着台阶一样的东西,而上面还连着一个小架子。
人可以扶着小架子,踩动那个台阶一样的东西,这个台阶一样的东西就会转动后面连接的一个很大的的马车车轱辘的东西。
只要一踩动,所以的东西都会跟着转动,非常的神奇!
那些年轻的官员一个个都上去踩动,对于这个东西既是好奇又是痛恨,如果回答不出这个东西的作用,那可是就被淘汰了。
墨倾岚坐在角落里很快就认出了这个东西,这是南月国人民间百姓最常用的筒车,是专‘门’拿来灌溉用的,只要踩动前头的,后面转动的轱辘会带动池塘里的水,将水通过传送带竟如农田。
这东西在南月国已经有了一百多年的历史了,只不过对于玄凌国的人而言自然不用这种东西,不认识也是很正常。
那些年轻的官员,这里‘摸’‘摸’哪里碰一下,可是终是没有人能给出一个答案。
惠景帝等的也不耐烦了,问道:“诸位爱卿可有答案,这东西到底有何用途?”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头雾水。
他们都没见过这个东西,而且怎么看也不像是玩具。有些人开始向身旁的人求助,只不过也没什么作用,每个人给的答案都是不一样,有的甚至很是离谱。
其中一个男子说道:“陛下,以臣只见,这东西类似于锻炼身体的东西,踩动的时间久了,能起到锻炼身体的效果。”
这人刚说完墨倾岚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不过细细向来的确是有这个效果,只不过这个确是附带的。
半个多时辰过去了,还是没有人能答出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墨倾岚挑了挑眉,给柳毅使了个眼‘色’,柳毅还没明白过来这人在干嘛,忽然耳边想起了一个声音,是墨倾岚的声音!
他不仅知道这个东西,而且连怎么用都说的非常清楚,柳毅看了墨倾岚一眼,只不过那人却淡定的喝着茶,完全没理会周围的人。
虽然柳毅很好奇他是怎么与他说话的,不过柳毅还是将答案说了出来。
“陛下,此东西是南月国百姓田间用的筒车,是南月国的百姓用来给田间灌溉的。我们都知道南月国虽然处于南边,但是在不是每日都有下雨,而这种筒车刚好可以将河流里的谁灌溉农田,保持农作物的水分。”
“这东西在南月国已经有百年的历史,但是在玄凌国内确实很少看到,微臣认陛下也可以让人仿照做一个,这样玄凌国的作物产量将会更多。”
惠景帝听闻是龙心大悦,马上让工部与户部将这东西拿下去仔细研究做出来。
“柳爱卿真是见多识广,只是你小小年纪怎么知道这个东西?”
柳毅一愣,低头说道:“微臣很小的时候便被父亲送到万竹寺修身,主持玄空大师,博学多才,微臣一直都是跟着主持学习,所以便知道这个东西的作用。”
惠景帝拍了怕手,笑道:“哈哈哈,原来如此,那这一次你们这些参赛的可都输给了武榜眼啊!”
惠景帝话说完其他人的脸‘色’都不太好,那些人可都是自诩天之娇子,而且都是嫡子嫡孙,柳毅虽然是柳延的儿子,但毕竟是个庶子,还是个十三岁的小鬼,那些人表面上对柳毅参赞,心里确实各种诽谤。
第二轮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了,所以这一项就不算了,接着总管太监有捧上来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个‘玉’做的环,只不过这个环是一个接着一个,是连在一起的。
很快有人认出了这个东西!
“九连环!没想到居然能见到九连环!”
“的确!这就是玄空大师做的九连环,这东西用‘玉’制作而成,而且一个套着一个,但是这九个环却能拿下来,你们中谁能解开便获胜。”
这下有些人有了想要退出的想法,从第一道的对子开始,这才第二道都已经出现了这么难的问题,看来这柳盈绾是真没那么的手,毕竟不只是娶一个‘女’子,而是她背后的两大势力啊!
惠景帝也看出了这些人中没几个是真心的,都是冲着元家的势力而来,不禁冷笑。身旁的上官蕊笑得更加开心了,最好是一个人都没有!
闵映冉盯着那个九连环许久,拿起九连环就开始拆,这九连环第一环是最简单的,越到后来越难,所以闵映冉很快就拆下了第一个,只不过到了第三个速度就慢下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闵映冉已经拆到最后面了,此刻盈绾心中忐忑不安,如果闵映冉赢了那她就要嫁给他,那不是又要与前世一样过着人不如狗的日子,盈绾煞白这脸咬着‘唇’,她想着对策,绝对要让惠景帝收回赐婚的念头!
只听见“叮当”一声,九个环都被拆开了!
闵映冉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将托盘递给总管太监。
惠景帝仔细的检查每一个‘玉’环,没有破碎,只有轻微的划痕,他不解问道:“你是如何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拆开的,要知道这东西可是难道了玄凌国许多的才俊啊。”
闵映冉笑了笑,说道:“其实微臣很小的时候见过这个东西,也解过类似与九连环的东西,也许是有相通的地方,所以……”
惠景帝很是满意地朝着闵映冉点了点头,对众位皇子说道:“你们也要如闵爱卿一般多学啊!”
众皇子虽然恭敬地听惠景帝的教诲,只不过能真正佩服闵映冉的也只有古煜轩的。
古煜轩旁边的古煜伟冷冷地瞥了眼闵映冉,对着古煜轩说道:“你这个陪读还真是‘挺’不简单的,真是个人才啊。”
古煜伟的话里有太多的酸味,古煜轩也知道东宫里头真缺少这样的人才,便道:“再好的人,以后也将是为玄凌国的帝皇出谋划策的,映冉是个人才,只希望皇兄以后不要埋没人才啊。”
古煜伟勾起嘴角,笑道:“人才自然是不会被埋没的。”
当两人还在互相恭维的时候,那边惠景帝已经宣布了获胜者,接下来便是第三项,总管太监又拿上一个透明的小宝塔。
“谁能将这个珠子从宝塔里头拿出来!”
这下所有人都震惊了,这个宝塔巴掌宽,半米高,里头也是普通宝塔的楼梯结构。这个塔除了最底下的一个两指宽的小‘门’,便没有能塞进的口了。而且总管太监就拿了一个宝塔,除此之外什么都没了,怎么拿出那个珍珠!
剩下坚持下来的五个人看着个塔,这眉头皱的比之前还要紧,这个宝塔和之前的九连环比起来,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就是比九连环还要难。先不说把珍珠从塔的最顶层拿出来,就是手也伸不进,这怎么能做到!
这次冯以寒与闵映冉都无策了,此刻一个男子向旁边的小太监要来了一只老鼠以及一根红绳,和一根银针。
男子拿着银针沾染了些许油,然后顺着宝塔顶尖将针扎进去,再拿起一旁的蜂蜜,顺着银针,那些蜂蜜居然缓缓滴在了珍珠上头。
因为宝塔是透明的,所以众人能亲眼看见那蜂蜜滴在了珍珠的表面上!
此刻,他将红绳绑在老树的后退上,然后将小老鼠塞进宝塔的‘门’口。那小老鼠突然换了环境,‘蒙’头‘乱’撞,毫无方向。
就在众人以为这方法没用,准备嘲笑这个文举榜眼之时,那小老鼠突然停了下来,耸着鼻子闻着什么。也许是蜂蜜的香味过于‘诱’人,那小老鼠还真的顺着小台阶网上爬。
看着小老鼠爬上去了,宋顾这才放下悬着的心,那小老鼠的速度非常的快,不过片刻就爬到了最顶层。
老树闻了闻眼前的珍珠,张嘴就将珍珠咬着吞进了肚子,此刻,宋顾猛地一拉红绳,将挣扎的小老鼠给拖了出来,也许是台阶的作用,或许那珍珠并没有吞进去,所以当把小老鼠拉出的时候,掰开它的嘴,那珍珠就含在老鼠的嘴巴里。
宋顾拿出珠子,擦了擦这才递给总管太监。
惠景帝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珠子,这个点子是他无意中想起来的,还真没想到有人能破解,着实让他非常的意外。
他旁边的那些妃子争相看那珍珠,那珍珠还真是完好无损,在看看那宝塔,也是完好无损,这太神奇了。
好奇归好奇,这三个项目向来只有三人获胜,分别是第一轮最快作答的冯以寒、第二轮的闵映冉以及这一轮的宋顾。
惠景帝笑着对盈绾说道:“这还有最后一项,要是有人获胜了,朕就给你赐婚!”
盈绾一愣,接着甜甜笑道:“皇上,这最后一关,不如让盈绾自己来出题可好。”
惠景帝同意了,盈绾笑得更换了,既然让她出题,那这题目自然没有人能答出来的!
第134章 殿前抗旨(三)
在惠景帝的面前放着一副残局,这棋局两子相互吞噬,但是不相上下,但是还是能看出黑子占上风,如果想要白子逆转,那可能‘性’太小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
惠景帝看了眼盈绾,问道:“你不会是想让白子获胜吧?”
“陛下圣命,绾绾就是想让三人一起帮绾绾解开这个棋局,让白子逆转获胜。”
惠景帝‘摸’了‘摸’下巴,觉得这不可能,甚至有点怀疑盈绾就是随便摆了一个不可能的棋局,来躲避他的赐婚。
想到这里,惠景帝的脸‘色’变得非常不好,冷声道:“柳盈绾你可不能随便‘乱’摆一个棋局,这个是欺君之罪!”
盈绾淡淡一笑,道:“陛下,其实这幅棋局并不是盈绾做的,而是玄凌国的棋王,凉风轻自己‘弄’的棋局,所以,这的确是一个有解的棋局,并不是盈绾诓人的。”
这样一说惠景帝便打消了疑虑,他是知道凉风轻这个人,是个棋痴,但是是个难能可贵的奇才,他也是派人让他进宫为官,只可惜此人心高气傲,看不上!
凉风轻的棋局曾今难倒了来找茬的苍凛国的人,所以惠景帝知道凉风轻的棋局非常的难,很少有人能破解的了凉风轻额棋局。
盈绾勾嘴一笑,这棋局是凉风轻半年前所创,这也多亏了她与凉风轻书信往来,所以这幅棋局至今还没有泄‘露’,所以除了她与凉风轻本人,没有人见过这幅棋局,更别说破解了。
剩下的三人也非常认真的看着棋局,这三人中对围棋有造诣的便是闵映冉,只不过此刻的他也是紧皱眉头,面‘露’难‘色’。
冯以寒更是一头雾水了,他从小碰的就是刀枪,后来也是被迫看各种书籍,对于棋么……除了象棋,他对其他的棋都是一窍不通。
每次看到别人在下围棋他都很疑‘惑’,就两个颜‘色’的棋子下来下去有什么好玩的!
所以冯以寒对那棋局是完全没有兴趣,悻悻的站在一旁,那样子显然表明了放弃了。
宋顾是平民出身,关于围棋,技艺也不是很‘精’通,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白子有反击的出路,那黑子明明更有胜算!
闵映冉看了一会,拿起一颗白子,斟酌许久之后终于落下一子,只不过这一子没有起到关键作用,反而……
盈绾伸手,捡起角落里的白子,落下黑子,惊得闵映冉瞪大了眼睛,他居然损失了一颗重要的棋子!
一下子闵映冉的眉皱的更紧了,手拿着棋子有放下拿起,反反复复就如他此刻的心情一样忐忑。(..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闵映冉抬头看着盈绾,盈绾只是莞尔一笑,便示意他旁边的香!
那一炷香已经烧了一大半了,可是他连突破点都没有找到,如果平日里他一定要与这棋局一决生死,可是这次……
但是闵映冉依旧没有放弃,知道那根香燃烧殆尽,他才将手里的白子扔回去盒子里。而盈绾也吁了口气。
“不愧是凉风轻的棋局,当之无愧来的棋王,在下认输了。”
“其实闵大人很厉害,你那一步棋如果稍微偏移一下,也许还有赢的可能!”说着盈绾将之前闵映冉落下的棋子上上移了三格,这下整个棋局的胜负有了扭转!
“这……这……”闵映冉不可置信地看着棋盘,连惠景帝都是一脸诧异,一个棋子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这样那棋盘上白子反而有压倒黑子的势力。
盈绾又接连放下几颗棋子,周围包围的黑子一个个被白子替代,很快白子掌握了整个局面,扭转了局势。
“其实破这个棋局非常的容易,当然破解的方法,这个方法也是我经过凉先生的点拨‘花’了许久才破解出来的。”
“什么!这是你的破解之法?”闵映冉更加震惊了,凉风轻的棋局可是相当难解的,眼前这个‘女’子居然解开了!
盈绾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掩嘴笑道:“如果就凭着我的能力自然是不行,所以凉先生才点拨与我,这才破解。”
盈绾才不会告诉众人,这破解的方法是凉风轻的,而这个棋局则是自己偷拿了前世凉风轻的棋局做了稍加改动。
这个棋局的破解有五中,只不过凉风轻想出了两种,这两种是最简单速度最快的,而其他两种则是前世闵映冉自己破解的,当然那是的他可是‘花’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才破解的,还有一种则是惠睿帝,也是现在的宣王破解的。
盈绾笑着对惠景帝说道:“皇上,三人没有在一炷香之内破解,所以三人都输了。”
“额……”
“皇上,金口‘玉’言,您可是说过谁获胜便赐婚,可是如今却没有人获胜,那这赐婚自然是作罢了。”
“这……可是……”
“皇上,今日可是臣妾的生辰,你把这生辰改成了众大臣的学士议论,还谈什么赐婚,都扫了兴了。”
“对对对,是朕的不是,今日都忘了皇后是收下,你说了算!”
皇后这台阶给的好,所以什么赐婚都不了了之,最后惠景帝携着皇后扶着皇太后回去歇息了,众后妃、太妃也走了。
尚阳公主带着盈绾也准备走,等着盈绾身影远去了,大公主古‘玉’沁才对古煜轩说道:“这个‘女’子真是不简单。”
古煜轩挑眉。笑道:“皇姐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什么意思,轩弟应该更加的清楚吧,不过这一次你的眼光可是比以前好多了,起码不再是一个没有修养的农家‘女’了。”
“皇姐!”
“怎么?生气了?你以为母后不知道你把那个‘女’人安置在王府,她只是不像与你上了母子的情分,你听姐姐一句劝,不能用情至深……”
古‘玉’沁也不知道古煜轩有没有听进去,反正她的话已经带到,如果她这个弟弟再不听劝,估计那个叫云荼的农家‘女’怕是活不久了……
古煜轩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抬头那刻他看到了墨倾岚在给他递眼‘色’,他一皱眉离开了。
见着皇家的人都离开了,那些大臣也三三两两也离开了。墨倾岚跟着众人走在最后头,脚步确实越放越慢。
就在转弯的那刻,一阵怪风吹来,等睁开眼,最后头的小太监居然看不见了墨倾岚的身影,以为是往前走了,就没在意。
黑暗中一个身影快速的飞过,居然没有暗卫发现!
又是那个寂静地恐怖的冷宫,古煜轩踩在那些梧桐叶上,发出的咯吱声能让头皮发麻。
他抬‘腿’往里头走去,在最里头的一颗梧桐树下停下脚步。
“王爷,元家军的林副将是上官家放在元家的眼线,要不要出掉。”
“眼线?你确定,林副将在元家军已经有十来年了,而且杀敌无数,你确定他是上官濡放在元家的‘奸’细?”
“属下派出去了很多次,而且也多方取证,林副将就是上官蕊放在元家的一颗棋子,只不过以前这个棋子还没有作用,如今已经开始要生效了。”
“生效?你指的是阎泽泰?”
“是,阎泽泰是上官家的‘门’士,是上官清风在他落破之时救了他,所以上官清风对他有恩,他参选武状元也是上官清风一手策划的,当然阎泽泰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只可惜跟错了人罢了。”
古煜轩沉‘吟’了一会,道:“能将他收入囊中么?”
“阎泽泰是江湖人,讲义气,不是钱财美人能收买的,就算他知道上官家不是什么正派作风的人,他也会报恩的。”
古煜轩觉得很头痛,上官濡这步棋走的太好了,元郜此人很重义气,而且林副将是原是他的亲卫,这层关系上,元郜是不会相信林副将会害他。
古煜轩一拳头砸在梧桐树上,树叶哗哗的飘落下来,此刻树后面走出一个男子,正式文举探‘花’墨倾岚!
“王爷,想要毁掉这步棋,只能从林副将身上下手,从元郜这边是没有用的。”
古煜轩白了他一眼,道:“哼,林副将此人不好相处,要找突破点也不容易……”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记得不能让第三人知道!”
墨倾岚一笑,隐入树后……
古煜轩走出了冷宫,本想去凤昕宫,但是转念一想还是准备出宫,这个时候却被总管太监叫住了。
“宣王殿下皇上有请。”
“……公公可知道父皇找我何时?”
“老奴只是一个奴才,不敢过问主子们的事情。”
古煜轩冷笑进了宣德殿,现在这个时候惠景帝依旧在勤恳地批着奏折。
“儿臣见过父皇,不知父皇叫儿臣来有何事?”
惠景帝并没有理会古煜轩,而是继续批着奏折,半个时辰之后,盖上最后一本奏折,看着坐在一旁的古煜轩,说道:“阎泽泰这个人你可有调查过?”
古煜轩一惊,道:“父皇不是最清楚么,为何还要问儿臣?”
“你‘交’友广泛,而且阎泽泰以前是江湖中人,朕需要他更加详细的资料!”
“阎泽泰此人在江湖上也算是有点名头,过着嗜血‘舔’刀的日子,此人杀气很重,被人追杀,在奄奄一息的时候被上官清风所救,便成了上官家的‘门’士。”
“一个江湖人成了‘门’士,几年后却参与了武举,这里头估计有什么猫腻吧……你可知道朕为什么与你说?”
古煜轩恭敬地跪在惠景帝面前,道:“儿臣愿为父皇肝脑涂地!”
“朕要你把元家军的林副将除去,而且要不知不觉!”
第135章 哄抢对象
一夜之后盈绾成了玄凌国街头巷尾讨论的焦点,当然这不是什么坏事,而是好事,所有人都在说着那晚盈绾的棋局。(..info棉、花‘糖’小‘说’)-79-
甚至这件事情被说书先生写成了话本每日重复这说着柳延嫡‘女’是如何用一个棋局,巧妙地让惠景帝收回了赐婚。
最离谱的还有说书先生往里头添加了各种狗血的爱情,说什么盈绾与某家公子暗生情愫,所以对惠景帝的赐婚很是反感,所以才出了这一招,还说那棋局其实是那家公子托凉风轻布的。
最最离谱的是还有人传盈绾与凉风轻的事儿,盈绾听到这事儿的时候差点喝茶呛死了!
凉风轻是睿圣书馆的馆长,而盈绾作为柳延的嫡‘女’也经常‘女’扮男装去睿圣书馆与各学子讨论学识,然后就认识了儒雅的凉风轻,两人一见钟情,暗生情愫,可是却遭到了柳延的强烈反对,这才将‘女’儿送到了尚阳公主的身边教养。
虽然盈绾人在云陵城,却‘私’底下与凉风轻有书信来往,所以凉风轻知道了皇帝要赐婚的念头年布了这步棋局,来为难那些人,这样就可以回绝了赐婚……
盈绾对与这一说法真的很是无语,虽然这里头有几点的确说的对,她的确经常‘女’扮男装去睿圣书馆,而且与凉风轻有书信往来!
慕儿整个人都快气炸了,她可没有盈绾这样的好气量,被被人这样说都一点不生气!
“小姐,那些人怎么可以这样,明明就不是那样的,还有与馆长的事情,这也太离谱了,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嘴长在别人脸上你要如何办呢?云陵城这个地方,这种事儿太少了,所以对他们而言很是新奇,如果放在斌州,你还会生气么?”
这么一说慕儿也觉得盈绾说的很有道理,斌州每天都有各种八卦杂谈,这种传闻在斌州基本没人回传,也就是在这保守的云陵城才会被放大罢了。
但是慕儿心里还是不舒服,他们讨论的可是她家小姐,她都不知道她家小姐怎么还有心情在哪里写字,而且就连尚阳公主都不出面平定谣言!
“小姐!你怎么能这么淡定,奴婢可是为你打抱不平啊!”
盈绾放下‘毛’笔,笑着说道:“那又能如何,我去解释反而越抹越黑,说不定传出比这个更加难听的事儿,这件事已经牵扯到了皇家,自然有人去平定,为何我们要多此一举呢?”
“可是……”
“慕儿,我知道你冠心丸,可是这里是云陵城,百姓是不能对皇家的时指手划脚,谈论过多,否则是要杀头的,你等着吧,过几日就没有人再说了!”
盈绾的话很快就奏效了,不过不用等几日,在第三天的时候这风声就没了,慕儿还专‘门’去打探了一下,这突然没了反而让人生疑。.info
从管家那慕儿才知道,有官兵上了各大茶楼抓走了那些说书先生,而且还杀‘鸡’儆猴,这样这风声才慢慢下来。
而且这还是上头的意思,现在茶馆里的先生们已经不再谈论那日的事儿,虽然明面上不说,但是暗地里还是会有一些嘴碎的人。
这几日盈绾都没有在出‘门’,一是怕烦,而是怕再次成为焦点,当然这可不是什么好的焦点,想着前几日出‘门’买首饰,被人那样盯着,浑身起‘鸡’皮疙瘩,所以盈绾干脆不出‘门’,呆在元府写字看书,日子过的是很惬意。
只不过这个惬意的日子没过多久,来了一个故人!
“绾绾,你也不来找我,还是不是好姐妹了!”
见到柳思桐来元府,盈绾是真心意外,两个‘女’人手拉着手开心地跳了起来。
“思桐,没想到你回来,你也知道柳府除了你与祖‘奶’‘奶’,没有人欢迎我,所以我……还以为你也会被禁止来看我呢。”
柳思桐嘟着嘴,道:“我就是被禁足了,也不知道祖母是怎么了,不禁不让我来看你还不让我写信给你,今日刚好有人组织了‘女’子的‘花’会,所以我才能出来,带你去看看云陵城的‘花’会!”
换了身简便的衣服这才跟着柳思桐去了‘花’卉园。
云陵城的这个‘花’卉园和盈绾之前去的不一样,这里就只有纯粹的‘花’园,还有曲曲折折的长廊与亭子,当然少不了一个超大的池塘以及那些进行培育的睡莲。
等着盈绾她们到的时候,这园子里已经站满了各家来参会的小姐们、一年一度的‘花’会节,里头都是‘女’子,所以大家都没有戴面纱。
当盈绾出现在园子里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这里,然后纷纷‘交’头接耳,还时不时瞥向盈绾,好似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
盈绾勾起嘴角,挽着柳思桐朝那些‘女’子走去。
一个年轻‘女’子看着盈绾走来,讽刺道:“这不是我们的柳盈绾柳大小姐么,如今可是云陵城各家公子的追逐对象啊!”
‘女’子说着刻薄的话,嘴里慢慢的酸味,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柳思桐一‘插’腰,扬起头道:“你这是羡慕嫉妒吧,我可知道你一直爱慕冯家的少爷,只可惜人家可是非绾绾不娶,也可怜你了。不过就你那家世,冯家看得上才怪!”
“你!”那‘女’子实在是气不过,可是柳思桐说的就是事实,她的确家世不好,就算她是嫡‘女’也比不过柳思桐这个庶‘女’!
“哼,这有什么好炫耀的,万一那天谁都不要了,那岂不是更丢脸,说什么皇子贵公子都要争着去,到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那不过是皇上的一句玩笑话罢了,何必当真呢!”
一个穿着粉衣的娴静‘女’子说道,这个人盈绾记得,那日宴会她也在场!
“对啊,皇上就是玩笑话,什么赐婚也是假的,那日只不过是一时心起,把我当作了赌注而已,至于那个棋局,也是之前就布好的。”
“可是,那些公子的确是要非你不娶啊,这个总不能是假的吧?”
盈绾瞥了眼那个黄衣‘女’子,笑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尊崇圣意罢了,再说我等怎能去质疑皇上的想法与做法,除非……不要命了!”
那黄衣‘女’子一哆嗦,脸都白了,她可是听说了那些‘乱’嚼舌根的说书先生那下场可是极惨,嘴那是血‘肉’模糊,真正是活活疼死的!
“神气什么,不就是一个郡侯的‘女’儿么,还以为自己是公主一样,不就是托了尚阳公主么……”
“对啊,如果没有元家,谁会理会她啊!”
“也没长得多好看,什么第一美人,看着就像狐狸‘精’!”
“……”
这些‘女’子低声巴拉巴拉诋毁着盈绾,盈绾也不理会她们,上辈子她见多了别人的白眼,相比于那些‘女’倌对她的冷嘲热讽,起码这些还是有些身份的千金,从待遇来说那可是好了很多了!
盈绾与柳思桐走到了最前头的亭子,欣赏这不愿吃那池塘里的睡莲,这些睡莲都是‘精’心培育的,可以在稍冷的天气也能开‘花’。
睡莲的颜‘色’非常的多,红‘色’居多,也有紫蓝‘色’,还有更加稀少的白‘色’,如天山雪莲一样的睡莲,真是美极了。
可是有些人就是不让人好好赏‘花’,非要闹点事情出来她才会满意。刚才的粉衣‘女’子又踱步到盈绾的身边,说道:“柳小姐可觉得这睡莲美?”
“自然。”
“是啊,有些人就如这睡莲一样,表面上美‘艳’绝伦,实则下面都是淤泥,肮脏无比。也对,都不知道被多少双手碰过,反正脏了也看不出来,对吗?”
“你什么意思?”盈绾冷声。
“什么意思?柳小姐不是聪明绝顶么,怎么连这个都听不出来?”
柳思桐拉过盈绾,直接甩了一个巴掌,道:“哎呀,怎么会有蚊子,这蚊子也真是的,这么肮脏的地方也会停留,真对不起暮小姐,这蚊子叮在你脸上了!”
“柳思桐,你居然敢打我,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用你的脏手打我!”
柳思桐睁着无辜的眼睛,低声道:“我没有啊,我真的是打蚊子,怎么会打你呢,给我多少个胆我也不敢啊!”
那粉衣‘女’子气得扬起手就要打柳思桐,被盈绾一手握住。
“暮小姐,有话好说,为何要打人,思桐都说了是打蚊子,只不过这蚊子刚好叮在你脸上,按理说她打掉了蚊子也是帮你,你怎么能恩将仇报。”
“你……你‘乱’说,分明就是柳思桐这个贱人要打我,才说出这样的借口,你以为本小姐不知道!庶‘女’就是庶‘女’,永远都是低贱的贱人!”粉衣‘女’子冷声道。“而且我也听说柳思桐你的祖母与母亲可都是贫农出身啊,尤其是你的生母,还是个‘女’倌,而且连个头牌都不是,啧啧!”
柳思桐却不生气,反而笑了,笑得很是大声。
“是啊,我母亲就是‘女’倌,哪有怎样呢,听说你父亲的后院里五个姨娘,有四个都是当红‘女’倌,那些庶子庶‘女’可都是‘女’倌生的,对了你那个唯一的弟弟,就是‘女’倌生的吧,听说你父亲可是要把暮家‘交’到你那个弟弟手里啊。”
粉衣‘女’子惊得忙看向周围,刚才还对着盈绾低声讨论的这刻都纷纷对这个粉衣‘女’子指指点点!
在这些名‘门’望族里头,不乏生母是‘女’倌的庶子庶‘女’,只不过这些庶子庶‘女’都是依附着嫡子嫡‘女’过日子,向暮家这样有名声,但是暮老爷有那么多小妾却只有一个儿子,而这个儿子还是一个‘女’倌生的,虽说是过继给正妻抚养,但这偌大的家产迟早要给这个儿子的!
不管母亲是谁,他毕竟是‘女’倌生的,还是改不了庶子的身份,想着一个大家族嫡‘女’以后却要依附着庶子过活,这真是很丢脸的!
最重要的刚刚这个‘女’子还讽刺柳思桐是‘女’倌生的,这下子她以后却要依附一个‘女’倌生的儿子,怎么看都是觉得好笑。
还真有人笑了出来,气得粉衣‘女’子脸‘色’一下子红一下子白!
“哎哟,什么事儿这么好笑啊!”一个好听的‘女’声从众人身后想起……
第136章 思桐受辱
古‘玉’沁一身庄严的、又不失皇家风范的莲青‘色’夹金线绣百子榴‘花’缎袍,衬托出了她的雅致与贵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自从嫁进汤家之后古‘玉’沁经常会来参加这‘花’会,所以众人见到她没有惊讶,纷纷朝她俯身。
古‘玉’沁走进那粉衣‘女’子,道:“听说暮家公子要参加三年后的科举,如今暮大人也已经将事情全部封在贵公子身上,看来你们暮家也不至于如传闻那般了。”
粉衣‘女’子的脸更加的白了,她咬着‘唇’欠了欠身就准备离开,这是一个‘女’子却问古‘玉’沁到底是什么传闻。
古‘玉’沁秀眉一挑,疑‘惑’道:“难道大家都不知道么?”
众人一副茫然的表情,纷纷摇头。
古‘玉’沁瞥了眼粉衣‘女’子,那‘女’子的脸白得如墙面一样,她对着古‘玉’沁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暮家的公子是暮小姐的四姨娘生的,今年也差不多十三四岁吧,之前这个公子也是纨绔子弟,也许是有了武举榜眼这个榜样在,暮大人是终于要把自己那个扶不上墙的儿子关在屋里教育了。”
“这件事暮小姐应该很清楚,不过让一个从来不识字的人在三年之内考科举,这个恐怕也太难为暮大人了,不过如果这个儿子都教育不好,恐怕暮家的未来也……”
众人掩嘴偷笑,看着粉衣‘女’子的眼神也瞬间变味儿了,那粉衣‘女’子哆嗦着嘴,觉得自己身子里头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双‘腿’一软,在丫鬟的惊呼声瘫倒在地。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身旁的丫鬟摇晃着粉衣‘女’子,可是粉衣‘女’子咬着嘴不说话,两眼空‘洞’,好像不太对劲……
古‘玉’沁也发现了粉衣‘女’子的不对劲,蹲下身子,看着她。
她伸手在粉衣‘女’子面前晃了晃,可是却没有反映,古‘玉’沁沉默了一会儿,手伸向她的手腕,刚碰到,粉衣‘女’子却手一转躲过了古‘玉’沁的探脉。
虽然只是不禁意,但是古‘玉’沁却看出来了,她在装!不过古‘玉’沁也不识破,站起身,怜惜道:“看来是本宫的话太伤人了,毕竟这种家事,本宫也不该‘乱’说的,你说对么柳小姐?”
古‘玉’沁这一下子把事情又抛到了盈绾身上,盈绾皱了皱眉,道:“有些事情不管有没有人说,都是会被知道的,要不是自己心虚,何必一副要死的样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盈绾蹲了下来,正式粉衣‘女’子的那双空‘洞’的眼睛,低声道:“你这样何必呢,感觉我们都是罪人一样,但是这只能一时起效,明日里众人还只会对你暮家的事儿更感兴趣。”
盈绾不知道粉衣‘女’子有没有听进去,便挽着柳思桐往其他地方走去。
古‘玉’沁也冷笑一声走远了。
等着众人都走开了,那粉衣‘女’子才攀着身旁的丫鬟站了起来,拍了拍衣裙上的尘土,偷偷地离开了园子。
她以为她走的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她的这一切都被远处的人看见了……
粉衣‘女’子额离开不禁没影响众人赏‘花’的心情,反而更有了一个消遣的话题。
几个‘女’子围在一起唠唠叨叨地说着。
“那暮晚还真是没大脑,怪不得以后得靠着那个庶子,要是自己真有本事,早就找到好归宿,哪里要靠着别人!”
“哎哟,瞧你说的,人家暮小姐可是心高气傲的很,不进冯家是不死心,不过人家冯状元不过十六,她都过了十七了,一个老姑娘还想着巴结人家!”
“就是,不过那柳盈……”一个‘女’子朝着盈绾放心瞥了一眼,低声,“听说那冯以寒天天派人去元府送东西,那执着肯定得得罪不少人吧。”
对面的人也掩着嘴,低声说道:“可不是,冯以寒人长得好,而且是安国公最疼爱的孙子,那以后就算不接受冯府,那也是继承安国公的爵位啊!”
“我听说我父亲说,冯大人已经准备给冯以寒挑选‘侍’妾了,哎哟你都不知道那些媒婆都跑断‘腿’了!”
盈绾自然没有漏掉那些人的话,虽然故意装作说的很轻,可是那声音可一点都不轻,都一字不落地落入盈绾的耳内。
柳思桐紧皱着眉头,想要过去骂人,被盈绾一把拉住。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大公主还在这里,不要失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那些人……真的说的太难听了,你啊就是做什么事都太过淡定,那可是你自己的事情,到时候……”
“我行的正坐得直,还怕他们说么,再说这婚姻大事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们怎么能随意决定呢。”
柳思桐叹了口气,她是拿盈绾没有办法,谁叫盈绾太淡定了。
柳思桐陪着盈绾,但是眼睛却一直关注着那些絮絮叨叨的‘女’人们,见着那些‘女’人往茅厕方向走去,冷笑!
“哎呀,我肚子疼,绾绾我先去方便一下,你等着我啊!”
不等盈绾开口就急忙朝茅厕的方向跑去!
柳思桐站在‘门’口,贴着‘门’听着里头那些贱人继续说着盈绾的坏话!
“真是可怜了那些‘女’子,被这么狠心的拒绝,要是我啊,还不如去死呢!”
“那又能怎样,贴着脸去贴冯家的冷屁股,到头来反而被人说这里不行那里不好,还说姿‘色’不如柳盈绾,她柳盈绾哪里好看了,那一双狐狸眼,看谁一眼,那谁就得死!”
“嘘!”白‘色’衣服的‘女’子看了看周围,“你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
“我怕什么?我父亲可是二品大员,与冯家也是经常往来,还怕她一个小小的外姓郡侯之‘女’?”
“外姓郡侯的确不算什么,可是人家的后台那是尚阳公主,尚阳公主后头那是皇太后!我们得罪不了啊!”
那‘女’子语噎,吱吱唔唔半天,吼道:“那……那又如何!”
虽然心里有点怕,但是却不敢表现出来。外头的柳思桐摇了摇头,暗道此人蠢如猪!
白衣‘女’子好心道:“我有个远房表亲在宫里当禁军,听说皇太后都已经默认柳盈绾为太子妃了,你说我们得罪她吗?你啊留点口德吧,万一以后人家计较起来,你有几条命都不够用的!”
“你……你胡说!”
其他排泄完的其他‘女’子也都围上来,纷纷问道:“真的假的,不可能吧?”
白衣‘女’子瞬间有了自豪感,当别人都不知道而自己非常清楚,这种自豪感油然而生,在贵‘妇’小姐的圈子里头,有第一首资料的那可是显示了她的能力。
“当然是真的,要知道禁军可是每天都要巡逻皇宫的,虽然是远房表亲,不过也还是有来往,这件事自然不会错!”
“而且你们还知道秀‘女’大选的日子吧,那几日柳盈绾可是一直在懿祥宫住着,而且连教习嬷嬷对她都是毕恭毕敬!”
‘女’子们惊呼一声,这惊呼声还没有下去,又是一阵惊呼声,只见柳思桐推‘门’进来,仰着头蔑视地看着这些嘴碎的‘女’人。
“这地方是有多香啊,让你们在这那么长时间,不会又在背后议论人吧?”
“柳思桐你算什么东西,你家不久靠着郡侯府来撑‘门’面么,就你那爹,哼,还不如没有!”
“我爹?是啊,我的确有个烂爹,但是我好得有个好姐妹有依靠你说是不是,要是我出了什么事,她可是不会放过欺负我的人的!”说着狠狠瞪了那个‘女’子。
那‘女’子冷哼了一声,推了柳思桐一下。
“哎哟,真是不要脸,我就欺负你了,有人看见吗?”
她朝着旁边的其他‘女’子,问道:“你们看到我欺负她了吗?看见没?”
那些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其中有些人早就看不惯柳思桐了,明明有着贫农的血液,却要装作很高贵的样子,看柳思桐吃瘪她们非常乐意,都摇摇头。
那‘女’子勾着嘴角,将袖子撸起来,邪笑地朝着柳思桐伸手过来!
柳思桐大惊,赶忙转身跑开,可是早有人在‘门’口挡着,一把将柳思桐推了回来,刚好撞到那个‘女’子的怀里。
那‘女’子拎着柳思桐的衣领,邪笑道:“你娘是个低廉的‘女’倌,那你也应该遗传了吧,让我们看看‘女’倌到底是什么样子!”
说着直接扒着柳思桐的衣服,柳思桐平日里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虽然人开朗,爱打抱不平,也很会看颜‘色’,只是此刻她忘了自己的能力,只是想着裹着衣服!
嘴巴被捂住了,叫都叫不出来,而且连脚都被摁住了,完全动弹不得,现在她们还扒着她的手指,她连最后一个能保护自己的手都被死死按住了!
泪顺着眼角滑落,可是没有人帮她,所有人都巴不得看她出糗,有那么一颗柳思桐恨上了盈绾,如果不是为了她,她也不会此刻在这里受辱!
突然扒她衣服的手停了下来!
“也没什么不一样么,就这身材……啧啧……”
‘女’子一说完其他的人都嘲笑起来,对这柳思桐指指点点。柳思桐赶紧拉过破烂的衣衫裹着自己,头埋在双‘腿’间,不语!
“嘭!”一声,‘门’被从外头踢了进来,柳盈绾带着古‘玉’沁出现在众人面前!
“思桐!”
盈绾赶紧抱着低声哭泣的柳思桐狠狠瞪向那些人,吼道:“你们!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古‘玉’沁也一脸怒容:“看你们做的好事儿,真是伤风化,堂堂的千金小姐们,居然如采‘花’贼一样对待柔弱的‘女’子!”
盈绾站了起来,面无表情一一看过这些‘女’子。
“六个人,你们六个人我会永远的记住你们!”
第137章 文举探花
‘花’会的的事情给了柳思桐很大的‘阴’影,所以盈绾亲自送柳思桐回去,一路上她都没有再说话,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info.访问:.。
到了柳府,盈绾亲自送她回屋,在柳思桐抬头的那一刻,盈绾看见了她眼里的恨意,是那么的浓烈,而这恨意居然是对着盈绾她的!
盈绾心一凉,觉得柳思桐是心里有了偏执,如果不开道以后可又要多一个敌人,盈绾是真的不想失去这个好姐妹,于是盈绾就留了下来,让慕儿先一步回了元府。
盈绾来了,柳府自然就忙‘乱’起来,只不过盈绾却要求要与柳思桐同屋,却被王氏反驳了。
“你怎能与桐儿一间屋子,这里简陋,比不上郡侯府的奢华,恐怕是住不惯的。”
盈绾皱着眉看着王氏,总觉的王氏现在是越来越排斥她了,要只当如果不是她除掉了谷巧兰,现在当家的可不是她王氏,王氏不感恩戴德,居然还排斥她。
盈绾一下子挂不住面子,看向王氏的脸‘色’也越发的不好了。
“祖母,桐儿一直与绾绾‘交’好,就让她与我一间屋吧,也省的麻烦老太太再让人另外收拾屋子了。”
柳思桐说着手挽着盈绾,拉着她去了自己的屋子。
柳思桐的屋子在柳府的东侧,很靠近里头。以前这里可是很是一般,没有过多的装饰,自从王氏掌管开始,不仅将东侧的屋子都整改扩大,还种了很多‘花’草,这让原本就单调的东侧变得更加生机盎然。
柳盈绾的屋子与盈绾的有很大的不同,梅轩阁的装扮更加的素‘色’与雅致,而柳盈绾的屋里则是更加的少‘女’,就如她的‘性’子一样火辣。[..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进了屋子柳思桐就放开手就躲进内室里,裹着被子,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盈绾坐在‘床’沿,低声道:“思桐,对不起,我应该拦着你,这样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思桐……”盈绾伸手去触碰,被子下的柳思桐顿了一下。
“思桐,你是不是恨我,你是因为替我打抱不平才去找那些人的,才会有今天的事情……”
“没有……”沉闷的声音从辈子下面传来。
“什么?”
柳思桐慢慢地将头从被子里挣脱出来,拔了拔凌‘乱’的头发,眼角还带着泪痕。
“我没有恨你,我只是恨我自己!有那么一刻我的确是恨你,可是后来一想,是我自己多事,不依不饶,不然也不会这样。更恨自己无能,不过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小姐,我虽是柳府小姐,可是什么粗活没干过!”
“思桐,是我对不住你!”盈绾心里还是很内疚,如果不是思桐为了她!
柳思桐淡淡一笑,道:“哎呀,没事了!”
柳思桐一抹眼泪,怒道:“那些人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今日的事情我要加倍奉还!”
盈绾笑着抱着柳思桐,道:“思桐,放心,这件事我帮你解决,我绝对不会让那些‘女’人好过的!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女’子只见的话题永远都说不完,晚上两人躲在被子里絮絮叨叨说着什么,最多的自然是八卦,今日柳思桐可是听到了很好奇的事情,不禁都问了出来。
盈绾戳柳思桐的额头,笑道:“你真是八卦诶,再说那****也看到了,最后不是不了了之了,有什么可说的。”
“那为什么那些小姐还一直在讨论,听说冯以寒为了你可是得罪了好多人了,你从实招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盈绾自己也是莫名其妙,说实话她与冯以寒不过见过一两面,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吸引了他,这般的疯狂。一想到每天都有冯以寒派来的人,盈绾是愈发的不想出‘门’了。
盈绾说起了自己与冯以寒的第一次碰面,以及之后发生的重重,话里藏不住的无奈。
柳思桐是听明白了,好像是冯以寒一厢情愿,怪不得盈绾这么一脸嫌弃与无奈,原来根本对冯以寒不上心!
“但是你不狠心一些,估计那个小子是不可能放弃的!”
“错!冯以寒一定会放弃,你是不知道安国公与尚阳公主的渊源,单单是这个冯家就不能接受我嫁进去,所以只要安国公不松口,冯以寒也没有办法的。”
柳思桐朝着盈绾又靠近了几分,将头抵在盈绾的肩膀上,道:“绾绾,你再与我说说你与太子殿下的事情呗!”
盈绾愣愣的看着柳思桐,见她一脸的笑意,便道:“我与太子?我们两个人哪有什么‘交’集,他可是高高在上,我呢,只不过是一个外姓郡侯的‘女’儿罢了。”
柳思桐嘿嘿地笑了起来,盈绾一白眼,被子一拉,将头埋进辈子不理会笑疯了的柳思桐。
第二天用过早膳盈绾便离开了,马车缓缓地行驶着,能听见外头集市上小贩们的吆喝声,突然一声声‘女’子的惊呼声和欢呼声盖过了吆喝声!
盈绾半掀车帘朝外望去,见着一大帮的‘女’子朝前头涌去,前头好似有人骑着马过来。
盈绾好奇地问车夫:“那人是谁,怎让小姐们如此前仆后继?”
那车夫大笑道:“小姐有所不知,前头的那个就是文举探‘花’墨倾岚,长得那是比‘女’子还要绝‘色’,三甲游街那日,这街道更是挤满了各家的姑娘小姐,今日这还算是少的!看样子我们是不能朝这里走了,得换条道了。”
说着便转了马头,准备朝着旁边的小道走,可是不知道又从哪里冲出来一帮的夫人小姐,直接将小道都给堵住了。
车夫劝着那些人让出道,可是那些姑娘小姐反而责怪车夫挡道,害她们看不到探‘花’郎!
车夫一还嘴,那几位姑娘也火了,就这样骂了起来。
“赶紧走,不要理会了!”盈绾皱着眉头大声喊道。
刚喊完,那写‘女’子疯狂的尖叫起来,那刺耳的声音冲击着盈绾的骨膜,她一掀车帘子就看见一个硕大的马站在自己的马车旁边,那上面坐着一个人!
顺着那个脚往上看,碰上了那人的视线,居然是……
“是你!你居然是墨倾岚?”
墨倾岚没有理会盈绾,而是淡淡一笑,一拉缰绳继续往前走,留下一脸疑‘惑’的盈绾。
盈绾拖着腮,墨倾岚就是‘玉’墨,而‘玉’墨则是幽雪山庄的人,也就是说墨倾岚实际上就是幽雪山庄的人!
可是……
盈绾觉得自己的脑子很‘乱’,‘玉’墨是伶人,但是又确确实实是卞凝派来保护她的,越是想盈绾越觉得卞凝反而是‘玉’墨,不!是墨倾岚的手下!
盈绾拿出挂在脖子上的‘玉’质哨子,他记得卞凝的是很普通的哨子,而手中的这个是‘玉’质的,这差别说不定就是等级的差别,她当初怎么没想到!
回到元府,盈绾就把自己关在婉苑,反复查看这这个‘玉’质的哨子,但是这就是个普通的哨子,她将哨子放在嘴边轻轻地吹了一声,哨子发出了很轻很轻的低沉声。
吹完之后盈绾便坐在‘床’上等着,就连晚膳都是在内室吃的,慕儿伺候盈绾梳洗之后就退了出去,但是盈绾却没有睡,而是披着披风等着墨倾岚。
半夜的时候,就在盈绾等得要睡着的时候一阵冷风夹杂着沉香味飘了进来,盈绾一个‘激’灵,起身关上窗户,转身就看见墨倾岚依旧是那身墨青‘色’的衣服。
没等盈绾开口,墨倾岚便笑道:“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的疑问,今日就算你不吹哨子,我也会来,只不过……”
“不愧是元府,这府里头的暗卫太多,要瞒过那些人的眼睛真不容易。”说到这墨倾岚很是无奈。
“你到底是谁,到底哪一个才是你,我改不改信你?”盈绾的确有很多的疑问,只不过她最想知道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值不值得她信任!
“‘玉’墨是我,墨倾是我,墨倾岚也是我,不过只是个名字罢了。我对你……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完全可以信我。”
“要我如何信你!”盈绾觉得自己头都大了,她怎会相信这个男子!
“如果你是‘玉’墨,‘玉’墨只是个伶人;如果你是墨倾,他则是幽雪山庄的人,一个彻彻底底的江湖人,而你……墨倾岚,当朝探‘花’郎,我真的不知道三个人是怎么变成一个人的!”
盈绾捂着头,感觉脑子‘乱’呼呼的。
“我是‘玉’墨,是你的朋友,也是墨倾,你的暗卫,而这个墨倾岚么……虽然是我的本名,但是却也是被‘逼’着成为探‘花’郎的。”
墨倾岚掰过盈绾的身子,看着她的眼睛。
“不管我是谁,我都会保护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盈绾,你要相信我,不要怕我,求求你……”
墨倾岚‘露’出痛苦的表情,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
“‘玉’墨!”盈绾忙扶住他。
墨倾岚捂着头,冒着冷汗,虚弱道:“对不起,吓到你了,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只是我希望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你可以一直唤我‘玉’墨,或者是墨倾岚这个名字吧。”
“‘玉’墨,对不起,我现在很‘乱’,能让我静一静么……”
墨倾岚看了她许久,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在离开之时又转身看了盈绾一眼。
“我一直会在你身边……”
第138章 故人云荼(一)
最近几日盈绾又把自己关在屋内,躺在‘床’上发呆,就连慕儿唤她都没有反应,让众人焦急不已。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尚阳公主也来过,看了一眼笑了笑就没有再过来了,紫‘玉’也想过来开导,却被尚阳公主拦住了。
“母亲,你为什么拦住我?”
尚阳公主神秘一笑,道:“这种事我们是帮不上忙的,得她自己个儿解决,正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
“母亲的意思是……”紫‘玉’好像明白了什么。
“咱们心里头知道就好了,这种男‘女’之情别人是帮不上忙的!”
紫‘玉’一愣,问道:“母亲是说盈绾与太子殿下?”这怎么可能,打死她都不会相信盈绾对太子殿下有情!
而且前段时间的皇后生辰宴会上的赐婚乌龙事情闹的沸沸扬扬,而且惠景帝既然用那种方法赐婚,为什么太子不在列?
虽然尚阳公主一直要撮合盈绾与古煜伟,只不过从那日开始,紫‘玉’觉得惠景帝反而没有了撮合盈绾与太子的想法。
紫‘玉’其实一直有观察盈绾,她发现这个侄‘女’和一般的千金很不一样,她太安静,不该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状态。
她发现盈绾打扮的很素净,永远都喜欢简单的发饰与首饰,生活作息也更像是上了年纪的人。
突然紫‘玉’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她真的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紫‘玉’在婉苑徘徊了很久,这才抬‘腿’走了进去。
此时的盈绾已经起了,只不过手里拿着本子,眼睛却呆呆望着窗外,对于紫‘玉’的到来,没有任何的反应。
“盈绾?盈绾?盈绾!”紫‘玉’一连喊了数次盈绾才反应过来。
“啊……紫‘玉’舅母?你怎么来了?”
紫‘玉’笑了笑,道:“听说你一直呆在屋里,便过来看看,元鑫在军营可是天天念叨着你呢。”
“是么?”盈绾低着头,又没了话。
紫‘玉’想了一会儿,道:“盈绾,我也长你几岁,如果你愿意相信我,不妨将心里的事儿说与我听。”
盈绾看着紫‘玉’,问道:“有这么明显?”
紫‘玉’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感情的事情我的确不该掺合进来,只不过看你这样,也是于心不忍!”
盈绾愣住,感情?
盈绾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盈绾,你怎么了?”盈绾的这个样子让紫‘玉’更加的担心了。(..info好看的小说
“紫‘玉’舅母,谁告诉你我是因为这方面?我怎么会喜欢上人呢?”盈绾觉得这个笑话太好笑了,这辈子她是不会再爱上任何人的,绝对不会!
紫‘玉’也疑‘惑’了,既然尚阳公主告诉她,按道理是不会错的,难道尚阳公主也理解差了?
“不是情感,那是什么?”能让一个‘女’子这般茶不思饭不想的,除了情,紫‘玉’还真想不到其他事情。
盈绾托着腮,看着那飘出香烟的香炉,问紫‘玉’。
“紫‘玉’舅母,曾经你有一个非常信任的朋友,可是有一天你发现这个人你却不是很了解,或者说你根本就从来没有了解过此人,你还会相信他吗?”
“这……他害过你吗?或者说他做的事情可有不利于你?”
“这倒是没有。”
紫‘玉’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应该相信他,他这么做也许是有自己的苦衷,毕竟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再亲密的人也会有自己的秘密!”
“可是,就算有难言之隐也不该这般隐瞒,这显然是我信任他而他不信任我啊!”盈绾觉得这样非常的不公平,凭什么自己将最‘阴’暗的一年都暴‘露’给他,而他却什么都瞒着她!
紫‘玉’拉过盈绾的手,语重心长道:“不管怎样他现在都告诉了你,就说明他是信任你的,不然他死也不会告诉你,你说对吗?”
但是盈绾还是觉得委屈,觉得不公平,但是如今元浩不见人影,很多事情她一个‘女’子是真的完成不了,她很需要墨倾岚的武功,但是有怨恨墨倾岚欺骗她,所以这几日盈绾非常的头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其实,你不用那么纠结的,你肯定也有自己的秘密,而他也有他的秘密,所以两人都有秘密,那就不算什么了,既然他不害你,为何不放下芥蒂去信任呢,或者就当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更好。”
“我不可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
“那你有秘密吗?”紫‘玉’好笑地问道。
秘密?相当这,盈绾有点茫然,除了前世,她从来没有隐瞒过什么,只不过就算她告诉墨倾岚自己又重活了一世,他会相信吗?应该是没有人会相信她!
紫‘玉’拍了拍盈绾的手背,笑道:“其实有很简单的解决方法,只是你不愿去做而已,你一直都在自己烦恼!”
“我与元越成亲这么多年,我们都有各自不愿意说的事情。以前尚阳公主嫌弃我出身,我心里头其实很难受,但是我不想让元越夹在我与他母亲之间,所以我都是自己默默的承受。也许他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
紫‘玉’这么说来,盈绾发现墨倾岚的确一直在帮她,从柳延的生辰宴会救了自己,后来又在荷‘花’灯节帮自己解围,再后来在去往云陵城的路上救了自己……
种种的一切,盈绾觉得自己完全没有资格去责怪墨倾岚,她还生了这么长的闷气,前世加这世自己起码也快四十来岁了,居然还像小‘女’孩一样!
盈绾自嘲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连,一扫之前沉闷、委屈的心情,有恢复了之前的冷漠与疏离的感觉!
紫‘玉’见了盈绾重新“振作”之后,也离开了婉苑,准备去向尚阳公主说,但是走了几步却停了下来,她笑了笑,这种事情就干脆烂在心理吧了!
紫‘玉’转身朝着‘门’外走去,上了马去了军营!
盈绾坐在园子里的秋千上,轻轻地摇晃着秋千,一手握着‘玉’质哨子,考虑着要不要吹……
捏着哨子许久,眼睛一台,转身回了屋子换了一身男装,带着慕儿偷偷地从后院溜了出来。
‘女’扮男装盈绾是相当熟练,就连偷跑出来如何躲过众人的眼光也是非常的有技巧,不一会儿两人就到了一出拐角处,这个地方人少,而且是盲区,不特意是不会发现的。
盈绾拿起哨子吹了起来,而且是连续地吹着,吹了二十来下,这才放下,然后就等着。
“小姐,我们站在这里干什么?”
“等人,等一个故人!”
盈绾与慕儿两人在拐角处干等着,这一切都落入了不远处的男子眼中。
墨倾岚叹了口气,从盈绾吹响哨子之前他就等在这里的,他早知道盈绾不会那么简单的原谅自己,所以今日特地戴了人皮面具。
这是一副幕落的面具,墨倾岚‘摸’了‘摸’脸,暗想盈绾会不会认出面具下的自己呢?这么想着墨倾岚朝着盈绾的方向走去。
黑衣、黑靴、黑发,没有任何的表情,周身充满这肃杀!
盈绾却一愣,这不是她见过的幕落么,不过……盈绾嗅了嗅,虽然有可以的遮盖,盈绾还是闻出了那一丝沉香味。
但是盈绾却不揭穿他,一丝玩心在心中升起!
“怎么是你,不应该是你的主子来么?”
“主子有事。”墨倾岚提起内力,刻意改变了自己的声音,听在耳朵里有闷闷的声音。
“今日找你来也没什么事情,只不过本公子要买东西,你就负责掏银子!”说罢转身就走。
天气渐渐转热,市集上小贩也越发的多,各种小吃小玩意儿也愈发的繁多,盈绾一路走去,只要是看得上的,大手一挥,慕儿让店家包起来,指指身后拿着就走!
今日盈绾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还是报复心理作祟,一直从这集市的这一头逛到了集市的另一头,走了一两千米,一点都不觉得累。
最苦的身后的墨倾岚,不仅负责掏银子,而且还要帮着盈绾那东西,不过好在他身后还跟着手下,走到后头,那些东西属下也帮他分担了一下。
对墨倾岚而言这有点苦中作乐,这样跟着自己喜欢的人身后掏银子给她买喜欢的东西,想想都是一种幸福的样子。
所以一路上墨倾岚都是一副笑脸,完全没有抱怨的样子。
走在前头的盈绾拐了个弯,进了一家布匹店,这家店架子上都摆满了各‘色’靓丽华丽的锦帛,而且‘色’彩繁多,盈绾‘摸’了一下,那质感的确是非常的好!
前世的盈绾喜欢华丽的布匹,而如今则是更加偏向素雅的锦帛,但是这家店里却很少有素‘色’的。
“掌柜的,店中可有比较素的布匹?”
掌柜的一愣,上下打量了盈绾,有点难想象,这种有钱人家的公子居然喜欢素‘色’的,不过转念一想,也许是送旁人的,便去了后头寻找,不一会儿,拿出了一匹绣着竹子的布匹。
月牙‘色’的锦帛上绣着栩栩如生的竹子,不禁素雅,更多的是雅致,盈绾一眼就喜欢上了,指了指身后的墨倾岚就让掌柜的包起来。
这时候一阵娇声想起,一手拍在盈绾拿着的锦帛,说道:“这匹布我要了!”
还没等掌柜的开口,就直接将一锭金子扔到掌柜的面前。
盈绾低头笑了笑,道:“呵呵呵……真是有了靠山,胆子都大了,都忘记了以前的教训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云荼惊恐的看向旁边的男人!
“你!你!你!是你!”
第139章 故人云荼(二)
正所谓从简入奢易从奢入俭难,想当初云荼不过是一个小小州城知府的儿媳,爱钱如命,不惜设计古煜轩。(..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可惜最后却落得被修,成了下堂妻。
如今她从一个下堂妻成了宣王府一个没名没分的‘侍’妾,也许说是‘侍’妾都算抬举了。看那出手阔绰,俨然与以前是大不相同,虽然穿着的品味还是一样的差,不过盈绾不得不承认,云荼这日子过的的确是不错,都敢与她抢东西了!
此刻的云荼很震惊,惊得嘴巴张着都忘记合上了,手颤抖指着盈绾完全不相信柳盈绾居然就在她的面前!
对于云荼的反映,盈绾却觉得很诧异,她到云陵城已经很长时间了,而且加上之前传出来的各种消息,就算云荼足不出户,也应该知道她的,可是看云荼此刻的反映,她好似并不知道自己在云陵城。
忽然盈绾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面容,以古煜轩与云荼曾经的感情而言,恐怕已经让府里的人在云荼面前不提自己的名字了,否则云荼也不可能不知道。
盈绾冷笑,按下云荼的手,道:“你似乎很惊讶我的出现?难道古煜轩没告诉你我在云陵城很长一段时间了么?”
“皇后生辰的时候,我也是去了,他没有告诉你么?看来你轩也不是什么都会告诉你的,你并不值得他信任啊。”
原本还非常生气的云荼,此刻却平静了下来,嘲笑道:“你这是在嫉妒我么,嫉妒我如今是宣王府的‘女’主人,而不是你!”
盈绾嗤笑道:“你还真有自豪感,那请问你是宣王的什么人,王妃?侧妃?庶妃?还是‘侍’妾?据我所知宣王府后院应该有几位‘侍’妾,不知道你是排第几个?”
慕儿也冷冷的瞥了眼云荼,接茬道:“什么第几个啊,小姐你是不知道,云荼夫人如今宣王府连下人的地位都没有,既不是下人也不是主子,什么‘侍’妾啊,不过是她自己想的呗!”
慕儿的话非常的刺人,只不过对于厚脸皮的云荼而言也不算什么了,只见云荼双手叉腰,怒道:“你不过就是个贱婢,有什么资格说我!”
慕儿也怒了,抬头‘挺’‘胸’,俯视云荼!
“我的确是一个奴婢,但是也比你这种破鞋好,一个被男人修了的老‘女’人,还不要脸的搭上宣王,要不是宣王看你可怜谁会将你带进府里,别人的怜悯,居然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说着还朝着云荼吐了口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在宣王府中高傲惯了的云荼怎受得了慕儿这般讽刺,扬起手就要打,被后头的墨倾岚一把握住。
“大庭广众之下还要打人不成,皇帝脚下的云陵城你一个低贱的‘女’子还要闹上天不成!”
“你又是谁?”云荼冷冷的怒视着墨倾岚。
“我是谁,恐怕你还不够资格知道!”
墨倾岚一把推开云荼,完全没有怜香惜‘玉’,而周围的人也没有来帮助云荼,反而是冷嘲热讽,看样子早就看不惯云荼的这幅高傲样子了。
云荼气得直跺脚,可是有打不过眼前的人,只好瞪了眼盈绾,说道:“柳盈绾,你给我等着!”说罢转身离开。
云荼一走远,掌柜的就凑上前。
“这位公子,也不必生气,这位夫人每次都是这样趾高气扬的,我们都习惯了,要不是她是宣王府的人,我们也不用这般低声下去,不过今日你还真给我们出了口恶气啊!”
“对啊,平日里真是受够了,没名没分还把自己当王妃,什么宣王府的‘女’主人,其实就不过一个贱民罢了!”一个‘妇’人搭腔。
“可是我听说宣王可是个贤王,对百姓都是非常的体贴,怎么府里会有这样的人呢?”
“唉,皇家的事儿,我们怎么能去‘乱’说,不过我倒是听宣王府里的人说,是宣王从斌州带回来的,一来就与其他的‘侍’妾待遇不同,也难怪人家自诩宣王府的‘女’主人了。”
盈绾扶额,当初她是劝过古煜轩不要带回云荼,看云荼现在这幅模样,估计后院的那几位‘侍’妾的日子是肯定过的不如意了。
被云荼这么一闹,盈绾是没了逛街的兴趣,稍微转了一下便回去了。晚上墨倾岚却自动出现了,他站在窗幔外面,深情地望着里头躺着的盈绾。
“你怎么来了?”
“你似乎不喜欢那个云荼,要不要帮忙?”
盈绾转了个身,看着‘床’边那个清晰的身影,道:“她还不值得我动手,比起柳君兰而已,她实在是算数小喽啰了。”
“但是你这样放任着就不怕那天她从一个小喽啰成为一个大匪徒?”
“对于她完全不用我们出手,她现在已经是宣王府的人,如果我们出手则是打了古煜轩的脸,我们为何不让古煜轩代劳呢。”
墨倾岚笑了笑,云荼都这般招人恨,可是古煜轩却从来没有责怪过,他可不认为古煜轩会罚云荼。
见墨倾岚不语,便道:“云荼今日被我气了,回去自然会向古煜轩抱怨,明日我估计要去宣王府一趟了。”
第二天一大早,宣王府派了一个小丫头来让盈绾去宣王府叙旧。
盈绾是去过宣王府的,所以为了防止云荼动手脚,没有乘坐宣王府的马车,而是让老管家准备了马车自己和慕儿先去了,留下一脸呆住的丫鬟。
盈绾虽只来过一次,但是宣王府的管家却认出了盈绾将她迎了进去,但是对于盈绾这个时候来却有点疑‘惑’,这个时辰,古煜轩还在上朝呢。
“柳小姐,王爷他还在宫里头嘞。”
“管家,近日来我不是找宣王的,而是你们后院的云夫人。”
“云夫人?”管家有一刹那的疑‘惑’,这后院没有云夫人,不过马上就想起了那个古煜轩从斌州带回来的云荼。
老管家紧皱着眉头,好声劝道:“柳小姐,你是认识云……夫人?老奴劝你还是不要去了,此人着实不好相处。”
盈绾一挑眉,说道:“怎么个不好相处?”
老管家也是一言难尽啊,以前他一直觉得皇后送的那几个‘侍’妾已经是很难相处了,没想到来了个更厉害的主!
“老奴也不知道此人的家世如何,不过从言行上来看定时普通百姓人家,她一进府,就那后院的几位夫人开刀,要知道那几个夫人也是官家小姐,平日里也是骄傲的很,没想到却没这位主几招就给斗败了,而且在王爷面前还恶人先告状!”
“这种事情老奴也不好讲,后来她是愈发的狠手段,什么诬陷、抓‘奸’、下毒种种,把人折磨的让老奴看不下去,本以为劝了王爷能善待那些夫人,结果老奴还是迟了一步……”
盈绾笑了,那些手段都是后院最常见的,当初庞旭也是‘花’心之人,后院那‘侍’妾也是一把一把的,云荼能坐稳正妻的位置,不可能没有手段,这些手段虽然上不了台面,但是对付蜜罐里长大的小姐们还是绰绰有余!
“老管家,我与云荼也是旧相识了,她的这些手段我可是见识过,自然不会上她的当,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
盈绾的这么说了,老管家也只能带着盈绾去了后院。
云荼现在没有身份,所以是不能主在主屋的,所以也只能和‘侍’妾们住在同一个后院。后院有很多的屋子,而云荼则是住在后院最大最华丽的那一间。
盈绾进了后院就有人告知了云荼,所以当盈绾还没走到那间屋子,云荼就先出来迎她了。
“我还以为你会拒绝。”
“云夫人盛情难却,我为何不来,不然佛了夫人的面子。”
云荼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两人便进了屋子,小丫头赶紧递上香茶,盈绾拿起茶杯,杯盖子拨了拨茶叶,但是却没有喝就放下了。
“小姐这是嫌弃?”
“宣王府的东西我怎敢嫌弃不好,只不过早膳用完肚子有点胀,这香茶恐怕……”
云荼挥了挥手让人将茶拿下去,小丫头捧下了香茶,那上了一托盘的首饰。盈绾就瞄了一眼就看出这些首饰价值不菲,最重要的这些都是宫中司珍房做的,每一样都是都是价值连城。
看来古煜轩对云荼真是宠爱有加,这么昂贵的首饰,可是王妃才能有资格戴的,她一个连‘侍’妾都不是的贫民居然有一整套!
“柳小姐,明人不说暗话,只要你离开云陵城,发誓以后都永不进京,这一套首饰就是你的。”
“你这是在收买我?你认为我缺这东西吗?”
云荼继续‘诱’‘惑’道:“这可是宫里头的东西,后妃用的,就算你是郡侯府的嫡小姐,也不见得有这一套完整的首饰吧!”
盈绾自然是喜欢这首饰,只不过无功不受禄,更何况云荼似乎对她的身份还非常的不清楚!
慕儿咳了咳,说道:“云夫人,你怕是不知道我家小姐的身份吧,她的确是郡侯府的嫡小姐,不过小姐的母亲那可是尚阳公主的嫡‘女’,当今皇上的亲侄‘女’,就你这一套东西还比不上当年夫人的一份陪嫁呢!”
慕儿一脸嫌弃的模样,的确元心婉的陪嫁那都是百里挑一,每一样都是绝世珍宝,当然元心婉死后这些东西都归到了盈绾的名下。
云荼又石化了,感觉老天爷一直在与她开玩笑一眼,凭什么好的都给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凭什么!
忽然前头传来了“宣王回府”的声音,盈绾一转眼珠子,拿起茶杯狠狠朝地上扔去,然后又扯‘乱’了头发,扑到地上大哭。在云荼做这一切的时候,盈绾却很淡定的看着,一点都没见到慌‘乱’。
所以当古煜轩踏进来的时候见到的是如此诡异的画面。
盈绾朝古煜轩瞥了一眼,又瞄了眼地上的云荼,聪明的古煜轩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太阳‘穴’不禁突突起来!
第140章 难断家事
正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而且清官难断家务事,所以这家务事儿真的是非常的难解决,而且‘女’人的事情本来就非常的难解决。[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但是古煜轩却觉得一个‘女’人就可以唱一台戏了,现在他的面前是两个‘女’人,这简直是太……
古煜轩都找不到此刻心情的形容了,真的是头都大了!
从斌州到云陵城,这两个不知是天生有缘还是天生仇敌,在哪里都能见到!
最让古煜轩不明白的是他明明已经让府中的人都对云荼不要提盈绾,她这是如何得知,而且还派人请她过来的!
云荼趴在地上,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古煜轩,抬起手伸向古煜轩。
如果是平日里,古煜轩一定会上前扶起云荼,只不过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很想离开这里!
云荼手都抬累了,可是古煜轩一点要扶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一想到以前在斌州的事情,转头瞪向盈绾!
古煜轩‘摸’了‘摸’鼻子,觉得不能再在这里了,他想到做到,转身就走,云荼拉都来不及!
看着古煜轩走远,盈绾这才站了起来,也准备离开,却被云荼一把拦住!
冷冷道:“你想去找王爷?想的太美了,我不会让你这个狐媚子靠近王爷的!”
盈绾总觉得云荼这个人有妄想症,总是认为别人都与她一个心思!不过盈绾也不想做过多的解释。
正所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证明了云荼所说的。
盈绾瞥了云荼一眼,拍了拍衣裙的下摆,也不顾云荼拦在面前,直接横冲直撞!
盈绾一用力,再加上云荼完全没有想到盈绾会不做解释,强行走,一个不稳就被推倒在地!
“哎哟!”云荼双手撑地,坚硬不平的地面划伤了手。
云荼惊恐的尖叫起来,这双手,她可是保养了很久才消掉了手上的老茧,现在却!
她指着盈绾,怒吼:“柳盈绾,你个贱人,你居然‘弄’伤了我的手!”
盈绾挑眉,冷笑道:“我‘弄’伤的?可是我从来没碰过你啊!”
云荼一愣,然后甜甜地朝着盈绾一笑,说道:“是,你是没‘弄’伤我,可是谁会相信你呢?”
盈绾也笑了,是嘲讽的笑!
“你为免太看得起自己了,这府中的人表面上恭维你,恐怕此刻都会偏向我这一边吧。.info”
“哈哈哈……看得起自己的人是你吧!柳盈绾,这里可不是斌州,不是你的天下!”
盈绾又摇了摇头,道:“你还真没记‘性’,我的婢‘女’已经告诉过你,尚阳公主是我的外祖母,皇宫对我而言不过是另外个家罢了。”
可是云荼并不相信,其实在见过盈绾以后就问了这王府的人,王府的人纷纷说不知道这个人,所以云荼便认为盈绾就是为了唬她!
盈绾的容貌还是话并没有让云荼害怕,反而得到了云荼的讽刺。
“哟,外祖母喂,啧啧……你这样说我很怕的,我可爱惜自己的这颗脑袋了!”
云荼可不会在新盈绾的鬼话了,她上过一次当,可不会再上第二次,否则显得自己太过愚蠢了!
不过在盈绾的眼中,云荼确实愚不可及!
盈绾是真的不想与这个蠢‘女’人呆在一个屋檐下,抬‘腿’就要出去,可谁想到,云荼居然拦在‘门’口,就是不让盈绾走。
这个时候旁边院落里还热闹的几人也走了过来,那几个‘女’子无论从穿衣打扮,都要比云荼好。
这几个怕是皇后送给古煜轩的几位‘侍’妾了,都是官家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过这几人就站在不远处,不走进来。
其中一个穿着蓝‘色’衣裙的‘女’子笑看着云荼,道:“妹妹这是做什么?”
这几个‘侍’妾在古煜轩生辰的那日远远见过盈绾,虽然没看清脸,但是那周身的气质她们还是认出来了。
她们自然清楚盈绾的身份,所以一直在一旁看热闹,不过后来云荼拦住了‘门’,她们这是看不到了,这才走了出来。
云荼似乎对那个蓝‘色’衣裙的‘女’子很不欢喜,瞪了她一眼,冷声道:“管你什么事儿,你凭什么管我的事儿,还有谁是你妹妹?你配吗!”
蓝‘色’衣裙撇了撇嘴,看了眼盈绾,刚才还消灭的气焰又冒了上来,看向云荼的眼神更加的嘲讽。
“妾身是王爷的‘侍’妾,而且还是皇后娘娘赐给宣王的,再说我们几个都是最早进王府的,你是后来的,自然是我的妹妹!”
紫‘色’‘女’子掩嘴一笑,对蓝衣‘女’子说道:“姐姐是错了,咱们这位云夫人,一不是‘侍’妾,而不是丫鬟,怎让你称一声妹妹呢。”
“妹妹怎能这样说,虽然没名没分,但是人家有王爷做靠山,这名分以后是迟早有的,只不过不知道云妹妹的福气大不大,妾身听说皇后可是一直给王爷张罗着婚事呢,说不定明年这府里就要来王妃妹妹了呢。”
“妹妹觉得,这王妃必然也是与众姐妹一样官家出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容貌一定是上上之乘,这样想来反而有点期待。你说是不是啊,云夫人?”
此刻的云荼脸‘色’非常的差,自从她知道古煜轩是我王爷之后在进云陵城之前就一直想着古煜轩的王妃到底是什么样子,进了王府之后才知道,这偌大的王府,王妃的院子竟然是空的,而且不远处的侧妃与庶妃的院落也是荒废的。
最热闹的不过是距离主屋有些远的‘侍’妾住的屋子,不过这些‘侍’妾也只有三四个,而且还是皇后送的,这让云荼的心里好受了写,而且在她不断的追问下,才知道古煜轩从来没有让‘侍’妾‘侍’寝过,一般只是打个照面。
就在云荼以为自己能住进王妃屋里的时候,古煜轩却将她安排进了‘侍’妾的屋子,而且还要受这些千金的冷嘲热讽,所以后来凭着古煜轩的宠爱将这些人打压下去,谁知道这些人根本不长记‘性’!
蓝‘色’衣服的‘女’子是‘侍’妾中长相最好,也是家世最好的,也是晋升最有望的,本来已经有晋升庶妃,只不过云荼的出现让这个冤枉落空了,所以她是最怨恨云荼的。
如今也是看着盈绾在这,才想趁着这个时候好好发泄一下自己的怨恨!
云荼此刻也顾不上盈绾,转身就抬手打了蓝‘色’‘女’子一个大嘴巴子,瞬间脸‘色’衣服的脸上印上了五个手指印,而且还带着云荼手掌上的血迹。
那蓝‘色’‘女’子怒目而视,突然却双‘腿’一软,大哭起来,旁边的‘女’子一愣,接着也抱着蓝‘色’‘女’子痛哭起来。
盈绾还没明白过来这又演什么戏,余视瞥到了往这边走的古煜轩。
她低头一笑,怪不得那两个人突然哭起来,原来是古煜轩来了,看来这将会是一场非常好看的戏了!
这些‘侍’妾中蓝‘色’衣服‘女’子背后的势力最大,虽然父亲只有五品的官位,但是她上头的三个姐姐的丈夫或者公公可都是朝中忠臣,所以古煜轩一直想要将此人晋升到庶妃的位子,再加上他不再府中的时间都是她帮着管家料理,也的确该晋升,只不过……
古煜轩向前扶起了蓝衣‘女’子,看着肿起来的脸上还带着血,心中很是愧疚。
“云荼,你真是做什么,别与我说她们又得罪你了!”
云荼咬着‘唇’,就算心中不平,但是也服了软。
“轩!”云荼拉过古煜轩的手臂,可是被他‘抽’了出来。
“云荼你太令我失望了,你平日里打骂下人,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与她们吵嘴,我也忍了,你以前的种种我也只当你糊涂,可是如今你居然……”
古煜轩觉得自己真的对云荼太相信了,平日里她如何他也不管,可是她居然在柳盈绾的面前这般……
他深吸了口气,对钟成说道:“将云荼禁足在后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出来,也不准其他人进她的屋!”
钟成早就看云荼不顺眼了,一招手,两个‘侍’卫将云荼连拖带拉的将云荼拖进了屋子!“嘭”的一声‘门’重重的关上,锁上了厚重的铜锁。那连个‘侍’卫面无表情地便守在‘门’两边。
云荼拍打着木‘门’,叫喊着,可是外头的人根本不理会她!
云荼背靠着‘门’,懊悔自己有一次失策了,她没想到那蓝‘色’‘侍’妾居然能掰回一局,看来以后那人真的要成为庶妃;……
古煜轩很是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又让你碰到这种糟糕的事情。”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种事儿在郡侯府也是天天有,只不过王爷你却令我很意外,你这么做就不怕伤了她的心?”
“心?”古煜轩自嘲道,“是她伤了我吧,这些都过去了,我本只想让她以后能吃穿不愁,可是我的忍耐度也是有限的。”
“看来你的忍耐度还是‘挺’强的,只不过作为好友我劝你一句,雨‘露’均沾对皇家的人来说是必要的。”说罢就离开了。
等着盈绾走远,古煜轩才慢慢对管家道:“将西边庶妃的院子收拾出来,让兰依住进去吧。”
蓝衣‘女’子听闻脸上的疼痛也顾不及,赶紧福身谢恩了。
古煜轩回了书房,想着昨晚上官蕊与她说的话,也许娶了盈绾的确是最好的选择……这宣王府的确得多个‘女’主人了!
第141章 皇子“献爱”
云陵城虽好,但是对盈绾来说这里却是她一辈子的噩梦,所以在这里快小半年了,而柳毅在军中也一步步升上去,再加上得到元郜的亲自调教,在军中有着很高的声望,连元郜都对这个外孙啧啧称赞。.info[]-.79xs.-
时间久了盈绾倒是有点想家了,所以就与尚阳公主提了,决定十日后启程回斌州,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盈绾要离开了,那些平日里完全不来往的人纷纷来约她出来游玩。
云陵城好玩的地方非常多,但是有些地方前世的她与闵映冉都去过,所以这世她可不想重温旧地,否则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所有来约她的都被盈绾一一拒绝了,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古‘玉’沁却三番两次的邀请她与汤素素一起,汤素素虽是假扮的,但是却与真的无二,所以她去过几次。
不过每次汤素素回来都往婉苑去找盈绾,告诉她千万不要应邀古‘玉’沁的。汤素素没有说原因,就是说不让她去。
有时候人对某一样东西不感兴趣,别人越是引‘诱’你,你就算没有兴趣,也会变得有兴趣,所以汤素素越是这样说,盈绾反而有想去的‘欲’望了。
所以当古‘玉’沁再次派人来邀盈绾去游湖,盈绾答应了,这让汤素素很无语。
“我已经说过不让你去,你为什么要去?”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古‘玉’沁可是大公主,就算我回到了斌州,她也不会放弃的。你能假扮汤素素不被她识破,自然对汤素素以及宰相府的事情很是了解。古‘玉’沁可不是什么被宠大,娇生惯养的公主!”
“汤素素”自然知道,所以她才不愿意盈绾应邀。她虽然是元浩安排在元府装扮汤素素的,实际上也是派来保护盈绾的。
前段时间晚上却经常昏睡直到天亮,刚开始还以为是元府中的谁识破了她,但是她试过元亮,先不说元亮有多讨厌汤素素,就算府里的人也没有真心对她的,所以没什么人会关注她。
从前段时间开始“汤素素”就更加的警觉,这几次回宰相府,古‘玉’沁与她说话,三句不离盈绾,所以她才提醒盈绾要注意,谁知她居然答应了下来!
云陵城有一个湖非常的有名,其实也是因为以前有个很有名的诗人在这里赞叹了该湖,所以此湖也是文人雅士的所爱之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每天都能看见湖上游‘荡’着很多的画舫,里头坐着文人雅士,当然也有一些才学惊‘艳’的‘女’馆头牌。也有一些来偷见俊颜才子的千金小姐。
古‘玉’沁邀盈绾上了一艘非常豪华却不失优雅的画舫,画舫游‘荡’在湖面上,四周的白纱随风飘动,非常的唯美。
这地方盈绾前世可是经常来,所以对着地方有着不好的回忆!
古‘玉’沁也看出了盈绾脸‘色’极差,一想起之前的事情,便递上一个‘药’丸。
“我都忘了你晕船,这个吃了就好了。”
吃过‘药’,可是盈绾还是觉得心里恶心,没想到自己对前世的回忆居然这般的排斥!
她抚着‘胸’口,让这股恶心能消散掉,也许是‘药’的效果,那股难受的劲儿也消散了,整个人也轻松了起来。
其实这个无名湖非常的大,边际都种着郁郁葱葱的树木,‘精’致非常的好,而且无名湖的湖水非常的清澈,能见到下面戏水的鱼儿。
这也是无名湖这么有名的,这么多人来游湖的原因了。
云陵城的‘女’子都比较保守,所以不能似‘女’倌一样抛头‘露’面的站在船头,她们只能靠着最船头的舫内欣赏着周围的‘精’致。
看时机差不多了,古‘玉’沁也不再与盈绾说些家常了,直接开‘门’见山问道:“盈绾可对轩弟有心思?”
盈绾低眉道:“宣王一表人才,而且对下人也很亲善,是一个非常好的贤王。”
“你这般夸赞,是默认了?”
“大公主为何要问盈绾这个问题,喜不喜欢很重要吗?我与宣王虽在斌州早就相识,但也是君子之‘交’,谈不上男‘女’之情的。”
古‘玉’沁笑了笑,道:“所以你才是最好的选择!”
“方言整个朝堂,只有你是最合适的。你也知道如今朝堂两极分化,上官家族与冯家的势力,也正式因为有元家,所以上官家与冯家才不会有过大的反叛之心。你父亲与元府一直‘交’好,嫁给轩弟,更能平衡朝堂的风向。”
“大公主差矣,你忘了皇后娘娘可是上官家的‘女’儿,如果我成为宣王府,难道不会让上官家的势力更加的强吗?”
“呵呵呵……母后的确是上官家的人,但是轩弟与本宫都是姓古的,自然是皇家的人。再说如果你成为太子妃,结果也是一样,现皇后可是母后的亲姐姐,这一点你应该更加清楚!而且如今太子的支持者只有那些老臣,不过很快他们就会转方向的。”
盈绾自然知道以上官蕊的手段一定能办到,不过对上官蕊来说最大的障碍不是惠景帝,而是古煜轩,古煜轩在民间习惯了,对皇位反而没有其他皇子那样上心。如果上官蕊要扶持古煜轩上位,的确需要元家的支持!
前世古煜轩成了惠睿帝,这一世自然也是!盈绾曾经发誓一定要让欺负过她的人血债血偿,如今这个机会就在眼前难道她会放弃?
“大公主,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盈绾着实做不了主。”
盈绾说这话,显然是松动了,古‘玉’沁笑了,看向盈绾的眼神也更加的柔。她亲切的拉着盈绾的手道:“本宫倒是忘了这茬了,这件事情,母后自然会与柳延商量,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今日的游湖对古‘玉’沁来说是心满意足,而对盈绾来说,这不过是她计划启动的开始,她刚刚踏上台阶的第一步罢了,接下来才会有更多的荆棘等着她……
盈绾一觉睡到天亮,睡得非常的沉,所以早起的时候‘精’神特别的好,只不过一大早却没有大惊喜,而是大惊吓!
刚早起尚阳公主便托人来让她去前厅,还以为是要出去,结果在前厅见到了不请自来的古煜伟,这让盈绾有点意外。
古煜伟看样子有点焦急,见着盈绾不等盈绾过来就走了过去。
“你昨日可见了大公主?”
盈绾一愣,回答道:“盈绾昨日的确见了大公主。”
古煜伟一把拉住盈绾,大声问道:“你可是有答应过他什么?”
这刻盈绾终于知道了古煜伟来这里的目的了,都是为了自己的皇位来找她,她如今倒成了香饽饽了。
盈绾突然想起了元浩常说的一句话,稍加改动变成了“得元家者,得天下!”
元府掌管的可是玄凌国的一般的军营,如果不是元家没有‘女’儿了,不然也轮不到盈绾了。
“太子殿下,昨日盈绾只是与大公主去游湖,谈论也是玄凌国的美景,所以盈绾不知道太子要问的是盈绾答应了大公主的什么?”
“就是关于嫁……”古煜伟顿了一下,瞥了眼不远处的尚阳公主,拉着盈绾就往外头走,将她拉上了马车。
“明人不说暗话,古‘玉’沁是不是让你嫁给宣王,你有没有答应她!”
“太子殿下,盈绾只是一介‘女’子,婚姻大事怎能自己做得了主,你这般问,盈绾真的不明白盈绾的婚姻对你们有什么影响?”
古煜伟抓着盈绾的双臂,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知道的,本宫知道你一直都非常的清楚!你成为宣王府只会助长上官家的气焰,这对父皇而言可是有着很大的威胁!”
“那你呢?”盈绾冷笑,“太子殿下恐怕忘了自己的生母,先皇后也是姓上官,不管谁坐上那个位置,皇后娘娘都会成为皇太后,那个时候上官家的势力自然会增长!”
古煜伟愣住了,他没想到盈绾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这么多年他到失望了,自己的母后也是姓上官的,所以他体内留着上官家一半的血液!正式自己是太子,以后继承大统,现在的皇后也会是将来的皇太后,所以为了避免以后做个傀儡皇帝,所以他比谁都更想得到元家的势力!
“所以你才是太子妃的最佳人选,而且父皇也钟情与你这个儿媳。”
“太子殿下,盈绾知道你一直都没有对盈绾有男‘女’之情,你爱的不是盈绾,而是盈绾身后的郡侯府与元府,这两样才是你来找盈绾的目的,对吗?”
不等古煜伟开口,盈绾继续道:“不管是哪一种,盈绾还是那句话,盈绾的婚事自己无法做主,一切都凭父亲决定,所以你来找我也没有任何的用途,不放太子殿下去求皇上,这样几率会更加大呢。”
古煜伟也放下了平日里的伪装,眼睛通红地等着盈绾,如果不是惠景帝不见他,他也不至于来找她了。
一想到古‘玉’沁居然比他一步找了盈绾,他心里更加的焦急,如今看盈绾的这个态度显然是不想在她这边了。不过细想,古‘玉’沁那边估计也没有得逞,想到这里古煜伟的心情好了几分,便邀盈绾去游湖。
盈绾直接拒绝,下了马车就回了。
太子刚走,又有人来找他,这一次确实她只有过一面之缘的俊秀男子……
第142章 太子出招
惠景帝的后宫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庞大的东西宫总共有两三百后妃,所以那些皇子公主加起来也是有上百号人。[.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
只不过这些皇子公主们能收到惠景帝关注的是少之又少,除了高位上的几位妃子所生的皇子与公主,其他基本都没见过自己的父皇!
每年过年也不是所有的妃子都有资格与皇帝一同吃饭,所以这些皇子公主如果不能拉拢朝廷的忠臣,这一辈子也只能是个老别人眼‘色’的王爷。
相比于皇子,公主的遭遇就更加差了,公主一直都是联姻的对象,只不过这也是按着公主的等级来选择联姻的对象。
眼前的这个人盈绾没见过,如果不是来人腰上挂着的‘玉’佩,盈绾死也不会相信此人是王爷!
衣服是华丽,只不过穿在此人身上怎么看都怎么别扭!
就好似明明适合贫苦人家,却非得装作富豪,就是这种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样子。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每个皇子或者王爷都会佩戴专‘门’的‘玉’佩,所以就算盈绾不认识他,也知道此人是王爷。
盈绾朝他福了福身,便让慕儿去通知尚阳公主!
但是慕儿却被此人叫住了,那人朝着盈绾笑得很欢。
“本王今日来,是找盈绾姑娘你的。”
“盈绾无才无德,怎能劳驾王爷亲自来找盈绾。”
“盈绾姑娘值得本王亲自来一趟。本王早就耳闻盈绾姑娘绝‘色’倾城,而且与人心善。在百姓心中很有口碑。”
这高帽戴的一点都不合盈绾的心。
“王爷说的这个人是盈绾的父亲吧,盈绾只是一介‘女’子,没我王爷说的那般好。”
“盈绾姑娘自谦了。”
“王爷今日找盈绾是有何事?”虽然盈绾心中早知道这王爷的来意肯定和古煜伟一样!
“本王希望盈绾姑娘能赏脸与本王游湖,你也知道这无名湖可是很有名气的。”
盈绾白了他一眼,现在这个时辰都快到了晚膳了,别说游湖,就是出去逛街也不是时候啊。
盈绾不想多与这种人再费口舌,便道:“天‘色’不早了,王爷还是早点回去吧,,要是明日太子殿下知道您来过……”
来人一听提到太子,脸‘色’瞬间黑了!他来自然是打探一番。今日大公主与太子都来过,所以他才会选这个时辰前来,谁知盈绾很会如此给他脸‘色’!
来人本还想说什么,盈绾已经转身离开,而老管家已经做了送客的姿势了!
他挥了挥袖子转身就走,身旁的小厮替他不平!
“王爷,他们怎么能这样对您,您好得也是王爷,咱们一定要让娘娘给您出气!”
男子狠狠地拍了小厮,吼道:“你还嫌弃本王不够丢脸!”
小厮缩了缩头,道:“奴才也是替您不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值?本王这个王爷怎比得过其他王爷,本王的母妃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宝林,就算剩下我也从来没晋升过,如何与其他人比!”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弱势,但是他不会和其他低位的王爷一样就这样一辈子!
本以为柳盈绾会与普通千金一样给他一份薄面,看来他是高估自己了,不仅不给脸,还把他堂堂一个王爷给轰出来了!简直气死他了!
他是越想越生气,可无奈盈绾能助他,否则他可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她!
累了一天的盈绾梳洗完毕准备就寝,刚躺下就听见“吱呀”一声,一阵凉风就吹了进来。盈绾以为是慕儿,朝着外头喊。可是慕儿却没有回应!
突然‘床’幔前出现了一个人影,淡淡的沉香味……
“墨倾岚?”
“你……”
盈绾皱了皱眉,说道:“你也是来问关于联姻的事情?”
“我……”墨倾岚顿了一下,“我没有资格说你,而且我知道这一切并非是你自愿!”
盈绾起身,两人隔着‘床’幔面对面。
“你怎么就认为我是不情不愿的?说不定我就是想要呢?”
“你不会!”墨倾岚很是肯定的说。
盈绾笑了,她可是情愿得很!怎么到了墨倾岚的严重就成了不情不愿了。
“你很了解我?其实我……”
“你不会!”墨倾岚打断盈绾的话!他知道,知道盈绾一定是被‘逼’所迫的,她一定是不愿意!
盈绾伸手掀开窗幔,墨倾岚那无奈的表情映入她的眼帘。从见到墨倾岚的那天起,盈绾就从来没有在这个男子的脸上见到这样的表情,这样万众瞩目的男子怎可能会有无奈呢……
墨倾岚没有再说话,就那样的看着盈绾。仿佛要从盈绾的脸上看出什么东西,而盈绾也正式墨倾岚,大大方方的让他看。
盈绾有点看不明白墨倾岚眼中的情感,很是复杂,那是带着怜悯、隐忍、歉意以及无奈!墨倾岚伸出手,那样子像是要触碰盈绾,可是手伸到一般却又放了下来,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就瞬间的速度,屋里已经没了墨倾岚的身影,只留下一室沉香……
第二天凌晨的时候,盈绾才睡下,所以当外头传来喧闹声的时候,盈绾整个人的气压都非常的低,低得慕儿都不敢挪地儿了!
慕儿识趣地跑出来查探,见着一堆小丫鬟围在一起唧唧喳喳说个不停!
“你们在干嘛,不知道小姐还没起‘床’吗?”慕儿叉着腰指着那些小丫鬟骂道。
那些小丫头一股脑的都散开,这个时候慕儿这才看见前头的一个大箱子。这是很普通的红木箱子,却镶着金边珠宝。
“这里头是什么东西?”
这大箱子上锁着一个金锁,慕儿推了推箱子,很沉,完全推不动。
“慕儿姐姐,这个东西是今儿一大早宫里头送来的,说是太子殿下送给小姐的礼物,而且还说这个箱子的钥匙,就在小姐自己个儿身上呢。”
慕儿有点纳闷了,她家小姐怎么会有钥匙,而且还是这么个大箱子,她不记得小姐来斌州的时候带来过这么个大箱子。
慕儿很想把这东西打开,只不过偏偏是太子殿下送来,的慕儿只好找了元府的‘侍’卫将东西搬进了婉苑。
听见了响动声,盈绾的脸更加的黑了!
“慕儿!”说着一个‘玉’枕扔了出来,“啪”一声,‘玉’枕碎成了好几片。
慕儿咽了咽口水,颤声道:“小……小姐,箱子……太子殿下给你送来一个箱子。”
箱子?盈绾‘揉’着太阳‘穴’,昨日盈绾墨倾岚的事情让她想了很久才睡,今日太子殿下却送来一个箱子?
“箱子?里头是什么东西?”
“奴婢不知,这箱子锁起来了,那些小丫头说,钥匙的锁在小姐你的手里。”
盈绾披着外衣走出了内室,那个红‘色’的大箱子就放在外室,金边红木箱子很是醒目,那上头纯金大早的锁更加的醒目。
盈绾蹲下仔细的查看着金锁,那锁做的很‘精’致,而且那个钥匙扣的设计也是非常的奇特,不像是平常所见的那种口。
看着这个锁扣盈绾觉得非常的熟悉,忙去梳妆台拿过首饰盒,拿出一件件发钗发展对比着那个金锁的钥匙扣。
对比的一堆首饰,盈绾拿出首饰盒子最底下的那根很普通的‘玉’簪,只听见“咯哒”一声,那金锁还真的开了!
盈绾慢慢的打开大箱子,刚一打开一条缝隙,她就问道了最熟悉的梅香!当盖子完全打开的那刻,盈绾的眼中充满了震惊,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摆件!
上等羊脂‘玉’雕刻的梅‘花’树,栩栩如生,‘精’致无比,而且梅‘花’还被点缀上了颜‘色’,更加的‘逼’真,最震惊的是不禁生动,而且还有梅‘花’的味道。最熟悉的来自苍凛国的梅‘花’,香气非常的浓郁。
梅‘花’树有半米多高,每一处都雕刻得‘精’致,盈绾是一眼就爱上了!
慕儿都看傻了眼,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东西,而且那股香味还是她家小姐最爱的熏香,真没想到太子殿下如此出手阔绰!
“太子殿下真是好大的手笔,这东西一定很贵重。”
盈绾皱了皱眉,道:“当然贵重,这可是苍凛国送给先皇的东西,这没想到,太子殿下居然将这么宝贝的东西送到了这里,如果我没猜错,这个东西应该是在国库收藏着的。”
盈绾真的没有想到古煜伟会为了那个位子连这么宝贝的东西都搬出来了,她虽然是喜欢这个东西,可是她却没有胆量手下来,于是又将箱子盖上,带上锁。派人将这个箱子送到了主屋。
尚阳公主一见箱子送到她这里来,又让他们送回去,‘侍’卫们只好又抬着箱子跟着尚阳公主又进了婉苑。
“绾绾,你怎么把东西抬我那儿了?这可是伟儿的一番心意呢。”
“外祖母可知道里头是是什么东西吗?”
“当然知道,不久是个摆件么,你手下就好了。”
“这里头可不是一般的摆件,是当年苍凛国送给先皇的三‘色’梅摆件,您说这东西我怎敢收。”
尚阳公主也愣了,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难道外祖母都不清楚这里头的东西?”
“我……”尚阳公主只知道里头是摆件,她怎会知道古煜伟会将宫中藏品拿来送人!马上转身回屋换衣服将箱子送回宫里!
羊脂‘玉’的三‘色’梅摆件是是苍凛送给先帝的,而先帝转送给了惠景帝,最后惠景帝将三‘色’梅送给了先皇后,先皇后死后这个东西就留在了国库,如今古煜伟没有经过惠景帝的同意就将东西送过来,一旦知道,那太子必将会受到很大的惩罚!
而这个惩罚,在这个时机,可是有可能让他走下太子的宝座的!
尚阳公主马不停地的回宫归还,可是还是迟了一步啊!
第143章 废立之事
尚阳公主在皇宫呆了一天这才回到了元府,而且焦急进宫的她此刻是黑白着张脸,把元郜都吓坏了!
“玥儿,你这是怎么了?我昨日回来听绾绾说你进宫了,怎么现在才回来,难不成上官蕊她给你找麻烦了?”
说完双眼冒火,撩起袖子就往外走,被元亮一把拦住。.info-79-
“父亲,你不能就这样去啊,得听母亲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这样去是不是太突兀了,再说真的是皇后做的,那肯定也做了万全之策,你去了只会多一个人牺牲罢了!”
元郜冷静下来,觉得元亮的话非常的有道理,如果自己真的就这样冲进宫里,恐怕还会有大不敬的罪名!都怪他一碰到关于尚阳公主的事情就会失了分寸。
“玥儿,你倒是说啊,发生了什么事情?”元郜摇晃着尚阳公主的双臂,尚阳公主本无焦点的双眼对上了一双包含关切的双眼。
“元郜……”尚阳公主猛地扑到元郜的怀里大哭!
“是我对不起皇嫂,是我对不起她,是我没有照看好伟儿,都是我的错!”
“太子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元郜虽关心尚阳公主,但是还是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那肯定是古煜伟出了什么事儿,而能让尚阳公主这般伤心的,除非是太子死,或者是太子位置岌岌可危!
“皇兄他……他居然有废太子之心!”
“什么?!”这让元郜大惊,太子古煜伟自小就被惠景帝带在身边教育,即便受上官蕊蛊‘惑’改立古煜轩,也没有改变培养古煜伟为皇帝的想法,可是如今却有了这个想法,这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难道是上官蕊又改变了策略?
元郜推开怀里的尚阳公主,看着她,问道:“你到底说说,这究竟是什么一会儿事情?”
尚阳公主‘摸’了‘摸’眼角的泪水,这才缓缓道出,那日……
尚阳公主带着箱子进了皇宫,直接就去宣德殿,可是刚到‘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惠景帝的骂声,而且非常的大声,可见是非常的生气。(..info)
尚阳公主赶紧进了殿,就见着古煜伟跪着,发髻都‘乱’了,而且脸上还能看见红肿的五指印。
她一见暗道不好,忙让人将箱子抬了上来。
“皇兄,这件事情你不能怪太子,太子也是为了讨好绾绾,而且他也是认为这东西是自己逝世的母后的,所以理所当然能自己试用,所以他才会送给绾绾。你看我把这东西送回来了。”
说着便打开了箱子,那‘精’致的三‘色’梅摆件就立在众人眼前,不一会儿,这摆件上的梅香居然盖过了宣德殿的龙涎香,充斥着整间屋子。
看着这株‘玉’质的三‘色’梅,惠景帝双眼喊着内疚与思念。
他与原配在一起三十来年,他从来没有爱过她,但是她却一直包容着。明知道他爱上官蕊,还想法子让上官蕊进了宫,成了他的妃子。
惠景帝一直都知道上官蕊怨恨她的亲姐姐,却不知道她姐姐这么做都是因为自己,而他居然间接地害死了跟随了他三十多年的‘女’人。
这株三‘色’梅摆件不是宫里头最好的,确是他最喜欢的,因为是她喜爱的,所以惠景帝一直将这个摆件藏在国库。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他一直期望的儿子会拿着自己亡母的东西去讨一个‘女’人的欢心,就为了能得到元家的势力!
惠景帝不明白,古煜伟已经是太子了,为了还那么会害怕失去太子位,他曾不止一次的表明过不会废太子,可是……
惠景帝摇了摇头,对古煜伟太失望了!他听到过外头的风言风语,以前他是不相信的,以为那都是无稽之谈,他亲自培育出来的太子怎会是外头传言的那般狠毒、暴躁、好‘色’之人,可是如今他真的需要好好再次考虑太子的人选了。
“太子你回东宫给朕好好反省,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古煜伟低着头不语,磕了头跪安了。
尚阳公主看着,心里很是难受,她是看着古煜伟长大的,对这个从小失去母亲的侄子很是关系。
“皇兄,伟儿他纵使做的不对,但这次只不过是个意外,他也许是不知道的。”
惠景帝冷笑:“你自己也说是也许了,看来最疼爱他的姑姑,也不是百分之百确信他是无辜的!”
“我……皇兄,皇嫂走的时候,太子才几个月大,他是不可能知道这个三‘色’梅对你的意义,皇妹猜想,定是宫里头的太监给他出的主意!”
“就算是旁人出的主意,可是作为一个太子,这种收藏在国库的东西怎可随意拿出来,这又不是司库房随意挪用的普通摆件!再说动用国库的东西那可是要经过朕的同意,难道他现在已经是皇帝了!”
尚阳公主大惊,忙跪下替古煜伟求情:“皇兄,伟儿是你一手带大的,他的秉‘性’如何你最清楚的。”
惠景帝叹了口气,自嘲自己自诩自己不是个好皇帝,是个好父亲,可是如今看来既不是好皇帝又不是好父亲,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
“玥儿,朕有时候觉得当初是不是太早立太子了,让伟儿习惯了高高在上,被人阿谀奉承,所以现在只要有点风声就让他患得患失,想法子来宝自己的位子。”
尚阳公主没有回话,其实她也在细想这些年来古煜伟的所作所为。古煜伟是她疼爱的侄子,他的一言一行都在关注,开始他勤奋刻苦,处处为百姓着想,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吃喝玩乐嫖赌渐渐替代了曾经的刻苦,而且越来越喜欢别人的阿谀奉承了。
所以惠景帝说这些的时候,她还真没有办法反驳,既然自己都知道太子这几年的作为,相比惠景帝更是一清二楚了。
“那皇兄是想怎么办,关禁闭,还是废太子?”
“关禁闭你认为还有效果么,那个逆子还能如从前那般听话吗?”
“皇兄,你可要想清楚,废太子可不是随便就能废的,这可是会让朝堂动‘荡’不堪的。”
惠景帝自然知道废太子意味着什么,可是自顾立贤,如今太子已经不再是从前的贤明的人,那自然要让出这个位置的,只不过一旦他颁布了废太子的诏书,恐怕朝堂还真是会‘乱’成一片,但是如果不废,那自己有个万一,这玄凌国可就没有未来了!
“玥儿,你走吧,让朕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皇兄,请三四。”说完就离开了。
回来的路上,尚阳公主一直想着惠景帝的话,脸‘色’也是越来越白,到最后身子都不禁颤抖起来。
听到这里元郜也是紧皱着眉头,看来惠景帝是真的有了废太子的心了,只不过一旦太子被废,那古煜轩上位的可能就非常的大,可以说古煜轩就是下一个太子。
只要古煜轩成为太子,上官濡就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来扩大上官家的势力,而且那个时候冯家必定是上官家第一个要对付的,而他们元家自然也会成为第二个冯家!
所有皇子王爷中,古煜轩的人品和口碑都是最好的,所以有了贤王的名号,只不过人再好也不能掩盖他有个心机慎重的外公,而且一旦古煜轩成了太子,上官濡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所以古煜轩绝对不能成为太子!
元郜其实还‘挺’喜欢古煜轩,比且他的姐姐与母亲而言,更容易招人喜欢,只可惜……
“唉……”元郜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因为上官家,古煜轩的确是将来会试一个比他父亲更加出‘色’的皇帝!
“我倒是认为皇上不会废太子的。”元亮此刻‘插’话道,“我们会想到的问题,皇上自然也会想到,所以皇上就算有废太子的心,但是绝对不会是现在废!”
“儿子以为,昨日的事情恐怕现在已经传到了上官家的耳朵里,那明日的早朝恐怕冯家会与上官家杠上的。冯家也不是愚蠢之人,谁上位对自己有好处他们还是很明白的。再说如果皇上趁着上官家与冯家相互斗,元气大伤的时候再出手,那以后……”
尚阳公主这下明白了,废不废太子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削减上官家与冯家的势力。
“皇上这么做其实是为了给太子铺路,没有这两家的势力,太子以后成为皇帝才能更好的管理这个天下。”
元亮说的非常有道理,听他这么一说,尚阳公主之前的悲伤一下子都烟消云散了。
太子被禁闭,众皇子王爷都在看热闹,最开心的当然属于上官蕊,但是她还不能表现出来,必须得关心一下她这个儿子,本想好心去宣政殿求情,只不过却被拦在了殿外。
上官蕊装样子的说了几句便回宫了,一回宫便笑开了‘花’,她是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她一定要将自己的亲儿子碰上那个位置。
她看着上官濡让小小给她捎来的书信,心情是更加的好了,想着以后,上官蕊觉得这辈子没有比现在更加开心的。
上官蕊进了内室,在一个放在角落的衣柜面前停住,打开,拨开那衣服,拿出一个小小的牌位。
“姐姐,你现在是否后悔当初将我骗进宫了?我曾今告诉过你,你一定会后悔的,只可惜你命太薄了,哈哈哈哈……”
第144章 又被找茬
太子被关禁闭,有人欢喜有人愁。[..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如果是以前,也许这些人也不会这般忧愁,可是如今惠景帝不见任何给古煜伟求情的人,也不听关于放太子出来的话!
总而言之,惠景帝就是没有放古煜轩出来的想法!
那些老臣一听都来为太子求情,只不过惠景帝是铁了心不见他们,不过这些老头子也顽强,硬生生跪在那里!
宣德殿的‘门’一直都不开,时间久了,那些老头子身子也开始吃不消了,双‘腿’不仅麻木,而且眼睛看东西都模糊了。
总管太监见几位老大臣都不行了这才进了殿内。
惠景帝头也没抬,问道:“还没走?”
“是的,不过大人们年纪大了,都有点吃不消了。”
惠景帝冷笑说道:“哼,这些老东西就是死脑筋,这般兴师动众就好像朕要废太子一样,你让他们回去,不然就一辈子跪在那吧。”
太监总管只好出去劝说那些大臣,可是这些老臣太一根筋,纷纷以死威胁。
总管白了他们一眼,收起那副低头哈腰的模样对老臣们说道:“不是老奴不帮各位大臣,只是皇上正在气头上,你们跪着也是无用!”
“皇上说了,如果你们回去便最好,如果非得这样就一辈子跪在这里吧。”
说完总管就又回到了殿‘门’口候着。
那些老臣怎会听呢,一个个喊着叫着!
“皇上,太子贤明,你可不能被小人‘蒙’了心,遮了眼啊!太子可是您一手带大,您怎可废太子,请皇上三思啊!”
“请皇上三思,请皇上三思啊!”
“皇上,太子不可废,不可废啊,皇上!”
几位老大臣这喊得凄惨,就和死了亲人一样。
惠景帝在里头批着奏折,听着外头的喊声,头都大了,将手中的‘毛’笔狠狠往地上一扔,喊来总管太监。
“去!把那些老不死的给朕轰出宫去!快去!”
很快御林军齐刷刷地将这些人给围住,然后两人两人将大臣们一个个给拖走了!
不一会儿,这宣德殿前就清静了,惠景帝这心里就好了,换了只笔继续批阅。
可是耳边清静了,眼睛又不舒服了!
惠景帝一连翻了后台的几本奏折,都是替古煜伟求情的!
他一挥手将桌上的奏折全部挥到了地上!
“这些老不死的,朕已经说过不能来求情,居然不仅跑啦宣德殿哭闹,还给朕上奏折!看来对这些人轰走还是太轻了!”
“大人们也是为皇上好,只不过他们没有想过皇上也有自己的难处罢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惠景帝冷哼:“哼,那些老不死的怎会想到别人,在他们的心里头想的都是那些利益,哪里还会想别人,还真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
总管太监笑了笑,他是这宫里头除了皇太后,是陪伴惠景帝最长的。当惠景帝才十岁的时候十五岁的他就被派来伺候这个皇子。
他是陪着惠景帝长大的,也起看着古煜伟长大的,在这些皇子中,惠景帝最亏欠太子,最喜欢宣王,最看好另外两位王爷。
当所有人都认为惠景帝要废太子的时候,他顶住了皇后的炮轰,保住了古煜伟的太子之位。
惠景帝一直都在太子身上弥补对先皇后的愧疚,所以无论太子做什么,只要不太过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不过这一次太子却将惠景帝的伤疤给扒开了。
这株三‘色’梅可不是普通的摆件,是先皇赐的,是皇后地位的象征,当年原皇后就是因为这东西死的。
惠景帝每每看到,除了思念,更多的是内疚与愧疚,还有自责!
当他知道三‘色’梅不见得时候整个人都慌了,得知太子拿走的那刻都不知道如何来面对太子,他很怕,怕太子知道所谓爱他的父皇其实是杀他母后的凶手!
当太子回来的时候内心的不安通通都化为愤怒,其实他是不想的,可是他不想让太子知道心中的那个秘密!
夜深了,总管太监伺候惠景帝退下,悄悄地退了。
他并没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去了东宫。
东宫如今也是寂静地可怕,他进了里头,一路上都没见着守夜的太监宫‘女’,皱着眉继续往里头走!
这东宫外头清静,这里头居然是热闹非凡,距离主殿十来米他就听到了殿内的欢声笑语!
他一推开宫‘门’,里头便停下了,古煜伟睁着‘迷’离的眼神看向外头,一见是总管太监,忙跌跌撞撞跑到他面前。
一脸欣喜道:“是……是父皇他……他要放我出来?”
总管太监往里头瞧了一眼,美酒佳肴,美人陪伴,这太子禁闭期间还真的会享受!
“太子殿下,您可是在禁闭期间,这样做恐怕不妥,老奴还是劝殿下好好思过,也许陛下会原谅殿下做的错事。”
古煜伟从来都没觉得自己今日是做错的,他承认自己没有经过上头的批准‘私’自拿了摆件,可是那个摆件是自己母后的,他真的不明白父皇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本来这外头就传出了风言风语,如今父皇莫名的将他关禁闭,对外头的传言更加的坚信了!
古煜伟叹了口气,问道:“公公,父皇是不是……是不是真的要废了我?”
“这种事情做奴才的怎么会知道,太子殿下如果能好好的思过,皇上一定会让你很出来的,毕竟你们是父子,哪里有隔夜仇呢。”
总管太监说完就离开了,他旁边的小太监有点不明白,问道:“干爹,外头可头传闻皇上要废太子,该里宣王为太子的,你为何还要帮太子呢?”
他笑了笑,说道:“传闻是传闻,最后决定的还是皇帝,只有皇帝亲笔写下诏书,那才是板子上定钉的,你看的还不够深,其实皇上其实一点都没有想过废太子,那些所谓的传闻只不过是再向皇上施压罢了,其实皇上也是个可怜人呐……”
时间过的很快,还有三天盈绾就要回斌州的,这日尚阳公主带着盈绾去看皇太后,如今皇太后年纪大了,时不时招尚阳公主陪着自己,而盈绾这次也算是来向皇太后辞别的。
皇太后一病,很多的公主后妃都在懿祥宫呆着,盈绾的到来自然就收到了她们的目光。在她们的眼中盈绾就是一个很好的台阶,只要巴结她自然就能巴结到尚阳公主,反正对她们一点都不会有坏处。
只不过有些人就是看不惯,觉得盈绾就应该老老实实做自己的千金小姐,而不是跑进宫来与她们强宠爱。
惠景帝有很多儿子,也有很多的‘女’儿,按着宠爱度来说除了大公主就没有其他公主能享受到惠景帝的父爱,所以这些公主都会想进办法得到惠景帝的关注,让自己与母妃都能更上一层。
这些公主中,四公主古‘玉’悦就是非常想要得到惠景帝关注的一个公主,她的母妃出身一般,而且也只是一个美人,生了她之后就没有再出,所以到现在依旧是一个美人的位分。
前段时间她母亲病入膏肓,这才找来惠景帝的关注,如今两人也从修仪的偏殿搬出,有了自己的宫殿,日子也过的好,惠景帝也更加的关注这个‘女’儿,只不过惠景帝常常与她说起盈绾,所以四公主对盈绾有着莫名的敌意!
不过这真的不能怪惠景帝,谁叫古‘玉’悦与盈绾年纪一样呢,谁会想到令古‘玉’悦对盈绾产生敌意。
盈绾跟着尚阳公主进了内殿看了皇太后就出来了,她一出来,古‘玉’悦就朝她走去,仰起头道:“自从你进宫之后,皇祖母的身子就越来越差,肯定是你从外头带了晦气传染给了皇祖母,她才会病重的!”
盈绾瞥了她一眼,确定自己不认识,问道:“你是……”
“这可是四公主,皇上最宠爱的公主!”旁边的小丫头一脸自豪地说道。
盈绾“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她还真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最宠爱?恐怕还没有哪位公主可以比得过古‘玉’沁的。
“宠爱的四公主?公主安好。”盈绾笑着给古‘玉’悦福了福身,没等古‘玉’悦说起身就自行起身了。
“本公主没让你起来,你怎可起来,大胆!”
盈绾冷笑,瞄了眼站在四周看好戏的妃嫔公主,对古‘玉’悦说道:“我向来胆子大,盈绾还真要谢谢公主的谬赞了。”
“你!哼!都说柳延教育有方,教育出来的‘女’儿也是彬彬有礼,今日一见还真是觉得传闻有误,这哪里是什么彬彬有礼,分别是不知礼义,与贱民有什么区别!”
盈绾也不反驳,她柳家本就是普通百姓出身,本来就是贱民,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她不反驳。
盈绾不理会古‘玉’悦,准备离开,却被古‘玉’悦一把拦住。
“你要去哪里,你这是默认自己是贱民了,你可知道皇宫可不是普通人能进来的,那里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说着指向懿祥宫的宫‘门’。
“听说你要会斌州了,你很有自知之明,最好以后别在来了,这里毕竟不是适合你的地方!”
盈绾转身,看着古‘玉’悦,道:“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哈?本宫说你是贱民,血都是肮脏不堪,不配在这里呆着!”
“原来啊……”盈绾笑着看向古‘玉’悦身后,“原来元家的血是这般的肮脏的……”
第145章 尚阳发怒
古‘玉’悦僵硬着头转身,就见着尚阳公主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看着她们。[..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尚阳公主一步步的走过来,古‘玉’悦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如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四公主?呵,你母妃可安好?”
“回……回姑姑,母妃很好,身子也比以前大好了。”
“好就好了,不过你母亲身子本来就不好,你也不用过来伺候皇太后,人多了反而对皇太后的身体不好,都散了吧。”
尚阳公主这一说,有些本来就不情愿来的后妃们也“恋恋不舍”地回去了,但是古‘玉’悦却没有动。
“姑姑,母妃让悦儿来看望皇祖母,现在没见到,悦儿不知道如何回去回复,而且父皇也……”
“哼,也难得你这般的有孝心,去吧,不过皇太后刚睡下,不要打扰到她。”
古‘玉’悦一个人进去了,而尚阳公主却‘露’出一个很奇怪的表情。
古‘玉’悦蹑手蹑脚地进了内室,皇太后真的睡了,旁边的嬷嬷也靠着‘床’边做着绣活,见着古‘玉’悦进来脸‘色’大变,拉着她就除了内殿。
嬷嬷低声喝道:“你做什么,太后好不容易睡着,你进来做什么?”
“本宫自然是来看皇祖母的,本宫又不会吵醒她,而且本宫是皇太后的亲孙‘女’,凭什么不能进来!”古‘玉’悦也怒了,她可不再是以前那个任别人欺负的公主了!
在嬷嬷的心里,这辈分的公主里头只有大公主才是正真有这公主教养的,而其他的不过都是为了衬托大公主的。
她本来就不喜欢古‘玉’悦,古‘玉’悦说的口气又不好,嬷嬷看向古‘玉’悦的脸‘色’也更加的不好了。
“皇太后年纪大了,睡眠差,刚才好不容易睡着,你这一进来,还不吵醒了太后!”嬷嬷冷笑,“你是公主又如何,吵醒了皇太后,就算皇后在这里也得按着太后的规矩来!”
古‘玉’悦动了动嘴巴,讲气咽进了肚子,气呼呼地走了出来。
尚阳公主并没有离开,而是带着盈绾坐在‘花’园了的亭子,天气热了,金黄菊‘花’遍地盛开,黄澄澄的非常的好看贵气!
古‘玉’悦出了主殿就朝着尚阳公主她们走去,脸‘色’非常的不好,快黑成煤炭了!
“四公主,你怎么来了,不回宫看你的母妃?”
古‘玉’悦咬着‘唇’,问道:“姑姑,你为何不告诉悦儿皇太后睡着,不能让人进去的!”
“本宫告诉过你了,是你自己一定要进去的,本宫又能如何呢?”
“可是……”
“可是什么?懿祥宫是什么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过是一个公主,嬷嬷没有赶你出来都算好的了!”
古‘玉’悦嘟着嘴,心中很是不平,这分明是尚阳公主故意给她找茬的,她一定是听见刚才她对柳盈绾说的那些话了!
古‘玉’悦愤愤地回了云烟殿,此刻她的母妃云美人正在绣‘花’,见着古‘玉’悦黑着脸回来便问道:“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真是不要脑袋了。(..info无弹窗广告)”
“母妃!”古‘玉’悦扑到云美人的怀里哭道,“母妃,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起我,为什么?”
云美人拍了拍古‘玉’悦的背,安慰道:“悦儿,母亲说过这就是宫里头,没有位分什么都不是。是母亲对不起你,不然你也能像大公主一样,享受皇上的宠爱,万人的尊敬。”
古‘玉’悦躺在云美人的怀里,想着当初自己连宫‘女’都不如,虽说母亲是美人,也是不是很低的位分,但是住在修仪娘娘的偏殿,出出都要看她的颜‘色’,而且自己还要和其他宫‘女’一样伺候她,想到这里古‘玉’悦更加愤恨了!
她其实很是羡慕盈绾,母亲是嫡‘女’,父亲又是柳府的嫡孙,她的出生注定万丈光芒,别说柳府、元府将她当宝,就是父皇他……
当羡慕转为怨恨,古‘玉’悦虽然没见过盈绾,却对她有这很强烈的恨意,所以第一次见到盈绾的时候她的怨恨更加的强烈了!
那个‘女’子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对象,而自己这个公主却从来不受别人关注。
如今的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四公主了,她的母妃也再次上了‘侍’寝的名册。她的日子也是愈发的好,也越来越受到其他公主的羡慕,她的自豪感却在盈绾的面前一文不值!
只要见到盈绾,古‘玉’悦心中就没来由的想要发火!
云美人见古‘玉’悦没反映,道:“悦儿,这宫里头从来不缺势利的人,如今我们的日子好了,你就别在闹出事儿了,否则以后又没好日子过了。”
云美人是小户人家出身,手段比不得那些大户人家的千金,再加上之前的失势,如今她也是只求安稳的日子。但是古‘玉’悦却不一样,她看多了同样身为公主却不一样的待遇,所以她想要往上爬,让自己不仅过的更好,更要万人敬仰!
从古‘玉’悦进来的那一刻,云美人心里就清楚的知道她这个‘女’儿又要找别人的麻烦。她知道对不起她,可是如今能有自己的宫殿、而且还能再‘侍’寝,这样的日子与以前比起来,云美人真的是心满意足了!
对于这个‘女’儿她是能劝则劝,劝不动也只能把她关在屋子里头。常人到从奢入简易从简入奢难,她是不像再回到以前的日子了……
古‘玉’悦从来就不同意母夫的想法,觉得自己的母亲太容易满足了!
“母妃,你难道就想一直就这样处在这样的妃位上?你忘了你上头有多少的妃子压着你,你忘了如果不是有嬷嬷发现你病入膏肓,恐怕如今母妃你……”
古‘玉’悦咽不下这口气,她要让曾今的人都跪倒在她的脚下!
云美人的生辰日子进了,古‘玉’悦为了给母妃一个礼物特意批的了出宫的机会,云陵城的集市她这是第一次出来,对外头都是非常的好奇。
她看着那些店铺,最终在一家绣品店下了马车,她知道母夫最爱绣‘花’,所以打算买送最好的绣品。
店中的绣品琳琅满目,古‘玉’悦看都看不过来,突然其中一副却吸引了她的目光,还没开口就被另一个‘女’子买下了。
古‘玉’悦转头去看那个‘女’子,清秀有余,让眼眼前一亮,但是看久了反倒是失了味道。
“这位姑娘,这个绣品能让给本……我吗?我母亲很喜欢绣品,所以想要送给她。”
古‘玉’悦最善于伪装,知道以什么样的态度表情能让人知道自己是善意的。
云荼一愣,不过看此人穿着一般,向来定时攒了很久的银子才能买得起这样好的绣品,于是就真的将绣品送给了古‘玉’悦。古‘玉’悦是坚持要给前,云荼不好推脱就收了一般,两人还要好的去茶楼。
古‘玉’悦没来过,云荼自然而然就成了向导,两人从未见过面,确是一见如故,不过几个时辰就让两人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两人似乎都从对方身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而且也感受到了她们同样的那股想要为自己的未来争夺的那份气势。
“云夫人,没想到你居然是我皇兄的夫人,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怪不得我看你都这么亲呢。”古‘玉’悦也没想到要不是云荼说起来,她也不会知道她居然是宣王府里的人。
“我也没想到您是公主啊,如果有时间可要多出宫玩,这宫外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当然也有很多东西是比不上宫里头的。”
“宫里头的确是好,不过这宫外也有宫外的好。”
云荼看着古‘玉’悦又发呆了,问道:“公主可是有心事,是不是又想起了那个欺负你的人?其实我是不明白,你身为公主,还有什么人能欺负你呢?”
古‘玉’悦冷冷一笑道:“这宫里头看重的是位分是势力,我母妃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美人,你认为我能过的多好?再加上又有那样的人……”
云荼是特别理解古‘玉’悦的心情,叹息道:“你说我们从来不得罪人,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与我们看玩笑呢?”
“哈哈哈哈……”古‘玉’悦仰头大笑,“这个世上就是这样,既然给了我公主的身份,为什么一个普通的郡侯之‘女’也能骑在我的头上!”
云荼一愣,她听到了“郡侯之‘女’”?
“郡侯之‘女’,四公主说的不会是柳盈绾吧?”
见着古‘玉’悦点了点头,云荼也笑了。
“四公主,我们还真是一家人,连恨的对象都是一样的,既然我们都恨她,不如联手!”
“联手?你有法子?可是柳盈绾身边……尚阳公主她……”
云荼掩嘴笑了笑,说道:“公主你忘了么,你可是公主,再说尚阳公主有时候不再元府,你可以去元府或者是约她出来,你是公主,她不可能不出来的!”
古‘玉’悦一想,觉得也‘挺’有道理。
“只不过要如何做呢?”
云荼招了招手,对着她的耳边说了一堆。
“你可明白?我与她可是‘交’手了好几次,只可惜都失败了,也吸取了经验,这一次一定能让她颜面扫地!”
两人相视一笑,似乎看到了盈绾的将来……
第146章 不堪一击
盈绾触碰着这婉苑的每一处地方,这里是她母亲元心婉生前的地方,如今她也在这里住了小半年,说实话,眼看着要走,还真有点舍不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慕儿收拾着衣物,这小半年住这里,这东西收拾起来还真的多,先不说衣物,单单收拾也多出了两盒,虽然盈绾不爱打扮,但是这些可都是皇太后、皇上、皇后与尚阳公主赏的,送的。
这次回斌州,慕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来这个地方,收拾完衣物,慕儿有种感慨!
云陵城毕竟是天子脚下,慕儿虽然跟着盈绾在这里小半年,但是她却与这里的丫鬟们都有了很深的友谊。
元家的丫鬟没有郡侯府那些人的小心思,所以慕儿与这些人相处起来反而格外的舒服,而且这些姐姐们也很照顾她,所以慕儿是真的不舍得。
慕儿看着同样恋恋不舍的盈绾,小声道:“小姐,我们就不能多留一段时间,慕儿真的很……”
盈绾叹了口气,说道:“可是我们不走,就会有更多的麻烦,为了你我,为了元府,也为了柳家,我们必须得回去,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
慕儿不懂盈绾想的,她只是觉得在元府不需要面对后院的那种明争暗斗,在这里可以随心所‘欲’,而且大将军与公主对下人都很好,慕儿是真的不像回去面对乔芝。
想起在郡侯府的日子,虽然府中的人都帮着盈绾,可是她总觉的生活在哪里很是压抑,而在元府便没有这样的感觉。
“小姐,慕儿是真的很喜欢这里,在这里主子们对下人都很好,都很体恤下人,生活在这里慕儿不用担心小姐被设计、陷害。在元府的这段时间,是慕儿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这里没有蔑视,没有你争我斗。”
盈绾‘揉’了‘揉’慕儿的头,笑道:“因为她们都是我的亲人,她们只会对我们好,不会想着法子算计我们,所以啊你才会觉得呆在这里很是舒服,只不过这舒服确实暂时的。尚阳公主护得了我们一时,护不了我们一世,所以我们得回去,不能给元府招麻烦。”
慕儿还想说什么,可是自家小姐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继续收拾明天一早回去。
中午十分,应躺在软榻上小憩,突然一个小丫头急急忙忙地跑进婉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小姐,小姐!公主来了,公主来了!”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咱们府里又不缺公主,再说宫里头有的是往这儿跑的公主。”慕儿瞥了眼小丫鬟怨道。
小丫头不过十来岁,嘟着嘴低头道:“可是……可是公主就是来找小姐的,现在在前厅等着,脸‘色’非常的不好看。”
“是哪位公主?”慕儿听府里的大丫鬟说过,这宫里头的公主也是分等级的,大公主是有封号的,而尚阳公主也是有封号的,所以两人是同级的,而其他的公主没有封号,来元府就只能靠通报才能见到。
小丫鬟想了想,她好像有听到那丫鬟唤她……
“好像是四……四公主?对!就是四公主!”
四公主?慕儿也在脑子里搜索这相关的信息,在元府的好处就是能清楚的知道宫里头的各种后妃公主的信息。
这四公主貌似只是一个美人的‘女’儿,而且还是皇帝不疼的那种,只不过几年前又她的母妃又从新受宠了!
慕儿想了想,还是去内室将盈绾叫醒了。
盈绾打了个哈欠,问道:“四公主来做什么?难不成是为了上次来给我找茬的?”
慕儿耸耸肩也表示不知。
盈绾叹了口气只好收拾一番去了前厅。而古‘玉’悦早就等着不耐烦了,见着盈绾姗姗来迟,之前就准备好的笑脸还是破碎了。
“盈绾小姐可真是‘精’贵,让本宫好等啊!”说着这话,捏着茶杯的手却早已青筋暴‘露’了。
“四公主有所不知,我们家小姐昨日陪着好不容易回来的小公子玩耍了一整天,自然是累了,所以才会起得这般迟。”
古‘玉’悦“啪”的一声将茶杯重重的搁在桌子上,冷声道:“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贱婢也敢在本宫面前说话!”
古‘玉’悦一说完,她身边的宫‘女’挥手直接给了慕儿一大嘴巴子,,那小脸蛋立刻就见了红肿。
慕儿委屈,可是也只能受着,谁叫人家是公主,而自己确是普通百姓呢。而且自家小姐虽然说郡侯府的嫡小姐,也只小姐。古‘玉’悦即便是不受宠爱的公主,那也是皇家的骨血,她们还是低人一等。
盈绾瞄了眼古‘玉’悦,冷声:“公主今天来不会就是来打我的婢‘女’的吧?堂堂一个公主居然和一个丫鬟过不去,也不怕失了你的身份。”
“哼,本宫是在替你教训婢‘女’如何该当一个好的婢‘女’。我看这贱婢小姐还是不要了的好,万一哪天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那可就不好了!”
“我的婢‘女’我自然会管,用不着旁人老教训。”
“哦?旁人,本宫不过是好心,怎么柳姑娘貌似是嫌弃本宫了?”
盈绾总觉得古‘玉’悦这次来的态度和之前那是有这很大的不同,之前还是只会嚷嚷,如今都学会和他打哈哈了。
不过盈绾今天可没有心情与这个‘女’人周旋,她不像咋离开之前还要留下这么一个祸患,虽然这个祸患病没有太大的能耐,只不过盈绾很想知道古‘玉’悦的转变到底到底是自己想的,还是有人在后面给她出谋划策。
多年的经验让盈绾学会了看人的一套,她能看出人的秉‘性’,古‘玉’悦这种什么事儿都喜欢表现出来的人,不可能会来与她周旋这么一套的,所以盈绾肯定一定有人在背后帮她!
“四公主,你今天来元府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难道是来替我送行的?”
古‘玉’悦掩嘴一笑,说道:“呵呵呵……算是吧,虽然我们就见过一两面,但是好得也是亲戚,来送送也是应该的。”
盈绾勾起嘴角,用一种很奇怪的笑容看着古‘玉’悦。古‘玉’悦被盈绾看得发‘毛’,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在冒着!
“你看我干嘛?”
“四公主,你难道不累吗?每天用这种虚伪的面孔对着那些人,而且你本就只学会了讨好别人,像这种与别人打哈哈绕圈子,你不用学,也学不会,越是这样反而越是暴‘露’了自己。”
盈绾说着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地喝着,不去看古‘玉’悦震惊的表情。
古‘玉’悦也不再伪装,笑脸直接就成了黑脸,看向盈绾的眼生充满这杀机!
“哼,柳盈绾,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不喜欢你了,你果然很容易得罪人,你可知道你被人出卖了。”
盈绾不想知道是谁在帮她,因为她已经知道了帮着古‘玉’悦的那个人。要说这云陵城谁恨她,而且又能与公主搭上,除了宣王府的那位,还能有谁呢?
“出卖我又能如何,我与她本就没什么‘交’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如此恨我?而且我也不知道四公主为何怨我,你我见面不过几次,而且也紧紧见过,我不知道盈绾哪里得罪了公主?”
“哈哈哈……”古‘玉’悦仰头大笑,笑得合不拢嘴!
“你居然问我为什么恨你,哈哈哈……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古‘玉’悦掩着脸突然哭了起来。
“你知道我是如何的羡慕你,羡慕你一出生就有那么多的人围着你,宠着你,而我呢?我也是公主,可是为什么别的公主可以享受那么好的待遇,而我却要宫‘女’一样去伺候别人,我是公主,我是堂堂的四公主!”
古‘玉’悦擦掉眼泪,又笑了起来!
“现在我得到了所有我想要的,我是四公主,父皇宠爱的‘女’儿,而我的母妃也是父皇的宠妃,我什么都有了,哈哈哈……什么都有了!”
盈绾扶额问道:“是啊,你什么都有了,那为何却要怨我,你看见了我的风光面,可有看到其他的地方?”
古煜伟整理了自己的情绪,又戴上了那个笑嘻嘻地面具。
盈绾真的替古‘玉’悦心累,每天都这么反复的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明明是那种最不善于隐藏情绪的人,却非得装作很善于隐藏。
盈绾叹了口气,说道:“你是四公主,享受公主的待遇,而且你有一个好母妃,还有一个能帮你的父皇,即便别人都欺负你,你还有你的母妃帮着你。既然你知道我也应该清楚我出生的时候母亲就死了。”
古‘玉’悦愣住,这个她听说过,而且宫里头也有传闻是皇后害死了元心婉,所以尚阳公主才会对皇后一直有敌意。
“我没有母亲,父亲虽然爱我,却没有很多的时间陪伴我,而我的外祖母尚阳公主距离斌州也不近,你其实可以想象,一个没有人保护的小‘女’孩是如何在那样的府里长大的。那个人告诉我是如何的坏,其实公主你不觉得我们才是最像的吗?”
“我们有这好的出身,但是在别人的眼中确是不应该存在的,每个人都怨我们,可是我们有什么错呢,对吗?”
盈绾的话说道了古‘玉’悦的最柔软的地方,回想着过去的重重,古‘玉’悦越不像再回到以前的日子。
她抬着头看着盈绾,她知道盈绾身后是元家,如果她拉拢盈绾,那以后就给了自己很大的保障!
古‘玉’悦觉得自己能想到这一点实在是太聪明,看向盈绾的眼神马上就变了个样,亲热地拉着盈绾聊了起来。
第147章 弄巧成拙
两个时辰过去了,这光的影子都挪了三四个地儿了,可是古‘玉’悦依旧没有想要走。.info[]-79-
今日尚阳公主去了佛寺祈福,明日才会回来送她,而元郜带着元越一家子去了军营,唯一一个空闲的元亮也出‘门’了,而“汤素素”也被其他‘妇’人约出去了,所以如今这元府就剩下盈绾。
古‘玉’悦一直热情的拉着盈绾说着各种事儿,盈绾想要‘抽’回手,可是古‘玉’悦死死地抓牢就是不松手。
此刻的盈绾好想尚阳公主,她是不像在惹麻烦,这样她走了是无事,可是会给元家带来麻烦,所以就只能陪着听古‘玉’悦说着各种斌州都传烂了的八卦传闻。
这时间是一分一秒的过去,这光照也渐渐弱下来了,这时候元府又来了以为不速之客,当然此人没有经过通报就径直进来了。
来人很快就到了前厅,三双眼睛对上,均愣住了!
盈绾是没想到这古煜伟居然这么快就被解禁了,而且此刻他不是好好呆在东宫或者是去找惠景帝而是来元府?
最震惊的莫过于古‘玉’悦,她早就听说太子对盈绾有爱慕之心,可是前天刚被解禁,今日就来元府找她,这也太……太有失太子的身份了!
同样震惊的当然是古煜伟,他对皇弟皇妹并不是很关注,可偏偏记得这个四公主,这个皇妹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至今还记得这个皇妹拖着病入膏肓的母亲来找父皇!
所以在元府看到古‘玉’悦,古煜伟就觉得没什么好事,而且看她这般亲热的挽着盈绾,古煜伟越发的觉得这其中有猫腻!
“太子殿下!”古‘玉’悦都惊呆了,忙朝着古煜伟福身。
古煜伟也不理会这个皇妹,而是将盈的手从古‘玉’悦的手里拉了出来,盈绾也趁机缩回了手。
“太子殿下怎么来了,盈绾听说太子殿下刚解禁,不应该现在出宫来元府的。”
古煜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突然来到这,等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元府‘门’口了,他本想回去,可是‘腿’完全不受控制就朝着里头走来。
“本宫……本宫……本宫是来找皇姑姑的,所以才来的!”
古煜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把尚阳公主当最借口,其实他只是向来看看眼前的这个‘女’子。
其实在来的时候古煜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是忐忑,但是见到了盈绾的那刻,心就定下来了,觉得只要能见到她,什么都不重要了!
盈绾冷冷一笑,说道:“太子殿下,尚阳公主去寺庙祈福了,如果您要有事儿,便派个人去告知公主,不然公主就得明天才能回来了。..info”
古煜伟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瞥了眼一旁站着的古‘玉’悦,问道:“对了,四皇妹怎么来了,本宫不记得你与盈绾关系这般好啊。”
“我……”古‘玉’悦朝盈绾看去,可是盈绾只顾着整理自己的衣裙袖子,完全对她的眼神置之不理。
“皇妹这是怎么了,难道连自己为什么回来的原因都说不出来了?”
“我……我是来特地看盈绾的,之前看望皇祖母的时候见过,所以今儿是来邀她出去玩的,只不过顾着聊天,一下子忘了。”
古煜伟挑了挑眉,笑了笑说道:“可是为什么本宫却听说那****出口不逊,反被慌姑姑整了,今天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还是你早就打听到了今日皇姑姑去了国寺祈福,所以趁着这个时辰过来想要以身份压人?”
古煜伟的一连几个问句让古‘玉’悦低下了头,恨不得钻进地里去。因为古煜伟说问的那些都是古‘玉’悦要做的,只不过最后她却改变了主意!
盈绾坐在一旁看着这对兄妹两人彼此问罪,觉得还真是好看,她向来最喜欢看戏,今日这出戏还不够尽兴,不如她在加把火,还能把某个麻烦解决了。
“太子殿下,四公主她还真是来兴师问罪的,你看看我这慕儿的脸,这小脸蛋都肿成这个样子了!”
盈绾说着推着慕儿到古煜伟跟前,那小脸蛋的红肿因为冷敷有些消肿了,可是还是能看出指印。
古煜伟眼睛一瞥,古‘玉’悦身旁的小丫头赶紧躲到自家主子身后,害怕的低着头。
“四皇妹,你这是要怎么解释?”
此刻的古‘玉’悦都不相信盈绾居然会出卖她,难不成她刚才所做的都白费了?
既然盈绾如此对她,她为何还要热脸贴着冷屁股!
“太子殿下你有所不知,盈绾小姐的这个婢‘女’可是一点礼仪都没有,我一直知道郡侯府的人对下人宽厚,可是这种没有礼仪的丫头就是改教训!我只不过是替盈绾姑娘教训一下下人罢了!”
“哦?教训下人,可是皇妹你凭什么教训旁人的下人,本宫记得你身边的奴婢见到本宫还没行礼吧?”
那丫头听闻赶紧给古煜伟磕头认错,可是古煜伟却不肯放过这个机会在盈绾面前长脸。
“如此没有规矩的丫头就该罚,本宫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主子!”
古煜伟一说完,身后的太监面无表情的走到那个小丫头的面前,还未等着小丫头求饶就听见“啪啪啪”连续的声音传来!
而且盈绾也看见了那个台阶手里还拿着一块木板,打在丫头的脸上,不过几下小丫头的嘴角就出了血,但是那小太监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打着,十来下之后那小宫‘女’的脸‘色’也渗出了丝丝血迹,如果再打下去恐怕就毁容了!
可是盈绾自认为从来不是心软之人,更何况这小丫头打慕儿在先,如今有人代手何乐而不为呢!
盈绾是淡定的坐在一旁看着,而身后的慕儿则是看不下去了,躲在盈绾后头,最痛心的是古‘玉’悦,这个丫头是很小的时候就来伺候她,虽然之后被分配到其他宫里,后来她又要回来她,随意这个丫头对古‘玉’悦来说很重要,只不过……
不知道打了多少星,古煜伟才让太监停手,太监抬起手,那木板上居然往下滴着血!再看看小丫头的脸,已经是血‘肉’模糊了,那嘴巴也是裂开了,看起来着实是恶心!
架着小丫头的两个小太监松开手,那丫头马上就瘫倒在地上,昏死过去了。
古‘玉’悦心疼的扶着小丫头,这脸算是毁了!
“太子殿下,你……你未免也太狠了,她只不过打了慕儿一巴掌,你这可不是巴掌啊!”
“这掌嘴可是刑法中最轻的一项,本宫只是让她记得见到主子的时候该如何!你可以教训别人的丫头,难道本宫就不能治你丫头的罪?这未免太可笑了吧!”
古‘玉’悦咬着牙,将委屈都吞进肚子,当她扶着小丫头要离开的时候,那小丫头却醒了,她拉拉古‘玉’悦的衣袖,张了张血‘肉’模糊的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泪不停的从小丫头的双眼淌出来,古‘玉’悦替她‘摸’着泪水,可是她却分不清那些是泪,那些是血了。
古‘玉’悦转身瞪向古煜伟,怒道:“太子殿下,他是忘了给你行礼,可是这样也不至于动用掌嘴的刑法吧,你分明是用这个借口来罚她,替柳盈绾出气!”
“呵呵,太子殿下,你这么做不就是想要让柳盈绾对你的态度改观么,你不就是想要拉拢元家来维持自己的地位么,不知道皇妹理解对不对?而且你以为你这么做就真的能得到柳盈绾?”
古‘玉’悦的话里充满的嘲讽,让古煜伟紧皱眉头。
“大胆!古‘玉’悦你有什么资格说本王,你不过是个小小美人的‘女’儿,别以为自己是公主就可以这么与本王说话,你以为你是古‘玉’沁?本王也告诉你,就算你拉拢了朝中大臣,你也永远成不了古‘玉’沁,因为你的血液里太肮脏了!”
古‘玉’悦冷哼了一声,笑道:“我肮脏?是啊,我母妃出身卑贱,怎比得过高贵的上官家族,不过比起我母亲,太子殿下的血液里也不见得有多高贵!”
“上官家族善于心机,当年我母妃的事情不就是你们上官家的主意,不过老天有眼终是让我母妃苦尽甘来。太子殿下,上官家都是卑鄙无耻之人,你身上留着这样的血,你真觉得自己高贵吗?”
古‘玉’悦一直知道婕妤娘娘是上官家的人,如果不是她,她的母妃也不会生病,而且越来越重!
当初如果不是她设计让嬷嬷知道,然后拖着母妃去宣德殿求救,恐怕也没有如今这样的日子了。
古‘玉’悦知道有人在背后说她不孝、有心机,可是如果能让母妃过上好日子,就算在来一次,她也会这么做。她恨上官家的人,是上官家的人让她有公主的身份却坐着丫头的事儿长达十年!
古煜伟被古‘玉’悦‘激’怒了,他一把抓上古‘玉’悦的脖子,手指慢慢缩紧,让古‘玉’悦的脸憋成了猪肝‘色’!
“古‘玉’悦,本宫说过你有什么资格说本宫,你不过是后宫众多公主中的一个,就算本宫今日‘弄’死你,父皇也不会多说一次!”
古‘玉’悦抓着古煜伟的手,眼睛死死地瞪着,一点都不认输。
古煜伟猛地一收手,古‘玉’悦这次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太子……咳咳……,你这样做……咳咳……只会让父皇更加的不信任你!”
古煜伟还想要掐上她的脖子,被盈绾一把拦住,盈绾可不想让他们在元府闹出人命,于是劝道:“太子殿下,四公主说得对,你在这里逗留的时间太长了如果你再不回去,恐怕有人就会将话带到皇上耳里,这可对太子殿下非常的不利!”
古煜伟一惊,也顾不得其他事情挥袖而走,而古‘玉’悦也不再多留,带着受伤的丫头离开了元府。
看着众人远离,盈绾终于松了口气,她这会儿是终于可以安心地离开云陵城了。
第148章 瘟疫四溢(一)
即便对元府有着很大的不舍,盈绾还是在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慕儿那是三步一回头,只要盈绾有一丝不回去的意思,她绝对会赶紧回头的!
马车缓缓地向前行驶,元府的马车,元府的车夫,元府的‘侍’卫,当然还有柳毅,专‘门’回来送盈绾回去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一行人从官道出发,因为柳毅是专‘门’回来的,所以有时间规定,所以一路上不能再游山玩水,只能前行了。
这天儿是越来愈热,而且时不时就下雨,所以这一路上也是走走停停,走走停停,‘花’了三四天的时间才走出云陵城的范围。
临近夏天,这空气里充满了湿润泥土的味道,马车里的盈绾也是觉得心烦气躁,再加上常常在马车里带着,一点都不通气,这出了云陵城不过两天,她居然吐了!
盈绾扶着树干狂吐,早上好不容易吃掉的一点东西,现在是全部的吐了出来,而且连苦胆汁都吐出来了,一嘴儿的苦味。
“小姐,你没事儿吧?”慕儿拍着盈绾的背关心问道。
“呕……我……呕……”
吐了好一会儿,盈绾这才擦了擦嘴,道:“这鬼天气让我难受的很。”
“小姐,要不我们就在前头的州城歇息几日吧,你这样身子可吃不消的!”
盈绾也想歇息几日,可是……
她看了眼远处坐着的柳毅,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毕竟这次出来也是拖了元郜的关系,否则‘私’自出军营那可是要受军规责罚的。
所以盈绾即便难受还是要求上路,但是柳毅却默默的在客栈定下了五日的上房。
“毅儿,不可以这样,否则你会受军规处置的,不然你先回去吧,有这些‘侍’卫也好的。”
柳毅虽然不担心路上会出现情况,可是他还是想要安全的送盈绾回到郡侯府,即便会受军规他也是愿意的,毕竟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嫡姐。
柳毅越是坚持,盈绾越是内疚,不过也许是不坐马车,这肚子里头再也不难受了,而且胃口也好了。
柳毅与几个‘侍’卫分别住在盈绾两边的上房里,所以只要盈绾有任何的问题,她们能在第一时间冲出来保护她!
这是最靠近云陵城的州城,所以风气也是非常的严肃传统,盈绾本来就不是舒服,所以这几日都呆在房里。.info
在这里停留了三日,盈绾也觉得自己好多了正准备离开,突然外头响起了官兵齐刷刷的脚步声。
她推开窗户一看,只见街道上官兵们拿着武器正朝着州城外跑去,那气势惊吓了一旁的百姓们。
众人下了楼打探,这才知道那些官兵是去阻挡难民的!
盈绾不解问掌柜的,道:“这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有难民来这里?”
“哎哟,客官你是有所不知,咱们这里虽然是靠近云陵城,但是如果是水路的画就能直接到南边那个雨州。”
盈绾倒是听过这个雨州,据说是也是鱼米之乡,只不过这地方雨水丰沛,到了夏季就会常常发生涝灾,每年都有大批的难民从雨州向四面八方的临近的州城躲难,只不过不是每个州城的父母官都这么好心会收留他们的。
沙州城是最靠近云陵城的州城,每次有难民来都会阻挡,将他们赶出去,不是他们不像收留,而是这些难民中不乏假扮难民的刺客,一旦进了沙州城,那离云陵城就是一步之遥,刺杀什么的如果发生了,沙州城的知府逃不了干系!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沙州城的父母官是想尽办法阻挡难民,但是涝灾泛滥的雨州从水路走沙州城是最近的,所以近几年雨州来的难民实在是一‘波’又一‘波’,络绎不绝!
对沙州城的难民来说官府这么做的确是不是很人到,所以每年都有很多的有钱人家都会出钱施粥送东西,只不过这一次却没有人这么做了。
掌柜地叹了口气,说道:“唉,其实也不是那些人小气,而是官府不让。你是外地人有所不知,前两年因为这事儿让难民们开始反抗官府,直接就暴‘乱’了,政fu镇压了两天才将这些人都解决了,自然这事儿也被上头压下来了所以很多外地的都不知道。”
盈绾皱了皱眉,虽然她是理解官府的做法,只不过如果可想也像斌州一样专‘门’在城外建立一个地方收留难民,这样来可不仅安抚了难民们,也不会有任何暴‘乱’的事情。虽然开始会有打量的银子支出,但是后续确是非常有利的。
这年头,官官相护,层层剥削,天子脚下也不一定都是清官,从这些人的做法就看出来,只要是有害于自己利益的就会痛下狠手!
盈绾刚要出去看,迎面碰上了急忙回来的柳毅与几个‘侍’卫。柳毅脸‘色’非常的不好,直接拉着盈绾上了楼。
柳毅关上‘门’,有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人这才拿起茶壶,将里头的茶水一饮而尽!
柳毅叹了口气,这才说道:“姐姐,我们恐怕得得留在沙州城一段时间了,这外头着实不安全!”
“你指的是难民?斌州也有难民,只不过都安排在城外,再说难民也是人,又不是猛虎野兽,有什么好怕的。”
“如果只是难民也就罢了,今日我与几位去了城外,其实官府早就有将难民安排,只不过如今却要将其驱逐,不是因为怕有刺客,而是瘟疫!”
“什么?瘟疫!”
盈绾没想到这批难民居然带来了瘟疫!
“如今外头瘟疫肆虐,那些来的难民都死了一大半了,那些官兵是去将那些因为瘟疫死的尸体处理掉的。现在外头是一批一批的死,连带着住在城外的居民都收到了祸害。”
盈绾此刻有点担心,瘟疫蔓延如果只是一味的遮掩,那迟早会祸害到更多的人!
盈绾想了想,说道:“我们必须得让皇上知道瘟疫的事情,而且越早越好!如今沙州城极力掩盖,肯定是有大官帮着,不然为什么这么久了云陵城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出来!”
“可是,我们要如何做,难不成回去?可是那样太‘花’时间了,而且姐姐你的身体……毅儿怕你好不容易恢复了,再要坐马车恐怕……”
盈绾抿着‘唇’,道:“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你再去打探一下是什么瘟疫,也好我们自己做好防护措施。”
柳毅点了点头又带着几个‘侍’卫出了‘门’,而盈绾则是走向客栈的‘花’园,看了一圈这才在亭子里选了个好位置坐着。她拿出脖子上挂着额‘玉’哨子,轻轻地吹动,发出一连串很轻,很轻的哨声。
她抬起头看向天边,此刻正式‘艳’阳高照,还要等好几个时辰他才会出现……盈绾不知道自己对墨倾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那种奇怪的感觉是从来没有的。
手中的‘玉’哨子有着体温的暖和,握在手里有点发烫。她就那样坐在亭子里发呆,知道冷风吹来,盈绾才发觉自己已经在这里做了一个晚上,转头刚好看见慕儿拿着披风急忙地从这边跑来。
“小姐小姐,慕儿来迟了,请小姐责罚。”
盈绾笑着结果披风,道:“走吧,对了毅儿他们可回来了?”
慕嘟着嘴道:“没有呢,奴婢出去找过,可是城外都封掉了,不让人出城,奴婢想三少爷他们肯定是被关在外头了,如今街上的人都传遍了说难民带来了瘟疫,此刻都人心惶惶的。”
盈绾一挑眉,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传开了,看来明日就会有人下来处理这些难民了,只是一想到柳毅他们盈绾不禁担心了。
如今她还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瘟疫,在前世她也听到过很多的瘟疫,而且很多瘟疫的解决方法都差不多,连‘药’方都是可以通用的,只要知道了是什么东西作祟,就算柳毅等人染上了瘟疫,她也有办法解决,只不过……
“小姐,万一三少爷她们染上了瘟疫要怎么办,听说那瘟疫肆虐离开,死了好多人,每天都有大批的人死去,而且人数是越来越多了!”
“不管如何我们都得想法子知道那到底是什么瘟疫才好解决,你再出去打探一番,就算柳毅他们暂时回不了,我们也要打听到是什么瘟疫,这样才好解决!”
慕儿转身就跑了出去,而盈绾却没有回去,依旧在亭子里坐着。有了披风,也暖和了许多,但是凉风吹来还是有点冷。
盈绾哈着气,搓着手,忽然一见柔软暖和的裘皮盖了上来,让盈绾感到了浓浓的暖意,转头朝着来人淡淡一笑。
来人确是耷拉着脸,不满道:“你怎么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要是冻坏了怎么办,如今瘟疫未解决,你若是病了可是很容易感染的!”
盈绾拉了拉裘皮,道:“我是怕在屋里会让那些‘侍’卫发现你,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你也知道那些‘侍’卫都是元府出来的,可比一般官家的暗卫要厉害的。”
墨倾岚摇了摇头,指了指盈绾的头,道:“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就那些人还不至于能发现我的行踪,不然我也不配在幽雪山庄了。”
不等盈绾开口,墨倾岚便道:“瘟疫的事情我会与你说,不过最先解决的是你的弟弟,他被人抓走了!”
第149章 瘟疫四溢(二)
痛!这是柳毅的第一个感觉,她慢慢地睁开眼,可是周围漆黑一片,适应了很久眼睛这才适应了黑暗。[..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
“大家都还好吗?”柳毅看见他旁边躺着那些‘侍’卫,便朝着他们喊道。
柳毅这么一喊那些昏睡的‘侍’卫们也一个个醒了过来,对于出现在这里都非常的惊讶,而且还被身子捆绑得非常结实。
众人都试了试挣脱,可是这绳子绑的很有技巧,怎么挣脱都没有,反而有种越来越紧的感觉。到最后大家都放弃挣脱了,而是细细地观察起来这个地方。
这是个封闭的屋子,而且四周都是墙壁,完全没有窗户或者‘门’!
“这里估计是什么密室,可是属下不明白,什么人会将我们抓来?”
柳毅也觉得奇怪,他在斌州人生地不熟的,除了在军营也,这里真的是没有认识的人,更别说是得罪了什么事?而且他与冯以寒关系这么好,按道理不可能会有人想要得罪冯家,而来找茬他的。
想到后头他也不像要再想了,而是想着法子如何出去。
“你们有什么办法从这里出去,我们这么久没回去,姐姐肯定会担心的,如今城外瘟疫如此恐怖,就怕她会出城找我们。”
绳子没有解开,极度的阻碍了他们的行动,几个人跳着或者蠕动着,贴着墙壁移动,慢慢地他们也大致了解了这个地方。
这里有‘门’也有窗,只不过窗户在他们头顶三米处的地方紧闭着,那那扇‘门’确是石‘门’,如果不似他们这般细致的查看,恐怕是发现不了这个与墙壁合为一体的‘门’。
柳毅用头敲了敲那‘门’,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很显然这个所谓的石‘门’是空的,这是个看似是石头‘门’,其实就是普通的木头‘门’。
既然知道了‘门’是很容易‘弄’碎的,那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解开身上的绳子。
“不然,大家互相用牙齿咬开吧。”一个‘侍’卫提议道。
众人互相看了看,也觉得如今只有这个最原始的办法了!接着两人互相给对方咬绳子。(..info无弹窗广告)
说来也奇怪,你用内力挣脱,这绳子不仅没有松开,反而越来越紧,可是现在用牙齿咬,结果出乎意料的好咬,没多久,身上手上与脚上的绳子都咬开了,众人这才舒展身子!
两个‘侍’卫扭动这手腕,大声一喝朝着‘门’伸出一拳,只听见一阵裂开,然后轰隆一声,那‘门’连带着旁边的石壁都轰然倒塌。
柳毅不禁对这些‘侍’卫刮目相看,他早就知道元府的‘侍’卫不简单,没料到这些都是个顶个的高手!
几人走了出来,外头已经是一片漆黑!
柳毅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距离难民万葬岗不远的一个破落的寺庙,他们刚才就是被关在了这个寺庙的密室里头,也许是他们幸运,因为过于破落所以才这么更好的打碎!
柳毅等人绕了一大圈回到了沙州城的城‘门’,可是此刻早已过了开‘门’的时间。而且城‘门’之上都布满了官兵,还有官兵时不时巡逻,防止难民冲进城里。
“来了我们只能明日一早再过来了,现在这么多官兵,恐怕不那么容易闯进去。”
柳毅也同意这个说法,几个人只好又回到了那个破庙里休息,准备第二天一早回去。
而另一边的客栈内,墨倾岚正与盈绾说着柳毅的事儿。
“我已派人去找寻他们的下落,只要发现他们就会将他们带回来,这一点你放心。我猜测肯定是你得罪了什么人,但是你身处人多的地方他们不方便下手,所以只能找柳毅他们了。”
盈绾回想着这段时间碰到过的人,四公主盈绾是直接排除了,她这种‘性’子绝对不可能会想出这样的法子,如果说是云荼……一个小村落出来的人不可能与武功好的人有‘交’集!
盈绾是真的想不出,到底是谁有这个人脉与本事,而且还对她心怀怨恨!
墨倾岚凑近盈绾,问道:“你现在最关心的不是谁是幕后凶手,而是瘟疫,,我已打探到,明日朝堂派来的人回来,你要做的是比任何人都要快一步的平息这场瘟疫。”
盈绾有些疑‘惑’的看着墨倾岚,表示对他的话有些不明白。
“柳毅如今在这里逗留了很多时间,你相处法子让柳毅去回复,这样上头不仅不怪罪柳毅,反而还会升官,这样对你以后来说非常的有帮助的。而且这次官员来自然会戴上很多的太医,我有一朋友懂医术,已经在研究对策,到时候你告诉柳毅便可。”
盈绾皱了皱眉,疑‘惑’的问道:“墨倾岚,你为何要这般帮我,你这样对我,我可不会给你相等的好处。如果你有所图谋,那这个哨子我还你就是。”
说着盈绾解下绳子,将手中的哨子递到墨倾岚的面前。
墨倾岚有些意外,眼里闪过意思痛心,不过就是个瞬间,快到让盈绾都认为自己是看‘花’了眼。
他低下头,握着盈绾的手推了回去。
“我从来就不求什么。”
盈绾抿着‘唇’,她有点不懂墨倾岚,好像从他们相遇开始,每一次碰面都非常的凑巧,每次都是她有困难,然后他出现了解了围。之前她有想过为什么会这么凑巧,可是看今日墨倾岚这么无条件的帮她,盈绾觉得心慌。
前世的她看得太多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所以有个人这般帮她,而且不求回报,这反而让盈绾更加的有戒心,而且如果以后墨倾岚有了什么要求威胁到了她,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信任归信任,但是利益归利益,盈绾将两者分的很清楚,她可以信任墨倾岚,那是因为他有能力做好这些事情,但是如果威胁到了她的利益,盈绾也会毫不顾忌地出卖他。
墨倾岚紧握着双手,不让自己的愤怒表现出来,其实当盈绾说出那般怀疑的话的时候,墨倾岚真的很想朝着她大喊“因为我心里有你!”
可是他不能,起码现在不能,他甚至只能像一个朋友一样帮着盈绾,而且每次都得偷偷瞒过某人的眼线来见她。
其实墨倾岚很想告诉盈绾,就算她不吹哨子他也能默默地将这些事儿都给处理掉,不用她收到一点点的威胁。可是……如今盈绾已经不能再置身事外了,她已然成了那人棋盘中一颗至关重要,还没有启用的棋!
两人在亭子了站了一会儿,一个人影飞了进来,半跪在墨倾岚背后。
“属下已经发现了三公子的行踪,在难民区不远处的一个破庙里,他们打算明日一早就回城。”
“你可知道是谁绑架了他们?”
“这个属下不清楚,那些人的武功不像是江湖上的套路,擅长大砍刀,反而有点像是山贼。”
墨倾岚挑眉,转身看着那人,笑道:“山贼?元府的‘侍’卫那可是高手,你认为区区山贼能对付得了他们?”
那人也是很纳闷,就只是说是山贼,也说不出其他的原因了。这让墨倾岚很是意外,山贼能打败高手,难不成山贼里头还隐藏了绝世高手?
盈绾听闻柳毅没事也就送了口气,对墨倾岚道:“真是谢谢你了,对于瘟疫的事情,只要告诉我是什么瘟疫便可,关于解决的方法我自己会想。”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一脸痛心的墨倾岚。
看着盈绾远去的背影,墨倾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啧啧,英雄难过美人关,你不是曾说过没有‘女’子能入得了你的眼,而且也说过这世上的‘女’子不过都是贪慕虚荣么?”一个好听的男声从墨倾岚身后响起。
墨倾岚挥掌向后面劈去,后面的男子仿佛早就猜到墨倾岚会出手,灵巧一躲,避开了掌风。
“哎哟,你这是恼羞成怒,还是被人嫌弃想要出气?”
“如尘,你话太多了!”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以前也没看你嫌弃我话多。不过这柳盈绾的确与普通‘女’子不一样,不能‘混’为一谈的。我与她相处的那段时间,发觉这‘女’子真的很不简单,连我对她都有点兴趣了呢!”
墨倾岚直接掐上如尘的脖子,怒道:“不准你对她有想法!”
如尘的连也拉下来了,挥开墨倾岚的手,让自己的脖子远离危险后,这才冷声道:“岚,你是疯了吗?你明知道你与柳盈绾是不肯能的,她不可能会嫁给你,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我是真的不明白?”
“这么多年了,我是第一次见到你对一个‘女’子这般,如果她是普通‘女’子作为朋友我定帮你,可是她是柳盈绾,她注定住在皇宫,不可能与你漂泊在江湖中的!你醒醒吧,不要陷地太深了。”
“我知道。”墨倾岚紧握双手,控制着自己的情感,“我明白,可是如尘,我不肯能一辈子帮他做事的,只要完成了,我不会放开她的,哪怕她……她已经嫁作人‘妇’!”
微风吹来,吹起了那宽大的衣袖,冷风猛地灌进来,让他打了个哆嗦,他伸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这个心,一直都是在为她而跳动的。
“我不会放手的!”
第150章 瘟疫四溢(三)
最靠近云陵城的沙州城,继承了云陵城经济上的繁盛与作风上的传统。(..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当然沙州城也有自己的特‘色’,那就是这里有钱人非常的多,这里很多都是富甲一方的员外,但是在这里官商却很少有‘交’集。
在斌州,官商联姻的很多,但是在这里虽然官商之间需要相互利用,但是绝对不会靠联姻。毕竟在所有人的传统概念里,商人是最上不了台面的,所以即便这里富豪很多,但是也比不上官家子弟。
天微微亮,沙州城的城‘门’便开了,有一两个队伍从城‘门’出发,车队一走出城外,‘门’有虚掩起来。
在远处观察了许久的柳毅等人这次朝着城‘门’走去。
城‘门’外依旧是三四队官兵相互错开时辰巡逻,看着柳毅等人立刻将他们拦了下来。其中一个领头是见过柳毅的,眼中满是疑‘惑’。
“柳毅?你不是已经离开了么,怎么回来了?”他说着朝着柳毅身后的人看了一眼,那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肃杀让领头有很不舒服。
领头将柳毅拉到角落,轻声问道:“柳毅,那些人是什么人,看样子不像是好人啊……”
柳毅笑了笑,道:“那些人是元府的‘侍’卫,是同我一起的。昨日回来太迟了所以在野外宿了一宿。”
柳毅可不敢说自己是投宿的,如今沙州城外的人家基本都感染了瘟疫,如果在人家投宿,恐怕现在他们一定会被赶出去的吧。
那领头上下打量了柳毅等人,看了好一会儿才放行,他们一走进来就听见后天传来小声的议论声。
“头,你怎么就这样放他们进去,万一感染了怎么办,那怪罪下来我们可是要掉脑袋的!”
那领头白了他一眼,道:“你知道个屁,你可知道那人是谁,当今武举最年轻的榜眼,小小年纪就在元家军带领‘精’英营队,更是元大将军的外孙!”
“如果得罪了他,别说是掉脑袋,估计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已经在这里守城十来年了,对这些事儿那是心知肚明,所有人都认为元家只是靠着尚阳公主,其实实际上是皇家依赖元家的军力,他宁愿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愿意得罪元家的人!
现在外头瘟疫眼中,上头派下来的官员与太医也纷纷去了城外瘟疫灾区,之前本是被禁止去灾区求助的员外们却得到了那些官员的支持,所以柳毅等人回来不到一炷香的时候,好几大队的车队纷纷出发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那些马车上都装着慢慢的食物、衣服与‘药’材,这对那些太医与难民来说是最需要的。
柳毅只是瞥了眼那些马车就急忙回了客栈,此刻的盈绾呀焦急的等着,见着柳毅回来,心这才放下。
“毅儿你可回来了!你……”盈绾拉着柳毅上上下下的仔细观察着,就怕漏掉一个地方。
“你……没事吧,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盈绾并不担心柳毅会受伤,毕竟身边还跟着几个高手,最担心的就是怕他们感染了瘟疫!
柳毅也看出了盈绾的担心,笑了笑道:“姐姐放心,我们没事,昨日我们是睡在距离瘟疫地方有几百米远,而且没有投宿人家,所以没有染上瘟疫!”
“毅儿让姐姐担心,真是该死!”
柳毅很是懊恼,他是来保护盈绾的,而不是让他担心的,只不过这一次也是在他的意料之外。其实在出‘门’之前元郜就曾千叮万嘱过他,可是自己还是大意了!
柳毅与‘侍’卫们各自回了屋。柳毅托着腮想着昨晚的一切,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
那天他与几人是到了灾区就分开了,这些难民虽然都病怏怏的或者是脾气不好的,但是却一点都没有暴‘乱’的样子。
而且即便沙州城停了供给,但是之前员外们送的东西还能支撑他们两三个月,所以柳毅他们见到的是在斌州城外那个收留难民村是一样的。
逃荒到此的大多是青壮年与‘妇’孺,柳毅掩鼻走在人群中看着那些病发人的模样。脸白,嘴乌,像是中了毒一样,但是却还能动,只不过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生气。
柳毅蹲下,看着犯病的难民,手在那人眼前晃了晃,可是那人却没有一点的反映,他环顾四周,发现所有发病的人都是这种状态!中毒模样的外表,内力仿佛是失了心,如行尸走‘肉’一般。
与柳毅同屋的那个‘侍’卫想了片刻,问道:“公子,你说这些人是不是就是被下毒了,但是暗中的人却传出这是瘟疫,想要通过暴‘乱’伺机躲进沙州城?”
柳毅也觉得那样子不像是瘟疫,可是如果是中毒按道理那些太医也应该能很快的查处了,不可能现在连一点控制的方法也没有,如果再这么下去还真的会发生暴‘乱’的!
“但是属下一直不明白此人为何会选择这么笨的方法,沙州城的作为通往云陵城的重要州城,这里的武力是非常的强大的,几百年来也只有一次发生过那样的情况,而且如今的沙州城做的更加的完善,想要突破是非常之难。”
柳毅也想过这点,所以才否认了这些人是中毒导致的。
“瘟疫这东西真的很难预料,再说我们并不是医者,一切要等着我们派出去的人回来才能得知。”
就在盈绾等着‘玉’墨那边传来消息的时候,柳毅也在等着自己这边的消息。
皎洁的月光照亮了这一片暮‘色’,在月光下,两个人影唰唰的从树梢飞过,掠过屋顶,朝着目的地飞去。
就在两人相‘交’的那刻,均挥出一章挥向对方,只听家噼里啪啦一阵响声,两人周围不远处的几颗碗口粗的树木竟然从中折断!
两人均是一身黑衣,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陌生与杀机!
江湖中人不会有过多的语言,只有靠着拳脚拼胜负!这想法一冒出,两人就展开拳脚打了起来。
此刻正式夜深人静的时候,市集的屋顶上对打那可是会引起众人的关注的,但是两人的武功很神奇,除了刚才用内力挥断了树木,接下来两人除了发出拳头相碰的声音,没有发出一丝很大的响声!
几招之后,那个壮硕的男子落下下风,她捂住‘胸’口,能感觉自己断了两根肋骨,而且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你到底是什么人?”
壮硕男子已经很久没碰到这样厉害的高手了,虽然他输了,但还是很想知道此人到底是谁!
对面的男子面巾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低沉的声音经过面巾的遮盖,变得有些奇怪。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吧,你是什么人?”男子说的很轻松,似乎刚才的争斗完全没有‘浪’费他一点的体力。
男子的轻松让壮硕男子的脸有些挂不住,他还得也从军对年了,而且深受元郜的信任,他还是第一次败在除了元郜以外的人手中。
此壮硕的男子正式柳毅派出去打探的,带领‘侍’卫的‘侍’卫头领,而他对面的自然是在墨倾岚眼中很是欠‘抽’的如尘。
如尘作为一位医者他不会杀人,但是不代表他不会折磨人。
他走向壮硕的男子,正当男子要转身逃跑的那刻,如尘伸手在空中一指,那男子居然就定在了原地,惊恐的看着如尘。
如尘伸出两指戳了戳壮硕男子的身体,笑道:“啧啧,这身体还真适合当我的‘药’盅,不如你来我的‘药’庐帮我吧?”
如尘不等男子开口,又自言自语道:“不过你这么大个人,目标太过明显,万一被岚发现了,我也是死路一条,不如将你养在外头,可是这成本太高,我亏!”
见男子许久不说话,如尘一拍手,这才给男子解了哑‘穴’。
“哎呀,我一时忘了给你点了哑‘穴’,你可不要责怪我,我可是很需要你这个‘药’盅的!你还不知道‘药’盅吧,‘药’盅就是养‘药’草的罐子,就是将你身上割开几个小小的伤口,然后把我最宝贝的‘药’草种在伤口里,等着‘药’材长大!”
“不过你放心,不会很痛苦的!”如尘赶紧解释。
壮硕的男子听得头皮发麻,那算什么‘药’盅,分明就是‘肥’料!男子赶紧转身逃离,离这个变态远远的。
“唉,你别走啊,咱么好商量!”如尘伸手想要去抓男子,可惜人家跑得太快了!
如尘叹了口气,自语道:“唉……又逃跑了一个好‘药’盅啊……”
如尘回头丧气地到了墨倾岚的宅子,如心中所想的,他并不在这里,如尘只好又折回去了那家客栈。
果不其然如尘在后头的‘花’园亭子里见到了一直朝着盈绾屋子张望的墨倾岚。
“你也不嫌累,既然喜欢那就说嘛,大不了我们与那位鱼死网破!”如尘是着实替墨倾岚着急。
墨倾岚白了他一眼,转移话题:“城外的事情如何了?”
“我可是‘花’了很多时间才配出这个‘药’方的!”说着将新鲜出炉的‘药’方给墨倾岚。
墨倾岚看完,不禁皱眉。
“为什么利口会有解毒的‘药’材?”难不成……
“自然是要解毒的,因为他们不是普通的瘟疫,而是人为的‘瘟疫’!”
第151章 借花献佛
窗外细雨打着梧桐叶,在细雨的冲刷下,梧桐叶纷纷落下,就如沙州城外那些难民一样,本想来此避难,却永远也回不去了!
沙州城内的驿馆里,太医们也是心力憔悴,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们却一点发现都没有,明明有这中毒的迹象,可是体内却找不到任何中毒的东西,而且他们试了很多的方法,可都是治标不治本!
相比于太医们的焦急,宣政殿内也是人心惶惶,就怕自己说错一句话,被派去沙州城帮忙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
惠景帝看着地下的一帮大臣,一说到瘟疫没有一个人自愿前去的,一个个都如乌龟一样缩在自己的龟壳内!
“啪啪啪!”连续几声,一本本奏折被扔到这些大臣的面前。
“你们看看,不过十来天,外头的难民都已经死了一半了,朕养的都是废物吗?一个个就知道躲在家里称病,有钱捡的时候都争着抢着来做,如今碰到了这种瘟疫就全是缩头乌龟吗!朕养你们何用!”
地下的大臣本就不敢说话,被惠景帝这么一骂就更加不愿意出列了,恨不得自己能隐身,谁也没看见一般。
“上官爱卿,冯爱卿,平日里你们两个可是最多话的,今日怎么都不说话了,难不成哑巴了?”
上官濡走出列队,作揖道:“皇上,微臣其实早已让在沙州城的‘门’士去关注此事,如今那些‘门’士随着员外们一起前往城外。”
惠景帝挑眉,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能知道那瘟疫区的事情?”
“自然。”说着从袖子中掏出一份书信呈上。惠景帝瞄了一眼,与他暗中派出去的人回馈的信息大致差不多。
“上官大人,既然你都有一手资料,那刚才皇上问的时候,为什么不拿出来?难不成你是故意不让众人知道?”
“冯大人,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藏了祸心一般,我既然拿了信来自然会给皇上,而不似某些人一样就知道在府里带着,左拥右抱,完全不顾及沙州城外的那些百姓的死活!”
冯霍甩了甩袖子,早知道上官濡会这样说一般,笑着道:“上官大人,我冯霍只不过一介武官,哪里懂得这些,如果非要我去,恐怕也是出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然我去做什么呢?”
上官濡语噎,他还真没想到冯霍这次居然有这一手,不过他也承认冯霍去了也没什么用,这种武官除非是暴‘乱’或者押送灾物,否则是不会轻易五这种灾区的。(..info棉、花‘糖’小‘说’)
看着上官濡臭臭的连,冯霍那个神清气爽。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打压上官濡了!
瘟疫致死的人数在不断的增加,惠景帝也是非常焦虑,如果再不能平息瘟疫,恐怕会发生暴‘露’,出现当年的情况。
惠景帝看着地下的上官濡与冯霍说道:“上官爱卿,冯爱卿,你们两人带着朕的指令前往沙州城。冯爱卿,你戴上一个营驻扎在沙州城外,以防止灾民们暴‘乱’,而上官爱卿你必须给朕将瘟疫的源头找出来解决掉!”
“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这件事情如果办成了,朕可以允诺你们两人任何一件事情!”惠景帝不紧不慢地跑出了‘诱’‘惑’条件。
虽说只是一个承诺,但是对大臣来说,这确实最大的‘诱’‘惑’!皇帝的话就是圣旨,就没有收回去的理由了。
上官濡与冯霍相视一眼,又各自嫌弃地转开视线。
下了朝之后两人马不停蹄地回去准备赶往沙州城,两人都想要自己是第一个到达的,所以两人都趁着夜晚匆匆出城,没想到在城外两人就碰上了。
“哟,这不是冯大人么,大人不是还要点兵么,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的士兵呢?皇上可是带着一个营去驻扎的。”
“那上官大人呢,怎如此匆忙的出城,难不成是去见什么不能让旁人知道的人?”
“皇上本来就是派我一人去的,只不过是怕暴‘乱’才派你的,看来其实有没有你也是一样的,毕竟沙州城的军力也是相当强的。”
冯霍冷冷地甩下车帘,车夫一拉缰绳,马车如风一样往前冲去。此刻的上官濡却不再急着去了,而是慢慢悠悠的,第三天下午这才慢悠悠的到了沙州城。
一下子来了两位一品大臣,沙州城父母官慌张地将两人迎进了官府。上官濡与冯霍两人不和是朝中上下所有官员都知道的,如今这两个人却都来了,这让父母官还是很为难的。
好在两人不负责同一样,冯霍是很快跟着府内的守城将领去安排驻扎事宜,而上官濡则是去了太医们暂时住的地方。
惠景帝给两人的‘诱’‘惑’力太大了,所以两人也暂时放下了芥蒂,一心想要办好此时,这样只要能办成事情,那个承诺也是什么都可以实现的!
上官濡与冯霍的到了盈绾她们自然也是知道了,盈绾是猜到惠景帝会派两人来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而且还是一次‘性’让两人同时来的,这出乎盈绾的意料。
今日一早盈绾就拿到了墨倾岚给她的关于城外瘟疫的信息,不过信封了没有写是什么瘟疫,而是直接给了一张‘药’方。
盈绾虽然不懂医理,但是有些‘药’材还是知道的,所以‘药’方中出现解毒的‘药’材,她也怀疑过,只不过柳毅的话又让她打消了疑虑。
“姐姐,那些病人的确是有中毒的样子,所以这张‘药’方说不定真的能解决瘟疫!”
盈绾自然是相信墨倾岚,只不过想要彻底解决瘟疫,必须得找出源头,否则这不能根治的。
“毅儿,你拿着‘药’方去不同的‘药’店购买,然后带回来,记得一定要去不同的‘药’店买。”说着不放心的又抄了一份,上面标注了,哪些‘药’材分别在那些‘药’店购买。
‘药’方上头的‘药’材大都是非常常见的,有些则是比较稀少,但是也能买到的,而有些则是毒‘药’!
柳毅拿着买回来的‘药’材再次感叹盈绾的细致,这样分开购买不会引起旁人的主意,反而更加的安全。
拿回‘药’材之后盈绾亲自守在厨房候着‘药’炉,两个时辰后倒出‘药’汁晾凉,然后将其灌入水囊中递给柳毅。
“今日你等再去城外,要分散开了行动,不要刻意,而是很随意的将‘药’汁给一些患病不久的人服下,记得一定是患病不久的,然后半个时辰之后再看他们的反映,如果脸‘色’好了,而且嘴‘唇’的颜‘色’也恢复了,那就说明这的确就是解‘药’!”
柳毅等人再一次来到城外,这一次城外的官兵更多了,而且对来往的百姓都要仔细检查不过柳毅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们也是随便敷衍了事就放行了。
柳毅他们出城后直接去了上次被关的破庙里。这破庙虽然离灾区有几百米远,但是好在周围竹林茂密,他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绕开那些驻扎的官兵进入灾区。
灾区相比于之前人有少了许多,而且柳毅他们过来的时候还见到官兵们拖着尸体去万葬岗焚烧。
柳毅悄悄的绕过搭建起来的小吴,走到一个小孩的旁边,那小孩子周围没有大人,孤零零的一个人躺在那里。
他扶起小孩将水囊的‘药’汁给小孩服下,那小孩也许是许久没有喝水,抓着水囊拼命的喝着,喝完之后痛苦的蜷缩着,还全身颤抖起来,不过很快小孩便晕过去了。
这个位置比较偏僻,所以柳毅干脆在地上坐着,看着小孩的反映。半个时辰之后小孩嘴上乌黑的颜‘色’渐渐褪去,原本惨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丝红润,看上去有了人气。
一炷香之后小孩睁开了眼,那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焦点。
小孩抓着柳毅的手喃喃道:“你是神仙吗?”
“我是神仙派来的仙童。”柳毅‘揉’了‘揉’小孩的头便离开了。
两个时辰之后所有人在破庙集合,纷纷说了自己看到的样子,除了几个病重的没有任何的改观,其他的均是恢复了。
“看来这真是解‘药’,瘟疫有法子解决了!”
“可是……”其中一个‘侍’卫有些担心,“如今上官濡与冯霍都在,而且属下听说皇上允诺,只要两人解决了此时,就答应两人提出的任何一个事情。所以这个‘药’方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柳毅沉‘吟’,从怀里拿出那个‘药’方‘揉’成一团塞进了嘴里,拿起牛皮囊一饮而尽。
“这样谁也拿不走了!”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方子在这里,除非我死!”
柳毅他们会隔着两三天带着解‘药’再去灾区,凡是喝过解‘药’的人都渐渐的恢复了,当然除了那些病入膏肓的无法抑制,只要是刚患病,或者是患病不久的都可以治愈。
当大家都恢复的时候,那些太医可是‘激’动不已,纷纷认为是自己的方子有了效果,都在哪炒成一团。
冯霍是巴不得这些人吵,反正最后解决了他便可以将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所以他看热闹地坐在不远处。
而上官濡就不一样了,惠景帝可是要让他将这事儿解决的,所以他拿着那些‘药’方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五张‘药’方,抓五个病人来试试就知道了!”
医者救兵之人,虽然为医术付出的人很多,但是如今要人试‘药’,这的确是不道德,只不过太医们心里的利益压过了道德!
第152章 抢夺药方(一)
这几天非常的奇怪,那些本来病入膏肓的难民们渐渐的恢复了,死的人数也逐渐减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到底是哪位太医的方子起了功效,这正是太医们需要验证的。
之前上官濡提议找病人来测试,但是是个太医中有六个是反对的,所以这件事情迟迟没有进行。
眼看着难民们的日子都变好了,也在沙洲城外安顿下来,太医们是更加的着急了,毕竟谁的方子有效,奖赏是少不了的,最好的就是升官,如今已经有了一个太医令,但是太医令毕竟年纪大了,需要年轻的太医顶上那个位。
到了最后那坚持的六个太医也在其他人的劝说‘诱’‘惑’下同样了。第二天一大早,官兵便以救治为名,从难民中抬出了五个很严重的病人,那样子像是只剩下一口气了。
十个太医围着那些半死不活的人,将手中的‘药’分别给五个人灌下去,然后站在一旁观察着几个人的反映。
可是过了半个时辰,都没有人有转好的迹象。不一会儿最最先喝‘药’的那个人突然猛地‘抽’搐,而且越来越厉害,但是却没有人上前去看,就任那个人不停的发癫。
一刻种之后,那人却停了下来不懂了,一个太医皱了皱眉,走向前察看,差点下了个半死!
只见那个喝了‘药’发癫的病人,痛苦的表情刻在脸上,长大着嘴,瞪大这眼睛,很是惊恐难受的样子。
太医伸手碰了碰那人的脉搏,已经停止了跳动。
“呵呵,看来是排除了一种‘药’方的了,不过吴御医也不用气馁,毕竟这瘟疫可不是随随便便一张‘药’方就能解决的,你还年轻,多血多练也就好了。”
说话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大概有五六十岁的样子,养着一撮山羊胡子,此人正式太医院的太医令,这个太医令原本也是做了二十来年的太医,后来上一任太医令走了之后才顶上去的。
不过这个老太医令的年纪也大了,对于官位也看的淡了,这一次他也是自愿请命来的,不过他却是支持用活人实验的那四个太医之一。
第一个病人死了之后,第二个、第三个均开始有反应了,但是各自持续的时辰不一样,但是最后都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有人的眼光都放在了后面的两个人,这两个人从喝下‘药’开始一直都没有任何的反映,而是一直处于沉睡当中,这到让太医们有点疑‘惑’。
太医令走到其中一个人的面前,细细观察,没有痛苦,也没有恢复,总的来说就是没有变化。而且此人的呼吸也也在慢慢变弱,太医令就这样把着此人的脉搏长达一个时辰。
他感觉到了,那本是跳动的脉搏在他的手指下跳动得越来越弱,到了最后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跳动……
太医令又摇了摇头,五张‘药’方,四张都没有任何的用,现在大家只能将所有都赌在最后一个病人的身上。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个病人一点反映都没有,而且脉象也是如原来一样非常的虚弱,可以说这个‘药’方没有坏处也没有好处。
其他太医已经不愿意等了,毕竟看着别的太医医术比自己好心里都会很不舒服,哪怕他心里很是关注那个病人。
“大人,既然五张‘药’方,四张都没有,那最后的那张‘药’方肯定就是解决瘟疫的‘药’方,不然我们不用等了,直接按着‘药’方配‘药’得了。”
太医令白了那个太医一眼,说道:“你知道你们为什么做不到我这个位置吗?就是因为你们没有一颗钻研的心,我们现在关系的不是哪一张‘药’方是解‘药’,而是这‘药’方起效的过程,病人是什么反映?”
太医令此人一身钻研医术,医术虽然好,但是很不懂得做人所以在宫中也容易得罪别人不过此人也不在意,只要有草‘药’,有属于自己实验的地方就好了,如果不是上一任突然离开,也轮不到他上位。
他坚持要留在这里看病人的反映,其他太医拗不过他,也只好留下了,当然中途一两个太医借着解手的借口偷偷溜走了。
太医令这人虽然不顾人的生死,但是做法确实对的,在三个时辰之后,那个病人终于还是死了。
不是因为‘药’物,而是盈绾瘟疫,可以说那最后一张‘药’方完全没有任何的效果,起码喝水还能活上几日,但是这‘药’却让他早点去了地府报道了。
太医令抖了抖袍子,笑了笑,说道;“看来这沙州城还真是人才济济,居然有人能在我们之前平息了瘟疫的四溢!”
他这话一说,在场的其他太医都愣住了,纷纷猜测到底是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据我所知,沙州城的大夫并不多,出名的没有,会不会这里有丽州城的大夫……”
“对对对,这丽州的大夫非常的有名气,而且这里头卧虎藏龙,说不定还真有人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太医令却不这么认为,他可是对这瘟疫特地的研究了一番,发现这个瘟疫很是奇怪,像是中毒却又检测不出毒素,如果真的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瞎‘蒙’的,那此人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大夫了!
想到这里太医令却又了想要灰灰这个人的冲动,不过如今难民都好了一大半……突然一个念想在他的脑中呈现出来。
他配了眼那些太医们,冷笑着离开了。
其中一个太医看着太医令走后,便对身边的人说道:“你们可看见刚才他那个笑容了?我猜他绝对不会有好的想法。”
“太医令痴‘迷’医术,如今有人能这么快就找到了解决瘟疫的法子,他自然是想要见那人,而他自然会想各种缺德的法子来把人引出了!”
另一边客栈内的盈绾等人已经整装完毕,准备明日一早就出发了。
盈绾一想到昨日晚上墨倾岚给他带来的信息,真的是把她急坏了,原本以为自己这件事能做的天衣无缝,可是还是被人发现了,如果这样下去肯定是会碰到更多的麻烦。
柳毅今日本想去灾区施‘药’的,只不过盈绾却没有准备要,就很疑‘惑’,去找盈绾却发现她正在准备东西,一问才知道出事了。
想了半天柳毅还是不清楚他们哪里‘露’出了破绽,他们每个人都是很小心地躲避旁人的,怎么可能会被发现,于是柳毅便去了盈绾的屋里。
“姐姐,毅儿还是不明白,我们哪里暴‘露’了?”
盈绾抿了抿嘴,道:“你们做的很隐秘,只是我们没有想到那些所谓的太医居然拿活人来试验他们的‘药’方!”
“因为咱们的‘药’方让病人们都恢复了,那些天意以为是自己的方子作用,结果不知道是谁提出来的用病了来试验证明自己的方子的效果,五个方子,五个病人,结果没有一张方子是有用的。”
柳毅大惊,没想到他们居然用这种方式……
“我们要离开吗?”
“必须离开,如今上官濡与冯霍都在这里,如果查到了我们,上官家与冯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来打压元家。他们肯定会以这个为借口,说这次的瘟疫是我们‘弄’的,所以只有我们才能解开!”
“你相信,是个太医,行医经验冯府,而你我不过十来岁,不懂医理如何能写出那张方子,而帮我们的人……”盈绾低头,她一点都不了解墨倾岚,而且他帮了她那么多,他怎可能出卖他!
“可是……我们这样离开不会很突兀吗?这段时间很少有人出城,如果我们突然出城离开,难道不会引人注目?”
盈绾想了想,懊恼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
“看来我们还得在这里呆着,只不过我们不能在往那送‘药’了。”盈绾抬头看了眼柳毅,“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不管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都不能再去送‘药’,毅儿你要明白,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柳元两家。”
柳毅觉得盈绾是话里有话,但是他并没有问,而是拍了两个‘侍’卫继续关注灾区的事情。第二天一早两人就火急火燎的回来了。
“不好了,病人又增加了,而且这次大都是孩子!”
“孩子?这怎么回?不是只剩下那些上了年纪的病人了吗,怎会有小孩子?”
两个‘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如何说。
“说!”
“是属下看到一个老者端着一晚东西,给每个小孩子喝,开始是没有什么反映,可是半个时辰之后所有喝过那碗里的都发病了。”
“那个人你们可有跟过去?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做出这样伤天害理之事?”
其中一个‘侍’卫摇了摇牙,道:“是太医令,属下亲自看着他进了驿站,而且我也问了驿站里的人,说他就是自愿来这的太医令!”
柳毅惊讶地后退了几步,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居然是堂堂太医令,以救死扶伤为己任的太医居然能对孩子痛下杀手!
柳毅双目发红,握着拳头就要往外冲去,被两个‘侍’卫极力拦住。
“你不能去,小姐说了不能再去那里,否则……”
柳毅挥开两人,怒吼:“那还是孩子!”
‘门’被猛地推开,盈绾冷脸看着柳毅。
“你们就让他去吧,反正在他的眼中那几个孩子完全就比柳、元两家上千口人的‘性’命更加的重要!”
第153章 抢夺药方(二)
也不知道是多长时间了,柳毅只知道自己听到了很多次的敲‘门’,可是都被自己吼回去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非常的心烦意‘乱’,很是内疚!
柳毅将自己埋在被子里,不去听外头的那些,可是即便如此,他的脑子里慢慢是孩子们求救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他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了!
‘门’又一次被推开了,盈绾走到传遍,拉着被子,可是柳毅就是不撒手,紧紧攥着被子不放手。[..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wщw.更新好快。
“柳毅你够了,你还要这样多久?”
柳毅不说话,也不懂,就那样攥着被子。
“他们已经死了,你内疚也没有用,这本就不是你我能管的,毕竟我们已经救了这么多人,不差这么几个。”
盈绾又去掀被子,这一次不费吹灰之力就掀开了!
柳毅面对着盈绾蜷缩着,将脸埋在双膝中。
“毅儿,我知道你难受,可是你要知道,这一次我们不是主角,不管是死人还是活人,都得上官濡与冯霍两人来承担的,如果我不阻止你,此刻恐怕元府会被封了吧。”
“元家掌握玄凌国一般的兵马,那势力可是相当庞大的,再加上咱么郡侯府那很好的口碑,你知道多少人盯着咱们吗?你以为父亲不回府是真的忙么,他只是想引开那些人的眼光,让我们的日子过的更自由些罢了。”
柳毅依旧不说话,盈绾继续道:“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信任,元郜的确是皇家的‘女’婿,但是你真的认为皇上不会顾忌元家吗,你真以为尚阳公主就是最好的和事佬?你错了,尚阳公主只不过是夹在中间罢了,她从来不说不好的事情,一个人抗的。”
柳毅终于有反应了,他抬了抬头。
“太医令还算是有良心选了那些孤儿,起码那些孤儿可以能提前去见他们在地下的父母了。”
“你没有心!”柳毅突然做了起来,冷冷的看着盈绾。
“姐姐,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对我说过要善待任何人,不能因为地位身份而看低他人!”
盈绾大笑起来,觉得柳毅的话太可笑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善待?难道你真的认为那几个孤儿的命要比我们两家上千人要重要吗?”
“为什么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柳毅蓦地抓住盈绾的双手,说道:“姐姐,你不是有人帮你吗?他既然能拿出方子,自然能有办法救那些孩子。”
盈绾冷冷的‘抽’出手,不再好声说。
“你是个士兵,你不能有这样‘妇’人之仁,他们的死只能说是他们的命运如此,再说他们已经死了,你又能再做什么呢?”
“他们也是人命,难道就这样死了?而且尸体还要焚烧掉,你们不觉得残忍吗?”
盈绾扬起手狠狠扇了柳毅一巴掌,柳毅白嫩的婴儿脸上马上就浮现出了五个指印。
“残忍?你见过什么是残忍吗?活活饿死残不残忍,身首异处残不残忍,生不如死残不残忍?在你的眼中难道那样就算是残忍的话,你真的不适合做士兵!战场之上血液四溢,血‘肉’模糊,你确定你能受得了。”
柳毅咬着‘唇’,喃喃:“可是那些人是敌人啊。”
“在你眼中是敌人,但是在他们父母的心中是最重要的人,你杀了他们最重要的人,他们会觉得你残忍!”
盈绾‘摸’了‘摸’柳毅的头说道:“毅儿,你要明白,你自己的能力,只有当我们有了那个能力,我们就能救更多的人,可是现在的我们只不过是靠着家族才享有旁人的尊敬。”
柳毅捂着眼,悲痛地哭了起来,他真的太对不起那些人了……
天渐渐黑了,让人们都准备梳洗睡觉的时候盈绾等人却在最后一刻离开了沙州城。他们出的很顺利,因为这有唉最后关‘门’的时候这里的管理最弱,所以也是出来最好的时机。
马车一出城‘门’就马不停蹄地往前行驶,盈绾时不时掀起车帘往外头看着,只要没有完全离开沙州城,盈绾的心里就绝对不会安定下来。
马匹不停歇地跑了三个时辰,这才出了沙州城,又走了一个多时辰,盈绾等人这才慢了下来,等到中午的时候,众人便都停靠在一旁用干粮休息一番再上路。
这里是官道,两旁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他们就躲在树林里休息,这样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休息了差不多,正准备要出来,‘侍’卫们突然将盈绾等人围在中间,警惕地看着周围。但是除了风吹树叶的声音,盈绾是没听出其他什么声响。
“什么情况?”
“有人在暗中看着我们,而且好似来者不善。”柳毅轻声的在盈绾耳边低语。
盈绾一皱眉,似乎想到了最早之前碰到的那些人,她可不会忘记那些被幽雪山庄全灭的黑衣人,如果这一次也是同一批估计不会手软的!
但是盈绾猜错了,这些人没有下手,而是一直在暗中躲着,就是不出来。
这里是官道,柳毅等人不敢大声呼喊,只要一边护着盈绾一边慢慢想树林外走去,眼看着就要走出树林,不知道从哪里飞出一排排的飞镖,直冲着盈绾而来,柳毅赶紧将盈绾拉下,扑在她身上滚到一旁!
那些飞镖齐齐地钉在了树木上,入木三分!
柳毅不禁感叹好强的内力,但是欣赏归欣赏,该谨慎还是需要谨慎!
柳毅掩护盈绾出了林子,赶紧将她推到马车里,自己坐上车夫的位子,一甩缰绳,两匹马就如风一样,向前奔去,而后来的‘侍’卫们带着慕儿也追了上去。
等着盈绾等人离开不久,林子里就下来了两拨黑衣人,不过这两拨黑衣人不像是同伙,不过片刻,两拨人就开始打起来。
手起刀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那一处林子的每一处都穿上了红‘色’的外衣,鲜‘艳’无比!
其中一拨人的领头看着地上那残羹断肢,努了努嘴,旁边的几人马上拿出化尸水倒在了那些断肢身上。
这些人走出林子,奇怪的是这些人身上不见一丝血迹,仿佛那些人就好似不是他们杀的一样。
那领头观察着四周,最后却走了与盈绾等人相反的方向,消失了……
盈绾等人是连一刻停留都没有,疯狂的朝前飞奔,不知道跑了多久,知道天黑了,进了城,一行人这才找了一家客栈下榻。
一路上盈绾的心就没有平静过,即便此刻坐在凳子上也觉得像是在梦境一样。有那么一刻,盈绾觉得自己是不是祸星,为什么每次来云陵城或者是离开总会碰到黑衣人要杀自己!
盈绾拿着茶杯的手都是在颤抖的,柳毅伸手覆上盈绾的手,抓了抓,安慰道:“姐姐,没事了,离开这里,我们很快就到斌州了,放心,我会努力,变成强大的男人保护你!”
盈绾一张小脸煞白,还没缓过劲儿,柳毅也不知道她这个姐姐有没有听进去,只要就这样一直坐着陪着她,直到她睡着了,柳毅也没有离开。
慕儿又让小二多拿了一‘床’被褥在地上铺着,对柳毅说:“少爷你也赶紧歇息吧,明日咱们还要走一段路,你要是垮了,这路途可更加的辛苦了。”
柳毅也没有拒绝,便合议躺下,第二天还未天亮,柳毅就抱着还在睡梦中的盈绾出发了。
原以为离了这么远,那些人不会再追上来,可是谁知居然在半道上被他们劫道了!
柳毅不敢轻易动,哪头的黑衣人也不敢轻易行动,所以双方就这样对峙着,谁也不说话。
也许是感觉到了那气氛,马车里的盈绾探出头但是被柳毅推了进去,盈绾没法子,只好隔着帘子问道:“出了什么事?又是那些黑衣人?”
“是,但是毅儿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外头没有传来喊打的声音,所以盈绾也很疑‘惑’,如果真是与之前的黑衣人是一拨的话,那他们可不会就这么放弃这个好机会,‘逼’近这次来的不是幽雪山庄而是元府罢了!
对面的黑衣人依旧不动,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旁边的一个黑衣人凑近头领问道:“护法,我们要在这里站多久?”
“看情况!”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主子的命令,我们必须要将他们平安的送回到斌州,不能呢个有延误,否则主子让你常常那生不如死的滋味儿。”
‘女’子的声音很是平淡,但是却仍身旁的手下,吓得软了‘腿’!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那领头的‘女’子手一挥,那些黑衣人便纷纷从两边飞去,不一会儿,那劫道的黑衣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柳毅与‘侍’卫们是一头雾水,不过没有人阻拦他们有继续前进,很快在傍晚时分他们就尽到了斌州城。这一刻盈绾这才落下了心中的石头,踏实了。
可是有些时候你越是觉得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越是安全的地方越是危险,盈绾以为回到了斌州就没事儿,可事实恰恰相反,这里才是危险的开始!
第154章 安全抵达
街上人声鼎沸,人来人往,街上到处能看见出来逛街的‘妇’人与小姐们。.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盈绾看着眼前的一切分外亲切。
经过了这几天的颠簸,盈绾一行人终于进了斌州城,所有人的戒心也在进城的那一刻彻底松懈了。
进了城马车的速度也放慢了,不过出云陵城的时候盈绾坐的是元家的马车,但是出沙州城的时候又换了最普通的马车。
这种样子的马车走在官道上是十分惹眼的,当盈绾看着马车外的人盯着指着他们指指点点,盈绾才意识到普通马车在斌州城内官道上走的意义!
当盈绾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见前头涌来一大批拿着武器的士兵团团将盈绾等人围住。
柳毅虽是武举榜眼,但是郡侯府并没有大肆宣扬,再加上柳毅又很少出‘门’,所以这些官兵也只是听过柳毅的名字,知道他是郡侯府的三少爷,却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看着官兵涌来,原本走在前头的柳毅悄悄地退到了马车旁边,等着士兵围住他们,‘侍’卫中的领头下了马。
这些士兵是守城的官兵,领头的则是守城将领,此人守护斌州城很多年了,是非常忠心的将领,为人也是很正直,也很受底下人的爱戴。
他往前一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里的官道是转为三品以上大员走的!”
‘侍’卫领头抱歉地朝着将领作揖,道:“我们是从云陵城来的,第一次来真是不知道,正所谓不知者无所,请将军就原谅我们一次。”
那将领瞅了瞅‘侍’卫头头身后的那些人,那些马都是战马,而且‘侍’卫看看样子也不像是普通的‘侍’卫,心里有了些疑‘惑’。
“你们看着不像是普通人吧?”
那‘侍’卫领头也不掩饰,说道:“将军好眼神,我们的确不是普通人,我们是紫将军的部下,今日护送小姐来斌州游玩,所以……”
那守城领头一听是元家军,眼里满是敬佩,后头的那些士兵也投来羡慕的眼神。
元家军缔造了很多的神话,凡是参军入伍的百姓,没有一个不想成为元家军的一员,在这里你不会可以学,只要获得了军功你就可以晋升!所以在云陵城的百姓心中元家军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更是所有壮丁的梦想之地!
“原来是元家军的同僚,失敬了,被你称作一声将军,还真是折煞了!”收藏将领抱拳说道。..info
“既然如此,还请众位在前头的拐角处从另外普通的道路行走。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众人既然来了斌州城自然要遵守这里的规矩。”
说着便让属下散开,朝着士兵们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侍’卫们护着马车缓缓往前走,消失在拐角处……这一条普通的道路并不在繁华的市集上,而是更为的偏僻,从这条道路去郡侯府则要‘花’费更长的时间。
马蹄声在道路上传来一阵阵回声,这里本是常见到各种马车,可是今日居然一辆马车都没有经过,这让盈绾有点惊讶了。
盈绾掀起帘子看着外头观察着,还真是一辆马车都没有,这也太过反常了!
这里的道路非常的宽,可以同时经过三辆马车,两边是高高的围墙,马车行驶在这条道上,仿佛就是在一个空旷的隧道里一样,传来很想的回声。
这条道上有围墙的长达两三公里,过了便是树木,所以盈绾更是期待马车能快一点!
盈绾觉得很压抑便催促这柳毅加快速度,可是今天的这条道路好似变的更加的长了,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而一直在前头的柳毅也发觉到了可疑的地方了,于是便停了下来。
柳毅这一听,其他的‘侍’卫也停下来了,纷观察着周围,可是周围安静异常,越是这样的安静,也是让众人的心里发怵。
停留了片刻马车继续往前走,这次速度更加的快了,但是这条有围墙的道路好似就走不完一样,无论走的多块就走不出。大白天的,就这么点路程怎么都走不出!
众人互相对视,觉得这里头也太奇怪了,怎么会走不完,第一次来的这些‘侍’卫都朝着柳毅看去。
柳毅之前回来的时候走过这条道路,但是他并未过多关注,只觉得当时很快就到了郡侯府,但是这一次似乎走了好几个时辰了也没有走出来。
躲在马车里的慕儿伸出头,胆怯的说道:“会不会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柳毅白了她一眼,骂道:“大白天的怎么会碰到脏东西,而且有我们这么多血气方刚的士兵,就算有脏东西也得给我绕道走!”
柳毅他们自然是不相信这种东西,但是如今他们被困在这里走不出确实事实,眼看着天‘色’渐渐地黑了,可是他们一行人还是没有走到,柳毅开始皱起了眉头,心中很是烦躁!
走了半个多时辰,盈绾却让众人停了下来,她下了马车,细细地观看着周围。这里她是第一次来,但是斌州的道路她还是比较熟悉的,从刚才开始她就注意到了,并不是道路没有尽头,而是他们一直在绕圈子。
“你们都下马,然后与我一样,一手扶着围墙慢慢走,我就不行还走不出来!”
‘侍’卫们都下了马,一手牵着战马,一手扶着墙面,慢慢往前走。扶着墙面的手轻轻的刮着墙面。
虽然这个办法笨,还真是被盈绾等人看出了猫腻,走在盈绾前头的‘侍’卫‘摸’到了与墙面很是不一样的东西,反复‘摸’了几下,‘抽’刀猛地向前劈去,果然前头就‘露’出了空旷的道路,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木,不过此刻天也黑了下来。
慕儿点上灯笼挂在马车前头,照亮了前头的路,一行人继续前行,不一会儿便到了郡侯府。
老管家是两天前就收到了书信说是今天中午就能到,这到了戌时老管家才看到前头缓缓驶来的马车,忙带着家丁迎了上去。
“大小姐你是终于回来了,侯爷以为你出事儿了两个时辰前就带着人去找了。幸好你回来了。”
盈绾扶着老管家的手下了马车,笑了笑,道:“让爹爹与忠叔担心了,不过接下来绾绾估计就不再出‘门’了,也不会让爹爹在担心了。”
累了一整天了,盈绾梳洗之后便沉沉睡下,郡侯府也是一片宁和安静。突然屋顶冒出了几个身影,蹑手蹑脚地朝着后院飞去。
梅轩阁寂静异常,轻轻的脚步声也能听得非常的清楚,不过对那些黑影来说完全没有任何的顾及,很快就越过一楼直接上了盈绾的房间。
房间里燃着熏香,一室的梅香格外引人,进入屋子的人也被那梅香熏的醉了,不过转瞬间又恢复了神情,朝着盈绾走去。
窗幔被缓缓掀开,盈绾沉睡的脸蛋一览无遗。白皙滑嫩的脸庞因为沉睡脸颊上染上了一团红云,给白嫩的脸上增添了一份娇媚,再加上为使粉黛的脸多清纯,所以当两者互相融合的那刻,才是盈绾的最真的容颜。
看着她的黑衣人也被那容颜深深地‘迷’住了,鬼使神差的伸手想要去抚那脸,就在手指要碰到的那刻,黑衣人及时改变了方向,朝着她的枕头‘摸’去。
盈绾用的是长长的软枕,而两边是硬的,所以黑衣人在摩挲的时候盈绾是完全没有反映的。
黑衣人‘摸’了片刻没有收获,眼光有看向了‘床’的里头。
黑衣人眼光在盈绾与‘床’里头徘徊,不知不觉脸上一阵发烫,正当他考虑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蓦地一声声响想起吓得黑衣人赶紧躲到了屏风后面。
“咯吱”一声,阁楼的窗户被从外头推了进来,一身白袍的男子跳了进来,不过白袍男子并没有向前走来,而是皱着眉看着周围,看了一会儿这才朝着‘床’铺走来。
黑衣人也以为白袍男子是同他一样来找东西的,不禁心里嘀咕着:大晚上穿白‘色’,也不怕被当成鬼,而且这也太醒目了,真是‘骚’包!
来人正式墨倾岚,他走到‘床’铺,如往常一样站在哪里看着盈绾,不过今日他一进来就感觉到了另一股陌生的气息,但是敌不动我不动……
墨倾岚背着手站在‘床’边就是不走,也不动,这让那个黑衣人很是紧张。
他躲在屏风后看了许久,墨倾岚既不掀开窗幔也不离开,而且就那样站在窗前看着,那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与他一样来找东西的。
黑衣人靠着墙边等着,他已然把墨倾岚当成了来与盈绾偷亲的男子,所以就等着墨倾岚离开,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时间一久就忍不住去和周公约会……
黑衣人靠着墙猛地惊醒,抬头就见着墨倾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马上就跳了起来,还没出手墨倾岚快速伸手摁住了他命脉。
“谁派你来的,想要什么?”
黑衣人瞪着墨倾岚不语,但是命脉的痛楚查让他有抵抗不住。
“到底是谁让你们来的?,你们可知道你们得罪了谁,也不怕被报复?”
“报复?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
墨倾岚冷笑,道:“你倒是一条汉子,只不过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冥宫的惩罚呢?”
黑衣人吓得瞪大了眼睛,双‘腿’发软!
冥……冥宫!江湖杀手排行第一!
第155章 柳毅受封(一)
月黑风高夜,杀人无形时,那个黑衣人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前一刻还在梦乡做着幸福的事情,可后一秒就身首异处,而且连个全是都没有留下。(..info),最新章节访问:.。
盈绾院子里‘花’草长得是越来越茂盛了,这也多亏了墨倾岚每夜的悉心培养,让这些‘花’草有了更加好的‘肥’料。
‘花’草们拼命地吸收着这刚浇进来的新鲜‘肥’料,而且还是剧滋养的,那颜‘色’都更加的鲜‘艳’‘欲’滴,饱满非常!
第二天一大早,盈绾便早早的醒了,一推开窗户,那窗外的‘花’香就飘了进来,让屋里冲进了一分生机。
看着窗外那鲜‘艳’的‘花’朵,那模样似乎比她去云陵城的时候要更加的美丽了。
“府里‘花’匠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你看咱们梅轩阁的‘花’开得愈发的‘艳’丽了,说不定这‘花’是府里最美的了。”
慕儿也往外头看了一眼,的确是更加的美了。
“梅轩阁的‘花’必须是郡侯府最美的,只有最美的‘花’儿,才能配上咱么的大小姐啊!”
“你这小嘴儿也是越来越甜了!”盈绾戳了戳慕儿的脑袋笑道。
梳洗了一番,盈绾这才去了翠若轩看柳毅,此刻的柳毅早就起了,刚好在用早膳,不过却只有柳毅一人,并没有见到乔芝与柳君兰。
柳毅见着盈绾过来赶忙让廖安准备碗筷。柳毅的早饭很是简单,就是普通的瘦‘肉’粥与一些可口的小菜。
盈绾看了一圈,问道:“怎么没见到……”
柳毅淡淡一笑,道:“其实是我不让母亲与姐姐过来的,我一个人习惯了,而且在万竹寺也吃的很简单,在军营更是普通,如今能这样已经就满足了,反而吃的奢华有点不适宜。每次母亲来都准备的很多,这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所以便不让她们来了。”
不过盈绾却认为柳毅做的很对,在军营就是要吃苦的,如果习惯了家中奢华的生活,那在军营只有死路一条。
“你早已超出了预定的时间了,回去自然会受军规处置,不如我写封信给大将军说明缘由,起码能少一点惩罚。”
柳毅笑了笑:“多少又有什么用呢,毅儿毕竟是违反了军规,受处罚是应该的,如果姐姐求情,反而会让将军看低毅儿的。(..info)”
盈绾也没有说什么,用完善便帮着柳毅收拾这东西,其实柳毅的东西非常的少,衣服什么的在军中都是上头发的,自己的衣服基本是很少穿。
盈绾给柳毅拿了一些防虫的‘药’粉还有对伤口恢复很好的创伤‘药’与‘药’丸,又给了他一些在野外能找到的治疗伤口草‘药’的‘药’方。
将所有准备好之后递给柳毅,嘱咐道:“这一次回去一定要格外小心,上次路上碰到的黑衣人,好似不是以前的黑衣人,这些人不像是要我们的命,我想了一晚上,他们肯定是冲着要‘药’方来的,上次失手这次绝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药’方在就被我销毁了,就算他们挖地三尺也不可能找到的!”
“不管怎么说,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不要让我们担心。”
柳毅拜别了盈绾,又去了宜兰阁待了一会,在中午的时候出发会城了,那些‘侍’卫这次换回了元府‘侍’卫的衣服,跨上战马,显摆地直接从官道上离开了。
一路上,他们很是注意周围的环境,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们为了防止之前的情况,这一次不得不更加的谨慎。
谨慎还是有好处的,一路上畅通无比,十分安全。
等着柳毅除了斌州城范围,一直在身后跟着的一行人却停了下来。
“头,我们要不要继续跟着?”
前头的男子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们几个人继续跟着,后面三个人与我一起先会云陵城禀报大人。”
说着他与另外三个黑衣人从另一条小岛上奔去,而其他的人则还是远距离的跟着柳毅等人的脚步。
柳毅等人为了提前回,便没有在居住客栈而是风餐‘露’宿,直接大家凑在一起宿一宿。
夜深了,柳毅等人都沉沉睡去,后面跟着的男子们就在不远处,他们见着柳毅等人睡了,便也准备睡下,可是其中一人却要离开。
“你要做什么?”
“现在这么个好机会,我为什么不把握!”
“你疯了,头说过要等他回来才动手,你现在动手会坏了大事儿!”
男子大力甩来同伴的手,冷笑:“哼,你怕死,我可不怕,我才不会做缩头乌龟!”说着大步的离开,这个人正要去追被其他同伴拦住。
“他既然要去去就让他去,反正是他不听劝告,出了事就不关我们的事情了。”
男子本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默默地睡下了。
第二天放哨的黑衣人回来通知他们离开了,可是这个时候才发现昨日出去的那个同伴居然不见了。
而且前去寻找那个失踪同伴的黑衣人也没有再回来,其他人似乎是猜到了什么便不再去寻找而是继续跟上柳毅他们的脚步。
原本加快速度的柳毅他们突然慢了脚步,一路上也改成了骑在马上漫步走着,那样子就像是出来游玩一样。
跟在后头的黑衣人们也放慢了脚步,不过他们可没有柳毅他们那么悠闲,跟踪人本来就是累活,再加上柳毅他们时快时慢,简直快把黑衣人折腾够了。
在柳毅他们兜兜转转多走了十来公里之后,在第二天一早终于到了沙州城的范围之内。
这次回来不过隔几日却有了很大的变化,之前在城外安顿难民的地方俨然有了一个小村落的规模,那样子像极了斌州,而且连管理模式都与斌州的那个村子一样。
进了斌州凡是过路的人都惊喜地看着柳毅一行人,夸张的则是看到她就哭了,那样子还真是把柳毅吓到了。
柳毅回到了军营,其他的士兵一股脑的冲了过来,部分有说就抱起柳毅向上抛,边抛边喊道:“柳毅万岁!柳毅万岁!柳毅万岁……”
一声又一声的“柳毅万岁”冲击这柳毅的耳膜。
这时一个低沉雄厚的声音蓦地响起,那人拍着柳毅的肩膀,道:“真没看出你这小子这么有能耐,以前还真是我看走眼了。”
柳毅完全是一头雾水,他不过是送姐姐回府,然后刚好碰到瘟疫罢了,他们这仗势……难不成是有人给他求情了?
“将军,难道大将军免了我的惩罚了?”
严副将大手一会,白眼道:“你想太多了,你犯了军规,怎么可能会免?”
“那为什么你们好像……”柳毅说不出是种什么感觉,只觉得像是好事儿。
严副将大笑起来,说道:“我们这是在恭喜你啊,听说皇上可是要封你为将,看来咱们玄凌国最年轻的将军终将是出来了!”
柳毅挠了挠头,一头雾水。他要被封将,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是绝对不可能坐上将军的位置的,除非惠景帝昏庸!
不过片刻柳毅就被元郜派人叫去了主帐,主张内元越与紫‘玉’都在,而且看向柳毅的眼光很是奇怪,好像很是震惊。
元郜也没有说什么,就让他下去受罚。延误是军中算重的了,所以这次柳毅是生生挨了三十军棍,这已经算是少的,一般可都是五十军棍!
这三十打下去,柳毅都感受不到自己的屁股了,但是军医缺说还是第一次见到三十棍下来还能如此完好的,那刻柳毅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在军营躺了将近半个月,这半个月好多士兵都跑来看他,而且均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当柳毅问了,又不说,把柳毅急的。
从开始好奇地不得了,见人就问,到后来柳毅也懒得问了,反正迟早就知道的心态让他见到那些‘欲’言又止的人时,就直接说道:“你还是别问了,我不会回答你的。”
说完头一转不理会了,这道让来看他的人更加的莫名其妙了。
等着休养解释要准备进入训练的时候,却突来圣旨传召元郜与柳毅进宫。
路上柳毅张嘴好多次,可是还是问不出口,他实在是很想知道惠景帝为什么会召见自己,想问元郜,可是又不敢问。
闭目养神的元郜突然睁开眼,说道:“想要问什么,就问吧。”
“……皇上为什么召见我?”
元郜一愣反问:“难道你不知道为什么召见你?我以为你自己知道的。”
柳毅更加糊涂了,完全不知道元郜在说什么?
看柳毅是真的疑‘惑’,元郜才说道:“你还记得沙州城外难民的瘟疫之事吗?”
一听到这个,柳毅马上就明白了,整个人都慌‘乱’了,他怎么忘了这件事情,但是好像没有人知道解‘药’是他们送的……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解决此时的,不过既然是有人告诉皇上,而且还送上了证据,自然就不会错,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这么做好事不留名,不愧是深受佛家的影响啊。”
柳毅更加的震惊了,有人想皇上托出了自己,那会是谁?太医令?不肯能!
马车缓缓朝着皇宫驶去,柳毅的心更像是悬在弓上的剑,虽是都要跳出去一般!
第156章 柳毅受封(二)
宣德殿中惠景帝批阅着奏章,总管太监在外头等着元郜与柳毅,见着两人来了便轻声的带着两人进了店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屋内焚着龙涎香,香味‘迷’漫了整个宫殿,满眼都是明黄‘色’与黑‘色’相‘交’的‘色’彩,显得更加的庄严与肃穆。
惠景帝似乎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到来,而总管太监也没有要提醒惠景帝的意向,于是他们也知道在一旁的等着。
等着一杯水见底,奉茶宫‘女’又及时换上了新的一杯,这个时候惠景帝这才见到了在一旁坐着的元郜与柳毅。
“呀,都这个时辰了。”
“陛下,大将军与柳毅来了。”
惠景帝挥了挥手,宣德殿内的宫‘女’太监便都下去了,总管太监便亲手将‘门’关好,在外头候着。
惠景帝上下打量着柳毅,笑着对元郜说道:“这就是柳延的儿子吧,怎么长得不太像呢,不仅这样子不太像,连‘性’子都不像。”
“皇上,我……”
“真的不像,你可比你那父亲好太多了,柳延别看表面上人好,其实就是只老狐狸!”
元郜也是赞同地笑了笑,而柳毅则是一副很意外的表情,他是听盈绾说过父亲曾是皇上的陪读之一,关系‘挺’好的,可是看惠景帝的那个样子,貌似关系很铁。
“唉,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都老了,都有了子‘女’、孙子孙‘女’,这天下也的确需要年轻人来打拼了。”
“皇上说的对,臣等都老了,所以也就用心地教育下一代,,只不过现在的孩子哪里能吃苦,哪能还想以前一样不怕痛不怕累呢。”
元郜一说起这个,惠景帝的话闸子就打开了,与元郜两人聊起了家常,说起怎么带孙子等等。
惠景帝成亲早,但是三十来岁才有了第一个‘女’儿,便是古‘玉’沁,后来就有了更多的子‘女’,所以惠景帝孙子孙‘女’也多,不过大都比较小,最大的还比元鑫要小两岁。
人年纪大了,就想含饴‘弄’孙,裹着踏实幸福的晚年生活。生在帝王家,坐在龙椅上的惠景帝注定是不能有这样美好的晚年,所以说起这个事儿,他却很羡慕元郜,一家和和睦睦,不争不吵,很是安详。[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不过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谈到后头元郜也不愿意在说了。
说着说着,到最后两人才意识到旁边还有个人。
“哎呀,朕都忘了今日叫你们来的事儿了,真是年纪大了,忘事儿!”
柳毅低着头作揖,道:“皇上还很年轻。”
“年轻?朕还虚长你父亲几岁,怎还年轻的了啊,不过,柳延能有怎样的儿子是他的福气啊。”
“皇上谬攒了。”
“朕可不是夸你,而是你的确有这个能力,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能有这样的计策,能与朕说说你到底是如何知道那瘟疫的解决之法的?”
柳毅抿着‘唇’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件事情……
“怎么?还不肯说了?朕知道你不想让人知道你做的好事儿,不过朕还是很好奇的,短短几日,你是如何扼制了瘟疫的蔓延,而且还治好了他们,连朕的太医院都没有这本事啊。”
柳毅瞥了眼身旁的元郜,他也同样好奇的望着柳毅。
柳毅沉默了一会儿,抬头,说道:“其实下官也是无意中发现了瘟疫的突破口!”
“微臣是向大将军要了几日护送姐姐回斌州,谁知道就碰到了难民袭来,而且正准备离开沙州城的时候却突发了瘟疫,为了能早日回到斌州,微臣便与一起的‘侍’卫前去沙州城外打探,那个时候有很多难民生病,但是微臣不知道那病居然会成为瘟疫!”
“微臣但是绑了一个孤儿,那个孩子刚好也病了,微臣在万竹寺多年跟着玄空大师学习,也有幸得大师在医术方面的点拨,也刚好那孩子也只是刚犯病,所以恢复的也比较快。微臣也不知道,那一个普通的方子居然会成为一个救命的方子。”
说完将手中的方子递了上去。
那是一章非常普通的方子,是在原来方子上改动的,当然这一切都是与盈绾计划好的。
刚才的那一切都是柳毅一字不落背下来的,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心里则是狂风骇‘浪’,紧张得要命!
惠景帝不懂医理,便招来了早在内室等着的太医令,那老头子看着方子,一遍又一遍,看到最后却突然大笑起来,看向柳毅的眼里满是佩服与赞叹。
“皇上,这柳毅还真是胆大啊,这方子里头,如是普通人用了,那可是会要命的,不过与那些得了瘟疫的人用,反而就起了功效了。”
“此话怎讲?”
“这里头有一半都是有剧毒的‘药’材,小兄弟也是胆大,居然用以毒攻毒的法子,不过也正式这样才救了那些百姓,微臣老了,胆子也小了。”
惠景帝一挑眉,道:“毒‘药’?呵,没想到这时间居然真有以毒攻毒的方法,而且还能如此有效!”
太医令笑而不语,看向柳毅的眼神愈发的奇怪,被他一看,柳毅汗‘毛’都竖起来了,赶紧往元郜身旁挪了挪。
惠景帝一拍桌子,笑道:“真是天顾我玄凌国啊,今年真是人才济济,柳毅,你真是太让朕意外了,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
柳毅低着头,不知道要不要说。
惠景帝也看出了他的难‘色’,问道:“怎么,难道还有什么难言启齿的?不会是想要娶妻吧,不过你这个年纪也的确该有个‘侍’妾了。”
柳毅听闻整张脸都红了,结结巴巴:“没……没那回事儿!”
柳毅的反映让在场的三人都笑了,太医令佛了佛那羊胡子,道:“********本就是人生来就有的,有什么可启齿的,再说皇上都要给你奖赏,自然是什么都会答应的。”
柳毅咬着‘唇’,很是犹豫。
元郜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这是你应得的奖赏,如果柳延在这也会替你高兴,有什么难启齿的呢?难不成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想要?”
柳毅不知道如果自己说了会不会被盈绾痛恨,可是他是真的不愿意姐姐嫁进皇宫,一辈子都要在这个庞大而华丽的鸟笼里度过漫长的一身。
在军营里他听冯以寒说的那些宫里的密事,这皇宫的后宫就是一个无血的战场,看不见的敌人,闻不到的血腥,还有闻所未闻的折磨人的手段!
只要一想到自己最喜爱的嫡姐以后就要生活在这样的地方,不禁心惊胆战,如果可以他真的不希望她进来。
“微臣有一事恳请皇上!”柳毅恭敬的跪下,“微臣希望嫡姐不进宫。”
“什么?你说什么?柳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惠景帝的脸马上拉了下来,“这是你自己想的,还是有人让你这样说的?”
“什么?”柳毅一脸疑‘惑’,“是微臣自己……”
一旁的元郜赶紧接上话茬:“皇上,柳毅自小与绾绾亲近,恐怕这小鬼怕以后见不到姐姐了,才这般说的。”
“原来如此啊,不过柳毅你可是一个男子汉了,怎还能如此粘着姐姐呢?”惠景帝说着又大笑起来。
“柳毅,你及时阻断了瘟疫的蔓延,而且就得难民们的百姓,朕给你记一大功,破例升你为御前‘侍’卫!不过这可得等到你通过了元将军的认可方能坐上这位子,否则朕可是能虽是收回承命的。”
御前‘侍’卫!柳毅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惠景帝,完全忘记了尊卑!对于一个在军营不短短时日的柳毅来说,这御前‘侍’卫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一样的位置,如果是别人告诉他,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御前‘侍’卫虽然官位没有御前带刀‘侍’卫高,但是这个之位确实很多禁军最想要的,以为御前‘侍’卫那是距离皇帝最近的!
出了宫之后,柳毅还觉得自己做梦一样,觉得这种幸福来的太快了,简直一点准备都没有,之前还以为皇上会赏什么钱财,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一个大大的官位!
相比较柳毅的‘春’风得意,元郜则是一脸的愁闷。
“大将军,你怎么了?”
元郜叹了一声道:“你始终还是太年轻,而且自小就受着玄空大师的教诲,你太过单纯,不懂得这时间的人心险恶啊。”
柳毅也笑了,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小,看不懂这时间的险恶,其实他只是一直记着玄空大师的话保持平常心,善待罢了。
“柳毅,你难道真的以为皇上是真心想要给你御前‘侍’卫的位子么?那不过是他在试探你罢了。还有之前他与我说起含饴‘弄’孙,他那是暗示我到了该退下这个位置,‘交’还兵符的时候了。”
“人的确是年纪大了,这年纪一大啊,就开始疑神疑鬼,就怕身边的人夺了他的位置。”
元郜慢慢的走着,轻声说道:“慢慢在军营历练吧,御前‘侍’卫可不好当,伴君如伴虎啊……”
柳毅跟着元郜回到了军营,众人见着柳毅回来都十分的诧异,但是柳毅却只对着他们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走开了。
接下来训练的日子,每天都有士兵来给他加油打气,这也是这样,柳毅更加的信心百倍,努力加快速度,早日成为御前‘侍’卫,护盈绾左右!
第157章 四国会晤(一)
日子过的非常的快速,在炎炎夏日来临之前有到了十年一度四国会晤的日子,虽说是四国会晤,其实就是四国帝王相互签订不侵犯国土的一种仪式。..info.访问:.。
自从鸿沅大陆分裂国家开始后就一直战争不断,经过两百年的磨砺,各大效果最终形成了四国鼎立,两百年之后,为了国家各自的利益才有了这十年一度的会晤。
这四个国家分别是北方的苍凛国,中部的玄凌国与西苑国,以及南方的南月国。西苑国热情却不善战,因此是四国中最小的国家,这个国家的人口不过三四十万,但是以出产美人文明,几十年间让西苑国的人口倍增。
如今的西苑国最然不能与其他三国相抗衡,但是也是物产丰富,自给自足,再加上与各国的贸易,经济也是飞速发展,西苑的美人也与各国的人联姻,可以说西苑国的人是遍布整个大陆。
而南月国在最南边,这里气候温润适宜,草‘药’非常的丰富,很多珍贵的草‘药’都出自这里。同样,南月国也是香料之国,因为‘花’草多,所以这里的香料是最繁多的,每年靠着香料的‘交’易就可以让南月国赚的几百万两黄金。
南月国同西苑国一样是不善战的国家,在多年的斗争中,南月国最终败给了玄凌国,成了玄凌国的附属国,不过也是因为成了附属国,如今的南月国经济才如此繁盛发展。
南月国成了附属国,所以这一次四国会晤名义上是四国,实际上就成了三国会晤,而南月国的国君也只能算是半个君主。
距离会晤的日子越来越近,元家军以及玄凌国的军队也开始出动,加强各方面的监控,而各地的州城也同样加强了戒备。
每十年会晤一次,每一次的地点都是在各个国家轮流的,每次会晤,君王们都会带上自己的禁卫军。为了防止禁卫军们坏了纪律,和一些图谋不轨之人的捣‘乱’,玄凌国上下可谓是戒备森严,到处能见到官兵巡逻。
柳毅与冯以寒则是被派到了禁卫军里,各自带着小队禁卫军每三个时辰巡逻一次,因为两人都是武举出身,而且还都是元郜亲自举荐的,所以那些禁卫军也没有不服。
日子越来愈近,惠景帝也愈发的烦躁起来,就在距离会晤还有五日,苍凛国国君的轿撵以及使臣便进了云陵城。.info
他们一到,汤庸便亲自迎接他们,将他们安排在驿馆下榻。
这家驿站是专‘门’给外来的使臣住的,除了是驿馆这个名字,里头可是仿照行宫来建造的,非常的奢华却不失雅致。
云陵城内有四座这样行宫一样的驿站,不过分别坐落在云陵城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距离都很远,这也是为了防止他们‘私’下‘交’易与行动。
苍凛国的人一进了驿站,驿站里的宫人就频频望向那边!
苍凛国的人被称为北方狼,心狠手辣是他们的代名词,而且传闻苍凛国的人长得青面獠牙,十分吓人。苍凛国的人重上黑‘色’与白‘色’,所以他们的衣服也都是两‘色’的,只见一群人走了过来,一个个都非常的彪悍与凶悍,吓得宫人都赶忙低下头不敢说话。
苍凛王阆峰看着这座宫殿冷笑,倒是有点佩服惠景帝的用心了。只见宫殿中黑白两‘色’为主‘色’,尽显苍凛的风采。
其他的驿站也是迎合了各国的风格,其实这也是惠景帝的一个小手段罢了,不过阆峰却觉得这手段着实像‘妇’人的手段,上不了台面!
苍凛国的人都非常的高大健壮,虽然惠景帝考虑到了苍凛国人的喜好,不过在一些布置上还是显得差了一些。
苍凛国人是不喜欢用软塌的,所以见到软塌的时候,苍凛王的表情反而是嘲讽,觉得这种东西很是多余,简直就是铺张‘浪’费。
阆峰并不是第一次来,只不过十年间,这玄凌国的确是繁盛,这也是阆峰这次来想要与惠景帝谈论关于加大两国之间贸易的主要事情。
如今的天气,在玄凌国已经是接近夏天了,但是在遥远北方的苍凛,依旧还有这暴风雪,所以这次他们来的时候是穿着貂皮大氅,到了边界这才换了简便的衣服,但是阆峰一直披着帽兜风衣,这刻才脱下。
披风之下是肌‘肉’均匀的身材,并没有苍凛特有的粗壮,相比于那些随身带来的禁卫军,阆峰反而看上去有点清秀。
立体分明的五官,眼睛细长,鼻梁高‘挺’,异国风情的脸显‘露’无疑,只不过薄‘唇’抿着,身上的肃杀让人不敢靠近。
这样的男子对‘女’人有这致命的吸引,明知道是飞蛾扑火,但还是会前仆后继的往前,把自己烧的遍体鳞伤……
阆峰进了驿站之后便没有再出去,而是呆在屋里小憩,两个高大威猛的近卫如‘门’神一样守在‘门’外,这让被派来接待苍凛王的汤庸有点小害怕。
汤庸在园子外徘徊了很久,每次想要抬‘腿’进去,可是都收了回来,如此反复,最后也只能在‘门’口走来走去了。
“丞相大人你这是想要做什么?”
汤庸抬头看了眼比自己要高上两个头的男人,笑道:“原来是如大人,呵呵,真是好久没见了。本官也是奉皇上之命来带着苍凛王逛逛的。”
“我王不喜欢逛街,而且也没有带皇后、妃子,所以请丞相大人还是回去吧,我王如今正在休息,要是打扰了可不好。”
汤庸巴不得不留在这里,一听不用在陪着,忙借口溜之大吉。
如科冷冷一笑,转身进了阆峰的屋子。
“皇上,老臣不明白,你为何就那么想要来这里?这种地方哪有我苍凛国土大人丁繁盛?”
狼烟勾嘴一笑,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苍凛的确是国土面积大,但是朕不得不承认玄凌国的繁盛,自从与玄凌国有了贸易往来之后,我苍凛的确是更加的繁盛,百姓的生活也是比以前更加的富裕了,这一点上,朕的确是不如惠景帝。”
“这……”如科皱眉,在国家经济上,的确是玄凌国最为繁华,不过从布阵打仗而言,苍凛认第二,则没有国家敢认第一。
“皇上,如果你想,这玄凌国也可以是我苍凛的地方,一点玄凌国成了苍凛的附属国,那我苍凛距离统一大陆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每个帝王都有统一大陆的心,只不过想要统一大陆并不是什么难事,百年来,苍凛与玄凌国一直是处于敌对的状态,也是从先苍凛王开始才正式签订了休战,开启了贸易。
看着国家蒸蒸日上,阆峰对攻打玄凌国的心情也是越来越强烈,无奈玄凌**事虽比不上苍凛国,只不过他们却有一个神话般存在的战神元郜。
阆峰与元郜有过正面‘交’锋,对于这个对上他也是很佩服,更想将其纳入麾下,这次来也报了这样的心,只不过他来有一个最重要的目的!
想起心中的那个人,阆峰那严峻的脸有了一丝笑容,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方绣帕覆在脸上,想象着心中的她是如何模样。
阆峰还记得十年前见到她,那是的她还很小,但是那气势却一点都不弱,就像一头狼崽子一样冲着他咧嘴,他本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与她玩耍,没想到居然被她反咬一口,那伤口很深,至今十年过去了手臂上依旧留着印记,这就是这个印记让阆峰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阆峰掀起袖子,手腕上的牙印非常的明显,可见当时咬她的人是多么的狠。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阆峰却换上了一见青衫,带着贴身伺候的太监出了驿馆。玄凌国的夜晚其实是非常安静的,当然除了某个地方。
相比于斌州的红楼街,玄凌国的这个地方则是更有政治氛围,但是同样充斥这皮‘肉’的味道,在这一点上可是比斌州差了很多。
阆峰早就听闻斌州的红楼街的美名,只不过一直都没有去过。苍凛国也有这样的地方,不过却管的很严,卖艺不卖身的更多。
走在这条道上,各大‘女’馆坊都有穿着清凉的美人站在‘门’外头迎客。阆峰一边走着一边观察,发现与他一起走来的男子们却一点也不去看那些向他们招手的‘女’子,反而一个个低着头往里头走着。
他也跟着前头的人往前走着,突然他听到了好听的丝竹声传来,不是那种********般低速的,而是高雅的琴声。
阆峰不受控制地往前走着,越往前走,那些俗气的脂粉味道就越来越淡,迎面飘来的是淡淡的‘花’香。
越过拱形桥之后,面前见到的哪里是‘女’馆,除了四周随风飘动彩‘色’的纱,那分明就是书馆的装扮。
‘门’牌上写着‘春’‘露’芳三个烫金大字,走进里头便有可爱的小童领着进去。
“客官,里边请,您这般新来的可人,今日的酒水饭食均是免费的,所以请客官好好享用。”说着小桶便恭敬地退了下去。
小童刚一下去,就有丫鬟们送上丰富‘精’致的饭食。
阆峰一边享用着,一边观察着四周,这里的布置和别致,而且‘女’倌们也是穿着很普通正常,一点都不像是做皮‘肉’生意的‘女’子,而且来这里的人貌似也大多是青年书生与商人。
来这里的人身边都会配一个伺候的丫鬟,而且那些来的人吃喝的吃喝,看舞蹈的看舞蹈,一点都不着急去找‘女’倌陪伴,这让阆峰有点不解。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到了阆峰的面前,笑道:“这位客官,请拿着这牌子上二楼相应的雅间。”说完就离开了。
阆峰带着疑‘惑’上了二楼,看到了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第158章 四国会晤(二)
要问这鸿沅大陆哪个国家出产美人,当然西苑国是第一,如果说四国里头那个君王最俊朗,南月国主‘花’都绝对与此不挂钩。[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79xs.-
都说男子俊朗,可是‘花’都只剩下俊!
南月国主‘花’都有着比‘女’子要娇‘艳’的容貌,如果说元浩是妖孽,那‘花’都绝对就是妖孽中的极品,男‘女’通杀。
妖冶的脸蛋配上匀称的身材,加上那风‘骚’的红袍,绝对是一道完美且靓丽的风景,不过此人从来不知道自己容貌有多么吸引人,出‘门’都是穿的如此风‘骚’,一举手一投足都尽显妖娆。
阆峰一上楼就见到了被一群美人围在中间的‘花’都,那红衣着实是醒目,不过南月国的国‘色’是紫‘色’,但是‘花’都却非常钟爱大红‘色’的衣服。
‘花’都站在‘女’子们中间,说着什么,看样子很是开心,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阆峰曾听闻‘花’都不爱笑,而且还发誓这一生只为自己心爱的‘女’子展现笑容。
‘花’都一转头见到了楼梯口的阆峰便径直朝他走去,而围着‘花’都的‘女’子也见到了阆峰,纷纷发出赞叹的声音。
‘花’都身高差不多八尺,而阆峰作为北方的人则有九尺。冷酷俊朗的阆峰身旁站着妖冶魅‘惑’的‘花’都,怎么看都是很和谐的模样。
“阆峰,没想到你也来的这么早,来打探消息的?”
阆峰一挑眉,笑道:“那你呢?不近‘女’‘色’的人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花’都犯了个白眼朝着另一件屋子走去,而阆峰也跟着走了上去。当雅间的‘门’关上的那刻,有些‘女’倌的表情变得非常的奇怪,还低声讨论着……
阆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向‘花’都的眼神慢慢的笑意,看得‘花’都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别看了,看得我发‘毛’!”
‘花’都抖了抖身子,接过阆峰刚倒好的茶水一饮而尽。阆峰犯了个白眼,只要又在倒一杯。对于‘花’都这个朋友,阆峰也是很无奈,明明是个大人,还时常‘露’出小孩子的模样。
想起与‘花’都第一次碰面,那都是自己一声都不愿与去想的噩梦,阆峰就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就觉得他是‘女’人呢,而且还想要娶他!
阆峰想起来就浑身发抖,看表面是个漂亮的小孩,那手段却厉害的很,当初要不是他机智,恐怕早就是一具尸体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阆峰偷偷地瞥了‘花’都一眼,当年他们都还是皇子,不过是十来岁的皇子,转念十年过去了,两国皇子能成为好友的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了吧,不过阆峰一直都很忌惮‘花’都。
南月国是产香料的国家,所以‘花’都身上很香,但是南月国同样也是毒物,‘药’材最丰富的国家。
别以为香的就是香料,也可能是搀着毒‘药’的香料,那闻一下,闻到的虽是香料,但是吸进去的可是毒!
作为好友,阆峰也是时常带着解毒丸在身边,而且从来不过于靠近或者是碰‘花’都碰过的东西,面多这种施毒高手,越谨慎越好。
‘花’都玩‘弄’这茶杯,对阆峰道:“你这次这么早来不会是为了那个‘女’人吧?堂堂苍凛王,后妃无数,难不成那空缺的皇后之位就是为了她,要知道她已经嫁作人‘妇’了。”
阆峰嗤笑道:“那又如何,我苍凛可不管是否嫁做人‘妇’,再说男‘女’离合之后,还可以再嫁!”
“阆峰你为何这般执着,她嫁人很多年呢,恐怕孩子都大了,她怎可能再嫁给你。你认为会有玄凌国的‘女’子甘愿嫁进苍凛国?”
‘花’都在成为帝王之前,经常在各国各地游玩,苍凛是他呆过的最冷得地方,身为一个南方国家的人,‘花’都表示哪里绝对不是南方‘女’子愿意去的。
一年中有三分之二的时间是下雪的,而剩下的三分之一这是较为暖和的夏天,这苍凛,‘春’秋都是转瞬间的,不过好在冬日的苍凛也是极美的,漫山遍野的各种品种的腊梅齐齐盛开绽放,那时的苍凛被梅香覆盖,可称为香国啊。
在众多腊梅中,三‘色’梅是做有名气的,尤其是用三‘色’梅制作的香料,更是稀少珍贵。
即便如此,四国联姻中,与苍凛联姻的是少之又少,基本都是苍凛国的人嫁进来,很少有‘女’子嫁进苍凛国,可想而知苍凛的天气气候是多么的差了。
“那你呢?”阆峰将问题又抛到了‘花’都身上,阆峰很是好奇‘花’都这么早来玄凌国又是为了什么?
“我?哪里有好玩的,自然就有我的身影,其实我早就在半月前就来了,只可惜你没来,这里可是发生了超好玩的事情。”
看着‘花’都发光的眼睛,问道:“你有看上什么人了。”
“我看上人?笑话,我只是在找适合我宝贝的宿主。不过这次这个人可不简单,居然能解了我的毒!”
阆峰马上就来了兴趣,他可是知道‘花’都口中的那个宝贝,可是五毒之首,剧毒无比,再加上他的细心饲养,那毒‘性’可不是普通人能解得了的。
“你确定?”
“确定,而且是个十三岁的小鬼头,不顾此人可是玄凌国武举榜眼,不能小看,我就是小看了此人,真没想到他居然能解了我的毒!”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的宝贝虽好,但是也不一定没有解‘药’,说不定那小鬼是受了什么高人的指点,不然你认为一个小鬼头能抵过你的宝贝?”
阆峰是见识过‘花’都那只宝贝蝎子的毒‘性’,只要一点就可以瞬间将一个‘成’人能抹杀了,而且还找不到找不到任何的伤口。
普通蝎子的尾针扎紧人体,基本都能看出来,只不过‘花’都的这只蝎子尾针细如牛‘毛’,可谓是杀人于无形的极品之宝!
‘花’都点了点头,觉得阆峰说的非常有道理,从那小鬼解了他设下的毒之后,这心情也就再也没好过,如今听阆峰这么一说心里起码还好受点。
“我就说么,我的毒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解的,不过这时我倒是更想见一见那个高人了,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了我的毒。”
阆峰是着实不想与‘花’都讨论这个话题,说起毒,‘花’都那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的。
“‘花’都,你也老大不小了,多少人在你的年纪都儿‘女’满堂了,可你呢,庞大的后宫连一个后妃的没有,不对,那些后妃都成了你的实验了。”
“呵,那些‘女’人不配住在我的后宫,只配陪着我的这些宝贝们。”
阆峰摇了摇头,道:“你如今是帝王了,不能一意孤行,你的所作所为都有人看着,繁衍后嗣是每个帝王的职责,所以你需要后妃来给你繁衍子嗣。”
‘花’都修长的手指敲着桌面,他自然知道繁衍后嗣的重要,但是他真的不想碰那些‘女’人,觉得一靠近就觉得恶心,还不如与那些宝贝在一起。
阆峰与‘花’都聊了一会儿变回去了,在走之前又催着‘花’都赶紧选妃。‘花’都随意的应着,等着阆峰离开,‘花’都这才进了内室。
从怀里拿出一片东西,扔进了香炉,不一会儿香炉中吹出一丝丝的香味,不过这个香味却很特殊。
等着屋内充满了香味,这才将怀里的盒子拿出来放进香炉旁的罐子,又往里头放了一片东西,这才盖上盖子,然后便休息了。
半夜之时,那罐子里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那盖子一点一点被往上推开,推开了一条缝隙之后一只蝎子爬了出来,朝着香炉爬去。
香炉此刻是燃烧的,可是那蝎子仿佛看不上那温度一眼慢慢地爬了进去,贪婪地吸着那香烟。
在四国会晤还剩下三天的时候,西苑国的帝王这才姗姗来迟,相比于其他三国的帝王,这个热情的西苑国帝王颜镜天可谓是深受众人喜爱,不过住进驿馆一天,不仅驿馆上下的人对他赞不绝口,连汤庸对偏向这个人。
西苑国帝王颜镜天是四国帝王中年纪最小的,见人都是一副笑嘻嘻的表情,不过只有随‘侍’的人才知道,这个看似亲近的帝王,可是一路杀出来才坐上的帝王之位。
比起受人拥戴继承皇位的阆峰与被迫推上皇位的‘花’都来说,颜镜天吃的苦头是最多的,手段也是最狠的,不过所有人都被他的表象欺骗了。
会晤前一天三国帝王十年之隔后再一次相见了,不过这一次的地方换成了玄凌国的宣德殿。
十年前,同样是惠景帝、苍凛王、西苑王和南月王,如今同样是惠景帝,不过其他君主均换了人,而南月王却成了南月国主。
十年前惠景帝是四国中最年轻的帝王,十年后他却成了最老的帝王,惠景帝再一次感叹时光流逝,岁月的无情。
苍凛王阆峰是老苍凛王的嫡子,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而且如今的苍凛自开启贸易之后在军事上反而是修整,惠景帝有意继续两国的贸易,已达到边境的安宁。
南月国主‘花’都是最幸运的帝王,兄弟残杀最后落到了他头上,不过如果当初不是惠景帝出兵平定了内战,恐怕南月国如今还是‘混’‘乱’一片。不过如今南月国已经成了附属国,惠景帝自然不会少了南月国的好处。
最让惠景帝忌惮的除了苍凛的军队,那就是西苑国国君颜镜天,虽然有打探过此人,不过当年老西苑王死后,在有正统继承人的情况下,颜镜天居然能杀出一条血路,而且名正言顺的登基为帝,这手段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而且颜镜天永远都是一副笑脸,这让惠景帝看不到他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这一天三国帝王都住进了皇宫里使臣行宫,等待着第二天的会晤‘交’易……
第159章 四国会晤(三)
士兵、禁军团团将皇宫围得水泄不通,这个曾经无人居住的行宫,此刻就是四国帝王会晤的最佳场所。[.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
与宣德殿一模一样摆设的行宫大殿内此刻除了四个帝王,就是陪在各自帝王身边的丞相或者是宰相。
四个人面对面,谁都没有说话,而是平静的看着对方,那超低的气压压着丞相们,内心甚是煎熬。
“大家这样互相看着有什么意义呢?大家不放说说这几年各自国家的一些事情,互相说一下心得。我们不过都是年轻的帝王,自然要向惠景帝请教一番。”
西苑王颜镜天打破了静寂,这反而让紧张的气氛有锁缓解。
南月国主‘花’都往靠椅上一躺,看着其他三个人,如今他不再是帝王,而是一个附属国的国主,这一次他不过是来凑人数了。
桌上放着可口的点心,‘花’都旁若无人的吃着。
‘花’都被称为最俊美的帝王,他那吃东西的样子让三个人看呆了,当然阆峰是装装样子的,他可是很清楚‘花’都是怎么样的人。
‘花’都吃到一半,抬头看着三人,问道:“怎么了?朕脸上有东西?”
那呆萌的样子简直是让人融化了心,在空旷的大厅中,居然想起了口水的吞咽声,声音一出‘花’都的脸就黑了下来!
男子都有一个通病,尤其是长得好看的男子最厌恶别人说他好看或者是美,这会让他们的自尊心收到伤害,‘花’都则是这些人中的佼佼者,别说是夸赞他,若是平日里只要一个人盯着他超过几分钟,绝对让此人从世界上消失!
不过他也知道分时间地点,如今‘花’都也只是停顿了一会儿,便又开始吃起来,在其他三个帝王的眼皮子下,就这样一小碟糕点解决完了。
‘花’都吃完东西擦了擦嘴,将魔爪伸向另一外糕点。
阆峰将碟子往自己一移,说道:“南月国主,今日是来会晤的,可不是来让你吃东西的,好得我们也是客人,还是得注重自己的礼仪。”
‘花’都耸了耸肩,瞄了眼惠景帝,撇嘴。
“四国会晤,指的是帝王,如今朕不过是一个国主,这次也是来凑数的,朕的要求很简单,希望南月国能加大与其他三国只见的贸易来往与通婚。(..info棉、花‘糖’小‘说’)”
“南月国物产丰饶,粮食什么的当然不缺,只不过对于苍凛的天山雪莲这样的‘药’材的确是非常稀缺,所以这一次,真希望惠景帝能让南月国的商人与苍凛的商人有贸易‘交’易。”
‘花’都一说,其他的两人也纷纷抛出了自己的各种条件。
阆峰与‘花’都想的一样,就是加大贸易‘交’流,自从尝到了甜头之后,阆峰已经不再满足于只出产各种皮裘梅‘花’香料,希望扩大贸易来往,带动苍凛国百姓的富足。而且除了与玄凌国‘交’易外,更想与南月国互通贸易。
南月国处于最南方,在各种香料出产上很是丰富,这对于处于北方的苍凛而言,南月国最普通的东西到了苍凛就成了宝贝,所以苍凛很需要与南岳互通贸易。
只不过南月国处于玄凌国的下方,在南月国成为附属国之前,想要与南月国‘交’好必须要与玄凌国‘交’好,如今南月国成了玄凌国的附属国,只要惠景帝点头,那什么事儿都好商量,好解决了。
惠景帝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对面的西苑王颜镜天,颜镜天淡然了喝了口茶水,笑道:“四国如今有这般的富足,各国互通贸易的确是占了很重要的地位,我西苑国没有什么独特的东西,除了美人……”
颜镜天说完瞥了其他的两位帝王,在苍凛与玄凌国的后宫中,出身西苑国的妃子不少,而且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当然除了比‘女’人还要美的‘花’都。
颜镜天也是第一次见到‘花’都,他对‘花’都的传闻也只限于容貌,不过今日一见,倒是觉得‘花’都并不是如传闻那样只是个空有美貌的帝王,起码从他坐上帝位只有,南月国是越来越富足。
也许别人会说‘花’都很懦弱,居然丢失了自己的国家,成了国主,不过颜镜天却觉得‘花’都这个做法很明智,与其打不过为何不享受玄凌国给予的庇护,每年上‘交’的东西对南月国来说不过是最普通的,这样的‘交’易怎么看都是南月国最受益。
惠景帝看了眼阆峰又看了眼‘花’都,如今四国中苍凛对玄凌国的威胁是最大的,但是惠景帝也看出了苍凛很希望与南月国互通贸易,只不过如今南月国是玄凌国的附属国……
惠景帝思索着不如趁着这个狠狠敲诈一笔,好打压一下苍凛的气焰!
阆峰是看出了惠景帝的心思,道:“惠景帝,四国贸易往来,只会有益,不会有坏处,为何你要要这般的思虑,难不成你想要做什么与我苍凛不好的事儿?如果你想要出兵,我苍凛绝对奉陪!”
“哈哈哈……苍凛王在想些什么呢,朕怎么会有这般的想法,这大陆之上无人不知苍凛军事强大,好勇善战,我玄凌国也是相当的佩服,怎能有这般小人想法。”
“既然各位想到要互通贸易,惠景帝也不应该拒绝。”颜镜天勾嘴一笑说道。
“各国互通贸易的确是利大于弊,只不过……”
“惠景帝你有什么好犹豫的,难不成各国互通贸易对你玄凌国有什么不好的事儿?朕听说你与苍凛、西苑互通之后,得益的可不只是千万两黄金啊。”
‘花’都解决了三碟子糕点之后拍了拍手说道:“你们怎么还没解决完,朕可是三碟子吃完了。”
“南月国主不用参与,自然不会晓得这其中的利弊,对你南月来说只要有玄凌国,那一辈子可都是不愁的。”颜镜天身旁的丞相冷冷的说道。
‘花’都挑了挑眉,瞥了眼颜镜天身后的那个老头子,道:“柯相?朕记得柯相的原配是我南月国人,当年你落魄之时是你南月国的原配夫人救济与你,你才有机会考取功名,可惜你野心太大,被人排挤之后奔走到了西苑国。”
“西苑国美人遍地,你很快就抛弃了你曾经的夫人。柯相,你如今有地位有美人,可还记得你那糟糠之妻?”
柯相被‘花’都说的面红耳赤,他不知道‘花’都是如何知道这些陈年旧事,这件事情除了跟随他的老管家,可没有一个人知道的!
“西苑王,朕很是好奇,你西苑难道就没有其他人才了,居然让这样的人坐上丞相之位,虽然我南月国区区一个附属小国,那是在选拔人才方面绝对不会滥竽充数。我国虽然深受玄凌国庇佑,但也是人才辈出,很多南月国人在玄凌国为官的也不在少数。”
颜镜天笑了笑,道:“南月国主说的很对,一个国家无论是独立还是附属,它始终是一个国家,不过朕倒是有些羡慕南月国主,南月与玄凌如今亲如一家,各方面相互往来,让百姓们的日子是越来越好了。”
颜镜天说着说着又拐到了政治上的话题。可惠景帝却紧皱眉头,似乎不太想要开放过多的互通贸易。
玄凌国与各国只见互通的确是受益匪浅,但是如果扩大的话对玄凌国来说未必是好事儿,而且如今玄凌国两派之争愈发‘激’烈,如果这个时候各国都接着贸易事情‘私’下搀和近来,那玄凌国迟早会被瓜分,那个时候被三国夹击,绝对是瞬间分崩离析的!
作为一个帝王,惠景帝必须要考虑多方面,他不能那玄凌国的未来做堵住,虽然四国互通有能得到很多的利益,但是有利也有弊,他真的很难做决定。
看着惠景帝的犹豫,阆峰开口道:“惠景帝有什么难处不妨说出来,也许这事儿有商量的余地。”
“苍凛王说的有理,各国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能扩大自然是好,毕竟这其中的利益的确是大。”颜镜天接茬道。
玄凌国地处中部,更是‘交’通要道,如果开通贸易,没有玄凌国做媒介,各国想要‘交’易就要绕很大的圈子,如果不是为了就近,阆峰也不会这般低身下气,毕竟身为一个帝王在那个位子坐久了,再要看旁人的脸‘色’做事的确是非常的难。
毕竟不是每个帝王都像西苑王颜镜天一样仿佛带着面具一般的面带微笑见人的。
最终惠景帝权衡利益之下还是妥协了,开启了贸易关口,让四国的‘交’易更加的扩大了。从今日起,苍凛国除了皮裘,香料珍贵‘药’材,增加了牛羊‘肉’的供应,而且还多加了‘女’红绣品。
而西苑国还是以珠宝产量为主,不过从量上增加了,南月国之前一直是与玄凌国‘交’易,如今玄凌国的贸易关卡打开之后,南月国也可以与其他三国相通贸易。
从最后签订的文书来看,最后的受益者依旧是南月国,,香料与‘药’材对南月国而言都是手到擒来的,如今扩大贸易之后相比这日进百万两白银也算是小菜一碟了。
会晤结束之后,其他三个帝王便各自回驿站,准备三日后的庆典。
‘花’都拍了拍并排走的阆峰的肩膀,说道:“恭喜你,你们很快就就能见面了。”
第160章 苍凛求亲(一)
这一次各国都拿着文书心满意足的回到了驿站,这分文书不只是一张纸,更是一个国家十年间锁得到的钱!
对一个国家来说除了人口,最重要的就是物资,只有这样一个国家才能繁荣昌盛,这分文书能让各国互相补给,补充各国所欠缺的东西,让国家更加的繁荣。[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79-
当人最开心的属于‘花’都了,这分文书里头,南月国可是开启了与其他三国的贸易通道,而且他们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只是以玄凌国为‘交’易场所,就可以与其他两国贸易来往,虽然每年的上贡是增加了,只不过……
所谓增加三倍的粮食与香料供给对南月国来说并没有困难,如今的南月国国人生活富裕,每个人家只要贡献出一点,一年下来何止是三倍,那是十倍量!
‘花’都对玄凌国内太子争夺的事儿有所耳闻,他自然是更偏向与现在的太子,对惠景帝的三子古煜轩没有好印象。他觉得如果古煜轩上位,那现在的南月国必然不能从中得到这么多的好处!
没十年的四国会晤之后便是庆典,这个庆典其实就是为了祝愿下一个十年的丰收,其实就是一个仪式,让其他帝王能看到自己国家的昌盛。
庆典仪式很简单,只不过不同的国家所准备的仪式也是不同,为了这次庆典,惠景帝可是提前半年准备的,为的就是打压苍凛的气焰,只不过他的愿望也不一定会实现的。
苍凛崇尚简洁,对于玄凌国这样的‘色’彩斑斓与奢华反而会很不适应,在阆峰的眼里这些不过是多余的,那些彩‘色’迎风飘‘荡’的纱很是碍眼。
一路上阆峰坐在马车中闭目养神,面无表情的他内心确实‘波’涛汹涌,他不知道等会见到她如何开口,要怎么说,万一她不认识自己怎么办?
阆峰满脑子想到都是这件事情,十年前自己不过十八,现在是不是不够好看了?不知道她如今长得如何了,听说可是貌美如‘花’,是众人心目中最完美的公主!他一路上想着这事儿直到宫人掀开帘子请他出来。
阆峰一出马车就见到了早在前头等候的颜镜天与‘花’都。.info
“苍凛王姗姗来迟了。”颜镜天朝着阆峰‘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阆峰则是瞥了他一眼,说道:“西苑王,收起你的笑脸,很假。”说着越过颜镜天坐上小轿撵往前走去。
颜镜天看着地上,那勾起的嘴角缓缓落下,那本满是笑意的脸,此刻已然拉了下来,‘阴’郁地让身旁的领路公公都认不出浑身发颤。
不过也就一瞬间,颜镜天又重拾笑脸,抬‘腿’朝前面走去。
与两位国君比起来,‘花’都则要散漫的很多,他走到哪里都能带动起一片惊叫,不过此刻在皇宫内,虽然带动不起叫声,但是吸引了一众宫‘女’的视线。
那种赤‘裸’‘裸’的感觉让‘花’都非常的不舒服,可是却只能极力忍住自己想要挖眼珠子的心情,抿着薄‘唇’跟着领路公公。
经过漫长的宫道,走过一道道宫‘门’,终于到了颐园苑,颐园苑是皇宫中最特别的存在,是专‘门’用来接待他国使臣贵宾的地方。
颐园苑处于宫中偏僻的地方,但是颐园苑却设计的非常的别致,小桥流水,颇有意境。
这个宫殿也是区别于其他宫殿的格局,在这里能找到其他国家的特‘色’,可以说这座宫殿就是综合了所有国家的特点,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
如果说阆峰对惠景帝审美方面嗤之以鼻,但是看到颐园苑的时候还是被震惊了,在这里他看到了属于苍凛的宏伟、西苑的火热、南月的神秘与玄凌的多彩。在这一刻阆峰倒是不那么讨厌惠景帝了。
颐园苑有一个庞大的‘花’园,‘花’园里‘交’错的走廊是一亮点,经过走廊便是颐园主殿,里头就是一个庞大的大厅,清一‘色’的桌子围着一个半米高,直径为十五米的圆形台子。
这里的桌子没有主次之分,不管是款式颜‘色’都是一样的,很显然在这里没有所谓的君臣之分。
三个帝王落座之后,其他的宫‘女’太监便都退出了殿内,硕大的殿内就剩下三人面对面。
“不知道惠景帝又耍什么手段,难不成是要将你我囚禁在此?”
“西苑王这话怎么说的这么难听,谁不知道我们出来都是带着禁军来的,如果我们出事儿禁军不会不行动,而且剧朕所知惠景帝不是这种人。”
颜镜天一挑眉,笑道:“南月国主你莫不是忘了,你可是惠景帝的手下败将。”
“手下败将又如何,我南月国百姓如今是安居了眼,国泰民强,必去以前胆战心惊过日子,如今区区是丢弃国君的身份换的百姓富足,朕何乐不为。”
“是啊,你南月国如今可是捡了大便宜,南月国主这算盘打的真是很好,让朕佩服。”
‘花’都却‘露’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问道:“什么算盘,西苑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朕怎么不明白?”
颜镜天也不说破,而是看向阆峰,道:“苍凛王,这次会晤,你苍凛国可是损失不少啊,难道你就这样打算忍气吞声?”
阆峰看都不看颜镜天,道:“朕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这次惠景帝能从朕这里狠狠赚一笔,朕自然也要从他哪里得到相应的筹码。”
此次阆峰可是大出血,每年在玄凌国‘交’易后所得到的利益中,‘抽’出百分之三当作租用费用,这百分之三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如此以往,苍凛只会是做赔本的买卖!
阆峰这次不管惠景帝提出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因为他也要想惠景帝讨一样东西。一想到这儿,冷酷的阆峰嘴角扬起一个弧度,让颜镜天惊呆了。
‘花’都自然知道阆峰再想什么,叹了口气,说道:“这惠景帝怎么还不来,难不成今晚就让我们吸食空气。”
‘花’都这话刚说完,颐园殿的‘门’被打开了,一众宫‘女’太监拎着食盒进来了,这后头则是一脸笑意穿着简便的惠景帝。
“让诸位等,着实是不好意思。”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一点朕感同身受。”颜镜天叹息道。
惠景帝摇了摇头道:“这‘女’人呐,真不好哄,朕是最头痛的,不知道西苑王可有什么妙招?”
颜镜天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说。他从来不会在‘女’人身上‘浪’费时间,‘女’人对他来说不过是繁衍子嗣与发泄的工具,既然是工具自然是喜欢就宠,不喜欢就抛弃,哄这个词还从来没有在他的世界中出现过。
见着颜镜天不说话,惠景帝也不再说便落座,不一会儿舞‘女’们纷纷上场,跳起最美最吸引人的舞姿。
惠景帝是看的津津有味,只有这个时候没有上官蕊与其他犯人的妃子,还有唠叨的大臣,所以此刻的惠景帝希望是日子永远都停留在这一天,让自己能全身放松下来。
阆峰此刻哪里顾及那些舞‘女’,再说阆峰看惯了苍凛粗犷的舞蹈,此刻这种柔美的舞蹈对他确实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他满脑子都再想如何提出自己的要求最好,并不是怕惠景帝,而是怕那位心里不舒服。
阆峰挠着头,甚是烦躁,而‘花’都则是托着腮看着跳舞的舞‘女’,他的眼睛么有焦点,看似再看,其实仔细发现这位比‘女’人好妖‘艳’的男子正发呆中,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颜镜天最擅长做戏,明明心里一点笑意都没有,但是脸上确是笑意满满,欣赏着舞蹈,品着香茶,看样子非常的享受,不过只有颜镜天自己心里明白这是多么的无聊与乏味。
每十年的帝王会晤,除了协商之后签订文书,庆典除了东道主要举行,其他帝王都是旁观者,而且在会晤期间的半个月中,后妃与大臣基本是不参与其中的,这是一直沿袭下来的传统。
相对于老一代的帝王,这一代的帝王行事都有了很大的不同,先不说三位缺席庆典举行,对待惠景帝也是做做表面功夫。
惠景帝握着琉璃尊看着旁边的三位帝王,那三人完全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眯着眼睛想着对策。
等着舞‘女’们恋恋不舍的退下之后,阆峰抬起头,对这惠景帝道;“朕记得十年前有个小‘女’孩咬了朕,如今这‘女’孩如何了?”
被阆峰这么一问,惠景帝有了疑‘惑’,皱着眉努力地再回想。
“惠景恐怕是忘了,朕可是清楚的很。”说着阆峰撩起自己的袖子,那手腕上的牙非常现言,不过牙印很小,很显然是被小孩咬的。
“这个牙印可是伴随了朕十年,当初惠景帝你可没有给朕一个‘交’代,如今朕是来讨要的。”
惠景帝紧皱眉头,还是想不起十年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好像对咬人这件事情有点印象,就是想不起来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
“当真想不起来,这可是你的亲‘女’儿咬的,你还没想起来吗?”
阆峰这么一提醒,惠景帝整个人都愣住了,‘露’出了大骇的表情,他不仅忘了那件事儿,还忘记了与苍凛的约定!
第161章 苍凛求亲(二)
十年前,四国会晤的地方就在苍凛国,那是惠景帝除了带上大臣,也携带了自己的妻‘女’,那是的古‘玉’沁不过几岁,虽然已有大公主的风范,但是还是有着小孩的心‘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苍凛的一切多小小的古‘玉’沁来说都是非常的好奇,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的高大对于娇小的她来说,要够到可是非常的不容易。
不是冬天,在苍凛的御‘花’园中还能见到鲜‘艳’的梅‘花’,古‘玉’沁非常的好奇想要伸手去摘,无奈个子太矮,跳了好几次都摘不到,一生气的古‘玉’沁直接朝着梅树踢了好几脚,不知道是梅树没栽好,还是其他原因,就那么一脚,这梅树居然往一别歪去。
古‘玉’沁一缩脖子正准备开溜别阆峰一把拉了回来,不仅大声斥责古‘玉’沁,还要带她去见苍凛王。
高傲的古‘玉’沁哪里敢这样被人拎着,脾气也上来了,一张嘴就咬上了阆峰的手腕,知道嘴里充满了血腥味才松口,但是阆峰却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就在古‘玉’沁愣住的时候,太监的惊呼声将人吸引了过来,当然也有人去通知了苍凛王与惠景帝。
惠景帝是不停地向苍凛往赔不是,但是太医看了之后只是说这肯定会留下疤痕,也是庆幸阆峰是男子,如果是‘女’子,这件事恐怕也不好解决了。
惠景帝也是没法子,只好说道:“此时真的是沁儿的不对,这件事也是两个孩子有缘分,不如你我两国做个亲家,亲上加亲,对两国百姓来说也是最好的选择。”
苍凛王自然是万分的同意,如今真是军队需要修整的时候,能和平是最好不过,当时两位帝王在其他两位君王的见证下,替两人‘交’换了信物。而此刻信物就在阆峰的手里拿着,在烛光照映下,更加的熠熠生辉。
阆峰手上那是一块纹有龙式的‘玉’珏,这种龙式的在皇宫中并不少见,但是这块‘玉’珏却不一样,这是惠景帝从成为太子之后就一直佩戴的,当初是因为手里头没有带着其他东西这才用跟随自己多年的‘玉’珏‘交’换。
此刻惠景帝却觉得这块‘玉’珏是那般的碍眼,如此完美的‘玉’珏此时在惠景帝的眼里就如赃物一样存在!
这块‘玉’珏让他想起来十年前在苍凛的屈辱,只不过小孩儿的无意之举,让他堂堂一国之君在众人面前失了脸面,最后居然要用爱‘女’的终生幸福来换的一丝的尊严。..info
可是终究那老苍凛王莫名死了,阆峰虽是太子却不是嫡子,即便有着大批的的拥护者,可是与背景强大的嫡子来说阆峰还是差了许多。
趁着苍凛内‘乱’,惠景帝将爱‘女’古‘玉’沁下嫁给了汤家,汤庸是玄凌国的宰相,虽然心偏向冯家,但是他在外‘交’方面的确是个人才,所以他将爱‘女’放到了汤家,做他的眼线。
古‘玉’沁自小就被严格的教育,她不是那些只知道享受的公主,她的一言一行代表了惠景帝。
惠景帝费心费力教出来的好‘女’儿,怎能就这样便宜给苍凛,这么一个好棋子怎能放到他无法掌握的地方!
原以为十年过去了,再加上那些年苍凛内‘乱’,没有人会记得当年的一个不出于内心的一个承诺,可是惠景帝怎么也不会想到,今日阆峰居然提出来这件事情!
不过惠景帝转念一想,这件事情,除了老苍凛王,阆峰还有当时在的几位老大臣,便没有人知道这个婚约。
“哈哈……朕记起来了,当年沁儿也只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虽然这‘玉’对你苍凛来说不是什么稀罕物,但是也算是朕替沁儿赔罪了。只是朕不知道,苍凛王突然提起这件事情是为何?”
阆峰大笑起来,这笑也让颜镜天很是疑‘惑’,但是更加的好奇,他巴不得苍凛与玄凌国打起来,那样他西苑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惠景帝莫不是老糊涂了,这可不是什么赔罪的‘玉’珏,而是你我两国的联姻定亲信物,是十年前你与我父皇子啊众人面前亲自定下的,难不成惠景帝你要毁约?”
“定亲?”惠景帝装糊涂,“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朕也就这么些个‘女’儿,十年前好多不过刚出生或者才三四岁,朕怎么可能会这般做呢。”
“惠景帝怕是忘了,十年前你可是带着你的长‘女’一同前往苍凛参与四国会晤,虽然如今很多人都老了可是老了不代表不记得,莫不是惠景帝以为当初没有人看见知道吧。”
阆峰淡淡一笑,道:“真是可惜啊,当初好多人都看见了,听见了,惠景帝你想要毁约是不可行的,今日朕就是要来讨人的!”
阆峰的口气很强硬,他有证据,有信物,不怕惠景帝赖账,就算惠景帝赖账,他也有法子拿到属于他的‘女’人!
惠景帝此刻是紧皱了眉头,对于这个承诺他从未放在心上,而且从来也没有当真过,让他把爱‘女’嫁去苍凛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绝对!
“苍凛王这么一说,朕还真记起来了,十年前的确是有这么一件事情,既然是朕与老苍凛王定下的,自然是不能毁约,朕定给你一个答案,而且如此联姻对两国也是极好的。”
阆峰原还想说什么话被惠景帝给打断了。
“我玄凌国好玩的地方很多,诸位如果想要游玩,可以让人带你们随处转转,希望你们能在这半个月内有个好的心情。”
说着惠景帝举杯一饮而尽。
其他君王也举杯饮尽杯中美酒,四人谈论了许久便各自回去了。
惠景帝黑着脸去了凤昕宫,上官蕊一见惠景帝这脸‘色’,心也提了起来。
“皇上,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
惠景帝抿着‘唇’,道:“苍凛王与朕说起了十年前的婚约。”
“什么!”上官蕊大惊,但是片刻之后便冷静了下来。
当年上官蕊也一同与惠景帝去了苍凛,也正是因为她的疏忽,古‘玉’沁才咬了阆峰,有了后来这无意中的定亲。
多年了上官蕊一直很懊恼,等着古‘玉’沁长大,嫁给了汤庸三子,她这内疚的心才平静下来,可是自从四国会晤日子的来临,上官蕊一直给自己催眠,没想到该来的终究回来的。
但是上官蕊的惊讶也就一瞬间,冷静道:“皇上,此时当年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苍凛内‘乱’之后死了很多人,就算知道此时的恐怕都已经死了,那苍凛王不可能找出证据的。”
“可是那个‘玉’珏……”
“‘玉’珏不过是赔礼道歉的,谁规定一定是定亲信物。”
惠景帝觉得心中无比心烦,吼道:“如今苍凛王在大殿之上提出了此时,朕不敢保证其他两人对此时是不知情的。当年那么多人都在朕不确定其他两国有人知道,如果他们是知情的,如果朕毁约,那可是……”
上官蕊冷笑道:“知道又能如何,如今沁儿已经嫁作人‘妇’,难不成他们还要一个‘妇’人不成!”
玄凌国风气传统,在这里‘女’子一旦出嫁就要从一而终,虽然没有那种‘女’子地位卑微的看法,但是必要‘女’子遵守只嫁一夫,除非对方自愿提出和离,否则‘女’子是不能二嫁的。
在玄凌国这二嫁的‘女’子少之又少,而且过上好日子的也不多,在人们的观念中,这种‘女’人是带着邪气,是不祥之人。
如今古‘玉’沁已经嫁人,而且她的夫君也还身体康健,两人也是琴瑟和鸣,恩恩爱爱,上官蕊绝对不会认为苍凛王会因为当年的一句若有若无的承诺直接在玄凌国的地盘上抢人。
惠景帝‘揉’了‘揉’太阳‘穴’,上官蕊也许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很!
苍凛可不似玄凌国,在那种地方‘女’人是很‘精’贵的生育工具,‘女’子别说是二嫁,就算是三嫁四嫁,只要还能生孩子,就一定有人抢着要,更何况还是地位高尚的‘女’子。
惠景帝自然不会将这个告诉上官蕊,他在凤昕宫呆了一会儿便回了宣德殿,马上让总管太监给他找来了记录子嗣的册子。
展开册子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惠景帝还没想到他居然有这么多的孩子,他也不想去仔细看,捏了捏鼻梁,问道:“这后宫中有多少个皇子与公主。”
“回陛下,陛下共有六十四位后妃,三十三个子嗣,其中十五位皇子,十八位公主,皇子中五位封王,而公主里,只有大公主已经出嫁,其余八位均到了适婚年龄。”
八位么……原来后宫中还有这么多适婚年纪的公主……
惠景帝猛地睁眼,笑道:“你可觉得哪位公主更加适合代替大公主呢?”
总管太监低头恭敬道:“公主们个个国‘色’天香,各有各的好,当然也么有人能替代大公主。”
“那朕一定要找一个呢?”
“苍凛天高皇帝远,自然是越没有势力越好。”
“哼,老奴才,还真与朕想到一块儿去了!”
惠景帝说完大笔一挥,片刻便将手边的‘玉’玺拿起,重重的盖在了锦帛之上,然后将其递给总管太监。
“好好做,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总管太监拿着圣旨,朝着后宫走去……
第162章 联姻公主
后宫之中十八位公主,除了大公主古‘玉’沁,能有多少人得到皇帝的垂青。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正所谓母凭子贵,有皇子的后妃都是生完孩子就得到晋升,而生下公主的,能在原本基础上的日子里能稍微好点就很不错了。
所以对于那些生了公主的妃子而言,就迫切想要通过孩子让惠景帝注意到他们,所以只要有孩子,后妃们就会在一起拼孩子,争取在各大节日之上让自己的孩子得到赞赏,这样惠景帝就会注意到她们。
在这些后妃中,不乏身家显赫的妃子,而大多数的妃子不管容貌如何,基本都是按着娘家的势力来安排等级。
有些妃子从进宫那天起,到剩下孩子,从来就没有再晋升过,这种的算是比较好的,有子‘女’可以依靠,而那种进了宫,‘侍’过寝但是连一两个孩子都没有,就如冯贵妃一样,有着令人羡‘艳’的身份,但是内心确实极度空虚。
不过对于没有‘女’儿的妃子来说有一个最好的优点就是不用担心自己‘女’儿成为国家的牺牲品。
作为母亲是无法想象自己的‘女’儿远嫁他国,嫁给与自己年龄极其不符合的男子,还要与其琴瑟和鸣。
当总管太监拿着惠景帝的圣旨到后宫的时候,就如一块巨石投进了湖里,‘激’起大‘浪’!
此刻羡慕那些靠着孩子邀宠的妃子们均是一脸害怕,有那些孩子还小的则是心灾乐祸,当然最开心的则是那些平日里羡慕靠着孩子邀宠妃子的后妃们,也幸亏她们没孩子,不然此刻也该哭了。
后妃中古‘玉’悦的母亲云美人却一点都不担心,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这种事儿再怎么说也不会轮到自己的‘女’儿。
她看的太多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家族基础上的,不管是妃位还是孩子出生后所享受的一切,如果没有娘家的势力,也会如她一样连宫‘女’都不如,谁叫她没有一个显赫的家族呢。
云美人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看着那些妃子一脸苦相,不知道是谁想起了古‘玉’悦,纷纷都朝着云美人看去。
“云妹妹,本宫记得你也有个‘女’儿吧。”
云美人一愣,低头道:“悦儿身份低微,如何配得上。”
那与云美人说话的‘女’子,长相俏丽,眼角上扬,一副媚态中藏着霸道,此人就是之前一直欺负云美人多年的左婕妤。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左婕妤父亲官拜三品,祖上也是显赫,所以她有资格教训对待所有比她为位分低的妃子。
自从云美人搬出她的偏殿,完全就脱离了她的掌控,不仅皇后娘娘对她刮目相看,就连皇上也开始让她‘侍’寝,连带着那个贱‘女’也享受了与其他公主一样的待遇!
左婕妤不服气,她不明白,不管是位分还是家世她都要高于这后宫中众多的妃子,可是她进宫十来年这肚子就从未大过,每一次她都事后被‘逼’迫喝避子汤,当身边那些位分比她低的都一个个生出了孩子,她的宫殿却还是没有一个小孩儿的身影……
左婕妤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针对云美人,其实她很是喜欢孩子,每次见到古‘玉’悦她都是满心欢喜,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怨恨这个住在她偏殿的‘女’子,明明身份如此低微,却让皇上允许她生孩子!
没家世的妃子在这宫中不少,但是能有云美人这般,有了美人这样不低也不高的位分,还有一个‘女’儿,这种种的却是少之又少,而且云美人还真的美,是那种恬静的美,让人一看就非常的舒服。
越是这样左婕妤越恨!
“公公都说了,只要是适龄的公主都有资格为玄凌国做出牺牲,再说联姻那可是极大的好处,嫁过去不是皇后就是贵妃,那是一辈子都求不来的。”
云美人依旧低着头,说道:“姐姐说的是,但是悦儿的确是不适合,她‘性’子太暴躁,不如其他公主温柔。”
其他妃子一听云美人这么说心里一点都不高兴,其中一个更是破口大骂。
“什么‘性’子暴躁,你就是不像让你的古‘玉’悦联姻,本宫告诉你,不管你娘家家世如何,古‘玉’悦始终是公主,这次联姻她绝对是其中之一。别以为家世什么是借口,到了关节时刻这东西可没什么用的!”
云美人还是低着头,不过此刻确不说话了。上官蕊瞥了云美人一眼,笑道:“后宫中这么多的公主,到底是谁这还是得皇上说了算,我们后宫的‘妇’人们哪里能做主啊。”
“皇后娘娘向来是最说的上话的额,只要娘娘一句话,让谁去不都是去啊。”
上官蕊自嘲道:“本宫是皇后,只管后宫事,不理前朝,而且后宫不得干政,这可是一直留下来的传统。左婕妤莫不是要让本宫破了传统?”
那左婕妤一听忙吓得跪下。
“皇后娘赎罪,臣妾……臣妾只是一是心直口快!”
冯贵妃媚态地笑了笑,道:“皇后娘娘何必这般动怒,如今应该早点选出合适的公主出嫁才是第一。苍凛国一直都是玄凌国的死敌,而且苍凛以军事闻名,如果能促成这次联姻,对两国都是有利的。”
“哼,本宫自然知道,不需要冯贵妃费心!”
上官蕊冷冷地回到了凤昕宫,一回来就将桌上的东西全部都挥到了地上,一脸的‘阴’郁。她身旁的小宫‘女’早就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自从郭姑姑死了之后,皇后娘娘的心思是愈发的难猜测,她们做奴婢的也是****战战兢兢。
片刻上官蕊便恢复了平静,冷静下来开始考虑这八位适龄公主到底是谁更加合适联姻。而其他宫‘女’则都除了殿守在外头。
上官蕊的几个贴身丫鬟出了殿都舒了口气,一身冷汗早已将衣服浸透了。
“皇后娘娘真是越来越恐怖了。”
那个大的宫‘女’赶忙捂住小宫‘女’的嘴,小心地观察着周围。
“你不要命了!”她低声呵斥道,“这里可是皇宫,说话要格外小心,否则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
“可是……可是……”
“嘘!小点声!”大宫‘女’眼睛撇了撇‘门’里头,“隔墙有耳。”
小宫‘女’低着头,小声道:“姐姐,我总觉的皇后娘娘变得好可怕。”
“这宫里没有不可怕的东西,只是你没有看到罢了,以前有郭姑姑帮着我们,现在郭姑姑不在了,以后你将会看到更加可怕的事情。”
大宫‘女’跟着上官蕊十年了,这十年她见过太多上官蕊‘阴’暗的一面,而且她的手上也染了好多的鲜血,怎么也洗不了。
今日之事本来与皇后娘娘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就是因为左婕妤说了那句话就让她如此生气,不过向来也是,当年先皇后在政事上可是帮了惠景帝很多,可是自从先皇后死了之后,上官蕊这个皇后娘娘就从来没有经手过任何政事。
上官蕊对此时一直耿耿于怀,如果不碰政事也就算了,可偏偏惠景帝搬出了老祖宗留下额法规,说什么后宫不得干政,这让本来就不满的上官蕊心中更是不平,以至于对先皇后她的亲姐姐也是越来越痛恨。
“这么多年过去了皇后娘娘一直放不下。”大宫‘女’叹了口气,如今的皇后娘娘心思更加难猜,她们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看着大宫‘女’‘露’出的伤感,小宫‘女’将要问的话吞回了的肚子,看向远处。
而另外一边的云烟殿,云美人一脸急‘色’,搓着双手不停地走来走去,而且是不是探向大‘门’口,问这身侧的小丫头。
“娘娘莫急,四公主会回来的,妹妹已经去请了,娘娘再等等。”
“本宫等不了了!”云美人第一次这般大声地吼,她很害怕,万一她的悦儿被选中了,那她以后要怎么办,她的悦儿一个人在苍凛要如何生活?
一想到这些,云美人就更加的着急了,她迫切想要看到古‘玉’悦,好好地抱抱她。
可是说来也奇怪,向来孝顺的古‘玉’悦此刻却早已过了晚膳只见都还未回来,这让云美人的心里有了些不安。
“醉如,醉月可真的去请悦儿了,你确定吗?”
叫醉如的丫鬟此刻也是紧皱眉头,她与醉月是亲姐妹,伺候云美人也很多年了,都知晓古‘玉’悦在外如何嘴不饶人,但是对云美人很是孝顺,不管出了什么事儿都会准时回来用晚膳,可是今日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醉如,你亲自去看看,怎么还不见悦儿!”
醉如也着急了,赶紧爬出云烟殿去找人。
她去了平日里古‘玉’悦最喜欢去的一些地方,可是不禁没见到古‘玉’悦的人影,就连她的妹妹醉月也找不到了。
她拦住了御‘花’园一个‘花’奴,问道:“你可有见到四公主和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小姑娘?”
那‘花’奴看着醉如有些‘迷’茫,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你到底是见没见过!”醉如也急了,不禁大吼。
‘花’奴扁了扁嘴,道:“四公主三个时辰前的确是在这里的,不过后来姑姑说的那个绿衣的姐姐过来了,两人就走了,但是走了没多久又回来了,然后又被总管公公叫走了。”
醉如大惊,问:“你确定是总管公公把四公主叫走的?”
‘花’奴点了点头,却让醉如慌张不已,赶紧跌跌撞撞的往云烟殿的方向跑去。
醉如一走开,那原本带带的‘花’奴却‘露’出‘阴’冷的笑……
第163章 偷天换日(一)
庄严肃穆的宣德殿中,浓郁的龙涎香弥漫着,将古‘玉’悦那原本的香味都给遮掩掉了。.info-79-
她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说话,从惠景帝让她进来的那刻起,到如今已经有两个时辰了,可是惠景帝一点都没有要让她起来的想法。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古‘玉’悦只觉得自己额膝盖都已经麻木的没有感觉,抬头突然与惠景帝对上了眼,吓得赶紧低下头。
惠景帝只是瞥了眼这个四‘女’儿,在如果不是那件事情,他一辈子都不会去关注这个‘女’。
没有显赫的背景,没有绝世的容貌,也没有其他公主一样能与这极好的教养,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公主居然在这吃人的后宫中存活下来了,而且活的还非常的不错,能让他注意到她!
惠景帝现在还想着当初这个小姑娘倔强的跪在宣德殿的‘门’前,那样坚毅的眼神让他欣赏,心有不忍,这才与她做了一个局。
他是真没想到,古‘玉’悦一个小姑娘居然能有这般的城府,将一想有主意的左婕妤都给算计了。
惠景帝不知道古‘玉’悦怎么使得手段,反正等着他来的时候见到的是奄奄一息的云美人以及一脸惊慌的左婕妤。
在那宫殿里一眼就看出了左婕有意欺负云美人,但是惠景帝知道,这不过都是古‘玉’悦提前安排好的,不过这个手段很是拙劣,因为左婕妤是个很有分寸的人,不可能会在这种时候在自己的宫殿对人下手。
不过惠景帝既然答应了古‘玉’悦,自然就不能认真,于是便惩罚了左婕妤,将殿中的出手嬷嬷宫‘女’全部杖毙。
云美人自然是搬出了左婕妤的偏殿,去了一个独立的宫殿,这个宫殿是西宫比较偏僻的地方,但是环境不错,而且也清静,正好符合云美人的‘性’子。
其实惠景帝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那日见到云美人,心中居然起了一丝涟漪,他的心一直都是在为上官蕊跳动的,可是就那么一瞬间,他居然心动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了,居然让人将云美人的名字再一次写进了‘侍’寝的册子了,而且上官蕊居然没有吃味儿。
惠景帝闭上眼睛,回想着那清丽的云美人。明明没有家世,但是却恬静,她永远都会静静的坐在一旁陪着,这与上官蕊全然不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云美人没有绝世的容貌,但是那个‘性’子与他的发妻太像了,惠景帝一次次警告自己这是云美人,是云美人,可是他还是沉落了。
惠景帝勾起嘴角,嘲讽自己居然怀念起了亡妻,那可是自己亲手害死的!
惠景帝猛地睁眼,看着底下的四‘女’儿,笑道:“你可知道朕让你来的目的。”
古‘玉’悦一愣,摇了摇头,总管公公什么都没有与她说,也正是因为如此,古‘玉’悦的心里更加的忐忑不安。
“抬起头来。”
古‘玉’悦缓缓抬头,看着这个所谓的父皇,笑了笑。
惠景帝眯着眼看着古‘玉’悦,居然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上官嫣然的影子,一想到这里,惠景帝赶紧摇了摇头,把这种想法从脑子里抛开。
“你可知道苍凛‘欲’与我国联姻,而朕的‘女’儿里头,有八个到了适婚年纪,而你便是其中之一……”
古‘玉’悦瞪大了眼睛,轻微地颤抖着。
“父皇,这是……这是想要……要悦儿……”
“你是八个公主中,最没有权势,但是你必将是朕的‘女’儿,不可能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嫁出去的。”
古‘玉’悦有点糊涂了,她不明白她的父皇是想要她去联姻,还是不像她去联姻?
惠景帝沉默了一会儿便什么都没说挥手让她离开了。
古‘玉’悦这一走,总管太监也疑‘惑’了,他不明白原本说好要让四公主出嫁,可是此刻惠景帝却犹豫了。
总管太监很想询问惠景帝,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最适宜。惠景帝像是看出了总管太监的心思,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朕做的不对?”
作为一个奴才哪里敢说主子的不是,总管太监纵然有很多的疑‘惑’,也不敢问。
“小李子,朕好似看到了嫣儿了……”
总管太监一震,低头恭敬道:“慧娴皇后娘娘已经去了多年了。”
“可是为什么朕老是见到她呢,是不是朕也快了。”
“皇上怕是累了,奴才伺候您歇息。”
惠景帝皱着眉点了点头,任总管太监安排。
轿撵缓缓地摇晃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停了下来。
“皇上,到了。”
惠景帝抬头看着“云烟殿”三个大字,没有过多的片刻便走了进去。
殿中仲满了梧桐树,夏天了,梧桐树郁郁葱葱,加上这园子里各种‘花’草齐相绽放,惠景帝觉得自己到了一处仙境。
一个‘女’子穿着水蓝‘色’的宫装站在梧桐树下,两旁的灯笼照出微弱的亮光,投在‘女’子的身上对了一份朦胧的感觉,好似一个故人……
“嫣儿……”惠景帝喃喃道,伸手向前面的‘女’子伸去。那‘女’子一转身对着惠景帝莞尔一笑,惠景帝却停下了脚步,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臣妾做了您爱吃的东西。”说着便向前来挽惠景帝的手臂将他带劲了殿内。
看着桌子上‘精’致的吃食,惠景帝仿佛回到了以前,也有那么一个‘女’子,每日亲自下厨为他做吃食,可是他却从未领情过,直到她不在了。
看着惠景帝发呆,云美人摇了摇他,笑道:“皇上,尝尝。”
惠景帝看着眼前‘精’致的吃食,此刻却没了胃口。
“皇上,是臣妾做的不和您胃口吗?”云美人小心翼翼地说道,就怕惹惠景帝生气自己就又要回到以前的日子。
“朕……”惠景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刚才他明明很想亲近云美人,可可是突然心中多了一份反胃。
云美人低下了头不说话,只是给惠景帝布菜,然后就在一旁站着。惠景帝抬起头看着她,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也许是真饿了,不一会儿就将那些吃食都吃完了。
惠景帝朝着云美人招招手,说道:“今日的圣旨你可知道了?”
云美人整个人一哆嗦,泪不禁地流了下来,跪倒在地痛苦道:“皇上!悦儿她真的不合适去联姻,她脾气不好,会给皇上您惹事的!”
惠景帝冷笑:“你觉得联姻委屈她了,要知道嫁过去她就是苍凛的皇后,这对你来说应该是最大的荣耀了。”
“皇上!”云美人不可置信的看着惠景帝,泪水流的更多了。
“皇上,臣妾是身份卑微,承‘蒙’皇上宠爱有了悦儿,可是每个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嫁个如意郎君,苍凛国那种冰冷的国家,你让悦儿怎么办,她不过是个小‘女’孩怎么受得了!”
惠景帝猛地站了起来,本扑在他身上的云美人跌做到了地上,惠景帝的无情,让云美人的心再一次凉透了。
“云素,你别不知好歹,悦儿能成为苍凛国的皇后是她的福气,再说作为一国公主,这牺牲是应该的,当然这一切自然少不了你还有你娘家的的。”
惠景帝蹲下,看着云美人说道:“云素,你别忘了你不过是一个小小太医院太医的‘女’儿,你父亲官位低,而且没什么出头之日,如果悦儿成了苍凛的皇后,朕可以封赏你的娘家,晋升你的妃位,让你不再屈于左婕妤之下。”
云美人的心微微一颤,止住了泪水。
惠景帝看出了她的犹豫,继续蛊‘惑’道:“云美人,你想想,悦儿嫁过去她依然是你的‘女’儿,‘女’儿反正都会嫁出去,不可能永远呆在宫里头,你为何不为自己和娘家争取一些利益,只要你愿意,朕立刻就可以封赏。”
云美人咬着下‘唇’思考着,一边是败落的娘家,一边是至亲的‘女’儿!她抬头看着惠景帝,这个男人,这个他的夫君居然在与她‘交’易,迫使她做出两难的选择。
惠景帝对眼前的‘女’人完全没有耐心,冷声:“你没有其他选择,如果你不愿意,这后宫的冷宫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云美人此刻身子抖得更加的厉害,双手紧握,眼睛通红,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不一会儿云美人定定地看着惠景帝。
“悦儿身为公主,能为玄凌国做出牺牲,是她的本分!”
惠景帝满意地笑了笑,说了声好便离开了。离开的惠景帝没有见到云美人眼中的绝望与恨意!
醉如将云美人扶了起来,低声道:“娘娘,您……”
“醉如,本宫放弃了悦儿,我居然放弃了自己的‘女’儿,我……”云美人不知道呀如何说,她居然为了家族放弃了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
醉如咬了咬‘唇’,不忍心说道:“娘娘,这一切都不能怪你,奴婢听说当年是皇上与原苍凛王定下了婚姻,那个公主是大公主,但是皇上的偏心让大公主嫁给了汤三公子,去要让四公主来做替身,娘娘……”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的悦儿只是替身?”
“娘娘,大公主已经成亲多年,是不可能再嫁给苍凛王,而且这婚事本事十年前皇上亲自允诺的,如今不给苍凛一个‘交’代恐怕两国‘交’战,那我们……”醉如本也不想说的,只不过卡着自家娘娘这般伤心,还是忍不住说了。
云美人听闻脸‘色’却没了表情,冷冷地看着远处,眼里的恨意更加的浓烈!
第164章 偷天换日(二)
华丽的宫装,‘精’致的珠翠,还有那些恭敬温顺的宫‘女’一子排开,小小的云烟殿居然给安排了二十个一等宫‘女’供云美人选择,不,不是云美人,而是云充媛,高于婕妤的位分!
古‘玉’悦从来没有想到这一天回来的那么快,她以为母亲最高也只能晋升到婕妤,没想到她的父皇居然直接跳了一级,晋升了母妃为充媛!
此刻看着眼睛这些‘精’美的东西,以及那些乖顺的一等丫头,古‘玉’悦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可是一转头却见着母妃紧皱眉头。(..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
古‘玉’悦不明白自己的母妃为什么不开心,这后宫之中,能与他母妃一样破例跳级晋升的后妃恐怕没几个,起码在惠景帝的后宫中她的母亲是第一人!
古‘玉’悦欢喜地将安歇‘精’致的衣服、收拾通通收了起来,又挑了几个顺眼的一等丫头,这才回了自己的殿内。
云烟殿偏僻,但是环境好,而且地处面积也大,在云烟殿后头有个一个很大的湖,而湖上便有一座小宫殿,而这里就是古‘玉’悦住的地方。
这个地方也是难得的安静,平时就是有人来也是会停留在云充媛的云烟殿主殿,不会到这后头来,所以当古‘玉’悦回到自己住处,抱着那些赏来的东西,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此刻的陷阱。
云充媛叹着气看着面前站着的那一排妙龄少‘女’,这些一等宫‘女’都是经过最严格的训练挑选出来的,这些人在宫‘女’里头是最高等级的,在为人处事上更为谨慎,这样的一等宫‘女’在身边伺候是很多妃子的心愿,只不过除非是四妃和皇后,每个后妃身边的一等宫‘女’不能超过两个。
可是此时的云充媛一点都没有开心的心思,如果出卖‘女’儿可以获得这些,她宁愿不要!
那些一等宫‘女’恭敬的低眉站着不出声,静静地等着云充媛说话。
“你们……”云充媛一皱眉,不知道该如何说了,瞥眼看了眼身边的醉如。
醉如也是一等宫‘女’出身,不过她的资历更老,更会看眼‘色’。她知道云充媛心里不好受,便对那些宫‘女’说道:“这云烟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宫里头其实并不需要太多的你们这般高贵的宫‘女’。”
那些宫‘女’都是被选拔出来的,平日里普通的宫‘女’见了都要尊称一声姑姑,如今他们在醉如的眼里居然还不如那些低等的宫‘女’,有些宫‘女’还是不服气了,可是只能忍气吞声。.info[]
醉如也看出了有些宫‘女’不服气,冷声道:“你们也知道这里是哪里,我们娘娘只是充媛,没有位及四妃,让你们伺候恐怕是坏了规矩,虽然是皇上的命令,只是这后宫终归是皇后娘娘管理的。”
那些宫‘女’最终抬起了头,那一张张稚嫩又显得严肃的脸印在云充媛的眼中,看见她们她不禁再次感叹这宫里的无情,就是这样的一个华丽庞大的笼子将这些‘女’子永远的困在了里头,榨干心中仅剩的纯真。
醉如本想是让剩下的这些一等宫‘女’都离开,可是云充媛却觉得不能这样佛了惠景帝的面子,便留下了两个伺候其他则是都让公公带了回去。
留下的这两个宫‘女’长相标志,那肌肤嫩的能掐出水来,一点都不输于宫里头的那些后妃们。
如果是普通的后妃自然会将这样美貌的宫‘女’放在身边紧紧盯牢,或者不选貌美的,但是云充媛却选了这一批里头最美的两个,还将她们安排在外头,不让她们靠近自己。
这两个宫‘女’也是疑‘惑’,在宫里头一等宫‘女’都是贴身伺候的,像她们两个身为一等宫‘女’却坐着低等宫‘女’的差事也是头一回了。
俩个人虽然不高心,但还是低头默默做事情。
自从上次惠景帝来了云烟殿之后便没有在踏进这里一步,当人们以为这个不受宠的‘女’子再度受宠,想要去攀附的时候,又见这云烟殿愈发的清凉,这些后妃也宠羡慕到后来的嘲讽与看好戏。
凤昕宫里头,几个后妃坐在那唧唧喳喳说个不停,而上官蕊却一点也搭腔,享受着宫‘女’给她的按摩。
“你们可听说那云烟殿的事情,本以为可以得到皇上的宠爱,谁知道不过就一日就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果然身份卑微的人不被看好呢。”
“是啊!”另一个妃子搭腔道,“云充媛?呵呵……皇上还真是抬举她,不过一个低贱之人也配得上那充媛之位?”
“哼,小小一个充媛罢了,就算是她替皇室生了‘女’儿的功劳,再说她娘家又没势力,就算皇上分封她为四妃之一,那还是只有空有名头。”
在哪里闭目养神了许久的上官蕊睁开了眼睛,笑道:“不过是一个‘侍’了寝的妃子,值得你们这般嫉妒么?”
上官蕊的声音极度懒散,那声音带着媚态,若是惠景帝在这里恐怕早就把持不住了。
“皇后娘娘,臣妾不明白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能让皇上破例为她晋升?”
上官蕊懒懒地瞥了眼那个妃子,勾起嘴角,道:“不过只是一个充媛罢了,那不成还会抢了你淑妃的位置?”
上官蕊非常的不喜欢这个淑妃,不仅因为淑妃是西苑国的人,有着难以形容的美貌,最重要的是惠景帝曾经因为她耳语自己冷战,所以上官蕊表面上拉拢淑妃,其实暗地里却一点也不想见到这种‘女’人。
淑妃淡淡一笑,愈发的柔美,那弯成月牙一样的眼睛里头却没有一点笑意。
“臣妾只不过是觉得很是好奇,难道皇后娘娘不觉得好奇?”
“好奇?”上官蕊一挑眉,“当年淑妃一进宫可就被封妃了,后来就晋升到了四妃,如果说着宫里头谁最有殊荣,恐怕冯贵妃都补给你一分。”
“不过淑妃妹妹有的是资本,而云充媛却什么都没有,本宫虽然好奇,但是这是皇上自己的事情,本宫也不好去‘插’手。”
另一个一直不说话的妃子此时开口道:“皇后娘娘,这后宫之中只有您的话皇上会听,如今有了云充媛的这件事,恐怕不是晋升妃位这般简单吧。”
上官蕊笑了笑不语,但是看向那‘女’子的眼神表明了‘女’子的猜测是对的。
那几个人又聊了一番都相继离开,但是那‘女’子走在最后,等着前头的人都走了,她却停下了脚步。
上官蕊看着她笑道:“何时?”
‘女’子也淡淡一笑,问道:“臣妾有个疑问,四公主真的合适吗?”
“不管是四公主还是其他公主,只要不是我的沁儿就好。”说着便合上了眼。
“皇后娘娘,苍凛王不是傻子,如果一旦暴‘露’,以苍凛的能力攻打我国那是简单至极,虽然如今已经欠下文书,可是如果苍凛一旦攻打玄凌国,恐怕玄凌国的日子也不好过的。”
上官蕊自然知道这些事情,可是如今她只要保她的‘女’儿,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去苍凛那种鬼地方!
“皇后娘娘,不要为了一己‘私’利而害了太多的人,不然……”
“德妃似乎说的太多了。”上官蕊一双眼睛直直的‘射’向那个‘女’子。
德妃低着头欠了欠身子,便离开了。等着德妃离开,上官蕊猛地睁眼,细细地回想着德妃说的话。
“来人!更衣去云烟殿!”
冷清的云烟殿并么有因为这些年轻漂亮又专业的一等宫‘女’到来而热闹,反而宫‘女’与宫‘女’只见的话都更加的少了。那些一等宫‘女’本就是专‘门’伺候高位的后妃,如今沉寂在这云烟殿中自然便不开心,但是却也没法子。
突然上官蕊的到了让她们看到了希望,纷纷朝着上官蕊献殷勤,上官蕊是何人,身边的丫头那是一等一的‘精’明,还未等那几个宫‘女’开口,上官蕊身边的丫头便将这几个存着心思的宫‘女’打发走了。
云充媛恭敬地迎了上官蕊进去,她低着头让上官蕊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那些宫‘女’你可满意?”
“多谢娘娘关系,那些宫‘女’都非常的不错。”
“是么,那为何他们都在外头伺候,好像妹妹一点都不喜欢这些伺候的人,既然不喜欢那便令人都换走得了。”
“臣妾全凭娘娘做主。”
上官蕊定定的看着低眉顺眼的云充媛,说道:“相比皇上已经与你说了关于悦儿联姻的事情,这件事情妹妹做的很对。”
云充媛紧握着袖中的手,强忍着怒气。
“苍凛强大,是玄凌国最大的敌人,如今虽然已经签订文书,可是万一苍凛毁约,对我们来说弊大于利,所以联姻非常的重要。不过……”上官蕊走进云充媛拍了拍她的肩膀。
“苍凛王这次来求亲,是给了皇后之位,悦儿嫁过去之后便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国母,做为母亲你应该高兴,本宫希望妹妹能今早与悦儿说这事儿。”
“臣妾明白,只是臣妾……臣妾不舍得……”
“不舍得?她可是未来的国母,高高在上,难道一个皇后之位你还不满足?”上官蕊鄙夷的看着云充媛。
上官蕊捏着云充媛的手臂冷冷说道:“云充媛,如今你还没看出来吗,不管你愿不愿意,古‘玉’悦都会成为联姻的公主,当然你如今得到的一切都是皇上对你的体恤之情,只要你乖乖的,以后娘云家就平步青云了。”
云充媛咬着牙,福了福身。
“臣妾多谢皇后娘娘提醒!”
第165章 偷天换日(三)
一‘波’又一‘波’的宫人不停的进入云烟殿,端着盘子进去,空着手出来,看得其他宫里头的宫人娘娘们各种羡慕嫉妒恨。[..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
这各种绫罗绸缎、珍珠翡翠,源源不断的往云烟殿送去,可是就在旁人都羡慕不来的时候,云充媛是一副嫌弃的表情,与之前的态度一模一样!
如果说云充媛喜欢清静,对于送来的宫‘女’反感也是情有可原,可是这一次云充媛一样没有喜悦的表情,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对这些珍宝那是熟视无睹,完全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云充媛越是这般,古‘玉’悦越觉得奇怪。
可是古‘玉’悦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这几天她的母妃‘性’子是越来越冷淡了,而且不禁对身边发生的事没了调侃的心情,就连平日里最喜欢的猫也不搭理了。
古‘玉’悦也曾去问过自己的母妃,可是云充媛只是瞥了她一眼,继续小憩。
时间久了古‘玉’悦也不怎么与云充媛母‘女’之间的情感是越来越淡薄,古‘玉’悦如今天天活在人们的奉承之中无法自拔,而云充媛也不再似以前一样对自己的‘女’儿悉心说教,而是任其所作所为。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四国会晤的日子也即将结束了,三国帝王也开始收拾行囊准备回国,而这个时候阆峰又一次向惠景帝提出了联姻的事情,而这一次可是当着所有大臣的面提出来的。
这一招杀得惠景帝措手不及,完全没想到这个已经说好的事情,阆峰居然还要再提了一次。
龙椅上的惠景帝早就气得吹胡子瞪眼,可是某人依旧我行我素,说完还很得意的瞥了一眼惠景帝。
苍凛的强大一直威胁着玄凌国,如果可以玄凌国的人自然巴不得与苍凛国修好,永不再战,虽然十年的签订的确是安全,但是万一苍凛毁约,对玄凌国的确是没有一处利益。
所以当那些老大臣们听到苍凛要求亲玄凌国的时候,纷纷符合要惠景帝答应这‘门’亲事。可是惠景帝早就准备好让古‘玉’悦出嫁,可是他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毕竟要牺牲一个‘女’儿来保自己的国家,这很显然是告诉他,他是个没用的帝王!
惠景帝紧皱眉头,完全不理会那些老大臣的话,看向阆峰,道:“苍凛王你确定要与我苍凛求亲?”
“自然,这毕竟是惠景帝你十年前亲自允诺的,虽然时隔十年,但是我苍凛人很讲信用,既然是答应的事情自然要办到。[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惠景帝勾嘴一笑,冷声道:“既然这样,那半个月后朕将公主送与苍凛国界,到时候还请苍凛往亲自迎亲。”
阆峰双手抱拳,道:“既然如此,朕自然会亲自来迎接自己的皇后!”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阆峰这一走,其他两位帝王也离开了,惠景帝与一众大臣赶紧跟了出去。
三国居住的驿站虽然不再一起,但是这一次是他们最后一次停留在玄凌国。当惠景帝以及一众大臣将三国帝王送出宫‘门’,便看见三国禁卫军齐刷刷地站在那跪着自己的国君。
三国之中,苍凛的禁卫军直接将其他两国给秒杀了!
清一‘色’黑‘色’的战袍,笔直的站姿,那面无表情的连却透‘露’出了一份肃杀,,让靠近的人不寒而栗!
惠景帝已经很久没有上战场了,再一次看见苍凛的那霸气的军队,不禁羡慕与嫉妒。他时常想如果自己也有着这样强大的绝对,那完全不用再想如今一样胆战心惊的过着日子。
对于苍凛的羡慕又何止惠景帝一人,颜镜天的眼睛可从来没有从禁军的身上离开过。相比于苍凛禁卫军统一且乏味的黑‘色’,西苑国则与玄凌国在很多方面都是统一的,银‘色’的盔甲闪着靓丽耀眼的光。
而南月国武力也不好,对重上‘色’彩的南月国来说,那军队的服装着实是颜‘色’寡淡了些,黑白两‘色’相辉映,不会俗气也不会压抑。
三国帝王在自己的禁卫军包围下缓缓地离开了玄凌国,到了岔路口,三人也互相道别朝着自己国家的方向离开。
苍凛的人不喜马车,所以虽然后头有了马车,但是阆峰依旧骑着自己的坐骑慢慢地走着,不过在离开玄凌国的第二天,苍凛一行人的脚程却慢了下来。
派出去的人来回报之时,惠景帝更是疑‘惑’,疑‘惑’之后便是淡然,觉得也没什么事儿,便着手让人准备联姻事宜了。
在驿站休息的阆峰此刻确是一脸笑意的看着对面妖娆的男子,笑道:“你说你没事儿老是逃跑出来这算是什么事儿,你现在可是皇帝,而不再是不受人管束的皇子了。”
‘花’都眯着好看的凤眼,冷声:“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的?”
阆峰‘摸’了‘摸’鼻子,这次四国会晤他的确是为了古‘玉’沁而来,所以不管惠景帝开出什么样的条件他都会答应,只要惠景帝将‘女’儿嫁给他。
不过这一次也对亏了‘花’都,如果不是‘花’都心细,恐怕这一次会晤他苍凛可是要被惠景帝骗去很多了。
‘花’都拿出扇子敲了敲阆峰的头道:“真没想到你堂堂苍凛帝王,后宫美人三千,居然为了一个现在都不知道长什么样的‘女’子,就愿意牺牲苍凛如此多的利益,我不知道该说你杀还是要骂你笨。”
阆峰却‘露’出一副幸福的表情,道:“你不懂,对你这种无心无感情的人来说,你是体会不到这种满足感,等你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再来教训我吧。”
‘花’都抿着嘴,还真相大星阆峰,不过此时‘花’都对这个古‘玉’沁有了强烈的好奇心,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能让一想冷酷的阆峰‘露’出那样的表情。
南月国的后宫不乏美人,但是‘花’都从来不将这些‘女’人放在眼里,对他而言‘女’人不过就是他宝贝们最好的食物,他是真的无法理解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从小不受父亲关注,所以他四处游玩长见识学习东西,直到被南月国的人迎回坐上那个位置。‘花’都在外头游历惯了,看多了人情冷暖,这心也是愈发的冷淡。
在另一边,关于联姻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云陵城,当然古‘玉’悦自然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前惠景帝有颁圣旨,不过也不过两三天这件事情便不了了之了,如今这可是闹得沸沸扬扬,众人皆知,那些不当回事儿额娘娘们再一次重视起来。
后宫中的八个适龄的公主也开始战战兢兢,每日都不停的朝殿外头查看,就怕总管公公来请。
向来有很多人巴结的总管太监,如今却是众人避而不见的人,在玄凌国的规矩,出嫁联姻的公主除了陪嫁的丰厚意外,还要带上随‘侍’的一百多个宫‘女’,而这些宫‘女’自然是从宫里头随机选择的。
宫里头的宫‘女’们最怕就是作为随时和联姻的公主一起出嫁,自古以来,凡是联姻的公主都没有好下场,连带着随‘侍’也是没有‘性’命的保障,所以这几日,总管太监只要一进后宫,这半路上连个人影都会不见了。
总管太监带着旨意再一次踏进云烟殿,这一次他很耐心的等着一副想要杀人的云充媛,将手中的圣旨展开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四公主,贤惠善良,美丽大方,今将四公主古‘玉’悦册封为慧如公主,半月后和亲苍凛,与苍凛王完婚,钦此!”
贵在一旁的古‘玉’悦瞪着眼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问道:“公公,你刚才说什么?”
总管太监将手中的圣旨递给古‘玉’悦,笑道:“慧如公主,老奴可是要恭喜公主了,虽说是和亲,但是嫁过去便是苍凛的皇后,一国之母,公主应该开心才对。”
古‘玉’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脑子里懵懵的,完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总管太监见着古‘玉’悦衣服呆住了的模样,双手一拍,不一会儿便不知道从哪里走出了两个嬷嬷。
“这两位嬷嬷是皇上亲自给公主选得,从今天开始,公主殿下便要跟着两位嬷嬷学习苍凛的规矩。”
还未等古‘玉’悦开口,总管太监就先一步离开了。懵掉了的古‘玉’悦猛地想到了云充媛,哭着拉着云充媛的手。
云充媛眼睛看着远处,对于古‘玉’悦的哭闹完全不理会,这让古‘玉’悦更加的委屈。
云充媛机械般的转过头,看了跪在自己侧边的‘女’儿,道:“悦儿,母后已经没有价值了。”
“母妃……”
云充媛抚‘摸’着古‘玉’悦的头,淡淡道:“悦儿,下辈子投胎可不要再投在皇家了。”
古‘玉’悦拉着云充媛的袖子,大声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父皇选了我,是不是?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与我说,如果当时说了,说不定父皇他……他……”
云充媛冷笑了一声。
“你的父皇除了古‘玉’沁他看过哪一个孩子么,在你父皇的眼里古‘玉’沁才是他的‘女’儿,其他公主都是工具。既然我们都是工具,为什么不好好使用作为工具的特‘色’呢?”
“母妃!”古‘玉’悦恼羞成怒,她这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母妃要说服自己‘女’儿和亲联姻的。
云充媛笑了笑,俯身在古‘玉’悦的耳边说着什么,本事忧愁的古‘玉’悦却‘露’出得意的笑容。
“母妃真是好计策!”
第166章 死亡陷阱
庄严的宣政殿内,大臣们恭敬的站着,在清一‘色’男人的宣政殿内,娇小俏丽的古‘玉’悦跪在地上双手高举,三呼万岁。(..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
惠景帝大手一挥,身旁的总管太监举着圣旨向前两步,唰的一声展开圣旨,大声说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四公主古‘玉’悦‘性’情温和,贤能‘女’德,故册封号慧如,半月之后和亲苍凛,钦此!”
短短的几句话已经注定了古‘玉’悦的一声,她匍匐在地上不语,心中很是委屈。
在这宫中如今有封号的公主只有古‘玉’沁与古‘玉’悦,可是古‘玉’悦心中一点都不开心,当初惠景帝给古‘玉’沁封号的时候,那圣旨上写的满满的,而且还大赦天下,不仅如此,甚至公告天下。
当时的古‘玉’悦还很小,但是却无比的羡慕这个大姐,因为她享受到的不仅是皇子皇‘女’们羡慕不来的父母之爱,还有皇家那无比尊贵的荣耀。
古‘玉’悦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古‘玉’沁是男子,估计太子之位惠景帝也会毫不吝啬地将其送给古‘玉’沁。
古‘玉’悦带着圣旨,带着封号印玺、赏赐回到了云烟殿。
还没走进,就听到里头传来一阵阵欢笑声,但是古‘玉’悦也听出了这些笑声中的讽刺。
古‘玉’悦一走进,笑声戛然而止,众人纷纷朝着古‘玉’悦看去,醉月开心地想着自家主子奔去,跑到她跟前,突然猛地停住,福了福身子。
”奴婢参加慧如公主。“
醉月笑嘻嘻地挽住古‘玉’悦的手臂,笑开了‘花’。
其他‘女’子纷纷将古‘玉’悦为主,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其他七位适龄的公主,如今古‘玉’悦替他们和亲,她们自然要过来道谢。
而且如今古‘玉’悦已经有了封号,即便都是公主,也是比那些没有封号的公主要高一个等级,可以说古‘玉’悦如今是和古‘玉’沁一个等级的。
古‘玉’悦瞥了那些公主,笑道:“姐妹们,如今天气也热,怎么不好好在屋里纳凉,跑到这偏僻的云烟殿了。”
“瞧妹妹说的,如今你可是有封号的公主,姐妹一场自然要来关的。”
说着瞥了眼身后的宫‘女’那宫‘女’马上就碰上一个小盒子,那盒子虽小,可里头的东西一点都不小那圆润发着柔光的珍珠晃了古‘玉’悦的眼。[.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那比普通‘鸡’蛋小不了多少的珍珠,虽然没有夜明珠那般光滑,可是那成‘色’绝对不是普通的珍珠。
“悦妹妹,这可是上等的海南明珠,是珍珠中最好的品种,而这颗可是更是珍珠中的极品,是难能可贵的东西,这样的珍珠世上也不过几颗,这个就当作姐姐送你的礼物,希望你去了苍凛也能想起玄凌国的我们。”
古‘玉’悦淡淡一笑,道:“那妹妹就多谢姐姐的心意了。”说着便接过那‘精’致的小盒子。
这个时候其他的公主后妃们也纷纷送上自己的礼物,这些人坐了一会儿便受不了云烟殿的冷清,三三两两的离开了。
等着人都‘走’光了,云充媛这才从殿内走出来,眼睛瞄了一下旁边的礼物冷笑。
“母妃……”
“你开心吗?”
“母妃,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是你抛弃我在先,在你的眼中我只不过是一个累赘,如今我的离开不禁能让母夫娘家光辉,而且还能让你晋升妃位。而且……”
“而且什么?”云充媛声音猛地提高,“悦儿,我是你的母亲,我所做的一切并非只为了自己,而且你嫁过去那是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你难道不喜欢吗?”
古‘玉’悦仰头大笑,她觉得她的母亲真是令人失望,当初是谁****担心自己惹事,希望每日能安稳的过日子,可如今晋升了妃位,享受了后妃那该有的待遇,而且娘家越愈发的好,现在她可是这宫里头的宠妃,哪里还管‘女’儿的死活!
古‘玉’悦不知道自己的母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一直以为自己的母妃与别的‘女’子不一样,可是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太单纯了,这后宫之中哪里会有不追逐名利的‘女’人。
有了更加好的待遇,她的母妃怎可能还想回到以前的日子!
“母妃,悦儿不恨你,母妃的意见悦儿铭记在心。”说罢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古‘玉’悦哭着回到了屋子,扑到在‘床’上痛哭流涕,一旁的醉月不知道如何安慰,也许旁人不知道,醉月最清楚她家公主最敬爱娘娘,可是她也没想到娘娘居然会出卖自己的‘女’儿!
“公主……求您别哭了……”醉月说着自己也哭了起来。
“醉月,我心里好难受,我真的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母亲为了自己而……我一直以为是其他妃子怂恿父皇的,可是真的没想到会是母妃!”
古‘玉’悦心里就是无法越过这个坎,她一直敬爱的母妃居然就是让自己去和亲的罪魁祸首,而且还说的那么理直气壮,还说什么做了皇后可以用自己的身份来压制自己一直敌视的古‘玉’沁!
古‘玉’悦觉得这是天大的笑话,她去了苍凛都不知道合适能再回到这个地方,如何去压制古‘玉’沁!
她慢慢的坐了起来,看着周围,这是她用苦‘肉’计得到的,可如今她却将很快的离开这里,作为某个人的替身和亲苍凛……
日子过的很快,半个月的时间转眼而逝,云陵城一片红‘色’,喜气洋洋。今日是古‘玉’悦和亲的日子。
华丽的马车,大批的宫‘女’太监,还有随‘侍’的官员,当然少不了保驾护航的士兵们。
这一次惠景帝是给足了面子,三百人的绝对左右护航,两三百宫‘女’太监、太医官员最后。作为外‘交’的宣王亲自护送。
苍凛距离玄凌国很远,按照正常的速度,从玄凌国去苍凛要走上半个月的时间,所以这一次还带足了充足的食物以及钱财。
古‘玉’悦的嫁妆也是非常的丰厚,除了衣服首饰,还有书卷珍宝,完全对得起她慧如这个公主封号。
古‘玉’悦端坐在马车里,火红华丽的凤冠霞帔衬托出了古‘玉’悦的娇‘艳’,虽然平日里也作打扮,可是此时的她就如含苞待放的话多,两人垂涎不已。
凤冠霞帔的图案都是金丝秀成,看是轻薄的嫁衣其实还是有点沉重的,再加上那个镶嵌着各种珠宝的凤冠,那斤两加起来也不少,这人古‘玉’悦感到非常的疲惫。
醉月捏了捏古‘玉’悦的手,道:“公主,要不把凤冠拿下来吧,反正在马车里他们也看不到,省的受罪。”
古‘玉’悦也觉得醉月额话有道理便摘下了凤冠,摘下那刻,本绾起来的秀发披散开来,那模样还真是多了一份清纯之美。
古‘玉’悦将凤冠挪到一旁,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那帕子上什么都没有,就是很普通的白‘色’的帕子,看样子已经很久了,但是还能问道淡淡的沉香味。
醉月一见古‘玉’悦掏出帕子,大惊,干净抓住古‘玉’悦的手,低声厚道:“四公主,你怎么可以带着这个帕子,你不怕……”
醉月紧张的掀开车帘子超外头张望,幸好没有人关注,否则还真就要出事儿了。
“我的公主喂,你如今是去和亲的,万一被那苍凛王见到了,那可怎么办?”
古‘玉’悦不慌不忙地将帕子小心地放回怀里,拍了拍,这才看着醉月,柔笑道:“醉月,你不明白,你真的不明白的……”
“小姐,奴婢就是不明白,你明知道墨大人对你无意,为何还要留着这方帕子,奴婢不明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古‘玉’悦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留着这帕子,明明两人都没有‘交’集,但是她却自‘私’的将他遗落的帕子藏了起来。
她依旧记得那树下男子的美好,就如天神一样,朝着她笑,明知道他没有看见她,可是她还是认为他是朝着自己笑的。
那个男子太过美好,让她无地自容,所以她想要得到父皇的关注,成为最受宠的公主,那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嫁给他,可是世事‘弄’人,就在她有了封号,确是永远的与那人相离了。
马车缓缓的前进,很快就除了云陵城,到达了沙州城,一等人便在沙州城的驿站下榻了。古‘玉’悦穿戴好凤冠这才下了马车,在宫‘女’的包围下进了最好的一间屋子。
就在古‘玉’悦叹气的时候,‘门’被敲响了,未等古‘玉’悦开口,‘门’外就进来了一个严肃的嬷嬷。
“公主殿下,以后老奴会伺候您左右。”
“你是谁?”醉月没好气的问道。
“奴婢是皇上派来伺候公主殿下的,老奴以前有幸伺候过本是苍凛人的太妃,皇上为了让公主能慢慢适应苍凛的生活,特意派了老奴前来。”
古‘玉’悦低下眼冷笑,什么特意派来,其实不过就是一个监视自己的人,恐怕自己串通母妃与苍凛合作吧。
她朝着老嬷嬷点了点头便和衣躺下睡着了。
虽然正直夏季,可是夜晚的沙州城还是多了一份凉意,为了能早日进入苍凛,翌日天还没亮,一行人便出发了,在走了四五天之后,众人终于距离云陵城越来越远,走的越远,周围的幻境也越发的差,四周的植物也是更加的稀少。
靠近北上,那沙壁也格外的多,没有了植物,更显得天气炎热,本来几日就可以走完的路程硬是多拖了四五天才走出来。
好不容易穿过了戈壁滩,懂啊了幻境稍微好一点的地方,走在前头的古煜轩却突然伸出手示意众人停下。
就在众人疑‘惑’为何停下的时候,马车突然传出一声惊叫声!
第167章 苍凛毁约
唢呐响声冲破天际,红‘色’的旗帜迎风飘‘荡’,古‘玉’悦骑着心爱的坐骑带头,带着一行人进入了苍凛的国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wщw.更新好快。
也许是地域的不同,前一刻还是夏天,一进到苍凛国便感觉到了一股冷风吹来,冻得众人不停的搓着双臂,而华丽的马车中因隔绝了外头,所以反而没有太冷。
古煜轩等人在当日约定好的地方等着,没过多久便听见哒哒哒的马蹄声传来,片刻一种铁骑就显现在众人眼前。
清一‘色’的黑‘色’盔甲,那厚实的料子让他们完全感觉不到半分的寒冷,而且古煜轩还发现有些人居然还留出了汗!
这次是阆峰亲自带来铁骑来迎接自己的新娘,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古煜轩觉得这一次见到阆峰,他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喜悦,反而有点嘲讽,那感觉令古煜轩非常的不爽!
阆峰夹着马肚子,靠近古煜轩,说道:“幸苦王爷几日来的奔‘波’,朕已经派人给众位安排好了行宫,希望朕不会让王爷失望。”
“多谢皇上。”
古煜轩嘴上这么说着,可却一点也没有恭敬的意思。古煜轩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眼前的人有着很强的敌意。
古煜轩没见过阆峰,即便四国会晤这样的日子古煜轩也一眼没见过这位其他三国又恨又羡慕的帝王。
阆峰只是配了眼古煜轩,便转身带来他们朝着行宫走去。
苍凛国四季寒冷,但是作为苍凛国的人早就习惯了寒冷,所以当一行人前往行宫的路上,寒风凌烈,但是过路的行人依旧穿着薄薄的衣服,仿佛这寒风完全不影响。
行宫的位置处于郊区,在皇宫猎苑范围之内,所以越靠近行宫,这气温也越发的低,等到了行宫‘门’口,那一众大臣宫‘女’太监早就冻得上下牙齿打架了。
不过一走进行宫却一阵暖意扑面而来,让刚才还冻得发麻的一行人,一下子就让身体的血液重新欢快地流动了起来。
苍凛国人本就不惧怕寒冷,很显然这行宫中的这般多的火炉,是为了他们而准备的。
阆峰为人冷酷,且面无表情,但是古煜轩不得不佩服,作为一个帝王,他的细心的确是超过了自己的父亲。[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古‘玉’悦被‘侍’‘女’小心翼翼地扶下马车,头上的盖头却没有拿下,直到进了行宫的殿内,那盖头依旧盖着。
等着所有人安排好,阆峰也不再多留,留下了礼部尚书自己便回了宫。
对于古煜轩而言什么礼部尚书根本不用他管,只瞥了一眼,后头的官员赶紧向前与礼部尚书寒暄起来,说起了十日后大婚之事。
而古煜轩则是急忙赶去内殿,一进屋赶紧关上‘门’走进那个端坐在‘床’上,还盖着红盖头的‘女’子。
古煜轩向前一把掀开‘女’子的盖头,‘女’子惊恐地抬头,那慌张的模样在古煜轩的面前显‘露’,这个更不不是四公主古‘玉’悦,而是她的贴身丫鬟醉月!
“王……王爷!”
“本王与你说的话你可都清楚了?”古煜轩直直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可是奴婢……奴婢……”
“没有可是!”古煜轩正式醉月的眼睛,“你应该自称本宫,记着,你是本王的四皇妹,是玄凌国的慧如公主,更是苍凛未来的皇后!”
一听到这个醉月人抖得更加厉害,完全没了主见,只是不停地哭泣。
古煜轩紧皱眉头,嫌弃地瞪了眼面前的‘女’子。
那个本恭敬站在醉月身边的‘女’子冷冷一笑,朝着古煜轩跪下,道:“王爷,醉月胆小,不如让奴婢去吧,奴婢定当完成公主的使命。”
古煜轩只是挑了挑眉,便不再理会此人转身便走了。那跪着的‘女’子咬了咬‘唇’,转头瞪了眼还在哭的醉月,恨不得啃其‘肉’饮其血!
她不明白同样是身为一等宫‘女’,很显然醉月要比她超许多,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宣王要选择醉月来替代古‘玉’悦,她们两人都是贴身伺候古‘玉’悦的,凭什么她什么都不懂的醉月能替代古‘玉’悦成为苍凛的皇后!
走出了殿内的古煜轩又转身朝着里头看了一眼,便找来钟成,让其带着几个士兵时刻注意着殿内的情况。
这宫里头,从来没有所谓的亲情,只有利益,即便看是亲密的亲情,也不过都是建立在各自利用上的。
对古煜轩而言,谁还曾为苍凛的皇后都无所谓,只要此人心中是与玄凌国,能为玄凌国出力。
不过这个人越能掌握越好,虽然醉月没有另一个丫头聪慧灵活,但是另外一个丫头野心太大,古煜轩宁愿选择愚笨的,也不能选择容易脱离掌握的。
古煜轩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那眉间紧皱得更加紧,如今古煜轩对于古‘玉’悦摩莫名其妙的死没有一丝有用的信息,他看透看向钟成,问道:“你有什么看法?”
钟成低头恭敬地说道:“王爷,属下只能推断出这些人用毒技能非常的强,而且这些毒也非常的奇特,但是属下现在也不明天纳西尔到底是如何在我们的眼皮底子下将四公主杀死的。”
这也是古煜轩非常好奇的一点,当时那么多官兵护送这马车,而且马车之内除了古‘玉’悦与‘侍’‘女’醉月就没有旁人,对于醉月古煜轩自然是仔细查看过,的确是如假包换,而且从言行举止不可能是假的,
在越靠近苍凛,古煜轩的心也是越发慌张,他只好草草将古‘玉’悦葬在附近的山林里,拉上醉月顶替了古‘玉’悦,可是古煜轩没想到这个醉月居如此的胆小如鼠,虽然好掌控,但是过于懦弱。
“王爷,属下知道醉月比较好控制,但是为何不选择另外一个宫‘女’,那个人可是最好的替代品。”
“本王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那‘女’主的确野心不小,但是不易场控,而且落容貌醉月可是最出挑的。在后宫中美貌有时候可是非常的重要的。”
古煜轩沉默了一会儿,开头道:“那个宫‘女’不能留,她有这个野心,这就是最大的弱点,如果事情抖落出去,恐怕两国……”
钟成没等古煜轩说完便恭敬抱拳,道:“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说罢如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
此刻的内殿里醉月是终于闭上了嘴巴,不过不时的‘抽’噎,显示了她刚才哭得是如何的凄惨了。
醉月身旁的宫‘女’嘲讽地看着醉月,说道:“你说你有什么好的,如此愚笨的人,真不知道宣王殿下为什么会选择你?”
她打量了醉月,醉月与古‘玉’悦的年纪差不多大,只不过醉月是属于可爱柔弱型的‘女’子,很容易让男子有那种保护‘欲’,但是就是特爱哭,这一点也是让古煜轩非常的头疼。
醉月扁了扁嘴,很是委屈,她其实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当时都吓坏了,就那样看着自家公主在眼前死去,当她还没回过神,身上的衣服就被换成了鲜‘艳’耀眼的喜服,等着醒来之事她已经成为了古‘玉’悦。
醉月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前一刻还伺候这自家公主,后一秒自己就成了公主,成了自家的公主,而且还不停的被古煜轩洗脑。
醉月嘟着嘴,虽然她爱慕这宣王殿下,可是……
想想古煜轩那恐怖的脸‘色’,醉月就浑身发颤,她不明白为什么平日里的贤王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十日的时间过的很快,这十日内,老嬷嬷一天十二个时辰,抛去睡觉的时候,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教导醉月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苍凛国‘女’子,也许是之前跟着古‘玉’悦有所学,所以老嬷嬷教授起来并不觉得难。
大婚的日子即刻来临,这天,阆峰早早就派了宫‘女’嬷嬷来行宫收拾伺候。醉月本就长得娇美,如今在‘精’心装扮之下完全看不出一丝宫‘女’的气质,那一言一行都是非常的矜持、贵气。
这些宫‘女’嬷嬷本就是来伺候未来皇后的,但是都被古煜轩给大发了,等着醉月收拾完毕,又过了三四个时辰,这个时候准备妥当的醉月被重新浮上了马车,不过这一次的车夫不是旁人,而是尊贵的宣王殿下!
苍凛的皇宫与玄凌国的皇宫一样,马车是不能进入皇宫的,所以轿撵替代了马车。
作为和亲的公主又是未来的皇后,醉月被光明正大的从皇宫的正面抬了进去,一路上碰到的宫‘女’太监均恭敬地匍匐在地,那眼里羡慕又嫉妒。
阆峰不沉‘迷’‘女’‘色’,登基六年来,这后宫也不过二三十来号妃子,而这皇后之位空缺了六年,如今醉月的进宫,将会掀起又一场后宫的血雨腥风,只不过……
轿撵缓缓在逐星台前停下,古煜轩父出依旧慌张不已的醉月,捏了捏她的手以示鼓励,然后牵着醉月向前,在走到台子那刻将醉月的手放到阆峰的手中。
“苍凛王,希望你能善待皇妹。”
阆峰只是勾嘴一笑,牵着醉月上了逐星台,在国师的歌颂下,两人将要‘交’换信物。醉月早早拿出信物放到阆峰的面前,可是阆峰却迟迟不动,即便国师好心提心过了两次,但是阆峰还是无动于衷。
他看着眼前穿着华丽的‘女’子,笑道:“你忘了当年我们小环的信物了吗?”
伸着手的醉月一惊,连带着手开始发抖,阆峰握着罪业的手,道:“朕还是第一次见到死而复生的人,不过惠景帝既然如此给朕这个大礼,朕当然要回赠。”
阆峰话音刚落,手迅速伸出掐上了醉月纤细的脖子!
第168章 同盟瓦解
明明是夏季,可是凛冽的寒风吹着旗帜,挂着人们白嫩的肌肤,可是此时比寒风更冷的是古煜轩的心。..info-.79xs.-
高大的苍凛人本来就要比娇小的玄凌国人高出许多,如今一身墨‘色’龙袍的阆峰,更加的冷酷,那大手掐在“古‘玉’悦”纤细的脖子上,感觉稍微一用力,就能将其‘弄’断。
比起心寒的古煜轩,站在阆峰身旁的国师此刻也是震惊不小。在他的眼里,他的王是最贤能,最亲和的帝王,但是此时他心中亲和的帝王却掐着一个弱‘女’子的脖子,而且满脸的‘阴’蚀。
“陛下……”
阆峰冷冷地瞥了眼国师,道:“国师,替朕的皇后朗诵往生咒吧。”
“陛下!”国师眼睛都瞪大了,“陛下,今日可是你的大婚之日!”
国师很想说,既然是大婚之日为何要杀了自己的皇后,而且这个皇后的娘家人可都在下面坐着!
他不明白一项很有自控力的帝王,今日会变得如此暴躁,居然大庭广众之下要残害自己未过‘门’的妻子!
阆峰似是察觉到了国师的不满,偏了偏头,用只有三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国师也是看着朕长大的,什么事儿能让朕如此你也是非常明白的,希望国师能体谅朕。”
“可是陛下……”
“国师!”阆峰手上的力量有增加了许分,可是眼前的‘女’子却没有任何挣扎的样子,那是因为醉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动不了,不禁身体上,空气也越来越稀薄!
站在台下的古煜轩很想冲上去可是钟成死死攥住!
“钟成放手!”古煜轩低声吼道。
“殿下,这里可是苍凛国,即便我们有这么多守卫护送,可是殿下可不要忘了苍凛军事的强大,我们只能静观其变啊殿下!”
古煜轩紧握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那血液顺着手指滴落,可是古煜轩浑然不觉,他的眼睛死死盯住台上,只要阆峰敢杀人,他不介意冲上去与其同归于尽。
台上的阆峰掐着脖子的手突然松开,笑看着对面一动不动的‘女’子,大声道:“玄凌国的‘女’子真是太娇嫩了,公主需要多多提高自己,不过朕倒是佩服公主的定力,即便生死关头也能如此镇定。”
众人一听刚才的疑‘惑’、愤怒与不解这刻都有了解释,原来苍凛王是为了测试自己的皇后才做出如此的动作。[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大婚依旧举行,两人很快‘交’换了信物,但是让苍凛大臣们不解的是他们伟大的君王居然没有与自己的皇后‘交’换戒指,那个象征着苍凛国皇后地位的凤戒阆峰却没有拿出来!而且连国师也只字不提。
等完成了仪式,宫人们便扶着古‘玉’悦回到了凤鸾殿,而阆峰却是带着古煜轩等人去了招待外宾的宴会厅。
苍凛与其他各国不同,帝王大婚是不举办宴会的,而是招待皇后娘家的人吃一顿平常的饭,这一夜帝后也没有普通人家的‘春’宵一刻,而是两人守着‘洞’房到天亮,只有在第二天拜完祖先之后才可以同‘床’共枕,耳鬓厮磨。
也正式苍凛这个不同寻常的传统,让苍凛人对自己的发妻格外的珍惜,能一起祭拜祖先牌位的‘女’子那是得到祖先的肯定,便是一辈子的发妻!
但是今日这本是最传统的大婚之礼,却被阆峰‘私’自更改,而且改的是那么明目张胆,可偏偏皇后的娘家是玄凌国,对苍凛的一些传统知之甚少。
宴会厅早就备下了美酒佳肴,一身墨‘色’龙袍的阆峰与满是红‘色’的宴会厅有些格格不入。不一会儿带着红‘色’透光头纱的古‘玉’悦走了出来,依旧是那身戏袍,只不过头上那繁琐的头饰被‘弄’了下来。
红‘色’与黑‘色’形成了强烈对比,所谓的帝后看上去反而却一点都不和谐。
古‘玉’悦不敢靠近阆峰,不停的朝古煜轩投去求救的目光,但是古煜轩仿佛没有看见一般,与阆峰说着话。
阆峰也当作没看见一样,与眼前的男子说着政治,对于古煜轩的见解阆峰很是佩服,不由对古煜轩的印象有所改观,而古煜轩也是如此。
苍凛王的美名古煜轩是早就耳闻,只不过看惯了自己父皇的那一套,反而对阆峰这样的帝王没有过多的期待,但是今日一聊,到觉得那些传闻并非是夸大,而是阆峰的确有这个本事。
苍凛国土面积大,人们种植农作物都比较分散,管理起来也比较繁琐,所以有时候收成却不是很好。但是阆峰却突破了传统,将农田同意规划,每家每户按人头来分,到如今苍凛每年的收藏非常的客官,一点都不必南月国差。
古煜轩知道对于帝王,破‘处’旧传统,将土地统一规划不是一见简单的事情,但是眼前的男子在位不过六年,而这个法令却实施了三年,用三年的时间就做出这样的绩效,的确是千古一帝之能!
两人对于一些方面的看法有着惊人的相似,这不禁让两人对彼此一见如故,如果不是敌对,两人定是会成为最好的朋友,只可惜……
阆峰不禁摇了摇头,很是叹息,他与面前的男子永远都不可能与‘花’都一样成为朋友,因为两人太像了!
他们都有一颗称霸大陆的野心,都是有着能利用则利用,不能利用则杀的冷心,可是阆峰却认为面前的古煜轩比自己更加的心狠,自己是有弱点的,但是对面的男子他是真的找不出有什么弱点。
“王……皇兄,陛下……”古‘玉’悦柔柔的声音想起这才让两人发觉这殿中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朕倒是忘了爱妃了!”阆峰说着靠近古‘玉’悦,可是古‘玉’悦害怕地往后一退,躲到了丫鬟的身后。
那丫鬟低头冷笑,抬头朝着阆峰魅‘惑’一笑,声音也是愈发的甜腻。
“陛下,公主她自小不喜与外人接触,请陛下多多担待。”
阆峰挑了挑眉,打量起眼前的胆大的婢‘女’。浓妆淡抹,柔弱的外表下确有着强大的野心,这样的‘女’子的确是很不错,只可惜阆峰却非常的反感。
他手伸向‘女’子,就在‘女’子欣喜,古煜轩皱眉的那刻,手却越过‘女’子,抓着了‘女’子身后古‘玉’悦的手。
“爱妃,你可是我的‘女’人,怎能说是外人,嗯?”
阆峰是出了名的美男子,但是此刻的古‘玉’悦却没了欣赏美男的心思,恨不得有个地‘洞’能钻进去。
看着古‘玉’悦那样子,阆峰的心情没由来的好,有了想要逗她的恶趣味。
“陛下,本王的皇妹自小胆小,也怕生,怕是对玄凌国的一切都不熟悉与害怕,还希望陛下多多包涵。”
阆峰轻笑道:“包涵,宣王想要朕如何包涵?”
古煜轩有些不明白阆峰的话,便问:“陛下的意思是……”
阆峰走进古煜轩,靠近他耳边道:“你以为用一个丫鬟来顶替就完事儿了,你玄凌国朕以为朕的皇后之位不值钱,用一个丫鬟就可以得到?”
阆峰直起身满意的看到了古煜轩眼里的震惊,不过就在一瞬间,但是阆峰还是捕捉到了。
“宣王殿下好似和惊讶朕为何知道?其实一点都不难,因为在你们送亲的队伍中就有朕派去的人,你以为你做的很完美,可惜一切都在朕的掌握之中。”
“你……是你干的!”
阆峰勾起嘴角,笑道:“朕的发妻只能是最尊贵的‘女’子能做,一个刚册封封号的公主,一个庶出的公主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妻子?”
阆峰抓着古煜轩的衣领,拉向自己,那声音越愈发的冷。
“古煜轩,你的确聪明,可是当局者‘乱’,如果那时候你能静下心,也许就不会做出这样的蠢事,让一个丫头替代公主,这样只会让更多的人发觉真公主已经死了。再说那好得也是你的妹妹,就那样如一个乞丐一样死在荒蛮之地,你也能忍心?”
“本王不知道苍凛王在说些什么?本王的皇妹不是好好的站在那么,今天她与皇上的大婚仪式本王还记忆犹新呢。”
“呵呵……皇妹?宣王还真是违心啊,恐怕在你的眼中除了某个人,其他的兄弟姐妹对你而言斗不过只是有着血缘关系不是么?”
“你父皇心中的那点小九九朕非常的清楚,当年定下婚事的是怒父皇,如今毁约的也是你父皇,不对,不能算毁约,用一个庶‘女’来顶替当年定下的嫡‘女’,你父亲还真是以为我苍凛好欺负?”
阆峰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的‘阴’狠一览无余。
既然东窗事发,古煜轩也不再掩饰,冷声:“苍凛王如此说我父皇可有想过自己的手段也是一样的,和亲公主的确不是本王嫡姐,只不过那也是我玄凌国的公主,苍凛王如此做法,就不怕遭报应吗?”
“朕从来都不相信报应!朕也希望有,可是这世界上是没有报应的!这世间只有古‘玉’沁才能给予朕给的皇后之位,其他‘女’子想要朕只能终结她们的‘欲’望。”
古煜轩再次打量眼前的阆峰,原以为冷酷不过是他对外的恐吓,原来苍凛王还真是内入外一样冷酷无情,很显然他早就知道马车中的公主并未是古‘玉’沁,但是还是装模作样的举行了仪式。
“既然你知道,那为何愿意成婚。”
“那是成婚吗?宣王应该多去了解一下我苍凛的习俗,仪式只不过是仪式,没有戒指,她始终是你包装起来的古‘玉’悦。今日这个仪式不过是做给你们这些人看的。”
“哼,陛下既然想玩为什么不继续隐瞒下去?”
“苍凛人才不会如你们一样,朕只是觉得应该试一下朕刚训练出来的军队罢了。”
古煜轩气得只能紧紧握住双手,第二天就在古煜轩以为苍凛王要囚禁自己的时候,却在一大早被人催出着离开!
第169章 两国交战(一)
马蹄扬起一‘波’又一‘波’的尘土,可是没有人顾及地是否落到自己的身上,只是一味的前进,能缩短行走的时间,可是人生地不熟,越是慌‘乱’越容易走错路!
古煜轩勒紧缰绳,环顾四周,总觉的这个地方异常的熟悉!
他挥袖,一片金叶子从袖子中蹿出,直直定在了不远处的粗树上,入木三分……
古煜轩瞥了眼那金叶子,轻轻踢了马肚子朝着另一条小道奔去,原以为这一次一定能成功,可是当眼前出现那一道闪光的时候,古煜轩这也忍不住运气直接将那钉有金叶子的粗树直接给‘弄’断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
古煜轩冷冷地看着周围,他是真没想到这看似广阔的苍凛国也有着这样邪气的地方,那远处的森林其实是最捷径的路,可是古煜轩也听说过苍凛最据名声鬼森林,明明是大白天,但是那森林里却缭绕着丝丝黑气。
古煜轩此刻的脸上满是‘阴’郁,在苍凛被人赶出来不说,好不容易想要提前回来商量对策,可是这还没出苍凛,就遇到了这种怪事儿。
不过好在跟随古煜轩一起的‘侍’卫都是手下的得力战将,对于那些什么鬼怪传说倒是不足为信。
不过连续几次都转不出这个圈子,里头的有一两个人心中也开始嘀咕,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是不会相信的。
钟成此刻也是焦急外分,本来就是提前出来的,如果一旦苍凛王发现他们提前,肯定会提前关闭城‘门’,那他们就走不出了,万一苍凛突击,那后果不堪设想!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但是他们却一直在兜圈子,完全走不出这个怪圈。这下子那些士兵中有人开始不愿意走了。
“王爷,这里……这里闹鬼!我们走不出气的!”
古煜轩不语,继续往前走,可是后边的‘侍’卫除了钟成与两个‘侍’卫,其他的都停在原地不再前进。
钟成也火了,怒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在质疑王爷的判断?”
“头,不是属下们质疑,只是这地方实在是太邪‘门’儿,如果贸然离开恐怕还是会这样一直绕圈子!”
“那你们就宁愿当缩头乌龟?别忘了你们的使命是什么,你们是为了保护王爷的,你们难道忘了当年立下的誓言吗?你们的命也是王爷的,没有王爷的命令,你们就无法决定自己的‘性’命!”
“属下誓死追随王爷!”
一行人有朝着原来的方向前进,在经过两个时辰的奔‘波’,为头的古煜轩终于见到了前头的茶馆。(..info无弹窗广告)
古煜轩等人下了马车,点了一壶粗茶,但是却没有急着喝。小二哥见着几个贵气的人点了茶水却不喝,便问:“可是店中的粗茶不合贵人们的心意?”
“小二哥,我们是来此做生意的,只不过对此地不是很熟悉,可否小二哥能告知。”
“客官你这话算是问对人了,这论市集我也许不清楚,可是这个地方方圆百里没有我不清楚的。前头两个分岔路,往左是通往西苑国的,往右则是玄凌国,不过……”
小二哥靠近几人,轻声说道:“这路上可是不太平,要知道如今贸易商人往来频繁,这路上的劫匪自然就多……”
古煜轩挑了挑没将茶水往前一移,起身便离开了。等着他们离开,原来在旁边桌喝茶的几个人连同小二哥朝着反方向跑去。
看着靠近岔路口,古煜轩完全没有犹豫地朝着左边奔去,钟成还没来得及问,就已经奔出了好一段距离。
很快一行人就进了集市,此刻的集市早就人来人往,古煜轩等人稍作装扮顺利的除了城,但是这顺利的过于简单,但是心急如焚的古煜轩完全没时间去想这件事儿,只是想要赶紧回去。
一行人八百里加急,终于在三天后的晚上赶回了玄凌国皇宫,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冲进了宣德殿。
宣德殿内惠景帝正开心的吃着上官蕊亲手煮的燕窝粥,古煜轩无预兆的闯进来差点把惠景帝吓噎着。
“你……咳咳……”
“父皇大事不好了!”
“轩儿?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应该半个月后才……”
古煜轩大步向前,上半身伏在龙案上,脸‘色’极差。
“父皇,苍凛已撕毁了四国协议,如今他要想出兵攻打我苍凛国了!”
惠景帝听闻却哈哈大笑。
“轩儿,你在想些什么,四国会晤刚签订了文书,如今又去了朕的公主,他苍凛也不怕丢脸。而且你如今能这么顺利的回来,很显然苍凛王是故意将你放回来的。说明他这是在玩你!”
惠景帝走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轩儿,看来朕应该多多让你参与政事,不然就这么简单的手段,居然把你玩的团团转了。”
古煜轩一直紧皱着眉头,他才不认为苍凛王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虽然只是见过几面,古煜轩却很肯定的认为阆峰就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而且凭着苍凛的能力,出兵攻打更不不在话下!
无论古煜轩怎么说惠景帝就是不相信,还催出着古煜轩赶紧回去梳洗。
古煜轩出了宫回到宣王府梳洗了一番,正准备躺下脑中金光一闪,赶紧披上衣服招呼来钟成便出了‘门’。
此刻的元府的人都睡下了,惊得只能听见风吹树叶的声音,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寂静,守‘门’的小厮‘揉’着惺忪的眼睛打开了一丝‘门’缝,朝着外头道:“谁啊,三更半夜不睡觉,扰人清梦……”
话还没说完只见眼前一阵亮光,见着金闪闪的牌子竖在自己眼前,上头写着宣王府三个大字。
“宣……宣王!”小厮赶紧开‘门’将古煜轩给迎了进来,然后转身去请元郜。
在古煜轩进来的那刻元郜便得知起身了,还没等小厮敲‘门’,‘门’便从里头打开了,元郜早就穿戴好一切站在那。
“将军,宣王殿下来了。”
“你去叫大公子与四公子去前厅,不,去我的的书房商议!”
元郜踏进前厅,就见着古煜轩一副焦急的样子。
“殿下,书房议事。”
三人去了书房,不过片刻,元越与元亮也来了。
见人到齐,古煜轩这才焦急将事情的原委都说了,然后看着元郜。
元郜抿着‘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问道:“殿下,四公主的尸体你可放到哪里去了?”
古煜轩一愣,说道:“只是……只是埋在了附近的林子里,主要是当时已经靠近苍凛,本王也是没法子,本想回来之后将尸体运回来,可是哪只会出了这样的事情。”
“殿下可有想过这一切不过是苍凛王的手段呢?假装签订文书,假装求亲,这一切不过是趁着让苍凛的士兵们休养生息,如今休养够了,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攻打。这一切还是很像苍凛的作风。”
古煜轩也曾效果这个可能‘性’,但是他也是过来人,他看到了大婚那日阆峰‘露’出的那种痴‘迷’的眼神,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他还是看到了。就是那种痴‘迷’让他取消了那种想法,他能感觉到阆峰是真的爱自己的嫡姐。
“将军,我们该如何做?”
“我与苍凛‘交’战多年,阆峰此人虽然是常做龙椅,但是却骁勇善战,可谓是不可多得的军事人才。不管是从作战布局还是用人方面,阆峰能力很强,最重要的是他非常的有手段,所以这一次不管是真是假,我们都必须做好万全之策。”
元越得令便急忙准备回军营!
元郜紧皱眉头,希望军师也能料到这次突发事情!此次班师回朝,只不过是回来了元郜一家大小,其余的部下则都留下来守护边境,以防苍凛来袭。
只是元郜没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早,他只期望自己留给军师的锦囊能用到!
这边元越慌忙的赶往,另一边的苍凛皇宫内,阆峰则是站在地图前细细地查看着,他的手指拂过那广阔的土地,鸿沅大陆是每个帝王一生的梦想,对于阆峰来说,鸿沅大陆是疼得梦想之一,还有一个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玉’珏,轻轻的摩挲着,多少年了,他一直在等,可是到最后那枚戒指还是没有给她亲自戴上。
“陛下,您何必伤脑,当年定下婚约是玄凌国的大公主,可是如今送来的确实四公主,是玄凌国毁约在前,我们这般做是为自己讨个说法,陛下不需要看旁人的颜‘色’。”
阆峰抿着‘唇’,沉‘吟’:“国师,真是帝王,不能为了儿‘女’‘私’情而将百姓拉近水深火热之中。”
“陛下,苍凛人是在马背上长大的,我们来说战阵是显示自己存在的价值,百姓们能理解皇上。只有鸿沅大陆统一的那日,百姓们才能正真的过上安稳的和平日子,而且既然我们已经踏出了一步,就不能再回头了。”
阆峰握着‘玉’珏的手收紧,冷笑:“是啊,只有统一的那天百姓们才能正真地过上好日子,才能有安稳和平的生活,既然踏出了,就不能再回头了,而且这一次我不仅要城池也要人!”
第170章 两国交战(二)
黑暗之中,有几个身影唰唰地穿梭着,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在不远处的军营中确是灯火通明,两三小队的士兵正在巡逻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寂静的夜晚,士兵齐刷刷的脚步声格外的响亮,这里火盆集中在中间位置,周围都有官兵把手,每个人手里有一个火把,照亮了整个营地。
那些暗中的人蹲在‘阴’暗之处,思考着如何偷袭,突然从主帐走出个年轻男子不安地向外张望,不一会儿便招来几个士兵不知道说了什么,那些个士兵又叫出了更多的士兵,那些原本是巡逻的士兵纷纷朝着四边散开,那亮光也一点点的扩大。
黑暗中的人互相打了手语,便撤退了……
苍凛皇宫中,阆峰反复地走来走去,他焦急地等着,不一会儿两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大殿之中。
阆峰背着手,冷声问道:“如何?”
“启禀圣上,元家军不知道为何突然戒备森严,想要突袭很是困难。”
阆峰眯着眼,问道:“困难?哼,没有主人的奴隶怎么能打不过?”
“属下也觉得奇怪,那元家军好似有了感应一样,加大了巡逻,而且也戒备森严,好似知道有人会来一般。”
阆峰抵着头,好似想到了什么,说道:“可是有一个年轻男子指挥那些士兵?”
见着下头的黑衣人点了点头,阆峰这才恍然大悟,心中的不解也都明了。
元家军之所以能所向披靡,除了有个好将军,更有个睿智的军师,可是这个军师神出鬼没,易容术超强,军营中的老将也没多少人能见过他的真面目。
此人为人低调,而且低调的过分,他派出去很多探子,居然没有一个人能打探出此人,就好比元家军完全没有此人一样。
可是每一次又能感觉多此人的睿智,曾经,他远远的看见对面那一袭青衫,在战场上显得格格不入,但是每一次在他们力压的那刻,那个军师都能有法子抵抗他们,甚至反败为胜!
阆峰着实想要挥一挥此人,可是此人实在是太过低调,让人‘摸’不透行踪。
元家军营地,白天依旧与黑天一样,加强了巡逻,只不过相比较晚上,白天更加戒备森严,除了元家军,哪怕是看着不脸熟的就一定要经过严格查看,方的进入。(..info无弹窗广告)
不仅如此,对于官兵出入也控制地更加严格,如果可以这段时期是禁止元家军士兵出入,虽然很多士兵都很疑‘惑’和不满这种做法,但是作为元家军的他们还是非常听从军师的命令。
元家军军营大帐中,一个年轻的男子坐在主位上,低头看着桌上的军事地图。那地图上线路‘交’错,好多地方都被画上了红圈圈。
男子拿起一旁的小旗子,将其放到那些红圈圈上面,然后又将小蓝旗放到其他的地方,然后便静静的看着,接着又调整蓝红旗帜的位置。
男子不停的变换着红旗与蓝旗的位置,每次改变都会用红笔将红圈子的地方打上叉叉,然后在新的地方画上红‘色’的圈圈。
片刻,一个将领走进主帐,见着年轻男子很是恭敬道:“军师,你这法子虽然起效,但是很多不明理由的士兵似乎已经有了反抗的心态,军师打算将此计划实施到何时?”
年轻男子低着头,依旧摆‘弄’着那些旗子,道:“一个士兵最重要的是听从命令,不管什么理由,听从上头的安排是必须的,如果一个士兵不听从命令,那将让他永远离开这里!”
男子的声音非常的冷,也丝毫没有令人反抗的能力。
那将领抿着‘唇’没有再说话,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还没等将领走出去,男子便开口道:“过几天元越将军便会回来,那个时候就让将军与众人说其中的缘由吧。”
将来脚步一顿,转头,问道:“将军要回来?军师如何得知?”
“其中缘由很复杂,以后自然会与你们说。”说完又低下了头,摆‘弄’着那些旗子。
将领走出主帐,回到自己的营帐,还没进去,周围的士兵便都围了上来,纷纷向他询问。
他看了眼周围的士兵,道:“我们是军人,对我们而言只需要听从命令,难不成大将军不在这里你们就觉得没必要在尊崇军规?”
他一说完,那些围着他问的那些人纷纷羞愧地低下了了头,可是这心里哪个是真正羞愧的就只有当事人自己细腻清楚。
就在苍凛与元家军军营的人都慌张的时刻,远在玄凌国的元郜则是分外的淡定,在他眼里这不过只是有一场游戏。
面对如此淡定的丈夫,尚阳公主心里很是焦急,毕竟苍凛可不是什么小人物,他们的军力太过强大,虽然两国‘交’战无数,均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可是相比较苍凛,玄凌国的军力要差了许多。
看着爱妻那担忧的模样,元郜不禁笑道:“怎么,你倒是不相信我起来了?”
“我只是担心军营那里罢了。”
“玥儿你是没见过军师,如果你见过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那个男人可是难缠的很,就算没有我坐镇,他一样能将那些小老鼠收拾的服服帖帖。”
尚阳公主还是很担忧,没有将军坐镇的军营真的能抵御外敌?她不止一次的听元郜夸奖这个军师,可是尚阳公主觉得一个军师,只有智力,不能在战场上‘激’励士兵,即便这个军师再厉害,还是需要元郜在她才会放心。
“玥儿,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事儿的,再说元越已经赶去,这件事情很快就会解决的。”
即便元郜这么说,尚阳公主还是担忧不已。
“既然你这么不放心,那五日之后我便在出发。”
“为什么是要五日之后,不是……”
元郜伸手按住尚阳公主的手,安慰道:“你只管放心就好了,有什么事儿我都会但着。”说着拍了拍她的手便离开了,留下依旧一脸忧‘色’的尚阳公主。
以前元郜这么说,尚阳公主也许会记着,可是这一次的‘性’质不一样,那是她皇兄毁约在前,这一次苍凛那是名正言顺的有理由来攻打玄凌国,而且四国条约不过刚签订,不保证苍凛会与戏院联合,不联合才好一点联合那不堪设想,越是这样尚阳公主才更加的担忧。
尚阳公主沉默了一会儿便收拾一番进宫了,此刻的宣德殿气压非常的低,惠景帝捏着奏折的手都冒出了青筋。
底下的几位大臣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怕谁先开口,谁就先死!
啪的一声,那走着被狠狠地扔在了大臣们的眼前。
“哼,你们自己看看,这都是什么,苍凛夜袭我过边境,你们这些人居然现在才上报?如果不是轩儿提前上奏折,是不是要到苍凛‘逼’宫你们才会知晓?”
“皇上息怒!”
“息怒?你们就会说息怒,你们这些人除了会说还会做什么,一群废物!”
惠景帝正生气,而被拒‘门’外的尚阳公主依旧也气得不轻,她指着总管太监骂道:“死奴才,快让本宫进去!”
“公主殿下,皇上正在议事。”他恭敬地低着头。
“本宫的事情也是十分要紧,关系到皇上的生命!”
“公主殿下,后宫不得干政,您是公主,奴才没法子,但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公主还是需要遵守的。”
尚阳公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朝着‘门’吼道:“皇兄,玥儿求见,有关于苍凛的事情要禀告!”
正在里头生气的惠景帝突然听到了有关苍凛,也顾不及老祖宗的那一套,赶紧让尚阳公主进来。
“皇兄,大事不好了,苍凛要攻打我玄凌国了!”尚阳公主说完这才见到身旁那几位大臣‘阴’黑的脸‘色’。
而惠景帝听闻声音更加的冷了。
“哼,没想到连皇妹都有清楚的知道苍凛攻打我国的事情,看来朕是最后知道的吧。”
“皇兄……”
惠景帝抬了抬手,示意尚阳公主继续说。
“皇兄,元越已经感到元家军军营,从他的信中得知,苍凛前段时间夜袭元家军军营,好在做好万全之策才没有伤亡,而且……而且他心中还说四公主她……已经去了”
“什么!”惠景帝震惊地站了起来,“怎……怎么会?”
“据说就在要到苍凛的时候突然疾病,他们只好将其匆忙下葬,等着随嫁队伍回来的时候再将公主遗体送回。”
“既然人死了,为何会延迟这么长时间苍凛才发现?”惠景帝现在最担心的是苍凛为什么毁约,他可不认为一个公主就是让他撕毁四国条约的导火线。
“因为儿臣让丫鬟顶替了四皇妹。”古煜轩从后头进来恭敬的说道,“如果苍凛王一早就知道恐怕会打的我们措手不及。四皇妹的死因还不知道,儿臣猜测就是苍凛王下的狠手,他就是想要报复父皇毁约的事儿。”
惠景帝眯起眼,突然想起了古煜轩那日与他说的话,现在懊悔当初没有相信自己儿子的话,看来他着实是老了!
“既然苍凛毁约,那我们何必再退缩,尚阳,帮朕拟旨,让元郜带来今年的武举三人上战场杀敌,一定要杀的苍凛措手不及!”
第171章 两国交战(三)
圣旨在早一天就到达了元府,修养许久的元郜再一次准备出发,这一次紫‘玉’也就再一次上战场。.info[],最新章节访问:.。
元鑫抱着紫‘玉’哭得似一个泪人,死不撒手,不管‘奶’娘怎么哄都没法办法,元鑫就是停不下来,而且越哭越狠,到最后已经哭得声嘶力竭了,嗓子都哭哑了,可是就是干吼着。
尚阳公主不忍心就劝着紫‘玉’留下来照顾元鑫,可是紫‘玉’是铁了心要上战场。面对两个都非常倔强的人,尚阳公主也是非常的头疼。
元郜抿着‘唇’进来,一把捞起元鑫,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怎能随随便便掉眼泪,男子汉即便在战场上被敌人砍掉四肢也不能掉眼泪!”
元鑫‘摸’了‘摸’眼泪,带着哭腔说道:“可是……可是鑫儿会想念母亲,鑫儿不想要和母亲分开!”
元郜点了下元鑫的鼻子,笑道:“你不能一辈子都和母亲呆在一起,就好像你父亲与祖母一样,你长大了会有自己的生活,母亲不会陪你一辈子,所以你要学会坚强,明白吗。”
元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自觉地从元郜的怀里下来地,然后走到紫‘玉’的身边撒娇道:“母亲,鑫儿会很懂事乖乖听祖母的话,母亲不要忘了鑫儿,不要不要鑫儿。”
紫‘玉’‘揉’了‘揉’元鑫的那柔软的头发,转身朝着元郜抱了抱拳便朝着‘门’外走去。
另一边的驻扎营地里,众人也已经准备就绪,这一次柳毅与冯以寒还有阎泽泰,三人是被指定的,所以这一次三人成了前锋,也是为了给三人一次最好的考验。
营长内,柳毅拿着书信迟疑着,在同伴第二次来催促的时候,他拿着信去了信使那里。这个时候信使正整理着那些要邮寄出去的信,而一旁的小桶正给信鸽喂吃的。
每一次战事开始之前信使这里就会堆满了各种信,虽然多,但是信使都会很认真的整理,然后给每一个士兵将家书送到家人的手里,虽是一封信,也许会是最后一封思念了。
“营队长这是要寄家书?”
柳毅点了点头将书信放到案桌上,说道:“请您务必要将此信送到收信人的手里。”
“元家军的信鸽是专‘门’训练的,与普通的信鸽不同,它一定能将你的信送到此人的手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说着将那小巧的信纸一卷,从鸽笼里拿出一只,小心地将信纸塞到信筒里,然后用蜡封好。
看着做完这一切,柳毅这才安心去了点兵场,此刻所有的士兵都穿戴准备好等着众位将领点兵出发。
柳毅是‘精’英营队的领头,直接是由元郜亲自授命,而冯以寒被归到的元越的手下,主打突击偷袭,而阎泽泰主打冲锋。三人中看似阎泽泰最有机会得到军功,其实也是最危险的。
军营的人马分三拨出发,最先出发的是元越带队的冯以寒等人,他们必须先去探路然后在做最好的偷袭地点与位置,第二‘波’出发的则是‘精’英营队,最后出发的则是元郜带着副将们慢悠悠地,很是醒目的从云陵城出发。
这一边,低调、大摇大摆前后出发,最先离开的元越已经到达营地。在主帐呆了许久的年轻男子听见了马蹄声赶忙迎了出来。
“将军,等候多时。”
“军师睿智,何需等待。”
元越还没进营帐,便听见唰唰唰几声,眼前一晃,一个小小的‘精’英营队的人便出现在了军营之中。
年轻男子拍了拍手掌,佩服道:“看来你们又有大长进了。”说着打量着这个早已听过名号的柳毅。
不过他的眼神最终留在了柳毅的腰上,那别着的小香囊,与那一身偏向夜行衣的衣服很是不搭。
男子好奇地去碰,手还没碰到就被柳毅阻止了。
“你想做什么?”
“这个香囊倒是‘挺’别致的。”
柳毅瞥了他一眼,小心地将东西收进怀里。便在同伴的带领下去了‘精’英营队的住处,
柳毅‘摸’着怀中的香囊,那可以驱虫的特殊香囊他一直带着,他想着香囊的主人,而远在斌州的盈绾也关心着远在边疆的柳毅。
元家军的信鸽效率非常的高,那信鸽不眠不休,两三天就到了斌州盈绾的手里,信中很是简单的“吾安好,勿挂念”六个字却让盈绾放不下心。
盈绾听说过战争的恐怖,那满是血‘肉’横飞、缺胳膊少‘腿’的士兵残体,每个士兵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盈绾并没有与柳延说,她看完信便将其烧掉了,看着熊熊燃烧的信纸,盈绾有刹那的失神……
“小姐,为什么要烧掉信,难道不打算给侯爷看吗?”
“看了又能如何,他能阻止柳毅上战场吗,那可是圣旨,惠景帝的命令,君王之命,臣不得不接受。”
“小姐,奴婢听人说那苍凛人凶猛可怕,万一三少爷她……那要怎么办啊,三少爷人那么好,真是怪可惜的。”
“算什么可惜呢,作为一个军人,与其碌碌一生无为,不如抛头颅洒热血战死在沙场,起码那时候你会一直被百信铭记。”
“小姐……”
看着信纸燃烧殆尽,盈绾笑了笑说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柳毅会活着回来,而且会活的非常的好,享受着众人的敬仰。”
慕儿不明白盈绾再说什么,但是听到自己最喜欢的三公子能活的好好的便开心的不得了,也不去细想为什么自家小姐能知道。
盈绾走到书桌旁,提笔,流水行云版的写下一首辞赋,但是写好之后又将其‘揉’碎扔进炉子里,火舌再一次将纸吞没,不留一点残渣。
看着桌上的白纸,盈绾思绪有点‘混’‘乱’,虽然她知道柳毅不会死,而且会加官进爵,直到五十来岁才因为被诬陷炒家斩首。
可是那是以前,如今她都重生了,将很多人很多事都改变了原来的轨道,所以盈绾还有这担忧,她怕,如果柳毅也因为她的重生而改变,那会不会就在这战场中……
他不敢想那后果,如果真的有万一那她就是柳家千古罪人了!
后院里鸽子们正欢快地吃着‘玉’米粒,而那只独享一个屋子的三‘色’鸽子正闭目养生,突然听见脚步声,扑腾这翅膀欢迎靠近的人。
盈绾伸手将三‘色’鸽抱了出来,不停地扶着鸽子身上那光滑的羽‘毛’,轻声道:“三‘色’鸽啊三‘色’鸽,如今我有急事需要恩师帮忙,你可得给我加紧时间给恩师送信啊。”说完将信纸塞进信筒中。那三‘色’鸽仿佛能听懂一般,一扇翅膀很快就飞远了。
另一边元家军军营中,将领们坐在主帐听着大将军与军师的各种的计策,可是最后都被一一否决了。
大部分将领提出来的一见都是被军师否决掉了,在谈论了三个时辰之后却还是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讨论出来。
元郜瞥了眼军师,冷声:“陆先生,我么现在必须得想好计策才能更好的安排下去,否则如苍凛再搞偷袭,那我也是没办法了。”
“大将军,‘欲’速则不达,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而且我们这么多站打下来,将军也从未这般急,不知道这次战役对将军而言有什么好处呢?”
“陆先生,这次的‘性’质完全不同,恐怕苍凛会联合其他国家一起攻打我国,那到时候前有狼后又虎,那我们夹在中间可是很难受的,早日想到对策,那我们也少了一份担忧。”
陆先生突然笑了,大笑!
“大将军既然如此说,那我也不必再‘浪’费时间了!”陆先生一说完,从身后拿出一大卷羊皮纸,唰的一声将其展开。
在硕大的羊皮纸上布满了红‘色’与蓝‘色’的圈圈,陆先生指着红‘色’圈圈说:“这些圈圈代表我们可以选择的点,有利于我们的地方,而蓝‘色’是绝对不能出现的,这是个暴‘露’区,只要在蓝‘色’范围内出现的都会被对方发觉。”
整个羊皮纸上,红‘色’与蓝‘色’互相‘交’接接的地方布满了正面纸,而且还很仔细的在一些地方做了批注,更写上了碰上什么天气该有如何处理的方法,总而言之这不是普通的军事地图,而是非常详细的地图。
见众人看得一头雾水,陆先生拿出一个小盒子,将小盒子里头的小人儿移动到红‘色’或者蓝‘色’的地方,这样一摆好,就非常的一目了然。
元郜移动着小人,那中心情非常的奇特,而且是越来越‘激’动!
那很明显的显示了两队的情况,每一个便育有红圈的地方都非常隐蔽而且如果安排的好可是非常有利的。
陆先生指着其中一个红圈说道:“将军,此次是两国‘交’接的地方,但是这个地方却非常的难发现,正所谓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不如在这里‘花’上一些,那我们更是胜券在握!”
元郜盯着那块地方笑了笑,道:“军师,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打的个他们措手不及!”
两人视线江湖碰撞,都流‘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眼神!
夜晚夜深人静之时,元家军营地里几个身影在穿梭,向着同一个方向飞去……
第172章 出奇制胜
苍凛国土面积广大,国界的地方树木很少,大块的岩石很多,这些掩饰成了阻挡风沙,让行人能顺利而快速的今日集市。(..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
也正是这些大块的岩石成了最好的躲藏的地方,是最有盲区的地方,也是最具有利的地方,只不过如今也不一定是最有利的……
‘艳’阳高涨,战场上同样士气高涨,两国对峙,间隔一千米遥遥相望。
元郜骑着战马,持着长剑,威风凛凛地看着对面同样身着盔甲,面无表情的敌国将军。两人是老对手了,从火气方刚的小伙子斗到如今年过半百,两人打过上千场仗,两人都互相赢过对方或者是输给对方。
说来也奇怪,两人赢对方的次数是一样的,所以两人都想要挣过对方,也许是上天早已注定两人要一直争斗,所以不管两人怎样输赢次数永远都是一样。
几个月不见,两人还真是想念对方,想到立刻马上砍下对方的头颅,将其悬挂在自己的卧室,那是如何的一种荣誉。
即便是隔了那么长,两人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志在必得,捏着武器的手渐渐缩紧。如果是以前两人早已冲上前,好好比试一番,但是这么多年的战场生涯让两人都变得更加的喜好脑力上的竞争。
与将军并排的一个同样穿着盔甲但是没有武器的则是苍凛军师,是一个不容小觑的男子,虽然上了岁数,可是照样与将士一样披甲上场,所以他对永远不‘露’真面目的陆先生非常的反感,同样也是非常的好奇。
陆先生坐在战车上,感受到了对面那炙热的眼神,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角度,眼睛一瞥,完全没有任何的感情。
两个人,一个正值壮年,一个却将要步入老年,对于老的那个,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彻彻底底的打败对手,可惜此人永远都不可能完成这个心愿了!
陆先生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小小的旗帜,虽然只是一把小旗帜,但是却有着与军令一样的重量,就在举起旗帜的那一刻,原本就气势高涨的军人们喊着就冲了出去,而苍凛士兵也一样得令便冲了出去!
双方‘交’战,除了勇猛,智慧非常的重要,作为主峰的阎泽泰挥舞着大刀,手起刀落,没有任何的迟疑!
鲜血飞溅,滴落在脸上,手上以及全身,他不仅没有退缩而且越来越兴奋,看着那些人的眼里,阎泽泰自觉的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这种决定旁人生命的感觉太爽了,让他又想起了从前那种爽快又艰险的日子。(..info棉、花‘糖’小‘说’)
一股热血洒在了脸上,那温热的血液顺着脸滑下,流过嘴角,舌头一卷,血腥味儿充斥着整个口腔,真是独特的感觉!
这里两军杀得你死我活,而躲在暗处的埋伏的冯以寒早就按捺不住了,要不是元越元越阻拦者,他恐怕早就冲出去了。
“将军,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冯以寒已经按捺不住了。
元越瞥了他一眼,说道:“还早,没到时机。”
冯以寒急了,道:“将军,你到底要等什么时机,难道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么?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元越皱眉,突然出手点了他的‘穴’。
“这里是战场不是平日训练,如果时机不到,丢命是小,如果这场这场战役输的惨,那对所有士兵来说都是非常大的打击,我们不是主峰,我们要等的就是时机!”
元越不再说话,盯着前面的情况,那血雨腥风的场面持续这,在另一个暗处,非常隐秘的地方,元家军的‘精’英营队的人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相比于其他士兵,柳毅的脸‘色’非常的不好,那扶着岩石的手轻微的颤抖着,虽然极力的隐忍,但是内心的恐惧还是泄漏了。
站在柳毅身后的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头,久了你就习惯了,俺当初可是吓得屁滚‘尿’流,如今反而一点感觉都没了,只要你想着如果没有这样的场面,那被杀的就是我玄凌国的百姓!”
柳毅抿着嘴,手握紧,长吸了口气,将紧张的情绪硬生生压了下去。
“谢谢。”
虽然没有之前的紧张与害怕,但是心里还是有点难受,从小他见到的就是和善,后来到了万竹寺,所有人都有慈悲的心,那里见过这般如此残忍与血腥的场面!
两军厮杀还在进行,不知道是元郜的信念强,还是阎泽泰‘激’发了自己以前沉寂的残暴,敌军的人在一点点的减少,而剩下的那些人也开始不断的后退。
苍凛的军师也发觉了这一点,大声喊道:“将士们,为了苍凛,为了你们家人的未来,冲啊!”
“冲啊!冲啊!冲啊!”
那些本事被杀的撤退的士兵又猛的向前走,可是元家军可不是普通的士兵,在他们的心里就算将军要反叛,他们也会站在元郜的身后支持他!
在他们的生涯中,被灌输的是只能前进不能后退,就算死也要往前扑不能向后倒!
眼看着元家军步步紧‘逼’,众多士兵无法抵挡,向来高傲的军师也慌了,他不明白自己哪里算错了,他寻找着那青‘色’的身影,可是那个人仿佛失踪了一样,没有任何的踪迹。就在他发愣的一瞬间,将军居然下了撤退的命令!
军师眉一皱,还没来得及组织,早在一旁等候多时的元越带着部下冲了出来,他们的目的就是给残余的人致命的一击,什么叫做铲草除根,就是将所有人都抹杀掉,不留后患!
准备撤退的人突然被冒出的元越吓得方寸大‘乱’,即便将军如何的大喊都无法再让这些人不惧怕以凶狠闻名的元越!
元越是典型的两重人格,战场之下他是温柔的夫君,严肃的父亲,可是战场之上他是令敌人闻风散胆的魔鬼。
如果父亲元郜是战神,神一样的存在,那元越就是来自地狱的魔鬼,只有鲜血才能滋养的恶魔!
持一把纤细的剑,快速穿梭在敌人之间,片刻停下,那些人在瞬间轰然倒下,血液喷溅出来,形成一道道非常血腥又美丽的水柱!
元越转头‘露’出一个笑容,血液染红了俊朗的脸庞,一滴滴滴落下来,那笑容真看的令人心惊。
那些还想抵抗的苍凛士兵此刻哪里还有抵抗的心,纷纷后退。可是元家军怎能会让他们撤退呢,就在此刻隐藏多时的‘精’英营队的人簌簌飞出,吵着骑着战马的将领袭来!
苍凛军师见没有回旋异地,拉着缰绳转身就跑,完全不顾身后人的死活,柳毅最讨厌这种人,提着剑就冲着苍凛军师奔去,眼看着就要刺刀,一股力量将柳毅拽了回来,还没转头看清是那个‘混’蛋,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眼睛慢慢睁开,看着那个圆顶,还没回过神便听见有人说道:“醒了,还好将军及时将你拦住,不然你恐怕是回不来了。”
柳毅眯着眼看着说话的人,之间他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看着他。
“军医?”柳毅看着周围,这里是元家军军营的医‘药’帐篷,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如怎么来到这里的,当时他好像被人打晕了……
“你没事吧?难道是将军下手狠了?”军医说着要来检查被柳毅挡住了。
“我没事。”
柳毅脸‘色’很臭,他不明白元越为什么要打晕他,那个时候还差一点就要了苍凛军师的命,只要军师一死肯定会大伤苍凛军的士气,如今军师没死,即便这一次他们死伤多了,只要修养好了,还会卷土而来的。
柳毅也听过苍凛的这个军师有着和陆先生一样的头脑,如果能将对方的军师解决了,那在下一个军师顶替之前元家军绝对能灭了苍凛军!
想到这里柳毅不顾身体上的疼痛,黑着脸去了主帐,主帐内元郜、元越、陆先生还有冯以寒都在,见着柳毅过来三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
冯以寒最先过来拍了柳毅的肩膀,道:“柳毅没想到你还真敢追杀那军师,我真是佩服你,你可是差一点就杀了他了。”
元越没有说话而是白了他一眼,反而是元郜一脸担忧地看着他,问道:“最近你是不是又在练习那种‘阴’邪的武功?”
柳毅没有回答元郜的问题,而是对着元越说道:“你为什么要阻拦我,我差一点就杀了那个军师,杀了他对我们非常的有好处!”
元越冷笑:“好处?是,杀了那个军师的确是非常有好处,只不过你确定你能杀了他?他没有武功,但是有非人的头脑,别说杀他了,你能活着就很好了!”
“当初就差一点我就杀了他了,你为何说我活着就好,你这是怕我先杀了那个军师,抢了你的功劳?”
“你胡说什么?”元越不可置信的看着柳毅,这个平日里乖孩子怎会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不是亲耳听见,元越绝对会认为这是旁人挑拨离间的。
“我怕你抢功劳?柳毅,你可知道在你还没出生之前,我元越就已经是将军了,还怕你一个小‘毛’孩子?”
元越也怒了,虽然他知道柳毅这是受了那‘阴’邪武功的印象,可是他心里还是听着不舒服。他猛的走向前,抓起柳毅的手,我这他的手腕按住某一个‘穴’位一用力,疼得柳毅大喊,他用力地‘抽’回手,可是元越仿佛的钢铁一般推都推不动!
柳毅觉得自己的内力都在不断的消失,他想抵抗可是对方比自己能力高太多了,还没来得及想多,便有晕过去了,在彻底晕过去之前他听到了让他‘欲’哭无泪的话。
“元越你做了什么?”
“父亲,儿子不过是废了他那‘阴’邪的武功罢了!”
武功,没了……
第173章 抢亲柳家(一)
战争还在继续,原本以为苍凛大伤元气,会选择修养一段时日,可是没想到不过十几日,苍凛居然搞偷袭,不过说起偷袭,元越说第二可没有人敢称第一,这一次元越却没能抓到此次偷袭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来人非常的狡猾,似乎‘摸’透了了元越的习惯,做什么都反着来,让元越扑了个空,眼睁睁看着他们烧了自己的粮草.还好陆先生补救及时,把损失降低到了最少。
而柳毅这一次却没有参与抓捕偷袭的人,他如今正被元郜拉到河里训练。
自从那日被元越废去了那武功,如今除了仅存的一丝内力,柳毅与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若不是元郜元越在柳毅昏‘迷’的时候给他灌了内力,恐怕如今他会虚弱地下不来‘床’了。
冰冷的河水冲击这柳毅赤膊的身体,那冷倾入骨髓,即便冻得瑟瑟发抖,柳毅也没有丝毫要逃离的冲动。
如今他没了那武功庇身,他只有越发的努力练习才能让身体与以前一样,只不过想要恢复可不是什么易事。
刚去解决事情的元郜回来看到的依旧是没有变换动作的柳毅,小河的水是流动的,在夜晚那水非常的寒冷,再加上头顶倾下的瀑布,这夹击之下柳毅还能坚持这样元郜非常的满意。
他没有走过去,而是站在一旁看着,看着这个未满十五岁的少年承受着河水的撞击,明明心中非常的想逃离,但是又怕输给自己的懦弱。
柳毅的确是非常的想要离开,他很难受,不管是身体还是内心都叫嚣着离开,可是一想到心中的那个人,他不得不又坚持下来。
柳毅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坚持下来的,等着眼睛睁开,发现有躺在了医‘药’帐篷里,周围白‘色’一片,鼻尖绕着的都是浓烈的‘药’味,耳边听见的是其他士兵疼痛的叫唤声。
军医又捧着汤‘药’递到柳毅的面前,问道:“你自己能起来喝吗?”
柳毅看了军医一眼,挣扎着起来,可是手刚撑起,便软了下去,又倒了回去。
“军医,我这是怎么了?”柳毅觉得自己全身没有力气!
“被冷水泡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不麻木,而且你刚被废了武功就去泡了冷水,就算还有点内力,可是毕竟身体还虚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你如今还能醒过来算是老天保佑了。”
军医说着拿过小勺子一点点将汤‘药’喂下,不一会儿一碗苦哈哈的汤‘药’便见了底,但是柳毅还是浑身没力气只好在那样躺着。
也多亏了上一次大伤了苍凛,如今才有时间能好好修养,用着这些好‘药’。为了避免再发生那样的事情,这段时间柳毅都呆在医‘药’帐篷里头调理身子,顺便学习元家内力的调息之法。
半个来月,受了废武功之后,柳毅如今也是慢慢上了轨迹,身体也越来越好,原本流失的内力也逐渐的补了上来。
就在这个时刻,苍凛又卷土重来,不过这一次可不是搞偷袭,而是大大方方的来。众人再一次上了战场,这一次冯以寒与柳毅不再躲在暗处伺机出动,而是正面迎敌。
苍凛的军师这次眼睛可不再是盯着陆先生,而是盯着柳毅,这个年前的小娃上次可是差点要了他的命,如果不是他提前算计好了,如今恐怕早就躺在地下了!
柳毅也一样,看着那个苍凛的军师各种不爽,一看到他就想到自己那被废的武功,以及那艰苦的训练才有了今日的如此,看着那个半只脚踏入棺材的男人,柳毅不介意让他早一点去见阎王爷!
一声令下,两军‘交’战,血‘肉’横飞,血‘色’布满眼帘,‘精’英营队的人直奔领头的人,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杀了敌军将军与军师,就等于赢了这场战争。
‘精’英营队向来都是暗中偷袭,这一次也是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战场之上,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杀了对方的将领,不留一个!
他们快速的向前移动,敌军士兵举刀正要砍下,被后来的玄凌国士兵一刀毙命!
‘精’英营队的人不需要考虑其他,只要杀了将领就好!柳毅移动地非常的快,他熟悉的运用内功心法,在即将靠近他们的时候突然闪出,让紧张不安的苍凛军师更加的不安,他讨厌这种‘摸’不透的感觉,就好比那个陆先生!
就在瞬间柳毅猛的出现在苍凛军师的面前,还没来得及回神,一把利剑刺穿了他的心脏,他甚至都没感觉到疼痛,那血便染红了‘胸’前的衣,浸透了盔甲。
护着军师的两个副将齐齐向前可是还没举刀被冯以寒一箭刺穿,两人被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好似连体婴一样,不过是如连体婴一样死去……
冯以寒朝着柳毅伸出沾满鲜血的手,道:“怎样,还能起来吗?”
柳毅一笑,一把拉住冯以寒的手跳上疼得战马。
“多谢!”
将领与军师统统被杀,没有领头的将士们瞬间就如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飞,这完全不需要元家军再厮杀,他们自己就‘乱’了,简直就是不战而胜。
众人看着‘乱’哄哄逃离的苍凛将士哈哈大笑,但是柳毅却疑‘惑’问道:“将军,为何不赶尽杀绝?”
“那里是苍凛的国土,不是我们不想,而是那里不是我们熟悉的地方,对我们而言不熟悉的场地意味着失败。”
捷报八百里加急送往云陵城,惠景帝看着捷报乐得哈哈大笑,他心中的那口闷气终于发出来了。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苍凛又一次败在了咱们玄凌国。”
“是啊,他又败了,阆峰这个人虽然又野心,可是比起他的父皇而言却多了一份‘妇’人之仁,而且苍凛如今都是一些旧部,旧部虽好,但是却没有新的力量,这样对扩土疆土而言只有害没有利。”
惠景帝知道自己虽然这么说但是也非常的担忧,他看出了阆峰的野心,也知道苍凛如今的局面,自己都能看出来阆峰自然也能看出来,而且这一次苍凛第一次大败而归,但是阆峰却没有好生修养,反而再让他们出战,很显然阆峰已经开始吵着旧部出手了。
元郜再一次班师回朝,不过这一次带回来的不仅是他元家一家,还有武举三位得主,三人都是年轻有为的男子,骑着战马,穿着盔甲威风凛凛,一路走来,不知道有多少‘女’子向他们抛来绣帕。
只不过三人都带着伤病,有看美人的‘欲’望也没那个心,介于三人都手上便没有进宫都各自回去了。
盈绾已经回了斌州,如今柳毅更不想去元家带着,冯以寒看着他一副纠结的样子,用好的那只胳膊撞了他一下。
“怎么,不想去元家,不如来我府中吧?”
“你府中?我可不想去面对你的爷爷,据说冯老爷子的脾气不太好,我可不想被他说教。”
“你想多了,我如今有了自己的府邸,不用看父亲那张脸,也不用被爷爷管教,这样多好,再说如今我也是算一个小将领了,怎么说都得有自己的府邸了。”
柳毅一笑跟着冯以寒去了他的府邸。
不得不说冯家的确是实力雄厚,冯以寒的府邸处于最靠近市集的地方,地处面积大,而且里头设计可以说是安国公府缩小版。
柳毅去过安国公府一次,那里是这里的两倍大,而且这里的每一分设计,就连树木的种植位置都是与安国公府一模一样。
“怎么,是不是觉得这个很熟悉?”冯以寒笑了笑道,“安国公府是我从小生长的地方,对那里有太多的念想,所以这才将那里原封不动地照搬过来。”
冯以寒带着柳毅去了后院一出种满青竹的园子,说道:“这里怎么样,可还满意?”
看着大片的竹子,柳毅不禁想起了在万竹寺的日子,那里虽然穷苦,但是日子却过得好,自从回了斌州,回了柳家觉得除了嫡姐能让他挂念,他居然对自己的生身母亲都没有了感情。
冯以寒推着柳毅进了屋子,里头的装扮很是素雅,而且也很别致,那些桌子椅子都是用竹子编的,很有一种朴实的感觉。
“我知道你有很长一段时间住在万竹寺,所以特地让人做了这样的屋子,我这个兄弟可是很仗义的。”
柳毅瞥了他一眼,笑道:“你这么做不就是为了我姐姐么,我可告诉你我可不会那么简单就这么被你贿赂。”
冯以寒挑眉,拍了拍手,进来五个貌美的丫鬟,五个丫鬟手里都捧着一个盖着红布的盘子。
冯以寒掀开其中一个红布,里头不是珍宝,而是一个非常普通的经书,又掀开其他的红布,里头都不是名‘门’望族常见的‘玉’器珍宝,而是最常见的,平民家中经常见到的文房四宝。
“这个下你可喜欢?”
喜欢?何止是喜欢!柳毅‘摸’着那些东西,上面的痕迹都是他自己‘弄’上去了,在万竹寺这么多年他可是每一天都使用它们,怎么可能不喜欢。
“就知道你会喜欢,也不枉我跑一趟乾州了。”
柳毅没想到自己这个好兄弟为了能让自己给他多说好话默默做了这么多事儿,看来他还真要替他美言几句,只不过恐怕他也说不上了……
第174章 抢亲柳家(二)
沉寂多年的斌州再一次迎来从云陵城传来的捷报,不知道多少年了,斌州虽然也是征兵最多的地方,可是一年比一年征兵少,反而有了更多的商人又走在各国的边界,再也没有出现过能让从云陵城传出来的战场捷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传捷报的士兵从云陵城加急来到斌州,还没来得及在驿站过多休息又去了郡侯府,郡侯府的一家老小早就听闻了此时,纷纷在大厅等着。
那士兵恭敬地将手里额捷报递给柳延,柳延接过手中的锦帛,展开一看,笑着说道:“辛苦了,下去领赏吧。”
那士兵却一抱拳,道:“郡候夸奖了,属下深受大人恩惠,能替大人传捷报,是属下的荣幸。”
说完恭敬作揖便离开了。
柳延再一次展开那锦帛,那上面写着“百长柳毅以一人之力夺得敌军将军与军师首级,杀敌有功,特正式加封为御前‘侍’卫,即日起在宣政殿伺候左右”,而且加盖着惠景帝的‘玉’玺印章。
想来严肃的柳延嘴角也扬起了角度,他很是满意这个儿子,能年纪轻轻就坐到了这个位置,御前‘侍’卫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人随随便便就能上的,如果没有能力,人品与忠诚,惠景帝怎会将人放在自己的身边?
“爹爹,三弟终于做到了。”
柳延嘴角一勾,笑道:“为了你的未来,这个位置不高,只有当他也能撑起玄凌国一半的天下,那时候的他才能正真意义上能帮助你。”
盈绾大惊,她知道自己的父亲一直想要让柳毅努力在朝堂上站住脚步,可是她没想到柳延居然想让留意替代元郜的地位。
一个不满十五的少年想要从玄凌国的大将军手中接过战神的神话,那将是如何的道路,刀剑无眼,盈绾是真的无法想象自己的三弟成为大将军的那日是会什么样子。
柳延将手按着盈绾的肩膀,笑道:“绾绾,你是爹爹的一切,只要你好了,我们柳家自然就好了,爹爹可以不顾一切保全你的。”
“爹爹,绾绾会尽自己所能让柳家更加的繁荣,只是爹爹,你是否对三弟的要求太大了,他才十三岁!”
“十三岁又如何,你可知道冯以寒十三岁的时候已经能与他爷爷安国公过招了,如果当时冯以寒能上战场,恐怕如今早已坐上了将军之为了。(..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冯以寒从小就被安国公当作士兵训练,怎可能是三弟能比得上的,爹爹,‘女’儿觉得凡是都得一步一步的来,既然都已经做到了御前‘侍’卫,那距离那一步也不远了。”
柳延抿着‘唇’想了想,觉得盈绾说的也很有道路,也发觉的确是自己心急了。
“的确是爹爹心急了,如今毅儿凭借军功提前坐上了这个位置,那接下来自然会有更多的人来拉拢我们,那冯家肯定会忌惮与敌视柳府……”
盈绾有些不满道:“难道爹爹还想让‘女’儿去云陵城?”
“绾绾,爹爹知道你不喜欢那里,但是如今毅儿一个人在云陵城,而且元家与他也不亲近,只有你,你能将元家与他相联合,在他成为能地当一面的时候,让元家成为他的遮雨棚,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保全他。”
“爹爹……”盈绾皱着眉说道,“容绾绾考虑考虑。”
柳延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离开了。盈绾看着父亲离开的身影,心中有太多的不满,她喜欢元家那种氛围,可是她不喜欢皇宫,那个华丽的皇宫第一次去觉得好,可是去多了心中就愈发的烦闷。
盈绾回到了梅轩阁,就那样坐在踏上按着窗外发呆。慕儿在盈绾的面前摇晃着手,可是自己小姐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姐,你怎么了?”
“小姐!”
盈绾还是没反应。
慕儿嘟着嘴,轻轻地推了一下,盈绾这才懵懵的看着眼前的丫鬟。
“小姐你怎么了?不会是……”慕儿着急的检查起来,怕遗漏一个地方,可是查了许久也没看到有啥‘毛’病。
这下子慕儿急的带着哭腔说道:“小姐你到底怎么了,慕儿好担心你啊,求你说说话啊……”
盈绾哭笑不得,‘揉’了‘揉’慕儿的头,笑道:“你个小丫头怎么把事情想的这么糟糕,难道你家小姐我还真的到了这种地步吗?”
“小姐你没事啊,担心死慕儿了!”慕儿看着满眼笑意的自家小姐瞬间破涕为笑。
可是这个时候盈绾的笑意却渐渐消失了,虽然很不喜欢那个皇宫,可是为了以后她却不得不要面对那些事情和那些人。
皇宫里的繁华还有那些看不见的肮脏手段,她不仅要当做没看见,而且要比那些人学的更好,那样他才能得到她想要的,一步一步走上那最高的位置,得到最高的权利!
不过事情就是那么凑巧,还没等盈绾考虑好要不要去,云陵城惠景帝的旨意就下来了,郡侯府的人托了柳毅的福气这一次全部前往云陵城参加庆功宴。
既然是奉旨前往,自然是不能怠慢,所以旨意下来的第二天一早柳延便带着一家出发了,为了减少时间这一次是走水路,虽说正直夏季,‘阴’雨天虽多,但是走水路确实要比平日里更加的快。
本来需呀三四天,如今却‘花’了不到三天就到达了云陵城的港口了,几人过了港口便马不停蹄的去了尚阳公主为他们安排好的府邸下榻。
府邸面积不大,是尚阳公主专‘门’用来招待外宾的府邸,所以里头虽然不能说什么都有,但是入场用具也是非常的齐全,而且宫‘女’也是随传随到。
乔芝本想回娘家一趟,还没来得及与柳延说,皇宫的马车就停在了府邸‘门’口,公公恭敬地等候着一家子。
为了这一天乔芝与柳君兰等的太久了,要不是时间不等人,乔芝与柳君兰恨不得有好几个时辰来打扮自己,将自己打扮得万众瞩目,最好一眼就被惠景帝注意到那就更好了。
当一家子走出大‘门’的时候,四人的装扮非常的极端,柳延不用说,穿着做工复杂的郡候袍,规规矩矩。
乔芝年过三十,虽然风韵犹存,但是在装扮上也更加的成熟,却又透着一股子勾引人的媚态。而她身旁的柳君兰这一次却突破了往日里清纯的装扮,一身红装火热又显眼,绝对吸引众人的眼光。
相比于继母与庶妹的华丽,盈绾却穿着清雅,连头上也是带了一两只‘玉’簪,配上了一对步摇,虽简单却又不失庄重,可以说想要低调不被人注重,这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虽然清雅,但是配上那绝‘色’的脸庞,只会让人更觉得仙气,更像是从天庭落入凡间的九天玄‘女’,仙气又庄重。
四人坐着马车换换进入皇宫,换乘轿撵去了宴会厅。
这一次的宴会厅是在御‘花’园举行的,喝酒赏‘花’好不惬意,而且最近‘花’房里又新培育出了新的品种,不仅‘花’‘色’繁多而且香味儿也更加的浓郁。
在‘花’香中庆功,这的确使一番滋味,而且还有那么多的美人穿梭其中,更是美上加美。
有这样的巧妙心思,而且还能得到惠景帝支持的除了皇后上官蕊还能有谁?
这一次如往常一样,等着众人都齐了,惠景帝才携上官蕊缓缓而来,这一次两人都换下了宫装,穿着平日里的便装。
没了龙袍凤袍加身,两人少了一份威严多了一份亲近,这也让在座的人没了那种压力感。
惠景帝抬抬手,道:“今日是为告捷的士兵们的庆功宴,今天的主角可是将士们,众卿家不需要有所顾虑。”
惠景帝虽然这么说,可是地下的大臣们哪有真的放开的,不过对这些人而言,趁着庆功宴拉拢势力才是第一位的。
作为亲家,元家与柳家自然是要坐在一起的,不过介于元家的地位,柳家也只能居下,而郡侯府一家与元家同桌吃饭。
乔芝是第一次与尚阳公主同桌而且还那么近距离的靠近皇家,那心里是既紧张又兴奋,而她身旁的柳君兰也睁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周围,第一次坐在这么醒目的地方,让她有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但是心里有觉得自卑。
尤其是对面是高高在上的元家,那些柳盈绾的舅舅们一个比一个俊俏,也是一个比一个有手段。
柳君兰觉得自己在这些人的眼前有种被看透的感觉,头也不知不觉的越来越低了。
兴奋又害怕,这两种心情相互碰撞,让她更加的纠结,整个人的表情都非常的奇怪,这个时候伶人们上来了,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将士们拿着矛盾齐刷刷的上场了,铿锵有力的动作不死舞‘女’那样柔软,将士们的喊声响彻御‘花’园,显示了玄凌国将士们的气势!
将士们平日里最基础的练习动作在伶人们的改编下居然成了最绚烂的舞蹈,这种舞蹈区别于舞‘女’的舞蹈,反而有种让人血液沸腾的兴奋敢。
盈绾目不转睛的盯着将士们的表演,她双手紧握,内心‘激’动不已,第一次,这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令人振奋的舞蹈,有那么一刻,盈绾突然萌发了想要训练一支亲兵暗卫的想法……
当将士们有序的退下之后,上官蕊看着元家的方向,笑道:“尚阳,如今是将士们的庆功宴,不如亲上加亲,本宫给你们牵一段姻缘如何?”
这一句说完,在座的人的眼睛都透着光,对着元家虎视眈眈!
第175章 抢亲柳家(三)
名‘门’元家,众人眼中最高不可攀的家族,在玄凌国这些家族中不乏有娶了公主的家族,可是这些家族中却只有元家最得皇家的信任,而这一切只源于元郜娶了惠景帝的嫡妹,先皇最宠爱的‘女’儿,尚阳公主古玥。.info,最新章节访问:.。
可是众人都知道尚阳公主与现在的皇后上官蕊不对盘,如今上官蕊想要给元家做媒,尚阳公主怎么能坐得住呢?
元家嫡系就只有元郜一人,如今尚阳公主生下的五个孩子,亲事也是她自己一手包办,除了大儿子元亮的婚姻是个意外,虽然紫‘玉’也得她的心,但是尚阳公主还是更喜欢自己去选择儿媳。
尚阳公主端起酒杯朝着上官蕊一抬手,笑道:“皇后娘娘,你也知道除了本宫那个不知道礼教的小儿子,其他儿子‘女’儿都已经成家了,至于这个小儿子么……他连家都不回,本宫这个做母亲的也是没法子捆住他啊。”
“尚阳,男子成亲了自然就定‘性’了,而且有了妻子管束,本宫想拿元浩自然也能听话的待在你与大将军的身边了。”
“皇后娘娘说的是,浩儿的确是到了成亲的年级,只不过本宫也记得宣王殿下好像与浩儿年岁差不了多少,既然皇后娘娘要给浩儿做媒,不如本宫这个姑姑也给宣王做个煤可好?”
上官蕊秀眉一挑,眼睛在元家的桌子上溜了一圈,最后将视线定在了盈绾的身上。上官蕊知道盈绾是元心婉的心头‘肉’,而元心婉更是尚阳捧在手中的宝,所以爱屋及乌,即便尚阳对柳延并不是从心底喜欢,也将盈绾护在心尖上。
如今柳家可不能与以前相语,柳延年纪轻轻坐上御前‘侍’卫的位置,将来自然会更上一层,趁现在拉拢柳家是最好的时机。
可是想要让柳盈绾做自己的儿媳还真是不容易啊……
上官蕊勾起嘴角,心中不禁冷笑,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那样的‘女’子,那样端庄完美的‘女’子,对她有帮助的‘女’子居然是尚阳的外孙‘女’!
“尚阳都这么说,本宫哪有拒绝的道理,只不过你可看上了那家的好姑娘,能与本宫的轩儿相配。”
“谁能相配,恐怕皇兄心中早有人选,本宫这个做妹妹的就不‘乱’说话了,万一得罪了某些人可就不好了鹅”
尚阳可不想与上官蕊说话便将话转到了惠景帝身上,惠景帝本一旁看好戏,谁知道他这个坑人的嫡妹居然将话题转到他手上了。..info
被上官蕊这么热切地盯着,惠景帝觉得自己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不禁的撇了撇头,笑道:“尚阳你……朕……”
上官蕊看着惠景帝,她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惠景帝给古煜轩选了哪家的姑娘做王妃,既然不是柳盈绾,那肯定是不会差的,只不过她从来不知道与自己同‘床’共枕那么多年的男人居然瞒着自己这么多事情!
惠景帝朝着底下看了一圈,那一眼让所有人都兴奋了,地下的大臣们的确是没有听到关于这一点的风声,但是既然皇上已经觉得,而且看那样子,那宣王妃的人选一定就在在座的人之中。
上官蕊也顺着惠景帝的眼神看像底下,只不过惠景帝没有过多的留意谁,这让上官蕊有点难以判断。
“皇上,你给轩儿……”
上官蕊还没说完,惠景帝便对着柳家老太说道:“柳老夫人,朕好像记得,柳府之中也有几位适龄的‘女’子还未出嫁,是否?”
柳老夫人一听,就知道有戏,便起身恭敬地跪下,道:“启禀圣上,柳府与盈绾同辈的的确有几位未嫁的适龄‘女’子,只不过都是庶出,只有老身庶长子的嫡孙‘女’,是嫡出的。”
一听柳老夫人说道自己,柳思桐紧张地不得了,那好好地绣帕都被‘揉’得不成样子,她抬头望向盈绾,寻求帮助。
盈绾抿着‘唇’,紧握着拳头,可是此刻这个地方却没有她说话的份,她只能祈祷着不要把自己这个好姐妹给‘弄’进这个地方。
惠景帝说完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夸赞了柳毅一番,还赏赐了写东西,但是惠景帝这做法很明显是要抬高柳家的意思。
柳家被抬自然得到了上官濡与冯霍的不满,如今的玄凌国是上官家、元家与冯家三股势力相互抗衡的,可是如果柳家也‘插’一脚,那本来就不多的糕点又要送人?
上官濡与冯霍才不会这么讲手里得到的东西白白送出去,曾经柳延离开云陵城,虽然享有郡候的爵位但是却没有实质上的权利,可是如今不同了,他的儿子成了御前‘侍’卫,在皇帝面前说得上话了,也太高了柳府的地位,这可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但是再大的威胁,如果敌人成了朋友,那威胁就成了利益!
上官濡与冯霍相视一眼,纷纷起身,不过上官濡抢先一步,对惠景帝说道:“皇上,皇后娘娘说的好,喜上加喜,而且在座的众位大臣中也有未婚的公子,不如……”
“皇上,上官大人说的对啊,如今这个好的日子,喜上加喜不是更好吗?”
“哦?两位爱卿都是这么想的?”
“皇上,冯大人说的很对啊,喜上加喜。”
惠景帝恍然大悟,笑道:“的确是个好日子,喜上加喜就更好了,朕急的上官爱卿的嫡孙上官清风爱卿未娶妻吧。”
上官清风一定惠景帝说道自己,便起身朝着惠景帝作揖,说道:“皇上,微臣已有心上人。”
上官濡此刻恨不得踹上官清风一脚,这种时候这个想来听话的孙子怎么这个时候给他抬杠!
冯霍在一旁暗笑,如果此刻不在宫里,定笑得毫无形象。
“哎呀,上官大人原来有心上人了,啧啧,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不妨说出来,说不定皇上会给你赐婚,那可是无上的荣誉。”
惠景帝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居然搭腔道:“上官爱卿,今日你不妨说出来,朕与你皇后姑姑也好为你赐婚。”
上官清风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微臣……微臣……”上官清风说着朝着某一处快速地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的视线。
上官清风那快速地一眼可没有逃过惠景帝的眼睛,他冷笑,头偏了偏,刚好能看见那个上官清风偷看的‘女’子。
一身素‘色’的一群,简单的头饰,却一点都不回让人觉得不尊,反而多了一份仙气,在众多‘花’枝招展的‘女’子中反而很是特别,不禁的吸引着众人的视线。
惠景帝眯起眼,手指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敲着龙椅,他有点疑‘惑’了,这世间绝‘色’‘女’子很多,为何一项冷清的上官清风也会对她有那份心思……
上官清风小时候有神童之称,在朝为官多年,惠景帝自认对他很是了解,他也知道上官清风此人对谁都是三分疏离,眼里更是没有任何的情感,即便对着自己的父亲与祖父也是一视同仁,所以吏部‘侍’郎非他莫属。
只不过惠景帝不明白柳盈绾到底是哪里让从未有过‘交’集的上官清风对她有心思,而且上官清风应该是非常清楚,柳盈绾是自己钦定下的太子妃!
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是让一个对周围事情都非常冷淡的人,突然对一个‘女’子上心,这恐怕是非常困难的事情,而且这个‘女’子还是旁人的妻子。
这一刻惠景帝居然有种很庆幸的想法,庆幸自己早早将盈绾定下!
上官蕊见惠景帝盯着盈绾看,脸‘色’唰的一下变了。
“皇上这是看上自己的儿媳了么?”
“皇后这是吃醋了?”
上官蕊冷笑,说道:“吃醋?皇上后宫那么多妃子,如果臣妾都吃醋的话,那还来得及吃。只不过臣妾也要提醒皇上,不要忘了伦理,如果皇上想要美人,臣妾自当会献上。”
惠景帝笑笑也不生气,权当上官蕊吃醋,耐心得解释着,逗着上官蕊开心。
而座下的盈绾自然没有错过那几道探究或者是‘迷’恋或者是炽热的目光,只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今日她不是主角,她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坐着吃饭就好了。
可是有时候即便不惹事不说话,也会有人莫名其妙的贴上来,盈绾有时候都会觉得是不是前世自己得罪了很多人,为什么重生后想要静一静都不可以。
“绾绾妹妹,今日怎么不说话了,这倒不像是你了。”
古‘玉’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盈绾的身后,让盈绾不禁全身发‘毛’。不知道为何她非常的不喜欢古‘玉’沁,觉得这个打公主并没有表明上那么简单。
“大公主,绾绾不过是小辈,哪里有说话的份。”
“绾绾这么一说本宫也差点忘了。”尚阳公主搭腔道,“绾绾是本宫的外孙‘女’,而沁儿你是本宫的侄‘女’,按辈分来排,绾绾还真是小辈了。”
古‘玉’沁掩嘴一笑,说道:“这样的话,那绾绾不就成了轩弟侄‘女’?”
古‘玉’沁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不禁笑了起来,古‘玉’沁这一笑自然引来了某些人的眼。
上官清风就坐在左下的位置,刚好那个看清元家那一桌,他收回视线,低头喝着酒杯里的茶水,神情却一点都没有变化。
上官濡白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看上了柳延家的那个丫头?我告诉你,那柳盈绾是未来的太子妃,也就是你未来的表弟媳,你想也别想了!”
看着这个他引以为傲的孙子,不忍道:“除了她你只要有喜欢的,爷爷都会给你娶回来。”
上官清风依旧不说话,但是没有人发现他那低着头的眼睛‘阴’沉沉的……
第176章 冷面酷吏
自玄凌国开过之后,上官家族就一直享受着至高的荣誉和生活,就在上官家族以为自己是掌控玄凌国的家族之后,一个冯氏家族突然耸起,短短十日就成了与其相抗衡的家族,这不得不让上官家族想出更好的对策。.info-79-
上官家嫡系中最不缺的就是俊美的男子与‘女’子,玄凌国后宫中最不缺的就是姓上官的‘女’子,只不过几百年来,上官家族出过很多的皇后、皇妃,可是终究没有起多大的作用,反而冯家凭借着军功一步步往上爬。
上官濡一直都记得冯老爷子那轻视的眼神,所以他才会这么努力,努力坐上这个位置,可是当他站在高位的时候,冯家也有人站在与他对立的位置。
上官濡知道凭军师,他们上官家是比不上冯家,所以他们上官家极力推荐元家,谁知元家的人一个个都是一根筋,不听劝告。
可是他没想到就是因为这样的元家人居然这么好命的被想来眼高过顶的尚阳公主看上,让元家也一步登天,成了皇家的亲信。
不过也正是有了元家,本来掌管玄凌国半边天的冯家不得不将手里的军权拱手相让,也因为如此,冯家对元家一直心有怨念,而元家却因在军师方面的突出,赫然与上官家与冯家共享者片国土。
为了家族,上官家与冯家不断地从家族中选择突出的‘女’子送入后宫,或者是锻炼家族的男子将其送道最好的位置上去,可是不管是不是家族日子过于安逸,这些人不过几年就因为各种原因被罢官。
上官家族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家族中嫡系的男子越来越少了,到了上官濡这代他就只有一个嫡子与嫡‘女’,可偏偏这个儿子却无心朝政去经商,他只要去培养自己按唯一一个嫡孙。
也是上天眷顾他上官家,上官清风自识字开始就比别家的孩子学的更快,而且是过目不忘,学什么都非常的快,不就就有了神童之称。
可是只有上官濡知道他这个孙子聪明是聪明可就是没有感情,曾经他是非常欣赏这样的人,但是到了适婚的年级,他这个孙子还是一副冷冷的样子,上官濡就开始烦恼了。
上官清风轮容貌可谓是人中龙凤,轮才华也是佼佼者,年级轻轻就坐上了吏部‘侍’郎的位置,而且没有人会觉得这样美好的男子会是手段极其狠毒,在对待不喜欢的人的时候,即便是硬骨头也抵不过他残忍至极的酷刑。(..info)
上官清风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手持着‘毛’笔认真的画着什么,连小厮唤了他好几次都没有听见。
“大人,大人!网上是拿过来,还是您去厅堂?”
上官清风头也不抬,回答:“拿过来吧。”
上官清风话音刚落外头等候着的下人便将饭食都端了进来,饭食非常的简单,完全不像是大户人家吃的东西,但是上官清风却吃的很欢畅,完全一点都不挑食。
吃完,上官清风‘摸’了‘摸’嘴,对身边的‘侍’卫说道:“上官府那边如何了?”
“大人,老爷他……他已经着手在替您选择妻子。”
上官清风面无表情的说道:“妻子?哼,他选的不过是吏部‘侍’郎的夫人,既然他有这个闲心就让他去自己选吧,本官这府里还是能养得起闲人的。”
“……大人……”‘侍’卫吞吞吐吐,不知道如何开口。
上官清风端起茶杯,吹了吹,道:“有话就说,你可知道本官没有这么多的时间。”
“大人,属下不知道这件事情该不该讲?”
上官清风没有说话,而是侧头盯着‘侍’卫,盯到‘侍’卫头皮发麻,就在‘侍’卫要下跪的时候,上官清风开口了。
“你去了元家?”
那‘侍’卫扑通一声跪下,冷汗直流。
“请达人赎罪,属下只是想替大人去打探……可是……”
上官清风勾了勾嘴角,道;“元家的暗卫可不是吃素的,幸亏你是白天去的,如果是晚上,恐怕明日里就要本官亲自去替你收尸了。”
打趣归打趣,上官清风也知道元家守备森严,更没想到自己手下的高手也难敌元府的暗卫,不过转念一想,元府前身是公主府,这府里头有一等一的高手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他起身走至案桌旁,手抚着那画好的画,那原本冰冷的眼神居然有了暖意,而且带着柔光。
上官清风看着那简易的画,心里有了暖暖的感觉,自从娘亲死了之后,上官清风一直将自己独立,可是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只不过是一眼,他就认定了她。
他知道那个‘女’子与她不一样,她身边的人都宠爱她,而他身边的人都是利用他。上官清风有那么一刻庆幸柳盈绾已经是内定的太子妃。
“大人,气势老爷说的很多,其实……”
上官清风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道:“你别忘了如今你是本官的人,如果你还是认为自己是父亲的人,那本官这里也不留你了!”
“大人,属下知罪,属下只是觉得老爷的做法也是没错,那柳嫡小姐是皇上亲定的太子妃,你不能……不能……”
“不能喜欢上她?”上官清风冷笑,“本官得不到的,旁人也别想得到,起码不会那么容易给它得到!”
这么多年柳延踏进元家的次数非常的有限,如今柳延是第二次住进元家,看着婉苑不知不觉又陷入了思念中。
“爹爹。”盈绾轻轻晃了晃柳延的手臂,说道,“爹爹,可是又在想念母亲了?”
柳延垂下眼帘,抬头那颗有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不能一直活在过去对吗?”柳延喃喃,他不知道自己这个话是说给盈绾听得还是说给自己的。
盈绾解下腰间的‘玉’佩,递给柳延。
“爹爹,有些东西可以遗忘,可是有些东西却永远都忘不了。你知道娘亲有多怨,如果不平息,绾绾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柳延抿‘唇’,摇了摇头,道:“冤冤相报……”
他说了一半便闭上了嘴,他时常劝说旁人忘了,可是他自己却从来没有忘记过,哪怕是一丝细节也不曾忘记。
可是他却不能将这些情感都表现出来,他闭上眼猛地睁开,所有思念消失殆尽,仿佛完全没有流‘露’出,他依旧是玄凌国的郡候。
庆功宴过后柳家是成了云陵城最热闹的府邸了,这些官夫人、媒婆天天网柳府跑,只可惜作为柳府庶嫡‘女’的柳思桐此刻却躲在元府享清闲。
柳思桐坐在婉苑后院的秋千上,小小年纪的元鑫斜着眼看着这个和他来抢盈绾的‘女’人,而且还是个好看的‘女’人。
元鑫嘟着嘴,表示不满,他不喜欢所有和他抢盈绾的人,最讨厌的就是站在这个‘女’人身边看着他的男人!
元鑫叉着腰,‘挺’起‘胸’膛瞪向柳毅。
柳毅淡淡一笑,伸手‘揉’了‘揉’元鑫的头顶,道:“还真有一个士兵的样子,看来紫‘玉’将军可没有少训练你。”
元鑫拍掉柳毅的大手,愤然道:“哼,我不喜欢你!”说着跑进屋内,委屈的扑倒盈绾的怀里撒娇。
“元鑫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绾绾表姐,你不会离开的对吗,鑫儿不想表姐离开。”
盈绾叹了口气,道:“娘亲不是给你找了玩伴了,以后你就有伴了,也不需要我了呀。”
一听到自己的那个玩伴,元鑫的表情更加的不友善了,可是年纪小的元鑫哪里知道,他的这个玩伴可是惠景帝特意为其寻来的,这个玩伴不是别人,正是冯霍的孙子,冯以寒的庶侄子,不过这个侄子出身差,这才被选为元鑫的陪读玩伴。
自从这个玩伴出入元府之后,冯以寒常常以自己侄子的名义来元府找柳毅,表明上是来找柳毅,可是冯以寒那眼睛时不时撇向盈绾的方向。
冯以寒‘性’格外向,为人豪爽不拘小节,这倒是让盈绾没有排斥感,再加上这几天活泼的柳思桐,四个人相处的反而格外和谐,连喜欢粘着盈绾的元鑫都‘插’足不了。
正当四人有说有笑的时候,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突然来访,此人正是刚从吏部‘侍’郎晋升为最年轻的刑部尚书的上官清风!
不过四人都非常的疑‘惑’,为何上官清风回来元府,要知道尚阳公主可是非常不喜欢上官家族的人,上官清风来那不是自讨没趣?
当盈绾以为上官清风会吃闭‘门’羹的时候,尚阳公主却将上官清风请进了书房,而且元郜还让下人都退了出去,连管家都没让在场。
冯以寒‘摸’了‘摸’下巴,说道:“这真是太奇怪了,大将军居然会见上官清风,一个将军一个刑部尚书,这……”
柳毅也觉得奇怪,不管是政事还是‘私’事,元家都不可能与上官清风牵扯上。
突然冯以寒转头看向坐在不远处聊天的两个‘女’人,对柳毅说道:“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了,你那姐姐还真是招桃‘花’啊。”
“冯以寒你想多了吧,我姐姐可从来没见过上官清风,他们怎么可能?”
一想到这里柳毅却觉得这其中肯定有猫腻,而这个时候一脸怒气的元鑫走了过来,他想到了一个好计策。
柳毅招来元鑫,耳语了几句,说完,元鑫笑着跑向了书房的方向。元鑫人刚靠近书房,‘门’突然打开,冷‘色’的上官清风第一次‘露’出了笑容,让本事俊美的容颜更加的引人……
第177章 强强联手(一)
朝堂之上冯家与上官家又为了一件小事儿吵起来,惠景帝与其他大臣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看见他们吵架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只不过这一次两人吵得是面红脖子粗,两人都恨不得掐死对方。
下了朝两人又在宣政殿外头吵了起来,这一次没了惠景帝在场两人更是动起手了,相比于文弱且上了年纪的上官濡,学武的冯霍年从年岁上来说比上官濡更小,即便年纪大了那也是老当益壮。
冯霍原本是想吓吓上官濡,谁知上官濡嘴不饶人,硬是将冯霍‘激’怒,冯霍一个失手直接将上官濡给打伤了。
上官濡捂着‘胸’口指着冯霍大骂,可是面对两个大官,其他官员却不敢管,所以只好都眼巴巴的看着上官清风。
上官清风抖了抖双袖,然后非常的淡定的越过自己的爷爷,走了,连一旁的冯霍都被上官清风给吓到了。
冯霍突然大笑起来,嘲讽道:“上官濡啊上官濡,那就是你的好孙子,你处处帮他,可是他却一点都不管你这个亲爷爷啊。”
上官濡咬着牙冷笑,道:“那又如何,比起你那个小儿子,我这个孙子可更为出‘色’,起码不会与自己的父亲对着干,你说是吗冯大人?”
“你!”冯霍噎住,他不否认这件事儿,他最看好的两个儿子,一个成了二世祖,一个成了人人称赞的将士。
可是这个人人称赞的儿子却不是自己‘交’的,反而是哪个二世祖是自己一手一手教出来的,上官濡这话很明显说他不是个好父亲。
“上官濡,别以为你有个好孙子就可以得瑟,轮能力,我的以寒有着很大的潜力,迟早有一天,我冯甲军还会卷土重来!”
“卷土重来?冯霍你还真是在做梦!”上官濡扶着墙起身,嘲笑底道,“冯甲军已经没了,就算卷土重来那也只是过去,如今元家得失,再加上一个亲家柳府,别说是你冯甲军,我们两家能不能再立足还是个问题了。”
冯霍皱了皱眉,转身就走,一出宫,他并没有急着回府,而是绕道去了冯以寒的府邸,只不过却扑了个空。
元家这边,上官清风不仅不请自来,而且还堂而皇之的去了婉苑,只不过还没进‘门’就被冯以寒挡了去路。[..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上官清风,真是难得啊,上官家居然来元府,难道你不知道尚阳公主厌恶上官家的人吗?”
“冯大人,彼此彼此。”
“你什么意思?”
“难道冯大人不知道吗,我可是听说冯大人是从小在冯老爷子身边长大,自然是听过冯老爷子对尚阳公主有怨念的事情。”
冯以寒扬起头,冷道:“那又如何,那是我爷爷的事儿,与我何干。”
“那公主不喜的是皇后娘娘,与我何干?”
“我……”冯以寒被说的无话可说,上官清风也不再理会冯以寒,直接踏了进去。
只不过这婉苑可不是那么好进的,刚过了冯以寒,这会儿又碰上了柳毅。
不过柳毅与冯以寒可不一样,上官清风对其的态度也不一样。
“柳大人。”
“上官大人,这里可是元府的后院,可不是你能进来的地方更可况这里还是我姐姐的的院子,你一个男子……”
“柳大人,冯大人也是男子,而且年岁也与我相仿,难不成他不是男子?”
“上官清风你什么意思,你才不是男子,你全家都不是男子!”冯以寒指着上官清风骂道。
冯以寒受家族影响,对上官家的人向来看不起,两人年纪相仿,经常被其他人用来对比,可是上官清风自有神童美名,每一次冯以寒都输的一塌糊涂,因为这个小时候没少被冯老爷子打骂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冯以寒对上官清风的怨念越来越大,本以为凭着军功坐上高位,谁知道上官清风却升上了刑部尚书,还是比他高!
“上官清风,你不觉得你自己在这里很碍事么,这里没有人欢迎你!”说着用手指戳着上官清风的‘胸’口。
上官清风瞥了他一眼,道:“冯以寒,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还是你太过愚蠢?”
“你什么意思?”
上官清风也不再理会挡着自己的两人转身就走,速度之快,当冯以寒想到去追得时候,哪里还看得见上官清风的身影。
不知道是不是上官清风的话起了影响,冯以寒也没有再多留回了府,刚回府就被告知自己的父亲已经在大厅等候多时了。
冯以寒更不不想见冯霍,可是想要去后院就必须经过大厅,他无奈,只好去了大厅。
冯霍早就等着不耐烦了,见着冯以寒过来,口气相当的不好。
“你这是去哪里?府里的下人都说你每日都回来这么久,你这样可是会被人说闲话,到时候丢的可是我冯家的脸!”
“是,丢的是你冯家的脸,那与我何干?”
“冯以寒,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你爹,有你这样与爹说话的吗?”
冯以寒冷笑:“你也知道是我爹,可是你除了生我,有关心过我吗,要不是爷爷,恐怕如今早就没有我冯以寒,对了,儿子这个名字也是爷爷取得,所以就算丢脸丢的也是安国公府的脸,与你冯家有什么关系?”
冯霍气得不行,可是现在却不能发作,他硬生生将气给压了下去。
“今日来不是与你吵架的,如今的局势你也看到了,柳家现在风头正旺,而且柳家与元家是亲家,这对冯家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威胁,所以……”
“所以你想与上官家合作?冯大人你也太可笑了,冯家与上官家斗了这么多年,居然说要同盟,这简直就是大笑话!”
“如今元家与柳家成为联盟,为了以后的未来只能先同上官家联手,你是不知道元家是多难对付,宁愿与上官家联手也要除去元家!”
冯以寒对这种朝堂的明争暗斗一点都没兴趣,不等冯霍说完就离开了,可是刚走了几步突然猛的想起了什么有转身回来。
“上官家是否也是同一与冯家联手?”
“这倒是还未商谈,但是上官家一定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元柳两家与皇家牵扯太多,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冯以寒再次冷笑,不过这次是带着嘲讽。怪不得冯家这么多年都不过上官家,从智力上冯家简直就是被上官家力压!
“你这般想,上官濡可不一定会这么想,上官与冯家斗了这么多年,说不定上官濡会联合元柳两家孤立冯家呢?你没有去证实,何必就要单方面作出选择。”
听冯以寒这么一说,冯霍也就觉得事情大条了,赶紧回府去打探消息。而冯以寒见着冯霍走了正准备洗漱休息,一直跟在身后的‘侍’从问道:“少爷,为何你……”
冯以寒头也不回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冯家与上官家的恩怨那是以前的,上官家又没得罪于我,为为何要与他们斗,再说我的确不喜欢上官清风,不过我与他那时竞争对手,可算不上什么怨恨。”
“可是少爷,如果上官家真的与元柳两家联手,那冯家可就完了,那时候您可是……”
“可是什么,我是姓冯,但是你忘了,我是安国公府出来的,我可是安国府的小爵爷,与他冯府有什么关系?”
如果可以,冯以寒真的想要把这个姓给去掉,他痛恨冯霍,恨那个府里的所有人,在哪里有他最不堪的记忆!
‘侍’从没有再说话,他只是替自家少爷不值,他看到过冯以寒最不堪的一面,知道他的不容易,如果当年不是冯老爷子即使出现,恐怕柳家这个不被人待见的嫡子就要命丧黄泉了。
‘侍’从叹了口气,伺候这冯以寒梳洗。
而另一边安国公府,冯老爷子被半夜吵醒,此刻一脸怒容看着自己的儿子,不过再听闻冯霍说之后怒容更甚!
“你个蠢货,不要什么都是你以为,你还真以为上官濡好对付?”
冯老爷子气得拿着拐杖‘抽’打着冯霍,恨不得将眼前跪着的人打醒。
“爹,你别打了,现在可不是打我的时候!”冯霍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光了。
“哼,你也知道!”冯老爷子整了整自己的情绪,道,“如今不能坐以待毙,他们上官家想要联合两家,为何我们不去呢,谁规定一定要不给自己留两条路呢?”
“父亲的意思……”
“柳家不是还有未婚的‘女’子么,不妨联姻,一来有了柳家那就相当于与元家有了姻亲关系,二来,就算冯家失势,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冯老爷子一席话将所有的可能‘性’都包括了进去,这时代结亲的确是最快最好的方法,不过冯家能想到,上官家自然也能想到,不过上官家此刻确实碰到了难题!
上官府邸的大厅中,上官濡皱着眉看着上官清风,再次问道:“清风,你说可是真的?”
“爷爷,你知道孙儿从来不说假话。”
“那你可知道你喜欢的人那可是皇后娘娘钦定的太子妃,你难道要和皇家抢人?”
“爷爷这个主意真不错!”
第178章 强强联手(二)
最近几天这朝堂是难得的安静,这上官濡与冯霍就好像心有灵犀一样,今天不是你伤风寒,明天就是我伤了哪儿,反正这两个人只要其中一个上朝了,另外一个绝对就是请病假,反正就是不会碰面就对了。.info,最新章节访问:.。
惠景帝心知肚明也不去管,反正能有几天清净日子也是非常不错了,最近两位老大心情不爽,可是惠景帝确是‘精’神百倍,没了两人的吵闹,心情是分外的爽。
今日称病的上官濡还真是要被气得真病了,他自以为自己很了解上官清风,可是如今才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这个孙子,上官清风实在是太一意孤行,完全不设想后果!
下了朝之后,正准备去元府的上官清风被人拦住了,不过这个拦住他的不是上官濡派来额,而是上官蕊的贴身丫头,请他去凤昕宫。
上官清风自然知道上官蕊为何要让他去凤昕宫,他低头看着较小的宫‘女’,道:“姑姑可否告知皇后娘娘为何请下官去呢?”
“上官大人,娘娘的心思怎能是奴婢能揣测的。”
上官清风理了理袖口,想起了府里对上官蕊的八卦,以前他听多了上官蕊是个怎样好或者是怎样美的‘女’子,那时他很羡慕也很喜欢这个姑姑,可是长大了才知道,在这个后宫越是能得到帝王永久宠爱的,自然不是什么天真或者是心善之人!
上官清风漫不经心地说道:“姑姑去回了皇后娘娘即说下官急着回去看望父亲,下次再给娘娘赔礼。”
宫‘女’赶紧挡住上官清风,邪笑道:“上官大人,太保大人此刻正在凤昕宫呢。”
上官清风叹了口气,无奈地跟着宫‘女’去了凤昕宫。
凤昕宫内,上官蕊与上官濡已经就等,等着上官清风到了,店内的宫人都自觉地退了出去,恭敬地守在‘门’外。(..info棉、花‘糖’小‘说’)
上官蕊单刀直入,道:“清风,你是不是对柳盈绾有心思?”
“回皇后娘娘,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她未嫁我未婚,再说轮容貌,柳盈绾那是倾国倾城,是绝代佳人,清风为何不能喜欢呢?”
“清风,你明白的,你要‘女’子,本宫可以给你选更好的人家,可是为何是柳盈绾,你明知道她是本宫选的,你这是要与本宫最对吗?”
上官清风条挑眉,道:“清风不敢,清风是真不知道她是皇后娘娘您钦定的。”
上官蕊走下凤塌,走到上官清风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清风,不管你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你与她都是不可能的。第一,尚阳公主与本宫有恩怨,连带着厌恶上官家,二来,柳盈绾本就是皇上定下的未来太子妃,那柳盈绾更是不可能嫁进上官府了。”
上官清风锤着眼睛,完全没有将上官蕊的话听进去,他怎会不知道上官蕊这番话就是为了让自己打消爱慕柳盈绾的心,只不过既然开始了,这戏就要好好地演,不然太对不起写这出戏的人了。
上官清风表情纠结,一副伤心的表情。
“清风,本宫不会亏待你的,你可是咱们上官家的嫡系,你的夫人自然不能差,本宫会亲自给你选一个比柳盈绾更好的‘女’子来相配。”
“可是……”
“清风,你也知道柳延本是皇上的陪读,关系本就好,再加上三番两次救驾才被破例封为郡候,柳盈绾进宫那是早就注定的,你可明白。”
“清风……清风明白。那清风先告退了。”
“你明白就好,去吧!”
看着上官清风离开了,上官蕊这才对上官濡说道:“父亲,清风你可要看好了,本宫还是不放心啊。”
“你放心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接下来我们与元柳两家合作的事情。”
“父亲,为何一定要和元柳两家合作,但是你没有想过放下芥蒂与冯家合作先出去元家,那样元家失势,柳家自然就没了依靠,这样不是更好?”
上官濡自然是想过要和冯家合作,可是他始终放不下,他是无论如何也拉不下老脸与冯霍握手言和,与其如此他宁愿与元家合作。
上官蕊自然也是知道父亲是放不下的,但是与其与有惠景帝做靠山的元家作对,还不如联合冯家共同抗击元家,元家一旦没了兵权,即便靠着尚阳公主那也是元气大伤,想来以后也是没什么机会了。
但是联合元家抵抗冯家,虽然能给冯家一个重击,可是冯家倒下兵权可是会转给元家,那样元家就更加的不可抵抗了,这样一来上官家的地位不保!
先别说上官家地位不保,以尚阳公主对她的态度,恐怕这个皇后之位也难保,更别说古煜轩的太子之位了!
所以上官蕊绝对不同意上官家与元柳两家合作,但是看上官濡的样子是不可能与冯家联手了。
“父亲,你可想过冯家会不会与元柳合作?”
“皇后娘娘你也太高估冯霍了,那人心高气傲,与安国公一样从来不讲旁人放在眼中,在他么的眼里只有冯甲军,什么元家军,元家不过都是小儿科。所以冯家是不可能发下身段去与元家结‘交’的。”
“是,冯霍的确不会,但是你别忘了,安国公还建在,他可不会放弃这个打击我们上官家最好的机会,而且冯以寒又在元家军,与柳毅的关系又很好,这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上官濡这可是忘了还有个冯以寒,他可是听闻冯以寒与柳毅兄弟情谊好,而且最近还频频去元府,最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何惠景帝会选择冯家一个不受宠的庶子去给元郜的孙子当玩伴?
上官濡出了除了凤昕宫直接就出宫了,刚出宫就见着自己的孙子还没有回府,而是在宫‘门’口等着他。
“清风?你怎么还在这儿?”
“孙儿在等爷爷一起去冯府啊。”
上官濡却没有去冯府,而是去了安国公府,二冯霍刚好也在安国公府,连带着柳毅还有冯以寒都在。
对于上官濡的到访安国公一点都不意外,反而很是客气的招待了,还没等上官濡开口,安国公便道:“上官大人今日来的目的,老朽知道,只不过今日可不是时机,不妨大人该日再来。”
“这……”上官濡很想早点解决,这样也省点心,可是很显然安国公现在没有这个心,再加上柳毅还在这儿……
上官濡只好告辞改日再来,但是上官清风却没有要走的心,因为此时他与冯以寒杠上了!
上官清风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么有原来就说出那样的话,但是说出去的话怎能收回来。
冯以寒气得拎住上官清风的衣领,怒道:“上官清风你说什么,说谁没骨气,不要脸,不要脸的是你吧,天天来元府,你知不知道柳姑娘可是很讨厌你的!”
“讨厌?冯以寒你确定不要脸的是我,天天往元府跑的人是我?”说着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冯以寒噎住,他承认上官清风长的不错,可是这又能怎样,他可不认为柳盈绾是那种沉‘迷’美‘色’的‘女’子。
“上官清风我警告你,别再出现在柳姑娘的面前!”
“那我出现又如何?你能将我怎样?”
“哼,我不会将你怎样,就是怕尚阳公主会将你怎样。”
“咳咳……”柳毅咳了几声,“其实,我想告诉你们,姐姐后天就要回斌州了。”
“不会吧!”冯以寒惊讶地看着柳毅,“柳弟你狂我吧,怎么刚来就要离开了?”
“本来这一次嫡姐是不来的,只不过尚阳公主想念这才来的,而且姐姐在云陵城逗留了许久,也是该离开了……”
这下子冯以寒与上官清风都皱起了眉头,柳盈绾可是嫁接元家与柳家的桥梁,要与元柳联手,柳盈绾是关键,但是现在柳盈绾居然要离开!
难不成是元家还是柳延有所知道?所以这才急着让柳盈绾回斌州,好让盈绾脱离家族之争?
但是冯以寒内心却非常的纠结,他希望盈绾脱离家族之争,可是他也要替冯家争夺生机,他不求冯家有多富贵,只是希望即便输了也能有生存的机会。
可是一旦盈绾回回去了,柳毅自然就没有理由再去元府,那他就更没有理由去元府,这样下来对冯家可是大大的不利!
上官清风可没有冯以寒想的这么复杂,对他而言一切不过都是做戏,既然‘女’主角不再了,即便这戏很难唱下去,也会有其他的法子。
夜幕降临,本是到了熟睡的时辰,可是某些人却清醒着!
冯以寒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拿‘花’园中微笑的‘女’子,但是又有另一个苍老的声音告诉他一切以家族为重,两个画面在脑子里不断地‘交’替着,渐渐地冯以寒居然睡着了。
而另一个府邸,一个黑影匆匆飞跃出来,朝着后头的一个‘弄’堂本区,在一个拐角的地方早就站着一个人,看样子是等候多时了。
“你来迟了。”
“属下来迟,请主子处罚。”
“哼,先记着。事情怎么样了?”
“冯家与上官家试图联合击垮元家,自不过冯以寒看上了柳延的‘女’儿,反倒是有些迟疑,但是安国公的想法就是让两家合作。”
“两家可有商谈?”
“还没有,属下还不知道安国公到底是打着什么样的主意,所以没有让冯霍去安国公府。”
“不能让两家联合,清风,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黑暗中的男子走了出来,那张俊朗贵气的脸不是古煜轩又是谁!
第179章 宜王叛乱(一)
惠景帝子嗣众多,太子频繁挑战惠景帝的耐心,如今古煜伟俨然是失去了惠景帝的信任,这个所谓的太子之位也是名存实亡。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这个对于惠景帝的其他儿子来言是非常好的‘诱’因,而且再加上上官家与冯家如此奇怪的动作,让其他皇子或者王爷蠢蠢‘欲’动。
在惠景帝这几个看好的儿子中,宜王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宜王的生母如妃是南月国联姻的公主,宜王同时有着玄凌国与南月国两国的血统。
如妃美‘艳’绝伦,但是‘性’情温和,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不肯坐上太子之位,所以她一直低调的过着日子,即便和后妃们在一起也是走在最旁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如妃随时南月国的长公主,可惜生母身份低下,如果不是她长了一副要皮囊,估计也不会有幸被松紧惠景帝的后宫,也正是成了联姻的对象,她才能免于南月国内部的斗争。
想起自己的母国,如妃并没有过多的思念,当初南月国内‘乱’,那些皇子王爷死的死,残的残,最后还是便宜了那个最不受待见的‘花’都,从一个贪玩不上进的皇子成了一方帝王。
如妃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那迎风摇曳的树木唉声叹气,想起自己的那个儿子她也是诸多无奈。
从孩子出生那颗她就不断地教导他要做一个贤人,也告诉过他这辈子是不可能做上那个高高的位置,可是如妃不知道为何向来听话的儿子这一次却反驳了她,而且还妄想铲除异己!
如妃不知道如何去劝说自己的儿子,只能一个人烦恼着。
“娘娘,奴婢伺候您歇息。”
丫头‘春’雨恭敬地说道,伸手去扶如妃,却被如妃挥开。
“娘娘……”
“‘春’雨,本宫该如何与扬儿说呢,要怎样他才会放弃。”
“娘娘!”‘春’雨蹲下身子,“宜王也是为了您,您可是南月国的公主,可是如今在这个后宫,你还不如一个一等宫‘女’。”
“公主又怎样,不管在南月国还是在这玄凌国,本宫不都是不如宫‘女’么,不过比起在南月国,起码在这里本宫还有位分,还有一个儿子。(..info)”
想起古煜扬,如妃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模样,在这宫里头也就只有这个儿子能让她有所念想,所以如妃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儿子自作孽!
一说起宜王,‘春’雨的不禁红了脸,要说起惠景帝这些儿子中,不乏俊朗与才华并集的,但是像宜王这种男生‘女’相的还是非常的少。
如妃是‘花’都的姐姐,从容貌上两人是非常的像的,所以宜王古煜扬容貌上集成了南月国皇室特有的‘阴’柔,虽然没有‘花’都那样柔媚到极致,但是那股子‘阴’柔的美还是非常的明显的。
只不过古煜扬不仅继承了母亲的容貌,同时也继承了父皇的野心。这就是为什么古煜扬不过是一个和亲公主所生的儿子,但是惠景帝依然会关注,因为这个儿子‘性’情很像他年轻的时候。
古煜扬如往常一样,每个月的中旬进宫看望母妃,刚进宫‘门’换乘就碰到了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三哥古煜轩。
“五弟。”
“真是难得在宫中见到三皇兄,看来宫外的日子三皇兄是过腻了。”
“着宫外的日子可是滋味的很,五皇弟有所不知,这宫外头的‘诱’‘惑’可比这华丽的牢房大多了,五皇弟也应该多出去走走。”
古煜扬冷笑,道:“三皇兄说笑了,本王没有皇兄一样所有东西都有人准备好了,不需要自己去争取,自然没有皇兄的闲情逸致去游玩了。”
古煜轩挑了挑眉,没有再说话,因为此时上官蕊身边的一等丫头正催促着。
古煜扬看着古煜轩远去的背影,那嘴角的微笑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替代的则是那满是‘阴’郁的眼神。
他挥了挥手,坐上轿撵朝着如妃的宫殿走去。
如妃的宫殿处于僻静的地方,这里环境不错,但是人也比较少,除了那一百来个宫‘女’太监,这宫殿里头也就没什么人回来了。
如妃站在宫‘门’外头张望着,见着不远处的轿撵赶忙迎了上去。
“扬儿!”
古煜扬也赶紧下来去扶自己的母妃。
“母亲你怎么出来了,这天气虽热,可是这个地方确是‘阴’凉,你也不多穿点衣服。”说完皱着眉瞥了眼如妃身边的‘春’雨。
“王爷赎罪,是奴婢失责了。”
“算了扬儿,今日母妃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东西!”说着拉着古煜扬进了内殿,那桌上早就准备好了吃食,而且样样‘精’致无比,还有些不似玄凌国常有的糕点。
看着满桌的佳肴,古煜扬却一点都不开心,不满道:“母妃,儿臣说过多少次了你不要再亲自下厨了,随便让御膳房做点就好了。”
如妃笑‘吟’‘吟’的看着儿子,笑道:“你每月只来一次,母妃自然要多做一点好吃的,再说你那王府里哪里能吃的上南月国的糕点,这可是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不过话说回来你也应该娶个王妃了。”
“母妃,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儿臣已经有了最好的王妃人选,而且此人父皇也是非常喜欢的儿媳!”
如妃一愣,担忧道:“不会是柳郡候府里的……”
见着古煜扬点头,如妃更加的担忧,不禁生气道:“扬儿,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母妃,儿臣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儿臣不后悔现在计划的一切。难道母妃你想要那个位置吗,难道要永远看别人的颜‘色’过日子,难道母亲还觉得这种日子过得很舒心吗?”
如妃含泪转过头,她怎么不想过更好的日子,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注定,她们即便反抗又能如何,到最后还不是照样被驱逐。
以前自己的同母的皇兄这样,最后还不是被杀了,还连带了母妃与自己都不被待见,她已经不想再看到这样的事情了,可是这个儿子太像惠景帝了,野心太大,已经无法再阻挡了。
“扬儿,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吗,万一失败了,那……”
“母妃,儿臣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古煜扬突然跪倒在如妃的面前,“母妃,如果真的有失败的那日,还请母妃与儿臣断绝母子关系,那样儿臣地下有知也会开心的。”
“扬儿,母亲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来,别说这些了,东西都凉了,赶紧吃吧!”
相比于这边母子融融,凤昕宫那气压低的让古煜轩喘不过气来,不知道是第几次被自己的母亲‘逼’迫了。
别人都羡慕他,觉得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可是有谁能体谅他的无奈,如果可以他倒是想永远离开这种束缚人的地方。
“轩儿,你有在听本宫说话吗?”上官蕊简直都快被这个儿子气死了,她是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儿子就不能想‘女’儿一样听话,非得和她唱反调!
“幕后,儿臣听着呢,您说的话儿臣知道,只不过他毕竟是儿臣的皇兄,他待儿臣一直都很好,儿臣不能抢他人的妻子,真所谓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盈绾还将是儿臣的皇嫂。”
“轩儿,她现在还不是你的皇嫂,而且如今柳家已经得到了皇上的重视,柳家将会成为不可小视的力量,再加上元柳两家本来就是亲家关系,这两家会成为你最强大的后盾,但是前提是他们支持你,否则他们只会成为你最大的威胁!”
上官蕊站起身,俯视古煜轩,道:“如今玄凌国的势力你也是很清楚,元、上官、冯家三股势力本是相互抗衡牵制,但是出了个柳家,这个平衡很快会被打破,我们无法预测元柳两家合并之后会先向那一家族下手,但是上官家绝对不能成为第一个!”
古煜轩‘揉’了‘揉’太阳‘穴’,暗道:又来了,在母妃的心中上官家永远都是排第一,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始终只认为自己是上官家的人,而不是古家的人!
上官蕊正说的起劲,古煜轩突然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幕后,冷声:“母后,儿臣已经是大人了,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母后如果还想见到儿臣就不要再‘插’手儿臣的生活。”说完转身就走!
“轩儿!”
“母后,不要以为在儿臣的后院中放一个眼线就能掌控儿臣!”
上官蕊惊得瘫坐在软塌上,怎么也无法接受想来孝顺的儿子会这么与她说话。
“娘娘,你没事吧?”
“本宫能有什么事呢?”上官蕊捂住自己的心,“本宫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是不是本宫将他‘逼’得太紧了?”
“娘娘,宣王殿下心‘性’善良,他明白娘娘为他做的一切,只是王爷狠不下心来,至于宣侧妃,也许如月姑娘不是最好的侧妃之选。”
上官蕊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说的对,如月虽然有谋略,但终将是太年轻了沉不住气,你去跟小小说一下,让她去宣王府一趟,记得做的干净一点!”
“是!”
第180章 宜王叛乱(二)
宣王府是沉寂多年,如今这后院也是热闹非凡,不过这个热闹也是持续到新侧妃来之前,如今侧妃进来之后,云荼的日子可是难过的很。[.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
今日古煜轩被上官蕊叫进宫里头,没了古煜轩在场,兰依又派人去“请”云荼过来,不过这个请可不是什么有礼貌的请!
兰依身边的大丫鬟气势汹汹的跑去了云荼住的地方,将还在睡梦中的云荼硬生生的给拖出了被窝。
云荼大声的喊叫着,挣扎着,可是没有一个下人上来帮忙,那些人眼睁睁看着云荼被兰依的大丫鬟拉扯着头发在地上拖着。
云荼也不是省油的等,有了一两次,怎还会被他们拖着第三次!于是她弓起身子猛的一踢,脚踹上了大丫鬟的屁股,那丫鬟被云荼一踹,往前扑去,摔了个狗啃泥。
跟着大丫鬟的其他丫鬟们见着领头摔了,纷纷向前想要殴打云荼,可是云荼是什么人,怎会这么容易被她们打。
云荼伸手分别抓住那些丫头的长发,用力一扯,那些丫头还没出手就疼的哇哇大叫,在她们大叫的那刻,云荼又狠狠地抬‘腿’踹向她们,即便丫头们都倒在地上也不停下,直到丫头们被踹出血,疼得晕过去才收回脚。
那刚才还来势汹汹的大丫鬟此刻也缩在角落里不敢动,胆怯地看着发疯状态中的云荼。
云荼整了整被‘弄’皱的衣服,冷冷的看着那个丫鬟说道:“去告诉你们主子,别以为王爷不在这里就可以为所‘欲’为,她不过只是个庶妃,这院子里头还轮不到她做主!”
云荼说完便回了屋里梳洗,等着准备妥当这才走了出来,看了圈下人们,笑了,然后抬‘腿’走向兰依的院子。
此刻的兰依听完丫头的话气得火冒三丈,正准备去找云荼算账,刚好云荼却到了她的院子。
“我还正想去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倒是先来了,也省得我过去了。”
“兰依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是为了报复我之前对你所做的,这些日子你的所作所为有何已经还了!”
“哈哈哈哈……”兰依仰头大笑,“偿还了?云荼你真以为我是为了之前的事情报复你?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难道不是吗?不然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兰依绕着云荼走了一圈,上下打量着,看得云荼浑身不自在,看像兰依的眼神也更加的防备。.info
“我一直都不明白王爷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女’子,一没身份,二没模样,不过后来我是明白了,是王爷看多了大家闺秀,反而对你这样的野草有了兴趣。不过如今你不过是这宣王府的丫头,我教训你也是情理之中,有什么报复之言呢?”
“你胡说!将来我成了王妃,一定要让王爷将你赶出府!”
“赶我走?云荼你是白日做梦吧,这句话你好像早就说过了,不过你说完这个没多久我就成了庶妃,而你还是一个没名没分,连丫头都不如的贱民!”
“我不是,我不是!”云荼喊着扬手给兰依一个响亮的巴掌,这刚打完,一个带着怒气的男声在云荼的背后响起。
云荼机械般回头,见着一脸怒气的古煜轩与一脸‘奸’笑的上官如月正站在她的身后。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是兰依先辱骂我在先的,我只是……”
古煜轩冷冷的看着云荼,眼里是满满的失望。他叹了口气转身便离开了,云荼想要去抓住古煜轩却被上官如月拦住了。
“云荼,王爷累了,你也不用去伺候了,不过好像王爷从来没有在你的屋里留过吧,也算不得什么伺候了。”
“我……”
“云荼,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王爷了,王爷想要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与其在这后院你争我斗不如暗地里帮一帮,说不定王爷给你一个名分,那以后就真的一辈子不愁了。”
云荼低着头不知道再想些什么,但是上官如月知道她已经听进去了,她知道云荼是这样的人,有什么样的想法,不过到时候是死是活也不再是宣王府该管的了。
古煜轩回到了书房,想练字‘精’心,可是脑子里‘乱’哄哄的完全静不下来,他大手一挥将笔墨纸砚全扫到了地上,留下一滩墨迹。
“王爷息怒。”
“哼,息怒,你让本王如何能不生气,一个个都是这样,没有让本王省心的!”
古煜轩抬头看了眼钟成,道:“打探的事情怎么样了?”
“安国公秘密接见上官濡,但是从上官濡出来的那副样子,很显然这一次密谈并不成功,不过属下认为,既然这一次不成功,那还会有下一次的。”
“冯家的人与上官家的人‘性’格是完全相反的,但是有一点两家都是一样的,那就是自傲,不愿意向别人低头,尤其是对手。”
古煜轩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扬起一个笑容。
“两家既然想要联手,那就让他们联手吧,让敌对的人站在同一战线这本来就是非常的困难,尤其上官濡与冯霍又都是喜欢掌控被人的人,本王到是很想看看两家怎样个联合手法。”
夜晚,当市集渐渐归于平静的时候,有一个地方确是热闹非凡,在‘春’‘露’坊最好的包房内,没有********,甚至连个‘女’人都没有。
冯霍看着眼前这个比‘女’子还‘阴’柔的男人,不禁想起了四国会晤远远瞥见的‘花’都,那才是世间少有的绝‘色’,眼前的人虽然‘阴’柔,但是眼里的‘阴’蚀却破坏了这美好的皮囊。
“不知道宜王殿下寻老臣来此处是何意?”
古煜扬笑道:“哦?本王可是听说这冯大人可是将这‘春’‘露’坊当作自己个家了,恐怕这‘春’‘露’坊有多少个姑娘,冯大人也是很清楚吧?”
“宜王真是说笑了,老臣一把年纪怎能还有‘精’力游戏‘花’丛呢。”
“冯大人,明人不说暗话,今日来本王正是要请大人不要与上官家联盟。”
“呃……老臣不明白王爷在说什么?”
宜王站起身走到冯霍的身边,俯身说道:“冯大人,其实你也是很不愿意向上官家低头,与同自己家族争了多年的上官家联盟对吧,其实大人不妨换个角度想想,元柳两家都是父皇最信任的,不如与元柳两家合作,除去多年的死敌不是更好吗?”
冯霍皱着眉头想着。
“上官家与你冯家可不同,他们走的是文官,上官家倒台对你冯家可是很有利得,但是如果你冯家倒了,冯家的军权就会‘交’还给皇上,那时候的上官家自然会被封爵,而你冯家的子嗣会怎样呢?即便冯以寒官拜将军,那以后的仕途自然受影响,你可有想过?”
“王爷你的意思是上官家表明上与冯家联手,实际暗地里却与元家密谋要除去我冯家?”
“冯大人还没有糊涂啊。”古煜扬转了一圈坐下,举起茶杯,“上官濡是只老狐狸,别看他已经与安国公一样的年纪了,可是那狐狸本‘性’是不可能会少的,再加上上官清风那个手段残忍的人,你认为你冯家还有立足之地?”
“上官清风的手段冯大人也是见识过的,这就是为什么父皇会让他替掉原来的刑部尚书。”
冯霍自然知道上官清风的手段,即便是他这个在战场厮杀多年的老将,单是看上官清风刑讯就看得心惊胆战,庆幸坐在那得不是自己。
“那宜王想要老臣如何?”
见着鱼儿上钩了,古煜扬也不再多说什么,讲自己的一些如何对付上官家的计划一一列了出来。
听着宜王说着,冯霍的眼睛都开始放光了,一想到上官濡在他面前下跪磕头,他的心就‘激’动澎湃。
那计划非常的详细、缜密,每一个步骤都是谨慎细微,但是无论是哪一步,最后收益的都是他冯家。
冯霍也不是年轻时候那样想事情不过大脑了,宜王能这样想,肯定是要拉他入伙,可是冯霍并不觉得宜王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冯霍清楚古煜扬的背景,一个拥有他国血统的皇子是不会被百姓认可的,即便他冯家将他推上皇位,那又能坚持多久,这实在是一个亏本的买卖。
冯霍沉‘吟’了一会,抬头看向古煜扬,道:“此时还需要容老臣回去与父亲商量一番,老臣定当与父亲说清这里头的利害关系,那老臣先告辞了。”
冯霍赶忙起身离开,可是走到‘门’口被外头守着的两个壮汉拦住了,冯霍不解,回头看向古煜扬。
古煜扬一挥手,那两个壮汉分开,冯霍赶紧逃离。
古煜扬的贴身‘侍’卫皱了皱眉,俯身问道:“王爷,为何让那冯霍离开,看他样子很显然是不愿意帮您的。”
“本王还需要他们冯家吗?本王要的就是让冯家与上官家不能联盟,而且本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只要按照计划照常走就好了。”
冯霍回到家后就将自己关进了书房,坐在书桌前是愁眉不展,拿着笔的放下抬起重复多次,可就是没下笔。
冯霍搁下笔,进了内室安寝了。第二天冯霍称病没有上朝,而是偷偷去了安国公府,将昨天与宜王见面的事情都告诉了安国公。
“宜王?宜王……哼,我倒是小看了这个宜王了,果然是只不安分的小老鼠啊。”
“父亲,那我们该如何做?”
“他的确有一点说的很对,与元家联手可比与上官家联手对冯家更有好处,‘抽’个吉日你我去元府见见尚阳公主吧,这么多年我的确是该放下了……”
“是,儿子会细心安排!”
第181章 宜王叛乱(三)
最好的酒楼,最好的贵宾雅间,只不过面对面坐着的人此刻脸上却是面无表情,完全看不出两人的内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元亮陪着尚阳公主而来,此刻的他端着茶杯悠闲地品尝着,仿佛周围的事情与他无关一样。
冯霍对这个同朝为官年轻的兵部‘侍’郎没有多大的好感,第一,在冯霍的概念里这么年轻就成为兵部‘侍’郎就有着很多的水分,而且这个兵部‘侍’郎还是从未有过实战经验的人,即便有头脑,那也应该上过战场,否则只是嘴皮子那又算什么!
元亮抬了眼,对着冯霍笑道:“冯大人,你这般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冯霍一愣,大笑道:“本官只是觉得元大人不上战场太可惜了,毕竟这纸上谈兵没有实际经验差的可不是一点两点。”
“这一点不需要冯大人关心了,论实战下官的确没有冯大人丰富,但是经验之谈下官还是有的。”
“也是,元家除了元大人其他人可都是战场上的好手,相比也能给大人带来很多经验。”
冯霍此话很显然有着嘲讽地意思,不过元亮并不生气,反而只是笑了笑,又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有了两人开头,尚阳公主也没了之前的紧张,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其实尚阳公主并不是故意端着架子,只是她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与安国公这样面对面了。
自从那个人死了之后,安国公一直给她脸‘色’看,这么多年过去了,安国公一直放不下,如今却破天荒的约她出来,这也是让尚阳公主非常的惊讶。
“公主,老朽今日请你来其实也是想要放下心中的执念,这么多年来真是对不住公主了。”
“安国公不必这样,当年是本宫没有狠下心说清楚,否则当年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儿,本宫其实也是很内疚。”
“是老朽一直怨念公主,其实这件事是老朽那个不孝儿子自己无能,居然承受不了公主下嫁的消息,这样的人将来如何上战场杀敌!都是老朽的错,老朽教子无妨,教出这样的儿子!”
“安国公,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为何不能再放下呢?”
安国公抬起头,老眼中闪着泪‘花’。
“唉……的确,这么多年了老朽是该放下了,所以今日特意请公主过来,就是想与公主说声对不起。.info”
“能放下自然是最好的,安国公也需要保重身体。”
“老朽都一把年纪了,一只脚踏入棺材的人了,哪有什么保重不保重的,活久了反而对儿孙是累赘啊。”
“如果安国公不嫌弃,常来元府做做,,本宫的孩子就是您的孙子。”
安国公一听这话就来了‘精’神,笑着说道:“公主这般说真是让老朽更对不住了,不过能让元家与冯家‘交’好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玩‘弄’着茶杯的元亮听着这话眉挑了一下,不过也没有多嘴,继续自顾自玩。
尚阳公主愣住,有点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让安国公牵出这样的话题?
“公主殿下,老朽知道现在说这样的话不合适,但是你也看到了,上官家是多么的嚣张,以为有皇后做后台就可以为所‘欲’为,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老朽一把年纪也不用怕,可是冯家的子孙,还有公主你呢?”
想起上官蕊那副样子,尚阳公主失去了往日里的端庄!
尚阳公主从未对旁人说过她为何那么痛恨上官蕊,并不是她害死了自己的姐姐,坐上了皇后的宝座,而是上官蕊因为对自己皇兄的怨恨,居然杀死自己还未满三个月的孩子!
她无法原谅,无法原谅上官蕊!这件事情她放在心里对年,那个孩子来的突然,连元郜都不知道,她也庆幸元郜不知道,否则以当年上官蕊的受宠程度,硬拼只有输的份。
这件事情埋在她心里对年了,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起,所有人都以为高贵的尚阳公主是为了保住古煜伟的太子之位而怨恨上官蕊,其实从没人知道她恨她是因为杀子之恨!
看着尚阳公主满脸的愤怒,安国公那狐狸眼眯起。
“公主,老朽的提议公主可否要思虑一番?”
尚阳公主闭上眼猛地睁开,一拍桌子。
“本宫……”
“母亲!”元亮及时打断了尚阳公主的话,“母亲,这件事情还需要与父亲商量,不能一意孤行。”
“本宫觉得事情还需要元郜知道吗?”尚阳公主一脸怒容,声音冷冷的。
元亮走到尚阳公主的身边抓着她的手臂,低声道:“母亲,此时要与付清商量一番再做决定。”
元亮手中的力量渐渐加大,将在愤怒失控边缘的尚阳公主拉了回来,她有些懵地看着元亮。
“亮儿……”
“母亲,我们该回去了。”说完扶着还处在不明所以状态中的尚阳公主离开了,完全没有理会在座的安国公与冯霍。
见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安国公是没有其他表情,可是冯霍确是非常的生气,破口大骂!
“好了好了,你骂也没用,人都已经走远了。”
“父亲,今日的事情又咋了,接下来我们要如何,难道就这样等着不成?”
“想要说服元家,尚阳公主是最好的突破口,再加上尚阳公主对上官蕊的怨恨,这一次元家一定会与冯家联合的。”
“你确定?可是儿子觉得尚阳公主即便怨恨,但也不会拿让元家参与进来,看那元亮的样子,相比元家是要置身事外了。”
“儿子,看来这么多年你还是没看清楚当今的局势,元家就算想要置身事外那是不可能的了,如今只有两条路在她们面前,一是太子,二是宣王……”
太子一天比一天没有势力,而且不管古煜伟如何的服软,惠景帝再也没有召见过他,虽然没有人正面说出来,‘私’底下人们都纷纷传出太子将要被废的传言,而这一次与以往不同,这一次的真实‘性’非常的高。
在另一边硕大的王府内,空旷的王府没有过多的下人,整个王府都是静悄悄的。在一处非常隐秘的地方,宜王古煜扬笑着看着对面的男子。
对面的男子身体壮硕,满脸的耷拉胡茬子,看样子非常的凶悍,但是此男子周身却没有那股‘阴’冷的气势。
“葛大人,不知道贵王可同意本王的建议?”
“宜王殿下,我王可以帮助你,但是只有一个条件,玄凌国的大公主。”
古煜扬皱起了眉,然后笑了起来。
“这件事情也太简单了,只要苍凛能助本王,‘女’人本王自当双手奉上。”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大胡子壮汉便离开了王府,但是他没有回去暂住的驿站,而是去了一家豪华的客栈。
大胡子壮汉推‘门’进了靠窗的一个雅间,恭敬地跪在男子面前。
“陛下。”
“此事就这样吧,朕就陪他玩玩,看他能折腾到哪种程度。”
“那陛下,咱们……”
阆峰‘摸’了‘摸’那戴了人皮面具的脸蛋,邪笑着。
那人皮面具仿着玄凌国人的脸型制作的,薄薄的一层面具,将阆峰那立体的脸庞硬生生给遮掩了,看上去反而多了一份书生气质。
阆峰扇子一打,走出了雅间,而那大胡子也在阆峰走后,从后‘门’回到了驿站,他没有过多的停留就启程回苍凛国做准备了。
走在玄凌国的大街上,阆峰自我感觉很好,玄凌国与苍凛有很大的区别,看着街上那些‘色’彩斑斓的东西,阆峰第一次觉得自己国家过于严肃,考虑着要不要将玄凌国的这些东西融入到自己的国家。
正当他好奇地拿起旁边小摊的一样东西,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之间不远处过来一辆奢华的马车,上面烫金元字非常的醒目。
阆峰自然知道玄凌国元家,而且他与元郜也是棋逢对手,只不过他只知道元郜是低调之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元家这般奢华的马车。
直到马车越过身边朝前驶去,阆峰这才问摊主:“这元家据说是低调的,怎么也这么大张旗鼓的驾着马车走在市集。”
“客观你也是外来的吧,这马车虽写着元家,但确是尚阳公主的专属,而且里头做的可不是公主,而是未来的太子妃,柳家嫡‘女’。”
“柳家嫡‘女’?太子妃?”阆峰有些沉默了,如果柳家真的将嫡‘女’嫁给古煜伟,那为何还有人传出太子将要被废的传闻,难不成这又是惠景帝的手段?
阆峰有些觉得自己陪古煜扬玩叛‘乱’有些心急了,他是知道元家,可是他还真是忽略了一直被元家守护之下的柳家。
那摊主见着阆峰皱眉,便多嘴轻声道:“客观有所不知,这柳家嫡‘女’虽是未来太子妃,但是去不是如今太子的太子妃,那可是皇后娘娘钦定的儿媳啊。”
这下子阆峰恍然大悟,勾着嘴,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刚在紧皱的双眉瞬间舒展开了,不仅将小摊的东西全包了,还额外赏了摊主一两银子,这摊主也是千恩万谢之后在众人的羡慕嫉妒下收摊了。
阆峰转了一圈,最后却停在了柳毅府邸‘门’前,他还没转身离开,柳毅与冯以寒出来了,见着此人都很惊讶,而冯以寒已经将手按在了随身带着的配件上。
阆峰一笑,也不再隐瞒自己的身份,说道:“不妨换个地方聊聊?”
第182章 宜王叛乱(四)
雅间内,三人面对面坐着,不过相比于柳毅,冯以寒的脸‘色’可是很臭,而且更多了一份忌惮。..info,最新章节访问:.。
阆峰收起扇子,笑道:“冯将军何必这般谨慎,这里是玄凌国,朕可不会‘乱’来的。”
冯以寒死死地盯着阆峰,好似要把他盯出以各窟窿一样,反之,柳毅对这个敌国对手不禁没有仇视,反而有的是敬佩。
柳毅从元郜那里听过关于阆峰很多传奇的事情,这个年轻的帝王,远远不止他表明这般冷峻,此人的内心很难捉‘摸’,狠手段那是比比皆是,不过这个君王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而且最喜欢看着老鼠在自己面前自残。
柳毅用茶碗盖拨着茶叶,不声不响,自管自己喝茶,他越是这样,阆峰则就更加的关注他。
对于帝王而言,只有掌控别人,对于柳毅这种不声不响,而且面无表情,非常的难捉‘摸’,所以阆峰会觉得很不舒服,而柳毅正是抓柱了所有帝王的这个通病。
柳毅一直犹记玄空大师的话,“越是处在高位的人,越喜欢掌控别人,而不是被别人掌控,想要对付这类人最好的法子就是自己管自己,不要表‘露’自己心里所想”。
阆峰偏了偏头,有所思地看着柳毅,问道:“柳大人,看你的样子对朕好似也是不待见?”
柳毅放下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杯的茶水,抬头笑道:“皇上多虑了,只不过你我是敌对的两国人,难道皇上还需要我和颜悦‘色’的对待帝国的帝王吗?”
阆峰咧嘴一笑,那原本的书生儒雅消失殆尽,冷酷的表情随之替代,这才是众人所熟悉的苍凛国的帝王原本的模样。
“皇上,这里是玄凌国,敢问你这样子……”柳毅上下打量了阆峰一番,“难不成是来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玄凌国好玩的地方这般多,朕怎么能错过,两位要不要也参与进来,朕保证绝对是最好的事情了。”
但是对于阆峰的提议两人都不是很感兴趣,阆峰耸了耸肩,也没多说什么便离开了,直到看着阆峰走出客栈,冯以寒这才问道:“你说这阆峰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除了那件事情,还会有什么,看来将会有不平事情发生了……”
冯以寒紧皱着眉头,道:“可是这本是玄凌国的内宫之事,阆峰他是如何得知,难道是……”
“你也听到了关于太子将要被废的传闻,虽然皇上没有严明,但是看尚阳公主的样子,这件事情为真的可能‘性’很高,太子的地位不保,那些沉寂的皇子王爷们自然是蠢蠢‘欲’动,至于阆峰如何得知,以寒兄,想必你也已经猜测到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就在柳毅与冯以寒下楼准备回去的时候,碰到了最熟悉却又最陌生的人。
冯以寒本想当作没看见,但是来人却已经走了上来。
冯以寒双手抱拳,轻声问候:“宜王殿下安好。”
“冯大人,好久不见了,当初你不过是安国公的小爵爷,如今也能靠着自己成了军中首领,真是可喜可贺。”
“借殿下吉言,能让下官更能立足。”
宜王扬起嘴角冷冷一笑,瞥了眼冯以寒身后的柳毅便上了楼。
这个时候柳毅靠近冯以寒问道:“他是……”
“宜王,皇上的五皇子,为人和善,我与他也使几面之‘交’,并不熟悉,对于这个皇子的传闻也比较少。”
“好像在哪里见过……”
冯以寒白了柳毅一眼。
“如妃是南月国的公主,而如妃的母亲是现如今南月国太后的姐姐,从容貌上而言,宜王的确与南月国主有几分相似。”
听到这柳毅眉皱得更紧了,便问:“宜王以其是什么样的人?”
“宜王虽然深受皇上宠爱,但是却很少受其他人关注……”冯以寒看着柳毅,“你不会是怀疑宜王?”
“难道不该怀疑吗?”柳毅反问。
冯以寒瞥了柳毅一眼,抬头看向二楼的雅间便离开了。柳毅也朝二楼看了一眼,跟着冯以寒离开了。
就在两人离开之后,二楼雅间的那双眼睛这才收回了视线。
“两只老鼠有何好怕?”
“两只的确是不可怕,怕的是一群,到时候你想‘抽’身都难了。”
“苍凛王这话是何意?”
苍凛王以身墨‘色’长衫,连上还是那副面具,只不过稍加注意会发现,与之前走的那人的面具不一样,应该是是由这细微的差别。
“宜王殿下难道会不知道如今元柳两家已经从实际意义上超过了原来的上官家族与冯家,殿下想要成功,元家的帮助是非常的重要,刚才殿下见到的冯以寒身后的人正是柳延唯一的儿子。”
“柳家么……”
“殿下应该知道,如今柳家的嫡‘女’柳盈绾可是非常的枪手,只要将这个‘女’子娶到手,就意味着背后的两大势力也随之而来,不过柳盈绾这条路王爷是不可行的了,不妨从柳毅身上下功夫。”
古煜扬笑了笑,阆峰也不管他有么有听进去,反正建议是给了,他不过是陪着这个小王爷玩玩的,如果真要牵扯进去,反而对苍凛没有好处。
晚上,古煜扬回了宜王府,思考着今日阆峰说的话,但是他却不以为意,与强大的苍凛比起来元柳两家算什么!
想到这,古煜扬转身轻轻转动了左手边的笔筒,只听见“咯哒”一声那整齐华丽的书架瞬间裂成了两瓣,一条阶梯出现在眼前。
古煜扬整了整衣袖下了阶梯,脚步的回声非常的明显,越往里头走,不禁没有想象中的黑暗,反而更加的两趟。
他推‘门’进去,之间圆桌上早就坐满了人,见着古煜扬进了纷纷起身作揖。
其中一个大汉抱拳道:“王爷,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着你一声令下。”
古煜扬扬起手,道:“时机未到。”
那大汉也着急了,吼道:“王爷,我们已经准备了这么久了,难道时机还没到吗,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天时地利人和,只欠东风……”古煜扬说的很是含蓄,可是在场的大都是战场好手,但是对文字确是一窍不通。
古煜扬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他‘门’会在最恰当的时机通知他‘门’,再此承诺,之前越定好的条约定当兑现,便出了密室,留下那些面面相觑的人。
关于太子被废的事情越传越烈,这件事情在也不是暗地里了,而是被放到了台面上,但是这一此惠景帝却没有如往常一样去解释,甚至也不去安慰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
下了朝甚至连东宫方向都不看一眼就去了后宫上官蕊的宫殿。
此刻的凤昕宫里,上官蕊正教训着喜欢与她作对的儿子,不过这一此古煜轩却不在反驳,而是以之处于发呆的状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皇上驾到!”
太监尖锐的嗓音将古煜轩神游的思绪拉了回来,他起身朝惠景帝恭敬一揖便准备离开,却被惠景帝唤住。
“轩儿,外头的那些事儿你听说了?”
“不过都是些坊间传闻,没有真实‘性’,父皇也不用放在心上的。”
“如果朕让那传闻变成真的呢?”
什么?古煜轩还没从惠景帝的话里明白过来,上官蕊便惊喜地喊出了声!她双手捂住嘴,太过惊喜了,让她说不出话来。
她已经二十来年,终于等到了惠景帝说这句话的时候,也不放她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
只不过他的宝贝儿子可不折么想。
古煜轩笑了笑,道:“父皇,你不用开玩笑,你这不是折煞儿臣吗?”
惠景帝突然大笑起来,拍了拍古煜轩的肩膀,道:“你在父皇心中一直都是最出‘色’的,而且朕也知道你贤能,伟儿他……一切都是朕的错,你们是兄弟,一定会将玄凌国带上繁华!”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以前只是不停地被自己的母后洗脑,可是如今这虚荣就放在他的面前,古煜轩有点不知所措,觉得这就是梦,他很想醒过来。
古煜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宫,他看到上官蕊不停张合的嘴,可是就是听不见声音,仿佛这世间的声音突然消失了一样。
“王爷,王爷!”
钟成的大喊让古煜轩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赫然站在了王府后院的池子边上,只需要一步就掉进去了。
“王爷,你怎么了?”钟成一脸担忧。
“钟成,本王是不是在做梦?”
古煜轩说这话让钟成更加的担忧了,吓得赶紧去找管家,被古煜轩一把拉住。
古煜轩蹲下身子,手伸进池子中拨‘弄’着,那水‘波’来回摆动,那种能掌控的感觉让古煜轩心里有了一个念想。
一个古煜轩一辈子都不管去想的想法,“坐上那个位置”!金灿灿的龙椅没有人不喜欢,那是权利的最高峰,有了权利就等于有了一切。
现在想来,古煜轩觉得上官蕊说的做的都非常的对,没有人会不喜欢权利,不喜欢掌控别人,那种站在高出俯瞰的感觉太爽了!
古煜轩站起身,展开双手,感受着微风袭来,那种人与自然相‘交’融的感觉,舒缓了他狂热的心。
古煜轩猛的睁眼,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第183章 他人嫁衣
当一颗闪耀之星闪耀之时,其他星星都会非常的暗淡,当这颗星星开始慢慢变淡的时候才发现在他的周围有一颗更加善良的,所以这颗星星开始害怕了,也开始出击,但是在动手之时却发现有其他星星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东宫内,作为太子的老师,太子太傅柳仁泽此刻内心也是十分的纠结,作为太子太傅,按理他应该是支持太子,但是作为柳家的顶梁柱之一,他不得不为了柳家的未来做准备。[..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
放眼整个朝堂,上官家与冯家是势均力敌,看样子冯家足有与上官家对抗的优势,但是实际上上官家要强于冯家。
柳仁泽清楚,不管是从人品还是资历上,太子古煜伟都要次于宣王古煜轩,虽然古煜伟与古煜轩不禁是亲兄弟,不管是谁上位都对上官家又优势,但是如果可以柳仁泽更希望上位的是宣王,而不是眼前这个借酒消愁的废物!
古煜伟捧起另一坛酒,直接踢掉了酒杯灌下,二三十年的‘女’儿红入喉醇香,本应是慢慢品尝,可是古煜伟却如牛饮水一般,白白费了一坛好酒。
见酒没了,随手一扔,酒坛子被摔得粉碎,但是随即便有小太监进来清扫,不留一丝痕迹。
“殿下……”柳仁泽向前按下古煜伟手中的酒瓶,“殿下,喝酒伤身。”
“老师……本宫,我……”古煜伟突然哭了起来,就像个孩子一样,哭得毫无做作,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古煜伟觉得自己从出生开始就一直活在别人的算计当中,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对他很好的皇后娘娘居然将矛头指向他,而且还说的那么堂而皇之,一点羞愧之心都没有!
他怒,他恨,可是他却有点不明白他有什么资格恨别人,是他自己太无能,让父皇失望,不然为何这太子之位都保不住呢?
古煜伟伸手酒杯,却被柳仁泽抢先一步拿开。
“给我,快还给我!”古煜伟猛地站起扑向柳仁泽,双手紧握着他的双肩,两眼通红,着实吧柳仁泽给吓到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难道以前的好都是假的,都是为了今天吗?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古煜伟摇晃着柳仁泽的肩膀,不停地问着为什么,其实他心里都知道,可是他就是想要亲口听她说,为什么二十来年的母子情就这样一朝瓦解了。(..info)
柳仁泽是看着古煜伟长大的,作为老师他能教的都教了,可是看着太子一天天的堕落下去,也是他这个老师失责。
“太子殿下,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你何必杞人忧天。”
“老师,什么叫杞人忧天?父皇都亲口说了,还有什么假的,现在本宫虽还是太子,可是明天恐怕就不是了。”
古煜伟抬头看着柳仁泽,道:“老师,难道你有法子让父皇消了这个念头吗?”
柳仁泽皱起了眉头,一副老学究的样子,说道:“殿下,你是皇上带大的,皇上是不会轻易废太子的,自古以来废太子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老臣认为……”
“认为父皇只是说说吗?”古煜伟冷笑道,“老师你每次都是这般说,以前父皇的确是还来看我,可是如今呢,别说是来看了,连问都不问,恐怕父皇早就忘了还有我这个儿子,反正他有的是儿子!”
“殿下!”
“殿下!”一个小太监急忙跑了进来,但是确实面带微笑,“殿下,陛下来了!”
古煜伟还没反应过来,惠景帝就走了进来,惠景帝带着满心欢喜进来,一走进殿内就闻到了一股子很浓烈的酒味儿,再看见地上那一坛坛的空酒瓶,原本的期望一下子就落空了。
他以为能看到知道悔改,反思的儿子,可谁知道一地的空酒瓶子!惠景帝的脸唰的黑了下来,本想抬进来的脚收了回去,转身就离开了。
古煜伟愣愣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太子殿下!”
“老师,我……不再是太子了……”
第二天,古煜伟躲在殿内,等候着废太子的甚至,可是等了一天还是没有听到甚至,他抬起埋在双手里的脸,一脸胡茬子,很是憔悴,一点都不像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太子。
他蹒跚着走出殿外,自从禁足被解之后,这东宫就和冷宫差不多,别说是吵闹声,就连走来走去的脚步声都没有,惊得完全就不像是一个宫殿。
不知道从哪里走出个小太监,匍匐到古煜伟的跟前。
“太……太子殿下……”
“人呢,人都去哪了?那些奴才都死哪里去了?难道本宫被废了,你们一个个都要离开吗?”
那个小太监一愣,忙说道:“殿下息怒,殿下息怒,皇上并没有废太子,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快说!”
“今日是如妃娘娘的生辰,宜王殿下说凡是去给娘娘祝贺的均有银钱赏,所以大伙都去了如妃娘娘那。”
如妃?古煜伟在脑子中搜索这个妃子,可是完全没有印象,对于宜王,他就更加没有印象了。
“你刚才说是谁?”
那小太监头低得更低了,颤颤巍巍道:“如妃……如妃就是那个南月国送来联姻的公主,而宜王……”
“就是那个男生‘女’相的人?”古煜伟嗤之于鼻,不过他倒是很好奇,一项一声不吭的古煜扬怎么突然就要给如妃办生辰,而且还大肆赏赐!
古煜伟收拾了一番,这才朝着如妃的宫殿走去,而此刻的烟雨殿热闹非凡,不仅各宫各殿的后妃宫人都来了,就连皇后娘娘有何赏脸过来,实在是很给脸了。
当古煜伟走进烟雨殿看到的就是这番热闹的情景,而在古煜伟进来的那一刻上官蕊就注意到他了,本来还与后妃有说有笑,一下子脸就拉下来了。
其他后妃顺着上官蕊的视线看去,纷纷都止住了嘴,眼睛不停地在上官蕊与太子之间徘徊。
古煜扬笑着朝古煜伟走去,笑道:“太子殿下能赏脸来,是母妃的荣幸,请!”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古煜伟瞥了他一眼,勾起嘴角,道:“宜王?”
“是。”
古煜伟笑了笑反而朝着上官蕊走去,上官蕊见着古煜伟过来也站了起来,扬起头,很是端庄,不可触碰。
“皇后娘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太子,今日是如妃的生辰,有什么事也要过了今日,再说如妃也是你的母妃,按理你也该去向她祝贺一番。”
“哼,一个小小的嫔妃还没有资格让本宫亲自去祝贺的!”
坐在上官蕊身边的如妃这么一听,头也低了下来,原本笑着的脸也成了苦瓜脸,手紧紧攥住那笑得‘阴’沉的古煜扬。
古煜扬用力挣脱母妃的手,向前一步,对着古煜伟笑道:“太子殿下,皇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太子,太子要如何这般说,的确母妃只是一个妃子,比不得太子的尊贵,但是太子殿下,今日是母妃的生辰,请殿下不要在这里闹事。”
“闹事?”古煜伟挑眉看着古煜扬,“本宫闹事又如何,你算个什么东西,别以为父皇封你为王爷就以为自己真的是王爷了,你别忘了,你身体里有一半是南月国的血,你这辈子都只能屈尊在本宫之下!”
“的确,本王是在太子殿下之下,可是玄凌国可不是太子殿下的天下!”
“本宫是太子殿下,这天下自然就是本宫的,不过就是时日问题!”古煜伟靠近古煜扬,“还有,本宫是太子,本宫想怎样就怎样!”
古煜扬瞥了眼古煜伟身后,提高声响,笑道:“太子殿下的确是想怎样都可以,如果哪天看皇弟不顺眼了,是不是也是要人砍了皇弟的脑袋吗?”
古煜伟一愣,有点不明白为何古煜扬会说这样的话,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冷笑道:“砍脑袋?怎么会呢,你与本宫可是亲兄弟,本宫怎么会砍你头?”
“你这模样,送到‘春’‘露’坊还能给本宫赚钱呢,本宫怎么能舍得杀你?”
站在古煜伟身后的惠景帝在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还觉得欣慰,可是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儿子居然会说着出这样‘混’账的话!
还没等到古煜扬发货,惠景帝一个上前狠狠踢了古煜伟一脚,大骂:“你个‘混’账东西,居然说这样的话,他可是你亲兄弟,你居然将他看作‘女’子,你真是太令朕失望了!”
“父皇!”
“伟儿,朕一直看好你,一直将你当作朕的接班人来教你,可是你呢,为什么频频让朕失望,你可知道朕有多痛心,你知道你这样你母后在地下如何会过得好?”
“父皇,对不起,儿臣对不起你!”古煜伟抱着惠景帝的‘腿’大哭,毫无形象,他真的好怕,好怕被废,他已经习惯了别人的阿谀奉承,他不要成为一个被人人看扁的废太子!
惠景帝用力掰开古煜伟的抱着他‘腿’的手指,闭上满是失望的眼转身离开,他没有看到他最爱‘女’子眼里那浓重的恨意!
第二日,不同的赏赐源源不断的送入烟雨殿,不仅如此宜王也被赏赐王珠,他也成了继古煜轩只有第一个三珠王爷,古煜伟没想到昨天就那么短的时间居然给他人做了嫁衣!
第184章 被将一军
对古煜扬来说成为三珠王爷只是一个开始,虽说这个开始来的太迟,但是确是一个很好的开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79xs.-
以前惠景帝虽然也是关注这个长相‘阴’柔,但是实力强的儿子,但是以及忌惮这个体内有一半南月国血统的儿子,不过如今惠景帝却突然时常夸奖古煜扬,而且还时常让古煜扬跟着古煜轩去完成任务。
古煜轩带着这个五弟出任务,实际上古煜轩确是放手让古煜扬做决定,虽然古煜轩从未关注过这个弟弟,但是不得不佩服古煜扬的办事效率的确是非常的高。
本来需要四五天才能办好的事情,古煜扬居然用了三天就好了,剩下的两天古煜轩带着古煜扬游山玩水,游遍这个地方的所有美景。
但是古煜扬好似一点都没有那个心情,但是表明上的功夫还是做的很好。
这日两人包下了整座画舫,泛舟湖上,听着歌‘女’特有的柔美腔调,古煜轩觉得人的日子就该这样,有滋有味儿才是最好的,可惜这一切都只是过往云烟,烟消云散之后又是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
看着眼前的美景,古煜轩有种穿梭在梦境一样,是那样的梦幻。
古煜扬坐在画舫内,听着歌声,品着香茶,这样的日子的确是非常的舒适,只不过他却一点都不满足!
古煜扬转头看向站在船头的古煜轩,冷冷一笑,放下茶杯走了出去。
“三皇兄,没想到这小小的地方有也如此美景,如此美人。”
“很多地方虽然小,但是美景确是很是‘诱’人,五皇弟是不是也被这里的美景吸引住了?”
古煜扬张开双手,风从手指缝中穿过,好像真的能触‘摸’一样,这种感觉很是奇妙,也让古煜扬感到兴奋。
“五皇弟似乎也好像喜欢上了,下次本王带你去一个更好的地方,而且还有个免费的人会带着我们呢。”
古煜扬笑着摇了摇头,他真的很羡慕这个三皇兄,明明没有争夺的心,却要被人往上推,而自己明明有那个心却没有那样的势力。他觉得这世间有太多的不公平,难道身份、势力的差距真的就这么大吗?
两天后两人回到云陵城述职,大殿之上惠景帝频频夸奖古煜扬,而且连古煜轩也夸赞他,一下子宜王古煜扬成了皇帝心尖上的儿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朝堂之上的官员最会看风使舵,那个人对它们有利,他们的风向自然就会转动,如今连惠景帝都这么宠爱宜王了,那投靠宜王自然就没有错误了。
这刚一下朝,一些官员纷纷将以往包围住了。
“宜王殿下,下个月下官有一个宴会,不知道宜王会不会赏脸啊?”
“宜王殿下,下周有个诗歌会,听说王爷饱读诗书,不知道会不会来?”
“宣王殿下……”
各个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古煜扬一一答复,刚走出来的古煜伟冷冷地看着这般一眼,说道:“不过就是被夸几句,你们就这样巴结,是不是选错对象了?”
古煜伟这么一说,这些围着古煜扬的官员的就散开了,连一个人都不敢做过多停留。
“真是要多些太子殿下,不然皇弟真的要被这些人烦死了,真是谢谢殿下了。”
古煜伟斜眼瞥了他一眼,用力撞开他走了。
古煜扬头也不回快速出宫,但是却没有回府,而是去了最常去的那间酒楼,那个雅间。他急急忙忙赶去,刚到的时候,那坐着的男子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宜王殿下,你迟到了。”
“对不起,是本王迟到了,自罚一杯!”说着拿起酒杯就要喝却被那个壮汉拦住。
古煜扬有些不解。
“宜王殿下,酒虽然好,但是却也是不好,接下来的事情希望不要被这个东西所影响了。”
壮汉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纸展开,那羊皮纸上是详细的地图,上面标着很仔细得进攻与撤退路线。
古煜扬欣喜地伸手去拿,但是壮汉却又收了回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合作的吗?”
“宜王殿下,合作的前提是相互信任,苍凛有心与你合作,可是你却没有心语苍凛合作,这对我们苍凛来说可是亏本的买卖。”
古煜扬笑道:“本王是很有诚心的,难道五座城池还不够诚心吗?”
那壮汉往后依靠,勾起嘴角看着面前‘阴’柔的男子,不禁想起了阆峰的话“玄凌国的人最狡猾,所以一定要在你有利用价值的时候狠狠地宰他们”!
“宜王殿下你也应该知道,苍凛出兵帮你,如果中途失败那苍凛与玄凌国几百年来的和平条约可就失效了,那时候苍凛的损失可不止是五座城池,而且我们也不敢保证一定会成功的。”
古煜扬一掌拍在桌上,微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想要退出吧?”
壮汉一摊手,笑道:“我可没这么说,你我合作,死的是我苍凛的士兵,难道苍凛的士兵就值五座城池?宜王殿下你的诚心还不够啊。”
“那你们还想要什么?”古煜扬气急了,却又无可奈何。
“既然是五座城池,我王自然不会再多要,不过我王的意思就是这五座城池要他亲自挑选。”
“你们……”古煜扬紧握双拳,实在是火冒三丈,可是他又能怎样,凭借现在的能力完全是不可能,他只能依靠苍凛强大的军事力量才能抵抗元家。
可是任意挑选五座城池,那简直是他的命,对玄凌国而言,其中五六座城池是经济来源之地,更是各种资源的来源地,如果这些被挑走,那玄凌国哪还有立足于这片大陆。
“那……”
“抱歉宜王殿下,这是我王的意思,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如果殿下不愿意,那这个合作也没有必要了。”
古煜扬还没说就被截断了,看样子是完全没了‘交’谈的余地了,他站起身,看着眼前的壮汉,思虑了很久才道:“本王要见苍凛王。”
“宜王殿下,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壮汉靠近古煜扬,冷酷道:“一,答应我王的条件,我王祝你登上皇位;二,合作解除,但是知道这一切的人必须死,包括王爷你!”
“你这是在威胁本王?”
“宜王殿下你要明白一点,没有我苍凛,你依旧只是一个空有名头没有势力的王爷,而且如今是你在求我们,而不是我们在求你?”
壮汉说完便离开了,古煜扬气得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推到了地上,他不停地告诫自己,一定要忍住,这么多年忍下来了一定要坚持,不差这一刻。
古煜扬紧握着双手,指甲深深刺进了手掌,血顺着手掌低落,可是他却一点感觉也没有,‘侍’卫正要伸手去扶,古煜扬猛的睁开眼,满眼的志在必得!
宣德殿内,古煜轩与惠景帝正‘交’谈着,只不过惠景帝的表情却非常的不好,似乎很是烦恼,而古煜轩也是一脸的忧愁。
总管太监恭敬地站在一旁伺候着,想来会在适时的时候提醒几句的总管太监此刻却非常的安静,一个聪明的人最明白的是什么该说,什么时候该说。
惠景帝瞄了眼总管太监,道:“今日你怎么这么安静。”
“老奴只是个奴才,主子说话哪有奴才擦嘴的份儿。”
“朕恕你无罪,不妨说说。”
“老奴是个奴才,没有皇上与宣王一样的大局,依老奴看来,宜王选择苍凛绝对不会成功,苍凛王看似冷酷霸道,其实也是只狐狸,他既然一面帮着宜王,一面又将消息透‘露’给皇上,那自然是不会帮着宜王,其实苍凛王也在看哪一边对他更有益。”
“公公真是能人,居然能看的如此透彻。”古煜轩从来就没小看过这个跟着他父皇几十年的太监。
惠景帝拿着棋子比着期盼,犹豫着该放哪里。
古煜轩指指其中一个地方,说道:“父皇,这里。”
但是惠景帝却没有下子,而是继续犹豫,过了一刻钟,惠景帝这才落子。
“父皇你……”古煜轩不明白,那不是最好的位置,为何要放在那里。
“轩儿,老一辈的人说的很对‘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的确不是最好的位置,但确是最安全的位置,别忘了我们只是旁观人……”
“可是父皇,儿臣还是担心苍凛会出兵,那到时候……”
惠景帝笑了笑,道:“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阆峰,他是会出兵,但是绝对也是恐吓,现在这种时候苍凛挑起战争不是最好的时机。你要明白苍凛一心想要与各国通贸易,如果此刻挑起战争,那贸易的事情就不可能继续执行了。”
古煜轩看着那个棋子落下的位置,抿着‘唇’,不语。
这个时候外头有小太监进来报告说是宜王来见。
古煜轩看向惠景帝,问道:“父皇可是要接见五弟?”
“自然,朕到时要看看朕这个儿子到底有哪些能耐?”说着便让总管太监将古煜扬带了进来。
古煜扬见到古煜轩在有些惊讶,但是一闪而过,便又扬起笑容。
“三皇兄也在啊。”
“既然五弟来了,那儿臣就先告退了。”说着便离开了宫殿,但是却在总管太监的带领下转去了后头,穿过偏殿进入内阁,这里与宣德殿只有一个屏风之隔,透过细分,将前头的人细数眼里。
第185章 无力之功
屏风外古煜扬笑着对惠景帝说着什么,可是距离太远古煜轩不能听的很清楚,只能听个大概。..info-.79xs.-
古煜扬从今宣德殿的那刻起就一直观察着这里的一切,这里是帝王的办事的地方,这里的一切都是非常的奢华,这里每一样东西都是绝世珍宝,价值连城,相比于烟雨殿的那些东西不知道高出了多少。
古煜扬自小就是跟着嬷嬷长大的,其他的兄弟姐妹没有一个会喜欢和他一起玩,以前也只是远远地看着自己的父皇,如今他能近距离的接触,更能频繁的进入这座奢华的宫殿。
惠景帝看着古煜扬环顾四周,打量着自己的宫殿,笑了笑道:“煜扬,你可是有什么事?”
“父皇,儿臣……儿臣想要去汴州走走,”
“汴州?”惠景帝‘摸’了‘摸’下巴,汴州算是边境的城池之一,但是却不是靠近苍凛国,反而更接近西苑国,惠景帝有点疑‘惑’了,为什么古煜扬想要去汴州?
“汴州那可有什么景‘色’让你有了留恋?”
汴州靠近两个‘交’界,这个地方算是经济比较繁荣的地方,但是这种地方也更加的‘混’‘乱’,虽然管理严格,但是如果国外的生意人一旦闹起来也是一时控制不了的。
“父皇,如今太平日子,儿臣也想效仿三皇兄到处游历见长知识,省的每一次别人问儿臣,儿臣什么都不知道。儿臣长大了也想多学学东西。”
“既然如此,那你去吧,记得向你的母妃报平安啊。”
古煜扬笑着退了下去,在他走出去的那一刻,躲在屏风后的古煜轩‘阴’着脸走了出来。
“父皇。”
“你可听到了,这就是朕的好儿子!”
“父皇,我们是否要做好准备,万一五皇弟联合苍凛……如果西苑也‘插’一脚,那可是无法控制的了。”
惠景帝抬起手摇了摇,道:“颜镜天那个小子不会这么做的,他最喜欢看戏,不会横‘插’一脚,至于煜扬,他的确是有野心,但是还是太稚嫩了。你暗地里跟着他,路上朕早已安排好了,会有人与你接应的。”
三日之后古煜扬启程去往汴州,在古煜扬离开的三个时辰之后乔装的古煜轩等人也一等出发了。..info
两批人虽然不走一样的路线,但是古煜轩却能非常清晰的每日得到关于古煜扬的一切动作。
迟一日到达汴州的古煜轩坐在一处清幽的宅子里,和对面绝‘色’的男子下着棋,钟成急忙的过来递过一张小条子。
古煜轩展开小条子,上面写着如之前一样的内容,便将其‘揉’进香炉中。
对面的绝‘色’男子淡淡一笑,道:“殿下似乎也是厌烦了。”
“哼,怎能不厌烦,只不过还是得每日看,这可是本王的此次的任务,说好的接应,可是人本王一个都没见到。”
“王爷,将军!”绝‘色’男子落下一子,吃掉了古煜轩的将。
“王爷,知子莫若父,这一点上王爷比不上皇上,宜王以钱虽不被待见,但是如妃毕竟是南月国的公主,从这一点上来说,宜王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男子整理好期盼,继续说道:“和亲公主剩下的皇子向来是没有与其他皇子竞争皇位的可能的,这类的皇子要么就是一辈子做个王爷,浑浑噩噩过一辈子,要么就是有这强大野心,放手一搏。”
“你也说是和亲公主,南月国如今是我玄凌国的附属国,他能整出什么风‘浪’,对我们而言最大的敌人就是苍凛!”
绝‘色’男子轻笑,说道:“就如王爷所说的,南月国是玄凌国的附属国,那苍凛为何要帮助宜王呢?属下得到的确切消息是苍凛王阆峰与现任南月国主‘花’都是好友,所以这一点上就可以解释,只不过属下并不觉得阆峰会真心帮助宜王。”
古煜轩有些不明白,为何父皇以及眼前的人都认为苍凛只是玩玩,并不是真心想帮,便问对面的男子。
“倾岚,难道你也是一位阆峰在看到底是哪一方对他更有利吗?”
“非也,阆峰此人与普通帝王不一样,他以前曾游历江湖,有些手段是江湖人最惯用的,聪明人都不回去帮助一个血统不纯的皇子,宜王殿下野心大,但是经验不够,他被阆峰玩了都不知道。”
正当两人谈论的时候,又有个‘侍’卫拿着一只鸽子来了。
“王爷,宜王有新的动向了!”
墨倾岚快递‘抽’出纸条,看了一眼,笑着将纸条递了过去。
“看来我们会有一场好戏看了。”
在汴州游玩了三四日,终于到了做正事的时候,古煜扬急急忙忙到了见面的地点,这一次,那个壮汉带了好几个人,其中一个人分外眼熟。
“宜王,殿下,这次你可是又迟到了。”
“真是对不住,本王也是小心行事,你也知道汴州虽然距离云陵城远,但是这里父皇的眼线遍布,本王不得不小心。”
“今日约你来便是详谈出兵的事宜,不知道宜王有什么更加详细的提议?”
古煜轩从怀中拿出一卷纸展开,上面虽然没有上次那个详细,但是也是不差的,上面很清楚地标志了玄凌国护卫与禁军巡逻的地方以及盲区,这对苍凛出兵有着很好的好处,只不过那壮汉却看也不看一眼。
壮汉将纸卷起,推回到古煜扬的面前,说道:“王爷,这个不需要,最好的时机便是十日之后,那个时候就需要王爷多多帮忙了。”
古煜扬扬起笑容,那笑容让人想起了那个以绝‘色’闻名的‘花’都,只不过眼前的男子却与‘花’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离开约定之地后的第二日古煜扬便启程回宫了,这一次古煜扬是急忙赶回去,这让古煜轩等人有点意外,便也纷纷收拾好赶回去。
古煜扬一回到云陵城便躲在宜王府不出来,而古煜轩与墨倾岚也不敢做的太过分,便拍了暗卫暗中观察,但是距离十日越来越近,古煜扬却一点行动都没有。
看着纸条,古煜轩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是什么情况,而且惠景帝所说的接应人也没有。
“倾岚,父皇会不会骗本王?”
“王爷,此事不用担心,属下想皇上已经准备妥当了,王爷根本就不需要担心的。”
“可是……”古煜轩觉得自己就是一颗棋子,这种被人摆布的感觉让他非常的不舒服。
“王爷,明日就是第十日,是宜王与苍凛约定好的日子,什么事明日王爷早朝就一清二楚了。”
翌日一大早,古煜轩便早早的到了宫‘门’等候着上朝,天微微亮,各位皇子王爷、大臣便全都来了。
差不多半个时辰之后宣政殿的大‘门’才开启,众人这才‘揉’着酸疼的脚走了进去。
惠景帝庄严的坐在龙椅之上,,问着与以前一样的话,这样的话古煜轩早就听腻了,思绪完全在外飞着。
“宣王,宣王!”
“是,父皇!”
惠景帝看着神游的古煜轩,问道:“宣王,刚才宜王的提议你可有异议?”
古煜轩一愣,刚才他可是什么都没听到,这一下子问他脑中一片空白。他低头往后看去,之间拍在后头的墨倾岚正给他使手势。
古煜轩抬头笑道:“父皇,宜王的提议很好,儿臣没有任何的异议。”
夜晚很快来临,这一次禁卫军的巡逻地方变更了,而且不禁人手增加了,而且巡逻的时间也增长了,这对皇宫的守卫来说的确是更加的森严了,但是却有着很大的弊端!
今日古煜轩没有回府而是在凤昕宫陪着上官蕊,外投是不是就能听到禁卫军齐刷刷的脚步声。
如此的戒备让上官蕊的心理特别的忐忑,连午饭都吃的不安心。
“母后……”古煜轩还没说完外头就想起了喧闹声,不一会儿便听见了刀剑相‘交’的铿锵声。
古煜轩赶忙朝外头跑去,还没出宫‘门’就被来的‘侍’卫堵了回去。
“王爷,皇上命令后宫的所有人都不能出来,请王爷回去。”
“出了什么事?”
但是‘侍’卫没有再说话,而是恭敬地站着。远处又传来打斗的声音,而且越演愈烈,古煜轩也不管不顾,直接使用轻功飞了过去。
宣德殿外尸首遍地,血流成河,古煜扬手握着长剑,半靠着身后的将军,满脸是血的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惠景帝,他做的如此隐秘,为何还是会失败!
一个时辰之前,大肆巡逻的禁卫军们也非常的疲劳了,就在他们松懈的时候,另一批黑衣人偷偷地进了宫,而且无声无息的。
当到了轮换的时辰,那批黑衣人猛的窜出,直‘逼’宣德殿,可是黑衣人冲进宣德殿却没有发现一个人,等着他们出来,只见黑压压的士兵持着长矛对着他们。
古煜扬一声令下,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一大‘波’的黑衣人。两军相‘交’,相互厮杀,很快两军死伤无数。
惠景帝虽然是做好了准备,在人多势众的情况下,惠景帝也是伤亡惨重,但是本来就是一般人数的苍凛士兵也只剩下三十来人。
那些人见着越来越多的玄凌国士兵,便全四三逃开,完全不管受伤的宜王。
惠景帝没有再追那些人,而是失望的看着古煜扬,问道:“为何?”
古煜扬哈哈大笑,道:“为何?你还问我为何,在问这个问题之前,难道父皇不应该问问自己为何区别对待!”
第186章 宜王被杀
面对着遍地的尸体,古煜扬仰天长啸,远处自己的母妃悲戚地看着自己,他努力的站起来,那身后支撑的人忽然轰然倒下,原来背后的那人已死去多时了。.info[]-79-
古煜扬朝着如妃张了张嘴,朝着她一笑,猛的持剑朝着惠景帝冲去,明知道是无用之功,他还是做了,在剑尖靠近惠景帝的那刻,一旁的古煜轩打开随身携带的扇子用力一挡,“铿锵”一声,火光之后,一把短剑掉到了地上。
很快,古煜扬被禁卫军们押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哭得泪人一样的母妃,对着惠景帝道:“这一切都与我母妃无关,她什么都不知道!”
“扬儿!”如妃想要去看古煜扬,可是被禁卫军们死死拦住,她挣扎着,可是那些士兵们就是无心之人
“扬儿,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可是你的父皇啊!”
“母妃,没有为什么,真的。”
“扬儿……”如妃哭得一塌糊涂,可是没有人向前去安慰她,如今她可是罪人的母亲,那些后妃们哪敢惹祸上身。
惠景帝冷眼看向这个他算是满意的儿子,问道:“扬儿,朕自问带你不薄,带你母后也是极好,在你的眼里难道朕这个父亲就真的不及那个冰冷的位置吗?”
“父亲,皇上,你是个好父亲,可是不是儿臣的好父亲,你的父爱只是给了你认为值得给的皇子,我,对你而言不过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难道不是吗?”
惠景帝背着手,闭上眼,身边的总管太监挥了挥手,那些禁卫军便把叛‘乱’者都押了下去。
见着儿子被押下去,如妃扑倒惠景帝面前哭道:“皇上,扬儿不是有心的,他一定是让人蛊‘惑’才会这样,他可是您的儿子,请皇上三思啊!”
“来人,将如妃拉下去!”
惠景帝转身进了宣德殿,古煜轩也随之走了进去,
古煜轩有太多的疑问,之前惠景帝告诉他会有人接应他,可是如今什么接应的人都没有,就这样突然就被古煜扬的人轻松地进了宫,而且也在短短的时间之内瓦解了古煜扬‘精’心准备的一切计划。
“父皇……”
惠景帝转过身,看着他说道:“朕知道你要说什么,其实朕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与其手足相残,还不如朕狠下心,斩草除根!”
古煜轩没有多说便退下了,他刚一走,从里头走出一个男子,正是一身盔甲的元郜。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元郜向前一大步,抱拳道:“陛下,剩余的那些黑衣人都已解决,关于古煜轩,陛下要如何解决?”
惠景帝没有回话,直到元郜第四次出声,他才拉回思绪,
“这个朕……”惠景帝转头,“去大牢!”
如果说郡侯府的地牢做的那是非常‘精’细,那这皇宫里的大牢那就是连一丝风都感觉不到。元郜跟着惠景帝下了大牢,这里非常的黑,而且走来只能听见两人脚步的回声,而且回声传得很远……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头的亮光更加的闪耀了,而且也能看见一排排非常严实的牢房,惠景帝走到最里头的一间,看着蜷缩在角落的男子,眼里抑制不住的失望与痛心。
这么多年来,惠景帝一直都关注着自己的儿子,古煜扬的认真他看在眼里,他很喜欢这个儿子,只是他没有纯正的血统,所以他一直希望他能成为辅佐古煜伟的一个好王爷,可惜他还是小看了古煜扬的野心了。
听见了脚步声,古煜扬便知道惠景帝来了,可是他还是不转过身,蜷缩在角落里头。
“扬儿……”
“你来做什么,看我死了没有,还是现在父爱泛滥,想来来及时弥补了?”
惠景帝接过狱卒的钥匙,推‘门’进去,站在古煜扬的身后,轻声道:“朕想知道,为何你想要那个位置。”
古煜扬冷笑,说道:“谁不想要那至高的权利,父皇为甚不问问你的那些儿子,谁是不想要哪个位置的,别以为你那个最喜欢的儿子是真的淡泊名利。”
说完斜眼看向惠景帝,,惠景帝的脸埋在‘阴’暗里,看不清表情。
惠景帝抿着‘唇’,没有说话,身后的元郜走了进来,道:“宜王殿下,如果你能说出谁是幕后凶手,你的罪责会减轻,皇上也会原谅你的。”
元郜的想法很简单,而且这种方式能让宜王保住‘性’命,这也可以让皇家保留面子,毕竟皇子叛‘乱’有失皇家颜面,最好的法子就是按压下来。
只要古煜扬声称是被人蛊‘惑’,那后续的事情便可以简单的解决,只不过这位宜王貌似不是很配合。
古煜扬眼头不抬,道:“没有人蛊‘惑’我,一切都是我自己计划的,都是我一个人!”
“朕再问你一边,到底是谁怂恿你‘逼’宫的,如果你不说,朕可就去烟雨殿了。”
一听到烟雨殿,古煜扬反应巨大,他猛的抱住惠景帝的‘腿’,大吼:“这件事情与母妃没有关系,什么事都是我自己设计的,你要杀就杀我,不要责罚母后!”
惠景帝沉默着转身离开,留下大哭的古煜扬。
烟雨殿内如果痛哭流涕,止都止不住,惠景帝满心心事的进来,见着如妃还在哭更加的心烦,可是一想到与元郜商量好的事情,不得不过去安慰。
“如妃,扬儿可以不死,可以从新回到宜王府,但是你要告诉朕,这一切到底是谁在背后策划?”
如妃泪眼汪汪的看着惠景帝,道:“皇上,你相信扬儿对不对,他一定是被蛊‘惑’的,我的样儿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他不会,他很孝顺的,不可能会做出这样有悖伦理的事情的。”
“到底是谁?”
惠景帝自然清楚这背后的人是谁,但是他要知道这里头到底有多少人参与,这个他从来不闻不问的后宫到底有多少人参与了前朝政事,宁可错少一千,绝不留一人!
如妃低下头,吞吞吐吐:“是……是苍凛……”
“你知道多少,朕要知道所有的一切,如果你爱扬儿,最好都告诉朕!”
如妃思绪了一刻钟,这才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惠景帝,这其中的内容与手头上得到的资料也大致符合,惠景帝也确认了如妃的确知之甚少。
惠景帝拭去如妃连上的泪痕,说道:“你可想救你儿子?那你就按照朕的指示做,成功的话你依旧是如妃,扬儿还是朕的好儿子。你知道的,朕这是给他最后的机会!”
如妃看着惠景帝,作为母亲,只要儿子好她什么都愿意做!
翌日,偌大的朝堂上居然一个人都没有说话,整个朝堂之上气压非常的低,惠景帝坐在高位上也不说话,冷眼看着底下的人。
想来话多的冯霍与上官濡如今也是一句话都不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两个大臣都不出气,那其他的官员就更加的不说话的,恨不得现在立刻下朝!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不说话,哑巴了?”
“上官爱卿,冯爱卿,今日你们可是又什么要上奏的?”
被点到名字的两位均一愣,不由自主的互相看了一眼,冯霍向前一步,道:“陛下,微臣听说昨日晚上有此刻,为何宫中却……”
“冯爱卿你在说什么,什么此刻,朕怎么会不知道呢?”惠景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但是底下的冯霍与上官濡心里却是非常的清楚。
两人又无望了一眼,纷纷朝前作揖说道:“皇上,万事要三思,千万不能因为‘私’心而将祸端隐藏啊!”
惠景帝眯着眼,看着底下的两人,微怒:“爱卿这是在说些什么,朕怎么听不懂?好了,无事便下朝吧。”惠景帝也不再等他们要说什么便离开了。
见着帝王离开,底下的官员都将两位大臣围了起来。
“上官大人,冯大人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皇上那样子很显然是真的不知道?”
“哼,不管皇上狠不狠的下心,这样的隐患我们绝对不能留下,否则将来会成为畏寒玄凌国的毒瘤!”
“是啊是啊!我等一定要冒死进谏!”其他大臣纷纷附和。
分别站在两侧的古煜轩与古煜伟对视一眼,一前一后除了宣政殿,在拐角处两人都很隐蔽的躲避了所有人眼睛。
“三皇弟你怎么看今日父皇的做法?”
“父皇很显然是不想杀五皇弟,毕竟虎毒不食子,父皇也许是真下不了手,不过他这么想,其他关于可不会让他这么做的。”
“你的意思是?”
“皇兄明明心里很清楚,为何还要问我,而且如今五皇弟的存在对皇兄你的威胁更大,毕竟他做了这样不可饶恕的罪,父皇还想原谅他……”
古煜扬皱着眉,抬头看着古煜轩说道:“煜轩,你我可是最好的亲兄弟,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吗?”
古煜轩勾起嘴角,笑道:“自然!”
两人来到宣德殿的‘门’口便被总管太监拦了下来,还没有说什么便听见从里头传来怒吼声,没过多久上官濡与冯霍就被轰了出来。
两位老大臣见着在外等候着的王爷,急忙跑了下来。
“两位来迟了。”
古煜扬一挑眉,问道:“什么意思?”
上官濡‘露’出一个胜利的表情,笑道:“对两位王爷而言,最碍眼的东西即将不复存在,虽然下官与冯大人挨了骂,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古煜轩与古煜扬不明所以还想见惠景帝,但是总管太监却说惠景帝谁也不见,两人只好悻悻地离开了。
第二日,赐死的诏书就下到了宜王府府邸,引起了轩然大‘波’,不过却没有人对这个王爷求情!
第187章 拉拢柳家(一)
一道圣旨,宣王府一百八十口人全部被斩首,最可怜最无辜的最数宜王妃,这个温婉,不受宜王待见,至今还是完璧之身的‘女’子如今却被赐了一杯毒酒,让其伴着宜王,做个殉葬王妃。[..info超多好看小说]-79-
如若平常‘女’子肯定会哭闹,可是这个‘女’子连一滴眼泪都没有。
古煜扬冷冷的看着她,说道:“怎么,你不想陪本王吗,你不是一直想要伺候本王吗,这个可是最好的机会,去了那里你依旧还是本王的王妃!”
‘女’子抬起头,眼里尽是冷漠,她扯起一个笑容,甜甜道:“古煜扬,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认识了你,嫁给了你,如果可以选择我一辈子都不想再碰见你!”说完将手中的毒酒一饮而尽。
泪止不住的滑下,不过对她来说终于是解脱,她爱了太多年了,可是那人的眼里却永远没有她的身影……
古煜扬看着自己的王妃生命在一点点的流逝,手中的酒杯猛的掉到了地上,眼里第一次浮现出了恐惧。
在一旁站着的总管太监端起酒壶又重新给古煜扬倒了一杯就,递到他的面前说道:“王爷,这可不能再掉了。”
“不要,我不要!”古煜扬挣扎着朝外头跑去,可是才刚跨两步酒杯士兵按压在地,他挣扎着,可是终究是抵不过壮硕的士兵。
总管太监拿着酒壶一步一步靠近古煜扬,他一手握住古煜扬的嘴,将酒壶里的毒酒灌进他的嘴里,直到一滴不剩,这才将松手。
古煜扬扣着自己的喉咙,妄想将酒给吐出来,可是这一切是徒劳。
“王爷,皇上带你是仁至义尽了,起码让你死的也有面子。”
“哈哈哈……面子,他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古煜扬笑着笑着,泪滑落,滴在地上。
“他说过不会对母妃动手的,可是他是怎么做的,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真是可笑,可笑!唔……”
古煜扬捂住自己的脖子,那种刺痛感愈发的强烈,好似上百把刀子在刺着他的脖子,刮着上面的‘肉’,痛得古煜扬冷汗直冒,不过这‘药’奇熊快,没过多久便轰然倒下。
总管太监一挥手走出了宜王府,从此之后这里不再是宜王府,这个世上也不会再有宜王这个人物了,而人们也会渐渐淡忘这个本来就不怎么有名声的王爷……
凤昕宫内上官蕊快速写着什么,这个时候古煜轩进来,但是上官蕊却没有注意到,继续写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古煜轩靠近上官蕊,伸头看了一眼,只见收件人写的是柳延!
“母后!”
上官蕊闻言猛的转过头,只见古煜轩脸上的表情非常的骇人。上官蕊按下狂跳的心,说道:“轩儿,这是母后为你能做力所能及的事儿了。”
古煜轩皱着眉,道:“母后,为何一定是柳家,难道其他就不行吗,如果尚阳姑姑能支持本王,不是一样吗,为何……”一想起斌州那次游历,那个可人儿,古煜轩便不想选柳家,不想……
上官蕊伸手抚平了儿子那紧皱的眉头,笑道:“轩儿,在玄凌国,除了上官家就属元家最强大,什么冯家那是以前,想要坐实那个位子,不仅要元家的势力,更要的是柳家的人心!”
上官蕊从书架的最上层拿下一个盒子,拂去上头厚厚的灰层,打开,里头是一封开了封的信。
让古煜轩惊讶得不是为何上官蕊会收藏一封开过的信,而是上头写着密旨,这……这居然是先皇留下的密旨!
上官蕊将信递给古煜轩,说道:“所谓的柳家其实都只是靠着郡侯府的势力在维持的,柳延此人深得先皇的看重,他与皇上的关系也是似君似友,不知这样,最令皇上重视的是柳延在百姓心中的口碑。”
古煜轩自然知道柳延在百姓心中的威望,如果柳延有‘私’心,那斌州完全就可以成为他的小国家。但是柳延此人却很机智的怕撇清,不仅不涉及政事,而是开始从商,这样反而让惠景帝没了戒心。
方言整个玄凌国,能在百姓心中有如此分量的除了以前的老臣,也就是现在的柳延了,所以如果想要坐实那个位置,柳家的势力的确是非常需要的。
古煜轩放下信,抬起眼,眼里不复刚才的烦闷与纠结。
“母亲想要做的便去做吧。”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直到出了宫,一直不说话的钟成问道:“王爷,你不是……”
古煜轩狠狠地瞥了他一眼,冷声:“你逾越了!”
虽然只是冷冷的一眼,却让钟成吓得三魂去了七魄,那种气势真的能压垮人!
另一边,上官蕊派出了两位自己的心腹,以为专攻盈绾,而另一位则前往斌州做说客。
这段时间盈绾一直住在元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柳毅的升迁,很多人都来约尚阳公主打麻将,表面上是约,实际上就是来做媒的,都想将这个‘女’子牢牢抓住在手里,只不过尚阳公主是什么人,眼睛眯着都能看清那些贵‘妇’人的心。
“尚阳公主,听说你那外孙‘女’还住在元府,不如那一天约出来一起玩吧。”
尚阳公主搓着麻将,眼都不抬,说道:“绾绾是未嫁之‘女’,则能随意出来,再说这里是云陵城不是斌州,‘女’子家怎能随意出来,你说呢?”
那开口问的夫人,顿了一下,笑道:“公主说的是。”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便不再说话,继续打麻将,不过此刻的心情却没有之前那样,没过多久,三位夫人便输了好几万两银子,三位夫人很想结束,但是看着尚阳公主那么好兴致也不敢多说。
尚阳公主看着天‘色’不早了这才收了手,可把三位夫人开心坏了,送佛一样将她送了出去。
尚阳公主回了元府就去了婉苑,此时的盈绾正烦恼的睡不着觉,见着尚阳公主来,仿佛是溺水的人抓柱了浮木。
“外祖母,皇后她……”
尚阳公主扶助慌‘乱’的盈绾,淡定道:“绾绾,如今柳家可不是从前的柳家了,现在是皇上非常看重的家族,他上官家怎能会想法子除去呢,拉拢都来不及,所以你不要担心的。”
“可是,万一,我说的是万一,上官家有其他的心,那如今就柳家的势力怎能抵抗根深蒂固的上官家呢?”
尚阳公主笑了笑,道:“绾绾,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情,柳延是本宫的‘女’婿,你是本宫的亲外孙‘女’,他上官家想要动柳家,也得估量一下元家的重量,更要看皇家的眼‘色’!”
盈绾勾起嘴角,低着头嘤嘤哭泣道:“有外祖母这句话,绾绾放心了,绾绾替爹爹谢谢外祖母,,多谢……”
“好了,有什么好哭的,你这泪掉的不值,有外祖母在没有人敢欺负你,凡是有柳家的地方自然会有元家!”
尚阳公主给了盈绾一个承诺,一个永久的承诺,对尚阳公主来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但是对盈绾而言,有了这句话柳家就相当有了永远不会破的盔甲,元家成了柳家的保护伞,元家兴则柳家兴,元家亡,柳家则亡。
尚阳公主与盈绾说了几句便离开了,看着尚阳公主的身影消失,盈绾拂去脸上的泪水,那双眼里哪有还有之前的悲伤,有的是‘奸’计得逞后的笑意。
“小姐……”
“慕儿,你是否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盈绾斜眼看着慕儿道,“我是柳府的嫡小姐,做的一切都得以柳家的利益为重,如今毅儿的确是成了皇上面前的红人,但是却没有势力,人人都说柳府有元家,可事实上却不是!”
盈绾站起身,转了一圈,笑道:“我们如今的这一切都是元家给的,我,你眼中的大小姐不过是牵连两家的中间人,也是一个平衡点,一颗棋子,在柳家正真便强大之前,必须得得到元家的帮助,而且是真心实意的帮助!”
慕儿有些听不懂,但是看着小姐的样子很是严肃,不仅也绷住了脸。
“慕儿,我不怕上官家对付,只是怕会伤及无辜,所以……”
“所以小姐才会那样说,就是为了让元家成为柳家的保护伞,这样即便皇后娘娘想要对付,也要经过元家的同意,是吗?”慕儿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一方面。
盈绾欣赏地‘揉’了‘揉’她的头,道:“慕儿懂了便好,那以后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
“慕儿明白,为了小姐,慕儿什么都愿意做的。”
“好,那明日我们就回斌州。”
第二天一大早盈绾告别了尚阳公主,再一次踏上了回斌州的路,这一次盈绾等人是火急火燎的往回赶,她们必须要追赶上上官蕊派出去人的脚步!
两拨人仿佛在竞争一样,你追我赶,速度之快。盈绾等人虽然是后到,但是也是与第一‘波’人同时达到了斌州。
盈绾熟‘门’熟路得从小道提前进入了斌州市集,从后‘门’偷偷回了家,一路上那些下人都还没来得及问候,就见着眼前的人咻的一下不见了。
盈绾回到屋里赶紧细数打扮,半个时辰之后,盈绾招了管家,管家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大小姐,惊得还没消化掉,‘门’外有小童过来通报,称是宫里头来人了,还拿出上官蕊的手信递到了管家的面前。
“赶紧……”
“等等!”盈绾打断管家的话,“我亲自去接待!”
第188章 拉拢柳家(二)
秦嬷嬷是上官濡亲自为上官蕊挑选的人,此人比起之前的姑姑要更为老道,做起事来也是更加的利索,上官蕊对此人也是非常的信任,可以说是最信任的心腹,因此特意派了她来游说柳毅。(..info无弹窗广告)-79-
郡侯府的大‘门’再一次被打开,只不过这才站在秦嬷嬷面前的不是小童,也不是管家,而是一身华服的盈绾。
秦嬷嬷一愣,继而端起那笑容,道:“大小姐安好,奴婢给您请安了。”
说罢,秦嬷嬷给盈绾行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宫里头的礼,但是因为却紧皱了眉头,因为这礼……不是平常的礼仪,而是宫里头给娘娘们行礼的礼仪!
盈绾伸手扶住了秦嬷嬷,笑道:“嬷嬷,您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红人,盈绾是后辈,哪里受得起你的这份礼啊。”
秦嬷嬷一听瞬间笑开了脸,看着盈绾,怎么看怎么顺心,觉得盈绾怎么都是最好的宣王妃的最好人选。
盈绾将秦嬷嬷请进了大厅,而在宜兰阁午睡的乔芝与柳君兰也闻讯赶来,当然柳君兰是被乔芝硬拉来的。
自从那日因庆功宴去宫里头,本以为有机会联系娘家的乔芝被柳延死死盯住,别说是练习娘家了,就连与那些夫人们多聊天都不想。
带着失望回了斌州,乔芝自然是不会放弃的,正愁着没有法子,此刻皇后娘娘居然派了心腹来了,她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个最佳的机会!
乔芝用了最快的速度将自己还有柳君兰捯饬一番,然后就来了大厅,还没到大厅呢,就在‘门’口碰见了同样急忙赶回来的柳延。
柳延瞥了乔芝,越过她径直走了进去。
此时秦嬷嬷正与盈绾有说有笑,见着柳延来了也还是笑着,朝着他福了身。秦嬷嬷对柳延行的礼是最常见的宫‘女’对大臣的,而对盈绾却是下人对主子的。
“郡侯,这是好久没见了。”
“是啊,好似二十来年了,秦嬷嬷身子也是如以前一样硬朗啊。”
“奴婢贱命,哪里比得上郡侯。”
盈绾听着两人的对话,看样子两人是老熟人,可是盈绾却从来没听俞氏说起过,见盈绾疑‘惑’,柳延笑着解释道:“秦嬷嬷曾是伺候先皇的,后来被赐给了皇后娘娘,这么说来,本侯以前可没受嬷嬷教育啊。”
秦嬷嬷掩嘴一笑,道:“侯爷真是开玩笑,奴婢哪里敢教育侯爷啊。(..info棉、花‘糖’小‘说’)话说回来,侯爷应该知道奴婢这次前来的原因。”
原本还是笑脸的柳延一下子失去了笑容,紧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这么。
“秦嬷嬷,我们去书房谈吧。”
秦嬷嬷瞄了一眼身边的盈绾,笑了笑,说道:“侯爷,大家都在这儿,老奴也不和侯爷‘乱’扯了,老奴就是奉皇后娘娘的命令来的,皇后娘娘就是想问侯爷同不同意?”
柳延有些无奈,他已经经历远离朝政了,为什么这些人还要来烦他,难道真是天注定让他无法逃离吗?
柳延叹了一口气,道:“哎……秦嬷嬷,能否让本侯考虑考虑?”
“侯爷,你也知道皇后娘娘的脾气,老奴不过是个传话的,您就不要为难奴婢了,早日绝对对水都是有好处的,而且对柳家的利益绝对是最好的。”说着眼睛瞄向了盈绾。
柳延最这辈子最讨厌被人威胁,如果是以前他早就脾气上来了,可是随着年纪大了,反而更加的能忍受。
他抿着‘唇’思考了许久,这才无奈地点了点头。
见着柳延点头,她的任务也完成了,秦嬷嬷再一次福了身子,不过这一次更为尊敬,行了一个大礼,然后离开了。
直到秦嬷嬷离开柳府,柳延这才将盈绾叫进了书房,书房‘门’吱呀一声关上,柳延坐在位置上却没有说话。
“爹爹……为何爹爹一点都不开心呢,难道爹爹真的认为太子殿下能坐上那个位置吗?”
“绾绾,你怎可说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你可知道如是被有心人听去了可是要杀头的!”
盈绾冷哼:“爹爹,何必自欺欺人,宜王殿下的死还没有让爹爹明白过来吗,这一切不过是上官家与冯家做的局,他们要的就是清扫掉宣王身边的所有皇子,而太子将会是最后一个被收拾掉的。”
“绾绾!”柳延猛拍了一下桌子怒道,“你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
“爹爹,绾绾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而且绾绾的目标从来没有改变过,但是爹爹,你也要看清水才是未来的真龙天子,否则柳家所有人的命也会被搭上的!”
柳延当然知道这些,但是他也不想放弃太子,他知道太子是比不上古煜轩,可是论感情,惠景帝更偏向于古煜伟,毕竟是自己亲自带出来的,如果被废则会让人说他这个皇帝连带出来的儿子都是这副样子,这只会让惠景帝丢脸!
这就是为什么惠景帝一字不提废太子的事情,作为帝王,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这般做。
柳延跟了惠景帝太多年,知道惠景帝的脾气,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废太子,所以他这才犹豫不定。
其实他什么都清楚,只是他现在也看不懂惠景帝的心思了。他不只是斌州城的郡侯,更是柳府的顶梁柱,他不能拿着柳府几百口人做赌注的,所以不得不像上官蕊低头……
盈绾舒了口气,回到了梅轩阁。
刚回到屋内,慕儿就急忙蹦达过来。
“小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可不知道夫人和二小姐急忙出去了,而且还是盛装打扮!”
盈绾白了她一眼,说道:“你现在说有什么用呢?不过乔芝她去了又能如何,以她那点心思手段,秦嬷嬷可看不上的。”
盈绾这边刚说完,那边乔芝就到了秦嬷嬷下榻的客栈,‘花’了十辆套出了秦嬷嬷的确切屋子。
小二哥带着乔芝到了秦嬷嬷的屋子,轻轻敲了‘门’,秦嬷嬷打开‘门’见着‘门’外的人,那眼神仿佛知道乔芝回来一样。
昂首示意她们进来,给两人倒水的时候不停的打量着。他是听说过乔芝的,当年元心婉死的时候尚阳公主可差一点就让这‘女’人给她‘女’儿陪葬了。
至于那个柳君兰么……的确是有些姿‘色’,比起柳盈绾一点都不差,那种柔弱的样子很得男人的心,只不过却不适合在皇宫里生活的。
秦嬷嬷将茶杯往两人面前一推,说道:“两位来老奴这儿,可有什么事是不能在郡侯府说的?”
乔芝嘿嘿一笑,道:“秦嬷嬷,妾身知道嬷嬷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红人,那能不能……”乔芝把柳君兰往前一推。
“你看,我‘女’儿怎么样?”
“‘唇’红齿白,肤白貌美,的确是难得的佳人,要是长大了定是不可多得绝‘色’佳人啊。”
听秦嬷嬷这么一说,乔芝就觉得有机会,继续道:“嬷嬷也知道,妾身虽然是继室,但是还是庶出,君兰空有美貌才华却也只是个庶‘女’,将来也只能给大户人家做妾。”
“夫人说的严重了,郡侯怎能让自己的‘女’儿做妾呢,不然也太没面子了。”
“嬷嬷,妾身知道你见识广,定是认识很多达官贵人,可否给妾身拉个线,妾身定当重金酬谢。”
说完将一大包银子塞到秦嬷嬷的怀里,秦嬷嬷顿时心‘花’怒放,钱这东西哪有人不爱的呢!
“夫人真是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其实只要夫人说一句老奴就能办到,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哪里的话,如果能成事,还有剩下的,嬷嬷可不要让妾身失望啊。”
“自然自然!”说着紧紧抱着那袋子银子。
见秦嬷嬷这样子,乔芝笑着从手上拿下一只家传的镯子套在秦嬷嬷的手腕。
秦嬷嬷见这镯子成‘色’极好,完全不输于宫里头的那些好东西,这心就更开心了,满嘴答应了乔芝的所有要求。
乔芝与秦嬷嬷聊了一会儿便离开了,但是她没有回府,而是坐在附近的茶馆喝茶,顺便观察着客栈的方向,直到天‘色’渐渐黑了这才回去。
翌日一早,秦嬷嬷便启程离开了。坐在马车内的她不停的数着乔芝送的东西,这些虽然比不上宫里头,也是也是价值不菲,秦嬷嬷贪婪的看着这些宝贝,觉得这一次真是来的对了,不仅完美解决了皇后给的任务,还额外得到了一笔钱财!
马车快速的驶出了斌州城,很快便到了斌州与其他城池的‘交’界处,这个时候马车却停了下来。
秦嬷嬷掀开车帘,见马车停下来了,不满道:“为何停下来,我还要赶着会云陵城!”
那车夫没有转头,而是跳下了马车走远了,秦嬷嬷喊了好几声也不见那车夫回来。她环顾四周,这里很是偏僻,更不不是官道所在。
她想要下马车,可是转念一想又退了回去,在里头瑟瑟发抖的带着,呆了不过半个时辰,秦嬷嬷探出头看着外头,如今天‘色’暗下来了,这里又荒无人烟,她心里也发‘毛’了。往前挪了挪,做到了车夫的位置,甩一鞭,马猛的朝前奔去!
马毫无方向的‘乱’跑,而且月往里头跑去,马车在树枝的阻碍下,都变得面目全非,但是马匹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节奏!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冒出一个人拦在了牵头,就在要撞上的那可,那马居然乖乖地停了下来,很是乖巧的低头任黑衣人‘摸’着它的头。
秦嬷嬷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是谁,想要……要做什么?”
“杀你的人!”话音刚落,秦嬷嬷觉得眼前一闪,黑衣人不见了踪影,就在转头的那刻,周围的环境居然倾斜了,然后她惊恐的看到了自己那……没有头的身子就在眼前……
第189章 清除余孽(一)
马匹的嘶鸣声响彻整个树林,就在马匹焦躁不安的时候从林子深处走出一个穿着白袍的男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一头墨‘色’的发随风飘动,增添了一份仙气与灵动。男子大手覆上马头,那焦躁不安的马瞬间安静了下来,提了提蹄子边的东西,走开了。
男子走到秦嬷嬷身边,眼神致冷,仿佛不是在看一个死人,而是一个物件,毫无感情的眼神!
他掀开马车帘子,拿出里头那个沉甸甸的包袱。
在打开的那刻,一阵金光扑面而来,差点闪瞎了眼。
那满包袱的金银首饰一看就是价值不得,男子不禁耻笑,笑送东西的人是那般的蠢不可及!
白袍男子将包袱往后一扔,说道:“这些你们拿去资助需要的人吧。”
话音刚落林子便不见了白袍男子的身影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拿出一瓶东西撒在秦嬷嬷身上,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倒在秦嬷嬷身上的白‘色’粉末瞬间变成会蠕动的虫子,啃噬着那新鲜的尸体……
没过多久,那死了不过一刻钟的尸体就剩下一副血淋淋的骨架了!
许多天过去了,秦嬷嬷一直没有回来,上官蕊本来还淡定的心,也开始紧张了起来,她不停的派人出去,可是报回来的信息都是秦嬷嬷出了斌州就没了踪影。
上官蕊看着手中的信,眉头皱的更紧了,秦嬷嬷是什么人她很清楚,虽然贪财,但是也是忠心耿耿,不然惠景帝也不会将人拨到她的凤昕宫。平时秦嬷嬷也是为人低调,要不是随身的姑姑死了,上官蕊也不会重用这个上了年纪的‘女’人。
“继续给本宫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本宫找出来!”上官蕊就不相信就这么一个人就会不见了,除非……
上官蕊不是没有想过秦嬷嬷会倒戈,但是无论是太子还是她的儿子当皇帝,她以后都是太后,这后宫还是她的天下,秦嬷嬷再笨也不会得罪与她的。
这边上官蕊焦急万分,而斌州这边的乔芝同样是十万火急。
这么多天过去了,但是云陵城那边却一点信息都没有,乔芝那个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立刻马上就冲到云陵城去问,也好于现在这样毫无讯息的等待着。.info[]
相比于乔芝的焦急,柳君兰则是非常的平静,她本就不想进宫,她现在每天想的就是时间如何能过得快一点,这样她及笄了就可以嫁给心爱的男人了。
乔芝的焦虑盈绾都看在眼中,如果是之前几天盈绾绝对会嘲笑乔芝,不过现在不止是嘲笑,而是眼睛里满是蔑视。
慕儿见着自家淡定喝茶的小姐,急忙问道:“小姐,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万一那秦嬷嬷真的给二小姐牵线,那以后她可就可以与你平起平坐了!”
盈绾摇了摇头,笑道:“平起平坐?她柳君兰根本没有资格,而且这辈子都没有资格与我平起平坐!”
想到这里盈绾又笑了,昨日夜晚三‘色’鸽带来消息,那秦嬷嬷刚出斌州城便被人杀了,而且是惨不忍睹,连全尸都没有。
盈绾不会质疑凉风轻为何会知道,因为他知道凉风轻的能力,不然这个人也不会让古煜轩低声下气去求他做官的。
她站起身走到‘床’边,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梅‘花’树,说道:“慕儿,你家小姐不会让任何人踩到头上的,你看着吧,在不久的日子,你家小姐我一定会带着你进宫的!”
此刻远在汴州的凉风轻过着相当舒适的日子,喝茶作诗下棋听曲儿,日子过得好不滋润。对他而言最有趣的日子就是每个月他‘精’心培养的三‘色’鸽会给他带来不同的棋局,这些棋局可够他消磨时间的。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他的好日子可就没有了,看着眼前清秀的男子,凉风轻就头疼,这人实在是太难缠了!
“馆主,你一定得帮我们啊!”
“我说闵大人,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百姓,何德何能让你在这等这么多天,你真是折杀我啊。”
凉风轻实在是烦透了眼前这个闵映冉,简直就像是狗皮膏‘药’,撕都撕不下来,他本以为晾着他几天就回离开,谁知道这家伙居然就一直等着,一点劝告都不听。
“馆主,我知道之前是我们不对,但是宣王殿下真的很需要馆主的帮助,馆主也希望这玄凌国将来会越来越好,百姓也是安居乐业,可是已经有人开始打‘逼’宫的主意了!”
闵映冉往前走了几步,说道:“馆主最希望的是蓝图社会,但是如果我们不做好完全措施,那将来这里就会生灵涂炭!”
凉风轻淡淡一笑,看着闵映冉笑道:“闵大人说的太严重了,还是那句话,我不过是个老百姓,这宫里头,上头的事儿不是我能管的,大人还是请回吧!”说着将要关‘门’,被闵映冉一把拦截住。
“馆主,请你……”
闵映冉还没说完话,这‘门’就被关上了,他叹了口气,等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盼来了人,结果还是碰了一鼻子灰。
闵映冉抬头看着天空,心里堵得慌,他是臣,永远都是在为主子做事,哪怕是出生入死,看着他娶了自己最爱的‘女’子……
他再一次看了眼关闭着的‘门’,抬‘腿’离开了,他已经离开云陵城许久,不能在做停留!
等了三刻钟,靠在‘门’后头的凉风轻这才转过身轻轻地开了‘门’,探出头确认外头没人,这又把‘门’关上,往后头走去。
穿过超大的‘花’园,凉风轻小跑往后院跑去,穿过走廊,看着不远处白‘色’的身影,他的脚步不禁满了下来,而且也放轻了脚步。
凉风轻轻轻地走到白袍男子身后,恭敬道:“庄主。”
“不必多礼。”男子转过身,还是那风华绝代,令人仰望,那人好似从天上而来,凉风轻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被眼前的人‘迷’‘惑’住,不管是外表还是武功……
没错,凉风轻是幽雪山庄的人,他的主子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幽雪山庄庄主,江湖闻名的善人,也是最神秘莫测的人。
幽雪山庄人才辈出,在这里有来自各国的能人,但是没有人知道幽雪山庄里有多少能人,分别是那些人!
凉风轻低着头,轻声问道:“庄主,为何不让那闵映冉进来,庄主现在不是在帮着宣王吗?”
“帮?这个词用的不好,本主这是在报恩,是在报答他当年的伸手之恩,本主从来不欠人。”
“庄主,属下不明白,你既然让我投靠宣王,但是为何不是现在,而是以后?”
墨倾岚淡淡一笑,说道:“这个很简单,因为他还不是皇帝,本主不会让自己的人给他当试验品,万一他成不了皇帝,那本主不就失去了一个人才了。”
被自己的庄主夸赞,凉风轻却有点害羞了,他这一脑子的好东西都是多亏了幽雪山庄的藏书阁,如果不是阅读了那些书,他也不会有这么多的见识,其他他能有这样的地位真的很是感谢幽雪山庄给了他一切。
“庄主……那个……”
墨倾岚没有说话,而是抱起那只三‘色’鸽,抚‘摸’着,让后将其捧起向上一抛,那三‘色’鸽乘风飞去。
他抬起头看着那蔚蓝的天空,说道:“凉馆主,这天很快就要变了,本主没有其他的要求,只希望你能帮本主保护那人吧。”
“是!”凉风轻说完抬起头,可是眼前哪里还有那人的踪影。
凉风轻抬起头看向那片天空,远处的乌云席卷而来,这天真的要变了……
起风了,柔弱的‘花’瓣被烈风无情的摧残着,没过都久,那地上便铺满了一层‘花’瓣。盈绾走了过去,无情地践踏着那些‘花’瓣,伸手将那些只剩下‘花’骨朵的鲜‘花’连根拔起扔向一旁。
“小姐……”慕儿有些不明白为何要这样对待这些绚丽的‘花’朵。
“慕儿,给我记着,弱小的人不值得我们去帮处,除非他们有利用价值,否则永远都不要‘浪’费时间去培养一个扶不起的人!”
就在众人感叹要变天的时候,一向来算安稳的云陵城又开始不太平起来。不知道从哪天开始,越来越多的外地人云集云陵城,而且这些外乡人不安分,处处找茬,但是每次当士兵出兵的时候,那些外乡人却又不见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几天惠景帝也是十分头痛,这类的事情完全是没法子预料,而且这些人从最初的吃霸王餐已经到了明争暗抢,而且甚至明目张胆地潜入大臣的家中偷盗,非常的猖獗!
惠景帝看着手中那厚厚的奏折,说道:“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冯霍出列,说道:“皇上,微臣以为这些外乡人敢如此做,肯定是有幕后黑手,不如派兵去围剿,一劳永逸。”
上官濡反驳道:“皇上,我们还未知到底是谁在背后策划,如果冒然派兵反而会打草惊蛇,不如派人着手查,看哪位才是幕后黑手,在做决策,这样更为保险。”
“皇上!”冯霍想要反驳却被惠景帝阻断。
“上官爱卿可有好的人选?”
“微臣推荐刑部尚书!”
惠景帝一笑,问道:“上官清风,你可有把握?”
“皇上,微臣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便能找出凶手!”
“好,朕就给你半个月,如果你完成朕允诺你一件事情,如若不能,这尚书的帽子可就要还给朕了!”
“微臣定当不辱使命!”
第190章 清除余孽(二)
半个月的时间,如果是一般人半个月想要找出幕后黑手绝对是天方夜谭,尤其是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但是上官清风可不是一般人,作为自小就被称作为是神童的他,做事都有自己的一套手法。..info。wщw.更新好快。
外乡人无辜找茬、偷盗,找不到人没关系,他就等着他们自己上钩!
上官清风换下那身锦袍,穿上粗麻布,‘摸’了锅底灰往自己脸上抹去,那张俊颜瞬间就变得乌漆麻黑,完全看不出平日里那个‘玉’树临风的男子了。
他挑着两筐水果去了集市,找了个最好的位置摆下,旁边的一个小摊贩上下打量着上官清风,说道:“你……怎么没见过你,你怎么能占人家的位置?”
上官清风压低声音道:“那是我家叔叔,昨日晚上喝酒喝高了,这不今日来替他摆摊了。”
“哦……怪不得,不过我们也来老劝他少喝酒,酒这东西喝多了也伤身啊,毕竟他都这把岁数了。”
“多谢关心了。”说着将水果摆好,等待着客人上‘门’。
一旁的小摊贩看着上官清风那生疏的手法,不禁笑了。
“你那样子,客人都不回来多看一眼!”说着帮着他摆起了水果,不一会儿就摆好了,但是看着就很有食‘欲’。
那摊贩皱着眉靠近他说道:“哎,你有没有听过那件事儿?”
上官清风一头雾水,问道:“什么事儿?”
摊贩看了眼周围,低着声音,说道:“就是外乡人抢劫的事儿,那些人神出鬼没,而且买霸王东西,别说问他们要钱了,多说一个钱字就被打的惨不忍睹,昨天你右边的那个人就被打得差一点就没命了!”
上官清风紧皱眉头,问道:“这么明目张胆,难道官府就不管吗?”
“怎么会不管呢,那捕快来的可快了,可是说来也奇怪,那捕快一来,那些人就不见了,还真没有人能说出他们往哪里去了,你说这奇怪不?我当时明明是应该记得他们从哪里跑得,可是就是想不起来!”
上官清风挑眉,不记得了?看来这些外乡人真的不是一般的人……
中午时分,上官清风挑着空的筐子从后‘门’回到了上官府邸,刚一会就碰到了上官濡,上官濡见着他这一身不协调的装扮,问道:“可打听出了什么?”
“这件事的确没有大家想象中的简单,我认为这些人根本不是玄凌国的人!”
“什么意思?”
上官清风结果下人手中的帕子,擦去脸上的锅底灰,直到擦干净这才回答:“其实不是那些人神出鬼没,而是没有人记得他们往哪里偷走罢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上官濡一惊。
“你是说那些看见的人都不记得犯人往那里逃跑了,并不是那些人消失?”
上官清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今日我也碰到了那些人,这框里的水果就是被那些人拿走的,当时我记得那些人的样子,可是就在回来的路上却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当时好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记忆中少了这么一块,无论他怎么回想就是记不起那些人的样子,以及逃走的位置。就在确定自己失去那段记忆的时候,上官清风就在回想那个莫名飘来的味道。
“清风,那接下来你要如何做?总不能说那些人会巫术,你以为皇上会相信?”
“我自然不会就这样狂人,敢算计我上官清风,我倒要看看这幕后的人到底是谁,敢有这么大的胆子!”
对上官清风而言,越是有难度的他越喜欢,这样他就可以尽情的使用他的方法,把那个人给揪出来。
第二日,上官清风穿上了最奢华的锦袍,腰间挂着最珍贵的鱼排,身上也是穿金戴银,仿佛别人不知道他有多少钱一样。
上官清风打着扇子,招摇的走在街上,相比于身上的华服,脸上却是各种斑点,丑得令人不想再看第二眼。
那些过路的行人纷纷让路,仿佛靠近这样的人会让自己也变丑!
上官清风从市集的东边一只走到了南边,又绕了一个圈这才走进了一件最热闹的客栈。他站在‘门’口往里头瞄了一眼,用一整很尖的声音说道:“掌柜的,给本公子来最好的雅间,好吃的好喝的统统都给本公子准备上!”
面对金主谁敢怠慢,小二哥马上带着上官清风去了最好的雅间,招呼着厨房优先给他送过来。
不到半个时辰,满满一桌菜就齐了,但是上官清风却不急着吃,而是占到了‘床’边观察着下面的动静。
不一会儿一个男子快速进入了上官清风的雅间,半蹲着恭敬道:“公子,那些人来了!”
“知道了,你下去准备。”
很快,大堂里传来喧闹声,上官清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打着扇子下了楼,刚才还喧闹的大堂,因为上官清风的出现瞬间静了下来。
那几个站着的人眯着眼看向华服的上官清风,眼里闪过不屑,虽然只是瞬间,但是还是没逃过上官清风的眼。
说来也奇怪,那几个人冷冷的看了上官清风一眼便离开了,离开的速度之快让小二哥都惊讶了。
“这……好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二哥挠了挠头,道:“那几位这段时间经常来吃饭,每次都是点同样的菜,而且呆的时间都很长,可是这一次却……”
上官清风听闻猛的向外冲去,可是外头哪里还能见到那些人的身影!他垂下演,那下完的嘴角慢慢地扬起,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那些人离开之后便马不停地的回到了住的地方,而且开始收拾东西,看样子是想要离开,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从外头冲进来一大批官兵,将他们的府邸团团围住,不留一丝细缝!
这些人中走出一个瘦弱的男子,看着这些官兵,说道:“各位官爷,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可都是良家人。”
“哼,是不是良家人可不是你们空口无凭说说的!”说着手一挥,十来个士兵变越好冲进后院里头。
那些人也不阻拦,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士兵领头,那笑仿佛就在嘲笑他们愚蠢。这种感觉让士兵领头非常的不舒服,但是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一会儿那些进后院的士兵回来了,如预想一样空手而归,但是士兵领头却没有动,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那些人。
“官爷,你们看也看了,搜也搜了,是不是该离开了,我们兄弟几个可要离开了。”
“谁允许你们走了。”士兵领头走向前绕着他们走,“看你们不像是本地的,可有令牌,拿出来瞧瞧!”
那个男子轻笑,道:“我么的确不是本地的,更不是本国的,而是来云陵城做生意的,至于令牌么……当然是随身携带了!”
士兵领头拿过那些令牌,的确是云陵城发出去的通行令牌,不是假的。领头犹豫着到底是该听谁的,这个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上官大人!”
上官清风似笑非笑的盯着眼前的外乡人,说道:“你们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人的眼皮子底下走人,相比这种令牌也是偷盗来的吧,外乡人?”
“哈哈哈哈……你”
“我既然确定你们就是自然有的是证据!”上官清风打断那人的话,“你还记得被你们抢走水果的小贩吗?”
古煜轩说完拿起草帽做了个样子,在那人惊恐表情下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会没有失去记忆?原因很多简单,‘药’效少,我有解‘药’!”
“不可能,这是无解的!”一说完那人赶紧闭上了嘴,可是为时已晚,他们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了。
“这世界上没有东西是真正意义上的无解的,正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所谓的无解此刻不是解了吗,不然我为什么没有失忆?”
男子有些疑‘惑’了,给他‘药’的人的确说此‘药’是无解的,但是眼前的华服男子却没有失忆,很显然这‘药’并不是无解的,他们被耍了!
想到这里男子不禁火大了,他们这次可是亏大了!
男子细细的观察着周围,如今就算他们强行逃离恐怕也是困难重重,与其拼死一搏,不如坐下来好好聊聊合作!
想到这里男子吵着领头笑道:“官爷,我们也是替人做事,不如坐下来聊聊,何必把事情闹大。”
上官清风嗤笑道:“哈哈哈……你们认为自己还有让我们坐下来聊聊的价值吗?”
“那你们想要怎样?”
上官清风靠近男子,说道:“不想要怎样,只不过需要你们给我玄凌国的百姓一个‘交’代,不然几百年来的和平就要因为你们而破裂了。想想以后家人被人打骂的情形吧,还有你身后的兄弟们,不妨就承认了吧……”
“承认……承认什么!”男子猛地推开上官清风,恨自己怎么不长脑子,差一点就被这个人给蛊‘惑’了。
但是让男子惊讶的事,上官清风好似不仅知道他们就是外乡人,而且好像还知道他们不是玄凌国的人,不然也不可能会说出那样一番话!
“说吧!”上官清风昂首,“到底是谁?”
男子笑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
第191章 清除余孽(三)
再一次,云陵城中士兵们都聚集在一处地方,而这个地方不是别处,正是已经更改为学府的宜王府邸!
薄情最属帝王家,宜王死也不会料想到自己的父亲在斩杀了自己全府之后,短短时间就将这硕大的宜王府改成了学府,这些莘莘学子的‘精’气神很好的压制了这宜王府里一百多条冤魂的怨气。.info-79-
也许是这股子元气太强大了,自从宜王府改成学府之后,时不时会突发各种奇怪的现象。起初人们以为是谁恶作剧,可是久而久之那些胆大的学子们也开始害怕了,纷纷都退出了学府。
但是那些个家境差的依旧住着,直到有人死在了宜王府,这才得到了上头的重视,之后这个地方就被封掉了,说是封掉了,可是这么好的地段怎么可能空着,于是这座庞大的宜王府就送给了如妃,当作她对儿子的念想。
宜王府从最初奢华的王府,到热闹的学府,如今也成了一座空府,虽然说是没人居住,但是这里也不再会有人来了,可是今日却有大量的官兵将这个空空如也的王府团团围住,那架势相当大。
周围做生意的老百姓们纷纷都过来看戏,之间领兵的男子大步走向大‘门’,抬‘腿’猛的将厚重的‘门’给踹开了,‘门’一开,后面的士兵们全都涌进了里头。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个空了很久的王府居然发出了怪叫声,不一会儿那些士兵居然从里头抓出了一大帮人。
那些人看到外头看戏的百姓大声嚷着要见皇帝,那将领瞥了其中喊得最响的人说道:“恐怕皇上是不会听你的话的!带走!”
“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动手!”
将领冷冷看着那些老不死的,冷哼:“下官自然知道诸位大人,只不过下官也是奉皇上之命,诸位大人可还有异议?”
那些人一听是惠景帝的命令一个个都哑言了,只好在士兵的押送下离开了。(..info)留在后头的及将领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封条再一次将宜王府的大‘门’给封了起来。
士兵们来的很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儿这里又恢复了平静,但是不平静的自然是玄凌国的皇宫后院!
如妃得到消息之后,真个人不知所措,频频在屋内走来走去,她身边的丫头也是六神无主,担心着自家娘娘的‘性’命!
“娘娘!”
“本宫该怎么办,怎么办,皇上会不会怀疑本宫,他会不会?”
“娘娘,那宜王府虽然是皇上给了娘娘,可是娘娘人在宫里头,怎么可能会与那些叛‘乱’的人是一伙的呢,娘娘不用担心,皇上不会怀疑娘娘的。”
“可是……”如妃还是非常的担心,但是她又不想直接去宣德殿,怕是惠景帝更加的误会。
如妃的做法非常明确,因为此刻的宣德殿内气压极低,惠景帝看着地下的人,心里早就怒得不行,可是表面上却什么都看不出来,这反而让地下的这几位大臣更加的心惊胆战。
惠景帝站起身走到他们的面前,说道:“诸位爱卿,可否告诉朕为何去宜王府,要知道哪里可是被封掉的地方?”
那些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说道:“陛下……微臣等不知道旁人是进不去的,只是觉得那风景独好才……”
“风景独好?”惠景帝沉‘吟’了一会儿,“的确,这宜王府风景是不错,虽然被封了,但是如妃依旧会派人前去打扫,只不过再好的景‘色’,你们怎会进去?宜王府被封,这可是朕亲自下的令,难不成诸位都是聋子?”
“臣等……”
“哦!朕知道了,肯定是宜王以前在府里头藏了什么东西,你们这是去找宝藏的吧?”
“这……皇上,微臣不是……”
“不是什么?”惠景帝忽然靠近那位说话的大臣,“不是去挖宝,那是去做什么,不要告诉朕你就是过路去看看这里又多荒凉?还是看到里头有脏东西想要去证实?”
惠景帝直起身子,看着这些人,眼里最后一点温度都没有了。他转身走回到位置,拿起一本奏折扔向那些人。
那个大臣捡起奏折打开,看着里头的内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吓得扔掉了奏折,匍匐着前进,痛哭流涕。
“皇上,臣冤枉啊,臣怎会有叛‘乱’之心,臣的忠心日月可见,您可不要被小人‘蒙’蔽了眼睛啊!”
惠景帝一挑眉,说道:“你的意思是朕没有辨别真假的能力?别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朕已经给了你们很多次机会了,可是你们倚老卖老以为有了先皇的庇佑就会没事吗?”
惠景帝说着又从盒子里拿出一份东西扔到那些老不死的面前,说道:“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庇佑你们的先皇到底是怎么说的!”
大臣们小心翼翼地打开那封信,之间上面写着“如果辅佐大臣有异心,朕之前所赐予的一切将全部收回,按律处罚!”
刚才还有力气说话的大臣们仿佛如泄了气球一样瘫倒在地,他们没有想到他们敬爱的先皇居然会留下这么一手,这可是等于绝了他们的后路啊!
“先皇啊!”
惠景帝不紧不慢的将信折叠好,勾起嘴角嘲讽道:“诸位大人有什么想要说的,就去与先皇说吧!”
一挥手,一大帮大臣被压了下去,一路上那些大臣只是唤着先皇,那声音有多绝望就有多绝望。
惠景帝‘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说道:“去烟雨殿吧。”
但是总管太监却没有动身子,依旧恭敬地站着,惠景帝不仅加大了声音,可是总管太监还是不动。
“你聋了吗,朕要去烟雨殿!”
“皇上,奴才认为皇上应该去皇后娘娘那里。”
“你什么意思?”惠景帝看向总管太监的眼逐渐冷了下来。
“皇上,恕老奴多嘴,这后宫的琐事都是皇后娘娘管理,皇后娘娘比皇上更清楚如何与后妃们说话,如今旧族势力这股宜王孽党已经抓住了,相比如妃娘娘此刻也是很担心,如果皇上去了,如妃娘娘自然会喊冤,不如让皇后娘娘去,也许还能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惠景帝细想了一会,觉得很有道理,不禁笑道:“看来,朕是没有看错你啊。”
“为主子分忧解难本来就是奴才的分内之事。”
“好,就如你所说的,去凤昕宫!”
凤昕宫内,上官蕊正捣鼓着刚送来的鲜‘花’,如今的她心情可是非常的好,完全没有了那中担心的心情。
惠景帝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鲜‘花’陪美人,虽然这个美人上了年纪,但是依旧是他心中最美的‘女’人。
“蕊儿,可是有什么事让你这般高兴?”
“皇上,臣妾每天都很开心啊,只要能见到皇上,臣妾就非常的开心。”
惠景帝笑着从上官蕊手中结果还没修好的‘花’枝‘插’入‘花’瓶中,然后又摆正了‘花’的位置,这才道:“这‘花’怎么这样,如此多的分枝应该除去,不然多了可就抢了原来的主枝地位了。”
上官蕊笑了笑,伸手将那多余的分枝掰了下来,但是没有扔掉,而是‘插’进了‘花’瓶中,反而更衬托出了主‘花’的美。
“分枝不一定都要剪掉,有时候归为起用,反而更好。”
惠景帝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将那分枝拿了出来。
“如果没有把握他是否会成为绊脚石,还是需要提前除去才对,否则这是引狼入室。”
上官蕊笑而不语,拿起那些分枝整理起来重新‘弄’好扦‘插’入泥土。
惠景帝疑‘惑’道:“你这是做什么?”
“皇上,这只是‘花’枝,不是政治,‘花’枝有泥土就能活,但是人不一样,皇上是天,想要谁死只是一句话的事儿。臣妾是内宫之人,有些事儿臣妾也是不清楚的呢。”
惠景帝还想要说什么,总管太监突然进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惠景帝脸‘色’大变赶紧走了出去。
他出去之后上官蕊那笑脸一下子就没了,眼神‘阴’冷的可怕,她将手中‘弄’好的分枝狠狠一扔,道:“哼,明明心里就担心的要命还来给本宫说什么斩草除根,真是笑话!”
上官蕊踩着那已经烂掉的分枝,心里很不是滋味!宫里头的人都以为惠景帝最爱的是她上官蕊,其实那都是以前了,如今那个如妃才是他的一切,什么‘花’前月下,都是骗人的。因为爱才会如此犹豫不决,将她保护的那般好,才会……
上官蕊捂住心,觉得那里好痛好痛,痛的不能呼吸了……
惠景帝除了凤昕宫就赶忙去了烟雨殿,此时的烟雨殿已经‘乱’作一团,惠景帝来了之后直奔内殿,之间如妃虚弱的躺在‘床’上,那脸煞白煞白,看得人心里非常的难受。
“爱妃……”
“皇上……我,咳咳……”
“不要说话了,好好休息,朕在这里。”
“皇上,为何……他们为何要这样,就不能让扬儿……咳咳……让他安息吗?”
“朕……”
如妃紧抓着惠景帝的龙袍,喊道:“皇上,臣妾就扬儿这么一个孩子,臣妾知道皇上的难处,也知道扬儿的确是该死,可是人都死了,为何那些人要打着扬儿的名来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臣妾远嫁,哪里有什么势力,作为和亲公主,那些人哪里睁眼瞧过我们母子,皇上难道宁愿相信旁人的鬼话也不愿意相信臣妾的清白吗?”
惠景帝自然知道如妃暗指是谁,可是惠景帝也是无奈,他正想着怎么回答如妃的话,总管太监慌忙进来,看了眼如妃,说道:“皇上,凤昕宫那边来报,皇后娘娘晕倒了,她……”
总管太监还没说完,惠景帝就冲了出去,没有看到身后那柔弱‘女’子‘露’出的笑容……
第192章 后宫乱事(一)
从相识到朋友,到最后的夫妻,在惠景帝的眼里上官蕊一直都是最活泼的样子,即便生病了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哪里会像此刻一样,那样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仿佛一碰就回碎掉一样。(..info$>>>棉、花‘糖’小‘說’)。wщw.更新好快。
惠景帝站在哪里不敢靠近,他怕一碰上官蕊就会消失!
他整个人都是懵懵的,耳边传来各种说话声,可是他没有听清楚,他的眼里只有眼前躺在那里的上官蕊。
两天三夜,惠景帝继大婚之后再一次错过了早朝,他没有去别的地方,一只呆在凤昕宫看着那些太医将银针扎满了上官蕊的身体。
惠景帝捂住脸,他不想看到那样的场面,第一次他感到了害怕,他害怕失去这个他从骨子里深爱的‘女’人,害怕没有她的日子。
总管太监将温热的帕子递到惠景帝的面前,说道:“皇上,擦把脸吧,娘娘哪里有太医,您应该休息了。”
“朕……”惠景帝结果帕子‘摸’了‘摸’那长出了胡碴子,憔悴的脸,眼睛下面都是乌黑的,他也两天三夜没有合眼了,他很害怕一闭眼,再睁眼就看不到那个人的身影了。
这个时候匆忙赶回来的古煜轩冲了进来,一眼就见到了憔悴的惠景帝。
“父皇,母后她……”古煜轩想要进内殿却被惠景帝拉住了。
“太医们正在医治,你进去也是阻碍,你过来,朕有话与你说。”说着带着古煜轩进了偏殿。
“父皇……”
惠景帝背着手背对着古煜轩,沉默了一会,问道:“宣儿,你可喜欢那张椅子?”
“父皇,儿臣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儿臣不喜欢参与繁琐的政事,儿臣喜欢自由自在的日子。”
“以前朕也是这么想过的,可是宣儿你知道吗,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身在帝王家,自由是奢想的。”
“父皇,儿臣是王爷,以后也是。”
惠景帝转过身看着这个自己宠爱的儿子,想起那个自己一手带出来却是另外一副样子的儿子,惠景帝心里的天平开始有了偏差。
惠景帝叹了口气,道:“你也看到了太子那样子,如果你们兄弟能齐力同心,待朕百年之后也会安息的。”
“父……”
古煜轩刚开口,总管太监慌张的过来,满脸焦急喊道:“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吐血了!”
两人慌忙的赶回内殿,此刻的内殿更是慌‘乱’!
丫鬟扶着昏‘迷’却在吐血的上官蕊,锦怕染红了一条又一条,可是还是无法阻止上官蕊吐血。(..info无弹窗广告)
惠景帝撞开丫鬟亲自扶着上官蕊,拿着绣帕给她擦拭着血,对着慌‘乱’的太医们大喊:“快给皇后止血!”
那些太医有些犹豫,可是看着惠景帝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其中一个老太医拿着银针在上官蕊的百会‘穴’扎了进去!
放手后那手都在颤抖的,他也是无奈之举,但是这样只能坚持一两个时辰,如果超过了时辰可是会要命的!
两天三夜了,上官蕊还是没有苏醒,惠景帝冷眼盯着太医们,道:“三天了,你们到底有没有查出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就是一个昏‘迷’也难道你们了吗?”
“皇上,娘娘这病……来的着实奇怪?”
“奇怪什么?”
“像是中毒,可是又没有中毒的迹象,所以臣等也是……”
“哼,既然说是毒,那为何不解,你们是太医,朕养你们就是要用到这种时候,但是现在你们告诉朕都不知道是不是中毒,朕要你们何用!如果皇后明日还未苏醒,你们就给朕的皇陵陪葬去吧!”
“皇上!请给臣等一次机会,臣等一定会治好皇后娘娘的!”
“机会,朕可以给你们机会,可是朕的皇后没有机会!”
“父皇!”古煜轩突然跪地,“请给太医们一次机会,如果没有他们,恐怕母后现在早就……”
看着依旧昏‘迷’的上官蕊,惠景帝也是无奈,转身离开了。古煜轩赶紧朝着太医们挥了挥手,后脚跟着惠景帝出了凤昕宫。
古煜轩出了宫直奔宣王府将自己锁在了书房,当人们以为他是因为皇后而忧愁的时候,书房内的古煜轩却早已通过密道出了云陵城……
两匹马一前一后快速的在道路上狂奔,不一会儿就出了二十里路,前头的古煜轩猛的一拉缰绳拐进了旁边的树林里。
马匹熟‘门’熟路的在林子里拐来拐去,很快一栋住屋出现在他们眼前。
绿‘色’的竹屋与周围的树木相呼应,绿‘色’的树木很好的成了屋子的保护‘色’,让人很难发现这里有一幢屋子。
古煜轩下马大步进入竹屋,屋内早已有人泡好了香茶等着他。
古煜轩看着眼前的绝‘色’男子,说道:“有解‘药’吗?”
墨倾岚放下茶杯,笑了笑,说道:“宣王殿下,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怀疑是我们干的?”
古煜轩拉着椅子坐下,皱着眉道:“本王不是这个意思,幽雪山庄能人辈出,连神医容成易都是出自幽雪山庄,那种解百毒的‘药’你肯定有,给我!”
墨倾岚往后一仰,笑着说道:“宣王殿下这是在命令我还是在请求我?”
“墨倾岚你知道你在于谁说话吗?”
“那宣王殿下你可知道你在对谁大呼小叫?”
“墨倾岚你别忘了你对本王许下的承诺,难不成你就这么恩将仇报的?”
墨倾岚哈哈哈大笑,道:“不清楚的怕是宣王殿下吧,本主答应你的是助你登位,可没有额外答应救你母亲。你也知道幽雪山庄的规矩,本主不可能为了你破了规矩。”
古煜轩咬着牙,猛拍了桌子,‘阴’冷地看着墨倾岚,道:“墨倾岚!”
墨倾岚挑眉,道:“如何?”
“条件,需要什么条件你才能救我母后?”
条件非常的简单,就是永远都不要娶柳盈绾!可是墨倾岚不会说,因为如果他助古煜轩上位,就必须要元家与柳家的势力,那古煜轩必然要娶柳盈绾!
“条件自然是等同的价值,但是这个价值不是用金钱,而是物品。”
“是什么东西,只要你肯救我幕后,再珍贵的东西本王也给你找来!”
墨倾岚又笑了,不过这一次却是嘲笑。
“王爷见多识广自然听说过圣‘药’天尘丹,那是一种非常神奇的丹‘药’,不仅可以解百毒,而且对‘女’子来说也是世间最好的补‘药’。天尘丹的价值就是无价,本主也没有特定的东西要让王爷换,宣王殿下自己去寻找认为能抵得上天尘丹的东西拿过来便可。”
“就这么简单?”古煜轩可不认为眼前的男子会这么好心,要知道幽雪山庄伫立江湖上百年,但是从来没有人见到过庄主的容貌,而且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真实的名字,可见这家子人是多‘门’的神秘莫测。
“当然不简单,如果王爷会错意了,那有可能换到一颗,也可能是半颗,也有可能就没有了。”
古煜轩拎着墨倾岚的衣领,怒吼:“墨倾岚你玩我!”
墨倾岚伸出一根手指拨开古煜轩的手,原本拎着他衣领的古煜轩被一根手指谈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
他是听过幽雪山庄庄主武功神秘莫测,可是他是第一次见识到墨倾岚的武功。没有想到墨倾岚的内力居然是这么深厚!
只是一根手指居然将他弹至三米之远,而且看那样子还是只用了三分的内力,如果用权利,恐怕此时的他依然也没有命站在这里。
可是古煜轩此时没有了欣赏之心,他对墨倾岚有恩,在他为帮助自己完成任务之前他是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
这样向来古煜轩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看着墨倾岚说道:“母后没有那时间等,所谓的天尘丹虽然好,但是没有人试过,谁知道真假。而且……你既然答应过帮我,如果母后死了,对我们之后的计划可是有很大的不利。”
墨倾岚眯起眼,他不仅心里冷笑,他怎会不知古煜轩说这话的意思,如果是之前,墨倾岚还有这玩的心情,可是最近他却非常想要马上完成任务,早脱离这个男子!
“容成易!”这是墨倾岚最后的底线了。
“那你尽快安排吧!”
翌日,惠景帝依旧没有上朝,守在上官蕊的‘床’边不眠不休,人已经非常的憔悴,一点帝王的威望都没有了,此刻他就是一个‘女’人的丈夫,守候着自己昏‘迷’的妻子。
进‘门’的古煜轩见着这一幕心里别提多难受了,深吸了口气走了进去。
“父皇,儿臣呆了大夫过来了。”
惠景帝转过身,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哑着嗓子道:“什么大夫?”
刚收完朕的太医瞥了眼古煜轩身后的布衣男子,眼里满是不屑,道:“宣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下官等都是废物不成!”
古煜轩冷眼道:“太医令还真是有自知之明,如果还依靠你们,那母后那可是有‘性’命之忧!”
“你!”太医令恼羞成怒。
“父皇!这世间有一个人能让人起死回生!”
古煜轩一说完,惠景帝的眼睛都亮了,看向布衣男子的眼睛都直了,指着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容成……容成易?!”
突然昏‘迷’着的上官蕊突然起身吐了一大口血,那布衣男子没有说话,直接越过古煜轩走到‘床’边,手指快速的点了上官蕊身上的几个大‘穴’,然后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快速给她服下,很快上官蕊便又昏昏沉沉地睡下了。
一切都在眨眼之间,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弄’完这一切布衣男子又走回了古煜轩的身后,仿佛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第193章 后宫乱事(二)
时间过得很快,半个月过去了,之前还半死不过躺在‘床’上的上官蕊此刻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整个人都暖烘烘的,让她不禁想打瞌睡。.info-.79xs.-
‘侍’‘女’将薄风衣披在上官蕊的身上,轻声道:“娘娘,该进去歇息了。”
“在坐会儿吧,躺的时间久了,这身子骨都不如以前了。”
“娘娘好福气,有宣王这么个好儿子。”
上官蕊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道:“是啊,有这么个好儿子真是好。好的让其他人羡慕又嫉妒。”
‘侍’‘女’远远看见过来的人,自觉的退了下去。
古煜轩带着容成易来到凤昕宫,便见着上官蕊坐在哪里发呆,容成易皱眉径直走了过去,语气有些不好。
“皇后娘娘,如今你大病初愈不能见风,请回去歇息。”
上官蕊抬头看了眼眼前这个长相平凡的男子,她怎么都想不到这片大陆名声响当当的神医容成易居然只是个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人,而且还是这般年轻的男子。
其实上官蕊不知道的是容成易已经有七十岁的高龄,只不过样子却一只保持在三十来岁的模样,如果她知道容成易有保持容貌的‘药’丸,估计也不会是这般的态度了。
“神医,这六月不到的天气哪里来的风啊,此刻正是好天气,在屋里老是闷着怪难受的。”
容成易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既然是他的病患他就有责任,于是便伸手想要拖着上官蕊回去,还没碰到就,古煜轩就拦在了容成易的面前,那脸‘色’非常的不好。
“宣王殿下这是何意?”
“本王倒是想问神医这是什么意思?”
“王爷,草帽是一个大夫,有责任医治自己的病患,不能让其再次发病,这是身为大夫的责任。”
古煜轩挑眉,还没开头,上官蕊的‘侍’‘女’便微怒道:“神医,你可知道你眼前的是什么人吗,玄凌国的皇后娘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人,可是你等能随意触碰的吗?”
容成易冷笑了一声,眼都不抬,往后大退了一步,恭敬地站着。
古煜轩狠狠地瞪了眼多嘴的‘侍’‘女’,笑着对容成易说道:“宫‘女’不懂事让神医见笑了,那神医给母后诊脉,看看母后的身子如何了?”
容成易白了古煜轩一眼,拿出一方帕子遮在上官蕊的手腕上,这才将手放上去,诊了好一会儿,容成易这才收回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古煜轩赶紧问道:“母后她如何?”
容成易面无表情,让人无法猜测结果,他也是这样,古煜轩这心里更加的没底,又问了一遍,容成易这才说道:“娘娘的毒已经解了。”
如果是旁人听到毒解了应该很开心,可是古煜轩却一点的不开心,反而更加的担心!
他朝容成易使了眼‘色’,两人一前一后便离开了凤昕宫。古煜轩带着容成易到了暗处,急忙问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容成易笑着说道:“能有什么情况,难不成宣王殿下不相信草民的医术?”
古煜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看向容成易的眼里也没有了之前的尊敬,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神医,本王知道你医术了得,有些事情母后的确不适宜知道,但是本王作为儿子,想要关心母亲的健康也有错吗?”
容成易叹了口气,说道:“皇后娘娘的毒的确是解了,只不过娘娘似乎又有些中毒的迹象……”
“又中毒?难道没有排清?”
容成易摇了摇头,道:“不可能,我的方法从来没有出错过,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下毒,而皇后娘娘不知不觉将毒‘药’吃下去了,所以即便原来的毒解清了,但是也拦不住新的毒进去。”
古煜轩一掌排在了旁边的假山上,那牢固的假山居然拦腰折断,硬生生的被打成了两截,但是容成易却一点也不惊讶,而是很淡定地看着古煜轩发泄。
古煜轩的动作造成了很大的响声,可是那些宫人却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拦,即便巡逻的近卫军也只是远远的看着,便走过去了。
容成易看着眼前的男子,想起了墨倾岚与他说的话。
“的确是最好的人选啊……”容成易喃喃道。
等着古煜轩发泄完了,这后院的假山也是碎的不成样子,但是却没有人敢说一句不是,谁叫人是惠景帝最宠爱的儿子呢。
出了宫,容成易便与古煜轩风道扬镳,独自一人走开了。古煜轩看着走远的容成易,思绪飞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容成易的身影消失不见,古煜轩这才拉回思绪。
一旁的钟成低声问道:“王爷,要不要追上去?”
古煜轩白了他一眼,道:“如果你有这个能力就追上去吧。”说罢便放下了帘子,靠着马车闭目养神。
钟成耸了耸肩,驾着马车朝着宣王府的位置驶去。
等着马车走远,刚才明明离开的容成易却突然出现了,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什么熟悉的人,这才吵着马车离开的方向走去。
宣王府地处于最好的地段,而且这里也是风景良好,很多高官的府邸都是被赐予这里,其中墨倾岚与闵映冉的府邸就在这个地方。
墨倾岚的府邸距离宜王府不远,但是也不近,而且两个路线完全不一样,所以容成易很容易就避开古煜轩的眼线进入墨府。
这里种满了竹子,郁郁葱葱的竹子‘交’错着,反而让硕大的府邸有了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越过竹林便是大厅,然后后面是书房,穿过书房看到的是鲜‘花’遍地的园子,在园子的中间有一栋被鲜‘花’包围的竹屋。
这个竹屋,与周围的厢房格格不入,但是却是一点也没有很强的违和感。
容成易靠近竹屋,不一会儿便听见一阵阵好听的琴音,但是此刻的容成易却没有心情细听,径直推‘门’进去。
屋内的男子松松垮垮的披着一件一副,令人喷血的好身材若隐若现,引人遐想。男子手指划过古筝,看似无意,却是发出好听的乐符。
“庄主。”
男子没有说话,手指拨动着那架古老的琴弦,动听的乐符不断的发出,跪着的容成易却猛的吐了口血,慌张求饶:“庄主,属下知罪。”
墨倾岚按下琴弦,抬眼,笑道:“本主不喜欢不听话的属下,记得,不要挑战本主的耐心,你应该知道幽雪山庄的规矩。”
“是!属下明白,今日是属下多嘴了。”
容成易捂着‘胸’口,低着头,一身冷汗,今日他不过是提醒古煜轩小心后宫,没想到居然会收到这样的惩罚,容成易不禁认为上官蕊的毒与眼前的男子有关!
“今日只是小小惩罚,下去吧。”
容成易一把年纪了,即便有着三十多岁的外表,但是倚老卖老在幽雪山庄的规矩面前连屁都不是!
他被人成为神医,可是他却从来没有解开过幽雪山庄历代庄主独创的毒‘药’,这就是作为‘药’痴的他为何要来幽雪山庄的原因。
容成易一直以为自己是不一样的,可是今日看来,这个表面温柔的幽雪山庄庄主与他的父亲一样都是冷酷无情,在他们的心里永远都只有规矩,没有人‘性’!
另一边的玄凌国后宫之内,一个人烟稀少的宫殿之内,穿着华丽衣裙的‘女’子面对着墙站着,自言自语。
“放心,本宫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女’子说完转身,之间那面对着的强闪过一个影子,速度非常的快!
‘女’子走到桌边,拿起瓷瓶紧紧地握在手中,满眼的恨意!
凤昕宫内上官蕊又被迫躺会了‘床’上,百无聊赖的她正想要找个人聊天,如妃不约而来。
虽然惠景帝下令后妃不用来看,但是也没有阻止。如妃提着食盒款款而来,这对闷了很久的上官蕊来说来的是非常的及时。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如妃妹妹真是见外,本宫正想找个人唠嗑,妹妹来的真是及时啊。”
如妃一笑,将食盒递给旁边的丫头,笑道:“臣妾早就想来看望娘娘,只不过之前皇上的手令这才没来,今日妹妹刚做了玫瑰酥来给姐姐尝尝。”
上官蕊招了招手,丫鬟便将玫瑰酥递到她的面前,上官蕊捡起一块,但是并未急着吃,而是将手中的递给如妃。
“妹妹也吃一块吧,本宫独享可是很不好意思。”
如妃一愣,接过那块玫瑰酥,要了一大口,慢慢地咀嚼着,吃完一块又想拿一块,手刚伸出去又收了回来,尴尬道:“妹妹真是该死,都忘了是给姐姐送来的。”
上官蕊笑着将手中的一块玫瑰酥放进嘴里,很快嘴里溢满了香浓的玫瑰味道,甜而不腻,非常的好吃,让人吃了一块还想再吃。
上官蕊不禁又拿了一块,吃了一块有一块,很快那一小碟子的玫瑰酥就被消灭光了,而且还意犹未尽。
“如果皇后娘娘喜欢,臣妾明日再带过来。臣妾已经很久没有做玫瑰酥了,以前扬儿……”如妃自觉说错话赶紧捂住了嘴。
“如果你闲的话不如来本宫的凤昕宫,陪本宫聊聊天,也好比在宫里头自己个儿呆着。”
如妃捂住最,轻声哭泣道:“臣妾多谢皇后娘娘厚爱!”
两人聊了一会,见着天‘色’晚了,如妃这才依依不舍地出了凤昕宫,当走出宫殿的那一刻,眼里没有了半分不舍,全部被恨意取代了!
第194章 殿前赐婚(一)
五月刚过,这天气愈发的炎热起来,这宫里头的温度也是只高不低,后妃们的脾气也是见长,这后宫里头每天都上演着宫人哭喊的场景。[.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凤昕宫内,上官蕊一脸怒容地等着眼前衣衫不整的宫人,整个人气得脸‘色’发红!
一个是她最信任的心腹,一个是她宫内的总管太监,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这种龌蹉的事情会发生在她的凤昕宫!
上官蕊指着小小,气得浑身发抖,她不明白这样一个‘花’季的美貌少‘女’,她最信任的心腹为何会同一个太监……太监……那个!
“小小你……”
小小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只是不停的说着饶命。
不管其他国是什么情况,在玄凌国只要是进了宫的‘女’人那就是皇帝的,只要皇帝开心想要临幸谁都可以,不是什么人能染指的。
即便像古煜轩这种有什么地位的王爷进后宫,如果没有宫里头的手令那也是不能随意进入的,如果未经传召进后宫的都以****罪处理的。
更别说宫‘女’与太监之间……这种互相爱慕的事情。虽然在各国的宫里头都有这样宫‘女’与太监爱慕的情况,但是哪里会这般明目张胆!
上官蕊气不打一处来,两人都是她的心腹,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要如何处置!也多亏只是是自己的人看到了,否则她这个皇后也是保不了他们。
“小小,妄本宫这般疼爱你,你怎么能做出这般有违宫规的事情,还有你小伟子,你太令本宫失望了!”
“娘娘!娘娘!”小伟子拼命磕着头,“一切都是奴才的错,千万不要责怪小小,她是个好姑娘,请娘娘不要责罚她!”
小伟子这么一说,小小的泪就涌了出来,求着上官蕊:“娘娘,我们知错了,求娘娘饶命,奴婢死不足惜,可是伟公公不一样,他能帮到娘娘很多事儿!”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地争着认罪,这反倒是让上官蕊有了心软的样子。
她挥了挥手,叹息道:“罢了,这件事儿就当作本宫没有看见,只是你们两个本宫是断断不能留了。”
小小听闻猛地抱住上官蕊的‘腿’,求饶道:“娘娘,伟公公对您可是忠心耿耿,您要奴婢怎样都好,可是伟公公不一样,他一辈子都无法出宫,这宫里头也只有娘娘对他好,求娘娘不要让伟公公离开凤昕宫啊!”
伟公公低着头咬着‘唇’不说话,在这吃人的宫里头,宫‘女’满二十二岁便可以出宫嫁人,但是公公却不一样,他们一辈子就是希望找个好主子,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伟公公这么多年从一个小小的‘花’奴慢慢做到了凤昕宫的总管太监,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走过,他不可能就这样猛的脱离这个庇佑他的大树,所以此刻他强忍着不出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上官蕊叹了一口气,说道:“好,本宫就依你!”
上官蕊自然是舍不得伟公公这样的亲信,但是对于小小她还是非常的能舍得!在这个宫里头她的眼线很多,虽然小小是上官濡亲自送进来的,但是对上官蕊来说小小更多的是上官濡派来监视她的眼线,所以只有把小小远远的掉离开凤昕宫才是最好的!
小小收拾一一番回到了冯贵妃的宫里,刚睡醒的冯贵妃见着满是泪痕的小小,顿时怒火就起来了,大声吼道:“小小,这是谁欺负你了,快告诉本宫,本宫帮你出气!”
小小扁了扁嘴,轻声道:“娘娘,恐怕那人您也是得罪不起的,奴婢只是贱婢,命不值钱,能为娘娘挡在是奴婢的福气。”
小小这么一说那还得了,本来脾气就暴躁的冯贵妃更加的暴躁了,正要骂出口,她身后的一个老嬷嬷及时拦住了。
“娘娘,小心隔墙有耳。”
“哼,本宫还害怕那人啊,别以为自己是皇后就高高在上,别忘了这宫里头皇太后还活着呢,还轮不到她做主!”
“娘娘!”老嬷嬷很是无奈道,“老奴也是为你好,你也知道皇后在皇上心中的分量,与皇后斗对您和冯家都没有好处,而且如今朝堂又是这番样子,您应该为冯家的利益考虑。”
老嬷嬷说完狠狠地瞪了眼小小,这老嬷嬷一只不喜欢小小,处处防着她,仿佛只要她稍不留新,这宫里头就会大‘乱’一样。
小小乖巧的低着头站在一侧,冯贵妃见她不说话,便问道:“小小,皇后那身子可是好多了?”
小小一愣,道:“娘娘,您是忘了吗,宣王殿下找来了闻名天下的神医容成易,皇后娘娘自然是好了,而且看样子也是愈发的年轻了。”
“容成易……容成易……”冯贵妃喃喃道。。
老嬷嬷垂下眼,说道:“娘娘不妨乘着这个时候去看望一下皇后,这样也会让皇上知道娘娘是懂事的。”
冯贵妃撅嘴,非常的不满,冯家与上官家的斗争很多年了,让她去看上官蕊是绝对不可能的。无论老嬷嬷怎么说,冯贵妃就是不同意,这个时候一只安静站着的小小突然发话了。
“娘娘,皇上这段日子一直在凤昕宫。”
冯贵妃紧皱眉头,微怒:“你什么意思?”
“娘娘,这宫里头都在传是您给皇后娘娘下毒,如今你若去看望皇后娘娘,当着皇上的面也许反而会让旁人解除对您的误会,或许皇上会对您改观也不一定。”
小小这番话让老嬷嬷很是开心,接着话茬说道:“小小说的对,娘娘你也老大不小了,把握机会怀个龙子,对你以后也有很大的帮助啊。”
说到孩子,冯贵妃的眼睛都亮了,她点了点头,准备了一番明日就去凤昕宫看望她的死敌。
第二天,后宫妃子仿佛是商量好的一样,都齐聚凤昕宫内,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饶是清静了半个多月的上官蕊也是被这被突然来的吵闹声吵得那是烦躁不堪。双手捂住耳朵大喊了一声,那些麻雀一样的后妃马上就静了下来。
上官蕊眼睛扫过这些后妃们,直直的看着,仿佛要把这些人看出个‘洞’一样,最后她的视线放在了华丽俏丽的冯贵妃身上。
今日的冯贵妃一改常态的妖娆,穿起了素‘色’的衣服,不仅不减她的妖娆,反而更加的美‘艳’了,只不过那双眼里还是那样的高傲与不屑。
“冯贵妃,让你屈尊来本宫的凤昕宫也真是难为你了。”
“皇后娘娘这是什么话,妾身也是来看望娘娘的,也希望皇后的身子能好起来,这样姐妹们才能又一起赏‘花’赏月了。”
上官蕊不禁冷笑,但是脸上却还是保持这笑容。
“妹妹这样说,那本宫更是要好起来呢,不然哪里对得起妹妹这话,你说是不是?”
冯贵妃咬着牙道:“皇后娘娘说的及是!”
“太后娘娘、尚阳公主驾到!”尖锐的嗓音想起,不一会儿尚阳公主扶着鹤发童颜的皇太后过来了,身后还跟着紫‘玉’,汤素素,还有前段时间回斌州的盈绾!
上官蕊赶紧向前想要扶皇太后,还没走进皇太后招了招手,站在她身后的盈绾走向前扶着她的手,上官蕊那扬起的手就那样尴尬的停在那里。
皇太后瞥了眼上官蕊,说道:“你身子还未大好,我这老太婆就不需要你伺候了,你歇着吧。”说着便在尚阳公主与盈绾的搀扶下坐到了一旁的亭子内。
此刻正直初夏,天气不是很炎热,这些‘花’也是‘花’房刚刚培育出来的,美‘艳’极致,再加上同样美‘艳’的后妃,这凤昕宫也成了最靓丽的风景了。
惠景帝来的时候便是见到这一副令他难忘的场景,穿着华服的后妃们穿梭在鲜‘花’当中,莺莺燕燕在鲜‘花’的衬托下愈发的光彩照人,尤其是以媚态闻名后宫的冯贵妃,今日我那个往常不同,不再是那样的妖‘艳’,而是多了一丝清纯,这让惠景帝挪不开眼。
“皇上!”不知道是那个妃子见到了惠景帝,那些妃子一个个都紧张的跑过来,完全没了刚才那随心所‘欲’的笑容。
惠景帝皱了皱眉抬了抬手,大步走向上官蕊,上下打量着,才道:“你可好多了?”
上官蕊笑道:“有容成神医在,臣妾自然是没什么大碍,这段时间让皇上劳心了。”
惠景帝轻轻‘摸’了上官蕊的脸,道:“夫妻之间哪里需要这样的话。”
两人腻腻歪歪的样子可是痛了众妃子的心,冯贵妃撇了撇嘴,酸道:“皇上,姐妹们还在呢,你这样说可是让姐妹们都痛心啊。”
惠景帝勾起嘴角,笑着拉起冯贵妃的小白手,道:“就属你最爱吃醋了,不过你今日这打扮还真是令朕意外,朕很是喜欢啊。”
冯贵妃这么一听,眼睛一亮,低着头羞涩道:“皇上喜欢,臣妾那就多多准备……”
惠景帝这思绪早就飞到了冯贵妃的‘床’上,而站在后头的盈绾却一只在观察着一个人,那个一只默默呆着无声无息的‘女’子,眼神却是‘阴’冷地盯着上官蕊。
也许是盈绾的眼神太过直白,那‘女’子转头看向盈绾,勾起嘴角,冷冷一笑。盈绾一挑眉,同样报以微笑,便转了身子。
盈绾没看到的是那个如妃看向盈绾后背,那眼里的冷意是有增无减,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在她的脑海里旋转“杀了她,杀了她!”
如妃猛的飞奔过去,一把亮晃晃的匕首拿了出来,直‘逼’盈绾,只听见“噗哧”,坚硬的匕首深深地扎进了……古煜轩的左肩……
第195章 殿前赐婚(二)
慌‘乱’,慌‘乱’,慌‘乱’!已经无法用慌‘乱’两个词来形容凤昕宫的场面!后妃们、宫‘女’太监们也是尖叫着四散。(..info)-79-
总管太监一声大吼,四周的禁卫军们很快就将凤昕宫团团围住,有了禁卫军,那些后妃、宫‘女’太监居然镇定了下来。
最平静的最属于背着手,盯着如妃的惠景帝以及被护卫户在身后的皇太后、尚阳公主以及盈绾等人。
如妃手保持着拿着匕首的样子愣愣的看着眼前,看着古煜轩‘胸’前开出绚丽的血‘花’,不禁哈哈大笑!她伸手的禁卫军正要向前扣住她,却被惠景帝的眼神被‘逼’了回去。
抱着受伤古煜轩的上官蕊哭的和泪人似得,完全没有闲暇的功夫去理会,她越是这样,如妃的眼更加的‘阴’郁。
就在如妃红着眼要冲过来的那刻惠景帝猛地点了如妃的‘穴’位让她无法动弹,此刻太医院也是整体出动,赶到了凤昕宫,不过在见到蹲在古煜轩身边的布衣男子的时候,太医们的脸‘色’却不是很好,暗道自己又来迟了一步!
容成易皱着眉,手指在‘插’着匕首的‘胸’前量着什么,很快那之前服下的‘药’丸起了作用,血止住了,而原本痛苦的古煜轩眉间的也展开了。
上官蕊哭得更加的大了,忙摇晃着古煜轩的身体,不过被容成易快一步将古煜轩从上官蕊的怀中脱离。
“娘娘,宣王殿下此刻不能有太大的移动,否则……”
容成易说的很严重,让上官蕊忙拉开了与古煜轩的距离,招呼着太监将宣王小心的抬进了殿内。
古煜轩平躺在‘床’上,容成易小心地将他的衣衫剪开,白‘玉’的‘胸’前,那耸立的匕首刺‘激’着上官蕊的眼,‘侍’‘女’扶着伤心的上官蕊守在古煜轩的‘床’边,看着容成易将烧红的刀子扎进‘胸’膛。
没有任何的麻醉,但是古煜轩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仿佛不感觉到疼痛一样!刀子小心的贴着匕首,而容成易的另一只手也扶着没入的匕首小心的往外拔!
豆大的汗珠低落,在‘床’褥子上溅起珠‘花’,虽然医治过各种各样的病患,也给人刮骨疗伤,可是容成易却在这一刻觉得时间过得是这般的缓慢。
短小的匕首,一点一点的被拔出来,上面沾染的血非常的醒目,让伺候着的太监也是心惊胆战。[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眼看着匕首就要拔出来的那刻,屋外却传来刀剑相‘交’的声音,上官蕊慌忙的跑出去,刚跑到‘门’口,一个身影从眼前晃了过去,一把锋利的利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黑衣人挟持着上官蕊,里头的宫人们不敢动,而外头的惠景帝以及禁卫军们更加的不敢轻举妄动。
他挟持着上官蕊往里头走,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古煜轩,那‘胸’前的血不断的冒出来,容成易正一丝不苟的给他止血又把匕首。
容成易背对着黑衣人,因此黑衣人只是看到一个背影,看着那里的血迹,黑衣人突然发笑,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听着令人头破发麻。
上官蕊虽然哭泣着但是却一点都不慌忙,而是冷静的看着眼前,说道:“太医,一定要救活宣王!”
那黑衣人一拉上官蕊,手掐上了上官蕊的脖子,眼睛却盯着‘床’的那边,笑道:“宣王,皇后娘娘,你的宣王很快就回去找他的兄弟回合的,你与其在这里哭喊,不如多少点纸钱吧!”
黑衣人这么一说,上官蕊恼羞成怒,开始挣扎起来。上官蕊以前跟着宫里头的禁军首领学过几招防身的武功,她这么一动让身后的黑衣人愣了片刻,等着他回过神,上官蕊已经面对着他,手里拿着尖锐的发簪指着他。
黑衣人冷哼一声,伸手去抓上官蕊,可是上官蕊是什么人,处于后位多年,深得惠景帝宠爱的‘女’人,这手段自然是了得,之间她身子一斜,手中的发簪扎向黑衣人的腰侧,那黑衣人仿佛早就知晓上官蕊这一招,身子一转,反而想内殿奔去!
上官蕊一身惊叫,完全来不及阻拦,那黑衣人便跑进了内殿,很快里头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声,一个身影被拍了出来摔在了上官蕊的面前,此人正是刚刚进去的黑衣人!
黑衣人捂住‘胸’口,惊恐地看着里头,瞥眼看见了身侧的上官蕊,起身就想要再次挟持她,可是这个时候外头的惠景帝带着禁卫军冲了进来。
就在黑衣人将手伸向上官蕊的那刻,一把小巧打着血迹的匕首飞了过来,狠狠地扎进了黑衣人的手臂,随机一个影子飞过,“啪啪”两声,那黑衣人被踹地瘫倒在地,挣了挣眼睛便晕了过去。
闵映冉抖了抖一抛,撇了撇嘴看着倒地不醒的黑衣人,伸手拉下他脸上的面巾,那脸上的斑驳伤痕着实下了上官蕊一大跳!
惠景帝皱着眉看着那个黑衣人,此人惠景帝是再熟悉不过了,是宜王府中的管家,也是跟着如妃陪嫁过来的人,当年来的时候只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毛’孩,没想到……
不一会儿从内殿走出来一个年轻的男子,他跪在惠景帝的面前,说道:“臣等逾越,请皇上处罚!”
柳毅说着,冯以寒也跪了下来低着头。
惠景帝惊讶的看着眼前连个爱卿,不一会儿便笑了,道:“你们今日做的很好,而且之前朕也答应你们随你们安排,你们何罪之有?”
柳毅与冯以寒相视一眼,低着头,同声道:“可是后宫是男子禁止之地,臣等的确是犯了宫规,还请皇上责罚!”
“既然如此,那朕便发你们半年的俸禄!”说完便转身搂着还在惊恐中的上官蕊解释。
一番解释上官蕊这才明白原来这一切惠景帝早就不妨好了,只不过如妃的刺杀与古煜轩的手上却是在意料之外。
上官蕊虽然不满意自己成了惠景帝手中的棋子,但是此刻她担心的不是自己被惠景帝利用,而是还躺在那里生死不明的儿子。
这个时候,容成易走出了内殿,瞥了眼地上那个‘精’致的匕首,捡起,递到上官蕊的面前,道:“皇上,皇后,宣王殿下已无大碍,这也多亏了这匕首并不长,所以并未伤到要害,只不过王爷身子虚弱,不建议搬动。”
惠景帝皱起了眉,不能搬动意味着古煜轩将要在凤昕宫修养,宫规规定分封的王爷是不能在后宫宿夜超过三天……
上官蕊也看出了惠景帝的无奈,便道:“皇上,宫里头有一处风景独好的湖中殿,不如就让轩儿去哪里修养,一来哪里也不是属于后宫,而来也清静,神医医治起来也方便。”
这么一说,惠景帝这才想起了这个湖中殿,便很快吩咐下去了,而他也出了内殿。此刻‘花’园内的后妃们正焦炉不安,皇太后反而是相当的冷静。
惠景帝朝着皇太后作揖,轻声道:“母后,轩儿无大碍,今日您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皇太后点了点头,有些疲惫的被两人扶着,就在越过惠景帝的时候,他叫住了盈绾:“绾绾啊,有空多去湖中殿走走吧……”
惠景帝话音刚落,皇太后与尚阳公主均一愣,其他有些资历的后妃也是惊讶得不得了,但是却没有人敢问为什么……
第二天,盈绾早早的被‘侍’‘女’叫醒了,稍微收拾了一番去了前厅,便见着一个老嬷嬷正与尚阳公主说着什么,盈绾也是第一次见到尚阳公主‘露’出那样一副羡慕又同情的表情……
盈绾走到尚阳公主的身边,尚阳公主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去吧,以后你就回知道了。”
盈绾点了点头跟着老嬷嬷去了宫里头,第一次见到了这座湖中殿,在老嬷嬷的只字片语中盈绾算是对这个湖中殿有了大概的了解。
湖中殿以前一只都是一个非常大的‘花’园,这个湖也是在惠景帝祖父那一代开始挖掘起来的,那个时候就是一个湖,种满了各种的莲‘花’,宫‘女’们时常摇着小船去采集荷‘花’与莲子,非常的养眼。
在那个时候年轻的帝王已经有了皇后与诸位妃子,可是他却从来没有爱过,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爱上了一个卑微的宫‘女’,不顾大臣的反对强行将其封为皇贵妃,还为其建立了这一座湖中殿,四周都有守卫守护着。
可是年轻的帝王哪里知道,他深爱的‘女’子早就有一个心爱的男子,而那个男子恰巧是守卫之一,这座华丽雅致的湖中殿成了他们幽会的地方,年轻、为爱不顾一切的帝王直到心爱‘女’人生下别人儿子的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年轻的帝王杀红了眼,等着他回过神,湖中殿一片血‘色’,他深爱的‘女’子死在他的眼前,满身是血,满眼愧疚地看着他。
他抱着她的尸体,双手合上她的眼睛,第一次年轻的帝王知道了什么是泪水。从那以后湖中殿被封锁,这玄凌国多了一位勤恳的帝王,只有皇后才知道,他的皇上的心已经随着湖中殿的封锁而死了……
湖中殿成了后妃们最想住进去的地方,即便这里曾经有大屠杀,可是也阻挡不了后妃们虚荣的心,因为这里只有被帝王深爱的‘女’子才能进来,如如今的皇太后、还有上官蕊以及她的姐姐……
湖中殿四面透风,悬挂着上等的丝绸,丝绸随风飘动,再加上四周屋檐下常年焚着的香炉,在炊烟袅袅围绕之下,湖中殿反而更像是蓬莱仙岛,萦绕着一股子仙气!
盈绾跟着老嬷嬷进了殿中,正在打量的同时,“嘭”一声,那沉重的殿‘门’被关了起来,在瞬间,殿中的烛光刷刷亮起,盈绾也看到了躺在硕大圆‘床’上的古煜轩……
第196章 殿前赐婚(三)
明亮的烛光照亮了殿内,显得圆‘床’上的古煜轩脸‘色’更加的苍白,盈绾也是那日的目击者,的确那一日是吓到了她,作为朋友,盈绾的确很是关心。[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
她走到‘床’边,伸手,却发现圆‘床’太大了,完全是触碰不到。盈绾皱了皱眉只好脱了修鞋爬上了圆‘床’,凑到古煜轩身边,将手覆在古煜轩的手腕上。
脉搏虚弱的跳动着,那规律的跳动也说明了眼前的男子身子已无大碍,而且很显然恢复的也很快。
盈绾皱了皱眉,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白‘色’瓷瓶,但是却散发着一股子浓郁却不熏人的梅香。
盈绾倒出一颗粉白‘色’的‘药’丸,正要给古煜轩服下,一个身影突然闪过,盈绾手中一轻,之间那个‘药’丸以及瓷瓶便落到了不远处一个布衣男子手中。
那男子一身布衣,不像是太医院的太医,而且男子年轻看样子不过三四十来岁,但是盈绾却总觉得这个男子不像是表面上看着那样,在他的身上盈绾看到了时间的沉淀。
容成易闻了闻手中的‘药’丸,很天然的味道,里头有着很多毒草的成分,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带着一丝甘草的甜味。
他看向戒备的盈绾,笑了笑,道:“相比你就是柳延的嫡‘女’柳盈绾吧。”
“你是谁?”
容成易将瓷瓶扔回到盈绾的手中,自己从怀中拿出另外一个瓷瓶,打开塞子,里头的梅香更加的浓郁。
他走到古煜轩的身边,将‘药’丸给古煜轩服下,这才回到:“我可是你的恩人呐。”
盈绾皱眉,映像中好像没有这个人,那人朝着她晃了晃手中的瓷瓶,盈绾恍然大悟,原来眼前的人居然是容成易,天尘丹的创始人!
容成易见着盈绾那副呆掉的样子笑了笑,将刚才收起来的天尘丹递到她的面前说道:“你以前服用的都是半成品,这个就送给你了,作为你本在下试‘药’的份上,以后你的丹‘药’便由在下包了。”
说着将一个哨子递给盈绾,有些歉意道:“你体内的毒,在下会想法子帮你去掉,也算是还了那人的恩情吧。[..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那人?是谁?是爹爹吗?盈绾有些在意那个那人是谁,还有眼前的容易成是真的还是假的。
按照他自己的推论,容成易如今应该是七十来岁的老人了,可是为何眼前的男子很年轻,难道真的是天尘丹的功效?
盈绾想着,不知不觉问了出口。容成易听闻哈哈大笑起来,‘揉’了‘揉’盈绾的脑袋,笑道:“你这个小妮子我还真是喜欢的很,不如做我的徒儿吧?”
容成易早就想收个‘女’娃子做徒弟,可惜他那个徒弟说什么都不要师妹,每次他收了个小‘女’娃他就想法子把人家给赶跑咯,虽然他也是语重心长地说是为了给他找娘子,谁知那个臭小子居然说已经有了心上人!
容成易期待地看着盈绾,可是盈绾却一点兴趣都没有,对她而言和那个位置比起来可是一点‘诱’‘惑’力也没有。
他也看出了盈绾没有兴趣,抿着‘唇’想着对策,他绝对要收个‘女’徒弟,让她去收拾自己那个臭徒弟!
“小‘女’娃,你为什么不想要学医呢,要知道我可不仅是神医,也是用毒高手,在这种宫里头没有这些能力,你确定能保护的了自己?”
容成易最擅长的就是脸皮厚,当年那个徒弟也是连坑带拐地骗来的,如今这种手段再一次用在了盈绾的身上。
盈绾看了眼还在昏‘迷’的古煜轩,下了‘床’,对容成易道:“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哎哟,小‘女’娃子,你可别啊,你心里想什么我可是很清楚,当年救你也是无意之举,你就当作可怜我老头子这一身衣钵没人继承,就当作报恩吧?”
盈绾自嘲地笑了笑,道:“容成神医,盈绾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就算继承了您的衣钵又能如何呢?”
容成易见有转机,赶紧说道:“能就你自己啊!一来我能更清楚的了解你的毒‘性’,也许能解了你的毒,二来你也可以跟着我学习天尘丹的炼制,对你来说也是一举两得啊。”
盈绾有点动容,的确这世上能解她毒的也就是眼前的神医容成易了,如果他无法解,那自己跟着他学习炼制天尘丹,就算容成易死了,她也不用担心以后自己没有‘药’丸了,而且现在的天尘丹功效可是比她之前服用的更好!
正当盈绾要点头的时候,身后的想起了呻‘吟’声,已经躺了一天一夜的古煜轩终于睁开了那双漆黑的眼睛。
古煜轩茫然地看着头顶,那是非常陌生的地方,在他的脑海里完全没有印象,他想要起来,可是‘胸’口传来刺痛,连带着呼吸都疼。
他只好躺了回去,闭上了眼。听见衣裙摩擦的声音,一个熟悉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他猛的正看眼,入眼的是那双清澈带着担忧的眼。
“三……妹……”嘶哑的声音,很低,但是盈绾听见了,又靠近了他几分,古煜轩能闻到属于她特殊的香味,让人很是放心。
见着古煜轩又睡过去,盈绾急忙让容成易过来查看,谁知容成易却瞥了瞥眼,对着盈绾说道:“叫我一声师傅,我就帮他看。”
盈绾翻了个白眼,暗道这老头子也太得寸进尺了,她看了深度昏‘迷’的古煜轩,只好轻声唤了他一声师傅。容成易听闻马上开新地屁颠屁颠地给古煜轩诊治,一‘摸’脉,挑眉道:“没事儿,只是睡着了。”
“可是他刚才醒了,为何又昏‘迷’过去了。”
“在他受伤的那刻,我就给他服用了护心丸,刚才又吃了天尘丹,心脉已经在自动修复了,天尘丹本身就有安神的效果,刚才你离他这般近,特有的香味自然就让他睡着了。”
盈绾脸一红,秀‘色’地退了下来,坐在一旁看着悠闲喝茶的容成易,心里有很多的疑问,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容成易斜眼瞄了盈绾一眼,说道:“我是被宣王的孝心感动才进宫为皇后诊治,谁知道这宫里头会发生这样多的事情,离开的日子也耽搁了,不过也对亏这些事儿,让我在有生之年收了个‘女’娃子徒弟。”
盈绾抿着‘唇’,两人之间又没了对话,偌大的湖中殿中只能听到安稳的呼吸声……
连着好几日,盈绾都被请进宫,直接跟着老嬷嬷去了湖中殿,在宫道上走着,那些宫‘女’都‘露’出羡慕的神情,可是只有盈绾自己知道,容成易那个老顽童是多么的难对付啊!
盈绾还没踏进殿内便听见里头传来笑声,盈绾深吸了口气,笑着推‘门’进去。
古煜轩的身子已经好了大半,但是因为伤在心脏附近,所以必须得修养,再加上惠景帝不准任何人靠近湖中殿,所以这里除了平日打扫的宫人,就只有容成易与被迫来的盈绾帮古煜轩解闷了。
“徒儿你这次可来迟了,好东西都没你的份儿了!”
盈绾白了眼容成易,看着那空空如也的点心盘子,说道:“师傅,我毕竟是云英未嫁,每日来本就不合适的。”
古煜轩眼一暗,低下头轻啜着香茶不语。而容成易也转过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盈绾来说每日这个时候都是最难熬的,巴不得时间快早点过去,可是时间就是这样慢慢的来,古煜轩也看出了盈绾的不满,便道:“这几日辛苦你了,本王会对父皇说不需要你再来了。”
盈绾点了点头,便起身离开了,这一次容成易却没有阻拦,在盈绾走后,他才道:“王爷,如今你也安好,在下也该回去向庄主回禀了。”
古煜轩张了张嘴,本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应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古煜轩的身子也是渐渐恢复了,而且也开始不用呆在殿中修养,而是完全可以出来走动,看着外头‘艳’阳高照,古煜轩有种错觉,觉得自己好像是重生一样,也许是经历了大劫,古煜轩的心态有些改变了……
另一边宣政殿内,如妃等一干人等全部被下令斩首,但是为了维护南月国‘花’都的脸面,这一次执行的很秘密。
但是因为这一次,牵扯出了太多的人,其中一部分居然是以前的老臣,这些老臣向来看不起上官家与冯家,对古煜伟这个太子有着很强烈的排斥,对古煜轩也不支持,所以他们只有支持能与两人对抗的宜王。
不过宜王也只是个‘毛’头小子,三两下就被惠景帝一网打尽,他们这一次也是豁出命,是成是败也要反抗,谁知还是被惠景帝瓦解了。
那些老臣也是认命,不声不吭死在刽子手的刀下,一干人等全部斩首,却独独留下了如妃。
惠景帝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他曾经动心过,但是现在连最后一点的情义也没了,他最后看了眼这个如‘花’的‘女’子,转身离开,宫‘门’重重的关上,阻挡了唯一光源,殿内瞬间一片漆黑,‘女’子的眼眶终于沉受不住泪水的重量,倾盆而出……
欢声笑语传遍了整个凤昕宫,这一次是家宴,但是又不全是家宴,也算是给冯以寒和柳毅的庆功宴。
席间两大美男坐在那里,未婚的公主们也是羞涩的看着两人,两个大男人反而比‘女’子还坐立不安,红着脸不知道该看哪里。
不过好在尚阳公主一家也在,不然两个大男人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冯以寒瞥了眼呆呆看着盈绾的侧脸,心神早已飞了出去,直到柳毅推了他一下才回过神,抬头望向惠景帝。
“冯爱卿,这一次多亏了你与柳爱卿,你可有什么愿望,朕可以满足你。”
冯以寒眼睛都亮了,说道:“微臣想让皇上赐婚!”
惠景帝挑了挑眉,笑道:“哦……这真是巧了,朕前几日刚与柳延书信往来,正要给盈绾与轩儿赐婚,今日便也给你赐婚吧!”
惠景帝一句话,仿佛一颗大石子在宫中这个湖中‘荡’起了一个大大的涟漪……
第197章 借酒消愁
赐婚的圣旨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玄凌国,自然也快马加鞭送去了斌州柳延的手里,明黄‘色’的圣旨上加盖这‘玉’玺印,板上钉钉的事儿也让乔芝死了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柳延捧着圣旨,笑着对宣旨的公公笑道:“一路辛苦,公公进来喝杯香茶吧。”
那公公摇了摇手,道:“咱家也是个跑‘腿’的,哪里有资格想侯爷讨茶喝,还请侯爷与夫人准备准备,随小人进京吧。”
乔芝一愣,有些疑‘惑’,问道:“公公此话怎讲?”
“奴才知道按照规矩,宣王妃娘娘的确是应该回到娘家,然后宣王殿下派人来接,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乔芝赶紧问道,她猜想是不是皇上或者是皇后后悔了,想要毁约,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的君兰有机会了!
“只不过尚阳公主殿下坚持要让王妃娘娘从元府出嫁,皇上也是拗不过公主殿下,所以才让奴才请侯爷夫人前去云陵城。”
柳延皱起了眉头,他知道尚阳公主的心思,所以他没有说其他的便应允了下来,便回去匆忙准备了。
王爷大婚的事项非常的严格,所以准备的东西也是非常的繁琐,婚期虽然定在了两个月后,但是两个月来准备大婚东西对皇室来说,时间还是紧凑了。
柳延没有准备太多的东西,只是稍微收拾了几件衣服还有郡侯袍,但是乔芝就忙碌了,收拾了一晚上还没准备好,看着那些还没有‘弄’好的衣衫,乔芝叹了口气只好从包好的包裹里头拿出了一些。
柳君兰本就是不想去的,所以悻悻地坐在一旁看着乔芝收拾。
“你也过来收拾啊,难道你就要看着柳盈绾将你狠狠压下去吗?”
柳君兰抬起眼,瞥了眼,道:“难道打扮的比她美就可以了吗,母亲,她是从元家走出来的,要走进宣王府的,那排场能小吗,你确定美有用吗?”
乔芝扬起手狠狠甩了柳君兰一个巴掌,怒道:“你看你像什么样子,难道你就没有那个争权夺利的心吗,你看看你的嫡姐,如今已是宣王妃了,将来有可能就是……”
乔芝放下声音,道:“君兰,母亲是为你好,希望你以后能过得好,只是你不能只让母亲一个人着急,你明白吗?”
柳君兰神情有些动容,但是内心一只有个声音告诉她不要忘记还有一个人值得她等待,那个与她心心相印的男子还在等着她!
想着以前,柳君兰的确是怕乔芝会害她的浩,只好笑着答应下来,挑了最美的衣服收拾起来。.info
翌日一早,柳延带着夫人‘女’儿前往云陵城,这一次乘坐的是有着柳府标志的奢华马车,后头那十来辆马车上面装着的箱子全是柳延早就备下的给盈绾的嫁妆,因为时间急促,这里只是其中一半。
元家军开路。郡侯府护卫守护两侧,暗卫暗中保护,这一路走来凡是看见元家军旗帜,不管是山贼还是强盗都统统绕道而行,没有了这种突发事故,柳延等人在五天后平安到达了云陵城。
这一次他们依旧是下榻在之前的宅子里,准备好一切后,柳延便跟着那个宣旨的公公进了宫。
宣德殿内元郜与尚阳公主早就在那等候着他,惠景帝眯笑着眼睛,道:“柳延你可是让朕好等。”
“微臣来迟,请皇上恕罪。”
元郜拍了拍柳延的肩膀,笑道:“你如今都是皇上的亲家了,为何还是这幅样子,以后你迟早要参与政事的。”
柳延皱着眉头,道:“微臣只是个商人,只会商场上的那些手段,关于政事,微臣还真是什么都不懂,也不想懂。”
“柳延啊……”
“既然不愿意参与政事,也许也是个好的开始。”尚阳公主打断惠景帝的话说道。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商量一下两个孩子的婚事吧。”尚阳公主看向惠景帝道,“皇兄,按着皇家的规定,王爷大婚那些东西在两个月内也许是准备不好了,所以皇妹与母后商量一下能否缩减一些。”
“这怎么能减!”惠景帝不满道,“大婚只有一次,自然要慎重。”
惠景帝想了一会,便道:“既然无法赶工,那就将朕已经纳王妃用的那些拿出来救急吧,朕记得那些东西还在的……”
柳延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自己‘女’儿大婚居然用皇上以前的东西,这是得多大的虚荣,虽然说以前皇上大婚的时候还未登基,但是那些东西都是太子用的规格,惠景帝这意思实在是太显然了。
皇帝命令一下,后宫的各司自然都纷纷从仓库里拿出当年惠景帝大婚用的东西,擦洗起来。
那些东西都是极为珍贵的,再加上又是先皇后所用的,平日里皇上更是不让人碰,如今却从新拿出来给宣王殿下大婚用,宫人们自然就有了碎碎念,这碎碎念传到古煜伟的耳中却是变了样的。
“哈哈哈哈……真是本宫的好父皇,真是本宫的好兄弟,一个个都这样对本宫!啊……”古煜伟摔着殿内的一切东西,直到没有东西可摔。
看着满屋的狼藉,宫人们没有一个敢向前劝阻,这东宫里唯一一个能让太子静下来的太傅,如今因着宣王妃大婚也投靠了宣王,这东宫的太子实实在在是名存实亡了。
宫人们最擅长的就是见风使舵了,如果之前惠景帝一直容忍太子不费,那如今将自己太子大婚之时的用具给宣王,那就意味着废太子只是时日问题,以后宣王将替代如今东宫的这位,成为未来的玄凌国帝王!
几个宫人悄悄地退了出去,赶紧想凤昕宫跑去,这几日最热闹的无意是上官蕊的凤昕宫,每天都有后妃们过来道贺攀关系。
心情好的上官蕊也没有显示出不耐烦,对谁都是和颜悦‘色’,甚至是大手笔的赏赐,随着日子过去,上官蕊也闲不住特地去各司监督宫人们,不允许古煜轩大婚有任何的差错,还亲自为两个孩子绣了鸳鸯枕套。
看着红‘色’的枕套,上官蕊心中感叹,原来不知不觉她的儿子都这样大了,都要娶王妃了……
悄悄进来的惠景帝从身后搂住上官蕊,轻声道:“是不是舍不得了。”
上官蕊低着头,道:“多谢皇上慷慨……”
惠景帝一听便知道上官蕊不高心了,便安慰道:“你明白朕为何这么做,蕊儿,为了你朕什么都愿意!”
相比于宫里头的欢声笑语,宫外头的元柳两府也是热闹非凡,元府此刻是非常的热闹,柳府一大家子应尚阳公主之约踏进了元府。
最开心的莫过于柳思桐了,拉着盈绾的手说着闺中‘女’子的悄悄话,柳安打着扇子,双眼发光的盯着盈绾那种绝‘色’的容颜,完全忘却了盈绾是他的侄‘女’这一点。
咱在柳安身边的柳章推了推自己的大哥,低声道:“大哥,注意一点,这里可是元府!”
柳延恋恋不舍地收回眼神,叹息道:“没想到柳延居然有这样绝‘色’的‘女’儿,真可惜啊,可惜啊……”
柳章摇了摇头,其实他还是‘挺’愿意和这个堂哥来往的,虽然是‘花’了点,但是也是个有才之人,只可惜啊……
元家与柳家向来是很少来往的,自从元心婉死了之后基本是不往来,这一次突然邀约,柳仁泽与柳仁安早就打起来算盘。
尤其是柳仁泽,在下达圣旨的那日心就已经投靠了宣王,即便还是太子太傅,但是也只是剩下这个官位了。
这边喜热容容地吃着饭,在另一座府邸里头,一个男子却拎着酒瓶不停的灌着,恨不得将自己泡在酒水里,永远都不要醒来。
身边的下人劝着他,可是越是劝说,闵映冉喝的越凶,完全失去了平日里儒雅的模样,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酒鬼,离了酒就回即刻丧命!
“公子求求你不要喝了,求你了!”老管家语重心长的劝说着,可是闵映冉仿佛没有听见一样,抓起酒瓶就喝。
“公子!”
“滚!都给我滚!”闵映冉撞开管家,跌跌撞撞地往书房走去,他扶着书架着急地找寻着什么,老管家叹了口气,轻轻转动着身旁的笔筒,之间书架裂成了两半,出现了一条密道,闵映冉急急忙忙跑了进去,密道的一侧还有一个会转动的‘门’,如果不仔细看是绝对不会发现的!
跌撞进‘迷’失中,老管家点起拉住,昏暗的密室马上就亮堂了许多,看着周围老管家都吓到了,之间小小的‘迷’失中挂满了一个‘女’子的画像,或坐、或站、活笑、或愁,这些人都是同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刚被赐婚的宣王妃柳盈绾!
老管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闵映冉抱着画像,低头轻轻的‘吻’着画像中的‘女’子,泪弹在宣纸上,晕染开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是柳家的嫡‘女’,为什么……”
闵映冉不停的闻着,泪越发多的涌出,老管家拉起闵映冉,道:“公子,一切都成了定局,你何必……”
“你不明白的,我从第一眼见到她就喜欢上了,明明我才是最爱她的那个,为什么,为什么是宣王娶了她!我好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没有娶她的能力!”
“公子,如果你爱慕宣王妃,就应该更加的努力,迟早有一天你能光明正大的与她平视!”
平视?是啊,她以前都是仰视,以后还是仰视,他应该成为与她并肩的人,这样她才会记住自己,永永远远的记住!
盈绾永远都不会知道,将来的大学士闵映冉居然是因为她才坐上那个位置的!
第198章 大婚风波(一)
宣王大婚本来就是一场非常好的喜事,不管是宫里头还是民间都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模样,但是对于宣王府内却是两个极端。[..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
前院管家正带着下人打扮着宣王府,一遍有核对着宫里赏赐的一些宝贝,这几天宫里头的赏赐是远远不断,而且还有更多的是皇上亲自送来的,这么多东西必须都要一样样核对,可把管家忙死了。
相比于前院,这后院里可是静的可怕!仿佛古煜轩的婚事与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各院依旧过着自己的日子。
没有人会愿意正妃进‘门’,因为一旦有了正妃,她们这些人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对上官如月来说正妃就是她的死敌,是压在她头上的一块巨石!
对比与上官如月,兰依则更加的期盼正妃的到来,对于他这种商贾人家出生的,做正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上官如月又不是好相处的,所以兰依更想要攀附正妃,这样她在宣王府的日子才会更加的好!
兰依带着几个丫头去了前厅,看着忙碌的总管,笑道:“管家啊,可有我能帮得上忙的?”
管家一愣,忙摆手,道:“庶妃娘娘,这些事有下人就好了,哪里还劳烦庶妃啊。”
“哎呀,大家都可期待王妃姐姐,我这个当妹妹的自然要帮一把,将来也好与王妃姐姐共同相处啊。”
兰依说着将要去搬运那些赏赐的东西,管家一看赶紧拦住,非常小心的护着这些金灿灿的东西。
兰依一皱眉,看着管家的样子脸‘色’变得非常的不好,那样子好像是她想要把这些东西抢走一样。
“管家,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会抢走不成!”
管家解释道:“庶妃娘娘,奴才也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这些都是皇上拍了总管公公亲自送来的,真的是不能动的。”
兰依皱了皱眉,脸拉了下来,她当然知道这些东西都是稀世珍宝,可是也没有保护成那个样子。
“既然是珍宝,那就更不能让那些下人拿了,我亲自拿不是更好,看管家的样子好似我也‘弄’坏一样的。”
管家紧皱着眉,不知道如何要和兰依说,就在管家纠结的时候,上官如月过来,瞥了眼兰依说道:“庶妃,你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回你的院子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侧妃姐姐,妹妹我也是为了王爷的大婚,这不来帮管家做点事儿,妹妹哪里有姐姐这般忙碌啊。”
上官如月面无表情的瞪了她一眼,道:“你也知道是王爷大婚,你只是一个庶妃,大婚之时你是没有资格出席的,若是这些东西被你碰上了可就损了喜气,这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能负责吗?”
兰依咬着牙不说话,她是真的没有话拿来反驳上官如月,在玄凌国,商贾的地位向来都是比官低,而且等级严明,即便她是庶妃,那也是庶,说白了就是小妾中算是比较好的,但是碰到这种大场面她却什么都不是。
不过兰依看着上官如月那张脸不禁冷笑,她可是知道上官如月从进王府之后,古煜轩就从来没有在他的院子里留宿过,虽然她是个庶妃,但是古煜轩也会偶尔在她这里吃个晚饭,可是上官如月的院子,古煜轩可从来没有进去过!
“妹妹知道自己的身份,只不过也想出一份力罢了,而且正妃进‘门’王爷按着宫里头的规矩是要放了假期的,这五日里,妹妹们自然要多多准备,让王妃更好的在王府住着。”
一听这个上官如月的脸就拉了下来,眼神‘阴’郁的瞥了眼兰依,道:“庶妃还真是关心正妃,可是正妃可不一定看得上你这个商贾出身的庶妃妹妹呢?”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上官如月离开了,兰依撇了撇嘴也离开了。
回到屋里头的上官如月,‘阴’沉着脸,走到书桌旁,一挥,桌上的东西全部被拂到了地上,‘精’致的烟台咕噜咕噜滚得老远。
上官如月紧握着双手,咬着牙,努力忍着不让泪留下来,‘奶’娘靠近她,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着,她终于忍不住痛苦起来。
“‘奶’娘,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心不甘,不甘!”
‘奶’娘叹了口气,道:“小姐,这就是上官家‘女’人的命,你必须学会忍,你做的一切不只是为了你自己,而是为了上官家,你明白吗?”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奶’娘,我才嫁进来多久,姑母就急着给宣王纳正妃,她当我是什么!”
上官如月心里很不服,她才是上官蕊的侄‘女’,为什么她不是宣王妃,偏偏要让柳家的‘女’人来坐这个位置,那她算什么?
突然上官如月觉得自己选秀就是个错误的开始,她从一开始就不被重视,她对上官蕊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她的目标一直都是柳家!
上官如月抱着‘奶’娘,哭得泪人一样,她恨自己现在才明白过来,恨自己当初懵了眼,居然没看出来上官蕊的计谋!
“小姐,奴婢早就打探过柳盈绾此人,是个温顺的人,对小姐没有什么威胁,而且柳家的这位小姐进宣王府也就意味着以后您可不只是宣王侧妃了。”
“可是……”
‘奶’娘擦去上官如月的泪水,道:“小姐你有什么可担心的,这王府内比你担心的还有那位呢?”
上官如月突然想起了一个人,笑了笑道:“我到是忘了那位了,相比这府里头可有热闹看了……”
在宣王府的厢房内,云荼扒在窗外张望着,她很想出去,可是前几日得罪了上官如月,她就被禁足在屋内,出了每日三餐有下人送饭食过来,这屋里的‘门’就一直被反锁,完全没有离开的机会!
过了一会儿,送饭的下人进来了,云荼赶紧将要离开的下人拦住,问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事,为何那么吵?”
那下人白了云荼一眼,偏了身子继续往前走,可是被云荼紧紧拉住。
“你要是赶走,我就喊非礼,看你怎么办!”
那下人皱了皱眉,耳边是管家的叮嘱,可是这个云荼也不是很么好惹的主,在细想了片刻,才道:“王爷要大婚,奴才们都在准备大婚的东西,自然继热闹了。”
下人说完飞一般地逃开了,留下一脸震惊的云荼。
云荼是知道古煜轩身为王爷不可能只有这么几个后妃的,可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那么快,她不甘心!
她拍打这‘门’,叫喊着,可是没有人理会她,在这个宣王府中她就好像是一个异类存在,但是云荼自己却一点都不知道,如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手拍疼了,嗓子也喊哑了,可是还是无人应答。云荼滑坐在地上,头靠着‘门’,手时不时敲着‘门’。
泪在眼眶里打转,每次在即将落下来的时候,云荼硬将其‘逼’了回去,心里酸酸的,那种酸痛的感觉比起听到上官如月进王府还有难受。
忽然她听到了脚步声,忙爬了起来,用力地拍打这‘门’,完全不顾已经鲜血满满的手。
‘门’外传来解锁的声音,‘门’缓缓的被打开,一身王爷袍的古煜轩出现在云荼面前,云荼捂着嘴,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扑进了古煜轩的怀里。
古煜轩垂着双臂,皱着眉看着怀中的‘女’子,再看到她手上的血之后,古煜轩烦躁的心情居然平静了下来。
他拉下云荼的手,轻声道:“怎么会这样,都不爱惜自己。”
“轩,你已经好久没来看我了,你可知道她们是怎么欺负我的,我不会……”
“云荼,本王很累了,你自己去大夫那里包扎吧。”古煜轩说着就要离开,无奈云荼力量大,拉着他的手臂不撒手。
“云荼……”
“轩,你为什么这么快就纳王妃,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为什么会……”
古煜轩用力扯回胳膊,云荼一个不稳摔倒在地,泪眼汪汪看着古煜轩,那模样像是妻子怨恨丈夫‘花’心一般。
“云荼,有些事你还是别问的好,对你没有好处的。紫儿扶云夫人回屋!”
一旁的紫儿赶紧扶起云荼回屋,拿出‘药’膏给她上‘药’。云荼看着给自己涂‘药’的紫儿便明白古煜轩这是给自己解禁了。
“紫儿……”
紫儿的手一顿,说道:“夫人,不要问紫儿,紫儿只是个卑微的下人,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很多东西都是管家和钟成做的,其他下人都没有经手,所以,奴婢也是无能为力。”
云荼皱眉,她不懂宫里头的规矩,但是婚事还是很清楚的,虽然皇家比一般人家要严格,但是也不可能严格成这幅样子,这里头肯定有什么猫腻!
于是云荼给紫儿支了招,让她去打探消息,她的法子很简单就是所谓的贿赂法,而紫儿也不费吹灰之力收买了管家的干儿子,在晚膳之前将消息套了出来。
“夫人,奴婢打探到了,王妃的来路可不简单,她的背后可是元家和柳家的势力,这对王爷可是有极大的帮助的,而且最重要的是……”
紫‘玉’在那里巴拉巴拉的说着,可是云荼却什么都听不进去,在听见柳家的那一刻,云荼的脑海里便浮现出了那个让她恨的牙痒痒的‘女’人!
她没有想到她与柳盈绾还真是有缘分,不管到哪里都能碰到,如今居然就要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了,她可不会那么容易让柳盈绾嫁进来,她想到了一个最绝佳的法子……
第199章 大波风波(二)
大婚越是临近,越有人心里不舒服,当然作为当事人的两位却一点紧张的感觉也没有,照样各做各的,一点也不受影响。[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79-
因为婚期不能见面的这个传统,盈绾反而少了进宫的次数,也能偷偷闲,睡到日上三竿。
到了太阳晒屁股了,盈绾这才满眼惺忪地醒来,整个人都非常的慵懒,在‘侍’‘女’的伺候下洗漱,穿上宫装,然后喝着小米粥,这样的生活很是舒适。
没有乔芝的唠叨,柳君兰的无名的怨恨,也没有那些复杂要管的东西,盈绾似乎有点留恋现在的生活,实在是太舒服了。
正喝着小米粥,一直没有再有‘交’集的汤素素突然出现在婉苑,手里貌似好拿着一个什么东西。
汤素素眼睛一飘,那些下人们便知趣的退了出去,见着周围都没人了,汤素素这才靠近盈绾说道:“你真愿意嫁给古煜轩?”
盈绾知道眼前的这个汤素素是元浩的人,但是也是第一个问她这个问题的人,可以说在这里也算是最懂她的人。
“那你呢,你是心甘情愿替元浩做事的吗?”
汤素素一愣,低下头,轻声道:“他是我的恩人,如果没有他,我早就死在荒野了,我的命是他给的,一辈子替他做事都心甘情愿!”
盈绾莞尔一笑,道:“怎可能是一辈子,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而且现在你可是元亮的妻子,而且我看舅舅他对你可是比原来的汤素素要好的很。”
一听到元亮的名字汤素素不禁红了脸,要知道眼前的汤素素可是戴了人皮面具的,红晕都透过面具传出来了,可见本来的样子是多红了。
盈绾捂住嘴偷偷地笑着,其实她是很希望元亮这个舅舅能有一个温馨的家,毕竟大舅舅常见征战在外,元浩又不着家,也只有元亮能陪在尚阳公主的身边,如果早日找到心爱的人,过着温馨的日子,那尚阳公主也许也会忘却了昔日的仇恨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和盈绾聊了一会儿,汤素素才记起今天来的目的,她将手中的盒子往前一推,神秘道:“这可是我压箱的宝贝,你可不要拒绝哦!”
看着汤素素那表情,盈绾瞬间就明白了里头是什么东西,肯定是那种闺房之乐的东西,一想到这个盈绾脸不禁红了。
现在她还是云英未嫁,但是内心还是那个熟知房中术的‘女’子,只不过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送这种东西的是‘女’子。
“素素啊,这东西我还是不要了,真的是太难为情了!”
汤素素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将盒子推到盈绾跟前,说道:“收下吧,绝对有用,超级好用的,保证你用了永远都离不开它!”
盈绾的脸更加的红了,她还真没想到汤素素居然这么大胆开放,连这种东西都非常的清楚,而且还……
盈绾羞得完全不能想了,她转过身直接让‘侍’‘女’把人给轰了出去,被轰出来的汤素素还一脸懵了样子,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轰出来。
屋内的盈绾看着盒子伸出手‘摸’了一下,但只限于‘摸’,并没有想要打开它的‘欲’望。她拿起盒子,将其塞进了梳妆盒的最底下,但是看着那盒子盈绾却很想打开!
越是不想去关注就越想打开,最后盈绾还是控制不住好奇心打开了盒子,可是那盒子里头居然还放着一个小盒子,而且还上了锁,气得盈绾直接将东西扔进了梳妆盒。
这个时候宫里头来人,带来了做好的喜服,喜服的款式很简单,没有多余的累赘,简单雅致,但是上面的用料却一点都不简单。
上层的布料上勾着金丝与银丝,更让盈绾惊讶的是喜服的领子与袖口还有内衬都是天蚕丝制作而成,不仅舒适,更重要的是这种丝织品非常的抗压力,完全可以抵抗刀剑。
不仅如此喜服上还镶嵌了珍贵的珠宝,整件喜服本身就是一件珍宝了,穿在她身上,仿佛是她在搭配这件喜服,而不是喜服衬托她了。
华丽的喜服在‘女’官的手下顺利的穿在了盈绾的身上,‘女’官们打量着衣服,将一些不足的地方稍微修整了一下,那喜服恰到好处的将盈绾凹凸有致的身材体现得淋漓‘精’致。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盈绾有点不敢认,镜中的‘女’子眼神冷漠,却无法抵挡住‘女’子清纯而妖冶的五官。
那喜服穿在身上,更加将‘女’子的容颜提了好几个档次,盈绾都觉得自己好陌生,陌生的令人恐惧。
‘女’官看着眼前令人惊‘艳’的‘女’子,赞叹道:“王妃娘娘真是美丽绝伦,这喜服还需要再改改,奴婢定当给娘娘做出这世间最独一无二的喜服!”
盈绾笑了笑没有多大兴趣,便换下了喜服。对盈绾而言这算是第二次大婚了,前世的婚姻给了她太多的‘阴’影,对于婚姻她早已就没了少‘女’的那种期待了!
而另一边的客栈雅间,云荼优雅地喝着香茶,笑容满面地看着对面愁容的男子,只有看着闵映冉那样子,云荼这心里头才平衡,这世间终究不是她一个人在受罪啊!
闵映冉修长的手指敲着桌面,等着云荼开口,可是这个‘女’子却一直吊着他的胃口,每次说话都是说一半,他皱起了眉头,说道:“如果没事,我可走了。”
云荼低着头道:“难道闵大人就不想得到柳盈绾吗?”
闵映冉抬起的‘腿’猛的放下,转过身子,反问道:“你有法子?”
“闵大人这是小看小‘女’子吗?”云荼放下茶杯,笑了笑:“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闵映冉没有回答,而是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他对她的了解就是在那是在斌州,云荼陷害古煜轩坐牢的那段时间,在闵映冉看来云荼就是一个小家子出来的‘女’子,没有度量,更没有智谋,这种‘女’子他从来就不会多看一眼!
可是如今,眼前的这个‘女’子却是最能接近古煜轩的,闵映冉有些犹豫,前程与‘女’人比起来,前者的‘诱’‘惑’力更大,可是他也不想放弃盈绾!
云荼也看出了闵映冉的犹豫,便‘诱’‘惑’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是我想要轩,而你想要柳盈绾,只要我们合作,我们就能得到互相想要的。”
闵映冉听闻耻笑道:“你还真是自信,这婚姻可是皇上定下的,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即便我们合作又能如何?难不成你能让惠景帝收回?”
“呵呵,收回自然是不可能,但是我们可以离间两人的感情,只要他们不相爱,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闵映冉真的对云荼很无语了,他真的有点怀疑古煜轩当初会看上这样愚笨的‘女’子,柳家与皇家的联姻本来就是以势力为根据的,这与****没有半‘毛’线关系,何来离间两人的感情?
闵映冉不愿意再与这样的‘女’子聊下去了,正准备走,小二哥这时候捧着上等的‘女’儿红进来。
“闵大人,不妨坐下来喝杯薄酒,就算不同意我的提议,可不要错过这十年的‘女’儿红哦。”
闵映冉不是贪杯的男子,可是闻着这十年的‘女’儿红香味,这肚子里的酒虫开始蠢蠢‘欲’动。他接过云荼手中的酒杯,还未喝就被这香味儿熏得心神‘荡’漾。
一杯酒入肚,感觉整个人都飘起来了,口腔中充满了‘女’儿红醇厚的味道,着实是美味!
一杯下肚就会有第二杯、第三杯,没过多久,那一摊子‘女’儿红便见了底,而闵映冉也差点醉得不省人事,不过整个人已经是东倒西歪,扶都扶不住。闵映冉依着桌子大喊道:“老天爷你真是太不公平了,给了他地位,为什么连我心爱的‘女’人也要送给他!”
“说什么朋友妻不可欺,统统都是废话,废话!”
云荼扶住随时要跌倒的闵映冉回应道:“是是是,老天爷就是不公平,这世间不是只有你才会难受,还有我!”
闵映冉‘迷’离地看着扶着她的‘女’子,鼻尖传来淡淡的梅香味,非常熟悉的味道,眼前也更加的模糊起来,他甩了甩头,不一会儿眼前便清楚了,之间面前赫然站着他日思夜想的‘女’子!
“盈绾?盈绾!”闵映冉一把抱住眼前的‘女’子,“盈绾,真的是你,是你,我好想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一个大男人抱着‘女’子哭得和小孩子一样,但是被抱的‘女’子却是面无表情,眼里尽是冷意。
“盈绾,盈绾……”闵映冉爱恋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头不禁的底下,‘吻’上他稍想了很久的粉嫩,开始是蜻蜓点水般的,可是那‘唇’瓣仿佛就是毒‘药’一般,明知道自己不能触碰,可还是无法阻挡它的‘诱’‘惑’!
闵映冉紧紧抱着怀中的‘女’子,狂风暴雨般的‘吻’落下,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中的力量月越来越大,直到‘女’子发出叮咛声,他才放开手。
他推开‘女’子,深深地看了一眼,在‘女’子的惊呼中将其打横抱起,朝着内室走去。
闵映冉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可人儿放到‘床’上,身子慢慢地覆了上去,屋内的温度极具升高,让外头的圆月都羞红了脸……
第200章 大波风波(三)
‘艳’阳高照,温暖的阳光照了进来,让屋内更加的暖和,闵映冉转了个身,伸出大手将身边的‘女’子紧紧搂住,嘴角扬起满足的笑容。.info-.79xs.-
鼻尖熟悉的梅香渐渐散去,一股子不熟悉的味道突然萦绕在鼻尖,但是闵映冉没有去过多想,更加抱紧怀中的‘女’子。
也许是闵映冉抱的过紧,‘女’子动了动身子,呻‘吟’了一声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周围这才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但是却没有感到害怕,而是笑了。
云荼拉开闵映冉的手,拖着酸痛的身子起身,披上外纱,坐在铜镜前整理着凌‘乱’的头发。身后的闵映冉笑着撑起头,说道:“怎么不再睡一会儿,昨晚真是对不住了,是我……”
闵映冉还没说完便‘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张着嘴看着眼前陌生而熟悉的‘女’人,说不出话。
云荼笑了笑,道:“怎么,很惊讶?昨晚上你可不是这个表情的。”
闵映冉低着头,看着未作寸缕的自己,抱着自己的头懊恼,他猛的抬头,冷冷地瞪了眼云荼,便快速起身穿上了衣服。
正他系上衣带的时候,云荼突然抱上了她的腰,头抵在闵映冉的背,柔声道:“如果没有轩,你的确也是不错的选择……”
闵映冉正要推开云荼,肩上传来刺痛,他猛地推开云荼,捂着肩膀,之间手上已染上了鲜血。
“你个疯子!”
云荼‘摸’了‘摸’嘴角的血迹,媚眼一挑,笑道:“哈哈哈哈……我只不过是给你烙上我的烙印!”
闵映冉暗道不好,忙看向自己的肩膀,只见肩膀上两排深深的牙印,非常的刺眼!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帮我!”
闵映冉冷笑,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你未免太自信了!”
“凭什么?大人不是看到了么,就是我给你烙下的烙印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闵映冉更加的嗤之以鼻,道:“呵呵……那又如何,你认为宣王会相信你吗?如今你在宣王府不过是个连丫头都比不上的人,有什么资格!”
云荼不怒反而笑了,说道:“你说的没错,如今正直他大婚,的确没有闲暇时间来证明是否是真,但是你别忘了再怎么说我如今也是他府中的‘女’人,不管是不是真的,他还是会怀疑你的。”
闵映冉一惊,他到时忘了这一点,旁人也许不了解古煜轩,他可是非常清楚。古煜轩虽然贤明,看样子很容易相处,但是实际上却是个多疑的人,只不过他的多疑永远都是放在心里的!
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的关系非常的好,但是古煜轩却从未从心里信任他,其实连闵映冉自己都不知道古煜轩真正信任的人到底是谁!
闵映冉有些意外地看着云荼,没想到云荼居然能想到这样的法子,其实他知道云荼在赌,赌他到底会是宁愿失去古煜轩的信任,还是帮助她。
这一次她赌对了,闵映冉坐回了‘床’上,但是‘床’上那‘欲’望的味道让他皱紧了眉头,他又重新站起来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要我怎么做?”
见着鱼儿上钩了,云荼也不再多语,道:“我要让柳盈绾在大婚之日出丑!”
“你疯了吗,大婚之日皇上皇后均会出席,还有诸位文武大臣,别说让她出丑,你就算想要进去都是不可能的!”
“我不管,我就要她出丑!”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奉陪了!”闵映冉套上外头直接就走了,他可不想用自己的命来做赌注,要知道那日禁卫军以及元家军都是将整个王府围住了,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那蠢‘女’人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等等!”云荼赶紧拦住闵映冉,“我不要她出丑了,反正你想法子让她不能这么如意就好了!”
闵映冉瞥了她一眼,推开云荼冷道:“你认为我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出丑吗?”
闵映冉看也不看云荼便离开了,看着闵映冉离开的身影,喊道:“你不要后悔!”
但是远去的闵映冉根本不理会她,云荼叉着腰咬着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会儿便收拾了一番回宣王府了。
大婚之日逐渐缩短,这宣王府的戒备也是愈发的严格,云荼回到府,还没敲‘门’便被‘门’外的‘侍’卫拦了下来。
云荼仰起头,道:“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我是谁吗?”
那两个‘侍’卫冷眼盯着云荼,不说话也不放行,云荼身后的紫儿走向前将一个印制的牌子举到两人的眼前,那两人二话不说便放行了。
云荼还没问,就被紫儿拉了进去,直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紫儿才道:“还好奴婢有所准备,不然咱们今天就回不来了。”
“什么意思?”
“王爷大婚,府中戒备森严,凡是出路的下人都要携带令牌,夫人你也看见了‘门’外的那两个人是宫里头的禁卫军,他们只认牌不认人。这些也是总管对下人们说起,也难怪夫人不知道了。”
“只是大婚为什么要‘弄’得这般……”
紫儿看了看周围,看着没人这才靠近云荼轻声说道:“夫人有所不知,据说咱们宣王殿下有望顶替太子,入主东宫,这样的话自然要谨慎了,为了防止又发生宜王那件事情!”
云荼愣住了,整个人惊慌失措起来,这心里头更加的害怕,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到了大婚那日,一早盈绾沐浴更衣,她穿着内衫坐在铜镜前,任俞氏给她梳头。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俞氏慢慢地梳着那头柔顺的青丝,嘴里念着,到了后头那声音都发颤了。
盈绾转过身抱住俞氏,笑道:“‘奶’娘,你这是怎么了,今日可是绾绾的大好日子,你不是应该笑么,为何哭了呢?”
俞氏抹掉脸上的泪水,笑道:“‘奶’娘自然是高兴,我们的绾绾要嫁人了,以后就是‘女’人了。”
“‘奶’娘你会一直跟着绾绾的对吗?”
俞氏点点头。
“‘奶’娘答应过夫人,要一辈子都守着小姐。”
两人正说着,尚阳公主带着宫里头的‘女’官进来了,两个‘女’官分别捧着装着喜服与凤冠,红布掀开,那华丽‘精’致的凤冠便惊‘艳’了所有人的眼!
尚阳公主覆上那华丽的凤冠,对盈绾道:“这是先皇后上官嫣然用过的凤冠,如今皇兄割爱,将其转送给你,算是最大的荣耀了。”
盈绾愣愣的看着那顶凤冠,上头镶满了各式各样的珠宝,两边垂挂下来的珍珠都是颗颗饱满,价值不菲,最吸引人眼球的要属于顶上那颗硕大夜明珠更是价值连城,这顶凤冠可是满足了所有‘女’子的心。
‘女’官与三个宫‘女’将喜服铺开,给盈绾换上,火红的喜服陪着白皙的肌肤,更衬托出了盈绾的娇嫩。
那金丝银线勾勒的图案华丽不失雅致,长长的裙摆托着,不仅不累赘,反而更加的高雅。喜服的每一处都是‘精’致无比,这一次更改后的喜服要比上一次来的更加的奢华。
尚阳公主接过俞氏手中的发梳,熟练的给盈绾挽了一个发髻,然后给她戴上沉重而又华丽,象征着身份地位的凤冠,放下前头的珠帘,饱满的珠帘遮挡了视线,让她只看到了自己一个模糊的影子。
这个凤冠是先太子妃所用,奢华程度与地位象征不用说的,但是戴上这个凤冠的那一刻,盈绾必须摒弃以前的自己,未来的她,这心得更加的硬,才能完成她这世重生而来的使命!
上一世,她是卑微的臣妻,如今她是实实在在的宣王妃,未来的皇后,这一世她终于走在了柳君兰的前头,这一步来的太不容易了!
如果不是她提前知道乔芝的那些‘阴’谋,如果不是她先遇见古煜轩,那后来的一切还是不会改变,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她‘洞’悉了一切,提前计划好了一切!
外头传来喧闹的锣鼓声,俞氏拿过大红的盖头,慢慢地将盈绾最后的视线拦住了。俞氏与慕儿扶着盈绾踏出了元府,送进了八人大轿。
古煜轩骑着心爱的坐骑,见着一身华服的新娘,嘴角不禁扬起了笑容。待一切准备之后,喜轿跟着古煜轩前往宣王府。
这条路上,禁卫军与元家军守在两旁,外围是来沾喜气的百姓们,对他们而言,这是继皇上大婚之后又一个排场非常大的婚礼,最前头是一排排貌美的宫‘女’撒着‘花’瓣开到,后头是提着食盒向百姓们撒红枣龙眼的太监们。
后头是骑着雪白白马的新郎官,后面跟着的是八人抬的喜轿,最后的是一车车元家与柳家共同给盈绾的陪嫁,那一辆接着一辆的货车亮瞎众人的眼睛。
马车缓缓地停在了宣王府的‘门’前,古煜轩下马掀开帘子将手递到盈绾的眼前,盈绾微微抬头,将手放到了那双大手上,没有少‘女’的娇羞,没有喜悦,只是很自然的将手‘交’给这个成为她后盾的男子。
古煜轩牵着盈绾进了大厅,大厅内惠景帝与上官蕊笑眯眯地坐在高堂上,没有严肃的表情,有的是最平常父母‘露’出的那种喜悦。
“吉时已到,新人行礼!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毕!”
随着礼毕,盈绾被人搀扶着进入后院,就在准备去竹青阁的时候却突然冲出一个丫头,死死的扯住盈绾的喜服。
周围的‘侍’卫赶紧上来拉走她,谁知她却喊道:“盈绾姐姐,你难道为了荣华富贵就要抛弃我哥哥吗,你真是太令……!”
还未等小丫头说完,俞氏狠狠地踹了她一脚,赶紧吩咐将人给带下去,虽然只是一个小‘插’曲,但是古煜轩却记在了心里!
第201章 “春宵一刻 ”值千金
皇室的婚礼与平民百姓的大婚有着很大的差距,惠景帝与上官蕊虽然为了爱子出宫,但是却不能呆太久,稍微住持了一下两人便回宫了,而那些老大臣们见着皇帝皇后都走了便也相继告辞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
一场大婚的宴会,不过两个时辰便结束了,醉酒的古煜轩被钟成扶着进了竹青阁,内室的盈绾安静的坐在那里,两旁站在俞氏与慕儿。
俞氏见着古煜轩进来便迎了上去,说道:“王爷,请给王妃掀盖头吧。”说着将一杆‘玉’杆子递给古煜轩。
古煜轩瞥了眼俞氏径直朝盈绾走去,伸手就要掀开盈绾头上的红盖头,被俞氏制止。
“王爷,掀盖头必须要用杆子,这是老一辈传下来的,您可不能用手,否则不吉利的。”
“不吉利?有什么不吉利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为什么要死守那死规矩呢?”古煜轩说完直接就掀开了那碍眼的红盖头。
盖头之下是那张绝‘色’倾城的容颜,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是古煜轩还是被惊‘艳’到了,这辈子他都无法忘记曾经见到过这样的容颜。
盈绾抬起头直视古煜轩,对慕儿说道:“王爷醉了,去将煮好醒酒汤端过来,给王爷服下。”
慕儿应承着离开,而俞氏也将钟成拉走了,只剩下穿着喜袍的两人。
盈绾站起身,将慕儿放在桌上的醒酒汤递给古煜轩,道:“你醉了,醒醒酒。”
古煜轩按住隐隐作疼的太阳‘穴’,接过盈绾手中的醒酒汤,一饮而尽,味苦的醒酒汤下肚,太阳‘穴’的疼痛似乎减少了几分。
盈绾扶着古煜轩坐下,伸手给他按摩了起来,但是古煜轩却按住了盈绾的手,说道:“那个丫头是……”
手上的力道不重不轻,按摩得古煜轩的双肩很是放松,但是盈绾却没有回答古煜轩的问题,对盈绾来说这根本就不需要回答。
很多情况越是解释反而更像是掩饰,与其让别人更加的怀疑,还不如什么都不说,这样反而有时候会令人相信。
舒适的力度让醉酒的古煜轩有点昏昏‘欲’睡,就在他打盹的那刻,钟成却猛的冲了进来,一脸的慌张。
这突来的响声把快要睡着的古煜轩给惊醒了,他皱着眉看着钟成,微怒道:“钟成,你做什么?”
钟成慌慌张张走到古煜轩的身旁,看了眼盈绾便低头对着古煜轩说着什么,一说完,古煜轩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赶忙往外走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可是当他刚走到‘门’外,就见着穿着便服的上官蕊站在‘门’外,脸‘色’非常的不好。
“母……母后!你怎么来了,刚才不是……”
上官蕊冷冷地瞥了眼古煜轩,道:“怎么,母后来了很意外?如果本宫不来是不是要错过了什么事情!带进来!”
上官蕊说完,身后的嬷嬷便押着刚才的丫鬟进来,那丫鬟是很伤有很多的伤痕,而且还都留着血,很显然是经受了一番拷打!
嬷嬷踢了踢那个已经在昏‘迷’边缘的丫鬟,那丫鬟一副惊恐的表情看着嬷嬷,吓得瑟瑟发抖!
“盈绾,本宫知道你是个好‘女’孩儿,本宫也清楚你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可是本宫必须对其他人负责,你可明白?”
盈绾低着头,很是乖顺,但是心底却是闪过冷意,那丫头之前不过很快被人拖走,而且那个时候也没有什么人,真是很难想象上官蕊是如何得知的,难不成……
盈绾瞥了眼端坐的上官蕊,心里的冷意更甚,如果这一切是上官蕊安排的,那这个下马威做的不怎么样,如果说不是她安排的,那这个宣王府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随处都是旁人的眼线!
“母后,儿媳自知自己不是最好的,但是也是遵守‘女’戒‘女’德,怎可火做出那样有伤风化的事情,再说盈绾虽然自小失去母亲,但是也是父亲一手教出来的,是正正经经的闺阁小姐。”
“如此是最好,只不过本宫希望你能与这丫头对峙。”
盈绾走到那丫头面前,还没说话,那丫头就死死抱住盈绾的脚哭道:“小姐,你不能抛弃我哥哥,他为你掏心掏肺,你怎么可以这般攀附权贵,你不是答应要嫁给我哥哥的吗?”
盈绾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完全是陌生的小姑娘,轻笑道:“你说我与哥哥‘私’定终身,那你可知道那地方在哪里吗?”
小棍泪眼婆娑道:“小姐,你怎么忘记了,是在乾州的竹林旁,那时哥哥救了被人追杀的你,你为了报恩,所以……”
乾州?脑海中慢慢地回忆起了盈绾最深刻的事情,乾州,被黑衣人追杀,的确是发生的事情,只不过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下过马车,何来被人救只说。
“我的确是去过乾州,也被人追杀,既然那****哥哥救了我,那可知道当日我是什么装扮?这个你可别说不知道?”
那丫头细想了一会便把盈绾那日所穿的非常详细的说了出来,而且连耳环的描述都没有拉下。
但是盈绾也没有惊讶,而是淡淡一笑,冲着上官蕊说了几句,上官蕊耸了耸秀眉,道:“去找一批丫鬟过来。”
不一会儿,一排穿着红‘色’宫装的宫‘女’便陆续进来,站在了丫头的跟前。
盈绾指着那些宫‘女’说道:“我既然是被你们所救,那我的贴身丫头你自然也见过,你可知道是哪位吗?”
小丫头仔细地看着那一拍宫‘女’,看得非常的仔细,时不时瞥眼查看盈绾的反应,然后这种站在中间的宫‘女’,道:“就是她!”
“你确定?”
“我……”小丫头心里非常的紧张,可是看盈绾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便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古煜轩突然大笑起来,说道:“乾州,黑衣人,这些也太匪夷所思了,而且堂堂郡侯府大小姐出‘门’会不带‘侍’卫?简直是笑话!”
古煜轩嗤笑道:“一个是侯府嫡‘女’,一个是平民百姓,短短一两日居然‘私’定终身,这听着太匪夷所思,难道你们会相信一个国‘色’天香的大小姐对一个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人有爱慕之心?”
小丫头赶紧反驳道:“是真的,我哥哥是个赶考的书生,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相爱?真是一派胡言!”古煜轩瞪着小丫头,怒道,“官家小姐走的都是官道,别说是碰到黑衣人,就算是碰到了,难不成侯府的‘侍’卫都是用来看的,你这小丫头到底是谁派来的,敢污蔑王妃!”
古煜轩靠近小丫头,笑道:“你可知道污蔑王妃是什么罪吗?别说是杀了你,恐怕你那个所谓的书生哥哥可就永远都失去考试的资格了……”
小丫头的脸唰的一下白了,哆嗦着嘴‘唇’要说什么,可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上官蕊抖了抖衣袍,戏看完了,自然也该退场了,道:“好了,这件事本宫明白了,来人将人带下去!”
她转过身歉意对古煜轩说道:“轩儿,不要怪母后,母后也是为了你好,时辰不早了,早点歇息。”说完暧昧地看了两人一眼,便离开了。
等着人都走完了,这‘洞’房内才正真的安静了下来,盈绾看着一副疲惫的古煜轩问道:“为何要帮我撒谎,万一识破了如何?”
“这么短的时间内母后是不可能‘花’时间去证实的,那丫头既然想要污蔑你自然不会肯说真话,还有你那一招指认的法子不一定管用,万一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这样只会更加的证实,不管本王说什么,母后自然会更信本王。”
古煜轩突然站了起来,直直的看着盈绾,说道:“不过本王很是好奇,你是如何让那丫头指认错别人的?”古煜轩深信那人是认识慕儿的,在开始的时候那丫头的确想要指认慕儿,可是到后来却指认完全与慕儿相反的宫‘女’。
盈绾勾嘴一笑,道:“这个很简单,那丫头虽然是认识慕儿,但是这几个里头有与慕儿长相差不多的,她也是有点犹豫,只要我稍微有点过于关注其中一个,她便会认为我关注的那人就是慕儿。”
古煜轩挑了挑眉,瞬间看向盈绾的眼神变得不一样,眼里的兴趣相当的浓厚,更多的是欣赏。他一只认为官家小姐都是娇滴滴无大脑,但是盈绾却让他改观了。
“你可知道你嫁给我本王的意义?”古煜轩早就想说这一点,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一个新娘是盈绾这样的反应,太镇定,太冷淡、
盈绾低下头,笑了笑,道:“王爷这是在考验盈绾吗?”
“算是吧。”
“一个宣王妃的头衔,却要贡献出柳家与元家,这不是一桩好买卖,不过如果宣王殿下成了太子,那这又是一桩很好的买卖。殿下是想要做好这个买卖呢,还是想要放弃呢?”
“既然是买卖,自然是要做好,只不过就要看你这个供应的商家给的东西值不值,好不好了。”
“我的东西自然好,而且还是免费吆喝,就要看殿下有没有那个心。”
古煜轩猛的抓住盈绾的手,眯眼道:“口说无凭,击掌为盟!”
“帮助殿下很简单,但是殿下也要答应盈绾三个条件。”
“可以,但是不能有损本王的名誉与利益。”
“一,我只是名义上的宣王妃;二,我有自己的方法,王爷只管结果,不需要过问过程;三,王爷不要干涉我的‘私’事。”
要是一般人在新婚之夜听到自己的妻子说出这样的话绝对会勃然大怒,但是古煜轩却淡然的接受了,完全没有任何的反驳。
两人三击掌,在‘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洞’房之夜两人却完成了一笔‘交’易,古煜轩如果知道会失去盈绾的那一刻,他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第202章 着火的后院(一)
竹青阁,宣王府的王妃的院落,不过盈绾却非常的不喜欢这个名字,在大婚后的翌日,这块写着竹青阁的牌匾便被换下了。(..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
一大早还在睡梦中的盈绾便被古煜轩叫醒了,盈绾‘揉’着惺忪了眼,整个人有点懵,昨天被那丫头一折腾,两个人也没怎么睡,如今眼下都是一片乌黑。
相比于盈绾,古煜轩的状态更加的不好,醉酒加睡眠不足,整个人非常的萎靡,再加上和衣而睡,那本事喜气的喜服也变得褶皱不堪,看上去很是落魄的感觉。
身上那华丽而妖冶的喜服已经皱巴巴了,两人面对着突然都笑了,一下子刚才的紧张感都没了。
古煜轩指了指盈绾又指了指自己,笑道:“我们这样子要是旁人见了定是要被耻笑了。”
“是啊,定是被人耻笑了。”
古煜轩正要再说什么,外头响起了俞氏的声音。
“王爷,王妃,该去宫里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了。”
两人一愣,古煜轩整了整身上的喜服,这才过去开了‘门’,这突来的开‘门’让俞氏也愣住了,她微微抬头,便见着皱巴巴的喜服一角。
古煜轩见着等着的宫人们,慵懒道:“进来吧,小点声,王妃刚醒。”
那些捧着梳洗工具的宫‘女’们纷纷笑着低着头走了进去,而这个时候盈绾刚好从内室走出来,也是一身皱巴巴的喜服,俞氏看着两人这皱巴巴的衣服,又是高兴又是担心。
俞氏趁着宫‘女’们准备偷偷走到盈绾身边轻声问道:“你身体……呃……没事吧?”
俞氏不知道该如何与盈绾说,很是担心,但是这种事情又难于启齿。
“‘奶’娘,不要担心,绾绾没事,真的!”
梳洗完毕的古煜轩瞥了眼不远处的盈绾,走了过来将手中的帕子递给她,道:“睡的可还好?”
盈绾接过帕子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内室的老嬷嬷出来了,手里还捧着一个盒子,盈绾瞥了一眼,非常的淡然,而古煜轩却皱起了眉头,不过见盈绾这般镇定也没了担心。
两人很快的梳洗了一番便准备离开,可这个时候云荼却跑了过来,院外的守卫发生了争执。
古煜轩皱着眉,大步走了过去,云荼仿佛见到救星一般扑倒古煜轩的怀里,但是他却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云荼的距离。..info
“轩……”
“云荼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可是,轩,我也是想早点来见王妃姐姐,你知道的,我……”
“宣王殿下,时辰不早了,该进宫见娘娘了。”还未等云荼说完,一个老嬷嬷严肃地说道,脸‘色’不善。
云荼瞬间怒了,指着老嬷嬷喊道:“你算什么人,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还没等那老嬷嬷开口,古煜轩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的给了云荼一巴掌,直接把云荼给打‘蒙’了,还没明白回来是什么情况,就被‘侍’卫给拉下去了。
“嬷嬷走吧。”
老嬷嬷深深地看了眼古煜轩便越过他直接在前头走着,而古煜轩却非常恭敬地在后头跟着。盈绾也非常的温顺的跟着,她知道这个老嬷嬷是谁,她可是随着皇太后陪嫁过来的丫鬟,与皇太后的感情非常好,在宫里头的地位也非常的好,即便是惠景帝也要礼让三分。
很快马车缓缓驶进了皇宫,在最后一道宫‘门’前,早已有宫人等在那里接应,古煜轩与盈绾下了马车便坐上轿撵。
轿撵直接越过的凤昕宫往皇太后的宫殿抬去,还没走进便听见了上官蕊的笑声,还有其他妃子的恭维声音。
古煜轩牵着盈绾进了内殿,一下子吸引了众人的眼球。
仪表不凡,贵气十足的古煜轩身边站着倾城倾国的绝‘色’‘女’子,怎么看两人都是金童‘玉’‘女’,相当的绝配。
上官蕊见到自己倾心的儿媳脸都笑开了‘花’,拉着盈绾的手拍了拍,道:“昨日可歇息的好?”
“母后……”
盈绾还没说完古煜轩便把盈绾拉了回来,搂着盈绾的腰,道:“母后,儿臣与绾绾还未用膳呢,都饿着呢。”
“好好好,来人,带宣王与宣王妃去偏殿用膳。”
等着两人一走,那些妃子又开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有些更是暧昧的讨论着别人的房事。
“皇后娘娘,看宣王与宣王妃那眼下的乌黑,昨日定当是温存了不少,看来您不就就能抱上孙子了。”
“是啊,话说这宣王妃还真是沉鱼落雁,真真是随了柳郡侯的模样,如果是元心婉……恐怕……”说这话的妃子说完偷偷地瞄了眼还保持着笑脸的上官蕊。
上官蕊冷笑,道:“哼,这整个玄凌国都知道尚阳宠爱的长‘女’长相平平,即便再有才华那又如何,只不过……”
一想到这里上官蕊就恨得牙痒痒的,恐怕这世上恨元心婉的人太多了,所以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所以让她死的这么早,也算是了老天有眼了!
想到盈绾身上留着元心婉的血,上官蕊心里的怒火满满,可是她体内又有一般柳延的血,这种让她又喜又恨的矛盾太痛苦了!
对上官蕊来说如果不是为了权,她这辈子都不会让元心婉的‘女’儿靠近她,绝对不会,可是事实就是这么残酷,是她亲手将敌人的‘女’儿放到了自己最爱的儿子身边,还要撮合两人赶紧给自己生个孙子……
瞬间上官蕊没了心情,捂着头瘫坐在软榻上,不一会儿皇太后被扶着出来了,脸‘色’红润,笑得合不拢嘴。
“哎哟,你们这么早就来了,早知道哀家早点起来了,也省的你们在这里等。”
“母后说什么话,臣媳等那是应该的,怎能劳烦母后早起呢。”上官蕊亲切地挽着皇太后的手笑道。
皇太后看了一周,没见着想要见的人,便问道:“那俩孩子呢,今日可是敬茶的日子,可不能错过时辰了。”
“那俩孩子还没用早膳呢,臣媳让两人去了偏殿,现在皇上还未下朝,还有时间,让俩孩子多多相处也是极好的。”
“皇后说得对。”皇太后依旧笑脸满满,仿佛能看见重孙子向她招手。
另一边的偏殿,昨日就未进食的两人正狼吞虎咽,直到最后一盘小笼包吃完,两人这才满足地擦了擦嘴。
不一会儿有宫人捧着口漱坛子过来,两人清理了口腔,这才去了正殿。此刻殿内其他妃子都已经离开,惠景帝正一脸疲惫地坐在那里,见着两人来了疲惫的脸上也‘露’出了笑脸。
在众多皇子中,惠景帝最看好这个儿子,对于王妃的选择也是斟酌了很久,他是知道上官蕊对元心婉是多么的怨恨,也知道她为什么要选择盈绾作为宣王妃,但是他还是同意了,毫无怨言的同意了!
敬茶的过程很简单,与民间的过程一样,给父母长辈敬茶,长辈给新媳‘妇’见面礼,简单又温馨,那场面反而像是一般人家新娶媳‘妇’,不像是冰冷皇宫该有的温馨。
盈绾举着茶杯递给上官蕊,上官蕊看着盈绾没有动,整个人有点‘蒙’,直到惠景帝碰了她才回过神,忙接过盈绾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将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盈绾。
“从今以后你便是宣王妃了,以后便要以身作则,出出维护皇家,你可明白。”
“臣媳谨记母后教诲。”
一圈敬茶下来,盈绾的收获的不菲,样样都是价值连城,世上仅有的珍宝,两人带着东西很快便回了宣王府。
原先各自的牌匾也换上了,非常优雅的思绾苑,还没来得及欣赏那潇洒的自己,外头就又想起了喧闹声,不一会儿一群莺莺燕燕走了进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你们……”
“妾身见过王妃!”
盈绾见着这些人愣住,她从来没想过宣王府的后院居然有这么多的‘侍’妾,就她所知的也就是上官如月这个侧妃以及庶妃兰依还有两三个,却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上官如月淡淡一笑,介绍道:“看来王妃还对姐妹们不了解,这后院除了一个侧妃一个庶妃,三个姬妾,其他五个都是妾身,好有一个……不知道王爷准备封什么位分,所以姐们们也不怎么关心了。”
说起位分,盈绾就想起了那个被掌掴的云荼,盈绾还真是难想象,古煜轩是如何能忍受的了这样愚笨的‘女’子放在后院不管。
“不管是谁,在这后院没有位分的人就只有下人丫头,本宫可不认为一个丫头有什么能耐爬上主子的‘床’,就算她想,你认为本宫会允许吗?”
众人一声惊呼,但是只有兰依是从心里开心,她没有押错宝!
盈绾冷冷地看着上官如月,说道:“侧妃,这王府后院之前是你管的,这以后还是你管,只要每个月将账簿给本宫过目即可。”
什么?上官如月不可置信地看着盈绾。
“王妃……你说的是真……真的?”上官如月有点不想信自己的耳朵,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正妻不要后院之职的。
“本宫说的很清楚,后院琐事还是侧妃你来管理,本宫只要看每月的结果。”
“是!”上官如月满口答应,一下子便改观了对盈绾的看法。
“好了,你们都下去歇息吧,本宫也累了。”
‘侍’妾们刚走到‘门’口,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让盈绾不禁皱起了眉头!
“姐姐怎么将我忘了呢?”
第203章 着火的后院(二)
宣王府的‘女’人,包括王妃,所有的‘女’子都是政治联姻,可以说这里的每个‘女’人都是上官蕊亲自选的,亲手将她们送到古煜轩的身边。(..info)。wщw.更新好快。
但是这些‘女’人中,有一个人是例外的,那就是云荼,这个被古煜轩亲自带回来的‘女’人,不仅不被人重视,反而是群而诛之,每个人都恨不得将其从这里赶出去,就连带着王府的丫鬟对其也是嗤之以鼻。
但是又能怎样,无论她做什么,这个王府的主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古煜轩越是这样,云荼就越招人嫌弃,这府中出了贴身伺候她的紫儿,真的很难找到第二个愿意与她相处的人。
当云荼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时,刚才还有说有笑的众人一下子便失去了笑容,都斜眼看着云荼。
云荼也不怒,笑道:“我就说老天爷真是好,又让我们见面了,不过这一次妾身真是要改口了,王妃妹妹。”
“夫人恐怕忘了,本宫是没有姐姐的,再说夫人又不是王爷的什么人,这一声妹妹恐怕不妥。”
上官如月勾起嘴角,笑道:“王妃说的是,夫人你无名无份,这样唤王妃真正是不妥。而且王爷好像从来没有要册封你的样子,这一声妹妹还真是……”
上官如月还没有说完,其他没便都笑了起来,看向云荼的眼里满满的嘲笑与不屑。
云荼面带笑容,紧握的双手却已经暴‘露’出了青筋,可想而知她是多么的生气,但是又不能发作。
“王妃,这世上多的是脸皮厚的,要知道有些人穷怕了,一见到有身份的人就和狗皮膏‘药’一样紧紧的贴着,也可怜咱们王爷心肠好收留了某人,可是呢,到头来却是收留了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云荼猛的转过头,冷眼瞪着兰依,道:“兰依,你又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商人的‘女’儿,要不是轩好心,你又怎能坐上庶妃的位子?”
“你说什么,你这个贱人!”兰依蹿起拳头就冲了上来,揪着云荼就要打,被盈绾喝住。
“够了,这里是本宫的思绾苑,不是闹市,没事都给本宫回去!”
盈绾转身离开,不想再见这些烦人的‘女’人!云荼还想再说什么,直接被‘侍’卫给拉了出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见着又被轰出来额云荼,兰依讽刺道:“云夫人,你就别折腾了,没见着这青竹阁都改名为思绾苑了么,思绾苑,思绾苑,心心念着柳盈绾!”
云荼淡淡一笑,道:“是啊,念着的是柳盈绾,也不是你啊,你开心什么?难不成以为攀上了王妃,她就会让你去给轩‘侍’寝吗,你还是回去做梦吧!”
本是嘲笑的人反被嘲笑,兰依怎能咽下这口气,突然管家带着一个人过来,白衣飘飘,仿佛从天上而来的神仙,那淡然的一瞥,就好似要将人的视线定在他的身上一般,让人着实移不开眼线。
众人看着此人跟着管家进入思绾苑,各个‘露’出疑‘惑’的表情,不一会儿管家便出来了,兰依赶紧将管家拦住。
“管家,那个男人是什么人,怎可随便进入思绾苑,王爷可知道?”
“庶妃,那可是郡侯派来的大夫,是专‘门’给王妃调理身子的,这件事王爷非常的清楚,要是王爷不知道,那奴才也不敢‘乱’将陌生男子带进府,更别说进思绾苑了。”
大夫?兰依整个人都愣住了,她还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被吸引的何止是兰依,众人都往思绾苑里张望,可是连人的衣角都没见到,最后在只能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思绾苑这边,盈绾刚准备回内室歇息,管家带着人进来,本来就烦躁的盈绾根本谁都不想见,却听到了一个很欠揍的声音。
“小姐的脾气真是愈发见长了,看来最近吃的‘药’还真不够。”
盈绾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熟悉,盈绾打死都不会承认这个男人如仙,真正是那种一开口全毁的。
要说如仙,恐怕没有人能抵得过墨倾岚的一根手指,那才是真正的谪仙一般的人,这般说来,盈绾似乎已经很久没见到墨倾岚了。
如尘伸手在盈绾面前晃了晃,道:“唉唉……你怎么老是在我的面前失神,难道我就这么一点魅力都没有吗?”
如尘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脸,还不停地嘀咕着,听得盈绾更是烦躁,之间挥手敲了如尘的头。
“如尘你够了!”
如此吓了一大跳,小心翼翼说道:“你……你怎么了?”
“你很烦!”盈绾白了他一眼,“父亲怎么会让你来,真是失策!”
“你这话太伤人了,我好得也是你的……你的……”如此一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自己还真不是她的谁。
“其实……你完全不用来,因为现在没有你,我也活的好好的。”
如尘挑了挑眉,伸出手给盈绾把脉,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才不过多少天,身体却大好,很显然是服了什么东西能让她体内的毒素压制下去。
突然如此想到了什么,可是很快就否定了,但是一想到那人,如此又不得不相信,那人可是什么事儿都能办到的神一样存在的!
“你最近可是服了什么‘药’吗?”
盈绾站了起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本宫不知道爹爹让你来,不过既然来了,本宫这毒也省的让其他人知道,本宫早已令人给你准备了房间。”
“如尘大夫,这边请。”
在慕儿的带领下如尘到了仿佛桃‘花’源的地方,竹林竹屋,竹子的清香,草‘药’的香味,源源不断的钻入鼻尖。
如尘快步走了过去,那院子里不仅种着‘药’草,还有少许的毒草毒‘花’,这地方对医者来说可是绝佳的地方。
而且这个‘药’庐离思绾苑只有一百米远,也方便他随时关注盈绾的病情,能调出最适合她的解‘药’,但是如此还是很好奇为何盈绾的身子能这么快就好了一大半。
日子如流水一样过去了,所谓的新婚对盈绾而言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最尴尬的还最属晚上,尤其是最近晚上盈绾时常噩梦,向前以前的重重,更是睡不踏实。
连续几日噩梦,让盈绾的脸‘色’愈发的不好,可是看在旁人的眼里却是夫妻恩爱的表现,从而让古煜轩被皇太后拉进宫教育了一番,不仅如此,尚阳公主更是将他狠狠地数落了,就连他的父皇都取笑他!
一回到府邸,古煜轩二话不说直接搬进了书房,说来也奇怪,从古煜轩搬离的那晚,盈绾却睡得出奇的好。
这日,如尘如往常一样来思绾苑给盈绾诊脉。软榻上的‘女’子那样安静地翻看着诗书,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投在‘女’子的身上,泛着金光,让如尘看呆了。
许是注意到了视线,盈绾抬起头一愣,皱起了眉头。
“你……”
“今日的平安脉还没有呢。”
如此放下‘药’箱,靠近盈绾,盈绾却没有动,一脸的疑‘惑’,似有不理解。
“怎么了,难不成我脸上有什么?”
“你怎么来了?”
如此一愣,邪笑道:“我可是每天都来,怎么很奇怪吗?”
盈绾瞥了眼慕儿,慕儿识趣儿的带着那些丫头都下去了,等着人都没了,盈绾这才说道:“如此去哪里了?”
“王妃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在你面前吗?”
盈绾抬起手想要去碰面前男子的脸,但是转念一想又放了下来,叹了口气道:“墨倾岚,你每次都带着人皮面具,真的觉得好玩?”
男子‘摸’了‘摸’鼻尖,富有磁‘性’的笑声不断地溢出,完全不是如尘那欠欠地声音。
“又被你发现了,看来下一次还是不要戴的好,反正都要被你识破的。”
男子又靠近了盈绾几分,拉起她的手,沿着自己脸的边缘慢慢的摩挲着,不一会儿,盈绾便感到边缘的一个痕迹,慢慢地撕开,一张与自己一样绝‘色’的脸庞慢慢的呈现在眼前。
许久未见的人,熟悉的声音,让盈绾的心扑通扑通狂跳,那种如小鹿跳的心跳已经很久没再出现了……
“绾绾,好久不见……”
柔柔地声音蛊‘惑’着她的心,好像游‘荡’在仙境,那种舒适,畅快……
“娘娘,王爷回来了!”‘门’外想起了慕儿急促的声音,将盈绾的思绪猛地拉了回来、
盈绾赶紧拉开自己与墨倾岚的距离,整了整自己的衣袖,这才看向‘门’外。
“王爷怎么突然回来了,现在不是还在早朝吗?”
“听说是后院的那位寻死觅活,王爷特地赶回来的,而且……”
“而且什么?”
“大夫诊断出云夫人中毒已久,王爷如今正在那里发火,要查处下毒凶手!”
盈绾冷笑,道:“是不是有人将矛头指向了本宫,说是本宫下毒,王爷这才要请本宫过去?”
慕儿点了点头,问道:“那……小姐你可要过去?”
“当然要过去,不然这出戏本宫可要错过了!”说完看了眼身旁的男子,“你可要去看看,估计是一出不错的戏哦。”
“既然你有这兴趣,那我便去吧,想来定是非常有意思!”
这边是看好戏的心情,而那一边的古煜轩可谓是一个头两个大啊……
第204章 谁的阴谋
后院不断的传来‘女’子的哭喊声,那种撕心裂肺的声音,盈绾在‘门’口就听得真真的,仿佛要将自己撕开的那种尖锐的叫喊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访问:.。
盈绾刚走进院落,管家便小跑过来。
“王妃,您……您还是先回去吧,王爷那里……”
“不是王爷让本宫来的么,乾叔你却让本宫离开,这是何意?”
管家乾叔往屋里头瞥了一眼,轻声道:“王妃,王爷此刻正在气头上,而且……而且云夫人又对您有意见,现在进去恐怕对王妃不利。”
“那本宫不进去又能有利了吗?”盈绾冷笑,“本宫知道乾叔你是为本宫好,只不过这真的就能解决问题吗?”
“这……”管家乾叔紧皱眉头,无论怎么样,王妃与王爷肯定是有了嫌隙,他一个奴才怎么都无法拦得住的。
盈绾看着紧闭的‘门’,没有推‘门’,而是在一旁的亭子里坐了下来。
这本来就是炎热的天气,这亭子虽然处在‘阴’凉处,可是与思绾苑比起来,这里还是偏热,刚坐不一会儿,汗水便滴了下来。
慕儿赶紧给自家小姐擦汗,可是这天气着实太热了,刚擦完,没过多久汗又下来了,站在身后带着如尘人品面具的墨倾岚,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有不能做太过的动作,只好稍稍往盈绾身边靠近了几分。
突然一股凉意从左手边传来,盈绾抬起头,见着白衣的墨倾岚靠着她,这凉意就是从他的身上传来的。
盈绾好奇的抓着墨倾岚的手,那手是凉凉的,抓起的那刻,盈绾觉得自己身上的燥热也不见了,被清凉而取代。
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那紧闭着的‘门’终于打开了,古煜轩大步走了出来,脸‘色’不是很好,后面跟着的是宣王府的太医还有云荼的贴身丫鬟紫儿。
三人的脸‘色’都非常的不好,而那太医也是一脸凝重,他朝着古煜轩说了什么便退下来,而古煜轩与紫儿朝着她走来。
古煜轩刚踏上台阶,心里头便升起了不祥的预感,那种预感非常的强烈,他他看向站在盈绾身侧的男子,皱了皱眉,暗中不安的感觉愈发的强烈!
“盈绾,外头天这么热怎么也不进屋去?”
“臣妾在这里等也是一样的,热不热无所谓,怕把这燥热带进去,恐怕对里头的人也不好。(..info)”
“这件事情,本王知道不可能会是你做的,你也不用理会那些嚼舌根的下人。”
盈绾冷冷地看了古煜轩一眼,道:“但是王爷还是怀疑了不是吗?不过清者自清,臣妾自然不会去理会那些人,但是无论臣妾是否做过,王爷的态度是最重要的。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是臣妾下的毒,而王爷也没有帮臣妾澄清……”
“你可在怪我?”
“臣妾不敢,王爷说什么臣妾自当听从,不敢反驳。”
看着恭顺的盈绾,古煜轩这里头却又着无名的火气窜上来,他一只以为盈绾是不一样的,可是如今看来这个‘女’子与那些官家小姐一模一样,不对!是不一样的,因为眼前的‘女’人对他毫无感情!
虽然‘洞’房‘花’烛夜那天两人都说的非常清楚,对彼此都是利用,可是古煜轩的心里还是非常的不舒服,眼前的‘女’人可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但是如今两人除了由同一个目标,完全就是陌生人!
“此时本王自当会调查清楚,在此之前,没有人能怀疑你,也不能有人怀疑你,是你本王的王妃,王府中‘女’主人,即便你下毒那也是正常的明白吗?”
“臣妾明白,没事的话臣妾先退下了。”
古煜轩没有回答盈绾的话,而是看着“如尘”道:“王妃的身体就‘交’给你调理了,但是你要明白,她如今已经是王妃了,不再是郡侯府的小姐。”
“草民明白。”
古煜轩点了点头,示意两人可以离开了。盈绾越过古煜轩,头也不回便回了思绾苑。
刚一进‘门’“如尘”便笑了起啦,让盈绾觉得莫名其妙。
“有什么好笑的,你就不怕古煜轩发觉?”
“不肯能,从来没有人能识破本……我,再说他估计也没什么闲心来管我的事情了。”
“你未免太自信了,别忘了,我可不止一次的识破你,我真是不明白,明明很容易识破,为什么那些人却认不出来呢?”
“如尘”突然靠近盈绾,笑道:“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每一次你都能认出我,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这让我很是受挫啊。”
其实盈绾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识破的,不管墨倾岚如何乔装,她还是能感觉到他就是墨倾岚!
人何以不断的改编自己的容貌,习‘性’,可是那种气质是无法改变的,而且那身上的味道也是很难掩盖下去的……
“你刚才说古煜轩没有闲暇来管你,你又是如何得知的?”一想起刚才墨倾岚说的,盈绾不禁疑‘惑’。
“刚才我有观察那三人,那三人都是皱着眉头出来的,而且大夫脸‘色’更为凝重,而那小丫头则是担心,很显然云夫人这个毒不怎么好解,起码现在还没解毒。”
盈绾皱眉,她所知的是宣王妃的太医那也是宫里老资格的太医,即便是难解的毒,也不肯有太大的难度,难不成这毒‘药’连太医都无法解?
“毒‘药’的毒‘性’如何,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她死了对你不是更好好处吗?”
盈绾转念一想,觉得墨倾岚说的一点都没错,她现在是宣王妃,她为何要管一个后院完全没有名分的‘女’人,在这个后院她才是主人!
这么一想,盈绾之前的烦躁也一散而光,两人聊着便说起了如尘的糗事,而另一边的某个人此刻却一点都不开心!
云荼躺在‘床’上,整个人都蜷缩着,腹中传来刺痛,而且一阵一阵,不停地折磨着她。冷汗已经浸湿了枕头,但是疼痛一点都没有消失。
紫儿不停地给云荼擦汗,可是擦了还是不停地流出来,看的紫儿非常的心痛。
“夫人,紫儿求求你不要这样这么自己,真的不要折磨自己!”
云荼咬着牙,完全痛的说不出话,嘴‘唇’早就被咬破,那痛楚不过是腹痛的千分之一,血腥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可是即便是这样,腹痛还是没有减少!
“夫人,紫儿求求你了,不要这样折磨自己!”紫儿扑倒云荼的身上大哭。
“滚……给我……滚!”
“夫人!求求你,紫儿求求你,你这样做一点效果也没有,王爷是不会废除王妃的,王妃是皇上钦定的,没有皇上的命令,王爷是没有权利废王妃的,夫人,你要明白啊,不能折磨自己啊!”
紫儿哭得声嘶力竭,可是云荼却什么都听不进去,此时的腹痛越发的强烈,云荼只感觉到痛,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紫儿‘摸’了‘摸’眼泪,赶紧从首饰盒里翻找着,不一会儿就找到一个很小的瓷瓶,倒出几颗红‘色’的‘药’丸,不知道拿来的力气掰过云荼的身体,将‘药’丸给她塞了进去!
云荼被迫吞下‘药’丸,一刻钟之后那种‘激’烈的疼痛慢慢的消失了,被浸湿的衣服紧紧的贴着云荼的身子,她虚弱的躺在那里,不过短短的两三个时辰,可是她却觉得过了很久……
“夫人,你觉得如何了?”
云荼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说不想做,她想在最想的就是睡觉,好好的休息!
“夫人,不要怪紫儿,紫儿也是为了夫人好,夫人来宣王府也不过一年,很多事情你的不知道的。”
紫儿坐在‘床’沿,慢慢说道:“夫人,皇族的婚姻与普通人家是不一样的,王爷们的王妃都是上了族谱,真正的皇族中人,皇族一只有规定,上了族谱的正妃,即便与王爷没有感情,那也是王妃,没有皇上的圣旨,王爷们是不能废自己的正妃的。”
“紫儿虽然小,但是知道的比夫人多,紫儿知道夫人的苦,可是与王妃作对那是自讨苦吃,因为她永远都会是王妃,这是别人无法撼动的!”
云荼支撑着虚弱的身体起来,微颤着声音,说道:“呵呵……老天爷还真是捉‘弄’人啊……”
“夫人,万事有解决的法子,不要用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这真的不值得!”
云荼叹了口气,道:“把‘药’都给我吧……”
紫儿欣喜,忙将剩余的红‘色’‘药’丸递给她,云荼吃完之后便沉沉地睡着了,没过多久古煜轩便进来了。
看着昏睡的云荼,古煜轩轻轻的叹了口气,替她拢了拢被汗水浸湿的秀发。
“王爷……”
“本王都知道了,你做的很好,以后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要第一时间禀报,以后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的。”
“奴婢定当万死不辞!”
古煜轩了离开之前再一次看了那个他曾经爱过的‘女’人,也许从今天开始,她将会成为他的一颗弃子!
一只低着头的紫儿,慢慢抬起头,眼中尽是冷意,不带一丝感情。她冷冷地瞥了眼云荼,便走了出去。
‘药’庐中,如尘正煎着草‘药’,紫儿恭敬的站在一旁,冻着嘴巴,但是却没有声音。
如尘也没有回头看她,却说道:“既然如此你便盯梢着,记得谨慎!”
第205章 紫儿的身份
日子依旧再过,只不过这府里的人好似都商量好的一样,谁也不提云荼中毒的事情,最让众人奇怪的事,这云夫人也不出房‘门’,整日呆在自己的院落,身边除了丫头紫儿,便都不让其他人靠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屋内,云荼将自己蜷缩起来,窝在‘床’上已经有三日了,除了偶尔喝点小米粥,其余的时间就是蜷着。
紫儿有时候在想,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如今古煜轩已经不管不顾了,这里也依然成了后院的一处荒凉的地方,每日如果不是她去厨房求食物,恐怕眼前的‘女’人早就死了!
紫儿捧着香气扑鼻的‘肉’粥过来,说道:“夫人,该用膳了。”
云荼没说话,继续蜷着,
“夫人,紫儿是丫头,自知自己身份卑微,也知道没有资格命令夫人做什么……那紫儿将东西放在这里,夫人如果饿了便吃点吧。”说着便把‘肉’粥放到了桌上,正准备离开却被云荼叫住了。
声音非常的嘶哑难听,平日里那种嘴不饶人的模样也没了,非常的憔悴!
“紫儿……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轩都不来看我?”
“夫人,王爷政事繁忙,最近都宿在书房,就连王妃都见不着王爷一面。”
一直蜷着的云荼突然来了‘精’神‘挺’起了身子,转过身跳下‘床’,忙端起‘肉’粥狼吞虎咽起来,喝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可还有?”
紫儿一愣,赶紧又拿出一盅,不一会儿便被云荼给消灭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肉’粥是慢熬出来的,口感滑糯,再加上上等‘肥’瘦相见的‘精’‘肉’,这碗‘肉’粥还真不是一般的‘肉’粥,起码不是普通人家能吃的起的。
紫‘玉’站在一旁,眼神非常的冷,仿佛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再看一个死人!
等着吃完之后,云荼这才对紫儿说道:“紫儿,帮我收拾一番,我要要好好去见见王妃妹妹,不然这府中还真将我给忘了!”
紫儿低着头拿起梳子慢慢的梳着手中那很久没打理的青丝,香膏一点点地抹在秀发上,那‘毛’糙头发瞬间变得柔滑。
灵巧带着粗糙的手很快就绾了一个现在比较流行的发髻,别上‘玉’兰发簪,清纯,又带着成熟‘女’子的魅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云荼那件许久没有粗布衣又重新拿了出来,穿上之后,看着镜中的自己,云荼好似又回到了以前那片最喜欢油菜‘花’田。
就在在哪里她遇见了那个人,曾经的他们是那么相爱,可是如今……
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不甘。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曾经心爱的男人就这样被别的‘女’人抢走!
“紫儿,走,我们去思绾苑!”
难得有了几日的清闲日子,盈绾此刻正在于如尘下棋,两人相互厮杀,恨不得立刻马上将对方给将军。
但是……
如尘观察着棋盘,他怎么也想不到对面的‘女’子是如何能反转给他这么一个大坑!如尘捏着棋子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怎么了,如果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如尘挑了挑眉,笑道:“认输,你再说什么,我如尘是那种会认输的人吗?”
笑话!他如尘是那种会认输的人?即便他是赢不了,但是也不是那种会低头的男人,不然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如尘徘徊了许久,最终将棋子一愣,摆了摆手,道:“我认输,认输了!”
“呵呵,要不要再来一盘?”
如尘的脸都黑了,他可是连输了五盘了,再来的话他这辈子也别出去见人了!
突然外头传来了某人的笑声,云荼笑着进来,朝着盈绾福了福身子。
“王妃妹妹,别来无恙啊。”
“云夫人,看来你体内的毒倒是清了,真是生龙活虎啊。”
“比起王妃妹妹来说,是班‘门’‘弄’斧了!”云荼瞥了眼一旁的如尘,笑得更加的欢了。
“王妃妹妹,你好得也是王府的‘女’主子,虽然如尘大夫是侯爷专‘门’为你派来的,但是这么光明正大让男子进出自己的院落,是否有失王妃的身份?”
如尘收拾着期盼,听见云荼这般说,不禁笑了。
“云夫人还真是搞笑,如尘不过是个大夫,重视王妃的身子那是职责所在,每日的平安脉也是宫里规定的,难不成夫人想要让草民失了这工作不成?”
云荼笑了笑,道:“如大夫也是年轻力胜,面对着王妃妹妹这样绝‘色’的‘女’子难道还是柳下惠不成?”
“放肆!”盈绾眯起眼冷声喊道,“云荼,记着你的身份,你没有资格说本宫的太医!”
“哟哟哟,王妃这是心虚了,我就说吗,新婚没多久王爷就搬去了书房,作为新‘妇’,你哪里耐得住寂寞,而且还……”
“啪!”云荼还没说完就被甩了一个大嘴巴,而打她的人不是盈绾、不是如尘、而是突然进来的古煜轩!
盈绾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古煜轩的手再一次扬起,狠狠落下,“啪!”的声音再一次想起,而且更响!
云荼还没回过神,又被甩了好几个嘴巴,直到嘴角留下留下温热的液体,古煜轩才收回了手。
“来人,将云荼带回去,以后这后院的‘女’人们不能随机进入思绾苑,否则,格杀勿论!”
说完转过身看着盈绾,道:“以后不会再有人来烦你了。”
“嗯。”
一阵沉默,两人都有些尴尬,这个时候如尘却笑了。
“还是第一次见到夫妻像你们这样的,真是有趣。”
盈绾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道:“闭嘴,你可以回去了!”
如尘耸了耸肩,从两人的中间硬是挤了出去,盈绾有些歉意说道:“如尘他就是这样,王爷不用理会他。”
“你似乎很了解他吗?”
“如尘一直料理臣妾的身子,熟了,自然就比较了解。”
“是吗?”古煜轩本还想再说,钟成却过来找他,耳语了几句便急忙地离开了。古煜轩这一走,盈绾这才舒了口气,‘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
“王妃,你没事儿吧?”
“慕儿啊,为什么我觉得宣王越来越难相处了呢……”
云荼还处于神游中,被紫儿拖回了院落,云荼就那样一直带坐在椅子上,还愣愣的,紫儿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可是云荼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夫人?夫人!”
“……”
“夫人!”紫儿摇晃着云荼,她这才回过神,猛的站起,瞪着双眼,脸扭曲着,那样子就好似一个疯子!
“柳盈绾,柳盈绾!又是你,又是你让轩打我,我不会放了你了,不会!”云荼说着在首饰盒哪里翻找着什么。
她拿着一个小‘药’品,脸上是疯狂的笑容,一握紧手就朝着外头跑去,紫儿干净拦在‘门’口!
“夫人,你疯了!”
“是,我疯了,这一切都是柳盈绾造成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在,我的一生都被她毁了,都是她的错,她得死,必须死!”
紫儿抱着云荼的大‘腿’,痛苦道:“夫人,你不能这样啊,你这是将自己往火坑里推,要知道她可是王妃,你是斗不过她的呀!”
紫儿越是这样说,云荼更加的火大,她一脚踢开紫儿,朝着思绾苑跑去,可是此刻的思绾苑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还没走到‘门’口云荼就被‘门’口的‘侍’卫推了出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不知道我是谁吗?”
“王爷有令,。后院的‘女’人不准进入思绾苑,否则格杀勿论!”
云荼气得浑身发抖,可是却什么都做不了,回到院落之后紫儿还是保持着拦着的样子。云荼将‘药’瓶递给紫儿。
“想法子把东西‘混’入柳盈绾的吃食里,一定!”
紫儿低着头接过‘药’瓶便出去了,不过紫儿没有直接去厨房,而是去了书房,将云荼给她的‘药’递给了古煜轩。
古煜轩瞄了一眼,便示意紫儿出去。他拿起那个小瓷瓶看着紫儿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个奇怪的弧度……
天渐渐黑了,古煜轩如往常一样来思绾苑用晚膳,‘精’致的饭食一样样被端了上来,每天的菜式都不一样,而且都是非常‘精’致,但是每一样都不能超过五口,即便再喜欢也不能多吃,这就是宫里头的规矩。
清炖狮子头是盈绾还算比较喜欢的一道菜,这一次味道还了一种,带着味甜,而且不油腻,不由自主多吃了两口,当筷子还想再夹的时候却被俞氏制止了。
古煜轩抬了眼,道:“既然喜欢就多吃一点吧,宫里头的那一套其实没有必要放到王府里来。”
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俞氏也不好阻拦,盈绾欣喜地大快朵颐起来,没过多久,这一盘清炖狮子头很快就被消灭光了。
吃完后‘侍’‘女’们讲过东西都都撤了下去,洗漱坛被捧了上来,盈绾喝了口水,突然肚子莫名的刺痛,猛地将嘴里的水给吐了出来,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绾绾!”
“盈绾!”
俞氏惊慌失措,但很快镇定下来,赶紧去‘药’庐请如尘。古煜轩抱着盈绾,擦去她嘴角的血迹,忙问道:“哪里疼?”
“肚子……疼……”强烈的刺痛不断袭来,痛得她什么都无法去想。
“盈绾,盈绾,你有听见本王说话吗?”古煜轩慌了,血不断地从高盈绾的嘴里吐出来,怎么止都止不住!
“痛……噗!”乌黑的血大口的喷到了古煜轩的脸上,古煜轩愣愣地抱着盈绾,整个人都懵了!
第206章 紫儿的身份(二)
思绾苑充满了一股浓浓的‘药’味,即便再多的熏香也无法冲淡,如尘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这才看向‘床’上躺着的‘女’子。(..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
‘女’子的脸‘色’比起之前要红润的很多,但是却一直昏睡不行,明明他已经给她服下了三颗天尘丹,可是盈绾还是没有醒来。
脉象平稳,呼吸正常,可是就是不醒。如尘也曾担心是‘诱’发了她体内的毒,可是这平稳的脉象怎么都不像中毒很深。
当日他着实是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到了,他从未见过人这样不断地吐血,即便人都已经昏过去了,血还是冒出来,不管用什么‘药’都无法止血,最后还是服下了天尘丹才让盈绾停止了吐血。
本以为天尘丹服下,盈绾就会醒来,可是守了一天一夜,盈绾还是昏‘迷’中,如尘又在不同时辰给盈绾服下两粒天尘丹,但是貌似这被称为神‘药’的天尘丹却一点效果也没有!
古煜轩守了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今一早就去上朝了,下朝回来之后看到的还是昏‘迷’不醒的盈绾。
古煜轩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看着同样疲惫的如尘,问道:“为何会这样,难道天尘丹没用了吗?”
如尘摇了摇头,道:“草民也不明白,王妃所中之毒本就是很平常,按理说一般的解毒‘药’就能解,天尘丹这样的‘药’三颗下去就算是将死之人也能拉回来,但是王妃……”
如尘觉得自己真的遇到了大难题,他如何也不明白为什么盈绾会不醒来,一切都是正常的,可是为什么就一直睡着?
有那么一切如尘局的自己非常的无能,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出师了,还是他那个骗子师傅又在玩他!
“如尘,你是柳延推荐来的,本王也是相信柳延不会看错人,可是你却让本王失望了。”
“王爷,请再给草民一个机会,草民一定让王妃醒来!”
古煜轩低着头走了出去,没有说话径直回到了自己的书房,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一旁的钟成也不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
“钟成,你出去!”
“是!”钟成飞快地小跑了出去,关上了‘门’,还没走开里头便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钟成想要进去,可是一想到自家王爷那‘阴’沉的脸,只要乖乖的守在‘门’外。
又是一阵响声,但是不是摔东西的,而是刀剑砍东西的声音,钟成不敢动,暗处的暗卫更不敢动!
屋内,古煜轩握着剑,看着狼藉的书房,眼里布满了血丝。.info第一次,古煜轩觉得自己是那般的龌蹉、狠毒!
古煜轩突然跪了下来,双手捶地,这一次他居然失策了,他明明是给以盈绾服下了解‘药’,可是为什么还会这样!
猛的他想到了一个人,忙推‘门’出去,钟成紧跟在身后,跟着七拐八拐进入了他最熟悉的密室。
钟成点亮了油灯,亮光慢慢照亮了整个密室。在墙上被链条帮着的‘女’人浑身是血,可还还是什么都不说。
古煜轩拿起一旁的长满倒刺的鞭子狠狠地往‘女’子身上‘抽’打,可是‘女’子只是咬着牙闷哼。
“说,解‘药’在哪里!”
‘女’子就是死咬着牙,什么都不说。古煜轩扔掉了鞭子,手紧紧抓着‘女’子的嘴,怒道:“紫儿,本王知道你是谁的人,只要你拿出解‘药’,本王可以放了你。”
“呵呵呵……古煜轩,你认为我会详细你吗,对你而言我这样的细作不会心慈手软呢,如果我把解‘药’给你,不就等于把自己的命送给你吗?别做梦了!”
古煜轩眯着眼直接将紫儿的下颚给卸了下来,但是紫儿却忍住了疼痛,面无表情地看着古煜轩。
“解‘药’!”
紫儿笑了,仿佛那被卸掉的下颚完全不是她的一样。
“笑?你还真的笑得出来,别忘了,你那个神一样的主子如今是本王的一条狗,在没有助本王完成宏愿之前,他就是本王的狗,要是永远都完不成,他就永远是狗!”
紫儿眼睛迸发出恨意,可是双手双脚都被绑着,动弹不得,就连嘴巴,下颚也被卸掉了!
“解‘药’在哪里?!”
“啊……啊……”紫儿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古煜轩只好又将下颚给她接上,紫儿这才破口大骂:“你一辈子都别想要解‘药’!”
古煜轩笑了,笑得非常开心,道:“这没想到墨倾岚居然养了这么笨的狗,也对,如今他都是本王的走狗,养出来的人自然就是狗奴才了!”
“不准你侮辱主子。”
“本王说错了吗,你真的很笨,你真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做的那些小动作吗,你这种小老鼠本王还真是看不上眼,不过你这一次可是真的惹怒本王了。”
“哈哈哈哈,你也会生气?古煜轩你比忘了是你亲自给自己的王妃下毒的,怎么现在后悔了,实话告诉你好了,那唯一的解‘药’已经给你了!”
“你撒谎!当初你怂恿云荼自残,没有大夫医治却莫名的好了,你肯定给她吃了解‘药’,将剩余的解‘药’拿出来,本王真的可以放了你,而且也会缩短你家主子与本王预定的时日。”
紫儿的眼睛都亮了,问道:“你说的可是真话?”
“当然!”
“好,我给你解‘药’,希望你能遵守约定!”紫儿凑近古煜轩耳边将放‘药’的地方告诉他,可是一心念着自家主子的紫儿忘了,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可不是普通的人……
古煜轩赶紧出了密室,很快就按照紫儿说的地方找到了解‘药’,赶忙赶去思绾苑,盈绾依旧没有醒来。
古煜轩拿出‘药’丸要给盈绾服下却被如尘给拦住了,古煜轩不悦道:“你做什么,这是解‘药’!”
如尘挑了挑眉,拿起古煜轩手中那颗红‘色’的‘药’丸,闻了闻,道:“敢问王爷这东西你从哪里得来,你可确定这一定是解‘药’?”
这‘药’丸中如尘闻到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这是用来制作‘春’‘药’的材料,一般的毒‘药’的解‘药’中是绝对不可能存在这样的‘药’材!
古煜轩皱眉,他对‘药’理不是很懂,看如尘的样子,这显然不是解‘药’,难不成那‘女’人敢骗他?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那‘女’人可是很重视自己的主子,他都做出这样的让步,那‘女’人不可能会骗他的。
“如尘,你可认定这不是解‘药’吗?”
“这……”如尘也不能断定这是不是解‘药’,这世上无奇不有,他出师也不过几年,虽然碰到过很多中毒之人,但是并不排除这是奇特的解‘药’。
如尘在山中见多了师傅炼制的各种各样的毒‘药’还有解‘药’,有些解‘药’与糖丸一样,可是有些解‘药’却比毒‘药’还要难闻,更夸张的还有用毒草炼制出来的解‘药’。
但是再厉害的解‘药’在天尘丹的面前都是一文不值,再说如今盈绾都服下了三颗天尘丹,依然没醒,如尘不认为这个所谓的解‘药’能让盈绾醒来!
“本王知道天尘丹是神‘药’,可是神‘药’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用的,而且你手中的天尘丹据本王所知是最初炼制出来的,效果自然不会很好,为何不搏一搏!”
如尘眯起眼,那盈绾的命来搏?
古煜轩也不再理会如尘,在他的惊呼声中,将‘药’丸给盈绾服下,可是过了两个时辰盈绾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那个‘女’人敢骗本王!”古煜轩起身转身离开,就在他离开后不久盈绾突然睁开了眼睛。
古煜轩再一次进到密室,此刻的紫儿已经被放了下来,被人严加看管。他大步走到牢里,不由分说直接踹向紫儿,不带一丝犹豫。
“你个贱人敢骗本王,那‘药’是假的吧,你就这般戏‘弄’本王!”
“不可能,那是解‘药’,不可能没有效果的!”
“装,继续装!”古煜轩靠近紫儿耳旁,“本王就看你能装多久!”
“来人,给本王吊起来,每日三次伺候她,一次都不能漏掉,要是少了一下,那就刑法伺候!”
出了密室,古煜轩心中更加的烦躁,盈绾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死掉,他的宏愿还没完成,盈绾绝对不能死!
他唉声叹气地向思绾苑走去,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了欢声笑语,他眼睛一亮,推开‘门’,只见慕儿正欣喜地说着什么,而如尘脸上也没了忧愁。
“王爷。”
“王妃她……醒了?”古煜轩小心地问道。
“是,王妃醒了,一切都非常的好!”
古煜轩听闻赶紧进了内室,见着盈绾靠着软枕在看书。他走了过去‘抽’出了盈绾手中的书,微怒:“你刚醒来就看书,怎么也不好好歇息?”
“我没事,多谢王爷关心,只是身子感觉有点乏,睡了这么久脑子都糊了,多看看也好的。”
“你啊,以前怎没有发现你这么执拗呢?”
盈绾一愣,捂嘴笑道:“大哥似乎忘了,我一只都是这么执拗的。”
一声大哥让古煜轩的心里暖暖的,他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从盈绾的嘴里听到“大哥”这个称呼了。
古煜轩拉着盈绾的手,道:“三妹,以后没有旁人便唤我大哥吧,我们可是结拜的兄妹,以后不可再这么生分了。”
“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相比较这边的暖意,密室里又是另一幅景象!
钟成冷眼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女’子,冷哼一声,一脚踩上‘女’子那被削掉的断指之上,但是紫儿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是不停地颤抖着。
“你们……你们……”紫儿张着嘴还未说完便断了气!
在距离宣王府不远处的一处宅子里,一个男子看着明亮的圆月,低声道:“一路走好……”
第207章 云闵结盟(一)
在各种不要的轮番轰炸之下,盈绾的身体以神速的速度恢复,再加上如尘的调理,没过多久盈绾又活蹦‘乱’跳了,完全没有之前那副半死的模样!
在生病期间,来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人,其中最让盈绾意外的就是古煜轩的亲姐姐,古‘玉’沁。[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79-这位玄凌国最尊贵的大公主,高傲的‘女’人居然来看她了!
盈绾对古‘玉’沁的印象不是很好,其实很大部分原因是前世的古‘玉’沁所做的一切让盈绾非常的看不过。
以前的古‘玉’沁手段强硬,虽然在政事上帮助了自己的弟弟很多,但是‘私’生活上却非常的****。那个宰相三公子驸马也不过名义上的,两人其实都是各自玩各自的,然后在人前装装样子。
最让盈绾不顺心的是,比自己大很多的古‘玉’沁居然看上了柳毅,硬是靠着自己的身份,将柳毅夫妻给拆散了。柳毅也是硬骨头,死活不同意,谁知道古‘玉’沁一怒以莫须有的罪名将柳毅流放了。
不仅如此,还将所有的怨恨放到了柳家身上,没过多久曾今风光一时的柳家便败落了,也在柳家败落不久,她就……
一想到这些,盈绾就更加的不喜欢古‘玉’沁,虽然这一切现在都没发生,也许这以后的轨迹都会改变,但是盈绾对古‘玉’沁还是喜欢不上!
古‘玉’沁这次来手笔也不小,什么夜明珠,‘玉’如意也是源源不断地送进来,顾名思义是给自己弟妹的见面礼。
当然来的不知道是古‘玉’沁,她的驸马也来了。盈绾是第一次见到古‘玉’沁的丈夫,这个汤素素的三哥,汤家最默默无名的男子。
盈绾一只以为这个男子不过是用来联姻的棋子,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她是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美!
她见过古煜轩的俊美,墨倾岚谪仙版的美,也见过自己舅舅元郜那种妖冶的美,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果不是喉间的喉结,她绝对会认为这是个‘女’子,而且还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
盈绾愣愣地盯着古‘玉’沁身后的男子,不仅是盈绾,这院子的其他人都盯着他,想要从他的身上看出个‘洞’。[.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古‘玉’沁咳了两声,往左边挪了挪身子,挡住了盈绾的视线,笑道:“弟妹,身子可好多了?母后也是一直念着你们啊。”
古‘玉’沁的声音将盈绾的思绪拉了回来。
“谢公主关心,妾身的身子好了许多。”
古‘玉’沁靠近盈绾,道:“看你那眼下的乌青,相比我那弟弟是没有了节制,本宫定要好好说说她,否则这么个可人儿可就被‘弄’坏了!”
盈绾脸一红,愈发的妖‘艳’,这下子所有人的视线又回到了盈绾的身上。
因为与驸马一起过来,古‘玉’沁也不好再逗留,说了一些贴心的话之后便离开了,而这个时候古煜轩下朝回来,与古‘玉’沁打了个照面,自然也没有错过他这个姐夫。
古煜轩对这个姐夫向来就没有好感,先不说这张‘女’相的脸,而且在汤家,这个儿子也是可有可无,惠景帝之所以选择汤三公子,也是因为这个男人好掌控,这样古‘玉’沁嫁过去也不会被人拿捏!
汤驸马也知道自己不受古煜轩待见,便说了一句,就自行先离开了。
古‘玉’沁瞥了眼自己的丈夫,对古煜轩道:“你不要每次都这样,好得他也是你的姐夫,起码要看在本宫的份上,给他一点脸面啊。”
古煜轩冷哼一声:“脸面?姐姐,这种被男人玩的人哪里还需要脸面,如果不是姐姐你好心选了他,恐怕这汤家早就没有他的地位了。”
“虽然是这样,但是面子还是要的,毕竟他也是本宫的驸马,你作为弟弟,不应该这样对他的。”
“这种人‘混’着简直就是多余,只可怜了姐姐你了。”
“不过是个男人罢了。”古‘玉’沁拍了拍古煜轩的肩膀,指指屋里头便也离开了。
古煜轩推‘门’进去,见着如尘正给盈绾诊脉,问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如尘挑了挑眉,道:“侧‘门’。”
古煜轩皱着眉,那种不安的感觉又来了,而且还是眼前这个男子引起来的。古煜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之前碰到都没有这种感觉,可是这一次又有这种心慌的紧张感!
如尘也发觉了古煜轩的不正常,便问道:“王爷可是哪里不适,可否要草民诊脉?”
“无事!”说着往后退了一步,这屋内的气压太低,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便‘交’代了几句又回了书房。
看着离开的古煜轩,如尘冷冷一笑。
“你与古煜轩有仇吗,每次都这样的态度,好得他也是宣王,你上头的人,你的未来还是得靠他啊。”
如尘背着手,温柔的看着盈绾,道:“他现在不过是一个王爷罢了。”
“墨倾岚,瞧你说的,难道你还看不上,万一人家成了皇帝,你又能如何呢,还不是俯首称臣?”
盈绾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料到以后会变成那个样子,她从来不知道江湖上的幽雪山庄居然是那样的存在,如果他想要,没有他得不到的!
对于盈绾的嘲笑,有一次装扮成如尘的墨倾岚还是温柔的眼神,一点责怪都没有。但是却看得盈绾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这边回到书房的古煜轩心中的不安久久不能平复下来,他斜看了眼钟成,问道:“你可有觉得今日的如尘有些不一样?”
钟成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到,干脆低着头不语。
古煜轩继续说道:“有没有觉得今日的如尘很是安静,静得仿佛不是他一样。”
一说到这儿,钟成也觉得不对劲了,虽然他没有过多的关注这个柳郡侯派来的大夫,但是他也知道这个男人话多,可是今日的确是不怎么说了,很是安静。
“这么说来,那如大夫的确是有些怪异了。”
“每次那人少话的时候,本王都觉得很不安,这种不安非常的……非常……”古煜轩说不出是什么样的不安,但是这种不安有点似成相识,就好像他第一次遇到那个人一样。
古煜轩已经见识过墨倾岚高深的武功了,但是他不认为宣王府的戒备可以让他轻松的进来。古煜轩有怀疑过如尘是墨倾岚假扮的,但是他派出去的人查出是两个人,也没有在过多的关注,可是这次这种不安又出现了,古煜轩真的不得不重视起来。
他讨厌所有脱离掌控的事情,江湖上的能人能利用则利用,不能利用他也不会去惹,但是这种不安让他非常的恐慌,第一次他有了要把如尘赶出去的想法。
钟成看出了自家王爷的慌‘乱’,说道:“王爷,如大夫虽然是侯爷派来给王妃的,但是如大夫毕竟不是皇宫里头的太医,以他的身份留在王府会不会不太合适,如果可以,王爷完全可以就近给他买个宅子,这也算是一种荣耀了。”
古煜轩一拍手,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个法子,可是问题也来了,如果他擅自将如尘另外安置,也许这样做会让柳延觉得自己是不信任他的,那以后……
但是如果不这样做,这种不安会一只存在,这样会影响他的决策!唯一的法子就是让盈绾自己让如尘搬出宣王府!
这么想着古煜轩便回来思绾苑,这个时候如尘刚好背着‘药’箱出来,两人迎面碰上,那种不安的感觉一下子冲击过来,让古煜轩不禁打了个冷颤。
而如尘则是低着头,作揖便离开了。直到看不见如尘的身影,古煜轩这才进了院落。
见着古煜轩回来,盈绾很是惊讶,问道:“王爷怎么回来了?”
“这里是本王的府邸,想来自然就来,还需要……”古煜轩还没说完便看见盈绾的眼愈发的冷,赶紧解释。
“本王……本王……我只是想过来问问你晚上想要吃什么,好让厨房准备。”
盈绾不理会古煜轩,转身去整理那个已经‘弄’好的棋盘,道:“王爷这里没有外人,想要说便说吧。”
古煜轩沉思了会儿,小心道:“如尘他……”
“如尘的医术王爷也是见过的,先不说他能拿得出天尘丹,就他的医术比起宫里头的那些太医可是好太多,难道王爷还想要如尘出府?”
“原来你知道本王的意思。”不是疑问句,而是很肯定的陈述句。
“臣妾不知道王爷为何要让如尘出府,臣妾没有求过谁,这一次请求王爷不要让如尘出府,王爷也知道臣妾的身子一直都是如尘调理,臣妾不想换郎中。”
“如果本王一定要让他走呢?”
盈绾直视古煜轩,笑道:“如果王爷执意要让如尘搬走,臣妾没有异议,只要让云荼也搬走便可。”
“你……你明知道她……”古煜轩说不出话。
“王爷,你我可不是一般的夫妻,既然要踢掉臣妾身边的人,那王爷那里也该踢掉一个,这样才是公平的,不是吗?”
古煜轩抿着‘唇’,看了眼盈绾转身离开。
本事无结果的对话,不是到是被那个喜欢嚼舌根的下人传到了云荼的耳里,云荼瞬间便炸‘毛’了。
看着外头渐停的趋势,一个更好的计划在心中展开……
第208章 云闵结盟(二)
这几天下了雨,原本炎热的天气反而凉爽了起来,这出去郊游的人也愈来愈多,当然盈绾是很想出去玩,可是如尘就是死定着她,美其名曰是养身体,不能让身体受了寒气。(..info棉、花‘糖’小‘说’),最新章节访问:.。可是盈绾知道,这不是如尘的本意……
就在盈绾在家里呆到闷的时候,“救世主”古‘玉’沁来了,而且还是特地来约她出去游玩的,这下子可把盈绾给开心坏了,完全忘记了对古‘玉’沁的不好印象。
古‘玉’沁每次来可是没少带东西,虽然每年但是惠景帝赏赐的珍宝就很多,再加上太后、上官蕊以及汤家送的,这古‘玉’沁的小仓库里可是满满的东西,一点都不必国库差!
这一次古‘玉’沁带来了前几日下面刚送给汤庸的珊瑚树,而这位宰相转眼就孝敬给了自己个儿的公主儿媳,当然作为‘交’换,他那个完全不怎么被重视的驸马得了个很好又悠闲的差事。
妖媚的汤驸马这次也是跟着古‘玉’沁过来的,但是看那样子很显然是不愿意的,但是却不得不来,就是为了显示自己与古‘玉’沁有多么的恩爱模样。
虽说这位汤驸马爱慕的取向不正常,但是不得不说这人长得实在是好看,可以说完全没有遗传到汤庸那张让人看了倒胃口的脸。
许是盈绾的视线太过炽热,那本神游在外的汤驸马突然转过头,视线撞上了盈绾的,不禁惊讶,但是很快反应过来,朝着盈绾抛了个媚眼,惹得盈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美男谁都喜欢,只不过……
盈绾收回视线,打了个冷颤,对古‘玉’沁说道:“公主的好意,盈绾心领了,但是如郎中说了不能见风,所以恐怕盈绾是去不了了。”
“如郎中?”古‘玉’沁疑‘惑’,不过很快就想起了那个被柳延夸得天‘花’‘乱’坠的郎中,不过古‘玉’沁却不看好,在她的想法中,医术高明的都在宫里,这民间的郎中能有多少真本事!
“这天气这么好,怎么能说会见风呢,难道你那郎中还不想信本宫不成?”
“公主说的是,这种天气怎么会见风呢?”盈绾拿起一旁的披风,“公主稍作等候,等盈绾收视一番。”
古‘玉’沁点了点头便去了前厅等候,身后跟着的汤驸马,是不是转头看向盈绾的方向,心里头有些痒痒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古‘玉’沁冷哼了一声,道:“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别忘了她可是本宫的弟妹,想要命就收起你肮脏的心思!”
汤驸马耸了耸肩膀,说道:“公主这是什么意思,为夫不明白?”
走在牵头的古‘玉’沁突然停住,猛地转身,冷眼道:“本宫不管你在外头如何,但是你要是敢把主意打到盈绾的身上,本宫定让你生不如死!”
“公主说笑了,为夫怎能对除了公主您以外的‘女’子动心呢。”
古‘玉’沁白了他一眼,道:“别贫嘴了,本宫不管你外头养的那些小倌、‘女’倌有多少,最好不要让人抓住把柄,否则本宫救不了你。没有了本宫,你们汤家还算什么,你又算什么?”
汤驸马勾嘴一笑,道:“公主放心,为夫做事很是小心,不过这柳盈绾……”
古‘玉’沁伸手掐上汤驸马那白皙的脖颈,道:“本宫说了,你要是有那个心思,你们汤家也晚了,为了汤家的以后还是管好自己的下身!”说完头便大步离开。
汤驸马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身后,为了家族的以后只能忍痛割爱了……
天气好,人的心情就好,不起眼的马车缓缓驶出城外,往行宫驶去。
最美的自然不是在云陵城内,而是在城外行宫,那里面积广阔,种满了各式各样的奇‘花’异草,可谓是这个季节最美的地方。而且这里是行宫,一般人是无法进入,也不用担心会有杂人影响了。
行宫的地方说远不远,但是也不近,大概也就半天的时日,盈绾等人是早早就出‘门’了,选得是最近的路线,虽然是最近,但是却不是官道,这里虽然不及官道上安全,但是古‘玉’沁的护卫也不是吃素的!
但是有时候真的就是这么神奇,你越是担心,这事情就发生的越快!突然马车猛的停住,周围响起了簌簌声,本是外头的车夫,赶紧冲进了马车,伸手烂仔马车口,警惕的观察着周围。
不一会儿外头便想起了刀剑相‘交’的铿锵声,还有刀剑划开皮‘肉’以及喊叫声,外头的慌‘乱’更显得马车里的人过意镇定。
可以说古‘玉’沁真的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反而很是悠闲的喝着香茶,还劝着盈绾也喝。
盈绾拿着茶杯喝以不是不喝也不是,双手紧握着,显示了她的紧张,盈绾都不知道这是她第几次碰到黑衣人了,难道这些黑衣人又是冲着她来的?
马车外的厮杀非常的‘激’烈,这批黑衣人下手非常的狠毒,但是护卫们也不是吃素的,在几十招之下,黑衣人与护卫们不相上下,完全都没有得到便宜。
护卫们死守马车完全不让黑衣人靠近,而一向被人看不起的汤驸马,此刻也是一身狼狈,但是脸上却‘露’出与平时不符的严肃。
敌不动我不动,黑衣人此刻就是这种想法,黑衣人头头看着死伤一半的同伴,有看着不远处那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却是武功了得的不男不‘女’的家伙,太阳‘穴’的青筋都早跳,觉得自己这次是接错单了!
两拨人就这样对峙,过了许久终是黑衣人先妥协了,纷纷离开。‘侍’卫们赶紧护着马车离开,就在离开一刻钟,前头又出现了一‘波’黑衣人,‘侍’卫们赶紧又与这些黑衣人厮杀。
就在‘侍’卫们专心与那‘波’黑衣人相抗衡的时候在马车的后头突然猛的窜出几个黑衣人,以超快的速度冲进来马车挟持了古‘玉’沁与盈绾。
“嘿!放下武器,不然我就杀了这两个‘女’的!”
听到了呼叫声,牵头的护卫们这才停下手奔过来。
汤驸马眯着眼,一瞬间又恢复了以前那个纨绔子弟的模样,瑟瑟发抖,胆怯道:“快放了公主,不然皇上不会放过你们的!”
黑衣人嘿嘿一笑,将手中的剑又靠近了古‘玉’沁脖子几分,那白皙的脖子很快便见了血丝,汤驸马更加的害怕,直接就躲在了一个护卫的身后。
这一动作与之前那厮杀黑衣人的模样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如果那些护卫不是熟悉了汤驸马,估计绝对会惊得掉下下巴。
“哈哈哈……现在是天高皇帝远,我只要轻轻的,你们的公主可就没命了!”
“你……你……想要干什么,钱什么的我们都可以给你,快放了公主!”
那黑衣人朝着盈绾看了一眼,道:“我们其实也不是故意为难你们,我们的目标是旁边这位姑娘,公主我们自然会放过,不过……想要救回公主,这普通的钱财恐怕……”
这些黑衣人显然是想要讹上一笔,但是现在这种情况,钱财什么的哪有公主的命值钱,汤驸马赶紧从身上掏出最值钱的,可是那黑衣人眼抬都不抬。
“你到底想要什么,才能放了公主?”
“听闻公主府有一样稀世珍宝,叫做琉璃夜光杯,这杯子与普通的夜光杯的不同之处是它的外面一圈是用夜明珠制作的,可谓是绝世珍宝。”
“好!只要你放了本宫,夜光杯双手奉上!”
“不愧是大公主,爽快,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人质是不肯能放走全部的!”黑衣人说着便放开了古‘玉’沁,将她狠狠朝前一推,那些黑衣人挟持着盈绾超后一退。
众护卫围着古‘玉’沁看着对面的黑衣人,犹豫着要不要先护送古‘玉’沁离开,毕竟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公主而不是宣王妃……
原本躲在后面的汤驸马此刻却皱紧了眉头,刚想要上前,林子里却突然出现了笛声,然后便见着林子里的鸟全飞了出来,朝着黑衣人冲去。
鸟虽然小,但是当黑压压一片的鸟儿一起冲过来的时候,那种恐惧一点也不小。此i可的黑衣人完全无法顾及盈绾,忙驱赶发了疯的鸟儿,但是都是无用之功。
说来也奇怪,这些鸟却不攻击盈绾,就在这个时候,盈绾趁‘乱’逃了出来。没过多久,又传来一阵阵笛声,那些发了疯的鸟儿如听到命令一样又拍着翅膀飞散开来。
当鸟儿离开的事儿,面前的一切让在场的人吓了一大跳,没有人会想到,温顺的鸟儿也有一天会成为凶器!
那血‘肉’模糊的尸体,任谁也向不多,这些居然是吃素的鸟儿疯狂之下的产物。
笛声有蓦地响起,这一次护卫们更加的谨慎,人在暗处,他们在明处,没有人知道这些人是敌是友。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马蹄声,接着那笛声便消失了。
“皇姐!”赶紧下马去查看受伤的古‘玉’沁。
古‘玉’沁好奇道:“你怎么来了?”
“本王也是听说最近这里不太平,回府又听乾叔说盈绾与你来行宫,所以便过来看看,没想到……”古煜轩看着古‘玉’沁的脖子,看样子还不是很严重。
见着古‘玉’沁没事儿,古煜轩赶紧去查看盈绾,相比于古‘玉’沁盈绾伤的要重一些,脸上有些许刮伤,脖子侧边也被‘花’开了,最要命的是脚踝处肿的老高。
“盈绾,你没事儿吧。”
盈绾瞪着古煜轩,道:“她又要杀我!”
“谁?”古煜轩想了会,“不可能!”
“没有不可能,这些黑衣人与之前的就是同一拨,不肯能会错!”
“我……不信!”
“哼,那走着瞧,我一定证明给你看!”
第209章 云闵结盟(三)
被突然袭来的黑衣人打破了游玩的心情,一行人在古煜轩的保护下浩浩‘荡’‘荡’的回了。(..info好看的小说-79-盈绾伤的不清,最为夫君的古煜轩只好同她一起做了马车,好在马车大,四个人也能挤得下。
盈绾有力无气地躺在古煜轩的怀里,而古煜轩则小心地给盈绾上‘药’,以免伤口发言。好在古煜轩有随身戴伤‘药’的习惯,古‘玉’沁与盈绾都很快止住了血。
只不过盈绾突然发起了高烧,这让古煜轩措手不及,只好抱着她,用内力将她的内热给驱散。
古煜轩武功最然不错,但是也没有那么深厚的内力,没多少时辰,古煜轩的脸便变了颜‘色’,嘴‘唇’发白。
盈绾抬起虚弱的手覆在古煜轩的大手上,道:“别‘浪’费内力了,如尘……如尘……”还没说完便又晕了过去。
古煜轩赶紧让车夫加快速度,没过多久马车便‘挺’在了王府‘门’前,古煜轩赶紧抱着盈绾下了马车朝着思绾苑跑去。
此刻如尘正坐在思绾苑的亭子里,见着古煜轩抱着盈绾过来,心中大惊,忙拎着‘药’箱进了内室。
如尘覆上盈绾的手腕,被那滚烫的体温烫得缩回了手,那体温太不寻常了,即便是发热也不应该是这般烫!
如尘一下只就明白了什么情况,便让内室的下人都出去,他看着古煜轩,道:“请王爷离开,草民要给王妃诊治。”
古煜轩皱了皱眉,道:“本王是她的夫君,不会离开!”
见古煜轩强势,如尘也没法子,只好让他流了下来。
如尘解开盈绾的衣领,从‘药’箱最下面掏出一个瓷瓶,一颗芳香四溢的‘药’丸倒了出来,给盈绾服下。
服下之后,如尘拿出那套金针在一些‘穴’位上下针,不到半个时辰,那滚烫的体温渐渐低了下去,而盈绾身上的梅香也突然更加的浓烈,但是却不刺鼻。
那香味很快便散开,充满了整个内室,随着香气的愈发浓郁,盈绾的身上开始出汗,但是这汗却不是无‘色’,而是乌黑的,像是被放出来的毒血一样。
这个时候如尘又给盈绾服下香气浓郁的‘药’丸,此刻古煜轩已经知道了这个好闻的‘药’丸是什么,看向如尘的眼里也没了那种鄙视。
当汗的颜‘色’慢慢变淡,恢复正常,如尘这才小心翼翼撤掉盈绾身上的金针,收了起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弄’好了一切这才背着‘药’箱走了出来,古煜轩也跟了出去。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那汗水……”
这件事情如尘并不想说,尤其是柳延再三嘱咐过不能让外人知道,但是看现在这个情况,貌似也无法圆谎了。
“难道王爷没看出来,王妃是中了毒吗,而且是剧毒,无‘药’可解。”
“什么?”古煜轩是被吓到了,“到底是什么毒,为何会是这样的症状,而且在这之前可是从未有中毒的迹象!”
“当然没有迹象,这毒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而且王妃的体内有好几种剧毒,这种毒‘药’已经相互融合,形成了一种无法根治的,就目前为止,即便是天尘丹也无法解了这毒。”
“天尘丹不是被称为神‘药’吗,为何连天尘丹都无法解?”
如尘倒出一颗天尘丹,递到古煜轩面前,道:“这天尘丹本就是神医容成易为盈绾炼制的,这里头包括了毒草毒‘花’,虽是神‘药’,却不能多服用,否则会适得其反。盈绾的毒一直是被天尘丹压制的,如果不是刺‘激’,是不可能毒发的。”
“你的意思是……”
“毒‘药’自然只有毒‘药’才能带出来,王爷,恐怕这后院里想要王妃死的不在少数啊。”
古煜轩一听便想起了之前盈绾说的,他皱起了眉头,他无法相信云荼还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古煜轩一甩袖转身去了云荼的院落。
这里本是厢房,又来稍作改动便让云荼住在了这里,一路上古煜轩一直在回忆过去云荼的好,可是他曾经喜欢的‘女’子在斌州相遇的时候便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单纯‘女’子了。
院子里的丫头见着古煜轩来忙去告诉云荼,云荼赶紧跑了出来,泪眼婆娑地扑进了古煜轩的怀里,但是古煜轩却将她拉开。
“轩……”云荼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古煜轩却转过头,越过她进了屋子。他看了看屋里的摆设,出了一个俗字,古煜轩不知道如何形容这屋里的摆设。那些珍贵的玩物在这个屋里反而成了多余的,反而比那些能用金钱衡量的还要没用!
古煜轩叹了口气,怜惜地看着那副被随意仍在角落的画,那可是名家画的,价值连城啊……
“轩……”
“云荼,近日过得可好,王妃没有难为你吧?”
云荼伸手围上古煜轩的腰,头贴在他的宽阔的背,道:“为难到是没有,只不过王妃妹妹似乎不待见我,这府里的人都看不起我,轩,你可要为我做主!”
古煜轩转过身,冷冷得看了她一眼,看得云荼头皮发麻。
“轩,你今日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如果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可以改的,真的可以改的!”说着说着,云荼留下了泪水,那模样真是让人心软。
但是古煜轩不会在被眼前这个‘女’人玩得团团转了,他抓起云荼的手,冷声道:“云荼,你做的一切本王都知道,从今日开始你不能在住在王府,这是本王最大的让步了!”
“轩,你再说什么……”云荼的声音开始发抖。
“本王在说什么你心里清楚,看在以前的份上,本王不会怪罪你,但是这里,你不能再留了!乾叔,将人送出去吧!”
“轩,我不要走,不要!”云荼妄图去拉古煜轩,但是却被‘侍’卫拦住,在哭喊声中被架了出去,两帮的下人,后院的‘女’人们完全是一副看好戏,没有人想要伸出手,或者是说一句好话!
云荼被无情的送走了,她哭喊着被拖到马车上,连东西都没给她带,马车很快的驶离了宣王府。一切都是那没快,让人都无法消化眼前的事实。
庄子在宣王府反方向的地方,可以说距离宣王府很远,但是也是一出风景独好的地方,只不过这里人烟稀少,更为荒凉。
云荼到了直接被拖进了庄子,大‘门’便被重重的关上,任她如何哭喊捶打都是无用之功。
云荼转过身,见着身后那一排排的下人都低顺着眼,似乎都没有看见她刚才的窘样。见着云荼安静下来,其中一个嬷嬷向前一步,道:“夫人,奴婢是王爷派来伺候夫人的嬷嬷,以后便是这里的管家,夫人如有什么事直接找奴婢。”
“我要回去,快给我开‘门’!”
“夫人,这里以后便是夫人住的地方。”
“你什么意思!”云荼走到嬷嬷面前瞪着她道。
“王爷的心思哪里是下人能猜测的,既然王爷安排夫人在这里住,那请夫人安心住下来。”
“你们这是软禁!”
“夫人错了,王爷没有必要软禁夫人,而且如今夫人能在这里也是王爷的最大的恩惠了。”
听着嬷嬷话里有话,云荼瞬间就明白了这一切一定是柳盈绾在搞鬼!与其谨慎地在王府活着,不如在这里潇洒的生活!
“嬷嬷,前面带路!”
庄子没有王府那么大,逛了一圈云荼便将这庄子的地方都记在了心里,累了一天云荼躺在‘床’榻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云荼起了大早,又从新拿起了未嫁之时最常用的绣‘花’针,那个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在闺阁绣‘花’,那一手好技艺已经好久没试用了。
云荼每日都呆在屋里绣‘花’,时不时出来走走,原本谨慎的嬷嬷也逐渐放松了警惕。这日云荼如往常一样起了大早,但是这次却没有绣‘花’,而是收拾了一番要出去。
“夫人,你这是……”
“来了这么久,总该出去走走,总不能一直呆在庄子里,如果你们不放心,跟着便是了。”
那嬷嬷没有说什么,爽快地便去安排了。
很普通的马车,显得非常的低调,护卫也只有四个,但是却派了两个随身的丫头监视她,云荼虽然不满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女’人逛街,无非就是这几个去处,布庄、首饰坊,但是让云荼没想到的是,买个首饰居然碰到了许久没见的闵映冉。
闵映冉面前放在一排排的‘玉’器,那些‘玉’器‘色’泽光润,一看就是上等货,咳咳死闵映冉却是看不上眼,反复挑了很久都没有看上的。
云荼走到闵映冉的面前,从里头挑出一根红‘色’的珊瑚簪子,在闵映冉的面前晃了晃。闵映冉抬头,眉头皱得更加紧。
“闵大人,很久眉间,怎么愈发的憔悴了?”
闵映冉站了起来,配件了她身后那一直跟着的丫头,那眼神可是非常的不善,闵映冉不想要得罪宣王府的人,挥手大喊:“掌柜的,将这些都包了!”
掌柜的最喜欢这种爽快的客人,赶紧麻溜地包起来,但是某人可不想这么放他走!
云荼伸手按住掌柜的打包好的包袱,看着闵映冉,道:“闵大人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不要说是赏赐给下人的,不如我们坐下好好谈谈,如果让这些东西到她的主人手上。”
闵映冉斜眼看着云荼,不语。
云荼也不恼,笑道:“听闻宣王妃过几日要去国寺祈福,闵大人也是礼佛之人,相比也会去的吧。”
闵映冉还是不语,扔下一锭金子,拎起包袱就走,但是那如风的速度还是显示了闵映冉的心急!
第210章 闵映冉的纠缠
自从上次行宫之行突发状况回来之后,盈绾的身子就愈发的差,虽然后来慢慢的恢复了,但是盈绾发现以前服用的天尘丹却仿佛失去了效果,无法压制体内的毒。[.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虽然体内的毒一时半会儿不会发作,但是盈绾却能感到自己的身体更加的敏感,稍微刺激便会发病,而且那个强行收她为徒的神医容成易也如人间蒸发一样找不到踪迹,这让如尘非常的担忧。
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如尘离开了宣王府,只留下盈绾一份写着寻药俩字的书信。
如尘的离开最开心的自然是古煜轩,但是最忧愁的也是古煜轩,盈绾的毒只有如尘最清楚,他不是没有让府中的太医诊治,可是太医就是看不出,这让古煜轩很是恼火。
不过好在之前容成易给过盈绾一瓶新制的天尘丹,成功的压制了毒。
但是拿到的天尘丹只有一瓶,这一瓶不知道能坚持的多久,天尘丹毕竟只是压制毒性的药,并不是解药!
盈绾已经受到过这恐怖的痛苦,她不知道如尘能不能找到!这种等待又让盈绾想起了以前,不禁皱起了眉头……
也许是这种烦闷,再加上写闷热的天气,盈绾的身子愈发的虚弱。自从那日回来之后便一直缠绵病榻,一点好转都没有。
古煜轩每日下朝都来思婉苑看望,这几日古煜轩也从书房搬回了,在旁人的眼里,古煜轩成了最宠妻子的男人。
这日古煜轩如往常一样端着汤药过来,熟练地扶起盈绾,将药凑近她嘴边。
盈绾抬手推开,无力道:“不想喝。”
“不想喝也得喝,不喝这身子如何好?”
“喝了又能怎样?白白浪费了好药材。”
古煜轩叹了口气,只好将药碗放在一旁,道:“等会再喝吧,这苦口良药,虽然不能根治,但是总好比熬着强,我不想看到一个没有笑脸的三弟。”
盈绾一愣,随机展出一个笑颜。
古煜轩如父亲一样摸了摸盈绾的头,然后扶她躺下,许是睡得多,直到古煜轩走了,盈绾还是没有睡着。
不一会儿外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好像是古玉沁的声音。盈绾坐起身仔细听着外头的动静。
“三弟,本宫知道盈绾身体不好,但是国寺方丈难得出关。(.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你也知道他是得到高僧,说不定去了求的神药,能让盈绾的身子也大好?”
“这……皇姐,盈绾的身子……”古煜轩当然知道国寺方丈玄月大师是有名的得道高僧,更是玄空大师的师兄,能得到玄月大师指点那是非常难得的,但是一想到盈绾的身体,古煜轩不禁犹豫了。
“本宫知道盈绾身体虚弱,但是越这样躺着岂不是更加差,有本宫在你有什么不放心呢?”
古煜轩这么想便点了点头,古玉沁也不客气的推门推门进去,进了内室刚好看到纲要躺下的盈绾。
“哎呀,醒了,正好,今日天气不错,不如去国寺祈福,也省的在这屋子里闷着,这病更加的不会好了。”
盈绾看了眼古煜轩,在询问他的意见。
“玄月方丈出关,也许他那里有更好的药方。”
盈绾低头想了会儿,还没同意古玉沁就将盈绾的被子一掀开,拉着她的手,道:“去吧,可是机会难逢!”
“好。”
半个时辰之后,盈绾还了一身清爽的服饰跟着古玉沁去了国寺。
国寺就在云陵城的郊外,这里虽然是属于郊外但是却是风景独好,人流也是非常的多。作为国寺,百龙寺不仅仅对宫里头,而是对普通的百姓也是开放的,所以这里会格外的热闹。
两人到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不过凭着宫里头的腰牌,古玉沁完全不需要等着寺庙午休过后在开门,直接从后门进去了,而且寺庙还准备好了斋饭等着。
长时间的山珍海味,这百龙寺的素斋反而更加的让盈绾食欲大增,再加上这里都是药膳,原本虚弱的身子反而有了力气一般。
看着盈绾脸色红润,古玉沁不禁笑道:“如何,没有骗你吧,这百龙寺的确是个福地。”
“的确,臣妾以前只听过,却从未来过。”
“这百龙寺从玄凌国建国开始就存在了,每一代的方丈都是得道高僧,最神秘的就是每一代方丈每三个月便要闭关一次,据说是因为开眼过多休养生息。本宫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很灵验却是真的。”
百龙寺的确是非常的有名,在玄凌国也许记不住方丈的法号,但是绝对不会忘记百龙寺。玄空大师已经非常的厉害了,盈绾真的很想渐渐这一位玄空大师的师兄玄月大师,这一位到底有多神乎其神!
吃饱喝足,不一会儿便有一个小沙弥过来,恭敬道:“贵人,方丈请贵人过去。”
古玉沁一愣,没想到这一次居然玄月大师要见她,她可是来了很多次,派人去了很多次,可是这位玄月大师一次都不理会!
小沙弥带着两人七拐八拐来带后院,进了一间很是朴素的屋子。里头放着各种书籍,装扮也是很普通,与一般的寺庙一样,连熏香都是最普通的檀香。
屋子正中垂挂着一面帘子,帘子里头有一个身影,模模糊糊。
“两位贵人请坐。”帘子后面响起了非常年轻好听的声音,一点都不像年纪大的人。盈绾转头看向古玉沁,古玉沁却一点都不惊讶,反而非常的兴奋!
“你是玄月大师?玄空大师的师兄?”
“宣王妃,人的外表不过只是皮囊,年轻或者是衰老与否又有什么关系呢反倒是宣王妃,活了,归来可是觉得是天意?”
盈绾一挑眉,道:“大师难道想说是认为,我可不认为有谁能有这个能力能逆转?”
“如果老衲说就是认为,宣王妃可愿相信?”玄月大师说着掀开了帘子,本是想要问盈绾的古玉沁在见到玄月大师的那一刻直接呆住了。
什么叫做如玉的男子,眼前的人便是!
没有人会想到所谓的玄空大师的师兄居然是这般的年轻,看样子不过二十来岁,哪里会是玄空大师的师兄?不过转念一想,出家人四大皆空,也许是什么武功也是可能的。
“玄月大师想必在开玩笑。”盈绾说完头也不会地离开了,如今她已经回来了,不管什么认为还是天意都已经成定局,对盈绾而言,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盈绾出了厢房,便随处逛着,此时已经是过了午休,百龙寺的大门开了,外头前来祈福的人都冲了进来,人非常的多,但是却很有秩序。
看着眼前硕大的佛像,盈绾有些神游,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身后响起,转身一看,此人不就是许久不见的闵映冉吗?
闵映冉显得很是兴奋,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盈绾了,此刻真的无法形容内心的激动。
“盈绾!”
盈绾瞥了他一眼,冷笑道:“闵大人,真是凑巧。”
“是啊,真巧,你也是来祈福的?怎么没见到王爷,难道王爷他……”
“王爷政事繁忙,哪有时间陪本宫,本宫今日是来给王爷祈福平安的,闵大人是来做什么,难道也是平安吗?”
“不,是来求姻缘的,不过已经求到了,人人都说百龙寺灵验,的确是灵验啊。”
“那本宫就祝大人与夫人百年好合了。”说着就要离开,闵映冉忙在后头跟着,直到盈绾出了殿门这才抓住她的手。
“放手!”
闵映冉死死抓住盈绾的手,道:“不放,死也不放,这辈子都不会松手!”
“哦,闵大人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闵映冉握住盈绾的双肩,“盈绾,我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我爱的人是眼前的你,与你的身份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确定吗?”盈绾笑了,笑得很开心。
“盈绾,我非常的确定,我爱你!”
盈绾笑着看着眼前的男子,听着与以前一样的话语,若是以前她会很害羞,可是如今她却觉得讽刺,觉得刺耳,很想掐死眼前的男人!
发觉盈绾盯着他看,认为自己的话有了效果,便不停地说着爱语,可是他越说,盈绾的眼越发的冷。
盈绾拨掉闵映冉的双手,道:“闵映冉,你真是白如做梦!”
“盈绾?”
“本宫是宣王妃,宣王明媒正娶的妻子,皇上亲自封的宣王妃,你认为就你几句话就能让本宫豁出命来与你苟合?你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先别说你闵家是如何的败落,即便你位极人臣,也不过是个臣子!”
“盈绾你!”闵映冉不想信这些话是从盈绾的嘴里说出来的。
“闵映冉,你亵渎本宫,本该罪该万死,不过看在王爷的份上,本宫也不怪罪与你,你走吧!”
“盈绾,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不是你的真心话!”闵映冉摇晃着盈绾。
“这些都是本宫的真心话,本宫以前对你都是这样的,是你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只爱慕与本宫,本宫只不过好心想把你的美梦给打破了而已,你应该高兴本宫的好心。”
闵映冉扬起手狠狠地打在了盈绾的脸上,下一秒,他身后便想起了古玉沁的怒吼。护卫上来就压住了闵映冉。
“闵映冉你敢殴打宣王妃,你不要命了吗?来人,给给本宫压回去,让宣王发落!”
被押走的闵映冉还不忘回头看盈绾,但是对着他的却是盈绾的后脑。他低下头,一脸的绝望……
第211章 云荼再嫁
云荼没有想到闵映冉会这么的没用,更没想到古玉沁会与盈绾一起去,本来还想借着闵映冉来让柳盈绾声名狼藉,没想到反而让古煜轩失了闵映冉的信任,现在更是不然闵映冉踏进宣王府!
现在最能帮助她的闵映冉已经失去了作用,那接下来云荼都不知道该如何做了,看着天上那无云的天空,云荼细想着对策!
宣王府中,已经消失了很久的如尘突然出现在思绾苑,一身狼狈的模样,但是眼里却是非常的清明。.info
被突然出现如尘吓了一大跳的盈绾,愣愣的看着他,直到如尘递给她一个盒子这才反应过来。
“如尘?如尘!”盈绾捏了捏自己的脸,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打开。”
盈绾愣住,然猛的想起他说的意思,打开盒子,只见里头放满了天尘丹,那种浓郁的香味,这些是最新炼制的,并不是以前服用的,很显然如尘见到了容成易!而且这个盒子里差不多有二十来瓶,能拿到这么多要么就是与容成易关系好,要么就是作出了很大牺牲!
盈绾更偏向前一种,她记得容成易与她说过他有一个徒弟,她怀疑眼中这个很欠揍的如尘就是容成易的徒弟!
但是这些毕竟是猜测,但是盈绾心里还是很肯定的,她觉得如尘与容成易的性子在某方便太像了,比如欠揍!
盈绾上下打量了如尘一眼,道:“你也累了,下去熟悉,歇息吧。”
如尘皱起了眉头,向前一步想要给盈绾诊脉,被慕儿拦住。
“如大夫,你这样子……”
慕儿那嫌弃的眼神飘来,如尘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状况,一身青衫皱巴巴不说,还染上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黑乎乎的,很是恶心。(..info无弹窗广告)
“我……对不起!”如尘说完飞一般地跑了出去。
盈绾不禁笑了,她可没忘记如尘可是个很爱干净的人,为了给她取药都忘了自己是如何的有洁癖了。
如尘等着将自己里里外外清洗干净这才回到思绾苑,看到被盈绾随意放在旁边的小盒子,皱起了眉头,走过去打开盒子,之间里头的瓶子根本没有动过,不明问道:“为什么不服用?”
“这么珍贵的好,我可享受不起。”
“喂,我这可是拼了命给你取得的,再怎么样你得给我一个面子吧。”
盈绾笑了笑,捡起其中一个瓷瓶,倒出一颗粉色的药丸,那浓郁的梅香充斥了口腔,而且居然还有点甜甜的味道,好像比以前要好吃多了。
看着盈绾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笑道:“是不是有点区别,你这可要谢谢我了。”
瞧见如尘那得瑟样子,盈绾收回了笑脸。
“你与容成易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如尘碰了碰鼻子,“哦,我忘了,还有药在药庐煎着,先回去了!”说着又逃了出去。
天渐渐黑了,到了晚膳时辰可是却不见古煜轩的身影,平日里虽然两人没什么交集,但是却总是一起用膳,可是今日都过了两个时辰了,古煜轩还是没见人影。
盈绾起身去了书房,可是也没有在书房见到人,最令人奇怪的是钟成在府中,但是古煜轩却不在。
“钟成,王爷呢?”
钟成吞吞吐吐,说了半天还是没说清楚古煜轩到底在哪里。
盈绾眯着眼,道:“本宫知道了。”
盈绾这么一说,钟成的脸都红了,一旁的慕儿瞪了眼钟成,埋怨道:“王爷也太不把娘娘放在心上了,还有你,干嘛吞吞吐吐的,有什么好隐瞒的。”
“慕儿,我……”钟成其实很想说,但是古煜轩给他下了死命令,绝对不能告诉盈绾,他也是有苦不能言啊!
慕儿白了钟成一眼跟着盈绾回去了。不一会儿管家乾叔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小伙子,真是难为你了。不过我们只是下人,不管什么情况都是听主子的命令,切不可为了某个原因而背叛主子。”
钟成抿着唇点了点头。
钟成之所以不愿意说,那是盈绾此刻的古煜轩正在一出宅子里,而这里的女子,正殷勤的讨好他。
云荼拿着上好的女儿红递到古煜轩的嘴边,可是古煜轩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丝毫没有想喝的样子。
“轩,这可是上等的女儿红,我特地给你寻的,你喝一口吧。”
古煜轩推开嘴边的好酒,道:“你叫本王来不会就是让本王来喝酒的吧,如果只是这样,那本王就不奉陪了!”
古煜轩说着便起身,云荼一个箭步搂住他的腰身,道:“轩,不要丢下我,你明知道我心中有你,不要为了旁人而抛下我!”
“云荼,一切都过去了,你好好在这里过吧。”
古煜轩想要拉开云荼的手,可是云荼死死抱住,就是不撒手。她猛的转到古煜轩的面前,捧着他的脸,仔细的看着,想要一辈子记在心里!
“轩,我知道你很苦恼,也知道柳盈绾很强势,但是轩,我知道你爱我的,是因为柳盈绾你才要那样对我的是吗?”
古煜轩俯视眼前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按理他应该此刻将眼前的女子搂在怀中,可是他现在内心只有烦躁,他不想见到这个女人,非常的不想!
“你错了,将你送到这里完全是因为本王烦你,但是又不想落人话柄。”
“不是的,不可能!”
“云荼,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将本王的耐心都磨光了,此时此刻你为什么还不反省,还要将事情推到盈绾身上!”
云荼惊得朝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她曾经爱过的男人。她哭着,颤抖着双手,慢慢地解开行前的衣襟。
衣衫一件一件地滑落,只剩下亵裤肚兜。在月光的照样下,给云荼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芒,带着莫名的吸引力。
可是古煜轩却不为所动,他捡起地上的衣衫给云荼披上,过程中一只都是很淡定。
云荼抓上古煜轩的手,哭着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都不碰我,难道是嫌弃我脏了?”
“随时夏季,晚上还是凉的。”
“古煜轩!”云荼朝着古煜轩的背大喊,“你真以为柳盈绾是心甘情愿嫁给你的吗,在成亲之前她早就有了心上人,这辈子她都不会爱上你的!”
“那又如何?”古煜轩没有回头便离开了,走出了院子这才松了口气,但是好似心中却更加的烦闷,就在这个时候他却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拐进了旁边的院子!
古煜轩顿了一下便跟着那个身影进了旁边的院子。
这出庄子面积小,厢房也不是很多,古煜轩跟进了的这个院子就是很普通用来纳凉的院子,因为这个地方偏阴凉,除了最热的天气可以过来,一般这里是没什么人的,但是刚才却有人进来!
古煜轩躲在隐蔽的地方看着那个背对着他的背影,愈发觉得此人很是熟悉,就在他在想的片刻,刚才还哭哭啼啼的云荼从隔门过来,见着男子有一瞬间的愣住,但是很快便笑了起来,而且还贴上了男子的身子。
古煜轩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不停地突突,似是被背叛了一样,刚才还在他怀里哭泣的女子,此刻马上就转到别的男子怀中,这样与女倌有什么区别!
云荼不停地蹭着面前的男子,可是男子依旧是不为所动,冷冷地等着眼前的女子。但是云荼也不是普通的女子,往后一退,便揭开了刚才还未系好的衣衫,那雪白的肌肤印在了男子的眼里。
看着男子愣住,云荼笑得更加的魅,双手环上男子的脖子,脸贴在男子的颈窝处,伸出舌头舔了舔,便感觉到了男子的酱油。
男子猛地推开云荼,侧过身,古煜轩这才看清了男子的面貌,这不就是他小时候的玩伴闵映冉吗,呵呵……原来两人居然是这样的关系!
昨日他对对于闵映冉污蔑盈绾的行为既往不咎,可是他没想到他一只当作真心兄弟的闵映冉居然……居然……
看着奸夫****在他眼前这般,古煜轩再也看不下去,从暗处走了出来。
“哈哈,闵映冉你就是这么报答本王的知遇之恩?”
“王……王爷!”
“轩!”
两人大惊,云荼更没想到古煜轩居然没有走!
“王爷,听我说,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
“那是哪样的?难不成本王瞎了,还是聋了?”
“轩,不是你看到的,我没有让他来,真的没有!”
闵映冉皱眉,看着云荼道:“不是你让我来的吗,你说你有法子把盈绾从王妃的位子上推下去,怎么现在不敢承认了?”
“闵映冉你这是污蔑!”
闵映冉双手抱胸,笑道:“污蔑?谁能污蔑你,不是只有你污蔑旁人吗?”说着闵映冉朝着古煜轩抱拳。
“王爷,下官的确爱慕宣王妃娘娘,而且的确是收到云荼的书信,说能让下官得到宣王妃娘娘。”说着便将怀中的书信递给古煜轩。
古煜轩只是瞥了一眼,冷笑道:“好,很好。本王也是个豁达之人,既然夫人这么喜欢本王的好臣子,不如本王就做个人情,给你俩牵个姻缘!”
“轩!”
“多谢王爷。”闵映冉低着头,那漆黑的眸子闪着算计的光芒。
第212章 元浩归来
这几日是非常吉利的日子,宣王府再一次挂上了红绸子,不过,这一次可不是古煜轩要娶侧妃,而是这府里有人出嫁,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云荼。(.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那日古煜轩气愤愤地回府,盈绾旁交侧击了许久,古煜轩才道出了原委,这本是高兴的事情,古煜轩却要草草了事,但是盈绾确认为要大肆操办。
古煜轩只是深深看了眼盈绾,便默许了。盈绾自然要大肆操办,而且不仅要办,还要办的风光,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宣王府都不要的女人,即便如此宣王也要大肆操办将其风光的嫁给自己的臣子,已是恩惠!
古煜轩当然知道盈绾心里想什么,但是他默许了,也许他也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泄愤,报复!
盈绾带着慕儿笑吟吟地去了云荼的屋子,为了方便盈绾前一天便让乾叔将云荼接回了宣王府,美其名曰是要让云荼从“娘家”风光的嫁出去。
被软禁在屋子里的云荼见着盈绾来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木讷的坐在那里,盈绾指了指慕儿捧着的华丽喜服,道:“夫人,明日可是你的大喜之日,本宫特地让人用了做好的布料做的,你可要试试?你这愁眉苦脸是为何?难道是不服王爷的赐婚?”
“柳盈绾你是不是很开心,很痛快?我告诉你,你不会痛快很久的!”
“哦?不管久不久,本宫现在很痛快就是事实。”
“不会很久的!”云荼怒视盈绾。
盈绾只是淡淡一笑,对两旁的壮硕嬷嬷道:“来,给夫人换上喜服看看是否合适!”
那两个嬷嬷得令,扑向云荼,可是饿了两天的云荼哪里是她们的对手,嬷嬷们三两下就将云荼拔干净换上了大红的喜服。
那华丽的喜服虽然没有王妃登基的奢靡,但是却是相当的美好了,那上头金丝银线勾勒,完美地衬托出了云荼的清纯,只不过云荼那张憔悴的脸却将这喜服的喜气给冲没了。
“夫人,喜气的日子就得笑呵呵的,你这样,可是王府亏待了你?”
“呸!”云荼朝盈绾吐了口水,接着便被一旁的嬷嬷扇了一巴掌,那嘴角很快便见血了。
盈绾淡淡一笑,挥了挥手便离开了,当她走出门的那刻,后面传来重重的关门声,她停下脚步转头看了眼身后,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将这个碍手碍脚的女人送走了!
第二天天一亮,王府便忙碌起来,虽然只是嫁一个在王府没有地位的女人,但是办起来却一点都不含糊。..info
已经到了吉时,但是却迟迟不见花轿过来,盈绾却非常淡定地站在门口,外头那些看热闹拿着赏来的东西也等着新郎官,但是过了很久却不见人影,有些人也等不住渐渐散了。
两个时辰之后,盈绾等来的不是花轿,而是一定非常寒酸的轿子,只有两人抬的普通轿子,没有一丝红色。
两个轿夫停下之后便蹲在一旁,一旁的媒婆扭着腰过来朝盈绾福了福身子。
“王妃娘娘,奴婢给你请安了,我家大人着实繁忙,这才错过了吉时,还请新娘子上轿。”
“错过了又能怎样,来人,请新娘子上轿!”盈绾话音刚落,两个嬷嬷便押着云荼过来,与其说是押,不如说是拖着。而云荼却很反常地乖顺,一点也不反抗。
云荼被塞进了轿子,媒婆一见完事儿,便招呼着轿夫离开。
云荼一离开,盈绾便吩咐这下人,将这里所有红绸子都给撤了下来,这些红色让她刺眼,让她愤恨!
云荼这里被抬着从后门进了闵府,轿子停在了后院,媒婆叫了云荼几声可是却没听见回应,她皱了皱眉,掀开了帘子,便见着被绑着塞着布条的云荼靠着轿子昏睡。
媒婆也是看多了各种意外撞开,淡定的从怀中拿出一个东西凑到盈绾的鼻子跟前,本是昏睡的云荼猛的打了个喷嚏便醒了。
她挣扎着却发现自己本帮着,而且嘴里还被塞在东西,只能唔唔唔地叫唤。
媒婆却不急着给云荼松绑,而是道:“夫人,如今你已经是闵府的人,如果你想要逃,恐怕没有人能帮得了你。”
“唔唔唔……”
媒婆没给云荼松绑,而是拉着她往一出非常偏僻的院子走去。这里很空旷,看样子像是刚修整好的,专门给她住的破旧院子!
媒婆拉着盈绾将她推进了屋子,然后关上了门还扣上了锁子,这才满意得离开。云荼跌坐在屋子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就在她放弃的时候,里头却传来脚步声,不一会儿这黑漆漆的屋子里慢慢点亮了烛光,在她眼前站着五个漂亮的丫头,而闵映冉就正坐在她的对面,阴冷地看着她。
“闵映冉?”
“怎么,夫人这么快就忘了为夫了,哦,不对,你可不是夫人,而是本官的一个妾侍,低等的妾侍!”
“你……你想怎样?”看着这样陌生的男子,云荼害怕了。
“怎样?”闵映冉拖着下巴,“暂时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说着勾起一个邪恶的表情。
闵映冉站起身,弯下腰,与云荼平视,伸手撤掉了那大红的喜袍,怒道:“你只不过是个妾侍,不配穿着大红的喜袍!”
说着便狠狠地踩着喜袍,直到被踩地稀巴烂,才收回了脚,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两个侍女。
相比于云荼的水生火热,盈绾的这里可谓是清冷的不能再清冷了,也许是盈绾做的过火,古煜轩一直没给好脸色,从那日开始晚膳古煜轩不再思绾苑与盈绾一起,而是让人送进了书房。
在外人的眼里,这是王妃失宠,可是对盈绾自己而言,也是让耳边落得清静,不过俞氏却不这么认为,天天在盈绾耳边念叨,甚至还安排两人偶遇等等。
盈绾烦躁地去了药庐,让如尘给配了能让身体虚弱的药。盈绾接连地生病让俞氏担心,也不知道是听说说的,俞氏居然认为这宣王府有不干净的东西,等着盈绾身体好转赶紧收拾东西,以省亲的理由便带着盈绾回了斌州。
这一次回去的还加了一个柳思桐,柳思桐也不会想到,正是她这一次回去,给她带来了一段刻苦铭心的爱恋。
为了盈绾的身子考虑,这一次走的非常缓慢,用了快半个月的时间才到了斌州。还没到门口,便见着柳延带着一家子在门口恭敬地等着。
“爹爹!”盈绾小跑过去福气柳延,鼻子一酸,眼泪不禁掉了下来。
柳延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道:“乖,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王妃省亲,这排场自然是不同,虽然只是回娘家,但是待遇却全都是搞了一个等级,所有人对她都是毕恭毕敬,这让乔芝分外眼红,但是眼红归眼红,这梅轩阁被保护地严实,她根本就进不去,也只能在背后说说坏话了。
回到久违的闺房,那种熟悉地味道让盈绾不禁有了睡意,竟然趴着软塌睡着了。柳思桐笑了笑给她盖上薄毯子这才离开。
这一觉睡得非常的香甜,非常的沉,就连有人进来都没有任何的感觉,突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鼻腔,熏得盈绾不得不醒来,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眼前一个血人跪在自己的床边!
“舅舅!”
“绾……绾,快……”
一下子盈绾的睡意全都没了,赶紧拿出药膏给元浩止血。
先来那夜行衣,这才看清元浩身上那交错的刀伤剑伤,皮肉翻卷,可见伤口非常的深。覆上药膏之后,盈绾仔细地给允浩帮上纱布,为了安全期间又给元浩服下从如尘那里抢来的护心丸。
这一系列之后,原本呼吸急促的元浩,这才平稳了下来。开始盘坐运功。
盈绾安静地坐在一旁,时不时给他擦汗,直到元浩松懈下来,这才问道:“你怎么浑身是伤,你曾说你只是交了江湖上的朋友,可是即便是朋友为何你……”
“哈哈哈……你还真相信我说的?你以前不是老说我爱说谎吗?”
盈绾白了他一眼,道:“你派来就我的人,看那样子就不是普通身手,我自然会信你,不过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不要告诉我你已经在江湖上闯荡了,而且还碰上了仇家?”
“我的绾绾还真是聪慧,你舅舅我还真是碰上了仇家,而且这个仇家还不是一般的江湖人事。唉……只怪自己有眼无珠啦!”
“你到底在做什么,你这样如果让外公知晓了你可知道你要承受的可不是现在这样的伤势!”
元浩摸了摸盈绾的头顶,笑道:“你可知道江湖上的冥宫,杀手组织冥宫?”
“你……你不会是!”
“是,冥宫便是我所创,只要出的起钱,不违背伦理,我们都可以帮你做事,当然不局限于杀人,其他的都可以。只不过这样却很容易得罪一些江湖上或者是大官。这一次完全是失策,被人耍了!”
对于冥宫,盈绾自然不陌生,以前元浩有说过关于这个杀手组织的光辉事迹,可是盈绾从来没想到这杀手组织的头居然是自己的亲舅舅,这让她有些不能接受,最让她受不了的是元浩居然想让她帮忙代理!
“你疯了,我怎么可能帮你,我什么都不懂,更不会武功!”
“绾绾,冥宫正处于危机的时刻,现在所有人都虎视眈眈,我不能扔下宫里头那些属下,那也是人命,只要你接手,我自然会派人保护你,你不用害怕!”
“可是……”
“没有可是,江湖的动荡与朝廷分不开,如今朝廷中人为了党政开始将手伸向江湖,为了柳家,为了你自己,请你接下!”说着将宫主戒指呆在了盈绾的食指上。
看着那黑得发亮,有些恐怖模样的节制,盈绾最终应下了!
第213章 欢喜冤家(一)
朝廷中的党派之争越来越激烈,即便是商人居多的斌州也被祸及,这几天柳延为了避嫌干脆呆在家里闭门不见。(..info无弹窗广告)
心血来潮去了梅轩阁,这才发现了在盈绾屋里呆了有五天的元浩。此刻两人正大眼瞪小眼互看相厌。
对柳延来说眼前这个小舅子简直就是最不可理喻的人,处处与自己作对,如果当年不是元心婉调节,他俩早就动手了!
对元浩来说,眼前的男人是他见过最讨厌的,没有理由的讨厌!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抢走了他最喜欢的姐姐,也是间接害死姐姐的人,是他最痛恨的人,如果现在不是有盈绾在场,他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时间慢慢过去,两个瞪着眼的人,明明眼睛干涩的要死,可是就是互不相让。眼睛布满了血丝,可是就是一眨不眨。
盈绾叹了口气,站起身,一掌拍在两人之间的桌上,道:“好了,又不是小孩子,这种幼稚的法子也亏得你们想出来。”
两人赶紧转过身揉揉酸涩的双眼,元浩边揉便冷哼。而柳延毕竟年长,很快就恢复了严肃的表情,问道:“元浩,你看你成何体统,随意进入女子闺阁,你可知道如今绾绾已经是宣王妃,若是让有心人知道,可是不只是名誉受损的问题!”
“哼,的确是,不过这里可是你郡侯府,难道你还不想信自己府中的暗卫?再说出了你,至今还未有人知道我在这梅轩阁。”
“梅轩阁你自然是不能在住,我会给你准备厢房。”
“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如果听你的那我就不叫元浩。反正我就赖在这里的!”
“你!”柳延真的要被这个男人给气死了,他是知道元浩的实力,所以他也是无可奈何。
他白了一眼元浩只好离开了。见着柳延离开,元浩笑着对盈绾道:“我的好绾绾,你会收留我这个可怜人对不对?”
“……厢房已经准备好了。”
元浩愣愣地看着盈绾,过一会才反应过来,便起身朝门外走去,在走到门口的石头停了下来,转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盈绾。
“你……太令我伤心了。”
盈绾眨了眨好看的眼睛,微微一笑,气得元浩差点吐血,捶着胸伤心离开。
谁说是厢房,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偏房,就在梅轩阁的旁边。[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柳延之所有这么安排还是为了掩人耳目,尤其是要瞒住柳君兰。
而且盈绾身份的改编,别说是其他男子,就是他这个父亲见到她也要低一等,若是让人知道元浩进出梅轩阁,第二天绝对会传到惠景帝的耳朵里,那以后盈绾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为了保密,每日都是管家忠叔亲自送进去的,可是有的时候越是谨慎反而越要引人注意,尤其是一只关注着这边的乔芝。
这几****亲眼看着柳忠拎着大食盒进去,然后又拎出来,开始是没什么注意,可是每日如此乔芝不得不怀疑。
乔芝去了厨房,看了每日送进梅轩阁的食物,那可是不只是两个人的分量,而且一般都是大补的药膳,这让乔芝更加的怀疑,但是这吗,梅轩阁却无法进去。
这日,乔芝如往常一样在梅轩阁附近溜达,等了几日终于看见了一个丫头出来,忙迎了上去。
“哟,这不是慕儿么,真是越来越水灵了,这盈绾回来许多天看,怎么也不出来?”
慕儿瞥了眼乔芝,不说话边走,但是乔芝怎么会如愿,一把拉住慕儿,道:“慕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夫人,奴婢要急着娘娘去准备燕窝,请夫人……”
“慕儿,这燕窝也急需时间,夫人我也没什么要使,只不过许久眉间盈绾,想念吧了。”
“哼,夫人是真的想还是假的想,怕是巴不得娘娘死了吧,这样二小姐就可以替代了。夫人奴婢劝你别想了,我们家小姐如今是宣王妃,将来更是有更大的势力的,这一切都多亏了元……”慕儿赶紧捂住嘴巴。逃开了!
乔芝冷冷一笑,便折回了宜兰阁。而此时的宜兰阁,柳思桐正与柳君兰聊着天,而且还聊得非常开心。
见着乔芝回来,柳思桐便站了起来。
“伯母。”
“坐吧,如今你也是老太太身边的红人,不用这般多礼。”乔芝想了一会儿,便道,“你与盈绾的关系最好,可是为什么这几日却没有去梅轩阁,难不成做了王妃,连亲近的好姐妹也不管了?”
说到这柳思桐的笑脸也拉了下来,她是陪着盈绾回来的,也是柳府与盈绾关系最好的,可是自从那日离开梅轩阁之后,她却被挡在了外头没有在进去,无论她怎么想法子去叫盈绾都是没有回应,正因为这个这几日心情非常的低落。
柳思桐也明白乔芝是在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可是明明知道,但是心里也是不禁埋怨起盈绾。
“盈绾是王妃,皇家的媳妇,即便我们关系好,还是有着差别,这也是无可奈何的。”
“她这般对你,你还为她说话?”
“我……”柳思桐被说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个时候,慕儿却突然来了宜兰阁,径直走到乔芝的面前,福了福身,道:“夫人,娘娘命奴婢来请堂小姐。”
堂小姐?乔芝与柳君兰均望向柳思桐,刚才还在说柳思桐被冷落,此刻人却派人来请了。
而柳思桐却愣住了,过会儿才反应过来,问道:“盈绾是要让我去?”
“是的,思桐小姐,娘娘说想要与思桐小姐下棋呢,所以特意让奴婢过来找您的。”
柳思桐欣喜地整了整衣裙跟着慕儿,在乔芝与柳君兰的震惊中离开了。
柳思桐进了梅轩阁直接就去了闺房,可是刚走到门口却听见里头传来了男子的声音,而且盈绾还与他有说有笑。
她没有冒然进去,而是耳朵贴着门听着里头的动静!
屋内元浩举着棋子百般思索就是不知道该如何下子,他是不是撇向盈绾,看盈绾的反应,可是盈绾却自顾喝茶水,完全将他这个舅舅晾在一旁。但是当他要换棋子的时候却又能马上发现,简直让他太难下棋了。
这一局下了正在一个多时辰,最终元浩还是认输了,就在这个时候外头想起了慕儿的声音,不一会儿柳思桐便进来了,但是脸色非常的不好。
元浩往后一躺,半眯着眼打量着这个柳思桐,问道:“这就是你那个关系很要好的堂姐妹?啧啧……”
柳思桐一听元浩这话音之外的鄙视,怒视他,道:“你什么意思,还有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绾绾的闺房!”
柳思桐大步走了过去,拦在盈绾面前,指着元浩大骂:“你这个大胆淫贼,敢光天化日之下潜入女子闺房,你可知道你面前的女子是谁吗,可是当今皇上亲自赐婚的宣王妃,你是不要命了吗!”
元浩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斜眼看着这个气呼呼的女子,笑道:“啧啧,这脾气,这模样,这身段,绾绾你这是什么眼神,居然挑这么一个柳家女子做好姐妹,我真是好失望啊……”
柳思桐直接炸毛了,吼道:“你居然敢这么说我,老娘和你拼了!”说着伸手去掐元浩的脖子,可是手还没碰到衣领,整个人便被拍飞了,刚好跌坐在柔软的床上。
柳思桐吓到了,呆坐在床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盈绾赶紧安慰柳思桐,并解释道:“思桐,这是我的小舅舅,是尚阳公主最小的儿子,可不是什么浪荡子,而且……”
盈绾凑近柳思桐耳边说了什么,之间刚还一脸吓呆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怪异的笑容,看向元浩的眼神非常的暧昧。
元浩被柳思桐看得浑身不自在,狠狠白了柳思桐一眼,道:“丑女人,收起你那眼神,信不信我戳瞎你!”
“有本事你就戳啊,我就不信你敢!”
“谁说我不敢!”元浩大步向前,扬起手却迟迟没落下。
柳思桐扬起脸,笑看着元浩,指着自己的眼睛,道:“眼睛就在这里,你挖啊!”
“你!”元浩眯起眼,抓着柳思桐的下颌,威胁道:“我有的是法子折磨人,别以为有绾绾帮你,我就会放过你,要知道得罪我的人能活下来的还没有过!”
看着两人,盈绾却丝毫没有要拉架的样子,她知道元浩虽然这么恶狠狠地说,但是身上却不带一丝杀气,他也就是吓吓柳思桐,抱了玩耍地心态。
不过柳思桐也不是懦弱的主,毕竟以前也是生活在复杂地环境中,对于威胁自己的人是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更加的勇敢。
见柳思桐一点不害怕,元浩也失去了玩心,推开柳思桐,在盈绾身边坐下。
“我收回之前的那句话,这丑女人还真有点意思,不似普通的大家闺秀,有意思!”
盈绾捂嘴一笑,道:“思桐五岁之前是跟着生母过苦日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自然不怕你这样的威胁了。”
“哦……原来如此。”这不禁让元浩想起了冥宫里的那些人,那些也是苦日子出身的,因为各种原因被人抛弃,他很理解这类人,所以看向柳思桐的眼里不禁带上了怜悯。
“收起你的怜悯,我不需要怜悯!”柳思桐这辈子最痛苦的就是这种眼神,这种眼神只会让她想起不堪的过去。
元浩摸着下巴,笑道:“丑女人,你真的很有意思,我……”
“啪!”还未说完话的元浩呆看着这个敢打他的女人,额上的青筋开始突突跳着!
第214章 欢喜冤家(二)
这几日盈绾一直在反省,她不该心软,真的不该心软,不禁不该答应元浩要命的条件,更是不应该让柳思桐请来梅轩阁,更后悔让这两人见面!
盈绾看着面前吵个不停的两人,头都大了,她看向一旁的慕儿,慕儿也是一脸痛苦地望着她,好似再说“小姐,慕儿也快疯了”!
盈绾再一次看了眼对嘴的两人,叹了口气,拉着慕儿出了门,这下子那吵闹声终于没了,两人躲在亭子里,虽然热,但是也难得清静。(..info无弹窗广告)
知了一声一声地叫唤着,仿佛不用力气一样,在知了的歌唱下,盈绾居然有了睡意,一旁的慕儿见着自己家小姐在那里打瞌睡,赶紧伸手挡住,避免盈绾头被搁到。
正迷糊睡着的盈绾突然被一声响声给吵醒了,之间柳思桐气呼呼地出来,朝着盈绾走来,脸都被气得涨红!
看着被气急了的柳思桐,笑道:“怎么了,小舅舅又怎么气你?”
“你不要提那个妖孽,简直是我见过最讨厌的男人了,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讨厌的男人存在这个世上!”
盈绾噎住了,元浩虽然嘴碎,但是人还是很好,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两人一见面就不对盘,而且每次见面都要吵架,而且无论她怎么帮劝,貌似只会让两人愈演愈烈!
盈绾叹了口气,道:“好了,你们两个也消停一下吧,当初我真不该让你过来。”
柳思桐嘟着嘴道:“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见到那个妖孽,可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呢。”
盈绾拉着柳思桐的手,笑道:“知道难为你了,可是舅舅在这里不能让旁人知道,等着他身子好了自然就离开了,那时候便就是你想见都见不到了。”
柳思桐笑了笑,与盈绾说了一会儿便回去了,等着人走远了,元浩便走了过来,结果盈绾手中的茶杯,道:“她是个好姑娘。”
盈绾白了一眼元浩,说道:“你也知道人家是好姑娘,那为什么还要与人吵?”
元浩皱起眉头,笑道:“觉得好玩,既然是你的好姐妹,作为舅舅如果不测试一下,如何放心?”
“那结果呢?”
“此人,长得一般,身材不好,也没什么礼义廉耻,不过好在还很有心,知道维护自己的好姐妹。”
“你就不怀疑她是做出来给你看的?”
元浩摩挲这茶杯沿,淡淡道:“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盈绾低头笑了笑,非常赞同元浩的话,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她看到过家人眼里的关心,古煜轩眼里的敬佩,还有乔芝她们的怨恨,可是有一个人呢的眼神她从未看明白,那人的眼永远都是如一潭汪水一样平静,激不起一丝涟漪。
夜已深,盈绾却辗转反侧,她平躺着看着床顶,想着今日元浩说的那些话,如是以前定是认为元浩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是如今她还真是的要在柳家安排自己的眼线,否则即便自己有了势力,身边的老鼠也能咬出一个窟窿!
盈绾起身,突然听见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一愣,接着叹了口气,知道又是她那个厚脸皮的小舅舅过来了,于是便又躺下等着他过来。
不一会儿,在寂静的屋里听见了吱呀一声,但是声音却不是从窗户那边传来而是门,接着是非常非常轻的脚步声。
来人走得非常的轻,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躺在床上的盈绾半眯着眼斜眼看着窗纱外的影子,心都是悬着的!
元浩是她最接触的人,对于元浩盈绾是很了解的,可是窗纱外的人根本不是元浩的身材!盈绾紧握着枕头下的匕首,突然一阵风吹来,亮光一声,“铿锵”一声,冷兵器相交,闪出耀眼的火花。
没有武功的盈绾被剑气枕的撞到了床壁,哇的一声吐了一口大血,那黑衣人举刀毫无犹豫地挥下。盈绾下意识地闭上眼大喊,就在这可,一道剑光闪过,将黑衣人的大刀给直直打落。
那黑衣人大退了几步,谨慎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元浩。
元浩虎仔盈绾身前,打量了黑衣人一番,笑道:“原来是一个小喽啰,真是不自量力!”话音刚落,那黑衣人便觉得脖子一凉,那冰冷的剑便夹在了他的脖子上。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瞪着元浩,似在脑中搜索这此人。
突然黑衣人瞪大了眼睛,蹦出两个字:“冥宫!”
“看来你也不是没有眼力吗,既然知道冥宫还不叫你那些手下都退了!”
“哈哈哈哈……”黑衣人突然发笑,看着元浩的眼神带着鄙视,“你以为是冥宫就会怕吗?”
黑衣人突然出击,元浩不得不后退自保,在元浩后退的那刻,黑衣人翻身逃离。元浩赶紧追,可是一出门便后悔了,那伏在四周的黑衣人突然全部冲了出来,但是有一部分却不是朝着他而是朝着盈绾!
“绾绾!”
“咻咻!”两声,盈绾眼前的两个黑衣人猛的倒下,如尘赶紧扶起蹲在的盈绾,将其护在自己的身后。
盈绾贴着如尘的背,能听到他的心跳声,她眼见的看到了如尘衣摆出的淤泥,看来他是日夜兼程的赶来的。
盈绾抓着如尘的衣服,在药香中问道了熟悉的味道,让她非常的安心……
如尘淡然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亮出了手中的银针,那闪着黑色光芒的银针让黑衣人怯步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显然是用毒高手,那一招毙命的招式都看不清是如何出手的。
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就在这个时候元浩解决了那边的黑衣人赶了过来。
他瞥了眼陌生的如尘,道:“你就是如尘?身手不错!”
如尘没有回应元浩,而是仔细地看着那些黑衣人,仿佛要将他们记在心里。
“你们出门没有看黄历啊,今日注定是你们的不眠夜,不是永远的噩梦!”如尘刚说完手中的毒针便射了出去。
刚射出还是五根的银针,在脱离一米突然变成了银针雨,下得猛烈,让那些黑衣人彻彻底底变成了刺猬。
那每一根毒针上涂上了剧毒,而且有三种以上的剧毒,那银针扎入体内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很快就会出现反应。
不一会儿那些黑衣人便痛苦的狼嚎,不知道是什么毒,一些黑衣人浑身发红,从脚开始居然渐渐融化了,而且只要碰到什么,什么便一同融化,那些中毒不深活着中其他毒的,纷纷远离这些同伴,冷眼旁观看着在自己眼前化为一滩水!
盈绾被如尘死死扣在背后,即便有强烈的好奇心,却是什么都看不到。
元浩有些反胃地瞥了眼淡定的如尘,心里也不禁恐惧,如尘居然将化尸水沾在银针上,让人活活地融化而死,简直是残忍!
同伴纷纷化成水,那些中毒轻的便不敢在逗留,一个个全都跑了,这个时候这府里侍卫们才追了出去。
如尘拉着盈绾往那些尸水走去,盈绾这才探出头看去,那水透明无色,与普通水一样,但是唯一有区别的是这些水的味道很是奇怪。
在这些水里头都有一块腰牌,如尘覆着手帕捡起那块腰牌,借着月光仔细地看着。那腰牌雕刻精致,而且是青铜制作,质地非常的好。上头没有字,只是花了一条蛇,蛇有三个头,看着很是恐怖。
如尘笑着将腰牌扔给元浩,道:“小小的蛇,也敢来杀人。”
元浩挑眉,摸着腰牌上的蛇,道:“蛇族的人都是亡命天涯的,这些人眼里只有钱没有王法,看来这买家可是下了血本。”
“这个世上出了皇家,你认为还有谁能花得起钱让蛇族的人出动?”
元浩大惊。
“你的意思是朝廷……”
“你是元家人,自然清楚朝廷的党争已经开始了。现如今玄凌国三足鼎立,一为上官家族,以上官濡为首,二为冯家,以冯老爷子为首,三来就是惠景帝,以及元家与柳家。元柳两家与皇家关系最好,而且元柳两家又是姻亲关心。”
“你的意思是那些人想要打破惠景帝手中最有价值的元柳两家?”
“元家根深蒂固不可动摇,但是柳家不一样,他完全靠着柳延的口碑存活着,如今只要打压柳家,那宣王背后便就少了百姓的信任,这对某人却是最有力的。”
元浩一想便明白了,道:“太子想要除去柳家,然后再是元家,这样对他以后登基便没了威胁力。”
“恐怕这并不是太子的心愿,要知道作为一个帝王没有人会不要忠臣,更何况是军事强大的元家,与深受百姓喜爱的柳家。看来是有人想要公报私仇罢了。”
“冯家?!”
如尘白了元浩一眼,道:“错,反而是上官家!宣王是上官濡的侄子,宣王登记后上官家自然风光,但是风光的可不一定是上官濡,尤其还有元郜与柳延,怎么也轮不到他上官濡。”
“为何?”
“古煜轩此人虽然野心大,但是心里也是清楚上官濡此人的所作所为,自然不会让其的势力再扩大,所以除掉盈绾这个连带两家的女人,再慢慢除去柳家与元家。”
如尘说的很是明白,让盈绾与元浩的心不禁冷了,不过最让元浩好奇的不是如尘什么都知道,而是眼前的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并不是一个大夫这么简单。
元浩大步走到如尘身边,抓起他拿着银针的手,看着手中的银针,冷笑道:“果然是你!”
第215章 初入江湖
美好的夜晚对郡侯府而言却是不眠夜,柳延背着手走来走去,他的两旁站着淡然的如尘和一直盯着如尘看的元浩。(..info$>>>棉、花‘糖’小‘說’)
不一会儿那些追黑衣人的侍卫们都回来了,但是却没有追到任何一个黑衣人。
“人呢,都跑了?”
“侯爷,那些人突然就在属下们面前消失了,着实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消失了?大活人如何会消失?你这是在诳本侯吧!”
如尘一瞥,说道:“许是那些黑衣人用了障眼法骗过人他们罢了,那些人中了毒,肯定不会走远,除了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估计也没法子了。”
“算了,你们都下去吧!”柳延一挥手,那些侍卫便都离开了。
柳延拉着盈绾,道:“是爹爹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爹爹,绾绾没事,真的不用担心的。”说着抬头看了一眼如尘。
柳延也顺着盈绾的视线看着如尘,笑道:“多亏了你,不然本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哼,现在不是感谢的时候,你们不觉得事情太巧了吗?”
如尘抬头看了眼元浩,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
“是,我就是怀疑你,为何你出现的如此凑巧。我记得你是在云陵城,也没有跟这绾绾来斌州。而且……”元浩围着如尘走了一圈,“这么多天你不来,偏偏在黑衣人袭击郡侯府的时候你来了,你不觉得凑巧这个借口太牵强了吗?”
“呵呵……”如尘只是笑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而是看着元浩。
“心虚了,怎么不说话?”
如尘笑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坐了下来。
元浩还想说什么却被盈绾拦住了。
“舅舅,如尘绝对不是幕后凶手,我了解他,不会是他,也不可能是他!”
“绾绾,你为何帮他说话,你真的了解他吗,你们才认识多久,你难道就不想信我?”
盈绾也不想再理会元浩,她不知道元浩为何这么执着怀疑如尘,虽然她不是很了解如尘,但是她从心底的相信他,而且这个他还不是他……
见着盈绾都不理自己,元浩也冷冷地在一旁作者,不去看他们。
柳延瞥了旁边的三个人,咳了一声,道:“天也快亮了,都各自回去歇息吧。(..info无弹窗广告)”说着便离开了。
柳延离开不久,盈绾也准备离开,而如尘也跟着盈绾,就在如尘起身的时候,元浩也马上走到盈绾的身边,狠狠地撞了一下如尘,元浩使了内力,如尘一个不注意便磕到了椅子上,手貌似扭伤了。
盈绾怒道:“元浩,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元浩一愣,不可置信问道:“绾绾,他可是要害你,为何你要护着他,难道你喜欢上这个小白脸了,别忘了你可是宣王妃!”
盈绾觉得今日的元浩非常的奇怪,处处刁难,这让她非常的反感,扶着如尘便出了屋子,留下元浩一个人在生闷气!
天渐渐的亮了,但是昨天晚上闹了一晚上,盈绾昏沉沉的睡着了,直到日上三更再猜慢慢地起来。
刚坐起被床边的人影吓了一大跳,她推了推一眼红血丝的元浩,不满道:“做什么?”
元浩勾起嘴角,笑道:“怎么了,生气了?”
这熟悉的笑容让盈绾之前的气都消散了,撇撇嘴说道:“你昨晚可是抽风了,如尘明明救了我,硬说人家是凶手,亏你还是冥宫宫主,这眼神太差了!”
元浩凑近盈绾,笑道:“你以为昨晚的那个如尘真的是以前的如尘?如尘只是一个大夫,哪里会有那么强大的内力?”
盈绾一愣,看着元浩有些震惊,的确如尘不是如尘,而是某人假扮的,如尘的易容术貌似出了自己还真没有被其他人识破过,但是元浩却识破了。
见着盈绾发愣,元浩笑了,笑得非常开心。
“怎么,我猜对了,看来你这么护着那个男人,我的怀疑是非常的对的,说,那人是谁?”
盈绾嘟着嘴道:“你管他是谁呢,他救了我是真,而且他的确是好人,不会害我的。”
元浩耸了耸肩膀,既然人家不愿意说他也就没法子咯。
他凑到盈绾的跟前,问道:“如何去接管冥宫?”
盈绾白了他一眼,道:“看你现在身子这么好,何必还要我去,再说那种地方我可不愿意去。”
“绾绾,你不了解江湖,在江湖上在各种门派中,冥宫是一个特殊存在的,这世上没有冥宫做不了的事情,可比那些幽雪山庄的人好多了。”
见元浩提起幽雪山庄,便问道:“幽雪山庄……这是个什么地方?”
“其实我也不清楚,幽雪山庄里头囊括了很多人才,但是这个地方太过神秘,即便是武功高强的人如果擅自进入,结局就是一个死字!”
“那冥宫与幽雪山庄对抗起来,谁更胜一筹?”
“这个……”元浩也不知道如何说,冥宫与幽雪山庄从未有过交集,说不上来那一个更强,但是人都是自卖自夸,自然夸自己的冥宫。
盈绾低着头想了一会儿,笑道:“这么说来我倒是很感兴趣,那尽快安排吧。”
元浩一笑赶紧麻溜地去做准备了。
盈绾一直以为元浩起码要准备个好几天,没想到第二天深夜元浩带着一个女人过来叫醒了熟睡中的她。
盈绾看着这个女人,有很强的熟悉感,她记得这个女人,以前她救过她,虽然没见过正面,但是那双眼睛还是很熟悉。
那女人走向前,单膝跪下,低着头恭敬道:“护法如月见过宫主。”
盈绾一愣,过会儿才反应过来元浩的宫主戒指已经给了她。她看着低着头的月如,虽然很是恭敬,但是女人的直觉让她察觉这个所谓如月一点都不服她,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是肯定的,一个没有什么武功的女人突然成为自己的主子,谁也会不服气。
盈绾披上外衫,瞥了眼跪着的如月,越过她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说道:“如月是吧,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不服气。”
“属下不敢。”
“是真不敢还是假的不敢,还是因为元浩在这里,所以你不敢说出自己心里的怨恨。”
“属下不敢,冥宫的人只认戒指不认人,这是冥宫的规矩!”
“哦?”盈绾把玩着茶杯,“规矩是死的,人心是会变得,我如何能相信你在背后捅我一刀,要知我我可是一个普通的柔弱女子,没有内力没有武功,对你们而言捏死我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不是吗?”
如月咬着唇低着头不说话。
一旁站着的元浩冷眼看着如月,道:“如月,你知道该怎么办!”
如月猛的抬头,坚定道:“如月在此歃血立下誓言,从这刻起,如果做出对不起宫主的事情,便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如果是别人听到这样的誓言定时会放下戒心,可是盈绾却是笑了笑,问道:“宫主,在你心中,宫主是元浩可不是我?”
如月等大眼睛,咬咬牙,道:“从这刻起,如果做出对不起柳盈绾的事情,便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嗯,不错,不过不得好死不够严重,最好是……”盈绾走到如月的面前,“被自己心爱的人杀死,残忍的杀死,如何?”
如月露出惊恐的表情,她看了眼元浩,可是后者一副冷漠的表情。
“如月在此歃血立下誓言,从这刻起,如果做出对不起宫主的事情,便天打五雷轰,被自己心爱的人杀死,残忍的杀死!”
盈绾笑着拍了拍手,笑道:“好,很好!”
冥宫的眼线遍布整个大陆,在斌州也有大批量的眼线,也有自己隐秘的接头点,因为盈绾特殊的身份,每天只好晚上才能去,在这几天盈绾一直在如月训练下慢慢学会了一些简单的招式,虽然看似柔弱,但是却是非常的有力量。
在经过五六天的洗礼,这一天晚上盈绾终于跟着如月去了冥宫的接头处。这里非常的僻静,环境非常的好,但是就是盈绾环境好,又僻静,给人一种很阴森的感觉。
走进院子了便见着一片黑压压的人恭敬有序地站在那里。盈绾走了过去,那些人便恭敬的跪下。
“从今天开始她便是冥宫的宫主,冥宫规矩,只认戒指不认人!”如月说着便抬起了盈绾的手,那黑色的戒指在光照下闪闪发亮,散发着特殊的魔力。
不一会儿,从人群中走出三个男子,与如月一起恭敬的跪在盈绾的面前。
“属下等是宫主护法,随时侍候宫主,誓死相随!”
盈绾穿着黑色的袍子,脸也蒙着,没有人看到她脸上露出来那种震惊与惊喜的表情,这一天她等的很久了,这种掌控旁人的权利她想了太久了!
对冥宫的人来说宫主不只是主子,更是良师益友,元浩突然离开里头自然会有很多人不服气,但是却不敢在人前说。盈绾一一离开,那些人便围着护法抱怨。
其他三个护法也是不理解为什么元浩会这么做,如月抿着唇,道:“我在宫主面前发过誓,追随这个女人,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了!”
看着如月离开,那三个护法却如初了算计的表情……
第216章 初遇挑战
熟悉了一圈,盈绾对于冥宫线人的任务有了大概的了解,回到家,她翻看着元浩特意记录下来的集册,上面详细地写了冥宫的一些事务处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冥宫的关系网错综复杂,作为宫主想要掌控这么多的属下,必须有着得力助手,而元浩手下的四大护法都是自冥宫创始开始变一直跟着元浩,他们的武功也是元浩所教授,对于元浩他们有的不只是主子与下属,更多的是师傅的那种情感。
突然有一天自己崇拜的师傅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而且还将冥宫的信物交给这个女人,任是谁也是不服气的。可是不服气也不能如何,冥宫的规矩就是只认信物不认人!
虽然说名面上不能怎么样,但是没有说暗地里可以行动,而且不服气的人还非常的多,只要他们不同意,她这个宫主绝对就坐不住!
晚上盈绾早早就歇下了,而装扮成下人的如月守在外头,夜晚一阵簌簌的声音传来,正在打瞌睡的如月猛的惊醒,眯着眼看着发出声音的地方。
这一次只来了两个护法,他们也没想到如月会守在门外,皱着眉头低声说道:“让开!”
“溟,月,你们想要做什么?”
“如月你知道我们想要做什么,宫里头没有人会服这个女人,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女人,如何能做好冥宫的宫主!”
“溟,你作为左护法,应该更明白宫主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我们一起与宫主创立了冥宫,你的不服气我也有过,但是我不想让宫主为难,而且宫主对这个女人……”
“我不管,我绝对不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俯首称臣,只要没了这个女人,宫主自然会回来,你让开!”
如月死死挡在门前,祈求地看着溟。
“大哥,我称你一声大哥,不让要宫主为难,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对宫主有多重要,万一她出了事儿,宫主不会放过你的!”
溟冷哼一声,道:“呵呵……这冥宫里的人那一个人的命不是宫主的,如果他想要,我的命随时可以让他拿去!”
溟说着直接撞开了如月,如月想要去拦溟,可是却被月给抱住,完全动不了。(..info)
溟直接进了内室,带起一阵风吹起了床帘,盈绾背对着床帘,那散发出的梅香让溟的眼睛发红提起剑刺向床上的女人。
就在这一刻又一阵风过来,溟手中的剑突然翻转,掉到了地上,那清脆的声音却还是为让床上的女子醒来。
溟一愣,赶紧捡起莫名掉落的剑,可是在捡起来的那刻,眼前出现了一双黑色的牛皮靴子,顺着鞋子网上看,一双带着杀意的桃花眼正盯着他。
溟张了张嘴,猛地跪下。
“宫主!”
“怎么了,怎么来这里了,本座有让你来吗?”
“宫主我……”溟真的没想到元浩会在这里,他可是有调查过宫主根本不再斌州,为何……
元浩走进床边,替盈绾掖了掖被子,整了整床帘,这才转过身看着背对着他跪下的男人。
“那把剑当初本座给你的时候是如何谁的?”
“宫主曾经说过,剑是用来对着自己的敌人的,不管对方是老弱病残,而不是用来对着无辜的人的。”溟头低的更加的低了。
“那你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你的敌人吗?”
“不是!”
“既然不是敌人,而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你为何还下得了手,看来你早就将冥宫的规矩忘了!”
元浩走到溟的眼前,脚有意无意的踩在他的手上,力量渐渐加大。正所谓手指连心,那种能听见骨头碎裂,明明痛得脸煞白,但是却不能表露出来,只能咬牙忍着!
元浩勾起嘴角,看着地上积起了小摊子水,这才收起了脚,背着手,道:“你可记起了冥宫的规矩了?”
“属下……属下明白了……”
“滚!”
溟踉跄的站了起来,扶着那只断手离开了。走到门口看了眼如月便快速地离开了。
如月看着消失的身影,转身进去。
“宫主……”
“你下去吧。”
“宫主!”如月跪了下来,“宫主,溟并不是想要害柳姑娘,他只是不服气,他……”
“犯了错是没有借口的!”元浩冷冷地看着如月,“你只要做好本座给你的任务,其他的你需要去管,也没必要管!”
如月低着头不说话悄悄地退了下去。
屋里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一直昏睡的盈绾此刻却做了起来,拢了拢自己的发,笑着看着元浩。
“看来冥宫还真是一个很有趣的地方。”
“你喜欢便好。”
“你要我接管冥宫不过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等着事情结束,舅舅可否将冥宫拱手相让。”
元浩挑了挑眉,笑道:“等你将冥宫的那些人服你再说。”
“放心,很快就会有那么一天的!”
冥宫的基地就在距离斌州不远的乾州,这里贫苦,被人贩卖和丢弃的孩子非常的多,而冥宫的人基本都是这些没人要的孤儿,也正是这些看多了世间冷暖的人才成为了正真的杀人武器。
溟与元浩的年纪最为相近,他是孤儿,被人差点买进小倌楼,是元浩救了他,他见证了冥宫的建立,也是元浩最为信任的护法,所以相比于如月他最无法接受冥宫的主人换成了旁人!
溟看着自己抱着的左手,手指已经无法用力,郝瀚说他左手手指永远都不能用了,可是他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庆幸元浩并没有杀他,对他还是有留恋的。
也许溟永远都想不到五天后盈绾会突然出现在乾州,而且直接住进了冥宫元浩的宫殿,所有人都不服气,可是谁叫盈绾持有这冥宫宫主的戒指!
冥宫的主色调是黑色,这里处处是黑纱,给人阴森的恐怖感,相比于斌州的那个接头处,这里的主宫简直用寂静来形容。
冥宫是杀手组织,同样也专门搜集情报,这里的人不会过多的说一句话,即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护法私底下也是很少沟通。
盈绾依旧是那一身黑色的袍子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冷意的眼睛。她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溟,的确是长相阴柔,可谓是比女子还要柔上几分,可是元浩却对她说过,溟是冥宫最心狠手辣的人,同样他有着不堪回忆的过往。
“左护法,你作为冥宫的护法之一,可要全权协助本座,可不可看本座柔弱便想要杀我?”
“属下定当帮助宫主尽快熟悉。”
“那就好,”盈绾说着抓起溟那只手上的手,“这手……真是可惜了,希望左护法能铭记冥宫的规矩,省的哪日右手也如左手一般。”
“是。”溟低着头,隐藏住了自己阴蚀的眼神。
冥宫的钥匙有一般是溟保管,所以接下来溟成了盈绾的向导,但是如月始终跟在盈绾的左右。这几日溟也变了,不但很是恭敬地带着盈绾熟悉冥宫,而且还非常细心的做了一份冥宫的详细地图。
在乾州的日子不能逗留太久,所以盈绾这几日都非常的努力去熟悉冥宫中的一切,可是还未熟悉便接到了一封挑战书。
看着溟手上拿着的挑战书,盈绾冷冷一笑。
“这些个人也真是热情,本座不过刚接手,他们就知道了,难不成是看本座好欺负,想要看冥宫的笑话?”
“如果宫主不愿意的话,属下带人去便可。”
盈绾挑眉,笑道:“既然是人家要请本座去,本座自然要赏脸,否则被人说了冥宫宫主贪生怕死,不就丢了前宫主的面子么!”
“明日属下会安排好一切。”溟说着便退了下去,对于溟的转变如月却非常的不放心。
“宫主,溟他……”
“放心,正所谓道魔高一丈道高一尺,本座自有妙计。”
翌日一早盈绾便处罚前往目的地,原以为只有下战书的人,可是看样子他们是兴师问罪来的,毕竟冥宫并不是名门正派,对与这些伪君子而言冥宫的存在对他们有威胁性。
盈绾被四大护法护着进入场地,在进入的那一刻很顺然地吸引了众人的眼光。一个瘦弱的男子眼睛死死盯着盈绾,眼里放出了光芒。
“哎呀,这冥宫啥时候换成女人当家了,而且还是个大美人,要是我也有个大美人情人,也会将自己建立的组织拱手相让的。”
盈绾只是冷冷地瞥了那人一眼,便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如月马上递上香气扑鼻的香茶。
“冥宫主还真是淡定。”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说道。
盈绾抬眼看了那人一眼,又垂下,这里的人她都不熟悉,用元浩的话说不认识不要经,不要乱说话才是真,一旦说错可是暴露了自己的信息,反而被人抓住了把柄。
盈绾不答话继续喝着茶,无路那些人如何挑衅如何辱骂,盈绾就是不理会,很是安静的坐着。
她不是不生气,而是在等,等那个下挑战书的人,就在众人快要动手的时刻,一定轿子从空中飞来,没错!在众人震惊的表情下,缓缓落地,落地的时候漫天的花瓣飘洒下来,非常的唯美,但是盈绾却是十分警惕!
轿子稳稳当当停在众人的中间,一个美艳的侍女掀开帘子,而另一个侍女恭敬的匍匐在地上,从轿子里伸出一双金色的靴子踩在了那个匍匐在地上女子的背,接着女子较好的身体走了出来。
冷,这是盈绾的第一感觉,此人有着与墨倾岚比拟的容貌,但是此人太冷,仿佛走到他身边便会被冻僵!
那人看了一圈,最终将视线定在盈绾的身上,扬起一个笑容,却看的盈绾头皮发麻!
第217章 玉墨的心意(一)
什么叫做冤家路窄,这就是!盈绾还真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会这么大胆出现在她的面前,不过也对亏这个男子,让盈绾知道自己是不会在被阎王爷收了的!
盈绾可不会忘记这个人,他可是派人杀她好多次了,那衣袍上绣着的火焰标志盈绾永远都不会忘记,永远都不会!
那男子妖艳的凤眼一挑,引起了一众男子的抽气声,但是他却不顾其他径直朝盈绾走来,如月赶紧拦在盈绾的面前,警惕地看着这个比女子还要柔美的男人!
这个组织刚建立一年多,却已最快的速度直接在各个地方建立了分部。[..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是却没有人知道这个组织到底是做什么的,这些人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很是神秘!
男子走到距离盈绾还有三米的地方停下,说道:“又见面了。”
男子的声音非常的低沉,好似从地下传来一样,让人从心里发凉。
其实盈绾从未见过此人,但是对这个组织的人还真不是陌生,好几次被追杀,对这火焰的标志绝对是不会忘记的!
盈绾非常不喜欢这个男人,那种感觉令人非常的不舒服。
盈绾低头喝茶不去理会他,那人也不恼,就直直看着盈绾,这样的气氛非常的诡异!
如月依旧挡在面前,见两人都不动,便缓缓抽出了佩剑,还未抽出来,那男子两旁的侍女的剑便夹在了如月的脖子上,盈绾身边的护法同样将剑指着两个侍女。
一下子双方刀剑相向,刚才还一副老熟人的样子,下一秒就成了敌对,这让其他门派有点摸不到头脑。
“冥宫主这是什么意思?”
盈绾抬了抬眼,没有说话,身旁的溟眯着眼道:“这应该是我们问吧!”
那男人瞥了眼说话的溟,手微抬往前一直,溟突然被撞了出去,捂着胸口猛吐了口血,看着地上的血,溟整个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比溟更震惊的要数那些门派,男子何时出手,如何出手他们却没有看见,此人的武功到底神奇到了如何地步?
那男子轻轻拨开如月,仿佛在拨东西一样,只是轻轻的一下,如月却被拍到了十来米远,同样吐了大口的血。他仿佛在玩一样,轻松地便扫开了盈绾身边的人,然后近距离的看着眼前这个依旧淡定的女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很淡定,你不怕吗?”说完男子掐上盈绾纤细的脖子,大手慢慢的摩挲着细嫩的肌肤。
“怕如何,不怕又如何,你不是想要杀了我吗,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男子的手渐渐缩紧,可是盈绾依旧目不斜视地盯着眼前的男子。
“神秘组织?什么神秘组织,你们不过是山贼马贼组成罢了,靠着抢夺与偷取他人的资料来立足这片大陆,无名山庄就是你们的老巢,我冥宫最然是杀手组织但是比起你们而言,不知道有多少光彩!”
“好,很好,不愧是能柳盈绾,够狠!”男子贴近盈绾的耳畔,“你还记得一两年前你命车夫冲向碾死的那些山吗?那些被活活碾死的山贼,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的可怜之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山贼奸淫掳掠,该死!挡本座之人更该死!”
“柳盈绾你杀我无辜属下,我自然不会放过你,当然我不会对你下手的!”男子直起身,手搂着盈绾的细腰往前一带,两人紧密地贴在一起,在旁人的眼中两人绝对有猫腻,可是只有两人才知道在对方的眼里看到的只有冷漠!
当人们还处于研究两人的关系时,男子突然抱紧盈绾朝着来的放下飞去,等四大护法反应过来要去追的时候却被那四个抬轿的侍女给缠住了!
一直以为这个四个侍女只是普通的大力侍女,谁知道武功一点都不弱,每一招都是狠、准,招招致人死地!
等着解决了四个侍女,盈绾早就不见了踪影,四人顺着方向寻找,可是没有一定痕迹,那三个护法已经不想再寻找,对他们而言盈绾这个宫主是名不正言不顺,这一次刚好可以解决了,而且不用经手!
但是如月却不是这么想,她是在元浩面前发誓的,她知晓盈绾对元浩的重要性,如果让元浩知道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如月,你怎么了,难道你就服气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当宫主?”
“溟,不管你服不服气,她毕竟拥有冥宫掌门的戒指,而且这个的确是宫主亲自戴在她手上的,是我亲眼所见,所以她自然就是冥宫的宫主!”
“不可理喻!”溟甩袖转身离开。
“溟!”
如月看了看其他两个护法,那两个护法相视一眼,跟着溟离开了。如月急得直蹬脚,可是却没有任何的法子!
四人中她武功最弱,也是四人中年纪最小,可是这一次她却不在是那个受人小看的小孩儿了!如月一个箭步朝着追踪的方向继续寻找!
另一边柔美男子抱着盈绾到了一处很美的地方,这里四面环山,周围被树林包围,形成了密不透风的格局。
男子扛着盈绾进了内室,将她仍在了床上,然后做到一旁看着她。
“你到底是什么人!”
男子勾起嘴角,道:“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清楚,只要那个人珍惜你,他就会来!”
“他?”小舅舅吗?
男子大步走到盈绾身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双眼,道:“寞,这是我的名字,记住,这个名字你以后一定会永远记着的!”说着走了出去将门锁上。
盈绾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拉下脸上的面纱,开始仔细地观察着周围,这里的装饰很是简单,干净优雅,也有着动物皮毛随意地铺在地上,墙上还悬挂在一些动物的角,这一些与优雅挂不上边,但是却看着很是协调。
看着这样的不知,用脚指头都能想到这里肯定就是乾州城外的拿出官道上附近的山寨,无名山庄其中一出。
但是盈绾不明白的是冥宫不可能会与其他的门派或者山庄有太多的交集,尤其是同样性质的组织,是绝对不会来往的,所以他很怀疑那个叫寞的男子到底在意的人是谁?
盈绾想了一下午都没有想出头绪,突然外头传来解锁的声音,一个柔柔弱弱的小男孩捧着饭食进来,他低着头将饭食放到桌上便准备离开被盈绾叫住。
“我要见你们主子!”
那低着头的小孩在盈绾话音刚落之时突然浑身颤抖起来哇哇大叫,猛的转过身突然便不动了,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带着胆怯的眼睛看着盈绾,满是惊艳!
在满是臭烘烘山贼的山寨中,即便是有女人也是那种上了年纪的厨娘,哪里见过这样娇滴滴的绝色大美人,这个送饭的小孩看得完全没了反应,只是愣愣地呆看着。
盈绾也不恼火,反而走到小孩儿的跟前,说道:“去告诉寞,我要见他,我可以与他做交易,绝对是划算的交易!”
那个小孩蓦地反应过来,低着头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
那小孩儿身形一顿,慢慢抬起头看了盈绾一眼张开嘴,将盈绾着实吓了一跳,那张开的嘴里居然只有没有舌头!
“你!”盈绾不知道该如何说,转身去了书桌写在纸上递给小孩儿。
“将这个交给你家主子!”
小孩儿接过纸,看着盈绾的眼神有些埋怨,但是还是离开了,当脚步声远去之后才从衣领里拿出包好的天尘丹服下。过了一会儿才拿起筷子,刚吃了几口门开了,寞一脸兴趣地站在面前。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被掳来还这么淡定的吃饭,你就不怕我在里头下毒吗?”
“如果你要下毒早就下了,还会等到现在?”盈绾又扒了几口,虽然不是很可口,但是一天没吃了,还真觉得饿了。
“但是不一定让你死的毒药?”
盈绾白了他一眼,继续吃着饭菜,寞觉得自己被无视了,对着那个无舌男孩儿,道:“再去准备一副碗筷!”说着便做到了盈绾的身边看着她吃。
碗筷很快就送到了寞的面前,还没吃上两口,外头跑来一个长相粗狂的男人,非常的急,但是在见到盈绾的那刻却呆住了,完全忘了自己来做什么,直到寞不耐烦地喊了三次,那粗犷男子才在耳边耳语,然后掏出一个令牌递给他!
那是一块银制的令牌,上头无字,只是雕刻了一朵盛开的天山雪莲,绽放着自己最美的时刻。
“幽雪山庄!”
寞将令牌在盈绾面前晃了晃,道:“果然他来了,看来抓你来还真是明智之举!你可知道我找了他多久?十年了,我们还是见面了……”
寞低着头,眯着眼,拉着盈绾就去了前厅!
此刻前厅中站着五个身着白袍的人,那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人完全不敢动,连喘气都是小心翼翼!
寞拖着不情愿的盈绾进了前厅,在五个背对着他的白袍人中一眼就找到了他要找的那人。
“十年了,你终于肯见我了!”
白袍的人猛的后转,其中一个人走向前,慢慢地退下头上的帽兜,露出一掌绝世脸庞,看了眼盈绾才对上寞的眼。
“十年了,我却依旧不想见你,师弟!”
盈绾惊恐地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脸!墨倾岚,居然是墨倾岚,他……他居然是幽雪山庄的庄主!
第218章 玉墨的心意(二)
原以为重生偶来碰到的此人是值得信任的,可是所谓的信任只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欺骗,被利用,盈绾觉得自己真是太蠢了,蠢的无药可救,觉得自己还是如以前那样无知!
刚才还震惊的盈绾渐渐归于平静,那眼睛里的风浪也归于平静,眼神更加的冷漠。.info[]
“幽雪山庄庄主?墨倾岚?玉墨?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还是三个都不是你?”
墨倾岚笑着看着盈绾,道:“三个都是我,也不是我?”
“我明白了。”
“绾儿……”
寞走向前,挡在盈绾与墨倾岚之间,嘲讽地看着墨倾岚。
“师兄,当年你可是发誓与我势不两立,永不相见,如今你我见面了,可是违背了你当年的诺言。”
墨倾岚冷哼:“那又如何?”
寞噎住,不知道如何往下接着说。
盈绾瞥了两人一眼,对寞说道:“既然你的目的达到了,我的利用价值也没了,我可以回去了吗?”
寞勾起嘴角笑了笑,朝着外头喊道:“来人,冥宫主离开,务必亲自送到!”
“慢!这件事情不劳烦师弟了,我的属下自然会安全护送!”
墨倾岚说完,他身后的两人便带着盈绾很快地出了山寨,在山脚下便早就准备好了马车,护送盈绾回了郡侯府。
马车缓缓停在了君侯府的门口,盈绾一掀开帘子便下了车,完全无视卞凝伸过来的收,一进门,袖子一甩,那君侯府的大门“嘭”一声重重的关上。
幕落撇了撇嘴,看了眼卞凝说道:“这女人脾气真大,真不知道为什么庄主对这个人特殊待遇!”
卞凝看着那扇门许久,道:“她不过是庄主手中一个重要的棋子罢了。”
“棋子?呵呵……看庄主那样子,这棋子估计以后就成妻子了……”
“什么?”
幕落白了眼卞凝,道:“没什么,走吧!”
山寨中,寞看着眼前这个爱恨了十年的师兄,觉得这一切了来的太快,仿佛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十年里他寻了他很久,可是却找不到一丝痕迹,没想到他不过抓了这个女人,也在赌,没想到他赌对了,他的师兄,冷情的师兄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
“师兄,为了一个女人,违背自己的诺言值得吗?”
“值不值得只有我自己知道。[..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寞仔细地看着墨倾岚,想要把他看透,可是这么多年以来他却从未看清这个男人过,这个男人的心思太缜密,恐怕就是他那个双亲也从未看清自己儿子的心思吧……
看着这一片美丽的风景,墨倾岚倒是有些怀念幽雪山庄的美景了,那里也有这么一片好看的花园。
他斜眼了眼寞,问道:“你找了我这么多年,难不成还想兑现当初的玩笑之言?”
“哼,玩笑?原来在你眼里这居然是玩笑?”寞的眼神变得阴蚀,原来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的!
寞抽出腰间的软剑指着墨倾岚,怒道:“墨倾岚,别以为现在还是十年前,我不再是那个被你耍着玩的小孩儿了!”
墨倾岚伸手会开锋利的剑尖,笑道:“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师傅可是教过你任何时候都要冷静,收起心里所想,看来这一切你都忘了,呵呵……忘了也好,忘了反倒是干净了。”
“忘?怎么会忘记,你们在我身上加注的痛苦我会十倍返还给你们!”
“那也得你有本事。”
“你!”寞提剑便上,可是耍了十来招连墨倾岚的衣角都没碰到,墨倾岚还是那副表情,那种带着嘲笑的笑容!
“怎么,多年不见你这武功怎么没长进反而退步了,当初的你不是很有能带么,恩将仇报,嗜杀双亲!”
寞突然仰头大笑,道:“果然,果然你是有恨的,原来你还是有心的啊墨倾岚,是不是很恨我,杀了你的父亲母亲,我的师傅师母?”
“寞!”一瞬间远在十来米远的墨倾岚就站在寞的面前,掐着他的脖子,刚才快的让人看不清墨倾岚的动作!
“你……我……”
“寞,别以为我有父亲的遗命不杀你,就真的不懂你,我今日把话撂在这,要是你再敢动我身边的人,那就赶紧躲起来,否则你就不会好好地站在这里了!”
一阵风吹过,白衣飘飘的男子一会儿便消失不见了,一点痕迹都找不到,仿佛就没有再出现过一般!
寞紧紧地盯着墨倾岚消失的方向,紧咬着牙,他最恨的就是他们幽雪山庄的那副怜悯的模样,身边关心,到头来还是将所有的武学都教给了自己的亲生子,而不是他这个徒弟!
寞转过身,勾起嘴角,堪称完美无心的墨倾岚始终还是有弱点的,而且还被他掌握到了……
郡侯府。
盈绾回到府里之后,刚走进梅轩阁,柳思桐便急忙地跑过来,上上下下将她看了个遍,这才说道:“绾绾你没事吧,你都不知道元浩那妖孽见你不见了是多么恐怖,我问他他什么也不说还凶我!绾绾你可要为我做主!”
刚才还一肚子火的盈绾突然被柳思桐给都笑了,捂着嘴笑道:“好了,有我在他不会对你怎样,不过小舅舅也不是什么恶人,相处久了你就会发现他可是个很好的人。”
“一点都不好!”
盈绾拉着柳思桐进了内室,将今天被抓去山寨的事情说了一些,也让柳思桐少了一点担心。
累了一天,盈绾很早就歇下了,半夜盈绾朦朦胧胧中感到有人在看着她,那感觉非常的熟悉,但是又有点陌生,被他看着盈绾有种想要哭泣发泄的冲动!
猛的惊醒,便见着元浩一脸担忧地看着他,还未等盈绾说话,便道:“我都已经知道了,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他们居然……”
“舅舅何必自责,这些事情不是那么好预料到的。你既然将冥宫交给我,这件事情我自然会亲自去解决,希望舅舅不要参与进来。”
元浩一挑眉,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便不再掺一脚了,如果……好了,你睡吧。”元浩本还想说什么,可是看见盈绾那手腕上的伤便低下了眼帘,转身离开了。
元浩一离开,盈绾更不就没了睡意,干脆便起身半躺着翻看着小人书,突然外头传来一阵窸窣声,盈绾还以为又是元浩来人,便道:“舅舅,你怎么还来了?”
可是没有人回应,盈绾又喊了一声,但还是没有人回应。盈绾一皱眉披上外头下了床,双脚还没落地,一个人影冲了过来,抱着盈绾滚回了床榻。
来人将盈绾压在身下,俊颜抵着盈绾的额头,低声笑道:“你的警觉性太差了,如何胜任这冥宫宫主的位置,你那舅舅还真是不把你当回事儿,呵呵呵……”
“你……墨倾岚!”
墨倾岚细长的手指抵在她的唇上,在耳畔道:“你这是想要让别人都知道你我这副样子?”
“快起来!”盈绾皱着眉道。
那唇部的柔软让墨倾岚有些留恋,慢慢的摩挲这,低头,情不自禁吻上了嘴角。
“美人在怀,我又不是柳下惠,怎可不动情。”
“你!”盈绾挥手想要打墨倾岚,可是他却早一步将盈绾的双手按在两侧,头再一次低下,但是就在即将要吻上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为何睁着眼睛?”
盈绾转头不想理会眼前的疯子。
墨倾岚笑了笑翻身下床,整了整衣袍说道:“我只不过是逗你玩儿。”
盈绾白了眼墨倾岚转过身不理会他,墨倾岚则笑着说道:“你可知道今日抓走你的人是谁吗?”
无人回答,又问了一句,还是无人应答,墨倾岚叹了口气,接着道:“无名山庄主人寞,此人性格多变,阴险狡诈,而无名山庄也是什么勾当都做,这一次他抓你达到了目的,下一次也许还会有同样的手段,你需要注意一下他。”
“寞有个最大的缺点,就是对薄荷草过敏,为了防止下一次最好在身边放点薄荷有关的东西,这样他起码近不了了你的身。”
墨倾岚看着盈绾的背影许久,不一会儿盈绾起身,却一直背对着墨倾岚。
“幽雪山庄庄主,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如何?”
“哦?”
“我刚入冥宫,这里头有一些小老鼠反抗,我没有武功,对江湖也不了解,我需要你的帮助,同样我可以付出相应的代价,不过前提是不违背伦理。”
说完盈绾这才转过身,认真地看着男子。
墨倾岚站起身靠近盈绾,低下头凑近那张绝色的脸孔,笑道:“交易本主接受,不过关于代价……等本主想到了再来取!”
“一言为定!”
两人三击掌为盟,盈绾后来才明白这一天的击掌让她把自己给卖了!
在墨倾岚要离开的时候,盈绾控制不住内心的好奇将他叫住了。
“那个寞他……”
“他是我的师弟,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而他却只是将我当作目标,想要超越我,可是这一切不过是他痴人说梦,他的武功……”
墨倾岚猛的收住话语,自觉说的太多了,他看着盈绾,道:“不管以后出了什么事记得吹哨子,我一定回来,请相信我,我从未想过要害你绾绾。”
看着墨倾岚的身影消失不见,盈绾这才低声说道:“是你自己让我失去了对你的信任!”
第219章 朋友妻诚可欺
自从上一次的事件之后,生活便一直都是风平浪静,但是盈绾从那日之后却没有再去冥宫,而是呆在斌州的郡侯府,因为前些日子如月给她带来了一份请帖,那是武林大会的邀请函!
盈绾不明白的是为何冥宫这样的组织也收到请帖,但是打探到连无名山庄都收到了请帖,看来这一次武林大会实际上却是一个鸿门宴,等着他们这些组织上门自讨死路的。(.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如月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将当作什么事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受到过,但是盈绾却不这么认为,也许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让她好好的在冥宫立足,清扫那些对她有威胁的人!
武林大会五年一度,五年中会有很多门派消失也会有很多新的门派立足,二武林盟主也是五年一换,当然如今的武林盟主虽然看似功高权重,但是实际上在武林之上确是以幽雪山庄为首。
但是每一届的武林大会幽雪山庄虽然有来,但是不是这个护法就是那个护法,作为庄主却从未出现过,所以至今没有人能见过幽雪山庄庄主的真面目!
这一次武林大会之所以广发请帖正是因为幽雪山庄向现任的武林盟主发出战书,而这请帖正是幽雪山庄所发,此作为狠狠地打了那些只请名门正派的伪君子的脸面!
武林大会为期5天,这五天当中所有人都将住在武林盟主的武林庄中,所以这对盈绾来说需要一个借口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去参加武林大会。
盈绾托着腮看着正在绣花的柳思桐,上下打量着她。这个比她虚长几岁的堂姐,身形还真是像自己……
“你怎么了,难不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柳思桐摸了摸自己的脸,可是脸上并没有什么东西。
“思桐,我们是不是好姐妹?”
“你在说什么啊,当然是啦!”柳思桐放下绣品走到盈绾的身边,“你最近怎么了,好像特别喜欢发呆,而且经常走神,难道是想念宣王了?”
盈绾一愣,好像从云陵城出来到现在都快一个月了,但是古煜轩却从未派人来请她回去,而且就连一封问候信都没有。
见盈绾发呆,柳思桐笑道:“怎么了,难道真被我说中了,不过宣王也真是的,你这个省亲时间也够久了,他居然没急,看来是真心疼你。”
“是吗?”
“当然了,皇家规定,省亲的妇人只能在娘家呆三天,第四天便要回宫里头,你省亲没回来,这一次一呆就这么久,看来王爷是真心疼你。.info[]”
盈绾冷哼一声,什么心疼,不过只是现在暂时没有利用价值罢了,不然早派人来催她了,对于古煜轩此人盈绾只知道他绝对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她甩了甩头,想在她可没有时间想那些破事儿,她凑近柳思桐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柳思桐瞪大了眼睛。
“绾绾,你……”
“思桐,你我是好姐妹,这点小要求都不能答应吗,你要知道在王府有多无聊,趁着这段日子能玩多久就玩多久,但是爹爹那边……你也是知道的。”说着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柳思桐出生在贫困人家,好动贪玩的她自从进了柳府便失去了自由,她非常能理解盈绾的心,便应允了下来。
两天后如月带来了人皮面具,将它服服帖帖地戴在了柳思桐的脸上,与其说是戴,不如是敷,那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戴了上去,替换了那张本来清丽的脸庞。
柳思桐坐在铜镜面前,有些呆住了,伸手想要去揉,但是摸到的似乎是自己的脸!柳思桐惊恐地看着帮她戴面积的下人。
“你到底对我的脸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这个面具很薄,旁人感觉不出来罢了。”
盈绾嘱咐了柳思桐一些注意事项,便在当她晚上出发了,武林大会在克州,距离斌州也不愿,不过两日就到了克州。
武林大会的举办地就子啊克州城外一出高山上,这里也是四面环山,武林庄面积广大,可以容纳上千人,武林大会还未到日子,便有一半的人都到了。
盈绾依旧是一身包裹的黑袍,带着如月等四个护法在小斯地带领下去了后院的厢房。
话说这武林庄是着实庞大,完全可以媲美与宫殿,盈绾一直以为这里会到处是冷兵器,但是反而是相反,这里反倒是小桥流水人家般的素净。
如月低头低声说道:“这里的下人都是有身手的,而且身手不差,宫主小心。”
盈绾挑了挑眉,不以为然。
武林庄的厢房很多,也很大,一个院落两间厢房,盈绾住的厢房靠近花园,所以夜晚便能问道淡淡的花香着实是非常不错的地方。
时日未到,外头又乱,所以盈绾便没有出院落,但是并不妨碍有信息传进来。这日盈绾正学着打坐,突然外头想起了骚动,如月突然紧张地跑了进来。
“宫主,外头……”
“何事惊慌?”
“幽雪山庄的人来了!”
盈绾猛的睁开眼,看着如月,问道:“幽雪山庄来的是什么人?”
“这一次幽雪山庄的两大护法全都来了,不仅如此还派来了神医容成易以及口技人幻音。”
护法与容成易盈绾倒是熟悉,只是这个幻音……
“幻音是口技人在江湖中的称呼,此人口技神乎其神,时间没有什么东西是此人模仿不了了,而且此人的易容术更是出神入化,有人传说幻音便是幽雪山庄庄主。”
幻音?易容术?盈绾忽然笑了,的确这真是符合墨倾岚,不,说不定这个幻音才是他真正的名字!
“走,我们去会会幽雪山庄的人!”
幽雪山庄的下榻的院落刚好在盈绾他们的对面,此刻正被其他人给堵住了,所有人都想见见传说中的幽雪山庄庄主。
盈绾好不容拨开了前面的一拨人,还未见到人便听见了幕落冷冰冰的声音。
“请诸位回去,我家庄主并未来,该来的时候自然回来。”
“左护法,听闻庄主想要争夺武林盟主,不知道向来低调的幽雪山庄为何这一次却是势在必得?”以为上了年纪的男子捋着胡子问道。
“庄主的想法怎可是我等能理解的。”容成易笑着走了出来,眼睛瞥了一眼那些人,然后钉在盈绾的身上。
“诸位与其如此好奇庄主的模样,不如回去研究研究如何能在擂台上赢得,不然这武林盟主之位定是庄主的囊中之物了。”
容成易这么一说,人一下子全都散了,只剩下盈绾站在那里。
“哎哟,小女娃,很久没见了,看你这样子身子好多了吧。”
盈绾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身便离开了。
“冥宫主,希望能见到你能与庄主的对决!”
看着幕落的嘲笑,盈绾完全是一笑置之,幽雪山庄的人她不会再信任了!
回到院落,盈绾的心情莫名的烦躁,拿起桌上的茶杯扬起手,可是甩了几次都没有将杯子甩出去。
盈绾重重地将杯子搁下,坐在软榻上生闷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生气,明明说过不再信任,可是内心还是很想要让对方来向自己解释。
突然盈绾想到了什么,双眼瞪得奇大,猛的甩头,想要把脑中的想法甩开,她捂着心脏让自己冷静下来。刚才的那一瞬间的想法真的是太恐怖了,她曾经发过誓,这一世绝对不能有感情,绝对不能!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武林大会的日子一****临近,但是对面的院落依旧冷冷清清,虽然时不时有新来的门派派人来打探,但是基本都被容成易轻施手段给弄回去。
这日,一个小斯早早就敲响了盈绾的门,如月打开门,之间一个小斯恭敬地捧着一个盒子。
“请冥宫主更衣前往大厅。”
如月接过盒子,问道:“对面的可来了?”
“幽雪山庄庄主并未前来,其他人均已经去了前厅。”小斯说完便离开了。
洗漱更衣之后,盈绾依旧带着面纱去了前厅,此刻前厅也是慢慢的人,院子中间搭好的擂台很是醒目,接下来的五日将会在这个擂台上选出新的武林盟主,重新掌握统治这个江湖的权利。
所有人都梦想着这一天,毕竟现在的武林盟主早已上了年纪,也已经连任二十年了,的确是该换人了,而且成为武林盟主就有了能与幽雪山庄相抗衡的能力,江湖上只有武林盟主才会让幽雪山庄不会下手!
盈绾专门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尽量转移旁人的眼光,可是有时候越想要低调,有人越不想要让你低调!
盈绾刚坐下,那个寞突然风骚地飘了过来,死活都要坐在盈绾的旁边,一脸笑得欠扁。
盈绾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想他是否是疯了,怎么会笑?
寞挑起盈绾一缕秀发,闻了闻,道:“果然是圣药啊,真是好闻的味道……”
“容成易就在此地,你也可以拥有圣药。”
“哼,想与拿到是不同的,再说我与他是宿敌,你认为他会同意将千金难买的东西送与我?不过如果是有你的话……”
寞还未说完,如月将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滚开!”
“啧啧啧,小姑娘,年纪轻轻怎如此火爆,要是被你们的原宫主见到了,不知道如何想。”
“你……”
如月还未说完,远处传来一阵笛声,一个白色身影款款而来,那绝色的五官,吸引的不只是某人的视线……
第220章 多一敌不如多一友
武林大会上各门派相继派出武功高强的人,擂台上也是血迹斑斑,不仅上面的人打的爽,下面的人也看的爽,只不过不是所有人都关注台上的动静,起码在武林盟主眼中台上的人再多也比不过幽雪山庄庄主的一个手指头!
武林盟主作为江湖上的头头,让他最忌惮的不是那些新起的各色杀手组织,而是这个存在这片大陆许久的幽雪山庄,每一届的武林盟主都需要与幽雪山庄订下条约,互不侵犯,可是如今幽雪山庄居然有心争夺盟主之位,看来这不是一个好开头!
武林盟主抬头看了看天,这一天过了一大半,但是幽雪山庄却没有派一个人上前,反而都在那看好戏,很是淡定!
明明之前是他们下的战术,可是现在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置身在外一般。[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而迟来的那位仿佛就好似来玩一样,不停地吃喝,一点想要上台的心都没有。
“啪!”又一位挑战者从擂台上被踢下来,擂台上武林盟主的大弟子已经抵挡住了二十位挑战者,他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把自己的位置传给自己的得意弟子,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过这位年轻的弟子虽然武功了得,只不过过于高傲与狠毒!
墨倾岚看着那些被抬下去的挑战者,那些受伤的位置都是血流不止,而且伤在最重要的地方,如果下手轻也要躺个十天半月,不过看那样子下手可不轻,不死也得残!
当然看出来的不只是墨倾岚一个,其他的人都看出来了,可是为了面子,为了那个位置还是要拼一把!
容成易摸了摸下巴,低声对墨倾岚道:“庄主,不如让在下去会会那毛头小子,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墨倾岚笑了笑,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其他门派都没出手,我们为何要动?就让那小子在蹦哒一段时辰,到时候再让他知道什么才叫高手!”
容成易不满地撇了撇嘴,只好退下了。
今日的擂台一直到了酉时才结束,而今日的擂主一直都是武林盟主的大弟子,今日他已经打败了前来挑战的三十五位,分别来自十个门派,而这是个门派当中出了最开始的三个是正派,其他的都是小门小派,武功实力本就弱。.info[]
所以对于今天很多门派都是抱着观察的心态,但是今日的样子,恐怕从明日开始其他正派都要发力了。
当大家都散去的时候,幽雪山庄的人却还在位置上坐着,所有经过他这里的人都停下来想要上前,可是都幕落的眼神吓走了。
坐在墨倾岚对面的盈绾也没有离开,不是不想离开而是被某个难缠的人给纠缠住了,死活拉不开!
“你快放手!”
“怎么了冥宫主,就这般想要避开我?可是因为某人?嗯?”寞抓着盈绾拉向自己,一旁的如月想要去阻拦却被溟死死拽着。
“无名山庄庄主,你到底想要如何?”
寞贴着盈绾,轻声说道:“就是想要让对面的男人不爽,他不爽,我就开心。”
盈绾白了他一眼,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
“别那么幼稚行吗?”说着瞥了眼对面的墨倾岚便离开了。
墨倾岚看着盈绾离开,直到身影消失,这才站起身要准备离开,对面的寞朝着他露出挑衅的眼神也离开了。
幕落皱了皱眉,道:“那男人着实太可恶了!”
“你想杀他也得有那个本事。”容成易拍了拍幕落的肩膀说道。
“哼,无名山庄,不过就是一个小门小派,如果不是……”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人是庄主的师弟,论武功也就是庄主对付他也有点吃力,所以小子,有心就好了,别给庄主找麻烦。”
“我知道了……”
第二日众人用完早膳再一次集合在前厅园子,这一次擂主直接便是那个大弟子,第一个出场的是一个名门正派,而且还是颇有名望的门派,这一次同样是派出了大弟子,两人也是棋逢对手,打了个十来回也没有分出胜负。
不过姜还是老的老,这位高傲手段狠辣的大弟子终于败在了正派的手下,不过不是直接踢下去,而是被对方的短剑指着了喉咙。这可是比被踢下去还要丢脸!
当主官宣布大弟子输的时候,武林盟主的脸都黑了,只不够也是一瞬间,那大弟子下了擂台便去请罪,可是武林盟主根本就不理会,而是继续观察着擂台的方向。
这一天陆陆续续的门派都派出了自己的成员,而这一次每一次挑战都是耗费几场,但是冥宫、无名山庄以及幽雪山庄都没有派出成员,还是在一旁看好戏。
武林盟主真的有点不明了,幽雪山庄既然发出挑战书,可是为何到现在都不上前打雷,而是一直在下面看着?难不成他想要……想到这里武林盟主愣住了,幽雪山庄想要靠着最后一日直接秒杀所有门派!
他直直看向墨倾岚,那人朝着他一笑,那笑仿佛是在嘲讽他的愚蠢与自不量力!
武林盟主紧握双手,对身边的人耳语了几句,便有淡定地坐下了。
在过了五个时辰之后,还了n个擂主之后一位不知道是什么门派的年轻人站上了擂台。男子非常的年轻,看样子不过二十出头,清秀模样,典型的书生,他一上台却遭到了下面人的哄笑。
那年轻男子也不恼,反而摆开了架势,但是那架势反而更像是花拳绣腿的模样,又引来对手的嘲笑。
对手猛的出击,就在众人以为年轻男子要被提下的时候,在一瞬间,倒地的不是年轻男子,而是那个擂主,四仰八叉地摔在了擂台之下,而且动弹不得。台上的年轻男子依旧一副笑意,只不过笑意达不到眼底。
年轻男子出手快很准,而是能力非常强,能在一瞬间找到对方的弱点解决掉,这可不是一般的高手能做到的。
墨倾岚一转头便看到了武林盟主挑衅的眼神,勾嘴一笑,道:“容成神医,你不是很想上去吗,记得可不要下手太狠,差不多半残就好了。”
容成易得令马上跳上了擂台,他一上台,下面的人都呆住了,幽雪山庄终于派人出来了!而还是神医容成易!
没有人知道容成易的真实年纪,他一直都是三十来岁的外表,而且也没有人知道他武功如何,他从来都是用毒与轻功!
容成易甩了甩衣袍,对那年轻的男子说道:“年轻人,以你的年纪有这般修为着实不简单,只不过作为前辈对你一个忠告,切记不可拔苗助长,不然可是要后悔的。”
“多谢前面教诲,不过对于前辈而言的确是无所谓,可是对我而言却是有着不同的意义,开始吧,前辈!”
男子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容成易一笑快速移动,只是不停地闪躲,一点想要出击的意向都没有。
容成易的轻功天下第一,移动速度非常的快,很快男子体力便吃不消了,豆大的汗滴滴落下来,
“年轻人,早就说过急功近利可不是什么好处,你有武功不错,可是没有几十年深厚内力做后盾,这身体迟早要垮的。”
男子擦掉汗水再一次冲上来,这一次容成易没有再闪躲,在男子冲上来的那一刻,一个移动扬手一甩,那男子就如断了线的风筝被甩出了擂台,一招就将此人给打败了,所有人都哑巴了,愣愣的看着掉落的男子。
容成易动了动手脚,道:“哎呀呀,二十来年没有动手了,还真是生疏。”说着又恭敬站到了墨倾岚的身边。
“容成神医你是现在的擂主,请回到擂台。”
“擂主?下一个挑战者便是我家庄主,以我的修为还无法招架住庄主十招,与他比不是自讨苦吃,我自然甘拜下风。”
墨倾岚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一步一步走上了擂台,白衣翩翩,绝色的容颜,神秘的身份,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所有人都热血沸腾。
台上的男子看着台下的女子,眼睛带着微笑,盈绾却是冷漠,那张陌生的脸,熟悉的感觉,在盈绾的心里眼前的这个男子已经不再是他信任的那个人了。
“溟,你有信心打败他吗?”
溟一愣,道:“属下可以一试。”说着抱拳跳上了擂台。
不是说溟的武功多差,相反冥宫的武功侧重于偷袭,以快准为目的,但是即便作为冥宫武功第二的溟却无法接到墨倾岚的十招,而且这十招,墨倾岚很显然是放水了,那毫不在意的对招惹怒了溟,但是还是无法打败!
“还有谁?”
底下的人互相看着,可是没有人再敢上去,十招之内失败,这简直是太丢脸了,这以后还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呵呵呵……什么名门正派,只不过都是伪君子罢了!”说罢寞跳上了擂台,“幽雪山庄庄主,我来会会你!”
这个时候突然有来了一组人,盈绾注意到了那组人中间的一个人,那个身影让她有着强烈的熟悉感。
在盈绾打量那人的时候,那人也转过头对上了盈绾的视线,那一刻盈绾更加的验证了自己的想法,抬头朝台上看去,果不其然墨倾岚看向了那个男子!
第221章 回宫
神秘一拨人的到来并没有影响其他人的热情,一个接着一个往擂台上冲,而墨倾岚也使用了五分的功力,而且还是单手,基本二十招之内全部解决。[.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
擂台下的盈绾一直在观察着台上的动静,虽然不是很懂武功,但是她还是发现墨倾岚基本就是站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在这个范围内防守和攻击,在局限的情况下还能二十招打败敌人,这个人真的是太恐怖了!
突然刚来的那一拨人中一个人跳上了擂台,墨倾岚‘波’澜不惊的眼里凸显出了惊讶,只不过是一瞬间便有恢复了。
那人朝着墨倾岚伸出手,勾嘴一笑。
墨倾岚也一笑,看着他,不动。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在没‘摸’透对方之前绝对不要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却一直么有动手的痕迹,但是盈绾却观察到两人紧握的双手。溟突然靠近盈绾,道:“两人的武功……”
“什么?”盈绾抬头看向溟,之间他瞪大了眼睛,眼里‘露’出不可置信,还有兴奋,“怎么了?”
“原来真的有这么高境界的武功,他们这是通过内力在压制对方,武功修为低的根本无法感觉那散发出来的魄力,不过看几位得道老者还有武林盟主的脸‘色’,恐怕已经看到了那无‘性’的内力壁!”
原来墨倾岚的武功居然达到了这种程度,可是盈绾不明白,既然他这么厉害,为什么会听命于古煜轩,难道他还想将手伸向朝廷,以及那个皇位吗?
盈绾又看向墨倾岚对面的男子,那个雄伟的身影,真是越看越像,可是散发出的那种‘阴’冷又不像……
“嘭!”一身碰撞声想起,两人纷纷被内力反噬飞出,在最后要掉落的那刻,墨倾岚使用轻功反转,站在了擂台的边缘看着对手直至掉落下去。
男子掉落那刻面巾一角吹开,那熟悉的脸让盈绾惊呆了,怪不得,怪不得他对自己不闻不问,不是不关心,而是巴不得自己不会去。
古煜轩啊古煜轩,什么不想要那皇位,如今却已经将手伸到了江湖上,而且那武功居然这么好,完全与幽雪山庄庄主相抗衡!
乔装而来的古煜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重新戴上面巾,远远瞥了盈绾一眼,便起身离开了。(.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天黑了,人们也散了,不过今日大家显得都非常的兴奋,不断地讨论着今日的各种擂台赛,尤其是说道最后一场,人人都热血沸腾,终于见识到了传说中的内里对决!
古煜轩那一队人非常的奇怪,晚上他们居然就离开了,而且只是派人小斯向武林盟主打了一声招呼,根本没人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冥宫武功最高的元浩并未出席,而对它们而言来也不过是看好戏,如今古煜轩突然出现在武林大会之上让盈绾有些心不在焉。
“宫主,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如月,我们是不是该离开了?”
“这……按理的确是可以离开,只不过这一次幽雪山庄争夺武林盟主之位,很显然并不是只为了那个位置那么简单,毕竟如果他们想要,不会等到这个时候。”
“什么意思?”
“幽雪山庄向来低调,与武林各个‘门’派也是保持着一定的关系,他们要的是人才,不是什么特定的东西,但是这一次幽雪山庄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武林盟主之位,这其中一定藏着什么‘阴’谋,我们不妨等着。”
盈绾白了白了如月一眼,道:“你也说了幽雪山庄低调,冥宫与幽雪山庄完全是不同的两个‘门’派,如果想要攀上幽雪山庄那是绝对不可能,我们不如先撤,从暗中调查,这才是最好的法子。”
“可是……”
“没有可是!”盈绾站了起来,“你今天也见到了另一拨来的那人,那人武功已经也是能与幽雪山庄庄主相抗衡,最让我想要回去的,就是那人是朝廷的人,朝廷已经伸手到江湖之上,我们必须做好一切准备!”
“属下马上去准备!”
下午,冥宫一行人便拜别了武林盟主前往乾州,可是他们前脚一走,后脚边有人跟上了他们。
但是此刻盈绾已经无法顾及后面跟着的人,她一心就像赶紧回斌州,古煜轩来武林大会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
一行人用了一天多便回了冥宫,盈绾又马不停蹄地赶回斌州,在深夜从后院流尽了自己梅轩阁,此刻一直装扮着盈绾的柳思桐正翻来覆去睡不着,一听见有声音‘精’神更是高度紧张。
守在外室的慕儿一见到自家小姐风程仆仆的回来,眼泪不禁出来,抱着盈绾大哭:“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想死慕儿了!”
盈绾笑着拍了拍慕儿的背,道:“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以后都不会抛下你了。”
“盈绾!”柳思桐向盈绾扑来,“盈绾你可回来了,要是再不回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怎么了?你们这都是怎么了?”
柳思桐拉着盈绾说了许久,这才让盈绾明白了前因后果。原来就在两天前宫里头派了公公请盈绾回宣王府,而且限定的时间是五日之后必须启辰,而偏偏五日之后武林大会结束,如果那个时候盈绾回来定是赶不上,那样估计就出大事儿!
果然古煜轩突然出宫,而且出现在那种地方绝对不是凑巧,看来这一次绝对是回来对了!盈绾赶紧用‘药’水将柳思桐脸上的面具给‘弄’下来,有‘弄’了‘药’膏给她涂抹上,‘弄’完之后柳思桐便和盈绾挤在了‘床’上,问这这些来的事情。
不过盈绾怎能告诉柳思桐呢,只好挑了一些有趣的见闻,两个‘女’孩子聊着聊着便睡着了。听着柳思桐的轻微的鼾声,盈绾睁开了眼睛,看着站在窗外的元浩。
“你回来的很及时,准备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不需要担心。”
“我很担心柳家……”
“古煜轩是聪明人,既然娶了你,不会拿刘家开刀,而且如今江湖人已经参与到了朝廷,他可没有那个时间去理会其他让他分心的事情。”
“幽雪山庄那……”
“不管如何幽雪山庄这一次武林盟主之位肯定是拿下,他们的力量与权利自然会增长,但是我最担心的是幽雪山庄暗中支持太子,那样对古煜轩非常的不利,这样的话柳家与元家自然会受影响。”
“那……”
“不过你放下,冥宫这边溟与如月会处理,幽雪山庄我会盯着,你只管回去,我相信你能。”
“谢谢。”除此之外盈绾真不知道如何感谢面前的男子!
第二天收拾了一番便再一次离开了郡侯府,盈绾看着身后的大‘门’,心里甚是复杂,也许,这一辈子不会再回来了吧……
马车缓缓离开,而身后的大‘门’也缓缓地关上,但是柳延却一直站在‘门’外,看着马车离去,直到消失在眼前。
这一次是宫里来催,盈绾不敢停留太长时间百里加急在两天后便赶回了云陵城,盈绾的回来让宣王府的人都很意外,尤其是上官如月,他完全没有接到任何王妃要回来的信息。
一众人守在宣王府外等着马车,盈绾一下车便是看到黑压压的人占满了整个‘门’口,盈绾站到上官如月的面前,说道:“侧妃今日这打扮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本宫死了吗,穿成这副样子?”
“请王妃恕罪,我家娘娘是因为……”
如月身边的丫头还没说完便被慕儿扇了一巴掌,道:“什么理由也没有王妃回来的理由大,就算死了人,侧妃娘娘也是王府的人,也是有身份的人,给别人披麻戴孝这是什么意思,王府这是要办丧事?”
“慕儿,你……”上官如月笑着道,“慕儿说得对,是臣妾错了。”
“上官家好得也是名‘门’贵族,虽然不是嫡‘女’,侧妃好得也是名‘门’闺秀,难不成宫规都是白学的?还杵着做什么,赶紧回去换了!”
盈绾刚说完,身后又停下一亮奢华的马车,古煜轩一脸严肃地下来,脸‘色’非常的不好。
“王爷!”盈绾刚要俯身,被古煜轩拦住。
“刚回来便去好好歇息。”
古煜轩瞥了眼一身孝服的上官如月,冷声:“侧妃,本王是死了吗?”
“王爷恕罪!”上官如月赶紧退下外袍,惊恐地跪着。
“够了,身为侧妃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穿孝服,而且还当面脱衣,你眼里还有本王吗,还不回去面壁思过!”
“王爷……”
古煜轩看了不看泪眼婆娑的上官如月,扶着盈绾便走了进去,但是两人没有去思绾苑,而是去了古煜轩的书房。
古煜轩直直的盯着盈绾,笑道:“三弟难道没有什么要与我说的?”
“大哥想要我说什么?”
古煜轩走进盈绾,笑道:“武林大会!”
“武林大会?什么时候,在哪里,我倒是很想去看看,大哥想要带我去吗?”
古煜轩眯着眼看着盈绾,似乎想要看出那张笑脸背后的东西,可是却看不到其他东西。
“呵呵……那种地方不适合‘女’子去,好了你刚回来,去歇息吧……”
盈绾笑着离开了书房,在转身的那刻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第222章 突发命案
成亲不到半年,没有一对夫妻会想这两人一样这么生疏,虽然平时也有肢体上的接触,但是都非常的僵硬,如果有心人就能看出这一对夫妻的相处真的是非常的相敬如宾!
这一日两人又受到上官蕊的邀请,让这新婚小夫妻去宫里陪她唠唠嗑,盈绾虽然不喜欢上官蕊可是还是拉下脸与古煜轩进宫了。.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后宫向来是非常热闹的地方,而今日格外喜庆,古煜轩拉着盈绾那是笑开了‘花’,说着宫里头一些好事儿。
“前几日修仪诊出了喜脉,这部今日是她生辰,皇上非要大办,本宫这想来,你们小夫妻定是喜欢这喜庆。”
子嗣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万分重要的,尤其是皇家,上官蕊的意思很是明显,他们该赶紧生个孩子!
尤其现在惠景帝的修仪娘娘有了身孕,上官蕊更是要借着这件事情来给他们压迫。不过回过头想想上官蕊着急也是很正常的。
在惠景帝这些儿子中,成年并且成婚的也就是这么几个,太子虽然成亲多年,却没有正妃,侧妃‘侍’妾生的都是‘女’儿,唯一的庶子也在三年前夭折。
已经死的宜王成婚多年却是没有子嗣,另一个梁王也是未有正妃,所以如今有正妃的儿子中就只有古煜轩。
惠景帝也不再年轻了,也到了逗‘弄’儿孙的年纪,他很想能有个皇孙,可是近几年那些儿媳的肚子却一个个没了声响。
惠景帝的忧愁上官蕊看在眼里,所以如今盈绾要是怀孕了,那古煜轩就离太子之位更近了一步,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只要成功怀上,那以后的事情就可好办了……
上官蕊拉着盈绾的手笑得令人发‘毛’,在她的眼里,盈绾看不到真切的关心,有的是利益和算计!
盈绾‘抽’出自己的手,笑道:“修仪娘娘好福气,儿臣定当多沾沾喜气,以后能有个可人儿陪着儿臣,想想都是开心的。”
“乖,你能这么想就好。”上官蕊拉着盈绾去见了修仪。
朴素的衣着掩盖不了此人的风华,没有绝‘色’的脸蛋,没有妖娆的身姿,可是你还是会被这样的‘女’人吸引住。
‘挺’着五六个月的肚子,一投手一抬足,依旧尽显大家风范,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不管是外表还是内在都是那么的美!
盈绾已过去,修仪娘娘就熟络地拉着盈绾的手夸赞:“哎哟,这近见了,连我这个‘女’子都要被‘迷’住了,真是国‘色’天香,人间难得有的美人,也的确只有宣王能娶得上你这样的美人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修仪娘娘谬赞了。”
“这位是章修仪,她可是老太傅的嫡孙‘女’,咱们玄凌国有名的才‘女’,也是这些修仪中资格最老的老人了。”
盈绾一愣,没想到眼前的修仪居然是那位老太傅的孙‘女’!她是听过那位老太傅的传说,那是一位伺候过四位帝王的人,而且与各国都有谈判过,而且没有人不说这位太傅没有才学,只要说起这位太傅,所有人都是举大拇指夸赞。
章家是典型的传统书香‘门’第,从里头走出来的都是学富五车的学士,在翰林院多位学士中,有一半都是章家出生,而如今的翰林院学士就是章修仪的父亲。虽然只是一个五品官,但是惠景帝很是尊重他。
惠景帝曾经将文阁大学士的位置给章修仪的父亲,可是人家却宁愿坐着五品官也不要那一品,当时那人说“什么官不重要,重要的是微臣的忠心在就够了”,因为这一句话,惠景帝直说了三个好字。
从那以后惠景帝对章家的关注便是加倍,但是章家做人做事低调,反而让上官与冯家找不到茬,这也是为什么上官蕊对章修仪这么另眼相看。
章家人有学问不假,但是这头脑也是相当的灵活,她们在这后宫有着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子!
盈绾伸手在那个圆鼓鼓的肚皮上‘摸’了一下,突然整个人都愣住了,手指下有什么东西在动,那种感觉……
虽然以前也怀过,可是盈绾这是第一次感受到孩子的胎动,那种神奇让她不禁‘激’动起来,曾经她的肚子里孕育着这样的小人,可是最后他却……
章修仪按着盈绾的手贴在自己的肚子上,笑道:“是不是觉得很神奇,小孩儿在肚子就会动,到时候生出来抱在怀里那种感觉更是神奇,这就是为人母的快乐。”
盈绾垂下眼帘,收起眼里的悲伤,抬起头是一脸羡慕的模样。
“真的很羡慕娘娘呢。”
“傻孩子,本宫都是半只脚进入棺材的人,你还年轻的很,以后与宣王还会有更多的孩子的,到时候可别怕愁啊。”
“是啊。”
被支开的古煜轩这个时候才过来,将盈绾搂在怀里,道:“借章修仪吉言,以后定当给母后一个孙儿带带,省的母后以后老是念叨。”
章修仪掩嘴一笑,说道:“那王爷更要多多努力!”
因为勾嘴一笑,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有了……想到这里眼里抑不住悲伤,手轻轻覆上小腹,孩子……真的不会再来了么……
古煜轩大手覆着盈绾的手,一手将她搂在怀里,半开玩笑道:“怎么,想要孩子,如果想要本王不介意晚上多多努力,给你一个孩子。”
盈绾身子一下字僵硬了,他刚才说了一个“给”字……
她抬起头,看着古煜轩的双眼,说道:“你真的这么想?”
“如果你……”
“别忘了新婚说的话。”古煜轩还未说完盈绾便打断了他,孩子,她这辈子是复仇而来,她不会让孩子成为她复仇的工具!
古煜轩抿着‘唇’看着她,还想要说什么,远处的上官蕊突然走了过来,拉着盈绾便朝着后院走去,古煜轩只要在后头跟着。
生辰是在御‘花’园办的,而且还是上官蕊与冯贵妃一起办的,这主要也是皇太后的意思,毕竟这后宫已经许久没有喜事,而且这章修仪怀孕也是这么低调,到了五个月才瞒不住,这不,皇太后是着实高兴,这妃嫔的生辰也是大肆‘操’办。
这一次来宫,这御‘花’园又变了颜‘色’,以前那些‘花’种都撤了,换上了更为‘艳’丽与当季的鲜‘花’,那满园的红‘色’更加的喜庆了。本来是准备请戏班,可是考虑到章修仪的情况,这一次便是让大家唠唠嗑赏赏‘花’。
上官蕊拉着盈绾的手就没有放过,带着她一个个介绍妃嫔给她认识,一两个时辰下来,即便把这后宫有地位的妃嫔都记了个遍,而且就连人家的背景都知道个清清楚楚。过了很久上官蕊才松手,盈绾这个时候才跑到一旁歇着。
“真是难为你了。”
盈绾一把夺过古煜轩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才道:“这是我该做的。”
“……其实你可以不用的。”
“不用?”盈绾冷笑一声,“当初的约定不就是这样,做最完美的宣王妃!”
“你……”
突然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来,盈绾与古煜轩往后看去,所有人都朝着一个放下跑去,两人赶紧跑去。
在一株新移植过来的松树上挂着一个浑身****,满身是血倒挂的人,而且此人还被开膛破肚,肚肠死死缠绕着死者的脖子,依然成了青紫‘色’!
那场面让许多妃子都晕厥过去,古煜轩拦着盈绾,但是她还是看见了,场面的确是残忍,可是比起那次墨倾岚用化尸水将人活活融化要来的好很多!
血一滴滴地滴落在土壤里,浓浓的血腥味顺着风的吹拂散发开来,不一会儿禁卫军便过来将御‘花’园紧紧包围住,所有妃子都被安排在了御‘花’园的亭子里,由禁卫军守着。
禁卫军小心地将尸体‘弄’下里,用白布改好,可是那不断流出来的血将白布都染红了,看去更加的恐怖,禁卫军们不得不再盖上一层。
大家心知肚明在后宫常常会有宫人的尸体出现,但是那都是各宫做的非常隐秘,如今日一样这般挑衅和嫁祸的还是第一次!
这件事情很快传到了惠景帝耳里,赶紧抛下奏折过来,看着那一帮‘花’容失‘色’的后妃还有那染红两层白布的尸体。
惠景帝皱着眉头微怒,问道:“皇后,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后宫的事情惠景帝都是‘交’给上官蕊处理,可是最近后宫却一直不太平,先不说之前的那些小事,可是这一次不仅是大庭广众而且还是这般的事情,他对上官蕊实在是太失望了!
“皇上,这件事情臣妾真的不知道,臣妾真的是不清楚,容臣妾查清楚!”
“查?你查出来那等到何时?朕一次次信你,可是你一次次让朕失望!”
“父皇,母后最然贵为皇后,但是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请父皇给母后一次机会!”
惠景帝瞥了眼古煜轩以及古煜轩身后的盈绾,冷声道:“好,这一次我将这件事情‘交’给你,半个月,给朕答复,否则……皇后你该知道后果!”
上官蕊脸刷的一下白了,她看着古煜轩,颤声道:“轩儿,母后……”
“母后放心,这件事情儿臣一定会查清楚!”
古煜轩再看了一眼那尸体,禁卫军们便将尸体抬去了刑部,而古煜轩便领着盈绾回去,盈绾跟着古煜轩头微微一偏,看到了那遗留在松树旁一个再也熟悉不过的令牌……
第223章 只有你懂我(一)
自从惠景帝给了半个月的时间之后,古煜轩即便都是早出晚归,与盈绾基本是打不了照面,而这个时候盈绾也趁机偷偷地去见了如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云陵城城外的一个小树林里停着一辆非常不起眼的小马车,一身粗布衣的盈绾站在马车旁等候着什么人。
等了许久,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婆娘闪进树林,见着盈绾赶紧走向前。
“宫主!”
“如月,宫里头的那件事你可清楚?”
“属下知道,但是属下保证这绝对不会是冥宫做的!”
“如月,你真是太天真了,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对我俯首称臣,冥宫多的是不服气之人,溟就是一个好例子!”
“溟他不会做的,属下了解他,他虽然不服气,但是绝对不会做这么的事情的,这种违背冥宫宫规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盈绾冷哼,道:“冥宫这么多属下,你确定你都了解?这冥宫是做什么的,你可是比本座更清楚。这种手段一看就是杀手做的,你还认为冥宫的人不存在那种心思吗?”
如月紧咬着‘唇’,道:“宫主,此时待属下回去落实再……再决定好吗?”
“查吗?这不就打草惊蛇了?”
“宫主!”
“如月,本座不知道以前的宫主如何处事,如今本座才是冥宫的宫主,那一切便要以本座的命令行事,这一次没有商量的余地!”
盈绾一甩袖,手中的‘玉’哨子便被吹响,只有很轻微的响声,在如月莫名其妙的表情中,周围突然想起了笛声,而且越来越近,随之而来的还有强大的压力,让如月不得不摆好架势。
一阵尖锐的声音蓦地响起,本还摆好架势迎战的如月突然吐了口血,捂着‘胸’口警惕地看着周围。
周围猛的窜出几个穿着白袍的人,那个低声便戛然而止,如月刚摆好架势,那些白袍的人呢便将如月死死押注,未等她说话便被打晕了。
墨倾岚从一颗小树后走出来,笑着道:“你要如何做?”
“既然他们对我不仁,就别怪我不仗义,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冥宫也的确该换换了!”
“可有什么计划?”
盈绾皱起了眉头,这段日子她是没时间离开,皇宫的事情不解决对古煜轩的影响反而不好,这一切的一切让盈绾非常的担忧。..info
归根结底还是冥宫,如果冥宫的事情不解决了,那以后这种事情将会越来越多,但是目前她又离不开……
盈绾看着墨倾岚,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墨倾岚笑了笑,道:“你的意思我明了,我不会‘乱’动,如果你有需要帮忙的在唤我。”说罢一阵风掠过,已不见了白袍人的影子。
盈绾待了一会儿便坐上马车回府了,当她跨进‘门’的时候,古煜轩刚好从那边过来,两人碰了个照面。
古煜轩瞥了眼盈绾身后,冷声道:“你去哪儿了?”
“臣妾只是出去逛了逛罢了。”
“去哪里逛了,怎么穿的这么朴素,你可是本王的正妃,出‘门’穿的朴素不要紧,还不带下人?爱妃,你这是去做什么了?”
“王爷,臣妾的确是出去逛街了,至于不带下人,臣妾向来不喜欢有下人跟着,图个清静罢了,臣妾累了,先行歇息了。”
说着盈绾越过古煜轩朝思绾苑走去。一到思绾苑,盈绾的脸‘色’便非常的不好,她真的没想到会突然碰到古煜轩。
看着自己一身麻布衣,赶紧换了下来,重新穿上那些绫罗绸缎,奢华而不失优雅高贵。看着铜镜中高贵的‘女’子,盈绾居然升起了一种错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镜中的‘女’人离自己很遥远,那种明明是自己,却又不是自己的赶紧非常的强烈!
慕儿替盈绾整理这衣摆,看着铜镜中的‘女’子不禁赞叹:“小姐真是愈发美‘艳’了,只是王爷为何不在思绾苑留宿,而是去了其他院子要么就是在书房。”
“王爷心系百姓,怎能是我能牵制住的。”
“可是如果一直都这样,那小姐你不就……不就……”不就守活寡了吗?找这么下去可是如何是好。
慕儿越着急,咳咳死盈绾反而更加的淡定,她是巴不得古煜轩不来关注她,省得心烦,可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低头不见抬头见,就算是不想要注意,也还是会有‘交’集。更何况她与古煜轩有这协议,‘私’底下如何冷漠,人前的恩爱还是要装的。
晚上,原以为会很迟回来的古煜轩却破天荒的提前回来,而且还去了思绾苑与盈绾一起用晚膳。
只不过今日的这个氛围却是非常的压抑,就连被盈绾训练的心里强大的慕儿都有点受不住了。
古煜轩瞥了眼周围的下人,道:“下去吧。”
慕儿看了眼淡定的盈绾,招呼着下人们离开,顺带着关上了‘门’。
等着屋内安静下来,古煜轩这才开口道:“最近你好似经常出去。”
“臣妾嫁进王府也有小半年了,这小半年里也没怎么出去逛逛,这部趁着这段时间,出去走走,到处看看,难道这也是错的吗?”
“果真如此?”古煜轩猛的凑近盈绾,“三弟,可不要在大哥面前耍‘花’样。”
盈绾一挑眉,道:“王爷,我们之前是有约定的,盈绾再怎么胆大,也不敢毁了约定。”
“有时候太聪明,反会被聪明勿,本王知道三弟是个聪明人,而且是一个很有度的聪明人。”
盈绾勾嘴一笑,道:“彼此彼此。”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御‘花’园的凶杀案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古煜轩烦躁,让宣王府的人过得兢兢战战。
突然一天所有人看向盈绾的眼神都非常的怪异,而且带着惊恐,很多人看着她都是绕道而走。
原以为是自己穿错了什么或者是犯了什么规矩,可是每天都是这般,盈绾也是满脑疑问,便让慕儿去请管家乾叔。
过了很久慕儿才带着乾叔过来,乾叔虽然恭敬地站着,可是那紧握的双手出卖了他的紧张。
“乾叔,今日叫你来没什么事,只想知道本宫最近可是犯了什么宫里的规矩不成?”
“王妃做的很好,并未错了规矩。”
“那为何……”
“这……老奴不敢说,而且这都是外面的人传的,老奴知道这不是真的。”
“传言?什么传言说来听听,本宫倒是要听听外头是如何说的?”
“不知道是谁穿了出去,将宫里头的那件案子给宣扬出去了,还添油加醋地描述了那场景,那时便有人猜测是不是江湖中人做的,不知道是谁便传出王妃您与江湖人有‘交’集,御‘花’园之时便是娘娘您做的,是为了震慑那些对柳家不利的人。”
盈绾突然发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真是荒谬,本宫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何时与那江湖人有‘交’集?可查出谁在污蔑?”
“王爷已经派人去追查了,老奴是相信王妃的为人,绝对不会做出那般伤天害理之事。”
盈绾冷哼了一声,她可不认为乾叔相信她,任何事绝对不会空‘穴’来风,这件事情绝对有人放风,而且此人肯定是在武林大会见过她而且还认出了,要么就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人!
一想到身边的人盈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墨倾岚,可是有一个声音再告诉她绝对不是墨倾岚!
盈绾挥了挥手,烦躁地让乾叔离开了,到了中午,古煜轩火急火燎地回来,直接冲进了思绾苑,一走进来就顺带关上了‘门’,将盈绾拉进了内室。
“王爷,你怎么……”
“先别说话,听本王说完!”古煜轩深吸了口气,“外头突然传起了你是御‘花’园案件的幕后黑手,虽然父皇是信你的,但是母后如今非常的气氛,在她眼里你就是害她的人,所以本王特地回来就是要你先回斌州,剩下的事儿本王会解决,之后再接你回来。”
“要多久呢?”
“什么?”
“臣妾问王爷,这要多久呢?臣妾没有做过,为什么要躲,这样反而更加证明了外头的传言是真的,那臣妾以后这罪名可是洗脱不掉了。”
“绾绾,你怎么就不明白,现在不是大家不信你,而是母后气了头上,本王也是为你好,我不可能一直护在你周身!”
“既然如此臣妾更加不能走了,万一又来一批黑衣人,臣妾身边什么人都没有,那真的是有去无来。”
盈绾拉开与古煜轩的距离,笑道:“既然王爷无法护得盈绾周身,那盈绾便自保,盈绾做事光明磊落,不介意去刑部大牢坐坐。”
“你……”
“臣妾知道王爷是对臣妾好,只是王爷所谓的好意只是自己所想,并未想到盈绾如何想的,成亲不想离开,也不会离开!”
古煜轩叹了一口气,道:“好吧,随你。”
“王爷王爷!”乾叔急忙跑来,“王爷,宫里头来人了!”
盈绾古煜轩对视一眼赶紧去大厅。此刻厅里的那人正是上官蕊的心腹伟公公,他恭敬地朝两人作揖。
“王爷王妃,皇后娘娘有请。”
盈绾二话没说便朝着‘门’外走去,古煜轩拦都拦不住。古煜轩拉了好几次终于将盈绾拉住。
“进宫之后凡是看我眼‘色’,你是我的妻,我不会让你有事儿的!”
盈绾笑着点了点头,余光却瞄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第224章 只有你懂我(二)
马蹄声一声声不绝于耳,可是盈绾却总能听到什么声音,而且那个声音就在她耳边,非常的清晰!
那个声音一直在让她小心,不停地说着,说得盈绾头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她摇晃着脑袋,想要把这声音从脑子里晃出去,可是那个声音反而越来越响!
盈绾扶着头,手指狠狠地戳着太阳‘穴’,突然古煜轩握住盈绾的手。
“绾绾,你怎么了?”
盈绾满头大汗,脸‘色’煞白,看样子很不对劲!
“我……有谁在说话,头好痛!”盈绾使劲按着太阳‘穴’,想要缓解头痛,可是反而一点缓解都没有!
古煜轩皱着眉,伸手给盈绾诊脉,但是脉象平稳,一定意向都没有,但是盈绾那痛苦又不像是装出来的,这下子可愁坏了古煜轩。眼看着就要进宫,突然发生这种情况,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王爷,臣妾……好难受,头……头……”盈绾蜷缩着身子,头不停的刺痛着,仿佛有人拿着利刃刺着她的头。
“绾绾!”古煜轩只好抱着盈绾,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输送内力,让她安静下来。
这法子还真是管用,盈绾慢慢地安静下来,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到了宫‘门’,小太监唤了好几声,古煜轩才掀开车帘子。
“你去禀告皇后娘娘,王妃突发疾病需要回去。”说罢便挂下车帘,小太监赶紧去拦。
“宣王殿下,如今皇上也在凤昕宫,您不能不去啊。”
“……让马车进去吧。”
小太监恭敬地牵着马车进了宫道,这是在宫里绝无仅有的一次,王爷的马车直接进入皇宫。
另一边另一个小太监急忙跑去了凤昕宫,还在等着古煜轩过来的惠景帝与上官蕊均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小太监惊恐地跪下,道:“禀皇上,皇后娘娘,宣王殿下与宣王妃娘娘来了,只不过宣王妃娘娘好像是病了,说要传太医。”
惠景帝一愣,道:“病了?怎么会病了?”
他看向身旁的上官蕊,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儿媳病了也要拖着她来,你就这般确认御‘花’园的凶杀案的凶手就是盈绾?”
上官蕊当然是不能确定的,但是在她的世界里,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即便整个人是自己的儿媳,虽然盈绾是最完美的儿媳人选,但是只要威胁道自己,就一定要除去!
“皇上,臣妾自然有证据,只不过一定得让人来了才好对峙,否则皇上一心软,暴‘露’了证据那刻如何是好?”
惠景帝没有回答上官蕊而是对小太监说道:“去将太医令找来!”
马车缓缓在凤昕宫‘门’口停下,古煜轩抱着还在昏‘迷’的盈绾进了凤昕宫,他们前脚刚到,后脚太医令便被带来了。(.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他一来就被古煜轩拉着进了殿内,盈绾此刻面‘色’惨败的躺着,好似随时都要去的模样。太医令赶紧拿出自己的东西给盈绾诊了诊脉,结果也是同古煜轩诊脉的一样,脉象很平稳,身子根本没有大碍。
太医令又翻看了盈绾的眼皮,眼珠子完全没有动,整个人都处于放空的状态。
“太医令,王妃如何了?”
“这……微臣行医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状况,皇上,荣老臣给宣王妃下针。”
惠景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太医令拿出自己的银针给盈绾下针。
银针下针必须要快、准,满了病人痛苦,太快又怕扎错地方,所以即便是一个老太医也要很仔细地下针。
等着下完针,过了会儿这才收回银针,那银‘色’的银针上赫然漆黑一片!古煜轩震惊地看着那十来只银针,他没想到盈绾居然中毒,而且他宣王妃的暗卫居然一个人都不知道,他固若金汤的宣王府……
“宣王,什么情况这!”惠景帝更没想到几日皇后请他过来说是找到了幕后黑手,结果凶手成了自己的儿媳,现在这个被成为是凶手的儿媳却是中毒,而且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父皇,儿臣也不知道,绾绾的吃穿都是专人照顾,晚膳也是儿臣与绾绾一起食用,儿臣真的不知道绾绾是如何中毒的?”
“原来如此!”上官蕊挑了挑眉,“这就是贼喊说贼,明明自己是凶手,然后给自己下毒,装成自己是无辜的模样。”
“母后,绾绾绝对不是这种人!”
“宣王,此刻可不是儿‘女’‘私’情的时刻,发生了这种情况,你更应该大义灭亲!”
“母后,宣王妃是您自己选得,当初儿臣可是有反对,是您一直坚持说绾绾是好‘女’孩儿,可是如今你又说她是凶手,证据呢,那证据出来啊!”
“本宫当然有证据,来人,将东西拿出来!”
不一会儿小伟子将一个盒子碰了上来,上官蕊将盒子打开,里头只是一块非常普通的令牌。
古煜轩冷冷一笑,道:“一块令牌?母后你这个算什么证据。”
上官蕊不说话,将令牌反过来,之间上头沾染着血红的血迹,虽然已经干涸,但是上头的血迹却是非常的醒目!
最醒目的不只是令牌上的血迹,而是上面的冥字,很简单的笔画,但是古煜轩却非常的震惊,这个字体他认识,他每天都看到,这是他的正妃柳盈绾的自己!盈绾的字迹是特有的,有着她自己的特‘色’,如果是旁人是很难模仿的!
古煜轩垂下眼帘,笑道:“母后,你真是什么意思?”
“轩儿你还不明白吗,这个是柳盈绾的字迹,而这个令牌是本宫在尸体旁边找到的,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惠景帝突然发笑了,笑得很开心。
“皇后啊,你真是糊涂,当日如此‘混’‘乱’,身上东西掉了都不知道,更何况区区一个令牌,这种嫁祸的小手段你也会相信?再说盈绾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如何去杀害一个成年男子,你不觉得这个证据很牵强吗?”
“这……”
“儿媳是你亲自选得,现在来说自己选得儿媳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你真是在与朕开玩笑?”
惠景帝‘阴’蚀地盯着上官蕊,看得上官蕊头皮发麻,她真的是被气得过了头,完全忘记了这些细节。
“皇上,臣妾……”
“皇后,你这一次次的做法真的是一个皇后该做的吗?”惠景帝瞥了眼古煜轩,“距离约定还有三天,你要是找不出凶手,你应该知道后果!”
“儿臣明白,儿臣定会抓住凶手!”
惠景帝白了眼上官蕊一眼便甩袖离开,古煜轩也不再‘浪’费时间,便抱着昏‘迷’中的盈绾回了宣王府。
古煜轩替盈绾掖了掖被子,对慕儿道:“慕儿,好好照顾王妃,接下来的三天本王不再府中,有什么事你自己也机灵点,别给王妃惹事儿。”
“慕儿记下了。”
古煜轩俯下身子在盈绾的额上落下一‘吻’,深深地望了一眼便起身离开,唤上钟成便急忙的离开了。
就在古煜轩离开王府不就,盈绾便醒了,眼神清明,哪里有之前那么痛苦的表情。
盈绾捋了捋头发,瞥了眼慕儿,道:“笑什么笑,小心下巴给笑下来!”
慕儿捂着最偷笑道:“刚刚王爷‘吻’了小姐,好温馨,王爷果然是很爱小姐呢。”
盈绾伸手碰了碰刚古煜轩碰过的地方,垂下眼帘,心里很反感,如果刚才不是自己强忍着,恐怕早就将古煜轩推开了。
上辈子已经被男人伤的太深,这辈子盈绾不想再动情,可是……盈绾覆上‘胸’口,这里在某一刻还是为一人跳动了……
第二天盈绾又去了那个小树林,这一次来的不是如月,而是元浩,元浩的脸‘色’非常的不好,很是歉意地看着盈绾。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如果真的愧疚,就将那人‘交’出来,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绾绾……”
盈绾直直看向元浩,冷声道:“舅舅,是你自己要让我接管冥宫的,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是我接管了,但是我的‘性’命也被别人接管了,不是吗?”
“是,这的确是我做的不对,但是绾绾,最让我想不到的是你居然与幽雪山庄合作,让他们来杀害我冥宫的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想要找出妄想杀我的人有什么不对,既然舅舅不愿意‘交’出凶手,那绾绾只要自己找!”
元浩一急扬起手狠狠甩了盈绾一记耳光。
“柳盈绾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这是与魔鬼做‘交’易,幽雪山庄可不是好惹的,你让他们做事,没有代价是绝对不可能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
“哈哈哈……”盈绾捧腹大笑。
“魔鬼?‘交’易?玩火?你们只知道自己,在你们的眼里我柳盈绾不过是一个棋子!”盈绾再也熬不住朝着元浩大喊,“什么关心,喜爱,一切都不过我是元心婉的嫡‘女’,你们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我,除了他,只有他才会一心一意想着我!”
“绾绾,你……”
“是,我与幽雪山庄庄主做了‘交’易,那又如何,我愿意付出,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舅舅你凭什么管我?”
盈绾拭去眼角的泪水,冷声:“元浩别忘了,我才是冥宫现在的宫主,看在你的面上我便不当面处理那人,但是暗地里……若舅舅要救那人,那你就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有与幽雪山庄抗衡的能力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盈绾不会知道,她今日的一席话却改变了元浩以后的生活……
第225章 只有你懂我(三)
这天气是越来越热,可是盈绾的心却是越来越冷了,盈绾摩挲这食指上的黑‘玉’戒指,心里很是烦‘乱’。[..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自从那日开始元浩就好似消失一般,哪里都寻不到他的痕迹,她找了墨倾岚帮忙,可是连墨倾岚派出去的人都找不到,这下子让盈绾更加的担忧。
那****只不过气头上,并未真正的责怪他,毕竟他们是有血亲的,盈绾再怎么嘴狠毒,元浩始终是她的亲舅舅,她也明白元浩对冥宫的感情,可是……冥宫里却又人想要置她于死地!
她托着腮看着外头明亮的圆月,那没有一丝杂质的明月照亮着这一片大陆,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这样的欣赏明月,忽然一个身影遮盖住了那一片明亮。
“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
盈绾一愣,别过脸,轻声道:“何必如此,你明知道我们已经回不到以前了,因为你不再是那个善良的‘玉’墨了……”
墨倾岚伸手触碰眼前那娇嫩的脸庞,手指轻轻的摩挲着,细腻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心里便再也放不下。
“我还是‘玉’墨,只不过不再是那个单纯的‘玉’墨。”
“即便‘玉’墨是你的一部分,但是你始终不是他,不是吗?”
“绾儿……”墨倾岚猛的将盈绾拉进自己的怀里,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不管是哪一种身份,我都是曾经的‘玉’墨,你最好的朋友,不要离开好吗?”
浓郁的沉香味充斥这鼻腔,可是明明很想排斥这种味道,但是心底却是贪恋这个味道。盈绾很苦恼,她真的不想动情,不要动情!
盈绾推开墨倾岚,低着头,不看他。
“墨倾岚,你是江湖上一手遮天的幽雪山庄庄主,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妃子,我们本就不该有‘交’集。”
“后悔了?”墨倾岚觉得有一个地方刺痛着。
“我……我不知道。”
盈绾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回到墨倾岚的话,如果说后悔,她从未后悔碰到这个绝‘色’的男子,但是这个男人欺骗她太多,每次当她决定放弃相信他的时候,心底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她,他是值得信任的。..info
其实从第一次见面开始,盈绾对墨倾岚就有着很特殊的亲切感,她也说不上来这是什么一种感觉。
“墨倾岚,我们之间只有‘交’易,这次完成之后我们便不要再见面了。”
“……绾儿,如果这是你心里所想,那这一次完成之后便不再见面了,那个时候我会来那去哨子。”
话音刚落,眼前一晃,墨倾岚便消失不见了,那明亮的圆月这个时候却躲进了云层中,外头一下子黑了下来,就如盈绾的心一样,被安歇白云层层包围住了。
三天后古煜轩风尘仆仆回来,还未喝一口茶水,百年换了一身王爷朝服进宫了,盈绾赶紧叫住他。
“王爷……”
古煜轩,转过身,一个箭步将盈绾圈在怀中。
“放心,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区区就回,等我!”
古煜轩这一去可是‘花’了很长的时间,眼看着饭菜热了又热,热到都不能再吃了,盈绾挥了挥手,让人将饭菜撤了。
昨日的满月如今成了一丝新月,浅浅的亮光很是朦胧。盈绾不知道古煜轩到底查到了什么,这次御‘花’园的事情的确与她没有关系,但是她很担心古煜轩顺着这条路搜到她与冥宫的关系,一旦查到那自然会查到元浩的身上,那元家……
盈绾不敢想象这据他的牵扯,一旦查到,那自己,元家与柳家就要面对突发而来的事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更夫敲完了三更,可是古煜轩还是没有回来,盈绾的心更加的不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都是‘乱’哄哄的。
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古煜轩疲惫的声音蓦地响起。
“绾绾可睡下了?”
盈绾赶紧下‘床’开‘门’,古煜轩疲惫的脸出现在眼前,那眼里满是血丝,那还有平日里的高贵模样。
盈绾扶着古煜轩进了内室,要转身去给他那被子,被他一把抓住,盈绾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而古煜轩却直直看着盈绾不说话。
“王爷?”
“绾绾你……”古煜轩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说出来。
“王爷,你累了,臣妾给你准备被子。”盈绾垂下眼帘,拉下古煜轩的手。
看着眼前忙碌的‘女’子,古煜轩心里很是酸痛,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尤其是知道那些真相之后,他真的很想质问眼前的‘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当到了她的面前怯弱了,甚至都不想谈论这件事情。
新的被子,却带着她独特的梅香,让他有一丝的‘迷’恋,在盈绾转身那刻她猛的抓住,但是盈绾却好似有准备一样一躲,让他扑了个空。
“王爷,该歇息了。”说完自己拐进了屏风。
盯着那扇屏风,古煜轩好似看见了那一头‘女’子较好的睡颜,也许是多日的繁忙,不知不觉便沉睡了……
第二日两人还未起‘床’便听见外头吵吵闹闹的声音,古煜轩抵着太阳‘穴’起身,开了‘门’狠狠地瞪了眼外头的下人。
“大清早的这是吵什么?”
“王爷,奴才该死,是书房‘门’口伟公公与总管公公吵起来了,奴才着实不敢上前去劝阻。”
古煜轩皱了皱眉披了件外套便去了书房,‘门’口,两个上了年纪的公公此刻吵得是面红耳赤,上手均拿着圣旨,两人吵归吵,却不敢动手。
“两位公公,今日这般早是为何?”
“奴才讲过宣王,今日是给殿下宣旨的。”
伟公公上前一步,道:“殿下,皇后娘娘也有旨意要给您,这个也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
总管太监眼一挑,说道:“没有‘玉’玺印也算是圣旨?那这样的话后宫里不都是皇上的圣旨了,伟公公,这可是欺君之罪!”
“你!”伟公公跑到古煜轩面前,“殿下,这可是皇后娘娘亲自向皇上请来的,绝对是真的圣旨!”
古煜轩瞥了眼伟公公,直接拿过他手中的圣旨展开,看完一眼便将圣旨扔到了后头钟成的手里,对总管太监道:“公公宣旨吧。”
“宣王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王古煜轩办案得力,深得朕心,特加注亲王珠一颗,绸缎百匹。黄金万两,钦此。”
“儿臣谢父皇隆恩。”
古煜轩接过圣旨,总管太监笑了笑,道:“皇上说了,这几天幸苦王爷,也让王妃委屈,特放了王爷几天假期。”
“多谢公公在父皇面前美言。”
“奴才什么都没做,是王爷有心了。”说罢便离开了。
古煜轩拿着圣旨折回了思绾苑,这个时候盈绾刚刚起‘床’,正在慕儿伺候下梳洗。古煜轩兴奋地将甚至给盈绾。
“本王说了不会让你有事儿的。”
盈绾看都不看一眼,便道:“臣妾自然相信王爷。”
盈绾自顾自己收拾,用过早膳之后便悠闲的在思绾苑练书法,细腻的小字体跳跃在纸上,古煜轩站在一旁,突然觉得自己是多余一样,待了一会儿便又回了书房,拿着笔不知道该写什么。
脑中突然浮现出一副景象,古煜轩快速的将闹钟所想画了下来,看着宣纸上的图,如初贪恋的神‘色’,手指拂过那人的脸,久久不愿离去。
夜幕降临,新月的亮光又增加了一份,但是却不足与照亮,黑夜中一个身影轻巧的在宣王府上穿梭,最后停在思绾苑,看着里头熟睡的‘女’子,外头的男子目不转睛,而他身旁的刚到男子也不敢催促。
“庄主。”
摩纳哥清理瞥了眼身后的幕落,冷声道:“事情办的如何?”
“那件事情的确是冥宫内部的人做的,而且就是左护法亲手设计的,柳姑娘坐上那个位置,宫里头的人都不服气,除了那个如月,这冥宫上下没有愿意臣服的。”
“结果?”
“人是另一个护法月做的,令牌是如月偷去的,反正这冥宫里所有人都巴不得柳姑娘永远都不要再出现。月的尸体已经关处理干净,如月如今已经‘交’给容成易了,而那个溟,属下无能让他逃了。”
“无事,一个废了手的人能逃哪里去,而且元浩可不会让他这么简单的逃了,在亲人与属下之间,元浩知道该怎么选择。”
“庄主,古煜轩已经知道了柳姑娘的身份,我们该如何做?”
“知道又能如何,古煜轩如今最需要的就是元家与柳家,绾儿是绝对不能死,对古煜轩而言这个棋子可是他登上皇位最重要的一颗,他再怎么笨,也不至于将这么一颗棋子毁了。所以绾儿我们不用担心,我们的目标是冥宫。”
“主子想要如何做?”
“一朝天子一朝臣,冥宫的确是该大换血了……”
“庄主你的意思是!”幕落不敢相信自家的庄主会说出这么狠的话,大换血?那就意味着去处冥宫的所有反抗者,重新换上最信任的人!
幕落低下头,道:“属下明白了!”
墨倾岚再一次看向那日思夜想的脸庞,转身离开……
第226章 你若安好,吾便好
越是夏季这天气越是变化多端,刚才还烈日当空,突然便倾盆大雨,看着外头如断了线的雨珠,盈绾握着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
慕儿皱着眉看着自家小姐,已经三天了,盈绾每日都这样对着外头不知道在看什么,送来的饭食也不动,劝了也只是吃上一两口。最让慕儿烦闷的就是连古煜轩都不再踏进思绾苑,自从歇息之后不是在书房就是去其他‘女’人那里。
思绾苑如今除了平日里伺候的下人,还有每日来送膳食的厨娘,就连每日都来的如尘最近也好似消失了一般,这府里完全就没有他的痕迹。
很多下人偷偷说着如尘与王妃‘私’通被赶出府,王妃也因此受冷落,虽然这是空‘穴’来风,但是下人的嘴碎也是止不住的。
古煜轩当然知道如尘与盈绾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何对如尘有着莫名的抵触感,而且如尘此人本来就不是普通的郎中,而且他看不懂如尘,一下子很活跃,一下子很冷静,而且冷静得让人恐惧。
古煜轩站在思绾苑外头看着里头的动静,每日他都会过来,可是都没有进去过。有时候进去了也不知道怎么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人之间就再也没有话题了,不管他怎么找话说,都被盈绾用那日的协议敷衍过去。
难道他们之间真的只靠着那一沓纸来维持的吗?
“王爷……”钟成很是担心自家主子,他这一站就站了两个时辰了,但是却一点都没有想要进去的意向。
“回去吧。”
“王爷为何不进去,如果王爷说了,王妃一定会理解的!”
古煜轩摇了摇头,道:“理解吗,说了又有什么用呢,我们之间不过是……”
古煜轩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而里头一直在翻看书籍的盈绾抬起头,朝着古煜轩的放下看了一眼便有垂下头。
“小姐,为何不让王爷进来。”
“他堂堂一个王爷,而且这里是他的府邸,他想要来谁能拦住,分明是他自己有愧与我,不敢进来罢了。”
“可是……”
盈绾瞪了眼慕儿,冷声:“可是什么?难道如尘不是他赶出去了,他可是信过我,慕儿,难不成你也被古煜轩收买了,眼里就只有他了是吗?”
冷冷的声音吓得慕儿赶紧跪下。
“小姐息怒,是慕儿不好,是慕儿错了,小姐不要生气。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盈绾合上书本,走到窗户边上,看着那败落的梅‘花’树,轻声道:“慕儿,你要习惯这样的日子,以后,我们都得这样冷清地过着,一直……”
慕儿鼻子一算,泪珠不受控制地落下,她很心疼这样的小姐,在这里大家都是表面上恭敬,‘私’底下是各种难听的话语,她去求过王爷,可是还没见到面就被钟成赶出来。他也想自家小姐能服软,过得幸福,可是……
盈绾抹去那脸蛋上的泪水,笑着安慰道:“哭什么,都是大姑娘了,你好好意我知道,可是慕儿,这里是云陵城不是斌州,而且这里也不再是那个郡侯府。宣王府所有人围绕着宣王,我不再是那个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了。”
“可是小姐好委屈,被那些下人们无中生有,现在如尘大夫走了,小姐的身体要如何是好!”
“傻瓜。”盈绾‘摸’了‘摸’慕儿的头,其实她心里也是很担忧,天尘丹有用完的一天,自己这个容成易刚收的徒弟却是什么都没学到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古煜轩也结束了休息的日子重新上朝,而且最近南部连日降雨发生了涝灾,惠景帝派出了古煜轩与梁王一同前往。
古煜轩回府稍微做了准备便要出发,盈绾与一种‘侍’妾下人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道:“一路小心。”
他一愣,转过身,直直看着盈绾。
“没有其他的话了吗?”
“……早日回来。”
古煜轩抿着‘唇’,在其他‘女’人的惊呼声伸手一把将盈绾拉向自己,薄‘唇’覆上那想念了许久的粉嫩双‘唇’。
香甜、柔软,让人沉溺其中,好像紧紧拥住,再也不放手!
“绾绾,等我!”说罢深深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跨上踏雪,头也不会地离开了。
盈绾扶上那被‘吻’得红肿的双‘唇’,眼里没有任何的感情,转身回府,将自己关进了思绾苑,拼命地擦着‘唇’上的痕迹。
夜晚,凉风习习,咯哒一声,‘门’被轻轻的推开,又一声被关上,沉睡中的盈绾皱了皱眉头,一股熟悉的沉香飘来,而且愈发的浓郁,让她不得不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多日不见的熟悉脸孔。
白‘玉’般的肤‘色’,轮廓分明,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在他的身上找不到一丝瑕疵,而此人的眼中那慢慢的贪恋却是对着她的。
“想你了。”
盈绾慌忙起身,拉下墨倾岚的手,问道:“你怎么来了?”
墨倾岚一笑,拉起她的左手,摩挲着那黑‘玉’戒指,道:“告诉一个好消息,冥宫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反抗你了,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盈绾猛地‘抽’回手,惊讶道:“你……你什么意思?”
“说的不明白吗,以后没有人会害你了。绾儿,有我在你不用在担心了。”
“墨倾岚,你做了什么?”
“呵呵,没有做什么,只不过替你除了几只不听话的小老鼠。绾儿,我一切都是为你好,不要再逃避我好吗。”
“墨倾岚,我说过很多次我们更不不就是同一类人。对于冥宫的事,我很感谢你,当然我也会承诺当初定下的约定。”
墨倾岚背着手看着盈绾,笑着说道:“这世间没有我想要的东西,也没有我拿不到的东西,但是有一样却只有你才有,旁人是拿不到。”
盈绾皱着眉,突然睁大了眼睛。
“你……”
“你的一切,本主要的就是你柳盈绾,不禁要你的身,还要你的心!”说罢勾着她的头蓦地‘吻’上。
他的‘吻’如狂风暴雨般‘激’烈,忽然嘴上刺痛,嘴里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两人。墨倾岚恋恋不舍离开,一丝银丝拉了出来,盈绾羞红了脸,忙别过头,却招来墨倾岚的轻笑。
“我不允许你身上有他的味道,你是我的,绾儿……”
墨倾岚身上的沉香让盈绾很是放松,可是这一切好比梦幻一般,前世两人没有任何的‘交’集,而这一世不过见过几次却让他如此上心,盈绾不知道与他之间那种亲切感是如何而来。明明是最陌生的人,却仿佛早就相识一样。
“墨倾岚,我们……”
“嘘,什么都别说,只要你好了便好。”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盈绾终于问了出来,她真的不明白这么厉害的男子为什么要选择她,一个江湖人更不不需要元家与柳家的势力,她不明白自己有什么价值。
为什么?其实墨倾岚自己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看中眼前的‘女’子,是那一次,还是上一次呢?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是在看到她食不果腹,活活饿死的时候,宁愿用自己三十年的寿命逆天而行,换来她这一世。
逆天而行,武功被封,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是倒在冰天雪地里,而眼前站着的便是古煜轩!
这世界上真的有太多神奇的事情,上辈子她救了他,这辈子是该换他来守护了……
“因为你是绾绾,世上绝无仅有的绾绾。”
“呵呵呵……真是牵强,墨倾岚你这样的话谁会相信?”盈绾猛的推开墨倾岚,不禁大笑起来。
“是么。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同一类人,一样没有朋友,没有信任的人,一直都是孤独的,原来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我承认是我欺骗你在先,但是‘玉’墨的确是我最想成为的那个人,他没有坏心,只是一心一意地喜欢着自己身边的人。”
“可是你不是他不是么?‘玉’墨只是你的一部分,你不肯能成为他的。”
“但是如果是你,我可以永远都是‘玉’墨!”墨倾岚急忙说道。
盈绾垂眼,笑了笑。
“何必呢。”
见人笑了,也就意味着两人之间的关系也缓和了,两人稍微聊了一会儿,墨倾岚恋恋不舍地离开。
原本笑脸迎人的盈绾在人离开那刻便沉了下来,不见刚才的笑意。她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冷冷一笑。
“冥宫么?”
第二天一早盈绾便借着拜佛去了与如月接头的竹林,这一次如月姗姗来迟,而且看向她的眼里满是惊恐。
“如月?”
“宫主,如月该死,如月该死!”如果猛地跪下死命磕头,头破血流了还是不停下来,盈绾想要去阻拦她却吓得后退。
“宫主,恕如月有罪,如月也参与了杀害宫主的计划,如月有罪!”如月抬起手,绝望又惊恐的看着自己举起来的手,突然落下,“啪!”重重一声,那身影如断了线的风筝直直落下。
盈绾木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当然她没有错过那远处的白衣男子。男子朝着她淡淡一笑便乘风离去。
盈绾冷漠的瞥了眼地上的尸体,从怀里掏出化尸水,顷刻尸体便化为一滩水,没有一丝血迹。
“如月,别恨我,只怪你自己不自量力!”
另一边,密室。
古煜轩笑看着对面冷静的男子。
“我要你查整个人!”
墨倾岚一瞥,笑了笑:“王爷特意提前赶回来不只是让本主查你的弟弟吧?”
“对本王有威胁的人,又无法掌控的,只有一条路!”
第227章 强劲的对手
涝灾一事古煜轩与梁王古煜明一起前往解决的,在此之前古煜轩一直都是与太子古煜伟或者是宜王一起办事,和梁王还是第一次。[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79-
梁王的母妃不似宜王一样是高贵的公主,而是一个很是普通的官家小姐,而且还是一个不怎么得宠的嫔妃。
梁王母妃从进宫到生下梁王也只不过升了一级,如今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才人,但是梁才人却做事低调,就如梁王一样很是低调。
但是梁王做事却是很有调理,他不似太子一样有脾气,也不似宜王一样急功近利,他不介意与他一样走访,亲自去搬运抗灾用的东西。
但是古煜轩却觉得这样一个梁王让他非常的不爽,没错,非常的不舒服,他所做的一切完全就是仿着自己的一切。
如果一个人在某些事上模仿自己,那会觉得很有趣,很有成就感,可是当一个人不管是神态、动作,就赖你处事方法都是照搬,仿佛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另一个自己,这种感觉可不只是有趣,而是恐怖了!
古煜轩是皇后嫡子,而梁王除了一个没有背景的母妃,现在的地位完全是自己努力得来的,而古煜轩这一次也是第一次正视这个亲弟弟。
梁王是所有皇子中外表最像惠景帝的,但是这张脸配上与自己相仿的神态动作,也难怪惠景帝会喜欢了,在梁王身上,惠景帝似乎是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涝灾之事解决之后,便提前赶了回来,秘密要了墨倾岚一同相商,他需要彻底了解这个弟弟,非常细致!
墨倾岚与古煜轩有约在先,即便是杀人放火也要去,他很快回到了云陵城幽雪山庄的一处宅子,便吩咐幕落去调查。
另一边梁王古煜明按着规定的日期提前一日回来,一大早一同与古煜轩上朝,将涝灾处理的事项‘交’了上去。
惠景帝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宣王办事,朕向来放心,只是没想到这一次梁王也是令朕刮目相看,不错,真的不错!”
“谢父皇夸赞,其实三皇兄一直在教儿臣,儿臣也不过是学习罢了。”
“好好好,不错,是该与你三皇兄多学习学习。”
惠景帝这一说完,古煜伟朝着古煜轩看了一眼,便又转回了头。
下朝之后古煜轩没有出宫而且是去了凤昕宫,此时古‘玉’沁居然也在,正让古煜轩有点惊讶。[..info超多好看小说]
“皇姐。”
“轩弟,今日的事情本宫都听说了,为什么会冒出一个梁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本王……本王也不清楚,当时本王以为又是与太子去的,可是父皇却派了梁王,梁王一直都是默默无闻,这一次也是很突然,最令本王惊讶的是梁王整个人做事手段非常有条理,而且他事事都在照着本王的模样。”
“你的意思是他在模仿你的处事方法?”
上官蕊紧皱着眉头,努力在回忆梁王此人。
“梁王,梁才人的儿子?哼,区区一个才人儿子能有什么作为,沁儿你多虑了。”
“母后,梁王虽然只是一个才人的儿子,但是您别忘了他可是梁王,一个王爷,即便母亲身份再卑微,如果坐上了哪个位置,可就不再是什么卑微的人了。”
上官蕊猛地站起,惊呼:“你的意思是那梁王有心争夺!”
“不管有没有心,反正他绝对不能成为第二个宜王!”
东宫这般古煜伟也没有闲着,几个人凑在一起讨论着今日的事情,无论怎么说,几位太傅的答案就是让他与古煜轩合作,但是古煜伟怎会同意,一番之后几位太傅也是气愤地离开了。
古煜伟思考了许久还是觉得去找古煜轩,刚出宫‘门’,就远远看见古煜轩的轿撵从后宫里出来。
古煜伟赶紧向前拦住,没想到古煜轩却道:“太子殿下,绾绾病了,臣弟等赶紧回去。”说罢便催促这抬轿的太监赶紧离开。
古煜轩抬了抬手,咬着牙狠踹了身旁的小太监,吐了口唾沫狠声道:“我呸,算什么东西,本宫现在还是太子呢!”
古煜轩一回到府里便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顺着书房的密道进入了地下密室,镶嵌着满满夜明珠的密室里墨倾岚正喝着茶水,桌旁放着一封信。
古煜轩大步走了过去拿起信看了起来,不落下一个字,原本以为很是普通的内容,结果却是越看越心惊。
“这……真是真的?”
“这只是其中能探查到的一部分罢了,很多东西牵扯太多,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便没有深一步的查询。看样子这个梁王真的不简单,从这关系来看不只是准备一两年的。”
“梁王,呵呵……果真是厉害,起码比古煜扬要有脑子。”
“梁王暗地势力庞大,如果他有‘逼’宫之心,恐怕以王爷现在的势力完全是无法抵抗。他身后有太多的江湖人,普通的朝廷使用的法子肯定不行,但是要用江湖人的法子,这些江湖人错综复杂,也不是短时间内能解决的。”
“那你有什么好法子?”
墨倾岚托着腮,想了片刻,笑道:“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们窝里反,江湖人始终是江湖人,做事儿不会想那么多小九九,这一块就‘交’给我吧。”
“好,速战速决!”
墨倾岚勾嘴一笑先行离开。密室有很多条路,但是正确通向外头的只有一条,墨倾岚熟练的走出了密道,看了眼身后的王府抬‘腿’要离开,可是走了两部又停住了。
“庄主……”幕落知道墨倾岚又想要去看那人,还未阻拦眼前便不见了人影,他叹了口气只好先行一步回庄做准备了。
掀开帘子,随手一挥,淡淡的香味朝着盈绾扑面而来,刚还有苏醒的盈绾又昏睡了过去。墨倾岚伸手抚上那嫩滑的脸,痴恋不已,久久不愿放手。
“只有你睡着的时候我才刚这样触碰你,你知不知道你的冷漠让我很痛心,为何不愿意打开心扉呢……”
墨倾岚轻轻叹了口气,低头覆上双‘唇’,蜻蜓点水版的‘吻’却有着致命的吸引,他极力控制着自己,让自己不去深入。
他握着拳,又松开,给她整了整秀发,然后深深看了一眼起身离开,留下一室沉香的味道……
翌日一早,空闲了许久的‘药’庐突然传出了声音,打扫的下人还没进去查看,一身青衫的如尘捧着‘药’框出来,见着下人还很热情地打了招呼,把下人吓了一大跳!
下人赶紧去报告管家,管家也是一副震惊,跟着下人来到‘药’庐。
“你……你……你……”
“哟,乾叔,好久不见了。”
“你……”
“我回来了,这可是你家王爷亲自将我请回来的。”说着拿着令牌在乾叔的面前晃了晃。
如尘‘弄’好了‘药’草,背着‘药’箱去了思绾苑,盈绾还没起,打着水回来的慕儿见到如尘也是一副吃惊,但是很快被惊喜替代了。
“如大夫,你回来了,太好了,小姐见了肯定开心!”
如尘‘摸’了‘摸’慕儿的头,便推‘门’进去,但只是在外室等着。没过多久梳洗完毕的盈绾走了出来,还没等着如尘打招呼,盈绾冷冷说道:“还知道回来,既然离开了就别再来了!”
如尘一愣,可怜兮兮道:“师妹,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也是被那老头子‘逼’着回去了,你还真以为古煜轩能‘逼’走我?可笑!”
盈绾眉一条,果然如尘是那个老顽童的徒弟,她那个处处反对老顽童再收徒的师兄。
“那敢问师兄,你这次回来是做什么?”
“师妹师妹,我可是被那老顽童派来叫你医术的,你可不与之前一样那般冷面了。”
“那倒要看看师兄你有多大的本事咯。”
如尘的回来让冷情的思绾苑有了笑声,生活枯燥的盈绾也有了新的学习东西。但是医‘药’真的没有如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单单区别各种草‘药’就够盈绾学习的了。
这几日盈绾忙着学医,古煜轩忙着处理梁王的事情,两人都忙得不可开‘交’,但是过得却非常的充实。
深夜,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集市上响起,前头的两个黑衣人飞快地移动,而身后的一批黑衣人也不甘示弱,分批追逐,但是前头的两个黑衣人轻功厉害,两人在岔道分开,快速地在房顶上跳跃着。
一下子两个人都没了身影,后来的黑衣人找了许久都没找到,最后只能离开。等着没了声音,刚才不见身影的两个黑衣人这才从一个院子里窜出来。
其中一人拉下面巾,看着身旁的同伴,喘着气道:“庄主,接下来如何办?”
墨倾岚气不喘脸不红,思虑了许久,拿起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划了一道,鲜血瞬间溢出。
“庄主!”
“总要装装样子,明日你放出风,让宣王府也热闹一番。”
“是!”幕落得令朝着反方向离开,而墨倾岚则朝着宣王府走去。
墨倾岚顺着密道进入密室,在密室等候多时的古煜轩一见墨倾岚便急忙向前,问道:“这……”
“虽然复杂,但是还是办的差不多了。”
古煜轩疑‘惑’地看着墨倾岚,可是看不出任何作假,便道:“本王会安排你在王府,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办干净!”
墨倾岚被安排在了思绾苑不远的厢房里,这里很少有人来,很是隐秘,但是环境独好,对墨倾岚而言最好的不过是离那人更近了。
第228章 自缚作茧(一)
梁王古煜明正是最忙的时候,惠景帝也将很多事情‘交’给了这个不起眼的儿子去办,而古煜明的确是很有‘门’道,办事效率极高,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能提前办好,而且办的非常好,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惠景帝不止一次在朝堂上夸赞这个儿子,相比于死去的古煜明,惠景帝是从心里的赞赏这个儿子。不仅如此,还将章家的嫡‘女’,章修仪的亲侄‘女’赐给了梁王做侧妃,章家随不是名‘门’大户,但是却深得惠景帝的宠信。
惠景帝这一招让很多人都看不明白,难道这个不起眼的梁王也有追逐皇位的资格?可是一想到梁王的背景,众人还真是不看好这位王爷。
不过让众人想不到的是梁王每每别夸张,不但不骄傲,而且还是如以前一样做事低调,这让那些新来的大臣们很是佩服,不过短短的时日,这朝堂中年轻的大臣们都开始融入到了梁王的队伍。
这也是让众人始料未及的,没有想到这个不起眼的梁王也可以这样悄无声息、不知不觉将将朝堂的新力量给挖到自己的阵营。
对于朝堂的这一变化谁都看出来了,但是却没有人站出来说,毕竟自古党争都是存在的,到底最后谁才是赢家,这个看的可是最终的实力!
梁王做事低调,对人也是很恭敬,越是这样,惠景帝越是喜欢,但是同样的,给古煜轩与古煜伟带来了极大的威胁。
这日古煜轩下了朝直接朝着最里头的厢房走去。这处厢房有一个很小的院落,外头有‘侍’卫把手,受着伤的墨倾岚正悠闲地喝着茶水,见着急冲冲而来的古煜轩,淡淡一笑。
“王爷这是在朝堂上受刺‘激’了?”
“墨倾岚,什么时候将古煜明身后的势力给解决了!”
“王爷,梁王身后的势力还有很多我们没有查出来,这样冒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那以后梁王做事只会更加的谨慎,那我们查起来就跟家的难了。”
“那你的意思是要如何?”
“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动。”
古煜轩深深看了墨倾岚一眼,蓦地起身。
“尽快给本王解决掉!”古煜轩甩袖怒气而走。
入夜,气温也慢慢降下来,在寂静地宣王府内,几只小老鼠非常的不安分在到处张望着。一直坐在树上的墨倾岚不禁轻笑,嘲笑看着这些小老鼠。(..info)
小老鼠们转了一圈,飞进了思绾苑,墨倾岚笑意一收,“咻咻”一声便跟了上去,而且还快一步站在思绾苑的屋顶上俯瞰那些小老鼠。
小老鼠们看了一会便走到窗边张望着,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根东西,还没来得及吹一阵风吹过,那还没来得及吹出来‘迷’烟便回了过来,黑衣人赶紧吐出来,然并没什么用,虚走了几步便倒地。
墨倾岚轻笑了几声从屋顶飘了下来,笑道:“还以为是小老鼠呢,原来是几条臭蛇,啧啧,真是肮脏!”
话音刚落,黑衣人只觉得眼前闪过白‘色’的影子,但是那白衣男子还是站在原地并未有移动。
突然后头的黑衣人纷纷发出惨叫声,接着便听见“噗哧噗哧”血迹喷出来的声音,前头的黑衣人均往后看去,刚才还完好的同伴,此刻均捂着血流不止的脖子如鬼魅一样的表情伸手向他们走来!
黑衣人想要逃离,可是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帮‘侍’卫将他们团团围住,阻挡了去路。‘门’从里头退出来,一脸冷漠的古煜轩走了出来。
“等你们很久了。”
黑衣人相互看了看,迟疑中,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又一阵风吹过,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凉意,然后看见自己的身体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慢慢朝后仰!
“墨倾岚,为什么不留活口!”
墨倾岚没有说话而是从黑衣人里头捡起一块令牌,上面一条蛇刻得栩栩如生。
“蛇族,无名山庄杀手组织的其中之一,蛇族最厉害之处不是武功而是毒。也难怪梁王能有这么大的背景,无名山庄可不是泛泛之辈。”
古煜轩斜眼看着墨倾岚,问道:“你要如何做?”
“‘交’易!”
“‘交’易?江湖人最擅长的就是失言,你认为‘交’易有用?”
“无名山庄只要有钱就可以做事,只要宣王能出钱,我自然有法子让无名山庄改口,当然王爷也需要找到梁王与江湖人勾结的证据,这样皇上才会更加的相信自己的儿子想要‘逼’宫!”
古煜轩冷冷瞥了墨倾岚一眼便出了思绾苑去了书房。没过多久闵映冉便急冲冲的进了宣王府,在管家的带领下便去了书房。
半个时辰之后闵映冉一脸忧愁地出了书房,在i经过思绾苑的时候不禁放满了脚步,在管家再三催促下才离开。
闵映冉回了闵府,将自己关在书房一晚上,到了早上才眯了一会儿便穿戴好去上朝。新进的一些官员中,有几个是闵映冉的老乡,而且大家同朝为官,关系自然要比其他人好。这几日闵映冉一直与他们有‘交’流,下了朝也是一起去‘吟’诗作对,可谓是夜生活丰富。
从与这些人的相处中,闵映冉也得到了很多关于梁王的信息,虽然这些信息有一些是不确定的,但是正是这种不确定的因素更能让惠景帝怀疑。
每日闵映冉都将这些东西记下来,标记着,然后一条条去求证,不到半个月,闵映冉已经收集到了很多举证梁王的事情,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一直被他抛弃在角落的云荼会这般关注他。
闵映冉的日常很是有规律,可是近段时间却很迟回来,在旁人的眼里这是自家主子忙,可是在云荼眼里可就不一样了,这里头肯定有猫腻。
‘妇’人只见的云荼以为闵映冉与盈绾‘私’通,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闵映冉一直在搜集着什么。这闵府的人虽然不待见她,但是并没有限制她的行动,趁着一日夜晚,云荼偷偷进了闵映冉的书房,翻看着那些东西。
云荼一页页反着,眼睛瞪得奇大,闵映冉居然在收集梁王谋反的证据,看着上头密密麻麻的字,云荼冷冷一笑,淡定地将那本子撕了。
“闵映冉你没想到我会这般做吧,只怪你自己不够细心,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三两下云荼便将本子死得粉碎,看着拼凑不起的东西,这才满意地又溜了回去,第二天一声怒吼从书房里传出来,闵映冉红着眼看着眼前的一堆碎纸,紧握拳头,踢开房‘门’朝着破落的后院走去。
一进院子,闵映冉便将还在睡梦中的云荼脱了出来,不由分说拿起一旁的棍子‘抽’打,一下又一下完全不把眼前的‘女’子当‘女’子,那模样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恨不得将地上的‘女’人给打死!
管家最后看不下去,忙拦了下来。
“公子够了,她可是宣王府里出来的,不能死在闵府啊!”
“呸!一个破鞋”闵映冉冷冷看着血流不止的‘女’人,“给我丢出去,有多远丢多远!”
“公子,不可以啊!”
“没什么不可以,她的确是从宣王府出来的,但是现在她不过是我的一个妾‘侍’,我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谁敢说!”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管家皱了皱眉只好吩咐下人将云荼给赶了出去。
身无分文的云荼连件衣服都没有就被架到‘门’外,“嘭”一声将她与闵府隔绝。云荼瞥了眼紧闭的大‘门’,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蹒跚着离开了。
刚刚从国寺祈福回来的盈绾瞥了眼被商贩们驱赶的云荼,对慕儿耳语了几句,慕儿便下了车,买了几个包子,走到了缩在角落里的云荼面前,将包子伸到她面前,云荼看也没看来人,抢着包子大口大口吞咽。
慕儿轻笑了几声,云荼这才抬头看清了来人,马上将还未咽下的包子都吐了出来。
“哟,还‘挺’有骨气的,宁愿饿死也不接受嗟来之食。”
“我呸,别人的都可以,柳盈绾的打死我都不吃!”
“但是你还是吃了不是吗?”盈绾轻声说道,“云荼,看在你我是旧相识的份上,我也不会让你流落到此刻,慕儿给云夫人安排个住处,至于王爷哪儿,本宫自然会说的。”
将云荼安顿好之后盈绾便回了王府,古煜轩早就在思绾苑等着她用晚膳,见着盈绾回来迟也没多问,两人便安静地吃着,突然外头传来一阵响声,古煜轩猛地站起,将盈绾护在身后。
片刻思绾苑外头被护卫围住,但是即便这样那些黑衣人依旧无所谓,冲着古煜轩挥刀而来,古煜轩是何人,扇子一打,与剑碰见出火‘花’。
古煜轩武功虽高,但是这种情况之下却不能显入出自己正是的武功,只好一边抵抗,一遍护着盈绾,但是黑衣人太多,古煜轩也护不住。
突然一个黑衣人朝着盈绾飞去,古煜轩一瞄赶紧扑向盈绾,盈绾抓着古煜轩的手臂一转,“噗哧”,剑刺入了盈绾的肩膀,就在刺进的那刻,古煜轩眼一红挥掌将黑衣人挥了出去,那黑衣人片刻断气。
“绾绾,绾绾!”
如尘推开古煜轩一把抱起盈绾对古煜轩说道:“王妃便‘交’给草民吧,请王爷速战速决!”说罢抱着盈绾进了内室。
短剑如‘肉’三分,虽然不伤及要害,但是血量很多,血已经将衣服都染透了,如尘一咬牙撕开了背后的衣服,仔细地清理着,最后才将短剑取了出来。
屋外的男子已然杀红了眼,但是黑衣人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杀都杀不完,后来的幕落加入战斗之后才有所控制。
看着满是尸体的院子,忽然一个‘阴’冷的视线‘射’过来,古煜轩抬头对上了那双冷漠的眼,勾嘴笑道:“好,很好,真不愧是本王的弟弟!”
第229章 自缚作茧(二)
古煜轩守在‘床’边已经三日,三日里盈绾却一直昏睡不醒,不管如尘用了什么法子,盈绾就是不醒来,而且那个伤口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开始流血,而且血量也在增加,止都止不住。(..info无弹窗广告)-.79xs.-
‘床’上的盈绾脸‘色’愈发的苍白,慌忙的如尘已经给盈绾服下了护心丹与天尘丹,可是这两样神‘药’此刻却仿佛失去了功效,居然一点效果都没有。
如尘用了自己所有的看家本领勉强将盈绾的血止住,可是盈绾的昏‘迷’不醒让如尘也非常的苦恼,当然更加恼火的还是古煜轩,但是此刻的他却没有表‘露’出烦躁,而且很是淡定,仿佛如木头人一样守在盈绾的‘床’边。
“王爷,草民……”
“容成易……”
“什么?”古煜轩说的很轻,如尘听都没听明白。
“容成易!”古煜轩转过头看着如尘,“神医容成易,去找身影容成易!”
如尘当然知道去找师傅,可是容成易此人来去影去无踪,很难找到具体位置,平日里要么就是容成易自己找来,要么就是如尘给他留字条。如尘早就给容成易留下了字条,可是容成易却一直没有出现,如尘也不知道有什么法子。
“王爷有法子见到容成易?”
古煜轩低下头,看着昏‘迷’的盈绾,说道:“幽雪山庄,容成易是幽雪山庄的人,拿着这个令牌去墨府,他们会找来容成易!”说罢接下自己的‘玉’佩递给如尘。
这是一块很有念头的‘玉’佩,款式简单,上面刻着一个轩字,如尘拿着‘玉’佩很快就到了墨府,将‘玉’佩送了进去不一会儿管家带着如尘七拐八拐就进了一个很是偏僻的地方。
如尘等了一会儿,一阵风飘来,一个白衣男子蓦地站在他面前,如尘都不知道此人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那人非常的冷漠,但是看着如尘眼里却是笑意:“如尘,你这怎么这么规矩了,还拿着‘玉’佩来,容成易可是你师傅,你会不知道他在哪里?”
如尘白了他一眼,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道:“要是我知道还会来这里,幕落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老头子除了庄主,绝对不会让人知道他的行踪的。”
幕落耸了耸肩,道:“你现在来找庄主,你认为庄主会告诉你吗?”
“我也是没法子,这件事情真的很棘手,只有那老头子能行了,我……”如尘很是烦躁,幕落也是第一次见到他这般烦躁,可是他也是不知道容成易的位置。(..info棉、花‘糖’小‘说’)
如尘等了一会儿还没见着墨倾岚回来,着实等不住就准备走,而这个时候墨倾岚急忙回来,见着如尘一愣,瞬间便冷静下来。
“如尘,你可以回去了。”
“庄主,我师傅他在哪里?”
“你回去吧,宣王妃的事情你不需要担心,她会没事的。”
如尘一听便听出了话外之音,赶紧谢过墨倾岚欣喜地赶回去了。墨倾岚冷冷地瞥了如尘的身影一眼,眼里完全没有任何的感情。
“庄主,无名山庄那边您要如何做?”
墨倾岚整了整自己的袖口,道:“寞的目标是本主,只要本主同意,他不会去理会古煜明的,毕竟对他来说古煜明的事情只是好玩罢了。”
“可是那寞不是什么好东西,无名山庄的人也非常的杂‘乱’,属下恐怕庄主会……”
“那小子本主很是了解他,你只要按着本主的吩咐去做便好,古煜轩越早登基,我们也越早脱离他的掌控,难不成你倒是喜欢这样在这种朝堂里玩吗?枯燥乏味的日子,本主早就过够了!”
“属下明白了!”
如尘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宣王府,还没走进屋里头便听见了容成易的声音,他小心地推‘门’进去,便看见容成易收回最后一根银针。
“容……容成神医。”
容成易连个眼神都不敢,自顾与古煜轩说着,然后递给了一个瓶子和‘药’方便离开了,这期间一眼都没有看如尘。
如尘低着头咬着‘唇’不说话,这一次他是真的受了挫折,他从小跟着容成易学医,一直到现在这还是第一次碰到难题,明明已经出师却还是要让自己的师傅出手,如尘觉得脸火辣辣的,真的没有脸再见到自己的师傅了。
容成易不愧是妙手回‘春’,第二天盈绾就醒了,虽然还是很虚弱,但是伤口已经止血,而且‘精’神看上去也好多了,她一醒来就追问如尘,但是看到的却是面无表情的容成易。
遣散了屋内的人,容成易托慕儿检查了盈绾的伤口,见开始结痂,又写了一张‘药’方让慕儿出去买‘药’,支开慕儿后他才说道:“如尘让他回庄反省了,这段时间他不会过来,我已经给你准备了足够的天尘丹,你不需要担心。”
见盈绾张嘴要说什么,接着道:“你心里很多的疑问,为师暂时不能告诉你,以后自然会有人将事情清清楚楚的说与你听。怪徒儿,不要太好奇,好奇害死猫!”容成易拍了拍盈绾便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盈绾一直处于恢复当中,而古煜轩也突然变得非常的忙,但是每日晚上都要过来看看才安心。
不知不觉过了半个来月,盈绾的身子是养好了,可是古煜轩却还是那么忙,基本很少回府,起初盈绾是没有在意,后来一查,原来古煜轩居然不再云陵城!
此刻在云陵城的另一个豪‘门’里头,年轻的王爷正都‘弄’着笼子里的鸟儿,那鸟儿欢快地吃着男子给的食物,一不小心啄伤了男子的手指,男子微笑着打开鸟笼,就在鸟儿以为重获自由的时候,男子握着鸟儿的手渐渐缩紧,只听见“咔嚓”!
古煜明扔掉手中的鸟儿,拍了拍手,对身后的人道:“烧了。”
男子得令,抓起鸟儿就走,还没走两步,身后的古煜明冷声道:“对了,昨天打坏本王烟台的那个宫‘女’也一并烧了,记得渣滓运到‘花’园去当‘花’‘肥’。”
古煜明背着手进了书房,书房内,寞敲着二郎‘腿’笑看着眼前的男子,从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一样,他有着强大的野心,而且头脑很清晰,是个非常好的合作对象,只不过……
“无名庄主,你这是想要毁约,本王不明白难不成本王给的钱财不够多?”
“钱财这种东西本座想要就有,不想要送多少本座都不稀罕,只是觉得帮你没什么好处,而且很是无聊。”
“只要本王得了那个位置,你想要什么本王都给你拿来!”
寞挑眉,没想到这小鬼的口气倒是‘挺’大的。
“哦?王爷也是爽快人,既然和江湖人打‘交’道,自然知道幽雪山庄,如果本座想要幽雪山庄,王爷可会送给本座?”
古煜明一愣,不禁皱起了眉头,幽雪山庄他自然知道,这个地方连他都没有去过,如果可以他也不会退而求其次选择无名山庄,如果背后有幽雪山庄的支持,他古煜明也不用这般设计。
“既然王爷做不到,我们直接的‘交’易就到此为止,剩余的钱财本座自然会托人退回来。”
“等等,幽雪山庄本王一定会想法子的。”
寞嗤笑道:“王爷,你是真当本座傻吗?这亏本的买卖本座不做了!”说罢一眨眼的功夫寞就消失不见了。
古煜明咬着牙,挥手将身旁的东西扫到了地上,双眼冒火,他做了这么多,到头来就是一场空?不!他不会放弃,他一定要拿到那个位置!
无名山庄的确是势力庞大,可是古煜明不会因为少了一个庞大势力就会放弃,他不断的将更大的‘诱’‘惑’承诺给另外一批江湖人,但是不知道是谁放出了风声,那些江湖人居然一个个都不再买他的帐,都收拾东西离开了。
古煜明怒了,他将自己关在梁王府,只要谁感来,他就杀了谁,一连三日,这硕大的梁王府,莫名其妙失踪的下人将近一半,梁王府的所有人都是提着单子走路,不敢喘大气。最后还是老管家亲自去劝说,好说歹说这才将人拉出了书房。
没了势力的古煜明就如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如何下手,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办,辛辛苦苦筹谋了多年的计划,结果却在一朝之内全部毁了,一夜之间,年轻的王爷,两鬓都泛着白,愁得不得了。
“王爷,江湖人没了就没了,我们自然有法子,你可知道有一个宣王府的‘侍’‘女’嫁给了闵映冉吗?那个‘女’人不是普通的‘侍’‘女’,而是古煜轩的以前的相好,您说这不是一个很好可以利用的人吗?”
古煜明起初还没明白,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不禁大笑起来。
“还真是个好法子,要是让尚阳公主知道古煜轩将自己的相好藏在王府,而且还利用嫁给自己臣子这个噱头来继续与自己的相好‘私’通,恐怕这元家可不会再支持他了!”
“而且老奴已经查到了那个‘女’人住的地方了,就在距离宣王府不远处的一处偏僻的宅子里,而买下这座宅子的就是古煜轩!”
古煜明勾嘴一笑,道:“那本王还真的要去渐渐这个本来应该是宣王妃的‘女’人了……”
翌日一早,古煜明便在管家的安排下‘私’服去了盈绾安顿云荼的宅子,云荼也是没想到这个偏僻的地方还会有人来,而且这个人还是来和自己做‘交’易的梁王殿下。
云荼很是平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听着男人抛出的‘诱’‘惑’,但却一点都不兴奋。
“夫人似乎一点都不开心,难道夫人真的不想重新回到宣王府,重新回到宣王的怀抱?”
“梁王殿下说这些有什么用,如今宣王府早就有了宣王妃,草民回去有什么用呢?”
“啧啧,既然他将你安顿在这里,那说明他的心里有你,而且只要元家不愿意,恐怕这柳盈绾也不一定坐得住这宣王妃的位置。”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只要你照着本王的法子去做,保证你成为宣王妃,一辈子不愁!”
“一辈子……不愁!”云荼马上来了兴趣,两人很快便密谋起来,一个详细的计划铺展开来!
第230章 你一直都是个笑话
没有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能抵抗住一辈子的吃穿不愁,黄金与鲜‘艳’的绸缎,一辈子有多长没有人知道,但是对于这些人来说,不用做就可以得到别人梦想的吃穿不愁就是他们一辈子的梦想。(..info)-79-
云荼从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到了一个小地方知府的儿媳,原以为能这样过着,却偏偏跟着夫君到了斌州城,偏偏碰上了古煜轩与盈绾。
原本好好的生活没了,还被夫君修了,被古煜轩带回宣王府,就在以为能一辈子吃穿不愁的时候又碰到了柳盈绾,这一次不仅被抛弃,而且还被非常耻辱地嫁给了一个男人做‘侍’妾,而且还是被百般虐待,别说传,连吃都有上顿没下顿!
如今一个王爷告诉她只要按着他做就可以做上王妃的位置,云荼怎会不同意。如果是别人来说她是肯定不想信,可是眼前的男人是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她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
云荼笑着应下了,到如今她也没有其他的选择的,还不如乘着现在赌一把,而且估计这一赌还真有胜算!
过几天便是上官蕊的生辰,这兜兜转转不知不觉便过了一年,去年上官蕊生辰的时候也是提出了赐婚,如今想要赐婚的两人是终于在一起了,最开心的莫过于上官蕊了,当然让她最开心的不只是这个,而是惠景帝对太子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以前对太子是百求一应,可是如今太子不管是什么条件,惠景帝都要考虑考虑,而且现在对于太子妃的人选也是一拖再拖。
不,应该说最好的太子妃人选如今已经成为了宣王妃,而且她的儿子身后可是元柳两个世家,谁还能是太子的最佳选择!
这一次的生辰办的很是隆重,与其说是皇后的生辰,但是看上去却和皇帝的寿宴没什么区别。
当然这一次寿宴最瞩目的不是宣王夫‘妇’,而且梁王夫‘妇’,两人虽然没有如古煜轩与盈绾一样的好皮囊,但是也是男的俊‘女’的俏,两人站在一块还真是郎才‘女’貌,而且梁王妃还是章家的‘女’儿,文采可是一绝。
生辰上自然是少不了‘女’子们的才艺比拼,章家虽然文采出众,可是柳家也不逊‘色’,不知道是谁让王妃们表演,梁王妃当众作诗一首,喝的满堂红,当轮到盈绾的时候,古煜轩却按着盈绾不让她出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上官蕊一笑,道:“轩儿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舍不得自己的媳‘妇’儿?”
“母后也是知道绾绾前段时间身子不适,如今也恢复不久,儿臣没有梁王一样慷慨,是着实舍不得绾绾。”
说着深情地忘了盈绾,盈绾也回应同样的爱恋。上官蕊看在眼里,心里自然是甜的不得了,摆摆手,道:“既然如此便算了,以后有的是时间。”
虽然只是一件小事儿,但是有人却记在了心里。梁王妃看着对面恩爱如漆的夫‘妇’,再看看自己身边只看着对面的夫君,心里头甚是委屈。
就在众人看着歌舞的时候,高坐上的上官蕊变了脸‘色’,手捂着‘胸’口涨的脸红,觉察不对的惠景帝刚要开口喊太医,上官蕊哇的一声吐了惠景帝一身的血,惠景帝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上官蕊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一下子热闹的宴会更加的热闹,众人喊叫着,很快宴会被禁卫军团团包围,惠景帝抱着上官蕊进了殿内,除了太医,完全不让其他人进入。
在外头等着的大臣和家眷们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而同样‘交’集的古煜轩与古‘玉’沁夫‘妇’在‘门’口徘徊着。
太医一出来,古煜轩赶紧向前问道:“怎么了,幕后如何了?”
“王爷不必担心,皇后娘娘虽然中毒,但是现在已经服下了解毒丸,稍后微臣会给娘娘施针,将余毒清除掉。”
“本王能见到母后吗?”
“这……”太医令有些迟疑,看了眼殿了里头,“皇上吩咐不能让任何人进去,所以……王爷不要为难微臣。”
古‘玉’沁皱了皱眉,说道:“既然母后没事,那本宫也就离开了。轩弟你先送王妃回去吧。”古‘玉’沁说完就想要离开却被禁卫军头领拦住。
“宫主殿下,皇上命令,不能让所有人都离开!”
“你什么意思?”
“请宫主配合微臣,微臣也是奉命行事。”
古煜轩勾嘴一笑道:“与其将人困在这里,不如去查查实际的东西,不知可检查了皇后所用的吃食还有那些送上来皇后接触过的礼物?”
一语道破梦中人,禁卫军首领还真没想到礼物这一个疑点,马上安排人去查看些还没存入库的礼物。
送上来的礼物虽然多,但是有太医在查起来却是飞快,很快众人便出来了,但是脸‘色’都非常的不好,尤其是那几位太医,脸‘色’非常的凝重。
那几位太医进来内殿,出来后身后跟着一脸凝重的惠景帝,惠景帝背着手看了众人一眼,狠狠地等了眼梁王,冷声:“来人,将梁王押下去!”
梁王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禁卫军押这,他大力反抗着,可是都是徒劳。
“父皇,您这是什么意思,儿臣可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这个还要朕说吗?来人带下去!”梁王什么都不明白就被押下去,他‘激’励的忍着不让自己动手,只要被禁卫军押下去。
梁王妃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夫君,看着惠景帝是‘欲’言又止。
惠景帝挥了挥手,疲劳道:“都散了!”
梁王妃还要说什么,盈绾拦住她,道:“梁王妃,算了吧,现在这个时候父皇最是烦躁,你现在去只会让梁王更加的有威胁,此刻最重要的是去大理寺看看梁王,安排接下来的事情,而不是再给他加麻烦。”
梁王妃苦笑着谢过盈绾便离开了,盈绾与古煜轩对视一眼也离开了。
马车上古煜轩一直笑着看着盈绾,让盈绾浑身不自在,道:“臣妾脸上是否可有什么东西?”
“不愧是柳延的‘女’儿,做事的确很有一套,神不知鬼不觉,看来本王真是得到了一个宝贝!”
“王爷这是在夸赞臣妾?”
古煜轩靠近盈绾,问道:“你是如何做到的,要知道古煜明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王爷,他的武功应该不再本王之下。”
“很简单,盈绾这个东西是臣妾亲自给包装的,而且东西是经过梁王妃的手,梁王这个人自负,自认为很有心机,对于梁王妃这样单纯的‘女’人不会去理会,自然就不会去关注她买的东西,所以他自然不会知道里头其实已经被下了东西。”
盈绾捋了捋头发继续道:“梁王好不容易得到了皇上的认可,你认为他会在那种情况下反抗吗,他其实很聪明,在皇上最动怒的时候选择顺从,因为他知道皇上冷静后会去查,到时候是真是假一目了然。”
“你这么做不是等于将章家推入火坑吗?”古煜轩背靠着马车,双手抱拳笑看着盈绾。
“章家,你以为章家真的没野心吗?章家早就是被上官濡收买了,虽然他们也是投靠王爷您的,但是不保证以后也想分一杯羹?与其以后养一头狼,不然趁早斩草除根,这才是最安全的不是么?”
“啪啪啪!”古煜轩佩服地拍了拍手,他还真没想到盈绾都想的这么深远,看来他是真小看了这个‘女’人!
古煜轩捻起盈绾一丝秀发,放在‘唇’边一‘吻’,轻声‘诱’‘惑’道:“我的王妃还真是厉害,有你在身旁真是好。”
盈绾顺势倒进他的怀里,手指轻轻地在古煜轩的‘胸’前画着圈圈,柔声道:“那王爷可有什么奖励给臣妾?”
突然古煜轩握住盈绾的手,整个人很是僵硬,盈绾起初一愣,可是感觉到某个地方起变化之后,不禁捂嘴轻笑。
古煜轩破天荒地红了脸,但是却没有推开盈绾,而是一个翻身将盈绾压在了身下,头抵着盈绾,看着她。
“爱妃喜欢玩火,可知道如何熄火?”
盈绾勾嘴一笑,不语,手勾住古煜轩的脖子猛地下拉,粉嫩的‘唇’覆了上去。香甜的味道充斥这古煜轩,再也克制不住品尝起来。
外头赶着马车的钟成听着里头的动静红着脸继续赶着马车,等着到了宣王府也不敢催着里头正忙的两人。
感觉到了马车停下,盈绾一把推开上头的古煜轩,喘着气,道:“王爷,到了。”
‘欲’求不满的古煜轩拨开盈绾的双手,还想要品尝那香甜,但是却被盈绾一杯水喷了一脸,瞬间便冷静下来,但是怒火也噌噌噌上来,明明是眼前的‘女’人先起的头,但是现在喊停的也是她!
“王爷,可要冷静,难不成王爷想要就这样下去,然后明日让旁人说皇后缠绵病榻,而自己的亲生子却光天化日之下白日宣‘淫’?”
“你故意的?”古煜轩咬牙切齿道。
“臣妾只是让王爷知道不能沉溺与‘女’‘色’,不然你与太子有和区别。如今之际王爷应该将心放在梁王身上,而不是‘女’‘色’上。”盈绾笑了笑,整理好自己身上皱皱巴巴的衣服,率先走了出去。
古煜轩仰头大笑,他又发现了自己王妃的一个有趣的地方,这样的王妃真是越来越让他有兴趣了,越不想放手!
古煜轩掀开帘子对钟成道:“你去梁王府探探情况!”说罢便下了车进了府,看着盈绾站在前头不懂,正想要去逗‘弄’,却顺着盈绾的视线见到了前面让人意外的‘女’人,一个他非常熟悉,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女’人!
“云荼?!”
第231章 死不足惜
古煜轩真的没想到居然还会再见到云荼,而且还过得非常好,看那身上穿的,还有那丰满的脸,绝对是养的滋润。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盈绾也没料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宣王妃,而且还进了宣王府,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可是心里头是狂风骇‘浪’,她恨不得上前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给撕得稀巴烂!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个‘女’人还有利用的地方!
盈绾只好忍着,笑着道:“云夫人,你怎么有空来这里,难道闵大人没有陪你吗?”
云荼一愣,不明白盈绾为什么这样说,她不是眼前的‘女’人亲自安顿的吗?她也知道她被修了,为何……
云荼转念一想,不禁笑了,笑得非常媚。
“我自然是来找王爷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与王爷说。”
古煜轩一皱眉,不耐烦道:“本王与你没有什么可说的,你如今是映冉的‘侍’妾,没有资格来与本王谈事情!”
“轩!”云荼妄图去抓古煜轩,却被盈绾拦住了。
“云夫人,你还是回去吧,安稳的日子不过,非要过那悲惨的日子?”
“王妃娘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你安排的宅子太好,妾身着实住不起啊!”云荼大声喊着,将走开的古煜轩给吸引了。
“王妃的宅子真的很美,里头的下人们也是勤劳,当然最好的还是那位俊朗的郎中,时时念着王妃你怎么还不去看他……”
云荼还没说完被盈绾甩了个巴掌,盈绾怒视她,道:“胡说八道!”
“你这是心虚吧,不然为何这般动怒?”
“你!”盈绾没有说完被古煜轩拉开,他没有去看盈绾而是冷冷看着云荼。
“来本王书房!”说罢甩袖离开,云荼朝着盈绾一笑跟着古煜轩去了书房。
一进书房,云荼便靠了上去,整个人如膏‘药’一样贴着就不下来,今日云荼本来就穿着比较松散的衣服,她这么一磨蹭,那外衫便耷拉下来,‘露’出一片‘春’光。
古煜轩也没有要推开的意思,但是也没有要抱着的样子,就那样背着手看着她,说道:“有什么便说吧。”
古煜轩的声音极冷,愣得云荼不禁打了个冷颤,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冷语,古煜轩这样不耐烦的神情,心里微微刺痛。
“轩,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
“要说赶紧说,本王可没时间在这里听你叙旧!”古煜轩背着手转过身,不再理会云荼。(.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云荼看着古煜轩宏伟的背影,伸手想要去触碰,可是伸到半路便缩回了手,她低着头咬了咬牙,笑道:“王爷,您应该知道那个俊朗的郎中吧?”
见古煜轩没有说话,继续道:“那郎中是柳郡侯推荐的,以前也是王妃的专用的郎中,而且那男子俊朗非凡,时间久了,他们两人不可能没有‘私’情吧?而且前端时间妾身还听说王妃与那郎中‘私’……”
云荼故意停住,看着古煜轩的反应。古煜轩虽然背过身,可是那紧握的双手能看出他是极力忍住自己的情绪,不爆发出来。
云荼笑了笑,道:“王爷,如今那郎中又回来了,王爷不会还是这般放任吧,好得那也是您的王妃啊。”
古煜轩忽然转过身,眯着眼盯着云荼,想要把眼前的‘女’人给烧出一个‘洞’!
“就这些?难道你知道的就只有这些?”
云荼一愣,笑道:“这百姓们之间传的自然不是这些,有些说的可难听了,也难怪王爷不知道,王妃是那么的喜欢装无辜,而且再加上那张脸蛋,王爷自然是怜香惜‘玉’,怕是不会伤害她吧?”
古煜轩冷哼一声,伸手掐上云荼的脖子,咬牙道:“你真的活的不耐烦了!”
云荼握着古煜轩的手,笑着道:“生气了?可是还不仅如此,你的王妃与你的好朋友闵映冉也有来往,她怂恿我的夫君虐待我,甚至让我绝食,还把我赶出来,一面又做好人将我安顿在偏僻的宅子里,那个宅子你也知道,就是半年前你替她买的!”
古煜轩手用力,可是还是不能阻断云荼的话。
“她就是这么虚伪,表面上一套,暗地里一套,只有你这么傻傻的听她的一切!”
“闭嘴!”
古煜轩朝着云荼大吼,但是云荼却只是笑笑,一点都不害怕,而且爱恋地看着愤怒的古煜轩。
“轩,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是,我没有她那样的身世与样貌,可是我爱你,这就够了!”
古煜轩笑了,合着眼疯狂地大笑,他嘲笑云荼:“爱?云荼你也知道爱?你配提这个字吗,你仔细想象以前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那些事情可是对人有好处,你难道忘了以前是如何对待本王的?”
云荼转了转眼珠,看向旁处,古煜轩捏着云荼的脸,让她正视自己,冷声:“本王不知道这些事情谁告诉你的,也不知道那人有什么目的,只不过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而且还无耻的利用‘女’人来离间本王与王妃,真是太愚蠢了!”
古煜轩随手一挥,将云荼挥到了地上,随机便让钟成将云荼送回闵府,可是被赶出来的云荼怎可会回去,哭喊着自己被虐待的事情,而且还要拉上盈绾。可是王府的人怎会听一个泼‘妇’诋毁自己家的王妃,推搡着将云荼赶出了府邸。
钟成将绑着的云荼扔进了马车,快速去了不远处的闵府,将云荼打包扔到了‘门’口,还附带了一封信。
听见响声的老管家赶紧开‘门’,见到‘门’口扔着一个‘女’人,赶紧拿起云荼身上的信封,关上‘门’,隔绝那些百姓看好戏的眼神!
闵映冉看完信,脸‘色’很是不好,赶紧让人将云荼拎了回来,看着眼前被五‘花’大绑还塞着布条的‘女’人,闵映冉觉得自己血管都要爆炸了!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都有这样的头脑,不过你真以为宣王会听你的话,如果他真的心里还有你还会把你送给我?”
“唔唔唔……”
闵映冉蹲下身子,握着云荼的下巴,冷声道:“云荼,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蠢,蠢得无可救‘药’,不过最让我神奇的是那个帮你的人,那个才是真正的蠢不可及,居然想要让你这个蠢‘女’人来离间他们。”
闵映冉摩挲着云荼好不容易保养起来的嫩肤,尖锐的指甲狠狠划过,鲜血立刻流了出来,但是闵映冉却不停手,指甲刮了又刮,没多久云荼那张脸蛋就成了一张大话来呢,而且血流满脸,夹杂着眼泪。
云荼想要反抗,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点了‘穴’动弹不了,只能任着闵映冉为所‘欲’为。闵映冉玩累了,站了起来,邪笑地看着云荼。
“既然你这么喜欢勾引男人,那本官就应你的要求,让你一辈子都却不了男人!”
云荼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看着眼前这个儒雅的男人,在发愣中被拖了出去,还为来得及叫喊就被打晕了,等着她醒来的时候,面前站着好几个‘淫’邪丑陋的男人们,那‘肥’硕肮脏的双手伸向她!
她叫喊不出也动弹不了,亲眼看着那几个恶心扒拉的男人朝她靠近……
连续五日,在‘春’‘露’坊最偏僻最低级的一出屋子里,断断续续传来不和谐的声音,忽然,响了几天的屋子里终于停了声音,但是里头走出来的壮汉却是一脸不满,每日去打扫的丫头,进去之后又是问道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但是看到‘床’上的时候吓得逃了出来!
‘春’‘露’坊妈妈带着人来到小屋,看着‘床’上被玩死的‘女’人吐了口唾沫,招呼着壮汉们将人给处理了。
那熟练的程度仿佛每日都在做一样,其实在这种地方,这样的事情每日都在上演,这不过每日枯燥日子里的一剂‘药’方罢了。
这里解决了一件事情,可是皇宫里的那位还是没有解决,古煜明的确是有着重大的嫌疑,但是刑部彻查之后却发现了太多的疑点,因为至始至终,古煜明都没有触碰过那个礼品,所以这个最有嫌疑的人却成了最无辜的人!
但是虽然是查出这样的结果,但是却没有人替古煜明说话,尤其惠景帝还在气头上更没有人去求亲,这件事便被搁了下来。
上官蕊的毒清了之后,身子却一直非常的虚弱,这日古煜轩带着盈绾去了凤昕宫探望,没想到上官蕊居然将两人留下,而且还安排他们住在偏殿,这可难倒了两人。
自成婚以来,两人虽然是同睡一屋,却是同屋不同‘床’,如今在偏殿肯定是不能分‘床’睡,但是同‘床’又显得太尴尬,两人一下子都没话了。
上官蕊还以为是两人害羞,便笑着道:“母后知道对不住你们,放心这里的宫‘女’不会去特意听,特意看,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的。”
古煜轩与盈绾对视一眼,表示非常的无奈,盈绾不满道:“母后,王爷他……”
“就一晚上你们都不愿意陪着本宫这个老太婆吗?”
“母后你怎可这般说,儿臣留下便是了。”古煜轩无奈地叹了口气,与盈绾去了准备好的偏殿。
偏殿的装饰很是温馨,看来上官蕊早就有了让两人在这里住一晚上的决定。两人梳洗完后便各做各的,直到嬷嬷催促两人这才慢吞吞地做到‘床’上。
“王爷,王妃请歇息,老奴就在外头,有什么吩咐便唤老奴。”说罢嬷嬷便离开了。
坐在‘床’上的两人相当的尴尬,如果没有爱纯粹是政治联姻也算了,可偏偏两人是结拜兄弟,那种感情一上来,反而更加的尴尬。
突然外头想起了上官蕊的声音,古煜轩一惊,忙踢开鞋子拉着盈绾上了‘床’,挥下窗帘,将自己与外头隔绝。
等着外头声音没了,两人才发现这姿势是如此的暧昧,更可耻的是古煜轩居然有了反应!
第232章 太子被废(一)
古煜轩压在盈绾的身上,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头顶的发冠不知道何时被扯落,一头乌黑的发散落下来,几缕调皮的发搁在盈绾的脸‘色’,痒痒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盈绾伸手拨开了脸上的头发,本想让古煜轩起身,身子却一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古煜轩,脸渐渐红了,身子越发僵硬,别过脸不敢看身上的男子。
古煜轩也是非常的尴尬,他是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有了反应,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但是身下是暖香软‘玉’,他又不是柳下惠,正常的男子面对如此绝‘色’的‘女’子自然是有正当的反应,只不过这真不是时候!
古煜轩咳了一声,尴尬的翻身,而盈绾趁机下了‘床’,离古煜轩远一点。
天渐渐黑了,两人也是非常的困乏,可是又不敢‘弄’出响声怕是惊动了外头候着的嬷嬷,看着打盹的盈绾,古煜轩走了过去轻声道:“累了便去‘床’上睡吧,本王去榻上歇着便好了。”
盈绾‘揉’了‘揉’,朦胧的眼睛,倦意袭来,完全没听清古煜轩再说什么,在古煜轩地带动下便爬上了‘床’,一碰到枕头便熟睡了。古煜轩笑着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替盈绾脱了鞋袜,盖好被子。
手覆上那睡得红了的脸蛋,肌肤柔嫩,脑子不由想起那日在马车盈绾的热情与主动,那双‘唇’的香甜让他心神‘荡’漾。
古煜轩神使鬼差地低下头,想再一次一亲芳泽,可是在在即将触碰的时候却猛地停住,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再告诉他不能沉‘迷’与儿‘女’‘私’情,眼前的‘女’人只是与你有‘交’易的伙伴!
他想要反驳那个声音,可是他反驳不了,那‘洞’房‘花’烛夜他们亲手写下了协议,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感情这一条!
可是不知道从何开始,他的视线就越来越不想离开,每天越发地想要早点下朝,早点回到府里,早点看到她的容颜。即便每天她的笑是如此的虚假,即便她的心里从来没有爱过他,可是他一点都不介意。
好几次古煜轩西欧想要问自己,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如果真的是爱,那为什么与对以前的云荼那种感情不一样呢?
看着那较好的容颜,古煜轩的心里暖暖的,原来自己也有一天是那么的期盼早一点回家,可是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却只是与自己有着‘交’易。[..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手下是滑嫩的触感,心里微微‘荡’漾,好想就这样保持着,她始终都是自己的!一想到这里,古煜轩更加坚定让自己强大起来,只有成为最强大的王者她才会永远在自己的身边,只有他强大了,才没有人敢窥视她!
也是是古煜轩太过留恋手下的触感,熟睡的盈绾被吵醒了,她抬起眼看着在神游的古煜轩,手拨开那覆在脸上的大手,有些许不满。
“你醒了?”
盈绾皱了皱眉,道:“天也不早了,王爷为何还没歇息,难道王爷有扰人清梦的癖好?”
古煜轩轻笑一声,看着盈绾,眼神很是宠溺。越是这样盈绾越是觉得不舒服,移开视线,道:“王爷,该歇息了。”
古煜轩摇了摇头,看着盈绾,很是真诚,道:“绾绾,以后我们就这么过好吗?”
“王爷我们不都是过得好好的吗?”
古煜轩紧握着盈绾的双手,道:“本王说的是一辈子,一辈子!”
“王爷,人的一辈子能有多长呢,好好珍惜眼前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一辈子有多长本王不知道,本王指向与你一直都这样恩恩爱爱过完一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看着被握着的手,盈绾觉得无比恶心,说什么喜欢,其实不过都是算计好的一切,只有自己更加依赖他,那他身后的势力就回更加的巩固,不过,既然要演戏那就演全套不是更好吗?
盈绾轻轻的靠着古煜轩的肩膀,柔声道:“臣妾一直都是王爷的,从嫁给王爷的那日起,不管是身子还是心都是你的,一直都是。”
古煜轩一愣,手不禁渐渐握紧,这一日两人第一次同‘床’而眠,虽然是和衣而睡,可是比起之前已经有了更进一步的关系。
第二日两人还未醒,外头的嬷嬷便敲响了‘门’,还没等古煜轩回应,那嬷嬷大胆地推‘门’进来,两人都来不及穿戴,那嬷嬷便带着洗漱伺候的宫‘女’进来,见着两人便笑着。
“王爷,王妃对不住,老奴伺候您们洗漱。”
古煜轩下了‘床’,等着的‘侍’‘女’赶紧端上洗漱品,递上‘毛’巾,一会儿古煜轩便洗漱完毕,便有‘侍’‘女’伺候穿衣,等着古煜轩穿戴完毕,盈绾这才慢慢地起身,享受着宫‘女’们的服‘侍’。
这宫里头的规矩很多,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盈绾也尽量去习惯这些无所必要的宫规。洗漱完之后便去了主殿,此刻的上官蕊早就坐在那等着他们,而惠景帝也在,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的早餐。
饭桌上很是安静,盈绾想要极力的忽视自己的存在,可是偏偏有人就是要提起她。
惠景帝瞥了眼喝着小米粥的盈绾,道:“你们俩也成亲快小半年了,这后嗣的事情也应该提上日程了,不要贪恋男‘女’之爱,子嗣也要多多顾虑。”
盈绾看了眼古煜轩,低下了头算是应了,古煜轩也是很无奈,朝着上官蕊使了一个眼‘色’。
“皇上,这着什么急呢,这些个王爷皇子中成亲的也有很多,轩儿作为弟弟,怎能跑到哥哥前头,您说是不是,不过说起哥哥,太子殿下府里的也该找个太医看看,怎么都是怀个‘女’孩儿。”
“还有那梁王……”上官蕊一顿,拍了自己嘴巴一下,“瞧臣妾这张破嘴,怎么好端端的提起梁王了……”
惠景帝放下‘玉’筷子,说道:“皇后不提,朕倒是忘了那逆子,居然赶在宴会上下毒!”
“父皇,刑部已经查明真想了,七弟是真的没有碰过那东西,一切准备都是梁王妃亲手准备的,所以儿臣认为有可能是章家的人?”
“章家世代忠良,怎可会有这些小九九,这些你又是听谁说的?轩儿,你不能被外界所影响,这只会影响你的判决,以后切记不要去理会这些传言!”
上官蕊笑了笑,道:“皇上,这些可不是空‘穴’来风,皇上只要找来清风一问便知,这可是刑部亲自查的,怎可会错。”
“不可能!”惠景帝自然不会相信,他不会相信章家那样传统的忠良会做出这般的事情。
“皇上不想信可以在找人去查,那不就清楚了。臣妾不明白章家与自己的儿子哪一个更加的重要?”
惠景帝猛地站起,‘阴’冷地等了眼上官蕊便甩袖离开,惠景帝一走,古煜轩也随即离开,盈绾也要准备离开却被上官蕊唤住了。
“母后还有事?”
“绾绾啊,母后知道你与梁王妃关系还不错,也知道你很聪慧,你要多多与梁王妃走动,你可明白母后的意思?”
“绾绾明白,梁王妃喜爱诗集,绾绾也收藏了许多,今日回去就去送给她。”
“这就好。”
说着便让嬷嬷送盈绾离开,出了宫的盈绾没有着急会宣王府,而是去了之前安顿云荼的宅子。
盈绾一进去,那管家便恭敬向前。
“宫主。”
“幽雪山庄那边如何了?”
“没什么动静。”
“什么意思?”
“自从幽雪山庄庄主接替武林盟主之后,便不再来武林山庄,反而是他身边的护法来接替管理,而且武林山庄的人他也一个都没有换掉,武林山庄还是如以前一样,这反而更加的奇怪。”
“这一点都不奇怪,盈绾幽雪山庄现在的目标不是武林盟主,而是玄凌国的帝王之位,江湖只是一个部分,帝位才是他的最终目标!”
“那宫主要如何做?”
盈绾一笑,道:“静观其变,暂时宫里头的一些杀人什么任务也不要做了,尽量低调。还有宫里头那些遗漏的旧部尽快处理,本座没有时间在等着那些人来顺服!”说完盈绾又从后‘门’离开了!
没错这里的确是普通的宅子,但是里头的人全都是冥宫的成员,可以说这些都是墨倾岚给她换的冥宫那些顺从以及新收纳的人,至于那些‘激’烈反抗的早就去见阎王了,只留下一部分算是么有威胁的冥宫旧部。
盈绾特意绕路去了柳毅的府邸,只不过如今他们都在军中,盈绾也只是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便回了宣王府。
朝堂之上,惠景帝问起了宴会的事情,上官清风是实在人,也是实话实说,这一说自然便让章家人非常的不满,于是朝堂上开始争论起来,婆说婆有理,吵得惠景帝非常的头疼!
这一次上官家与冯家很难得地再一次一致对外,纷纷职责章家人图谋不轨,说着说着箭头便有指向了梁王古煜明,甚至有人说起了梁王过去的事情,而且越说越离谱,惠景帝实在是听不下去大吼一声,朝堂一下子安静下来!
“爱卿们可是有结果了?”
“皇上,梁王此人有反叛之心短短不可留,而且章家也不能再留!”
“冯爱卿这是想要驱赶朕的儿子与忠臣?还是爱卿为了一己‘私’利想要嫁祸旁人?”
“皇上,微臣是为了玄凌国着想啊!”
“爱卿,你也是有子‘女’的人,如果你的子‘女’做错了事情,你也要赶尽杀绝吗?”
这个时候闵映冉突然站了出来,上手举着一份书信,道:“皇上,微臣有一份证据指证梁王有反叛之心!”
总管太监麻溜地将东西递到了惠景帝的手里,惠景帝细细一看,大怒,可是脸上却不动神‘色’。
“朕如何相信你?”
“皇上为何不看这信的落款!”
惠景帝闻言一看,愣住了,那书信的落款居然是古煜明的字,古煜明的这个字与其他皇子不同,这是章才人娶得,所以旁人很少知道!
惠景帝气得浑身发抖,将信狠狠一扔,怒道:“来人,将梁王流放边境,没有朕的命令,永不能回朝,下朝!”
“皇上英明!”一众朝臣有人欢喜有人忧,梁王就这样被流放了。
第233章 太子被废(二)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梁王的事情刚刚解决,古煜伟好不容易可以歇口气,结果下头有‘乱’了。.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惠景帝加大力度打击买卖官位,这不,靠着太子殿下庇护的那些有钱人开始慌‘乱’了,原因就是前段时间惠景帝秘密拍了钦差大臣前往各个城池查看,结果被查到了买卖官位,这下子牵连其中的官员怕被牵连纷纷来信求太子殿下。
好不容易解决了麻烦的古煜伟也是头疼不已,这些事情他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他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很是隐秘,也没有料想到惠景帝居然回去查买卖官位的事情,这下子可不好办了。
玄凌国官位繁多,而且很多官职都是又轻松而且来钱快,这下面的人孝敬上来的银两可是俸禄的十来倍,而古煜伟通过买卖官位获取暴利,这钱财比起每日从内务府领取的那零星的银子可算得上是金山银山了。
本来这日子过得‘挺’滋润的,有大把大把的金子银子供自己挥霍,突然一日发现这下面的人供应不上钱财了,而且各个很是恐慌来找自己,任谁都会烦躁。
这买卖官位的事情本来就非常的隐秘,如果下面去疏通一下也许很快就解决了,可是这件事一旦拿到名面上来就不是那么好解决了。
古煜伟最无法想象的是自己的父皇居然会突然‘插’手这件事情,而且还安‘插’钦差大臣来各地突击。
这个时候被派出去打探的小太监急忙回来禀告:“太子殿下,奴才查到了,这一次皇上让宣王殿下去负责买卖官位的事情。”
“宣王?你可确定?”
“确定,奴才一个同乡在宣德殿当差,他告诉奴才皇上招了宣王去,而且还招了闵映冉与柳毅一同前往豫州,太子殿下如果是宣王的话可好办了,太子只要与宣王打个招呼,奴才想宣王一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傻缺!”古煜伟狠狠甩了那小太监一个耳光,“就是因为是古煜轩这才难办,他肯定会想办法揪出本宫的老底,然后拿到父皇那里去邀功,只要本宫垮了那太子之位自然就是他古煜轩的!”
“那太子殿下要如何做,那宣王今日可就启程去豫州了!”
古煜伟托着腮想着对策,忽然他眼睛一亮,赶紧书写一封,将其递给小太监,道:“赶紧将这封信加急送到豫州的知府手上,让他赶紧在古煜轩到达之前提前安排好一切,让他切记那段时间不要再上报了。..info”
小太监拿着信赶紧出了宫,找了驿站托熟人将心提前快马加鞭地送了出去,而在小太监送信的时候,古煜轩等人也出发了,这一次盈绾可是没有闲着,而是被安排了新的任务!
豫州距离斌州城并不远,这里也是非常繁华的地方,在这里官shanggou结那是非常正常的,只要你有钱,什么事情都可以做,之所以惠景帝无法很合理的管理,就是因为这里是最大的‘交’易地点,这里有太多的各国的商人。
对于这些个繁华且各国商人很多的城,惠景帝一直都在暗中‘操’作的,对于买卖官位的事情惠景帝一直都有调查,只是没想到调查到豫州的时候居然会将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儿子给查出来,而且还是最终的黑手!
惠景帝想了许久,本事想让人低调行事,处理掉,可是这下面牵扯的太厉害,惠景帝思虑了很久最终将这件事情‘交’给了古煜轩。对他来说这一做法显然是给古煜伟下了死刑,一旦查出来,废太子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古煜轩很快就出发了,但是他们却一点都不着急,而且慢吞吞的朝着豫州出发。一路上三人是游山玩水,可以说一点钦差大臣的样子都没有。三人‘花’了四五天才到了豫州,不过三人换来一身普通的装扮,也戴了人皮面具!
豫州的繁华程度没有斌州好,但是这里的商人更加的杂‘乱’,所以这里非常的不好管理,越是这样这种买卖官位的情况越是严重。
自进了豫州三人便发现这里的人给人的感觉很是奇怪,而且明明是繁华的城,但是落魄的百姓却非常多,贫富差距相当的大,那些富家子弟基本都是横着走路,眼高过顶,用鼻孔看人。
三人找了一个普通的客栈下榻商量着接下来的事情,闵映冉的想法很简单,从百姓那里去套取信息,而柳毅的方法更直接,直接晚上‘摸’进知府府邸,去搜集资料,而古煜轩的真实想法是与柳毅不谋而合,但是他却同意了闵映冉的说法。
等着安排玩,三人都准备各自回去歇息的时候,古煜轩却叫住了柳毅。
“柳毅,今晚你进知府去搜集资料,本王要见到详细的名单。”
柳毅挑了挑眉,还是应下,夜晚一身夜行衣的柳毅飞快的在豫州城飞驰,那知府虽然大,但是防卫却非常的松散,柳毅很是轻松就查到了那本名册,第二天古煜轩一大早就在‘床’边看到了这一本名册。
那名册厚厚一沓,古煜轩随意翻了一下,里头便看见了很多熟悉的名字,他勾嘴一笑,将东西放好,这才下楼去用膳。
从百信里头得到消息的确是最好的法子,但是这个法子并不怎么管用,在街上逛了一天还是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反而见到了好几次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的戏码。
逛了一天,古煜轩却突然要回去,闵映冉劝了半天,古煜轩却冷冷道:“既然都没有什么效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既然他们能这样放心我们进来,自然做好了一切准备,怎么查也查不到的。更何况,本王早就得到了最重要的证据!”
第二天一大早古煜轩等三人便启程回了,他们这一走古煜伟那里便得到了消息,算是大松了一口气,挥了挥手让小太监离开了。
古煜伟瞥了眼们里头后那俏丽的身影,不禁心神‘荡’漾,也是分外后悔,那‘女’子本来是自己的太子妃,可是如今却成了自己的弟妹!
“绾绾,听闻三皇弟要回来了,你可有消息?”
正与冯雪云学习刺绣的盈绾听见关于往往的声音一愣,抬头便见着古煜伟从偏殿出来,道:“太子殿下是如何得知的?妾身并未听闻王爷要回来。”
“哦?听闻三皇弟对绾绾你是恩爱有加,你俩几乎是形影不离,怎会不知三皇弟要从豫州回来,难道这消息有假?”
盈绾掩嘴一笑,道:“太子殿下,妾身只是一流‘女’子,怎会去关心王爷再朝堂上的事情,这不是逾越吗,再说夫妻恩爱,也不可能时时都关注着,反而是太子殿下的话可是当真?”
盈绾一笑,如初非常期待的表情,道:“妾身已好几日未见王爷,怪是想念的。”
一旁的冯雪云淡淡一笑,打趣道:“宣王真是幸福,不禁有绾绾妹妹你这么美的妻子,而且还心心念念这王爷,连本宫都开始羡慕宣王了呢。”
“是啊,三皇弟真是好运气。”
盈绾低下头继续绣着手中的东西,不语。
古煜轩等人用不了三天便很快回到了云陵城,而且古煜轩这次回来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嘴角一直带着微笑,回来当晚古煜轩秘密被惠景帝召进了皇宫,自然而言便看了那一本名册。
惠景帝查看了许久才发现这本名册是虚假的,但是虽然有作假,但是里头有一部分却是真的,这让惠景帝非常的恼火,因为在里头他居然看到了章家人的名字,而且还不止一两个!
“好,好,好!真是朕的好臣子,如此虚假的面孔居然还说出那样的话语,真是太令朕失望了!”
“父皇,豫州之行让儿臣看到了为官者的**,儿臣认为这玄凌国的官员是该重新换换了。”
“换?如何换?老旧部根深蒂固,要去除可不是一朝一夕,你以为朕不想吗,可是没有那么容易!”
“如果父皇一直放任太子不管,那那些蛀虫只会越来越多!”
惠景帝深深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是朕不好,朕太过溺爱他了,没想到朕却是害了他,朕……对不起嫣然……”
“父皇,你何必自责,曾经的皇兄可是勤勤恳恳的好太子,人人夸赞的贤人,只是现在……”
“现在的太子无才无德,吃喝嫖赌样样‘精’通,那样子哪里像是太子,分明就是个纨绔子弟,这样的人朕如何将这天下‘交’与他!朕不是傻子,朕自然知道太子的所有错,可是朕是个父亲,不能……”
“可是父皇,您的孩儿不只是太子,而是整个玄凌国的人,你不能只为了皇兄,而放弃整个玄凌国的人!如今只是买卖官员,到时候就成了买卖领土,到时候这祖先打下来的天下难道就要被其他国分刮吗?”
古煜轩咄咄‘逼’人,他就是要质问眼前的男人,到底是国家重要,还是那个无能的儿子重要!
“当然是百姓重要,,可是……”
古煜轩向前覆上惠景帝的手,道:“父皇,王子犯法与民同罪,太子殿下犯了错该罚,但是罚多少却是再与您,没有人‘逼’你杀了太子,但是你也要给天下的百姓‘交’代,父皇,你可知道如何做了吗?”
惠景帝皱着眉,思量了许久,道:“朕……对不知先皇后啊……”
两天后两道圣旨传了出来,一道送去了东宫,收回了太子的所有权利;一道送去了宣王府,再次加注亲王珠,而且代理太子职权协助帝王,从那刻起太子可谓是名存实亡,而古煜轩成了不是太子的太子!
第234章 太子被废(三)
东宫再一次变得萧条,以前那些攀附的人子啊一夜之间全部离他而去,就连古煜伟最信任的小太监也不知去向,整个昔日繁华的东宫如今与那些冷宫没有半分的区别。(..info)-79-
东宫里头,古煜伟拿起一瓶有一瓶的烧酒下肚,脚旁全身一个个空酒瓶子,而整个殿内都充满了浓浓的酒味,非常的难闻。当上官蕊身边的嬷嬷来的时候见到古煜伟的就是一副非常邋遢的形象,哪里像是一个太子该有的模样!
嬷嬷夺过古煜伟手中的酒瓶,冷冷地看着他,道:“太子殿下就想这样过一辈子?一直被人看不起?”
古煜伟瞥了眼那嬷嬷一眼,怒道:“还给我,把酒还给我!”说罢就要去夺回酒瓶,那嬷嬷一躲,让古煜轩扑了个空。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要见你。”
古煜伟看着嬷嬷哈哈大笑道:“嬷嬷你真是搞笑,皇后找本宫做什么,在她眼里不是她那个儿子更加的重要吗,她巴不得本宫死了,这样她的亲儿子就可以坐上太子之位了!哈哈哈……”
“太子殿下再说什么,老奴不明白,老奴只是一个奴婢,只听主子的话,请太子殿下移驾凤昕宫。”
古煜伟当作没听见一样,继续翻找着自己的酒瓶,可是嬷嬷却让人收走了所有的酒瓶子,古煜伟撇了撇嘴,倒在地上就直接睡。
那嬷嬷抬了抬眼,眼一飘,几个强壮的‘侍’卫便将古煜伟给抬了出去,还没等他喊叫就被一击,直接昏睡过去了。
太子被剥夺权利就如普通的皇子一样,即便有着太子之位,在上官蕊眼中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皇子,更是要尊称她一声母后。
古煜伟被如抬畜生一样被扛进了凤昕宫,一泼冷水下去,人马上就醒了,还没到等古煜伟回过神,上官蕊一上去就是一记巴掌。
“太子殿下可是醒了?”
“你个疯子!”古煜伟挣扎着起身,却被身后的壮硕嬷嬷给死死压住,那力量绝对不是一般‘女’人该有的力量!
“上官蕊你要做什么?本宫现在还是太子!”
“太子?是啊,你是太子,本宫的儿子,本宫作为母后看着堕落的儿子怎可不教育?那真是枉为人母了。”
“哈哈哈哈……上官蕊别拿出一副人母的样子,你的皇后之位不过是本宫母后可怜你给你的,你真以为自己能坐上这个位置吗!”
上官蕊眼一眯,又甩了一个巴掌,冷声道:“可怜,谁才是最可怜,古煜伟你难道都不知道吗?她上官嫣然才是最可怜的,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只不过是利用她罢了,而你,她最爱的儿子在那个人眼中也不过只是个儿子罢了……”
上官蕊渗透抬起古煜伟的下巴,笑道:“太子殿下,做人应该有自知之明,这朝堂,还有你父皇的眼里,太子之位的人选已经是定死了,如果他真的爱你,为何将柳盈绾许给宣王,为何放手将太子的职权给他呢?”
说着拍了拍古煜伟的脸,背过身,挥了挥手,对下人道:“太子不知悔改,辱骂本宫,本宫罚其在东宫面壁思过,不得任何人探望,带下去!”
古煜伟被拖回了东宫,‘门’缓缓地关上,隔绝了他与外界的所有联系……
另一边,古煜轩正在宣德殿帮衬着惠景帝批改奏折,总管太监急匆匆地过来,瞥了眼古煜轩与惠景帝耳语了几句,惠景帝听闻皱了皱眉,但只是一瞬间便又舒展开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这种事情以后别要来烦朕了,下去吧!”
古煜轩抬了抬头,将手中的奏折递给惠景帝,惠景帝满意地点了点头,夸赞道:“果然不错啊,看来朕的决定没有错,轩儿,你……很好啊。”
“这一切都是儿臣该做的,为父皇分担是儿臣的职责。”
“哎……要是太子有你一半好,朕也就放心,可是……”惠景帝又叹了一口气。
“父皇,太子殿下自小就在那个位置上,长大了,兄弟多了,自然容易受别人蛊‘惑’,其实皇兄心地很好的。”
“哼,他那德行朕还不知道吗?本以为他吃喝嫖赌朕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这买卖官位的事情他居然也才于其中,这真是气死朕了,这哪里有太子的典范!”
“父皇……”
“你别说了,其他事情朕可以忍受,但是这关系玄凌国的事情,朕绝对不会手软!”
“儿臣明白了!”古煜轩低着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从古煜轩代替太子使用权利开始,盈绾的日子也空闲下来,这几日古煜轩得空,将收集太子罪证的事情‘交’给了盈绾,盈绾虽然与太子良娣冯雪云关系密切,但是古煜伟被紧闭之后,这东宫就被下了死令,盈绾无奈,只好动用冥宫的关系。
黑夜,几个人影在皇宫快速移动,速度之快让巡逻的禁卫军都无法发觉。盈绾在属下的带领下感受着黑夜寒风的吹拂,片刻变进了一直紧闭大‘门’的东宫。
昔日热闹奢华的东宫,如今死静得犹如冷宫,而且硕大的‘花’园也没人打理,杂草丛生,在黑夜衬托下‘阴’冷无比。
东宫主殿烛光昏暗,里头听不见任何声音,盈绾瞥了眼那主殿,往书房移动,这东宫盈绾也是来了多次,但还是第一次进书房。东宫的书房很大,但是格局却与宣王府的非常的相似,盈绾转了一圈,对着眼前的这个书架很是兴趣,便伸手去转动书架上的每一个装饰品。
只听见“咯哒”一声,那紧闭的书架居然缓缓移动,不一会儿一个密室出现在眼前,盈绾快速走了进去,顺着楼梯下去,很快下面出现了一个非常笑得房子,里头摆满了各种珍贵的东西,也包括文档!
盈绾和手下小心反着那些册子,寻找着有用的东西,可是那些不是什么‘春’宫图,就是小黄文,完全一点内涵都没有,突然盈绾看着一本看了许久,上头没有写明是什么,而且前面都是空白。
盈绾细细翻过,这才发现那不对劲的地方是三张纸粘在一起,只要撕开,里头的字就看见了,原来这名册全部在这里!
盈绾冷笑一声,便于手下出了东宫,在回去的路上突然迎面重来一批黑衣人,盈绾等人没有判别时好时坏直接开打!
短刀长剑相抵抗,碰撞出火‘花’,双方谁也不示弱,在宽大的马路上打斗。盈绾被护法死死护在身后,即便护得再好也抵挡不住人的偷袭,就在盈绾转身那刻,一个剑气飞过,顺着盈绾的方向砍向一旁的大树,瞬间被折成两半!
盈绾冷冷看向身后的男子,冷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男子勾起嘴角,脸上那银‘色’的面具闪出‘阴’冷的光芒,明明如恶魔般的面具,在盈绾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玩意,幼稚极致。
“幽雪山庄庄主,请问你为何要啥本座?”盈绾快步走到男子的面前,想要伸手去摘面具,却被男子挡住。
“没有为什么。”
盈绾正视男子的眼睛,突然笑了,笑得很是媚态。
“墨倾岚,你很好,你不要后悔!”说罢便转身离开,那些黑衣人还想阻拦,墨倾岚挥挥手示意让路。
盈绾再一次转过头看向那中间的男子,道:“很失望!”
夏夜虽凉,却还是闷热,但是墨倾岚却感到了寒冷,地垂着眼转身离开……
夜深人静,思绾苑的人还在‘床’上辗转反侧,一阵风吹过,一个人影直直站在‘床’帘钱,盈绾看着那熟悉的影子,没有说话,背过身不理会。
“绾儿……今晚的事情,我……”
“你走吧。”
“绾儿,我可以解释,但是不是现在你明白吗,我不知道目标会是你,真的不知道!”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可是幽雪山庄庄主,既然自己亲自出任务,不可能不把对手查清吧,我知道冥宫的人是你幽雪山庄出来的,既然你想要收回就拿走吧,我不稀罕!”
“绾儿!”墨倾岚一把掀开窗帘,掰过盈绾的身子,看着她那微微红肿的双眼,心一下软了。
“对不起,我真的……现在不能与你说,以后……以后一定会告诉你!”
“为什么现在不能说,你不说喜欢我吗,可是你信任过我吗,是你一直要求我信任你,墨倾岚,你太自‘私’了!”
“对不起,绾儿,对不起!”墨倾岚抱着盈绾一直说着对不起。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我?”盈绾推开墨倾岚,看着他问道。
“这……”
“有什么不能说的吗?为什么,难道就一点都不能告诉我吗,你不是说我是值得信任的,你既然要我信任你,为什么你就不能对我说一次实话?墨倾岚,不要让我恨你好吗?”
墨倾岚看着盈绾,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幽雪山庄的确是江湖最大的‘门’派,但是犹豫一些原因,如今的幽雪山庄是听命于宣王的,而这一次刺杀也是宣王所下的命令。”
“什么!”盈绾愣住了,没想到这一切居然是古煜轩在布局,一切的一切都是设定好的!
“真是太可怕!”盈绾咬着牙紧握着拳极力忍住自己的恐惧,没想到她的身边一直有着一头恐怖的饿狼,一只虎视眈眈的饿狼!
第235章 太子被废(四)
夜深,瓢泼大雨,暴雨打湿了了‘门’框,敲烂了娇嫩的‘花’瓣,嫩叶,盈绾站在‘门’口看向书房的方向,雨打湿了衣裙,可是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脸上尽是冷漠与恐惧!
盈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站在这里,昨日她知道了一个过于让她惊讶与惊恐的事情,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在一个老虎的嘴边过日子,她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是那么的可笑,以为是那么完美无缺的计划,可能在古煜轩的眼里不过只是一场游戏!
自己辛辛苦苦走到这一步,其实还是古煜轩手里的一步棋,那自己所做的以前是不是都被看在他的眼里呢?
盈绾在慕儿惊呼中跑了出去,慌忙地查看者周围,细细地翻找着每一个角落,完全不顾暴雨的击打!
华丽的衣裙被浸湿、浸透,可是慌张的盈绾却一点也不顾及,如疯子一样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慕儿撑着伞跟在后头,每当她替盈绾遮雨,盈绾便大力地‘腿’,推开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慕儿一个不稳摔倒在地上,手掌搁在地上划开了一个小口子,慕儿吃力地起身看着疯狂的自家小姐,哭泣道:“娘娘,娘娘你怎么了,不要吓慕儿!”
盈绾充耳不闻,她抓着假山,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前面黝黑的假山,那里好像是一个无底‘洞’,忽然前面似乎有一张熟悉的脸浮现,是那么儒雅俊美,可是转眼就变得面目可憎,伸着手朝她过来!
“啊……不要!”
忽然一件披风从头而降,带着淡淡的香味,那是龙涎香的味道,陌生又熟悉的味道。
身后传来一身叹息声,接着盈绾被后面的男子紧紧抱在怀里,盈绾想要抬头看来人,但是那人却将她的都按在怀里。
“为何这样虐待自己,我好心疼。”
盈绾一愣,抓着男子‘胸’襟瑟瑟发抖,她不知道自己是恐惧还是冷,她想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身子还是不停的发抖!
男子轻轻一笑,低头在盈绾的发间落下一‘吻’,然后稍稍分开两人的距离,盈绾这才抬头看向眼前的男子,贵气、俊美、儒雅,眼前的玄凌国宣王,惠景帝最宠爱的三儿子,更是皇后的嫡子,这样的男人太想让人接近,但是……
其实昨日墨倾岚说完盈绾一直处于恐慌状态中,但是此刻看到古煜轩那种恐慌却少了几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王爷……”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要这样对待自己,难不成你是想本王,想要这种法子来引起本王的注意?”古煜轩本事想要打趣盈绾,谁知道盈绾的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
盈绾推开古煜轩,低着头转身便离开,古煜轩赶紧接过钟成手里的伞追赶盈绾,眼看着就要追上,盈绾一个转身将‘门’死死关住,古煜轩举起要敲‘门’的手,可是思虑了半天还是放下了。
“绾绾,刚才是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本王……本王……”古煜轩一下子不知道如何解释,他狠狠瞪了眼极力忍住笑意的钟成,‘摸’了‘摸’鼻子便离开了。
盈绾靠着‘门’框,听见古煜轩离开的声音,这才舒了口气,很是弱懦地滑落,瘫倒在地上,随后慕儿便推‘门’进来,忙扶起盈绾。
“小姐,今天吓死慕儿了,小姐你心里不开心打慕儿骂慕儿都好,千万不要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慕儿……慕儿真的好怕!”
盈绾笑着‘揉’了‘揉’慕儿那张圆圆的脸蛋,笑道:“哭什么,我不是没事了么,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不会让你担忧。”
“小姐……慕儿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但是小姐有什么事情可以与慕儿说,慕儿万死不辞!”
“傻瓜!”
盈绾起身走入内室的屏风后,踏入澡盆,方才准备的洗澡水还是温热的,温暖的水充斥这身上的每个‘毛’孔,让人不禁放松下来。
想着刚才的一切,盈绾自嘲,自己真是疯了,前世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碰到过,但是一想起身边的那个披着羊皮的狼,盈绾还心有余悸。明明是那么亲近的人,居然有着令人惊恐的心机,就连幽雪山庄也得听命。
此刻细细想来,其实墨倾岚的话有有太多的漏‘洞’,幽雪山庄的人杂‘乱’,而且囊括了各‘门’各派曾经的成员,而且连容成易都是幽雪山庄的人,都要听命与墨倾岚的,这样的墨倾岚怎可能会服从与古煜轩?
墨倾岚是如此会算计的人,而且从武林大会两人对峙来看,墨倾岚的武功可以说是无人能敌,这样的男人会服从一个比自己还要弱小的男人?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两人肯定是做了什么样的‘交’易,而这个‘交’易与玄凌国的帝位有关系,而自己便是两人的一步至关重要的棋子!
想到这儿,盈绾手拿起绑在脖子上的‘玉’哨子,自言自语:“既然你们一面将我做棋子,一面又说喜欢我,我怎可不领你们的好意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古煜轩的名声越发的好,反而那位被禁足的太子殿下逐渐的被宫人遗忘掉。
今日还在批改奏折的惠景帝突然重重搁下‘毛’笔,大声唤总管太监进来。
“皇上,老奴来了!”
“几日是什么日子?为何朕这般心绪不宁?”
总管太监想了半天,今日不是皇后的生辰,也不是太后的生辰,也不是哪位宠妃的生辰,而且最重要的今日不是先皇后的忌日。
“回皇上,今日没什么日子,就普通的一天罢了。”
惠景帝紧皱着眉,心里有些难受,好像忘了很重要的什么。一旁的古煜轩瞥了总管太监一眼,轻声道:“总管太监怕是忘了,今日是太子的生辰。”
惠景帝愣住了,原来今日尽是古煜伟的生辰,他低下头,再抬起,道:“将朕的那株血‘色’珊瑚给东宫送去吧。”
“皇上,那……”总管太监也懵了,那可是无价之宝,时间仅此一株,皇上居然……
惠景帝不耐发地挥了挥手,总管太监不甘心地离开了。这是惠景帝才问道:“朕送血‘色’珊瑚,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父皇送自己儿子东西,儿臣有什么好说的,说羡慕自然是有,但是今日是太子殿下的生辰,这也是应该的,其实儿臣早就备好了礼物,让绾绾送去东宫了呢。”
惠景帝一挑眉,笑道:“还是你有心,走,与朕去东宫看看太子吧,朕也许久没见到他了。”
东宫再一次重新有了人气,这里人来人往,总管太监招呼着宫人将惠景帝,以及上官蕊还有太后、尚阳公主以及其他后妃赏赐的东西一一搬进了东宫,这个时候盈绾也应古煜轩的拿着东西在小太监的带领下进了东宫。
一愣懵住的古煜伟还没会回神是发生了什么事便瞥见了款款而来的盈绾,那样的‘女’子在光照下仿佛乘风而去一般,这个‘女’人曾将是自己的妻子,原本是自己的!
想到这里,古煜伟一个箭步走到盈绾面前,张了张嘴,有些说不出来。
盈绾一笑,道:“妾身关殿下万事如意。”
“不必多礼了,怎么就你过来?”
“宣王过会儿便会过来,这不让妾身呆了礼物过来。”说罢盈绾打开盒子,一柄径直的‘玉’如意躺在锦盒里,上头的‘花’纹很是美观‘精’致,栩栩如生,而且最重要的是上头还带着淡淡的梅香,就如眼前的‘女’子一般让人心神‘荡’漾。
“绾绾!”古煜伟握上盈绾的柔荑,“绾绾,你心里有我的对不对,你喜欢我对不对!”
“殿下你再说什么,妾身不懂。”盈绾想要挣脱,可是古煜伟握得实在是紧。
“绾绾,你别忘了,你可是要许配给我的,是他古煜轩用手段把你抢走,不对,是用手段抢走了元家与柳家的势力,他要的只是元家与柳家,他根本不爱你!只要你与父皇说,你要与他和离,嫁给我,你就是太子妃了!”
“太子殿下放开我!”
可是古煜伟就是抓住不妨,甚至抱着盈绾,手紧紧搂着她的腰,这一切都放生在大松树后头,硕大的树木刚好遮挡住了外人的眼光,让旁人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
“太子殿下,能否放开妾身,好好说话。”
“绾绾,你是我的,皇位也是我的,没有人能抢走!”
“哦?朕都不知道朕的好儿子居然巴不得朕早死!”
蓦地冷冷地声音从身后响起,刚才还抱着盈绾的古煜伟惊得往后倒退了几步,突然跪了下来。
“父……父皇……”
惠景帝走了过去,狠狠一脚,怒道:“畜生,你平日里调戏宫‘女’、小太监,朕都可当没看见,但是你居然连自己的弟妹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父皇!”古煜伟抬起头,“父皇,你说过的,柳盈绾是儿臣的太子妃,可是到头来您却在上官蕊的蛊‘惑’下许给了古煜轩!你口口声声说对儿臣好,可是除了这个位置,你扪心自问你有给过我关心吗?”
“你!”
“我什么,我尊称您一声父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母后怎么死的,难道一个杀人凶手谁在你的枕边你就不会愧疚吗,还是父皇你本就是清楚的,还是放任那个贱人杀了我母后!”
“闭嘴!”
“我早已受够了,那个‘女’人有多狠毒难道父皇不知道吗?哦,也对,美‘色’当前父皇怎还会知道。”古煜伟看了眼抱着盈绾的古煜轩,冷笑,“父皇,其实你很清楚那个‘女’人爱的不是你,而是柳延吧,难道父皇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三皇弟七月就生下来了……”
惠景帝脸一绿,颤声:“你想说什么?”
“伟大的帝王啊,你可有发现自己头上顶着一片绿‘色’呢?哈哈哈哈……”古煜伟大笑着回到了自己禁闭的那个黑屋里头……
第236章 登基(一)
什么是流言,流言就是那种止也止不住的传言,你可以杀掉很多人,但是只会让流言更加的坐实,即便你再怎么气氛,也无法组织流言传播出去。.info[]-.79xs.-
上官蕊一脸怒‘色’,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里头就是不踏实,她想要找古煜伟算账,可是惠景帝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禁止所有人踏入东宫,就连每日的饭食都是总管太监亲手送进去,然后亲手带出来的。
这警惕的样子,让上官蕊更加的恼火,最让她恼火的是惠景帝居然禁止她去宣德殿,要知道宣德殿以前都是禁止后妃去的,她是唯一的例外,即便是上官嫣然也是没有这个资格。
上官蕊再一次来到宣德殿,但是还是被总管太监拦在了‘门’外。
“你给本宫滚开!”
“皇后娘娘请息怒,皇上正与元大将军商量政事,请娘娘等会儿再来吧。”
“等会儿,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本宫现在就要见皇上,滚开!”
总管太监淡淡一笑,但是却不复刚才的低声下气。
“皇后娘娘,皇上政事繁忙,还请娘娘回去,至于您的要求,奴才自然会通报给皇上。”
上官蕊眼一瞥,踹了总管太监一脚,骂道:“死奴才,你就是个阉人,呸!”
上官蕊愤怒地离开了,总管太监面无表情地起身转身进了宣德殿,殿内的惠景帝与元郜依旧谈论着事情,外头的事情自然没有错过。
元郜不禁皱起了眉头,道:“皇上,皇后娘娘的为人皇上应该是最清楚不过,以前的事情……也不应该拿到现在来说,而且你也知道柳延与心婉她……”说起爱‘女’,元郜心里酸酸的,即便过了这么多年这心里的坎还是过不去。
“朕说句心里话,其实朕相信蕊儿,只是……只是她心里真的有朕吗?当初如果不是嫣然,恐怕蕊儿是不会诚心嫁给朕的。”
“皇上,臣不管外头怎么讨论这件事情,柳延的为人,微臣以人头担保,他能为了心婉终生不娶,从这一点就看出柳延是正人君子,绝对不会与皇后娘娘有那种关系,请皇上放宽心吧。”
惠景帝双手盖住脸,很是疲惫,道:“但是朕心里真是不好受。”
元郜叹了口气,眼前的帝王此刻就如一个孩子一样,正游离在感情的痛苦之中,他想去安慰,但是转念一想,解铃还须系铃人,便起身告退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等着元郜走远,惠景帝抬起头,道:“摆驾凤昕宫!”
凤昕宫内的上官蕊听闻惠景帝要来赶紧准备好一切,特意装扮了一番在‘门’口等候着,可是等了一个多时辰,惠景帝还是没有出现,又等了半个时辰,上官蕊着实没了心情,便让身边的嬷嬷去打探,结果简直要让她气死了!
“那个贱人,贱人!”上官蕊挥掉了桌上的东西,而且还不解气,将架子上的东西也砸了下去。
“娘娘,娘娘息怒啊,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呵呵呵,梁才人那个贱人,别以为皇上去了她哪里,梁王就可以回来,真是百日做梦,太子的位置永远都是我儿子的!”
“皇后说的对,不过梁才人那也是无用之功,梁王做了那种事情,皇上怎可会原谅,娘娘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平息这外头的传言,这样才能让宣王殿下少了后顾之忧啊。”
一说起古煜轩,上官蕊更是担心了,这件事情对他的影响更大,她有点担心古煜轩会不会……
宣王府。
古煜轩铁青着脸,手握着茶杯不断的缩紧,“嘭”一声,那瓷杯就硬生生被他捏成了随便,血顺着留下,盈绾挑了挑眉,拿出绣帕拉过他的手给其仔细地包扎。
古煜轩看了眼盈绾没有说什么,而盈绾却笑了笑道:“王爷还真是放在心上了?”
“你难道就不……”
“王爷,如果我们真是兄妹,你又会如何呢,难道放弃自己的计划?”
古煜轩抿着‘唇’,怎么可能会放弃,他筹谋了那么久,计划了这么久,他失去了这么多,怎么可能会放弃,即便他不是惠景帝的亲生子,那这皇位他也是拿定了!
“王爷那么聪明,为什么不认为这是太子故意诬陷的呢?其实你之所以这么怀疑就是盈绾皇后娘娘以前与我父亲很亲密,不过这又能证明什么?如果王爷真的不是皇上亲生的,那为什么我父亲会同意我嫁给你呢?”
盈绾站起身,看着古煜轩的眼睛,道:“如太子殿下所说皇后娘娘与父亲‘私’通,那皇后娘娘怀孕父亲自然会知道,既然在知道的情况下还要将自己的亲‘女’儿许给自己的儿子,你不觉得这个很奇怪吗?”
“你的意思是古煜伟故意说给父皇听的?”
“对于父辈我不是很清楚,有一些都是‘奶’娘告诉我的。当年皇后娘娘、父亲与皇上是玩伴,父亲自小就长得好看,受‘女’子欢迎也是正常,那个时候皇后娘娘就缠着父亲不放,我想皇上对此也是有顾忌的,即便是现在恐怕他也有这个想法,所以太子说了那一番话……”
“所以父皇信了!”古煜轩接话道,“再加上我又是七月就出生了,所以更加让父皇信了。”
“所以这种情况之下,解释是没有用的,实际行动要比说更有效果,而且要让皇上亲眼看到证明他的想法是错误,是幼稚的。”
古煜轩托着腮想了半天,想不到更好的法子,便看向盈绾。
盈绾勾嘴一笑,道:“其实法子很简单,既然传言如此可怕,我们就利用传言来证明传言!”
“哦,看来你有了很好的法子?”
“当然,不过可要王爷痛苦几日了。”
这流言依旧疯狂的传播,而且是愈演愈烈,而这个时候古煜轩病了,而且来势汹汹,所有太医过来看都是一脸疑‘惑’,查不出病因,但是身子却是极度虚弱,出了开调理的‘药’方便没有什么下文了。
盈绾守在古煜轩的‘床’边哭得如泪人一样,尚阳公主看着也是心疼,想要去安慰,但是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来,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一下子这内室里安静了下来,盈绾‘摸’了‘摸’眼角的泪水,长吁了口气,起身替古煜轩掖了掖被角,这才走了出去。
第二日那一‘波’太医游过来给古煜轩诊治,可是还是没有什么结果,而且还有了越演越烈的状况,开始还能将‘药’喝下去,现在汤‘药’都灌不下去了。
皇上的压力,皇后的压力让太医们也是急得团团转,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诊断出来这是什么原因,但是古煜轩的身子的确是日渐衰弱。
盈绾低声哭泣,渐渐哭声大了起来,那声音听得众人心中分外悲伤。
“宣王妃,请……”
盈绾挥开太医伸过来的手,冷声道:“你们不是太医吗,为什么这点小‘毛’病都治不好,难道一定要用那种法子吗?”
太医一听,有希望,便问道:“不知王妃说的法子是什么?”
盈绾迟疑了一会儿,才道:“这也是本宫听说的,以前一个小地方也有个男子得了这种病,看着没病,但是身子却是越来越虚弱,那家家境不好,那父亲也就这么一个儿子,不知道哪里听来说是父亲的心头血能治疗这病症……”
“这……这怎么可以,皇上是九五之尊,怎能……再说,即便皇上有这心,恐怕也不行吧。”
盈绾还没骂回去,一旁的钟成手中的剑快一步搁在了太医的脖子上。
“请你嘴巴放干净一点,而且你怎么知道宣王就不是皇上亲生的?”
“你!”
用心头血治病的事情不知道被哪个有心人传到了惠景帝的耳朵里,他听过只是皱了皱眉,总管太监恭敬道:“皇上,这传文自然是假的,如果这心头血真的有用,为何还需要那么多的‘药’材。”
“但是民间的一些法子的确是非常的好,不试试如何知道,而且如果轩儿真的好了,那流言自然就不攻自破,那证明皇后的确是忠于朕的。”
但是惠景帝也担心,如果古煜轩不好,那就证明自己宠爱了这么久的‘女’人真的是给自己戴了绿帽子,那他这个帝王还有什么脸!但是他的心又不允许他打退堂鼓,此刻他真的很是矛盾!
晚上,惠景帝特意到宣王府来看望,看着病榻上的儿子,惠景帝完全不顾旁人的阻拦,执意要取心头血。
“皇上!臣妾,臣妾不知道该如何感谢皇上的大恩大德!”便服出巡的上官蕊潸然泪下。
惠景帝拿起一旁的匕首,撕开‘胸’前的一副,尖刀划过,血很快便流出来了,但是心头血可不是这么一点的,进到再往里头,没呼吸一次都非常的疼痛,可是为了‘床’上的儿子,惠景帝也是拼了,一咬牙将尖刀刺进了‘胸’膛。
最然不深,但是一把出来,血迹便顺着见到溅了出来,总管太监赶紧拿着瓷碗接住,看着差不多了,惠景帝这才让太医给他包扎,而且上官蕊则捧着血给古煜轩喂下,可是古煜轩处于昏‘迷’中,根本就喝不进去,她也犯了难。
盈绾看着那一碗血,笑了笑,接过那,瓷碗,仰头喝了下去,就在总管太监震怒的那刻,盈绾低头,覆上那苍白的‘唇’,一点一点将那腥味极重的血给喂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心头血有了效果,不到两个时辰,一直处于昏‘迷’的古煜轩居然醒了过来,他这一醒,惠景帝眼睛都亮了,内心‘激’动万分。
古煜轩张开眼,抬了抬手,却抬不起来,他看着盈绾淡淡一笑。
“你醒了。”
“嗯……”声音虽然沙哑,但是看上去还是不错的。
一夜之间,所有的流言都转了个风向,让不好的都变成了好的,古煜伟真是一口好牙都要咬碎了!
第237章 登基(二)
流言来的快,去的也快,尤其是没有人什么八卦,这流言转瞬间就没有人再传了,当然其中之一的便是这皇家的消息可不是那么大庭广众的说的,向来人们关心的是坏事,这种好事自然没多久就没人传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79xs.-
此刻的宣王府内,古煜轩正在院子里小憩,之前还是虚弱的模样,现在却是非常有‘精’神,一点都看不出生过病的模样。
盈绾递上一杯香茶,笑道:“看来这天尘丹还真是圣‘药’,这才不过三日,你体内的毒可就全清了。”
古煜轩接过香茶,一口清茶,‘唇’齿留香,他极爱盈绾调制的这独特的茶香,淡淡的,回味甘甜,却又让人回神。
“圣‘药’再好,却只是你每日服用的必需品而已,它对旁人是圣‘药’,对你却不是。不过这一次还真是对亏你,这么快就能让流言转变方向。”
“这一切不都是臣妾该做的吗?”
“是啊,你是本王的妻……”
盈绾夺过古煜轩手中的香茶,道:“王爷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如今太子还在,这仗还得继续啊。”
“但是这仗不会很久,而注定赢的人必定是本王!”
盈绾知道古煜轩能做到,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在两日后一沓资料送到了古煜轩的手里,那是太子与苍凛的书信往来,而且里头还有梁王!
古煜轩勾起嘴角,看着盈绾说道:“这个就是扳倒太子的最佳的证据,绾绾,你睁大眼睛看着,有一天,这硕大的江山会有你的一份功劳!”
古煜轩‘吻’了‘吻’盈绾的额头,火急火燎地上朝去了。今日注定是不平的一日,朝堂之上所有人都站到了古煜轩这边,只有一些老大臣死扛着,坚持太子,想方设法让惠景帝恢复太子的职权。
惠景帝今日心情也好,对于这些老不死的谏言大臣也是左耳进右耳出,古煜轩朝着闵映冉看了一眼,闵映冉得令走了出来。
一向低调的闵映冉此刻却站了出来,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他,眼里有惊讶,有鄙夷。..info
“皇上,太子再如何毕竟是皇上您的亲生子,论理太子有错,可是谁有没有过错呢,只要太子殿下知错能改,不是就好了吗?”
上官濡冷眼道:“闵大人还真是宽心,这种错可不是小错,如太子以后登位,那是不是要将玄凌国送人!”
“太傅大人,皇上还健在,您这般说可是大逆不道。”
“哼!”上官濡转身不去理会。
闵映冉从怀中拿出一叠东西递给总管太监,道:“陛下,关于流言的事情,宣王殿下为了证明皇后娘娘清白特意让微臣去调查,可是这结果……微臣还没给殿下看。”
惠景帝拿着那一叠东西挑了挑眉,问道:“为何,难不成那流言是真的不成?哈哈哈……爱卿,这流言早就过了,何必还要拿过来?”说着正要扔到一旁,闵映冉赶紧阻止。
“皇上,其实……这一份上头指出了这流言传出来的始作俑者!”
惠景帝一愣,赶紧拿起仔细翻看起来,上头仔仔细细写了从何时传出去,从哪里,从谁的口中,一个个,一家家,从后往前,到最后便是最终说出来的那个地方――东宫!
“为什是……不可能!”
“皇上,如果不信可以找人去对峙,这些证据足够了。”
“闵映冉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惠景帝将东西狠狠摔在龙案上,怒道。
“皇上,微臣想要查处凶手还王爷一个公道,难道这也有错吗?可是微臣真的不知道这幕后凶手居然就是太子本人!”
诸位大臣一片哗然,都低声讨论着,那些支持太子的老大臣便出来反对了,但是闵映冉又拿出一份东西,让那些都闭上了嘴。
那是一块很普通的扳指,但是只有惠景帝能认出,那是上官嫣然从他那里讨去的,那个时候他还是太子,但是那个扳指是他第一次微服‘私’访的时候买的街边玩意儿,但是上官嫣然喜欢便讨了去,后来这东西便太子一直用。
但是这种普通扳指很常见,但是偏偏在这个扳指上刻着岳字,是嫣然刻的他的名字!
惠景帝整个人都懵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失败,居然教出这样的儿子,居然为了保全自己的位置,不惜传出这般有辱皇家的话!
惠景帝闭上眼,喊了声“退朝”便大步离开了。
惠景帝下了朝之后直接朝着东宫走去,东宫还是如以前一样冷情,里头的后妃们更是百无聊赖地说着各自的烦闷。惠景帝来的时候却一点都没有发现,众人赶紧恭迎,可是惠景帝却不说话,盯着冯雪云,眼神‘阴’冷。
冯雪云那股子冷意,可是又不敢抬头,浑身不禁发抖。见着那颤抖的柔弱身子,惠景帝眼更冷了。
“将太子给朕拉出来!”
禁卫军首领踌躇了一下这才带着两个人将古煜伟给架了出来,古煜伟却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这让惠景帝更加的恼火,将那一沓东西仍在古煜伟面前。
“你干的好事,轩儿与你一起长大,你怎么就做出这种事情,你太让朕失望了,当年的伟儿去哪了,去哪了!”
古煜伟嘿嘿一笑,也不去看那写东西,抬头望着眼前有些衰老的男子,笑道:“伟儿?你的伟儿在先皇后去世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你从来没有伟儿。”
“哈哈哈……报应啊,真是报应!”
“报应?你的报应还没来吧,为了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坐上那个位子,不惜朝自己的发妻动刀子,古龙岳啊,你真是一个好丈夫,母后真的是看错你了,你可知道母后临死前说了什么吗?”
“什么?”惠景帝不知道上官嫣然居然还有遗言?
“母后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没有逃婚,为了家族没有追随那个她爱的人去,你以为母后爱你吗,错了,她至死都没有忘记过她爱的那个人!”
“你……你说什么……”
“怎么,很惊讶吗?古龙岳,你的身边从来就没有爱你的人,母后、上官蕊,她们都不爱你,哈哈哈……”
“‘混’账!”惠景帝又踹了古煜伟一脚,而且还不过瘾,继续踹,禁卫军首领完全不敢向前阻拦。
“哈哈哈哈……”古煜伟却一直大笑着,血顺着脸颊滴在了地上,可是没有人上去阻拦,直到古煜伟晕过去,禁卫军首领这才拦住惠景帝。
“皇上,太子已经晕过去了!”
“太子?哈哈哈……什么太子,朕没有太子!”
“皇上息怒,太子肯定是一时意气用事,那些绝对不是他的真心话。”
“是吗?”惠景帝抚上双眼,忍住内心的悲伤,“他说的都是真的,朕真的是孤家寡人……”
“皇上……”
“让朕一个人静一静…!”
一夜之间,东宫所有人全部命丧黄泉,而那个曾经惠景帝最想要扶持的太子古煜伟也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不留下一点痕迹。
第二日立太子的圣旨传遍了整个云陵城,宣王古煜轩正是被立为太子,入主东宫,但是因为东宫全面被封,后宫中那个曾经是禁地的湖中殿成了暂时的东宫,宣王古煜轩携着王妃柳盈绾再次日便住进了这座湖中殿。
成为太子之后的首日古煜轩便翻出了梁王的案子,重新审查,在请示惠景帝的时候,以为会遭到反对,没想到惠景帝却很快地同意了,让他全权负责。这件案子再一次提上了日程,很快便水落石出了。
是太子古煜伟怂恿,梁王其实是受人蛊‘惑’,才会做出叛‘乱’的举动,大臣们纷纷请求惠景帝恢复梁王的王位,惠景帝也很快答应了。不就梁王便回了云陵城,只不过短短时日,那个比自己小的男子双鬓居然泛了白。
这一次惠景帝许了上官家的嫡小姐为梁王妃,将新的梁王府安排在了环境最好的街道,而梁王却驳回了惠景帝的赐婚,娶了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过着粗茶淡饭的日子,反而更加的幸福。
而此次闵映冉在其中的帮忙让梁王深受感恩,将自己的表妹夏媚许给了闵映冉,而闵映冉有了梁王与宣王的推荐,一跃成为朝堂上最年轻的三品官员。
古煜轩成为太子后,惠景帝逐渐放权,整个朝堂可以说是上官家的天下,但是偏偏古煜轩更看中年轻人的力量,提拔了一众新进的官员,替换了老一批旧族势力,为此那些老大臣没少去宣德殿和太后哪里吵,反而被惠景帝杀‘鸡’儆猴!
朝堂的久势力渐渐被新的势力所替代,出了上官家与冯家和元家顶着半边天,所有的旧部势力基本都换的差不多了,而且古煜轩已经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舅舅家了……
突然一天惠景帝倒下了,这病来势汹汹,已经都无法起身了,太医们也是想了很多法子,但是这病反而越来越重,看样子也是时日不多了。
上官蕊夜夜守在‘床’榻前伺候着,双眼早已肿的如核桃一般,看的惠景帝心里甚是心疼。
“蕊儿啊,你可要好好活着,不要上了身体,不然去了哪里,朕心里不安。”
“活着,臣妾当然要活着,而且活的好好的,让你看看,我活的是有多好!”
惠景帝想要抬手抚上官蕊,却被她一手会开。
“古龙岳,你也有今天,你可知道我有多高兴吗,高兴得眼睛都哭肿了,你可知道我有多盼望着你去死,就像当年我多么盼着上官嫣然去死一样!你真的很蠢,你以为我喜欢你吗,不可能,我这辈子最爱的依旧是柳延,他才是我的一切!”
“蕊儿……”
“别叫我,让我觉得恶心!还有,上官嫣然也从未爱过你,不过有一件事情你作对了,那就是古煜伟不是你的儿子,是上官嫣然与她那个心爱男人的儿子,不然她为何那般的想要人护着她的儿子?”
“你们!”惠景帝猛的吐了口大血,死死瞪着眼前的‘女’人!
上官蕊覆上惠景帝的双眼,淡淡道:“去吧,找她去吧,我会活的很好的!”
第238章 再次私奔
公元385,惠景帝第三子宣王古煜轩登基为帝,改国号为睿,称惠睿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正妻柳氏盈绾册封为后,元家与柳家正是成为古煜轩身后强大的势力,柳家的光荣也在一夜之间绽放,成为人人都要攀附的望族!
按理册封后盈绾应该搬去凤昕宫,而盈绾却依旧住在湖中殿,而古煜轩将湖中殿赐了个名字――婉苑。而盈绾没有住多久便像古煜轩要了出宫的帖子,赶往斌州,因为她那个妹妹终于及笄了,她的计划才正真开始!
郡侯府内,柳延早早就得到了宫里头的讯息,他的宝贝‘女’儿要回来了,这皇后来,这排场自然不能小,三天前柳延就开始布置,这一分一毫都是他亲手‘弄’得,不假借旁人的手。
他盼着盼着,终于将人盼来了,只不过盈绾这次却是低调微服出巡,只带了丫头慕儿还有徐妙,以及一些‘侍’卫。
快两年没见,盈绾不禁热泪盈眶,扑进柳延的怀里久久不起身。
柳延笑着拍了拍她的背,道:“看见你没事,爹爹就放心了。”
盈绾抬起头,看着依旧没变化的父亲,心里甚是开心。
“爹爹也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真好。”
“傻孩子。”
郡侯府还是没有变,她的梅轩阁也是一样没有变化,变化的是站在不远处的柳君兰,柳君兰如今已是十五了,越发的娇‘艳’,远远望去犹如一朵盛开的‘玉’兰‘花’,散发着芳香,可是谁会想到这样的‘女’子有着毒辣的心肠!
盈绾笑着走了过去,亲热地拉着柳君兰的手,道:“这么久眉间,君兰妹妹还真是越发好看了,别说是本宫,怕是旁人见了也是垂涎三分。”
乔芝冷冷道:“多谢皇后娘娘夸赞了,君兰哪里比得上皇后娘娘一分呢,而且妾身听说皇上专‘门’为娘娘提了匾额,这可是比那椒房还要荣誉呢。”
“二娘这是哪里听来的,那匾额还不是从宣王府拿过来改了一下罢了。”
“是吗,那妾身真是听岔了,不过好像妾身听说今年的选秀也不远了吧,娘娘你看君兰……”
“二娘,选秀的事情自然是娘家人越多越好,君兰这姿‘色’绝对是上上之选,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皇上暂时没这个打算,二娘你也知道皇上刚登基,这朝堂之上的事儿还没解决,这选秀自然要延后了,不过君兰如果没有心上人,作为姐姐,本宫自然会推选的。(..info无弹窗广告)”
盈绾看着柳君兰,问道:“妹妹可有心上人?”
柳君兰一听,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头低得更下了。
“看妹妹这样子定是没有了,那本宫回去的时候带上妹妹可愿意,说不定皇上见了便心动了呢。”
柳君兰咬着牙猛地抬头,道:“我不愿意进宫!”
盈绾一挑眉,问道:“为何,妹妹以前可不是想进宫吗,为何现在却……”
“你知道的……你明知故问。”柳君兰嘟着嘴别开脸。
盈绾勾嘴一笑,道:“你我姐妹共‘侍’一夫那又如何,再说皇上虽然不想要选秀,但是这选秀是迟早了,姐姐可不会忘了妹妹的。”
听盈绾这么一说乔芝眼睛更亮了,可是柳君兰却是一副非常为难的模样,但是又不说出来。
夜晚,盈绾正准备休息,一位不速之客突然进来,那人来势汹汹,面‘色’非常的不好!他一刀将慕儿打晕,又将剑指向盈绾,满脸怒‘色’。
“为什么?!”
“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元浩又将剑近了,锋利的尖端刺进了娇嫩的肌肤,瞬间见血,可是盈绾却依旧笑着,这让元浩有些心疼,可是一想起冥宫的兄弟,这怒火又上来了。
“柳盈绾,你为什么要杀了冥宫所有人,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可怜!”
盈绾冷笑,道:“舅舅说这话真是可笑,他们可怜,难道我就不可怜了,我除了这身份还有什么?我自小没有母亲,而且身体带毒,都不知道能活到多久,可是就这样的我,你所谓的可怜人却要杀我!难道我就活该被人杀吗?”
“我……我知道他们有错,可是也不能……也不能……”元浩放下剑,“绾绾你那灭宫有什么区别!”
盈绾背过身,冷声道:“我的确想过报复,不过没想到幽雪山庄会做的如此绝,舅舅如果怨恨,便杀了我吧,省的绾绾每日都担心什么时候就这样去见娘亲了……”
“绾绾!不准这样说!”元浩一把抱住盈绾,“不准你这样说,要是长姐知道了定是心疼,是舅舅错了,是舅舅错了……”
盈绾叹了口气,笑了笑,道:“其实绾绾有错,真的没有想到幽雪山庄会这般做,不过还好有一部分原来的人还在,算了不说了,夜深了,舅舅也该歇息了。”
元浩抿着‘唇’,道:“绾绾,你真的……”
盈绾一转身,道:“我们的计划自然还是继续,不过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在屋子里翻来覆去的柳君兰,一想到今日盈绾说的话,这心里更是忐忑,以前她是想着进宫,可是如今她是越发的不想,因为她心里的那个人还在等她!
越想越不对,柳君兰起身,趁着夜‘色’去了梅轩阁,此刻的梅轩阁盈绾与元浩正谈论着,突然听见了柳君兰的喊叫声,盈绾一愣,朝着元浩使了眼‘色’,这才去开‘门’。
柳君兰只披了件外套,看着盈绾有些犹豫。
“妹妹,夜深了,来本宫这梅轩阁有何时?”
“姐姐,我……不想进宫,你知道的,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我一直在等着他!”
盈绾一笑,朝着里头瞥了眼,笑道:“自然,可是君兰你要知道二娘是不会同意的,你是郡侯府的小姐,而那人只是一介武夫,再说他又没考上功名,有何资格来娶你?”
“可是我真的忘不了他,姐姐还有几天便是我的及笄之日,那时候母亲一定会让我进宫,可是我不要进宫,求皇后娘娘帮我一把!”
说着便跪在了盈绾的面前,盈绾皱着眉超里头看了一眼,里头的人早已离开,盈绾一挑眉,笑道:“如果你能吃的了苦,‘私’奔是一个好法子,不然二娘会想着法子将你送进宫的。”
有了一次失败,柳君兰自然不想要再选择这个,可是现在也没有其他的法子了,柳君兰抿着‘唇’想了一会儿,便谢过盈绾离开了。
连续两日,柳君兰每夜都会在那棵树下等候,可是不管等多久那人都没来,在第三日的时候柳君兰同样等了两个时辰都没有见到元浩的影子,心里不禁冷了,就在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一声熟悉的呼唤让她收回了脚步。
“浩?”柳君兰泪眼婆娑的见着眼前的男子,‘激’动地扑进他的怀里,泣不成声。
“哭什么,我不是在这里吗?”说着拭去柳君兰脸上的泪痕。
“求你带我离开,我不想要在这里呆着了,所有人都在利用我,我再也呆不下去了,快带我离开吧,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什么苦都受得了!”
元浩思考了一会,有些不忍问道:“你可真愿意‘私’奔?不后悔吗?”
“不后悔!”
“好,你及笄的那日晚上,也就是这个时候,我们在这里见面,我带你离开!”
柳君兰开心地抱着元浩,就差轻‘吻’了。两人腻了一会儿,柳君兰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一离开,盈绾便走了出来,眼神至冷。
“你刚才犹豫了,难不成舅舅看上柳君兰了?别忘了你对思桐的承诺!”
“你把你舅舅我看成什么人了,你认为有了那个悍妻,我以后还敢看其他‘女’子一眼吗?”元浩‘揉’了‘揉’盈绾的头道,“她再怎么说都是你的妹妹,即便不是长姐亲生,但也是妹妹,何必要做的如此绝?”
“如果舅舅知道以前她做的那些事你就不会这般说了,反正这是最后一次了,做了这一次,舅舅以后可就是思桐的夫君,以后可得改了进‘女’子闺房从窗户进的习惯。”
元浩尴尬地笑了笑便离开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盈绾距离回宫的日子也愈发的近,这日盈绾一大早就起了,帮衬着管家布置着。今日是郡侯府二小姐柳君兰及笄的日子,虽然没有盈绾那时的排场,但是却也不容小觑,而且今年作为皇后的盈绾亲自回来,更是吸引了众人。
盈绾作为长姐并不适合出席及笄,所以便一直呆在梅轩阁,直到夜深也没有出来。累了一天的柳君兰看着外头,见着时辰到了便蹑手蹑脚拎着包裹去了之前约定好的地方,可是并未见元浩的身影。
柳君兰只好等着,可是等着等着不小心睡着了,突然她听见了声音,正当高兴的时候面前的更不不是元浩,而是一脸怒容的乔芝!
乔芝抓着柳君兰的手拽了出来,一甩手,柳君兰便摔倒了柳延的面前,包好的包袱也全散了!
柳延看着那散开的包袱,问道:“君兰,你这是要去哪里?”
“父亲……父亲,‘女’儿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君兰,为父对你不好吗,你居然想要和一个野男人‘私’奔,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不是的父亲,‘女’儿没有这样的想法,真的没有啊!”
柳延抬起柳君兰的下巴,冷眼道:“那你为何会在这里,而且包裹里为何会有给男人准备的东西?”
“我没……”柳君兰正要反驳便看见了包裹里掉出来的一双男士鞋子,崭新的靴子!这下子还真是百口莫辩的!
她环顾四周,没有出现的不仅是元浩,还有她那个口口声声帮她的姐姐,玄凌国尊贵的‘女’子!这下子柳君兰终于明白了,她终于明白了那人的好意不过是一个局!
第239章 我带你看这片天地
时间一到,盈绾也不好再留在斌州,便在柳君兰及笄两日后便整装回宫了,不过此刻的郡侯府也没多大的心力,柳君兰着实是闹得厉害,让柳延都没有什么时间来送盈绾。[.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不过等着柳延‘抽’出空,盈绾早就出了斌州,早已前往云陵城的路上。一路上盈绾也是游山玩水,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时光,而且路上有她那个舅舅的保驾护航,这一路上也是非常的安全与开心。
不知不觉一行人便回了云陵城,当天盈绾本想在元府住一晚上再回宫,结果刚准备在元府歇下,宫里头便来人要盈绾赶紧回宫。
盈绾一皱眉,看着眼前这个上官蕊身边的嬷嬷,本想推辞,可是那嬷嬷很是坚持,盈绾本不想理会,尚阳公主便轻声说道:“如今那上官蕊已是太后,这后宫随你做主,可是上官蕊绝对不会将后宫职权送与你,现在拿到权利才是最重要,切记不可得罪她。”
盈绾点了点头便回了宫里,还没准备换衣服,轿撵直接抬去了凤昕宫。曾经朴素的凤昕宫如今可谓是奢华无比,是整个宫殿里头最华丽的一座,还真是有上官蕊的风格呢。
盈绾一身普通锦缎,但是穿着身上反而少了贵气,多了一份仙气,更加的飘摇。
“母后,臣媳来迟,请母后责罚。”
“哎呀,绾绾来了。”上官蕊熟络地拉着盈绾的手,“哎呀,真是母后不好,都没来得及让你换身衣服,不过我们绾绾穿什么都好看。”
说着拉着盈绾看了看,还不停地夸赞。
“母后,你如此急着臣媳过来到底是何时,连让臣媳换身衣服的时间都不给呢?”
上官蕊一拍手,道:“你看哀家这记‘性’,真是忘记了,来来来,绾绾你看看这些人家姑娘哪个好。”
盈绾瞄了眼那案桌上放着的画像,画像上的‘女’子们或坐或站,各个美貌异常,各有各的好处,不过每一个‘女’子身后都有很大的势力,不然上官蕊是不会挑出这些‘女’子的。
“个个都是貌美如‘花’,母后的眼光就是好,绾绾也是无法选出来呢。”
“哀家也是很忧愁,这每个都是极好的,对皇上都有帮助,可是不知道哪个皇上会喜欢,绾绾你说轩儿哪个会喜欢?”
盈绾一笑,道:“臣媳认为只要是母后选得,皇上都会喜欢,再说后妃太过美丽不是什么好事,对皇上来说能帮得上才是最好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上官蕊满意地点了点头。
“绾绾真是个贤妻,这皇后之位的确是非你莫属。”盈绾笑着不留痕迹地‘抽’出了手,‘抽’出了一副画像。
那是上官家的嫡‘女’,上官蕊的侄‘女’,虽然长得一般,但是她却是上官蕊的侄‘女’!
“这位‘女’子好生眼熟,看着倒是听舒服的,向来皇上会喜欢。”
“看来绾绾与哀家的眼光一眼,他啊是哀家的侄‘女’,虽然只是远方的,但也是上官家的嫡系,身份上还不错。而且人也老实,轩儿肯定会喜欢。”
盈绾笑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夜晚,盈绾坐在‘床’边看着外头的明月,圆月照着盈绾较好的面容,反着淡淡的光芒,让某个注意她的人看呆了。
站在不远处的墨倾岚一直盯着盈绾,看着她不禁意‘露’出的哀愁,有那么一刻莫墨倾岚好像就这样带走她,远离这里的忧烦,给她最好的,让她绽放最美的笑容,可是……
盈绾叹了口气,一阵沉香飘来,一个白衣的身影靠着窗户,看着外头的那轮明月。
“又是一个圆月了,我终于自由了……”
盈绾不明所以看着墨倾岚,转念便明白了,轻声道:“你以后便没了束缚,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控制你了。”
“那你呢,只要你愿意,没有人能束缚你。”
“我?我能走吗?是我自己甘愿折掉双翼将自己锁在这硕大的鸟笼里,翅膀都没了,让我如何飞翔?”
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墨倾岚的手上,是那么的滚烫,让他的心不禁颤动。
“为何你在我面前都会落泪,这可让我如何放心的下你。”墨倾岚骨节分明的大手拭去那让他不忍的泪水。
盈绾别过头,‘摸’了‘摸’泪水,笑道:“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也许是因为你是我朋友吧……”
“绾儿,如果你愿意,只要你愿意,我就带你离开,永远离开这里,远离尘嚣,去一个没有烦恼的地方,这……”
“不会有那一天的!”盈绾打断墨倾岚的幻想,“别说我们的身份摆在那里,难道你真的会脱离幽雪山庄不去理会吗?你是庄主,怎可能独自离开呢?而我也不是一个人,我身后有柳家,还有元家,我不可能的。”
墨倾岚低着头,大手抚上那滑嫩的脸庞,让他爱不释手,好像永远都这样,与她抄袭相对,携手到老。
“绾儿……”
“你该回去了,你在这里显得婉苑的暗卫太差劲了。”
墨倾岚一把搂过盈绾,头搁在她的颈窝处,嗅着她身上特有的梅香,道:“有什么事记得要吹哨子,我一定回来,一定!”
墨倾恋恋不舍地深深看了盈绾一眼,便转身离开,他这一离开以后便很少再会回到这个地方……
盈绾依着窗,直到看不见那白‘色’身影这才关上窗,心里不禁刺痛,那种不舍让她皱起了眉头。盈绾揪着衣襟,狠狠地敲了那难受的心,倒出一粒天尘丹服下,这下才觉得身子舒坦了。
入‘药’三分毒,不管是体内毒还是这‘药’的毒‘性’,盈绾宁愿麻痹自己的身子,也不想让这身子不受控制!
第二日上官蕊将古煜轩叫去了懿祥宫,没过多久古煜轩便气冲冲的到了婉苑,看着古煜轩那铁青的脸,盈绾便想到了上官蕊的想法,将香茶递上。
“皇上何必与太后闹矛盾,母子可没有隔夜仇啊。”
“不是朕要烦她,是母后太着急,朕登基不就她就想着法把上官家的‘女’人都‘弄’到朕的后宫里头,你知道朕是多反感上官家,在他们的眼中朕还算是什么皇帝,简直就是他们的金库银库!”
“皇上,来日方长,何必现在与太后闹翻,再说上官家树大根深,想要扳倒可不是一朝一夕,即便有元柳两家那也得掂量一下。其实最好的法子就是让上官家与冯家闹起来,这样我们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只不过那安国公可不好糊‘弄’。”
“不过如今安国公年纪大了,耳朵也不灵光,这爵位迟早是要给冯以寒的,这个不用担心,最担心的而是上官濡还有他那个儿子上官清风,此人真是让朕有爱有狠!”
一说到上官清风,盈绾的印象可不怎么好,不过此人与他的父亲可是一点都不一样,上官清风手段狠毒,但是却喜欢独来独往,对谁都是冷漠至极,即便是面对皇帝也是直言不讳,这样的人帝王喜欢但是又恨。
如果上官清风不是上官家的人,也许早就官居一品,而不是一个区区的刑部‘侍’郎。
“绾绾。”
墨倾岚牵着盈绾的手,不知道如何开口,张了几次嘴,最终道:“朕纳妃,你如何想?”
“皇上不是臣妾一个人的,而且这宫里头这么空,多些姐妹自然好,臣妾也觉得后宫的那些妹妹们也是如臣妾这般想的。”
“这……真的是你想的吗?你可知道上官如月是如何对朕说的吗?”
盈绾垂下眼帘,笑道:“如妃如何想那是她,臣妾是皇后,不能有‘私’心的。”
“你,就不能骗骗朕,说你不喜欢朕纳妃,说你爱我……”古煜轩搂着盈绾的腰,头靠着她‘胸’前,“我谁都不想要,只要有你就够了……”
“绾绾,绾绾不要离开我,绾绾……绾绾……”古煜轩喊着抱起盈绾朝着那张大‘床’走去,盈绾心里咯噔一下,紧抓着古煜轩的手臂,在躺下的那刻整个人都僵硬了,可是古煜轩却好比着了魔一样,疯狂的汲取她身上的味道。
衣服一件件地被剥落,盈绾紧握着双手,忍住心里的恐惧,她以为自己的能忍住,可是就在古煜轩的手伸向那秘密地带的时候,盈绾伸手阻止了她。
古煜轩面带‘欲’望,不解地看着她,盈绾别过脸推开古煜轩,拉过一旁的锦被将自己包裹住。
“皇上恕罪,臣妾身子不适,还是请移步如妃或者其他姐妹的宫里。”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赶朕走?”古煜轩烦躁地抬起盈绾的脸,“柳盈绾,你是朕的‘女’人,朕想要,即便身子不适你也得承受!”说着便要压上去。
盈绾勾嘴一笑,道:“皇上怕是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如今皇上登上了皇位,难道就不遵守约定了吗,还是皇上本就是喜欢失言的人呢?”
“好,柳盈绾,朕会遵守约定,只是你不要后悔!”古煜轩转身离开。
“皇上,臣妾说过,臣妾要的是后位,至于皇上的心给谁,请不要给臣妾,臣妾给不起。”
盈绾话落,古煜轩脚步顿了顿还是离开了。
见着古煜轩离开,慕儿赶紧跑过来埋怨自家小姐怎如此胆大妄为,居然敢将皇上给赶出去。
盈绾笑了笑,说道:“小妮子,看来你是真的不懂得男人。这男人,送来的东西反而不喜欢,如果越是得不到的他们才会更加的珍惜,反而越对你好。惠睿帝是嫡子,从小就是什么都有,当初如果不是得不到,为何会对云荼这个乡村‘女’子念念不忘?”
“现在才是开始,如果我一下子答应了,那对他而言我月后宫其他‘女’子有什么分别,在这宫里的,只有特殊的‘女’子才能得到他的正视,当然我也不会吊他很久的。”
慕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感觉自家小姐好厉害,可是也为小姐以后的日子担忧,心里不禁犹豫起来要不要去找那人……
第240章 执着等于纠缠
过了繁忙的日子,上官蕊更是催着古煜轩纳妃,可是古煜轩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同意,甚至最近都躲着上官蕊,将自己关在宣德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不过这几日古煜轩是真的忙,他的好有闵映冉要成亲了,当然成亲不重要,而是成亲的对象是梁王的表妹,夏媚,夏家的嫡小姐,夏家虽然没有上官家与冯家这样的地位,但是也有这自己的一股势力。
闵映冉如今只不过是一个三品官,但是他和古煜轩的深厚友谊也是让梁王将自己表妹许给他的原因。
闵府也是非常的繁忙,准备着大婚用的东西,家里人是非常的热心可是闵映冉却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好似成亲的人根本不是他,每日还是如往常一样上朝下朝。
不过这两日闵映冉回府的时间越来越迟,也让闵父不得不怀疑,专‘门’‘花’钱托人出查了一番,这一查气得闵父吐血,恨不得打死这个不孝子!
闵映冉如往常一样上朝,然后去宣德殿与几位大臣继续与古煜轩讨论政事,等着完了,也到了中午十分,当其他大臣都急忙会去吃饭时候,闵映冉却停下脚步看向某个地方,那是后宫独特的存在,也是他心所在的地方。
领着闵映冉的小太监也不敢催促,在这宫里头的人都知道这位闵大人是皇上非常看中的人物,是得罪不起的。虽然小太监知道他看的是后宫的位置,可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在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小太监终于开口了。
“闵大人,您应该走了。”
闵映冉瞥了眼小太监,问道:“听闻湖中殿是皇后娘娘的寝宫?那皇上他……”
“湖中殿如今已改名为婉苑,取皇后娘娘闺名,是皇上亲自写的。皇上可是宠爱皇后娘娘,这宫里头没有一个是不羡慕的。”
“是吗,原来皇后娘娘宠冠后宫啊。不过这宫里头向来是新人笑哪闻旧人哭,不是吗?”
“闵大人错了,这后宫里头娘娘会多,但是皇后永远都只是一位。”尚阳公主笑道。
“微臣见过尚阳公主。”
“好了,不必多礼,闵大人如今也是大忙人,再过几天就要娶妻了,也该赶紧回府了吧。”
“是啊,微臣告退。”
尚阳公主冷冷看着闵映冉消失,那上扬的嘴角渐渐消失。(..info无弹窗广告)
“这宫里以后少让闵映冉接近后宫,就算你们怕得罪,将事情揽到本宫身上便可!”说罢甩袖离去。
盈绾正在平心地练字,尚阳公主突然没有通报便闯了进来,脸‘色’非常的不好,紧皱着双眉,一直不平。
盈绾放下‘毛’笔,笑道:“外祖母今儿是谁又让你气着了,可要让绾绾给您出出气。”
“绾绾,那闵映冉你是如何识得,那男人对你……”尚阳宫主‘欲’言又止,但是盈绾却是明了。
“外祖母可是忘了闵映冉可是皇上的好友,绾绾自然是识得。他的心绾绾也知晓。”
“你!”尚阳公主怒气十足。
盈绾摆了摆手,道:“绾绾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他的心是他的事情,绾绾是皇后,明白自己的立场。”
“绾绾,你明白就好,这后宫妃子‘私’通那可是大罪,你可要记着,而且如今你可不是独自一人。”
盈绾抿着‘唇’点了点头。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事儿,还有一个月就是浩儿的婚事了,你这个做侄‘女’的是不是也该准备准备,而且现在你的身份也是尴尬的很,浩儿是你的舅舅,而思桐却是你的姐姐。”
盈绾捂嘴笑道:“舅舅成姐夫,舅舅肯定不满极了。”
“明日早你与本宫去寺院去求个符吧,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心里头啊就是不踏实。”
尚阳公主真的没想到她这是一语成真了。
第二日未时,盈绾准时到了元府,换了尚阳公主的马车朝着百龙寺驶去。百龙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人满为患,不过这一日却很特别,反而人很少,寺庙内也是非常的安静。
最让两人意外的是百龙寺的方丈亲自接待,相比于尚阳公主的兴奋,盈绾反而更显的冷淡。
盈绾也不知道为何不喜欢这位玄月大师,相比于她,盈绾反而更加尊敬玄空大师。眼前的这个男人看样子很是无害,但是在他的面前你永远都无法保存秘密,因为他会看穿一切!
“皇后娘娘似乎不喜欢这里。”
盈绾楞了一下,回答:“这里太过清心寡‘欲’,不适合本宫。”
“世上的喧嚣贵人早已经历了一切,何必还在乎。其实贵人与我佛有缘,只不过心中执念太深,如果放下,定能得道。”
“本宫本事尘世之人,如果能做到大师的地步呢?本宫喜欢尘世,就是喜欢这种喧闹。”
玄月大师笑着摇了摇头,说了几句便让小沙弥带着他们去了前厅,而自己则离开闭关了。
拜完佛,尚阳公主便去‘抽’签了,而盈绾便在大厅里头等待着,这个时候一阵惊呼传来,当她反应过来,闵映冉已站到了她面前。
“绾绾,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你可知道我一直都想见你,可是一直没有机会!”
“你跟踪本宫?”
“绾绾!”闵映冉环顾四周将盈绾拉到一旁,“我不是故意的,我好想你,绾绾。”
盈绾冷冷一笑,警告道:“闵映冉,请注意你的言辞,本宫是皇后,可不再是以前的柳盈绾了。”
“可你还是柳盈绾不是吗?”闵映冉抓着盈绾的双肩,看着她,“绾绾,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你了,你知道我快成亲了,你明白我根本不爱那个‘女’人的!”
“闵大人,你成亲,本宫该说一声恭喜,只是你爱不爱闵夫人,这本宫可管不了。”
“绾绾我是真心的!”
“闵大人你真是可笑,你真不真心与本宫何时,闵大人不妨趁早回去准备准备,要知道明日可是你的大婚之日。”盈绾不留痕迹的‘抽’出自己的衣袖,转身。
闵映冉想要伸手去拉,刚给盈绾去拿水的慕儿见着闵映冉赶紧就挤到两人中间,怒视着闵映冉,只要他做出动作,就咬。
“闵大人,我家小姐累了,要去厢房休息,请闵大人离开此地!”
“你g……走开!”闵映冉伸手就拉开慕儿。
慕儿死死定在那里,就是不移动。
“闵大人,尚阳公主可在这里,如果你以后还想见到我家小姐,就请你离她远一点。正所谓君臣有别,如今我家小姐是君,你是臣,为了不让小人可趁之机,闵大人还是离远一点吧。”
闵映冉紧皱着眉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只是看着盈绾的背影。许久他斜着眼看了眼慕儿,道:“我知道了。”
说完闵映冉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而这个时候尚阳公主刚好过来,见着盈绾没又折回厢房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就回去了。马车里盈绾闭眼小憩,可是脑中一直在想着接下来的对策。皇上纳妃是迟早的事情,而这后宫始终不是她的家,她需要盟友,一个真心的的盟友!突然她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人选!
一回宫盈绾便去了西宫,相比于中宫的冷清,这西宫可谓是热闹非凡,尤其是上官如月这宫殿里头,倒出是欢声笑语,不过盈绾一来那些人都停止了笑容,一个个紧皱眉头。
上官如月仿佛猜到盈绾回来一样,起身迎了盈绾进来。
“妾身等恭迎皇后娘娘,娘娘今日来是否来与臣妾商量选秀事宜?”
盈绾挑眉,笑道:“看来如妃很是明了。”
“太后娘娘让臣妾协助皇后管理后宫,臣妾定当不辱使命,只不过姐姐心里想的可是与皇后娘娘一样。而且臣妾也知道皇后娘娘来的目的是什么。”
“如妃娘娘倒是消息灵通,不过你怎知本宫的想法与你们是一样?”
“娘娘,明人不说暗话,你来不就是让这选秀的事情黄了吗,不过黄了可能‘性’太小了,就算皇上不同意,太后娘娘也会办的。”
盈绾笑了,就差点大笑。
“本宫当然不是来这里与你们论这些事的,关于选秀本宫是大大的支持,不过如妃你到时候可是要出席的,本宫只是特意过来告诉你,期望到时候如妃姐姐不要忘记了。”盈绾说完就走了,留下一脸惊讶的上官如月。
上官如月怎么也没想到盈绾居然是同意选秀的,要知道这宫里有新人,可保不齐这皇后之位能坐定,不然她早就做好了万全之策!
上官如月一拍脑子,暗道自己居然这般蠢。提着裙子就朝着盈绾追去,留下面面相觑的后妃们。
很快闵映冉大婚了,这婚礼虽然办的大,但是来的宾客全都是看了古煜轩的面子来的,酒过三巡之后众人也就走了,闵映冉却将自己所在书房里,冷落了新房里头的新娘子。
这闵映冉大婚刚结束,这巷里巷外便都讨论这婚事,不过这婚事可不是闵府,而是元家,原大将军么子元浩的婚事。
元浩,元大将军的么子将要迎娶柳家支系嫡小姐柳思桐,元柳两家的再次联姻又成了街头巷外的一大话题,完全盖过了有古煜轩亲自住持的闵家的大婚。
当然柳家的婚事,自然少不了郡侯府的人,所以当人们还在谈论婚事的时候,郡侯府一行人早已到达了云陵城。而同来的柳君兰脸‘色’却非常的差,她此刻心里是忐忑不安,仿佛要发生了什么事一样……
第241章 一切都是假的
什么叫做奢华,什么叫做排场,见过元家的大婚,才知道那些大官家里办婚事是多么的小儿科!
太皇太后赐婚,皇上钦赐府邸,亲手写匾额,而且还携皇后亲自来元府关,不仅如此,太皇太后也亲临此地,这是多大的殊荣,可是元家就做到了!
汗血宝马开到,马上的元浩一身喜袍,三百个绣娘耗时三个月定制而成,头顶紫‘玉’冠,脚蹬鹿皮靴,‘胸’前的大红‘花’与宝马头上的相互辉映。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后面是随‘侍’的守卫,在后头是八抬大轿,奢华的轿撵让观看的姑娘小姐们眼红至极。整个云陵城的人都知道柳府二房家的嫡小姐生母是个‘女’倌,上不得台面,而且父亲也是个纨绔子弟,偏偏生出的‘女’儿受了老太太的重视,这才一跃而起。
不过让百姓们最热议的就是柳思桐与当今皇后娘娘的关系,很多人都认为正是因为盈绾的关系,昔日不被看起的柳家千金如今才能这般风光的嫁进元府,成为元家的媳‘妇’,而且还是正妻!
迎亲队伍缓缓在柳府‘门’口停下,一个小斯麻溜的下了马递上一小袋银子,笑容满面。
“我家公子来接新娘子了。”
那媒婆掂了掂手中的银子,笑得合不拢嘴,赶紧进去请新娘子。
新房里头,一身便装提前来的盈绾正给柳思桐细细绾着发,铜镜中的‘女’子因着喜袍愈发的娇‘艳’。
‘侍’‘女’手中端着的奢华凤冠‘迷’了柳君兰的眼,那硕大的珍珠与珍贵宝石点缀,每一样都是稀世珍宝,可是如今却成了旁人凤冠上的点缀。先不说那凤冠,那喜袍也是珍贵无比,有那么一颗柳君兰不禁羡慕起了眼前的‘女’子,可以风光嫁给心爱的男子。
媒婆笑眯眯地进来,朝着几位福了福身子,道:“请小姐赶快准备,元公子可在外头等候了。”
柳思桐瞥了瞥嘴,道:“就让他等着,以前老是被他欺负,今日我可要翻倍讨回来!”
“好了,何必与他怄气,要是错过了时辰可不好,要知道等会太皇太后与皇上都要来,总不能失了柳家的面子。”
“是啊,思桐姐姐,再说夫妻间的打趣何必要带上柳家,不过如今姐姐成了元家的人,相比也看不上柳家了吧。”
盈绾白了眼柳君兰,冷声:“好了,今日是大喜之日就别再说这些有的没有的,再说君兰妹妹你也快了,这大婚的一些事情也该记一记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说罢拿过那鸳鸯喜怕遮盖了那奢华的凤冠,搀起柳思桐,将她的手递给喜娘,道:“思桐,谨记,从上‘花’轿的那刻你便是元家的人了,从那以后元柳两家便是你的依靠,不要忘了。”
“妾身谨记娘娘教诲!”说完福了福身,便被喜娘牵了出去,柳君兰随后便跟了出去,而盈绾则从后‘门’急冲冲回宫了。
柳君兰跟着柳思桐的身后出了大‘门’,看着那高高在上的新郎背影有着莫名的熟悉感。外头闹哄哄的,柳君兰也不想去凑热闹,便在一旁看着,她看着新郎下了马,走过来,可是偏偏有人挡着,就是看不清样貌。
柳思桐被牵了过去,坐进了八抬大轿,新郎又上了汗血宝马,迎亲队伍便折回,在转身的那刻,柳君兰看到了新郎的侧脸,那样的朝气与硬朗,与她心中的那人有着些相似……
明明只是相似,可是柳君兰的心里却是很恐慌,有一个声音叫唤着让她过去,去拦住那迎亲的队伍,就在她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乔芝却将她拦住了,质问她想要干嘛,是不是要让柳家失了颜面。
柳君兰没有说话,只是双手紧攥着衣裙,忍住自己跑去的冲动。
柳府距离元府大概也就半个多时常的路程,等着元浩回来的时候,太皇太后早就在大厅里等候,不过这一次不管是太皇太后还是上官蕊,均是便服,和气可亲,一点都有没架子,这让众人少了分压力。
迎亲回来,也到了吉时,总管太监见时候到了便喊道:“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元浩领着柳思桐到了厅堂,因为元家的特殊‘性’,长辈这一块就成了太皇太后,其次是太后和元郜夫‘妇’,而皇帝以及盈绾算是后辈便不算是高堂了,就不算是高堂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在一个个拜完之后,总管太监刚要喊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众人看去,之间柳君兰失魂落魄地盯着元浩,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被吓到一样。
乔芝一愣,赶紧去拉自己的‘女’儿,可是柳君兰却狠狠推开乔芝,跑了过来,看着元浩问:“浩,是你吗?为何你穿着喜服,是要娶我吗?”
元浩挑了挑眉,笑道:“请问你是谁?”
“我是君兰呐,皇后娘娘的妹妹,你不认识我了吗?”泪不禁滑落,她不知道为何心爱的男人不认识自己了。
元浩冷冷地拨开柳君兰握着自己的手,道:“我不认识你,我只知道皇后娘娘的姐妹是在下的妻子!”
古煜轩是认识柳君兰的,皱着眉看了眼身旁的盈绾,见其脸‘色’冷淡,便对那些‘侍’卫说道:“今日是大婚之日,别闹得太大,将她带到偏房去吧。”
可是柳君兰却撞开那些押她的‘侍’卫,抓着元浩不撒手,边哭便埋怨元浩负心,一旁站着的柳思桐是听不下去了,一掀开喜怕,拉过柳君兰就是一个巴掌,柳君兰直接被打‘蒙’了。
“柳君兰,你什么意思,大庭广众之下勾引有‘妇’之夫,你真不要脸,不要以为皇后娘娘是你姐姐就趾高气昂的,这里可有太皇太后,你别不识抬举!”
“我勾引有‘妇’之夫?柳思桐你才是贱人!”说罢直接扯过柳思桐那头上的凤冠,但是手还没碰到那凤冠,元浩就将柳君兰一甩,人被甩了出去,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去扶她。
高坐上头的上官蕊淡淡一笑,瞥了眼不语的太皇太后也不打算‘插’手,自顾自喝起了香茶。长辈没说话,尚阳公主与元郜也是不敢开口,更别说看好戏的古煜轩和盈绾了。
下头的大臣们更是不敢开口,低着头就当作没看见这闹剧。
见着柳君兰愈演愈烈,一直不语的太皇太后终于发话了。
“柳延,将你的二闺‘女’带下去,哀家以后都不想要再看见!”
柳延惶恐地将柳君兰带下去,可是柳君兰却挣扎着离开,甚至咬了柳延,就是不离开,还哭喊着让太皇太后给她做主。
“做主?哀家倒是好奇了,哀家的孙儿是何时去的斌州,又何时认识你的。再说你即便再有身份,始终是庶‘女’,别说是嫁给浩儿,连提鞋都不配!”说罢便让‘侍’卫将人拎下去。
柳君兰不知道是否听进去了,整个人都是面如死灰,在i被拖出去的那刻,她朝着元浩大喊。
“浩,再问你一遍,你可曾爱过我?”
元浩仿佛看怪物一样看着柳君兰,道:“柳二小姐,在下可从来没见过你,何来爱?”
在那一刻柳君兰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她大笑着被人拖了出去。很快大婚继续进行,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个不愉快的瞬间。
等着酒过三巡,送走了公里头的几位大人物,还有大官们,有些酒醉的元浩被人扶着去了新房,刚到院子,元浩便推开小斯,叫走了院子里的下人。等着人都走了,刚在还醉酒的元浩此刻却是清醒异常,瞥了眼大屋,转身从侧‘门’走了出去。
此刻柳延等人还没有回去,而柳君兰还是被关在元家的小偏屋里头,元浩看了看周围,见着没人,这才走了进去。
元浩打开‘门’,走了进去,里头听见声音的柳君兰慢慢抬起头,见着元浩,泪又不争气地留下来。
“我就说你不会丢下我的。”
“柳姑娘,你这话说的让在下一点都不明白啊?”
“浩,你怎么了,我是君兰,你不会不认识我的?”柳君兰去拉元浩,却被元浩拉开。
他直直的看着柳君兰,冷笑道:“柳君兰,你难道到现在都没发现,这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游戏,从开始的相识,到后来‘私’奔我突然的消失,你都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不,我是爱你的,只要是你,我什么都愿意,求你不要丢下我,不要娶柳思桐!”
元浩挑起柳君兰的下巴,笑道:“柳君兰,就当这一切是一场梦吧,你也及笄了,找个好人家嫁了,这一切都当作没发生过。”
“没发生?你说的很轻松,你让我如何忘记,如何当作没发生!”
元浩叹了口气,其实他是真的不想伤害这个小姑娘,他真的没想到柳君兰会陷得如此深,与其这样,还不如短痛!
“柳君兰,实话告诉你,这一切都不过是某人的计划,从相识到后面的‘私’奔,这一切都不过是设计好的,就是要让你爱上我,然后让你在我的大婚上丢脸,让你身败名裂!”
“你……不可能!”
“不过我倒是要感谢你,如果不是陪你玩这游戏,我也不会认识思桐,也不会有如今的大婚了,说起来你才是我和思桐的媒人了!”
“元浩,你在说谎,你在骗我!”柳君兰捂着耳朵叫喊着,她不相信!
元浩拉下柳君兰的手臂,看着她,道:“柳君兰,你醒一醒,别傻了,这不过是场游戏!”
柳君兰猛地抬头,看着元浩,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在说谎,肯定是柳思桐那‘女’人给你灌了‘迷’汤,浩放心,我一定会将你抢回来的!”
说罢猛地朝外头跑去,元浩拦都来不及,当他炮回新房的时候,便见着被‘侍’卫押着的柳君兰,还有一脸怒容的元郜!
“哼,你倒是给我长脸了!”
第242章 你永远在我之下
柳君兰觉得这辈子最痛苦的不是柳盈绾永远都是在她之上,而是她眼前这个她爱的男人居然是柳盈绾的亲舅舅,而且还是玩‘弄’自己感情的人!
她一心一意爱着的男人,她苦苦等待着的男人,居然娶了旁人,而那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堂姐,还是个身份比她还要低廉的‘女’人!
她想要去争取,可是即便那个‘女’人的母亲身份再怎么不上台面,那人始终有一个她无法超越的身份,那就是嫡‘女’。(..info无弹窗广告)-79-
嫡‘女’,嫡‘女’,嫡‘女’!这是她一生都无法比得上的身份!即便柳思桐的生母是‘女’倌,即便她脾气暴躁,永远都改变不了她是嫡‘女’的身份。
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她只是个卑微的庶‘女’,永远都配不上眼前的男人!柳君兰突然想笑,当初她的母亲告诉他,浩配不上自己,结果却是她配不上他,她这个庶‘女’配不上高高在上,尚阳公主的四公子!
柳君兰抬头看着眼前俊美异常的男子,这个男子曾是她日思夜想的爱人,可是如今他却视她为陌生人,当年一切都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如今他都娶了旁人的‘女’子,如果她再纠缠是否显得太不要脸了呢?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可曾爱过我。”即便知道这一切是场虚幻的美梦,可是柳君兰还是想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否爱国自己。
元浩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个很重要的,现在对你而言最重要的是如何挽回自己颜面,而不是在这里讨论爱不爱过。”
“这对我很重要!”柳君兰垂下头,“我只是想知道。”
元浩深深叹了口气,‘揉’了‘揉’柳君兰的头,无奈道:“傻孩子,我从未爱过你,对你我也只是抱着玩玩的心理罢了,放下执念,去找个能给你幸福的男人。”说着便离开了。
柳君兰抱着膝盖,将自己的头埋在膝盖之间,泪浸透了衣裙,可是泪还是止不住。还没开始的爱情却早早的败落了,柳君兰突然不知道要如何做了。
不一会儿有一个人进来了,柳君兰偏了偏头,来人居然是柳延,而不是她的母亲,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今日如此丢脸,恐怕母亲恨不得不见她。
“君兰,走了。”
柳君兰依旧蹲着,没有起身,她转过头看着柳延,问道:“父亲,当年你那么爱大娘,为何还要娶母亲,难道只是因为老太太‘逼’迫吗?”
转身走的柳延脚步顿了顿,思考着如何回答这个问题。[.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父亲,如果大娘还活着,看着我们出生她会如何想呢,会不会也和母亲一样为了……”
“她不会!”柳延大喊,“心婉是这世上最好的人,当初是她让本侯纳妾的,只为了一个子嗣……”
柳延的话中有太多的无奈,与歉意还有思念,而这些中最多的就是对亡妻的思念,这一刻柳君兰终于明白为什么柳延会偏爱盈绾,因为柳盈绾是她心爱的‘女’人生的,而她不是,她是多余的,一直都是!
柳君兰拍了拍裙摆,起身,看着柳延笑道:“父亲,今年选秀将‘女’儿的名字报上去吧。”
“你想清楚了?”
“父亲不是一直希望我替代姐姐进宫么,如今姐姐进宫也需要一个姐妹帮衬,‘女’儿愿意进宫帮姐姐。”
柳延没有说话而是看着柳君兰,想要看出她的把戏,可是她却是很坚定,不像是有什么心眼。
“这件事本侯会安排的,你等着便好。”
后宫选秀就如一个炮弹一样在玄凌国炸响了,这是新帝登基之后的第一次选秀,当古煜轩知道选秀的时候,却已经无法阻止了,那个时候地方的修‘女’已经启程来云陵城了。
对于选秀,盈绾的态度是顺从,当古煜轩知道盈绾居然还帮他挑后妃的时候整个人都怒了,气冲冲的去了婉苑,可是某人却是很是悠闲的看着书,喝着香茶,就差看戏了!
盈绾见着古煜轩来也不起身,依旧半躺着,眼皮都不抬一下。自从进了宫,盈绾是越发的喜静,恨不得天天没人来找她,可是某只却是如上朝一样天天往这里跑,有时候还非厚脸皮地留宿,美其名曰是为她好。
不过也因为这后宫人少,找麻烦的人是没有,但是这日子却闲了下来,有时候闲得发慌。
“柳盈绾,起来,朕有事与你谈谈。”
“有什么事,皇上说便可,不需要说多余的。”说着翻过一页书。
“你就这把巴不得朕纳妃?”
“不是臣妾巴不得,而是太后她老人家着急抱孙子,可惜臣妾无能,所以也只能让其他‘女’子为皇上诞下后嗣了。”
古煜轩一挑眉,一把夺过盈绾手中的书,身子覆了上去,笑道:“无不无能,不试试如何知道,万一皇后生下嫡长子,那不是更好?”
盈绾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别过脸,道:“皇上怕是忘了与臣妾的约定了。”
古煜轩失望的起身,问道:“你可别后悔,这后宫人多了,麻烦也多了,到时候也不要求着朕帮你。”
“臣妾这身子骨懒了,的确要些事儿来让自己动一动筋骨了。”
古煜轩搂着盈绾,将她拉向自己,头抵在她的颈窝处。
“不管以后如何,你只要记着我永远信任你。”
说着还没等盈绾反应过来,婉苑早已没了古煜轩的身影,而慕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捧着东西过来。
“小姐,皇上人呢,刚才还让奴婢给您端燕窝粥去,怎么一会儿人就没影了?”
盈绾接过那燕窝粥,只是用勺子玩‘弄’着,并不着急喝。她很是郁闷,古煜轩的心她没看明白,盈绾从未确认古煜轩是个有心的人,所谓的喜欢从来都没有从心里喜欢,她不明白为何古煜轩会如此反感选妃,难不成是自信?还是上官家与冯家的末日快到了?
盈绾摇了摇头,她不想去想,不管以后如何,她还是玄凌国的皇后,她依旧有着这至高无上的权利,当然她也要义无反顾的‘交’出元家与柳家,这就是她与古煜轩的‘交’易!
新帝登基首次选秀按理是最庞大的,可是这一次却只是挑选了官家‘女’子,都是身份比较高的,但是又不是太高,这些‘女’子的身份比起盈绾要逊‘色’的多,其中算是有些身份的便是谷家的与上官家的几位秀‘女’。
盈绾不是第一次参与选秀,这不过这一次她却是亲生经历,还要选出来,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后妃挑选很是严格,出了家世以外,不能太好看,正所谓娶妻娶贤,这后妃太过美貌反而会影响帝王,所以上官蕊挑了几个都是属于长相俊俏,但是身份家世都非常好的秀‘女’。盈绾扫了一眼最终将视线停留在其中一个蓝衣‘女’子身上。
上官蕊见状,解释道:“那是居家的小‘女’儿,居家也是与章家一样,不过这居家老辈也是三朝元老,对玄凌国贡献之大啊。”
“那‘女’子看着娴静,那妾身便选她了。”
一天下来,这一百五十个秀‘女’中选出了十五位,分别赐了位分,绿头牌也‘交’了上去,可是晚上古煜轩却谁的宫里都没去,在书房睡了一晚。上官蕊以为是古煜轩政务繁忙,可是偏偏连续好几个晚上都这样,于是作为皇后的盈绾则被叫去开导皇帝了。
盈绾好心去劝说,结果被赶了出了,到了傍晚,古煜轩去了谷家的那位宫里,而且还留宿了,第二天,又上了一个位分,册封为贤妃。一下‘子’宫里头的妃子都活跃起来了,每日都打扮地‘花’枝招展,想着法子去“偶遇”,期望能早日被临幸,晋升位分。
贤妃谷凤怡,永国府的小姐,之前还是乖顺的模样,可是从被临幸晋升为贤妃以后,这走路都是横着走,用鼻孔看人了,看谁都不顺眼。
不禁如此,连每日的早会都是姗姗来迟,态度非常的傲慢,盈绾是无所谓,只要不触及底线,随其如何折腾,可是盈绾这样,其他人却不这么想。
尤其是兰依,她是商人之‘女’,好不容易成了淑妃,以为出头了,结果来了个贤妃,同级也就算了,可偏偏这个傲慢的‘女’人却是‘侍’寝次数最多的,这让她非常的嫉妒和羡慕!
“贤妃,你今日可是第五次迟到了,作为后妃你应该给i其他姐妹做榜样,而不是如此不守规矩!”
“皇后娘娘,您也是伺候过皇上的人,臣妾这不是身子乏起不来么,也都怪皇上啦,还请皇后娘娘多多包涵。”
盈绾眼一瞥,对其他妃子道:“今日就这样吧,都散了。”
说来也奇怪,从这日起,古煜轩又重新回到了书房,只是每日依旧来婉苑用晚膳然后回书房,居然一个后妃的宫殿都没有去。
就在上官蕊准备又去说教的时候,古煜轩开始夜夜宿在婉苑,在外人看来是夫妻恩爱,实际上两人不是下棋到深夜,就是谈论政事到深夜,总而言之就是盖上棉被纯聊天!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这一个月里古煜轩****宿在婉苑,可谓是独宠皇后,这下子引起了后妃和上官蕊的不满。
这一次被叫去的不是古煜轩,而是盈绾。盈绾的态度还是一样,对于上官蕊的说教非常的乖顺,但是这却让上官蕊更加的恼火。尤其是看着那双与元心婉一幕一眼的眼睛,上官蕊就火大,口气不禁重了。
“臣妾明白母后的意思,会劝说皇上的。”
“明白就好,绾绾,你要知道这皇家,后嗣可是非常重要的。”
“臣妾记下了。”
被说教一番之后,盈绾开始频频拒接古煜轩,将其关在‘门’外不理会、上官蕊是舒心了,可是古煜轩却恼火了,一气之下与上官蕊大吵一架,结果祸及盈绾,被禁足中宫!
第243章 再入冥宫
禁足的日子对盈绾而言反而是更加的舒心,不需要早会,不需要在看到那些妃子的嘴脸,每日都可以睡到三杆醒,完全很是自由。[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访问:.。
即便外头传着皇后失宠,婉苑成了冷宫,可是盈绾一点都不介意,因为她知道每天深夜某人都会偷偷来看她,即便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也知道了他的心。
都说无情帝王家,她也见过帝王的无情,盈绾不是没有怀疑过,可是在那些日子盈绾还是很感动了。当所有人都渐渐远离你,却又一个人每日守在你身边。
婉苑的下人本来就少,那些宫人见风使舵,一个个都借着离开了婉苑,奔向其他宫殿,渐渐的,婉苑越发的冷情,直到剩下贴身的几个婢‘女’,还有三四个太监。虽然还是皇后的身份,每月的份子钱也是足够,但是在一些日用品上不再似以前一样是第一个选的了。
这日,慕儿气冲冲地跑回婉苑,整个人脸都气红了,小丫头白园跑了过来,止住了慕儿的叫喊。
“嘘……慕儿姐姐,小点声,娘娘才刚睡下。”
慕儿嘟着嘴,不满道:“这帮死奴才真是越发的胆大了,居然敢将给娘娘准备的雪燕给了贤妃,那‘女’人算什么东西,也配用雪燕!”
“可是娘娘的确是失宠了。”
“白园你闭嘴!皇后娘娘怎会失宠,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你们两个说够了吗?”从里头又走出来一个娴静的宫‘女’,模样也是上等,但是却是十分的冷漠。
“徐姐姐,慕儿姐姐说娘娘的雪燕被人拿走了。”
“慕儿,你好得也是娘娘的陪嫁丫头,也是最懂娘娘的,区区一个燕何必这般动怒,娘娘好不容易睡下,你们这吵吵的让娘娘如何安睡!”
徐妙虽然冷漠,但是口气却是为两人着想,这也是两人为何很听从徐妙的原有。徐妙比两人早进宫五年,宫里头的事儿见得太多了,懂得也更多。
“徐姐姐,慕儿知道错了,可是慕儿就是替小姐不值,那贤妃凭什么!”
“是娘娘,不是小姐!”徐妙再一次纠正慕儿,“贤妃凭什么?凭的就是皇上的宠爱,在这宫里头,皇上的宠爱超过一切。”
“可是皇上也是很爱娘娘。”
“可是皇上最近并没有来婉苑不是吗?”
“白园,这话可不能‘乱’说!”
白园扁了扁嘴,她说的是实话啊,她也是知道娘娘的委屈,可是现在婉苑的人走出去就被人嘲笑,她也是不想的。(.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殿内传来一声咳嗽,慕儿赶紧进去扶着盈绾出来。
盈绾‘揉’着太阳‘穴’出来,脸‘色’非常的不好,昨日一夜没睡,今日好不容易睡下了,结果却被这几个小丫头给吵醒了,盈绾着实想发脾气,可是又不忍,只好忍着。
“娘娘,您真么出来了,是奴婢的错,吵着娘娘了。”白园急的哭了。
盈绾摆了摆手,道:“算了,本宫知道你们好心,都是本宫没用,让你们被旁人瞧不起了。”
“哼,她们算什么,说好听是妃嫔,其实还不过是妾,娘娘你可是皇后,哪是那些人能比拟的。”
“慕儿,在这宫里有些话可不能‘乱’说,你怎么还记不住呢?”盈绾无奈地摇了摇头。
即便快成了冷宫,可是这日子还是得过下去,一日一直冷情的婉苑突然来了很多宫‘女’,而且是意‘乱’纷纷,吵得盈绾是头疼,徐妙赶紧出去打探,没多久慕儿兴奋地跑来。
“娘娘,娘娘,你猜谁来了!”
盈绾一挑眉,问道:“是谁能将你开心成这样?难不成是什么美男子?”
“娘娘,你去看了一定也会很开心的!”说罢拉着盈绾出了婉苑,去了后头的亭子,盈绾被还想打趣慕儿,可是在看到那背影的时候,心里是分外‘激’动,她已有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如尘?”
男子转过身,一副欠扁的模样,不是如尘又能是谁?
“草民见过皇后娘娘!”
盈绾快步走到如尘面前,不确定问道:“如尘?真的是你,你怎么……”
“草民是奉皇上之命特专为娘娘调理身子,从今日起,草民便是娘娘的贴身太医,只为皇后娘娘一人。”
盈绾笑了笑,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年轻宫‘女’,对如尘轻声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看那些小宫‘女’为了看你都往本宫的婉苑跑了,都忘记这里可是本宫禁足的地方。”
如尘勾嘴一笑,说道:“其实我这次来可是给你带惊喜的。”说着瞥了眼盈绾身边的慕儿。
慕儿头一缩,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过这事儿说好不好,说不好也没什么不好。
半个时辰之后,盈绾整了整身上的男装,碰了下来年上那暗黄的皮肤,再看看那凤座上的自己,那种感觉还真是奇怪。
如尘‘弄’完左右一笔,收起手中的东西,说道:“慕儿,可段时间可要幸苦了,不过切记,这件事情除了我们三人,不可对任何人讲。”说着瞥了眼殿外张望的两人。
慕儿抿着‘唇’点了点头,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如尘快速地扔进了一粒‘药’丸,这下子慕儿彻底失声了,惊恐地捂着脖子。
“别怕,这是失声的‘药’丸,虽然模样改了,但是只要一说话便会暴‘露’,所以失声是最好的法子,到时候服下解‘药’便可,没什么副作用。”
如尘这般说慕儿便放下了心。深夜,两个身影快速在皇宫移动,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神不知鬼不觉,速度之快让禁卫们毫无发觉!
如尘带着盈绾快速地在屋顶上移动,他知道古煜轩此人很有心机,做事也很谨慎,他带走盈绾,即便用了易容术,可是他还是很怕被古煜轩发觉。突然走到一半如尘停下了。
盈绾有些不明地看着如尘,如尘却笑了。
“我差点忘了,如今幽雪山庄早就自由了,古煜轩没了幽雪山庄的帮助,也不过是比普通人稍微厉害罢了。”
“是啊,古煜轩不过是比普通人厉害罢了,那接下来,可否随本座去一趟冥宫?”
“属下遵命!”
许久没出来,盈绾觉得自己都与这大陆脱轨了,不过一段时日没有出来,这地方还真是变化大。
乾州这地方以前可是很是贫穷落后,盈绾听过古煜轩登基后就大力开发那些落后的城池,所以这个乾州自然是其中之一,不过她还真没料到乾州也会有这么繁华的一天,当然,乾州好了,这冥宫的地址自然就开始移动,安置到了更加偏的地方。
如尘带着盈绾七拐八拐,在经过半个时辰的颠簸之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新的冥宫地址在悬崖旁,看着是触目惊心,实际上却是最安全的地方,这里地理非常独特,不宜主攻,因此是最好的地方。
里头的布置不再如以前一样一片黑暗,起码她的卧室却是如‘女’子一样的布置,如仙如魅。那飘逸的白沙与红纱相辉映,反而有着独特的神秘之感。
盈绾‘摸’了‘摸’那白沙,手感非常的好,这不是普通的白沙,而是真丝!
“那可是南月国最珍贵的丝纱,可谓是千金一匹,可是庄主却用来给你当帘子,还真是奢侈的不行,你可知道这冥宫的一切都是庄主亲手‘弄’得。”
“那还真是废了心了,请转告他,本座很喜欢。”
冥宫的人除了顺从的一部分,其他的人都是幽雪山庄出来的,在那些人的眼中盈绾不过是他们的二把手,只要墨倾岚说的他们依旧听从的是墨倾岚的命令。
看着这硕大的冥宫,盈绾有时候真的认为自己做的真的是对的吗,是自己一手毁了元浩创办的组织,不过某人此刻正与新婚妻子你侬我侬,完全淡忘了自己一手建立的组织。
看着盈绾变化的表情,如尘自然明白她心里所想的,但是这是最无奈的,他也知道墨倾岚的好心,只不过这一次却有点好心办坏事的感觉。
换上熟悉的黑袍,戴上面纱,媚态的‘女’人瞬间成为黑暗的主宰,她是玄凌国的皇后,亦是江湖杀手组织的宫主。
坐在高台上,盈绾冷眼看着地下的人,那些人恭敬地跪着,等候着盈绾下任务。盈绾靠着,打量着地下的人,这才慢慢道:“如今惠睿帝疯狂改造各个城池,我冥宫诸多点都被清理掉,冥宫接线点向来是非常隐秘,怎会被暴‘露’呢?”
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子,可是下面的人哪里惧怕盈绾,盈绾冷笑,说道:“如果没有通风报信,据点如何被捣毁?据本座所知,那日有些人可是没去做任务……”
盈绾这么一说,底下有些人开始动容起来,但是大部分人却认为盈绾污蔑他们。
“污蔑,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本座如何污蔑你们,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看着地下那些反驳她的人,盈绾真的很想仰头大笑,这就是她冥宫的人,这就是她的手下,一个个与她唱反调?
如尘一见盈绾的脸拉下来,赶紧道:“好了,这件事情是真是假,宫主自然会查,只要你们没做,自然不会如何,但是一旦查出来,那就不是死那么简单了。”
盈绾挑眉瞥了眼如尘便甩袖离开了,如尘赶紧追了上去,还边解释:“那些人自然有些心高气傲,等过些日子,习惯了冥宫,自然就好了。”
“哼,习惯?如果不喜欢便走吧,冥宫有那一部分人便够了!”
“如果你不是区别对待,那些人也不会这般态度,我知道旧部与元浩的关系,可是你如此偏袒那些人,这些人自然会看不惯!”
“本座说了,不喜欢离开便是,我冥宫还真是请不起幽雪山庄的人!”盈绾已经不想再聊下去了,便径直去了卧室,将如尘关在了‘门’外。
如尘碰了一鼻子灰,他不舒服,自然不会自己个生闷气,不然也太多不起他毒公子的名号了!
第244章 如尘的真面目
作为容成易的得意关‘门’弟子,如尘的天赋是有目共睹的,起码对容成易来说这个徒弟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虽然也有失手的时候,但是如尘从来不会认错!
容成易对这个爱徒是又爱又恨,爱他的天资,恨他的执着,即便错了也不向他低头讨教,尤其到了出师的时候,宁愿面目表情的看着病人在自己眼前死去,也不曾向他问一句如何医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除了那一次,这个不肯向他低头的徒弟第一次来求他,这让他感到意外,也再一次正视因为无聊手下的‘女’徒弟。
如尘不仅医术高明,连对毒‘药’也非常有研究,容成易虽然对毒‘药’有所研究,但是如尘在毒‘药’的研究上要比他强上许多,因此正是出师的时候,如尘的名号就是毒公子,而不是神医!
如尘手里惦着一个‘药’瓶,正愁着没有人来实验这新研制出来的毒‘药’,此刻正是一个机会,不过他倒是怕将人用了,墨倾岚会不会找他麻烦,毕竟那些人是墨倾岚放到冥宫的。
就在如尘考虑的那刻,盈绾走了出来,道:“你可有法子查处是谁泄‘露’了秘密!”
“这个……查可不是我擅长的,但是我能帮小小地惩戒他们,如何?”
“那些人可是死士,你认为你有法子让他们开口?你未免对自己太自信了!”
如尘淡淡一笑,道:“毒公子可没有办不到的事情。”说罢拿着‘药’瓶便离开了,盈绾眉一挑,赶紧跟了上去。
这天底下没有绝对的神‘药’,也没有绝对的毒‘药’,但是却有着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而这‘药’就是如尘亲自调制的。
这种‘药’无‘色’无味,掺杂在水里是完全不知道的,不过如何和另外一种搭配在一起又是另一种毒‘性’,所以研制出来的这一种毒‘药’,用途十分的广泛,可以说是一瓶抵的上十种剧毒!
如尘作为幽雪山庄的毒公子,更是容成易的爱徒,这冥宫的人对此人也是毕恭毕敬,所以如尘是大大方方进了厨房,而盈绾也跟着他进来。
对于盈绾,那些人反而有些拘谨,看着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做,盈绾一皱眉走了出去,如尘淡淡一笑,手熟练地将瓷瓶的东西滴到了用来做基地的高汤……
小小的一滴,瞬间便‘混’入了‘奶’白‘色’的高汤里,与其浑然一体。.info[]如尘勾嘴一笑,抓起一把瓜子,嗑着离开了。
人一离开,厨子们这才又从新熟练的烧起来。如尘磕着瓜子走着,在拐角处被盈绾一把拦住,斜眼等着他。
如尘一挑眉,笑道:“师妹,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好?你这是为我好,要知道你那一滴东西,可是要将这冥宫的人全军覆没!把解要给我!”
“小师妹,你这样说师兄我可伤心了,我这么帮你,你却恩将仇报,哎……”如尘捂着‘胸’口,皱着双眉,唉声叹气。
盈绾觉得自己的嘴角都在‘抽’筋,居然有人这么厚脸皮,简直是无理取闹。她咬了咬牙,直接上手,毫无顾忌的在如尘身上搜索,吓得如尘双颊粉红,耳根更是‘潮’红一片,说话都不利索了。
他想要推开盈绾,可是不知道为啥身子就僵硬了,他很想伸手去推,可是盈绾那双小手在他身上动来动去,身子不受控制轻轻颤抖着,耳根更加的红了。
许是感觉到了如尘莫名的僵硬,盈绾这才收回手,抬头看着低着头的男子,问道:“解‘药’呢?”
如尘听闻还是一动不动,盈绾皱了皱眉伸手去推,可是手还没碰到他,如尘就如吓到一样跳的远远呀的,像是见着怪人一样的眼神看着盈绾,一手捂住脸就离开了!
盈绾是满脑子疑问,忽然想到什么,脸也不觉地红了起来,低头嗤嗤笑了,继而越笑越大声,原来如尘居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男子啊……
如尘自然是听见了盈绾的笑声,恨不得将自己埋进缝隙中。‘药’房的如尘看着眼前那些瓶瓶罐罐的东西,一个邪恶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他快速的调制着新的‘药’方……
冥宫的午饭时间极短,半个时辰的相对于其他‘门’派算是超短的,那一碗碗香喷喷的高汤一出来,所有人都是咽口水,盈绾明知道这高堂被加了料,可是没有解‘药’,但是一方面她又想杀‘鸡’儆猴,所以便随了去。
原以为这毒‘药’能让人顷刻致死,即便不死也残,可是眼前的一幕,盈绾真的有想要掐死如尘的冲动!
这些扭着腰惺惺作态如‘女’子样的人是她冥宫的杀手?打死她都不信!
盈绾咬着牙,握着拳头就冲向了‘药’方,直接踢开了‘门’,气势汹汹袭来。听见响声的如尘赶紧出来。
“哟,冥宫主,怎么有空来……”
如尘还没说完,盈绾一把抓着他的衣领,怒吼:“如尘,你丫的是不是玩我儿?”
如尘一愣,脸居然红了,盈绾啐了一口,大吼:“你想什么,被那么龌蹉!”
如尘咳了几声,道:“我怎么会唬你,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盈绾白了他一眼,抓着他去了饭厅,饭厅内所有喝过高汤的人此刻都是衣衫不裹晕倒在地上,墙上与地上都有血迹,几个厨子正所在角落瑟瑟发抖。
如尘也愣住了,直呼:“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我的配‘药’是不可能出错的!”说着便去检查那些高堂,非常地仔细,不错个任何一个细节。
检查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效果,他抬头看向厨子,拎着问道:“这些吃食中可有‘混’入其他‘药’材?”
那厨子颤抖着身子,一句话都说不出,如尘更是恼火,直接踹了一脚,那厨子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磕头认错。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如尘不耐烦道:“今日可是有‘药’膳?”
“有有有,今日的高堂里头就用了人参,是野生的。”
如尘哦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很是怪异。他又检查了一遍晕死过去的冥宫杀手们,这才笑道:“还真没想到我这调制的‘药’还真是宝贝,居然能成出这么好的东西。”
“什么意思?”
“这‘药’最初的功效就是‘迷’‘药’,应该说可称之为‘迷’‘药’,它可以让对方放下戒心,讲出心里的话,可是没想到因为一个人参,居然成了如此让人便疯癫的‘药’,这真是太令我意外了,真是好东西。”
盈绾看着地上的人,问道:“那他们……”
“放心,只是昏睡过去,过个半个、一个时辰就醒了,走,陪我去‘药’房,给你好东西!”
盈绾在冥宫没多久,这‘药’方却是从来没来过,第一次进来还真是有种熟悉感,这与郡侯府的‘药’庐简直是一模一样。
园子里放着一些从未见过的草‘药’,盈绾还想去查看却被如尘拉近了配‘药’房,这里是专‘门’调制各种解‘药’和毒‘药’的地方,如尘如献宝一样将一个装着‘药’丸的锦盒递到她面前。
“什么意思?”
“这可是好宝贝,这东西对你而言可是美容的圣品,但是对于别人来说那可是致命的********。”
“哦?这么有趣,如此个下毒法子?”
“其实很简单,天尘丹就是它的最好解‘药’,但是同时这里头有一味‘药’与天尘丹的一味‘药’相生相克,会产生一种‘迷’幻效果的毒‘药’,也就是说你要是服用了这个‘药’丸,一个时辰之后‘药’效发作,你身上的梅香就是毒!”
“那不是我身边的人都会中毒?”
“这个给你。”如尘又递给盈绾小瓶子红‘色’的小‘药’丸,“这是解‘药’,给你身边的人吃了,这毒对她们就永久没有效果了,不过切记,这解‘药’可不能‘乱’给,否则……你知道的。”
盈绾拿着瓷瓶,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有了这个东西在手,她是不是便可以肆无忌惮地去挑战古煜轩的底线,让更多的权利到她手上。
“这东西对男人可没有用!”仿佛是看出了盈绾所想,如尘好心提醒。
盈绾脸一下子垮下来了,不满道:“为社么只对‘女’人有效果?”
“师妹,我只能助你在宫里不受他人欺负,至于其他,我无能为力,而且庄主他……”
“呵呵,墨倾岚是不是让你来警告我,不要贪恋权利?如果是这样请你转告给你主子,他以前的帮助我很感‘激’,不过现在我做的一切不需要他来管。”
盈绾气愤地离开,如尘赶紧追了上去,但是却不上去劝慰,而是在她身后跟着。
应大步走着,突然便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如尘,怒道:“你跟着我做什么?墨倾岚派你来到底要做什么?”
“……”
“如尘,你将你当作朋友,希望你对我说实话,他派你来是不是来监视我?”
“我……”
“他有什么资格监视我,他凭什么?”
盈绾很是感‘激’墨倾岚的帮助,她知道墨倾岚是为她好,可是这种变相的监视让她喘不过气来。每每这种情况,盈绾都有种后悔的冲动,恨不得赶紧死去,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目的,就不得不见人地活下去。
“庄主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皇宫吃人不吐骨头,万一……我是说万一……”
“没有万一,即便有万一,不是还有你吗,我知道你的无奈,可是我真的觉得很累。”
如尘抿着‘唇’,思想‘激’烈的斗阵着,最后他妥协了。
盈绾嘴角勾起,暗笑,她怎么会不知道如尘饲养三‘色’鸽,怎会不知道每日都有她的行踪被三‘色’鸽送到墨倾岚的手里,所以如尘才是她要开刀的第一人,她要将她身边的眼线一个个解决,再安‘插’自己的眼线!
第245章 上官蕊挑事儿
冥宫的事情虽然复杂,但是也算是解决了一部分琐事儿,如今冥宫虽然是独立的,但是实际上算是归到了幽雪山庄的名下,加上如尘的帮助,冥宫的事儿算是告一段落,此刻也距离他们出来有半个月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
如尘还想留在乾州,可是盈绾却总是觉得心慌慌,当天夜里就启程回云陵城。两人抄近道,在三天后的晚上回到了云陵城,在第二天一早便回了婉苑。
走进婉苑,这里依旧是非常的清冷,清冷地让人发‘毛’。易容的盈绾跟着如尘进了内殿,内殿却不见一个人,盈绾慌了,心更是凉了半截,就在她不知道如何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白园的声音。
“你是什么人,敢闯进皇后娘娘的宫里!”
盈绾一转身便见着一脸怒容的白园,正想张嘴,如尘刚好从偏屋过来,见着白园便问道:“人呢,怎么就你一个?”
“如大夫,你回来了,太好了,娘娘终于有救了!”说罢便嘤嘤哭起来。
如尘也急了,忙问:“出了什么事?”
在白园断断续续的话里两人是终于明白了情况,原来在贤妃的生辰会上,向着自家小姐的慕儿居然在生辰宴会上爆发,不禁当众殴打了贤妃,而且还出言不逊辱骂古煜轩,这不前两天被上官蕊叫去面壁了。
如果面壁也就算了,可偏偏这个被打的人居然就是贤妃,而且还是在贤妃自己的宴会上。这无意是藐视帝王,轻视谷家的人,一下子这朝堂上便是又是一番‘唇’齿之战。
而罪魁祸首自然也在懿祥宫的佛堂面壁,至今还在里头关着。
盈绾是最清楚慕儿的为人,知道如果不是强烈的刺‘激’,向来‘性’子温吞的慕儿是绝对不会当众发火,而且还动手了,很显然是贤妃……
如尘皱了皱眉,这件事还真是棘手,不过如今最好的办法让盈绾与慕儿的身份换过来,让事情的严重‘性’降到最低。[.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盈绾抬头看了眼如尘,两人是想到了一块儿,接着两人去了‘药’庐,清楚了脸上的面具,准备晚上偷偷潜入懿祥宫。
但是两人却犯了愁,这懿祥宫的戒备完全超出了两人的想象,别说进去,就是飞上去也会被发现的。
越是这样两人越是着急,突然盈绾碰到了‘胸’前挂着的哨子,欢喜地拿起来,但是又放了下去。
如尘也瞥到了那哨子,欣喜道:“原来你有庄主的信物!”
“……可是我并不想用。”
如尘抿着‘唇’,道:“如果你不想,我也不会‘逼’迫你,这样就要牺牲你那陪嫁丫头了。”
“不可以!”
“懿祥宫进不去,那丫头又出不来,又能如何?照这样下去,如果被发现了,那丫头就是必死无疑了,而你这个皇后也要掂量掂量了,而且你也听说了,前朝可是有了要废皇后的声音了。”
盈绾迟疑再三,最终吹响了那没有声音的‘玉’哨子。
两人回到了婉苑等着,不过一个时辰,一袭白衣的绝‘色’男子便出现在两人眼前,还是那样的笑容,还是那样的味道,还是那般的熟悉……
“我知道你不会忘了我的!”墨倾岚一个箭步上前将盈绾抱在怀里,熟悉的梅香充斥整个鼻腔。
熟悉的沉香,不知道为何让盈绾有种安心的感觉,但是此刻可不是叙旧的时候!
“我需要你的帮助!”
墨倾岚勾嘴一笑,道:“我知道你要做什么,放心,一切都会没事的。”
说完,盈绾只觉得一阵风飘过,自己便站在了懿祥宫的主殿之上,还未等着她反应过来,便听见了慕儿的欢呼声。
“小姐,小姐真的是你吗?”
“慕……慕儿?!”
“小姐,呜呜……慕儿,慕儿……小姐救救慕儿,救救慕儿。”
“慕儿放下,我一定救你!”说着看向墨倾岚。
墨倾岚叹了口气,拿出‘药’水将慕儿的面具拿下,两人换了衣服之后,盈绾再一次告诫慕儿。
“切记,今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好好的回婉苑,明白吗?”
“可是,慕儿不放心小姐,是慕儿的错,给小姐添了麻烦!”
盈绾‘摸’了‘摸’慕儿的头,笑道:“傻瓜,小姐我还需要你担心吗,被柳君兰那么陷害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听话,乖乖与他离开,一切都有我呢。”
慕儿嘟着嘴,不情愿的跟着墨倾岚离开了。盈绾转头看向那尊佛像,冷笑地拔掉了香炉上的香。
“佛祖啊佛祖,你是真的存在吗,既然让我重来这世上,不就是为了让我报仇的吗,为何还要祸及我身边的人,你这样还算是保佑吗?”
盈绾狠狠踩了那些香烛,伸手将那尊佛像给退了下去,只听见一阵碎裂的声音,很快外头传来了脚步声,盈绾抿着‘唇’将身上的衣服撕得稀巴烂,拿起一旁的瓷片用力地刺进了自己的手臂,瞬间血喷了出来!
当宫人来的时候便是见着一副凌‘乱’的模样,这个佛堂没有一件是好的,而且到处血迹,一直被禁闭的皇后娘娘就那样倒在血泊中!
宫人们慌‘乱’地尖叫着,很快引来了嬷嬷,一下子整个懿祥宫便热闹起来,将熟睡的上官蕊给惊醒了!
懿祥宫偏殿内,盈绾脸‘色’煞白地躺在‘床’上,‘床’边,古煜轩紧皱眉头的守着,而上官蕊也是一副忧愁的表情。
“母后,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何绾绾会伤的这般重!”
“皇上,你这是在质疑哀家?”
“母后,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绾绾的确是被关在懿祥宫的佛堂,可是不过三日就出现这种情况,让儿臣如何相信母后!”古煜轩的口气也不禁重了。
上官蕊冷笑道:“好啊,长大了,敢与哀家对着干了?看来当初哀家是真错了,将这狐媚子带进宫里头,皇儿,你可知道这外头都传出什么了吗,堂堂帝王被狐媚子引得顾不得朝政,纷纷议论这玄凌国将要改名换姓了!”
“母后,你现在是后悔了,可是当初若没有元家,你认为儿臣能做到这个位置吗?”
上官蕊叹了口气,道:“皇后,以前是以前,如今是如今,而且现在有了这么多的势力,那元家的势力的确是该削减了,就如削减冯家一样。”
古煜轩紧皱没有,关于这件事上官蕊不是一次两次提醒他,可是元家在士兵中和百姓中的威望都很好,而且元家又是尚阳公主的夫家,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易向元家下手,而且元家并没有争夺权利的心,反而是上官家……
如今朝堂之中冯家的势力逐渐削弱,但是冯以寒的建功让冯家始终有着该有的荣誉,但是的确是即便从朝堂退出,但是上官家……上官蕊通过各种法子将自家的人推进朝堂,这也是古煜轩最烦躁的事儿。
一面是亲生母亲,一面是国家百姓,他夹在中间本来就烦恼,原以为有盈绾可以诉苦,可是那几天的盈绾却变了一个人一样很是疯狂,结果现在却是这幅样子。
古煜轩摩挲盈绾那嫩滑的脸,熟悉的触感,让他的心不觉暖了,也平静了。
“轩儿,你可有听母后在说话!”上官蕊也怒了,她说了这么多,这这个儿子眼里就只有眼前的‘女’人!
古煜轩一撇嘴,抱起昏‘迷’中的盈绾直接超外头走去,身后的宫人们赶紧追了上去,上官蕊气得直蹬脚,可是也是无奈。
古煜轩抱着盈绾直接去了宣德殿,在走动之后盈绾的脸‘色’是更加的苍白,绑好的手臂上又渗出了丝丝血迹,早就在宣德殿等候的如尘赶紧上前从新包扎。
看着那翻卷的皮‘肉’,如尘不得不佩服盈绾的心狠,居然对自己都可以下这么重的手!
等着‘弄’好一切,如尘神不知鬼不觉地给盈绾服下天尘丹,这才起身离开,却被古煜轩叫住。
如尘一愣,转身笑道:“皇上可还有事儿?”
“你……算了。”
古煜轩进了内殿,坐在‘床’沿上看着‘床’上的‘女’子,不过三日眉间,便是这般的虚弱模样,让古煜轩的心不禁微微颤动。
“绾绾,我该那你怎么办……”
他又是如何不知这伤口是她自己‘弄’得呢,他知道上官蕊对盈绾有些意见,也知道盈绾压力与无奈,所以他才会那样对待上官蕊,可是他真的无法保全眼前的‘女’子,作为帝王的他此刻却是无奈。
深夜,昏睡许久的盈绾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了趴在‘床’边睡着的古煜轩,眼里是慢慢不可置信。
伸手碰了碰,古煜轩马上就醒了。
“醒了?身子如何?可要叫如尘过来看看?”
“我没事。”说着便让自己起身,古煜轩赶紧伸手去扶,此刻的他俨然一副好丈夫的模样,完全丢弃了帝王的严肃。
“再躺会儿吧,流了太多的血。”
盈绾看着古煜轩突然泪滑落下来,她头抵着古煜轩的‘胸’,哭泣道:“皇上,求求皇上不要让臣妾禁足,臣妾不要去佛堂,臣妾不要去那里,好害怕,那里还恐怖啊,臣妾不要去!”
“好,不去就不去,以后哪里都不去,就在婉苑可好?”
盈绾抬起头,问道:“当真?”
古煜轩笑着点了点头。
“可是母后那里……”
“放心,母后那里什么事都没有!”古煜轩抱着盈绾,刚才的笑了一下子消失了,有的只是那满眼的算计!
第246章 后宫不太平(一)
在后宫不管你有多大的权利,背景有多大,只要一句话,你便可生也可死,在这种权利中心,没有比帝王的话更有用的了!
不过古煜轩的一句话,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对盈绾和婉苑的人来说是最好不过的结果,可是对贤妃谷凤怡来说可就是不那么好了。(..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雨‘花’殿内一片狼藉,那地上的瓷器碎片让人无法落脚,可是谷凤怡依旧在摔,恨不得将所有能摔的东西都摔烂!
那些丫头一个个都不敢向前阻拦,此刻的谷凤怡早已气红了眼,谁敢出头,谁就得死!
当最后一个瓷瓶被摔碎,谷凤怡终于停下了手,这是贴身宫‘女’这才上前给谷凤怡顺气,一边顺气,一边道:“娘娘,气坏了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哼,那个贱人!”
“嘘!娘娘小心隔墙有耳,再怎么说她也是皇后,而且身后可有元家与柳家,我们如何比得上。”
这也是谷凤怡最痛恨的地方,虽然永国公府有着让人敬仰的地位,可是那也是以前,现在的永国公府早就只剩下名头,与有实力的元家和柳家比起来完全连提鞋都不配,再加上元家是尚阳公主的夫家!
谷凤怡咬了咬牙,怒道:“迟早有一天元家也会和冯家一样,到时候本宫倒要看看这皇后之位到底是谁的!”
“娘娘,此话以后不能再说了。”
“哼,本宫就要说,那柳盈绾未出嫁之前就与陌生男子有来往,如今那‘奸’夫都住进婉苑了,怎还不容旁人说?”
那贴身丫头皱了皱眉,她知道谷凤怡说话不经大脑,可是这种话说出来可是要杀头的!
“娘娘!”贴身丫头提高了音量,“如今朝堂依旧以元家、上官家为首,娘娘您在这般说可是会让整个永国公府受害的,奴婢希望娘娘以后不要再说出这种话了。皇上即便再宠爱您,尚阳公主与元家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谷凤怡噎住,不满地点了点头。
“娘娘,如今其实这后宫最气的可不是您,而是懿祥宫的那位,要知道皇上可是为了皇后正面与她杠上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柳盈绾可是太后亲自选得,再怎么也不会与她翻脸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大丫头勾嘴一笑,道:“娘娘怕是忘了,太后之所以选择柳盈绾看上的就是她背后的势力能助当时的宣王登位,如今皇上已经登基了,那元家与柳家过大的势力反而会让太后有所顾忌,这样你认为太后还会喜欢皇后吗?”
“本宫知道该如何做了,去将本宫仓库里最之前的东西拿出来,明日本宫要去向太后请安!”
第二日后妃们如往常一样去懿祥宫请安,不过这一次谷凤怡却是迟迟未来,这让上官蕊有些挂不住面子。眼睛扫向盈绾。
“皇后,你这后宫之主是如何管理后妃的,贤妃如此不守时,你这皇后是挂名的?”
盈绾赶紧起身在跪下,头低着,可是脸上却没有任何屈服的表情。
“臣媳该死,是臣媳教导不当,请母后责罚。”
上官蕊以为盈绾会反驳,结果却是这般的顺从,反而觉得不好玩,如果她不大度,反而会被人说闲话,便让盈绾起来了,没过多久谷凤怡便笑着来了,穿的是那般的奢华,怕是没有人知道她如今是皇帝的宠妃一样!
谷凤怡是永国公府的人,论势力,自然比不上元家,上官蕊也是想不懂,为什么古煜轩会选择贤妃,而且论容貌怎么都比不上柳盈绾一分。
最让上官蕊不喜欢的就是谷凤怡的‘性’子,这‘女’人头脑简单,做事高调,这种‘女’人只会惹麻烦!
上官蕊瞪了眼谷凤怡,冷声道:“贤妃真是大架子,让哀家与众人等了这般久。”
“臣妾来迟请太后责罚,不过臣妾来迟也是有原因的。”说着拍了两声,身后的丫头便捧出一个盒子,递了上去。
上官蕊一瞥,问道:“贤妃这是什么意思?”
“臣妾听说母后前端日子一直在寻找一样东西,臣妾也是打听了许久,终于将这件东西找到了,希望母后喜欢,这也是作为儿媳的一点小心。”
她这话一说,下面的人各个‘露’出鄙夷的表情,当然上官蕊也没有多喜欢,反而脸‘色’越来越黑。
盈绾掩嘴一笑,嘲笑贤妃的愚蠢,不过这后宫之中怕是很少有人知道上官蕊喜欢‘鸡’血石,那是因为柳延偏爱‘鸡’血石,不过元心婉却不喜欢‘鸡’血石,从而柳延也开始放弃所有与‘鸡’血石有关的东西,贤妃这样子无疑是是在揭上官蕊的伤疤,真是愚蠢至极!
果然上官蕊的口气也愈发的冷。
“贤妃,你的心意哀家领了,不过这东西你还是自己收着,好东西哀家不独享,也不强人所难。”
“不是,这东西是臣妾专‘门’为太后娘娘寻得,并不是什么强人所难,这是臣妾的一番心意啊!”
“哀家说了,心意领了,这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今日就到这儿,大家都回去吧,哀家累了。”
“太后!”谷凤怡还想上前却被盈绾拦住了,正当谷凤怡再去追的时候,上官蕊已经回了内室。
“皇后娘娘,你这是做什么?”
“贤妃,太后娘娘要歇息了,你这去打扰恐怕不太好,再说母后身子最近一直不好,还是别去打扰她老人家了,否则得不偿失。”
谷凤怡脑子哪有盈绾赚的快,还没听明白就直接冲进了内室,她那丫头拦都拦不住,不过片刻闯进去的谷凤怡便被人架了出来,不过与其说是架,还不如是扔来的更确切!连带着那送进去的礼盒也一并被扔了出来。
那些宫‘女’对这种也是见怪不怪了,这后宫中来送礼的,除了皇后还真没有人能真正让太后手下的。
谷凤怡抿着‘唇’狠狠朝着那‘门’瞪了一眼,然后便转身离开,身后的丫头们赶紧跟上,回到雨‘花’殿的谷凤怡又开始了另一‘波’的摧毁,噼里啪啦,将刚换上没多久的瓷器又摔得粉碎。
而婉苑这般也是不太平,盈绾前脚刚到,后脚上官蕊的心腹嬷嬷便带着她的口谕过来,其实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古煜轩过于偏向皇后,不能让后宫雨‘露’均沾,为此要让盈绾每日抄写佛经一百遍,次日上‘交’!
盈绾明知道这是上官蕊的小手段罢了,冷笑着应下了,如尚阳公主所说,现在还不是与她正面冲突的时候!
这盈绾每日都抄写佛经,对她而言也算是练字,可是对古煜轩来说就是煎熬了,好不容易忙了一天,去婉苑坐坐,想要聊聊天或者是下下棋,可是某人根本没有时间,就只是忙着抄写佛经,完全没有时间来理会他。
一天两天也就算了,连续快小半个月都是这副样子,古煜轩怒了,直接撕开盈绾刚写好的佛经,怒道:“难道这佛经比朕还要重要?”
盈绾也不说话,继续写着佛经,而且手下的速度在加快。
古煜轩气得要去夺笔,盈绾一转,让古煜轩扑了个空。
“绾绾!”
“皇上,臣妾还有好多没写,如果写不了,怕是‘交’不了差,还是请皇上去其他姐妹宫里吧。”说罢也不再看古煜轩,继续抄写。
一百遍的抄写,被古煜轩撕毁了一半,为了明日,盈绾不得不加快速度,可是某人却是与他作对,她写一张,他撕一张,到最后盈绾也怒了!
“皇上,如果你来看臣妾,臣妾很欣喜,可是你来捣‘乱’,那婉苑不欢迎,请皇上出去!”
古煜轩脸一下子拉了下来,道:“柳盈绾,你可知道你在与谁说话?”
“臣妾在与自己的夫君说话。”盈绾直直地看着古煜轩。
古煜轩抿着‘唇’,看着案桌上的佛经,淡淡道:“母后她……委屈你了。”
“皇上都说了委屈,臣妾也只能受着,皇上可还有事,如果没事,臣妾还得继续抄写佛经,请皇上回去吧。”
古煜轩谈了口气只好先行离开,但是也没去其他宫里,而是回了宣德殿。一回到宣德殿,还有点笑容的古煜轩此刻却是满脸‘阴’蚀。
钟成恭敬地跪着,头低着,感受着周围的低气压。
“如何?”
“上官家的人表面上和和气气,其实暗地里都在挤兑其他官员,如今在一些城池,上官家横行霸道,百姓们是怨声载道。”
“结果!”
“虽说是上官家的旁支,但是属下旁敲侧击得到了这份东西。”说着将东西递给古煜轩,古煜轩翻看着钟成递上来的名册,越往后看这太阳‘穴’突突地更加的厉害!
这名册居然是上官家的家谱,看上面圈画着的人名正是新进的官员,还有些连他古煜轩都不知道的官员!
他紧紧握着名册,问道:“哪里得来的?”
“这……”钟成不知道该如何说,可是看着古煜轩等过来的‘阴’冷眼神,他吞了吞口水,“是上官如月的寝宫。”
“上官如月?呵……”古煜轩嘴角勾起一个非常好看的弧度,“替死鬼啊,上官家也舍得,不过朕就让你们如愿,看谁玩得过谁!”
第247章 后宫不太平(二)
在这不平静的后宫中却有一处很是宁静的地方,在这里没有人会过来,但是这里的人却能清楚的知道后宫发生的一切。[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wщw.更新好快。
这个地方非常的偏僻,可以说这个地方与冷宫没什么区别,因为这个地方距离冷宫不到一千米,与冷宫宫‘门’遥遥相对。明明是‘阴’冷德可怕的地方,但是住在里头的‘女’人却一点都不怕,因为她已经没了怕的心!
在最靠近冷宫的这座茵岚殿里,柳君兰坐在窗边看着外头在风中摇曳的小‘花’朵,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贴身宫‘女’冰儿捧着炖好的冰糖燕窝过来,见着自家娘娘正坐在‘床’边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忙将窗户关起来。
“哎呀娘娘,外头正下大雨,你坐这里可是要受风寒的。”说罢便对伺候柳君兰的那两个小丫头怒斥。
柳君兰挥了挥手,道:“罢了,是本宫要坐在这里,她们也是没法子的。”
“娘娘,您就是太好心了,进宫这么久你也不去与其他娘娘一起玩耍,而且皇上也从未来过,要是这样下去,可是如何是好?”
“这样不是很好吗,本宫也落得清静。”
冰儿嘟着嘴,不满道:“娘娘,你可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妹,不管以后如何这宫里头都有你的位置,你怎可这般看自己!”
柳君兰冷笑,妹妹,那个皇后姐姐怎会认自己这个妹妹,那场婚礼她早就名声狼藉,还会有谁能理会她,也就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宫‘女’才会这般对自己好。
柳君兰又打开窗户,外头那多娇嫩的小‘花’已经被雨滴打落,只想下一个‘花’骨朵在风中瑟瑟发抖。娇嫩的‘花’朵终究敌不过寒风,终究还是要回归土地。
“娘娘,你还记得太后娘娘吗?”
柳君兰伸出手接住那雨滴,淡淡道:“知道,上官家的嫡‘女’,先皇最宠爱的皇后,也是皇上的亲生母亲啊……”
冰儿靠近柳君兰说道:“太后娘娘原来并不是皇后,进宫后也只是贵妃,但是皇后娘娘死了之后,就成了皇后,娘娘,奴婢这么说你懂吗?”
柳君兰愣住,不可信的看着这个柔弱的小宫‘女’,她怎么都不想信这话从这个小宫‘女’的嘴里说出来。虽然是大逆不道的话,可是却说到了柳君兰的心里!
的确,她是柳盈绾的妹妹,为了家族,如果柳盈绾死了,那这后位自然就是她的,虽然是继后,可是还是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柳君兰‘激’动地抓住冰儿的手,道:“你……”
“娘娘,只要你打起‘精’神,接下来的事儿,让奴婢去做,奴婢一定让你得圣宠!”
柳君兰兴奋地点了点头。[..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不得不说冰儿的办事效率非常的好,很快就有后妃来邀请柳君兰一同去赏‘花’,当然这赏‘花’的地方自然是御‘花’园,而这御‘花’园也刚好搬来了从南月国移来的种植成功的‘花’朵。
这似牡丹似芍‘药’的‘花’朵名叫朝阳,是南月国最有特‘色’的,但是在其他国家很难存活,也是试验了多次才种植成功的。
这日天气晴好,御‘花’园中摆满了照样,颜‘色’各异却绚丽的照样在光照下散发着‘迷’人的光芒,那些后妃们早早就到了,欣赏着这从未见过的神奇大‘花’朵。
柳君兰坐在亭子里与一些姐妹们聊天,而贤妃等人却姗姗来迟,她远远就看见了坐在亭子里的柳君兰,笑着上前。
“哟,这不是柳充媛吗,真是难得啊,进宫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呢?”
“贤妃娘娘安好,妾身身子不好,也就很少出来,请娘娘见谅。”
谷凤怡摆了摆手,笑道:“什么见谅不见谅,你可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子,怎敢说你不好。不过话说回来,倒是很少见到你与皇后娘娘一起,难道你们关系不好?”
柳君兰低下头不说话。
谷凤怡挑了挑眉,道:“本宫还真是多忘事,当初你强‘床’元浩的婚礼,皇后娘娘都没帮你,进了宫,共‘侍’一夫,她怎会帮你呢,哈哈哈哈……”
柳君兰脸煞白,却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低着头。
“贤妃还真是喜欢听八卦,怎么不说说自己当年的那些事儿呢?”盈绾的声音蓦地从众人后头响起。
一身凤袍凤冠的盈绾款款而来,身后是一‘波’宫‘女’太监随‘侍’,那排场让众妃羡慕嫉妒恨。虽说后宫中有太皇太后,太后,可是皇后的地位那是与帝王相并肩的!
谷凤怡瞪着盈绾,脸‘色’非常的不好,她可不会忘记那日的屈辱!
“皇后娘娘来迟了,让姐妹们好等。”
“是啊,让你们久等了,不过也不算迟,现在才是朝阳最美的时候!”
盈绾刚说完,便听见一声惊讶声,众人闻声望去,之间刚才本就是绚丽的朝阳‘花’,不断地舒展着‘花’瓣,片刻,那本来就很大的朝阳顷刻间更加的鲜‘艳’夺目,更加的大!
众妃都愣了,片刻都惊呼着这神奇的一幕。而盈绾抬头看向那刺眼的阳光,那朝阳上面晶莹剔透的‘露’珠在光照下反着点点微光,很是引人。
柳君兰站在一旁看着盈绾,眼里迸发出仇恨,那是一种复杂的恨,盈绾对上柳君兰的目光,淡淡一笑,挑衅的笑!
朝阳虽美,但是有一个比‘花’还娇‘艳’的‘女’子站在身边,那种自惭形秽的心存在,还如何能再赏‘花’,众妃做了小半日也就三两个回去了。盈绾看了眼谷凤怡,问道:“贤妃觉得这朝阳如何?”
“自然是美‘艳’。”
“那贤妃可听过朝阳的传说?”
“听闻朝阳是一个可怜的‘女’子死后化作的,不过臣妾觉得这一切不过是传说,人死后怎会成为‘花’呢?”
盈绾笑了笑,道:“传说有一个官家‘女’子名叫朝阳,生的国‘色’天香,只可惜‘性’子不好,常常毒打下人,辱骂旁人,后来便被人杀死了,不过她怨气她成了一朵毒‘花’被称作朝阳‘花’,所以虽美,却是有毒,你说对吗贤妃?”
“皇后娘娘你在含沙‘射’影谁呢?”
“本宫并未有意指谁,贤妃娘娘何出此言?”
谷凤怡瞪着双眼,瞥了眼她身旁的柳君兰,笑了笑,道:“充媛妹妹对皇后娘娘的话可有什么想法?”
“臣妾累了,先行告退。”说着柳君兰便离开了,她离开没多久贤妃也离开了,抄近路在半道上将柳君兰拦了下来。
柳君兰皱了皱秀眉,暗道不好,她是知道谷凤怡的手段,也不想正面与她起冲突。但是今日贤妃在柳盈绾那里吃了瘪,那她肯定不会放了自己!
谷凤怡双手抱‘胸’,昂首看着柳君兰,眼里满是恨意,尤其是看着这种与柳盈绾有些相似的脸,她恨不得立刻马上掐死这个‘女’人!
“贤妃娘娘,可是有事情,如果没事,那臣妾先行回去了。”柳君兰绕着谷凤怡,可是被她挡住。
柳君兰不明地抬起头,之间谷凤怡勾起嘴角,扬起手狠狠甩了她一个巴掌,瞬间脸上印上了五个手指印!
身旁的冰儿怒了,冲上前护住柳君兰,却被谷凤怡身边的丫头连抓带拉地拖到了一旁。
“贤妃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很简单,看不惯你,不愧是柳家的‘女’人,长着一副人脸,做的都是恶心的勾当!”说罢又甩了一巴掌,柳君兰本就红肿的脸更加肿了。
“贤妃娘娘,你与皇后有什么仇那好似你与她的事情,请不要牵连臣妾,我与皇后娘娘没有关系!”
“啧啧啧,充媛妹妹这是什么话,本宫与皇后能有什么仇,皇后娘娘如此冰雪聪明,国‘色’天香,本宫巴结都来不及呢。”
“啊!”柳君兰疼得尖叫一声,很快被人捂住了嘴巴。
谷凤怡手紧紧攥着柳君兰的一头秀发,渐渐用力,很快,柳君兰头上便见了红,疼得她冷汗直冒。
“贤妃……贤妃娘娘!”
“疼吗?你也知道疼,你可知道柳盈绾给本宫的屈辱可是比这个疼!”
“我……我不是……她!”
“呵呵……是啊,你是柳君兰,只是一个充媛,她可是皇后,但是你是她妹妹,让你丢脸,这可是打她的脸,那就委屈你给本宫发泄了!”话音刚落谷凤怡身后的丫头们便上前对她拳打脚踢。
贤妃本就是宠妃,后妃们不敢得罪,再加上这里又是偏僻的地方,鲜有人过来,柳君兰被打得鲜血直流也没有人来救她。
她蜷缩着,感受着身体各处的疼痛,她听见冰儿的呼喊,突然本无意反抗的柳君兰猛的睁开眼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推开打她的那些人,直冲谷凤怡。
在谷凤怡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柳君兰拎着她的衣领将她一路拖了过去,如她们拖她一样。
就在众人刚回过神的时候,“扑通!”一声刚才还高高在上的贤妃娘娘被柳君兰直接踹到了湖里!
谷凤怡从小被呵护长大,哪里会游泳,扑腾着,可是柳君兰就那样冷冷地看着她,然后转身离开。等着柳君兰走了,那些太监才敢跳进去救人。
谷凤怡瑟瑟发抖地被众人拥回了雨‘花’殿,夜晚谷凤怡便发起热,说来也奇怪,本该是宠妃的她,生了病皇上不去,就连请太医,这太医院却一个人都没有,连个煎‘药’的‘药’童都不见了!
相比于雨‘花’殿,小小的茵岚殿此刻却是热闹非凡啊……
第248章 后果不太平(三)
贤妃受寒,也请太医却没有人,这让上官蕊非常的震怒,怪罪于整个太医院,就在上官蕊下懿旨的时候,古煜轩一道圣旨赏赐了整个太医院。.info,最新章节访问:.。
原来那日太医院的人都被古煜轩叫去了兵营,医治那些不知道什么原因突发疾病的士兵。这样一来上官蕊也不好意思在下圣旨,可是她也是狐疑为何时间会这般凑巧?
明明是宠妃,在一夜之间这个宠妃的名号却成了别人的了。冷清的雨‘花’殿与热闹的茵岚殿形成了明显的差别!
小小的茵岚殿此刻是欢声笑语不断,太医们都挤进了这个小小的宫殿,就为眼前的这个充媛包扎诊治。
其实很多都是皮外伤,但是这些伤出现在一个弱‘女’子身上着实让人看着心疼。
下了朝就赶过来的古煜轩看着那一身伤的柳君兰,嘴‘唇’死死地抿着,脸‘色’铁青,让跟在身边的钟成倍感压力。
等着太医们‘弄’完,古煜轩这才进了内殿,虽然有熏香,但是还是能闻的出淡淡的血腥味。‘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躺着,看着古煜轩来便要起身。
古煜轩赶紧阻拦,道:“躺下吧,委屈你了。”
“臣妾也是做错了事,没什么委屈的。”
“你年纪小小,胆子倒是大,居然敢将贤妃推进湖里,你可知道你这罪责绾绾帮你担了下来。”
柳君兰撇了撇嘴,柳盈绾这不过是为了柳家的利益,否则她巴不得看着她被罚。
“皇后娘娘仁心仁德,臣妾感‘激’不尽,等身子好了,定当去酬谢。”
“罢了,皇后与你是姐妹,你也不需要这般生疏,而皇后本是后宫之主,发生这种情况她也是有责任的,你也别放在心上,好好歇息吧,朕晚上再过来看你。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说完古煜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但是却让茵岚殿的宫‘女’太监们开心死了,他们这是第一次见到皇上,各个兴奋不已。
冰儿端着水盆整个人微微颤抖着,她太开心了,真是太开心了,皇上终于到茵岚殿来了,她这一身伤也值得了!
“娘娘,你的好日子到了,奴婢在这里先恭喜你了。”
“有什么好恭喜的,再怎么样,本宫哪里抵得过她们那高贵的身份,在怎么样,皇上不会那贤妃如何的,毕竟永国公府的人还是不能得罪的。”
冰儿甜甜一笑,道:“娘娘你现在还不明白吗,贤妃的确是狂妄自大,但是没什么头脑,你正在的目标是皇后娘娘,但是刚才的样子皇上话里话外都在夸赞皇后,想要扳倒皇后,就要有足够的势力!”
“你不会是要让本宫去和贤妃……”
“是的,但不是现在,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娘娘可明白?”
柳君兰笑了,的确,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即便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年年,可是明箭易躲暗箭难防!
因着这件事儿,虽然盈绾担下了责任,但是柳君兰还是被禁足了一个月,而盈绾也被上官蕊命令每日在佛堂面壁。而谷凤怡,是受害者也是始作俑者,虽然还是贤妃,但是封号被剥夺了,对后妃来说封号可是比妃位更象征地位。
谷凤怡不但没了封号,连宠爱都没了,昔日里的宠爱与各式各样的赏赐此刻都送进了茵岚殿,而她的雨‘花’殿冷清的就像是冷宫。
她恨,恨极了柳家的‘女’人,她不会就这样过一辈子的,她要让那两个‘女’人匍匐在她的脚下求饶!
佛堂里,盈绾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对着菩萨思过。每日一早进佛堂到晚膳十分离开,从最初的不愿意到如今的淡然,盈绾扮演了一个非常大度合格的皇后,让上官蕊找不出一丝‘毛’病。
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晚上,不得不在佛堂就寝,但是这却让古煜轩在婉苑一等一晚上。后宫之事古煜轩是不管的,但是对于这件事情他也是与上官蕊提过几次,可是古煜轩越将盈绾上心,上官蕊就罚的越重。
到了后面盈绾基本都是宿在懿祥宫的佛堂,这让古煜轩非常的无奈,这日古‘玉’沁进宫来看望上官蕊,被古煜轩请进了宣德殿。
“皇上,这么急让本宫来不会是为了皇后的事儿吧?”
“皇姐,知我者皇姐是也。”古煜轩叹了口气,“你也看见了,绾绾****宿在懿祥宫,你让朕怎么办?”
古‘玉’沁掩嘴一笑,道:“知道你们夫妻恩爱,这个本宫会向母后提议,但是皇上,切记不可过于宠爱,在后宫越是受宠的‘女’人越是容易被人害,你可明白?”
“朕知道,只是绾绾不一样,她……不一样的。”
古‘玉’沁皱起了眉头,劝道:“轩弟,听姐姐一句,不要让自己陷得太深,你是帝王,你不只属于一个‘女’人。”
古煜轩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更知道与盈绾之间的约定,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关注这个三弟,一发不可收拾。他想要远离她,不去想,可是越是这样,反而越是折磨自己,那种名为思念的东西啃噬着他的心。
他自小经历过最黑暗的事儿,什么感情、爱呀是嗤之以鼻,遇到云荼的时候他明白喜欢是什么,可是现在他终于明白爱是真的不能碰的东西,碰了就一辈子都无法逃掉!
“轩弟……”
“朕知道了。”
古‘玉’沁有些心有不忍,道:“母后那本宫会尽量,但是你最好也不要在与母后作对了,你也知道母后的脾气,稍有不慎可是会祸及旁人的。”
说完也不看这个弟弟便离开朝懿祥宫走去,一路上古‘玉’沁的心里也在琢磨这件事儿,要怎么解决才谁也不得罪,不过一想到上官蕊那个脾气,她也是非常的无奈。
进了懿祥宫,上官蕊赶忙出来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嘘寒问暖的。明明经常见面可是上官蕊心里头还是十分想念这个丫头。
“母后,看你这样子,儿臣算是放心了,前几天忙没时间来看您,是儿臣的错。”
“没事儿,后宫哪有太平的日子,只是气急了罢了,算了算了不说了。”
上官蕊拉着古‘玉’沁唠着家常,聊着聊着古煜轩又说到了前朝的那些事儿上。
“听说皇后她……”
一说到盈绾上官蕊的笑容便消失了,不满说道:“好端端的说她做什么?”
“母后其实你心里明白的,不需要儿臣多说。柳盈绾没什么错,母后何必要与她计较,再说柳盈绾的确是一个好皇后不是吗?”
上官蕊自然知道,可是看见柳盈绾她就想到元心婉,让她心中难以平衡,即便她强忍怒气,催眠自己,可是就是不行。
“母后,柳盈绾是柳盈绾,元心婉是元心婉,你这样做让尚阳姑姑要如何,她就这么一个外孙‘女’啊。”
“哀家知道是哀家的错,但是哀家……”
“母后消消气,凡是有商量,柳盈绾没错,你挑事儿反而是你的错,这样只会让轩弟难做,认为你这个母亲没事儿找事儿。”
上官蕊叹了口气,道:“好了,哀家知道。来人,让皇后娘娘回去吧,记得要请回去!”
没多久,在佛堂带了一宿的盈绾是终于回到了婉苑,不知不觉她已经好几日没有回来了,这婉苑的下人见着盈绾回来各个喜极而泣。
最开心的莫过于慕儿与徐妙和白园,扶着盈绾进了内室。一坐下,盈绾便锤着自己酸掉的双‘腿’。
徐妙按摩着那僵硬的双‘腿’,带着哭腔:“辛苦娘娘了。”
“这算什么,比这痛苦都熬过来了。”盈绾自嘲地笑了笑。
“皇上驾到!”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不一会儿便见着明黄‘色’的影子闪了过来。盈绾刚要行礼被古煜轩一拦。
“别,听闻你刚回来,朕就过来了,没事吧,这‘腿’……”古煜轩也看出了盈绾双‘腿’有些不变,亲手推拿起来。
古煜轩用了内力,推拿起来让盈绾很是舒服,双‘腿’热热的,一会儿那僵硬的感觉便没了。盈绾赶紧去推古煜轩的手,可古煜轩反而推开她的手,继续给她按摩。
“你这‘腿’估计要是不及时推拿,以后可是会落下‘毛’病,这样推拿,对你也有好处。”
盈绾没有说话,按住古煜轩的手,就那样拉着。古煜轩愣了一下,抬头看着盈绾淡淡一笑,一手拉过盈绾,将她按在怀里。
“皇上……”
头顶传来古煜轩的笑声:“放心,那些滑头早就走了。”
盈绾环顾四周,这殿内还真的就剩下两人了,他微微低头,笑道:“多谢皇上。”
“谢什么?”
“如果不是皇上,臣妾恐怕也出不来那个佛堂吧,臣妾……我好似有欠了你一个人情。”
古煜轩笑着抵着盈绾的头,道:“那你如何谢我?嗯?”
盈绾勾嘴一笑,推开古煜轩,起身道:“皇上,臣妾累了,想要歇息,请皇上回去吧。”
古煜轩的笑容冻结在脸上,他不知道该如何做,他是帝王,他要的‘女’人就要得到,即便她身子不适也得伺候他,在那一瞬间他突然想用强,可是一会儿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看了眼盈绾,转身离开。
就在离开的那刻,道:“过几日大军凯旋而归,到时候柳毅会进宫,朕安排了家宴。”
盈绾心里一暖,福了福身。
“谢谢。”
看着古煜轩的背影,盈绾心里很是复杂,她看出了他的好,他的心,但是恨填满了,唯一空缺的地方也满了,两人的身份注定,这辈子都不肯能只有纯纯的爱情!
第249章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一)
胜利大军凯旋而归,年轻的柳毅与冯以寒再次成为众闺阁‘女’子梦寐以求的夫君,而两人经过大大小小的战事,也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有了男子的成熟,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却有着男子气概,让‘女’子们‘欲’罢不能。(.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79-
大殿之上,连个年轻的男子身穿铠甲,一脸正气,与殿上的其他人形成了对比。同样的年纪,却是不同的等级。
两人再一次加封,这一次古煜轩允诺了先皇许下的位置,让柳毅成为御前带刀‘侍’卫,可是他拒绝了,拒绝了这绝佳的职位。
古煜轩不明白,问道:“为何,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这位置吗?”
“皇上,微臣在军营学到了很多,也看到了很多,微臣希望等到没有战争的时候再接受这个位置,请皇上能答应微臣!”
“既然爱卿这般,朕也不能不同意,好,这个位置朕就给你留着,等着那天的到来!”
古煜轩看向冯以寒,问道:“冯爱卿,你可想要什么赏赐?”
“皇上,微臣保家卫国不是为了赏赐,而是为了百姓!”
“好!两位爱卿这番话让朕倍感欣慰,来人,赐两人黄金万两,良田千亩!”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了朝之后,冯以寒与柳延都没有急着离开,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柳毅你这是要去皇后那里?”
“你这是去冯太妃那里?”
冯以寒一笑,说道:“爷爷年纪大了,时常担忧姑姑,所以这一次难得回来便去看看,给爷爷报个平安。那我先走了。”
见着冯以寒离开,柳毅这才朝着婉苑的方向走去,他还没走到便听见里头传来欢声笑语,便大步走了进去。
他一进屋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美少年,褪去了青涩,带着成熟,虽然经历战争让他白皙的皮肤换成了古铜,但是那张娃娃脸依旧显‘露’了少年的稚嫩。
慕儿‘激’动地跑过来一把抱住柳毅,比了比他的个子,笑道:“三少爷长个了,而且身子也结实了,小姐看了定是欢喜!”
“姐姐她可在里头?”说着就要进去,却被慕儿拦住了。
“少爷,先别今日,小姐现在正在与闵夫人商谈,你还是先去偏殿休息,奴婢给你准备吃食。”说着拉着柳毅去了偏殿。.info
看着两人走了,这殿中的宫‘女’脸‘色’可不好,一个个的眼神似刀子一样直戳慕儿脊梁骨,恨不得捅死她,立刻马上!
主殿内,盈绾淡然地喝着茶,看着眼前清秀的‘女’子,那‘女’子生的不算貌美,但是那‘性’子温吞,给人的感觉非常的好。
“闵夫人今日来也是难得,不过本宫很是好奇,为何闵夫人这么想要见本宫?”
“本宫自小就听闻柳郡侯才学出众,也听过皇后娘娘的诗词,十分仰慕,所以今日跟随表哥进宫想要一睹皇后娘娘真容。”
“是吗,郡主也是才高八斗,本宫自愧不如。”
“早就听闻皇后娘娘倾国倾城,今日一见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娘娘如传闻,不,比传闻中的还要貌美。”
“多谢夸奖了,郡主的美名本宫也时常听闻,郡主中如你一般的真是太少了,只不过将你嫁给闵映冉的确是有些可惜啊……”
“但是本宫很幸福!”夏媚赶紧反驳,“本宫很是幸福,真的很幸福。”
“郡主,幸福这种事儿不需要说出来,心里知道就好了,这样反而会觉得这是在刻意想旁人诉说自己的幸福,其实根本就没有多幸福。”
“娘娘!本宫很幸福,如娘娘一般有夫君的宠爱。”
说完便起身,就在离开的那刻盈绾叫住了她:“郡主,本宫知道你幸福,也希望你能抓住自己的幸福,不要受旁人蛊‘惑’。”
夏媚抿了抿‘唇’,走了。
过会儿慕儿才将柳毅带过来,见着许久未见的弟弟,盈绾心里甚是高兴,刚才的烦躁一下子都没了!
“毅儿,你终是回来了,来,给姐姐看看!”
柳毅笑着转了一圈,拉着盈绾的手坐到了一旁,问道:“姐姐过得可好,听慕儿说太后老是找你的麻烦,这可是真的?”
“傻瓜,慕儿那丫头最喜欢夸大事实,太后喜欢念佛,最为儿媳不过是帮着抄抄佛经罢了,也算是孝心。你如今回来,也记得捎封书信会斌州报个平安,省的爹爹担忧。”
“毅儿记下了。”
夜晚,盈绾睡得十分不踏实,辗转反侧就是睡不踏实。不知道是不是外头的雨声,盈绾干脆起身,准备打开窗户,手还未碰到窗户,一双大手伸了过来将盈绾一把搂住带到了一旁!
盈绾都忘了呼叫,一股熟悉的沉香味一下子充斥着,让她提起的心又落了下来,人也渐渐放松下来。
抱着盈绾那软香的身体,墨倾岚觉得自己都快疯了,好想,好想就这样将她掳走,一辈子都将她困在身边!
盈绾闭着眼,靠着墨倾岚,问道:“你怎么来了?”
“像你了,所以就来了。”
若是旁人,听到这种话定是非常开心,可是盈绾却紧皱眉头,这里是皇宫,而且这还是她的寝宫,一个皇后的宫里出现一个陌生的男子,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盈绾转过身,看着他,问道:“说实话,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墨倾岚淡淡一笑,道:“想你了。”
盈绾抿了抿‘唇’,推开一副笑意的墨倾岚,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口气微微加重:“现在给本宫马上离开!”
“绾儿……”
“离开!”盈绾推搡着墨倾岚离开,突然外头想起了脚步声,盈绾这心马上提了起来,赶紧让墨倾岚走,可是墨倾岚却抓住盈绾的手,眼神致冷。
“看来有热闹看了,本主为何不留下呢?”
“你!”盈绾还没说完外头便响起了敲‘门’声,盈绾皱了皱眉没有应答,不多时外头便想起了徐妙与慕儿的声音,一会儿慕儿便进了内室,见到盈绾身旁的男子一愣,盈绾还没来得及解释,只听慕儿喊了声如大夫,吓得赶紧回头。
面前那白袍的男子,那个绝‘色’的男子此刻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眼睛里带着得意的笑意。盈绾低着头,掩饰了自己的心慌与恐惧,居然在一瞬间换了人皮面具,而且无声无息,就在眨眼的瞬间!
“娘娘,外头禁卫军说有此刻潜入,要搜查婉苑!”
盈绾抿着‘唇’看了眼墨倾岚,对慕儿说道:“就让他们查吧,便说本宫病了,不要打扰,其他随意怎么搜查!”说着看了眼墨倾岚进了内室。
盈绾拿出一粒绿‘色’的小‘药’丸,看了许久就在要吞下的时候被墨倾岚阻止了。
“现在不是‘乱’搀和的时候!”
“有我在还需要那种东西吗,你忘了我是谁吗?”说罢拉着盈绾,将她推倒在‘床’上,拉过被子将她细细盖好,拿出‘药’箱,拿出金针给扎上。
不知道是扎上了什么‘穴’位,盈绾突然觉得好困,眨了眨眼,最终睡过去了。她这一晕,外头的禁卫军便吵着进了内殿,见着墨倾岚背影的时候眼睛透着亮光。
“这位……”禁卫军还未来得及说话,墨倾岚便转过身笑着看着他。
“请问大人是以什么身份进入婉苑?可是有皇上的手令还是皇上的口谕,你冲撞了皇后娘娘那可是杀头大罪!”
“哈哈哈哈,杀头大罪,恐怕下一秒她就不是皇后娘娘了,你个‘奸’夫!”
墨倾岚一听,心里的火是蹭蹭上来,双手紧握,可是脸上却冒着笑意。
“看来你在这宫里时日也不长,居然连我都不知道,真是可惜啊,可惜啊!”
“可惜……”此人还没说话,便被人挥刀将头颅一分为二,头颅咕噜噜地滚到了墨倾岚的脚边。
墨倾岚勾嘴一笑,看向那个走来的明黄‘色’影子。
古煜轩一进来便见着一团‘乱’糟糟的婉苑,还有那个让他突然不舒服的男子,而这个男子在被禁卫军包围的情况下还云淡风轻,仿佛与他没哟没有关系。
她看向‘床’上还在熟睡的‘女’子,正要走过去,墨倾岚赶紧拉下‘床’帘,笑着道:“皇后娘娘突然晕厥,草民已经给娘娘服了安神‘药’,如今需要静养,不能受扰。”
古煜轩看了眼禁卫军,冷声道:“首领何在,这是什么情况?”
“皇上息怒,微臣得到消息说是有此刻逃到婉苑,所以微臣这才……”
“‘混’账!朕可有说过让你们搜查婉苑?还不给朕都滚出去!”
那首领挥了挥手,一种禁卫军便都退了出去。而古煜轩直直看着带着如尘面具的墨倾岚,低声道:“这里就拜托你了!”说完便离开了。
第二日,一众禁卫军,除了首领,凡是昨日进过婉苑的人都消失了,一夜之间毫无征兆的从宫里头消失了。
最让人匪夷所思的便是之前还是受宠的充媛,最热闹的茵岚殿突然被封,殿‘门’口官兵把手,而且不准外头的人与里头的人接触,这是变相的监禁,这一变故让柳君兰毫无反抗能力,只能这么受着。
但是即便她想受着,可是某人可不会愿意这样过这一辈子!
冰儿偷偷给柳君兰支招,柳君兰皱了皱眉头,问道:“可行吗?”
“娘娘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是不可行呢?与其这样还不如一搏有个机会不是吗?”
柳君兰看着这个不简单的宫‘女’,最终点了点头!
第250章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二)
夏媚是梁王的表妹,也是玄凌国唯一一个有封号的郡主,才貌双全的‘女’子如今正陷入最幸福的时刻,没错,夏媚有孕了,而且以后三个月,正是最小心的时候。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而年纪大了的太皇太后听闻赶忙将人接进宫里头,美其名曰为凑喜气,自从古煜轩登基之后,这后宫没有一个后妃有孕的,太皇太后是想尽法子,这不直接领着孕‘妇’来了。
夏媚自从见了盈绾之后就很少进宫了,这次如果不是太皇太后口谕,她宁愿是称病也不愿意在这宫里趟一趟浑水。
坐在轿撵里,夏媚低头扶着自己并不显怀的肚子,内心十分纠结,一想到上一次一时脑热与柳充媛结盟,可是没多久就发现自己有了身孕,那个时候她多么的想要与柳君兰说自己想要退出……
眼看着皇宫越来越近,夏媚这心也是越发的忐忑,没近一步,喘气都觉得难受!
轿撵停了,随‘侍’丫头掀起帘子请夏媚出来。看着眼前巍峨的宫殿,夏媚怕了,捂着肚子往后退。
“郡主?”
“我……我不舒服,先行离开!”说着就要坐回去,前头的宫‘女’赶紧阻拦。
“郡主,太皇太后正等着您呢,而且太后、皇后以及众后妃都在等着您,您这一走,恐怕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夏媚眉头皱成了川字,在大宫‘女’的催促下不清不愿的去了懿祥宫。
懿祥宫内,各妃争奇斗妍,在这后宫,尤其有皇帝在场的地方,总要比盘一番,即便有第一美人称号的盈绾在场也无法打击她们爱美,攀比的心!
一场名为游园会的宴会,实际上却是妃子们拉拢最好的时候,也是好的时机,不过对古煜轩来说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无理由的宴会,看着莺莺燕燕头都大了,还有那些‘女’子身上的胭脂味让他想呕吐!
古煜轩被三请四催地终于同意来懿祥宫,结果在半道上便碰上了夏媚。夏媚是第一个有封号的郡主,以前也时常进宫,古煜轩与她也算是旧相识,见着她如此不情愿来也是深感同心,便让人停了下来。
“郡主,好久不见了。”
“臣妹见过皇上,皇上吉祥。”
“也难为你了,怀着孕过来,不过你也知道太皇太后年纪大了,喜欢喜事,如果没事来宫里常走走也好。(.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夏媚垂着眼,无奈笑笑,道:“承‘蒙’太皇太后厚爱,臣妹定当多多来宫里陪他老人家的。”
古煜轩淡淡一笑,两人一前一后便进了懿祥宫,一进来便吸引了众人的眼光,古煜轩一进来便搜索这某人,然后魅‘惑’一笑朝着那人走去。
那一笑让众人心神‘荡’漾,一颗小心扑腾扑腾地跳,可是他的心却只为眼前的‘女’子而跳动!
“绾绾,身子美好怎么出来,可服‘药’了?身子哪里还不舒服?”
“臣妾身子很好。”说罢快速‘抽’出被握住的手。
手里的‘玉’手毫不留情的‘抽’离,古煜轩心里还真是不好受,笑着手抚上那柔嫩的樱‘唇’,在众人面前蜻蜓点水般一‘吻’,却让盈绾的身子不禁僵硬起来。
“皇上……”
“绾绾还是那般‘诱’人……”
盈绾的脸唰的一下黑了下来,这古煜轩是当众给她树敌,那一双双瞪红了的双眼,恨不得化为刀子刺向她。
盈绾往后一推,拉开两人的距离。
“皇上,请你……”
古煜轩一笑,转向一旁带着的柳君兰,对盈绾说道:“绾绾,你这妹妹好生冷漠,难道还在怪那日朕与你没有出手帮助?”
柳君兰一愣,忙解释道:“没有,成亲一点都不介意,真的……”
这里最开心的莫过于太皇太后,她招了招手,示意盈绾过来,道:“绾绾啊,你也进宫许久,这肚子也该有点动静了,年轻人嘛,多多努力,就和媚儿一样,做个母亲,将来也有依靠!”
太皇太后这么一说,其他妃子也低着头想着事儿,然后个个如狼似虎般地盯着古煜轩!
古煜轩被看的发‘毛’,挪动着脚步要离开,被上官蕊一个眼神给‘逼’了回来,没法子只好硬着头皮在那里坐着。
在众人不去顾及的角落里,夏媚与柳君兰商谈着什么,让夏媚的脸‘色’非常的不好,而柳君兰则是一副怒容,双眼瞪得老大,咄咄‘逼’人。夏媚被说的无法抵挡,只好被迫接受了这不平等的协议!
正与慕儿聊天的盈绾被夏媚给打断了,她支支吾吾让盈绾跟她去一旁,要说一些事儿,盈绾皱了皱眉并不愿意,夏媚抿着‘唇’捂着肚子说了名字让盈绾大惊,忙与夏媚去了角落。
“你想要说什么?”
“其实皇后娘娘的事情,臣妾并不想要知道,我是个‘女’人,是个妻子,我只想要自己丈夫的心而已,我不贪心的……”
盈绾真的好想仰天大笑,眼前的‘女’子真是太愚蠢了。
“郡主,你不觉得这个事情很搞笑吗,你要丈夫的心与本宫说有何用?”
“是,丈夫是臣妾的,可是他的心一直在皇后娘娘这里,臣妾能如何?”
“哦?那郡主想要本宫如何做?与闵映冉说你的妻子威胁本宫说是为了要回你的心?这不是很可笑,也是违背君臣之礼吗?”
“那我有错吗?我爱他,可是他的眼里从来没有我,连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呵呵呵……”夏媚泪止不住流下来,“你可知道那晚他抱着我喊着谁的名字吗?皇后娘娘,你的闺名被自己的臣子如此暧昧的喊出来,你会怎么想?恐怕皇上还不知道吧?”
盈绾不禁冷笑,道:“郡主相比想错了一件事情,所有都是闵映冉一厢情愿,她心里如何意‘淫’本宫,本宫也感受不到,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至于其他也是你自己的错?一个‘女’人连自己丈夫都管不了,有什么资格来说别人?”
夏媚等大眼睛看着盈绾,猛的推了盈绾一把,声音变得尖锐。
“是你,是你勾引映冉,是你不知耻,难道是皇上没满足你,所以要勾引我的夫君!”下面的声音很快将众人的视线引来,都朝这般走来。
夏媚踌躇了一小会儿,猛的朝盈绾撞去,盈绾一躲避,夏媚扑了个空,重重摔在了地上,呻‘吟’着捂住肚子,不一会儿那裙被红‘色’所浸染。
一声尖叫,所有人都‘乱’了,太皇太后虽然年纪大了,但是震慑力可是一点都不弱,拐杖这么一杵,慌‘乱’的人都静了下来。
“来人,将郡主抬进偏殿,让太医过来!今日所有人都不能离开,否则格杀勿论!”说罢看了眼盈绾,然后回头了。
太医们进入偏殿半个时辰这才走了出来,对着太皇太后等人摇了摇头。
“太皇太后,太后,皇上,皇后,孩子保不住,只能留下郡主的命了。”
“皇后,这事儿……”
“人没事就好,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不差这么一个,既然保不住,也说明母子情分没到啊。”太皇太后打断上官蕊的话。
“母后,这媚儿终究没了孩子,这让咱们如何与闵家的人‘交’代,而且皇后的确是做错了,总要罚,不然难以服众。”
太皇太后瞥了眼上官蕊,冷声道:“太后这话的意思最为皇后还要看旁人的眼‘色’,那既然如此,那以前你为何对嫣然一点愧疚都没有,现在好意思来与哀家说什么如何‘交’代?”
又是上官嫣然,自从她坐上太后的位置之后,太皇太后时不时在她面前提前上官嫣然,她真的受够了,死了这么多年还不能消停!
“太皇太后,咱们说的不一样!”
“哼,绾绾是本国国母,那需要向他人解释,分明是夏媚口出狂言,侮辱当朝国母,最该当诛,不过看在她孩子没了,也算是抵过。”
上官蕊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内殿传来夏媚悲痛的吼声,不一会儿她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双眼通红,盯着盈绾猛的冲了过来,双手死死掐出她的脖子!
“把孩子还给我,你个贱人,把孩子还给我,还给我,还给我!”众人马上向前掰着夏媚的手指,可是夏媚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就是掰不下来。
古煜轩打不走了过去,拎着发狂中的夏媚往后一扔,搂着盈绾好生安慰着,然后转头冷冷等着夏媚。
“来人,明月郡主以下犯上,试图刺杀皇后,罪该万死,按律因当诛三族,看在老国公的面上,褫夺郡主封号,收回郡主之位,贬为庶民!”
“皇帝哥哥!”
“别着急,朕还没说完,将夏媚拖出去‘乱’棍打死,不准以郡主之礼下葬!”
夏媚愣住了,她不想信古煜轩会下这样的指令,还没反驳便无情地拖了出去,叫喊声传遍了整个懿祥宫,可是没有人敢出了出来说一句话,没有人敢与太皇太后还有皇后作对!
上官蕊也是相当的不服气,可是又能怎样,这老不死的老是说起以前那些她做过的隐晦的,见不得人的事情,她再多的气也只能忍着。
明明是受害的人,没了孩子不要紧,进趟宫连命都赔了,不管是梁王还是闵家只能忍气吞声。
他们有气,可是那是皇上下的令,谁叫连太皇太后都帮衬着,几百年所有人都有怨言,有人议论皇后的狠毒,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流言传出来。
婉苑里,盈绾呆呆地看着练好的字,有些许发呆,总觉得这一切快得让人无法预料,好似这就是一桩策划好的,设计好的……
第251章 上位(一)
夏媚的死让大家都看到了盈绾背后的势力,若只是元家与柳家的势力,的确是非常的强大,但是再大毕竟也有上官家以及其他家族相抗衡,在盈绾的背后最大的势力不是家族,而是这皇宫看似没有权利却掌握着大全的太皇太后!
她虽年纪大了,但是心却十分明白,这个‘女’人在年轻的时候协助帝王创造了一个最繁华的玄凌国,这个‘女’人看似无害,手段却是相当的强,一点都不输于男人,她知道什么最有力,什么才是最好的!
上官蕊即便骄阳跋扈,但是也是相当忌讳太皇太后,在如何也不敢在她的面前放肆,她已经放肆过一次,受到了那残酷的惩罚了,她也不想再受一次。[.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
尚阳宫主是太皇太后唯一的‘女’儿,更是宠爱无比,而元心婉是她最喜欢的孙‘女’,而元心婉的‘女’儿,她是绝对不会让人碰的!
爱屋及乌,这也是盈绾身后最大的后盾!
夏媚的死,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一句话,也让人见识到了什么叫有恃无恐,什么叫做无视旁人的生命!
盈绾的强大,让那些不服气的人更加的怨恨,她们没有足够的势力来相抗衡,所以只能另辟蹊径。
柳君兰从来没有想到太皇太后能将此事一手遮天,明明是受害人,却将受害人变成害人之人,这种转换的能力太过强大,让她有点担忧。
“娘娘,如今的情况对我们不利啊。”
不用冰儿说,柳君兰也知道这是相当的不利,但是她也是没有法子,现在也是愁得不得了。
“娘娘,不如我们去……”
“你想说的本宫明白,但是那人如此嚣张跋扈,本宫是绝对不会去帮那个人做事!”
“可是娘娘,如果这也不行,那这后宫除了那人,还真没有敢与皇后娘娘作对。不过也多亏了永国公府,这个老侯爵,才能让贤妃有这么嚣张的资本。”
柳君兰紧皱眉头,对于谷凤怡她是真喜欢不上来,可是在这后宫还真的就只有这个‘女’人敢与柳盈绾对抗,如果不乘着这个机会扳倒柳盈绾,那她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她看了眼冰儿,道:“谷凤怡对柳盈绾恨之入骨,本宫也姓柳,还是柳盈绾的妹妹,那她如何会将本宫当作心腹,那还是见了鬼!”
冰儿勾嘴一笑,道:“这样才好,娘娘,你别忘了正因为您是皇后娘娘的妹妹,你才是最了解皇后娘娘的,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柳君兰眼睛都亮了!
“你说的对,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柳君兰握着冰儿的手,“本宫知道该如何做了……”
后妃之间最多的互动就是逛御‘花’园,在这里可以发生很多事情,比如结盟。
今日的天气格外的好,空气也格外清新,这御‘花’园一大早就来了一大帮赏‘花’的后妃,当然自然有少不了一番攀比,不过那些人一件柳君兰过来个个变了脸‘色’,看着盈绾窃窃‘私’语,而且还指指点点。
柳君兰自然知道这些人在说什么,但是她不会理会,径直朝着谷凤怡走去。
谷凤怡抬了抬眼,笑道:“柳充媛这是何意?”
“娘娘是不是觉得很受辱,对于之前的事情,娘娘想要扳倒皇后娘娘,妾身能帮得上。”
谷凤怡一愣,忽然大笑。
“你帮本宫,你可是她妹妹,会好心帮本宫?柳家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娘娘怎会知道妾身不会帮忙,难道娘娘忘了妾身所受到的屈辱了吗,而且妾身那个所谓的皇后姐姐可一点都没帮过。”
“本宫凭什么相信你?”
“那娘娘要如何才会相信,如果有了妾身帮你,以妾身对皇后的了解,对你来说扳倒柳盈绾那可是简单多了!”
谷凤怡往后一靠,审视柳君兰,想要从她身上看出点什么。
“想要本宫信你,那你就给本宫出个主意,如何让她在众人面前丢脸,如果成了,本宫就信你!”
柳君兰笑了笑,道:“一定让娘娘满意!”
柳君兰马上回了茵岚殿准备,其实要真的让柳盈绾出丑,柳君兰是没有把握的,所以她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事实。
看着准备好的一切,柳君兰有些打退堂鼓,她真的不确定能不能成功,而且万一出了问题那要如何办?如今这宫里没有人敢得罪柳盈绾,她也是,这里已经不是郡侯府,这里是皇宫,那些人可以眨眼之间取了小命!
“娘娘?”
“冰儿,我们能成功吗?”
“娘娘不用担心,我们只是让皇后娘娘稍微牺牲一点,并不会有太大的牺牲,我们并不是主动出击的人,我们这一次只是为了得到贤妃的信任。”
“可是……”
柳君兰吃过盈绾的亏,她很担心,但是一直想要成功的冰儿却没有过多的估计,她就是想要速战速决,便不停的劝说柳君兰,在巨大的‘诱’‘惑’力之下柳君兰还是同意了。
计划准备进行的非常顺利,衣服、蜜蜂,一切都准备妥当,就等着那日的到来……
这日贤妃破天荒的邀请盈绾去御‘花’园欣赏朝阳,盈绾本来是不想要去的,可是在慕儿等三人的各种幻想下,盈绾反而有了想去的心情。
“小姐,你可不能去,贤妃肯定没安好心!”
“是啊是啊,娘娘,那贤妃不是省油的灯!”徐妙附和道。
“本宫就是想要看看他谷凤怡到底想要做什么?”说罢带着慕儿与徐妙去了御‘花’园赴约。
此刻正直下午,朝阳已经过了最美的时刻,虽然还带着‘露’珠,但是却少了一份‘艳’丽。盈绾到了御‘花’园远远就见着谷凤怡在亭子里坐着。
盈绾环顾一周,除了谷凤怡还真的没有旁人了,便提着裙子走了过去,可是刚走了两部便停下来,谨慎地看着四周。
徐妙关心问道:“娘娘怎么了?”
“嘘!好像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盈绾站在那里不动,不往前,也不退后,但是那个声音却越来越近,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敢轻举妄动。她看见了谷凤怡那得意的眼神,更加确定了这个声音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一会儿一个黑影朝着盈绾扑来,盈绾一愣,就在发愣的片刻,那黑影已经到了跟前,那是整群的蜜蜂!
盈绾干净蹲下,身后的慕儿一个箭步上去,将披风盖在盈绾的头上,即便这样盈绾也感觉到了身上的刺痛,那种真实的!
蜜蜂越来越多,慕儿与徐妙也越发的招架不住,这时盈绾突然站了起来,疯狂地脱了外套,往一旁跑去,那些蜜蜂却没有追了上来,盈绾还没来得及思考,禁卫军便冲了过来,用了专‘门’的东西驱逐了那些蜜蜂。
等着蜜蜂不见,慕儿再也承受不了晕了过去,盈绾惊呼一声扶住,双眼瞪向那些在暗处看好戏的人!
她勾嘴一笑,原来谷凤怡按的是这个心,不过这么低廉的手段不可用不着她亲自动手了呢。
盈绾虽然被蜜蜂蜇了,但是由于那披风及时,所以并没有受多大的受,如尘给她上了‘药’便消了肿,但是慕儿与徐妙为了帮她,身上被蜇的慢慢的,看着甚是恐怖,还好有如尘,两人并没有痛苦多久。
看着‘床’上躺着的两人‘女’孩,盈绾眼神非常冷,冷得令人恐怖。
“娘娘,贤妃这次显然是针对你的,。而且想要你死!”
“错!”盈绾反驳,“这种法子,那个愚蠢人是不可能想出来的,那件衣服涂上了蜂蜜再烘干的,而且还买通了婉苑的人,再约本宫去,然后再让人放蜜蜂出来,这一系列可不是谷凤怡那种脑子里能想出来的,肯定是有人出谋划策!”
“那娘娘可有人选了?”
盈绾冷笑一声,道:“当然,那人本宫还非常的熟悉,相当的熟悉!”
御‘花’园时间在第一时间传到了古煜轩和上官蕊的耳朵里,不过两人的反应却是大不相同,可以说是相反的!
上官蕊一脸笑意,当作没听见,敲着木鱼,而古煜轩则飞奔到婉苑查看盈绾的伤势,一遍着手让人查询此事,可是还没开始查太皇太后便将此事压了下来,以影响朝堂,那种冠冕堂皇的话将此事镇压了下来。
古煜轩自然是不愿意,可是太皇太后放出狠话,这辈子绝对不能动永国公府,否则她就死在他面前!
古煜轩不知道为何太皇太后这般护着永国公府,明明元家才是……
古煜轩不明白,也不想要明白,这件事情便这样算了,但是怎么可能就算了!
雨‘花’殿里,谷凤怡欣赏地看着柳君兰,笑道:“看来你真的很恨柳盈绾,居然会想出这样的法子,本宫真是对你刮目相看!”
“这只是为了让娘娘相信妾身罢了,不过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哦?看来你还蛮谦虚的,不过这次之后,柳盈绾可是会怀疑本宫的,这个你该如何解决呢?”
“娘娘,她身上所穿的衣服是图了蜂蜜之后又烘干的,那里头不仅有蜂蜜,也有蜜蜂喜欢的‘花’香,一般人很难察觉出来,而且御‘花’园这么多话,有蜜蜂很正常,难不成所有被蜜蜂蜇了的人都是娘娘你设计的?”
“是吗?”
“放心,这件事情会不了了之的,即便查到了,娘娘你也会完好无损的!”
“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宫的智囊了,可不要让本宫失望啊。”说罢将手中的血红‘玉’镯子套在了柳君兰的手腕上。
柳君兰谢过之后便离开了,见着人离开,谷凤怡身边的嬷嬷笑了笑,道:“娘娘,柳充媛的确很有头脑,不过以后还是不要对此人太过信任,凡是有所顾忌才好。”
“‘奶’娘你多虑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本宫相信柳充媛。”说着起身抖了抖衣袍便进了内殿歇息了。
嬷嬷看着自家的小姐,暗道:你是谷家的嫡小姐,太皇太后绝对不会让你有事,这是太皇太后与老国公定下的协议……你是被人算计了啊!
第252章 上位(二)
昔日被人冷落的柳君兰如今也是贤妃一党的人,而贤妃有了柳君兰这个智囊可谓是所向披靡,将那些反抗她的人收拾的服服帖帖,当然她最想要扳倒的那位还是高高在上!
雨‘花’殿内又是一片狼藉,谷凤怡颤抖着手指指着柳君兰,怒吼:“你个贱人,你是存心让本宫丢脸是不是,你根本就是她柳盈绾的眼线,你就是要让本宫难堪的!”
哗啦!又是一个瓷瓶碎了,摔在了柳君兰面前,那脆裂的瓷片迎面飞来,柳君兰微微侧头,那瓷片划过侧脸,留下一道醒目的血痕!
柳君兰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笑着道:“娘娘,不要逞一时之快,否则吃亏的是自己。[.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
“滚!你这个贱人,本宫永远都不想见到你!滚滚滚!”
“娘娘,可否听妾身解释!”柳君兰不禁提高声响。
谷凤怡身后的嬷嬷拍了拍谷凤怡的肩,示意她听一下君兰的解释。
谷凤怡双手叉腰,不耐烦道:“说罢,要是不如本宫的心意,你就滚!”
柳君兰福了福身,不紧不慢道:“娘娘你是有所不知,皇上与柳盈绾早就相识,在皇上心里没有人比柳盈绾更重要,所以在那种情况下,皇上自然更愿意相信柳盈绾而不是娘娘你,还有当时尚阳公主在场,无论是真是假,皇上都要卖公主面子。”
“你的意思本宫活该?”
“娘娘,太后纵使现在对皇后娘娘有意见,但是在众妃请安的时候挑事儿,这可是非常不明智,而且今日皇上还在唱。这样不仅会让太后与皇后讨厌你,而且后妃们为了得到皇帝的宠爱自然没有人会站出来,今日妾身是在帮你,而不是害你!”
“娘娘,奴婢觉得柳充媛娘娘说的很有道理,那种情况下认错可比得罪来的方便,也许皇上会一时恼怒你,但是总比以后失宠更好。”
谷凤怡看了看自己的‘奶’娘,又看了看柳君兰,叹了口气,走到柳君兰面前,替她擦了擦血迹。
“你也知道本宫的脾气,不要放在心上,本宫可不能少了你啊。”说着很亲热地拉着柳君兰的手。
柳君兰只是淡淡一笑,便低下了头。
日子过得飞快,盈绾迎来了自己在宫里头的第三个生辰,这一次盈绾并没有让古煜轩大肆‘操’办,而是简简单单办了一个晚宴,后妃们齐聚一堂热闹热闹。(..info无弹窗广告)
虽说是家宴,古煜轩直接用了御‘花’园旁的专用来办宴会的厅堂来用,稍微装扮一下也是奢靡不已,而且宴会厅的每一样菜市都是古煜轩亲自选的,都是斌州最有特‘色’的菜市,当然连大厨都是斌州请过来的,可见古煜轩的用心!
宴会在酉时就开始了,这一次出了后妃们,应太皇太后的要求,那些居住在宫外的太妃们也一并请了回来,这下‘子’宫里头是无比的热闹,宫‘女’们进进出出,捧着各种美味佳肴。
这些太妃们已经许久没有在一起唠嗑了,这一下子凑在一起,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么多‘女’人在一起,叽里呱啦真是热闹的不行。
没过多久,古煜轩带着盈绾姗姗来迟,尚阳公主兴奋地向前拉着盈绾的手,笑道:“哎呀,小祖宗,你可是来迟了,真是让大家好等。”
盈绾低头一笑,看了眼身旁笑容满面的古煜轩,说道:“是绾绾忘了时辰,该罚。”
“绾绾可是寿宴的主人,怎敢罚,若是伤着了碰着了,那皇上还不要怪罪下来?”太皇太后打趣道。
她这么一说其他后妃也附和起来,这下子盈绾便成了打趣的对象,古煜轩也不帮忙,反而越发的靠近盈绾,让众人说的更加的离谱。
这生辰宴会上,排场就如帝王的寿宴一般,歌舞。各种后妃献才献艺,当然她们给的是帝王,有个别后妃那媚眼抛的那么明显,而盈绾也是一笑而过,手却不觉得覆上古煜轩的大手。
古煜轩一愣,勾起嘴角紧紧握着盈绾那纤细的柔荑,十指相扣,看在旁人的眼里那是有多恩爱有多恩爱。
可是这恩爱的模样在柳君兰与谷凤怡的眼里那是赤‘裸’‘裸’的炫耀,炫耀自己过得多幸福,享受着后位的权利,同时又享受着帝王的宠爱,还有着高高在上的家族势力!
谷凤怡紧咬着牙,指甲掐紧了手心里却一点感觉没有,她气,明明永国公府也是贵族,为何却要低人一等,连个贵妃都没有,只是一个四妃之一。
她哪里差,论容貌,她也不差,凭什么好事都让她柳盈绾占了,她不服气,不服气,她要毁了那个‘女’人,得到她应得的一切!
身后的柳君兰反而没有谷凤怡这么大的冲动,她冷冷地看着高位上的‘女’人,看着那人与帝王装作恩爱的模样,她太了解柳盈绾了,这个‘女’人怎么会爱人,在那人的眼里除了权利,她真的看不到那‘女’人的眼里有爱!
许是谷凤怡的眼神太过‘阴’毒,盈绾转过头看了这边一眼,不过她并没有看谷凤怡,而是笑着看着柳君兰,张了张嘴,身子懒懒地靠着古煜轩。
柳君兰抿着‘唇’,紧握着双手,恨不得冲上前去,不过再回头看看谷凤怡,柳君兰的心又平衡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实在是受不了的谷凤怡半途便回去了,宴会厅人多,没有人注意到突然消失不见了的谷凤怡,等着宴会结束,喝了小酒的众妃被抬着或者扶着回宫。这个时候上官蕊这才注意到谷凤怡好像不见了。
她这么一说,古煜轩也注意到了,一般来说后妃如果临走那可是要禀告帝王方才能走,谷凤怡突然走了,这让上官蕊心里特不舒服,冷冷说道:“这谷家也真是,仗着有靠山,这宫里头的礼仪都没了,看来这贤妃的位置该让贤了。”
“太后请注意自己的话,哀家还没死呢,这后宫还轮不到你来管!”
“哼,母后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哀家这个太后就没有权利管后宫了?真是天大的笑话!”
“有谁规定太后就一定有权利,这后宫有皇后,即便是哀家,这后宫权利也不能掌握在手里,不然这皇后就如同虚设了。当初哀家也是将后宫权利给了你,难道现在太后想要反悔,想要掌控这个后宫?”
“哀家可没这么说。”
“好了!”古煜轩大吼一声,“今日是绾绾的生辰,皇祖母,母后,你们就别吵了!”
太皇太后冷冷瞥了眼上官蕊便又嬷嬷扶着回去了,而上官蕊也准备回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一声尖叫声,众人闻讯过去,又是一声尖锐的叫声,一群妃子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那熟悉的场面,熟悉的血腥,让众人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多年前,那次御‘花’园的案件,也是这样衣不裹体,也是这样身体被倒挂着,一模一样的场景让人不禁再次记起了那恐怖的噩梦!
盈绾被古煜轩拦在身后,但是即便看到一角,盈绾也看出了这个并不全是与以前的案件一样,虽然模仿的很相似,但是还是有区别。
元浩下手非常的狠毒,而且冥宫的人是专业的杀手,那下手非常的快速,所以那些伤口都是很平滑,但是这一次那切口却非常的参差不齐,很显然这是后人模仿的,而且此人脑子很好,将事情做的非常相似,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但是模仿就是模仿,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真的。不过盈绾倒是有些佩服此人的勇敢,模仿不好的话可是很容易‘露’陷,但是一旦成功了,那人就永远都不会被人找出来。
古煜轩走了过去,接下披风,将其盖在谷凤怡残忍的尸体上,让其体面的离开,也算是给谷家脸面了。
“来人,给朕封锁这里,一定给朕找出凶手!”
古煜轩这么一说却让禁卫军首领疑‘惑’了,当年他也在场,也见过这种场面,可是那时候就没有找出凶手,应该说是不了了之了,现如今要找起来可是非常的困难!
“皇上,这凶手……”
古煜轩也看出了禁卫军首领的犹豫,便道:“哼,这个凶手与几年前的那个并不是同一个人,此人虽然模仿地很相似,但是的确是别人杀得。”
“什么!”禁卫军首领大惊,“怎么可能,有谁能这么……这么……”
“是啊,此人的模仿能力很强,不过还是太过稚嫩,到底还是新人,下手不够狠毒。”
“属下定当全力搜索!”说罢便带着手下去寻找有理的证据了。
古煜轩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尸体,没有人能知道他在想什么,周围的其他忽然变低,钟成承受着压力站在一旁。
盈绾上前走了几步,握住他的手。
“皇上,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现在咱们最重要的是给永国公府一个‘交’代,毕竟贤妃是永国公府的嫡‘女’,还是要风光大葬。”
古煜轩叹了口气,道:“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关于葬礼朕会安排,这几****要小心,朕会在婉苑周围增加人手,你自己也要小心,小心这后宫的小人!”
“看来皇上心里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那臣妾定当不负圣意。”说罢也离开御‘花’园回了婉苑。
刚回到婉苑盈绾便感觉到了周围那压迫的感觉,她环顾四周,虽然没有看见,但是能感觉到四周的暗卫。
盈绾勾嘴一笑,暗道:柳君兰啊柳君兰,这一仗打得很漂亮!
第253章 上位(三)
谷凤怡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死的,眨眼之间,这鲜活的生命便一去不复返了,即便死后如此光荣大葬,也掩饰不了生前做的坏事。.info[]。wщw.更新好快。
谷凤怡一死,那些她不好的一面通通放到了古煜轩的面前,看着那一本本血书,古煜轩头都大了!
一面是永国公府、太皇太后,一面是臣民,古煜轩想要做一个皇帝,但是也想做一个孝子,但是这件事情终究是不能两全,最终他还是选择做一个爱民的好皇帝,将谷凤怡的贤妃之位废除,贬为最低级的充衣。
充衣是妃子登基中最低的,别说是风光大葬了,能有一个棺材就不错了。七天之后,在下葬那天,古煜轩颁布圣旨,将谷凤怡这短短年月所做的一切都列了出来,让所有人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该风光大葬!
一人之死,让贤妃的党羽一个个暴‘露’出来,这些人极力的想要撇清自己与谷凤怡的关系,可是谷凤怡一死,永国公府就如同失去了庇护所一般,再加上太皇太后也撒手不管,短短几日,曾经辉煌的永国公府便消失不见了。
曾经走在路上都要让人避行的永国公府如今不过是被人嘲笑和厌恶的家族,如果说冯家如今已经没有了以前的辉煌,那比起永国公府而言,冯家起码还有冯以寒这个靠着实力撑起家族的嫡子,而永国公府却只有蛀虫!
永国公也没有想到祖先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庞大家族,不过因为一个子孙的死而分崩离析,一个立足于玄凌国近百年的家族,就这样一夕之间不复存在,速度之快让人无法预料!
永国公府倒了,没有人帮忙,没有人出来求情,反而个个倒戈,出来诉说着永国公府那些丧尽天良的缺德事!
本就已经毫无尊严的永国公府再一次被打压,结果在原本查不出来的,永国公府的蛀虫也一条一条被挖了出来。
古煜轩做事干脆利落,手段也是非常狠,不带拖泥带水,而古煜轩从来不会杀‘鸡’儆猴,只要他想做的,谁求亲,谁就先死!
他是众臣公认的铁血帝王,可是在在众妃眼里他又是一个只是独宠皇后的痴情男子,而在百姓眼中他是一个好帝王。但是这样一个男人,却让盈绾感受不到一点爱意,反而是恐惧!
的确,盈绾承认古煜轩是千年难得的好帝王,但是永国公府这件事情上让盈绾看到了古煜轩真正的他,那个狠毒,冷情的帝王,那一刻,什么宠爱,宠溺都不过是浮云。[..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谷凤怡一死,带起了一大片同盟的后妃,这一大半一去,这后宫又剩下那几个老人了,最让盈绾惊讶的是她那个妹妹居然全身而退,所有的一切都做的非常好,没有人怀疑她与谷凤怡有过关系!
不仅如此,让盈绾最糟心的是古煜轩居然想要抬柳君兰的位分,盈绾怎会答应!
“绾绾,她可是你妹妹!”
盈绾紧握双手,忍住怒气,低头道:“皇上,这不合规矩,从来没有人从一个充媛直接升为贤妃的,再说这后宫比她进来早的人多了去了,皇上若是只是晋升君兰妹妹这……要让那些姐妹如何看待?”
“你这是在吃醋?”
“臣妾只是在称述事实,臣妾是后宫之主,凡是都要为姐妹们考虑,皇上不能认为君兰妹妹是臣妾的妹妹就让她做到贤妃的位置,这……”
古煜轩猛的抓起盈绾的手,双眼至冷。
“皇后真是想多了,兰儿貌美又年轻,朕自然是喜爱万分,这个贤妃的头衔她值得!”
盈绾面带微笑,看着眼前的男子。
“如果皇上坚持,那不如给那些姐妹都晋升位分,这样也算是公平。”
“如果朕不同意呢,你要如何做?”古煜轩戏谑地看着盈绾。
盈绾看了眼古煜轩,忽然跪下。
“如果皇上只对君兰妹妹一人特殊,那臣妾这个皇后之位也不介意让出来,作为后宫之主不能为其他姐妹争取应有的东西,臣妾不配做皇后!”
“柳盈绾你威胁朕?”古煜轩一把拎起盈绾的衣领,“柳盈绾你不要以为朕宠爱你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朕的底线!”
“原来皇上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啊,那臣妾还真是罪该万死,皇上是不是要把臣妾打入冷宫?”
“你!”古煜轩将盈绾往旁边一推,气冲冲地走了。
盈绾转了转扭伤的手腕,看着那离开的身影,嘴角向上扬起,战争现在才开始呢,柳君兰,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不知道是不是盈绾的话起了作用,第二日晋升的圣旨传达到了后宫,每个后妃都得到了晋升,当然即便晋升也不如柳君兰,从一个充媛直接晋升为贤妃,虽然前任贤妃刚死,这个时候替上去多多少少有些不吉利,但是对于想要权利的人来说那又算什么!
雨‘花’殿如今正在整修,所以柳君兰的宫殿泽搬去了距离雨‘花’殿不远处的宫殿,改名为茵兰宫。
五日之后,柳君兰与同样晋升为四妃的兰依举行了封妃大典,翌日两人便去了婉苑请安,这一次柳君兰不再坐在角落,而是更接近盈绾的位置。
兰依一直都是盈绾的拥护者,虽然对柳君兰不是很了解,但是既然是盈绾的妹妹,她自然要亲近。
“贤妃妹妹,住进新宫殿可觉得好,这茵兰宫可是奢华程度不低于婉苑,妹妹好福气啊。”
“姐姐这般说可是折煞妹妹了,怎敢与皇后娘娘的婉苑相比,那可是皇上亲自写的字,里头的东西也是皇上亲自选的,这份殊荣可不是姐妹们能比拟的,对吗,姐姐。”
“婉苑不只是本宫的宫殿,更是新婚时候的新房,东西自然不能差。说起匾额,那也是以前用的,那里比的妹妹椒房之宠。”
“椒房之宠哪里比的上婉苑的满天夜明珠!”
“夜明珠!”兰依惊呼。
“姐姐还不知道吗,在婉苑的浴室里,那顶篷镶满了颗颗饱满的夜明珠,大家不知道的是这里的珠链,珍珠都是南月国进贡的南月珠,如此珍贵的珍珠,皇上却将其用来给皇后姐姐做珠帘。”
盈绾笑而不语,而兰依也适时住嘴了,她看出了这两姐妹之间并没有看着如此和谐,反而是闪动着火‘花’!
看着两人火‘花’四溅,其他后妃便都先行告退,只留下柳君兰一人没有离开。
“贤妃妹妹,以后真是要改口了。”
“皇后娘娘,臣妾以后和要多多与娘娘亲近,不然旁人会认为咱们姐妹有什么不好的回忆。”
“难道咱们之间有好的回忆吗?柳君兰,现在这里就你我,有什么话便放开说,何必遮遮掩掩?”
“柳盈绾,别以为你是皇后我就怕你,你给我的屈辱我会加倍奉还!”
“好啊,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让本宫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
兜兜转转这么久,两人依旧还是要面对,以前为的是地位,是父亲的宠爱,如今,抢的还是地位,更是帝王的宠爱,只有站在最好的地方,才能俯瞰整个玄凌国!
茵兰宫内,柳君兰,看着眼前赏赐的那些东西,心里不是滋味儿。虽说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可是与婉苑的珠帘比起来那可是天差地别!
想想她柳盈绾一个生辰,那上贡的奇珍异宝何其多,而她这里只有这些被人挑剩下的,她永远都是捡别人不要的东西,尤其是柳盈绾挑剩下的!
“娘娘,这些东西奴婢已记录好,这些东西将会入库,如果娘娘想要某样东西,让下人去仓库里取就好了。”
柳君兰瞥了眼冰儿,嘲笑道:“就这么点东西还好意思入库,能摆的便摆上,那些小玩艺儿都给本宫放内殿去。”
“娘娘……”
“没听见本宫的话吗?”柳君兰狠狠地瞪了眼冰儿,甩袖进了殿内。
冰儿抿了抿‘唇’,还是按着柳君兰的吩咐将东西都摆了出来。东西虽少,但是零零总总加起来也有一百来样东西,这一下子摆出来,这茵兰宫看着都小了,可是柳君兰却是欢喜,这是她应得的,只有看着她才能感受到来自自己的那份权利!
第二日,众妃一早去懿祥宫请安,可是等着人都齐了,这上官蕊却还是未将众人叫进去,众人等了一会儿,这里头的嬷嬷才出来告知今日上官蕊身体不适,请安便免了,众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回去。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刚准备走的后妃们又停了下来。
“的确啊,这请安嘴角都没有见着皇后娘娘。”
“听说上次皇上为了皇后与太后起了冲突,这皇后与太后关系就不太好,而且皇上还默许了皇后不请安。”
“难道太后就真的不介意吗?”
“不管天后介不介意,这都是皇上允许呢,姐妹们难道还没明白过来吗?如今后宫皇上独宠皇后,姐妹们如同虚位,咱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兰依瞥了瞥嘴,她是看出了这信任贤妃的心思,她可不想参与进来,便以身体不好为由提前离开了。
兰依一走,其他那些宫里头的资格久的后妃也跟着离开,就剩下了那些新人,个个为自己打抱不平。
上官如月瞥了眼柳君兰,道:“不自量力!”
柳君兰淡淡一笑,一点都不生气,她手里可是有一张王牌,有着柳盈绾的把柄!
第254章 兵来将挡(一)
这宫里头谁有皇帝的宠爱,谁就是权利,曾经被独宠的皇后娘娘的婉苑如今又成了宫里最冷清的地方,反而是新进的贤妃柳君兰的茵兰宫反而热闹极了。(..info)-.79xs.-
沉浸在帝王宠爱的柳君兰还没明白过来,越是收到宠爱越多越遭人恨,只不过柳君兰一点都不察觉。
守在‘门’外的冰儿冷眼看着里头的热闹,她双手紧握,再一次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她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朝着茵兰宫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里与热闹的茵兰宫不一样,非常的清幽,环境也是格外的好,冰儿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推开‘门’,看着背对着她的‘女’子跪下。
“娘娘。”
“真是辛苦你了,在那个蠢‘女’人身边这么久,真是难为你了,不过如今她已经坐上了四妃之一的宝座,那柳盈绾也该着急了吧。”
“奴婢看皇后娘娘一点都不着急,反而是那个‘女’人自己该要倒霉了。”
“的确,笨‘女’人,一面说着皇后独宠,挑起旁人的怒火,一面又自己享受着帝王的宠爱,真是愚蠢的人啊。”
“那娘娘接下来要如何做?”
华服‘女’子转过身,那清冷的模样,不是德妃居贞又是谁呢?
“接下来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了,后妃们不是傻子,她们有眼睛能看见,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就好了。”
柳盈绾一得宠,原以为可以向柳盈绾炫耀,可是最近盈绾却以风寒邪‘门’不见,不管是谁来一律挡在‘门’外,几百年是太皇太后派人来请,如尘也已病情为缓为借口搪塞过去。
没有人知道盈绾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但是每日都有‘药’香味从婉苑传出来,而且每日都能看见在煎‘药’的丫头守在‘门’外。
不过接下来的一件事情,让人们从把放在盈绾身上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位年轻的公主身上。
六公主古‘玉’雪是以为妃嫔所生,但是长得可爱玲珑,十分受先帝的宠爱,只不过也许是被过度溺爱,养成了古‘玉’雪非常挑剔,动不动就打骂下人的习惯。再加上上官蕊的放任,导致古‘玉’雪的脾气是越来越大。
近日古‘玉’雪时常纠缠墨倾岚,而且纠缠的地步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只要墨倾岚一下朝,古‘玉’雪便派宫‘女’小太监一路跟踪,如果是去了宣德殿,便自己亲自跟去。[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古‘玉’雪的痴‘迷’程度已经是后宫皆知。
这日,几位大臣下了朝之后被古古煜轩叫去了宣德殿,几人刚走到一般便被突然而来的宫‘女’拦住了去处,墨倾岚一皱眉,还没来得及开口,古‘玉’雪便走了出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墨倾岚,这次看你往哪里跑!”
墨倾岚一皱眉,躲到了元浩的身后,元浩挑起眉好笑地看着古‘玉’雪,道:“六公主,下官等人还要去宣德殿,宫主有事儿可否等下?”
“元大人,本宫可是在与墨倾岚说话,你查什么话?别以为有尚阳姑姑撑腰,本宫就怕你!”
元浩突然笑了,说道:“你看这一声姑姑,家母可受不起啊,谁不知道六公主深受先帝宠爱,不过那也是先帝不是么?”
“元浩你什么意思?”
“哎哟,六公主,我好得也是你表哥,你这态度是不是太差了,哦,对了,也不算是你的亲表哥,毕竟你只是一个妾生的。”
“你!”古‘玉’雪咬着牙,扬起手就要打,元浩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冷漠。
“六公主,你虽然是宫主,但是别忘了,家母尚阳公主也是有封号的,你要知道你今日打了我,可就是得罪了她,你确定有人帮你吗?”
这下子古‘玉’雪是真的闭嘴了,当年,她是惠景帝宠爱的‘女’儿,即便她生母地位不高,但是她有帝王的宠爱,想怎样就怎样,可是如今那个宠爱她的父皇已经驾鹤西去,如今是她那个不怎么见面的三哥,即便她还是宫主,但是已经是个没有宠爱的宫主了。
眼前的男子,母亲是赫赫闻名,宫里人都要尊敬三分的尚阳公主,而父亲则是掌握军事实权的,百姓爱戴的将军,连自己也是口碑一片好的将领,她如何去敢招惹?
古‘玉’雪抬头看着躲在后头的男子,心痛道:“既然两位政务繁忙,本宫便不打扰了。”说完连忙就离开了。
看着紧皱眉头的男子,元浩打趣道:“哎,看来有一张好看的脸也是麻烦,你说我也是风流倜傥,怎么就美人飞蛾扑火呢?”
墨倾岚白了他一眼,道:“恐怕那飞蛾还没扑倒,你就被人灭了。”
一想到家里那个悍妻,元浩浑身一哆嗦,赶紧跟着墨倾岚去了宣德殿。
当所有都离开之后,躲在角落将这一幕都记下的‘女’子赶紧返回,将这事情一字不落地都告诉了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
柳君兰眉一挑,问道:“千真万确?”
“真的,是奴婢亲眼见到的,六公主对墨大人那殷勤的劲儿,绝对没错!”
“太好了,这下子看她柳盈绾要怎么办?”
冰儿有些疑‘惑’的看着柳君兰,她觉得的自从自家娘娘成为贤妃之后,这心思是更加的难捉‘摸’,好像很多事情都不愿意和她说,都是只吩咐她去做。
“冰儿,这件事要是成了,那柳盈绾这后位就绝对要让出来。”
“娘娘,可否……”
冰儿还没说完,柳君兰就起身进了内殿,招了另一个宫‘女’服‘侍’她。冰儿抿了抿‘唇’,心里很是复杂,不断地怀疑自己最近是否有‘露’出马脚?
天渐渐黑了,墨倾岚与元浩也与古煜轩谈论完了政事准备回去,在半道上两人被太皇太后身边的嬷嬷拦了下来,说是太皇太后要召见元浩。
元浩一愣,很是抱歉地看了眼墨倾岚便跟着嬷嬷离开了,而墨倾岚也快速地离开了。
元浩在太皇太后宫里用了晚膳,又陪她老人家唠嗑了一会儿,这才疲惫地离开,结果在半道上有碰到了熟悉的人。
柳君兰也是一愣,她不过是出来消食,没想到会再碰到这个男人,这个没有心肠的狠毒男人!
“贤妃年年安好。”说着就要离开。
“站住,元大人是不是忘了宫规了?”
元浩冷笑,道:“娘娘好像也忘了,下官是粗人,只知道这军中的规矩,不知道宫里头的规矩。”
“元浩,你放肆!”
“娘娘如果没事,下官就离开了。”说着往前走了两步,结果被柳君兰从身后抱住,他赶紧转过身推开柳君兰。
“娘娘自重,而且天黑了,请娘娘回去吧。”
“元浩你‘混’蛋!”
“娘娘又不是不知道下官为人,下官的爱妻正等着下官,下官要离开了。”
元浩不再离婚哭喊的柳君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而身后的柳君兰则是哭得稀里哗啦,完全不符一个‘女’子该有的样子。
冰儿一脸怪异地扶着柳君兰,眼神很是复杂。
“娘娘,咱们该回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娘娘……”
柳君兰猛的抬头,看着冰儿,说道:“你所他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要利用我,我做错了什么吗?你可知道我做出了什么?”
冰儿摇了摇头,联合另一个丫头,扶着柳君兰回茵兰宫,可是让两人都没想到的是古煜轩居然坐在哪儿等着他们!
而且古煜轩脸‘色’非常的不好,有种风雨‘欲’来的征兆。
“这么晚了,爱妃这是去了哪里?”
“回皇上,娘娘只是消化不要,去消食罢了,而且……”冰儿这话还没说完便硬生生挨了一巴掌,立刻脸上浮现出了红印子。
“朕有让你说话?”
刚才还一脸睡意的柳君兰,这个时候哗然叫唤起来,而且还走到古煜轩的面前,伸出手勾了勾,一副害羞的模样。
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整个人笑得好似痴呆的人一般,不过这手也没闲着,在古煜轩身上‘乱’‘摸’‘乱’碰。古煜轩咬着牙忍住自己不和醉酒的‘女’人一般见识,可是这喝醉的柳君兰但是着实大,古煜轩再也受不了,吼了声外头的人拿来醒酒汤。
这热乎的醒酒汤一下肚,刚还醉醺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的柳君兰一下子就昏睡过去了。
古煜轩白了眼‘床’上的‘女’人,抬‘腿’就要离开,刚走到‘门’口,冰儿突然跪下,泪眼婆娑。
“你这是何意?”
“皇上,皇上帮帮贤妃娘娘吧?”
“帮?朕?贤妃?”古煜轩不明白这丫头要说什么,他怎么一点都听不明白?
“皇上,是皇后娘娘,自从娘娘成为贤妃之后,皇后娘娘就就时常找贤妃娘娘的茬,奴婢知道这事情可能是婉苑里头的人故意的,冒用娘娘的旨意来……不过皇后娘娘肯定是不知道的。”
古煜轩皱了皱眉,问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冰儿咬了咬牙,豁出去,道:“皇后娘娘与陌生男子幽会,被娘娘看见了,皇后娘娘就一直威胁娘娘,还扬言要杀了她!”
“什么?你说真的?”古煜轩觉得自己有一刹那的眩晕,她的绾绾……
“真的……”
冰儿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阵风,眼前早已没了古煜轩的身影……
正文_第二百五十五章 兵来将挡(二)
盈绾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暴怒的古煜轩,如果说是暴怒应该是无法形容的,即便面上还是那般的微笑,可是盈绾知道此刻的他,心里是无法控制的怒火!
眼前的男子眯着眼,勾起嘴角看着她,那笑意是对着她的,可是眼里却无半分笑意,那是冷侧心扉的冷漠,仿佛再看一个与他毫无相干的人,又似乎在嘲笑眼前的人。
“皇上,臣妾脸色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说着便要去摸自己的脸,手却被古煜轩攥住。
“绾绾,你心里可有朕的位置?”
盈绾一愣,问道:“陛下何出此言,我们不只是夫妻,更是伙伴,臣妾的心里自然有您的位置。”
“你明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意思,你明知道我的心意,可是你每次都蒙混过去,难道这就那么难会回答吗?”
盈绾别过脸,古煜轩却掰过她的脸,捏着她的下巴,强迫盈绾与他直视!
古煜轩的眼神太冷,让盈绾心惊胆战。
“陛下,臣妾说了,心里一直有陛下,为何陛下一直要问臣妾这个问题。”
古煜轩冷笑一声,松开手。
“柳盈绾,你有心吗?难道一点都感觉不到我的爱意吗?”
盈绾就那样的看着古煜轩,笑道:“陛下忘了,这里是皇宫,您是皇上,您的心应该给百姓,而不只是臣妾一人,臣妾不想做个贪心的人。”
“你若贪心,我也愿意……”古煜轩紧握着双手,再一次看了眼这个让他留恋的女子转身走了。
古煜轩一走,慕儿赶紧向前扶住自家的娘娘。
“小姐……”
“没事的,皇上是不会对我出手的,永远都不会……”
爱情这种东西就如同毒药一样,一旦沾染上了,就别想去掉,受了这种毒折磨的何止是古煜轩一人。
古玉雪整个人懒洋洋地趴在软榻上,拿着书信翻来覆去,紧皱这眉头,非常的烦恼。身旁的奶娘见了不禁捂嘴笑道。
古玉雪嘟着嘴,不满道:“奶娘,有什么好笑的。”
“宫主长大了,奶娘很是欣慰。”
古玉雪猛的起身,拉着奶娘支支吾吾说道:“奶娘,你说我好看吗,那墨倾岚会喜欢我吗,这世上的美人这么多,他真的会只喜欢我一个吗?”
奶娘爱怜地摸了摸古玉雪的头,笑道:“我们雪儿最美了,那墨倾岚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完全比过了当年的柳郡侯,但是这样的男子也只有我们雪儿能相配,不,应该只有这样的男子,才配得上雪儿。”
古玉雪脸一红,红色爬满了整个脸。
“可是……可是他每次见到我都……”
“那是盈绾他害羞啊,雪儿这么美,任谁见了都心猿意马。”
奶娘这么一说古玉雪脸更红了,但是心也更加的坚定了,即便这么多次被墨倾岚无事,躲闪,但是古玉雪反而是越挫越勇。
古玉雪每日都在前往宣德殿的路上等着,可是等了好些天,墨倾岚都没有再出先过,好不容易探查的墨倾岚为何不来的原有,可是却谭查不到墨倾岚的住处。
明明有先皇赐的府邸,可是墨倾岚却很少住在哪里,所以这么大的朝廷,这么多的官员,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墨倾岚到底住在什么地方。
古玉雪耷拉着小脑袋,远处的柳毅与冯以寒对视一眼,都笑了。
“看那小公主对这墨倾岚还真是上心,不过墨倾岚可与普通官员不同,有着特权,而且……”
“而且墨倾岚本是江湖人,这小公主的心算是付水东流了。”冯以寒接话茬道。
柳毅走了过去,作揖道:“宫主殿下,这城外三十里路深处有一个林子,那里有一处僻静的宅子,那里宫主可见到想念的人。”说完便可冯以寒离开了。
古玉雪一愣,马上回过神了就风风火火去准备了。
很快马车缓缓驶出了云陵城,不过一两个时辰,马车进了那片林子伸出,古玉雪掀开帘子,果然看见有一次大宅子隐蔽在这片林子里头。
可是站在这宅子面前,古玉雪有些犹豫了,她一下子很是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做,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墨倾岚走了出来,身旁有个媚态的女子,两人都看到了乔装出来的古玉雪。
墨倾岚皱着眉,想要转身回去,古玉雪猛地跑了过去,可是手还没碰到整个人便飞了出去,就在她落地的时候,却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股好闻的沉香味充斥这全身,古玉雪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墨倾岚白了眼卞凝,放下古玉雪,冷声:公主来这里想要做什么?”
“我……我只是来看看你,你已经好久没上朝了……”
“呵呵,公主还真是关心在下,不过公主难道不知道吗,下官有特权,不用每日都上朝,而且应该说除了不能随便进出后宫与禁地,这皇宫没有下官不能去的。”
古玉雪还想说什么,却被卞凝拦住了,她挡在古玉雪面前,脸色非常的不好!
“这位公主,你娇滴滴的一个公主还是早点回去吧。”说着拉着墨倾岚快速的离开了,速度快的让古玉雪无法反应过来。
自从知道这个地方之后,古玉雪是隔三差五来这里找墨倾岚,开始这府邸的人还碍着她的身份,允许她进去,可是到了后头,这些人也烦躁起来,不禁不再允许,而且态度也不再如之前那般好,再加上墨倾岚的压迫,守卫的人也是爱理不理了。
古玉雪也不恼,就那样守在门口等着,可是却再也没有等到墨倾岚,正是古玉雪的这种行为,墨倾岚已经许久没有再去上朝,应该说已经很久没有进宫了,这让古煜轩也是非常烦躁。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忧心,不得不派人将古玉雪抓回来,锁在屋子里,可是又有谁能真正关住她呢?
这日一封熟悉的信传到了宅子,那熟悉的自己让卞凝亲自将信送到了墨倾岚的手里。看到这封信,墨倾岚多日来烦躁的心终于被抚平了,但是却又疑惑起来。
这字的确是熟悉的字,可是这墨却不再是那种带着梅香的香墨,而是另一种昂贵的墨。墨倾岚知道盈绾习惯了香墨,宁愿不练字也不能没有香墨,所以对着这封信他有些怀疑?
卞凝也看出了墨倾岚的不对劲,便问道:“庄主,怎么了?”
“这信……”墨倾岚挥了挥手,“罢了,明日你安排一下,记得与幕落一起去。”
“庄主,你认为这有诈?”
“不管如何,做好装扮总是无措的。”说着便进了内室、
在云陵城的皇宫内的一出宫殿里,柳君兰拿着那封书信,笑得很是得意,终于,她终于可以堂堂正正赢柳盈绾一次了!
“娘娘,您这一招果然高明,让六公主去对付皇后娘娘,这的确是好,只不过奴婢怕六公主对抗不了皇后娘娘啊。”
“放心,皇上的确是宠爱柳盈绾,但是别忘了六公主那可是先皇宠爱的女儿,先皇肯定有遗照保六公主,这个可是柳盈绾无法比拟的。”
“娘娘高明,奴婢还真是差了。”
婉苑,盈绾也受到了一封回信,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回信,看着心中寥寥几句,盈绾抬头看了眼吊儿郎当坐在一旁的幕落,问道:“你可确定?”
“哟,皇后娘娘,您这是不想信我们庄主?”
“看来明日有一场好戏了!”
翌日,盈绾早早就起来,将自己仔仔细细地打扮了一番,不禁焚香沐浴,还换上了从未穿过的艳俗的衣服以及首饰,这让原本清冷的她更加的妖艳,更令人无法放开眼。
坐在花园里,即便有着百花妖艳,但是却不及盈绾的一个笑容,那个笑容让人不禁停下脚步,看着如仙如妖的女子。
时辰一分一分的过去,很快就到了约定的时辰,盈绾穿过御花园去了假山,假山后面,墨倾岚早就在那里等候多时,在见到盈绾的那刻,他的反应与旁人一点都不同,不是痴迷地看着,而是发笑了。
盈绾抚了抚云鬓,笑道:“为何发笑?”
“你这装扮……真是独特。”
盈绾掩嘴一笑,道:“这可不是为了这场好戏吗?也不枉费宫女们特意缝制的这套衣服了。”
墨倾岚绕着盈绾走了一圈,还是抑制不住地笑了,那笑颜却让某人怒火中烧!
“墨倾岚!”古玉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了出来,冲着盈绾就一个巴掌,而且口出狂言!
“柳盈绾你这个贱人,居然敢百日与陌生男子幽会,本宫一定要告诉皇兄,废了你这个贱人,淫妇!”
盈绾扯了扯嘴角,道:“六公主,你怎知本宫是与墨大人在幽会,而不是谈论政事呢?”
这回轮到古玉雪笑了。
“柳盈绾你不知道后宫不得干政吗?你以为本宫是三岁小孩儿?”
“后宫能不能干政可不是你六公主说了算,而是皇上说了算,而本宫与墨大人是在幽会还是谈论政事,宫主你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否则本宫可以治你以下犯上。”
“哈哈哈哈……柳盈绾你这可是失算了,父皇可留下遗书,无论本宫做错了什么事都可原谅!”
“公主也是误会吧,先皇可没有留下这样的遗书。不过本宫也知道你爱慕墨大人许久,看到墨大人与其他女子在一起自然不舒服,这能理解,只不过宫主给本宫的罪名可足以让你丢了这公主的名头。”
“你!”古玉雪被气得说不出话。
“六公主还是回去吧,这政事公主是不能参与的。”说着便离开了,而墨倾岚也白了眼古玉雪也离开了。
古玉雪这冰冷的眼神让古玉雪的心不禁颤抖,泪……再也控制不住滑落下来……
正文_第二百五十六章 古煜轩的秘密
从小被惠景帝捧在手心里的古玉雪,第一次尝到了心痛的感觉,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心痛是这么的难受,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的拒绝她,原以为自己一次次的低声下气能换来他的一个笑容,可是如今……不过都是她一个人在演戏罢了!
古玉雪颓废地躺在软榻上,没有哭,也没有表情,却让人看着害怕。奶娘这下子也是急了,她没有料到古玉雪是对墨倾岚上心了,而且刚才还是笑颜的人此刻却一声不吭地躺在这。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别吓奶娘啊。”奶娘推了推古玉雪,可是她还是不动也不出声。
奶娘是真的慌了,可是如今太妃们早已去了自己的行宫,一下子也是没法子去将古玉雪的生母请来,就在奶娘着急的时候,柳君兰却及时的出现了。
“贤妃娘娘,您怎么来了?”
“本宫听闻六公主不吃不喝,皇上专门让本宫来看看。”
奶娘欣慰一笑,道:“果然皇上还是疼爱公主的,毕竟是兄妹啊。”
柳君兰走到软塌旁,坐下,俯下身在柳君兰的耳边说了几句,刚才还是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古玉雪一下子来了精神,拉着柳君兰的手,问道:“你说真的?”
“公主,这玄凌国谁最有权利?”
“当然是皇兄了。”
“那墨大人可是臣?”
“那是自然!”
“那不就结了,皇上是君,墨倾岚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要皇上肯开口,这墨倾岚有什么能反抗的呢?”
“可是……”一想起墨倾岚所说的那么皇上给的特权,那墨倾岚肯定有皇上的什么把柄,否则不会这般。
柳君兰拍了拍古玉雪的肩膀,道:“没有可是,再说他所有的一切都是皇上给的,皇上自然有权利收回,那个时候他就只会是你的夫君,玄凌国的六驸马了。”
驸马?六驸马?
古玉雪眼睛都亮了!
“对,皇兄,有皇兄的旨意就好办了,不管他同不同意他就是本宫的驸马!”奶娘还没来得及开口,古玉雪早就冲了出去。
“贤妃娘娘,你真是在帮公主,还是在害她!”
柳君兰一挑眉,笑道:“自然是帮,本宫有什么企图要害呢?”
“唉……老奴知道娘娘与皇后娘娘的恩怨,也知道上次墨大人与皇后娘娘的事儿,娘娘这般不过是为了让皇后娘娘出声,如果皇后娘娘站出来那就意味着她与墨大人有私情,那这皇后之位自然就不保……”奶娘也没说完,看着柳君兰。
柳君兰笑了笑,没说什么便离开了,就在出去的时候,说道:“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可是很容易没命的哟。”
这里柳君兰刚出,那边古玉雪直接冲到了宣德殿内,正在与大臣谈论政事的古煜轩皱了皱眉,怒道:“死奴才怎么办事的!”
“皇上息怒,是六公主她……”
“皇兄!”古玉雪猛地跪下,种种磕了个响头,“请皇上给臣妹赐婚!”
冯以寒咧嘴一笑,道:“看来墨倾岚还真是受欢迎,别说是宫女儿了,连六公主都一颗心挂在他身上。”
冯以寒这是打趣,可是听在古煜轩耳朵里就不是什么滋味了,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古玉雪,谁允许你来宣德殿呢,还不快给朕滚出去!”
“皇兄,臣妹只是想让皇兄赐婚,臣妹真的很爱墨倾岚!”
“你是玄凌国的公主,夫君也该是人中龙凤,战功赫赫的男子,罢了,你出去,朕便不追究你了!”
“皇兄!”
“滚!”
古玉雪咬着唇,冷冷瞪了眼古煜轩,离开了。
冯以寒与元浩相识一眼,也离开了。出了宫门,冯以寒追上元浩,便问:“元将,你可知道皇上为何?”
“小子,这宫里的水可是浑浊的很,能糊涂就装糊涂吧,不知道的好。”
冯以寒一愣,马上想起了前段时间的重重事情,他是绝对不会怀疑放在心上的那个女子,心里不禁对六公主有些反感了,再一次看了那座威严的宫殿,皱着眉也走了。
宣德殿内,古煜轩阴冷地看着手上的奏折,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看到要求废后的奏折了,他狠狠地甩了出去,这不仅不解气,还蓦地站起,运功将这奏折直接给弄粉碎了。
钟成感受这古煜轩的低气压,连大喘气都不敢。每次遇到皇后娘娘的事儿,自家主子就不对劲,连带着他都得遭殃。
古煜轩揉揉太阳穴,靠着躺椅小憩,钟成与总管太监余善仁相视一眼便悄悄退了出来。就在两人离开的时候古煜轩却睁开眼,进了密室。
夜晚,端着牌子的余善仁早已等候在门外,宣德殿内,书架缓缓移动,一身龙袍的古煜轩走了出来,依旧是面无表情,招了钟成与余善仁进来。
钟成一见古煜轩不禁皱了皱眉,但却是一瞬间。见着古煜轩选了贤妃,这才退出去准备去了。
钟成皱着眉看着眼前的男子,完全都不复之前的尊敬,问道:“怎么是你?”
“怎么,羡慕嫉妒?”古煜轩一开口却不是那带着磁性的声音,而是一种偏尖锐又嘶哑的男声。
“这有什么羡慕的,不过是女人而已,对主子而言,能陪给他生龙子的也只有皇后娘娘,其他女子对主子而言都不过是玩物。”
“看来我们首领看上的还是主子看上的?”
钟成一怒,拎着那人的衣领,低吼:“你给我闭嘴,要是敢诋毁皇后娘娘,主子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呵……”“古煜轩”推开钟成,整了整龙袍,走了出去,而钟成只好低着头跟在身旁。
茵兰宫内,柳君兰早就将自己收拾地香喷喷等着,人刚走进去,柳君兰便扑了过来,“古煜轩”顺势将人抱了起来进了内殿。
柳君兰一惊,忙呼道:“皇上还没用……唔!”
衣服一件一件地脱落,那美妙的胴体就这样显现在男子的眼前,但是他的眼里却没有欲望,有的只是冷漠。
充满着男子气息的身体覆了上去,奏响了最原始的奏章……
夜幕继续,密室中想起了脚步声,虽然很轻,但是古煜轩还是听见了,他运功,在来人的那一刻挥掌而出,钟成转身一躲,躲过了这来势汹汹的掌风。
“钟成?”
“皇上!”
“来,坐,陪朕喝酒!”
钟成拿着酒瓶,不忍,说道:“皇上,恕属下多嘴,陛下何必要这样,子嗣对您可是很重要,为何要……”
“为何?没有子嗣,就不会再有这么多的争斗,朕可不想老了看到自己的儿子们为了这个皇位斗得你死我活。坐到这个位置上朕才感到了父皇的无奈,以前朕以为他是爱母后的,可是到头来他最爱的还是他的原配,那个永远都是安安静静的女子。”
“因为那人,所以他才如此的护着太子,处处给他机会,让他展示自己的能力,即便是暗中帮助,也要给他弄个好名声,只可惜天意弄人,最后坐在龙椅的是朕!”
“皇后娘娘很是幸福。”
“可是她从来就没爱过朕不是吗,钟成,你与朕自小一起长大,朕也当你是兄弟,有些话希望你能与朕说实话。”
“皇上,属下……”
“你与慕儿相好,朕知道,朕也不阻拦。朕只想要知道绾绾与墨倾岚是否是有私情!”
“皇上,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一直谨记宫规,与墨大人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并未有任何男女之间的情感,而且皇上也知道慕儿是皇后娘娘的贴身丫头,到哪里都是带着,慕儿的的话皇上应该信。”
古煜轩叹了口气起身走出了密室,而这个时候办完任务的暗卫也回来了,恭敬地跪在古煜轩的面前。
古煜轩挥了挥手,那人便消失不见了。
第二日一大早,茵兰宫又进来了大批的赏赐,看着赏赐,柳君兰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终于有一次再也不用等着柳盈绾选过之后再选,而是堂堂正正的第一个选择好的东西!
接连着几日,古煜轩都光临了茵兰宫,这让其他后妃都羡慕嫉妒,每日后妃去婉苑请安言语中都是不乏对柳君兰的羡慕,可是盈绾却还是笑脸迎人,只笑不语。
这日,后妃们如往常一样请安,柳君兰依旧是最后来的,虽然还是那样高傲,但是大家都能看出柳君兰的脸色并不怎么好。
不管后妃们怎么说,盈绾都只是笑笑,活着点头摇头,看着盈绾这幅样子,柳君兰这心里火啊,蹭地站起,突然一阵眩晕袭来,柳君兰摇了摇便晕了过去。盈绾赶紧让人将人抬去了偏殿,请来了如尘。
如尘把了把脉,剑眉一挑,看了眼众妃,对着盈绾作揖道:“恭喜皇后娘娘,贤妃娘娘这是有喜了。”
什么!这句话犹如一个炸弹在后妃中炸响了,这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子嗣,居然让一个庶女怀上了,这……这怎么可以!
盈绾扬起笑脸,对上柳君兰有写惊讶的表情。
“恭喜妹妹怀了龙子,这孩子可要好好的保护啊!”
柳君兰有喜的事儿很快传遍了皇宫,在一片恭喜声中,古煜轩的双眼却是阴沉的可怕,而上官蕊却是笑得合不拢嘴,看着柳君兰是怎么看怎么好,反观一旁的盈绾,则是怎样都不满意。
同样是后妃,而且还是曾独宠好几个月,可这肚子怎么就不见大,一个念头突然在脑中浮现。
上官蕊看着低头喝茶的盈绾,暗道:元心婉啊,元心婉,你看着吧,看你的女儿如何走你的路!
正文_第二百五十七章 自找死路
柳君兰有喜了,这宠爱便更多了,不光是古煜轩,上官蕊以及太皇太后都是围着她的肚子转,而柳君兰也是更加的自傲,尤其是上官蕊允诺只要生下皇子,便晋升她为皇贵妃,真正的与皇后一步之遥的位置!
可是最近柳君兰却发难了,自己怀孕了,那自然就无法伺候皇上,那不就白白便宜了其他后妃?
而且柳君兰也去打探,古煜轩要么就在宣德殿过夜,要么就去婉苑,几乎很少去其他的后妃那里,一想到如果盈绾怀上了,那就是太子,那自己怀这个孩子还有什么用处!
一下子她想到了身边的几个貌美的侍女,她的第一人选自然是贴身侍女冰儿,那是个古煜轩最喜欢的类型,冷美人,而且与柳盈绾有三分相似,可是一想到冰儿的各种作为……柳君兰直接就放弃了。
最终她选了其中一个与自己类型最相似的侍女,让她直接伺候自己。
晚上古煜轩如往常过来看柳君兰,但是也只是用晚膳,就在布菜的时候,原本是冰儿的换成了那个与柳君兰有些相似的女孩儿。
古煜轩瞥了一眼,那女孩儿便殷情的伺候着,古煜轩不反对,也不阻拦。
等着吃饱喝足,柳君兰挺着还没显怀的肚子,准备蹲下身子替古煜轩脱靴,古煜轩一皱眉,指了指那个打扮好的女孩儿,道:“让她来吧。”
柳君兰一喜,忙退了出去,在关上门的那刻,笑脸逐渐消失。即便从未爱过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可是这种将别的女人推向自己夫君的心情还真是不爽!
屋内,古煜轩抱着女子走向那张大床,一路走过去,那烛光随之而灭,等着走到床边,屋内便是一片漆黑。床上的女子看不清男子的脸,忽然一阵风飘来,女子手一挡,一会儿风便停了……
婉苑,浅睡的盈绾被一道炙热的目光给烫醒了,她半眯着眼看着眼前的男子,模糊的脸孔,散落的墨发,她伸手去触摸,男子握住她的手,覆在自己的脸上,那温热的触感,让盈绾一下子醒了,待到看清眼前的男子更是惊讶。
“皇上?!”
古煜轩一副疲惫额模样,也不等盈绾反应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身,躺下。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与她近距离相处了,都忘了上一次亲密接触是何时,那股梅香太让人贪恋了。
“皇上……”
“让我抱一下,绾绾,好久没有这样抱你了,不要推开我,不要!”
盈绾硬着身子,见古煜轩没有进一步这才放松了身子,蜷在他的怀里。古煜轩抱的更紧,头贴在盈绾的额头,感受着她的呼吸,沉沉睡去。
第二日天还未亮,还在睡梦中的古煜轩被钟成的呼声给吵醒,他皱了皱眉,看了眼怀中还熟睡的女子,小心翼翼起身,披了件外衣出了内殿,见着钟成一副着急的模样,火气更大了。
钟成不顾古煜轩满身的怒气,靠近他耳语,还是怒气的古煜轩听闻大惊,问道:“你说的是真的?那女人呢?”
“女人被他直接给掐死了,如今还在茵兰宫。主子,要如何?”
“让他赶紧回来,女人已经死了,也没事了,你让余善仁赶紧过去处理,朕一会儿就过去!”
古煜轩叹了口气进了殿内,笑了笑,脱了靴子,躺了回去,随手将盈绾搂在怀里。好贪恋这种感觉,好像一辈子都这样。
怀中的盈绾动了动,翻了个身,继续睡。古煜轩失笑,亲了亲,便起身了,快速地在屋顶上飞奔,一瞬间便闪进了茵兰宫内。
宫内,那乔装的暗卫眼神冷酷地盯着眼前的女尸,古煜轩一到便一阵掌风将男子扇到了一旁,男子狠狠甩了出去,捂着胸口猛吐了口血。
“主子……”
“愚蠢!”古煜轩低吼,“你还真能给朕惹事?难道你忘了你只是个暗卫,有什么资格站在人前?”
“属下该死!”
“是,你的确该死,而且是罪该万死。”古煜轩踱步至他面前,俯身,“你让贤妃怀了孕,朕不怪你,可是作为暗卫的你居然沉迷于女色,让她发现了你,这……你认为你还具备暗卫的资格吗?钟成!”
“主子,属下知道错了,请主子给属下一个机会!”
“你是朕信任的暗卫之一,朕曾经想过让你与钟成一样伺候朕所有,可是朕给过你一次次的机会,你还是如此的骄傲,不知悔改,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古煜轩转身不再理会那个惊恐的男子。
钟成拿出一把通体红色的匕首,上面雕刻着精美的火焰图案,非常精致的匕首,可是在男子的眼里,这仿佛是时间最恐怖的东西。
钟成将匕首递给男子,男子哆嗦着结果匕首,那红色的匕首瞬间更加艳丽,不一会儿便听见“呲呲”的声音,男子额上的汗水便不停地滴下来,而那接过匕首的手此刻也是通红,仿佛被烫伤了一般!
“主……主子……”
钟成冷笑:“现在知道后悔已经没用了,请吧。”
男子抿着唇看着古煜轩的背后,道:“影这条命是主子给的,影不后悔,这辈子最开心的便是遇到主子,承蒙主子厚爱!”
“噗哧”随着一声,轰地一下,那匕首猛地燃起了火焰,耀眼的火光吞噬着男子,这火焰很是奇怪,它只燃烧人,男子所拉扯的帘子却一点都没有影响,没过多久,那火焰慢慢地灭了,而那男子的影子都没了。
匕首掉落到地上发出门声,钟成拿起火红的匕首塞进刀鞘,那亮光一下子便消失了。
古人云,魔焰一出,必啃骨肉!这魔焰刀只会燃烧人,将肉与骨都燃烧殆尽,这匕首才会停止,而魔焰刀每次出鞘只燃烧一次,燃烧过程中旁人不能触碰,否则会被吞噬。魔焰刀一旦食用了两人则会暴走,无人能控制的了!
古煜轩瞥了眼床上的尸体,对钟成说道:“让余善仁来处理吧。”
钟成得令便从窗口离开了,古煜轩坐了一会儿,等着屋内都充满了熏香,这才起身让余善仁进来,余善仁急忙进了内殿,见到死相惊恐的宫女,不禁皱起了眉,忙招呼着两个侍卫将人抬了出去。
在后宫,低级的宫女惨事那是经常的事儿,可是像这样,从皇帝身边抬出来,那还是第一回,不过这也不算是稀奇事儿,只能是伺候不周罢了。
这件事并没有引起多大的事儿,但是对柳君兰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自己好不容易安排了个美人去伺候,结果不但没赐封,反而死了,这可是相当的晦气。以至于柳君兰都不回主殿,一直都在偏殿安睡。
这件事情柳君兰是越想越不对劲,她虽然不能百分之百了解古煜轩,但是这些时日相处,她也看出古煜轩并不是那种因为伺候不周而杀害宫女的人,带着疑问的柳君兰最终去了主殿,她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她仔细地在内殿寻找着什么东西,突然她看到了一样东西,一样非常小,但是很是熟悉的东西!
那是一颗很小的玉石,是柳盈绾最喜欢的那根玉簪的一部分,这不是普通的玉簪,是柳盈绾及笄那日,柳延送的,是极品羊脂玉!
柳君兰将只有一半的玉簪握在手里,眼神阴冷!
“柳盈绾,又是你!”
柳君兰手抚上肚子,笑了。
“哼,只要我有这个孩子,你柳盈绾再如何也斗不过我!”
最近古煜轩很是烦恼,宫女的死告一段落了,可是这六妹古玉雪却是不依不饶,一心要嫁给墨倾岚,可是墨倾岚这种人他都惹不起,他怎能让妹妹嫁给这样的男人,这种让他无法控制的男人!
而墨倾岚最近也是头疼,每天被一个小姑娘堵住去路,如果是一般人他早就动手,可是这是古玉雪,玄凌国六公主,还是先帝宠爱的女儿,不能同等与普通的公主,他也是能忍则忍。
可是忍无可忍之时,不管她是谁,墨倾岚也不会放过,一定要让她身不如死!
古玉雪从来不知道有一天她会如此屈辱的死去,前一刻,她还与心爱的男子聊天,可是后一秒她便在旁人那受尽屈辱,明知道那是药物的作用,可是她还是失身于旁人,还是这世上最低级的男人!
药物让她飘飘欲仙,眼前恶心男子的脸慢慢模糊,变成了墨倾岚,那是多么如仙的男子,青丝飘落,是如此的赏心悦目,眼睛,身体都得到了无比的逾越。
一波波的冲击让古玉雪欲仙欲死,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突然两只陌生的大手抓住了她的左右手,她惊恐的看着另外两个男子。
挣扎着,可是药效一直没有消散,她不禁反抗不了,反而更加的难受!
古玉雪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放过的,等着她醒来的时候,身上满满是痕迹,而且眼前还有生母以及太后惊恐的眼神!
没有人知道曾是先帝宠爱的六公主是如何疯的,没有人知道那些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突然有一日这个可爱伶俐的公主疯了,喜欢赤身裸体的奔跑,完全不知羞……
最后古玉雪被生母带走了,永远地离开了皇宫。这下子墨倾岚是终于解放了,不过少了六公主,他可忘了这宫里还有一个人对他也是“虎视眈眈”!
正文_第二百五十八章 上官蕊的私心
这天气慢慢转凉了,这天一遍,许多人便都出现了风寒,如果只是普通风寒也就算了,可是有些人却是不见好,只能靠着药慢慢恢复。
盈绾今日身子也是极为不好,再加上因为体内的毒,本来身子就不好,如今一变天,这风寒袭来,多少药下去就是不见好,而且半夜还发起了热,还要有如尘伺候左右,但是这热来的太突然。
如尘的药庐就在婉苑偏殿,但是药庐里只有平日里给盈绾研制解药的草药,那些珍贵的,普通的药材却没有,如尘大半夜去太医院拿药可是却被挡在了门外。
如尘眯着眼看着药童,冷声:“你可知我是谁,知道是谁急需药材?”
药童撇了撇嘴,道:“知道有什么用,这太医院的药材那都是得按着规矩拿的,你一没太医的药方,二没娘娘的手谕,你要让我如何给你取药材?再说如大大夫,你自己的药庐不是有很多珍贵的药材吗,何必来这小小太医院?”
“你最好记住今日说的,别后悔!”说罢便转身离开。
药童撇撇嘴,根本不把如尘放在眼里,这宫里哪一个太医不妄图向上攀附,可这个一个官位都没有的草民居然成为皇后娘娘的专用太医,而且随意进出太医院,如今皇后失宠,谁还会把这个毫无规矩的草民放在眼里!
药童重重关上太医院的门,遗漏了如尘那阴蚀的眼神……
如尘吃了闭门羹只好急忙回了婉苑,此刻盈绾已经失去了意识,而且身上烫得不行,慕儿是急得团团转。
“慕儿,赶紧去内务府领大量的冰块!还有白园徐妙,你们赶紧去打冷水,记得要冰!”
慕儿跌跌撞撞跑去内务府,可是别说是大量,连一小块冰块都不肯,用他的话说现在不是夏日,宫里没有储存足够的冰块,而且那些冰块是给皇上用的,没有皇上的旨意不能动!
这把慕儿气得,不管她用如何法子,这内务府的人就是不给,慕儿无可奈何又转去了太医院,这次慕儿没有吃闭门羹,但是却与这没什么差别!
这整个太医院居然一个太医都没有。
那药童恭敬道:“姑姑,这不是我们不给皇后娘娘找太医,你也知道如今太皇太后与太后可看中贤妃肚里的龙子,这不,所有的太医都去了。”
“你们什么意思,难道这太医院就不能留一个吗,万一其他妃子病了要如何是好?”
药童冷冷一笑,道:“姑姑啊,这婉苑可是有位神医,哪里还需要太医院的太医呢,您啊,请好吧。”说着便将大门紧紧关上!
慕儿是真的欲哭无泪了,如今皇上又不再宫里头,这宫里头还真的没有能为自家小姐做主的了么?
忽然慕儿紧握双手,猛地朝茵兰宫跑去,此刻的茵兰宫热闹非凡,太后与众妃都在,而柳君兰则被众星捧月一般被人围在中间。
慕儿跑了过去,掰开人群狠狠地推了柳君兰,柳君兰触不及防被推到,在众人的惊呼中,慕儿扬起手狠狠甩了一个巴掌。
当柳君兰还未反应过来,慕儿便被上官蕊什么的嬷嬷压住了。
“慕儿你……”柳君兰有些惊讶。她认识慕儿不是一年两年,在她的印象中慕儿都是呆呆的,哪里会有如今这般!
“贱婢!”那嬷嬷甩了个巴掌,“贱婢敢以下犯上,该死!”
上官蕊伸出手挑起慕儿的下巴,冷笑:“哟,原来是皇后的陪嫁丫头,敢情皇后还真是教导无妨,一个小小贱婢居然敢公然殴打皇妃,还真是有六宫统率的模样啊。”
“奴婢一人做事一人当,与皇后娘娘无关!”
“嘴真硬,看来哀家要找皇后娘娘聊聊了!”
“哈哈哈哈……你们就在这心灾乐祸吧,你们巴不得我家小姐去死,你们所有的人都是虚伪的人!”慕儿已经豁出去了,如今自家小姐生死不明,她也不活了!
上官蕊勾起嘴角,对柳君兰说道:“贤妃,此人便交给你吧,哀家相信你可不会心软吧?”
柳君兰抚着肚子,笑道:“慕儿好得也是皇后娘娘的贴身丫头,臣妾怎敢如何,不过这不懂规矩的丫头,臣妾自当替皇后娘娘好好教导。”
说罢,柳君兰便让嬷嬷将慕儿拉去了后殿,这个时候众妃仿佛忘却了刚才的不高心,又欢快地聊起来,这个时候一个宫女急忙跑来,在上官蕊耳边说了几句,只见上官蕊脸色大变,没来得及说便离开了。
上官蕊一走,后妃们也没了兴趣,三三两两地也离开了,当然这些人可不是单纯的离开,而是前去打探让上官蕊变脸的事儿!
上官蕊急忙回到了懿祥宫,换了装扮这才赶往婉苑,此刻地婉苑依旧是冷冷清清,只不过所有人都被赶出了内殿,宫人们守在门外一脸担忧!
上官蕊到的时候便是见到诡异的场景,硕大的婉苑,所有的宫人都围着主殿,伸着头往里头张望,完全没有人注意到上官蕊的到来。
嬷嬷咳了一声,那些宫人这才注意,纷纷跪下,上官蕊刚要过来,却被钟成拦住。
“太后娘娘,请太后娘娘在此等候,如尘大夫正为娘娘治疗。”
“皇上呢?”
“皇上也在里头。”
“啪!”一声,钟成的脸上印上了五个指印,上官蕊怒吼道:“钟成你跟着皇上可不是一年两年了,你难道还这般不懂事吗,皇上是尊贵之体,怎能让他靠近皇后!”
“微臣只是奉皇上之命!”
“好一个奉皇上之命,哀家看你们都是被柳盈绾那个狐媚子给勾了魂了!”说着推开钟成就是往里闯!
钟成虽然奉命守在这里,可是眼前的女人可是太后,皇上的生母,他只好看着她就要推开门,突然门从里头打开,古煜轩脸色有些苍白地站在那儿。
“皇上,你怎能……”
古煜轩摆了摆手,道:“母后,还请回宫吧,这里没什么事儿了,儿臣再陪会儿绾绾,她刚睡下。”
“皇上,你是皇上,怎可如此过多的宠爱皇后,那这后宫的后妃要如何?”
“母后!”古煜轩大声吼道,“朕的妻子病了,难道不应该守在身旁吗?朕是皇帝,但是也是她的夫君!”
“皇上!”
“朕累了,请母后回去吧!”说完转身将门关上。
上官蕊吃了闭门羹,这心里的怒火是蹭蹭上来,可是她却不能发作,只好先行离开。
而门内的古煜轩却再也支持不了,身子滑落下来,如尘赶紧给古煜轩服下药丸,一股暖流充满了身体,古煜轩觉得自己力气有回来了。
“皇上还是歇息一会儿吧,输了这么多内力,可不是一两日就能补回来的,这药能辅助,让内力在最短的时间补回来。”说着将手中的瓷瓶扔到了古煜轩的怀里。
古煜轩握着瓷瓶,自嘲笑笑,问道:“朕是不是很失败,连自己的皇后都保护不了。”
“皇上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如今是帝王,不可能一直围着柳小姐转,而且这皇宫比不得柳府,这里处处是阴暗,如果可以,在下也不想趟这趟浑水,更何况是小姐这样的女子。”
古煜轩忽然觉得好累,以前他想法子要得到这个皇位,可是等着坐上这个位子,那个陪在自己身边的女子的眼睛里再也没有自己的影子了……
他知道她的睿智,知道她的胆识,可是从来也不知道低调的她还是会被人害。如果不是如尘医术好,自己内力深厚,为她驱寒,恐怕回来看到的早就一具尸体了。
盈绾沉沉睡了三日才悠悠转醒,这三日古煜轩每日都来看她,是不是给她传送内力,再加上各种补药,才缩短了时辰。
盈绾看着眼前疲惫的男子,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如尘赶紧给她递上水。清凉的水下肚,滋润了干涸许久的咽喉,这才发出了声。
“我睡了多久?”
“已经有三日了,如果不是古煜轩的内力输送,恐怕不只三日。”
“那他……”
“没事,练武之人身子本来就好,而且加上我特质的药丸,也好的差不多了,你不用担心,现在你该担心的是你的丫头慕儿。”
盈绾闻言环顾四周,还真没见到那个吵人的丫头,不解问:“人呢?”
“你那丫头也是个急脾气,在请不到太医的时候居然跑去茵兰宫大闹,结果被柳君兰关起来了,不过也多亏这丫头闹事,这眼高过顶的太医院是终于肯将里头的药材给我用了,这部你这么快就醒了。”
盈绾低声嗤嗤笑了,想着如尘被人挡在外头那模样就好笑。
“你还有心思笑,赶紧养好身子,将那小丫头带回来,否则看到的就是尸骨了!”
盈绾接过那苦哈哈的汤药一饮而尽,良药苦口,药虽苦,心却甜,在这宫里也只有这婉苑里这些人对她好了吧……
盈绾虽然在养病,但是期间也让徐妙去过茵兰宫几次,起初还是偷偷摸摸查看,到后来直接就是拿着她的手谕光明正大去要人,可是都被柳君兰用其他理由塞回去,而且平日不是她不在,就是上官蕊帮衬着,这让徐妙也是非常无奈。
这才徐妙又一次一人回来,盈绾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放心,她柳君兰现在还不会对慕儿出手,毕竟慕儿是我的丫头,而且那日也很多看到慕儿去了茵兰宫,一旦慕儿死了,皇上一定会怀疑她的。”
“可是……”
“放心吧,本宫已经有了好法子,你们就等着看好戏!”
正文_第二百五十九章 你只配仰视我(一)
盈绾真的不知道古煜轩一直在背后默默的帮她这么多,当慕儿完好地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盈绾真的很感动。她以为古煜轩做什么事都是为了利益,可是在这件事上他真的有想到她的心!
盈绾一把抱住慕儿,道:“对不起慕儿,让你……让你委屈了。”
“不委屈,慕儿一点都不委屈,只要小姐好,慕儿做什么都愿意!”
“这段日子柳君兰可有多尼做什么?有没有受伤?”
慕儿笑了笑,道:“放心吧,慕儿可不是小绵羊,再说我跟着钟成可是练过的,怎么能那么脆弱,而且柳君兰只是将我关着,并没有做什么。”
“是吗,那就好,这一次真是对亏了你了,我的身子才能大好。我真是对不住你,让你白白受了委屈,不过这委屈本宫一定给你讨回来!”
“小姐的心慕儿知道,只是柳君兰身后有太后,如今太皇太后年纪大了,很多事儿都不管,小姐你要如何?”
“她上官蕊权利再大,这玄凌国还是古煜轩的,只要皇帝不开口,我这个皇后之位就一直在,那后宫的权利就会一直在我手里,作为皇后教导后妃那是最正常不多的事情!”
“可是……”
“慕儿,这一次如果没有皇上,我都不知道何时能将你救出来。”
慕儿一愣,疑惑道:“慕儿被救出来与皇上有什么关系,不是小姐你让如大夫……”
“什么?”盈绾也有些懵了。
在接收到如尘凶悍的眼神之后慕儿支支吾吾说了个借口继蒙混过去了。
“小姐你别担心了,慕儿没事儿,不过这口气慕儿是绝对咽不下去,您都不知道那日,柳君兰不过就是吃不下东西,太后居然让整个太医院的人都去了茵兰宫,而且看完了还不让走!奴婢是有错,可是真是气不过!”
“好了,这件事儿本宫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翌日,盈绾亲自带着一对儿金钏儿去了茵兰宫,这对儿金钏儿虽只是黄金打造的,但是上面点缀了细小的翡翠以及绿宝石,看似普通的金钏儿,实则却是价值不菲,当盈绾将这东西拿出来的时候,柳君兰的眼都看直了。
别说是柳君兰,其他的后妃也是羡慕不已,这种样式的金钏儿也是第一次见到,非常的稀奇。
“这对儿金钏儿是元越将军送与本宫的新婚之礼,这东西是从西苑国一个皇族那里购买的,据说这东西只有西苑国的皇亲才能使用,这等东西送与未来的皇子定是极好的。”
“皇后这礼物太过珍贵,妾身真不敢收!”
盈绾淡淡一笑,道:“这东西是给未来的皇子的,妹妹有什么好客气的。”
柳君兰一愣,脸色有些不好,正要伸手去接那装着金钏儿的盒子,盈绾手一顿,身子凑近柳君兰。
柳君兰赶紧捂住肚子,警惕地看着盈绾。
盈绾勾嘴一笑,在她耳旁轻声道:“其实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其实皇上从来就没有临幸过任何女人,所以你肚子里的孩子……”
“你想要说什么?说孩子不是皇上的?柳盈绾你这污蔑的借口是不是太假了。”
盈绾挑了挑眉,道:“那你有没有发现,皇上从来没有关心过你肚子里的孩子,或者说有表现出一个初为人父的兴奋吗?”
盈绾也不太点破,便离开了,但是柳君兰这心里却有了疑问,的确从她有孕开始,这宫里的赏赐的确是多了,但是每次古煜轩过来从来没有说过关于孩子的一句话。她越想越觉得盈绾的话更有可信度,可是……
她抚了抚那突起的肚子,这孩子可是真是的,如果晚上她伺候的男人不是皇上那又是谁?古煜轩可知道?
这几日柳君兰整个人非常的烦躁,因为有身孕再加上盈绾的话,这脾气也是见长,稍微有不顺心便打骂下人。
宫人们也不敢出声,生怕磕了碰了这娘娘肚子里金贵的皇子,但是他们也是不啃声,柳君兰下一次动手就更加地狠毒,渐渐的有些宫人发现自己身边曾经还聊天的宫人不见了,在宫里呆久的人也只是当作没看见,但是有心的人却不能坐视不理!
婉苑,盈绾手指敲着桌面,消化着线人给的信息,怎么都想不出这人怎么好端端的不见了,就算做的在隐秘,也应该会有人发现,但是如今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娘娘何必忧愁,将这事情透露给钟成不就好了,那样古煜轩会知道,自然就让你去查,与其在这里想着法子整她,不如直接名正言顺的查来的更好。”
一语惊醒梦中人,盈绾笑了笑。
“不错,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光明正大的去查!”
当然这件事情交给了与钟成交好的慕儿头上,慕儿带着任务将钟成约了出来,这话里话外都在埋怨上次的事情,钟成也为慕儿打抱不平,但是这主子间的事情也不是他们属下能左右的。
慕儿叹了口气,道:“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女子脾气不好,这茵兰宫里好多姐妹都被毒打,也有些受不了想要自裁,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姐妹看不开,已经好久没有见到熟人了。”
“什么意思?”
慕儿环顾四周,见没人,这才偷偷说道:“你难道都不知道吗,这茵兰宫时常有宫女失踪,而且传言说都是被贤妃打死的!”
“你确定?”
“我也不确定,这都是宫里传的,但是无风不起浪啊,这事儿定有蹊跷,不过我也是说说,谁知道真假,你可别放在心上,万一是假的,那我可就惨了!”
慕儿虽这么说,但是钟成心里明白这是皇后娘娘有心要查这件事,于是回去之后将这件事情一字不落地告诉了古煜轩。
古煜轩皱了皱眉,问道:“你可有查过是真是假?”
“属下特意去打探了一番,这茵兰宫里头的确少了很多熟面孔,而且内务府也透露最近茵兰宫特意从其他地方调去了很多的宫女。”
“调人?这恐怕也是为了引人耳目,不过如今太后过于关注茵兰宫,我们还不能有太大的动静,此事朕要思量……”
入夜,古煜轩去了婉苑,而盈绾正摆着棋局等着他,他微微一笑执起黑子,落下。
“绾绾今日心情甚佳。”
“皇上反而有些烦恼,不如说出来让臣妾帮你分解分解。”
“听闻这宫里头有宫人失踪,皇后可有察觉,作为后宫之主,皇后是不是该行驶皇后的权利,替朕分忧,而不是让人将此事传到朕的耳边。”
盈绾笑着落下一子,将黑子死死困住。
“有些时候暗着来可比明着更加快捷,不知皇上何意?”
“知我者绾绾也。”黑子一落,瞬间破解了白子的包围,一下子冲出了,反攻。
又是一个不见月光的夜晚,在无人问津的冷宫里却传来细小的声音,硕大的梧桐树旁,几个黑衣人恭敬地跪着,而他们的面前一身黑衣的盈绾脸色凝重。
经过几日的查探,依旧没有查处这些失踪的宫女,而且最让她奇怪的是,原本失踪的那些宫女又回来了,另一批又失踪了。
“宫主,看来我们需要蹲守,十二个时辰轮流值守,属下认为这样起码能查探出来,但是前提是宫主要想法子支开那些暗中的暗卫,属下们才能更好的查探。”
盈绾皱了皱眉,她不是已经让古煜轩撤走了茵兰宫的暗卫么,为何还有暗卫,突然她想起了上官蕊,上官蕊一心想要皇孙,她一定在茵兰宫安插了暗卫!
想到这里盈绾也更加地忧愁了,想了想,道:“这件事本座自己查,你们都下去吧!”
那些黑衣人均一愣,最终都离开了。看着那些黑衣人离开,盈绾这才回到了婉苑,坐在窗边,看着手中里哨子,轻轻在嘴边吹响。
深夜,好闻的沉香飘进了盈绾的鼻子,那悠悠的香味犹如毒药一般,明知有毒却还想要去触碰。
盈绾还没从香味中回过神,身子便被人拉进了怀里,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度,让盈绾的鼻子不禁一算。
“傻瓜,为何不找我帮忙,都要自己扛着。”
盈绾将头埋在墨倾岚的怀里,她不是不想要找他帮忙,她怕极了那种见到他离开的那中国心情,那种心痛,明明告诫过自己这辈子不能爱上,可是心不由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颗心就这般遗落在这个男子身上……
这个男子这么的危险,可是她还是飞蛾扑火,她想要忍住自己的思念,但是这个男人却总是不禁意的出来帮她,她知道慕儿是他让如尘救出来的,也知道上次自己生病也是他装扮成如尘给自己偷偷输内力,不然以古煜轩的内力如何禁得起。
“为何……为何要让我变得不再是自己?”
“好好好,是我错了,不该不经过你的同意就出手,这次这件事情你就放一百个心。”说着瞥了眼身后的如尘。
如尘得令将事先准备好的盒子递给墨倾岚,对盈绾道:“这里是我们得到的讯息,其他的证据还需要从柳君兰身边拿到,所以这段时间庄主会乔装我的模样,彻查此事。”
盈绾接过盒子,查看里头的资料,这些居然是各个官位的价格,买卖官位此时不是已经被杜绝了吗,为何还会有,而且柳君兰哪里来的胆子?
盈绾的疑问很多,但是墨倾岚却不能给她所有的答案。
墨倾岚眼一眯,笑道:“暂时不知道这背后的人是谁,但是这世上还没有我墨倾岚查不到的。”
正文_第二百六十章 你只配仰视我(二)
幽雪山庄的能力盈绾是知道的,但是她真的不知道墨倾岚的本事居然这么大,短短两日,将将所有的证据都摆在了她的面前,真的是有多详细就有多详细,不仅如此墨倾岚还做了很多的批注。
手中这么多证据,每一样都可以让柳君兰死无葬身之地,足以诛灭九族的大罪,可是这个时候盈绾却有些犹豫,这种证据一旦呈上去,那柳家自然要获罪,她承受不了这个后果!
墨倾岚也看出了她的犹豫,便道:“这件事情真的很难办,其实我已经查处了这母后黑手,只不过这人……不太好处理啊。”
“是谁?”
“一向自诩忠臣的上官家。”
“不可能!”盈绾马上反驳,她虽然不是很了解上官濡,但是她也知道高傲的上官濡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毕竟太子因为买卖官位而被废,他不可能做出这样愚蠢的举动。
“绾绾你怕是忘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就是因为太子的事情,所以现在没有人关注买卖官位,而且近几年上官家不知为何输出很大,需要大量的钱财,但是下面贡献的又不多,只有买卖官位这一步棋来钱最快!”
“只看不过臣妾真的不明白,上官作为玄凌国最大的家族之一,为何要走这步险棋,是他们太过自信,还是有某人撑腰呢?”
“只要威胁到了玄凌国的利益,不管她是谁,朕也不会姑息养奸!”
盈绾笑着落下一字,道:“皇上,你输了。”
“绾绾的棋艺真是越来越高了,朕不服输都不行,不过比起凉风轻,绾绾还是略逊一筹。”古煜轩接过慕儿递过来的锦帕擦了擦手,一副要离开的模样。
看着古煜轩就要走,盈绾慢慢道:“皇上可想要拜凉风轻为相?”
古煜轩瞬间来了兴趣,他可花了许多时间去见凉风轻,想要让其进宫做官,可是不管什么利益诱惑都对其无用,如今盈绾一说自然非常的兴奋。
“你有法子?”
“法子自然是有,而且臣妾不仅能让凉风轻进宫为相,而且还能将这件买卖官位的事情解决掉,不过……”
“不过什么?”
盈绾嘴角一仰,道:“不过需要皇上一些特权,比如信物,可以先斩后奏!”
古煜轩一愣,紧皱眉头,他深深看了眼盈绾,思虑了许久,等着盈绾都有点耐不住性子,古煜轩递给盈绾一块金牌。
此金牌与普通的金牌不一样,这是特有的,见牌如见帝王,有这块东西,那可是相当皇帝亲临!
盈绾伸手去拿,古煜轩却收回了手,再一次问道:“你确定能让凉风轻心甘情愿进宫为相?期限多少?”
“自然,臣妾只需要三日便能让凉风轻心甘情愿入宫为相,而且将完美解决买卖官位之事。”
第二天一早,盈绾便换了男装,带着慕儿、暗卫前往克州的路上,凉风轻早就写信给她早克州等候,如今只需要她一去,劝说便可。
盈绾等人马不停蹄四日便到了克州,在克州的一出学堂,盈绾再一次见到了这个青衣男子。他还是那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但是那闪亮着金光的眼还是出卖了他,果然棋圣也会死棋痴。
盈绾笑着将手中的棋谱递了过去,凉风轻迫不及待地翻看着,边看边不停地夸赞盈绾的天赋。
这些棋谱都是凉风轻所做,盈绾只不过写上了自己的破解法子,其实这些也不算是自己的点子,只是其中有一些都是前世所了解的一些解法罢了。不过这些头来的破解法如今却成了一个很好的诱惑东西。
“凉馆主,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你有么有发现?”
凉风轻从本子中抬起头,笑道:“小姑娘,你这是替惠睿帝来当说客的吗?不过没用,我凉风轻不稀罕!”
“馆主,绾绾前来并不是当说客的,只是有件事情想要请教。”
不等凉风轻问,盈绾便说了起来。将这买卖官位的事情如何发展,如何发现,以及危害性都说了,而且有些夸大。
凉风轻听闻只是皱了皱眉,不满道:“看来这惠睿帝果然不及惠景帝,虽然手段狠,但是毕竟年轻,有些事处理起来还不够老道,且心肠软!”
“所以,才需要凉馆主你出马,这一次算是绾绾请馆主帮个忙,可行?”
凉风轻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棋谱,有看了看盈绾,最终答应了。
既然凉风轻应允,盈绾也将手中一部分证据给了他,有了证据两人查起来也非常的方便,渐渐的凉风轻突然发现这买卖官位后台可不是那么简单,而且还非常的难查出来!
凉风轻看着手中的资料,突然瞪向盈绾,问道:“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为何你一点都不着急,仿佛早就知道事情的原委一样,只是在一旁看着我在忙碌?”
“馆主多虑了,只是有馆主在,绾绾哪里帮得上忙。”
凉风轻狐疑地看了一眼,然后又专注的查看手中的资料,而盈绾也回了自己的屋子,一回到屋里便看到了某个吊儿郎当的人,赶紧将门锁紧!
“你怎么来了?”盈绾说着环顾四周,搜索着什么人?
“别看了,庄主没来,幽雪山庄事务繁忙,只好让我来帮你。那凉风轻开始怀疑你,所以这段时期我会暗中帮你,所以放下心吧。”
盈绾听着,但是还是细细地观察着,突然盈绾靠近如尘,仔细地检查着他脸上的痕迹,甚至还摸摸了边缘,的确没有发现痕迹这才收回手。
“我知道了,替我谢谢你家主子。”
盈绾转过身,没有看到如尘那眼里流露出她应该最熟悉的温柔……
第二天一大早,凉风轻便早早就独自出去,等着下午回来,手里那满了东西,脸上也非常的兴奋,但是同时也很愤恨,一回来就冲到了盈绾的屋里,将手中的东西都砸到了盈绾的面前。
“简直是岂有此理,这玄凌国有这样的人在宫里带着,迟早会灭国!这苍凛对我们虎视眈眈,而惠睿帝倒好,将这样的人养在身边!”
“那馆主可还想扯回不入宫的想法,绾绾认为就是因为这皇宫如此这般,皇上才更想要馆主这样的忠臣,你也知道如今上官家咄咄逼人,再加上太后的权利,这上官家可以说是只手遮天!”
“真是可恶!”
盈绾突然朝着凉风轻跪下,道:“绾绾替百姓,恳请凉馆主给百姓们一个宫道,替皇上除去这玄凌国的蛀虫!”
当柳君兰还沉浸在幸福之中,钟成却带着禁卫军将茵兰宫团团围住,还未等柳君兰开口,钟成将令牌举到她面前。
“皇上有令,贤妃柳君兰与买卖官位有关,将宫中一干人等押入大牢,等候凉丞相亲自审理!”
柳君兰极力挣扎,喊道:“钟成你不过是个奴才,有什么资格,还有这玄凌国何时有了丞相,你居然敢假传圣旨!”
钟成不屑道:“娘娘,这都是皇上的命令,还有丞相大人是皇上今早封的,娘娘不知道也是正常,还有这封相圣旨很快就会公布出来,娘娘到时候在仔细看吧,都带下去!”
“慢着!”一声愤怒的声音想起,上官蕊在嬷嬷的搀扶下过来,见着钟成,不由分说就是一巴掌。
“哀家在这里,谁敢放肆!钟成,你也是骨头硬了,敢反了?”
“太后娘娘,微臣是奉命行事,而且此时皇上已全权交给丞相处理。”
“丞相?就那个柳盈绾带回来的草民,看那样子如何成为一国之相,哀家不同意!还不给哀家放了贤妃!”
钟成有些不知所措,这个时候古煜轩去突然来了。
“母后,这圣旨都下了,难道还有收回来的理由吗,再说母后你又不了解凉风轻,为何说他不能胜任?朕作为帝王,难道连封相也要经过母后的同意?既然这样那朕这个位置是不是该让让,让上官家的人来坐呢?”
上官蕊一惊,身体不禁发颤,眼前的古煜轩虽然是面带笑容,可是给人的赶紧却是阴冷,上官蕊第一次看不透这个儿子,或者说她以前从未看透过!
“哀家……哀家……”
“母后怎么了,是否身体不适?你们还不敢进扶太后回宫!”
上官蕊被人扶着离开,在走了几步之后猛的转身。
“贤妃如今怀着孕,千万不能受惊!”
古煜轩勾嘴笑道:“母后是真的关心这个孩子吗?”
“那是自然,这可是哀家的第一个皇孙,怎能不紧张,而且轩儿,那肚子里的也是你第一孩子,为何……”
上官蕊还没说完,古煜轩便打断了她。
“哼,儿子?皇孙?朕再仁慈,还不至于替别人养孩子吧,你说呢贤妃?”
上官蕊懵了,不禁她懵了,在场的人都懵了。
上官蕊直直柳君兰的肚子,又指了指古煜轩,不可置信道:“你说……你说这……这……孩子不是你的?”
古煜轩摊了摊手,笑道:“朕有说过这孩子是朕的吗?母后有给过朕时间说吗?都是母后一直再说贤妃肚子里的是朕的孩子,当然朕是个仁慈的君主,不会对一个还未出世的小孩子动手的。”说完头也不会地离开了。
就在古煜轩走出了几步之后,身后传来上官蕊的怒吼声,以及柳君兰的惨叫声!
柳君兰从来不知道,进宫意味着这辈子的完结,不仅没给母亲来到荣华,反而没了孩子还进了冷宫,她以为自己会死,结果还是她那个恨之入骨的姐姐替她求了情。
柳君兰不知道的是,她悲惨的日子这才开始……
正文_第二百六十一章 你只配仰视我(三)
自从柳君兰进宫后,这斌州回来的次数十分有限,就算回来也不过两三天便被催着离开,完全与盈绾的待遇相反。
而郡侯府的两个小姐都进宫后,这乔芝的生活也是非常的不如意,可以说简直是与奴婢的日子是一样的。没有了柳君兰,没有了柳毅在身边,这周围没有一个人会尊敬她,就算她拿出贤妃生母的身份,可是贤妃只是贤妃,府中的大小姐才是后宫之主!
在府里不仅下人不尊敬,就连柳延也是常年不着家,自从盈绾进了宫,柳延便很少在家里,不是谁在店铺,就是与商人一起去外地进货,总而言之一年中有三四次在家里就非常的不错了。
乔芝虽然上了年纪,但是毕竟比柳延小了很多,正直如狼似虎的年纪,自然抵抗不了身体上的诱惑,再加上乔芝又貌美,这一来二去,年轻男子给予她的如天堂般的感觉一触即发,再也熬不住了……
起初心里还是十分的过意不去,毕竟她心里面还是有柳延的存在,她爱的还是柳延,乔芝不断地催眠自己,自己爱的是柳延,是柳延!
可是面对年轻男子的追求,以及那些柳延从未对她说过的甜言蜜语,乔芝再也承受不了那猛烈的爱意,沉沦了!
从偷偷的,到明目张胆将男子安排在宜兰阁,后来直接在偏僻的地方买了一处宅子作为两人幽会的场地。
管家忠叔都是看在眼里,只不过这一切都没有说破,而是将府中的点点滴滴都透露给柳延,柳延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让柳忠不要去管。
见着连柳忠都不管不顾,乔芝的胆子便更大了,几乎每日都是夜不归宿,与自己的情郎幽会,这日乔芝正与情郎甜蜜中,侍女急忙敲门,乔芝皱了皱眉,想要去开门,但是被男子拉回。
在男子热情攻势下,乔芝相当忘我,让外头的侍女记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而另一边的郡侯府内,柳延黑着一张脸,手指敲着桌面,放出的声响让下面的下人们心惊胆战!
下人们心里都是非常的清楚,但是这种丑事还没有人敢有胆量说出来,毕竟这种事情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气。
等到下午,乔芝这才急忙回来,一见到怒容的柳延,乔芝忙奔了过去,可是还没走到跟前,柳延一脚踹了过去,乔芝一个不稳往后倒,脚搁到了旁边的凳子,一歪,身子往侧面倒去,嘭,重重一声!
“侯爷……”
“怎么,想要求饶,在求饶前想想自己做的事情能得到本侯的原谅吗?”
“侯爷,我……我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呵呵呵,果然当初心婉要是能听本侯的话就好了,她怎可一时心软,把你送进府里?真是……”
“侯爷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后悔了纳我为妾?你这是看人低!”
“低?的确,不过像你这种人,恐怕还不够格让本侯看低!”说罢直接走到乔芝身边撕开了她的衣服,身上的痕迹一览无遗!
乔芝想要遮掩,却已经来不及了!
“真是本侯的好夫人,本侯好像今日才回来吧,夫人这身上的痕迹哪里来的,不要告诉本侯是摔的,本侯可不是小孩子,你随随便便能糊弄的?”
柳延蹲下身子伸手摸了那白皙还敏感的身体,耻笑道“夫人这身子还真是敏感,看来本侯真是太不爱惜夫人了,既然这样,那本侯既满足夫人的要求吧。”
就在乔芝欣喜的时候,之间柳延的身后走出两个强壮的长工。
“既然夫人如此慷慨,那就赏给你们了,记得好好对待哦!”说罢一挥手,一群人便全散了,而柳延冷冷地瞥了眼乔芝,居然坐在一旁喝起了香茶!
乔芝挣扎着,可是柔弱的她那是两个壮汉的对手,很快便被制服了,屈辱的被两个男人欺辱。
在这一刻乔芝终于看到了柳延的真面目,她一直以为盈绾没有心,原来这都是遗传了父亲,果然是父女,都是恶魔!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芝悠悠转醒,柳延依旧冷冷地看着她,毫无感情的眼神,那种厌恶,仿佛是什么脏东西一般。
有什么东西扔到了她的脸上,她抬起酸痛的手,拿起那纸张,居然是休书!
“来人,将人给本侯赶出去,以后,这郡侯府便没有什么夫人了!”说罢头也不会地离开了。
疲惫酸痛的身子让乔芝身子无法动弹,她靠在门口的石狮子上,将头埋在自己的腿上,第一次感到了后悔,可是一想到那个温柔的男子,乔芝强撑着身子去了那出宅子。
可是当她回到宅子的时候,那个口口声声爱她的男子却不见了,她跑遍了整个宅子可还是没有见到人影,她不断地安慰自己,他只是暂时离开了,只是暂时……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这能变卖的乔芝都变卖了,可是那个男子却还是没有在出现,乔芝最终还是熬不住,卖掉了宅子,拿着钱住在了客栈。
她不是没有去过郡侯府,可是还没靠近,便被门卫毫不留情地赶了出来,没法子她只好不断变卖还钱,到了最后居然是身无分文被掌柜的赶出来!
乔芝站在街头,看着接头的馒头,咽了咽口水,只好离开,突然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闻声望去,那不是她的情郎吗?
乔芝跑了过去,结果那男子却是一副看怪物的模样。
“大婶,你挡道了!”
“永郎,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的芝芝啊!”
男子耻笑道:“大婶,你看看自己的模样,数数自己的年纪吧,我怎会看上你,真是可笑,让开!”男子撞开乔芝向前走去。
乔芝一把抓住男子,道:“永郎你怎么了,我是芝芝,是贤妃的母亲啊,你怎么不……”
“贤妃的母亲?大婶你真是太可笑了,你难道不知道贤妃已经失宠了吗?不对,现在玄凌国的后宫里已经没有贤妃了,哈哈哈……”男子说着与同伴离开了,留下发呆的乔芝!
她的女儿,她的女儿……失宠了?不,乔芝不想信,她向前奔跑,不知道要去哪里,跑着跑着,脚一歪,摔倒了地上。周围的人都只是嘲笑着,并没有人扶她起来。
忽然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马车经过她身旁,风吹起了车帘,俊美的柳延眼神冷冷地瞥过,没有任何的感情……
冷宫内,柳君兰抱着包袱悄悄地沿着宫墙走着,边走便观察,然后走到一出隐秘的地方,掰开杂草,一个狗洞赫然出现!
柳君兰紧抱着包袱,然后朝着狗洞爬去,狗洞很小,柳君兰很费力的趴着,等着前半身子刚出,就见着眼前一双精美的绣花鞋,顺着绣花鞋网上看,之间盈绾正嘲讽地看着她,还有后面一大帮跟着的宫人!
“妹妹这是做什么,私自离宫可是死罪,更何况如今妹妹已经是罪人,如果……”
柳君兰一把抱住盈绾的腿,哭泣道:“姐姐,求求你了姐姐,让我回斌州见见母亲,求你了!”
“哦?虽然你如今是弃妃,但是无论如何你的母亲也是本宫的二娘,如果你想念了,本宫可传旨郡侯府招来二娘,可否?”
“什么郡侯府啊,皇后娘娘你不可能不知道,父亲已经将母亲休了,这郡侯府已经没有郡侯夫人了!我的娘啊,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盈绾抬起柳君兰的脸,擦去眼泪。
“很简单,本宫可替你去看望二娘,毕竟本宫也许久未见父亲了,已经得到离宫的手谕,明日便启辰,妹妹可要带的话?”
“只要母亲安好。”
“好!”
第二天一早盈绾等人便启辰去了斌州,一路上几乎不带停顿的,三天不到的时间就到了斌州,下午盈绾便到了郡侯府。
从柳忠的嘴里,盈绾知道了来龙去脉,盈绾找了很多乔芝以前喜欢去的地方,但都没找到人,最终在一处破庙里找到了衣衫褴褛的乔芝,但是盈绾没有过去,而是远远的看着,看着这个曾经处处给她添堵的不可一世的乔芝如今为了一个栖息之地居然在乞丐身下承欢!
慕儿捂住眼睛背对着盈绾,怒道:“真是荡妇!”
“哼,也只有她才会做出这样不伦之事,不过也难得她了,也不枉费本宫打点的这一切。”
“小姐做的对,就是让所有人都不去帮她,不过乔家也不敢管,毕竟她没了侯爷,也就相当是没用的棋子,乔家是不会接纳的。”
“要是柳君兰见到了她亲爱的母亲是这幅样子,估计会崩溃吧?”
见着里头完事,乞丐们都离开了,盈绾这才走了过去,踢了踢没什么力气的乔芝。乔芝眯眼看着来人,瞪大了眼睛!
“你……是你!”
“二娘,好久不见了,不对,你已经不再是郡侯夫人了。”
“你……你来看我笑话?你也看见了,我如今就是这副样子,你满意了?”
盈绾阴冷地看着,道:“我今日只是来带话的,你那个宝贝女儿如今虽然是弃妇,不过好得也怀过龙子……”
“龙子,我的女儿怀了皇子!”乔芝眼睛都亮了,脑海里想象着未来奢华的日子。
“哦,对了,君兰妹妹怀的不是龙子,而是别人的野种,这才被废,不过本宫仁慈,让她在冷宫自生自灭,不过啊,这冷宫最不缺的就是饥渴的男人,当然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你应该能想到她常常就如你刚才一样伺候别的男人……”
“你胡说!”
“我胡说,难道二娘刚才不是很开心吗,那模样可比女倌还专业呢?”
“你……你……滚!”
“二娘如果不想信,就自己去打探啊,如今已经没有贤妃了……只有一个比女倌还下贱的弃妃!”说着便离开了。
身后的乔芝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脸涨的青紫,突然哇一声,一口污血吐了出来,乔芝两眼一黑便倒了下去……
正文_第二百六十二章 死,太便宜你了!
这贤妃偷人怀孕,此时本来就只有后宫的几个人知道,当初古煜轩当着几位妃子的面将此事与上官蕊说的,而这些妃子也是胆小怕事,而古煜轩与上官蕊也下了死命令让此事让她们烂在肚子里。
可是本应该早已平息的事情居然在民间传的愈演愈烈,而且无辜的古煜轩被传成了最可悲,最令人耻笑的男人!
没有男人会愿意戴绿帽子,而古煜轩还是帝王,不仅如此,他还知道柳君兰那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而且还是他放任的,越是这样古煜轩越是咽不下这口气!
百姓的耻笑,让身在后宫的上官蕊脸上相当无光,动用了她手里的暗卫将所有后妃的宫苑全都围堵了,这几天上官蕊查的相当严格,连一只蚂蚁都不放过,让后妃们过得是战战兢兢。
对于盈绾而言,却依旧过着日常的日子,但是看在上官蕊的眼里那就不一样了,可是她一时又找不到盈绾的错误,这气只能往肚子里咽。
这后宫不太平,这前朝也无故出了事情。
买卖官位的事情随着柳君兰被废,也算是告一段落,可是却将这官员之间贿赂的事情撤了出来。
如果买卖官位是诛灭九族的大罪,那这贿赂就是死罪,在玄凌国是禁止官员之间的贿赂,轻者死罪,重者则是诛灭三族,这罪责一点都不比买卖官位小!
这下子朝堂上是低气压蔓延,这古煜轩每日上朝都是阴沉这脸,此时虽然已经移交给凉风轻去查办,可是这都五日过去了,出了查处了一下小官,这背后的势力却怎么都查不出来!
自从这买卖官位的事情被查之后,这上官濡可谓是消停了很多,其他家族如今也是默默站在后头。
作为元家唯一从事文职的元亮此刻也是站在一旁不说话,一大早这朝廷里头就是一片寂静,静得能只听到各位大臣的呼吸声。
古煜轩眼一瞥,看了凉风轻一眼,问道:“凉爱卿,这贿赂之事办得如何?”
“回皇上,此时牵连重大,微臣……微臣也是难办。”
“看来是有人给使绊子了,朕倒是忽略了一点,丞相毕竟是只身一人,这云陵城很多家族都是根深蒂固,仗着先皇的恩重,不把朕放在眼里,也难为丞相了。”
古煜轩这明显是隔山打牛,他这一说,那些老大臣更不愿意出来说,而向来话多的闵映冉也不支声。
“闵爱卿,对于此时你如何看?”
闵映冉被提到名字,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微臣丞相说的对,皇上不妨多宽裕点时间。”
“那映冉便协助丞相一起,朕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此时一定要将结果给朕!下朝!”古煜轩起身,愤怒离开。
古煜轩下了朝直接朝着婉苑走去,此时绾绾正与如尘下着棋,那和谐的模样,刺痛着古煜轩的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是觉得那如尘碍眼,可是他又钦佩如尘的医术,神医容成易的爱徒,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医术是宫里最缺的,但是他又无法容忍如尘与盈绾之间的那种默契,这是他缺少的!
古煜轩站在一旁,看着里头俊男美人相视而笑,那模样,仿佛他才是多余的,他才是外人!
他握了握手,走了进去。
“看来朕来的不是时候啊。”
盈绾大惊,忙起身要行礼,被古煜轩顺势拉近了怀了,亲昵地点了点她的秀鼻。
“皇上来也不让下人通报一声,臣妾都没有相迎。”
“你我夫妻,这套私底下也就算了。”说着牵着盈绾走到棋盘,看了眼那厮杀厉害的棋盘,“绾绾的棋艺又长进了,不过如尘的棋艺也不错。”
“草民也是跟着娘娘学的,上不了台面的。”
“如尘谦虚了。”
古煜轩搂过盈绾,道:“来与朕下一盘。”
盈绾愣了一下,快速地瞥了眼如尘,便重新洗了棋盘。
虽然是快速的一瞥,但是还是被古煜轩捕捉到了,他心微微刺痛,但是却忍住了……
如尘笑着走了出去,还很贴心地关上了门,但是在那一刻没有人看到如尘那眼里的杀意,是如此的明显!
而另一边的闵府,闵映冉一脸忧色,匆忙进入书房,将自己反锁在书房内。
闵映冉看着那书架,沉思了许久,移动了书架中的一本棋谱,咯哒一声,那沉重的书架居然缓缓移动,开了一个只有一个宽的道,缓缓走了下去。
昏暗的密室中,有一处亮光,将一个影子投射在墙上。闵映冉走了过去,看了眼浑身抱着黑衣的男子,道:“这件事你如何办的,为什么会让人查处贿赂之事!”
“你闵父自己太过贪欲,如此下来,大人迟早要被连累,如今惠睿帝正彻查此时,大人不妨大义灭亲!”
“不可以!”闵映冉大声反驳,他不会这么做,他很小的时候母亲就走了,是父亲一手拉扯他长大,如今他是一品大员,是该让父亲享福,可是他是真没想到父亲会接着他的名义伸手要钱,而且是越演越烈。
一想到今早古煜轩那话里话外,他的心都在打颤,正所谓忠孝不能两全,如果真的事发,他也要保住自己的父亲!
只是闵映冉真的此刻会来的这么快,就在他走出密室的那刻,古煜轩一脸冷漠的看着他,而且身后还站着一脸看好戏的上官濡,以及那个蓬头垢面的被押着的父亲!
“皇上,一切都是微臣做的,与父亲无关,是微臣蒙了良心!”
“映冉,朕了解你,现在后悔还来的及,你真的愿意放弃你的前朝,就为了一个这样的人?”古煜轩指了指那个还大吼大叫的老男人。
“皇上,既然你了解微臣,那应该知道那人的不容易,他就我这么个不孝的儿子,这辈子我没为他做过什么,这一次算是弥补吧。”
“映冉!”古煜轩怒了,“朕再给你一次机会!”
“罪臣知罪!”闵映冉噙着泪朝着古煜轩磕了响头。
古煜轩闭上了语言,无奈道:“来人,大学士闵映冉,收受贿赂银两三百七十八万,加上各种古玩字画,共计一千四百五十万两黄金,罪大恶极,顾废弃官位,念其功,贬为兖州知县,即日起千万兖州,没有旨意不能回京!”
闵映冉一愣,哽咽道:“谢皇上不杀之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兖州,玄凌国最穷苦的地方,因为地形,常年干旱,这里的人因为混杂是最难管理,往年去的知县大多没一个月就暴毙。
闵映冉知道这算是古煜轩最后的仁慈了,没有侍卫,没有仆人,闵映冉带着小包袱踏上了前往兖州的路。
失了心爱女子的心,又失去了挚友,这几天来的连续打击让古煜轩非常的疲惫,烈酒的烈让他暂时忘记了那些不愉快,这种让他麻痹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皇上。”
一个柔柔的声音蓦地出现在耳畔,一双柔软无比的手,轻轻按摩着他的双肩,让他放松下来,那熟悉的梅香让他沉迷。
“绾绾……”
“皇上,可是想念臣妾了……”
古煜轩一把拉过身后的女子,那梅香更加的浓郁了,他眯着眼看着眼前那绝色的脸蛋,将头埋在她怀里。
“绾绾,不要推开我,不要推开我……”
“臣妾从来没有推开皇上,是皇上不来看臣妾罢了。”
古煜轩猛地抬头,紧紧搂着女子。
“是你不要我的,你只看着别人笑,对着我却只有虚假迎合的笑,我知道你心里没我,可是我这里……”古煜轩指指自己的胸口,“这里好痛,绾绾,好痛好痛!”
女子皱了皱眉,抱着古煜轩的头吻了下去。
甘甜的味道混杂着熟悉的梅香,古煜轩眼里的欲望染红了双眼,抱起女子进了内殿,不多时里头便传出了耳红心跳的声音……
夜还漫长,婉苑的女主人此刻正酣睡中,一个同样绝色的男子和衣抱着他,噙着笑,宠溺地看着怀中的女子,手抹着那光滑的青丝,只有这个时候墨倾岚才敢如此大胆,他知道盈绾的心,但是也知道盈绾的顾及,所以两人一直保持着距离。
可是他真的有点等不及了,古煜轩已经蠢蠢欲动,如今她还是皇后,距离那个男人是最近的,他很怕,很怕怀里的女人被人抢走。
“绾儿,什么时候你才是我的……”
翌日,古煜轩心满意足地起身,屋里的龙涎香已经将梅香遮盖了,但是身旁那淡淡的梅香还残留着,古煜轩伸手将女子往怀中搂了搂,女子却皱了皱眉,想要转动自己那酸疼的身子。
女子哼了一声说了一声,却让古煜轩大惊,猛地睁眼更是吓了一大跳,一把将女人拉下了龙床!
“皇上!”德妃居贞没想到古煜轩居然是这般冷情的男子,前一刻还与自己甜言蜜语,后一秒局变脸!
“德妃?怎么是你?”古煜轩不知道为什么过了一晚上女人就变了一个?
“一直都是臣妾啊,只是皇上自己弄错了罢了。”
古煜轩冷眼瞪了女子一眼便起身离开,没过都久,余善仁便端着一碗避子汤过来,居贞接过汤药一饮而尽,在见着余善仁离开赶忙扣喉,将汤药都吐了出来。
她捂着肚子,期望:“宝宝,顽强啊,母妃就靠你了!”
居贞的梦想还真是实现了,即便有了柳君兰的阴影,但是这一次古煜轩咬着牙承认了这个孩子,即便他是那么的不想要!
居贞有孕这是在盈绾的意料之外,而柳君兰恢复位分,这更是让盈绾看不懂古煜轩了,当柳君兰挑衅地来婉苑的那刻,盈绾对古煜轩便绝望了!她死掉了那该死的契约,咬牙道“古煜轩,你不仁就别怪我了!”
正文_第二百六十三章 毫无反击之力
居贞怀孕,成了这宫里最特殊的存在,就如当时柳君兰怀孕一样,成了宫里的重点保护对象,不过这一次居贞有点不一样,那就是古煜轩的态度。
之前古煜轩是知道柳君兰怀的不是龙种,所以对这个孩子根本不期待,反而是嘲讽,但是这一次明明是无意中,可以说是居贞设计得来的孩子,古煜轩嘴上说着不想要,但是那种期待还是泄露了。
在后宫有了孩子的后妃是不一样的,即便你没有强大的势力,即便你没有绝色的容貌,但是有个孩子,皇帝就会永远关注你的存在,尤其是在后嗣不算多的玄凌国的后宫里。
居贞是三朝元老的最小的孙女,也是最为宠爱的,虽然没有绝世的容貌,但是文采奕奕,可谓是玄凌国有名的才女,如今她怀着玄凌国的第一个皇子,这对她来说也是最纠结也是最期待的。
向来皇长子必须是皇后所生,这种皇长子是后妃所生也是第一次,这无不显示这皇后失宠,皇后是虚位的吗?
婉苑,盈绾捏着棋子,满脸怒容。
对面的如尘淡然一笑,伸手压下盈绾一直悬着的手,道:“为何这么生气,像是一个发现了丈夫偷吃的悍妇,别告诉我你爱上古煜轩了?”
盈绾冷笑,道:“你这是多虑了,在协议之期之内,他是不能有子嗣,这后宫本宫才是皇后,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可是如今,德妃怀孕,一旦她生下皇长子,本宫的皇后之位岌岌可危,你让本宫如何做?”
“只要古煜轩心里有你,这皇后之位就不会换人。”如尘的手指卷起盈绾垂落那调皮的一缕秀发,放在嘴边吻了吻。
“我的绾儿,只要你想要的,我也可以帮你的。”
盈绾垂下眼帘,轻声道:“墨倾岚,我自己的事儿你不要再插手,我知道你为我好,可她必须死在我手上,这样我才会解气!”
“好吧,那我就看着可好?”
“墨倾岚,我知道你的能力,但是希望明白,我不想要你……”
墨倾岚堵住盈绾的嘴,笑了,一把将盈绾拉进怀里。
“绾儿,我期待那一天,我不用需要如尘的面具也能这般抱着你……”
“墨倾岚……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只恨这一世不能早一点遇到你。”
红唇慢慢贴近樱唇,那香甜的味道几乎让他发疯,饮鸠止喝般汲取,可是他也明白,怀中的女子还是完璧之身,此刻的他还不能着急,不能着急,不能……
德妃怀孕,最开心的莫过于重新坐上贤妃位置的柳君兰,盈绾不知道上官蕊用了什么手段让柳君兰这样毫无压力的回来。
一大早婉苑便迎来了重拾贤妃之位的柳君兰,那嘲笑的嘴脸让盈绾非常的厌恶,恨不得上前狠狠地掐死!
“皇后姐姐啊,这德妃有孕,姐姐怎不去恭喜,哦,对了,妹妹都忘了,姐姐才是皇后,这后妃生了皇长子让姐姐怎么有脸再在这个位置坐下去啊。”
“贤妃啊,你怎么确定德妃肚子里的一定是皇长子,而不是长公主?”
柳君兰脸一疆,笑了笑,道:“管她是男是女,这第一个孩子就是别人生的,而且姐姐怕是没见到皇上那小心的样子吧?”说着还绘声绘影地演了出来,可是盈绾除了冷漠还是冷漠,完全没有嫉妒的表现。
柳君兰最恨她这种实施不关心的模样,好似就她一个如耍猴一般一样。
“妹妹好心来提醒姐姐,还是小心吧?”
“与其让本宫关心德妃,还不如妹妹关心一下自己的处境,本宫不知道太后用了什么法子让你恢复位分,不过你怕是忘了你是个让皇上戴绿帽子的宫妃,即便你还是贤妃,那又如何,没了皇上的宠爱,你什么都不是!”
转身走的柳君兰听到这话咬碎了一口银牙,可是这就是事实,她无法反驳,只能狠狠瞪了一眼,走了。
时间转眼而过,居贞在上官蕊的保护下熬过了九个月,到了临盆的日子,作为所有人都顾虑的盈绾依旧在自己的婉苑与某人下棋,外头是宫女太监急忙的脚步与紧张的呼喊声,里头却是一派轻松的模样。
忽然徐妙突然推门进来,一副紧张的表情,慕儿眉一挑,笑问:“徐姐姐这是怎么,平日里可是最守规矩的,今日怎么如此莽撞?”
徐妙抿着唇走到盈绾的身边,看了眼旁边的如尘,低声道:“德妃……去了。”
如尘笑了,笑得很是开心,徐妙紧皱眉头,问道:“如大夫为何笑?”
“女子生产向来都是有风险的,谁能确保就会完好呢?”
“你这话的确有道理,可是这么多太医……”
盈绾白了眼披着如尘外衣的墨倾岚,对徐妙说道:“事情到底这样,你说。”
徐妙还没开口说,这门外便响起了余善仁的声音。
“如大夫可在,皇上有请,请如大夫赶紧去随老奴去德妃那里。”
墨倾岚一愣,看向盈绾,盈绾低头一笑,便起身开了门。
“皇后娘娘,皇上有请如大夫。”余善仁一副焦急的模样。
“余公公,真是不好意思,如尘手伤了,恐怕帮不上忙。”说着朝着身后的如尘一瞥,如尘笑着聚了聚自己抱着的右手,还能看到那丝丝血迹。
余善仁皱了皱眉,还是请了如尘过去,盈绾也不好说什么也跟着去了德妃的宫殿。
一走到门口便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宫女们端着染红了血液的盆从里头出来,又重新端着干净的水进去,墨倾岚皱了皱眉还是走了进去,这里头的血腥味更加的浓重,床边站满了太医束手无策。
见着墨倾岚来了露出欣喜的表情,可是一看到他那包着的右手,个个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床上的女人已经发不出声了,可是下面的血也一直没有止住,墨倾岚快速地点了几处大穴,尽量减缓血流量。
墨倾岚毕竟不是真的如尘,虽然懂一点医术,但是局限于伤病,但是在把完脉的那刻,墨倾岚不得不佩服古煜轩的狠毒与决心。
墨倾岚朝着太医们摇了摇头,转身去看嬷嬷抱着的小皇子,皇子很小哭声也很弱,他检查了一会便发现了这个皇子的缺陷,注定活不久。
墨倾岚看了眼那些太医们,那些人却故意别开了脸,看来那些人是知道这个皇子活不久的了……
德妃死了,却用了皇贵妃的规格下葬,盈绾亲自去了,与古煜轩两人一起看着棺椁推进了陵墓,但是奇怪的一幕出现了,一同去的柳君兰居然发疯似的喊叫起来,便喊便抓着自己,喊着“不是我,不是我,不要找我!”
那样子如疯子一般,后妃们躲避不及被撞到在地,整个场地乱成一团,古煜轩抿着唇看着那个发了疯的女人。
盈绾忧愁道:“妹妹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碰到德妃的……”
“胡说,怎会有这种东西!”
盈绾捂住嘴,惊恐地看着眼前,身子不住地往古煜轩的怀里靠,古煜轩伸手将盈绾紧紧搂在怀里,身子不禁发抖,这大太阳,他居然感到了一丝凉意!
本事悲伤的丧事,结果变成了柳君兰的闹事,但是等到禁卫军将柳君兰押注的时候却突然晕了过去。
等着柳君兰醒来却犹如变了一个人,整个人非常的奇怪,老是说自己看到满身是血的德妃朝着她扑来,每日每夜都能听到茵兰宫传来的柳君兰的叫喊声,那种惊恐的尖叫声刺激这众人的耳膜。
不过这种情况在那个孱弱的皇子离世的那刻终结了,因为皇子是死在了柳君兰的怀里,那个不到两个月的皇子,就那样满身青紫地死在了柳君兰的怀里。
明知道柳君兰不是凶手,可是震怒之下的上官蕊可不管是不是,直接就颁了懿旨直接赐死,被盈绾及时拦住。
神药加上墨倾岚深厚的内力终是让死去的皇子醒了过来,但是这也是徒劳,但是为了不让柳君兰死,盈绾也只能做到这儿,见着皇孙好了,上官蕊那还顾及柳君兰,全权交给盈绾处理了。
盈绾将柳君兰带回了婉苑,看着眼前的疯女人不禁笑了,走到已经疯癫的柳君兰面前,低声说道:“这迷幻粉的味道不错吧,看你这几日都已经无法脱离这香味了吧。”
柳君兰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让自己清醒,听到盈绾的话很是愤怒,可是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动都动不了。
“看来妹妹是还很喜欢这味道了……那姐姐我就不吝啬了。”说着将一个香包挂在了柳君兰的腰间,浓郁的香味充斥着柳君兰,眼皮慢慢地,慢慢地合上……
很快一道圣旨下达了兖州,将柳君兰赐给了兖州县令,这种赤裸裸的贬低,嘲讽,可是作为县令的闵映冉只能忍气吞声,对他来说女人不过是玩物罢了,既然给了,那就收下,不过是多了一张嘴罢了。
兖州虽然日子苦,但是不得不说闵映冉的确是一个人才,短短时间便赢得了百姓的口碑,人人夸赞的好县令,而柳君兰虽然疯癫,但是日子却过得安稳。但是不久,因为柳君兰的疯癫,她被送回了云陵城的闵府。
盈绾怎会让柳君兰过得好,生不如死才是她的选择。她千挑万选终是选中了一个与她长相七分相似的女子送到了闵映冉的身边。
盈绾知道闵映冉深爱自己,知道闵映冉一定会娶这个女子,即便此人是个女倌,一个低贱地不能再低贱的女倌!
眼看着闵映冉纳妾的日子越来越近,盈绾决定送一个极好的,让他永远不会忘了的好礼物!
正文_第二百六十四章 大结局
闵府内,一个女子坐在亭子里赏花,再见到来人的时候慌张的起身,赶紧将人迎进了书房,来人熟练的移动那本棋谱,很快,书架后出现了一个暗格,来人身旁的女子举起灯率先走了下去,那人随机跟了下去。
书架很快又恢复了原状,而女子淡定地坐在书桌前,翻看着坐上随意对方的棋谱。
密室内一个女子被五花大绑,身上满是伤痕,但是凑近看却发现那些伤痕都结痂了,而且这密室也没有血腥味儿,而是一股淡淡的兰花的香味儿。
来人掀开斗篷,那张绝色倾城的脸蛋,不是柳盈绾又是谁呢,她走了过去,撩开被五花大绑女子的头发,那张清秀又苍白的脸显露出来,这分明就是闵府的夫人,那个刚才接应盈绾的女子!
“妹妹好久不见了。”
“呸!”柳君兰朝着盈绾吐了一坨口水,“贱人,别以为找个人装扮我就可以了,告诉你狐狸尾巴迟早要露出来的!”
“哦?那为什么这就久了,却从来没有人发现呢?难道是本宫做的太好了,还是这世上真的没有人再能记得住你了……”
“柳盈绾你个贱人,贱人贱人!”
“闭嘴!”慕儿狠狠甩了柳君兰一个大嘴巴子,“你算什么东西,敢辱骂皇后娘娘!”
“哼,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与钟成那小子的事情,真是下贱!”
慕儿一怒拿起一旁的鞭子就要抽打,被盈绾拦住,慕儿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盈绾。
“闵夫人如此貌美,这鞭子抽打上去可是不好。”盈绾温柔的抚着柳君兰那张清秀的脸蛋,“这么美怎么可以用鞭子呢,盈绾用刀慢慢地,慢慢地镌刻最美的样子。”
说罢,盈绾的手里多了一把精致的匕首,匕首上镶满了宝石,闪闪发亮,可是它还是一把匕首,锋利的匕首!
精致的匕首尖锐的刀尖顺着那额头,慢慢往下,血顺着刀尖滴落,在地上溅起绽放的血花,是如此的妖艳……
可是柳君兰却感觉不到疼痛,她能觉察到刀尖在脸上移动,可就是无法感觉到疼痛,她不知道盈绾给她吃了什么,让她感觉不到痛,可是越是这样她越怕,这种看不到又感觉不到的感觉太痛苦了!
盈绾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笑了笑,又朝着她的右脸下手,不管柳君兰如何辱骂,盈绾依旧兴致勃勃,这种看着血留下来的感觉太妙了,太神奇了!
看着满意的作品,盈绾心满意足的放下匕首。
“柳君兰觉得怎样。”说着将一柄很是清晰的铜镜举到柳君兰的面前。
那张清秀的脸蛋如今被刻上了一躲妖艳绽放的玉兰花,占据了整张脸的三分之二,血淋淋的绽放这最美的时刻!
“啊!柳盈绾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哈哈哈哈……柳君兰你不觉得很好看吗?这么美丽的兰花你一定会喜欢的。”
“柳盈绾!我与你势不两立!”
盈绾勾嘴一笑,道:“闵夫人有件事恐怕不知道,闵映冉要纳妾,应该说给了那个女子平妻的地位,当然那女子不如你有身份,不如你有学问,但却得到了闵映冉的心,妹妹啊,姐姐如何说你好,不管你嫁给谁,都得不到夫君的心呐。”
“呸,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女人是你塞给他的!哼,闵映冉喜欢你,只要你送的他都会要!”
“错了,本宫的确是送过一个美人,不过不是那位,那位可是兖州最有名的女倌艳艳姑娘,据说回眸一笑百媚生啊,而且闵映冉是非娶不可,如今都快要成亲,你说你作为大老婆要不要送分礼物呢?”
柳君兰别过头不去理会,盈绾挥动着匕首笑道:“妹妹估计也不太想送,那本宫就替妹妹送他一个大礼好不好?”说罢一挥匕首便听到柳君兰一声惨叫,血顺着头往下滑落,慕儿拿过一个瓶子,将瓶子里的液体缓缓倒下……
又是一声惨叫,一张新鲜又带着温热温度的人皮便被剥下,那滑嫩白皙的人皮,还带着体温,堪称完美!
盈绾冷冷一瞥,笑了,这么完美的礼物,闵映冉一定会喜欢的!
出了闵府回到婉苑,一进去便见着古煜轩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她。
“你去哪儿了!”古煜轩的口气非常的不好。
“臣妾只是去看了君兰妹妹,毕竟闵映冉不在,作为姐姐还是要去看看。”
古煜轩冷哼一声。
“当初可是你要求把柳君兰赐给闵映冉的,如今你装作这幅样子又是如何?”古煜轩靠近盈绾,“你心里是不是想着闵映冉,毕竟当初他可是来过你府中求亲的。”
最近古煜轩越来越频繁的来婉苑,而且事事都要过问,这让盈绾觉得很是压抑。这婉苑周围布满了暗卫,只要她一出去,这身后周围绝对都是暗卫。
古煜轩的疑心越来越重,如今侍寝都是后妃洗干净送到宣德殿去,完事后便同样光溜溜地送回去。
不仅如此,他甚至封掉了婉苑的药庐,将如尘赶回了斌州,甚至下了死令,禁止朝臣私下去见皇后。
一天到晚,这婉苑如冷宫一样死气沉沉,毫无人气,古煜轩简直就是变相的软禁,眼看着闵映冉的婚期将至,盈绾必须得出宫!
可是古煜轩怎么同意呢,盈绾怒气冲冲冲到了宣德殿,一把将那个光不溜秋地侍寝后妃从龙床上拉了下来。
“滚,现在立刻给本宫滚!”
那后妃看了眼默不出声的古煜轩抱着被子灰溜溜地走了。
古煜轩抱胸看着盈绾,笑道:“绾绾这是怎么了?吃醋了?”
“古煜轩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本宫是皇后,不是你的宠物!再说我们的约定说的好好的,你不能干涉本宫的私事!”
“你是朕的妻子,朕为何不能管你,绾绾,朕觉得你变了,变得让人陌生!”
“变的人是你,古煜轩,以前的你不是这样,你现在越来越让人……让人……”盈绾不知道如何去形容古煜轩此刻的那种疑心病!
古煜轩握住盈绾的双肩,瞪着她,怒吼:“柳盈绾,你一直在挑战我的耐心,我知道你心里没我,可是你别忘了你是与朕上过宗庙的,是朕明媒正娶的皇后,除非朕废了你,你这皇后是当定了!”
盈绾想要推开古煜轩,可是古煜轩抓得死死的,力量之大让盈绾紧皱了眉头。
“放手!”
“不放!绾绾,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
古煜轩急切地寻找着那张让他留恋的唇,激烈又热情,将盈绾的话细数全堵住了。盈绾挣扎着,可是古煜轩如疯了一般将盈绾紧握在怀中。怀中的女子让人欲罢不能,他不想放开,永远都不想放开!
古煜轩一把抱起盈绾朝着内殿走去,盈绾惊呼,喊叫着让他放下,可是古煜轩的眼里只有眼前的女人,她想要将她吃干抹净,让她永远成为自己的!
撕拉,上等的丝绸被撕得粉碎,较好的躯体展现在男人的眼前,那让人爱不释手的肌肤,那白皙的肌肤,欲望完全占据了上风!
夜,还在继续,宣德殿内上依旧演着最古老的序章!不知道什么时候,盈绾醒了,她动了动酸痛的手指,喉咙也发不出声,她转过头,见着那个睡得香甜的男子,眼里满是恨意!
盈绾强撑这身子,踏出了这个让她作呕的地方,回到了婉苑,慕儿紧张地过来扶,却被盈绾推开了。
“小姐……”
“本宫要沐浴!”
第二天一早,盈绾托让送去了她细心准备的礼物,一想到闵映冉礼物的模样,昨日的怒气一散而光。
不知道是否古煜轩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连续几日便再也没有踏入婉苑,这到让盈绾清静了几日。
这日深夜,盈绾如往常一样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月光,一阵熟悉的香味飘来,盈绾鼻子一酸,扑倒了来人的怀中,手紧握这来人的衣襟,泪,不争气地滑落。
“我是不是很脏……”
“在我心里绾儿永远是最干净的,永远都是!”
“对不起……”
兖州,大婚之日,奉命的将军将盈绾送的东西送到了闵映冉的面前,那是一个很大的东西,盖着红布,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这个宫里头送来的礼物。
闵映冉一掀开红布,所有人的傻眼了,接着一阵阵尖叫声此起彼伏,闵映冉吓得脸色发白,那是一面血淋淋的人皮鼓,鼓面边缘那茂密的头发,还有那张狰狞的脸,那是他名义上的夫人,柳君兰!
人皮鼓的事情很快传到了古煜轩的耳朵里,古煜轩闯进了婉苑,拎起盈绾怒吼:“柳盈绾你够了吗,你何时变得如此狠毒,变得如此蛇蝎心肠?”
“可是皇上你很喜欢不是吗?前几日你可是对臣妾的身子很是着迷呢,怎么现在可是腻味儿了?”说着解开了外衫,接着就要解开内衫,被古煜轩拦住。
他叹了口气,道:“绾绾……”
“古煜轩,你可知道那一刻我有多恨你,恨不得扒你的皮喝你的血,更恨自己为什么要遇上你!”
“恨?好,我知道你不爱我,那就永远恨吧!”说罢甩头离开,可是在走出去的那刻,古煜轩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这种痛苦一直在延续,墨倾岚不止一次的要带她离开,可是盈绾却在犹豫,她不能一个人走,她还有父亲,她割舍不掉!
“绾儿,跟我走,我知道你的心不在这里,我明白,跟我走,一切玩偶都会安排好的,只要你跟我走!”
“岚,我……”盈绾张了张嘴,很难启齿。
“绾儿,你不爱我吗,你父亲不是普通人,他知道该怎么做,如元家为首,玄凌国也是繁荣昌盛,就算你不见了也不会改变格局的,难道你还要这样痛苦下去吗?”墨倾岚掰正盈绾,让她看着自己。
“绾儿,你父亲是明白人,他们的生存靠的不是你在后宫的权利,而是他们自己的生存之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离开你父亲一定回去找上官蕊的!”
宫外的诱惑太大,自从进宫后,盈绾已经很久没有再享受自由的快乐,她知道幽雪山庄的能力,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她觉得让自己放纵一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婉苑屋顶之上闪过七八个黑影……
如墨倾岚所说盈绾的失踪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重视,古煜轩虽然压下了此时,但是柳延还是知道了,他没有召唤便到了云陵城私下找了上官蕊。
上官蕊一直对柳延娶元心婉的事情耿耿于怀,这一次谈话并不成功,回宫后的上官蕊突发疾病,而且一病不起,不得不迁至行宫。而柳延也如人间蒸发了一样,在那日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可以说那日起,整个郡侯府的人都消失了,不见丝毫踪迹!
三年之后,当所有人都在愁玄凌国子嗣的时候,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子带着一个长相可人的小男孩来了,女子托人将一个玉扳指以及一本棋谱送进了丞相凉风轻的手里,凉风轻见完立刻见了此人,并将人带进了宫。
一天之后古煜轩便在朝堂之上册封这个小男孩为太子,却没有人出来反对,因为这个男孩长得太像古煜轩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而那眉间的妖娆却像极了消失的那位皇后……
在某处清幽的宅子里,以为绝色的女子正揉着面团,犹豫面团太过粘,女子很是烦恼,便对外喊道:“岚,进来帮帮忙!”
外头同样绝色的男子对着与自己长相相似的小一号男孩说道:“你娘要我去帮忙,你知道如何做吗?”
小男孩嘟了嘟嘴,道:“嗯……娘说了,男人就要疼娘子才是好男人!”说完屁颠屁颠地跑进了屋子。
男子摇了摇头,一脸幸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