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5霸气:公主驯夫有道》
第1章 矮穷矬
“二丫,我要娶亲了,以后,别再来找我!”俊面书生收起眸子中那一丝不忍,冷漠的瞄了眼身边的黑肤少女。..info
少女原本还因见到喜欢的人而兴冲冲的,闻言双手一颤,买来的牛肉包子掉在地上,被过路人踩扁。
她让自己尽量保持微笑,“蛋蛋哥,你,骗我的吧!”
书生低了眼帘,没有言语。
少女心中一沉,早先听人说瞧见他和一名少女幽会,她从来都不信,不过他这沉默的样子,看来是真的了,两小无猜十几年啊,就算杀人也得有个由头,分手也不能稀里糊涂的。
她质问道,“为什么?就因为我没有那个女人白?”
书生眉头郁结,不情愿的吐出两个字,“不是!”
“那是我没有那个女人富?”少女红了眼圈。
“随你怎么想!”书生不耐烦的脸扭向一侧。
少女的声音在颤抖,“还是我穿的衣裳没有那个女人美?”
“二丫,你别问了,回去吧,我,走了!”书生转身欲要离去。
少女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蛋蛋哥……”
“够了,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叫我‘蛋蛋哥’,我林丹儒又不是鸡蛋鸭蛋!”书生仿佛对待一个极度厌恶的乞丐般愤然甩开。
他眼神中透露着再也无法忍耐的冷怒,“秦二丫,不怕老实告诉你,我以前对你好,是因为看你能做出别人想不到的新鲜玩意儿,还以为凭借你能发家致富,可谁知道你就是霉运的命,永远都不可能赚到银子。
还有,秦二丫,你看看你自己,你不但长得像黑炭,扫把星的命,还是个平胸细腰小屁股,我娘说你就不是能生出儿子的女人,我们林家九代单传也决不能断在我的手里,最重要的是我一心想考上状元,这几年却连乡试都不中,还不是你扫把星的霉运给染的,这些伤人的话我原本不想说,是你逼我的!”
书生毫不给少女辩驳的机会,似摆终于脱了狗皮膏药般,大步流星的走掉。
少女愣在了原地,心里坚守的幸福彻底碎落满地。
当她这辈子睁开眼的时候,原以为老天因可怜她上辈子死太惨,而弥补她一次绿色无公害的穿越。
可谁知宿主的三岁小身板儿有着黑过包公的皮囊,不但别人爱欺负她这个黑人,连她自己也是一出门就踩****,上街会被马车撞,喝水都会被呛。
只有蛋蛋哥会捧着她哭泣的小脸儿对她说,“二丫妹,虽然你黑,但是在我心里你是最可爱的。”
所以,为了和蛋蛋哥能过上幸福的好日子,她就像种田文里女主那样勤劳努力,可天不遂人愿,种田遇水灾,养鸡染瘟疫,运货被山贼抢。
就连做的生意刚刚有些起色,也因为两国交战被国君下旨收缴散小商家财力充盈国库,而落得一无所有。
如今,一直以来最信任的男人,也看清她注定成不了事儿,不愿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
“林丹儒~,记住你今日的话~!”二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冲着那决绝的背影喊。
这是她从小长大第一次正式的叫他的名字,却也是一刀两断的时刻!
林丹儒闻言一怔,随即加快脚步,消失在转角。[..info超多好看小说]
街的一角停着顶贵气的轿子,轿帘缝隙内,面如桃花的女子将林丹儒与二丫的言语尽收眼底,眸子中浮出不屑的冷笑,白皙的玉手轻敲木楞。
轿外,丫鬟接到命令,给身边的看似普通的轿夫指了指二丫,做了个委婉的抹脖子动作……
轿夫点点头。
湖边,二丫想起蛋蛋哥刚刚甩掉她时那种解脱的样子,心里有种被杀猪的捅了一刀那么难受,她这短暂的一生太失败了。
郁郁寡欢的望着飘了一层枯叶的深绿色湖水,打了个哭嗝,解开自己的裙带,将一块大石绑在脚腕儿上,闭上眼鼓起勇气。
“二丫,你别跳河,蛋蛋哥不要你,我长大娶你。”
八岁的狗娃从树后走出,脏兮兮的小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他尾随了二丫很久,二丫做的东西可好吃了,他才不想让二丫死嘞!
“别理我!”
“可是,你爹在村子里都被人堵住了,你还有心思跳湖?”
“死狗娃,你怎么才说。”二丫急急忙忙解开石块往村里跑。
她没打算真死,就是想知道已经不顺了十几年,如果要去死,老天这次会不会让顺利一回,果真连死都死的不顺利,这不,爹不是被人堵了吗?
村子里,村民们像堵黄鼠狼一样终于堵住了身形佝偻,左躲右闪的的二丫爹,准备大开打戒。
二丫跑的气喘吁吁,缓了口气,双手叉腰大吼一声,“都给我让开!”
激烈的村民立刻让开了一条道。
“呀~”二丫大叫一声,冲过去“呼哧”一脚跺在了她爹的腿上,再是拧着爹的耳朵,“又去赌了是不是啊!说,这次输了多少银子?又在外面欠了多少外债没还?”
“没赌,二丫,爹没赌!”邋里邋遢的爹求饶。
“那就是对小姑娘耍流氓被人发现了?”二丫气呼呼的挽起了袖子。
这个爹不是亲的,而且“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十项全能,一干了坏事就会被人追回家,连带着把她和聋哑的娘逮住揍一顿,然后抢走家里值钱的东西,几次还险些将她娘凌辱当做讨债。
直到这几年她在挨打中学会了反击,别人打不过她,她和娘的日子才能好过一些。
她就不明白娘为什么一直容忍这样的爹,还把他当宝贝似得,要不是为了娘,她早就大义灭亲了。
“没,没,爹这毛病早就被你打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二丫爹由于常年酗酒越来越瘦,如今已经打不过二丫。
“那人家为啥堵截你?你给我说!”
二丫爹委屈的揉着快要被撕掉的耳朵,“爹今日经过处女泉,王婶儿她们恰巧也路过,非说爹偷看张家丫头洗澡,这,这才被他们追到家门口。”
“他骗人,二丫,你爹他肯定是故意的!人家张家丫头三日后就要嫁人,这被他一看,还怎么嫁人?”村民愤愤的喊。
这二丫爹十句话有九句半都是假的,宁可信狗,也不可信二丫爹。
二丫失恋本就心情不爽,再加上村民这么一起哄,更是头顶要冒了烟,想想这些年和娘受的委屈,恨铁不成钢“噗~”的一拳砸在了爹的背上。
“咳~”二丫爹顿感五脏纠结在一起,“噗~”一口温热的咸腥从喉咙涌出,低头看去,下巴上滴滴答答的红色液体已经流在了衣襟上。
他不可置信的指着二丫,“你~”字还未发音发完全,便踉跄的歪倒在地,两腿一蹬,倒吸一口,双眼一翻咽了气儿。
二丫傻了眼儿,爹这是怎么了?
村民是局外人,反应的较快,立刻围了过来,给二丫爹翻眼睛的翻眼睛,探鼻息的探鼻息,最终肯定的下了结论,“二丫,你把你爹打死啦!”
“啥?”二丫不可置信,她平日也不是没打过这个不争气的爹,今儿虽生气,但也没用多大力气,怎么,就死了呢?
暗处,一人默然的收了手里的青花瓷瓶转身离去,那瓶里装的“阎王喜”,闻过的人三个时辰内,哪怕是轻轻挨上一拳,也会挂掉。
月黑风高,闷臭的县衙牢房。
二丫窝在潮霉的墙角发呆,县太爷将她这个大逆不道的黑蛋和男囚关在里一起,明日会跟其他囚犯一起押到刑场,到给缺少看守的牢房省了不少事儿。
“都快入土了还当贼,在里边儿好好呆着吧!”牢头押着一名白发白须的老头儿进了牢房,打开牢门一把推了进去。
“噗~”,白胡子老头儿脚步不稳,摔倒在地,捂住因疼痛而强烈起伏的胸口,“咳,咳咳~,年轻人真是不懂礼数,告诉你,连皇帝老子都得敬老朽三分,你居然敢这样虐待于老朽?”
“呵,别说皇帝老子敬你三分,就是真敬你一分,你能被抓进来才怪!”牢头显然认为老头儿说瞎话。
有后台的人怎么可能被抓进来,更何况是和皇上沾边儿的。
白胡子老头好不容易站起身,挺了挺微弯的腰板儿,藐视一眼牢头,好像自己是个落魄的半仙般不可亵渎。
他信誓旦旦的说道,“人有失足,马有失蹄,这次仇家太厉害,老朽才中的招,受了伤,又偏巧被劫了财,没钱吃饭偷包子被你们抓住的,要不然,看上百个衙役能逮到老朽?”
“切~”牢头扭头走掉,这老头根本就是个神经病。
二丫扶住白胡子老头,“老爷爷,你没事吧!”
“要你管!”老头看也不看就甩开扶他的人,瞅见地下碗里有两个馒头,拿起来就吃,快饿死了。
“老爷爷,那是我的!”那是二丫的晚饭,就是没心情吃,这老头到是会抢。
白胡子老头一边捡起掉在地上的馒头渣渣塞进嘴里,一边含糊的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间牢房里除了老朽,其他都是死刑,你都要死了,还在乎两个馒头?”
二丫想想也是,死前做些好事,给可怜的聋哑娘积些德,让老头吃吧!
馒头太干老头咽不下,难受的顺着脖子。
二丫端来墙角盛着水的半个破碗,“老爷爷,喝些水,别噎着!”
老头这才注意到二丫的手,抬起头,光线虽昏暗,却依然能看到她露出的皮肤有多黑,这颜色,绝不是抹上去的。
老头“咝~”了一声,眯眼捋了捋胡须,叹息的摇头,“冤孽啊冤孽……”
“老爷爷,你认识我?是不是我爹也欠过你家的钱?”二丫觉得奇怪,为什么说冤孽?
老头闭目养神,不再言语。
二丫看老头不搭理她,也不想再问,反正明天就要被砍头了,只可惜了聋哑娘,一定在家哭死。
另一边,福来客栈的厢房内。
丫鬟怡香关了门,来到铜镜前梳妆的女子身后,“回禀姑娘,那‘阎王喜’果然好用,黑丫头打死了爹被判斩首,明日午时三刻之后,就会从这世上彻底消失,林公子就彻彻底底是您的了。”
女子慵懒的顺着发梢,欣赏着镜中的柳叶弯眉,桃花粉黛,以及衣襟下显露的饱满丰韵,嘴角轻勾,“好,下去吧!”
“是”。
“对了,怡香,让人盯着,不能出岔子!”
“知道了!”
俊雅的林丹儒抱着个纸包,兴奋的来敲门,“如姬,我刚刚去南城买了烧鹅,你最爱吃的。”
怡香打开门,含笑的看一眼林丹儒,这书生还挺有心。
屋内,昏黄的光线下,女子朦胧如画,对着男人浅笑,“丹儒,进来!”
子时已过,月亮被乌云遮住。
死刑犯并不会因为明日就要斩首而整夜哭泣,早已看淡了生死,聊困了就睡。
关押着二丫的这间牢房,地面悄无声息的从底下渗出了一个洞,一个沾着黄泥的头颅钻出来,看了看此处的环境,“靠,怎么挖到这儿了,先前的地图有错,回去重画一张明天接着挖。”
话音未落,那头颅就缩进了地洞里。
“哎~”闭目养神的白胡子老头轻叹,走到睡得迷迷糊糊的二丫身边,掰开她的上眼睑一看,果然有一条深黑色的隐匿直线。
他屏气凝神,嘀嘀咕咕叨了一段经文。
许久,似耗费了全部精力般的满头大汗,稍稍松了口气,悄悄的叫她,“丫头,起来吧,别睡了!”
二丫稀里糊涂的打个哈欠,揉揉眼睛,“老爷爷,我明日就要死了,你还不让我好好睡一会儿,干什么呀?”
“丫头,你今生的命运必定不易吧,你就没有怀疑过是为什么吗?还有,你就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黑?”白胡子老头问的很是和蔼,完全没有了白日的倚老卖老。
二丫想了想,道,“大夫说,那是因为我娘怀我的时候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才造成我这么黑的,再说了,这战乱的年月里命不好的又不是我一个,咦,老爷爷,你怎么知道我的命不好?”
老头笑了,这丫头在娘胎里就被人下了降,出生一百天之后肤色就会逐渐黑如碳,不仅自己倒霉,近身之人也会跟着倒霉,注定活不过三岁。
但因她体骨内含着一股尸气,使得不同常人,才能活到至今,而恰恰明日就该上邢台,今日就遇到了他,偏巧又有人误打误撞挖了条地道,那就是上天注定她的命并不该绝。
白胡子老头从脖子上解下一条细绳,上面系着一块蓝墨色的玉,留恋的轻轻抚摸,又似下了决定般的塞给二丫,“丫头,这东西送你,万万不可离身,切记。”
二丫攥着手里的玉,顿感一股热量在血液内流窜,气息变得顺畅舒服,“老爷爷,这蓝玉是什么宝贝,咦,这怎么多了个地洞啊……”
“呼”二丫话未问完,老爷爷一挥袖,一股劲风将她刮进了地洞。
洞口瞬间就被封住。
白胡子老头喃喃道,“丫头,十五年了,今日上天注定,让老朽还你人情,祝你好运!”
第2章 祸害精
二丫在狭窄的地洞里都挪不动身子,那老爷爷到底是干什么的呀,居然能挥挥袖子就把她打到地洞里,这么大本事干嘛他自己不逃出去,真是的。(..info无弹窗广告)
“啊呀,谁挡爷爷的洞,什么东西这么硬?”一个年轻的男人在拐回来的地洞中碰到了什么,无奈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这是姑奶奶的胸,把爪子拿开来。”二丫被人很不巧遭到了偷袭。
她以为这洞里连老鼠都没有,可居然有个大活人。
年轻男子不屑,她那也算是胸?“日,分明就是平木板儿。”
他的路被堵住,准备用遁地术在洞的一侧快速挖开旁枝,好让身子不那么憋屈,然刚准备用手感触方位的变化,却又碰到了一片温体,“哎,这又是什么,热乎乎的,还有股血腥味,你受伤了?”
“你妈,这是姑奶奶的月事带,再敢沾姑奶奶的便宜,剁死你!”二丫挪不开身子,还遭遇咸猪手。
她可是第一次被摸啊,居然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都想拿刀砍人的说。
“呕~”月事带,好恶心,年轻男子憋住要大吐特吐的冲动,可这地方小,吐出来染到他身上还是他遭罪。.info
他忍了忍,气恼的道,“不知道这洞是爷爷挖的吗,赶紧让开,再敢挡爷爷的道,爷爷现在就在你身上挖个洞!”
二丫顿时觉得遇到了救星,这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打地洞,莫不是会遁地术?
呵呵,这可是她第一次这么走运。
她微笑,虽然对让看不到,但也一定能从她的话语中感觉到她的好态度,“我不是故意挡你的,那老爷爷把我塞进来的,这洞是你挖的吗,那你把我带出去好不好?”
年轻男人根本没注意到二丫的欢悦,反而思索的喃喃着,“我就觉得刚刚看那老头眼熟,定是‘哲玉须’老人家,算了,他能将你打进洞,自然就会将洞的那头封的坚实,我还想请教他是不是也认为世界是个圆的,看来是没戏了。”
年轻人就要走,二丫一把抓住,摸索到人家胳膊,仿佛抱着救命稻草,肯定的说道,“我能告诉你,世界就是个圆的,你带我走,我连整个世界的样子都画给你。”
年轻人稍有怀疑,但感觉二丫的力道很坚定,绝对不是因为想让他带她出去而骗人。
他顿时有种朝阳映蓝天的晴朗,茫茫人海中终于遇到了和他志同道合的人,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值得开心的?
“太好了,走,我带你出去!”
鸡叫三遍,天边破晓。
二丫站在自家的院子里,门是打开的,屋里一片狼藉,娘也不见了,整个家好像被打砸抢了过的凌乱。
以前家里虽被她连累的穷的叮当响,但是至少有娘在,她的心还是温暖的,可现在……
二丫不知是哭还是该怨,总之恨死了自己,若她这倒霉的命运再不结束,怕将那不知去向的娘也会彻底害死。
为了以后身边的人不再受她这倒霉命的连累,心一横,看准一旁的大树,鼓足勇气,一头撞过去。
年轻人很及时的一把抓住二丫的后衣襟,叹了口气,劝道,“想开点儿,你还年轻。”
“放开我~,我就是个祸害精,让我死~,我死了兴许还能让娘安稳的活着~!”二丫一边挣脱一边喊,无奈人家力道大挣不开。
“你还没把世界画给我呢,而且,我刚刚在洞里还碰了你的,你的……我会负责的。”
年轻人说这话的时候瞄了眼二丫一马平川的部位,他沾染着黄土的脸颊稍有发红,任看到的人都会以为他情窦初开。
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是因为觉得好不容易找到个和他世界观一样的同类,他一定要娶了她,完成挖到世界另一端的理想。
“我没心情,等我心情好了再画给你,至于娶我,不用了。”二丫抹了把泪。
说实话,这二逼青年能在封建落后的古代猜想出世界是个圆的,怎么也算是东方的毕达哥拉斯了,长像也确实比蛋蛋哥俊,还带着点儿叛逆的赶脚,挺帅。
但仅凭他不小心的侵犯了一下她,她就得嫁吗?
别特么的开玩笑了!
年轻男人诧异,“你,看不上我?”
“算是吧!”二丫颓废的吸了吸鼻涕,无心应承。
“有没有搞错?”
他刚刚还在想,这么丑的女人一定会为嫁不出去而发愁,好不容易遇到像他这样从头帅到脚的男人主动谈婚论嫁,一定会很兴奋的发狂。
第3章 定情吻
然后他就可以对她若即若离,让她爱他爱得要死,他就可以充分利用她,尽早的挖到世界另一端,可是他居然得到否定,这太不合乎常理了好吗!
“没搞错!”二丫没心思应付他,简简单单三个字,漫无目的的看着狼狈的院子。(..info棉、花‘糖’小‘说’)
年轻人瞬间就觉得不爽,强硬的拉起了二丫,强势的盯着她肿胀的眼睛,“你自己都长的这么黑,凭什么看不上我,告诉你,要不是刚刚在地洞里碰了你发育不良的平木板儿,我才不会说娶你!”
他的身份何等尊贵,多少王公大臣家的千金勾引他,他都为了自己与众不同的理想而没接受过,一个人偷偷离家独自闯荡,可今日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主动说娶女人,居然被拒绝了……
不知道这会让他很不爽吗!
“你,你要干什么?”二丫对年轻人不甘的眼神有些胆怯。
毕竟这小子会遁地术,还长得比她高,一旦起了争执,她一定打不过他。
“啵~”年轻人出乎意料的亲了二丫的嘴。
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就被对方有力的臂膀揽住了盈盈一握的小腰,被其生涩的亲住了红唇……
男人因天生不服输的性格,一激动就做了出格的行为,可当碰到她唇的那一刻,鼻息间闻到一股清新的泥土味道,以及混合着女子淡淡处子清香,触动了他的思绪,叛逆的思维有那么一瞬发了软。[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再看看她那还在傻愣愣却不染凡俗的眸子,好像夜空中最与众不同的繁星,不由心中一跳,情不自禁闭上了眼睛。
男人这一系列的动作超快,快到二丫来不及思考他会有这种颠覆古代封建思想的大胆行为,反映了好一会儿的时间,这才意识到她被人强吻了。
她顿时火冒三丈,尼玛,遇到采花贼了吗?
气恼的就要打出一拳。
男人先一步退出来,回味的摸了摸唇,“你,很甜美!”
“我艹……”二丫气爆了,挽起袖子,准备大开杀戒。
男人用两根指头轻易的夹住了她想要挥出的小拳头,他的力气不亚于西瑞国金科武状元,以她这细胳膊细腿想挣脱,呵呵,根本不可能。
“放开我,你这个魂淡!”二丫被人钳制的紧,气的脸发青。
年轻男人笑了,因为她发怒的样子在他看来很单纯,却又夹杂着一丢丢的趣味,他喜欢。
他瞄一眼她还在怒骂的小红唇,很满意的说道,“告诉你,这是我给你的定情之吻,你要是敢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好,我就宰了你!不过看你这么黑这么丑,也不会有男人喜欢你。
好了,你相公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你心情好的时候吹柳树叶子我就来了,你相公我叫青麟,二十有一,看你也就十五吧!小黑媳妇儿,下次见。”
“嗖~”的一声,还没看清这家伙是怎么刨地的,他就已经钻进了土地里,并极快的遁走。
地面留下一条长长浅浅的浮土印子,跟土拨鼠有的一拼。
别看他表现的这么淡定,其实心脏都快跳了出胸口,他的初吻居然给了这丑陋的黑丫头,多不符合逻辑的事情,可为什么就不觉得可惜,还有些再次期盼呢?
“你麻痹~,滚~!”二丫发誓,要是再见到这个自称她相公的男人,一定宰了炖汤喝!
另一边,客栈厢房,昏黄的纱帐内。
红尘俗中世最让人甘愿沦陷,迷失心智的,不过是缠绵悱恻,耳鬓厮磨魂。
男人为女人擦去额头的香汗,女人舒坦且温顺的偎在男人的臂弯。
歇了片刻,女人娇柔羞涩的问道,“丹儒,你说,和我在一起,美吗?”
“当然美!”男人佛摸着女人柔软的发丝,轻吻在她的额头,以表对她真的很喜欢。
女人满意这个毫不犹豫的答案,在他胸口爱抚的抹了把,妩媚的瞄向他的双眼,想起什么,却还是略带吃味的问道,“那你说,你的二丫妹,有我娇嫩吗?”
男人闻言,眉头一皱,说道,“如姬,我说了,二丫上个月才笄礼,我和她还没有那样过,你总是不信。”
“我就是不信,对了,我瞅见她胸都是平的,你摸着肯定不舒服。”
邓陵如姬白日在轿子里虽离得与二丫远,瞧不细其长相,但那身材却能看出来平平无奇,一点儿女人味儿都没有,也不知道林丹儒以前是怎么看上那黑丫头的。
“我没碰过她……”林丹儒真的没撒谎,他最多拉过二丫的手,连嘴都没亲过。
第4章 小公主
“嘭嘭嘭”敲门声打断了男女的对话,丫鬟怡香在屋外小心翼翼的问道,“姑娘可否歇息?”
“尚未歇息,说吧!”邓陵如姬知怡香一般这时候不会来搅扰,此时既然能敲门,必定出了状况。[..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怡香怕主子听到会不开心,小心翼翼的禀报,“牢房传来消息,二丫逃了,却找不到任何逃的痕迹。”
“什么?”邓陵如姬眯了眼。
原本想借刀杀人,却不想那黑丫头有逃狱的本事,看来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些。
她起身披了件衣裳走到门口,阴冷的对外小声吩咐,“传话,一旦发现,杀!”
“是!”怡香领命离去。
林丹儒也慌忙穿了衣裳,走到邓陵如姬身后想要质问,想想不妥,最终放缓了语速,说道,“如姬,我已经和她说清了,你还杀她做什么?”
邓陵如姬听出他的不乐意,心里微微的不顺畅,刚刚还和她鸾凤和鸣,这会儿一提到那黑丫头,就念了旧情?
“哼,你不是说有了我就不在乎别的女人了?听我要杀她,你心疼了?”
“不,只是我与她从小一起长大,就算了断了男女感情,也有义字在里面,我,不想赶尽杀绝。.info[]”林丹儒低了眼帘,让人猜不出他真实的想法。
“你,不必解释。”邓陵如姬轻笑。
她优雅大气,地位高高在上,若只是为了男女之情,当然不至于赶尽杀绝,只是,还有另一个不能让人知晓的原因。
一年前邓陵如姬笄礼之后便励志收遍天下男色,游历到赤练城时,遇到城外小亭中躲雨而触景吟诗的林丹儒。
她之前玩儿腻了或魁梧或妖艳的各色男子,而这小清新的文儒配上绵绵的春雨图让她眼前一亮,便主动搭话。
林丹儒亦是觉得邓陵如姬高贵典雅,见识不凡,不免留有好感,数日内两人又频频巧遇,一来二去醉酒当歌,酒后就越过了底线。
邓陵如姬听说林丹儒有个青梅竹马的相好,虽心灵手巧,却全身堪比黑炭,并且天生的倒霉命。
女人的天生的直觉让邓陵如姬觉得黑肤少女绝不是生来就这样,她起了兴趣,让探子去探查。
探子偷看到在处女泉洗澡的二丫虽全身如墨,身材不佳,但腰部却有一块粉红色的胎记很是显眼,形状像个小巧的玉兔。
邓陵如姬闻言如临大敌,想起了曾经轰动西瑞皇宫的大事件……
十五年前,邓陵帝最宠爱的庄妃娘娘从皇宫消失,连同消失的还有出生不久的小公主,传言中那小公主的腰部就有一块形似玉兔的胎记……
西瑞国国法有云,为体现本国男女平等,却又不能纵容女权横行,所以若当朝只有一名公主,便可享有执掌半个朝政的特权。
而她邓陵如姬便是现如今西瑞国独一无二的公主,不管二丫是不是那消失的小公主,都不会让其侥幸的活着!
邓陵如姬收了气势,犹如温顺的小猫般软到林丹儒的怀中,撒娇道,“我不管,你的眼中和心中,以后只能有我。”
“好,好!”林丹儒心不在焉的安抚着佳人。
小村里,二丫趁着村民还没起来劳作,悄悄的潜入三伯家后院,从窗户跳进去。
三伯睡觉一向很灵,因为没点灯,还以为屋里浅进了个贼。
“赶来我家偷东西,找死!”他喃喃的将身边的老伴儿推到床的里侧,再是快速拿起门口的扁担,就要打来。
二丫知三伯未看清,误会了,赶忙喊道,“三伯,是我。”
“二丫,你不是被押进县衙要砍头的吗?怎么回来了?”三伯听出了二丫的声音,及时的撂下扁担,摸索到这孩子的手,紧紧拉住。
三伯与二丫爹是兄弟,但二丫爹是个人畜共愤的畜生,三伯心疼二丫这从小就懂事儿的好孩子,所以二丫打死了二丫爹,三伯并不埋怨,到是觉得可惜了这孩子。
“三伯,三婶儿,我被一个老爷爷救了,我回家发现娘不见了,你们知不知道我娘在哪儿?”二丫捡重点的说,她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娘。
前世她有一个很孤独的名字,叫泡沫,无父无母,在孤儿院长大,为了混出像洪兴十三妹一样的地位,与人血拼而被砍死在街头。
而今生她穿过来时已经三岁,持续高烧了一个月,娘都是嘴对嘴的给她喂水喂粥,给她清理臭气熏天的粪便。
且不管这些年她有多背,又有多么的惹人倒霉,娘都将她当做宝贝的疼着爱着,那种孤苦、凄惨、悲凉、绝望,都在今世被娘融化,娘便是她今生至亲至爱的人。
第5章 下狠心
“二丫,你是不是自己逃出来的呀?”三婶儿忧虑的问道。[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一个杀人犯跑自己家里,免不了的麻烦,碍于老伴儿喜欢二丫这丫头,她将后面要埋怨的话咽到肚子里,点燃了油灯,突然看见二丫脖子上的蓝墨玉。
早就听说西瑞国最昂贵的便是蓝墨玉,可是太过稀少,也不知二丫是从哪里弄来的蓝墨玉,反正她是个杀人犯,不如将老伴儿支走,然后……
二丫被三伯拉住了手,没注意到三婶儿算计的神色。
三伯慈爱的擦着二丫脏兮兮的脸蛋儿,“好孩子,我们也不知道你娘去哪儿了,昨晚上还见她在门口哭来着,要么你先坐坐,别出去让人看见你,三伯给你打听打听去。”
“是呀是呀,二丫这丫头打小就可怜,老伴儿,你可要出去好好找找二丫娘,要是找不回来,我可不愿意!”三婶故作庄重的叮嘱三伯。
再是笑呵呵的拉过二丫,像亲娘一样暖着她冰凉的小手,“孩子,你定一夜没睡了,先躺一会儿,三婶儿先给你烧些热水喝。(..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谢谢三婶儿!”这三婶儿平日里都不待见她,今日倒是患难见真情了,八成也是畏惧三伯才这样的。
三伯穿上衣裳,再叮嘱里几句让二丫别处去被人发现的话,就出了屋。
三婶儿去厨房烧水沏茶。
二丫静不下心,在屋里来回的转悠,但愿娘不会有事,不然,她也不会苟活。
许久,三婶儿回屋,关切的递上茶水,慈祥和蔼的说道,“二丫,我可怜的孩子,在牢里定是一夜没睡好的,快,喝吧!喝完休息休息!”
“嗯,谢谢三婶儿。”
“自家人,还谢什么。”三婶儿笑呵呵的,眼睛却盯着那加了料的水。
等一会儿二丫被昏迷之后,先抢了她的蓝墨玉,再去报官来抓杀人犯,等老伴儿回来就说是官府自己追来抓的人,待到中午这丫头一被砍头,死无对证,找个好买家卖了蓝墨玉,以后就再也不用住这漏雨的土房啦!
二丫接过茶杯正要喝,想到什么,“对了三婶儿,我刚刚想过了,如果三伯打探不到我娘的消息,我就不在这里呆了,我要去找我娘。
我家老屋底下埋了个小青蛇鼎,还值几个钱,我是带不走了,明日你和三伯将青蛇鼎挖出来卖个好价钱,月婵妹子也大了,给她添些嫁妆吧!”
月婵妹子,叫秦月婵,是三伯和三婶儿唯一的宝贝女儿,还有两个月就笄礼了,一笄礼,就会被寻个合适的人家定亲,三伯从小对二丫和娘照顾不少,如今二丫要走,就把不好带走的宝贝给三伯家留下吧!
三婶儿面色一僵,稍有踌躇,二丫这孩子心地是不错,到让人有些不忍下手,可一想到自家男人每每去帮助二丫的娘锄地喂鸡,分明就是看上那聋哑女人的好身材,不过是看二丫爹不好惹没机会下手,但这些年着实让她吃了不少醋。
自古横财多弃义,三婶儿暗暗的咬了咬牙,道,“哦,好,三婶儿知道了,谢谢你呀二丫,快喝吧,一会儿茶就凉了。”
“嗯~!”二丫端起茶杯。
“啊~,娘~,快来呀~!”一声清脆并稍有慌乱的呼喊,是秦月婵的。
“你等会儿,三婶儿去看看。”三婶儿听到自家女儿的喊声,心里关切,叮嘱完二丫就出了屋。
婵儿这孩子总是冒冒失失的,也不知道出了事。
另一间屋子了,青丝散乱的秀气少女脸色发白,似受到惊吓般抱着被子窝在床脚,见到娘进来,立刻掀开被子,指着褥子上的一团红色,“娘,我屁股不疼啊,怎么这么多血啊!”
三婶儿点燃油灯一看,笑了,“傻孩子,没事儿,以后你每个月都会有这样的,这证明你已经长大了,寻个夫家就能生孩子了。”
“啊~,这就是月事啊!”
秦月婵咬住下唇,小脸儿红透,不好意思的揣摩着被子角,心里却是愉悦的,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不再是小姑娘,可以找个相好的,和爹娘一样做些羞羞的事情了呢?
听隔壁小翠说过,那滋味很美,真想早点找个喜欢的人试一试。
三婶儿心里喜滋滋的回到自己房里,要知道家里穷,孩子营养跟不上,来月事的年岁也晚,原本她还担心孩子嫁出去不能一举有孕,会被夫家嫌弃,这下才算放了心。
“三婶儿,月婵妹妹没事儿吧!”二丫不免关切的问道。
第6章 蓝墨玉
毕竟月婵和她一起长大,小时候因为家里穷吃不起饭,还一起偷过有钱人家的东西,在同龄孩子里,欺负她算是少的。..info
“没事儿!”三婶儿应承着,看看小茶杯里的水已经没了,她心下一笑,紧张的心情得到缓解,到还有些口渴,端起床头的茶碗喝了口水,“咦,我没添热水,怎么水是温的?”
“哦,我刚刚嫌茶水太烫,就倒在那茶碗里,正准备喝呢,三婶儿您就进来了。”二丫解释。
三婶儿闻言脸色大变,手中的碗“啪~”掉落在地,“该死的,你,你知道我给你投毒,你故意反过来毒死我?!”
二丫不可置信的吃了一惊,三婶儿平日里不喜欢她她知道,可是不管如何也是亲戚一场,也犯不着毒死她呀!
她质问道,“三婶儿,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你……”三婶儿想骂,却没有力气。
若她和二丫一样身体好也就罢了,最多头晕脑懵,可她常年劳心劳力身体亏空,而这毒药性发作的快,使得她胃里一阵阵的收缩,疼得额头冒冷汗,不愿再废话,抓住二丫想要抢蓝墨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二丫从三婶儿的举动算是知道了三婶儿的打算,这是老天爷长眼,三婶儿害人终害己。
她护住蓝墨玉向一侧躲去,“我都将青蛇鼎送给你,你怎能这样对我?”
“你这扫把星,活着也是害人,倒不如将好东西都交出来,三婶儿以后给你厚葬!”三婶儿憋住一口气说完。
然后鼓着全部力气再次去抢,却因用力过猛却又身体失衡,被自己凌乱的脚步绊倒,“嘭~”撞到了炕头上,疼的站不起来。
“娘~,娘,你没事吧!”秦月婵在隔壁听到了声音,就知道二丫跑到了她家。
一撩门帘,看见娘脸色发青的倒在地上,以为是被二丫打的,她赶忙推开二丫去扶,“娘你怎么样?”
三婶儿脸色发青,进气儿的多,出气的少,憋了半天却再也说不出话来,用眼睛示意二丫所在的方向。
秦月婵急的掉泪,也猜不到不知道娘是什么意思,便瞪着二丫,“虽然我小时候用石头砸过你,可你也不能打我娘。”
二丫本还想等三伯回来主持公道,可听了月婵的质问,她都要气炸了,这母女根本都是和她的后爹一样人渣,“是你娘给我下毒,反把她自己害了,你没听见吗?”
三婶儿终于缓了口气,虚弱无力的给秦月婵指了指二丫的胸口,“别,别管娘,快去抢她的玉……”
秦月婵这才明白娘要毒死二丫的原因,娘最会算计,看上的东西一定很值钱,可她从小就打不过二丫,硬抢定是抢不过来。
她先一步堵住门,操起门后的扁担,虎视眈眈的对着二丫,“把玉留下,不然,我就大喊,让左邻右舍都来堵住你,再告诉我爹说是你要毒死我娘的!”
二丫见争辩无望,心中轻叹,说到底,人都自私,不过她也不想再和这败类纠缠,装作害怕的样子。
她解开脖子上的玉,“别让县衙来抓我,我给你就成。”
秦月婵看二丫怯怯的表情,以为二丫真的怕了她的威胁,放松了手中的扁担,走过去准备接玉,“早给不就成了。”
二丫将玉递过去,看准秦月婵的眼睛意识瞄在玉上,便顺势借着秦月婵手臂伸过来的力度劲儿一拽,再从身侧将其推了一把。
秦月婵发现二丫的动机,却为时已晚,身体已经严重向前倾倒,“嘭~”脸直接摔了个狗吃屎,疼的忍不住,“啊!”
二丫趁着秦月婵没爬起来,再是往三婶儿肚子上“嘿~”踹了一脚,对命运有多抱怨就使了多大劲儿,完后转身开门就跑。
秦月婵恨的咬牙,捂着脸被蹭破皮的脸,爬起来就要追出去喊,脚脖子被娘虚弱的拽住。
“月婵,娘,娘怕是要不行啦!”三婶儿气若迷离的道,面色和手臂露出的肤色已经彻底发黑,完全是死前的征兆。
秦月婵顿觉大事不妙,顾不得再去追,慌乱的扶起娘,眼泪哗哗的流,“二丫,你给我等着,让我再逮到你,一定砸死你!”
二丫跑到村外,天色已经大亮,远处村口有几名身形干练,却面色不善的男子在与村民问话,村民听了只是摇头。
二丫不知道那些男子是谁,但第六感告诉她是来寻她的,她暗暗皱眉,稍有思量,向着村后的小树林跑。
刚一迈开腿,就感觉不但四肢没有因为一夜没睡而不顺畅,反而奔跑的速度快了很多。
第7章 初显威
就看着眼前的景物“唰唰”的往后窜。[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我kao,跟打了鸡血一样!
几名男子扫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极快的窜进小树林,心下了然,拨开村民向着树林边追边喊,“小姑娘~,别跑~,我们是好人~!”
“好人?你们特么一出来背景音乐都变了好吗?”二丫一边儿骂,一边儿加速窜。
实则是因为心里紧张才有这种感觉。
那些人加快速度穷追不舍。
二丫不敢回头,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身后的人追上,好在她从小在这里长大,对林子的地形很熟,没一会儿拐了几道弯儿,听不见后面的追赶声。
但跑了有一会儿,她体内那种顺畅感逐渐消失,开始上气不接下气,她觉得可能是因为从昨天中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加上折腾了一天一夜累的。
日头越升越高,鸟儿勤快的出来觅食。
二丫蹭蹭额头的汗,看看没人追来,靠着树干坐下休息休息,委屈的眼泪也不知不觉的溢了出来,也不知道娘去了哪儿,等她找到了娘,一定带娘走的远远地,再也不回来。(..info好看的小说
“呼~”耳边一声轻风飘过,头顶就掉下来一张硕大的网子,像章鱼的爪子一般将她罩住。
“小姑娘,你跑挺快啊,害我们都差点儿追不上。”几名男子拿着大刀从四周走出。
他们脚下踩着的树叶居然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难怪二丫会以为没人追上来呢,原来是人家的功夫厉害。
“我不会屈服的,你们休想打我主意!”二丫面上大义凛然,心里却因为人家眼中的危险气息而紧张的要命,手下怎么也扒拉不还网子。
可是,她都不知道这些为什么追她,莫不是那人渣后爹生前欠下了巨额赌债,债主怕她被砍头了就拿不到钱,想将她卖到窑子里?
几名男子互看一眼,似有轻蔑,也不多做解释,一步步逼近,挥起手中明晃晃的大刀,对准正准备后退的二丫头顶上砍去。
“等一下~,几位俊美的哥哥等一下!”二丫放声喊道,脑子转的飞快,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承认她的五官是挺好看,放在二十一世纪也能成为非洲黑美人,可这落后的古代,越黑就代表越丑,她这黑炭能卖几个子儿?
而且从这些人凶狠的表情看出,他们好像不仅仅是要抓住她卖掉,而是,想要就地杀掉!
“你还有什么话说?”一男子道。
他因丑陋常常被人看不起,听了二丫这“俊美哥哥”的称呼,他手中大刀停住,看这黑丫头识货,就给她一次临死前说话的机会。
二丫观察着众人的反应,心里揣摩着人渣爹究竟给她惹来多大的祸事?
她试探的问道,“难道,我爹强了你家夫人或者小姐,你们是来复仇的?”
“你说是就是!”其他人不愿纠结这么没有意义的问题,不再废话,看准她的头颅,高高扬起大刀,“拿命来~!”
蓝天白云,太阳高照,强烈的阳光从树缝照在了二丫勃颈处衣襟缝隙露出的蓝墨玉上。
玉的内部散发出一道肉眼看不到的穿透光芒,顿时一股莫名的舒畅感就像带有渲染力的纯氧一样贯穿二丫的周身,并在其体内每一个脏器急速流窜……
眼看那锋利的刀刃就落到了头顶,二丫体内有种勃然的力量嘭发而出,跟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样有劲。
眼中再看那些人挥刀的动作好像成了慢镜头回放,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可瞄见就连头顶掉落的树叶也跟着快要静止在半空中。
她索性不管怎么回事儿,先一步瞅准慢悠悠落在头顶的大刀,“啊~”的大叫一声,双手掌果然急速的夹住了最近的刀刃,再是身体一转,“嘭嘭嘭~”围着他的人被撞了个分散。
接着,她眼中众人的速度却又恢复了平常。
“啊,疼……”
“好疼……”
几男子顿感被头疯牛撞了,不仅仅疼,骨头怕是都要被撞酥,一个个倒在地下爬不起来,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二丫,她一个小丫头怎突然之间有这么快的速度和力道?
“拜拜了您呐!”二丫来不及思索太多,先从人身上踩过去,一口气跑到了林子外通往临城的河边。
缓了口气才觉得哪里不对劲,“刚刚肿么成超速大力神了?”
西瑞国是信奉鬼神,莫非,是过路的神仙看她可怜儿出手相助?
还是人渣爹的魂在天上保佑?
可这会儿稍微一缓,她腿脚开始发软,那些人一定还要继续追。
第8章 黑旋风
这样跑会被追上,要是再被逮住,说不定会将她砍成肉泥,肿么办?
正在她发愁之际,瞄见河边一颗大树后,隐匿的拴着一匹纯黑色的高头骏马,在悠闲的吃草。.info[]
嚯,瞧瞧这马长的跟雄狮一样气魄,毛发在阳光下乌黑泛光,四条腿刚强矫健,一看就是能跑千里的厉害家伙,就连马鞍都是上等货,马鬃随风高傲飞扬,整个马加上行头,看上去仿佛是畜生界不朽的传说。
是谁绑这儿的?
管他呢,保命要紧,骑上逃先!
二丫跑过去,一边解开拴在树上的缰绳,一边说道,“马儿啊马儿,借你骑一骑,等我安全了,我一定给你吃最嫩的草!”
“吐吐~”黑马倒是不乐意,鼻子哼出一口粗气,轻蔑的瞅着二丫。
她知道它是谁的坐骑吗,还是她以为她长得和它一样黑,它就能让她骑?
踢死她!
黑马抬起前踢,准备踢在二丫因解缰绳而背对着的腰上。
二丫一转身,那块蓝墨玉映入马儿的眼帘。
玉的外观呈椭圆形,看似只是一般的蓝墨玉,但在阳光的照耀小内部却像流动的活水,并且畜生的眼睛可以看到那内部射出的光晕,就像朝阳般引人夺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咦~,这不是“哲玉须”那老家伙的“无极翡”?!
好么,它家主人拜访了那老家伙多次,也只能奢望的看上几眼这宝贝,竟然被一黑丫头得了。
不如,找机会将“无极翡”偷来献给主人,这样主人一高兴,就会让它跟小雪交配了!
二丫看马儿眼中的生疏消退,反而变得友好,她管不了畜生是怎么想的,蹦了三次才爬上马鞍,一手抓住马缰,一手使劲儿一拍马屁股,“驾~”
“吧嗒吧嗒~”马儿欢快的迈开蹄子向着远方跑去。
“马儿啊马儿,我没骑过马,你可别把我摔死了,不然就没人给你吃最嫩的草了~!”二丫喊道。
她不知道是要用两条大腿根儿夹着马背随着起伏,反而整个屁股都紧紧挨着马背,结果被颠簸的快要掉下去,赶紧死死的抱着马脖子,声音越渐飘远。
两名身穿布衣,身材魁梧的男人采了野果回来。
其中一人由于身材矫健,肌肉发达,布衣完全遮不住他傲人的体魄,从外表就能看出来他的身材有多么的。
而另一人脸圆圆,稍稍胖了些。
两人还未走到拴马处,就看见黑马载着个人跑远,是男是女都瞧不清楚。
“何人竟有此能耐偷了将军您的黑旋风,让俺抓到定拔了他的皮!”胖一些的男人气急败坏的扔掉手中野果,冲了两步,有种想宰人的冲动。
被称作将军的男子就是旁边身材矫健的这位,叫耶律云霆,他英武的眉目稍有凝结,俊逸脸庞望着那已经奔到天边的黑点。
这黑旋风自从被他收服之后,其他人谁也不认,现在竟能顺从的载人而走,出了何种异况?
耶律云霆正要说话,树林一侧出现响动,他拉低旁边的人,小声道,“李梁,先趴下!”
两人训练有素的隐匿气息,极快的藏在了草丛中。
几名面色阴狠的提刀人从草丛外走过,看看消失在天边的黑点。
其中一人问道,“怎么办?”
“你先回去禀报,其他人继续跟我追!”另一人做了指使,分头行动。
待几人走远,耶律云霆才和李梁从草丛走出。
“将军,您在这里稍等,俺去去就来。”李梁将衣袍挽在腰际,准备发挥他胖却神速的奔跑,去追黑旋风。
耶律云霆一把拉住他,摇了摇头。
“将军为何阻拦属下?”李梁不明白。
想当初耶律云霆徒手反杀两只成年熊瞎子,击毙一只花斑虎,养了一个月的伤,才用勇猛和情义将黑旋风这野马王征服的,要是今日被偷马之人拐走,到哪里再找这样一匹百年不遇的好马?
“你没发现那些提刀人的刀柄上刻着‘如’字?”耶律云霆道。
他刚刚观察过那些人的衣着和大刀,绝不是一般的民间杀手。
“他们是邓陵如姬的人?”李梁似疑问似肯定,想想才觉得自己冒失,使劲儿拍了一下自己的笨脑袋,“看俺反应慢的。”
整个西瑞国只有邓陵如姬的人才能刻这个“如”。
而那些提刀人面露凶相,定是在追杀偷马之人,可此次耶律云霆秘密回国都办事,皇城之中无人知晓,若是因为追黑旋风被邓陵如姬的人发现耶律云霆的行踪,怕是会带来不便。
第9章 超牛掰
尤其想起每每邓陵如姬看待俊朗不凡的耶律云霆时,那种意欲深情的眼神,艾玛,李梁就浑身都掉鸡皮疙瘩。(..info棉、花‘糖’小‘说’)
“可,何人能让邓陵如姬明着下杀手,还有,黑旋风要是不回来怎么办?”李梁不明白,邓陵如姬向来不爱张扬,即便处置人也是暗中行事,为何这次就不一样了?
耶律云霆轻松一笑,性感的唇瓣弯出男女老少通杀的迷人弧度,邓陵如姬要杀谁跟他没关系,但他不应该对黑旋风没信心,“或许,贪玩儿罢了。”
“将军,俺去查查邓陵如姬此次的住址,咱们避开她的范围。”李梁提议,对于邓陵如姬这个人精,惹不起却能躲得起。
耶律云霆想了会儿什么,“去吧!”
这一边,夜幕降临,月圆高照。
二丫趴在微风徐徐的草地上,浑身散架般的动弹不了,屁股仿佛被颠成了八瓣儿,有气无力的抬头看看一旁高大的黑马。
骂道,“死畜生,让你慢一点儿慢一点儿,你就非要跑那么快,现在我离死就差一口气,都是被你颠的,待我休息好了,再给你找最嫩的草吧!”
黑旋风都想踩死她,要不是它速度快,她这黑煤炭能逃离那些人的追杀吗,现在还怨它?
罢了罢了,为了“无极翡”,为了小雪,它忍!
二丫两天都没好好休息,连饭也没吃,水也没喝,被这么一折腾,加上微风一吹,思绪飘忽,脑袋开始发昏,半睡半醒。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黑旋风瞧瞧靠近二丫,低头看了看她的状态,又用马嘴轻轻碰了碰她。
“滚~”二丫一把推开喷着热气的马鼻子,翻了个较为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谁这会儿敢打扰她她就杀了谁。
黑旋风很满意,呵,睡吧睡吧,只要等她再睡熟一些,它就叼走“无极翡”。
就在这时,二丫手背上,那黑漆漆的皮肤里由内而发的透出一小片暗紫色的红斑,连她本身浓重的黑色都遮掩了下去。
黑旋风跟随主子驰骋杀场,驻守边关,肯容易就认出来那是尸斑。
咦~?
这丫头好好一大活人,怎么会有尸斑?
刚刚不是还没有吗?
再看一眼,那斑痕却又消失不见。
黑旋风感觉应该是夜太黑看错了。
大地渐渐降温,夜空飘来几丝乌云,遮住了明亮的月光,周遭一阵隐匿的气息逐渐蔓延。
黑旋风被耶律云霆收服前是草原的马王,不是一般的马,它比狗还灵的鼻子嗅到了其中的阴霾,再看了看刚刚睡熟的二丫,稍有犹豫,马蹄避开不平的凹地,将声音减少到最小,向着远处跑去。
周遭来人太过强大,而它是耶律云霆的坐骑,万一被认出来,就会给主人惹麻烦。
二丫睡得香甜,想要翻个身,却因屁股疼而动不了,稀里糊涂抹掉流出的哈喇子。
“咝~”一声金属拔出的声音传进她的耳膜。
要放在平日里,她拖着这么累的身子一定还沉浸在睡梦中,绝对不会灵敏的反应到那是什么声音,可今日她耳闻异动,立刻就明白过来那是刀从鞘中拔出的声音。
她猛然睁开双眼急速翻身……
“擦~”一把坚韧锋利的大刀拦腰砍在二丫刚刚的躺着的地方,草渍齐齐断落。
二丫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忍住身体的不适,后怕的看着渐渐缩小包围圈的数名提刀人,吞咽一口唾沫,“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非要杀我不可?”
“阎王爷会告诉你答案!”一人话音未落,就已抛出一刀,目标是二丫的天灵盖……
“啊~”二丫没有后退,反而低头向前一顶,“噗~”挥刀的人被撞了个四脚朝天。
她也不知为何自己的胆子越来越大,就觉得这关键时刻四肢充满了力量,不使出来都不舒坦。
“看你能强撑到何时?”其他几人分散位置,摆了阵势,再是凶狠的砍来。
二丫拳头紧握,正在发愁自己会被乱刀砍死的时候,眼前的这些人却忽然又成了慢镜头回放的那般,抛刀劈砍还赶不上如龟速。
她看准最先出手的人对着那人的胸口,速度极快的抛出一拳,“哈~”
“噗~”那人一震,好似被尖厉的石头楞撞,疼痛欲裂的快要散架,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
二丫借着那人后退的间隙,飞快窜出包围圈,向着远处跑去。
嚯,瞧瞧这速度,跟闪电似得。
二丫呀二丫,你今日的反应太过不寻常,可是穿越来头一回显威力。
她都想让所有人看看她是多么的牛掰!
第10章 好口才
“嘭嘭嘭~”其他几人的刀落了个空碰在一起。(..info无弹窗广告)
他们心里不是一点点的诧异,公主不是打探过此女平庸么,为何今日他们看到此女却力大如牛、快如疾风?
但不管如何,今日此女必须要成为他们的刀下鬼!
二丫正在得意她奔了出包围圈时,那飞一般的速度突然变得忽通忽阻,好像有什么东西限制住的不顺畅,根本无法完全掌握。
“尼玛,这不是逗劳资玩儿呢。”她刚骂完,速度就彻底慢下来了。
身后的人轻功跃起,虎视眈眈的再次包围,“嘿嘿,没劲儿了吧,看你还怎么跑。”
二丫攥攥拳头,大力倒还是在,可再大力,人家一起用轻功,她还是逃不了,看来还得拖延时间,想到办法智取。
她故作高深莫测的眯着眼,“你们可知道为什么你们的主子要杀我?”
众人对视,全然不知,只知道自己的命令是杀掉此女。
其中那丑陋的男子瞄见二丫因为紧张而不停想要握成拳头的小手,这丫头根本就是故作镇定,他泛出杀手才有的冷笑,“管我们什么事,你死就对了!”
二丫发现对方看她的手,猛然将拳头握紧,再打开,掌心中一只死蚊子被她轻轻吹掉。.info
她扫了一圈,十分肯定的说道,“别以为我紧张,我不过是刚刚不忍心杀生。
告诉你们,我可以死,可你们也知道了我拥有神奇大力的秘密,所以我死了以后你们也会死,因为,你们的主子就是想让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闭口。”
“誓死效忠主人本就是我们的职责,受死!”丑陋男子挥臂,“咝”,好锋利的一刀!
二丫身子是躲过了,脑袋一侧的发髻却被砍掉,顶着凌乱的发丝反方向转身就窜,从远处看就像一只被屠夫砍掉鸡冠的野鸡在玩儿命的飞奔。
她缓口气就喊,“你们的家人呢?爱人呢?孩子呢?得到一些抚恤金就完全可生活的好吗?
你们要是死了,会有另外一个男人睡你们的爱人,打你们的孩子,甚至虐待你们的父母,还要花掉你的生命换来的抚恤金,你们自己觉得为此死了值得吗?”
众人原本还要对着二丫的后背抛出一刀,听了她的话,手腕不由的停住。
他们不是皇宫冷血无情的死士,而是邓陵如姬公主的二等杀手,不必全天十二个时辰都随时待命,也就可以有机会成亲生子,享有娇妻儿女的欢乐。
想想以前同伴为完成任务牺牲自己,确实有妻女带着抚恤金改嫁,儿子却被后爹虐待,父母含恨而终的事情发生。
这黑丫头的话是很能点醒人,为什么以前就忽略了那些凄凉的后果?
谁死了太阳都会照常升起,真的要拿自己的性命去换取另一个替补男人的舒适生活吗?
可若是不杀死这黑丫头,就是渎职,被公主知道了也是死路一条,好纠结。
二丫看身后追赶的人速度有所减慢,看来她的话蒙到了点子上。
她索性也不跑了,刹住脚步,扭身看着他们,轻叹一声,神色凝重的道,“你们不用犹豫,要知道反正我也是要远走高飞的,只要你们不杀我,或者找几个死尸烧焦了冒充你们和我,造成因意外而无法逃出火灾的假象。
而我以后不回来,你们的家人也领到抚恤金,然后你们再悄悄的带着一家老小去过清闲日子,岂不是两全其美?”
“我们凭什么听你的话?你根本就是想要逃脱死亡的命运而瞎说的,我家花妞妹说过,是生是死都是我一个人的,才不会像你说的冷血!”
一年轻的俊目男子心里不服,他觉得他的爱情很可靠,但是又担心那些事情会发生,好想找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二丫没有再追问这些人是谁派来的,不然又会让人家有机会反应过来就算杀了她,他们也并不一定会被主子杀死,那她就玩儿完啦!
她微微一笑,犹如语重心长的老者,已看淡了一切,道,“听说十五年前,西瑞皇宫里有一倾国倾城的庄妃娘娘,邓陵帝对她一往情深,常常为了她延误上朝的时间。
甚至博得她的一笑而将御花园万花尽焚,全部栽种上了她最喜欢的梨花,从古至今,你们可有见过如此深情的帝王?”
众人想了想,摇了摇头,邓陵帝乃是西瑞国开国以来第一位公认的绝世情种,甚至达到了对庄妃痴迷成狂,多误国事,引得文武百官有过想要诛杀妖妃的念想。
第11章 上门婿
所有人被邓陵帝愿意与庄妃一起自刎谢罪误国的真情打动,愿意妥协,这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痴心帝王,以前绝对没见过。[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二丫转身踱了两步,接着说道,“可后来呢,当庄妃娘娘产下小公主之后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没错,邓陵帝是伤心欲绝了三年,但三年后还不是照样大肆选妃,佳人在怀?
如今邓陵帝怕是对那庄妃娘娘每每提及之时,怕也仅有缅怀罢了,连意志强盛的九五之尊都是如此,何况普通的贫民百姓?人走茶凉这句话,难道这些你们没听说过?”
众人沉默,再重要的人都有在生命中淡化的一天,而自己此生视为主死,都是为他人做嫁衣,想想之前牺牲的同伴,真的是很不值得。[.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但那俊目男子却握紧了手中的刀,抬起幽暗的双眼,“我们也可以先杀掉你,然后再造成意外被烧死的假象!”
“嗖~”一刀抛来……
子时过后,两桶油播撒在从坟地扒出来的几具尸体上,一把火撩上去,火光映红了破旧的老庙。
二丫和几人从庙门走出,敬佩的看一眼俊俏的抛刀男人,“你到聪明,知道给假扮我的尸首上留下砍伤!”
尸骨的头骨上有伤,就说明是先被砍死,才不小心被火烧的,这样可以避免心细的人怀疑。
俊目男人较黑的脸庞泛出些许不好意思的微笑,爽朗的说道,“既然作假就要做像,黑姑娘,今日一拜之后,再见面你与我们便是不认识,若因我们放了你而被主子追杀,我们必定先去杀了你!”
“理解理解,哥哥这话气势,谁都不想因为我被牵连,放心吧,明日我便改头换面,绝不会让人认出来的,各位哥哥与我也算生死之交,不必生啊死啊的,都是好兄弟,还请问哥哥尊姓大名?”
对二丫来说,与这帮人两个时辰前还你死我活,两个时辰后却能和睦相处,这就是缘分,好歹也得知道人家的名字。
“周银发!”
“周润发?”影帝也穿来了啊!
周银发蹙眉,这黑丫头不像大舌头啊,怎发音不标准,“不,周银发,姓周的周,银子的银,发财的发,别念错了,就此拜别!”
“就此拜别!”二丫深深的鞠了一躬。
几男子拱了拱手,运起轻功“嗖嗖嗖~”身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该是与家人团圆的时候了。
二丫喘了口气,回望一眼还在映着火光的破庙,这件事就此结束,明日化妆,去找娘,带着娘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夜色迷茫,薄雾淡淡。
二丫寻了处荒废的宅子,将被砍的长短不齐的头发直接剪成了板儿寸。
看看一缕缕掉落在地的乌丝,她想起一年前,那旭日朝霞的一天,俊雅长袍的林丹儒站在山顶上,握着她的手,深情的看着她害羞的小脸儿。
“二丫妹,再过一年你就笄礼,你先将长发剪短一些,为我续发,一年后待你长发及腰,我来做上门女婿,就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可好啊?”
从那一日起,二丫为了和林丹儒的将来,她用了最大的努力去经商,却还是连连失败,就因为她这干啥啥不成的倒霉命,但以后,也绝不可能与林丹儒有那一日。
不过话说回来,这两日出门居然没有踩到****,还莫名其妙的有了神速和力量,是不是老天看她可怜,让她时来运转?
二丫在脸上和手上摸了好几层的****腻子,换了一身男装,戴上帽子,准备从城门外的狗洞钻进去,回到小村边搜寻娘的线索。
黎明破晓。
二丫一路躲躲闪闪回到了村口,好在她乔装,早起的村民都没瞧出来是她,就觉得她的脸白的不正常,像是染上瘟疫的病人,见了她都裂的远远的,怕被传染。
二丫才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在村子里故意拐了一个弯儿,准备装作无意路过她家。
还没到家门口,远远的就瞧见几名从她家门口路过的人,仿佛听到了屋里的什么声音落荒而逃。
她觉得蹊跷,绕道院子后面,里面传来一段隐隐的对话。
“……欺瞒主子,今日就让你们葬身在这里,那丫头必定会折回来,让那丫头知道,她逃不出主子的五指山!”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一个极其凶狠的人。
“我几名兄弟都被你砍死在这里,眼下仅剩我一人,我反抗是死,不反抗也是死,今日就跟你拼了~!”这是周银发英勇就义的声音。
第12章 美少女
“乒乒乓乓”一阵激烈的兵器交加。.info[]
但此次邓陵如姬派来的这杀手是不轻易显露的皇宫死士,身手十分了得,不然也不会一人屠杀多人,而周银发之前的较量中身上已多处受伤,眼看就要中刀。
“嘭~”二丫从窗户跳进来,就地滚了两圈。
她定定身形,才看清屋内到处都是昨日才拜别,今日就已经被血液浸透的兄弟们的断肢残节,以及多处受伤冒血的周银发。
哎~!这么快就阴阳相隔了,还以为她二丫时来运转,却还是连累了别人的性命。
杀手因这脸色白的不正常的小子闯入,而打断了他及其阴狠的砍向周银发的一招,他诧异的看着这小子,意思是,你是谁?
二丫没有理会,扶起周银发。
“发哥,对不起!我,我……”她想要触摸他那淋淋的伤口,却无从下手,没了呼吸的弟兄们让她心中沉重不已,哽咽难当的再说不下去。
周银发却认得这小子就是二丫,若不是为了她,他们兄弟就不会惨死在这里。
“哼!”他怨恨的甩开她。(..info)
二丫明白周银发心中的难受,也不做解释,大义凛然的瞪着杀手,“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要杀就杀我,莫再伤了我的好哥哥!”
“你让我杀你?”杀手都没搞清楚这小子是谁。
二丫用袖子两下擦掉了脸上的****,露出一张黑炭脸,“既然我做了错事,就不会多作狡辩,其他的哥哥都死了,还请你留下发哥的性命,我二丫随你处置。”
周银发一怔,俊俏的眉目深深皱起,看向瘦弱的二丫。
这丫头好不容易有了自由,却不但不逃命,还要返回来担当,是个大义的女人,兄弟们没有白死。
“哈哈哈哈~”杀手似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却将锋利的大刀收到了背后,“好一个随我处置,不怕你说,我主子对你仅凭几句话就能说服人的本事,深感有趣,让你这样一个有意思的现在就死了,到是少了很多乐趣,我主子说了,见到你,不必急着杀,带回去玩儿玩儿。”
“好,我跟你走,但请你放过发哥。”二丫毫不畏惧的向前迈了一步。
她的罪孽够深了,不能再深下去。
杀手藐视一眼身上还在流血的周银发,“他办事不利,死路一条,不关你事!”
“若你不放了他,我现在就咬舌自尽!”二丫双眼中闪出决绝,死了倒好,以后再也不拖累人。
杀手见二丫不是开玩笑,他有了犹豫,若无法将她活着带给公主,他也是办事不利。
“二丫,我知道你叫二丫,今日我的兄弟都死在这里,我独活于世也是痛苦,我与你一起。”周银发道。
他堂堂七尺男儿,怎能让一小女子舍身相救,况且若她再被邓陵如姬抓回去,那这些兄弟的命,就白送了。
“发哥,你走吧,带着你的爱人离开,以后,别再回西瑞国了,我二丫欠你的,更欠这帮舍身的哥哥们,若我二丫以后还有命活,定和你歃血结拜来报答你!”二丫心中充满了愧疚。
早知今日,就一人做事一人当,若以后还有命,再也不会连累其他无辜的人。
她又提醒杀手,“让发哥先走,不然,我现在就咬舌!”
杀手微微思虑,只好点头。
周银发没有推脱,心中却是苦笑,呵呵,爱人?
昨夜与二丫分别后,他就收到同村表弟的书信,说因他常年在外,花妞妹忍受不住寂寞,已经与同村王大虎初尝禁果并珠胎暗结,下月初五就要成亲,现如今他还哪里有爱人?
周银发留恋一眼二丫这难得的好姑娘,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未留下只字片语,扶着伤痛的胸口径直向门外走去。
杀手将二丫的手绑了个结实,拍了拍她瘦弱的肩头,“丫头,走吧!”
邓陵如姬在赤练城租赁的小院里。
屋外下起了毛毛细雨,屋内也跟着阴暗潮湿,仆人们忙碌着各自的事情。
厅堂中,高坐于上的少女肤如凝脂,美目眇兮,一身粉蓝色的金丝碎花裙将其典雅衬托的高贵不凡,尤其那双探究二丫的眸子中,闪烁着探究、肯定、以及意味不明的不屑。
站在厅中的二丫同样探究着对方,她始终不明白,她与这宛若初雪的少女,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但现在的她也不想过问了,因为从对方的架势上来,即便她问了,人家也不会说实话。
邓陵如姬却是频频点头,“没错,没错!”
第13章 暗算她
先前没有与二丫面对面过,她倒也没想过二丫具体长什么样,当近在眼前时,看着二丫这远黛眉,娇媚眼,以及性感的小唇,和小巧的鹅蛋脸,无疑不是父皇画壁上的庄妃娘娘。.info[]
真是个绝顶的美人胚子,只可惜,肤色堪如黑炭,在西瑞国来说,就算是丑陋至极。
不过对于二丫的沉默不语,邓陵如姬觉得稀奇,她起身,向二丫走了两步,不愿开口般懒洋洋的问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抓你吗?”
“那是你的事。”二丫事不关己般的将脸扭向一侧,实则扫到暗处隐藏的暗卫,心中粗略估算这里有多少杀手。
邓陵如姬笑了,却是嘲讽的笑,“是,这是我的事,你说的,没错。”
母妃说过,她邓陵如姬出生时,父皇恰巧御驾亲征回朝,可第一件事不是来慰劳母妃为了产子几近丧命的辛苦,而是先与庄妃娘娘颠鸾倒凤。
后来直到她满月,父皇才想起给她取名字,叫如姬,只因当时西瑞国边关战乱,民不聊生,父皇希望在危难时刻,她可以像曾经开国的文姬公主一样,与邻国结亲奉献自己青春,换取西瑞国的国泰民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而庄妃娘娘生产时,父皇紧张的连都想冲进去亲自接生,更是给庄妃娘娘生的小公主赐名如宝,寓意着是父皇和庄妃手中的至真至宝,常伴左右。
同样是父皇的女儿,一个随时要为国贡献一生,而另一个无时无刻不在被捧在手心是为珠宝,为何差距举这么大?
她邓陵如姬又怎能不怨?
“那你也就不奇怪,我为什么会老老实实的跟着你们回来?”二丫反客为主的问。
她不感兴趣的事,这少女未必也不感兴趣。
果然,邓陵如姬好奇的很,靠近二丫,观察其神色,却看不出什么猫腻。
问道,“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老老实实的来?”
二丫心里盘算着和邓陵如姬之间的距离,却故作沮丧的叹了口气,脚步做好移动的准备,“哎,因为呀,俗话说得好,‘擒贼先擒王’!”
话音未落,急速向前锁住邓陵如姬的喉咙,退到柱子边,占据有力的主动位置。
不管什么原因造成她这两日速度和力道的增强,她只知道若是不用这些潜能,都太可惜。
她的娘说不定也被她连累的害死,且不管她走到哪里都会被抓,那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你是活腻味了吗?怎敢这样做?”邓陵如姬完全没想到二丫会胆大到赶在她的地盘动手,高高挽起的发髻被蹭的凌乱,尊贵之姿稍显狼狈。
“你让人将我带回来玩儿,玩儿够了不就是要杀的?”二丫一边观察着欲要扑来的杀手,一边沉沉的道,谁先死,还不一定呢!
“嗖~”一把飞刀直中二丫的后颈处。
然,二丫连身也未转,一挥手“啪~”飞刀被打偏,深深的扎进柱子里,足有三寸。
杀手了然,难怪这黑丫头会顺从的跟着回来,原来暗藏着本事,才什么也不怕。
“看到了,想暗算我,做梦!只要你们再敢上前一步,她立刻就会死!”二丫瞪一眼那抛飞刀的杀手,加重锁邓陵如姬喉咙的力道。
她虽还未将自己的潜能掌握的收放自如,但快速的捏死一个人,还是没问题。
但她没有注意到,自己刚刚使用过潜能后,衣袖下的手背皮肤上,由内而发冒出一片暗紫红色的斑痕,将本身的黑肤也压制了下去,可稍稍出现,便消失不见。
怡香走到屋门口,看见眼前的状况,“啪~”茶杯掉落在地,“公……”
“嗯?”邓陵如姬一个眼神将丫鬟对她的称呼瞪回去。
昨晚她听第一波派出去的探子回来交流说,二丫不但力道会突然之间大的惊人,速度也比她从宫中带出来的高等杀手还快,而西瑞国是信奉鬼神的,莫不是二丫那被冤死的爹头七内保佑二丫?
但她是一国长公主,腥风血雨的事情见得比吃饭都多,又怎么可能怯场,她极快的冷静下来,“说吧,你的条件!”
二丫不免赞叹,呵呵,这女人反应到是很快。
“让你的人准备一匹千里马,三百两银子,水和干粮,等我带着你逃到边关,自会放了你!”
不管娘是死是活,她都要和娘在一起,所以她要先彻底消失在敌人的掌控范围,再偷偷遣返回来找娘,以她如今没朋友,没帮手的现状,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第14章 很失败
可,她不是还有个会遁地的相公吗?
呸,宁愿被砍死,也不想再看见那个自大的二逼!
“呵,我还以为你要什么呢,给你三千万两黄金怎么样。(..info无弹窗广告)”邓陵如姬真是遇到了天下最大的笑话。
让人知道堂堂一国长公主竟然只换了那么点儿不够塞牙缝的东西,根本就是对她身份的侮辱,
“少特么废话,我就要这么多,快叫你的人准备!”二丫不耐烦。
这女以为她是傻子吗,给她三千两黄金,那么重,还肿么逃?
邓陵如姬觉得自己的面子要扫地了,太便宜了好吗,“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当心还没出城,你就要被乱箭射死,你最好还是放……”
“我的速度你们见到了,被射死也会临咽气前先掐死你,不信试试!”二丫打断邓陵如姬的话。
就算现在就死,也绝对要拉个垫背的。
邓陵如姬不再多言,示意手下去准备二丫要的东西,先顺了二丫的意思再说。
不一刻的功夫一匹矫健的千里马,和一个装着银子和干粮的布袋出现在二丫眼前。[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还挺快,谢啦!”二丫掌握好锁邓陵如姬的力道,像大力神一样抱着邓陵如姬跳上了马。
望一眼周边正准备对着她后心射箭的暗卫,手指挑了挑邓陵如姬的喉咙,示意他们敢发箭,她就敢下手。
暗卫有所收敛。
二丫一手搂紧邓陵如姬,双腿一夹马腹,马儿飒爽的高抬马蹄,一声嘶叫,向着后院门外冲去。
等马儿跃出院子,她才松了口气,正欲加速,“噗~”两条前腿被某种东西绊住,由于惯性摔倒在地。
“啊~”二丫毫无防备的被甩了出去,骨头都要摔断了。
邓陵如姬也掉落在地,摔个四脚朝天,却是喊也没喊,不然有失公主的仪态,瞧见二丫那四脚朝天的样子,她觉得好笑,“哼!”
两名穿着与树干同色服侍的暗位从两侧大树后走出,收了手中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的铁线,他们刚刚在为二丫准备马的时候,就隐藏在了这里。
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尼玛,你们暗算劳资!”二丫这才意识到自己太稚嫩了,可还未爬起,“哗啦啦~”一盆红色的水从头泼到脚,有股很浓的朱砂味。
她管不了那么多,先要快一步擒住邓陵如姬,却发现自己的速度恢复到以前常人那般,力道也消失不少,反被一拥而上的暗位重重包围。
她顿时意识到是刚刚身上破的水,能磨灭她的潜能,“你们给劳资泼的什么?”
哎,要说起二丫有胆有识,但对付强大的对手时,经验却是少了点,更重要的是不知道邓陵如姬是西瑞国走过南闯过北的长公主,若不然,今日怕也不会这么冒失。
可若是她今日不这么做,还有别的选择吗?
“姑娘没事吧!”怡香赶忙跑来扶起邓陵如姬,又得意的看着包围圈内的二丫,“这朱砂飞魂水可是我西瑞国避邪驱神的宝贝,我管你是上天保佑,还是神鬼附体,只要沾了一丁点儿,你就是常人一个,看你还能耐上天?”
邓陵如姬轻揉着摔疼的胳膊,她是金枝玉叶,怎能被人这么粗暴的对待,越想越气,真是不可饶恕的,“来人啊,将她关进柴房,听候发落!”
“是!”
夕阳下,满天红霞。
李梁将打探到的消息呈给耶律云霆,“将军,邓陵如姬此次在这座城里,不仅仅得了一名书生暖床,好像还在寻什么人,甚至动用了身边乔装的皇宫死士。”
耶律云霆稍有思虑,想到什么,吩咐李梁,“走,便装与我亲自探上一探。”
“可是将军,那如姬公主……”李梁不明白,将军不是一直不愿与邓陵如姬正面接触的?
此举所为何意?
耶律云霆将手中转动的防身匕首塞进靴子内,看向红云朵朵的天边,道,“她既然动用了死士,此事,必定不简单,今晚,你随我前去。”
西瑞国若当朝只有一名公主,笄礼便可参与朝政,而她一直被皇上推迟早参与,若她为了一己私利暗杀返乡的忠臣,到是一件棘手的事。
月亮爬上了树梢,街上的行人三三两两,鸟儿栖息回巢。
柴房里,二丫被关押了半天,自从被泼了朱砂飞魂水,她怎么使劲儿也是常人一个,还神力个屁!
她一边抱着膝盖看着屋顶的蜘蛛网,一边无限思念娘,好不容易有个亲人,现在却又不知是生是死。
第15章 大将军
两世为人,她都要注定孤苦无依?
柴房门打开,一看是老实巴交的男仆端着碗水进来,蹲到二丫面前,“姑娘渴了吧,看姑娘挺可怜的,这是我偷偷给你送的水。(..info)”
二丫也不推辞,但接过碗却没喝,反而“啪~”摔个粉碎,狮吼,“滚出去!”
自从今日被抓住之后,她就多长个心眼儿,一会儿红脸一会儿黑脸,装好人以为她看不出来?
谁知道这水里下了什么药?
男仆看二丫识破,也不好再说什么,收拾起碎碗渣子,出了屋,不敢去看屋外公主的脸色。
邓陵如姬轻笑,你不喝,我就没办法了么?
她摆了摆手,示意男仆下去,男仆犹如大赦般的一路小跑出了后院。
邓陵如姬对着怡香吩咐两句。
怡香点了点头,好戏,可要上演了。
邓陵如姬回正厅等消息,这些事情她本不该亲自操心,可偏偏二丫便是邓陵如宝,若不她将这妹妹每一个落魄的模样亲自瞧上一瞧,又怎能睡得舒心,呵呵呵呵!
片刻后,一股白色的淡烟从门缝吹进,二丫因有些倦了而没有察觉,躺在草堆上昏昏欲睡。(..info无弹窗广告)
怡香回到正厅,踏进门槛正要禀报,“公……”看见厅内坐的两人,她住了嘴。
因为那两人其中一人,正是公主望而却步的西瑞国武状元,第一俊男兼威武将军,耶律云霆!
“怡香,上耶律将军最喜欢的毛峰茶。”邓陵如姬对丫鬟吩咐,却是媚眼如花的看着耶律云霆。
这男人,真是越来越发英武诱人,尤其他那健硕强壮的体魄在衣裳下都那么的明显,也不知道迷死过多少垂怜他的女人,可惜是个只能远观而不可随意亵玩焉的石头人,不懂情趣。
“是,怡香这就去,还请将军稍等。”怡香乖巧的退下。
走到门外,一男仆小跑来禀报,“怡香姑娘,林公子在门外求……”
怡香瞪一眼不合时宜的男仆,“你们看见咱家主子今日有贵客造访吗,传话下去,任何人不可搅扰。”
“是!”男仆又急急火火的跑出去传话。
耶律云霆也不拐弯儿抹角,直截了当,发出自担任金科武状元以来的这么多年少有的笑容。
“公主不必客气,云霆这次是秘密离开海悦城,恰巧听闻公主也在此处,用不了多久,公主便即将是我西瑞国的半个隐君,云霆为了自己能在公主心中留下好印象,便私自来打个招呼,还望公主替在下保密此次行程。”
“那是一定,耶律将军肯来此处与本公主相见,本公主可是受宠若惊!”邓陵如姬客气道。
从耶律云霆进门到现在,她的目光就没从人家身上移开过,尤其看见他那风靡万千女人的笑,她更是迷惘的想要眩晕,但听了他的话,她心里笑了。
他乃西瑞国金科武状元,俊武不凡,睿智多谋,是无数少女心中的向往,当然也是她邓陵如姬的向往,难道他觉得,在她心中的印象还不够好吗?
只是她曾经各种方法都用过,却也得不到他的半点怜惜,她只好以礼相待罢了。
李梁脸色变得不好,捂住腹部,小声对耶律云霆说道,“将军,属下八成是吃坏了肚子,这会儿……”
耶律云霆明了,尴尬的看向邓陵如姬,“公主,云霆的下属都是不成器的事儿多,能否借茅厕一用。”
“当然可以,茅厕在后院,副将请便。”
李梁是耶律年云霆的副将,邓陵如姬见过不下百次,自然知道他的职位。
李梁瞄了一眼耶律云。
耶律云霆稍稍点头。
李梁随着仆人退下。
邓陵如姬想到什么,及时的对门口的仆人意味深长的吩咐,“对了,本公主租的这小院不规整,怕耶律将军的副将不好找,你去带路,千万,可别带错了地方。”
“是!”
耶律云霆心下了然,看来,这后院就是藏污纳垢之地。
他正准备跟公主说话,却突然也脸色一变,俊目显出尴尬,捂住了肚子,不好意思的问道,“看来中午吃的那家酒楼肉食不干净,云霆这会儿也觉得不顺畅,公主,能否让人给云霆也带个路?”
李梁占据了无关紧要之地的茅厕,而他就有可能靠近藏污纳垢之地的茅厕,必定能发现猫腻。
“自然是可以的!”邓陵如姬笑着点头,指着门口另一仆人,“你去给耶律将军带路。”
“是,耶律将军,这边请。”
“多谢!”耶律云霆眸子中的隐匿一闪而过。
第16章 被发现
待律云霆背影消失在长廊,邓陵如姬微笑的脸庞变得阴沉,就说耶律云霆怎主动来寻她,这男人根本就是发现倪端来打探情况的,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info
算算时间给二丫下的药该发作了,但后院的人不能此时动手,因为耶律云霆本就不喜欢邓陵如姬这自私阴狠的性格,若是再被他看见她要做的事,岂不是更难改变她在他心中的形象。
最重要的是不能让耶律云霆发现二丫便是失踪的小公主,邓陵如宝。
邓陵如姬对着身侧的男仆吩咐,“立刻去查是何人走漏了风声,杀!另外,让那丫头先闭嘴。”
“是。”
柴房中,二丫睡梦中好似掉进了火炉,浑身变得灼热,如雨的汗水从额头滑下。
她难受的睡不着,不停的蹭汗,皮肤手上的****腻子将衣裳和肌肤黏在一起,摸得脸像一只大花猫。
有种说不清的感觉让她好想找人来依偎。
男人?
她为什么会想男人?
该死的,就说她现在满身冒汗,到底什么时候中的招?
二丫扒住柴房的门,大喊,“来人~,快点儿来人~,给我解药~,听见没?”
门外的看守刚刚收到命令,进屋关门,虎视眈眈的拿出一条抹布,凶巴巴的警告,“别喊,再喊就砍了你!”
“那就砍啊,早死早托生,劳资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呜……”二丫被人粗鲁的堵住了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身上的灼热感让她四肢泛软无力反抗,仿佛血液中都被注入了毒品一样,随着脉搏流动至全身,比死还难受。
“老实给我待着,不然,有你好看的。”看守警告完,再是绑住了她的手脚,推倒在干草堆上,出门继续守着。
二丫奢望的看着门,有些想念刚刚那些看守绑她手脚时,触碰她皮肤而带来的清凉感。
她知道,只要紧贴着异性就一定能解脱,可眼前没有不是吗!
只能从草堆挪到地面,再从地面挪到草堆,来来回回的磨蹭,以此来缓解身体的不适。
这一边。
耶律云霆在仆人的带领下来到茅厕,常年的领兵打仗让他历练的睿智且多疑,故此,他之前虽未到过这个小院,却也能很明显感到仆人将他带着饶了一段路。
返回之时他故意说来时的路上有茅厕渲染的臭味,还未等仆人反应过来,就顺着柴房这边走。
仆人赶忙阻拦,并说道,“耶律将军,那边更臭!”
“没走过怎知道更臭?”耶律云霆一笑,推开仆人的手就走。
几步就来到了柴房外,放慢脚步。
微亮的灯光从门缝渗出,隐约能瞧见一个在地面蠕动的人,那人的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看不清是男是女或长什么样。
却能瞧见那人有一双迷离幻彩的眸子,仿佛在诉说着屈辱与难耐,以及在发现门外有人的时候,燃出了飞蛾扑火的多彩渴望。
但这眸子不似世俗的雍盲,反而眸子犹如雪夜中闪亮的启明星,格外引人目光。
耶律云霆纵横二十多年,什么样凶狠、阴险、迷离、或柔弱的人没见过,却从未见过此种变化多彩的眸子。
他好奇心大起,莫名的趋势让他想要推开柴房的门。
“将军,不要啊?……”身后的仆人疯了一样扑来抱住了他窄紧的腰身。
耶律云霆都想笑,就算里面有鬼不能让人见,用得着这样阻挠人吗?
真是脑子缺根弦儿。
他脸色一正,厉声呵道,“莫不是你们这些下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藏在此处,怕本将军发现告诉公主吗?”
“不不不,当然不是,是,是……”
仆人还在往后拉,可以他的力道根本就是九牛二毛,对于耶律云霆来说就像小孩儿挠痒痒似得。
“再问你一遍,说,里面到底关的是谁?”耶律云霆严厉的问,并作出要闯进去的架势。
仆人不知所措,公主有令不可以让将军发现,现在到底该怎样圆谎,“是,是……”
“是新买来的奴婢,耶律将军,那柴房里是新买来的奴婢,不过买回来第二天便发现她犯了疯狗病,病情着实严重,全身都是黑紫色,还到处咬人,无奈才将她绑在里面,若是将军不信,怡香可打开门让将军看上一看。”怡香站在后院门口处喊道。
她庆幸自己赶到的及时,暗暗的瞪了一眼那仆人,这点小事都办不妥,公主留你何用,你就等着死吧!
仆人明白怡香的眼神儿是什么意思,也不知公主会赐毒酒,还是将他拉出去喂野狗,反正一定死的很惨。
第17章 她相公
他吓得脸色发白,身体瘫软,“噗~”滑倒在地。(..info好看的小说
怡香惊慌的捂住了嘴,好像看到了可怕的事情,绕开晕倒的仆人来到耶律云霆身边,“快快快,这赵牛八成昨日被那疯狗病的丫头咬了一口,也染上了疯狗病,这发病太快了,快来人将他带下去。”
“是!”柴房门口的两门看守立刻将地上的仆人拖走。
怡香后怕的拍拍胸口,故作庆幸的说道,“好在昨日不是我给那疯狗病的丫头送饭,不然,怕今日瘫在这儿的就是我了。
哎,对了,耶律将军奴婢这就打开门,让您看看那疯狗病的丫头吧,可她虽被绑了,力道却是不小,还请将军莫要离得太近被误伤到。”
“即便如此,那,就不看了,不然染上疯狗病,会延误本将军的行程,这种疯病治不好,让公主莫要心软,及时处置吧!”耶律云霆故作叹息,实则收起心中的好奇因子。
若柴房里关的真是窝藏着达官政要,后院绝不会只让一般的仆人守着,也不会只让一个小丫鬟来阻挠,看来,不是他要找的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怡香想起来什么,“哦,将军,您的副将刚刚上完茅厕,想起还有些急事尚未处理,让您也尽早回去。”
“好!”
送走耶律云霆,怡香回到正厅,恭敬的禀报,“公主,耶律将军走远了。”
邓陵如姬庆幸刚刚她没有亲自去阻挠耶律云霆,要不然,耶律云霆必定会更加怀疑。
她放下茶杯,抬眼问道,“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都是奴婢亲自在街边挑的身染恶疾,如饥似渴的乞丐,保证一会儿能让公主看得过瘾!”怡香答。
想想今日下午寻道的那些臭气熏天的乞丐,她还想忽闪鼻子,简直跟百年恶水沟里拎出来的一样极品。
“好,很好。”邓陵如姬笑了。
母妃当初受到的冷落,和父皇对她的无视,以及始终不让她掌权的埋怨,今日终于可以一并解恨。
她再是吩咐,“你去盯着就行,再派人将林公子寻回来。”
要放在平时,像林丹儒这样的,她早就玩儿腻,可林丹儒偏偏是邓陵如宝的旧相好,一想到抢的是邓陵如宝重要的东西,就会觉得很过瘾。
所以,这酸儒她要多玩儿玩儿才对,那书呆子今日被拒之门外,心里铁定不舒服,要是强硬命令,就会少了很多乐趣,还要吹吹枕头风,才不会让他有异心。
“是,公主,奴婢再给那些乞丐喂些好东西,再关进柴房里!”
“嗯,去吧!”
怡香带着一众丑陋、恶心、臭烘烘极品乞丐来到柴房外,看看他们的药效还未开始发作,索性吩咐几句话,等一会儿他们猴急的不行时再放进去。
“你们听着,这里面就有你们喜欢的东西,一会儿可要卖力的干,表现的好,本姑娘有赏!”
“可是姑娘,听说里面的女人长得跟黑煤炭似得,有没有像你这么好看的?”一乞丐擦掉嘴边的哈喇子,下午被这姑娘领回来的时候,都意淫了她一路。
怡香都想蹦起来骂人,就算她是个丫鬟,可也是公主身边的丫鬟,岂是这些垃圾能碰得的?“你这臭乞丐,自己都长的这么丑,还嫌弃别人,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都给我听好了……”
柴房内。
二丫还在水深火热中煎熬,手腕和脚腕也因为不停的磨蹭,而被麻绳蹭的掉了皮,嘴里塞着破抹布,就连想咬舌都没可能。
如果面前出现一条趴满鳄鱼的冰河,她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来缓解身体上的难受。
听着门外的声音,她恨得咬牙,要是让她恢复潜能,她一定将那个看似高贵实则人渣败类的女人砍成一百段!
“嗖嗖嗖~”一阵微乎及微细响从地下传来,瞬间就出现了一个地洞。
沾染着黄泥的头颅从洞里钻出来,看看四周的环境,“靠,如姬不是住这儿么,难道我又挖错地道了?不,好像是柴房。”
青麟离开西瑞国都已有数月,此次打探到邓陵如姬游历到此城并小住,他便赶来见上一见。
顺便探探口风,看邓陵帝那皇帝老儿有没有想要他回去,逼他娶东域国大公主拓跋文雅的意思,然后他就逃得远远的。
不过他遁地遁习惯,索性直接画了图遁来,却遁到了柴房。
“呜呜呜~”二丫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看向地洞中露出的头颅,瞬间就流了泪,只不过嘴被堵着说不了话。
第18章 小皇叔
青麟正要遁回地洞中,寻着“呜呜”声看去,才发现地上有个人在磨蹭,而那人再看见他之后蹭的更欢,那眼神有些熟悉。.info
他爬出来仔细瞧了瞧,看不真切,将人家脸上的潮粘的****擦掉,瞬间就瞪大了眼,“小,小黑媳妇儿,你,你怎么在这儿?”
“呜呜呜~”二丫眼泪打湿了脸颊。
这二逼青年来的真是时候,她都想给老天爷磕三百个头,想想一会儿要是被他拿走贞操,也比那些乞丐强,认命吧!
这一边,怡香一番激奋人心的话说完,脏兮兮的乞丐们已经开始额头冒汗脸色发红,以及瞧着她的眼神中都是在撕扯她的衣裳,甚至有人都准备挪动脚步靠近她。(..info无弹窗广告)
她恶心的都要吐,往后退一步,命人将柴房打开,看也没看就嫌恶的指着里面,“进去吧!”
一乞丐迫不及待的冲进去,转悠了一圈,挠挠脑袋诧异的问道,“姑娘啊姑娘,这里面别说黑女人,就连只老母鸡也没有,就一个地洞,你让我怎么搞?”
“什么?”怡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闺房内,纱帐下,软榻温婉,春暖花开。
女人娇媚的问道,“丹儒,你爱我吗?”
“我爱你。”男人柔声细语的回答。
“我不喜欢你只是用嘴说!”
“宝贝,我……”
“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急如骤雨的敲门声在人家万般缠绵的时刻响起。
紧着是怡香天塌下来的喊,“公主不好了,公主不好了,柴房人没了,只有一个地洞,那些乞丐药性发作,已经忍无可忍,刚刚连奴婢的衣裳都差点儿扒了个干净,这会儿被暗卫锁在后院,他们都憋疯了,互相残害呢!”
邓陵如姬美好的心情顿时就掉进了低谷,这种时候出状况,根本就是找死。
忍住这种肉到嘴里却不能嚼着吃的痛苦,无力的对门外质问,“地,地洞,什么样的地洞?”
怡香听到公主的声音,就知道里面两个人已经进行到了哪一步,虽然她也不是一次两次遇到这种状况,可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免不了会面红耳赤。
但禀报要紧,稳了稳自己的声调,“回公主的话,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地洞,却挖的悄无声息,着实像是麟青王爷的杰作!”
邓陵如姬乍然坐起,“小皇叔?”
整个西瑞国要说能有此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挖地本事的人,谁也不及麟青小王爷。
想当初小王爷就总是说世界是个圆的,为了自己异于常人的梦想,拒绝与邓陵帝安排的东域国的大公主成亲,从皇宫大内消失。
邓陵帝那时候派人搜索了好久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后来终于发现一口水井内没水,反而是个深不见底的地洞,才知道麟青王爷居然有着炉火纯青的遁地术,可此后谁也找不到他。
邓陵帝暗暗骂自己疏忽了对麟青小王爷的管教,让他学到如此下九流的本事,真是对不起死去的先皇,要是再逮到,必定绑到东域国和大公主成亲去。
没想到麟青王爷居然出现在这里,他会不会已经知道二丫就是邓陵如宝?
一不做,二不休,那就只好死无对证!
“传令,追……”邓陵如姬话未说完住了嘴。
平日里丫鬟和仆人们都叫她姑娘,今日怡香一急躁直接叫她公主,而她之前告诉林丹儒,她叫沫如姬,只是凑巧与当今公主同名,眼下,要如何解释?
然邓陵如姬的理由还没编好,再是一条重磅炸弹来袭。
一名急急火火的男仆,“噗通”一声跪倒在门外,跟死了娘一样的拍着门,“公主,公主,不好了,一些不明人士冲进小院,喊着让释放‘二丫’。
不然他今日不但与公主鱼死网破,还让世人都知道公主是个淫……淫……”
男仆踌躇着不敢说后面“妇”这一个字,好怕公主会迁怒于他,让他全家死无全尸。
而这不明人士正是周银发,周银发昨日与二丫分离时就想好,既然已无牵无挂,就找来曾经拜把子的好兄弟,为二丫这重情重义的好女子搏上一搏。
怡香踹了男奴一脚,“慌什么慌!”
她都忘了她自己也是慌的不像样。
“如姬,不必耿耿于怀,我早已知道你是公主,别让琐事影响了你我的兴致。”林丹儒却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继续深情的魅惑着她的思维。
他目的就是想让她失去最后的理智,不要亲自去追杀二丫,毕竟他抛弃了单纯的二丫妹,心里对二丫妹挺愧疚的。
第19章 哦买噶
他继续用柔软的目光看着她,“我不管你是公主还是贫民,我只知道,第一次与你相遇,你就种在我的内心里,再也拔不出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邓陵如姬听到动人的情话,心情不免转好,既然他知道了她的身份就知道了,可眼下虽事态严重,要拒绝他么?
她只觉自己在理智与梦幻中挣扎,推开他也不是,不推开他也不是,但想想麻烦的后果,狠一狠心,准备推开。
然林丹儒到是快一步将她扑倒,深深的吻住,间隙说道,“如姬,你舍得这时候撇下我吗?你舍得吗?”
他的声音就像即将被娘亲抛下的孩子一般,带着让人不忍拒绝的祈求。
邓陵如姬在迷失自我前,用最后的理智对门外做出吩咐,“传,传令,暗卫与杀手轮番抵抗,不要,不要再来骚扰本公主!”
怡香开始头大,公主异性雷厉风行,足智多谋,指挥有方。
但倘若今日因为贪图床地之爱延误了亲临指挥的时机,让一个小小的二丫溜掉,那些暗卫和杀手就会折损不少,还有那些关于公主****的流言,定会加倍传言出去的。.info[]
怡香想了想,稍有踌躇,再是轻轻的拍了拍门,“公主,您,您还是出来看看吧!”
邓陵如姬已经彻底在林丹儒的柔情里沦陷,再也不做理会。
城外,小河边。
二丫身上的燥热和难受在河水的浸泡下得到不少的缓解,终于可以正常呼吸了,从水中浮出了头,吐出一口水花,“咳……咳咳。”
“小黑媳妇儿,你怎么样?”青麟趴在河岸上,焦急的拉住她的手。
半个时辰前在柴房,青麟就看出二丫中了什么污垢之药,虽她根本没什么身材,但抱在怀里就是喜欢,他当时都打算就地将她xxxx。
可她由于药效最强的时候已经过去,身体里异样的感觉不再那般强烈,让青麟将她带到河边。
他路上故意走的慢,让她继续痒着,说不定就能和他xxxx,没想到她却用指甲划破掌心,来排挤那一部分因碰触到他的肌肤而在此兴奋的感觉。
到了河边她更是一个字也不说就“噗通~”一声跳进了河里,连脑袋一起浸泡在水里。
青麟直呼可惜,邓陵如姬那阴险的女人,就不会给她的小黑媳妇儿下点儿持续时间长的药吗?
真是的!
眼前,脸色被水冻的发青的二丫爬上岸,身上湿漉漉的滴着水,浑身打颤的靠在树下,问青麟,“你,你能不能生点儿火啊,我,我好冷。”
“你先换上,我马上就来!”青麟脱下自己的衣裳放在她面前,故意挺了挺自己不怎么样健硕的身板儿让她看见,好像他是个即英俊又威武的超级型男。
二丫瞄一眼他平庸的身材,还在打哆嗦,根本就没心思再看第二眼。
青麟失望的想哭,但为了她不被冻出病,还是转身去捡柴生火。
两刻钟后,在青麟的照顾下,二丫身体暖过劲儿,又吃了烤鸡,算是恢复正常体能,可渐渐的那种难受随着体能的恢复再次袭来,随着血流蔓延全身,比上次更猛烈。
“该死的,怎么会反复发作啊?”她喃喃的骂着。
刚刚才在冰水中泡过的时间太长,被刺激的骨缝要断了,再泡一次就会gameover,现在肿么办?
四处看看,除了树枝、草地、河水以外再无第四种景物,抬眼间,看见坐的不远处光着膀子不停填柴火的青麟。
他原本不怎么矫健的身材,有了火光的照应,那健康的肤色发生了变化,越看也越像健美先生一样。
还有他俊俏的脸庞,翘楚的五官,微风吹过,两鬓青丝随风飞舞,我靠,怎么越看越犹如月下不朽的奇迹。
二丫吞咽唾沫,知道自己是被体内的污垢之药控制了大脑,但重要的是她还没找到娘,所以绝不能因为封建主义“贞洁大于性命”的落后思想而咬舌自尽。
“你,过来!”她冲青麟勾了头手指,黑色的脸庞带着诱人的浅笑,眸子中更含着让人怜惜的妩媚。
青麟看得心头一荡,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揉揉眼睛,才确定自己没看错。
他就说邓陵如姬那死丫头怎会失手用那么不经扛的烂药,回头买点儿好礼去感谢她,哈哈!
他激动不已的挪到二丫身边,对上她闪亮的眼睛,牵住她的手,故作关心的问道,“小黑媳妇儿,你的手好烫,是不是受寒发呜……”
第20章 童子鸡
剩下的话语,因为二丫突如其来主动的吻,而全部止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她没吻过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亲,却依旧让他激动的要死,终于再次享受到了上次一亲芳泽之后惦记了许久的甜美,心跳都“扑通扑通~”的快了好几倍。
即便他也没什么经验,还是反被动为主动,因为他觉得他是大男人,是大丈夫,这种事情自然还是男人占主导位置好一些,行为也变得不老实。
他先是推开她,说道,“小黑媳妇儿,我听人说了,只有男人的爱可以让女人更加丰满,来,相公辛苦一些,绝对让你更丰满!”
但他说是这么说,实际行动上却也太不老练了些,除了抱着她亲,剩下那些举动就跟小学生越级考大学一样,什么都不懂,让她跟上尝试刑似得。
“你,你以前有过女人吗?”她问道。
他有没有过女人,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因为听说没有过女人的男人,都不会好好的爱女人,她可是第一次,不想因为对方的不老练而让她疼哭。[.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青麟喘息间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羞涩的回答道,“没,你是第一个!”
二丫顿时觉得无望了,尼玛,他看着年龄也不小了啊,可居然还是个童子鸡,她今日是不是必定会很惨呢?
一侧树后,悄悄露出个圆嘟嘟的脸,刚刚走到此处就听见草丛中的异动,偷偷瞧了瞧树下徘徊的两个人。
虽被树影挡着看不清这两人的年龄和身形,但也能能瞧出来是打野战的,瞧那热火劲儿,连被人偷看了都不知道。
这圆嘟嘟的脸再是悄无声息的回到小路旁,对着另一人一边比划,一边小声的回禀,“将军,是对儿野鸳鸯,不妨事,咱们尽快赶路吧!”
耶律云霆点点头,“走吧!”
他今日亲自前去探寻邓陵如姬的消息,本就引得邓陵如姬不满,刚刚又接到探子回报,说邓陵如姬的小院遭到偷袭,现下是一片大乱。
若他不及时离开,怕邓陵如姬那多疑的性子会联想到是他指示的偷袭的,所以他必须和李梁连夜出城。
两人脚步渐远。
树后,青麟折腾了许久,才严重的意识到看了那么多的手绘本的村宫图都是白瞎,现实和理论根本就是两回事儿,根本就不会啊!
他急的都想撞墙,为毛不事先娶了东域国的大公主试验试验,现在肿么办?“小,小黑媳妇儿,你,你再等一下,我,我再想一想,马上就会了。”
二丫感觉自己此时就像庄稼地里久旱的麦子苗,要是再不被浇灌,就彻底旱死,此时此刻怒脑的不是一点点,一把推开他,“让我来!”
青麟被吓到了,据说很多老女人会找强壮少男,可大姑娘奋然主动倒是头一回见。
他不免产生怀疑,外带严重的沮丧,压了咬唇,心情复杂的问道,“你,你以前,有过男人?”
“没有,废什么话!”二丫感觉自己像个耀武扬威的将军,不,是小媳妇儿遇到了采花大盗,不过,她是采花大盗。
她两世为人也都没做过这种事,可那些二十一世纪的岛国动作大片可比这个时代的村宫图要言传身教的多,谁都跟这身下的傻子一样,没吃过猪肉,就没见过猪跑?
青麟发现自己爱伤了这种感觉,不,确切的说,这个时候,他爱上了她,真的。
二丫抹了把额头的汗,深呼吸,今日就是她从少女变身女人的重要时刻,怎么说他也将成为她的男人,那就再亲一下他,给自己一个心里准备,然后就解救自己吧!
“噗~”一块温热的石头样的硬物,随着二丫附身的举动,碰在了青麟的额头,带着一点点的冰凉。
青麟睁开眼,借着一缕月光,看清碰他的物件,不可置信的自问,“无,无极翡?”
他激动的一把推开身上的女人,兴奋的大叫,“天呐,我见到无极翡啦,是真的!”
“啪~”二丫摔倒在地,“啊呀~”疼得大叫。
她的屁屁搁在枯草树枝上,屁股蛋儿快要被戳烂,眼泪都流出来了,忍住爆炸的怒火,质问道,“你特么的要干嘛?”
青麟扶起二丫,第一句话不是安危或者认错,而是抓住她脖子上的系着的蓝墨玉研究,“小黑媳妇儿,你这无极翡是从哪里弄来的?”
“别老是小黑媳妇儿小黑媳妇儿,我叫二丫,这玉牢房那老爷爷送给我的!回答完毕,咱们开始吧,赶紧的。”
第21章 聋哑娘
二丫就诧异,她虽长得黑,身材烂,可他明明是想上她的好吗?
难道一块儿玉比她还重要?
谁能体会她这种濒临崩溃的痛苦,都想杀人的说!
青麟注意力全都在无极翡上,把二丫兴奋的脸拨到一边,爱不释手的摸着玉,“你是说哲玉须送给你的?”
二丫粗喘的扑倒青麟,脸色黑红的威胁他,“那白胡子老头叫不叫哲玉须,关你和我爱爱什么事,你要是再不做,我就去找别人!”
青麟怎么不想和二丫xxxx,可是她就在身边,他随时都能搞不是吗,而这无极翡却是几十年难得一见的宝贝,当然要将无极翡好好观摩观摩,再研究男女之事。(..info)
但当他想将无极翡解下来的时候,那玉却散发出一股无形的气体,与二丫的脖子紧紧绕在一起,看着细细的绳子却怎么也扯不断。
“你别拽,我都疼了。”二丫想要阻止青麟,后勃颈八成都要勒出血了,这家伙到底有多爱这玉?
青麟且铁了心的使劲儿一拽,“噗~”一道大力从玉中嘭出,伴着淡淡的墨色暗光,震得气流随着波动,延绵到四周。
“啊~”与此同时,两人身体似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分别向两个方向飞出了八丈远,无法掌握自己的平衡,“噗~”后脑均是重重的磕在地上,还没感觉到疼,就晕死过去??????
深夜大地降温,如蛋黄般的月亮偏移,一切都在静止,直到日出东方,鸟儿出巢。
当二丫有了直觉,已经过一夜的昏睡,身上的药效彻底消失,但还未睁眼,就感到处在一个沉闷压抑的环境里。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果真又被带回了邓陵如姬的小院。
这里似经过周银发的一场激烈争斗,墙壁上满是利器的砍痕,地面上散乱着干了的血渍,周围围满了手握雪亮大刀的暗位。
正对面的座椅上,便是那面含鄙夷的高贵少女,看待二丫就像即将被她割喉宰杀的小鸡,幽冷的眸子毫无怜惜。
二丫摸摸后脑,还有些疼,再看身上,有人帮她穿上了衣裳,好在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块玉还在。
清晨的冷风吹过,她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昨日青麟见了这玉就鸡冻的连事儿都不办,再想想白胡子老头送给她玉时那高深莫测的模样。(..info无弹窗广告)
莫非这玉必定不仅仅是值钱,还可以发挥更多的作用,比如她这几日的潜能?
前因后果连起来想一想,对,就是这样。
要早悟到这道理,将玉保护起来,也不至于落到被朱砂飞魂水泼了,也不知留着还有没有用,她可真笨。
可青麟去了哪儿?
“你醒了?”邓陵如姬观察着二丫的神色,话语中带着鄙夷的默然。
昨夜邓陵如姬找到二丫时,麟青小皇叔正在帮昏睡的二丫整理衣装,然后心疼的搂在怀里亲人家的唇。
邓陵如姬顿时松了口气,小皇叔必定是不知道这黑丫头的身世,不然也不会做出乱伦的事情,好在昨夜天色昏暗,如若让小皇叔被发现其腰部的红色胎记,还真不好说。
麟青小皇叔很严肃的质问邓陵如姬为什么对二丫下手。
邓陵如姬解释,“她偷了我的钱给她娘看病,既然是小皇叔喜欢之人,那我就不计前嫌与她化干戈为玉帛,以后一定好好对待她。
但是当务之急的是,父皇已经加紧搜寻小皇叔您的下落,派来的人马上就会到这座城,小皇叔最好先躲一躲,等父皇派来的人走了,你再回来。”
麟青寻思着带着二丫一起遁地,速度会慢很多,而他从小和邓陵如姬一起长大,两人关系不错,他知她心地阴险,却也绝不会轻易伤了他的女人,便决定先躲一躲,过两日再回来接二丫。
“我将她托付给你,你可得照顾好了。”话罢,他遁地而走。
眼前,二丫也不装睡,早晚是要面对的,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手背黑黑的肤色下显出一块暗紫红色的斑痕,只现了一下就消失下去,八成是搁在什么地方了,反正也不疼,并且此时的情况也不允许她去深究这斑痕。
“我又没死,当然会醒,你把青麟关在哪儿了?”她像看白痴一样瞥了眼邓陵如姬。
邓陵如姬一怔,青麟?麟青?
呵呵,小皇叔居然连真名都没给二丫留下!
看来也不至于有多喜欢。
之前她还在忧虑要是杀了二丫,小皇叔肯定会跟她闹翻,现在看来,就算她杀了这黑丫头,那孩子脾气的小皇叔最多闹闹情绪罢了。
“你很关心他?你爱他?”邓陵如姬用鼻孔不屑的看着二丫。
长得这么黑不说,还勾引自己的小皇叔,真是隔恬不知耻的下贱货!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二丫一边答道,一边审视着周边的包围。
今日是绝对不会侥幸逃出去的,她不怕死,就是怕疼。
可有个问题在她心中憋了很久,“我知道我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我也知道你不会给我说实话,我更不会对具体细节感兴趣,我只想搞清楚,究竟是我得罪了你,还是我爹得罪了你?”
闻言,邓陵如姬浅笑,但这笑里却有着委屈,辛苦,以及复杂,最终是阴暗。
若不是你邓陵如宝和你母妃的存在,她邓陵如姬的母妃又何苦被幽禁在冷宫十年得不到自由和父皇的眷顾?
若不是没看到你邓陵如宝的尸首,父皇又怎会心怀侥幸盼你回去,而迟迟不让她邓陵如姬参与朝政?
若不是先有你邓陵如宝与北陵国巫马太子定下娃娃亲,她邓陵如姬又何苦找不到外缘相助?
如今她只能尝遍辛酸,一步一个脚印来为自己筹谋,这其中的委屈,谁能体会?
邓陵如姬收起心中的酸楚,冰冷的看向二丫,“原因就是,你和你的母亲,都不该活在这世上!”
“唰唰唰~”暗位们手中的大刀齐齐高高扬起,目光盯着邓陵如姬的手势,等待主人发出指令。
邓陵如姬之前为了抓二丫,以及应付昨晚的偷袭,已损失不少人力,那偷袭的人发现二丫不在此处便及时撤退,为避免想夜长梦多,倒不如一刀来个了断。
二丫更是糊涂,这高贵少女说她和她的娘都不该活到这世上,怎会又扯到她那又聋又哑的娘?
邓陵如姬不给她再发问的机会,带着得意的决绝,抬手欲挥??????
“姑娘,即便我女儿死了,你也未必会得到想要的东西!”一个及时且慈柔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一名干瘦的布衣妇人站在门外,那妇人长相无奇,平庸的面容上有着岁月的皱纹,却是个标准的鹅蛋脸,不知是什么原因让妇人看上起稍显疲惫,可在看着二丫的时候,那慈祥的双目中包含舔犊之爱,让人感到好温暖。
邓陵如姬诧异这妇人是谁。
二丫先一步喊道,“娘~”。
她心里的石头着了地,娘还活着,太好了,这真是今生最满足的事。
可是,娘不是又聋又哑,怎会说话了呢,而且声音还这么好听,她是不是太激动,听错了?
二丫娘迈进门槛,看懂了二丫的疑惑,会意的点了点头,意思是,孩子,你没听错,娘,就是会说话的。
邓陵如姬被二丫叫的这一声“娘”更是惊的说不出话,这被二丫称作娘的平凡妇人,就是当年芳泽无加,铅华弗御,让父皇爱的死去活来的庄妃娘娘?
可除了脸型符合以外,其他的根本不可能好吗!
暗卫用大刀挡住了二丫娘的脚步,严肃的呵道,“你是何人,档案私闯,此处守卫森严,你一介女流是如何进来的?”
“是我!”周银发和数名兄弟手握大刀,从院外跃上高墙,大有决一死战的架势。
昨夜周银发的兄弟经过与邓陵如姬人马的生死相拼,健全的没剩多少,很可能救不出二丫,便退了回去。
就在周银发发愁如何还能救出二丫之时,一名自称是二丫娘的妇人找到他,称只要带着她来见邓陵如姬,二丫就会安然无恙。
周银发感到这妇人提到二丫时,会由内而发出无尽的母爱,绝不是再撒谎,便带了来。
院中暗卫正要对周银发出手。
“等一下~”邓陵如姬制止,庄妃娘娘不会傻到自寻死路,一定有筹码,决不可轻易下杀令。
“让开!”二丫娘底气十足的推开暗卫的大刀。
她走进女儿,抹抹她脏兮兮的小脸儿,握住其颤抖且微凉的小手给予温暖,但对于其眼中的极度好奇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娘,为什么,为什么??????”二丫哽咽,她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喉中却如塞了块铅。
二丫娘淡淡的一笑,似下了某个绝不后悔的决定,从怀中掏出一瓶粉红色的药水,倒在手中,顺着自己的脸颊搓了搓,原本下巴处好好的皮肤居然分了层。
二丫娘捏住分层处一扯,“咝”一张人皮面具脱落,再抬头时,已是那温玉如云的远黛眉,玉石般闪亮的娇媚眼,以及似咬一口都会流出琼浆的性感红唇。
第22章 好好好
这雅柔如画的容颜真可谓艳色绝世,哪里像个平民妇人?
二丫都傻了,这美丽女人真的是娘?
邓陵如姬泛出了冷笑,庄妃娘娘果然是庄妃娘娘,能披着平庸的皮囊,隐居于世这么多年,也算是棋高一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若不是此次邓陵如宝有性命之忧,这庄妃,怕还是不会出山。
二丫娘恢复真容的这一刻,气场也顿时也变得强大,仿佛已经成了谈判桌上的高手,看向邓陵如姬。
“姑娘,民妇与女儿几日未见,甚是想念,请姑娘允许民妇与女儿房中小叙。”
“呵~,笑话,我凭什么听你的,就凭你是曾经独占后??????,就凭你与我爹有过渊源吗?”邓陵如姬不屑。
庄妃一口一个民妇,明显不想让邓陵如宝知道自己的身世,邓陵如姬自然也不想让二丫知道自己的身份,但邓陵如姬不是懦弱的母妃,任由人差遣。
二丫娘不急不躁,始终面含三分笑,“姑娘是聪明人,跟您的朝天大路比起来,民妇这小小的要求,又算得了什么?”
邓陵如姬稍稍思虑,明白了庄妃话中的寓意。
若是失踪多年的庄妃娘娘被长公主寻到,父皇一高兴便会让母妃从冷宫搬出来,至于以后如何算计庄妃,或者钳制庄妃帮助她在后宫和可以女权干政的朝堂之中巩固地位,只要从长计议,必定胜券在握。
但庄妃肯这么做,必定有交换条件,比如,让邓陵如宝自由,那也等同于有了后患。
邓陵如姬恒量一番,眸子中泛出凉意,抬手一指,“好吧,就那间屋子,一刻钟。”
二丫被娘和邓陵如姬的眼神交流,以及不明不白的对话搞得摸不着头脑,心里却中有种隐隐的憋闷。
“多谢。”二丫娘应承,拉着二丫就进了房。
伴着旭日的光线最后一缕被关在门外的那一刻,二丫的眼泪怦然掉落,扑进娘的怀中泣不成声,谁能体会她对至亲失而复得,却又被至亲苦苦隐瞒的复杂心情。
庄妃慈爱的抚摸着女儿剪短的寸头,心中满是安稳和珍惜,“丫宝啊,你知道为什么娘给你起名叫二丫吗?”
庄妃以此问话,制止了二丫因对她的想念,而已经喘息紊乱的哭泣,母爱泛滥的在其额头上亲了亲,她最喜欢的就是和女儿这样亲近。[..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二丫对上娘慈爱的双目,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你的父??????,父亲有两个女儿,你还有个姐姐,但是你父亲最疼爱的是你,只不过事因无奈,而不能将你留在身边,无法享受能亲眼看着你长大的幸福时光,你,以后不要怨他。”庄妃一字一字缓缓的说。
想起当年虢阳皇城内的风云骤变,血雨哀嚎,她还心有余悸。
二丫不明白,她爹是谁,到底有什么无奈,为何这么多年不将她们母女寻回去,“娘,你告诉我一切!”
庄妃神情悄然落寞,她真的很想说,但是,却不能。
她隐姓埋名这么多年,终究还是遇到了邓陵如姬,那就是上天注定她庄妃终究躲不过,让她自己一人去面对吧!
“丫宝,别哭,我的女儿笑起来最好看。”庄妃心疼的擦掉女儿眼角溢出的泪珠。
替女儿整理稍有凌乱的衣装,隔着布料碰触到一块硬物,扒开女儿的衣领,露出一块蓝墨玉,竟是无极翡!
她再是扳开二丫的上眼睑,果然,那条中了降才会出现的黑线完全不见了。
“呵呵呵~,好一个哲玉须,算你还讲信誉,还了我的人情,好,好,好!”庄妃忍不住的开怀。
原先她还担忧二丫以后的人生,可现在被解了降,霉运就会消失,黑炭的肤色也会渐渐淡化,而女儿又懂得这世间人不懂的技术,再加上无极翡的协助,可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女儿必定顺风顺水,平坦一生。
“娘,你也认识那白胡子老头?”
庄妃点点头,将无极翡又藏在女儿的衣襟内,细声交待道,“月圆之夜,将这玉含在你的口中,不管出现什么反应,都不能吐出它,直到鸡叫三遍,切记娘的话。”
十五年前,庄妃就见识过此玉的厉害,更知道此玉的绝密用法。
二丫正要问,又被庄妃打断,“丫宝,你好好的活着,娘所做的一切,就值了。”
话罢,趁着二丫还没反应过来,庄妃的手指已经悄悄的按住其颈后的一处穴位。
二丫大脑一麻,软到在庄妃的怀里。
庄妃最后一次将女儿搂进怀中感受至亲的温暖,最后一次在女儿的额头轻吻,最终,毫不犹豫的打开了门。
门外,虽不到一刻,邓陵如姬却也等的不耐烦,见庄妃出来,一挥手,怡香递来一个药瓶,倒出一粒墨色的药丸。
这是********,若庄妃不愿服下被邓陵如姬做以钳制,邓陵如宝就必须死。
庄妃片刻也不耽搁,直接将药丸吞服口中,入口即化,喉咙蔓延着极致的苦涩。
她咽了口唾沫,看向邓陵如姬,“现在可以相信我的诚心了吧,但若我女儿离开这里之后出了什么意外,我也会想办法让人告诉你父皇一切,所以,公主不可抱有侥幸心理。”
庄妃自然也留了后手。
“请吧!”邓陵如姬面色无波。
庄妃眼角扫到墙头的周银发,这小伙子重情重义,人还不错。
她对着周银发缓缓的摇了摇头,又稍稍点了点头,摆了摆手指,意思是,不要告诉我女儿她的身世,还有,带她离开这里,你们隐姓埋名一辈子,照顾好她。
周银发稍有犹豫,肯定的点了点头,紧握拳头用大拇指顶了顶自己的胸口,意思是,不负所托。
庄妃放心,再次深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回望一眼晕倒在屋中的女儿,随即头也不回的迈开了步子。
那坚慈祥却挺直的背影,一度让周银发觉得她要去的地方不是暗无天日的牢笼,而是能换取让女儿登上幸福国度的天梯。
这世间,也只有母爱才能够如此伟大。
周银发一个空翻跃至院子,进屋抱起了二丫,但愿这丫头醒的时候,不会发狂。
三个月后,正值春夏交替。
西瑞国的边关虽没有风沙,却也没有姹紫嫣红的鲜花,只有碎石如斗,和野云万里。
一眼望向天边,成群的马儿围着上百顶错落有致的毛毡大帐懒散的奔跑,巡视的兵将不苟言笑,尽职尽责。
指挥帐一旁的空地上。
矫健俊美的男子,上半身****而显露的肌肉,因不停的锻炼而泛出微微闪亮的汗光,在骄阳下就像天下第一厨烤出来的蜜汁鸡脯肉,让看到的女人会连绵不断的擦口水,让看到的男人们羡慕嫉妒恨。
几名花枝招展,波涛胸涌的军妓们,八爪鱼一样趴在离主帅帐最近的三道防卫层篱笆外。
一个个脖子都要伸断了,还要一边甩着丝帕兴奋的嬉笑,一边欣赏着耶律云霆如面包蟹一般发达的肌肉块。
当耶律云霆举起最大的一块石头时,她们更是鸡冻的抓狂。
“耶律将军好棒哦,耶律将军根本就是天兵天将落凡尘!”
“胡说,耶律将军哪里是天兵天将,耶律将军根本就是天神!”
“哎呀你们别吵了,快看耶律将军要举那个大的了,快看快看!嗷~”兴奋的嚎叫。
按理说,军,妓不可以这样靠近离主帅营最近的三道防卫层,只能在最外缘的一道防卫层营外搭建小帐,供兵消遣。
但是这边关除了男人就是马,除了马就是草,除了草就是集训、吃饭、睡觉,再加上这两年疆域稳固,连个仗都没得打,长久下去,兵将的势气都变得消沉。
所以,耶律云霆特例允许每日清晨、午时、以及傍晚的时候,各用两刻钟,军妓们进入的军营的一道防卫层和二道防卫层,唱歌献舞,以作为众兵的娱乐。
但不可有过分的行为,要是有看上的想办事儿,就晚上去军营外办。
却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些军,妓唱完歌献完舞之后,就会用仅剩的不到一刻钟时间,飞奔到三道防卫层外靠近主帅营最近的地方,抓住任何一个围观并恭维耶律云霆的机会,恨不能做耶律将军脚下的鞋子常伴左右。
眼前,旁边陪练的李梁小声嘀咕,“切~,有肌肉了不起,俺也有,不过俺用肥肉将肌肉都保护起来了好吗,是那些蠢女人没有慧眼看不见!”
李梁举不起太大的石块,抖露着身上的肥肉,也只拎起了一块中等的试了试,嗯,应该能举起来。
一守卫从军营外一路小跑进来,拱手禀报,“启禀将军,那黑炭小子今日又在咱们威字军的一道防卫层外守了三个时辰,他还说今日您要是再不见他,他就让军营里的兄弟都成为基友。”
七日前,女扮男装的二丫在营外求见耶律云霆,她让守卫传话,她可以教会兵将有意思又益智的游戏,来从中提高士气,但唯一的条件就是必须让她当兵,报效国家。
第23章 好骚年
对于这种不明身份的人,耶律云霆就不搭理,再者这二年不但不打仗,而且兵员严重超额,裁兵都没借口,怎能还招兵?
“何为基友?快说说看。(..info好看的小说”一红衣军,妓却很是好奇的问道。
这帮军,妓这几日也能看到那黑如煤炭的小子,从一开始好奇他为何那么黑,再到后来的见怪不怪,都习惯了。
守卫脸色有些憋不住的发红,不太敢说。
红衣女给那守卫抛了个媚眼,稍稍扭捏一下自己的胸器,清清嗓子,道,“我今日买了新的香粉,搽在身上可香了,也不知道谁能做今晚上第一个来闻的人,免费的。”
那守卫一听,立刻抬起了头,这女人叫红缨,闺房秘术堪称一绝,可是这些庸脂俗粉的军妓们中最抢手的,谁都想睡她。
守卫瞄着红缨的胸器,他吞咽唾沫,“那小子说,‘基友’,就是让跟男人和男人搞在一起,他说只要稍加运用技巧,这里面的刺激,比起女人来还销魂百倍。”
闻言,举石头举的正爽的耶律云霆,脸色阴冷的泛了黑,差点儿被闪了腰。
与此同时,李梁刚刚刚举起的石块,因听了这不敢想象的禀报,诧愤的泄了气,“噗~”裤裆被憋烂,都能瞧见里面的红裤衩。
“哈哈哈哈~,快看副将的裤子,哈哈哈哈~。”众女一阵大笑。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李梁脸色捂住裤裆,可是丢人丢到家了,下次穿黑裤衩。
他又对着守卫呵斥,“什么人都敢大言不惭,你们居然也呈上来禀报?赶紧撵走,要是不走,棍棒伺候。”
守卫似有为难,“可是副将,那小子今日还牵了匹马,那马看上去极像是耶律将军的黑旋风!”
“什么?黑旋风?”李梁问道。
这畜生一玩儿就玩儿了三个月没回来,还以为被哪匹母马勾引走了呢!
“是!”守卫肯定的答道,这军营有谁不认识将军的黑旋风?
耶律云霆放下了重达四百斤的大石块,抹了把额头的汗珠,吩咐李梁,“你去看看。”
营外。
二丫来回的踱着步子。
“噗~”黑旋风马鼻子喷了口气,这女个人来历不明,还扬言要当兵,将军要是能招了她,它就把自己漂白了去。.info
二丫看懂了这畜生眼中的鄙夷,“啪”一巴掌打在了马背上,“吃你的草吧!”
李梁换了身衣裳,来到营外,瞧见一名黑肤小子嘴里叼了一跟草,点儿浪荡的靠着一匹黑马。
李梁一眼就看出了那是黑旋风,他无视立刻变得恭敬的黑小子,径直走到黑旋风面前,眼睛一瞪,大有亲爹教训不听话儿子的架势。
“哼,有你的,一玩儿就玩儿了三个月,还跟一名不知名的小子在一起,就因为他和你一样黑,你就觉得找到同类了?就背叛将军了?
你说说对得起将军对你的厚爱吗?你对得起将军赐予你的殊荣吗?你觉得你还是合格的军人吗?黑旋风,你太让人失望了!”
黑旋风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了头,马鼻子轻哼,大哥,它那是玩儿吗,它是去做卧底了好吗,要不是这黑煤炭女人最近不知道把无极翡藏哪儿了,害它找不到,不然它早就带着无极翡会来献给将军了!
二丫在一旁诧异,想了想才反应过来,使劲儿一拍马屁股,“好啊,小黑,就说你咋这么熟悉来‘威字军’营的线路呢,原来你在军营有亲戚,怎么不早说?”
她昨夜在城外碰到了小黑,还疑惑小黑怎么也和她一样来到边关,原来小黑是匹军马,这畜生城府够深。
李梁将二丫从头到脚打量,就是这黑小子将黑旋风拐走,还算有些本事,“你,姓甚名谁,为何在俺军营外口出狂言,就不怕棍棒伺候?”
二丫笑嘻嘻的拱了拱手,很有礼貌的说道,“哥哥好,小弟我叫??????,秦壮,小弟是来找当兵的,小弟刚刚让守卫传进去的话可是真的,你不妨让耶律将军考虑考虑?”
三个月前,当二丫清醒的时候,她没有哭,没有闹,不吃不喝静静想了三天,却始终想不明白,为何娘会掩盖倾世容颜隐名与市井之间?
又为何义无反顾的离她而去?
那个高贵的少女是什么身份?
她这具躯体的亲爹为何人?
娘又将会过着怎样的一种生活?
就在周银发怕二丫会憋坏而忧虑不已的时候,她终于坚定的开了口,“发哥,我要知道一切,帮我。”
周银发蹙眉,这丫头必定是个倔性子,可他答应庄妃娘娘不告诉二丫她的身世。
他踌躇许久,才说道,“我虽不知道你的对手具体是什么身份,但我敢肯定他们必定是庞大的官宦势力,以你目前仅有的灵能,怕,做不到。”
二丫心下了然,周银发说过她拥有力量和速度不叫潜能,而叫做灵能,且就算她的灵能目前掌握的还可以。
但总感觉体内始终有股屏障阻碍着她的全然发挥,速度和力量两种灵能每次也只能发出一种,且最多支撑半个时辰就会消失。
以这种情况来看,怕还未凭借灵能办成事,就会身先士卒,所以想要达到目的,只有想找到一个更强大的势力附着才可以。
她侧目问道,“谁能助我?”
周银发思量许久,道,“目前来说,最不屑于与西瑞国权贵共舞,且能够做以抗衡的人,便是常年驻扎在边关的威武将军,耶律云霆!”
眼前,李梁都想笑,这小子以为自己仅凭一个龌龊的威胁就能见到耶律云霆?
白日做梦!
让人用军棍驱赶着小子都已经算是好的。
他脸色一吊,“俺们军营不是菜市场,你别在这里兜售你的什么鬼主意,快走吧,不然,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又一拍黑旋风,“走,回去领罚去。”
“唉唉唉~!”二丫挡住李梁的路,今日与军中之人能搭上话也算是一个良好的开始,决不能轻易放弃。
她拉着人家,“哥哥莫走,哥哥长得这般魁梧,一看便知是个厉害的人,小弟能见到哥哥,也算是小第的荣幸,刚刚哥哥问了小弟我的姓名,那小弟敢问哥哥的尊姓大名,好让小弟心中加以崇拜?”
李梁乐了,这小子虽油嘴滑舌,但说的话确实很中听,他呵呵一笑,“干,你娘。”
二丫一愣,怒了,尼玛,她这么有礼貌的好骚年,肿么会有人舍得骂她?
老天爷都看不下的。
别看她人瘦小,胆子到是不小,指着李梁的鼻子就蹦起来骂,“艹,你再骂一句,劳资还干,你爹呢,碧池!小心劳资把你们军营闹得底朝天!不信你等着~!”
李梁知道他这名字又让人误会,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小兄弟,在下姓父姓甘,母姓李,双亲希望俺做个栋梁,所以叫甘李梁,不过一般人直接叫俺李梁,你也不是第一个因为俺名字跟俺发火的,更扯不上俺的军营。”
干,你娘=甘李梁
噗??????
二丫一口老血没吐出来,刚刚还一脸不揍死丫的就誓不为人的气势,顿时变成了默哀。
俗话好说的好,没文化,真可怕,有这么坑儿子的爹娘,也算是甘李梁上辈子没什么积德吧!
她憋住骂甘李梁他爹娘的冲动,面色一正,鄙夷道,“你们军营领导也不说给你起个好听的名字,怎么跟你们军营没关系?”
“小兄弟,不管俺们军营有没有关系,这里也不是任你骚扰的,别再出什么搞基的馊点子,你走吧!”李梁不愿多说。
交代完,牵着黑旋风进了军营,再是拍了下马屁股,“让你再贪玩儿,这辈子也别想和小雪交配!”
“噗~”黑旋风鼻子吐出长长一口气,它再说一遍,它不是贪玩儿,它可最忠于将军的那一个,李梁居然用小雪来惩罚它。
它要是它会人类的语言,早就把李梁骂个狗血淋头无力辩驳了。
二丫也不打算死缠烂打,早听说耶律云霆多疑,别的方法靠近他都会让他把她当成别有用心的人,她就天天来这儿守着,只要有恒心,铁杵磨成针。
日头偏西,离“威字军”营二十里地,海悦城。
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周银发拿看着手中的两个铜板儿,犯了愁,这些日子他和二丫光吃不干,钱就要快花完。
他饿一顿不要紧,关键是二丫正在长身体呢,就这么点儿钱,一顿饭都不够吃,下一顿饭该怎么办?
“发哥,发什么愣啊?”二丫出现在周银发身后,拍了他的肩膀。
周银发赶紧握住了手,将仅有的几个铜板儿藏起来,“你回来了,耶律云霆见你了吗?小黑呢?饿不饿?哥带你吃饭去。”
二丫摇摇头,不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当然见不到了,我就这样一天天耗着,用坚韧的诚意来打动他,算了不说了,今日还差点儿挨顿揍呢,哎~,对了,告诉你件事儿,那个小黑原来是‘威字军’营的军马。”
第24章 尸斑显
“真的?”
“嗯,忙活一天,到是有些饿,好想吃一大碗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二丫说着,就到处东瞅西看。
在军营外守了一天都没吃饭,快要前心贴后背,先填饱肚子再说。
一旁买饰品的小摊上,错落有致的摆放着耳坠、手镯、戒指、项链,等等等等各式小饰品,琳琅满目五颜六色,虽然都不怎么值钱,却很吸引人的目光。
二丫虽饿,可也是女孩子,既然是女孩子,就没有不爱美的。
她一时忘了自己穿着男装,走到小摊儿边,看上一对儿粉玉耳坠,拿起在耳朵上比划,自我满足的臭美着,“发哥,你看,我带着个好看吗?”
“额??????,那个,还,还可以!”周银发实在不想打击她。
她穿着男装就算了,关键还是个黑肤的,那对儿粉色耳坠在她身上一比划,就像黑猴子模仿少女臭美。
二丫立刻就不高兴,眯着眼睛,质问道,“你干嘛吞吞吐吐的?什么叫还可以?”
这个周银发,自从和她结拜了做兄妹,是对她跟亲妹妹一样好,平时什么事儿也都依着她,就算她黑,今儿这耳坠带着不好看,可他哄哄她能死啊!
周银发还未来得及说话,二十出头的小摊儿老板快速塞给二丫两文钱,开始轰赶,“兄弟,这给你,你走吧,俺家东西不卖给你!”
“哎,我说老板,你脑子有病吧,哪有将生意往外赶的?”二丫诧异,她是来消费的,又不是要饭的,小摊儿老板干嘛要给她塞铜板儿,她长得很像乞丐吗?
小摊儿老板面色为难,指了指她这一身点儿浪荡的装扮,和她黑漆漆的脸,“别人买,我一定欢迎,只是像兄弟您这样的,就??????”
“就是就是,我们这是小本儿生意,你这样的人把我们家饰品带出去,谁还会来买我们的东西?”小摊儿老板的胖婆娘扭着水桶腰,从摊儿后走出。
再是鄙夷一眼二丫的黑脸,看看她手中的耳坠,都想抢过来,好像怕会被染黑。
二丫闻言灰头土脸的不高兴。
“哈哈哈哈~!”周银发忍不住大笑。
“笑笑笑,你就好好笑吧,改明儿我学会了易容术,就算不涂黑,也换一张脸,让你认不出我,哼!”二丫气恼的将耳坠撩给小摊儿老板,转身就走。.info[]
被人嫌弃她也就算了,周银发居然也肆无忌惮的嘲笑她,还能不能愉快的做兄妹了!
周银发知道她脾气倔,憋住笑赶紧去追,“别别别,我不笑了,不笑了还不成吗?我请你吃赵记腊牛肉。”
二丫顿时就停住了脚步,对于一个吃货而言,只要能说出让她流口水的美食,再大的脾气也能药到病除。
这个死周银发,真是的,摸透了她的这脾气。
她故作视而不见他那一副期待她流口水的模样,大人不记小人过的说道,“那,我还要梨花巷口那家百年老店的梨花酒。”
“好嘞,这就给你买去,走!”周银发拉着她就要走。
这丫头最近吃的多,长得也快,短短三个月个头都窜高了不少,身材也越来越好,多补补就对了,今日就把剩下的钱花了,让她吃个够,明日再想办法赚银子。
小摊儿老板见周银发和二丫走了,赶紧把二丫摸过的耳坠拿起来使劲儿的擦,顺带小声叨叨,“又黑又丑还是个二椅子,这种人就不应在家呆着别出来,走哪儿都碍眼。”
“就是就是,我要是这么黑早死了算了,免得被人笑!呸!”小摊儿老板的婆娘也对着二丫的背影啐了口唾沫。
他们却不知道,他们的声音虽不大,但还是被二丫听到。
二丫停住脚步,用眼角侧目身后。
周银发意识到情况不妙,拉了拉她的手,冲她摇了摇头。
二丫不管,捡起地下的小石子儿,翻身走了回去,再次从小摊儿边路过,对准小摊儿底下撑着的木楞,弹指一挥。
“嗖~”她集中精力,速度快到来不及眨眼,路人根本毫无发现。
“嘭~,咯吱吱~,匡唐~,啪~,哗啦啦~!”
整个摊位突然间就碎成了渣,一块块散了,最终全部掉落在地,那些好看的饰品跟破烂的垃圾一样,断的断碎的碎。
小摊儿老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过是在上面多放了一个玉镯而已,“这怎么回事儿,这怎么回事儿?”
婆娘也是傻了,待震起的浮沉变淡,才对着小摊儿老板发出杀猪一般的吼叫,“我的货~,我的货~,
肯定是你给匠人的银子少,他才做出一个偷工减料的木头撑子,说,你是不是把省下的银子背着老娘偷偷给小翠那狐狸精了,你这个败家的玩意儿,找揍呢你!”
说着就操起了断掉的木楞子,朝着小摊儿老板打去。
“别打,别打,我跟小翠很久都没来往,不是的,不是的??????”小摊儿老板左右躲着挥来的木愣子。
“你到底承认不承认?”婆娘气不打一处来,平日里那些对不上的帐,必定都是他偷得,他还不说实话。
小摊儿老板脸色不好看,在家里被老婆揍也就揍了,今儿居然在大街上被她揍,太丢面子,他故作要发威,“你再打我可就还手了!”
“好啊,翅膀硬了敢还手?”婆娘好像抓住了有力的证据。
“死婆娘,老子早就忍你忍够了,今儿就给你紧紧皮??????”
路人赶来围观这场雌雄大战。
周银发叹息,哎,前几天就有茶馆儿的老板嫌弃二丫黑不接待她,还出言不逊,她就用自己的灵能半夜将人家打晕脱光了衣裳绑在树上。
今儿又是一回。
虽然两次都没被人发现,但她要是这样下去,早晚会被内行人看出来。
他责备的看了二丫一眼。
二丫顽皮的吐吐舌头,拉着周银发的手臂撒娇的摇晃,“好啦好啦,你也看到了是他们先嫌弃我的嘛,我保证最后一次好不好,别生气了,你看,我肚里的馋虫都要把我咬死了,发哥哥忍心看着我饿肚吗?”
周银发无奈,这鬼丫头就知道他舍不得她饿着,“我去买牛肉,你再逛逛,一会儿客栈见。”
“嗯!”二丫欢悦的点头。
周银发宠溺的捏了捏二丫的小鼻子,想到什么,又拉起她的手背看,果然再次浮出暗紫红色的斑痕。
这斑痕由内而发,连她涂抹的黑色颜料都覆盖了下去,很显眼,但好在每次都是在她右手背上出现一小片,面积不大。
他皱了眉,别人或许不一定会认得这斑痕,但是对于曾经杀人如麻的他来说,却是一定认得,这是在死人身上才有的尸斑。
而每次二丫使用灵能之后,都会出现这种状况,却也是只一会儿会儿就消失不见,一个好好的大活人为什么会出现尸斑?
“哥,你怎么了?”二丫疑问。
周银发之前第一次见她手背上的这些暗紫红色的斑痕时,沉默了半天,最终却告诉她,可能是使用灵能后血液畅流造成的正常反应,让她不要担心,并且也不疼不痒的,她就没当回事儿。
可是为什么他有时候再看见这些斑,总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
“哦,没事,哥就是想,怎么样才能帮你消除使用灵能后的这些反应,不然以后你要是用自己真实的皮肤视人,会不好看,好了,哥去买吃的,你回客栈等我!”周银发留下一个微笑,转身走掉。
他一定要弄清二丫身上出现尸斑的原因。
二丫也是要走,刚一转身,却被几名花枝招展的女子拦住了去路,一个个就像面对千刀砍的仇人一样的瞪着她。
“就是你提出‘搞基销魂’的理论的?”红缨手握丝帕指着二丫。
“呦,是几位姐姐呀,好巧!”二丫这几日在威字军营外也经常见到这几名军,妓,也算是不陌生。
“我问是不是你提出的‘搞基’,说!”红缨面色很不好。
二丫诧异可为毛这红衣军,妓的眼神儿不对劲儿,莫非想咨询具体怎么“搞基”却不好意思开口吗?
“是啊,几位姐姐也想试试吗,可是男男才叫‘搞基’,女女叫‘百,合’,你们搞不了基??????”
“嗖~”二丫话未说完,一块石头砸了过来。
她侧身躲过,实在是不明所以,“几位姐姐貌美如花,品性纯良,打弟弟做什么?”
“打的就是你,姐妹们,这小子让军营的兄弟搞基,就等于想让咱们赚不到银子饿死,打死他~!”红缨喷着吐沫星子,挽起自己的衣袖
这黑小子分明是来砸她们场子的,今日本打算在营外将这小子教训教训,没想到出了营没瞧见人,这会儿上街买些胭脂水粉什么恰巧就碰见了。
真是冤家路窄,哼!
二丫算是明白自己为什么得罪了这些女人,她不能再泄露自己太多的灵能,也只是用了不到一成的力,看准红缨刚刚抬一只脚重心不稳的时候,推开她从另两名女子中的缝隙窜掉。
第25章 哪里逃
“哎呀~”红缨感到像是被疯牛撞了,身体严重失衡,踉跄后退间又踩到圆滑的小石子儿,“噗~”一个凛冽摔倒在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有没有搞错,她从小也是吃过苦会打架的主,早先在别城青楼碰见不给钱的嫖客,她绝对能打的人家满地找牙,今儿居然还没出手就被人伤了,太可笑了好吗?
红缨摔的大腿发麻,捂着蹭破了衣袖的手臂,疼得骨头都快断掉,怎么也站不起来,憎恨的骂着,“死嫖客,要是再来,姑奶奶我扒了你的皮~!”
“红缨姐,他,他不是嫖客!”一旁的同伴蕊儿小声且尴尬的提醒。
红缨气不打一处来,瞪一眼蕊儿,“亏了我和你们做姐妹,还不快扶我起来。”
月亮爬上了树梢。
军营主帅帐内。
“耶律将军,那小子今日打我都无所谓了,但是以他这种口出狂言,让兵将们搞什么基的思想,万一哪天真的霍乱了军营,那可是咱们威字军的损失。
像这种人,将军就应该派人搜出来好好惩治。”红缨轻触缠着绷带的手臂,一副我见犹怜的柔弱模样。
她在医馆抱扎完就回到军营外求见耶律云霆,说有关乎威字军大计的重要事情要亲自向将军禀报。
哼,黑小子,你等着,姑奶奶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高坐于上的耶律云霆似没听到,依旧一页页翻看着军书。
将军不动,帐内无人敢动,安静的连蚊子的“嗡嗡”声都能听得清楚。
许久,李梁看不过眼儿,瞄了瞄红缨完美无缺的身段,他吞咽唾沫,多好的女人,受了伤还站这么久,他可是会心疼,“将军,您,怎么不吭声啊?”
耶律云霆放下军书,看一眼李梁,“送红姑娘回去休息吧!”
这是在下逐客令。
红缨有些气不过,她哪里说错了?
将军都不愿多搭理?
就算是她挨了打存着私心想要狐假虎威,可往深处想,这黑小子的“搞基”理论是很容易扰乱军营,难道不关乎威字军的重要大计吗?
红缨正要说话,帐外急急忙忙冲进来一名小将,单膝跪地,“将军,大事不好,营中的兄弟自下午饮水之后,逐渐出现呕吐、腹痛、神志不清等现象。..info
经属下查探,是上游河水被人做了手脚,却无法得知是中的何种毒,现在兄弟们情况越来越严重,曹军医已经忙的不可开交,请将军示下。”
耶律云霆放下手中书,何人这般有能耐在他的地盘兴风作浪,居然连见多识广,知识渊博的曹军医都探不出是什么毒?
他稍有思虑,吩咐,“到最近的海悦城中多请些大夫来医治,要快。”
“是!”小将赶忙去传令。
李梁也是诧异,耶律将军在布置与防卫上绝对的心思缜密,军中纪律又十分严明,不管是食物还是水源都到很好的保护,谁吃了雄心豹子胆?
红缨眼珠一转,娇容上水汪汪的眼睛如临大敌一般的被急红,“将军,这定是那黑小子干的好事,他多日求见你不成,新生怨恨,就下了毒。
您可一定要让人抓住他就地格杀,不然谁知道他日后还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耶律云霆又怎不知道红缨是什么心思,就连她所为的“关乎军营的大计”也不过是存着私心借刀杀人罢了。
他没做搭理红缨,反复思索是不是近日得罪了什么人。
李梁从来不会看不起军,妓,再加上他本就心仪红缨,看见红缨要哭,他想起白日黑小子说过“??????小心劳资把你们军营闹得底朝天!不信你等着~!”
李梁面色变得凝重,“将军,属下觉得,那黑小子白日在营外还大言不惭过,他的嫌疑,的确很大。”
要说耶律云霆没听进去红缨的话,实属正常,可是如今老实本分的亲信属下也这般说,耶律云霆就不能不当回事儿。
他眯眼思索,片刻,“李梁,先随本将军亲自前往河上游勘察,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就将那黑小子搜来处置!”
“是!”
红缨刚刚还忧郁的眸子中,划过一丝隐匿的得意。
这一边,客栈中的二丫帮周银发收拾换洗的衣物,顺手摸到他里面放的钱袋子,里面居然是空的。
二丫皱了眉,正想去找周银发,忽的一阵头晕,甩了甩,脑部越渐的发懵,喃喃的埋怨,“糟糕,怎么又是这样。”
她摸索的回到自己的屋子,躺上了床,只有在睡梦中,那犹如焚烧的感觉才能反应轻微一些。
三个月前,二丫按照娘的交代,在一个月圆之夜将无极翡含在口中,之后那无极翡日渐缩小,就像被她吸收了一般,直到消失不见。
无极翡不是俗物,越是有灵性的宝物就越怕外物相克,庄妃娘娘看出无极翡被哲玉须施了宿主结,故此无极翡就会与二丫紧密相连。
但哲玉须八成也老糊涂忘了,告诉二丫无极翡该如何更好的使用,庄妃娘娘交代二丫用法,就是想让无极翡融入二丫的体内,这样就不会被相克的外物所限制,与人合二为一就能更好的发挥作用。
但二丫毕竟不是玄学弟子或者有内力的高人,无法完全掌控融入体内的无极翡,故此每次月圆时,体内屏障就会淤积爆发,使得她身似火烧汗如雨下,并陷入无边的噩梦,怎么叫也叫不醒。
周银发出去寻找活计想赚个零散钱,等回到客栈,二丫的门窗已经关的密不透风。
推开房门,来到床边,果然,纱帐内的二丫满头大汗,处于神志不清,被褥已经踢得凌乱,衣襟也扒拉的散开。
“热,好热??????”二丫出汗出的虚脱,嗓子也已经干哑,含糊不清的叫着。
周银发偷偷瞄了一眼二丫显露的春光,在他的精心喂养下,她已经越发的有女人味了,这让他俊面不由的微红,转身出门去为她打水擦身。
梦魇中,二丫在浩瀚的沙漠找不到尽头,骄阳烤化了她的皮肤,风干了她的血液,脚下喷出连绵的岩浆将她仅剩的骨骼融化。
就在她以为自己被烧为灰烬的时候,恍惚记得海悦城边有一条清澈的小河,她在那河水中洗过手,河中的水清凉舒爽,沁人心脾。
二丫让挣扎的自己睁了开眼,拨开纱帐向着门外奔去。
这一边。
耶律云霆带着李梁以及部分兵将来到河流的上游,出水口、石缝中、泥土中,仔仔细细探寻了三个时辰,却也未发现任何踪迹。
就在正准备返回之时,一阵清风吹过,树上嫩绿的叶子“唰唰”细响的同时,在洁白的月色下播洒出了微光的粉末状物,若不自仔细看,会让人以为是叶上的浮沉在飘落。
耶律云霆察觉到这细微的异样,站在树下看了片刻后,走到最大的一棵树下,“李梁,让兄弟们靠后。”
李梁顺着耶律云霆的目光看了半晌也没瞧出什么,诧异的问道,“将军可是在树上发现了倪端,属下这就爬上去看个究竟!”
“不必了,本将军亲自来!”耶律云霆挥了挥手,将背后的大刀卸下递给李梁,示意他们等着。
李梁知他做事必有一定的缘由,所以不再反对。
耶律云霆三两下就爬上了树,多年的历练经验,让他敢确定那些粉末只有在吃下去的时候才会让人中毒,所以大胆的用手摸了摸叶子上的粉末,触感很滑,很细,究竟是什么物质?
另一颗大树上,一双妖艳的眸子,盯着耶律云霆的一举一动,刚毅与娇柔并存的面容上泛出戏谑的轻笑,两指轻轻发力一飙??????
“嗖~”一道无色的气体悄无声息的直中耶律云霆的后颈。
耶律云霆后颈只感到一丝冰凉入体,伸手摸去什么也没有,但好像哪里怪怪的,看来此地不宜久留。
他下了地,吩咐李梁,“今日先回,待兄弟们稍作休息,明日接着来探。”
“是!”
“哼!”一声淡淡的不屑,让人听的出其中的藐视,却辨别不出到底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何人在此作祟,快快给本将军现身!”耶律云霆立刻威武的呵斥道,拔出李梁手中的大刀,戒备的看着四周。
然回答他的仅仅是树叶丛中一阵衣裳飘忽的细响。
“哪里逃?”耶律云霆顺着声音愤然追去。
此次军中弟兄多数中毒,不管来人目的为何或者是不是调虎离山,他身为一军之首,就必须以身作则先去做个初步查探,再想对策下令。
李梁跟着去追,那抹身影和耶律云霆的速度太快,他还未奔出几步,就已瞧不见前方的身影。
月影阑珊。
追赶的途中,耶律云霆不但没有因为连续的奔跑而感到运动时的发热,反而觉得一种凉意随着他的后颈极快的流窜到身体四肢。
体温骤然开始下降,血流也跟着缓慢,直到仿佛步入了三九严寒般冷冽,浑身开始发抖。
定是刚刚后颈的那一下,着了别人的道!
谁会有这么大本事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袭到戒备心极强的耶律云霆,也算是高人了。
第26章 捉弄他
耶律云霆想要返回军营,但越渐冰冷的体征让他恍如被压在了冰山下,浑身的毛孔已经开始最大程度的往外散发着冰冷的气息。.info[]
握紧的拳头发出生硬的“咯咯”声,就连随便呼出一口气,都能将正在掉落的树叶冻成布满寒霜的冰叶。
头脑也变得沉重恍惚,甚至看不清自己处在林子的哪一个位置,“嘭~”晕倒在地。
李梁必定是被人拖住,不然早已赶来。
夜风悠然,虽然惬意,可刮在耶律云霆的身上,却是别样的刺骨难耐。
也不知道思维静止了多久没有动过,在他以为自己要被体内这股恶冷冻死,一脚踏入鬼门关的时候,一股酷暑般的炙热气息靠近他,就像救命的神仙一样让他有了知觉。
对方稍有探触他的身体,就贴在了他****的背上,并轻声的叮嘱道,“别动,让我抱着你!”
耶律云霆恍惚听到有人说要抱着他,并被一阵阵舒爽的烧热灌入了让他的四肢,唤回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意识。
他逐渐有了反应,从死亡线被拉了回来,感受到抱着他的是个人,而且是个犹如火烧一般的人,不过却没他这般高大。
对方似乎像是个火炉里烤过的人,身体热的不正常,很贪恋他身上的冰爽,用四肢最大幅度的将他缠绕,却并不满足于此,将他缓缓的翻过了身,犹豫片刻,便一件件解开了他的衣裳,最终与他的胸口紧贴,严密的吸取着他每一寸的极致低温。
同时,对方身上火一样的温度让越来越多的热流也过渡到耶律云霆的体内,极致的冰冻和火焰山般的碰撞让他产生了思维晕厥,想要睁开眼看清对方是谁,却因大脑发麻而睁不开眼。
索性用仅有的意识慢慢的移动自己的脸庞,去感触对方脸的轮廓,很小,很柔,很细腻,却也滚烫的炙热,让他想要更近的贴合来温暖自己半死不活的状态。
对方也贪恋的享受着他的低温来得到救赎,同样用脸庞蹭着他。
一寸一寸,一点一点,忽然,两唇相碰??????
“咝”耶律云霆如遇电击,移开了唇。
紧紧一下的接触,他也能感到那小唇很软,却不知为何严重的发干,都起了皮,求知的心里让他想要更多的探触,还想再碰触一下,缓缓移动唇瓣??????
“嗖~”一指落在耶律云霆后颈的睡穴,他还没来得及肯定碰触那小唇,就已经失去意识,进入深度睡眠。..info
“呼噜~,呼噜~”这声音,虽不算粗鲁,但也吵得身边的人许久不能入睡。
一夜悠悠而渡,月龄阑珊温婉。
第一缕晨光已经射穿薄雾,从枝叶的缝隙散落在少女的脸上。
林中清苒静怡。
二丫在一片鸟儿羽毛落在脸颊的时候醒来,耳边能听到男人依旧均匀舒畅的呼噜声,鼻息间闻到的是淡淡的雄性气息,好有安全感。
怀着忐忑的心情,她侧目一瞧,惊呆了??????
天!
好完美的男人,瞧那紧实发达的雄性肌肉,墨发散乱在有着古铜色肌肤的健壮肩头,深邃分明的五官轮廓犹如希腊天神的雕塑,带着狂野不拘,邪魅性感,若是醒了,那双有着好看弧度的闭眸,还不知道会放出多少流光溢彩?
“真是威武帅气!”二丫赞叹,可惜就是睡觉呼噜声太大。
一想起昨夜和这美男蜻蜓点水的两唇相碰,她不由的红了脸颊。
昨夜,她还未到达河边,就碰到一个比河水更冰爽的人,借着树叶缝隙透下的稀稀拉拉的月光,也仅能看出这是一名壮年男子。
今日在朝霞中看见他的真容,竟让她心中跳动,可也不知他练得什么邪门儿功夫,才会和她一样呈现出异象,她真是作孽啊!
“哦~”
清晨的鸟叫吵醒了男人的好梦,呼噜声渐小,迷糊中发出沙哑的一声,似要苏醒。
二丫看看自己白皙的手臂,她这三个月里,黑色肌肤已逐渐淡化成白嫩,照照镜子才发现正常肤色的她有多么的挠人心扉。
为了不让自己惹人的容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便用黑色染料涂黑了皮肤,昨夜汗水已冲刷掉了黑色颜料,要赶紧回去上色才好。
她快速裹好自己的衣裳,留恋一眼美男,使用快如疾风的灵能,“嗖~”的一声已消失在树林。
耶律云霆猛然张开眼伸手去抓,却仅抓到一片落叶,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昨夜他被点了睡穴,松懈到一直沉浸在香梦之中,然当身边那种切合的柔稳消失时,他才有了种不适应的清冷,脑中做为将领的高度戒备也渐渐有了恢复。
当身边一股疾风刮过,却什么也没有,再看看自己****的身体,想想昨夜他的上半身被对方大胆的贴触而感受到了两个不大,却软软的物体,就像是女人的??????
这炙热如火的娇小人儿,会是谁?
正午,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二丫东瞅西看,将身边一个个高矮胖瘦,富裕穷挫的路人仔细观察,想要找寻一个合适的猎物,然后准备下手。
周银发没钱了,还要去打零散工去赚银子给她买腊牛肉吃,她都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可是要是打零散工赚钱,连今晚的房费都付不起,而以他们的现状又不适合做长期工,所以她决定今天干一次坏事儿。
“二丫,生儿子会没屁眼儿的。”周银发今日听了二丫的打算,这句话就一直重复到现在,不下五百遍。
“边儿去。”二丫懒得搭理这个唐僧。
现在的年月,哪个当官的,哪家有钱人的钱,不是从老百姓身上榨出来的,她二丫是要劫富济贫,缩小贫富差距,为社会稳定做贡献,应该值得表扬才对,哪像周银发这个榆木疙瘩。
街的一端,“吁~”马夫一声吆喝,一辆尊贵大气的马车,停在了门庭若市的品香楼前。
老实憨厚的布衣马夫收了鞭子,撩开车帘,对着马车里的人缓缓说道,“颜爷,品香楼到。”
“嗯~!”马车内,雅兴的轻哼。
虽只有说了一个字,但那恒温的声调,和不紧不慢的语气,依然能让人听出有多么的与世无争。
二丫耳朵一亮,不由的寻声望去。
马车帘内,缓缓步出一双纤尘不染的黑靴,靴子的主人束着嵌宝紫金冠,有着一张温文翩翩的年轻面容。
他的皮肤很白,偏巧灿烂的阳光照映在他的脸上,将他的漆眉秋目,鼻梁高挺,以及薄薄却好看的唇,衬托的更是鲜明。
可离得很远就能感到其身上有一种与刚刚那轻哼极不符合的凉薄气息,却始终面含三分笑,一身淡淡锦衣伴着金丝绒斗篷更是随着微风轻颤。
好惬意的男人。
这被称作颜爷的年轻男子踩着镶有红木边的马凳下了马车,轻轻抖了抖金丝绒斗篷,举止随意又不失洒脱。
车夫将马车赶到一旁停放去。
颜爷崭黑高靴踏上了品香楼的台阶,忽的一双手从身后捂住了他的眼睛。
“兄长好久不见您,小弟我甚是想念的很啊,不过八成兄长早已忘了小弟是谁,要么兄长猜猜小弟的名讳?”一个亲热略带欢喜的声音在颜爷耳边响起,让人不免放松戒备。
颜爷没想到有人会用这种方式与他打招呼,先是一怔,再是稍稍抿了抿好看的薄唇。
但似乎并不紧张自己会不会猜得到,而是含着笑意的轻声问道,“能在海悦城有缘相见的,可是赵贤弟?”
二丫听出男人话语中的自在,根本不怕她是坏人,而好像是真的老友重逢,这作弄人的法子让她心底生出小小的兴奋。
她一边给一旁犹豫的周银发使眼色,一边对颜爷故作埋怨的说道,“不对不对,原来小弟在兄长的心中还排不到第一,可是伤心的很呢,这样吧,小弟再给你两次机会,猜错了,可是要罚酒的哦!”
周银发稍有踌躇,最终狠下了心,从颜爷身边走过,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儿,“嗖~”一个绣着君子兰花的金丝边锦布钱袋已经落入他的手中,并且极快的挤进了喧闹的人潮。
二丫赞叹,乖乖,之前只知道发哥是个会功夫的粗汉子,没想到还是个偷盗高手呢,根本不用担心会出师不利,完全可以劫富济贫,大发特发!
“难道是王贤弟?”颜爷再次问道,心里又嘀咕,王贤弟的手不会这么小,会不会又猜错?
男人因发愁要还猜不对,这小兄弟会不会生气不认他这大哥,而显得忧郁,从侧立面看整张脸都有些紧绑,带了丝与年龄不相仿的趣味。
二丫都想笑,但周银发已经得手,也不必再捉弄这男人。
她故作看到了什么,赶忙放了手,“哎呀,我搞错了,我兄长不喜欢绿色的腰带,你不是我兄长,对不对,对不对,我走了。”
颜爷眉头一蹙,扭头只看到一个不高的身影,似怕被人批评般急急跑掉的瘦小背影,真是好笑,谁家小子这么大意,连人都能认错?
马夫停好了马车,走上前来,“颜爷,那个,小的今日出门走的急,忘了带铜板,无法给那喂马的小厮打赏,您能不能??????,能不能??????”
第27章 娇小姐
“好。(..info棉、花‘糖’小‘说’)”颜爷点点头,伸手去摸自己的钱袋,这才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望向那小子跑走的方向,早就看不见影儿。
街的一角,二丫和周银发聚在一起,迫不及待的打开偷到的钱袋,顿时眼前被金色的光芒渲染。
两人的眼窝瞪得比那牛眼睛还要大,嘴张的大的都能塞下一个拳头。
“天呐!”
“乖乖!”
钱袋子里根本没有银子,都是黄灿灿的金子。
“尼玛,这不是乞丐变土豪了吗?老天爷真是开眼啦哥!”
“不过,妹子,这种事情还不能多干,免得以后生孩子没屁眼儿。”
路人拿着一只喷香的烤鸭腿边走边吃,下巴还在滴油,从周银发身侧擦过。
周银发吞咽唾沫,刚刚还不是一副“我是正人君子”的模样,立刻变成了饿死鬼,“丫,咱们,咱们去吃‘一天阁’的烤鸭,成,成吗?”
那烤鸭外焦里嫩,喷香四溢,咬一口满嘴流油,味道实在是赞赞赞,周银发来海悦城就吃过一次,要不是为了二丫吃饱点儿穿好点儿,以他的性格,早就天天泡在烤鸭堆里不出来。
二丫得意的瞄一眼周银发,叨叨啊,怎么不叨叨了,切~,虚伪。
她故意严肃的说道,“发哥,你真的确定要花这些金子?生儿子会没······”
“我以后只生女儿,呵呵呵呵!”周银发说的极快。
“这就对了,我以后也只生女儿,呵呵呵呵!”二丫挽住周银发的胳膊,“走,一天也没吃饭,都饿的前心贴······”
“打人啦,啊~,打人啦~”吵闹的喊叫从街的一头传来,打断了二丫的话。
街上的百姓纷纷向着声音来源围过去。
二丫到是不爱凑热闹,继续拽着周银发走,喂饱肚子才是人生的头等大事儿。
“啊~,不要打我!”再是一声胆怯的尖叫从人群中传出。
因这一声很是颤抖,能听出喊叫之人对眼前事物有多么的畏惧。
二丫觉着有些耳熟。
紧接着,一阵“噗噗噗”的拳打脚踢,并夹杂着难听的辱骂,“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我们家小姐的裙子岂是你这种人能随便撕破的?
你的对不起值几个钱?打你几下居然还敢喊,我让你喊,我让你喊~!”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只是多日未进食,头晕脚软,摔倒的时候,不小心抓了身边的人一把,我真的不是故意扯烂你家小姐裙子的,求求你们别打了······”
二丫蹙眉,她想她知道被打的是谁了。(..info$>>>棉、花‘糖’小‘說’)
哎,这世界真是小。
“发哥,你去一天阁要个‘一鸭四吃’,我马上就来。”
二丫说完,从钱袋子里取出两锭金元宝塞在衣襟里,剩下的钱和钱袋子都交给了周银发,转身挤进了人群。
被围得水泄不通的里侧有一块不大的空地,地面上窝爬着一名蓬头垢面,衣裙破烂,发髻歪斜的女子,背着一个满是补丁的小包袱,十分狼狈的捂着自己的头,被两名厉害的小厮拳打脚踢。
一旁,几尺之外,一名蓝色水仙衣裙,粉色荷花边斗篷,肤色白皙,五官精致,却神色傲慢的如花少女,俯视着地下挨打的女子,因嫌弃丝丝扬起的尘土,而将手中轻捏着绣有牡丹花开的锦色丝帕在鼻前轻触。
那眼神仿佛在说,“呵~,本小姐的人打你,都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身边秀气的小丫鬟提议,“小姐,要么咱们还是先走吧,这种事情少看为妙。”
她都没发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有多虚伪。
那小姐瞄一眼自己身上这被脏手扯烂的裙子,没啃声,眼神却似乎在说,“给本小姐使劲儿的打!”
眼看那被打的女子呼声越来越没有力气,围观的人不但没有一个出来好言相劝的,反而对其指指点点,真是人情冷漠,世态炎凉。
“别打了”。二丫出声制止。
她向前走了一步,扶起了被打的女子,从侧面能看到其脸上有很大一块淤青,也不知被人围起来之前还挨了多久的打。
二丫轻叹一声,这倒霉的熊孩子,“月婵,你怎么样?”
两名小厮打的手脚也累了,看有人出来劝架,终于逮住停下歇一歇的机会,但不能被小姐看出来他们是嫌累,所以故作严厉的指着黑小子,“你算是哪根葱,也敢出来阻拦,可知道我们家小姐是谁,说出来都怕吓得你尿裤,赶紧滚一边儿去,别在这儿碍眼!”
二丫厉眼一瞪,犹如抛出了一般冰喳喳的钢刀,气势顿时镇住了两小厮。
两小厮一时没想到怎么接茬。
秦月婵被打的冒金星,精神恍惚,还以为是有好心的路人相救,听了扶她的人的声音,她一怔,抬起头,溢出委屈不堪的泪水,“我,我终于找到你了,呜呜呜呜~”
二丫庆幸月婵没有直接叫她的名字,不然会被人识破性别,她示意秦月婵先不要说话,交给她处理就好。
秦月婵知道二丫既然肯出面,就不会不管她,顺从的扶着二丫的手臂,半个身子躲在其身后,怯怯的看向对面的蓝裙小姐。
二丫打量了一下蓝裙小姐,单用眼睛看,就能看出其身上的裙子轻盈飘逸,质地不凡,绝不是一般人家能穿的起的,还带着伶俐的丫鬟和打手兼小厮,非富即贵,不能惹事才好,舍财免祸。
她从衣襟中摸出一锭金灿灿的大元宝,撩给了其中一名小厮,“你家小姐的裙子是值钱的料子,但我这锭金子足以换你家小姐几身裙子,还望小姐高抬贵手,莫要与我这不懂事的妹妹计较。”
秦月婵惊呆了,才三个月没见,二丫出手居然这般阔绰,会点石成金吗?
她想说,“用不了那么多”,可二丫用眼神把她未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两小厮拿着金子来回的比划,确定不是假货,看来今日不但不吃亏,还赚了。
他们点头哈腰的呈给自家小姐,“小姐,您看,这······”
那小姐根本没将金子放在眼里,反而面色更加不好,眯眼打量起一身布衣的黑肤小子。
丫鬟常年日久呆在小姐身边,很清楚自己家小姐最讨厌被人在面前显富,她盛气凌人的用鼻孔看着二丫,“你的金子是分量挺重,可我们小姐的裙子不是随便哪里都能做的。”
二丫才不管,反正钱已经给了,扶住秦月婵就走。
两小厮在丫鬟的示意下,挡住了二丫的去路,挽起袖子,气势汹汹的嚷嚷,“哎,我家小姐不接受你的钱,就算这女人是你妹妹,也不能随便到人走,她必须给我们小姐做三个月的低等下人来作为赔偿。”
“嗖~”丫鬟更是不待见的将那锭金元宝朝着二丫的一只眼睛砸去。
二丫伸手接住金子,再是把上前耍横比划的两小厮一推,她也只用了一成力。
“噗~”两小厮像是受到重击,身体一震,顿然倒地。
其中一小厮摔的头晕脑懵,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捂着疼痛的屁股,“唉吆~,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动手打人?”
他都忘了他们刚刚也是在光天化日下打人。
另一小厮故冲起来和二丫撕打,但被人家推了的那一下,就知道人家看似瘦小却是个力道大的,肯定打不过,故作扭了脚倒在地,“啊~,我的骨头断了!”
“金子不是我们不陪,而是你们不要,路却是人人都能走的,还望小姐调教好自己的下人,不要装伤,后会无期。”二丫道。
对于这种自以为高贵的人,她已经算是有礼在先,不必持续继续自贬身份,撂下这句话,扶着秦月婵就走。
那小姐脸色一阵发白,很明显是被气的,她会不会调教下人是她自己的时,还需要一个黑小子来提醒?
丫鬟顿觉不妙,她家小姐身份显赫,多少权贵公子都没放在眼里过,居然被一黑肤小子当街轻视,这黑肤小子根本就是找死!
丫鬟先是狠狠的踹了一脚那装疼的小厮,再是大喊一声,“老周,还不过来。”
闻言,人圈外,一辆华贵马车上原本坐着的一名中年马夫,从马车上一个点脚而起,空翻至人群中,动作故作潇洒自如,站好了身形又甩了一下风尘仆仆的披肩,仿佛自己是一只翱翔的雄鹰。
“小姐,老周来了,有何吩咐?”老周面色严肃,站的笔直,忠犬一般对自家主子拱手,声音很浑厚,一听就是练家子。
话说这叫老周的马夫肤色黝黑,身材魁梧,眼神尖锐犀利,长相跟猥琐版胡汉三一样流弊,身上的气势也的确让人觉得靠谱。
可唯独头顶上却带着一顶绿色的帽子,还是粉嫩绿的那一张,就像万花丛中一点绿一样光鲜扎眼,一出场就让围观的百姓对他指指点点,窃窃偷笑。
二丫真的很想拿着话筒问一问老周,“嗨,你戴一顶绿色的帽子,是想告诉大家,你老婆背着你和别人‘啪啪啪’了吗?”
第28章 乌灵珠
可再一看老周那种,“臭小砸,你懂什么?”的眼神,她就不说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丫鬟指着二丫,愤愤的质问老周,“你没听见吗?还用吩咐?”
真不会察言观色!
老周刚刚光顾着瞅大街上丰韵的风骚小媳妇儿,到还真没注意听人群里面说的什么,此时才看到自家小姐的脸色,和丫鬟那种不出屎一般咬牙切齿的表情。
他才明白,他家小姐被人欺负了。
不就是打架么,好,来!
老周摆好了架势,藐视的看着瘦小的黑小子,收紧拳头,骨节分明,手腕儿青筋尽显,好似铁锤爆发。
围观的众人看这老周一定是个很厉害的角色,跟着起哄,“黑小子有的苦吃。”
“好戏要来了。”
“尔等何人胆敢欺辱我家小姐,吃老子一拳~!”老周大喊一声,霎时间一股拳风向着二丫袭去,眼看就要击中,却“噗~”的一声打在一个坚实的手臂。
待老周看清,面前何时多了一名俊俏的青年?
周银发冲进人群就挡在二丫身前,以她的速度是不会受伤,但她刚刚一成力推倒两个小厮的举动,足以让人另眼相看,不能再让她暴露实力。
“嘭~”周银发奋力一震,手臂上的力道反驳而出,再是二指插向老周的两个眼珠。
“啊~”老周自然反应的去挡。
然周银发却并未真的去抠人家眼珠,而是反手拉住二丫和秦月婵,“嗖~”的一声快速的窜出人群。
老周反应过来,视线已经被围观的人阻拦,他傻愣愣的,“怎么,怎么跑了?”
瞧瞧,这老周人是个好人,就是忒傻了些,竟这样让人溜了。
“哼!”蓝裙小姐气得不轻,养了一群废物!
“嗡叮叮~,嗡叮叮~”就在此时,蓝裙小姐腰间荷包内发出蚊蝇般细小的响声。
她赶紧掏出来,只见一个鸽子蛋大,乌金色的圆形小珠轻轻颤动。
这圆形小珠叫乌灵珠,有辨别能人异士的本领,最喜欢年轻少妇由内散发而出的风韵骚甜,可以得到滋养。
但这蓝裙小姐还是个处子,它吸取不到那种骚甜,所以即便遇到能人异士,反应也会慢半拍。[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蓝裙小姐环顾四周,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百姓,谁会是能人异士?
莫非是刚刚那位黑肤的少年?
还是那位后来的俊面男子?
“小,小姐??????”丫鬟也是诧异这珠子的反应,碍于刚刚发生的事情,怕小姐迁怒于她,颤颤的不敢说话。
蓝裙小姐柳眉微皱,这海悦城处于边关,不比别的繁华城市能为她的乌灵珠汇聚灵气,若是能将能人异士的能力转嫁在乌灵珠上,让她加以利用,岂不是很好?
再想想刚刚那黑小子穿着普通,举止行为也好不优雅,更不可能是落难的富家公子,出手这么大方也不心疼,那金元宝,八成是偷得吧!
蓝裙小姐露出轻笑,示意丫鬟靠近,嘀咕了几句。
“小姐就是小姐,真是冰雪聪颖。”丫鬟双眼一亮,翻不放过任何拍马屁的机会。
“我这就去通知官府。”再是好像即将会发生很有趣的事情,兴冲冲的跑出了人群。
回到顺福客栈,客房中。
二丫指了指桌上干净的纱布和金疮药,对着秦月婵道,“自己照着镜子摸吧,等休息两****好一些,咱们就各走各路。”
她本不想救秦月婵,也不想知道秦月婵为什么会来到海悦城,可想起曾经三伯对她从小的关爱,偷偷的买好吃的给她和她娘,以及替她爹还赌债,她的心一软,就当是报答三伯吧!
秦月婵眼圈一红,泪水就掉,可怜兮兮的哭问,“二丫姐,你就这般讨厌我?”
“讨厌,我哪敢?你要是再见到我就要砸死我,我可是怕你着呢!”二丫用曾经秦月婵喊的话来反驳。
她这人记恩,更记仇。
“噗通~”秦月婵毫无预料的跪倒在二丫的膝下,像八爪鱼一样抱住二丫的腿,眼泪更是如小雨一般连续播撒。
“二丫姐,以前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可是,自从我娘自食恶果死了以后,我爹也死了,我现在什么也没有。
要不是林大哥说你在海悦城的方向,让我来寻你,八成我早就被买到窑子里,二丫姐,你就算不喜欢我,看在我爹的份儿上,就收留我吧!”
秦月婵深知自己除了洗衣做饭以外,毫无一技之长,而二丫虽然从小倒霉,但与众不出的技艺却多的很,林大哥又偷偷告诉她二丫现在没有了霉运,她跟着二丫一定能过好日子。
“你说什么?三伯死了?他,他是怎么死的?”二丫不敢相信。
三伯的身体辣么好,肿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挂了,秦月婵一定是在骗她的。
此话一问,秦月婵想起爹爹临死前的那副模样,就窝心的难受,抽泣的说不出话,哭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缓缓讲述,“二丫姐,自从你爹死了,你娘不见了,你也走了,你家的那些债主讨不到债,就到我家要债,说我爹和你爹是兄弟,弟弟死了,哥哥就得还债。
我家没有钱,那些人就要强了我作为讨债,爹也不愿意,跟那些人骂了一架,那些人走了,我爹就以为会没事儿,可睡到半夜的时候,那些人放火烧了我家的房子,和我娘的灵堂,我爹先护我逃出来,再回去背娘的遗体时,被烧着的房梁,给,给砸死了??????
呜呜呜呜??????,我的爹,我可怜的爹啊,老实善良了一辈子,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是太可怜,我的爹??????,呜呜呜??????”
二丫潸然泪下,三伯不得善终,是被她们家连累的,想起三伯生前对她和娘的关怀,心里深深的愧疚让她无法再驱逐秦月婵,可秦月婵必定是一条喂不熟的狗,真的要收留吗?
二丫看向周银发,征求他的意见。
“这??????”周银发犹豫。
他听二丫讲述过以前寄人篱下的生活,也侧面了解一些秦月婵,但是眼前二丫那愧疚的表情,分明是想弥补她的三伯,一时还想不到两全其美的办法,那也就只能等给秦月婵找到合适的去处,再做打算吧!
周银发最终点了点头。
二丫抹了把泪,正想问秦月婵饿不饿,突然想到关键的一点,“你刚说林大哥告诉你我在这里,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林大哥说他让人打听的,还说以后让我常伴你左右,好好听你的话。”秦月婵解释,当然,后面这半句,是她自己加的。
二丫顿感不好,她当时和周银发是秘密来这里,既然林丹儒知道她在这里,那个高贵少女说不定也知道她在这里,看来她不能再慢慢认识耶律云霆,必须加快速度。
秦月婵捂了捂酸胀红肿的眼睛,哭的太久就会发困,打了个瞌睡,发现二丫脸色稍有变动,“二丫姐,要我帮忙吗,我现在跟着你,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没事,你也累了,先歇息吧!这海悦城的百姓多半野性,好斗殴,你没事不要乱跑。”二丫心不在焉的叮咛了几句,盘算着与耶律云霆快点儿接触的法子。
“嗯。”秦月婵疲倦的点了点头。
二丫给周银发使了眼色,两人出了屋,关了门。
秦月婵轻手轻走到门口,正要隔着门偷听,却从客栈门口处传来一阵威武的声音。
“里面的住客都给我听好了,近日有别城的江洋大盗流窜到本城,偷盗钱银并蓄意伤人,本县为保证海悦城的百姓安居乐业,县太爷有令,每一间客栈的住客必须仔细盘查,以免有漏网之鱼,现在里面的人都出来接受检查。”
县太爷派来的衙役开始从一楼一间间的搜屋子,引得住客不满,但又不敢反驳,毕竟人家是官。
二楼客房的走廊上,二丫和周银发互看一眼,准备回去叫秦月婵一起下楼接受检查,但她忽的一阵头脑发热,身体四肢开始升温。
周银发瞧见二丫额头渗出的汗珠,“又热了吗?不是只有月圆之夜才会热的?”
二丫摇摇头,她也不明白这体热怎会这时候反常出现,眼看身体有了异样,这衙役盘查不是一时半儿会就能结束,而现在出这么多的汗,身上的黑色颜料必定会流掉,且不停出汗的情况下也无法再上色。
若人发现她的肤色变化,即便她是无罪之人,也会被人怀疑她别有用心,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早知道肤色恢复时就不抹这么黑,现在大街小巷也有不少认识的人,都知道她是个黑肤的,哎!
二丫擦了擦脸颊不停流下的汗,“发哥,我从先从后门出去躲一躲。”
“可他们人多。”周银发担忧道。
单从楼下杂乱的声音就能听出了来的衙役不少,怕二丫是不好躲。
“放心吧,以我的速度就算被人发现,他们也逮不到我。”二丫自信满满。
第29章 戏美人
她体内有股屏障阻挡着灵能更进一步的突破,但就目前来说,她在速度和力量的掌握也是越发的老练,那些衙役对她来说不过是蜗牛遇见了飞豹,累死也赶不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我总觉得这次盘查不似表面的简单,还是小心为妙。”周银发依然不放心。
因为近日并无听说有江洋大盗出没一事,怕今日官府的盘查另有目的。
二丫觉得也是。
正在二人发愁之际,秦月婵从屋中走出,见周银发与二丫神色均是不佳。
再发现二丫脸上一道黑一道白的不正常肤色,她诧异道,“哎呀,二丫姐,你不舒服吗,脸色都变??????”
“噗”一个拳头落在秦月婵后颈,她晕倒在周银发怀中。
周银发出拳的力度掌握的很好,估计秦月婵一时半会儿折腾不醒,对二丫道,“我用她吸引人注意力,这样你容易躲些!”
“嗯!”
周银发抱着秦月婵,从二楼的太阳光照射不到的一角,顺着边缘悄悄跃至一楼院子中的墙根处,将秦月婵撩在地下,在她身上踹了一个脚印。
然后故意放大声音的喊,“你这不要脸的臭娘们儿,居然背着我偷汉子,被我发现了还装死,快给我起来??????”
原本从屋里慢悠悠穿着衣裳往前院走的人,都嘀咕的埋怨着盘查的太过匆忙,也不贴个告示,饶了好好的一顿午觉,突然听见有奸情,立刻来了精神,围到声音的来源处赶着看热闹。
二丫借着乱七八糟的局面,准备溜到后院,看准盘查一楼客房的衙役也跟着往院子里看的空档,“嗖~”的一声从衙役身后窜掉。
衙役只觉后脑勺一阵凉风,扭头看去,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其他什么也没有,没办法,初夏就是特么的凉快。
二丫站到院墙下,正欲找个垫脚石翻出去,却听见墙外的交谈声。
“小姐,万一连这家客栈也搜不到那黑小子怎么办?”
“嗯?”小姐不高兴的轻哼,她的主意有那么差?
“哦??????,小姐莫生气,婉儿只是随便说说,小姐既然说那黑小子住这家客栈,那他就住这家客栈,绝不会错。”
“呵呵呵,对对对,洛小姐,本县令就陪您在后门守着不露面,等搜到那小子,您看好戏就成。[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说这句话的是张县令。
周银发打听到海悦城新来了个县令,为了自身行动方便而做以摸底,昨晚和二丫潜入县衙去偷瞄过县令,谁知还没看上几眼,这县令的轿子就从县衙后门儿抬出,一路进了妓院后门儿,并发生了一些儿童不宜的事情。
所以对于张县令的声音,二丫比较熟悉。
“嗯!”洛小姐满意的轻笑,这就对了。
二丫听越想这丫鬟的声音越觉得在哪里听过,不就是晌午在街上遇到的那个?
原来这官府盘查客栈就是她家小姐的主意,说到底这被称作洛小姐的女人到底什么身份,连官府也能勾结,又为什么来抓她二丫?
不管如何,她都惹了个麻烦。
前院儿有盘查兵,后门有小婊砸,肿么破?
那就拼一拼。
二丫身上摸得颜料只有在自行出汗,或者特殊药粉的作用下,才能被冲刷掉,她快速打了些后院井中的水,放了些药粉,洗干净脸和手臂上被汗渍冲淡的黑色,恢复到自身粉白的肤色,又窜到了厨房。
不一会儿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经蒙了面巾,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后院外,县太爷一脸讨好的给洛小姐讲述着逮到黑小子之后,要如何如何的沾辣椒水,在伤口上撒盐。
洛小姐也是听得眸子中闪烁着兴奋。
“嘭~”一股大力破后门而出,一个蒙面小子快速的翻滚几圈。
还没让人来得及反应是怎么回事儿,蒙面小子就已经一个不小心的撞倒了洛小姐,连带着惯性趴在了人家身上,一只手不巧合的袭击了人家的前身??????
“好,软!”蒙面小子发出一声及时的感慨。
他想要撑起身子,却被脚下的石子滑到,令一只手也是极度很欠抽的再一次侵犯了人家前身的另一侧??????
“啊~”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洛小姐像被蝎子蛰了般惊慌失措,连怎么站起来都忘了。
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她多年精心养的两只小乳猪啊,她被一名小子吃豆腐了,她被一名小子吃豆腐了,她被一名小子吃豆腐了??????
县太爷诧异哪儿冒出来的小子,还摸了貌美如花的洛小姐,他加速上前围观。
看那小子很享受的样子,洛小姐的手感一定很好,要是他也能享受享受,嘿嘿嘿??????
“哎~,小姐?”丫鬟婉儿赶忙来拉扯。
县太爷这才反应过来他不应该是围观的,清清嗓子,“洛小姐,洛小姐,你怎么样?”
再是赶紧向后方两名便装的衙役招了招手,“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
衙役拔出背上的大刀,指着蒙面小子,“何人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下居然敢调戏良家妇女?还蒙着面,莫非是采,花贼?快快摘下面具,让吾等看个究竟,不然押入大牢!”
“误会啊两位。”蒙面小子甩开踢打的小丫鬟,起身拍了拍衣角的尘土,很不好意的笑道,“额,呵呵,误会误会,在下不是什么采,花贼,不过是脸上长有天花,刚刚因为客栈里人多,空气不好,我怕传染给更多人,才蒙面从后门出来的。
谁知道走到台阶处绊了一跤,才破门而出,造成眼前这局面,所以说嘛,误会!”
“误会?误会你干嘛碰我家小姐的,小姐的??????还有,你说你得天花就是得天花吗?谁信啊,把面巾摘下来!”丫鬟婉儿一乍而起。
她家小姐被人揩油了好吗,这小子分明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来找死的。
“啧啧啧~”蒙面小子摇摇头,看着丫鬟,“你就不能小点儿声,还怕谁不知道你家小姐被人无意中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了吗?
嚷嚷什么呀,我要是你,铁定先闭上这乌鸦嘴!再说了,谁会傻的把门撞破来沾女人便宜,瞧瞧我头上都起包了,是你你愿意啊!”
洛小姐闻言脸色更是煞白,她的身体是要留给哥哥的,她的身体是要留给哥哥的,她的身体是要留给哥哥的??????
县太爷看这小子说话井井有条,定是个惯犯,他来了威严,冷哼一声,“摘下面具,本县令才可相信,否则,本县令将你压入大牢,以调戏良家妇??????”
“大人,张大人,您,您怎么也在这里,真是老天开眼,草民终于见到享誉海悦城的‘青天父母官张大人’了!”蒙面小子似才发现一旁的县太爷,惊喜中带着膜拜的眼神。
县太爷奇怪,他刚刚到被海悦城胜任第三天,明日城中百姓才为他举行过接风仪式,也就是说百姓目前还都没看过他的庐山真面目,这小子面生他也没见过。
再说他今日穿着便装,昨日听说怡红院的花魁貌似天仙,去看花魁都是晚上坐着轿子从怡红院的后门直接进入雅间,这小子怎会认得他?
县太爷指着蒙面小子,“你认得本县令?”
蒙面小子泪光闪闪的擦拭一下眼角,那感觉像分离多年的父与子,鸡冻的都想抱着县太爷亲一口,声音都跟着颤抖,“张大人来海悦城之前在夏瑞城任职,为人刚正不阿,爱妻爱子,用情专一,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高大上好官兼好男人兼好父亲,重要的是,还替我爹的小老婆翻过被隔壁老王****的冤案。
草民花了三年的积蓄让画师临摹了一幅大人的画像带在身边供奉,草民近日恰巧来到海悦城,真是三生有幸能与大人近距离见面,草民实在是,实在是鸡冻的都想哭!”
闻得此言,别提县太爷心里有多舒坦了,原来他在百姓心中高大上啊,这小子居然还画了他的画像带在身边供奉,看来百姓平日里还是比较含蓄的。
可是,他翻过冤案吗,嗯,好像有过。
不过话说回来,高大上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很牛b?
蒙面小子还没擦完眼泪,随即似乎又注意到什么,摸着下巴喃喃道,“咦~,张大人向来光明磊落,此时为何站在顺福客栈的后院,仅带了两名便装衙役,陪着个漂亮小姐,难道张大人也有见不得人的??????”
话没说完,就住了口,蹙着眉看向县太爷,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县太爷看到这小子眼中膜拜的眼神变成了失望的眼神,顿时觉得落差感很大,“不不不,小兄弟,你也误会了,其实,其实是??????”
他稍有思虑,变得为难。
这洛小姐有将军的令牌,是个有后台的人,眼前这客栈里的人却也很多,要是被一两个上茅厕的看见院外的这情景,就算他本身没什么藏污纳垢的心里,可流言蜚语一起,话传话变,说不定就被冠上老牛吃嫩草、表里不一、人面兽心的嫌疑,必定会影响他完美的人生。
不,他是好官,好男人,好父亲,他高大上!
第30章 迷人夜
今日这蒙面小子的出现,可是点醒了他迷茫的官途啊!
他都想跟着个小子歃血为盟拜把子!
县太爷换出微笑,像亲爹妈一样看着蒙面小子,“呵呵呵,这位小兄弟,其实,本县令是体察民情,散步到此,与这位小姐不认识,不认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丫鬟婉儿不能接受县太爷态度颠覆的事实,“张大人,您??????”
“哎,这位姑娘,本县令还有要事赶着去办,有什么事就到县衙击鼓鸣冤,告辞,小兄弟,告辞!”
丫鬟婉儿急了,对着正准备迈步的县太爷道,“就算张大人不认得我家小姐,可这小子说他的天花他就是天花吗?大人既然刚正不阿,为何不摘下他面巾看个清楚?”
县太爷脚步一僵,面色尴尬的扭身,“额,这??????”
这小子这么爱戴他,他怎能质疑一个铁杆儿信徒?
洛小姐瞪着一旁若无其事的蒙面小子,心中更是对这张大人厌恶至极,人家看似至纯至真的两句恭维话语就能让他估计到自己的名誉,虚伪透顶了!
蒙面小子看出县太爷对他的不忍,他感激一笑,不等县太爷下令,自己摘下面巾。
果然,脸颊的两侧满是红红白白恶心的一坨坨印记,好恶心,并且随着没有面巾的遮掩,还飘出一股臭烘烘的味道。
“呕~”洛小姐立刻后退了一步,白嫩小手捂着嘴,差点儿吐出来。
丫鬟也捂住了嘴,能呕出隔夜饭了都,“恶心死了。”
县太爷到是松了口气,一点儿也不怕被染上天花,关爱的拍了拍小子。
又对着洛小姐客气的说道,“事情已经明了,本县就不多留了,本县还要赶紧回去准备明日百姓为本县准备的接风仪式上,给老幼病残发些大米粮油,还有诸多事宜要忙碌。[..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对了,小兄弟,明日你早些来啊,有你的份儿,诸位告辞!”
“张大人莫急,就算这小子没有撒谎,可他刚刚非礼民女大人也看到了,难道一身正气的张大人要坐视不理吗?”一直沉默不语的洛小姐终于开了口。
她的声音犹如黄莺出谷版好听,都能把人的心催的软绵绵的,可语气却能结出冻死人的霜。
县太爷有种被火烤的赶脚,他敢说他没看见吗,那就是与洛小姐的后台相抗!
这小子也很怕自己的大神为难,他转身踱了两步,想出好主意一般,“哎,这样吧,我将客栈的人都叫出来,让大家评评理,看看我这一不小心碰了这位小姐的举动,应不应该受处罚?张大人,您说成吗?”
“这??????好!”县太爷点了头,这样的话就算有了什么结果,那也是众人的意见,双方没理由怪在他的头上。
“好,那我就去叫人,说不定这事儿一传出去,我就能讨了这位漂亮的小姐做老婆了,呵呵呵~”蒙面小子好像捡到宝一样,迈着开心的脚步就往后门里走。
丫鬟觉得这小子的话含着深意,赶忙一个健步挡住,“你说什么你,你凭什么娶我家小姐做老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小子笑嘻嘻的瞄一眼脸色阴郁的洛小姐,理所应当的道,“咳咳,男女授受不亲,你家小姐被我碰了,我为了保住她的名节,就只能娶了她,你敢说不是这个理?
虽然我穷,还有天花,但对这么漂亮的小姐,我绝对可以献出一片真心。”
这年代女子声誉大于性命,流言蜚语都可以害死一个清白的人,况且要是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小姐被一的天花的小子碰过,谁还会娶?
县太爷头一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拉住小子劝解,“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小兄弟,本县令亲眼目的你是无心之举,判你无罪,你快快走吧!”
“不行,还没让众人评理呢,再说了,这么好看的小姐,不娶都吃亏了,我要去叫人,大家快来看看啊~??????”小子说着说着就直接喊了起来。
那架势,恨不得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他就要吃到天鹅肉了。
“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们,老周,上~”丫鬟婉儿恶侧目一旁的绿帽哥。
绿帽哥一个跨步而来,双臂一列衣襟撑开条缝,能看见里面胸大肌不停颤动,再是凶神恶煞的紧握的大拳头,将手指骨节掰的“咯咯”响。
小子瞧见老周那架势,胆怯的吞咽唾沫,万般不舍的留恋一眼洛小姐,然后一边往巷子口外跑,一边喊,“洛小姐,我会夜夜想着你的,等我的天花治好了,就回来娶你,你等我~!”
“谁再见你,滚,滚~!”婉儿跳起来骂,顺手扔出一个土疙瘩砸过去,恨不得砸出那小子的脑浆。
县太爷这略表歉意的走到满面委屈的洛小姐身边,“本县令什么都不记得,更没看见洛小姐被一得天花的小子非礼过,本县令还有要事去办,告辞,告辞。”
洛小姐瞪着张县令虚伪的背影,没有言语。
丫鬟婉儿拍拍手上的土,“小姐,放心吧,那小子再敢来,我就揍死??????”
“婉儿,够了!”洛小姐呵道,身体早就气的在发了抖,泪水在眼圈里打转。
婉儿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家小姐头一次这种哑巴亏,怎能轻易咽下这口气,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她怯怯的问道,“小姐,要么,要么咱们告诉耶律将军,让将军来替您??????”
“不必了,哥哥军务繁忙,莫让他再为这种事情烦心。”洛小姐语气略有缓和,只因想起了心中思念的人。
她深呼吸调节自己的心情,哥哥喜欢温婉的她,她要保持娇柔如水的脾性。
“嗡叮叮~,嗡叮叮~!”乌灵珠再次发出了异响。
洛小姐掏出乌灵珠,珠子在颤抖,可这附近就这几个人,没谁啊?
难道,刚刚那小子也是个能人异士?
可是,为什么现如今的能人异士都是毛头小子?
那黑小子住着客栈,这得天花的白肤小子也住这客栈,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关联?
洛小姐还在一连串的自我反问中。
客栈后院一名路过的女住客躲在墙内偷听,姓洛的小姐被染上天花的小子非礼了,还想让人不知道,呵呵!
月色拉长了树的影子,雾蒙蒙的初夏夜,惬意凉爽。
二丫白日出了城,去掉脸上假扮天花的一块块小猪肉片与面粉浆,以及臭豆腐的混合物,在城外的河中隐匿的大石后泡了一天。
虽能减少体温上升,却无法彻底降温,而且每次一出水面,就烧的厉害,怕手掌上都能煎鸡蛋。
快到子时,二丫觉着再泡下去,身上的皮就会彻底烂掉,她想起昨夜林中那犹如冰山一般的赤,果男子,给她带来了透彻的缓解,心中不免怀念,可人家那男人八成早就离开了这座城,她还上哪儿找去?
月影阑珊,此处无人,她出了河,因为太热而不想穿衣裳,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那片树林。
可她还是好热,热到喉咙沙哑干哑的想吐,身体贴在微凉的树干,又蹭到渐冷的地面,都无济于事。
就在她以为要被无法掌控的内热灼伤的时候,“噗~”被一个冰凉却强壮的人扑倒在一片软软的草地上。
二丫先是一愣,才反应过来是昨晚的那个男人,她有些窃喜,毫不犹疑的转身搂住了他,才发现他居然和她一样身无寸缕。
二丫紧张的一颤,还以为对方要侵犯她,心跳不由的加快,想着是要推开吗?
这人会不会一会儿被暖的彻底清醒后,就借此机会强了她呀?
虽然他长得很帅武,可是她都不知道他是谁,千万不要啊!
她好想发挥力量来打开他,却实在舍不得他给她这样更进一步的解热,因为体内无法掌控的灵能带来的灼热被他体骨内散发的极度冰凉完全缓解,让她不再因为大脑和身体的烫痛而难受,并且有些舒爽。
男人起伏有力的胸肌依然让少女倍感羞涩,好在月亮已经被层层乌云遮住,对方看不到她的脸色有多红。
不知不觉,她已经闭上了眼,生涩与他贴缠,渐渐的她已分不清,自己是贪恋他带来的温度,还是贪恋与他这般亲吻的体验。
花朵散发出的浓浓清香,清风摇拽晃动的叶子,不免多了几丝悠然与遐,想,少了几丝燎热。
不可否认,初夏的夜是迷人的。
第31章 不厚道
耶律云霆昨日早晨回到军营,曹军医见多识广,诊断得出他的体骨内流窜着一股隐匿的冰凌,才会让他低温如跌入冰谷,却没有办法能取得出来。.info[]
一入夜,他的体温又开始下降,帐内然了数个火盆,盖着三层棉被却也毫不管用,他由于过低的体温导致脑袋昏昏,也不知何时来到了树林。
当东方的天角刚有了一丝丝灰蒙蒙的明,耶律云霆的知觉便已恢复正常,鼻息间问道的是某种淡淡的且熟悉的处子清香,怀中搂着的莫非正是前夜那暖身之人?
他想要睁开眼,看看怀中能驱走他体内冰凌的人究竟是谁,可刚刚触动睫毛,“嗖~”的一指落在他的后颈,速度快的让他来不及反应,就被点住了睡穴。
二丫松了口气,眼下这赤身裸体的模样,让这美男看见,还不给羞死了呀!
“嘶嘶嘶~”不远处传来了些许的细响动。
“啧~”二丫皱眉,应该是有人来了。
穿起衣裳,留恋一眼完美的男人,集中精力,提起速度,恍如一阵亦真亦幻的轻风,“嗖~”穿过葱葱树林,期间看到许多手持大刀,训练有素的兵将往刚刚她呆着的地方赶。
难道那美男是个触犯军军规的逃兵吗?
哎,可惜了。
李梁只觉眼前一阵急促的风叶飘过,好像有个人向一侧跑去,可再看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没有,眼花了?
李梁带着兵将来到耶律云霆书处,发现耶律云霆睡得正香,这不对劲,琢磨琢磨才觉得耶律云霆应该是被人点住了睡穴,便给其解了穴。
耶律云霆睁开眼,扭动脖子,伸展四肢,穿上小兵递来的衣裳,侧目李梁,“看清了吗?”
李梁挠挠脑袋,“将军,没,没看清,就感觉面前刮了一阵风。”
耶律云霆停住穿衣裳的手,一阵风?
昨日早晨他睁眼的时候一阵轻风刮过身边就没了人,今早上后颈旁刮了一阵风就被点住了睡穴。
这人速度如此之快,究竟是何方神圣?
顺福客栈。
二丫用过灵能就会稍有倦意,她藏起来歇了歇,抹黑了皮肤,才回到自己房间。
想起昨夜和自己唇齿相交的俊美男子,脸上一阵阵的发烫,若那男子被军法处置,以后还到哪儿解热去?
秦月婵早已等候多时,瞧见二丫疲惫中带着一时羞涩,一时忧郁的神情,她倒了杯茶递过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二,哦不,秦壮哥,一大早就没见你和发哥哥的人,你们上哪儿去了,是不是昨晚上没回来,你和发哥哥孤男寡女的出去,会不太好,我其实是很担心的。”
周银发交代过,二丫现在不叫秦二丫,叫秦壮。
二丫看秦月婵欢快的小模样,似乎真的很关心她,也没发现她彻夜未归,便随口应承,“我起的早,出去遛个弯儿。”
“哦,那你起的可真早,哎,对了,昨天晚上我怎么突然睡着了?你知道吗?”
秦月婵很费解,昨天脑子突然就断了电,好在今早上起来发现衣裳很规整,要不然还以为中了什么迷药,被人奸了。
“你昨天说瞌睡,就回房睡了,你自己不知道吗?”二丫若无其事的反问。
秦月婵却也是不答反问,“哥,你身上的黑肤色,是抹的吧!为什么都没了霉运变成正常肤色的人还要把自己抹这么黑?”
二丫就知道秦月婵会发现倪端,她要怎么说,说她不想让她惹人的容貌带来麻烦吗?“额······”
“你们都在,吃早饭了吗?没吃来吃些,刚从巷口买的葱油饼。”周银发神清气爽的出现在门口,手里抱着个纸包,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秦月婵夺过纸包,打开先给二丫一块,生怕慢一步那葱油饼就会立刻变凉,“你先吃!”
二丫与周银发对于秦月婵这种献媚的方式相视一笑。
二丫用手背碰了碰茶壶,“月婵,茶凉了,帮我换些热的成吗!”
“当然成,马上就给你沏来。”秦月婵没发现二丫想要支走她的用意,拎着茶壶脚下欢快出了门。
待秦月婵脚步走远,周银发凑近二丫,捡要紧的说,“我打听过了,威字军前日集体中毒,尚未查出何人所为,若你现在再去,怕会被耶律云霆误会。”
二丫蹙眉,传闻中这耶律云霆生性多疑,可这时候不加快结识的速度,真的不是什么好事,毕竟那高贵少女很可能已经得知了她的行踪,若对方有所行动又如何是好?
“那耶律云霆平时出军营吗?”她问道。
“他很少出军营,不过我打听到今日他的妹妹不远千里来看望他,今日下午,他有可能会在城外接妹妹,但他向来做事低调,应该不会大张旗鼓,如果猜的没错,他会便装出行。”
二丫想了片刻,道,“发哥,帮我演出戏。”
正午艳阳高照,微风徐徐。
海悦城外的宽阔大道边,一座不大的小茶馆外,坐着稀稀拉拉的几名歇脚茶客。
一黑一灰两匹高头大马上驮着两名年轻男子,来到茶馆外翻身下马。
其中一人素袍披身,发饰简简单单的束了个髻,相貌俊俏。
令一人微胖忠厚,穿着光鲜亮丽的锦袍,可除了一个圆圆的脸以外,却看不出哪里帅。
这两人要了壶茶,做停脚小歇状,时不时向城外另一侧的小路上张望,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客栈另一边,一条悠悠扬扬的小道上,远远走来两人,一名秀气少女,和一名比碳还黑的少年,像是在急匆匆的赶路。
“哥,你走慢点儿,我的脚都疼了,真是的,长得那么黑,还爱出来逛,好像谁能看上你似的。”少女因跟不上前方另一名黑肤少年的脚步,而不满的抱怨。
这正是二丫和秦月婵,秦月婵很入戏,因为二丫说了,只要她今日配合的好,就给她做两身漂亮的衣裳穿。
眼前,秦月婵的声音并不大,却刚刚好让一旁茶馆的茶客都听到。
黑肤少年回头望望,一边继续悠闲的走自己的路,一边毫不在意的微笑,仿佛自己是个风流倜傥的翩翩少年,“那可说不定,万一有人看上我呢?缘分这种事,谁能说得清楚?”
茶客们还未听到过这种自恋的话语,纷纷循声望去,当瞧见说话的人,“噗~”一阵大喷。
那小子叫一黑呀,肤色都像砚台,眼神更是猥琐的犹如采,花贼,浑身点儿懒散的痞息就像在说“大爷我今儿高兴,出来溜溜鸟”,只有笑的时候能露出的一排白牙。
这种极端货色在西瑞国可算是没脸没皮外加丑陋至极,居然还这般······,这般自我感觉良好,真是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小兄弟,有潜力!”
“小伙子,不要脸的够让人赞赏!”
“小兄弟,俺也相信一定有人能看上你!”
众茶客你一言我一语的拿黑小子开涮儿。
二丫笑嘻嘻的向众茶客招手,“客气客气,谢谢大家,改明儿找到媳妇儿请吃饭。”
一茶客有心鄙夷这黑小子,“小兄弟,你这么黑,又这么瘦小,跟地鼠似的,你确定你能找到媳妇儿?”
二丫走的也累了,与秦月婵坐到另一张桌子边,微微一笑,对那人回答道,“那您是不知道,俺曾经身高八尺,貌比潘安,一个晚上对付十个貌美娇娘,迷死两个,迷晕三个,失踪五个,令无数人女人一见倾心,不管是徐娘半老,还是豆蔻少女,见俺必被迷倒!
但现在俺为何这么黑,这么瘦小?没了气势,失了俊俏?是什么让我改变如此之大!?是仇恨?还是爱情?呵呵~,你们绝对猜不到。”
“是什么,快说!”众人的好奇心已是被调集到最高点,难道这小子把自己说的这么厉害,莫非不是凡人,还是胡说八道?
“想要与昔日男神面对面交流,倾听俺背后的故事,感受我曾经的辉煌,揭开俺背后的心酸,明日此地,请听下回分解。”二丫买了个关子,活像个说书的先生。
众人哗然,“哎,你定是这茶馆的托儿,想赚茶水钱,真是不厚道。”
二丫不以为然,刚刚一路走近,就瞧见甘李梁身边坐着一名五官标致的男人,应该就是耶律云霆,虽也算得上是眉目清朗,却没有身为将军的气势和传说中帅到没天理的程度。
看来什么英明神武,出类拔萃,也不过徒有虚名罢了。
而她的这番话,其实是为了让耶律云霆注意到她,或许可以留下一个聪明有趣的形象。
李梁声音听着耳熟,扭头一看,果然是秦壮。
李梁身边的男子看出其对黑小子的不顺眼,小声问道,“副将,这小子这么黑,是不是就是红缨说的给咱们军营水源下毒的那个?让我现在就抓住他!”
李梁按住男子的手,“不必,耶律将军说了,要掌握证据才能抓人,再者今儿还有要事。”
男子点了点头,坐好。
二丫无视对李梁对她的不爽,打招呼,“甘哥,遛个弯儿咱们也能遇到,真是巧啊!您这是要干什么去?”
第32章 使劲砍
“哼!”李梁轻哼,不愿搭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儿也能碰见,真是讨厌。
二丫也不在意李梁的态度,要了壶茶小歇。
秦月婵东瞅西望,很无知的问道,“哥,人都说海悦城外到处是风沙,鸟不拉屎的吗?怎么却是枝叶茂密呢?”
“谁知道,可能老天爷觉得这儿鸟不拉屎不好玩儿,所以多长树多拉些鸟屎吧!”
李梁闻言,顿时觉得自己的茶水都是鸟屎味儿,“呸~,真特么的恶心,老板,换壶茶!”
李梁的“茶”字音还未落,“呼~”一道疾风从身后飞来。
二丫耳闻异动,自我反应转身一躲的同时拉到了秦月婵,但她有保留自己的速度,只是较常人的速度稍快了那么一点点。
“嗖~”
一把乌亮的匕首闪着烈日的微光,蹑影追风的从二丫刚刚肩头上方的位置横穿而过,而后继续向着甘李梁急速而近,但明显那匕首好像被人随时推进一样破空有力,在气流中拖出一道若有若无的黑迹。
眼看匕首离甘李梁的手臂不到五尺,他反应也绝对称得上是眼疾手快,伸拳就要打偏。
“噗~”来不及说话,他身边的男子便一脚踢开他,两人惯性倒地。
而那匕首却是从男子刚刚站着的心脏部位凛冽的涌过,“嘭~”的一声,深深地扎进了树干中。
二丫顿时就诧异了,她是让周银发带些人在耶律云霆妹妹出现的时候,装作恶人想要劫持,然后歇脚的二丫就会路见不平,与耶律云霆一起英雄救美,完美的结交,周银发再借机逃走。
可,为毛耶律云霆的妹妹还未出现,周银发怎这么快就出手了呢?
“月婵,你没事吧,快让哥哥看看,要是你受了伤,哥哥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爹?”
二丫故作惊恐的拉起秦月婵,实则眼睛偷偷快速的瞄着四周,想想刚那匕首的力道快、准、狠,绝对可以穿破她和甘李梁的身体刺中第三个人的要害。[..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也就是说,匕首的目的是耶律云霆?!
难道这里除了周银发,还隐藏着耶律云霆的仇家,想要借着他接妹妹的时候来刺杀?
秦月婵也是无病呻吟的哼唧着,“哥,我的屁股,屁股都要摔成两瓣儿了,疼死我了!”
二丫还想再应承几句,“嗖~”又是一把匕首从一侧彪来。
“小心~”伴着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二丫被一个急速而来的身影扑来推倒,就地翻滚了几圈才停下。
“秦兄弟,你没事吧!”李梁急急问道。
他也是再看到第二把匕首时,才反应过来,这两把匕首都是乌黑泛光,那不是自然的乌铁之光,而是被人摸了烈性隐毒。
别说不能用手碰,即便衣袖沾染,也绝对会连带腐蚀到皮肤,从而让人重伤,甚至取人性命,幸好他的同伴在第一把匕首到达时踢开了他,以及眼前快速扑倒黑小子。
“定是来刺杀俺们将军的人,好在我们将军被军务缠身尚未前来。秦兄弟,虽然俺怀疑你给俺们军营下毒,但是也绝不会让你遭受牵连,你赶紧看看有没有摔伤!”李梁叮嘱。
军人的作风是很正直的,一码归一码。
“没,没事,多谢甘哥,你说??????,等等??????,你刚说什么?”
他说他们将军没来,那个男人不是耶律云霆?
二丫顿时就怒了,尼玛,那今日的戏还演给谁看?
李梁眼睛瞄着四周,奇怪的是,刚刚还感觉暗处的人还有再偷袭的意思,可他说出耶律云霆没来之后,那准备再偷袭的人悄无声息的不见了。
正在这时,宽阔的大道尽头一辆晃晃悠悠的马车驶来,马夫是个年轻的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甩着马鞭。
“是小姐!”李梁认得这就是耶律云霆家的马车。
他起身,抖了抖光鲜的衣袍下摆,奔跑过去,一个空翻上了马车拉住马缰,“喻~,停了,小姐,你哥哥在营中已等你许久。”
“我哥哥在营中等?”马车女子疑问,声音犹如黄莺出谷一般好听。
二丫寻思着有些耳熟,尚未想起来在哪里听过,道路两旁就已经冲出来数名手持大刀的黑衣蒙面人,虎视眈眈的向着马车靠近。
“杀呀~!”其中一人眼神凌厉,拔出刃如秋霜的大刀,血海深仇般对着马车喊,“兄弟们,里面就是耶律云霆的妹妹,今日咱们把她宰了,就当为我北陵国完颜将军报仇,上!”
随即,这人敏捷的如豹子和一众黑衣人冲向马车。
二丫知道,这一波人才是周银发。
李梁诧异,暗中的人不是走了,怎又回来了?
他示意同来的男子阻挠一众蒙面人的速度,“噗~”再是翻身踢出一脚最前面冲过来的蒙面人,“嗖~”吹出一声起伏不平的口哨。
“噗噗噗~”树上,一群栖息的鸟儿在这一声传令口哨后,均是蒲扇而飞。
这是秘密暗号,不到一刻钟援军就会赶到。
茶馆顿时被打砸的鸡飞狗跳,茶客们怕惹祸上身仓皇而逃。
别人会以为哨子是暗号,而拥有二十一世纪灵魂的二丫却猜到那鸟飞才是暗号,那也就是说,耶律云霆接到暗号还是会来的,只愿耶律云霆看到鸟惊之后,能迅速赶来看见她英勇的一幕。
主意下定,二丫故作惊慌的拉着秦月婵趴下,“你刚屁股摔疼了,咱们跑不利索,先躲躲。”
“你攻左,俺攻右~”李梁对同伴喊道,心中盘算着耶律云霆何时能赶到,最大的力度拖延时间。
然此次黑衣人不在少数,打斗持续不到三刻,马车边的李梁快要抵挡不住。
二丫看李梁已是面红耳赤气喘吁吁,她左躲右闪被砍得横飞的木屑来到马车边,冲着李梁喊,“马车上是耶律将军的妹妹?”
李梁出拳抛脚的间隙瞥了二丫一眼,意思是,废话,刚刚这帮人喊你没听见?
二丫瞬间就明白了,她一边往马车上爬,一边勇敢的喊,“小姐别怕,你哥哥的朋友刚才救了我,我现在也来救你!”
撩开窗帘,却愣住了,里面是,洛小姐!
洛诗茵也是一怔,她中午才派老周和丫鬟婉儿在海悦城里再查查黑肤小子行踪,谁想这黑肤小子居然出现在这里。
二丫硬着头皮说道,“洛小姐,有缘千里来相会,好巧。”
真是阴魂不散的鬼。
洛诗茵打量着黑小子的神色,第二次在客栈后门外见他的时候,他不是变白了,还沾染上天花吗?
这次怎又黑又没天花?
莫非,他垂怜她的美色,故意摸白了脸接近她,占她便宜,然后再娶她?
想到这里,洛诗茵打个寒颤,要怪就怪老天让她太过美貌,才会这么招蜂引蝶。
她的虚荣心是被满足,却又厌恶是一名看不顺眼的小子这样想着办法的靠近她,要是哥哥多好呀!
扮成黑衣人头头的周银发已经打伤李梁,跳上马车,单臂一挥,“嘭~”车身被一把大刀砍得木屑四溅,“哗啦~”车顶塌了半截子。
周银发踹了一脚二丫的屁股,“何人阻拦,快快让开,不然我连你一并杀掉!”
“唉吆!”二丫扑倒在洛诗茵的身上,居然又很不巧和的摸到了人家的前身部位。
洛诗茵脸色骤变,她她她,她的又被吃豆腐了??????
二丫顾不得洛诗茵的表情,翻身揉揉屁股,往车厢里后退间用手臂护住洛诗茵,大义凛然的道,“想杀这位小姐,就先杀了我!”
话罢,侧目小声对洛诗茵说说的哦啊,“你快跑,我拖住他!”
洛诗茵稍有犹豫,点了点头,跳下马车就跑,可她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体能,掂着裙子跑起来,跟扭秧歌跳舞似的,快不到哪儿去。
“好,那我就先杀了你!”周银发就要砍去。
二丫带着宁死不屈的决绝,实则用眼神告诉周银发,“哥,要往能感动人的地方砍!”
周银发闪过一丝不忍,最终眼神一冷,“噗~”一刀砍向二丫的脖子,虽看上去是要害,却还是稍稍偏了些。
洛诗茵听到利器与皮肤发出的声音,回头一望,只看见黑小子溅出的血液喷到了杀手的鞋上,她惊恐的大叫,“啊~,血~,血~!”
眼角再扫到天边急速赶来的一队人马,其中冲在最前面的,便是朝思暮想的耶律云霆,她刚想叫他,却两眼一翻,“嘭”晕倒在地。
二丫也看到天边极速靠近的兵将人马,必定有耶律云霆,看戏的人终于来了,她还想再表现的惨烈一些呢,这女人这样就被吓晕了。
艹,感人的戏码完全发挥出来好伐!
“大哥,耶律云霆的人马正在往这边赶,怎么办?”马车下,一名黑衣急促的给周银发禀报。
二丫忍住痛处,给周银发使眼色,目的达到,快走!
周银发忧虑二丫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处,想要交代些什么,却发现晕厥的洛诗茵眼皮在微微触动,那女人是假晕。
他住嘴,示意二丫保重,跳出了马车。
第33章 竟是他
“兄弟们,耶律云霆人马来得太快,此次任务失败,先撤!”周银发下令。[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一众黑衣犹如来时那般神出鬼没的消失在人视线,若不是现场情况惨烈,以及马车的残缺,和流血的黑小子,都能让人错觉没被偷袭过。
二丫虚弱的扭身,想要看清兵将的带头人,却因失血过多而头重脚轻,眼花脑懵,双腿一软,向后倒去。
“呼~”一个人影从那队靠近的人马中点脚跃起,暗色的披风忽闪,犹如翱翔的飞马。
“噗~”二丫掉下马车,落地之时,被卷入披风下坚实浑厚的怀抱。
耶律云霆一手接住二丫,一手点了几指下去,“嗖嗖嗖~”二丫被封住穴位止了血。
“小兄弟,小兄弟,你怎么样?”耶律云霆轻轻摇晃着二丫。
这黑小子的血还在不断的往外涌,身上的衣裳都被鲜血湿透了,真是大义呀!
“哥,哥,你怎么样,你别吓我!”秦月婵跑过来喊。
她也想不到二丫会下这么大的血本,究竟是要干什么呀,二丫要是死了,她还跟着混个屁。
二丫昏昏欲睡,突然感到一股似曾相识的气息,微微睁开眼,抬头望去是一张俊楚非凡的容颜,在灿烂的阳光下雄姿英发。
天,是他!林中的那美男!
夜幕降临,军营外的巡逻兵一丝不苟,黑旋风从马厩里跑到了军医帐外徘徊。
下午看见将军抱着那黑小子回来了,不知道能不能找机会让将军发现那小子的无极翡。
军医帐内,二丫虚弱的躺在榻上,可惜她的脸太黑,看不出她失血过多的痕迹。
秦月婵坐在榻边,一边按照军医的叮嘱为二丫的脖子换药,一边愤愤的打抱不平,“要不是哥哥你替那洛小姐挡了一刀,怕耶律将军这会儿没了妹妹,都要哭死了,真是的,也不来慰问,没见过这样对待恩人的,哼!”
白日的时候,耶律云霆了解到这黑小子是为了妹妹才被挨了一刀,便将她带回军营,特意叮嘱让军医好好医治,却也只是叮嘱,之后连脸都没露一下,要是他不为二丫的壮举所感动,这么多血岂不是白流了?
“兴许耶律将军正在忙军务!”二丫猜想的说,实则心里早已意外的不像样。(..info)
那个与她****相拥两夜的俊美男人,居然就是耶律云霆,真是人生到处有惊喜啊有木有!
再想到人家健康完美的身体,和偷偷看过的他的某些部位,某个****脸上开始发烫。
曹军医观察着二丫的肤色,一时摇摇头,一时又点点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听了秦月婵的话语,他捋了捋山羊胡须。
“呵呵呵,我们耶律将军为人说一不二,恩怨分明,绝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不然,我军中兄弟也不会对将军誓死追随,将军尚未看望小兄弟,必定是有事情耽误,小兄弟先歇息歇息,不要顾虑太多,将军必定少不了你的赏银。”
二丫就不明白,她是喜欢钱,这天底下谁不喜欢钱,可是在这个美男当道的军营里,就请不要再用钱来侮辱她好色的尊严了好吗!
“军医老大哥,您误会了,小弟不为钱财,哎,对了,耶律将军和洛小姐既然是兄妹,可为何二人一个姓耶律,一个姓洛呢?”
军医笑笑,反正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便解释道,“我们将军的父亲,与洛小姐的母亲,不是原配,耶律将军的生父乃是东域国人,洛小姐也跟随自己西瑞国的生父姓,而东域国没有出嫁从夫姓或养子随父姓的习俗,故此,就不一样。”
“就说他怎么姓耶律,耶律将军居然能抛弃自己国人而来到西瑞国做军官,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秦月婵似疑问似自语。
一想起那帅得掉渣的男人,她就忍不住的幻想,这男人,要是她的该多好。
秦月婵贼兮兮的走到二丫身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姐,这耶律将军是不是还没娶亲?”
“好像吧!”二丫心不在焉的答道。
听说耶律云霆也该二十有五,为何不娶亲,是还没碰到他的那杯茶吗?
她会不会成为他的那杯茶?
“嘻嘻嘻~”
秦月婵疑惑的盯着二丫不对劲的眼神,“你笑什么?”
“啊,我伤被曹军医包扎好了,不会有事了,所以就开心,对,开心!”
同一时间,紧挨着主帅帐旁边刚刚搭起的一顶柔雅小帐内。
檀香四溢,昏黄的光线将女子的脸庞照应的柔情似水,那娇弱的眼神还在为刚刚诉说的事情而吐露着委屈,在看向眉头微皱的俊武男人时,她的神情更是浮出了点点忧虑。
“哥哥感激那小子救了茵儿一命,要去好好慰问,茵儿自然也是感恩戴德,不该阻拦,只是,只是??????”洛诗茵声调曲折,心中有吐不出的埋怨,就差掉泪。
下午回到军营,洛诗茵虽不情愿的从耶律云霆的怀抱中醒过来,却一直说自己头脑发昏,需要哥哥在身边才能有些安全感,不然总是想起那血液喷涌的画面。
当然,她并没有给耶律云霆讲述她怀疑黑肤小子很有可能是能人异士的事,因为本来黑肤小子替她挡了一刀就很让耶律云霆感激,再加上她还不能确定这小子拥有的灵能是哪方面的,若妄下结论会让耶律云霆觉得她幼稚。
“嗨~”耶律云霆轻叹,救命之恩不可轻视,可再看向这个梨花带雨的妹妹,“好好好,哥哥先命厨帐做些吃的,陪你一起吃,吃完你就早些歇息。”
“那哥哥也要陪我睡!”洛诗茵像小时候撒娇那般,粉红着小脸儿,拽着耶律云霆的手臂摇晃,让人不忍拒绝。
耶律云霆却必须拒绝,因为三年多未见,妹妹已经长大了,“茵儿,你笈礼已经数个月,要懂得男女授受不亲,与哥哥不能再像儿时那样毫无忌讳,哥哥还正寻思着,给你找个合适的夫家,把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他疼爱的抚了抚妹妹的发髻,但因男人的粗枝大叶,丝毫没有察觉到女人眼中那一丢丢的失落。
洛诗茵继续微笑,“好,一切都听哥哥的!”
耶律云霆转身出帐吩咐妹妹的饮食。
洛诗茵的脸色吊下,掏出荷包中的乌灵珠紧紧的攥在手中,一定要找机会和哥哥行周公之礼,因为只有被爱的男人破瓜,体内发出最自然的骚甜,才能完全的掌握乌灵珠,也才能更好的利用乌灵珠的幻力,掌握她爱的男人的心。
“曹军医,你在看什么?”李梁问道。
他受耶律云霆吩咐,先来慰问慰问黑小子,虽一开始觉着黑小子脑子有问题,但经过其为洛小姐挡刀一事,看得出黑小子是条汉子,让人佩服。
可走到帐外,瞧见曹军医拿着一堆带血的布翻来覆去的研究,他跟着凑上去看了半天也不明白。
“啊,就是看这小兄弟流的血很多,有些可惜!”曹军医太过专心,听到声音才知道身后站了人,立刻故作惋惜的解释。
其实曹军医觉得黑小子的肤色不是天生的,想寻出其故意抹黑肌肤被血液沾染掉色的痕迹,可他哪里知道二丫身上的黑色颜料是防水的,除非她自己过高体温出汗时自行随着汗液抹掉,或者用周银发给她特质的药粉清洗,否则根本查询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戌时三刻,月色朦胧。
耶律云霆裹着厚重的棉衣来到树林中,虽只有两日的接触,但他敢定那身似火烧的人,和他一样需要对方。
“嗖~”子时,果然从林子的一侧窜来一阵轻风,但较前两次来说,这风的速度似乎慢了一些。
二丫处于重伤中,速度不如前两日,不过周遭隐匿的精兵对她来说,只要集中精力,却也不在话下。
白日在军营中,她有想过让耶律云霆知道她就是给他暖身的人,可她也是中刀之后才知道他的身份,若此时说明怕有些迟。
因为以耶律云霆多疑的性子,不但不会感激她,甚至可能会怀疑洛诗茵遇偷的事情是提前预谋,以及怀疑军营水源中毒是她干的,所以,只能以后再找机会告诉他。
夜色很暗,林中薄雾幽浓。
耶律云霆的血液已经漫流,体温过低,造成视线变得模糊,看不清楚。
“为什么让人守在这里?”二丫的声音很轻,并带着些许的埋怨,靠近他,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身。
他怕她会害他吗?
耶律云霆翻身,尚未解掉身上裹着的厚袄,就已经将她娇小的身体紧紧的搂在了怀里,并俯身道,“若你是敌人,那我岂不是会有危机?”
其实,他不过是怕这次身体因出现急冻现象时会意识不清,无法探寻到那火一样的人到底是谁,便提前让李梁派了精兵隐匿在周围,只是威严的本性,让他说出的话,变了味。
男人吐出的气体一下下打在女人敏感的耳畔,让她稍有紧绷的神经跟着软了下来。
第34章 婚配否
但听了他的话,她摸索着解开他袍子系带的手的一怔,停下了,问道,“你怕?”
他答,“我不是怕,我是防备,没有恶意。[..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她却没有言语。
耶律云霆等不到她的话语,才觉得自己的话语有些唐突,“我……我只是想知道你是谁!”
“你不必解释,你我是彼此利用来渡过自己的难处,但我不会伤害你,也请你不要伤害我,让你的人走吧!”说话间,二丫深深的呼了口气。
极冻温度的恒温很舒服,冲淡了耶律云霆对她的戒备而给她带来的微微失落,连带着伤处都不是那么痛了。
不过好在她出来前想办法将脖子上的伤做了特殊处理,不然要是被耶律云霆感受到厚厚的纱布,不露馅儿才怪
他不免疑惑,这女子着了什么道才会与他一样夜夜呈现异象?
还有,她的速度为何会快到常人不敢想象
他缓缓松开她的唇,轻声的话语中带着忐忑,“告诉我,你是谁?可否婚配或有亲事?”
这三日军医联合海悦城的名医都未曾探到驱出他体内冰凌的好方法,若近日一直寻不到良方,那他就需要此女夜夜如此的暖身,若她有过婚配,哪日成了亲无法前来,他岂不是要被冰凌冻死?
况从她身上那种淡淡的体香让他有种很安心的感觉,好像能消除他整日的疲劳,有些眷恋,所以莫名的期待想要听到她口中说出“我尚未婚配”。
“我,我不是坏人,只要你不会再让你的人守在这里,在我的异象消失前,我就会来寻你。”
二丫对耶律云霆的逐渐放肆很是紧张,却又喜欢这样能更均衡彼此的温度,可是,若她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再因为无法掌握无极翡而连夜烧身了呢?
“好!”
他感受到她对他的探触而产生的紧张,看来她应该是没有与哪个男人这般亲近过的,这让他有些欢悦。
并且虽未听到他想听的几个字,但身为将领,多年领兵打仗的经验,也让他懂得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衡量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
“可,你就不怕,明日一早,我看到你的长相,会画出来让人寻你吗?”耶律云霆疑惑子女的戒备度太低。.info[]
二丫笑了,有种小孩子跟她比能力的感觉,她虽受体内瓶颈的限制,无法将灵能发挥到最大,但就目前较常人来说,也绝对不是盖的,“那就看看,是你清醒的速度快,还是我的速度快!”
耶律云霆的心情被女子欢快的语气渲染的很好,若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相遇,想必这女人的另一面定是妩媚可人,只是她每次说话的时候都故意压低声音,让人听不出她真实的声音。
“嘘~!”耶律云霆吹了口哨。
暗处隐匿的精兵悄然退下。
夜色太暗,耶律云霆用手指抚摸过女子的五官,她知道他是对她的五官好奇,换做是她也会好奇,可摸和看毕竟是两回事儿,摸到的未必就能勾画得出她的具体长相,想摸就摸吧!
耶律云霆能感到她的面容柔美,但触觉和视觉无法重合,他的脑海是真的拼凑不不出她到底长什么样子,准备再次吻她,去好好的体会她。
然一只拇指大的带着钳子的丑陋小黑虫趁着夜色,无声的释放了一股腥臭,并咬了他的手臂。
“咝”耶律云霆手臂生出淡淡的痒麻。
“不好,骨苏蝎。”二丫闻到这股味道就知道是什么虫。
她两指一夹,捏死了小虫,并用嘴巴附上耶律云霆被咬的手臂,吸出血液,吐了再吸。
这种骨苏蝎靠吸取动物或人类的血液为生,比蚊子要恶毒很多,释放的气体能让猎物意识放松,再加上咬时吐出的毒液让猎物麻痹,然后它就可以美美的吸食人的血液,猎物也会体虚乏力长达三个时辰,是百姓最痛恨的昆虫之一。
随着女人吸出被污染的血液时的一下下的感觉,耶律云霆手臂的麻木感渐渐消退,雾蒙蒙的夜色中,也只能看见她朦胧的脸型轮廓,却有着映入人心的秀美。
而她给他留下的温度触动着他某种久违的神经,让他留恋不已,一丝亦真亦幻的悸动从心中涌出,好像幼时埋深埋的期盼在眼前闪耀……
“呜~”二丫疑惑,骨苏蝎的毒液还未吸完,他怎就这般忍不住的来恒温彼此的温度呢?
她推开他,拉住他的手臂,“我还没吸完,你呜……”
“呜~”二丫被对方堵住了嘴,她疑惑,骨苏蝎的毒液还未吸完,他怎就这般忍不住的索要更多热量来恒温他体内散发的极度冰冷呢?
是怕耽搁一点点时间他就会冻死吗?
他身强力壮,不会这么快死的啦!
她想要推开他,拉住他的手臂查看,可他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并且不同的是,这次,他不是单纯需要她那种能救赎他的异常体温,有点儿像恋人之间的缠绵相依,让她心跳变得加快,有点儿贪恋这感觉。
“嘶嘶~”再是两只骨苏蝎飞来,差点儿落在耶律云霆的身上。
“呼~”二丫嗅觉灵敏,听声辩位,直接一把抓住,捏死了。
而耶律云霆身为一个将领,听觉应该历练的比她灵敏吧,可他对这小虫的袭击竟然没有反应,好像什么也影响不了他要吸取能救命的热量。
二丫本想用指头戳戳他,问问,“哎,你是不是真的被你身体里的冰凌冻的快要死了?”
可忍住了这个念头,因为发现他越来越温柔。
她很想是知道,他是不是在吻她,还是她瞎想了,他只不过是用温柔的方法来交换温度,来拯救彼此一个快要被冷死,一个快要被热死的异常现状呢?
因为若是吻,他太生涩,和她一样没有任何经验,应该,是她多想了吧!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只有那些因风雨沙沙作响的树叶,似在回忆着白天的热闹和繁忙。
翌日,二丫平怕耶律云霆醒得早,便点住了他的睡穴,趁着天未明军营守卫换岗的空档,一阵急风速进回帐子。
守卫揉揉眼,刚刚刮风了吗,不过倒是清爽。
另一帐内,摆在床塌边的乌灵珠发出“嗡呤呤……”的响声。
洛诗茵越看乌灵珠就越觉得喜欢,她轻轻抚了抚,侧目,“婉儿,去准备东西,随后与本小姐亲自会一会那黑小子。”
“是!”
这一边。
二丫稍作休息恢复体力,抹黑了身子,脖子缠上厚厚的纱布,她本就失血过多,再加上倦意还在,想好好睡个回笼觉。
还没睡不到半个时辰,天刚蒙蒙亮,二丫就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吵醒。
帐外,“甘副将,将军怎不在营中?”
“你稍等,待俺出去寻将军!”李梁道。
二丫觉得必定是出了急事,她打起精神出了帐,跑到李梁身边,“甘兄,发生什么事?”
“哦,秦兄弟啊,没什么,是有些军务需要处理。”李梁一看是黑小子,也没见外。
二丫很热心,“需要帮忙吗?”
李梁拍了拍二丫的肩头,和蔼可亲的拒绝,“秦兄弟,你受了重伤好好歇息,再说这是军务,你不必操心,快回去多睡会儿!”
“那,好吧!”
李梁转身看看即将挤出地面的红霞,他似有感慨,“哎,天没亮就要随时待命,军饷还这么少,当兵有什么好。”
这是他的真实心声,真心觉得不如老百姓舒坦,要不是有个好领导,他早就不干了。
二丫抓到了套近乎的话题,“矮,甘兄,话不能这么说,虽然随时待命,但是你可以想不要命就不要命,军饷少可你干的多啊,好多人都羡慕你呢!”
“此话有理”,李梁认同的对着二丫点了点头,好像哪里有点儿别扭,“那秦兄弟,你说俺军饷不多,每次都不够花,该怎么办?”
二丫想了想,道,“那你就要和你喜欢的人借钱,不管男的女的,男的最好,然后再向他表白,说你喜欢他!”
李梁知道这小子有一套男男销魂的搞基理论,但这跟借钱有甚关系,“恕俺愚钝,秦兄弟,俺不明白。”
二丫轻叹一声,这么简单的道理******居然都不懂,活该他既单身又穷,但她还是耐心的解释道,“你想啊,不表白的时候可以做朋友,做朋友可以借钱,借了钱再去表白,被拒绝变成了陌生人,那么就不用还钱了!你的钱不是就够花了?嗯~?”
她冲李梁挑了挑眉,还不明白?
“哦~,”李梁恍然大悟的一拍脑袋,“果然是好主意,秦兄弟,俺以后就这么干。”
二丫早就知道这李梁有做人渣的潜力,她准本趁热打铁,再问几句跟李梁套套近乎,眼角就扫到一个高大的人影走进了军营,灰色的披肩随着脚步轻颤,身后远处天边是淡淡的红霞。
好一幅俊男朝阳图!
看的少女心中一阵砰然加速。
“将军!”兵卫恭敬。
“嗯!”耶律云霆轻哼当做回答。
原本他还在因清醒的速度输于相拥而眠的女人而有些失落,此时进了军营听到黑小子的话语,顿时觉得有意思。
第35章 弱女子
他的视线不由从李梁转移到二丫,这黑小子,呵呵,还挺会糊弄人。..info
二丫一瞄见耶律云霆,开始脸蛋儿发烧,好在她黑,别人看不来。
她忍住羞涩,偷偷欣赏一眼走进的威武男人,他被点住睡穴,还这么快就回来了,有人给他解了穴?
耶律云霆瞧着眼前的黑小子,想起昨夜见到这小子失血过多晕厥前那虚弱的眼神,此时却恢复了光彩,这虚弱与光彩的重叠,让他似曾相识,还有那种孤立瘦弱的感觉,有种虚无缥缈的熟悉,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将军,颜闲王来访,但他遇到了些麻烦,属下正要去找您商议。”李梁立刻禀报。
这事儿可不能耽搁,不然后果很严重。
耶律云霆的思绪被李梁带回,颜闲王,颜瑾淳,西瑞国最闲的王爷,所以原本的颜贤王也就成了颜闲王。
那家伙向来遇事不求人,能遇到什么麻烦?
“走,进帐商议!”耶律云霆见黑小子还在原地发愣,诚恳的叮嘱道,“小兄弟好好休息,待本将军处理完军事,再去谢你昨日对小妹的救命之恩。”
话罢,留下一个俊朗的背影。
另一小帐,帐帘内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含着笑意,注视着二丫,却见二丫看了过来。
两人对视。
二丫诧异,那洛小姐干嘛对她笑,感激她昨日相救?
为何昨日下午不见来慰问慰问,拿点儿好吃好喝的补品来来也成啊!
正想着,那补品就来了。
只见丫鬟婉儿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只加盖子的碗,盖子的缝隙还冒着些许热气,随着婀娜聘婷的洛诗茵来到跟前。
婉儿浅笑,递上托盘的碗,“秦壮,昨日你救了我家小姐的性命,但我家小姐是弱女子,一时处于惊吓中还未回神,所以没能及时谢你,但我家小姐说了,日后必定要重谢你的,今早先让我熬了补血的猪肉红枣粥给你送来,你快趁热吃了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呵呵,弱女子?
弱女子就知道联合县令找她二丫的踪迹还要好好惩治?
典型的虚伪绿茶婊!
不过她能顺理成章的接近耶律云霆,也少不了洛诗茵的功劳,别的就不计较了。
二丫闻着味道还真香,馋得吞咽口水,刚好也该到了吃早饭的时候,她接过碗,“洛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长寿命,小姐也不必重谢,只要小姐健健康康,在下的血就没有白流,这粥香,我就喝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洛诗茵对于二丫憨憨的喝粥样子,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那秦壮,你喝完了粥,就回去再休息会儿,我中午让婉儿给你送些别的补品去。”
“好,我这人什么喜好都没有,就是爱吃,多谢洛小姐。”二丫大气的用袖子蹭了蹭嘴,空碗递给婉儿。
这绿茶婊肯定是觉得要没人救她的话,她就会被那些人先奸后杀了,所以现在感激的很。
“嗯!”洛诗茵欲言又止,最终留下一个暧昧的笑,和婉儿转身走了。
二丫摸不着头脑,洛诗茵那含羞带臊的是什么意思,难道因为她英雄救美的举动看上她了?
她这么黑,不可能啊!
洛诗茵进了帐子,盯着喝光光的碗底,脸上的微笑渐渐变成了阴险的冷笑!
“婉儿,去准备一身新衣裳,看着点儿,趁他一会儿身痒洗完澡前送去,你知道该怎么办,切记,此事万万不能让哥哥知道。”
昨夜子时,乌灵珠就发出了异样的细响,洛诗茵便知道是附近有人使用了灵能,怀疑是黑小子,让婉儿去探寻。
婉儿给黑小子和秦月婵的帐内都吹了迷香,进去时,却发现黑小子不在帐内。
早上天未亮,乌灵珠再次发出响动,定是黑小子回来了,而洛诗茵窥视了军营一夜,都没看见黑小子进出的身影,也只是见到一阵轻风撩起了黑小子的帐帘而已。
莫非那黑小子的所拥有的灵能就是如风的速度?
娘说过,能人异士并非天生就时能人异士,必定要外物的相助,若她将黑小子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那灵能收为己用帮哥哥驻守边疆,再用乌灵珠锁住哥哥的心,哥哥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离开她。
“知道了小姐。”婉儿这就去准备。
洛诗茵握着乌灵珠的手渐渐收紧,秦壮,我管你是什么来头,都别想从我手中逃掉!
没过一个时辰,二丫身上发痒,寻思着是出虚汗出的,超速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才出了帐。
对面刚刚撩起帐帘准备送衣裳的婉儿看见二丫已经出了帐,婉儿愣在那里,对,小姐说过,这黑小子快如疾风,那就只好等这小子不在的时候,进他帐搜一搜。
李梁面色凝重的带着一队人马和铁锨、木棍,宽木板、麻绳,急匆匆的出了营,而耶律却依旧和各部将领进帐商议,也不见出来。
“哥哥们好,吃了吗?”二丫和闲聊的兵将打招呼。
大家一看是黑小子,都客客气气的应承着,“是秦兄弟啊,我们都吃了,你英勇救小姐可是让我们佩服至极啊,伤怎么样?”
“快好了快好了,谢谢哥哥们关心,对了,耶律将军在商议军务吗?怎么看上去这么严谨,都不让人进帐?”二丫想要从闲聊的小兵口中打探打探情况。
“额,没事儿,就算有事儿也是将军的事儿,咱们这些小蚂蚱不用操心!”一小兵搪塞。
大家也都察觉秦壮是想套话,没再客套几句,就含含糊糊的散开了。
二丫都想竖起大拇指点了个赞,威字军军纪严明不是盖的,只能说耶律云霆教得好。
营外的大树下,绿帽哥擦着自己的随身大刀,刀尖、刀背、刀柄,小心翼翼,擦得那叫一细心,他这辈子走哪儿都得这刀陪着,比老娘还亲。
“嘿,周大哥,干什么呐?”二丫出从身后拍了绿帽哥的肩头。
绿帽哥一看是秦壮,笑嘻嘻的,“秦兄弟,是你啊,怎么不好好养着,跑出来干什么,伤口还疼吗?”
二丫衔了跟小草在口中,双手抱胸,点儿浪荡的靠着树干,“本来是想好好休息,可一看见军营的兄弟们都窃窃私语,又不让我这一外人知道,我就挠心,休息不好。”
绿帽哥转身就要走,“秦兄弟,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你别在外面呆太久,也早点儿回去躺着休息。”
二丫看绿帽哥这反应,就知道他必定也了解军营出了什么事儿,怕她套话,也难怪,这绿帽哥虽只是洛小姐的保镖兼马夫,但也是耶律云霆信任的人,军营的大小事务,兵将们必定不会瞒着他。
她撂下草,坐在了树下,看似自言自语的小声说着,“哎,瞧见洛小姐在主帅帐外踱来踱去的,就知道是在为将军议论的事儿在伤脑筋,周大哥是洛小姐的保镖啊,却眼看着洛小姐干着急没有表示,只保护了洛小姐的身体,却根本就没保护好洛小姐的心理。
要是哪天出现个既能保护洛小姐的性命安危,又能保护心理安危的精明保镖,那周大哥岂不是被人取代,哎,真是替周大哥操碎了心。”
绿帽哥迈出的脚步收了回来,早先洛小姐就经常骂他笨,还让婉儿留意过有没有聪明可靠的保镖。
秦壮这小子看事情还透彻,算是有些脑子,又英勇大义,应该能靠得住,说不定能想出帮助将军的好主意。
“秦壮,那我告诉你,你帮忙想想办法,我的饭碗全靠你了。”
二丫对绿帽哥的反应很是满意,她故作庄重的正了正面色,“周大哥这般看重小弟,让小弟受宠若惊,可是到底出了什么大事儿?”
“总之很严重就对了,我知道你小子比一般人聪明,只要你能想到办法帮耶律将军,别让我家小姐干着急,我就和你做忘年交!”当然最重要的是让耶律云霆和洛诗茵看到他的忠心。
二丫咧了咧嘴,这货从哪儿看出她比别人聪明,夸人可不是这样夸的,“那我也不敢保证,万一成不了,你还把我吃了不成?
绿帽哥无比诚心,“你一定能成!”
“你这般相信我?”二丫就诧异。
“相信!”绿帽哥肯定。
“好,既然哥哥这般信任小弟,小弟万死不辞!你说!”
“你可知道,咱们西瑞国有个家财万贯,每逢初一十五赠医施药,却依旧清闲的没事儿干,还总是笑嘻嘻的笑面狐狸颜贤王?不过大家都叫他颜闲王。”
二丫点点头,“听说过,颜贤王年轻有为,俊雅不凡,仁慈善良,富可敌国,手中商贸通达四国,连各国帝君都对他忌讳三分,却又悠闲自得,心性随和。
这样一个牛x哄哄的人物我自然也知晓,可我不明白你说的‘颜贤王’和‘颜闲王’,有什么不一样?”
“一个是‘贤’,一个是‘闲’,当然不一样。”
二丫听的云里雾里,不过还是问道,“你继续说。”
“那颜闲王可是耶律将军的好友??????”
经过绿帽哥的讲述,二丫才知道,西瑞国的笑面狐狸颜闲王此次来叙旧,并带来了曾流落民间的祥云鼎,这鼎圆桌样大,呈半透明奶白色,沉重无比,有可以感知云雨的能力,对边关防守有很大的帮助。
但二十里外有一处盆地,一遇到连日的雨水天气就化为沼泽,前些日子下了连阴雨,颜闲王不了解那处的地况,陷了进去,好在他够聪明,及时撒下随身携带的石灰,再将马车上的木板掰断担在马车周围,避免了马车下陷。
第36章 掉尿窝
那马车里还有祥云鼎,暂时不会下陷,时间长了还是会一点点被掩埋,而周围都是沼泽,若是去的人太多强行牵拉,反而会让沼泽负重坍塌更多。[..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会儿耶律将军正为此时头痛,整个军营短时间内也想不出什么绝佳的办法。
二丫蹙眉,这件事的确够麻烦,别说在这落后的古代,就算在科学发达的二十一世纪,想要从沼泽中移出物体,也是很困难的事,若要她能明明白白用如梭的速度和大力的灵能倒也好说,关键现在还不是泄露的时候。
绿帽哥看她思考的万分认真,不敢做打扰,但也急的满头是汗,索性将帽子取下来擦了擦头。
二丫扫见绿帽哥的动作,突然想到另一个憋了很久的问题,“周大哥,你干嘛总是带绿色的帽子!”
绿帽哥闻言,落寞的揣摩着自己的绿帽子,“哎,秦壮,你是不知道啊,俺这人天生口臭,一洗澡就浑身痒,所以也脏,有哪个女人肯嫁给俺,俺戴上一顶绿帽子,别人还会以为俺有个红杏出墙的老婆,可若是俺不带,别人就很容易怀疑俺连老婆都没有!”
“噗??????”
二丫都想跪地膜拜,真是绝世好答案啊,谁说绿帽哥看着老实的,简直聪明绝顶的说。
等等,用一种故弄玄虚的方法掩饰另一种现实,这,倒是个很好的主意!
另一边。
沼泽上因撒了大量的石灰,铺着宽厚的木板,李梁才敢派了两名体重较轻的小兵,身上拴着麻绳,小心翼翼的踩着木板挪到馅了一半儿的马车边,将车四个边缘拴上粗壮的麻绳,按照颜闲王交代的方法,用一点点巧劲儿反复的往外慢慢拉。
二丫和老周带着黑旋风赶到的时候,眼看天色已黑。
李梁来回的踱着步子,这一群糙汉子顺着麻绳不敢使劲儿,却又不得不使劲儿,根本不是长久之计。
“甘哥,情况怎么样?”二丫走到李梁身边问道。
李梁看看二丫和老周,以及驼了一堆东西的黑旋风,疑惑道,“将军想了半天,就让你们两个开帮忙?”
一个病号,一个臭气熏天的保镖兼马夫,带着一顿奇奇怪怪的东西,能干什么?
又指了指黑旋风,“它驼的又是什么?”
二丫正要解释,小腹憋涨感有些撑不住,人有三急,忙活一个多时辰才准备足东西,还没顾得上上个茅房,一会儿还要费时费力搭架子。[..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我去嘘嘘,你们等我一下,周哥,我没回来那些东西先被碰啊!”先解决个人问题再说。
“好嘞,你快点儿!”老周叮嘱。
二丫边跑边回头喊,“知道啦!”
李梁还在质问老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将军呢?”
“还是等秦壮回来给你说吧!”
二丫走远了些,找了棵大树背后就地解决,这两日因为有伤一直吃补药,尿出的尿也带着股怪怪的尿味,解决完提起裤子系裤带。
“沙沙沙??????”旁边的树丛发出细小的异动,好像是有物体穿过草丛的声音。
二丫往后看看,没人,她扭身继续走。
“沙沙沙??????”又是一阵细响。
这次听清了,是衣袍擦与小草摩擦发出的声音,很明显有人向着她急速靠近。
她稍稍侧目身后,一脚装作迈步,一手握紧,在一个人影窜向她时,“嘭”反手打出一拳。
“噗~”那人毫无防备胸口受到重击,“啊~”了一声摔在二丫刚刚方便过的地方,摔得手臂都麻木了,后背衣裳也被混合着泥土的液体浸潮个通透。
“什么人也敢在此装神弄鬼?”二丫趁着那人还没站起,先一步一脚踩到其的肚子上。
那人鼻子嗅嗅,才发现自己躺在了水窝窝里,可这味道怎么问着就像是??????
顿时黑了脸,他这一生叱咤风云,身份显赫,居然能掉尿窝?
那原本遇到任何突发事件都能保持着的俊雅之姿消失不见,瞄向踩他的人,“脚拿开!”
“脚拿开,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倒要先说说你姓甚名??????”二丫一边说话,一边看向脚下的人,话未说完就愣了。
这男人有着一张温文翩翩的年轻面容,他的皮肤很白,漆眉秋目,鼻梁高挺,周身蕴含着淡淡的凉薄气息,虽被人踩在脚下,却依旧俊雅不凡,丝毫不失气度。
他,不就是那日在街上被她偷了钱袋子的男人?
“咝~”她立刻咬住手指,收回脚想要赶紧跑,再想想不对不对,她记得他,他却没见过她不是吗?
为什么要害怕?
放心了放心了。
这男人在这里干什么?
男人被二丫那重重的一脚踩的岔了气儿,自己站不起来,无心去研究为什么黑小子的神色会极快的从戒备变成坦然再到诧然,只知道腰要断了。
“额,这位大哥,还请问你在这里做什么?”二丫试探的问道,也不知道人家会不会说。
男人面容痛苦的指着她还踩在他身上的脚。
她赶忙将脚收回,那无辜的小眼神,搞得人家都不知道身上的脚印儿是从哪儿来的。
“先拉我起来!”男人命令的口吻不可忽视。
二丫不由这男人那与生俱来的气势镇住,伸出一只手。
“什么事,什么事?”李梁从一侧跑来,看看眼前的状况,很是不解的问道,“颜闲王,您干吗躺地上?”
神马?
这这这人,就是颜闲王?
二丫脚好软,好像骂天,为什么遇到的事儿都是这么的不巧合。
“额,呵呵呵,呵呵呵,误会一场,误会一场,我还以为敌国派人来偷袭呢?所以,所以就??????”她赶忙点头哈腰的做出小老百姓的样子。
“哪个偷袭的能单枪匹马的来,颜闲王是怕麻绳不耐磨,在树林里找树藤,秦壮啊秦壮,让俺说你什么好?”李梁一边说,一边赶紧扶起颜瑾淳,总觉得其上多了股怪味,就像人撒的尿。
一阵清风吹过,颜瑾淳的后襟潮了的部位透心凉,面色难看的要命,低沉的质问李梁,“这黑小子,是什么人?”
“哦,这小兄弟昨日在敌军乱党刺杀洛小姐时,替洛小姐挡了一刀,是将军的恩人!”李梁解释道,故意强调“恩人”两个字。
他意识到这误会闹的大,绝不能让颜瑾淳因一时的气愤而降罪秦壮,这小子伤还没好利索呢!
二丫恭敬的拱手施礼,“颜闲王好,小民实在是狗肉凑不上席面,见到王爷就毛毛躁躁,与颜闲王生出误会,若颜闲王降罪,小民绝不推卸。”
“嗯,既然是云霆的恩人,不必了。”颜瑾淳面上冷色有所缓解。
他并不与常人一样对黑小子的肤色好奇,嘴角再次挂起了颇显友好,却又夹杂着丝丝疏离的三分笑,果真就像个笑面狐狸,以及传来秋风悦耳的磁性声音,“本王刚刚是将青绿色的树枝看成了青蛇,怕咬到这位小兄弟,才扑过来,的确误会一场。”
“秦壮,你还没说将军让你们来干什么呢?”李梁想起了关键。
哪里是耶律云霆让二丫来的,是她用自己的灵能极快的做了些必备品,让黑旋风驼来的,她要用自己的方式让耶律云霆注意到她。
不过她也不解释,拉着老周走到黑旋风身边,将马背上的东西卸下来。
“他这是要做甚?”颜瑾淳对问李梁。
李梁摇摇头。
“我要拉马车,别浪费时间,来,周大哥,帮我把这些齿轮按照我讲的那样组装起来。”二丫道。
她把齿轮分开递给绿帽哥,而她自己将带孔的铁棍扎进湿土里,搭建成架子,刚刚来的路上给绿帽哥仔细讲解了这些齿轮如何按照大小横竖的顺序组合,以及再用怎样的方式将其链接。
“秦壮,这些玩意儿和在一起就能拉出马车?”李梁想不明白,这铁圈架子看着也没有四百斤,能有那么大的用处?
二丫笑笑,手下不停,“放心吧,要是这样都成不了,以后我就天天给你洗臭袜子。”
“那俺也来帮忙。”李梁看她说的这么干脆,想想反正短时间内在没有别的办法,干脆死马当活马医,挽起袖子准备加入了组装。
颜瑾淳站在一旁,将黑小子带来的一个个犹如锯齿装的壮实铁圈,以及组装的每一个步骤仔细观察了一边。
他眼中闪出一丝赞叹的光亮,再次将目光转移到黑小子身上,眯眼探究。
不一会儿的功夫,二丫的架子组装好。
“好了,甘哥,让马车边的兄弟将麻绳多缠上数圈绑紧,然后让他们牵着麻绳的一头出来,按照我的方法缠在齿轮上,咱们只要站在这个架子后面,借用这齿轮旋转之间带动的力量往外拉,就能拉出马车。”二丫拍拍手上的土,说的自信满满。
这是她利用曾经物理课上学过的知识想到的杠杆和齿轮原理,就是时间仓促,无法做个大的,或许只能起三成作用,但只要她站在人群中一起拽拉,借着她的力道,保证万无一失。
第37章 D炸了
这年代的人又不会明白其中的玄机,还要多谢绿帽哥的启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怕是小了些吧!”一旁久不言语的颜瑾淳提出质疑。
照这小子的组装,齿轮转动中必定需要强大密实的成熟金属做支撑,中间穿上结实的麻绳拉拽,加上大家一起用力,完全就是结构复杂并可以事半功倍的借力仪,九成可以成事,而眼前搭建的虽然原理很到位,规模却没有想象中的庞大,未必会起多大用。
二丫闻言一怔,没想到这落后的封建社会,居然也会有人提出这种深层的质疑,她侧目瞄了一眼还在盯着架子研究的颜瑾淳。
“颜闲王,您甭看这东西小了些,只要我的组装将每一个齿轮之间的距离拉宽些,这样借用过程中的反应,就可以将力量最大化,叫四两拨千斤,咱们赶紧试吧,不然一会儿马车陷的深就难拉了。”
她说的振振有词,时间紧迫,她这样解释,谁还会先去试验试验?
颜瑾淳稍有思虑,点了点头,“好吧!”
李梁开始指挥,待人员分布就绪,十几条结实的麻绳齐刷刷的聚在一头,站在一边的二十名兵将都已经准备就绪。
二丫招呼绿帽哥,“周大哥,咱们一起上!”
“好!”
除了颜瑾淳,在场的所有人都已加入拉拽的队伍。
二丫为了不被人发现她的一会儿要做的举动,站在了最后面。
李梁一声令下,“拉~!”
“吼!”兵将手臂齐齐发力,一个个憋得脸红脖子粗。
“咯吱吱~”,那陷入沼泽一半儿的马车在大家的努力下果然开始微微触动,已是移出了两三寸,可也就那两三寸,就开始有些摇摆不定,很难再拉出更多的部分。
二丫看时机差不多,沉住一口气,集中精力发力与双臂,开始缓缓加大力度??????
颜瑾淳目光锁在站齿轮转动过程的每一个细节。
终于,沾满黑泥和枯草的马车被一点点拉拽到了沼泽外,众人振奋的大声叫“好”。
二丫慢慢收了力,直到马车彻底完全,丝毫未被人发现。
颜瑾淳突然想到什么,走到队伍的后方,从直线的角度观察。
“乖乖,累死了!”二丫故作很劳累的模样,准备放开手中的麻绳,悄悄用衣袖掩饰住因使用了灵能而使得右手背上由内浮现出的暗紫红色斑痕,免得怕人发现倪端,提出质疑。.info[]
“可算拽出来了。”二丫前面站着的老周大喘气一口,因麻绳上磨烂了以前的旧伤,一时疼痛先一步放开了麻绳。
“啊~”二丫没有准备的被麻绳往前带了一步,她因已经收了力量,再加上每次使用完灵能身体都会稍有发软,又因赶紧放开时脚下失衡向后倒去,“噗~”摔倒间手肘碰到一个软物。
“哦~”一声压抑的男人低吼。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颜瑾淳表情扭曲的捂住自己的两腿中央,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原本嘴角的三分笑,以及俊逸高大的形象,也因为好像被人阉了一般痛苦消失不见。
二丫顿时咬住了自己的手,她觉得自己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
想要上前,又不敢靠近,“颜,颜闲王,你,你没事吧,要么我,我给你揉揉?”
真是的,碰哪儿不好,偏偏碰了人家的命根儿,还是手肘碰的,八成都碎了,也不知颜闲王是不是已经有了后人,不然要是害的人家断子绝孙,她就死定了。
李梁凑过来,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恨铁不成钢的指了指二丫,“你呀你,哎!快,将颜闲王抬回去找军医。”
转身和兵将投入紧张的救援中。
二丫失落的低了头,原以为自己这次可以立功,与耶律云霆关系更近,谁想却又办了个大坏事,那颜闲王也是,干嘛要站她后面,连累死她了,哎!
绿帽哥拍拍二丫的肩膀,“放心吧,这次你就说拉出马车是我想的办法,等将军奖励我的时候,我什么要求都不要,就让将军饶你一命,怎么样,我够朋友吧!”
绿帽哥,有比你更自私的吗?
同一时间。
婉儿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身崭新的男士衣袍,大大方方的站在二丫暂住的小帐外,“秦壮,秦壮,你在吗?我家小姐命人给你做了身新衣裳,你快出来看看合不合身。”
这声音大的,生怕别人听不见。
里面没人回答他。
一小兵路过,提醒道,“婉儿姑娘,我刚刚看见秦兄弟刚刚和老周急匆匆的出去了,他不在。”
“哦,这样啊,那我就把衣裳放进去,小哥要是见他回来了,麻烦您告诉他一声成吗?”婉儿很有礼貌的嫣然的一笑。
小兵看的心花怒放,婉儿可比那些浓妆艳抹的军,妓水灵多了,要是博得了她的芳心,也算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他拍拍自己的胸脯,“成,小事一桩。”
婉儿钻进了帐内,约莫过了两刻钟,才神色凝重的出了帐,回到洛诗茵帐内。
洛诗茵等得焦急,见婉儿不佳的神色,问道,“怎么样,翻到什么了?”
婉儿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小姐,若真是有宝贝,他即便洗了澡,也不一定会随意放在帐里,定是戴在身上了。”
早上洛诗茵给二丫的粥里放了“墨乳痒身粉”,吃进去和撒身上的效果一样,都可以让人身体发痒。
洛诗茵原本是要婉儿趁着二丫洗完澡,找个送衣服的借口到他帐里探上一探,看能不能发现使人成为能人异士的宝贝,却忽略二丫快如疾风的速度,也只好趁着下午二丫不在的时候,去翻翻,结果现在什么也没翻到。
洛诗茵思虑,觉得也是,她想了一会儿,招婉儿过来,小声说道,“晚上咱们这样??????”
婉儿听完小姐的计策,心涩啊,中午没办成事儿,还以为可以不用担心自己的名声被毁,可小姐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小姐??????”
“你担心什么,有本小姐在,还怕给你找不到一个好姻缘?”洛诗茵严肃。
婉儿心不甘情不愿的撅了撅嘴,但瞧见小姐那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
这一下午的时间,秦壮手肘顶了颜闲王命根儿这种劲爆的消息,就已像无处不在的春风一样吹遍军营每一个角落,而耶律云霆也因要先忙着查看祥云鼎有没有伤并作以实验,而没顾得上来骂她。
二丫都坐如针毡,就怕军医下结论说颜闲王的那方面不行了,一个人默默无语的出了帐,颓废的坐在树下。
一个时辰过去,始终唉声叹气,眉头的皱褶都能夹死一只蚊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娘死了呢!
主帅帐中,耶律云霆手背后,心情郁闷的走出,经过他的探究发现,祥云鼎陷入沼泽这一遭,虽平安无事并未受损,但鼎底部最能汇聚云雨成像图的部分,因为被沼泽的晦气污染,而消化了相辅相成的混合力,在这毫无灵气的边关地带想要祥云鼎重新发挥作用,还欠缺一些重要的东西。
这就必须要找到华阳尊师的雏阳引,磨成粉加固鼎稀薄的底部才可以,但是传闻华阳尊师已经仙游,那雏阳引也不知道流落到了哪里?倒要怎么找?
耶律云霆看着天边的晚霞,寻思着该如何着手寻找雏阳引,一个人慢慢悠悠走到了营外的树下,黑小子也在这里。
这黑小子救了他妹妹,又想办法保住了祥云鼎不被掉进沼泽,才几日功夫便已帮他两次,算不算是他的善缘?
“秦兄弟,吃晚饭了吗?”耶律云霆问道。
“哎~!”二丫听到一个浑厚的声音,但由于心情很差,一时没听出来是谁,也没心思回头,便抑郁的随口说道,“我觉得自己**炸了,哪还有心情吃饭?”
连颜闲王的名根儿也敢碰,整个西瑞国恐怕就她这一个能耐人。
“什么,你,你的**,炸了?”耶律云霆诧异。
不是说这黑小子的胳膊肘碰了颜闲王的**么,怎么这小子的**反而炸了?
莫非这小子自责,把自己的**,弄炸了?
耶律云霆试探的问道,“你~,看大夫了吗,一定很疼吧,也不知道能治好不,你要想开啊!”
二丫觉得这人是猴子派来的逗逼。
她落寞的回头,正要解释,才看清是谁在和她说话,顿时瞪大了眼,“啊,将,将,将军,我,我,我**没,没炸,我是想说??????”
该死的,怎么是耶律云霆,好死不死的她又说什么**炸了,这下还不让人误会死,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耶律云霆亲自来找她什么事,莫非是兴师问罪颜闲王命根儿被残害一事,要将她就地正法的吗?
“将军~”李梁急匆匆的军营走出,来带耶律云霆身边,“将军,曹军医想跟您探讨一下颜闲王的伤势,想请您挪步医帐。”
“哦,好,我这就去!”耶律云霆走了两步,想起来什么,驻足回头看了看二丫,不由的将目光盯在其的两腿间,眉心一皱。
他还是想要问问这黑小子的**到底有没有炸,以免耽误了终身幸福,可张开嘴,又觉得问的尴尬,看人家那样八成也就是开玩笑,便没再问。
第38章 巧试探
只是叮嘱道,“秦兄弟,不能做傻事!”
话罢与李梁转身离开。[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二丫觉得曹军医让耶律云霆进医帐商量,定是颜闲王没得救了,她就等着死吧!
老天,能不能让她死的时候不要太疼!
二丫又失魂落魄的回到小帐。
恰巧秦月婵也端着饭菜后一步进了帐,“姐,哦不,哥吃饭了!”
二丫哪里有心情吃东西,“欧巴很伤心,你自己吃吧!”
“欧巴是什么?”
“倒霉鬼!”
戊时,婉儿趁着秦月婵闲得无聊在厨帐帮忙收拾残渣剩饭不在,给二丫端来猪肝粥,想想一会儿要发生的事情,她有些不自在。
二丫因心情不佳而没有发现婉儿的不对劲,只是心不在焉的喝了两口粥,丧气的说道,“帮我谢谢洛小姐,以后不用这么客气,说不定明日我就要被蓄意谋害颜闲王而被斩首了。”
婉儿笑了,“秦壮,你怎这样想,颜闲王那人结实的很,曾经他掉进冰窟窿冻了三天三夜都没事儿,没那么脆弱。”
“你说的是真的?”二丫立刻来了精神,冰窟窿啊,跟冰山下没什么区别,三天三夜都没死,还是人吗?
哦,死了她现在也见不着颜闲王了。
难怪一下午没等到任何惩治,原来是颜闲王的自带保护系统,身体一级棒!
婉儿点了点头,开始讲述曾经发生的一件事情,“当然了,我还骗你不成,三年前,颜闲王和咱家将军外出游猎,与熊瞎子对弈时,被熊瞎子拍进了冰窟窿里,整整三天三夜才被救出来。
结果他也就是睡了一天,继续生龙活虎的打猎,连御医都说颜闲王的身体比别人强很多,一般人挨一刀能死,他绝对得挨三刀。”
二丫有种被佛光普照的赶脚,激动的都想哭,太特么的让人喜出望外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颜闲王,必定是你老母给你吃过很多补身的东西吧,超级感谢你老母!
婉儿看看二丫没喝完的粥,“都凉了,你还喝不喝,不喝我就端走了。”
“喝喝喝。”二丫此时心已经放到了肚子里,心情好得不得了。
这心情一好,马上就饿,三两口把粥喝了个干净。
婉儿似想起来什么,“对了秦壮,我们家小姐让人给你做的衣裳,我中午放你这儿了,你试了吗?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我就让人拿去改一改。”
“还没试,我现在就试,婉儿姑娘先回去,一会儿我就告诉你合不合身。”二丫将碗递给婉儿。
“咱们别跑来跑去的,怪麻烦,不如你去屏风里面换,我在帐外等着你,你若穿着不合身,我就能马上拿去给你改!”
“好嘞!麻烦婉儿姑娘在帐外稍等。”二丫乐呵呵的。
婉儿叮嘱道,“秦壮,那是里外全身衣裳,你全换了试啊!”
“知道了!”
婉儿脚步慢慢出了帐,眸子中却浮出一抹算计的笑。
二丫进了屏风去试衣裳,瞅着质量上等的布料,精致的剪裁和缝合,以及新颖的样式,都是一等一的好。
嚯,连亵衣亵裤都有,这绿茶婊,哦不,这洛小姐人还挺实在的!
一双不大的脚步,从帐外一路无声的走到了屏风外,看见屏风投出的逐渐脱光衣裳的影子,唯独胸肌似很厚硕,脚步的主人稍有犹豫,伸出小手······
屏风内,二丫看着自己前胸缠了很多圈的裹布,她还处于发育阶段,不能将裹布过得太紧,免得胸部会被憋痛。
但这样稍有松懈的缠裹方式反而会显得从衣服外看上去有些胸肌,营中还有弟兄羡慕她呢,呵呵!
二丫正欲拉开胸前裹布,“啊~”一声尖叫,接着“哐~”屏风被推倒,险些砸在她身上。
闪电光速胡乱抓起榻上叠的整齐的被单挡住胸钱的裹布,后退两步,看着还一脸惊恐的女人,“婉,婉儿姑娘,你,你怎么进来了。”
婉儿仿佛还在惊吓状态,实则观察着二丫,那被单因还是叠着的,也就护住了从二丫胸以下和大腿上的一段。
他勃颈上也并无佩戴任何能拴系挂饰的细绳,手腕和脚腕更是光光如已,稍稍侧目,他紧实浑俏的屁股蛋儿也光溜溜,什么都没带在身上。
难道她的宝贝放在脱下的衣裳里?
婉儿指着地下,扑向床榻边的二丫,“有蟑螂,好多啊!”
二丫赶忙躲开,手中一撮,用缓缓敞开的被单将肩头以下裹了个严实,只露了个小腿,要是让婉儿靠近,发现她的裹布不怀疑她性别才怪。
婉儿借机将二丫搭在床沿儿的衣裳推掉在地,再是左躲右闪的踩上几脚,想要踩到异物。
“哪有蟑螂,哪有蟑螂?”二丫四处看着地下,一只虫子也没看到好伐。
“在那儿在那儿,吓死我了。”婉儿胡乱指着,脚把地下的衣裳全踩一遍,除了布料,其他什么也没发现,不可能啊,宝贝长翅膀飞了?
几名小兵听到帐内的女子叫声冲了进来,就看见二丫裹着身,和婉儿一起东瞅西看的找着什么东西。
二丫只裹住了身体,是露着肩和腿。
婉儿也因为不停运动脸颊微红。
这场景,很容易让心遐想,不,是瞎想。
“秦兄弟,你为何不穿衣裳,难道你们,你们……”一小兵问道,刚那声尖叫跟女人破处一样,莫非此处有奸,情?
“没,我们什么也没有。”婉儿目的达到,确定二丫身上和衣服里都没有任何宝贝,再是捂住了脸,急匆匆的跑出了帐,“哎呀,羞死人了。”
其中一小兵就是白日对婉儿的笑看的心神荡漾的那个,他阴着脸,“哼,秦壮,婉儿可是我们军营的一枝花,你最好给我们一个解释,不然,我们决不饶你。”
二丫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婉儿会无声进帐又突然推倒屏风,争辩道,“我们就是在找蟑螂,真的什么也没有!”
“找蟑螂就找蟑螂,那为什么你不穿衣裳……”小兵咄咄相逼。
“路子哥呀,我们真的没什么,你别疑神疑鬼,还是把心思放在如何提高功夫身上吧,你看你,这几天操练任务,总是最后一名完成的。”二丫找话题岔开这些人的注意力。
果真,那小兵被戳到痛处,心中不爽,却严肃且自信的说道,“只要咱们威字军不再招纳新兵,我就敢保证我的排名不会继续下跌!”
噗……
二丫差点儿被这壮志豪言吓屎了。
这一边,婉儿如实禀报。
洛诗茵听完眼神变得暗淡,秦壮身上没带,衣服里没有,难道,宝物与人二合为一。
早先听娘说过,宝物若被高深的巫降师下了宿主咒,就可以与人合二为一,不会受外物侵犯,这世上也唯独有盘龙山下华阳尊师所拥有的“雏阳引”可以吸取灵异之能,将宝物与人分离,或者等人死了用全部的血液炼出宝贝。
传言华阳尊师已不知去向,“雏阳引”更是无处可寻,也就意味着她洛诗茵只能用第二种方法再拿到这宝物。
“小,小姐······”婉儿怯怯的,以为自家小姐心情差到极点,也再说不出任何建议,心里想着一会儿又会拿她出气,都是被那黑小子连累的。
洛诗茵低头沉思,“婉儿,你去做些准备……”
子时,圆月高照,树林晴朗舒明。
二丫到了身体发热的时候,一个人出了帐,正准备溜到营边窜出小帐,想起她的自制唇油,要怪就怪这两日吃的补品太多,火气大,嘴巴太干起了皮。
万一要是耶律云霆再用唇齿相交的办法互相平衡温度,再感受到她干巴巴的唇,岂不是不太好,所以,她今日用猪油自制了一些唇油,抹一抹。
唇油这东西别人没见过,为了不让巡逻兵因为好奇而来询问耽误她时间,返回小帐又麻烦,索性直接走进了一旁的茅厕,抹好了才出来,立马滋润了很多。
“秦壮,为什么你从茅厕出来嘴巴油光油光的?”绿帽哥也来上茅厕,刚走到门口,就借着月光看见二丫的唇,跟吃了好东西一样。
“额……,那是因为,因为我……”要是告诉老周这是用猪油做的,他必定觉得新奇不已,然后打破砂锅问到底,更耽误时间。
绿帽哥看二丫支支吾吾,再看一眼后面的茅厕,顿时明白了什么。
拍了拍二丫的肩膀,“放心吧兄弟,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我喜欢抠完脚不洗手再吃臭豆腐一样有风味,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刚刚吃过屎的。”
又给二丫挤了挤眼睛,钻进了茅厕。
“······”二丫,呕~,呕~,呕~。
谁也别拦着,她砍死这个恶心的货,然后要大吐特吐上三天。
明亮的月光照的黑夜犹如白昼,少女的身影娇小清晰,如此惬意的夜,二丫却满是犯愁。
今夜这么明朗,耶律云霆还不把她看个通透,现在还不是她显露身份的时候,再者他摸过她的脸,她想在脸上造假都不好造,如何是好?
第39章 许承诺
要不然就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先点住他的睡穴?
二丫如约来到树林,耶律云霆早已等候多时,她藏在一颗树后,准备借机打晕他,却发现他的双眼上蒙着布巾。[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她明白了,他是在遵守他们昨夜的承诺,所以蒙了眼睛。
茭白的月光衬映的魁梧的男人气度不凡,布巾下露出的脸颊更是棱角英俊,看的少女一阵心跳加快,脚下触动,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近,只因动了心。
耶律云霆耳闻异动,是她来了,冲她所在的方向招招手,“过来!”
这语气即像命令,又像是密友的呼唤。
二丫慢腾腾的的往男人身边挪,还差几步,他伸手一拽,她落入他体温冰凉的不正常的怀中。
“你这么慢,想让我冻死吗?”他有种小孩子般的埋怨,好像她就应该为他着想才对。
二丫诧异,她是喜欢上他,可她却不是他的,他怎就这般自大,而且她也没告诉过他她喜欢他呀,“我不过是呜……”
毫无预料,他低头封住了她的唇,来交换他体骨内散发的极度寒冰与她异常灼烫的温度。
但他怕她畏惧,很是小心翼翼,甚至感受到了她小鹿乱撞的紧张。
少女好想问,他神马意思,两人不是应该互相交换异样的温度来救彼此的命吗,为毛今日又是变得这么温柔?
是因为感激她救了他,而对她这个恩人变得态度越来越好了吗?
可她没敢问,因为怕问了他会说,“是的,我感激你救了我,所以要对你温柔些。”
这样的话就只是感激,而不是另一种让她揣测过的激动的理由,她会失望的。
现实中,他紧紧的拥她在怀中,好像她除了能得到驱走他体骨内散发出的致命的冰凌之外,还有另一种很值得珍惜的气息。
二丫心已快要跳出了胸口,手心出了汗。
许久,耶律云霆松开她,缓了口气,缓缓的细语道,“回答我上次的问题,好吗?”
二丫还停留在心潮澎湃里,软绵绵的大脑里全都化成了懵懂的温柔,思绪快搭不上弦了,一时半会儿,根本想不起他上次问的什么。.info[]
耶律云霆借着她傻呆呆的空档,想要碰触她柔顺的发丝,却又不敢碰,好像她是一只受惊的小鸟般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很珍惜的感觉,问道,“怎不回答我?”
二丫慢慢找回了自己的理智,脑海里回想一下他这两日的表现,心中被暖阳照耀,好像明白了什么,既担忧,却又忍不住的窃喜。
调节到自己压抑的音调,轻声问道,“什,什么问题?”
“你可有婚配或待嫁的夫家?”他确定她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从她对异性的抗拒,和胆怯的反应都能看出她是多么的单纯,可不能就此保证她没有心上人。
“你,问这干什么?”
耶律云霆得不到期待的答案,心情不美丽,抓住她的小手,惩罚的咬了一口手背。
“额,你,干什么?”她都有些被咬疼了。
他是因为心中急切有些行为不妥,但口气却是完全的请求,“你,不要嫁给别的男人,好吗?”
二丫不敢揣测对方问这问题的心里,但的确有一丝愉悦在心中跳动。
他这么说,是想表达什么?
还是,她自作多情了?
她让自己心情平复,问道,“我有没夫家吗与你何干?而且你我不过是相互利用,或许明日我就不会来,啊……”
他又咬了她的另一只手作为惩罚,因为她不乖,她在说谎,她和他靠近时会忐忑、会激动、会心跳加快,分明就是喜欢和他在一起,却还要说这种故意让他生气的话。
她的手疼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却依旧不依不饶的问道,“你敢说你不喜欢我?嗯~?告诉你,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不许嫁给别人,只能嫁给我!”
与她在一起的时候,他脑海中有种被遗忘的情怀在恢复,幼年时深埋在心中的阴霾逐渐消失,回到了一个正常的人,有了生命中除了领兵打仗之外另一种不同于输赢的开怀,无关她的长相,这种感觉一旦抓住,就再也不想再失去。
虽然他之前没有过女人,但悠久的历史长河中,歌颂男女恋爱的书籍他也是看过的,所以他知道该怎样学着让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对他动心。
因为看尽世间红尘,有些人付出一生也未必让对方爱上自己,有些人走进内心却只需要一瞬,而与她的相处虽然短暂,他却已足够确定,她就是他最想要珍惜的那一个良人。
现实也正如他所料,她在他的预期下,她的心中涌出甘泉般的甜蜜,这感觉也让少女很悸动,却也很放心,很踏实,好像在阳光四溢的春天里,随着蒲公英浪漫的旋转飘忽。
直到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与她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时,她才顿然清醒,立刻推开了他,并轻呼道,“不要!”
不不不,他们不可以这样子,虽然她是新时代女性的头脑,可以凭感觉去喜欢一个心仪的男人。
但,他们不过仅仅相处了四夜,就进展的这么快,快到她无法肯定他是真心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还是喜欢她的这份神秘?
耶律云霆深呼吸,她的这种拒绝,足以说明心里还是在防备他,他人生中第一次大胆直接的表白,可是给自己鼓了一天的勇气,难道她觉得他不够真诚吗?
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让他心中有些憋闷,压抑住情绪,低沉庄重的说道,“我叫耶律云霆,是威字军主帅,若你愿意,明日我便上门提亲。”
“不,我不是不信你,只是,现在还不可以。”二丫觉得他误会了,她不是不相信他。
他的语气,他的行为,都能表达他一颗真诚的心。
可是,周银发曾经带来来海悦城时特别提醒过她,因为她是黄花姑娘,才可以将无极翡的力量融合在体内,从而有了速度和力量的灵能。
但若是现在与他行了周公之礼,这两样灵能还会在吗,是不是会回到曾经那个一无是处的倒霉丫头?
她还能凭借平庸的自己,一步步走到最后,去解开想要的答案吗?
她不情愿拒绝他,但更不可以冒这次险。
“为什么?”他问。
他可是第一次将自己的后半生凭感着觉交给一个连长相都不知道的女人,他都这么相信她了,她怎么还有顾虑?
她沉默许久,准备了很多想说的话,可到了嘴边却觉得说那些长篇大论太多余,最终化成一句心情平和的话语,“云霆,相信我就好。”
耶律云霆听到她叫他“云霆”,这亲密的称呼让他心中稍稍舒服了些,她没有用快如疾风的速度打晕他来拒绝,或许就是希望他能体谅她吧!
从她每夜呈现的异象便可猜出她不是常人,也许她真的有难言之隐,既然选择了喜欢,那么就相信她,给她时间。
他深呼吸一口气,调节自己激动的情绪,放松精神,静静的搂她在怀中,深情的说道,“等你愿意的那天,我用十六抬大轿迎你进门,答应我!”
二丫听到这些话,心中是喜悦和甜蜜的,这男人给了他一个承诺,是关乎一生的幸福,让她有了除了救出娘以外的另一个人生期盼。
可是,就算他抚摸过她的五官知道她不丑,更不在乎是否门当户对,但这年代婚姻大事非同儿戏。
而她从娘躲闪的言词,和那高贵少女的步步紧逼来看,早已怀疑自己的身世不平凡,在没搞清楚自己是谁的情况下,又如何告诉他,她是谁,家又住哪里,父母是谁?
即便耶律云霆不在乎这些,可他的父母呢?妹妹呢?家族呢?怎会允许堂堂名扬西瑞国的耶律将军娶一个没有明确出身的女人?
耶律云霆得不到回到,心中焦急了,“你不愿意?你可还爱着别人?”
“不,只有你,云霆。”她轻柔的说道,“i.love.you!”
“爱老虎油?呵呵,什么意思?”他不明白,这女人的话语好可爱,她的身上一定更有更多吸引他的东西,以后的日子,他会慢慢发掘。
她没有解释,是有四个字,“记住就好!”
林中的雾越发的浓了,像轻纱,像烟岚,像云彩;月亮挂在树上,绕在屋脊,漫在山路上,藏在草丛中,亲和着安逸的夜空。
翌日一早,二丫故意在外耽搁了许久才回到军营,准备告诉秦月婵,她出去遛弯儿了。
刚刚走进军营,就看见营内秦月婵的小帐外围满了人,并传出一阵杂乱的议论声。
“真看不出来,长的不赖,却是个贼!”一个愤愤的小兵骂道。
“姑娘,偷就偷了,只要老老实承认,将军念在你哥哥救了洛小姐的份儿上,也不会过于严厉惩治你的!”另一小兵好心的劝道,实则也想看到这姑娘承认的话,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该!
“我说了我没偷~,没偷~,这是我捡的,你们为什么就是不信我?”这是秦月婵哭泣的呼喊,好像窦娥般委屈。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二丫拨开人群,瞧见秦月婵散乱着外袍,蓬头垢面的坐在地下,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瞪着蔑视她的人。
第40章 事端起
秦月婵见到了救星,立刻哭着扑来,“哥,你终于回来,你去哪儿了,我以为你不要我自己走了呢!”
二丫安抚的拍了拍秦月婵的背,关切的道,“你知道,哥挪了床这几日一直睡不好,天没亮就出去走了走,别哭,你这是怎么了?”
“他偷了洛小姐的东西,准备夹带私逃,被老周发现了!”一小兵做了一简单的讲述。[..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月婵有了二丫就什么都不怕,底气十足的对着那说话的小兵喊,“我说了我没偷,是我捡的,我也没想夹带私逃,你们都没看见,凭什么胡说?”
“月婵别急,告诉哥,是怎么一回事?”
二丫虽问的柔和,心里却有些发愁,这秦月婵从小就有爱偷她东西的毛病。
以前在赤练城的时候,秦月婵看见她做的智力魔方,多米诺套牌,彩色计时沙漏等一些好玩儿的小玩意儿,都会趁她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拿走,被抓住了还不承认。
莫非看见人家洛小姐的东西好,又手痒了?
秦月婵懂得二丫眼中的怀疑,这也不能怪二丫,毕竟她是有前科的,只是这次她真的没偷,用衣袖蹭掉泪水,开始讲述。
今儿天还没亮就起来,她本想趁着哥还没醒提前去烧些水,等哥醒了就给哥及时的清洗伤口,可是她刚走到厨帐旁,就看见暗处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她想着这是军营,那鬼鬼祟祟的人必不敢见光,便走过去看个究竟,谁知还没走几步,那人影“嗖”的一下不见了,地下却掉了一只漂亮的金边紫玉钗。
她也不知那钗是谁的,但被她捡到就是老天爷送给她,于是就揣在了怀里。
等天边在蒙蒙亮的时候,洛小姐的丫鬟婉儿跑出来喊,“小姐的紫玉钗被人偷了,那是夫人提前给小姐的嫁妆,珍贵的很,要派人将所有的帐子和人都搜一遍。”
秦月婵一听就慌,怕人怀疑是她偷的,准备将紫玉钗撩在军营外,结果刚掏出来还没来得及扔,就被早起的老周瞧见,再然后,就有了眼前的一幕。
二丫观察着秦月婵的神色,没有躲闪,没有眨眼,更没有装腔作势,难道不是在撒谎吗?
“哥,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秦月婵紧紧抓着二丫的手臂,生怕连着唯一的亲人也不相信她。(..info无弹窗广告)
二丫轻叹一声,擦去秦月婵因为怕像以前一样被否定而流出的泪珠,安慰着,“表怕,哥,相信你。”
“你不能相信她,她在骗人!”人群中,光鲜粉绿的帽子向前挤了挤,帽子的主人指着秦月婵,“你都被我人赃并获,还敢你说你没有偷?”
二丫扫了扫绿帽哥一大早就袒露在外的面包胸肌,上面还带着汗印子的污垢,又想起昨夜的“伪****”事件。
她顿时觉得昨夜的饭在肠子里搅拌,有逆反吐出的冲动,硬是使劲儿憋了回去。
“周大哥,您亲眼看道我家妹子偷东西了?”二丫问道。
绿帽哥义正言辞的拍了拍胸肌,开始喷吐沫星子,“没错,今早上我亲眼看到的,以我老周的为人,还骗你不成?”
虽然他和秦壮互相知道了彼此爱吃恶心东西的秘密,却都不了解彼此的过去,有些事情上还是分明些好。
二丫抹了把脸,这绿帽哥的口水味越来越浓重,着实和茅厕有一拼,也不知道那洛小姐和婉儿最近和绿帽哥说话的时候,是怎么忍过来的。
免得被熏晕,她稍稍退后了些距离,道,“周大哥,您究竟是看到我妹子从洛小姐帐里偷出来紫玉簪的,还是只看到我们妹子要撂了紫玉簪?”
“她不偷干嘛撂?”老周虽然老实本分,却不傻,能听得出二丫这话中的意思,明显是想替秦月婵开脱,可是他也没说谎。
二丫竖起一根指头摇了摇,给与否定,“不不不,周大哥,你可是我秦壮心中的好大哥,抛去昨日我带着你去帮颜闲王拉出祥云鼎的事儿不说,就您这么和蔼可亲的人,怎能答非所问呢,我只是问你,是亲眼看见她偷得,还是只看见她撂了?”
这绿帽哥也是,昨日还为了保住饭碗跟她称兄道弟,甚至透露喜欢抠完脚丫在吃臭豆腐的事儿,今日看见秦月婵撂簪子就跳出来指责,根本就是为了体现他自己护主忠心,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也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主,真是不可深交。
“这??????”绿帽哥被人戴高帽子,心里多少有些舒坦,也不能就此嘴软。
“秦兄弟,我这人是和蔼可亲没错,但是我也不能违背常理,我确实只看见你妹子撂紫玉簪,没看见她从洛小姐帐里偷出来,可你妹子要不是做贼心虚,又为何要那样做?”
“是啊,秦壮,你说说,你妹子那样做的原因是什么?”婉儿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围观的小兵立刻让了一条道。
“婉儿姑娘,早!吃了吗?”二丫并不急着争辩,先跟婉儿打着招呼。
婉儿走进秦月婵,鄙夷的笑了笑,然后才对黑漆漆的二丫,很客气的说道,“秦壮,你昨日不但能想办法拉马车,今日还能早起遛弯儿,等到人家抓住你妹子偷紫玉簪,你才回来,你的伤恢复的还算不错嘛,看来我们军医的曹军医的医术真的是不错。”
二丫正要答话,突然想到什么,稍稍思虑,似琢磨透明白,微微一笑,“呵呵,婉儿姑娘,在下的身体底子好,自然昨日恢复的快,可这会儿看见我妹子被冤枉,这血液上头,估计就会恢复的越来越慢,还要在军营住上一阵子才成。”
婉儿话里有一句“等人家抓住你妹子”,若这小子答了“是啊”,那就是承认秦月婵就是偷东西销赃被抓,若这小子答了不是,就是对军医医术的否定。
婉儿看这小子没接她的话茬,脸色一吊,低了眼帘,再抬头时不屑,“你说你妹子被冤枉,你不是一早上也没在吗,既然都没亲眼看见,你又为何肯定她是被冤枉的?
要知道那紫玉簪是原先我家老爷送给我家夫人的定情之物,我家小姐也从小就喜欢这簪子,夫人原本准备将这簪子送给小姐做嫁妆,看小姐喜欢才先送给了小姐。
这要是让我家夫人知道有人打这簪子的主意,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所以,我奉劝有些人,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淌这浑水,不要以为对我家小姐有恩,就可以随意做别人的保护伞,免得被连累。”
屁话,秦月婵是二丫的妹子,连累了她也不能嫌连累,更何况,她要是被婉儿的两句话就吓怕,她二丫还在耶律云霆面前混个鸟!
不过话说回来,这婉儿昨日还以礼相待,今日这般咄咄逼人,究竟是无心相问,还是为了紫玉簪被偷一时气愤,才故意这么说?
莫非是因为紫玉簪不仅仅是普通的陪嫁饰品?
二丫对紫玉簪开始好奇,面上却是一正,“洛小姐的帐子有兵卫把手,我妹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又怎样避开耳目进帐偷东西?
还有,你们洛小姐就睡的那般沉溺,帐里进了人都不知道?而且此处那是军营,在军营行窃乃是杀头的罪,我妹子就傻到不怕万一被人逮到,身首异处吗?”
要追究起来,这些问题也都是不合乎情理,秦月婵即便再贪财,也不会用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所以二丫问的底气十足,不免声音有些大,显得铿锵有力。
婉儿虽只是个丫鬟,可也是名门洛小姐的丫鬟,除了自家主子,还没人敢对这样对说话,不过看在这黑小子死到临头的份上,也不做计较。
道,“你无需狡辩,不怕告诉你,我们小姐向来睡得深沉,且帐外的兵卫会有换岗的时间,你妹子偷了东西却又怕才会想要撂了,她被人抓到就死不承认。
还有你,不要以为替我们小姐挡过一刀就可以在军营肆意叫嚣,若我们耶律将军知道了,也不会纵容你???????”
“什么事在这里吵吵闹闹?”耶律云霆从营外走来,高大帅武的身影步步靠近。
二丫听到耶律云霆的声音,不免心中柔软,昨夜才和这男人你侬我侬,分开一会儿倒是想念了。
这会儿看见他的人,她更加脸上发烫,不过还是因为她涂黑的脸,让人看不来。
婉儿见到将军,刚刚还据理力争的彪悍模样,立刻变得委屈,“将军,秦壮他妹子偷了小姐的紫玉簪,害怕发现想要销毁,被老周看到了还不承认。
您也知道紫玉簪对小姐来说有多重要,要是因此被损坏或遗失,小姐怕是要伤心死,小姐这会儿还在后怕的哭呢,眼睛都肿成桃子了。”
秦月婵准备辩解。
耶律云霆蹙眉先道,“哦,茵儿眼睛都肿了,快让我去看看。”
他与洛诗茵虽不是亲生的兄妹,可在他心里还是很疼这个妹妹的。
“嗯!”婉儿做了请的姿势,回头瞪一眼二丫和秦月婵,你给我等着,哼!
第41章 巧成拙
耶律云霆感到婉儿的恶意相视,稍有蹙眉,看向二丫,这小子的眸子中有种复杂的情绪在流动,好熟悉,他还是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
“都散了吧!”耶律云霆吩咐众人,再是对二丫叮嘱,“别多想,先回去休息!”
二丫心跳怦然的点点头,想要说好,人家已经留下个背影进了帐子看妹妹去了。.info[]
“哥!”秦月婵唯唯诺诺的躲在二丫半个身后,也不知将军会怎样处理这件事?
早知道就不捡那紫玉簪,免得惹这么些事儿。
二丫轻轻拍了拍秦月婵的手,“表怕!”
秦月婵想到什么,回到帐中找东西,不一会儿一个人出了军营,走远了些,来到小河边,将一个绣着君子兰花的金丝边锦布钱袋扔到了河水里。
之前她看这钱袋质地不凡很好看,就问周银发讨来带,二丫告诉她稀罕两天就扔掉,她一直都没舍得扔,如今看来还是早些扔了的好,不然说不定还会惹来麻烦。
秦月婵看着钱袋子随着风向顺水漂流,转身回营。
河水边,大树后,溜达到此处的红缨走出,瞄向河水中漂流一段被挂在石块边上的钱袋子,觉得眼熟。
对了,俊雅倜傥的颜闲王,昨日入营时引得一种军,妓在营外围观,大家自然将他全身上下瞧了个仔细,他的腰间也挂着一个与河中那外形一样别致的钱袋子,不过河中那个是金丝边的,而他身上那个是蓝锦蓉料子的。
今日一早上秦月婵偷簪子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军营,包括营外的军,妓也都听说了,秦月婵又为什么要丢掉这钱袋子?
莫非也是偷来的?
红缨稍有踌躇,跑了两步,弯腰捡起被石头挂阻的钱袋子,翻开,里面绣着一个“颜”字。
她淡淡一笑,秦壮,上回没能治得了你,这次,有你好看的!
另一边。
河的中游,颜瑾淳一大早就带着几名下人按照昨日二丫的设计,又造了一个与黑小子昨日那一模一样的齿轮工具,绑着河中沉重的大石实验多次,也只是能够微微触动大石甚至磨断麻绳,却不见得能将大石拉出。
昨日马车陷进沼泽的时候,他就在大脑中构思过一个复杂的借力仪,只是时间仓促,他无法准备必备的齿轮和铁架。[.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当秦壮让黑旋风驼来那些东西再加以组装时,他便发现这黑小子所做的东西和他的构思有七分吻合,心中不免佩服,不过就是小了些。
后来,他对黑小子提出质疑,黑小子以“距离最大化,力量也能最大化”的理由解释。
但他始终觉得有些玄乎,站到拉拽的队伍后方去观察黑小子“大力士”的垂直度,结果不小心被秦壮的手肘顶住了两腿中央,好在也没什么大碍。
今日一早,为了弄明白,便带着人做出一个和秦壮的“大力士”一模一样的仪器,却屡屡拉拽不出河中的大石,同样的步奏和细节,为何会拽不出来?
颜瑾淳脑中仔仔细细的回想,突然想起一个细节,貌似秦壮站在队伍后牵拉时,手臂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因为用了而过于紧绷,还有那小子的脚也没有因使劲儿在地面踩出和其他人一样深的脚印,但马车确实是在他拉拽之后出沼泽的,莫非??????
他眯了眼,浮出一丝被人耍了之后那种自嘲的笑,吩咐道,“回营!”
午饭时间,秦月婵怕出去再被人指指点点,呆在帐子里不愿去厨帐端饭。
二丫只好自己去端饭。
厨帐内排队打饭,白米饭的香味让人胃口大开。
轮到二丫,掌勺的伙夫平淡的瞥了一眼黑小子,大勺在锅底铲了铲,舀了些糊米饭,盛到二丫和秦月婵的碗里,再是将炒白菜的菜梆子拣出来了两块儿盛在糊米饭上,就开始喊,“下一个”。
二丫看看各是小半碗的黄黑米饭,和两三片菜梆子,跟赏赐乞丐一样,她问道,“就算让我们吃糊的,我们两个人吃,你得给我们打满啊!”
后面的小兵把二丫挤到了一边,不耐烦的嘟嘟囔囔,“让你妹子吃饱了还继续偷啊!”
军营中因为传扬秦月婵都紫玉簪一事,大家对黑小子的热情度也减少了不小,毕竟秦月婵是黑小子的妹妹,看着正直,说不定定一样是贼。
“就是,仗着自己替小姐挡了一刀就可以当大爷,做梦!看那穷酸样,说不定就是为了在咱们军营混吃混喝,故意受伤的呢!”
“给你吃就不错了!”
军营兵将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他们认定了秦月婵就是贼,就连昨日看待二丫时的尊敬,今日也变成了连带关系般的鄙夷。
二丫就想不通了,这帮人怎么就在这么爱瞎起哄,争辩道,“你们又没看见,凭什??????”
“他们怎么了,他们都是将军的手足,你妹子有没有偷东西是一回事儿,你跟将军的手足不和就是另外一回事儿。
一事儿归一事儿,偷了就是偷了,大家的正义感都很足,有本事你就喊,看将军会维护谁!”一少女端着洛小姐吃剩的饭菜,很不合时宜的进帐,用鼻孔看着二丫。
二丫瞧是婉儿,也不想再言语,端起饭碗向帐外走去。
婉儿眼珠一转,隐隐的笑了笑,悄无声息的伸出一只腿。
二丫早已洞察,故意用了两分力道迈步,“噗~”狠狠踢在婉儿的小腿上。
“哎呀~”婉儿只觉似被坚硬的石头顶撞,疼得腿抽抽,四肢都跟着颤了颤,“啪啪~”碗盘掉落,饭菜撒了满地。
二丫头也不回的走掉。
让你想绊到我,该!
厨帐另一小兵再是极快的将看到的一切禀报给主帅。
二丫思索着,经紫玉簪这件事这么一闹,大家在心里免不了会对她也存了芥蒂,该怎样让她的形象在大家心中屹立不倒呢?
她端着饭菜走的慢悠悠,不远处两名小兵张栓和李仕在议论着什么,似乎不怎么高兴,莫非遇到了麻烦?
她意识到树立形象的机会来了,快步走过去,问道,“两位哥哥这是怎么了?”
张栓和李仕一看是黑小子,张栓原本想走,可李仕拉住他,“怕什么,说出来,多一个人想你想主意也挺好。”
李仕想想,点了点头,虽然秦月婵偷了小姐的紫玉簪,但是秦壮这人印象还不错,他不能像别人一样,再还没掌握证据的情况下鄙视秦壮。
“那我可就给你说了。”
二丫嚼着这两人还算有些明事理,便热心的问道,“李仕哥,只要是我秦壮能帮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李仕愁容满面,叹了口气,一副很是费解的样子,“秦壮,我看上一个女的,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也看上我,你说,我该咋办?”
二丫摸了摸下巴,稍稍思索,顿时有了主意,“这事儿呀,好办,你把她叫出来,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和她对视片刻,如果她斯文点的脸红低头,或者大胆点的主动吻你,那就是她也喜欢你。”
李仕是个老实疙瘩,觉秦壮的话很有道理,可想到什么又问,“那,她要不脸红,不主动吻我呢?”
二丫猥琐的一笑,“那,你就主动吻她!”
李仕认为这本办法可行,不过还是有些担忧,“那她要是打我一巴掌怎么办?”
“嗨,那你也打她喽,反正她也不喜欢你,可别白挨一巴掌!”二丫不以为然。
张栓对这小子的馊主意也不免赞同,但思来想去还有一处不同的观点,“可是,她就算不喜欢李仕,我想李仕还可以和她做朋友呀!”
二丫顿时就想骂,“只做朋友又不能睡一起,做朋友有个屁用!”
“好,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去找洛小姐试试!”李仕极快的朝着洛诗茵的帐子走去,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亲人家的小红唇了。
“祝你成功~”二丫笑嘻嘻的,忽的,想起李仕说的是找“洛小姐试试”。
她赶忙问张栓,“他说,他看上的女人,是洛小姐?”
“好像,是这么说的!”张栓也是很感到诧异,并且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咝~”二丫顿时咬住了手,“你怎么不早说?”
“他,他就说看上了个女人,我也不知道是谁啊!”
“还不快去把他叫回来呀!”二丫焦急的道。
教唆李仕非礼洛小姐,不说她会不会被连累的打板子,就那李仕怕也会被打的屁股开花。
张栓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指了指已经极快的冲进洛诗茵帐子的李仕,“怕是来不及了”。
“我可没说让他去打洛小姐。”二丫脸色定平。
张栓也怕惹来麻烦,毕竟是他让秦壮出主意的,“我也什么都没听见。”
两个间接肇事者快步离开了现场。
旁边,一隐藏的小兵将看到的和听到的记住,转身去了指挥主帅大帐。
二丫想想自己饭太少,还是得回厨帐再要点儿,不然不够吃,等再盛了些菜膀子和糊底的米饭回到帐中,已有两名小兵等候在此。
秦月婵沉默的坐在一边,见二丫端着饭回来,兴奋的站起来接过碗筷,“哥,他们说将军找你,将军肯定是要感谢你救了他妹子,又帮助颜闲王拉出马车呢!”
第42章 露馅了
“秦壮,将军有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一小兵道,不同于秦月婵,他们说是请,那不苟言笑的面色,和透出的架势,却绝不含客气。
二丫琢磨着小兵的这势头不太对劲,耶律云霆向来做事讲究确凿,难道这次凭婉儿的一面之词就相信秦月婵偷了东西?
可那也应该“请”秦月婵,“请”她二丫是要做什么?
未免让秦月婵一惊一乍,怕还不知道事情的发展就被人误认为做贼心虚,二丫对秦月婵笑笑,“对,将军必定是要感谢我,你先吃饭,哥一会儿就回来。”
“哥,我跟着去成吗?”秦月婵还一脸幼稚,根本没发现这其中的不对劲,满脑子想着要是将军给了赏赐,二丫一定会给她买新衣裳吃,好吃的,跟着二丫实在是太正确了。
两小兵对视一眼,均是摇了摇头,其中一人提示,“将军只请秦壮一人,秦壮,请。”
二丫叮嘱秦月婵,“快吃饭吧,要是将军给好吃的,哥一定给你带回来。”
“那好吧!”秦月婵口气有些不高兴,想着二丫要是先拿到好东西藏起来不给她分怎么办,但愿给她多留一点儿。
二丫知道秦月婵的那点儿小心思,“别多想,你是哥身边唯一的亲人,哥有什么就会给你什么,就算哥出了事儿,也会先保护你。”
话罢,和小兵出了帐。
秦月婵愣在原地,为何二丫这话不但让她高兴不起来,还有种摸不着底的担忧感。
小兵将二丫带到主帅帐内,“将军,人已带到。”
“嗯!”耶律云霆轻哼一声,连眼也不抬,继续静静的翻看着军书。
小兵退出,并放下了帐帘,明亮的阳光被关在了帘外,帐内光线变得昏黄。
二丫稍稍抬头,偷偷瞄向那完美英武的男子,心跳跟着“噗通噗通”的加快。
来主帅帐的路上她忍不住猜测见到耶律云霆时的各种画面,他是会质疑她妹子偷东西?
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或者他们的第一句话会说什么?
可是,现实中,那高坐于上的男人却带着某种淡然的凉意,让她的思绪彻底安静,不想再猜测接下来的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帐内只有她与他,当然,还有一侧放着的一个半人高的鼎。
她让自己不要多想,尽量保持平和,扭向一侧去看那十分珍贵的鼎。
那鼎外形和司母戊鼎有些相似,却是通体乳白足以透光,鼎上方浮着栩栩如生的白云样边,看上去不像是人工雕刻,鼎的四条腿微弯曲线犹如少女的玉肢,让人忍不住的想上前摸上一摸。
最奇特的是鼎内的中间部位,有一团悬空汇聚的云雨状浮游物,好像朝霞出生般的色彩。
这必定就是能够感知云雨的祥云鼎,但不知是什么原因,那鼎中的彩霞忽明忽暗,极其不稳定,就好像缺少了一样能维持长久的保障。
许久,耳边只听到男子一页页的翻书声,不知道这种光线下,他能看见什么?
二丫已经站了许久,猜不到他的意思,越发的静不下心,索性深呼吸,鼓了鼓勇气,恭敬的拱手问道,“不知将军找秦壮来所为何事,若是因误会吾妹偷东西而让将军不喜,将军请直言。”
耶律云霆放下书,目光慢慢的移到她身上,最终盯在她的眼睛看了会儿,并未直接回答她的话,“秦兄弟,小妹前几日得你相救,昨日颜闲王也幸有你的相助才可保住这祥云鼎。
秦兄弟有胆有谋,我耶律云霆不但感激不尽,更珍惜秦兄弟这样的英雄少年,定赠与厚礼,秦兄弟,告诉本将军,你想要什么,本将军,都能答应你。”
他一边说话,一边走向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男人的面色持续平和而让人看不出喜怒,却是说的客气。
二丫疑惑,难道他虽感激她,但怀疑秦月婵偷东西一事儿稍有不高兴,才会用不咸不淡的方式以礼相待?
再看到他掌关节处带着茧子的大掌,想到昨夜两人柔情爱抚时,那些茧子蹭着她的肌肤带来的丝丝瘙痒和悸动。
不由的稍有羞涩咬住了下唇,低着头道,“将军,秦壮不为任何回报,只因那日甘李梁先替秦壮避免匕首伤身,秦壮才会因感激而反去救洛小姐,若将军真要感谢秦壮,就留秦壮在军营跟随将军左右,给秦壮一个保家卫国的机会。”
耶律云霆注意到她神色中的不自在,不免猜测那些疑点,甚至莫名的有种失望感,可他与这黑小子并不熟识,为什么要失望?
他不露于表,“呵呵呵,好,秦兄弟不为小礼一心报效家国,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壮志少年,我威字军虽兵员超额,却无几名能像秦兄弟这样的热血男儿,若秦兄弟不嫌弃能留在我军营助我一臂之力可真是再好不过。”
所谓灯火阑珊人更美。
二丫欣喜美男子帅气的笑容,越看越想看,更让她开心的是他不拘小节,懂得珍惜人才。
她施了一礼,“多谢将军能给秦壮一个机???????”
“哎~,秦兄弟,本将军话还未说完,别急着谢。”耶律云霆伸手一挡。
再是对她笑了笑,不过这回的笑,却隐隐的含着几分戏谑,让她摸不着头脑。
他转身踱了两步,继续说道,“本将军虽有心招纳秦兄弟,可秦兄弟也想必知道,如今边关安宁颇少战事,即便想要报效国家,怕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本将军这些日子还想着用何种借口缩减兵将数量,好为我西瑞国节省军饷持恒国库,若此时招纳秦兄弟入伍,怕本将军接下来的这项军令,会不好进行,秦兄弟,你可有何种良策排除众议?”
男人的诚恳显而易见,先前那平静的表情也有了真挚的感慨,让人由衷的放下戒备。
二丫觉得这是个问题,是啊,她该想个什么办法入伍呢?
她认真的想了想,道,“那这样,秦壮愿意等到将军精兵简政之后,过上些日子,再被将军安排入伍,这样就能避免不必要的闲言碎语,将军觉得可好?”
耶律云霆蹙眉,嘴角却是轻勾,用她看不到的角度轻轻摆了摆手指。
再是心无城府般的赞同道,“你的主意,真好??????”
话音未落,“噗~”一个硕大的石块破主帅帐顶而入,直直向着二丫和耶律云霆的位置砸下。
刚刚还说边关安宁,敌国就来个如此笨拙的偷袭,是巧还是不巧?
眼看砸到二丫的头顶,但她力量与速度的灵能每次都不可能同时使出,只能发挥其中一种。
来不及思考,第一反应就是毫不犹豫的伸手相顶,腿部发力,愣是让三百斤多的重物停在半空中,脚下也只是稍有触动,神色轻松自若,丝毫不觉得负累。
帐顶被冲破的碎木屑顺着石边掉落。
再是反手一抛,“噗~”大石掉落一侧,震得近身地面“哄~”的一声触动。
一旁的耶律云霆观察着她接石抛物的一连串动作,犹如掌握一颗鸡蛋般毫不费力。
他面色骤然冷若冰霜,更加笃定疑点的真实性,胸中有种被隐瞒的沉闷在流动。
二丫顾不得手掌擦破的伤,先一步去看一侧的男人,因担忧而忘记了自己此时的身份,播去他头顶的碎屑,袒露出发自内心的关切,“快让我看看,你没事吧!”
耶律云霆第三次意味不明的笑笑,推开她的手掌,睿眼一睁,“有你这大力士在,本将军又怎会有事?”
坏了!
这是二丫的第一反应,露馅儿了!
这么大的石块怎隐匿在主帅帐后而不被兵将知道?
帐子破开这么大的动静又怎没有兵将闯进来护住?
耶律云霆身为将领多年,又怎会躲不开一个偷袭的大石,还要故意引她出手?
这根本就是他为了试验她而摆的局!
他究竟是何时开始怀疑她的?
“嗖~”耶律云霆转身抛出兵器架上的锋利大刀,眨眼间就“呼~”的一声破风而来,架在她的脖子上,紧逼动脉,掌握力道的刀痕深压,“说,你到底是谁?接近本将军有何目的?”
颜闲王虽是西瑞国有名的大闲王,却非等闲之辈,尤其对于好奇的事情必定研究通透,今日便在河边造了个和秦壮昨日一模一样的齿轮仪,却根本拉不动河中数百斤的大石,猜测秦壮昨日借着虚表掩盖了某种事实,回到军营让耶律云霆对秦壮试上一试,果然试出了蹊跷。
而紫玉簪虽外表是簪子也不是俗物,打紫玉簪主意的玄学之人也不在少数,并且红缨捡到的钱袋正是前几日颜闲王被偷走的那个。
也就是说这秦壮很有可能就是个身怀异数的惯性小偷,加上那日有敌国乱党想要擒杀洛诗茵一事太过突然,怕也是这秦壮为了接近他耶律云霆,或者盗取紫玉簪上演的苦肉计。
耶律云霆不愿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否定一个给他印象不错的人,故此中午后让人特意留意这黑小子,还发现了更多的疑点??????
第43章 背叛他
而刚刚这黑小子在厨帐中轻轻一脚便让婉儿收了重伤,又故意让人来轻薄洛诗茵,足以说明其目的不纯,暗藏心计。(..info无弹窗广告)
可笑的是他还以为这小子是他的善缘,准备等其养好了伤之后,就收为己用在,培养成左膀右臂助他守护边关。
这小子,太让他太失望了!
“将军,在下不过是力气大于常人而已,并无任何目的,将军多虑了!”二丫并未闪躲,承受着男人大刀压逼的力度,并毫不畏惧的看着他的眼睛。
“本将军是不是多虑,你心里清楚!”耶律云霆手臂转动,刀把旋转,从她的勃颈移向胸膛,刀锋挑破了她外衫的一寸布料,直直顶着她的胸口部位,“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但因他的位置,并未来得及看到她右手背上稍显即逝的暗紫红色斑痕。
二丫躲避间向后摔倒,“噗~”一屁股坐在地下,眼前的利刃反射出破帐顶透下的阳光,心中却是暗叹。
昨夜还缠绵悱恻的心上人,今日却举刀相见,是她一开始毫无预料他的身份,才步步错过导致如今的误会。
“将军,我秦壮虽没有证据证明自己,但也绝不是将军形象中的鼠辈!”
耶律云霆低了眼帘,面对这黑小子,总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好像比自己的亲信背叛还不能饶恕,或许是因为他之前对这小子抱的希望大,所以才会失望这么大吧!
再抬起时他不屑,“呵呵,好,你若说出一点值得信的,本将军就不计前嫌绕了你!”
二丫眉头深锁,问自己,如果她告诉他,她就是连续四夜为他暖身的人,他会相信她吗?
答案是,不!
耶律云霆为将多年,以他多疑的性子必定会怀疑一连串的经过,不但绝不会相信她任何解释,甚至反而会怀疑他身中冰凌后她为他暖身都是她布好的陷阱。
那个关乎一生幸福的承诺,在他心里也会成为她为了处心积虑靠近他而最大程度的利用,必定刺痛他的心,而他决绝干戈的怀疑,更会让她伤痛失望。
所以,她绝不能说!
“将军,我秦壮不曾损兵害人,相信我!”她看着男人的眸子中带了些许的祈求,这是心上人,不由的会顾虑。[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耶律云霆睿智的双目扫过她的瞳孔,那里面有种无助却渴望的气息在流动,让他心中侵入的熟悉感变得沸腾,好像就要拨开云雾。
两人静止不动,她看着他,他亦是盯着她。
二丫因紧张而额头冒汗,身上的涂得颜料在自身出汗时,会被冲刷掉,此时那些黑色的墨迹被汗液一点点稀释,滑到了下巴,显露出些许白嫩的肌肤。
耶律云霆猛然想起,曾在邓陵如姬租住的小院柴房内,有一双能幻化出多彩斑斓的眸子,那眸子的主人脸上也是黑一块白一块,那个人影与眼前的秦壮重叠??????
呵~,难怪他会觉得熟悉,甚至错觉是足以信赖之人,邓陵如姬,你在我身边安插的人,可真是太对胃口!
“把你的脸擦净!”耶律云霆不容置疑的命令的口吻。
二丫感到他散发的气息越来越冷,不由得心中一沉,也才发现自己的汗液将颜料冲刷掉了一部分。
稍有犹豫,从怀中掏出小药瓶,到一点在掌心搓了搓,涂抹到脸上,药膏接触的肌肤不到片刻就变得莹润白皙,那原本就出众的五官在恢复本色的时刻,显出了真容。
温玉如云的远黛眉,玉石般闪亮的微挑眼,以及似会流出琼浆的性感唇瓣,再配上秀气的脸型,这容貌用“倾国倾城”四个字来形容都会觉得庸俗了。
耶律云霆意外于此人超凡脱俗的容颜,心中不由的一紧。
如此出众的容颜愿意委身于军营,定是邓陵如姬收在石榴裙下的面首,被派来接近威字军营,用“搞基销魂”的理论来引诱他威字军堕落,更让牢不可破的军规受到影响,甚至内乱成疾,这样邓陵如姬就更容易掌握威字军。
他不由的眯了眼,这小子的城府,太深!
可再一想到秦壮和邓陵如姬做出过那些龌龊恶心的事情,以及****痴缠的画面,他不由的变得烦躁,有种浑身气愤发热想要冒火的冲动。
“邓陵如姬,有你的,哼!来人,将秦壮押入地牢!”耶律云霆威严的下令。
“是!”帐外快速进入四名虎背熊腰的精兵,就是为黑小子这大力士准备的。
二丫脑中思索,耶律云霆说的“邓陵如姬”,不就是西瑞国当朝长公主?
他这话什么意思?
“秦壮,自己走还是要我们绑着走?”精兵问道,再看到缓缓扭身白皙小脸,均是一怔,不由吞咽唾沫,原来秦壮这般的俊秀,是真的吗?
“我自己走。”二丫低着头。
她即便再是力大无比,也绝对抵不过这营中几万精兵的层层搏杀冲出去,不过好在今日只是泄露了力量,没有泄露速度,不然,怕是触及耶律云霆多疑的底线被他一怒之下砍掉脑袋。
“等下,把脸抹黑,再出去!”耶律云霆瞄向二丫,对着进帐的精兵叮嘱,“他的脸??????不许传扬,某则,军纪处置!”
二丫不明白的看向威严的男人,既然她已经露馅,他还让她抹黑干什么?
耶律云霆一时口快下了这令,心底总有一丝不想让别人也看到这小子倾世容貌的感觉,或许,是不想让军营为此事喧闹吧!
也无须解释,“还不照做!”
一刻钟后。
另一小帐,婉儿看到二丫被带往地牢方向,她欢喜的轻拍手,回头说道,“小姐,秦壮真的被抓起来了。”
洛诗茵笑笑,原本准备先算计秦月婵,让秦壮少了内助,然后再一步步算计秦壮臭名远扬,耶律云霆就会对秦壮这救命恩人厌恶排斥。
这时候她再找机会把秦壮杀掉,用血液提炼灵能宝物,没想到颜闲王的出现,到是帮了大忙,直接就将秦壮押入地牢,看来是老天相助呀!
婉儿见帐外的兵将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出去探听了一会儿,急匆匆的跑回来,“小姐,刚刚听到有人议论,这秦壮可以单手接住三百斤重的巨石而丝毫不费力,莫非,她还有着别的能力?”
“什么?”洛诗诧然。
秦壮有一种与众不同的能力,在西瑞国就已经较为罕见,若还有另一种能力,倒是不好办。
他掩饰自身的实力,来到威字军营,究竟是想靠近她洛诗茵,还是有着别的目的?
日落西山,红霞被夜幕取代,一切看似安逸,微凉的轻风却让人不敢懈怠。
“滚远点儿,别再让我们军中弟兄看见你!”两小兵嫌弃的扔出一个破烂的包裹,将秦月婵赶出了军营。
秦月婵捡起一件件散落的旧衣裳,回头望了望,抹把泪,一个人走到树下抱着膝痛哭。
如今除了这些旧衣裳,连个喝水的水壶都没有,以为跟着二丫能过好日子,还不是无家可归。
要么明日一早去找周银发看能不能收留他,可是只有二丫知道怎么跟周银发联系,她怎么找啊!
主帅帐被重新搭建,守卫点燃灯火,军营有条不紊,庄重严谨。
帐内,小几上摆放着四碟精致美味的小菜,一坛老酒边摆放着两个狼口青铜酒杯,些许的酒渍沾染在杯沿。
杯中之微微倒映出男子的英眉,以及淡淡的思绪飘忽,一会儿蹙眉,一会儿窃喜,似在想着什么费神的事。
“在想什么?”颜瑾淳问道,心中猜测,向来严于律己的耶律云霆今日怎有些不专心。
耶律云霆回了神,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交谈中就思想抛锚了,“哦,没什么,来,喝吧!”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颜瑾淳斟满两杯,零星酒滴澎溅在他纤尘不染的月白色长袖上,显出一丢丢的深痕,他眉头一皱,“滴墨浸水,不喜。”
“若你当时不知道那小子救过我妹妹,怕也早已因背上的污渍,而用‘拔地斩’将其除之了吧!”耶律云霆调笑颜瑾淳的背上沾了尿的事情。
这威名远扬的颜闲王脾性虽随欲随心,却是眼睛里容不得一星半点儿的沙子,只可惜那救妹妹的一幕,也是黑小子演给他耶律云霆看的,心里那股失望劲儿怎么也挥之不去。
颜瑾淳放下酒杯,“那你为何不除掉!”
他深知耶律云霆看似严厉军纪,实则对能人异宝很是珍惜,要不然,他也不会大老远送来祥云鼎,只是这黑小子是邓陵如姬派来接近威字军营,无可厚非要趁早解决!
耶律云霆看向颜瑾淳,“那黑小子?”
“还能是何人?”颜瑾淳诧异,他们不是正在商议此事么,这家伙的思绪飘到了哪里?
“禀将军,颜闲王,秦壮说有事想问,让看守呈来一张纸条。”一小兵进帐。
耶律云霆和颜瑾淳互看一眼,不知所谓何意。
“给本将军呈上来!”耶律云霆道。
小兵似有为难,“可是将军,秦壮说这纸条是给颜闲王的。”
第44章 性别变
“哦~?”耶律云霆诧异,莫非那小子知道是颜闲王的存在才坏了他的事儿?
万一那纸条里抹了毒?
绝不能让颜闲王在威字军营出事。(..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wщw.更新好快。
“那更要给本将军看!”耶律云霆走过去,一把拿走小兵手中的纸条,小心翼翼的打开,生怕上面有剧毒,哪知却是一张很干净的纸。
上面只有几个字,“请问颜闲王可是仅有一儿子,再无其他子嗣?”
颜瑾淳站起身,也看到这几个字,疑问的看向耶律云霆,黑小子什么意思?
“那小子莫不是想咒你断子绝孙?”耶律云霆猜想,秦壮可真够无聊的。
颜瑾淳觉得不像,“这??????”
“我去让人警告他,莫再咒骂!”
颜瑾淳挡住,“不,他应该是另有它意。”
秦壮行为举止看上去都较一般人懒散,实则隐藏的能力却强过常人百倍,应该不会故意犯低级的错误引人警告。
帐帘撩起,一张含蓄乖巧的小脸浅笑粉莹,声如黄莺,“哥哥,颜闲王,茵儿知道你们二位小饮,特意亲自下厨,做了两个小菜,赏脸尝尝!”
婉儿跟着洛诗茵进了帐,将食盒内的小菜摆在桌上,一盘是红黄莹润的拔丝‘鸡’柳,另一盘是翠绿参半的冬菇芥蓝。
这一荤一素的搭配无论是从‘色’泽,扑鼻而来的香味,还是撑放菜品的造型上,都让人眼前一亮,颇有胃口。
以前的数年中,洛诗茵因从小立志要嫁给耶律云霆,做个温顺贤惠的好妻子,常常练习厨艺研究爽口又下饭的美味,而耶律云霆却只将她当妹妹,让她抑郁多年,但这亲自下厨之事,她却没有间断过,颜闲王也是品过的。
耶律云霆将纸条‘揉’成一团,扔给小兵,“莫要再理会他,下去吧!”
“是!”
颜瑾淳很赏脸的夹起一块‘鸡’柳品尝,入口滑嫩,回味无穷。
忍不住的赞叹,“嗯~,不错,茵妹妹的手艺,可是越来越好,谁要是能娶了茵妹妹回去,必定前世行善积德修来的福气。”
洛诗茵被夸赞,心里美滋滋的,颜闲王向来口刁,是西瑞国出了名的吃东西挑剔的人,连邓陵帝的寿宴上,他都能毫不顾忌的指出事物的优缺点,能让他说好吃的东西,哥哥必定也会觉得好吃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她不免不好意思的面颊一红,掩口莞尔,“颜闲王过奖,不难入口就好。”
耶律云霆瞄到妹妹的羞涩之笑,再看看温文尔雅的颜闲王,一个落落大方名‘门’闺秀,一个表面淡薄实则却是难得的怀疆英才。
这二人越看越般配,早先还忧虑以后给洛诗茵找个什么样的夫家,不如将这二人撮合撮合。
“我看,颜闲王倒像是前世行善积德之人。”
洛诗茵闻言心中咯噔一下,脸‘色’微微泛白,犹豫的眸子对上一脸寄托的耶律云霆,“哥哥??????”
颜瑾淳也毫无预料耶律云霆会说出此话,稍有尴尬,随即笑了,“云霆啊云霆,你可是会开玩笑,莫说我家那小颜儿可否同意,就我这‘浪’‘荡’‘性’子,也必定让茵儿妹妹受尽委屈,你舍得?”
小颜儿是颜瑾淳妻子所生的儿子,其母产子时大出血,伤了体骨‘精’髓,五年过去一直昏‘迷’不醒,只比死人多了口气。
“舍不得,舍不得。”耶律云霆应承的哼哼,想起颜闲王对颜王妃痴心一片,这么多年一直不肯纳妾,又怎能愿意娶了洛诗茵。
他因心中为颜闲王的痴心一片感慨世间饶人的****,走到帐帘边,撩起,看向夜空中的明月,有些迫不及待盼着子时到来。
“哥哥,你可是哪里不舒服?”洛诗茵关切的问道。
她从侧面看到耶律年云霆向来健康的脸颊上,有了锻炼身体时才有的微微发红,神‘色’也似乎犹豫不决。
耶律云霆一回头,对上颜瑾淳似过来人一般的了然目光,这是他多年来头一次议事用心不专的一天,不好意思的笑了。
拍了拍洛诗茵的肩头,“哥没事,天‘色’晚了,你早些休息吧,哥哥和颜闲王还有些要事相谈。”
“那,那好吧!”洛诗茵微笑的点了点头,“婉儿,咱们回去歇息!”
“是,小姐!”婉儿收好食盒,跟着离开。
出了小帐,走远了些,婉儿不明白的小声问道,“小姐,你不是来探将军口风关于那黑小子接近威字军营的事情吗?怎么??????”
“哥哥与颜闲王有要事相谈,咱们不能多做搅扰,明日再来吧!”洛诗茵很会为耶律云霆着想,这么多年来,一直如此。
婉儿不再说什么。
主仆二人走了没多远,一小帐背后传来窃窃‘私’语,“??????黑小子??????将军??????”
是两名小兵在一边撒‘尿’一边小声聊天。
洛诗茵驻足,觉得两小兵‘交’谈的事情不简单,与婉儿躲在了帐子的另一侧。
“??????那黑小子是故意抹黑了皮肤?”
“我怎么知道,不过话说回来,我今日在将军帐里见到那黑小子真容的时候,可是吃了一惊,太漂亮了,要是能和他搞断袖,必定??????额,呵呵呵!”这小兵笑的有些****,心里更是幻想那旖旎的画面。
“算了算了,你还是别说了,这事儿就咱几个知道就行,要是让别人听见,将军可是会降罪的。”
“好好好,我就是想一想,不说了不说了!”
两人撒完‘尿’,系好‘裤’带,从帐子另一侧离开。
待人走远,婉儿发现洛诗茵脸‘色’很不好看,“小姐,那黑小子居然故意抹黑皮肤,你说他??????”
“婉儿,走。”洛诗茵打断婉儿的话,意识到此事必定牵扯着她最想知道的答案,皱着眉思虑片刻,急匆匆的向一侧走去。
婉儿想问去哪儿,洛诗茵已经极快绕道帐子后面,隐蔽的向着主帅帐方向。
婉儿加快两步赶忙跟上。
主帅帐内,杯碰对饮,款款而谈,帐壁上投出两个长长的影子,隐约可以听到‘交’谈的话语。
“那‘女’子虽未说明出身与家室,可我能感觉到她是真心钟情于我,不然也不会与我??????额??????”
耶律云霆不知道该怎样给颜瑾淳说出与那‘女’子深情拥‘吻’,‘私’定终身的事,因为若不是他体内冰凌确实得到救助的话,连他自己也会觉得与那‘女’子的四夜,不过是美丽且不真实的梦。
“看来本王要尽早回去休息才好,免得待会儿子时你冰凌发作时,本王耽误了你与那‘女’子缠绵的‘春’宵。”颜瑾淳不觉得耶律云霆在自作多情,谁还没有动心动情的时候?
“呵呵呵呵呵~!”耶律云霆笑了,“颜闲王严重了,那‘女’子虽身体的炙热能与我体内的冰凌相互融合解救,我二人却还不曾逾越过,何况,何况她速度如风,让云霆无法掌握,故此,我未见过她的真容,何来‘春’宵一说。”
“哦?你的定力,倒是不错!居然连人家姑娘的容貌都见过,单单凭两人之间吸引的感觉,就陷得这么深?”颜瑾淳打趣儿。
这耶律云霆也是,不知人家姑娘的底细不说,连人家名字都未讨到,就单纯的上了贼船下不来了?
“额??????,呵呵呵呵~!”
颜瑾淳更是觉得这家伙羞涩的样子好笑,“哈哈哈哈~!”
“哎,对了,你是不知道‘爱老虎油’什么意思?”耶律云霆想起这句话,或许见多识广的颜闲王听过。
“‘爱老虎油’?此话从何而出?”
“她说的!”
“??????”
帐外,洛诗茵嘴角浮出酸涩的苦笑,她现在才想明白,哥哥老是一大早从营外回来根本并不是去晨练,而是身中冰凌让人取暖才彻夜未归。
且那黑小子英雄救美不是为了她洛诗茵来,又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能让身体发热给哥哥暖身,最重要的是秦壮也不是真正的小子,是一个能让哥哥还未瞧清楚长相就已经倾心的‘女’人!
洛诗茵双眼眯起,纤细白嫩的手掌紧紧的握成拳头,心中的愤怒让她身体开始发抖,哥哥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走!
婉儿同样意外到爆,瞅瞅自家小姐可怕的的神‘色’,不得不顾虑这是在主帅帐外,“小,小姐??????”
洛诗茵一抬手,阻止了婉儿的话语。
回到自己的小帐,洛诗茵坐在榻边,想起耶律云霆曾说过,威字军的地牢内有三道坚固无比的铁闸‘门’,那三道‘门’只要感受外界有异动就会自动连环封锁,力气再大的人想要打开也十分费劲。
换句话说,那地牢平时是地牢,关键时刻也会是威字军营最出‘色’的重要避难所,当然,没有人打开机关,关在里面的人想逃生根本就是做梦!
她似下了重大的决定,‘阴’郁的脸‘色’成了浅浅的冷笑,问道,“婉儿,让你上次提前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
“那,就今晚!”洛诗茵胜券在握的攥紧了拳头。
秦壮,这是你自找的,若真有下辈子,祝你好运再不要遇到我洛诗茵!
第45章 烧死她
小帐的‘床’下传来“嗖嗖嗖”的细小异动,就像地鼠打‘洞’一样的声音。[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wщw.更新好快。
“什么动静?”洛诗茵诧异?
婉儿将帐内查探了一圈,又到屏风后看了看,再是打开了衣柜检查一番,什么也没有,“小姐,会不会是不是外面的声音?”
“先不管了,去准备吧!”洛诗茵下令。
“是!”
‘床’榻下,遁地的人将地‘洞’悄无声息的掩上。
戌时。
‘阴’闷酸臭的地牢,二丫窝在堆着烂棉被的一角,脑子里思考着她人被关在这里,今晚她身体发热,和耶律云霆冰冷发作的时候,他和她该如何渡过。
“洛小姐,您,您怎么来了!”这是看守的声音。
“哦,毕竟以前秦壮救过小姐,小姐不忍他关在这里,送些吃的来。”婉儿轻声细气的解释着,带着善解人意的微笑。
“洛小姐心好,像活菩萨!”看守恭维着。
地牢‘门’口铁锁被打开,洛诗茵和婉儿步入,此处难闻的气味让二人均是嫌弃的轻掩鼻口。
婉儿看打量一圈地牢的环境,墙角‘交’织的蜘蛛网,和脚下隐约可见的老鼠屎,都让她心中幸灾乐祸的偷笑。
脸上却平静的对看守吩咐,“这些饭菜是小姐亲自做的,想让秦壮好好吃一顿晚饭,不想让人影响他的心情,你们先下去吧!”
“是!”四名看守退了出去。
洛诗茵小心翼翼躲避着脚下的秽物,来到关押着二丫的牢房‘门’口,关切的向里面看去,“秦壮,你还好吗?”
“哦,是洛小姐,我,还不错!”二丫一边拍掉因梁上老鼠的跑动而掉落在肩头的尘土,一边淡淡的应承。
这景,这人,以及逞强的话语,着实反衬出了些许的落魄。
婉儿一看到没了白日光彩的二丫,就生出了对峙偷紫‘玉’簪时那种强势,轻哼一声,打开食盒,两盘菜递进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壮,真不知道你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气,能让我们家小姐亲自为你下厨,还来这脏地方看望你,要是我,才懒得看你一眼呢!”
二丫就没打算搭理这个多嘴的丫头,做闭眼小歇状。
婉儿看二丫无视她的挑衅,鼻孔长长的喷出一口气,跟马似的,愤愤的将食盒往地下一顿,“喂,你死了还是傻了,我们家小姐亲自到这种脏地方来看你,你就不知道说个谢?
还装睡觉?真是不知好歹,我看,将军就应该关你在这里都是轻的,应该先打上八十军棍再说。”
“婉儿,不可这么说!”洛诗茵责备,又扒着牢‘门’,同情的看着二丫,“秦壮,哥哥必定是误会你什么了,你不用担心,哥哥明日一定会放你出去的,快吃吧,不然一会儿凉了。”
二丫从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事,也确实饿,但也不是傻子,洛诗茵和婉儿一个唱红脸儿,一个唱白脸儿,明显的在上套,也不知饭菜里下没下毒。
“多谢洛小姐不为紫‘玉’簪一事而耿耿于怀,不过,我还不饿,你们先放在这里,我待会儿再吃”。
“哎,我说你还蹬鼻子上脸了你是不是?待会儿再吃,怕我们小姐下毒吗?”婉儿愤愤的将食盒取出的大白馒头撩在菜盘子里,却接着滚落到地上,沾染了厚厚的灰尘。
她就是故意的,最好粘上老鼠屎,恶心死里面那‘女’扮男装的家伙。
“婉儿!”洛诗茵脸‘色’变得严肃,批评道,“秦壮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你再这样对我的救命恩人说话,本小姐可要罚你了。”
二丫双手一抱,准备窝在草对上睡觉,爱演戏就继续演。
洛诗茵尴尬于秦壮不接她的话茬,瞄一眼那饭菜,似有委屈的努了努嘴,“那,好吧,你待会儿再吃,我,就先出去了。”
“一个有今天没明天的下作种,有什么好拽的,哼!”婉儿收好食盒,跟洛诗茵离开了地牢。
二丫估‘摸’着洛诗茵和婉儿已经出了地牢,才走到饭菜边,掏出发髻中隐藏的一根银针,试了饭菜无毒,放心的吃起来,味道还不错。
这一边,洛诗茵主仆出了牢外。
婉儿确定附近无人,附在洛诗茵尔耳边问道,“小姐,你说会吃吗?”
“你怕什么,那饭菜里又无毒,去,趁着看守还没进去,将这包‘轻风燎原’洒在我叮嘱过你的地方。”
轻风燎原,顾名思义,见到一点儿风就会像野火燎原一样汹汹燃烧,并且很不容易扑灭。
耶律云霆已经对黑小子扮的神秘‘女’子有了情愫,洛诗茵若再慢慢去掌握那‘女’人的能力,这过程中很可能生出变故,所以她要尽快将其除之,得到那些超长的能力。
婉儿还是有些顾虑,“小姐,咱们做的这么急,若将军知道了??????”
“待会儿咱们又不在现场,不必畏头畏尾!”
婉儿吞咽唾沫,但愿将军不会发现倪端,“是!”
这一边,二丫吃饱了饭窝在墙角,发愁到了子时她身似火烧,耶律云霆冰凌爆发的时候,没有彼此的恒稳,会不会一个被冻死,一个被热死。
“嗖嗖嗖~”一阵悉悉索索的土粒散落声从墙角传来。
二丫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就像曾经在邓陵如姬小院柴房听到的那种,寻到声音的来源。
不一会儿,果然墙角的暗处出现了一个地‘洞’,里面冒出了一个沾着湿黄土的人头。
那人头正要四处瞅,就瞧见盯着他看的二丫,“小黑媳‘妇’儿??????”
“青麟,真的是你,你怎么来这儿了?”二丫诧异的问道。
她当初离开赤练城时可是突然消失的,这家伙怎寻得到她的行踪?
青麟‘激’动的探出半个身子,都想抱着二丫使劲儿的亲上几口,就是环境不适合。
即便如此,他愉悦的喷着带土味儿的吐沫星子,“小黑媳‘妇’儿,我找了你三个月,老天开眼,终于找到你了,快,跟我走。”
“走?去哪儿?”二丫不明白,青麟究竟是几个意思?
青麟估‘摸’着看守快回来了,放低声音,“你刚吃的饭菜没毒,但是却有另一种不是毒的东西,是??????”
地牢‘门’口处传来了脚步声,正是四名看守。
“先跟我走,到安全的地方我在告诉你!”青麟不容置疑的拉住二丫手臂。
二丫正忧虑怎样消除耶律云霆对她的戒心,若是走就能解决问题,她早就想办法逃了。
可青麟不远千山万水的找来,也绝不会拿她的绳命开玩笑,稍有踌躇,快速的用一旁的草堆在墙角暗处摆了个粗糙的人‘性’,脱掉外衣搭上,跟着青麟进了地‘洞’。
顷刻,那‘洞’又悄无声息的被堵上。
看守进了地牢,因越往里面的视线就越不清楚,远远瞧见墙角窝了个人,便没再细看,继续在‘门’口守着。
戌时两刻,颜闲王接到飞鸽传书,有急事离开。
耶律云霆送走了颜闲王,不到子时,体内的冰凌已经开始稍稍蔓延,裹了棉被坐在榻边看军书,突感营帐上有了失火那般恍恍惚惚的亮光。
他正准备出营探查,帐外就传来李梁暴躁的声音,“‘奶’‘奶’个熊,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干的,必定挖了他的肠子!
一卫营和三卫营快去加快救火,五卫营探查起火原因,六卫营去营搜寻可以之人,俺去禀报将军!大家快!”
耶律云霆出了帐,二道防卫外一片燃烧的光火,空中刮起的一阵轻风,那原本还不强烈的火苗顿时犹如喝了‘鸡’血一样加速燃起,一些靠外侧的小帐和栅栏也被引燃,转眼间猛烈的火势就照亮了半个军营。
李梁跑到耶律云霆跟前禀报,“将军,营中失火了,火势来源不明,属下们已经展开救火和搜查,但就目前形势来看火势虽猛,却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部位,营中兄弟也没有被伤到,不肖两刻火势必定得以控制。”
耶律云霆思虑,上次他中冰凌之后,为防止再有类似事件发生,整个威字军的戒备较之前更加森严,究竟是何人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潜入军营祸‘乱’却被人全然不知,这,太不正常。
他下令道,“加速搜查,必定找出原因。”
“是!”李梁转身带兵亲自去搜寻,“你们几个跟俺来!”
耶律云霆身上发冷,可还未到子时,准备和兵将们一起投入救火当中,至少也可以热乎热乎。
他走到火势最凶的小帐边,还未接过递来的水桶。
一小兵风风火火的跑来,“禀报将军,一道防卫营内的大牢火势失控,守卫来不及扑灭大火,牢内已成火海,那关押的黑小子八成,八成??????,被烧死在里面了。”
“什么?”耶律云霆一怔,撂下水桶就往一道防卫营处的地牢方向奔跑。
想到那黑小子若是真的被烧死在里面,着实太可惜,甚至觉得还有另一种感觉,但究竟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当他站在地牢外,那木质的牢‘门’框,通往地下的阶梯,以及地牢表面的原本应该是嫩绿‘色’的杂草,都已经剩下即将熄灭的火苗,一切变得黑烟枯黄,一股股浓烟从地牢内冒出。
照着情况看,里面的人必死无疑。
莫名的一种心中被‘抽’走‘肉’丝的难耐感觉袭来,还带着点儿堵。
第46章 我媳妇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难受,总之就是很不舒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小姐,你跑慢点儿,秦壮一定会没事的,跑慢点儿!”婉儿一边一边呼喊,一边儿追赶着跌跌撞撞跑来的洛诗茵。
洛诗茵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牢‘门’外,眼前是被焚烧的残留,傻愣愣的发了呆,等反应过来什么,眼圈已经泛了红。
她颤抖的抓住耶律云霆的手臂摇晃,“这不可能,哥哥,这一定不是真的,几刻钟钱我还给秦壮送了饭菜的,他一定不会被烧死对不对?”
耶律云霆心情有些复杂,抓起身边唯唯诺诺的看守,责问道,“他看到着火,就不知道打开牢‘门’,跑出来吗?”
看守擦擦头上的汗,嘴巴打绊子的解释着,“将,将军,这,这火是从地面开始烧的,属下先前想着扑灭火就好,可,可是忘了咱这地牢内有三道应急用的铁闸‘门’。
再加上这火也是奇怪,一扑灭就再次会燃起,而那铁闸‘门’受到外界干扰也早已落下,秦壮即便力气再大,打开三道铁闸‘门’,外面的几丈高出口也已经被火海封住,他,他是跑不出来的。”
耶律云霆恍然,是他没想到会有火灾而忽略了这一点,他先前不杀掉秦壮,是想着搞清楚冰凌是不是秦壮下的,再反探邓陵如姬的心思,可如今一个能人异士被烧死在里面,他大脑竟是这般沉沉甸甸的发空!
“哥哥,秦壮是茵儿的救命恩人,茵儿不能让他死在里面!”洛诗茵泪水犹如小雨,不愿相信的哽咽‘抽’泣,似受打击般的想要摔倒。
婉儿及时扶住,“小姐,小姐??????”
看妹妹哭的像个泪人,耶律云霆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洛诗茵哭着哭着,猛然睁大眼,推开婉儿就要向还在冒着黑烟的地牢口跑去。
耶律云霆一把擒住洛诗茵的后颈,顺势搂住了她的腰身,“茵儿别这样,哥哥也不想让他死,可是,他也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别伤心了。”
“你说什么?”洛诗茵扭身质问,“哥哥,你莫为了茵儿心中难过骗茵儿。”
“他救你重伤一事,是他提前安排好的。”耶律云霆说出事实。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不想让妹妹因过于悲伤而伤了身体,况且眼前这种情况,即便进去,看到的也只有灰烬,要不然他自己早就进去施救了。
“好你个秦壮!”婉儿想起一些一点,气的咬牙切齿,‘胸’口强烈的起伏不平,“亏得小姐这几日还给你炖补品,烧饭菜,小姐甚至不嫌弃你黑,还觉得你是可以依靠??????,将军,他太伤小姐的心了!”
洛诗茵倒吸一口气,小脸泛了白,有种被人利用的痛苦在脸上中蔓延,喃喃,“哥哥,他,怎能我??????”
随即深受打击的捂住心口,晕倒在耶律云霆的怀中。
“嗨~!”耶律云霆叹息,抱着洛诗茵向着小帐走去。
另一边。
明晃晃的月光下,两个年轻的身影趴在一块中间稍有凹陷的大石上,凹陷中间积攒着一些绿‘色’的草汁。
其中一人掏出一个小青‘花’瓷瓶,将无味的白‘色’粉末缓缓倒在草汁上,再引燃火折子,撩进草汁中,然后静静观察。
眼看那草汁在火折子的烘烤下一点点的虽小面积,却没有像水渍被晒干一样在石块上留下一个绿‘色’的印子,而是变得浓稠,加大力度烘烤,也始终无法彻底烧干。
另一人好奇的拿起稠浓物体,像果冻一样微微地晃晃,还不粘手,“青麟,这是怎么回事?那白‘色’粉末又是什么,快告诉我。”
“白‘色’粉末就是洛诗茵给你的饭菜里下的‘清希浓’,如果你被烧死,你的血液最终就会变成这样,而她就会再想办法将你浓稠的血液从地牢取出,再提炼出你的灵能据为己有。”
青麟很博学的解释着,其实这些都是他先前遁地到洛诗茵的‘床’下偷听到的,并趁着洛诗茵不在帐内的时候,偷了剩下的“清希浓”。
二丫想不明白,“她怎会知道我有超长的能力?”
“她有乌灵珠!”
“乌灵珠?是个什么鬼?”二丫疑问,难道这世界上还有比无极翡更厉害的东西么?
“乌灵珠有辨别能人异士的本领,好在洛诗茵是处子,无法用‘女’人的体液滋养乌灵珠,要不然怕她不用陷害你,也能至你于死地。”
青麟身为皇家血脉,对当朝臣子的底细自然十分清楚,包括谁家尔虞忠‘奸’,谁家又有着何种宝贝。
二丫沉默,夜风吹过,后背不由的有些发冷,想到要是没有青麟,怕她也成了洛诗茵盘中的菜。
“青麟,谢谢你。”
“你是我媳‘妇’儿,还和我说谢?”青麟将外衫脱掉,搭在她瘦弱的肩头,温柔的揽住了她的腰身。
看着她泛出月‘色’之光的明亮眼眸,和莹润的小‘唇’,自上一次亲她到现在有多久,他就想了多久。
二丫眉心一皱,不自在的避开了他想要落下的‘唇’瓣,走到了大石的另一侧,犹豫不决。
最终踌躇的开了口,“青麟,我,我不是你媳‘妇’儿,上次是因为我中了污秽之‘药’,才会有想和你突破最后一步的想法,可是现在??????”
“你就感觉不到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再说你这么黑,除了我会要你,别人不可能再看上你。”青麟打断她,因为他知道她要说什么,走到她的面前,双手攥着她的肩头,看着她躲闪的眼睛,
他承认一开始说让她当媳‘妇’儿是存了‘私’心,想要完成他挖到世界另一端的想法,可是后来自从亲过她之后,这张黑兮兮的小脸儿在他脑子里怎么都挥之不去,****想,夜夜想。
这三个月为了找到她,他默默无闻的吃了多少苦,走了多少路,当探到她的消息时候,他又是多么的期盼和开心,她怎能几句话就否定他的一颗心?
“青麟,那是以前,我自从将哲‘玉’须老人家给我的无极翡融入体内之后,我的肤‘色’已经了正常,而且,感情这种事,要你情我愿才可以!”
二丫知道自己这话有些伤人,可是她不能违背自己的心,也许青麟会难过,好过两个人痛苦的挣扎。
少‘女’冷淡的态度和拒绝的话语让青麟心口发闷,不顺的气让他手臂青筋凸显,尽量调节自己的情绪,粗粗地喘了口气,再次想要拉她入怀。
“媳‘妇’儿,咱么别闹,听我话,跟我走,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让我的‘女’人过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青麟~!”二丫就觉得满头包,都不知道要怎样解释。
就算他因初恋情怀想要对她好,可以如今的形势她也不能说走就走,而且她已经有了婚约,“你走吧,我还回威字军有事要做。”
话罢迈开步子,再过一个时辰就是子时,体内的灼热就会爆发,出了地牢也好,这样就能想办法去和耶律云霆互相平衡体温。
青麟追上去,像耍赖的孩子,强硬的挡住她,“不,我今日就要带你走!”
“你??????,哎~!”二丫绕过他。
青麟决不能让之手可得的幸福溜掉,索‘性’解开‘裤’带,想要绑住她的手,把她带回去成亲。
“这辈子,你就是我媳‘妇’儿,我不许你离开我!”只要他开口要求,邓陵帝就算不会同意让毫无出身背景的二丫成为他的王妃,也绝对是个平妻。
二丫烦‘乱’的推了一把,“噗~”青麟受到极大的撞击般后‘腿’好几步,捂住闷痛的‘胸’口,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对,他怎忘了,她说无极翡已经融入她的体内,难怪力量会这么大。
“你看到了,以你的能力根本带不走我,青麟,以后别再来找我了,这世上会有一个真正喜欢你的‘女’人在不久的将来等着你,你走吧!”
二丫收了手,脸扭向一侧,不愿去看他执着的眼睛,懊悔自己出了手,但他油盐不侵太过坚持,她不这样做,还能怎么拒绝?
“为什么,二丫,你告诉我,为什么?”青麟质问,目光全部盯着她的脸,并未察觉到她手背上的尸斑。
二丫不愿回答,继续走自己的路。
青麟想起她刚刚用灵能推了他一把后,好像深深的喘了口气,这证明她会因为使用灵能而劳累。
但倘若完全掌握无极翡就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如果我没猜错,你并没有完全掌握无极翡,对不对?”
二丫一怔,却未停住脚步,青麟猜对了。
她何尝不想彻底完全掌握融入体内的无极翡,可是,周银发费尽周折打探许久才搞明白,她不是玄学子弟,无法在短时间内掌握无极翡这种灵幻的宝物,除非遇到更加能冲破她体内的屏障的另一种阳‘性’之物。
青麟猜测着二丫会对他决绝的各种可能‘性’,最终想到西瑞国金科武状元耶律云霆长相不俗,英武内敛,连邓陵如姬那种阅人无数的那人都能‘迷’住,莫非涉世不深的二丫也对耶律云霆??????
第47章 拿命来
他对着二丫的背影喊,“你要回威字军营,是不是因为耶律云霆长得好,你喜欢上他了?”
闻言,二丫驻足,清爽的夜风让她无法轻松,青麟是将矛头对准耶律云霆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她没有回头,道,“他不知道我是‘女’人,而且,我喜不喜欢他是我自己的事,你别再问了。”
青麟从她为耶律云霆开罪的言语,笃定她绝对是喜欢上了那个男人,要不然她不会将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这让他强烈的不甘,“皮囊有那么重要吗,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变得比他更俊!”
西瑞国隐居着一名会用皮骨变幻术来帮人驻颜美容的灵幻师,只要肯‘花’大价钱,他想变成谁得长相都可以。
二丫心中郁结青麟是放不下初恋情结,这样下去会发展成三个人的痛苦。
少卿,她鄙夷的笑了,扭头看着那想要誓不放弃的男人,“哦~?是吗,那很好啊,可是,你知不知道就算你变得再俊,也不过是不懂得博得‘女’人身体欢喜的童子‘鸡’,上次在树下,你那不成熟的举动,让我觉得,很可笑!”
说完,故作嫌弃的甩掉青麟的外衫,再不理会他会有什么反应,疾步匆匆走进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青麟,对不起,你以后会遇到真正相爱的人。
少‘女’那决绝的背影让青麟心中涌出逆流成河的悲伤,抓着小草的手指渐渐收紧,骨节绷出“咯咯”的响声,指甲抠破了掌心,渗出了鲜红的血液。
牙缝里憎恨的挤出几个字,“耶律云霆!”
亥时。
威字军营所有的火终于被彻底扑灭,李梁带着弟兄们查看和盘算营中损失,搭建新的帐篷,安抚伤员。
地牢的铁闸‘门’也已经被打开,仅剩的烟雾也已经散了个干净,但因为所有的人都在忙重要的东西,而使得这里没人把手。
两个带着黑‘色’斗笠的身影,借着树影的遮掩,溜入了地牢。
两刻钟后,这两个身影却又抑郁暗沉的离开,疾步匆匆的回到了小帐。
进了帐,洛诗茵一把揪掉黑‘色’斗笠,气急败坏的扔在脚下,“那个地‘洞’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诗茵和婉儿进了地牢,想着即将取到被‘清希浓’浓缩掉的秦壮的血液,不在乎到处的灰烬,满心欢喜的将地牢里翻了个遍,结果没发现任何血液的痕迹,反倒有个被焦灰掩住的地‘洞’。[..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可真是百密一疏!
婉儿也是不明白的摇了摇头,“小姐,会不会是人来救走了秦壮?”
“废话,这还要你说吗?”洛诗茵眼睛一瞪,白眼仁都能沾满整个眼眶内,别看她平日里温婉娇弱,这一凶起来到是‘挺’吓人。
婉儿一哆嗦,不敢再言语。
洛诗茵气焰难平,坐立不安,恨不得将二丫翻出来喝光她的血。
她来回踱着步子,最终想到什么,侧目婉儿,“你刚才见到哥哥了吗?”
婉儿正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自家小姐那凛人的反应,忽的听到小姐问话,吓了一跳,“小,小姐,刚刚好像听说将军不在营内。”
呵!果然,定是找秦壮去了!
洛诗茵眼神‘阴’暗,“走,跟我去树林。”
高贵的衣裙蹭出了深‘色’的帐帘,脚步渐远。
夜雾升起,月影朦胧,树叶沙沙,影影重重。
“到底在哪儿呢?”二丫自问着。
她在林子里已经找了半个时辰也没看到耶律云霆的身影,想到他很有可能快要体内的冰凌冻死,用如风的急速来找寻他,又怕太快看不仔细,恨不能一掌劈开这一颗颗阻碍视线的大树。
一双妖‘艳’的眸子隐匿在暗处,观察着二丫的一举一动,刚毅与娇柔并存的面容上泛出戏谑的轻笑,“呵呵~,一个痴男,一个怨‘女’,倒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不过,我就是不喜欢你和他在一起!”
二丫灵能发力于掌正‘欲’挥出,听到这句轻蔑的话语,却因声音太轻太轻,加上耳畔拂过的风声,辨不出是男是‘女’,或者对方身在何处。
“谁,有胆量‘露’出庐山真面目!”她戒备的观察着周身的环境。
“哼!”一声不屑的轻哼,伴着渐大的风声,一阵悉悉索索的衣袍飘忽而走。
二丫眼角瞟到一抹异‘色’,然再去仔细看,却又什么也看不到。
她凭着感觉,屏气凝神,急速的向一个方向追去,不出“滴~滴~滴~”的三秒,已经越过了大半个树林,却没有追到对方。
什么人的速度竟比她还快?
“嗖~”正在她诧异之时,一把泛着青光的利刃,穿过‘迷’茫的夜‘色’,对准她的‘胸’口破空而来。
二丫眼神一凛,稍稍侧身便躲了过去,再定眼一瞧,是准备继续飙飞镖的洛诗茵和面‘色’不善的婉儿。
这二人仿佛索命的地狱罗刹,幽幽的站在夜‘色’中,‘阴’狠的盯住她。
“呵,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洛小姐,没想到柔弱惹人怜的您居然也会使用武器,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二丫故意刺‘激’洛诗茵。
想想洛诗茵曾经那些所谓的“补品”,就觉得虚伪透了,对待这种‘女’人,就应该彻底撕破脸皮!
洛诗茵面‘色’极其难看,却是淡淡的一笑,“不要以为你为哥哥暖身,哥哥就会喜欢你,要知道我哥哥身为将多年,能够极快的做出对自己有力的决定,他不过是利用你而已。”
“哦~?是吗?多谢提醒,不过,我愿意!”二丫一点儿也不意外洛诗茵知道了她为耶律云霆暖身一事。
洛诗茵冷哼,真是贱骨头,“你想这般作践自己的身价,本小姐也没意见。”
“那是我的事,你有意见也没用,不过我倒是奇怪,你为什么不告诉你哥哥,我就是为她暖身的人?”
“那是因为??????,因为??????”洛诗茵语塞。
二丫轻轻摇头,不担心洛诗茵会对用更快的速度飙出飞镖而伤到她,“嗖~”的一声移形换影,已是站在了其身边。
她奚落的拍了拍对方的肩头,“你不说,是因为你拿捏不准他的心思,万一他没有因为被我欺骗而一怒杀掉我,而是越来越喜欢我了呢?再者,你还要得到我拥有的速度和力量,又怎会告诉他我就是为她暖身的‘女’人?”
“你自己不告诉他你就是为他暖身的‘女’人,不也是拿捏不准他的心思,怕万一他不但不会更喜欢你,反而因为被欺骗的耻辱而将你拒之千里,甚至杀掉你吗?”洛诗茵反驳,推开二丫。
万一的几率不大,但是万一的后果却很严重,同样是‘女’人,同样的心思,谁会傻到去做这样的赌注?
树影投在二丫的身上,让她显‘露’出的皮肤看上去黑一块白一块,仅从五官上看,的确有着柔软的妩媚。
洛诗茵觉得这‘女’人太美,她不喜欢比她美的‘女’人,握紧了手中的乌灵珠,轻笑,“我不管,反正你今日不把你所掌握的能力‘交’给我,我就会让你死在这里!”
“为什么不会是你死在这里。”二丫反问。
她让自己尽量不要显示出刚刚用了速度后的些许疲惫,心里估算着洛诗茵应该还不知道她没有完全掌握灵能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等到今日才会破釜沉手的想要杀了她。
此处树影阑珊,洛诗茵也自然没发现二丫是故作‘精’神,她眼神一凛,“少跟我耍贫嘴,看看今日谁能走得出这个树林,哥哥就归谁!”
“你先把你哥哥‘交’出来,他身中冰凌,很有可能会被冻死!”二丫忧虑的道,她还分得清轻重,耶律云霆此刻‘性’命攸关。
洛诗茵中咯噔,刚才也在林子里找了哥哥许久,却看不到他的身影,还以为是秦壮与哥哥藏在哪里巫山**。
可秦壮的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哥哥不在这里?
但她表面未变,“呵~,我,不‘交’出来,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不怕你哥哥有危险?”二丫质疑,这洛诗茵会顽固到此种地步?
“废话少说,拿命来!”洛诗茵伸手一抛,一个乌金‘色’的圆形小珠呈现在茭白的月光下。
她当然怕耶律云霆会死掉,可是她更怕耶律云霆死的时候心里惦记着另一个美丽的‘女’人。
“小姐不要??????”婉儿想要阻止洛诗茵的举动,已是来不及。
深蓝‘色’的夜空中,小珠急速吸取月亮的光芒,瞬间犹如被充了气的圆形气球,边缘散发出丝丝袅袅的黑‘色’气体,像章鱼的触角一般随风消散。
二丫断定这就是乌灵珠,她被那奇异的变换过程吸引住了目光,随着珠子越来越大并且越渐诡异,人类心中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让她生出怯意,向后退去。
哪知,那珠子居然随着她的步伐移动,她退一步,它‘逼’近一步,她侧走两步,它‘逼’近两步。
一步两步似爪牙,似魔鬼的步伐。
洛诗茵笑了,带着痛快的得意,警告道,“怕了吗,告诉你,若你再不‘交’出你的能力,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艹,劳资是被吓大的吗,区区一个黑球而已,倒要看看要没有我的速度快!”二丫打起‘精’神,集中‘精’力转身就跑。
第48章 伪娘啊
“嗖~”的一声已是略过重重树影,不到片刻就消失在树林,她就不信她的速度甩不掉乌灵珠。[..info超多好看小说]-79-
洛诗茵看着与二丫同速消失的乌灵珠,她不屑的轻笑,然此时腹中生出了丝丝的疼痛,犹如钢丝网勒紧一样憋涨,疼得不由的捂住。
乌灵珠除了可以辨别能人异士之外,还可以借吸取月光的‘精’华而模仿出和对手一样的能力,但也需要掌控者丹田内的元气来支撑,掌控者也会因为瞬间被吸走大量元气而被伤到内脏。
洛诗茵的娘正是喜欢收藏灵能宝贝的“随盈夫人”,她告诫过洛诗茵,不要随意指使乌灵珠,不然容易得不偿失,可以目前耶律云霆已与乔装的秦壮产生情愫的情形来看,洛诗茵顾已经不得那么多。
婉儿担忧的扶住她,道,“小姐,你这样做,夫人是会知道的。”
洛诗茵一抬手,“不必说了,等乌灵珠回来复命就好,先和我一起去找哥哥,快!”
秦壮没有见到哥哥,那哥哥是不是已经在哪里冻晕了?她要尽快。
婉儿掏出丝帕,擦掉洛诗茵因腹痛难忍额头渗出的汗珠,搀扶着往刚刚没找过的地方前行。
身后,一双妖‘艳’的眸子轻眨,取出袖中的两颗黑‘色’‘迷’丹,悄无声息的跟随这对儿主仆??????
这一边,二丫一转眼已是跑出了几里地,乌灵珠始终和她不超过三尺的距离。
她准备抛出一拳打它,乌灵珠速度与她一般快的闪到一边,根本打不到,等她收了手,它又跟上来。
渐渐的二丫的力气快要用完,实在是跑不动,索‘性’折回河边,“噗通”一声跳进去。
“噗通~”乌灵珠居然也跟着她跳进了河中,完全像同生共死的情侣,怎么也甩不掉。
该死的青麟,也不把乌灵珠的全部能力和应对方法都讲清楚,现在肿么破?
亥时三刻。
疲惫不堪的二丫实在是被乌灵珠跟的厌烦,也不跑了,找了一处柔软的草地,背靠在大石边上歇息歇息,嘴里叼了根草,盯着乌灵珠看。
“老兄,我不爱你,你没必要非粘着我不可,你造不造你这样让我很想把你拍碎扔茅坑,不过打不到你而已!”
乌灵珠悬在空中与她的肩平齐,微微的摇摆,并发出“嗡玲玲~,嗡玲玲~”的细小声音,似也在告诉她,“我就跟定你了!”
二丫翻了翻白眼,耶律云霆要是这么粘着她,她铁定h翻天,可是现实差了十万八千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她吐了小草,转身手背后,慢慢的迈起了步子,“大哥,俺的未来相公还等着俺去暖身,你这么一直跟着俺,俺心里很没底,你要钱我可以给你钱,要‘奶’我给你吃‘奶’,要妞我带你泡妞,就是别特么跟着我好吗?”
乌灵珠持续不急不慢的和她保持着一定距离。
“你麻痹的!”二丫都想揪着头发抓狂。
使劲儿的一跺脚,准备跟乌灵珠决一死战,忽的一阵熟悉的炙热从五脏流窜而出,血液跟着升温,脸‘色’极快的犯了红,四肢越渐的无力。
子时到了,她体内的炙热在一点点的爆发。
乌灵珠感应到她身体的变化,‘逼’近了一尺的距离,周边黑‘色’的触角越发浓稠,在夜‘色’中就像逐渐强大的幽灵般让人头破发麻,再是模仿着她先前没打中的它的那一下的力道,集中一点对准目标。
二丫意识到不妙,力气已经用完,小歇的这一下根本不足以恢复,而这王八羔子就是为了等她无力反击才大显身手。
“大哥,你不能干没节‘操’的事情,一定不能??????”她转身加速奔跑,可现在四肢无力啊,肿么跑得过模仿她两刻前那如疾风般速度的乌灵珠?
月‘色’下,“吱吱吱~”乌灵珠内部黑光闪烁,不愿再耽搁,聚集一道黑‘色’的雾拳,对准她的后背,暴发力极强的破空而出,“呼~”
“噗~”二丫同一时间回身双手反推,使出吃‘奶’的力气,接住乌灵珠发出的力道,奋力相抵。
“呼呼~”周遭的草渍被双方‘激’流勇进般的气息碾碎,成了光秃秃的土地,并有了浅浅的坑洼,且在不断扩大。
“快不行了~!”二丫体温持续上升,所剩无几的体能更是受到了限制,手臂开始颤抖,“嘭~”被猖狂的乌灵珠击中上半身。
“啊~”她感觉挨了天崩地裂般的一拳,后背被重重的击在坚硬的大石上,痛觉神经急速传导,就连手指甲盖儿都要脱落了一样,不知该如何忍耐。
原来她没有完全被掌握的灵能,力气竟已是这般的大了,那要是突破身体瓶颈,彻底掌握了还会有多大?
可是头好晕??????
不远处,一袭白衣飘飘信步而来。
二丫手背上暗紫红‘色’的斑痕已经消失不见。
看着已进入深度昏‘迷’,并且发丝凌‘乱’的黑肤少‘女’,白衣男子妖‘艳’的双目开心的眯起,“呵呵呵呵~,三个想要的,可都集齐了。”
夜空的月,还开在释放朦胧的微光,几许青云散漫,绿草随风‘波’‘荡’。
二丫晕晕沉沉之间倒是睡了个好觉,再睁开眼,是在一个‘阴’冷的山‘洞’里,一侧灯架里的碳火快要被燃烧成灰烬,深蓝‘色’的石壁浮着淡淡的白‘色’霜气,一切都感觉到极度的寒冷。
这些冰冷石块,和鼻中吸入的霜气,与耶律云霆体内的冰棱不相上下,使她体内的炙热的温度得以控制,只是体力尚未恢复。
这奇怪的地方是哪里?
“怎么样?身上还烧吗?”飘逸的身影从一侧‘洞’口走出,是个男人。
不过这男人明‘艳’的五官在一袭白衣的衬托下显得冷魅‘阴’柔,红的可以滴出血的双‘唇’让人忍不住目光流转,握着白‘色’折扇的修长的手指犹如粉‘色’蜡烛般光泽铀圆,再配上白霜凝结的背影,整个人看上去妖邪似仙。
他周身散发出那种盛气凌人的感觉仿佛在说,“我,是飘‘荡’在世界之巅的,一片白云。”
“你是谁?”二丫将这人打量一番,不免赞叹,好漂亮的男人,额,‘女’人,额,不,他的‘胸’像飞机场,平展的白衫外连一点点任何的凸起都没有,确定了,是男人。
这漂亮的男人见二丫目光在他的****徘徊了好一阵子,那原本妩媚的面容顿时泛出了‘阴’郁,翘了翘手指指着她的****,好像‘女’人之间嫉妒般的厌恶,“喂,看够了吗你?你自己不是也有?”
这娘们儿的表情,这白皙的兰‘花’指,这妒‘妇’的小眼神,尼玛,伪娘啊有木有!
更重要的是,这人知道她有‘胸’,也就是说知道她是‘女’人?!
二丫总觉得这个知道她‘性’别的漂亮伪娘不是善茬,想要保持距离。
她稍稍靠后,因不知这人的底细,和‘性’格是什么样的,或者是不是把她掳来的变态,所以为避免对方发现她的抗拒而使其不喜,恭维的道,“嗯,你要是隆了‘胸’,我绝对力‘挺’你做人妖美‘女’第一名。”
“你以为本尊不想,可惜那些假物怎配得上本尊的真身?”漂亮男人原本不可一世的表情在听了二丫的话。
眉间顿时出现一种稠的化不开的犹豫,颓废的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似在为自己苦难的一生无限惆怅。
忽的,他折扇一收,指着二丫,“不对,丫头,你,你不是应该先质问本尊是谁,这里是哪儿,又为何抓你来,然后本尊不告诉你,你就会和本尊打斗的吗,可你为什么会反而先关心本尊的身材,莫非,你也在一瞬间,爱上了本尊?”
噗??????
她都不知道这自称本尊的人是谁好伐,简直是自恋天下无敌手啊!
她憋回差点吐出的血,看了看此处的环境,三岁小孩儿都知道这里不是一般的地方,更何况她有五个三岁。
轻咳一声,“额,这位‘本尊’,您要是想说自然会说这是什么地方,在下又何必多此一问,再者,在下的‘性’取向正常,虽然你是男人,可缺少了我想要的阳刚之气,所以,你大可放心,在下,绝不会爱上你。”
闻言,漂亮男人手一颤,盯着二丫的眼睛一直看。
二丫奇怪这人在看什么。
漂亮男人看出不出她有说谎的痕迹,顿时窝火,掂起纤尘不染的白‘色’衣袍下摆,一手抓住她‘胸’口的衣襟摇晃。
“你居然和那耶律云霆一样,说‘决不会爱上本尊’,不,这不可能,你一定在撒谎,你爱上本尊了,只是怕本尊貌身份尊贵美不凡,不肯接受你这个俗人,对不对?”
他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根本就是美貌与智慧的化身,‘精’明与俊朗的融合,如此与众不同的一个人,北陵国多少男‘女’都要想尽办法见他一面,连西瑞国长公主邓陵如姬都对他一见倾心。
当然除了耶律云霆那个坚韧不拔的男人以外,没有人会见了他不爱上她的。
可这西瑞国的‘女’人居然也说不爱他,她一定是在昧着良心撒谎!
二丫都想跳起来艹,他娘,“你特么有病,放开劳资,听见没!”
第49章 嫌她脏
“我没有病,你才有病,你说不爱本尊,就是得了不诚实的病!”漂亮男人越晃越大力,他要‘逼’她说实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
二丫本就饿的没力气,又被这自恋狂要的头晕目眩,想要使出力气将其痛扁一顿,当气运丹田的时候,却发现犹如常人。
难道她的力道被人封住了?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她问道。
“你说实话,本尊就告诉你!”漂亮男人威胁。
二丫无奈成渠,迫于现状的无法自保,甚至再否定下去还有可能被这个自恋狂一怒之下掐死。
好汉不吃眼前亏,卧薪尝胆后复国,索‘性’先屈服好了,“好好好,我爱你,我爱上你了,是我怕你不接受我。”
漂亮男人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手中一松将二丫摔倒一边,掏出一个白净的丝帕,还带着微微的湿气,就像二十一世纪的湿巾,擦了擦刚刚抓住二丫的手,好像她有多脏。
手帕丢掉一角,然后自我满足的打开折扇轻轻扇着,轻哼,“果然和凡尘间的俗人一样低贱,本尊告诉你,就算你长得像天上的仙子,本尊,也看不上你。”
二丫‘揉’着拽疼的屁股,就不明白这衣襟内可以藏着‘潮’兮兮湿巾的家伙,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为什么孙悟空还不将这妖孽人造毁灭了去。
“你还没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件事不重要,你要先记住一点,你以后不可以喜欢耶律云霆,更不可以嫁给他,因为,他是本尊的!”漂亮男人又补充了一句,身上散发出书香子弟与大家小姐结合的‘阴’柔,说完翩然的向外走去。
二丫紧紧跟上,“耶律云霆也在你手上吗,他体内有冰凌,他会冻死的,你快带我去给他暖身,快啊!”
“这都过去一天一夜了,他要是冻死早就冻死了,还轮得到你给他暖身?哼!”漂亮男人说的轻巧,脚步松散的像在踏青,好像二丫是他溜的狗。
“那你的意思是,他没事?”二丫问道,瞄眼漂亮男人的折扇,这地方不又热,干嘛老摇着折扇,莫非藏着某种杀人暗器?
“呼~”漂亮男人狂折扇再次很配合的一收,翩然的停住脚步,看向二丫,“他是本尊的心上人,本尊,当然不会让他有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二丫将这漂亮男人的话语在脑中揣摩,又联系这两日发生的事情,想明白了定是这人给耶律云霆下的冰凌,再给其暖身培养感情,结果意料外耶律云霆遇到了她二丫。
她淡淡的一笑,“那你何不早先杀了我,他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你以为,他现在不是本尊一个人的吗?”漂亮男人反问,“就凭他说要娶你,他就真的会娶你?”
“咝~”二丫咬住了手指,这人居然连她和耶律云霆有婚约都知道,而她和耶律云霆去却不知道有人偷听,狂究竟是何方神圣?
漂亮男人鄙夷她那种揣摩不透的深情,甩了甩额前稍有凌‘乱’的流线型刘海儿,本尊就是这么神秘,任‘性’!
二丫跟着他穿越两个山‘洞’的间隙,脚下有一掌宽的距离深不见底,参差不齐的断面带着坑洼,隐约传来‘女’人“??????放了我,快来人??????”的‘女’人呼喊声,听着有些耳熟。
“是洛诗茵,你怎连她也抓了来?”二丫问道,避开过头顶的钟‘乳’石。
漂亮男人稍有蹙眉,似乎很不喜欢听到洛诗茵的吵闹,也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黑‘色’的小豆子,撒落在缝隙中。
再是将折扇飘逸一挥,那一掌宽的缝隙似听到了命令,“嗡”的一声合了个严实,什么也听不到。
他回头一眼,“你猜!”
开玩笑,她又不是神仙,肿么会能猜到?
“你撒的黑豆又是什么东西?”
漂亮男人没回答,由她跟着,七拐八绕的还没走到头。
二丫自讨没趣,想起在林中时,听到一句“一个痴男,一个怨‘女’,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如今看来,那不是洛诗茵说的,而应该是这漂亮男人说的。
“哎,你也说了,我和他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你又何必作茧自缚,‘花’这么大力气,万一得不偿失呢?”二丫质问,跟着漂亮男人来到一个石室。
此处摆放着石‘床’、石桌、石凳、石柜,以及石头做的茶壶和茶杯,‘门’口处和‘床’的边缘都撒着粉红和桃红‘色’的鲜‘艳’‘花’瓣儿,石‘床’的纱帐上刺着栩栩如生的并蒂莲,被褥上绣着活灵活现的鸳鸯。
边上还有一个白‘色’‘玉’石打造的梳妆台,台子上摆放着许许多多‘女’儿家打扮用的胭脂盒,却没有半个饰品。
整个石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倒像个清纯少‘女’的闺房。
二丫稍稍碰触茶壶,还是微烫的,早就口渴了,给自己倒了杯茶,由于喝的太快,茶水顺着嘴角流出,大咧咧的用衣袖一抹,接着一饮而尽。
漂亮男人看她粗鲁的举止,嫌弃的微微摆手,耶律云霆真是品位不同,会喜欢上这样一个粗鲁的‘女’人。
他道,“你因为你的顾虑,没有让他知道你就是为他暖身的‘女’人,且他答应娶你,也不过是为了暂时缓解冰凌的权宜之计,所以,希望你不要再对他抱有幻想。”
漂亮男人肯定的语气让二丫心里不舒服,想想洛诗茵也是这么说过的,可那夜耶律云霆对她的承诺至纯至真,她都能感受到他加快的心跳和坚定的决心,不会是假的。
漂亮男人给自己也倒了杯茶,自斟自饮,“我知道你不信,不过,我会让你相信的。”
“这个赌,我就跟你打了!”二丫自信,随着与耶律云霆分开的时间越长,她的思念一点点泛滥,就不信耶律云霆不想念她?
心中也更加想确定,若真的让耶律云霆知道她就是为他暖身并许诺一生的‘女’人,他真的会毫不留情的猜忌她,杀了她?
“未请教尊姓大名!”二丫拱手。
这变态的名字自称“本尊”定不是叫“一枝尊‘花’”,就是叫“美丽独尊”什么的。
“完颜‘玉’泽!还有,这里是无极之地,不要以为凭借你体内未突瓶颈的无极翡的能力来打败本尊。”
无极之地,原来如此,难怪二丫发挥不出自己的能力。
二丫听周银发说过,这种地方有着众物结合的排斥能力,除了灵异的宝物以外,其他能呼吸会吃饭的灵异活物,在这种地方都会受到压制,如果没猜错,这种地方应该就是二十一世纪人们所说的磁场。
但过无极翡,乌灵珠这些宝贝的厉害之后,如今在她看来,无极之地在这玄灵的世界里,也不足以为奇了。
唯独诧异的是,这叫完颜‘玉’泽的居然能看出她体内融有无极翡,还知道她没有完全掌握无极翡,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用问,本尊,不会告诉你本尊是什么身份。”完颜‘玉’泽在她刚要张口问时,就先声夺人。
再是掏出一个白净的湿丝帕,将她‘摸’过的茶壶擦了擦,然后把她喝过的茶杯包起来丢到了一边,好像她用过的东西都会被染脏。
二丫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完颜‘玉’泽漂亮的脸蛋儿挥出一拳,“妈了个蛋,劳资最看不惯你这种自以为事傻‘逼’,哈??????”
另一边。
“死完颜~,你快点儿放我出去~,要不然等我恢复了~,我不会让你好过~!”洛诗茵愤愤的骂着,手脚想要用力挣开铁链。
没有了乌灵珠,紫‘玉’簪也没带,她就是常人一个,即便蹭掉手皮,铁链丝毫没有半点的开裂。
她怎么也想不到半路会杀出个完颜‘玉’泽,这完颜‘玉’泽原本是与耶律云霆有些旧的恩怨,不但将快要被冰凌冻死的耶律云霆带到了无极之地,还却趁着她元气大伤时堵住喂了‘迷’‘药’,婉儿被丢在离路边,乌灵珠被困,再把她也锁到了这里。
“完颜‘玉’泽,你听到没有,放我出??????”
洛诗茵还没喊完,身边石缝中涌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甲克小虫,头顶长着长长的触角,带着闷闷的腥臊,纷纷互相碰碰,向着她靠近。
这些虫就是完颜‘玉’泽刚刚撒下的那一把小黑豆,是他养的上百种虫子之一,天‘性’十分下流,最喜欢啃咬‘女’人暴躁时一颤一颤的前‘胸’,散布一些在这里,就是防止洛诗茵太吵。
洛诗茵一阵头皮发麻,分明还没指甲盖大的虫,愣是有种猥琐的表情,赶紧忍住狮吼,“我不不喊了,我不喊了,你们别过来。”
小黑虫停住前进,太乖的‘女’人啃咬着没意思,一个个又缩回了石头缝隙,却‘露’出一个个带着触角的头部,就等着她再喊叫的时候,去美美的啃咬她。
月下日出,轮回‘交’替。
石室内,完颜‘玉’泽放下一盘烧‘鸡’,瞟一眼二丫被束带绷的平平的身板儿,有种羡慕嫉妒恨的赶脚,‘阴’阳怪气的说道,“吃吧,别饿坏了。”
靠,她那玩意儿彻底饿小了才好呢!
“你什么意思,打我一顿,饿上三天,再给顿好吃的,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二丫愤愤的质问。
第50章 冥灵果
她‘摸’了‘摸’三日前因为力道被无极之地压制,不如完颜‘玉’泽的功夫厉害,在她向他挥拳的时候,反被他打肿了的脸。(..info好看的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其实她在想,这家伙若因为她是情敌,就应该直接杀掉她,但没有,也不知道留着她的命干什么,于是三天前故意找个机会惹怒他,试探一下会有什么后果,好让心里有个底。
果然这家伙也是只痛扁了她一顿,到晚上该给她解热的时候照样放到那个冰冷的‘洞’,白天把她困在这石室,吃饭的时候一餐不拉的给她吃。
她肯定,这个人留着她有极大的用处,就是猜不出她能用来干什么,莫非跟她身上的灵能有关?
完颜‘玉’泽不耐烦的瞥一眼,翘起了三分兰‘花’指,“本尊只不过不想让你饿死在本尊这清幽之所,以免脏了本尊的地盘儿,快吃!”
“清幽?你觉得我信吗?”二丫反问,清幽就意味着穷,这家伙富得可以流几十吨油。
被困在这‘洞’里这几天,闲得无聊将这小‘洞’里探了个遍,发现这里的‘床’,梳妆台,以及各种木质物,都不过是外表,实则里面都被裹着金条,根本就是个超级大土豪!
“呵呵,你不信也是应该的。”完颜‘玉’泽其实刚刚是想说“清净”口误说成了清幽,不过也没想隐瞒。
二丫不明白,“你这么有钱,为什么就非要住在这个地方,难道你的钱不是自己赚的,是偷来的?”
完颜‘玉’泽听闻此疑问,变得深沉,似乎想起了多年前的往事,“我的这些金子,不是偷的,在我小的时候,我爹给了我一个苹果,我就将苹果买了,买了种子种了一棵苹果树,结出三十二个苹果,然后我又将这三十二个苹果卖了,又卖了许许多多的种子,种了更多的苹果树,后来??????”
“看不出来你也是下过苦的孩子,在下佩服!”二丫感慨的打断他。
“佩服个屁,后来我爹死了,我就继承了他所有的家产!”完颜‘玉’泽很不喜欢这个打断他话的熊孩子。
“??????”那他干嘛要从卖苹果说起,吃饱撑的吗他!
完颜‘玉’泽对她那想揍人又怕揍不过的表情表示不屑,“真不该跟你说这么多废话,你到底吃不吃?”
二丫一直怕这家伙给她的饭里下类似“清希浓”的东西,所以这几日的饭都吃的很少,仅够维持绳命,都瘦了好几斤。[.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今儿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同桌和她吃饭,可能更有问题,她头扭向一侧,尽量不去看烧‘鸡’上的油光,“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咕咕咕~”她的肚子提出了反对意见。
“呵呵呵~,好,我自己吃!”完颜‘玉’泽的芊芊‘玉’指拿起石筷,姿态优美的拨开一块烧‘鸡’上油黄的皮,夹起里面微黄‘色’的‘鸡’‘肉’,细嚼慢咽的享用着。
“啧啧啧~”二丫微微摇头,很是不值,“你不吃油,‘胸’,部怎能长的大?”
这几日,她发现这货总是时不时的盯上一眼她因被束带裹着才稍显平平的****,再盯上一眼他自己浑然天成一马平川的****,然后会叹息的默哀一阵子。
这说明什么,他很不甘心用假的填充物来代替自己的****,却又羡慕嫉妒不能像‘女’人一样自然完美,他在纠结!
“我要是吃了,身材照样不会像‘女’人那样子丰满,反而养‘肥’了腰身,怎么办?”完颜‘玉’泽一想起这个问题,就食之无味。
他有各种方法可以让身材变得和‘女’人一样好,甚至可以用蛊术培育“‘乳’蝎”来蛰咬自己的来达到饱满的目的,但始终都不可能像‘女’人那样的自然。
他独一无二完美的娇躯,怎能用假货和次品,他不要。
二丫微微一笑,“那就自身脂肪移植啊,不是也很好?”
“什么是脂肪?”完颜‘玉’泽听到一个新鲜词。
二丫仔细观察一边他的身材,确实很匀称,可是,就是偏瘦了点儿,“那玩意儿你没有,胖人才有。”
完颜‘玉’泽豁然开朗,睁大了一双明亮的眸子,惊喜看着她,“丫头,我怎么没想到,你,你这主意,实在是太好了。”
二丫确定完颜‘玉’泽吃了那盘‘鸡’没事,这才掰下一个‘鸡’‘腿’吃起来,一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这个地方可装了很多方法,你想不想都知道?”
“说吧,‘交’换条件。”
“放了我和耶律云霆,我就全都告诉你,谁骗你谁王八蛋!”二丫直截了当。
这三日,她变着法子的套完颜‘玉’泽的话,探探耶律云霆是不是也被关在这里的某一处,可这货根本就不上她的套,倒不如直接点说出来,不管他泽同不同意,至少能从他的口气中探到他大概会有什么样的倾向。
完颜‘玉’泽低了眼帘,再抬起时脸‘色’带着淡淡的忧愁,“就算我想放了耶律云霆,他,也未必愿意走。”
“你什么意思。”二丫不明白。
“哎~!”完颜‘玉’泽轻嗨一声,仿佛有着痛苦挣扎与犹豫,“跟我走,你看了就知道了。”
二丫顿时一种不好的预感,莫非耶律云霆死了?
天,不要,那可是她的未来相公啊!
“你要是没让我看见他活蹦‘乱’跳,我就跟你同归于尽!”二丫悲愤的威胁。
完颜‘玉’泽知她的心思,也不解释,只是带路。
二丫随着完颜‘玉’泽一路七拐八绕,走了许久,此处虽为石‘洞’,却随处可见石缝中长着各‘色’的鲜‘花’绿草,氧气充足,除了没有阳光之外,就像一个安静的世外桃源。
然而安静没多久,远处就传来些许清脆鸟叫,和几句温文尔雅的男子声音。
“看你,又淘气了,摔伤了吗,来来来,让我看看!”这,是耶律云霆的声音没错,可怎么听上去文绉绉的?
转角,视野顿时变得开阔,一个十几丈高,几十丈宽的空间出现在眼前,地面点点片片很随意的长着翠绿鲜嫩的细竹,周边石壁上爬满了犹如树藤般粗细的爬山虎,和些许紫‘色’的小碎‘花’。
一个石桌,一个石凳,一拍竹子后还有一人来高的小‘洞’,里面泛着微乎及微的红晕,像是有未熄灭的火种在蠢蠢‘欲’动。
一名布衣俊武的男子翩然矗立,认真的摆‘弄’着手掌中一只受伤的小鸟,直到眼角瞟见两双脚步靠近,才发现来了人。
耶律云霆抬起头来,先是文质彬彬的看了一眼完颜‘玉’泽,微微一笑,“‘玉’泽,咱们不是说好,为避免你受到我体内浊气的侵犯,一日来看我回就成,今日你中午已来过一回,这会儿怎又来了?”
“有个朋友想来见见你。”完颜‘玉’泽连上有了二丫这三日来头一次见到的娇柔微笑。
“哦?什么朋友?”耶律云霆问。
二丫从完颜‘玉’泽侧身后走出,“是我。”
耶律云霆见她完好的站在他面前,竟有种说不出的开心,好像放下了一块压抑的大石头。
“秦兄弟,原来那场大火之后你没事,可真是太好了,没想到你和‘玉’泽也认识,几日不见,你可是越发的俊俏,咦~,你的脸,怎么肿了?被谁打了?”说着,发现她的侧脸有一块淤青。
二丫也细细的看着深人雅致的耶律云霆,短短三日不见,他没有了昔日气概不凡,睿智英华的稳魄,而成了另一种风雅随逸的淑人君子。
此时的他与那日用刀‘逼’着她时的呵呵威武,完全就是文武差别的两种人,若不是环境不对,她定会以为握着小鸟,一身布衣的他,是泼墨山水画中的居士。
“你,怎么??????还好吗?”她问道,好想伸手去‘摸’一‘摸’男人少了英气的俊容。
“咳~”完颜‘玉’泽轻咳一声,打断了她抬起手的动作。
二丫反应过来此时此地的她不是那四夜中与耶律云霆亲密无间的她,手尴尬的在半空中玄了玄,最终将落在他手中小鸟的背上,‘摸’了‘摸’。
“喳喳~”小鸟能感到她并无恶意,轻轻的叫了两声。
在看到黑小子不自在的举动时,耶律云霆眸子中一丝隐匿的疑‘惑’稍纵即逝,这小子是想对他说什么吗?
完颜‘玉’泽从怀中掏出的两株红的似血,圆如猫眼石的小果子,向耶律云霆埋了一步,“云霆,这‘冥灵果’我知道你不想吃,可是我觉得你还是吃的好些,毕竟你连续几夜用那焰石‘床’驱寒,会伤了你的内脏,服下吧!”
“‘冥灵果’是什么?”二丫凑过来,想要夺走两颗红果子瞧个究竟。
完颜‘玉’泽将她推到一边,“没你什么事儿。”
耶律云霆摆了摆手,“不不不,‘玉’泽,我说过了,这‘冥灵果’我是绝不会吃的,我觉得现在清闲自在的生活很好,真的不想再回到以前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我有时候都在反思,以前为什么要建立‘威字军’。”
他指了指那泛着那一拍竹子后,泛着微微红晕的小‘洞’,“我想过了,等焰石‘床’彻底驱走我体内的冰凌和好武争强的浊气,我再也不会回到军营过莽夫的生活,巡山踏水,闲云野鹤,才是我发自内心想要的。”
耶律云霆一席话说完,二丫彻底愣在了原地。
第51章 宫中斗
这这这,这种静心的男人,真的是曾经金戈铁马,勇冠三军的耶律云霆吗?
会不会是带着耶律云霆面具的另一个斯文人?
完颜‘玉’泽微笑的走进一步,靠倒在耶律云霆的肩头,“好,你说什么都可以,我都支持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79-”
“你真是我的知己,此生与你相识,无憾了。”耶律云霆自然的揽住了完颜‘玉’泽。
两人之间的感觉似乎已经达到了恩爱情侣的境界,让二丫被霹了个里焦外嫩,耶律云霆背着她搞基了?
“云霆,瞧你,莫要这么说,还有外人在呢,我,我怎好意思??????”完颜‘玉’泽捂住羞红的脸,从耶律云霆怀里钻出来,鹌鹑的跑出了‘洞’口。
那姿势,完全像是被心上人夺走了初‘吻’的黄‘花’姑娘。
咦~,这家伙会脸红?
耶律云霆又回到石桌边继续摆‘弄’小鸟。
二丫许久回不过神,一个变态‘花’痴,一个随‘性’优雅,这到底是哪一出戏,走错剧场了?
“秦兄弟,出去吧,在下倦了,想要清静些。”耶律云霆突然来了一句,似乎除了完颜‘玉’泽来看他是应该的,而其他人不应该在这里。
“啊,哦,好。”二丫都不知道自己答了什么,低着头,慢悠悠的往外走。
突然她扭身回到耶律云霆身边,“你真的是耶律云霆?”
“秦兄弟,你以为在下是谁?”耶律云霆侧目问道。
男人高大的身躯稍有俯下,看着矮了一头半的小子,两人离得近了,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他那好看的英容依旧,熟悉的浑厚气息,以及白‘色’衣襟下凸显的矫健的‘胸’肌,都让她那么的熟悉,唯独缺少了曾经让她安心的威武。
“喳喳喳~”受伤的小鸟在叫。
耶律云霆小心翼翼的轻抚着鸟儿的羽‘毛’,轻轻放在石桌上,从自己衣袍的下摆“嘶~”扯下一绺细细的布条,将鸟儿受伤的翅膀缓缓抱扎。
他心无旁贷,就像是对待一个幼小的婴孩儿一般软声细语,“好了,这次可不许再淘气,不然要是‘弄’伤了,你就可以一辈子都飞不了。”
二丫深深的蹙了眉,今日耶律云霆的每一言每一行都是那么的自然,绝不是装的,她要找完颜‘玉’泽问个明白。[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同一时间,西瑞国国度,虢阳城,高墙林立的皇城内,层层环绕的薰荷殿。
“啪~”小宫‘女’托举的茶盘上,那‘精’益烧制的景泰蓝金边盅被打翻在地,碎成渣渣。
红枣,红豆,‘花’生红衣熬制的三红汤尽数洒落,溅的小宫‘女’一鞋都是,却不敢吭声。
“若是下次再让本公主发现你们给庄妃娘娘吃这些不入流的汤羹,统统罚月例三个月,记住了吗?”
高贵典雅的邓陵如姬坐在薰荷殿前厅的宽椅上,藐瞪着跪倒一片的宫‘女’,威严的气势让人都不敢抬头偷看一眼她的表情。
“还不快下去,重新熬些云枣黄鳝羹来。”怡香提醒着发抖的小宫‘女’。
“是!”小宫‘女’如临大赦,赶忙收拾好地下的狼藉,退出殿外。
面‘色’蜡黄,虚弱消瘦的庄妃,在宫‘女’的搀扶下,从寝室来到前厅,坐到了邓陵如姬的身边。
她顺了顺气,却还是忍不住的咳嗽,“咳咳咳~,公主何必动怒,那三红汤是本宫在民间搜集来补血补气的偏方,不管起不起作用,试上一试,也是可以的。”
“本公主是怕那些不明不白的偏方损了庄妃娘娘的身体,父皇给娘娘指定的御医不是很出类拔萃吗,怎的娘娘还没好些?”邓陵如姬关切的询问。
她看向庄妃,那因为病态而越渐白的毫无血‘色’的容颜,反倒多了种梨‘花’雨落般的哀怜,不由的让人想要垂怜。
难怪这三个月来,父皇不但不因其逐渐残败而保持距离,而是依然犹如三个月前刚刚找回那般珍惜疼爱,可真是羡慕死了皇宫中所有的‘女’人。
但同时,也是那么的让人妒忌和憎恨!
庄妃娘娘淡淡一笑,询问身边的宫‘女’,“碧茹,给公主的茶快些呈上来?”
“娘娘,碧茹这就去催催。”乖巧的小宫‘女’退出前厅。
邓陵如姬看庄妃没接话茬,脸上有些挂不住,面‘色’一吊,道,“其实,娘娘应该躺在榻上好好歇息,让人服‘侍’妥当才对,若不然父皇此时下朝,恰巧看见此情景,还以为本公主不但不懂礼数不尊敬您,还故意摆架子让您出来迎接呢?”
按理说公主见到娘娘,虽不必叩拜,也是要以礼颔首尊称,可对于邓陵如姬来说,在这虢阳城皇宫之内,这一道礼数,似乎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咳咳咳~,本宫躺了两日,背都不舒坦,恰巧长公主来探望,就起来了,即便皇上夏朝来探望,也不会说公主的不是。”庄妃娘娘嘴里这样说,心里却暗暗‘阴’沉。
邓陵如姬那么大的声音打翻汤羹,不就是提醒她别再仗着邓陵帝恃宠而骄,出来相迎的吗?
“哦,那就好。”邓陵如姬最看不惯的就是庄妃这卑微忍让的模样,在她觉得,这样的‘女’人,才是最有心机的。
她轻咳一声,示意怡香。
怡香明白,装作无意的瞅了瞅前厅外盛开的牡丹,“公主,您看,那朵牡丹上落着一只粉‘色’的蝴蝶,跟您遗失的那对儿蝴蝶簪其中的一只好像,要是能将这蝴蝶捉来风干,落在你的簪子上该有多好。”
“放肆,这是庄妃娘娘的薰荷殿,怎由得你胡言‘乱’语,胡作非为。”邓陵如姬故意一瞪眼。
“公主客气了,若是喜欢,本宫让人给公主捉来便是。”庄妃应承道,眉宇间却爬上了忧虑。
若邓陵如姬今日登‘门’只为一只蝴蝶这么简单,太阳怕是要从西边出来了。
她再是吩咐宫‘女’,“你们几个,还不快快将那蝴蝶用网捉来。”
“是!”两名宫‘女’去取网子,还留两名留在身边‘侍’奉。
庄妃不喜,“蝴蝶是小,却不易抓,你们两个也去帮个手吧!”
那两名宫‘女’看看庄妃虚弱的脸‘色’,和一旁事不关己的公主,平日里长公主虽甚少来薰荷殿,但每次走的以后,庄妃娘娘就会食少眠缺,睡不安稳,都不知道公主会跟娘娘说些什么难缠的事,真的替娘娘心疼。
庄妃明白两名小宫‘女’的忧虑,她对着她们微微摇头。
宫‘女’无奈,只好退下。
前厅内,仅剩庄妃、邓陵如姬,和怡香三人。
怡香在前厅内巡视一圈,又观察与后厅接连的‘门’槛处,确定无人偷听,站在‘门’口处守着。
邓陵如姬下眼帘,再抬起时换了张微笑的脸,“庄妃娘娘想必也猜到了,本公主今日来是有事相求,娘娘也知道,前些日子承宣使赵文怡大人因为洛北水灾一事,彻查贪污受贿的案子,揪出三只发国难财的猛虎,如今闹得是沸沸扬扬,众人皆知,待到证据确凿之时,这三人必定是斩首示众,甚至株连九族的大罪。”
“本宫自然知晓,可本宫真不知道公主讲这些,是所谓何意?”
没了宫人们在,庄妃也不必再虚假客气,直截了当。
“这其中一人叫王远征,是本公主的旧识,经本公主查证,他其实也没什么重大恶‘性’,不过是被另外两人连累了,父皇却听信谗言,要将他重办,如今谁说情都没有用。”说到此处,邓陵如姬脸‘色’变得深沉。
庄妃心中暗笑,西瑞国谁不知道那王远征是邓陵如姬的第一个男人,怕邓陵如姬不是念在旧情,就是念在王远征送的金银,才想帮上一把。
她故作不明,“公主乃长公主,将来还要掌握半个朝堂,干预政权是早晚的事,本宫不过是后宫之妃,又能做些什么?”
邓陵如姬意味深长的笑了,庄妃可是明知故未,“娘娘您是父皇的心头‘肉’,尤其是您再度回宫后,父皇对您失而复得,恨不得摘下天上的星星来给您做晚膳,若是娘娘说上一句公道话,不就可以挽救一条生命了?”
庄妃咳了两声,放王远征一人的明,就等同于放虎归山,还会丢掉多少人的命。
她捋了捋因咳嗽从耳背后掉落的一缕青丝,道,“好吧,本宫就试上一试。”
邓陵如姬似不满意庄妃这模棱两可的语气,起身踱了两步,轻哼,“听说,你的那‘女’儿最近已经到了海悦城,还‘混’进了金科武状元耶律云霆将军的威字军营,也不知她是最近,过得可好,那里处于边关要塞,猛兽经常出没,你说,她会不会遇到意外呢?”
“这??????”庄妃苦笑,果然会拿二丫来说事儿,也不知周银发那小子和二丫同房了没,若是没有,到是件麻烦事。
都怪她当时因为时间紧迫,没有完全讲无极翡的全部事情,罢了,为了丫宝能平安,这罪孽,她就担下了。
“长公主等好消息即可!”庄妃道。
“好,就说庄妃娘娘是深明大义之人,我西瑞国的栋梁能报,庄妃娘娘可是大功臣,怡香,走,咱们回去等庄妃娘娘的好消息。”邓陵如姬笑呵呵的迈出了‘门’槛,就知道今日这一趟不会白来。
怡香紧紧跟上。
第52章 好粗鲁
邓陵如姬心情很好的沿着荷‘花’池一路慢悠悠的赏荷,现在看来,当初放了邓陵如宝,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次不仅保住了旧爱,还能借机赚到一大笔金银,真是一举两得。[.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但,庄妃却不能长留。
她给身后一招手,小声吩咐,“怡香,那‘药’,一日一次,改为一日两次吧!”
“那‘药’”,是可以让‘女’人失去****,甚至对夫妻房事深恶痛疾的无‘色’无味的‘阴’沉之‘药’。
男‘女’之间没了房事,感情自然就淡了许多,倒时邓陵帝又怎会守着一个只能看不能用的壁画般的‘女’人?
可让邓陵如姬想不到的是,这三个月来即便庄妃找借口不与邓陵帝同房,邓陵帝却还是对失而复得的庄妃宠上了天,而邓陵如姬的母妃虽从冷宫搬出,却依旧得不到邓陵帝的半分眷顾,邓陵如姬气红了双眼。
“是,公主,可是,若这‘药’下的重了,庄妃娘娘原先服用的‘焚肠丸’怕是会受到影响,急速缩短人的命数,万一皇上怀疑??????”
怡香说的焚肠丸,是当初庄妃为换取二丫自由而服下的那一颗黑‘色’‘药’丸,********,发作的极慢,但也不会让人诊断的出。
服用过的人体骨会一天天发干发硬,就像被焚烧过的假象,并失去吸收营养的作用,前期不会疼,只会像痨病一样面‘色’惨白,身形消瘦,有咳嗽连连的表现,食不下睡不着,待到肠穿肚烂的那一日,腹部会痛不‘欲’生,并七孔流血而亡。
邓陵如姬眯眼,想了想,“不怕,本公主自有办法。”
月亮缓缓的爬上了树梢,几颗不亮的小星星在天边眨着眼睛,似在对还未睡的人慢慢的催眠。
二丫呆在寒‘洞’里解热,身上体温恢复正常,穿好衣裳出了‘洞’,一个人来到耶律云霆的‘洞’内。
自从完颜‘玉’泽带了她来过耶律云霆的小‘洞’之后,这两日闲来无聊,她便常来这‘洞’外,看着耶律云霆犹如文人墨客般为小鸟抱扎,以及与完颜‘玉’泽有说有笑,却没有进去打声招呼。
因为,完颜‘玉’泽会挑衅的看一眼‘洞’外的二丫,好像斗胜的正房在小妾面前炫耀般,和耶律云霆牵手摘‘花’。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二丫的心情沉重无比,在她无休止的追问下,完颜‘玉’泽才告诉她,“本尊所栽种的‘冥灵果’有驱走冰凌的作用,可那日因‘冥灵果’还未结出果子,而你又因被乌灵珠追赶错过了给耶律云霆暖身的机会,眼看耶律云霆要被冻死,本尊一时找不到其他方法,才将云霆放在了焰石‘床’上来取暖。
但焰石‘床’为人取暖的同时,也会因其本身的劣‘性’,而吸走刚毅之人骨子里的铁血芳华,改变人‘性’格,成为一个‘胸’无大志的草包,所以云霆这几日才越来越斯文,甚至再也不想会威字军营,就此隐居下去。”
所以,二丫完全没有把握,如今和完颜‘玉’泽会做出亲热举动的耶律云霆,心里还有没有那个许诺一生的‘女’子,她爱这的那个威武的男人还会不会回来?
今日亦是来到‘洞’外,完颜‘玉’泽却少有的没出现在这里,受伤的小鸟已经不需要再包扎,闪着还不灵活的翅膀,从竹子上飞到了二丫的肩头,“喳喳~”
“这个地方虽宽敞,却不如外面的世界自由,你这小家伙除了云霆再无其他玩伴,一定也很希望多一个人来和你玩儿吧!”二丫安抚小鸟的翅膀。
“喳喳~”小鸟回应着,仿佛在说,你说对了。
二丫笑了笑,小鸟放在肩头,看向在石桌上摆‘弄’东西的男人,“云霆,你在干什么?”
耶律云霆回头,见是她,文雅的将几根按顺序粘好的羽‘毛’举起来,“这都是它掉的‘毛’。”
对鸟儿招手,“过来。”
鸟儿噗噗飞过去,落在他的手背上,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那些羽‘毛’稍稍往上一挤,便按了上去,然后轻轻拍拂鸟背,学者鸟儿叫了两声。
鸟儿似听懂了,回应的,“吱吱喳喳”
“你会鸟语?你们在说什么?”二丫问道。
耶律云霆正想说,突然想到什么,“哎,对了秦兄弟,你上次在地牢中,写纸条问颜闲王可有儿子,缘何而问呢?”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憋了许久。
她解释道,“颜闲王能看出我极力隐藏的一面,他太聪明,他的儿子必定会继承父亲的聪明。
而我打算以后成了家生‘女’儿的,我的五官不丑,我未来的另一半五官更是俏美,若是颜闲王有一个儿子,我将来定让我美丽的‘女’儿离他远些,免得两人对上眼,过日子的时候被人家拿捏住。”
“哦~?秦兄弟倒是想的远,不顾也极为有道理,呵呵~”耶律云霆斯文的笑了,这秦壮就料定以后会生‘女’儿吗,可不是一般的有意思。
二丫不语,男人越来越儒雅俊逸的举止,让她心中莫名的凄凉。
耶律云霆突感身体发寒,“秦兄弟,在下稍有不适,你请便!”话罢,向里侧的小‘洞’走去。
二丫听完颜‘玉’泽提到,这些日子,经过焰石‘床’的帮助,耶律云霆体内的冰凌每次发作的时间越来越短,今日她的炙热已经全部消退,他才开始发寒。
等她跟着走进小‘洞’的时候,男人已经赤,身‘裸’,体的仰躺在一张有二尺高,仿佛被岩浆充盈的四方大石上。
由于全身烘烤,他的大脑神经已经极快断裂并进入了深度的昏睡之中,发出她再熟悉不过的呼噜声。
大石随着他体内血液的跳动而忽明忽暗。
二丫走到石‘床’边,男人那英武的面容,矫健的身姿,都让她颇有感慨,想要伸手触‘摸’他完美的面颊。
“不要动,你体温刚刚恢复正常,处于虚脱阶段,若碰到它,就会被它的炙热烧成灰烬!”完颜‘玉’泽及时的出现在二丫身后。
二丫忧虑沉睡的男人,“也不知道他明早醒来,又会变成持续怎样一种松懈的心智,完颜‘玉’泽,如今的耶律云霆就是你想要的吗?”
“不是!”完颜‘玉’泽爱的也是曾经骁勇善战,所向披靡的耶律云霆,而不是如今的草包。
可是事已至此,他又有什么办法。
“既然不是,你就不会趁着他昏‘迷’的时候,将‘冥灵果’碾碎喂到他嘴里骗他吃,夹在饭里面吃,或者让我给他暖身都可以,而不应该让他贪恋焰石‘床’,还要这样毁了他!”二丫扭身质问。
“喳喳~”小鸟也跟着冲完颜‘玉’泽叫。
完颜‘玉’泽表情有些复杂,低了头,怕两人说的太久会吵醒耶律云霆,“能否借一步说话?”
“不借。”二丫憋着气。
“不借也罢。”完颜‘玉’泽很是失落,继续说道,“你以为本尊不想,这‘冥灵果’必须心甘情愿服下,否则,发挥不了效果,再者,这焰石‘床’有极大的成瘾‘性’,他用过一日就上了瘾,又怎么会让别人给他暖身?”
“你当初就该料想到万一会有这样的一天,根本不应该为了一己‘私’‘欲’为他下冰凌,完颜‘玉’泽,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毁了耶律云霆!”
二丫愤愤的推开完颜‘玉’泽走出‘洞’,若不知此时在无极之地使不出使不出速度和力量,怕她早就将这变态的家伙打得稀巴烂,丢进茅坑里让野狗吃。
完颜‘玉’泽似有难言之隐,却不忘从怀中取出一块半干不干的洁白丝帕,轻轻擦了擦她推他时碰到的衣襟部位。
二丫见这人妖过度洁癖的模样就更加来气,索‘性’直接上来踢一脚,“你以为你干净啊你,说话啊,你不敢说了是吗,告诉你,你也不过脏人一个,啊呸,呸,呸??????”
“啊~,啊~好恶心呀你!”完颜‘玉’泽娘们儿的跳了起来,躲开她继续吐来的口水,突然想到他不是会点‘穴’吗?
“嗖~!”一指下来,二丫保持着还准备踹人的姿势,口中还有一口没来得及吐出的口水咕噜一声咽了下去,“噗~”华丽丽的脸着地。
幸好小鸟反应够快,及时扇动翅膀飞起来,要不然就被她压在身子底下了成鸟‘肉’饼了。
“诶呀~,诶呀~,他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低级的‘女’人,真是恶心死了。”完颜‘玉’泽赶忙用丝帕擦了点二丫‘穴’位的那根手指,丝帕丢掉一边。
这粗鲁的‘女’人真是讨厌至极!
再是将被吐脏了的外袍脱下来撂在地上,冷哼,“再敢有下次,你就等着死吧!”
“告诉你,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我就会告诉他我就是他要娶的‘女’人,我会带他走,如果你反对,就将我们都打死在这里!”二丫被点了肢体‘穴’,哑‘穴’却没有被点住,犹豫脸着地,每说一句话嘴里都能吃到土。
完颜‘玉’泽真身被这脏‘女’人污染,准备去洗个澡,一边向外走,一边质疑道,“你觉得,以他现在的心智,会跟你走?”
“喂,就算你防我们,你也别点着我啊,你赶紧给我解‘穴’听到了没有,你别走~!”二丫冲着喊叫,要是被耶律云霆突然醒来看见她这衰样,还不鄙夷死。
“这是对你的惩罚!”完颜‘玉’泽消失在转角。
第53章 蛇蝎心
二丫气愤的想骂人,眼角瞟到地下不远处完颜‘玉’泽撩在的外袍边,有一颗红似血的果子,正是“冥灵果”。[.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
肯定是那死人妖刚刚脱衣裳的时候掉出来的,那死人妖说这果子能消除耶律云霆体内的冰凌,会不会也能治愈她体内的炙热?
“鸟儿啊鸟儿,帮我捡那果子,快!”
鸟儿是听懂了二丫的话语,用爪子想要抓起果子,它的爪子太小,根本抓不牢,一抓起来就掉。
它很聪明的捡了根地上的一小截细竹子,放在她嘴边。
二丫伸出舌头,咬住竹子,一点点拨‘弄’那颗“冥灵果”。
鸟儿看的着急,飞到焰石‘床’边“吱吱喳喳~”叫个不停。
“秦兄弟,你怎还没走?”
耶律云霆刚刚就觉得耳边嗡嗡的睡不好,再是被鸟儿一吵,就彻底醒了,披了外衫下了焰石‘床’,走出小‘洞’,就看见秦壮像垂死挣扎的蛆一样的摆‘弄’舌头里的一小截竹子。
二丫觉得此时的自己毫无形象可言,也顾不了那么多,吐掉竹子,“云霆,快帮我解开‘穴’,我要那颗冥灵果。”
“解‘穴’这种粗鲁的事情,在下以后都不会再做。”
“或者你用嘴噙着喂给我也可以,快啊!”
这个办法更好,等他喂她的时候,她就立刻咬掉一半,自己吃下半颗,再用舌头给他顶进去半颗,这样他们就都得救了。
耶律云霆两步走来,“噗~”一脚将冥灵果踩扁,很不喜的说道,“‘玉’泽说它可以解炙热,解冰寒,最讨厌这种万能的果子,你还是别要的好。”
二丫傻呆呆的看着果汁外流的像血一样的碎果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耶律云霆扶住额角,“怎还是头晕,鸟儿,莫要再吵我,我再去睡一会儿,哦,秦兄弟,你以后不要提出让我用嘴喂你吃东西这种龌龊的意见,毕竟,我不喜欢和不熟的人搞基。”
话罢又进去躺在了焰石‘床’上,瞬间进入深度昏‘迷’,开始打呼噜。
“耶律云霆,草泥马??????”二丫的骂声再循环回‘荡’。
另一边。
完颜‘玉’泽洗了个舒服的‘花’瓣澡,白‘色’衣袍带着满身‘花’香,翩然的步入另一处小‘洞’,站在脸‘色’难看,头发蓬‘乱’的洛诗茵面前,“你,想好了吗?”
“死完颜,告诉你,本小姐是不会同意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洛诗茵冷冷的将脸扭向一侧。.info
这家伙昨日才告诉她,之所以擒住耶律云霆的时候,将她也抓来,就是得知了随盈夫人将乌灵珠给了她,他让她将掌握乌灵珠的方法‘交’出来,完成他四国无敌手的目的,可他根本就是做梦。
“啪~”完颜‘玉’泽打开折扇,轻轻扇着,耳鬓的青丝跟着飞扬,若只看脸,别有一番美男子的韵味,就是身上的娘们儿气息太浓了些。
他道,“若不是那‘女’人体质有异,不同与常人,最好不要先被男人破身,不然,本尊才不会来与你商议。”
除了乌灵珠的主人‘交’出掌握方法以外,还有另一种方法,就是需要一个能人异士,或者掌握灵异宝贝的纯洁处子,在被破‘处’的第一时间吸出她的‘精’髓,结合想掌握乌灵珠之人的肾气,来滋养乌灵珠。
而后持续滋养九九八十一日,便可让乌灵珠易主,只不过此法需要掌握之人太多肾气,会伤到肾脉,九九八十一日之后的数月甚至数年之内,掌握之人无法进行房,事。
完颜‘玉’泽抓二丫,就是为了洛诗茵不答应他‘交’出掌握乌灵珠的方法时,用与二丫结合此法来助他掌握乌灵珠。
可是当他将二丫带回来那晚,翻开她的眼仁,发现她曾经中过最毒的降头,正常人是必死无疑的,她却支撑着活到现在,实属异类。
他记得曾经华阳尊师说过异类体骨能做到某种常人做不到的事情,具体是什么事情,华阳尊师还未说完就仙游了,所以他目前可以先留着她的生命,眼前也只能从洛诗茵下手。
洛诗茵疑问道,“她体质有异?有什么异?”
“这,你无需知道,再给你一天考虑时间,若是不将如何掌握乌灵珠的方法‘交’出来,本尊,就让人破了你的身,用你的‘精’髓,来掌握乌灵珠。”完颜‘玉’泽留下一句,又翩然的离开。
洛诗茵发愁,她的身体是哥哥的,该怎么办?
稍有思索,冲着尚未走远的完颜‘玉’泽喊道,“完颜,记得我的紫‘玉’簪吗,若你能偷得来,别说是秦壮,任何异类之人都不在话下??????”
完颜‘玉’泽果然走了回来,瞧见洛诗茵一脸算计的模样就觉得不喜欢,“你这样做岂不是多费力气,倒不如直接说出来乌灵珠的用法,还省了本尊的时间。”
他还要多吃饭多睡觉养膘,等有了脂肪移植到****,让身材变好呢!
洛诗茵暗暗一笑,“我就是不告诉你如何掌握乌灵珠,我就是要你破了她的身!”
她多年前就知道完颜‘玉’泽的本事中其中一项就是一眼能看出‘女’子是否破瓜,既然他提过要用秦壮的身体,那就说明秦壮和耶律云霆并未跨出最后一步。
对于‘女’人来说,贞‘操’大于‘性’命,秦壮没了贞‘操’,那该是一件多么有意思的事情。
完颜‘玉’泽嚼着洛诗茵的脸上有一条蛇蝎,‘女’人为了自‘私’的感情,比刽子手还要可怕。
所谓月黑风高杀人夜,当然,杀不了人,骂人也是可以的。
二丫把完颜‘玉’泽骂了个祖宗三百代,持续几个时辰,嘴累了,接着蹲在地下画圈圈诅咒,些许的重物撞击声传来,她没搭理,反正就算刮风下雨大地震也不管她的事儿。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
“你的‘精’神头倒是‘挺’大。”完颜‘玉’泽又一次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二丫身后。
她忽的跳起来,拍拍自己‘胸’口,“鬼呀你!”
“你不就是咒本尊死变成鬼吗?”完颜‘玉’泽晃着折扇,却是认真的说道,“丫头,本尊放你走。”
“为什么?”二丫不明白,把她拉来关几天,然后就好心的放了?“也放了耶律云霆吗?”
完颜‘玉’泽摇了摇头,“他你不用担心,本尊已想好办法来恢复他的雄心壮志,虽然会‘花’费的时间比较长,但待成功之时本尊自会放了他,现在他已被本尊转移到安全的地点,倒是你。”
完颜‘玉’泽塞了一颗冥灵果在她手中,“这个,吃了以后,你的身体就不会再发热,起先本尊不愿给你,是因为你是本尊的情敌,现在给你,是因为本尊发现跟洛诗茵比起来,我更讨厌她,本尊不忍让你毁在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手里。”
二丫觉得他的话不简单,“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完颜‘玉’泽轻叹一声,“说到底也怪本尊贪心,那洛诗茵骗本尊取来了紫‘玉’簪,借着紫‘玉’簪的灵‘性’打开了铁镣,现在她已经夺回乌灵珠,并通知了威字军营的人,要毁了这无极之地,再毁掉你的贞,‘操’。”
“什么?”二丫都不敢相信。
原来那紫‘玉’簪也是个宝贝,难怪当时耶律云霆听说紫‘玉’簪被盗,面‘色’会那么难看。
“丫头,别想了,快走。”完颜‘玉’泽提醒,神‘色’中仿佛给予者希望,“只要到了这无极之地的边缘,你的力量和速度就会恢复。”
二丫推开完颜‘玉’泽就向着耶律云霆的方向跑去。
完颜‘玉’泽紧跟其后,“本尊已将他和焰石‘床’一起转移,他不在那里。”
“看看再说。”二丫对这死人妖的话半信半疑,必须得到证实。
等她跑到那个宽阔的山‘洞’,除了竹子和些许的小草之外,再无其他,连那只一见到她就叫个不停的小鸟,和巨大的焰石‘床’也不见踪影。
“哄~”一阵重物撞击的声音从石层外传来,周身以及地面跟着微微颤抖,土块和碎石淅淅沥沥的掉落。
完颜‘玉’泽顾不得落在身上的尘土,一把将二丫推到了‘洞’口,“洛诗茵定是找到了无极之地的灵头,本尊要去阻止她,你沿着左侧的小‘洞’向北转走三个‘洞’口,再向西走七个‘洞’口,再往南走两个‘洞’口,越过一道一丈宽的沟峡,就可以寻到出路,莫让威字军营的人抓到,快走!”
耳边隐约传来远处洛诗茵愤怒的叫骂,“完颜‘玉’泽,把我哥哥和秦壮‘交’出来,要不然,你的无极之地就会彻底被毁掉??????”
“那你呢,她有乌灵珠和紫‘玉’簪在手,你能斗过她吗?”二丫问道。
这男人虽励志做人妖,可至少还知道善恶之分。
完颜‘玉’泽不屑的瞟眼远处,“只要身边没有拖油瓶,能够打扮本尊的人,还没出生呢!”
“那你小心,我走了。”二丫向着左侧跑了几步,停下回头,“其实多喝豆浆,多吃牛‘肉’,也会促进****长大的。”
“多谢!”完颜‘玉’泽收起折扇,拱了拱手。
二丫一笑,转身离开。
她沿着完颜‘玉’泽指引的方向,果然走过一段像‘迷’宫一样的错落‘洞’口,就看见不远处最外侧的浩瀚天空,还有那向小船一样的弯弯月牙。
此处正处于无极之地的边缘,完颜‘玉’泽说在这里就可以恢体能,她集中‘精’神,将力量集中于手掌??????
第54章 灵异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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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嚣的洛诗茵收住气势,从一侧不显眼的小道进入无极之地,七拐八绕,来到一个昏暗的小‘洞’。
白衣偏偏的完颜‘玉’泽手持折扇,在此已等候许久,“真慢!”
“若不多喊几声,又怎么能让她当真?”洛诗茵道,走到完颜‘玉’泽跟前。
他面前石桌上,放着一颗碗口大黑‘色’方形的水晶石,里面正聚集着一丝丝紫白‘色’的气流,越来越多。
完颜‘玉’泽双眼发亮,“看来她已经到了无极之地与外界相连的边缘,想要使出灵能。”
“那说好了,等你的‘雏阳引’吸取了她的能力,速度归我,力量归你。”洛诗茵提醒。
她以为没了华阳尊师,就只能杀掉二丫,用其血液来提炼灵能来据为己有,没想当她骗了完颜‘玉’泽帮她取来紫‘玉’簪,换醒乌灵珠与完颜‘玉’泽相博的时候,完颜‘玉’泽竟拿出了华阳尊师那颗能够吸取一切灵能的“雏阳引”,来与她相抗。
洛诗茵想起娘说过,这世上除了华阳尊师以外,即便有人会借用雏阳引来抗敌,却没几个人懂得用雏阳引来吸取灵能,但洛诗茵的娘是灵物收藏家随盈夫人,随盈夫人懂,洛诗茵自然懂。
先不管完颜‘玉’泽是如何得到雏阳引的,洛诗茵宣布与他停战,利用雏阳引将二丫的能力吸出,一个占了力量,一个占了速度,之后再解决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
完颜‘玉’自然同意。
眼前,那雏阳引内的紫白‘色’的气流越聚越多,已经充盈了过半,眼看继续高升,“嘭~”一股白烟冒出,气流消失不见,变得死气沉沉。
完颜‘玉’泽眯眼,“怎会出现这种情况?”
“莫非跟她异常的体骨有关?”洛诗茵猜测,“说到底,你就探不出她的体骨到底有何不同?”
“不知道!”完颜‘玉’泽答,二丫在寒‘洞’祛热的时候会睡梦悍然,他不止一次趁着机会去‘摸’骨探触,却总是探不出她缘何体骨有异。
“那现在怎么办?”洛诗茵是不想放弃这机会的,要不然,完颜‘玉’泽很有可能立刻将矛头对准她的身上。
完颜‘玉’泽想了想,“本尊去看看”。
话罢抬指一洒,一把红‘色’的豆子散落在雏阳引的周边,一个个微微晃动,伸出了小小的头角,竟是只只红‘色’的瓢虫,紧密排列,将雏阳引包裹起来,似在保护。[.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完颜‘玉’泽出了‘洞’。
洛诗茵看着那一只只小虫,绝对不同于之前用来威胁她不要‘乱’喊的黑虫,完颜‘玉’泽自己离开,放些让虫子保护雏阳引,会不会大意了些?
她抬起了手,想要驱赶小虫。
“忘了告诉你,雏阳引‘女’人动不得,不然会加速衰老,不信,你可以试试。”完颜‘玉’泽回头叮嘱一句,再次出了‘洞’口。
洛诗手停在半空中,不敢再向前,可娘似乎并没有说过雏阳引能加速‘女’人衰老,这完颜‘玉’泽想唬她?
她嘴角泛出轻笑,停在半空中的手再次向前抹去??????
这一边,二丫试了试自己的灵能,果然都已恢复,但也并没有完全相信完颜‘玉’泽,计算了从里侧到出口的距离,准备悄悄的拐回去探探,看耶律云霆会不会被完颜‘玉’泽关在无极之地的其他地方。
“喳喳~”耶律云霆的那只小鸟从外面飞了回来,似奔‘波’了许久,带着倦意在二丫的身边,“吱吱喳喳”个不停,那翅膀上又添了些许的新伤,少了几根羽‘毛’,飞起来很费劲。
“鸟儿,你飞出去玩儿了吗?”二丫问道,心里却已肯定完颜‘玉’泽骗了她。
因为曾经李梁能用口哨给鸟儿传达消息,耶律云霆身为主帅自然也会,不然当初就不会在她让周银发扮‘乱’党的时候赶来相救,鸟儿还能回来,耶律云霆就必定还在这里。
眼前,鸟儿只会“喳喳喳~”。
二丫不懂鸟语啊!
鸟儿虽很疲惫,依旧打起‘精’神,急躁的用嘴叨了叨她的头,向着一侧飞去。
她猜测着,或许鸟儿想告诉她什么,便跟随返回无极之地的内部,走了一段路,鸟儿在两个‘洞’口的衔接处“嗖~”的一声不见了。
她奇怪鸟儿还能凭空消失不成,不敢大声喊叫,在四壁触‘摸’,是不是因为此处光线昏暗,小家伙不小心碰在哪里摔晕了。
‘摸’着‘摸’着,发现靠上的位置有一个‘鸡’蛋大小的‘洞’口,里面隐约有鸟儿扑扇翅膀的声音。
“鸟儿,鸟儿,是不是你在里面,你这么小能过去,我过不去啊!”二丫小声的叨叨着,手掌不小心触到壁上一个不大的突起,“嗡~”一块两尺方正的通道出现在头顶,原来另有乾坤!
因再次到了无极之地的深处,灵能发挥不出,只能靠着臂力和‘腿’部支撑爬上了头顶的通道,脚刚一收进去,“嗡~”通道的被原模原样的封住。
鸟儿落在她肩头,它原本就受伤的翅膀上又掉了几根‘毛’,这些伤应该都是钻这个小‘洞’而留下的,这个层面究竟是什么地方?
不消片刻,完颜‘玉’泽从转角走了过来,观察着此处的环境并未发现异常,准备继续向着外侧走去,一片鸟儿的羽‘毛’因他走动时稍带的些许轻风,从上方的棱角壁处掉落在他的眼前??????
这一边,二丫进入了另一个错综复杂的环境,好在鸟儿对这地方很熟,不然她一定会在这种‘迷’宫一样的地方走失。
也不知过了多久,眼前横竖杂‘乱’的结构逐渐变得简单,参差错落的路线呈现笔直,直到进入另一个宽敞的空间。
“喳喳~”,鸟儿叫的欢快,好像有什么宝贝就在不远处。
二丫拐过一个石碑,前方出现一闪黑‘色’石‘门’,随着她的靠近,那‘门’上开始闪出了微微的晶亮闪光,就像是眼光下泛光的水晶石,甚至越来越晃眼。
而‘门’的右边,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红‘色’坑洼。
“喳喳~”鸟儿提醒,想让她靠近水晶‘门’。
她走过去,不知道这是‘门’里面有什么,因为好奇,便把手放进了坑洼里。
“嗡嗡~”坑洼感应到她的体温,连贯着水晶‘门’跟着颤了颤。
她赶忙收回手,“妈呀,可别是暗器,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水晶‘门’停止了颤动,并且微微的闪光变得黯然失‘色’,毫无生机。
二丫诧异,难道这‘门’是喜欢她把手放上去吗?
“吱吱喳喳~”鸟儿叫的欢悦。
她决定将手再次放上去,看看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
然,“嗡~”的一声,黑‘色’的水晶‘门’骤然闪出一道刺眼的白光。
二丫赶紧捂住了眼睛,等白光消失,放下了手,水晶‘门’已经开。
“哇,这‘门’是想让我进去呀!”她感慨道。
鸟儿先一步飞了进去。
二丫跟着走进,里面光线依旧昏暗,且空‘荡’‘荡’的,唯有一个半人高的石台,上面摆放着一颗碗口大,黑‘色’方形的水晶石,丝丝袅袅的紫白‘色’的气流随着她的靠近慢慢的聚集,却不知是什么原因,始终聚不到一起。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手指触‘摸’水晶石,一股冰爽的气息通过指尖传入四肢及五脏,吸了纯氧一样让身心放松,好舒服,不由的闭上了眼,慢慢感受。
“呵呵呵~,果然只有灵异之骨,才能打开玄晶‘门’。”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二丫扭身看来,是耶律云霆。
此时的他依旧一身琉璃白布衣,却不见了之前的儒雅气息,光那笑就带着昔日的威严与‘精’明,眉宇间散发着她熟悉的英气。
耶律云霆步入玄晶‘门’内,瞅了瞅还在聚集气息的雏阳引,再是欣慰的看向二丫,“秦兄弟,这次要多些你的相助,不然,靠我一个人,怕是开不了玄晶‘门’,更得不了这雏阳引。”
“你,怎会也在这里,你说的,又是什么意思?”二丫不明白。
他的怎么就变化这么快,浑身散发的威严气息,好像,又回到了从前那个睿智沉稳的他。
耶律云霆笑了,他根本就没有因为焰石‘床’而改变心‘性’,他的后娘是随盈夫人,随盈夫人不是一般的人,懂得太多玄学灵能的道理,常常对他和洛诗茵言传身教。
故此他自然懂得怎样用焰石‘床’来帮助自己驱赶冰凌,却不会上瘾,这些日的斯文儒雅,也是装给完颜‘玉’泽看的。
他一手扶上雏阳引揣摩,解释道,“你可知那祥云鼎虽能测云测雨,但由于那次陷入沼泽,染了晦气,想要它恢复功能,必须雏阳引化作腻粉,封住鼎内底部被污染过的月牙缺口处,做到浑然天成的天灵结合,才能发挥全部作用。
而这雏阳引相传多年前随着华阳尊师消失在这世上,无从探寻,云霆颇觉得可惜,几日前,云霆因某些原因被完颜‘玉’泽带到了这无极之地,无意中发现失踪多年的雏阳引便恰恰在此处,却碍于始终打不开此‘门’。”
此处的无极之地本是华阳尊师隐匿于世间的一处地点,而相传消失的雏阳引其实也被藏在这里,只是华阳尊师消失之后,这里被完颜‘玉’泽鸠占鹊巢,好在这世上对雏阳引全部认知的人不超过三个。
第55章 被耍了
故此即便完颜‘玉’泽虽武学、灵学、以及巫蛊之术都高人一等,却不知道雏阳引除了威力无穷之外的其他秘密作用,也更不知道,华阳尊师说过体骨异常的人能做到的,便是打开华阳尊师布下的玄晶‘门’。..info,最新章节访问:.。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什么是灵异之骨?”二丫的好奇心被调集,难道她不是人?
耶律云霆点了点头,“那日完颜‘玉’泽将我带到这里之后,没过多久,将你和也带来了这里,我起先还不明白他将你带来的目的,直到他信以为真我变得‘胸’无大志,才说出他探到你的体骨不同常人,不知是该利用你,还是该杀掉你。”
二丫算是明白了,耶律云霆没有被焰石‘床’磨灭点本身的心智,这些日子他的行为不过是掩人耳目,而那只受伤的小鸟,也是他利用来寻找这水晶‘门’的。
可是,完颜‘玉’泽就怎能纵容这只鸟儿的自由?
耶律云霆知道她疑‘惑’,解释道,“完颜‘玉’泽他以为这只鸟儿是原先送我的那只被下了蛊的,实际上,我早就换了一只,而他自负的以为什么都尽在他的掌握,自然,就忽略了。
不过秦兄弟,我耶律云霆也是在探到雏阳引所在之后,迫不得已利用到你,你,莫放在心上可好?”
想想这些日与完颜‘玉’泽亲近的行为,他都觉得自己的牺牲太大,不过为了祥云鼎,威子军,也值了。
二丫观察着拿起雏阳引细细看的男人,他的眸子炯炯有神,饱含‘精’明睿智,不由的让她想起洛诗茵和完颜‘玉’泽同样说过的一句话,“??????他身为将领多年,完全懂得在第一时间做出最有利的判断,来保护自身的利益??????”
那他在树林里的时候,要求她做他的‘女’人,是真的,还是为了暖身??????
“耶律将军??????”她也不知为何会颇有距离感的称呼他为耶律将军,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叫他“云霆。”
“秦兄弟有话请讲。”耶律云霆因为这小子没叫他“云霆”,而有些微微的失落,但没有轻易表现出。
“若是有人瞒着你,却实际上为你好,你会怎样对待此人?”
耶律云霆微微蹙眉,“为我好为何还要瞒着我,或者说他一定还是有目的,对于目的不纯的人,我何必再相信他?秦兄弟,为何会问出此言?”
“我??????我是想说??????”二丫顾虑对方那一时警惕,一时柔和,却又一时疑问的表情变化,不知在这个时候说她就是他许诺一生的‘女’人,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info
“哈哈哈~,秦兄弟莫不是在换位思考,怕我耶律云霆利用了你,而在你心里埋怨我对不对?
放心吧秦兄弟,这次你帮了我,我绝不是小器之人,不管之前你和邓陵如姬有何种瓜葛,你我都不要计前嫌,我邀请你重回威字军营,助我一臂之力,如何?”耶律云霆笑呵呵的拍了拍她瘦弱的肩头。
起先以为这小子被火烧死时,他着实心里不舒服了好一阵子,直到这次相见得知这小子还活在人世,竟有种失而复得的欢悦,如今又发现其有着灵异之骨,还是个天生大力,必定收编为己用,再不能错过。
二丫扑捉到他‘摸’‘精’明的神‘色’,心中有些失望,手指不自觉地相互‘交’叉再松开,踌躇片刻,问道,“如果,是我利用你呢?”
这小子的表现怎像是不敢坦白的罪犯,但俗话说无误会不成朋友,过去的大可不必计较。
他道,“莫说你,每个人都会第一时间选择保护自己的利益,这么多年,我便是这样的,不管遇到任何危险,都不择手段的先保护自己的‘性’命,这样才能保住我辛苦建立的威字军营,但不管如何,以后邓陵如姬的事情我绝口不提,只要你我真心相待,咱们就是好兄弟!”
“不是的,我是想告诉你,我就是??????”
“耶律云霆,原来你没有‘迷’失心智,你是在骗本尊!”完颜‘玉’泽很不合时宜的出现在‘门’外,委屈的看着里面一高一矮款款而谈的两人,才知道自己被耶律云霆愚‘弄’了!
耶律云霆藐视脸‘色’难看的完颜‘玉’泽,雏阳引紧握手中稍稍举起,示意这厉害的宝贝已经在他手里,“若不想受伤,乖乖让让开。”
“耶律云霆,你对得起本尊的一片心意吗?”完颜‘玉’泽仿佛是被丈夫背叛了的的小媳‘妇’,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湿手巾,撇着嘴擦去眼角即将溢出的泪珠。
耶律云霆知道他付出过什么才能再见换来与他再相见吗?
“无需多言,就说让不让路?”耶律云霆身为将领的原因,大丈夫的侠义内心让他很自然伸出手臂,将瘦小的二丫护在了身后。
微乎及微的动作让少‘女’失落的心情稍有缓解,看向他刚毅的侧脸,小声道,“等咱们出去了,我告诉你件事。”
她需要一个安静的,适合谈话的地方,细细坦白,对他说明一切,不管他信不信她,她愿意赌上一把。
“好!”耶律云霆微笑,这小子将与他坦诚相待,这让他竟倍感心安。
完颜‘玉’泽刚刚还准备哭泣的脸,在看到面前二人的柔软的眼神相‘交’,立刻变得极黑,“耶律云霆,你杀本尊兄长,害我完颜家在北陵国颜面尽毁,本尊不与你计较,还死心塌地的爱着你,你却这样对本尊,好吧,那今日就看看,你能不能逃出这无极之地。”
“神马~?”二丫惊异的都差点儿跳起来。
原来耶律云霆和完颜‘玉’泽还有这段过往,那完颜‘玉’泽还要拼死拼活的爱着耶律云霆,可真是跟‘花’千骨爱白子画一样惊天地泣鬼神啊!
“嗖~”完颜‘玉’泽抛出一个鸽子蛋大笑的乌金‘色’小球,瞬间犹如在空中涨大的气球,散发出黑‘色’的气息,自身旋转。
“是乌灵珠!”二丫道,完颜‘玉’泽怎会掌握这东西?
耶律云霆预感不妙,乌灵珠不是应该在妹妹手里吗?“你把茵儿怎么样了?”
完颜‘玉’泽轻笑,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太傻,“本尊,不过是用假的雏阳引,骗‘迷’了她的心智,让她说出了乌灵珠的用法而已,她不会死。”
用九九八十一日去掌握乌灵珠,太慢,他使出平生所学,造了一个极为‘逼’真的雏阳引,洒上可以掌控人思维的蛊虫。
刚刚故意用言语‘激’了洛诗茵,以那‘女’人险恶的心肠必定不信他的话,在她心甘情愿触碰到假的雏阳引时,蛊虫就会很控制她的思维整整一刻钟,让她说出如何掌控乌灵珠,前几日若是空口白话的骗她去碰,她自然不会碰,今日时机正好,他完颜‘玉’泽必定一举三得。
“你个小人,接招!”耶律云霆单手一扶雏阳引,劈断琴弦般指尖一挥,瞬间一道紫白‘色’气流倾泻而出,直击完颜‘玉’泽眉中的印堂‘穴’。
“呼~”完颜‘玉’泽速度极快的闪身躲过,提出丹田之气,对着乌灵珠一声令下“出!”
“嗡呤呤~”乌灵珠模仿着雏阳引刚刚的能力,旋转而出一道紫白‘色’的气流,对准耶律云霆和二丫。
“小心!”二丫道。
她见识过乌灵珠的厉害,这玩意儿可以模仿任何灵能,若是发出和雏阳引一样的能力,她和耶律云霆会重伤的,可她在无极之地无法使出速度,不由得拉住耶律云霆想要卧倒。
耶律云霆却站得笔直,将雏阳引高高抬起,“嘭~”紫白‘色’的气流与雏阳引发出的同样颜‘色’的气流相撞,“哐~”整个空间两股同样大的力量抨击的犹如地震以一般晃动。
头顶一块大石掉落,耶律云霆手持雏阳引,护住二丫翻滚到一侧,然地面也变得的不结实,“嘭~”的一声坍塌爆裂,连带着两人一起向下坠落。
“不要~”洛诗茵思绪被蛊虫控制,思想‘混’沌之间被极大的响动惊醒,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从喉部发出,她才看清所待着的石‘洞’里。
一大块石顶从头顶掉落,好在整个顶只掉了一半,而她恰恰站在石壁边,没有被砸扁,只是一些碎石还在不停的滑落。
而掉落下的石顶上方连带着滚落下来两个人,其中高大的那人似怕瘦小的那个受伤,在接触地面的第一时间,搂紧她缓解撞击力的滚了一圈,确定不会再坠落,才赶紧起身问道,“秦兄弟,你怎么样?”
耶律云霆和完颜‘玉’泽较量的地方,恰恰是洛诗茵栖身的小‘洞’上方。
“还,还好吧!”二丫也庆幸两人没事,有些贪恋他刚刚搂着她时,那种久违的安全感。
尘灰散落,洛诗茵依然看清了最想见和最不想见的两个人搂在一起,心中醋缸爆了,她快步近,瞪一眼二丫,再是装作白莲‘花’一般疑问道,“哥哥,你们怎么在一起?”
“茵儿,你有没有事?”耶律云霆赶忙起身,拉住洛诗茵左右的看。
妹妹从小胆小柔弱,连打雷都听不得,好不容易来看望他一次,还受伤了,怎对得起待他如亲生娘一般的随盈夫人。
第56章 好卑鄙
洛诗茵眼圈一红,泪水就掉,扑倒耶律云霆的怀中,嘤嘤‘抽’泣,“哥哥,乌灵珠被完颜‘玉’泽抢走了,茵儿好怕,哥哥保护茵儿。.info.访问:.。”
二丫见耶律云霆的手掌落在洛诗茵的后背,轻轻安抚,心中不由得憋屈,绿茶婊的柔弱扮演的太好,她目前在还没有证据,不能仅凭一面之词来揭穿,不然若是让耶律云霆更加误会,就麻烦了。
完颜‘玉’泽从过头顶断截处一跃而下,用折扇忽闪面前的尘灰,看一眼酸溜溜的二丫,奚落的笑道,“耶律云霆,你对妹妹可是心疼,不知道身边的人会吃醋吗?”
二丫瞪了一眼,这完颜‘玉’泽和洛诗茵八成都是一伙儿的,只不过或许为什么事情而闹成了互相算计的狗咬狗局面,居然还敢挑衅?
洛诗茵反应很快,‘摸’一把泪,扭头轻哼,“我哥哥护我还需要你吃醋?”
随后用身高低于耶律云霆的优势,偷偷瞄一眼面‘色’不好的二丫,哼!我一定不会让哥哥知道你就是给他暖身的人!
“本尊也不屑于管你们的闲事,话不多说,耶律云霆,你若不想与本尊修好,日后本尊多的是办法得到你,但是现在先将雏阳引‘交’出来,否则,谁,也别想从这里出去!”
完颜‘玉’泽面‘色’‘阴’冷,准备再次抛出乌灵珠,雏阳引再厉害,遇到能模仿一样能力的乌灵珠,大不了两败俱伤,谁也别想独占鳌头。
洛诗茵意外,指着碎石边的假雏阳引,“雏阳引?不是在这里吗?”
“那个是假的!”耶律云霆解释道。
洛诗茵这才注意到哥哥另一只手里拿着真正的雏阳引,顿时脸‘色’难得看到极点,完颜‘玉’泽居然敢骗她,呵,可真是好样的!
“哥哥,这雏阳引烈‘性’无比,你用紫‘玉’簪对付倒是会好一些,我帮你拿着雏阳引。”洛诗茵建议道。
耶律云霆想了想,“好!”
两人‘交’换。
洛诗茵面上闪过一丝窃喜的得意。
耶律云霆的注意力在观察完颜‘玉’泽,没发现妹妹的异样表情,二丫确实看到了,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乌灵珠遇强则强,而紫‘玉’簪‘性’绵如水,若是武艺超群的耶律云霆用紫‘玉’簪,那乌灵珠就成了摆设,两人之间跟单打独斗有什么区别?
完颜‘玉’泽‘阴’郁的一手收了乌灵珠,一手挥出折扇,“哗啦啦~”折扇在空中打开旋转的同时,散落下数不清的释放着绿‘色’臭气的蛊虫,向着对面三人头顶聚集,而他转身向‘洞’外跑去。(..info无弹窗广告)
耶律云霆将身边两人推后,以免被蛊虫的臭气伤到,他掩住鼻口,“李梁必定已带人赶来,你们找些水用布料掩住鼻口,出去和他汇合,我去擒住完颜‘玉’泽。”
“云霆小心”
“哥哥小心!”
二丫和洛诗茵异口同声。
耶律云霆顾不得点头,追了出去。
‘乱’七八糟的环境里,蛊虫在都是捂住嘴巴的两人头顶飞来飞去,不停的释放着臭气。
洛诗茵挑衅对着二丫抬了抬下巴,轻哼。
“切~!”二丫自知在此处发挥不了任何灵能,最好不要对洛诗茵那自以为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的眼神给予回应,更可况这猴子手中还拿着她不了解的雏阳引,先一步出了‘洞’。
洛诗茵紧跟其后,从侧面观察着二丫的神情,她想要举起雏阳引,可雏阳引也只有在人使用灵能时才能吸出那种灵能,而此时二丫并未使用,雏阳引是无法吸出的。
释放绿‘色’蛊虫却‘阴’魂不散,二丫实在憋不住,索‘性’快步跑了起来。
洛诗茵与二丫一起加速小跑。
两人七拐八绕走了许久,终于走到了无极之地的临界。
二丫能感到自己的力量越聚越多,顺畅的气息蔓延周身,看来她已恢复了灵能,缓了口气,却没有利用速度甩掉洛诗茵。
“你到沉得住气!”洛诗茵开了口,莫非这‘女’人猜到了她会利用雏阳引做些什么。
二丫笑了,洛诗茵举这个雏阳引紧跟着她,谁知道那雏阳引会不会像乌灵珠一样模仿她的力量和速度来伤害她,洛诗茵以为她秦二丫是阿斗?
她用眼神回答满脸疑问的洛诗茵,没错,我就是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洞’口就在不远处,遥遥望去,天边已经泛出了鱼肚白,李梁带着军营的一众兵将在外等候,那只受伤的鸟儿停靠在他的肩头“吱吱喳喳”。
“别以为出去了,你就能好过!”洛诗茵警告道。
反正雏阳引在手,她就不信还摆不平这个碍眼的‘女’人。
二丫不屑于搭理这个虚伪婊,一脚踏出了‘洞’口。
“嘭~”周身砰然晃动,无极之地的内部发出严重的巨响,脚下的地面裂出一道道细细的坑纹,山体开始地震一般的颤抖。
“糟了,完颜‘玉’泽得不到哥哥,又得不到雏阳引,定是引发了地陷,他要与哥哥同归于尽!”洛诗茵哭丧的道。
这完颜‘玉’泽心狠的很,想当初用蛊术‘迷’‘惑’自己仇家,残忍杀害的事,北陵国无人不知。
“你说什么?”二丫疑问。
那么大的山,怎么可能说地陷就地陷,啥机关这么厉害?
洛诗茵急急的解释,“是紫‘玉’簪,定是完颜‘玉’泽用他的蛊术结合乌灵珠‘激’发了紫‘玉’簪绵表下的野‘性’,才使得山体触动,哥哥要有危险了。”
“云霆!”二丫喃喃,他是她的未婚夫,她不能让他有事。
她因为心系耶律云霆,一时顾不得太多,集中‘精’力,脚下唤出如风的速度原路折回。
身后,洛诗茵原本沉重的面容泛出轻笑,一手快速举起雏阳引,一手比出兰‘花’指在‘胸’口画了一个圈,口中念叨,“沓子嘛牟卟??????”
“唰~”一道紫白‘色’的光束从雏阳引内部怦然发出,及时的照在即将转角的二丫后背,“嗖~”的一声,一股浑然的能力像是给磁场‘诱’‘惑’住了一般,从她体内瞬间流失,通过那道紫白的光束收进淡淡晕紫的雏阳引内。
“啊~好痛!”二丫顿时感到骨血中原本顺畅的气体,被某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抽’离,五脏在震动,四肢如多日没吃过饭一般的开始酸软,好像灵魂出窍的难受,歪倒在旁边的石壁,滑落在地。
最终那种感觉渐渐淡化,却全身大汗的酥麻。
她晃晃还算清醒的脑袋,扭过身,看着口中停止念叨的洛诗茵收了雏阳引,她质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秦壮,从今以后,你的速度,就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哈~”
洛诗茵满意的看着雏阳引内部,紫白光束正如打了‘激’素一般快速‘交’替,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卑鄙!”二丫拍案而起。
不说洛诗茵会用灵能做别的什么,就从其对耶律云霆那爱死了的眼神,就知道这‘女’人必定是想要独占耶律云霆的。
若是洛诗茵利用她的速度来告诉耶律云霆其便是与他许诺一生的个‘女’人,她二丫却没了证明,又该何去何从?
二丫刚想要大力打出一拳,却顾虑到洛诗茵再收了她的力量,瞄见地下的小石子,弹指一挥,“嗖~”的一声,石子打中一只围在洛诗茵身边飞舞的绿‘色’蛊虫,直接掉进还在张嘴大笑的洛诗茵的嘴里。
“咳~”洛诗茵喉部突然拥进异物,十分不适,先将雏阳引揣进衣襟,再是赶忙捂住颈部难受的后退,靠在石壁上使劲儿咳嗽。
完颜‘玉’泽撒下的蛊虫绝不是放臭气这么简单,他料到耶律云霆会追他而去,洛诗茵就必定会找二丫的麻烦,而这些蛊虫则是‘乱’上连‘乱’的好东西,一旦进入人的体内,就会不停的往里钻,让人日夜不眠,寝食难安。
山体还在不停的颤抖,脚下的地缝的间隙在逐渐扩大。
二丫走来,掐住洛诗茵的脖子,抢过雏阳引,“说,如何将我的速度取出来?”
“咳咳,你杀了我,咳,看我会不会说。”洛诗茵急促喘息着,虽然她凌‘乱’的丝发和破烂的衣袍衬映的这笑有些狼狈,却也带着轻蔑的笑。
“你到底说不说?”二丫怒不可恕,掐的洛诗茵面‘色’涨红。
洛诗茵看到二丫手背上由内而发浮出些许的暗紫红‘色’斑痕,可一眨眼的功夫就消退下去,这斑痕看好像在哪里见过。
眼前容不得多思考,艰难的抬起手,指着二丫手中的雏阳引,用嘴型慢慢的默念了几句什么,别以为掐住她的脖子,她就没有办法,这雏阳引的作用可多得很呢!
“哗~”二丫顿感被一中无形的光束穿透,身体变得轻飘飘,大脑思绪变得缓慢,掐着洛诗茵的手变得松散。
洛诗茵挣开束缚,终于缓过了劲儿,夺走大脑发木的二丫手中的雏阳引,决绝的笑了笑,就算是华阳尊师在世,碰到他亲手创造的雏阳引都会退让三分,更何况不过是一个力道大了点的‘女’人!
“秦壮,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去死吧!”
她集中‘精’力,单手竖起兰‘花’指,在‘胸’前画了个圈,再次念叨,“噶??????”
念完之后,正‘欲’抬起雏阳引??????
第57章 意外来
“茵儿,秦兄弟,你们怎么还未出去,快跟我走。(..info无弹窗广告)-.79xs.-”耶律云霆从一侧‘洞’口窜出,打断了洛诗茵的最后一个步奏,快速一只手拉住一个人,跑出了开始掉落碎石的‘洞’口。
李梁带领兵将在外等的焦急,但没有将军的命令不敢冒然与兄弟们闯进去送死,直到看见耶律云霆跑出来来,才敢跑过去接应。
“将军,可否有事?”李梁关切的问道,再是看到还尚有呆愣的二丫,“咦~,原来秦壮没被烧死,还和将军呆在了一起。”
耶律云霆来不及解释,“李梁,让兄弟们封锁方圆五里,决不能让完颜‘玉’泽逃出去,切记,只封锁,不可靠近塌陷的地方,以免被那狡猾的家伙误伤。”
刚刚他追击完颜‘玉’泽时,失误毁掉了乌灵珠,完颜‘玉’泽就说要与他同归于尽,抛出一把红‘色’的蛊虫,去啃食他布下的机关关卡,然后山体就开始摇晃。
但他才不相信那个爱美爱生活的家伙会傻到死在这里。
“是!”李梁答道,转身吩咐道,“一二三四五营听令,将方圆五里地全部封锁,决不能让北陵国完颜家的‘乱’贼逃出去!”
“谨遵将军之令!”
耶律云霆这才喘了口气,询问洛诗茵,“茵儿,你怎么样,没事吧!”
洛诗茵摇摇头,眼圈再次泛了红,一头扑进他的怀中,“哥哥没事,茵儿就没事,哥哥要是有事,茵儿也就不活了。”
耶律云霆来不及安抚妹妹,看向二丫,这小子怎眼神涣散,毫无表情,愣愣的像个木偶?
他推开妹妹,拦住了二丫的肩头,“秦兄弟,秦兄弟,你是不是伤到了哪里?”
洛诗茵气恼于哥哥这般紧张秦壮,莫非他已经知道秦壮就是那个‘私’定终身的‘女’人?
不,不可能,秦壮还没有机会给哥哥解释过,那哥哥是为何?
二丫被人这么一唤,飘忽在银河外的思绪回了神,慢慢有了焦距,看清身边的人,刚刚怎有种三魂七魄遨游太空的感觉?
如果没有耶律云霆的及时出现,她会不会变成大脑空白的傻子?
“啊,我,云霆,你有没有伤到?”她观察他的周身,好怕他有事。
“我没有,我是问你有没有伤到,对了,你说有话对我说,是什么事?”耶律云霆提醒,总觉得这小子要对他说的话很重要。(..info$>>>棉、花‘糖’小‘說’)
洛诗茵见哥哥和秦壮的互相关怀,她的心已经被强酸腐蚀掉。
二丫看看周遭远去的兵将,一脸关切的耶律云霆,和身后眸子中急躁成狂的洛诗茵。
她笑了,是放松的笑,因为是时候从头到尾讲给他听了。
“带着雏阳引,给我来。”她亲密自然的牵起了耶律云霆的手掌,她要恢复速度让他看到。
“去哪儿?”他问。
她莞尔,“去一个安静的地方。”
一个适合表达爱意和思念的地方。
夕染红了地平线,沉睡的万物即将被冉冉唤醒,一切映入二丫乌黑的眸子中,有种别样沁人的秀美。
耶律云霆不由的盯住了她单纯的眼睛,再次有了似曾相识的感觉,却不同于在邓陵如姬小院中的那种熟悉,而是另一种,说不清的想要亲近。
“不可以去,哥哥,你不能跟他去!”洛诗茵挡住两人的脚步,若是哥哥知道了秦壮就是那个陪了他四夜的‘女’人,就什么都晚了。
“茵儿,你有话要说吗?”耶律云霆问道。
洛诗茵嘴中打绊子,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索‘性’捂住自己的喉咙,“哥哥,我吃了完颜‘玉’泽的蛊虫,我好难受,你快带我回去找蛊师破蛊。”
耶律云霆眉头一皱,不是不相信妹妹的话,只是这种绿‘色’蛊虫他认得,虽然磨人意志,但进入宿主体内最少要三日才可以发挥作用,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
他道,“等咱们回了军营,哥哥请蛊师给你解蛊,你稍等片刻,哥哥与秦壮谈完事情就来。”
二丫对男人眉间的那一皱瞧了个清楚,说明他还是觉得她二丫的事重要一点,这让她由衷的欣慰,心情也跟着开朗起来,他一定不会怪她的隐瞒,一定不会。
她侧目他俊武的侧脸,“咱们早说完早回来。”
“好!”他觉得她的笑越看越顺眼,甚至有些让他想要一直看,他这是怎么了?
洛诗茵急了,抓住耶律云霆的手,“可是哥哥,她原本靠近威字军营就是有目的,你若跟他去,他定会找机会害了你。”
“茵儿,哥哥相信······”
二丫未等耶律云霆说完,便推开洛诗茵,踮起脚,“啵~”出乎意料的亲了男人的面,再是瞄向向眼睛喷火的洛诗茵,“你最清楚,我会不会伤害他。”
呵~,耶律云霆是她的未来夫君,若不是洛诗茵在,她一定亲他的‘唇’。
耶律云霆愣在原地,这小子怎亲了他呢?
太太太,不可思议了,“秦,秦兄弟,你,你,你······”
洛诗茵七窍都生了烟,恨不得将二丫扒掉三层皮,“你亲我哥哥,你······”
二丫打断,“我为什么不可以,若是我愿意,现在我就可以和他······”
耶律云霆问自己,莫非这秦壮是要和他搞基?
不不不,他晃晃脑袋,眼角却恰巧扫到什么,一声大吼,“小心~”急速推倒二丫,翻身旋转再是踹倒了洛诗茵。
“嗖~”一只‘精’巧无声的飞镖,从三人刚刚站着的地方横穿而过,速度极快,破风凛冽,回旋而归。
这镖不同于一般的飞镖,且带着锋利倒刺,还能自身旋转原路返回,若是耶律云霆稍微慢一些,怕三人都要被放血割喉了。
完颜‘玉’泽接住飞镖,“哼~,耶律云霆,你以为那些所谓的‘精’兵良将可以困的注本尊?莫忘了本尊的本事!”
他是北陵国完颜右丞相的儿子,是骠骑大将军完颜翡泽的弟弟,更是懂得武学、灵学、以及巫蛊之术的奇人,从小什么样的阵势没有见过,谁能困得住他?
远处的兵将看到有个一身白衣的人站在将军的对面,才意识到完颜‘玉’泽不知何时已经从他们的眼皮底下溜走,并靠近了将军,纷纷急步折回。
耶律云霆掏出雏阳引,紫白‘色’的气流若隐若现,他凝重的看向完颜‘玉’泽,“你我相‘交’一场,我不想赶尽杀绝,问你最后一次,从今以后,莫要再踏入西瑞国,能否做到?”
“除非,本尊死!”完颜‘玉’泽牙缝里挤出了五个字。
此时的他没有了娘娘腔的柔弱,倒像一个视死如归的烈士,再是掏出两只飞镖,对准耶律云霆的‘胸’口,轻轻一撮,“嗖~”镖身旋转而出。
耶律云霆在完颜‘玉’泽准备抛镖的那一刻,已是手指轻抚雏阳引,将聚集的气流弹指一挥,“哄~”周遭空气瞬间震动。
哪知,完颜‘玉’泽早料到他会有此举,抛完飞镖,衣袖顺势中滑出一个乌金‘色’小球,急速膨胀,模仿着雏阳引发出的气流,铮铮对决。
是乌灵珠?!
耶律云霆暗叫不好,难道在无极之地被毁掉的乌灵珠也是完颜‘玉’泽做的假的?
他想要护住洛诗茵的二丫,那两股相撞的力量太过急速,根本不来不及去完全拉拽着两个人。
在两股紫白‘色’的光‘波’撞击的一刹那,他只能身体保护姿势往前一涌,想要承受最先到来的抨击,让二丫和洛诗茵两人受到最小的伤害。
“嘭~”空气中紫白‘色’的光‘波’骤然崩裂,远处的兵将还未赶来,较近的四人已是被剧烈的震出数丈,脚下的土地变成了碎渣,随着气流拍打在人的脸部和身体。
“噗~”耶律云霆有种体骨被震散的感觉,全身都在一‘抽’‘抽’的麻木,掉落之间被身后的两人垫了底。
二丫和洛诗茵有耶律云霆高大强壮的身体挡在前面,虽受到抨击,但没他那么重,一挨着地面,两人均是连疼痛的四肢都来不及活动,就立刻扶起了眼神涣散口中不断溢着鲜血的他。
“哥哥,哥哥,你怎么样啊!”洛诗茵眼泪哗的就掉下来了。
“云霆······”二丫有着切肤之痛,他会不会有事,一定不会。
雏阳引和模仿出同样力道的乌灵珠也因与彼此不可逆转的力量相撞,犹如破碎的冰面一样,显出细纹,一片片散落在地,成了渣渣,再也无法复原。
完颜‘玉’泽也被震出好几丈,但他提前有心理准备,身体四肢能躲过一部分撞击,摔落在地的同时,对准同样落地的耶律云霆,“嗖~”飙出随后一只飞镖。
洛诗茵是从身后扶起耶律云霆的,眼角自然瞟见完颜‘玉’泽的动作,“不~”大喊一声,想要拉拽耶律云霆到安全的地方,根本不可能跟上速度。
二丫从洛诗茵的眸子中看到了极端的恐怖,她的第一反应便想到了会发生的可能,在飞镖到达的前一秒,翻身挡在了耶律云霆的身前。
“咝~”飞镖扎进了她的喉咙,血液喷溅······
耶律云霆脸部被温热的血液浇灌,虽一时还不知道这是谁的血,心中却已经有种被蝎子蛰了的惊触痛感,麻木的身体有了恢复,深呼吸,运气调剂自身受损的经脉。
再看到二丫的喉部涌血,他有种说不清的凌‘乱’感,急忙将她抱在怀里,“秦兄弟,秦兄弟······”
第58章 暖身人
远处的兵将赶来时,完颜‘玉’泽对准兵将的身体洒出两把灰‘色’的蛊虫,“噗噗~”
“啊~”
“啊~”
“啊~”
兵将们的脸部接触到蛊虫,犹如被强酸腐蚀,皮肤冒出白沫,疼入体骨,倒地‘抽’搐。[..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完颜‘玉’泽回头一眼,默然冷笑,“耶律云霆,我一定会回来的!”
随即再是将两把蛊虫洒在了随后赶来的兵将身上,趁着他们方寸大‘乱’之时,腾飞而走,逃得不见踪影。
二丫感到有股热源从脖颈处的伤口往外留着,但也就喷涌之后留了一下下就不流了,并且呼吸并不困难,应该,没有被一镖封喉吧!
看着焦急的耶律云霆,和幸灾乐祸到几近笑出眼泪却强装惊吓的洛诗茵,她想要说话,“啊~”,却发现声音出不来,伸手触‘摸’自己喉部的动作被耶律云霆制止,“秦兄弟,莫要动,让我看看。”
他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她喉部中镖的边缘,在确定那镖偏了半寸,并没有伤到动致命部位的时候,他大大出了一口气,人生中对着黑小子有了第二次失而复得的轻松感,或许是因为这等能人异士死在眼前,他怕再会难受好一阵子吧!
洛诗茵掩饰不住的失望,口中却关切的说道,“哥哥,快带秦壮回军营找曹军医吧,莫再耽搁下去了。”
“好!”耶律云霆就要抱起二丫,但他的肢体也是刚刚恢复,还没有多大力气,对着李梁一招手,“好好抱着,万万不可触动伤处。”
“是!”
这一路,憨厚的李梁总觉得怀中的人就像个受伤的小野兔,就怕稍稍一碰会把人家捏死了,手臂僵了都不敢移动分毫。
早晨的太阳像挣脱了地面的束缚一样,终于爬出了地平线,越升越高。
军营医帐内。
诊榻边围了一圈人。
二丫由于伤处感染,身体发烧,已经陷入昏昏‘欲’睡的阶段。
曹军医一番仔细的观察和估算之后,为便于将带着倒刺的飞镖拔出,小心翼翼的往前送了些,再如履薄冰的缓缓往外‘抽’。
之后做了很细密的处理和包扎,才擦擦头上的汗,松了口气,却捋了捋胡须,颇为惋惜的下了结论,“秦壮的‘性’命虽无碍,可发声的源头被倒刺伤到,怕是以后,说不了话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空气静止。
许久,神情复杂的耶律云霆才握住了二丫的手,未言语,深深的愧疚,这小子都是为了救他。
“说不了话?曹军医,你再想想办法!”李梁不愿接受这个结果。
上次秦壮故意上演苦‘肉’计流血给将军看,而这次是实实在在的替将军挡了一镖,这小子太义气,又是个乐天派的人,说不了话要多可惜。
洛诗茵原本因为失去了乌灵珠而陷入沉默,然此时却看到了明亮,哥哥似乎只知道秦壮力大无比,却不知道秦壮拥有着如风的速度,而雏阳引吸走秦壮的速度后与乌灵珠互毁,也就意味着那速度烟消云散,她手里又有从无极之地顺手牵羊回来的冥灵果可以偷偷喂给秦壮让她身体发热的状况消失。
所以,即便秦壮醒了,最多能告诉别人她是个‘女’人,用速度与耶律云霆相会的事情却是空口白话,死无对证!
呵呵呵,真是天助我也!
洛诗茵给婉儿使了眼‘色’,用手比划了一下乌灵珠和紫‘玉’簪。
婉儿起先不明白。
洛诗茵再是悄悄的用手指了指榻上的二丫,再指了指自己,做了个‘交’换的手势。
婉儿顿时就明白了,哈哈,小姐这主意太‘棒’了。
洛诗茵悲从心中来,‘抽’泣两声,泪汪汪的哭道,“虽然秦壮原先骗过哥哥,又对哥哥有断袖倾向,可关键时刻也救了哥哥,如今落到这般模样,哥哥心中必定愧疚难当。
对了,曹军医,我有紫‘玉’簪,它有助人养血的作用,你将它碾碎合粥,给秦壮用上,看看能不能管用。”
“小姐,万万不可啊,你前些日子用汗液喂养乌灵珠助紫‘玉’簪增能来提高自身体质时,因为血液加速‘乱’流而变得神志不清,身体发热,速度有异,却能说明紫‘玉’簪已经与你心心相通了,若你现在将紫‘玉’簪碾碎,以后还用什么?”婉儿快语连珠的说完,扶住了哭的可怜的洛诗茵。
那紫‘玉’簪虽‘性’绵,没有破坏‘性’的威力,却可以借助灵物增能后提高人的体质,要不然当初随盈夫人也不会提前将紫‘玉’簪‘交’给洛诗茵,只是此法的速度较慢。
耶律云霆脑中一滞,不可置信的看向梨‘花’带雨的洛诗茵,“茵儿,你前几日会身体发热,速度有异?”
洛诗茵点了点头,“那又有何用,如今乌灵珠已被毁,紫‘玉’簪也无用了,哥哥,你就碾碎给秦壮用上,看看能不能起些作用吧!”
“小姐,不可以的。”婉儿依然阻止,看看身边围着的人,小声对洛诗茵耳语,“小姐,你说过你夜晚‘迷’‘迷’糊糊之中,好像到过一片树林,还遇到了心仪的男子。
只是每日早上回来时犹豫紫‘玉’簪的绵‘性’纤绕而不记得具体状况,乌灵珠已毁,若是你现在连紫‘玉’簪也毁了,那你还怎样去给那男子暖身,怎样让他相信你呢?”
婉儿声音虽小,却足以能让身边的耶律云霆听到。
洛诗茵落寞的哭着,仿佛也已经被无奈的事实而‘逼’迫的要远离心爱的人,“如今只剩紫‘玉’簪,我就能像前些日子一样身体发热,速度有异吗?”
婉儿不说话了,那表情却在表达着,是啊,不可能,小姐你好可怜。
“茵儿,你仔细想想,你与那男子说过什么,你们都做过什么?”耶律云霆抓住洛诗茵的手臂摇晃,难道妹妹就是与他许定终身的‘女’人?
这怎么可能?
李梁觉得将军的行为有些反常,还‘逼’着小姐说出隐‘私’,便将多余的人都撵了出去,“都散了吧,散了吧!”
待闲杂人彻底走远,洛诗茵才敢将心中憋住的难舍的情怀一涌而出,泪水滑落,“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哥哥,深夜子时的我,和白日的我好像是两个人,只是隐记得有个年轻矫健的男人身体很凉,能解除我体内的炙热,还说要与我‘私’定终身。
但具体的,我实在是想不起来,更不记得他的模样,哥哥,对不起,妹妹犯了‘女’戒,请一定不要告诉母亲,不然,母亲会对我失望的。”
洛诗茵先是抚‘摸’着因想不起事情而晕眩的脑袋,再是干净羞愧的央求,好像自己已是大逆不道的罪‘妇’。
李梁一拍脑袋,“将军,您身中冰凌,子时不是就会身体冰凉吗?难不成小姐遇到的男人,就是将军你?”
一句关键的话语‘激’起千层‘浪’,好像晴天霹雳一样让人毫无防备!
耶律云霆深深的皱了眉,他身中冰凌的事情作为军事机密不得外传,只有他的心腹李梁、曹军医,以及颜闲王知道,妹妹自然不知。
“什么~,哥哥竟然身中冰凌,我怎么不知道?”洛诗茵诧异。
“小姐,将军之前的确是身中冰凌,只是为避免生出事端,所以并未传扬!”李梁解释。
婉儿故作不明的重复,“那就是说,与小姐互相暖身的人,肯定就是将军?”
那表情却是在说,除了将军还能有谁!
“啊~,我与哥哥??????”洛诗茵话未说完,看一眼神‘色’凝重的耶律云霆??????
她脸颊“唰”的一下红了个通透,分明有着偷偷喜悦的怀‘春’模样。
耶律云霆始终不愿接受犹如亲妹妹的洛诗茵,竟是与她‘私’定终身的‘女’人,“茵儿,你,可记得你说过的那四个字?”
若妹妹说得出来,便是,若说不出来,就一定不是。
洛诗茵一愣,四个字?
哪四个字?
回想那个在帐外偷听到的谈话,似很头痛般的晃了晃脑袋,“茵儿记得曾经听外族人说过一句表达爱意的话,好像是,是??????,‘爱老虎油’什么的,不知可是茵儿在糊涂之中说出的这四个字?”
耶律云霆沉沉的出了口气,沉重的迈开步伐,出了帐。
洛诗茵与婉儿相视一眼,心中愉悦成狂。
‘床’榻上,无力睁眼,却并未彻底沉睡的二丫,嘴角浮出一丝酸涩的苦笑。
洛诗茵似想到什么,提醒道,“曹军医,李梁哥,哥哥为了秦壮受伤一事现在心情很不好,要么你们去陪陪哥哥想想办法,说不定会能想出好主意。”
曹军医叹一口气,“哎,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走!”李梁与曹军医出了帐。
待脚帐外两人步声远去,洛诗茵掏出怀中藏着的冥灵果,走到塌边,塞进了二丫的口中。
婉儿不明白的问道,“小姐,你喂她吃的是什么东西?”
“好东西!”洛诗茵笑的明‘艳’。
冥灵果服下,不管是身体炙热还是严酷冰凌,都会恢复如常,秦壮就连最后一个能证明自己就是耶律云霆暖身人的证据,都不复存在。
洛诗茵看着二丫眼角划出的一滴晶莹的泪水,她觉得,有意思极了。
第59章 醋意发
夕阳西下,蒲公英纷飞,天边放风的马群,成群结队的回到军营,马夫娴熟的给马儿排好顺序,布上干草。[..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营外的大树下,二丫叼着根儿绿‘色’的小草,颓废的望着远方的红霞。
“秦兄弟,今日怎又不吃‘药’?”耶律云霆出现在二丫身后,端着一碗黑‘色’的‘药’水。
他一忙完军务就去看望她,军医说黑小子在外晒太阳,一下午连口水都没回来喝过,更别说必须要按时吃‘药’。
二丫回头,黑漆漆的脸颊有些落寞,眨了眨眼,意思是,你蹲下来喂我啊!
耶律云霆就知道她会有这种要求,回头看一眼不远处轮值的兵将,稍有尴尬,蹲下身将‘药’碗递到她的嘴边,“喝吧,别洒了,喝完跟我回去吃饭。”
他刚刚来的时候就猜到会有这尴尬的情况,但是他还是来了,从三日前秦壮退了烧以后,就不肯喝‘药’,也不吃饭,曹军医和李梁怎么劝都不管用。
这小子会从天亮起就坐在这颗树下放飞一只白鸽,然后望着远方,像是在想着什么人,唯独看见他时,会‘露’出些许的笑容,也只有他端来的汤‘药’和饭菜才会吃。
‘药’汁尽数喝完,二丫用衣袖蹭了蹭嘴角,拉住男人的手臂站起来,冲他嘻嘻一笑,余晖映在她小巧的脸庞,倒有些可爱。
耶律云霆刚刚那种大男人给大男人喂‘药’带来的尴尬,被她俏皮的模样一扫而空。
他觉得她像个孩子,情不自禁捏了捏她的鼻头,手上却‘摸’到黏糊糊的东西,拉出来,额??????,居然是清鼻涕。
“啊??????”二丫不好意思的赶忙掏出一块白布手帕,给他擦干净。
这几日吃得少心情也不好,身体也变得很差,昨夜吹了点儿不怎么凉的小风,就感冒了。
耶律云霆倒是不在意,又是拨了拨她的脑袋,“想家了吗?”
二丫点了点头,何止是想,简直是思念成狂,她的娘,究竟还好吗?
这静养的几****一直在想,她是为了依附耶律云霆来救娘才到的这里,可实际上尚未依附成功已是偷‘鸡’不舍把米,速度和嗓子都被毁掉了。(..info好看的小说
先不说她还能不能让耶律云‘挺’相信她就是与他‘私’定终身的‘女’人,就再这样耽搁下去,她的时间和能力,还够不够去救娘?
蒲公英飞舞,余晖柔暖,黑黑的小子在这画面中,有种天物匹配的和谐。
耶律云霆不免好奇这看似‘精’明,却内心实在的傻小子有着怎样的过去,“秦兄弟,为什么你对你的家人绝口不提?”
二丫瞥他一眼,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意思是,我现在是哑巴,怎么告诉你?
他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你不会说,你可以写啊!”
切~,二丫竖了个中指,古代的字繁琐到家,才懒得写呢,再说了,她的身世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怎么告诉他?
“你呀你,总是这么不认真,走,回去吃饭吧!”人家不愿说就有人家的理由,他不必强行去问。
帐内,洛诗茵盯着步入军营的两个人,矮的那个围着高的那个欢快的做着比划,像是说着今晚想吃什么样的大餐,高的也不反对,她比划什么,他就笑呵呵的点头说“好”,两人气氛融洽的像是光明正大的断袖。
“哼!”洛诗茵心里憋闷,甩下帐帘,坐回椅子上,手掌将桌角攥的“吱吱”响,恨不能捏个稀巴烂。
哥哥对秦壮的救命之恩不一般的感‘激’,这三日不但毫无身价的亲自喂其喝‘药’,吩咐厨帐做出任何其想吃的饭菜,还总是忙完军务的第一时间去陪伴,怎能让她心里舒坦,早知道那天就不给秦壮喂冥灵果,而是找机会下鹤顶红!
“小姐,要么今晚在她的水里,下毒吧!”婉儿瞧见自家小姐那‘阴’郁的表情,就猜到了其心思。
“要下就应该在三天前她昏‘迷’的时候找机会下,现在下毒,哥哥已经这么在意她了,要是查出来,如何解释?”洛诗茵反问。
那****将从完颜‘玉’泽那里偷来的冥灵果给二丫偷偷吃了一颗之后,给耶律云霆也吃了一颗,两人到了子时果然没有再发冷或发热。
但军医也说除了秦壮的声带被伤不能再说话以外,两人身体休息几日便可恢复正常,再没什么致命的大碍,如今秦壮还有什么中了毒镖的借口?
婉儿寻思片刻,想起秦壮因成了哑巴不能和人说话,晚上总会牵着黑旋风到营外神‘交’一会儿当做解闷,有了主意,细声说道,“小姐,我有办法。”
洛诗茵怀疑的看向小丫鬟,“你?你这脑子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婉儿笑笑,“小姐,给婉儿一个机会试试。”
洛诗茵知这丫鬟也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好!”
夜幕渐渐占满了天空,带着初夏凉爽的轻风,吹进威字军营的每一个角落。
帐外,灯火将整个大营照亮的犹如傍晚,军中弟兄闲的无聊聚在一起,有的下棋,有的说笑,有的讲述自己的风流史,烤‘肉’的香味四处飘‘荡’,画面一片祥和。
耶律云霆坐在主帅帐外的椅子上,欣慰的看着弟兄们的自娱自乐,和李梁‘交’头接耳的讨论什么。
二丫从焦黄油亮的烤羊‘腿’上割下一大块,再是细心的切成小块,用盘子盛好,扎上牙签,递给耶律云霆。
“秦兄弟,你也吃。”耶律云霆道。
这几日这小子总是给他斟茶倒水端饭,搞得像个小仆人,他真心不想让这小子这样做,总觉得她应该和他坐在一起享受美食。
二丫微微一笑,再是到来一杯晾好的清水,递给他,吃烤‘肉’火气大,喝清水正好。
然后毫不客气坐在他椅边的小登上,很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李梁给耶律云霆挤眼,看,这小子又在给您献殷勤了,您可要小心。
耶律云霆了然,无奈的点了点头。
刚刚李梁就在给他说,秦壮肯定看上他军俊武不凡想要搞基,可这小子为了救他连嗓子都毁了,他不好太过再直接拒绝人家献殷勤,想以后找个机会再跟她说明白。
一小兵从三道防卫层外走进,来到耶律云霆坐下,“启禀将军,三营的赵子锌说他的两只眼睛今日被几只觅食的鸟儿啄伤,不能再参加明日到关外的巡查,还请将军另派他人。”
“哦?严重吗?可请来海悦城的大夫看过?”耶律云霆赶忙问道。
曹军医断定秦壮的嗓子被毁无法恢复,耶律云霆心中愧疚不愿接受这个事实,愣是将博学的曹军医派出去寻找能治愈秦壮嗓子的良‘药’,半个月内怕是回不来,军中兵将有任何大大小小的病,只能临时请海悦城里的大夫。
小兵回答,“大夫看过,说‘挺’严重。”
“这样啊,那就派别人去吧!”李梁建议。
二丫想起,白日她在营外树下放鸽子,赵子锌拿几只鸟儿逗乐。
她在树背后,可以看到赵子锌,赵子锌却恰恰看不到她,当时赵子锌不过是被鸟儿啄伤了脸,怎么就被啄伤了眼呢?
如今夏日来临,关外除了风沙大,日头也很猛烈,巡边的兵将常常被晒掉几层皮,莫非这赵子锌怕辛苦是故意找借口不去巡边?
耶律云霆正要点头,二丫伸手一档,意思是先别下令。
他疑‘惑’,“秦兄弟,你有什么事儿吗?”
她做了稍等的姿势,跑回主帅帐,取出笔和纸,在他跟前写到,“让红缨赤身,与赵子锌独处。”
耶律云霆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这小子还真会实验人呢,他再是示意身边的李梁。
李梁眉头一皱,虽然红缨是军妓,也是他心中的‘女’神,让‘女’神和别的男赤身独处,心里真tm的不爽。
李梁埋怨一眼出馊主意的二丫,但还是必须下令,“赵子锌是俺威字军良将,眼睛坏了,无法照顾自己,让红缨姑娘沐浴伺候!”
军中弟兄一个个都流了口水,将军真是体谅下属,下次也受个伤断个‘腿’什么的,说不定还能让将军赏赐个老婆呢!
两刻钟后。
一小兵来到耶律云霆身边,小声回禀,“将军,红缨姑娘按照吩咐故意赤身服‘侍’赵子锌沐浴,那赵子锌一看到不着衣衫的红缨姑娘就??????,就一柱擎天了!”
二丫摊开手,意思是,看吧,我就知道他眼睛坏了是假的。
李梁更是气愤,“赵子锌谎报病情,骗取将军信任,拉出去,一百军棍!”
“是!”
在场的兵将擦擦头顶的汗,敢骗将军,就是这个下场,以后,可得服从军令,再别打装伤的主意。
耶律云霆并没有因为赵子锌的欺骗而心情不好,看着身边一脸得意的小子,真的好想哈哈大笑,碍于刚刚处罚过人,不能毁了他威严的形象,只是眼含笑意的瞄着沾沾得意的小子。
也不知道这小子以前是不是以前看‘女’人不穿衣裳,有这种亲身体验的经历,才想到这个实验人的点子,实在是,很有意思。
二丫被耶律云霆灼灼探究的目光盯得不好意思,微微低下了头。
第60章 动心了
婉儿从耶律云霆的座后走过,驻足,瞄一眼有着与男子外表不符合羞涩的秦壮,无声的轻哼。[..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二丫瞬间就感到有人在用不善的眼光看着她,一抬头,就看到婉儿那眸子中的‘阴’郁。
婉儿赶忙冲二丫友好的笑了笑,随即加快脚步向着洛诗茵的小帐走去。
二丫心里有种闷闷的感觉。
小帐内,洛诗茵遥望着一直在欣赏着秦壮的耶律云霆,呵~,可真是郎情妾意,可真是郎情妾意!
婉儿进帐,松了口气。
洛诗茵问道,“好了??”
“小姐放心,万无一失!”婉儿算计的笑笑。
月黑风高,树影朦胧,威字军的兄弟一番开怀畅饮,除了轮值的兵卫,其他人已经进入了梦想。
主帅帐内,半透明的威虎屏风后,水声哗哗作响,矫健的体魄上滑下一滴滴晶莹的水珠,昏黄的光线下,健硕的唯美。
“加水!”耶律云霆道,近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很少有这种放松的机会,刚刚与众兄弟畅聊完便吩咐澡水,泡的舒服,以至于让他有些昏昏‘欲’睡。
一双勤快的小脚步走进,手指伸进拎来的水桶中,水温微烫正好,“哗啦啦~”顺着桶边慢慢倒了进去。
耶律云霆用轻敲澡桶的边缘,这是一贯表达肯定的方式,意思是,水温可以了。
然加水的人并未急着退下,而是拿起澡桶边的手巾,开始轻轻柔柔的,开始为他擦背。
耶律云霆对这不含蓄的举动好奇,因为他并不习惯让别人伺候着洗澡,况且没有他的吩咐,谁敢大胆到亲自为他擦拭?
他微微睁开了眼,看清弥漫水汽之后的人,一怔,赶忙想要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秦兄弟,你怎进来了?”
可想了想大家都是男人,好像没必要太戒备,大家都是糙汉子。
二丫压抑着沉重的心情微笑,想想以后不知道还会再与他相见,手指轻触他健康的肌肤,很紧实,脑海中浮现出那缠绵的四夜,眉宇间不由的显‘露’出些许的羞涩。
耶律云霆观察着她的神情,心中开始思索,前几日这小子就亲了他的脸,很明显对他有断袖之癖,这几日又对他大献殷勤,与他亲密无间,今夜还亲自伺候他洗澡,此时莫不是想和他突破最后一步“搞基”?
他该怎样拒绝才能不影响人家心情,让人家照样吃下饭,照样睡好觉,不影响养伤的进度呢?
二丫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只是示意他别躲,继续为他擦拭着他宽阔的肩头。[.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耶律云霆被对擦拭间两人肌肤的不小心碰触显得有些别扭,毕竟都是大男人么。
瞄见对方勃颈上伤处包扎的纱布已经被水汽染‘潮’,他顿时有了理由,“啊~,你的伤处不能见水,还,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回去休息吧!”
她似没听见。
耶律云霆的心里更加忐忑,这小子故意听不懂他的逐客令,肯定是报了“搞基”的决心,要么这样,只要这小子超出搓澡之外的逾越行为,他就第一时间跳出洗澡桶!
“呼~”帐帘的缝隙吹进一缕淡淡的轻风,油灯忽的一下闪了闪,扮男装的少‘女’黑漆漆的瞳孔跟着亮了亮。
男人紧张的用眼角观察着二丫的行为,不经意注意到她瞳孔中汇聚的光亮倒影,光彩繁华,却又清澈如莲。
不由得,他的目光定在了她清澈如水的眸子上。
这小子今夜,为何有种他看不懂的······美!
美?
他怎么会认为她美?
二丫抬起头,对上他炯毅的眼眸。
水蒸气从两人中间蔓延升起,熏热了两人的脸颊,有种异样的暧昧在空气中蔓延,却始终那般淡淡的,淡淡的。
终于,耶律云霆眼光移到了别处,不然他会觉得这小子越看越好看,再看下去就想亲她了。
不对不对,他一定是被澡水泡的晕了。
他背过身去,晃晃的脑袋。
“呵呵~”二丫被他的囧样惹得笑了出来。
她的嗓子虽被毁了,笑声却依旧存在,听在他的耳朵里,动听。
耶律云霆深呼吸一口,踌躇片刻,轻咳一声,“额,那个,秦兄弟,我,我知道你向来崇尚断袖之癖,更有自己的一套‘搞基**’的理论,可是,可是我觉得你年少轻轻,应该往感情的正路上走,不能再堕落下去。”
当然,也更别引‘诱’他下去,因为他的心跳,已经有些快了。
“呵~”,二丫再一次笑了,接着是深沉的落寞,今夜之后,他就是想让她跟他亲近,怕也不会再有机会。
耶律云霆见她不语,顿时觉得是不是她以为他在嘲笑她?
他赶忙扭过身来解释,“秦兄弟,你千万别误呜······”
一秒,两秒,三秒······
帐外传来巡查兵整齐一致铿锵有力的脚步声。
“那边,还有那边也要小心防守!”李梁粗犷的声音在尽职尽责的部署夜间防御。
威字军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
耶律云霆瞪大的眼睛不知道何时已经闭上,心脏快要跳出了‘胸’口,对方的‘唇’上有种淡淡的甜美,将他的思绪缠绕,大脑跟着松懈。
“哎,将军洗完了吗,要不要进去把澡水抬出来?”帐外一小兵问另外一小兵。
另一小兵答,“好像好没有,刚见秦壮进去送水了,再等等。”
耶律云霆立刻清醒,找回差点儿‘迷’失在朦胧中的心智,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与对方忘情的深‘吻’在了一起。
他惊慌失措,想要推开对方。
耶律云霆心里却因对方比他还快一步的迅速撤离而微微的失落,并有些回不过神了。
可,他不是说只要这小子有逾越的迹象,他就第一时间跳到洗澡桶外的吗,为什么没有躲闪开,还,很享受?
而且,还有些熟悉,不,不是有些熟悉,而是很熟悉,很熟悉······
这一边,二丫出了帐,今日的大胆行为让她脸部还在持续发烫。
一个人怀着满满的心事,慢悠悠的走到了马厩,抚‘摸’着黑旋风的马背,用眼神告诉它,小黑,以后,照顾好云霆。
“喻~”黑旋风马鼻子喷出一口气,这几****与她神‘交’知她去意已决,可是关它‘毛’事,它不过是耶律云霆的坐骑,只是坐骑好吗?
怎么还要跟老妈子一样‘操’心着‘操’心那吗?
别搞笑了,它还要找机会去找小雪,什么时候轮到替人看男人的份儿,真想把这‘女’人骂个狗血淋头。
二丫想到未知的未来,苦笑,抓着黑旋风的马鬃翻身而上,回头一眼亮着灯火的主帅帐,双‘腿’一夹马腹,向着营外走去,“吧嗒吧嗒~”的马蹄声越渐飘远。
守卫看是秦壮,她成了哑巴以后总是和黑旋风出营散心,便无人阻拦。
这黑旋风也是,就两人能骑得,一是耶律云霆,二是秦壮,其他人敢碰一下,它就踢人。
营外暗处,一抹黑‘色’身影目标锁住少‘女’,踏着黑旋风的马蹄声追去。
二丫今日驾着黑旋风马不停蹄,一路跑到了军营外的一里多路,来的时候她就什么也没带,走的时候依然不会带走一片云彩。
身后赶来的黑影悄无声息的渐渐靠近。
她拍了拍马背,正想跟黑旋风神‘交’,做最后的叮嘱,还没等到翻身而下,“喻~”黑旋风一声‘激’愤的长嘶,向着前放黑夜中一个明显的一小团白‘色’冲去。
小雪,它看见小雪了,小雪,你别跑啊!我想你想的都瘦了!你等我!
“嗯~,嗯~”二丫都不知道这畜生发什么疯,跑这么快,她的屁股都要颠成两瓣儿了,一手紧紧抓着马鬃不敢松,一手使劲儿的敲着马背,示意黑旋风停下,她要下去。
黑旋风看着小雪越来越远,再是加快了速度冲刺,天地可鉴它有多么爱小雪。
不知不觉又是奔出了二里地,不远处正是西瑞国和北陵国‘交’接的山崖。
二丫浑身的骨头都要被颠散架,抓着马鬃的手腕越来越酸胀麻木,“啊~”掉落在地,翻滚之间险些被黑旋风的后蹄踩踏到头部。
转眼还在勇往直前的黑旋风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她四肢酸软,大口的喘息,趴在地下起不来,等她再见了这畜生,定把它阉了去。
不远处草丛中浮出了一个个‘蒙’面的人头。
二丫感到周身‘阴’霾的气息,打起‘精’神睁开眼,翻身看来。
数名举着大刀的‘蒙’面黑衣人正缩小包围圈,‘露’出的眼睛中带着嗜血的‘阴’狠,二话不说,对准她就举起大刀“嗖嗖嗖~”齐齐砍来。
二丫没了速度,力道再大,也有可能躲闪不过,她索‘性’看准一圈黑衣人之间最大的一处缝隙,低头翻滚过去想要逃掉。
其中一人似料到她会有此举,在她即将窜出的同时侧身挡住了她的去路,将她后背的衣襟拎住,“哈哈哈哈~,想跑,看你能往哪儿跑?”
第61章 离开他
二丫要不是成了哑巴,定像以前说服周银发一样说服这帮人,瞄到几丈外的山崖,估算了一下距离,而后掏出怀中的银票,求饶般的递到这黑衣人面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黑衣人互看几眼,‘摸’着下巴贪婪的一笑,却故作义正言辞的拒绝,“吾等不是见利忘义之人,主子吩咐杀你,就必须杀。”
二丫可怜兮兮的用手比划了一下自己和这些人的身高,意思是她这么瘦小,他们这么高大,让他们行行好不要欺负弱小,放过她吧!
黑衣人不为所动,“小子,莫做无谓的求饶,这就是你的命。”
“啊~,啊~”二丫故作想到什么,驼着背咳嗽几声,比划出一个老年人的样子,意思是她还有娘在家中等着,她不能死,然后将银票往一个人怀里塞。
那人稍有犹豫,接过银票,体谅的说道,“其实,这小子想必也是个孝子,要么,放了他吧!”
其他人看着这人手中的银票,也不言语。
二丫感恩戴德的磕了几个响头,从人缝中挤出去,没走几步,就加速跑掉。
身后的黑衣人将银票塞进怀中,刚刚还一副贪财鬼的模样顿时变得‘阴’暗,‘操’起大刀,奔跑着向她头顶“嗖~”的一声砍去。
“啊~”二丫早料到这帮黑衣人会有此举,刚刚给银票也不过是想要拖延时间。
她加快两步奔到崖边,黑衣人挥出刀柄的同时,她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跳。
黑衣人没想到她会有此举,月‘色’下,眼看泛着微光的刀柄与她头顶不到一寸距离,却砍了个空,只断了一节马尾扬起的发丝,那发丝飘落之间,随着瘦小身影坠入黑暗的崖下??????
远处,一个隐匿的身影及时赶到,从黑衣人看不到的角度,对准二丫下坠的方向,快速的跟着跳了下去。
黑衣人站在崖上傻了眼,其中一人问道,“这算是任务完成了吗?”
“这么深的崖,跳下去必死无疑,走,回去给婉儿姑娘复命。”另一人答道,掏出一把事先准备好的黑‘色’小虫,洒在崖边,离开了现场。
待有人发现,看见这些虫子,定会怀疑到完颜‘玉’泽的身上。
崖中风声呼呼,清冷幽暗。
二丫下坠之间发丝凌‘乱’的扑打在脸上,就在已经掉落到崖中一般的高度时,上方一抹快于她速度的黑影及时的拉住她的手臂,并搂住了腰身。(..info无弹窗广告)
黑影再是侧身一番,点主崖边的突石,暂时‘性’的站稳了身形,脚下因负重而被踩踏的碎石稍有掉落,跌入崖底。
黑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疼的责备道,“你这丫头,胆子倒是大得很,要是哥再晚来一会儿,你如何见到明日的太阳?”
这黑影是周银发,二丫这几日放飞的白鸽,就是联系他的,因为她早就预感到那洛诗茵定会后悔没有杀了她,为避免意外,让周银发近日尽快赶来护她周全。
而今晚在看到婉儿的‘阴’笑时,她就知道洛诗茵今晚要对她动手,她能借用婉儿刺杀的这个理由消失是最好不过。
不过刚刚由于黑旋风速度太快,周银发一时没跟上,她故意耽搁了些时间,不然怕就真的会有危险。
在被周银发保护的这一刻,二丫终于找到了安全跟,头埋到他坚实的怀中,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呜呜呜,呜呜呜??????”
周银发知道她心里委屈,但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避免她掉下去,一只手还要扒住山崖的突棱,只能用下巴去蹭她的头顶给予安抚,“是哥哥没保护好你,丫不哭了,以后,哥哥会贴身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二丫闻得此言,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想想以前她虽是个倒霉蛋儿,却没有实质‘性’的危险,而在威字军营这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有过的险境比穿过来这十几年还多。
她外表坚强,内心始终是柔弱的小‘女’人,对娘的思念,和与爱人不能相守的双重压力让她倍感心酸,在耶律云霆面前强装的笑颜,却是在亲人般的周银发面前装不了的。
“呜呜呜呜??????”
“丫,有哥在,别哭。”周银发的心已经纠在了一起。
夏雨清爽,沁人心脾,然薰荷殿的沉闷的气息却总是让人觉得憋屈。
屋外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
白‘玉’锦荷边镶嵌‘床’榻上,秀有并蒂‘花’的纱帐内,‘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正被老学深究的御医悬丝诊脉。
片刻,御医捋了捋胡须,呵呵的笑了,“恭喜庄妃娘娘,喜脉,喜脉啊!”
纱帐内,庄妃潸然落泪,种久违的柔软情愫在心中蔓延。
回到宫里这三个月,她与邓陵帝有着重逢的珍惜之爱,对房事却厌恶至极,她知道自己是被邓陵如姬下了毒才会这样。
但她终究还是凭着顽强的意志力,忍住难言的厌恶,和邓陵帝欢,好了两次,如今她又有了自己的骨‘肉’,这真是奇迹!
御医满面欢喜的收了‘药’箱,“老臣这就将好消息告诉皇上,皇上定会龙颜大悦,这可真是太好了。”
庄妃闻言,原本喜悦的心情骤然深沉,撩开纱帐,“赵御医,您老年纪大,诊错了吧,本宫现如今已经病入膏肓,怎可能再有身孕?”
赵御医一怔,回头望来,“庄妃娘娘,老臣自幼随家父学医,‘侍’奉邓陵皇族六十余载,医术不敢称之为西瑞国第一,也绝不会把不准喜脉,庄妃娘娘莫非实在怀疑老臣的医术?”
庄妃娘娘忍住心中的苦涩,笑了,“是,本宫,就是在怀疑你的医术,本宫现在就觉得腹痛难忍,八成,仅仅是月事不准,小腹憋胀吧!”
“这??????不可能!”赵御医断定他不会诊错。
庄妃不再多说,眼角划出对腹中孩子愧疚的泪水,里侧隐藏的一只手臂,在锦被的下面慢慢挪到小腹位置,使出全身力气一个骤然压迫。
“啊~”揪心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大声尖叫,一股温热带着尚未成型,便已垂死挣扎的腹中骨‘肉’,缓缓流向体外,逐渐浸透了衣‘裤’。
邓陵如姬给她用毒让她无法跟邓陵帝欢好,是为了让邓陵帝一****的厌恶她,而在邓陵帝彻底厌恶之前的这段时间内,邓陵如姬想要的东西,都会通过威胁二丫的生命,来让她来帮她实现。
如果一旦她怀上了子嗣,那是尚未成型的孩子就会成为邓陵如姬新的威胁筹码,而二丫就会毫无用处,明日就有可能死在邓陵如姬的刀下。
她是二丫的娘,绝不能让‘女’儿有危险,只能牺牲腹中感情尚浅的骨‘肉’。
赵御医感到情况不对,赶忙吩咐此次出诊赶来学习的孙子学徒和宫‘女’,“快,快快,看看娘娘出了什么事?”
宫‘女’撩起纱帐,只看见庄妃娘娘苍白脸颊上,正往下渗着一颗颗汗珠,揭开锦被一看,鲜红的一片。
宫‘女’惊呆的大喊,“娘娘~”
赵御医连悬丝诊脉这一步都省掉,直接用布满老人斑的手指把住了庄妃的脉搏,才明白了什么,却是又不明白的问道,“庄妃娘娘,您这是为何啊??????”
庄妃娘娘虚弱的看向赵御医,“赵御医,本宫,只是月事淤积,不碍事的。”
赵御医想起了后宫之中总是因为无休止的争宠,而迫使的一些妃子做出的无奈之举。
他叹了一口气,对一旁学医的孙子说道,“子安呐,庄妃娘娘这种病症是及其罕见的假孕现象,却是属于月事不调,淤积成疾,切记!”
‘玉’树临风的赵子安颔首,“孙儿记住了。”
庄妃娘娘感‘激’一眼,“多谢,赵御医。”
然,邓陵帝是信了赵御医的诊断,毕竟赵御医一家世代为邓陵皇族效忠,绝无二心,但是邓陵如姬却是不信的。
鲜‘花’烦扰的姬云殿,红黄‘色’布满的锦鲤池边。
邓陵如姬安‘插’在薰荷殿的眼线,匆匆赶来,对着怡香耳语几句,然后再是匆匆离开。
怡香回禀给了邓陵如姬,“??????那血多的太不正常,根本就像是小产,也不知那个赵老不死的得了庄妃娘娘什么好处,竟然一口咬定是罕见的月事淤积成疾,现在皇上正守在薰荷殿寸步不离,生怕庄妃再有个什么闪失。”
邓陵如姬播撒鱼食的手停住,思虑了一会儿,笑了,“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咱们的庄妃倒是另类,怡香,你觉得咱们对付这种人,该怎么办呢?”
“怡香,不明白公主的意思。”
“你不明白没关系,本公主明白就好,去,让罗御医调配些增‘欲’的好‘药’。”
罗御医是邓陵如姬的专属御医,专‘门’为她调配各种男‘女’协调的‘药’,尤其对提高‘性’,‘欲’很有一套。
邓陵如姬现在觉得,让庄妃一为的禁‘欲’好像也没什么意思,若是相反而行,或许,会更有意思,呵呵呵呵!
另一小宫‘女’快步走来回禀,“公主,林宣正在外求见,说是寻来了北陵国有意思的玩意儿献给公主,希望公主能喜欢。”
林宣正就是林丹儒,他很会想着法子的让邓陵如姬高兴,邓陵如姬便让他进京赶考,虽未考中,邓陵如姬却想了办法‘弄’个正五品的宣正让他做。
那家伙尝到了甜头,就更是大献殷勤,每次都能搜寻来稀奇古怪的好玩意儿让她欢心。
邓陵如姬笑了,这个文儒太有心,有心到让她无法判断他是真心还是假心,不管是真是假,看在留着以后还有些用,就先留着吧!
“让林宣正到凤仪阁候着!”
“是!”
第62章 揭身份
日头高照,川流不息的大街上,熙熙攘攘,行人喧哗。(..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
“哎~,这是谁家的疯婆娘,光天化日之下脱,光衣裳让人看,真是不知羞,大家快来看喽!”一十三四岁的少年发现了重大新闻,扯着嗓子在巷口喊。
小巷的墙根下,一头发蓬‘乱’,一丝不挂,身材颇佳,却神情‘迷’‘迷’糊糊,白皙皮肤带着点点淤青的姑娘卧在墙角。
当少年这么一喊,姑娘发昏的大脑顿时清醒,看见快速围满的的人,慌‘乱’的想要护住身体,可仅凭两只手是不可能的,只好用凌‘乱’的头发挡住脸,越加的往墙角卷缩。
眼角滑落委屈耻辱的泪水,喃喃的求饶,“不要看,不,求求你们,不要看??????”
围观的百姓怎么可能不看这么有料的画面,不但不看,而且还大大方方的看,将人家妖娆的身体构造一边赞赏,一边指责的指指点点。
一名胖乎乎的老大娘叹了口气,“谁家的姑娘啊,大白天的不穿衣裳,是不是让坏人****完了撩在这里的?”
“说不定是偷汉子被男人赶出来的呢!”一旁尖嘴猴腮的男子奚落的说道,眼睛却紧紧盯着人家姑娘饱,满的部位,‘摸’着下巴‘舔’了‘舔’嘴角。
还有一些人的言论更是难听,什么定是青,楼‘女’子被客人包回家,玩儿腻了没给钱就赶出来了。
人群中,挤入两名瘦瘦的一男一‘女’,看清了里面的状况。
其中‘女’的目光落在那姑娘的身材上,羡慕的感叹道,“她的‘胸’可真大。”
“大有个屁用,爽的又不是她自己。”男的因为是个哑巴,只能用口型无声的说道,再是脱下衣裳递给‘女’子,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去给那姑娘披上。
‘女’子执拗的撅起了嘴,小声埋怨道,“二,哦,哥,都不知道那光溜的‘女’人是什么人,我要是过去,说不定会被别人误认为和那‘女’人一样是青楼‘女’子呢!”
男子瞪了‘女’子一眼,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没穿衣服的姑娘,意思是,我二丫现在是男子打扮,过去不合适,要不然还轮得到秦月婵去做这好事?
秦月婵想想前些日子她被赶出军营,联系不到周银发,快要饿死街头的时候,被一好心的老婆婆相救,才得以保命,直到前天遇到了来寻她的二丫。(..info)
要么,就做做好事为自己积积德吧!
秦月婵硬着头皮接过衣裳,在围观百姓异样的眼光中走进去为光溜的姑娘披上,并开始轰赶众人,“这是我家昨夜丢失的丫鬟,都散了都散了,别看了别看了。”
那尖嘴猴腮的男子看不到好‘春’,光,还想从衣服的缝隙往里窥,“姑娘,这是你家丫鬟呀,她肯定被人‘奸’过了,说不定还染上了脏病,你们家可要找个那方面老练的大夫好好给她看看。”
“关你什么事,走不走,不走我可就喊你非礼了!”秦月婵双手叉腰,气势汹汹。
尖嘴猴腮的男子这才跟着众人散掉。
二丫走进那‘女’子,将秦月婵没有替‘女’子折掩完全的部位再是掩了掩,拨开她蓬‘乱’的发丝,‘露’出一张原本应该是清媚,却因为恐慌而惨白的娇容。
那‘女’子一看眼前来了个皮肤稍黑的男人,顿时一把推开,胆怯的就向后躲,“别过来,你别过来,你再碰我,我就咬舌自尽。”
二丫自从离开了海悦城,就将黑煤炭的颜料已经稀释了很多,免得太黑反而再次惹人注意。
正所谓一白遮百丑,她现在虽不白,只是稍稍有些黑,也称得上俊俏中带着深沉,若不是没有男人那般高大,怕也能招惹不少小姑娘。
二丫见这‘女’子能有此举动,断定她是被人凌,辱过,只好往后挪了一步。
秦月婵蹲下身,小声解释道,“姑娘,我哥是好人,你别怕,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儿呀,我们送你回去。”
‘女’子闻言,想起那些痛苦的一幕幕,顿时悲从心来,抓住了秦月婵的衣裙哽咽大哭,“我的家人都死了,被魔鬼杀死了,我永远也没有家了,呜呜呜呜??????”
客栈里,周银发极快的处理好肩头的刀伤,将带血的纱布扔到后厨的灶火里烧掉,再是回到房内,沏了壶茶,静静的坐在窗边。
不一会儿,二丫回到屋里,确定秦月婵没有在‘门’外偷听,赶忙拉着周银发用手势比划的问,怎么样,这几天有消息了吗?
来到了襄樊城之后,周银发用各种方法打探二丫娘的消息,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二丫经过在威字军营的那段日子,她才明白,就算想依附一个强大的靠山来帮她达到目的,也必须再无其他的阻碍才可以。
而耶律云霆身边不仅仅有着洛诗茵,还有个随时会回来报复的完颜‘玉’泽,她不是害怕和这些人较量,只是光与其他阻碍较量,需要‘花’费的时间太长,和一些不可预见的意外消耗掉她所拥有的能力。
就算等到最后,耶律云霆答应和她一起抗衡强大势力去救娘,那时她还剩下什么样的能力,娘还一定活着吗?
所以,她不能再无限度的等下去。
周银发因二丫的摇晃,触动肩头的伤口,这伤势是他打探庄妃消息时,被邓陵如姬遍布在西瑞国的爪牙发现时砍伤的,好不容易逃脱了虎口,却丢掉了内线写在纸上急匆匆‘交’给他的有关于庄妃的消息。
他不想让二丫发现伤势,让自己不要因为疼痛而表现出异样,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
二丫不愿接受这个结果,为什么又是没有,每次都没有,娘难道已经消失在这世上?
不,不会的!
周银发扶住她因为焦躁而紧紧握住的拳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倔强无助的可怜丫头,“你别急,哥会想办法帮你打探到的。”
二丫毫无头绪之间想到什么,取来笔墨,写出“邓陵如姬是公主”四个字,又写了一个“娘隐藏容貌”。
然后将两个字组圈在了一起,用眼神质问周银发,你告诉我,你知不知道,娘和邓陵如姬到底有什么关系?
周银发心中一沉,她能有此疑问,说明她已经开始怀疑,要如何解释?
二丫看他那稍有闪躲的眼神,抓住他的手臂摇晃,意思是,发哥,你根本就是知道的,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周银发伤处的血液已经渗透了内衣,怕再被摇晃下去流出更多的血让她发现,故作无奈的抓住她的手,“丫,哥真的不知道,你的怀疑也的确有些道理,若你想要从这条线索入手,哥帮你打探就是。”
话罢,转身就要出屋。
二丫拉住周银发的衣襟,还未想好要如何表达,就已是泪眼朦胧,一头扑进他的怀中,嘤嘤‘抽’泣。
周银发安慰的拍抚着她后背,“哥知道,你想你娘,哥也知道你怕哥辛苦,但是你现在只有哥一个亲人,再无人可以依靠,放心吧,哥这次一定帮你探来消息。”
二丫心中一阵愧疚,抬起头,轻抚他还粘着风尘的面颊,拉着他的手贴在她的‘胸’口,意思是,若你真的因为我有了事,我就又少了一个亲人,你也一定要保重自己的安全。
“傻丫头,哥的功夫称不上绝顶,逃功却是一流的,你就等哥消息吧!”话罢,拨了拨她的头,还没来得及休息片刻,就再一次踏上了风尘仆仆的路程。
二丫望着窗外楼下的街上周银发已将驾马而去,只留下淡淡的尘土飘散。
这周银发是结拜的义兄,却将她当做亲妹妹般的好,相识半年之中,不仅充当了对无微不至的父母角‘色’,还是她的心里辅导师,在她最无助的陪在她的身边,她却整日为了寻找娘而毫无头绪的忙‘乱’,连一身衣裳也没能亲手给他做过。
她沉默的低了头,坐回凳上,眼角瞟见桌上自己写出的“邓陵如姬是公主”,“娘隐藏容貌”这两个字组。
最后目光定在圈着两个字组的同一个圆圈,她画的那圆就像一个封闭的高墙,里面两个人虽独自成体,却又紧密相连。
某种想法从脑中一闪而过,她使劲儿的抓住那根细细的思绪延绵拉伸,猛然想起近几个月掀起的传闻,民间一位与庄妃娘娘极其相似的貌美‘妇’人被邓陵帝收入后宫,为怀念庄妃,这名美‘妇’已被称作“庄妃”??????
威严呵呵的邓陵帝向来律法严明,为什么要纳入后宫一名‘妇’人而不是身家清白选秀而出的少‘女’?
从她二丫魂穿到这个世界,和娘相依为命十二年,后爹又为何对娘的过去也是只字不提?
还有,娘说过她有一个姐姐,所以才叫她二丫,而相传十五年前随着庄妃消失的小公举邓陵如宝便是邓陵帝的第二个‘女’儿??????
二丫眯起了眼,莫非,莫非娘就是隐居于市井之间多年的??????
“哥,你看,我给她打扮的怎么样?”秦月婵领着被带回的小巷‘女’子进了屋。
那‘女’子颔首而立,身上还很明显散发着对过往的沉重,却毫不影响她的婀娜娉婷。
第63章 三文钱
不好意思的施了一礼,“秦公子好,小‘女’子得秦公子收留,实乃三生有幸,秦公子请受小‘女’一拜。[.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
说着,就要跪倒在地。
二丫急忙挡住,意思是,姑娘莫要这般,秦壮怎好受得起。
那‘女’子抬起头来,明亮的光线下,肤如凝脂,螓首蛾眉,一身粗布衣裳不但不显得粗俗,反而有种小家碧‘玉’的娇美,眉‘色’间淡淡的忧伤让人怜惜。
二丫看清她的容貌,不由得赞赏,好漂亮的‘女’子,只可惜被人毁了身子,在这贞洁大于‘性’命的年代,要是再想找幻人家,怕是不可能了。
可,总觉得这‘女’子有些像一个人。
“哥,你不觉得她长得有些像你?”秦月婵看出二丫疑‘惑’,嘴快的问道,她给这‘女’子洗完脸梳好头,才发现和二丫居然有三分像。
二丫点了点头,确实有些像她,真是缘分。
那‘女’子也是偷偷的打量着二丫,心想,这个秦公子虽个头不好,五官倒是很俊秀,而且能在人声鼎沸之中‘挺’身护她,毫无非礼之举,应该心地不坏。
目前没有任何依靠的情况下,能遇到这样一位少年,也算是幸运了,只是可怜了苦命的爹娘。
一想起爹娘,‘女’子的眼圈发酸,泪水莹莹。
二丫想要分散‘女’子伤怀的注意力,疑问的看向秦月婵,意思是,先说说,她叫什么名字?
秦月婵正要回答,‘女’子擦掉眼角的泪,抢先一步说道,“小‘女’子叫蓝雨,蓝‘色’的蓝,下雨的雨。”
这一边,周银发连夜赶路,三天过去,两次从邓陵如姬爪牙的眼皮底下溜走,却还是没有打探到庄妃娘娘的消息。
路边的小面摊儿上,他要了一碗面,隔着衣裳轻触已经伤处,能‘摸’到里面的血颊一片一片,伤势好转不少。
无心动筷子。
“嗖~”一个包裹着东西的小纸团,在周银发深思的时候,不知从哪个方向抛来,‘精’准的落在面碗旁边。
周银发四处看了看,一抹灰‘色’的披风挤进人群。
他一手拿起纸团,一手丢下几文钱,就去追赶灰‘色’披风。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然那灰‘色’披风速度太快,功夫定在他之上,还拐不到两个弯儿,就已将他甩掉。
周银发索‘性’也不再追,打开纸团,是两张,都写着字,里面那张还裹着一个小小的桃木坠,等他将两张纸上的字看完,心情彻底沉重。
客栈小院里。
蓝雨一边帮秦月婵冲洗头发,一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水瓢里的水倒完了,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秦月婵干挠头,半天等不到水,“蓝雨,蓝雨,你想什么呢,水!”
蓝雨才发现跑了神,“啊~,没,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怎么停下了?”
“哦,月婵,我是在想,其实你哥的五官‘挺’俊秀,我觉得他要是再白一点儿肯定更俊。”蓝雨不愿让人发现心迹,随便的找了个借口。
“谁说不是呢!”秦月婵却当回事儿的回答。
岂止是俊呀,自从二丫变白了以后,那叫一水灵,那叫一娇嫩,那叫一柔美,她秦月婵就没见过二丫这么美丽难忘的‘女’人,要是让二丫不抹黑脸,再穿上‘女’人的衣裙,怕是连皇帝老子都要被‘迷’死。
一提起秦公子,蓝雨也有些好奇,为什么他总给人很忧郁的感觉,又为何什么都没说,就一个人走了?
她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哥这三日到底干什么去了,他是个哑巴,说不了话,万一需要人帮忙,或者被人欺负了该怎么办?”
“我也很想知道,可是我不知道,我哥那人向来不爱跟人解释,更何况她现在成了哑巴,想说也说不了了。其实你都不知道,她以前才黑呢!现在都好多了。”
秦月婵叨叨着,想想二丫这一生的命,也确实‘挺’苦,不由的觉得自己前些年对二丫的那些不好,还真的是‘挺’过分。
周银发手背后深沉的低着头,心不在焉的步入客栈小院儿,就往房间走,没注意秦月婵和蓝雨。
到是秦月婵先叫住了周银发,“发哥哥,你回来了!”
“嗯。”周银发简简单单一个字。
“那你吃了没,我让小二给你准备些饭菜吧!”秦月婵可想巴结好周银发。
她看出来了,二丫不管出了什么事儿,还得周银发‘挺’身而出!
周银发驻足,看看高升的日头,眉头深锁,“不必了,快晌午了,给你哥先‘弄’些吃的吧!”
“发哥哥,你不知道我哥走了?”秦月婵疑‘惑’,二丫不是什么都会告诉周银发的吗?
周银发急忙问道,“你说什么?你哥走了?她去了哪儿?”
秦月婵一边儿擦着洗完的头发,一边儿说道,“我也不知道,她也没告诉我,三天前你走了以后,没过多久她留了些银子,然后也走了。”
周银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背包袱了吗?”
“那倒没有,反正就看着她心情好像不太好,还叮嘱我们在这里等你回来。”
蓝雨配合的点了点头,“是啊!”
“糟了!”周银发转身奔出了院‘门’。
秦月婵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追出去,“哎,哎,发哥哥~,发哥哥~,你干什么去呀,怎么不答我?”
周银发翻身跨马而上,“呵~”的一声马鞭痛‘抽’马身,转眼消失在街角。
秦月婵埋怨的嘟起了嘴,“怎么现在一个个都这样,连去哪儿都不给人说一声,真是的。”
另一边,弯曲曲的小路上,‘艳’阳高照。
皮肤稍黑的少年驾马匆忙的赶着路,擦擦头上额汗,打开水壶倒不出一滴水。
他着实口渴,恰巧旁边有一小茶社,马拴在路边的小树上,进了茶社拍拍小二的肩头,撂了些铜板儿,示意要一壶茶水。
小二一看来了位身穿轻便布衣,五官俊俏,肤‘色’却较常人稍黑,表情冷漠的少年。
他一边倒茶,一边嘴贫,“这位客官肯定是煤井中的小头头,你一来,到是给咱这小茶社降了不少温,这酷日骄阳,像您这样的贵客就应该多来几趟才对。”
这少年正是二丫,她没搭理小二,连到了三杯茶一饮而尽,又将水壶递给小二,示意灌满。
“好嘞,小的这就去加水,不过您可要再加三文钱。”小二嬉皮笑脸的伸出手,心里琢磨着,这少年连话都不说,可真够酷的。
二丫又付了三文钱。
小二勤快的灌水去了。
四名带着斗笠的驾马男子路过此处,要了张靠窗的桌位,停脚小歇。
其中一豪爽的男子叫到,“小二,来壶茶!”
小二闻声望去,正要说话,看到四名男子其中一名的打扮,顿然有想笑的冲动,但他是搞服务业的,敢笑茶客就意味着有可能少赚到钱。
他用强烈的职业‘操’守忍住,“好嘞,马上来,不过几位客官,茶钱要先付。”
这里歇脚的茶客多,一会儿要是忘了收钱,老板还不骂死他,所以先要钱就对了。
一男子瞪了一眼,开始‘摸’钱袋子,“还怕我们跑了不成,说,几个子儿?”
“三文钱!”小二报了价。
“什么?”四人中正是让小二想要笑场的那位慢悠悠的问道,声音虽清朗,语气却十分的高冷,并带着极度不爽的赶脚,“你,给本公子,再说一遍!”
小二被对方‘阴’郁的表情吓了一跳,南山官道上的客栈里,一只小河虾就买到三十八两银子的呀,他们这茶水三文钱可是比白菜价还低的,至于表情这么渗人么?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试探的说道,“客,客官,三文钱,不,不贵。”
“谁说贵了,我只是问你为什么要三文钱,为什么就不能四文钱?”
噗??????
小二都晕了,没见过还要多给银子的,这人脑子有问题呢?
“客官,三文钱,就差不多了,我们老板说了,为人民服务,不能多赚茶客一个子儿。”
“别人的我不管,我们的茶,你必须收四文钱一壶,听见没?”那人愤愤的站起身子,瞪着小二,好像小二要是敢不收四文钱,他就一刀宰了。
小二被对方的‘阴’狠劲儿吓到了,擦擦额头的冷汗,“听,听到了,四文钱,你们的茶四文钱一壶。”
“那还不快上茶?”
“好好,小的这就去!”小二飞一般的冲向后院,他要用冷水洗洗脸,究竟是他发烧听错了,还是老天又派来一个傻,‘逼’考验他的智商。
众茶客也是诧异于这人的言语,纷纷看了过去,这不看还好,当看清那边得人,“噗??????”
“噗??????”
“噗??????”
“噗??????”
场面壮观的喷茶大比拼,咳嗽声一声接一声,但因为那边的人气势很足,所以大家喷完茶,都没敢出声,偷偷憋着乐。
那边四人中,只有其中一人面不改‘色’的坐着等茶,其他三人都将自己的脸部掩了掩,就说不要跟这货出来吧,看别人肯定也会认为他们跟这货一样那字不正常,丢人!
二丫是背着那四人坐的,她一颗心都在自己将要做的事情上,没闲工夫去看大家为什么喷茶。
不一会儿,再是传来了一阵不大的吵闹。
第64章 遇奇葩
“本公子说过多少次,要么你们一边站两个,要么你们都站着,不要一边坐一个,另一边坐两个,这他么多不协调,让本公子喝茶都喝得不开森,你们都是猪,都没脑子?”高冷的男子很不高兴的训斥。(..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可是,可是公子,阿甲回去复命,现在我们只有三个人,加上您是四个人,您一个人就要坐一条长凳,而这两边只有剩两条长凳,我们三个凑合着坐,肯定一条上面坐一个,另外一条上面坐两个,协调不了啊!”另一个底气不足的声音回答。
“那你们就不会一边坐一个,另一个人站我后面不要让我看见?”高冷再次质问。
那底气不足的人很不灵光的补了一句,“可是,可是公子,您不是说只要在外面,咱们就没有主仆之分,一起吃喝一起睡一起玩‘女’人,平起平坐,是亲兄弟的吗?”
“嘭~!”高冷气的把茶杯往桌上一顿,“那我站着,三条长凳你们三个坐。”
说完果真就站了起来,腾出一条长凳。
那三个人嘻嘻一笑,也不害怕高冷会将他们怎么样,毫不客气的就坐。
其他茶客们这次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却依旧没有人言语。
二丫的思路两次被这打断,这才不由的循声望去,待看清那站着的高冷男人,顿时瞪大了眼,“噗······”口中茶水喷了个干净,“咳~咳咳~”
尼玛,这什么情况?
男人身材高大,英‘挺’剑眉,棱角轮廓分明,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穿一身黑‘色’金边锦绣衣袍的帅气男,微风吹过,衣角纷飞的独立于黄土之上,浑身散发着高冷却尊贵的傲人气息,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好有气势。
此人非富即贵!
可是,为‘毛’他头顶要扎两个与众不同的发箍,一边一个,就跟小‘女’孩儿的两个羊角辫儿一样腻害,还有,他鼻翼上两边各打着一个一模一样的鼻环,好像西游记里牛‘毛’王!
这品味,算是奇葩吗?
再看看他腰间两侧对称的各带着一块翠‘玉’腰牌,两只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各带着对称的两对儿戒指,以及身后的三人其中有两人都长得一个模样,定是双胞胎,再想想刚刚这人喝茶非要给四文钱,以及让手下必须对称‘性’的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莫非······
这就是传言中可以令人闻风丧胆内分泌失调的对应‘性’强迫癌晚期?
“你,才喷茶的!”那个绝‘逼’有品位的高冷奇葩,黑眸一紧,盛气凌人的指了指二丫。
二丫看看身边,确有又有几个因为这奇葩再次喷茶的,她没做理会,继续喝茶。
奇葩看小子无视他的存在,加大了声音吼,“就说你,那个脸‘色’蜡黄的病秧子!”
话说完,心里琢磨着,这小子长得好像一个人,想像呢?反正想不起来。
“噗······”二丫再一次喷,“咳咳咳~”那奇葩在说她,还是脸‘色’蜡黄的病秧子?
她分明是古铜‘色’偏黑,很健康的肤‘色’好吗,真是眼瞎!
她气愤的瞪了奇葩一眼。
那高冷奇葩确定这小子没见过,“好了,没事儿了,记得和别人一样,要喷就喷两口。”
日,介都什么玩意儿?
二丫不愿搭理这神经病,接过小二灌满的水壶,向茶社外走去。
高冷奇葩站着无聊,瞄见二那小子急匆匆的步子走的不整齐,不由的心里觉得不平衡,看见不平衡的事情,真的很闹心。
他控制不住的开始念叨,“左右左,右左右,左右左,右左右······”
二丫走着走着就‘乱’了,还差点儿因为这摔一跤,都想抓狂,咬着牙停下脚步,指着奇葩,猛挥下手臂,意思是,你,别念了!
奇葩稍稍思虑,想明白这小子是在给他打哑谜,让他别念了,“我念我的,你走你的。”
二丫再是一挥手臂,意思是,反正你就是不准念。
奇葩撇撇嘴,你走的对称又整齐,我就绝对不念。
二丫警告一眼,继续迈步。
奇葩瞅见她走的还是疾步匆匆,一步大一步小,太不对称,实在是让他心里痒痒的不得了,又憋不住的很小声声音,“左右左,右左右,左右左,右左右······”
结果念着念着声音就大了。
“啊!”二丫都想举起一块三百斤的大石砸死这货,一转身,瞄见奇葩的右手中指关节处有一处深深的伤,外侧的新‘肉’似刚刚长好,看样子必定是伤过骨头的。
她眼珠一转,微微一笑,走到高冷身边,竖了个大拇指,意思是,你念的整齐,不错!
然后又将自己两只手的手指关节很对称的掰完左手掰右手,一根根掰响,指了指高冷的嘴,又指了指他的手,意思是,你念的好是念的好,可是,手也能响的好吗?
奇葩不屑的一笑,“我当然也能,不信你看着!”
二丫双手抱‘胸’,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
其他三人顿时觉得要坏事儿了,赶忙过来阻拦,“不要啊公子!”
“公子别掰手指!”
“都给我让开!”奇葩甩开三人拉住他的手,输给一个才到他肩头高的‘毛’头小子,丢不丢人。
然后一边不屑的看着脸‘色’蜡黄的小子,一边将手指关节很对称的掰完左手大拇指,再掰右手大拇指,最后是食指,再到中指,左手掰完,到了右手。
可是他右手的手指骨受过伤啊,里面的骨头还没长全乎,怎么也掰不响,就这一根掰不响,多特么的不对称,心里好不爽的说。
“艹,我还不信了!”对称‘性’强迫症让奇葩来了倔脾气,一个使劲儿“咯~”真的响了,但是,是整根手指的骨头连根儿断掉的声因。
“啊~”奇葩张大了嘴,疼得连叫也叫不出来,捂着手指浑身‘抽’‘抽’。
三名手下立刻意识到闯了大祸,赶忙过来扶住奇葩,“公子,公子,你没事儿吧,好好的掰什么手指头玩儿啊,刚长好一点儿,又断了。”
“我就说别带他出来,这下可好,看回去咱们怎么挨罚。”
二丫笑的心脏都要‘抽’筋儿了,真是一大傻帽,不过她也不屑于奚落,自在的走到马边,解开马缰翻身而上,得意一眼,呵马而去。
茶社的茶客却忍不住这出搞笑的戏码,纷纷哈哈大笑。
“那,那个小子,他,他是故意的······”奇葩这才发应过来,一边额头冒汗,一边忍痛说道。
夜晚来临,二丫为了省些银子,再加上已经到了夏季,夜间不冷,便在路边找了个干燥的小‘洞’借宿,看着明月,吃着野果,也不知道娘现在好不好。
“咝咝咝~”一旁的草丛中发出细小的异响,像是某种小动物在靠近。
一只小小的松鼠拖着一条受伤的‘腿’从草丛钻出来,看见她的时候,赶忙再退回去,生怕她会伤害它。
二丫快一步将小家伙提了起来,它‘腿’上像是被某种利器夹过,皮‘肉’都翻了出来,好可怜。
她善意的微笑,轻轻抚了抚小松鼠的背,示意它别怕。
小松鼠看出她不会伤害它,便委屈的窝在她的手掌中,好像在诉说它刚刚逃离猎人布下的夹子时有多么的危险,差点儿就逃不掉了。
二丫想起附近有条小溪,路不远,牵马有点儿麻烦,便一个人捧着小松鼠向小溪走去。
水声哗哗,衣襟上扯下一缕布条,一番小心翼翼的清洗包扎,‘摸’了‘摸’小家伙的鼻头,意思是,好了。
然后将小松鼠揣在怀中,虽夜晚不冷,淡总觉得它很可怜,想给予它温暖。
小松鼠感‘激’的眼睛湿润,正想往她衣裳里再蹭一蹭表示亲昵,却突然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急速收紧自己弹跳力超好的大‘腿’肌‘肉’,“呼”的对准前方一跃而起。
二丫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小松鼠就已经落在了她左侧后心的位置,与此同时,“噗~”一支无情的利箭,凛冽的穿过小松鼠的腹部,“噗~”另一支利箭穿过了她后背右侧的肩头,深深的扎进了‘肉’里。
“啊~”她被毫无征兆的痛楚惊疼神经一‘抽’,不不由得呼喊,忍不想要用手去碰触,刚刚挨到就是一股温热,牵扯到伤处的‘肉’,不敢再碰。
扭身看来,被利箭穿透的小松鼠已经掉落在地,正睁大了眼睛的看着她,两头的箭长于它的身体,活像被穿‘插’着烧烤的小‘鸡’,让她心中揪痛。
小松鼠阻挠了一只箭伤到她,却阻挠不了另外一只箭伤到她,蹬了瞪‘腿’,安然的闭了眼,也算是报恩了。
“小畜生‘浪’费我一支箭,多特么的不和谐?”一个高冷的声音出现在不远处,身边一边各站着一个手下,还有一个站在他的身后让他看不见的位置。
在这暗‘色’的林子中,就像排着怪异阵型的四个幽灵。
是那个奇葩!
二丫蹙眉,这家伙莫非是想报掰断手指的仇,追她到这里?
哎,早知道不惹他了。
奇葩黑‘色’的眸子泛着凉意,步步靠近,抬起自己被重新包扎过的手指,在二丫面前晃了晃,“你让它受伤,他很不开心,想欺负你。”
第65章 受重伤
也不知为什么,一看到这小子,他心里就会窜出隐隐的兴奋,好想用小刀子将那张黄兮兮小脸皮一片片切下来,看看里面是什么模样。..info,最新章节访问:.。
二丫忍住右肩的痛楚,日,要不是那小松鼠挡住了二丫左后心的一箭,怕她现在已经被一箭穿心见了阎王,这叫欺负?
这分明是暗杀!
现在没了超长的速度,这几个人一看都是练家子,跑是跑不过的,她眼睛四处搜寻,不远处一颗苍天大树下有一块宽厚的大石,脚步后退,向着那处靠近。
“呵~”奇葩以为她只是胆怯,很不屑的冷笑一声,肩膀已经受重伤,退能退到哪儿去?
身边的手下势在必得的说道,“有本事咱们比赛跑,我们家公子绝对不再说左右左,要是你跑的过,我们家公子就绝对放了你。”
二丫一点头,好!
她转身就跑。
“谁说放了她?”奇葩不喜的瞪了一眼替他做主的手下,真是越来越放肆!
但再看一眼那小子跑的方向,诧异了,难道这小子怕是跑不过而被他们残忍的杀死,而提前一步自己撞石自尽?
二丫跑到大石边,回头对着奇葩淡淡一笑,灵能汇聚左手一掂,便轻松的举起大石,看准奇葩的位置,“哈~”用力抛过去。
奇葩和手下正准备跑过去抓住这小子,却不知怎么地石头飞了过来,四人赶忙躲闪,再是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小子
“噗~”大石坠落在奇葩刚刚站着的地方,留下一遛不小的坑洼,翻滚了几圈才停下。
待四人重新站好,二丫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给我追!”奇葩极其不爽的下令。
这一边,二丫越过几道沟沟坎坎,头也不敢回的拼命跑,犹豫右肩受伤耗费了极大的‘精’力,失血过多也让她有些头重脚轻,‘腿’脚发软,后面已经传来了追赶的声音,她越发的觉得自己的倒霉命不但没消失,反而升级了。
奇葩料到那小子跑不了多远,想不明白刚刚其是怎么一只手举起大石的,担心靠的太近了小子再用那一招,索‘性’对着手下道,“用箭‘射’!”
手下‘摸’出后背上的弓和箭,瞄准目标,整齐漂亮的四连齐发,“嗖嗖嗖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无情的铁质箭头快过林中的清风,穿过飘落的树叶,略过重重树影,直击二丫的后心??????
“噗~”二丫脸着地,所幸她因没了力气,被浮出地面的树藤绊倒,头颅与四支利箭分别相差不到一寸,相‘交’而过。
她顾不得喘息,扭身再次寻找大石头,可惜没有,只好集中经历到左手,去拔身边的树,地下深埋的树根被一点点从泥土中扯出。
“他,他,他,他??????”奇葩和手下再次被意外了。
那树并不粗犷,地下生长的根也往往是树冠体积的两倍,这小子刚刚单手举起大石,现在又拔得动深埋的树,莫非是西瑞国哪一高人‘门’下的徒弟?
眼看二丫已经成功一半儿,因体力不多,那些连带着湿土快的树根被扯出的速度减慢,就快要拔不动了。
奇葩冷笑,就算这小子有特殊的能力,可他重伤坚持不了多久,不管是谁,只要触犯了他,就必死无疑!
他挥手,“放箭!”
“呀!”二丫大叫一声,面对危机时刻而爆发出来的力气使得连根拔起,淅淅沥沥的碎土随着大树横着抛出。
“嘭嘭嘭嘭~”铁质箭头深深扎进树干数寸,树干滚落的过程中,压断了利箭。
随后她彻底没了力气,累的躺倒在地,后背的箭还未拔出,触碰到地面却不知道疼,因为已经麻木了。
奇葩示意身边的手下,“阿乙”。
阿乙掏出短小却锋利的匕首,一步步走到二丫的面前,一脚踩住她的‘胸’口,“让你这样一个能人死在这里,到是有些可惜。”
二丫伤处的血流满了整条右胳膊,还在往下滴血,她大口喘息,看向奇葩,眼神像是在说,你杀我一个不对称,不如等再找个和我一样的,再一起杀死。
四个男人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却是不屑的。
阿乙蹲下身子,用匕首划开二丫的衣领,匕首的顶端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点了点,“嚯,秀溜的跟‘女’人似得,告诉你,平时我们公子是喜欢成双配对的完美,可是面对你这种顽徒,不必!
不过看在你能单手拔树也算是个人物的份儿上,让你选,是先砍掉你的一双手,还是先砍掉你的一双脚?”
“全不!”二丫用口型无声的说道。
“全部?好,那就全部都砍掉,不过倒是费事儿了点儿,一刀毙命,更刺‘激’!”匕首高高扬起,对准她的‘胸’口使劲儿扎下匕首。
二丫都想骂天,她说的是“全都不要的‘全不’,”他们会错意了好伐。
现在多想来不及了,眼睛一闭,不想看见自己血液喷涌的画面。
她上次死是在另一个世界,死的过程中流了很多血,惹得围观的众人惊声尖叫,也算是被人关注了,至于这一次死,不知道会不会和上次那样疼。
“噗噗~”一把白‘色’的粉末在匕首离二丫‘胸’口不到五寸的距离,如疾风般洒在了奇葩和三名手下的鼻口,然那匕首由于惯‘性’无法停下??????
“咝~”一股大力将二丫极快的往后拉走。
“噗~”匕首深深的扎进了土里。
与此同时,奇葩和手下随着呼吸进白‘色’的粉末,四肢很快就变得僵硬,一个个成了木头一样,连扭个头都费劲,直到像是被固定住了一般完全动不了,先前想要置人于死地的‘阴’狠劲儿瞬间张扬不起来。
三名手下因为站立姿势不平衡,摔倒砸住了奇葩的脸,挤歪了他头顶的发箍。
一手下很歉意的说道,“公子,对,对不起。”
另一手下肯定,“公子,有人用‘让你站得直’偷袭我们。”
“让你站得直”一种能让人在极短的时间内,骨骼接连处快速硬化的卑劣‘药’粉,虽不是毒,却可以让人在三个时辰内无法动弹。
“谁,出来,藏头所谓算什么英雄好汉,快给我解‘药’!”奇葩眼看着那受伤的小子被一个黑影人救走的时候,他气愤到了极点,声音在朦胧的黑夜里回‘荡’。
一个时辰后。
安静的小屋内,三盏点燃的油灯将整个原本破落的格局照出了些许的温暖。
“啊~”二丫疼的喊叫,周银发拔出箭头的举动,牵扯到深处的‘肉’而疼的‘抽’‘抽’,脸颊更是渗出一颗颗冷汗,虚弱的倒在他的怀中。
随着箭身脱离,伤处喷出些许的鲜血,顺着她原本就粘满血颊的后背滑下,一路延绵到腰间‘裤’子的边缘。
在二丫心里,这周银发早已犹如亲人,早先在她无法掌握体内无极翡而炙热昏‘迷’的时候,周银发为了让她不被热死,就已经在她陷入梦魇的阶段,打来清水为她脱光衣裳擦拭全身,或者直接抱着她坐进加满冰水的澡桶来为她祛热。
所以此次为减免不必要的衣料磨蹭和牵拉而给她减少痛苦,周银发这次也只能脱去她的上衣处理伤口,她在自己亲人面前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丫,别睡,哥给你上‘药’。”周银发叮嘱道。
他手臂不小心被她前‘胸’碰到,不由的瞄了眼她因为需要处理伤口而****的上半身,这让他原本严肃的脸颊不由的泛出些许的微红。
她的身材在他的‘精’心喂养下不再是以前那样平平无奇,而是越来越饱满的很有‘女’人味,要不是被‘摸’了黑‘色’的颜料,以她白皙如‘玉’的本‘色’娇肤,配上这婀娜的完美曲线,定能让他喷出几十两鼻血。
周银发小心翼翼的为她处理伤口,涂抹创伤‘药’,再取来白‘色’的粗布撕成一缕缕的布条抱扎好。
这时代没有麻‘药’,抱扎过程中二丫会因为稍微的碰触而疼痛难忍,咬着牙闭上了眼,发出难忍的“嗯,嗯”声。
故此并没有发现周银发那严肃中夹杂着害羞的表情,直到彻底被处理好伤口之后,才放松的喘了口气。
她看向一脸凝重的周银发,眨了眨眼睛,意思是,哥,谢谢你及时救了我。
周银发没有言语,为她披上衣裳,温柔的抱她上‘床’休息。
二丫后背的伤挨到‘床’榻,顿时咬住了下‘唇’,真的好疼!
周银发变得默然,轻轻的叹息一声,没有表情的说道,“这些疼,是你该受的惩罚。”
二丫一怔,他这话什么意思?
周银发也不想隐瞒,“我今日中午就追上了你,恰巧看到你与那四名男子产生过节,更听到你走后他们说要找到你惩治你的话语,但是,我,不想出现。”
二丫顿时就火了,瞪着周银发,你什么意思,见我被人追杀还不立刻出现,想让我死吗,亏得我还将你当亲人,你对得起我吗你?
周银发又怎能不懂她的埋怨,他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我不出现,就是想让你自己看清楚,以你现在没有速度,力量又因自身屏障阻碍发挥不到最大限度,还不能说话的现状,碰到稍微厉害点儿的人就只有被杀的下场,你自己问问你自己,以你现在的能力,究竟能不能救出你娘?”
第66章 小公举
二丫沉默了,周银发说的没错,她那日在猜到娘是庄妃之后,就联想到自己便是十五年前在虢阳城皇城消失的小公举邓陵如宝。[.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
娘能带着她隐居于市井十几年,必定有着在皇宫活不下去的理由。
可是,娘如今为了她的自由甘愿回到牢笼,将会面临多少洪水猛兽,又过着怎样水深火热的生活,以她现在能力越来越差的状态,好怕有一天连唯一的力量也失去的时候,就更无法救出娘。
二丫下了‘床’,走到桌边,用手指沾了些脸盆中的水,在桌上写到,“我,公主,求,皇上??????”
周银发拍开二丫继续写字的手,“自欺欺人!你不过是想用自己的命去换你娘的命,你以为我猜不到你的打算?
你明知道若是以公主身份能够去求得皇上,当初你娘就不会舍去自身让邓陵如姬放你自由,你说你还回去干什么?”
二丫泪水滑落,周银发说的正是她所想的,但继续用手指沾水写道,“娘,最亲,不能没娘,求你??????”
两世为人,娘是对她最无‘私’的亲人,也是她活在这世上的唯一和最重要的理由。
周银发都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她清醒,抓住她的衣襟摇晃,“丫,你醒醒好不好,你现在回去,你娘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她推开他,顾不得牵扯到的伤处已经冒了血,“噗通”一声跪倒了他的面前,“嘭嘭嘭”的磕起了头。
求你,求你,求你??????
周银发仰天长吁,扶起额头已经磕渗出血丝的傻丫头,“妹子,有件事哥本不想说,可若哥不说,就算你披荆斩棘回到虢阳国都,怕你最终也还是会知道。”
二丫一怔,顿时有种心底发沉的感觉,希望不要说出她不想知道的答案。
周银发缓慢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团,打开,里面裹着一个用红绳拴着的‘精’巧桃木坠。
她认得,从她三岁来到这个世界上起,这个坠子就没见娘离过身。
接过纸条,皱巴巴的白纸上写着她再熟悉不过的字体,“娘天佑你”。
是娘的亲笔,很娟秀,但或许是由于某种原因,最后一个字写的较前三个字软如无力,好像垂死挣扎的最后几笔。[.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她想起五岁那年,她问娘为什么总要带个桃木坠,娘用手语比划,此坠非一般,保娘陪丫,直至升仙??????
当年那话的意思就是,娘有了此不一般的桃木坠,就不用怕丫宝给人沾染的倒霉运,一直陪着丫宝,到娘离世的那一天。
难道说,娘已经??????
不,不,不,不可能的。
二丫摇着头就要往‘门’外冲,被周银发眼疾手快的抱住了腰身,“你去了你娘生前的罪就白受了~”
一句话,二丫已是泪水决堤,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为什么了老天这般的不近人情?
周银发极不情愿的说出了打探到的消息,“你娘回到虢阳西瑞皇宫后,虽长期身体不适,却连着三次怀上龙种,但不知是何原因胎死腹中,导致你娘气虚血崩,体弱成疾香消‘玉’损。
有人造谣说庄妃是因‘淫’,‘乱’成‘性’,怀的不是皇上的种,怕东窗事发才会‘私’自堕胎而死,邓陵帝悲痛你娘的离去,却也有些相信谣言,便没有公开此事,将你娘的秘密的葬在了皇家陵园。”
二丫明白,那些谣言不是真的,且仅凭娘的身体,根本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定是故意有加害。
想想以后再也见不到娘的音容,悲从心来,加上由于受伤失血过多,脑中嗡鸣,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丫,丫??????”周银发赶忙接住她。
虚无缥缈的梦境中,温婉慈爱的娘在不远处对二丫笑,像小时候那般宠爱的‘摸’着她的小脑袋,用手语笔画,丫宝,娘今日给你做了小红袄,过年穿最好看了。
二丫乖巧的窝在娘怀里,婴儿‘肥’的小手捧着娘的脸,“丫宝最爱娘,娘亲亲。”
娘就抱着她,在她红扑扑的小脸蛋儿上使劲儿亲。
“呼~”一身‘阴’暗的光风吹过。
画面一转,几名‘阴’狠险恶的刽子手拥簇着邓陵如姬,将因受过太多虐待而面‘色’枯黄,皮包骨头,还要承受胎死腹中的血液横流的娘,一把推倒在地。
娘苦苦翱,“求求你们,怎么杀了我都可以,但一定请不要杀我的‘女’儿,求求你。”
邓陵如姬眸子中‘射’出冰雪,一挥手,刽子手手起刀落??????
“噗~”娘身首异处,那还在流血的头滚动到二丫的脚边,口中说道,“丫宝,快跑??????”
二丫停止了呼吸,跪倒地下,死死的抱住娘的头颅,心犹如被大刀硬生生的砍成了几十块,“啊~”大呼一声,从梦中惊醒。
她发誓,即便化作厉鬼也要血洗西瑞皇宫,为娘报仇!
月‘色’朦胧。
‘床’塌边,周银发守了二丫三天,从她睁眼时眸子中喷出的蚀骨仇恨与火焰,便已知道了她的决定,“二丫,仅凭莽夫之力,你无法做到的。”
周银发说的对,如今娘死了,邓陵如姬没了钳制的人,她若横冲直闯,怕还未进的了虢阳皇城就已经被‘乱’刀砍死。
她不能送死,终有一日,她要让那些该死的人都跪在娘的墓前,用几辈子的时间来后悔对娘做过的一切,然后再挥刀而下,为娘血洗含冤!
二丫求周银发带她道虢阳城外的皇家陵园,见娘的骸骨最后一面。
周银发没有答应,并提醒她,“邓陵如姬绝不会让邓陵帝知道你便是小公主邓陵如宝,况且没了庄妃的钳制,她定会派人查找你的位置斩早除根,来保证她是西瑞国唯一的公主,便可以执掌半个朝堂叱咤四国。
所以,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趁着她害没有找准你的位置之前,离开西瑞国。”
二丫握了握桃木坠,挂在自己的‘胸’口,仿佛看见娘温婉慈祥的坐在油灯下,为她缝制新年穿的红‘色’棉袄。
西瑞国她已经呆不了了,也就意味着无法回去找耶律云霆,天大地大,哪里有她的容身之处?
“二丫,先休息吧,咱们明日一早就出发!”周银发建议。
二丫点点头。
‘门’外传来了“嘭嘭嘭”的敲‘门’声。
这间屋子是山林中一院废宅中的一间,周银发看这里没人才带二丫到这里养伤,谁会大半夜的敲废宅的‘门’?
周银发示意二丫别吭声,他出了屋,从院‘门’的缝隙往外看。
几名布衣男子举着火把站在‘门’外,将这宅子四处打量,其中一人对另一人‘阴’沉的说着什么,单从气势和身形来看,很明显是训练有素的练家子。
还有一人举手擦汗之间,不小心‘露’出腰间别着的短型砍刀,周银发认得,那是西瑞国皇家杀手刺杀武器的其中一种。
“里面有人吗,我们是路过此处,附近没有客栈,想在此借宿一晚,麻烦行行好,我们可以给你们银两。”一人再次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
一名身形佝偻的老者,举着一盏油灯,照了照外面的男子,沙哑的说道,“几位公子,我们家地方小,也没几‘床’被子,若是不嫌弃,就进来挤一挤,凑合住一晚吧!”
几人拱了拱手,“多谢大爷。”随后跟着老者进了院‘门’。
老者指引着几名布衣男子进入主卧旁边的小屋,里面虽简陋,却也干净。
“几位能路过这里想必也知道,我家处在个鸟不拉屎的地界,其他几间屋子里都放着能长期使用的干柴和事物,就我的屋子和这一间还能住人,若是几位不嫌弃这里藏‘乱’,就这一间吧!”
一人看了看屋内的环境,比睡树林强,掏出一些碎银,“行,就住这一间,老大爷,我们赶了一天的路,下午还没吃东西,您这儿有没有吃的,让我们吃点成吗,这是银两,您收好。”
“不用不用!”
“应该的,拿上吧!”
老者推让一番,笑呵呵的收下了,“几位公子稍等,我老头子这就去给你们准备饭菜。”
几人在背后观察着老者的行为,一个老头住在深山老林,再无旁人,不奇怪吗?
不过看这老者说话行走,都没有任何异样,他们才放心的坐下休息。
老者来到厨房,开始准备饭菜,拿出早上刚做的煎饼,又找出昨日挖的野草。
二丫从厨房后窗翻进来,疑问的看向老者,发哥,是邓陵如姬的人吗?
扮成老者的周银发用手比划了一个八,一个九,意思是十有八9。
二丫蹙眉,这些人竟这么快就找来,看来还要想办法通知秦月婵掩饰身份,不然邓陵如姬顺着秦月婵是她堂妹的关系,间接对秦月婵不利就不好了。
周银发正要示意她先躲起来,他自会解决,还没说话,就感到身后一股不善的目光在注视着他。
一扭身,刚刚那几名布衣男子其中的一人站在厨房外,直直的看着他,“大爷,这院子里,就您一个人住吗?”
这人准备找老者问些附近地形的事情,或者这些日子有没有见到奇怪的人。
走到厨房时,恰恰从侧面看到老者好像在打手势,却也只能看见他所在的位置,其他的地方视线被半扇‘门’挡着,还不能完全看到。
第67章 扒她皮
周银发故作不明白的说道,“是啊,就我一个人,哦不,要说起,其实,还有我老伴儿。[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最新章节访问:.。”
“那,怎么没见着?”那人开始怀疑周银发的话,他们进来就没看见除老者以外的第二个人。
这老头有猫腻!
二丫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想要悄无声息的翻出了后窗,因为过于焦急,窗户楞碰到后背的伤处,疼得手臂一‘抽’,“咝~”发出了些许的声音。
那人耳闻异动,眼神幽凛,就要步入厨房,并同时一手抹向腰间藏着的短小砍刀。
“喵~”一只野猫叼着一只老鼠从灶台下钻出,很不喜欢别人打扰了它吃美食的心情,眼睛泛出黄光,瞪着那个‘露’着凶气的人。
那人顿时稍有松懈,看来是他多虑了,一个年迈的老头还能藏些什么,可他说的老伴儿又在哪儿?
周银发眼角瞄到二丫已经小心翼翼的跳下了后窗,他用灶台边的打火石砸向野猫,“你个不省心的东西,人家可是给了银子的,滚一边儿吃去!”
又笑呵呵的对那人说道,“你想见着我老伴儿?除非和她一样,要不然,你是见不着的。”
“什么意思?她今日不在家吗?”那人不明白。
“她呀,当然在家,****陪着我呢,只不过,她比咱们滋润,不用吃饭,不用喝水,连路都不用走,光飘就行了。”
周银发说着,就用手在空中做了个捏鼻子的动作,好像有个很疼爱的,却只有他能看到的人。
“你可别半夜出来吓人哦,人家可不是白住,给了银子的,改明儿,我买些信布料,给你做身新衣裳烧过去。”
那人懂了,这老大爷看着‘挺’清醒,原来是个‘精’神不正常的,八成是老伴儿死了,孤独的太久了,就成这样了!
周银发把野菜装进竹簸箕,走到‘门’口,“让一让,我老头子要去洗菜,一会儿给你们炒着吃。”
“多谢大爷!”
亥时,月亮被乌云遮住,乌鸦在枝头低低地叫。
周银发打开‘门’,到几名男子睡熟的屋外听了听,很安静,一招手,示意二丫出来。
二丫小心翼翼的来到他身边,疑问的看着他。
周银发小声说道,“放心吧,我给他们饭菜里下的‘药’,至少让他们睡上三天三夜。[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他下的‘药’是从北陵国一蛊师那里买到的无‘色’无味的特制‘药’,就算这些人是邓陵如姬派来的皇家杀手,也绝对在食物中发现不了。
二丫点点头,那咱们走吧!
两人向院‘门’处走去。
“不准走,你们到底是谁?”身后传来一人的叫喊。
这人因为过于疲惫,晚上没吃饭,先睡了一会儿,这会儿起来上个茅房,就发现那原本应该是老头的男人不但变年轻了,还领了个人。
周银发脚步一顿,没想到还有个漏网之鱼,回头一眼身后面目‘阴’险的布衣人,示意二丫先走。
二丫知道自己有伤,不已逞能,跨‘门’而出。
“呀~”布衣人大叫一声,拔刀对着周银发就砍来,只要杀掉,再可疑的也不会闹出麻烦。
周银发反手‘抽’出后背的利剑,“乒~”挡住大刀,由于受力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抵在了‘门’槛上。
若是比武力,他比起一般武者到是绰绰有余,但比起皇家杀手却略逊了一‘抽’,要不然前几日也不会用撒‘迷’‘药’这么低级的办法把二丫从高冷奇葩手中救出来。
布衣人从周银发挥剑的那一下,便看出这是邓陵如姬公主曾经统一培养的二等杀手的剑法。
他不屑的一笑,“原来,你就是背叛公主的叛徒,说,刚刚跑掉的,是谁?”
“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知道!”周银发收回利剑,‘腿’部发力,带着幽冷的决绝,再是快速的横着挥出。
“嘭~”布衣人旋转手腕,短刀的前部分直接将周银发的剑身砍了个两半,掉落在地。
周银发没了武器就意味着会更加危险,转身向着二丫相反的方向跑去,引的越远越好。
布衣人穷追不舍,更断定了周银发让跑掉的人,必定是主子要杀的人,只有先杀掉这个碍事儿的叛徒,才能杀得了另一个人。
布衣人气势洪亮的大喊一声,“拿命来!”
林中瘴气弥漫,树影重重。
二丫努力让大脑想出各种能帮助周银发的办法,可肩头的伤还很重,使不上力气,正在她发愁时,由远而近一阵不耐烦的‘交’谈声。
“咱们这都寻了三天了,都没看见影,公子,咱别找了成吗?”一人埋怨的说道。
公子也是,非说感觉这小子就在这附近,可是三十六个时辰都过去了,别说找不找得到人,这里连一个野兽都莫有,要吃的没吃的,要喝的没喝的,受这干罪,下次坚决不再和这二货公子出来了。
另一个听上去不怎么高兴的人,高冷的回答,“三天,嗯?”
这语气很明显的意思是,才寻了三天你就喊叫,你喊叫个屁。
“对,按照咱们公子的习惯,怎么也不得找个四天、六天、八天的,公子,你说是不是?”第三个人拍马屁的说道。
他家公子干什么事必须对称,公子一顺心,回去后就有可能给他们奖励美‘女’,对于他这种单身汉来说,实在是最好的福利。
“公子,你莫不是想让我们找不到那小子就不回去了吧?”第一个说话的人再次疑问,他的新媳‘妇’儿还在家等他回去‘交’公粮呢!
“对!”高冷的声音就肯定的一个字,不找到那小子,他还就不回去了!
二丫听出来,是奇葩和他的手下,这一边儿问题还没解决,又来了个寻仇的,怎么办才好?
她躲在草丛里观察,看那奇葩和手下连连打哈欠,好像很疲惫的样子,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主意,故意在草丛中发出了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
“有人,谁?出来!”奇葩和他的手下立刻戒备的向声音来源看去。
二丫装作害怕的回头一眼,因为说不了话,只能“额~”的喊了一声,撒‘腿’就往周银发所在的方位跑。
“是那个小子,追!”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这小子了,奇葩打了‘鸡’血一样。
三天了,都没睡好觉过,那日肌‘肉’僵硬了三个时辰,等‘药’劲儿过去,整个人都跟死了一样躺地下动不了,那酸麻的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这次逮到,肯定先扒一层皮,让猪拱,让猴子‘奸’,最后再撩进茅坑里淹死。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每次一看到这小子,他就有种想要作恶的兴奋感捏?
好在二丫刚刚跑过这一片树林,对地形算是有些了解,让自己越过一切障碍跑的很快,那些一脸欠眠的傻,‘逼’们因为疲乏和不熟而一时半会儿追不上。
“嘭~嘭~乓~乓~”略过一颗颗粗壮的大树和一片片杂‘乱’的草地,不远处已经有了周银发和布衣人打斗的声音。
二丫探出头,瞧见没了武器的周银发正掏出备用的飞刀,一下下的瞄准即将扑上去的布衣人飚去。
她沙哑的喊道,“啊~,啊~!”
周银发和布衣人打斗之间,都被二丫突然折返回来的举动都显得诧异。
她跑回来做什么?
周银发正想喊“别过来!”
还未张口,就瞧见二丫对布衣人的眼神,就像看见了至亲一般的‘激’动,恨不得上来亲两口的赶脚。
他极快的想到她不会做这么没有理由的举动,再是一看她身后不远处异动的草丛里好像有几个人。
转念一想,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要是换做没和这鬼丫头相处过的人,还真不一定明白她要干什么。
周银发极快的收住飞刀,随后,也像看见亲人一般的向着布衣人靠近。
二丫奔跑间不由的给周银发点了个赞,理解能力真特么的强!
她热泪盈眶的来到布衣人跟前,一把就抱住了人家的腰,再是将头往人家怀里钻,委屈的呜咽两声,好像在给至亲诉苦。
周银发很配合的拍了拍她的背,“别这样,有咱哥在,咱谁也不怕!”
布衣人都懵了,刚刚不是还心狠手辣的互相撕杀?
这会儿居然全家大团圆了?
这两人要干什么?
是想对他求饶放过他们吗?
别开玩笑,一个也别想从他手下逃走!
“受死!”布衣人再次变得‘阴’狠,准备挥出大刀。
周银发很及时的将二丫往后一拉,同时对布衣人小声的说道,“我们的救兵已到,不想让你送命,可你不是抬举,这是你自找的。”
随后,扭头对着已经快要跑进的奇葩大喊,“来呀!”
奇葩先前就隐约听见这男人说“别这样,有咱哥在,咱谁也不怕”,后来看见这两人亲切的扑到布衣人的身边,现在又听着人家挑衅的喊“来呀”。
好么,居然有帮手,怕你不成。
奇葩大喊一声,“给我上!”
“拿命来!”三名手下咬牙切齿的喊道。
三日未休息好,跑了这么久,已经是虚脱的不像样,可主子下令谁敢不从回去就是死罪,纷纷使出吃‘奶’得劲儿冲过去,都是那个小子害的,一定要扒了他的皮!
二丫和周银发忧郁的被挤到了一旁。
二丫故作焦急的摆着手,意思是,不要打不要打。
周银发似很无奈的劝阻她,“这种事情,你就不要参合了,来,再往后站点儿,咱的人肯定不会让你伤到的。”
第68章 小皇妃
布衣人将冲过来的三人扫过,个个跟吃了能让人上瘾的“麻,痹散”一样的颓废,还要冒充气势汹汹的顶级杀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呵呵,分明是找死!
他冷笑的吹了一声口哨,接着,作为皇家杀手的凶狠和气魄随着挥刀的瞬间,一并发出,“受死!”
“乒乒乓乓”双方已是展开了‘激’烈的生死搏杀。
一个‘精’神头足,却三面受敌,一刀难敌六手。
三个临危不惧,却苦于体虚少力,只能分散攻击。
周银发知道布衣人刚刚那声口哨是在召集附近的同伴,要尽快带着二丫逃掉才好。
奇葩本也是拔出腰间的两把软剑,举着两只手向着二丫头顶去。
可是,是要先出哪一只手上的剑,还是两只手一起挥出会比较对称的顺心呢?
就在奇葩踌躇之间,周银发沉稳的走过去,“噗~”一拳砸在乍着两条胳膊跟向天求雨一样逗比的奇葩鼻子上。
二丫也是微微一笑,拉住奇葩一侧鼻翼上的鼻环儿,使劲儿一拽······
“啊~”奇葩鼻翼被鼻环彻底扯开了,揪心的痛楚让他犹如杀猪一般的吼声在林子里回‘荡’,惊起一阵飞鸟,手里的软剑“啪啪”掉落在草丛里。
鼻腔一股腥热顺着人中‘穴’往嘴里流,想碰不敢碰,不碰又想碰,谁能理解他的痛?
周银发趁着奇葩在疼痛的‘抽’搐中,拉着二丫转身就消失在草丛中。
奇葩缓了缓,才意识到他让人从眼皮底下溜走了,气的浑身发抖,忍住颤抖的痛苦,“还不给我追!”
可是他的手下已经跟布衣人杀的两眼血红,并且双方多处受伤,眼下都斗不过,哪里还能分身乏术的去追?
布衣人躲过奇葩手下的一击,再是不屑的道,“敢跟长公主作对,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等一下,哪里不对!”奇葩蹭蹭鼻血,赶忙阻止布衣人。
这布衣人说的是“长公主”,此处是西瑞国地界,长公主自然是邓陵如姬,而跑掉的那两个人行为鲁莽,毫无章法,根本不可能邓陵如姬的人。
难道,他们被那俩人耍了?
这一边,周银发与二丫同乘一匹快马加鞭,两个时辰后已是奔到了天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一夜的折腾,黑夜即将过去,远看那天边的红霞一点点的涌除了地平线,在逐渐柔暖的大地上绽放光芒。
微风吹过,二丫的发丝随风飞扬,邓陵如姬没了娘这个牵制的人,对她展开了紧急的追杀。
她不能再去依靠耶律云霆来与邓陵如姬慢慢抗衡,西瑞国没有了她的立足之地,该去哪里?
周银发早已多好了打算,道,“东域国战‘乱’不断,不是咱们的选择;南征国已凌驾于其他三国改名为中皇国,不愿与别国人往来,咱们更不能去;如今,只有北陵国才是咱们的容身之处。”
二丫不明白的看向他,北陵国与西瑞国是邻国,很容易让邓陵如姬发现他们的存在,为什么就这么肯定是北陵国呢?
周银发知道她的小脑袋瓜里满是质疑,解释道,“北陵国与西瑞国虽民风不同,却水土相宜,你不会因为改变了环境而不习惯,再者,你有一个指腹为婚的夫君,是北陵国的太子,巫马少楚。”
据说十五年前,曾经西瑞国小公主刚出生即将满月,西瑞国的邓陵帝邀请了其他三国前来庆贺。
当年北陵国的巫马太子才五岁,随着北陵国完颜将军送来贺礼,那时的小邓陵如宝还未体现出中降头的模样。
巫马太子第一眼见摇篮里对着他笑的小娃娃时,那纯净的“咯咯咯”笑声犹如天籁。
还有那粉白粉白的莲藕小胳膊,完全像爱不释手的小小粉‘玉’,为什么就比别的婴孩儿好看这么多呢!
萌的他都要茶饭不思了。
当粉嫩嫩的小邓陵如宝再是抓着小巫马太子的手啃咬时,那没牙的温热小嘴带着‘奶’香一撮一撮,让他有种被依赖的感觉,好像已经是个会哄‘女’孩子开心的大男孩儿子,任凭她晶莹的口水将他手指头染了个遍,他依然沉浸在的美好的满足里,那感觉,真的好‘棒’!
隔天在小公主的百日宴上,巫马太子就昭告天下,“邓陵小公主是本太子的内定皇妃,她以后只能嫁给我,只能吃我的手,只能对我笑,只能给我生出和她一样可爱的娃娃,要是邓陵帝不愿意,以后本太子挥师南下,踏平西瑞国!”
一并前来的完颜将军立刻将自家太子的嘴捂住,但“小小巫马太子壮语豪言用北陵国力讨来邓陵小公主做皇妃”的事件,却成了两国之间玩笑之后增进友谊的约定。
也就是说,邓陵如宝笄礼之时,就是巫马太子迎娶的大好日子。
眼前,二丫却更加不懂周银发的意思,就算巫马太子是她的未婚夫,可是这都过去多少年,邓陵小公主早就离开人世的消息也不是一天两天。
巫马太子怎么可能因为小时候的一句戏言就相信她是邓陵如宝,还鼎力相助呢?
周银发拍了拍她的后腰,“你的这里有一块粉红‘色’的胎记,巫马太子认得,你和你娘有七分像,他也必定不会怀疑。
再者,这些年传闻巫马太子保住童子身行遍天下,就是因为没见到西瑞国小公主的尸首而不相信一眼认定的小皇妃真的死了,更是对西瑞国长公主的示好视而不见。
要知道小孩子幼时的愿望,有时可以影响一生的理想,不管他因玩耍之心故作如此,还是以寻邓陵小公主的理由来切身体验四国的国情,你的出现,都会让他眼前一亮,让他帮助你的可能‘性’,也很大。”
二丫默然的低下了头,周银发说的没错,她不抹黑的容貌真的很美,美到闭月羞‘花’。
可是,若是真的让巫马太子知道她就是邓陵如宝,以此来做她的后盾,那也就意味着有可能让她委身与巫马太子胯下。
周银发怎么能让她用自己的终身幸福做赌注?
周银发对二丫睁睁的眼神稍有躲闪,不愿正面回答。
经过多番周折,探访各路能人异士,他对二丫体骨异常会长尸斑的原因,算是‘摸’索到了一些眉目,命中注定这丫头,必定不可能白来这世界一遭。
他叹了口气,神情变得严肃,“要生,还是要死,你自己选择,哥都陪你。”
二丫对这种赶尽杀绝的窘境心中闷闷的不顺畅,看向天边。
远处的朝阳逐渐升起,清晨的‘露’珠在汇聚在娇嫩的‘花’蕾中,勤劳的蜜蜂欢快的踩着‘花’蜜。
她想到了耶律云霆,人生就是如此,有的时候,当你想要和期盼的缘分靠近时,周遭的一切,都已经不允许你那样做了,只能顺着所谓的阳光前进,才能有生的希望。
可是,周银发也说过,她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子,除了做权‘色’‘交’易,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
美好的一天在清脆的鸟叫中开始。
看着桌上周银发淘来的巫马少楚的画像,二丫却怎么也美好不起来。
画中的巫马少楚是一副拉弓‘射’箭的姿势,因北陵国的民风,黑发编成两条辫子挽在耳后,就像二丫曾经在二十一世纪看过考古节目里的‘女’真族人。
一身象征着尊贵身份的蓝绒雏龙衣袍,衬得他修长高大却不粗犷,仅从画中就能感到他的傲气强势,不愧为一国皇子。
可那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棱角分明的轮廓,因瞄准目标而削薄轻抿的‘唇’,以及蕴含在周身的高冷气息,却都像二丫不久前在北陵国境内‘交’集过的一个人,那个奇葩!
唯独鼻子上没有鼻环。
“会不会,不过是长得像而已?”一旁的周银发也是感到意外。
二丫不敢肯定,思虑片刻,取来笔墨,在纸上写到,“探,或,另谋”。
意思是先探上一探再说,若巫马少楚和奇葩是同一人,就想别的办法。
周银发觉得也只能这样做,“好吧!这几****寻找时机,带你去探一探。”
二丫点点头。
“月婵和蓝雨估计已经到了北陵国境内,晚上我去接应,最迟明天晚上就能回来,你在客栈等我,别‘乱’跑。”周银发看看窗外的蓝天白云。
他和二丫赶往北陵国的路中,想办法让人通知了秦月婵和蓝雨尽快赶到北陵国汇合。
通知秦月婵是主要,避免邓陵如姬斩草除根,至于蓝雨,不过是觉得这丫头无依无靠,愿意来就一起来。
二丫冲周银发笑笑,我又不是小孩子,放心吧!
傍晚不知不觉已经降临,天空似乎要下一场大雨,很沉闷。
二丫在客栈闲得无聊,便提前吃了晚饭,在屋子里憋得不顺畅,索‘性’下了楼在客栈小院里散散步,闻闻‘花’,再帮忙浇浇水,拔拔草,‘摸’一把汗,干的不亦乐乎。
厨房的扎辛大娘看见这小子勤快,赞赏的点了点头,洗了根新鲜带刺儿的黄瓜,走过来,“给你,吃吧!”
好在这北陵国和西瑞国属于邻国,二丫以前做小生意的时候,也经常见和一些到西瑞国的北陵商人‘交’流,所以也算听得懂北陵国的话。
她也不推让,稍稍施礼,接下就咬了一口,清脆可口带着微甜,好吃。
扎辛大娘转身去取做好的饭菜,准备给住在隔壁街,常常让送饭的单于老先生送去。
第69章 要小心
前厅跑堂的布鲁急匆匆的跑到后厨,“扎辛大娘,你儿子派人来通知你,你家媳‘妇’儿八成要生了,肚子疼的哭爹喊娘呢,让你赶紧回去看看去!”
扎辛大娘手里的食盒掉落,好在二丫离得近,赶紧接住了。(..info)。wщw.更新好快。
扎辛大娘‘激’动的嘴里打绊子,“真,真的么?”
扎辛大娘膝下只有一儿一‘女’,‘女’儿早已嫁了人,儿子十个月前刚娶了媳‘妇’儿就怀上了,老大夫把脉得出,这一胎是男婴。
为了让以后出生的小孙子能活得好一些,扎辛大娘舍不得怀着孙子的儿媳‘妇’受累,而她自己拼了老命的出来赚银子,这会儿孙子要出生,她都能‘激’动死。
布鲁赶紧点头,“真的,你快回去看看吧!”
扎辛大娘迈开脚步,可走了两步,就拐了回来,“布鲁,这单于老先生的饭菜,谁去送?”
布鲁发了愁,前厅这会儿也正忙着呢,他也走不开啊!
“诶~,要么小伙子,你帮大娘送送吧!”扎辛大娘认定二丫是个面善的人,肯定会帮忙的。
二丫犹豫,虽她入乡随俗也打扮的和北陵国男人一样,可身在异乡,总有种不是自己地盘儿的赶脚,而且周银发还特意叮嘱她晚上不要‘乱’跑。
“布鲁~,客满了,怎么还没出来!”掌柜的站在通往后院的‘门’槛处喊了一声,前厅已经忙不开了。
“小兄弟,单于老先生家就在隔壁街,穿过小巷第一家,‘门’口栽着一个带有红布巾的木桩就是,我给掌柜的说,今天客房给你半价,谢谢了!”布鲁拍了拍二丫的肩头,急匆匆的向前厅跑去。
单于老先生可是常客,绝不能耽误老人家的饭菜,就算给这小子客房价钱减半,也是绝对不会亏本的。
扎辛大娘也是极快的消失在拎着食盒的二丫眼前。
二丫使劲儿‘抽’了一下自己的手,食盒掉了就掉了,干嘛要接住,臭手!
走小巷里,二丫一会儿斗个树上的鸟儿,一会儿踩踩地下的虫。
反正行进速度慢慢悠悠,只要将饭菜拖延凉,善于老先生一埋怨,下次客栈老板就不会再让她送饭菜,这样就能减少出岔子的几率。
“驾~,驾~,让开~,驾~”
急急火火的一干练男子,快马加鞭从小巷穿过,险些撞到二丫。[..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好在她躲闪及时,马匹留下一堆扬起的尘土,呛的她赶忙用手呼扇,待尘土落尽,才继续前行。
这什么人啊,骑马居然还走小巷,抄近道儿赶着去投胎?二丫心里骂了一句。
不消片刻,已走出了巷口,一户朴素端正的人家‘门’外,栽着一个带有红布巾的木桩,应该就是单于老先生家。
二丫正要走进,却看见刚刚小巷里骑马的男人似认错了路一般,急匆匆的拐了回来。
马栓在那带着红布巾的木桩上,两步上了台阶,对着里面气势汹汹的喊,“单于老头,给我出来。”
她觉得那些人不是善人,又躲回了小巷里,看着那男子又喊了几声,但里面好像就没人,拔出腰间大刀,“嘭~”一脚踢开了‘门’,面‘色’‘阴’狠的闯了进去。
街上过路的人想靠近看看,又怕被误伤,都踌躇着要不要往里探探头。
二丫断定这肯定是来寻仇的,也不知道那单于老先生得罪了什么人,好在她走得慢,要不然她这说不了话的现状,给人解释不清,就被牵连了呢!
她提着食栏正准备往回走,“噗~”,肩膀上落下了一只手,并硬朗中带着些许沧桑的声音,“小子,你~,为什么不进去?”
惨了,会不会是闯入单于老先生家的那个男人的同伙,以为她是单于老先生的书童,要一并杀掉吗?
二丫挤出笑脸,机械的慢慢回头,刚刚回了一半,“呜~”嘴出其不意的就被捂住。
捂她的人将她拽到小巷里一个隐蔽的墙角,在她她耳边小声说道,“想活命就别吭气儿!”
二丫点点头。
那名闯入单于老先生家的男子拎着刀出来,由于没有找到人,骂骂咧咧的,“山上也没有,家里也没有,妈的,这死老头到底死哪儿去了!”
看看三三两两想要围观的百姓,那人再是说道,“告诉你们,要是有看见那单于死老头,就守住他别让他跑了,子时我就来拿人,要是受不住,你们也别想活!”
闻言,路人比cd碟放了“快进”功能的速度还快,“嗖~”消失在那人眼前,一阵风刮过,地上连片树叶也没有。
那人“啪”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让他‘乱’吓唬人,这下连个提供线索的都没了。
他气恼的直接用大刀砍断了麻绳,翻身而上,“呵~”的一声挥鞭离开,赶紧给主子汇报去。
捂着二丫的手放下,望着那马蹄扬起的尘土,似有感慨的道,“哎,这不下雨,尘土太多,形成雾霾,对百姓健康不利呀!”
二丫这才有机会看清捂她嘴的人,是一名身穿白‘色’西瑞国男‘性’衣袍,两鬓斑白,留着白胡子,却炯炯有神,身体硬朗的瘦高老头。
老头对于打量他的二丫呵呵一笑,和蔼捋了捋白胡子,“怎么,没见过老朽这么有‘精’神气儿的老头?”
二丫比了个“切~”的手势,年纪一大把了还以为自己是帅锅啊?
她提着食栏往回走,这饭她是不敢送了,免得惹祸上身。
老头看到二丫手中的食盒,眉头一皱,对着她的背影问道,“这位姑娘,单于老先生可是远近闻名的‘私’塾先生,桃李遍天下,受人爱戴得很呢!
你如此送饭不送到家,且不说你收不到银子,你家掌柜的会不会给你好脸‘色’看,就你的良心不会受到谴自责?”
二丫停下了脚步,这老头子怎么知道她提的饭菜是给单于老先生的?
重要的是她一身男装,肤‘色’涂抹的偏黑,‘胸’前裹着束带,这老头仅凭捂了一下她的嘴,就知道她是个‘女’的?
还是看她身材娇小,瞎‘蒙’的?
她走回来,将老头再一次从头到脚仔细的看了一遍。
微风一吹,他胡子和鬓角的白发随风飞扬,加上这一身仙飘飘的轻棉布衣袍,倒还有几许仙风道骨的赶脚,莫非是个算命的?
“呵呵呵~,姑娘不用怀疑,老朽不会看错,你今年十五,是名‘女’子,父母无依,六亲无缘,嗓子受损不能言语,这巷里没别人,老朽也不说假话!”
老头那脸上布满的皱纹因为笑而挤在了一起,却没有让人看着不喜的感觉,而且还很慈祥,话罢,扭身出了巷口,向着单于老先生家的方向走去。
二丫这才明白过来,这老头就是单于老先生,他天天吃那客栈的饭菜,还能认不出这食盒?
跟在单于老先生屁股后面到了他家里,她想要取出食盒里的饭菜摆好,却发现桌椅都被刚刚那个来寻仇的男人砍砸了个完全,凌‘乱’一片,没有一处能放饭菜。
单于老先生指了指地下。
二丫将碗和盘子放在地下,再是伸出了手,意思是,给银子吧!
“噗~”一块碎银已是落入她扎着的手中,速度够快的。
她就要出‘门’。
“丫头,小心身后的人!”单于老先生念叨了几个字,风卷残云的吃着饭菜,很饿死鬼一样。
二丫也没搭理,反正她不过是送外卖的,再者现在的处境她自己很清楚,别说是背后的,就连眼前的也得小心。
倒是这老头,又会算命又会教书,却还被人闯到家里寻仇,他先保住自己再说吧!
两天了,周银发去接秦月婵和蓝雨两天都没回来,这使得二丫心神不宁,好怕他们会出什么事,又不能随意出去寻找,免得走岔。
夜晚的轻风从窗口刮过,二丫望着月亮发呆,心中担忧周银发,但愿不要有事。
“嘭~”一个物体掉地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足以拉回她抛锚的思绪。
回头望去,布鲁做贼一样,害怕的咬住了自己的手,再是看了看周围没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狂奔出了屋子,连鞋掉了都没来得及拾,一边大喊,“我不是布鲁,你看错了~”
掉在地下的是她放在枕头边的钱袋子,里面洒出了几颗碎银,布鲁竟然大胆到趁着她发呆出神,进她房间在她背后偷东西?
要说起这客栈的老板人是很好的,老板娘却是个扣屁眼儿的铁公‘鸡’,二丫昨日就听见老板娘骂布鲁‘私’自做主张让房客给食客送饭就房租减半,少赚的钱从布鲁月钱里扣。
布鲁家里有一个病重的母亲和三个幼小的弟弟要养活,扣了月钱,母亲和弟弟怎么能吃得饱饭。
布鲁晚上正在发愁,就看见窗内的二丫不知道想什么事情,发呆发的太出神,连他进来送洗脸水都没听见。
所以突然间就冒出了偷银子的想法,谁知道自己做贼手太抖,钱袋子掉地下了,才不知所措的跑了出来。
两刻钟后,后院中,布鲁用衣袖蹭蹭眼泪,微微‘抽’泣。
二丫拍拍他的肩膀。
布鲁一看是这小子,头扭向一侧,不让对方看他哭红的眼睛。
二丫掏出两颗碎银,微笑的递给布鲁,意思是,送给你,不用还。
布鲁看着月下微微反光的碎银,身后是明亮圆月背景,以及轻风拂面的微笑小子,顿时觉得是月宫里的神仙来原谅他的,“哇~”的一声抱住人家就哭了出来。
第70章 还不跑
二丫哄孩子一样轻抚着布鲁的脑袋瓜子,意思是,没事没事,我理解你。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被二丫搂着,布鲁感到一种真诚的温暖,好像母亲的怀抱,他更加对偷人家银子的事情愧疚万分,人家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还嫌人家不够可怜吗?
布鲁,你根本就不是人,你应该被人狠狠揍一顿才对。
布鲁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快要喘不过气儿,“娘~,哦不,兄弟,我对不起你,你是我的好兄弟??????好兄弟??????”
二丫突然就想起那单于老头说让她小心背后的人,还真准,两天没见,也不知道那老头被仇家杀死了吗?
安慰好布鲁,她一个人趁着夜‘色’走到临街的巷口,望见单于老人家的灯火通明,还活着?
要么去看看?
然一只脚的前半部分还没踏出巷口,“给我上~”一声洪亮却带着‘阴’狠的男人声从不远处传来,“唰唰唰唰~”接二连三的利器出鞘之音响起。
一群身穿北陵国红‘色’武士服的‘精’练男子,踏着夜的朦胧,暴‘露’在乌月之下,跟杀子之仇夺妻之恨一样,举着大刀从四面八方围向单于老头家愤然围攻,顷刻间已经砍断了木‘门’和窗户,冲了进去。
恰巧二丫所站的位置是在墙面的黑影里,没引得那些拔刀人的注意,她捏了把汗,转身往回跑。
“啊呀~,你们这帮杂碎,以为老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糟老头子吗?接招~!”
这是单于老头的声音,隔得很远就能听见他似发力怒一般的愤然打出几掌,将近身挥刀人“嘭嘭嘭~”震出了好几丈。
其中一男子背部重重的着地,后心憋痛,口中吐出一股鲜血,指着单于老人,“你,你不是教书先生吗,怎么,有这么深的功夫?”
单于老人腰板儿‘挺’直,捋了捋胡须,颇为轻蔑的说道,“哼,告诉你们,那闻名四国的哲‘玉’须还要叫老朽一声师兄呢,就凭你们几个也想取走老夫的命,做梦!”
哲‘玉’须?
二丫一怔,停下逃窜的脚步。
“管你什么哲‘玉’须哲眉‘毛’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上!”一男子下令,再是掏出怀中一只短小的竖笛吹了一声,是在发暗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一会儿,更多的红衣‘精’练男子涌来,此条街的前后左右天上地下围了个严实,预示着怎样一场大开杀戒的壮观景象。
街上有几户人家偷窗户打开缝偷偷看了看,就赶紧关了个严实,只希望明天早上看见单于老先生的尸体,不要碎成渣渣就好。
单于老人别看他白发苍苍,却是老当益壮,气势飞扬之间打斗的很是带劲,心里也早估算着眼前的状况。
他清楚,即便他有功夫,这么多的人不停连续进攻,他也会死的很惨。
单于老人“哈~”抛出重重一掌之后,急速后退间跃到屋顶,与众男子保持了距离,眉宇间并没有因为越聚越多的敌对紧张,反而轻松一笑。
大气的指了指最前面的人,“后生,你,来与老夫单挑!”
一群男子看单于老人跟看傻子一样,单挑?
有没有搞错?
“傻缺,我们会一起上把你解决掉!哈哈哈!”
单于老人面‘色’‘阴’郁,抬手挡住了即将冲来的众人,高深莫测的说道,“老夫既然快死了,只是想在临死前来个痛快的单挑。
若是有哪位完成了老朽这临死前的最后一个愿望,老朽便将祖上传下来的‘无字圣贤书’做以赠授,以及‘黑文‘精’武册’的藏处,再告知用法。”
普天之下的文武之人,有谁不知道“无字圣贤书”和“黑文‘精’武册”,相传,那“无字圣贤书”中没有字,有缘人却能得到其中‘精’华,成为出口成章的佼佼文人。
而“黑文‘精’武册”中则是满篇的黑‘色’墨迹,若能用另类之法看出其中的金粉字迹,就可以武学造诣登峰造极。
再倘若二者都得到,用不了多久,便可成为文韬武略的能人异士。
众男子互相看看,这次主子明他们来绞杀单于老人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这两本东西。
若是这老头能告知用法,那他们就会少‘浪’费很多‘精’力去踏寻掌握方法,岂不是很好的事情。
有人已经有了和老头单挑的念头,正‘欲’说话,被身边的先一步说道,“这老头是想让咱们起内讧,别中了他的‘奸’计,兄弟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大家一起上,杀~!”
这一声“杀~”字喊得彻底洪亮,但或许是下令之人以为这一声之后可以大开杀戒,所以拖得尾音也是威猛悠长,而众人也是惯‘性’的等着字音落下在开始猛烈攻击。
单于老人也是集中‘精’神,准备面对即将而来的硬仗,若是打不过,他就自爆静脉而死,免得受这帮‘毛’还没长齐的小兔崽子们欺辱。
同一时间,“吱??????吱??????吱??????”某种不大的如树根断裂的声音隐隐传来。
毕竟正是紧张时刻,而这种阵势也绝对不会有人来观摩,所以大家都以为是鸟儿啄断树杈的声音,没做理会,准备接下来的对弈。
“杀~”字的尾音终于停止,众男子呲牙裂目的对准单于老人抛出手中凛冽无情的大刀??????
“嘭~嘭~”两棵连带着些许根和土的粗犷大树,在众男子齐齐将刀扎向单于老人的时刻,像两个巨无霸一样从一侧上下并列横着飞了过来,截住了挥到半路的大刀。
“duangduangduang~”锋利的刀刃扎进树干之中,刀把并不停的晃动,树根上的‘潮’湿泥土溅的到处都是。
众男子不可思议,谁人能有如此大的威力,在刚刚那一声悠长的“杀~”字之间,及时拔出两颗如此粗犷的大树并抛来?
二丫庆幸自己拔树拔得及时,再是顺手拔出小巷口的两棵大树,向着众男子抛去,将他们大半人像保龄球一样“噗噗噗~”全部砸到,那叫一个准。
单于老人双眼一眯,这丫头,怎能在短时间内焕发出如此威力,莫非她??????
两侧躲闪及时男子反应过来,拽出树干上的大刀,一人憎恨的喊道,“分头行事~”
两拨人分别向着单于老人和二丫进攻。
二丫一边向后退,一边看向屋顶的单于老人,愣什么,快跑。
单于老人看看眼前的情况,大半人都被树砸伤了,仅剩的几人无法将他包围,他完全可以利用轻功逃掉。
故此,他快速踏着那几名男子的头颅而来,脚掌再是重重发力,向踩扁西瓜一样令人大脑连着脊椎一阵发麻,反应慢了许多,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小巷中的瘦弱小子一把拎起,夹在腋下,飞奔进夜‘色’之中。
一队训练有素的人马急急赶来,却晚了一步,只看到两个在圆月下消失的背影。
打头的四人整齐干练的翻身下马,仔细看来,这四人分别有两人都长得一样,是两对儿双胞胎。
其中一人将先前的红衣男子头头抓起来,质问道,“单于跑了?”
“跑,跑了。”红衣男知道自己办事不利,肯定会遭受责罚。
“哼,没用的东西,留你们何用。”这人气愤的甩开红衣男,就要拔刀。
“阿丙,他们不是一般的武士,能将他们打到的,必定也不是一般人,先别急着杀!”另一人阻止。
再是将此处恒‘乱’的粗犷大树细细观察了一番,对着红衣男问道,“这树,是谁拔的?”
红衣男立刻恭敬的回禀,“回阿甲大人的话,我们围剿单于老头的时候,一名瘦小的黄脸少年突然间就拔出了这百年老树扔了过来,扔完一棵树,接着就拔出另一棵树,那少年就像个使不完劲儿的大力神。”
一回想到刚刚的情景,就觉得心有余悸,那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
“能拔出树的黄脸少年?”一个冷冷并带着质疑的声音从人马的后方传出。
人群让开,一‘挺’拔魁梧却散发着冷漠气息的身影下了马,并向前方缓缓走来,那原本高傲的面容,在听到手下说“能拔出树的黄脸少年”之后,削薄的‘唇’有种趣味的轻弯,斜飞剑眉下锐利的黑眸闪出了诡异的兴奋,唯独两侧鼻翼上各带着一道象征着曾经被拽叉了的伤痕,现在已是结上了血颊,而显得有些煞气势。
“太子安好。”一众受伤不轻的红衣男子立刻恭敬的行礼。
被称作太子的男人便是北陵国太子,巫马少楚。
巫马少楚轻轻‘摸’了‘摸’鼻翼两侧的伤痕,脸‘色’变得‘阴’暗。
在西瑞国的时候,原本只是一侧鼻翼被那杀千刀的黄脸小子扯烂,一照镜子就觉得不对称的闹心,所以将另一侧鼻翼也扯烂成一样的伤,对称一些看上去心里才好受点。
可是这有特么的多疼谁知道,真想每天杀个人来解心中的气。
“阿甲,吩咐下去,掘地三尺,也要将那个黄脸小子找出来!”
在北陵国,没人能逃得出他巫马少楚的手掌心!
“是!”
这一边。
篝火映的山‘洞’四壁恍恍惚惚,‘肥’大的野‘鸡’在高温烧烤下,那金黄‘色’的外皮嘭出“滋滋啦啦”的小油点儿,香味四溢。
二丫将烤好的‘鸡’在闭目养神的单于老人鼻前晃了晃。
第71章 冤死鬼
单于睁开眼,她搭救他,还给他烤‘鸡’,这让他眉宇间带着一些得意,“姑娘,是不是觉得老夫很有‘精’神气儿,看上老夫了?”
噗??????
二丫差点儿喷出隔夜饭,老爷爷,你想多了。(..info),最新章节访问:.。
“呵呵呵~,丫头,别不好意思,大家年龄差不多,最多相差六七十来岁,你看上老夫,也实属正常,要么咱们从‘交’朋友开始,先做一了解,再谈婚论嫁,如何?”
切~,二丫都想问问这老头是不是联想公司的总裁,还真老孔雀,烤‘鸡’往他怀里一塞,爱吃不吃。
单于老人也不在意二丫像瞪白痴一样的瞪他,拿起烤‘鸡’正要吃,却瞧见她手背上一片暗紫红‘色’的痕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激’动的抓起她的手。
“你,你的手,怎么会有这种痕迹?”他因为急躁的举动而掉在地下,沾染了泥土。
尼玛,居然这样糟蹋,这可是她烤了半个时辰的,死老头就怎么不知道锄禾日当午粒粒皆辛苦呢?
二丫挣脱单于老人,扎了个中指,捡起烤‘鸡’撕下脏了的部分,蹲在一边扯下一个‘鸡’‘腿’就喂肚子。
手背上暗紫红‘色’的痕迹不到片刻,消失不见,又成了黄不拉几的颜‘色’。
“丫头,你??????”单于老人捋了捋胡须,将她手背上痕迹的前后变化默默看在眼里。
他的师弟哲‘玉’须让他在北陵国等待一个人,哲‘玉’须原本在牢房中赠给那有缘人“无极翡”,可后来哲‘玉’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有缘人中过最毒的降头,是人都逃不过,必死无疑。
而这有缘人却硬生生活过来,哲‘玉’须想了许久才想明白,那有缘人原本的主人早就死了,支撑这具尸体的应该是一股生命力极强的外界灵源,才使得这具尸体能像常人一样生长生活,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出异样。
可毕竟这身体原本的主人是死的,所以在会日积月累下,会蓄积大量的尸气,并在掌握了无极翡之后,因男左‘女’右,从右手‘诱’发而出。
而这力大无比的丫头手背上的暗紫红‘色’痕迹,那便是尸斑,莫非,她就是与无极翡合二为一的人?
但,她出了力量以外,不是应该还有快如疾风的速度嘛,为何没有看到呢?
“丫头,虽然咱们才相识不过几日,但刚刚已一同抗敌,也算是生死至‘交’,你不妨告诉老夫,你,为何占着这具躯体,不肯离去?”单于老人神秘兮兮的凑近二丫。(..info棉、花‘糖’小‘说’)
这丫头能活在这世上实属异类,异类必定不会长久,他的师弟应该是怕这异类的丫头临死前会因承受不住无极翡的力量而喷发体内尸气害人,才想让他在这里等她,来研究清楚吧!
二丫停住了对‘鸡’‘腿’的进攻,擦了擦嘴角,给单于老人指了指自己的手背,又指了指自己。
意思是,我刚刚手上的痕迹你也看到了,你先说说这痕迹到底是什么,我再告诉你其他。
单于老人思虑,“丫头,你吸收了我师弟赠你的无极翡,动用灵能之时,便会唤出体内蓄积多年的尸气,你手背上的痕迹,便是尸斑。”
尸斑?
妈呀!
二丫先是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再是低下了头,这就是耶律云霆说她体骨异常,能打开无极之地玄晶‘门’的原因?
或许打打杀杀的周银发也早就知道了她不同常人,只是怕说出来她会回避吧!
“丫头,想必你也感到体内有股屏障阻碍你灵能的发展,那便是蓄积的尸气,而这世间万物都有相克之时,随着你在这世间呆的越久,你体内的尸气越聚越多,怕有朝一日连老夫的师傅华阳尊师,怕都救不了你的命,说出你的出处,我们才能帮你。”
单于老人说的一脸的高深莫测,已经料定了二丫最终会很惨,但只要能想到办法助她消除尸气突破体内屏障,不但可以抱住她的‘性’命,还不会让她因为无法承受无极翡的力量而变得尸‘性’来伤害其他人,并且到时候别说是几棵百年大树,怕是连整座华元山,她都能搬得动。
二丫疑‘惑’,华阳尊师?
据说不是死了吗?
难道被埋到地下土遁了?
她捡了个小树枝,在地下写了“异世夺舍”四字,这不是一般的借尸还魂,是跨越时空的灵魂穿越。
单于老人点点头,又怎会不明白“夺舍”二字包含了跨越种类或空间的意思,正要说什么,“呼~”‘洞’外忽的一阵清风吹过。
单于老人走到‘洞’外看了看深夜的天‘色’,闭上眼默念了些什么,再睁开时眉头皱起,已是满头的大汗。
“丫头,老朽感应到附近有大批人马杀来,目的是要你我的命,你被伤了喉部说不了话,让你写你的出处怕是来不及。
你将这缕头发,带到北陵国新月城的百年老店‘麻子饼铺’找麻脸婆婆,她自会将一些东西‘交’给你,丫头,别了!”
话罢,单于老人直接用剪刀手扯下自己一缕白发‘交’到二丫手中,然后闭气一怔,嘴角划出血丝。
“噗~”摔倒在地,原本那种仙风道骨的气息顿时‘荡’然无存,两眼儿一翻,双‘腿’蹬直。
二丫都懵了,尼玛这逗比老头是怕被人残忍的杀害,而自行了断了吗?
为‘毛’就不能不保护她逃离这里再死呢?
老头,老头,你起来,憋装睡了,这一点儿也不好笑!
她使劲儿摇晃单于老人,却没有任何作用,他真的就是这么毫无牵挂,洒脱不羁的死了!
‘洞’外天边,一层层乌云遮住了本就不明亮的月,周身气息也让人感到越渐的压抑,好像有一场狂风暴雨要下。
二丫将单于老人的那缕白发塞进怀中,唯一的出路必定会被人想办法堵住,那她只好为自己挖一条路??????
半个时辰后,一群黑压压的人马赶到了‘洞’外,打头的阿甲、阿乙、阿丙、阿丁,四人步伐一致的进‘洞’查探一番,正要出去回禀,巫马少楚便已急不可耐的进了‘洞’。
地面上,单于老人的尸体已经面‘色’发青,死了。
前方‘洞’内壁上的一大团稍稍深‘色’的土痕,很明显是被人挖开过之后从内测又补上的。
巫马少楚面‘色’极其难看,“人呢?”
阿丙吞吞吐吐,“太,太子,跑,跑了。”
“还不开始挖!”巫马少楚盯着那深‘色’的土痕。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那力大无比的小子挖‘洞’逃脱速度快,还是他的‘精’锐属下速度快。
阿甲、阿乙、阿丙、阿丁,四人分开,整齐的立于两次,齐声领命,“是!”
“启禀太子,西瑞国长公主邓陵如姬派人送来信函,请您务必亲启。”
两属下步入,一人用一只手,共同托举着一封黄‘色’的信封呈上,封面上很对称的并排写着两竖排,“巫马太子亲启”。
那娟秀中隐藏着野心的字体,尤其是“亲启”的“启”字写的较别的字都大,一看便是邓陵如姬狂傲的亲笔。
巫马少楚轻蔑的接过信件,拨了拨封口,瞧见里面是一封标准的折起来的信纸,却完全没有打开的意思,“这个邓陵如姬,又用了什么法子,想来勾引本太子?”
邓陵如姬以往便会多次送来邀请函,军事地理图,以及各种民间搜集的寻乐法子派人送给巫马少楚,就是想与巫马少楚拉近关系,可每次巫马少楚都没只是打开看看,就不再理会。
这次邓陵如姬得知巫马少楚变装抵达西瑞国游玩,却被不明人士伤到的事情,她更是大献殷勤,甚至想要亲自来慰问探望,以表重视,还信誓旦旦的要给巫马少楚一个‘交’代。
阿甲提议,“太子,不如,看看吧!”
巫马少楚不高兴的瞟了一眼,多嘴!
他打开信件,看完信上的内容,陷入了深思。
雨水就像不要钱一样,已经哗哗啦啦的下了三天三夜,不管是山路还是大街上的土路,都成了难以下脚的泥浆。
好在是夏天,雨水的都是温热的,要不然这淋几日,二丫怕早就严重伤寒。
这种天气连信鸽都放飞不了,一边往新月城赶路,一边发愁如何通知周银发她的去处,身后不超过二里的距离又有追兵,跨着泥潭走容易滑坡的山里路,反倒安全一些。
终于雨停了,却也到了夜晚,月‘色’晴朗,星星闪烁。
林中‘潮’气很重,二丫有些膝盖痛,找了一处地势较高的山‘洞’想要烤烘干衣裳,却根本找不到干燥的木枝,脱下衣裳拧一拧晾在身边的大石上自然风干。
“不要??????”
“啊??????”
“好痛??????”
一阵阵细小的声音飘忽而来,夹杂着“嗯嗯呢呢”说不清是哭泣还是呻‘吟’的声音,好像就在不远处,并且不是一个人的声音,犹如寻,欢作,乐的鬼魅。
二丫想问是谁,可她说不了话,捡起脚边的石块向对面的石壁砸去。
“嘭~”一声响之后,那些鬼魅之声消失不见,再仔细听,除了‘洞’外鸟儿的叫声,什么动静也没有。
她以为自己这几日赶路太辛苦,产生了幻觉,靠在石壁上昏昏‘欲’睡。
不一会儿,那些声音再次响起。
“还要??????”
“求你??????”
“呜呜??????”
这里有冤死的鬼?
还是有人故意作祟?
第72章 吾太子
二丫现在说不了话,听觉却较以前强了很多,确定这次没有听错,穿上依旧‘潮’湿的衣裳,准备离开这里,毕竟她现在处境已经很爪机,不想再惹闲事。(..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79xs.-
还未走出‘洞’口,就听见“啊~”的一声‘女’人尖叫,像是承受了极大的委屈和痛楚。
跟着“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传来,一个暴躁且带着微微沙哑的一声男人吼,“我说过不许叫,不听话杀了你??????”
再然后就像是含糊的“啪啪啪”声,和‘女’人忍辱的哭泣声。
这声音,难道,有山贼在附近强暴‘妇’‘女’?
二丫走到‘洞’外的一只脚停住,稍有犹豫,沿着‘洞’的四壁开始敲打。
都是‘女’人,若不知道这里发生这什么她走了就走了,但是现在既然知道,怎能就这样走掉。
“哈哈~,美,哈哈哈??????”沙哑的男人声音在听到有人敲打石壁后安静下来,并且似乎捂住了‘女’人的嘴,只剩下‘女’人“呜呜呜~”的求救,和其他‘女’人被恐吓到的哼唧声。
二丫果然发现一处石壁传出的声音很虚,后像应该是空的,集中力量于手掌心,对准方向“嘭~”一掌下去。
石块嘭裂,石粉飞扬。
随着里侧石壁被打开的同时,一股极度****的味道飘散而出,就像是无度‘交’欢之后发酵的味道,炸一闻,令人作呕。
二丫忍不住“咳咳~”咳嗽了两声,忽闪面前的尘灰,捂住鼻子,戒备的向里面看去。
由于是夜晚,她所处的外侧的‘洞’也仅能靠月光来看个大概,而里侧虽然有一盏忽忽悠悠的油灯,却也是昏暗不堪。
微弱的光亮度根本看不清楚完全,隐约瞧见里面有几具‘交’织的人,横躺或者窝做在铺着棉被的地面上。
周遭散‘乱’着皮鞭,铁镣,断截的蜡烛,模仿男人的木制品,以及到处散落的干掉的血渍,和几本破烂到散开的书籍。
一个发丝凌‘乱’赤身‘裸’体的的矫健男子,正欺压着一名同样是不着衣衫的‘女’子,或许是被突如其来的墙壁震裂而惊到,他有些怔怔的。
二丫想也不想此处正发生着什么,这该死的山贼抓来良家‘妇’享用,以为自己是皇帝?
真是该死!
男人也看不清二丫的长相,因为她是背着月光,微弱的灯火只能照出她瘦弱的轮廓,甚至连是男是‘女’都没分清,但他觉得应该好对付,便反应极快的‘摸’索身边的匕首。[..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二丫没有武器,眼角扫到身边刚刚打烂石壁时掉在一旁的一块有二三百斤中的大石块,估算一下与那男子之间的距离,然后一只手轻松的捡起,对准男人就要砸去,一把匕首就能敌得过一块大石?
呵~,倒是奇怪了!
那男人从凌‘乱’的发丝中间看到了来人如大力神一般的举动,稍稍一愣,便犹如见了阎王一般撂下匕首,顾不得别的,飞快的抓住身边的衣裳,翻身滚到角落,从另一侧隐蔽的石缝后面的出口火速窜走。
“啊~”二丫愤愤的喊了一声,她赶不上那男子的速度,只能放下石块,想要去安慰那些受尽****的‘女’子。
走得近了,才瞧见地下那些书籍上画着各种不同姿势的村宫图,而那些‘女’子都是赤身‘裸’体,身上都带着或多或少的淤青,以及新旧不一的伤痕,和明显已经被人严重摧残过了。
该死的男人,让她二丫再碰到,必定一拳毙命!
“别过来,你别过来,别过来??????”那些‘女’子原本被长久关押在此处而有些神情恍惚,看清面前站了一名男子时,才清醒过来,赶忙聚在一起向着里侧躲去。
二丫知道自己的男子装扮让人误会,叹了口气,掏出几粒碎银放在地下,示意‘女’子们出去后买些衣服穿,然后转身离开。
这些‘女’子才明白二丫不是会趁机欺负她们的人,赶忙奔到‘洞’口,跪倒在地重重的磕头,“多谢恩公相救,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二丫回头,借着明亮的月光能看到此‘女’子或许是长期不见阳光的原因,肤‘色’白的有些不正常,嘴‘唇’也有些发紫,但她的五官很柔美,有些像一个人,蓝雨!
她用树枝在地下写了“蓝雨”两个字,示意这‘女’子,你认不认识。
“蓝雨?”‘女’子喃喃的念叨,思索了一会儿,确定的摇了摇头,“没见过。”
长得像,也是一种缘分吧!
若不是因为夜晚,这雨后的晴朗,必定会出现彩虹。
二丫送走了几位姑娘,几日都没睡好觉,今日做了一回好事,心里不免踏实,身心放松就便稍有懈怠,以为后半夜可以好好睡一觉。
可是天不遂人愿,没过多久,林中便传来了轻微的异动。
“阿甲大人,那小子应该就在这附近,那四个娘们还骗咱们说是从另一方向出来的,你们看地下的脚印。”一人说道。
刚刚四名‘女’子被前来捉拿二丫的人马截住,问有没有见过一名黄脸少年,四名‘女’子看他们面‘色’不善,故意指到另一方向,帮恩公逃掉。
这些人当面没有疑‘惑’,等四名‘女’子走远了,向着‘女’子指的反方向寻找,果然发现了倪端。
阿甲打了这说话人的头,小声的训斥道,“别吭气,一会儿让那小子听到了就跑了,怎么跟太子‘交’代!”
‘洞’内,二丫睁开眼,原以为这泥泞的山路安全,看来是她大意了,可怎么又扯上了太子?
哪一国的太子?
巫马少楚?
‘洞’外,“你们看,这脚印是从那个山‘洞’里走出来的。”
“这次看他往哪里逃?兄弟们,抓活的!太子爷要亲自扒了他三层皮,哈哈哈!”阿丙得意忘形的笑了出来。
为了追这小子,在西瑞国可是让太子吃了大亏,这次又阻止他们‘逼’迫单于‘交’出“无字圣贤书”和“黑文‘精’武册”,新仇旧恨必须一起算,想想就很过瘾。
一群人脚步踩踏着泥浆路的声音越来越近,低头瞧瞧十根手指,三天前因为大力的挖出地‘洞’逃脱,指甲都已开裂,皮‘肉’全是伤痕,今日再挖下去,双手就会要废掉??????
二丫躲到了里侧,咬了咬牙,忍住手指的疼痛,正要再次挖地‘洞’,一个温热的手掌落在肩头。
她第一反应集中‘精’力‘欲’向后打出一拳,然出拳的同时扭头看去,是青麟。
“二丫??????”青麟轻声的叫她,只要一看到她,他的心情就会喜悦,情不自禁的无害的微笑。
二丫赶忙收住拳头,疑问的看着青麟,你怎么会在这里?
眼前的情况不允许青麟解释,先是做了个嘘的姿势,躲在‘洞’口的里侧瞧瞧探了探外面的环境,“嗖~”被‘洞’外一支锋利的探路肩扎进手臂,顿时流出鲜血。
二丫差点儿喊出“啊~”的一声,幸好及时忍住,赶忙帮他捂住伤口。
‘洞’外,“阿甲大人,那支箭‘射’进去怎么没声音?会不会是‘射’中了野兽?”一人问道。
“也许是,也许不是!”阿甲神‘色’严肃,‘射’住了那小子更好。
青麟忍住痛处,给二丫指了指地下一个他用遁地术悄无声息挖开的地道,意思是,我去引开他们,你从这里走。
二丫拉住他的衣袖,即便她能说话,却也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
上次他在威字军地牢内救了她,而她却决绝的说出那些伤人的话,后来她一直耿耿于怀,怕万一青麟心中有了怨恨,做出什么错误的举动怎么好,今日他再次及时的出现,负了伤还要帮她,她严重的愧疚。
青麟不知道她的想法,以为她有事要说,小声的询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话语很轻,很温暖,让她不由的觉得亲切,却是摇了摇头,从衣襟下轻轻扯下布条,小心翼翼的捂住还在流血的伤处。
“分三组包围这个山‘洞’!”‘洞’外,阿甲已经在发号施令。
时间不容多等,青麟推二丫到地道口,“你先走,随后我去找你,有什么话到时候再说。”
二丫目前没有别的注意,只好照做,他遁地很快,一定会没事。
青麟听着她从‘洞’里爬行的声音越来越远,原本紧张的面容浮出‘阴’暗,将手臂上的箭毫不犹豫的拔出,一只手扯下布条,胡‘乱’的包扎上伤口。
这点儿痛对于曾经苦练遁地术被深埋在地下的大石碰的头破血流的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然后,再是将自己刚刚因急着出现而没有整理好的亵‘裤’腰带重新系好,理了理衣衫,走出了‘洞’。
“你是谁?”‘洞’外的人看出来了年轻男人,便戒备的问道。
青麟从怀中掏出一块纯金打造的巴掌大的牌子,两面的中间部位各有一个“麟”字,撩给对方,“拿着这块牌子,去给巫马少楚,他自然知道我是谁!”
不用等巫马少楚看到这牌子,众人便已认出了此人的身份,这金牌是是西瑞国皇族专用的梨‘花’瓣形状,而四国中唯有西瑞国最小的王爷名字中带有一个“麟”字。
“你,你是西瑞国麟青小王爷?”
“嗯~?”轻声的一哼,既然知道,还用问?
“你怎么在我北陵国?”
青麟轻笑,双手抱‘胸’靠在‘洞’口,月光透过树枝正好洒在他玩世不恭的脸上,“北陵国姑娘漂亮,本王爷是来泡妞的,刚刚那四个妞,你们没瞧见?”
众人一听,顿时觉得真不应该自作聪明的反方向来寻,也不知道现在拐回去找,能不能找到。
第73章 不舒服
“打扰麟青王爷,吾等告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阿甲歉意的施了一礼。
“这样就走了?”青麟质疑的问道,此时散发而出的贵族气息让人无法忽略他必须得到的尊敬。
阿甲顿时觉得这事情不好办,“麟青王爷有话请讲。”
“去告诉巫马少楚,本王爷要与他做个‘交’易??????”
这一边,二丫走了没多久,青麟便赶了上来,有了他遁地术的帮助,她算是顺利的赶到新月城,打听到了麻子饼铺,但铺面大‘门’上着一把老旧的铁锁。
‘门’外,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儿抢了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姑娘的沙包玩儿,小姑娘急的直跺脚,“阿‘毛’哥,阿‘毛’哥,给我,给我!”
“不给不给,我就喜欢你的沙包!”小男孩儿拿着小姑娘的沙包一溜烟儿的跑了。
小姑娘眼前发红,哭着去追。
二丫让青麟向人打听,才知道麻脸婆婆却外出已经半个月没回来,也没人知道她到了哪儿去。
她觉得单于老头能让她来寻麻脸婆婆,必定有很重要的东西‘交’给她,要守在这里等到麻脸婆婆才可以。
趁着夜‘色’晴朗,放飞了一只信鸽,里面是给周银发的急件,让周银发尽快赶到新月城与她汇合,之后再做商议。
青麟也知道了二丫不能再说话的现状,先是难过了一阵子,安慰她,“二丫,没事,我一定会找到办法帮让你重新说话。”
二丫那时对他说出决绝的话语,是怕他太过单纯误了终身,他不但不记恨,还两次在紧张时刻救了她,让她越发的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夕阳西下,红霞漫天。
临时租住的小院里,二丫摆了笔墨纸砚,非常用心的画了一副青麟的素描,很俊俏,很帅,在他旁边又画了一名很美的姑娘,却是个陌生的。
她的意思是,青麟,你是优秀的好男人,一定会找到一个和你般配的好姑娘。
青麟只是笑笑,却没有言语,出了‘门’,一道细风从隔壁的窗台前刮过。
他轻笑,来到隔壁,看了眼压在窗台下的纸条,打开,“秘,新月麻饼铺,十日内来。”
他派人截住了二丫放给周银发的信鸽,将信鸽‘腿’上绑着的蜡封急件手抄一份送来,然后再按照原样将原件系好继续放飞,手下再带着手抄份刚刚才秘密送来,压在窗台下。(..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十日,呵呵,很好,怕你是二十日也等不回来麻脸婆婆。
傍晚,清风吹过,鸟儿扑闪着翅膀落在枝头,不小心震掉了一片羽‘毛’。
二丫乔装去麻子饼铺,麻脸婆婆还没有回来。
三日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也不能老靠青麟的遁地术来躲避,说到底,单于老人要‘交’给她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呜呜呜~”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坐在麻子饼铺外的台阶上哭,可爱的小脸已经哭的红肿,着实让人心疼。
二丫见过这个小姑娘,那****第一天来这里小姑娘被人抢沙包。
她走过去,拍了拍小姑娘的见肩头,先比划一下自己说不了话,再比划的问小姑娘出了什么事。
小姑娘看二丫面善,便没有戒备,说道,“哥哥,我的沙包被阿‘毛’扔到麻饼铺的院子里,这已经是第五个了。
可是麻脸婆婆最近都不在家,我进不去,您能想办法帮我捡出来吗,要是拿不到沙包,回去娘又要帮我重新做一个,她的眼睛不好,缝东西太久会疼的。”
二丫心中一软,看看周围的环境,‘门’外墙边挨着涨了一颗粗犷的大树,示意小姑娘等一会儿,她要爬进去捡,要是有人路过,就在外面叫她,她就赶紧出来,要不然别人会以为她是贼呢!
小姑娘明白她的比划,点了点头。
二丫走到树下,两下爬了上去,很顺利的就翻过了墙头,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安静的后院中,地面上落着三个麻布缝制的沙包。
跳下地,将五个沙包都捡了起来,拍拍土,准备找个垫脚的东西垫在墙根下再翻出去。
眼角却瞟见地面上有一片片深‘色’的痕迹,延绵到院子角落已经长出些许杂草的水井边,并有种淡淡的调料味,八成是以前婆婆做饼的时候留下的辅料脏迹。
翻出墙外,二丫还给小姑娘五个沙包。
小姑娘开心的直跳,“谢谢哥哥,哥哥你真好。”
二丫示意天‘色’晚了,让小姑娘回家去。
“哥哥再见”小姑娘笑呵呵的跑了。
二丫却高兴不起来,也不知为什么,从麻子饼铺翻出来后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是不是这几天心情不好吃得少,贫血了?
回到了小院,桌上已摆好了饭菜,有红莹莹的烧牛‘肉’、金黄飘香的蛋黄狮子头、爽口清炒卷心菜、黑白相宜的双‘色’豆腐,以及海米冬瓜汤。
这青麟曾经一个人走南闯北,为了让自己的胃不受罪,可是学会过做很多美食,这几日和二丫住进这小院,他每一顿饭菜都不带重样的,着实让她吃得欢喜。
今日又做了荤素搭配,并且让人胃口大开的四菜一汤,二丫原本因为等不到麻脸婆婆的郁闷心情顿时变得很好。
可是,怎么不见青麟的人呢?
二丫穿过小院,往青麟的屋子方向走去,隐隐听见些许的‘交’谈声,但由于声音太低,听不清是男是‘女’。
若是青麟,不会这样说话的,莫非被追杀的人找到了这里?
她放缓脚步,小心翼翼的将耳朵贴在墙边,心里跟着紧张,一不小心猜到了地下的圆石块,“噗~”脚底划了一下,发出了些许的声响。
‘交’谈声立刻停止。
二丫赶忙捂住嘴巴,正要转身就跑,“呼~”一道黑影从墙角窜过,就像是见不得光的老鼠一般神速。
她眼神一紧,这人知道有人靠近,第一反应不是来捉她而是溜掉,莫非,是贼人?
她向着黑影逃走的方向追去,虽不懂功夫,也不能掉以轻心。
就在这时,“哦~”一声沙哑的低吼从青麟的屋内飘出,好像被人伤到一般压抑痛苦。
难道青麟刚刚被贼人劫持并伤到了?
二丫顾不得再去追那黑影,两步跨到‘门’口,“嘭~”推开了‘门’,急急的跳进去。
屋内虽光线昏暗,却能瞧清楚青麟一人弯着腰站在‘床’榻的角落,手腕不停的在来回的活动,并且再是发出压抑的一声“哦~”,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青麟听到有人进来时,不免被吓了一跳,赶忙停住动作,捂住衣裳,“啊,谁呀?”
他说话的同时再是快速的将腰部以下的衣襟掩了掩,向‘门’口望去,“二丫,你,你回来了,饭都做好了,我,我还以为你待会儿才回来,我??????”
二丫走到青麟身边,将他从头到脚的看了看,用手比划着,你一个人躲在屋里干什么呢,刚刚看见个刻意的人,我还以为你被贼人伤到,担心死我了。
青麟喘了口气,擦掉头上的汗,轻咳一声,吞吞吐吐,“哦,没事,我??????”
二丫看青麟的表情很不自然,并且他手还捏着‘裤’子的位置,加上靠近他后味道了一股似有似无的某种味道,就像是……
她顿时意识到打断了他的什么事情,尴尬的咬住了下‘唇’看向房梁。
青麟也是不好意的脸颊通红,不好意思的解释在,“那个,二丫,其实我,其实我??????”
二丫没等他瞎编完就转身出了屋,青‘春’期嘛,这种事情,难免的,不过就是下次别让她撞见就好。
“二丫,二丫,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没有??????”青麟在后面喊着。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他的脸‘色’变得诡异。
两刻钟后,当青麟点燃了小院里的灯火,叫二丫坐在餐桌边吃饭时,二丫还是有些不自然。
她觉着,青麟这小子是童子‘鸡’,找不到‘女’人老是用手解决会伤身,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成家。
要么等秦月婵和蓝雨来了,撮合成一对儿也好,不过话说回来,刚刚那贼人真的只是贼人?
要不然吃完这顿饭就要换个地方躲藏身。
青麟却丝毫不觉得尴尬,主动加了块里牛‘肉’,“丫,来快吃饭吧,再不吃就凉了。”
二丫点点头当做回答,一瞄见他给她夹菜的那只手好像就是刚刚和小伙伴儿亲密过的那只,就真的很不想动筷子。
“吃吧,你这几天都瘦了!”青麟又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这种事情被撞见,太尴尬了。
二丫不好再拒绝,只能夹起‘肉’片,却突然瞧见他给他自己夹得牛‘肉’颜‘色’比给她的深。
她疑‘惑’的看向青麟。
他解释道,“哦,你的嗓子不好,不能吃辛辣的东西,我喜欢吃‘花’椒,怕你和口味和我的口味分不清,所以,再给我煮的时候加了酱油,给你的里面没有加,快吃吧!”
二丫正要吃,想起在麻子饼铺院子里看到的地面上深‘色’的一坨坨痕迹,刚刚她就是看见那些东西才会感到不舒服的,难道那不是一般的污渍?
她放下筷子就往外走。
“丫,你干嘛去?”青麟看出二丫的表情不对劲,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青麟拉住二丫,“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
二丫摇摇头,向着麻子饼铺的方向走去,总觉得这件事很重要。
第74章 冤路窄
青麟不好强硬阻止,只能紧跟其后。.info-.79xs.-
再次来到麻子饼铺的后院,二丫用火折子燃了火把,触‘摸’地面上那些深‘色’的痕迹,很干燥,闻一闻,调料味很重。
可是,再用指甲往下挖一些出来,却是另外一种腥味‘混’合着调料的味道,有些刺鼻,这种味道让失去语言能力嗅觉却更为灵敏的二丫越加的不舒服。
“丫,让我看看。”青麟凑过来,拿着她沾了气味的手指闻了闻,十分不以为然的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肯定是家禽的血,你怎么敏感成这样?”
二丫觉得不会那么简单,顺着痕迹往井边走。
青麟眸子中的‘阴’霾一闪而过,加快一步阻止住她,“不就是一点儿血腥味,这水井里肯定有死‘鸡’死鸭什么的,太难闻,咱们别找了,还是回去睡觉吧,你在麻脸婆婆家翻来翻去,她知道了会不高兴,等她回来你再问她!”
二丫轻轻的推开他,不‘弄’清这味道是因何而起,她会睡不安稳。
来到井边,火把往井里照了照,里面不深的水面是她和青麟侧面的倒影,同时一种腥气夹杂这烂‘肉’臭了的扑鼻而来,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呕。
她捂住鼻子,难道这里面有死尸?
会是谁的?
麻脸婆婆?
二丫正要转身给青麟比划自己的疑问,却看见水中倒影里,青麟的脸‘色’很是‘阴’暗。
她脑子转的飞快,细细想一想,刚刚回到小院,就看到黑影窜走,接着青麟就发出了声音吸引她怀疑黑影的注意力,现在又对她打破砂锅问的态度完全不给于支持。
难道,他??????
“丫,这味太难闻,我都要吐了,你也心疼心疼我好不好,咱么还是走吧!”青麟做出很难受并快要呕的样子,拉着她往后退。(..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二丫甩开他,质问的看向他,你知道什么?对我隐瞒了什么?
青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让她起了疑心,心中一慌,紧跟着很受伤的样子,“你,怀疑我?”
二丫没表示,但眼神就是不信任,他年轻气盛,并且一天到晚只知道和地下的土打‘交’道,有猫腻地方自然没有别人掩饰的好,她觉得她怀疑的没错,
青麟一把扯开自己的袖子,‘露’出手臂上前几天被巫马少楚的人‘射’中的那一箭的伤痕,虽已经结痂,却是一块很深伤疤。
他指着那疤痕,“丫,你觉得,我就是这么不值得信任的人吗?啊~?”
这一声“啊~?”问出了他心中积压的苦闷和委屈,怎么做都不会得到认可吗?
二丫蹙眉,眼神却依旧没有软下来。
青麟再是拉开自己的‘裤’子,‘露’出自己的大‘腿’,上面有着一块块紫青‘色’和大片剐蹭碰撞留下的伤口,很明显都不是人为的痕迹。
“这些日子,为了带着你逃脱追杀,每次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要遁地而走,这些伤,怕你担心我从来都没让你看过,直到上一次我为了护着你不要碰到地下的大石而冲在前面撞到了一块尖锐的石棱,差点儿断子绝孙。
今日被你撞见我在屋子里用手实验它还能不能好,你又不听我解释,现在还怀疑我的初衷,二丫,我青麟在你心里就这般的不能被信任么?
若我真的对你还有企图,我这几日早就在饭菜里下‘药’将你强了,我在你心里到底算是朋友吗?”
两丝夜风刮过,男子鬓角的发丝微‘荡’,颇为显得寂寞无助。
二丫低下了头,或许,她真的不该太过敏感,毕竟周银发还没有赶来,若没有青麟的话,她早就成了人家刀下的鬼。
走到他身边,对上他倔强的眸子,用嘴型诚恳的说道,对不起。
再是想要为他整理衣襟。
青麟执拗的扭开身子,那感觉就像在说,别以为一句对不起就算完事儿了,大爷我还火着呢!
二丫扳正他的脸,轻轻的为他拉起‘裤’带子,系好,扯了扯他的袖子,无声的说道,别生气了好不好?
再是走到他身后,踮起脚给他拿捏肩膀,看他还是黑着脸不理人,手指移动到他的腋下,轻轻一挠。
“噗~,哈哈哈~”青麟再也忍不住痒痒笑了出来,赶忙躲到一边,“好了好了,别挠我了,我不气了,不气了,真是拿你没办法。”
二丫也“咯咯~”的笑了出来,这才像他嘛。
她想到了什么,捡起一个树枝,在地下写到,“巫马,追杀”意思是,你知不知道追杀咱们的是巫马少楚吗?
青麟脸上变得严肃,“我也不知道,对了二丫,我正要跟你说呢,咱们仅凭遁地也知道不了对方的身份,追杀你的人又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我准备涉险一次,趁着天黑,遁到他们的附近去查探一下,你现在先别急着探寻麻脸婆婆的事情,在小院等着我别走,我会快快回来与你汇合。”
二丫有了忧虑,若追杀他的人真是巫马少楚,那北陵国她也就待不成,天下之大,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处?
“此次前去凶多吉少,但我会尽力。”青麟悲观的说道。
二丫姣情的推了他一把,少来了,若不带着她这个累赘仅他一个人遁地,都跟吃家常便饭一样简单,还说“凶多吉少”,等他一回来,显得他多高深一样。
“你先回小院。”青麟叮嘱。
她点点头。
翻出小院的院墙,青麟幽深的回头一眼,给黑暗的某处轻轻摆了摆手指??????
深夜子时,月黑风高。
这几日紧绷的‘精’神好像在与青麟化解干戈之后都松懈而开,二丫就觉得今夜睡的很香,直到她闻到了焦烟的味道,并被犹如被火烤一般的炙热侵袭,才从睡梦中醒来。
等睁开眼,满屋子都已经是稠浓的黄烟,和隐约瞧见‘门’外猛烈的大火。
莫非被追杀的人找到了,放火烧死她?
“咳咳~”她赶忙起来,在能见度很低的情况下‘摸’索到茶壶浸‘潮’手帕捂在嘴上,浇‘潮’了头发,准备冲出去。
然打开‘门’的时候,却停住了脚步。
放眼望去,院子里,‘门’槛边,都已是燃烧的祸火海。
用凳子砸开后窗,结果还是火海一片,连窗户棱也已经被引燃,整个院子都像是置身于硕大的火炉。
烟雾越来越浓,熏得二丫已经睁不开眼睛,头发和嘴上仅有的‘潮’气也被烤干,“咳咳??????咳咳??????呕??????”
她肺部严重不适,又咳不出什么,引得想要干呕,却只闻到自己喉部涌出的血腥味,丝毫使不上半分力气。
这种紧要时刻青麟要是不在,是逃不出去了,她第一次意识到有青麟在身边是多么的幸福。
可娘的仇还没报,就这么死太憋屈,如果今天被烧成灰烬,她下次一定选个靠谱身份来寄居,为娘报仇。
“咳??????咳咳??????”二丫感觉自己快要被烤‘成’人干儿,‘胸’腔肺部承受了做人以来最大的侵害,五脏纠结在一起,头顶上的房梁跟着松动。
“嘭~”一声巨大的响动在身边发出,朦朦胧胧中一个银蓝‘色’的身影破‘门’而入。
紧接着一股散发着冰窖般气息的人将就要晕倒在地的二丫迅速抱住,用银蓝‘色’的披风将她包裹,再是一阵风的窜逃而出。
二丫耳边依旧能听到噼里啪啦房屋燃烧的声音,还是置身在火海之中,但是抱着她的人给了她一种可以与高温抗衡的保护。
从刚刚在第一时间被这人碰触到的时候,那些原本感觉已经灼伤的部位迅速得到缓解,甚至有些舒服,不自觉的将对方紧紧搂住,使劲儿的往人家怀里钻。
一个正常的人是不会有这种冰冷的温度,手下试着感触,这人披风下手腕处‘裸’‘露’的手臂钢筋有力,粗糙且粗壮,和明显是个魁梧的男人,并有着正常人的温度,是身上的披风有着某种可以在火种来去自如的能力。
可笑的是她错觉是曾经在树林中身体冰冷的耶律云霆救了她。
这人带着二丫跳出了燃烧的小院,却没有停下,而是一路奔跑到城外的一处庄园,连‘门’都没敲,直接弹‘腿’跳点地了进去。
跨过流水哗哗,小亭优雅的前院,步入大厅中间,把她往地上一丢,身上的蓝‘色’披风脱掉,递给一旁的婢‘女’。
“赶紧放到冰窖,这‘雪莲披’接触常温太久会被伤到。”这人叮嘱完,再是恭敬的回禀,“太子,人已安然无恙的带到。”
“啧??????”一个不喜的轻声,能听出这人又多么的高冷,却没有接下来的言语。
身边一‘侍’卫不高兴的训斥,“太子爷说了,让你把他带回来就行,谁让你安然无恙的带回来,为什么不让他烧掉一条‘腿’或烧了他的脸再带回来?”
“阿甲哥,阿丁知错了,我现在就砍断他一条‘腿’。”这人说着,就‘抽’出一旁小‘侍’卫的弯刀,向着二丫的大‘腿’根砍去。
“算了。”又是淡淡且高冷的一声。
阿丁住手。
一双崭新牛皮靴的主人,抬起脚缓缓的走到二丫身边,眼看就要蹭到她被熏黑的脸颊,又是‘逼’近了一分,将她的脸挤出一个凹痕??????
第75章 喂狼吃
二丫恍惚的抬起头,面前矗立着面无表亲的高大男子,一身蓝绒雏龙衣袍说明了其尊贵的身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最新章节访问:.。
腰带两侧依旧悬挂着两个‘玉’牌,还有那锐利的黑眸,削薄的‘唇’,以及傲气高冷的强势,都是她不愿见到的那个奇葩。
他果然是巫马少楚!
耳际后各一条扎起卷窝的北陵国男式辫,到时很符合他的对称‘性’强迫症,可是,为‘毛’他两侧鼻翼都有一个被人拽叉过的不长的伤痕,她不是只拽叉了他一侧的鼻翼么?
难道为了对称看着心里舒服,他自己把另一侧也拽叉了?
巫马少楚瞄着趴在地面上那看着头发凌‘乱’不堪,衣衫沾满灰烬,并且由于高温烘烤而大量脱水造成呼吸紊‘乱’,体力尽失的‘毛’头小子,他突然就觉得心情很好。
这小子不是力大无比很牛‘逼’吗,居然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刻,可真是比在林子中肩头中了一箭血流不止的那副模样,更有意思。
巫马少楚蹲下身子,奚落并使劲儿的“啪啪啪啪”四下,很对称的拍了二丫的脸。
“就说西瑞国麟青小王爷怎对东域国的公主不感兴趣,原来,是个为情疯狂到情愿毁人容貌的断袖!”
那日在山‘洞’外麟青与巫马少楚相遇后,便要求巫马少楚找机会毁掉二丫的容,然后再‘交’给他。
巫马少楚敢肯定麟青这样做,是为了让这小子失去自信留在其的身边,这小子除了力大无比之外有什么好,居然能让麟青王爷疯狂到这种程度?
二丫一愣,麟青?青麟?有谁不知道麟青是西瑞国的小王爷?
也就是她的皇叔?
天呐,皇叔曾经差点儿与自己的侄‘女’做出‘乱’,伦的事情,这是多么劲爆的家庭丑闻。
更重要的是,青麟根本就没有对她死心,为了将她留在身边,不惜烧掉她的容貌!
巫马少楚从二丫因肺部感染,体温逐渐升高而布满红血丝的眸子中看出了她的惊讶和伤感,却是不屑的一笑。
二丫瞪向巫马少楚,不服的表情像是再说,呵呵,笑话,你说我就会信?少再这里挑拨离间。
巫马少楚斜飞的剑眉轻轻蹙起,没有言语,很明显不愿多解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太子,那咱们还要不要毁他的容,然后‘交’给麟青王爷?”阿丁却是不忿。
巫马少楚手指轻搓,稍有思虑,玩味的轻笑,“不,本太子改变主意了。”
阿丁不明白,“太子,您的意思是?”
“蠢,太子的意思是现将这小子关起来,玩一玩儿先,等玩儿残了玩儿废了,再送给麟青小王爷,照样落人情。”阿甲道。
他最了解巫马少楚的心思,从巫马少楚一个眼神,一个手指的动作,就能猜到巫马少楚要下什么令,做什么事,要不然,他也不会成为北陵国蒿芋皇城四大‘侍’卫之首了。
“太子爷,属下这就将这小子关起来,让太子爷您慢慢玩儿。”阿丁兴奋的拉起二丫,就要往外走。
二丫感觉自己体温已经有四十度,脑袋一跳一跳的疼,连咳都咳不出,像个木偶一样让人推着走,“噗~”被不高的‘门’槛绊倒,滚落在屋外的台阶下,已经麻木到没有疼痛。
“哈哈哈哈~”巫马少楚很均匀的笑了四声,看着这小子倒霉,他就异常的兴奋,“阿甲,几日前本太子带人围猎的那两匹野狼逃出去了吗?”
阿甲顿时就明白了,“阿丁,今日给那两匹狼不要喂得太饱,和这小子关在一起。”
“是!”阿丁将二丫拎起,又想起了疑虑,“可是太子,单于老头临死前是和这小子呆在一起,会不会把‘无字圣贤书’和‘黑文‘精’武册’的下落告诉了这小子?”
太子让把这小子和狼关在一起,目的是狼吃不饱的情况下,会继续进攻可以填肚子的食物,这小子到时候不会被狼吃掉,落个残缺不全的重伤,但万一要是被狼要破喉咙咽气了呢?
“嗯~?”巫马少楚侧目。
阿甲训斥,“看着他,不许被咬死。”
“哦,属下明白了。
后院中有一片宽阔的空地,空地中有一个特质的铁笼,有半间屋子那般大,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野‘性’‘骚’臭味道,挂着一把硕大的铁锁。
远远就能看见铁笼里面两个角落各窝着一大坨灰‘色’的‘毛’茸茸的物体,在看到有人靠近后,那两坨东西抬起了头,‘露’出幽绿的两双眼睛,并呲出尖牙,喉部发出“呜呜~”的警戒声。
阿丁命人先撩进去两只半死不活的‘鸡’,两匹狼一阵疯抢,‘鸡’‘毛’和‘鸡’血凌‘乱’不堪。
然对于两匹成年的狼来说,一顿饭就一只‘鸡’显然是吃不饱,等待着食物再次来临。
阿丁这才打开铁锁,将二丫推了进去,然后锁好‘门’,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静静的看着。
两匹狼自然明白这被推进来的人就是他们的食物,它们先是嗅了嗅,有股焦糊的味道,不喜欢,可是跟没吃饱想比,还是选择愿意吃饱肚子。
二丫‘迷’糊不清,就觉得有种腥臭并温热的软物在自己的脸上‘舔’来‘舔’去,这种‘混’合着血腥的热臭让她很不舒服。
她让自己尽量睁开眼,只见到两条宽厚的舌头在她的头上探触,似乎在寻找最直接的突破口,再向上看去,两双散发着幽绿的‘阴’森兽眼。
对于凶残的野兽来说对死了的动物是不感兴趣的,只是迫于饥饿才对眼前死气沉沉的食物才靠近二丫。
可是再看见她有了微弱的举动式,它们原本暗绿‘色’的眼睛顿时释放出了异样的兴奋。
“呜呜~”的‘露’出凶残的尖牙,看准她的喉咙,张开嘴猛然咬上去······
太阳照常升起,月亮轮回‘交’替,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但短短的十二个时辰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比如,二丫的‘性’命。
庄园的前厅内。
“启禀太子,它们······”这已经是阿丁一天之内第五次回禀,不知该如何说出后面的话。
太师椅上的巫马少楚立刻站起,“如何了?”
“还是,还是没有下口。”阿丁声音不大,就怕巫马少楚听到后会因心情不美而降罪与他。
“没下口你还禀报什么?”阿甲替巫马少楚骂了一句。
巫马少楚面‘色’‘阴’郁,手背后在厅内来回的躲着步子。
昨天夜里,在两匹狼对着二丫的喉咙一口咬下去的时候,阿丁快速的拔出腰间匕首对着笼中前面的一只狼镖去,这小子这么快死,他就是失职,因为太子还没玩儿够呢!
两匹狼其中一匹曾经是狼王,要不是巫马少楚用了卑鄙的方法,它也不会因为救自己的同伴而被擒住并关进笼子里。
所以对于眼前阿丁这种单方面的偷袭,它可以很轻易的应付,矫健的尾巴一甩,“噗~”就将匕首打偏,“嘭~”撞击到铁笼结实的杠子上。
眼看另一匹已经咬住二丫喉部的皮‘肉’,阿丁焦急到‘摸’不出腰间别的匕首,以为肯定来不及阻止了,零点零一秒想到以后一定用尽各种的方法巫马少楚玩儿这种危险游戏,然耳边却没有听到预料中那种撕咬皮‘肉’和痛苦挣扎的声音。
阿丁扭头,瞧见一幕让他到现在都想不通的事情。
只见那匹狼正要收紧牙关,却忽的一停,凶残的目光顿时变的盲目,松开口,再是将二丫嗅了嗅,似肯定般的冲着同伴“呜呜~”了两声。
同伴接到信号,疑问的瞅瞅二丫,也跟着好好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傻傻的愣了一会儿。
然后两匹狼互看一眼达,像家养的小宠物一样乖巧的窝在了二丫的两侧,‘舔’‘舔’她的手,并用狼‘性’本身较低的温度去平衡她因为肺部感染高烧不退的体温。
阿丁‘揉’‘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将这现象禀告给巫马少楚。
巫马少楚当时正在慢悠悠的品着新进贡的极品‘毛’峰茶,心里想着狼‘性’残忍,可能会直接将那小子咬死,岂不是很没意思,就瞧见阿丁急匆匆的来禀报。
“太子,那两匹狼没有对那小子攻击,而是······”阿丁吞吞吐吐的。
阿甲催促,“而是什么,快说!”
“而是很温顺的偎在那小子身边,保护着。”
“有这等事?”巫马少楚不信,那两匹狼其中一匹是狼王,‘花’了太多的经历‘精’力才得以捕获,怎能乖乖的保护那小子?
巫马少楚亲自来看,果然笼中两匹狼像忠实的护卫一样偎在那小子身边,并冲着靠近的巫马少楚发出“呜呜”的叫声,警告他不要靠近。
要不是那小子脖子上还留有浅浅的两个狼牙印,怕都不会有人相信这两匹狼那小子其进行过攻击。
莫非这小子会训狼?
巫马少楚不信这个邪,野兽毕竟是野兽,他命人一整天不许给这两匹狼吃饭,看看狼会不会吃掉这小子,白天过完再过了黑夜,狼情愿饿着也不去打那小子的主意。
巫马少楚又让人放进去了两条粗壮‘阴’森的毒蟒。
那毒蟒吐着如勺子般粗细的深‘色’信子,观察完笼子中的两匹狼和一名晕着的人,不一会儿便与两匹狼达成默契,互不侵犯,从那晕厥的人身下钻过,让她睡在它们冰凉的蛇身上,通过鳞片将体温降到最低为她祛热。
第76章 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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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奇怪了!”巫马少楚面‘色’很不好,心中也跟着疑‘惑’。
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有一个传言,能够让冷血兽类臣服的,唯有起死回生的尸王,而狼和蟒就是冷血的兽类。
阿甲有同样的疑虑,但总觉得这想法太离谱,不用他提醒,巫马少楚就已是否定的摇了摇头。
尸王属于僵尸的一种,不需要吃饭喝水,没有感官疼痛,只需吸食人血,这小子和尸沾不上边儿。
阿甲建议道,“太子,或许这小子身上有别的什么兽类畏惧的东西,不如,扒光了看上一看。”
“嗯,看个仔细。”巫马少楚下令,人一心情不好,连思想都反应慢了,早应该扒光看看才对。
“是!”
阿甲领命,转身出‘门’,来到后院,让人将那两匹狼和蟒引开。
哪知,当铁笼的‘门’被打开以后,不管用了多少‘肥’‘鸡’‘肥’鸭,那两匹狼和两条蟒都对美食视而不见,不离开二丫一寸。
阿甲只好从腰际‘摸’出一个闪光弹,让周身的‘侍’卫捂住眼睛,“噗~”抛出闪光弹。
眨眼间整个后院变得犹如白昼,莫说兽,就连人在这种漆黑的环境下猛然被抢光刺眼,也会失明好一会儿。
阿甲双眼‘蒙’上一层白纱,能见度虽低,也绝对看得清楚,趁着狼和蟒眼前一片茫白之时,迅速潜入笼中,抓住二丫的脚就往外拽。
可拽着拽着就拽不动了,蟒蛇双眼被强光刺‘激’,一时半儿什么也看不到,却早有准备一般,尾巴牢牢的缠着二丫的‘腿’部。
阿甲想要用匕首去刺蟒的胆部,但怕血腥味会引起狼的兽‘性’大发,随手捡起脚边的石块扔到一边发出异动,引得还处在失明状态的蟒蛇和狼立刻转移了注意力。
阿甲再是使劲儿一拽,二丫被拽了出来,反手去锁‘门’。
狼王发现上当了,立刻“嗷~”的叫了一声。
另外一匹狼和两条蟒才反应过来,蟒蛇凭着感觉甩出粗壮的尾巴,狼‘露’出锋利的尖牙瞬间扑向阿甲。
“该死的!”阿甲咒骂了一句,想要叫来‘侍’卫,可发出太大的声音更容易让兽类对准他的位置。
他只好迅速放开二丫,避开蟒蛇的尾巴,翻滚出铁笼的一瞬却被狼王的前爪扑到了小‘腿’肚子,险些让咬了一口。(..info好看的小说
“嗷~”狼王嚎叫的警告,我们不许你带走她。
阿甲关上铁笼,看着里面凶恶却死守的兽,顿觉难办,稍有思虑,面无表情的道,“弓箭手准备。”
两害取其轻,虽这四只兽都是太子爷废了很多‘精’力和时间才得以捕获,但太子爷向来喜新厌旧,或许先整治这小子重要些。
片刻,弓箭手箭在弦上,瞄准目标,“嗖嗖嗖嗖嗖~”,毫不留情的破空而出穿越铁笼。
“嘭嘭嘭~”一只蟒的尾巴勇猛有力的甩开,将一部分利箭原路返回,反‘射’到来不及躲闪的弓箭手。
蟒与狼虽被关在笼中,视力恍惚,却也不绝对不是易被欺负的善物,尤其是蟒,它们是年龄过百的毒蟒,身上的鳞片足以地半个盾牌般结实。
“啊~,啊~”‘侍’卫没想到蟒有这般的能力,躲闪不及,箭扎进‘肉’里,忍不住的痛呼。
另一只蟒直接将自己较细一端的尾巴甩出铁笼,力道极大的打到近处的两名‘侍’卫“啪啪~”。
两匹狼敏也是相当的敏捷,利用趴窝转体的方式躲避‘射’击,用嘴擒住利箭,脑袋一甩,几支利箭也想‘射’出去了一样,伤到了几名弓箭手。
阿甲看到不少‘侍’卫都因此受了伤,他气急,“加派人手,围住它们‘射’!”
就不信‘射’不死这些低能的兽!
于是,弓箭手们将铁笼各个方向围住,这样一来,兽再勇猛也不可能同时顾及到每一个方向。
四只兽知道这是一场生死保卫战,当无情的利箭如狂风暴雨般“嗖嗖嗖~”袭来,它们在保护着二丫不受伤害的情况下拼尽全力的抵抗。
可毕竟它们的眼睛刚刚被闪光弹极端的白光刺伤,还处在没有完全恢复的状态,先前看东西都是只能分辨大概的位置,此时被残酷的围剿,自然不能全面避开。
“噗噗~”两匹狼的身上被铁质箭头深深的扎进‘肉’里,“噗~”狼王的喉咙也被刺穿。
“嘶~”一只蟒的眼睛也被利箭刺穿,顿时鲜血喷涌,随着疼痛的挣扎,鲜红‘色’的液体滴落的到处都是。
“嗷~,嗷嗷~”狼王发出了艰难的呼唤,因为伤重,声音并不足以惊动天地,却可以惊醒身边沉睡的人。
“嘶嘶~”蟒用鲜血淋漓的尾巴搔‘弄’二丫的面颊,和狼一起想要唤醒她。
它们保护不了她了,她必须醒来,自己保护自己。
二丫因浓烟和烘烤而肺部感染,体热到异常,经过两匹狼和两条蟒的‘交’替恒温。
昏‘迷’的这一夜也算是睡了个好觉,就是身体太虚不足以支撑‘精’神,刚刚阿甲下令的那一刻,她已经有了知觉。
狼王嚎叫,她的思想更加清醒,四肢也因感官系统的逐渐恢复而酸涩的难受,她知道如果没有这四只野兽,昨夜怕已经见了阎王。
努力让自己睁开眼,双眼白‘色’的眼仁部位已被身体的持续高温使得满是严严实实的红血丝,四肢也没有半点力气。
周身血流成河,兽们残肢断节。
两只蟒再无力支撑,滑到在铁笼内圈的一周,还想要为她铸造一个抵御的盾牌。
狼王挣扎的趴到她的身边,****着她的脸颊,它们的眼皮似乎都很重,重到快要睁不开眼睛,并且有湿润的液体在流动。
“啊~啊~啊~”二丫沉重的大叫。
她不知道这四只兽为什么会竭尽全力的保护她,但它们的眼神中寄托的温暖因为生命的消耗而失去了颜‘色’,直到闭上了眼,这让她的心里有种撕扯的痛。
“啊~”她眼圈发酸,泪水“哗~”的就掉了下来,搂着身边的兽,憎恨的瞪着笼子外的刽子手,发泄着心中的悲愤,“啊~,啊~,啊~”
阿甲冷眼的瞧着,一挥手,示意身边的‘侍’卫。
铁笼再次打开,二丫被强行和那四只兽分开,拉到了笼子外。
“脱~”阿甲下令。
二丫自然知道这个“脱~”的意思,又怎么可能服从,顾不得体虚不羁,向着墙角卷缩,望一眼彻底咽气的狼和蟒,没有了眼泪,瞅准最前面想要扯掉她衣裳的男人手,狠狠一口咬下去。
“啊~”男人疼的大喊一声,“啪~”响亮的一巴掌扇到她的脸上,“你特么的狗!”
体虚的二丫被大力的拽到墙上,脑袋“嘭~”的被撞,好痛。
她集中‘精’神想要使出自己的力气,却也仅有常人的力道,只能谁靠近就咬谁。
就像一只被‘逼’到绝路上的老鼠发疯的反击一群强壮的猫,被人玩耍般的推来踢去。
刚刚被她咬了一口的那‘侍’卫,看着手背上的血痕,越想越气,建议道,“阿甲大人,为了这小子伤了咱们这么多兄弟,留着不划算。”
阿甲也觉得有些得不偿失,有必要去回禀一下巫马少楚,一扭头,却见巫马少楚已经站坐了后院中不远处的石凳上,仿佛看着那小子破落的姿态,和无助的眼神,比看北陵国的格杀赛还有意思百倍。
阿甲走到巫马少楚身边,小声的建议道,“太子,不如将这小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嗯?”巫马少楚轻轻一哼,否定了阿甲,这么好玩儿的事情,为什么要停止?
阿甲不敢再多语。
后院的空地上,猫鼠还在玩儿着围攻游戏,这些‘侍’卫人人钢筋有力,强壮结实,手下力气也是很大。
病重的二丫坚持没多久,连最基本的力气也快要用完,累到‘腿’软倒地。
一‘侍’卫趁其不备,拽住了她的外衫,使劲儿一扯,“嘶~”布料破烂的声音,不需要任何锋利的金属,就已经成了两半。
“嘶嘶~”另两人在她背后再是一拽,她的里衫也成了几片破布,被嫌弃的丢到一边。
二丫想要护住,意识来不及,惊慌的看着还想下手撕她‘裤’子的人。
然接下来,男人们却停住了手,因为大家都看到这小子有一副漂亮的蝴蝶骨,以及蝴蝶骨下那厚厚的束‘胸’裹布,从勒出的红痕便已猜得到那下面不是普通的‘胸’肌,而是另一种‘女’人才有的饱满物体。
众人愣住,这小子不是小子,是个姑娘?
那,还要不要再继续?
巫马少楚显然也看到了,拿起茶杯的手稍有一顿,便放声大笑,“哈哈哈哈~”
就说那麟青王爷怎么为了一个断袖拒绝东域国的联姻,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用杯盖轻拨茶中的浮叶,微抿一口,颇感兴趣的道,“阿甲,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太子。”阿甲在对着身边吩咐,“太子赏大家一名姑娘,大家不必客气,一起上!”
“好~!”一阵‘激’烈的欢呼。
若这小子真的是小子,倒是瘦弱了些,可她根本就是个姑娘,肤‘色’虽黄,五官到是很秀美,眼睛虽然血红,加上虚弱的小兽模样,整个人就像一只无处可逃的红眼‘玉’兔,很能‘激’起男人的兴趣。
第77章 嫁给我
尤其是那稍有干涩的樱桃小口,他们都想用自己的‘唇’去为她滋润。[..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wщw.更新好快。
当然,最吸引人的是从她被挤得瓷实的束布便可猜得到有多么的饱满。
这样的‘女’人算是尤物,享受起来,一定爽!
其他的‘侍’卫纷纷放下兵器,卸掉盔甲,围到了二丫的身边,虎视眈眈的看着早已无力反驳的姑娘。
二丫摇着头往后缩,不要!
“姑娘,我们是太子的贴身‘侍’卫,好歹也属于四品官谓,能被我们睡,可是很多姑娘梦寐以求的事情,你又害怕什么?”一‘侍’卫说道。
他已经脱光了膀子,再是解开腰带,让其他人拽着她按倒。
“啊~”二丫抗拒的大叫,想要挣扎却早已累到没有力气,眼看着自己的两条‘腿’被分别绑在两边的小树上,两条手臂被人扯的直直,整个人呈“大”字状。
那些可恶的男人‘摸’着下巴,亵渎的看着她的身体,好像正在考虑要用哪一种方式来吃掉她。
“嘶嘶~”‘侍’卫一扯,她的‘裤’子也被撕成了稀巴烂,仅剩下屁股部位还有些遮掩,不然就是一览无遗。
“真美!,她太漂亮了”‘侍’卫忍不住的赞叹,这姑娘要不是肤‘色’有点儿黑黄的话,简直称得上是人间极品啊!
有的人甚至开始吞咽唾沫,情不自禁的想要去碰触二丫的身体······
二丫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这里会是她的葬身之地吗?
绝望的泪水顺着面颊滑到下巴,极端憎恨的瞪了巫马少楚,眼睛本就血红,此时更是足以滴出滚烫的鲜血。
这个男人根本是魔鬼,在他身边犹如炼狱,就算她能说话,也不会告诉他,她就是邓陵如宝!
“啊~,啊~,啊~”她悲愤的喊着,咬紧牙关。
来吧,若我不死,就会将你们全部杀死!
巫马少楚对于丫那种刺耳的叫声和快要喷出鲜血的砍杀的眼神‘弄’得很不舒服,原本想看场‘精’彩的活‘春’宫,不知怎的就顿时没了什么兴趣,心里还有些闷闷的,可能这里空气不太好吧!
起身往外走,一边说道,“事后来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是!”阿甲答道,斜看一眼‘侍’卫们,“还等什么!”
一名‘侍’卫的手拽住二丫的束‘胸’裹布准备往下扯,另一名‘侍’卫已经开始要侵犯二丫,惹得她全身都起了恐惧‘鸡’皮疙瘩。
她本想闭住眼睛,不想看到自己是如何被人欺负的,可悲伤的心情却使得一阵血涌,浑身肌‘肉’紧绷,‘胸’口剧烈起伏,大脑一下下的跳动,体温跟着快速增高,感觉一股大力砰然发出······
“啊~”她一声大叫。
“嘭嘭~”两边连着被绑住的小树因为她的顿然一挣而被懒腰挣断,木屑嘭溅。
‘侍’卫们吓了一跳,避开木屑再是看去,二丫不知何时已经爬了起来,憎恨的冲向已经走到后院‘门’口的巫马少楚。
巫马少楚,我要你死!
“保护太子!”‘侍’卫急忙去阻拦。
“砰砰~”二丫挥出两掌,两‘侍’卫‘胸’骨被打断,疼的倒地,口吐白沫。
阿甲立刻弹‘腿’踢向二丫的后心,“噗~”加上向前奔跑的惯‘性’,她失去平衡,向前栽倒,如皮球般翻滚。
这一滚,接触到地面上先前‘侍’卫们受伤留下的血渍,她身上的力气却如刚刚突然显现般的又一次突然消失,直接滚到了巫马少楚的脚边,面朝地背朝上的晕了。
“哼!”巫马少楚冷哼。
一个秋后的蚂蚱,就算力大无比,折腾这么两日,病重体虚的,还能有什么翻身的资本。
他不喜的瞟了一眼阿甲,“还不继续。”
“是!”阿甲过来拎着二丫的肩膀抓起,就要向着‘侍’卫堆里撩过去。
为了一个‘女’人废了这么多事儿,真是麻烦,摔死了就摔死了。
巫马少楚瞥一眼肩头、腹部、‘腿’部都‘裸’着的‘女’人,除了肤‘色’黄,身材倒是不错,腰上还有个不大的红‘色’胎记。
不过,除了那个‘女’人,不,确切的说是那个让他唯一奢望过的粉嫩小‘女’娃以外,其他的雌‘性’,真的就提不起什么兴趣。
等一等,红‘色’胎记?!
“等一下!”巫马少楚继续迈步,然也就迈出了一步便猛然停住了脚步,赶忙叫道。
阿甲刚刚做抛出状就听见巫马少楚急刹车的令,好在他功夫超群,拳脚伸缩速度很快,及时的收住了手,要不然这‘女’人就已经被撩在地下摔个头破血流了。
巫马少楚接过二丫,让她爬靠在他的手臂上,一只手轻触她腰部那块红‘色’胎记,那胎记的颜‘色’由内而发,就像一只长耳朵的可爱小兔子。
“怎么可能?”他不可置信的再是搓了搓,确定是天生的。
“宝儿?”他似疑问般的轻语,看着怀中双目紧闭的可怜‘女’人,心中却已是复杂的悲喜‘交’加。
记忆回到五岁那年,完颜‘玉’泽的哥哥完颜翡泽将军带小巫马少楚去西瑞国,给新出生的邓陵如宝小公主庆祝满月。
当小巫马少楚第一次见到这邓陵如宝这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就被那犹如仙泉般灵动小眼珠,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她黑白分明的眼仁清澈到映出了蓝天白云。
刚出月的小邓陵如宝看的距离还不是很远,却能分辨出眼前男孩子的打扮和别人不一样,便冲他“咯咯咯~”的笑,声音好听极了。
当时小巫马少楚的心都就被她那小模样萌化个透透,真心觉得她比一般的小娃娃可爱百倍。
再看她想要吃‘奶’时那粉嫩‘色’的沾着少许透明口水的咗咗小嘴巴,以及如藕节一般胖乎乎的白嫩小胳膊。
他便‘摸’了‘摸’她婴儿‘肥’的小手,然后将他自己的手指塞到了她的嘴里,她使劲儿的吸啊吸,感觉好奇妙,让他有种被人依赖和信任的充实感。
庄妃娘娘为小如宝换‘尿’布,小巫马少楚捂着眼睛说不看,实际上脸红心跳的从指缝中偷窥她光溜溜的小屁屁,便记得她的腰部有一块像小兔子一样可爱的胎记。
当时,邓陵帝为表示对邻国来使的欢迎,命人带着小巫马少楚在西瑞国玩儿了一天。
原先小巫马少楚对西瑞国的民风习惯很好奇,玩儿的‘挺’开心的,可后来随着一早上没见到小邓陵如宝,就忍不住的会去想那超级可爱的小‘女’娃,满脑子都是她灵动的眼睛,粉嫩‘色’的小嘴巴,和光溜溜的小屁屁。
饭都没胃口吃,再游玩也更是无趣。
回到西瑞皇宫的第一时间,小巫马少楚就狂奔到邓陵如宝的面前,她正睡的很香,还咗咗嘴。
那个时候,他小小的脑子里已经懂了些男人要娶‘女’人组建家庭的道理,他已经看了她的屁屁,还亲了她的‘唇’,好想以后就让她做他的皇妃。
于是,小巫马少楚踌躇了几日后,找了个光明媚的一天,站在邓陵如宝的摇篮前,因为天气好,小宝儿的心情也会跟着好,就不会容易拒绝他。
“宝儿,你以后长大了嫁给我成吗?”他看着她漂亮的眼睛,忐忑的问道,将小手指放在她面前要和她拉勾勾,好怕她会不愿意。
小邓陵如宝那时候又怎能听得懂他的话,就不明白这男孩子为何每日都和别人不一样,非要扎两个发辫子,好傻好搞笑,拉住他放在她眼前的一根小手指咬,咬不住就“咯咯咯~”的笑。
小巫马少楚立刻开心的跳起来,“你拉我的手了,你答应了,太好了,太好了······”
从那以后,他就有了人生的第一个愿望,长大了娶宝儿,再生好多好多像宝儿一样可爱的小娃娃,哈哈!
三日了,巫马少楚看着纱帐内依然昏‘迷’不醒的‘女’子,心情还持续在复杂不清之中。
“宝儿,为什么不早让我知道是你?”巫马少楚自责的握着邓陵如宝的手,将她出汗过多而有些干燥的手背轻轻‘吻’了四下。
在太医的指点‘迷’经下,怀化山的灵芝加上稀有草‘药’熬出的澡水为昏‘迷’邓陵如宝清洗之后,恢复了她的娇肤白皙如雪。
虽持续高烧昏‘迷’不醒,脸部干红,‘唇’瓣掉皮,有种一碰就碎的脆弱感,但就是这种脆弱的气息更想让人想要好好的疼惜。
之前就说觉得她像见过的人,原来是像曾经美压西瑞后宫的庄妃娘娘,只是宝儿之前将肤‘色’遮掩得太重,而对于‘女’人来说只要肤‘色’一变,整体上自然就会变化很大,什么看着都不一样了。
阿甲从屋外走进,屏退了‘侍’卫和仆人,想要禀报,又怕惊了‘床’上的‘女’人,踌躇着要不要开口。
“想说就说,别像木头桩子一样让人讨厌!”巫马少楚不开森的道,再是嫌弃的斜瞪一眼阿甲。
阿甲顿时就想不通了,有没有搞错啊太子爷,可是您让我们惩治这小子,哦不,这姑娘的好吗,为‘毛’她不醒就给我们摆脸‘色’?
说好的没外人在咱们就是好兄弟呢?
第78章 抗拒他
“禀太子,西瑞国麟青王爷不信人已经被火烧死,前来问咱们要人,还说要是不给人,他就怂恿邓陵帝与北陵国‘交’战,让咱们北陵国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info-.79xs.-”
那日,当巫马少楚得知二丫便是邓陵如宝时,便让人给麟青王爷送去了一具烧焦的隐约可见人形的焦炭骸骨,说没来得及将人救出来,等赶紧去的时候,就剩下这些了。
麟青王爷当时就愣在了原地,事情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样子,可是当他再回到烧毁的小院时,一切尽成灰烬。
他不吃不喝伤心了三日,冷静下来才决觉得此事有蹊跷,巫马少楚向来做事严谨,又有足以抵抗岩浆炙热的“雪莲披”,怎么肯能救不出二丫?
巫马少楚用薄被盖好邓陵如宝的手,放下纱帐,转身走了两步,道,“他若不信,就不信,我北陵国幅员辽阔,国富民强,还怕他西瑞国不成?
再说邓陵帝那老儿也不可能仅凭他麟青的一句话就做出举兵邻国的鲁莽之事,不然也不配为一国国君。”
重要的是,邓陵帝怕还不知道邓陵如宝尚在人世,不然也不会让宝儿流落到此处。
况且若是让邓陵帝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为了得到自己的‘女’儿才做出各种冲动的决定,怕更是能将这想要‘乱’,伦的弟弟关押进不见天日的地牢吧!
“可是太子,这麟青王爷会遁地术,若他强行遁地将这??????”阿甲忧虑。
巫马少楚不屑的笑,“遁地再好,也是遁地,还等遁得了铁壁铜墙?”
他早有预防,今日一早便命人将邓陵如宝睡的房间四面地层灌入了数尺深厚的稠浓铁水,铁水一冷却,便是结结实实的铁壁铜墙。
阿甲恍然,也不知为何,这位被太子称为“宝儿”的姑娘高烧持续不退,御医也只能其消除体表的异‘色’而不能治愈她的病,只说这姑娘似乎和常人不太一样。
所以太子让阿甲这三日想办法搜集名医为宝儿姑娘看病,他也是刚刚回来,这才知道已经有了铜墙铁壁。
说到底,太子怎会对“宝儿”姑娘的态态度从玩虐到紧张呢?
这姑娘,是谁?
“你还有事?”巫马少楚侧目还不退下的阿甲。
阿甲掏出一封信,“太子,这是邓陵长公主的亲笔,叮嘱您亲启。[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巫马少楚接过信函打开看来,眉头一皱,信攥在手中成一团皱巴巴的废纸,丢到一旁。
“回信,告诉那个自以为事的‘女’人,不本太子高攀她不起,让她不要再提出任何联姻的事情,否则,别怪本太子翻脸无情。”
“是!”阿甲退下。
上次邓陵如姬来信便提出,邓陵如宝小公主夭折,邓陵如姬既已成年,愿意替皇妹代嫁,完成两国皇氏约定的娃娃亲。
巫马少楚如今看来,怕那邓陵如姬早已知道邓陵如宝还活着,若邓陵如宝来找寻巫马少楚,以西瑞国小公主的身份与嫁给他做北陵国皇妃。
那么,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邓陵如姬并不是西瑞国唯一的公主,邓陵如姬执掌半个西瑞国的好事就成了泡影。
所以才会越发的想要在邓陵如宝见到巫马少楚之前定下婚事,这样,邓陵如姬就更可以随意出入北陵国,利用多种渠道赶尽杀绝邓陵如宝。
好一个血浓于心狠的姐姐!
巫马少楚看着纱帐内的睡美人,坐到‘床’边,再次拉起邓陵如宝的手,轻声喃喃,“宝儿,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人伤害你。”
这一边,数日后,邓陵如姬终于得到了巫马少楚的回信,立刻打开细细的看了一遍,前面无非是些礼貌上的话语,唯独一句是重点,“长公主乃难得的豪放‘女’,威猛男子才得以匹配,本太子自愧不如,就此谢绝。”
此话的表面看上去客气,实则意思就是在骂邓陵如姬****不堪,只有‘床’,技高超的猛夫才相配,他巫马少楚看不上她这样的‘女’人。
“哼!”邓陵如姬面‘色’彻底吊了下来,将信纸‘揉’成一团扔到一边。
她越想越气,上一次写信提议两国联姻,巫马少楚虽未回信,态度也并不强硬,而这一次却在信中说骂她是‘欲’求不满的****。
巫马少楚的态度能发生急剧变化,应该是真正的邓陵如宝已经见到了他,并且很得他的心。
怡香观察着公主的脸‘色’,想了想,道,“公主,据说这巫马太子还是个雏,要么,选几个美貌的‘女’子带些成分较高的‘药’粉先去开了他的荤,岂不是好办些?”
“还用你教本公主吗?”若是这种卑劣的手段能打动巫马少楚,她邓陵如姬又何必这般苦于没有办法?
怡香闭上了嘴。
邓陵如姬思虑,邓陵如宝知道她邓陵如姬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并还会阻挠她恢复西瑞国小公主的身份。
邓陵如宝当务之急要做的,应该是先稳定自己的立场,让巫马少楚甘愿为她左右,那么,她邓陵如姬是不是应该想办法利用这期间的好时机?
“怡香,收拾行囊咱们回宫。”邓陵如姬面‘色’一正,吩咐道。
“公主,咱们不是要搜寻小公,哦不,那二丫的下落吗,怎这么早就回宫呢?”怡香诧异。
邓陵如姬嘴角翻出‘迷’人的弧度,这是她有了计策时的一贯表现,想想很有可能出现的‘精’彩戏码,心情颇好。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北陵国与西瑞国两国是友谊之国,这几年却并未进行过国与国之间的‘交’流和学习。
本公主是西瑞国的长公主,理当该建议父皇,要加固两国关系,免得被邻国国钻了空子淡化两国的友谊。”
怡香眼珠一转,立刻明白了邓陵如姬的意思,公主就是公主,那份‘精’明是别人想学也学不来的,“公主稍候,怡香这就去收拾行囊,摆驾回宫。
可是,若提出两国‘交’流,咱们是被动方,皇上必定会让公主到北陵国,那,该派那一位将军护送公主呢?”
“耶律云霆!”邓陵如姬笑的清凉。
呵呵,巫马少楚,邓陵如宝,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一‘侍’卫进‘门’,施礼恭敬的禀报,“公主,麻脸婆婆尚未找到,还请公主示下。”
邓陵如姬得知了麻脸婆婆手中拥有的两本奇书,很想‘弄’来,派人搜寻了许久。
居然还未找到,究竟是干什么吃的!
可一瞥眼,那‘侍’卫因为奔‘波’一天,衣襟有些松懈,从侧面的角度正好看见里面矫健的古铜‘色’‘胸’肌,以及看上去很有力气的感觉??????
邓陵如姬将‘侍’卫的长相细细的瞧了瞧,虽算不上英俊,也刚武‘挺’拔,带着些干练的飒爽。
再往下瞅瞅,他的腰带很紧,就代表着他本身的腰身窄紧,并且从紧贴的‘裤’子就可以看出大‘腿’健壮。
以她阅男人无数的经验来看,这应该是个勇猛,并且是个能一点就透的男人。
“哦,这天,到时候‘挺’闷的,让人心里倒有些不顺畅。”邓陵如姬眼神渐渐发软,轻轻的出了口气,白皙的小手不由的轻抚住了自己细嫩的勃颈。
怡香瞧出了公主的异样,最近公主连日奔‘波’,许久没有近过男‘色’,八成,是想要了吧!
“去,将烧好的洗澡水抬进公主屋内。”怡香对那‘侍’卫吩咐道。
‘侍’卫立刻颔首,“是!”
怡香故作想起来什么一样,补充了一句,“哦对了,近日有不可靠人肆意接近公主,公主安全受到威胁,你今夜就贴身守候公主吧!”
邓陵如姬对怡香的吩咐很满意,微笑的点了点头,这丫鬟,越来越有眼‘色’。
‘侍’卫闻言却是一怔,稍有思虑,微微抬头,看见公主眼中‘荡’漾的‘春’水,他反感的正要拒绝。
但想起自己的一家老小,便将拒绝的话咽了回去,“是!”
太阳刚一出头,地上像已着了火,大地似蒸笼热得使人喘不过气来,空中没有一丝云,头顶上一轮烈日,没有一点风,一切树木都无‘精’打采地,懒洋洋地站在那里。
纱帐内,‘女’子轻轻的睁开了眼,眼仁儿恢复到了黑白分明的清灵,面容却憔悴的犹如白纸。
稍稍侧目看向纱帐外,因几日未睁眼,焦距一时对不到一起,只看到有个男人坐在榻边的凳子上,牵动到许久未动的脖颈,酸疼的难受,不由的皱了眉。
“宝儿,你终于醒了。”巫马少楚期盼守了五天五夜,见她醒来不免‘激’动,他声音都跟着颤抖,“快快,来人,给姑娘上粥。”
二丫闻言心中一紧,巫马少楚叫她“宝儿”,再看看自己白皙的手臂,顿时意识到他得知了她的身份。
顾不得久躺造成的身体四肢酸楚,立刻犹如受惊的小鹿般,卷缩到‘床’榻的一角。
用薄被将颤抖的身体捂个严实,只‘露’出眼睛,极端戒备的盯着巫马少楚,仿佛在说,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巫马少楚撩开纱帐,见她如此模样,心中犹如被蟹子蛰了的不舒服,想要拉起薄被。
薄被却被她拽的紧紧,并发出“嗯嗯”的声音表示对他的恐惧,仿佛她是个脆弱的瓷器,他稍微靠近一寸,都能让她碎掉。
“宝儿,对不起,我先前不知道是你,我现在知道了,绝不会在那样对你。”
第79章 别多嘴
二丫还是抗拒的摇着头,不要碰我,不要!
“你能不能听我解释?”
她坚决的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能。[..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
巫马少楚缩回了手,恨不得在自己‘胸’口‘插’上两刀来让她忘记先前发生的一切。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些兽的惨死和‘侍’卫们亵渎的行为给她留下了‘阴’影,让她现在就忘记,怕是不可能。
御医说她因为高烧太久和惊吓,身体被折腾的太差,这好不容易才醒来,不管如何先让她养好身体再说吧!
巫马少楚轻叹一声,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对着‘门’外的‘女’仆吩咐,“好生伺候宝儿姑娘。”
“是!”‘女’仆答道。
二丫看人走了,才稍有松懈畏惧的心情,怯怯的探出脑袋,观察此处的环境。
屋内的桌椅、板凳、茶杯、茶壶,都是一对儿一对儿,连‘门’外的两名‘侍’卫都长得一样。
八成跟巫马少楚身边的四名‘侍’卫一样都是双胞胎吧,真是对称‘性’强迫症癌。
片刻,两名长相一模一样水灵秀气,温婉可人,编着粗长的大辫子,穿着一模一样简单服饰的‘女’仆,利索的走进屋内。
二‘女’手中各端着一托盘步入,托盘中均放着一碗粥,每个碗里各有一个勺子,来到‘床’榻边,恭敬的曲‘腿’施礼。
其中一‘女’仆乖巧的说道,“宝儿姑娘,我叫乌莉早,这是我妹妹乌莉幕,从今日起,我们姐妹二人一起伺候姑娘。
姑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您多日未进食,这才刚清醒,先喝些易消化的粥吧!”
即便巫马少楚没有公开邓陵如宝的身份,只是叫她宝儿,可从在她不醒的这几日里,巫马少楚对她的态度大变,让人准备最好的衣裳和用品,还有对她小心翼翼的眼神,守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亲了又亲,便已看出这宝儿姑娘是太子爷的心头‘肉’,必须好好伺候。
二丫确实饿坏了,探起头看看那熬得浓浓的粥,吞咽唾沫,‘舔’了‘舔’嘴角,想要从被子里钻出来,又有些犹豫。
两‘女’仆对视一眼,单纯温婉的冲宝儿姑娘笑笑,乌莉早说道,“姑娘放心吧,这间屋子很安全,没经过您的允许,不会有人来‘骚’扰您的。(..info无弹窗广告)”
二丫看这俩‘女’仆都是甜妹子类型,又对她恭敬有加,才放松了戒备,紧张的心情缓解。
不等乌莉早吹凉勺中的粥,便自己夺过来“咕噜噜”的抱着碗喝,从嘴角流出来的都不放过,舌头全部‘舔’进去,吃的好香。
乌莉早和乌莉幕对看一眼,这姑娘可真是饿坏了。
窗外,巫马少楚看着宝儿狼狈的喝粥模样,心里有些复杂。
前几个月听说一名酷似庄妃的‘妇’人被邓陵帝纳入后宫,他便怀疑那就是庄妃本人,庄妃活着,宝儿就一定也活着,只不过怕宝儿当年的厄运重演,庄妃才没有让宝儿和她回宫。
宝儿应该就隐藏在西瑞国的某一处,这个念头让他‘激’动不已,便装进入西瑞国寻找宝儿的踪影,不想却与宝儿‘阴’差阳错,好在老天将宝儿又带给了他,只是这其中他与她产生的误会,怕是要费些心思才能消除。
“咳咳咳??????”二丫一口换气不及时,粥吸到了气管里,不停的咳嗽。
乌莉早赶忙拍抚二丫的后背,“姑娘慢些,姑娘慢些,吃完了还有,不要着急。”
“是啊宝儿姑娘,别急,这粥里面有珍贵的‘药’材,可补了,你这几日昏‘迷’不醒的时候,全靠太子爷用勺子一口口的给你喂水喂‘药’。
这粥也是时时刻刻在火上熬着,若你不醒太子爷就会让人换了重新熬,直到今日你醒了,这粥都是你的,慢慢吃!”乌莉幕也是说道。
闻言,二丫看一眼碗中的粥,立刻“啪~”的一声,把碗扔到地上,再一次缩回了薄被里,好像周围又成了紧张的气息。
想起巫马少楚命人欺负她的‘阴’险模样,四兽对她死守的保护,最终支离破碎的失去了‘性’命,以及‘侍’卫扒光她衣裳??????
那一张张饿狼般的狰狞面孔在她眼前晃悠,心里委屈的难受,眼泪吧嗒吧嗒的就掉。
“宝儿姑娘,您这是干什么?”乌莉幕不明白,刚不是急着吃的吗,还有半碗,怎么就不要了?
乌莉早却猜到了原因,换做是哪个‘女’人被人打一巴掌再喂个糖也不会欣然接受的。
窗外,巫马少楚一眼不眨看着宝儿丢掉碗躲在被子里哭,那梨‘花’带雨惹人爱怜,却也让他跟着低落。
他给她留下的印象差到极点,怎样才能让她不要这么抗拒他?
皓月当空,夏夜难得的清爽。
二丫下午哭的累了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已是夜幕降临,体力恢复了不少,只是灵能还未能发挥。
能感到是体内原先压抑灵能发挥的浊气,因这次的病重而被‘诱’入了五脏和四肢,怕是要过一阵子才能恢复到些。
躺的久了浑身都不舒坦,披了件白‘色’的薄披肩,一个人坐在窗台前,静静的发呆,心情始终好不起来,整个人都有种失望的忧伤。
乌莉早和乌莉幕跟姑娘相处时间又短,中午才说了两句话就惹得姑娘大哭了一场,实在‘摸’不透人家的‘性’子,也不知道怎么哄,索‘性’将院子里的夜合‘花’搬进来两盆,放在姑娘趴着的桌上。
“姑娘,夜合‘花’开了,您看!”乌莉早试探的道,生怕宝儿姑娘会不喜欢。
淡淡的‘花’香扑鼻而来,月光播撒在娇‘花’儿上,绽放的白‘色’‘花’瓣儿就像柔美的小姑娘,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多看几眼。
二丫皱着的眉头稍有松懈,不由自主抚‘摸’细柔的‘花’瓣。
这夜合‘花’就是二十一世纪的百合‘花’,而她最喜欢的就是香水百合,夜合‘花’虽然没有香水百合那般香的浓烈,却清新的沁人心脾。
乌莉早见夜合‘花’对宝儿姑娘的心情有了好的影响,便准备趁热打铁。
“姑娘,这夜合‘花’是我们北陵国从西瑞国移栽过来的,由于水土大致相同,夜合‘花’在北陵国生长的及其旺盛,枝叶‘肥’美,香气撩人,很受咱们北陵国人的喜欢,被北陵国人誉为最美的‘花’,我们形容美丽的姑娘,就比作夜合‘花’。
可是,自从在乌莉早见了宝儿姑娘以后,才觉得夜合‘花’儿和姑娘比起来,根本及不上姑娘的十分之一,姑娘才能称得上是北陵国万中无一的绝‘色’之姿!”
虽然乌莉早的修饰词并不多,却更显得这夸赞很实在。
哪有‘女’人不喜欢被人夸的,二丫心情不免好了些,越加的喜欢这夜合‘花’,想要摘下一朵,又怕摘下后不久便会枯萎,怎能暴殄天物,只是用纤细的手指轻轻的爱抚‘花’瓣。
乌莉幕索‘性’直接摘下最嫩的一朵,轻轻的‘插’在宝儿姑娘青丝披肩的简单发髻上,白‘色’的单衣,柔美的面容,加上娇嫩的‘花’朵做陪衬,更显得宝儿姑娘面若桃‘花’,美的动人心魄。
“姑娘太美了,难怪咱太子爷这几日在姑娘昏‘迷’不醒的时候时时守着,乌莉幕和乌莉早姐姐原本还想着凭借我们的容貌博得太子爷的眷顾,如今在姑娘面前,乌莉幕也是自愧不如,无地自容了。”乌莉幕笑嘻嘻的。
她们姐妹眷恋太子是事实,但北陵国‘女’人‘性’情向来直爽不做作,在事实和差距面前,这对儿好心眼儿的姐妹倒也不会因为嫉妒而吃醋。
“乌莉幕,多嘴!”乌莉早小声训斥,还提太子,小心姑娘又哭了。
乌莉幕赶紧捂住嘴巴。
二丫想要对这姐妹俩笑笑,让她们别在意,因为她也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哭。
刚一抬头就瞧见巫马少楚不知何时已站在窗外的一旁,傻愣愣的看着她出水芙蓉的笑容,好像她是夜中的夜合‘花’仙子般,清丽脱俗的让他沉醉发呆。
二丫心情沉重的睁大了眼,转身躲到了一旁的屏风后,巫马少楚就是个魔鬼,让他多看一眼,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宝儿??????”巫马少楚想要叫,却觉得如果他叫,她会躲得更远。
他气恼的想跺脚,刚刚就不应该向前多走了两步。
下午忙完事情回来,就一直想躲在窗外较远的地方看着宝儿,她果然没让他失望,小时候在襁褓里便是个让人看一眼就再也忘不掉的粉娃娃。
如今成年后的她正如她的母妃那般貌若天仙,清丽不凡,尤其一瞧见那玲珑剔透的眸子,不食烟火的微笑,他就情不自禁的向前迈了几步,却被她发现了,哎!
乌莉早和乌莉幕对看一眼,姑娘心情刚刚好些,又得重新哄。
早晨的‘露’珠十分珍贵,蜜蜂尚未趁着日出的闷热采摘‘花’蜜,巫马少楚便已早早起‘床’,亲自拿着两个小竹筒,认真的接‘露’水,等接满竹筒。
日头已经冒出了地平线。
“‘药’泡好了吗?”巫马少楚蹭蹭额头的汗珠,问身边的阿甲。
御医珍出宝儿的肺部因侵入太多的浓烟,并且十分浑浊,如果不能完全排除,就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必须用烈‘性’的‘药’物才能去除的干净,所以开的‘药’都带着些许的毒素。
但毒素太猛烈会给她身体造成伤害,每次熬‘药’前要先泡上两个时辰,再用晨‘露’熬制,就会将伤害降到最低。
第80章 是祸水
“回太子,准备好了,属下这就叮嘱仆人好好熬‘药’。[.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阿甲说着就要去接巫马少楚手中的竹筒。
巫马少楚却是闪开,自己信心满满的拿着竹筒向后院的厨房位置走去,“本太子今日要亲自给宝儿熬‘药’。”
他要让宝儿知道他就算对别人坏但是对她一定好,等她的身体再好一些,他就带她出去游遍大好河山,慢慢的她就会忘记那些不愉快。
“是!”阿甲心中叹息。
以前的太子爷吃喝玩乐,多风流潇洒,如今为宝儿姑娘熬了‘药’,连最爱睡的懒觉都戒了,让做属下的倒还有些心疼呢!
巫马少楚想起什么,回头问道,“对了,今日比往日更热,让乌莉早和乌莉幕赶紧给宝儿的屋内先降降温,要不然宝儿起来的时候会不舒服。”
“是!”阿甲答道。
太子爷,您对您的父皇母后可有这般上心过?
日头慢慢移动,转眼已到了晌午。
乌莉幕端着‘药’汁进了屋,“宝儿姑娘,‘药’好了,正好不烫口,快喝吧,御医说了,您再喝上半月,身体就会大好,到时候乌莉幕和姐姐乌莉早带您去北陵国的仙‘女’泉游泳去,那里的水可清爽了??????”
“别说了。”乌莉早瞪了一眼喋喋不休的乌莉幕,示意在窗边发呆的宝儿姑娘。
乌莉幕这才发现宝儿姑娘一个人默默的坐在那里,低着头卷着手中的白‘色’丝帕,面‘色’很不好。
“呀,姑娘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姐姐干嘛不给姑娘叫御医?”乌莉幕问道。
太子专‘门’在别院安排了一个御医给宝儿姑娘备用。
乌莉早瞪了一眼乌莉幕,都想骂这个总是傻兮兮的妹妹,还看不出来吗,宝儿姑娘不是又病了,那是心情不好,不想喝‘药’。
乌莉幕撅了撅嘴,这是太子认认真真熬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好的,一般的‘女’人哪有这样的福气,“姑娘,‘药’,一会儿就凉了,趁着温的有效。”
二丫无神的摇了摇头,示意乌莉幕将‘药’端走。
乌莉幕不敢再劝,将情况禀报给太子。
巫马少楚闻言立刻赶来,他知道她不会这么快就原谅他,自觉的站在稍稍远一些的位置,满面的关切。.info[]
“宝儿,你虽没有大碍,体内还有些隐患没能彻底消除,御医说只有用晨‘露’熬‘药’,才能更利于你的病情,你,怎么不喝呢?”
二丫一看到巫马少楚,脑海总是会不由想起他曾经的‘阴’狠,心有余悸的躲在乌莉早的身后,这个男人喜怒无常,太恐怖,谁知道这‘药’是真的假的?
乌莉早心中叹息,不情愿的解释,“太子爷,您今天早上在院子里说亲自给姑娘熬‘药’,姑娘都听见了,所以这‘药’,她才??????”
“不愿喝”这三个字乌莉早没有直接的说出口,因为第太子是生平第一次用心的去照顾一个人,人家却不接受,会伤到太子的心。
时间凝固,谁也不敢再说话。
巫马少楚看着那碗已经降温的‘药’汁,心情真的很郁闷,若是一开始就知道那黄脸小子是她,他又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她?
而她在后来被抓进这座别院得知他身份,说不了话,却也没有用别的方式告诉他,她就是邓陵如宝不是吗?
为什么将错误推到他一个人的头上呢?
他想问问她,“即便你认为我是魔鬼,可是为什么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巫马少楚迈动步子。
二丫低头不看他。
巫马少楚将她那距离的表情看在眼中,停住脚步,深呼吸,调节自己快要变得暴躁的情绪。
许久,平声静气的说道,“乌莉早,你去重熬吧!”
又看着一直发呆的宝儿,“我以后不给你熬‘药’了,你吃的喝的穿的,我都不碰,你好好养病,别跟自己身体过不去。”
话罢,他忍不住的还想要去怜惜她消瘦的脸颊,手指尚未碰触她的肌肤,她一颤,抗拒的躲了躲。
“姑娘,别这样,太子不会再伤害到你,你不要再怕他。”乌莉早劝解。
他们向来高贵清冷的太子,如今眼中满是失落吗,宝儿姑娘不心疼,做仆人的可是心疼着呢!
巫马少楚手选在半空中,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去碰触她的脸,最终,放下了手,走出了屋。
二丫从乌莉早的背后探出头,看一眼巫马少楚那英俊‘挺’拔却落寞的背影,抓紧了乌莉早的手臂。
一个不久前还要置她于死地的人,突然变得祥和柔情,怎能立刻接受?
一场细语飘落,初秋悄然的来临,树上的叶子随着轻风,飘落几片掉在小亭旁的溪水中,浮浮沉沉,漂漂悠悠。
“哇,好大的老鼠!”乌莉幕指着一只从要钻出院墙的大灰老鼠惊叫。
这只鼠看上去比一般老鼠体积要大两倍,尾巴都有一尺长,好吓人了。
仆人赶忙用石块去砸,那只老鼠早有所料,发出“呲呲呲呲~”的声音,提前转个方向,飞速从鼠‘洞’钻了出去,窜进树林之中。
乌莉早道,“咱们这里什么猛兽都能防备,就是老鼠不行,这玩意儿哪里都有,杀不干净的,快回看看屋里姑娘的东西有没有被咬坏,尤其是吃的喝的。
算了,还是让人给姑娘把屋里的冬至换新的吧!姑娘身体刚好一些,不能再染上鼠疫,以后可得让人把鼠‘洞’堵严实才好。”
两人开始只会仆人们更换各种物品,忙的不亦乐乎。
二丫趁人不注意,将手中招引老鼠的细粉洒进了后院的小桥流水中,神‘色’自然的坐在石凳上欣赏落叶飘忽,假山流水。
乌莉早和乌莉幕收拾完了,准备来陪着宝儿姑娘,可乌莉幕被阿乙叫到前院。
不一会儿,乌莉幕拿着两块‘鸡’蛋大小的方石在手中一碰一碰的把玩儿着,走到了小亭边,在乌莉早面前晃了晃。
“姐姐,你看这个好好玩儿啊!”
乌莉早接过放在手里,两个方石都是黑‘色’的,一样大,一样重,稀奇的是一正一反就会相吸,同正同反就会相斥,“你这玩意儿是从哪儿来的,真好玩儿,叫什么名字啊!”
乌莉幕立刻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开始叨叨,“叫雌雄石,据说是完颜大将军前几日带人巡边时,路过一处悬崖感觉神清气爽,断定崖下肯定有宝贝,便让人采挖。
于是在百丈地下就挖出了这东西,并且发现他们会相斥相吸,就像雌雄相‘交’一样的有趣,起名字叫雌雄石。”
乌莉幕说完,给乌莉早使了个眼‘色’。
乌莉早明白的稍稍点头,故意放大声音说道,“哇~,百丈地下挖出来的,可比夜明珠还珍贵呢,根本就是无价之宝,寻常百姓怕是想看见这东西都没机会,宝儿姑娘,你也看看吧!”
二丫望去,乌莉早手中的两块东西,在二十一世纪叫做吸铁石,想不到落后的古代也能有人挖掘出这种东西,不过外形没有二十一世纪打造的圆滑,而是被粗略的打磨成方形。
她笑笑,没有言语,想到自己的灵能或许已经恢复,试着用手去拎起身边的大石,却只能稍稍移动半分,看来还没好彻底。
御医虽为御医,却不如单于老头那般的慧眼,所以诊不出她根本就是一具活尸,而她身体恢复的太慢,也是因为尸气淤积造成的。
乌莉早和乌莉幕看宝儿姑娘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些稀罕玩意儿上,不由的替太子可惜。
太子为了让宝儿姑娘心情好一些,身体就会好的快一些,每日都会亲自去搜寻好玩儿好看的东西,大到不需人弹奏便可随风轻唱的“无玄畅音琴”;
不同角度映出各种姿态人脸的“千变万化镜”;
小到高级绣娘绣出的在阳光下会泛出七种颜‘色’的“七彩蚕丝巾”;
以及可以学出各种动物叫声的“红‘色’巧八哥”,统统借着乌莉早和乌莉幕姐妹俩的手送给宝儿姑娘。
而这些好玩儿的,稀罕的,却又大都不是一对儿,太子忍住不对称事物给她心里带来的抓挠感,能让宝儿姑娘喜欢就好,可实际上,宝儿姑娘根本就没在意过。
远处树荫下,巫马少楚将宝儿那不稀罕的模样尽收严重,低了眼帘,侧目身后的阿甲,“可还打听到何种有意思的事物?”
世界之大,种类繁多,终有一样能打动宝儿。
“太子,没有了!”阿甲面‘色’平静的答道,却不由的眨了下眼睛。
巫马少楚踱步到阿甲跟前,看着阿甲的眼睛,他这手下什么都好,就是说谎的时候爱眨眼,“真的没有了?可不要让本太子从别处听到?”
阿甲立刻单‘腿’跪地,“太子爷,实不相瞒,近日听闻昊宇峰内出现过一只颇有灵‘性’的白獒,外观与普通的獒有着很大差别,及其可爱,并且好像快要下崽。
但据说那獒很凶残,见到它的人,十个有九个都会被它追咬致死,属下之所以隐瞒,就是怕太子爷前去冒险,若是有个三长两短??????”
巫马少楚想到那獒可爱,下的崽儿必定也不会难看,宝儿先前为了他刺杀四兽而难受了很久,若是给她讨来一只小崽,她八成都会喜欢。
“传令下去,今晚,上昊宇峰!”
“是!”阿甲只能领命,心中却是对宝儿姑娘厌恶,北陵国虽幅员辽阔,太子却是独苗就这一个,若是有什么闪失可好?
真是红颜祸水!
第81章 小可怜
夜晚,月亮今天特别的懒散,任由深‘色’的云朵慢慢的将它遮掩,直到彻底消失不见。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田地里,一只灰‘色’的地鼠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前行,经过两个时辰的奔‘波’,穿越一片密林,进入了一个静怡的小村庄。
这只地鼠很显然不是一般的地鼠,除了体积大,速度快,嗅觉和反应比一般地鼠要快很多。
它沿着熟悉的气温寻找,从鼠‘洞’钻进了一家农户的院子里,趴在主人的房‘门’外,用小爪子快速的挠抓,黑夜中“呲呲呲呲~”的小声音极为明显。
不一会儿‘门’打开,一名端庄的‘女’子看看‘门’外的地鼠,对着里面说道,“发哥哥,是二丫姐来消息了。”
地鼠跳了进去,这只鼠就是白日里二丫在别院放出的那一只。
前阵子,秦月婵、蓝雨,和周银发三人前阵子汇合后,周银发利用特殊渠道打听到了二丫的位置。
正如他所料,以二丫的天资容颜,巫马少楚果然对她一见钟情,至于那别院虽然戒备森严不易闯入,于是秦月婵想起小时候和二丫用过的一种传递信息的方法,就是靠老鼠。
小时候二丫家和秦月婵家里都很穷,经常吃不饱,二丫就带着秦月婵去打听谁家的稻米多,去偷一些回来吃。
可是两个孩子必须一个放风一格偷,若是有人发现的话就赶紧先跑,让地鼠传递消息告诉另一个人也赶紧跑,这方法屡试不爽。
用老鼠传消息的法子虽然低级,却是最可靠,因为这时代不管是穷人还是皇宫都会有鼠‘洞’,所以这东西却没人在意,不过首先这地鼠决不能是随便抓一只就可以的。
首先得挑一只聪明点儿的地鼠细心的喂养它,让它认你为主人,其次要发现它最喜欢的是什么味道的食物。
然后将这种食物沿途洒在地下让它追寻,然后慢慢将短路线演变成长的路线,加上聪明的地鼠能达到三岁小孩子的智商,这样就练成了它能够按照主人要求传信息的本领,秦月婵也就理所应当的联系到了二丫。
屋内,油灯下,周银发解掉老鼠尾巴上的蜡封纸条,扣掉蜡油,打开。
上面大致内容就是说,二丫的伤已经好了,但她觉得利用美‘色’来勾引巫马少楚替她报仇的事情有些困难,所以她想让周银发帮她重新想个办法。[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妹子啊妹子,让哥哥说你什么好呢?哎~!”周银发忍不住的叹息。
秦月婵不知道周银发在发愁什么,“发哥哥,你说出来啊,我帮你想想,二丫姐也是我姐姐。”
周银发低头轻摇,端起茶杯想要轻轻抿一口,又忧郁的放在一边,隐晦的说道,“有些事情不是难不难做,而是想不想做的问题,若是你姐还想不通如今的利弊,怕这避风港,也有掀翻船的时候!”
周银发了解二丫,她不是对巫马少楚用美‘色’有困难,而是她不想对一个不喜欢的人做作的用美‘色’罢了。
可从上次在西瑞国与巫马少楚‘交’集的那一次,周银发便已看出北陵国太子这人‘性’子暴躁,桀骜不驯,她再踌躇不定,怕到头来会更难做。
秦月婵听不懂周银发的意思,“发哥哥,我姐不是在北陵国的么,她怎么坐船出海了?你到底说什么呢?”
“月婵,今日天晚,早些休息吧,明天的天气如何,明天再说。”周银发将茶一饮而尽。
瞥了窗外那未藏好的人影一眼。那人头顶上的‘玉’钗影子映在窗棱的边缘。
秦月婵倒是没注意到周银发看见了异动,反正他说什么就什么,“好吧,那我就回屋睡了。”
窗外那带着‘玉’钗的人先一步离开。
另一边,陡峭险峻的昊宇峰上,一群训练有素的‘侍’卫经过仔细的探查,终于发现了白獒的踪迹,开始全面的围追堵截,将那只全身雪白可爱的白獒引出山‘洞’,‘逼’到一处死角无路困住。
那白獒全身通透的纯白,好像一大团纯洁的雪堆,两只眼睛比一般的獒有神,并且虎头虎脑的样子的确可爱,但体积很大。
若站起来怕是有一人多高,而它看上去很虚弱,腹部稍有赘‘肉’的痕迹,应该是刚刚下过崽。
“呜呜~”白獒咬牙发出警告。
它被人围个严实,原本戒备黑眸逐渐演变成对闯入者不容的凶残,要不是它产后无力,以及顾及‘侍’卫手中举着锋利的钢刀,早就将近身之人一一咬死。
阿甲建议道,“太子,这白獒与众不同,较为有灵‘性’,避免后患,不如将其先斩杀,再取走獒崽儿。”
他经常做为先锋给巫马少楚踩点儿打猎的好地方,面对各种野兽已经有了些许的经验,他看得出白獒准备鱼死网破。
“不,宝儿不喜欢杀生,你们看住它就好。”巫马少楚道。
若让宝儿知道他取了白獒的命才得到的獒崽儿,宝儿说不定三年都不会理他。
阿甲不好抗令,只能叮嘱‘侍’卫们小心行事,不可大意,随后与阿乙、阿丙、阿丁,贴身护着巫马少楚走进白獒栖息的山‘洞’。
‘洞’内光线昏暗,借着月光却很明显的看到柔软的草堆里,一只拳头大小,‘毛’都没长只有粉嫩皮‘肉’,甚至眼睛都未睁开的小獒,正安静的蜷缩在草堆里,一点点蠕动想要找到母亲的‘胸’脯吃‘奶’。
那小模样跟襁褓中的‘奶’娃娃,实在是可爱。
巫马少楚大喜,“哈哈哈哈~,宝儿见到一定喜欢。”
他满意的将獒仔抚‘摸’,很嫩很嫩,用提前准备好的包布亲自将小家伙包裹一番,抱在怀中。
出了‘洞’,巫马少楚瞄一眼被困住的漂亮的冰雪白獒,再看看怀中因为被周身陌生气息带来不安而微微“哼唧”的獒仔儿,小家伙长大了肯定和它娘一样漂亮。
“回别院。”他开心的道,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宝儿看到这小家伙时那种欢喜的表情了。
“嗷~”一声沙哑的怒吼传来,只见被‘逼’到角落的白獒呲出锋利的尖牙,疯了般的冲破‘侍’卫的包围。
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要被带走,不仅仅是人类,任何一个活着的动物都做不到。
“先护太子!”‘侍’卫赶紧再次围堵,挥出锋利的尖刀刺向白獒。
白獒刚刚下过崽儿,没什么体力,根本躲不过刺来的刀刃,“噗噗噗~”雪白‘色’的‘毛’发上流出鲜‘艳’的液体。
它咬住牙齿,不管不顾的撕咬着攻击的人,只知道不能让人带走它的孩子。
巫马少楚将白獒那拼命的行为看在眼里,不免联想到,宝儿的娘庄妃娘娘曾经也是这样护着宝儿,宝儿才能活到至今的吗?
他顿觉得自己不但没有做好事,反而有种负罪感,让宝儿知道,肯定更加讨厌他,他下令,“别再伤它。”
‘侍’卫停下刺杀。
白獒因被自己的血液渲染,已经变成了红獒,摔倒在地,先前的凶残因为重伤而成了可怜的奢望,看着巫马少楚怀抱中的獒仔,发出弱弱的“呜呜”声,仿佛在央求巫马少楚不要带走它的孩子。
巫马少楚轻叹,稍有踌躇,将獒仔递给阿甲,“还给它吧!”
阿甲不愿意,“太子,??????”
这丫脑子‘抽’筋儿了么,费了多大的劲儿,‘侍’卫也受了伤,好不容易才得到的。
“还!”巫马少楚一个字。
阿甲忍住要揍巫马少楚的冲动,将獒仔放在了白獒的身边,无奈的道,“回!”
众人转身,准备下山。
白獒看得出那个男人又对它孩子不死心的念想,待那队人走出了些距离,它可怜的目光突然变得‘阴’狠,留恋一眼身边的獒仔,悄无声息的站了起来。
爪子不碰触到碎石粒和杂草,不发出任何声音,靠近前方的人群时,突然牟足了劲儿,“呼~”对着那群刺杀它的恶人首领方向冲了过去。
它虽流了血,本‘性’并却很强悍,当准备同归于尽的这一刻,使出了全部的能力。
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已经冲过一半人,并且高高跳起,‘精’准的扑向前方的巫马少楚。
“小心~!”一‘侍’卫急忙喊道。
最前方的甲乙丙丁反应最快,闻声立刻已将刀从鞘中拔出一半,却仍然没有来得及??????
“噗??????”巫马少楚毫无预料的被扑倒。
这昊宇峰很是险峻,下山的路本就在山峰的边缘,他感到自己突然失去重心,眼看着自己离甲乙丙丁迅速拉远,山峰边缘残次不齐的石崖与他擦肩而过,耳边风声呼呼,身体向后坠落??????
甲乙丙丁四人伸出手,抓不到。
“太子爷~”阿甲惊慌喊声回‘荡’在陡峭的山峰之间??????
天边泛出了淡淡的灰白,朝霞还躲在地平线内不肯出来,秋老虎的温度却不饶人,天还未亮,就已经让人感到它的热情,蒸的人满身是汗。
二丫浑身冒汗,睡得不踏实,正要翻身,突感一个小小的,软软的东西,在她的脑袋边蠕动。
她吓了一跳,立刻坐起,待看清,放松了戒备。
枕边,一只全身粉嫩的小狗崽,似乎出生没几天,脑袋比一般的狗大一些,或许是因为找不到妈妈的原因,小脑袋到处的蹭。
第82章 原谅他
小的狗嘴还在微微触动,发出弱弱的“哼哼”声,好像在说,“麻麻你在哪儿,麻麻你在哪儿?”
“呵呵~”二丫被小家伙可爱的样子萌了个透透,心中变得柔软发软,忍不住的用手去抚‘摸’。[..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
****的皮‘肉’,连‘毛’都没长出来,再是情不自禁的的抱了起来,在小家伙的脑袋上“啵~”亲了一口,爱死了它。
定是乌莉早和乌莉幕趁着她睡着放在这里,是巫马少楚继续的主意吗?
想到这里,二丫不免对小家伙减少了热度,放下小家伙,敲了敲窗棱。
“宝儿姑娘有何吩咐?”乌莉早和乌莉幕听到声音,立刻来到‘床’边。
二丫冷冷的瞅了一眼枕边还在“哼唧”的狗崽儿,示意乌莉早和乌莉幕将它拿走。
“姑娘,你不喜欢这獒崽儿吗?”乌莉早疑‘惑’的问道。
前几日院子里的猫下崽儿,宝儿姑娘跟着忙前忙后的照顾母猫和猫崽儿,也是个心地善良之人,为什么会拒绝这可爱的小东西?
二丫忍不住去看一眼还在蹭着找麻麻的小家伙,原来它不是狗,是獒,巫马少楚是怎样将它抓回来的?杀了它的麻麻吗?
呵,他可真是永远也改变不了自‘私’的本‘性’!
她冷漠的摇了摇头,拿走吧,不喜欢。
转身,盖上薄被继续睡觉。
乌莉早看得出来宝儿姑娘是喜欢獒崽儿的,只是对太子还心存芥蒂,不愿接受罢了。
她的心情很低‘潮’,失望的抱起獒崽儿,“姑娘,有些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二丫摆摆手,别说了。
“那乌莉早斗胆再问姑娘一遍,姑娘当真不喜欢獒崽儿?”
二丫不明白乌莉早这话是什么意思,有种不好的感觉,却坚持的没有扭过头来。
乌莉早默然的笑了笑,“看来姑娘是不喜欢。”
话罢,攥紧手中只有两个拳头大小的獒崽儿,高高的举起。
獒崽儿被抓的太紧,疼的“哼哼”叫,好像在说,“麻麻快来救我,快来救我啊!”
“姐姐,你要摔死它吗?”乌莉幕也被吓到,这是太子好不容易带回来的,姐姐为何要这样做?
“既然姑娘不喜欢,这獒崽儿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何必存活在这世界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乌莉早就要摔下獒崽儿。
“啊~”二丫急了,连鞋都顾不得穿,赶忙从‘床’上下来,光着脚从乌莉早手里夺走了獒崽儿。
后怕的抚‘摸’着小家伙温热的脑袋,责备的瞪着乌莉早,你成心的么?
乌莉早轻轻的摇了摇头,“姑娘对一只初见的畜生尚有怜悯之心,那我们北陵国太子呢?他为姑娘做了那么多,难道姑娘就全看不见吗?”
“姐姐,你别说了!”乌莉幕拉住乌莉早的手臂轻摇,平日里姑娘都是这样啊,姐姐不也都是顺着姑娘的吗?
乌莉早甩开乌莉幕,有种恨铁不成钢的自嘲,“为什么不说,我乌莉早即便被姑娘讨厌,也要给给姑娘说个明白,看看姑娘的心是不是在冰山下压着,暖不热的?”
二丫疑‘惑’的看向乌莉早,那对巫马少楚这样生‘性’残暴的人,她暖的热,又能怎样?
宝儿姑娘这样无所谓的表情,让乌莉早真的为太子不值得,她苦笑。
“姑娘可知道,我与乌莉幕是从小陪伴太子长大的,在我们眼中,太子从小锦衣‘玉’食,霸道洒脱,对人冷淡不喜做作,即便是皇上和凤后诞辰,太子也不过是说几句庆贺的话罢了。
在我们这些仆人和‘侍’卫的眼中,太子始终是高贵清冷的太子,谁也不敢奢望得到他的眷顾,甚至连让他多看两眼的想法,都不敢随便有。
可是如今,自从太子知道了宝儿姑娘是个姑娘家,他就再也不是我们那个冷漠霸道的太子爷。
他学会了不用身份压人,学着去顾忌姑娘的感受,细心周到的呵护姑娘,甚至忍住不对称事物给他带来的心中不舒坦,用尽各种办法来讨宝儿姑娘的欢心。
莫说是我们太子,就连一个普通的七尺男儿发生这样的变化,在旁人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而我们太子又是多么的不易?
姑娘,或许你对太子的这些变化不屑一顾,或许你嫉恨太子曾经险些让人毁掉你的贞洁甚至置你于死地,或许你忘不了太之先前的冷漠无情。
可是,如今他已经变了,为你变了,变成了一个很好很好的男人,只知道对你好的男人。
你即便不愿接受他对你的好,可你能不能稍稍的原谅他一些呢?就算原谅不了他,那能不能对他辛苦得来的东西珍惜一点点呢?”
二丫逃避掉乌莉早质问的眸子,默默的低下了头,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乌莉早用衣袖蹭掉溢出的泪水,继续说道,“实不相瞒,昨夜为了给姑娘讨来这獒崽儿,太子也做了些姑娘不喜欢的事情。
可是他也得到了老天的惩罚,从那么高的山峰顶坠下,要是没有母獒垫底,怕今日北陵国已经开始准备国葬了?”
说道此处,一旁的乌莉幕已是忍不住的‘抽’泣。
她不敢想象太子若是为了一个‘女’人丢了‘性’命,对整个泱泱北陵国来说会是怎样的一种冲击,皇上和凤后又会怎样的伤心‘欲’绝,而她和姐姐乌莉早也会毫不犹豫的随着心爱的太子而去。
二丫看看怀中得来不易的獒崽儿,稍有犹豫,连外衣也没披,抱着小家伙向‘门’外走去。
“姑娘,姑娘,你要干什么去?”乌莉幕想要去追,被乌莉早拉住,“别喊了,姑娘是看太子去了。”
乌莉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姑娘她,她??????”
“嗯,她原谅太子了!”
“太好了,太好了!”乌莉幕高兴的跳了起来,“太子爷这次摔成重伤摔的太值了!”
巫马少楚睡了整整三天才醒,醒来的时候,摔断的小‘腿’外侧被某种硬物包裹着,那硬物好像是石头,却又是半截‘腿’的模子形状,被绷带吊起着离‘床’面有几寸的距离。
他疑‘惑’的盯着这硬物看了许久,也想不明白是什么,“阿甲,阿甲!”
阿甲守着巫马少楚三天三夜,正困得打盹,忽然听见太子叫他,立刻跟打了‘鸡’血一样的恢复了‘精’神,跑到‘床’边,“太子爷,你醒了,太好了,我这就给你叫御医去。”
“本太子没事,先说说这东西是什么?”巫马少楚指着‘腿’上的硬物。
“哦,这是宝儿姑娘想的主意,她说这叫石膏,可以固定人断裂的‘腿’骨更好的生长,还让人将动物的骨头打成骨粉熬汤给太子喂,这样太子会好的很快。”阿甲解释道。
二丫那天来看了神志不清的巫马少楚,他脸颊被蹭皮了皮,一条‘腿’全是血,小‘腿’骨骨头断了,整个人看上去着实很凄惨,原本高贵帅气的模样完全颠覆,仿佛是街边拎回来一个半死不活的乞丐。
她用笔和纸写了石膏的做作方法和用处,御医觉得她的办法甚好,可制作石膏的程序里需要硫酸和石灰,没人知道硫酸和石灰是什么东西。
她便退了一步,让人把石头磨成粉,用特制的软胶柔和,给巫马少楚固定好‘腿’,又写了注意事项,让人照着做。
巫马少楚为之一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是宝儿,她可还说了什么?”
宝儿被他摔下山崖的行为感动了吗?原谅他了吗?早知道的话早就应该从山崖上摔下来才对?
“别的没有,不过这三日太子睡着的时候,宝儿姑娘会抱着獒崽儿站在‘门’外看一会儿,看看太子醒了没有。”
说道这里,阿甲也觉得那宝儿姑娘还算是有些良心,太子此次没有白受伤,要不然,他定会找机会将宝儿灭了,免得太子再继续无限度的被伤害下去。
“哈哈~,哈哈哈~!”巫马少楚忍不住心中的开怀大笑起来,宝儿再也不会抵触他了吧,这可是他至今以来最开心的事。
‘门’外,二丫今日喂完了獒崽儿,抱着小家伙,慢悠悠的走到了巫马少楚的房‘门’外,打算看看半死不活的他咽气了没有,却恰恰听见他和阿甲的对话。
她不过是觉得一个高高在上的桀骜太子如今变得会照顾别的感受,这是一个不小的进步,应该得到鼓励,才会想办法帮御医救治他,他以为是什么,有什么好高兴,哼!
二丫没好气,转身就走。
巫马少楚看到一抹粉‘色’的倩影从窗外飘远,那粉料子是他之前为宝儿亲自挑选的上等丝锦,“宝儿,是宝儿,宝儿,你等我一下??????”
他解开绷带追出去,可牵扯到断骨,疼的不敢再动,“啊,疼~”
阿甲轻叹一声,造孽啊真是,“太子爷,您还是先养好伤再说,宝儿姑娘在北陵国无依无靠,她走不了!”
巫马少楚想想也是,宝儿对他的释怀着实让他‘激’动不已,一定要尽快好起来才行。
“阿甲,速速把骨粉汤,十全大补汤,安神养身汤,什么汤的都拿来,本太子要大吃特吃,快快的养好身体,快去呀!”
“说风就是雨,太子爷,您一下吃那么多消化得了吗?”阿甲忍不住的埋怨。
第83章 他嫉妒
不就是一个‘女’人,巴望着你堂堂太子爷的‘女’人多了去了,偏偏要这一个不愿搭理你的,够贱的你!
“你敢抗令?”巫马少楚瞪眼,真是越来越放肆。(..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
阿甲反驳,“太子爷,别忘了没有外人的时候,咱们是平起平坐的兄弟。”
“好好好,好兄弟,快去给哥哥我拿补汤。哎对了,你们有没有将本太子此次受伤的事传回皇宫?”巫马少楚忧虑。
若是让父皇和母后知道,一国太子为一‘女’子上山夺獒摔断‘腿’,甚至险些丢命,他们必定揪出源头难为宝儿,他可舍不得的很呢!
“没有!”阿甲道。
巫马少楚很满意这个答案,“没有就好,去吧!”
崎岖悠扬的山路上飘‘荡’着淡淡的黄土尘埃,两旁绿‘色’的小草被秋老虎的温度折磨的干瘪低垂。
整齐有序的大队人马护着一辆宽阔豪华的马车前行,但这山路太过坑洼,马车只能缓慢行进,来避免车里的人不会太颠簸。
“怡香,还有多少路?”马车内传出一声温婉的问话,这是高雅华贵,正闭目养神的邓陵如姬。
虽天已入秋,可气温在下过一场下雨后却略有回升,坐马车犹如坐蒸笼,邓陵如姬都要出汗出虚脱了。
早知道过阵子再建议父皇让她出使北陵国,最讨厌酷暑和严冬出游,该死的天气!
马车外,和马夫微声细聊的怡香正要答话,一个人从一旁跳上马车,示意怡香不要出声。
怡香一看是这男人,也并未觉得不妥,反正公主的心情正在烦闷,这男人又会哄公主开心,便给这男人点了点头。
邓陵如姬等不到怡香回答,准备训斥,车帘便已揭开,步入一双宽厚的黑靴。
往上看去,那儒雅俊逸的微笑,和一身淡蓝‘色’的长袍布衫,给这闷热的车厢带来些许的清新,让人烦躁的心情得到缓解。
靴子的主人脱下靴子,工整的放在一边,慢慢的走到邓陵如姬的身边,递上羊皮水壶,打开,一股新鲜的西瓜味飘了出来。
“公主,咱们刚刚才出了西瑞国境,离北陵国国都蒿芋城还有一半的路程,舟车劳顿,酷暑难耐,西瓜汁很解渴的!”
“林宣正何时‘混’进队伍中,本公主竟全然不知,若是人人都有林宣正的本事,本公主可就‘性’命不保了!”邓陵如姬白了他一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个林丹儒,不在京城好好做官,就算想‘女’人,‘花’些银子不就好了,非跟着她做什么。
林丹儒好看的桃‘花’眼微微弯起,直接坐到了邓陵如姬的身边,将她一把搂紧怀中。
邓陵如姬也不拒绝,每次他都能搞出一些新‘花’样让她开怀,使得她怎么也对他也讨厌不起来,“怎么,林宣正这次又带来了什么让本公主高兴地玩意儿?”
“倒要叫公主失望了,这次只有西瓜汁。”林丹儒含了一口西瓜汁,对着邓陵如姬的‘唇’就送了过去。
然渡完之后并未离开,而是开始慢慢的,温柔的引‘诱’着。
邓陵如架喜欢他这种挑逗的方式,并不单纯是男‘性’的占有‘欲’,而是懂得用怎样若即若离的力度迎合她。
她微微一笑,反被动为主动,将他狠狠的‘吻’住。
林丹儒却是猛然收嘴,回味的抿了抿薄‘唇’,深情款款的看着她晶亮的双眸,“这是在宫外,公主不必叫我‘宣正’,丹儒怕公主沿途寂寞,特来陪伴。”
邓陵如姬面颊红晕,意犹未尽的看着眼前的清新酸儒。
林丹儒的脸很干净,不,确切的说他的全身都很干净,每次让她像面对一块极品粉‘玉’一样的爱不释手,但他的身上却又有着健康的肌‘肉’,和使不完的力气。
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很适合做小白脸中的头牌,如果以后她能执掌皇权,身边有再多的男宠,怕是也舍不得丢弃这男人的。
林丹儒看邓陵如姬已经对他起了的兴趣,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却是面‘色’一沉,故意落寞的说道,“公主可是觉得丹儒此次并未带来好玩意儿,而不开心呢?”
“你觉得呢?”邓陵如姬浅浅一笑,‘艳’丽的五官如绽放的牡丹。
加上她原本高贵雍容此时却有些慵懒的气质,此刻整个人都是好像让人可远观而不可轻易靠近的美物。
她将林丹儒拉扯到毯子上,就地翻滚了一圈,紧贴着她,很明显主动的想要更进一步,这舟车劳顿,来个解闷的人,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两人并不剧烈的举动,却也使得邓陵如纪他的外衫都有松散,隐约可见她些许的‘春’光。
“如姬,你真美,不,不是真美,是太美了……”林丹儒失神的赞美着。
“呵呵呵~”邓陵如姬开心的笑了,显然很喜欢这样被人恭维,因为她知道她就有这种足以让所有男人为之倾倒的魅力。
当然,还是除了那个耶律云霆,不,现在又多了个巫马少楚,他们都会毫不留情面的拒绝她的示好,这两个男人真是讨厌!
林丹儒更是把持不住的想要‘吻’她,被她挡住,摇了摇头,“你急什么?”
“如姬,不要折磨我了。”林丹儒原本斯文的举止变成了一只饥饿的狼。
邓陵如姬就喜欢看任何一个男人在她面前这种没有自制力的样子,这会让她有成就感,心情不免很好,但不能因为一时的香‘艳’情事而忘了她的初衷。
她用食指点住林丹儒‘欲’要落下的薄‘唇’,“你‘混’进队伍,就为给我送来西瓜汁解渴,还‘挺’有心,不过,这次父皇有令让耶律将军亲自保护本公主在北陵国的一切行程。
等海悦城的威字军这几日安排妥当,耶律将军就会赶上队伍,你要知道耶律将军生‘性’多疑,若是让他察觉本公主与你的关系,传扬出去,你我如何收场?”
林丹儒闻言,原本即将沉沦在红尘俗世的心情顿时被冷水泼醒,面‘色’变得不好,放开邓陵如姬,看向一侧。
他声音也变得压抑,“如姬,你知道我林丹儒心中只有你,不错,我的身份是配不上你。
可是,整个朝堂有谁不知道我与你的关系,怕你顾及的不是怕更多的人知道,你只是怕耶律云霆看到。”
那耶律云霆是邓陵如姬吃不到嘴里的天鹅手,从她每每提及耶律云霆时那种奢望的样子,他林丹儒早就知道。
邓陵如姬在男人柔软的‘胸’膛窝的正舒服,突然离开他的怀抱,倒是有些不习惯。
抬眼望去,林丹儒由于站起来的动作,外衫划掉了一半,‘裸’‘露’出健康的体魄。
这送到嘴边的美味,若不多多享用,岂不是‘浪’费了?
邓陵如姬拉住了林丹儒的外衫,故意用力一扯,让他暴‘露’在她眼前,柔软的口气说道,“我知道你在意我,可是丹儒,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够左右的,若你真的爱我,就要顾虑我的身份,这样,咱们才能长久。”
林丹儒此时更加确定了自己只是这个高傲公主的备用军,想当初他断绝与二丫的关系,第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已经配不上单纯的二丫。
第二方面他骨子里是一个传统的男人,已经与邓陵如姬有过了夫妻之实,从心里将他也对邓陵如姬动过真情,还不想就此就认输。
他不相信会一直被人称作吃软饭的,只要靠他的努力,他的才华,以及邓陵如姬对他的提携,总有一天,他会将自己的地位一升再升,成为和她相匹配的男人。
“好,日后,我一定会让咱们长长久久!谁让我这般爱你,如姬,我听你的,不过,我为你隐忍,你可是要好好的疼我。”他话罢就落下了‘激’烈的‘吻’。
整个车厢的温度随着升高,宽阔的马车加大了晃动的力度,好像有着更‘诱’人的节拍,不过在这原本就颠簸的路上去而并不明显,只有偶尔传出的忘情轻哼,让人不免联想,车厢内是怎样一种旖旎的场景。
清晨,太阳懒洋洋的从地平线上挤出来,照应在缓缓的小桥流水上,泛出淡淡的红光,几滴白‘色’的‘乳’汁滴入水中,瞬间消失不见。
“慢点儿,乌莉幕你慢点儿,你看小贝都吐‘奶’了。”
亭边,二丫抱着小贝,乌莉幕倒羊‘奶’,乌莉早嫌乌莉幕到的太快,撒外面不说,还差点儿呛到小贝。
獒崽儿太小还没出月,趴在盘子里用舌头****吃会‘弄’得满身都是。
二丫就想办发做了个一头粗一头细的木‘棒’,从中间掏空,然后将细的这头接在獒崽儿的嘴里,羊‘奶’从粗的这头一次到一点进去,这样獒崽儿就能像吃麻麻‘奶’那样吃饱饱,并且给这獒崽儿起了个名字,叫小贝。
“呜~呜~”小贝吃饱喝足,小舌头‘舔’了‘舔’嘴巴,小脑袋一歪,窝在二丫怀里就呼呼大睡。
说到底它还太小,出生没两天就被逮了回来,要不是二丫想尽办法的温暖它喂它,怕它早就饿死了,想到这里,又把巫马少楚骂了个一百遍,抱着小贝坐在石凳上晒太阳。
“宝儿,你在这里。”巫马少楚被阿甲搀扶着走来,看见二丫的这一刻整颗心都顺畅了,两个时辰没看到她了。
多日过去,有时候宝儿吃饭,抱着小贝晒太阳,在院子里散步,赏赏‘花’,或者听乌莉早和乌莉幕两姐妹说笑话,他就总让人抬着他在远远的地方看她,她也没再像以前那样抗拒过。
第84章 偷吻她
宝儿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落在他的眼中,仿佛又回到了五岁那年的时光,哪日若是看不到她,就干什么都没心情。[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79-
尤其那白齿红‘唇’娇嫩‘欲’滴,他就忍不住的吞咽唾沫,什么时候才能一亲芳泽呢?
巫马少楚擦擦头上的汗水,示意阿甲将他搀扶到宝儿身边。
“太子爷!”乌莉早和乌莉幕施礼。
巫马少楚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
两‘女’奴偷看一眼急切着和宝儿姑娘单独相处的巫马少楚,笑嘻嘻的退了下去。
“你怎么还不下去?“巫马少楚侧木身旁还杵着的阿甲。
“太子爷,您的‘腿’还没好,就不应该出来,要卧‘床’休息,就算出来属下也得随时陪着您,好让您使唤啊!”阿甲都觉得自己表现的一片忠心天地可鉴,太子爷应给他颁个奖才对。
“滚~!”巫马少楚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榆木疙瘩根本就是故意的,想看他在宝儿面前出丑日后好奚落他才是。
阿甲被骂,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宝儿,早饭吃的好吗?”巫马少楚笑嘻嘻的问道。
二丫就没搭理他,这家伙原先只是站在较远的地方看她,后来越渐的大胆,每次离她的距离越来越近,一直发展到直接坐到她的身边一眼不眨的看着她,得寸进尺。
“宝儿,你不和我说话,那我就静静看着你。”说风就是雨,巫马少楚觉得自己坐的离宝儿远了些,便撑着受伤的‘腿’想要挪近一点儿。
但由于行动不方便,他又故作逞强,想要用一条‘腿’跳过石凳,却不小心被石凳绊住,险些摔倒。
“噗……”二丫被他的傻样逗乐,小小的酒窝随着笑容微微触动,乌溜溜的随时能滴出水来的眸子,牵动著了男人的心,让他看的愣了。
二丫将他那呆愣的模样看在眼中。
周银发说的没错,不管巫马少楚还是不是因为小时候的娃娃亲而在意以前的她,从他见到如今的她那一刻起,注定为她沉‘迷’。
巫马少楚借着抚‘摸’小贝,轻轻擦过二丫细嫩的手,心里都在偷笑,道,“小贝睡得真香,不如让人将它房回屋子吧!”
其实他就是只想和她呆在一起,就连多一只小小的獒也觉得碍眼。[..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二丫顺应的点了点头。
巫马少楚开心的要叫阿甲,却见二丫站起身子,亲自抱着小贝往回走。
他顿时觉得自己是个大傻帽,刚那话不正是给她机会让她走吗?
“宝儿……”他赶紧站起身子想要拽住宝儿的手臂,可他‘腿’脚不方便不是吗,身体一歪失了重心,噗~向前爬到。
“啊~”二丫毫无防备的被扑倒,好在他上半身还‘挺’利索,在二人倒下的一瞬间,立刻将她翻在上面,他垫了底。
“啊~”即便如此她吓得轻呼,顾不得自己的手掌蹭破在旁边的石凳棱上,赶紧先怕起来寻找小贝,幸好小家伙是掉在了他的肩头,要是掉在地上,肯定不摔死也摔残。
“呜呜~”小贝眼也不睁的开始发抖。
她抱起来轻轻安抚从睡梦中惊醒的小家伙。
巫马少楚本就‘腿’部受伤,这再是一摔,疼的都想杀人,却先抓住二丫的手,“宝儿,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疼不疼?”
皮都破了,怎么可能不疼?
二丫要是能说话,肯定骂死她,还有,最不舒服的就是,他攥她手攥的太紧了,更疼。
巫马少楚见她低下了头,以为是少‘女’的羞涩,加上她本就柔美,看得他一阵心跳加速,再是将她的手攥紧了些。
“宝儿,你放心,我巫马少楚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从小时候和你拉勾勾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
噗……
二丫差点儿被雷的吐血,小时候拉勾勾?
尼玛,就算她是真的邓陵如宝,她和娘从皇宫消失的时候才满月不久好伐,那时候多大,肿么可能记得拉勾勾这么高大上的协定方式?
巫马少楚急疯了?
“宝儿,呵呵,我,我……”巫马少楚认为自己的情话动听极了。
有哪个‘女’人听到男人坚持爱她十几年会不开心的,现在他和宝儿的关系越来越近,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奏请父皇帮助他和宝儿完婚。
但他“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好听的话,索‘性’抬起她的下巴,对上她灵动的眸子,看着她娇嫩‘欲’滴的小红‘唇’,有口渴的冲动,不由自主的向着她的小‘唇’靠近,想要落下温柔的‘唇’瓣。
“啊~”二丫举起自己被蹭皮的手掌,打断了巫马少楚马上就要碰上的‘唇’,示意他,她疼。
“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就让人给你包扎,乌莉早,乌莉幕,快给姑娘清洗伤口。”
巫马少楚都想扇自己嘴巴子,美人都受伤了,他还自‘私’的算计着那点儿小心思。
乌莉早乌莉幕听到呼唤才跑来,分别扶起巫马少楚和二丫。
乌莉早看太子还在对着宝儿姑娘忘情的发呆,她偷笑,道,“姑娘,小贝还是让我来抱吧!”
她们在远处看到太子和姑娘摔倒了,不是不想过来扶,而是看见太子对姑娘那深情的样子,就不敢过来‘骚’扰,不然还不被太子骂死。
二丫点点头,小贝‘交’给乌莉早。
巫马少楚看‘女’仆都在笑他,莫非自己的样子真的很傻?
他想缓解尴尬,说些埋怨自己不小心的话,院‘门’外的阿甲急急走了进来。
阿甲深情严肃的禀报,“太子,刚刚接到蒿芋城来信,国君和凤后让您七日内赶回宫,有要事商议。”
“这么急,可否说所为何事?”巫马少楚问道。
平日里父皇和母后连个话也不传,这回却急着招他回宫,打断他和宝儿培养感情,真是讨厌。
“国君和凤后并未说明。”阿甲答。
不在信中说明?
巫马少楚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稍有犹豫,对阿甲吩咐道,“替本太子准备快马,不可延误。”
“可是太子爷,您的‘腿’不能骑马,不如先让人回去回禀国君,然后你做马车回去。”阿甲建议。
太子爷‘腿’上的石膏刚刚去掉,要是长途颠簸,肯定不利于骨骼生长,说不定还会再断开。
“父皇轻易不招我回宫,此次能招,必定事情不小,就准备快马吧!”巫马少楚再次强调。
“这……是!”阿甲发愁,看来只能在马背多垫些软垫,尽量照顾太子爷的‘腿’。
巫马少楚扭身,不舍拉住二丫的小手,“宝儿,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二丫还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表达一下让他尽量不要回来太早的意思,却毫无防备之下,“啵~”被对方极快的俯身‘吻’了她的‘唇’……
她都愣住了,神马情况?
巫马少楚再是极快的扭身,有种十年才偷吃到一次糖果般的开怀,“呵呵呵呵~,阿甲,走,咱们快去快回!”
阿甲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巫马少楚快速离开。
二丫轻抚自己的‘唇’瓣,巫马少楚刚刚那一下很轻,很柔,没有强迫的意味,却是他最真实的表达,这让她心里却是更加的发愁。
以现在巫马少楚对她痴‘迷’的状态,很轻易就能利用他达到为母报仇的目的。
可是,巫马少楚本‘性’太过卑劣,如今是没有得到她,自然会对她百依百顺,倘若哪日得到她了,他还会隐藏‘阴’暗的‘性’格,顺着她一辈子吗?
当然不会,因为从他命人杀了四只野兽就可以看出,他骨子里是残暴的,即便以后继承皇位,也会是遗臭万年的暴君。
更重要的是她试过让自己接受他,却总是没有感觉,若是利用他报了仇,有朝一日她因受不了他的本‘性’而离开,也是件很麻烦的事,很有可能得不偿失。
这个赌注太大,她堵不起!
夜‘色’总是那般的撩美,身边却不一定会有相见的人。
摇摇晃晃的马车还在并不宽敞的道路上持续行进,车窗帘撩起,看看今夜的月‘色’,寂寞的有些无聊。
“怡香,这里是什么地界?”邓陵如姬问道。
怡香想了想,“公主,这里已经是北陵国界了,但是离蒿芋皇城还有三分之一的路程。”
“嗯!”邓陵如姬不耐烦,这一次长途跋涉未作停留,身上的‘肉’都要被颠簸的碎成渣渣,比她游山玩水要累很多。
因为耶律云霆近日就要赶来,她便提前将林丹儒推辞走,晚上又看不到什么美景,这一时半会儿还真是闷得发慌,早知道让那林丹儒晚走几天才对,这会儿都要无聊死了。
邓陵如姬扫了一圈马车外的‘侍’卫,瞧见上次以“彻夜护公主周全”的那一名‘侍’卫,整个队伍里也就他能看着顺眼一些。
上次让他伺候,到关键时刻他却以身体不适为借口,送了牛‘奶’,着实让她没有爽,第二天找了两个威武的猛男才得到补偿,这次也不知道这‘侍’卫能不能成事儿。
“怡香。”邓陵如姬示意的瞅了瞅那名‘侍’卫。
怡香知道公主是太过寂寞难耐,不然不会连上次办事儿不成的‘侍’卫再招一次。
她下了马车,走到那‘侍’卫身边,微笑的道,“此次路途遥远,你们辛苦了。”
第85章 单相思
“无妨,护送公主义不容辞。..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侍’卫客气的答道,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
怡香对‘侍’卫的回答赞赏的点点头,再是问道,“北陵国与咱们西瑞国虽水土相近,可毕竟细处还是有些差别,你们可习惯?”
‘侍’卫擦擦头上的汗,“习惯,吃得香睡得着。”
怡香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那就好,公主马车里的小几有些问题,你去修修吧!”
‘侍’卫怎不明白怡香的暗示,“这一身的臭汗,马车内又不通风,怕熏坏了公主。”
“哎,公主的马车又不是一般的马车,你别装不知道,若是连小几都修不好,你有何用?”怡香旁敲侧击。
别找借口,不然,你一家人的‘性’命自己看着办。
‘侍’卫不再言语,两步赶上前面的马车,纵身跳上,钻了进去。
不一会儿,颠簸的马车晃动的更加剧烈,怡香赶忙上了马车,坐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嗯嗯呢呢”,心里跟着痒痒,有机会,她一定要体会体会,那种爽,到底有多爽。
清幽的天空播撒着‘毛’‘毛’细雨,秋老虎的温度不再那般的挠燥,偶尔也会吹出几许的轻风,让人觉得惬意。
宽阔的道路上驰骋着快如疾风的千里宝马,马鬃随着奔跑的速度飞起来一般的直爽。
“楚儿,你要想清楚,此次西瑞国与咱们北陵国社‘交’,已经是向另外两国宣布咱们的立场,上次东域国二公主对你一见倾心,若此次你再拒绝东域国二公主的联姻,怕是要‘激’怒他们的。”
一身黄锦紫‘玉’龙袍披身,年过半百却睿智抖擞的北陵帝,语重心长劝诫巫马少楚。
此次西瑞国以两国友谊长存的理由,派北陵国长公主邓陵如姬亲自前来北陵国举办一场友谊‘交’流赛,这已是在向东域国和南征国宣布,北陵和西瑞政治联手。
而北陵国的地理位置在西瑞国和东域国的中间,左右都很容易受到威胁,所以北陵帝实际上不想将自己国家的关系与邻国闹僵,便准备答应东域国二公主的联姻,想问问巫马少楚的意思。
“父皇,区区一个东域国,可比得上我北陵的广阔安乐,不必有后顾之忧,再者,皇儿宁可孤独终老,也不会娶那骄纵不堪的东域国二公主的,父皇,母后,皇儿近日还有要事,不如,先退下了。(..info$>>>棉、花‘糖’小‘說’)”巫马少楚对这次被召回国都的事情,有些不耐烦。
三年前,东域国君六十大寿,宴请其他三国的皇子,他代表北陵国前往,与那刁蛮任‘性’,清高傲慢的东域国二公主也仅仅只有几面之缘。
那‘女’人那大的像西瓜的****时不时都会在他面前抖搂几下,都要恶心死,还怎么能娶呢,何况他现在还有宝儿。
“楚儿,你……”北陵帝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孩子向来不听话,就连唯一求他一次,居然也不肯给父皇面子。
一旁,身穿素雅凤袍,和蔼风韵的北陵凤后,拉住了巫马少楚的手,看着已经长大的心头‘肉’,却是劝说北陵帝。
“皇上莫要这样‘逼’皇儿,要知道咱们皇儿‘性’子刚强,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决定,尤其这婚姻大事,咱们就不要过问了。”
这次皇儿的‘腿’是跛着回来的,又不肯讲出受伤的原因,倒着实让她心疼不已,还没说上几句话,就要走了。
北陵帝叹了口气,“哎,随他吧!”
这一幕画面在巫马少楚的脑中回放,父皇现在倒是对他寄予厚望了,可北陵国皇族谁不知道,二十多年前当凤后诞下太子的时候,好长一段日子身体恢复不好,不能与国君无节制的翻雨覆雨。
而国君对凤后钟爱有加,无法像以前一样与最爱的人享受人生乐趣,一怒之下扬言“早知道不生这小兔崽子”。
这件事到现在还会被阿甲他们提起来当笑话讲,“太子爷,国君也就是为了享受那个制造过程才有了你,要不然,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他还后悔生成被人耻笑的太子呢!
想让他听话,没‘门’!
“太子,你的‘腿’还没好,再颠簸下去可就要瘸啦!”阿甲紧追快赶,也被巫马少楚甩出好大一截子,这太子爷怎么就是这么的不省心呢!
巫马少楚才不会减慢速度,视野内已经出现别院的轮廓,心情变得‘鸡’冻。
宝儿,我回来了。
“喝~喝~”他手下再是挥起马鞭,加快了速度。
三个‘女’人在别院的小亭中,享受着舒爽清新的空气。
二丫抚了抚怀中小贝的白‘毛’,小家伙已经长出了短短的‘毛’,很白很白,每次汪汪叫的小模样,就像一团雪球在一颤一颤的,洗澡的时候带着它一起洗,它会撒娇的趴在她的肩头要亲亲。
夜晚她在后院举起大石块锻炼自身力度时,更是将它放在石块顶一其举起来,看着它从胆怯转化为兴奋,那一种种萌呆呆的小模样,二丫都要爱死它。
“哎,小贝除了她‘娘’,谁也不认,都不知道每天她的饭食都是我亲自调配的呢,也不知道我手上这伤,什么时候能好,宝儿姑娘,要么你赔我的手吧!”
乌莉早故作计较的‘摸’着被抱扎的手指,小贝这小家伙会认人了,它以为宝儿姑娘是它娘,除了它娘以外,其他人要是敢碰它,它就呲牙咧嘴的使劲儿咬人家。
前两天宝儿姑娘贪睡了一会儿,乌莉早靠近小贝的食盘想要放些吃的,结果小家伙一口就要上去。
要不是宝儿姑娘正好睁眼喊了一声“啊~”制止了小家伙,怕乌莉早的手指头都要被咬断了。
二丫回头,歉意的一笑,两只手抓住小贝,让它做鞠躬的样子给乌莉早鞠了个躬,意思是,对不起,别再生气了。
然后再让小贝故作不小心的摔了一跤,屁屁很疼的养子抓着它的小爪子‘揉’‘揉’,意思是,我这么小,站都站不稳,原谅我一次吧!
乌莉早哪敢生气啊,被小贝那虎头虎脑的小样子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惜宝儿姑娘不会说话,要不然也是个话多的乐天派。
“阿姐,你说,太子这都回宫半个多月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会不会是国君又‘逼’着太子娶东域国公……”乌莉幕话没说完,瞄一眼还在逗着小贝的宝儿姑娘。
乌莉早知道乌莉幕的顾虑,也是观察着宝儿姑娘的神‘色’,“国君这次要是真的‘逼’着太子娶东域国二公主,你说,太子爷会同意吗?”
二丫没听见似得,抓着小贝的一只爪子去接落叶,那表情分明就是再说,小贝,你看啊,这秋天就是好,不冷不热,下的雨都是舒服的,呵呵呵!
“哇哇~”小贝张张嘴想睡觉,不乐意的打个哈欠,用另一只小爪子拨‘弄’自己的鼻子。
乌莉早和乌莉幕对看一眼,不免失落,宝儿姑娘根本不在意太子的事情。
“姑娘,太子尚未归来,您无需戒备,能不能告诉我们,在您的心里太子是什么位置的……”乌莉幕憋不住,就想问问实话,还没说完,被宝儿姑娘一抬手打断。
二丫指了指书房的方向,比划比划,帮我取笔和纸。
院子的‘门’口外侧,一双镶着‘玉’石的黑靴正在急步靠近,然听到‘女’人的回话,跛着的双脚减慢了速度。
乌莉早和乌莉幕不知道宝儿姑娘要干什么,但还是赶忙取来。
二丫沾了沾砚台,认真的下笔:从前,有一个父,向来忙碌,突一天闲,便去学堂接儿回家,在学堂外候三个时辰未见到儿,到家,儿已在悠闲吃瓜,父生气,将儿暴打,并说道,“‘混’账儿,爹赚钱可容易?‘交’诸多学费,你却逃课,害爹爹白白在学堂外候三个时辰。”儿双眼含泪,很委屈。
二丫抬头,意思是问两姐妹,你们猜猜儿子会说什么。
乌莉早和乌莉幕摇了摇头。
二丫笑的嘻嘻嘻,接着写到:儿说“爹,儿去年就已不上学堂,念学院了。”
这时代,十二岁以下的小孩子上学堂,十二岁以上的念学院,就像小学升到了初中。
乌莉早和乌莉幕反应一会儿,“噗……”憋不住笑了出来。
“呵呵呵呵,姑娘的故事真有意思,笑死我了。”原本为太子担心感情问题的乌莉幕被笑话逗得合不拢嘴。
乌莉早也是眉飞‘色’舞,却看见远处面‘色’不好的男人,赶紧定平了脸,“太,太子爷,您,您回来了。”
二丫闻言看去,院‘门’处,目如朗星,长身‘玉’立的巫马少楚,风尘仆仆的站在那里,但整个人因为连着几夜的赶路显得很疲惫。
“宝儿。”巫马少楚一眼不眨的看着雨景小亭中,明眸皓齿,桃腮杏面,却面‘色’平静的‘女’人。
他慢慢走到桌边,将白纸黑字上的故事粗鲁瞄一眼,微笑的侧目,“我回来了。”
二丫点点头,我看到了啊!
巫马少楚双手轻轻的放在了她的肩头,“你见到我,不开心吗?”
二丫摇摇头,没有不开心啊!
巫马少楚将她被雨滴溅‘潮’的发梢轻抚,想要捧住她的小脸儿,却怕她会羞涩的躲开,便住了手。
再是微笑的问道,“我没在的时候,你,想过我吗?”
二丫没有给与任何表示,只是抚‘摸’着怀中的小贝。
第86章 验了身
巫马少楚沉默,若说他之前为她做的一切,她可以只当做他是为了让她原谅的理由。.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可是,他半个月前临走时那个蜻蜓点水的‘吻’,还不能足以让她明白他的心意吗?
为什么她见到他就没有一点点怀‘春’少‘女’的模样?
二丫被巫马少楚灼灼的目光定的不舒服,稍稍后退。
巫马少楚观察到她这个微小的动作,心中有了一丝暗沉,‘逼’近一步,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再次对上他的眼睛,“宝儿,回答乌莉幕刚刚的问题好吗?”
二丫诧异,乌莉幕的问题?
什么问题?
“乌莉幕,将你的问题再问一遍。”巫马少楚吩咐道,若她不真诚,他一定能看得出来,是不是一直都是他在一厢情愿。
乌莉幕吞咽唾沫,恢复到刚才宝儿姑娘写笑话前的那个心境,问道,“姑娘,您能不能告诉我们,在您的心里太子是什么位置?”
二丫想了想,推掉巫马少楚的手,拿起笔在纸上不容置疑的写道,“朋友”。
巫马少楚不在的这些天里她想过了,她有二十一世纪的头脑,可以用先进的知识和简便的方法帮助他处理国事分忧解难,并且可以让国民总值最大化,‘交’通运输也能大幅提高。
这也是她自身的利用价值,并不一定非要做夫妻才是唯一的选择,所以她要用端正的态度表明自己的立场。
乌莉早和乌莉幕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她们已经感到太子的心因为忐忑而加速跳动的力度,但这速度是沉重的,太子看到”朋友“这两个字,会怎么想?
“姑娘,你想清楚了再说,太子,姑娘是‘女’儿家,乌莉幕问的这么直接,姑娘必定害羞……”乌莉早想要打圆场。
二丫没有‘激’动的去表达自己的抗拒,再次沾了沾笔墨,准备些写下自己的想法,等他看完就一定会赞同这个双赢的计划,这样,对他有利,对她也有利。
“噗……”可她的笔还未落下,就被巫马少楚一把打掉。
他看得懂她眼中的坦‘荡’,没有少‘女’的娇羞和忐忑,真的仅仅是把他朋友。[.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乌莉早,你和乌莉幕都下去吧!”巫马少楚面‘色’‘阴’沉。
“太子爷……”乌莉早很了解太子,他脾气一上来,会吓坏宝儿姑娘。
乌莉幕拉拉乌莉早的手,“姐姐,走吧!”
乌莉早还想说什么,却被乌莉幕拉着退下。
二丫捡起笔,快速的写下,“我可以帮你……”
“够了。”巫马少楚打断她,索‘性’将所有笔墨都撩在了不停流淌的小溪里,再是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二丫莫名对于这男人的神态有些恐慌,唯有把小贝紧紧的抱在怀里。
巫马少楚看着只知道踹‘弄’怀中獒崽儿的‘女’人,她隐瞒身世避开邓陵如姬的追杀来到北陵国,不就是来找他做依靠护她周全,安稳余生的?
虽然老天捉‘弄’让他与她生出误会,可如今他已经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的真诚,她有什么理由不接受他?
他一步步的‘逼’近她。
二丫感到巫马少楚眼睛吐‘露’着一种信息,好想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一步步到小亭的柱子边无路可退,索‘性’转身绕开,却被他一把抓住了后襟,转了过来,低沉的问道,“宝儿,告诉我,你来北陵国为了什么?”
他准备把话摊开了说,不想再‘迷’糊下去。
二丫承认她是来找他帮忙复仇的,但现在有个更好的办法,为什么他就迫不及待的打断她?
即便她对他有感觉,可这样一个暴躁的男人,真的适合共度余生吗?
“宝儿,我不要你和我做朋友,zuo爱人,好吗?”巫马少楚得不到回答,直接将她禁锢在怀里,“你知不知道,你总是这样不肯正视我,我好害怕,怕你哪一天就不喜欢我了。”
二丫冷笑,呵呵,想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喜欢过你?
他看懂她眼中的冷漠,不甘涌上心头,‘逼’近和她紧贴,没有半寸的距离,让她感受他此时剧烈的心跳,甚至挤疼了小贝。
“哇哇~”小贝哼唧,不舒服的往二丫的肩头上爬,终于缓一口气。
“宝儿,你将会是我的妃子,你和我要相处一辈子,或许你现在还不爱我,但是我总有一天会让你爱上我,离不开我,让你像其他人那样爱着我!”巫马少楚再是缓缓的说道。
他不要她帮忙做什么,只要她心甘情愿的做他的皇妃。
二丫苦涩的摇了摇头,想要挣脱他的钳制,意思是,对不起,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但现在,我不能欺骗你,放开我吧,不然容易伤到你。
她这种抗拒的眼神让巫马少楚越加窝火,呵,怎忘了她力大无比,只要出一拳,都能将他骨头打断。
他不信她真的会伤到他,因为邓陵如姬根本不会让西瑞国邓陵帝知道小‘女’儿还活着,所以宝儿一旦离开这别院,就意味着被邓陵如姬赶尽杀绝。
巫马少楚捏着她线条优美的小下巴……
“啪~”响亮亮的一巴掌落在失控的男人脸上,整个别院的下人怕是都能听到这一声了。
巫马少楚这才放开了她,触‘摸’‘唇’瓣,指尖一抹‘艳’红,“宝儿啊宝儿,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如今,以她没有身份的现状,别说敢打他,就是碰他一根指头,都会被‘乱’刀砍死。
二丫从他那奚落的表情中,忽的明白为什么他一直以来都只叫她宝儿,也就是说除了他以外,这里没人知道她就是西瑞国小公举?
他是早就顾虑怕她不跟他,才不透‘露’她的身份给予钳制,根本就是一直在防着她!
二丫质问的看着巫马少楚。
“没错,宝儿,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虽然我真的很喜欢你,想让你做我的皇妃,小时候是,现在也是。
可毕竟这么多年过去,我根本不知道你在哪里,跟谁在一起,又有着怎样的经历,所以在你昏厥的时候,经稳婆验身得知你还是个处子,我才这般真心的对你。
如今邓陵如姬肯以来使身份到北陵国共办友谊国赛,目的不外乎想让你彻底消失在这世界上,而我牵扯在其中,也会牺牲北陵国的众多物力财力护你周全,那么,在你嫁给我之前,我不会公布你的身份。”
巫马少楚这些话说的理所应当,至少在得知她是个干净的处子后,他心中才舒服些,也才能忍住很多不对称事物给他带来的不舒坦,来对她好。
二丫却心中发冷,就说巫马少楚怎会在不了解她品行的情况下能毫无顾忌的对她好,原来是让稳婆在她昏‘迷’的时候给她验过身了,不让大家知道她的身份,是因为他怕落个‘鸡’飞蛋打。
也难怪,这个强迫症癌晚期要求她的长相完美,贞‘操’也必须完整,才有资格做他的皇妃,才会迁就她,才会费尽心思的讨她欢心。
她不由的为巫马少楚的品德而失落,他不是爱她的人,只是爱她的完美,或者说长相和贞‘操’这两点任何一点达不到他的要求,他也是会让野兽吃了她?让‘侍’卫****她?
“呜呜呜~”动物有着最真实的感情,小贝看出此时的巫马少楚对二丫有着威胁。
它瞪着圆圆的大眼睛,‘露’出锋利的小牙齿发出警告,准备跳到巫马少楚的身上去咬他,短短的小耳朵跟着一晃一晃。
“啊~”二丫说不了话,只能制止的喊了一声,想要阻止小贝。
小家伙很有灵‘性’,犹如一道白光,速度超快的越过她的手指跳了出去,但它毕竟太小,不懂得人‘性’的‘奸’诈。
巫马少楚在它跳过来的同时故作躲避,实则用另一只手直接将它抓住,很不屑的狠狠的捏住,一使劲儿,手指关节凸显,“小东西,捏死你!”
小贝因为不足月,那小小的尖牙还没咬上巫马少楚的手指头,就被人家的大力捏的骨头要断了,挣扎的吐出舌头,快要翻白眼儿,细小的求救声都发不出来。
“啊~”二丫焦急的大喊,想不出什么有效的阻止办法,只能集中‘精’力,对着巫马少楚的‘胸’口“嘭~”打出一掌。
“啊~”巫马少楚受力后退多步,“咯~”后背撞在柱子上,手中一松,小贝掉落在地。
二丫赶忙抱起小家伙,检查着它的伤势,确定它没事儿后,后怕的安抚着。
这小家伙,都不知道自己跟人的差距吗,要是再被巫马少楚多捏一会儿,小命就没了。
“呜呜~”小贝受了委屈,耷拉着小脑袋,流着泪钻到娘的怀里,“呜呜~”。
“呵呵。”巫马少楚抚了抚疼痛的‘胸’口,全是对自己的苦笑。
在她心里,他果然连只畜生都不如,从没有哪个‘女’人敢如此对他,不要以为他喜欢她,就可以肆无忌惮!
第87章 逐客令
他越想越气恼,高高的扬起手掌,想要狠狠的落下一巴掌,然在看见她眼泪滑落,仿佛他又成了让人畏惧的魔鬼,这让他有种严重的挫败感,心中想被铁线缠绕的不舒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放下手,别开眼,指着别院大‘门’的方向,“走!”
二丫怔了怔,走?他让她去哪儿?让她进房里软禁她吗?
“阿甲,送客!”巫马少楚沉闷的吼。
二丫这才明白,巫马少楚不准备再保护她,让她出了这个‘门’自生死灭。
阿甲一路小跑过来,“宝儿姑娘,请~!”
这个不知深浅的‘女’人,等她走出这个别院,就会知道她有多危险。
二丫想要看一眼住过的屋子和乌莉早姐妹,可是最终止住扭了一半的头,抱着小贝向着大‘门’方向走去。
阿甲想到什么,问道,“太子,咱们外面的机关……”
这别院是巫马少楚的秘密之地,为了预防院子外的三里地都布满了重重叠叠的机关。
姑娘这样走出去,还不等邓陵如姬赶到,怕姑娘就已经被连锁反应的机关刺死了。
巫马少楚稍有犹豫,“先关掉等她彻底走出别院三里地范围,再打开。”
他不是让她死在外面,只是想让她知道自己危机处境,到时候她一定会哭着回来求他收留。
“是!”
二丫脚步踏出‘门’前,听到了这主仆的对话,心中冷冷的笑了。
出了别院,是一片没有道路的浓郁山林,透过枝叶的缝隙看到头顶湛蓝的天,在这里住的这么久,居然都不知道当初进来的路是怎么走的。
抱着小贝,一个人懒懒散散的寻着往林外走的路,直到日头升到了正午,还没能走出这片林子,也不知道巫马少楚的这处秘密别院究竟位于北陵国的哪一个地方。
“呜~呜~”小贝饿的轻声哼唧,麻麻为什么还不给我吃饭?
二丫轻轻抚‘摸’怀中的小家伙的背,在地下捡了一个红红的山枣,用嘴嚼碎,才喂给小家伙。
小家伙第一次吃除了‘奶’水以外的东西,尝了尝山枣,就吐了。
这个败家孩子,二丫都想揍它,她还饿着呢好伐!
“嘶~”一声细小的异动。
二丫耳朵很灵,立刻戒备的扭身看来,却被有人事先准备好的一张金‘色’的厚布盖住了脑袋和上半身。(..info好看的小说
“嗯,嗯~”她不知道是谁,快速的将小贝揣在‘胸’前的衣襟内,然后想要拨开头上的布。
然也不知怎的,用了很大的力气,这布根本就撕不烂,而且越想挣脱就越紧,把她的头部和上半身捂了个严实,真心跟捆仙绳一样神奇,如果没猜错,这玩意儿应该是某种特殊材质做的。
这特么到底是谁?
她伸手往身边打,因为被捂着看不到暗算她的人在哪儿,“噗噗~”两掌下去打断了两棵树,却还是没打到人。
“啊~,啊~”她焦急的大喊,还没喊完,就被人家抗在肩上。
她想用脚踢,每踢一脚人家都能快速的避开。
这人也不说话,就是抱着她走。
二丫罩着头部的布里空气越来越少,快要呼吸不过来了,索‘性’也不再挣扎,免得一会儿被憋死。
不过心里寻思着,掳她的这人应该是个认识的,绝不会是那个高傲的巫马少楚,因为巫马少楚正想让她出来吃吃苦,回去求他。
也不知走了多久,“噗~”的一声,二丫被撩在一个软乎乎的草堆上,而饿的发昏的小贝早就在她怀中的衣襟里睡着了。
太阳下了山,空气不在那么闷热,二丫知道已经到了晚上,掳她来的人把她放在这儿后,就一直没有出现。
到了后半夜,她也实在是撑不住,有些昏昏‘欲’睡,快要进入梦乡。
一双无声的脚步渐渐靠近,停在二丫的身边,掏出一把淡红‘色’的粉末,稍稍解开一点她头上‘蒙’着的布,往里面洒了一点。
这是让她睡得更死的东西,一会儿他对她做什么,她都会不知道。
两刻钟过去,这人确定她沉睡死过去,才放心的揭开了她头上的布。
此时的她是真实的肤‘色’,配上那无可挑剔的五官,即便是睡梦中,却也勾住了人的心魂,让人看的呆愣了。
“呵呵,呵呵,丫,我就知道,你是世上最美的‘女’人,也只有我才和你是最配的。”这人得意的说道,并且‘激’动的手都有些发抖。
如此良机,还等什么,他现在就要得到她。
他准备解开‘女’人的衣裳,发现她‘胸’前衣襟内一块鼓鼓的,像是揣了个什么东西,并且还在慢慢的蠕动。
中午那阵子掳她回来的时候她上半身被捂着掩饰,到是没能注意,现在想想她当时是不是抱着什么?
他好奇的伸出手,刚要拉开二丫的衣襟,“呼~”一个极快的白‘色’小物快速的张开一个粉红的小口,锋利的尖牙咬在他的手指头上。
“啊~”他疼的大叫一声,后退一步,倒在地上,“什么东西?”
“哇呜~,哇呜~”小贝用小爪子播播嘴角的红‘色’‘迷’‘药’粉,这东西真好吃,吃完整个獒都‘精’神多了,咬起人来也特别的有力气,真想再吃一点儿。
这獒本身就不是普通的獒,‘迷’‘药’对它来说,吃到身体里,不但不会晕,反而会像兴奋剂。
与此同时,二丫睁开了眼睛,抱起小贝站直了身子,质问的看着仅有五步远的男人,青麟,果然是你。
哦不,他不叫青麟,他应该叫麟青,是她的小皇叔。
“二丫,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麟青一看事情败‘露’,心里变得慌了,也不明白为什么给二丫撒的‘迷’‘药’会被那白乎乎的小家伙吃了。
且那小家伙没有晕,还一副想‘尿’‘尿’的样子,跳到地下,闻闻那一块刚刚捂着二丫的金‘色’布,抬起一只后‘腿’,对着那布‘尿’了一泡,再是把自己的小屁屁在布上蹭了蹭,一跃而起,跳到了二丫怀里。
麻麻喜欢干净的孩子,每次方便完,都要擦屁屁。
那片布由‘尿’染上的部分,一点点化作粉末,融进了地下的土里。
“我的布,我的布!”麟青气的脸‘色’通红,这该死的小东西。
这布并不是普通的布,是他为了掳来二丫,专‘门’让人寻到曾经华阳尊师留下的一种可以做出无比坚韧的布料的一个方子。
用千年树藤催化,蛇皮为辅,再加上黑熊指甲磨成粉,加以炼制,并且一旦盖在人的头上,就会随着被盖之人的呼吸越收越紧,很是神奇。
以二丫现在还没有被彻底掌握的灵能,可以举得起大石,却挣脱不了这布,只是这布唯一的弊端就是不可沾染兽类的血液和‘尿’液,不然就会化成粉末,融进土里。
二丫冷笑,也是不想再与这人有任何焦急,抬起脚步离开这里。
麟青在顾不得为自己得来不易的布而默哀,恨不能挖开自己的心来表达。
“二丫,你知不知道你被巫马少楚带走,我怕你有意外,却又进不去他那机关密布的别院,我有多担心多着急?
好在我今天在林子里徘徊的时候发现他的机关被关掉了,我才有机会进去找你,你以为我把你带到这里来是要害你吗?
我不过是怕你会拒绝我的关心,把你带到这里好好检查你身上有没有伤势而已。”
二丫听到这些虚伪的话语就顿时火冒三丈,看在他是她皇叔的份儿上,她没有一掌劈死他,他居然还有脸撒谎?
要不是那****给她吃的饭里下了‘药’,她会等到火烧院子才被熏醒的吗?
他没有想让她被烧毁容,再用救世主的身份来接受她吗?
猛然扭身看着他,眼中已经不再是质问,而是赤,‘裸’‘裸’的警告,意思是,呵呵,你以为你的话,我还会信?若是再跟着我,我就让你死得难看!
麟青有些底气不足,但还是走近了她,“丫,那巫马少楚是个虐暴的人,也不知道他让你受了多少委屈,和我回西瑞国吧!
我不会在乎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的,而且等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就知道我有多大的能力,如果可以,整个西瑞国都是我的。”
“呵呵呵~”她是说不了话,笑还是可以的。
他好意思说他的身份?
她用树枝在地下写了“麟青”两个字,即便他是王爷,也无需大言不惭到“整个西瑞国都是我的”。
麟青顿时脸‘色’变了,“你,你知道我是谁?”
她点点头,而后还想再写下“你是我皇叔”几个字,又觉得不对劲。
麟青是小王爷,和娘曾经在一个皇宫内,即便这些年没见过她的娘庄妃娘娘,可是十几年前娘没有离开西瑞皇宫前,他不是也应该见过的吗?
如今她的长相和娘有七八分像,为何麟青就不觉得她很眼熟,或者怀疑她的身份呢?
难道,这麟青与皇族之间又有着什么她不知道的隔阂?
她现在说出自己的身份,他会信吗?
而且就算现在说出来,这家伙肯定会有极端的反应,到时候要是因爱生恨,惹得和邓陵如姬联手,那她岂不是更危险?
麟青见二丫犹豫的神‘色’,以为她是要考虑和他走了,想要抓住她的手。
二丫先一步躲开,根本不想让他碰。
“你喜欢我一下会死吗?
二丫坚决的点点头,意思是,会死。
第88章 窝心死
这种‘乱’,伦的关系怎么可能不死。.info[]-.79xs.-
她再也不想搭理,扭身走掉,
麟青面‘色’一暗,取来另一片金‘色’的厚布,悄无声息的跟着她,抬手一扬……
“呼~”一道剑光闪过,那金‘色’的厚布没有落在二丫的头上,而是被锋利的剑扎进了一旁的树干上。
麟青扭身看去,一名眼神犀利的布衣男子空翻而至,再是“嗖~”的一声掏出腰间另一把软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他临危不惧,“你是谁?”
二丫自然看到这布衣男子,是周银发!
顿时开心的跑过来,用口型无声的叫道,“哥!”
周银发这几日也是在巫马少楚的别远的林子外徘徊,总感觉二丫会出什么事,等他今日再来的时候,就发现那些机关被关掉了,这不合乎常理,四处寻了一边,正看到麟青要对二丫动手。
他用剑刃点住麟青脖子上动脉,仔细观察一眼这家伙不仅仅是鞋子上,就连衣裳和头发里都带着些许碎泥土粒,并且脸上和‘露’出的皮肤看上去较常人厚实,应该是常年磨的,莫不是个会遁地术的?
看来一时半儿倒是不好对付。
“你先走,我来摆平他。”周银发看一眼二丫。
二丫点点头,正准备走。
周银发想到什么,“对了,我刚发现有一队人马在巫马少楚别院外的林子附近,应该不是什么善人,你从后山方向走,会安全一些,我一会儿就赶上。”
“哈哈哈哈~,看来,是我的盟友到了,二丫,你还是别走了,因为你,走不掉了。”麟青自信的说道。
二丫一怔,盟友?
麟青会有么盟友?
她走进麟青,抓着他的衣襟,示意他说清楚。
麟青推了推周银发的剑,“这样‘逼’着我,我怎么说?”
“你……”周银发想要一剑戳了这个自大的家伙,被二丫抓住剑,对他摇摇头。
周银发放下剑,一手拦住二丫的肩,做保护的姿势。
麟青不屑的抖了抖自己衣领,依然成了一副高贵的王爷样子,转身踱了两步,“告诉你们也无所谓,反正,你们今日谁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额~”二丫示意他别废话。
麟青笑笑,想要‘摸’‘摸’二丫柔滑的小脸蛋儿,却被周银发的剑挡住,不许他碰。(..info好看的小说
“罢了,只要今日摆平巫马少楚,咱们有的是机会。二丫,不怕告诉你,那巫马少楚拒绝了东域国二公主的提亲,东域国二公主自命清高,任‘性’狂妄,被人拒绝便是受了奇耻大辱,心中气焰难平,第一时间派人来暗杀巫马少楚,只是苦于巫马少楚别院外的机关重重,无法攻陷。
让人没想到的是,巫马少楚今日竟关掉了机关,就是为了放你出来,他并不知,这机关一关,要是再想开,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二丫顿时想到她是在巫马少楚的林子里被掳走的,巫马少楚不会不知道,即便巫马少楚想让她出来吃苦,也绝不会拱手让给青麟。
而巫马少楚这么久没有让人赶来救她,难道,是被什么事情拖住,并自身难保?
她质问的看向麟青,意思是,你怎么知道是东域国二公举?
麟青自然懂得她的眼神,答道,“如果连这都不知道,我们怎么做盟友?”
二丫稍稍思索,侧目周银发,示意他拖住麟青,转身向着巫马少楚别院的方向跑去。
“二丫,你不许去!”
“二丫,你不许去!”
周银发和麟青异口同声。
麟青再是先一步想要用遁地术遁到二丫的前方堵住她的去路,周银发速度不属于人的一把拽住了遁了一半儿的麟青。
“你可知我的身份?最好放开我!”麟青警告。
他下半身已经神速攥的遁进了土里,上半身着实挣脱不了,活像个被逮住的地鼠,这架势太难看了好吗,要是让二丫看见还不鄙夷死。
周银发‘阴’暗的笑笑,“地鼠,哦不,麟青王爷,此处是北陵国,不是你们的西瑞国,所以,我恕难从命。”
“既然知道我是谁,还不放开我?不然我就出招了。”麟青‘摸’出腰间的匕首。
周银发躲过对方的刺来的一下,手中却不松,“就因为你是谁,我才更不能放手。”
他又怎不知道这麟青对二丫打的什么主意,可他情愿让巫马少楚与二丫亲近,也不可能让麟青做出对二丫‘乱’,伦的事。
“那就解决你!”麟青索‘性’也不遁地了,蹭的一下蹦出地面。
“好,来!”周银发也不是吃素的,啥时间与其展开了一场一边斗嘴,一边拼杀的纠缠。
这一边。
二丫记得当时踏出别院‘门’的时候听巫马少楚说过,六个时辰不会再开机关,可六个时辰过去,返回别院的路上果然没有遭遇任何机关。
看来巫马少楚是被人偷袭并控制了他的机关,奇怪的是一直奔到别院的大‘门’,也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异响。
难道情况要比她想的糟。
沿着别院往后‘门’的地方走去,后‘门’也开的大大的,再探探偷看一眼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仔细观察,月‘色’下,后‘门’通往林子的另一端,有一条像是被人拖行而留下的痕迹……
日头高升,巫马少楚睁开了眼,发现自己被帮助了手脚,周身是一个长了很多草,不大却‘阴’森的山‘洞’,昨夜不是正在喝茶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甲乙丙丁四人去哪儿了?
再看看自己的手脚,顿时就窝火了,像发疯的狮子一样怒吼,“啊~,谁给本太子绑的,给本太子出来!”
他的四肢像是被定十字架一样绑在四边,但是有一只脚被绑的有点儿松,能动,而其他的三肢却死死的动不了,这不对称的,多闹心知道吗?
“喊什么喊,烦死了,看来给你用的‘沉睡安然粉’应该再多一些才好。”一个粗犷的声音从‘洞’口传进来。
紧接着一个黑‘色’布衣的‘蒙’面人走了进来,身材也算是高大,就是那‘露’出的眼睛很一般。
沉睡安然粉可以随风飘飞,在悄无声息中让人中招,是完颜‘玉’泽的独家秘方,也不知什么时候被这些人偷了出来。
昨天中午风起的时候,洒出的一把沉睡安然粉,飘进了巫马少楚别院的每一个角落,所有人都进入了睡眠状态,然后他就被理所应当的带了出来。
巫马少楚质问道,“你是何人,为什么把本太子绑来?快放了本太子,不然你们会死无全尸!”
那黑衣人不语,直接从背后拿出一个锦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支做工‘精’巧的金如意,很漂亮,但请注意,重点是一支。
他拿着在巫马少楚面前故意唱戏般夸张的晃了晃,挑了挑眉‘毛’,不怀好意的笑笑,“嘿嘿嘿,巫马太子,这金如意好看吗?”
“快拿走,拿走,别让本太子看见!”巫马少楚闭着眼睛不去看。
这人然再是掏出了一个水壶,用一只手,强硬的扳开巫马少楚的一只眼睛,让他看着水壶。
“巫马太子,从昨天到现在,你都没喝水,要不要喝一些呢?嘿嘿嘿!”这人越笑越猥琐。
当巫马少楚看见这个水壶,顿时要哭了,“哦不,拿走,拿走!”
这个水壶有三个喝水的口,而且三个口不规整,歪七扭八的镶在水壶身上,就像个不对称并且的怪物一样,别提多特么的不和谐了,看见这样一个水壶,他都要窝心死了好吗?
“巫马太子,别喊了,再喊下去你的嗓子哑了,就不符合您高贵的气质了。”这人再是故作奚落的说道,“你饿吗?”
巫马少楚绝‘逼’的不睁眼不说话。
这人一招手,‘洞’口又进来两个人,手里提了些东西。
巫马少楚本不想争睁眼,闻到了些许食物的味道,他从昨晚上到现在还没吃饭呢,是‘挺’饿的,忍不住瞄了一眼,顿时发出杀猪一般的吼叫,“哦不!你们杀了我,杀了我吧!”
那两人分别拿着一个不圆不扁的规则很难看的馒头,一提腊颜‘色’浑浊的腊牛‘肉’,一个长得很怪异的苹果,一条晒干了的却只剩一半的咸鱼,以及一个被人啃了一半的桃子。
都是些不规整的单一的玩意儿,对与巫马少这个对称狂来说,这种心灵上的折磨就像许许多多只蝎子啃咬一样,比死还难受!
“杀了你,呵呵,我们公,哦,我们还没玩儿够呢,等你受不了的时候,再说吧!”
这些人是东域国二公主派来刺杀巫马少楚的一对人马的其中一人。
东域国二公主吩咐,让他们拿出各种不对称事物,对巫马少楚这个对应‘性’强迫症进行心灵折磨,最后等他扛不住的时候自己就咬舌自尽了,看他下辈子还敢拒绝她的提亲,哼!
三个人把这些不对称的玩意儿分别摆在了巫马少楚面前的地下,只要他一睁眼就能看到,一想起他那种生不如死的样子。
呵呵,可真是太好玩儿了,他们一定要飞鸽传书给公主,公主肯定会奖励他们。
三个人又是在巫马少楚面前谈笑风生,说了很多曾经见到的很多不对称的事物和故事,然后笑嘻嘻的出了山‘洞’。
第89章 哈哈哈
巫马少楚闭着眼又睡不着,完全要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都恨不得自己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info[].访问:.。
他的近身‘侍’卫居然保护不了他的安危,要他们干嘛?
“甲乙丙丁~,你们四个白痴!”他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一个时辰过去,在巫马少楚觉得根本就是被煎熬了一辈子。
他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准备咬舌自尽,‘洞’口突然多了一堆草。
如果不仔细看,再加上那草堆异动的草堆速度太慢,一般人,还真注意不到那会动。
巫马少楚起先不愿睁眼,那团草移动到他身边,轻轻碰了碰他。
他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虚弱的抬起一只眼,顿时就在这一堆草里看见了二丫的脸。
她怎么来了,是来救他的吗?
肯定是,哈哈!
他惊喜的都想叫,“宝……”
二丫立刻做了个“嘘~”的姿势,然后解开他四肢上的绳子,递给他一身和草堆一样颜‘色’的布衫,示意他穿上。
这是她做的‘迷’彩服。
巫马少楚手脚酸疼的都要断了,稍稍活动一下,才发现二丫从草堆里伸出的手臂上的衣袖也是和草一样,都是深浅不一的绿‘色’,若不仔细看,整个人藏在草堆里,根本不会被发现是个人。
这种不统一的颜‘色’让他刚刚被松绑的心再次生出了些许的不舒服,不由的后退一步,小声说道,“我不穿。”
二丫都想揍他,这种紧张时刻耍什么脾气?
她用口型无声的对他说道,“你要是想死,那我就走了。”
转身就再次隐藏进了草丛里,准备慢慢往外挪。
巫马少楚一把抓住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夺走了她手中的衣裳,匆匆的套在了身上,瞄到地下那些不规则的单个物体,顿时止住了往外走的脚步。
他穿的这身绿‘色’衣裳虽然颜‘色’不规则,至少和宝儿的能凑成一对儿,心里还算可以承受。
而眼前的这些东西,根本就是折磨他的鬼,一靠近它们,就比跳进粪坑还恶心。
二丫就知道他这‘性’子从根源上改不了,无奈从怀中逃出了一面镜子,这是她昨晚上连夜用水银做出的镜子,比这时代的铜镜要强百倍。
她用镜子放在巫马少楚的一侧,让他从镜子里看到了和地下那些东西一模一样的单个物体,这样子,不管从摆放还是规则,都有个一模一样的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是什么宝物?”巫马少楚立刻就被这镜子吸引住了,爱不释手的拿着。
不管那些东西多难看,只要是一对儿,就能让他的心里舒坦很多。
二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她就说能帮他,要不是他前日打断她的话,她早就把这玩意儿的做法写给他了。
“……肯定咬舌自尽了,走,进去收尸。”‘洞’外传来了黑衣人的声音。
二丫立刻把自己身上的草分给巫马少楚一些,踩倒一旁的草,示意他和她一起躲在黑暗的角落里。
因为这‘洞’里本就长了不少的草,两个人穿的是草绿‘色’,还围着草,就像两个是普通的草堆,绝对不易被人发现。
三个人进了‘洞’,里面仅剩几根麻绳和空空的木架,以及原模原样的食物,巫马少楚却不见了。
“我刚刚撒‘尿’的时候你们是不是也偷懒没看‘洞’?让他有机会跑了?”一黑衣指着另外两人质问。
“没有,我们就在外面捡了一本‘春’,宫图看,但绝对没有离开这‘洞’十尺,没看到任何人进来啊!”这人答道。
说起来,刚刚他们出去找吃的的时候,在林子里捡了一本书,封皮上就画了一对儿没穿衣服的男‘女’,打开一看是‘春’,宫图。
而且不同的是,以前看过的‘春’,宫图,虽然也带颜‘色’,却没有这一本画的真实,关键的部位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
两人一阵沸腾,就带回来仔仔细细的一边研究一边看了。
他们分了神,也绝对没离开这‘洞’十尺啊,又没见人进来过,巫马少楚怎么会不见了,出鬼了?
“要是让二公主知道咱们没看住人,咱们就死定了。”第三个人一脸的苦‘逼’相。
“说那么多,还不快追,你往东,你往北,我往南,分头行动。”黑衣人做了简单的分工,匆匆出动追人去了。
等到彻底听不到脚步声,二丫才探起身子看了看,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那‘春’,宫图可是她画的立体素描,比这时代一般的小抄‘春’宫图要栩栩如生太多。
好在这帮杂碎抵不住‘诱’,‘惑’,要不然,她还真不好趁他们分神的时候伪装成草进来。
巫马少楚却是将目光定在自己的衣裳上,上面各种绿‘色’杂‘乱’不一,的确是很好的伪装工具,还有手中这一面不大的镜子,照出的物体除了‘摸’不到,却和真的一般。
再想想曾经她给他受伤的‘腿’上打的“石膏”,和将动物的骨头磨成粉熬制的补身汤……
他这才开始重新打量起二丫,为什么,她做出的东西,都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二丫拽拽冲着她发愣的巫马少楚,示意他还不赶紧走,一会儿人家返回来,可就麻烦了。
出了林子的路上,巫马少楚小心戒备附近会有埋伏,护着二丫在身后。
东域国二公主派来人不多,却也绝对不是只有三个,不一会儿收到信号的其他东域国杀手汇聚于此,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呵呵,想逃,没那么容易!”一杀手拔出大刀。
巫马少楚向前迈了一步,“东域国二公主大胆到让人闯入我北陵国界刺杀本太子,可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刚刚在‘洞’里听那几个人说“二公主”就想明白了此次被掳事件,定是东域国那个清高自傲的二公主因为被他拒婚而干出的好事!
黑衣人意识到暴‘露’了身份,这会给二公主惹来很大的麻烦,必须尽快杀掉这巫马太子,不然他们回国了也别想活!
“我们不是什么二公主派来的,废话少说,拿命来!”一众杀手挥刀而来。
巫马少楚愁他与宝儿是两个人,即便宝儿的力量再大,也无法同时应对太多的人。
“嗖~”的一声二丫已经先一步跳到了他的前面,极快的从袖子中逃出了一个白‘色’厚布小包,掏出一些淡‘色’粉末状的东西,对着最前方跑来的杀手“噗~”的一声使劲儿抛去。
那些粉末一遇到太阳光的照‘射’,“呼~”在空气中燃起了熊熊大火,地上和周围的树木都开始噼里啪啦的燃烧,将那些人隔绝在几丈外,一时靠进不了。
这是她连夜做出的白磷,达到一定温度可以自燃,只可惜时间紧迫,做的不多。
二丫再是洒了几把白磷,抓着巫马少楚的就往后跑,等杀手绕过几层大火再追来时,已经被拉长了距离。
巫马少楚盯着她白‘色’小包,诧异,就连完颜‘玉’泽这种全能的人想要出手燃火,也需要酝酿一时半刻的,她竟然可以瞬间使出,她是怎么办到的?
“杀~”杀手用轻功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
二丫示意巫马少楚捂住鼻口,抛出一个小球,小球接触地面的一刹那,顿时释放出刺鼻的臭气,并熏得人睁不开眼。
好在她在二十一世界的时候化学学的还不错,这小球里的东西就是她做出的福尔马林,不过是很浓很浓的那一种。
杀手立刻睁不开眼,“噗噗噗~”不小心撞到了树上,伤了不少。
巫马少楚和二丫跑在前面,虽然没有被刺‘激’的那么重,但多少还是闻到了一点点的福尔马林味。
这种味道不同于完颜‘玉’泽做出的臭弹,因为臭弹只是臭,而这东西很刺‘激’人。
他第三次将好奇的目光落在了二丫的身上,从他昨日被掳到现在也不过一夜的时间,那些完颜‘玉’泽需要几天几夜才能做出的东西,她竟然一夜的时间就做好了?
她,跟谁学的,这些年,又有过什么不同于常人的经历?
然那些杀手不屈不挠,凭着顽强的毅力‘挺’了过来,被甩了很远一段距离,前方的两个人都已经像是天边的黑点,还是拼命的追了上去。
眼看前面是一条无处可逃的大河,二丫也不想跑了,反而转过来轻轻一笑。
杀手被笑的‘摸’不着头脑,以为她是苦中作乐,“死到临头,到看得开。”
“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周银发带着甲乙丙丁出现在黑衣人的身后。
昨日周银发和麟青打架,麟青遁地一流,功夫却不咋地,三两下就被周银发打成了猪头。
而后周银发和二丫汇合,二丫料定巫马少楚和甲乙丙丁不会被关在一处。
两人商量一番,周银发沿着痕迹去寻找甲乙丙丁,今日一早找到了晕了以后被撩在山崖边的,险些滚下去摔的四名太子的贴身护卫。
东域国二公主用此法杀人,只是因为纵火杀人,冒出的烟很容易让人远处的发现,又不想留下任何东域国杀手抛刀或出手的痕迹,却没料这样子反到保住了这四人的命。
“太子,属下罪该万死,未能护太子周全,还请降罪!”阿甲与阿乙、阿丙、阿丁单膝跪地,是他们警觉‘性’太差,让太子涉险了。
“干掉他们,本太子就饶了你们。”巫马少楚气势的下令。
“杀~”甲乙丙丁带着难以平复的怒火,与周银发一起对东域国杀手挥刀而向……
第90章 小冤家
夜‘色’晴朗,云淡风轻,别院内的沐浴池,淡淡的水汽飘‘荡’在空气中,细细的拨水声悦耳动听。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姑娘慢慢洗,我们退下了。”乌莉早将干净的衣裳放在了一旁的衣架上,宝儿姑娘洗澡的时候不喜欢人伺候。
那日因为执行刺杀任务的东域国杀手同样是因为不想留下任何杀人手法,而将别院的奴婢们撩进了地窖,等巫马少楚带着人一回来,救出了仆人们,乌莉早和乌莉幕自然也在其中。
更在二丫预料之中的是,巫马少楚见过她的那些先进创作和发明之后,答应了和她合作,他为了自己国家更好,而她为了报仇,但首先她要做的就是,帮他赢了两国联赛。
因为这次别国眼中看似是两国增进友谊的联谊,实则比赛的两国中间却也有着明争暗斗的决绝,和外围赛的赌注,其中牵扯到的经济也是十分的庞大,除了能在国力上有大的提升之外,也会让国民人心大振,所以,必须赢。
眼前,二丫回头,欣慰的笑了笑,她这二十一世的大脑,果然没用错地方。
继续拨‘弄’小贝的小爪子,并撩了几滴水‘花’滴在小贝的鼻头,惹得小家伙干净用小爪子拨‘弄’,发出“呜呜~”的抗议声来说表达自己的畏惧。
麻麻也不怕把它掉进去,这么一大水啊,等小小的它掉进池子再游上岸,早就累死了好吗!
“呵呵呵~”二丫被它可爱的小模样逗得笑了,纯净的笑声悦耳动听,这寂静的夜增添了几许的灵动。
“呼~”一阵清从二丫身后吹过,给微烫的水温带来些许的清凉。
月‘色’下,黑暗的角落看着浴池中嬉闹的‘女’子,薄‘唇’微抿,不屑的轻哼。
“呼~”再是一阵清风吹过,明显较刚才那一阵风更急,并夹杂着某种衣料的响动。
二丫这才意识到风吹得不自然,这沐浴池是巫马少楚在一座温泉的泉眼上改造的,虽然‘露’天,但四周高墙耸立,很少有风能刮进来,而刚刚的轻风……
她立刻警戒的回头。
“呼~”那阵风却从她身后吹过。
再扭过去看,却什么也没有。
见鬼了?
二丫想了想,觉得可能是有人作祟,抱着小贝向浴池边游去,准备穿衣服不洗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不是‘挺’开心的,怎么,不玩儿水了?”‘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浴池旁的屏风后传出。
二丫一怔,这声音,是完颜‘玉’泽!
该死的,这家伙怎么来了?
不等她加速出浴池,“嗖~”一粒石子已经击中她的‘穴’位,顿时停在水中,向下沉去。
“呜呜~”小贝从她的怀中掉落,淹没在水中,小爪子奋力的挣扎,不咋地的狗刨式还未发挥得了作用,眼看已经溺水。
二丫惊慌的想要喊叫,她是哑巴,喊不出啊,而这别院向来戒备森严,所以每次在洗澡的时候不担心会有人闯入,她便让浴池周围的仆人都退下,洗的更自在一些。
这下可好,谁来救她和小贝。
白袍俊雅,卷风飘过,英俊儒雅却又夹杂着妖‘艳’气息的男人身影,腾空踏步而来。
那完美的翩翩面容轻轻一笑,已是伸出手,“哗啦啦~”将快要沉底的二丫和溺水的小贝一同拎上了岸。
“哦,咔咔~”小贝被呛的不清,发出小小的咳嗽声。
完颜‘玉’泽很是随意的把二丫丢在一旁的草丛,却很怜香惜‘玉’的将小贝放在一边的干布上。
拍拍它的小脑袋,“小家伙,可不能让你死,不然,这丫头在这别院会很无聊的。”
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半干不干的白‘色’手巾,好像那浴池中的水是脏水一般,仔细的擦着每一根手指上的水渍,完后手巾丢在一边。
二丫真的不明白,这不男不‘女’的家伙不是应该去想办法勾引耶律云霆的吗,怎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这里?
“莫说是区区一个巫马少楚的别院,就是蒿芋皇城,本尊亦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完颜‘玉’泽猜的透二丫的想法,主动的说道。
回头将她看了眼,目光不由的盯在她那白皙如‘玉’的娇肤,和曼妙多姿的曲线上……
深绿的草丛中,银白‘色’的月光播撒,‘女’子犹如粉白的雪团躺在那里,不管是身材还是长相,都是一定一定的完美,尤其脸蛋因为浴池中的烫的红晕泛光,活像一只刚出窝的小兔子,加上周围蔓延着丝丝‘花’香,这画面,可是难得一见的香‘艳’。
完颜‘玉’泽赞赏的点了点头,蹲下身子,用手指轻轻按在二丫漂亮的蝴蝶骨上,好像很满意她现在的样子。
“啧啧啧~,丫头,瞧瞧你这模样,你这身材,你这娇肤,你可是比本尊上次见到的时候,更雪白,发育的更好,更有‘女’人味,跟着耶律云霆,你倒是没有这么美的,也就是巫马少楚这傻小子将你养得好。”
二丫被点了‘穴’,根本动不了,只能用眼神警告完颜‘玉’泽,你特么的不许看,给劳资滚!
“真想把现在的你,眼睛给挖了,看你还怎么美!哼!”完颜‘玉’泽这么说,却也是舍不得挖的。
他羡慕嫉妒恨了片刻,站起身子,掏出一把折扇轻轻的扇着,白‘色’的扇面上写着四个黑‘色’的大字,“‘艳’绝天下”。
二丫都想吐,还‘艳’绝天下呢,不如说人妖的鼻祖好伐。
完颜‘玉’泽看出她的不屑,有些不高兴,“丫头,别给本尊摆脸‘色’,本尊虽只爱我云霆一个人,像你这种刁蛮的小野‘花’,本尊随时想要,也不是不可以。”
艹,“只爱我云霆”?
他以为他是万人‘迷’?
人家耶律云霆脑子秀逗了才会看上你这个死人妖!
完颜‘玉’泽知道她在心中嘲笑,再次低下身子,靠近她红润的笑脸,“你以为,本尊是在开玩笑?”
“哼!”二丫说不了话,但是可以哼。
死人妖,臭人妖,烂人妖!
完颜‘玉’泽有种被人看不起的不爽,这丫头根本就是觉得他不是男人。
他面‘色’一沉,再是‘逼’近了两寸,轻薄的‘唇’就快要贴在她的‘唇’上,“不如,今晚就让本尊破了你的之身!”
刚刚说话间用手指轻点她的膻中‘穴’,便得知她仍是处子,很干净,并且她的现在完美无缺的样子,也很让他满意。
二丫看到他眼中透‘露’着严重的危险气息,顿感麻烦,尼玛,难道这家伙是个男‘女’通吃的?
最重要的是,这货根本就随风而来踏风而去的厉害角‘色’,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进到巫马少楚戒备森严,附近还有三里地范围机关的别院,调戏了她一番。
真不知道要是以后她二丫嫁了人跟相公嘿咻的时候,这家伙会不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冒出来。
“你真美,难怪巫马少楚会甘心为你着‘迷’到纵容你白白住在这里。”完颜‘玉’泽越看这月下的美人,就越发的吞咽唾沫,纤长白皙的手指逐渐向着二丫靠近。
他以前可是对‘女’人不感兴趣,但这丫头体骨实属异类,到有些与众不同,不如,破个例?
完颜‘玉’泽‘阴’沉的双目变得柔和,参杂了让二丫胆怯的兴趣,在慢慢体现出猥琐,手靠的近了,却有些颤抖,真的要碰她吗?
他有些犹豫,那些开场戏太烦‘乱’,直接捏住了她的小脸蛋儿,她的身上有种沁人心脾的体香,真好闻。
觉得这草地脏了些,拉来一旁的干净衣裳,准备垫在她的退下,并说道,“丫头,放心,本尊很温柔,不会让你感到破瓜的痛处。”
二丫觉得真不应该在洗澡的时候让下人走的太远,这人妖可是捡了大便宜了,肿么办啊!
焦急之间,她想起这家伙是个洁癖狂,顿时脸‘色’变得‘阴’险,“呸~”朝着他的衣领上,‘精’准的啐了一大口口水。
“喂,你干什么。”完颜‘玉’泽想被蝎子蛰了一样的跳起来。
他的衣裳,他的衣裳啊,一百两银子才能买到一尺的南湘锦布啊!
二丫像是找到了攻击的利器,不停的对着完颜‘玉’泽吐,“呸~,呸~,呸……”
完颜‘玉’泽气原本想要和‘女’人缠绵的心情被扫了个干净,多‘浪’漫的环境,多干净的‘女’人啊!
最重要的是他可是第一次对‘女’人有‘欲’望的好吗,好吗,好吗,就这样没了,没了,没了!
他又从怀中掏出一片洁白的小手帕,快速的擦着被吐上口水的部位,“你怎么这么讨厌啊你,都不知道人家高贵的巫马少楚喜欢你什么,真应该让他看看你这泼‘妇’的样子!”
二丫得意的晃着脑袋,呵呵,这就是泼‘妇’了?等着吧,你要是再敢欺负我,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泼‘妇’的样子!
这‘女’人真不是一点点的欠揍。
完颜‘玉’泽突然想起今天来找她是有正事,看看,都被她气的快忘了,真是冤家!
他大手一扬,屏风上的衣裳飘落,盖在她妖娆的身姿上,“丫头,本尊懒得再跟你兜圈子,不瞒你说,上次本尊离开海悦城后,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只有你可以打开玄晶‘门’?
还有,巫马少楚用狼和蟒攻击你,它们却对你犹如兽王般的敬守,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从哪儿来的?”
只有千年尸王才能让冷血猛兽畏惧,并膜拜,这丫头,太不一般了!
第91章 终重逢
二丫白了一眼,切~,告诉你有什么好处?
心里却免不了暗暗的惊讶,这完颜‘玉’泽根本就是无处不在,以前偷看她和耶律云霆在林中的事情,现在连巫马少楚戒备森严的别院都能潜入,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又有多高深?
要是单于老头在世,让他俩pk,谁会赢?
完颜‘玉’泽神秘兮兮的凑近二丫,“你告诉我,我能帮你恢复说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
二丫立刻就来了‘精’神,疑问的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放心吧,比珍珠还真!”完颜‘玉’泽自信的道,“没有本尊办不到的事情。”
靠,又在吹牛,真有本事,让他自己的‘胸’和她一样大啊,为什么这次看上去只大了一点点。
完颜‘玉’泽从二丫盯着他身材研究的表情,看出了她的质疑。
“丫头,本尊不是不想按照你说的法子,吃胖了用‘肥’‘肉’填‘胸’,不过本尊觉得吃的太胖,还不等填充好,赘‘肉’就出来了,不好看。”
二丫想了想,准备编一个故事讲给完颜‘玉’泽写出来,浴池不远处的‘门’外却传来了脚步和‘交’谈声。
“太子刚刚回来,说完颜家二少可能会出现在别院附近,让咱们小心点儿,免得他一出现吓到姑娘。”这是阿丁。
“太子和完颜家二少不是关系‘挺’好的,为什么还要防着他?”这是阿丙。
阿丁很认真的开始分析,“谁知道,不过这次咱们被宝儿姑娘和她义兄救了以后,太子对姑娘就再也没有过分的要求过,好像从心里对姑娘尊敬了很多。
我估‘摸’着,太子爷和姑娘应该是搭成了什么共识,再说,姑娘长得这么美,要是被完颜家二少爷看上了怎么办?”
阿丁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应该是吧,那你说说,宝儿姑娘西瑞国的耶律将军比较,完颜二少爷会更看重哪一个?”
北陵国无人不知完颜‘玉’泽爱着耶律云霆。
“那就不知道了,不说了,姑娘今儿洗澡时间‘挺’长,咱们先让乌莉早和乌莉幕敲敲‘门’吧,说不定姑娘被澡水泡的舒服都睡着了,要是溺在水里可不好。”
“那还不赶紧叫!”
随后,阿丙开始叫乌莉早和乌莉幕。
完颜‘玉’泽却是眯了眼,他先前以为巫马少楚是被这丫头的真实面貌给‘迷’住了,经‘门’外两名‘侍’卫的一提点,突然觉得这丫头很像曾经一位西瑞国美人的画像。[..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丫头,早知道你来路不简单,不过,今日本尊就是吃定你……”完颜‘玉’泽话还没说完,“噗通~”一声,‘门’从外毫无预兆的推开了。
‘门’外的人却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传来阿甲恭敬颔首的声音,“太子,姑娘还没洗完呢。”
巫马少楚一挥手,示意他们不用说了,然后疾步匆匆的绕过屏风,果然看到完颜‘玉’泽正要欺负宝儿的画面。
他顿时脸‘色’变得很难看,“‘玉’泽,我请你来是帮忙的,你怎么这样对宝儿?”
他听完颜‘玉’泽说过和宝儿是旧识,却不想这家伙竟然‘私’自闯进了别院调戏他的宝儿,即便宝儿没有答应嫁给他,可在他心里宝儿就是他的,谁也不能随意碰他的‘女’人。
“嗖~”完颜‘玉’泽弹指一挥,一粒石子达到二丫的‘穴’位上,帮她解了‘穴’。
他笑嘻嘻的说道,“我这还不是还没吃到她,你就进来了么,在你太子爷的地盘儿,我又能做些什么?”
他在巫马少楚面前不再是本尊,而是自称“我”,二丫断定,这家伙还是畏惧巫马少楚的。
她赶忙用衣裳裹紧了自己,巫马少楚再是脱下外衣搭在她的肩上,安慰道,“放心吧宝儿,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别怕。”
二丫瞪他,呵呵,没有怎么样?你要是再不来,看看他会不会把我怎么样?
她再是指了指自己的嗓子,你知不知道我说不了话就是被他的倒刺飞镖伤到的?
巫马少楚自然听完颜‘玉’泽说过她的嗓子是完颜‘玉’泽伤的,可那时候完颜‘玉’泽也是无心之举。
他尴尬的低了低头,陪笑道,“过去的就不提了,对了,忘告诉你,我让‘玉’泽来,就是为了帮你治好嗓子的。”
二丫这才想到,就说完颜‘玉’泽怎么能突破巫马少楚别院三里地以内的机关,原来根本就是巫马少楚让这二椅子来的。
她疑问的看着巫马少楚,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你让他来帮我治嗓子?
“嗯,‘玉’泽可是咱们北陵国最有能力的巫蛊师,他养的蛊虫什么样的功能都有,当我给她说了你嗓子的状况之后,他用户蛊虫化水,用了数日才研制出治疗你嗓子的良方。
要知道西瑞国的公主在耶律云霆将军的护送下,三天后就会到咱们北陵国,两国进行友谊赛期间,你肯定要随我左右,若你不能说话,咱么怎么循序渐进,办到我答应你的事情?”巫马少楚说的很是自满。
二丫却是怔住了,用口型无声的问道,“云,哦,耶律将军会来?这消息可靠吗?”
巫马少楚点点头。
二丫再不言语,看向天边的月亮。
完颜‘玉’泽对于她那思绪飘忽,并且面颊稍稍发红的样子,给巫马少楚使了个眼‘色’。
意思是,你看,一提耶律云霆她就怀‘春’了,我说过,她和耶律云霆有说不清的‘交’集,你这次可是信了?
巫马少楚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紧紧攥住了自己的手,下了决定,示意完颜‘玉’泽。
完颜‘玉’泽早就料到巫马少楚会有这种决定,将原本要掏出的一颗黑‘色’‘药’丸儿,换成了袖中另一颗白‘色’的‘药’丸儿,递给了二丫……
当西瑞国的长公主踏入北陵国都蒿芋城的时刻,北陵国皇亲国戚及王公贵族进行了盛大庄重的迎接仪式。
在经过两天全方位,高品质的招待后,北陵帝下旨,由北陵国唯一的太子巫马少楚带队,与西瑞国的长公主邓陵如姬,展开两国之间的友谊赛。
地点,就定在蒿芋南城外,环山绕水的芦苇镇。
天空是灰‘色’的,已经三日没有见到太阳。
赛场终于搭好,围栏足有方圆五十里,为了公平起见,或有搭建不合理,以及避免他人误闯,两国各派出一对人马将赛场检查,以做到比赛期间绝对的万无一失。
“将军,那小林边有一片水洼,面积不小,这要进行跑步类的比赛,肯定受到影响,要不要把水‘抽’干?”李梁被委派和耶律云霆一起检查赛场,发现了一个不小的问题。
耶律云霆眺望,道,“走,去看看再说,若是不严重,也不必‘抽’水,这几日是没有太阳,明日肯定是个好天气,太阳一晒,必定会干了。”
“将军所言极是。”李梁道,他最佩服的就是将军什么事情都想的很周全,还不让大家费劲。
两人带着一小队人向水洼靠近。
“嗖~”不远处的一棵树后,一个浅‘色’的身影快步走掉。
“谁,谁在那里?”李梁问道。
那人听到喊叫不但没有停住脚步,反而走得更快,都能跑起来了。
“八成是个闯入赛场作祟的贼人,将军,待俺去擒住他!”李梁‘抽’出大刀就要去追。
“不必了,本将军亲自去。”耶律云霆拉住李梁,自己一个空翻就追了过去。
不知怎地,一看到这个浅‘色’的身影,顿时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奇心使得他速度极快,加上他体魄健硕,没出几步就撵上了前方的人。
脚掌落地,身形站稳,手中军刀不偏不倚的点在了浅衣人的脖子处,“何人胆敢闯入这里,可知这赛场是作什么的?”
浅衣人后退一步,调走准备再跑,却被耶律云霆一把拎住后襟的衣裳。
耶律云霆将其往后一拽,被对方反手一推,他紧抓不放,致使两人殊,“噗~”的一声倒在地上,由于耶律云霆体型较重,被垫了底。
而身上的人头部重重的磕在他的‘胸’口,发出“啊~”的一声轻呼。
“将军,你怎么样?”李梁带着众人赶来,一把抓住压着耶律云霆的人,想要提起来,“臭小子,看你还敢‘私’闯禁地?”
由于耶律云霆与身上的人拉开了距离,看清了对方的脸,立刻呆住了,“秦壮!”
一身男装的二丫泱泱的站起来,没有说话,她刚刚也不过是在这里探察环境,谁知碰见耶律云霆也在这里,为避免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扭头就走了,他却又追了来。
“你,你,你是秦壮兄弟?真的,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里?还变得这么白?”李梁也看清了二丫的。
虽肤‘色’确实变得白嫩,可五官却是一样,并且将军也提及过秦壮的皮肤本身就很白,重逢的惊喜让他话语抖颤抖的不知道怎么好。
这小子没死?
太好了。
二丫低了眼帘,没有回答李梁,她也想过这次两国联赛会与耶律云霆见面,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方式。
耶律云霆站起身子,连战袍上黏着的杂草也来不及打掉,内心重逢的喜悦让他想要将二丫搂在怀中,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他手臂抬起放下了几次,最终攥了攥拳头,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哎,我当时为何就断定你死了,要是我继续寻找,说不定就能找到你……”
第92章 姐妹仇
那时候,山崖那么高,别说是人,就是几百斤重的熊瞎子也会摔得粉身碎骨,好在老天怜惜,秦壮没事,他以后一定不会在让这小子离开他一步。(..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访问:.。
更重要的是,他还要证明一件事,秦壮,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一个对他耶律云霆很重要的人。
李梁也是感慨的想哭,“这下可好了,秦壮兄弟,以后,将军再也不会让完颜‘玉’泽欺负你,对了,秦兄弟,你怎么会在北陵国,这里可是两国联赛的围场,你出现在这里很危险的,还有,那完颜‘玉’泽有没有再伤害你?”
要知道几个月前秦壮从军营消失,将军急的连饭也吃不下,在海悦城的山崖边发现过一些蛊虫,而完颜‘玉’泽就是擅长养蛊虫。
所以当时就将矛头对准了完颜‘玉’泽,要不是找不到那家伙的人,将军早就将那不男不‘女’的家伙大卸八块了。
将军亲自带人下到山崖下寻找了每一个角落,却没看任何尸骨,还以为这小子被野兽吃了个完全。
将军当时眼圈都红了,七天七夜除了喝酒还是喝酒,差点儿就因为太醉而死了。
“哈哈哈哈,看来我家阿宝是人间人爱啊,这还没说一句话,就让耶律将军起了保护之心,想要常伴左右了?”巫马少楚带着甲乙丙丁四人从远处走来,用西瑞国的汉语说道。
再看见耶律云霆对二丫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样时,他的心里顿时涌出了酸意。
“巫马太子。”出于礼节,耶律云霆和李梁众人拱手行礼。
“嗯!”巫马少楚点点头,再是对二丫一招手,“阿宝,过来。”
二丫乖乖的走到了巫马少楚的身边。
耶律云霆顿时就有种不好的感觉,轻声中带着奢望的叫道,“秦壮,你??????”
二丫没有去看耶律云霆质问的眼神,反而冲巫马少楚笑笑。
巫马少楚拦住了她的肩头,很是亲密的说道,“阿宝,你看,耶律将军叫你秦壮,他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巫马太子,我们将军不会认错,他就是秦壮兄弟。”李梁‘性’子急躁的来了一句,再是说道,“秦壮,你居然认得巫马太子,我们怎么不知道?”
巫马少楚示意二丫,“那你告诉他们你是谁?”
“是,太子。.info”二丫想要看着耶律云霆的眼睛,始终股不足勇气,最终目光落在李梁的身上,“在下叫阿宝,是我北陵国巫马太子的书童,已陪伴太子多年,几位认错人了。”
“你,你能说话了,可是为什么声音怎么变了?”李梁立刻就懵了。
以前,秦壮的嗓音较为‘阴’柔,可眼前这小子的声音完全就带着阳刚之气,是个男人,根本不一样!
“在下没变,一直是这样。”二丫面不改‘色’的答道。
实则那日完颜‘玉’泽的‘药’丸儿不仅仅治好了她的嗓子,更改变了她的声音,听上去完全像个男人。
“天下之大,长得像的人也很多,这位将军和副将认错人也不奇怪,好了,阿宝,本太子布置了一早上围场的事宜,有些乏累,陪本太子回去歇歇吧!”
巫马少楚再次紧了紧搂着二丫的手臂,并且“陪本太子回去歇歇吧”这几个字说的意味深长,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他和这命俊秀不凡的书童之间是不是有着断袖的关系。
“一切听太子的。”二丫低头领命。
“耶律将军,巡视完围场也早些休息,本太子就不奉陪了,晚上篝火晚会上再见。”巫马少楚搂着二丫转身就走了。
“将军,可能咱们真的认错人了。”李梁道。
一扭头却发现耶律云霆的目光紧紧的追随着那名叫“阿宝”的书童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晚,天空的云彩不见踪影,繁星闪烁,圆月高照,正如耶律云霆所料,明日一定是个晴天。
二十顶‘精’心妆点的‘毛’毡大帐呈点状很对称的矗立在围场的高地处,空地中十堆烧烤的篝火熊熊燃起,旁边的桌凳上成双成对的摆满了美味和佳酿。
巫马少楚带着二丫在‘侍’卫的陪同下,先一步到了篝火晚会,并等了许久,才瞧见邓陵如姬在耶律云霆及一众宫‘女’和‘侍’卫的簇拥下,气场十足的到来。
邓陵如姬此次也很懂得配合巫马少楚的心思,除了身边的耶律云霆和副李梁以外,其他随行伺候的人,也都是找的长相一样的双胞胎。
“还真有公主架子。”站在巫马少楚身后的阿甲小声的骂了一句。
“多嘴。”巫马少楚立刻不悦。
其实邓陵如姬今日有没有带双胞胎的‘侍’卫和宫‘女’,都无所谓,因为巫马少楚有宝儿给他做的那一面小镜子,他藏在手心,随时拿出来照照不对称的事物,心里立刻就会变得舒服多了。
二丫这一回在北陵国内,也是第一次见邓陵如姬,因为巫马少楚说让她前几日在邓陵如姬来的时候先不要进蒿芋城与其照面,避免他的父皇和母后发现了她的身份,她就不好在众目睽睽下寻邓陵如姬报仇了。
今日一看见邓陵如姬那张妖‘艳’的脸,就想起了那个娘身首异处的梦,顿时身体紧绷,攥紧了拳头,心中的仇恨快要嘭发而出,脚步也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向前迈了一步。
“阿宝。”巫马少楚发现了她的‘激’动,桌子底下抓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表现的明显,她现在是阿宝,不是邓陵如宝。
二丫再想想也是,压下心头的恨火,重新站好,脸上恢复了淡定。
邓陵如姬现在就死,太便宜,她要让这个‘阴’毒的‘女’人尝遍娘所有的苦难,才能以泄心头之恨!
“巫马太子到时来的‘挺’早,是本公主迟到了。”邓陵如姬慵懒的客气着、
目光却第一时间定在了二丫的身上,先是惊讶的一怔,再是面‘色’恢复如常。
这人皮肤白皙光泽,五官也是绝顶的美,只可惜穿了男装,眉眼之间带着忧郁的英气,并且身上有种很生疏的凌冽,要不然,定于与庄妃那美人有七分像,当然也同样的让她讨厌!
邓陵如姬轻佻的对着二丫笑了笑,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呵呵,咱们又见面了,你的变化,可不小啊!
二丫装作莫名其妙看不懂邓陵如姬的意思,一扭头,耶律云霆眯眼盯着巫马少楚拉着她的手,顿时感觉浑身都被他那种质问的灼热的气息烤化了,索‘性’直接低了头,谁也不看。
他为何这样看她?
耶律云霆今日也是想了一下午,却也没想明白,这阿宝究竟是不是秦壮?
这会儿当他看见巫马少楚紧紧和拉着阿宝的手,也不知为何就是觉得看着很碍眼,有种想把两人手分开的冲动,碍于现在是两国皇子面议期间,他不可以做出过‘激’的行为。
“公主哪里的话,公主这样的美人,让我巫马少楚等上三年,也是愿意的。”
巫马少楚对于阿谀奉承,也是手到擒来,尤其明白邓陵如姬这种捧在手心里人,更是喜欢被人吹捧。
邓陵如姬媚态恒生,掩口娇笑,“呵呵呵呵~,巫马太子的话真是让本公主受宠若惊,哎,对了,巫马太子身边这位长相俊美的少年怎从未见过?”
她问的就是一身男装的二丫。
巫马少楚早知道邓陵如姬会有此一问,指着身边矮了一头的二丫,“你自己给公主介绍一下吧!”
“是,太子。”二丫拱手,很有礼貌的对着邓陵如姬做了个揖,“公举安好,小的叫阿宝,年方十五,是我们巫马太子的御用书童。”
邓陵如姬在听到二丫声音的这一刻,眸子暗了暗,这声音绝不是装的,怎么会??????
难道不是邓陵如宝?
再想想,巫马少楚定知道了她邓陵如姬来到北陵国都的真正目的,若真是邓陵如宝,巫马少楚会大大方方的带在身边让她刺杀?
还是有别的原因?
“怎么,看公主这表情,是认识阿宝吗?”巫马少楚瞧出邓陵如姬的异样。
邓陵如姬被问话,才发现自己的表情过于严肃,“哦,那个,是因为,你这书童,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你是说,宝儿?”巫马少楚毫不避讳的问出了重点。
邓陵如姬没想到巫马少楚会说的这么直接,但他说是“宝儿”,而不是“邓陵如宝”。
那说明他定是还有着什么顾虑,才不愿公开邓陵如宝的身份,到她来说是好事,但她还是诧异书童到底是不是邓陵如宝。
“是,我是觉得像她,难道,不是么?”她故作不明白的问道。
“哈哈哈哈,要说起,本太子的宝儿可是称心的很呢,不过,本太子不愿她抛头‘露’面,已被金屋藏娇了。
而阿宝和宝儿名字中都有一个宝,相貌却是不同的,这很不对称,让本太子心里很不舒坦。
故此,本太子‘花’重金请了西瑞国隐居的那位灵幻师,为阿宝驻颜皮骨,如今公主看到的阿宝,就与我的宝儿有八分像,这样不是很对称,很舒心吗,啊,哈哈哈哈~”巫马少楚很是得意的大笑。
“原来如此。”邓陵如姬恍然。
第93章 好计划
她自然也知道西瑞国隐居着一名可以用皮骨变幻术来帮人驻颜美容的灵幻师,只要肯‘花’大价钱,想变成谁的长相都可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这巫马少楚又是个讲究对称的人,他这样做也不奇怪,难怪这阿宝的气息与邓陵如宝很不相符。
耶律云霆作为一个旁观,不知道两人云里雾里的说什么,却听明白有一个叫宝儿的人和这叫阿宝的很像,那叫“宝儿”的是男是‘女’?
莫非“宝儿”的才是秦壮?
也才是他要找的人?
邓陵如姬稍稍想了想,优雅的一笑,道,“哦,那倒是很巧,都叫宝,也难怪名字像,却长得不一样,对于巫马太子来说,的确是很闹心的事。”
“公主与本太子也忙了一天了,想必公主也饿了,今日本太子‘精’心挑选了烧烤师,美食的味道绝对让公主满意。
还有,今日所有挑选的宫‘女’和‘侍’卫都懂得西瑞国汉语,所以众位可以随意吩咐他们做事,不怕有什么不便。”
“那,宴席就开始吧!不过,本公主还有个小小的要求,本公主今日瞧见这位太子的这位书童阿宝,觉得很是投缘。
不知道太子是否愿让阿宝‘侍’奉本公主这晚上的宴席?”邓陵如姬无害的看着叫阿宝的书童。
“阿宝,你可愿意?”巫马少楚问二丫,眉头却是皱了皱。
人都知道书童就是书童,绝对不需要尽宫‘女’和‘侍’卫的责任,没想到邓陵如姬会毫不顾忌他的地盘,可今日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愿意!”二丫觉得并无不妥,反正她早已准备好,就算邓陵如姬要验她的身,她也不怕!
巫马少楚故作严厉的命令道,“那,你可要伺候好了,要是公主不满意,本太子,可不饶你。”
“是!”
二丫脚步缓缓,走到邓陵如姬身后,“公举,阿宝随您差遣。”
邓陵如姬入座,侧目身后恭敬的二丫,瞟见二丫一旁原本就站的不远的耶律云霆,投去一个妩媚的笑。
再是对着阿宝说道,“哪敢差遣,随意给我和耶律将军倒个酒就好。”
二丫注意到自己和耶律云霆的距离已经差了不到五步,刚刚让自己安定下的心情顿时变得紧张,瞄一眼耶律云霆,好在他此时的目光并没有先前那般炙热。[..info超多好看小说]
烧烤宴开始,巫马太子与邓陵如姬并排高坐于上,耶律云霆就坐在邓陵如姬旁边稍稍的位置,整个宴席进行的有条不紊,柔美的歌纪健壮的武士表演者‘精’彩的节目。
除了提前腌制好的‘鸡’鸭鱼‘肉’,还有各种被巧妙调味过的蔬菜,一众西瑞主将和随同的大员们吃的赞不绝口。
“太好吃啦,头一次知道这北陵国的烧烤这么美味,怎么吃都吃不够。”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巫马太子请的哪里的烧烤师,实在是好吃的让我都想哭,以后回西瑞国吃不到这么好吃的怎么办?”
“今天一定吃个够!”
看着邓陵如姬那副也因为食物太好吃,而想要毫不顾忌的大口享用,却又因为自己是高贵的公主而不能肆无忌惮的不顾及形象,必须细细品味的憋屈样子。
二丫暗暗笑,今日的烧烤食物的调料都是她亲自调配的,她要的就是邓陵如姬这样效果。
耶律云霆正好从侧面看到阿宝偷乐的表情,他始终未见过那名许诺终生的‘女’子,眼前这叫阿宝又是模仿那叫“宝儿”的容貌驻的脸,也并未笑出声,但那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二丫站在两人中间,给邓陵如姬斟满,给耶律云霆斟满,给邓陵如姬斟满,给耶律云霆斟满??????
“不必倒了。”耶律云霆出声阻止了二丫给他埋头苦倒的第十八杯酒。
二丫一颤,他是想向她打听“宝儿”的事吗?
谁知,耶律云霆却是平淡无‘波’的对着她说道,“麻烦去将今晚的烧烤师传来。”
“是,阿宝这就去。”咻,幸好只是传烧烤师。
“等一下,敢问耶律将军传烧烤师所谓何事?”邓陵如济奇的问。
耶律云霆拿起手中一串外焦里嫩的烤羊‘肉’,再是用筷子夹住一点稍稍翻‘弄’。
“云霆驻守边关多年,与军中兄弟烧烤的技术虽称不上一流,也绝对不在话下。
而今日这烤‘肉’的味道却是云霆不曾食用过的另一种滋味,除了带着淡淡的豆豉味道,和些许的甜,更是有种让人回味的鲜香,云霆却吃不出这种鲜香是放入了哪一种佐料。
故此想请教烧烤师加以指点,回去之后,也好让驻守的兄弟们享受到这种难得的美味。”
邓陵如姬也陷入了思索,“耶律将军这么一说,本公主也有同感,刚刚还在想,定是这烧烤师的技术与众不同。
现在经耶律将军这么一分析,本公主才觉得定是佐料的不同,阿宝,你去将烧烤师传来吧!”
呵呵,经耶律云霆这么一说,你邓陵如姬才好奇这美味是如何调制的?
虚伪不虚伪?
不如说你邓陵如姬早就想知道这美食时如何烹制的,不过碍于您高高在上的身份,不好直接开口问好伐!
二丫忍住自己内心的鄙夷,面‘色’一正,不情愿的说道,“这,公举,怕是烧烤师是答不出您和耶律经军提出的问题。”
“哦?为什么?”邓陵如姬不明白,这烧烤师必定也是主厨,若烧烤师都答不出,还有谁能答得出?
美味又是如何做出来的?
二丫吞吞吐吐“因为,因为??????”
“因为这些食物烧烤之前加入的佐料不是烧烤师做出来的,而是阿宝想出来的,烧烤师只是将做好的调料加以利用,在火候何时的时候涂抹在食物上就好。”巫马少楚及时的说道。
他刚刚看似是在欣赏歌舞,实则眼角一直注意这宝儿,恰好一曲间隙,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邓陵如姬顿时就觉得有意思了,“哦?是吗?原本来巫马太子的书童不仅仅会陪读,还有调制美食的手艺?”
“阿宝,将你的做法告诉公主。”巫马少楚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得意。
要说起,宝儿不仅仅是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能做的出来,连食物也不在话下,着实让他举得很满意,让宝儿也参加这刺联赛,他的心里也是觉得大有胜算。
“是,太子,阿宝前些日子在接到邓陵如姬公举会代表西瑞国到北陵国代表参加联赛的消息后,就想着,西瑞长公举传言中娇‘艳’如‘花’,倾国倾城,这么美的人,就一定要很美的食物才能配的上。
而北陵国最出名的就是烧烤,招待公举的没事也就必定会以烧烤为主,阿宝想起小时候自己尝试过的一种烧烤调料,味道有些与众不同。
所以按照儿时的记忆,挑选了上等的豆豉,腐‘乳’,以及用‘鸡’汁熬制的‘鸡’‘精’作为辅料,‘肉’质提前用少许蔗糖和生姜研制。
烧烤的时候将做好的辅料与盐,孜然,辣椒,麻椒,一起涂抹在‘肉’质上,这味道自然就既鲜又美,公举说不定就会喜欢吃。”
二丫说这些的时候,始终低着头,其实这些不过是从二十一世纪经过不停改良之后,人们编写的各种美食书籍和节目上学来的,和这时代古老单一的烧烤技术相比,自然就技高一筹。
“豆豉和腐‘乳’本公主自然是知道的,蔗糖和‘鸡’‘精’是何物?本公主怎么从未听过?”邓陵如姬问道。
她自从笄礼后走南闯北,什么样的食物没有尝试,为何这两个词就听着很奇怪呢?
二丫料定这货会这么问,因为这年代只有红薯中做出的糖,而没人是知道甘蔗里还能榨出糖,更别提‘鸡’‘精’这种高大上的调味品。
“回公举的话,蔗糖,就是甘蔗里榨的糖,而‘鸡’‘精’是由‘鸡’‘肉’中提炼出来的,两者较之前的普通佐料难制作一些,烹饪出来的味道自然也会出众一些。”
“呵呵呵,可真是心灵手巧,以后,本公主在北陵国联赛期间的膳食,就由阿宝负责了,不过你‘公举’‘公举’的叫,发音太不标准,以后尽量念准一些。”邓陵如姬说的理所应当。
“是,阿宝遵命!”二丫施礼,正如她所料,邓陵如姬贪恋上她调制出的新奇美味。
要知道这邓陵如姬游历山河,见多识广,也必定会被各地的风土民情,特产佳酿熏陶成一个十足的超级大吃货,对于二十一世纪的美食,今日却是头一回尝试。
一旦吃过更好吃的食物,再吃之前的,就会觉得食之无味,所以,邓陵如姬一定会找人偷偷学了她的这些本事之后,这样她反而有机会更多的接近邓陵如姬,来发现其弱点,痛快的对付!
‘女’人啊‘女’人,这要斗起来,必定‘精’彩绝伦!
席间,邓陵如姬吃饱喝足,与巫马少楚商量好了赛程的内容。
这次两国联赛分为三个大赛场,每一个大赛程中又包含三个小赛事,也就是共九个赛事。
第一大赛程比十八般武艺,第二大赛程是是文采,而第三个赛程目前还没定,等前两个赛程结束后再做商议。
二丫心中盘算,看来,她也要根据这个赛程,好好计划一番了!
第94章 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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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明日天不亮就要开始第一场小赛,再回蒿芋皇宫的使馆休息,邓陵如纪巫马少楚的时间就都会很紧,怕是休息时间短会来不及,故此,两国带队的太子与公主就在赛场内布置的优雅大帐内休息。
“阿宝,走,和本太子回去休息。”巫马少楚一招手,二丫回到了他的身边。
他再是对着邓陵如姬客气一番,领着二丫先一步回帐了,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道,“阿宝,今日陪本太子洗了澡你再去睡!”
邓陵如姬看着那微醉的巫马少楚将身体压爬在阿宝身上,完全没听说过北陵太子有断袖之癖的爱好,越发觉得巫马少楚今日说的阿宝是模仿邓陵如宝的驻换的容颜有些不可信。
她稍稍侧目身后的耶律云霆,“听闻今日将军将这叫阿宝的书童认作了旧人,其实,本公主也很想知道,这个阿宝,到底是不是旧人,将军该知道怎么做吧!”
“末将知晓。”耶律云霆也急切的想要一个答案!
子时已过,蛐蛐鸣叫。
巫马少楚阵营中,主帐旁边的一顶小帐。
帐外,月光照不到的地方,一双无声的大脚渐渐走进,巧妙的避开巡逻兵,绕道帐子的一侧,“嗖嗖~”两声,弹出石子,打击到两守卫的太阳‘穴’。
“噗噗~”两守卫顿然道地。
‘床’榻上,二丫前半夜因为见到邓陵如姬而有些气愤血涌的睡不着,好不容易打了个哈欠,思绪散漫,忽的感到一双手沿着她的后背缓缓移动。
她猛然清醒,“请太子自重,我可以帮太子洗澡,却不可以为太子暖‘床’。”
侵犯她的人闻言一怔,却是准备向她的前身靠近。
“太子,够了!”二丫愤然坐起,才发现来人好像不是巫马少楚。
虽屋内没点灯,伸手不见五指,依旧感到是一个男人。
她赶紧抓住枕边的一个‘玉’坠,并向后躲去,“你不是太子?胆敢石子闯入我北陵大帐,你是谁?”
“嗖~”的一声,那人听声辨位夺走了她手中的‘玉’坠,声音压抑的说道,“想要回去,就来找我拿,不许声张,不然要你的命!”
话罢,已是快如疾风的窜出了帐帘。
二丫毫不犹豫的就追了出去,沿着那人消失的方向追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围场的南边位置流淌着一条穿越东西方向的小河,直到她听见“哗哗”的流水声,也没有追到那个夺她‘玉’坠的人。
“奇怪,那人就是朝这个方向来了啊,怎么不见了呢?”她喃喃自语。
就在她准备去别处寻找时,借着月光瞧见自己的‘玉’坠被放在河水中的一块大石上。
“有病吧,我‘玉’坠招你惹你了吗,都不认识你是谁,干嘛给我放在那儿?”埋怨的嘟囔了一句。
脱掉鞋子和外衫以及长‘裤’,试了试水温,还算不凉,便淌入水中,准备去取那‘玉’坠。
一双暗沉的眼睛盯着水中那仅穿着里衫里‘裤’,且被水浸‘潮’的瘦弱背影,再加上白日的时候,她那种偷笑的神情,这一切,和曾经在朦胧夜‘色’中与他许诺一声的‘女’子的朦胧外形,竟是有九分的‘吻’合。
二丫游到河中间,爬上大石,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拿到了‘玉’坠,仔细看看,“还好没有损伤,要是让我知道是谁这样逗我,定要砍了他的手呜……”
话未说完,一双有力的大掌从身后牵无声息的捂住了她的嘴,并将她拖入了水中。
“呜呜~”二丫感到偷袭他的人想要将她彻底淹没在水里,奋力的挣扎,却抵不过对方训练有素的禁锢,也因不确定对方是谁,所以不敢随意使用自己的灵能。
眼看她的身体就要被完全拖到了水下,就在她‘胸’腔憋闷,觉得自己嘴里快要进水而无法呼吸的时候,禁锢她的人却是极快的将她转了个方向,让她与他正对着,并毫无征兆的用嘴堵住了她的‘唇’,渡给她急需的氧气……
“呜呜~”她意外与这人会如此大胆放肆,他究竟是谁?
可现在正和对方同时全部浸在水中,并无法挣脱,也不想因为一时的决绝而被淹死在这里,只能逆来顺受的接受了对方渡过来的救命氧气。
更意外的是,这人得寸进尺,趁着她接受气体的同时,直接深深的‘吻’住了她,缠绵的厮磨……
二丫脑子“嗡~”的一下,空白了,因为她从对方带来的感觉,便已知道这熟悉的气息,是耶律云霆!
她想过他见到她之后,会用各种办法来试探她真正的身份,也许会‘逼’问她,再或者责骂她,可万万没想到会用这种方式。
这里是北陵国,不是威字军营,若是被北陵‘侍’卫看到他用这种方法侵犯巫马少楚的书童,不说他会不会被冠上断袖的帽子。
并且在两国联谊这种严肃的阶段无视军规,‘私’自与人幽会的罪名,就是对北陵国的藐视,足够北陵国将他凌迟百遍了!
他是疯了吗?
“呜呜~”二丫加大力度的挣扎,不能用自己的灵能,不然更会让耶律云霆认定了她就是秦壮。
耶律云霆持续且压抑的‘吻’着她,甚至想将她融入身体一般持续禁锢,力道大的让她有些疼了。
终于在他所有的氧气快要用完的时候,才带着她浮出水面,大吼喘息一下,却继续贴着她的耳畔,轻声问道,“你可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说完,又一次用霸道炙热的‘吻’住了还没有呼吸够的她。
他怀疑秦壮便是与他相守的‘女’子了,起先他没有过这样的怀疑的,直到那次他逃出了无极之地后,每晚再去林中,怎么也找不到他的未婚妻。
而秦壮从威字军营消失的那夜,她对他出乎意料的一‘吻’,让他心跳怦然,有了那种久违的情愫,更有她‘唇’齿间的甜美让他倍感熟悉。
他小时候经历过很多事情,造成他对‘女’人一直没有感觉,直到遇见了与他许诺一生的未婚妻,也就是说她是唯一能唤醒他渴望的‘女’人。
之后,他联想到祥云鼎用了雏阳引磨成的粉做底,感知**天气的速度从原本八个时辰才能测出第二天天气,竟快到一刻钟内测出三天的天气情况。
颜瑾淳颜闲王说,“这是因为雏阳引内部吸收了某种快如闪电的速度才会造成这样。”
他始终不相信是洛诗茵是与他许诺的‘女’人,更是在他们出了无极之地后看到秦壮对于洛诗茵对他献媚时,秦壮眼中的那种失望和委屈,让他莫名的想要疼惜。
还有他被完颜‘玉’泽带回无极之地的那几日,他担心自己的未婚妻会在子时没了他的冰体恒温而灼热的死掉。
可完颜‘玉’泽说,“云霆,放心吧,不管如何那也是与你许诺过得‘女’人,我即便再嫉妒她与你的关系,也会保证她没事的。”
当时,他还知道无极之地有一个寒冰‘洞’,每每想到寒冰‘洞’探个究竟时,完颜‘玉’泽却以各种理由推脱他,最让他奇怪的是,完颜‘玉’泽抓一个毫不相干的秦壮到无极之地做什么?
以及看着秦壮离开威字军的那夜前,因为‘吻’了他,她那脸颊红扑扑的样子让他心神一‘荡’,尤其她跑出帐的时候,那小‘女’儿家般急促娇羞的背影,竟是有种近在眼前的娇媚。
他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总是觉得她熟悉,因为那种瘦弱的秀溜,和拥抱着的感觉,根本和她的未婚妻是一模一样的。
秦壮就是有着速度与力量并存,且‘女’扮男装一直在他身边守着的人!
当他肯定了这个想法时,感觉自己的心情都要愉悦到爆棚了!
但等追出去的时候,却已经再也找不到她了……
眼前,二丫渐渐无力反抗耶律云霆,随他怎么‘吻’。
耶律云霆肯定她对他有感觉,看着她一副任由摆布的小模样,这让他变得热血沸腾,索‘性’让她靠在了大石上。
带着压抑的心情,并‘激’动的再次质问道,“你为什么不早让我知道你是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你是不想遵守那个诺言了吗?不想嫁给我了是不是?”
简短的几句话,却是每一字都能问出他心中的苦闷和失望,即便她想隐瞒身份,即便她曾经是有目的接近他的,那也一定是她有着深藏委屈和无奈。
他是男子汉大丈夫,如果连自己的未婚妻都保护不好,还算是男人吗?还有资格说要娶她吗?为什么她就不能相信他给他说实话呢?
二丫闻言一怔,看着他那喷出火焰的眸子,心中复杂万千,深深呼吸,让自己心情平静,“耶律将军,你是耶律将军我认得,但还请将军不要说出什么嫁不嫁人的话。
虽阿宝如今驻颜后的长相是很俊美,可毕竟还是男子,阿宝不会与太子做断袖,也更不会和耶律将军做断袖,还请将军不要妄想了。
将军将阿宝‘诱’到此处调戏已是触犯了军纪,若将军再不放阿宝走,那阿宝明日就会告诉太子,将军扰‘乱’军纪,藐视北陵国,将军可是会被凌迟……”
“呵呵,你还不想承认,你到底还想隐瞒我到何时?”耶律云霆打断她的话。
此时的他已经不仅仅是眸子中要喷火,整个人都要被她的否认气的烧着了!
她还想怎样?让他被思念的痛苦折磨死吗?
她太狠心了!
“嘶~”的一声,他的手掌已经撕掉了她身上的衣料……
第95章 被他欺
“耶律将军,你到底要做什么?”二丫急促的捂着自己剩下的衣裳,因为胆怯和被羞辱的‘激’动而变着双眼赤红。.info-79-
她想要后退,可本身就在他和石块的中间,根本无路可退。
耶律云霆心中是对她思念成狂。
可是,为什么,感觉她身上少了些什么?
这不对劲,怎和男人一样的,坦‘荡’平平……
耶律云霆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去,却是停住了所有的动作,并彻底的呆住了!
她,不是‘女’人,她没有‘胸’,不,确切的应该说,是,他,他,他是个男人!
“这,怎么会……你……”他以为自己太‘激’动,看错了,‘揉’‘揉’眼睛仔细看,没错,就是和男人一样的平。
耶律云霆被惊的身体瞬间冰凉,已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吞咽一口唾沫,还是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我刚刚,刚刚明明对你,对你有感觉的……”
二丫推开他还在傻愣愣的手,‘摸’了一把委屈的泪水,哽咽的说道,“将军心热,将阿宝当做你心里的人,自然会有感觉。
可将军也不听阿宝的劝阻,这样欺负阿宝,阿宝就是不愿和你搞断袖,不搞,不搞,你打死我也不搞。”
她连河水中碎掉的布料也未捞起,直接气愤的像河边游去,并快速上了岸,捡起外衫披在身上,穿过小林子,向着大帐的方向跑去。
耶律云霆看着自己刚刚‘摸’了阿宝的手,怎么也回不过神,脑子里只记住了一个事实,阿宝不是他的未婚妻,是个男人,阿宝不是他的未婚妻,是个男人,阿宝不是他的未婚妻,是个男人……
这一边,二丫捂着自己快要哭出声音的嘴巴,一路跌跌撞撞跑回了自己的小帐,落下帐帘的同时,心里是再也无法平复。
“他认出我了,认出我是他的未婚妻了,他都知道了,都知道了,可是我,可是我……呜呜呜呜……”
心里的酸楚让她泪水忍不住的倾泻而出,回到榻边趴在枕头上,失声痛哭。[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在巫马少楚别院的那日,完颜‘玉’泽带了能治好她嗓子的‘药’,那‘药’除了能治好她的嗓子,并改变的她像男人一样的声音外,更有另外一种作用,就是,缩了她的‘胸’。
吃了‘药’丸儿的第二日早晨,她就能说话,****也跟着一缩一缩的隐疼。
她以为自己得了其他的病,解开衣裳,却发现傲人的部位如被放了气的气球一样,每说一个字就会一点点的变小,直到和男人一样平坦。
她跑去找完颜‘玉’泽,完颜‘玉’泽已经离开,而巫马少楚瞧见她衣襟平平也并无好奇,她才知道这是完颜‘玉’泽和巫马少楚商量好的。
她质问巫马少楚,“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跟到底想让我变成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巫马少楚却说,“你的身材可以恢复,但是目前还不可以,因为,只要我告诉邓陵如姬本太子将你藏在后宫,实际上却让邓陵如纪耶律云霆发现你是个男子,邓陵如姬就会一心探寻那个虚幻的你的位置,而不会再防着眼前你。
这样你不用承受换脸才能避人耳目的痛苦,也有更多的机会置她于死地,如此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好法子?等你事成了,两国之间这次友谊赛也胜了,我定会让‘玉’泽帮你恢复如常。”
二丫又怎不知道这巫马少楚有‘私’心,他不过是爱她这张美丽的脸,不想让那灵幻师给她换一张平凡的脸,才想到用缩‘胸’的方法来对她进行牵制,他说的也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只是没想到,耶律云霆认出了她,他认出了她,而她如今却已经不能与他相认!
“宝儿,不哭了,不哭了。”眼前,忽然传来巫马少楚的声音。
二丫这才发现从她进来的时候,这家伙已经等在这里,他是来看她衰样的吗?
“宝儿,今日一过,就再没人怀疑你是‘女’人,放心吧!”巫马少楚安慰道。
二丫冷笑,“太子,夜深了,请回吧,我要歇息了。”
巫马少楚站起了身,顺道拉了她的手,她的衣裳还是半‘潮’的,再‘摸’了她的手臂,便知道里面的衣衫已经没有了。
今日这一场戏是他早就预料到的,刚刚也让人跟着她到了河边,耶律云霆出现的时候,跟着的人才隐退了下去,以免被警觉‘性’很高的耶律云霆发现,所以后来他并不知道她和耶律云霆发生了什么,才让她落得这样的落魄。
好在完颜‘玉’泽给他身上放了“处子香”,只要她还是处子,他一碰触到她的身体,“处子香”的香气就会延绵而出,此时这香味,让他心中放下了大石。
“让我陪陪你,就一会儿。”巫马少楚想要将她搂在怀中,她为另一个男人伤心的样子,让他不舒服。
二丫心中压抑的火快要爆发,“够了,不许碰我,请你出去!”
此时此地,还要装什么慈悲?!
巫马少楚只好放开了她,缓缓的走到了帐帘处,停下脚步,“宝儿,你说他认得了你,‘玉’泽也告诉过我你和他之间有过婚约。
可是,你别忘了,你是我指腹为婚的皇妃,除非你的父皇和我的父皇解除婚约,或者我主动休掉你,否则,你,永远不能嫁给别的男人。”
话罢,撩起帐帘,头也不回的走掉。
二丫傻呆呆的坐着。
妈的,静静你在哪儿,劳资后半辈子都想和你在一起。
翌日,当天翻出鱼肚白的时候,参加第一大赛程中第一小赛事的两国赛员已经各就各位。
“咦~,今日怎么没见那个叫阿宝的小子。”李梁探着脑袋前后的看,都没发现想那个和秦壮一个长相的少年。
耶律云霆没有说话,眼睛却也是在北陵国的参赛队员,和巫马少楚的周围寻找着,一想到昨日认错了人,对阿宝的非礼,他心里会莫名空空的。
“怎么,耶律将军和李副将看上去都很喜欢那个小子?”邓陵如姬在宫‘女’和‘侍’卫的簇拥下来到赛场。
曾经探子回禀,化名秦壮的二丫从威字军营消鼠,耶律云霆疯狂的寻找了许久,足以说明耶律云霆与秦壮的关系已经很不一般。
而昨夜邓陵如姬让怡香在耶律云霆的帐外等了许久,当耶律云霆回来时落寞的低着头,连被人偷听的未能发现,并未嘴里不停的喃喃,“阿宝怎么是个男人,他竟然是个男人,他为什么是个男人……”
既然阿宝不是秦壮,也就不是邓陵如宝,她必须探得真正的邓陵如宝在哪里,这个阿宝,就不是她要找的人。
“公主早膳还否满意?”巫马少楚客气的打着招呼,心中却是轻视的。
一日之计在于晨,这比赛时间都过了一刻钟,邓陵如姬才慵懒的出现,让全场的人都等她一个,架子可比他这北陵国太子大多了。
邓陵如姬一想到早晨那淡而无味的饭菜,连昨夜烧烤的十分之一美味都没有,就觉得不开森。
“罢了吧,对了太子,本公主也很奇怪,做****那书童看上去很得你的心意,为何今日不见瞧不见人呢?”
“他昨夜受寒,早晨起来脑子有些发晕,本太子让他多休息休息。”
“哦,那本公主可要亲自去探望一番。”就说早上怎么没能吃到阿宝调出的美味,原来是病了,赶紧给阿宝送些补品,养好身子,好再给她做美食。
好吧,她就是一个吃货,谁能把她怎么滴!
巫马少楚挡住了邓陵如姬的脚步,“公主对本太子的一名书童就这般的关怀,实在是让本太子感‘激’,可赛事应该开始了,正事要紧,咱们赛后在一起去看他。”
“哦对,是是是,比赛重要,咱们先比赛。”
该死的,这每一个小赛程的规定时长都是四个时辰,等今日的赛程结束,一整个白天的时间就要过去了,中午和下午肯定吃不上那小子做的美味。
第96章 女人心
这一边,二丫躺在榻上,看着手背上的还未淡下去的尸斑,也不知为何,昨夜她并未使用灵能,回来之后,右手背上的尸斑却一直若隐若现,直到天亮才稍稍褪去一些,因为未褪完全,避免人怀疑,便谎称自己受寒了。.info[]-.79xs.-
之前,有小贝在身边,她每次试用过灵能手臂长出尸斑,只要那小家伙‘舔’一‘舔’长尸斑的地方,尸斑很快就会下去,她觉得小贝应该不仅仅是一只獒,而是一只很不一般的灵兽。
可上次周银发与甲乙丙丁对付完东域国二公主的杀手后,她因答应巫马少楚协助比赛,而无法照顾小贝,便让周银发把小家伙先带走了。
“按照顺序,今日的四个时辰里,连续比试十八般武艺中其中的六种,弓、弩、枪、刀、剑、矛,比赛现在开始!第一轮,弓弩手准备……”
帐外判官的声音很是洪亮,在并不空旷的赛场上回档,连她这角落处的人都能听到。
二丫在威字军营见过耶律云霆练刀,刀法很是‘精’湛,也不知道比试刀的时候,他会不会作为代表出赛。
“阿宝,有人来看望你。”帐外的‘侍’卫对着里面说道。
还不等二丫说让进来,就见怡香自己撩开窗帘,笑脸盈盈的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个托盘。
“阿宝,公主听闻你病了,特地让我送来血燕给你补补,希望你早些康复,你怎么样了,头还晕吗?”
二丫赶忙穿上衣裳,右手的袖子却是故意松了些,挡住尸斑,“哦,没事,谢谢公举的好意,阿宝休息休息就会好的。”
“那就好,要是你几日好不了,公主就几日吃不到你做的美味了。”
怡香把托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再是过来站在‘床’榻边,看着俊美中带着英气的少年。
其实,这少年换成邓陵如宝的容貌,倒也是相当的出众,若说耶律云霆属于帅武的极品男人,那这个阿宝就是沁人心脾的妖孽,让人看的心都要酥软了。
“姐姐这样看着我做什么?”二丫诧异于怡香那直勾勾的,赤,‘裸’,‘裸’的眼神。
莫不是和她家主子一样大胆的好男‘色’,想要对她辣手摧‘花’?
“啊~”怡香掩口娇滴滴的笑了,“呵呵呵,没什么,哎对了,你现在受寒了,需要人伺候,要么我喂你吃吧!”
说着,就去端来了血燕,很理所应当的坐在了‘床’沿,那风‘骚’的深情分明就是在说,“我的小宝贝,快吃了补品不好身体,然后,让姐姐我吃了你……”
二丫都想给这个‘花’痴的‘女’人一拳,搞得跟窑子里的风‘骚’娘招揽闷‘骚’客一样,“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客气什么,既然咱们两国之间有联赛,那咱们也就是朋友,朋友之间就要互相照顾的不是吗,来吧,我喂你。”
怡香一边说,一边更是大胆的瞄了瞄人家的松垮垮的衣领,再往里一点,就能看见他的‘胸’肌大不大,大了才有力气,嘿嘿嘿!
“姐姐真的不必,小弟我从来都是自己照顾自己,你照顾我,我因为不习惯造成内分泌失调大小便失禁的……”
“来吗!”
“不要。”
“快来吗!”
“真的不要啦!”
就在两人推脱之间,“哎呦,你们这是干什么,抢什么宝贝呢?”是李梁的声音。
他圆乎乎的身影出现在帐帘处,手里也是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盖着盖子的碗,好像也装的一碗吃的。
怡香看有人来,这才不好意思的把血燕放在桌子上,“阿宝,既然你还有客人,那我就先走了,这血燕记得吃啊!不要枉费姐姐的一番心意哦!”
话罢,捂着自己红扑扑的小脸儿,向‘门’口走去,李梁还傻愣愣的还杵在‘门’口的位置。
“麻烦这位副将不要挡着路。”怡香口气不好的说道。
这个五大三粗眼里没水的家伙,要不是你,我还能和阿宝培养感情呢,没有比你更讨厌的了!
“哦,对不起。”李梁这才挪了脚,眼睛却离不开怡香那扭摆的小蛮腰,比威字军军妓红缨还要有‘女’人味儿,真好看。
怡香都走远了,他还望着人家的背影吸溜口水。
“咳咳,那个,李副将,您也是来给我送补品的吗?”二丫问道,这家伙不是喜欢红缨的吗,肿么这么快就看上别的‘女’人了?
难怪人常说远方的天鹅比不上嘴边的‘肥’‘肉’!
李梁回神,“哦,对对对,俺是给你送补品来了,嘿嘿嘿,阿宝兄弟,俺可是趁着俺们将军不注意,偷跑过来给你送的,你可别告诉旁人啊!”
二丫就诧异了,她现在是阿宝,又不是秦壮,这家伙从来到北陵国也就跟她说过一句话,她还没搭理过。
为‘毛’就关心到给她送补品的地步,莫非,也是看她现在俊美,想要“搞基?”
李梁也觉得自己冒失,挠挠脑袋,解释道,“阿宝兄弟千万别觉得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俺就是觉得阿宝兄弟很亲切,长的又和俺曾经一位兄弟一样,所以听说阿宝你病了,俺就忍不住的担心,就来看看你。”
“没事的,李副将,想来看就来看,咱们也可以做朋友,成兄弟是不是?”
二丫觉得在这满是压抑的现状,小贝又不在身边,能有个人说话也是好事。
李梁再是看一眼二丫的脸,好像想起了什么,低头默哀了一阵子。
“哎,说到到,俺那位和你长得一样的兄弟,也不知道在哪里?俺心里的难受倒也罢了,关键是俺们将军,他……”
李梁‘欲’言又止,在一个刚认识的人面前提这些,倒是有些不合适。
二丫的好奇心却被严重的吊起来,耶律云霆怎么了?
她接过李梁递来的参汤,喝了两口,装作毫不在意的问道,“李大哥不是说觉得我亲切么,怎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还是你们将军的隐‘私’,你怕别人知道?”
“哎,那倒不是什么隐‘私’,就是替俺们将军难受,你是不知道,想当初那位与你长得一样的小兄弟想尽办法的接近我们将军,后来他嗓子受伤说不了话了,还缠着俺们将军给他喂吃喝。
俺们将军虽然表面上一直排斥那小子,可是实际上俺观察过,将军每次一见到那小子就总会有意无意的乐呵,这可能连将军自己都不知道。
后来,俺那小兄弟消失了,将军才发现自己是个断袖,他喜欢上了那小子,还喝了七天七夜的酒,糊里糊涂的说那小子是他的未婚妻,可惜已经找不到了。
将军后来好不容易清醒,也不知怎么想的,连他最疼爱的妹妹都毫不客气的让人送回家了,她妹妹当时哭的要死要活的就是不走,他就训斥她妹妹,他从来没有对妹妹那样严厉过。
也是俺跟了将军这十年里,第一次见他这般模样过,哎,你说,俺们将军都为爱痴狂到快要傻的六亲不认了,俺心里能不难受么?”
李梁的一席话说完,二丫已是如鲠在喉,再也喝不下一口参汤,心中一揪一揪的发酸。
“阿宝兄弟,阿宝兄弟,汤洒了,你想什么呢?”李梁看二丫心不在焉的,手中的碗都快要掉了。
“哦,没什么,就是头有些晕。”
中午,日头高照。
经过两个时辰的比赛,六种武艺已经比过去三种,两国赛员仍未分出高低,而赛程也算告一段落,替换下来的赛员和观赛的人也都到了吃饭的时候。
当‘色’鲜味俱全的卤‘肉’饭,和搭配新颖的各‘色’凉菜,以及口味独特的佳肴呈上来的时候,不仅仅是巫马少楚和邓陵如姬,所有的赛员以及太子和公主的陪同,都忍不住的流了口水。
“真好吃,这卤‘肉’蔬菜和大白米饭盖在一起,每一粒米都带着‘肉’和菜的香味,味道太‘棒’了!”
“是啊,一粒米都舍不得剩,我想再吃三大碗。”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一会儿我要到厨帐全占上。”
众人还在热烈的议论着今日的美味是多么的可口。
“今日的午膳,是谁做的。”巫马少楚也是吃的满意,侧目身后的阿甲。
阿甲老实答道,“回禀太子,是此次国君派来的御厨主理,但是,刚刚听说阿宝在后厨帮忙。”
刚刚太子让阿甲到厨帐去叮嘱今日的饭菜要多准备一些,免得耗费了体力的赛员们不够吃,他一进去就看见阿宝和御厨商议着怎么样才能让食物的味道更鲜菜更脆。
当然,甲乙丙丁自然也知道阿宝就是宝儿姑娘的。
“哦?阿宝,好了吗?”巫马少楚疑问,早上不是还见她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这会儿就有心情做饭菜了?
‘女’人心海底针,说‘阴’就‘阴’说晴就晴的。
“也许吧!”阿甲答道。
厨帐内,二丫撩起一个缝隙,其他人对食物的称赞她都无所谓,唯有看见耶律云霆也吃着她亲手做的饭菜,心里就由衷的满足。
这年代本身是没有中西结合式的铁板卤‘肉’饭,想起二十一世纪的吃法,就模仿了来做。
“嘭~哗啦~”一种物体被撞到并洒出的声音。
“你是怎么办事的,连个碗筷都笼都端不住。”厨娘训斥一个年纪小的烧火丫头,“这摔断了还得重做,你就不能长点儿眼?”
第97章 多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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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火丫头赶忙捡起洒了一地的竹筷,并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去洗干净。”
“那些个勺子和筷子可都是专‘门’给西瑞国来使做的,摔坏了,洗干净就能好吗,告诉你,这个月得扣你的月俸。”厨娘不依不饶。
虽然北陵国和西瑞国的水土相宜,但是生活习惯却有些不同,北陵国人更为豪放一些,餐具和水杯自然都比西瑞国的大一些。
故此巫马太子专‘门’提前让人准备了比稍微小一些的碗筷,给西瑞国此次参赛的赛员和来使。
眼看那烧火丫头的手都被摔断的勺子刺破流了血,泪水忍着不敢掉出来。
“算了,下次小心就是。”二丫替那小丫头解围,捡起那几个破勺子,丢到一边还没来得及打扫的烂菜叶子堆里,“这几个破的就不要了,其他的拿去洗洗吧!”
“这,好吧,看在阿宝兄弟的份儿上,这次饶了你,再有下次必须扣月俸。”厨娘说道,毕竟这小子长得这么俊,看着心里都舒坦,自然愿意给个面子。
烧火丫头看看那几个被丢到菜叶子堆里的勺子,再是感恩戴德的给二丫鞠躬,“谢谢阿宝哥哥,谢谢阿宝哥哥。”
中午休息了一个时辰后,比赛准备接着进行。
早上的弓、弩、枪三轮比赛中,因为两国派出的赛员都是‘精’锐之师,比了个平手,尚未分出孰强孰弱,所以今日的第一小赛事的输赢,就要看下午刀、剑、矛三种武艺的比试了。
然,西瑞国的赛员一开始比试倒也没什么,但没一会儿,就因为神情疲惫,险些被北陵国的赛员砍掉了胳膊。
好在这是友谊赛,彼此点到为止,可西瑞国的赛员不但没有提高警惕,反而依旧‘精’神不集中。
邓陵如姬不免脸‘色’不好看,“本公主昨日吩咐过好好休息,居然当耳旁风,传令下去,若今日比赛输了,就是有辱我国国威,统统国法处置!”
“公主不必动怒,既然此次是友谊赛,无需国法不国法的,若我北陵国输了,那本太子是不是也要想公主一样,所有赛员国法处置?”巫马少楚出言劝阻。
他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天下哪个‘女’人也比不过他的宝儿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邓陵如姬不好再辩驳,准备吩咐换几名赛员,却瞧见耶律云霆神‘色’严肃的走来,小声跟她耳语了几句。
“什么?有这等事?你确定?”邓陵如姬顿时乍起。
耶律云霆点了点头,“是!末将确定。”
邓陵如姬再是眯眼瞧着巫马少楚,笑了,却是轻笑,“巫马太子,本公主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暂时停止比赛。”
她的这幅意味深长的表情让巫马少楚有种不好的预感,“公主可否讲明?”
“呵呵,讲明?好,本公主现在就跟太子讲明!”邓陵如姬面‘色’变得严肃,再是示意身边的判官。
判官看明白公主的意思,对着场中比赛的赛员大喊了一声,“此赛暂停,双方赛员退场!”
邓陵如姬让怡香将下午参赛的赛员叫到她好巫马少楚的跟前,命令道,“你们,原地‘操’练。”
“是!”北陵国和西瑞国的几名赛员开始舞刀‘弄’‘棒’。
可没一会儿的功夫,西瑞国的赛员凡是浑身发力出汗的赛员,原本因为运动而发红的脸颊不一会儿变得‘精’神不佳,有颓废的迹象,周身动作都跟着慢了不少,其中一个还以为打了瞌睡而险些站不稳摔倒。
但北陵国的赛员却一直‘精’神有佳,毫无异样。
“好了,停下吧!”邓陵如姬道。
而后,赛员一停下‘操’练,西瑞国赛员却又恢复了‘精’神状态,好像并没有因为休息不好而‘精’神不集中,脸‘色’也恢复了正常的红润。
若单单从赛前和赛后看,西瑞国赛员和北陵国并无任何差异,但比赛中西瑞国有疲惫的现象,也会让人以为是过于用了导致的劳累所致。
“你们,有何不适吗?”邓陵如姬问西瑞国的赛员。
一赛员老实的回答道,“回公主的话,就是觉得力气被用完的很快,但只要不用力,就并无任何不适。”
这‘药’,下的很隐蔽,要不是久经杀场的耶律云霆发现了倪端,众人还就真的被这假象‘迷’‘惑’了。
“巫马太子,这,还要本公主明说吗?”邓陵如姬斜眼藐视着巫马少楚。
那神情分明就是在说,“好你个巫马少楚,也不知你给我西瑞赛员下了什么毒,使得他们只要一发力就会力不从心,可真是想赢比赛想疯了!”
巫马少楚顿时面‘色’发青,没有言语。
“太子,咱们这可是第一场比赛的小赛事啊,以后的,还能继续吗?”邓陵如姬问的轻蔑,却没有把话挑明。
要是传扬出去北陵国为了赢而是用下三滥的手段,那如此泱泱大国岂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话,她已经是给巫马少楚留面子,后面的,就看巫马少楚会不会办事了。
“这……”巫马少楚语塞。
他也不知究竟是何人背着他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给西瑞国的赛员下了毒,就算他想争辩,可这是北陵国地界,邓陵如姬也不会傻到自己给自己人下‘药’吧!
“巫马太子,您倒是给个话呀,本公主,还等着呢!”邓陵如姬看似问的淡淡的,实则挑了挑眉‘毛’,在暗示着什么。
巫马少楚顿时明白了邓陵如姬并没有第一时间明说怀疑他北陵国给西瑞国先手下‘药’,因为,她无非是用这个机会,用北陵国的声誉来换取他‘交’出邓陵如宝!
这事儿很难办!
邓陵如姬更加的得意,若他给不出一个‘交’代,又不‘交’出邓陵如宝,那北陵国的声誉……
这一国太子尚未掌国,就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可真是有意思!
呵呵呵!
就在巫马少楚头大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一个有力的声音从身后传出。
“想必在场的众位已经看明白了这赛员身体前后有异的事实,阿宝也替我们太子也很感谢公举的口下留情,并未质疑是我们太子指示属下所为,但我们太子身为一国太子,我北陵国也是千年传承,绝不会做出任何不光彩的事。
所以,我们太子也一定很想知道,究竟是何人敢以看似是为了北陵国的立场,实则陷我北陵国于不不义,还是故意利用这个机会来污蔑我北陵国的国威和信誉,来扩大他人的立场!
今日,我阿宝替太子在此立下承诺,定要揪出那搅局之人严惩,还北陵国一个清白!”
二丫已是站在了巫马少楚的身边,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饱含深意,将对准北陵国的矛头,分散到了别处。
谁说在我北陵国境内,这‘药’就一定是我北陵国人下的?
说不定是你西瑞国故意做场戏,来抹黑我北陵国呢?
在场的众人不免也赞同了这些话,凡事,都有可能!
“阿宝说的正是本太子想说的。”巫马少楚立刻站起了身子,手亲密的搭在了二丫的肩头。
宝儿就是宝儿,什么时候都能给他解围,真是让他安心。
邓陵如姬却是冷了眼,轻声一声,这小子瞎掺和什么!“阿宝不是受寒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还要多谢公举送来的血燕,阿宝吃了以后,什么病都没有了。”二丫一改严肃的面孔,感‘激’地微笑着。
“本……”邓陵如姬想说,“本公主是想让人给你送补品的,可也是要在今日赛程完了以后。”可刚说了一个字,就瞅见阿宝正看着怡香。
这死丫头,定是这觉得人家阿宝容貌俊美,起了歪心思!
“怎么,难道不是公举让怡香姐姐给阿宝送的吗?”二丫早就猜到那怡香是在邓陵如姬没允许的情况下送的补品。
主子好‘色’,下人就好‘色’,真可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哦,是本公主让人送的,不必谢。”邓陵如姬应承,却是面‘色’不好看的瞪了一眼身后的怡香。
怡香后怕的咬住下‘唇’,都怪自己一时没忍住,公主肯定恨死她。
二丫最喜欢看邓陵如姬这种窝里反了,一转眼,却瞧见耶律云霆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这让她又想起昨夜水中失控霸道狂‘吻’她的他,心中生出些许的酸涩。
她有些黯然的低下了头。
“那看来,这事情不是北陵国人做的喽?难不成是我西瑞国人怕自己赢的太多,故意给自己下毒?”邓陵如姬憋气的疑问道。
二丫让自己不要再去想昨夜的事,调节一下落寞的心情,笑笑,道,“那倒不是,也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挑拨两国关系而为之。
前阵子东域国还因为我们巫马太子的拒婚而进行过偷袭,这事儿我们国君因与东域国皇帝有些‘交’情而没有大肆宣扬,但是知道的人也不在少数,想必长公举也有所耳闻吧,所以现在下结论还时间尚早。
再者,这下的东西,也不一定是毒。”
“你怎么知道不是毒?”怡香嘴快的问了一句。
阿宝可别‘乱’说话啊,要不然被公主抓到把柄,会死很惨的,这么好看的小子没了,多可惜啊!
邓陵如姬却没有表现出不满意,因为她也是有此疑问。
二丫解释道,“如果有毒,那中毒者必定皮肤发紫,瞳孔散大,而这几位赛员在不发力的情况下却是常人一般,所以,应该不是毒?”
第98章 诉苦闷
“什么叫应该,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怡香这句话是替公主说的。(..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阿宝说清楚,说清楚公主就不会把矛头对准你了。
二丫走到怡香身边。
怡香看这小子对她眉目含情,步步‘逼’近,脸颊不由的发烫,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问你为什么知道那不是毒,你,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莫非这小子知也对我有意思?
“嗖~”二丫手快的‘抽’掉了怡香发髻中的一根银簪子,“怡香姐姐,借用一下。”
她再是走到西瑞国的赛员身边,“劳烦这位哥哥张开嘴。”
赛员张开嘴。
二丫将银簪子放入他的口中,在舌头上沾了沾,然后里面的喉咙部位沾了沾,才拿出来。
走到邓陵如姬身边,说道,“公举身在皇家,皇宫与这里的赛场不同,用的应该都是银筷银勺,必定知道,银子是试毒的最佳选择。
若是毒,中毒之人的身体也就有毒,身体上的汗液和口中的唾液自然也会有毒。
但公举请看,这银簪子沾了赛员的唾液后,根本没有变‘色’,足以说明不是毒,而是其他能够暂时封住人丹田之气的‘迷’‘药’。”
此番话说完,在场的众人一片静怡,真的好有道理的说。
邓陵如姬一时还想不到什么反驳的话语。
怡香料定阿宝说的不错,可是怕公主心里不舒服,为了让人能心服口服一些,她再追问道,“那万一要是很厉害的毒,实验不出来呢?”
“若是很厉害的毒,毒劲儿就不是一般的大,莫说这些赛员还能站在这里,怕是再中毒的第一时间,就已经一命呜呼了,刚刚还能持续比赛么?”二丫反问道。
“那,那,那……”怡香那了半天也在说不出什么。
邓陵如姬却是眯了眼,这小子一套一套的,把事情分析的头头是道,原本以为是个可以吃的,没想到还是个带刺儿的,倒不如将火引到他的身上,看他还敢不敢多事!
“哼,说起来大家吃的一样的饭菜,却是只有西瑞国的人中招,也不知道阿宝这饭菜,是怎么做的?”
二丫笑笑,你个吃货,还想拿捏我?
她故作伤怀的说道,“阿宝自认为没那个胆量引起公举的怀疑,若公举觉得阿宝不可信,那,以后公举的膳食,阿宝就不献丑了。(..info$>>>棉、花‘糖’小‘說’)”
邓陵如姬没想到这家伙会很冷静,并不受威胁,若是吃不到那些美味的‘玉’盘珍馐,可是一件很闹心的事。
“那倒不必,本公主不但相信你,而且,为了表示对你充分信任,以后每一顿饭菜都要你主理,但毕竟今日这件事也是在你们北陵国发生的,我们西瑞国来使的安全得不到保障,你们北陵国也有逃脱不掉的干系。”邓陵如姬要让北陵国担上一些责任。
“这是必然,本太子不是推卸责任的人,三日后本太子必定给邓陵如姬长公主一个‘交’代,给众位赛员一个‘交’代,以作为东道主国该尽的责任!”巫马少楚大方的给了承诺。
“好,那就三日后,再恢复赛事,本公主累了,先回去休息。”邓陵如姬吊着一张脸,离开了赛场。
她还就不信了,这下‘药’的罪魁祸首,肯定是北陵国的问题。
夕阳西下,天边蔓延着美丽的红霞。
二丫坐在树下,因为大脑的思考而使得手中不停拔拽着地下的小草。
此赛场的范围内是经过严格把守,厨帐,兵器帐以及赛员的休息帐更是重中之重,就算是饭菜和水有问题,那为什么北陵国的人食用了就没事?
谁会在众目睽睽下神不知鬼不觉的给西瑞赛员下‘药’?
“阿,阿宝。”背后传来的男人声音,不过听上去有些踌躇。
二丫回头,是耶律云霆。
她没有言语,扭过头,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昨夜,对不起。”耶律云霆这一生中第一次给人说着三个字,然说出了心里却并不会很轻松,反而不知为何有种闷闷的感觉。
可再看着阿宝那消瘦的背影,真的和他的未婚妻很像,还有他被灵幻师改造的容貌,以及那种拥入怀中的感觉,以至于昨夜在河中强‘吻’她的时候,他都要错觉,真的是他的未婚妻,甚至造成了某种情愫的暴涨。
只是今日再靠近阿宝,他身上冷冽的气息太浓,明显不喜欢人靠近。
“不必了,将军早点儿回去休息吧!”二丫淡淡的下了逐客令。
耶律云霆不但没走,反而并排坐到了她的身边,和她一起看向天边的红霞,这让他有种感觉,好像回到了威字军营,陪着哑了的秦壮看日落的那些日子。
他问道,“你介不介意我坐在这里?”
“介意。”她不留情面。
他笑笑,叹了口气,便缓缓说道,“她是我第一个爱上的‘女’人,却也是我最难以捉‘摸’的‘女’人,我不知道她为何接近我,更不明白她又为什么离开我,可我爱她,我想与她分享我的一切,当我找不到她的时候,那些军功与奖赏似乎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直到遇见了阿宝你,我以为你就是她,所以我昨夜……”耶律云霆缓缓说着心中积压的苦闷,希望她可以理解他昨日冲动的原因。
二丫侧目他,疑问道,“将军不觉得跟一个陌生人说这些,会让人觉得你太随便了吗?”
“你与我的副将都可以成为朋友,为何与我就不可以?”耶律云霆反问。
邓陵如姬怕耶律云霆水如不服,从进入北陵国起会每天给他煮一碗强身健体的参汤,可今日等到中午都没等来,看看李梁那副做贼的样子,一‘逼’问,李梁就说出给了新‘交’的朋友阿宝喝了。
“我没有告诉太子你昨夜欺负我的事,但并不代表我心里不讨厌你,请你以后离我远一点。”二丫留下句话,起身就走。
“你能否告诉我,那叫宝儿的人,是你们太子的什么人,她现在在哪里?”耶律云霆问到了关键。
他记得巫马少楚说过,那阿宝的五官是模仿宝儿的,宝儿就很有肯是秦壮,他的未婚妻。
二丫停下脚步,悄悄的深呼吸,道,“她是我们太子的‘女’人,将军不必再追问了。”
“那为什么她没有被封妃?”耶律云霆绕道她的前面,看着她的眼睛质问。
巫马太子至今没有婚配,更传言他没喜欢过任何‘女’人,宝儿怎么可能是他的‘女’人?
二丫忍住自己难以跳动的心口,让自己不要因为说谎而太局促,尽量看上去心平气和。
“因为,我们太子说,宝儿姑娘淡泊名利,不喜宣化,不为一个妃子的名衔,要做后宫中最不一样的‘女’人,而我们太子也很宠爱她,她说的,太子必定会照着做,所以,没有封妃。”
“她真的与你们太子很恩爱吗?”耶律云霆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一件事,那个与他‘私’定终身的‘女’子,轻易就爱上了别的男人?
二丫心跳加快,这个问题很尖锐,她想了想,“这,我一个外人又怎么会知道,但从下人的角度看,他们二人在一起时惺惺相惜,应该,是相爱的吧!
说到底耶律将军若是爱上这样一个可以随便移情于更有权势和地位的靠山‘女’人,那就是耶律将军的眼睛不够亮,希望以后耶律将军也不要再做无谓的傻事,免得再让旁人像我一样受连累!”
“她不是势利的人,我不许你这样说她。”耶律云霆攥紧了拳头。
他的未婚妻单纯到对他的亲‘吻’会颤抖,对他的许诺会心跳,更会让他记住那句表达爱意的“i.”,他不相信她薄情寡义。
二丫‘逼’近一步,“若不是那样的人,又为何不与将军你说清楚,而随随便便跟了别的男人?她根本就是故作清高,实则看上我们太子的地位,和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够了!”耶律云霆一拳擦过二丫的耳畔,砸在一旁的树干上,“嘭~”
二丫额前的几根刘海儿被他拳头的劲风带起,眨了一下眼睛,气愤的看着因为憋屈而面‘色’通红的他,“你,不可理喻!”
头也不回的走掉。
耶律云霆不想再去争辩什么,心里却已经是严重的发闷。
夜晚,厨帐内。
“阿宝,你确定这下‘药’之人必定是下在饮食中的么?”李梁问道,他天一黑就跑过来被二丫帮忙了。
二丫看着中午吃剩下的食材,一手抱‘胸’,一手托着下巴,“确定。”
下午巫马少楚派人将整个围场都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根本没发现任何可疑的物品,且若不是从吃的东西下的‘药’,难道是空气吗?
呼吸的都一样,若真是空气,为何也仅有西瑞国人中招?
这神出鬼没的下‘药’之人究竟是怎样办到的呢?
“阿宝,我就知道你还没睡,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怡香笑眯眯的钻进了帐帘,手里拿着个纸包。
一看李梁也在,立刻吊了脸,这家伙走怎么又在,讨厌鬼!
她没好气的冷哼一声,绕过李梁,走到二丫面前,“这是下午我们公主让人进蒿芋城买的百年老店的腊牛‘肉’,味道可好吃了,我专‘门’给你留了点儿,你快吃吧,忙了一下午,别累坏了。”
今日白天她帮公主质问阿宝了,要是再不赶紧对阿宝好一点儿,阿宝肯定会讨厌她的。
第99章 喜欢你
“多谢怡香姐姐好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二丫顺手接过,却是递给了望眼‘欲’穿的李梁,“我胃胀气,不舒坦,放明天就坏了,李大哥,你吃吧!”
“好嘞!”李梁毫不客气就撕开了纸包,开心的大口吃起来。
“你,你,你没吃过饭吗你?”怡香看着李梁那饿死鬼的样子,真是‘浪’费了美食。
李梁嘿嘿嘿的笑,“不是没吃,是没吃饱,怡香姑娘带来的东西就是好吃,要么你下次给俺在带一点儿。”
说着,还打了个嗝,晚饭和牛‘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涌出来,那叫一酸爽,熏得怡香都要晕了。
“恶心死了,真是的。”怡香捂着嘴。
她多想和阿宝在一起郎情妾意啊,可惜这个讨厌鬼在这儿碍事儿,“阿宝,你别太累,晚上早些休息,不然长了黑眼圈就不俊了,我先走了,明日我再给你带吃的。”
“怡香姑娘,你明日给俺也带一点儿。”李梁追出厨帐,冲着人家婀娜多姿的背景喊叫。
怡香理也不想理,索‘性’撩起裙摆,抬起‘腿’就跑了,这粗枝大叶的臭男人声音,越听越烦。
李梁回到帐子里,继续吃牛‘肉’,“阿宝,这牛‘肉’香,你真不吃吗,那俺可就吃完啦!”
“你吃吧!哎,李大哥,你是不是看上怡香了?”二丫装作顺口的问道。
这家伙,从怡香一出场到现在,眼睛就没离开过人家那盈盈一握的小腰身。
李梁被人看穿心事,顿时就脸红脖子粗的,跟鹌鹑一样点了点头,“不瞒你说,看,看上了,可俺觉得,她,她喜欢你,今日既然话说道这儿,阿宝兄弟,求你个事儿成么,怡香,怡香你能不能让给俺?”
“我不喜欢她,你放心吧!不过我倒是奇怪,看你年龄也不小,以前就没喜欢过人吗?”二丫想起那个翘首‘弄’姿的军妓红缨,就觉得‘挺’可惜的。
李梁一听二丫不喜欢怡香,顿时心放到了肚子里,可心情却还是有些伤怀,“其实以前也有过一个喜欢的,但是,她跟俺们左卫营的一个兄弟好上了,那是俺兄弟,既然人家在一起了,俺就不能再妄想了。”
原来是被甩了,呵呵,够点儿背的。
“果然够义气,李大哥,小弟佩服你。(..info好看的小说”二丫违心的拍了马屁。
李梁一被夸,心情自然就好起来,意犹未尽的‘舔’着手指头上的牛油,笑嘻嘻的,“这‘肉’真是好吃,连手指头都是这么香,阿宝兄弟,要是以后怡香再给你送什么吃的,你就全给俺,成吗?”
“当然可以。”二丫觉得这糙汉子没人疼也‘挺’可怜的,眼光不经意间放在李梁****手指的举动上,舌头上都想吸住手指不松开。
她突然脑中灵光一闪,眯了眼,看向架子上放着给西瑞国专‘门’准备的竹筷和勺子的笼里,再想起白日那几个不小心打烂的勺子被她撩进烂菜堆时,烧火丫头那因为紧张做错事情而稍稍一顿的表情……
“莫非,是筷子,或者勺子!”她喃喃的说道,一阵风的跑出了厨帐。
李梁紧跟其后,“阿宝,阿宝,你干什么去?”
二丫奔到围场外堆放垃圾的地方,开始扒拉烂菜叶子和剩饭。
李梁奇怪她到底在干什么,“阿宝,这是垃圾,你想让自己变成臭男人可也不是这么一个臭法啊!”
“快,和我一起找断了的陶瓷勺子。”她来不及解释,先找到再说。
今日她做的是卤‘肉’饭,为了让赛员们扒着吃会比较爽快,直接在饭盘里放了勺子,而西瑞国的竹筷和勺子因为生活习惯不同,较北陵国偏小,所以厨帐里西瑞国的餐具和北陵国的是分开放的。
同样的饭菜想让北陵国人吃没事儿,西瑞国人吃有事儿,如果没猜错,也就只能将‘药’下在筷子和勺子上。
但今日已经将用过的碗筷都洗了,肯定找不到任何被下‘药’的蛛丝马迹,唯独那几个摔碎的没有洗,被她撩在了垃圾里,只要找到那几个烂勺子加以实验,肯定就能有答案。
“哎呀,那你还是别找了,中午之前倒掉的垃圾,下午的时候已经被城外的老农收走了,俺还给人家老农帮忙抬垃圾筐来着。”李梁说了一句。
农民会将一些带食物的垃圾拉回家,挑出来能吃的给家里的猪吃。
“什么?拉走了,那你知不知道那老农姓甚名谁,家住哪里?”二丫都要跳起来了。
快说啊快说啊!
李梁摊出手,摇摇头,“那俺哪儿能问的那么清楚,俺连人家往哪个方向走都不知道。”
“什么,哎呀,你怎么什么都不问?”
“俺这人老实,就爱做好事儿,可也不能每做一次好事儿就问问人家住哪儿吧!就算问了,俺帮过的人那么多,俺也记不住呀!”
二丫颓废的蹲在了地下,手‘插’到头发里使劲儿‘揉’,差点儿成了‘鸡’窝,“天大地大,我还能到哪里去找?”
“你到底要找啥?”李梁就诧异了,到底是什么能隐藏在垃圾堆里?
“哎,找什么都已经没有了。”二丫无‘精’打采的往回走,看来还得重新找线索,可这再要找,就更不容易了。
她还保证有‘交’代呢,也不知道三天的期限到了以后怎么‘交’代,都怪她牛‘逼’吹太大了,如今线索没了,三天后就等着巫马少楚‘交’出她邓陵如宝吧,也不知道邓陵如姬会用哪种‘弄’死她。
李梁看二丫这表情就跟死了爹妈一样的苦‘逼’像,想赶上问清楚,可是天黑,脚下有个坑,一不留神,“噗~”栽倒在坑里。
“哎呀,搁死我了,什么玩意儿,这么锋利,扎的俺额头都流血了。”他疼的咧牙,先‘摸’‘摸’头上的伤口,再看看地下刺他的玩意儿。
“李大哥,你摔烂了,快让我看看。”二丫赶忙拐回来扶,却瞧见李梁捡起地下一个扎烂他头的什么东西,准备丢掉。
“等一等,别扔,给我。”二丫一把夺过来,一看,正是白日扔进垃圾堆的烂勺子!
“天呐,李大哥,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太好了。”二丫‘激’动的都想高歌,真是山青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她抱着李梁的络腮胡子脸就亲了一口,“你就是我的幸运星,哈哈哈哈~!”
今日李梁‘舔’手指给了她启发,‘药’是下在餐具上的,又是李梁在垃圾堆甩了一跤发现了烂勺子,李梁根本就是老天派来帮她的!
李梁都被她亲晕了,赶紧用手擦擦被亲过的地方,这小子说不喜欢怡香,莫不是重口味喜欢他?
不行,他不搞基,不搞断袖,坚决不搞!“阿宝,你不许喜欢我!”
“我就喜欢你,喜欢死你了。”二丫手舞足蹈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李梁了,但正事要紧,“我回去用勺子做实验了,你自己去医帐包扎吧!”
再是一阵风的跑了。
李梁的脸都要绿了,“这小子长得俊美,看着也‘挺’可爱,要是俺真的也喜欢上了他可怎么办?呸呸呸,说什么呢,俺是正常男人,和将军不一样,俺就喜欢怡香。”
二丫兴奋的回到厨帐,寻见鼠‘洞’,逮了只老鼠,在烂勺子上抹了些糖,让老鼠吃。
果然不出所料,老鼠吃粘在勺子上的糖之后再逃跑,看上去根本就没什么力气了。
“阿宝,听‘侍’卫说你刚刚去了垃圾堆,发现了什么?”巫马少楚带着阿甲阿乙进了帐。
下午他派出几组人马,围着围场搜了三遍,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之后,宝儿便要求不让人‘骚’扰,一个人在厨帐里研究,刚刚‘侍’卫去禀报她跑到垃圾堆去了。
“太子,你看这只老鼠。”二丫指了指‘腿’软的都快要爬不动的小老鼠。
“怎么看上去没力气?”巫马少楚问道,可再想一想,“你的意思是说,这老鼠,中了和西瑞国赛员一样的‘药’?”
“嗯嗯,这下‘药’之人将‘药’涂在了餐具上,而咱们将西瑞国的餐具和北陵国的是分开放的,这就是为什么一样的饭菜咱们的人吃了没事,西瑞国人吃了却有事。”二丫肯定的说道。
她眸子中映出的灯火别样的摧残,让看着她的人呆了神。
这‘女’人,不仅仅美,还如此的冰雪聪颖。
巫马少楚伸出手,想要去抚‘摸’她柔嫩的面颊,“宝……”
“阿宝,怎么样,实验出来了吗?”李梁很不合时宜的出现在‘门’口,瞧见巫马太子也在,才赶紧施礼,“巫马太子安好,俺是来看看阿宝兄弟的进展,没,没打扰你们谈事情吧!”
“哦,没事,李大哥,今日还要多谢你爹帮忙。”二丫道。
再是看向巫马少楚,“麻烦太子不要惊动任何人,将那个烧火的小丫头带来,但不要打,不要骂,让我来问。
还有,在我问的时候,您再将邓陵如姬公举请来,一定让她不要说话,看着就好,我自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好!”
夜空中的风是清凉的,原本应该是惬意的夜晚,此时却觉得严肃压抑。
烧火丫头阿竹在睡梦之间,被人随意的抓了‘床’榻边的一块布捂住了嘴,并‘蒙’住了眼睛,带到了一片空地,绑着坐在了凳子上。
“呜呜呜~”阿竹挣扎不开,憋得脸红脖子粗,可掳她来的人就把她放在这里,然后吭也没吭一声就走了。
第100章 心理战
她连掳她的人是谁都不知道,耳边始终只有轻轻的风声,挣扎的没劲儿了,就这样坐到了一个时辰,因对未知的恐惧,这一个时辰对于她来说却向整整一天一样漫长,使得心里越来越没底。(..info好看的小说-79-
就在她准备再一次试着挣扎的时候,“嗷嗷嗷~”不远处传来一阵野狼的叫声。
妈呀~!
阿竹要彻底被吓死了,是不是一会儿会跑来一群狼吃掉她,最后连骨头都不剩对不对,到底是谁要这样折磨她?
要不是嘴上堵着布,早就歇斯底里的哭爹喊娘了。
“嗖~”二丫揪掉阿竹嘴里的烂布头,“怕了吗?”
“咳~咳咳~”阿竹嘴巴因为被憋得太久,‘胸’腔难受的咳嗽了一阵子,一患过劲儿,再是,“呸,这是什么布,臭死我了,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绑着我?”
那块布,其实是她临睡前洗完脚,随手放在‘床’头的擦脚布。
“为什么绑着你?你自己会不清楚?”二丫反问道。
阿竹想了想,道,“那好吧,我今日答应你,我陪你睡一次,随你怎么搞都可以,但是,一定不要再像上一次样用蛇折腾我。”
嗯?
二丫诧异,这丫头怎好像说的像是一个变态在****她一样?
还是故意打马虎眼儿?
“阿竹,你以为我是谁?”她问道。
“呀~”阿竹觉得自己是猜错人了,莫不是下‘药’的事儿被人发现了?
不会不会,那个人说过,这种下‘药’方式别人绝对发现不了。
她壮壮底气,问道,“你让我‘交’代什么?你也给我个提示不行吗?”
二丫顿觉这阿竹面不改‘色’的,是老手了,做过的坏事应该还不少,“提示?你做过的还要提示?统统说出来!”
就在这时,巫马少楚已经带着邓陵如纪耶律云霆等人,静静的站在了一旁,等着看二丫如何给个‘交’代。
怡香一看见俊美的阿宝,就不由得面颊发红,被邓陵如姬瞪了一眼。
邓陵如济奇阿宝这架势,不打不骂,就这么问,能问出什么?
阿竹想了想,道,“好好好,我承认,我十三岁那年就和隔壁的阿狗哥好上了,可是我觉得他在某方面不能令我满意,所以十四岁那年,就和我魁梧的表舅好上了,我表舅可‘棒’了,他每次都能让我满意。.info[]
但是没想到后来我表舅因为缺银子,就把握买到了蒿芋城的一家王府里做低等丫鬟,我不甘心,****到了府里的管家,管家才答应我,帮我‘弄’了假的身份,买通了验身的宫人瞒了我不是处子的身份,我就被选上了宫‘女’。
我本想着在宫里能被太子看上,最不行也遇到个王爷,就能平步青云,谁知道这次却被分配到厨帐做烧火丫头,然后我就又勾引了‘侍’卫队长,我用我经验丰富的同房经验……”
二丫也是听的实在厌烦,这丫头,倒还以此为荣吗,真是不知羞耻的!
再看看邓陵如姬一副等着看她笑话的样子,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呵呵,一个小丫头的龌龊之事,就是你要给本公主的一个‘交’代?”
二丫打断了阿竹的话,“行了行了行了,谁有心思听你的这些风流‘艳’史,我是问你,谁让你给西瑞国餐具上下的‘药’?”
阿竹心里却是一惊,不会吧,果真是被发现下‘药’的事了,那个人说绝对不会被发现难道是骗我的?
二丫看阿竹这沉默不语的样子,便知道这家伙在想对策,“你刚刚也听到狼叫了,若是再不老实‘交’代,七日后就是你衣冠冢的头七!老实‘交’代,我替你保密,时候放你一马。”
所谓衣冠冢,就是没有‘肉’身,用生前的衣裳做的坟墓,那就意味着阿竹的全身上下,要被狼吃了。
阿竹立刻脸‘色’惨白,她不要被狼吃,她还要一步步往上爬,她要荣华富贵!
“我,我说……”阿竹正要老实‘交’代。
“啊~”邓陵如姬打了个哈欠,自然也就发出了声音。
若这丫头真说出来不是北陵国人下的‘药’,那她邓陵如姬还拿什么威胁巫马少楚?
索‘性’故作不小心的搞了破坏。
阿竹一听,原来周围还有人,这是想让她老实‘交’代?
分明就是让她说给别人听?
那也就是说,到时候知道她下‘药’的人说不定会很多?
眼前这人说放了她一马,可要是让太子或者邓陵如姬公主知道了,就必死无疑,还怎么放她一马?
这人根本就是骗她的!
反正左右都是死,那她就坚决不说实话!
哼!
二丫故作没好气的看了邓陵如姬一眼,让你们别出声,这下可好,哎!
实则早已料到邓陵如姬有这一招,她也不怒,因为她会用接下来的事情,给邓陵如姬一个警告,别以为,北陵国好欺负!
“额,真是不好意思。”邓陵如姬给巫马少楚道歉。
“我没做过别的,你还让我说什么?”阿竹此时已是底气十足。
嚯,还是个死鸭子嘴硬!
邓陵如姬也觉得她已经破坏了阿宝的‘逼’问,这下肯定问不出什么,她准备回去睡觉,“这大半夜的,想不困也不行,不如巫马太子,本公主先回去,你要是问出来什……”
她话未说完,却见阿宝一招手,两名‘侍’卫抬来一个架子,悄无声息的放在了阿竹的背后,与阿竹平齐的位置,架子上还有一个很大的桶,底部还有一个小小的塞子。
邓陵如济奇心被掉了起来,这是要做什么?
耶律云霆也是看不明白。
“既然你已经知道有人在看着,那我就让你死得明白。”二丫说道,再是“嘶~”一声撤掉阿竹眼睛上‘蒙’的布,
阿竹终于能看见了,不远处就是巫马太子和邓陵如姬公主,果然,刚刚要是说了是谁指使她的,那就中了圈套了,“呵呵呵,死就死,谁怕谁,有本事让狼吃了我!”
二丫白日没瞧清楚,这会儿仔细看了看阿竹的长相,到是长的有些像蓝雨。
巧了,她几次遇到的‘女’人都像蓝雨。
“不,我不会让狼吃了你。”二丫取出一根被削尖的小竹管,在阿竹面前晃了晃,“有它就够了。”
她转到阿竹身后,撕开阿竹手臂上的一块布料,‘露’出其手臂上的血管,拿起那根削尖的小竹管,在阿竹的血管处狠狠一戳。
“啊,疼,你要干什么?想用一个小小的竹管扎的我满身是‘洞’?就算扎死我,我也没做过!”阿竹忍住痛处喊道。
二丫却是不急不躁,将小竹管极快的绑在了刚刚被戳的地方,然后再轻轻拔掉架子上桶底的小小塞子,细细的水像小孩儿的‘尿’一样很小很小,却足以让人听到“淅淅沥沥~”的声音。
“你的血管已经被我扎破,现在,你的血液正顺着竹管往地下流,我不会让它流得很快,却也不会很慢,我要让你的血液一点一点的流干,等这里所有人都看得到你干瘪如枯树皮的骷髅样子,到时候,你想说实话,也得有力气,也得有人听。”二丫故意放慢语速说完了这些话。
拿出那个被‘摸’了‘药’的烂勺子,塞进阿竹的嘴里让她的沾染了‘药’,这‘药’是她下的,现在自食其果,就算她想咬舌自己,都没有力气。
而对于一个人来说,最大的恐惧不是死亡,临死前那种漫长痛苦的折磨,阿竹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往往有野心的‘女’人都是爱美的,且最怕承受的就是内心煎熬与折磨。
“不,不要……”阿竹想要挣扎,脸‘色’已经变得煞白,手脚跟着颤抖。
但她因为被绑在凳子上,看不见身后的事物,更不知道自己的手臂上皮肤不过是被戳红了,而不是被戳烂了,听见“哗哗”的声音,就真的以为是自己的血液在一点点的往外流。
她感到自己体内的热量在一点点的流失,用不了多久就真的会血液流干,变成干瘪的骷髅,模样必定比饿死的老太婆还要恐怖,想咬舌的时候,也当真是一点力气也没有。
内心对未知的恐惧无限度的被越渐扩大,她承受不了这种‘精’神上的折磨,真的比死还要痛苦,不到一刻钟,她的焦躁,狂暴,越渐强烈,已经要崩溃了……
“啊,我说,我说,是几天前,一个可以从地底下钻来的男人给我的‘药’,他在我‘床’底下不出声就打了一个‘洞’,‘蒙’主我的眼,堵住我的嘴,用各种粗鲁下流的方法侮辱了我一遍。
说要是我不按照他的话去做,我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侮辱我,还说把‘药’抹在餐具上的方法万无一失,绝对不会被人发现。”阿竹一口气快速的说完。
想起那日所受的苦难,就心有余悸,但是过后却还有些想念那些刺‘激’的事。
二丫却是已经明白了,会在地下打‘洞’,还能有谁?
没想到麟青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实在是太让她失望了!
也难怪巫马少楚找不到任何线索,在‘床’底下挖的‘洞’,然后再悄无声息的补上,可真是防不胜防!
邓陵如姬自然也听到了先前这丫头说过的“蛇”,小皇叔,你这皇城里长大的人,可真会玩儿。
“你可知道他的长相?”二丫还想让阿竹说的清楚一些,现在事情已经明了,不是北陵国人做的事,免得邓陵如姬再打马虎眼不认账。
第101章 被撞见
阿竹点点头,“我从他‘蒙’着我眼睛的布看见他脖子上戴着一块‘玉’,上面写着个……”
“好了,既然已经知道是何人所为,本公主就不追究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79xs.-”邓陵如姬先一步打断了阿竹的话语。
这里这么多人都在,若是让人都知道是西瑞国的麟青小王爷,对一个烧火丫头进行这种龌龊下流的事,她邓陵如姬这西瑞国长公主的面子上怎能挂得住。
可阿宝也并未说清作案动机,也不知道那麟青发的什么疯,跑到比赛场搅局,“阿宝,你‘交’代你是给我了,但是,好像‘交’代的并不算清楚。”
“真相只有一个,就是,那人是我们太子的情敌,也喜欢宝儿姑娘,上一次来掳走宝儿姑娘的时候就与我们太子起了争端,此次两国联赛,他借此机会,嫁祸于我们北陵国,好让我们太子骑虎难下,然后他就会在我们太子分身乏术的时候,再次掳走宝儿姑娘。
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因为,宝儿姑娘被我们太子保护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那里铜墙铁壁,连地下十丈都被灌了铁水,他即便再会遁地,也是遁不去的。”
二丫很正式的讲完了这些话,邓陵如姬也知道麟青打她二丫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若是还想再辩驳,她不介意让阿竹继续说出麟青身上的特征,让别人猜测这人是谁。
到时候,邓陵如姬这个长公举,可就会因为自己皇叔彻底丢尽颜面。
此时看着邓陵如姬那紧皱的眉头,巫马少楚和耶律云霆佩服的眼神,以及其他人想要跪地膜拜的样子,她好像柯南君一样的牛‘逼’,做侦探的感觉真特么的爽。
“我叫阿宝,我是一个侦,哦不,书童,伤人是个极其罪恶的行径,查出真相是我的责任,我的话讲完了,谢谢。”二丫退回了巫马少楚的身后。
她该做的已经圆满收官,之后的,就‘交’给巫马少楚来处理吧!
此时,空气中极为安静。
李梁这才反应过来来龙去脉,忍不住的夸赞,“阿宝兄弟,你太聪明了,能和你做朋友,都是俺上辈子修来的福……”
话未却被邓陵如姬一个眼神瞪的止住了后面的话。
耶律云霆却是不怕威胁,佩服的看着阿宝,眼神中满是赞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惊奇于这小子的所使用的心理战术,更惊奇与让一个人看不到实际中别人对她所做的事情,而光凭自己内心的恐惧,就已经彻底败下阵来。
邓陵如姬最见不得耶律云霆称赞除了她以外的其他人,心中窝火的要死,却是对巫马少楚笑道,“既然能做太子的御用书童,阿宝果然不是一般人,不过本公主到是觉得,让阿宝做书童倒是委屈了,不如……”
“公举客气,阿宝不觉得委屈,只要是‘侍’奉太子,那马做马凳也是知足的。”二丫先一步封住了邓陵如姬下面的话,想要再出什么馊主意让她往坑里跳,呵呵,没‘门’!
“本太子就喜欢我们阿宝这种无‘欲’无求的样子,呵呵呵呵!”巫马少楚亲密的拦住了二丫的肩头,配合默契的接了她的话茬。
他自然知道邓陵如姬还想用什么坏心眼儿难为宝儿,可是,他又怎能愿意?
二丫看出巫马少楚的眸子中释放着对她极大的兴趣,这让她很不舒服,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邓陵如姬没心情看着对儿断袖之间的眉目传情,“既然真相大白了,那就散了吧,本公主累了,回去歇息了,巫马太子请便。”
话罢,像高傲的母‘鸡’一样抬起头,带着众人离开了空地。
李梁扭头给二丫笑嘻嘻的挤了挤眼,小声说道,“阿宝兄弟,俺也回去休息了,明儿见。”
“阿宝,跟我来。”巫马少楚拉着二丫的手就几部走回了自己的帐子。
帐帘放下的那一刻,不由分说,他就要俯身‘吻’住她的‘唇’。
二丫躲过他,“太子,你要干什么?”
“‘吻’你,狠狠的‘吻’你。”巫马少楚抓住她的肩,再次落下‘唇’瓣。
二丫还想再躲,却被他提前伸出的脚绊倒在地,“啊~”
巫马少楚瞬时与她一起摔倒,翻滚中不等停下,就已经擒住了她的‘唇’……
今天晚上,通过她探出真相的这个过程,他觉得自己越发的看不懂她,因为她不仅仅是冰雪聪颖,更有着他看不懂的‘精’锐与沉稳,完全不同于同龄‘女’子的心智,让他无限度的彻底沦陷。
若说以前是喜欢她倾国倾城的容貌,而如今,就是对她内在的喜欢。
不,不是喜欢,是爱!
“呜呜~”二丫挣扎不出,索‘性’使用灵能“噗~”打出一拳。
“咳~”巫马少楚直接被震到了三尺外,后背着地捂住被她力道打痛的‘胸’口,“宝儿,你别忘了,你是我的……”
“我是你指腹为婚的皇妃,我知道,可是我现在还没有嫁给你,所以,请你尊重我,不然,咱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二丫一边瞪着他,一边喘息。
巫马少楚看着她不服气的样子,起身一步步缓缓的走到她身边,再是蹲下来‘摸’着她线条优美的小下巴,“终止合作?你可清楚你的处境?”
她离开了他的身边,仅凭那个义兄周银发,别说为庄妃报仇了,她连北陵国都出不了,还要被麟青算计,以及邓陵如姬的追杀,她会衡量不了这个利弊?
“那又怎么样,我大不了现在就和邓陵如姬同归于尽。”
也好过他处心积虑的调戏和侵犯,更省了她的时间,早点儿投生,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你觉得,我会就这样任由你出去吗?还是你觉得我会看着你死?宝儿,我不是魔鬼,我是人,而且,我可以给你自由,先帮我赢了这次两国的联谊赛,好吗?”巫马少楚轻声问道。
他并不想伤害她,因为他喜欢她,现在有她在身边,他已经改了很多必须周围都是对称事物的‘毛’病,更学着不对下人发脾气,难道,她就看不到他的改变吗?
“比赛是比赛,不要把比赛和关系‘混’为一谈。”二丫还想要推开她。
“不要以为本太子不知道,你的卤‘肉’饭,是做给谁吃的,你的心里,还有那个男人,你以为本太子会任由你惦记着他?
别忘了,他现在是在本太子的地盘儿,只有任何一个借口,他都有可能出不了北陵国!”巫马少楚这些威胁的话说这的很轻,却已经是很沉重压抑的味道。
他已经对她很有耐心了,原先完颜‘玉’泽讲过她和耶律云霆****相对过,若不是稳婆验身后说她还是处子之身,怕他早就在耶律云霆踏入北陵国届的第一时间将其刺杀了。
而如今,他承认爱上了她,是发自身心的爱,但这爱是自‘私’的,他要独占,必须独占!
“你……”二丫想要骂他卑鄙,却不能。
这个男人如果维系的好,会是他最得力的帮手,助她扫除一切障碍,但倘若维系的不好,就真的是送她和耶律云霆进阎王殿的黑白无常!
她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唇’即将落在了自己的‘唇’上……
“巫马太子可在……”耶律云霆撩开帐帘,却看见躺在地上,并且侧脸重叠贴在一起的两个人,赶忙放下帐帘,走远了几步。
‘门’口的‘侍’卫偷懒上茅房去了,他一揭开帐帘,就看见人家断袖恩爱,来的真不是时候。
“啊~”二丫立刻推开了巫马少楚,慌‘乱’的站起身子,怎么被耶律云霆看到这些。
巫马少楚虽被扫了兴,可心情确实不错的,以后若是条件允许,他一定和宝儿直接在耶律云霆面前上演鸾凤和鸣,然后再告诉耶律云霆,“看,她就是你朝思暮想的‘女’人,但她现在是我的宝儿,你这辈子,都别想!”
二丫对于巫马少楚那种得意的样子,心情已经低落到了极点。
“耶律将军进来吧!”巫马少楚对着帐外说道。
耶律云霆这才重新进帐。
此时的巫马少楚已经坐好,并用茶杯盖子轻播杯中的茶叶,心情很好的在细细品味。
而阿宝兄弟就站在巫马少楚的身侧,低着头,不知道再想些什么,仅从侧面,能看到他的脸很红,是那种委屈憋闷的红,这让耶律云霆莫名的有一丢丢的不顺畅。
“巫马太子,搅扰了。”耶律云霆施礼。
“嗯。”巫马少楚淡淡的哼了一声,已是彰显出自己尊贵的身份,“耶律将军夜半来寻,必定是有着急事,说吧!”
“是这样的,太子,我们公主怕赛员中了‘药’造成身体的不适,而影响到明日的赛事,故此,我们公主想问问太子说能否将赛程推后三日,待赛员体内残留的‘药’物彻底排泄,再恢复比赛。”
巫马少楚与二丫对视一眼,今下午的时候御医诊断后就给出诊断,说明日只要赛员上个茅厕,就没什么大碍了。
这个邓陵如姬却还要有此一说,分明就是怕赛程进行的太快,没时间找出邓陵如宝的位置,才借故推迟。
不过,对于这一点,巫马少楚也早有准备,“好吧,就依西瑞长公主的,传令下去,三日后,恢复赛事。”
二丫心里却是有些压抑,按理说耶律云霆首先就井盖阻拦邓陵如姬这个建议,可是却并未阻止,他是不是也已经和邓陵如姬一样,非常想找到宝儿姑娘?
第102章 喂牛排
“阿宝兄弟,你没事吧!”耶律云霆看二丫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便关切的问道。(..info$>>>棉、花‘糖’小‘說’)。wщw.更新好快。
“啊,没事,没事,就是困了。”二丫随声应承着。
“巫马太子,末将这就将您的回复回禀我们公主。”巫马少楚再是施了一礼,退出帐外。
二丫紧紧的皱了眉头,耶律云霆虽然与邓陵如姬都想找到她,但邓陵如姬是为了杀掉她,而耶律云霆是为了‘私’人情感。
若是耶律云霆找到不到她,会不会与邓陵如姬一样锲而不舍,那巫马少楚又怎会容忍耶律云霆无限度的惦记着她?
“阿宝,阿宝。”巫马少楚叫了几声。
二丫这才回了神,“啊,太子叫我?”
巫马少楚看着她的眼睛,“在想什么事?”
“没,没什么。”
巫马少楚也不拆穿她,“赛事要延迟三日,那这三日,你就陪在邓陵如姬身边吧!”
最危险的地方自安全,邓陵如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最想找的人,就在她的身边。
“是。天晚了,太子早些休息。”不等巫马少楚回答,二丫已经快步走出了帐子。
逃离,她要逃离,不能彻底逃离,可现在心情颠覆的时候,先逃离了今日。
两日过去。
“看来巫马少楚真的是将我那宝贝妹妹,保护的很好,哼!”邓陵如姬气愤的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
她派出的探子都是一顶一的高手,即便这是北陵国,可办事效率绝对不在话下,但出乎她意料的是,两天过去了,蒿芋皇城能有多大,探子却并没有找到邓陵如宝的任何消息,也没听闻巫马太子还让人藏匿过哪位‘女’子,真不知道这邓陵如宝是不是凭空消失了。
“公主息怒。”怡香小心翼翼的道,收拾摔烂的茶杯。
此处不是西瑞国的地盘,她也不敢随意出馊主意,免得‘弄’巧成拙,会给公主带来不好的麻烦。
“启禀公举,您的午膳好了。”二丫手里段这个托盘,站在帐外通报。
“进来吧!”邓陵如姬道。
撩开帐帘,二丫低着头,走到邓陵如姬身侧,恭敬的将托盘中的食盘放在桌上,“公主请用。”
打开食盘上‘精’致的盖子,里面是一份碗口大小的牛‘肉’,上面浇着黑胡椒汁,旁边的配着白米饭,和单面的煎蛋,以及些许的时令蔬菜,而餐具是刀和叉。[..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红黄白绿四种颜‘色’,加上蔓延在空气中的鲜味,可谓是‘色’香味俱全。
邓陵如姬眼睛里倒映着美食,也是忍住要吞咽口水的动作,“这种美食样式还没见到过,不过,看上去很不错,阿宝,告诉本公主,这道美食,叫什么名字。”
这几日里,每次阿宝都能给自己做出的美食配上一个好听却有些怪异的名字,像什么披萨、三明治、汉堡、双味‘鸡’‘肉’卷等等,今日的这一道美食,也必定有一个不一样的名字。
“回公举的话,这,叫牛排,是七分熟的。”二丫答道。
一旁的怡香快要流口水了,真希望一会儿公主被吃完,能剩一点儿赏赐她吃。
“下去吧!”邓陵如姬一挥手,屏退了伺候的人。
唯独怡香还傻愣愣的看着那份黑胡椒牛排,不停的吞咽唾沫。
“嗯?”邓陵如姬声音并不大,却十足的不怒而威。
怡香这才反应过来,公主是让所有人都下去,包括她。
难道,公主对阿宝有想法?
天,不要,阿宝是她的男神啊!
可她有什么理由抗议呢,那也就只有祈祷公主玩儿腻了阿宝,会赏给她吧!
怡香留恋一眼阿宝,再留恋一眼牛排,万般不舍外加心中酸苦的出了帐子。
“你说,这叫牛排?只有七分熟?为何没有筷子?”邓陵如姬颇感兴趣的看着二丫,总觉得美男与美食都在眼前,才看着舒坦。
“公举,这牛排全熟透了,就少了鲜味,而这刀叉才专‘门’吃牛排的最合适餐具。”
“那,你给本公主演示一下如何使用吧!”
“是,公举请看,首先要注意使用餐具的姿势,左手拿刀,右手拿叉,这样可以方便着一边切割牛‘肉’,一边享用美食,而用餐时不要发出声音,把‘肉’切成小块,叉子尖头始终保持向下,不要太使劲切‘肉’。
黑胡椒配汁不可以‘弄’的满盘子都是,不然会不美观,并且切一块沾一下,如果暂时离开,刀叉分开分别放在右边和左边表示还没有用完餐,如果刀叉放在一起,表示已用完餐。”二丫声形并茂的做了一番演练和全方位的讲解。
“这餐具很合理,你示范的也很好,不过,本公主今日有些累了,不想动手,不如,你喂本公主吃如何?”邓陵如姬要求道。
这个五官被改造的和邓陵如宝长得一样的小子,越看越顺眼。
真可谓食‘色’‘性’也!
二丫却是眉头一皱,“这……公举,阿宝是男子,不可以……”
“啵”一个意外的举动发生了,邓陵如姬竟亲了她的脸。
待二丫反应过来吓了一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邓陵如姬‘唇’上淡淡的桃‘花’香还残留在她的脸颊,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公举,你……”
“你做的美味很满意,本公主很喜欢,所以,赏你一个‘吻’,怎么,你不喜欢?”邓陵如姬脸‘色’稍有不好看。
“没没没,喜欢,喜欢,那个公举,这牛排再不吃,凉了就不好吃了。”二丫赶忙找了借口。
她忍不住心中猜测,如果邓陵如宝真的是个男孩子,不会成为邓陵如姬掌握朝政的障碍,邓陵如姬定把握不住和俊美的皇弟发生逾越的关系,因为对于邓陵如姬这样的豪放黄暴‘女’来说,绝对刺‘激’!
“那你还不喂?”邓陵如姬慵懒的往后靠了靠。
自从踏入北陵国届,她已经很多日没有男人了,又有耶律云霆在附近保护,使得她没有借口招男人进帐,让她觉得空虚寂寞极了,
而阿宝总是因为羞涩使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个小男人单纯极了,这让她心情变得很好,并且有种想要狩猎小白兔的‘欲’望。
二丫忍住内心的恶心,告诉自己这是在喂猪,喂完了就没事儿了。
可还不等一顿饭喂完,邓陵如姬就扶住了额角,“怎么,头好晕。”
二丫心里愤愤的骂着,装你麻痹,不要脸地东西,不就是想让劳资扶你上‘床’,然后找借口吃掉劳资么?
“额,公举既然头晕,那阿宝这就去叫怡香姐姐来‘侍’奉公举。”二丫借机要溜,却被邓陵如姬一把抓住了手臂。
邓陵如姬被这小子那躲避的模样晃得兴奋,更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楚楚可怜的看着阿宝,带着让人不忍拒绝的心疼。
“那你也要先将公主扶上榻才是,不然,若是本公主坐不稳,摔倒了怎么办?要知道这帐中,只有你和我,别人看见本公主甩出的伤,还以为你行刺本公主呢!”
呵呵,小‘鸡’仔儿,你跑不了。
不等二丫再想出什么拒绝的话,邓陵如姬已经如八爪鱼一样爬到了她的身上,并靠近她的耳畔,喘息的说道,“阿宝,怎还不扶我?”
二丫被她呼出的热气‘激’的浑身一颤,心里更是厌烦,完全没料到邓陵如姬会这样急切的拿下她,说不定从确定她不是邓陵如宝的时候,这货就已经意‘淫’她了吧!
可眼前实在想不出什么脱身法子,只好无可奈何的扶着邓陵如姬,“好,那公举站好,我扶你上榻。”
“嗯”邓陵如姬将二丫那一颤看在眼中,自然以为这小子是对她有敏感的反应。
她暗暗的一笑,就不信以她风靡万千的魅力,比不过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子和巫马少楚之间龌龊的断袖之情。
来到榻边,二丫扶着邓陵如姬坐下,心里还在像猫爪一样的烦躁,她被完颜‘玉’泽改变了上半身的‘性’别,可下半身还是‘女’人的好伐,万一这货一‘激’动‘摸’到她的‘裤’子里,岂不是要‘露’馅了?
“帮我盖上被子吧,有些冷。”邓陵如姬已将躺下,却不松开抓着二丫手臂的手。
这小子,看不懂她的暗示吗?
真是榆木疙瘩,也不知道和巫马少楚在一起搞断袖的时候,是怎么‘弄’的?!
不过,她倒是喜欢这样傻兮兮的小子,有被调教好的潜力,呵呵呵呵!
“哦,这就帮公举盖。”二丫伸手去够里面的锦被。
邓陵如姬也不知在哪里‘摸’了些什么,趁着二丫往里够被子的时候,手指在二丫的鼻息间碰了一下。
这小子不解风情太死板,不如加些料才可以。
“阿嚏~!“二丫搓搓鼻头,正要拉开被子,突然觉得不对劲。
一种火辣辣的感觉极快的从她的鼻尖蔓延到她的大脑,再是顺着血流浑身都发了热,脸颊发烫,嘴巴跟着发干,好想喝水。
该死的,邓陵如姬刚刚给她抹了什么污秽的鬼东西?
“阿宝,你怎么不舒坦么?”邓陵如姬看着二丫红扑扑的脸颊,故作不明白的问道。
二丫吞咽唾沫,忍住想要一拳打死邓陵如姬的冲动,以及身体的异样,现在不是摊牌的时候,不然她也不能全身而退,“公举早些休息,阿宝告退了。”
“不要走,你要是不舒服,就在本公主这里休息,本公主一会儿让人给巫马太子解释一下就好。”
第103章 持续赛
邓陵如姬拉住了肢体酸软的二丫,并放倒在榻上,压在她的身下,手下急不可耐的扒拉她的衣襟,并且不由分说的想要亲‘吻’她的脸。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这小子她觉得很不错,虽然没有矫健的身材,却犹如完美的粉‘玉’,着实让她喜欢,今日势必不能让他逃掉,呵呵。
“公举,不要……”二丫想用灵能推开邓陵如姬,却怕对方发现她的身份,只能一次次的躲闪着。
好在她从两国联赛开始的第一天,就将腰部的胎记用防水的‘肉’‘色’颜料遮掩了,不然肯定会发现倪端。
“傻小子,你还想着你的巫马少楚吗?要知道你是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哪有‘女’人在一起的感觉美?”邓陵如姬柔弱酥软的声音,想要魅‘惑’对方的思维。
面对这小子,她总有种想化被动为主动的想法,或许做一回采‘花’大盗,真的会很有成就感!
她的手已经抚撕拽二丫的衣裳,他的肌肤真是比‘女’人的还要好,好到让她嫉妒,但也更让她想要独占!
“公……主……”二丫没想到邓陵如姬的力气还‘挺’大,被‘药’‘性’造成四肢酸软的她根本推脱不掉。
她实在忍不下去了,攥紧了拳头,准备挥出。
“嗖~”一粒如小豆般的石子快二丫一步破帐而入,‘精’准的打在了邓陵如姬的后脑,刚刚还如母虎般的邓陵如姬,立刻犹如死猪一样“噗~”爬倒在二丫的身上。
二丫没料到谁会在这时候救了她一把,推开邓陵如姬,看看四周,没有人。
‘床’榻边的帐壁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快走!”
是耶律云霆!
二丫赶忙穿好衣裳,出了帐子,如她所料,帐外没人把守,看来这邓陵如姬是想在办事的时候不被人听到的。
她绕过帐子,想要寻找耶律云霆的身影,说一声谢,却被体内一阵阵的发热晃得站不稳,手脚跟着发颤,在她站不稳,快要摔倒在地的时候,一个有力的臂膀接住了她。
“阿宝兄弟,你怎么了?”耶律云霆问道。
他刚刚从邓陵如姬的帐子外路过,就发现没人把守,觉得有些不对劲,耳朵贴在外侧的帐壁倾听,果然听到了邓陵如姬那龌龊的话语,和阿宝兄弟快要忍住的求饶声。(..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无需多想,便捡起石子出手相救,再是转身就走,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总觉得有些不安心,拐回来便看见阿宝脸蛋红红,额头冒汗,身体发抖的模样。
眼前,二丫一看是耶律云霆,不想被他看到现在这幅窘迫的样子,忍住体内的异样,“我,我没事。”
推开他,就往林子另一边有河的方向走去。
耶律云霆一看到这小子那副忧郁隐忍的样子,心中就会莫名的被揪住。
这幅样子明明是有事,他又怎能放心,不远处有巡逻兵路过,不便追问,只能一直跟着她走到了林子里,才快步撵上。
“阿宝兄弟,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二丫心中本就像是被猫爪一样的难受,再听见耶律云霆磁‘性’浑厚的声音,扭身看去,他那如希腊神话般完美的五官近在眼前,正担忧的看着她。
深邃的眸子中也全是她的倒影,这让她心中跟着砰然悸动,尤其在瞅见他那稍带邪魅的‘唇’,她大脑一热,一把拉下他的脖颈,便‘吻’了上去……
“呜……”耶律云霆都懵了,发生了什么,怎么回事儿?
他不停的自问,甚至忘记了推开这大胆的小子,只觉得一切来得好意外啊!
她同时跳在了他的身上,死死的搂的他,不许他逃。
耶律云霆这才意识到是被强‘吻’了,这小子定是被邓陵如姬下了污秽的‘药’,真是该死!
“阿呜……宝呜……”他想推开她,但被她堵的太紧,完全就像一旦粘在身上就取不下来的狗皮膏‘药’。
二丫大脑已经完全‘乱’了,只知道这男人是耶律云霆,她爱他,想他,‘吻’的很沉醉。
耶律云霆就差用拳头揍着小子下来,可当他想要用蛮力打开她时,却又止住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他竟然也有些喜欢这感觉。
男人的拳头情不自禁打开,双手柔柔的放在了她的背上……
二丫得到了他的回应,更是失去控制一般,放开了他的‘唇’,口中呢喃的叫道,“云霆……”
耶律云霆身体一怔,看向怀中失去自控的小子,若不因为是个男人的声音,男人的身材,光看这张脸,和此时魅‘惑’的小模样,他定会以为是他的未婚妻。
一想到自己的未婚妻不辞而别,或许真的是巫马少楚金屋藏娇的宝儿姑娘,他一阵怒火袭上心头,满腔的憋胀无处发泄,看着还在磨蹭他脸的人儿,邪念横生,狠狠地‘吻’了下去。
他需要发泄心中的酸涩,和被隐瞒的苦闷。
“呜呜……”这下轮到二丫快要窒息的受不了了,这男人一旦反被动为主动,就变得太霸道,太狂野,甚至不给她呼吸的机会。
耶律云霆渐渐的觉得,他搂的不是他的未婚妻吗,为什么阿宝和秦壮的给他带来的感觉这么像?都让他把持不住,彻底沦陷了。
这让他有些不可思议,难道,除了对未婚妻有感觉以外,这个小子也一个可以让他的良人?
他松开她,心中自问,真的要和这个小子“搞基”吗?
“云霆,云霆,‘吻’我……”二丫还在意识不清的呢喃着,双手寻着他的温暖,同时也由于衣裳已经松散,‘露’出了些许雪白的肌肤。
耶律云霆受不了这种‘诱’‘惑’,也不想再去想搞基会不会违背正常的伦理道德,又一次狠狠地‘吻’了下去。
然二丫的‘裤’子里随身携带的匕首搁在了他的手上。
耶律云霆一怔,什么硬硬的东西,也不敢再去碰,难道是阿宝的……
他顿时清醒,猛然抬起了身子,不不不,他们都是男人,他怎么可以这样子。
他还没找到他的未婚妻问个明白,万一他的未婚妻有难言之隐,不是他想的那样子呢?
他不可以做对不起未婚妻的事!
“阿宝,我带到你去清醒清醒。”耶律云霆扛起二丫,就向着河边走去。
二丫‘裤’兜里硬硬的小匕首从口袋滑出,掉在草地上。
来到河边,“呼嗵,哗啦啦”耶律云霆抱着二丫一起跳进了河水里。
夏天的气温并不低,河水的温度却是清凉的,在落入水中的那一刻,二丫顿时浑身打颤,清醒过来,想起了刚刚和耶律云霆做了什么亲密的行为。
还好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不然,就‘露’馅了。
一刻钟后,河水中的两个人都只‘露’出头的人,静静的看着流水。
二丫体内的燥热早已被冰凉的河水跑了个干净,却不想离开这条河,因为总觉得河里比陆地,要安全很多。
耶律云霆忍不住偷看二丫的脸‘色’,见她还在神情落寞的发呆,他便没有言语,也没有离开,就陪着她一直呆在水里。
“那个,耶律将军,刚刚,对不起。”二丫决定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早点儿客套完,早点儿让他走吧,不然一想到刚刚她那种失态的样子,就觉得自己的心要跳出‘胸’口了。
差一点儿,差一点儿就会万劫不复。
这是巫马少楚的地盘儿,若是被巫马少楚知道,他们谁也别想活着走出北陵国。
她现在还在后怕。
耶律云霆见这小子说话,才有些放心,真怕他憋坏了,“额,咳咳,没事,上次我也强‘吻’了你,咱们,咱们扯平了。”
噗……
二丫差点儿喷了,这种事情还有扯平了一说。
那要是她刚刚把他xxoo了,他是不是还要把她xxoo回来?
“耶律将军,水里凉,你,还是请回吧!”二丫始终低着头。
耶律云霆想想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建议,“好,那,你也别在水里待太久,不然,会得风湿。”
男人游向岸边,“哗啦啦~”出了水面,脱掉上衣拧干水分,展现出矫健饱的体魄,也没再穿上,反正天‘挺’热的。
一想到阿宝兄弟那躲着他的眼神,便忍住了再看一眼的想法,迈着步子离开。
“耶律将军。”二丫叫住了耶律云霆渐远的背影。
男人立刻扭头,竟然有些欢喜听到阿宝兄弟叫他的声音,“啊,什么事?”
二丫游到河边,却还是不敢看他的眼睛,“等三日后两国联赛的第一个赛程结束,我帮你见到宝儿姑娘。”
有些事情该结束了,对她,对他都好。
太阳照常升起,风中带着淡淡的草香。
终于到了恢复赛事的时候。
“赛员们准备,开始!”判官一声令下,两匹带着标志的骏马从起点线奔腾而出。
其中一匹马背上束缚着蓝‘色’的锦布,上面写着北,代表着北陵国。
另一匹马背上束着黄‘色’的锦布,上面写着西,代表着西瑞国。
而两匹马的任务就是绕着整个围场跑三圈,谁先跑完谁就赢。
虽然赛员被下‘药’一事告一段落,但邓陵如姬又怕谁神不知鬼不觉的再下‘药’,所以建议,临时将赛员比试的十八般武艺取消,改为赛马制,一天之内赛三场,三局两胜,作为第一大赛程的结果。
巫马少楚原本郁闷邓陵如姬变化多端的建议,二丫点头同意后,他便答应了下来。
眼前,两匹马已经奔出了很远,很明显从一开始,北陵国的那一匹马就落了许多。
第104章 很闹心
“北陵国的马长在辽阔的国土,吃的是最新鲜的草,跑起来,果然是不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邓陵如姬不免有些得意。
她虽然是公主,多年的走南闯北,早就将她历练成一名眼力高超的鉴马师,今日在北陵国皇家马厩内挑选的马匹,不管是从速度和力量以及持久力等方面,都是绝对的一流。
巫马少楚,你就等着输吧!
“公主此话诧异,我北陵国挑的马匹虽有落后,可都是我北陵国的马,其实本太子看,就是公主的眼光好。”巫马少楚故作暗自惭愧的恭维着。
偷看一眼旁边宝儿气定神闲的神‘色’,他心里暗笑邓陵如姬,谁输谁赢,还不一样,你得意个屁?
“呵呵呵呵。”邓陵如姬掩饰不住自己的好心情,顺着巫马少楚的眼光看向了阿宝,又想起了两日前吃牛排的那日的桃‘色’事。
她当时在‘床’榻上清醒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阿宝已经不见了,她以为是被人偷袭了,气恼的准备让人去责问巫马少楚,是不是又让什么暴徒冲进来行刺,她人在北陵国内,却屡屡出事,巫马少楚到底安的什么心。
只见耶律云霆走进了帐子,诚恳的施了一礼,“公主,末将今日见树上有一对儿灵巧的鸟儿,很是可爱,便准备用石子打落下来,送给公主。
但不想结果指间弹出的石子不小心打偏了,鸟儿也吓跑了,刚刚末将才发现公主的帐子上有一个石子的‘洞’,赶忙进来看看公主有没有误伤,若是公主又被伤到,还请公主降罪。”
邓陵如姬一听,彻底没了脾气,只可惜失去了一个吃掉俊美阿宝的大好机会,而这两日阿宝每次也只是将膳食送到‘门’口‘交’给‘侍’卫就离开,再也没找到机会。
二丫感受到了邓陵如姬那火热的眼神,没做理会,走到一旁倒了杯茶,递给巫马少楚,“太子天干物燥,多喝些水吧!”
“还是本太子的阿宝贴心。”巫马少楚很满意的接过茶杯。
那****也听闻宝儿给邓陵如姬送午膳时,邓陵如姬将所有的下人都赶了出来,他便想到邓陵如姬想对宝儿做什么。
好在那日宝儿回来只是回身湿透,但一靠近他,那处子香就蔓延在鼻息间,让他放了心。[.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邓陵如姬连他身边的人也不放过,真实可恶的‘女’人!
第一轮赛马,果然北陵国输了。
“呵呵呵呵呵~”邓陵如姬乐的合不拢嘴,扬言要今晚上要给本国一起前来的人都赏银子。
二丫却是隐笑,对阿甲点了点头。
阿甲牵出北陵国的第二匹赛马‘交’予判官手中。
代表两国的赛马各就各位,判官一声令下,两匹马破缰而出。
邓陵如姬还在等着看自己挑选的马怎样盖过北陵国赛马的势头,却只见北陵国的赛马风驰电泳一般的往前冲,不一会儿就遥遥领先。
她喃喃的质疑,“难道这匹马比本公主挑选的还厉害?”
巫马少楚连赛马看也不看一眼,稳如泰山般的继续喝茶。
这第二轮下来,判官宣布,“北陵国,胜!”
邓陵如姬故作不当回事的回到自己座位上,“没想到巫马太子也是识马之人,这选出的马,也是很厉害的。”
“哪里哪里,最后一局还未揭晓,公主就这样恭维本太子,言之过早。”巫马少楚客套。
然,当第三场赛马比试完后,北陵国又是胜,并且很‘精’彩,甩出代表西瑞国赛马大半截的赛程。
“太‘棒’了!”
“就知道怎们北陵国会胜出。”
“……”
赛场内的所有北陵国人都在欢呼雀跃,今日这赛马一赢,就是整个第一大赛程的胜出。
“怎么可能?”邓陵如姬这次装不出来无所谓了。
她看着那三匹亲自挑选的赛马,个个体魄矫健,肌‘肉’发达,怎么都比巫马少楚挑出来的好,为什么会输?
巫马少楚开怀大笑,“哈哈哈哈哈,长公主承让了。”
再是吩咐阿甲,“今日,赛场内所有我北陵国人,赏赐十两白银,晚上用‘精’品菜心和上好的小牛‘肉’加餐,已示慰劳。”
菜心是整整一个白菜里面最嫩的一点点,而‘精’品菜心,并且给所有人加菜,那要‘浪’费多少颗菜才能做得出来,还有那上好的小牛‘肉’一般是只有皇宫里才能吃到的。
‘精’品菜心和上好的小牛‘肉’,听上去很随意的两道菜,颇具低调奢华,实际上是一种隐晦的得意和炫富。
“是。”阿甲这就去传达命令。
“等一下。”邓陵如姬叫道。
巫马少楚回身,故作不明的问道,“长公主还有何事?”
邓陵如姬走到他面前,却是看着他的眼睛,许久,笑道,“不知道巫马太子今日给您挑选的马儿喂了什么,能让赛马犹如神助,太子可否说出来,让本公主学习学习。”
今日这赛事她是必定会赢的,现在输了,绝对有鬼,肯定巫马少楚让人给马是吃了什么兴奋的东西!
“马跑的快,岂是本太子能给它们吃什么的?莫非长公主怀疑本太子作弊?”巫马少楚疑问道,心里却已是早知道这‘女’人会这么问。
邓陵如姬瞥一眼巫马少楚身边的二丫,意味深长的说道,“本公主刚刚想起来,巫马太子可是与阿宝有神‘交’的,难道,巫马太子不承认吗?”
这么多人看着呢,巫马少楚敢说没有!
赛场上的人将目光都集中了过来,大家不免猜测,邓陵如姬长公主识马如人,绝不会挑没把握的马来比赛,莫非真的是巫马太子耍诈?
“这……”巫马少楚故作为难。
邓陵如姬看到大家应开始窃窃‘私’语,她更是咄咄‘逼’人,“怎么,巫马太子,还是您真的做了什么不想让旁人知道的事,才难以启齿,还是说,您觉得今日的赛马赢得不光彩,不愿说出来?”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巫马太子要是真的用了非正常的手段来赢得比赛,让邓陵如姬长公主质问了出来,说出去就是给北陵国丢脸。
“公举,我们太子不说出来,不是怕不光彩,而是,怕公举的面子上挂不住。”二丫从巫马少楚的身后站到了他的身边。
巫马少楚点点头,“是啊,长公主,本太子不说,不是因为有什么不光彩的,而是,真的,真的怕别人笑话你。”
耶律云霆看着‘挺’身而出的阿宝兄弟,脑海中不由的又想起他与他两次的亲‘吻’的事实,他脸‘色’不免微微发红,却继续看着这小子,总觉得,越看越顺眼。
二丫感受到耶律云霆注目的眼神,心里跟着猛然一跳,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才会脸红,稍稍地头,躲避掉他的目光。
巫马少楚敏感的‘洞’察到宝儿和耶律云霆之间的眼神互动,心中醋意横生,宝儿都变成男子的模样,还能引起耶律云霆的兴趣,可真是闹心。
他侧身一步,阻隔了耶律云霆的视线。
“胡扯,你们赢得不光彩,又怎会让本公主被人笑话,巫马太子,今日这么多人在场,请您可得把话说清楚一点,不然本公主定得理不饶人!”邓陵如姬气势的说道。
上次是麟青小皇叔打地‘洞’下‘药’来搅局,而这次麟青小皇叔已经给她发飞鸽传书道过歉,说绝不会再影响赛事,这次赛马有问题,她就是要把事情宣扬大,倒要看看,巫马太子这次还要怎么给出一个合理解释。
若给不出解释,就必须‘交’出邓陵如宝,否则巫马少楚就等着臭名远扬,并让北陵国被人耻笑吧!
巫马少楚看邓陵如姬这般强硬,也不好再推脱,“罢了罢了,阿宝,你就替本太子说出咱们赢了赛事的缘由吧,不然,还要让旁人以为咱们北陵国真的是做了什么不耻的事,传出去,也是实在不好。”
“是,太子。”二丫就等说出真像的这一刻,必定跟包公断案一样,绝对的‘精’彩!
她一招手,‘侍’卫将六匹赛马牵了过来。
二丫一一‘摸’了‘摸’几匹赛马的马背,和矫健的马‘腿’,然后才是不急不缓的讲道,“世人都知道西瑞国邓陵如姬长公举游历四方,不仅仅是让人羡慕的美食家(二丫心中暗笑,呵呵,你就是一吃货),更是识马如人的能者,在辨别选马方面胜人一筹,故此,我们北陵国人自然也是自然知道的。”
“阿宝,你别说那么多了,就说重点吧!”怡香提醒道。
公主没那么好耐心,她可不想让公主对阿宝发更大的火,不然,她可是会心疼俊美阿宝哥的。
“别急,怡香姐姐,你的阿宝弟弟我,这就说重点。”二丫这话有些意味深长,更加重了“你的阿宝弟弟我”这几个字,不免让人猜测他与怡香之间是不是有些什么暧昧的关系。
怡香听的一阵心跳加速,脸颊羞红的低下了头。
邓陵如姬看到,心烦的不得了,怡香这吃里扒外的东西,连她看上的男人也要勾搭,小贱人!
二丫要的就是邓陵如纪怡香窝里反的效果,这样对于她挑拨离间的戏码,更为有利。
她笑笑,接着说道,“这一次,按照邓陵如姬长公举的意思,我们北陵国愿意妥协,将十八般武艺改为赛马,就光说邓陵如姬长公举的眼光,也一定会将最好的三匹马挑了去,而我们北陵国,自然怕输。
第105章 有实力
可既然是比赛,谁都不想输,于是我阿宝想到了一个办法,让我们挑选的三匹马中,最弱的一匹马,与邓陵如姬长公举挑选的最好的一匹马进行比试,那第一小局我们自然是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等第二轮比试的时候,我们最好的马与邓陵如姬长公举挑选的三匹马中,中等的那一匹比试,我们就赢了,而第三局我们再让我们挑选的中等的马,与长公举挑选的三匹马中最弱的马比试,我们,就还是赢。
我们将赛马体力的弱势转变为智力比拼的原理,就完全可以在不作弊,不耍赖的情况下,光明正大的赢得比赛,这就是为什么今日三局我们能两胜的原因,若是长公举还有意义,你再可选出六匹马按照我刚刚说的法子试试。”
哈哈哈哈,这个方法好啊,只要在二十一世纪里上过语文课的孩子们,就都懂,课文《田忌赛马》里有呗,可惜邓陵如姬没去过二十一世纪。
这也就是邓陵如姬一说将十八般武艺的比试改为赛马时,二丫还不犹豫就让巫马少楚答应的原因。
“原来如此。”
“这阿宝兄弟年纪看着小,却是决定聪明的。”
“聪明什么,我看他也就是出了些让人抓不住把柄的馊主意。”
“不管是不是馊主意,人家没耍赖就是,还光明正大的赢了,这就是人家的本事。”
人群中再次议论纷纷。
邓陵如姬脸上却是一阵红一阵白,她识马如人的美名,却还抵不过一个‘毛’头小子的小心眼儿,这种比赛方法确实让人说不出什么不对,可分明就是对她智慧的侮辱!
今日这和么多然在场,让她一国公主的面子往哪儿搁?
太丢人了好吗!
“怎么,公主对这个解释不满意吗?若是公主不满意的话,咱们再换别的比试,反正说停赛三天的是公主,说将武艺比试换成赛马的也是公主。
公主如此变化多端的提议,我北陵国也领教了,若是公主还想再提议什么,我北陵国也照单全收。”巫马少楚开始发飙。
言外之意就是,你邓陵如姬为了自己能赢说比什么就比什么,结果到头来你还赢不了,传出去百姓不但会笑话你自‘私’自利,还是个垫脚的冤大头。.info[]
呵呵,公主,对于将要出现的这个结果,你怎么看?
“不必了,本公主今日临时说比赛马,也不过是一时兴起,接下来的第二赛程,还按照原计划进行,就比文采吧!”邓陵如姬憋着气说完这些话,心里早已是愤怒的要着火。
她再一次从头到脚的打量阿宝,这小子不仅仅带刺,更让人难以设防,原本她不过是想要找到邓陵如宝杀掉。
现在,经过这几日的比试,她到时觉得跟这个小子较量,和找到邓陵如宝刺杀,同样的有意思。
“阿宝这般聪慧,果真不是一般的书童,本公主实在是喜欢,不如这样,本公主提议,待到下一个大赛程比试文采的时候,让阿宝代替北陵国参加,不知太子意下如何?”邓陵如姬问道,她心中已经有了新的打算。
“阿宝,你愿意吗?”巫马少楚侧目。
“自然愿意。”二丫求之不得,她要的就是邓陵如姬在赛场上见个‘毛’头对准她,然后,再一步步踏进她‘精’彩的计划之中。
耶律云霆眼中全是阿宝兄弟信心百倍的样子,他从一开始的好奇这小子的聪颖,到现在完全搞不懂这小子的大脑构造。
如果这样一个有能力的人留在他的身边,那对威字军来说,将是一件多么值得庆幸的事。
“轰隆隆~”天边打了雷,“哗啦啦~”还不等人来得及回帐,瓢泼大雨就落在了人的脸上。
这雨一下,就是十天,原本要按时进行的第二赛程也被延误了多日。
“公主,探子来报。”怡香拿着一封油纸包裹的信进了帐子,来到榻边。
邓陵如姬原本已经躺下休息,听到探子的消息便赶忙坐了起来,接过,打开一看,顿时面‘色’不爽,“又是没找到,真是吃白饭的,哼!”
“噗~”手中一丢,‘揉’的纸团儿扔在了怡香的脸上。
十天过去,蒿芋城都快被翻了个遍,连城外十里地都进行了地毯式搜索,却还没有邓陵如宝的消息,巫马少楚到底把邓陵如宝藏哪儿了,还是那个宝贝皇妹死了化成灰了?
怡香默默的捡起纸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自那日阿宝对她暧昧的言语过后,公主就越发觉得看她厌烦了。
她擦擦快要溢出的泪水,稳了稳自己的声音,“公主,要么,要么换一‘波’人去重新探吧!”
“不必了,让他们慢慢找吧!”邓陵如姬一想其与邓陵如宝五官一样的阿宝,就忍不住的心中悸动。
她说过让阿宝参加文采的比试,可是,这小子太‘精’,想法往往出人意料,所以,她在十天前输了赛马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一个能牵制着小子的最佳人选。
这人可是西瑞国第一有实力的稳君,就连父皇都要礼让三分,让这小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输得一败涂地,就觉得一定很好看。
邓陵如姬想着想着就笑了出来,“呵呵呵,怡香,菊‘花’茶。”
这一边。
听着帐外的雨声,二丫一边用‘毛’巾擦着刚刚洗过的头发,一边看着书桌上画出的图,按照她的计划,已经成功的将邓陵如姬寻找邓陵如宝的重心分散到了比赛上。
现在,只要再跟着步奏走,邓陵如姬就会掉进她设置的陷阱之中,到时候,她就可以痛痛快快的为娘报仇!
“阿宝,阿宝,你在吗?”帐外传来李梁的声音。
“李大哥,进来吧!”
李梁进了帐篷,卸掉斗笠,放在一边,凑到二丫跟前,“俺还以为你睡了呢,你在看什么?”
二丫也不遮掩,这图上写的都是二十一世纪的简化字,和阿拉伯数字,李梁想看也看不懂,“哦,没什么,随便画着玩儿的,李大哥,你找我有事儿吗?”
“没事儿,就是下雨下的人心烦,来找你聊聊,哎,就从俺们将军的帐子走到你的帐子这么点儿路,带着斗笠俺衣裳还是‘潮’了,黏在身上真难受,快给俺个手巾,让俺擦擦。”李梁说着就开始脱衣裳,光膀子亮出来。
二丫都不好意思去看,赶忙拿了手巾递给他,“给。”
眼睛一瞟,看见他‘胸’口靠近心脏的部位刺着两个字字“红缨。”
“嚯,你为了追妞儿,连人名字都刺上了,可真够下血本的,结果还是没泡到,有志气!”二丫调笑。
李梁不好意思的说道,“让阿宝兄弟见笑了,哎,你怎么知道这是俺要泡的妞?”
二丫一怔,才想到她现在是阿宝,不是秦壮,不应该认识红缨,
“哦,你说你喜欢过一个‘女’人,这‘红缨’二字又是个‘女’人名字,你不是要泡她,还能是泡谁?”
“就说阿宝兄弟聪明,什么都被你看出来了。”李梁挠挠头,笑的有点憨憨的,“俺后背擦不到,你帮俺擦擦。”
手巾递给二丫。
二丫本想拒绝,可想想自己现在应该是个男人,要是拒绝了,不太好找借口,便接过来正要擦。
“阿宝。”怡香从外面急匆匆的走进来,却瞧见李梁光着膀子,阿宝站在他后面,李梁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她咬住了手指,“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怡香姐姐,你怎么来了?”二丫‘露’出个头,放下手巾,“哦,李大哥淋‘潮’了,我给他擦擦背。”
怡香想挡住自己的眼睛,却看见李梁‘胸’口刺着“红缨”二字,她绕过李梁,并暗骂道,“切,刺着‘女’人名字,都一副没人要的样子,难怪整天看着一副饥渴的脸。”
李梁心想,这下坏了,这要是让怡香知道他喜欢别的‘女’人,她还怎么能让他追?
他想要辩解,“不不不,不是……”
“不是什么啊不是,你看看你一身‘肥’‘肉’,刺出来的字都带着油腻的味道,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每次来找阿宝,都能碰见这家伙,真是一万次的讨厌。
“李大哥,来,咱昨天还没刺完呢,今天接着刺。”二丫从桌下额针线盒‘摸’出来一根针,另一首拿着笔,沾了沾墨汁,在“红缨”两个字下面接着写到“欠债还钱”,然后又用朕沾了沾墨汁,在“欠债还钱”几个字上开始刺。
李梁顿时明白了二丫的意思,忍者疼感‘激’的微微点了点头,阿宝兄弟,要是俺能追到怡香,就给你买鞋。
怡香撇撇嘴,“欠个钱还要刺身上,难怪到现在都没‘女’人。”
二丫一边刺,一边问道,“怡香姐姐找弟弟我什么事?”
“哦,对了,我是告诉你……”怡香正要说,想起李梁也在,便拉着二丫道角落,跟她耳语了几句。
“我的话说完了,先走了,不然一会儿公主找不到我,会生气的,阿宝,我可都是为了你,你可要保密呀!”怡香想亲二丫一口,却碍于李梁在,她忍住了,踮起裙子跑道帐帘处,回头莞尔一笑,出了帐子。
二丫心中却是有些没底,怡香说,邓陵如姬找了西瑞国的一个很有能耐的人来对付她,让她注意安全,邓陵如姬究竟会让何人来拿捏她?
第106章 抛弃他
一旁的李梁却是要酸死,“阿宝,你做饭做的好吃,肯定也知道些吃了不胖的东西,你快告诉俺,俺要减‘肥’,等俺瘦了,肯定比你俊。.info[]-79-”
“你把一整天要吃的东西都放在辰时前吃完,保证一个月瘦二十斤。”
“要是不收咋办?”
“不瘦你给我一百两银子。”二丫道。
“好,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反正左右他都不吃亏。
李梁乐呵,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哎呀,看俺这脑子,都忘了,俺们将军说你上次答应他的事什么时候办?哎,你到底答应俺们将军什么事儿,还不让俺知道。”
二丫闻言蹙了眉,耶律云霆说的,是她答应他见宝儿姑娘的事,“劳烦李大哥告诉耶律将军,明日酉时之前,我会给他通知。”
这件事必须要让周银发帮忙才可以解决好,好久没见到小贝了,到是‘挺’想的,不如让发哥把那小家伙一起带来。
翌日,依然是个下雨的天气,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不见有晴的时候。
酉时,二丫做完了邓陵如姬的晚膳,就打了几个喷嚏,说自己受寒不舒服,回到帐子休息。
好在她有灵能,力道很大,所以前一天晚上学习麟青那样在‘床’下挖了个地‘洞’,一直延伸到围场外。
耶律云霆以近日雨水过多,为避免围场附近山土坍塌给比赛带来影响为由,带着李梁和兵将出了围场做一探察,实则一个人乔装布衣,在李梁的掩护下悄悄离开。
半个时辰后,蒿芋北城外。
天‘色’已经黑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中,从山上流淌下一条小河,小河边矗立着一顶八角小亭,很是清雅别致。
唯独有些奇怪的是,那小亭的四周为了一层竹排,挡住了里面的样子,只有竹排缝隙透出的些许微光表明里面有人。
耶律云霆看着近在咫尺的相约地点,心跳加快,有种爆棚的‘激’动感,脚下也变得欢悦。
但当走到小亭跟前的时候却停住了脚步,因为他想见的人,和想要的答案都在里面,今日一见,会是他要的结果吗?
他有点儿怕了。
深呼吸,告诉自己,她就在里面,只要进去,就什么都知道了。
他正要打开竹排的‘门’,‘门’却从内侧开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里面,一个‘精’致的圆形石桌,桌上摆着一盏油灯,灯芯的火苗扑扑闪闪,却足以照亮这个仅有几尺大的地方。
一个小火炉放在圆桌上,烫着一壶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茶水。
而圆桌旁,一名身着轻纱,亭亭‘玉’立的‘女’子,背对着站在那里,似乎怀中抱着什么东西。
单从背影中这简单发饰,乌丝披肩,娇俏的身材,足以说明‘女’子有多么的清丽脱俗。
这画面很美,美到让耶律云霆不敢‘骚’扰,甚至不知道该怎样迈步,去打破这个惬意的场景。
‘门’内,一个仆人样的矫健年轻男子,正为耶律云霆开着‘门’,并客气的道,“将军请进。”
“哦,多谢。”耶律云霆踏入了小亭。
心中疑‘惑’,怎么她来见他,还要带着个仆人?
还是巫马少楚派来保护她的?
仆人男子轻轻关上了竹‘门’。
“秦……”耶律云霆想要叫那‘女’子,话到嘴边却又住了口,因为她的真名必定不是秦壮。
那‘女’子听到他踌躇的语气,轻叹一声,缓缓扭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来了。”
二丫装作‘女’子口音真的很不舒服,那完颜‘玉’泽给她下的‘药’让她的嗓音已经彻底改变成了男子,只有捏着嗓子说话。
“哇呜哇呜~”怀中的小贝还在麻麻的前‘胸’蹭,天知道它有多想麻麻,好不容易和周伯伯来看一次麻麻,都要开心死,可是,为什么麻麻的‘胸’变得这么硬?
“你的嗓子……”耶律云霆未说完,却已是愣在原地,完全被这朝思暮想,并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收了心神。
明黄的灯火下,瞧那‘女’子微微抬起的娇容透着一股清灵之气,虽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尤其那温‘玉’如云的远黛眉,‘玉’石般闪亮的娇媚眼,以及似咬一口都会流出琼浆的‘性’感红‘唇’,娇小莹人凹凸有致的身材,用尽各种美好的词语来形容,都觉得庸俗了。
这雅柔如画的容颜真可谓‘艳’‘色’绝世,哪里像个凡人,根本就是天上的仙子。
二丫手中拨‘弄’着小贝的‘毛’发,礼貌的笑了笑,“少楚帮我治好了嗓子,你坐啊!”
“将军,请用。”扮作仆人的周银发为两人到了茶,随后出了竹‘门’,在外守着。
耶律云霆坐下,看着那摆‘弄’怀中雪白小獒的倾城‘女’子,许久,才问道,“你,还好吗?”
想了许久,也只能问出这样一句话,而其实最想问的是,你真的是和巫马少楚在一起了吗,你是被金屋藏娇的阿宝吗?
“好,他待我也很好,一切,都很好,劳您费心了。”二丫一边说话,一边冲着怀中的小贝笑。
那笑,很美很美,却冰冷的耶律云霆的心。
她那眼神带着淡淡的凉薄,而提及巫马少楚时,眼神中就会释放着温暖的柔光,并且说,“……他待我也很好……”
一股凄凉涌上耶律云霆的心头,曾几何时,他幻想过两人见面时,会互诉衷肠,会如火山喷发般的相拥亲‘吻’,或者因为互相的误会和不理解大吵一架,再‘激’烈的要了彼此。
可实际上那许诺一生的近身人,举止之间竟透着陌生的气息。
“那,你……你……”耶律云霆不知道还能怎样问,她那心不在焉的样子,足以说明她的心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二丫却是抬起了头,看着耶律云霆的眼睛,“将军是想问我当初为什么要接近你,为什么又悄无声息的离开?”
耶律云霆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他之前也真的很想知道这些答案,可如今若是她的心不在他身上,再知道这些又有何用?
二丫却是当做没看见他那纠结的神情,站起了身子,踱了两步,转身说道,“那是因为,我当初得罪了西瑞国的权贵,以为在将军的庇佑下可以保住我的安全。
但是将军身边却是不太平的,让我几次陷入困境中,还让我失去了快如疾风的灵能,所以,将军并不是我最好的避难场所,我便选择离开。”
耶律云霆了然,她和他在一起时的确几次都差点儿丢掉‘性’命,是不安全。
“然后,你,你就遇到了巫马少楚?”他都有些不敢问这些问题,怕她回答完,接着说出他不想知道的事。
可她还是说了,“是,我遇到了他,他待我极好,不仅治好了我的嗓子,还为我寻来了灵兽为伴,甚至为了和我在一起,他努力克服对物不对称的心里障碍,任何事情都迁就我,更重要的是,以他的身份,足以给我想要的安全。”
“那你爱他吗?”耶律云霆问出关键。
只要她不爱巫马少楚,他随时可以带她走,以后的日子,他也一定有能力,会给她想要的安全。
二丫深吸一口气,笑了,思绪飘忽,似乎想起了某些与爱人在一起时的开心事,使得她脸上带着满满的幸福。
“若是不爱,我又岂能甘愿随着他?将军还是不要瞎想了,那些过去的事情不过是人生的一种经历,如今我也过得很好,请将军以后不要再惦记,帮我谢谢阿宝给我创造机会,与你讲清这些,将军请回吧!”
许久,耶律云霆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出了竹‘门’。
外面下着雨,落在他的身上,他深呼吸,让自己平和,可内心还是有种被世界抛弃的落魄蔓延。
她说“……将军还是不要瞎想了,那些过去的事情不过是人生的一种经历,如今我也过得很好,请将军以后不要再惦记……”
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他又为何要再做不切实际的梦。
小亭内,看着男子走远的脚步,二丫终于憋不住心中的难受,鼻头发酸,泪水滑落。
周银发关上了‘门’,二丫一头扑在他的怀中,“哥……他会怨我吗,他会恨我的对不对,呜呜呜呜……”
她的心里有多苦,背负的仇恨又有多重,她连周银发都不想牵扯进来,更可况是自己心爱的男人。
“傻丫头,哥知道你是不想牵连她,想哭就哭吧,有哥在呢!”周银发拦住二丫的肩头。
曾经说过以后要在身边守护着她,却因她的倔强不许陪伴,他心中也是充满了愧疚。
“嘭~”一声,竹‘门’被一把推开,刚刚走远的耶律云霆因心理的极度不甘而反了回来。
他想不通,虽然这年月富人官宦会搞断袖,可那个与阿宝牵扯不清,并且还是个对称‘性’强迫症的男人,到底哪里好?
有什么值得她爱的?
还是她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据他于千里之外?
他要听她说实话,她说什么他都可以接受。
此时看着亭子里一个安慰另一个,尤其二丫那红红的眼睛,他顿时觉得事情正如想的那样,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周银发赶忙扭身,指着耶律云霆,“事情已经说清楚,将军为何又要回来。”
耶律云霆推开周银发,拉起二丫,奢望的看着她躲闪的眼睛,“你有什么是没告诉我的,说啊!”
第107章 太残忍
“没,没有……”二丫犹豫惊慌,险些掉了小贝。[..info超多好看小说]-79-
这男人,走就走了,还回来做什么。
好在小贝长大不少,反应迅速的跳在了石桌上,“哇呜哇呜~”
麻麻麻麻,这个人是不是坏人?
“将军,我已经是我们太子的人,请你注意距离,放尊重些。”二丫想要挣脱。
耶律云霆眼中只有这梨‘花’带雨,惹人心神的‘女’子,“我不管你是不是已经成为他的人,我只想问你,你有没有爱过我?现在是不是还爱着我!”
这是他今生唯一爱上的‘女’子,若她说爱,他可以赴汤蹈火。
二丫不语。
耶律云霆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你说过的‘爱老虎油’呢,那不是说爱我的话吗?你敢说你不爱我了吗?啊~?你说话呀!”
“耶律云霆,你最好快走,不然,后果你负责不起。”周银发神‘色’严肃的道。
他觉得耶律云霆眼中那股燃烧的火焰很不妙,时间已经耽搁不少,若是被巫马少楚发现这两人见面,结果真的会变得很糟,想要一拳打开他。
“嘭~”耶律云霆反倒先一步挥出一掌,打在周银发的‘胸’口,“没你的事,给我滚开!”
“哥~”二丫惊叫,差点儿没捏住嗓子‘露’馅。
她推开耶律云霆,扶起周银发,瞪着耶律云霆,“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说了我已经不爱你了,你还想怎样?”
“我不信!”耶律云霆再次拉住二丫,“若你不爱我,为何在我走了以后会哭,你分明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告诉我,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嗷~嗷~”小贝怒了,麻痹的,敢欺负我麻麻和周伯伯,咬死你。
小家伙一下子就跳到耶律云霆的肩头,‘露’出雪白锋利的牙齿,一口咬了下去。
现在的它已经长大不少,不会再像上次被巫马少楚一掌就拍扁那样搓,很轻易的就咬破了耶律云霆的皮‘肉’。
耶律云霆正要打小贝,二丫快速的把小贝抱下来,‘交’给周银发,“哥,你带小贝先走,我和他说清楚。”
周银发又怎能同意,“不行,万一他……”
“哥,你相信我,我不会有事,别忘了我有灵能呢,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info”二丫请求。
周银发想了想,也是,“好,你自己注意安全。”
话罢抱着小贝离开了小亭。
“嗷~嗷~”小贝还在冲着二丫叫,麻麻麻麻,瓦不要离开你,不要离开你。
雨还在下,这该死的鬼天气。
耶律云霆从身后抱住了二丫,轻轻的说道,“跟我走,好吗?”
“你可以抛弃你的威字军吗?”二丫问道。
威字军的创建是他得来不易的心血,他是舍不得的。
“我可以。”他的答案让她出乎意料。
人一生能遇到自己爱的,而恰巧用同时爱着自己的人,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更值得一生用心守候。
二丫看不懂他了,这个有血有‘肉’的男人,居然可以为她放弃一些,在他的心里,这份爱又有多重?
可是,她不能接受。
“对不起,我不可以,因为,我真的已经不爱你了。”她说的很平静。
“我!不!信!”他一字一字的说道,不给她任何狡辩的机会,直接扭过她的身体,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唇’。
二丫脑子嗡的一下,果然他是不会轻易死心,他想用身体的反应来考验她的心是不是还在他这里。
她想拒绝,可实际上心中早已对他泛滥的思念让她变得柔软,根本反抗不起来。
耶律云霆感受到她真情流‘露’的反应,心中已是欢喜成狂,她还爱着他,她一定还爱着他!
这些日子,看着他在身边却不能亲近,她的心里会有多憋屈,有多思念,他知道吗?
耶律云霆喜欢她变得羞红的脸蛋儿,喜欢她满怀爱恋的眼神,总是很喜欢她这幅为他而失控的模样,因为真的好美好美。
“宝贝,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他呢呢喃喃,他要让她知道,对她那疯狂的思念早已折磨的他体无完肤,快要死掉了。
“云,云霆……”二丫轻声哼呢。
“宝贝,你很爱我,对吗?”
二丫脸唰的一下脸就白了,那可是她来之前从蒸笼里拿出来的大白馒头,垫在了肚兜里,用一层摆布裹着,这要是真因为控制不住脱了衣裳被他看见,岂不是全‘露’馅了。
“哎呀,好痛,我的肚子。”二丫面容一皱,捂着腹部,坐了起来。
耶律云霆见她面容扭曲,果断忍住自己的渴望,小心翼翼的抱她坐在石凳上,紧张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来了月事受凉了?”
“不是,不是,我是初孕,才两个月,可能,可能刚刚一‘激’动,胎位不稳吧!”二丫违心的撒着谎。
他听到她怀孕,应该会死心了吧!
闻言,耶律云霆目光盯在她平平的小腹上,神‘色’复杂,沉默不语。
二丫对他这副模样有些放心,可是又忍不住有些失落,果然这时代的年月,男人都很看重‘女’人的清白,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又怎么会要。
然而就在她心情越发低沉的时候,男人却拉起了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并对她慎重的承诺,“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堕胎,那样对你身体不好,你将孩子生下来,我当他为长子抚养。”
噗……
二丫差点儿拒泪奔了,这男人,可是太深情了,连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的‘女’人都能接受,到底会有多爱她。
她感动的都想抱着他的大‘腿’哇哇大哭,立刻给他生上十个孩子。
可是,他越是深情,她越不能害他,因为如今随时有可能粉身碎骨的局势,她掌控不了。
“答应我,好好养身子,以后,咱们再多生几个。”耶律云霆捧着她巴掌大的小脸儿,还想再‘吻’上去。
当初若不是他没有好好的保护她,也不会让她遇见巫马少楚,如今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不能怪她,以后要加倍疼爱她才对。
二丫却一把推开,站起了身子,一边整理好衣裳,一边说道,“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我要去找少楚,他是我腹中孩子的父亲。”
“可你刚刚对我的亲‘吻’有感觉,你根本还是爱着我,你想否认吗?”耶律云霆质问。
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肯面对自己的心。
“额,那个,你刚刚亲我的时候,我一开始是拒绝的,可是你应该知道,怀孕的‘女’人对这种事情都比较敏感,容易后反应,和你亲着亲着,我就不由自将你当做了少楚,所以就和你……”
二丫知道这些话有多么的残忍,也恨死了自己这个无情的‘女’人,都感觉她一把冰冷的“嗖~”的一声‘插’在了他的心口。
一片安静,只听到外面细细的雨声,小炉里的火苗燃烧声,以及两人的呼吸声。
“噗……”一股鲜血从男人的口中喷出,有种虐烫的火焰在‘胸’中燃烧,更有种千年的冰雪将他的心口封住,两种颠覆的差异让他承受不住。
她说,将他当做了巫马少楚,才会与他缠绵不休。
他,是另一个男人的替身!
不肯面对内心的不是她,是他!
“云霆~”二丫惊叫。
天,他怎么吐血了,是让她打击的吗?
看看她都干了些什么蠢事?
为什么天上不下刀子扎死她?
鲜红刺目的血液‘混’合着冰冷的雨水浸透了男人的衣袍,二丫要出丝帕想要为他擦拭,却被他决绝的推开。
“呵呵,呵呵呵,是我太傻,太傻……”耶律云霆冷冷的笑了,摇着头后退。
男人的承诺重过千金,所以他从不许诺,而一旦许了,就是用生命去正视的。
可是,她的心变了,即便他用再多的柔情,也是暖不回来的。
她扼杀了他真挚的爱,丢浇灭他火热的心。
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比她更残忍,更无情。
他恨她!
更恨他自己梦不肯醒!
“云霆,对不起,我……我……”二丫想解释,可还能怎么解释,告诉他一切吗?
不可能。
耶律云霆还在后退,直到退出了小亭。
“云霆,别再退了,后面是河。”二丫想要上前拉住他。
他摆着手不许她靠近,身体往后一倾,“哗啦啦~”直接掉进了冰冷的河水中,瞬间不见了踪影……
“云霆~”二丫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脚下回‘荡’……
戌时,下了十天十夜的大雨终于停了。
浑身湿漉漉二丫站在了城墙脚下,然而城‘门’却是关着的,平时都是子时才关城‘门’,为何今日关的这么早。
第108章 她代嫁
“阿嚏~”她感冒了,刚刚跳进河里,找了几遍却也找不到耶律云霆,可能他躲着她,不想被她找到吧!
她现在所在的位置是蒿芋北城,需要穿过蒿芋城,出了另一端南城的城‘门’,才能回到比赛的围场,这蒿芋城大着呢,绕着城走一大圈,别说明天上午了,就是后天都回不去。(..info)-.79xs.-
“也不知那位是什么来头,为了他的安全,城‘门’都关的这么早。”
“就是,连咱们太子进城都没他这么隆重。”
一旁城脚下两个执勤的小兵叨叨着。
二丫走过去,“两位大哥,我要回家,能开一下城‘门’吗?”
小兵借着城‘门’楼下的灯火打量一下二丫,这小子虽然看上去有些狼狈,但是‘挺’俊美,他们最讨厌比自己长得俊的男人,不然要是被城里住的小翠姐姐妹俩看上看见这么俊的小子,肯定就不要他们啦!
两小兵对看一眼,达成共识,其中一人说道,“没有特殊情况,我们不能开城‘门’。”
“我是回家,我家在城里,为什么不能开?”二丫就诧异了,没有这么不讲理的。
小兵一哼,“今晚城里来了西瑞国的大人物,在城里最好的客栈休息,所以今晚整个城宵禁,任何人不得入内。”
二丫看出两个小兵是说假话,但她不能吵闹,要不然让人知道她是围场里的人,‘私’自跑出来的,就糟糕了。
她索‘性’蹲在一边儿的大树底,这北城墙这么高,连个狗‘洞’都没有,人家南城就有狗‘洞’,要是有耶律云霆那一身好功夫,直接就翻进去。
正在她发愁时,一阵热闹的唢呐声由远及近,一座八人抬的大轿,和带着一车嫁妆的队伍,从城外的小路上缓缓靠近城‘门’楼子。
轿子外跟着一名满身红衣,手中甩着丝帕,浓妆‘艳’抹,嘴里嘟嘟囔囔的喜婆,“快点儿,快点儿,这下雨路滑本来就走的慢,天黑了才赶到蒿芋城,姑爷家肯定等急了。”
到了城‘门’口,喜婆看见‘门’关了,便问道“这位兵爷,还未到子时,‘门’怎么就关了?”
“西瑞国来了位大人物,咱们太子很敬重这位大人物,天黑,临时只能在城内休息,为保他的安危,太子命令城内宵禁,别吵到那位大人物。..info”
“哦,那我们这是送亲的队伍,若是不让进,可耽误时辰了,麻烦两位兵爷行行好,让我们进去吧,我们进去绝对不吹奏,不扰民。”喜婆笑嘻嘻的塞了两锭银子在小兵手中。
小兵掂量掂量,看看另一小兵也是赞同的意思,便点了点头,“那好吧,你们进去切记不可以吵闹。”
“知道了知道了,绝对不给兵爷添麻烦。”喜婆承诺,对着身后的队伍一招手,“走吧。”
“等一下,等一下,劳烦吴大娘,我有话要说。”轿子里传出娇滴滴的声音。
喜婆走到轿子跟前,撩开一条缝隙,对新娘问道,“新娘子,您说。”
那张小姐隔着红盖头很喜婆耳语了几句。
喜婆一听,皱了皱眉眉头,“我的张小姐啊,你怎么这时候要方便,姑爷没踢轿‘门’,你的脚是不能着地的。”
“可是,我要是‘尿’‘裤’了,不是丢人丢大了?”新娘子委屈的说道。
她也不想啊,可这不是还没进城‘门’么,偷偷去一下,自己人不说,谁会知道。
“罢了罢了,八成也是忍了一路了,你等等。”喜婆回到两个小兵跟前,“不好意思,两位兵爷,这下雨天路滑,队伍走得慢,新娘子有些内急,请问附近可有茅厕借用。”
“那不,那棵树后面拐个弯儿有一个。”小兵一指二丫靠着的小树。
二丫顿时捂住鼻子,艹,就说怎么有股怪味儿,原来站在了茅厕跟前。
喜婆‘交’代队伍等一会儿,搀扶着新娘子下了轿子,走到树后面拐弯儿的地方,“你去吧,我在‘门’口等着你,快点儿啊,不然新姑爷等急了,可就不好说了。”
“恩,我知道了,谢谢吴大娘。”
二丫刚好在树背后,别人没看见她,可她却看得清楚,那个茅房的墙很矮,比起城墙来说,好翻的太多。
突然之间灵光一闪,她有了主意。
借着喜婆看不到的角度,二丫悄悄从另一侧翻入茅厕。
那娇滴滴的新娘子刚刚脱下‘裤’子,就有种被人看着的感觉,一回头,一个悄无声息的人已经站在了她的一旁,但天黑,连是男是‘女’都看不清楚。
她吓得一哆嗦,“你,你是什么人?”
“嘿嘿,坏人!”
“嘭~”一拳下去,新娘子晕倒在二丫怀中……
站在外面的喜婆等的有一会儿了,新娘子还没出来,便喊道,“张小姐,你好了吗?”
“嗯。”换上新娘子衣装,盖上红盖头的二丫学者刚刚看到的新娘子的姿势,摆着小腰走了出来。
喜娘都等不及了,搀着二丫就上了轿子,督促着,“咱们要快,要不然吉时就过了。”
就这样,二丫被抬进了蒿芋城,抬进了挂满红灯笼,迎接新媳‘妇’儿的李府,被先安排在了偏厅,等着一会儿拜堂成亲。
等下人们都出去,只剩新娘一个人。
二丫揭开了红盖头,四处看了看,仅从这屋内的装饰和摆设就能断定是个富贵人家,.
新娘子才带了一车嫁妆,到是有些配不上嘛!
不过现在主要的事,要怎么从这屋里逃出去,然后出南城。
二丫打开一个窗户缝观察外面的情况,寻思着怎么逃出去才不会被人发现。
“呵呵呵,新郎官,你急什么,新娘子都来了,你还怕她跑了不成,没行礼之前,可是不能见面的。”‘门’外,传来喜婆吴大娘的声音。
“吴大娘,算我求你,就让我看一眼,看一眼成吗,我今日心里慌慌的,不见到我的香儿妹妹,我就不踏实。”这应该是新郎官急切的声音。
“糟了。”二丫心下一惊,这里是偏厅,除了桌子椅子之外,连个柜子都没有,怎么藏人呢?
正在她躲也没处躲,藏也没处藏,焦急的准备揪头发的时候,“咯吱~”‘门’已经被打开。
“看,我说新娘子在吧,这不是,这不……咦~,你是谁?我们的新娘子呢?”‘门’外还在推脱的喜娘原本笑嘻嘻的脸立刻就绿了。
怎么不是新娘子,是另一名美的不可方物的姑娘?
“额……那个,新娘子,新娘子今天嫁人太高兴,在城外的茅厕离喝多了,我是,我是酒后代嫁。”二丫捏着嗓子说完,“嗖”的一声从还没反应过来的两人中间冲了出去。
这时候还不跑,被逮到就是死!
哪知身后传来新郎打了‘鸡’血的声音,“姑娘,姑娘你姓甚名谁啊,我不娶香儿了,我就娶你~”
她太美了好吗,从没见过如此能让人心中颤抖,并足以令体内‘欲’,望暴涨的‘女’人,他发誓看见这姑娘的第一眼,他就爱上她了。
喜婆脸‘色’黑了,“李少爷,你说什么,你要娶她,那香儿呢?”
“香儿是谁?”新郎已经完全在想不起别的‘女’人了,眸子中全是那美丽姑娘跟撒欢的鸭子一样逃跑的可爱姿势。
二丫跑到墙跟前,看看不是很高,快速从脚边搬来几个石块落在一起,踩上去使劲儿一蹦,很轻易的就爬过了墙头,不忘留下一句话,“你的新娘子在城外墙根下的茅厕里,快去找她吧!”
喜婆的脸‘色’变化多端,气的浑身发抖,“竟然敢来砸我吴大娘的场子,假扮新娘子,根本就是活腻味了,来人,给我追!”
那原本的新娘子家,给了她一大笔银子,才让想办法将‘女’儿嫁到了这一家,要是香儿嫁不过来,她得陪人家多少银子,还砸了她的金字招牌,罪魁祸首多可恨!
“吴大娘,多少银子我给你,我就娶她。”李公子魂被人勾走了还没回来,就先一步说道。
“滚你娘的狗屁,你们李家看着富裕,实际上小气的像铁公‘鸡’,老娘自不喜欢你那点儿,统统给老娘追!”吴大娘犹如母狮一样的发飙。
这一边,二丫一路狂奔,身后追赶的人速度却也很快,眼看前方是一个死胡同,“肿么办肿么办?”
瞅见旁边的墙也不是很高,“没办法,做一次墙上君子。”
她使劲儿一蹦,攀爬到了墙头,正想看看院子里的什么地方,但由于没掌握好平衡,身体倾倒,“噗~”砸在墙内站着的一个人身上,连人家一起摔倒。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在被人追。”二丫赶忙道歉,没忘自己现在穿的是嫁衣,便还是捏着嗓子的。
但当她站起身子,想要拉那人起来的时候,手却停在了半空中,因为借着月光看见被她砸倒的是个男人。
他的皮肤很白,虽然倒在地上,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很是沉稳,并不为自己的囧样而失了仪态。
重要的是这男人的五官上,有着漆眉秋目,鼻梁高‘挺’,虽隔些距离却明显感到他身上带着凉薄的气息,以及嘴角始终挂着三分疏离的笑,就像一只不失风度的笑面狐狸。
颜,颜闲王!
他怎么会在这里?
颜瑾淳也看清了‘女’子的脸,稍稍一怔,举止随意又不失洒脱的站起身子,抖了抖稍有沾了些泥土的锦布衣袍下摆,才问道,“姑娘,被坏人追?”
他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好听和惬意。
第109章 被打了
“是是是,我不想嫁人,他们‘逼’着我嫁人,我逃出来,他们说抓住我就打死我,求求公子救救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最新章节访问:.。”二丫央求道。
心想,颜闲王只见过她黑脸的样子,没有见过她的真容,且就见过一次,应该想不起来她是谁。
颜瑾淳稍有思索,就听见院墙外有人说道,“她跑到这儿就不见了,会不会是翻墙了。”
“走,咱们也翻进去看看。”说着,几个人就准备搭‘成’人梯,翻进去看看。
二丫看这里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院子,有鲜‘花’,有流水,可就是连一棵粗一点儿的树都没有,房间又是在几十丈外的里侧,怕不等她跑进去躲起来,人家就已经翻过墙了。
犹豫之际,她看了看雅致不凡的颜瑾淳,打定主意,两下扒光自己新娘的红袍,丢在角落,‘露’出里白‘色’的内衫,拉开衣领,敞出漂亮的蝴蝶骨。
再是一把将他也拉在了角落,让他的一只手摆在她盈盈一握的小腰,另一手放在她嫩滑的勃颈上。
颜瑾淳眉心微皱,她这是要……
二丫明亮的眸子中闪烁着明月的亮光,故意妩媚的一笑,“公子,我美吗?”
“姑娘,你……”真是不知廉耻。
“我知道你要说我美,那还不亲亲我。”完后,不由分说她拉低他的脖颈,对着他的‘唇’就‘吻’了上去……
“唔……”颜瑾淳还没来得及抗拒,就被‘女’子贴上了‘唇’,一种淡淡的‘女’子体香蔓延进自己的鼻腔……
为了‘逼’真,二丫更是用她的一条‘腿’勾住了他的大‘腿’,轻轻缓缓的来回磨蹭,好像带着万般的渴望,并放开他的‘唇’,缓一口气,发出“嗯~”的一声娇‘吟’,再接着亲。
‘女’人的这一声“嗯”虽声音并不大,在夜深人静的晚上却格外明显,墙外的人定能听到。
颜瑾淳这才极快的反应过来她打的什么主意,有些哭笑不得。[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墙外的人刚好在这时候翻上了墙头,里面是一个很大的院子,有‘花’,有草,还有细细的流水,以及一对儿在墙角缠绵的小情侣,虽只能看到侧面,却瞧得清楚,那两人亲的叫一投入呀,难怪刚刚听到‘女’人酥麻声呢!
二丫听到墙上有声音,放开颜瑾淳的‘唇’,故作扭捏的躲在他的怀里,“呀,公子,被人看到了,羞死人了。”
“什么人?”颜瑾淳回头,面‘色’不好的问道,不忘用自己的头颅挡住二丫的脸。
“不好意思,打扰了。”墙上的人扰了人家的好事,道完歉,跳出去,跟其他人说,“不在,只有一对儿打野战的,可能那‘女’的刚刚趁咱们没注意,拐到那边了,走,快去追。”
一众人的脚步很快的跑远。
二丫这才松了口气,见颜瑾淳后退一步有了些距离,并一直打量她。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个,无意冒犯,多谢公子相救。”
本想捡起地下的红‘色’新娘袍穿上,又觉得太显眼,索‘性’不穿,回头感‘激’的看了一眼颜瑾淳,“日后相见必有重谢,我走了,再见。”
颜瑾淳‘摸’了‘摸’自己的‘唇’瓣,上面还留有‘女’子似有似无的香甜,这算是‘艳’遇吗?
“姑娘,你……”这样出去,还是会有危险,可话未说完。
“阿哒~”二丫对着颜瑾淳的额头就来了一拳。
“噗……”颜瑾淳头晕倒地。
二丫‘摸’‘摸’自己的手,“呵,话这么多,等你说完,人家就拐回来把老娘抓走了,睡你的觉吧!”
她翻上墙头,跳了出去,奔走在夜‘色’之中。
不一会儿,墙外又出现了杂‘乱’的脚步声,以及怒脑的‘交’谈声,“刚刚那男人和一个‘女’人亲嘴,我才想起来没看见那‘女’人的脸,说不定就是那个‘女’人。”
“还不赶紧翻进去,别一会儿让跑了。”说着,几个人就已经翻过了墙头,见只剩下一个晕倒在地的男人,以及墙角撩着的红‘色’新娘服。
他们踹了一脚颜瑾淳吗,“哎,起来。”
颜瑾淳晕晕乎乎,晃晃脑袋,站起来,“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那些人气势汹汹的问道,“少给老子装傻,说,那个‘女’人呢?”
“走了。”颜瑾淳面‘色’很平静。
“走了?哼!鬼才会信。说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换掉我们的新娘子代嫁?敢惹我们蒿芋皇城的李府?活腻味吗?”那人‘逼’问。
颜瑾淳却是眉头一皱,蒿芋城李府,他听说过,是皇宫御前‘侍’卫总管夫人的娘家,在蒿芋城算是有些势利。
可那‘女’子不是说是被人‘逼’嫁的,怎么却是自己换掉了别人的新娘待嫁?
看来,这事情要解释起来不简单,本以为是助人为乐,却不想惹了个麻烦。
太阳从地平线升起,空气中带着久雨之后的清新,早起的人儿勤快的忙碌着,围场的厨帐上方炊烟袅袅。
二丫打个哈欠,将做好的皮蛋瘦‘肉’粥盛了一碗,递给身边的厨娘,‘交’代道,“劳烦大娘将粥给怡香姑娘呈给公西瑞长公主,我昨夜受寒,没休息好,回去再睡会儿。啊对了,公举在迎接一个重要的人,等她迎接完了再送去吧!”
她昨夜从南城的狗‘洞’钻出来,再从地道爬回帐篷,‘鸡’都叫了一遍,赶忙洗个脸来给邓陵如姬做早膳,快要累死。
“呦~,阿宝啊,就说你脸‘色’怎么不好,那大娘帮送去,你就歇着吧。”厨娘接过粥,瞧这俊俏的小脸儿白的,怪让人心疼的。
二丫道了谢,‘迷’‘迷’糊糊的出了帐。
一辆宽阔豪华的马车缓缓驶进了围场的大‘门’,两侧不苟言笑的‘侍’卫立刻行礼。
车轮滚动,停在了专‘门’为观摩赛事的贵宾铺着的红毯上。
颜瑾淳还在闭目养神。
“咳咳~,颜闲王,到了。”耶律云霆捂住难受的‘胸’口,咳了两声。
他昨夜刚回到围场,邓陵如姬就通知他说颜闲王在蒿芋皇城暂住的客栈惹了些麻烦,让他到县令那里解释一下,等他将颜闲王带回来,这会儿天都亮了。
颜瑾淳没有动静,嘴角却浮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脑海中不由的回想,这一生光明磊落,遇到过各种各样的人和事,连西瑞国的邓陵帝都要敬他三分,而他生平中却被一个不知来历的人打了,还个‘女’人,真是可笑。
耶律云霆再是叫了一声,“颜闲王,咱们到了,咳咳~”
“哦~,好。”颜瑾淳这才睁开了眼,看了看耶律云霆捂着‘胸’口的动作,有些忧郁,“你的身体,向来不是很好的?莫不是受了什么打击?”
耶律云霆微微苦笑,没有言语,他的确是深受打击,心火难消,又在冰水中泡的太久,身体就出现了问题,‘胸’中一直有种憋胀的痛。
“罢了,你这‘性’子,若是不说,我也问不出什么。”颜瑾淳稍稍整理衣冠,面带微笑的下了马车。
车外,红毯上,在一众‘侍’卫和宫‘女’的簇拥下,巫马少楚和邓陵如姬已等候多时。
颜瑾淳崭黑的布靴踩着马凳,踏在了红毯上。
此时朝霞冉冉,空气清新淡雅,配着他高‘挺’的身材,优雅的锦袍,以及彬彬五官上那三分疏离,三分凉薄,却又三分友好的狐狸微笑,仿佛与世隔绝的仙人般,让人不敢忽视。
“颜闲王,您可来了,许久未见,姬儿都想您了。”邓陵如姬第一个走上前去。
此时的她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高贵的仪态,乖巧的挽住了颜瑾淳的胳膊,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崇拜和喜欢。
这个男人虽与父皇是一辈的,小时候她还叫过他叔叔,实则他年纪却并不大,今年最多二十六七。
可那隐藏于内心的气魄,和稳如泰山的睿智,年纪轻轻仅凭一人之力就将商贸发展到四国,实在是男人中的极品啊,连父皇都要敬畏三分的。
颜瑾淳笑笑,只当她是自己的晚辈,“哦?姬儿想本王了?”
“那是当然。”邓陵如姬甜美的笑着。
在她心里对耶律云霆是奢望的爱,而对这个颜瑾淳却是敬佩的爱,好在这颜瑾淳与父皇是一辈的,这让她可以有理由像小孩子一样无所无虑的靠近他,旁人,也说不得什么。
“可姬儿叫的这声‘颜闲王’,怎么听着不像是‘贤德的贤’,而是‘闲得无聊的闲’呢?”颜瑾淳调笑着,红‘唇’微动,就像是一块漂亮的美‘玉’在触动。
人人都知道他这个颜贤王闲的整日游山玩水,乐得逍遥,自然,就也被称作了颜闲王。
“颜闲王逗姬儿呢,呵呵呵呵。”邓陵如姬心情很好的笑着。
巫马少楚示意身边的宫‘女’去准备澡水,再是气魄的说道,“颜闲王,舟车劳顿,本太子已备好洗漱用品,以及早膳,待颜闲王休息好了,咱们再闲话家常。”
话罢再是暗示邓陵如姬一眼,你不知道昨夜颜闲王因为误会被“请”进了县衙没休息好吗,怎么光顾着自己拉关系?
“哦,对对,你看我,见到颜闲王一高兴,都忘了,颜闲王快先歇息吧!”邓陵如姬这才懊悔自己太心急。
她退了一步,却从侧面看见颜闲王的额头,“咦~,怎么好像有个包?”
“是昨日与人误会时,留下的,咳咳。”耶律云霆解释。
他也是昨夜在县衙听颜闲王叙述整个事件,得知这名斯文的雄狮,被一名‘女’子打了。
第110章 腿好软
“放心吧颜闲王,若逮到那贼人,本太子必定好好惩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巫马少楚做了承诺。
颜闲王虽名誉上是一名贤王,而实际上在四国之内的影响力却是不容小视的,这里是他巫马少楚的地盘,敢袭击贵客,实在太过大胆。
二丫进自己的小帐前,瞄了一眼不远处那迎接的排场,正撩开帐帘,然手却停在了半空中,再看一眼那被迎接的重要人物,嘴角正挂着三分凉薄,三分儒雅的狐狸笑容。
是是是,颜瑾淳?
天呐,难道他就是邓陵如姬请来的人?
哦买噶,为‘毛’总是这么不巧合。
老天,你是不是看我长得比你美,玩儿我啊!
“阿宝,你干什么呢,怎么不一起来迎接颜闲王。”邓陵如姬一眼就从人群缝隙看到了二丫,过来拉她。
二丫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额,那个,公举,阿宝,阿宝有些不舒坦,您您您还是让我回去休息吧!”
“见了颜闲王再休息也不迟。”邓陵如姬不由分说拉着二丫走到了人群里。
“颜闲王,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巫马太子的书童,叫阿宝,不过,他可是一位很‘棒’的美食家,姬儿在这里所有的膳食都是他主理的,别提多好吃了,这你来,必定也让他负责你的是膳食。”
“参见颜闲王,颜闲王好。”二丫赶忙鞠躬,就一直鞠在那儿。
后背的衣裳都要被冷汗浸透完了,要是让颜闲王看见她的长相,知道她就是昨天晚上打他的人,会不会死很惨?
天呐撸,‘腿’好软。
谁能来扶一扶她?
“阿宝,别鞠了!”巫马少楚提醒道。
就算颜闲王威名远扬,她也不至于崇拜到不抬起腰,要知道只有给死人行礼才可以多弯一会儿腰的。
“哦,我知道了。”二丫直起身子,却没有抬起头。
邓陵如济奇的问道,“阿宝,地上有什么好看的?”
“鞋子没穿对?”巫马少楚也问道。
耶律云霆原本心情低沉的,因为大家的话语也注意到二丫有些异样,这让莫名的想要关怀,“阿宝,你是不是不舒服?咳咳,咳咳。”
二丫听见他的咳嗽声,顿时心中一揪,他昨日吐了血,都是被她伤的,所以才造成这么壮的身体也受寒。[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她都觉得自己这样对待一个深情的好男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然二丫并没有注意,此时左右人的视线都在她的身上。
颜闲王好奇,怎么这小子能集邓陵如姬,巫马少楚,耶律云霆三人的关怀与一身,到底什么身份?
他问道,“小兄弟,能否抬起头来,让本王瞧瞧?”
“啊?哦!好。”二丫慢慢的抬起了头,心里闹的像老鼠啃。
颜瑾淳正要看清她的脸时,她却“嗖”的一声转身跑了,并喊道,“我想起来了,公举的皮蛋瘦‘肉’粥没放在火上热着,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喝了。”
即便她速度如此之快,也让颜瑾淳看清了她的脸,“是她?”
那名打晕她的‘女’子,可为何感觉有些不太一样,‘性’别也不一样。
“你认得她?”耶律云霆问道。
颜瑾淳却又摇了摇头,“不敢肯定。”
中午,为表示对颜瑾淳的欢迎,如当日邓陵如姬初临围场那般,巫马少楚让人吩咐了盛大的欢迎仪式。
“阿宝,我们公主说颜闲王你主理的美食很满意,请你去陪跟颜闲王和个酒。”怡香过来传达邓陵如姬的吩咐。
巫马少楚冲二丫点点头,示意她可以去。
“那,好吧!”二丫应承下来。
她也想通了,若是颜瑾淳怀疑她就是打晕他的人,她就死不承认,反正大家现在都知道还有个“宝儿”和她长得一样。
她端着酒杯,来到对面的西瑞国宴席上,对着颜瑾淳施了一礼,“颜闲王好。”
颜瑾淳看地淡淡的,“好,你叫阿宝,膳食做的不错。”
邓陵如姬从见到他就说这小子做膳食的手艺有多么的与众不同,算是领会到了,的确不错。
“哈哈哈哈。”二丫豪迈的大笑,“能得到颜闲王的赞赏,可是阿宝的福气,今日这酒,阿宝听公举的话,必定是要陪颜闲王喝好的,可是在阿宝的家乡,与尊贵的可人喝酒,有一个讲究,若是颜闲王不介意,可否按照阿宝家乡的规矩来。”
“阿宝你不是北陵国人吗?我怎么没听说过喝酒前有什么规矩。”怡香是替邓陵如姬问的。
二丫收了笑脸,面‘色’一正,道,“那怡香姐姐是孤陋寡闻了,北陵国也有十几个民族,阿宝有属于极少数的民族,自然不一定会被人知道,这对尊贵的客人的礼仪,颜闲王,可否愿意讲究?”
“什么讲究,本王到是很好奇。”颜瑾淳自然答应。
“是这样的,大家只知道我的名字叫阿宝,却不知道我的全名,若是我说一遍我的全名,尊贵的客人能一字不差的说出来,这酒,尊贵的客人让阿宝怎么喝,阿宝就怎么喝。
若是尊贵的客人说不出来,阿宝让尊贵的客人王怎么喝,尊贵的客人就怎么喝?”
二丫多次强调“尊贵的客人”这几个字,颜瑾淳怎好意思不答应?
然而颜瑾淳眉心一皱,总觉得这小子不怀好意,他想要否定。
邓陵如姬却已经笑了,“呵呵,不就是个名字,有什么难记的,阿宝,你说吧!”
“好,颜闲王听好了,我的全名叫做,乌勒吉德勒格列日图愣巴猜噶拉仓巴拉丹扎木苏日丹阿宝。”
“这么长?”邓陵如姬不相信,根本就是在耍人么!
她看向巫马少楚,“希望太子别是故意让阿宝为难颜闲王的?”
巫马少楚耸耸肩,“本太子对颜闲王的尊敬可是有目共睹,不然也不会设下这欢迎宴,若公主对阿宝不信的话,本太子可以让人将北陵国所有民族的人文风情呈来,您慢慢看。”
邓陵如姬说请颜闲王来观赛,也不过是个幌子,实际上,谁都知道是来为西瑞国赛事帮忙,宝儿要给颜闲王一个下马威,他没意见。
“难道,颜闲王说不出来吗?”二丫的眼神中有藐视的意味。
“阿宝,别闹,咳咳~,咳咳咳~”耶律云霆不由的为二丫忧心。
这小子可知道颜瑾淳表面无‘波’,实则脾气是什么样子?
二丫瞧见耶律云霆那‘胸’痛的样子,想要闭住眼睛不去看,拳头也不自觉的握在了一起。
云霆,对不起,忘记我吧!
颜瑾淳细微的观察到二丫那不自在的深情,但没有多问,只是极力回想着她刚刚说的名字,“你的全名叫乌勒吉德勒格,列日图愣巴,猜……噶拉……仓巴拉丹,扎木……”
二丫不由有些冒汗,旁人或许以为她是想个颜闲王一个下马威,而实则只有她自己知道是想用一个擦边儿的合理要求,来试探颜闲王的脾气,‘性’格,以及对待事物的各种反应,好作为对之后比赛应对的判断,所以才说出这么长的一个绕口的名字。
谁想这颜闲王听过一遍就记住了大半,并且快要说完全了,一般人怎么可能做的到?
颜瑾淳努力回想,抬眼间瞄到二丫那因为忐忑而微微抿着的‘性’感红‘唇’,脑海中不由想起昨夜打他的那‘女’子‘唇’瓣边妩媚中带着俏皮的笑……
“苏……日……本王记不住了。”仅剩最后一个字,他认输。
咻,二丫要被吓‘尿’了,刚刚还在想这货听了一遍就有超强的记忆力,以及上次在威字军破解了她的漏‘洞’,着实是个不好对付的人,幸好不是她担心的那么强悍。
耶律云霆沉沉的看了一眼颜瑾淳,他可是颜瑾淳,怎会记不住,在搞什么?
二丫得意了,笑呵呵的倒满了七杯酒,“那,尊贵的客人,请喝吧!”
不能让他喝太多,不然肯定会被人认为她是故意找事。
“好!”颜瑾淳端起酒杯,饮的很是文雅,七杯一滴不剩。
“佩服佩服,阿宝佩服,阿宝也自愿饮下七杯酒,颜闲王这个朋友,阿宝‘交’……”
邓陵如姬立刻‘插’话,“朋友?”
这小子敢和颜闲王称朋友?
父皇都不敢和颜闲王称朋友?
“哦不,我是说颜闲王这个气魄的王爷,阿宝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七杯酒,阿宝干了。”二丫也是到了七杯酒,喝的一滴不剩,打了个酒嗝,重新站回了巫马少楚的身后。
颜瑾淳眼角的余光瞄到二丫那酒后微红的小脸,不由的想起昨夜月光下,那‘吻’了她的‘女’子脸上有着同样羞涩的绯红……
“你怎么认输了?”耶律云霆小声问道,他就坐在颜瑾淳的左侧。
颜瑾淳再是亲自斟满一杯,“昨夜,打我的是一‘女’子,和这小子的长相……”
闻言,耶律云霆眸子中有掩饰不住的落寞,他想,他知道打了颜闲王的‘女’人是谁了,“这小子的脸,只是巫马少楚让灵幻师驻颜皮骨,模仿那‘女’子的面容。”
颜瑾淳疑‘惑’,耶律云霆说这话时的样子,分明就是失恋了,“你认识那‘女’子?她与你是……”
“那‘女’子,就是曾经化名秦壮,接近我的未婚妻。”耶律云霆一饮而尽,口中不是酒味,是满满的苦涩。
“原来如此。”颜瑾淳这才算是想明白了,就说那‘女’子和这小子的五官看上去有些眼熟,“早知道刚说完这小子的名字。”
他笑笑,呵呵,好你个乌勒吉德勒格列日图愣巴猜噶拉仓巴拉丹扎木苏日丹阿宝。
第111章 不选妃
阿甲来到邓陵如姬身后,“公主,我们太子问,您是不是不想给赛员奖金了?若是公主不愿给,我们北陵国也不在乎替公主掏了这个钱。[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
昨日巫马少楚与邓陵如姬商议,说第一大赛程结束后由于雨水较多,天气不好,赛员的斗志跟心情都随之降低不少,为了提高赛员们的‘激’情,所以两国准备拿出些奖金作为鼓励,但数额无拘多少,给多少都可以。
邓陵如姬一怔,停住手中筷子,看向身边的怡香,“怎么,本公主让你送去的一千两银票,没送去么?”
“回公主的话,送去了,不过下午送去的时候,巫马太子好像不在,帐外的‘侍’卫让奴婢自己进去放在桌上就好。”怡香答道。
邓陵如姬观察了怡香的神情,不想是在说谎,那莫不是有内贼偷了银票?
可这次赛程中,她说怀疑谁就怀疑谁,巫马少楚从未反驳过,若这次她再说怀疑银票被北陵国内贼偷了,那会不会让旁人都以为她又是无理取闹?
再或者那能说会道的阿宝要是探察出什么,让她邓陵如姬丢面子?
罢了罢了!
邓陵如姬心情郁闷的对怡香吩咐,“去,再送一千两银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自送到巫马太子的手里,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本公主又送出一张银票。”
她加重“又”字。
“可是公主……”
“让你送你就送,别废话。”邓陵如姬瞪一眼怡香在,这个丫头,最近真是越来越放肆。
怡香忍住心中的委屈,“是,怡香这就去。”
等怡香再拿着一千两一票即将走到巫马少楚身边,颜闲王恰巧与耶律云霆方便回来。
颜闲王总觉得邓陵如姬脸‘色’不好,“姬儿,你这是怎么了?”
“昨日送了一千两银票,巫马少楚却说没收到,只好再送一张喽!”邓陵如姬道。
“哦。”颜瑾淳轻哼了一声,正要坐下继续喝酒,却突然想到什么,“不可以送。”
再给一千两就是白送!
邓陵如姬诧异,“为什么?”
“快去让你的奴婢回来。”颜瑾淳一脸的严肃。
邓陵如姬知道颜闲王能说出的话,毕竟有着不同寻常的原因,索‘性’先不细问,想让身边的奴婢去叫怡香却已经来不及,正准备自己喊,“怡……”
“巫马太子,这是我们公主又送来的一千两银票,您收好。[.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怡香已经亲自将银票‘交’到了巫马少楚的手上,并且说的很大声。
恰逢歌舞间隙安静的时刻,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这是公主‘交’代的。
巫马太子点头微笑,“谢谢。”
正在这时,‘侍’卫阿乙急步小跑而来,拿着一张银票,小声回禀,“太子,属下在您的帐内发现一张银票,好像是邓陵长公主的,被风刮到了桌下。”
“呵呵呵,这个西瑞国公,银票被风刮到桌下,就让人再送来一张,真是客气,看来,邓陵长公主很重视此次赛员的势气,咱们在座的,应该对这样英明有爱的公主给予最高的赞赏?”巫马少楚带头鼓起了掌。
一阵犹如雷鸣的掌声在宴席上响起。
“哎,还是晚了。”颜瑾淳叹气道,怪他刚刚方便的不是时候,让姬儿损失了一千两。
姬儿也不想想,这是一千两银票,人家怎么会不重视的随意放着让风吹走,根本就是故意玩儿她的。
邓陵如姬面带微笑的点头示意,心中却是恨得要死,这么多人听到怡香的话,她怎么可能再要回来一千两,她根本就是被算计了!
西瑞国国库紧张,她此次出‘门’只带了一万两,光暗中寻找邓陵如宝的下落所投入的人力物力就已经‘花’去了五千两,今日再损失两千两,只剩三千两,还剩下两赛事的时间,如果之后的赛事巫马少楚再建议掏银子给赛员,还怎么够寻找邓陵如宝?
可恨的巫马少楚,哼!
“你觉得,是他的主意吗?”颜瑾淳看着对面的巫马少楚,却小声的问身边的耶律云霆。
他想不到巫马少楚这一国太子多要邓陵如姬一千两的目的是什么。
耶律云霆却是笑笑,目光穿过人群,看着那表面故作平静实则眸子中掩饰不住得意的二丫,“咳咳~,你不觉得那小子很适合公主的口味?咳咳~”
颜瑾淳顺着耶律云霆的目光看去,那小子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与巫马少楚说了些什么,转身离去,脚步轻快利索。
他想了想,也笑了,“看来,是姬儿得罪了人,人家故意打击她的。哎,对了。姬儿在信中说请我来的时候,只提到这小子赢了她赛马,却没说怎么赢的?”
邓陵如姬识马如人,绝不会错,居然会输,真的是让他有些意外,很想知道,阿宝到底是用的什么法子?
“阿宝让,咳咳~,代表北陵国中最差的一匹,和长公主挑选的最好的一匹比试,再是让咳咳~,他最好的一匹和长公主的中等的比试,而他中等的咳咳,和长公主最差的比试,咳咳~,咳咳咳~”耶律云霆说了很长的几句话,有些憋不住的连续咳嗽。
“呵呵,有趣。”颜瑾淳闻言,不免赞赏的点了点头。
这种比赛的方法真的很好,不脱机取巧,很光明正大,这小子,很有意思。
再看看耶律云霆的‘胸’闷的样子,他劝道,“不过,你现在这身体,倒是少喝些酒吧!”
子时刚过。
夜间的风带着温婉的清凉。
围场的小河边,二丫静静看着水中的圆月倒影,脑中整理着自己变得凌‘乱’的计划。
“阿宝兄弟,你也没睡啊!”李梁心情忧郁的来到了河边,见二丫也在。
“啊,李大哥,我睡不着,你怎么也不睡?”二丫问道,这家伙看上去和她一样的不开心。
李梁颓废的坐在了二丫的身边,“哎,我倒是想睡,可惜,一听见我们将军那咳嗽声,我就睡不着了。”
他的帐子紧挨着耶律云霆的帐子,那边有什么动静,听的一清二楚。
“你是被他吵到了吧!”二丫低了眼帘。
也不知道耶律云霆怎么样了,好想去看看他,可是看了又能如何?
可既然已经斩断情丝,又何必作茧自缚?
不如,都学着忘记吧!
“咳嗽倒也没什么,关键是他今日一见到颜闲王高兴,晚上喝酒喝多了,回到帐子里,就又吐血了,难受的连‘药’都喝不下去。”想想将军嘴里涌出的那些鲜血,李梁都恨不得让自己流。
“什么?他,他,他怎么又吐血了?”二丫乍起。
刚刚才让自己心狠一些,不要去想,可是一听到吐血,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心里更是清楚,耶律云霆哪里是因为见了颜闲王高兴喝多的,分明就是失恋心情不好才借酒消愁,“他怎么就像个孩子那么不会照顾自己,作践自己呢?”
李梁叹息一声,“哎,谁说不是呢,昨日淋个雨,就病成了这个样子,咦~,阿宝兄弟,你为什么要说个‘又’?”
“啊,我说了吗?”二丫赶忙装傻,“哦,我肯定是说错了。李大哥,我去给你拿些东西,你回去后给耶律将军的‘药’里加一些,他肯定会好的快一些,你等我一会儿。”
话罢,转身就跑了。
“阿宝,阿宝你干什么去?”李梁没叫住她。
回到小帐,二丫点了灯,开始翻箱倒柜。
“你在找什么?”巫马少楚不需要‘侍’卫通禀,便撩帘步入。
二丫赶忙回头,后面的手装作拿起了一件衣裳,“啊,没,没什么,就是觉得明日文采比试,穿哪件好,太子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不用紧张,本太子就是想问问你对于这次文采比试的结果有什么估计?”巫马少楚坐在了椅上。
二丫放下衣裳,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太子请用,至于这赛事……这赛事……”
其实就算她没有打晕过颜瑾淳,面对这人时,也总觉得他不仅仅是表面那般淡淡的浮华,让她有些不确定能不能赢。
巫马少楚端起水正要喝,却发现连茶叶都没有,只是白水一杯,“你是想告诉我,让本太子看淡比赛,做人简单就好?”
“阿不,是我的钱在这次外围赛比试时,押在了西瑞国上,所以,输完了,没买得起平时爱喝的月季‘花’茶。”二丫解释着。
这北陵国的茶味道喝不惯,而月季‘花’和牡丹是同科,喝了对‘女’‘性’身体有好处,所以一直没有娶领过北陵国发的贡茶。
巫马少楚想笑,这‘女’人,居然代表北陵国初赛,却押了西瑞国赢,理由到是很多。
他站起身子,慢慢走近,看着她白皙的嫩家,柔美的五官,可惜穿着男装,让她应该有的美被遮掩很多。
他轻轻捏起她马尾的一撮头发,缠绕在指头上,贴近她的脸,清吸好闻的处子香,“宝儿,我母后让我这次赛事完成后回去选妃,你说,我该不该回去选呢?”
二丫一对于他的靠近不自在的一颤,慢慢的拉开写距离,“你是太子,你想选,就选。”
“在我心里,只有你是我的妃子,别的‘女’人,你觉得我会看得上?”巫马少楚不许她远离,更是在说话间,快要让自己的‘唇’贴上了她的‘唇’。
只要稍稍再往前几片纸的距离,他就可以完完全全的将‘性’感妩媚的她吞了。
第112章 不完美
二丫最怕的就是这家伙好像面对“dy岛”问题一样,会时不时的来宣誓主权,也不知道这家伙的耐心还会持续多久,若是他决定在赛程完结前就完完全全的占有她,她该怎么办?
“宝儿,你怎么还在怕我,你要习惯我这样对待你,不然以后,怎么为我巫马皇族传宗接代?”巫马少楚挑起了她漂亮的小下巴,对上她躲闪的眼睛。.info[].访问:.。
看到她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时,他就总是会有种不爽快的懊恼,别的‘女’人都在会想尽办法的博得他的喜欢,就连邓陵如姬都会趁人不注意给他泡个媚眼。
而她却总是视他如猛兽,难道她要将他对那四兽下狠手的样子,记一辈子?
“宝儿,我等不了了,今夜,今夜,你就做我的妃子吧!”巫马少楚说着,‘唇’就覆了上去。
二丫推脱,“不呜……,少呜……”
巫马少楚不许她逃,按着她倒在了‘床’榻上,手下开始扒拉她的衣裳,一想到这日思夜想的一刻即将成为现实,他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不要,我求你,我求你。”二丫挣扎的求饶,却不能用灵能打了他。
因为如果一旦他受伤,别说她的仇报不了,就连她的‘性’命和耶律云霆的‘性’命也会丢在这里,只能求。
“宝儿,你早晚是要嫁给我的,还不要什么,你还在想着耶律云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夜去南城见他,要不是我一靠近你就会出现‘处子香’的味道,我早就派人要了他的命。
还有,你长得这么美,果真是人见人爱,你义兄看你的眼神都是多么的宠溺,啊~?虽然上次你义兄借口回老家离开别院,实际上他在哪里我也很清楚。”
巫马少楚贴着二丫的耳畔说着这些话,并压制着她,丝毫不给她缓气的机会。
“你答应我不跟踪我义兄,你卑鄙!”二丫越发的觉得无法忍耐这男人,他看似说一直在为她改变,实则却做着任何让她所有讨厌的事。
“我这不是卑鄙,我这是爱,宝儿,我现在就用实际行动来爱你,要知道这世上只有我可以做你的男人,以后,你谁也不可以想!”
伴着巫马少楚这句话的结束,“嘶~”一声,二丫的连里衫都被他撕成了两半,‘春’光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瞧啊,她的皮肤多白嫩,真的如小时候那般的让人想要好好疼惜,比见过的所有袒‘胸’‘露’背的舞姬都要好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根本就是一个完美无缺的仙‘女’,他都要爱死她了,可是,唯独那应该属于‘女’‘性’的完美部位却如男人一般的平平无奇。
一个闭月羞‘花’的‘女’子没了该有的自豪,根本就是最大的缺失,很不好看。
不,不仅仅是不好看,而是难看,太难看了。
难看的比那些老太太的身材还要让人无法接受,就像个怪物,让他心里起了恶心的‘鸡’皮疙瘩。
呼,真是讨厌!
二丫还在闭着眼睛,瑟瑟发抖,让自己做好心理准备承受被破瓜的痛处,可男人却极快的下了‘床’。
巫马少楚整理好衣装,回头一眼,赶忙又将头扭了过去,小声埋怨道,“这个完颜‘玉’泽,就不会配些让你白日没‘胸’晚上有‘胸’的玩意儿吃?”
二丫才知自己逃过一劫,现在倒是感谢那个将她上半身变成男人的人妖了,可委屈的泪水还是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巫马少楚取了件衣柜里的衣裳撂在她平凡无奇的上半身,挡住了不完美的部位。
“宝儿,别哭,我知道你也不喜欢现在这幅样子,只要赛事一结束,我立刻让完颜‘玉’泽给你恢复,到时候,咱们再好好的共享鱼水之欢,你早些睡吧,明日还要比赛。”
话罢,在她脸颊轻‘吻’一下,出了帐。
另一边,蒿芋南城外的小村庄。
夏夜的小屋内。
周银发看着手中的信,这是二丫今日在小亭外,耶律云霆来之前她‘交’给周银发的一封信。
信里写到她最近遇到过很多**的‘女’子,揪其共同特点就是都长的有些像蓝雨,这让她觉得蓝雨的身世并不简单,希望周银发能侧面多了解一些蓝雨,可别因为救了一命‘女’子而惹祸上身。
“发哥,你尝尝,这是我刚刚学会的皮蛋瘦‘肉’粥,以前小时候,都是我哥熬给我吃的。“秦月婵喜滋滋的端着碗粥进了屋。
周银发收了手里的信,“哦,好。”
“嗷呜~嗷呜~”小贝摇着尾巴就蹦到了桌子上,别看它还不大,弹跳力却是很好。
小家伙鼻子凑近碗,闻着里面的香气,好‘棒’啊,真想一下子吃完。
“啪~”秦月婵拍了小贝的小脑袋,“一边儿去,这是发哥哥的粥,你的在厨房呢!”
“呜呜~”小贝耷拉下耳朵,委屈的看着秦月婵,厨房太远了,姨姨让我吃好不好?
“我可不是你那个在围场的娘,不会纵容你这个小畜生,去厨房吃去。”秦月婵凶巴巴的。
这个小贝最讨厌了,每次她给发哥哥做好吃的,都要被这小家伙抢吃一半儿。
“月婵。”周银发提醒道,他们不知蓝雨的底细,所以还没让蓝雨知道二丫是‘女’的,她怎么说出“娘”这个字。
“哦,我知道了。”秦月婵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
“呜呜~”小贝转向周银发,小模样别提多可怜了,好像去厨房吃饭就跟过了个鬼‘门’关一样的不情愿。
周银发舀出一点儿粥,倒在桌上,‘摸’了‘摸’小贝白如雪的‘毛’,“吃吧!”
“嗷呜嗷呜~”周伯伯最好了。
然周银发由于分心,没能感受到窗外的墙根下已经悄无声息的躲了个人。
蓝雨偷听到了里面的话,不免疑‘惑’,周银发说这只獒崽儿是秦壮在别的地方养的,秦月婵却说出小崽儿的被娘在围场,秦壮娶妻了?
不,若是娶妻周银发不会不说。
难道,秦壮不是男人,是个‘女’人?
他们为什么要瞒着她秦壮的‘性’别?
还有,这蒿芋城只有一个围场,就是最近西瑞国和北陵国友谊赛的围场。
再想想自己和秦壮有几分像的五官,蓝雨更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并且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秦壮不仅仅身世很不一般,且那与她有着几分像的长相的秦壮,与她家被灭‘门’一事,更有着莫大的关系。
翌日,二丫还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帐外就传来了震天响的锣鼓声,紧接着,是判官的开场白。
“这次文采比试,也分为三天,分别是第一天‘吟’诗,第二天作对,第三天综合文采,规则为除第一天是双方共同出题外,后两日的具体比赛内容,由前一天胜的一方出题。
但为了公平起见,不允许有评判徇‘私’枉法,故而没有设立评判席,输赢取决于比试的双方能让对方心服口服为止。
现在,‘吟’诗比试开始,北陵国是东道国,故此礼让西瑞国先‘吟’诗。”
二丫‘揉’‘揉’眼睛,脸也没来得及洗,就出了帐。
只见两国对垒的赛场上,双方赛员分为两个方阵,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中间的空地上有一个四四方方的桌子,摆着上好的文房四宝,用于判官宣读,和赛员书写。
巫马少楚对着对面的邓陵如姬拱手,“请!”
“请。”邓陵如姬回礼。
西瑞国派出的先生很是大方的走到方桌前,拿起笔沾了沾墨,稍稍思虑,便开始书写。
“阿宝,赛事都开始了,你怎么才起啊!”怡香一路小跑过来。
二丫‘揉’‘揉’微痛的额角,“对不起,我昨夜睡得完了,我这就洗漱应战。”
“哎哎哎,你比什么,今儿可是‘吟’诗,明儿是作对,你后天才出场呢!”怡香提醒道。
“公举和太子将阿宝的出场安排在第三天?看来是不着急看阿宝的文采了,可是,怡香姐姐就不建议公举将阿宝的出场提起,赶紧看弟弟的文采吗?”二丫像个痞子一样,对着怡香挑了挑眉。
在今天一睁眼的时候,她的心里已经做了一个决定,原本想过如果巫马少楚尊重她帮她报了仇,再收敛那悲劣的‘性’格,也许日久生情,她还能与他生活在一起。
可进过昨夜他那如野兽般的侵犯,她不想再忍了,早点儿进行到最后一步,早点儿报完仇,尽快结束这一切!
怡香被二丫坏坏的样子看的脸上烧烫,他岂止是俊啊,除了没有高大的身材以外,简直是完美无缺的好吗!
“当,当然想看,那,那我这就去告诉公主,你今日就出赛,公主一定也会建议巫马太子答应的。”怡香捂着羞红的脸,聘婷袅袅的跑了。
怡香此话不假,邓陵如姬原本就想免去前两日‘吟’诗作对的比试,直接进行阿宝和颜闲王的对决,毕竟为了比赛,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早点儿完成了比赛,还要找邓陵如宝的下落。
果然在邓陵如姬的提议下,巫马少楚脸‘色’很难看的同意了免除前两日的比试环节,他自然知道二丫打的什么主意,可是有高深莫测的颜闲王在,他不好发作。
“阿宝,赢了今日的比试,我便答应你一件事。”巫马少楚在二丫经过他身边走向赛场的时候,在桌下拉住了她的手。
他不想用‘逼’迫的,不然就很有肯能输了比赛,毕竟这场比赛若是赢了,外围的赌注敛到的财富太可观,实在是不敢想象。
第113章 好精彩
“太子,这是赛场。[..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二丫挣开他的手。
在桌下,谁会看见,她就是不愿意让他碰,因为一被他碰,心里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巫马少楚不介意她眼中的嫌弃,示意她看对面的颜瑾淳,小声问道,“好一个看似惬意的王爷,你觉得,有他在,咱们会赢吗?”
二丫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颜瑾淳坦然的坐在太师椅上,身上那种隐匿的凉薄让她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不知道。”
巫马少楚站起身子,侧身面对着二丫,让其他人看不到他说话时的口型,“本太子,不许你输!别忘了,你还有你的义兄,和你那个胆小怕事的表妹。”
看,这时候他还在威胁她,这就是他所说的爱?
呵呵,真是可笑。
可笑到让人认为他是有着两种颠覆的‘性’格。
当然,让也她心里更加的失望,这个男人,这辈子都不可能走进她的心!
二丫走到赛场中间,看看满赛场的众人,心中好像在上刑,目光止不住还是搜寻了一圈,也没见到耶律云霆的身影。
昨夜说让李梁给耶律云霆带些‘药’,可因为巫马少楚的搅合的她心情低落,让她没了心情,失眠了一整夜,早上‘鸡’叫才有了睡意,也不知云霆是不是病的太重,在帐内休息?
“阿宝今日有个请求,还请邓陵长公举和巫马太子准许。”二丫大声的说道。
“什么请求?”邓陵如架是好奇。
巫马少楚也是不明白。
二丫瞄一眼气定神闲的颜闲王,道,“阿宝请求,今日的文采比试不限题材和范围,只要是有不脱离文学,都可列入比赛范围。”
“自古以来文采就是文淹见识的概括,无需小节,任何请求,本太子都准了。”巫马少楚大手一挥。
若是不准,就很有可能输了。
邓陵如姬看看颜闲王并未有反对的意思,也点了点头,“好,本公主,也同意。”
“那就请西瑞国赛员听好了,不管你们谁来应战,只要能对的上阿宝的第一组对子,阿宝今日亲自伺候他洗漱,并彻夜守候,甘愿为奴。”二丫看似笑的无害,内心却为自己大胆的决定而有些胆怯。
“阿宝,你,不可以。”巫马少楚立刻反对,她分明就是在逃避他今晚上可能会克服心理障碍后与她亲近。.info[]
“巫马太子,您刚刚不是说阿宝今日的任何请求您都准了吗?怎么,要出尔反尔?”邓陵如姬立刻蹦出来质问。
二丫也是看着巫马少楚,那眼神分明就只在说,“太子,阿宝不睡傻到故意输。”
“那,那好吧!”巫马少楚只能答应。
二丫不给众人间隙反应的机会,直接脱口而出,“‘官大,权大,肚子大,口袋更大,赏今朝,白米饭,王八汤,小孩一个,老婆一帮’。对吧!”
“这,这算什么对子,一点儿都不工整。”邓陵如姬就不明白了。
阿宝不是书童吗,怎么说出的对联这么没档次。
“就是,一点儿都不工整。”
“还以为北陵国派出来的是什么厉害人物,连对子都不会,真是的。”
“就是,就是。”
二丫脸‘色’很平,“各位想必也知道,这对联讲究的是字数相等,断句一致,词‘性’相对,平仄相合,音调和谐,内容相关,上下衔接,就可以,我阿宝这上联又有哪个一个字或者一个词不符合规定的?
再者刚刚长公举和太子不是也同意只要和文采粘上边儿的就算数吗?”
原以为这小子是要求随意比,不过是怕比错了给自己个台阶下,没想到他根本就是彻彻底底的离谱,可还堵得人说不出反驳的话语,真实被算计到了。
邓陵如姬也是只能干瞪眼,颜闲王是何等的尊贵睿智,怎会对这种没有档次的对联?
她正要指派身边一个先生应战,却见颜闲王抬了抬手中的折扇,不加思索的便脱口而出,“‘手长,舌长,裙带长,好景不长,忆往昔,红米饭,南瓜汤,老婆一个,孩童一帮’。
敢问阿宝兄弟,本王,对的可否工整?”
一向儒雅带着严谨的年轻郡王向来庄重严谨,今日说出这样的没有等级的话语,到让人觉得有些格格不入,但那三分疏离的笑此时看上去却有种平易近人的随和。
二丫点点头,“很工整,不过,一组就是六副对子,颜闲王,接下来的可听好了,‘大老爷过生,金也要,银也要,银钱也要,红白一把抓,不分南北,可真是坏人吃得开’。”
“小百姓该死,稻未熟,麦未熟,高梁未熟,青黄两不接,送甚东西,却不想好人招人爱。”颜闲王出口成章的速度不亚于随口闲聊的速度。
“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世间贞烈‘女’子进屋宽衣解裙。”她‘逼’近一步。
这么多“朝”可是多音字,呵呵,看他怎么对。
他亦是挪动了脚步,“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天下英雄豪杰到此俯首称臣。”
用“长”来对,可是一个相当正确的选择。
“好,颜闲王对的太‘棒’了。”
“真是又工整又好听。”
“……”
众人对颜闲王的赞不绝口。
二丫也是稍有顿了顿,这家伙除了在她说的第一个对子之后,‘花’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来适应她没节‘操’的思路,之后的两个却反映的很快,并且对的甩了她几条街的好听又文明。
可她是二十一世纪来的,才不会怕,各种装‘逼’的对子多得是,张口就来。
她向前一步,“北雁南飞,双翅东西分上下,在上为帅。”
“前车后辙,两轮左右走高低,在下为王。”他打开折扇,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二丫对的无比欢悦,真是遇到高手了,得给他来个无下限的,她挽起袖子,“娘亲登楼望南北,爱国爱家爱小妹。”
“大伯行路吃东西,防火防盗防大哥。”颜闲王说的极快,这小子,还有恋妹的癖好?
“紧提枪,慢调教,深浅宜斟酌。”二丫不自觉的暗笑,呵呵,够下流吧,看你怎么对!
颜闲王却是微微一笑,“大开口,勤煽情,收放请自如。”
噗……
众人几乎要狂喷。
这是威严尊贵的颜闲王对的吗,实在是太符合这小子猥琐的头脑了好吗?
二丫直接走到颜闲王跟前,恨不得喷出所有口水,“浅出深入……
“额,那个阿宝,一组对联已经结束了。”怡香打断了二丫的话。
“啊?哦,够了啊!”二丫只觉得遇到这种神一般反应的能人,猛然收住,实在不过瘾,还有多少人渣败类的对子没说出来呢!
众人也是看的一愣一愣,这小子的对联这么没档次,颜闲王居然全程无异议,就这么一句句对下来了。
不过不可否认倒是蛮‘精’彩的!
颜闲王饮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这对联,一组足以,本王就不对对联了,‘吟’诗吧!”
“好!”二丫这会儿头上冒汗了。
那些曾经在二十一时间看到的下流对子,她经常看,所以随便就能对,可‘吟’诗啊,还是对方出题,若对方稍微高深一些,这诗对不上来,岂不是死翘翘了。
颜闲王似乎看出了二丫有些紧张,他打开折扇,故作看了看天,“是‘挺’热的,但诗还是要做。阿宝,本王‘吟’一句,你便接一句,接不上来,你便是输。”
“好,好吧!”二丫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
观战的李梁来了一句,“颜闲王,别客气,你就来高难度的,俺阿宝兄弟绝对没问题。”
他和旁人的看法可是不一样的,阿宝那些对子虽然上不了席面,但的确很有创意,尤其是那句“紧提枪,慢调教,深浅宜斟酌”,听上去别提多过瘾了,‘吟’诗绝对更能让人热血沸腾。
“呵呵呵,李大哥过奖了。”二丫都想一把呼死李梁那个大傻帽,还高难度的,看一般的小诗她能接上不。
“万里江山,不忘北。”颜闲王想起北陵国大好山河,情怀随即而发。
二丫瞬间一个头两个大,这么大气的诗句,她该怎么接呢?
若是对不上的话,今日便是输,明日就得进行第三大赛程的比试。
咦~,那岂不是离最后一步计划更近,更好?
二丫忧虑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稍稍思索,“你给寡‘妇’,挑过水。”
颜闲王眉心一皱,“本王,没挑过啊!”
“不是,我是说,‘你给寡‘妇’挑过水’。”二丫强调了一遍。
“你这句是诗吗?”邓陵如济像明白过来了。
二丫赞赏的点了点头,“今日公举比旁人聪明。”
“你胡闹,这也算是诗词?”邓陵如姬都要怒了。
人家颜闲王是说“万里江山”,而这个小子是说“寡‘妇’”,对子做的不上档次,‘吟’个诗还这么没水准,什么跟什么嘛!
“阿宝,回来。”巫马少楚也是脸‘色’很难看,这个宝儿,玩儿太过火了,传出去多不像话。
要是她早说不会,他就选出个学问高深的先生,也能抵挡一阵子。
二丫却是摇摇头,“今日比赛前,阿宝可是征讨过公举和太子批准的,只要不出文采这个圈子,说什么都可以,难道高高在上的两位想要反悔?”
这句话一问出,现场议论声更加沸腾,合着这小子一开始就把两位糊‘弄’了,根本就是挑战人家的底线,他知道这有多危险?
第114章 故意的
颜闲王也是觉得自己的智商被拉低了,眯眼看着二丫,这小子究竟是想比还是不想比。..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然,目光再落到她那张能说会道的红润小‘唇’,上面有着灵动的狡猾,不由让他想起那夜,那一身红袍的‘女’子灵动妩媚的‘唇’瓣,拉近他,直直含住了他的薄‘唇’……
“本王觉得,这诗接的,还不错。”颜瑾淳说道。
“什么,颜闲王,你,你,你是怎么想的?”邓陵如姬不可置信。
颜瑾淳向来做事谨慎,今日破天荒的依了这小子的烂对子,又接纳了这接的粗俗的诗,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的确不错。”颜闲王再是说了一遍,意思是,姬儿,不要再有意见了。
邓陵如姬闷闷的把话咽了回去,既然连颜闲王都说诗不错,旁人还能说什么。
众人也是只好停住了议论的声音。
“阿宝,咱们接着来。”颜瑾淳道。
“好,接着来。”二丫心里却是诧异了。
还以为这货肯定会不同意,这样她就有输的理由,以后连续几日都做个端茶递水的小下人,再不用回到自己小帐,随时受到巫马少楚那个变态的欺负。
可,可,可人家居然说不错,颜闲王,你脑子‘抽’筋儿了吧!
颜瑾淳嘴角始终挂着那凉薄的三分笑,接着‘吟’道,“空巷羁旅情怀扉”。
“还敢问一下,啥意思?”二丫问道。
他的第一句是表达了祖国的大好河山,这第二句都没有连贯的词儿,着实听不懂。
“哎呦~”观战的不少人都要摔倒了,连一句简单的诗句都不明白,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书童?
巫马少楚都想捂着脸不给人看,太丢人了好吗!
颜瑾淳却是不缓不慢的解释道,“结合本王上一句的诗词,意思就是说,国家虽大,可若百姓流离失所,空有对国家的爱戴之情,也是无用的。”
“哦,明白了,谢谢,那我接‘你给寡‘妇’再挑水’”二丫说的十分自然。
邓陵如姬这回真的要喷火了,“你怎么还是这一句?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啊,很押韵啊,公举不觉得吗?不行你问颜闲王。”二丫虽不明白为什么颜闲王要纵容她,可是她就敢保证,这家伙肯定还会说她接的不错。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接的不错。”果然,颜闲王说了。
“颜闲王,你……”邓陵如姬正要质问,可转念一想,不不不,颜闲王肯定是有别的想法,是在一步步引这小子入局,对,就是这样。
邓陵如姬重新信心满满,等着阿宝战败,“颜闲王说不错,那就是不错,巫马太子,你觉得么?”
“还,还可以吧!”巫马少楚捏了把汗,宝儿究竟和颜闲王搞什么‘花’样?
颜瑾淳不‘浪’费时间,打开折扇,一边轻轻扇着,一边投入的‘吟’道,“大‘浪’淘沙甘如伟。”
“你给寡‘妇’打井水。”
“谁于‘激’心还命回。”
“你与寡‘妇’过一辈。”
颜瑾淳折扇一收,风度翩翩的坐回了太师椅上,“‘吟’完。”
“承让。”二丫拱手,笑的有些让人猜不透心思。
“好诗!阿宝兄弟用一个寡‘妇’就把整首诗对完了,实在是太有学问了。”李梁“啪啪”的鼓掌。
要是他这个糙汉子能像阿宝一样用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就能‘吟’出一首诗,他爹娘在天有灵一定都能高兴的哭。
邓陵如姬等着颜闲王接下来反驳胜出的言论,谁想颜瑾淳好一会儿都是只喝茶不言语,好像就这么结束了。
她不明白的问道,“颜闲王,还没分出胜负呢!”
“合了。”颜瑾淳淡淡的,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邓陵如姬脸都绿了,合了就意味着平局,整个第二大文采的赛程也就是平局!
她试问道,“这不可能,颜闲王,您,您在开玩笑?”
“没开玩笑。”
“颜闲王,你,你……”邓陵如姬都想抓着颜瑾淳使劲儿的摇,再扇他几个大嘴巴子。
她请他来是对战的,不是来玩儿的,他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
更何况输给一个‘吟’诗作对是个渣渣的小书童!
这太滑稽了好吗?
颜闲王,难道你被巫马少楚收买了?
巫马少楚也是‘摸’不着头脑,不明白的看着二丫,颜闲王到底是真的让合了,还是随意说的?
二丫摇摇头,我怎么知道,人家就是说合了。
赛场上的众人炸开了锅,怎么这样就算合了,隐晦睿智的颜闲王居然合承认和一个小书童合了?
颜瑾淳放下茶杯,示意有话要说。
‘侍’卫们赶忙制止大家的言论。
颜瑾淳站起身子,扫了一圈众人,再是看了看二丫,“大家一定以为本王此次是陪着这阿宝兄弟用赛事开玩笑,还有人会认为本王是被巫马太子收买。
可实际上,只有本王能感觉到阿宝思维敏捷,不同常人,本王与他合了这一局,不过是让本王不要再比下去输了这一局。”
邓陵如姬严重的怀疑颜闲王这番说辞,“他除了做菜,也就是馊主意多一点儿,还有什么不同常人的?”
颜闲王微微摇头,“姬儿不可下次结论,就第一赛程比马,就足以说明阿宝的思维不同常人,若你还不信,本王提个问题,等阿宝答了,你便知道了。”
“那你问。”邓陵如姬已经不是一丁点儿的不服气,让她认输,想吧!
颜瑾淳看着二丫明亮的眼睛,“敢问阿宝兄弟,对于‘授人予鱼,不如授人予渔’这句话,你怎么看?”
“当人是送给别人鱼吃,还不如教会人如何捕鱼喽,还用怎么看?”邓陵如姬心直口快。
自古以来,谁不知道这个道理,还用问?
二丫笑笑,道,“我要吃鱼的鱼。”
“阿宝,你怎么这样选,错了。”巫马少楚不免跟着干着急,送到嘴边的答案,为什么还要说错。
二丫却觉得不尽然,“我要是的鱼,并不一定吃,因为吃完了就没了,我可以拿来卖,世人都是知道五谷的种子不贵,但是长熟的五谷却很贵。
所以,我将赚了的银子买五谷的种子,只需一个‘春’去秋来,我便可以赚到很多银子,再买很多需要的东西,或者开始做生意,发家致富奔小康,总比只知道在河边捕鱼,做一生风吹日晒的渔民要幸福很多,不是吗?”
“你根本就是强词夺理。”邓陵如姬瞪了眼睛,什么鬼点子,根本就站不住脚。
二丫反问,“那公举请说说阿宝哪里不对?”
“你,你,你,反正你说的就是不对!”邓陵如姬气的脸红脖子粗,却找不出合理的辩驳理由,此时的她已经忘了二丫做出的食物有多美味,完全被愤怒冲爆了头脑。
这小子太可恶,比巫马少楚可恶百倍,恨不得将他丢进老虎笼子里去!
二丫就觉得邓陵如姬那快要被气死的样子很好看,“既然公举找不出理由,那阿宝,就是对的。”
“姬儿,愿赌服输,再者阿宝的言论很是赞同,虽然咱们没输,但是,比赛结果已经有了,明日,就开始第三赛程的比试吧!”颜瑾淳建议。
再是问向巫马少楚,“我们西瑞国在此次两国联赛中已经给了诸多建议,所以,下一局比试什么,我们就不建议了,由巫马太子决定吧!”
话罢,抖了抖清爽的衣袍,俊朗款款的离开了赛场。
邓陵如姬想要发作,却接收到颜瑾淳回头一眼时那克制的眼神,她只好隐忍,像尾巴一样黏上去,“颜闲王,颜闲王,你等等姬儿……”
这里面一定有原因,她要问个明白!
巫马少楚也准备拉着二丫离开,怡香却跑了过来。
她挡住了巫马少楚的脚步,横在两人中间,“阿宝,公主说了,虽然今日的文采比试是合了,但是第一轮对对子颜闲王却是都对上了,你说过谁对得上,你就伺候他整夜端茶倒水,公主让你说到做到,要不然就是欺瞒来使,国法处置。好了,我走了。”
巫马少楚就怕来这个,果然邓陵如姬不放过他的宝儿,“那至少也得晚上才去,阿宝,随本太子进帐,本太子要与你商议明日的赛事比什么。”
怡香想起来什么,又拐回来,“对了阿宝,快晌午了,公主说让你给颜闲王做牛排,颜闲王饿了,等着吃呢!”
“哦,好,我这就去。”二丫不给巫马少楚再辩驳的机会,转身向厨帐走去。
巫马少楚咬牙切齿的冷笑,呵呵,宝儿,你今日答应端茶递水的话,根本就是故意的!
夜晚悄无声息的来临。
李梁端个空‘药’碗儿,唉声叹气的从耶律云霆的帐内走出来,“都喝了两天的‘药’了,也没见其效果,到底该怎么办?”
“啤~啤~”不远处的一棵树后传来细小的异响。
李梁扭头一看,是二丫,冲他做“嘘”的姿势。
他走过去,小声问道,“阿宝,你在这儿干什么?”
“给你,这个给耶律将军吃,会对他的病情有帮助,别给将军说是我给的,不然他会以为是是太子让我送来的毒‘药’呢,记得,千万别给人说。”二丫把一个小瓶一把塞进李梁的怀里就悄悄的走了。
‘药’瓶里装的是她自己根据二十一世纪“浓缩就是‘精’华”的理论,将阿胶、党参、黑芝麻、木耳、红枣、猪肝等各种补血补气的‘药’材和食材融合在一起。
第115章 宝公主
然后提纯成‘药’丸儿,本来是她给自己来大姨妈的时候吃的,但也这‘药’不分男‘女’,有病失血的都能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搞什么呀,神秘兮兮的。”李梁纳闷儿的挠挠头。
二丫要赶紧去厨帐,准备换了壶水,再绕过一个小帐时一不小心“噗~”碰到一个人,顿时手臂上一片刺痛,茶壶掉在地上,“啊,我的胳膊,什么东西啊,扎死我了。”
一抬头,男人嘴角那淡淡的三分微笑正对着她。
“颜闲王。”
“哦,是阿宝啊,你不是去换茶水了?怎么出现在这里?”颜瑾淳问道。
这小子说话很算话,自天一黑就站在了他的身后,扮演端茶递水的角‘色’。
“哦,我刚找人说个话,颜闲王您拿的是什么呀,把我的胳膊都扎烂了。”二丫埋怨一眼,再看看颜瑾淳手中拿的是一把匕首,在月‘色’下微微泛着银光,上面还挂着她的血。
“本王正要去云霆的帐里给他看看此次带来的‘精’致防身匕首,怎么,扎破你了?”颜瑾淳歉意的扯了扯二丫被血染红的衣袖,“真是的是对不起,本王这就带你去赶紧让人包扎吧!”
二丫瞧见他的匕首把上镶着一块菱形的黑‘色’的宝石,很好看,可再好看不也是将她刺伤了?
真够背的。
就看在今日白天他给面子跟她合了一局的份上,算了,“颜闲王还是赶紧去看云,哦不是,耶律将军吧,阿宝自己去包扎,颜闲王一会儿见。”
话罢捡起地下的茶壶,捂着右手的伤处,一溜烟跑了。
颜瑾淳看着那逃跑的背影,眸子中浮现出一抹‘精’明的光泽……
一刻钟后,厨帐内。
“阿宝,你去哪儿了,怎么换壶茶怎么这么久,快点儿,里面三位还等你进去解释呢!”怡香跑来寻二丫。
二丫包扎完手臂,又洗了洗茶壶,才来换的水,自然晚了些,端起茶壶准备往外走,“哦,怡香姐姐,我这就去。”
“哎对了,巫马太子为什么给明日的比赛起个‘飞奔吧,弟兄’的名字?听上去好有意思。是不是你的主意?”怡香问道。
下午的时候,巫马少楚、颜闲王、邓陵如姬三人商议明日的赛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当听到巫马少楚说到明日的赛事分为两组,并且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名字,就叫做“飞奔吧,弟兄,以及游戏规则后,颜闲王和邓陵如姬便彻底被这种比赛方法惊呆了。
那完全是一种结合了脑力,体力,应变能力的各种技能,并且还不能伤害他人的情况下,最终经过闯关,撕掉对方组员背后的姓名牌子的一种超级有意思的赛事。
“怡香姐姐真聪明,我就是觉得这个名字特别‘酷’,所以就起了。”二丫应承的道。
明日比赛,她到最后一步会按照计划霍‘乱’全场,最终趁‘乱’掳走邓陵如姬,给人造成一种公举被人踩踏的面目全非而死的假象,实则将邓陵如姬囚禁在她‘精’心打造的石牢内,让娘所受过的痛苦,统统给这个很毒的‘女’人尝试一遍!
一想到邓陵如姬那种疯狂求饶的样子,她心中就觉得特别爽,娘,丫宝马上就要为你报仇了,就快了。
“阿宝,你怎能笑的好怪。”怡香从侧面看见二丫的脸,突然就觉得有些冷。
二丫回神,“哦,就是觉得今日的比赛颜闲王说合了,想起来,我觉得‘挺’庆幸的。”
“我们公主到现在还郁闷今日的比赛呢,可是她都舍不得惩治你,怕把你打残了,没人给她做美食了。”怡香掩口偷笑。
阿宝就是幸运,而且以后她要是跟了阿宝,也能天天吃美食。
“怡香姐姐,你笑的可真好看。”二丫再是挑了挑自己的眉‘毛’,怡香最喜欢她这种痞痞的样子。
怡香娇滴滴的小脸儿一红,“阿宝,你真坏!”
“你不喜欢我这样坏啊,那我以后不对你怀了。”二丫故作沮丧。
“不不不,你坏,‘挺’好的。”怡香说完,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再是聘婷袅袅的先跑掉了。
二丫要的就是怡香这种反应,因为她计划中的一部分,就是让怡香的表现,来造成邓陵如姬非正常的判断。
二丫端着茶壶正要加快脚步往颜瑾淳的帐子走,忽的一个黑‘色’的布袋子从天而降,“呼~”罩住了她的头,并伴着一股好闻的‘迷’香。
她顿时意识到这不是开玩笑,有人要对付她,可不等她想喊人,脑袋就已经晕成了浆糊。
“皇后吩咐,人掳走两刻钟以后再让太子知道。”掳二丫的一帮黑衣人其中一个,对另外一个吩咐。
二丫失去意识前,只听到了这一句,接着,就彻底断电……
太阳从地平线升起,照耀着北陵国这片‘肥’沃辽阔的大地,清晨的空气永远都是清新舒服,就像博爱的母亲一样,给每一个孩子都充盈着好好生活的力量。
联谊赛的围场中。
“巫马太子,阿宝半夜失踪到现在你不找,还让我们一大早在这里等,你到底什么意思?”
邓陵如姬早上没吃到阿宝做的营养早餐,又被巫马少楚叫来干等了夸半个时辰,心情很不爽,都不知道要等谁。
那厨帐安排的眼线也是够笨的,到现在都没能学到像阿宝一样能做出层出不穷的美食的真本事,要不然以阿宝那种针锋相对的样子,早就把他铲除了。
“也不知道阿宝会不会有危险,咳咳~”耶律云霆本要在帐子里继续休养,可是自从昨夜得知阿宝被掳走,他的心就莫名的被揪了一把,寝食难安。
他现在身体很差,加上这里不是他的威字军,有所顾忌,不然他都想亲自带人去寻找阿宝兄弟,那小子虽看上去鬼灵‘精’,实则心思单纯着呢,都怕有意外。
就在大家都对巫马少楚发出质疑的时候……
“邓陵如宝公主到~,请巫马太子迎接~”一名骑着高头大马的北陵‘侍’卫,一手拉着马疆,一手举着红‘色’的摇旗,缓缓的奔入围场,旗上金丝线绣着大气且不失尊贵的“北凤”二字。
身后不远处,跟着十匹白马,一辆马车,以及千名皇家御林军,白马上坐的是身份尊贵的皇亲国戚,而马车也是软香豪华,在较为平坦的道路上慢慢驶来。
跟随马车的‘侍’卫和举旗手腰带处都带着一个翡翠的红绳结,翠上也各刻着“北凤”两个字。
“什么,你说谁?邓陵如宝?”邓陵如姬都炸了,怎么可能?
巫马少楚不是把她金屋藏娇的吗?
在两国联谊赛这样重大的事件让邓陵如宝现身,会意味着什么?
太师椅上幽幽品茶的颜闲王却是优雅的放下茶杯,那些带着“北凤”二字的仪仗队,分明就是北陵国凤后的专用,还有十名身份不凡的皇亲国戚,以及御用宝马,和御林军。
北陵国凤后如此声势浩大公布并支持邓陵如宝的身份,传出去,邓陵如姬这个西瑞国长公主就真的永远只能成为长公主,再也无法干涉权野朝政!
看来,有些事情,越来越‘精’彩了。
马车驶进了围场,停在了红毯上,车帘撩开,先是下来了一名面容姣好的‘侍’‘女’,看看在场的众位,她冲着里面调皮的说道,“好多人啊公主,太子看上去等您许久了。”
“嗯!”一声‘女’子的轻哼,但这淡淡的温婉,淡淡的娇柔。
接着,明亮的晨光中,一双白‘色’的银丝布吕从帘内移出了半只,并‘露’出了些许质地超好的粉‘色’轻纱莲‘花’裙。
在身边‘侍’‘女’的搀扶下,马车中的‘女’子仪态娇柔的下了马车,当在场的众位看见她的脸,顿时都停止了所有的思绪。
瞧啊,那‘女’子有着淡雅如月的远黛眉,娇柔妩媚的明亮双眸,秋水芙蓉的鹅蛋脸,似咬一口都会流出琼浆的红‘唇’,凹凸有致的身材套着高贵典雅的蚕丝纱裙,以及那股由内而发的‘诱’人之姿。
天,这闭月羞‘花’的容颜和与生俱来的傲娇气质简直是惊为天人!
“咳咳~”耶律云霆禁不住心中的海‘潮’澎湃,宝儿姑娘?
邓陵如宝?
难道秦壮的真实身份是那传言中早已死掉的西瑞国二公主?
“宝儿,你终于来了。”巫马少楚走进,迫不及待的握住了邓陵如宝的纤纤‘玉’手。
昨夜掳走二丫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母仪北陵国的巫马少楚的母后。
其实北陵帝和凤后在上次巫马少楚拒绝东域国二公主提亲后,就探到了二丫的存在。
而如今母后让二丫恢复邓陵如宝的真身,就必定有她老人家的理由,巫马少楚不相信谁也不会不相信自己的母后。
二丫,哦不,她现在是邓陵如宝,她微微抬起柔美的小脸儿,带着少‘女’的忐忑,忧郁的看着他,“我来晚了,少楚会生气吗!”
那娇滴滴的口气,就像是小情侣在撒娇,俏皮可爱的小模样好看的呀,都让男人忍不住的流口水了,又怎能忍心否定她的话语。
“不,宝儿别说让我等一个时辰,就是等一年,我也心甘情愿。”巫马少楚说的发自肺腑,这才是真正的她,早该让她还原这真实的美了。
若她以后改了那倔强的‘性’子,以后都能这样与他说话,他做什么都愿意。
邓陵如宝娇羞的一笑,脸上泛出的红润,有带着荷‘花’瓣尾部那颜‘色’稍稍深一些的轻灵……
第116章 辨真假
她说道,“这么多人在呢,别说‘肉’麻的话了,等这次赛事完了,咱们回禀了我父皇,完了婚,以后再慢慢说。.info[]-.79xs.-”
昨夜当二丫被人掳走,再有了知觉的时候,已是在高墙耸立的蒿芋城皇宫内。
二丫睁看眼,就看见自己躺在一张香软的‘床’榻上,周围的环境华贵不凡。
而一位慈祥和蔼,却高贵典雅的美‘妇’,正在她脸上来来回回的抚‘摸’,并且用西瑞国的汉语不停的赞叹。
“……果真,果真与那庄薰荷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如此惊世的容貌,难怪会让我那皇儿连国家安危都不顾,就拒绝了那东域国二公主的提亲。
‘玉’泽,楚儿这讲究对称的‘性’子,本宫还以为他以后会娶上两个长相一样的双生‘女’子为妃,可为什么就对这独个的容颜着‘迷’,过不了美人关呢?”
“凤后,是男人,都过不了美人关的。”美‘妇’的身后三步的距离就站着身材笔‘挺’的完颜‘玉’泽,也是神情复杂的看着二丫。
二丫若是再不明白这美‘妇’的身份,可就是白活了,虽不知道这北陵一国之母掳她来是为什么,但至少她不能先声夺人,不然对自己不利。
她‘揉’‘揉’酸痛的太阳‘穴’,起身想要行礼,却被凤后挡住,微笑的看着她,“孩子,别急,‘迷’‘药’的劲儿还没过,你先躺着吧!”
二丫点点头。
凤后也不拐弯抹角,转身踱了两步,再是高深莫测的说到,“孩子,本宫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那复仇的计划虽然很完美。
可毕竟到时候邓陵如姬也是在我北陵国境内的联赛上出的事,到时候我北陵国也逃脱不了干系,那样的后果,本宫不想看到。”
西瑞国庄妃隐匿于市井多年,为的就是保‘女’儿一命,更在‘女’儿的‘性’命再一次受到威胁的时候‘挺’身而出,一命换一命,‘女’儿知道一切事情真相,又怎么会活得安心?
这邓陵如宝心中背负着深仇大恨,势必要找邓陵如宝报复的,只是她的计划虽好,却牵连到北陵国,就不应该了。
二丫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这凤后看透,也难怪,在深宫高墙之内的‘女’人,整日除了筹谋算计和猜忌人心,也再无他事可做,不然这北陵国凤后也不会在娘家毫无背景的情况下独占后宫二十余年了。(..info好看的小说
可既然被发现,那凤后就绝对不会让她做出有损北陵国的事,此次就是要警告她不要‘乱’来吗?
凤后看着二丫那思虑的表情,笑了,道,“孩子,不要多想,本宫也不喜欢邓陵如宝那歹毒的‘性’子,所以,本宫不会让你有仇报不了,本宫,还可以将‘无字圣贤书’和及‘黑文‘精’武册’赠送给你。”
提及这两本书,她就有些不爽,其中一本的内容根本是鬼画符,而另一本却连个字都没有,她找了许多人都看不懂,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还能让那么多人惦记着。
二丫却是抬起了头,难怪她找那两本书许久也没找到,竟然是被北陵凤后收入囊中了。
她与凤后又不熟,凤后怎么可能白白帮她,还送给她那两本书?
“你的‘交’换条件是什么?”
凤后第一次听到二丫这变成男人的声音,眉心一皱,“啧啧,‘玉’泽,这可都是你的杰作?”
想那完颜一家祖孙三代可都是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将领,就连完颜‘玉’泽的哥哥完颜翡泽,也是个冠勇三军的怀化大将军,却有这么一个喜欢研究蛊虫,钻研歪‘门’邪道的弟弟,都不知道遗传了谁。
“额,凤后,是,是‘玉’泽干的。”完颜‘玉’泽有些尴尬,“可是,这是巫马太子的意思。”
“本宫不管,本宫要你现在就恢复了这西瑞国二公主的原身,要知道,‘女’儿家还是‘女’儿家的样子最好。”凤后慈爱的再一次抚‘摸’二丫那光滑娇嫩的脸蛋儿,好像对自己亲生‘女’儿一般的疼爱。
可二丫却从那双柔和的眸子中看出了些许‘色’眯眯的味道,真的和巫马少楚看她时的表情时一模一样,她都要怀疑这凤后是双‘性’恋了。
“谢谢,还请问,您要我答应您什么条件?”二丫问道。
凤后闻言,和蔼的面容骤然不见,眉眼间取而代之的是‘精’明和算计,“本宫要你答应,此生不管何时何地,你都不可以想别的男人,心中想的都只能是我的皇儿,爱我的皇儿,直到进坟墓!”
二丫就诧异了,这凤后以为自己长生不老么,能看着她一辈子,况且爱情这种东西那是能控制的了的吗?
凤后见二丫眼中隐藏着淡淡的轻视,她再一次笑了,可这次的笑却是‘阴’险的,并迸发出十足的不怒而威,“孩子,从今以后,你就只能叫邓陵如宝,是我皇儿十五年前就定下的准皇妃,而至于本宫说的这个条件,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因为,你没得选择……”
回到眼前。
明媚的阳光下,巫马少楚拉着邓陵如宝的手,来带太师椅边,“宝儿,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位就是鼎鼎有名的西瑞国颜闲王。”
再是对着颜瑾淳说道,“颜闲王,这位就是本太子的准皇妃,你们西瑞国的二公主,邓陵如宝。”
“嗯,好。”颜闲王一直很镇静,也并没有因为这天降的邓陵如宝而觉得惊讶,虽也起身客气,但也就只有两个字,因为他知道,今日的主角不是他。
周身那种尊贵清冷的气势与昨日和阿宝对对子时才思敏捷的反应,有着颠覆的差距。
“你说她是我们西瑞国的二公主,她就是?世人都知道我西瑞国的庄妃娘娘之所以从皇宫消失,就是为我皇妹染重疾身亡,她承受不住打击,才抱着我皇妹的骸骨离开。
况且我父皇也没有公认过皇妹还活在世上,就凭你北陵国一语,便决定这假冒之人的身份?呵呵,巫马太子,你不觉得你们北陵国,未免太可笑了!”
一旁的邓陵如姬沉不住气了,想让她承认这个皇妹的身份,比登天都难。
“这长相还不能说明一切吗?”巫马少楚稍稍抬手指了指邓陵如宝的娇容,“宝儿和庄妃根本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难道颜闲王也不认得庄妃的长相?”
“别说笑了,当时我父皇珍惜庄妃娘娘,都舍不得让别的男人看一眼,除了我们近身的皇家子嗣,也就小时候的你见过,莫说是颜闲王,你看看麟青小皇叔认得出哪个是庄妃么?”邓陵如姬书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
父皇为了庄妃冷落她的母妃,母妃受过多少委屈,邓陵如宝知道么?
邓陵如宝这才明白,为什么麟青见了她的长相却认不出她是公主,原来那邓陵帝是个嫉妒狂,自己最爱的‘女’人不许人看。
可北陵凤后不是也认识她娘么?
看来这里面的关系很复杂!
“皇姐,你我多年未见,皇妹我自幼在北陵国安静的吃了十几年的白米饭,今日借着两国联赛的机会,凤后准许你我姐妹二人重逢,应该万分欣喜才对。
可没想到皇姐对皇妹的身份产生质疑,让皇妹我的心里着实难受,若是皇姐不信皇妹的身份,你我二人滴血认亲便可。”
邓陵如宝说着说着就红了眼圈,盈盈的泪水不肯掉下来,让人看得心疼。
她话里面说“在北陵国安静的吃了十几年的白米饭”,言外之意就是说“我在北陵国隐隔于世长大,被保护的很好,别人自然不知道我还活着,若你邓陵如姬敢提出曾经在赤练城与我的恩怨,让人知道你的心狠,我,不介意。”
更有一句是“凤后准许你我姐妹二人重逢”,有北陵凤后也会为我撑腰,即便你不承认,也会有人通知父皇,你,可要想清楚你的处境。
巫马少楚都想立刻将楚楚可怜的邓陵如宝拥在怀中,好好的疼惜,碍于这是大庭广众,他忍了。
只是拿走她手中的丝帕,小心翼翼的替她沾着眼角溢出的晶莹泪水,“宝儿,别哭,再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虽然在场的许多国皇亲国戚虽听不懂西瑞国语言,但是光看也能看明白积分,瞧太子爷那亲近的劲儿都能把人腻味死,当然,更多的是羡慕嫉妒!
邓陵如姬又怎不懂邓陵如宝的意思,可邓陵如宝连滴血认亲的法子都说出来,那就是说怎么也逃不过忍了这皇妹,她心中已经是被气的快要爆了。
转念之间,她想到什么,“可是,为什么我皇妹活在世上的消息,连我父皇都不知晓,还要在你北陵国内隐匿的存活,且恰恰就在今日才公诸于众?巫马太子,您就没有个解释吗?”
“这……”巫马少楚还真不知该怎样解释。
“怎么,答不出来了?那就是有假!”
邓陵如宝上前一步,“皇姐,少楚不是答不出,而是怕说出来原因,会让人耻笑我西瑞国的。”
“呵呵,耻笑,本公主倒要看看是什么原因能让人耻笑。”邓陵如姬盛气凌人的道。
颜闲王暗暗的摇了摇头,这理由一旦说出来,怕是整个西瑞国皇权都要成为别人的笑柄了。
邓陵如姬以前不是个很聪明能算计的人吗,为何在这两国联赛上,就时常反被人利用了呢?
看来还是她认为这对手太强大,而她又急于求成的后果吧!
第117章 做场戏
巫马少楚见邓陵如姬如此的不讲情面,也只能将后来打听到的一些事情以及结合自己的想象。(..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79xs.-
开始说道,“宝儿曾经是被庄妃娘娘带出西瑞皇宫没错,但那是因为宝儿还在庄妃的腹中便中了降头,不仅仅自身肤‘色’黑如煤炭,更会给旁人带来霉运,只有异国他乡才能化解她身上的恶息。
所以庄妃娘娘才将宝儿带到我北陵国,‘交’由我父皇和母后代养,可庄妃又怕那下降头之人再次伤害宝儿,才没有泄‘露’宝儿存活在世的消息。
那为宝儿解了降头的降头师特别关照,说待到宝儿笄礼,选个合适的日子,才能让宝儿在众人公布身份,这样以后才不会让厄运回返,而今日就是一个黄道吉日,我母后才回安排让宝儿如此隆重的来到围场。
说到底,西瑞国后宫之中,哪位妃子为了自己地位稳妥,而会有给尚未出世的宝儿下降头,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大家不觉得很可憎吗?”
一席话说完,一些听懂西瑞国语言的皇亲国戚已是开始与身边的人窃窃‘私’语,当年西瑞后宫中与庄妃娘娘斗得最狠的就是邓陵如姬的母妃鸾妃娘娘。
而后来在庄妃带着宝公主消鼠,鸾妃娘娘就被打入了冷宫,不用问,大家都知道祸害宝公主的罪魁祸首是谁。
邓陵如姬面子上挂不住了,这巫马少楚根本就是故意转移重点,诬陷她的母妃!
她正要发作,却传来怡香的声音,“咦~,二公主是来了,可是阿宝呢?”
邓陵如姬被怡香这么一提,果然觉得很可疑,这个质疑正好可以再次转移众人的视线,可她曾经抚‘摸’过阿宝的上半身,阿宝是个男人,怎会是邓陵如宝假假扮的?
难道说,是有人用了障眼法,‘迷’‘惑’她?
而她的重心在于寻找邓陵如宝上,忽略了远在天边就是近在眼前的套路?
天!
真是该死!
邓陵如姬被人当傻子一样的耍了,还被人暗骂了母妃,愤怒的‘激’动让她不自觉的手都在发抖,正要破口大骂,忽的瞧见颜闲王制止的眼神。
她才意识到今日不能当着这么多北陵国皇亲国戚面前,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做出有失仪态的事,不然,那风言风语更是会对她不利。[..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她深呼吸,压抑住自己想要砍死几百个人的冲动,柔声质问道,“即便皇妹要与我相认,那阿宝呢?莫不是皇妹用了什么法子将自己变成男人,然后‘混’在这联赛之中,想要做什么见不得人……”
话未说完,马车后走出一名年轻的小子,来到邓陵如宝身后恭敬的递上一封信,“宝公主,这是凤后让转‘交’给太子的信,阿宝该死,刚刚忘了。”
这小子的双眼和阿宝一模一样,身形一样,声音也一样,唯独脸上围着个面巾,让人看不清真伪。
“无事,你现在‘交’给少楚就好。”邓陵如宝示意那少年。
邓陵如姬一怔,随即冷笑了,这回抓住证据,看看别人还怎么说她不对,“别以为让一个眼睛一样的人来冒充阿宝就成了,有胆子将面巾摘下来,本公主要看清他的长相。”
她是一国公主,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要是都被拒绝,那这里面就是有着天大的猫腻。
称自己为阿宝的少年说道,“长公举,在下就是阿宝,您忘了阿宝给您做的牛排了么?”
邓陵如宝说过,她每次会将“公主”念成“公举”。
“莫说废话,你摘是不摘?”发生过的事完全让一个人讲给另一个人听,邓陵如姬断定这个阿宝根本就是有问题。
阿宝摇了摇头,“阿宝昨日被人掳走,那些人说阿宝总是与西瑞长公举针锋相对,影响西瑞长公举的心情,要将阿宝撩进河中淹死,幸得宫人路过相救,只是被水泡的太久受寒了,会打喷嚏传染的。”
“本公主还不怕一个小小的喷嚏,怡香,摘掉他的面巾,本公主就不信还揪不出这假冒之人的把柄!”邓陵如姬威严的下令。
她就要让真真假假公布于世,看看邓陵如宝如何找出理由来解释!
“是,公主。”怡香也想了阿宝一晚上,她都要担心死这小子了。
二话不说上去就要揪掉面巾,“阿宝,你让我看看你,一眼,就一眼。”
“不要,不要,啊,好痛。”阿宝躲闪之间被邓陵如宝脚下踢来的圆石子滑到,面巾跟着掉落,但也跟着打了个喷嚏,那病态的小白脸儿上黏着些许的鼻涕,看上去有些恶心。
众人纷纷凑上前,看清这小子的五官,“是阿宝啊!”
“对,这小子没错。”
“……”
邓陵如宝暗笑,北陵凤后早就准备了一名和她身形一样,并被灵幻师驻颜皮骨的小子,以备不时之需。
在北陵凤后这个千年的老狐狸面前,别说你邓陵如姬,就连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都没有完全的应对之策,你还以为你今日能发现什么?
阿宝爬起来,‘揉’‘揉’摔疼的屁股,再是打了个喷嚏,“对不起,阿宝受寒了。”
“既然受寒,就不要在围场传染旁人,你回宫休息去吧,等好了再来。”巫马少楚下令,心中也明白是母后早就布置好的。
“是。”阿宝领命,跨上高头大马。
“咳咳~,阿……”耶律云霆想要叫住阿宝,问问他身体难受不难受,什么时候能好,可话到嘴边却咽了下去。
总觉今日的阿宝有些不对劲,不是因为生病受寒,而是另一种有些陌生的气息。
看着阿宝策马扬鞭就跑出了围场,消失在路的尽头。
邓陵如姬想要让那小子留下来揭穿破绽都没了机会,她已经不是一丁点儿的憎恨,都给本公主等着!
“巫马太子,今日已经被延误的时辰,这赛事,还进行吗?”一旁久坐不语的颜闲王发话了。
巫马少楚看看天,“时候是不早了,这样吧,明日再赛,今日宝儿和众位皇亲国戚亲临赛场,本太子带他们参观参观,不知颜闲王和西瑞长公主有没有意见?”
“没有!”颜闲王先一步邓陵如姬说道。
今日凤后安排邓陵如宝从天而降,就是为了‘激’怒邓陵如姬,怕之后还会有各种刺‘激’,凤后根本与邓陵如宝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邓陵如姬如今的处境真的不妙,希望她不要被人家‘激’的上了头,在不冷静的情况下做出任何不理智的决定。
巫马少楚牵着邓陵如宝的手,从人群中走出。
路过耶律云霆时,邓陵如宝逃避过了他那充满了质问的眼睛,侧目对着巫马少楚娇笑,“可惜阿宝生病了,不然我今日定让他做出牛排来,对了少楚,今日皇亲国戚亲自送我来围场,路途不远,心意却很厚,你要好好款待他们啊!”
耶律云霆低了眼帘,她对巫马少楚那自然撒娇,都是他从未见过的柔美。
颜闲王超乎常人的细致观察,将邓陵如宝和耶律云庭那不自在的神情看在眼中。
邓陵如姬早就顾不得去观察谁干嘛了,心中的窝火让她每走一步路都能踩出个坑。
日头移向正中。
邓陵如宝在巫马少楚的陪同下,两人有说有笑的参观了整个围场,邓陵如宝还要试试拉弓‘射’箭,巫马少楚立刻打消了她这个念头。
他拉着她的手,“宝儿,你没‘射’过箭,若是不小心伤到你怎么办?”
“那好吧,就听少楚的,不过,我要骑马去,你陪我骑马,好吗少楚?”她歪着脑袋质问,可爱的模样快要让人挠心死。
“啵~”巫马少楚快速的亲了她的脸,“好。”
宝儿今日变得这般温顺,看来还是母后有办法,早知道就早带宝儿进宫见母后了。
而另一侧围场上,邓陵如姬懒散的散着步。
这么热的天,公主哪里是在散步,眼睛不离邓陵如宝公主的身影,分明就是是被愤怒冲昏头脑,想找出宝公主的马脚给与反击,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得出来。
可这些宫‘女’们也必须跟着在太阳底下受罪,委屈死了。
“公主,这是阿宝让人在蒿芋城内让人做的西瓜汁,说是用来给您解暑的,里面加了冰块,快马加鞭送来的,冰块还没有消完,您快尝尝吧!”怡香一路小跑端着个小碗来到邓陵如姬的面前。
邓陵如姬接过正要喝,看见怡香白‘色’的领口有一滴淡淡的微红,和这西瓜汁的感觉一模一样。
这死丫鬟,背着偷喝她果汁的胆子是没有的,肯定是那个假阿宝给这死丫鬟也准备了一份西瓜汁。
“啪~”邓陵如姬装作没拿好,碗掉在了地下,和这丫鬟喝同一种东西,真的没胃口,“哎呀,真是‘浪’费了,算了,明日让人再按照阿宝的方法重做吧!”
看着西瓜汁被微微干燥的地面吸收,怡香都想时间倒流,在公主掉了碗的过程中,把西瓜汁全部喝到嘴里。
阿宝刚刚派人送来西瓜汁的时候,还带了纸条,说,其实这西瓜汁是给她喝的,不过是借着给公主送的名义,骑马的人会快一些。
看着怡香那吞咽口水的动作,邓陵如姬就觉得很窝火,被一个小白脸轻易的就收走了心,真是没志气,更何况现在那个阿宝,八成都是假的。
第118章 有隐情
远处马上的一男一‘女’同乘一匹,奔策在无边无际的天地间。(..info$>>>棉、花‘糖’小‘說’)。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啊,少楚,让马儿慢点儿,我怕……”
男人严严实实的将‘女’人保护在怀中,“有我在,宝儿别怕。”
一个是英俊尊贵的太子,一个是仪态万千公主,坐在树下的耶律云霆嘴角泛出酸涩的微笑。
“吃醋了就不要看。”颜瑾淳出现在身后。
耶律云霆没有回头,“忍不住。”
“痴男怨‘女’,哎!”颜瑾淳过来人一般的叹息。
耶律云霆笑笑,人家可不是痴男怨‘女’,“咳咳~,是心心相惜才对!”
“你又怎知道是心心相惜?”颜瑾淳问道。
人常说陷入爱情中的‘女’人笨,但陷入爱情的男人却是连脑子都没有的猪,连身边人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
耶律云霆回头,“你什么意思?”
“北陵国完颜家的二公子你想必也接触过不少,他那些变化莫测的蛊物你该是领教过,他除了不能研制出将自己变成‘女’人的‘药’物,但‘女’变男,就说不定了。”颜瑾淳说的意味深长。
耶律云霆闻言,稍稍想了想,有种顿然炸亮的感觉,“你是说,阿宝就是宝儿公主?咳咳~,咳咳咳~”
突然的‘激’动却让他咳嗽的更厉害。
“我只是猜,还不一定,本想找机会证实,但我时间不够了。”颜瑾淳眯眼说道。
“什么时间不够了?”耶律云霆好像要听到一个关乎他的秘密。
“北陵国君与凤后听闻我颜闲王来了北陵国皇城观赛,极力邀我进蒿芋皇宫喝茶,车马已经在围场外等候。”颜瑾淳看向围场外排场不小的迎接队伍,再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从见到阿宝那小子之后,他那灵敏的感知总让他觉得,那小子与邓陵如姬的针锋相对并不是为了表面上赛事,而是有着更深一层的‘阴’霾。
但至于是什么深仇大恨他猜不到,只料定一点,这小子必定在第三大赛程要对邓陵如姬进行最后的算计。
所以他才尽快的合了昨日的一局,只要尽快进入第三大赛程,通过观察和判断,他就必定能找出这小子的最终计划,并做以破解,救邓陵如姬一命。(..info)
却不想,北陵国君与凤后发来邀请,毕竟他是享誉四国的商贸之王,北陵国又怎能怠慢,但从品级上将讲,他也不会是一个王爷,所以无法推辞人家的邀约。
且这一次喝茶,没有个三五天,怕是回不来的。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时间不够,咳咳~,跟证实阿宝就是宝儿有什么关系?”耶律云霆急忙问道。
颜闲王有了犹豫,都怪他一时口快,说漏嘴了,真的说出来证实的方法吗?
耶律云霆见颜闲王不语,都想抱着颜瑾淳的‘腿’,不说清楚就不让他走,“告诉我,快告诉我!”
他与他表面一个是将军,一个是王爷,实际上是好到同穿一条‘裤’子的朋友,他怎能忍心看着他为爱颓废,还买什么关子?
罢了罢了,反正也只是一个猜测,就告诉他吧!
颜瑾淳小声靠近耶律云霆小声耳语了几句,然后转身向着围场外的迎接队伍走去,不忘留下一句话,“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是不是不敢肯定,还有,记住要保住姬儿一条命。”
耶律云霆脑中在加速运动,陷入了沉思。
愉快的一天即将过去,月亮像小船一样划‘荡’在深‘色’的夜空中。
黑暗的林子里,一名披着黑‘色’斗篷的‘女’子将一个用蜡油包裹的纸条拴在一只硕大的老鼠的小短‘腿’上,放在地下,拍了拍鼠背,“去吧!”
“嗖嗖~”老鼠立刻钻进草丛消失不见。
‘女’子松了口气,‘欲’要离去,一转身,被一双幽暗的眼睛吓了一跳,不由的拍着‘胸’口,“啊~,你,你怎么站人背后不吭声,吓死我了你。”
“公主玩儿了一天,不是说要在帐内洗澡么?咳咳~,怎么反倒在这里玩儿起了老鼠?”耶律云霆捂住自己的‘胸’口,经自己尽量不要因为加快的心跳而咳的更厉害。
他沉沉的盯着邓陵如宝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
邓陵如宝不肖搭理他,绕过他就走。
“本将军嘴不紧,咳~,怕是不到一刻钟,所有人都会听闻公主用老鼠传信的事。”耶律云霆看着‘女’子的背影说道。
邓陵如宝扭身,“我与将军的事早在南城外的小亭就已经说清楚了,若将军还要用这种威胁的法子‘逼’迫我与将军继续暧昧下去,恕不奉陪。”
只需拖延这一句话的功夫,老鼠早就跑远了,再说地里的老鼠也不是一只,他能抓到才怪。
耶律云霆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可我觉得,咳咳,还没有说清楚。”
话音未落,就要解开她的衣袖,颜闲王说过他在阿宝的手臂靠近肘部的位置上留下过一个匕首刺破的痕迹,即便用再好的创伤‘药’,最快也要三天才能愈合,这才一日,必定还有很深的伤。
若阿宝真的就是邓陵如宝,就应该有这道伤,也就说明她并没有和巫马少楚住在一起,她不爱巫马少楚,而是另有目的呆在北陵国。
“你放开我,你快点儿放开我!”邓陵如宝挣扎他的力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耶律云霆抓的的更牢,“那请公主解释一下,阿宝昨夜为何让,咳咳~,李副将给我传‘药’,却不让我知道。”
李梁给他吃了一种不是军医开出的‘药’丸儿,才一天功夫,他的体力就恢复了不少,他便质问李梁这‘药’丸儿是哪来的,李梁自然不肯说,可那家伙头脑简单是直发单,经不住被炸了话不小心说出是阿宝给的,不就说明她的心还在他身上么?
邓陵如宝闻言,顿时觉得耶律云霆每一句都是在炸话,故意总是提问她事阿宝做过的事情,就是想要她一不小心回答漏嘴。
还有李梁那家伙再够义气也是个傻帽儿,什么事儿都禁不住盘问,太高估他了。
“那你应该去问阿宝,问我干什么,病秧子,你抓疼我了,快放开我!”
“若我不放,你是要用你力大无比的灵能来打开我吗?”他严肃的质问,就要掀开她的衣袖了。
正在这时,“阿宝,阿宝,你走慢点儿。”李梁好像跟着而一个人影后面急急的追着。
那人影路过耶律云霆和邓陵如宝,停下,对着邓陵如宝拱手施礼,“公主安好,您与将军这是……”
假阿宝‘蒙’着面,今夜本是受邓陵如宝的命令来找怡香,不想被站在树下小解的李梁发现,他本想转身就走,却看见耶律云霆纠缠邓陵如宝,便故意引着李梁一起过来。
“哦,没事,耶律将军怕我摔倒了,扶了我一把。”邓陵如宝解释,并示意耶律云霆松手。
耶律云霆这才不情愿的放开了邓陵如宝。
李梁终于追了上来,“宝公主,将军,你们都在,不好意思,我在追阿宝。”
又对着假阿宝问道,“你小子,不就受个寒,老捂着个面巾,好在你的眼睛很好看,化作灰俺也认得,你说,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去?”
“李大哥,我怕给你传染上,不说了,我走了。”假阿宝转身就走。
他是假的,宝公主因为昨夜时间有限,给他讲的关于阿宝和围场众人的事情不是很多,万一他对不上来‘露’馅儿了怎么办?
“不行。”李梁横在假阿宝面前,顾不得尴尬的耶律云霆和邓陵如宝,“你小子,休想跑,你知不知道昨夜你被人掳走了,俺有多着急不?
要不是怕军令如山,‘私’自离开围场会被砍头,俺早就寻你去了,你这会儿一回来就走,都不跟俺说话,你知不知道俺心里多不舒服?”
“那个,那个,我还有事,改日咱们再聊。”假阿宝都要急死了,他还有任务呢好伐。
李梁不识趣,拽着阿宝的衣袖,让他面巾下的眼睛与他对视,“不,今日当着将军和宝公主的面,俺必须跟你说清楚。”
“你说!”假阿宝觉得这货是个染子,看来说不清就不放他走了,索‘性’就让他说。
李梁吞咽一口唾沫,脸颊开始发红,不好意的瞧着假阿宝的脸,跟初恋的少‘女’一样,羞涩的低下了头。
“其实,那日在垃圾堆,你亲了俺,还说喜欢俺之后,俺就感觉,和你在一起,比和怡香在一起要舒坦,尤其是昨天你被掳走了以后,俺的心彻底的就‘乱’了,但俺也看清了俺的心,所以俺决定,和你搞基,不要怡香了。”
“嘶~”邓陵如宝咬住了手,李梁,这是要逆天的节奏。
她那天亲她完全是因为他无意间的提示找到了线索,感‘激’的意思,他肿么可以误解成这样?
这太离谱了好吗!
“李梁,你,是不是发烧了?”耶律云霆也是被雷的里焦外嫩,更诧异的是,以前的阿宝亲了李梁?
还是邓陵如宝亲了李梁?
吼吼,好想打人的说!
“没,俺没发烧,怎么,阿宝,你说喜欢俺是假的么?”李梁觉得阿宝的眼神太冷,好像不是平时的他,都让他有些不习惯了。
假阿宝自然不知道搞基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这三个人的表情很诡异,让他浑身都跟着不自在,但他不能表现出来,迅速向前飞奔去,一边说道,“你追上我,我就跟你搞基!”
第119章 知真相
“真,真的,那,那我今夜一定要追上你!”李梁打了‘鸡’血一样追了上去,心中‘激’愤的都要血液爆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
哈哈哈,阿宝兄弟,俺爱你!
邓陵如宝哭笑不得,但愿等那假阿宝被人搞基的时候,千万不要把账算在她头上。
这下,林子里又剩下了耶律云霆和她两个人。
她转身就走,被他再次抓住了手臂,他贴着她的面颊,轻声问道,“咳~,你亲李梁?”
“那是阿宝亲的,不是我,你搞清楚再说!还有,你最好放开我!”她警告道。
他默然的冷笑,话不多讲,就要揭开她的衣袖。
“耶律云霆,你到底想做什么?”她瞪着他的眼睛,这男人,以为自己是谁,太放肆了!
“若我不放开呢?你还会用你力大无比的灵能打我吗?还是你要继续偷偷的让李梁给我送‘药’?咳咳~”差一点儿,差一点儿就可以看到她右手肘的位置。
额,他又回到了这个问题。
邓陵如宝都想抓狂,“我……”
“她敢不敢打你本太子不清楚,但是将军若是再不放开本太子的准皇妃,本太子可是要不客气了!”巫马少楚出现在不远处,并极快的走了过来,推开耶律云霆,“宝儿,你没事吧!”
“少楚,我,我和他真的已经说清楚了,我们什么也没有……”邓陵如宝眼圈发红,委屈扑倒在巫马少楚的怀中。
巫马少楚刚走过来,就听到耶律云霆提及宝儿送‘药’,便怀疑宝儿会背着他和耶律云霆旧情复燃,可此时看她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都要酥了。
赶忙疼惜搂她在怀,“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宝儿,别哭。”
再是狠狠的瞪着耶律云霆,警告道,“耶律将军之前与宝儿的事本太子全都知道,但那些已经过去,本太子也希望这是将军这是最后一次无礼,若还有下次,本太子绝不会让将军活着走出北陵国!”
话罢,拦着邓陵如宝的肩头,向灯火通明的地方走去。
围场中几十顶大帐的空地中央却是燃着篝火,歌舞升平。
邓陵如宝已经忘记刚刚与耶律云霆的不愉快,小鸟依人的偎在巫马少楚身边,心情很好看着舞姬们欢脱热情的舞姿。[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耶律云霆原本不想再参加这招待北陵国皇亲国戚的烧烤晚宴,但睁眼闭眼间总是忍不住去想邓陵如宝那张再熟悉不过的容颜,于是和邓陵如姬一同出席,可一看见那对儿恩爱的小情侣,他就不由的想用酒来麻痹自己。
“耶律将军病还没好就喝这么多,这是怎么了?”邓陵如姬出言问道。
她看不过去了,心中却明白耶律云霆分明和她一样怀疑阿宝就是邓陵如宝,苦于没有证据,才借酒消愁。
“无妨,咳咳~,云霆参加这两国联赛,又结实这么多的北陵国皇亲国戚,高兴,多喝几杯。”耶律云霆说着违心的话语,逃避掉邓陵如姬探寻的眼神。
“将军不必解释,若需要本公主帮忙尽管开口!”邓陵如姬小声说了一句。
耶律云霆手中酒杯一顿,先前喝的已经让他有些上头,毫不考虑的便说道,“末将要看宝公主的右手肘。”
“好,没问题,区区小事本公主完全可以帮将军办到,不过,将军也要答应本公主一件事。”
“好。”
“将军这么快就答应,不怕本公主说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吗?”
“什么事,末将都愿意。”
邓陵如宝从他眼睛中释放着肯定的光亮,看出他不是开玩笑,他为了看邓陵如宝的右手肘什么都愿意做,邓陵如宝对他来说真的这么重要么?
真是让人嫉妒恨!
“好吧,本公主还未想到将军做什么,这个承诺先挂着帐,本公主先去办将军的事吧!”邓陵如宝说完,起身向着北陵太子的方向走去。
耶律云霆听不清邓陵如姬给巫马少楚说了什么,只看到巫马少楚有所顾虑的看向邓陵如宝。
邓陵如宝想了想,便点了点头。
邓陵如姬感‘激’的一笑,示意奏乐停止,舞姬退下。
她亲密的牵着邓陵如宝的手来到舞池中央,“各位,今日本公主得知皇妹一直存在世上的消息,着实很开心,北陵国凤后也已派人跋山涉水通知我父皇关于我皇妹的事,为表示对大家此次道的感谢贺,本公主特意与我皇妹为大家献上一曲舞‘双生‘花’’,还望众位不要嫌弃。”
她再是看向邓陵如宝,“对了皇妹,皇姐忘了问你,你会跳‘双生‘花’’吗?”
双生‘花’是一曲家喻户晓的民间舞蹈,每逢民节,大街小巷里不管是五十岁的老婆婆,还是三岁的小‘女’娃,都会或多或少的合着众人舞上一曲,以表对过节的欢心。
但这舞蹈要用到四肢的动作却是极大的,需要伸手,抬‘腿’,转腰等动作。
虽然这年月‘女’子不可‘裸’‘露’肌肤,此时正是夏日,人们穿的又单薄,很容易抬个手就‘露’出了半截胳膊,又是在跳舞时进行的,大家便不会以此为口舌是非。
“会的!”邓陵如宝微笑。
巫马少楚身边的翻译,将邓陵如姬的话用北陵国语言作,给在座的众位皇亲国戚讲解一番。
耶律云霆不由开始赞赏邓陵如姬,这‘女’人要是算计起来,可比男人‘激’动时想出的笨拙的法子好太多。
“那,开始吧!”邓陵如姬示意奏乐师。
一曲缓慢悠扬的曲调如流水般缓缓奏响,两名公主随风起舞,轻盈优美,其中一如‘艳’丽的牡丹让人浮想联翩,而另一如水中芙蓉般让人不敢亵渎。
加上两人配合默契,韵味十足,这舞跳得,实在是甚美啊!
舞蹈到了‘激’昂的部分,二‘女’必须举臂做出行云流水,衣袂随风飘飘的动作。
邓陵如姬扭腰间示意耶律云霆,她的右手肘就要‘露’出来了,你可得看好了!
耶律云霆点点头。
然,让他想不到的是,邓陵如宝亦是扭腰举臂的同时,手中却拉着衣袖一起举起,故此衣袖并没有如预想般的滑落,除了手指,里面的根本看不到。
邓陵如姬不气馁,继续与邓陵如宝跳着,等到第二次该举臂的时候,她提前拉着邓陵如宝的衣袖,好像亲密无间一般与她一起举臂。
可邓陵如宝却极快的与邓陵如姬转了个方向,颇显得姐妹间有多亲密,而手臂举起,衣袖滑落,白嫩如莲藕的肌肤‘露’出,却是耶律云霆看不到的方向。
瞄一眼邓陵如姬那不爽的眼神,和耶律云霆失落的模样,邓陵如宝心中默然。
刚刚在林子里耶律云霆一直抓着她右手臂,她当时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想起颜闲王在她还是阿宝的时候,不小心用匕首刺破了她的右手肘,而耶律云霆就是要看她手肘上的伤来辨认她是不是阿宝。
所以这曲舞,她不可能让自己着了邓陵如姬的道,被耶律云霆看到她手肘上的伤。
曲调渐慢,收了腰肢,停止摆臂,舞罢。
众人都被两位美人身段优美,婀娜多姿的舞姿看呆了,直到两位美人微微施礼谢幕,才反应过来舞已跳完,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姐妹两人相视而笑,退出舞池,实则内心却是各自的不爽或惬意。
耶律云霆叹了口气,若今日看不到,以后还有什么机会?
邓陵如姬回到座位上,面‘色’‘阴’沉的小声对耶律云霆说道,“抱歉,没帮你办到。”
“无妨,咳咳~!”耶律云霆嘴上无所谓,实际上却已经没了心情。
舞姬们再一次上场表演,开始了美奂美仑的歌舞表演。
“公主,明日的‘飞奔吧,弟兄’是最后一个赛程,换做别人上场,末将不放心,咳咳~,请公主允许末将早些回去休息,明日‘精’力充沛,亲自上场,咳咳~”耶律云霆明日不想再留在围场看那对儿璧人恩爱的画面。
“将军这身体……能行吗?”邓陵如姬忧虑道,他现在说话都会咳嗽。
“末将身体健壮,咳~,加上好好休息,明日,应该没问题。”
邓陵如姬稍有犹豫,“那,好吧!”
“谢公主。”耶律云霆起身离席。
一名北陵国的皇亲国戚家的公子喝的醉醺醺,还要端起两个酒杯,来到巫马少楚跟前,“太子爷,您的皇妃可是美的让我们都羡慕死了,就冲这一点,您这两杯酒,一定要跟我们干了。”
说话间那身形已是摇摇摆摆,还没等巫马少楚举杯站起,那皇亲国戚家的公子已是头晕脑盟的向前扑倒,厚重的身体正巧砸在邓陵如宝的身上。
“啊~”邓陵如宝惊吓的叫了一声,摔倒在地,右半身的衣裳都被酒水浸‘潮’。
“鲁莽的家伙!”巫马少楚愤愤的骂了一句。
阿甲赶忙拎走那皇亲国戚家的公子,“不会喝还喝这么多,赶紧回家去。”
巫马少楚扶起邓陵如宝,“宝儿,你没事吧,看看袖子都‘潮’完了。”
说着就扒开了她的衣袖,直至手肘的上方,“快让我看看,伤口有没有被挣破。”
已经走到拐弯处的耶律云霆停下脚步,神速的扭头看来。
“不要!”邓陵如宝想要阻止,已是来不及。
她怯怯的瞄了一眼耶律云霆所在的方向,他已经像木偶一样傻傻的看着她手肘处的伤,没了任何反应。
耶律云霆有种被严重欺骗的烈火在‘胸’中翻滚燃烧,并沸腾爆裂……
第120章 终极战
与此同时。.info[]-79-
蒿芋南城,宁静的小村庄。
秦月婵烧了一大桶水,在里面撒了高价买来的带香味的月季‘花’瓣,准备洗澡。
想着一会儿俊俏的周银发一回来,碰见的她在‘花’瓣中娇媚的沐浴,她就忍不住娇羞的偷笑。
好‘激’动,好兴奋内!
“吱吱吱~”一只硕大的老鼠“吱吱吱”的在‘门’外叫。
“二丫姐也是,早不来消息晚不来消息,关键时刻到是来了,真是讨厌。”秦月婵埋怨了一句,她都脱光了,再穿上会很麻烦的。
瞄一眼准备到周银发‘床’上睡觉的小贝,她叫道,“喂,小家伙,你娘来消息了,你去先逗逗那只老鼠玩儿,别咬死它就成。”
发哥哥说小贝是灵兽,能听懂人的话,所以她每次都直接和小家伙说话。
“呜~?”小贝耷拉着的雪白的小耳朵,看着秦月婵。
哼,月婵姨姨自己不去,让我去,还跑到周伯伯的房间里洗澡,不要脸。
秦月婵看懂了小家伙眼中对她的蔑视,爱理不理的解释道,“我的房间漏雨,睡不‘成’人,我只能在发哥哥房里,再说这也是大人之间的事,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呜!”小贝才不搭理,继续用小爪子抱着头睡觉。
“我明日不给你做虾仁粥!”
“嗷~”小贝闻言立刻竖起,以二百米的速度“嗖~”的一声从窗户窜出去了,那小爪子甩的都看不见影子。
“小兔崽子,哦不,小獒崽子,‘毛’还没长齐呢,跟我斗,呵呵,想吧!”秦月婵一边往身上撩着温度适宜的水‘花’,一边笑的得意。
她早就抓住了小贝的弱点,它最爱吃的就是虾‘肉’粥。
院子里,小贝把大老鼠追一会儿,堵一会儿,玩儿不亦乐乎。
老鼠小短‘腿’上那绑着的蜡油纸条,不小心掉落糟了角落里。
一个悄无声息的脚步靠近,捡起了纸条,跑回房里,快速的扣掉蜡油,打开一看,上面写的是两本书的名字和地址,让周银发加紧时间去取,不然被别人发现就不好了。
其中一本叫做“无字圣贤书”,藏在南城外三十里地的一个山‘洞’里;另一本叫做“黑文‘精’武册”,藏在东城寺庙外。
蓝雨疑‘惑’,这两本书的名字很怪,是用来干什么的?
又为什么藏在不同的两个地方?
一刻钟后,院子里,小贝还在和老鼠玩儿捉‘迷’藏的游戏。[.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蓝雨将重新用蜡油封好的纸条撩在了院子的角落里,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内。
深‘色’的院墙外,趴着一双敏锐的身影,将蓝雨的举动看在眼中,然后“噗~”跳下院墙,捡起了蜡封纸条。
这个蓝雨,果然有问题。
小贝看跳进来个人,立刻飞奔过去,萌萌哒叫了两声,“嗷~嗷”。
意思是,周伯伯,你可算回来了,月婵姨姨不要脸的在你房间里洗澡,想让你看呢!
可惜周银发听不懂小家伙的意思啊,他抱起小贝,向着房间走去,一推‘门’,就听见‘女’人“啊~”的一声尖叫,“发哥哥,你这么早就回来了?不要看我。”
其实心里却盼望着,快点儿看,快点儿看,看我身材有多好。
“月婵,你,你,你怎么在我房里洗澡,你,你的身上……”周银发指着澡桶中的‘露’着肩膀的秦月婵,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秦月婵还在故作扭捏的捂着脸,羞答答的说道,“发哥哥,我被你看了,以后怎么见人呢!”
哈哈哈,你快点儿娶我吧,你不能不负责任哦!
“可是,你为什么把身上都涂的那么红!”周银发问道。
她脸上,肩膀上,根本就是像跳进红‘色’染缸了一样好吗,就看不清她原本是啥样了。
“红?”秦月婵一怔,这才看向自己的手臂,不仅仅是她自己红,连澡水都变红了,影子都看不到,“啊~,怎么会这样?”
她刚刚闭着眼睛美哒哒的幻想着发哥哥和她把持不住恩爱缠绵的画面,都一直没睁眼看。
对了,这是她今日进城买了带有香味的月季‘花’瓣,虽然很香,但是也很贵,可那小贩说了,只要用这‘花’瓣洗了澡,全身能香上三天,还有催情的作用,她就买了,准备进入促成和发哥哥好事。
可这‘花’瓣会掉‘色’,是假货,她被骗了!
“你赶紧重新洗洗吧!”周银发不好意的退出了‘门’外。
“嗷嗷~”小贝幸灾乐祸的哼唧两声,让你勾引吧,该!
秦月婵‘欲’哭无泪,原本还以为是个‘浪’漫多情的夜晚,谁知道办砸了!
她今天这样子会让俊俏的发哥哥怎可看她,哎!
不行,她明日就要去找那小贩讨回损失!
翌日,从东方微亮开始,太阳就躲在乌云里不肯‘露’面,使得天空看上去很‘阴’沉。
离比赛还有半个时辰,邓陵如姬坐在帐内的梳妆台前,却无心欣赏镜中自己的‘花’容月貌。
昨夜打探回来的消息,其中一条就是怡香夜与阿宝在林子里的‘洞’中幽会,而且时间很长。
不用想,就知道这丫鬟和那该死的假阿宝干了什么好事。
“公主,请用茶。”怡香的话语不是平常那般的沉稳,倒是有些紧张。
邓陵如姬将目光落在怡香犹豫没休息好,而有些发白的小脸上,“嗯,放着就好。”
怡香乖乖的退到了邓陵如姬的身后站好,却有些‘欲’言又止,“公主,那个……茶凉了不好喝。”
“你到底想说什么?”邓陵如姬看着怡香的眼睛问道,“你跟了本公主这么多年,很了解本公主的脾气,所以,最好别说谎。”
怡香闻言,心里明白公主显然已经知道她昨夜与人‘私’会的事情,“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公主慧眼,怡香不敢隐瞒,怡香还望公主今日一定要以西瑞国代表以身作则的理由,参加‘飞奔吧,弟兄’,这样才能保证公主的平安。”
如今宝公主的身份已经公诸于世,那宝公主人前温婉,而人后看待长公主的时候,眼中很明显隐藏着恨意。
而第三场的赛事因为牵着到脑力、体力、以及耐力和反应力,声势十分庞大,围场不能充分展开比拼,所以赛场临时扩大到整个蒿芋城,以及东南西北四个偏城。
无疑,在赛程的进行时会有很多人步出围场,跟着观摩赛事,围场内就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自然,也就是最危险的地方,邓陵如宝必定会借着这个机会,给予长公主猛然一击。
“这就是你想对本公主说的?”邓陵如姬挑眉问道。
她又怎能不了解自己的处境,这一趟北陵国之行,完全不是她想的那般顺畅,包括邓陵如宝的公开现身在内,出现的各种状况让她措手不及。
若是找借口停止比赛,就是对北陵国的藐视,回到西瑞国无法给父皇‘交’代,并让其他国家耻笑,可继续进行比赛,她就会跳入对方布置好的圈套。
如今的她已经到了无法自由的进退的地步,这也是她今日一早便没了睡意,比平时起的都要早的原因。
怡香点点头,“嗯,公主,请你一定……”
“怡香,你可知阿宝不是男子,就是宝公主。”邓陵如姬打断怡香的话,观察者她的神‘色’。
怡香一怔,想起昨夜阿宝与自己会面时就提醒过她,长公主肯定会挑拨他们的关系,甚至说出他不是男子,而是宝公主假扮的事情,果然,公主说了。
可她昨夜已经和阿宝有了那种关系,阿宝疼惜深情的将她爱了个彻底,两人恩爱缠绵的难分难舍,怎么可能不是男子?
她眼神躲闪的说道,“怡香,怡香知道。”
“不,你不知道,昨夜与你发生关系的是假的阿宝。”邓陵如姬果断的说道。
她本不想说,以为此次出来,就呆了这么一个贴心的丫鬟,要是连着一个也被离间,就真的连说话的人都没了,可这丫鬟被人家的甜言蜜语冲昏了头脑,再不提醒,就真会带来麻烦。
怡香不敢相信,公主是在会嫉妒她与阿宝发生关系,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语,她跟了公主快十年了,那是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啊,公主怎能如此打击她。
她忍住心中的委屈,继续劝道,“公主,不管你如何看待怡香和阿宝的事,怡香都要劝公主参加最后一轮‘飞奔吧,兄弟’的赛事,因为虽然那是赛事,但至少有耶律将军在身边保护公主,比坐在围场等结果时会出现突然的危险要安全。”
邓陵如姬又怎能不知道这丫鬟说的是肺腑之言,可是这丫鬟太傻,昨夜邓陵如宝让那假阿宝故意透‘露’消息说有围场危险,就是想让这丫鬟劝她参加比赛。
而邓陵如宝料定以她的‘性’子听了这些建议后,肯定会做出相反的决定留在围场,实则,围场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她又怎会用自己的安危开玩笑,今日,她不但不反对怡香的建议,反而要顺从,才是最正确的决定。
“好,本公主看你伺候多年的份儿上,听你一回。”邓陵如姬微笑道。
但话锋一转,“可是,若只有本公主一介‘女’流参加赛事,会招人非议,并且很不公平,你去通知巫马太子,就说本公主要求我的好皇妹代表北陵国一起参加这最后一项赛事。”
第121章 007
怡香庆幸公主还是愿意听她建议的,但诧异道,“可是公主,宝公主是咱们西瑞国的二公主,怎么能代替北陵国参赛呢?”
“她已是巫马少楚的准皇妃,也就是北陵国的人,让她代表北陵国,才是最应该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邓陵如姬说的意味深长。
这样邓陵如宝就无法在外围出谋划策算计她,她便多了一层保证,‘性’命无忧了。
太阳终于从云层中钻了出来,空气中再次洒满了阳光的味道,让人的心情跟着变好。
两国各派出的五名队员背上贴好姓名牌子,站在起跑线上。
邓陵如纪邓陵如宝两个人在穿着黑劲装的男队员中尤为显眼,因为她们俩是干练的红妆,那鲜‘艳’的红‘色’将二人白皙水嫩的肌肤,‘精’巧柔荑的五官,衬映的更加宛若初雪,娇嫩‘欲’滴。
“宝儿,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别蹭伤自己。”巫马少楚叮嘱,随即命令参赛的甲乙丙丁,“若是宝公主掉一根头发,就砍掉你们一条胳膊。”
甲乙丙丁四人汗颜,太子爷,特么的重‘色’轻友啊你,说好的兄弟情谊呢?
邓陵如姬侧目一旁的耶律云霆,“将军今日可有把握?”
“没问题!”耶律云霆休息一夜,果然身体好了不少,说话时已经不再咳嗽。
身后的李梁,以及另外两名虎背熊腰的赛员也是‘精’神饱满,蓄势待发。
“请各位赛员选出一个代表,到帐中小比,然后胜出的一方就可以先行出发,另一方在两刻钟后再行出发。”判官一声令下。
邓陵如济邓陵如宝两人不约而同的迈出了一步,跟着判官走到了小帐内。
不一会儿,就见邓陵如宝得意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李梁立刻走过来,“宝公主,咱们两队谁先出发?你们谁赢了?”
邓陵如宝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们赢了,我们要先走。”
“那你是,怎么赢了俺们公主?”李梁十分好奇。
“你们公主先是用了黯然**掌,破了我的七十二路空明拳;然后我改打降龙十八掌,却不防她伸开右手食指中指,竟是六脉神剑商阳剑和中冲剑并用,又胜我一筹。
但天下武功彼此克制,武学之道玄之又玄!所以最终我用铁砂掌的速度优势赢了她,就这样!”邓陵如宝说完和甲乙丙丁上了无蓬马车。(..info棉、花‘糖’小‘说’)
“呵~”马夫马鞭一挥,奔出了宽敞的围场大‘门’,向着蒿芋城内奔去。
李梁听得心驰目眩,正要在问耶律云霆,“我艹,将军,长公主何时有这么高深的武功?俺咋完全没听说过?”
话还没说出,就见邓陵如姬面‘色’不好看的走出来,嘴里跟着叨叨,“没想到她玩石头剪子布反应速度会这么快,真是小看她了。”
噗……
李梁喷了,“原来不过是石头剪刀布!”
一旁的巫马少楚和耶律云霆却都不约而同的弯起了嘴角,那小‘女’人能把一件简单的事都说得这般威风,也算是本事了。
可再想想她如今在面对他时那依然决绝的态度,耶律云霆原本稍有放松的心,再次变得黯淡无光。
蒿芋内城,邓陵如宝带着甲乙丙丁快速前进。
城内早先被在各处藏匿了二十株墨‘色’睡莲,赛程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哪一队人先找够十株,就可以首先进入下一个阶段的“密室逃脱”。
这游戏在二十一世纪的真人秀节目里没少看,邓陵如宝以为自己会先一步完成任务。
然而当正午时分,她和甲乙丙丁带着在猪圈,茅厕,面馆儿,青楼,以及各种地方找十株睡莲,回到围场‘交’给判官的时候,没想到邓陵如姬一队人已经先一步集齐睡莲‘交’给判官,进入了第二阶,围场外几千米高山下布置好的“密室逃脱”。
“他们比咱们晚出发,怎么还比咱们找到的快,太不可思议了。”阿甲惊叹的道,再是看向邓陵如宝,“宝公主你不是你绝对能带着我们秒杀他们吗?”
他们虽不懂的“秒杀”是什么意思,但是看邓陵如宝说这两个字时那肯定的样子,就觉得一定是干的对方片甲不留!
邓陵如宝眉头紧皱,长长的出了口气,“没事,下一轮,咱们一定能胜!”
没想到这邓陵如宝也是个自然熟,这么快就适应了游戏的规则,并找到了睡莲,真是小看她了,不过,这些欠揍谁输谁赢,并不重要。
邓陵如宝带着甲乙丙丁四人站在山脚下,看着里面昏暗的‘洞’‘穴’,她仿佛听到‘精’明强大的特工007出场与敌人对决时那‘激’愤人心的背景音乐。
邓陵如姬,恭喜你踏入我最终的陷阱,咱们真正的较量开始了!
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这座山延绵着一段很长很长的山脉,在所有赛员全部进入山体内,外面的出入口都被彻底的封住,赛员们必须用四个时辰的时间,在这绵长的山脉中,寻找到另一侧的出口。
在明天日出前,经过林子的时候,完成“撕姓名牌”的最后一个步奏,哪一队的先被撕完便是输,这一大赛程也就到此定了输赢。
幽暗的山‘洞’‘交’错,就像一个硕大的‘迷’宫,手中恍恍惚惚的火把,因为进入了山脉的深处,使得氧气稀薄,随时都有被熄灭的可能。
“宝公主,您走慢点儿,要不然您要是伤了,我们可不好给太子爷‘交’代!”阿甲提醒道。
他们的小命全在这‘女’人手里捏着呢!
邓陵如宝笑笑,脚下不停,“别怕,我的力道你们知道,不会让自己伤到,还能保护你们!”
甲乙丙丁心里默念,但愿如此吧!
就在几人经过一处山脉衔接的地段耳边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听上去很近。
“山的下面有一条隐河吗?”邓陵如宝问道。
甲乙丙丁也是诧异的互相看看,他们在蒿芋城保护太子爷多年,对这里的地形也不陌生,最多就是这山脉的另一侧有一条河,是通往北陵国与东域国‘交’界处一个两不管的地界,而这山底下却从没发现有隐河。
这流水声是哪里来的?
“莫非是地壳变动,造成山脉下隐藏的深水窜出,形成了回水流动?”邓陵如宝自言自语。
“什么是地壳变动啊,宝公主?”阿甲觉得这宝公主说话总是很厉害的样子,都要崇拜死了。
他都想弃太子爷,投宝公主。
“说了你们也不懂。”邓陵如宝稍有思虑,道,“这样吧,咱们兵分两路,阿甲阿乙从右边的山‘洞’穿行,阿丙和阿丁随我从左侧山‘洞’穿行,这样就能避免突如其来的河水变故会阻碍咱们的行进速度。”
阿乙不明白,“兵分两路怎么就速度快了?”
“啪~”阿甲拍了阿乙的脑袋,“蠢啊你,宝公主的意思是,这河流不定会从哪一边出现,如果咱么走在一起,就有可能同时被水阻挡,分为两路,其中一方遇到水,另一方就能救援,不就是快了吗?”
“哦,原来是这样,宝公主好聪明!”阿乙恭维的道。
“好了,分头行动吧!”邓陵如宝下令。
不一会儿,两组人的身影就消失在黑暗的山‘洞’中。
又走了很长一截子,里面的道‘洞’较子安更为凌‘乱’,光辨认方向就‘花’了很长时间。
当听到耳边的流水声越来越大,阿丙开始担心,“宝公主,看来咱们这一边离隐河比较近,会不会咱们遇到危险?”
“你说的,没错。”邓陵如姬指了指前方石壁上滴下的原来越快的水珠,看样子他们所在的位置与隐河不到一墙之隔,眼看隐河就要冲破石壁,喷发出来了。
她叫道,“快走,咱们原路返回,和阿甲阿乙汇合,走另一条路通过山……”
“噗~,哗啦啦啦~”河水已经迫不及待的冲破了薄弱的‘洞’壁,瞬间就没过了人的关节。
“走啊!”邓陵如宝一把大力将阿丙和阿丁退出了这个山‘洞’,然,头顶上的‘洞’壁也被水流冲破,伴着水‘花’掉下一块硕大的石块。
待阿丙和阿丁反应过来,回头看去,那些淅淅沥沥的石块已经将‘洞’口赌严,封住了邓陵如宝逃出来的路。
“宝公主~”
“宝公主~,你的力气大,快将石块打开~”
“里面被水填满了,阻力大,宝公主怎么打的开……”
两刻钟后,山脉的另一边。
邓陵如姬因快一步的先带着自己的队伍穿过了河水冲破的那一节,所以避免了被水阻挡住道路的情况,但为避免不知名的危险,也是原来越缓慢的行进。
看着石壁上那些结晶的物体,邓陵如姬不由的捂了捂自己的领口,“炎炎夏日这山体内还是这么冷。”
耶律云霆示意李梁,两人脱了自己的外袍,搭在了邓陵如姬的身上。
“嗖~”一个石块意外的从一侧‘洞’口丢来。
“谁?”邓陵如姬问道,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
耶律云霆准备过去探探,邓陵如姬拉住了他,看着另外两名虎背熊腰的队员,“将军莫去,让他们两个去看。”
“是,公主。”二人领命,可刚刚踏入那个山‘洞’,“嗡~”的一声,一个石‘门’震动,将二人缝在了里面。
“他们咋被关起来了?”李梁过去拍拍石‘门’,没反应,连里面人的喊声都听不见,看样子石‘门’很厚。
他疑问的看向耶律云霆,“这不是‘密室逃脱’吗?咋成囚禁了?”
第122章 你走吧
邓陵如姬庆幸自己拉住了耶律云霆,要不然就是耶律云霆被关在里面了。(..info).访问:.。
“可能这是也游戏其中的一种障碍规则吧!”耶律云霆猜释着,心里却在寻思,这游戏,怕不是介绍的那么简单。
“咱们继续,走。”邓陵如姬不愿耽搁时间,总觉得越晚逃出这个山脉,就越对自己不利。
果然,再次穿过两个山‘洞’时,头顶开始掉落细小的石子,砸的人岁不疼,却‘挺’难受的。
“将军护着公主,俺来开路。”李梁冲到了最前面,但当他与两人刚刚一拉开距离,“哄~”头顶急速掉落一块石板,蹭过了邓陵如姬的鼻尖,险些将她砸成‘肉’饼。
并“嘭~”的一声砸在地上,震起厚厚的石灰。
“啊~”邓陵如姬受到了惊吓,‘花’容立刻变了‘色’,快速的拍着自己跳得剧烈的‘胸’口,“将军,将军!”
“公主,末将在。”耶律云霆赶忙扶住了邓陵如姬,“公主可有被伤到。”
“好像,好像没有。”邓陵如姬定了定自己的心神,缓过了劲儿,后怕的看着阻隔了前路的石板,差一点儿,差一点儿她就要被石板砸死了,“李副将,他能出来吗?”
耶律云霆拍着石板“李梁,李梁,能听见吗?”
然那边像先前两名被困住的队员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鬼地方?巫马少楚搞这么复杂的游戏到底要干什么?”邓陵如姬要抓狂了。
身边保护她的人正一个个的被剔除,让她不再是感觉不好,而是严重的不安,好像她的命会随时被人拿走。
“公主不要怕,末将与你并肩,咱们尽快找到出口,再找人来营救他们。”耶律云霆安慰道,不由想起颜闲王让他一定要保住长公主一命的话。
莫非,颜闲王早就预料到今日的赛事并不简单?
“走,快走。”邓陵如姬拉着耶律云霆就往回绕了一截子,从另一个‘洞’口找着逃命的路,她脚下的步伐已经慌‘乱’不堪,“为什么,为什么还看不到出口呢?出口到底在哪儿?”
“公主不要急躁,不然只会越发的难以找到出口!”耶律云霆提醒。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出去!”邓陵如姬失声喊道。.info[]
这游戏,一点儿都不好玩儿,她讨厌这种被死神威胁的处境。
耶律云霆叹了口气,“你若太急,怕是搅得我也无法带你出去。”
“好好好,我,我不急了。”邓陵如姬这才安静下来,躲在耶律云霆身后,眼睛却还是偷偷的看着四周,生怕会有老虎蹦出来吃了她一样。
耶律云霆却将邓陵如姬推到他的前面。
“喂,你……”
耶律云霆做了个“嘘~”的姿势,示意她别吭声,而他看着四周的石壁说道,“公主,你走后面,我走前面。”
邓陵如姬立刻反映到耶律云霆是怀疑有人故意设下这些圈套,而他说是走前面,实际上在后面,是让那暗中人听的,他怕那暗中之人会从后方出现对她不利,他替她挡着。
会是谁布下这些出乎人意料之外的局呢?
难道,是邓陵如宝?
可是邓陵如宝不是会在围场布置埋伏的吗?
为什么又要在这里削弱邓陵如姬的实力?
“唦唦~”耶律云霆敏锐的‘洞’察力让他周遭出现了些许的移动,他再是将邓陵如姬向前推了一把,紧跟着说道,“公主,莫要离我太远,快跟上。”
就在邓陵如姬向前扑倒的同时,“哄~”一声巨响,地面被震的颤动,一块较先前更大的石壁从头而降,挡在了耶律云霆和邓陵如姬的中间,整个石‘洞’被完全隔绝成了两个石室,并封的很死。
耶律云霆忽闪面前扬起的石土,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猛然回头,就一个人影晃了一下,便从另一侧‘洞’口跑掉。
“别跑!”他两个健步冲上去,擒住那人还有些‘潮’湿的后颈衣领,看着再熟悉不过的侧脸,他了然,“真的是你!”
“哎~!”邓陵如宝叹了口气,随即默然的笑了笑,“耶律将军果然是耶律将军,不服都不行。”
她因为在暗处,这里没有窥视的小‘洞’,只能凭感觉听声辩位,落下提前布置的机关,听到耶律云霆说让邓陵如姬走后面,准备将耶律云霆隔绝在前方,他便能寻找生还的出口,而她留在这里与邓陵如姬算账!
没想到,却被他那故意的话,误导了。
耶律云霆将她扭了个方向,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躲闪的眼睛,“我想知道原因,告诉我。”
“你想知道,我就要说吗?”邓陵如宝挣开他牵制的手掌,看向一侧。
耶律云霆又怎能猜不到她做着一切是为什么,即便他在西瑞国时与权贵不舞,不了解后宫的恩恩怨怨,可昨日围场中邓陵如姬一开始的针锋相对,和巫马少楚简单的叙述,他还想不明白这里面的前因后果吗?
他不过是想听她亲口说,想让她放下。
他走近她,从背后将她被水浸泡的冰凉的身体,搂入怀中给予温暖,在她耳畔轻声说道,“和我一起,咱们离开这里,过安稳的日子,好吗?”
“你觉得,我放得下吗?”邓陵如宝闭上了眼睛,感受他为她猛烈跳动的心脏。
这一刻,有他在,她真的很安心,可是,她不能要。
耶律云霆转到她的面前,捧着她巴掌大的小脸儿,眸子中是柔软的温情,“宝儿,我也可以叫你宝儿吗?”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真正的名字,希望她不要反对。
邓陵如宝没有言语,算是默认了。
“宝儿,虽我不了解当年的事情,但是,我却知道如果庄妃还活着,就一定不希望你过现在这样的日子,因为你的心在受煎熬,她的心就会很疼。
天下没有哪个父母会让自己的孩子承受复仇对心灵上的折磨,庄妃为你牺牲很多,不就是想让你远离这些争斗,活的自由快乐吗?”
邓陵如宝已是泪眼朦胧,又怎不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可有些仇不报她活的照样不会快乐,“云霆,你走吧,不要管我了。”
“不,我不可能不管你,你骗我说你和巫马少楚情投意合,还怀了她的孩子,而实际上你根本就没有和他在一起过,你不就是为了想让我置身事外,不被牵扯其中吗?”耶律云霆质问。
他记得来围场的那夜,他假扮黑衣人潜入她的帐子要探清她的身份,他在她的背上刚刚抚‘摸’了一下,她就立刻反抗的说道,“请太子自重,我可以帮太子洗澡,却不可以为太子暖‘床’。”
这足以说明她和巫马少楚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即便发生过,他也不在乎,只要她在身边,就足够了。
邓陵如宝很贪恋他带来的安全感,但是,有些事情,今时今日,已经无法回头了。
她猛然转身,想要劈晕他,却被他意料之中的躲开,“宝儿,你……为何这般固执?”
“云霆,我……啊~”邓陵如宝想要解释,才说了三个字,就被他扑来,用坚实的臂膀护在在怀,两人靠倒在石壁上。
“云呜……”‘激’烈霸道的‘吻’堵住了她还想要挣扎的话语……
果然,她对他的‘吻’是没有抵抗力的,并且很喜欢很喜欢这种被爱的感觉,不到片刻,便已沦陷下去……
那缠绵悱恻的情,饶人心智的爱,都如世间最温暖的阳光,照亮了人的身心,什么也不愿再想,就此沉‘迷’。
耶律云霆砰然的心跳,感受她的情意绵绵,他有种值得庆幸的‘激’动在心中回‘荡’,还好,还好他及时的制止了不可挽回的局面,更留住了他今生的挚爱。
他将‘吻’移到了她的脸颊,深情万份的说道,“宝儿,告诉我,你爱我,你要嫁给我,和我过平凡安稳的日子。”
一想到那美好的未来里,有他,有她,有他们的子孙,有他们今生最深的爱印,他就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男人。
邓陵如宝已是被‘吻’得呼吸急促,头脑都眼中发懵了,再听到他情意绵绵的话语,更有一种及至的归属感,此刻的她,真的很幸福很幸福。
她白嫩的小手抚上他英武的面颊,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眉眼,声音都有些‘激’动了,“云霆,我,我爱你,我会嫁给你,咱们一起过平凡安……啊~”
一股剧烈的痛苦从腹部急速翻腾而出,使得她刹那间苍白了一张小脸,痘大的冷汗“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好像被千金石块砸了个粉碎一般无法抵抗。
“宝儿,你怎么了?”耶律云霆慌了。
她刚刚还好好的,身体也并无创伤,还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云……云霆,抱,抱着我,我肚子好痛。”邓陵如宝难受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是月事来了吗?”耶律云霆问道,抱起她,让他坐在她的‘腿’上。
听人说过‘女’人来月事的时候,若是受了凉就会腹痛难忍,她现在衣裳还是‘潮’的,肯定是刚刚被冷水泡的太久。
“你别动,我把我的衣裳给你。”他说着,就要脱掉自己的衣裳,扭头间“嘭~”一个重重的收刀,落在他的后颈。
“噗~”耶律云霆倒在‘女’人的怀中,陷入了昏‘迷’……
第123章 独爱蛊
邓陵如宝看着这情深的男人,抚‘摸’着他那让她怦然心动的五官,心中却有种撕裂的痛。[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79xs.-
云霆,对不起,若是在见到北陵凤后前,你给我说这些话,用你的爱来暖化我,或许,我真的就放下了。
可是,如今的我,想放下,已是来不及了。
那日北陵凤后将二丫掳到宫中,并告诉她,以后,她只能叫邓陵如宝,是北陵国十五年就已经定下的皇妃,并她许诺今生都不离开巫马少楚,进坟墓之前都必须爱着巫马少楚。
二丫是不屑的,怎会听那看似慈祥,实则高傲的‘女’人的话。
就在她想要提出质疑的时候,北陵凤后掏出一个银‘色’的小铃铛,握在手中,轻轻一摇,她便腹痛难忍,席卷全身。
她捂着腹部,艰难的质问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北陵凤后笑笑,示意身后的完颜‘玉’泽。
完颜‘玉’泽稍有愧疚,却无可奈何的说道,“你被掳来,还没醒的时候,我给你口中喂了巫马太子头发烧成的灰烬,和‘独爱蛊’。
自此以后,你若是对除了巫马太子以外的男人动了‘欲’念,或者当在十丈之内这银铃摇响的时候,你就会腹痛难忍,严重的话还会五脏翻搅,但是你放心,你不会死。”
言下之意就是她不听话,或者和别的男人缠绵,就会生不如死。
“你卑鄙!”二丫恨不得用灵能掐死这两个可恶的坏人。
还不等她站起,北陵凤后再是摇动铃铛,“叮铃铃~,叮铃铃~”
“啊~,好……痛……”
所以,她不再是二丫,只能做邓陵如宝,是巫马少楚的准皇妃,更不能和别的男人动‘欲’念,只能扮演着和巫马少楚恩爱的角‘色’,再也不是她自己。
“云霆,谢谢你对我的爱,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
邓陵如宝最后一次轻轻的抚‘摸’怀中男人的眉,眼,鼻,脸。
最后一次在男人的‘唇’瓣狠狠一‘吻’。
放他在一旁,向着一侧的道‘洞’走去。
这一边。
“该死,又不是出路。”邓陵如姬愤愤的骂了句。
自从石板隔开了她和耶律云霆,她便意识到,那邓陵如宝根本就是利用了反叛逆的心里,借着怡香那一次次怀‘春’的模样,和直来直去口舌,来让她分辨不了利弊,‘诱’‘惑’她进了层层圈套,最终让她死在这里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想通了来龙去脉,她也不怕了,因为再怕还是会死,倒不如重拾公主的威严,定心寻找出路,说不定还能险处逢生。
可已经走了七个道‘洞’,还是没寻到出路。
邓陵如姬让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分析自己走过的路,选了一条,走了进去。
“你就不怕那里面有洪水猛兽?”邓陵如宝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邓陵如姬一怔,扭身看来,那个清美芙蓉的皇妹从左侧的‘洞’口走出,并幽幽的看着她。
“就知道你会来与我对峙!”邓陵如姬反倒变得气定神闲。
邓陵如宝向她走了两步,笑笑,“皇姐倒是‘挺’沉得住气,那需不需要,我先撕掉你的姓名牌,再和你谈别的事情呢?”
“狗屁的姓名牌!去你大爷的比赛!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你的幌子,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特么今天的这一步!干,你‘奶’‘奶’的‘腿’!”邓陵如姬生平第一次说脏话,她除了这样,也没有办法表达内心的愤怒了。
邓陵如宝就喜欢看她这种被‘逼’急的样子,脸红脖子粗的,好玩儿,“没错,你,答对了,怎么样,这个‘飞奔吧,弟兄’,是不是很有意思?”
“少在心里笑话我,我可是西瑞国的长公主,你以为像你一样是个在乡野长大的土丫头?”邓陵如姬也不怕了,她提醒自己,我是公主,什么世面没见过,什么都不怕。
“啧啧啧~,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的,我看,全天下除了我,也就是你了。”邓陵如宝故作惋惜的说道。
“死?你会轻易让我死么?”邓陵如姬质疑。
如果没猜错,这个邓陵如宝必定是要她尝试各种折磨,来报复她对庄妃的心狠和算计,现在竟然这么快就说出“死”字,到是有些出乎意料。
“我原本,是想好好折磨你的,可是现在,我觉得不需要那么麻烦,一拳砸的你脑浆迸裂,也很有意思。”邓陵如宝摩拳擦掌,冷笑的靠近邓陵如姬。
以前她的计划的确是掩人耳目,造成邓陵如姬假死,实则将邓陵如姬囚禁起来,让娘受过的过给这个狠毒的‘女’人全部用一遍,以泄心头只恨。
但北陵国的凤后横‘插’一足,不许她让邓陵如姬死在北陵国境内,不然会给北陵国带来逃脱不掉的责任,造成两个泱泱大国之间的隔阂,等两国联赛结束,邓陵如姬踏入西瑞国届,再派人秘密掳走,‘交’由她处置。
只是那北陵凤后做的事情太绝,千不该忘不该让完颜‘玉’泽给邓陵如宝下了“独爱蛊”,若是真正的邓陵如宝或许会怕死,好好的跟着巫马少楚。
可是她的灵魂是二十一世纪来的,有个孤独的名字叫泡沫,无父无母,是个倔强不屈服的人,最讨厌被人威胁,让她活着比死痛苦,倒不如她就在这里杀掉邓陵如姬,然后再结束自己今生卑微的命运。
这样既报了仇可以去另一个世界陪娘,还能让自大的北陵凤后措手不及,看她还那什么威胁她!
只愿下辈子再有机会穿,一定选个好的宿主。
“你你你,你真的要砸的我脑浆崩裂?你你你,你不要过来,我警告你不要过来,不然你也不会活着走出北陵国……”邓陵如姬一想到自己死的那副惨样子,就不由的发‘毛’了。
她是尊贵的公主,‘艳’丽如‘花’,千万男人的梦中情人,她不要死的那么难看,她不要。
“你不要?你以为你说你不要,我就可以停下?我娘被你掌握,被你害死的时候,你有没有说不要我娘死呢?”邓陵如宝一步比一步‘逼’的近,直到邓陵如姬无力可退。
由于体内的灵能蓄势待发,她右手背上的尸斑浮现的十分清楚。
邓陵如姬吞咽唾沫,正想说什么,突然瞄见她的手背,“你,你的手上怎么会有尸斑?”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劝你还是闭上眼睛的好,不要看见自己血液喷涌的样子。”邓陵如宝紧握拳头,高高扬起。
邓陵如姬全身发抖的大喊了一声,“庄妃可能没有死!”
拳头再离她头顶不到三寸的地方停住,但也就停了那么一下下,再次牟足了力气举起,“想骗我,下辈子吧!”
“嘭~”一个极快的人影从一侧的地面突然窜出,扑到了邓陵如宝,就地翻滚了两圈才停下。
“二丫,不要?”是麟青。
邓陵如宝推开麟青,“你跑来搅什么局?”
还没跟这家伙算上次在外场下‘药’的账,他还敢再来?
邓陵如姬遇到了救星,赶忙和麟青靠拢,“小皇叔,你来的太及时了,要不然我就死在她的拳头下了,快带我遁地遁走吧!”
麟青顾不得搭理邓陵如姬,质问邓陵如宝,“二丫,你先告诉我,你不是真正的邓陵如宝,你不是我的亲侄‘女’对不对?”
他上一次遁地来,就发现一个和二丫长得一样的男子,当时也就怀疑是二丫。
前几日再次遁地再来的时候,恰巧看家一身公主装扮的二丫在北陵国皇亲国戚的陪同下,来到围场的一幕,并且大家敬爱的称她为“宝公主”。
他脑子“嗡”的一下大了,难道二丫就是离宫多年的邓陵如宝?
他的亲侄‘女’?
不,这绝对不可能。
可他没见过被邓陵帝金屋藏娇的庄妃,当他费尽心思从北陵凤后那里偷来一副庄妃的画像时,脑中一片空白。
眼前,邓陵如宝冷笑,“那小皇叔说说看,我不是邓陵如宝,还能是谁?非要我亮出腰间的兔子胎记,小皇叔才能相信么?”
麟青傻了,因为她已经承认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人生中第一个在意的‘女’人,会是不可以逾越的关系?
老天爷玩儿他的吗?
邓陵如姬趁机这两人‘交’谈之时,借着邓陵如宝看不到的角度,捡起一块地下的石头,咬紧牙,向着邓陵如宝的头顶砸去。
“呼~”麟青将邓陵如宝往旁边推了一把,“咚~”石块在地下砸了个坑。
“如姬,我不许你伤害她!”麟青严肃的说道。
“邓陵如姬,你可真是太看不清自己的处境了?”邓陵如宝都恨自己为什么刚刚不一下解决这个祸害。
邓陵如姬却是不理会她,想到什么,故作对着麟青嘲笑道,“小皇叔,她和我一样,是你的亲侄‘女’,就算她活着能和你比翼双飞么?”
“我不管她是不是我的侄‘女’,北陵国有一种‘独爱蛊’,只要我给她下了,她以后就只能跟着我!”麟青说的‘阴’险。
什么狗屁伦理,什么可不可以,只要他愿意,就没有不能办的事,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邓陵如姬不可置信,“小皇叔,你疯了!”
“你受死!”邓陵如宝不愿‘浪’费时间,先除掉这个可恶的‘女’人再说。
“庄妃可能真的没死我当时虽然给她下‘药’让她毒发可是后来我派人看过她的墓里面是空的不信你问小皇叔还是她帮我遁的地‘洞’道黄陵的……”
第124章 必须死
邓陵如姬在那拳风到来之前极快的说完了这一串话,“呼”拳影一扫而过。[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wщw.更新好快。
邓陵如宝的拳头砸在石壁上,“咚~”生生砸进去了一个硕大的凹痕,引得整个石‘洞’颤了颤。
她低了眼帘,再抬起时看向麟青,“她说的,是真的吗?”
她娘没死对不对?
邓陵如俭怕的看着那块砸进去的深凹,听见自己连续的吞咽唾沫的声音,心更是要跳到了嗓子眼儿。
若是她再说慢一点儿,这石壁就是她的下场,要是等那些寻找她的人来了,看见的是她支离破碎的头颅,会是一件多么没尊严的可怕的事。
麟青不言语,只是复杂的看着邓陵如宝。
邓陵如宝走来,抓着麟青的衣领摇晃,“你快告诉我,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虽然邓陵帝将庄妃保护的很好,并未让任何成年的男人见过她的‘花’容月貌,我也不知她长得到底什么样子,可是我帮如姬打探的人遁了地‘洞’,进了墓‘穴’后,里面确实是空的。
直到我这次在北陵凤后的密室盗了一副庄妃的画像,才发现,和你长的是一模一样的。”麟青说完了这些话,心里却是更加的难受。
因为这些事情无一不提醒着他,眼前这‘女’人,是他爱的走火入魔,忘记伦理的侄‘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娘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突如其来的喜悦让邓陵如宝有些不能自已,连不说话的时候还是在笑,那模样竟有些走样的恐怖。
对呀,娘当年都能在深宫谍影的高墙内带着她离开,又怎能逃不出那危险的牢笼?
“邓陵如姬,你自己在这里玩儿吧,姑‘奶’‘奶’我就不陪你了,我要去找我娘,我要去找我娘,你们谁也不许阻挡我去寻我娘!”
一想到娘还在某个地方隐姓埋名的过着自在的日子,邓陵如宝顿时有了好好生活的勇气,她要去照顾娘,和娘永远呆在一起。
麟青赶忙抓住了邓陵如宝的手,“二丫,我不阻拦你,我带你去寻我娘。”
“你不许碰我,你不许!”邓陵如宝面‘色’一变,严肃的警告,甩开他,走向一侧的道‘洞’。
“小皇叔,你看清了吗,不管你再爱她,她的心里都没你,因为,她的心里装的是耶律云霆!”邓陵如姬继续在一旁冷眼嘲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果然,麟青的脸‘色’顿时发黑,想到二丫与别的男人亲热的样子,他脑中的血液都要爆了,看看脚下坚硬的石壁,对他开说不过是小儿科。
“嗖嗖嗖~”几声,他已经遁进了而地下两丈深。
邓陵如姬料到麟青去干什么,她顺着邓陵如宝的脚步追上去,“哎,你是要先去找你娘,还是先去找耶律将军?”
“不关你事,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出现。”邓陵如宝警告道,脚下却是加快,因为心里总有种闷闷的感觉,好像要出什么事。
“那,那些其他赛员呢?被你困在石室中,会死吗?”邓陵如姬再是问道。
邓陵如姬觉得她很烦,但还不想让她以为她和她一样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不会,我跟他们安排了其他的路,他们会没事。”
“那你……”
“够了!”邓陵如宝猛然扭身,瞪着邓陵如姬。
邓陵如姬吓了一跳,后背紧紧的靠在石壁上,“你,你好凶。”
“比起你的‘阴’谋诡计,我不过是小巫见大巫而已,不许再问我问题,不然我保不定还是会揍你!”邓陵如宝威胁。
邓陵如姬看着她继续远去的身影,却是自信的笑了,“你不会揍我,因为你娘很可能还活着,你若是伤害了我,光我对你的阻挠,你也不会找到你娘,而你若是杀了我,就让你陷入更深的处境,也就更没机会找到你娘。”
这也是刚刚邓陵如宝一得知娘还活着,反而不杀她的原因。
“随你!”邓陵如宝实在不想和这货说话,真的和北陵凤后一样的讨厌。
穿过几个错综复杂的道‘洞’,就要看到耶律云霆待着的小‘洞’,邓陵如宝不免有些急切,叫道,“云霆~”
娘活着,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了,因为娘懂得“无极翡”的用法,更是见多识广的庄妃娘娘,还能在危机四伏的宫廷中假死,明哲保身。
娘一定能想到办法帮她解除“独爱蛊”,她就可以和耶律云霆,还有娘,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然,当步入‘洞’中,却没看见耶律云霆的影子,只有一个很深的地道,和一大滩鲜红的血迹。
是麟青!
只有麟青的遁地术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打出这么深的‘洞’。
可这血是云霆的,还是麟青的?
该死,刚刚应该打晕那家伙才对!
“咦~,耶律将军怎么不见了,呀!这血是谁的?”邓陵如姬诧异的问道。
邓陵如宝闻言,突然想到刚刚着邓陵如姬不停问她问题,根本就是为了配合麟青拖延她的速度!
她一把抓住邓陵如姬的喉咙,将其抵在石壁上,面‘色’‘阴’冷的说道,“说,麟青把云霆待到哪里了?”
“你,你……掐死……我了……”邓陵如姬被掐的面‘色’发白,快要断了气。
邓陵如宝稍稍松了一些,“现在说!”
“我,咳咳,我真不知道,咳咳,真的不知道,你刚刚一走吗,我咳咳,我就跟着你来了……”
邓陵如姬可没撒谎,他只知道小皇叔那眼神不对劲,有杀了耶律云霆灭口的意思,但至于怎么杀,在哪儿杀,她猜不到。
邓陵如宝挫败的放下了手,仔细观察着‘洞’内的痕迹,可除了血迹和地‘洞’,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就在她以为会找不到耶律云霆时,“淅沥沥~”一种极小的随地掉落的异动从不远处传来,就像山体滑坡之前的那种声音。
邓陵如宝觉得这声音不会无故发出,仔细辩驳方向,确定是从南侧发出来了,好像这南侧紧靠山体的外侧,打开应该不是问题。
她屏气凝神,灵能汇聚于掌心,对准南侧的石壁,猛然打出“哄~,嗡嗡嗡嗡~,库卡咵啦啦啦啦~”
石壁被她的力量打出一个硕大的漏‘洞’,许许多多的碎石块除了掉在山体外,还有许多掉进了‘洞’里。
山外夜空中的月光立刻倾洒进来,照在扬起的石灰,和邓陵如姬吃惊的脸上。
天,她的力量原来这么大!
太不可思议了!
邓陵如宝顺着那‘洞’就爬了出去。
邓陵如姬想要模仿邓陵如宝的样子往外爬,可她从出生就被人众星捧月,连个橘子皮都没有亲手播过,这细皮嫩‘肉’的,怎么可能爬的出去。
这里就剩她一个人,救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说不定随时可能出现各种危机,太恐怖了好吗!
她大声喊道,“喂~,皇妹,你别丢我一个人在这儿,你带我一起出去啊,我可以帮你找你娘,你快带上我~”
山体外是个七十度的陡峭坡度,植被密密麻麻,并且很凌‘乱’的生长着,不停还有许多石块从山的顶部往下滑落,显然是经过‘激’烈的打斗造成的。
邓陵如宝快速的抓着一颗颗树往上爬,恨不得赶紧变出轻功来飞上去,手上和脸上都被细密的小树枝刮了很多口子,也不知道疼,只有一个想法,一定要尽快。
因为巫马少楚为防止有赛员在山‘洞’中手上,而准备了搜救兵,在全体赛员进入山‘洞’的两个时辰后就会跟着进来,按照时间搜救队就快要到了。
山顶上。
“麟青王爷,她是你的侄‘女’,你怎能如此执‘迷’不悟?”耶律云霆一边劝道,一边还在躲避着孩子气一样的遁来遁去攻击他的麟青。
他不想出手,毕竟若是麟青伤了,西瑞国就没有他和邓陵如宝的立足之地,重要的是西瑞国还有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东西没能取到。
“耶律云霆,只要你还活着,二丫就不会和我在一起,所以,你必须死!”
话罢,麟青再一次飞速的遁入地下,从耶律云霆的另一侧窜出,并掏出怀中的飞刀,想要趁其不备镖出。
他把昏‘迷’的耶律云霆带到山顶,就是不想将这家伙丢进山崖下那深不见底的河中,冲到东域国去,这样连尸首都找不到,二丫连想的念头都会没有了。
谁知道这家伙刚刚一到山顶,被轻风一吹,就极快的苏醒过来,他怎么也打不到他,更别说丢进河里了,他都要被气死。
“嗖~”的一声,耶律云霆动作敏捷的翻身躲过,却不是麟青的飞刀,而是另一个方向‘射’来的利箭。
耶律云霆想要质问,“除了你。这里还有谁~”
却见披着斗篷的巫马少楚在一种‘精’兵瑞士的簇拥下,出现在山顶的另一侧,伴着黑暗的夜,‘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就像一个决定人生死的罗刹。
“巫马太子,你……”
“耶律云霆,你以为本太子会乖乖的等着宝儿和你比完赛,平安出来?”巫马少楚嘲笑道。
他准备的其实并不是搜救队,而是准赛员进入山体后,派入了死士,目的就是追寻痕迹,绞杀耶律云霆。
因为,男人的爱是自‘私’的,他爱宝儿,宝儿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心里也只能装他一个男人。
麟青见是巫马少楚,客气的打招呼,“巫马太子,好久不见,你们有‘私’人恩怨就闲聊,我在一旁歇会儿。”
第125章 受折磨
巫马少楚冷哼一声,“麟青王爷请便!”
上次这家伙在围场下‘药’的事还没算账,今日肯定又是为了宝儿而来,他也绝不会让这家伙活得太久,不过先解决耶律云霆这个最大障碍再说。.info[].访问:.。
耶律云霆却是笑了,“呵呵,巫马太子算计可真是不错,但是太子就不觉得今日你北陵国蒿芋皇城外,多了很多无家可归的游民?”
“你,什么意思?“巫马少楚质问。
莫非那些不是普通的游民,而是执行某种人物的人?
耶律云霆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巫马太子,以您那自‘私’的‘性’子,本将军怎会想不到你的打算,实话说吧,若是本将军能活着走出北陵国,那蒿芋皇城自然相安无事。
但倘若本将军没能平安的走出去,蒿芋皇城会有什么样的危机,本将军,可就不好说了。”
男人之间的一个眼神,就会猜到对方有什么样的心思,所以耶律云霆昨夜便做了万全的准备,尤其对待巫马少楚这种高傲自‘私’的男人,就要给他制造直捣黄龙的危机。
“你卑鄙!”巫马少楚脸‘色’发青。
能派来大量有目的的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混’入蒿芋皇城,仅仅是一个将军,绝对做不到,这耶律云霆必定还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神秘身份,必定不能让这样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存在于北陵国!
巫马少楚一挥手,“放箭。”
“嗖嗖嗖嗖~”数支利箭破风而来,通通都对准的都是耶律云霆的致命死‘穴’。
“呼呼~,砰砰~”耶律云霆登峰造极的武艺对付这些小儿科不在话下,赤手空拳便已躲过利箭,并将几支准确的握在手中,折断撩在地下。
他想不到,这巫马少楚竟为了让他死,而不顾北陵国蒿芋皇城的安危!
“巫马少楚,你是北陵国唯一的太子,怎能让自己的国家皇权受到威胁?”
“本太子就是要用你死了,我蒿芋皇城会有什么样的危机!”巫马少楚说的利落武断。
他现在已经不敢保证完全能将宝儿独占了,因为让耶律云霆的存在不管是对于‘私’人感情还是国家危机来说都实在太危险,所以他就彻底残暴一回,用蒿芋皇城的危机,与耶律云霆的生死做一个赌注!
巫马少楚看看耶律云霆身后不远处,就是陡峭的悬崖,而崖下几十丈深的地方,是一条宽阔且深不见底的大长河。[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命令道,“本太子要让这个家伙万箭穿心,沉溺河底,尸骨不剩!继续放箭!”
“不要,我不许你伤了云霆!”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邓陵如宝及时的出现在山顶。
天!
云霆后面就是悬崖,而悬崖下好像是就是那条深不见底的长河!
巫马少楚闻言,立刻扭身走过去,抚‘摸’上邓陵如宝的脸颊,“宝儿,你的脸怎么挂破了口子,你在山底怎么……”
“嘭~”邓陵如宝毫不客气一掌打开他,“不许你碰我。”
随后跑向耶律云庭,“你没事吧!”
这巫马少楚太冲动,并且和邓陵如姬一样的‘阴’险,所以她一直无法接纳他,若是她老老实实在里比赛,怕耶律云庭早就被他害了。
“我没事,你有没有事。”耶律云庭心疼的轻抚她脸上的伤口,可不免觉得,这‘女’人累的红扑扑的脸蛋儿真好看。
“宝儿,你回来,不然你会知道有什么样的后果?”巫马少楚威胁道。
这‘女’人,居然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传出去让别人知道,他一国太子的面子还往哪儿搁?
“后果?呵呵,你母后已经让我领教过了,你所谓的后果,会比你母妃的厉害么?”邓陵如宝不屑的说道。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句话一点儿也没错,巫马少楚今生最大的败笔就是继承了他母妃自‘私’自利的‘性’格!
巫马少楚诧异于她的这些话语,母后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母后把你怎么样了,宝儿,你过来告诉我!”
“巫马少楚,放了耶律云霆!”邓陵如宝说道,“要不然,我今日就和他一起死在这里。”
“你是在威胁我?”巫马少楚很不爽了,自己的皇妃要和别的男人殉情,那根本就是对他的耻笑!
耶律云霆想要‘插’话,问问她北陵凤后对她做了什么,可被她闪掉他拍她肩膀的手,不想回答。
邓陵如宝还不想闹得人仰马翻,她看着巫马少楚,放低语速,“你说我威胁也好,警告也罢,都无所谓,但如果你真的在意我的感受,就等我回去找到我娘,哦不,我的母妃,然后再说!”
若巫马少楚有一点点喜欢她,就一定不要‘逼’她,至少在她心里,他还不是十恶不赦的人。
“哈哈哈哈,然后再说?宝儿,你可真会想啊,怕等你找到你的母妃,你和他的孩子都要生出来了,到时候,我怎么可能再要你!”巫马少楚觉得自己被她当傻子一样骗。
‘女’人的贞‘操’大于一切,他愿意对她好,就是以为她不仅仅长得美,更是一个纯洁的处子,若两样有其中一样不是,他都不可能看她一眼!
“可你这样强迫我,我也不会任由你摆布!”邓陵如宝反驳。
“那就让你们一起死,本太子也落得眼中干净!放箭!”巫马少楚一声令下。
用死来‘逼’迫,不信她不怕!
“嗖嗖嗖嗖~”利箭连环齐发。
麟青想要阻止,“不可以,巫马太子!”却被巫马少楚那些‘精’装的手下却将他拉个严实,连遁地都遁不了。
耶律云霆使劲浑身解数,想要避开所有的箭,但此次箭‘射’来的越来越多,若他一个人应付倒也不至于有‘性’命之忧,可现在还要照顾到邓陵如宝的安危,自然有些迎应接不暇。
就在他加速劈开箭雨的时候,巫马少楚给一旁的弓箭手使了个眼‘色’,其中一支箭,趁他不备,直接对准邓陵如宝的‘胸’口飞速‘射’来。
“宝儿,小心~”耶律云霆毫不犹豫的推开了邓陵如宝,然邓陵如宝是没伤,而他由于变换了方位,分心之时,“噗~噗噗~”几支铁头箭深深的‘射’进了他的肩膀、‘胸’口,以及‘腿’部。
“啊~”猛然的疼痛让他不由的后退一步“唰~”滑落身后的悬崖。
“啊~云霆。”邓陵如宝吓的惊叫,“不要!”
“停!”巫马少楚再次下令,只要那个该死的男人已经掉下去,那宝儿就只能是他的了,“哈哈哈哈~”
邓陵如宝以为耶律云霆摔进了河里,心被狠狠地揪住,可仔细向下看去,男人那骨节分明的一只手掌扒在崖边上,正吃力的想要往上爬,另一只手捂住‘胸’口中箭的部位不让血流的太快。
“宝……儿……”耶律云霆艰难的叫道,他身体多处受伤,痛感神经随时传达着他的伤势有多严重。
崖边的冷风,和那深‘色’的长河让邓陵如宝后怕的打个寒颤,赶忙趴在崖边拉住耶律云霆的手臂往上拽,“云霆~,不要松,我会拉你上来的。”
以她的力道来说拉他上来不是问题,但也不知为什么,她越着急,手臂上的尸斑越显,灵能好像受到了阻碍一样,汇聚的特别慢。
巫马少楚看着艰难的邓陵如宝,突然就有种很爽的包袱感,这就是她想要离开他的下场,“宝儿,即便你拉他上来,你觉得本太子会让他活吗?”
邓陵如宝此时什么也听不到,只知道不能让耶律云霆掉下去,那条河深不见底,他又身受重伤,若掉下去,他就必死无疑。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举着一个小小的锦盒来到巫马少楚面前,恭敬的说道,“太子,这是凤后让人加急送来的。”
巫马少楚接过锦盒打了开来,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银铃,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独爱蛊”,以及这蛊的作用。
“宝儿,原来这就是你这两日对我好的原因,呵呵呵,不过,这小小的铃铛,真有那么灵吗?”巫马少楚明白了一切,还是母后想得周到,他得意的拿出银铃轻轻摇了摇。
“叮铃铃~”
“啊,好痛~。”邓陵如宝顿时被腹中肠子翻滚的力道被扭的扭曲了五官,刚刚汇聚了一些的灵能,顿时被冲击的不见踪影,完全使不上劲儿。
麟青立刻就知道那银铃是什么玩意儿,“是‘独爱蛊’,巫马少楚,你的母后竟然对二丫使用‘独爱蛊’,你母后太‘阴’险了!”
他都忘了自己曾经也想给邓陵如宝用这“独爱蛊”。
“哼,我母后‘阴’不‘阴’不‘阴’险不用你西瑞国一个小小的王爷来评论,若再不闭嘴,就将你也丢下去。”
“你居然说我是小小的王爷,那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我告诉你只要我想要,整个西瑞国都是我的……”
麟青还在不停的怒骂,可被人家的手十几名‘精’兵瑞士抓得紧,也就只能用嘴说。
“叮铃铃~叮铃铃~”巫马少楚再次摇动手中的银铃。
“啊~”邓陵如宝一声常常的尖叫,五脏都在翻转,身体已经好像不是她的,手中却不肯松开耶律云霆。
巫马少楚继续晃动手中的银铃,并警告道,“宝儿,若你不肯回到我身边,我就会让你一直被痛苦折磨,看你能拉他多久!”
“不~,你,你卑~鄙~”邓陵如宝满头大汗,顺着脸颊滑落在下下巴,滴在了耶律云霆的眼睛上。
第126章 想打人
“宝儿,放开我……”耶律云霆虽不知道那银铃是作什么,可也不会忍心让她承受这种难捱的痛苦。(..info无弹窗广告)-79-
“不,我……不……会……放……”
“你,你不是,不愿……和我,在一起的么,放开我,你,就可以去,报仇……”
“不,云霆……我爱你……我要做你的……妻子,为你生……孩子,我永远……都要和你……在一起。”邓陵如宝做着艰难的表白。
这男人,她第一眼看见,就爱上了,从此扎在心里,再也无法驱逐。
巫马少楚听了,心中一燃起一阵熊熊火焰,更是加大力度的摇晃银铃。
北陵国的准皇妃亲口说爱上别的男人,呵呵,这可真是太想杀人!
就让那疼痛入她心入肺,她却不会疼死,这生不如死的折磨,看她还敢不敢爱上别的男人!
耶律云霆却是笑了,有她的这些话,他今生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眼看她的脸‘色’已经发青,严重的缺氧,他不可以再耽误时间,不然他们都会掉下去一起死。
“宝儿,记得,我耶律云霆……今生只爱过一个‘女’人,也最爱……这个‘女’人,就是……你!”
话罢,他那只捂着‘胸’口的手,猛然发出一掌,“噗~”打在她的肩头,挣开了她抓着的手,。将她震得往后翻到,后背落在了崖边一丈远的安全距离。
而他,直直的掉了下去……
邓陵如姬终于在快要累死的时候,爬到了山顶,真是比跟是个男人翻云覆雨还要费力。
可刚看见山顶上的人影,就听见邓陵如宝大声的呼喊着,“云霆~,不要~”
她赶忙加快脚步冲到人群里,就看见巫马少楚拉着准备调下悬崖的邓陵如宝,并严厉的呵斥道,“你不许去!”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邓陵如姬上前问道。
因她并未与巫马少楚有过节,所以‘侍’卫们也没有阻拦她。
邓陵如宝听到邓陵如姬的声音,猛然扭头,此时巫马少楚没有拿银铃,她将终于将灵能聚集在手掌,“嘭~”一掌打开巫马少楚,并快速的起身擒住了邓陵如姬的脖子。
巫马少楚险些摔个狗吃屎,等扭身看来,就瞧见邓陵如姬被劫持的一幕,“宝儿,你要干什么?”
邓陵如宝冷笑道,“呵呵,巫马少楚,你为了一己‘私’‘欲’完全不顾两国会引起怎样的争端,根本就不配为一国皇子,既然你都不怕你的国家陷入困境,那我今日就给你锦上添‘花’,让你们国家的处境,更上一层楼!”
“喂喂喂,你干嘛又掐我的脖子,管我什么事儿,我只是路过一下而已,快放开我!”邓陵如姬看被自己的妹妹擒着王崖边退,她想要挣扎,却被抓得紧。(..info$>>>棉、花‘糖’小‘說’)
“宝儿,你不要‘乱’来!”巫马少楚想要冲上前,却已是来不及。
只见邓陵如宝快速的拽着自己的皇姐一起跳下了悬崖,“呼~”转眼间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反正娘没死,说不定在那里正过着悠闲的日子,她不用再苦苦的为娘报仇!
而西瑞国的两个公主一起丧生在北陵国,北陵国君和凤后无论如何也不给不了西瑞国君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巫马少楚,你就等着自食恶果吧!
“要~死~干~嘛~拉~着~我~”崖下传来邓陵如姬那愤愤不平却已经严重殊的尖叫。
紧接着“噗通~,哗啦啦~”
“噗通~,哗啦啦”
两个重物落水的声音在崖间回‘荡’。
“传令下去,无论用什么法子,必须把这两个公主找到!”
巫马少楚恨得咬牙,心中的愤怒让他只知道邓陵如宝情愿死也不肯和他在一起,这根本就是对他一国皇子的严重蔑视。
而已经忽略了曾经对邓陵如宝那纯真的小鹿‘乱’撞的悸动……
……
“吱咕~吱咕~”
“吱咕~吱咕~”
枝叶茂密的树林里,鸟儿扑闪着翅膀回巢,快速的眨着绿豆小眼,寻找刚刚发出求偶信号的同伴。
“嗖~”一粒石子砸过去,“噗~”鸟儿受伤掉落在地。
“哇~,哈哈哈,好‘棒’,砸中了砸中了,今儿有鸟‘肉’吃了。”一个隐藏在树后的人兴奋的蹦起来,准备去捡鸟儿。
“哎,不要去,它还没死,你跑过去它就逃啦!”另一个人同样在树后藏着的人想要拉住那人,却被浮出地面的树藤绊住,慢了一步。
眼看那人还没跑过去,受伤的鸟儿振动掉了羽‘毛’的翅膀,歪歪扭扭的飞走了,没被逮到。
“它它它,不是被你砸伤了吗,怎么还能飞?”
“邓陵如姬!你自己动动脑子好不好,它是被我砸伤,不是被我砸死,你这样跑过去,它怎么可能不飞?
这可是我学了一天鸟叫好不容易才招来的,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再想抓,你自己想办法去!”邓陵如宝都想要打人。
第八次了,这已经是两人流落到这树林里来第八次捉飞禽走兽失败。
第一次,兔子还没抓到邓陵如姬就会先兴奋的叫,把兔子吓跑。
第二次,抓田鼠,邓陵如姬先吓得不敢堵截,让田鼠溜了。
第三次,好不容易抓条鱼,邓陵如姬嫌鱼身上滑溜,连拿都拿不住,掉水里游走了。
还有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照这样下去,别说八次,就是八十次,也别想吃上‘肉’!
“我,我怎么知道它没死?你不是力大无比的吗?砸一下就应该砸死的,说到底,是你故意不打死它的吧!你根本就不想让我吃‘肉’!”邓陵如姬说的十分肯定。
她是一国长公主,从小锦衣‘玉’食,山珍海味,这次流落荒郊野岭,衣裳十几天没换不说,还连口荤的都没有,都要委屈死了。
这个邓陵如宝,力大无比不说,又有很多贫民的生活经验,完全可以给她做很多好吃的,却总是一抓不到活物就只吃野果,分明就是故意虐待她。
“随你怎么想!”邓陵如宝被气的脸都白了,转身走掉。
要不是那天她恰巧和邓陵如姬被河水冲到同一个地方,才不会带这么个拖累。
邓陵如姬赶忙跟上去,“皇妹,皇妹,你别走啊,咱们都吃了十几天素了,要是再不吃‘肉’,我真会死的。”
“饿死你算了。”邓陵如宝不屑于理她。
前几日她们在这山林里顿顿食野果,快要腻味死,好不容易发现了地下长着马铃薯的叶子,她说“太好了,可以换换口味了,你给咱们挖,我去生火,一烤着吃。”
结果等她生着了火,邓陵如姬却拿着一大堆的马铃薯叶子回来,还问她,“我把你说的这草全拔回来了,没想到这草还能烤着吃,哎,怎么烤才好吃?”
她当时都想把这货的脑子扒开看看里面都装的什么****,连马铃薯都不认识,还把叶子拔了个光,那谁还记得地下的马铃薯长在什么地方?
眼前,邓陵如姬却是不依不饶的质问道,“饿死我?呵~,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找吃的,还不是怕我真的死了,你逃脱不了干系,而且我要是活着,不是也能帮你找娘么?”
庄妃消失了,连她一国长公主都找不到,邓陵如宝自然明白仅凭她自己的力量找不到庄妃,还要靠她邓陵如姬。
邓陵如宝猛然扭头,“你那日把衣裳脱下来给我盖上,说是怕我冻坏了,实际上还不是怕我死了,剩你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岭被野兽吃了?”
那日在河边醒来,邓陵如姬将自己外衫脱下来盖在她身上,而自己却冻得瑟瑟发抖,还说,“不管怎么样,你是我皇妹,我不会让你冻死。”
都是屁话!
既然是互相利用,又何必装下去!
“皇妹,我……”邓陵如姬哑言,人家说的没错。
邓陵如宝再是瞟了她一眼,“还有,以后不要叫我皇妹,要么叫我二丫,要么叫我小宝,这荒郊野岭的,连是什么地界都不知道,万一被路过的人听见你这么连名带姓的叫我,传到东域国那清高自傲的二公主耳朵里,你和我谁也活不了。”
上次当着北陵国皇亲国戚的面,邓陵如宝以巫马少楚准皇妃的身份公诸于世,怕是那东域国二公主听闻消息后都恨得要杀人了,若再让那家伙知道邓陵如宝公主跳河没死,不派上成千上万的人将她先‘奸’后杀再‘奸’再杀然后砍掉头颅当马桶才怪!
“那,好吧!”邓陵如姬只好答应,毕竟这个皇妹有神奇大力,她还是有些畏惧的,而且如今这条件,也只能靠皇妹来生存了。
忽的,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袭来,邓陵如宝猛然扭头看去,只看到被飞翔的鸟儿撞掉的树叶飘落。
“你怎么啦?”邓陵如姬问道。
“哦,没事!”看来是被困在这里太久,过于敏感了。
“没事就好,那,我以后叫你小宝。”邓陵如姬像个尾巴一样跟在邓陵如宝的后面。
再看看这枝叶茂密的山林,除了飞禽就是走兽,如果有人愿意路过这里,到是求之不得的呢!
“好吧,我以后也就叫你小姬吧!”
小‘鸡’,巴!
“不,我不要,小‘鸡’,巴难听死了!”
“我是说小姬,不带吧!”
“小姬,小‘鸡’,我也不要,哎,你干嘛往这边走,啊~啊~”
“啪~”邓陵如姬一脚没踩好,摔倒了泥坑里,爬起来‘摸’一把脸上的泥水,气的咬牙,“邓陵如宝,你故意的,想让我摔倒!”
第127章 特么谁
邓陵如宝笑笑,继续走自己的路,“有本事,别跟着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79xs.-”
“我是你皇姐,你不能不管我,你等等我,等等我……”邓陵如姬提着沾了泥水的裙摆上去。
山林中的不远处,一双布满血丝的‘混’沌双眼看着两名‘女’子的背影,脏兮兮的嘴角‘露’出猥琐的笑,拔了一棵旁边矮树上的野果,用恶心的大舌****。
静夜。
山‘洞’里生着一堆不大的篝火,两侧铺着干燥的树叶,两名熟睡的‘女’子微微翻身。
“……宝儿,记得,我耶律云霆……今生只爱过一个‘女’人,也最爱……这个‘女’人,就是……你……”
梦境中,耶律云霆再一次说完这些动人的情话,一掌拍开她,他掉下崖底……
“云霆~……不要……”邓陵如宝急得满头是汗,却被困在梦魇中醒不了,只看见那深不见底的河水吞噬了自己心爱的男人。
“小宝,小宝,你醒醒,是不是做噩梦了?”邓陵如姬晃着邓陵如宝,取出烂的只剩一半的手帕,擦拭了她眼角的泪水。
邓陵如宝这才睁开了眼,借着邓陵如宝的搀扶坐了起来,扶着用衣袖蹭了蹭额头的汗,心情稍有缓和,“谢谢。”
“你梦见耶律将军了吗?”邓陵如姬问道,“你不用担心,耶律将军吉人自有天相。”
邓陵如宝没有言语,低下了头。
她以为她和邓陵如姬摔下来,没被淹死,还冲在了一起,云霆一定也不会有事,但现在根本找不到关于他的半点踪迹,是因为重伤昏‘迷’被河底的鱼吃的尸骨不剩吗?
邓陵如姬知道邓陵如宝心神沮丧,稍有踌躇,道,“你要是还睡不着,我抱着你睡吧,这样你会有安全感一点。”
她记得小时候睡不着,母妃就会抱着她,她躺在母妃的‘腿’被轻轻晃着一会儿就睡着了。
“别逗比了,你那么瘦,哪里有安全感?想吃‘肉’也不用装着对我好,自己抓去。(..info无弹窗广告)”邓陵如宝默默的回了一句。
“我,我是好心,谁说我要吃‘肉’,你,你,不让抱算了,哼!”邓陵如姬翻身睡下,腮帮子气鼓鼓的。
她就是想吃‘肉’,没想到被这货看出来了,哼!
邓陵如宝看看‘洞’外的月‘色’,应该是子时,“哎,这一段路咱们已经走了很长一截子,都没找到出路,咱们明天往回走吧?”
“你不找耶律将军了?”邓陵如姬一股脑的翻起来问道。
“你怎知道我是在找耶律将军?”
“嗯!”邓陵如姬泱泱的笑笑。
知道又怎样,这么多日了,皇妹表面是在带着她找出路,而实际上是在所有可能有生还机会的地方搜寻耶律云霆。
她现在无依无靠,眼前除了皇妹没别人保护,皇妹要做什么,她只能跟着一起,若是提出反对霆,说不定还会被嫌弃,很有可能早被丢在别的地方让狼吃了。
邓陵如宝叹了口气,“委屈你了,小姬。”
莫名的觉得,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也‘挺’可怜,虽害过她娘,可娘毕竟没死,从法律上讲这货不过是杀人未遂,最多判个一二十年,不至于跟她在这里随时遭遇未知的危险而丧命。
邓陵如姬闻言不由的鼻头发酸,一个人往角落里靠了靠,泪水无声的流了下来。
委屈?
是啊,她是长公主,什么人能让她受这样的委屈?
只有眼前的皇妹做到了。
而这皇妹的身份已经公诸于世,西瑞国的国法在那里搁着,不管以前的十几年她是如何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也不管以后再怎么努力,想执掌半国朝政也不可能了。
“小姬,别哭了,你哭的我好烦,明天给你抓野‘鸡’吃,再哭你就是狗。”邓陵如宝劝慰道。
“汪汪汪~,我要吃两只,呜呜呜呜呜~”
哦,这是梦,一定是梦,“好吧,小狗。”
翌日,太阳还未升起,邓陵如姬就被一阵香喷喷的烧烤味儿勾引醒了。
睁开眼,就看见篝火上架着两只烤的金黄油亮的烤‘鸡’,那油星还在“滋滋啦啦”的响。
“哇,发达了。”邓陵如姬吞咽大口的口水,连脸都没想起来洗,跟饿死鬼扑食一样,就带着浓重的口气去拿‘鸡’。
“哎呀~”被烫了口,吹了吹,才敢小心翼翼的吃,“真香,哈哈哈哈~”
黑吃猛塞间,一抬眼发现旁边的石壁上,一行用木炭写的字,“我去摘果子,你吃完等我。”
“不错不错,荤素搭配。”邓陵如姬对于皇妹今日早餐的安排,感到很满意。
一个黑影从‘洞’口慢慢的走进,渐渐的笼罩了邓陵如姬的身形。
她吃着吃着,就嗅到某种臭烘烘的味道,再闻一闻‘鸡’‘肉’,“难道小宝用死了很久的‘鸡’烤的?可是刚刚吃着怎么没有臭味?”
“啪~”一只手落在邓陵如姬的肩头。
“小宝你回来啦~”她扭头,“你烤的这‘鸡’味怎么闻着越来越……啊~”
在看清来人的模样,她发出高分贝的失声尖叫。
这是一张多么恶心的脸,多么恶心的人,又是多么恶心的臭味!
这一边,邓陵如宝采了不少红扑扑的野果,在河边洗干净,慢慢悠悠的往回走。
看看附近的山水,这已经是第十二天了,整个河底被她‘摸’了个遍,也没找到耶律云霆。
一想到如果自己的心上人很可能已经被河底的生物吃了个干净,她的心就有中被刀剁碎的感觉,如果不是她当初去‘骚’扰耶律云霆的生活,他现在或许还好好的活着。
犹豫心情的沉重,邓陵如宝没有发现小‘洞’外的异样,低着头走进去,“小姬,你把‘鸡’吃完了吗,再给你吃两个野果,咱们就走。”
‘洞’内,篝火上冒着些许的青烟,还剩一只烤‘鸡’架在上面,少许凌‘乱’的‘鸡’骨头散落在地,再无其他。
“奇怪,小姬人去哪儿了?”邓陵如宝正要转身找找,转身之际,“呼~”一个硕大的布袋子,毫无征兆的套到了她的头上,并且布袋子的口急速的被拉紧。
“谁,特么谁?”邓陵如宝一边喊,一边用力撕扯头上的布袋子,果真除了她们,还有别人在这山林里。
可,以她巨大无比的力道竟然拉不开,“妈的,肿么这么结实。”
难道是麟青上次用来套她的那种袋子?
“嘿嘿,这袋子你是撕扯不开的,乖乖,别挣扎了,省点儿力气?”一个沙哑沉重又带着极度萎缩的老头声音传来。
并随着每说一个字都会散发出严重的恶臭,好像一万年没刷过牙一样的让人想呕出隔夜饭。
邓陵如宝第一反应立刻向后靠拢,背部靠在墙角,这样能减少一个方向被人再做不知名的攻击。
可这人身上的味道着实让人受不了,“呕~,呕~,尼玛,你是哪里的吃粪家伙,赶紧放开姑‘奶’‘奶’我,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嘿嘿嘿~,小美人,你的声音真好听,你听见你的声音,我就好开心。”那猥琐的老头有种要流出哈喇子的感觉,慢慢的靠近邓陵如宝,想要抓住她‘露’在外面的白嫩的小手。
多久没见到过这么纯洁轻灵的少‘女’了,这可是老天上次给他的。
邓陵如宝感到对方的靠近,“噗~”一脚踢出去,她的头是被罩住了,脚却没有。
“啊~”那人被一股大力抨击到了另一端的石壁上,“嘭~”整个背部都要将墙壁砸个坑洼,并滑落在地。
但他却极快的活动活动四肢,毫无损伤的站了起来,“小美人,你居然打我,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打我,我可是很心疼的呢!”
邓陵如宝诧异的不是一点点,她是提前汇聚灵能,这老头挨一脚,不死也是重伤,可就喊了一声“啊~”之后,居然像没事儿人一样又站起来了?
这有点儿不太可能?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抓我?”她一边质问,一边贴着‘洞’壁往‘洞’口外侧挪。
对于不明底细的人物,最好减少正面‘交’锋,能逃是最好。
“小美人,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以后会对你好,相信我,别躲,这林子只有一条出路,只有我知道,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这猥琐的老头还在一步步的‘逼’近,却又不敢靠的太近,免得被她再踢一脚。
就在这时,邓陵如姬从‘洞’外急乎乎的跑回来,看了一眼躲避的邓陵如宝,和老鹰捉小‘鸡’一样的猥琐老男人,她稍有减慢脚步,却不做理会,扒掉火上架着的烤‘鸡’,也顾不得‘弄’脏衣裳,直接踹到‘胸’口里。
“小姬,是不是你,你怎么样,有没有事?”邓陵如宝听到第三个人喘息的声音立刻问道。
邓陵如姬闻言,眉头一皱,愧疚的看了眼被‘蒙’着头的皇妹,却有言语,快速的往山‘洞’外跑去。
邓陵如宝以为小姬是被猥琐肮脏的老头臭坏了,冲着那远去的脚步声喊道,“快去找些动物的‘尿’,这样我就能解开这东西~”
她记得上次麟青用这种料子的布袋套住她,就是小贝的‘尿’把这玩意儿化成水粉了。
然她没有得到邓陵如姬的回答。
“呵呵呵,小美人,你倒是聪明,知道动物的‘尿’能化解我的布袋子,可是,她不会回来救你的,因为,我给她说了出路,让她走,而你,就留下陪我吧!”猥琐的老头很愉悦。
第128章 猪队友
原本这封闭林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生活,直到十几天前河里飘来了两个‘女’人,他在远处观察了许久,得知这两个‘女’人是无疑中闯入,而不是来侵占他的地盘儿。.info[],最新章节访问:.。
并且其中一个‘女’人力大无比,可以一拳砸倒一棵树,他便用失传已久的法子做了这种坚韧无比的套头布袋子,留下这‘女’人做他的陪伴。
邓陵如宝默然,这个被称作“皇姐”的‘女’人永远都改不了自‘私’自利的本‘性’,真是让人失望。
可眼前这人这么臭,别说是让她留在这里陪他了,就算让她多呆一个时辰,怕都是要被熏死的。
“那,那你先解开这布袋子,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不然,我也不会留下来陪你。”
“解开?呵呵,小美人儿,你以为我傻呀,解开了,你不就跑了么?”猥琐的男人不屑的说道,捡起底下一块石头,估‘摸’着力度,朝着邓陵如宝侧脑的位置砸过去。
“嘭~”邓陵如宝脑子一疼,晕倒在地。
这一边,邓陵如姬一想到过不了多久就要彻底离开这里获得新生,就‘激’动的想哭。
怀里揣着唯一的一只烤‘鸡’,按照那个猥琐老头说过的路加速飞奔,累的快要趴下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腿’软,靠着树干休息。
大半天过去,倒是有些饿,掏出烤‘鸡’,撕掉脏了的皮,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好在她有先见之明,带了些吃的。
“嘎嘎~,嘎嘎~”大白天的,居然有一只无涯在她靠着的树顶上叫唤,真是让人不爽。
她捡起一个小石子儿就朝乌鸦砸去,“滚!”
“嘎嘎~”乌鸦扑飞而起,“嗖嗖~”几块乌鸦屎却是准确无误的掉在邓陵如姬手中的‘鸡’‘肉’上。
“啊~”邓陵如姬要抓狂了,“我的饭~,我的饭~,你这个该死的畜生~”
她丢掉烤‘鸡’,捡起许许多多的小石子朝乌鸦砸,但是人家已经飞远,能砸住个屁。
唯一的干粮被毁了,还吃什么去?
难道要找野果吗?
可树那么高,她又手无缚‘鸡’之力,怎么爬上去?
要是小宝在就好了,她说过她从小爬墙上树掏鸟蛋,每次都能摘一大堆的野果回来,可小宝已经被出卖给了那猥琐的恶心老头,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饿死。.info
哎!
“嘶~嘶~”就在邓陵如姬发愁之时,三丈外,一条小孩子手臂粗细的青蟒盘在树杈上,眼睛紧紧锁住她的身影。
好像终于看到了令它满意的美餐,长长的信子不停的吐一吐“嘶~嘶~”,再张张能吞进一个人头的腥臭大口。
邓陵如姬问声看去,吓得头皮发麻,全身发软,直接瘫靠在树干上,爬都爬不起来,“妈呀~不要过来~”
那青蟒怕猎物溜掉,极快的盘爬过来,直接缠住了她的脚脖子,开始顺着小‘腿’往上缠。
“不要~,我求你,不要~”她心提到嗓子眼儿了,好想‘尿’‘裤’。
“嘶~嘶~”青蟒还在继续先上缠,直到缠住了她的小腰渐渐收紧,并抬起头,盯着她紧闭着的眼睛,红‘色’的细细的信子就快要挨着她吓得发青的脸。
“我,我不过是把皇妹丢给一个老男人而已,为什么这样惩罚我,我不要被蟒蛇吃……”
“嘶~嘶~”信子已经碰到了她。
邓陵如姬浑身发抖,胆怯的偷瞄一下,那青蟒的血盆大口,正‘露’出尖细的白牙,向她的头部扑来。
“啊~”她失声尖叫,以为自己会被青蟒生吞了,然却并没有出现想想中的疼。
悄悄睁开一只眼,就看见青蟒一口吞进去她刚刚扔到地上的烤‘鸡’,蟒身也从她的腰身上滑了下去,好像那食物要比她美味一百倍。
邓陵如俭背都被冷汗湿透了,让自己尽量不要呼吸的太急促,趁着青蟒还在对烤‘鸡’沉‘迷’的时候,她慢慢的,慢慢的,一点点向旁边移动,直到退出到安全的距离,“嗖~”的一声爬起来就往回跑。
天‘色’渐晚,红霞褪去。
猥琐的老男人在河边洗了个澡,把身上一寸后的污垢洗了个干净,整条河都被他染臭了,死鱼浮出来一大片。
他把脸上的烂疤瘌一个个抠掉,再用石子抹掉恶心黄牙上的结石,一身几十年没换的衣裳扔了,树叶围住干巴瘦却‘挺’矫健的身体,梳了梳比拖把还长的胡子。
一张超级无敌‘混’合脏的脸算是干净了点儿,在河里照照影子,对自己的模样很满意,回到了小‘洞’里,对着篝火边的邓陵如宝笑。
“嘿嘿嘿,小美人,我听你的话,你看,我洗的比‘奶’娃娃还干净呢,你现在肯跟我说话了吗?”
白天的时候,他以为把小美人砸晕了,就把布袋子接下来,谁知她根本就没晕,反而一下子跳起来打了他几拳,然后火箭冲刺一样往外跑,却不想外面已经被他提前用布袋子的同一种布料做成的网子围住,她还是没能逃。
他只好再一次用布袋子套住她的头,狠狠心彻底砸晕了她,并用和布袋子同一种料子的绳子,将她绑了个严实,可她晕了又不能说话,听不见那好听的声音,索‘性’用一盆水把她又泼醒了。
眼前,邓陵如宝嫌弃的像扭过头去,尼玛,脱了三层恶心的皮,还是臭。
就不明白了,这老头是什么身体,居然被她这大力神打了还能没事,他根本不是一个人,不是人!
猥琐老头再跑回河里洗了洗,又回来问,“那现在呢?你可以和我说话了吗?”
邓陵如宝翻个白眼儿,休想。
猥琐老头面‘色’一变,警告道,“小美人,你可不要得寸进尺,要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发出声音。”
他捡起地下一根粗粗的树枝,掰断成一尺长,在邓陵如宝的眼前慢慢的晃过,并挑了挑‘色’眯眯的眉眼。
“看到了吗?这东西可以代替我,让你不仅仅说出‘诱’人的****,还能让你嗷嗷叫,不信,咱们现在就试试。”
“你干嘛不自己‘奸’了我,还要用树枝?”邓陵如宝质问,他身板儿不是‘挺’硬朗的,难道实际上是个x无能?
猥琐老头闻言,有些尴尬,“我,我身体看着好,实际上,没那个能力……”
噗……
邓陵如宝差点让吐血,咳咳,这个也敢光明正大的让别人知道?
真是特么的奇葩!
他脸‘色’一红,有种与年龄不想放的羞涩浮现在脸上,“其实,我就喜欢你这样活尸处子和我呆在一起,你和我多说说话吧!”
“那个,你怎么知道我是活尸?你,到底是谁啊?”她问道。
这恶心的老男人挨了她的拳头不但没事儿,还能一眼看出她是活尸加处子,莫不是和哲‘玉’须还有善于老头一样都是个世外高人?
猥琐老头闻言想了想,“我是谁,我也想知道我是谁,可是我想不出来我是谁,就好像已经在这里呆了很多年了,不过,我以前‘挺’厉害的,所有人都怕我。”
一提及以前,他就感觉自己曾经是个牛‘逼’哄哄的神,眸子中有种自我闪耀的星芒,可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邓陵如宝明白了,这货老年痴呆,“你放了我,我帮你想起来以前的事。”
“好。”猥琐老头太想知道自己是谁了。
他就要解开绑在她身上的特制绳子,刚碰触到,就停住了手,“不对,我解开你,你就跑了,我不但不能解开你,反而应该把你再绑紧一点儿。”
说着就去把多余的绳子再拿来绑。
“哎哎哎,你怎么这样啊你,你不能再绑啦,不然我就被勒死啦!”邓陵如宝被这杂‘乱’无章的捆绑技术都要折磨死。
其中有一根绳子还刚刚还勒着她好不容易养大的小‘乳’猪,要是再多绑几层,肯定就给她勒平了。
山‘洞’外,邓陵如姬偷偷观察着里面的情况,再看看周围,没什么可以用的东西,只能捡起一块带着棱角的石块,悄悄的往‘洞’里走。
邓陵如宝一抬头就看见鬼鬼索索的邓陵如姬,这货八成是回来救她的,便故意放大声音,分散猥琐老头的注意力,“我说,你真的不能再绑我了,你再绑我就永远不说话,咬舌自尽!”
“那你就咬啊,我才不信你会死。”猥琐老头不受威胁。
把绳子接成长的,弯下腰正要绑,眼角瞄见身后一个人影在篝火的照应下拉的生长,并举着个什么东西渐渐靠近。
邓陵如宝随着猥琐老头的举动也看到了邓陵如姬的影子,她瞪大了眼,完蛋,被发现了。
她即便再快的示意邓陵如姬,却也来不及了。
“去死吧你!”邓陵如姬猛然抛出石块。
然这过程中,猥琐老头快速闪到一边,“嘭~”的一声,石块恰巧砸在了邓陵如宝的头上。
“啊~,你,你……”邓陵如宝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被砸了个坑,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下来了。
这个****皇姐居然狠狠的误砸了她,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可是,头好晕,好想睡……
“妈呀~”邓陵如姬一看砸错了人,赶忙就要往出跑。
“嘿嘿,想跑,没那么容易!”猥琐老头轻轻一跳,就堵住了邓陵如姬的去路,“哼,你这个用手自爽的‘淫’,娃,‘荡’,‘妇’,我是不想看见你让你污染我的眼睛才放你一马,你居然还敢拐回来。”
第129章 逃一劫
“你,你怎么知道我用手自爽?”邓陵如架诧异,这恶心老头莫不是会读心术,居然能看出来她这么多天没有男人的情况下自己解决某些饥渴难耐的问题?
猥琐老头笑笑,很不屑的说道,“你不仅‘淫’,还丑的要命,没我家小美人一成漂亮,不过这次你自己找死,我就送你上西天。(..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话罢,用手中的绳子就‘逼’近邓陵如姬,打算撂到河里去喂鱼。
“你麻痹,你竟然说我丑。”然邓陵如姬却是怒了,挥出带有长指甲的手指,发疯一般开始踢打这猥琐老头,“知不知道我是一国公主,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幻想着能和我睡觉,啊~,像我这么天上少有地下全无的绝代美‘女’,你居然说我丑?你根本就是眼瞎!你再说一句我丑试试……”
“别抠啦,我的脸都要被你抠掉几层皮啦,艾玛,母老虎,疼死我啦!”猥琐老头的脸被她长长的指甲抠的满脸是血印子。
他隐约记得曾经也是哪个‘女’人这样天天对待他,所以养成了条件反‘射’,什么都不怕,就怕被‘女’人这样抠。
被砸晕的邓陵如宝被猥琐老头的喊叫声吵醒,看着眼前一幕,顿时就觉得小姬还算有点儿用处,“喂,他怕了,你先过来给我解开。”
邓陵如姬也打累了,看猥琐老头吓得准备往外跑,她喘几口气,再是“哈~”踹的在他了一脚,“老不死的,死一边儿去吧你!”
她转身就要走过来,提起自己的裙摆,“小宝,我来救,你看我良心发现了,你明天可要再给我逮几只‘鸡’烤一……”
“嗖嗖嗖~”一根粗绳极快的从她腰间绕过,猥琐老头是怕被人抠,可不被抠的情况下,瞬间就缓过劲儿屹立不倒,连带着她的手脚也被绑住,“臭娘们儿,看你还嚣不嚣张,哎呦,脸上够疼的,我得去‘摸’‘摸’草‘药’去,等会回来就把撩进河里喂鱼。”
“噗~”推了一把邓陵如姬。
“啊~”邓陵如姬惯‘性’向前扑倒在邓陵如宝的身上,“好在摔你身上,不然肯定要摔死我了,不过还是有点儿疼。”
“你撞我你还有脸喊疼?”邓陵如宝皱着眉头,她后面是硬石块,搁的分明是她。
“喂,你拉我跳崖我都没跟你计较,我撞一下你,你还有意见?”邓陵如姬愤愤的,她都很大度了好吗!
邓陵如宝不屑于理她,“切~”
看看猥琐老头走远了,邓陵如姬原本还置气的脸‘色’突然就变成很‘精’明的样子,“嘻嘻嘻~”
“你傻了吗,都死到临头了,还能笑得出来?”邓陵如宝觉得这货脑子肯定是被‘门’夹了。.info[]
邓陵如姬不解释,一点点挪到旁边,用脚挑起自己的裙摆,才做贼一样小声说道,“我把树林里的动物‘尿’用裙子吸了,你看还**的,不知道对这种硬绳子管用不管用,快试试啊!”
“呵呵呵,你还‘挺’聪明的。”邓陵如宝忍不住夸赞她,就说怎么股‘骚’臭味儿。
她赶忙用手指拉着邓陵如姬的裙摆,捏出一点点水。
可关键是,她们两个都是被绑着的,整个上半身都只有指头能动,连拳头都握不住,怎么把捏出来的‘尿’水捧在手掌心,来化开这特质的绳子?
所以,试了半天也没成功,眼看裙摆的‘尿’水都要被捏完。
“这可怎么办,那家伙就要回来了。”邓陵如姬急得都快哭了,她可不想做鱼食。
邓陵如宝想了想,“要么,我把你的裙摆挑起来,你用嘴吸吧!”
“不可能!”邓陵如姬立刻坚决否定。
她是高贵的公主,让自己身上粘上‘尿’,已经算是生平以来最恶心的一次了,都恨不得把自己浑身洗上三十遍。
现在这货居然还想让她用嘴吸?
呵呵,做梦呢!
邓陵如宝仔细听听,‘洞’外已经有了些许的响动,“喂,我倒是相吸,你的手指比我的绑的还紧,你能挑起来么你,快点儿,别耽误功夫了,他就快回来了,快呀!”
“不要,死也不要!”邓陵如姬准备坐到一边去,却被邓陵如宝用脚踩住了膝盖,手指挑起她的裙摆,往她嘴里送,她挣扎,“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你想死就别用嘴。”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猥琐老头出现在‘洞’口,脸上贴着几片烂草‘药’叶子。
“啊,没干什么,没干什么,就是互相挠个痒痒。”邓陵如宝解释。
好在这老头身上也很臭,所以他闻不到邓陵如姬裙子上的‘尿’臭味,不然就麻烦大了。
再示意一眼邓陵如姬,你看你不愿意,这些就等着死吧!
“走,丑‘女’,把你撩到河里去。”猥琐老头扛起邓陵如姬就要走。
“不要不要,小宝快救我~”邓陵如姬浑身打颤,这才开始后怕了。
那些鱼会把她貌美如‘花’的脸一点点撕扯啃咬,直到尸骨无存,比直接毙命要可怕恐怖百倍。
说实话,受点委屈还是比被鱼吃了好。
她给小宝使眼‘色’,快,我不想死,你想办法啊!
邓陵如宝点点头,四处看看,仅有一粒圆不溜秋的小石子,她对准猥琐老头的方位,使劲儿一踢。
猥琐老头闻声立刻跳起,避开了石子,“小美人,我这么喜欢你,你却暗算我?不过,你是暗算不到我的,哈哈哈哈哈~”
姐妹俩对视一眼,哎,无望了,就等着一个死,一个被凌,辱的下场吧!
但猥琐老头笑的太过得意,以至于没有看到身后地面上他刚刚掰断的树枝,后退间一脚踩上去,“噗~”
“啊呀~”整个人殊滑到在地。
邓陵如姬被他失控抛出,掉在邓陵如宝的脚边,她顾不得自己的鼻子快要被摔扁了,先是给邓陵如宝说道,“快。”
“好。”邓陵如宝用脚踢起小姬。
小姬快速的配合的扬起裙摆。
邓陵如宝再是将其裙摆踢高,小姬默契的张开了嘴,准确无误的把裙摆含在口中,拼命的吸取里面的‘尿’水,“滋~滋~滋~”
差点儿一口吞进肚子里,好在时刻提醒自己这是‘尿’,不是水。
猥琐老头爬起来,‘揉’着后脑勺,气愤的看着邓陵如宝,“小美人,你太让我失望了,看来,我不应该再好好对你!”
他扑过来就要解开邓陵如宝领口的衣襟。
“噗~”邓陵如姬将吸满嘴的‘尿’水,吐向邓陵如宝身上的特制绳子,但由于参杂了口水,所以不能一下子就化开绳子。
猥琐老头觉得解衣襟太慢,索‘性’回去捡起地下的树枝,直接开始扒拉邓陵如宝的腰带,眼看就要解开。
“嘭~”邓陵如宝牟足了劲儿,终于挣开了化的剩了一点点连接的绳子,一只手先被解脱,“噗~”一拳极快的砸在了猥琐老头的后颈。
“啊~”猥琐老头疼的叫了一声,想要后退,被邓陵如宝拉着‘胸’口的衣襟逃脱不掉。
她的另一只手也挣脱开来,双臂合并,咬着牙使劲儿的打,“叫你,绑我,还想,侮,辱我,让你,侮,辱,侮,辱,侮,辱,侮,辱……”
这老头虽然结实,挨大力士的几拳没事儿,可要是被这样不停的狂殴,也有顶不住的时候,不一会儿就被打的肿成了猪头,“咳~”喷出一口鲜血,喷在邓陵如宝的衣裳上。
“不要,不要,打我了,我,我要,被你打死了……”他痛苦的求饶着,没说完,就闭了眼。
“小宝,打死他,看他还敢不敢说我丑,打死他,让他眼瞎!”邓陵如姬可算是报仇了,看的都不过瘾。
像这种猥琐恶心又恶臭的死老头,就应该被撩进粪坑,让蛆拱上一百年。
邓陵如宝确定把猥琐老头打的彻底晕乎了,才丢到了一边,解开邓陵如姬的绳子,“碰见他真是晦气,走,离开这儿。”
“嗯!”邓陵如姬再是愤愤的踹了一脚那猥琐老头,“老不死的,你们全家才是丑陋的‘淫’,娃,‘荡’,‘妇’。”
“你嘴好臭。”邓陵如宝捂住自己的嘴巴。
“哎呀,快快快,让我去河边洗嘴啊!”邓陵如姬这才想起来嘴里含了‘骚’臭的‘尿’水,怕是以后三天她都吃不下饭。
两人出了‘洞’,邓陵如宝用灵能拍了一掌山‘洞’外侧的坚硬石壁,“轰隆隆~”一阵地动山摇,震得上方的大小石块统统掉落,封住了‘洞’口。
终于算是逃过了一劫。
次日一早,在邓陵如姬的记忆下,凭借猥琐老头说过的线路,两人找到了出路,只要再跨过一段狭窄的山道,就可以重见天日,回到正常的人文生活,两人不免兴奋的加快了脚步。
“哎,小宝,跟你说个事儿。”邓陵如姬观察着小宝的脸‘色’。
“你说。”
邓陵如姬踌躇,“那个,能不能,别给人说,我,我,我的嘴含过动物的……”。
她可是尊贵无比的一国公主,端庄秀丽,完美无缺,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这事儿要是被传出去,她岂不是被天下人笑掉大牙。
“含过什么?野果吗?”邓陵如宝一副“我早就忘了”的样子。
邓陵如姬放心的笑了。
想起昨夜小宝灵能打碎‘洞’口大石后,手背上又浮现出的尸斑,问道,“哎,说实话,你手上的斑,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130章 好默契
“你问这干嘛?”邓陵如宝反问。[.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以前可以用颜料涂在手掌遮住这些尸斑,但是现在流落此处连身换洗的衣裳都没有,哪里还有颜料遮斑,只能被这家伙发现了。
“好奇,你就告诉我嘛!”邓陵如姬语气嗲嗲的,眨着眼睛放着电,她太想知道原因了。
邓陵如宝跟看外星人一样,艹,撒什么娇啊,“我不是男人,你这招对我没用。”
“嘶嘶~”一条大‘腿’粗的黑‘色’蟒蛇挡住了去路。
“怎,怎么,又碰见这东西了?咱们还是走别的出路吧!”邓陵如姬吓的躲在小宝的身后。
“你昨日就碰见了?”邓陵如宝问道。
就说这货怎么会良心发现回来救她,感情是自己一个人出不了这里,想让她陪着。
邓陵如姬心虚的点了点头,“昨天遇到的比这个小,再说了,谁叫你老是在这里找耶律将军,要不然,咱们早就出去了,又怎么会被那老头抓住?”
邓陵如宝叹了口气,向着黑‘色’的蟒蛇走去。
“喂喂,你干嘛,你该不会是想让你自己拖住蟒蛇,给我开路吧!喂,你快回来,别开玩笑,你会被它吃了的!”邓陵如姬在后面喊。
小宝有这么大义吗?要真是这么大义,她以后一定给小宝修一座最华丽的坟墓。
然她想不到的是,小宝走到蟒蛇跟前,俯下身子,‘摸’了‘摸’蟒的头,“乖乖,干嘛呆在这里,是知道我要出谷不回来了,想送我吗?”
蟒蛇乖宝宝一样吐了吐信子,上下晃了晃头,意思是,是的是的。
邓陵如姬被严重的吓到了,怯怯的靠近,“哇,你,你居然能和它说话,怎么可能?”
这太不可思议了好吗,小宝居然懂蛇语?
邓陵如宝白了她一眼,“是啊,它能听懂我说话,咱们俩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你就没怀疑过为什么没有猛兽袭击咱们?告诉你,就是因为我和它们是朋友。”
想当初巫马少楚想用四兽来咬死她,四兽却用生命来保护她的安危,她就知道自己的体骨内蕴含的尸气能令冷血动物折服。
从被水冲到这里以后,一些野狼蟒蛇总是会远远的看着她,还帮她赶走野猪野狗。(..info无弹窗广告)
“难怪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没碰到过,和你一分开,它们就要欺负我,还吃了我的烤‘鸡’,你也是的,怎么不早告诉我?”邓陵如姬埋怨的说道。
小宝不仅力大无穷,还懂蛇语,也就意味着可以召集猛兽,根本就是个异能人,好厉害。
邓陵如宝反问,“早告诉你,你就不丢下我自己走了?”
呵呵,早该让这货吃点儿亏,受受惊吓才对。
“咱们快点儿走吧,你可别让它咬我啊!”邓陵如姬提醒道,她再也不想回到这危险的山林,还是让她做过生平最恶心的事情的地方,讨厌死这里了。
邓陵如宝拍拍蟒头,“我走了,你们保重。”
蟒蛇再是上下晃晃脑袋,吐吐信子。
……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人头闪动,车水马龙。
“终于闻到了人的味道,真好。”一名俊面少年展开双臂,深深呼吸。
一辆装满了夜香的架子车路过,那浓重的味道被实实在在的吸进去了一大口。
“呸,吐,呕~”俊面少年顿时觉得掉进了粪坑,委屈的‘揉’着自己的胃,好在饿着肚子还没吃饭,不然肯定连胆汁都要吐出来。
“行了行了,看你这娇滴滴的样子,收敛点儿,别这么显眼,不然早晚被人看出来你是个‘女’的。”另一俊面少年劝道。
这两人就是‘女’扮男装的小纪小宝。
邓陵如姬指着街边,不停的吞咽口水,“哎,小宝,你看包子啊,我好饿,你最聪明了,快想想办法,让咱们吃饱吧!”
邓陵如宝摇摇头,“我再聪明,也至少要会说东域国的话才可以,你觉得我会吗?”
她们俩虽然找到了出路,可正如所料,是到了东域国的地界,而她们俩又没一个会东域语的,语言不通,连想做个倒爷赚点儿回家路费的可能‘性’都莫有。
说到底,这东域国人的穿着打扮跟高丽族很像,讲的话跟韩语也有部分的相似,不过发音很怪,加上还有很多韩语中听不到的字,早知道在而二十一世纪学些韩语,现在说不定也听懂一两句。
邓陵如姬挫败的盯着那刚出炉冒白烟的大包子,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那还是晚上偷一只谁家的‘鸡’烤烤吃吧!”
“好啊,这次你去偷,我可不偷了。”为了偷这两身男装,邓陵如宝差点儿被人家发现,逃跑的时候把脚都扭了,现在还疼呢!
“噗~”一个卖咸鱼的路过,从堆得很高的扁担里掉下来一条咸鱼,鱼很大,看上去‘肉’‘挺’多。
旁边一个提着篮子的老大娘看见咸鱼,正要弯腰去捡。
“噗~”邓陵如姬先一步摔倒在地,身体恰恰盖在那咸鱼上,“哎吆~,疼死我了,走路都能摔倒,我真背。”
那提篮子的老大娘见自己要捡的东西被人家要占了,她张口就要骂。
“嗖~”邓陵如宝弹指一挥,一粒石子趁人不备,打在老婆婆的篮子上,那篮子瞬间就破了个大‘洞’,里面的马铃薯掉了一地。
“袋子米娜~”过路的人一看有东西掉地上,都准备去捡。
说到底这东域国的国风还真是够自‘私’的,很少有人愿意物归原主,见别人掉了东西,除了抢还是抢,根本就没想过换。
“啊~,气啊气馁~”老大娘骂人的嘴巴翻了整整一圈,顾不得再去和邓陵如姬计较,先捡马铃薯再说,不然要是被别人捡了自己的东西,就得不偿失了。
邓陵如宝与邓陵如姬相视一笑。
邓陵如宝再是装作埋怨的样子,“你看你,多不小心,来我拉你。”
“嗯~,我‘腿’摔扭了,你慢点儿拉我。”邓陵如姬捡起鱼,用宽宽的衣袖藏起来。
两人靠在一起,一个扶着一个,谁也看不到那大鱼的存在,一会儿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分赃了去,哈哈哈!
“阿尼恰祈呦,归纳,阿尼恰祈呦,归纳……”一群东域国的‘侍’卫从城内走出,哄赶着街上的百姓。
虽然邓陵如宝两人听不懂什么意思,可看那样子也是让百姓让道的意思,于是和街上的百姓一起退让到了一边。
一辆宽厚豪华的敞篷马车在‘侍’卫的带路下缓缓驶来,前前后后排着整整齐齐的仪仗队,和一众等待被使唤的男‘女’仆。
而车的四周除了四个撑着的木楞子,四个面全是‘玉’坠做的吊帘,太阳一照反光耀眼,看上去华贵不凡,从那些‘玉’坠的缝隙能看到里面坐了两个人,并且在很融洽的‘交’谈着什么。
这种派头一眼就知道是哪个王公贵族路过此地。
“呵,有什么好嚣张的,都不如本公主出巡的十分之一气派呢!”邓陵如姬小声的叨叨。
“行了,这里不是西瑞国,当心谁听懂了你的话,让东域国二公主把咱们俩抓起来,都死在这里。”邓陵如宝警告道。
“那也是抓你,你是她情敌,抓我干什么?”邓陵如姬埋怨。
要不是小宝跟着她,她早就到东域国这个无名小城的县衙公开自己的身份,东域国肯定会立刻像敬神一样招待好她,并把她安全送回自己的国家。
邓陵如宝没好气的瞪了这货一眼,这货根本就是猪脑子,“你也不想想,就算我以巫马少楚的准皇妃的身份公开示人,你不是也给巫马少楚寄过传情信吗?你以为那东域国二公主会不知道?
她可是个嫉妒成狂的疯子,都敢干出派人到北陵国秘密刺杀巫马少楚的事儿,现在就算没有我碍你的事儿,你立刻出现在她面前,你看她会不会立刻灭你的口,还谎称你在野外被老虎吃了?”
“哦,知道了。”邓陵如姬泱泱的低了头,小宝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两人身后,一名带着白‘色’斗笠的人听到她们的话,停住脚步,看了两人的面相一眼,却不作停留,加速离开了人群。
正街上,豪华马车上离得近了,能看吊帘内坐着的两个人其中一个白一点,很细皮嫩‘肉’,另一人五官俊逸,并带着三分淡淡的薄笑,谈到什么事情,两人达成共识的互相点头。
其中,细皮嫩‘肉’的年少男子笑眯眯的说道,“阿给斯米达,苏格拉嘟。”
“闹木句哇。”另一个稍微成熟些的沉稳男子跟着应承。
顺着吊帘的缝隙看进去,邓陵如姬立刻长大了嘴,那俊逸的成熟男子,“是颜呜……”被人捂住了嘴,她根本挣不开,直到马车彻底走远,街上恢复了正常,邓陵如宝才放开了她。
“喂~,你没看见那是颜闲王吗,你干嘛不让我叫他,你说害怕东域国二公主就算了,现在有他在,咱们还不能安全回到西瑞国吗?”邓陵如姬说着就要去追颜闲王的车子。
邓陵如宝一把将她拉回来,“说你傻你还真傻,你没看出来他旁边坐的也是个‘女’扮男装的吗?
全天下人谁不知道西瑞国的颜闲王对家中长眠不醒的妻子情有独钟,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找过别的‘女’人,且不说他为何千里迢迢来到东域国,就光说什么‘女’人敢不顾他的忌讳‘女’扮男装的坐在他身边和他相谈甚欢?”
第131章 照顾好
经邓陵如宝在这么一分析,邓陵如姬顿时恍然,颜瑾淳是当年西瑞先帝从忠臣子嗣中亲自挑选并特封的贤王,虽这些年邓陵帝继位后,削弱颜闲王的不少实权,但实际上颜闲王在四国发展的商贸经济已经早已根深蒂固,四国帝王均敬得三分的厉害人物。[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更有五年前颜闲王的发妻难产后,由于气血两虚一直不醒成了活死人,颜闲王便为发妻守身如‘玉’,除了她邓陵如姬长公主以晚辈身份靠近,和一些要好的皇亲国戚,之外,要是有‘女’人敢靠近,必定被颜闲王横眉冷对,还能有谁敢明目张胆的与颜瑾淳并排齐坐呢?
“是啊,那会是什么‘女’人?”邓陵如姬喃喃自语,再想想曾经看过的各国皇子的画像,她猛然张大了眼,“是东域国二公主,拓跋云晴!”
天!
真是该死!
怕什么来什么!
姐妹俩对视一眼,挫败的努努嘴。
“哎,你刚说东域国二公主叫什么?”邓陵如宝问道。
邓陵如姬不爽的说道,“用咱们西瑞汉语,叫拓跋云晴。”
“真难听!”邓陵如宝不屑,拓跋,根本就是拖把!
邓陵如姬相当同意,“就是,我也觉得好难听。”
“哎,我觉得还是咱们俩的名字好听,邓陵如姬,是冠绝天下的大美人,邓陵如宝,是世间珍宝,她连拿咱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邓陵如宝得意的翘起嘴巴。
“就是,就是,还是咱们的好听。”
姐妹俩对视一眼,默契的偷笑,两人的手不小心碰在一起,也不知是谁先拉住了谁,就像寻常家人的姐妹那样拉在一起,欢悦的走在大街上。
“你看那个朱钗好好看。”
“能不能小点儿声,你现在是男人,被人发现你的‘性’别就麻烦啦!”邓陵如宝瞪一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邓陵如姬跟紧压低嗓音,装作男子,“哦,知道了。”
夜半三更,天干勿‘操’。
姐妹俩因为没银子,又走了一天的路,晚上只能睡破庙,好在邓陵如宝力道大,三两下就把树劈成了锯末,上面垫上干草,垫成了一张大‘床’,睡得还算舒服些。
幽幽夜风,拂面吹过。
“好冷。”邓陵如姬睡梦中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窖,喉咙更像是被火烤了一样的难受,“小宝,小宝,我好渴,有没有水啊?”
她挪了挪身子想寻求温暖,‘迷’‘迷’糊糊伸手向一侧去抓,却是空的。
她睁开眼,入目的东西都在跳舞,摇摇头,转得更厉害,而小宝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整个光线昏暗的破庙,蜘蛛网横生,佛像破了一半,剩下的脸鬼一样的狞笑着。
有小宝在的时候,倒也没觉得这里怎么样,此时剩她一人再看这一切,竟发自内心觉得恐怖,后背凉意嗖嗖,不由的打了个颤,有些慌了,“小宝,小宝~,你在哪儿?”
没人回答她。
“小宝,皇妹~”邓陵如姬再是叫道。
还是没人理会。
一阵风吹过,“飒飒”的树叶声就像鬼在哭。
她怕极了,抱着肩缩在角落里,生怕会突然出现一个吓人的东西。
“小宝,你走了吗?你是不是嫌弃我肩不能提手不能抗,拖累你了?所以不要我了?”说着说着眼睛开始发酸。
想想这些天每每小宝说什么话时,她都要跟着唱反调,每次小宝给她找来吃的她还会挑‘肥’拣瘦,这样会让她觉得自己就算落魄,也是个高于人的主子,小宝定是趁着她病了报复她,不要她了。
“小宝,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跟你抬杠了,不要丢我一个人在这里好不好?”泪水不知不觉已经顺着脸颊滑落。
她不想病死在这里,她觉得还是有小宝在身边安稳一些,她发誓只要皇妹回来,她再也不耍脾气了,“呜呜呜呜,小宝,你回来,我知道错了,你别丢下我,呜呜呜呜呜~”
邓陵如宝揣着摘了的野果刚一进庙‘门’,就听见小姬虚弱哭泣的声音,赶忙跑过去,“你怎么了?”
邓陵如姬一把保住了小宝的‘腿’,鼻涕‘摸’得人家身上到处都是,“小宝,我以后再也不嫌弃你找的东西不好吃了,我再也不会故意和你抬杠了,你被丢下我一个人走。”
“我没走,我没走,你想什么呢?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不过是看你当公主当惯了,怕你明天早上起来没东西吃会不爽快,所以我去给你摘野果了,让你明天一睁眼就有的吃。”
邓陵如宝安慰着这货,搞得跟妈妈哄孩子一样,前阵子在山林里的时候她也是没睡懒觉的习惯,早早起来‘弄’吃的。
再一‘摸’这货的头,“你发烧了!你别动,乖乖躺着,我去给你‘弄’些热水喝,再给你擦擦身子。”
“嗯,好!”邓陵如姬乖乖的由着小宝放在“‘床’”上,看着其放下野果就急乎乎的跑去找破罐子和柴火,那副紧张她的样子竟让她越发的鼻头发酸。
以前在皇宫里,别说是受寒了,稍微有些不舒服,御医和宫‘女’们都会因为她是公主,怕她降罪而紧张的吃不下睡不着。
而如今流落东域国,风餐‘露’宿,小宝与她也算是有些旧恨恨,却能放下恩怨照顾她,比在皇宫里那些趋炎附势的宫人们,和要靠心机得来的战果,都要来的让她安心踏实,就连身下这粗糙的“‘床’”都觉得比皇宫里的软榻睡的舒服。
“小宝,你真好。”
“傻瓜,如今就我在你身边,我不管你谁管你,憋说话,闭目养神,一会儿水就烧好了。”
“嗯。”
月‘色’下,隐匿的茂密树杈上,一名穿着夜行衣的黑‘色’身影,将破庙内的一切看在眼中,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无边的夜‘色’里。
当太阳冒出了地平线,经过一夜的悉心照顾,邓陵如姬安稳的睡了一觉,身体不那么烫了,算是好了些。
睁开眼睛,就见小宝在那里摆‘弄’一身干净的男士衣袍,她叫道,“小宝。”
“小姬,你醒了,来看看,这是我在别人家‘门’口偷的,你出了一夜的汗,身上的衣裳都穿不成了,快换上吧!”邓陵如宝兴冲冲的过来给她换衣裳。
看着小宝因为照顾她彻夜未眠而浮出的黑眼圈,邓陵如姬的心里一种强烈的温暖感油然而生,“你累了,也去歇息歇息吧!”
邓陵如宝正要打哈欠,却忍住,笑了笑,“我不累,没事,对了,昨夜烧的水喝完了,我再去‘弄’一些,这里离最近的水井也不近,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好,我等你。”邓陵如姬微笑的点头,转眼间小宝腰间掉下来一颗绿‘色’的小豆,像夜间的猫眼睛一样圆圆,翠翠的反光。“哎,那是什么?”
邓陵如宝赶忙捡起来,神‘色’稍微有些不自然,但马上微笑的解释道,“哦,没什么,树上摘的,我以为能吃,多摘了一些,结果发现不好吃,腰里揣的忘记扔掉了,不说了,我去打水了。”
“你给我看看,那绿‘色’豆子好可爱。”邓陵如姬还是很好奇。
“算了,要是好吃了,我就会给你摘很多的,可是又不好吃,要来没用,你乖乖等我就好。”
邓陵如宝拿着昨夜在庙里捡的半个小水罐,准备出庙‘门’,也不知脑子里想什么,没看脚下,马上就要踩到破旧的碎碗粒上。
“小心~”邓陵如及道,脚下一踢,地下的小木头棍横着蹭过去,打‘乱’了尖尖的碎碗砾。
邓陵如宝也是反应迅速的单脚一跳,避开了嘭溅的碗渣,没被碗砾扎到。
再一次的默契使得两人相视而笑,她和她之间有时候只需一个眼神,便知道对方准备做什么,这种时常的不约而同的心意相通,真的很好,很好。
邓陵如架想问问自己,这是不是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你别‘乱’走,我会快点儿回来。”邓陵如宝叮嘱。
“嗯!”她点头。
邓陵如宝从外面将‘门’关好,免得有人来‘骚’扰到小姬。
邓陵如姬就静静的等着,想着自己这次虽然落魄,但至少也体会了不同阶层的人文风情,以及百姓家的姐妹那种天伦之乐。
尤其是小宝对她心无城府的关爱,让她不由的舒心,莞尔默默的念叨,“小宝,以前的,皇姐都不计较了,你娘让我母妃受的委屈,就让她们过去吧,以后皇姐一定会对你好的。”
“噗~”一声,庙‘门’被一群穿着黑‘色’衣装的男人撞开,在里面扫了一圈。
头头样的黑衣男子看看窝在角落的邓陵如姬,打开手中的卷轴画像一对比,用东域语说了句什么。
那凶神恶煞的样子,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并示意身边的手下来压住她。
邓陵如姬慌了,“哎哎哎,你们是谁,干什么的,开放开我,放开我……”
“眸子尼亚。”黑衣头头下了句什么令。
其他人点头,“胡!”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邓陵如姬被架起,向庙外走去,声音越渐飘远。
破庙再次变得安静,只有树上的鸟儿偶尔传来几声落寞的鸣叫。
不多时,一名带着白‘色’斗笠的少‘女’,和身后同样打扮的丫鬟,以及一名绿‘色’帽子的强壮马夫步入了庙‘门’。
第132章 不是她
身后的丫鬟对少‘女’回禀,“小姐,就是这里,昨天我去接收探子的消息,看见她们俩在人群中斗嘴,然后我就让人跟她们到了这附近,她们昨晚应该是睡在这里,但看着情况,应该先一步被什么人带走了。(..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从来到东域国,满大街都是说东域国语的,突然出现一个说西瑞国汉语的人,让也是西瑞国的人听到,自然会很容易就留意到。
少‘女’往里走了几步,观察着此处的环境,尖锐的注意到角落有一颗小小的绿‘色’豆子,捡了起来,放在掌心,圆圆翠翠的泛光,很好看。
“婉儿,你认不认得这是什么?”这少‘女’的声音很好听,就像黄莺出谷一般清脆又甜美。
丫鬟走过来,仔细瞧了瞧,肯定的说道,“小姐,这是一味‘药’材,叫什么,婉儿想不起来,但婉儿记得这‘药’若是得瘟疫的人吃了,会对病情有帮助,可正常人吃了,会身体发烫,有受寒的迹象,去年咱们府里闹‘鸡’瘟,婉儿就见大夫给开过这种‘药’。”
“算了,一味‘药’而已,不管了,先与哥哥汇合要紧,东域国来消息说哥哥被安排在了附近的村庄,咱们快些去吧!”少‘女’提醒道。
走了几步,再是想起了什么,侧目身后的丫鬟,和戴绿帽的强壮马夫,“对了,婉儿,老周,你们切记,不可以让哥哥知道邓陵如宝公主也在东域国。”
这少‘女’正是洛诗茵。
上次哥哥知道她隐瞒秦壮就是暖身人的事,勃然大怒,将她从军营赶回家后,她的娘随盈夫人就用了三道紧急飞令,多方打探,探得秦壮就是西瑞国遗失在外的小公主,邓陵如宝。
重要的是哥哥曾经和他爹真正的身份并不仅仅是东域国曾经被驱逐,流落在西瑞国的普通国民,若哥哥爱上西瑞国的公主,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知道了,小姐”
“走!”
三人步出了破庙。
这一边。
邓陵如宝找到昨夜打水的井,井里的水桶却不见了,“奇怪,这里人这么少,难道还有别人用这个井吗?”
井水那么深,她又下不去,只好再走一截子路,去附近的小溪边打水,听着“哗哗”的流水声,心情跟着也跟着轻松很多,舀了些水准备往回走。[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吧嗒嗒,吧嗒嗒~”
“……这边……”
一阵不明显的马蹄声,和些许的‘交’谈声渐渐靠近。
偏巧邓陵如宝待的地方是一颗粗犷的大树后面,还没来得及走出去,就听见有人说道,“……好了,就这里吧,你记住,万万不能可泄‘露’此次行踪。”
“那是自然。”
邓陵如宝本没在意,再想想有些不对劲,这两人说的话她听得懂,是西瑞国汉语,而这里是东域国,怎么有西瑞国的人在这里‘私’会?
莫不是遇到了准备在东域国作‘乱’的西瑞贼人?
她藏好自己,准备等他们走了她再走。
“……这封信,务必在今晚子时前去城东前‘门’客栈,颜闲王今晚会亲自路过那里的接头点,你要亲自‘交’到他手中,若是再晚,就来不及了。
还有,一定不能让人知道你是西瑞国人,不然,你的一家老小,就很有可能‘性’命不保。”一名牵着马的蓝衣男子对另一名背着刀的男子说道。
背刀男神情庄重,“放心吧,就算不为了我的一家老小,只为了颜闲王的再造之恩,我也一定不会‘露’出任何马脚,倘若真的有人怀疑我的身份,我会在他们询问之前,永远闭口!”
“兄弟大义,好了,不多说了,时间有限,就此别过。”牵马男拱手。
“告辞”
“告辞”
两人分别扭头,准备离开。
然而,背刀男却突然目‘露’凶光,悄无声息的拔出后背的大刀,扭头对准牵马男准备喝马扬鞭时,“嗖~”飞砍出手中的刀,直冲对方的后心。
这一刀下去,必死无疑!
刀尖反‘射’着烈日的微光,眼看将到。
“嘭,哐当~”一个外形很小,却充满着巨大力道的石块迅速横着砸来,将那刀打偏的同时,震成了两半,并且掉落在地。
牵马男立刻回头,看看地下原本是要扎进他后心,却不知是被何方神圣砸烂的刀。
他不可置信的质问背刀男,“你,你居然想要对我下毒手?难道你已经投奔东域国了?”
“你不是也叫人监视我,不然怎在我抛刀的时候打断了我的刀?看来二公主说的没错,颜闲王根本不信任我!那我弃暗投明又有何不对?”背刀男严厉的反驳。
牵马男解释,“我,我没有让人和我来!”
“这断了的刀又如何解释?”背刀男自然不信。
“我怎知道?而且若是这刀不断,我岂不是成了你的刀下鬼?”
“话不多说,拿命来!”背刀男没了刀,身手却也是一顶一的高。
不等牵马男上马要逃,就已经轻轻一跃,蹦到了对方的身前,一个神龙摆尾将对方踹到在地。
他掐着牵马男的脖子,“先解决了你,再解决那暗中砸我刀的人,看谁还知道我背叛了颜闲王!”
“颜闲王,对你,有,再造之……”牵马男眼看被掐的脸红脖子粗,快要断气。
背刀男再是一手捡起了半截刀,“噗~”扎进了牵马男的前‘胸’,血液喷了他一脸,狰狞的说道,“再造之恩又如何,人为才死鸟为食亡,天经地义的!”
“呼~”一块石头及时的从侧面横着砸过来,落在背刀男的后脑,“噗~”背刀男顿时脑袋凹进去了一半,趴倒在牵马男身上,被砸死了。
邓陵如宝从树后走出,拍拍手掌,“尼玛,居然背叛有再造之恩的颜闲王,太不是东西了,不过看你是西瑞国人的份儿上,就不砸的你脑袋开‘花’了,留个全尸。”
她是西瑞国小公主好吗,及时的处理一个卖国贼,也是她应尽的职责。
牵马男奄奄一息,身上的血流的跟不要钱似的,怕是也撑不了多久了。
邓陵如宝蹲下身子,伤怀的问道,“大哥,我是西瑞国人,你是西瑞国人吗?需不需要有什么帮你给家人带的话?”
“我家……灶房……地下……藏了三罐……金条……,麻烦你,一定要给我……”
邓陵如宝抓紧了他的手,“我一定给你的老婆说的,告诉他们你是个负责的好男人。”
“不是,是一定要给的小翠……”
“嘶~”邓陵如宝咬住了自己的手,日,这都要死了,还有这心思,真是让人感动!
牵马男再是挣扎的掏出背刀男衣襟中的信件,和自己袖中的一块‘鸡’蛋大小的圆形木雕,‘交’到邓陵如宝的手中,“小兄弟,带着这个,今夜……子时……城东……前‘门’客栈,务必‘交’给颜闲王!噗……”
一口鲜血喷出,两眼一翻,咽了气。
“喂大哥,你还没说你家住西瑞国什么地方呢,憋死啊你!”
同一时间。
黄线昏暗的小屋。
纱帐内,那有着古铜‘色’肌肤,五官‘性’感,却发丝凌‘乱’,昏‘迷’不醒,且身上多处打着绷带的男人,缓缓的睁开了眼。
长时间的昏‘迷’使得他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感到身边有人围着他,想要伸手去探触,反被一双颤抖的白嫩小手抓住。
“哥哥,哥哥,你终于醒了,你要是再不醒,茵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洛诗茵轻轻抚上男人的脸颊,眼泪随之掉落。
耶律云霆掉下悬崖,好在面部朝上,没有被溺,顺着河水冲到东域国境内,恰得渔夫搭救,而他的身份也不一般,自然被秘密的保护了起来。
婉儿也是感慨的欢悦,“还是夫人给的良方管用,就说耶律将军一定会醒,小姐,我这就去熬些清粥。”
话罢退了下去,要给将军和小姐留些独处的时间。
“宝儿……宝儿……是你吗?”耶律云霆急切的叫道,却因睡得太久,脑中还是‘混’沌的。
洛诗茵一怔,宝儿?
哥哥醒来看也不看就先叫宝儿?
她心中不由的发沉,“哥哥,我不是宝儿,你看看我是谁?”
耶律云霆被人提醒,这才有了焦距,恍惚看见是妹妹,“哦,茵儿,是你啊!”
“嗯,娘通知了一路关卡,让我快马加鞭的赶来,给你喂了炼制的良方,接你回家。”洛诗茵说的有些落寞,总觉得哥哥在看清她不是他相见的人之后,他的眸子是暗淡的。
耶律云霆推开了她的手,“茵儿,哥哥刚醒,体力不好,再休息休息,你先出去吧!”
一想起曾经妹妹对他和宝儿的离间,就不由的心中不畅快,不然若当初宝儿留在他身边,怕他们早就拜了天地有了骨‘肉’了,哪里还会发生后面的这些‘波’折。
“哥哥,茵儿知道,你还在埋怨上次茵儿骗你是暖身人的事,茵儿说过那时候是贪玩儿,不是故意让你与秦壮产生误会的,茵儿已经知错了。
更何况秦壮真正的身份是咱们西瑞国的小公主,也是北陵国巫马太子的准皇妃,你怎能还惦记着她?”洛诗茵埋怨的不是一丁点儿。
西瑞国君在接到北陵凤后的信函时,已经昭告天下邓陵如宝公主的存在,那也意味着宝公主也必须嫁到北陵国做皇妃,哥哥为何还要再做不切实际的梦。
第133章 狠挑拨
“茵儿,既然你已知道宝儿就是西瑞国小公主,那哥哥也不瞒你,哥哥不会让她嫁给别人,她以后只会是你的嫂嫂。[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以他真正的实力,想要宝儿留在他身边,还是没问题的。
洛诗茵直觉心中憋闷至极,她千里迢迢的来找他,他不是先问她苦不苦,累不累,而是提及那个‘女’人,又怎能甘心?
“可是,宝公主和长公主两人在你掉下崖后,也掉下崖了,并且,尸骨未存。”
耶律云霆猛然乍起,“什么?怎么会?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茵儿骗你做什么,你早先也是东域国人,听得懂东域国语,不信的话你到大街上随便听一听百姓的言论,就能知道西瑞国邓陵帝因两公主同时丧生在北陵国,而与北陵国持续僵局的事情。
现在两名公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已经寻了半个月也未寻到任何消息,八成尸骨已经被河中鱼儿分食,若是北陵国再不给西瑞国一个‘交’代,西瑞国就要派出十万大军攻陷北陵国边境了!”
她就是不告诉他那‘女’人还活着,就是要让他失望,让他难受,谁让他这么在乎那个‘女’人!
耶律云霆撑着身体就要起‘床’,“不,不会的,怎么可能?”
宝儿一定是看着他跳崖,索‘性’也跳下来陪他,他要去寻找宝儿,她不能有事。
“哥哥,你这是要干什么,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的身体也不顾了吗?”洛诗茵按着他,好在他体力尚未恢复,推不开她。
“你伤得这么重,你可知道娘废了多大的心思才寻到了能让人起死回生的良方嘱咐我带来喂你?若是你再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娘该怎么办?你未做完的事情又该怎么办?”
“你和娘有哥哥的后盾在,莫说过完今生,过完下辈子也是没问题的,至于那些事情,没遇到她之前是重要的,可遇到她之后,就不重要了,别挡我!”他还想推开妹妹,脑中却一阵恍惚,倒在‘床’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洛诗茵心中翻出了酸楚,哥哥居然能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那‘女’人对他来说到底有多重要,难道连他一直潜伏在西瑞国的最终目的也不管不顾了吗?
“好,我知道了,我会尊重你,可是你别急,你这样的身体还没恢复好,还不等找到她你就垮了,你放心修养,我这就让娘的探子去寻宝公主的下落。”她必须先稳住他,再做筹谋。
耶律云霆盯着洛诗茵的眼睛,“你不许骗我!不然,哥哥这辈子都不会再认你!”
“你是茵儿最重要的人,茵儿怎能骗你?”洛诗茵毫不躲闪的与他对视,心中却已是被苦味填满。
“一定要尽快!”
“嗯,我会的!”
安慰好耶律云霆,出了房‘门’,洛诗茵四肢无力的靠倒在‘门’外的石柱上,她从小到大最爱的男人,心心念想着别的‘女’人,她不接受!
从怀中掏出一个鸽子蛋大的圆形小珠,这小珠和曾经的乌灵珠外形相似,唯独不同的是,乌灵珠是乌金‘色’的,而这个通体金黄,并散发着淡淡的微光,很漂亮,叫金灵珠。
这次来东域国之前,娘‘交’代过,“茵儿,这金灵珠虽然比乌灵珠更有威力,可是弊端也很大,尤其你还是处子,不能像娘一样用体内的‘骚’甜滋养它,所以娘一直不愿‘交’于你。
可若是你真的觉得争不过那‘女’人,这金灵珠,你就用吧,但切忌,一定要破了处子身才可以,不然,你的五脏会被搅成一滩血水的。”
‘阴’险的暗光从眸子中闪过,洛诗茵眯眼看着金灵珠,“邓陵如宝,我不会让你和哥哥在一起的,咱们走着瞧!”
眼看天‘色’已晚,街上行人稀稀落落,小贩收摊回家。
为了安全期间,邓陵如宝抹黑了自己的脸,贴了几个假痦子,又寻了一遍两人白日走过的地方,还是没有找到小姬,随着时间耽搁的越来越久,心中不好的感觉就越来越浓重。
真不知道这货到底是自己走的还是被人抓了?
若是抓,为什么只抓西瑞国长公主,而不抓小公主?
还是有着别的什么原因?
莫非是被坏人掳了?
眼前一点儿线索都没有,要到哪里去找?
“古巴怒你啊,胡索达赛有……”一队东域国士兵在夜间的马路上驱赶着三三两两的路人,意思好像是今晚上要宵禁。
“真实麻烦。”邓陵如宝埋怨。
若是小姬被采‘花’大盗掳了她到还不担心,那货很久没碰男人,遇到一次倒是如鱼得水,但要是被其他一些不明人士‘奸’杀,等这宵禁完了她再去找,怕连尸首都找不到。
她因为心急,出了一头的冷汗,用袖子抹了一把,由于袖口太宽,袖中的信件差点儿掉了出来,她赶忙接住。
对了,这封信是要子时在城东前‘门’客栈‘交’给颜闲王的。
颜闲王那么晚出来,东域国二公主不可能跟着,那她是不是有机会接近颜闲王,让颜闲王帮忙找到邓陵如姬,再秘密护送她们两回国?
嗯,就这么办!
装好信件,躲避着士兵驱赶的队伍,向城东的前‘门’客栈方向走去,她虽不认得东域国的字,但记得白日的时候见城东就那一个客栈,不难找。
另一边。
空旷利落的小院子内。
邓陵如姬逐渐有了意识,慢慢睁开眼睛,面前站着一名带着黑‘色’斗笠的人。
她‘精’神立刻紧绷,“你,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斗笠人缓缓扭身,看着已经没有了半分公主威严的邓陵如姬,“长公主不必惊慌,我,是能帮助你回国的人。”
“你是个‘女’人?你怎么知道我是长公主?你是我父皇派来救我的吗?”邓陵如姬问道,这戴斗笠的‘女’人听着声音应该在四十岁了。
再想想不对,若是父皇派来救她的,那为何要先掳走她,而且又不救邓陵如宝?
她顿时往后缩了缩,“不,你不是我父皇派来的,你到底是谁?”
那斗笠‘妇’‘女’向她靠近了一步,周身有种沉闷的压抑,“呵呵,长公主,我是谁,不重要,只要您知道,我能让你回国,就可以了。”
“我评什么相信你?”邓陵如姬抗拒这‘妇’‘女’的靠近,总觉得这人身上的气息很危险,她心里没底。
如果小宝在身边就好了。
斗笠‘妇’‘女’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笑道,“可是在想,有你那小皇妹陪着,就有安全感了?”
“你怎么知道?”邓陵如姬越发的觉得这人不简单,连她想什么都知道,莫不是和那猥琐老头一样又是个会读心术的?
“长公主啊长公主,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公主应有的威严和气魄,和曾经那个高雍容华贵,争强好胜的你,相差甚远,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怎就变成这样了呢?
看来,你那位贴心的小皇妹,真的是一个厉害的人,能用保护的借口,将原本盛气凌人的一国长公主,改造成了一个废物!”斗笠‘妇’‘女’这些奚落的话说的毫不留情。
邓陵如姬一下子站了起来,瞪着这个斗笠‘女’人,“我不许你这样说我皇妹,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虽然那皇宫里步步为营,将她从小熏陶成利益熏心,重权重势的人,曾经也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个皇妹早点儿死,不要妨碍她掌握西瑞国半个朝政的权利,为母妃讨回失去的一切。
可是,从掉下悬崖后的这一个月里,不管是她与小宝的抬杠斗嘴,还是不言而喻的默契,都有着她从未体会过的贫民百姓家的温暖与欢乐,深深的暖化了她那颗‘阴’暗的心。
她喜欢这种其乐融融的生活,她喜欢她的皇妹!
斗笠‘妇’‘女’不屑的笑了,“呵呵呵,你皇妹在你心里有位置了?还是你喜欢她故意不让你暴‘露’西瑞国长公主的身份,让东域国人护你回国,随着她用猫眼豆陷害你身体受寒的假象,再用心计暖化你,以后再慢慢利用你?
邓陵如姬啊邓陵如姬,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真不知道你以前筹谋算计满腹心机的日子,都是怎么过来的?”
“什么是猫眼豆?”邓陵如姬觉得这东西名字听着陌生,但是,应该在哪里见过。
斗笠‘妇’‘女’掏出一颗绿‘色’的小豆,丢入邓陵如姬的手中,“这个,你没见过?”
这小豆圆圆的,翠翠的,像猫眼样好看。
这不是小宝早上的时候掉在地下的小豆子么?
再想想她说要看着小豆子时,小宝那不自在的神情,她心中一沉,却还是问道,“这种小豆多的是,我连你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你说出来的就是事实吗?
再说,我与皇妹流落这里,没人认识我们,你又如何知道皇妹身上有猫眼豆,还是你把我皇妹怎么样了?你把我皇妹还给我!”
说着,她就要去撕扯‘妇’‘女’的黑‘色’斗笠,倒要看看这人是谁。
她是骄纵任‘性’,心狠手辣,可这些日子小宝给她的感觉很温暖,很踏实,她不相信小宝会算计她,所以没有绝对的证据,她决不允许旁人来挑拨离间她和皇妹的关系!
“是不是事实,你自己好好想,不过现在,我得先送你回西瑞国!”‘妇’‘女’躲闪之际,对着邓陵如姬抛出一把白‘色’的‘迷’香。
第134章 意外吻
“你……”邓陵如剂无防备吸进了不少,顿时头晕脑胀,神志涣散,想要抓住那斗笠‘妇’‘女’,可是‘妇’‘女’身上的黑‘色’布料很滑很光,刚抓到手就滑掉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访问:.。
“噗……”栽倒在斗笠‘女’人的身上。
“长公主,还是以前的你,更讨人喜,哼!”‘妇’‘女’冷笑。
一招手,身后的隐藏的两名黑衣跑来接住邓陵如姬。
“送回西瑞国!”
“是!”
城东。
邓陵如宝左躲右闪,最终来到前‘门’客栈的后院外,隐藏在黑暗的角落里。
一个时辰过去,除了宵禁排查的两队人马走过,再无其他人经过。
“奇怪,颜闲王不是神通广大的吗,难道连一个小小的宵禁也解决不了,不准备来了?”她暗自喃喃。
身后一双无声的大脚渐渐靠近,观察着探头探脑的她。
邓陵如宝只觉脑后痒痒的,好像有人对着她吹气,一扭头,“妈呜……”被人捂住了嘴。
神马情况,后背啥时候多了一个人穿着东域国服,且戴着面具的高大男人?
“别喊,我是颜闲王派来的,你可是要传信?”男人小声问道,听上去有些压抑沙哑,并且冷清。
邓陵如宝点点头。
这人面具盖得好严实,只能看到深沉的眼珠子,和小半张嘴,连最基本的眼睛以及嘴的全部轮廓都看不出来是什么样子,面具也是很普通铁质,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好像地摊上买来的便宜货。
她示意他把手拿开。
男人稍稍移开了一些手掌,让她有呼吸的空间,再是问道,“不是应该杜博扎来传信的吗?出了什么变故,让你一个矛头小子来传信?信呢?”
杜博扎就是白日那个背刀男。
邓陵如宝掏出牵马男临终前给的‘鸡’蛋大小的圆形木雕,在面具男人面前晃了晃,“这是信物,怎么样,还有异议吗?哎,你是刚从冰窖里出来的吗?怎么感觉你整个人冷飕飕的?”
这男人给人的感觉很清凉。
面具男极快的夺走了木雕。
“哎,你……”怎么抢人东西,这几个没说出,就再一次被男人的一只手极快捂住了嘴。
男人将木雕在眼前仔细看看,中间叼着一个小小的飞鹰,还有一个让人及不容易注意到的地方就是,鹰的嘴里有一条极小的虫,想要模仿都注意不到这细节。[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是他传递消息的信物没错,“信呢?”
邓陵如宝挣开他的手,“信是给颜闲王的,不是给你的,你是谁?”
那牵马男不是说颜闲王会亲自来的吗?
为什么换了一个戴面具的?
“你非要见颜闲王才给信吗?”男人眯眼,仔细观察着满脸疤瘌的小子。
邓陵如宝肯定,“嗯!”
她必须要见颜闲王,因为她还要说出自己的身份,让颜闲王帮忙找到邓陵如姬,再送她们安全回国。
“好吧,我带你去见颜闲王,跟我走。”
“好!”邓陵如宝就要迈步。
男人却趁着转身之际,极快的从袖中‘抽’出一个东西,犹如破风的闪电,“嗖~”的一声对着她劈出。
“嘭~”邓陵如宝侧步躲过,眼看着他手中那东西发出的白光砍在了她身后的院墙上。
“噗~,巴拉巴拉~”墙像被炸‘药’炸了一样,四分五裂,碎砖块溅落的到处都是。
其实在这男人转身的时候,第六感就告诉她,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她多了个心眼,见他‘摸’袖便及时躲过了,不然,现在四分五裂的就是她!
什么宝贝能发出这么厉害的力量,跟她的力量比起来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定眼望去,那男人手中拿的是一把‘精’巧的纯黑小斧子,因为有些距离,看不清是石头还是金属做的,但光上面围绕的丝丝乌光就够让人不寒而栗。
“我是来送信的,你缘何要害我?”邓陵如宝怒了,难不成颜闲王本就有杀了传信人的心思,怕人暴‘露’他的秘密?
面具男人‘阴’沉着眸子,掌中旋转小斧子,冷笑,“你心里清楚,受死!”
“呼~”他再是对着她劈出,耀眼的白光顿时如炸开的强烈阳光般,照亮了小巷。
今日探子来报,说传信的人和送信的人都没有按时回到自己该回的地方,应该是在传输中遇到了某种不明的意外,这小子却非要见颜闲王才给信,必定有猫腻!
所以有些危险要预防,宁杀错,不放过!
“哈~”邓陵如宝单手拔出身旁的一颗大树,对着那强烈的白光打去。
好在她提前将灵能汇聚手臂,不然还真就来不及了。
“嘭~”
“啪啦~”
白光与大树相撞,震出一圈‘波’动,树从中间被砍成两半,白光也化为虚幻,消失不见。
邓陵如宝险些被断了的树砸倒,后退几步,视线被杂‘乱’的粉尘阻隔,赶忙用宽大的衣袖扑闪。
面具男人的视力却不是一般的好,他看的清楚,这小子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量,就像曾经威字军营的秦壮,也就是宝公主?
传言西瑞国长公主与宝公主掉进横穿北陵与东域国的大河,至今找不到尸首,难道,她就是邓陵如宝?
“你……小心~”看到她身后颤动的墙壁,他的话未说完,一个空翻轻跃,将还在扑闪木屑的她扑倒在地。
“呼啦啦~”邓陵如宝刚刚站着的地方被倒塌的墙壁砸了个完全。
这是她拔树时,树根上方的地基被牵连,墙壁才会倒塌。
面具男护着她就地滚了几圈,停下的时候被地面的碎石隔得一震,他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啵~”两人‘唇’瓣很戏剧化的碰在了一起。
邓陵如宝瞪大了眼,脑子都懵了。
她跟一个不认识的人亲嘴了!
面具男也是不可思议这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可是,这小子的‘唇’上有种熟悉的甜美,就像曾经在北陵国都那夜,那名墙上‘女’子对他的强‘吻’……
邓陵如宝一把推开面具男,连滚带爬的站起身子,使劲儿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呸,特么的,干什么呢这是,劳资就是送个信,见一下姓颜的而已,至于这样又被打又被亲吗?要不要这么背啊我?”
面具男亦是站起了身子,看着那表面是疤瘌,而实际上红‘唇’上带着俏皮的小子,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咱们误会了,我是……”他解释。
一只手解开面具系在脑后的带子,另一手极快的在‘胸’前的衣襟内的小‘药’包上‘摸’了一把,准备沿着面具的边缘涂抹,因为这面具看着普通是,实际上没有特质的‘药’粉卸不掉。
“雇你哎呦二?”隔了两条街一队执行宵禁的东域‘侍’卫的喊叫打断了面具男人的话。
这边又是塌墙,又是拔树的,响动不小,‘侍’卫极快的往这边汇聚。
“妈蛋,被发现啦,三十六计跑最好,劳资下次再跟你一决高下!拜拜了您呐!”邓陵如宝顾不得回头看,把‘腿’就窜,眨眼就消失在漆黑的小巷里。
男人面具卸掉,月光照在他温文翩翩的年轻容颜上上,皮肤很白,漆眉秋目,鼻梁高‘挺’,嘴‘唇’薄薄却很好看,当然,还有那标志‘性’的三分凉薄的笑意。
“咻~”一声暗号。
隐匿的手下出现,“颜闲王有何吩咐!”
颜瑾淳将手中面具握了握,看着邓陵如宝消失的方向,想起刚刚那意外的一‘吻’,手指不由的抚上了‘唇’瓣,竟有些欢悦。
宝公主,咱们,一定还会再见面。
对手下吩咐,“引开东域国‘侍’卫。”
“是!”手下领命退去。
再瞄见邓陵如宝不小心掉在废墟中的信件,这‘女’人可真是不小心。
颜瑾淳捡起,阅完后面‘色’变得‘阴’沉,东域国的事情出了些麻烦,必须先解决再说。
这一边。
邓陵如宝跑着跑着就感到追她的人不见了,都跟丢了吗?
呵呵,一群猪!
她喘息的坐在谁家的台阶上,擦着自己脸颊的汗,“艹,假疤瘌都擦掉了好几个。”
“嗖~”一个小小的硬物砸在她的头上。
“谁~!”她立刻警觉的四处看看,可没见有什么人。
不远处远处传来了些许打斗的声音,再仔细去听,却又没有了。
砸中她的是一个抱着纸条的小石子,捡起来,借着明亮的月光打开,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姬已返西,好自为之”八个字。
无非是有人告诉她,邓陵如姬已经返回了西瑞国,让她自己好自为之。
夜空中的风带着丝丝凉意,却也不免更让人觉得清冷。
“小姬,你真的自己回西瑞国了吗?”邓陵如宝喃喃自问。
还是小姬早就有了回国的办法,故意将她遗弃在了这里,让她再也不能回西瑞国去争夺其想要的东西,再念着那一丝丝姐妹情谊,来提醒一下她随时有可能被东域国二公主发现,克死异乡的处境?
一种被遗弃的沉重让她抱紧了双臂,完全失去了安全感。
翌日,太阳照常升起。
颜瑾淳处理好棘手的事情,回到驿馆,已经过了早饭时间。
探子回禀,“颜闲王,属下昨日暗中保护宝公主,但被不明人士阻挠,跟,跟丢了!”
昨夜颜瑾淳让人引开了‘侍’卫,想想不放心,再是让人跟踪并保护邓陵如宝,因为全天下的人现在都知道东域国二公主的情敌就是西瑞国的宝公主,而邓陵如宝掉下悬崖流落东域国,自然不能随便公开身份。
第135章 装男人
“被阻挠?可知是哪路人马?”颜瑾淳问道。(..info棉、花‘糖’小‘说’)-.79xs.-
昨夜他去处理的事情,就是东域国二公主发现了他在此处除了商贸脉络以外的其他部署,而他昨夜与东域国二公主周旋,那自然不是东域国二公主去阻挠。
而且,从东域国公主的反应来看,根本不知道西瑞国的两个公主流落到了这里。
难道,还有别人也在寻找宝公主?
探子稍有踌躇,道,“这……那些人神出鬼没,未能探到,颜闲王请恕属下无能。”
颜瑾淳陷入了沉默,收起的折扇在手中轻敲,忽然间想到什么,立刻对手下吩咐,“不好,快,派出三队人马,换成布衣,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全城搜寻宝公主,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
他怎忘了,耶律云霆和其后母随盈夫人与东域国皇族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洛诗茵也就必定回来这里寻找耶律云霆。
若是让洛诗茵发现了邓陵如宝还活着,并流落这里,再告诉东域国二公主,那东域国二公主必定会秘密杀掉邓陵如宝来血洗她被巫马少楚拒婚的耻辱!
“是!”
这一边,带着白纱斗笠的洛诗茵走出了二公主在这城内的别院,回头看一眼那出来相送的丫鬟。
她礼貌的点了点头,用东域语说道,“不用送了,回去吧!”
耶律云霆会说东域语,洛诗茵自然也早就学会了说东域语。
“嗯,洛小姐,我们公主很感谢你提供的这一条线索,剩下的事情我们公主自有定夺。”
丫鬟话罢,看看周围没人注意,再是走进洛诗茵,压低了声音,说道,“还要劳烦洛小姐回去好好照顾大皇,哦,耶律云霆,你们回国的途中,二公主会派人故作阻挠,但是不会有危险。”
“那就好,告辞。”
“告辞!”
洛诗茵扭身离去,嘴角不由翻出了隐隐的笑意,邓陵如宝,二公主已经知道了你在这里,七日后你头七的时候,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我会给你烧些纸钱的。
街上人‘潮’煽动,川流不息。
眼看已经过了晌午,颜瑾淳却还是没有找到邓陵如宝的消息,就在他准备吩咐手下再找一遍时,却嗅到一丝不同与寻常百姓的气息,若仔细辨认,人群中偶尔就能看见几名‘露’凶光的彪悍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若果没猜错,这一定是二公主为了不引起质疑,派出刺杀宝公主的便装杀手。
颜瑾淳不免有些急,但愿能赶在东域国二公主之前找到邓陵如宝。
“嘭嘭嘭~”一间酒馆对面的街边,过路的人丢几个铜板。
窝着角落的一群臭烘烘的乞丐纷纷上来哄抢,“我的我的。”
“老子攒够一吊钱就能去找杏‘春’园的小红了,特么的都别跟老子抢。”
“人家是朝着我这个方向丢的,是可怜我给的。”
“……”
一旁,丢在破碗里的馒头却显得孤零零的,备受冷落。
邓陵如宝趁那些乞丐不注意,赶忙把馒头拿起来,拨了拨脏了的外皮,就往嘴里塞。
原本想装作乞丐‘混’出城,今日城‘门’的守卫却比昨日多了三倍,根本‘混’不出去,连上山摘野果的可能‘性’都没有,身上又没了银子,只能窝在角落里和这帮臭烘烘的乞丐挤在一起,都快饿死宝宝了。
“嗯,饿的时候吃什么都这么香。”她刚看见这馒头是一个干净的小姑娘给的,除了外皮被脏碗碰过,里面都是干净的。
“哎,我的馒头呢?谁吃了大爷的馒头,快点儿老实吐出来。”乞丐头头捡完铜板儿发现破碗里的馒头不见了,跟杀父仇人一样虎视着其他的小乞丐。
所有的乞丐都赶紧把手摊出来,表示自己没有拿,唯独一个小乞丐背着人躲在墙角低着头,好像在吃着东西。
“你,把脸转过来。”乞丐头头命令道。
邓陵如宝没搭理,因为她根本听不懂东域国语。
乞丐头头料定就是这小子吃了他的大白馒头,气不打一处来,“也不打听打听大爷的名号,还敢吃大爷的馒头,找死吧你!”
握紧拳头就要朝小乞丐打过去。
邓陵如宝耳后流过一股细风,以为是哪个路人嫌弃乞丐脏,丢来的砖块,她想也没多想,“嘭~”转身就打了一拳,完后扭头接着吃。
老师说得好,锄禾日当午,粒粒皆辛苦,可不能‘浪’费了。
乞丐头头却是白了一张脸,歪倒在地下,不忍直视自己已经像被大石碾过一样变得软趴趴的手臂,“啊~,我的,手~”
断了好吗!
粉碎了好吗?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
这小乞丐是神人吗?
快叫大夫啊!
其他乞丐都惊讶的张大了嘴,纷纷离那个吃馒头的小乞丐远一些,也不去问那乞丐头头情况如何,要不要看大夫,因为他们平时都被乞丐头头欺负的不少,死了最好。
“那边有人曾医施粥啦,大家快去呀!”街的另一头,一名老大娘像个活喇叭一样倒出宣扬。
东域国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在国内的每一个城曾医施粥,广纳人心,以此来暖化国民向来自‘私’的习惯。
乞丐们一听有吃的,顿时跟疯了一样一涌而去。
邓陵如宝感觉到周围的人少了很多,扭头看去,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都走了?
颜瑾淳准备调转马头,重新回去重新计划一下寻找宝公主的办法,眼角却瞥见一名脸上脏的连亲娘都认不出来的小乞,嘴里噙着小半个馒头,探着脑袋到处看。
这原本没什么奇怪的,但不知什么原因,那乞丐由于站起身子的时候,伴着“噗~”一种布料被挣开的声音,那原本平平的****突然多了两个‘挺’立的球状物。
“妈呀,怎么搞的?”邓陵如宝衣襟内的束布被挣开了,赶忙扭过身,把自己前面的衣襟拉松一些,免得被人看出来她有两块很大的‘肉’发现她的‘性’别。
还一边愤愤的埋怨道,“真是讨厌,想让你长的时候你不长,现在已经长的够大了不让你长,你怎么还长,看看,唯一的束布都被撑破了,以后肿么装男人?”
她现在不仅仅穿的像乞丐,就连家当也想乞丐一样贫困,不,乞丐还有个破碗可以讨饭,她连破碗都没有,所以她还不如乞丐,哪里还有多余的钱去买第二块束布来束‘胸’。
颜瑾淳一怔,观察着那小乞丐,身形,个头,都与邓陵如宝神似。
他心跳竟莫名的加快,让自己不要太‘激’动,翻身下马,慢慢的走向背对着并摆‘弄’衣襟的她,“你是,宝公……”
“阿哒~”邓陵如宝第一反应转身打出了一拳,正对颜瑾淳的眉心。
该死的乞丐,想想来要馒头吗?她自己还不够吃呢!
“噗~”颜瑾淳直接华丽丽的躺倒在地,震起些许的尘土,那高贵的气息‘荡’然无存,唯独那三分凉薄笑意,还挂在晕厥的嘴角上。
“颜,颜闲王~”邓陵如宝这才看清了她打的人,“怎么是你?”
哎,她都恨死自己这急火火的‘性’格。
不过好在她怕像打刚那乞丐头头一样把人打的胳膊都成了骨粉,没有敢使太大力,不然怕是颜闲王现在脑袋都要开‘花’。
她赶忙蹲下身子摇晃昏‘迷’的颜瑾淳,“颜闲王,颜闲王,颜……”
“嗖~”一支金属头的利箭穿过喧闹的人群,直中她的‘胸’口,“噗~”皮‘肉’被异物强行挤入的声音。
邓陵如宝直觉‘胸’前一偏温热,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鲜红的血液如小泉一样向外流,神经系统慢一步传达着感知,“啊,好痛~!”
有杀手眼尖的认出了邓陵如宝,他们出来执行任务之前都看过她的画像,果真像二公主说的那样,她有可能会扮成乞丐。
“恰祈呦奥赛~”霎时间,四面八方冲出一群便衣杀手,并高喊着某种口号,向饿狼扑食一样蜂拥而来,目的就是要找到邓陵如宝杀之!
好在颜闲王的很多手下也是便装,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情况下会聚在一起,阻挠那些杀手的前进。
其中一人用西瑞语对邓陵如宝喊道,“公主快走!”
邓陵如宝这明白过来颜闲王很有可能已经知道她的处境,这些人是来保护她的,可她即便逃跑,也是在东域国二公主的地盘儿,还不是会被找到的吗?
只有叫醒颜闲王来保护她才是正确的选择!
“颜闲王,颜闲王,你醒醒,你醒醒啊,你特么的到底是不是颜闲王?”她使劲儿晃着颜瑾淳,恨不得把他脑浆晃出来。
曾经在威字军营的时候,她打了这家伙的命根子,这家伙不是都生龙活虎的没事儿吗,现在不过是打了一下他的脑袋而已,为‘毛’就不省人事了?
有没有搞错?
颜瑾淳的一个手下看不下去了,拉着邓陵如宝就就跑,“还不走,等着死啊你!”
邓陵如宝无奈之下只好跟着手下跑了,回头一眼那没有反应的颜瑾淳,还想再叫,去路已经被那些杀手极快的堵了个严实,没办法,谁让人家人多呢!
“让你跑,你不跑,这下连我也拖累死!”颜瑾淳的手下埋怨的都想哭,他儿子就快出生了好吗,他还要做爹呢,出来执行个任务连命都要丢了,太不划算了。
第136章 来跪舔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连累你的,我打你一拳你就装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邓陵如宝小声说道,话罢“嘭”对着手下就是一拳。
“噗~”手下很配合的倒在地下,“好痛,我,我……”没说完,装作咽气的样子,两‘腿’儿一蹬。
邓陵如宝默默的给他点了32个赞,好样的,影帝!
再看看身边仅有两棵不大的树,灵能汇聚手臂,在杀手大刀挥来之前,大喊一声“哈~”
“咕咕咕,卡克~”两棵树被连根拔出,带起淅淅沥沥的碎土,顺手朝着最近的杀手抛出。
“噗,咕隆隆~”树干惯‘性’翻滚,虽未砸到杀手,却足以将他们‘逼’退很远一截子。
“胡巴萨!”在场的众位着实被震撼到了,这‘女’人徒手拔出两棵大树?
要知道树长在地下的根部要比树冠还要大两倍,就连用铁锨挖也要一整天的吧,她居然能不靠外界力量自己搞定,太不可思议了好吗!
杀手头头稍有思虑,对着其他人吩咐,“忽米自那,茴呢!”
意思是,活捉,带给公主!
如果没猜错,这人的这种力量应该叫灵能,如果让二公主得到这灵能,再将其杀掉,岂不是更好。
“古柏!”其他人‘阴’‘阴’的一笑,达成某种共识。
邓陵如宝从他们那不怀好意的表情中看到了一种危机,即便自己力大如神,即便她打死了所有的杀手,可还有那么多的弓箭手,跑不了多远就会被‘射’成刺猬。
‘摸’‘摸’‘胸’前血流不止的伤口,“嘭~”掰断了‘露’在外面的箭,用袖子抹了一把因为疼痛而冒了一头的冷汗,撤掉衣角还算干净些的布料,举起来摇了摇,“我投降。”
清静优雅的小院。
光线昏暗的屋内。
洛诗茵掏出一个白‘色’小纸包,打开是白‘色’的细粉末,放入小米粥中,搅了搅,轻吹到温度适宜,才舀了一勺,掰开耶律云霆的嘴,缓缓的到了进去。
少许洒在外面的,她用丝帕轻柔擦去。
一旁的婉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道,“小姐,将军总是服用睡梦散,会对脑子有伤害的,万一他醒了以后,不如以前英明神武……”
碗中放的白‘色’粉末是可以让人持续睡眠的‘药’,长期服用能使人神志涣散,记忆衰退。..info
早上洛诗茵趁着耶律云霆还在重伤中,体虚不羁似梦似醒,她就给水中加了睡梦散喂他,现在中午又加。
洛诗茵停住了手中的动作,侧目婉儿,“只要二公主那边传来邓陵如宝从世界上消失的消息,我就不必再给哥哥服用这些,不过也就是一两天的功夫,又不是长期服用,根本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她最爱的男人她会不心疼?
可是只要哥哥一醒就会问有没有那‘女’人的消息,着实让她不愿再回答,只要那‘女’人一死,让哥哥看见尸首,就再也不会问。
婉儿还想再说什么。
“吩咐下去,下午的粥用浓稠的‘鸡’汤熬,这样哥哥的伤才能长的好。”显然,洛诗茵不想再听婉儿多嘴。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需要别人来提醒。
“是,婉儿这就去。”婉儿只好退了下去。
但愿小姐不会做得太过分,不然夫人那边知道了也不好‘交’代。
下午的街道上显然已经没有了中午的喧哗热闹,小摊小贩都在积极的将剩余的货贱卖出去,免得晚上回家还要背太多东西负累太重。
但中午发生在街上的一小乞丐单手各拔一棵树的传闻却还在被百姓津津乐道。
邓陵如宝自从被那些杀手带回了东域国二公主的别院,包扎了一番,然后就被关进了后院。
看着四面高墙,小桥流水,以及此处的背景和布局,甚至连细节处理,和巫马少楚的别院一模一样。
这东域国二公主真真是喜欢巫马少楚喜欢到了骨子里,难怪会在得知他拒婚之后会气的赶尽杀绝。
“宝公主,请用茶。”一个像幽灵一样走路没声音的‘女’仆出现在背后。
邓陵如宝就差喊出来,“鬼啊你!”
可这是人家的地盘,她不敢太嚣张。
再看看这‘女’仆还‘挺’好看,很养眼。
“你会说西瑞语?”她问道。
‘女’仆点点头,“我们公主怕语言不通会给宝公主带来不便,所以派了会西瑞语的我来‘侍’奉,宝公主可以叫我白燕。”
邓陵如宝不免有些感慨,“看来你们公主人不错,还知道让人‘侍’奉我,她人呢?”
她今日看见那些杀手还以为必死无疑,不想到了这里人家不但给她包扎伤口,还以礼相待,或许这二公主只是一时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才会让人刺杀吧,现在想通了,就不杀了。
“我们公主向来人很好,尤其是对待宫‘女’和下人。”白燕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得意。
邓陵如宝顿时就对东域二公主改观了,“我觉得也是,一国公主自然雍容华贵,就算生气也应该是一阵子,哎,你们公主是不是心灵特美?”
白燕点点头,“是啊,她可是最完美的。”
邓陵如宝还想在问些什么,就被打断了。
“噶怒啊,不胡。”远处一个高傲的少‘女’在仆人的簇拥下,扭腰摆‘臀’的缓缓走来,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停下脚步,对身后的仆人说话。
邓陵如宝循声望去,离的很远就能感觉到那少‘女’身上傲慢的气息很浓,皮肤却是很白皙,且笑如弯月,盈盈秋水如画,配上粉‘色’的轻纱群,在一种庸脂俗粉的仆人中,仿佛自己如出淤泥而不染的碧莲,别人都不可以亵渎。
“那是我们尊贵的二公主。”白燕解释,看着二公主的眼神也立马变得尊敬。
邓陵如宝点点头,“哦!”
那日马车上只注意看到了颜闲王,倒没注意到‘女’扮男装的二公主的长相,此时仔细看看,和她想的有些不一样,怎么看都像青楼的头牌,没有小姬那般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二公主身后的仆人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子,脱掉那高傲二公主的鞋子,慢慢的卸掉裹脚布,‘露’出二公主白皙的‘玉’足,伸出舌头,开始****。
“呕~”邓陵如宝差点儿吐出来,抚了抚自己难受的胃,问身边的白燕,“她们在干嘛呢?好恶心。”
“宝公主有所不知,那仆人走得快了,踩了我们二公主的脚,但是我们二公主从不会出声大骂,甚至连高声说话也没有过,永远都是那么温和谦逊,不过是让仆人****,那是对他的原谅和赏赐。”白燕得意的解释。
见邓陵如宝贝惊倒的样子,白燕再是很自豪的说道,“二公主曾经也是这样赏赐我的,谁给二公主****的次数最多,谁就有炫耀的资本。”
日,想起来就一个月不想吃饭。
真特么的恶心到家了。
邓陵如宝觉得刚刚对二公主的评价定论太早了,她真的很想知道,若是她不小心碰了那二公主的屁股,二公主会不会让她‘舔’屁股。
仆人添完了二公主的脚,重新将裹脚布裹好,穿上鞋子,笑嘻嘻的站回了二公主身后,那感觉,就好像再说,“公主,为您****,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二公主满意的点头,瞟一眼隔着小路和亭子的邓陵如宝,走得近了,瞄了瞄看了眼一身乞丐装,脸上脏兮兮的邓陵如宝。
本想坐下说话,可是仿佛又想到什么,重新像研究什么玩物一样,将邓陵如宝再从头到脚好好打量,才抬了抬头,很有礼貌的用鼻孔看人,“阿尼啊撒有。”
邓陵如宝不明白什么意思,看看白燕,“啊?”
“我们公主说‘你好’。”白燕翻译。
邓陵如宝赶忙说道,“哦,呵呵,你也好,你很漂亮。”
白燕将原话翻译过去。
二公主听了,掩口娇笑,“胡玛尔,加加布鲁艾子墨。”
“她说什么。”邓陵如宝问白燕。
白燕面上稍有尴尬,挠了挠头,但还是翻译,“我们公主说,她的漂亮只是外在,其实她的‘胸’更大。”
噗……
邓陵如宝差一点儿,就差一点儿,老血就喷出三千里。
尼玛,这货给一个见了一面的人说‘胸’更大,说她脑子没问题都没人信!
“额,呵呵,看出来,看出来了。”她应承着,再是看看二公主的‘胸’,的确,‘挺’大的,像足球。
白燕翻译完,二公主不笑了,轻蔑的看了一眼邓陵如宝的身材,算是不错,说了句什么让白燕翻译。
“母后说过,男人都喜欢‘胸’大的‘女’人吗,你‘胸’没我大,都不知道巫马少楚喜欢你什么?哼!”白燕脸最后的一个十分不屑的“哼”字都翻译的跟自己哼出来的一样。
二公主再是用手比了比自己和邓陵如宝的身高,呵呵,真是可笑。
邓陵如宝看二公主都快贴上她的脸了,稍稍往侧面挪了一步,“嘶~”脚下不小心蹭了二公主的鞋子。
二公主顿时看向自己的鞋子,再很不爽的瞪一眼邓陵如宝。
“呼~”邓陵如宝赶忙捂住了嘴巴,不要,那上面有脚气,还有不知道多少人的口水,她不要‘舔’这家伙的脚!
二公主轻蔑的笑了,示意白燕。
白燕心领神会的翻译,“宝公主,虽然你很想‘舔’我们二公主的脚,但是,我们公主觉得你不够资格,不想赏赐你这项殊荣,你,别做梦了!”
第137章 眼瞎了
尼~玛~!
邓陵如宝都想骂人,她捂嘴是不想‘舔’,这帮猪主仆哪只眼睛看见她想‘舔’了?
她想上去理论理论,不过想想还是算了。..info,最新章节访问:.。
“苏格不拉,艾尼哈撒恰恰尼莫,呼咗不……”二公主巴拉巴拉一大堆,完后,再是像公‘鸡’一样抬起高傲的头,转身离开。
“喂,怎么来看我一眼就走了?”邓陵如宝不明白二公主是什么意思。
白燕叹了口气,“宝公主,我们公主说了,让你在今夜子时前将您体内力大无比的灵能‘交’出来,她自然会留您一命,不然,明天就将您葬在‘乱’坟岗,喂尸虫。”
“可是,她刚刚看着说话样子很柔和啊,怎么说出这种不搭的话呢?你是不是胡‘乱’翻译啊?”
“我说过,我们公主从来不会大声骂人,就连高声说话都没有过,她可是最有修养的公主,不像有些人,身为公主还穿着乞丐服!”白燕嫌弃的一眼邓陵如宝脏兮兮的补丁衣裳。
一国公主沦落成这样,也是够让人耻笑的。
邓陵如宝发现一个问题,盯着白燕的‘胸’,“其实,我倒是觉得你的‘胸’比她更大,哎,老实告诉你,你们公主还没有你好看呢!”
白燕闻言,面上有忍不住的自豪,好像邓陵如宝说的话都是理所应当的。
切~,傲慢个屁!
邓陵如宝心中骂。
天‘色’越来越晚,夜空不上了深沉的黑幕。
邓陵如宝有些冷,‘摸’‘摸’自己的额头在发烫,前‘胸’的伤口一‘抽’一‘抽’的疼,因该是发炎了。
口也很渴,倒了一杯冰凉的茶水就往嘴里灌,刺‘激’到她的喉咙,整个人更加难受,有气无力的趴在石桌上。
她愿意跟着二公主的杀手回来,不过是给晕厥的颜闲王留了时间,等他醒了来救她,可是到现在都没见那家伙来。
喃喃的埋怨,“那个颜闲王也是,都不知道要晕倒什么时候,我还要早点儿回国找娘呢!”
白燕每隔一个时辰来送点儿茶水,问问邓陵如宝,“想好了没,愿不愿意‘交’出灵能?”
但就是不给她吃的,怕她有力气打人。
“艹,给我吃点儿东西能死啊,你没看我发烧了吗,就算我吃饱了也跑不了不是吗,你们那箭比我快,伤的我现在伤口还疼呢!”邓陵如宝严重的抗议。(..info棉、花‘糖’小‘说’)
就这还想让她把灵能‘交’出来,做梦!
不过老实说,就算她相‘交’,也的确不知道该怎么‘交’出来。
白燕不屑,“宝公主,您是想拖延时间吗?即便颜闲王已经知道您是西瑞国的二公主,您也别想着他能来就您。”
“为什么?”邓陵如宝问道。
“第一,他被你打了一拳,据说到现在还在昏‘迷’不醒,第二,他与我们公主的合作关系很密切,不会为了一个没有作用的公主来毁了他在东域国的商贸经济。”
邓陵如宝闻言,不免猜测,婉儿曾经说过那颜闲王身体不是一般的结实,他到现在没来搭救,就是因为怕因为她的使得他在东域国的势力会受到打击?
呵呵,果然,靠人不如靠己。
“你去告诉你们二公主,子时,我就‘交’出我的灵能,但请她给我留个全尸!”她一拍‘胸’口,下了保证。
事到如今拼一拼!
白燕顿时眼睛放亮,但还是提醒,“希望宝公主不要耍什么把戏,不然,你就会被箭雨‘射’成马蜂窝!”
“放心,我想死的漂亮点,不会做马蜂窝。”
白燕喜悦的给二公主回禀去了。
邓陵如宝心里却已经开始盘旋着一会儿该用什么法子骗东域国二公主和她靠近一些,想着想着,脑海里不由出现了洛诗茵那张绿茶婊的脸。
要不是当初她速度的灵能被洛诗茵用雏阳引吸走了,以她现在快如疾风和力大无比,早就逃出了这东域国,还用得着在这里被人威胁?
越发越觉得那洛诗茵可恶至极!
亥时三刻。
白燕又一次来了,“宝公主,您怎么脸这么红,还在发烧?”
“废话!”邓陵如宝骂道,这还用问吗?
她敢保证自己体温至少烧到39度,并且还在持续上升,看东西都是‘迷’‘迷’糊糊,要是再没有暖身的东西,就会被冻死。
“哦,那你就撑着点儿吧,等一会儿你把灵能‘交’出来了,我们二公主会给你个痛快的。”白燕不咸不淡的,“对了,公主让我问问你,‘交’出灵能,还有什么需要做准备的吗?”
邓陵如宝无力的瞪一眼,有啊,杀你全家!
“‘交’出灵能需要通体无垢,不然会影响效果。”她说的有气无力。
通体无垢,就是要洗干净才可以。
白燕观察着她的神情,可是她烧的太厉害,那虚弱的眼神和红到耳朵根的样子,根本看不出什么说谎的嫌疑,“那好吧,我去给你准备澡水。”
“不是,是要我和你们二公主一起洗,要微烫的水,在我们的身体被提温之后,达到血络轻盈时,彼此不着衣衫,双掌相对,来游度灵能。”邓陵如宝解释。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温暖,需要热水,需要舒服的环境,等她感觉好一些,再解决那傲慢自大的二公主。
白燕立刻反对,“那我们二公主岂不是很容易就被你杀了,你以为我是傻子?”
“你没看我病的这样子,有什么力气杀人?还有,你不会多让些人在里面陪着公主不就成了?”邓陵如宝说的在情在理。
其实她总觉得白燕的眼中有着某种天生的傲气,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可发烧使得头很疼,一思考就会很不舒服,还是不想这白燕了,对付二公主才是主要的。
白燕想了想,觉得也是,“我去回禀公主,你等一会儿吧!”
说完,扭着不怎么细的小腰出去了。
另一边。
婉儿接到消息,回到安静优雅的小院内,见洛诗茵还在前厅等着,便加快脚步走到跟前,“小姐,二公主已经抓到邓陵如宝,不过没有立刻杀死,好像是因为知道邓陵如宝有力大无比的灵能,想要得之。”
“啪~”洛诗茵手中的茶盖重重的落在茶杯上,她怎忘了告诉二公主,这邓陵如宝还有灵能的事情。
二公主会认为她是故意隐瞒吗?
倒是个麻烦!
“那二公主的意思,是得了灵能之后就下手吗?”她问道。
“听传话的人说好像是这意思,子时过后,就能办妥了。”婉儿肯定。
一想到最大的情敌即将彻底消失,洛诗茵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不由的微笑,“今晚,把剩下的睡梦散都丢了吧!”
子时将到。
硕大的白‘玉’浴池内,弥漫着淡淡的水雾,浴池的四个角各有一条白‘玉’砌成的蟒蛇样的雕刻,蟒口中原本应该吐信子的地方,正“哗哗哗”流出细细的小水泉。
邓陵如宝浸泡在微烫的澡水中,整个人都轻松不少,喉咙的疼痛也得到了缓解,舒服了很多。
唯独前‘胸’被特殊处理过的伤口还在疼,并且由于温度的上升,血液加快,血痂软化,又流出了一些,有几滴‘混’进水中,变成淡淡的粉‘色’,直到消失不见。
算算时间,东域国二公主快要来了,她将灵能汇聚掌中,“嘭~”拍了一下水面,“哗啦啦啦~”水‘花’被击出不小的爆破,溅的连屋顶上都在滴答水。
力量是恢复了些,近距离搏斗应该没问题。
不一会儿,屋外传来了些许的‘交’谈,白燕带着一队‘侍’卫守在了‘门’口,等着一会儿二公主进来要是遇到危险,就可以做直接的保护。
邓陵如宝笑笑,派十队守卫看有个卵用不。
“咯吱~”们从外面打开,白燕恭敬的对着二公主说了句什么。
二公主点头,示意身后训练有素的‘女’‘侍’卫先步入屋内,不苟言笑的站在了浴池的两边,确定近身安全没问题,她才步入房内。
犹豫‘门’和浴池中间隔着一个半透明的屏风,邓陵如宝能看到二公主好像没有束发,而是一头青丝披在肩上,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外衫,里面隐约可见那犹如皮球一样大的****,和外衫下显‘露’的洁白‘玉’‘腿’。
日,这货就这么从寝室走出来的?
这院子里可是有不少男卫的,真是比邓陵如姬还要开放。
完全不符合古人封建的思想逻辑好伐!
“宝公主,我们二公主到了,您准备好了吗?”白燕对着里面问道。
“东域国二公主请进。”
东域国二公主迈着高傲的步子,绕过了屏风,第一眼就看见邓陵如宝前‘胸’伤口的血正在往水池里留。
她嫌弃的瞥一眼,侧目白燕,说了句话。
白燕也是觉得这池中的水被污染了,“来人,换水。”
“不必了,若是在耽搁下去,我体内活跃的血络就会因为泡的太久而无力发出,还请二公主委屈一下吧!”邓陵如姬说的理所应当。
白燕只好对着二公主翻译。
二公主想了想,点了点头。
解开外衫,肌肤白‘玉’无瑕,加上那大球一样的两个无间,她觉得自己美极了,将自己每一个优雅的姿态都表现出来,就那样翘首‘弄’姿的一步,一步,一步……
那感觉,就好像走在红毯上的明星,整个世界只有她是最耀眼的,邓陵如宝有她十分之一美吗,巫马少楚看不上她这个宝吗,都是眼瞎了!
第138章 被戏弄
邓陵如宝不耐烦,吼道,“十几尺的距离而已,要不要走那么久啊你!”
‘胸’那么大,腰辣么粗,还以为自己完美无瑕?
呵呵,憋让人笑掉大牙才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
二公主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到,脚下一滑,‘胸’又大的离谱,直接殊向前倾倒,“啊啊啊啊~”
“噗~,哗啦啦~”直接栽倒在浴池中,嘭起不少水‘花’。
白燕焦急的喊了喊二个公主。
好在浴池只是浴池,水不深,二公主抓瞎一样扑腾的站起来,‘摸’一把脸上的水,“咳~咳咳~”被呛的不请。
“宝公主,你能不能像个‘女’人一样温柔点,不要这么大声说话?”白燕凶巴巴的。
邓陵如宝忍住要狂笑的冲动,让你‘胸’大,该!
白燕还想再骂。
二公主一抬手,示意不用说了,时间也不早了,早点进行完,早死早托生。
两个‘女’人隔着水雾看着对方。
邓陵如宝故意掏掏耳朵,挖挖鼻孔,在水中洗洗手。
“啊~,其阿奇你!”二公主瞪大了眼睛,说话的嘴巴都快翻上天了。
真是不可思议,这‘女’人究竟是不是公主,怎会这么粗鲁?
她感觉自己被污染了,比泡在粪坑里还难受。
她强烈的忍住自己内心要杀人的冲动。
等取得了灵能,她一定不会这么轻易让这个‘女’人死,要好好折磨一番才能解恨!
邓陵如宝视而不见,看时间已到,她开始闭上眼,口中念叨,“.a.big.noise,,you.got.mud.onyo.face,you.big.disgrace,……”
“喂喂喂,让你‘交’出灵能,你瞎念的什么。”白燕不耐烦的问。
二公主也是一副嫌弃的样子,说的不像西瑞语,又不像北陵语,都不知道啥东西。
邓陵如宝眼也懒得睁,“不要打断,这是传渡灵能的经文,不念完就发挥不出来!”
白燕没好气的撇了撇嘴,给二公主解释一番。
邓陵如宝接着念叨,“……we.,we.!”
紧接着,她装作****运力,然后四肢比划出各种高大上的动作,用力道将池中的水拖‘波’逐流,旋转起来。
池子中间部位形成一个硕大的漩涡,蒸发的热流引得空中的白‘色’水雾也跟着旋转,整体看上去就像水中长出了一个小型的飞龙升天。(..info)
“哇~”池外原本恪尽职守的‘女’‘侍’卫们,被这一幕吸引住了,不由的发出赞叹,真是奇观呐!
邓陵如宝再好像体内的灵能快要爆发而出,脸憋的红涨的,冲着二公主一招手,示意她伸出手对掌。
还不忘让白燕翻译,“我不怕死,就是怕疼!再请问一边,你们二公主会给我来个痛快的吗?”
白燕翻译给二公主。
二公主先是对那高深莫测经文产生了好奇,再被这一系列反应震住了,哪里知道这是人家在二十一学过的物理原理,将巨大的能量汇聚在很小一部分区域内,用气流的不稳定‘性’产生强烈的气流上升,在垂直方向上速度和方向均有切变的风相互作用,上升气流在对流层的中部开始旋转,形成小的型龙卷核心,也就是小型的龙卷风!
闻言,她因为急于求成的心态,手掌早已摊了出来,并且眼角‘露’出了‘奸’诈的笑意,点了点头,“粗撒!”
“我们二公主说了,一定会的!”白燕也是替二公主开心,“你快点儿吧,别耽搁了。”
在场的所有的人也被糊‘弄’的一愣一愣,都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光期盼着看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稀奇的事情。
邓陵如宝时机成熟,开始装作发力的样子,“快让大家闭上眼,不然一会儿嘭出的强烈白光会将人眼睛刺瞎的!”
白燕赶忙翻译完。
二公主和一众‘女’‘侍’卫极快的闭上了眼,等待着即将来临的神奇时刻。
然而,“呼~”一双利索的小手,就在大家闭上眼的下一秒就锁住了另一人的喉咙。
“啊~”二公主失声尖叫。
‘侍’卫们以为公主是被灵能转换而刺‘激’到了,但怕被刺瞎眼睛不敢睁开,唯独一名‘侍’卫实在好奇,不由的偷看一眼是什么奇迹景象。
浴池上方的水蒸气已经安静,池中的水‘波’也逐渐缓慢下来,邓陵如宝和紧紧贴在二公主的身后,并且邓陵如宝的一只手圈禁着二个公主的身体,另一只手的几根指头戳在二公主的喉咙上,并压深进去很深的坑洼。
而二个公主正面‘色’发白,嘴‘唇’颤抖的看着闭眼的‘侍’卫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偷看的‘女’‘侍’卫偷笑,呵呵,居然是这样过度灵能的,真有意思。
她再闭上眼,可是,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反映一下,张开眼在看一看,立刻面‘色’大变,大喊道,“骨子不咋噶!”
意思是,公主被人劫持啦!
众人这才赶忙睁开眼,看清眼前的状况,特么的,大家是被这‘女’人耍啦吗?
“白痴!”邓陵如宝鄙夷的骂道。
不过,让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做什么,倒是白痴的‘挺’乖的!
“你,你居然敢戏‘弄’我们!你根本就是找死!”白燕愤怒不堪。
这‘女’人,又是念经文,又是让水转,根本都是糊‘弄’人的,她的目的就是在于分散大家的注意力,好劫持二公主!
“是啊,我就算不找死,你们就不杀我了吗?”邓陵如宝无所谓。
若真的要死,她死的更值得一些,不可以吗?更何况谁死还不一定呢!
“嗖嗖嗖~”‘女’‘侍’卫拔出尖刀,愤愤对准邓陵如宝就要横着飞来。
邓陵如宝先一步紧了紧锁喉的手,“就算你们要抛刀,我也会憋一口气等一下才死,但是死之前,你们的公主却会被我立刻掐死,有本事来啊!”
白燕赶忙乍起手,让‘女’‘侍’卫先不要着急。
二公主已经对邓陵如宝的力道产生了畏惧,她紧张的喊,“其阿奇暖,其阿奇暖,海油给苏瓦……”
邓陵如宝不用白燕翻译,也知道这货喊得肯定是让她放了她,她就会饶她不死的话。
呵呵,鬼才信会饶她不死!
“叫你们的人都让开,直到我退出这座城,不然,你们高贵的二公主,现在就会和我同归于尽!”
这是赤‘裸’‘裸’的警告!
二公主向白燕喊,“阿巴拉古咋,阿巴拉古咋!”
意思是,她说什么都答应,她说什么都答应!
邓陵如宝自然也猜得到二公主的话意思,冲着白燕喊,“还不快去?”
然而白燕的眸子中却是闪过一丝暗沉,嘴角勾起‘阴’险的笑意,狠狠的下令,“胡戈咋,卡!”
‘女’‘侍’卫们原本还因为二公主受威胁而有些畏惧,然听了白燕的命令,却立刻仇恨的瞪着邓陵如宝,准备挥起大刀。
邓陵如宝觉得不对劲,这些‘女’‘侍’卫怎么反而拔刀了呢?
她说的话,白燕没翻译到吗?
再看一眼白燕眸子中隐藏的那种算计神‘色’,她顿时明白了,白燕没有按照她的话翻译,也没有按照二公主的话去做,而是更改了她话的意思,不顾二公主的安危,想要鱼死网破?
这一个小小的‘女’仆怎会如此的大胆?
莫非,白燕根本就是一个很有问题的人?
还是二公主的仇家潜伏在这里的无间道?
“喂,你的‘女’仆要害死你,你赶紧给你的人说,我带你一起走,快啊!”邓陵如宝对着二公主说。
可二公主听不懂西瑞国语言不是吗?虽然也急的直冒汗,但更是‘挺’了‘挺’自己足球样的前‘胸’,有种视死如归的英勇。
邓陵如宝越发觉得不对劲,大脑飞快的运转,某种光亮一闪过儿,她慢慢的扯着那光亮延绵思索。
为什么白燕下令时,身上会散发着和小姬一样与生俱来的从容和傲慢,以及她夸奖白燕比二公主美的时候,白燕会有种理所当然的自豪,还有这被劫持的二公主身上那种庸脂俗粉的气息……
她恍然大悟,肯定的看着白燕,“我劫持的,不是你们的二公主,你才是……”
“算你聪明,你猜对了,我才是东域国二公主,拓跋云晴!”白燕很得意的说道。
她早打探到在西瑞国和北陵国联谊赛中,西瑞国的邓陵如宝小公主与自己的皇姐同披红袍,斗智斗勇作战第三赛程的事迹,虽赛事因故终止,但邓陵如姬本就够又心机,能不畏惧邓陵如姬,这邓陵如宝必定也有着很深的城府。
故此,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她提前选出一个假的二公主,来冒一次险!
果然,实验出了猫腻!
“呵~,哎~!”邓陵如宝自嘲的笑了笑,这答案她早就应该分析到的,只怪身受重伤导致发烧,思考能力大不如前,忽略了最重要的疑点!
看来,老天注定是让她栽上一跤的。
拓跋云晴一挥手,“搜嘎哒!”
意思是,‘乱’刀砍死!
“我的灵能你不要了吗?”邓陵如宝不愿就此认输,她还有一个可以做赌注在手。
拓跋云晴此时已是如孔雀之王一般傲慢的昂首‘挺’‘胸’,藐视着她,冷笑,“呵呵,若你乖乖的‘交’出来,本公主自然会要,但你心眼儿这么多,谁知道你‘交’出来是真的假的,所以,本公主,宁远不要!”
再是对着身旁的‘女’‘侍’卫严肃的下令。
“嗖嗖嗖~”数把反着微光的锋利大刀冲破空气飞穿而来……
第139章 面具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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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陵如宝只看到许许多多的刽子手无情的出手。
假二公主在跳起来躲避之时,头发丝已经被刀刃斩断,并划破了白皙娇嫩的肌肤,血滴跟着嘭溅。
接着,那刀尖上刺眼的微光再急速向前袭来……
好吧,她的命就‘交’代道这儿了。
娘,丫宝不能回去找你了,娘,下辈子,丫宝还做你的‘女’儿!
“哄~”一声带有环绕效果的气流零点零零零零一秒在空中如光速般震动开来,就在邓陵如宝闭着眼等待自己被刺穿成马蜂窝时,整个空间都在某种巨大的外力冲击下大力摇晃。
“嘭嘭嘭~”那些离邓陵如宝还差几寸的大刀,顿时如遇到氧化剂一样成了无形的银‘色’粉末,飘散到半空,淅淅沥沥坠入水中。
“哗啦哗啦~”浴池中的水‘混’‘乱’嘭溅。
“啪啪啪啪~”‘门’口处的屏障也瞬间破碎成了渣渣。
那些‘侍’卫们被这股巨大的震‘荡’的东倒西歪,有的互相抱住大声嘶喊,有的已经摔倒在地,滚入浴池,并因为一时站不稳而呛的晕死过去。
“怎么回事~”拓跋云晴抱住身边的石柱大喊,是地震了吗?
可是即便地震,为什么刀会被震成粉末呢?
邓陵如宝好在脚下发力,池子的地步被踩出了两个深深的脚印,使得还算站的稳,不过也是不明白到底出现了什么情况。
就在大家疑‘惑’之时,再是听到“嘭~”的一声巨响,邓陵如宝身后的那面墙就像被盘古老人家的斧子劈开一样,裂成了两半。
伴着灰尘的扬起,从墙外走进一个人。
“谁?”拓跋云晴厉声问道。
这人没有回答,并丝毫不受这股还在余震的影响,平稳的迈着健硕的步伐,脚下踩着碎掉的砖块,来到水池边。
待众人的视线稍有适应,才看清楚这是个披着黑‘色’披风的男人,他的身材很高大,整个人看上去都很有威力,并且脸上带着一张普通的铁质面具。
但那面具盖得很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眼球和小半张嘴,连最基本的眼睛以及嘴的形状都看不出来是什么样子,手中还提着一把‘精’巧的纯黑小斧子,斧子上面围绕的丝丝乌光让人不寒而栗。(..info)
“是你!”邓陵如宝认出来,这不就是那晚上和她撕‘逼’的面具男吗?
面具男话不多说,瞄了一眼浴池中的****‘女’人,趁着余震还在,极快的抓住一边石柱上的纱帐一拽,丢给赤果果的她,“裹上,跟我走。”
“不!”这男人也是要杀她的好吗?
到哪儿死不都是死,更何况这还是个男人,说不定将她先‘奸’后杀,明天就被拓跋云晴传出去说,“西瑞国宝公主被人强,‘奸’致死,贞洁不保!”
看,多难听,还不如在这里被杀。
眼看余震渐渐平息,拓跋云晴站稳了身子,捡起墙壁上掉落的大石块,就要朝着邓陵如宝砸来。
“呼~”面具男手中的小斧子朝着拓跋云晴的方向一挥。
“哄,咔~砰砰~”拓跋云晴身后的墙壁光速倒塌,并整个房子再次出现了动‘荡’的摇摆。
“啊~”拓跋云晴顿时站不稳了,搬起的大石块砸了自己的脚,疼的向后摔倒。
“喂,你砍偏了,没砍死她!”邓陵如宝都要觉得这面具男靶子太差,这么近的距离连个人都砍不住。
面具男不愿多说,洒脱的飞身一跃,飘逸的轻踩水面,就像点水的蜻蜓那般自如,拉着邓陵如宝的胳膊就给拽出来。
“哗啦啦”水声滴答。
邓陵如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面具男拿着纱帐往她还湿乎乎的娇躯上胡‘乱’一缠,扛在了山上,并对她说道,“我不杀你,跟我走。”
他的声音听着就好冷,那把斧子也好厉害,真的而不会杀她吗?
但愿吧!
如果只是强,‘奸’,她想,她还是可以接受的。
拓跋云晴坐在地下,捂着自己被砸的脚,气的咬牙切齿,“‘花’吧,嘞嘶路卡!”
意思是,传令下去,全城追击!
她倒要看看是谁敢在她的头上动土,一定揪出,五马分尸!
子时已过三刻。
城外一片清脆的竹林,一个被‘迷’魂阵围绕的隐蔽小屋。
颜瑾淳把怀中神智不清的‘女’人放在干净的‘床’榻上,她身上裹着的纱帐外在‘胸’口的位置,正有鲜红的颜‘色’渗出,很明显,伤口又淤血了。
而且体温现在很高,再耽搁下去,怕是会烧坏脑子,必须赶紧处理。
“哧~”他将她身上裹着的纱帐撕开,或许是由于心急,力气大了些,直接裹着她的全部纱帐都一扯到底,‘露’出她一,丝,不,挂的,还带着丝丝‘潮’气的雪,白娇,体。
她的皮肤很白嫩,身材也是无可挑剔的好,这一点,在他刚刚闯入浴池的时候,瞄的那几眼就已经知道。
可当近在眼前的时候,她那躺着却依然‘挺’立且雪,白中缀着粉嫩的部位,以及弧度优美的腰部,和那最直观的地带,都让他不由的攥紧了手掌,想要吞咽唾沫。
唯独违和的是,她的‘胸’前本应完美的部位上,凹进去一块血淋淋的伤口,破坏了整体的无暇美感。
“娘……丫宝……好疼……好冷……”邓陵如宝的伤口因为在浴池中泡太久,已经有溃脓的迹象。
身上没了遮体的纱帐,她更感到很冷,这一冷,伤处就更是一‘抽’‘抽’的疼。
颜瑾淳赶忙拉出‘床’内侧的锦被给她盖上,自然也就止住了因看着这娇体而有些燥热感觉。
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再是拉开锦被,不过只‘露’出她的手臂,仔细看看,毫无瑕疵,但是……
“怎么没有?”他有些失望。
上次在两国联谊赛场上那夜,他用匕首给阿宝留下了一刀道伤,并不是故意要伤她,而是想求证一个事实。
因为真的很想知道那个用特殊方法在联谊赛上赢了第一赛程赛马、又用伶牙俐齿,‘精’明敏捷在第二赛程出了有趣对子、第三赛程“飞奔吧,弟兄”的高才思游戏赛的阿宝,和月夜下强‘吻’他的‘女’子,是不是同一人。
若真是同一人,那么当初化名“秦壮”的她,用连他颜瑾淳都毫无防备的手法偷了他钱袋子,在威字军想出“借力仪”,以及后来发生的颇具勇猛智慧的事情,这都不是一个普通‘女’子能做出来的,他很好奇,她的脑子到底里面装了多少有趣的事情。
只可惜当时时间紧迫,他被北陵凤后请到皇宫做客,没能去看邓陵如宝的手臂有没有伤,今日终于看见了,却没有。
不再多想,掏出随身匕首,在烛火上烤了烤,取出袖中随时准备的创伤‘药’,准备挑开她伤口内溃脓的腐‘肉’,然后上‘药’。
她的伤口正好在硕大的‘胸’肌上横着,自然就再次要面对她的‘春’,光,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看着还在呢呢喃喃的她,他说道,“会有点儿疼,你忍着点儿。”
‘女’人还在梦中给娘哭诉自己的委屈,哪里听得见。
他将伤口比划一下,准备用最小的入口做出最好的切割效果,但不能太慢,要不然她会疼的更久。
匕首沿着伤处轻点,扎了进去,“嗖~”,快、准、狠挑出溃脓的腐‘肉’。
“啊~”邓陵如宝大喊一声猛然坐起,睁开眼,额头的汗“唰”就留下来。
即便他下手如此的利索,她还是觉得被人猛然砍了一刀,疼到了骨头里。
她泛着干涩的嘴‘唇’,看着戴面具的男人,和他手里带着血的匕首,质问道,“你不是说你不会杀我么?”
“我在给你治伤!”他解释道。
邓陵如宝低头,才发现自己的上半身是赤果的,‘胸’上的伤处也的确流着血,但已经没有了在陌生男人面前暴‘露’自己身体的气恼,因为此时的疼痛大过了一切。
脸‘色’严重发白,‘唇’瓣也跟着颤抖,“谢谢,那还请问,你认识颜闲王吗?”
“额……”颜瑾淳这才想起来,他还带着面具。
他正要解开,却听她说道,“你这么厉害,还要劳烦你帮我去把颜闲王打一顿。”
他诧异,停住了解面具的手,“为什么?”
“因为,他身体很好,却装晕,让我中了箭,还差点儿死,现在又这么疼,还被陌生男人看见我的身体,我与他势不两立!”
话罢,“噗~”倒在‘床’上,因承受了钻心的难受感和不停上升的高烧,陷入了昏‘迷’。
颜瑾淳冷汗直冒,他这不是来救她的么,只不过不方便用真实身份而已,看来,这梁子可结大啦!
同一时间。
洛诗茵彻夜未眠,就等着东域国二公主让人传来邓陵如宝已经被杀的消息,左等右等不见人来。
她索‘性’带着斗笠,在婉儿和老周的陪伴下,亲自来了二公主的别院,还没进‘门’,就看见院子外站满了恪尽职守的‘侍’卫。
洛诗茵走上前,用东域语说道,“我是洛诗茵,特来寻二公主有要事商议,还请问二公主可在里面?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侍’卫正要回答,被一个声音抢了先,“本公主没去找你,你还有脸来?”拓跋云晴已是怒不可数的站在了‘门’口。
探子来报,说带面具的男人和邓陵如宝一出别院就像消失了一样,没留下半点可以让人发现的踪迹,她怒不可言,没有等下去的心思,准备亲自带人去找,然后将那两人挫骨扬灰!
第140章 很会装
洛诗茵见拓跋云晴脸‘色’黑到极点,心中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踌躇的问道,“还请问二公主,发生了什么事?”
拓跋云晴不语,跛着脚走到洛诗茵身边,默然的看着她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wщw.更新好快。
洛诗茵被笑的心里没底,“二公主,您,您的脚这是,这是怎……”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她的脸上,并且被扇倒在地。
拓跋云晴冷哼,脚怎么了,还不是被那面具男‘弄’得房屋摇晃,她搬起石头的时候被自己砸的!
“小姐~,你为什么打我家小姐?”婉儿赶忙去扶,却被拓跋云晴身边的‘女’仆“噗~”一脚蹬倒。
“不明不白的就打,欺人太甚!”老周就要上前反抗,却被拓跋云晴的‘侍’卫用刀架在了脖子上。
拓跋云晴跛着脚踱了两步,看着嘴角已经被她打出血的洛诗茵,“你为什么不告诉本公主她有力大无比的灵能,也没说她有一个戴面具的帮手,你可知你害的本公主差点儿就没命了!
不要以为本公主不知道你喜欢大皇兄,你不过是想借本公主的手帮你除掉情敌罢了,但你的这种做法让本公主很不高兴!
看在大皇兄和你娘随盈夫人帮我东域国讨到了不少宝贝的份上,本公主留你一条狗命,以后,好好帮我皇兄掩饰身份,滚!”
洛诗茵不敢反驳,拔出发髻中的簪子,递到二公主面前,“这是对二公主损失的补偿,还望二公主不要计较。”
她不能得罪二公主,不然就单凭二公主的阻挠,她也不可能和哥哥在一起。
拓跋云晴拿起簪子瞧了瞧,正是随盈夫人的那只‘性’绵如水,却能在刺‘激’的环境下换发出保护能力的紫‘玉’簪。
原先她问随盈夫人讨来要,随盈夫人找出各种理由不愿给的,如今到是得来来全不费工夫。
她脸‘色’稍稍缓和了一点,道,“算你会做事,好了,本公主原谅你了,你回去吧,等有了邓陵如宝的消息,本公主会让人通知你的。”
话罢,一瘸一拐的带着手下找线索去了。
“多谢公主。”洛诗茵道,委屈的泪水却早已在眼眶里打转,什么戴面具的男人,她根本就不知道的。
婉儿扶起洛诗茵,“小姐,快起来,你怎么样,呀,都流血了,这‘女’人力气真大!紫‘玉’簪给了她,也不知道夫人会不会怪罪小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老周也是懊悔,“哎,这下让小姐吃亏了,早知道多带几个帮手才对。”
“还马后炮什么,别说你多带几个,就算你多带几十个也没用,人家是东域国公主,想杀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婉儿反驳着老周。
这人根本说的就是屁话,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洛诗茵的心情陷入了低谷中,二公主打她的一巴掌算不了什么,失去紫‘玉’簪也就算了,关键是二公主说有个戴面具的男人是邓陵如宝的帮手。
那也就是说,邓陵如宝活着被人救走了?
“睡梦散”已经被扔了个干净,哥哥明日一早起来,肯定会问有没有找到邓陵如宝,他心心念都是别的‘女’人,她该怎么办?
“小姐,没事的,你脸上的指头印明天肯定就下去了。”婉儿还以为洛诗茵不停流泪是因为被二公主那一巴掌打的太疼。
洛诗茵没有心情解释,‘摸’向怀中的金灵珠,只剩这是最后一个无计可施的办法,即便腹痛难忍,有肠穿肚烂的可能,她也不能再让哥哥心里有别的‘女’人!
寂静的夜空中,天边的星星被黑暗遮盖,月亮也胆怯的躲在了乌云的后面,理应炎热难耐的夏夜,却刮着“嗖嗖”的冷风。
翌日,一大早晴空万里。
“吱吱喳,吱吱喳……”鸟儿在茂密的竹林里欢快的飞来飞去,似无忧无虑的孩童,做着好玩儿的游戏。
邓陵如宝退了烧,缓缓的睁开了眼,就看见窗外这充满新生的画面,心情自然也没那么差。
“嘶~”她想要撑起身子,伤处却因为她的动作牵扯的一疼,用手捂住,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棉布裙,伤口也包扎过,而她正躺在一个竹子搭建的小屋内。
这里不仅仅地面,屋顶,‘床’,就连桌椅,茶杯,一切的一切都是竹子做的,根本就是一个竹子的世界,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竹香,环境很好,很优雅。
“这是什么地方?”她‘揉’着头回忆自问。
隐约想起,昨夜她与拓跋云晴在水中对峙,然后被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救了。
“你醒了?”一声沙哑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邓陵如宝抬头望去,面具男手中端着一个用竹子做成的脸盆站在‘门’口。
“谢谢你,救了我。”出于礼貌,她道了谢。
可再想想自己的衣裳是被这面具男换的,顿时脸‘色’不好意思的发红,也没什么谢的,毕竟他把她的‘春’光都看完了。
“不客气。”面具男脸盆放在桌子上,“你,伤还疼不疼,能自己洗脸吗?”
“哦,可以,我自己来。”邓陵如宝下‘床’,有一双新的‘女’鞋,尺码居然也刚好,肯定也是这面具男准备的。
洗漱一番,来到屋外的小竹园,园中的小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和小米粥,以及一叠小咸菜。
邓陵如宝也不客气,拿起来就吃,清粥小菜,倒是很适合她大病初愈的口味。
面具男一直站在竹园的一侧,看着天上的云,和鸟儿们嬉戏,瞄一眼她,原本还怕她吃的不舒服,看样子还‘挺’可口。
邓陵如宝发现面具看偷偷看了她一眼,肯定是她的吃相太不文雅,让人笑话了,便放慢了速度,并问道,“敢问,您的尊姓大名?又为何要救我?”
这人那晚上不是要劈死她的吗?
昨夜却又帮她脱离危险,还替她疗伤?
面具男回头,眸子中带着某种笑意,这让邓陵如宝觉得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想要踮起脚探一探面具内是什么样子,那面具太严实,除了眼珠和小部分嘴‘唇’,根本看不到其他的。
“昨夜恰巧我也去找那拓跋云晴算账,为什么要救你?或许是缘分吧!”他淡淡的道。
心里不免猜测,若说出他就是颜瑾淳,她会不会还埋怨他不来搭救?
要知道他在东域国内,他根本不能明着以颜闲王的身份与东域国二公主产生隔阂,不然,会让他在东域国的布局受到阻碍,昨夜以面具男的身份避开拓跋云晴严密的部署及时赶到,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邓陵如宝闻言,稍稍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微微触动的脚步上,怎么之前没看这种异样呢?
她蹙眉,问道,“哎,那个,看你骨骼惊奇,莫非……你是个残疾人?”上次‘交’手,和昨日的时候,怎么就没看出来他的脚会‘抽’‘抽’的颤动啊,难道是她心不细没发现?
一个人残疾人能将她救出来,也算是蛮拼的!
“咳……咳……”面具男锤了锤‘胸’口,“额……我是昨日救你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
“啊~,哦,呵呵呵,不好意思,我跟你开玩笑的,哎,那你到底是不是颜闲王的人?”
他那夜与她pk的时候,他说自己是颜闲王的人。
“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当然有区别,区别可大了!”邓陵如宝的语气很是复杂。
颜瑾淳不明白她的意思,好像这里面有什么外人理解不了的恩怨,“能否说来听听?”
邓陵如宝往下碗,吃的‘挺’饱,打了个嗝,“好吧,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儿上,我就告诉你,不过你要先回到我你到底和颜闲王有没有关系?”
这人带个面具,又有一把很厉害的小斧子,还与拓跋云晴有恩怨,就一定知道她的身份,所以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不过还是要确定一下他以后会是敌是友。
“没关系!”反正他戴面具,声音也有不同,看看她到底会说什么。
邓陵如宝转了个身,看着远处的朝阳,似有无奈的摇了摇头,“当初我在西瑞国威字君与那颜闲王就过节,那时候,我一穷二白,眼看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想偷个钱袋子,巧不巧就偷了他的。
后来,他的带的‘祥云鼎’在威字军外陷进了沼泽,我带着骏马和朋友去搭救,偏偏因为内急,小解的时候,又让他摔倒了我的‘尿’窝窝里,噗嗤~,哈哈哈,他当时的脸‘色’,可真的很难看,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想起当时颜闲王当时‘阴’郁的神态,憋不住自己先笑了出来。
颜瑾淳蹙眉,当时他自己也觉得英明形象被毁了,但后来听说那是还是“秦壮”的她时洛诗茵的救命恩人,就没再计较,她怎还记得?
“他,当时一定很尴尬吧!”他故作猜测的问道。
她笑的肚子疼,“是啊,他肯定很想砍死我,哈哈哈哈哈~”
“然后呢?”他问,很想知道在她的记忆力,后来她又是怎么跟她结仇的。
邓陵如宝忍住继续笑的冲动,正了正脸‘色’,接着说道,“后来,我完全没想到居然能破了我设计的‘大力士’……”
“等等,‘大力士’是什么?”他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她瞟他一眼,“就是一种可以拉出很重物体的仪器,说了你也不懂,别打岔,接着听。”
“好!”
第141章 金灵珠
“我没想到,他居然去给耶律云霆告状,说我的习作,那一次害得我被关进军营地牢,差点儿被火烧死,不过好在我命大,有惊无险。(..info好看的小说。wщw.更新好快。
直到前阵子北陵国和西瑞国两国友谊联赛的时候,我再一与他巧遇,而我当时正被人追,无计可施之下我翻进了一家院墙,强‘吻’了他,还打晕了他……”
“你强‘吻’他?你怎么会强‘吻’他?”他很好奇的问道。
实则一想起那夜那娇媚‘女’子的烈焰红‘唇’,再看向眼前的她那张因为昨夜失血过多,而有些泛白的‘唇’瓣,虽颜‘色’有差别,可一样有着‘性’感的形状,和灵动的娇笑……
他不由得吞咽唾沫,怎么,会有些口渴?
“你以为我想‘吻’啊,我那是没有办法知道吗?喂,看你嘴巴干的,是不是,口渴了,喝水啊!听我接着讲。”邓陵如宝正在兴头上,后面的恩怨大戏还没上演呢,老打岔,烦死了。
“哦,我这就喝。”他赶紧把桌上的茶给自己倒了一杯,咕咚咕咚喝个干净,好多了。
邓陵如宝继续喷着唾沫星子,绘声绘‘色’的比划,“两国联赛上和我他对弈,他故意与我合了一局,实则是想探知我后面的想法,这一点我现在才反应过来,他肯定是记着以前的这些恩怨,所以想要快点儿到最后一场赛事的时候重重的打击我,报复我。
可惜呀!
老天不给他机会,因为他被北陵凤后请去喝茶了,所以他心里憋着气,走之前想用匕首刺杀我,都被聪明的我机智的躲过了,只伤了手臂,但他没机会除掉我,就肯定更加对我恨之入骨,等待一个报复我的机会。
现在,东域国二公主想要害死我,就是他的一个机会,他故意装作被我打晕,然后不救我,就完全可以借别人的手,来报仇啦!”
一场前前后后的恩怨讲完,心中更肯定颜瑾淳是个表面淡雅,实则内心‘阴’郁的卑鄙小人,哼!
颜瑾淳却是彻底的愣了,看她说的这么慷慨‘激’昂,一副你死我活的样子,就知道他在她心里是个什么样龌龊的样子了。
可,他,是这么容易记仇的人吗?
他,真的很像报复心重的人吗?
她,是不是对他的误解太深了?
这以后回了西瑞国,都住在国都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怎么相处?
等等,她说,她的手臂被他刺伤?
也就是说她承认了,那个曾经创造出“借力仪”的人,强‘吻’他的人,和赛场上与他对弈的有趣阿宝都是同一人?
这意外的消息是不是来得太快?怎么,就觉得心中欢悦呢?
“呵呵,呵呵呵~”他情不自禁笑了出来。(..info)
邓陵如宝诧异,“喂,你笑什么?我被他仇恨,你很开心吗?”
“啊,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颜闲王遇到你真的很倒霉,不过你的想法很有意思,哎,你的手臂有伤,我怎么没看到?”他问道。
提及伤疤,少‘女’很自信的一笑,“嘿嘿,这就要感谢完颜‘玉’泽那个变态佬,他给我吃过的‘药’丸不仅仅变回了我‘女’人的‘性’别和声音,还很神奇的在七天内就助我伤疤消除,怎么样,我是不是吉人自有天相?”
“是啊,老天佑你,你是成大器的人,可是,或许,颜闲王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并不记仇,你会不会对他有误解?”他觉得应该疏导她内心对他的芥蒂。
毕竟他还要带着她会西瑞国,可不想总是带着面具与她同行,会很闷的。
“误解?”邓陵如宝立刻炸了,双手叉腰气势汹汹,恨不得能蹦到房上骂,“我误解谁也不会误解他,你知不知道,当初要不是他在云霆面前说我坏话,怀疑我是习作,我至于差点儿被关在地牢烧死吗?告诉你,我误解谁,都不会误解他!这辈子,我就跟他势不两立!”
汗呀!
颜瑾淳觉得,这回国的一路上,还是带着面具闷一闷吧!
不然什么时候被她的砰然大力用手撕碎了都不知道。
“喂,你想什么呢?”邓陵如宝从只‘露’出眼珠的面具看到他眸子中有种淡淡的落寞。
“哦,没什么,就是想,既然你和我都跟颜闲王有仇,那咱们,就是朋友了。”
邓陵如宝一拍‘胸’脯,“那是当然,话说回来,你那日冒充颜闲王要我送的信,是不是就是想抓住他的秘密,报复他?你和他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抢了我家很对钱,还,伤了我爹。”他说的有些伤怀。
邓陵如宝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也跟着默哀,但他脸上的面具怎么看怎么碍眼,“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了,既然咱们是朋友,你就把面具摘了吧!”
“摘不掉,固定死的。”
城内。
幽静安逸的小院。
光线昏暗的屋内。
耶律云霆睁开了眼,看看自己还是在这里,后背也因为躺得太久而有些酸胀的痛,也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
扶着‘床’撑起身子,感到这些日长睡使得体内蓄积的力量在膨胀,好像出去锻炼锻炼,找人过几招,可现在不是时候,他要先问问看有没有宝儿的消息。
就在他准备穿衣,“咯吱~”一声,‘门’从外面打开。
“你醒了。”一个柔和的声音传来,暖魅的身影步入,身后是明亮的光线,将其周身晕染的如初生朝莲般的美好,让人心智跟着恍惚飘摇,却舍不得移开视线。
耶律云霆仔细看去,是一身粉裙的洛诗茵,“茵儿,可有你嫂嫂的消息?”
洛诗茵一整,嫂嫂,呵呵,他现在居然称那个‘女’人为她的嫂嫂?
真是可笑!
不过,她没有再表现出嫉妒,而是持续的微笑,一步步如踩在荷叶上班的轻盈飘逸,来到‘床’前,看着他俊武的五官,“哥哥,她的消息,有。”
“真的,那快带我去见她。”耶律云霆快速的穿衣。
洛诗茵很体谅的帮他敞开衣袖,让他方便穿一些,但也不知她被什么绊住,“啊~”的一声,向前倾倒,眼看就要与地面亲密接触。
“小心~”耶律云霆赶忙伸手去拉,她反弹到他身上,两人殊,跌倒在后面的‘床’榻上。
“啊~哥哥”这一声娇滴滴的轻呼,让男人心中不由的一软。
向下看去,他健硕的前‘胸’正压在她饱满的部位,并牵扯到她的衣襟,使得领口大开,能看到她那里的雪白之物被压得有些严重,就像被玩,‘弄’时挤压变了形的那种感觉,这让他脑中的禁‘欲’因子跳动了一下下。
但他并未多想,赶忙起身,“你没事吧!”
洛诗茵面颊羞红,点了点头,“没事。”
耶律云霆对她这不好意思的样子有些尴尬,“啊,对了,你说有你嫂嫂的消息,她现在人在哪里?”
“她和长公主也被河水冲到了东域国,还遭受到了拓跋云晴的迫害,但是她被一个戴面具的男人救了,好像已经走到了返回西瑞国的路上。”洛诗茵说的有头有道,很是认真。
当然,这后面“返回西瑞国的路上”,是她根据自己的感觉猜的。
“是真的?你的这消息可靠吗?”耶律云霆急切,拓跋云晴那个刁蛮的丫头从小就冲动野‘性’,但愿没有伤到宝儿。
“嗯,全部可靠。”洛诗茵郑重的点点头,“她现在应该很安全了,哥哥放心吧!”
“哦,那就好。”耶律云霆的一颗心这才松了口气。
可没看见宝儿的人,还是觉得不安稳,这么久不见,她还好吗?有没有想他?真的好想立刻见到她。
“茵儿,咱们启程回西瑞国。”
洛诗茵为难的皱了眉,“可是哥哥,东域国二公主最近遇到了很多麻烦,脚也被人伤了,东域国的部署也很有可能遭受到危机,你就不回去帮帮她吗?”
“麻烦?那,倒是应该去看看的。”耶律云霆应承的道。
他本就是东域国的大皇子,因肩负重任,才捏造了万无一失的假身份‘混’入西瑞国,所以,他不能拒绝自己皇妹和国家的嘱托。
他想了想,“那你去准备准备,今日哥哥就去见二公主!”
早点儿解决,早点儿回去见宝儿。
洛诗茵微笑,“嗯,我这就去,哥哥稍等,一会儿婉儿给你送粥来。”
“好,去吧!”耶律云霆点头。
宝儿,你等我!
等我去找你!
洛诗茵扭头迈步,身上的粉纱衣裙无风自飘,很是好看。
耶律云霆抬眼瞧见妹妹的背影,她今日穿的料子很贴身,若只看轮廓,就好像没穿衣裳般,少‘女’娇俏的身材一览无遗。
这让他不由想起刚刚压着她前‘胸’的一幕……
不不不,在想些什么?
想宝儿才对。
“茵儿,以后莫穿这么贴身的衣裳,让旁人看见了不文雅。”他对着卖出‘门’槛的洛诗茵道。
洛诗茵回头莞尔一笑,有种别样的妩媚,“嗯,茵儿记住了。”
“去吧!”
通过长廊,回到自己的小房中的一刻,洛诗茵立刻反身关‘门’,无力靠倒在‘门’背后,整个人都像卖‘肉’的把骨头提走了一样,瘫坐在地上。
“好……痛……”她捂着绞痛的腹部,额头豆大的渗出冷汗珠,顺着脸颊滴溅在衣裙上。
一手伸进自己的裙内,‘摸’到‘裤’子里,取出金灵珠,那上面沾有她少许的血液。
第142章 感兴趣
因为她是处子,没有少‘妇’体内的‘骚’甜,无法滋养金灵珠来助她笼获男人的心,只能强硬的塞入少许部分,来让其吸取她仅有的少‘女’香甜。(..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访问:.。
但这味道和金灵珠需要的味道相差太远,造成其拼命索取,引得她腹部被搅拌了般,流出了少许的鲜血。
然就这一点点,今日也是让她大有收获,她看得清楚,在金灵珠散发的吸引力下,耶律云霆已经会被她的外形所吸引,还会因为与她贴‘胸’而不自在,这充分说明他对她已经有了男‘女’之间的感觉。
用不了几次,她就会彻底的牵住他的心,成为他心里唯一的‘女’人,哈哈哈哈!
……
清新淡雅的竹林中。
邓陵如宝走了三圈都没找到出竹林的路,即便做了标记,可没一会儿就再次被绕回来,“奇怪,怎么会这样?到底哪里有问题?”
“莫不是鬼打墙?可大白天的,怎么会有鬼?”
“还是这里有一个让人进不来,也出不去的阵?”
“对,就是这样!”
她来来回回的捉‘摸’着自言自语,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难怪住这里一天,也没见那个拖把二公主带人找来,必定是被这种阵法隔绝在外了。
“还‘挺’聪明,居然能看出来这里布了阵。”面具男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她身后。
“你想吓死人?”她凶巴巴的,这人真是的,走路都不带声音,“你的事情很难处理吗?咋这么早就回来了?”
他说他也是西瑞国人,而且既然和她已经是朋友,就可以安全的护送她回西瑞国,但有些烦人的事情要处理,等忙完了就出发。
“还没有,不过剩下的无关紧要,不影响咱们的行程,倒是你,还需要再休息两日。”他说道。
她的伤处虽然结了痂,体温在一天内还是会反反复复的升高,炎症没有彻底消下去,需要调养一下。
邓陵如宝注意到他手中拿着的纸包,应该是给她抓来的‘药’,“你人可真好,‘药’给我,我自己去熬就好了。”
面具男‘药’包递给她,“那你去熬,我再去给你‘弄’些吃的。”话罢转身要走。
“哎,怎么没见你拿你的小斧子,改日带来给我看看。”她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好。”他头也不回的答应,嘴角不由泛出了些许的微笑,她也对他的事情感兴趣吗?
然笑容还没落下,“噗~”后脑被重物袭击,他捂着痛处扭身,见她在拍因丢了石头而沾染了灰尘的手,质问道,“你……”
没说完就因为疼,“噗~”晕倒在地。[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邓陵如宝轻轻的走过来,用脚踢了踢,“喂,喂,你真的晕啦,你不是很厉害的吗?憋装睡,快醒醒,我跟你玩儿呢,喂,听到没。”
面具男一动不动。
她这才放心的蹲下身子,开始扒拉他脸上严实的面具,“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这男人莫名其妙的出现,不但和她做朋友,还不求回报的要送她回国,天底下哪有这种掉馅儿饼的好事?
万一他要是看上我的美‘色’想jian了她,或者打着朋友的名号以后利用她呢?所以,必须知道他的庐山真面目!
“怎么可能卸不掉?长上去的吗?”她扒拉了许久,也没把面具卸下来。
这面具看上去‘挺’普通,实际上跟皮肤之间的贴合度达到百分之百,真跟脸上天生出来的铁皮一样,抠,掐,扯,什么方法都不顶用。
又是捣鼓了半天,连人家的脸上的皮都快要撕烂了,她抹了把额头的汗,“咻~,好吧,我放弃,以后找到好方法再来搞定你,你醒了以后自己走吧!”
拍拍裙子上沾染的尘土,“妈蛋,搞一个破面具,比跟邓陵如姬斗心眼儿还累。”
‘女’子身影消失在竹林的小路转角,地上躺着的男子才慢慢的坐了起来,‘摸’了‘摸’面具和皮‘肉’的结合处,“还‘挺’疼。”
就知道她不会轻易相信他,好在她没用大力来撤掉他的脸皮。
要知道这面具看着只有一个细细的带子系在脑后,实际上每次带的时候要涂上特殊的‘药’粉,卸掉的时候除了解掉带子,也必须用‘药’粉沾染才能摘下,是他用在不能公开的身份与人接头时会因各种意外掉了,而提前做好的防范。
不想却先防范她了。
这‘女’人,哎!
人‘潮’涌动的大街上,便装的耶律云霆走的极慢,并不由的皱紧了眉。
在别院里,拓跋云晴虽未提及别院为何遭受袭击,却提及那来袭击的人,能在重重部署的保护下冲入别院,伤了她。
并郑重的强调道,“我有种感觉,这带着面具的厉害男人不是东域国人,因为东域国的能人异士我身为公主自然都知道的很清楚,而这里离东域皇城很远,又来不及召集威武之师,所以麻烦大皇兄在短时间内,务必帮忙把拿着小斧子的面具男人找出来,让咱们东域国避免任何可能出现的危机。”
若只说戴面具的男人,耶律云霆并不知道是谁,但威力无穷的黑‘色’小斧子,除了颜闲王的“拔地斩”,还能是谁的?
因为一些原因他不能给拓跋云晴说明,有些事要重新部署一下,也就意味着他不能立刻返回西瑞国与宝儿在一起。
“哥哥,你不开心么?”身后跟着的洛诗茵故作担忧的问道。
看在紫‘玉’簪的面子下,二公主给她好脸‘色’还算可以,但对耶律云霆的一番嘱咐帮了她的大忙,至少他不能立刻回西瑞国,她就完全有时间用金灵珠控制他的情愫。
“哦,没事。”耶律云霆心不在焉的应承。
“呼~”一阵轻风吹过,洛诗茵白‘色’斗笠上的被吹掉在地,‘露’出她那张我见犹怜的‘精’巧娇容。
一名文雅的年轻书生从旁边路过,瞄一眼掉了斗笠的少‘女’,脚步一怔,天,好美的‘女’人,这就是他的菜。
少‘女’转身要去捡斗笠,他便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替她捡了起来。
文雅彬彬的走到‘女’子面前,斗笠递过去,款款施礼,“姑娘,这白如雪的漂亮斗笠,是你掉的吗?”
呵~,街边儿买糖人的三岁小孩儿都看见是她掉的,还用问?
“这是我的,多谢这位公子。”洛诗茵浅笑的接过,那公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脸颊泛出少‘女’粉嫩的羞红,“公子这样看着小‘女’子作甚?”
书生闻言更是心情‘激’动,她的声音犹如黄莺出谷一般的娓娓动听,比世上任何一曲抒发情怀的诗词都要让人难忘,这少‘女’,太合他的意了。
且她一副娇滴滴的样子,莫不是也看上他风流倜傥,彬彬有礼,才会显‘露’出少‘女’的娇羞吗?
他鼓了鼓勇气,“敢问姑娘家住哪里,可否,可否有过婚配,小生家境不错,能否,能否上‘门’提亲?”
洛诗茵没想到这书生大胆到当街求亲,实在出乎她的意料,“啊~?这,这,公子,你让小‘女’子如何作答,我,我……”
“不能!”耶律云霆先一步抢答道。
也不知怎地,今日一看见洛诗茵对着别的男人怀‘春’的样子,就觉得心里不舒坦。
书生见少‘女’身后的男子人高马大,英俊魁梧,顿时有些胆怯,“敢问,这位是姑娘的何人?莫不是未婚夫婿?”
“她是我哥哥,不是我夫婿。”洛诗茵赶忙答道,再是埋怨的看一眼耶律云霆,“哥哥莫要如此黑脸,会吓坏人家的。”
书生一听是哥哥,感觉‘春’天来了,他感慨‘激’昂的施了一礼,“大舅哥好,小生叫安德,家住这座城的东侧,家父是城中‘山川秀’的老板,小生今年也准备进京赶考,一定会高中,还请大舅哥答应,到时候一定将你妹妹许配给我,你妹妹着实是小生见过最美的‘女’……”
他话未说完,耶律云霆就愤愤的抓着洛诗茵的手大步离开,并教导洛诗茵,“以后不许你在街上和不认识的男子言语。”
“为什么啊哥哥!”洛诗茵不明白的样子,“哥哥早先不是都希望茵儿嫁出去的么,怎么现在反而反对茵儿与男子来往了?更何况人家帮我捡了斗笠,我只是感‘激’,多说了句话而已。”
“哥哥说不许就不许。”耶律云霆拉着她走的更快。
其实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反正别的男人和洛诗茵眉来眼去,会有点儿酸酸的嫉妒,还直接叫他“大舅哥”,他气的差点儿挥出打死那登徒‘浪’子。
书生快步跟来,“哎哎哎,大舅哥~大舅哥……”
耶律云霆猛然转身,等着书生。
书生被他黑脸的样子一跳,不由后退一步,试探的问道,“大舅哥,您答应了吗?”
“就他这样子随便叫人大舅哥,哥哥我就不答应你与他‘交’往!”耶律云霆伸手指着书生,差点儿戳到人家眼睛。
书生更是被耶律云霆的气魄畏惧,胆怯的吞咽一口唾沫,“您误会了,小生生平第一次叫人大舅哥,是因为令妹实在美丽,让小生一见倾心,所以小生……”
“噗~”耶律云霆的拳头不由分说的打了在了书生的腹部,找死!
“啊~”书生被震得后退十几步,才倒在地下,“嘶~”嘴角滑出一缕血丝。
却还是奢望的一手捂着腹部,一手伸出去想要勾着洛诗茵,疼痛难忍的说道,“大舅哥,只要你同意,打死小生都可以,小生经得起你的考验……”
第143章 你骗我
路人感叹,哎,多好的痴情郎啊!
可惜,看见少‘女’哥哥那样子,八成是不可能的。(..info).访问:.。
“你看到了?他还连哥哥的一拳都抵挡不住,以后如何保护你?”耶律云霆找到了借口。
他觉得,肯定是这男人没有保护妹妹的能力,他才会不想让妹妹跟人家来往。
“那哥哥到是要说说,以你的武力,全天下有几个人能及得上的?难道茵儿这一辈子就不嫁了吗?”洛诗茵执拗的撇开了耶律云霆拉着她的手,撅起嘴,憋气的走掉。
“茵儿,茵儿~”耶律云霆叫道,今日的话语是有些过分了。
他的身体之所以特别‘棒’,是因为他从小接受的训练不同常人,也才使得他能成为是西瑞国的金科武状元,这样看来,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是没几个男人能比他强的。
洛诗茵不搭理,越走越快,实则已经快要忍不住金灵珠在体内强行吸附而导致的腹痛难忍。
她心里却是笑的,因为耶律云霆开始会为她吃醋了。
她真的好想问问,哥哥,你说,咱们这样子像不像是怄气的小情侣呢?呵呵呵!
夜晚悄然来临。
耶律云霆拿着买来的珠‘花’,回到小院,踌躇着要不要敲洛诗茵的房‘门’,最终将珠‘花’放在窗棱,等妹妹看到了,就自己拿进去带了。
就在他转身离去的时候,“咯吱~”房‘门’打开,洛诗茵的看见他买来的芙蓉‘玉’珠‘花’,顿时忍不住想要偷笑。
哥哥已经开始讨她欢心了,即便她被金灵珠搅得五脏受损,也是值得的。
她压抑着心中的兴奋,装作很平静的问道,“哥哥,你是有话要对茵儿说么?”
“哦,哥哥就是觉得今日下去在街上有些冲动,不应该那样对你说话,以后,哥哥不会再阻挠你和男子‘交’往,这珠‘花’,就当是哥哥对你赔不是,对了,婉儿已经将饭菜准备好,咱们去吃晚饭吧!”话罢,耶律云霆先一步转身离开,拐出了长廊。
他下午想过了,妹妹和别的男子‘交’往,可能他会一时觉得心里不舒服,但他不可以阻止妹妹嫁人。
洛诗茵却是傻在了原地,他说什么?
以后不阻止她和别的男人‘交’往?
难道真的像娘说的那样,处子的体味不足以完全掌控金灵珠来助她控制住男人的情愫吗?
还是那个‘女’人在他心里有多重要,让他这么难以接受另外一个‘女’人?
不!
这个结果她不要,她不要!
洛诗茵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情,一个人返回屋里,掏出金灵珠“啪~”狠狠地丢在地上。[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趴在‘床’上失声痛哭,“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就不能爱我一点点呢?难道非要让茵儿被别的男人破了身,才能用‘骚’甜控住金灵珠来掌掌握的情愫吗?
可是茵儿的身子是留给你的,茵儿不想被别的男人占了便宜,茵儿心里好痛苦,好难受,哥哥,呜呜呜……”
“你是处子,金灵珠也并未被你放入体内深处,怎能得到想要的‘骚’甜,来帮你控制耶律云霆的情愫?”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突然出现在洛诗茵的身后。
洛诗茵一惊,回头看去,一个皮肤稍黑,五官俊俏的眼熟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你你你,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中?”
再看看男子身后的墙角处,有一个不显眼的地‘洞’,她更是吓得往后躲,什么人在她房里打了个地‘洞’,她居然都不知道?
她正要大喊,那男人却先一步说道,“别怕,我不是坏人,你忘了咱们曾经在西瑞皇城的国宴上见过面吗?”
洛诗茵仔细回想,几年前,哥哥在西瑞国度受封金科武状元,那邓陵帝的身后站着一名充满痞‘性’的少年王爷,因邓陵帝将他想要的武状元之位封给了她哥哥,便撒气耍赖,被邓陵帝狠狠呵斥了一番。
几年过去,这少年身材搞到不少,五官却是未变。
“你是麟青小王爷?”
麟青点了点头,“对,我是。”
“可你到我房里来做什么?”洛诗茵后怕,这麟青居然来了东域国,会不会已经知道耶律云霆的真实身份?
然而她的担心是多余的,麟青不过感觉邓陵如宝坠下悬崖并未摔死,便一路从北陵国寻找邓陵如宝到这里,恰巧白日在街上看见了耶律云霆和洛诗茵,遁地遁来。
见洛诗茵丢掉了一颗通体金黄的鸽子蛋大的珠子,他一眼就认出了这珠子叫金灵珠,和乌灵珠是一对儿雌雄珠,有可以利用‘女’人体内‘骚’甜来掌控人情愫的妙处,不过据说这两颗珠子十几年前随着华阳尊师一起消失,却不想在这里看到。
“我是来帮你的。”麟青答道。
洛诗茵不免诧异,“你?你怎么帮我?”
“我刚说了,你是处子,你体内的‘骚’甜不足以金灵珠吸取,它自然就不能完全帮你掌控男人的情愫。”麟青说这话时,显得而有些暧昧不清,好像再表达着某种更深的意思。
洛诗茵对他这种猥琐的样子产生了畏惧,往‘床’上躲了躲,看着更加靠近的他,“你,你要干什么?”
“若是一般的男人,你现在利用金灵珠些许的能力完全可以蛊‘惑’,可你没发现,耶律云霆却没能有被你吸引住情愫,那是因为,他太爱那个‘女’人,以至于爱到了内心的最深处。
而我要做的,和你的目的一样,让耶律云霆没办法和那个‘女’人在一起!”麟青嘴角带着‘阴’险的笑意。
他爱二丫,不管二丫变成秦壮,还是邓陵如宝,再或者是他的亲侄‘女’,即便让她一个人孤独老去,他都不可以让别的男人和她在一起。
洛诗茵被抵在‘床’脚,无路可退,他那算计的神‘色’让她不明白,“那,那你准备怎么做?”
“我准备,现在就让你拥有‘骚’甜,滋养金灵珠,去蛊‘惑’耶律云霆的心!”不等洛诗茵因为他危险的信号而喊叫,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并一手扯开了他自己的衣襟。
“呜呜~”洛诗茵挣脱不开,她听说过这麟青王爷与金科武状元力道一样大的传闻,她要被这恶魔****了,眼泪吧嗒吧嗒的急速下落。
不想,麟青却是从解开的衣襟中掏出一个小瓶,在她面前晃了晃,“别多想,我对你,不感兴趣,这里面装的不是下作的‘春’‘药’,而是能够与‘女’人‘骚’甜媲美的好东西,你‘混’合着你的血液抹在你的体内,让金灵珠好好吸取,就定能事半功倍!”
这是他原本要炼制‘淫’,‘药’用的,现在觉得给了洛诗茵更合适,让她用血来调和,就是怕金灵珠感应到这‘骚’甜不是她的不愿吸取,而使用的障眼法。
洛诗茵顿时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意思是,好,我听你的。
麟青松开了捂着她的手,“记住,不可以告诉任何人我来过,不然,你会知道后果!”
“好,我答应你,可是,这东西对我的身体会不会有伤害?”洛诗茵还是有些担忧,毕竟她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是用什么炼制的。
麟青笑笑,“你用金灵珠放入体内,就对你没伤害吗?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必定要付出,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不会要了你的命。”
洛诗茵想想也是,小瓶紧紧攥在手中,呵呵,哥哥,你逃不掉的。
“事成之后,必有重谢。”她道。
“不必了,你好好拴住耶律云霆的心,就是对我的感谢。”麟青话罢,遁地而走,他还要去找二丫。
另一边,幽静安然的竹园。
竹屋内的‘床’榻上。
“……云霆……云霆……你在哪儿……云霆……不要丢下我……”邓陵如宝体温一直反复,梦魇中的再一次看到耶律云霆掉下悬崖的一幕。
颜瑾淳取来温热湿手巾,轻柔的为她擦拭额头的汗珠,今日他带来的‘药’她根本就没有吃,而是埋在了竹园外的竹林阵地下。
这‘女’人是怕他会在‘药’中做手脚,她的戒心到底有多重。
“云霆~”邓陵如宝大叫一声,睁开了眼,看到的是为她擦汗的面具男。
她坐起来,抓住了他的手,“我知道,你的本事很大,你帮我找到他,帮我找到西瑞国的将军耶律云霆好不好,我是西瑞国的公主,只要你帮了我,回到西瑞国,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面具男对于她急切的模样,轻叹一声,“你先躺下的好些。”
“你答应我啊,答应我,我知道他一定没死,你有一把威力无穷的小斧子,你一定可以帮我的对不对?”邓陵如宝就差跪下来求他了。
她有种感觉,耶律云霆和她一样没死,并且正某个地方被人算计,她的心好慌。
面具男却是低下了头,“对不起,我没有那个能力。”
他不是不想找耶律云霆,而是因为他根本就知道耶律云霆在哪里,这一趟东域国之行,他一半是为了自己在东域国的布局,另一半就是为了帮耶律云霆掩饰身份。
但耶律云霆在东域国的身份太特殊,他不能轻易与他联系,不然,对他们两个来说,都会有不好的影响。
“你骗我,你不想帮忙就算了,我自己去!”邓陵如宝下‘床’就要往外跑,却被面具男一把抓住。
第144章 吃醋了
“你我刚刚逃离拓跋云晴的追击,我救你不容易,你现在又要回去,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他呵斥她。[..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她一把甩开他,“你还说是我的朋友,居然会觉得我自‘私’?谁知道你是什么人?说不定你根本就是巫马少楚派来的骗子,还有,我告诉你,耶律云霆是我的爱人,我的男人,我现在就要去找我的男人,我的事,不要你管!”
“嘭~”她冲动的一脚踹开‘门’,还没踏出‘门’槛,过高的体温促使大脑一阵眩晕,“噗~”晕倒在地。
“哎~,你脾气怎么就这么倔?”颜瑾淳把她重抱回到‘床’上。
子时已过。
耶律云霆一想到宝儿可能已经在苦苦的等着他,而他却不能与她相见,心里就变得有些闷燥,无法安然入睡,一个人掂了壶酒坐在小院内自斟自饮。
天上明亮的月亮,里面分明就是有一张宝儿的脸,在温婉的对他笑,耳边想起在坠崖前,她对他说过的话,“……云霆……我爱你……我要做你的……妻子,为你生……孩子,我永远……都要和你……在一起……”
“宝儿,对不起,你再等等,等些日子,我就回去了,到时候,我带着你,就咱们两个人,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带着你娘,一起过平静快了的日子。”他轻声喃喃。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壶酒就喝了个干净。
洛诗茵偷看到耶律云霆微醉的样子,呵呵,他这样的状态,更好。
不过心中还是有些忐忑,麟青给的东西会不会没用?
“哥哥,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呢?是想我嫂嫂了吗?”她微笑的走来。
‘女’子穿着‘肉’‘色’的贴身棉布裙,显得身形娇俏,月‘色’下,有种淡淡光晕在其周身闪耀。
耶律云霆抬眼看去,就看到一株夜间粉莲般的妹妹飘然而来,那说话时微微触动的红‘唇’,和怀‘春’的笑意,都有种即熟悉又别样的美。
怎觉得妹妹今日有些,有些,‘性’感呢?
他晃晃微醉的脑袋,是喝多看错了吗?
“哥哥,你这样看着茵儿做什么,茵儿的脸没洗干净么?”洛诗茵对于他那直勾勾的眼神故作不明白的问道。.info[]
心却已是放下,看来,麟青小王爷给的东西,一定会很管用,呵呵呵!
耶律云霆也觉得自己今日有些不大对劲,怎会觉得从小玩儿到大的妹妹‘性’感,“哦,没事,哥哥喝多了,这就去睡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那好吧,哥哥先去睡。”洛诗茵乖巧的应承着,给他让道。
在他曾身边经过时,她却补了一句,“不过还是要谢谢哥哥的珠‘花’,我刚刚去见安德,他说,我带着很好看。”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她,“这么晚,你还去见安德了?”
“嗯。”洛诗茵点点头,又回想起与安德的美好时光,有些娇羞的笑了,并小‘女’儿家的低着头,“他说了,不用等到他进京赶考高中,三日后,就来提亲,哥哥,你说,我们合适……”
“我不许你嫁给他!”耶律云霆骤然来了一句,一想到自己‘性’感的妹妹就要和别的男人同‘床’共枕,他的拳头就紧紧的握住,只恨自己白日没将那叫安德的一拳打死。
洛诗茵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哥哥,你什么意思?给我买珠‘花’向我道歉的是你,让我嫁人的是你,你到底要妹妹我怎么做你才满意?”
耶律云霆一怔,是他,他是怎么了,妹妹嫁人不正是他想看到的吗?为什么却又想阻拦了呢?
洛诗茵观察着他苦苦思索的样子,恍然大悟,并试探的质问道,“莫不是哥哥也根本是喜欢茵儿的?”
“你是我妹妹,当然喜欢。”耶律云霆不否定。
虽这妹妹不是亲的,可从小跟着他屁股后面“哥哥哥哥”的叫,还会将好吃的留给他吃,好玩儿的带给他玩儿,看着他练武摔伤而流泪,比他那些从小在各自母妃的教导下养的利益熏心的小皇妹小皇弟要更有亲情百倍,他怎能不喜欢这小妹妹。
“不,哥哥心里清楚茵儿问的事哪种喜欢?哥哥以前是盼着茵儿嫁人的,但当茵儿真的有成亲人选的时候,哥哥却发现心里嫉妒别的男人和茵儿在一起。
因为,哥哥根本就是对茵儿有男‘女’之情,哥哥必定不知道自己的内心是这样深深爱着茵儿的。”洛诗茵说的斩钉截铁。
她句句话语敲击着耶律云霆的心‘门’,让他听的已经完全被镇住。
他的心里一直只将她当做小妹妹,而当今日看着别的男人和她在一起,他就吃醋了,嫉妒了,真的是这样吗?
“不不不,茵儿莫要胡说,哥哥对你只有兄妹之情,没有男‘女’之情,哥哥困了,你也早些休息吧!”耶律云霆加快脚步。
他不想谈论这些问题,因为会让他有种理不清的感觉,心里会很‘乱’。
“呵呵,哥哥是在逃避么,看来哥哥根本就是个懦夫,你根本不敢正视自己的心!”洛诗茵步步紧‘逼’,追着他走到房‘门’口。
打铁要趁热,她必须让他陷入这个问题无法自拔!
耶律云霆不知如何作答,就觉得今日妹妹的这些话,让他心里有种情愫在砰然而发,可他不想去面对,他的心只属于宝儿。
洛诗茵更是快了一步,挡住他推‘门’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哥哥想逃避下去,茵儿也无话可说,但是茵儿就问一点,你敢亲茵儿么,若是你亲了没感觉,那就是茵儿胡说八道,但若是你亲了茵儿有感觉,就不必再狡辩自己的心,茵儿就要这一个答案,这样能让我死心的明白一些。”
一听到她会死心,以后她再也不会围着他转,不会亲热的叫他“哥哥”,而是和别的男人你侬我侬恩爱有加,他心里顿时有种浓浓的醋意涌出。
那个从小就爱着他的小妹妹,就像一个小影子一样扎在他的心里,这么多年习惯了有她的存在,以后真的再也不会爱他了吗?
“你嫁了人,还是可以回娘家的,哥哥,哥哥永远都欢迎你回来小住。”他让自己尽量爆保持平和,不要因为今夜这蔓延的情愫而做出错误的举动。
许久,等不到洛诗茵的回答,他不敢去看她的脸‘色’,眼角只是偷偷瞄了一眼,她的红‘唇’越看越发的在‘诱’‘惑’着他的神经,往下,微微敞开的领口内是若隐若现的饱满,他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还有,你要记住,我是你哥哥,以后莫要说什么亲不亲。”
洛诗茵瞧得清楚,他的额头在紧张的冒汗,手掌也不自觉的张开握紧,再张开再握紧,这说明他已经开始动情了,他在犹豫,要不要面对她。
她心里的‘激’动已是无比的欢悦,却让自己声音平静,再是‘逼’近一步,快要贴上他的‘胸’口,轻柔魅‘惑’的说道,“你我又不是真的兄妹,亲一下,会有什么不可以?”
“茵儿,不要再胡闹了。”耶律云霆推开她,然,他的力道是大了一些。
“啊~”洛诗茵殊,脚下不稳就要摔倒。
“小心~”他赶忙搂住了她的腰身,一把拉近他的怀中。
两人的贴近,再次让他碰到了她高耸柔软的部位。
顿时一股血液上用,让他心跳加快。
诧异于自己的这种反应,怎么会?
他小时候因为被挑选出去西瑞国执行任务,而被进行过地狱式的培养,其中包括对‘女’人的抵抗力。
那训练他的师傅会用各种‘阴’晦恶心的方法来刺‘激’他从小就对****的厌恶,即便是面对绝‘色’美‘女’也不会有任何反应,从而就不会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泄‘露’自己的身份,但同时那些过往也在他心中埋下了很重的‘阴’霾。
他以为之后再也不会对‘女’人有感觉,定孤独终老,直到宝儿的出现,虽那时漆黑的夜里伸手不见五指,她却出乎意料点燃了他内心对‘欲’,望的火焰。
只有这一个‘女’人能让他有这种心跳砰然,血液加速的感觉不是吗?
为何今日一提到妹妹要嫁人,他嫉妒吃醋过后,对妹妹也有了这种忘乎所以的感觉?
耶律云霆猛烈的摇了摇头,放开洛诗茵,“哥哥今日喝多了。”
他准备去房里洗个凉水澡冷静冷静,侧目叮嘱洛诗茵,“茵儿,你也早呜……”
洛诗茵极快的站在‘门’槛上踮起了脚,趁他扭身时,含住了他的‘唇’。
他想要推开她,可她的甜美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并为之沉‘迷’……
洛诗茵心中一笑,搂紧了他的脖颈,抚‘摸’着他敏,感的耳畔,忘情的投入在亲‘吻’之中,稍稍从开口,呢喃道,“云霆,霆……”
耶律云霆更是被她‘迷’幻的娇,‘吟’的声音冲击的心里发软,只觉得今日的她,让他失去了控制。
为何以前没发现她的这种娇媚,还是真的像她说的那样,他的内心真的一直爱着她,而他自己不知道,直到别的男人的出现,才‘激’发了自己的占有‘欲’吗?
他挣扎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了她的背上,想要紧紧搂住,不,不仅仅是搂住,还有更多的想法涌现出来。
他料定这不是‘春’‘药’的结果,任何‘春’‘药’都对他没用,今日的血液沸腾是真实的,只知道很想要‘女’人,要眼前这个‘女’人。
第145章 被偷袭
可宝儿在等他,他不可以对不起宝儿,他还想再试着推开洛诗茵。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洛诗茵感受到他的抗拒,反倒先一步主动放开了他,绯红的小脸上却挂着晶莹的泪珠,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好好疼惜。
“茵儿,对不我,哥哥不该与你……”他没说下去,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她,却又不想斩开这‘乱’麻。
她闭上眼,委屈的深呼吸,再睁开时,沉重的说道,“哥哥分明爱着茵儿,却还是想要推脱,茵儿知道,哥哥是心中有一个美丽的‘女’人,茵儿不愿做拆散鸳鸯的恶人,茵儿愿意嫁那安德,成全哥哥与而未来嫂嫂的幸福。”
话罢,扭身就要跑掉。
耶律云霆瞧见让他心动的‘女’人远离,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要离开了一般,心中有种极度的难以割舍。
一股难忍的‘欲’,念冲上头脑,两步追上去,抱住洛诗茵的腰身,不许她在跑,“不,茵儿,哥哥不让你嫁任何人。”
“哥哥还要让茵儿做‘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呜……”她的‘唇’已被他‘激’烈的热‘吻’严严的封住,并被横着抱起,向着屋里走去……
夏秋‘交’替,嫩黄的雏菊已经‘露’出了小小的苗头,连微风中都带着微微的惬意。
悠悠扬扬的小路延绵无尽,宽大简易的马车颠簸行走。
“掉,掉,掉,哎呀,还是‘弄’不好。”马车内,邓陵如宝手中拿着半粗的树枝来回的拨‘弄’,怎么样也无法将树皮内的木质撕掉很整齐的一片。
面具男拗不过她的倔脾气,帮她打听到消息,说耶律云霆应该没有生命之忧,人却不在东域国,至于在哪里,他还不知道。
而她现在被人追杀的现状,自然也无法去找,只能回到西瑞国虢阳皇城,恢复她的公主身份,才能有更多的权利和能力来做她想做的事,她思量许久,觉得目前也只能这样子,便答应先回国再说。
这一路上闲的无聊,每每看见面具男脸上那扯不下来的面具,她就手痒痒的要死,一定要找个能去掉他的面具的办法,然后找机会‘迷’晕他看看他的脸,但不能伤了他,免得跟他结仇了,所以才一遍遍先用别的东西实验。.info[]
“呼~”车帘揭开,阳光透了进来,车外的面具男看着她,以及她手中撕扯的树枝。
邓陵如宝立刻将树枝藏至身后,再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打招呼,“嗨,面具哥哥,中午好,你,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有事吗?你是不是也想进来睡会儿?要么我和张兄赶车?”
张兄是赶车的车夫。
“怕你闷坏,车帘打开,透透气。”面具男说的云淡风轻,她都自言自语埋怨一早上了。
“啊~,不闷不闷,我‘挺’好的,谢谢关心,呵呵呵呵~!”邓陵如宝无辜的笑着。
面具男没再言语,扭头继续给张兄指路,也没放下车帘。
邓陵如悄无声息的往外爬了一点,到车‘门’处,悄悄的伸出手,去够搭在顶上的窗帘,还差一点儿就能够到。
“那个……”面具男猛然扭头。
“啊~”邓陵如宝立刻往后退,抵在里面的车角,那先前被她藏在身后的树枝,因为她的蹭动而立了起来,直接戳上了她的屁股蛋儿,一张粉嫩的小脸儿立刻变了白,“嘶~啊~”
“你喊什么?”面具男看她神‘色’怪异,怎么跟被蟹子蛰了一样。
“没,没什么,我是想说,思啊思念家乡,你,你扭过来,是还有什么要问的?”
“我想问,你,饿不饿?”他一边说道,一边仔细瞄了瞄,发现她的屁股是腾空坐着的,怎么会腾空坐呢?
莫不坐在了……
“不饿,不饿,那个,你看,张兄好像走错路了,你还是给张兄指路吧,呵呵~!”尼玛,快要撑不住了,这家伙快扭过头去啊,还看神马看,好想‘揉’屁股的说。
面具男将她因被戳疼而憋的一阵红一阵白脸‘色’看在眼中,强忍着笑意,“好!”
顺道帮她放下了车帘。
邓陵如宝立刻犹如大赦,赶忙‘揉’着痛处,本来就够衰的,如今连个小小的树枝都要欺负她,真是人背喝凉水都塞牙。
“待到时机合适,我自会给你看我的脸,不用再苦心研究怎么摘下我的面具。”面具男的声音从帘子外传进来。
邓陵如宝一怔,泱泱的低下了头,艹,他居然都知道。
“呼~呼~”一阵轻风从道路两侧的草丛中旋转而来,在这柔和的日光下,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绿油油的林间小路扬起了淡淡的黄沙,并在空气中飘‘荡’。
面具男稍作观察,这条小路他走过不下一百次,此处枝叶茂密,离东域国边关的黄沙堡还差很远里,怎么会有沙尘呢?
当看到沙尘越来越浓,他眼神一凛,立刻喊道,“不好,你们快捂住嘴!张兄,闭眼加速!”
“发生了什么事?”邓陵如宝从马车里钻出。
“快进去!”面具男推她回去,并叮嘱道,“记得,一定要用东西‘蒙’着鼻口,不管一会儿发生什么都不能睁开眼睛!”
邓陵如宝知道这事情不简单,问了他也肯定来不及回答,索‘性’回到车厢内角落,用一旁的软垫将自己盖好。
马车外,黄沙随风而起,‘阴’霾漫天,不一会儿的功夫,原本晴朗的天空变得犹如傍晚般昏暗,一切事物和道路都朦胧的看不清楚。
“公子,天暗成这个样子,没办法看路啊!会不会咱们这一路上碰上了不该碰的东西,得罪了神灵鬼怪?”赶车的张兄捂着嘴问道,眼睛都要快睁不开。
他专业赶车几十年,从未出现过这种诡异的情况,好好的天气说变就变,肯定是遇鬼了。
“你进车里,我来驾马。”面具男掏出一条细细的黑‘色’布条,系在了面具上眼睛的部位。
再是侧身将张兄挤进了车内,而他直接一个腾空跳起,再落下时已经骑在了马背上,一手抓紧马疆,一手用马鞭“啪~”‘抽’马身。
“喻~”马儿受疼,猛然加快速度,向着更加‘混’沌的前方狂奔而去。
“嘶~”一声细小的异动传来,就像金属飞速划过空气的声音。
面具男耳闻异动,快速侧身而躲,眼看着一把细小的飞镖从面前横穿,要是再慢一点,整个脑壳就要被从中间划开成两半。
而飞镖飞来的那个方向,一个黑‘色’斗笠一闪而过,消失在风沙卷起的树叶之后。
刚刚就觉得这风起的莫名其妙,果然是有人作祟!
看来不用真实身份让手下近身保护,还真就避免不了这些麻烦,要找个机会回到颜闲王才可以。
他不本想追去,但稍稍思虑,嘴角泛出一抹淡淡的笑,紧跟着那黑‘色’斗笠而去。
奔出几丈,大喝一声,“倒要看看,你是什么人?”
车厢内。
邓陵如宝感到张兄在靠近,拉住了张兄的胳膊,问道,“您知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不过看面具公子那副英勇的样子,应该能带咱们避开这段路吧!”张兄也是忐忑不安的,心里祈祷这不正常的天气快点儿结束。
马儿不知看到什么,“喻~”一声仰天长嘶,奔跑间猛然抬起两条前‘腿’,使得马与车之间的缰绳变得松散。
马车却惯‘性’向前冲,“嗵~,咵~”一半车身撞到马屁股上,一半倾斜撞到了坚硬的石壁上,整个车都散了架。
“喻~”马惊了,迈着凌‘乱’的蹄子没有方向的狂奔在黑风之中。
邓陵如宝和张兄因这突如其来的撞击拉紧了手,险些从破碎的车厢后侧掉在地下,且一直不敢睁眼,因为面具男叮嘱过。
“呼~呼~”狂风还在继续席卷着所有的落叶,周身的树木都在大力的摇晃。
“砰砰~”一阵细小的抨击声在耳边响起,就像许许多多的铁珠撞击在坚硬的石头上。
张兄因为胆怯自己的‘性’命会有危险,偷偷的睁开了眼,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可刚刚睁开一条缝,“啊~”顿时大叫一声,一股钻心的痛蔓延到了骨子里。
他的眼睛被狂风卷起的碎石粒打中,并眼球爆裂了。
邓陵如宝赶忙从衣襟上扯了一块布‘蒙’住了整个脸,只‘露’出耳朵听声辩位,扶起了疼的在地上打滚的张兄,触及身边不远处有一个大树,让他靠在上面,“你别动,忍一会儿。”
随后再是向一边‘摸’触,“面具哥哥,面具哥哥,你有没有怎么样?”
然,没人回答她。
奇怪,难道已经被大风卷走了?
不可能啊,她这么瘦小不是都没事?
“面具哥哥,面具哥哥你在不在?”邓陵如宝急了,该不会是刚刚马撞在石壁上的时候,把这家伙撞死了吧!
他不是有把很厉害的小斧子吗?就算要撞上去,劈开一条路不就好了吗?怎么连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呼~,呼~”耳边的风声逐渐有所收敛,但并未停下,邓陵如宝想要去散烂的马车那里再‘摸’一‘摸’,看看面具男到底是不是碰死了。
就在这时,一种冷清的气息从背后窜来,直对她的后心,当她感到危险靠近想要转身躲过时,却慢了一步,“啪~”重重的一掌落在她的身上。
第146章 火药味
“啊~”她惯‘性’向前摔倒,趴在地面,还未来得及扭头看,便被偷袭她的人连贯牵制住后脑的部位,无法回头。.info,最新章节访问:.。
灵能汇聚手心,反手抛出,“哈~”那稍有的碰触让她感到对方的披风布料很滑,很光,是那种在走动中极其不容易发出声音的布料,难怪之前面具哥哥没感到有人跟踪。
对方速度很快躲过了她的一拳,并跳到了一边。
“谁~,究竟是谁?”邓陵如宝因不能摘掉面上的布,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大声质问。
不过她已经断定了,这股邪风是人为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受到威胁,好袭击她。
“宝公主,你的力道,是不小,可是要想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反击,怕是不可能的!”袭击她的话语中带着不屑。
“你是拓跋云晴的人?”邓陵如宝问道。
想想觉得有蹊跷,这人声音是个中年‘妇’‘女’,还说的一口流利的西瑞国语,不应该是东域国人。
“呵呵呵呵~,宝公主既然已经断定我是西瑞国人,为何还要故意质问,来拖延时间呢?是想等你的救援军来吗?”‘妇’‘女’不屑的问。
刚刚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已经被成功的引开,怕是再赶回来救她,已来不及了。
邓陵如宝自然明白这人话中的意思,“你把我面具哥哥怎么样了?”
“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角‘色’,也不过是一个没用的家伙。”‘妇’‘女’似乎都不愿提及这个没意思的问题,那男人稍稍一引就中了调虎离山计,不是草包是什么?
邓陵如宝心中一暗,再是‘逼’问,“我问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
虽然面具哥哥与她萍水相逢,但至少帮过她,她不能任由他收到牵连和迫害。
“掉下悬崖,死了。”‘妇’‘女’说的很淡。
她将面具男引到悬崖边,趁其不备,一脚踢了下去。
“那你就一命抵命!”邓陵如宝随手在身旁一抓,“嗑~,啪啪啪~”两个粗如孩子腰身的树干砰然断裂,朝着那说话‘妇’‘女’方向就丢了过去。
“咕隆隆~,咕隆隆~”树干带着巨大的力量横飞。
‘妇’‘女’并没有躲,只是稍稍低了个身就躲避了,因为邓陵如宝‘蒙’着眼睛看不见,是凭感觉扔出来的,没掌握好‘精’准度。[..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当‘妇’‘女’还没站稳身形的时候,“呼~呼~”再是两颗三四百斤的大石块砸来,险些砸中她。
她运用轻功点脚跳起,双臂向飞鹰一样展开,飞过大石,站在了邓陵如宝的面前,“宝公主,别怪世事无常,只是你的存在,会阻碍我主人的发展,所以,还请你早点儿见阎王!”
说着就挥出利爪,想要抓住邓陵如宝的喉咙。
但此时也由于‘妇’‘女’离得近了,很容易就让邓陵如宝辨别到其所站的具体位置,她做了个害怕的假动作,“不要杀我!”
实则侧身的时候脚下一踢,“噗~”
“啊~”‘妇’‘女’不备之间觉得自己的‘腿’被钢刀砍了一般,想要急速后退,可被邓陵如宝踢过的这一条‘腿’踩到地面上的时候,小‘腿’骨却经不住一点儿的压迫“咯嘣~”,断了。
“啊~”一声凄凉的惨叫惊起林中飞鸟。
好在断‘腿’外面的皮‘肉’是连着的,要不然,骨头肯定会掉出来的。
‘妇’‘女’额头渗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疼的浑身颤抖,但她意志坚韧,忍住这要命的痛苦,反手挥出一拳,并在摔倒间极快的掏出一个短小的笛子,吹了一声,“嘘~”
邓陵如宝知那是暗哨,马上就会有其同党到来,风声渐止,估‘摸’着现在看东西应该不会让眼睛受伤,便摘掉了脸上‘蒙’着的布。
天‘色’果然好了很多,至少能看见前方的路,而那‘妇’‘女’竟带着一顶黑‘色’的斗笠,让人看不清里面的脸。
她没时间去看那‘妇’‘女’是谁,要抓紧时间先逃离,扶起靠在树上的已经疼晕过去的马夫张兄,“醒醒,咱们快点儿离开这里。”
张兄毫无知觉。
她没办法,只能将张兄夹起来,搀着走。
“嗖~嗖~”一阵衣袍飞响的声音,霎时间,几名同样是带着斗笠的人空翻而至,将邓陵如宝围了个完全。
“艹,你们特么都是坐火箭来的?”她走了一丈都不到好伐,完全想不到这帮人速度这么展啊!
数名斗笠君扫了眼断‘腿’‘妇’‘女’难忍的样子,话不多说,纷纷拔出后背上的雪亮大刀。
“杀了她,杀了她,只要她一死,咱们就任务完成了!”断‘腿’‘妇’‘女’‘抽’搐间喊道,瞪着邓陵如宝,背部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
她每每执行任务,都能出‘色’的完成,唯独这个小丫头居然踢断了她的‘腿’,她不能容忍!
树影的后面,一群悄无声息的影子靠近,正要冲出去搭救邓陵如宝,但他们嘴角挂着三分笑凉薄笑意的主子抬手制止,等一等。
主子捡起脚下的一粒圆形的小石子,等待出手的时机,这英雄救美的戏码,一定发挥的漂亮。
邓陵如宝先一步放下张兄,站直了身子,“好,既然你们的任务是杀我,就不要牵连无辜,杀吧!”
“够义气,给你来个痛快的!”一名斗笠君扬起大刀。
邓陵如宝看准时机,趁着那人抬刀,“嘭~”猛然撞开他,向一侧跑去。
那挥刀人被气坏了,“敢戏‘弄’老子,找死!”
“嗖~”横飞的抛出手中刀。
邓陵如宝转了方向躲开,并加速奔跑。
“嗖~”一颗原形的小石子十分‘精’准,且悄无声息的打到她前方几步距离落脚的地方。
她原本跑的好好的,不知怎的脚下踩到一个滑滑的石子,向前一滑殊去平衡,眼看要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哎哎~,啊~”
“噗~”一声,她并没有如预想的那样没栽倒在地,而是跌入一个软乎乎的怀抱。
“面具哥哥……”她立刻喊道,这时候不会有别人来救她。
然抬眼间愣住了。
接住她的人有着一张温文翩翩的年轻面容,乌发上束着嵌宝紫金冠,皮肤很白,并且有着漆眉秋目,鼻梁高‘挺’,薄薄却好看的‘唇’,以及挂在嘴角拿凉薄的三分笑,尤其那眼神中笃定的样子,就像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颜,颜闲王!”邓陵如宝完全出乎意料,居然是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颜瑾淳笑笑,美人投怀,呵呵,心情都变得很好,“宝公主受惊了,本王归国途中路过这里,听到响动便赶了过来,剩下的,‘交’给本王吧!”
他侧目身后‘精’干颜瑾的大队人马,恢复淡淡的声调,“居然敢刺杀我西瑞国小公主,全部擒拿!”
“是!”一众气势汹汹,面‘色’冷漠的手下杀了过去。
邓陵如宝这才注意到颜瑾淳的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近百名雄姿英发,不苟言笑的劲装随从,以及缓缓驶来的一辆由两匹马拉着的宽大豪华马车。
“走!”那断‘腿’‘妇’‘女’完全没想到这里能碰到颜瑾淳,不等对方的人马冲来,用没断的‘腿’狠点地面,“嗖~”的一声,轻功非凡的消失在树林中。
而其他的斗笠君都没‘妇’‘女’的轻功好,眼看被围住,只好心有不甘的咬破口中毒‘药’,“噗~,噗~噗~”倒在地上,自刎了。
原本还打斗‘激’烈的战场,立刻变成了尸首堆。
邓陵如宝看着地下躺着的许多斗笠君,心有余悸的用脚踢了踢其中一个,“真的死了?会不会一会儿再跳起来杀我?”
那被她踢了的猛然坐起,嘴角流血,瞪着她,“让我安静的死……好吗……”白眼一翻,再次后脑勺着地,算是彻底死干净了。
“咻~,吓死我了。”邓陵如宝后怕的拍着‘胸’口,这才大大的出了口气,要知道,就算她力气再大,也没有人家的刀利索。
这颜瑾淳来的算是及时吗?
可,他不是在东域国吗?
“宝公主,你有否受伤?”颜瑾淳一脸关切的问道。
瞟见自己身上沾了尘土,便抖了抖华贵不凡的锦袍外象征着身份的金丝绒斗篷,洁癖的凉薄‘性’格不由的尽显。
他的随身部署本就离得不远,刚刚愿意中黑斗笠‘妇’‘女’的调虎离山计,也不过是想给自己以颜闲王出场的理由。
总不能这一路上都已面具哥哥的身份出现,不然再有什么危机,他不能直接避免,会耽误很多事情。
“颜闲王,怕是您再晚来一会儿,我就要被黑白无常带走了。”邓陵如姬故作感‘激’。
而眼角瞄到他那崭黑的银丝边布靴,上面粘着黄‘色’的沙土,根本和刚刚刮风时空中高扬起的沙尘是一样的。
他这是恰巧路过吗?
呵呵,怕是跟了她许久,专‘门’在她最危机的时候出现做好人吧!
“哪里哪里,公主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危险。”颜瑾淳客气的恭维着。
“是啊,颜闲王说的对,我,哦不对,我应该自称本公举对吗,颜闲王若是想让本公举吉人自有天相,本公举自然吉人自有天相。
颜闲王若是不想让本公举吉人自有天相,本公举自然就要去见那黑白无常,所以,颜闲王这生死大权,掌握的,可及时的很呢!”
邓陵如宝皮笑‘肉’不笑的像说顺口溜,完后甩袖离开,去扶还在昏‘迷’中的张兄。
颜瑾淳眉头一蹙,她的态度怎么并未因为他的搭救而好转,反到更有火‘药’味了?
第147章 小两口
低头看看自己哪里有问题,才发现靴子上的黄沙痕迹,那是他急促的好换了一身新装后,沿路返回寻找她时,走过那一段刮着黄沙的路,因为他的金丝绒披风太宽大,刚刚挡住了他的视线,没发现,也就没有擦掉。..info,最新章节访问:.。
看来,她定是以为他专‘门’挑拣了生死攸关的时刻来做好人,哎,这辈子都相别想澄清她对他的误会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帮我抬人?真实没眼‘色’!”邓陵如宝头也不回的骂道。
颜瑾淳侧目贴身手下颜木,“去!”
“是。”颜木领命。
邓陵如宝腾开手,想到什么,面‘色’稍有缓和的走过来。
不过颜瑾淳料定她那不怀好意的笑,定是有事相求。
果然,她微笑的说道,“那个,颜闲王,能不能帮个忙?”
“公主请讲。”他还是那般淡淡的。
既然她认为他是坏人,那就没必要再强行讨好,免得她会更加误解他心怀不轨。
邓陵如宝虽然很不喜欢他这种对什么事都带着三分凉薄的样子,但没办法,现在只有他可以用,“额,能不能借我几个你的手下。”
“公主能否讲明?”
“我要去找一个人,我的朋友。”她心里忧虑着,刚那戴斗笠的‘妇’‘女’说面具哥哥死了,她不信,面具哥哥的身手不错,还有一把威力极大的小斧子,怎么可能死?
她想去寻一寻。
颜瑾淳一挑眉,已经猜到了她要找谁,却问道,“什么朋友?”
若是现在告诉她,他就是面具哥哥,再拿出拔地斩来证明,她定会以为他将面具哥哥打死,并抢了拔地斩来冒充的。
“额,一个好朋友,或许你,也是认识的,他,和我走散了。”
颜瑾淳默默然转身,往车方向走去,并说道,“你不用找了,他走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谁?”邓陵如宝追上去。
“一个戴面具的男人,刚刚路过崖边,他见我来,便走了,他和我有仇,没跟你说过吗?”颜瑾淳瞄了一眼小跑的少‘女’那担心外加颠簸的样子,像个可爱的小兔子。
还有她诧异的张开嘴时,俏皮中带着‘性’感的红‘唇’,让他脑海中想起曾经夜‘色’下,一身红‘色’嫁衣,妩媚动人的她,强‘吻’他时,让人心跳加速的时刻……
不由得,他嘴角扬起一抹与凉薄不同的笑意。[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邓陵如宝追着追着不追了,她看出来,那家伙在笑话有朋友跑路了。
她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那好吧,既然如此,多谢颜闲王今日相救,告辞!”
颜瑾淳正要踏上马车的脚停住,“公主,你明知本王不会让你一人反国,请上马车。”
邓陵如宝头也不回,“颜闲王可真是管的多,怎么不见你之前在东域国管管本公主的死活呢?颜闲王还是回东域国办你的大事吧!”
这家伙能故意装好人出现,无非一个原因,他肯定是知道邓陵如姬回国了,不管邓陵如姬怎么给父皇禀告,父皇自己也是有脑子的,会推测邓陵如姬掉下山崖都没死,她邓陵如宝也一定没死,而娘说过爹很爱她,爹就是如今的父皇,父皇一定会派人来寻找她。
所以,若是邓陵如姬没回国之前,颜瑾淳肯定不会来管她邓陵如宝的死活,甚至希望她死了更好,但现在父皇知道她活着,颜瑾淳就不敢不管她的死活,不然父皇会给他降罪。
颜瑾淳无奈的摇摇头,“宝公主,本王在东域国的事情已经办妥,无需再回去,且本王马车较为宽敞,内设软垫,不知公主可否给个面子与本王同行为伴?”
呵呵,知道服软了?
邓陵如宝这才拽拽的转过了身,眉宇间有种傲气在爆发,“看在颜闲王真心邀请本公举同行,那,本公举,就给你个面子。”
天‘色’将晚。
东域国与北陵国间‘交’界的要塞黄沙堡。
昏暗的天空下,风声呼呼,黄沙弥漫,白日的气温并未散去,伴着凛冽的风沙一吹,人的脸上就能布上两坨高原红。
马儿毕竟不是走沙漠的动物,所以行进速度很慢,颜瑾淳有手下找到附近唯一一家歇脚的客栈,晚上休息,明日再赶路。
“姑娘,咱们到了,我家主子请您进去客栈休息!”颜木来到马车外,对着里面说道。
颜瑾淳‘交’代过,在回到西瑞国前,有外人的情况下,就称呼颜瑾淳为“主子”,称“宝公主”为姑娘,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其实本来主子是要与邓陵如宝一同乘马车,可是她上了车后,躺在软垫上倒头就睡,整个人斜长的躺着,还时不时很不文雅的翻几个身,车厢都能被她占完了。
无奈,主子只好让出马车,他骑马。
“让你家主子先进去吧,本公,哦,本姑娘认得哪里是‘门’,一会儿就进去。”邓陵如宝慵懒的说道,她被马车晃悠的正香,被人吵到很是觉得讨厌。
颜木实话回禀给主子。
颜瑾淳听了,便‘交’代几句,他带着一些人先进了客栈。
颜木再次回到马车外回禀,“姑娘,我家主子说,您自己决定。”
之后便不作理会,马车拴在了客栈外的木椽子上,都进客栈了。
夜空拉开了帷幕,一闪一闪的星星分布在遥远的银河。
邓陵如宝睡够了,打个哈欠,伸伸懒腰,才发现客栈‘门’口除了几个执勤的手下以外,她坐的马车外连一个保护的人都没有。
瞧瞧,颜瑾淳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还没回到西瑞国呢,就不派人保护她了,他肯定是想让那个东域国拖把公主追杀来,把她砍成残废,他再装模作样的出现来挽救她。
哼!就知道他那双看似无‘波’的表情下隐藏着‘精’明算计和心狠手辣!
客栈里,茶香四溢,款款而谈,手下们赶了一天的路,都在等着饭菜上桌。
因为今日的住客较多,客栈老板和老板娘烧饭煮菜忙不过来,前厅里只有两个半大的孩子在端茶倒水,忙的不亦乐乎。
“借过,借过。”胖嘟嘟的老板娘端着一盘香喷喷的红烧‘肉’从后厨出来,准备到二楼给单独雅间的颜瑾淳送去。
走到楼梯口,却见一名貌美如‘花’的姑娘挡住了上去的路,“嘿嘿,这姑娘长得可真漂亮,不过还要麻烦您让一让,我要上去送饭。”
“我饿了,先给我吃!”邓陵如宝毫不客气的将盘子接了过去,坐在一旁的桌椅上,从筷笼里拿出一双筷子。
“哎~,我说姑娘,这盘‘肉’不是给你的,先你前面进来的好多人都在排队呢,你也不能仗着自己好看抢别人的饭菜,‘插’队呀!”老板娘就诧异了。
二楼那位贵客虽不知道是什么人物,可带来这么多手下,还都是虎背熊腰,肯定不是一般人,这要是得罪了那位,贵客就算不让所有的人讲这姑娘轮着xx了,她这客栈也肯定受牵连开不了了。
“我就喜欢抢他的吃!”邓陵如宝笑笑,红烧‘肉’里面的瘦‘肉’挑出来尝了尝,味道还不错。
老板娘都想骂,她怎么跟土匪一样不讲道理,“姑娘,姑娘,你怎么能这样啊?”
“没办法,谁叫我没教养呢?”邓陵如宝无所谓的样子,不再理会,开始大口享受美味。
睡了一下午,还真是饿。
二楼走道的颜瑾淳看着邓陵如宝无赖的样子,叹息的摇了摇头,分明是聪慧如学,冰清‘玉’洁的‘女’子,却非要故作无礼,明摆着就是跟他在刚劲。
他示意身后的颜木。
老板娘一手叉腰,喷唾沫星子,“不是我说你啊姑娘,就算你饿了,也得有个先来后到的不是吗,为什么就这么好不将就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肯定会让人认为你是乞丐……”
颜木几步下了楼梯,对着还在谴责邓陵如宝的老板娘解释,“这位大嫂,刚刚怪我没‘交’代清楚,这一盘就是给这姑娘准备的,麻烦您重做一盘素菜,我家主子喜欢吃素。”
老板娘看手下对着姑娘恭敬的样子,想了想,这姑娘和二楼的那位认识啊,她的客栈不会受到牵连了,太好了!
老板娘看了一眼二楼高贵的颜瑾淳。
贵客点了点头,转身回屋。
“哦~,误会我会,姑娘也不说清楚,还让我废了半天的口舌,倒是不好意思了。”
“无妨!”邓陵如宝吃的满嘴都是油,“那个,其实我也喜欢吃素,一会儿炒好的素菜给我也端上了。”
反正她想好了,这回国的一路上,有吃抢吃,有喝抢喝,就是不打算让颜瑾淳好过!
“好嘞!”老板娘准备进后厨。
可再想想这美如仙‘女’的姑娘说话时那不屑的口气,和二楼上那位贵客了然沉默的样子,就像她和她家孩子爹怄气那般闹别扭,且二人又穿戴的华贵不凡,绝不是一般的关系。
老板娘又拐了回来,“那个,姑娘啊,不是我说你,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别怄气,看你这身材像是还没下过崽儿,哦不是,还没生过娃儿的,气坏了自己的身子,怀孩子的时候,可是会很麻烦的。”
“噗……”邓陵如宝嘴里的‘肉’喷了个完全,气管被堵住了,“咳咳咳,水,水。”
老板娘赶紧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邓陵如宝猛喝了一口,瞪大了眼睛,愤愤的质问道,“谁谁谁,谁说我们是小两口,你哪只眼睛看见了,啊~?你看他跟我配吗?你好好看看,我这么美,他怎么可能配得上我?”
第148章 她作死
有没有搞错啊?
她都恨不得把颜瑾淳拉出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狠狠砍上一百刀,来证明她和那货没关系。(..info无弹窗广告)-.79xs.-
“好了,好了姑娘,你也不用争辩,嫂子是过来人,嫂子明白你在气头上不好意思承认,可你与你相公郎才‘女’貌,一看就是天生的一对儿,是逃避不过嫂子这双雪亮的眼睛的。
要知道当初嫂子我可是给九对儿过路吵架的小情侣撮合成功过,加上你们这一对儿,正好凑个整数,罢了罢了,看姑娘也是个倔脾气的,嫂子我就不说了,你慢慢吃,我给你炒菜去。”
老板娘收住曾经做过好事的美好回忆,拍了拍邓陵如宝的肩头,扭着水桶‘肥’腰,进了后厨。
“笑什么笑?吃你的饭去!”邓陵如宝骂捂着嘴偷笑的颜木。
真是气不顺的,吃,往死了吃,把他的东西全都吃光,饿死他!
这一晚上,颜瑾淳要的‘肉’菜,被邓陵如宝截胡,素菜被邓陵如宝截胡,葱油饼被截胡,小米粥被截胡,‘鸡’蛋汤被截胡,前前后后八大盘子菜,没一个能逃过她的魔口,就算吃不完,也要戳的‘乱’七八糟。
直到她大大的打了几个饱嗝,肚皮快要撑破,腰身粗了整整一圈,才瞪一眼二楼的雅间,“哼,今儿就饶了你,明天接着来!”
不过睡了一下午,晚上不瞌睡,又没什么娱乐活动,真是无聊。
一想到老板娘说她和颜瑾淳是怄气的小两口,就就觉得‘胸’口闷的慌。
后厨好像还在给颜瑾淳烧饭,她偷偷一笑,溜到了进去。
心中喃喃,“姓颜的,今晚上,本公主会让你睡个好觉的,嘿嘿嘿!”
夜半时分。
颜瑾淳捂着肚子,脸‘色’不好的从茅厕出来,还没上楼梯,就又再一次往茅厕跑的冲动,“颜木,快,扶我去。”
“主子,都八次了,这才半晚上过去,您就已经上了八次茅厕,瞧您整个人都拉的四肢无力,属下真怕您因为‘腿’软掉坑里。”颜木一边担忧的说道,一边赶紧扶着颜瑾淳往茅厕跑。
邓陵如宝也被安排在了二楼雅间,说是雅间,也不过是比别的可放干净一些而已。
听着隔壁的房‘门’一会儿开,一会儿关,上下楼梯的声音就没停过,她偷笑的不亦乐乎。(..info无弹窗广告)
晚上她吃饱喝足,溜到厨房,说是给老板娘帮忙,实则看有没有蟑螂,给颜瑾淳放到饭菜里,刚好后院小屋内有一些常用‘药’材,其中包括巴豆,所以,就给菜锅里丢了几个。
“哈哈哈,死颜瑾淳,这下有你好受的,你就等着明天暴瘦十几斤吧!看你明天脸‘色’蜡黄的死样子,谁还敢说你和本公举是一对儿?”
日出东方,风沙依旧。
邓陵如宝吃了早饭,准备回‘床’上在睡个回笼觉。
“嘭嘭嘭~”传来了敲‘门’声,颜木在外说道,“姑娘,我家主子已等您许久,可以上路了吗?”
“神马,上路?”她诧异的问道。
颜瑾淳那货拉一晚上肚子,不是应该体虚无力赶不了路,再休息一天的吗?
怎么这么快就可以踏上征程了?
对对对,怎么忘了,他的身体特好,不可能轻易就整垮。
“啊~,那,本姑娘收拾收妥当,咱们就出发,让你家主子稍等啊!”邓陵如宝说道。
可整够颜瑾淳那个虚伪的小人还没整够呢,寻思着有没有别的办法,打开后窗看看,正好是一楼后院的马厩,客栈的老板给颜瑾淳的坐骑系好了洗净的马鞍,准备牵出去,但好像忘记了什么,赶忙出了后院,去取东西。
二楼窗煌一层小房之间的距离不是很高,邓陵如宝从小翻墙掏鸟蛋,所以从这儿爬下去,完全没问题。
一刻钟后。
邓陵如宝打开房‘门’,脸上‘蒙’了一层白‘色’的面纱,此地风沙较大,一会儿被风吹的皮肤干燥,就不好看了。
一楼前厅,颜瑾淳还在惬意的饮茶,看上去面‘色’稍白,嘴角却依然挂着那疏离的三分浅笑。
身后是那些不苟言笑的手下,整装待发,就等她一个。
“颜闲,哦,颜主子早啊,让您久等了,真不好意思。”邓陵如宝应承的客气着,“对了,昨晚怎听您的房‘门’不停的开开关关呢?吵得本公,本姑娘睡不好觉。”
这个“本公举”刚说的习惯了,颜瑾淳却不让对外透‘露’身份,还要忌口,真是麻烦。
“姑娘,客气了,昨夜我不舒服,多上了几次茅厕,很抱歉吵到你。”颜瑾淳永远都有着不失风度的淡漠。
颜木瞪一眼邓陵如宝,“哼!”
昨晚都要折腾死颜闲王,这‘女’人真是讨厌。
邓陵如宝对颜木的态度视而不见,来到桌边,卸下面纱,将颜瑾淳刚刚倒满的茶水,拿起来就一饮而尽。
“这茶,可真是香,颜闲王随身携带的东西都是这么好,也不知与我爹的茶比起来,哪个更好喝。”
她说了,这回国的一路就抢他东西,谁让他在东域国想让她死。
颜瑾淳对于她这霸道的样子却是不怒,看着她未言语。
颜木也是轻蔑的盯着她。
邓陵如宝被两人的目光看的莫名其妙,颜瑾淳不是应该因她抢了他的东西,而瞪她几眼,或者跟她抬杠的吗?
为什么反而好像对她很感兴趣的样子?
“姑娘,您是有未婚夫婿的人,怎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我家主子表达爱意?莫不是姑娘想发展成老板娘说的那样,与我家主子之间有些什么?”颜木不服气的质问道。
这‘女’人是北陵国的准皇妃,一副清高自傲的样子,还要装无辜,可真是虚伪!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对你家主子表达爱意了?”邓陵如宝“嘭~”的一声将茶杯往桌子狠狠一蹲。
昨日被老板娘说她和颜瑾淳是一对儿,她都要气爆炸了,今日这颜木还要来煽风点火,故意的吗?
颜木看她这愤愤的样子,不像是装的,真的很想笑这不懂礼数的‘女’人,都怀疑她是不是公主,“姑娘难道没听说过若是对哪个人有爱慕之情,想要隐晦表达时,用对方的茶杯饮水就可达到暗示的目的。”
“啪~”邓陵如宝直觉自己被人打脸了,恨不得抓着自己的衣领使劲儿骂自己,“你这傻x,居然连这条规矩都不知道,‘混’什么‘混’啊你!”
“无妨,我,不在意,姑娘,咱们出发吧!”颜瑾淳眸子中带着某种隐隐的笑意,站起身子抖了抖自己的披肩,向‘门’外走去。
邓陵如宝捋了捋自己的‘胸’口,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
再看着颜瑾淳的脚步消失在‘门’外,她原本憋屈的心情顿时被兴奋而取代,心里默默的数着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啊~”客栈外传来一声惨‘荡’‘荡’的嚎叫,是颜瑾淳的,好像被什么意外的东西扎到了。
“呵呵呵呵~中招了。”邓陵如宝捂着嘴偷笑。
她刚顺着二楼窗户爬到马厩,给颜瑾淳坐骑的马鞍下一层藏了很多不显眼的铁钉。
等她装作若无其事的出了客栈,颜瑾淳一手捂着屁股,并在颜木的搀扶下,走向了马车,那样子,就像刚刚生完孩子,连腰都站不直。
不知道那个重要的地方有没有被扎到,要是扎到了,就断子绝孙了,哈哈哈哈哈~!
该!
看看还有谁敢说她和这死姓颜的是一对儿!
颜木愤怒的眼睛都能对着邓陵如宝喷出火来,肯定又是这‘女’人搞的鬼。
他备过去理论,被颜瑾淳拉,并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去。
“哼!”颜木忍下这口气,但还是对着邓陵如宝说,“姑娘,我家主子伤了不方便的地方,今日骑不成马,还要劳烦和姑娘一起同乘马车。”
“不必,本姑娘不习惯和人挤,让你家主子坐马车吧,本姑娘骑马就是。”邓陵如宝走到马边,拉着马疆直接翻身而上,屁股挨着马鞍的一瞬间,脸‘色’骤然大变。
“啊~”黄沙堡再次回档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队伍终于走出了不算太大的风沙地带,迈上了悠悠扬扬的山路。
轻轻摇晃的马车内,两个趴在软垫上的人,一个都被晃的舒服的睡着,一个在静静的看书。
邓陵如宝稍稍一翻身,碰触到屁股上的伤,“嘶~”的一声被疼醒,瞄一眼还在趴着看书的颜瑾淳,她轻叹一声,“哎~”
早上她在颜瑾淳的马鞍下放了铁钉,以为颜瑾淳被扎了以后,就肯定会把马鞍检查一遍,搜出全部铁钉。
可谁想颜木并没有将最后一根铁钉没取掉,致使她骑上去的时候,毫无预料的也被扎了屁股,都快顶到骨头了,别提有多疼。
现在,也只能和这家伙一起趴在马车里,作死啊作死!
颜瑾淳看了她一眼,没做理会,呵~,真是害人终害己。
“颜闲王,咱们已经进入北陵国地界,要不要通禀北陵国君和凤后,您路过此地的消息?”颜木在马车外询问。
邓陵如宝闻言立刻变成了鹌鹑,不好意思的看向颜瑾淳,“不要啊,不要通禀。”
她怎忘了她体内还有“独爱蛊”,要是让北陵国君和凤后她在这里,肯定会把她抓回去强迫嫁给巫马少楚的。
颜瑾淳不明白的样子,“公主为何不要,上次联谊赛,您不是和巫马太子感情颇好,不希望他来接你吗?”
第149章 被偷换
“我……”邓陵如宝哑言,心烦的随便搪塞道,“这件事很复杂啦,总之我想先回到娘,哦不是,母妃的身边,以后再嫁给巫马少楚就对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wщw.更新好快。”
上次颜闲王看到她和巫马少楚恩爱,是因为北陵凤后用被“独爱蛊”约束了她的言行,也不知道以后见了娘,能不能找人帮她解开“独爱蛊”,不然以后还怎么跟耶律云霆在一起xxoo?
颜瑾淳想了想,对马车外吩咐,“通禀北陵国君和凤后,就说本王路过,但因时间紧迫,不坐停留。”
“是!”颜木答道。
“哎,叫你不要告诉他们,你还要通禀?你怎么这样呢?故意的嘛?”邓陵如宝都要被气死,他还嫌她不够‘乱’吗?
“又没通禀你和我同行,紧张什么?”他反问。
邓陵如宝听了这话,倒是有些想通了,颜闲王带着这么多人马路过此地,北陵国的出入境记录自然会泄‘露’他的行踪,若再遮遮掩掩,岂不是更让人觉得有鬼?
再者他以颜闲王离开东域国的时候,应该没给拓跋云晴说会带什么人走,他在林子里搭救她时,那刺杀的人也应该是西瑞国人,除了随身的亲信,不会有人知道西瑞国小公主和他同行。
而且拓跋云晴也不可能让巫马少楚知道她这个情敌还活着,父皇更不会在见到她之前就向别人泄密她的行踪。
“那要是他们来为你送行,见到我了呢?”不过她还是有些忧虑。
“宝公主向来聪明,不用本王,你也该知道怎么避过!”颜瑾淳默默的来了一句,然后接着看书。
她我见犹怜的叹息,“也对,像我这种美貌与智慧并重的人,一般人也是拿捏不住我的。”
颜瑾淳鼻中长长的出了口气,她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
已近深夜,淅淅沥沥的下了场小雨后,北陵国都闹城内的街道已经没什么行人,而想要穿过北陵国回到西瑞,就必须经过都闹城。
客栈的厢房里。
好在屁股上的伤虽然深,却不大,邓陵如宝洗去一身的臭汗,换了舒服的衣裳,准备睡觉。
一想起颜瑾淳的屁股被扎的像筛子一样,她还是觉得心里比较舒坦,谁让他盼着她死,还装好人辣么虚伪。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走到颜瑾淳的房‘门’口,“颜闲王,北陵国巫马太子路过都闹城此地,听闻您在此歇脚,特邀您在城外的兰香亭一聚,知您时间紧迫,无需耽搁太久,温泉泡澡便可回来。(..info)”
兰香亭是北陵国很有名的旅游胜地,里面有数十个大小不一的温泉,泉水也是常年恒温,即便下雪,也不会被冻结,内部弥漫着浓浓的雾气,周边种植着各种颜‘色’‘艳’丽的植被,好像人间仙境。
“妈呀,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邓陵如宝开始头大。
这巫马少楚也是,为‘毛’要恰恰路过此地?
颜木开‘门’,“麻烦回禀巫马太子,颜闲王稍后就去。”
邓陵如宝知道这颜瑾淳答应赴约,也是怕拒绝了会对方引起怀疑。
‘门’外,颜瑾淳给颜木‘交’代了几句,随后下楼去了。
邓陵如宝心中烦‘乱’,在屋里踱来踱去,不是因为害怕巫马少楚会发现她的存在,而是再考虑一个问题,巫马少楚会不会将掌握独爱蛊的银铃带在身上,若是带了,她能不能偷过来毁掉呢?
她打开‘门’,外面站着一名颜瑾淳的手下,瞧见她‘露’头,立刻跟触犯了警戒一样,“宝公,啊姑娘,你快进去。”
颜闲王‘交’代过,宁可死,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里面住的是宝公主。
“小哥好威武,又尽责,等回到咱们西瑞国,本公举一定让父皇嘉奖你。”邓陵如宝笑笑,妩媚的勾了勾手指,“不过,有件事还望小哥帮个忙……”
两刻钟后。
水汽弥漫,轻烟环绕的兰香亭温泉,收了‘花’苞的夜合‘花’依旧散发着淡雅的清香。
几十个大大小小的温泉错落有致,唯独最中间的一个用细长的竹子排成排,与其他的温泉浴池隔离开来,水池中央有一个小小的灯塔。
北陵‘侍’卫严肃谨慎的在竹排外把守。
“……没想到,颜闲王肯赏脸来此沐浴,真是让本太子开心不已。”巫马少楚全身泡在温泉里,只‘露’出上半部分的肩膀和头。
颜瑾淳笑笑,“太子客气,您是北陵国未来的国君,本王即便再忙,也是要来的。”
“呵呵呵,颜闲王果真是亲善和蔼。”巫马少楚恭维道,想起什么,“不过,听说颜闲王是刚刚从东域国办事回来,也不知颜闲王在东域国有没有遇到故人,或者,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颜瑾淳心中了然,这巫马少楚果然不是路过此地,而是专程来问问他在东域国有没有遇到西瑞国两名公主的事情,毕竟两位邓陵公主掉下山崖的那条河,是贯穿到东域国边境的。
而北陵国受到西瑞国施压,却屡屡找不到邓陵如纪邓陵如宝,肯定是焦急不堪,所以巫马少楚得知他在这里,便制造了这一次巧遇。
“有意思的事?哦,到是见了一些。”颜瑾淳想到了什么。
巫马少楚立刻来了‘精’神,“那快说来听听。”
“此次东域国一行,二公主理应与本王商讨东域边境商贸中转站事宜,但不知二公主因何事中断了此次商议,第二天再见她时,她竟是簸了脚的,本王问之,她只暗暗的骂了句‘该死的情敌’,之后,就没了下文。”颜瑾淳做出努力回想的样子。
巫马少楚闻言,并念叨,“情敌?”
拓跋云晴那个巨,‘乳’怪的情敌还能有谁,不就是他的宝儿吗?
“就说那拓跋云晴怎么最近没再来烦本太子,原来是有事再忙。”巫马少楚感谢颜闲王的提点。
明天一早,他就带着人马去东域国找宝儿,若是拓跋云晴不‘交’出宝儿,北陵国就会与东域国开战!
“太子,茶沏好了。”竹排外的乌莉早恭敬的禀道。
“嗯!”轻轻的一声,示意呈进来。
这一边。
伪装成颜闲王手下的邓陵如宝潜入兰香亭的换衣间,好在‘侍’卫都在温泉浴池那边把手,外面的比较松懈。
换衣间里有很多衣服,但一眼就认出哪一身是巫马少楚的,因为只有他的衫子不管是领口的绣‘花’还是外面的装饰都是一模一样的对称。
还以为他改了呢,居然又变得和以前一样,真是让人失望。
“颜闲王泡个澡还要看书,那池子里雾气腾腾的,也不知道能看见什么?”
“谁知道,他要咱给他那就成了。”
“可我也不知道他要哪一本书啊?”
“他来的时候没见带什么东西,应该就在怀里揣了一本书吧!咱们在他的衣裳里找一找不就知道。”
两名‘侍’卫的‘交’谈声从‘门’外的过道里传来,并且越来越近。
邓陵如宝看来看去都没有什么能藏人的地方,窗外不远处又有‘侍’卫把手,这样跳出去,肯定被人为是贼给抓住。
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索‘性’拿起衣架上的衣裳开始抖搂。
‘门’打开,“咦~,怎么有个人?你是谁?”一‘侍’卫问邓陵如宝。
邓陵如宝扭头,压粗声线,“啊~,我是颜金,刚刚我们颜闲王走的匆忙,忘了带换洗的衣裳,我便送了过来,二位小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反正她来之前已经用颜料抹深了肤‘色’,再贴上痦子,是个又矮又挫的丑男,没人认得出。
‘侍’卫比较大条,没再质疑,“颜闲王要看书,正好你在,帮我们取一下吧!”
“好的好的。”邓陵如宝扭身,在颜瑾淳的衣裳里翻找出一本《民间杂役》。
切~,还以为这货一路上看的是什么高深的文学,原来是杂役。
“快点儿啊,找到了吗?”‘侍’卫在‘门’口催促。
“啊找到啦,找到啦!”邓陵如宝将颜瑾淳的书又放了回去,从自己衣襟里翻出来一本书,‘交’给‘侍’卫,“劳烦两位大哥。”
‘侍’卫是一本没写名字,打开瞄了一眼,顿时脸‘色’涨红的问道,“小兄弟,你确定这是颜闲王要的书?”
“我家颜闲王的,我还能不确定吗?快拿去吧,别让我家颜闲王等急了。”她加重“我家”这两个字,示意她家主子的东西,她绝不会会搞错。
“那好吧,你说没错就没错。”‘侍’卫只好关‘门’出去。
来到浴池边,‘侍’卫将书籍呈献给乌莉早。
乌莉早也没打开,直接进了小竹排的木‘门’,因为颜闲王要看书,所以巫马少楚提前命人将池子上方飘‘荡’的水雾驱走了些。
池中的两男子赤,‘裸’的身体隐约能看见一些轮廓,都是体魄健硕,又带着与生俱来的尊贵之气,称得上的非同凡响。
乌莉早不由的面颊微红,低着头将书呈给了颜瑾淳,“颜闲王,您的书。”
“多谢。”。
乌莉早退下去之前,将水面上快要飘碰到边的小竹茶几往水中间推了推,让两主子方便够到。
巫马少楚探了探身子,借着小灯塔的光亮,从侧面看到那是一本没名字的书,打趣的说道,“颜闲王这般小心谨慎,连书名也要抹去?莫不是藏着什么机密?”
颜瑾淳却是紧紧瞪着手中的书,他的衣袍中只装了一本《民间杂役》,这本书是谁的?
带着疑问,他翻开一页,“噗……”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咳咳咳,咳咳咳~”
里面画的居然是不穿衣衫的那男‘女’‘女’……
第150章 最危险
瞧那书上‘女’人脸上的红晕,男人背上的汗水,紧密缠绵的**尸骨画得清清楚楚,惟妙惟肖,感觉都能听到里面的声音,堪比真人演绎。[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
邓陵如宝在换衣间来回都没翻到独爱蛊的小银铃,挫败的准备离开,‘门’外的‘侍’卫正在岗位‘交’替‘交’替,人数多了一倍。
她准备等一等再出去。
“颜闲王。”楼道里的声音。
“嗯!”
糟了,是死颜瑾淳,他怎么会这么快就来了,莫不是发现了那本书是她的作品?
本是要整整他,却没想到一时半会儿逃不出去,这地方又没处躲,肿么办?
“呼~”‘门’被‘侍’卫打开。
颜瑾淳见试衣间内有一个小子背对着他在擦窗户,问道,“你……”
“颜闲王好,我是打扫卫生的,擦好了窗户,我就出去了,您要是换衣裳就换,小的绝对不看您的‘玉’,体。”邓陵如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卑微一些,就会很像一个仆人。
“你,与本王说话,为何不扭过来看着本王?”颜瑾淳问道。
他是一代贤王,手中掌握的商贸经济更是享誉四国,天下有谁敢对他不尊敬,今日巫马少楚虽是秘密相约,带来的人也自然了解他的身份,敢这样和他说话,根本就是对他的蔑视!
“啊,那个,小的面貌丑陋,怕吓到颜闲王。”邓陵如宝说的有些伤怀,好像自己见不得人的面貌已经被不少人嘲笑过。
颜瑾淳心中笃定这里面的猫腻,反手关‘门’,一步步走近还在擦窗的她,“本王,最喜欢看丑陋的脸,扭过来。”
他这一句在下令,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那种与生俱来的气魄尽显无疑。
邓陵如宝被这声音震得一颤,暗骂,妈蛋,她连巴豆和铁钉都敢给他用,还会怕他看见她的样子吗?
只不过顾忌这是在巫马少楚的地盘,怕闹大了,巫马少楚会发现倪端,看就看吧,反正满面都是痦子,他还能看见出来个‘花’?
她缓缓的扭身,对上颜瑾淳研究的眸子。(..info)
男人看清楚她丑陋的容貌,一抹轻笑爬上嘴角,低声说道,“你,可真是胆大。”
“小的不明白颜闲王什么意思。”邓陵如宝准备再转身去擦窗户,“那个,颜闲王,巫马太子还等着您泡澡呢,你快点儿回去吧,不然让人等急了不好。”
颜瑾淳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若你不明白,还能有谁比你更明白?”
邓陵如宝从他那双淡漠的眸子中,看到了某种了然于‘胸’并有些气愤的感觉,难道他发现是她了?
“呵呵,颜闲王,您,是不是,是不是,将小的当成什么人了?您认错人了吧!”
“你说呢?”颜瑾淳挑了挑眉。
他认错谁,也不会认错她邓陵如宝,虽她的脸上贴了很多恶心的痦子,那张俏皮中带着灵动的‘唇’,却是独一无二的美。
邓陵如宝心中暗骂,艹,这货火眼金睛好吗!
也不知该怎么反驳,只是干瞪一下眼,然后低下了头。
“你,不是怕巫马少楚发现你?为和还要来此处?”他质问道。
为了保证她行踪不暴‘露’,进了北陵国地界后,他下了不少功夫掩饰她的存在,若因为她今日这举动让巫马少楚发现他在隐瞒,必定会让他在北陵国的商贸事物受到阻挠。
邓陵如宝不以为然,“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啊,他一定想不到我在这里。”
“狡辩,说,你到底是来做什么?”他才不信,对于她今日这莽撞行为,他都想脱掉她的‘裤’子,狠狠地打她的屁股!
邓陵如宝被‘逼’问,不免心情变得不好,她是有目的才来的,若不解决这最大的问题,以后就只能被巫马少楚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宫中,毫无自由的苟活。
她心中的苦,身体里的蛊,能给谁说去?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以为你是颜闲王了不起,我去哪儿是我的自由,你若是嫌我麻烦,可以把我丢在这里,我绝不呜……”
喋喋不休的‘唇’毫无预料的被人封住了,确切的说是被颜瑾淳的‘唇’封住了。
他严严实实的含住她的嘴巴,原本只是想堵住她越渐大声的嘴巴,免得被外面的‘侍’卫听到,可当触碰到她饱满小‘唇’的这一刻,却被一种无法言语的甜美吸引住。
加上一想起刚刚那些栩栩如生,蚀骨**的‘春’宫图都是她画的,莫名就觉得生气,她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女’,居然知道那么多过分的体位和动作,真的好想惩罚惩罚她,看她还敢不敢随意给男人看那些能挑起‘欲’,望的东西,就不由的加大力度的侵犯了。
邓陵如宝都懵了,他在干嘛?
非礼她?
“呜呜~”她抗议的过程中将灵能汇聚手掌,就要打出。
颜瑾淳先一步离开了她的‘唇’,深深喘息一口,目光无法从她的‘唇’上移开,那上面还有他的口水,在灯光的照应下,微微泛光,让他心神‘荡’漾。
可看她一副恨不得杀了他的样子,便极快的说道,“你若是再出掌发出异动,让巫马少楚知道了你的存在,咱们俩今日谁也别想活着走出北陵国!”
邓陵如宝收了拳头,使劲儿的擦着自己的嘴巴,他的口中没有什么不好的味道,而且还带着淡淡的茶香,这就能随便亲人吗?
“你根本就是个流氓!”她愤愤的小声骂,并且“噗~”推了一把。
她的力道不小,颜瑾淳险些摔倒,好在她还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也没使太大劲儿,不然,怕是要把墙壁都砸穿了。
“你没发现你刚刚‘激’动,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很容易招来人?”他质问,要不是他及时的‘吻’了她,她现在已经完全暴‘露’了。
邓陵如宝这才意识到是自己的错,可他也不能能随便用轻薄的方式来惩罚别人?
反正,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颜闲王可是哪里不舒服?”巫马少楚的声音出现在‘门’外。
之前在温暖的浴池中,颜瑾淳翻开那本没有名字的书,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然后告诉巫马少楚说他的衣袍内置口袋多,可能‘侍’卫拿错了书,要亲自来换衣间取一次。
巫马少楚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便跟了过来,果然换衣间里面有些不清不楚的异动。
邓陵如宝立刻就变成了鹌鹑,将颜瑾淳对她的轻薄的事情完全抛在脑后,扶起他,小声说道,“快告诉他你没事啊!”
颜瑾淳瞟她一眼,他是傻子吗,还用她教?
他清清嗓子,对‘门’外说道,“多谢太子关怀,本王,没事。”
“哦,那就好,书拿到了吗?咱们接着泡?”巫马少楚问道。
“好,接着泡。”颜瑾淳稍稍整理自己身上的浴巾。
邓陵如宝这也才发现他身上只披了一件长长的浴巾,带着湿气的乌丝散在健硕的肩头,那一块块的肌‘肉’就像大闸蟹一样的凸显,配上他的漆眉秋目和一张温文尔雅的脸庞,真的是少有的美男子。
“呵~,看不出来,颜闲王平日里穿的衣裳,都有故意掩盖身材真的作用,真人不‘露’相啊!”她故作感慨的小声挖苦,确保只有他能听到。
颜瑾淳嘴角重新挂起了象征着平淡心态的三分笑,“过奖。”
邓陵如宝不屑的轻哼,过奖?
你就自我满足吧,在俺心里,除了云霆,别的男人再帅,俺也看不见。
‘门’打开,颜瑾淳走了出去,回头一眼还准备接着擦窗户的‘女’人,“你……”
“颜闲王记‘性’不好,小的不叫‘你,’,叫颜金。”邓陵如宝头也不回。
颜金是她刚刚给那两名来取书的‘侍’卫说的名字,若是他叫错了,就麻烦了。
“颜金,下沐浴,给本王搓个背。”颜瑾淳命令,再是看似征询巫马少楚的意见,“本王在沐浴时,用自己的人用惯了,让下人一同入浴池,不知太子可否准许?”
巫马少楚点了点头,看一眼里面满脸恶心痦子的下人,侧目吩咐,“颜闲王要带自己人一起洗,那个浴池太小,三个人挤不下,去给颜闲王换一个大的。”
颜闲王有洁癖他知道,但是让他跟一个不认识的下人,还是满脸痦子的一起泡一个池子,想想就觉得脏。
邓陵如宝都不知道颜瑾淳出这注意都安的是什么心,她跟在身后用指头使劲儿戳了一下他的腰。
意思是,想死啊,我躲他都来不及,你干嘛还要带我一起洗,万一暴‘露’了肿么办?
颜瑾淳趁着走在前面的巫马少楚已经拐弯儿的空档,回头小声一句,“你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吗?”
邓陵如宝瞪一眼,呵~,他可真会现学现卖。
来到浴池,她才发现自己的担忧多余了,那巫马少楚已经让人用竹排隔出了两个温泉,虽然竹排并不高,但只要泡进去就绝对看不到对方在干什么。
乌莉早和乌莉幕恭敬的沏好了茶,放在温泉浴池水面漂浮的小竹几上,周围白‘色’的水雾在弥漫,还有淡淡的夜合‘花’雅香,说这里是人间仙境可一点儿都不过分。
有钱人,就是会享受,以后等她回到西瑞国,定让父皇给她也修一个这样的浴池,和云霆天天来泡。
“噗通~”不等她观察完整个大环境,就被颜瑾淳一把推进了浴池里。
第151章 重口味
他暗暗摇头,她不是‘挺’聪明的吗,今日怎变得这么笨,要是再傻站着观察环境,不被巫马少楚发现她不同于别的下人才怪。[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
“咳咳咳,咳咳咳,颜……”邓陵如宝从水中‘露’出头,正要骂,就瞧见他褪掉浴巾,整个身体暴‘露’在她的眼前。
瞧那矫健的大‘腿’,窄紧的腰身,结实的‘胸’膛,直到整个完美健硕的躯体,缓缓的,一点点的浸入池中。
邓陵如宝赶忙捂住眼睛,天,暴‘露’狂!
以为自己身材不错就可以到处让人看吗?
怎么不去大街上给人看?
真是不要脸!
乌莉早和乌莉幕还在为刚刚颜瑾淳将搓背的一下推到水里的举动而窃窃‘私’语,“怎不让他脱衣裳就进去了。”
“是啊,好奇怪。”
巫马少楚笑笑,这颜闲行事作风通常与人有异,不足为奇。
他也是褪去浴袍,身体浸入水中,舒服的深呼吸一口,对乌莉早和乌莉幕吩咐,“来,搓澡。”
“是!”
乌莉早和乌莉幕都是面‘色’羞涩的红红,还不忘夸赞太子爷体魄越来越雄壮。
巫马少楚舒心的享受着,只可惜宝儿不在他身边,不能与她共享这种快乐的日子,乌莉早和乌莉幕两姐妹娇媚的容貌很顺眼,她们从小跟着他,都是知根知底的干净‘女’子。
他两只手一把抓一个,“噗通~,噗通~”拉入水中。
“咳咳,太子爷,咳咳,您呛到我们了,咳咳咳咳。”乌莉早撒娇的埋怨着。
太子爷今天心情看上去不错,她不必太过忌讳什么。
“无妨,今日本太子准许你们一起沐浴,明日,本太子带你们去东域国一览山河,找宝儿去!”巫马少楚自信满满,明日一早就要踏上征程。
竹排这边。
邓陵如宝听着巫马少楚的言语就觉得可笑,虽知他不会与乌莉早和乌莉幕两姐妹发生关系,但他心心念的爱,也不过是自‘私’的独占。
莫说这辈子,下辈子,她和巫马少楚也不会有‘交’集。
转眼间,她无意瞄见因为取茶杯而侧了些身的颜瑾淳水中那圆俏的屁,股,本想捂住眼睛,可再看一眼,他的屁,股光洁如‘玉’,并没有铁钉留下的疤痕。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并没有被扎,而是故意装作受伤糊‘弄’她?
那拉肚子事件第二天他就生龙活虎,中了巴豆的事是不是也是假的?
对,他早就知道她会算计他,所以一次次的假装配合?
呵呵,她以为把他给耍了,结果到头来,被耍的反而是她!
邓陵如宝心中越想越窝火,她真的是可笑,怕就算哪天被他买了,她还替人家数钱呢吧!
就像她之前说哦那样,一般人她拿捏住没问题,而颜瑾淳真真实实是个二般人,哼!
压住要爆发的情绪,拿起池边的浴巾,游到他身边,故作恭敬,微笑的说道,“颜闲王,小的来给您搓澡。[..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好!”颜瑾淳因为品茶,没发现她眼中的算计,就觉得她入戏的还‘挺’快,不过也没指望她能搓多好,闭上眼,准备装作很享受的样子。
邓陵如宝转到他背后,澡巾紧紧攥在手中,先是轻轻在其背上抹了两下。
紧接着,”颜闲王,您可准备好,我要搓喽!”
颜瑾淳闻言,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还未来得及说“不要搓”三个字,背上已经承受了一种很大,却并没有彻底伤了他的力道。
那感觉,就好像被一个剃皮的高手挂掉了一层皮,而不想一次要了他的命,皮肤红的能滴出血来。
“嗯~”他忍不住的一声闷哼。
“颜闲王,小的搓的您可舒服?”邓陵如宝浅浅的笑,首席继续慢慢的磨,让那种难受的感觉闹着他的心,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她!
颜瑾淳表面在微笑,实则已经快要疼死,“你,你轻点儿。”
这‘女’人,分明是在报复他刚刚的‘吻’!
邓陵如宝又怎会就此停住,反而更是加重了一点点的力气,澡巾搓擦的力度已经深达他表皮下的真皮组织。
“轻,轻,颜金,你……”颜瑾淳还想抵抗着,可那种想死又死不了的感觉实在忍无可忍,索‘性’猛然转身‘逼’近了她。
“呼啦啦~”水‘波’跟着响动。
邓陵如宝被吓了一跳,“你想干什么?”
他靠近的脸庞有种危险的气息在蔓延,让她不免开始紧张,他该不会是被惹怒了,想泄‘露’她的身份让巫马少楚抓她?
早知道他这么不经惹,就不搓他了,肿么办?
颜瑾淳本想警告她不许再挑战他的耐‘性’,目光却落在月‘色’下她那妩媚的红上,虽带着不服输的执拗,却也‘性’感魅‘惑’,真的,好美。
他吞咽一口唾沫,‘逼’她在了岸边,让她后背是坚硬的浴池壁,俯身在她的耳畔,小声道,“巫马少楚就在旁边,若是你想用你的灵能打开本王,本王是不介意的。”
随即,不管她再有什么反应,直接对着她的红‘唇’就‘吻’了下去。
刚刚在换衣间‘吻’的那一下,他着实还想一直‘吻’下去,可惜被打断了!
他也不知怎的,平时再漂亮妩媚的‘女’人都提不起兴趣,却频频对她没有抵抗力。
“呜……”邓陵如宝他牵制住,真的好想打出一拳,把他揍个稀巴烂。
可他的话很对,巫马少楚就在不到两丈的距离内,她一旦使用灵能,绝对逃不出北陵国,结果只有一个,必死无疑!
颜瑾淳见她不敢反击,心中偷偷的欢悦了一把,再是把她严严实实的禁锢在结实的怀里,移开‘唇’瓣,贴着她的耳畔,小声道,“你还‘挺’实像。”
“滚!”邓陵如宝无声的骂道。
他不但没后退,反而邪魅的一笑,继续‘吻’了下去,并沉醉的闭上了眼。
“呜~”顾忌此处的环境,她的小手不敢太大力的挣扎,只能用正常人的力道去推脱他。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亲过‘女’人吗?
有完没完啊?
颜瑾淳被她温热的小手无意间碰到敏感的前‘胸’,引得一阵颤栗,身体紧绷,张开眼,目光越渐的深邃。
“呜~,呜~”邓陵如宝心中的苦楚无法言喻,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滑落了下来。
但她本就在浴池之中,身上脸上都是水,他没能发现她在哭,以为她只是在抗拒,而这种抗拒更‘激’发了他内心的占有‘欲’,不甘心是亲‘吻’,双手越加的放肆……
巫马少楚与乌莉早乌莉幕嬉闹间听到这边怪异的响动,“颜闲王,你没事吧!”
颜瑾淳‘迷’失在少‘女’的甜美中,听到有人叫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已经被他吸得微肿的小‘唇’,看着面颊红透和且他一样大口喘息的她,更觉得有种让人‘欲’罢不能的‘诱’‘惑’。
他深呼吸,让自己的心跳尽量平和,“多谢巫马太子关心,没事。”
“没事就好!”巫马少楚一伸手,招来一旁站在两个竹排圈外的‘侍’卫。
他是泡在水中的,看不见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侍’卫是站着的,什么都能看得到。
‘侍’卫对着巫马少楚一阵耳语,“回太子,颜闲王与那搓背的小子时不时窃窃‘私’语,两人打情骂俏,现在两人正,正,正在嘴对嘴。”
‘侍’卫其实是因为听不见颜闲王和那小子说的什么,只能靠看见的来猜想。
要是让邓陵如宝知道这‘侍’卫将她的反抗当做“打情骂俏”,怕她能委屈的吐几十两血。
巫马少楚蹙眉,少少思虑,联想到颜瑾淳这些年守着瘫痪的妻子常年不娶妾的消息,难道,不过也是借着痴情的外表来掩饰其断袖的事实?
还是个满脸痦子的脏小子?
口味到是‘挺’重。
这浴池的水都被人用那种方式污染过,顿时觉得以后都不会再来泡澡了,不,现在就不泡澡了。
“颜闲王,本太子想起来还有事要处理,先行一步,不打扰了,您慢慢玩儿。”巫马少楚说的暧昧不清,出了浴池。
“多谢!”颜瑾淳应承,附身对还在气愤的‘女’人细声细语,“他一站起来就会看见你和我,若不想在最后关头被他怀疑,你知道该怎么配合。”
巫马少楚一走,他还有什么理由‘吻’她?
不如一次亲个够!
邓陵如宝忍住委屈,继续承受着那霸道狂野的深‘吻’……
巫马少楚披上浴巾,站的高了,自然也就看见了两一个池子中‘交’缠的两人,示意旁人不许‘骚’扰颜闲王,带着‘侍’卫离开。
许久,确定巫马少楚已经出了兰香亭,“噗~”邓陵如宝一掌打开还在沉醉她‘唇’齿的男人。
“哗啦啦啦~”伴着震起的水声,“啊~”颜瑾淳被她的力道震到了到浴池壁上,捂住‘胸’口,才发现她的眼睛已经红肿。
她哭了吗?
为什么,他都不知道?
还是他刚刚太忘乎所以了?
邓陵如宝出了浴池,一阵清风吹过,有些浑身发冷,抹了一把泪水,环住自己的双臂,哽咽的说道,“朋友妻不可欺,还请颜闲王以后不要太过分。”
在她心里,她会做耶律云霆的妻子,颜瑾淳既然和耶律云霆是朋友,就不该做对她做出这种事。
“宝公主,我……”颜瑾淳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借口。
她委屈却坚强的背影让他顿觉失落。
他想问问自己,为什么每次看见她那灵动娇俏的小‘唇’在眼前喋喋不休,就会想起那夜一身红袍的她强‘吻’他时那兴奋的心跳,很想再次深深的‘吻’她,而今日,就真的这样做了。
第152章 好牛叉
“朋友妻不可欺,”她说这话时哀怨的表情,让他意识到今日大脑发热的过分,做了让她委屈的事。(..info无弹窗广告)-79-
……
自从这夜的深‘吻’事件之后,回西瑞国剩下的路上,邓陵如宝按时吃饭,按时睡觉,白天闲得无聊就数草,晚上数星星,总之就是没和人说过一句话,自然也没有再整蛊过颜瑾淳。
即便赶路久了下马车放放风,两人走路碰在一起,他叫她,“宝公主……”
她站在一边低下头,不言语,避让的让他先过。
“嗨~”颜瑾淳轻叹,她这是对他一种隐晦的厌恶,在她的心里,他永远都不可能是好人了吧!
终于踏上了西瑞国的国土,途经赤练城,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让邓陵如宝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娘和她曾经一切美好的记忆在脑海中翻腾。
“宝公主,宫中的各位娘娘及皇子连笔来信,欢迎您回国,请您亲自过目。”颜木恭敬的递上一封蓝皮信。
这是颜闲王途中飞鸽传书给邓陵帝的传去的消息,说一定能按时带回小公主,让邓陵帝大可放心,为免得途中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等进了虢阳城再大肆迎接。
但不知谁走漏了风声,使得后宫炸开了锅,大家都猜到邓陵帝必定会宠爱这个失而复得的宝贝‘女’儿,提前商议好写联名信,欢迎宝公主回来,并指明邓陵如宝亲启。
邓陵如宝却是看也不看,“嗖~”直接将信丢在了一旁。
“宝公主,你这是……”颜瑾淳不明白她的举动,他就怕自己拿信给她,她会不看,便让颜木给她,谁想她还是给丢了。
可知道无视后宫众妃的结果,会让那些娘娘们树立群敌的。
邓陵如宝不解释,跳下马车,抢了颜木的马翻身而上,抓紧马缰,双‘腿’一夹马腹,“呵~”。
马蹄扬起偏偏尘土,渐渐飞奔远去。
“宝公主,宝公主!”颜木准备去追。
“别叫了,让她自己去吧!”颜瑾淳发话,她这一路上走了这么久,怕就是等甩掉他的这一刻。
颜木总觉得自己主子的眸子中有种隐藏的失落,也无作细想,问道,“主子,咱们是否需要在此处停留几日再回虢阳?”
若让旁人知道颜闲王和宝公主一起回的皇城,必定会让北陵太子和东域国二公主想到是颜闲王这一路护送宝公主,若是树立这两个劲敌,对颜闲王在这两国的商贸发展会有太大的影响。(..info好看的小说
“好,去吩咐驿馆吧!”
虢阳城,层层环绕的宫墙内,有着一座被荒废多年的偏僻小院。
微风吹过,三两片树叶飘忽旋转。
‘阴’沉沉的院落里,一只偷吃了很多补品的老鼠,拖着笨重的身体,准备往爬出墙角的‘洞’口,但因太贪心吃的肚子太大,根本挤不出去。
“喵~”站在墙头的纯黑‘色’大猫,锁定目标,“嗖~”极快的跳下去,一口咬死吓坏的老鼠,叼到无人的草丛中美美的享用。
然,不一会,这只黑猫就发出了怪异的哼唧,“啊呜~啊呜~”四肢踢腾片刻,歪倒在草丛里,闭上了眼睛。
一名拐着‘腿’的老妈妈扒开草丛,踢了踢不动弹的黑猫,料定已经没气。
她穿过走廊,来到前厅,对着正在品味银耳莲子羹的美‘妇’回禀,“娘娘,猫,死了。”
“嘭~”轻轻的瓷勺碰触青‘花’瓷碗的声音。
美‘妇’没了继续吃美味的心情,碗放在了桌上,叹息,“哎,果真是失传已久的介质下毒法,若本宫真的吃了那血燕,怕是腹中的骨‘肉’,也像那猫一样。”
介质下毒,不同于堕胎‘药’,是一种很隐晦,并无法让人发现的下毒方法,吃了含毒食物的人不但不会死,而且身体和‘精’神都毫无异样。
毒素却会传递到食用人的腹中,汇聚凝结,使腹中孩子小产,造成无意中滑胎的假象。
或者让一种动物吃了之后,再让另一种动物吃先前这只动物的‘肉’,第二只动物也会中毒而死。
再或者让服毒的人与另一人发生关系,那么第二个人就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中毒。
并且这种毒是因为间接传播,莫说中毒之人,就连各路神医都不一定能诊断得出是什么时候中的毒,或者什么样的毒,重要的是在不知毒‘性’的情况下随便用‘药’,有可能抵冲毒‘性’,让人血流紊‘乱’而死。
好在这种下毒法很多年前已经失传,所以避免了很多人遭受伤害,只是不知为何如今又被人使用上了。
老妈妈也是嘘唏不已,“是啊,娘娘,可这血燕是皇上送来的,绝不会出问题,必定是那送来的人从中做了手脚,借皇上之手来谋害娘娘,并挑拨娘娘与皇上关系的。”
“谁会知道本宫有孕在身?谁又知道这些吃的是给本宫吃的?”美‘妇’质问,看一眼思虑什么的老妈妈。
老妈妈察觉到美‘妇’质疑的眼神,立刻跪倒在地,“娘娘明鉴,老奴对娘娘忠心不二,且无亲无故,绝不会受人要挟,做出伤害娘娘的事。”
“刘妈妈,本宫,没有怀疑你,你莫要如此,快起来吧,对了,宝公主回到西瑞国了吗?”美‘妇’拉起了老妈妈。
老妈妈闻言稍有一顿,低着头回答道,“回娘娘的话,宝公主,应该,已经进入咱们国界了,可西瑞边境与这皇城还有数天的路程,要尽快赶回来,还需要些时日。”
美‘妇’侧目,看向窗外已经开始浅浅发黄的银杏树叶,“长公主那边情况如何?”
“也没有什么大动作,回来之后,一直泡在俊男堆了,尤其是那林宣正,夜夜与长公主幽会。”老妈妈带着些许的笑意。
这个邓陵如姬,就是缺男人的货‘色’,没了男人睡她,能急死!
美‘妇’也是淡淡的笑了,转念间想到什么,挑了挑好看的远黛眉,“那,你就去准备啊,莫让宝公主回了宫,落了冷清。”
“放心吧,娘娘,老奴绝对让宝公主在这虢阳皇城的日子,终身难忘!”老妈妈势在必得的神情中,泛出‘阴’险的暗沉。
晨钟暮鼓,红霞满天。
数日过去,颠簸在马背的邓陵如宝终于看到虢阳皇城的大‘门’,拉紧马疆,减缓了速度。
一想到用不了多久就能见到娘,眼睛就变得酸胀,她一定要像儿时那样,窝在娘的怀里睡觉,让娘为她梳头发,讲故事。
可按理说,西瑞国各城的城‘门’卯时就会开启,今日已经快要辰时,‘门’怎还是关着的?
而且周遭连个守卫都没有?
这好像有些不对劲。
邓陵如宝翻身下马,观察着显然压抑的环境,一步步走进传承了几百年依旧固不可摧的城‘门’,耳朵贴上听了听,并无任何声音。
“啪啪啪~”她大着胆子拍了拍‘门’,“请问,有人吗,我要进城,能不能开一下城‘门’?”
许久,城楼的彩旗随风飘飘,却没人应答。
“啪啪啪~,有人吗?里面有人吗?”
城楼上缓步登上一名守城将领,从怀中取出一个画轴,打开来看,楼下的‘女’子和画中人一样美,他大喊一声,“开~城~‘门’~!”
邓陵如宝被着突如其来的喊叫吓了一跳,赶忙后退一步。
“咯~吱~吱~”那暗红‘色’的大‘门’缓缓打开。
她以为会是什么天罗地网的陷阱,准备掉头就跑,好在她预料到此次回国会有危险,没联系周银发和秦月婵以及小贝,要不然他们肯定被她牵连了。
然,转身间刚要迈步,却觉得城内的景象好像没有架起任何伤人的兵器,而是一张张柔和的笑脸。
她是不是看错了?
回头望去,城内数不清的百姓汇聚在宽阔的街道两边,威武严肃的御林军英姿‘挺’拔,手拿鲜‘花’的王孙贵族脸上是温暖的笑容,以及延绵到人群后方那华贵不凡的红‘色’金丝绒毯。
顷刻间,“唔~”声如洪钟的号角被吹响。
锣鼓震天,舞狮喧闹。
“欢迎公主回家,欢迎公主回家,欢迎公主回家,欢迎公主回家……”震耳‘欲’聋高呼声开始回‘荡’。
邓陵如宝被这一幕惊呆了,“欢迎公主回家”?
神马情况?
在欢迎她?
意料之外啊有木有!
这阵势好牛x的说!
不行不行,双‘腿’有些打颤,怯场了,好想扶一扶墙。
一名公公样的老年男子抬手一挥,所有声音骤然停止。
唯独一种沧桑的男子声音还在颤抖着,“朕的‘女’儿,回来了,朕的‘女’儿,回来了……”
邓陵如宝循声望去,只见红毯边,大气磅礴的龙撵上,一身穿着沧海龙腾黄袍的中年男子,正急切奢望的探看着她。
那男子双目炯炯有神,体魄健硕,即便已经步入中年,却依旧俊逸,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而抬起了手,衣袖被风带着高高飘起,也恰恰彰显出与身俱来的高贵与威严,整个人都有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邓陵如宝知道这人便是她的爹,哦不,父皇。
她怯怯不敢迈动脚步,因为害怕搞错了,万一她扑过去,人家说,“哎,姑娘,让一让,我们等的是另一位公主。”
她该怎么办?
“宝儿,宝儿……”邓陵帝张开双臂,迟迟等不来‘女’儿的靠近,才发现她是因被今日庞大的迎接仪式吓到了。
这让他心酸的想落泪,他的‘女’儿是公主,受万民敬仰是必须的,而她却从未享受过这些高贵的殊荣,流落民间如百姓一般的平庸。
第153章 旧爱来
内心的愧疚,使得邓陵帝主动迈出步伐,险些被红毯卷起的边缘绊倒。[.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wщw.更新好快。
“皇上小心!”一旁的张公公心都要掉出来了,差一点儿可就让皇上摔了啊!
邓陵帝抬手制止了张公公要扶着他的动作,一步步走向这十几年未见的‘女’儿,老泪跟开了闸一样的,“宝儿,朕的‘女’儿,终于回来了……”
这是个慈父对‘女’儿的呼唤,也是久盼团圆终得圆满的呼唤。
邓陵如宝确定今日就是迎接她的,这正是一个美丽的日子,一个盛大的日子,不是吗?
“爹,哦不,父皇~,父皇!”她奔上前想抱住父皇,离得近,不免又觉得会有些不适应,这个人虽是生他身体的父亲,可还是第一次见。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让父皇看看,宝儿可好。”邓陵帝主动的紧紧搂住了‘女’儿,扳起了她的小脸儿仔细端详。
并赞叹的连连点头,“不错,不错,与朕的薰荷果然是一个模子,就是朕的‘女’儿,你就是朕的的‘女’儿,父皇,愧对你呀!”
邓陵如宝被父皇感慨万分外加愧疚难当样子搞得眼睛湿润了,脑袋埋在其温暖的怀中,感受着至亲带来的踏实,这感觉,真的很好。
“不,父皇,你不愧对‘女’儿,是‘女’儿一直没有福气享受父皇的宠爱,是‘女’儿的命不好,不怪父皇。”
“哎~,哪里的话,朕的‘女’儿怎会命不好,以后,朕一定让你的命比任何人都好!”邓陵帝豪言壮语,她的‘女’儿,要什么给什么,谁敢说个不字?
人群后,一顶黑‘色’的斗笠一闪而过,因速度太快,并未被人发现。
“吧嗒嗒,吧嗒嗒。”一辆宽阔豪华的马车缓缓驶来,邓陵如姬在宫‘女’的搀扶下,迈着高傲的步子踩上马凳,下了马车。
见父皇与皇妹二人之间那种至亲感慨的样子,她顿时面‘色’不好看,就知道皇妹回来,肯定会抢了父皇的恩宠。
邓陵如姬慵懒的走到父‘女’二人身边,清清嗓子,示意她的存在,然后才说道,“皇妹,你回来了,嗯,看上去没瘦吗,这一路在有些人的护送下,吃住的应该还‘挺’好吧!
对了父皇,姬儿知道父皇因为见了皇妹很开心,但您不可过于‘激’动,御医说了,父皇要静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前几天,父皇就因为知道皇妹要回来,‘激’动的彻夜不眠,第二日头晕目眩差点儿晕倒,御医说父皇的身体虽算健硕,但年龄大了还是要注意心理状态,不能太高兴,太伤心,太‘激’动。
邓陵如宝一听这声音,立刻闻声看去,“小姬,你真的回来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小……”
“什么小‘鸡’?谁是小‘鸡’?皇妹,那个,你说话要注意点儿,这没什么‘鸡’呀鸭呀的,别‘乱’叫。”邓陵如姬打断她的话,若无其事的摆‘弄’一下自己的辫子。
今日百姓都在,要是让人知道自己的皇妹叫自己小‘鸡’,传出去岂不是要被笑话死。
邓陵如宝注意到自己是太没规矩,看来以后要学的礼仪还会很多,禁不住内心的喜悦,“哦,我知道了,皇姐,我好想你。”
说着,就要去搂着邓陵如姬。
邓陵如姬闪到了一边,让她扑了个空,“大庭广众,皇妹还是不要这么粗鲁的见礼,弯弯腰俯俯身子就好。”
邓陵如宝一愣,怎邓陵如姬身上有种冷冽的生疏感,与在东域国时那个姐妹默契的她,大有不同。
邓陵如姬被她盯得别扭,不自在的挪了挪步子,对邓陵帝道,“父皇,今日的欢迎仪式空前绝后,姬儿甚是羡慕和感动,但姬儿今日身体不适,就先行回去了。皇妹,晚上源生阁为你接风洗尘的时候再见。”
说罢,在宫‘女’的搀扶下,踩上马凳,登了马车,缓缓驶去。
邓陵帝蹙眉,疼爱的拍了拍邓陵如宝的肩,“宝儿无需介意,你皇姐就是这‘性’子,从小被惯坏了,走,和父皇坐龙撵,父皇带你回家!”
邓陵如宝点点头,被父皇拉住了手,踏上了龙撵。
公主坐龙撵,从古至今头一回,可见这邓陵帝对这个‘女’儿是多么的宠爱。
皇亲国戚与黎民百姓已经掂量出宝公主在邓陵帝心中的重量。
当晚,虢阳皇宫的源生阁,载歌载舞,火树银‘花’,盛大隆重的欢迎仪式完全是按照当初庄妃产下宝公主时规模‘操’办的。
邓陵如宝本就倾城绝‘色’,加上被宫里的老妈妈一番盛装打扮,更是惊为天人的美,当出现在欢迎仪式的一刻,众多皇亲国戚及朝中忠臣家的子弟都看呆了眼。
不少人向宝公主的宫‘女’打听,“今日伺候的时候,有没有听公主提到过有什么中意男子。”
“宝公主是北陵国巫马太子的准皇妃,有中意男子也是不可能的。”宫‘女’偷笑摇头。
六王爷的肚子邓陵睿看着邓陵如宝那国‘色’天香的容颜,娇俏完美的身段,他按耐不住了,为什么这么美的‘女’人是与他有血缘的人,要不然肯定想个办法搞回家,好好睡上几回。
不过,即便有血缘关系,只要能勾搭上,并不被旁人知道,不是也可以的么,呵呵呵~。
邓陵睿端着酒杯就走到高坐下,先是对邓陵帝施了一礼,再是笑呵呵的看着邓陵如宝,“欢迎宝公主回家,宝公主不愧是我们西瑞国的小公主,不但倾国倾城沉鱼落雁,还带着天生的贵气,真是我西瑞国的一大宝贝啊!
我邓陵睿,真的很高兴今日能参加宝公主的欢迎宴,见到宝公主啊!”
“有多高兴?”邓陵如宝问道。
她还没进虢阳城就已经听闻过六小王爷邓陵睿荒‘淫’无度的传闻,果真见面还不如闻名呢,油头粉面,流里流气,一点儿也没有皇家子嗣的气势,倒像个沾‘花’惹草的流氓,完全没有好感。
“额……”邓陵睿不知如何作答,他怎么知道有多高兴?
不过从邓陵如宝对他厌恶的眼神中,他也看出她是故意呛住他的,心中不顺畅,但还是皮笑‘肉’不笑的应承道,“很高兴,很高兴,宝公主与皇上慢慢欣赏歌舞,我退下了。”
这邓陵如宝根本就是个刺头,好看不好吃,哼!
邓陵帝屡屡胡须,“宝儿,不必理他,下次他再敢无话找话,你直接让人打他板子就是。”
这个邓陵睿是皇城了有名的纨绔子弟,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不说,还经常明目张胆逛青楼喝‘花’酒,将皇族名声都败坏完了,要不是看再他是六王爷家的独子,早就砍了脑袋挂在城‘门’楼上示众了。
“知道了,父皇。”
角落里,身为宣正的林丹儒躲在柱子后面偷窥着被众星捧月的宝公主,她那熟悉的眉眼,习惯的举动,以及各种举头投足之间的细节,除了肤‘色’白皙如‘玉’,她根本就是二丫。
他想认不敢认,喃喃自语,“二丫,是二丫吗?”
“怎么,见到旧爱,勾起你们那些缠绵的回忆了?”邓陵如姬出现在林丹儒的身后。
林丹儒一惊,赶忙堆上笑脸,“啊~,长公主,您,您不是换衣裳去了么?这么快就好了。”
刚刚邓陵如姬在欢迎仪式一开始的是偶,还没坐到父皇身边,就被端酒的小宫‘女’不小心碰的一身酒,换裙子去了。
“呵呵,本公主换衣裳的速度快慢,还需要你林宣正来批准吗?”邓陵如姬脸‘色’不好看。
今日宝公主欢迎仪式的,除了皇亲国戚以外,最次的也要三品以上的忠臣才能参加,林丹儒不是过正五品的宣正之职,今日能来,她已经是破天荒特例了一回。
谁知道这家伙一到场就盯着皇妹,连眼睛都不带眨的,真是让她心里不舒坦,男人永远都是见异思迁的。
“不用,不用,长公主乃是自由身,干什么事都不需要任何人批准。”林丹儒知道自己今日的表象让这位‘女’王不高兴了。
邓陵如姬白了他一眼,没再理会,迈着慵懒的步子,穿过舞池,走向高坐于上的邓陵帝。
歌舞升平直中,邓陵如宝坐在父皇的左侧,与老人家相谈甚欢,“原先以为父皇高高在上,宝儿都怕见了父皇不敢靠近,没想到父皇竟是这般随和的,让宝儿实在是意料之外。”
“哦,宝儿真的这样认为吗?看来,父皇以后还要再多多疼爱我的宝儿才对,哈哈哈哈!”邓陵帝疼爱的抚‘摸’着‘女’儿的脑袋,就像对待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般小心翼翼。
他老人家一个慈祥的眼神,一句和蔼的话语,都让邓陵如宝感觉到由衷的温暖,不过她也没忘此次回西瑞国是为了找娘,只是今日此时不适合说。
“父皇,真是抱歉,姬儿来迟了,看您和皇妹聊得很开心,让姬儿很是羡慕呢!”邓陵如姬来到两人身边,对邓陵帝撒着娇。
邓陵如宝赶忙站起身子,亲热的拉住了邓陵如姬的手,“皇姐,你的裙子换好了,我刚刚跟父皇谈到咱们俩在东域国的经历,父皇还夸咱们姐妹齐心,其利断金呢!”
闻言,邓陵如姬眉心一皱,笑意的脸庞变成了忧郁,但也就一下下,再次微笑,“呵呵,是啊,咱们姐妹是没在一起长大,缺少了很多欢乐的时光,不然,咱们俩一定好的跟一个人一样。”
第154章 有多恨
邓陵如宝将邓陵如姬眉心的那一蹙看在眼中,皇姐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吗?
还有,有什么撂下她一个人提早回到西瑞国,现在对她的态度变化也这么大?
“皇姐,那个,怎么没见你带着怡香啊?”她试探的问道。..info-79-
邓陵如姬闻言冷笑,“那个丫鬟在北陵国与人通,‘奸’,怀了身孕,做了恬不知耻的事情,哪里还有脸回来?”
邓陵如宝从邓陵如姬的脸上看到了眼中的轻蔑,果然有种不屑于与她言论的感觉。
不过怡香到是可惜了,怀的是假阿宝的孩子嘛?
哎!
“呵呵呵~,姬儿来。”邓陵帝招手,让邓陵如姬坐到了他的右侧。
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宝贝‘女’儿,他完全没有在大臣面前的威严,好像只是一个寻求家庭欢乐的慈父,“你们都是父皇的掌上明珠,可心的小棉袄啊,哈哈哈哈哈~”
邓陵如姬示意宫‘女’斟满酒杯,“皇妹,今日可是你这十五年头一次回家,皇姐我可是高兴的很,来,咱们姐妹俩干上一杯。”
“谢谢皇姐。”邓陵如宝端起酒杯,“我敬皇姐,干。”
话罢仰着脖子一饮而尽,再看看邓陵如姬的酒杯还悬在半空中没和她碰呢!
她尴尬的笑了笑,“啊~,哈哈,皇姐,对不起,我重新敬你。”
从新斟满,两姐妹才碰了碰。
邓陵如姬用衣袖半掩住面,优雅从容,慢慢饮完。
而邓陵如宝喝得还是那么爽快,完全像个男子一样。
“啧啧啧~,皇妹,不是皇姐说你,你看看你饮酒的样子,哪里像公主?以后,可是要好好学学宫里的规矩才可以,不然,传出去,会让百姓笑话的。”邓陵如姬语气有着很严重的鄙夷感。
邓陵如宝并不因此别扭,反而点了点头,“嗯,我记住了,以后,我会好好向皇姐学习的。”
恰逢此时殿中间歌舞结束,在坐的众位都看到了两位公主天差地别的饮酒方式,以及长公主的话语,不免窃窃‘私’语。
“长公主说的对,这宝公主虽然美,却还是欠缺礼仪教养,看来,还得好好调教才可以。”说话这人是六王爷家的小儿子,邓陵睿。
他刚刚在邓陵如宝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心里还憋气着呢!
林丹儒听了顿时有种闷闷的感觉,忍不住对小声辩驳,“宝公主才不是那种不懂礼数的人,只是皇宫里太讲究,自然会体现出她的豪放。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吆喝,原先只听说咱们的林宣正和长公主关系非同一般,怎么林宣正连刚回宫的小公主都这么了解,莫不是林宣正也想与宝公主的关系搞得很好?啊~,哈哈哈哈~!”邓陵睿指着林丹儒的鼻子调笑。
意思就是,你不过是个吹软饭的白面书生,长公主抬举你就够不错了,还想妄想宝公主,做梦!
林丹儒心中窝火,人家是皇亲国戚,他惹不起,不敢强烈的反驳,只能一杯杯的喝酒。
内心对当初抛弃二丫的懊悔,和文武百官因看不起他是个吃软饭而给他的各种气,以及对今日摇身一变成公主的二丫那一涌而出的奢望,让他越发的想要醉死才好。
不一会儿,就酒后上头,晕晕乎乎,更是肆无忌惮的看着邓陵如宝的一举一动。
张公公接到紧急奏报,呈给了邓陵帝,邓陵帝本不想在为‘女’儿接风的时候分心,可事态紧急,便歉意的给两个‘女’儿‘交’代几句,先一步离开。
高坐上,就剩邓陵如纪邓陵如宝。
邓陵如宝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锦‘色’荷包,上面绣着两朵紧密相连的牡丹‘花’,一朵素雅,一朵‘艳’丽,就像两个‘性’格不同却相互依偎的姐妹。
“皇姐,这是我路过赤练城买的,不值钱,但是它……”她准备递给邓陵如姬。
“啊~”邓陵如姬用衣袖遮住面,打个哈欠,“唉,看我,还没老呢,这瞌睡就这么多,皇妹啊,皇姐困了,就先回姬云殿休息了,你自己慢慢在这儿玩儿,你是今日的主角,可别让大家扫兴啊!”
不管邓陵如宝的反应,就在宫‘女’的簇拥下,出了源生阁。
邓陵如宝越想越觉邓陵如姬对她有什么误会,有些事情应该及时问清楚,趁大家还在津津乐道杂技表演,她给宫‘女’‘交’代,“本公主与皇姐有话要说,马山回来,莫让大家异议。”
“是!”
源生阁外平坦的小路上,邓陵如宝追上邓陵如姬,直言不讳,“皇姐,你有什么事不能对皇妹说的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皇姐我要去休息,还要怎么说?”邓陵如姬脸扭向一边,不愿面对她。
“那你知不知道,在东域国的时候,你虽然丢下我一个人走,可我始终担心你是不是受人要挟,你这一路安不安全,能不能平安抵达虢阳,难道,你就没有同样关心过我吗?”邓陵如宝质问。
或许邓陵如姬不想告诉她一些原因,可人是有感情的,养几天的小猫小狗都舍不得丢,更何况是有着默契的大活人。
“看来,皇妹是想多了,皇姐我本就是一国长公主,常年游历山河,当遇到适合带我回国的人,自然不会放过好机会跟着一起回来,不过不方便带着你罢了,而且,这一路皇姐我很安全,以后皇姐的事,就不劳皇妹‘操’心了。”
邓陵如姬说的云淡风轻,好像那些发生过的都事不关己,更不愿意再将那些碍眼的情感发展下去。
邓陵如宝始终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人的态度会有颠覆的变化,“为什么?我要知道,你说。”
“呵呵,为什么?”邓陵如姬眯眼,‘逼’近一步,“原因皇妹自己还真不知道吗?又何必在这里假装虚伪,惹文厌烦?”
“我不知道!”邓陵如宝否定。
在她们流落东域国的时候,她一直将邓陵如姬保护,就连一日三餐都要先紧着邓陵如姬,又怎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惹得人家不开心了?
邓陵如姬看她一副坚韧却委屈的样子,不屑笑了,从衣襟中掏出一个小小的圆物,狠狠的砸在其的身上,“这东西我可天天带着,时刻提醒皇妹你曾经对我的‘好’!”
小圆物滚落在地,是一颗猫眼大的翠绿小豆。
邓陵如宝面‘色’一慌,却是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反问我什么意思?”邓陵如姬难言的有些哽咽,再学着曾经两人在破庙里的口气,“‘哎,那是什么?’
‘哦,没什么,树上摘的,我以为能吃,多摘了一些,结果发现不好吃,腰里踹的忘记扔掉了’
‘你给我看看,那绿‘色’豆子好可爱。’
‘算了,要是好吃了,我就会给你摘很多的,可是又不好吃,要来没用,你乖乖等我就好。’
邓陵如宝,你现在不觉得你这些话很可笑吗?你可别说你不知道这种小豆子可以让人有受寒的假象,而真的只是一种可以吃了没事的豆子!”
她认为那时的自己傻极了,竟被自己的皇妹洗脑的很彻底,相信她的任何一句话。
若不是将她带回来的那‘妇’‘女’告诉了实情,怕她是会被隐瞒一辈子,将这心机颇深的皇妹当做宝贝来疼。
邓陵如宝想要解释,“不是的,我承认我知道这猫眼豆的功效,可是我没有给你用过。”
“呵呵,猫眼豆,连名字都知道,你还敢说你是无辜的?”邓陵如姬心中已是发冷,自嘲,“皇妹还不是要创造与我更好的关系,利用我回西瑞国鞍前马后的找庄妃?”
这世上,真的没有无‘私’的感情,都是骗人的!呵呵,都是骗人的!
“我没有,我没有做过,小姬,你相信我!”邓陵如宝诚恳的拉着邓陵如姬的手央求。
那是她在东域国时外出找果子给邓陵如姬充饥,遇到了一位摔倒的老‘妇’,她扶起了老‘妇’,老‘妇’身上掉下了了猫眼豆,她自言自语,“那豆子真好看,应该能吃的吧!也不知道在哪里采的。”
“这叫猫眼豆,是我在山上采的,正常人可不能吃,不然,会有受寒的迹象。”老‘妇’竟也会说西瑞国的汉语。
邓陵如宝问老‘妇’要了几颗猫眼豆,想给小姬用上一点儿,因为小姬一会儿嫌野果太酸,一会儿嫌弃烤鱼太咸,一会儿又嫌睡得不舒坦,老是挑三拣四,咋呼咋呼的怪烦人。
最终觉得不好,毕竟生病了会很不舒服,小姬虽然事儿多,却也是她在东域国唯一的同伴,可等她回到破庙的时候,邓陵如姬竟然已经真的受寒发烧了。
邓陵如姬甩来邓陵如宝,“皇妹,皇姐说了,这里没有小‘鸡’小鸭的,你可别‘乱’叫,还有,你不是问我问什么把你一个人丢在东域国自己回来吗?
告诉你,我就是想让你死在东域国,这样我还是会成为西瑞国掌控半堂朝政独一无二的长公主!”
邓陵如宝不可置信,她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许久,姐妹两人看着对方的眼睛,谁也没有因为心虚而先移开视线,预示着彼此内心不认输的对峙。
“长公主,初秋的夜风有些凉,咱们回去吧!不然,受风了可不好。”小宫‘女’提醒邓陵如姬。
都是公主,这样僵持下去,被皇宫贵族看见,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子。
“对,你说的没错,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浪’费本公主的‘精’力和身体,不值得。”邓陵如姬先一步扭身,迈出高傲铿锵的步伐。
第155章 公主威
邓陵如宝落寞的拿起一直攥在手中,本要送给皇姐的锦色小荷包,自嘲的摇了摇头,“呼~”顺手丢到了一旁的荷花池中。(..info棉、花‘糖’小‘说’)
邓陵如姬听到小小的异响,稍有回头,只见那荷包被水浸潮,沉入水底。
她鄙夷的对着身边的宫女说道,“什么不值钱的货色都往宫里带,真是着厌烦。”
邓陵如宝笑了,是,不值钱的货色,就像她一样,只配做满身乡土的二丫,根本不配来着皇宫,享受公主的殊荣。
原本那些得来不易的情愫,那些她自认为的姐妹间的欢乐时光,始终离所谓的亲情还很远很远,这世上,也只有娘是她最应该珍惜的人,别人,都不过是过眼的烟云。
黑暗的角落,一双锐利的眼睛将这对儿姐妹反目的一幕看在眼中,嘴角轻轻的笑笑,正要离开,却见喝得醉醺醺的林丹儒,掂这一个酒瓶,摇摇晃晃的走向着邓陵如宝。
“二丫,二丫,你怎么跑的这么远啊,源生阁里的皇亲国戚可还都等着你呢,来来来,我带你回去,我陪你与他们敬酒,看他们谁还敢说你是野丫头,看谁还敢说。”
邓陵如宝推开神志不清楚的林丹儒,她现在没心思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只想离开这看似热闹实则无情的地方,她要去问那应该被称作父皇的人,究竟知不知道她的娘在哪里,早日团圆。
林丹儒想要抓住转身的手,却因为头晕目眩险些摔倒,随后撵上去,说着心里的苦闷,“二丫,丫,你在恨我当初离开你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后悔没能继续和你在一起,只怪这花花世界迷惑我,不然咱们,咱们早就成亲了,成亲了。”
当初他愿意与邓陵如姬在一起,就是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了和二丫一样的坚韧和倔强,以二丫没有的那一份贵气与香艳,加上酒醉糊涂,被彻底诱惑,迷失了坚守的爱情,才大脑发热做了不该做的事。
“林丹儒,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请不要揽住我的路。”邓陵如宝当初剪断头发的时候,就再也没想过会和他有什么交集。
她的世界不允许背叛。
林丹儒不愿放手,“二丫,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
“放开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邓陵如宝严厉,这样拉拉扯扯让旁人看家算什么?
林丹儒然而抓的更紧,他已经失去过她一次,如今,他一定不会再与她错过,“我不放,我就要与你在一起,我发誓,以后只爱你一个人,别的女人看也不看一眼。”
“林丹儒……”邓陵如宝都想打出一掌。
“呦呵,就说咱们的宝公主和林宣正怎么都不在源生阁欣赏节目,原来,林宣正是要强迫宝公主强行发生裙带关系,好为自己的地位多讨来一层飞黄腾达的保证,啊,哈哈哈哈哈~”又是邓陵睿。
表演越来越没意思,他准备离开,却瞧见殿外推脱的两人。
林丹儒已经被酒精控制住了自己的行为,见有人来,更想证明自己对二丫妹的心,“你少胡说,我与她以前就认识,我们是有过约定的,她笄礼了,我就会娶她,这儿没你的事儿,滚一边儿去。”
邓陵睿掏掏自己的耳朵,装作没听清楚的样子,“你说什吗?你与宝公主以前就有过约定,她笄礼了你要娶她?”
再是问问身后跟着的一众跟班,“我没听错吧?”
“您没听错。”跟班应承。
邓陵睿更是鄙夷的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就说林宣正怎会在官场如鱼得水,原来,不仅仅与咱们的长公主关系匪浅,连刚刚回宫的宝公主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林宣正,你的官途必定辉煌的很呢!”
林丹儒闻言,愤愤的挽起了袖子,“邓陵睿,你少胡说,别以为你是六王爷的儿子别人就得让着你,我林丹儒凭借的是自己的真才实学,你叫你一个街边的路人,看看可有我这般的办事能力。”
他自从坐上了宣正一职,虽耳边时常能听到旁人讨论他与邓陵如姬的风流艳史,但是他一直无愧于自己的职责所在,兢兢业业,比那些贪污龌龊的官员要尽职尽责百倍。
邓陵睿不屑一眼林丹儒,“这世上有才华担责任的人多了去了,若没有长公主的提拔,你这酸儒哪里有施展能力的机会?”
他再是靠近一步,小声嘲笑的说道,“不过听说最近长公主私底下养了几个男宠,不论长相与身材,可都是一顶一的好,奉劝林宣正还是不要脚踩两只船,反正从今日为宝公主举办的欢迎仪式就看得出来皇上对宝公主的宠爱大过一切,林宣正只需要好好守着宝公主,日后的飞航腾达可就是指日可待了。
不过,话说回来,长公主的胃口向来很大,怕林宣正之前与长公主可能身体都亏了,这宝公主又是个新鲜的嫩肉,那些方面的需求肯定还未被诱发出来,你可要好好养身子,补补肾,不然以后喂不饱宝公主,惹得人家不高兴,给你带了绿帽子,可就麻烦大了,嘿嘿嘿嘿……”
“嘭~”林丹儒一拳就打了上去,别看他喝醉,劲儿却挺大,直直将还在嘲笑人的邓陵睿一拳砸倒,“告诉你,宝公主是世上最好的女人,你要是再敢无风起浪,我林丹儒今日就在这儿解决了你!”
再是向着邓陵如宝邀功,“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人说你坏话,你走,我今日就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邓陵睿捂着自己被揍疼的脸,“你爷爷的,一个小小的宣正,居然敢打我,真是给脸不要脸,老子今儿不给你紧紧皮,你就不知道自己身份!你们都给我上,打死了我负责!”
邓陵如宝一看这就是要惹事儿的节奏,赶忙挡着邓陵睿那些气势汹汹的跟班,并抓住了挽起袖子要打来的邓陵睿的手腕,一把推开。
她严肃的呵斥道,“今日是父皇迎接本公主回宫的大日子,你们居然赶在皇宫打架斗殴,看来,我必须要禀报我父皇,看看究竟谁不把他老人家放在眼里!”
这几句话带着十足的威严与气魄,震得邓陵睿那些跟班一怔,互相看看,不敢再向前靠。
邓陵睿更是被她的力道推的急步后退,一看自己的手腕儿被她抓了一下,居然就红了,“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居然这么大!”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是你自己整日醺酒留恋花丛,身体弱不禁风而已。”邓陵如宝反驳的骂。
她已经很隐晦自己的力道了,要是再使劲儿一点儿,他都会被推到几十丈外的墙壁上撞死。
此时源生阁殿内的一众皇宗贵族也看完了表演,迟迟不见宝公主回来,以为宴会到此结束,便三三两两的准备出宫散去,恰恰看见这热闹的一幕。
邓陵睿见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奚落,顿时举得自己没面子,可人邓陵如宝毕竟是公主,他不敢惹,只能见个毛头对准林丹儒,“不要以为你与宝公主也有一腿就得到了保护,你也不过是个吃软饭的,走着瞧。”
林丹儒还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谁怕你啊,来……”
“够了,林丹儒,你丢人还没完吗?”邓陵如宝气坏了。
这家伙喝点儿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叫啥,都不知道自己当初小的时候,怎么会把他当成最亲近的人,要是再不收敛点儿,明日就让父皇杖责。
再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惹是生非的邓陵睿,“还有你,睿小王爷,若你再想揪着林宣正不放,出了宫私下报复,让林宣正少一根头发,本公主就视你为敌,叫你死得难看,不信,咱们都试试!”
话罢,甩袖离去,反正有父皇撑腰,她现在什么也不怕。
林丹儒立刻就黏儿了,耷拉着脑袋,眼睛发涩,被风一吹,脑子稍有清醒,知道自己今日口无遮拦,惹了事儿,二丫妹这样警告邓陵睿算是替他善后了,但以后,她也一定不会再搭理他。
邓陵睿面色十分不好,打狗还要看主人,虢阳城谁不知道他爹是王爷是除了皇上以外最有实力的亲王,这邓陵如宝一回宫就摆公主架子,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下马威,他倒要看看,就算他伤了林丹儒,邓陵如宝能拿他怎么样!
邓陵如宝在御书房外呆了两个时辰,父皇没有出来,也未召见她进去,一直在忙着与重臣商议紧急要事。
偶尔能听见里面因为情绪激动而传出的“……北陵……十万大军……宝公主……开战……”几个词语。
好像是为了西瑞国与北陵国边关战事,和她与巫马少楚结不结亲的准备。
“咯吱~”御书房的门打开,面色和蔼的张公公手臂上搭着拂子走出,来到邓陵如宝跟前,很有礼性的伏了伏身子。
“宝公主,皇上知道您一直在外等候,很是心疼,但边关形势紧张,今晚皇上怕是也无法休息,明日一早还要赶去早朝,无法与宝公主闲话家常了,宝公主不如早些回去歇息,明日待皇上闲暇时光,再与宝公主一叙父女之情。”
“啊,那,好吧,有劳张公公了。”邓陵如宝回头一眼通货通明的御书房,转身离去。
黑暗的角落中,锐利的双眼看着邓陵如宝消失在转角的背影,也悄无声息的离开。
第156章 尸气重
幽静冷清的院落。(.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美妇坐还在秋千上慢慢悠悠的荡着,双手不由自主抚上尚在平坦的腹部,脸上洋溢着充满母性的慈爱。
“喵~,喵~”自上次介质下毒事件之后,花丛中又多了几只纯黑色的小猫在来回的玩耍奔跑。
一身黑衣的刘妈子时前赶回到了院落里,来到美妇身后,“娘娘,宝公主今夜与六王爷家的睿小王爷发生了争执,原因是那林丹儒发酒疯,扬言要宝公主原谅他的错。
不过依老奴这双阅人无数的老眼,能看得出那睿小王爷不会善罢甘休,之后宝公主又去了御书房求见皇上,但皇上忙于政事并未召见宝公主,宝公主便回去了。”
美妇停下秋千,看向天边的月亮,稍有蹙眉,“这个林丹儒,八成是有吃回头草的心思。”
老妈妈也认同这一点,“林丹儒自己为有些才华,实际上还不是一个没用的书生,留下,必定是个祸害,娘娘,老奴这就去让他永远闭口!”
“刘妈。”美妇叫道,沉沉的看着老妈妈。
老妈妈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她又误解了美妇的意思,“娘娘,老奴,老奴……”
“算了,以后不要随便猜测本宫的想法,盯紧长公主和宝公主,一有消息就立刻回禀,下去吧!”美妇再是轻轻抚摸自己的腹部,不再理会老妈妈的想法。
“是。”老妈妈低着头,跛着腿离开。
清晨,文宝殿寝室。
一睁开眼,邓陵如宝才发现在睡梦中的时候,周身那些庸俗的摆设全都被换了,全都被贵气中带着文雅的物件无间取代,就连一个小小的茶杯也镶着金边,比宫内其他用具要精致百倍。
一定是父皇觉得她并不如邓陵如姬那般喜欢张扬,忙完政事后吩咐人换成了更为精致的,父皇这般宠爱她,就一定更爱她的娘。
可为什么父皇对娘的事情绝口不提,还是他老人家也找不到娘在哪里,她还要自己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吗?
“宝公主,不好啦,不好啦!”小宫女晴儿神色紧张的从外面跑进来。
见邓陵如宝还只是穿了一身亵衣,赶忙拎着漂亮素雅的公主衣裙来到床边,“公主快换衣裳,奴婢带您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要不然一会儿六王爷带人冲进来,就完啦!”
“发生了什么事?你说清楚。(..info棉、花‘糖’小‘说’)”邓陵如宝问道。
晴儿摸一把额头的汗,一边帮公主穿衣裳,一边说道,“昨晚上,那个睿小王爷让人派人刺杀林宣正,结果林宣正没事,反而有人及时出现,将睿小王爷踢到河里。
那些跟班赶去的时候,睿小王爷已经被淹死了,还禀报六王爷说是公主您昨日放话,谁要是惹了林宣正,就让谁死得难看。
六王爷失去独子,痛哭流涕,今日早朝后就带着人进了宫,说皇子与庶民犯法同罪,请求皇上秉公处理,现在正在御书房跟皇上理论,怕是一会儿就让人冲进来了!”
“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事?”邓陵如宝不免觉得诧异。
“哎呀公主还是不要耽误时间了,快跟奴婢走,奴婢知道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每次跟阿狗哥幽会,我们就去那里,绝对不会被人发……”晴儿说着说着就不说了。
完蛋了,心一急就把实话说出来了,让公主知道她和御林军的阿狗有私情,可是要杀头的。
晴儿正要跪下认错,被邓陵如宝拉住,“晴儿,你这是干什么,本公主不会降罪与你,现在什么也别想,随本公主去御书房走一趟。”
“公主,躲都来不及,您怎么还要去呢?”晴儿头发都要急白了。
邓陵如宝摇摇头,“本公主昨夜在御书房外等父皇快到子时,之后就回来就寝,宫里有没有本公主的出宫记录,那六王爷怎能不分青红皂白的乱来,别怕,咱们去会一会那六王爷。”
晴儿稍有踌躇,点了点头,“好,不过公主,你要稍等一下,晴儿有一种止疼药特别管用,您涂在屁股上,万一一会儿皇上打你板子,你就不会疼了。”
说着,就出了寝室,拿止痛药去了。
邓陵如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小宫女是父皇在她昨日回宫后让她自己选的顺眼的来服侍,当时晴儿因为紧张,将茶水不小心倒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傻呆呆的还没发现自己犯了错。
父皇准备惩治晴儿,她便说就看晴儿顺眼,将晴儿要了做贴身宫女,这丫头,头脑简单的可爱呢!
御书房内。
六王爷还在激动的抹着泪,“……皇上,臣弟家中就这一名独子,其他的都是些赔钱货的女儿,也全嫁出去了,你让臣弟如何是好啊!呜呜呜呜~,我可怜的睿儿啊,可怜的睿儿……”
邓陵帝气定神闲的静坐,一页页认真的翻阅奏折,最终实在是因为六王爷越哭越大声,才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淡淡的看了一眼六王爷,依旧不语。
“宝公主到!”宫人通禀。
邓陵如宝踏进了门槛,第一眼就看见那虎背熊腰,一脸凶相,却面色哭的涨红,眼睛肿的像桃子一样的六王爷。
“父皇安好,六王爷好。”出于宫中的礼节,她打了招呼。
“好?好什么好,本王爷家中独苗都毁在了宝公主的手里,宝公主觉得本王以后还能好的了吗?”六王爷气势汹汹的吼,那架势都想跳过来掐死邓陵如宝。
不过是碍于邓陵帝在,他不敢当场行凶罢了。
邓陵如宝也没解释,径直走到邓陵帝身边,“父皇,宝儿相信父皇一定会秉公,给六王爷一个交代,莫要在这里仇视宝儿了。”
艹,邓陵睿这种人渣在电视剧里最多活不过十分钟,现在多活了一晚上已经够给面子了,还想怎么样?
“宝儿放心,父皇已经让人去调查了,父皇绝不会让旁人的闲言碎语,将嫌疑强压到宝儿的头上,不过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宝儿一定不能到处乱走,以免带来一些不必要的误会。”邓陵帝疼爱的拉着女儿的手。
邓陵如宝有了忧虑,若是不能到处走还怎么去找娘?
可再父皇眼中满是强烈慈爱,好似做什么事情都无法弥补这些年让他遗失的父爱,她心中一暖,点了点头。
六王爷看着融洽的父女二人,心中更是气愤的不能自已,正要再出生质问,只见一名年轻的御医急步踏入御书房,跪倒在地,“皇上安好,验尸结果已经出来,臣,有要事回禀。”
六王爷立刻睁大了眼,“快说说,是什么发现?”
“赵子安起来回话。”邓陵帝道。
“是,皇上。”赵子安起了身子,略微抖了抖官服,道,“经臣仔细探查以及检验,那睿小王爷只是表面淹死,实则是中毒而死,被人撩入水中掩盖了假象。
且根据睿小王爷的情况来看,他中毒的时间应该是昨晚离开宫之前的几刻钟内,并且下毒之人的手法十分隐晦,所以睿小王爷没有任何预防,毒性却极其猛烈,不到一个时辰就发作而死。”
“什么?我睿儿是中毒死的?他中的是什么毒?赵子安,你快说清除!”六王爷急的眼睛血红,杀死儿子的真凶就要浮出水面,他势必要将那凶手五马分尸!
“睿王爷死时面色如常,体内却僵硬犹如石块,眼睑内眼白部分已经全是青色,手腕上有一个人被人抓过的痕迹,很明显是带毒的尸斑,所以,他中的是尸毒!”赵子安料定的下了结论。
“尸毒?这皇宫大内哪里来的尸毒?”六王爷诧异这个问题,哪个大胆的贼人敢将尸毒带进宫内害人?
“子安,你确定吗?”邓陵帝问道。
他一项很信任赵子安,因为赵子安不仅仅是找老御医的亲孙子,更对于各宫娘娘的驻颜术,以及给死人验尸方面,也有过人的领悟能力。
赵子安点头,“回皇上的话,子安敢用项上人头担保,这个结果,确定!”
邓陵帝眉头紧皱,这问题很严重,但也无疑洗清了宝儿的嫌疑,看一眼还在悲愤外加震怒的六王爷。
“老六,子安是赵老御医的孙子,家中时代为邓陵皇族效忠,并且子安除了对医学造诣很高外,对逝者的检验也从未出过错。
宝儿身为公主,也不会拿着尸毒在与朕相见之日到处传播,不然,朕怎会没事,之后的事,朕会让人务必查出,给你一个交代的。”
六王爷无言以对,只能作罢,却连招呼也没打,就耷拉着脑袋出了御书房。
赵子安也退下了。
邓陵如宝却没了洗脱罪名的心情,因为,赵子安说邓陵睿的手臂上有很明显的一个被人抓过的痕迹,而她想起昨夜在阻拦邓陵睿殴打林丹儒时,她抓了一把邓陵睿。
重要的是,她自己就是一具活尸,难道她身上的尸气已经达到了可以直接杀人的地步吗?
可颜瑾淳在回国的路上还强吻她了呢,为什么没有伤到颜瑾淳呢?
“宝儿,告诉父皇,你在想什么?”邓陵帝见女儿一副忧郁的样子。
“啊,父皇,没事。”或许是因为心里的胆怯,她不由的用左手捂住了右手平时浮现尸斑的部位。
邓陵帝以为她冷,把她搂在了怀中,很享受和女儿在一起的时光,想和她拉拉家常。
第157章 活着吗
“宝儿,这次你回到皇宫,父皇让人带你造出转转,想要什么尽管跟父皇说,父皇一定会满足你的,你以前游玩过我西瑞国的大好河山吗?”
邓陵如宝叹息,“哎,世界辣么大,我真的想去看看,可是钱袋那么小,我哪儿也去不了啊!”
她以前是乡村野丫头,没有邓陵如姬那么尊贵的身份,和花不完用不尽的金条,哪里能有偿说走就有的旅行呢?
邓陵帝感慨的道,“是父皇委屈你啦,不过这次你回国的消息,北陵国巫马太子必定会知晓,而最近一段时间咱们西瑞国语北陵国的关系较为紧张,父皇忙于两国关系的事宜,没能多花时间陪你,你可不要责怪父皇啊!”
“父皇,宝儿的母妃在哪里?”邓陵如宝问道,她觉得这个问题若是再不问,就晚了。(..info)
因为她总有种预感,这个西瑞皇城,和宝公主的身份,她都不会拥有太久,在事情发展到难以控制之前,做到自己最想做的事。
邓陵帝闻言,轻叹一声,抬手挥了挥,屏退了所有的宫人,才看着女儿奢望的眼神,“宝儿,这个问题,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让庄薰荷假死,就是为了保护其安危,实则藏在一个看似危险实则安全的地方,本想时机成熟再让她们母女相见。
可如今北陵国战事紧张,巫马少楚就要派人来逼婚,这一切都是因为宝儿而起,故此宝儿的一言一行都在朝中重臣和后宫妃子的视线中。
若此时让宝儿与薰荷见面,太容让人发现薰荷尚在人世,那薰荷就会再一次陷入险境。
“是无意中发现的。”邓陵如宝不想说是邓陵如姬告诉的。
邓陵帝松开女儿,起身向着窗户处走了几步,望着远处的蓝天白云,“宝儿,父皇虽是西瑞国的皇帝,可有些事情有无法完全掌控,不然当初就不会让你和你母妃流落在外,被人欺负。
如今,你想见到你的母妃,不是不可以,只是……”
“只要能见到母妃,宝儿最什么都愿意!”
月落乌啼。
幽静的院落燃着淡淡的檀香,粉色的小灯笼挂满了树杈。
美妇悠然的荡着秋千,习惯性轻轻抚摸自己的腹部。
“咯吱吱~”院子里的井盖缓缓被人推开,从下面冒出一个左右探望的人头,再是急切四处张望,当看见秋千上那安然的美妇,顿时浑身都激动的颤抖。[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娘。”邓陵如宝小声喃喃着,刚说出一个字,吼中就已经哽咽难当,从井里爬出来,失控的喊道,“娘~”
没错,她刚刚爬出来的并不是真正的枯井,是父皇命人修的从御书房通往旧冷宫的密道,而这美妇也正是庄妃。
庄妃抬头,循声望去,不可置信的看着那门外的少女,“丫宝,丫宝……”
“娘~”邓陵如宝脚下飞奔,一下子扑到了美妇的怀中,内心被满满的欢悦而充盈,“娘,丫宝终于见到你了,终于见到你了,娘!”
“傻孩子,你还是来了啊,你还是来了。”庄妃紧紧的搂着,恨不得将女儿揉进自己的心脏中,泪水砰然掉落,“让娘看看你,看看娘的丫宝有没有变啊!”
母女间至亲的感动油然而生,这是经历过多少苦难经历,盼了多少****夜夜,才换来这太过不易的重逢,两人的泪水都像播撒的小雨般止不住。
“没变,没变。”邓陵如宝抬头,忍不住内心对母亲的渴望,再一次扑倒娘的怀中,由于动作稍微粗鲁了些,险些撞到娘的肚子。
“小心,小心,轻一些。”庄妃立刻小心翼翼的捂住肚子。
邓陵如宝看向娘平坦的腹部,不明白,想了想后,顿时开心的笑了,“娘,是弟弟还是妹妹?”
她又要有一个亲人了是不是,呵呵呵,这个消息可真好。
庄妃不好意思的笑笑,并点了点头,“傻孩子,才不到三个月,连御医都诊不出胎儿的性别,娘怎么知道是你的弟弟还是妹妹?”
这一胎能怀上是多么的不容易,先前已经小产了三个,她都以为这辈子不能再一次做母亲了,得老天眷顾,终于又给她腹中赐予了一个鲜活的小生命。
邓陵如宝这次缓缓的趴在娘怀里,感受着娘身上那熟悉的气息,和无尽的温暖,和娘在一起,就是这世上最安心的事,一辈子都这样就好了。
“不管是弟弟妹妹,丫宝都喜欢。那,父皇有没有说希望是弟弟还是妹妹。”
“他?”庄妃提及邓陵帝的愿望,面颊羞涩发红,“自然希望是弟弟的,以后就能继承大统,再也不敢有人欺负咱们。”
邓陵如宝心中一酸,娘说这些话的时候,眸子中有种希望在闪耀,“对,只要有了弟弟,以后娘成了太后,就谁也不敢再欺负娘,呵呵呵呵。”
这是古代,巾帼不让须眉的事情必定无法让大部分人接受,即便邓陵如姬真的执掌半个朝政,也会被人认为是一介女流,只有男子,才可以名正言顺的继位称帝。
父皇这么爱娘,一定会让娘生的男孩子做未来的国君,娘以后再也不会受委屈,娘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你父皇是怎答应你来这里的?”庄妃想到关键。
如今除了邓陵帝和亲信,旁人都以为她死了,而实则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那些后宫中争斗的佳丽,谁也猜不到她就在这先帝皇妃的冷宫中。
“父皇,说只要我尽快嫁给巫马太子,就同意让我冒险,来见娘。”说到这里,邓陵如宝就觉得父皇的刚刚表情中有太多的无奈,和无力的心疼。
父皇说,“父皇无用,再被敬为万岁也活不过百年,父皇若那日蹬仙,你有了北陵国做靠山,你还能见到你的母妃,若是你不嫁,又被人发现了你母妃的存在,你和你母妃的安危又有谁能保证?”
皇帝表面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实际上背地里要防御多少明刀暗箭,才能避免狼子野心对他家庭的摧残,不然当初也不会为了爱人的安危,让她带着女儿流落民间了。
如今北陵国与西瑞国关系紧张,搞不好就会开战,这一切的原因就是因为她邓陵如宝,父皇再怎么样有私心,表面上还是要为黎民百姓着想,并且让女儿嫁给巫马少楚,才能更长远的保证妻女的安危。
而来见娘的这一路也是要掩住多少耳目才可以顺利到达,不然就会很容易暴露娘的所在,让娘再一次陷入没有人性的后宫争斗的危机中。
一切只因为父皇曾经对娘的三千宠爱集于一身,阻挠了太多的大臣想要将女儿妹妹送入宫中拉帮结派,惹怒过多少嫉妒的妃子,所以太多的人希望娘死!
“你,想嫁吗?”庄妃问道。
邓陵如宝摇了摇头,却是说道,“丫宝会嫁,只要丫宝嫁给了巫马少楚,日后名正言顺有了自己的势力,丫宝就会摆脱这牢笼,带着娘像以前一样,过自由的日子。”
以前虽然苦,至少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不像现在这样处处受约束,还要娘住在这大门上爬满蜘蛛网的废院中,与世隔绝,连正常的人气儿都感觉不到。
“丫宝,你可是有中意的人?”庄妃再是问道,她看出女儿提及这联姻时,神情中带着严重的厌恶。
邓陵如宝沉默了,有又如何,娘被困在这里,又加上在这年纪怀孕,必定是要静养的,怎么帮她奔走想办法解除“独爱蛊”?
庄妃见女儿不说话,便猜到了女儿的心思,“可是那金科武状元耶律云霆将军?”
邓陵如宝疑惑,“娘怎么知道?”
“娘曾经让人打探过你的近况,听闻你在‘威字军’与那耶律将军有过交集。”庄妃说的肯然。
耶律云霆那样出类拔萃的男子,哪个少女见了不爱的,女儿又是这般的与众不同,与那耶律云霆发生些什么,也是在情理之中。
邓陵如宝羞涩的地下了头,又泛出落寞,“丫宝都不知道他现在是否活着,又在哪里?”
“他一定活着。”庄妃肯定。
“娘怎知道?”邓陵如宝来了精神。
她从小到大,娘虽一直装聋作哑,却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建议和决定,自然也就不会说没理由的话语。
庄妃微笑的问道,“你可知,耶律云霆的后娘是谁?”
邓陵如宝摇了摇头,她只知道洛诗茵和耶律云霆不是亲兄妹,至于耶律云霆家中的其他人,还都没有精力探寻过。
庄妃疼爱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继续说道,“他的后娘是随盈夫人,随盈夫人可是世间少有的贤能女人,传闻中,她掌握许多能力幻化的宝贝。
而她又很爱耶律云霆这个继子,若耶律云霆死了,随盈夫人一定会动用最大的力量去寻找,如今却并未听闻她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说明,耶律云霆没事。”
“真的,那可太好了。”邓陵如宝都要跳起来。
一想到心爱的人会安然无恙的归来,就有种想要奔出去找他的冲动,但现在不是顾及儿女私情的时候,应该先安顿好娘。
“娘,有我在,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要不然,我嫁到北陵国的时候,秘密安排你同行,等到时机合适,我们在一起逃,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将要出生的小弟弟的。”
第158章 你娶我
“傻孩子,你可知道,娘就连前几日,还差一点儿丢掉了附中骨肉的命,想要逃出生天,不是那么容易!不然,你父皇不会在经历那么多年的分离后,现在还要用假死来抱住娘的性命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庄妃问的心中酸楚,双目不由的发涩。
“这次可是邓陵如姬要加害于你?”邓陵如宝问道。
昨日她和邓陵如姬吵架的时候,邓陵如姬还说恨不得她死了。
庄妃摇摇头,“娘不知道,或许是,或许不是,要知道惠妃、贤妃、赵妃、宁妃,除了这后宫四大皇妃,还有那些因为娘受独宠而被遗忘和枉死的嫔、贵人、才人她们的好姐妹,亲人,手足,太多太多的人都有可能了!”
她的一生,受过太多委屈,就因为她拥有邓陵帝的独宠,得罪过太多人,想让她死的对手,可以住满一座城。
更何况四大皇妃的娘家在朝中的势力不容小视,而她一个没有后盾的女人,除了皇上的宠爱,再没有其他靠山了。
看着心切的女儿,她心有愧疚,“丫宝,这也是娘当初不愿让你回宫的原因,怕是你回来的路上,都被人迫害过吧!”
邓陵如宝沉默了,那个戴着斗笠的妇女应该就是后宫中阻止她回来帮助娘的敌人吧!
娘的人生道路有多少能力飞凡的敌人,就连如今这暂时的安稳,也是父皇用尽了全力,难怪父皇会让她在答应嫁给巫马少楚以后,才来让她冒险见一次娘。
为什么,身在皇家的女人,命都是这么的苦。
“娘,丫宝路上虽碰上了危险,但并无大碍,只是丫宝不知道咱们该怎么办?”
庄妃闻言,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否定的摇了摇头。
“娘,你说啊,只要丫宝能做到的,丫宝一定会做。”
“孩子,实不相瞒,办法倒是有一个,可是,娘不想看着你受委屈,娘已经够对不起你了,不能再让你去冒险一搏……”
庄妃话未说完,已是泪眼朦胧,轻抚女儿如她一般娇媚的容颜,无法再言语下去。
“娘说不说,丫宝今日就长跪不起!”邓陵如宝打定主意,双膝“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庄妃怎么拉扯,她都不愿起来。(..info棉、花‘糖’小‘说’)
初秋时节,眼看空中的夜风越加幽冷,地面又是浇过水没多久的花草,这要是跪下去,必定会得风湿。
这孩子从小性子倔强,若不说出,怕不知道还会想出什么更让为娘心疼的法子,罢了罢了。
庄妃捂住难受的心口,“娘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必定老实回答。”
“嗯!”邓陵如宝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与那耶律云霆,有没有行过周公之礼?”她问的毫不含蓄。
闻言,邓陵如宝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低下了头,“娘,怎么问这个?”
看女儿这含羞带臊的表情,庄妃心中一紧,“你们,有过了?”
“我与他,有过,肌肤之亲,但是,并未突破最后一步,女儿,还是完璧之身。”邓陵如宝解释。
也不知道这和解决眼前的危机,有什么关联,但是娘这问题的答案,应该就是很重要。
庄妃放松的喘了口气,庆幸的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邓陵如宝不明白,“娘,这里面有什么关系吗?”
“啊~,没什么,娘就是觉得,女儿家未能嫁给自己心仪的男子,绝不可以失身,更何况你现在是公主,一定不能让人抓住你的把柄,不然流言蜚语只会对咱不利。”庄妃若有所思,眸子中一股隐藏着的阴霾稍纵即逝。
邓陵如宝觉得娘说的很对,她的灵魂是二十一世纪的,现在所处的年代却是封建社会,所以一定要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才可以清白交出去。
她问道,“娘,那你说,女儿现在应该怎么办?”
“如今,能避免你嫁到北陵国,有足够的时间等耶律云霆回来,且间接保娘更加安全,只有嫁给颜瑾淳!”庄妃说的肯定。
“娘不是说要嫁给自己心仪的……”邓陵如宝没质疑完,想到了娘的意思。
颜闲王掌握四国大部分商贸经济,四个帝君没有不顾忌他的,更何况那些对娘有杀心的人一旦害了娘惹怒父皇逃出西瑞国,就算到了别的国家照样可以在颜闲王的安排下全家都死于非命。
就凭这一点顾忌,那些人也不敢再轻易动娘,况且颜瑾淳又是耶律云霆的好朋友,一定能帮到她。
而娘也说女人要嫁给心仪的男人才可以行周公之礼,嫁,心仪,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她嫁给颜瑾淳,也只是嫁,并不是心仪的男子,也就不必行周公之礼。
“可是,娘,父皇,会答应吗?”她不免担心这么问题。
父皇今日还在御书房提及嫁到北陵国,做巫马少楚的皇妃,若是找颜瑾淳有用,父皇又何必让她嫁过去?
庄妃淡然的低了头,再抬起时,眼中少了忧伤的无奈,而是多了某种果断的自信,“你父皇自然不会先想到让你嫁给颜瑾淳,毕竟你先许给了巫马少楚,若悔婚就会有辱国声。
现在提出来他也不会答应,除非利用非常手段,发生一些无可挽回的事情,到时候你父皇两害取其轻,自然就拿你无可奈何。”
“什么非常手段?”邓陵如宝不明白的看着娘。
庄妃笑笑,在女儿的耳畔轻语了几句。
邓陵如宝一怔,重重的点了点头。
看一眼那爬满蜘蛛网的墙角,清冷幽静的环境,她紧紧的攥了拳头,暗暗说道,“颜瑾淳,你娶我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小院里。
刘妈妈确定邓陵如宝已经走远,并不会再返回来,才跛着腿的来到庄妃,为其搭上一件柔软的披肩,“娘娘,夜里风凉,要注意保暖,还有,不要哭,不然对胎儿不好。”
“嗯。”庄妃稍有蹙眉,片刻起身,缓缓向屋子走去。
“娘娘,您说宝公主会按照您的方法,嫁给颜闲王吗?”刘妈妈很疑惑这个问题。
刚刚在暗处,她看得清楚宝公主对娘娘依赖维护的样子,如果她的女儿活着,怕也有宝公主这么大了。
“会。”庄妃嘴角扬起一抹算计的笑。
走进寝室,桌上的花瓶底部轻轻扭转,“哄~”床边上的墙壁上一副一人高的瀑布花后打开了一个暗格,她侧身走进去……
几日后,虢阳城外,安静无人的官道上,一辆豪华宽厚的马车慢慢的前行。
一把折扇稍稍撩开车帘,看了看空旷的林子,再是放了下去。
颜木以为自家主子有事要吩咐,回头道,“主子请讲。”
车内的颜瑾淳张开嘴,顿了一下,“算了,没事,尽快回府便可。”
他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却又不像是什么危机的事,或许他这一路赶的太累了。
颜木示意马夫,速度加快。
“啪~”马夫挥动手中的皮鞭。
“喻~”马儿轻叫一声,“吧嗒吧嗒”的蹄声变的欢悦。
眼看太阳就要落山,终于看见了虢阳城的门楼,恪尽职守的城门守卫看了颜木的腰牌,恭敬的放了行。
然没进城走多深,一对整齐的人马从对面的方向走来,中间围着一顶轿子华贵不凡,质地优良的帐帘在阳光下微微泛光。
尤其是轿子正前方的上缘刺绣着一只精巧的雏凤,一看便知,是西瑞国公主的专用坐轿。
“停。”颜木示意车夫,回头对着马车帘内轻语,“主子……”好像是长公主,需不需停车打个招呼。
“不用说了。”颜闲王打断,挑起了车帘,看见了对面的轿子。
一个是公主,一个是贤王,道路相逢,需要相见礼的。
颜瑾淳先一步下了马车,等待着公主下轿,然当轿子停下,看清在宫女的搀扶下走出的人,他一愣,还以为是闲得无聊出来寻美男的邓陵如姬,可,居然是邓陵如宝。
邓陵如宝小步忧缓,向他走来,微微伏身,“今日真是有缘与颜闲王相遇,真是巧啊。”
女人笑的淡雅,芊芊身影,一身淡雅尊贵的公主服披身,蓝天白云之下,黑白分明的眸子如晨星般闪耀,恍若深海中的一颗璀璨明珠般让人不敢直视。
颜木不由的吞咽口水,缓缓的低下了头,再看下去,怕是魂儿都要丢了。
稍稍侧目自家主子,竟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颜闲王就是颜闲王,果然不是容易被女色迷惑的一般人。
“宝公主,许久未见,好啊!”颜瑾淳礼貌的微笑。
他看得出来,她与他打了招呼,眸子中还是那般冷冷的,怕是还在记恨他吻了她的事情。
真是记仇的女人!
“颜闲王虽年轻力壮,但按照辈分也该本公主敬着的,这条路,颜闲王先过吧!”邓陵如宝随手示意轿夫让一让。
“多谢。”颜瑾淳拱手,转身上马车。
马车路过邓陵如宝身边,他撩开车的窗帘,那儒雅偏偏的容貌,由内而发的气魄,任何一个女人都定会两眼犯桃花,追出几十里地求交往。
但邓陵如宝没做理会,她那表情分明在说,要不是在虢阳皇城天子脚下,本公主今日连招呼都不想跟你打。
颜瑾淳马车走出一截子。
邓陵如宝准备上轿子。
“妖女,果然在此,今日们就要为睿小王爷报仇,拿命来!”一声凶狠的呐喊。
第159章 约个会
街边的房顶上突然杀出几名黑衣蒙面人,从露出的眼睛以上的部位,就能看出是满面横肉的亡命之徒。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话罢对着邓陵如宝就要飞出砍刀。
另一黑衣人说,“不要让她那么快死,长得这么美,先擒回去享受享受再说!”
“天呐,他们是来找公主报仇的,公主,我来掩护你,你快跑!”宫女晴儿赶忙挡在邓陵如宝跟前,准备英勇就义。
哪知那黑一名蒙面人还未抛出的刀立刻收住,鄙夷一眼晴儿,“丑的很鞋底子似的,给我让开,要不然让一百条公狗奸了你。”
街边百姓怕殃及鱼池的百姓,开始纷乱的逃窜,有几个跑的慢的觉得这丫头肯定会被吓死了。
然,晴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就来,还没体会过畜生的滋味,倒要多谢了!”
“噗……”冲在最前面的黑影面人差点儿喷出来,丫头,你比我们会玩儿。
“嗖嗖~”两把刀破风而来,但靶子不准,擦着邓陵如宝的耳畔飞过,“砰砰”扎在了身后的木门上。
其他黑衣人也已经跳下房顶,“乒乒乓乓”之间砍伤了为数不多的侍卫,磨刀霍霍向猪羊的逼近邓陵如宝。
街上的行人跑了个一干二净。
“公主快跑~!”晴儿一边慌张的大喊,一边却把邓陵如宝护在身后的时候,很没方向的逼到了墙角。
“你这样我怎么跑!”邓陵如宝都想踹人。
这么危机的时刻,即便她有力大无比的灵能,也快不过人家的飞刀啊。
“砍死这丫头,再把这美人带回去轮流享用,最后一刀杀掉!”黑衣人狞笑的抹着面巾下的下巴。
“嗖~”挥出大刀,就要砍到晴儿。
晴儿捂住眼睛大喊,“不要~!”
“噗~”邓陵如宝一把推开晴儿,眼看那大刀就要落到她的头顶,她想要将灵能汇聚掌中,好像有点儿来不及。
“嗖~”某种利器划破长空的声音。
“嘭~”一把匕首重重的击打在黑衣人的大刀上,“匡唐~”掉落在地。
“胆敢刺杀宝公主,受死!”颜木及时的出现在邓陵如宝身前,瞬间就展开了近身拼杀。
邓陵如宝后怕的出了口气,看一眼地下救她命的匕首,把上镶着一颗好看的菱形宝石,她认得这是颜瑾淳的,上次在两国联赛的围场上见过。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随后,颜瑾淳的贴身变装护卫赶来,不出一刻钟,那些亡命黑衣被打的狗血淋头,纷纷包头鼠窜。
“宝公主,你没事吧?”颜瑾淳急步走来,还好他的人马没有走太远,不然她灵能无法及时发出的话,怕就要被擒走了。
邓陵如宝定了定心神,知道这次是真的被颜瑾淳救了,感激的看向他,“多谢颜闲王相救,大恩大德,本公主一定报答。”
“哪里的话,你是我西瑞国的公主,这是本王分内的事,无需报答。”他担心的她着她的全身,除了脸色有些白以外,并无其他,应该只是被吓到了,没什么大碍。
“公主,公主,你没事吧!”晴儿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她都要被吓死了。
颜瑾淳转身观察黑衣人退去的方向,眯了眯眼,“这些人……”
“颜闲王,前些日子六王爷家的独子瑞小王爷被人毒死,有人诬陷到我们公主头上,今日定是那些不甘心的人来找我们公主算账,不过还要多谢颜闲王对我们公主的救命之恩,为表谢意,晴儿愿以身相许。”晴儿那激动的样子,现在就想脱衣裳跟颜闲王把事儿办了。
噗……
颜木没背住,吐了,他打走了黑衣人一拐回来,就听见这样一句铿锵有力的豪言壮语。
“晴儿,不得无礼,颜闲王是重情重义的好男子,不要随便说什么以身相许的话了。”邓陵如宝很严厉的教训这不懂事的小丫头。
再是歉意的对颜瑾淳道,“颜闲王,请束本公主管教无方,让她乱说话了,还请问颜闲王喜欢什么,本公主会让人送去,作为对颜闲王的报答。”
“呵呵,无妨,公主刚刚回京几日,自然一切事物不是特别顺手,以后就好了,至于报答,公主太客气,真的不用。”
颜瑾淳说这话时,目光不由扫到少女那娇媚微弯的红唇,想起了上次在温泉浴池中时,两人那唇齿相交的时刻。
他想问,报答,让我再吻一次你的唇,可以吗?
但他没有表露出一丝丝的心迹,只是微微的笑着,因为她说过,“朋友妻,不可欺”,即便她没有嫁给耶律云霆,却已经私自与其有了婚约。
晴儿想到什么,一惊一乍的都能跳起来,“呀,公主……”
“老虎咬你屁股了吗,喊什么喊?这么没礼貌,都不知道你入宫前父母是怎么教你的?”颜木看不惯的来了一句。
这个丫鬟没听到颜闲王和宝公主是在说她没规矩吗,怎么还大呼小叫,给宝公主掉价,真是没大脑!
“我父母要是还活着,我还用进宫做宫女吗?”晴儿说着眼泪就要掉下来。
她从小被亲戚卖进宫做丫鬟,身边连个提点的人都没有,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一个人去摸索,还被人笑话是“小母猪”,她的命还不够苦吗,现在还要被人骂。
邓陵如宝觉得这丫头是心中有委屈的,递上丝帕,关切的问道,“你父母,是怎么死的?你没见过他们吗?”
“没见过,小时候,我舅舅告诉我说,我爹和我娘吵了架,我爹想给我娘赔不是,到集市上买个带金链子的坠子给我娘,可是他又拿捏不准我娘戴多长的,于是半夜起来就用绳子量了一下,没想到我娘醒了,以为我爹要勒死她,两个人半夜拿刀对砍,然后就,就……呜呜呜呜呜~”
咳咳咳……
邓陵如宝、颜瑾淳和颜木都差点儿被雷的呕出血来,得亏这丫头的爹娘死的早,不然要是把这暴脾气遗传下来,将来肯定又毁了一个家庭。
“啊,那个晴儿啊,你刚刚要给我说什么?”邓陵如宝想分散小丫头的注意力,让她别那么伤心了。
晴儿摸了一把泪,道,“宝公主,我是想说,皇城东的庙会快要结束了,咱们快点儿去吧,不然那些宫里见不到的好看玩意儿就买不到啦!”
“还是回宫吧,本公主不想再被人盯上落了危险。”邓陵如宝叹息,今日的遭遇倒是蛮惊险的,“颜闲王,我们先回去了,改日再找机会与颜闲王表达谢意。”
浅浅一礼,拉着还有些伤怀的晴儿离开,因为心疼这丫头是个没爹没娘的可怜孩子,便让其跟她一起坐了轿子,渐渐远行。
颜瑾淳盯着那消失在转角的一行人,她刚说改日会对他表达谢意,何时?
明日吗?
呵呵!
“回吧!”他侧目颜木,走了两步,脚下一停,道,“去将睿小王爷的死因重新探查一遍,呈给本王。”
他有种强烈的感觉,睿小王爷的死,并不是中毒这么简单。
“是!”
日月交替已经三次,银杏树上的叶子越发的黄了,秋风一吹,如一只只美丽的黄蝴蝶般飘忽旋转。
颜王府。
杯中的茶已渐渐的降温,品茶之人却迟迟不肯饮下,脑海中还在想着什么。
“爹爹,爹爹,小颜儿给您换一壶茶吧,吃过饭没多久,喝凉茶会肚子疼的。”一名四五岁大的孩子从颜瑾淳身后露出一张可爱的小脸,对着他微笑。
一身白色锦布小衣袍如颜瑾淳的家服一般纤尘不染,两只可爱的大眼睛因见到爹爹而笑的弯弯的,虽年龄很小,却能看出有着十分俊美的雏形,胸前挂着一把纯金的小锁子,预示着在颜王府小主人的身份。
“功课做完了吗?”颜瑾淳疼爱的将孩子抱在了怀中,轻刮他有些微红的小鼻头。
小颜儿认真的点了点脑袋,“做完了,小颜儿是最用功的孩子,将来会像爹爹一样,做大事,成为大人物,嘻嘻嘻……”
“不,不是一定要做大事,而是一定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想做的事。”颜瑾淳更正孩子的人生观。
颜木不忍打扰这对儿父子的聊天,站在小亭外迟迟不肯迈步。
颜瑾淳眼角扫到不自在的贴身手下,“有什么话就说。”
“回禀主子,那睿小王爷的死因的确是中毒而死,而且是尸毒,不过,至今尚未查出是何人能悄无声息的将毒带入了皇宫。”颜木回禀。
“嗯,好,等有消息再报。”颜瑾淳逗着怀中的孩子,父子两人继续嬉笑。
颜木却迟迟不见退下,一副踌躇的样子。
“还有什么事?”颜瑾淳疑问道。
“那个,宝公主刚刚送来请柬。”颜木从怀中掏出了请柬,递到颜瑾淳面前。
颜瑾淳嘴角淡淡的弯起,看着自己的手下,“偷看了本王的请柬,还封的原模原样,颜木,你的本事倒是不小。”
从刚刚颜木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就看出他干了些什么。
颜木紧张的摸了一把头上的汗,“还请主子降罪,颜木不过是觉得之前您救了宝公主,她都一副不接受的样子,而如今在皇城就因为您再救了她一次,她就今日变装邀约,戊时三刻,在虢阳城第一大酒楼‘凌霄阁’略备薄酒,答谢三日前您的救命之恩。
颜木是怕她耍鬼心思,对您不利,才,才偷看的。”
第160章 渗人笑
“呵呵呵,颜木啊颜木,你想的可真多,你可知这里是西瑞国都虢阳皇城,那日看到本王救她的人也不少,或许她还对本王有芥蒂,但是面子上的感激是需要的,你去叫人准备,本王今晚准时赴约。[.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颜瑾淳看上去心情很好。
三日前的行刺事件闹得满城风雨,连邓陵帝昨日召见他都有所提及,邓陵如宝再不情愿,亢了三日也无法亢下去,只能设宴答谢。
小颜儿蹦到父亲身上,“爹爹,你要去哪儿,带颜儿一起去好吗?”
“不好,这是私人赴约。”颜瑾淳慈爱的摸着儿子的小脑袋。
小颜儿很奢望,“那下次带颜儿去。”
颜瑾淳面色一正,“爹爹能做到的必定答应你,若做不到的,也不能随便答应你。”
小颜儿遭到拒绝,不开森的耷拉下脑袋,嘴巴上都能挂油瓶。
爹爹向来都是玩儿的时候开心玩儿,严肃的时候比祖母孩子严肃,小小的他也是毫无办法。
天色渐暗。
优雅安静的小院。
庄妃接了一片飘落的黄叶在手中,细细看着上面清晰的纹路,就像每个人的命运,永远不知道会遇见怎样的转折。
刘妈妈走到庄妃身后,“娘娘,宝公主向颜闲王发出邀请了,今晚戊时三刻,在虢阳城第一大酒楼‘凌霄阁’设宴。”
“嗯,想办法让今晚的去凌霄阁的王公贵族多一些,再安排几个能说会道的,务必把今晚将要看到的事情,添油加醋的传遍大街小巷。”庄妃深沉的说道。
刘妈妈眉心一皱,“是!”
戊时一刻,凌霄阁天字一号雅间。
邓陵如宝看着自己的小拇指,思绪稍有发沉,走廊传来的脚步声,她示意晴儿去开门,然后悄无声息的用小拇指沾了下给颜瑾淳准备的酒杯。
晴儿打开房门,一身绣月长袍,外搭墨色披风的颜瑾淳刚好走到门外,屋内灯光照在他脸上的那一刻,玉叶金柯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无法忽视。
但除了还在“腾腾腾”上楼梯的颜木,多一个下人也没带。
“颜闲王好。”晴儿赶忙施礼,他的男神来啦!
颜瑾淳一抬手,示意这是便装在外,不必在意礼节。
“本公主以为自己颜闲王不肯赴约,颜闲王不但来了,还提前来了,真是让本公主受宠若惊!”邓陵如宝微笑。(..info)
请柬上写的是戊时三刻,这才一刻他就到了。
侧目晴儿,“上菜。”
“是。”晴儿步出房门。
颜木因为走得慢了一步,又低着头不知道想着什么,不小心“噗~”撞在了晴儿身上。
“哎呀,谁这么不长……”晴儿揉着被撞疼的****,愤愤的骂道,一看正是颜闲王的贴身随从,止住了后面的话语。
颜木目光放在了晴儿揉着某物体的手上,她在干嘛?自摸?
哦,对对对,是他不小心撞疼的。
“颜木莽夫,晴儿姑娘莫怪。”颜木拱手道歉。
“算了算了,看在你是颜闲王的人,你家主子又是我的男神,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我去让小二传菜,你可要将里面两位保护好,公主要是少一根头发,为你是问。”晴儿笑着说,话语中的气势却让人不敢不从。
果真是宫里头的人,惹不起。
颜木耸耸肩,进了天字一号雅间。
这凌霄阁不仅仅是富丽堂皇,对待食客的态度和食物的标准也是要求的非常之高,不到一刻钟,菜已经上齐。
看着那些荤素搭红红绿绿的可口美食,颜瑾淳嘴角的三分笑变成了五分笑,“这些都是本王最爱吃的菜,看来今日这道谢宴,公主可是废了不少心。”
“颜闲王客气,只要问问凌霄阁的老板,颜闲王平日里爱吃些什么,选一些最好的上来,不就都知道了么?”邓陵如宝暗笑。
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若是这里老板连哪位贵客爱吃什么都记不住,凌霄阁能开的这么大?
颜瑾淳闻言稍有尴尬,“额……那是。”
“哎,对了,本公主见刚刚那小二不是在在菜单上还写了个厥鱼呢,怎么没见鱼上来?”邓陵如宝问道。
刚刚凌霄阁老板忙,便让小二将颜闲王爱吃的菜都写下来,她选了一些高大上的,其中就有厥鱼。
噗……
颜瑾淳口中的茶水差点儿喷出来,那叫厥鱼?鳜鱼好吗?
“宝公主,我们家闲王只爱吃鳜(gui第四声)鱼,不知道您说的厥鱼是什么鱼?”颜木口快的来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还公主呢,她居然连这个字也不认得,太可笑啦!
颜瑾淳瞪一眼颜木,就你能。
这下轮到邓陵如宝尴尬了,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额,呵呵,晴儿啊,看到了,这就是教训,不认识字就要被笑话的,你可要从本公主身上吸取教训,一定不能虚度光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千万不能像本公主一样,只能靠脸混饭吃。”
晴儿闻言都想哭,公主啊公主,我真的好像什么都不学,像你一样靠脸混饭吃,这样,也许颜闲王就能看上我了。
颜瑾淳心中乐了,这女人,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晴儿,还愣着干什么,倒酒啊!”邓陵如宝示意还在对着颜瑾淳发呆的小丫头。
“啊,呵呵,我倒。”晴儿欢悦的拿起酒壶,面色含羞的走到颜瑾淳身边,“那个,贤王,晴儿,给您倒酒。”
这男人可是王公贵族家千金小姐们强烈的奢望,不过她晴儿是一名小宫女,没有那个福分,只能跟御林军的阿狗哥相好。
三日前在街上,这男人救了宝公主,她就觉得机会来了,一定要以身相许,可惜人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真是挫败。
好在今日又有机会靠近了,嘻嘻嘻!
“哗哗哗~”透明清亮的酒水斟满,晴儿拿起酒杯,娇滴滴的笑着,“贤王,您,请喝,呵呵呵呵!”
颜瑾淳打了个颤,听着这渗人的坏笑有种身体发冷的赶脚,从他一来这丫头就盯着他,真是不自在。
“颜木你们守在这里只能看不能吃也很辛苦,带晴儿姑娘到楼下点些爱吃的菜。”他发话。
颜木本不想去,瞄见自家主子那种暗示的眼神,才明白过来,“啊~,我家主子就是大方,就是好,走,晴儿姑娘,今儿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颜闲王请客。”
“不,我要在这里给贤王倒酒。”晴儿一副严肃的样子。
别人都叫颜瑾淳为颜闲王,只有她叫他为贤王,难道她听不出来吗?
“走吧走吧!”颜木过来拉扯晴儿。
晴儿跟要被人买了一样,死死的抓着颜瑾淳的胳膊,连人家的华贵不凡的衣袍都拽的扭曲了,“不,颜闲王,我不去,我不去……”
邓陵如宝看着颜瑾淳,这是霸道宫女爱上你的戏码吗?
“额,呵呵,本王吃饭不喜欢人吵,爱清净,颜木,你知道怎么做。”颜瑾淳都要被晴儿烦死。
“嘭~”一个收刀落在晴儿的后颈,她顿时晕倒,颜木抱着就出了门,叨叨着,“让你吃饭你还非不吃,等你醒了,我就亲自喂你吃。”
小二从外面关了门。
屋内,清美的少女,与带着三分笑的好看男人对视,好像刚刚晴儿就没出现过。
颜瑾淳只觉被她盯得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不敢表露心迹,目光放在酒菜上,“宝公主,咱……”
“本公主知道,是本公主管教无方,颜闲王,很抱歉。”邓陵如宝打断了他,端起了酒杯。
“若是颜闲王还计较本公主之前的不懂事,和晴儿的无礼,那这酒,本公主就自己喝,但若是颜闲王大人大量,那这酒,您就干了吧!”
她的红唇触动,音色平淡却带着甜美,每说一个字,都能仿佛是在弹奏乐器,让人不忍拒绝。
颜瑾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到这一比划,滴酒未剩。
邓陵如宝笑了,“咱们都还没吃呢,夹菜啊!来尝尝这个鳜鱼。”
哈哈,她认识这个鳜字了,以后绝不会再闹笑话。
颜瑾淳优雅的拿起筷子,“嗯,味道还不错,公主也尝尝。”热心的夹了一筷子给她。
“喝酒。”邓陵如宝亲自给他斟满。
两人杯光交错,一饮而尽,虽没有多余的话语,但气氛还算是融洽。
可没一会儿,颜瑾淳就觉得身体在急速发热,大脑跟着晕乎,扶住额角,“怎,有些不舒服?”
“颜闲王哪里不舒服吗?”邓陵如宝关切的看着他。
他抬头看去,她忧虑的神情中竟有种别样的妩媚,并由于她俯身看他的动作,那宽大的衣领都掉了下来,露出白皙美丽的蝴蝶骨。
“宝公主,你,好美……”他晃了晃脑袋,越发会觉得她那张性感的红唇像绽开的牡丹花一样美,体内一股激荡的热血在流窜,好想狠狠的吻她。
他站起身子,将她一把拉起,“宝公主,让我看看你。”
“你,你要干什么?”邓陵如宝想要后退,却被他不由分含住了娇嫩欲滴的小唇。
“呜呜~”邓陵如宝想要推开他,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借机在他缓气的时候才挣扎开,“颜瑾淳,你非礼我!”
他被这么一吼,才觉得自己不对劲,眼中的事物变得旋转起来,想要站起身子,腿却软的厉害,更有一股无从发泄的大火在熊熊燃烧。
一把推开桌上的饭菜,“这酒,有问题……”
第161章 娶了她
邓陵如宝也感到身体好热,脸蛋儿红红的靠在墙壁上,呼吸变得急促,“这酒,真的有问题,我好晕……”
“噗~”晕倒在他的怀中。..info
这让他心动的女人就在身下,欲,火更是要喷发,他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齿,一手摸索着她的裙带,轻轻一扯。
但也就是这么一扯,他大脑就彻底的被麻痹成了浆糊,逐渐断电,彻底失去知觉,“噗~”连带着她一起摔倒在地。
门外,小二还在热情洋溢的招呼尊贵的食客,上菜的帮厨脚下欢快的奔波着。
窗户外,一个隐匿的身影探看里面的情况,得意的笑笑,示意楼下安排好等着看热闹的人,一会儿就可以上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颜瑾淳才有了知觉,摸摸自己还在疼痛的脑袋,想要爬起,发现邓陵如宝满面疲惫的趴在她的身上。
然而这倒没什么,让他吃惊的是,两人不仅衣袍凌乱以外,从衣袍下露出的腿居然都是光着的,裤子和裙子被杂乱的丢在一边。
并且他浅色的衣袍上还有一小片的艳红色,他身上无伤无破,怎会有血?
“这是什么回事?”他喃喃自问,“宝公主,宝公主,你快醒醒。”
“干什么啊,好困,好累。”邓陵如宝睁开迷糊的双眼,看看四周,还是在凌霄阁的天字一号房。
“怎么腿好冷。”她不由的像下肢抹去,到手的不是裤子,而是光溜溜且白嫩柔滑的皮肤,“天,我的裤子呢?”
再一低头,自己的肩膀上,手臂上,包括稍有裸露的胸口上,全是紫色和红色的痕迹,就像缠恩爱时,爱人留下印迹的那一种。
她顿时睁大了眼,憎恨的瞪着颜瑾淳,大声问道,“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我,我不知道。”颜瑾淳摇头,他只记得晕厥前发现酒水有问题,也确实扯了她的裙带,并狠狠的吻了她,可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邓陵如宝指着他衣袍下方被血液染红的一小块地方,“那是……落红?你,你,你毁了我的清白,我还有什么脸见云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的哭声很大,传遍了整个楼层。
因为凌霄阁招待的都是达官贵族,那些欺负小姑娘的事儿也是常有,从门口路过的小二听到声音,怕惹出什么乱子,赶忙推开门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天呐?你们,你们居然在雅间里做这种事?”
路过的食客都停下了脚步,围满了门口,尤其是有几名唯恐不乱的挤进来,“发生了什么事,快让我看看。.info[]”
“让我也看看。”
“哎呦,居然在雅间里干些见不得人的事。”
“咦,那不是颜闲王吗?那个,那个不是刚刚回宫不久的宝公主?”一名假装食客的人大声宣传。
另一贵族食客也是议论道,“颜闲王居然和宝公主搞在一起?宝公主不是北陵国巫马太子的准皇妃吗?”
邓陵如宝一看被人认出,更是无地自容,拉好凌乱的衣襟,就朝着窗户跑去,“呜呜呜~,女子贞操大于性命,如今我的贞洁没了,我还哪里有脸做人?不如让我死了吧!”
“宝公主,或许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我一定是被人陷害,才会如此……”颜瑾淳想要去拦着她,可他下半身没穿裤子,站起来被人看见实在不雅,费力的用脚挑过来裤子。
“不是什么,就算是被人陷害,我的清白已经没了,我没脸活了,呜呜呜呜~”邓陵如宝半个身子已经爬出了窗户,街上反而是更多围观的百姓。
她想起自己还没穿裙子,怕自己跳下去摔死的时候露出更多的下肢,又返回来捡起裙子往身上胡乱一围,准备接着跳。
“公主,这是怎么啦?”晴儿从门口挤进来,擦发现公主的裙子被撕扯的很烂,整个人就像被强暴了一样。
颜木跟着就进了门,眼前的一幕让他转不过玩儿,但还是比晴儿那傻兮兮的样子反应快一点儿,先一步冲到窗户边,一把抱住了准备翻出窗户的邓陵如宝,“公主,你不可以死……”
邓陵如宝挣扎的踢打,“我的清白被你家主子夺走了还不够吗,还让我活着做什么,别碰我,你别拦着我~”
“嘭~”又是一个手刀落在她的后颈,她晕倒。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要是敢将公主被颜闲王强了的事情泄露出去,你们都会死!”晴儿哄赶着门口围观的人。
有些事情越是想要制止,反而会越演越烈,尤其是在一些有心人的传播下,更是演变成各种精彩的版本。
不出三日,街头巷尾都在传,“那天,在凌霄阁,颜闲王像猛鬼附身一样浑身冒汗,不顾众人的劝阻,让四个人压着宝公主,他骑在上面怎么都不下来。”
“就是就是,他最累还喊着‘我不许你死,我就要你,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逃不掉。’哎呀,别提有多霸气了,后来还用了夫妻房事‘一百零八招’,把宝公主舒服的嗷嗷叫!”
“颜闲王不是对家中昏迷不醒的妻子守身如玉吗?怎么可能搞这些?”
“那你是不知道,要怪就怪宝公主太美,引爆了颜闲王心中的积压多年的欲,望,所以就霸王硬上弓了。”
“我怎么觉得是宝公主故意勾引的,他们肯定以前就做过苟且之事。”
“我觉得也是,他们之间肯定之前就有一腿……”
颜木很委婉的给自家主子讲述着听来的这些版本,都怕自家主子一口茶没咽下去喷出来。
颜瑾淳却是悠然自得的继续品茶,仿佛事不关己,看颜木讲一半儿不讲了,“继续。”
“那,那个,继续不了了,后面的,太,太难听,有损主子您的威严。”颜木擦着头上的汗。
后面的话是“他们那交,合的动作堪比青楼里的嫖,客和几妓,女,颜闲王比十只猛虎还要惊为天人,宝公主比山中修行的狐狸精还要填不满,吹拉弹唱,酣畅淋漓,什么倒拔垂杨柳,老汉推车,观音坐莲,堪称春宫图的鼻祖!”
颜瑾淳放下茶杯,“查到了吗?是谁那日在酒中下的药?”
“探子回禀,是那日在街上行刺宝公主的同一伙人,目的在于毁掉宝公主名节,北陵国巫马太子听闻之后,必定会放弃迎娶宝公主,宝公主成了残花败柳,就会孤独终老。”颜木提起这事儿就愤愤不平。
那些人就算要陷害宝公主,拉上他们家主子算是什么事儿,北陵国太子知道自己准皇妃被颜闲王给上了,那岂不是让闲王在北陵国的商贸毁于一旦吗?
颜瑾淳长长的出了口气,背后的手指轻轻的来回搓了搓,事到如今,这些麻烦的事情已经避免不了,看来得费些心思重新布置。
再是问道,“宝公主那边,情况如何?”
“据说,已经三日不吃不喝,想要饿死自己,要不是有众多宫女拦着,怕是三日前被带回宫的时候,就已经投入御花园荷花池自尽了。”颜木的心情跟着沉重。
想想宝公主那花容月貌哭的却像个泪人,就跟掏了他的心窝子一样难受,可夺了宝公主清白的是自己自家主子,他能拿主子怎么样?
“去准备聘礼,至于北陵国那边的事情,暂且搁置一边,待本王与宝公主完婚后,再着手处理。”颜瑾淳波澜不惊的吩咐道。
“哎!啊?”颜木震惊了,“主子,您,您这是要迎娶宝公主?”
自家主子不是守着那瘫痪的夫人打算终身不再娶吗?
“既然本王毁了人家的清白,自然要负责任,对了,聘礼的规模就按照当初文姬公主与邻国联姻时的排场准备。”颜瑾淳留下句话,向着前厅走去。
成亲是大事,要先告知家中老母,但愿老母不会因此而与他产生非议。
颜木叹息一声,主子啊主子,就算你想娶,万一人家不愿嫁呢?
还有,为什么一说准备聘礼的时候,总感觉主子有些兴奋呢?
层层环绕的皇宫内,御林军整齐严谨的迈着步子尽忠职守,宫女们娉婷袅袅的举着托盘给各宫娘娘送膳。
秋菊布满的姬云殿。
激昂的曲调伴着健壮的舞男铿锵飒爽,宽阔的肩背上油光泛亮,那一双双看似深沉的双眼,实则暗都在用最隐晦的方式给长公主放电。
邓陵如姬闲得无聊,想画一幅男歌妓跳舞的图,便让这些人脱光了上衣在这里起舞,可半天过去,笔来来回回的沾着砚台,什么也没画出来。
索性“啪~”的笔丢在一边,墨汁嘭溅的到处都是。
“别跳了,别跳了,都下去,烦死了。”她看着这些卖弄风骚的男人,一点儿男子气概都没有,没兴趣。
男歌妓们不知道哪里惹得长公主不开心,也不敢问,唯唯诺诺的退了下去。
一小宫女步入,恭敬的施了一礼,道,“公主,您该用午膳了。”
“嗯,哎,皇妹那边怎么样,还是不吃饭吗?”邓陵如姬问道。
三天前就听闻了颜闲王酒醉将晕乎的邓陵如宝霸王硬上弓的传闻,这三日宫中更是流言蜚语说宝公主郁郁寡欢不言不语,就像受了什么天大的打击,也不知是真的假的。
“回公主的话,听闻宝公主几次自刎不成功,索性想不吃饭,准备饿死自己。”宫女答道,这些话还是文宝殿里跟她关系好的小红说的。
第162章 成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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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失去个贞操而已,有那么严重?看来,本公主应该关心一下我那需要安慰的皇妹才对,带上午膳,随本公主到文宝殿走一趟。”
这一边。
文宝殿,寝室内。
邓陵如宝一身白色的亵衣窝在床角,头发随便的披在肩上,对于那一个个因为她不吃饭而即将被皇上砍头一样的小宫女们,她看也不看一眼。
晴儿端着个托盘,托盘中是一个盖着的碗,步入寝室,小声的问轮值的宫女小红,“怎么样,公主说什么了吗?”
小红忧郁的道,“和之前一样,什么也没说,就发呆。”
晴儿叹息一声,步入屏风后,托盘放在一边,掀开碗上的盖子,来到床边,“公主,您还是吃点儿吧,就算您不在乎皇上会杖责我们,可您自己的身体也是很要紧的。”
皇上都说了,这几日是他老人家是忙于宝公主与颜闲王有了同房的事实,而使得北陵带给西瑞国带来的外部试压,等他忙完来看的时候,要是宝公主掉了一斤肉,她们这帮奴婢们的小命就要被拿走了。
邓陵如宝摇摇头。
她这幅心死默哀的样子,让晴儿都快哭了,正要掉泪,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从外面走了进来。
“长公主安好。”宫女们恭敬的施礼。
“嗯!”邓陵如姬淡淡的一声轻哼,那尊贵的气势显露无疑。
她绕过屏风,来到床边,看着床上憔悴的皇妹,抬了抬手,示意晴儿下去。
晴儿很识趣的退下。
“皇妹,你这又是何苦?女人的贞操是重要,可是,也不至于让你不吃不喝的地步,你到底是演戏给谁看?”邓陵如姬不客气的说道。“皇姐我带了自己的午膳来,你快点儿吃吧!”
邓陵如宝缓缓的看了她一眼,继续沉默。[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邓陵如姬被忽视,心中有些不爽,附身靠近,贴着对方的耳畔小声说道,“颜瑾淳或许会相信他在被下药的情况下与你发生了什么,但是,皇姐我,不信!
你的身体里被下了‘独爱蛊’,除了巫马少楚以外,根本无法和别的男人交合,不然,你就会肠穿肚烂,被疼死!
而且,就算北陵国君不知道你中了‘独爱蛊’,北陵凤后和巫马太子却也是知道你不可能与别的男人发生关系,这一点,别以为我不知道,除非,你的‘独爱蛊’被解了。
所以,你最好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不然,我一定会拆穿你的阴谋!”
“皇姐是觉得皇妹我没有被疼死而可惜吗?不过还是让皇姐失望了,颜闲王曾经掉进冰窟窿没吃没喝,并被冰封住三日三夜依旧安然无恙的事情,想必皇姐也有所耳闻,那是因为颜闲王体质不同常人,皇妹与他翻云覆雨时受他体内的瑞气渲染,‘独爱蛊’得以压制,所以腹中并未有疼痛的异样。
不过还是奉劝皇姐不要惹事上身,不然,您曾经与皇妹流落无人谷,嘴里喝过动物排泄物的事,也会在百姓茶余饭后的时候演变成数个版本,成为天下人的笑料。”邓陵如宝回瞪一眼。
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招惹你,你就不要来挑战我。
“你……”邓陵如宝被呛住,说好了以后不提这事儿,她怎么还说。
她忍了忍,道,“你以为我想管你这些破事儿,只不过觉得你是北陵国巫马太子的准皇妃,就算巫马少楚也猜到颜闲王体质不同常人,可以压制你体内‘独爱蛊’的恶性与你发生关系,但以巫马少楚那占有欲强又自私的性子,到时候攻打西瑞国的可能性都有。
不说以后,就现在来看,北陵国和西瑞国的关系不是已经因为皇妹你而日渐紧张了?我是西瑞国的长公主,自然要为国民考虑。”邓陵如姬说的不容置疑。
短短几天时间西瑞国颜闲王将北陵国准皇妃强上了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北陵国使节的耳朵里,父皇如今正在为这事儿带来的后果而忧心。
为了将西瑞国的损失减少到最小,父皇这几日不眠不休的与心腹商议解决办法,连一顿安心的饭也没吃好过。
邓陵如宝也不是软柿子让人随便呛持,“那岂不是正好,等巫马少楚来算账,皇妹我直接将性命交给他,随他处置,再或许被他一刀杀了也不一定,皇姐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执掌半国朝政了?”
“你……”邓陵如姬再一次被气到,“好好好,随便你怎么想,反正你要死是最好,不过死的时候,不要连累我西瑞国,哼!”
话罢,愤然的甩袖离开,然走了没几步却又拐回来,抓起邓陵如宝的右手腕儿,拉开衣袖看看,肤色很正常。
她不由分说用手搓了搓那应该长尸斑的地方,果然是涂着一层皮肤的颜色,而下面的尸斑较之前更深更重。
“皇妹,有些事情皇姐我不是不想深究,只不过时候未到,所以你最好收敛着点儿,免得到时候,你也不好交代!”邓陵如姬轻笑。
邓陵如宝的尸斑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不奇怪吗?
且在这虢阳皇城里,还没人敢在她邓陵如姬面前耍手段,即便是力大无比的神人也不可以!
邓陵如宝挣开手,用被子盖好,不想争辩什么。
“皇妹就乖乖养好身体,等着做你的新娘子吧!”邓陵如姬留下句话,得意的转身出屋。
邓陵如宝一怔,对着皇姐的身影问,“你说什么,什么新娘子,巫马少楚让人送聘礼了吗?”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邓陵如姬声音中含着轻蔑,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
刚刚她来文宝殿的时候,就看见颜瑾淳亲手呈着一封一尺宽两尺长的大红色金丝边的信函,向着御书房走去,日光下,离得很远,就能看到那信封外面微微泛光的两个大金字“聘书”。
文宝殿外,角落里隐匿的身影将邓陵如姬气冲冲走出,却又带着某种复杂的神情看在眼中,转身悄无声息却一瘸一拐的离开。
清幽静雅的小院中,几只黑色的小猫在微微荡漾的秋千上玩耍。
庄妃一手摘下一朵粉色的秋菊,放在鼻息间轻轻一闻,一手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平坦的腹部,“宝贝,好闻吗?娘每日都会闻着花香,定会培养你娴静聪慧的性子。”
刘妈妈回到小院,关了院门,来到庄妃身后,“正如娘娘所料,长公主和宝公主再一次不欢而散,照这样发展下去,她们二人必定越发的水火不容,颜闲王也已经亲自呈上聘书,看来,是决定要娶宝公主了。
娘娘,您果真是技高一筹。”
“嗯。”庄妃轻哼。
回到内室,将桌上的花瓶底部轻轻扭转,“嗡~”一声,床边上的墙壁上一副一人高的瀑布花后打开了一个暗格。
她步入,熟练的避开其中的机关按钮,七拐八绕一截很长的窄路,走到了尽头,里面光线昏暗的空石壁上,供奉着一个奇怪的并且是纯黑色的雕塑。
前面供奉的高台上,摆着鸡、鸭、鹅、以及一个不知名的动物的心脏,而这些东西也都是纯黑色的,看上去极端的恶性。
庄妃点燃了一根黑色的高香,闭上眼睛默默念叨,“希望您这次定保佑我附中骨肉平安出生,我庄薰荷万般感谢。”
拜了一拜,将香插进黑色的香炉。
八月十五,月圆之夜,也是西瑞国宝公主下嫁颜闲王的好日子。
整个皇宫龙腾舞狮,锣鼓欢天,不论是重重叠叠的亭台楼阁,还是各宫各殿的大厅小院,都灯红酒绿、喜气洋洋,如喧闹的街市般热闹。
宣召准驸马的使者已经到了西华门,开始检阅准驸马让八百八十八人抬来的八十八箱上等锦绒红布铺盖的精选聘礼,有视为忠贞不二的鸿雁、和睦美满的白鹅、精品红枣、花生、桂圆、莲子,以及民间搜集来的各种奇珍异宝。
邓陵帝给这小女儿的嫁妆也可谓是奢侈至极,除了赏赐玉制的腰带、靴子、尘笏、马鞍,红罗二百匹、银器二百对、衣料二百身、聘礼银子二万两以外,更有数不清的珍奇异宝,聘礼从文宝殿一路延绵至宫门外二十里。
这下聘的排场与陪嫁规模与当年文姬公主与邻国联姻时有过之而无不及,让一众皇宫贵族里的女性们都羡慕的发狂。
小宫女们激动的讨论着,“这颜闲王不娶则已,娶则一鸣惊人,要是能做颜闲王家中的下人并被看上,那该多好啊!”
“想吧你,你看看有宝公主十分之一美么?”另一宫女出口打击。
文宝殿,一身锦绣飞凤香艳红袍的邓陵如宝看着镜中未施粉黛清美容颜,脑中回想着几日前父皇拿着聘书,亲手递到她眼前时,那种无奈却又压抑着愤怒的样子。
“宝儿啊,那些给你与瑾淳下药的人,已经被父皇处决了,可事已至此,父皇也没有两全的办法,父皇就问你,你,愿意嫁给他吗?”
颜瑾淳虽年纪不大,手中掌握的四国经济商贸却让邓陵帝敬畏三分,故此邓陵帝为表关系融洽,人前人后总是称呼颜瑾淳为“瑾淳”。
第163章 怀鬼胎
邓陵如宝看了聘书,上无非是写着意外之下,颜瑾淳误占邓陵如宝公主清白,为表歉意与担当,求婚邓陵如宝公主,愿意用余生好好弥补过失之类的感慨话语。..info
那清新飘逸、却也力透纸背的男人笔迹,让她不免有了压力,担心有些事情的发展会与她计划的有偏差,可既然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不能退缩。
“父皇,女儿的清白被毁,少楚又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他定不但不会要女儿了,而且还很有可能一怒之下攻打我西瑞国,让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之中,女儿活着也被人唾骂为红颜祸水,不如您就赐女儿一杯毒酒,让女儿早早了解了今生吧!呜呜呜呜~”
“哎~!”邓陵帝心疼的搂住女儿,“事已至此,父皇不情愿,又有什么办法,你母妃不能与你共享天伦,父皇已经愧疚了多年,如今若你再有事,父皇还怎么给你母妃交代?不如,就嫁了吧!”
要说起颜瑾淳的父亲与先帝年纪相当,不过颜瑾淳却比邓陵帝晚出生很过年,虽听上去像是邓陵如宝的长辈,实际上向来未有血缘关系。
再加上颜瑾淳乃是先帝亲封的“贤王”,这些年在四国的商贸发展也是庞大无阻,邓陵如宝能下嫁与他,也算是门当户对,并无不妥。
“可北陵国那边怎么办?”邓陵如宝泪眼婆娑的问道。
“父皇与瑾淳与商议好,第一,咱们西瑞国在边关贸易上五年内不收他北陵关税;第二,挑选出数十对双胞胎绝色送至北陵国给巫马少楚;第三,父皇愿意再答应巫马少楚一个不违反人伦道理的要求,以此,来作为对北陵国悔婚的补偿。”邓陵帝语种心肠的解释道。
邓陵如宝还是觉得巫马少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那,北陵国答应吗?”
“从北陵国君的亲笔回信中看得出,巫马少楚是有些意见,但五年的关税算起来可是一笔巨额财富,相比之下,北陵国君自然不会不同意。
再着,父皇刚刚得到东域国密探的消息,那东域国二公主前阵子在北陵国见了巫马少楚,并强行与其行了周公之礼后,又在巫马少楚迷糊之时让其签下和亲婚约。
巫马少楚虽是被逼迫,并让人封锁这条消息,但也是没有完全信守承诺,所以,若他们拒绝,父皇就有足够的理由来反驳质问!”
邓陵帝一番话说完,邓陵如宝心安了不少,难怪她与颜闲王苟且的消息传了一个多月,巫马少楚连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原来是心中有亏,不敢来找她的麻烦。(.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不过话说回来,她曾与拓跋云晴交过手,那女人嫉妒心强,城府颇深,能把巫马少楚这个强迫症癌搞定也没什么意外。
“那,女儿,也只能嫁了!”邓陵如宝郁郁寡欢的点了头。
眼前。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有尾,富富贵贵。
宝公主,今日之后,您可就不再是姑娘了,嫁了人,孝敬公婆,相夫教子,要知道夫子出头大过天,什么事情都要听你相公的。
来,让我老婆子跟您绾上一个漂亮的发髻,保准新郎官看到会喜欢极了你!”好命婆眉开眼笑的交代着一些事宜,再是手下熟练的摆弄着一缕缕乌黑的发丝。
开脸画眉,涂脂搽粉,一番细心的装扮,再看镜中,可谓是浓施淡抹巧梳妆,红衣袭怜娇软样,梨靥双涡惜嫩香,半喜半嗔令人狂。
“这可是我老婆子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新娘子,宝公主,你实在是太美了。”好命婆双手合十,由衷的赞叹。
晴儿作为陪嫁丫鬟换,也是盛装打扮,当换了一身粉裙的她见到装扮好的邓陵如宝,瞬间就看呆了眼,“哇~,公主,公主,莫说男人,就是晴儿我见到您这绝美的容貌,也都没有了嫉妒,只剩爱死你了。”
颜闲王是她的男神,宝公主是她的女神,男神配女神,天作之合。
“大喜的日子,说什么死不死的,赶紧出去啐一口去。”好命婆严厉的呵斥,真是不懂规矩。
晴儿不好意的吐吐舌头,掂起裙角就往外跑,“公主对不起,我这就出去啐三口。”
“不碍事,晴儿,我需要的,都准备好了吗?”邓陵如宝淡淡的问道。
不是嫁给想嫁的人,与谁举行亲礼都是一样,况且她也根本不可能真的与颜瑾淳成为夫妻。
晴儿偏偏要在门外啐过才拐回来,答道,“全都准备好了。”
宫女小红步入,施礼,“宝公主,皇上的九盏宴已完毕,驸马爷也已经换上官服,亲自来迎接公主,正在文宝殿外等候。”
“起吧!”邓陵如宝吩咐道。
大红色的雏凤盖头飘扬落下,九翚四凤冠上的珍珠欢快的晃荡,绣长尾山鸡的嫁衣外袍披身,在宫女的搀扶下,坐她上了文宝殿外专门为公主出嫁而准备的没有屏障,只有金丝帐帘的华贵大轿。
从盖头的缝隙,能看到送亲的队伍最前方是长长的仪仗,有蜡烛灯笼二十副,头插钗子的童子八人,方形扇子四把,圆形扇子四把,引障花十盆,提灯二十个,以及各种行障和坐障。
轿子不远处,那一身红色官服帅气不凡的新郎官,今日竟有种平日见不到的庄重与深沉,再看到一身红装,盖头遮面的邓陵如宝走出来时,他的手心在冒汗,不由握了握。
轿子就已经抬了起来,唢呐锣鼓吹吹打打。
迎亲队伍的一路上,骑着高头大马的新郎官春风满面的对着街边观礼的百姓拱手道贺,好像他娶得是一生的挚爱般开心,而实际上只有邓陵如宝知道新郎的心中是多么的不情愿。
因为或许颜瑾淳已近知道那日“她失真”一事根本就是假的。
这中喧闹的环境下,她竟有些困了,一切景物都如做梦一般缓缓从眼前飘过。
也不知过了多久,“嘭~”的一声传来,她才意识到队伍已经到了颜王府,新郎官用箭射了轿门,并在围观者的叫好声向她走来。
“宝儿,我抱你去拜堂。”他叫她宝儿,他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温柔如水,与他温文翩翩的外形相辅相成。
他对她伸出了手,等待着她将手放在他的掌中,但等待的过程中,他的手指稍有触动,明显是紧张。
邓陵如宝都想问问他,大家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成亲,你又紧张个什么劲儿,真是的!
因为九翚四凤冠本就比一般的凤冠大了些,致使盖头不能完全盖住女人的脸,她稍稍抬头,便从缝隙中看到那恢弘大气的颜王府就在他的身后。
黑木金边的匾上“颜王府”三个字与男主人沉稳的气质很配,或许是因为要办亲事,那三个字明显是新刷的,还有种淡淡的油漆味。
所有的家丁都站在门口迎新女主人的到来,台阶下一左一右两蹲石狮系着大红的绣球,鞭炮迎声响起,在热闹的大街上更是增添了一份欢悦的喜气。
“好。”淡淡的一声,她将手放在了他的掌中。
“呼~”颜瑾淳将她一拽,拉入自己的怀中,看着盖头下露出的她的半张侧脸,那雪白中带着粉红的嫩颊,映人心动的鼻梁,性感妩媚的脸庞,都在震慑他的心魄。
尤其那张他日思夜想的红唇就在眼前……
邓陵如宝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不是说要抱吗,这样搂着算什么,“你这是……”
“呼~”不等她问完,他将她完全的公主抱,迈着得意的大步走进府内。
精心布置的正堂,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高座上坐着一位慈眉善目,两鬓斑白,面若银盆,眼角因为笑而带着些许皱纹的盛装高雅老妇人,身边依偎着精心打扮的小颜儿,客气的跟先来道贺的亲朋好友打着招呼。
“颜老夫人,这下您又有了新媳妇儿,用不了两年,就能再添几个漂亮的大孙子啦!”一亲戚恭维着。
颜老夫人听了这话自然很高兴,“呵呵呵呵,那是最好,那是最好,多谢多谢,多谢各位前来观礼,一会儿拜完堂,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呵呵呵呵呵!”
小颜儿一手挠着脑袋,很费解的问道,“祖母,您有了新媳妇儿就能有漂亮的大孙子吗?为什么呀?那小颜儿是从哪儿来的?”
“小颜儿,这次你爹爹娶得可是咱们西瑞国的宝公主,以后,你可要叫她娘,她才能给你多生几个弟弟,要不然,以后你长大了跟人打架,可没兄弟帮你。”
颜老夫人教育着自己的小孙子,生怕这孩子不接受会有个新的娘来管教。
果然,小颜儿不开森的低下了头,“我有娘,我娘在睡觉,等她醒了也能给我生弟弟。”
颜老夫人还想再好好说教一番,喜婆已经带领着新人来到了正堂,“哈哈哈哈,老妇人今日的气色可真好,就像年轻了十几岁呢,您的儿子儿媳都准备好了,咱们开始吧!”
“好,开始!”
“新人入堂。”司仪声音洪亮。
新郎用红色的手牵绸带,准备引领着新娘步入堂中。
第164章 鬼上身
由于宾客实在太多,邓陵如宝着实看着心烦,完全没想到会有何么多人来鉴证她这次假婚,心口跟着不顺畅,伸手想要扶住晴儿却抓偏了些,指甲碰到什么东西,“嗖~”掉在地下。.info[]
低头一看,日,居然是个假发套,这年代有假发套这种东西,实在是让人意外啊有木有。
稍稍侧目,顿时觉得那位掉了假发套的中年男子变得锃光瓦亮,要是晚上都不用点灯了。
邓陵如宝吐吐舌头,赶忙在颜瑾淳的牵引下向前厅中央走。
“哎,怎么好冷啊,啊~,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哪!”秃瓢男子大惊失色。
“哈哈哈,张大人原来这般耀眼,实在让人不敢直视啊!”
“是啊是啊,依我看张大人还是不带头套的样子更适合他日益高升的官位,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那秃瓢开涮。
秃瓢颓废的坐在地下,翠香园的小美肯定会笑话他不要他了,肿么办,肿么办。
前厅中央。
“母亲。”颜瑾淳叫了颜老夫人。
“呵呵呵,好,拜堂吧!”颜老夫人瞧得清楚,今日自家儿子少了淡定与沉稳,多了紧张与更多的笑容。
她这儿子可是个痴情种,守了长睡不醒的发妻五年,终于肯再娶,虽然与宝公主是在凌霄阁酒后做了出格的事才促成了这次婚姻,但若儿子不喜欢这女人,莫说做一次出格的事,就是做出一百次出格的事他也不会娶,这新媳妇儿应该是很得儿子的心呐!
“一拜天地。”司仪一声令下。
新郎与新娘扭身,一起拜下。
邓陵如宝从缝隙看着这么多皇亲国戚在此,让她的心中有些烦乱,拜的也很浅。
众人以为新娘子害羞,也没有什么意见。
颜老夫人却是眉心一皱,怎拜天地还不如烧香拜的深?
她从新娘子的盖头下露出的小部分侧脸探去,宝公主的唇瓣抿的很紧,像很不开心时那种发愁的样子?
“二拜高堂。”司仪再是一声。
邓陵如宝与颜瑾淳转过身来,稍稍侧身,瞧见颜老夫人微笑的慈容,这老人家年龄不小,五官却很漂亮,能看出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绝顶的大美人。
但她总觉得颜老夫人那双和蔼眸子有种探究她的意味,和丝丝压抑的气息,使得她一颤,跟着有些紧张,莫不是这老人家心里在念叨什么?
“宝儿,拜高堂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颜瑾淳小声提醒有些发呆的邓陵如宝。
“哦,好。”邓陵如宝与他一起拜下,但这次在颜老夫人那震慑的眼神下,她拜的深了些。
再抬起头时,才觉得颜老夫人笑的自然了。
司仪还有第三声,“夫妻对拜。”
“宝儿,这一拜,咱们就是夫妻。”颜瑾淳这一拜前,先一步拉住了她的手。
邓陵如宝蹙眉,拉着红色手牵绸带不够吗,为毛还要拉着手?
众目睽睽下,她不好拒绝,索性被他就这样拉着,完成了一拜。
“送~入~洞~房~!”这一声,司仪喊得浑厚悠长,因为这一声之后,预示着整个亲礼的仪式已经完成,世上又多了一对儿相亲相爱的男女。
颜瑾淳将邓陵如宝白皙的小手再是紧紧的攥了攥,牵着她正要向洞房走去。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细小的铃声从观礼的人群中传出。
“啊~”邓陵如宝捂住了腹部,一手拉下了盖头,向着人群中看去。
这感觉,太熟悉,是巫马少楚掌控独爱蛊的银铃!
“这还没入洞房呢,新娘怎么自己揭开了盖头?不过长得可跟天仙似的,美啊!”人群中立刻议论纷纷。
“就是,就是。”
小颜儿跳了起来,拍着颜老夫人的手,“祖母,这女人好漂亮。”
“夫人,你怎么了?”颜瑾淳扶住邓陵如宝。
他叫的是夫人,不再是宝儿。
“叮铃铃~,叮铃铃~”再是一阵铃声传来,却辨不清是那个方向。
邓陵如宝顾不得这些称呼上的细节,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按住疼痛的腹部,“巫马少楚,巫马少楚在这里。”
“你是说北陵太子?”颜瑾淳问道,看向被来宾未满的前厅。
为了亲礼能顺利进行,他已是提前派人在城内外做了准备,若发现有人想要捣乱,立刻做应急处理,巫马少楚根本进不来,宝儿会不会感觉错了?
邓陵如宝却已经忍受不住腹痛,对着人群喊,“巫马少楚,你出来!你出来!你一国太子,藏头藏尾算什么本事?”
然回答她的只有连绵不断的铃声,“叮铃铃~,叮铃铃~”
“啊~,好痛。”邓陵如宝整个身体卷缩在一起,险些歪倒在地下,好在颜瑾淳快一步将她抱住,“夫人,夫人,你到底是怎么了?快告诉我!”
围观的众人也是被新娘这幅样子惊诧到了,怎么跟中了咒一样,难道鬼上身?
人群的脚缝中,一只黑色小狗的脖子上系着独爱蛊的铃铛,来回的奔跑,不停发出“叮铃铃”的声音,眼看那只狗跑到人圈外,准备从狗洞抛出颜王府。
“抓住……它……”邓陵如宝指着那只狗。
颜瑾淳立刻吩咐,“抓住那条狗。”
“是!”一旁的颜木立刻拨开人群去追。
然,那狗已经钻入狗洞,溜了出去。
铃声离得远了,邓陵如宝腹中绞痛才缓解一些,她借着颜瑾淳的力道站起,抹了把头上的汗,“我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你等我!”
话罢跟着追了出去,必定要毁了那银铃,不然,以后受罪的日子就会太多。
“夫人~!”颜瑾淳喊道。
颜老夫人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淳儿,这到底是怎么了?你的新娘,怎么跑了?”
“娘,没事,你在家等我们,我们马上就回来。”颜瑾淳安慰老母,再是对着下人吩咐,“速速着急百名瑞士随本王前去保护宝公主。”
“是!”
这一边,颜木以为用他的功夫追狗,肯定不到片刻就追上,然到了街上,才发现有许许多多的黑狗脖子上都拴着银铃在跑,顿时就分不清哪一条才是他要追的,“艹,这要怎么找?”
邓陵如宝觉得那只带着真正独爱蛊银铃的狗不在附近,因为腹内已经完全不疼了,她脱掉烦乱的红色嫁衣,只剩里面橘色的内衫内群,凭着女人的直觉,径直向着城外奔去。
当颜瑾淳追来的时候,只看见被路人擦脏的红袍,他顿时觉得这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麻烦,这次巫马少楚竟然大胆到潜伏在西瑞国来搅扰他颜瑾淳的婚礼,一定是有备而来,不然探子不早就汇报了,眼下宝儿会很危险。
侧目还在到处追着狗并一掌拍死的颜木,“别追了,速速带人出城,定要将宝公主安然无恙的带回来!”
他颜瑾淳决不能让自己夫人出事!
城外茂密的树林中,邓陵如宝还在一路狂奔,因为再一次感到腹中有着丝丝疼痛,这狗一定就在前方不远处。
跑的累了,停下来歇歇,气喘吁吁的继续追,“巫马少楚,明人不做暗事,你给我出来。你出来!”
“宝儿,你果真来寻我了。”一个忧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邓陵如宝抬头望去,一身西瑞男袍巫马少楚坐在宽阔的树杈上,那张棱角轮廓分明的脸正对着她,手中攥着独爱蛊的银铃,细长的黑眸少了以前的锐利,反而多了几许淡淡的忧伤。
微风吹过,那纯黑色的衣袍一角微微的扬起,加上他下巴恒生的胡子茬,竟有种被人遗忘的落寞感。
“把银铃交出来。”邓陵如宝说道。
这里是西瑞国,巫马少楚居然赶来挑衅,是活的太无聊,来找刺激的吗?
巫马少楚银铃塞到衣襟中,“呼~”跳下了树,走进她,看着她的眼睛,“为什么,你要嫁给颜瑾淳那只狡猾的狐狸?”
“你既然已经与东域国的二公主有了夫妻之实,并签下了婚约,又何必再来管我的事?”邓陵如宝反问。
提起这些事情,巫马少楚显然变得激动,抓着她的肩头,“宝儿,我是被逼的,那不是我的错。”
他上次带着人马去东域国找拓跋云晴要宝儿,拓跋云晴当时并未反对,并且告诉他宝公主正在洗澡,让他等宝公主洗完了再去叫。
他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宝儿,心情就飞到了天上,自然就忽略拓跋云晴给仆人使的眼色,喝了被下了料的茶,然后脑中就晕晕乎乎,看见宝儿微笑的对他走来。
他一时难以自控,就抱着宝儿闯进了旁边的屋子里……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只看到满面疲惫的拓跋云晴与他赤,裸的躺在一起,那些令人遐想的气息时刻提醒着他与那女人做过了什么。
当他暴怒的想要一掌打死拓跋云晴的时候,拓跋云晴拿出一张在他头脑发晕时签下的婚约,若有返回或者伤害她,北陵国就要割让一般的国土给东域国做补偿。
“你这人向来要求完美与对称,不管你是不是被逼的,你已经被别的女人碰过,还有什么理由来质问我?”邓陵如宝不屑的轻笑。
再是说道,“那东域国二公主也是美人一个,又对你一往情深,如今你们的事也成为了事实,少楚,珍惜眼前人吧,你别错了这位心地善良的好姑娘。”
第165章 活死人
呸~
邓陵如宝都想打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话太特么违心了,拓跋云晴要是心地善良,她就将名字倒过来写,不过对巫马少楚很钟情到是真的,从那家伙建造的庭院和巫马少楚的别院一模一样就看出来了。.info
“你也不是完璧之身了不是吗?那既然咱们都不是,岂不是也很般配,宝儿跟我走,除了你,我不会让别的女人做我巫马少楚的皇妃!”说着就要去拉扯她。
原先他也在为自己与东域国二公主那些事情而心存芥蒂,更在听闻颜闲王与宝公主大庭广众之下翻云覆雨的事之后胸中燃起了怒火。
可他已经没有资格要求邓陵如宝的清白,因为他已经不清白,他的人生再也不完美。
这一个月里他惩罚自己,用各种苦酒来灌醉自己,谁让他不小心被拓跋云晴那个死女人钻了空子,颜瑾淳又为什么与他的宝儿做了那些事?
一想到宝儿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承欢,他就想要杀光所有人!
全部杀掉!
可当西瑞国潜伏的密探传来消息说颜闲王与宝公主订好婚约时候,他才意识到他不可以让宝儿嫁给别的男人,反正他与宝儿都不纯洁了,也挺般配的不是吗?
“你,没事吧!”邓陵如宝怪异的看着巫马少楚,这家伙是因为走的匆忙,没带可以感知她身上的处子香吗?
即便没带处子香,她的体内中着独爱蛊,根本不可能与除了他以外的男人发生关系,不然就会被疼死,这么大的漏洞,他怎么没发现?
相信她与颜瑾淳真的有什么了?
这太不正常!
巫马少楚以为她是对他难过的样子心疼,毕竟他们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她对他是有感情的,“宝儿,你在关心我对不对?我,我没事,我很好,走,咱们走。”
“不是,我是问你,你难道,就不怕我与颜瑾淳缠绵以后被疼死?”邓陵如宝试探的问道。
巫马少楚一脸的哀怨,“是,若是别的男人,我真的担心你会被独爱蛊折磨的疼死,唯独颜瑾淳这只狐狸,他幼年时被华阳尊师点化,骨血里带着长胜瑞气,不但自己中不了蛊,不会轻易受伤,与她亲近的人吸纳了他的瑞气,也会避免毒蛊带来的伤害。(..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难道他没有告诉过你?还是,你根本没有和他发生过什么?你根本就不知道?”
“不不不,我觉得他的体魄挺强壮的,我和他在一起,他,总是能最大限度的满足我,我只是不知道他的身体有这种特异功能罢了。”邓陵如宝说这话时有些心虚。
天呐!
难怪颜瑾淳那家伙曾经掉进冰窟窿被冰封住冻了三天都没死,也难怪她曾经在威字军打了他的那个部位,他也没事。
她瞎蒙的跟邓陵如姬说过颜瑾淳体内有瑞气可以克制“独爱蛊”的事儿,居然是真的?!
太巧了有木有,她是先知啊!
“宝儿,不说那么多了,跟我走,咱们离开……”
邓陵如宝打断他,“跟我走跟我走,巫马少楚,为什么你还是冥顽不灵,告诉你,我不但跟颜瑾淳有过夫妻之实,我和耶律云霆也有过了,我有两个男人,而你只有过一个拓跋云晴,你还是不对称,咱们不配!”
“不,我不相信,你当初掉下悬崖之前还是处子,后来你也没有雨耶律云霆在一起,你根本没机会和他在一起,你骗我,你骗我!”
巫马少楚愤怒的都要爆了,这个女人到底怎样才要和他走。
邓陵如宝脸扭向一侧,不想去看他质问的眼神,“你把银铃交出来就走吧,这里是西瑞国,不然一会儿被瑾淳发现了你,你会很难离开的。”
她故意将“颜瑾淳”说成“瑾淳”,足够显出他们之间有多亲密。
巫马少楚却是不屑的笑了,“宝儿,或者说,你跟就没有和颜瑾淳在前一起,你嫁给他,不过是为了阻止我对你的念想,你在等耶律云霆!”
当特别在意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揣摩她的心思,自然而然从她躲闪的眼神,就能猜到她的大致想法。
邓陵如宝攥着树的手紧紧扣住,“你不要乱猜。”
“呵呵,我有没有乱猜,你心里很清楚,怕只怕你在这里思念人家,而人家却和别的女人风流快活呢!”巫马少楚想起这些日子有关于耶律云霆的汇报,就觉得很开心。
“你不要胡说,云霆不是那样的人!”邓陵如宝立刻反驳,却看到巫马少楚一脸的嘲笑。
“呵呵,你还说你不是为他,那又为何这么大的反应?”他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邓陵如宝不愿再纠结这个问题,准备去抢他身上的银铃,“是你惹得我,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巫马少楚掏出银铃来攥在手中,并立刻后退,“想要银铃,可以,不过,我倒要先带你去看看你心心念的男人,让你亲眼看看,他究竟在做些什么好事?”
“你要带我去见云霆,他在哪儿?快告诉我!”邓陵如宝心情不免激动,从掉下山崖掉下去已经三个月,三个月没见,云霆还好吗?
巫马少楚看看已经快要下山的太阳,小声说道,“放心,就在你的西瑞国境内。”
她故作胆怯的用一只手得抓住了身边的树干,借着他看不到的角度轻轻磨蹭……
月亮爬上了树梢,林中越发的静怡。
颜瑾淳带着人到处寻找,最终赶到树林里的时候,已经什么痕迹都已经没有了。
手下骑马而来,拱手回禀,“颜闲王,此次巫马太子前来前确安排了让灵幻师驻颜成与他一模一样的男子,混淆吾等判断,各城消息最快也要到明日才能返回,请颜闲王示下。”
难怪巫马少楚会顺利进去西瑞国并没有被发现,原来是北陵国有与他一模一样面孔的人坐镇!
颜瑾淳不愿就此放弃,总觉得要是等到明天,邓陵如宝就肯定被巫马少楚带走了。
他准备连夜再去别的地方寻找,转眼间,借着树杈缝隙漏下的月光,看见一颗树的树干上刻着一个小小的菱形,那形状和大小很熟悉,就像他防身匕首上的黑宝石。
这雕刻的痕迹看上去很新,并或许是因为仓促的关系,刻得不是很规整,而且宝石是竖着刻的,稍长一点的尾部指向地面。
微微思索,那抹自信的笑再次回到了他的嘴角,“颜木,吩咐下去,无需出国界,就在西瑞国内寻找。”
颜木不明白,顺着主子的目光看去,“咦,这形状,怎好熟悉,不就是……,哦,新夫人真是聪明,颜木这就吩咐下去。”
那形状正是颜闲王防身匕首的形状,再仔细看看附近几棵别的树上,也粗略的刻有这些形状,应该是新夫人走得匆忙,临时留下的痕迹。
他越发的觉得这心灵聪慧新夫人,和自家深藏不漏的主子是绝配!
虢阳皇城,安静优雅的小院中。
刘妈妈急匆匆进院回禀,“娘娘,娘娘,不好了,那北陵国巫马太子来亲礼捣乱,把宝公主诱走啦!”
“什么,宝公主怎会被诱走?”正在喂鱼的庄妃立刻乍起,刚一起身,小腹部传来隐隐的痛。
这是她先前几胎小产,身体尚未康复的情况下,就再怀上的一胎,胎位有些不稳,不可以太过急躁和激动。
“啊~”她赶紧扶住刘妈妈的手,坐在了软椅上,缓了缓,确定小腹内再无疼痛,才问道,“你说。”
“娘娘,回来禀报的人说,宝公主是听到一种银铃声然后腹痛难忍,追出去的。”
“银铃?腹痛难忍?”庄妃重复着这几句话,“难道,是独爱蛊?”
当年邓陵如姬的母妃鸾妃就差点儿给邓陵帝下了独爱蛊,好在被与庄妃有着交情的哲玉须老人家及时发现,并给邓陵帝和庄妃讲解过独爱蛊。
只要下蛊之人将头发烧成的灰烬,与“独爱蛊”一起让另一个人吃下,自此以后,那吃了的人对除了下蛊之人以外的人动了欲念,或者当在十丈之内蛊玲摇响的时候,就会腹痛难忍,严重的话还会五脏翻搅,生不如死。
邓陵帝得知事情,一怒之下便将鸾妃打入冷宫十几年,故此庄妃对独爱蛊也是有所了解。
刘妈妈发愁的问道,“娘娘,要是宝公主被北陵国太子带走了不回来,那咱们的计划还怎么办?还怎么利用宝公主铲除宫中异己,为您腹中的小皇子筹谋未来呢?”
庄妃眉头紧皱,为了不让自己再不小心滑了胎,她缓缓的深呼吸,让自己尽量心平气和,转念间想到什么,“不怕,她会回来的。”
“娘娘这么肯定?”刘妈妈不明白,巫马太子这次很显然是有备而来,会轻易放了宝公主吗?
“即便颜闲王与宝公主有隔阂,可宝公主是他新婚的妻子,若成亲当日新娘被人抢走,而他又找不回来,那会是一件多么丢脸的事,更何况以他的势力,应该没问题!”庄妃眼中全是精明的算计。
天知道她在这次决定假死,实则静心安胎是为了什么,就因为她再一次见到了哲玉须。
哲玉须与她交情非浅,更在多年前欠过她一个很大的人情,所以这次特意来告诉她,她的女儿身上有尸气,是个活死人。
第166章 心欲绝
并且哲玉须的师兄单于老头上次在北陵国也没死,不过是找个借口逃脱了巫马少楚的追杀,而后告诉了哲玉须邓陵如宝透露过“异世夺舍”这样的字眼。(..info棉、花‘糖’小‘说’)
哲玉须便断定如今的邓陵如宝很有可能只是一具借着庄妃女儿皮囊存活的另一个不相干的人。
庄妃当时听闻这个消息,根本不信,“我的女儿叫了我这么多年的娘,她是我生的,怎么会不是我亲生的女儿?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女儿当初被人下了降头,注定活不过三岁,为何后来却活的很好,她三岁那年,就没发生什么怪事吗?”哲玉须剖析的问道。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想当年,邓陵如宝还在庄妃腹中之时,庄妃便被曾经是好姐妹却演变成嗜血天敌的鸾妃下了降头,待到邓陵如宝百天之后,浑身就会慢慢变黑,霉运连连,近身的人也会倒霉。
到时候,就会有人站出来说小公主是妖孽转世,甚至演变成祸国殃民的恶魔,为了后宫和皇朝的安危,大家就会进言将小公主扼杀在摇篮里。
当时的邓陵帝身不由己,内忧外患,无法全心保护妻女,在经过百遍衡量之后,为了保住女儿的性命,让庄妃带着邓陵如宝从宫中消失。
但中了将头的邓陵如宝三岁了依然不会说话,不会哭笑,就像一个只会吃饭和睡觉的黑色玩偶,任凭如何耐心的教导也无济于事,一度让庄妃心力交瘁,看不到人生的希望。
更可恶的是,一群坏孩子趁着庄妃洗衣裳的时候,蒙住她的眼,把小邓陵如宝撩进了河里,还喊着,“小黑鬼,淹死你,小黑鬼,淹死你……·”
当庄妃摆脱牵制奋不顾身跳进河中救起女儿,女儿却已奄奄一息,持续发烧了整整一个月,她发誓,若是女儿性命不保,她庄薰荷一定重返希瑞皇宫血洗青天!
然而意外的是,在她以为女儿快要死了的时候,女儿却睁开了眼,那双混沌的双眼重新变得清澈明亮,会用纯洁和依赖的声音叫她“娘”,会抱着她的脸使劲儿亲,会每日缠着她说“娘抱抱”,“娘搂丫宝睡觉觉”,“娘做饭饭好好吃”。
对女儿的失而复得以及变成正常人的心智,庄妃已不再计较一切,只要守着女儿一生平安就好。[.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后来这十几年她们母女一直平安的渡过着,直到邓陵如姬的出现,打破了她们安静的生活,让庄妃再次卷入这场皇城纷争之中。
为了女儿的安慰,庄妃多次险些被邓陵如姬以及其他仇视她的人害死,光腹中孩子就先后小产了三个,中毒受伤更是不计其数,这其中做出的牺牲可想而知。
直到哲玉须告诉了说出这些关于女儿的事,庄妃整整沉默了三天,才从丫宝不是她的孩子的现实中清醒过来。
如今的丫宝她自然也是爱的,毕竟叫她娘叫了这么多年,那么的依赖她,爱着她,有她有着无法驱逐的情感,并换回了因她丧女之痛而死掉的心,老天安排她为了一个不是自己孩子的人付出了这么多,她认了。
可是,她庄薰荷滑掉的孩子太多,造的孽太重,为什么就不能有真正属于她的孩子,她真的很想看着一个自己的骨血健康长大,完成她再做一回亲生母亲的愿望。
而她为丫宝付出了那么多,那丫宝能不能也回报她一些呢?
不不不,她不可以这么自私,丫宝也是她的孩子,她不可以利用丫宝。
但当她的腹中再次有了骨肉的时候,天知道她是多么的激动与欣喜,她再不想失去这得来不易的至亲骨血,而孕期中又会出现多少危机,还会有多少眼红的妃子来害她和她腹中的骨肉!
她思前想后也找不到一个适合帮她的人,而丫宝从小聪明能干,做出过很多不同常人的有趣东西,现在又有了无极翡融入的力量,又对她完全百般信赖。
丫宝根本就是最适合协助她的人不是吗,那就让丫宝她一点儿吧,但若直说“丫宝,娘知道你不是我的女儿”,丫宝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她唯命是从?
她不敢赌,所以,只能瞒着丫宝一些事情,而这期间必须保证丫宝摸不清身边的敌友,才能完全按照她的话去做。
首先第一步,就是让丫宝留在她的身边,让她能有近距离的依靠,而不是把丫宝嫁的远远的,身边连个可靠的帮手都没有。
第二步,除了丫宝以外,她要找一个可以依附的强大后盾。
第三步,就是将丫宝和那强大的后盾紧密联系在一起,这样就能为她的安危赢得多一层的安全保证。
但这期间却又不能让丫宝再嫁给心爱的人,因为丫宝一旦成了亲,有了孩子,就不能再全心帮护。
而颜瑾淳便是强大后盾的最佳人选,且丫宝与他有着隔阂,两人不易产生爱慕,唯一头疼的是要怎样让颜瑾淳与丫宝成亲,好在丫宝果然聪慧,解决了这个问题。
她不会禁锢丫宝太久,等她的孩子平安生出来,长上几年学会了自保的能力,她就一定会让丫宝自由。
眼前,刘妈妈问道,“娘娘,那咱们还要做些什么?”
“不,咱们,等着就好!”
新的一天来临,清晨的朝阳播撒在清幽的大地。
巫马少楚带着邓陵如宝已经快马加鞭赶了几天的路,在接到一封飞鸽传书后,他才停住了脚步,看向前方不远处那火红一片的枫叶,绿水环绕的高山,“这画面美极了。”
“怎么不走了?倒要停下看风景?”邓陵如宝问道。
巫马少楚说带她找耶律云霆,七天过去,白日赶路,晚上找客栈休息,可是头一次停下来休息。
巫马少楚笑笑,“你不觉得这里,很适合谈情说爱,和,交配吗?”
他刚刚接到的飞鸽传书,就是探子汇报耶律云霆的方位,并且,还带着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你到底想说是什么?”邓陵如宝问道。
“你这么聪明,怎会猜不到,你想见的人,就在那里。”巫马少楚指了指前方那美丽的山水。
邓陵如宝知他这话不简单,顿时有种沉闷的感觉,握了握手中的马缰,准备呵马。
“哎,想要看到最珍贵的画面,就不要吵到里面的人。”巫马少楚示意她下马,走过去。
一阵秋风吹过,红色的枫叶从树梢飘落在半空,再从半空旋转到地面。
身披粉色斗篷的女子站在纷飞的落叶中跟着唯美的旋转,娇俏的脸蛋儿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并发出银铃般月儿的声音,“呵呵,呵呵呵,哥哥,快来呀,这里好美,呵呵呵……”
停在湖边的马车上下来一名体魄健硕,威武邪魅的美男子,来到女子身后,将其盈盈一握的小腰搂住,“秋风大了,怎不怕冷?快来,让我给你暖暖。”
女子娇笑的扭过身子,捧着男子如雕刻般好看的脸颊,“嘻嘻嘻,不冷,只要你陪着我,走哪儿都不冷。”
“冬天也不冷吗?”男子宠爱的轻刮女子被风吹红的小鼻头,并轻啄她粉色的小唇,再是深深的吻了下去。
邓陵如宝拨开草丛,正好看见那一男一女相拥的画面,是耶律云霆和洛诗茵!
但因为离得较远,她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只是疑惑他们怎么会搂在一起?
是因为洛诗茵受伤了吗?
不管那么多了,只要见到云霆,她心里的阴霾就立马被扫光了,“云霆,云呜……”被巫马少楚从后面捂住了嘴。
他小声提醒,“别叫,你打断他们,怎么会看见更精彩的部分?”
耶律云霆好像听到宝儿叫他,立刻松开洛诗茵的唇,四处看看,只有一只小白兎从草丛里经过。
“哥哥,怎么了?”洛诗茵问道。
“哦,没什么,咱们在这里已经停留两天,是时候该回虢阳城了,一会儿就启程吧!”耶律云霆心不在焉的说道。
一想到即将面对邓陵如宝,他的心里就变得沉重,要怎么跟宝儿说他和茵儿的关系?
宝儿又会不会同意与茵儿一起嫁给他?
洛诗茵看出耶律云霆的心思,不高兴的撅起了小嘴,“哥哥撒谎,你明明是在想女人,那个女人,原本茵儿已经想好,我们都是你的平妻,不分大小,以后和她一起与哥哥过完下半生,可这沿途上你也听说了,那个女人要跟颜闲王成亲,她等不到你,移情别恋了。”
“不会,颜闲王是哥哥的朋友,他们定是假婚来演骗过巫马少楚。”耶律云霆说的肯定。
早先听到颜闲王要赢取宝公主的消息,他也是惊得快要爆了,可是再想想,一个是朋友,一个是爱人,颜闲王又知道他和宝儿的关系,绝不会做出夺他所爱的事情。
所以他不可以怀疑他们。
洛诗茵见他思念旁人的样子,越发的觉得不开心,放开他走向一侧,看着波光粼粼的湖水。
自从她与他行了周公之礼后,她体内散发的骚甜完全能够滋养得了金灵珠来帮她掌控他的情愫。
按理说他的心里早就该只有她一个人,可如今这么久了他还是会想着那个女人,都不知道那个女人在他心里到底有多爱,到底有多深。
第167章 不懂爱
耶律云霆以为是自己惹得她不高兴,刚忙走到她身后,紧紧的搂住了她,并在她耳畔亲‘吻’‘诱’‘惑’着,“你在生我的气么?为何要生我的气?不知道我很爱你的么?”
洛诗茵被敏感的瘙痒惹得浑身发颤,好想得到他更多的爱竿安危,索‘性’扭过身来,面颊羞红,小鹿‘乱’撞的看着面前出类拔萃的男人。(..info)-.79xs.-
喘息的说道,“对,我生你气,除非你好好爱我,我就不生气了。”
耶律云霆邪魅一笑,“爱不是用来说,是用来做的。”
随即‘吻’上了她那千般娇媚的红‘唇’,好像世间最美的食物,怎么也吃不够。
洛诗茵更是将自己饱满的前‘胸’贴着他跳动的‘胸’膛,恨不能立刻与他融为一体。
耶律云霆放开她的‘唇’,坏坏的问道,“小家伙,你在勾引我?”
“讨厌,你知道的。”洛诗茵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脸颊那羞涩的红蕴根本就是对男人最有效的‘春’‘药’。
“好,哈哈哈哈哈~”耶律云霆抱起洛诗茵就上了马车。
不一会马车就开始了有规律的晃动。
草丛里,邓陵如宝不可置信自己看到的,云霆,怎么会?
不,她一定是看错了,一定是在做梦,不是真的!
“噗~”她一掌打开巫马少楚,向着马车的方向奔去。
巫马少楚没有因为挨了一掌而气恼,反而笑的更加‘阴’冷,跟着她的脚步向马车走去。
然邓陵如宝离马车近了,正想喊耶律云霆,却止住了脚步,因为她看的很清楚,马车里正很真实的传出令人遐想的轻声嗯呢。
“……霆……我喜欢……你这样……爱我……等回去……让宝公主……一起和我……这样让你爱……”
“茵儿……此刻……我只爱你……来……让我更爱你……”
接着,马车的晃动越加剧烈。
洛诗茵兴奋的尖叫,“啊,好,呵……”
耶律云霆更暧昧的喘息。
“不,不,为什么?”邓陵如宝哽咽难言,捂住自己的嘴巴,向着来时的路跑去。
马车还在晃动,不过却是已经和她无关了,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她根本无法接受,也不愿接受!
巫马少楚紧跟其后。
……
清冷的高山上,邓陵如宝看着山下那小如蚂蚁的路人,不知道脑子里想着什么,只觉得整个人的身体都是冷的,比步入了寒冬还要让她颤抖。.info
耳边总还在回响着那些曾经让她心动,“……你敢说你不喜欢我?嗯~?告诉你,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你做我的‘女’人……”
“……我叫耶律云霆,是威字军主帅,若你愿意,明日我便上‘门’提亲……”
“……我不管你是不是已经成为他的人,我只想问你,你有没有爱过我?现在是不是还爱着我……”
“我爱你,我爱你,你也爱着我,我知道,让我带你走……”
“……放下吧……宝儿,告诉我,你爱我,你要嫁给我,和我过平凡安稳的日子……”
“……宝儿,记得,我耶律云霆……今生只爱过一个‘女’人,也最爱……这个‘女’人,就是……你……”
云霆啊云霆,那些真心真意的许诺,动人心魄的情话,难道都是假的么?
告诉我,那与洛诗茵缠绵恩爱的男人不是你,不是你!
邓陵如宝拼命摇晃着脑袋,可刚刚看见的那一幕却越发的往她脑海深处钻去,搅扰的她呼吸不畅,头晕脑懵。
“宝儿,只有我是最爱你的人,跟我走吧!”巫马少楚就站在她的身后,怕她会想不开做傻事。
微凉的轻风拂过‘女’子的脸庞,邓陵如宝默默地回头,这个近在咫尺,却始根本不是同一国度的男人,“巫马少楚,你,真的爱我吗?”
巫马少楚立刻答道,“当然,你知不知道我这次去东域国,就是为了去找你。”
不想后来竟发生了太多的事,耽误了他太多的时间。
“若你真的爱我,帮我解了独爱蛊,可以吗?”邓陵如宝看着他的眼睛。
他很是坚定,“自然可以,但是你要先和我回北陵国,为我生一个孩子。”
母后说过,‘女’人只要一生了孩子,就再也不会想着往外跑,一颗心,都会系在自己男人和孩子身上。
邓陵如宝笑了,却是不屑的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巫马少楚,这就是你所谓的爱,你知道吗,你根本不不懂爱,你也不配说爱,你有的,只是自‘私’。
你知道什么是自‘私’吗?
就是任何事情都只想着自己的感受,都只为你自己去做,而从不管别人是不是愿意。
而爱呢,是付出,是牺牲,会因为对方的一个笑容而放弃一切,你却根本做不到,又凭什么来说爱我?”
她说着说着就喊了出来,气愤的声音回‘荡’在山间,包含了多少憋屈和内心无法发泄的控诉!
那折磨人生不如死的“独爱蛊”,那曾经‘逼’着她在两国联赛上必须赢,还有一开始将她困在别院对她好而实则不告知别人她的身份,这一切,不都是他自‘私’的最好证明!
他又有什么资格说爱呢?
巫马少楚愣在原地,她的话让他心口发闷,“宝儿,我已经不在乎你是不是处子了,我还可以用北陵国半壁江山来换取毁掉与拓跋云晴的婚约,这还不够爱你么?”
“用北陵国半壁江山来换取毁掉与拓跋云晴的婚约?你看看,你始终想的是你自己能得到什么,而不管你的父皇和母后愿不愿意,也不管你的子民有没有危机,你这份爱太重,我要不起,也不想要!”邓陵如宝咆哮。
所有对耶律云霆的背叛,和对洛诗茵的憎恨,全都自此刻借着他的存在发泄而出,并转身向着山下跑去。
她要去问问耶律云霆,“你说好永远只爱我一个人的,只有我可以让你有相爱的感觉,我以为你和别的男人不同,我以为凭借着我的勇敢和坚强,咱们总归会走到一起。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我,你和洛诗茵的关系算什么,在你心里我又算什么,你们男人都是这么见异思迁,自‘私’狂妄的么?
耶律云霆,我要你亲自告诉我!”
“宝儿,你不可以离开我,我不会让你走的!”巫马少楚追上去。
邓陵如宝捡起地上的石块朝着他丢去,“你不许跟着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巫马少楚侧身躲过,看着她那决绝的背影,从背后掏出一个轻薄却硕大的网子,猛然罩在她的身上,“我看你还怎么跑!”
“啊,这是什么?”邓陵如宝使劲儿的撕,却挣脱不开,才发现这网子的材料和当初麟青套住她的一样,“该死的,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你这个对称‘性’强迫症,我不想看见你。”
“呵呵,呵呵呵呵。”巫马少楚笑了。
她骂他是对称‘性’强迫症,对,他就是,可是她知不知道,他这对称‘性’强迫症是怎么得的?
小时候,从第一次见到还是‘奶’娃娃的她,他就立刻被她那对儿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睛吸引住,还有她两只如藕节一般的小手小脚在他面前晃动,两只‘肥’嘟嘟的小脚在他身上踢腾,连她手上戴的银镯子都是很好看的一对儿。
从那以后,回到了北陵国,他在看什么东西,都觉得无味了,只有看见一对儿时,才觉得和宝儿对称的眼睛,小手,小脚一致的顺眼,年长日久,他就看什么都要求是一对儿了。
如今,她居然说他不懂爱!
这是他听过做好笑的笑话!
他就要让她看看他到底懂不懂爱!
巫马少楚扛着邓陵如宝就往山下走去,“宝儿,我会证明我有多爱你,我会证明给你看!”
“喂喂喂,你干什么,你快点儿放我下来,你要抗我到哪儿去?”邓陵如宝因为被那特殊的网子罩的严实,脱不掉。
这一边。
颜瑾淳带着人马一路奔‘波’,他的速度并不慢,但因邓陵如宝被巫马少楚随时看着,不能留下太明显的痕迹,导致一路上的线索断断续续,延误了不少时间。
当他来到了清水环山的红枫林,耶律云霆的马车还停留在这里,他一眼就认出了这马车是耶律云霆和洛诗茵返城的车,因为马的脖子上系着一个铜铃,上面刻着一个“贤”字,字的外面还有一圈不明显的‘花’边。
这是颜瑾淳在四国行走商贸时通用的标致,一些山贼强盗看见这标致便不敢抢劫,因为一旦让颜闲王受了损失,后果就会很惨。
耶律云霆这个是颜瑾淳曾经送给他的,耶律云霆不方便用自己身份时,就可以用这铜铃来示人,路上就会相安无事。
唯独不同的是,颜瑾淳给耶律云霆的铜铃,字的外侧多了一圈不明显的‘花’边,那‘花’边也只有在阳光正对的情况下才能看见。
“啊……云霆……霆……我要……吃不消……了……”马车里,洛诗茵还在发出**蚀骨的娇‘吟’。
耶律云霆也因为在专心耕耘,耳朵里,眼睛里,全是身下婉转似仙的妩媚‘女’人,而使得警觉‘性’变低,没有发现马车不远处矗立的人已经远离。
“哎~”颜瑾淳轻叹,这个耶律云霆。
示意手下来开这里。
走了一段,觉得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好像一条不眠不休的屏障阻碍着一切视线,颜瑾淳侧目身后的颜木,“怎么样,附近找到夫人留下的痕迹了吗?”
第168章 好好活
“属下派出的人连附近十里都小心翼翼的搜遍,但所有的印迹到了这里好像都凭空消失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颜木回禀。
消失了?
不!
“传下去,夫人就在这附近,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就是一根稻草也要拔开看个仔细!”他有种预感,宝儿一定就在这附近,也不知她有没有看到耶律云霆和洛诗茵的这一幕。
“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马上之人翻身而下,对着颜瑾淳拱手道,“主子,不好了,树下发现附近有一队人马也在做地毯式搜寻,他们之间的‘交’流听上去好像是东域国语。”
“东域国语?”颜瑾淳蹙眉,“不好,那肯定是东域国二公主的人,快,一定要先一步找到夫人!”
“是!”颜木进入紧急备战状态。
‘阴’森冷清的飞蛾山崖间,薄雾轻轻寥寥,偶尔能听见一些飞禽猛兽的惊叫,而最底部就是深不见底的飞蛾河。
传言河底有着连老虎都害怕的兽鱼,一旦有活物掉进去,就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这里是西瑞国人最畏惧,也是国君从不让人轻易来探寻的死亡地带。
巫马少楚丢了个大石块下去,许久都能不到调入河中的回声,他冷冷的看着被绑的结实的邓陵如宝那发白的脸‘色’。
“宝儿,你说我不爱你,今日我会证明给你看,一会儿咱们一起从这儿跳下去,如果咱们都死了,咱们的血骨就会融合在这河底,谁也不能将咱们分开。
但如果咱们没死,或者其中一个没死,就老天不给咱们在一起的机会,从今以后,你我各不相干!”
这是他能做的最大度的决定了,死不死,或者在不在一起,就看老天的。
“放开我,巫马少楚,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和你在一起,就因为你不仅仅自‘私’,还是个极端的疯子,和你在一起永远都没有安全感,你放开我!”邓陵如宝怒骂着。
这么高的山崖掉下去,会不会磕磕绊绊在崖壁上撞死不说,那河底的兽鱼也一定会将他们吃的渣都不剩。
谁会陪这个蛇‘精’病用‘性’命做赌注,她还有娘,还有即将出生的小弟弟,她才不要死在这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巫马少楚掏出“独爱蛊”银铃,‘交’到她手中,心情复杂的微笑着,“宝儿,你到现在还觉得我是自‘私’的是么,我承认我是极端,可一切也都是因为爱你,若真的活着,以后,你就是自由的。”
让他和拓跋云晴那样‘阴’险可恶的‘女’人生活一辈子,他做不到,如果宝儿也不愿和他在一起,那的生命更是失去了一半的意义,而剩下的另一半生命无人共享他的尊贵与美丽山河,会是多么不和谐的后半生。
与其心灵被折磨,疼苦不堪,不如,今日就让老天来做决定!
随后,他抱起了她,脚步挪布到崖边,“淅淅沥沥”,那些细小的碎石粒沿着崖壁向下掉落。
邓陵如宝的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儿,“不要啊少楚,有句古话叫‘相爱不如相忘于江湖’,虽然你和我做不成夫妻,可是,咱们可以做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朋友。”巫马少楚心情越发的沉,她都要死了,还想着和他只做朋友。
她再是快速的说道,“可是只要咱们都活着,至少每年都能心无城府的聚在一起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总好过日子过得久了你会厌烦我,我也会厌烦你,到时候咱们就会像百姓夫妻那样们每日争吵,你也会觉得人生不完美不是吗?你想想你的父皇和母后他们是不是也经常磕磕绊绊,怨由心生呢?”
巫马少楚一怔,想起了自己父皇母后曾经多次为了纳妃一事而发生的争执,父皇总是用拦权为借口,将一个个年轻美貌的‘女’子带入后宫,母后为此十分心寒,但表面必须和父皇恩爱。
“可是,我不会像父皇那样‘花’心,我只对你认真!”他辩解道。
邓陵如宝一听这话,觉得有突破口,“就算你对我认真,想和我一起死,死了就好了吗?就快乐了吗?
死会让你快乐到比曾经我送你镜子时的心情还要好?你曾经不是问过我,我的镜子是怎么做的。那是用水银做的,如果你喜欢,我还可以做出更多的镜子给你,并且,我还懂得很多的技术和知识,我的那些发明你也见过对不对,只要你想要的的,我一定会想办法给你做出来。
没有人的人生是完美的,但只要努力,所有的完美都可以用手创造,当你看到自己的付出有了收获,那种心灵上的满足,才是真正完美的。”
巫马少楚闻言,想起了曾经见到她总是拿出新奇事物来让他眼前一亮时的那种欢悦的心情,尤其是那镜子,他清晰的看到里面有和他一模一样的人,连一根根发丝都瞧得万般清,那时候,他真的是感叹这世间还有如此神奇的物件。
是啊,人生真的除了爱,就再也不会有别的让生命开心快乐的事情吗?
邓陵如宝见他似有动容,他那气鼓鼓的眼珠随着大脑的想法儿逐渐变得正常,她心中稍有安稳,“少楚,虽然咱们的身体都不纯洁,可咱们之间的友谊,和以后很多有意义的事情,却可以很纯洁,咱们还可以用很多纯洁的完美等来弥补前半生的遗憾。”
巫马少楚看她,‘迷’茫的问道,“真的可以吗?用很多纯洁的完美,来弥补前半生的遗憾?还有友谊?”
“当然可以。”邓陵如宝很是坚定。
天知道她说这些劝解他的话时脑子里运转的有多高速,要是这最后一搏都不能打动他,那就等着死吧!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宝儿,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能让我看到很多希望。”巫马少楚开心的笑了。
这‘女’人,总是能让他的心情从高空瞬间跌入低谷,却也能让他沉浸在大海的心转眼间就再次飞翔,为什么他们的重聚不能早一些。
“淅淅沥沥~”两人脚下的碎石粒还在顺着崖边往下坠落。
“少楚,往里面点儿吧,都快摔下去了。”邓陵如宝小心的提醒道,好怕他会立刻反悔。
没想到巫马少楚却是爽快的答道,“好。”
邓陵如宝看他释然的样子,心彻底的放到了肚子里,好庆幸原先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喜欢看各种脱口秀节目,要不然她也不能有如今的三寸不烂之舌的功夫了。
她主动的拉住了他的手,向里侧挪了一步。
但也就在移动的同时,“噗~”一股意外的力量从巫马少楚背后急速冲来。
而两人又因为脚步的抬起,来不及站稳重心,直接被撞的向后栽倒,毫无余地的向下坠去。
“啊~”邓陵如宝失声尖叫,向上望去,拓跋云晴那张‘艳’丽却‘阴’森的面容在幽幽的冷笑。
“巫马少楚,我这么爱你,你却要和别的‘女’人死,甚至为别的‘女’人改变一切,我不会让她得逞,我要你们都死!”拓跋云晴用标准的北陵国语言狰狞的咆哮。
巫马少楚上次离开东域国,她就知道他来着找这‘女’人,便带着人马不停蹄的追来,好不容易找到他,却看见他和这跟‘女’人在崖边要生要死。
看着自己中意的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欢喜哀愁,她怎能咽得下这口气,既然她得不到他的心,那就让他和这个‘女’人一起死!
“呼呼~”风声擦着耳边掠过,好像魔鬼吹出的催命哨子,那些轻轻的薄雾因为坠落的重物而被冲击的散开,美丽的夕阳被高出的悬崖挡在了视线外,身边一切景物都变的昏暗诡异。
妈蛋,拓跋云晴居然会说三国语言,简直就是个天才,这是邓陵如宝此时唯一的想法。
巫马少楚跌落间一手还保持着拉着她的姿势,另一手极快的摘掉她身上罩着的特制网子,并将她搂紧了怀里。
“宝儿,记得,若是你没死,你的命,就是我给你的,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他道。
“少楚,对不起。”邓陵如宝也不知为什么会说出道歉的话语,只是觉得与他紧贴的‘胸’口里面剧烈跳动的心脏让她有种难言的愧疚。
只是,这个男人自‘私’极端,不然也绝对是个深情温柔的好男人。
也只是,他不是她的那杯茶。
“巫马少楚,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崖上方的拓跋云晴竟也跳了下来,并声嘶力竭的哭喊着。
再将他们撞下山崖的后一刻,她就后悔了,他是她第一个动心的男人,也是拿走了她贞洁的男人,她不要他和别的‘女’人死在一起,要死也是她和他死在一起!
“宝儿,闭气!”巫马少楚眼看就要跌入河水,立刻提醒。
“噗通~”
“哗啦啦~”
邓陵如宝感到周身猛然一‘激’,因为距离太高,背部被水面都拍麻了,连打颤的机会都没有,就溅起了硕大的水‘花’,两人直接被惯‘性’冲入了水中七八丈的深度。
虽还是秋天,这崖底却长年接受不到日光的照‘射’,使得水温太低,像是跌入了接近零度的冰里面。
邓陵如宝在跌入水中的一刻就被迫与巫马少楚松开了手,这水太臭,并且光线很暗,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等自己的身体不再下沉,经过一番仔细辨认,才向上游去。
第169章 紫玉簪
“咕噜噜~咕噜噜~”
河水的底部,一群面丑陋,浑身黑紫,并长着锋利尖牙的兽鱼正在寻找着可以下嘴的食物,忽然被上方的异动惊到,稍稍反应片刻,开始大面积的准备去觅食。(.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这一边,巫马少楚也是等到身体不再下沉,隐约看清水中的前方有一个人形的身影在水中向上游,肯定是宝儿。
他加快游动的速度,准备和她汇合,脚步却被某种尖细的物体扎了一下,立刻反应到,这是兽鱼!
“呼啦啦~”邓陵如袋浮出水面,大口的呼吸,看着四周还在剧烈的晃动的水面,也不知道拓跋云晴掉在了哪个方位。
“少楚,少楚,你在哪儿?少楚~”她漫无目的的喊,这么高的悬崖摔下来,要是陆地,怕早就粉身碎骨。
“呼,哗啦啦~”拓跋云晴的头也浮出了水面,匆忙的环视一圈,没看到巫马少楚,直接将仇恨的目光锁定邓陵如宝,“没摔死你,你的命可真大。”
话罢,拔出腰间的弯刀,向着邓陵如宝游来。
“艹,你特么的都没摔死,凭什么我就要被摔死?”邓陵如宝愤愤的扭身准备游走。
她不想和这个可恶的‘女’人硬碰硬,少楚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找人要紧。
然,刚刚拓跋云晴跳入河中时,一些她带来的手下为保护她的安危,也跳了下来,此时正一个个的浮出水面,围住了邓陵如宝。
“日~”邓陵如宝骂了一句,憋一口气,沉入水底,向下游去。
湖里深一些的位置,因为实在看不清楚有些什么,只靠感觉避开危险物,和那些同样是抹黑寻找她的人。
“嗖~”的一声,一道‘阴’冷的水流从身边快速游过。
她意识到那不单纯是一个异物,而是某种有着生命的活物,这让她有些畏惧。
“嗖嗖~”当再有两股‘阴’冷的水流靠近她时,她下意识的向后一躲,却“嘶~”的一声,屁股上被一根如筷子粗细的尖物戳到。
“喔吼吼~咕噜噜噜~”她张口‘欲’呼之际,水灌满了嘴,被呛的不轻,只能再次向上游去,缓一口气再说。
“哗啦啦。”她刚‘露’了个头,“呼~”一把锋利的匕首擦着耳边刺过,要不是在水中身子漂浮间来回的晃悠,幸运的避过这一刺,怕她整个耳朵就要掉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搜嘎哒!”拓跋云晴凶狠的下令。
这三个字邓陵如宝在东域国的时候听过,应该是杀死她的意思,她快速的将灵能汇聚手中。
“呼~呼~呼~”手下手中的匕首再是连着刺来。
“嘭嘭~”邓陵如宝看准最近的两人打出拳头。
顿时一股水‘花’四溅,那两人被打出了几丈远,口中吐出鲜血,因身受重伤而无法踩水,沉了下去。
其他人被水‘花’嘭溅的睁不开眼,她趁着这空档冲出了包围圈,加速游走。
拓跋云晴意识到忽略了邓陵如宝的灵能,给手下使了眼‘色’,从水中进攻。
邓陵如宝游着游着,听不到后面哗啦水的声音,猜到这些人肯定会从水中来攻击她。
要知道水中的阻力是空气中的将近800倍,拓跋云晴的人又多,这样游下去真不是个能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她准备再憋一口气,沉入水底,先将对方偷袭了再说,刚刚进入水中,“嗖~”一对锋利细长的尖牙对着她的脸就咬了过来。
“啊~”她向后闪躲,不过这次看清了,那面目可憎在,刚刚戳她屁股的是兽鱼。
天呐,它太丑了,要是被这种丑陋的生物吃掉,她会被吓哭的。
“胡巴索,胡巴索……”拓跋云晴的两名手下发出了求救,并一点点的沉入水中,很显然,他们也被兽鱼攻击了。
拓跋云晴却是不管那些受伤的手下,命令其他手下继续执行任务。
邓陵如宝顿感头大,水面有渣‘女’,水里有兽鱼,这是老天要亡了她的节奏吗?
拓跋云晴料定邓陵如宝不敢再潜入水中,“搜嘎哒!”
其中几名潜水功夫好的手下不畏生死,做好一会儿很有可能被兽鱼啃咬的准备,潜入了水中,另外几名手下缩小包围圈,困住邓陵如宝。
邓陵如宝知今日不好逃,就算避开这些刽子手,这河这么深,这么长,没游到下游,也会被兽鱼吃掉。
心中不免是替巫马少楚不值,愤愤的质问,“你有没有搞错啊,少楚现在掉进河里生死不明,你还有工夫在这里耽误时间,你是真的想让他死吗?”
这拓跋云晴不但‘阴’险狡诈,还是个不计后果的疯子,说到底,合那巫马少楚极端的‘性’子倒是很像,可惜,人家巫马少楚看不上她。
拓跋云晴冷冷一笑,“杀了我,我再陪他一起死!”
“嗖~”丢出手中的匕首,直中邓陵如宝的眉心。
邓陵如宝转身躲闪,脚下已经被那些视死如归的手下拉住,她奋力一踢,到是踢远了些,但也由于她的动作搅合的水‘波’剧烈晃动,引到了那些兽鱼的注意力,统统向她游来。
她这才发现,在她不动的时候,兽鱼是不会注意她的,而当她动作大了,兽鱼反而会向着她游来,原来兽鱼也和青蛙一样,是喜欢追捕活动的食物。
反正她怎么游,最终都是被兽鱼吃,索‘性’快速的向着拓跋云晴游去,“我要死也会拉着你先死!”
一个求死的人是无所畏惧的,速度自然也会很快,那些还有些距离的手下反应过来的时候,邓陵如宝已经游到了拓跋云晴的身边。
“咕噜噜~”那些觅食的兽鱼,吐着水泡追着她。
拓跋云晴想要转身逃离,却被邓陵如宝一把搂住了脖子,她的力道禁锢着她脱不开,并脚下再是踢腾出更大的响动,“想跑,做梦!和我一起死吧!”
那些手下用东域语一边‘激’烈的喊叫着,一边快速游来。
拓跋云晴无法与邓陵如宝抗衡,从发髻中掏出一个紫‘色’的‘玉’石簪子,反手对着邓陵如宝的腹部刺去。
邓陵如宝裂开躲过,并惊诧的问道,“紫‘玉’簪?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这簪子不是洛诗茵的吗,洛诗茵和拓跋云晴是什么关系?
“本公主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拓跋云晴再次刺出紫‘玉’簪。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簪子萦绕出淡淡的紫白‘色’气流将拓跋云晴笼罩了起来,许多已经游进的兽鱼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纷纷避开拓跋云晴,向着邓陵如宝游去。
紫‘玉’簪‘性’绵,不但可以借助领悟提高人的体能,更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在刺‘激’的环境下‘诱’发其中的野‘性’,迫使一切危险生物不敢靠近,对拥有者给予做大的保护。
“啊~”邓陵如宝的脚掌被兽鱼尖利的牙齿刺穿,好在她力气还有一些,顾不得疼痛的伤处,踢腾之间已经用力道打死了几条最近的兽鱼。
可她越是踢打,她的动静就能招来更多的兽鱼,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被兽鱼围满,再这样下去,就算不被兽鱼吃了,也会累死。
拓跋云晴冷笑,她等的就是邓陵如宝无暇分心的这个时刻,给身后招了招手。
手下拔出匕首,对准邓陵如宝的头部“嗖~嗖~嗖~”飞速镖来。
拓跋云晴幻想着今生罪的情敌一会儿那血液喷溅的‘激’动时刻,笑的更是开心,“哈哈哈哈~”
那匕首眼看将到,“嗡~嗡~”一阵突如其来的水‘波’震动了整个河‘床’,连带着空中的气流一起‘波’动,好像天崩地裂一般的让人措手不及。
“噹噹噹~”那些匕首偏离轨道,撞击到邓陵如宝身后不远处的石壁上。
“咕噜噜~”水中的兽鱼感应到了灭顶的暂难般,纷纷极快急快的沉入水底。
“怎么回事,你在搞什么……咳咳,咳咳~”拓跋云晴想要愤怒的大吼,还没吼完,就被不停震动的水灌进了口中,呛的严重。
邓陵如宝也是被呛的不轻,更不明白的看着四周,地震了吗?
“呼~呼~呼~”
众人疑‘惑’之间,山崖顶部的大石块和许许多多的小碎石也因为震动失去平衡而向下滑落,掉入水中。
“哗啦啦啦~”一块很大的石头砸到了一名手下的头上,血液飞溅的同时,“啊~”凄惨的叫声回档在山崖中。
“哗啦啦~”眼看还有那更大的石块就要坠落,好在邓陵如宝的力道不小,又没有兽鱼的攻击,就近踹了一脚石壁便退到了较远的地方。
“呼~”一股巨大的力量拉着她的脚腕,将毫无防备的她带入水中,沉入水底。
这么深的距离,能够保证上方掉下来的石块得到缓冲,不会对她有实质‘性’的伤害。
水面的稍有微亮的地方被一颗颗巨大的石块砸的‘混’‘乱’不堪,那些奋力挣扎的人已经伤残惨重,若是拉她的人速度再慢一点,怕她也已经被砸的头破血流了吧!
是巫马少楚拉她下来的吗?
邓陵如宝还未疑问完,鼻口中已灌满了河水,因为她是还没有来得及憋一口气,就被人拽入水中的。
“呜~,咕噜噜~”她的‘胸’腔憋闷的难受,想要往上游到水面喘口气,可现在上去,无疑就是被砸死的后果。
那拉着她的人,感受到她的挣扎,缓缓的游到了她的正面,禁锢着她的肢体,她不明白这人要做什么,却感到这人力道很大,虽不能与她的灵能相媲美,可也觉得不容小视。
第170章 放开我
这人扳着她的脸,将自己的‘唇’附上了她的小‘唇’,气体过渡给她。[.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wщw.更新好快。
邓陵如宝得到缓解,‘胸’腔不再那么憋闷了,双手随着这人的身体向上抚‘摸’,当触碰到他的脸部时,竟是一个冰凉的面具。
是面具哥哥!
这河中的动‘荡’,必定是他的那把小斧子的力量吧!
面具男给她过度完了气,拉着她的手向河的下游游去,与他在一起,那些河底的兽鱼竟不敢靠近,乖乖的贴着河底的大石躲避。
……
海悦城。
一座不大的小院中,微微敞开的窗户缝照出恍恍惚惚的灯光,里面传出些许男人痛苦的闷哼,“……嗯……疼……”
秦月婵端着做好的饭菜出了厨房,就听见周银发难受的声音,她快步走到‘门’口,“噗通~”一声‘门’却从里面打开。
“啪~啪~”手中的盘子和碗被撞掉在地,饭菜全撒了。
面‘色’发紫,双眼赤红,头顶冒汗的周银发,眼光很猥琐的看着她衣领内白皙的脖颈,但也就一下下,就变得愤怒,瞪着她,“让开。”
“发哥哥,你又发作了?这样发作的越来越频繁,该怎么办?怎么办?”秦月婵的泪水“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前阵子周银发得到二丫的消息,出了一趟‘门’,回来的时候带了两本书,一本叫《无字圣贤书》,另一本叫做《黑文‘精’武册》。
可也不知为什么,周银发练了《黑文‘精’武册》之后,虽功夫是越来越好,一拳能打穿一堵墙,但也会脸‘色’发紫浑身发烫,脾气变得暴躁不堪。
而那《无字圣贤书》似乎也有着另一种看不见的东西在‘诱’‘惑’着他的思维,每每看完很需要‘女’人来解渴一样,目光变得充满了‘色’,‘欲’,但每次那么一下下,就会被练了黑文‘精’武册之后的暴躁取代,遇树砍树,见谁打谁。
“噗~”周银发一把推开秦月婵。
“啊~”秦月婵摔倒,头磕在‘门’棱上,皮都掉了,顾不得自己的疼,赶紧追上去,抱住他的腰身,“不,我不让你出去,你不能出去。”
上次他因为不想伤及无辜,一个人跑到山脚下一头撞上去,想了断自己,要不是小贝带领着秦月婵和蓝雨及时赶到,他撞在扑过去的小贝身上,怕早就到阎王殿报道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另一房间,小贝跑出来看见‘门’外的状况,立刻急的“嗷~嗷~”的叫。
惨了,周伯伯又走火入魔了,上次它被周伯伯疯牛般的撞了一下,到现在两根断了的肋骨还没长好呢!
“月婵,你快点儿放开我!”周银发压抑着要爆发的无名怒火,一会儿失去理智就会伤到她。
蓝雨刚好摘了野菜回来,“发哥怎么又发作了,月婵,我去拿绳子。”急匆匆的往屋子里跑。
秦月婵更是抱的死死的,“不,你打死我我也不放开,发哥哥,我不能看着你折磨自己,我喜欢你,我要你活得好好的。”
小贝跑到周银发的脚下,“嗷~,嗷~,嗷~”
周伯伯,周伯伯,你不敢再撞了啊,我要是再被你撞一次,我肯定就死翘翘了,我娘以后见不到我,她会哭死的。
周银发攥的“咯咯”响的拳头变得松了,月婵说喜欢他,其实早看出来她喜欢他,可是他的心里只有二丫。
据说北陵国联赛上,西瑞国长公主和宝公主坠下山崖,没过多久宝公主就回到了西瑞国,嫁给了颜闲王,那丫头一直没有联系他,现在还好吗?
“月婵,以后别说这些话了。”他的语气变得柔软。
秦月婵转到他的面前,“发哥哥,你好了吗?快让我看看你。”
原本周银发因想到二丫,心情得到缓解,体内要爆发的因子也淡却了很多,可此时脑海中想念的‘女’人突然变成眼前的秦月婵,刚刚被压抑火气再次急速流窜,汇聚手掌,愤然打出。
“噗~”蓝雨及时的扑倒秦月婵。
周银发的拳头落了空,转身再去打一旁的小树,“嘭~”一下,并不粗的树干懒腰齐断,他的拳头关节处也血‘肉’模糊。
“嗷~”小贝庆幸蓝雨的速度快,这力道要是打在月婵姨姨身上,肯定就打死了。
周银发嘴里还在发泄的大喊着“啊~,啊~,啊~”
“快,绑住他!”蓝雨把绳子的另一端递给秦月婵。
周银发看见她们要绑他,更是愤怒的不得了,恨不得将她们都一拳打死,可抬眼间瞧见秦月婵眼角滑出的泪,他心中莫名一软,意识到自己是走火入魔控制了思想。
再这样下去,她们早晚有一天要死在他的手中。
看准旁边的高墙,他一头撞过去。
“不要~”秦月婵奋不顾身的扑上去拉住了他的‘腿’。
“嗷~”小贝也是咬住了他的另一条‘裤’‘腿’往后拽。
他冲的太猛,她和它都没能抓牢,终究是碰到了墙壁,“嘭~”的一声额头流血,滑倒在地。
“发哥哥,发哥哥~呜呜呜呜,这可怎么办啊!”秦月婵急的不知所措。
“嗷~,嗷~”小贝也哭了,周伯伯,你不可以死,你死了月婵姨姨就更不愿给我吃饭了。
蓝雨的手指在周银发的鼻息间探了探,放心的说道,“他没事,就是晕了,月婵,为什么发哥成了这样子,你姐都不来管一下?她到底在哪里?”
“你,你知道她是‘女’的?”秦月婵问道。
蓝雨点点头,“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你们还瞒着我,现在要是你姐要是在不管发哥,发哥早晚都得死。”
“嗷嗷~”我娘是西瑞国公主,咱们去找吧!
可惜人听不懂畜生的话啊!
周银发恍恍惚惚的张开眼,虚弱的说道,“月婵,你姐,就是西瑞国,宝公主……”
树林里。
“噼里啪啦~”燃烧的篝火嘭溅出细小的火星,归巢的鸟儿落在指头,震掉一片短小的羽‘毛’。
邓陵如宝身上的衣裳已经干透,这温暖的环境让她有些昏昏‘欲’睡,刚想靠在一侧的树干上,“嘶~”屁股上和脚掌上被兽鱼咬穿的伤处被牵扯到就会一揪揪的疼。
面具哥哥带她到这里就去找草‘药’了,一个时辰过去还没见回来,她现在可是又饿又困又疼。
“嗖~”秋风吹过,她抱紧了双‘腿’,泪水不由自主滑落下来。
本还以为和娘重逢,再想办法‘诱’出体内的独爱蛊,就一定会和耶律云霆带着娘过上平凡幸福的生活。
但老天是和她作对的,注定她得到一样,就必定要失去一样。
“哭了?怎这般抑郁?”面具男缓步走来,几个洗净的野果递给她。
“没有。”她忍住泪水,她也不想这样抑郁下去,想像个蛇经病一样活泼开朗,可是,此时此刻她做不到。
“哎~”他叹息一声,打开包裹的树叶,蹲下身,准备脱掉她的鞋子。
“你干嘛?”邓陵如宝缩了缩脚,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这年代,男子的头和‘女’子的脚可不是随便碰的。
面具男淡淡的道,“你的伤再不上‘药’,就会像上次‘胸’口中箭一样,溃脓溃烂。”
“那我自己来。”邓陵如宝野果揣进怀里,脱掉鞋子,卸掉袜子,果真那伤口已经发红肿胀,有即将溃脓的迹象。
她轻轻触碰,疼的皱了眉,接过他手中的草‘药’,慢慢的一点点‘摸’上去。
“还有这个。”面具男再掏出一小包,打开是白‘色’粉末。
“这是什么?”
“刚刚那草‘药’只是让你的伤处不再发展,并不能起到彻底治愈的效果。”
“哦。”她接过,白‘色’粉末沿着伤处轻洒了一些,立刻感觉舒服多了,“谢谢。”
然后脏手在衣裳上‘摸’了‘摸’,就开始吃野果。
面具男看她故作无所谓的样子,“你的‘臀’部上的伤,不管了吗?”
邓陵如宝面‘色’变得不自然,屁股上她‘摸’得到,看不到,而且他在这里,她怎么涂‘药’?
“那你,那你先走开一会儿。”她提议。
“哎~!”面具男叹了口气,不管她的反应,直接将她推到在草地里,就要扒拉她的‘裤’子。
邓陵如宝慌了,“喂,你干什吗,别以为救了我就能吃我豆腐,放开我,我自己上‘药’。”
他的力道很大,以她现在又疼又饿又受伤的现状哪里有力气发挥出灵能,三两下就被人家扒下了‘裤’子,‘露’出了伤,自然他也就看见了她圆翘白皙的‘臀’一部。
“嘶~”她想说你轻点儿,可是他的扒衣裳的动作粗鲁了些,上‘药’的动作却很温柔,温柔到不像一个男人,反倒像是在小心翼翼呵护婴孩儿的母亲。
并且他很顾虑她的感受,沿着伤口较轻的地方先涂,让她一点点接受了‘药’物带来的不适,再倒上了淡淡的一层白‘色’粉末,舒服了很多。
‘药’既然已经上好,她准备提‘裤’子,却被人按住,并用嘴在她伤处轻轻的吹嘘,并对她说道,“你这伤在屁股上,不好干,别动,让我给你吹干。”
天!
这是一幅什么画面,要是有人经过看见,定以为他们在玩儿‘花’样的干着恬不知耻的事情。
真是丢死人啦!
不要活了!
面具男瞄一眼她手中因为紧张拽断的小草,再稍稍侧身看看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儿,觉得好笑,“你上次‘胸’口受伤,不也是我给你上的‘药’?你还有哪里是我没见过的?”
第171章 利用他
邓陵如宝咬住嘴‘唇’,想要找些话题分散此时的尴尬,“那个,面具哥哥,上次,颜闲王,有没有伤到你?”
上次颜瑾淳说他来了,面具男就被吓走了,也不知是真的假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没有,怎么,你很关心他?”面具下,他挑了挑眉。
他与她成亲那日,可是选了最适合他身份和气质的官袍来穿,与她的嫁衣也是相辅相成的般配,多少‘女’人都爱幻想与他修好,她是不是也觉得他很顺眼呢?
邓陵如宝微微的摇了摇头,“不是,我就是觉得你人‘挺’好的,被颜瑾淳那王八蛋伤了不好。”
噗……
他差点儿吐血,好在应变能力较强,憋回去了。
真的很想立刻卸下面具,让她看看他到底是谁!
不过此刚刚时间紧来的匆忙,戴上面具时没有带能卸下面具的‘药’粉,说出自己的身份,她看不到他的脸,也不会信。
且东域国二公主没有按时出现在东域探子的视线内,东域探子随时会到处寻找拓跋云晴,万一看见他颜瑾淳就是面具男,就会很糟糕。
所以,面具暂时还不能卸。
“咳~,那个,你很讨厌他?”他踌躇的问道。
“是,我不喜欢他,他虚伪,自‘私’,自以为是,曾经故意不将马鞍里的铁钉取完,让我屁股被狠狠地扎了,甚至还在浴池里欺负我。”一想到曾经被颜瑾淳强‘吻’的事件,她就越说越愤怒。
那时候,颜瑾淳知道她和耶律云霆‘私’定终身,却对她做出无礼的事情,更故意在沿途利用她布置来反击她,他根本就是他的天敌!
男人闻言稍有沉默,他也不知道那时候马鞍上的铁钉没取完,又恰巧扎到她。
而在浴池里的那次,也会因为看了她要整蛊他画的栩栩如生的‘春’宫图,再加上本就对她的‘唇’痴‘迷’,又是月‘色’朦胧水汽弥漫的‘浪’漫环境,那样时机刚刚好,一时冲动,就上头‘吻’了她。
可那些还不都是她先挑起的事端吗?
怎就不负责任的全推到他身上?
“你,已经嫁给他了不是吗?”他问道。
亲都成了,难道她还想不负责任的拍拍屁股走人?
“你怎么知道我嫁给了他?”她扭头问道。.info[]
他笑笑,“西瑞国颜闲王大婚,新夫人正是刚刚认祖归宗的宝公主,天底下,有谁是不知道的。”
邓陵如宝闻言,复杂的酸楚一涌而出,喉中已是哽咽难当,“不,那是我骗他的,我骗他的。”
“你怎么骗他的?能告诉我吗?”他问的小心翼翼,生怕她对此时这身份的他还有戒备。
邓陵如宝喘了口气,憋闷的心情稍微松懈一些,道,“面具哥哥,不怕告诉你,我找到了我娘,我心中也有相爱的人,我嫁给颜瑾淳,就是为了想利用他的名誉和势力,来保证我不会被北陵太子‘逼’婚,让我有时间等到心上人的归来,我娘的安危也多了一层保证。
但我怕他不会答应我,便安排了一场戏,让旁人看到他****我的画面,他身为闲王,在舆论和责任的双重压力下,就会娶我为妻,实际上我再利用他与我心上人的关系来牵制他,这样,他既便与我成了亲,也不会对我做出什么逾越之事。
我就能达到我的目的。
可是,老天是长着眼睛的,我太自‘私’,利用了他,我的心上人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呜呜呜呜呜呜~”
说到此处,她已是泣不成声,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在草丛,‘混’入泥土中。
是她太坏,上天就惩罚她的对吗?
男人许久没有言语,其实上次接到她要在凌霄阁宴请时,就知道她在布局,他驳回颜木的怀疑只身赴宴,就是想看看她到底做什么,没想到她导演了一出被他****的戏,他便猜到她是想利用他。
若那时候探寻耶律云霆下落的探子并未回禀说耶律云霆与洛诗茵有了夫妻之实,他或许不会亲自呈上聘书,迎娶她进‘门’,可是,他在赴宴的前一天,得知耶律云霆与洛诗茵回国的这一路如胶似漆,甚至为了恩爱缠绵而多次延误行程的消息。
邓陵如宝骨子里是个倔强的‘女’人,认定的事情定不会轻易改变,从她看待耶律云霆的眼神中,便感受她需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
所以,当她一往情深等待着爱人归来,而看见的却是爱人与别的‘女’人百般恩爱的画面,必定伤心‘欲’绝痛不‘欲’生,这个时候,她就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来养伤,他颜瑾淳,愿意做这个为她养伤的肩膀。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她提早看见了耶律云霆与洛诗茵那过分的一幕。
“面具哥哥,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呜呜呜呜~”她扭过脸来,抹了一把泪。
这个面具男虽然不是深‘交’,是和他在一起,总让她有种无需戒备的感觉,好像他就是可信的,所以才对他说了这么多。
当然,更希望他能给一点点的提示,她要怎样面对以后的感情生活,还是就此销声匿迹下去。
男人看她哭红的双眼,绝望的眼神,就像受伤的小兔子一样可怜兮兮,那憋闷的情绪立刻被化作一滩温水,再也怒不起来。
从衣袍上撕下一缕布料,叠成丝帕大小,递过去,“别哭了,不值得爱的人忘了吧,颜瑾淳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他一旦娶了你,定会对你好的。”
邓陵如宝才不信,“你怎知道他值得托付,他是你的仇家,你为什么帮着仇家说话。”
“我……”他语塞,转身,看着天上的明月,“我猜的,虽然他与我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但是从男人的角度来看,他的人品绝对不坏,因为一个不轻易的动情的男人一旦动了情,必定会全心全意的去爱,他能给你想要的白头偕老。”
他此时觉得,不要让她知道他面具下是谁还‘挺’好,至少以后还可以用“面具哥哥”的身份做她心灵的导师,劝解她把握身边的幸福。
“真的吗?”邓陵如宝问道,颜瑾淳有辣么好,连仇家都帮着他说话,“那万一哪天你报仇杀了他,我岂不是又成了寡‘妇’?不要,我才不要和他过日子,更何况,我又不喜欢他。”
“我说了你不信,以后,你就会慢慢体会到了。”他转过身微笑的看着她。
反正已经成亲了,以后接触和了解的机会多的是,水滴石穿,就不信她发现不了他的好。
邓陵如宝屁股上的‘药’干了,系好‘裤’子,扶着树干站起来,“面具哥哥,其实吧,你倒是‘挺’像我义兄的,他就总能在我危机的时候出现,帮我处理身上的伤口,还处处教育我,还想改变我。”
说道此处,到时有些想念周银发了,只不过她此次回虢阳城看似有了荣华富贵,实则却随时有可能处于危险之中,所以她没有联络周银发和秦月婵,免得连累他们。
也不知道他们最近怎么样了,小贝怎么样了,还有那个有问题的蓝雨又在做些什么。
面具男蹙眉,“你的义兄,也帮你处理过伤口?哪里的伤?”
是身体上的?
还是四肢上的?
也这样近距离的看过她的身体吗?
一想到她那完美的身材和如婴儿般娇嫩白皙的肌肤被别的男人碰触,他的心里竟开始泛酸,这是她明媒正娶的妻,不管以前她喜欢谁,爱谁,从拜了天地的那一刻起,以后,别的男人想都别想碰她。
“面具哥哥别说这些了,跟你聊天我的心情好了很多,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爱这里,又恰巧救了我,咱们很有缘分是不是?”邓陵如宝的眼睛还是肿的,却一副强装笑脸的样子。
他好想将她好好搂在怀里给与温暖,亲‘吻’她脸上哭过的痕迹,但此时此地此景都不合时宜。
“哦,我是听说拓跋云晴在这里,她手中有一把紫‘玉’簪,那东西‘性’绵,却可以助人提升体能,并在一切外物刺‘激’的情况下给使用者予保护,我想讨了来,没想到你正与她对战,所以就恰巧救了你。”
邓陵如宝眯了眼睛,“难怪拓跋云晴不会遭受到兽鱼的攻击,面具哥哥,我给你说,那紫‘玉’簪以前是洛诗茵的,也不知打怎么到了她的手上。
你说,那个拓跋怎么会那么狠心,她推我掉下山崖我也能想得通,可是,她居然连她最爱的男人也死在她手里。
哎,可怜了少楚,英年早逝,做了兽鱼的美食!”
“他没事,你别担心。”面具男道,“我赶去救你的时候,恰恰看见几名身手了得的人将被兽鱼咬伤的巫马太子拖上了岸。”
那些个皇子公主出‘门’在外,怎会连个关键时刻保护安危的人都没有,巫马少楚死不了,最多养几个月的伤就活蹦‘乱’跳了。
邓陵如宝高兴的大叫,“真的,太好了,哈哈哈哈,面具哥哥,你可真是我的福星,不仅仅救了我,还保佑我身边的人平安无事。
要么你也和我拜把子吧,说不定有你罩着,我以后就再也没有危险了。”
面具男正要回答,“嗖嗖嗖~”林中传来了异动,像是有人在开靠近,他故作境界的道,“是颜闲王的人来了,我先前就发现他们的人在附近,应该是来寻你的,我先走了,记住我的话,嫁了人就是新的开始,过好每一天。”
第172章 媳妇茶
“呼~”的一声,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无边的黑夜当中。(.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79-
“哎哎哎,面具哥哥,面具哥哥……”邓陵如宝叫都没叫住,人就不见了,“功夫还真好,要不是颜瑾淳每次出‘门’带很多人,他肯定就将颜瑾淳给杀了。”
一队人马快速的走来,颜木几步赶到了的邓陵如宝面前的篝火处,“夫人,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嗯,我没事,你们家老大呢?怎么没见人?”邓陵如宝看看人马里并没有颜瑾淳。
“额……,我们家主子内急,稍后就到。”颜木解释道,“夫人,先上马车吧,您在外多日,家中老‘妇’人定已经着急了。”
邓陵如宝蹙眉,怎忘了颜瑾淳还有个疾言厉‘色’的老母,那日拜堂的时候因为她弯腰不到位,那老太婆就皱眉给她看,足以见得老太婆不是善茬,等回去了,还得找个机会住出去,反正又不打算做真正的夫妻,免得被人拿捏着。
对了,还有那个可爱的小男孩儿,据说是颜瑾淳那植物人妻子生的娃,从成亲那日小家伙喊得一句““祖母,这‘女’人好漂亮”就知道是个鬼灵‘精’,八成心里恨不得将她这个名誉上的后娘赶出去才好呢!
但愿以后这一老一小不要来找她麻烦,不然她不会给他们留面子。
“夫人,你渴吗,这里有提前准备的葡萄汁,你要不要尝尝?”颜木从腰间取出一个羊皮水壶,递到邓陵如宝面前。
他家主子说了,要是说是“我家主子给你准备的葡萄汁”,夫人肯定就不喝了。
邓陵如宝‘舔’‘舔’嘴角,到是‘挺’渴的,“多谢。”
打开盖子喝了一口,还是温的,整个水壶不久前应该刚刚从热水缸里拿出来的,这颜木该‘挺’会办事,难怪颜瑾淳老是带着他走南闯北。
邓陵如宝钻进马车,想到什么,又撩起车帘,对颜木说道,“以后,没有你家老‘妇’人和小公子在的时候,别叫我夫人了。”
“那叫什么?”颜木诧异,难道叫姑‘奶’‘奶’?
“就叫我公主。”
颜木顿感发愁,连夫人都不让叫,根本就是不承认她只主子的妻子,看来自家主子的追妻路还很长。
……
数日后,宽阔大气的颜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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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瑾淳与邓陵如宝跪在地上的软垫,接过家仆端来的媳‘妇’儿茶。
“娘,请喝茶。”他道。
“颜老夫人,您请喝茶。”她也是说道。
颜老夫人眉心稍稍一皱,新媳‘妇’儿进‘门’敬茶叫“娘”是恒古不变的规矩,不管邓陵如宝以前是什么身份和背景,这道程序都必须遵从。
可她连娘都不叫一声,分明是没把自己当做颜家的儿媳‘妇’儿。
“哼!”颜老夫人不喜的轻哼,声音很小,却足以让跪着的人听到。
颜瑾淳故作严肃的小声提醒,“宝儿,长点心,叫娘。”
“点心,什么点心?甜的还是咸的,好吃吗?”邓陵如宝立刻问道,今日一早赶回来,还没吃早饭你饿,快要饿死了。
噗……
颜老夫人差点儿连早饭都喷出来。
家仆捂着嘴憋不住的笑。
哎!颜瑾淳叹息的摇头,怎么就娶了这个一个傻媳‘妇’儿呢?
邓陵如宝才发现大家都在诧异的看着她,疑问的瞄向颜瑾淳,见他用嘴型说,“叫娘。”
她才意识到自己出丑了,赶忙重新叫道,“娘,媳‘妇’儿这杯茶晚了十多天,是媳‘妇’儿的过失,还望您老人家不要生气,喝了这杯茶吧!”
“祖母,嘻嘻嘻,颜儿一夜没见祖母,就想祖母啦!”小颜儿跨过前厅的‘门’槛,跑到颜老夫人身边,撒娇的偎在了颜老夫人的怀里,再是在老夫人脸上亲昵的亲了一口。
颜老夫人一见到小孙子就乐的不停,“呵呵呵,乖蛋蛋,吃饱了吗?”
“吃饱了。”小颜儿点点头,看看还跪着的人,“爹爹,您回来了,小颜儿也想您了。”
再看看还举着茶杯的邓陵如宝,“祖母,二娘也回来了,她是要给您敬茶吗?街上的人都说二娘成亲那天就跑了,就是不想给祖母您敬茶。”
“小颜儿,不可以听旁人胡说,也不可以叫二娘,要叫娘。”颜瑾淳严肃的纠正孩子的称呼。
也不知那些无聊的百姓互传些什么,竟让孩子听到这些闲言碎语。
“孩子嘛,不碍事的。”邓陵如宝对着小颜儿一笑。
小颜儿撅起嘴对颜瑾淳说道,“爹爹,二娘都同意小颜儿管她叫二娘。”
再是不领情的冲邓陵如宝做了个鬼脸。
颜瑾淳不免脸‘色’不好看,“小颜儿!”
“孩子懂什么,说起来也不怪小颜儿,要怪也只怪那日搅局的人让一条狗来扰‘乱’亲礼。”提及这事,颜老夫人就有觉得是一种耻辱。
堂堂颜王府享誉四国,连各国国君都要礼让三分,居然被人让一只畜生给搅了局,这小半个月的时间,颜闲王已经被百姓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料了。
颜瑾淳知道,这些年颜王府家大业大,颜老夫人的面子也跟着水涨船高,哪个人敢给她老人家气受,而成亲那日仪式不但有始无终不说,他们小夫妻二人这一出‘门’就是过了小半个月才回来,老人家势必有些怨气的。
“娘,都过去了,儿和宝儿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您老人家,先喝茶吧,不然,一会儿都凉了。”他提醒道。
“嗯~”颜老夫人应承,正要接过茶杯,想到什么,又说道,“你们天地是拜了,可连‘洞’房都没来得及入就冲出了家‘门’,要不是老身力挽狂澜,那酒席才能勉强得以进行,不然,咱们颜家这丑,可就要出大了。
这样吧,今儿晚上颜王府重新设宴,请些重要的宾客前来,你们夫妻二人当着众人的面重新进一次‘洞’房,就当做补齐未完的亲礼,也能少落一些闲话。”
“这……”颜瑾淳有些为难,可娘已经这么说,必定已经让人提前准备了,“好吧,就按照娘的意思办,宝儿,你说好么?”
“啊~,哦,好。”邓陵如宝点头。
她不同意能怎样,若是不给颜老夫人把面子补足,怕老人家以后还要给她更多的磕绊。
说到底这茶到底喝不喝,端了这么久,胳膊好酸。
“娘,喝茶吧!”颜瑾淳第二次提醒。
颜老夫人这才端起茶杯,茶道嘴边,碰了碰杯沿,“都凉了,换热的。”
茶没敬完,邓陵如宝就得跪着,她跪着,颜瑾淳就不可能独自站起来。
颜老夫人逗着孙子玩儿,眼角不忘扫一扫儿子和媳‘妇’儿。
直到两刻钟后,家仆奉上热茶,邓陵如宝才重新敬了媳‘妇’儿茶。
颜老夫人也就轻轻抿了抿,放在一旁,拿出两个红包,一个‘交’给自己儿子,一个‘交’给儿媳‘妇’儿,“好了,你们一路赶回来也甚是疲惫,晚上还要招待宾客,先回去歇息吧!”
“谢谢娘。”颜瑾淳赶忙站起身,扶起了邓陵如宝,“夫人,我带你回房。”
邓陵如宝乖巧的微笑,“好,娘,我们退下了。”
“嗯!去吧!”
邓陵如宝挽住了颜瑾淳的手臂,两人相视一眼,退出了前厅。
“祖母,你为什么又皱着眉啊?”小颜儿的小手‘揉’了‘揉’颜老夫人的眉心。
颜老夫人叹息一声,“哎~,没事,你该去上课了。”
“好吧,祖母,吃午饭时再见。”小颜儿蹦蹦跳跳的跑了。
一丫鬟走到了其身后,“老夫人,要么兰儿给您拿捏拿捏吧!”
“好!”
兰儿做了颜老夫人的贴身丫鬟很多年,所以也时常也将颜老夫人当亲娘一样关心,“老夫人刚刚缘何叹息啊,能告诉兰儿么?”
颜老夫人闻言眉头皱的更深,那日儿子与邓陵如宝成亲时,她就发现新娘子不但没有嫁为人‘妇’的羞涩和喜悦,拜天地时弯个腰都是淡淡的,就连因为突发状况时掀起自己的红盖头都跟小事一桩般无关紧要。
那时颜老夫人心里有些闷闷的,再想想人家是身份高贵的公主,不屑于壮观的颜王府,或许也没什么好奇怪。
今日她故意将邓陵如宝茶耽误凉,让儿子和媳‘妇’儿跪的久一点,观察两人的神‘色’,儿子的眼神会时不时的看看媳‘妇’儿的‘腿’,还悄悄的‘摸’了‘摸’软垫厚不厚,很明显是怕媳‘妇’儿跪得久了受委屈。
按理说媳‘妇’儿也应该与儿子默契的对视几眼,用眼神表示一下自己跪的腰酸背痛撒个娇,或者借着空档将周围做一观察,了解一下府中的习惯才对,可实则一直恭敬的低头等敬茶,身上的气息还是那么平淡,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颜老夫人是过来人,这还能看不明白吗,人家姑娘根本不是因为中意她儿子才嫁过来的,可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什么都不缺,愿意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到底是为什么?
回到房里。
“公主要澡水么?”
“主子给您备澡水吗?”
跟着进‘门’的晴儿和颜木异口同声。
“不用了。”邓陵如宝。
“去备吧!”颜瑾淳。
两人也是异口同声。
对视一眼,邓陵如宝这才发现还挽着他的手臂,这是刚刚做给颜老夫人和府里下人看的,她赶忙松开了手,“那,那你去洗吧,我,我有点儿累,想好好睡一会儿。”
第173章 洞房夜
“啊对了,颜木,去给夫人准备清蒸鳜鱼,拔丝红薯,香辣虾。..info,最新章节访问:.。”他吩咐道,她饿的刚刚话都听错了,还要点心,还是先让她是点儿再睡吧!
邓陵如宝本想说“不用了,我睡醒再吃”,毕竟她还在这里还不习惯,可刚一张嘴,口水就流出来,那些菜一听就是‘色’香味俱全,忍不住啊!
赶忙用衣袖擦了擦,“那好吧,我吃完再睡。”
颜木偷笑,哈哈哈,夫人是个吃货。
晴儿尴尬的吐吐舌头,公主太丢人了。
“还不快去!”颜瑾淳严肃的训斥颜木。
晴儿和颜木转身往外走,由于两人谁也没让谁,踏出‘门’槛的时候挤到了一起,刚刚进‘门’就挤到了一起,现在又挤在一起。
晴儿都不知道这人怎么这么烦,瞪他一眼,“哼!”
“哼什么哼,这里是颜王府,不是皇宫,少把你的坏‘毛’病带进来。”颜木都不屑于搭理她,一个使劲儿就先挤出了屋。
今儿早上天没亮就回了颜王府,下人们一见到颜木说这几天颜闲王和宝公主不在的时候,晴儿仗着自己是公主的陪嫁丫鬟,看人的眼神都带着高傲的劲儿。
还整天念叨颜闲王有多帅有多好,看见颜闲王就满足的不要不要的,根本就是个不可一世的狗‘腿’加‘花’痴,讨厌死了。
晴儿气的不轻,立刻追上去,声音飘远,“你说谁嚣张了,颜王府了不起,我可是公主身边的人……”
邓陵如宝不好意思的咬了咬‘唇’,看着颜瑾淳,“额……那个,我以后会管好自己丫鬟的。”
这丫头,可是有人给她撑腰了,居然变得这么嚣张。
“不碍事,我先去沐浴。”颜瑾淳微笑,向着‘门’外走去。
“哎,那,你洗完澡,会回来,睡觉吗?”她问的有些踌躇。
他知道她在顾虑什么,“不了,这几日我们在家,有很多事情等着处理,我不打扰你。”
话罢,跨出‘门’槛,关了‘门’。
邓陵如宝松了口气,进入里间绕过屏风,衣裳也没脱就躺在‘床’上,准备先休息一会儿,脑子里开始思考晚上怎么拒绝与颜瑾淳同房,再用什么借口搬出颜王府住。[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原本她想着成亲那日就告诉颜瑾淳,“我爱的是云霆,我和你成亲不过是想让你帮我抵挡北陵太子,你和云霆是朋友,你有权利和义务帮忙成全我们。”
可现在她已经不能再用这个借口。
因为那日耶律云霆和洛诗茵恩爱缠绵的画面和蚀骨**的声音,已经犹如腐朽的铁钉一般深深锈在她的脑子里,再也拔不出,忘不了。
她无法容忍自己的心上人的身和心给了另一个‘女’人,即便再爱耶律云霆,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又怎能再将这些过时的理由再告诉颜瑾淳?
恍恍惚惚,泪水浸‘潮’了枕巾。
再看看这喜气的新房。
屋顶上雕梁画栋,墙壁上瑞‘艳’相间,纯金的烛台镶着红‘色’玛瑙,果盘用珊瑚‘精’良雕刻,身下的锦被是上好的金丝棉红布,绣鸳鸯的线也是北陵国皇族特用彩云线,纱帐上也缀着世间罕见的粉‘色’珍珠。
虽都是些不显眼的小东西,却价格不菲,并且一点儿也不显得庸俗,反而温馨中带着静雅,说实话,布置的真的很‘精’心漂亮,适合少‘女’出嫁的心情,让她觉得看着舒服,竟有些冲淡了被人背叛的落寞感。
至少此次亲礼的‘女’主角是她,至少她还受万众瞩目,至少她还有娘,至少她还活着,并不是一无所有对不对?
还有,枕头很舒服,等不到饭菜来,就已经快要昏昏‘欲’睡。
晚上,硕大的颜王府张灯结彩,宾客满‘门’。
好在颜王府内院不仅有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着实够大,不然来迟的宾客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长公主到~”一声通禀,邓陵如姬在宫‘女’‘侍’卫的簇拥下,一身朝服正装步入了大‘门’。
正在招呼王爷大臣的颜老夫人立刻以理相迎,“呵呵呵,长公主驾临,真是令我颜王府蓬荜生辉啊!”
“颜老夫人客气了,本公主是奉父皇之命前来,父皇忙于国事,无法亲临,让颜老夫人莫要怪罪,这些礼品也是父皇‘精’挑细选,还望颜老夫人笑纳。”邓陵如姬指了指身后抬着的数个大箱子。
里面无非就是些金银珠宝,古玩字画。
颜老夫人又怎能挑剔,“皇上真是客气,让老身受宠若惊。”
“对了,老夫人,颜闲王与我皇妹呢?”
“呵呵呵,淳儿在里厅招呼宾客,宝公主在房里呢!”颜老夫人笑呵呵的道。
“皇妹怎么也不出来招呼客人,还要您老人家亲自劳累,她可真是不懂事!”邓陵如姬故作嫌弃。
再是趴在颜老夫人的耳畔,声音放小,“说到底也怪我父皇对皇妹失而复得,有些过于宠爱了,才惯成她这不懂事的‘性’子。
颜老夫人若觉得她哪里做的不对,该骂就骂,该说就说,不用顾虑太多,她进了你们颜家的们,就是你们颜家的媳‘妇’儿,凡事都要听你这一家之主的才对。”
“呵呵呵呵~,长公主多虑了,长公主也知道,今夜是老身为我儿重新补办的‘洞’房夜,所以按理来说宝公主此刻也是新娘子,还不能出来见人,待明日她回宫谢恩之后,才可以平常。”颜老夫人细心的解释着。
与此同时,后院中。
一身嫁衣的邓陵如宝一个人呆在房里,无聊的摆‘弄’着红‘色’烛台上的滑下的蜡油,“都没人看,还让我穿着这个,真是麻烦。”
颜老夫人‘交’代虽然已经拜过堂,但今夜是‘洞’房夜,让儿子和儿媳都穿上成亲时的衣裳,这样才有重新回成亲日的气氛。
“嗖~”一粒小石子从窗户的缝隙里丢了进来打在她的手上。
“啊~”她缩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烛火,被烧了一下,向窗外看去,小小的身影急匆匆溜掉。
小颜儿一路跑到一个清净别致的小院,进了屋子,但或许是因为心急,忘了关‘门’。
来到内室,绕过屏风,站在‘床’前,撩起纱帐,里面‘露’出一名沉睡的美‘妇’。
他抱着娘亲的脸亲了一口,再是躺倒其怀里,撒娇的道,“嘻嘻嘻~,娘,我打那个‘女’人啦,她的手都被火烫了。
你放心,只要你儿子我在,我就绝不会让她代替你在爹爹心中的位置,你,我,还有爹爹,咱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谁也不能分开咱们。”
邓陵如宝从屏风外悄悄向里面看去,在灯光的照应下,‘床’上那‘女’人由于闭着眼睛,看不出她醒了的时候有多美。
但仅从那如画的眉‘毛’和娇俏的脸型,足以说明容貌非同一般,却由于长期不醒,而显得脸‘色’有些蜡黄。
她悄悄的退出了屋外,出了小院,心中不免疑问,颜瑾淳守了五年的植物人妻子,为什么‘门’口连着守着的人都没有?
“噗~”转角撞到个人。
“哎呀呀,这是谁呀,要撞死本公主啊?”邓陵如姬‘揉’着额头。
邓陵如宝也是被撞到了头,“皇姐,你怎么在这儿?”
“哦,我是奉父皇之命来给你送礼的,不过刚刚喝了些酒有些内急,进来找茅厕,对了,那里面是不是茅厕啊?”邓陵如姬指着邓陵如宝身后不远处那幽静别致的小院。
“不是,在那边,府里的人怎么也不给你带路,还是我带你去吧!”邓陵如宝拉着她往回走。
邓陵如姬却是不依,“那不是茅厕是什么,莫不是你和颜闲王的新房,怎么连个红‘色’的灯笼都没有。”
“你别瞎‘操’心了,再不去茅房,一会儿嘘嘘到‘裤’子里了。”邓陵如宝不愿纠结那小院的问题。
邓陵如姬稍稍思虑,甩开邓陵如宝,“怎么还藏着掖着,难道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本公主到要进去看看,谁敢阻拦。”
“那是颜夫人住的地方。”邓陵如宝只好相告。
邓陵如姬到是好奇了,揣测的看着她,“颜夫人?你不就是颜夫人?哦~,我知道了,是颜瑾淳的上一个妻子对不对?”
再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了小院的墙角,她更是大声疑问道,“可是,你在颜夫人这里做什么?‘门’外连个把守的人都没有,莫不是,你想进去谋害那颜夫人,然后独占颜闲王?”
“皇姐,你瞎说什么呀,我不过是一个人在屋里待的无聊,出来走走,你快去上茅房吧!”邓陵如宝都想骂人,这货什么话都能说得出,让人听见了还不知道误会成什么样子。
“二娘,你真的想害小颜儿的娘吗?小颜儿以后叫不叫你二娘了,叫你娘,你不要害小颜儿的娘好不好”小颜儿‘露’出头怯怯的说道,眼泪就要掉出来,也明白肯定是刚才被人跟来的。
邓陵如宝走进孩子,蹲下身,用丝帕擦了擦小家伙的眼泪,“我没有要害你娘,是你刚刚用石子打了我,我追出来,才跟你到这里的,你瞧,我手上还被烛火烫了,是不是?”
小颜儿正想点头,是他先招惹二娘的,瞄见看见爹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长廊的令一头,他脸‘色’一变,装作很疼的样子,大叫道,“哎呀,二娘,小颜儿都叫你娘了,你干嘛掐小颜儿啊!”
第174章 不要脸
“我,我没有掐你呀!”邓陵如宝不明白,这孩子是怎么了?莫不是被什么东西蛰了,误以为她掐的?
她把孩子拉着看,“是不是有蝎子啊?”
“哎呀,哎呀,娘,你别掐了,小颜儿好疼!”小颜儿更是害怕的跳了起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邓陵如姬身为局外人,看出这孩子不喜欢被人鸠占鹊巢,装作劝解的样子,“是啊皇妹,孩子小,你怎么能因为我误会了你几句,就掐孩子呢?莫不是你真的想害了里面的颜夫人,被我说中了?”
“皇姐,你瞎起什么哄?”邓陵如宝质问,一扭身才看见已经有不少宾客和颜瑾淳站在了长廊里。
颜瑾淳眉头微皱的看着她。
而那些宾客是一幅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邓陵如宝可真是觉得委屈了,“颜……夫君,我没有。”
人多的时候,不能在叫他“颜闲王”,要亲昵些,叫他夫君。
颜瑾淳抬手一挡,示意她不必说,走到小颜儿跟前,拍了拍小家伙的头,“天晚了,早些回去休息。”
邓陵如宝心中一沉,他这样子,是相信孩子的话了吗?
“嗯,知道了,爹爹,我以后会乖乖的听新娘亲的话。”小颜儿抹了把泪,怯怯的从邓陵如宝身边走过,然后好像怕被她抓住一样,一溜烟的跑了。
邓陵如宝都觉得这孩子是演技派的,以后做影帝得了。
“皇妹,你看看你,孩子都怕你怕成什么样,做后娘不能欺负孩子,不然,你在孩子心理可就是大恶人了。”邓陵如姬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
眼睛却看着自己手上刚做的蔻丹,嗯,颜‘色’还不错。
邓陵如宝也不想解释,“我回房了,夫君慢慢招呼好宾客吧!”
“慢着,皇妹,别急着走。”邓陵如姬侧身拦住了她的路,“哎,你还没说清楚,你这‘洞’房‘花’烛大喜的日子,出现在颜夫人这里做什么?莫不是想趁着众人都在前院热闹,真的来害了颜夫人?”
“够了,你身为我的皇姐,怎能怀疑自己的皇妹?揪着这个问题不放?”邓陵如宝憋不住了。
都不知道那猫眼豆事件让邓陵如姬在心里有多记恨她,在皇宫挑衅她还不够,还要跑到颜王府来挑衅她。[..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邓陵如姬靠近一步,看着她的眼睛,带了些许的幸灾乐祸,“怎么,难道我说中了,你真的爱颜闲王爱嫉妒到要害了他的发妻?”
“谁说我爱他?”
邓陵如姬,“嗯~?”
“哦,我,我是说,我还达不到爱他爱的杀死他的前任发妻,但也是很喜欢他的,不然也不会在他向父皇呈上聘书的时候我就立刻答应嫁给他了。”邓陵如宝庆幸自己补充得快,不少宾客在这里,她不能说对颜瑾淳没感觉。
颜瑾淳的商贸和运输业发展的遍布四国,连四国国君都要顾忌三分不管‘乱’来,更何况那些‘乱’臣贼子。
她与颜瑾淳成亲就相当于为娘赢得的除了有父皇之外另一份坚固的保证,那些恨不得娘死的人,虎视眈眈的杀心如今怕是已经被降到了不足三成。
今日在这里的宾客都是皇宫贵族,高官要职,若是被人传出去“宝公主与颜闲王感情不好,杀了庄妃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微不足道”为借口,就会让娘再次回到了原先的五成险境。
“哦?真的吗?可是我怎么瞧见皇妹见了自己的夫君没有娇羞的感觉,而好像跟普通朋友似的。”邓陵如姬眼尖的发现了这一点。
颜瑾淳站在这里这么久,皇妹连多一眼都没看过,莫说是她,怕稍稍心细的人都能瞧出一二来。
“谁说的,我不过是不好意思看他而已,实际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和他在一起,夫君,你说是吗?”邓陵如宝说着就走进了颜瑾淳。
她挽住了他的手臂,想对他娇羞的笑笑,可被这么多人看着心里别扭,一别扭就笑的不像小‘女’儿家的娇羞,倒像是窑子里想招揽生意又不敢直视人家的歌妓。
“噗……”颜瑾淳憋着笑的冲动,她可真不会演戏。
“呵呵呵~”邓陵如姬却是大方的笑了,“皇妹啊皇妹,你是想赚颜闲王的钱还是怎么的,我看,你也就是心里有猫腻,根本不喜欢他!”
“你……”邓陵如宝指着邓陵如姬说不出话来。
如今就她一个人孤军奋战,不想连累周银发,身边连个帮衬都没有,晴儿那懒丫头也不知道跑哪里偷懒去了,再被邓陵如姬这样搞下去,她可就真的被人拆穿啦!
邓陵如姬再是附身在邓陵如宝的耳畔,小声打断她,“不怕告诉皇妹,除了耶律云霆以外,颜闲王可是皇姐我从小就梦寐以求的男神。
只不过皇姐我命不好,耶律云霆不喜欢皇姐我,而眼前这个也被你抢走了,早知道是这结果,皇姐我早就将你夫君纳入石榴裙下,还用等你嫁给他?哼!”
邓陵如宝闻言看看邓陵如姬一副吃醋嫉妒的样子,难怪其会‘逼’着让她此时在大厅广众下出丑,原来是暗恋的对象让她失恋了。
呵呵,报复的机会来了。
“皇姐,你这是什么话,如今瑾淳已经与我成亲,就是我的夫君,你再中意她也是无用的,因为我们二人男才‘女’貌,惺惺相惜,感情好的很呢,所以皇姐还是断了对瑾淳的念想吧!”
她直接将“夫君”改为了“瑾淳”,更显得亲密。
再是娇媚的看向身边的男人,“瑾淳,我这么喜欢你,你可不能辜负我,不如今日当着大家的面发个誓,就说今生只爱我一人,好吗?”
“好!”颜瑾淳毫不犹豫,四肢朝天,“我颜瑾淳今日在此立誓,今生今世只爱我宝儿夫人一人,若是违背此誓言,天打五雷……”
“不要~”邓陵如宝很及时的捂住了他的嘴,像绿茶婊也一样的撒娇,“我不要你发这么毒的誓,我要和你过一辈子,我不许你死我前面,不然,我追你追到坟墓里去。”
月光下,‘女’子微微卿身,那夸张的担忧中带着娇羞,‘艳’红的‘唇’瓣在粉红的脸蛋儿上就像是‘花’中‘诱’人的蕊,清风吹过,两鬓发丝随着摆舞。
他知道她是在演戏,可这景,这人,真的,好美!
情不自禁喉部触动,附身就‘吻’了下去。
邓陵如宝一滞,想要推开,但这么多人看着,还有那被‘激’的五官扭曲的跟酸黄瓜一样的邓陵如姬,这,岂不是让天下人知道颜瑾淳与她百般恩爱的好机会。
她双臂盘上男人‘性’感的肩背,缓缓的闭上眼,开始了缠绵辗转的回应。
众宾客看的快要流口水,亲一下就行了,怎么还不分开,‘吻’得好香,两人嘴里有蜜糖吗?
“你们,你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这种事情,不要脸,哼!”邓陵如姬骂道。
颜木立刻反驳,“长公主哪里的话,我家主子本来和夫人今日补办‘洞’房,就是为了让大家看的,怎会不要脸?”
“呵~,既然让人看,为什么不让人看个彻底,直接去‘洞’房啊?”邓陵如姬瞪着眼睛,好皇妹,有本事你今晚就和他睡!
颜瑾淳缓缓退出了她的‘唇’,看着眼前亲‘吻’而变得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的‘女’人,今夜的她嫁衣披身,妩媚动人,就像曾经在北陵国她打了他那夜时的灵动娇俏,让人心猿意马。
有种被唤醒的意识在燃烧,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向着寝室的方向走去,“本王,现在就和夫人‘洞’房,想听的,请便!”
众宾客更是探着脑袋伸脖子往前看,谁说人家不相爱,都让人听‘洞’房了,相爱的很呢!
“狗奴才,给本公主让开!”邓陵如姬气的实在是看不下去,推开颜木就走。
颜木闪到一边,和家仆们客气的吆喝,“别看了别看了,新郎新娘去‘洞’房了,宴席开始了,各位去外院用宴吧!”
宾客们扫兴的往前厅走,颜闲王说让人听‘洞’房不过是说着玩儿的,谁还敢真的在这里听,那就是跟颜闲王过不去!
院墙处,一双幽暗的眼睛盯着走向房间的颜瑾淳,轻声叹息,扭身消失在无边的夜‘色’里。
邓陵如宝的头一直窝在男人的怀里,都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只知道自己都快要紧张死了。
他要抱着她去‘洞’房了,怎么办,怎么办?
寝室外,家仆很识相的开‘门’,关‘门’,不再进来做搅扰。
颜瑾淳把她抱上‘床’榻,转身解下纱帐,就开始解腰间的‘玉’带。
“你干什么?”邓陵如宝立刻坐起来。
“‘洞’房啊!”他脱完外衫开始脱鞋子,然后上‘床’拉开锦被。
邓陵如宝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往‘床’里侧挪了挪,“那个,外面在宴请,你,你要去招呼宾客才对!”
只要他喝醉,她今晚就能逃过一劫,明日她就借机扭个脚或者让自己生了病什么的,就能好一阵子有拒绝和他睡觉的理由。
“娘今日给咱们补办‘洞’房,就是想让大家看着咱们‘洞’房,所以,我不用再出去。”他拉她拉进了怀中,一手拉着她柔嫩的小手,一手轻轻抚上她光洁的面颊,“我是你夫君,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那个,额……额……”她“额”了半天也“额”不是来什么,好想此时此刻来个大地震,全都逃命去吧,别‘洞’房了!
第175章 伤了他
他看着她还在因要想出借口而‘乱’转的眼珠,很灵动,忍不住在她脸颊蜻蜓点水的一‘吻’,暧昧的压在了身下,“宝儿,你,怕我?”
“啊,不不不,不是,我就是觉得,觉得咱们今天‘洞’房嘛,不好意思,对,不好意思,太羞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她随便找了个借口,见他的目光已落在她稍有松懈的衣领处,更觉得紧张的快要被火烤了。
他笑笑,一根手指轻轻的划过她天生微挑媚眼,和完美‘性’感的小‘唇’,那里面有着让人‘欲’罢不能的毒‘药’,一旦沾染,即便被毒死,也不想放手。
索‘性’手掌从她的衣领下滑,附上她秀溜的肩头,声音中带着某种低沉的磁‘性’,“宝儿,你与我在凌霄阁都有过一次,如今又成了亲,夫妻同眠是情理之中,别怕,我会好好待你。”
话罢不等她有任何意见,直接附身含住了‘欲’张的小‘唇’,手掌更是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让爱不释手,缓缓的,手指移动到她的衣领处,一颗,一颗,一颗,解开了三颗扣子。
邓陵如宝心快要跳出来了,不是因为动情,而是因为害怕,一紧张根本就更想不出还有什么拒绝他的理由。
谁知道刚刚为了气邓陵如纪他亲‘吻’了一会儿,他就有了如狼似虎的反应想要‘女’人了,男人果真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现在可好,马上就要被人家吃了,该死的,谁来救救她啊!
颜瑾淳趁着她思绪万千的时候,‘春’水般温柔的‘吻’从她的‘唇’瓣转移向耳畔,用尽他所知道的方法,去‘诱’‘惑’已经开始发颤的她,直到她的外衫在他一点点的彻底蹭掉。
嗯?怎么里面还有一身嫁衣?
“宝儿,你干嘛穿两件嫁衣?”他问道。
邓陵如宝头头睁开一只眼,偷看他诧异的表情,没敢说话。
见她不答话,他再是使劲儿一扯,喔,“居然还有?”
“啊~,呵呵,我,我冷,所以,所以,就多穿了点,嘿嘿!”她狗‘腿’的笑笑。
他眯了眼,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一把扯掉一件,再扯掉一件,扯掉一件,再扯掉一件……前前后后她足足穿了八件。
难怪看着她今日有些胖!
邓陵如宝见他脸‘色’变得发黑,知道他已经生气了,“那个,其实,你肯定也觉得今天的风有点儿大对不对,你看你穿的太少的,应该像我一样,多穿点,就不会感冒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他索‘性’不再多说,直接‘吻’了下去。
“不,咱们,可不可以,停呜……”她还想说话,却被他再一次用封住了‘唇’,而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暖人的温柔,而是如烈日骄阳般疯狂‘激’烈。
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唇’齿什么时候被他彻底攻陷,反正就是失守了。
男人‘吻’得沉醉痴‘迷’,直到感到她因长时间的‘吻’而有些呼吸不畅,才稍有抬身。
她的嫩颊已经像红苹果般熟透,些许的‘春’光流‘露’在外,这朦胧的‘诱’‘惑’让他越发的呼吸粗重,口干舌燥。
自从上一次为她处理箭伤到现在,有多久没看过她完美的曲线,如今就在身下,他又怎能不血液沸腾。
“宝儿,让我爱你,好吗?”他征求她的意见,想得到她的同意。
‘女’人两只手护住了自己,即便隔着衣裳什么都看不见,依旧能感觉到越来越危险,向往里侧在挪一挪,“我,今日有些累,穿的衣裳太多太沉,累着了,要么,要么明天吧!”
殊不知她这小兽般的胆怯模样是多么的‘欲’拒还休,沉醉‘迷’人,将他最后一丝想要征得她同意的理智也击垮。
“嗖~”他一把撤下了她的亵衣,直接‘露’出了鼓鼓的红‘色’肚兜,在纱帐内暧昧的光线下又是多么香‘艳’无比,‘欲’罢不能。
“宝儿,让我爱你……”他失控了,扑到了想要挣扎的她,‘唇’瓣开始了猛烈的进攻,双手更是狂野。
“不要,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子……”她想要推开,可他的力道竟有着她完全不了解的大。
“宝儿,不要躲我,我不会伤害你。”
她眼看自己已经一丝不挂,“颜瑾淳,你放开我!”
“不!”他根本停部下来,太想拥有她了,双目变得赤红,就像火山即将爆发。
这是他用八十八人抬的大轿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他们这样做不应该吗?
“噗~”情急之下,邓陵如宝集中灵能打出一掌,直中男人的‘胸’口。
“啊~”颜瑾淳被大力一震,撞倒了后面的‘床’棱,“嘭~”后背发出一声闷响。
“颜瑾淳,我根本就不爱你,也不喜欢你,那次街上的刺杀事件,凌霄阁的****事件都是假的,只有嫁给你,我才来有拒绝巫马少楚的理由,就可以让我娘多了一层保障,我从头到尾根本就是在利用你!”
她一连串的话语脱口而出,然后紧紧的闭上眼睛,等待着他被欺骗后天崩地裂般的怒火燃烧,“除了脸,其他地方你随便打。”
打吧,骂吧,只要打过骂过,她的心里就能舒服一点。
然而许久,都没有等到男人的咒骂,偷看一眼,人都不见了。
“咦~,奇怪,喂,喂,你去哪儿了?颜瑾淳?”
她用了灵能打他,力道是估量好的,难道不是撞到‘床’棱,而是失手打到了外太空?
妈呀,要是颜瑾淳消失在地球上,她明天一早还到哪里去找个颜闲王回来?
怎么办?
“夫人,快,帮我擦些‘药’,磕烂了。”
就在她诧异时,颜瑾淳皱着一张脸跑回来,拿着个小瓶过来递给她,脱掉亵衣‘露’出背部趴在‘床’上。
“你……哇~”邓陵如宝惊讶的张大了嘴。
他的上半身的肌‘肉’一点儿也不亚于常年练武的耶律云霆,不过就是皮肤不像耶律云霆那样是古铜‘色’的,一道刚刚被她打了撞到‘床’棱上的红‘色’伤痕横在上面,还有些许的蹭掉的皮,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其实上次在温泉池里就看过他矫健的身材,只不过当时有心事,没留意他,而且他平时穿的衣裳太文雅,让人看不出是个型男。
颜瑾淳等了许久也没见她动弹,“怎么不抹?”
“啊,哦哦,我现在就抹。”邓陵如宝赶忙拔开小瓶上的红‘色’塞子,到了一些在手心,慢慢的涂在那道红‘色’的伤痕上。
他的皮肤很好,跟‘女’人的一样细腻,让她都不敢使劲儿,只能沿着红痕轻轻的,一点一点的上‘药’。
“对不起,我,我不该欺骗你,还把你打成这样。”她觉得还是承认错误好一点,不然,他明日一早就写休书休了她,娘怎么办?
他没吭声。
“你,怎么不说话呀!”她问道。
难道他想等抹完‘药’,再好好考虑怎的‘抽’她的筋,扒她的皮,已泄她利用他的心头只恨!
“既然你的心不在这里,也愿意与我坦诚相待,亲也成了,我就不可能休了你让,让人看我颜王府的笑话,可是,你利用我帮你,那你准备用什么样的方法补偿我?”他终于开口了。
意料之外的没有发火,甚至可以说是很平静,就像没听见她刚刚说过那些气人的话,而是直接谈起了合作。
邓陵如宝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就此作罢,忐忑的试着说道,“你怎么就能肯定我会用别的方法补偿你?”
“我猜的!”
她不可否认,他猜对了,既然话说开,她就没必要再过于忧虑,“我分析过你的商贸发展,以及颜王府现在在四国百姓中的影响力,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说,‘颜闲王’三个字遍布天下所有有牲口的地方……”
“嗯?”牲口?
“哦不,我是说所有有活口的地方。”
“哦,你继续。”
“你的名声抵得过百万黄金,各个环节所牵扯的经济脉络对四国的商贸发展也足以让人望而生畏,这也是四国帝君对你有所顾虑的直接原因。”
他暗笑,这小丫头是想给他戴高帽子吗?“能否说些具体的?”
见他不反对,她松了口气,继续说道,“在百姓心中,颜闲王富可敌国,实际上若真的让你拿出百万两黄金,并不是那么轻松,也就是说你的名声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却没有与名声对等的家财万贯。
若我没估算错,颜王府在整个商贸运作的过程中,光各国关税就已经‘花’费掉纯利润的三成,等到了地方,那些地头蛇,好处费,以及运送队伍中内部的中饱‘私’囊,谎报经费,这些不可避免又要‘花’掉利润的二成,而剩下的五成中,发月钱,过年过节抚恤散财就能‘花’掉两成。
颜王府为了维护自己的光线的外表,与身份匹配的各种装点,以及与王公贵族之间的礼尚往来,每月初一十五的增医施粥,加起来,还要‘花’去两成,最后到你手中,就仅剩一成。”
“你,潜伏在我颜王府过?”他问道,原本故作淡漠的脸已是变得严肃。
一个没有在颜王府待过的人,居然把他的经济和现状说的**不离十,她怎么做到的?
邓陵如宝笑了,“你颜王府内哪个家仆不是经过严格挑选,忠心不二的,怎能容许我一个外人潜伏在这里?”
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我自己分析的。”
“你,分析的太透彻。”他不免赞叹。
第176章 小夫妻
想想曾经在北陵国联赛时她提议的“飞奔吧,兄弟”一局,虽然后来没有进行完,可那场比赛规则,集结了各种体力、脑力、队伍协作能力等等,不是一般人能设计出来的。(..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这样一个聪慧的‘女’子,能看透他商贸事物和现状,或许也不足为奇。
看他一副认真的样子,她心中更是觉得自己有合作的砝码,“那你,是同意了?”
“同意什么?”
“合作!”
“当然同意。”颜瑾淳情不自禁握住了她的手。
刚刚在她打了他的时候,他就意识到是自己心太急,她与平常‘女’子不同,‘性’格独立自主,做事方法独特。
若用先占了她的身再占了她的心的方式困住她,怕最终只会适得其反距离越来越远。
而此时听了她的这番话语,他更没有拒绝的理由,接下来的日子,他完全可以利用“合作”这个理由,与她好好培养感情。
由于正面相对,两人是坐着的,但他如面包快般的‘胸’肌,和螃蟹般的六块矫健的腹肌展‘露’在眼前,让她有些不敢去看。
不好意思的挣开了他的手,“我还没有给你擦完‘药’呢!”
“哦,好。”他扭过身去。
倒了点‘药’在手中,她继续轻轻的沿着她背上的红肿处小心翼翼的涂抹,并说道,“其实,我觉得以你当初仅凭一个人的能力,赤手空拳将商贸打入四国深部,创出今人人畏惧‘颜闲王’的势力。
这其中所利用的脑力、‘精’力、体力、以及面对各种意想不到的困难,和做出所有正确的重大抉择,已经是做了常人所不能的,你,真的很出‘色’。”
他忍不住的偷笑,她发现他的优点在夸他,不讨厌他了么?
再想想那些年所受的苦难,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拼过来,今日被她一提,到是有些心酸了。
“宝儿……”他想说,能让你这样聪慧细腻的‘女’子与我结缘,或许正是我曾医施粥行善天下,换来的善缘。
“别打断,我还没说完。”她呵斥道,有了底气,说话气势都变得不一样。
被她这么厉声一呵,他心里反而有种除了母亲以外,另一种被人管束的归属感,“好,我听你说。”
“我觉着,你在四国内遍布的眼线和探子,未必都能达到你的期望,就像上次我在东域国,遇到了一个背叛你的人,你有恩于他,但他还不是弃义倍信出卖了你。[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所以你不能过于相信那些自命劳苦功高的人,有的时候,也需要一些软硬兼施,恩威并重的手段。”
“这一点我曾经尝试过,可一个人一旦被重用,难免会有些傲慢,再加上对方的威‘逼’利‘诱’,自然就容易投靠对方。”他若是不懂这些道理,颜闲王三个字还能发展到享誉四国吗?
“那是因为你高瞻远瞩的时候只光顾了大局,而没有考虑到一些小的地方,其实有时候一些小事的发生,反而会影响一个人的所有想法,不过这也不能怪你疏忽,毕竟你只是一个人,一个大气睿智的男人。
而颜王府内除了伺候你家母的丫鬟和厨娘,剩下其他人,包括你的手下也都是男人,有些事情自然不能像‘女’人那样从小事考虑。”
他按住她还在涂‘药’的手,扭过来看着她映着灯火的眼睛,就像夜空的明星,吸引住了他的目光,“宝儿,你有没有信心和我一起?”
“一起什么?”
“和我一起把颜家在四国发展的根深蒂固,赚更多的银子,建善堂和书院,造福更多百姓和无家可归的人?”他说的不容置疑。
小时候,就是因为见过太多苦难的百姓没钱看病,失去孩子的父流落街头无法读书,以及很多可怜可悲的事情,才励志长大后要用自己的能力帮助更多的人。
不过如今‘奸’臣当道,官官相护,人心不齐,他发展的商贸关系虽很庞大,但颜王府赚到的大部分钱都用来维护现有的关系,而若是不维护这些关系的话,怕他就连现有的初一十五增医施粥的机会都做不到。
“我,我可以帮你,但是,颜家的毕竟是颜家的,我,我不能与你共享。”邓陵如宝说的很委婉。
颜瑾淳眸子有些暗淡,随即笑了,“对,帮我也好,我,也帮你。”
另一边。
层层叠叠的宫墙内,幽静昏暗的小院。
跛着‘腿’的刘妈妈一路急急的走过长廊,来带屋内的寝室,见庄妃已经休息,她转身出去,不打算‘骚’扰。
“说吧,我没睡。”庄妃睁开眼。
“娘娘,今日长公主在颜王府与宝公主发生争执,但也不知长公主对宝公主在耳边说了什么,宝公主竟与颜闲王当着宾客的面那个……”
“哪个?”
“就是,嘴对嘴的那个,后来,颜闲王又抱着宝公主进屋,还说让宾客在外听‘洞’房。”
“听‘洞’房?”庄妃一扎而起。
丫宝喜欢的不是耶律云霆么,怎么会任由颜瑾淳抱回去‘洞’房?
难道两人之间产生了感情?
丫宝喜欢上了颜瑾淳?
“刘妈妈,你上次打探回来的时候,不是说宝公主与颜闲王矛盾很大,两人不合的么?还是你当初没有看仔细,他们之间是打情骂俏,你‘弄’错了?”庄妃问道。
刘妈妈看庄妃脸‘色’很不好,踌躇的说道,“娘娘,老奴那次随着宝公主回国的路途观察过,绝不会看错,后来老奴虽忧心娘娘安危先一步回宫,但也留了探子,宝公主多次与颜闲王对着干,恨不得颜闲王死了,两人之间不是打情骂俏。
娘娘,您想想,上次宝公主来看您的时候,她自己还不是亲口承认说爱的是耶律将军么?”
庄妃想想也对,自己的‘女’儿从小看大,脾气倔,认准的事情绝不会轻易改变,那她又为何与颜瑾淳‘洞’房?
还是被邓陵如姬‘激’到了?
若是‘女’儿被颜瑾淳破了身,两人之间的情感越渐加深,再怀上孩子,又怎能全心全意的协助她?
“刘妈妈,你去将上次的介质下毒法的步骤讨一份来,快。”庄妃吩咐道。
明日丫宝就要进宫举办公主回‘门’宴,宴会后必定会找机会来看娘,她需要将一些事情提前准备,避免丫宝真的与颜瑾淳有了些什么,她就只能走一步险棋。
“娘娘,您是想借宝公主的手害了颜闲王?若颜闲王出了事,那您目前还没产下小皇子,还是会有人给您制造危机啊!”刘妈妈忧虑的说道。
她都不知道庄妃近日以来为何越发的没有了往日的温婉,反而变得处心积虑,难道这就是有了自己亲生骨血后,由‘舔’犊之情演变的自‘私’吗?
就算此时害了颜闲王,娘娘不是还有危险吗,娘娘到底是怎么想的?
庄妃眼神一凛,“不过是借用一下介质下毒法的原理,本宫又怎会傻到自绝后路?即便要他的命,也不会这么快就动手。”
她已经探到了另一种能让腹中孩子生出后健康成长的法子,只不过那样做会让‘女’儿成为被怀疑的对象,不到万不得已,她还不会那样做。
“这……好,老奴这就去准备。”
秋高气爽,银杏飞黄。
皇城安危考虑为大,一切皇亲国戚,王宫大臣的马车和轿子都不可以进宫,回‘门’的马车只能停在宫‘门’外,里面会有公主专用的雏凤金布撵等候。
颜瑾淳下了马车,深情款款的对马车里伸出手,“夫人,我扶你。”
此时正好散了早朝,文武百官匆匆路过,有喜欢八卦的也会偷偷看一眼昨当着众宾客的面‘洞’房的小夫妻俩,是不是‘腿’软的走不动啊!
邓陵如宝稍有犹豫,手放在了颜瑾淳的掌心,刚踏上马凳,“呼~”的一声,已被男人来了个严严实实的人公主抱。
“你干嘛,快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她埋怨道,没看到有人在偷笑吗?
他盯着她羞红的脸颊,笑意渐深,附在她耳畔,小声说道,“你不希望更多的人看见咱们感情好吗?不然怎么还合作的更顺利?”
她不言语了,头埋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抱着进了宫‘门’,心里早就羞的无地自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晴儿赶在身后,羡慕的要死,小声嘀咕,“哎,我现在都没人爱。”
“现在没人爱没关系,因为以后你会一直没人爱的。”邓陵如宝很及时的补刀。
说完才发现晴儿脸都气白了,郁郁寡欢的瞪着她,“公~主~!”
邓陵如宝尴尬的笑笑,“啊,哈哈,我跟你说玩儿的,那个,瑾淳,咱们走吧!”
颜谨淳憋着笑,这小‘女’人,呵呵,太有意思。
宫‘门’内,他放她在雏凤金布撵上,坐在了她的一旁,手却还是搂着她的腰。
“喂,都没人了。”还这么亲密做给谁看?
他示意她小点儿声,再看看抬撵的宫人,他们不是人吗?要知道宫里一旦有了什么风吹草动,可比宫外百姓更添油加醋百倍。
邓陵如宝再次不说话了,只好顺着他的力道靠在他的肩头,做出很依赖的样子。
随行的小宫‘女’在后面议论,“你看,公主和颜闲王多恩爱呀,真是让人羡慕死了,你都不知道,自从颜闲王娶了宝公主以后,多少大臣家的千金都要失去最爱,割腕儿自刎了,不过都没死成。”
第177章 挑底线
“什么颜闲王,要叫驸马,你应该说公主和驸马爷郎才‘女’貌,并蒂‘花’开,让人羡慕死,嘻嘻嘻~”另一宫‘女’也是止不住的嬉笑。[..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颜瑾淳给邓陵如宝挑挑眉,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效果?
邓陵如宝赞赏的点了点头,你厉害,以后就这么扮恩爱。
“呼~”一阵秋风吹过,稍有微凉,她往男人温暖的怀里再是靠了靠,加上撵子晃晃悠悠,舒服的都要睡着了。
颜瑾淳将自己长长的斗篷从身下‘抽’出一些,盖在她的身上。
“啧啧啧~,瞧瞧,果真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光小两口这相互依偎的模样,都叫我们这些备受冷落的后宫妃子,好生羡慕。”一个不咸不淡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四大皇妃中的宁妃在宫‘女’的簇拥下,朝着邓陵如宝走来,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画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少‘女’桃‘花’妆,身上的官服更是‘艳’丽的梅红‘色’。
邓陵如宝听到声音,睁开眼,才发现不知道撵子何时已经听到了文轩殿‘门’外,而她正安稳的睡在颜瑾淳的怀中。
她埋怨他一眼,怎么不叫我起来。
他委屈的耸耸肩,看你睡得舒服,不忍叫醒你。
“宁妃娘娘好啊!”邓陵如宝起身微笑的打招呼,在前阵子父皇为她举办的欢迎宴上,她见过一众妃子和皇子皇孙,自然都记得。
宁妃轻哼,“嗯,好,当然好,今日宝公主回‘门’,我们这些不得宠的妃子即便再不好,也是必须好的。”
邓陵如宝一看宁妃这语气,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时候得罪她了吗,怎么话语带刺?
“宁妃娘娘哪里的话,您可是后宫四大皇妃之一,不仅端庄秀丽,‘性’情如水,娘家舅又是六部尚书宁大人,在众人眼中都众星捧月,不管什么日子都是必须好的呀!”
宁妃闻言,心里稍稍舒服了些,本来吗,要是当初要是没有庄妃入宫,她可就是最得宠的,还想说几句难听的话,瞅见一旁面‘色’严肃的颜瑾淳,顿时就变得没了底气,这男人谁敢惹?
“宝公主这般客气,到显得是本宫是嫉妒心作怪,故意说话不好听呢,罢了罢了,希望这无聊的宴席早点儿结束,本宫还要去办很重要的事情。.info[]”话罢扭身先一步趾高气昂的进了‘门’。
邓陵如宝与颜瑾淳对视一眼,无奈的笑笑。
“呵~,她以为是自己回‘门’吗,打扮的这么招摇,宝公主无需搭理她,她就那样!”另一个听上去温婉却带着不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扭身看去,正是高贵典雅,仪态万千的惠妃娘娘。
“惠妃娘娘好。”邓陵如宝乖巧的打着招呼。
惠妃给颜闲王点了点头当做回礼,再是走近一步亲密的拉住了她的手,笑眯眯的,“宝公主今日回‘门’,本宫甚是开心,宝公主也千万不要让那些不重要的人绕了心情。”
“没事的,只不明白宁妃那日在欢迎宴上的时候还对我好好的,今日的态度竟这么快就变了。”邓陵如宝反思的疑问道。
“她入宫快二十年,肚皮却从未有过动静,要不是娘家在朝中根深蒂固,就凭她这嚣张跋扈的‘性’子,怕早就被打入冷宫了。
前些日子她娘家妹妹说城外有一名送子神婆,可以保佑‘妇’人短时间内怀上男胎,她本与妹妹约好今日一起去求见神婆,没想到宝公主您昨日回城,今日的回‘门’宴她是必须到的,被打‘乱’了计划,自然会不开心了。”
听完惠妃的解释,邓陵如宝这才充分的想明白,在这无后为大的年代里,即便是一只不下蛋的母‘鸡’,只要娘家在朝堂中稳坐泰山,也不会被人随便轻视。
这样想想,娘没有任何身份背景,只凭父皇的爱而想要在后宫平安生存的人,会有多难,这四大皇妃又有哪一个没有嫉妒过娘,处处难为过娘?
“原来是这样,谢谢惠妃娘娘。”邓陵如宝淡淡的道,拉着颜瑾淳就进了‘门’。
惠妃诧异,刚还颇显亲切的,怎么一下子就变的生疏了?
贤妃和赵妃一同前来,将惠妃想要拉拢宝公主的一幕看在眼中,两人奚落的笑笑,跟惠妃连招呼都没打,就跨进了‘门’槛。
因为邓陵帝要借机与颜瑾淳商讨一下“颜闲王与宝公主成亲”这件事在北陵国商贸的影响,以及如何将西瑞国经济损失减少到最小,故此皇丈人和驸马爷移步御书房,留下一众‘女’眷在此回‘门’宴上赏歌赏舞。
“林宣正,你在这里做什么?”姗姗来迟的邓陵如姬看前殿外鬼鬼祟祟的站着一个人,走近一看竟是林丹儒。
“啊,没,没什么,臣刚刚下朝,这就走,这就走。”林丹儒扭身离去。
邓陵如姬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笑了,“怎么,想念我皇妹,来遥遥望一眼就走吗?你这种表达爱意的方式,可真是让人感动。”
那日欢迎宴上,林丹儒当众说出与宝公主“笄礼之日就成亲”的话,过后让多少人奚落她邓陵如姬被玩儿腻了,人家林宣正想要重温旧情。
这酸儒竟然还敢来奢望她皇妹,却一见到她邓陵如姬就走,让人传出去,又是怎样的风言风语?
林丹儒一颤,这几日都躲着她,今日还是没躲过,“呵呵,长公主此言差矣,臣心中只有一您人,绝不会仰望别的‘女’人,不过是恰巧路过而已。”
邓陵如姬鄙夷,路过?
这里是后宫,下朝的路离这里少说也有一里地,如何能路过?
这借口真是够烂的!
“来到来了,那就跟本公主进去长长见识。”不由分说,邓陵如姬拽着林丹儒踏进了‘门’槛。
摇摆的舞姬因为长公主穿行的步伐而乍然停止,纷纷退了下去。
“皇妹,瞧瞧皇姐我把谁带来了?”邓陵如姬笑着将林丹儒甩在了邓陵如宝的座下。
林丹儒因为站的不稳,又被推了一把,险些摔倒在邓陵如宝的身上,“啊,宝公主安好。”
众妃见这架势,都忍不住的掩口轻笑,林宣正与二位公主的传闻已经满城风雨,沸沸扬扬,今日还想当着众人的面与宝公主再续前缘吗?
“哦,是皇姐啊,你怎么才来,既然林宣正也来了,那一起入座吧!”邓陵如宝客气的招呼着。
邓陵如姬没接话,侧目林丹儒,“林宣正,难道你站在殿外偷看我皇妹,不是有话要对她说吗?”
“没有。”林丹儒低着头。
“怎么,是不敢说?还是怕我皇妹不接受继续对她表达爱意?你看,我皇妹今日气‘色’好的很,八成是昨夜与颜闲王恩爱的紧,今日心情就跟着好了,所以,你说什么,她都不会生气的,快说吧!”
这一席话更是让殿中所有人,包括所有的宫‘女’和‘门’口的‘侍’卫的注意力都被成功吸引过来。
林丹儒面‘色’不好看,邓陵如姬分明是在埋怨那****酒醉后当着众人的面说与宝公主有旧情的事情,今日硬拉着他进来,就是为了让宝公主难堪!
他是畏惧邓陵如姬的势力,应该借着机会再说出一些曾经与二丫谈情说爱的事情,来让如今的宝公主成为众人的笑料,可是,他已经愧对二丫妹一次,不能再陷她于不义。
对着邓陵如宝款款施了一礼,“臣那日酒醉认错了人,对宝公主言辞冒犯的事道歉,还希望宝公主不要放在心上。”
“哦,那日的事本公主早就忘记了,林宣正不必放在心上。”邓陵如宝道。
他不喝酒的情况下也还算是聪明,没有被邓陵如姬利用到,也算是没把事情做绝。
“林丹儒,你……”邓陵如姬指着林丹儒。
他不按照她暗示的意思去做,就不怕她找机会消了他的官衔,贬为庶民?
林丹儒摘下自己的官帽,用一只手指轻轻的转着玩儿,淡淡的笑容里有种凛然的大气,“臣今日已经禀明皇上,愿意辞官回家照顾老娘,这官帽在退了早朝的时候,就应脱掉了,长公主,告辞。”
朝中所有人都当着他的面对他恭敬有加,实则哪一个没在背后议论他是吃软饭的,就连他曾经试着真心对邓陵如姬,寻来各种有意思的玩意儿送给她,也被她视为是依靠她的势力而看不起她,早就受够了窝囊气,这官职,他现在不稀罕了。
“啪~”随手一丢,官帽滚落在地,昂首‘挺’‘胸’走出了殿‘门’。
“林丹儒,你给个本公主等着,本公主会让你好看!”邓陵如姬气愤的打翻了小几上的酒杯。
邓陵如宝故作劝解的拉住了邓陵如姬,“皇姐,不要这么生气,人家林宣正本来长得就好看,不然怎能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为你讨来各种好玩儿的玩意儿,平日里还处处维护你的朝秦暮楚的‘性’子不许旁人亵渎你,议论你。
只不过,你的心太大,他一个人填不满,你现在还想让他更好看,想用来‘迷’‘惑’谁呀?”
她本不想让邓陵如姬难堪,曾经在东域国也有过美好纯真的回忆,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底线,实在是让她太失望了,今日,势必不能再忍下去。
“你凭什么来说道我?我邓陵如姬的男人多了去了,还需要他一个酸儒来维护吗?倒不如管管你自己好了,别以为颜闲王娶了你,你就能高枕无忧,告诉你,你的麻烦还多着呢,哼!”邓陵如姬愤愤的推开邓陵如宝。
第178章 回门宴
“噗~”邓陵如宝脚下一绊,幸好被小宫‘女’扶住,委屈的看着她,“哎呀,皇姐,你这是要做什么?就算你男人多也不用拿在桌面上说啊!各位娘娘和弟弟妹妹们都在这里,你让人听了,多,多那个……”
“嘻嘻嘻嘻~”已经有几名皇族子嗣在偷笑了,各宫娘娘们更是‘露’出鄙夷的表情。.info-.79xs.-
“命运对本公主不公平也就罢了,现在连你也想欺负我?”邓陵如姬意识到自己是被‘激’怒了,真没想到邓陵如宝几句话就让她自己承认了那些荒,‘淫’的事情。
“呵呵,皇姐说笑呢,不是命运对你不公平,而是命运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至于欺负,可以问问大家,到现在位为止,究竟是谁在欺负谁?”邓陵如宝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看在座的众位。
邓陵如姬准备愤然爆发,却见邓陵如宝无声的对着她说道,“对不起,你再也不是我的小姬。”
苦味涌上心头,邓陵如姬鼻头发红,呵呵,呵呵呵,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为什么她会有些接受不了呢?
忍住难言的复杂,她不屑的一笑,小纪小宝早就在她跟着斗笠‘妇’‘女’回到西瑞国的时候就已经成为过去,不是小姬,就不是小姬!
此时的整个大殿似乎已经成了这对姐妹的专场戏台,所有人都在拭目以待下面更‘精’彩的戏份。
邓陵如姬扫一眼众人看好些的样子,想让她成为最大的笑柄,做梦!
她调节一下心情,重新换回盛气凌人的口气,“皇妹,今日你我在这里相争,无非也是让旁人笑话,倒不如你给皇姐我建议一下,什么样的男子才真正适合皇姐,以后皇姐我要学着像你这般娇柔可人,早些嫁出去,免得成了老姑娘。(..info)”
“恕皇妹我没有皇姐在男‘女’情事方面的丰功伟业,建议不了。”邓陵如宝重新回到座位上。
这货根本就是想让她说出一些关于选男人的言论,然后就可以大肆宣扬“皇妹竟也是这般懂男人,莫不是以前就体会过不同的人,总结过经验?”
她会傻得想不到吗?
邓陵如姬看邓陵如宝不上套,还想再会找出一些其他的事情来挑衅。
“宝儿~”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在殿‘门’处。
众人循声望去,风尘仆仆的耶律云霆站在‘门’边,一脚踏入‘门’槛,目光紧紧的且奢望的盯在宝公主身上。
一身威武的将军袍也因为来的匆忙而没有穿戴的整齐,那如雕刻般完美的五官上有着为伊消得人憔悴的痕迹。
“云霆~”邓陵如宝愣在原地,他怎么会在这里?
是不是看错了?
“哈哈哈哈~”邓陵如姬开心的笑了,这根本就是高,‘潮’来临的一天,“皇妹,看来今日无需皇姐我再做主角,会有人演绎的比皇姐我更‘精’彩。”
“宝儿。”耶律云霆步步走进,看着朝思暮想的‘女’人,她今日绾的新嫁发髻,穿着淡红‘色’的‘妇’人衣裙,整个人犹如朝霞映月的唯美。
他的心跳在加快,血液在沸腾,天知道这些看不见她的日子里,他有多么的难熬。
“云霆,你……”曾经深爱的男人近在咫尺,邓陵如宝呼吸都有些变得急促,也才意识到他是真的回来了。
可,他不是应该正贪恋洛诗茵的温柔乡吗?
耶律云霆张开双臂就要抱住她,“宝儿。”
“耶律将军,好久不见,怎不提前让人通禀一声让本王为你接风?”颜瑾淳的声音打断了耶律云霆的动作。
从通往偏厅的过道的‘门’槛出快步走来,很自然的拦住了邓陵如宝的肩头,温柔的看着她,“宝儿,我与父皇刚刚相谈甚欢,你等急了吗?”
邓陵如宝摇摇头,“没有,事情谈妥了吗?”
颜瑾淳微微一笑,有种由内而发的自信,“你夫君我出马,还有办不妥的事?”
北陵国商贸在他的及时部署下损失不是很严重,也好在巫马少楚回去后一直没有找他麻烦的意思,所以,除了对北陵国免去五年关税以外,并不能无其他需要忧心的事情。
“就知道,你能行。”她强装莞尔,心里却在发颤,因为感到另一个男人的目光都快将她烧着了。
曾经期盼相见的人,如今再见,已是不合时宜的场景,不言而喻的酸楚,以及万般纠结的心情。
耶律云霆看着眼前亲近的一对儿璧人,脸‘色’不由得变黑,他们不应该是假婚等着他回来的,为何言语间和看待彼此的眼神上,很默契恩爱,“你们……”
“哦,耶律将军,忘了对你说,欢迎你与众多皇亲国戚及各位娘娘们一起赶来参加我与宝儿的回‘门’宴。”颜瑾淳客气的说道,瞄一眼在座的众位。
耶律云霆意识到是他的心太急,此时不适合说一些话,再抬眼,才看见颜瑾淳身后双眼‘精’锐的邓陵帝,以及近身跟随的张公公。
“臣耶律云霆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他跪倒在地,重重的施了一礼。
这一路要不是茵儿眷恋美丽的山水,怕也早就回来,但愿邓陵帝不要怪罪。
“嗯~”邓陵帝轻哼一声,威严尽显,回到龙椅上,“耶律将军此次北陵国一行,让朕担忧啊,如今还能安然归来,不易,怎么样,还愿意再回到海悦城驻守边疆吗?”
按理说耶律云霆在两国联赛理应护长公主周全,却令长公主与宝公主在比赛中险些丧命,根本没有尽到职责,理应以失职之罪斩首。
可北陵国对外宣称耶律云霆是为了在比赛中保护宝公主安危先一步遇害的,这无疑造就了耶律云霆赤胆忠心,以身殉职的伟大形象。
所以怎么说,邓陵帝也不能降罪,反而应该升值。
“皇上未追究臣护公主不利的罪,已是对臣恩同再造,臣铭感五内,愿意留在皇城,随皇上指派!”耶律云霆重重的磕了一个头,以示结草环相报的决心。
偷偷瞄一眼回到座位上的宝儿,颜瑾淳为她捋了捋些许凌‘乱’的发丝,她冲颜瑾淳温柔的微笑,这画面看上去怎就很刺眼。
“好,朕今日就特封你为正三品的归德将军,与护军王作成,一起守护我虢阳皇城的安危!”邓陵帝大手一挥,威严豪迈。
“多谢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好了好了,朝堂上的事咱们朝堂上再说,今日既然耶律将军赶的巧,在宝公主的回‘门’宴上归来,那就入席吧,来人,给耶律将军赐座。”邓陵帝示意身边的宫人。
顷刻间桌椅美食就布好,按理说耶律云霆的品级,不应该和各宫娘娘坐一起,而是应该与皇族子嗣一起与邓陵如宝在一排,并且应该靠的很近,但让他想不到的是,他的座位却放在邓陵如宝和颜瑾淳的正对面。
歌舞齐鸣,欢声笑语。
“宝儿,尝尝这牛柳。”颜瑾淳夹了一块放在她的食盘中,“这可是从南征国带回来顶级孜然烹制而成的,味道还不错。”
“哦,好,”邓陵如宝应承,却食不下咽。
耶律云霆那炙热的目光就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她真的很不明白,一个已经有了爱人的男人,为什么还要表现出一副对她万般奢望的样子?
难道还想一脚踏两船吗?
还是她和颜瑾淳恩爱,他吃醋了?
他又凭什么来吃这个醋?
有什么资格来吃这个醋?
众妃嫔看似欣赏歌舞,实则都会瞄一眼不停给宝公主夹菜的颜闲王,沉默不语的宝公主,以及紧紧盯着对面恩爱夫妻的耶律将军,傻子都能看出,这里面,有,‘奸’,情!
“宝儿,你怎么不吃?是饭菜不合胃口吗?”邓陵帝轻咳一声问道。
邓陵如宝这才发现自己成为焦点,赶忙调节心情,“哦,早上来之前吃的多了,父皇无须忧虑,菜很合胃口,您也吃。”
再是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给颜瑾淳,“夫君为父皇分忧,着实辛苦,你也多吃点。”
“好!”颜瑾淳点头。
邓陵如姬不急不慢的品着‘女’儿红,“呵呵,今日这酒真好喝。”
回‘门’宴终于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邓陵帝又赏赐了宝公主和驸马爷许许多多的金银首饰,让众人羡慕至极。
张公公也恭维这这对儿皇家父‘女’是父慈‘女’孝,大家跟着赞声连连。
当邓陵帝准备退下时,邓陵如宝先一步歉意的说道,“父皇,宝儿累了,想与瑾淳早点儿回去休息,既然宴席已经结束,宝儿与瑾淳就不恭送父皇了,望父皇原谅。”
话罢,在一众妃子和皇亲国戚尖锐的目光中,拉着颜瑾淳就快步出了殿‘门’,好像慢一点儿就会被洪水猛兽吃掉。
“宝儿……”耶律云霆叫了一声,她当没听见,他越发觉得不对劲。
刚刚用宴时她一直在躲避他的眼神,她到底在想什么?
“宝公主,您跑慢点儿,别摔了!”张公公担忧的喊着。
耶律云霆单膝跪地对邓陵帝施礼,“皇上,臣一路快马加鞭赶回皇城,还有些紧急事情尚未处理,臣先行一步。”
不等邓陵帝答应,就“嗖~”的一声追了出去。
大殿外。
“我很累,坐撵太慢了,咱们走路吧!从这里到宫‘门’有一条近路,跟我走。”邓陵如宝对颜瑾淳人说道,实际上脚下根本不是走,而是跑了起来。
第179章 醋缸爆
颜瑾淳无奈的叹息,随着她一起跑到了一个岔路口,被她拉了进去躲在了里侧的石碑后。.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宝儿,宝儿……”耶律云霆追赶的声音从岔路口飘过。
邓陵如宝颤抖的闭着眼,头埋在颜瑾淳的怀里,像一直怕受伤的鹌鹑,许久,都不敢睁开眼睛,好怕面对那残酷的现实。
颜瑾淳双臂轻轻环住她,拍了拍,下巴抵在她今日盘的漂亮的少‘妇’发髻上,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别怕,有我在。”
“对不起,让你看到我这样子。”邓陵如宝抬起头时,眼圈发红,不肯掉下了眼泪让人看到。
‘女’人这幅委屈的样子,男人怎能不心疼,好想让她呆在他的怀里一辈子,好好的保护她一辈子,只是现在表白,以她现在的心情,根本不可能接受。
“咱们回家吧,回去了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他建议道。
她点了点头,是的,她需要一个温暖的,安静的避风港,好好休息一下。
男人向牵引着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拉着她的手,缓缓的走在出宫的路上,看她还沉浸忧郁中,他想了想,问道,“宝儿,你说咱们现在的合作关系,要是哪天有人陷害我,把我撩进粪坑被淹的晕乎,鼻口中全是粪,你会不会救我上来,嘴对嘴给我呼吸吗?”
邓陵如宝心情沉重一顿,“啊?”
要是以前的她听到这样的话,肯定就笑出来了,可是今天着实笑不出,木木呆呆,心不在焉,“连粪坑都能掉进去的傻子,还捞你干嘛,我会拿棍儿再往里捅捅的。”
“额……呵呵,好吧!”他这样问不过是想分散她伤心的注意力,没想到她竟回答的这般绝情,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宫‘门’外。
颜木驾着马车等了许久,邓陵帝赏赐的珠宝满满装了三车。
见主子和夫人出来,赶忙凑上去,趴在颜瑾淳耳边小声问道,“主子,夫人怎么看上去不开心?是不是嫌弃您送的回‘门’礼太少了?”
今日天还没亮,主子就让颜王府的人给宫里送了三车回‘门’礼,跟邓陵帝竟也赏赐了三车,是不是宝公主觉得主子应该送五车才够有面子?
颜瑾淳敲了一下颜木的头,“别瞎猜,夫人就是累了,一会儿车赶的快点儿,让夫人早些回去休息。[..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哦,知道了。”颜木笑嘻嘻的,撩起了车帘,“夫人,上车吧!”
再是傻呵呵的笑笑,“嘿嘿嘿,以后要是我也能像主子这么优秀,娶个宝公主这样的夫人,也得上三车金银珠宝的回‘门’礼就好了。”
“你这么努力,我也没见你多优秀!”邓陵如宝郁郁寡欢的回了句,心烦死了,像苍蝇一样烦不烦。
颜木整张脸都掉下来了,受气小媳‘妇’儿一样看着颜谨淳。
颜谨淳瞪他一眼,这就是痴心妄想的后果。
随后赶来的晴儿听到这话,哈哈哈哈,公主说我来着,让你也常常被损的滋味。
邓陵如宝正要抬起脚踩上马凳。
“呼~”的一声突如其来的一条长鞭缠住了她的腰身,长鞭的主人再是大力一拽,“啊~”她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
颜瑾淳回头望去,骑着黑旋风的耶律云霆一手持长鞭,一手已将邓陵如宝紧紧的禁锢在怀里,他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耶律将军,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她!”
邓陵如宝挣扎,他要干嘛?“耶律云霆,你放我下去!”
耶律云霆邪魅的一笑,禁锢怀中‘骚’动不安的‘女’人,不屑的对颜瑾淳说道,“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旁人无需‘插’手。”
双‘腿’一夹马腹,“呵~”向着城外的方向奔去。
黑旋风牟足了劲儿的跑,呵呵哒,这‘女’人刚刚居然敢上别的男人的车,看主人怎么收拾她!
“耶律云霆,你放开我,你快点儿放开我,不然我就要打你了……”邓陵如宝的声音越渐飘远。
颜瑾淳快速解开马车上的缰绳,翻身而上,“颜木,你先回去给老夫人报信,说我们一会儿就回去,呵~”也是双‘腿’一夹马腹,紧追而去。
散了宴席的皇亲国戚三三两两的出了宫‘门’,津津乐道着眼前的好戏,要说宝公主和耶律将军没一‘腿’,都没人信的。
城外的小路上,黑旋风加足马力拼命的奔跑,以它非同凡响的体力和耐力,别的马根本撵不上,不一会儿就甩掉了追赶的人,加上故意七拐八绕,连它自己也不知道跑到哪儿了。
我艹,‘迷’路了!
“耶律云霆,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咬舌自尽了!”邓陵如宝大声的吼,这货把她是反着禁锢的,手脚都在外面耷拉着,要不然早就打他一拳了。
耶律云霆拉紧马疆,黑旋风渐渐停下,他抱着她跳下马,抓紧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告诉我,你和他是不是做过了?”
今天一开始他始终认为颜瑾淳和她是在演戏,可男人自然了解男人,当他发现颜瑾淳看着她时,那发自内心的深情,温柔幸福的微笑,又怎不猜测颜瑾淳对她动了真心。
后来他用着质问的目光看着她,她却屡屡逃避,并且拉着颜瑾淳先一步离开,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关你什么事?”邓陵如宝甩开他的钳制,转身就走。
‘女’人这种反应让男人的心里越发的没底,追上去挡住,“宝儿,你知不知当我得知你为了追随我跳下悬崖的的那一刻,我的有多心疼你,这些日子,你又知不知道我有多思念你。
我以为你和他成亲就是为了等我回来,今日终于相见,你却与他当着我的面恩爱有加,你可知我的心情是什么样子?!”
一个是最好的朋友,一个是最爱的‘女’人,他们始终不相信他们会背叛他,他要听她说实话!
“是,我和他做了,做了不下百次了,你满意了吗?我们是成过亲的,我和他做不应该吗?还需要你一个外人来质问?
还是你觉得我们夫妻间行周公之礼比你和另一个当做妹妹的‘女’人幕天席地翻云覆雨要过分吗,耶律云霆,你不觉得你太可笑了?”邓陵如宝质问道。
耶律云霆脑子“嗡”的一下,难怪她会躲着他,原来她已经知道他和洛诗茵的事了,她是怎么知道的?
‘女’人怨恨的眼神让他心里烦‘乱’不堪,要如何解释和洛诗茵之间的事情?
一想到她会因为洛诗茵而否定了他,就好像心尖上的‘肉’要被人割掉。
“宝儿我,我,我与茵儿是因为从下长大,当她要嫁人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也是深爱着她的,可是,可是我对你的爱一点儿也没有减少,你相信我。”他抓着她的手恳求。
邓陵如宝漠然的笑了,他居然当着她的面亲口承认爱洛诗茵,有没有想过她接受的了吗?
她的心不会疼吗?
“耶律云霆,放手!”
“不,宝儿,茵儿说了,她不在乎我的心里有你,她愿意做小你做大,她什么都不会跟你争!”
“够了!耶律云霆,请你放手!”她瞪着眼呵斥,因为内心的哽堵早已让她身体发抖。
那日亲眼看见他与另一个‘女’人恩爱,她就觉得已经被抛弃在三九严寒,而今日他还要‘逼’她接受他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的决定。
他太天真了,太可笑,可笑到让她觉得他竟是如此的陌生。
耶律云霆见她态度坚决,心中更是没了主意,好害怕一个眨眼就失去了她,把她严严实实的禁锢在怀里。
“宝儿,我不管你和颜瑾淳发生过什么,因为我知道你最爱的还是我,你只不过是为了气我才与他在一起的。
你可知道我坠下山崖后,那些垂死挣扎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就是因为想着你,想着你,再想着你。
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你曾经在崖边对我说你爱我,你要做我的妻子,为我生孩子,你要永远和我在一起,这些话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要活着回来见你,如今我真的见到了你,你却再也不想理我,我是人,我的心食‘肉’做的,好疼。”
邓陵如宝想起曾经他在崖边为她挡住无情的箭雨,被‘射’成重伤掉进深不见底的河里,那时候她真的想要永远和他在一起,才跟着跳了下去。
她的心软了那么一瞬,想要触‘摸’他消瘦的脸颊,却瞧见他脖颈间一个紫红‘色’的痕迹,那分明就是与另一个‘女’人欢,爱时因为情动而留下的痕迹。
她收回了手,“你是人,你会疼,我不会疼吗,云霆,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只和我在一起,如果你做不到,请放手,因为,我不想和别人分享我的爱人。”
她爱他,很爱他,爱到可以承受独爱蛊带来的伤害,爱到每日每夜都在深深的思念中度过,爱到可以承受危机嫁给别的男人等他回来,更爱到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的心,就会被一种颠覆的力量撕裂成渣。
如果,他只是一时被‘迷’‘惑’,她可以原谅,如果他愿意抛弃一切,她会和他走,毕竟曾经他为了她的安危险些丢掉‘性’命,那是他深爱她的证明。
“宝儿,我……”耶律云霆语塞。
这泪眼朦胧的‘女’人是他一生的最爱,是他想要携手白头的渴望,曾几何时他还想过抛弃身份,隐姓埋名,与她逍遥自在的生活。
第180章 打她脸
为什么他又会爱上洛诗茵,为什么他要与洛诗茵缠绵不休,为什么要洛诗茵侧存在来扰‘乱’他和宝儿的幸福?
心中一股巨‘浪’在翻腾,好似明月指路般的变得明亮,压过了某种说不清的情愫,此刻再也想不起别的‘女’人,只有眼前的她。[.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
“好,我答……”
“哥哥,云霆。”一声‘女’子的娇呼打断了他的话语。
娇柔可人的洛诗茵牵着一匹白马走来,“哥哥,你和宝公主说好了吗?其实,我猜就知道宝公主一定会答应和我一起嫁给你的。”
“嘶~”一道无形的光束在耶律云霆脑海中闪过,那些与洛诗茵恩爱缠绵的画面在眼前浮现,动心动情的情愫再次翩然而生,也不知怎地,一看见洛诗茵就好像把她抱在怀里。
手中不由自主松开了邓陵如宝,奢望的向洛诗茵迈了一步,“茵儿。”
邓陵如宝看得清楚,他在瞧见洛诗茵的时候眸子里全是对方的倒影,那种自然的‘激’动由内而生,那个‘女’人已经是他的全部了,是不是?
他会放弃洛诗茵和她走吗?
呵呵,怕是不可能了吧!
“宝公主,好久不见,你还好吗,美人就是美人,越来越漂亮了。”洛诗茵走过来,一手拉住耶律云霆,一手拉住邓陵如宝。
再是亲昵的说道,“宝公主,我已经想好了,既然你和我都爱着哥哥,而且,而且哥哥对你的爱,比发现爱我的时间早,所以,所以我愿意做小的,让你做正妻。”
“你不觉得会委屈吗?”邓陵如宝故作疑问,他做大她做小,呵呵,这想法可真好!
耶律云霆显然很‘激’动,“宝儿,你是答应与茵儿一起嫁给我了吗?”
“我在问她。”邓陵如宝声音很冷。
洛诗茵心中一颤,难道这‘女’人真的愿意委曲求全与她一起嫁给哥哥?“不委屈,既然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包括他的所爱。”
说着大方的话,那表情却是世上最委屈的人,惹得耶律云霆一阵心疼,碍于邓陵如宝在,他只是将拉着洛诗茵的紧了紧,“茵儿果然是大度的好‘女’人。”
洛诗茵闻言,更是当邓陵如宝不存在,善解人意的依偎在了他的怀里,“为了哥哥,茵儿是什么都愿去做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为了他和我在一起,你去死可不可以?”邓陵如宝默然的问道。
耶律云霆蹙眉,“宝儿,你怎能这样说茵儿?”
同样是爱他的‘女’人,为何她就不能像茵儿一样大度些,这样不是两全其美?
邓陵如宝淡淡的笑了,“她不是说为了你干什么都可以吗?她可以委曲求全,我不可以,我眼里容不得沙子,你要和我在一起,就不能让她活在你我的世界里!”
绿茶婊!
“我可以,让我为了哥哥死,成全你们,我可以。”洛诗茵英勇就义的正视邓陵如宝,心里在想,哥哥才舍不得让她死呢!
邓陵如宝掏出一把匕首递到她面前,“那你死啊!只要你死了我就高兴了,我就能和他幸福的在一起了,只要他幸福,你也会幸福。”
“宝儿,你不能这样‘逼’她!”耶律云霆一把打掉匕首,在他心里宝儿纯真善良,今日为何总说一些极端的话?
太让他失望了!
洛诗茵委屈的哭泣,挣扎着要去捡那匕首,“哥哥,你让茵儿死吧,茵儿死了宝公主就能和你在一起了。”
“茵儿!哥哥怎舍得你死!”耶律云霆的心都要被折磨碎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舍得任何一个受伤害?
邓陵如宝看着一个要死,一个却不放,简直一副爱的要死要活的感动画面,却也是对她极端讽刺的画面。
她根本就是一个旁观者。
“你想死,我还怕脏了我的匕首。”捡起来揣在怀里,转身离开。
这是颜瑾淳送给她防身的,她原本还嫌带着麻烦,如今却觉得很顺眼。
洛诗茵推开耶律云霆,追上去,“宝公主,你不可以走,你知不知道哥哥有多想……”
“啪~”邓陵如宝转身一巴掌甩到这虚伪‘女’人的脸上,“你的戏,演得真烂!”
“啊~”洛诗茵摔到在地,嘴角划出血丝,捂着一片一片红的脸,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宝公主……”
“宝儿,你太过分了!”耶律云霆抱起洛诗茵,心疼的轻抚她被打的部位,“茵儿,对不起,是哥哥让你是受委屈了。”
“呜呜呜~,哥哥,呜呜,我是真心的,呜呜呜~”洛诗茵像个泪人,钻到了男人的怀里。
呵呵,到底谁过分?
那绿茶婊演戏一步步‘逼’她出手他看不出来?
只恨自己这一巴掌没使出灵能彻底打死那虚伪的‘女’人。
可即便打死了又能怎样,那是他爱的‘女’人,他会认为她嫉妒成‘性’,会恨她终生!
转身,迈步,仰望清空,抱着自己的双臂,哽咽到无声。
秋风瑟瑟,落叶飘忽,绵绵相依卿卿我我的男‘女’在这美丽的季节是多么的和谐,可为什么她邓陵如宝的心却好像压在了冰山之下?
“夫人,夫人~”颜瑾淳终于找到了邓陵如宝,马儿跑的近了,翻身而下快速走来,解下他的披风为她搭上,抓起她的手,轻轻的‘揉’着,“手疼吗?”
离得很远就看见她打洛诗茵的一幕。
“不疼,谢谢。”邓陵如宝感‘激’的道。
眼前这因赶的急促而满脸流汗的俊雅男人,蓝天白云下,一个合作伙伴的微笑竟温暖过那曾经相爱的人,如今这落魄的时刻,也只有他愿意‘挺’身而出。
“咱们回家吧,娘在家等着咱们吃饭呢!”颜瑾淳揽住她的肩,发现她还在发抖,不是冷的抖,而是那种因为悲伤而抵触一切事物的颤抖。
“累吗,我抱你。”不等她同意就一把抱起,向着马匹走去。
她也不想计较当着谁的面,或者被人看见,只知道这一早上被折腾的很累,很累很累,好像找个依靠,好好休息。
耶律云霆看她要走,急了,“宝儿~”
颜瑾淳头也不回,“耶律将军,宝儿需要休息。”
抱她上马,让她靠在他的怀中,“呵~”的一声,马蹄哒哒,消失在路的尽头。
耶律云霆有想要冲出去的冲动,洛诗茵一把拉住他,“哥哥,对不起,都是茵儿不好,都是茵儿不好,如果没有茵儿的出现,宝公主就不会离开你了。”
“茵儿哪里的话,哥哥有你在身边,也很满足。”安慰的话语,眼神却紧紧盯着消失在尽头的男‘女’。
洛诗茵挂着血丝的嘴角‘露’出一抹不屑且得意的轻笑……
颜王府。
晴儿翘首期盼的站在‘门’口,见颜瑾淳和邓陵如宝驾马归来,迎上前去,“宝公主,宝公主你可算是回来了,老夫人为了等你,把饭菜都热了三遍啦!”
“夫人累了,需要休息,让老夫人先吃吧!”颜瑾淳示意晴儿。
“瑾淳。”一路不语的邓陵如宝开口,质疑的看着他,“告诉我,你早就知道他和洛诗茵在一起了?”
她想起来,刚刚颜瑾淳见耶律云霆抱着洛诗茵的时候,一点儿也不觉得惊讶,根本就是有心理准备的。
颜瑾淳蹙眉,“我……”
他当然知道,上一次去东域国有一半儿的原因就是寻找耶律云霆,不过耶律云霆身份特使,他无法与其联系,但是耶律云霆的一言一行都有探子汇报给他,包括与洛诗茵夜夜缠绵,恩爱有加的事实。
后来他在北陵国兰香亭的温泉池肆无忌惮的‘吻’她,也是因为知道她日后必定不会与别的‘女’人分享耶律云霆,自然就不会嫁给耶律云霆,只可惜,她爱那男人爱的太深,不会轻易被他颜瑾淳的男‘色’‘迷’‘惑’,如今也就落到了伤心‘欲’绝的地步。
“算了,如今,知不知道,都不重要了!”邓陵如宝一抬手,止住了他踌躇的话语。
晴儿转身进‘门’,“那我先去给老夫人说让她先吃,公主要睡一会儿再吃。”
“等一下,我要吃饭。”邓陵如宝突然觉得很饿,脚步加快进了院子。
前厅中。
颜老夫人等的已是不耐烦,颜木都回来快一个时辰,这夫妻起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祖母,二娘肯定是和爹爹在外面吃饱了才会回来,二娘不想和你一起吃饭。”小颜儿嘟着小嘴说坏话。
家仆们都说了,二娘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当着很多人的面跟爹亲嘴,会慢慢的把爹爹勾引走,爹爹以后就不要他和娘了。
颜老夫人‘摸’‘摸’乖孙子的小脸儿,“傻孩子,你二娘会不会在外面吃祖母不知道,但是你爹爹说会回来吃,就一定会回来吃,你不相信谁,也不能不相信你爹爹不是吗?”
小颜儿点点头,他可不能反驳祖母,祖母是最疼他的人,撒娇道,“可是祖母,小颜儿好饿,饿的都看见星星了。”
颜老夫人也觉得大人饿一会儿就饿一会儿,孩子正在长身体,不能饿的太久,“要么,你就先吃……”
“颜老,哦不,娘,对不起,我和瑾淳回来晚了,害您老等这么久。”邓陵如宝跨进了‘门’槛,第一件事就是向颜老夫人赔不是。
目光却已经被那散发着香味的菜肴吸引,一想到要吃下这么多美味的食物,那悲伤的心情好像立刻就被冲淡了。
第181章 诡黑猫
颜老夫人本来还想发泄一番久等的不满,听了这话,却是觉得既然人家已经认错,又何必当着儿子的面再故意找茬。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罢了罢了,回来就好,那就入座吧!”
“哎,好!”邓陵如宝毫不客气的坐下拿起筷子,再看看小颜儿还因为等得太久而有些生气的看着她。
孩子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你是打算把我们饿死再回来吗?你太不像个二娘的样子了!”
邓陵如宝装做没看见,反而关心的问道,“小颜儿长得这么帅,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小颜儿一提及这个问题倒是有些害羞,开始低头吃饭。
邓陵如宝叹息的摇了摇头,“哎,到是可惜了,这么帅的连‘女’朋友都没有,莫不是没人看上你?”
小颜儿立刻就蹦起来了,“谁说的,隔壁巷子里的李小红还让我亲她的嘴呢,可是他爹是个最生意的,老是换一个地方做生意,就搬一次家,我嫌和她不够稳定,才没没亲她嘴,只是亲了她的脸,也没和她继续谈下去。”
“小颜儿,你小小年纪怎么能如此荒唐,忘了先生叫你的礼义廉耻吗?”颜谨淳怒了,这孩子这么小就谈情说爱,怎么不上天呢?
颜老夫人也是气愤的看着孙子,“小颜儿,你看看你说的都是些什么?”
“噗……”邓陵如宝捂着嘴偷笑,别以为她刚刚在‘门’外没听见这小家伙给颜老夫人说她坏话,逮住机会就让他原形毕‘露’。
小颜儿意识到被二娘给算计了,筷子“啪”的一声往桌子上重重一放,瞪着邓陵如宝,那眼神就是在说,“敢惹小爷我,有你好看的。”
邓陵如宝把小家伙抱起来“啵~”亲了一下小脸,“小颜儿,二娘喜欢你,和你开玩笑呢,来和二娘一起吃饭。”
“嗡~”的一下,小颜儿整张脸都红了,有没有搞错,这‘女’人居然亲了他,除了祖母和隔壁巷子的李小红以外,还没有‘女’人亲过他的呀!
她又不是他亲娘,又不是她‘女’朋友,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还是她想用美‘色’‘迷’‘惑’他以后不要和她作对?
邓陵如宝先是给颜老夫人夹了一筷子青笋,“娘,您先吃。”
“嗯,好!”颜老夫人看儿媳‘妇’儿态度谦卑才有了笑脸。[..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儿媳‘妇’儿今日回了个‘门’就热情了很多,还懂事,好像变了个人。
颜瑾淳也‘摸’不着头脑,她刚刚一路上还沉默不语,这一会儿的功夫就不伤心了?
见颜老夫人吃了一口,邓陵如宝再也忍不住,夹起一只‘鸡’‘腿’一口就要下去半个,“嗯,好好吃,瑾淳,你也吃。”
“哦。”颜瑾淳应承,想着可能她就是饿了。
然邓陵如宝却是刹不住,吃完了‘鸡’‘腿’吃鸭掌,吃完鸭掌吃大虾,吃完大虾吃青笋,那吃相就好像是几辈子没吃过饭。
颜老夫人都忘了吃,发愣的看着狼吞虎咽的儿媳‘妇’儿,再看看儿子。
颜瑾淳也发现邓陵如宝今日胃口特别好,“宝儿,你吃慢点,别噎着。”
“嗯嗯~”邓陵如宝点点头,继续吃青笋,蘑菇,芋头,青菜,肚丝汤……
“祖母……”小颜儿被吓到,指了指邓陵如宝已经严重鼓起来的肚子和胃。
颜老夫人咳了两声。
吃的满脸是油的邓陵如宝才意识到大家都看着自己,不好意思的笑笑,“娘,那个,我太饿了,要么我不影响你们,我回房去吃。”
端起两盘菜就出了前厅。
“淳儿,她……中午在宫中没有吃饭吗?”颜老夫人疑问。
“她,中午吃得少,娘,没事,咱们吃吧!”颜瑾淳微笑的应承。
再一低头,饭菜都被邓陵如宝吃了个七七八八,哪里还有什么能吃的。
层层叠叠的皇宫。
邓陵如姬慵懒的走在过道内,想着今日邓陵如宝回‘门’宴上,对她无声的说,“你再也不是我的小姬。”
她瑟瑟的笑笑,对,她再也不是,不是最好。
“喵~”一只黑猫从墙头一跃而出,掠过邓陵如姬的肩头,再跳上另一高墙,跑掉了。
“该死!哪里来的野猫?真是晦气!”邓陵如姬咒骂了一句。
“可能是哪个殿的小皇子或者娘娘们当宠物养的吧!”小宫‘女’欢儿猜测着。
邓陵如姬瞪了一眼那黑猫消失的方向,正要走,突然停住了脚步,“欢儿,刚刚那猫,是纯黑‘色’的吗?”
她始终记得,小时候,她的母妃鸾妃在寝室内养过一只纯黑‘色’的猫。
她当时问鸾妃,“母妃,黑‘色’的猫一点儿也不好看,养一只白‘色’的吧!”
鸾妃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巴,小声叮咛道,“姬儿不要说,要是让母妃知道旁人养黑猫,父皇会责罚母妃的。”
“可是,为什么不能说出来?”小小的邓陵如姬不明白。
鸾妃本不想说,看着孩子求知‘欲’很强的样子,不忍伤了孩子的心,便解释道,“黑‘色’代表着不吉利,所以宫内禁止样黑‘色’宠物的,可是母妃喜欢这只猫,想偷偷养着。”
邓陵如姬点点头,“姬儿知道了。”
但没过多久,旁人还是发现了母妃偷偷养的黑猫,然后父皇就被人以“鸾妃谋害宝公主,并企图用‘独爱蛊’来谋害皇上”为由,打入了“白云殿”。
现在想想,莫非这黑‘色’的猫,有着什么奇异的用处?
“欢儿,去,找一条狗来在宫里到处跑,你以追狗的名义将有可能养猫的宫殿都探寻一遍,如有任何可以的人和事,立刻禀报!”
有种直觉告诉她,这只黑猫,和她回宫后想要探寻的事情,有着很重要的关系!
“是,奴婢这就去!”
夜晚。
颜瑾淳处理完事情,回到房里,就看见邓陵如宝面前摆了三个碗,两个是空的,她正在干第三碗里的馄饨,都快见底了。
“宝儿,你,你在干吗?”
邓陵如宝邋遢的用袖子蹭了蹭嘴角的汁儿,“瑾淳,你回来了,这馄饨好好吃啊,你要不要吃一点?”
“我是问你在干吗?”
“我在吃饭啊你没看见,吃到肚里是本钱!为什么要吐?”她不明白。
人生这么美好,空气这么清新,还有这么美味的食物,都是享受好吗!
晴儿小步子挪到颜瑾淳身边,小声说道,“公主晚上洗完澡,傻呆呆的看着这新房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听到走道里说今天下人们的馄饨好吃,就让我煮了三碗给她。”
“三碗?”颜瑾淳惊诧,她怎么变的这么能吃,“那个,宝儿,你,现在吃饱了吗?”
邓陵如宝‘摸’‘摸’肚皮,“这一碗再吃完就差不多了。”
“啊,那就好。”颜瑾淳侧目晴儿,“去准备消食茶来。”
吃了这么多,不赶紧加速消化,可是会被撑坏的。
邓陵如宝喝的连汤都不剩,打了个大大的饱嗝,拍拍肚子,把一张纸‘交’给颜瑾淳,“给你,这是我想的方案,你看看能不能用得上,我先去睡了。”
她建议颜瑾淳用别人的身份,滋生让很多小的商贸行竞争,实则背后的大老板其实还是颜瑾淳一个人,他可以随意指派那些小的商贸行在其他各国境内的运输在关键时刻出错。
而各国收了关税就不能不对货物负责,这样各国商管部‘门’忙得焦头烂额,从而更加依赖信誉和人脉广泛的颜瑾淳,这样他就能提出竞争压力大,关税过高,还出力不讨好的难处,如果顺利的话,各国关税就能降低一半,省下的就是赚下的,颜王府就可以用更多的钱做善事。
“太好了,这办法太好了。”颜瑾淳看完后顿时觉得她是个经商奇才。
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这样的办法,看似短时间内会有些损失,长远发展下去却是最大的赢家。
而他哪里知道,她的这一个想法,是把商贸队和二十一世纪的快递托运结合一体,好像各种申通,圆通,天天,百世汇通,虽然会快又便宜,但始终没有邮政ems值得信赖更有保证的道理。
“宝儿,宝……”他刚要叫,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晴儿端着消食茶进来,“公主,趁热……”
“下去吧,明日早上给公主重新准备一碗。”颜瑾淳吩咐。
“是。”晴儿出屋关‘门’。
颜瑾淳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被褥,躺在了偏厅的贵妃榻上,这是她与他商量好的,人前恩爱,人后分开。
当清晨的第一缕晨光照耀在窗棱上,邓陵如宝已是穿戴整齐,催促还在洗漱的颜瑾淳,“快点儿,快点儿,娘等咱们吃饭呢,呵呵呵呵。”
颜瑾淳笑笑,她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和娘一起吃饭了,“好好好,我这就好了,看要吃个饭都把你笑的开心的。”
“我笑因为我运气好啊,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邓陵如宝拉着他往外走。
“运气差的人就不笑吗?”
她白了他一眼,“切~,运气差的人根本就笑不出来。”
颜谨淳琢磨琢磨,她这话是相当的有道理。
两人来到前厅,颜老夫人已是等了许久。
小颜儿也是刚刚到,“爹爹早。”
再看一眼邓陵如宝,想起她昨日亲他的那一下,小脸儿不由的发红,小声的说道,“二娘早。”
“早啊小颜儿。”邓陵如宝再是抱着孩子亲了一口,才说道,“娘,对不起,我们来晚了,您老人家先动筷子啊!”
第182章 大智慧
小颜儿的小心肝儿“噗通噗通~”,她又非礼他,可他根本不想反抗,反而很紧张的说。(..info).访问:.。
“哼!”颜老夫人重重一声。
邓陵如宝的筷子玄在半空中,不明白的看向颜瑾淳,娘这是怎么了?
颜瑾淳也是不明不白,“额……娘,宝儿是孝敬您,要先夹给您吃的。”
礼数不可少,他觉得应该是娘嫌宝儿在她老人家动筷子之前先动了筷子,不高兴了?
“先夹给我吃,呵呵,是‘挺’孝敬我这老婆子的,可要是真的孝敬,就将她那些丢人现眼的传闻封严实,不要让我这一把年纪还要被人笑我家儿媳与人家耶律将军有过不可告人的渊源!”颜老夫人一提起这事就很是‘激’动。
就说儿媳‘妇’昨日怎么回来的晚了,而且一进屋就又道歉又献殷勤,原来是做了理亏的事,让一些流言蜚语丢了颜家的脸面。
颜瑾淳明白了,肯定是昨日耶律云霆在宫外掳走邓陵如宝的事情用了一夜的功夫传到了大街小巷,府里那些采买的人听到了,自然就传到了娘的耳朵里。
他劝道,“娘,莫听说一些不可信的传言,宝儿和耶律将军没什么,咱们快吃饭吧!”
“吃饭,可以,娘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她下个保证,以后不可以跟别的男子过于亲近。”颜老夫人还是气焰难平。
之前名扬四国的颜闲王的亲礼被一只狗搅‘乱’,新娘自接头盖冲出家‘门’半月才归,已经成为虢阳皇城津津乐道的笑柄,她老人家看在儿子的面上当做没发生过不计较了。
如今儿媳才回了个‘门’又惹出了“颜家儿媳宝公主与情夫耶律将军驾马出城,躲在林中逍遥快活有一‘腿’”的传闻。
原以为这邓陵如宝长相甜美清秀,与邓陵如姬那不省油的灯还是有些区别的,没想到皇家子‘女’都是一样的荒唐不省心!
就算她是公主,嫁给了他们颜家,那就是颜家的媳‘妇’儿,若不让她下个保证,以后再惹出些风流韵事让百姓传来传去,颜家这脸还要不要了?
颜瑾淳蹙眉,看来娘这次被气得不轻,还想再劝,“娘……”
“娘说的对,我是该下个保证。”邓陵如宝说道。
眼神却是盯着满桌子的饭菜,不停的吞咽口水,道,“娘,儿媳不该惹麻烦让您老人家生气,以后儿媳我再也不和别的男子亲密接触,不让颜家丢人,我发誓!”
颜老夫人以为儿媳还要耍耍脾气‘性’子,没想到这么干脆就认了错,一时间还没想到怎么接话茬,就看见儿媳‘妇’将小菜夹在了她的食盘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娘,别生气了,要是气坏了,这些好吃的可就吃不上了,要么媳‘妇’儿我喂您吃吧!”邓陵如宝笑嘻嘻的端起了食盘,夹起一块字就要给老人家喂。
颜老夫人尴尬的接过筷子,“啊,那不用,娘自己来,自己来,你也吃吧!”
儿媳‘妇’怎么就这般乖巧,什么反驳的话都不说吗,这可是她活了几十年,第一次遇见这么好说话的皇室中人。
邓陵如宝见颜老夫人已经开始吃,便再也忍不住,挽起袖子,跟下河捞鱼一样,黑吃猛塞。
“宝儿,你吃慢点儿。”颜瑾淳真怕她噎着。
“嘿嘿嘿,吃得慢就凉了,瑾淳,你也赶紧吃。”邓陵如宝瞧见小颜儿也是很不适应的看着她的吃相。
她夹了一筷子清炒虾仁塞到孩子嘴里,“可爱的小宝贝儿,别光看二娘我,你也吃。”
小颜儿偷看一眼邓陵如宝,自从昨天她亲了他之后,再看见她,他就会心跳加速,若他再给他夹菜,他会兴奋的晕倒的,“咳咳,二娘,其实你不用给我夹菜。”
“为什么不用夹?”邓陵如宝好奇的问道。
小颜儿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因为,因为你不了解我。”
“说吧,你还有什么缺点瞒着我?”邓陵如宝盯着孩子的眼睛。
颜谨淳和颜老夫人‘抽’‘抽’嘴角,她问的,可真是有内涵!
噗……
小颜儿差点吐血,什么缺点?就是喜欢上了她的缺点!
邓陵如宝见小孩子一副拉不出屎的难以启齿的样子,“算了,我看你的缺点很多,现在先吃饭,饭后给你两个时辰,你再慢慢告诉我,啊,吃饭吧!”
然后再不管其他人的眼光,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桌上一般的食物消灭光了。
清风徐来,黄透了的银杏叶子在枝头轻轻摇曳。
安静冷清的院落中。
刘妈妈抱着三只黑‘色’的小猫娃儿进入前厅,来到小腹微隆的庄妃身后,“娘娘,今日长公主身边的宫‘女’欢儿跑丢了一只狗,在这个宫里到处找,经过咱们这宫外时,停下来看了片刻,才离开的。”
“丢狗?”庄妃念叨着,想到什么,侧目,“是不是你‘露’出了马脚让人发现了?”
“娘娘,老奴做事绝不会掉以轻心,老奴怀疑是这黑猫跑了出去,才引起长公主怀疑的。”刘妈妈细声解释着。
庄妃看向那三只黑猫娃儿,眸子中暗沉拂过,“溺了吧,以后院子里最多只能有一只。”
“可是娘娘,长公主诡计多端,万一顺藤‘摸’瓜发现更多疑点怎么好?倒不如不养了吧!”刘妈妈建议。
“不行!”庄妃立刻瞪了一眼,白眼仁翻出来,把刘妈妈吓了一跳,险些掉了怀中的小猫。
“好,那老奴这就按照娘娘的话去办!”刘妈妈退了下去,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娘娘恋上了养黑猫,只要一说猫不见了,或者不养了,就会变了个人一样。
庄妃叫道,“等一下,宝公主今日可有准备要来见本宫?”
那日邓陵如宝回‘门’,应该会找机会来见她,可是却被耶律云霆的出现被打‘乱’了,她给丫宝准备的用介质下毒法还没能用到。
“这……老奴尚未探到任何动静。”刘妈妈道。
此时的颜王府没有成亲和办‘洞’房时那么多的宾客,不好浑水‘摸’鱼进去打探。
“算了,下去吧!”庄妃摆了摆手。
秋夜的风有些清冷。
颜瑾淳忙碌一天回到颜王府,颜老夫人和小颜儿已经休息了,而他的房里的灯还是亮的。
一进屋,就闻见一股很香的孜然牛柳的味道,邓陵如宝低着头猛吃。
“颜闲王。”晴儿礼貌的施礼。
“公主晚上没吃晚餐吗?怎还加夜宵?”
“额……公主晚上吃了,可是,她还是说饿!”晴儿答道。
“那晚上吃的多吗?”
“还,还可以。”晴儿答得有些踌躇。
要是让颜闲王知道公主不仅仅晚上吃的多,更连中午都跟饿死鬼一样吃的超级多,那颜闲王会有什么反应?
颜瑾淳蹙眉,“她到底吃了多少?”
邓陵如宝扭头,打断他的话,“瑾淳,你回来啦,我才吃了一点点,你不用在意这些小事,这牛柳真的很好吃,你要不要也尝一点?”
“去给公主准备消食茶!”颜瑾淳吩咐晴儿,转身走来,“你这两天食‘欲’很好?会不会吃的撑啊?”
邓陵如宝吃掉最后一口牛柳,含糊的说道,“不会不会,我有办法让自己消化得了,你不用担心。”
“那个,宝儿啊,你这几日光想着吃,就不想出去打探点儿什么消息吗?”颜瑾淳旁敲侧击的问道。
她那日伤心回来之后,除了吃就没想着问问耶律云霆和洛诗茵怎么样了,她是真不想问,还是装的不想知道?
邓陵如宝看他一眼,“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如果我真放不下他,我会去见见他,因为只有知道他过的不好,我才能放心,可我现在去,人家正过的好,自己找不顺畅吗我?”
颜瑾淳觉得也对,怎么一个失恋的人嘴里说出来的话都这么有道理?
她是掏出一张纸‘交’给他,“这是我给你制定的有关于新商贸链‘操’作方法的细则,你拿去看看,有什么疑问再来问我。”
颜瑾淳打了开来,和上次一样写满了字,大致内容是让他造出一些冰袋,软垫,木盒,铁箍等各种装载不同种类货物的外包装,以及对于长途短途价格和保费的拟定。
还有一些叫做“方便面”,“真空包装香肠”,“真空包装汉堡”,“果真粉”,“紫菜蛋‘花’汤调料包”等一些很方便长途食用的食物做法,按照这样计算,光商贸运送途中的经费就省了一大笔。
最后面还画着一幅图,一个可以坐人的架子,前面一个轮子,一个掌握方向的把手,中间有一个三角座子,下面连着用脚蹬的撑子,后各两边有两个车轮,上面还有一个很大的车筐,叫做“人力三轮车”,可以一个人掌握拉货,用于节省人力和避免马力的消耗,完全可以做短途运输。
总体写的很细致,很适合更好的发展商贸运输,让他着实看的热血沸腾。
“宝儿,你这些奇奇怪怪的好法子到底是哪里来的?”他真的很怀疑她有一个与众不同的脑子,太神奇了。
她慵懒的打个哈欠,“我说我是另一个世界来的,你信不信?”
他一怔,另一个世界?
她不是西瑞国的小公主么?
邓陵如宝见他认真思考的样子,笑了,“逗你玩儿的啦,我这些都是以前没事儿的时候瞎研究的,原本以为不会有人用到,如今看给你用正好。”
第183章 吃成猪
“哦,这样啊!”颜瑾淳也觉得是,她冰雪聪颖,想法与人不同,能研究出这些,倒也不是没有可能。.info[]。wщw.更新好快。
邓陵如宝困了,睡觉前含含糊糊的叨叨,“放心吧,这世上绝不会有第二个人想出这些好东西,都是我的原创,不曾抄袭,你尽管用。”
说完就不再吭声,做梦去了。
不出几日,某个吃货的身材就已经胖了三圈,连以前的裙子都穿不上了。
颜瑾淳开始着手改造商贸行的事,一连几天都是天不亮就走,晚上等到家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没发现她吃的有多少。
一天早上,邓陵如宝饿醒了,终于没懒‘床’,可穿衣裳的时候又对着镜子臭美半天,看着里面面‘色’圆润的自己,她摇头叹息。
“哎,来不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可我有一个说胖就胖的体型,瑾淳,快让家里的裁缝给我做新衣裳吧,要不然我一蹲下‘裤’子就扯了,让人看见我的红内‘裤’可怎么办?”
噗……
颜瑾淳一口茶喷出来,咳嗽几声,艾玛,着实不敢想象她‘裤’子扯了的那幅画面,“好好好,我明日就让人给你做。”
他偷偷问晴儿,“公主这两日是不是吃很多,怎么胖的这么快?”
“没有,公主是晚上吃得多,白日都吃的甚少。”晴儿回答的毫不含糊,说实话是会死人的!
“哦,这就好,记得晚上她吃完饭,一定再让她多喝些消食茶。”
“知道了。”
邓陵如宝还在不断的增‘肥’中,颜老夫人却兴奋的睡不着了,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有的‘女’人有了身孕初期会大吐特吐,有的则会胃口大开体重飙升,儿媳‘妇’儿莫不是怀上了?
呵呵呵,那可真好,本以为这新媳‘妇’儿进‘门’是有目的的,可如今又乖巧,又与儿子恩爱,应该是与儿子日久生情,怀上的!
于是颜老夫人借用给全家人定期检查身体的借口,让大夫给儿媳‘妇’把脉。
等没人的时候,大夫失望摇摇头,“老夫人,少夫人没有孕,就是胃口好一些,不过还要建议您不要让她吃太多,毕竟若是超重,也不好怀孩子的。”
颜老夫人这下觉得事情严重了,专‘门’等儿子有一天回来早的时候,把儿子堵在前厅,“淳儿啊,你这几日忙,娘知道,可是你也不能不管你媳‘妇’儿啊!”
“娘,宝儿惹您生气了吗?”颜瑾淳不明白,宝儿最近这几日不是在家呆着不出去的,娘又误听什么谣言了?
颜老夫人叹气,“哎呀,这件事可比让娘生气更闹心,你说说你媳‘妇’儿,白日吃饭就跟土匪似得,恨不得把全家人的饭菜都吃光,晚上还要加餐,娘以为她有了身子怀了孙子,谁知道今日让大夫一把脉,竟只是胃口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要知道,‘女’人太胖了怀不了孩子,你如今也快而立,膝下就小颜儿一个孩子,什么时候才能让娘再抱上一个孙子呐?”
“宝儿白日也吃的很多?”颜瑾淳问道,什么怀孕的他根本没听见去,就听见娘说宝儿白日吃饭像土匪。
“是啊,你是不知道,你在的时候她一个人就成吃半桌子的菜,你不在的时候,除了娘和小颜儿碗里的,其他都能吃得一干二净!”颜老夫人眼睛瞪得像牛铃一样,感觉看儿媳‘妇’上辈子就是饿死鬼托生的。
后院。
寝室里,邓陵如宝端着一晚自制麻辣砂锅,吃得无比翻天。
晴儿闻着美食的问道,羡慕的,“宝公主,你做的这叫什么‘麻辣火锅’原来这么香啊!什么时候教教我呗!”
“好啊,这个要提前炒料。”邓陵如宝一边吃一边说道。
晴儿立刻就好奇了,“炒料?怎么炒?下次让我也参与参与,嘿嘿嘿!”
“你这想法不错,做什么事都要重在参与,反正你也炒不好。”
晴儿天天这样被打击,早就已经对生活毫无希望了,只是想知道,“公主,有没有人会叫你补刀王?”
“没有啊,哎,对了,颜闲王回来了吗?”
晴儿往‘门’外看看,“没有,公主你放心吃吧!”
“嗯,那就好,对了晴儿,再去给我切两个苹果,我一会儿要吃。”
“好,我马上就来。”晴儿扭身出屋。
颜瑾淳的脚步在晴儿踏出后院的一刻,从走廊拐了出来,来到屋外本想偷听,里面却传出一阵“叮铃铃”的铃声,接着是些许‘女’人的闷哼,“嗯……嗯……”
不好,宝儿是不是摔倒了。
“夫人……”他大叫一声,“噗通”撞开了‘门’,眼前的一幕让他呆住。
邓陵如宝面‘色’发白,满头流汗,一手持一把小银玲摇晃,另一手捂着像怀了四个月一样隆起的腹部,好像里面翻江倒海一样的疼痛。
见他进来,她赶忙把银铃塞到衣裳里,却因为慌‘乱’反而掉了出来,“叮铃铃~”又是一阵细响。
“嗯……”她一听到,就疼的面容扭曲。
颜瑾淳捡起银铃,看了看,“独爱蛊银铃,你怎么会有?宝儿,你究竟在做什么?”
“给我,你给我。”她想要去抢,可疼痛的劲儿还没过,无法站起身子。
颜瑾淳正了面‘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中了独爱蛊,是北陵凤后下的蛊,巫马少楚将银铃还给我了,我发现,我吃的东西多消化不了的时候,只要这铃一响,我肚子里的食物就会在翻搅的时候压缩到最小,我肚皮就不会撑破。
瑾淳,你把铃铛给我,你快给我,你再不让我摇一摇,我的肠胃就要崩裂了!”邓陵如宝央求。
她中了独爱蛊?他居然都不知道!
“宝儿,我不许你这样折磨自己!”颜瑾淳将银铃装在袖子里,抱起她,却因为突然间不适应她增‘肥’的体重,险些把她掉了。
邓陵如宝眼泪直流,抓着他的手,“可是瑾淳,你知道吗,食物比男人可靠,吃到嘴里都是我自己,别人谁也抢不走。
我只要一吃东西,就不会想他了,你让我吃好不好,你让我吃,呜呜呜呜呜~”
她看见这漂亮温馨的新婚房,就想起了她为什么会和颜瑾淳成亲,一想起为什么和颜瑾淳成亲,连着就想起了耶律云霆,以及想起那男人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的画面。
颜瑾淳明白了,就说她失恋了以后怎么不哭不闹,原来是用另一种“吃”的方式来发泄心中的疾苦。
他心疼的搂她在怀里,轻声缓缓,“宝儿,你没有了他,并不是失去一切,你还有娘,你的亲人,当然,还有身边爱你的人,对不对?”
邓陵如宝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身边爱我的人,你说谁?”
“你感觉不到吗?”他反问,他不就在她身边?
邓陵如宝恍然大悟,“我知道了,瑾淳,你去告诉颜木,我不会爱他的,因为,我刚刚失恋,没心情。”
她早就发现颜木那个家伙会对着她傻笑,就连晚上她要洗澡的时候,颜木都守在‘门’外不走,肯定是要偷看她的。
“额……”颜瑾淳差点儿泪奔啊,他的表达方式有那么含蓄吗?
居然让她误会是颜木?
看来明天不能让颜木呆在府里,必须外派!
不过她也说了,刚刚失恋,没心情接受别人。
“你吃太多了,我给你‘揉’‘揉’肚子吧!”颜瑾淳不等她答应,温暖的手掌已经落在了她的腹部,轻轻缓缓的‘揉’着。
邓陵如宝肚子逐渐得到舒缓,松了口气,全身放松下来,“那个,谢谢,可是,我肚子舒服了,身上还有些难受,你,会不会按摩背啊!”
“会!”颜瑾淳抱她到‘床’上,让她趴着,手指有力却不失温柔的在她肩上拿捏。
“舒服啊,瑾淳,你肯定是给小颜儿的娘****按摩对不对,不然手法不可能这么好。”邓陵如宝闭眼享受。
颜瑾淳笑笑,小颜儿的娘?呵呵,他没按过,他是给母亲大人经常按。
“我是……”他正要说话,却发现她又开始哭了。
“宝儿,你哪里还不舒服?我给你按。”
“呜呜呜……瑾淳,你还是让我吃东西吧,我不吃东西就会想他,求你你让我吃吧……”
颜瑾淳都要叹息的吐血了,她除了吃,别的事情都不会做了是不是,真心希望有个别的事情来分散她压在心中的酸涩,不然再吃下去不是被撑死,就是被独爱蛊银铃折磨死。
他道,“你先等一下吃,我想听歌,其实我很喜欢听歌的,你会唱歌吗?唱个歌给我这个合作伙伴听好不好?”
“唱歌,我会,瑾淳,给我琴。”她昨日见过他的书房有琴。
“你去后院小亭等我。”
“好!”
不一会儿,颜瑾淳抱着上好的白‘色’马尾做的松香琴,来到后院。
邓陵如宝已是等不及,试了试琴音,音质穿透力很美,手指不由拨动,悠扬的曲调让他耳目一新。
颜瑾淳从未听过这种风格,定是要唱振奋‘激’昂人心的曲子,唱吧,只要宣泄出来,她就会忘记所有伤痛的。
邓陵如宝看着树上飘落的黄叶,心中思绪万千,随着琴音‘吟’唱:
“这季节风多了一些
吹痛被爱遗忘的一切
而我却躲不过这感觉
痛的无力去改变
谁了解在我的世界
爱的信仰已被风熄灭
就象离开树的落叶飘不见
已经慢慢凋谢
……”
第184章 会错意
“忽然下的一场雪
飘的那么纯洁
将我埋葬在你的世界
冰封了我爱的期限
却让痛成为永远
在一瞬间曾经所有的梦都幻灭
剩下回忆湿了我的眼
还牵着你给过我的誓言
发现已经无法兑现
……”
颜瑾淳觉得自己想错了,她这曲调虽然振奋,却根本不是什么新生的歌曲,而是失恋后对情感不满的‘激’动表现。(..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
“嘭~”一声,还没唱完的邓陵如宝震得琴弦一响,趴在琴上失声痛哭,“呜呜呜呜~,瑾淳,我越唱越伤心,你还是让我吃东……”
“噗~”一个手刀落在她的后颈,他抱着她回房,还是让她睡觉吧!
晴儿端着苹果找到后院,正好看见颜瑾淳抱起邓陵如宝,她赶忙准备溜。
“别跑,以后要是再让公主吃这么多,你的月钱就甭领了!”
晴儿深知颜闲王这话是说给她听的,她看着公主吃这么多不着急吗,可是公主也说敢阻止她吃饭,就不给发月钱。
她还要攒银子将来给自己置办嫁妆,风风光光的嫁一回呢!都拿月钱威胁她,真是一对儿狗男‘女’!
“哦,知道了。”
回到房里,把‘女’人放‘床’上,男人已是累的一身汗,没想到睡着的她会这么沉,也不知道到底涨了多少斤。
手下轻柔,为她脱下外衫和裙子,盖上薄被。
他洗了个澡重新回到‘床’边,反正一会儿要睡觉,也没穿上衣。
看着她的小脸儿越渐圆润,身材虽胖了很多,却有种丰满的‘性’感。
男人低头微笑,“宝儿,胖一点儿更有安全感,就怕你折腾身体。”
晕乎的邓陵如宝根本听不到,梦里又看到耶律云霆和洛诗茵恩爱,悲从心中来,开始嘤嘤‘抽’泣。
恍惚间被一个温暖的‘胸’膛搂在怀里,她顿时有种踏实的安稳感,抱住温暖她的人,安稳入睡。
由于挤蹭的动作,原本就剩亵衣的‘女’人衣领微微敞开,很容易就让本就睡不着的男人看到她些许的‘春’光。
颜瑾淳受到视觉冲击,有些喉中发干,想吞咽唾沫。
“热~”邓陵如宝呢喃了一句,睡梦中一把拉开了自己的肚兜,“呼~”‘春’光彻底乍现。
“噗……”颜瑾淳一股鼻血喷出,赶忙用手堵住,“咳咳~”鼻血顺着鼻腔流到口中咽了下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想要让自己不要太‘激’动,可稍稍一挪身,她就像八爪鱼一样抓了过来。
“宝儿,不要,我会忍不住的。”他想要挣扎,却发现对她根本没有挣扎的力气,反而想狠狠的去亲‘吻’她那‘性’感完美的红‘唇’。
“嗯呐~”邓陵如宝感觉温暖要走了,加了把劲儿的死拽着他,饱满更是严严实实的贴着他敏感的背部。
“哦,宝儿……”他有种血液加温的感觉,守着‘肥’‘肉’不能吃,真的很难忍。
扭身看来,纱帐内,昏黄的光线下,熟睡的‘女’人仿佛随时等着他来采摘。
不知不觉中,他的‘唇’已经落在了她的‘唇’上,痴‘迷’的品味着,‘吮’吸着,‘诱’导着,攻陷了她全部的‘唇’齿,再也无法自拔。
邓陵如宝就觉得最被人堵住很不舒服,憋的难受,恍恍惚惚间想要睁开眼,“嗖~”一直落在睡‘穴’,什么都不知道了。
碍事儿的衣裳被男人尽数褪去,看着那粉雕‘玉’琢的**虽有些微胖,却如致命的‘诱’‘惑’在眼前闪耀,男人快要失去理智,狠狠的稳住了‘女’人的‘唇’,双手也变得越加不安份……
这一夜,邓陵如宝做了个梦,有人将她禁锢了起来,用一个热热的东西打她,却又不疼,只知道自己会随着那感觉热血沸腾,想要睁开眼的时候却困得怎么也睁不开。
晨光普照大地,清新的气息迎来了新的一天。
“啊~”邓陵如宝睁开眼,就发出了一声尖叫。
“宝儿,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睡在贵妃榻上的颜瑾淳赶忙跑来。
邓陵如宝指着自己身上,“不对啊瑾淳,我记得昨晚上睡着的时候,我好像把肚兜摘掉的,怎么我现在穿的这么整齐?”
“额……”颜瑾淳语塞,“那个,你是不是记错了?”
他昨晚上趁着点了她的睡‘穴’,爱遍了她的全身每一个部位,当然除了突破最后一步,因为她怕‘女’人破瓜的痛处会惊醒她。
事后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帮她重现严严实实的穿好了衣裳,谁知道她竟然还记得昨晚摘掉了肚兜?
邓陵如宝晃晃脑子,“不会不会,我不会记错的,对了,我昨晚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有人拿着一个热热的棍子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好像想打我,但是没下得去手,会不会是我怕被人打,睡梦中自己把衣裳穿好了?要知道我娘说我小时候就有梦游的习惯。”
“嗯~,我看很有这个可能。”他脸定的很平。
咻~,吓死了,好在有这个借口,要不然就很有可能被拆穿啦!
不过还是先离开的好,免得一会儿被她看出倪端,会宰了他!
“宝儿,我今日有要紧事处理,我就不陪你和娘吃早饭了。”
邓陵如宝对他的背影说道,“哎,不是我说你,你也不能老跟我这么瞎‘混’下去,昨日你娘都让大夫给我把脉了,她肯定是盼着我怀孕呢,我又不可能跟你生。
所以你要赶紧再娶个妾,让你娘再抱上个孙子才成,要不然这样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我就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会不自在的。”
颜瑾淳闻言脚步一顿,嘴角牵起无奈的笑,“我这一生只爱我的妻子,不会再娶妾。”
邓陵如宝撇嘴,艹,他对小颜儿的娘还真专情。
还就不信了,连耶律云霆心里都能同时装下两个‘女’人,他守着瘫痪的妻子这么多年,那方面就不憋的慌?
她走来拍了拍他的肩,“要娶,你一定要娶,男人就该三妻四妾,要知道我这个合作伙伴可是火眼金睛,看人准没错,要么我明日给你选几个你看看,保证让你满意。”
这个注意好啊,让颜老夫人再多几个儿媳‘妇’,她可就解放啦!
“你很闲吗?闲就少吃点盐!”颜瑾淳留下句话就出了‘门’。
她在后面喊,“哎,哎,哎,我可是为你好,你别好心当做驴肝肺~”
“这事儿不劳您费心了。”他消失在长廊的转角。
邓陵如宝就不明白了,刚刚他看着不是笑呵呵的么,怎么这会儿就脸黑了,连声音都带着股压抑感,欠他钱了么,真是的。
颜瑾淳出了后院,心里却是烦躁的,她现在情伤未愈,到底该不该跟她表白,万一她在心情不好的情况下拒绝了,那以后就会更难接受他,怎么搞才好?
晴儿走来,对颜瑾淳施了一礼,“颜闲王好。”
“你手中拿的是什么?”颜瑾淳看到晴儿手中是一封信,封皮上只写了“邓陵如宝亲启”的字样。
晴儿答道,“哦,是一封信。”
根本就是废话!谁看不出来是一封信?
颜瑾淳摆摆手,“去吧!”
晴儿退下,往后院走去。
颜木笑呵呵的窜了出来,“主子,今日的的事情已经安排满了,怎么走吧!”
“给夫人寄来的那封信,封皮上的字,可真丑?”颜瑾淳一边缓缓迈步,一边问道。
颜木一顿,“主子那你是不知道,信里的字更丑,我都怀疑是不是人写的。”
说完才发觉‘露’馅儿了,完了,主子是在炸话,知道他偷看过宝公主的信了。
颜瑾淳侧目挑眉,那神情分明就是在说,你这家伙,偷看信件的本事一流,你以为主子我不知道?还不赶紧老实‘交’代?
颜木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笑,清清嗓子,说道,“那封信上说‘对不起,对不起,宝儿,宝儿,你‘交’代我的事情没有办好,你‘交’代我的事情没有办好。
我母后当初给你下的独爱蛊无法可解,我母后当初给你下的独爱蛊无法可解,会纠缠你一世,会纠缠你一世。
但‘玉’泽可以研制出通体透明,茉莉清香,浑然天成的百哀丸,但‘玉’泽可以研制出通体透明,茉莉清香,浑然天成的百哀丸。
可让你在与耶律将军缠绵时增进情,‘欲’,并一个时辰内不会腹痛,可让你在与耶律将军缠绵时增进情,‘欲’,并一个时辰内不会腹痛。
但目前还未研制成功,但目前还未研制成功,你需要耐心等待,你需要耐心等待’署名,‘少楚,少楚’”
颜木都觉得自己的记忆力超级好,这么长都话能一字不差的就背下来,这是天生对八卦有兴趣啊,嘎嘎!
“你为什么一句话说两遍?”颜瑾淳问。
颜木赶忙解释,“不是,他本来一句话就写了两遍啊,还很写的很对称!”
嫌笔墨都不要钱吗?真是败家!
颜瑾淳手背后,微微思索,巫马少楚信上说是宝儿‘交’代他办的的事情,难道宝儿口是心非,心里实际上还是对耶律云霆抱有幻想,想解除独爱蛊和其恩爱缠绵吗?
哎,心好涩!
邓陵如宝收到巫马少楚的信,看完气的都想打人,“死巫马少楚,真是会瞎想,哼!”
巫马少楚说好了只要跳下山崖都没死,他们就是最好的朋友,她上次回来后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给巫马少楚写了封信。
果然巫马少楚很讲信用,不单单回了信,还帮她研究接触独爱蛊的方法,不过却是会错意了。
第185章 有孕了
她要解除独爱蛊不是为了和耶律云霆缠绵,而是因为那银铃一摇晃就会腹痛,她可不想因为哪一次的不小心摇晃了银铃而腹痛难忍,所以才要解‘药’。.info[].访问:.。
可如今看来,独爱蛊银铃能帮住消化,倒也不错。
这一边。
护城将军府。
“回将军的话,小的探得宝公主与颜闲王出双入对,如胶似漆,家丁昨夜更是在屋外偷听到颜闲王夫妻二人的缠绵娇‘吟’,这足以证明两人不是假夫妻。”探子照实回禀。
“嘭~”耶律云霆手中狠狠一捏,桌子的一角已是碎成了木屑,心中压抑的情愫像雾霾一样让他极度的不爽快。
呵呵,颜瑾淳,你不知道对于男人来水说最不能饶恕的,就是夺妻之恨么?
还是你以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就可以肆无忌惮?
侧目探子,“颜闲王近日可有出行计划?”
“这……小的不知,不过听颜王府的家丁说宝公主近日搜集了很多有意思的玩意儿,最近可能会进宫看望皇上。”
耶律云霆眸子一暗,“好,那就等这一日。”
“哥哥,你怎么还没来吃午饭,茵儿都等着急了。”洛诗茵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耶律云霆看去,‘女’人小鸟依人的站在了‘门’口,那衣襟下包裹的肌肤在他的日夜浇灌下更加的莹润光泽,越发的有‘女’人味。
他邪魅一笑,示意探子出去,走到‘门’口把‘女’人拉进来,关上‘门’,将她抵在‘门’背后。
“啊~你这是要做什么?让下人看见多不好,咱们该吃饭了。”洛诗茵娇羞的躲避他落下的‘吻’。
耶律云霆见她不愿意,有些不高兴,抬起她的下巴,暧昧不清的说道,“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越来越‘诱’人,我就越来越喜欢睡你了?”
“霆~”她听到这种赤,‘裸’的字眼,一阵血液爆升,兴奋的抓住了他的肩头。
耶律云霆被‘女’人妩媚的样子晃得燥热,某种‘激’‘荡’的感觉让他有些恍恍惚惚,好像看见了自己心底最深处的‘女’人。
“嘶~”一把撕掉了‘女’人的裙子,‘露’出她雪白肩膀,‘迷’‘乱’的啃咬着她的耳畔,“宝儿,让我爱你……”
洛诗茵却呆愣住了,“你,你叫我什么?”
“宝儿,宝儿,你不是我的宝儿吗?”耶律云霆头埋在她身上,看也不看的答道,手下已经解开了两人的腰带。[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洛诗茵只觉心里沉闷的难受,推开他,“耶律云霆,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耶律云霆沉‘迷’涣散的焦距对准身下的人,“茵儿,是你,可不是宝儿她……”
“你就是用这种方法来想着她的吗?将我当做替身?”洛诗茵愤愤的质问。
真不明白,她已经完完全全掌握了金灵珠来控制他的情愫,为什么他还会心心念那个‘女’人?她到底怎样才能彻底填满他的心?
耶律云霆稍有愧疚,松开了她,“对不起,我,我,刚才口误,叫错了。”
“叫错了?你觉得我会信吗?”洛诗茵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或许他每次想念那个‘女’人的时候,与她缠绵时,心里都唤着那‘女’人的名字!
耶律云霆本想作罢,可一瞧见她落泪的样子,就想起那日回‘门’宴后在林中时,宝儿那张流泪的脸。
压抑的情愫在膨胀。
直接将她按倒在地,三两下就把她扒了个‘精’光,“茵儿,茵儿,听话。”
洛诗茵看得清楚,他是闭着眼睛的,嘴里叫着她的名字,心里一定是在想着那个‘女’人,她挣扎,却逃脱不掉他的无比大力,“耶律云霆,你松开我!你放开我!”
耶律云霆又怎能放开,不但强行侵犯,心中还诉说着相思的独白,“宝儿,我好爱你,你为什么要和背的男人在一起,我真的好爱你,你是我的,宝儿……”
“啊~”洛诗茵发出沉痛的喊声……
屋外,婉儿怯怯的偷听着房里的一切,原先在东域国,小姐和将军好上了以后,归国的途中就没带她,免得她碍事,她这一路还是自己回来的。
今日一进了虢阳城,寻到了护城将军府,还以为会看见将军和小姐持续恩爱,怎么却听见了这一出?
初冬刚刚来临,天空的雪‘花’就已经开始飘飘洒洒。
邓陵如宝带着给父皇买的礼品,以及几个‘精’挑细选便于携带的发簪,坐在去宫中的马车上。
西瑞国有规矩,出嫁的公主若没有较大的事情发生,是不可以随便进宫的,上次回‘门’的时候要找机会到冷宫看望娘,都被耶律云霆的出现打‘乱’了计划,如今一个过月过去,快要想死娘了。
“嘭咚~”一声,马车被重重的踮起。
“啊~”邓陵如宝的头险些碰到了车棱上。
晴儿扶住公主,对外面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喻~”马夫一声呵斥,拉近马疆停下车,“公主啊,马车轮刚刚被冰疙瘩绊了一下,前面的路冰封住了,怕是不好走。”
“冰疙瘩?”邓陵如宝觉得奇怪,下雪不及消雪冷,路面怎么会有冰疙瘩?
她示意晴儿出去看看。
晴儿钻出马车,不一会儿进来,“公主,路上是有很多冰疙瘩。”
邓陵如宝想了想,告诉晴儿,“让车夫就走这条路。”
如果这条路被冰疙瘩阻隔,那她就势必要走另外一条路回宫,而另外一条要绕一截子很偏的地段,并且经过虢阳城‘门’,让她总觉得缺少安全感。
“好。”晴儿吩咐话去了。
姬云殿。
宫‘女’欢儿低着头回禀,“公主,奴婢这几日已经将大大小小的宫殿外寻了个遍,也没有再见到黑猫。”
座上的邓陵如姬思索,猫儿虽小,也不会凭空消失,还是有着什么别的原因,“就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吗?”
“值得注意的?”欢儿努力回想着,“哦,就是觉着从先帝封掉的旧冷宫清幽殿外路过的时候,感觉里面‘阴’森森的,‘挺’渗人。”
“清幽殿被封的久,没有人气,自然就‘阴’森,这无需大惊小怪,你去让人再查查宫外,看有没有其他可疑的地方。”邓陵如姬吩咐道。
“是。”
“哎对了,宝公主提前派人给父皇通禀说今日会进宫吗?”邓陵如姬问道。
“好像,是的。”欢儿点了点头,昨日听原先在宝公主身边服‘侍’的宫‘女’小红提起过。
邓陵如姬算计的笑笑,“注意宝公主今日在宫中的活动范围,如果有和父皇分开后不知去向的行为,立刻来报。”
皇妹,皇姐我要探寻的线索,就从你入手了。
……
邓陵帝许久未见‘女’儿,今日一见被吓得不轻,差点儿认不住来,指着圆溜溜的邓陵如宝,半天才说出话来,“宝儿……你……有孕了?”
张公公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奴看错了吗?这‘肥’猪,哦不,这胖‘妇’真的是宝公主?”
邓陵如宝不好意思的笑笑,“父皇哪里的话,‘女’儿这才嫁过去两个月,就算有了孩子,也不会这么明显的,不过就是胖了点儿而已。”
邓陵帝吞咽唾沫,她脸蛋下有着明显的双下巴,腰粗如水桶,肚子鼓的好像双胞胎,这哪里是原先那娇小可爱的邓陵如宝,分明就是张公公说的‘肥’猪好吗?
胖一点儿而已?
还而已?
有没有搞错!
“你胖的,太快了!”邓陵帝忧郁的来了一句,都不知道颜瑾淳那家伙面对一只母猪还会不会有兴趣!
张公公也是替邓陵如宝的前途担忧啊!
半日的召见会面,不管是用午膳,晒太阳,还是聊家常,邓陵帝都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与‘女’儿相处的机会,恨不能将天上的太阳都给‘女’儿‘射’下来。
邓陵如宝很享受邓陵帝给她的宠爱,有父爱,又亲情的日子,就是幸福,比那些臭男人的情情爱爱来的幸福。
想一想自己现在发胖的原因,邓陵如宝鼻头发红,忍不住心里的委屈,问邓陵帝,“父皇,如果我一直期待的梦破灭了,我被生活欺骗了,我改怎么办?”
“宝儿,父皇知道你和耶律云霆的事儿,父皇是过来人,你又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我怎能忍心看着你意志消沉下去。
我的孩子,记住父皇的,就算全世界欺骗了你,你也不要悲伤,不要哭泣,因为明天世界还会继续欺骗你!”
“噗……”邓陵如宝差点儿喷血,抚了抚‘胸’口,“父皇,‘女’儿记住了!”
眼看天‘色’不早,邓陵如宝才请退,在张公公的掩护下,通过御书房的密道,横穿到庄妃所呆的清幽殿。
庄妃早已料到‘女’儿的到来,一手‘摸’着自己隆的高高的腹部,面带微笑的看着‘女’儿从枯井钻出来,“呵呵,丫宝,你终于来了。”
再看看‘女’儿粗壮的体型,“你,你怎么胖成这样?”
“娘~”邓陵如宝兴奋的扑过去,“娘,我好想你,对不起,我过了这么久才找到机会来看你,你怪丫宝吗?我给你带了几只簪子,可漂亮了。”
“傻孩子,娘怎么会怪你,知不知道自从你嫁给了颜闲王,那些暗中搜寻娘的踪迹,想要加害娘的人,已经再也不敢蠢蠢‘欲’动了,要不是你,娘这两个月怎能过的甚是安稳呢?”庄妃感慨的说道。
有‘女’儿就是好啊,‘女’儿就是娘的贴心小棉袄,十几年来真是没白养活这孩子。
可‘女’儿现在这么胖,她问道,“你每日吃的很多吗?”
第186章 被窥视
邓陵如宝闻言再一次想起自己发胖的原因,心中委屈沉重,却是微笑的说道,“是啊,瑾淳每日给让人给我做很多好吃的,所以‘女’儿就胖了嘛!不过娘,我现在胖没关系爱,因为我以后还会一直胖下去,”
庄妃眉心一皱,‘女’儿叫颜闲王“瑾淳”,两人的关系真的增进一步了?
她慈爱的‘摸’着‘女’儿的漂亮的夫人发髻,“嫁了人,就是不一样,知道帮着自己的夫婿说话了?”
邓陵如宝面‘色’一红,撒娇的道,“娘~,哪有,你知道的,我和他不可能,而且他已经接受我的合作计划,我帮他整顿商贸运输,他帮我在暗中护你周全。[..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
“那是最好,娘不过是担心你与他过的久了,会与他产生感情,要知道他对自己的发妻痴心深情,这些年守着一个活死人不肯再娶,况且他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如你对他用情,到时候吃亏的,可就是你自己。”庄妃语重心长的说道。
邓陵如宝点点头,“娘,你放心吧,我知道,我不可能爱上他的。”
“嗯,乖‘女’儿。”庄妃看上去很满意‘女’儿这个回答,心里却还是紧绷着一根弦。
‘女’儿和颜瑾淳现在是合作伙伴,两人免不了会有更多了解彼此的机会,‘女’儿说不会不会爱上他,可是感情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万一两人对上眼了呢?
不行,有些事情还是要提前准备。
“刘妈妈,去给宝公主泡些茶。”庄妃温婉的吩咐道,借着邓陵如宝看不到的角度,给角落里的刘妈妈使了个眼‘色’。
刘妈妈眉心一皱,看了看天真的邓陵如宝,心中叹息,“是。”
“哇~,吓死我了,娘,那里怎么有个老妈妈,我都没发现的,她刚刚一直都在吗?”邓陵如宝拍着自己的‘胸’口,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
庄妃示意她不用紧张,“傻孩子,上次你来的时候,刘妈妈就在,只不过她安静极了,穿的又是一身黑,一般人不注意看就发现不了,她是你父皇专‘门’为娘挑选的,功夫好,人也老实,要不是她一直保护娘,怕娘早就没命了。”
“她的‘腿’不好吗,两只脚怎么踩得不一样?”邓陵如宝瞧出刘妈妈一脚轻,一脚重。
“她天生就那样。”
邓陵如宝趴在娘的肚皮上听动静,“娘,弟弟动了,他动了,我都感觉到他再踢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娘,怀孕是不是很辛苦啊,丫宝给你捏捏肩。”
“呵呵呵,好好好。”庄妃欣慰的乐呵,“不过,娘还是要提醒你,和颜瑾淳不要走的太紧,他那笑面狐狸的外号不是白来的,你帮他出主意整治商贸,他必定还留了一手防备着你呢!
并且据娘所知,他这人思维超长,会把一些看似没有理由的事情做的滴水不漏,或者巧妙的分散人注意力,来达到他简介的目的,你可要多张个心眼,免得被利用到了。”
“娘,我不会和他‘交’心的。对了,娘,丫宝知道您喜欢素雅的颜‘色’,这是我在集市上淘来的,不值钱,但是很好看,很适合你。”
这一天与娘的相依,邓陵如宝心中被幸福填满,连出了宫会颜王府的路上都笑个不停。
“公主,你吃了鸽子屁了?”晴儿疑问道。
邓陵如宝一怔,“什么意思?”
“我听旁人说,只有吃了鸽子屁的人,才会一直傻笑个不停,公主,肯定是宫里有人想陷害你,趁你不备给你吃了鸽子屁,你才会一直笑的,想让你笑死,那些人真‘阴’险。”晴儿肯定的说道。
“嘭~”邓陵如宝敲了她的头,“找打呀你!去问问怎么还没到王府。”
这回去的路总感觉长了些,按理说应该到了的。
晴儿愤愤的捂着头,钻出去问马夫,“怎么还没到王府啊?”
“哦,咱们来时的路上冰疙瘩比早上多了很多,根本过不了,我这就饶了点儿了,让公主放心,咱们一会儿就到。”马夫甩着马鞭。
邓陵如宝撩开车上的窗帘,外面是熟悉的小巷,和不远处的城‘门’,想着绕过这一段,过不了多久就能回到王府,也没再多说什么。
然而,当马儿接近城‘门’时,“嗖~”一枚锋利的银针破风而来,扎在了马儿的屁股上。
“喻~”马儿受到惊吓,高高的抬起前蹄,疯了一般的向城‘门’的方向冲去。
“啊~”马夫没来的及抓稳,被闪下了马车,马蹄踩在头部,顿时晕厥过去。
“不好,马惊了,快快保护公主!”马车后尾随的四名颜王府护卫立刻加速赶来,可马儿速度太快,根本撵不上。
“嘭~”马车里的邓陵如宝被摇晃的撞倒了头,还没来得及捂住,晴儿就已经因没扶住,摔倒在她身上。
“啊~,公主,对不起,我……”晴儿想要解释,却被更大的颠簸震得滚倒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邓陵如宝紧抓窗户楞,撩起车帘向外看去。
“那是公主的马车,快快关城‘门’拦住它,别让公主受伤。”城‘门’的守卫慌忙的想要挡住疯了的马。
眼看城‘门’就要关上,“嗖嗖~”再是两根银针刺到马屁股上,马儿更是惊叫一声,风一般的速度撞倒了几个人,并且一路狂奔出了城‘门’。
邓陵如宝不可置信,天呐,这马才是吃了鸽子屁,兴奋的根本停不下来,到底要跑到什么什么时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儿着实跑的累了,才渐渐减慢了速度。
晴儿惊魂未定,稍稍喘了口气,过来扶住邓陵如宝,“公主,你怎么样?”
“我还好,你的脸都碰破了,来,让我给你擦擦。”邓陵如宝掏出手帕轻轻擦掉晴儿脸上的血渍。
“喻喻喻~”马儿‘腿’一软,卧倒在地,匍匐趴下。
邓陵如宝拉着晴儿下了马车,天‘色’已经黑了,借着月光才发现马的身上因为奔跑的太过‘激’烈,被碰撞的到处是伤,屁股上鲜血横流,眼睛也缓缓‘逼’上,死了。
她眉头皱成了川子,肯定是邓陵如姬那家伙干的,都不知道为什么那家伙不一刀杀了更干脆!
“公主,咱们怎么回去?”晴儿不免担忧,这里离城‘门’还不知道有多远,那些护卫一时半会儿根本找不到她们。
邓陵如宝呼出一口淡白‘色’的哈气,观察一下环境,“咱们去捡些柴火来,点着火,暖暖身吧!”
“公主,这种事情让我来吧,你在马车上等我就好。”晴儿说着就要去捡。
邓陵如宝拉着她,“傻丫头,万一你被野兽吃了怎么办?咱们一起。”
“嗯,好,公主就是好。”晴儿笑嘻嘻的道。
邓陵如宝走在前面像,像保护妹妹一样护着晴儿,冬天虽不会有蛇出没,但是还有狼,万一冒出来一只,以她可以驱逐冷血动物的能力,能避免晴儿受伤害。
晴儿觉得跟着宝公主这样一位善良的主子可真是她的福气,如果不是邓陵如宝真的不是公主,她都想叫她一声姐姐。
一个悄无声息的人悄悄的尾随这对儿主仆,看准晴儿的后脑,手中银针“嗖~”的一声飚来。
“噗~”晴儿连吭都没吭一声,仰躺着倒下,地下是厚厚的积雪,加上与地面接触的一刹那“呼呼~”风声渐大,邓陵如宝没能注意。
一根白‘色’的绳子落在晴儿的脖颈处,极快的拉走了她。
邓陵如宝紧了紧自己粉‘色’的狐裘斗篷,“晴儿,小心脚下,这里不实,应该是个坑。”
没人回答她,回头去看,晴儿不见了。
“晴儿~,晴儿~,你去哪儿了?”
空旷的树林只有些许的回声,和“嗖嗖”的寒风声,再无其它异动。
这让她缺少了安全感,难道邓陵如姬真的要杀了她?
她心里无法肯定,转身往发车的方向走。
林中薄雾扬起,月光反照在白‘色’的雪地,恍如傍晚的天‘色’一样明亮。
“噗~”一只小鸟从枝头坠落在雪地中,像没人要的孩子一样可怜。
邓陵如宝捡起它,“你的爸爸妈妈呢,这么冷的天怎么留你一个人在家里,你这么冷,我给你暖暖吧!”
“吱吱喳喳”小鸟绿豆般的眼睛眨了眨,好像同意了她的话。
一双隐匿的眸子盯着‘女’子的背影,每每看到她,他心中某种压抑的活跃因子就会被克制,她是世上最善良的‘女’人,不是吗?
邓陵如宝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猛然扭头,却什么也没有。
此地不宜久留,她加快脚步。
隐匿的人跟着加快脚步。
她减慢速度,跟着的人也变得慢了。
“有胆做没胆现身吗?不管你是谁,给我出来!”邓陵如宝对着身后喊道。
然回答她的却是一条长长的布条,像一缕细风一样“嗖~”的一声从她面前飞过,缠在了她的双眼上,绕过脑后一圈。
她正要拽掉,发现这布条的料子正是麟青以前在巫马少楚别院外,‘蒙’住她头的那种用灵能力道根本打不开的那种,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知道这种布料,“该死的!”
就在她咒骂之时,一股温暖的气息靠近,搂她在怀里。
邓陵如宝伸手就要打去,“你是谁,放开我!”
“宝儿,是我。”男人出声。
“你……”她心中一颤。
“对,我是耶律云霆,‘威字军’主帅,若你愿意,明日我就上‘门’提亲。”男人说着曾经在‘浪’漫的树林中对她许过的诺言,她会想起与他有过的难忘的一幕幕。
第187章 我夫人
邓陵如宝这次才明白,今日刺‘激’了她的马的人不是邓陵如姬,而是眼前的耶律云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现在又将她引到这里,在这银光雪‘色’的静夜,‘蒙’着她的眼睛,就是为了换回她对她的那份深情的记忆吗?
“请你,放开我。”她轻声说道。
“不,宝儿,我不会放的。”耶律云霆微微摇头,都想将她完全融入他的骨血,她就再也不会离开他。
不过因为她现在胖了很多,不能完全搂住,要费些力气才能搂的紧。
邓陵如宝现在的体型被他捂得严严实实,有些‘胸’闷气短,想要推开他,“你可知你刚刚的行为,已经伤害到了我的马夫,和一匹无辜的马,云霆你怎会变成这样?”
“宝儿,我没变,我对你永远不会变,即便你现在胖成这样,在我心里你还是原来的你。”耶律云霆信誓旦旦。
瞧她现在,不仅仅毫无身材,而且每说一个字整张脸上的‘肥’‘肉’都在跟着晃,也只有他会爱了。
邓陵如宝闻言不免委屈难当,他还好意思说她的身材,还不是拜他所赐!
她解开眼睛上的布,并警告道,“我再说一遍,你给我放开!”
他听出她话语中的怒气,却并不急躁,“宝儿,你还记得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你长的什么样子,却和你心无城府的相拥了四夜。
那个时候,我就断定你便是我今生的良人,当你对我说‘爱老虎油’的时候,我更加确定你也是同样的眷恋着我,我的心里欢跃到了极点,我发誓,从此以后除了我,不会再让你属于任何男人。
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让你我被迫分离,在威字军营外,那次当我以为你被完颜‘玉’泽迫害掉下山崖的时候,我的心都已经死了。”
说到此处,一个威武的大男人眼中竟有了闪闪的泪光,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可以像‘女’人一样计较得失,但对于自己最爱的人,却不能不计较。
邓陵如宝脑中像放电影一样浮现出那些曾经感动、‘激’动、迫害与分离的画面,刻骨铭心,难以忘怀,心中变得瘫软无力,不再推脱他的怀抱,任由被他温暖的气息包围。
耶律云霆见她松懈了戒备,心中不免欢悦,接着说道,“老天让你我重聚,却又荆棘密布,曲折难言,如今,你就在我身边,宝儿,你说,我会放手吗?不要再拒绝我,我带着你,咱们远走高飞好吗?
你看,这是我画得地图,我已经命人找到了一处山青水秀的地方,那里与外界隔绝,咱们生活在那里,不会被任何人‘骚’扰,只有你和我,和以后咱们的孩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邓陵如宝看着那地图,一幅多么惬意的幸福画面,哪一个安心生活的‘女’人不向往男耕‘女’织,夫妻恩爱的日子。
许久,她沉默不语。
耶律云霆拉起她的手“宝儿,别犹豫了,我带你走。”
“你可以放弃洛诗茵吗?”她问道。
“我……”耶律云霆原本坚定的心在一听到“洛诗茵”三个字立刻变得复杂,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洛诗茵什么时候扎进了他的心里。
为什么要有洛诗茵?
为什么他会爱上洛诗茵?
真的好想一拳将洛诗茵砸个稀巴烂!
可当再想起洛诗茵与他第一晚在一起因承受破瓜之痛而沾满泪水的脸时,他的心里再也强硬不起来,真的要放弃茵儿吗?
邓陵如宝将他的犹豫不决看在眼中,已经没有了不甘和酸楚,一切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转身迈步,“云霆,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你的洛诗茵很爱你,你好好珍惜她吧!”
“宝儿,你变了,你为什么要背弃了我们的诺言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如今不甘的反倒是他。
他已经愿意试着放下洛诗茵只和她在一起,她还想怎样?
“耶律云霆,你够了!”她忍无可忍扭身呵斥。
明明是他左放不下,右忘不了,想要坐享齐人之福,还凭什么指责别人的过失?
耶律云霆毫无愧疚的看着她,若不趁着现在带她走,怕一见到洛诗茵,他又会改变主意,“我不管,今日,你必须和我走!”
“那就别怪我会伤了你。”灵能汇聚手中,准备在他做出过‘激’行为的时候,自卫打出。
耶律云霆却是‘精’明的一笑,“宝儿,你的灵能今夜怕是会不灵了。”
“你什么意思?”她问道,总觉得已经被算计到了。
“刚刚那薄雾,不是真的雾!”
“耶律云霆,你到底给我用了什么?”话未说完,已是浑身发软,‘腿’站不稳,靠倒在身后的大树上。
眼前‘迷’‘迷’糊糊,耳中朦朦胧胧,天地开始颠覆的旋转,一切事物都在慢慢的失去颜‘色’,直到彻底失去知觉,顺着树干滑落在地……
耶律云霆原本想抱起她,可她现在太胖了,费了不少劲儿才把她扛在身上,先离开这里再说。
“呼~”疾风刮过,面前多了一名披着黑‘色’披风的男子,“放下她。”
耶律云霆感受到来者不善,稍稍探知对方的气息,是个高手,“你是何人?敢挡我的路?快些让开!”
“你叫耶律云霆,‘威字军’的主帅,现如今调入虢阳城做护城大将,你扛着的‘女’人是当今宝公主,也就是颜闲王的妻子,我说的,还不够详细吗?”披风男子一连串的说道。
耶律云霆这才觉得此人是有目的来的,“不管你是谁,若再不让开,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嗖~”的一声已是飙出一枚银针,直中对方的眉心。
披风男子“呼”的一声,已是移形换位到了另一侧,银针扎进树干数寸。
耶律云霆已是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人的功夫怎如此厉害,“明人不做暗事,你到底是谁?”
“我是她的义兄。”披风男子就是来寻二丫的周银发。
他刚刚靠近这里,发现不远处死掉的马和撞得破烂的马车,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一路加速赶来,恰恰耶律云霆与一‘肥’胖的‘女’子对峙,原本不想多事,可当听到‘女’子熟悉的声音,才反应过来是二丫。
“放下我义妹,不然,咱们就来个你死我活!”
耶律云霆功夫超群,自然不怕打不过周银发,可若是时间耽搁下去,不说洛诗茵会不会寻来,颜瑾淳也会找到这里,并封锁附近管道,他带着宝儿是逃不出了。
只能下次再找机会!
“莫要误会,我没想过要伤害她,你然你是她的义兄,那你带她回去吧!”他把怀中的‘女’子高高抛向周银发,转身窜掉。
“哪里逃?”周银发本想去追,邓陵如宝眼看就要摔倒地下,只能全力接住,翻滚了一圈,胳膊要被她压断了,“妈呀,丫,你现在,到底有多重?”
看着晕厥的‘女’子还算安稳,周银发才松了口气,都不知道她怎么胖成这样,刚才路过差点儿没认出来,好在对她的声音熟悉,要不然都不知道会被耶律云霆带到哪里。
月‘色’下,邓陵如宝从昏‘迷’转移到沉睡,梦到自己面前堆满了油焖大虾,口水流了一下巴,小嘴跟着触动,喃喃细语,“……好……香……”
“呵呵~”周银发被她可爱的样子逗得笑了,她还是这么爱吃。
再看看她嘴角晶莹的口水,他用衣袖给她擦掉,触碰到她柔嫩的小脸,皮肤手感真的超好不由的‘摸’了‘摸’。
邓陵如宝一把抓住他的手开始又啃又吸,“好吃……”
周银发的手指被她温热的小嘴包裹,一下下的‘舔’,舐着,就像刺‘激’的过电,打了个颤,让不由的吞咽唾沫,双眼变得赤红,额头渗出汗珠。
那还在触动的小‘唇’真的好美,美到想去‘舔’一‘舔’,某种兴奋因子压抑的一声闷哼,“嗯……”
邓陵如宝的脸变成秦月婵的脸,再变成邓陵如宝的脸,并听到两个人结合的声音对他说,“发哥哥,我喜欢你……”
一种着了魔的驱使下,他俯身,准备碰触‘女’子‘性’感的‘唇’。
“嗖~”一把大刀横着飞来。
周银发耳闻移动,侧身闪过,当顺着大刀飞来的方向看去,颜瑾淳已是神情严肃的翻身下马,“何人敢掳我夫人?”
颜瑾淳今日处理完事情还未回到府里,心里就突然有种闷闷的感觉,总想去城‘门’口看看,结果一看,果然是有事发生。
带着人一路追寻踪迹赶来,想发现了被丢在一旁昏‘迷’的晴儿,接着就看见这男人准备欺负宝儿。
周银发体内的兴奋因子因为来人的呵斥,迅速变得清醒,赶忙解释道,“颜闲王,在下是宝公主的义兄,名叫周银发。”
颜瑾淳听宝儿说过这个义兄,但顾不得先追究责任,先是跑来抱住邓陵如宝摇了摇,“夫人,宝儿,你醒醒。”
“她被‘迷’晕了,是耶律云霆下的‘药’。”周银发解释道。
颜瑾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扒掉红‘色’塞子,一股清凉的味道立刻弥漫在空气中,放到邓陵如宝鼻子前晃了晃。
邓陵如宝恍恍惚惚睁开眼,“瑾淳,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二丫。”周银发叫道,想靠近一点,但因颜瑾淳审视的目光而驻足。
邓陵如宝从颜瑾淳怀里起来,不敢相信的看这周银发,“哥,真的是你,我没看错吧!”
第188章 发了疯
“是我,没看错。.info,最新章节访问:.。”周银发也是快心的微笑。
邓陵如宝一头扑在他怀里,“哥,你会怪我没联系你吗?其实我真的好想你,想月婵,想小贝。”
“傻瓜,哥知道你是不想给哥带来麻烦,哥这不是来寻你了吗?”周银发抚‘摸’着她的脑袋。
颜瑾淳被晾在一边,不爽快,“夫人,咱们回家吧!”
“哦,对了,瑾淳,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给你说过的义兄,周银发,他人很好,像我亲爹娘一样照顾我,以前还险些为了我丧命呢!他可是除了我娘以外,另一位最重要的亲人!”邓陵如宝介绍道。
再是给周银发说,“这是颜闲王,他的威名你一定听过,我就不用多说了。”
额……,颜瑾淳汗,怎么轮到介绍他,就简单的两句?
有种被冷落的感觉。
她和这义兄的关系,很好?好到哪种程度?
周银发拱手,“颜闲王好。”
颜瑾淳刚刚瞧得清楚,周银发想趁着宝儿没醒‘吻’她,一个可以对义妹不轨的亲人?
呵呵!
“发哥哥,发哥哥,你怎么跑的那么快,我们都撵不上了,哎呀,这里好多人呀!”秦月婵带着蓝雨一路跑的气喘吁吁。
“嗷呜~嗷呜~”小贝缓缓飒飒的在后面跟着。
败家娘们,跑这么慢,还要我在后面护着你们,真是的。
“月婵,小贝,你们也来了!”邓陵如宝兴奋的都要叫,小贝长大了好多,怕是站起来都有她一半儿高了。
秦月婵停下脚步,寻声看去,“你是……姐?你真的是我姐?天呐,我不信!”
小贝一怔,看见一个‘肥’硕的‘女’人飞奔而来,并‘激’动的喊着,“小~贝~”
天呐,她是麻麻吗?不不不,她分明是一只熊和猪的结合体!
“嗷呜~”它吓得想要后退,却因为在雪地里太滑撒不住蹄子,“噗~”滑到了。(..info$>>>棉、花‘糖’小‘說’)
翌日是个晴天,房檐上的积雪化成了水,滴答滴答的流到院子里。
颜王府的前厅。
“不行,我不同意!”颜老夫人坚决的否定。
没过多久之前儿媳‘妇’儿才发誓不与别的男人过于亲密,这儿就要带个义兄回来住,传出去免不了被外人猜测成什么关系。
颜瑾淳剥掉龙眼的皮,剔除核儿,用牙签扎住,递给邓陵如宝,“我说了,娘不会同意的。”
昨日一回来,邓陵如宝就给她说想让周银发和秦月婵住进颜王府,他没同意,因为同为男人,他看得出那个周银发分明就是对她保佑幻想的,今日她又要找娘亲自说,这不还是碰壁了。
邓陵如宝满嘴的龙眼‘肉’,说出的话含糊不清,“娘,他真的是我义兄,你老人家不要多想。”
颜老夫人一看见媳‘妇’儿那饿死鬼投生的模样,就立刻头疼的不得了,指责自己的儿子,“淳儿,你瞧瞧她都胖成什么样了,怕是连她母妃都不认得,怎么还让她吃?”
大夫说了,太胖的‘女’人怀不上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抱第二个孙子呀!
“认得,认得,我再胖我母妃也会认得我的,娘,你就答应吧!”邓陵如宝拽住了颜老夫人的手撒娇。
她知道这老人家平时总是一副严厉的模样,实则有两副面孔的,因为心一点儿也不坏,还老是想着办法的为她找各种刚助消化的良方。
颜老夫人一遇到儿媳‘妇’儿这种死皮赖脸的样子,顿时有脾气也撒不出了,若是当年淳儿的爹没有那么早走的话,她也能有个和儿媳‘妇’儿一样的贴心又会撒娇的‘女’儿了。
老人家心中叹息,忍不住想要松口,“要么……”
“老夫人,主子,夫人,不好了,夫人的义兄周壮士在后院发疯,还打伤了一名家丁!”家仆急匆匆的从‘门’外跑进来。
“什么,怎么可能?”邓陵如宝诧异,“我去看看。”
后院中。
秦月婵和蓝雨死死的拉拽着发作的周银发,小贝也是咬住周银发的‘裤’‘腿’,家仆们吓得都闪到了一边,有的人还拿起了棍子自卫。
“发哥哥~,发哥哥~,这里是颜王府,你不能这样子啊!”秦月婵费力的说道。
周银发满头的汗水,双眼赤红,盯着秦月婵的前‘胸’衣襟的位置,兴奋的感觉在在脑子里流窜,说道,“放开我!”
“发哥,你这样子让人看到,不是给宝公主惹麻烦吗?”蓝雨提醒道。
周银发快要控制不住了,“你们放开我!”
“哥~,你怎么了?”邓陵如宝从长廊的一头快速跑过来。
周银发一看到邓陵如宝,更加的血液上涌,“嘭~”的一声震开秦月婵和蓝雨,一把抓住邓陵如宝的手,盯着她胖的比足球还大的前‘胸’,吸溜口水,“丫,跟哥走。”
“你要带我去哎哎哎~”邓陵如宝还没问完,就被周银发拽到了怀里,他想要抱起她,却因为她太胖,一下子没抱起来。
他毫不气馁的一使劲儿,终于抱起来了,正要点脚飞身跃出墙头。
“嘭~”一拳从后方砸在他的脑袋上。
“噗~”周银发晕倒在地。
“啊~”邓陵如宝跟着滚落,跟‘肉’球弹弹弹一样有动感。
那滑稽的样子让家仆一阵嘲笑。
颜瑾淳赶忙过来扶起她,“宝儿,你有没有摔伤?”
“你这义兄一进府就搞得我家宅不宁,惹人嘲笑,就这样还想住进我们颜王府,休想!哼!”颜老夫人气愤的在贴身丫鬟的搀扶下走了。
邓陵如宝看昏‘迷’的周银发还是皮肤‘潮’红,满身冒汗的样子,眉头紧皱,问秦月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姐,这就是我们来找你的原因!”秦月婵抹了把泪,再是掏出一个小小的刀片划破手腕,掰开周银发饿的嘴,就要将自己的血液滴进他的口中。
“月婵,你这是做什么?”邓陵如宝就要阻止,被蓝雨拉住。
蓝雨说道,“宝公主有所不知,发哥自从练了你留下的《黑文‘精’武册》以后,虽然武力变得强盛,但时常也会出现走火入魔的样子,月婵发现‘女’人的血能让他醒来以后减轻冒汗体恤的症状,便每次给他喂她的血喝。”
“那《无字圣贤书》他看了么?”邓陵如宝问道。
蓝雨摇摇头,“他说《无字圣贤书》里要么有一天里面没有字,要么有一天里面全是墨汁的黑‘色’,看不懂,就没再看。”
秦月婵忍者痛楚,眼泪却是止不住的,“我不管他练什么,我只要发哥哥没事就好。”
邓陵如宝看得懂,这丫头能够这样付出,是爱上周银发了,可那书,怎么会让周银发走火入魔呢?
难道是假的?
“该死的!北陵凤后那老东西竟是糊‘弄’我!我去找她算账!我现在就先给巫马少楚写信!”她起身就要走。
颜瑾淳叫住,“夫人是怀疑那书假的?”
他站在一边听到这两本书的名字就觉得预感不好。
“还有第二种可能吗?”邓陵如宝反问。
颜瑾淳摇了摇头,“北陵凤后既然答应你,就不会骗你,我觉得这原因,是出在他自己身上,不如等他醒来,好好问问就知道了。”
他指了指周银发。
“颜闲王说的有道理。”蓝雨道,“我先前也发现发哥看书的时候总是会想着什么事情,很不专心。”
“那两本书呢?”邓陵如宝问道,她倒要看看这书里写的什么‘迷’‘惑’人心的鬼怪东西!
秦月婵摇摇头,“原本那书我也要带来给你看看,究竟哪里不对劲,可是那日来寻你的路上,发哥哥又发作了,怕他自己会伤到别人,想要投湖自尽,我、蓝雨还有小贝,跳进湖里救他,等上岸的时候,那两本书已经被泡烂成纸屑,不存在了!”
一提及那日就后怕的要命,这是冬天啊,三个人和一只獒子在冰冷刺骨的湖水里挣扎,险些都被冻死在里面呢!
邓陵如宝陷入了沉默。
西瑞皇宫。
清幽殿。
安静优雅的小院被雪化作的水渲染成湿意盎然的静地。
刘妈妈踏着水滴滴的石子小路进了前厅,通过长廊步入内室。
庄妃因为孕期的身子越发沉了,而慵懒的靠在‘床’上吃银耳莲子羹,见刘妈妈神‘色’紧张的进来,“出了什么事?”
“回娘娘的话,老奴得到消息,宝公主的义兄周银发带着名叫秦月婵和蓝雨的两名‘女’子来到京城,昨晚上已经住进了颜王府,但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周银发呈现异象,伤了颜王府的人,被颜老夫人赶出颜王府了。”刘妈妈捡重点的禀报。
“周银发?”庄妃念叨,不就是曾经带着她找到邓陵如姬小院的那男子吗?
她曾经让他保护‘女’儿,还希望‘女’儿早些被他破身,注入阳刚之气,‘女’儿就可以突破屏障彻底掌握无极翡,到时候连一座山都是能举起来的。
而反之,‘女’儿就很有可能因无极翡融入体内后,因无法掌控其强阳之气而全身灼烫。
后来再探听‘女’儿消息是,却时常见不到这周银发的人,‘女’儿也是这辗转流离的这些日子,一直没有较大的力量突破,应该还是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
“无妨,只要不影响咱们就好,退下吧!”庄妃继续吃羹,想到什么,突然叫道,“刘妈妈,你说他呈现异象伤了颜王府的人?”
“是啊!”
“那宝公主呢?是什么反应?”庄妃立刻问道。
第189章 久生情
刘妈妈诧异与庄妃怎么前后紧张的表情变化会这么大,老实的答道,“宝公主自然是忙前忙后,为那周银发找住处,寻大夫,看得出宝公主很在乎这位义兄。[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
“嘭~”的一声,庄妃手中的银质小勺撩在碗里。
丫宝很在乎周银发?
如今耶律云霆不肯能被丫宝接受,本以为丫宝会与那颜瑾淳日久生情,不能全心护她这做娘的,如今却又出现一个周银发来分散‘女’儿的‘精’力。
那‘女’儿就又不能全心保护她不是吗?
真是讨厌!
“刘妈妈,本宫不想看见那周银发,你知道该怎么做!”庄妃面‘色’‘阴’沉。
刘妈妈一怔,娘娘为什么怎变得越来约不近人情,她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都不知道宝公主与别人‘交’好,对娘娘会有什么样实质的伤害,让娘娘忌讳成这个样子!
但既然娘娘这样吩咐,必定是有一定的理由吧!
“是,老奴明白。”
庄妃抬手,“不,你不明白,本宫要的不是意外,而是让他们之间自相残杀!”
刘妈妈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庄妃下‘床’,披上外衣,扭动‘花’瓶底部,“嗡~”的一声,墙墙壁画后面的暗格打开,走进去,七拐八绕躲避机关,来到最里面的黑‘色’雕塑前。
点燃三根黑‘色’的香,口中默念,“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为了腹中骨‘肉’,我只能这么做,希望黑祖能一直保佑我庄薰荷顺利产子。”
黑祖就是庄妃供奉的这个纯黑‘色’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雕塑,是中皇国信奉的神明,传言其灵魂永远不灭,只要诚心供奉可以助人心想事成。
只不过中皇国较为封闭,许多事情并不为外人所知,庄妃也是别人的帮助下,才请来了黑祖供奉。
“只皇嫂要你心诚,它自然能保佑你‘女’儿一心护佑你,助你顺利产子。..info”一个身影出现在庄薰荷身后,不远处是一个悄无声息被打开的地‘洞’。
庄妃回头,“你来了,你每次都这样没有声音,不怕吓到本宫吗?”
这人‘阴’沉的笑笑,“十六年前您以一人之力斗搏整个西瑞后宫,才安全的带着邓陵如宝离开,其中的魄力和勇气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得到的,又怎么被我吓到?”
庄妃轻叹一声,“那都是以前,如今本宫还不是要‘女’儿在身边才能苟且的活着。”
当年年轻执着,凭着顽强不屈的信念与后宫争宠的人明争暗斗,更甚至为了保住‘女’儿的命而隐匿市井之间十几年。
可当再次回到皇城,经历了多次滑胎,和被人‘逼’用‘女’儿的命来作威胁之后,才发现很多事情已经不如当年那般游刃有余,执掌人心了,要借助‘女’儿的力量才可以。
“那也是你的本事,对了,我今日带来了新的‘精’选的黑‘鸡’、黑鸭、黑鹅的心,你还是只需像往常一样每日供奉,黑祖就会保佑你‘女’儿一颗心在你身上,直到你腹中皇子出生安稳数年,到时候我皇兄封了你儿子为皇位继承人,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这人说的果断肯定。
庄妃点点头,随着黑香的冉冉上升,她眸子中的暗沉越发浓郁,“你说的对,只要我‘女’儿的一颗心在我身上,她就可以助我得到所愿,所以,任何想分走我‘女’儿心的人,我都不会让他活在这世上!”
颜王府。
“哎呀~”正在为娘腹中的小弟弟学着缝制衣裳的邓陵如宝,突然被针扎了一下,指头涌出一个血点。
她心中莫名的慌跳,忽的想到了麟青,怎么会这时候想起他?
这么久没见,他又在做着什么?
总之感觉很不好。
颜瑾淳亲自端着一碗瘦‘肉’粥进来,看见她被扎了手,“夫……”
“嗷呜”的一声,“嗖~”一股白风从他背后窜了过去,趴在邓陵如宝的手指上‘舔’。
麻麻疼不疼,小贝给你“呼呼”就好了。
邓陵如宝抱起小贝,“宝贝儿,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小贝欢悦的吐着舌头,嘻嘻嘻嘻,好不习惯被家仆照顾,可是又好舒服的说。
邓陵如宝亲了小贝的嘴巴。
“哎~”颜瑾淳想说,“这是白獒刚刚闻了小颜儿拉的粑粑,你别亲它。”但已经来不及了。
“瑾淳,站着干嘛,给我拿好吃的来了吗?”邓陵如宝才发现‘门’口站了一个人,“你说的那个麻神医请到了吗?有没有说我义兄的情况要不要紧?”
周银发醒了以后,她问过他在看那两本书的时候有没有不专心,在想些什么?怎么会走火入魔?
一提起那两本书周银发就脑子一骗空白,什么内容也想不起来,她便让颜瑾淳帮忙找几个名医来给周银发好好诊治诊治。
颜瑾淳舀出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她嘴边,“你义兄目前情况稳定,没什么大碍,不过麻神医出诊一趟远路,遇到冰雪被耽搁了,还需再等几日才能回来。”
‘门’外的角落里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小颜儿不像往年那样盼望着堆雪人,而是会在爹爹屋子外不远的地方,用手撑着头往屋子里看。
瞧,爹爹又再给‘肥’猪二娘献殷勤,爹爹都没有给他吹过粥。
可是二娘圆圆的身材真的好可爱,好像抱着她‘肥’嘟嘟的脸亲一口啊,到底该怎么办才能让二娘不要抢了爹爹,又能让自己和二娘多多****呢?
“瑾淳,没外人了,咱们不用扮恩爱,我自己来。”邓陵如宝拿过勺子和碗,觉得一勺勺吃不过瘾,索‘性’端起来“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一抹嘴,“走,小贝,跟麻麻看你周伯伯去。”
“嗷~”小贝想跳到麻麻身上,“噗~”被麻麻身上的‘肥’‘肉’反弹的掉下去,都摔疼了,正准备在“嗷嗷~”两声,抗议“麻麻你太胖了,快减‘肥’”,眼角却看到‘门’外猥琐的小颜儿。
“嗖~”的一声窜出去,“嗷呜~”马币的,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偷看我麻麻,小东西找死啊你!
“妈呀~不要咬我啊~”小颜儿吓得掉头就跑,转眼见就消失在长廊拐弯处。
颜瑾淳忧虑,“它会咬死孩子的!”
“哈哈哈哈,放心吧瑾淳的,不会的啦,小贝是灵兽,‘精’的跟猴一样,最会察言观‘色’了,肯定也就是觉得小颜儿和它一样是孩子,逗着玩儿的。”邓陵如宝解释道。
“那就好。”颜瑾淳放心,“可是,你还是别去见你义兄了,你去了,娘肯定会知道。”
颜老夫人也是及其‘精’明的人,那日很多人都看见周银发发疯的时候盯着儿媳的****看,还想带走儿媳。
老人家便对外宣称儿媳‘妇’儿的义兄找不到何时的地方住,看在儿媳的面子上,就让其义兄住在老庄子的别院里,实则就是让人将行为怪异的周银发看起来,免得再跟儿媳‘妇’儿牵扯些事情,被人看笑话。
邓陵如宝贼溜溜的拉住了颜瑾淳的胳膊,“嘻嘻嘻,瑾淳,我想出了另一套关于商贸发展的方案,放在你书房的‘抽’屉里,你去好好的,认真的看,其他的事情什么都没听到好吗?”
“宝儿~”颜瑾淳蹙眉,她怎么能这么任‘性’?
况且他着实不想让一个对她有企图的人跟她在一起。
“瑾~淳~,你最好了,我知道娘那边你会帮我搞定的对不对,现在你先去看方案,我走啦,拜拜。”邓陵如宝溜出了屋‘门’。
“宝儿~”颜瑾淳无奈叫不住她。
颜家老庄子的别院。
厨房里。
秦月婵盛好了饭菜和鱼汤,细心的挑着碗里的刺,还没端起来,一阵头晕目眩,一只手去扶身边的东西,却碰到烧烫的锅沿,“啊~”
半个手掌都被烫红了,一会儿肯定会起泡。
“月婵,你怎么啦?”蓝雨进了厨房,见她眼圈发红。
秦月婵强装的笑笑,“哦,没事,你帮我把这个端给发哥哥吧,他早上起来还没吃东西呢!”
“好,你做早饭累了就休息会儿。”蓝雨端着鱼汤出了厨房。
秦月婵扶着晕乎的脑袋,又不敢碰杯烫过的手,一个人回到房里,取出小‘药’箱,准备包扎包扎。
替自己的命运叹息一声,“哎,我跟二丫瘦的时候那么漂亮比,真是丑,又没人家好运?”
“你长得丑没关系,老天肯定还会给你低的智商,以免你丑的不自然”邓陵如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秦月婵向‘门’口看去,“姐,你来了!”
邓陵如宝推‘门’进来,看到她手上的烫伤,“怎么‘弄’成这样?”
秦月婵想躲已是来不及,“姐,坐啊,我去给你倒水。”
邓陵如宝抓起她的手,心疼的说道,小心的处理伤口,“你这孩子,说你长大了,你确实长大了不少,可要说你幼稚,你还幼稚的很,伤成这样还想藏?”
秦月婵和当初在村子里时完全变了个样子,懂事贤惠了很多,这是在外面的世界历练之后的成长,可是,却也傻得要命,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吧嗒~吧嗒~”秦月婵的泪水掉了下来,“姐,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可是我改了,我现在只想让发哥哥好好的就行,我不想让他每次走火入魔那么痛苦。”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邓陵如宝问道。
秦月婵闻言,双颊羞红,“我也不知道。”
原先她只是想借周银发来保护她,后来不知不觉对他好就成了习惯,再然后看不到他的时候就会想他,算是日久生情吧!
第190章 小激动
“放心吧,姐会想办法医治好发哥,至于你和他之间的事,就看你自己把握了哦!”邓陵如宝说的意味深长。[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最新章节访问:.。
秦月婵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儿,故作埋怨的姣情,“姐~”
‘门’外的窗户处,蓝雨发髻最上面的点点影子显‘露’。
邓陵如宝眼尖的看到,示意秦月婵别吭声。
不一会儿外面的人偷听不到什么就离开了。
邓陵如宝小声问秦月婵,“发哥打探到她的背景了吗?什么来头?”
秦月婵点点头,“好像是楚南北部的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全家被灭‘门’了,发哥哥说先不要在她偷听的时候揭穿她,想看看她一直跟着咱们,还建议我们来虢阳城找你的目的是什么?”
邓陵如宝点点头,发个头脑清晰,能这么决定,一定有理由。
周银发在房里正在想着什么事情,听到有人进来,回头,“丫,来了?你婆婆不会让人看着你么?”
邓陵如宝耸耸肩,“哥别笑话了,有瑾淳在,他会帮我搞定的。”
“瑾淳?呵呵,叫的还‘挺’亲,怎么,他对你好么?”周银发问道。
他知道她和耶律云霆掰了,更明白她为什么回家给颜瑾淳,可既然嫁了,两人看上去关系又不错,到是可以当做归宿的。
“哥,我们是合作伙伴,他当然会对我好,尤其是人前的时候,他连龙眼皮都亲自给我剥着吃,还给我按摩肩膀呢!”
邓陵如宝说到这些,觉得要不是因为她与颜瑾淳是合作伙伴,都像给他评个最佳相公奖,只可惜,他们是在演戏。
周银发淡淡的笑了,同为男人,他怎瞧不出颜瑾淳看待她时那眼中的柔情,发自内心的关怀,以及‘肥’的像猪一样的她的一颦一笑还看的无比认真的样子,都是因为真的爱上了他这个傻妹子,只不过人家怕现在她刚刚失恋就表白,她会不接受吧!
“丫,有时候回头看看,会发现有值得你珍惜的良人!”他提点。
邓陵如宝闻言,神‘色’变得黯然,“他都已经变心了,我如何还要珍惜?”
她以为他说的是耶律云霆。
周银发知道她误会了,也不说破,因为她还封闭在自己的思绪里,一时半会儿是想不开,有些事情要她自己慢慢明白,效果会更好。.info
“哥,倒是你,你就没有想过要珍惜身边的人吗?”邓陵如宝问道,也不知他对秦月婵有没有感觉。
周银发走到窗边,看着蓝天白云,脸‘色’变得忧郁,但也就犹豫了那么一会儿,就‘露’出了笑容。
他下了决定般的说道,“哥这次来找你,第一也是想让你帮哥解决走火入魔的问题,第二哥也想再帮你做些什么,然后,哥就打算带着月婵,去过平静的日子。”
他爱二丫,只是二丫身边有了更好更适合的保护神,选择秦月婵也可以说是退而求其次,也可以说是日久生情。
刚刚蓝雨来说月婵因为经常用她的血来克制他的每次走火入捏的体虚,但她却已经严重贫血,晕倒时手被烫到,他就觉得是时候该给月婵幸福了。
那丫头好几次勾引他都没成功,郁闷的很,那小样子,也‘挺’可爱的。
“真的,太好了哥,我告诉月婵去!”邓陵如宝可算是最高兴的人,她在乎的两个人终于会有一个好的结局。
周银发拉住她,“丫,别急,哥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亲自告诉她。”
“哦~,哥,你是想给她个惊喜,你好‘浪’漫啊,嘻嘻嘻嘻!”
这一边。
秦月婵和蓝雨上街去买菜,发哥哥说了,今日二丫在,要做些她喜欢吃的东西。
“发哥对你姐真好。”蓝雨一边挑菜,一边感叹的说道。
秦月婵笑笑,“是啊,那是我姐,当然要对她好了。”
“不是,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吗?你没发现发哥哥那日在颜王府走火入魔的时候,盯着你姐的‘胸’一直看。”蓝雨一边回想一边说。
她敢肯定,周银发爱的是邓陵如宝。
秦月婵准备掏钱的手一顿,“哦,你想多了,发哥自从看了那两本书就是那样子,好几次也这样看我来着。”
“可哪次他走火入魔的时候你和我能拦住的?你姐一来他就温顺多了,不觉得吗?”蓝雨争辩,她一定不会猜错。
秦月婵的脑子里却是‘乱’成了麻,发哥哥喜欢她姐她知道,可是这么久以来,她一直没掩饰对发哥哥的情愫,发哥不是也没拒绝过吗,而且现在她姐已经嫁人,发哥不可能再对姐抱有幻想的。
一名路过的老大娘听到两名‘女’子的谈话,笑呵呵的说道,“小姑娘啊,大娘可是过来人,要是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这辈子都变不了的。”
“大娘,你说的是真的么?”秦月婵完全被吸引住,这老大娘说的很高深的样子。
老大娘笑笑,“呵呵呵,是啊!”
“那怎样才能让一个我喜欢的男人也喜欢我呢?”秦月婵问道。
蓝雨嗅之以鼻,“月婵,街上这么多人呢,你羞不羞?”
大娘又笑了,“没事没事,小姑娘家怀‘春’心事很正常的,要说起能让一个男人喜欢你,那可就得,就得,哎,算了,不说了,这可是坏主意,我不能让你毁了自己清白,小姑娘,你别多想啊!”
秦月婵却是已经联想到老大娘的意思,她要先和发哥哥发生那种关系才可以让他更喜欢她,可是,她都勾引发哥好几次了,没成功过的。
她漫无目的的看着四周,突然远处一家‘药’铺吸引住了注意力,“蓝雨,你去看看那边的‘肉’好不好,买一点吧,我去买调料。”
“好!”蓝雨扭身走了。
秦月婵看没人注意她,一个人躲躲闪闪走进了‘药’铺。
发哥哥,我这是迫不得已,只要你破了我的身子,就只能爱我一个了。
身后老大娘原本慈祥的面容变得‘阴’暗,嘴角浮出一抹‘精’明的笑意,脱掉带着补丁的外袍,‘露’出里面黑‘色’的衣装,跛着‘腿’离开人群。
夜晚。
送走了邓陵如宝,秦月婵煮了消食茶,盛了两碗,端到周银发房里。
“发哥,喝点儿消食茶吧!”她笑意盈盈,给周银发面前摆了一碗,再是自己端起一碗。
“月婵,来帮我扭一下被罩子的水,这东西太难洗了。”蓝雨在‘门’外叫道。
秦月婵稍有犹豫,还是答道,“哦,来了。”
再叮嘱周银发,“发哥哥,你趁热喝,凉了就不好了。”
“嗯,你去吧!”周银发点头。
等她出了屋,他端起消食茶正准备喝,却发现自己的茶和她的颜‘色’有些不一样,用手指点了些许用舌头尝尝,立刻有种香香的味道。
这味道曾经在作为邓陵如姬二等杀手时培训过,是低等‘春’,‘药’。
他无奈的笑笑,这丫头,怎心急成这样?
两碗消食茶倒了个位置,他端着原本应该是她的,一饮而尽,想着一会儿这丫头热火焚身,对他百般引‘诱’的样子,乐的偷笑,喃喃道,“月婵,我周银发会好好待你的。”
如今二丫有了归宿,他不用自挂心二丫,是该为自己和月婵想想了,不如,今日就趁这机会把事办了吧!反正也是早晚的事儿。
秦月婵帮完蓝雨回来,看周银发已经喝完,她心中不免兴奋,连自己碗里茶的额颜‘色’都没注意看,端起来就喝了,然后不走,就在那儿定定的坐着。
时不时偷看一眼周银发,他怎么还没反应?
难道‘春’,‘药’是假的?
周银发装作不明白的样子,“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啊~,没有,没有,就是觉得你越看越帅,发哥你的肌‘肉’那么发达,一定很有力……”没说完她就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怎么说出这样羞人的话语?
还有,身上咋越来越热呢?
头上也跟着冒汗,全身都在发痒,好难受!
“月婵,你的脸越来越红,怎么了?”周银发装作很担心的样子,实则内心忍不住小‘激’动,都快笑出来了。
秦月婵忍不住冲动,扑倒在他的身上,在他‘胸’口不停的磨蹭着,好想去‘吻’他的脸,“发哥哥,我,我,我好难受,你,你亲亲我,亲亲我好吗?”
“月婵,你怎么提出这种要求?”他故意板着脸,瞧她那可爱的小样子,真是撩心啊!
秦月婵忍不住撕扯自己的衣裳,“发哥哥,我,我好热,你帮我,帮我脱……”
“那好吧,看你这么难受,我帮你。”周银发故作为难的拉开她的裙带。
就在这时候,“咚咚咚~”蓝雨敲响了‘门’,“发哥,不好了,有一帮人闯进来,说宝公主没有回府,被咱们藏起来了,要进来搜人呢!”
周银发觉得这事情不对劲,就算颜老夫人不喜欢二丫来,也不至于带人来搜,“不管他们。”
“可是,他们都已经在撞‘门’了。”蓝雨免不了惊慌。
周银发看看身下已经双眼‘迷’离的秦月婵,抱她在‘床’上,用被子盖好,“月婵,你等我,我马上回来,你千万别出去,忍一下下就好。”
“发哥哥,你别走,我好喜欢你,我不让你走。”秦月婵紧紧扒着他的肩膀,就是不放手,她好渴啊,好需要男人来爱她。
“发哥,他们撞进来了。”蓝雨喊道。
周银发只好扯开二丫,“我马上回来,你等我。”
快速出‘门’,在外面将‘门’锁好,免得月婵一会儿着急跑出来就坏了。
第191章 斩立决
院子的‘门’里,三名人高马大的男子虎视眈眈着院子里的一切,见到周银发就气势汹汹的指着问,“宝公主呢?说,你们把她藏哪儿了?”
“你们是何人?这里是颜家老庄子不知道吗?”周银发质问。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其中一男子不屑的笑笑,“我们找的就是颜家老庄子,废话少说,宝公主在哪里?”
“她没回去?可是她刚刚明明走了啊!”周银发反问,二丫会去哪儿?
男子面‘色’很不好,“回去了我们还能来这里找?少装蒜,把人‘交’出来!”
另一人似突然想起来什么,小声提醒道,“刚刚在路上见着几个人扛了个黑包袱,会不会……”
周银发想起那日耶律云霆在树林对二丫下‘迷’‘药’的事情,“糟了,肯定是耶律云霆,咱们快去找!”
“好!”三名男子立刻点头同意,谁也不想让宝公主有事。
周银发正要奔出‘门’,想起还在发,‘春’的秦月婵,拐回来对蓝雨严肃的叮嘱,“看着月婵,一定不要打开她的‘门’,我找到二丫就回来。”
话罢和三名男子急急出了院‘门’。
屋内的秦月婵因为体内着着火,体力不支的爬到‘门’口,听到屋外周银发的话,心中满是失望,眼泪快速的滑落,不,不,不!
她想要喊,“发哥哥,你不能走。”
可嗓子已经因为‘药’‘性’而干哑发不出声音。
蓝雨奇怪,为什么不能打开月婵的‘门’,走到‘门’口,顺着‘门’缝往里看了一眼,“呀~!月婵你怎么趴在地下,你快起来,地下凉。”
“放我……出去……”秦月婵喃喃的哼唧,快要失去理智,她要去找周银发。
“发哥说了不能让你出来。”蓝雨不愿意,“我再去那个锁子来把‘门’锁好。”
转身去找锁子了。
秦月婵失望的摇着头,正准备一头撞到墙上,来保证自己一会儿不会随便抓一根木棍毁了自己的清白。
碰到身边的架子上的水盆,“哗啦啦~”水浇了她一身,顿时得到缓解,可那种蠢蠢‘欲’动的感觉不一会儿再次燃起。
不是还有窗户吗?
她缓了口气,鼓起劲儿,顺着桌子爬上窗户出来,耳边能听到‘门’外的街上有男人‘交’谈的声音,每一个听上去都好像发哥哥。(.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发哥哥,发哥哥?????”她跑出了院‘门’,大街上,许许多多的男子啥那件都变成了周银发的脸。
他抓住一个,“发哥哥,你为什么要走,抱我,亲我,亲我……”
这一边,周银发跟三名男子寻着那扛着黑袋子的可疑人物,一个时辰过去,还是没有找到,然那三名男子却一个个悄无声息的不见了。
周银发以为那些人分头去找了,转身准备再找找的时候,恰巧看见骑着快马准备回府的颜木,他立刻赶上去拦住马,“你家夫人找到了吗?”
颜木觉得奇怪,“我家夫人找到了吗?你问的好奇怪,她傍晚回去后没出来过,为什么要找她?”
周银发想想,顿时觉得大事不妙,“坏了!”
立刻扭身,风一样的往回飞奔,这是调虎离山计!
月婵,一定不要有事!
颜木奇怪,“喂,你一惊一乍的,神经病啊!”
周银发赶回颜家老庄子,不远处的街边围着一帮人不知道在干什么,只听见热火朝天的呐喊声,和许许多多的辱骂声。
他本不想去管,见月婵要紧。
可离得近了,却听见里面一声蚀骨**的‘女’子声音,喊着,“发哥哥……我……爱你……”
周银发一怔,月婵的声音?
扒开人群就冲了进去,看见眼前的一幕已经彻底惊呆。
几名地痞流氓将身无寸缕的‘女’子围在中间,用各种猥琐的举动侵犯着她,其中一名男子更是很卖力的做着最原始的动作……
蓝雨被另外两名流氓拉住,无法靠近,哭着求饶,“不要,你们不要再这样对她了!”
“月婵~,月婵,月婵~,呀~!”周银发大吼一声,疯了一般的拔出背后的大刀向着凌,辱秦月婵的人砍去……
人群中,带着黑‘色’斗笠的中年‘妇’‘女’,拐着‘腿’转身离去,娘娘‘交’代的事情,就快要办成了。
天空是‘阴’郁的灰‘色’,就像人的心情,如何也不会放轻松。
邓陵如宝看着没有反应傻呆呆的秦月婵,已是沮丧到了极点,喉中跟着哽咽。
发哥因为当街杀人,证据确凿,被关进虢阳城大牢,三日后就要处斩。
月婵从被人轮流侮辱晕厥之后,再醒来就像个木头人,没有了任何表情。
原本已经计划好了未来,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最糟糕的的意外。
颜瑾淳来到邓陵如宝身后,递给她一个‘精’巧的青‘花’瓷瓶,“都准备好了,这是能治你义兄的良方。
还有,麻神医看了你义兄的情况,断定那两本书给你义兄造成异常的反应是正常的,只不过他在心里想着人,无法专心才追慢慢的走火入魔。”
邓陵如宝看着这得来不易的解‘药’,苦涩的笑了笑,若是没有她将《黑文‘精’武册》和《无字圣贤书》两本书给周银发,周银发就不会来到虢阳城找她,也就不会发生如今的事情。
她把‘药’塞进了秦月婵的手中,“月婵,姐知道你心里不糊涂,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你放心,姐已经给你和发哥哥安排好离开这里,这瓶‘药’你拿着,只要发哥哥服了,以后就再也不会犯病,你们好好的过日子。”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三日后用另一名死刑犯跟周银发换包,让他带着月婵远走高飞,永远离开这万恶的是非之地,再也别回来。
秦月婵看着手中的瓶子,并紧紧的握了握,微微点了点头,眼中却隐匿着冰冷的锋芒。
出了屋子,邓陵如宝愁容不展的叹了口气,清冷的微风让她打颤,为什么世事难料到让人悲哀。
颜谨淳拦住她的肩头,安慰道,“别忧虑,事情我都安排的天衣无缝,三日后不会有意外的。”
邓陵如宝突然就觉得,有个男人在身边随时让她依靠,真的很好,这让她松了口气。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在了他的怀里,只觉得很温暖,让她有些贪恋了,“如果,人都变成自由自在的鱼,无拘无束,该多好。”
“好啊,那下辈子,你做鱼,我做抓鱼的人,把你捞上来好好养着。”颜谨淳更搂紧了她一些,怕她还不够暖。
“可是你咋知道那个是我呢?”她抬头问道,额头碰到了他的‘唇’,有种被男人气息烫到的感觉,也才发现自己竟很自然的和他搂在了一起。
刚忙推开他,尴尬的扭到了一边,不好意思的咬住了下‘唇’。
颜谨淳却是很开心她刚刚能自然的拥着她,站到了她的身前,看着她有些羞红的脸颊,说道,“抓最胖的就对了。”
“瑾淳,你好坏,笑话我胖!”邓陵如宝伸手就要打他,却被他攥住了小拳头。
颜谨淳一把拉她进怀,“宝儿,别闹,你穿的少,天冷。”
搂着她,他全身都兴奋的想跳。
邓陵如宝因为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很容易就瞄见他的脸变得红了,看来他真的是穿的太厚热的血液沸腾了。
她推开他,再是扒下他的斗篷,裹在自己身上,“那你给我穿,我就不冷了,天晚了,回吧!”扭头大步走掉。
颜谨淳挫败的想哭,她怎么就这么不解风情呢,哎!
邓陵如宝拐出长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长的出了口气。
妈蛋,非要当着外人的面把合作伙伴的关系发挥到极致吗?搞得她心跳都快了,真是的!
不过这大冷天的被一个男人搂着还‘挺’温暖的,嘿嘿嘿!
三日很快过去。
菜市口的行刑台上跪着一名‘蒙’着面的男子,身后的罪名拍上写着“周银发,斩。”
许许多多的百姓都来围观宝公主的义兄是如何被斩首的,并议论着那日这杀人焚是如何一人砍断五人手脚的。
邓陵如宝作为杀人犯的义妹,自然要到场哭诉一番,虽心知周银发和秦月婵已经离开,可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心中总是烦躁的厉害。
颜瑾淳看她脸‘色’发白,扶住她小声问道,“宝儿,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瑾淳,我总感觉好像有事发生,我好想去看看我义兄走到了哪里,我要给送别。”邓陵如宝漫无目的的看着四周,心中那种紧蹙的感觉越加明显。
“可人这么多,还没行刑完,你……夫人,夫人,你怎么了?”颜瑾淳抱住假装晕厥的邓陵如宝,给颜木招手,并大声说道,“宝公主承受不住义兄会被砍头,晕了,快回家休息。”
另一边。
寒风萧萧,天空开始坠落星星点点的小雪粒。
悠悠扬扬的小路上,披着粉‘色’斗篷的秦月婵静静的站在山路边,看着那名面容憔悴,胡子茬横生的周银发缓缓走来,拉起她的手,轻轻‘吻’在手背,“月婵,咱们走吧!”
秦月婵没有哭,没有笑,更没有‘激’动的喜悦,只是眼神空‘洞’,淡淡的点了点头,“好!”
走了许久,两人谁也没有言语。
周银发怕她冷,用自己的披风捂住了她,搂着她一起走,又怕太沉闷,打开了话匣子,“你姐给我咱们一笔银子,我已经想好了,咱们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没人打扰,生很多很多孩子,谁也别来打扰咱们的生活,你说好不好?”
第192章 是凶手
秦月婵抬头看去,男子脸上洋溢着幻想的微笑,好像并不记得她被人当街轮流侮,辱过的事情,这让她有片刻的恍惚,好像回到了曾经在北陵国农家小院。..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那时候,他苦练苦功,她洗衣做饭,每每看见他健壮的肌‘肉’她就会脸红心跳,而他微微一笑,接着继续练功。
可是,可是,这已经不是那个时候了,他们再也回不去对吗?
“发哥哥,这是我姐和颜闲王给你讨来的良方,你吃了他,就再也不会呈现异象,恢复平常了。”秦月婵掏出‘精’巧的小瓷瓶,扒开瓶盖,顿时一股茉莉‘花’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的好闻。
她微笑的盯着这瓶‘药’,可那种笑让周银发觉得有些冷,他以为她是被冻到了,才笑的不自然,便接下自己的斗篷为她搭上。
并将‘药’瓶拿在手中,“哦~?你姐真的找到解‘药’了?呵呵呵,那可真是太好了!”
一仰脖子,一瓶血红‘色’‘药’粉被吞咽进去。
雪粒在变大,寒风在叫嚣。
他继续拉着她的手慢慢的走,“月婵,其实你这丫头看着温顺,实际上比你姐‘性’子还要倔,你之前总是想着办法的勾,引我,我都知道,但是我没有接受过你,一定在怪我是不是。
其实那时候不是我不想接受你,而是你姐一个人在外面,身边连个帮手都没有,我自然就会惦记她,心里一有事就会自然会忽略身边的人。
不过你放心,我想通了,你姐有闲王照顾,以后我就好好对你,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周银发说着说着就开始不停的咳嗽,鼻腔涌出一股温热,开始不停的流出鲜血,怎么也止不住。
他不知道自己是咋回事,紧紧攥着她的手不敢送,“月婵,咳咳咳,月婵,咳咳咳~”
“发哥哥,你怎么了?”秦月婵慌忙扶住他。
周银发想要说话,口中却是“噗~”的一声喷出了血泉。
“发哥哥~”‘女’子惊叫的声音回‘荡’在小路……
天空的雪粒变成了雪‘花’,如鹅‘毛’般缓缓飒飒。
当邓陵如宝快马加鞭的赶来时,只看见雪地中有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跪着,鲜红的血迹即将被大雪掩盖,而那跪着的人眼神空‘洞’的发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哥~”邓陵如宝不敢相信看见的一切,‘胸’口有种沸腾的痛,翻身下马,奔到跟前,跪在了周银发的跟前,“怎么会,怎么会?不可能,不可能的……”
颜瑾淳跟着下马,也是不可置信,周银发死了?
谁干的?
秦月婵木木的抬起头,看着愣在原地的邓陵如宝,憋了许久的眼泪“唰”的一下流了下来,“姐,发哥哥死了,他死了。”
“你别骗我,哥不会死,他还活着,你骗我!”邓陵如宝抓狂的摇晃着周银发,明明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会说死就死?
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是,“哥,你起来,你起来,别跟我开玩笑,你给我起来,起来呀!”
“他死了,吃了你给我的‘药’他就七窍流血,死了!你给他吃的到底什么‘药’!你还我的发哥哥!”秦月婵吼道。
周银发咽气前拉着她的手,先说什么,却没有力气,最终缓缓的闭上眼,那一幕,今生都不会忘掉。
邓陵如宝想到颜老夫人和颜瑾淳在提及周银发时都会‘露’出厌恶的表情,扭身看着颜瑾淳,“你给我哥吃的什么‘药’?”
“是解‘药’。”颜瑾淳道,那‘药’不可能出问题,她在怀疑他?
“那麻神医呢,你说的麻神医呢?一定是他用错‘药’了,一定是,你把他找出来,让他赔我的哥哥~!”邓陵如宝疯了一般的摇晃着颜瑾淳。
发哥哥这一路为她生,为她死,是她的亲哥哥,她不要失去这个亲人,不要!
“宝儿,你冷静一些,说不定你义兄在出牢房之前已经被人下了毒‘药’!你放心,我一定让人找出凶手。”颜瑾淳劝道。
这里面已经有问题,他要好好想想是哪里出了问题!
邓陵如宝耳边还能听到周银发那日对她说的话,“哥这次来找你,第一也是想让你帮哥解决走火入魔的问题,第二哥也想再帮你做些什么,然后,哥就打算带着月婵,去过平静的日子。”
几日不见,已‘阴’阳相隔!
她满腔的哀怨砰然爆发,“我要把凶手碎尸万段!”
秦月婵哽咽的说道,“姐,发哥哥说他发现你身边的人不可靠,可还没说是谁就吐血了,到底你身边的谁不可靠?你告诉我!”
邓陵如宝闻言怔住?
身边的人?
谁?
再次看向颜瑾淳。
颜瑾淳脸‘色’一变,摇了摇头。
是夜!
一个和带着斗笠的黑影在西瑞皇宫内飞檐走壁,回到了先帝亲封的冷宫。
摘掉斗笠,喘了口气,来到庄薰荷身边,禀报道,“娘娘,周银发已死,就剩秦月婵了,还有那叫蓝雨的不足为患。”
原本还想着很多计划,来让他们内讧,但没想到老天保佑事情进行的特别顺利。
“嗯,很好,可,即便是两个不成气候的‘女’人,本宫也觉得碍眼。”庄妃道。
“娘娘,老奴总觉得那周银发死的蹊跷。”
“当然死的蹊跷,‘女’人都是善妒的,有一个嫉妒成狂的‘女’人在身边,可是男人一生中最大的悲哀!”庄妃始终面带微笑。
丫宝,你会发现他们都不可靠,你只能把你的‘精’力和心思全都放在娘的身上,因为只有娘,是你最亲的人。
冬至到来,家家户户都吃着饺子,颜王府也不例外。
前厅的餐追上,颜老夫人看着儿媳‘妇’儿这几天因为死了义兄而心情不好吃的少,老人家可算舒坦了些,赶紧瘦吧,瘦了就能怀孙子了。
但嘴上还是违心的说道,“媳‘妇’儿,你看看都瘦成竹竿儿,快多吃点儿啊!”
小颜儿汗哒哒的,“祖母,二娘虽这几天没吃多少东西,可也没瘦多少啊!”
还是那副猪样子好吗?
“小颜儿,不许‘插’嘴!”颜瑾淳训斥儿子。
邓陵如宝一听见颜瑾淳的声音,就没了食‘欲’,这些日子她把周银发坐牢时接触的任何人和事物都查了个遍,依旧一点儿线索也没有。
也就是说周银发的确是吃了颜瑾淳给的‘药’才死的,而颜瑾淳却一直闪烁其词,说麻神医再次出远‘门’行医济世去了,而且这几日回来的很晚,好像很忙碌。
“娘,我吃不下,你们先吃,我先退下了。”她出了前厅。
颜瑾淳蹙眉,他告诉她因为商贸行改革的事情到了关键的时候,所以这几日腾不开身帮她查凶手,她是不信吗?
后院里,秦月婵和蓝雨给小贝竖着‘毛’,因为周银发不在了,邓陵如宝怕秦月婵再出什么意外,便让秦月婵住进了颜王府。
邓陵如宝始终觉得发哥没有赶走蓝雨,一定是有着什么没来得及说出的原因,所以捎带着让蓝雨也住了进来,颜老夫人念在儿媳‘妇’死了义兄心情不好,便没阻止。
邓陵如宝一进后院就看见小贝不愿让秦月婵碰它,还对着她生气一样的,“呜呜呜~”
“小贝,别呜呜。”她呵斥道。
“嗷呜~”小贝委屈的低下了头,麻麻,月婵姨身上现在总是冷飕飕的,渗人,哦不对,渗獒啊,瓦不喜欢现在的她,以前不给瓦吃饭还老打瓦的她都比现在温暖。
秦月婵眼圈一红,走到一边,“果然我是身子脏了,连小贝也嫌弃我!”
“月婵,别‘乱’说,小贝不敢嫌弃你,不然我揍它,你们吃饺子了吗?”邓陵如宝问道。
蓝雨摇摇头,“她哪有心情啊,我倒是吃了几个,宝公主,凶手查出来了吗?”
邓陵如宝长长的出了口气,看向‘阴’郁的天空,“没有。”
“那你觉得会是谁干的?”蓝雨再是追问,“难道真的是颜闲王?可他的理由是什么?”
邓陵如宝也有这方面的疑点,颜瑾淳与她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害她的义兄?
“因为发哥哥喜欢我姐,颜闲王嫉妒,就杀了发哥哥。”秦月婵默然的来了一句。
邓陵如宝闻言皱了眉,想起那日发哥走火入魔时在后院盯着她的‘胸’使劲儿看,还要带她走的样子。
可她和颜瑾淳是合作伙伴,颜瑾淳怎么会对合作伙伴和别的男人亲近就嫉妒?不可能!
“月婵,别‘乱’说话,这里是颜王府,你要是真的怀疑颜闲王,又为什么要住进来?”蓝雨提醒道。
要是让别的家仆听见,传到颜老夫人和颜闲王的耳朵里,就麻烦大了。
秦月婵却是不屑的,“发哥哥临终前就说我姐身边的人不可靠,除了咱们以外,还能有谁是我姐身边的人?我住进来,就是为了找到颜闲王杀发哥的证据!”
晴儿端着一盘饺子走近后院就听见这些话,站在‘门’槛出,不知道好要不要进来,“公主……颜闲王让我给您端来,怕您不吃,饿坏了。”
“假好心,我终有一天会拆穿他,为发哥哥报仇!”秦月婵骂道。
邓陵如宝无奈的摇了摇头,“晴儿,你……”
“奴婢什么多没听到,公主,饺子不吃就凉了,我放这儿您慢慢吃,我还有事要忙,先退下了。”晴儿放下盘子转身就溜了。
来到后院的墙外,对站着的人施了一礼,小声说道,“颜闲王,公主她……”
第193章 痴情种
颜瑾淳抬手一挡,示意不要说了,他都听见了。(..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若他一直没说出是麻神医给出的良方,宝儿就会持续怀疑他吗?
要不是顾忌到庄妃娘娘的安危,怕她早在周银发死了的第二天就因为周银发临终的话语怀疑他而搬出颜王府了吧!
“咳咳~”他想咳嗽,赶忙捂住嘴,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
颜木扶着他走到较远的位置,才开口,“主子,你为什么不告诉公主根本不是麻神医说的方子,那解‘药’是用你的血液提炼的呢?”
周银发走火入捏需要处子赶干净的血液才能抑制体恤的症状,而颜瑾淳自幼竟华阳尊师点化,身体较一般人强盛,中不了蛊,更能给近身的人带来瑞气。
他的血虽不是‘女’子的处子血,却足以强过处子血百倍,用他的血提炼,给周银发服下,必定异象尽除,再不会犯。
但为了给周银发制作解‘药’,他用的血很多,这几日看着面‘色’无常,也是用千年人参吊着‘精’力,不然怕早就睡在‘床’上需要静养好一段时间了。
颜瑾淳摇摇头,“你觉得,以现在的情况我说出来,夫人会信吗?”
颜木想想也是,夫人‘性’子多疑,不会信的。
哎,只可怜他家主子痴心一片啊!
清晨,邓陵如宝洗漱一番,没等颜瑾淳一起,先一步到了前厅。
颜瑾淳跟着进来,像往常一样给她加菜吹粥。
邓陵如宝应承的笑笑,一个字没说,少吃了一点儿。
小颜儿用筷子夹虾球,始终夹不住,今日的虾球做的太滑了,“哎,我快都失败99次了。”
“那你也要努力,好凑个整数!”邓陵如宝平淡的说道,转身出了屋。
小颜儿反映了好一会儿才知道二娘是拿他寻开心,不过二娘这几日忧郁的样子,他‘挺’心疼的,哎,她要拿他寻开心,就寻开心吧,谁让他像爹爹一样喜欢上了这只‘肥’猪呢!
中午,邓陵如宝把所有可能伤害到周银发的人和事画在纸上,用排除法一个个剔除,最终仅剩下一个黑漆漆的隐形杀手,另一个则是颜瑾淳。
她不是傻子,颜瑾淳‘性’温如水,不可能仅凭秦月婵的猜测就断定他有嫌疑,并且,他也没有理由来害周银发啊!
可再想起娘说过,“……他那笑面狐狸的外号不是白来的……他这人思维超长,会把一些看似没有理由的事情做的滴水不漏,或者巧妙的分散人注意力,来达到他间接的目的……”
间接目的?
会是什么间接目的?
脑子里好‘乱’啊!
颜瑾淳亲自端着热茶进来,看见她画的那些,茶放在一旁就走了,不打扰她。[..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她叫住他,“瑾淳,那个,没人的时候你不用再给我端茶倒水了,我这几日,想静一静。”
他脚步一怔,头也没回,“好”。
晚上,邓陵如宝没吃晚饭,还在一直费尽脑力的左思右想。
小贝乖乖的窝在麻麻给她做的小棉被里打呼噜,梦到有‘女’盆友了,好开心,口水流的到处都是。
颜木回来通禀,“夫人,主子今晚上事务繁忙,今夜就不回来了,让您先睡,不用等他。”
“哦,知道了。”邓陵如宝点点头。
呵呵,她什么时候等过他,还不是困了就先睡的。
一个小小的脑袋出现在‘门’口,捂着嘴偷笑,嘻嘻嘻,二娘就是瘦了些,瘦了才好看。
“进来吧,外面多冷。”邓陵如宝发现了小家伙,对他招招手。
小颜儿蹦跶哒的进来关‘门’,但马上又装作神严肃的样子,“二娘,今晚上我爹得不回来,我陪你睡保护你,免得你胆小怕鬼。”
“你怎知道我怕鬼?”邓陵如宝问道。
或许是因为她忙,觉得这小家伙最近找她的事儿找的少了,却总是学着颜瑾淳的样子和她说话,是想用另外一种方式来算计她整她吗?
“‘女’人都怕鬼,我身为家里的男人,有责任保护你,不过你以后要多听我的话,不然爹爹不在家的时候我就不会保护你了。”小颜儿说的很是认真。
他很像爹爹有木有?
二娘是不是会喜欢死他?
嘿嘿嘿!
“咕噜~”小贝被吵醒,它梦中的‘女’盆友不见啦,都是这小子吵的,好讨厌!
再看着那屁大点儿的小孩儿眼里的坏水,发出“呜呜呜~”的警告声,想打我麻麻主义吗小婊砸?
小颜儿被小贝那凶巴巴的样子吓得后退一步,“二娘,你让你的狗睡外面,不然我就不保护你了。”
“嗷呜~”小贝叫了一声,马币,劳资不是狗,是獒!
叫都叫不对,找死吧你!
“嗖~”的一声,小贝已是跳下了软椅,虎视眈眈着小颜儿。
“哇~,别咬我,不然我明日让人打死你~”小颜儿怯怯的警告道,脚步慢慢的往‘门’口退。
“嗷呜~”小贝就要扑上去,你现在就让人打死我啊,来,看谁先死!
小颜儿快要‘尿’‘裤’子了,掉头就跑,“妈呀~”
邓陵如宝笑了,这孩子,也就只有小贝能拿住他了。
她不再理会,继续分析。
“嘶~”窗外一声衣袍的细响。
邓陵如宝抬头,就看到一个无声的人影从窗户的角落准备慢慢溜掉。
这一边,蓝雨悄无声息的迈着脚步,拐出长廊,然一低头,自己腰间的香囊不见了。
她低着偷头原路寻找,许久也没找到,正准备再找一遍,一拐弯儿,“噗~”撞到一个人。
秦月婵拿着手中的香囊,“你可是在找这个?”
“啊,月婵,你还没睡啊,我是在找这个,谢谢你捡到。”蓝雨说着就要去拿。
秦月婵却是收回手中,“这香囊是我在我姐书房外捡的,你在书房外偷听我姐干什么?这里是颜王府,不是农家小院,由不得你到处偷听!”
“月婵我没偷听啊,你怎么怀疑我?”蓝雨问道。
“你偷听的次数还少么,你以为我们都不知道你有着爱好?哼!跟我走。”秦月婵拉着蓝雨的手来到偏院的柴房,关上‘门’。
昏暗的光线下,气息压抑。
秦月婵直直的看着对方,“发哥愿意留你,那是发哥哥的事,现在发哥不在了,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蓝雨一怔,咬住了下嘴‘唇’,“月婵,您怎么说了这样的话,我,我能有什么目的?”
“这香囊,不是你的吗?”秦月婵抓着手里的东西晃了晃。
“是我的,我也是刚刚发现不见了,才回头去找,这跟你责问我有什么目的,有什么关系?”蓝雨反问。
秦月婵轻笑不语。
蓝雨被看的心里没底,吞咽唾沫,道,“月婵,你是怀疑我害了发哥吗?我在你和发哥身边呆了这么久,要害早就害了,还用等到来了虢阳城?”
“那是以前时机未到,当初我和我姐救你的时候,你就心思‘阴’沉不与人‘交’心,屡屡逃避我的问话,可你骨子里就喜欢过富贵人的生活,因为你本来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如今来到了虢阳城,你的‘床’下却藏着很多大面额的银票,定是被颜闲王买通,害了我发哥哥,你以为我猜不到?”秦月婵眼神凌厉,都恨不得直接掐死蓝雨。
蓝雨急了,“那银票本来就是我的,我只不过以前没有拿出来过,还有,就算你怀疑我,你又为什么要怀疑颜闲王?
发哥哥的死于情于理和颜闲王有什么关系?若你真的觉得是我做的,那你为什么不现在让你姐杀了我?”
“你不知道颜闲王有个外号叫‘笑面狐狸’吗?民间传言他做事向来不需要理由,我虽然猜不到他为什么杀了发哥,但是除了他不可能再有别人。
而且,你以为我不想现在杀了你,只不过这里是虢阳皇城,律法严明杀人偿命,我不会傻到亲手要了你的命反而让我被处斩,等我和我姐有了证据,你和颜闲王一个也逃不掉!哼!”秦月婵愤然甩袖。
推‘门’而出,看见了‘门’外神‘色’复杂的邓陵如宝,“姐,你,你听到了?”
邓陵如宝看一眼屋里的蓝雨,没有言语转身离开。
三日过去,颜瑾淳一直在外忙碌,都没有回家。
邓陵如宝与颜老夫人参加了户部尚书家小公子过百天,回到家已是一身疲倦。
回屋的时候看见里面有灯光,心中竟莫名的兴奋,推‘门’进去,“瑾淳,你回来了。”
“二娘,是我,我洗白白了,决定今晚上跟你睡。”小颜儿裹着厚厚的绒‘毛’毯对她笑。
邓陵如宝有些失望,“哦,小颜儿啊,你来跟我睡,你没问问小贝同意吗?”
“我给它找了个媳‘妇’儿,它跟媳‘妇’儿睡去了,不会来碍事的,嘻嘻嘻嘻。”小颜儿觉得自己聪明极了。
邓陵如宝诧异,小贝才多大啊,也能找媳‘妇’儿了,“你找的它喜欢吗?”
“喜欢,它一看见那只雪白‘色’的母狗,就眼睛直的嗷嗷叫呢!”小颜儿洋洋得意,为了找来一只漂亮的白狗,他可是费了好多功夫呢。
邓陵如宝忧虑,小贝是獒啊,和狗配,会生出个什么品种?
小颜儿欢悦的抱住了邓陵如宝的‘腿’,并来回的‘摸’着,“二娘,你放心吧,只要你今天晚上跟我睡了,我以后就一定会对你好的。”
额……
邓陵如宝有种遇到采‘花’贼的赶脚,尴尬的问道,“那个,小颜儿啊,你娘最近身体好了吗?”
第194章 有身孕
“哈哈哈哈,二娘说笑呢,我娘都睡了五年了,最近怎么能好呢?”小颜儿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她往‘床’的方向走。[..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邓陵如宝低头看去,小家伙反复抚‘摸’着她白皙的手,都流口水了,“额,呵呵,小颜儿,你爹可能一会儿就回来了,如果他回来了,你已在这儿,他怎么睡?”“哈哈哈哈,二娘说笑呢,我娘都睡了五年了,最近怎么能好呢?”小颜儿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她往‘床’的方向走。
邓陵如宝低头看去,小家伙反复抚‘摸’着她白皙的手,都流口水了,“额,呵呵,小颜儿,你爹可能一会儿就回来了,如果他回来了,你已在这儿,他怎么睡?”
“二娘,你放心吧,我都打听好了,爹爹今天晚上绝对不会回来,你就别躲了,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的,反正你都是要被我睡,哦不,反正我都是要陪你睡,保护你的。”
小颜儿已经把她推到了‘床’沿,拉着她坐下,看着她圆鼓鼓的‘肥’囊囊的脸,这大‘肥’脸太可爱了好吗?
好想立刻亲上去,哈哈!
“噗通~”一声,房‘门’被撞开,“嗷呜~”小贝的声音在嚎叫,闻着味道就冲进了寝室的屏风后,死死地盯着快要亲到邓陵如宝的小颜儿。
“嗷呜~,嗷呜~”马币的兔崽子,居然趁我不在打麻麻的主意,嗯?
小颜儿双手叉腰,很有底气的说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给你找了个母后的吗?该干嘛干嘛去?滚!”
“嗷呜~,嗷呜~”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小贝叫的更是愤怒的不得了。
你特么的给劳资找的什么货‘色’,看着‘挺’好看,实际上就是个‘骚’,货,劳资一闻才知道她身上有各种公狗‘交’,配过后的味道,你根本就是给劳资找了个破鞋,劳资不要!
小颜儿虽听不懂小贝是什意思,可看那眼神就知道今日没有被伺候好,顿时扔掉身上的绒毯,火烧屁股一样抓起衣裳就跑,“二娘我改日再来陪你,我先走啦!”
“嗷呜~”小贝追出去。
邓陵如宝不免觉得想笑,这对儿可是最佳组合,比梅长苏和靖王还要被人看好。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突然觉得冷清,以往这个时候,都会亲自端着香喷喷的夜宵,对她说,“宝儿,娘爱吃淮南菜,这是我让厨子新学的淮南菜,你尝尝好不好吃。[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虽然是给颜老夫人试菜,可她也享了不少口福。
“哎,颜瑾淳啊颜瑾淳,你说,做你合作伙伴你都对我这么好,要是做你老婆,那是不是更会被宠上天呢?你那躺了五年的发妻,可真是幸福啊!”邓陵如宝躺在‘床’上,看着漂亮的纱帐。
这三夜,屋里少了个人,还真是有点儿不习惯。
冬日的夜晚寒风呼啸,夹杂着细密的雪粒拍打在屋檐,屋内燃了再多的火盆,也摆脱不了寒冷的感觉。
清晨,邓陵如宝还没起‘床’,就被晴儿慌慌忙忙的敲‘门’声吵醒,“公主,公主,您醒了吗?”
“醒啦,有什么事你说。”邓陵如宝‘揉’‘揉’脑袋。
晴儿忧虑的道,“月婵小姐昨晚上没在房里睡,不知道去哪儿了,到现在还没烧到她人呢!”
邓陵如宝立刻穿衣,打开了‘门’,“她什么时候出去的?怎么没人告诉我?蓝雨在吗?”
“蓝雨昨晚上在,是她第一个发现月婵小姐不见了的,她已经带人去找了。”
邓陵如宝低头思索,那晚听到秦月婵与蓝雨对峙的话,却没有撵走蓝雨,就是想将她们控制在她的视线内,第一能保住两人的安危,第二随时掌握蓝雨的动向。
现在两个人都不见,莫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晴儿,去挑几个‘精’炼的家丁,跟着我去找人。”邓陵如宝吩咐道,连早饭也没顾得上吃,就带着家丁急匆匆的出了‘门’。
颜瑾淳的马车停在府外。
颜木撩起车帘,“主子,到家了。”
“嗯~”马车里淡淡的一身轻哼,颇显出男人的疲惫。
邓陵如宝一出‘门’就瞧见颜瑾淳长了胡子茬的脸从马车里出来,几日未见竟瘦了许多,这可是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见他这么憔悴。
看着一脸倦意的他,她脚步减缓,“瑾淳,你回来了。”
颜瑾淳走到她的面前,捋了捋她因为焦急而没有梳整齐的发髻,问道,“夫人你这是要出去吗?”
邓陵如宝不免觉得顺耳,夫人,这称呼几日没听见他叫,今日一听,还‘挺’亲切的。
“嗯,月婵不见了,我要去找她,你累了,先回去休息。”她想用手去‘摸’‘摸’他的胡子茬,可觉得是不是不适合,便将手收了下去。
然她这小小的动作,也被颜瑾淳看在眼中,不由的欣慰,将她放下的手拉住,握在掌心温暖了片刻,道,“你的手这么凉,穿的太少了。”
解下他深蓝‘色’灰白‘毛’的狐裘斗篷,为她披好,“穿我的去吧!”
“嗯!”她看着被他握住的手,已经几天没有与他这样亲近过,重新与她靠近,竟有些小小的舒心。
还想再去反握住他的手时,他却先放开,“我让颜木和你一起去,早点儿回来,我在家等你。”
“好。”邓陵如宝点了点头,迈开步子,想到什么,扭头说道,“瑾淳,我……算了,我忘了想说什么了,你回去休息吧!”
他留下微笑,高大的身影快进了‘门’槛。
邓陵如宝看看还在飘雪的天空,突然想起那****搂着她时那种安心的温暖,回头看看,已经不见了他的背影,今年的冬天为何比往年要冷呢?
护国将军府。
大夫收了‘药’箱,欣喜的对着耶律云霆拱手,“恭喜将军贺喜将军,您的这位准夫人有喜了。”
洛诗茵最近总是慵懒无力,今日一大早更是头晕脑懵的厉害,险些摔倒结冰的荷‘花’池里,耶律云霆赶忙请了大夫。
闻言,洛诗茵掩饰不住的欣慰,但还是有些不能相信这突来的幸福,“真的吗?”
“当然。”大夫肯定的答道。
“太好了,小姐,我要赶紧告诉夫人这个好消息。”婉儿欢悦的跑出了‘门’,给随盈夫人写信去了。
耶律云霆始终很淡定,让人送走了大夫,回到‘床’边,看着眼睛红红的洛诗茵,“傻瓜,有孕是好事,你哭什么?”
“人家高兴嘛,我就要做娘了,难道你不高兴吗?”洛诗茵问道。
“哦,高兴,自然高兴。”耶律云霆握住她的手,目光却落到她衣襟滑落的肩头,顺着肚兜往里看,就说她最近变得越加丰满由韵味,竟是怀了孩子。
“既然我都有孕了,那咱们什么时候给娘去信,让来为咱们完婚呢?”洛诗茵提及这件事,就会觉得心里闷闷的。
他与她的关系到了这个地步,更有了孩子,他却没提过要给她一个名分,难道要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跟着他一辈子吗?
耶律云霆眉心一皱,完婚?
为什么要完婚?
他心中那个给了名分,穿着红‘色’嫁衣,拜天地‘交’杯酒的新娘,不应该是她!
“茵儿,咱们没有血缘关系,可是以前的很多年都是以兄妹相称,既然你这么爱我,又何必在乎一个名分?”他反问道,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心中的想法。
手指更是顺着她柔滑的肌肤游走到她光洁的肩头,慢慢‘摸’索着肚兜的系带,眼神已经在剥下她的衣裳。
洛诗茵发现他正在表达这某种渴望,往‘床’里缩了缩,“那个,茵儿有了,不可以在做那些事。”
耶律云霆邪魅的一笑,透‘露’着无尽的铁血芳华和男‘性’的‘诱’‘惑’力,拦她入怀,贴着她的耳畔,“只要咱们小心一些,不会有事的。”
洛诗茵还是不敢,推开他,“可是,这是咱们的骨‘肉’,我爱这骨‘肉’如同爱你,万一有事呢?”
“你也说了爱我,既然爱我就为我忍一次,乖,来……”
然这过程中又怎么可能会轻轻缓缓呢,当洛诗茵因为担心孩子受伤而往后退了一些的时候,他便穷追不舍险些疼晕了她。
“不要,咱们还是不要了。”她想要阻止。
他已经双眼赤红,停不下来,见她还想推脱,不由有些不爽,某种压抑的粗暴因子正在逐渐爆发。
“你还是……”她刚要说话,“啪~”重重的一巴掌扇在她的脸颊。
“啊~”一声尖叫,她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收手的男人,他打了她!
他怎么了?
疯了?
耶律云霆有些懊悔自己怎能打了她,想要认错,可看她一副伤心的样子,顿时更加的不爽快,压住她的双手,面无表情的说道,“既然爱我,就继续,不许躲!”
“耶律云霆,我怀了你的孩子!你怎么能打我?”
“乖宝儿,我不打你了,你听话。”
“我不是宝儿,你看清楚。”洛诗茵‘胸’口痛的难以窒息,原先他也就是在做梦的时候会叫那个‘女’人的名字,可现在是醒着的,他明明白白的让她做替身!
耶律云霆眸子已经全部发黑,像个嗜血的魔鬼,让她毫无躲避的机会,“啪~”再是一巴掌扇上去,‘阴’笑着说道,“宝儿,别喊,我会好好对你的,来,别动。”
“啊~,不要……”洛诗茵呼叫的声音回档在屋内。
婉儿写信的时候才想起来要不要问问小姐,需不需要给夫人说些什么,一拐回来就再次听到这种非人的喊叫。
天呐,将军大小姐!
这情况太不对劲,不行,要赶紧给夫人去一封急信,告诉她小姐和将军现在发生的一切。
城外的林子枯黄的草丛里。
晕倒的秦月婵手中攥着一个羊皮水壶,而蓝雨正打算拿走那水壶,却因为秦月婵攥的太紧没有拿下来。
第195章 幸福中
蓝雨掏出棉靴中的一把小刀,对着秦月婵的手就要砍下去。(.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79xs.-
“嗖~”一个石子打在蓝雨的手腕,她手中小刀掉落,回头看去,邓陵如宝带着颜木已经站在不远处。
“宝公主,我……”蓝雨想要解释。
邓陵如宝走来,没搭理蓝雨,晃了晃秦月婵,“醒醒,月婵,醒醒。”
秦月婵恍恍惚惚的睁开眼,“姐,我不是正要回城的吗?怎么会躺在这里?”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邓陵如宝扶起她问道。
秦月婵立刻看看自己的手,“还好,这水壶还在,姐,这是发哥哥生前藏在城外的,我才想起来,昨晚上就来拿了,这里面装的好像不是水,但具体是什么我还不知道,因为发哥哥说过一般情况下不要打开。”
“这么神秘?”邓陵如宝疑问,再是看向蓝雨,那她刚刚拿刀就是想毁了这里面的东西?
蓝雨知道被人怀疑了,“宝公主,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发哥生前我也与他在一起,没见到过他藏匿任何东西,我怕这里面是有害物,所以想要毁掉。”
“你胡说,你分明是怕这里面的东西是发哥哥生前发现你和颜闲王串通的秘密,你才想毁掉的。”秦月婵推了一把蓝雨。
蓝雨争辩道,“你打开不就知道了。”
“我要是能打开早就打开了,这羊皮水壶的盖子根本就是长上去的,用石头砸都没砸烂。”秦月婵愤愤的。
邓陵如宝用手‘摸’了‘摸’,材质是有些不太一样,好像是皮绒,又好像里面包裹着铁,灵能汇聚掌中,正要撕扯。
“不要,姐,万一你的力量毁坏里面的东西呢?”秦月婵阻止,“还是回去想办法撬开口吧!”
邓陵如宝觉得也是,想要把水壶递给颜木,可觉得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先不要过于相信任何人,索‘性’别在自己的腰间。
一低头,看见自己白皙的右手背,前阵子刚回到虢阳城的时候,还因为身上的尸毒毒死了邓陵睿那个人渣,自从和颜瑾淳成了亲,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浮现尸斑。
是与他离得近,受他身上的瑞气渲染了吗?
若她真的找到了颜瑾淳杀害发哥的理由,势必会与其决裂,到时候,她又是一具带着尸毒的活尸。
“回吧!”邓陵如宝说道。(..info$>>>棉、花‘糖’小‘說’)
颜木牵马过来,“夫人,那咱们可得快一点儿,不然要赶不上主子的生日宴了。”
“你说什么,瑾淳今日过生日?颜木,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邓陵如宝埋怨的道。
她这才明白为何忙了几日的颜瑾淳今日会回来,却又不影响她出来寻人没说要过生日,心里隐隐的想起他虽与她是合作伙伴,但并没有慢待过她。
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直没办法下决定相信这样一个温如暖‘玉’的男人,会因为某一点点外界因素而杀害周银发。
抓紧马疆正要翻身而上。
“姐,那她怎么办?”秦月婵指着蓝雨。
邓陵如宝面‘色’一暗,吩咐颜木,“想将她带回去关进柴房,明日我要亲自审问。”
“是,夫人!”
“月婵,你们别着急,慢慢走,我先回了,驾~”双‘腿’一夹马腹,向着虢阳城的方向奔去。
颜木羡慕的对着身后的家丁说道,“瞧夫人对咱家主子的紧张程度,就说任何事情都不可能让主子和夫人产生隔阂的,他们根本就是最亲密的战友,最恩爱的夫妻!”
颜木身后不远处的‘女’子眯了眼,最恩爱的夫妻?
呵呵!
看看能恩爱道何时?
邓陵如宝回到颜王府,府内已是张灯结彩,宾客满‘门’。
一进‘门’先跟宾客们打了招呼,便问颜老夫人,“娘,瑾淳呢?”
“他在偏院与人谈事呢!”颜老夫人道,再是有些埋怨的看着邓陵如宝,“淳儿不是说你去给他买礼物了么?怎么没看见礼物?还回来的这么晚?”
邓陵如宝明白肯定是颜瑾淳在颜老夫人面前打圆场了,“额,娘,我因为怕礼物买的不合适,挑的太久就回来晚了,礼物放在屋里了,准备晚上送给他,我这就去找瑾淳,娘您先招呼着。”
户部尚书的夫人笑嘻嘻的指着邓陵如宝的背影,“颜老夫人,看您媳‘妇’儿的肚子,怕是过不来多久就要抱孙子了,你可真有福气!”
“嗨,抱什么孙子,那是胖的。”颜老夫人抑郁啊!
偏院里,小亭内。
颜瑾淳与人‘交’谈,提到陈年旧事摆摆手,“罢了罢了,多年前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如今只要小颜儿能够健康成长,那些事情可以忽略不计。”
“呵呵呵,颜闲王连这种传宗接代的大事都可以替人分忧,果真是大气,让本尚书夫人实在是佩服。”一名身着彩‘色’锦缎,浓妆‘艳’抹的少‘妇’奚落的说道。
颜瑾淳似乎对这个问题不愿多说,“雅柔,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雅馨还一直未醒,你既然难得来一回,应该去看望她才对。”
被称作雅柔的少‘妇’先是鄙夷的一笑,再深情的看着他,“她有你看着很好,我何必再多此一举,我只是觉当初她当初做了错事咎由自取也就罢了,倒是可怜了你这么多年乍然一身,如今取了个公主又‘肥’的像猪,我怕你心里难受,所以,就想安慰安慰你。”
说着安慰,实则一副撒娇加勾引的样子,不停的眨眼放电,还不怕天气寒冷而将领口敞开了一些,让他能看到她饱满的‘春’光。
颜瑾淳实在厌烦,脸扭向一侧,“前院宾客应该来的不少,我去招呼人了,你在这里慢慢赏雪景。”
“瑾淳,就这么讨厌我吗?”雅柔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还想黏上去。
“夫君,我一回来就没看见你的人,原来是在这里和尚书夫人在这里聊天。”邓陵如宝‘肥’胖的身体从树后走来,挤开尚书夫人,亲密的拉住了颜瑾淳的手。
颜瑾淳笑笑,“宝儿,你认得尚书夫人?”
邓陵如宝点点头,看向那满脸嫉妒的少‘妇’,“五年前年仅十八岁的御史中丞林大人的大‘女’儿林雅柔嫁给了五十岁的往尚书做填房,两人打破年龄界限,不顾外界眼光的爱情故事至今都令人感动,虢阳城中有谁不认得貌美如‘花’的尚书夫人。”
这条传闻至今还在百姓间津津乐道,笑柄呗!
“对了瑾淳,我觉得以往你都对我辣么好,今日你过生日,我应该送你个很好的礼物,我放房里了,走,跟我去看看。”邓陵如宝拉着颜瑾淳就要走。
颜瑾淳与这尚书夫人站在一起,她看着就碍眼!
林雅柔不屑的冷笑,“呵呵,天底下谁不知道颜闲王对我妹妹林雅馨情有独钟,这五年为我妹妹守身如‘玉’,又怎会对别的‘女’人好,真是痴人说梦呢!公主可别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那可是太可笑了!”
邓陵如宝闻言笑的好开心,“哈哈哈,瑾淳,你看看,有个‘女’人当初没能嫁给你,她妹妹嫁给了你,她眼红了,如今怕是又嫌自己相公年事已高,某方面不行了,寂寞难耐来重温旧情了,不过,没人要!”
刚刚她在一旁偷听了几句,仅从这‘女’人那几句话就听出来想当年她和妹妹争过颜瑾淳,而颜瑾淳喜欢她妹妹林雅馨,她才会一怒之下嫁给了五十多岁的王尚书。
如今怕后悔了五年,想趁着妹妹一直不醒,而再取的宝公主又‘肥’的像猪,准备找机会对颜瑾淳呢下手呢!
颜瑾淳根本就是很讨厌这种不理智又‘花’痴的‘女’人,许是顾忌她是林雅馨的姐姐才不愿把话说绝而已,那她邓陵如宝就做一次挑衅的坏人,彻底断了这‘女’人的念想。
“你~,你才没人要!我只不过是红颜多薄命而已!”林雅柔指着邓陵如宝,气的眼睛都红了。
公主怎么了,公主敢压制她,那她就大肆宣扬,公主用身份欺负人?
邓陵如宝才不管,拽着颜瑾淳就走,“呵呵,红颜多薄命?那不过是因为没人在意丑人活多久而已!走,瑾淳,我饿了,陪我吃东西。”
“听夫人的。”颜瑾淳将她的手攥的紧了些,出了偏院。
林雅柔瞪着那对儿狗男‘女’,恨不能把邓陵如宝撕了吃了,可再看看邓陵如宝的走路姿势,她嘴角泛出得意的笑。
宝公主,你果真被我说中了,呵呵!
这一边。
颜王府很大,从偏院走到正厅自然很长。
而邓陵如宝拉着颜瑾淳出了偏院,两人就没了话题,默默无语的走着,到是有些尴尬。
“你不怀疑我了?”他先开了口。
她点点头,“嗯,你早知道我被外界的影响所干扰,不能清楚的分析眼前的状况,所以这几日故意不回来避开我,等我自己想明白了。”
不可否认,娘说的对,这男人真的很成熟,对任何人都能给出适合的空间,让对方自己醒悟。
但眼前所有的线索让来看,她反而有种并不真实的感觉,就好像敌人在暗她在明,对方正在用尽各种办法来故意误导她,所以她才想要静一静,并不是完全针对他。
他笑了,她明白就好,“你给我的礼物呢?”
“额……我刚刚是为了气那个‘女’人,实际上,我没买。”她咬住下‘唇’,有些不好意思。
他早猜到是这个结果,故作不开心,“我今天生日,还整天忙里里忙外,累的跟狗似得,你就真的不送我什么吗?”
第196章 处子红
“那你就错了,狗都没你这么累,再说了,我身上穿的,嘴里吃的,连零‘花’钱都是你给我的,就算买了礼物不也是你的钱,你说我能送什么?”她倒着走,嬉笑的看着他。[.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
他蹙眉,“是啊,你有什么能送我?”
“要是你喜欢,只要我有的随便选,就当我送你的礼物,怎么样?”她大方的承诺,反正他拿什么她都能重买,不吃亏。
他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她,“宝儿,这是你说的。”
“干嘛这么严肃的看着我,我欠你钱啊?”她拍了他的肩头,这男人说认真就认真,真是捉‘摸’不透。
“那你刚才,又为什么故意和我亲密,气林雅柔?”他问,她刚刚挑衅林雅柔时那吃醋的样子很真实。
她哀愁的咽了口气,“哎,谁叫咱们是合作伙伴呢?所以呀,我只能扮演很爱你的角‘色’,让你不要被人‘骚’扰喽,不说了,咱们快点儿,宾客们肯定都等急了。”
他忍不住的失望,原以为离开她几日,她会想念他在身边照顾她的日子,更看清他对她的心,没想到在她心里,他还是合作伙伴。
宴会开始,宾客们络绎不绝的献上礼品,‘女’眷们却顾着聚在一起聊着八怪,然而围得人最多的,就是林雅柔的一‘波’。
“我给你们说啊,我原先因为好奇处子和少‘妇’的区别,可是专‘门’跟稳婆学过看人的,所以我只要看了‘女’人的走路姿势,一眼就知道这‘女’人有没有被男人破过瓜!”林雅柔得意的讲述着自己的特长。
一众‘女’子成功的被吸引了注意力。
中‘侍’大夫刘大人的夫人立刻问道,“怎么看,教教我们啊,上次有个‘骚’狐狸跟了我夫君一晚,非说贞‘操’被我夫君毁了,让我夫君纳她为第八房小妾,我才不信她跟我夫君之前是处子呢!你快说说,怎么看?”
林雅柔摇摇头,神秘兮兮的,“这可不能告诉你,免得你再帮刘大人搜了更多的妾,刘大人一高兴就给你娘家贴补更多的钱银,你可是赚大发了。”
“不说算了。”刘夫人不高兴的甩丝帕。
其他‘女’眷也是扫兴的要散开。
林雅柔赶忙说到,“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宝公主,是不是处子!”
“胡说些什么,宝公主跟颜闲王恩爱的紧呢,怎么可能是处子。(..info无弹窗广告)”刘夫人不相信。
林文雅掏出一个小包,这里面是她刚刚让丫鬟去‘药’铺卖的专‘门’给处‘女’验身的‘药’物“处子红”。
“她就是处子,我要是骗你我就是王八蛋,只要让她将血滴到这处子红粉搅拌的水里,她的血要是红,不就是能证明是处子了?”
众‘女’眷一看到能待到这种超级八卦的好机会,肯定不会放过,互相使了一下眼‘色’,达成协议,开始在颜王府到处散播一条消息,“听说宝公主还是处子,和颜闲王是假夫妻。”
不一会儿这消息人尽皆知。
颜老夫人问贴身丫鬟兰儿,“她们再聊什么呀,怎么一个个都偷着乐?”
兰儿不好启齿,但觉得这失态‘挺’严重,还是说的好,趴在颜老夫人耳边,“她们说,夫人和颜少爷是假夫妻,夫人至今还是处子!”
“胡闹!”颜老夫人厉声喝道,声音震慑了整个前厅,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颜老夫人气的不行,捋了捋自己的‘胸’口,看着在场的众人,“谁说我儿子和儿媳是假夫妻?谁说的?”
正在和人‘交’谈的颜瑾淳,和埋头大吃的邓陵如宝也是呆住了,异口同声,“娘,谁说了什么?”
林雅柔扭着腰肢站了起来,慵懒的看着指甲上新做的蔻丹颜‘色’,满意的笑笑,“怎么整个颜王府的人都知道颜老夫人说什么,偏偏你们两个当事人不知道?告诉你,大家都在说宝公主和颜闲王是假夫妻,宝公主还是处子,颜老夫人说‘胡闹’!”
王尚书拉了拉林雅柔的衣袖,“夫人,这么多人呢,你干嘛要站出来说?”
林雅柔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尚书,老娘喜欢说,要你这个‘性’,无能管?
王尚书读懂她的目光,不敢再顾及面子,只能装鳖不说话,谁让他就是个不行的呢!
颜老夫人一看这林雅柔能‘挺’身而出,就是到她是始作俑者,这‘女’人当年想下‘春’,‘药’与淳儿发生事实,可淳儿喜欢的是她的妹妹林雅馨,并及时发现之后将其赶了出去,本‘性’恶略,根本就是一个恬不知耻的人渣。
“那王尚书夫人的夫人意思是,老身的确在胡闹了?”颜老夫人面‘色’一正。
林雅柔一点儿也不畏惧颜老夫人的势力,反正今日她已经跟宝公主都撕‘逼’了,不在乎多得罪一个,更何况,一会儿揭晓谜底的时候,让人耻笑的是颜家。
“颜老夫人德高望重,自然是不会胡闹,真正胡闹的人是您的儿子颜闲王和宝公主,他们成亲数月却未同过房,根本就是有着什么‘私’下协议的假夫妻,以至于宝公主道今日还是处子之身,众位要是不信的话,随便找一点‘处子红’来试一下就好了。”
颜老夫人看看一脸淡定的儿子,问林雅柔,“若处子红试出来我媳‘妇’儿并非处子呢?”
林雅柔往前一步,“那我林雅柔今日就学乌龟,从颜家爬回去!”
“好,这可是你说的,来人,上……”颜老夫人自信满满。
曾经她也怀疑儿媳与儿子是假婚,可当‘洞’房日过后的第二天,她让贴身丫鬟兰儿去新房里看了看,那‘床’棱都因为一对儿小夫妻给折腾的快断了,又怎会是假夫妻?
“不要啊娘。”邓陵如宝打断颜老夫人的话,“不要试。”
林雅柔似乎抓到了最有力的的证据,“怎么,害怕了?”
“额,不是,今日是我夫君的生日,却谈及什么处子不处子,多伤大雅呀,咱们改日再说这个问题不好吗?夫君,你说好不好?”邓陵如宝求救的看向颜瑾淳。
快想办法啊你!
要是被人传出去咱们是假夫妻,我娘的危险度又要增高啦!
颜瑾淳办法是有,可眼下这么多人,一时半会儿也没时间倒腾啊!
颜老夫人也是不明白,难道,那‘床’棱不是他们两个办事儿的时候‘弄’断的?
真的是假夫妻?
天呐,颜家到底做了什么孽,要惹得这一出?
林雅柔更有得意的资本,“怎么两人还要做眼神‘交’流?告诉你,只要是人,那处子红百试百灵!要是不敢试,就是心里有鬼,你们就是假夫妻!”
“我说你这‘女’人,怎么老是把处不处子的挂嘴边,你说你,等等,你刚说什么?”邓陵如宝问道,她好像听见关键的一句。
林雅柔重复道,“我是说,怎么两人还要做眼神‘交’流?”
“不是这句,后面那句。”
“要是不敢试,就是心里有鬼,你们就是假夫妻!”
“不是这句,中间那句!”
林雅柔耐着‘性’子,“告诉你,只要是人,那处子红百试百灵!你就是不敢试!”
对了,就这句。
邓陵如宝肯定的拍一下手,“上处子红,本公主今日就试给你看,要是处子红不变红,你今日就学乌龟爬回去!”
“好!”林雅柔坚定的一个字。
颜瑾淳不明白的看着邓陵如宝,你,真的要试吗?
邓陵如宝点头,放心吧,没问题。
不一会儿的功夫,家仆素端着一碗处子红上来。
林雅柔等着看笑话,嘴巴都咧到了耳朵根,她刚让丫鬟跟着去看,这处子红宝公主没机会让人做手脚,颜家这丑,出定了。
邓陵如宝二话不说就咬破了手指,鲜红的血液一滴,两滴,三滴。
众人伸长了脖子想要看到第一手变化。
然,处子红透明清亮,一点儿也没有红的痕迹。
邓陵如宝得意的问道,“怎么样,王夫人,本公主和我夫君是假夫妻吗?”
呵呵,这该死的‘女’人说了,“只要是人,百试百灵,”可,她不是人,她是一具活尸!
林雅柔不相信,她的眼光看处子准没错,“别着急,天冷,‘药’‘性’反应的慢,一会儿就红了。”
“好,你说等多久,咱就等多久。”邓陵如宝笑笑,呵呵,等多久都不是问题!
颜瑾淳紧紧的盯着那碗处子红,心跳已是快要静止,宝儿,不是处子?
众人也是拭目以待的等着,不管宝公主是处子,还是王尚书的夫人林雅柔拌乌龟爬回家,都是很劲爆的八卦,谁会不想看。
一刻钟过去,两刻钟过去,三刻钟过去,处子红别说红了,连一点儿黄都没有。
“怎么,王夫人,你还要再等下去吗?”邓陵如宝不耐烦了,“可别说这处子红是做过手脚的,刚刚你家丫鬟可是跟着的。”
林雅柔脸‘色’发白,怎么会看错,“这不可能,你走路姿势双‘腿’紧合无缝,每走一步脚跟平稳落地,根本没有少‘妇’的扭捏之姿,你在怎么可能不是处子?”
“我胖啊,两条‘腿’怎么会有缝,走路脚跟不平稳着地,怎么站的稳呢?”邓陵如宝扭了扭自己的水桶腰,逗得在在座的各位一阵欢快的大笑。
林雅柔不甘心,“胖子我也不是没见过,你的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王夫人,你倒不如说你不想扮成乌龟爬回去得了,何必还要强词夺理?”邓陵如宝反驳道。
众人一片哗然,“这王尚书的夫人林雅柔愿赌不服输,说话不算话。”
第197章 醋意发
“就是就是,信用不好,以后不要和她来往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纷纷,再去看林雅柔都变成了不屑的眼神。
“夫人,你,还是扮吧!”王尚书可不想因为自己夫人说话不算话而被人疏远,毕竟官途很重要,要是失了信用,就等于失了人心。
“连你也……”林雅柔指着王尚书,气的脸‘色’发青,却无力辩驳。
众人的指指点点让她被感压力,双眼含泪的瞪着邓陵如宝,“好,我尚书夫人林雅柔说得出就做得到,宝公主可睁大眼睛看好了。”
趴低了身子,扮作乌龟,一点点像‘门’外爬去。
“哈哈哈哈,真像。”
“不过是个母龟。”
“王夫人别怕,我们会为你守口如瓶的。”
大家纷纷调侃。
颜老夫人放心的赞许了儿媳‘妇’儿一眼,从自己手上取下一个翠绿的‘玉’镯子,“呵呵,娘就说你们不会让娘失望,这个是家传的‘玉’镯,娘本打算等你为颜家生个孙子的时候再给你,但娘看不用等了,现在就给你,来,带上吧!”
“娘,不用了,我太胖,带不进去,您先帮我带着,等我瘦了您再给我!”邓陵如宝推辞掉,人家颜瑾淳对发妻痴心一片,她才不可能给他生包子呢!
“好好好,那你早些瘦,早点儿给娘生个孙子,哈哈哈哈!”颜老夫人一想到过不了多久就能抱着大胖孙子,就笑的合不拢嘴了。
邓陵如宝得意的去看颜瑾淳,却发现他神情落寞的出了前厅。
怎么咱们赢了还吊着脸呢?
真是的,都不知道脑子里想的什么?
猜不透,她也懒得猜了!
“来来来,众位大人夫人,很感谢大家来为我夫君庆祝生辰,当然最感谢的还是娘,是她老人家怀胎十月,历尽辛苦将我夫君生了下来,并抚养成才,我才能与我夫君如今这般恩爱,今日高兴,我邓陵如宝给大家敬酒,不顾要先敬娘,娘,儿媳‘妇’儿我先干为敬。”
“好!宝公主可是最知心的好媳‘妇’儿,颜老夫人,你可让我等这些娶不到好媳‘妇’儿的人羡慕死了啊!”众人为宝公主如此豪爽而恭维叫好。
一杯杯酒都来敬颜老夫人,既然被人夸做好媳‘妇’儿,邓陵如宝就不能不心疼婆婆,“娘,您身体重要,我胖不容易醉,我来替您喝。(..info无弹窗广告)”
一杯,两杯,三四杯,为了婆婆视死如归。
五杯,六杯,七八杯,头晕脑懵继续干杯。
小颜儿在一旁偷看着邓陵如宝,喝吧,喝醉就最好了,嘿嘿嘿,对了,还需要先搞定小贝那个家伙,不能让小贝搅了他的好事。
一个时辰过去,邓陵如宝已经是分不清东南西北天上地下,摇摇晃晃的来到院子里拉扯颜瑾淳,“你今天是主角啊,干嘛一直站这里都不进去,也不替娘老人家挡挡酒,真是的,讨厌!”
“宝儿,你醉了。”颜瑾淳扶住她,“早些回去休息吧!”
“你还知道我醉啦,你要是进去我就不会喝这么多,不过没事,我今天心情好,因为我摆平了一个说咱们假婚的人,看谁以后还敢说咱们是假夫妻,嘻嘻嘻嘻~”她站不稳扒着他的肩想靠上去。
月‘色’下,男人担忧的看着她,那眉宇间带着淡淡的愁容,可就这种忧郁反而衬托出由内而发的沉稳,加上漆眉秋目的五官,温文如水的魅力尽显。
‘女’人看的有些呆了,咬住手指,“瑾淳,我今日才发现,你竟是这般的好看。”
颜瑾淳笑了,“我只是脸好看吗?”
“不不不,你是心灵好看,外在也好看,都好看,你说说,你的发妻怎么就这么幸运找了你这个一个好男人呢,真是让人羡慕的。”邓陵如宝摇摇晃晃。
一想到小颜儿的娘先嫁给了颜瑾淳,她还真想吃点儿醋,这样一个十全好的男人,为什么不让她先遇到啊!
哎哎哎,想什么呢,他们是合作伙伴,不可以逾越!
颜瑾淳拦住了她的腰身,让她靠的更牢固一些,轻刮她冻得红红的小鼻头,“傻瓜,都不知道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的不明白。”
她这么‘精’明的一个‘女’人,居然看不出他不只是人前假装对她好,而是真心实意的对她好。
“我明白,我当然明白,你是颜闲王吗,感情专一,为人谦和,多少‘女’人将你当做男人来看,你都不知道,我发现晴儿都好几次偷偷画你的画像呢!哈哈哈哈~!”一想起晴儿那偷偷暗恋的样子,她就觉得好好笑。
颜瑾淳才不在乎别的‘女’人对他是什么看法,“宝儿,我想……”
“哎对了瑾淳。”她打断他,“你说今天那个林雅柔学乌龟的样子是不是很好笑,告诉你,那个‘处子红’我就断定不会变‘色’的,她还敢跟我拼,根本就是没事儿找‘抽’型的,你说是不是?”
颜瑾淳闻言,刚刚好一些的心情,再次变得落寞,“宝儿,你,能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耶律将军吗?”
那个破了她身的男人,要说他一点儿不在乎也不可能,因为男人的爱是自‘私’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想彻彻底底从内到外的拥有自己最爱的人,但这并不影响他持续对她的爱,她有属于她自己独一无二的美,他只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哪个男人?在哪儿?我背后吗?瑾淳,我怎么看不见,你给我指指。”她想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傻乎乎的到处看。
颜瑾淳轻叹一声,醉的太厉害了她,一个使劲儿的公主抱,“我送你回房休息吧!”
“不行,不行,瑾淳,宾客们还没走呢,你快放我下来,刘夫人还说要跟我拼酒呢,做人不能不讲信用……”‘女’人醉醺醺的声音从长廊飘过。
回到房间,颜瑾淳吩咐晴儿给邓陵如宝擦洗擦洗,让她睡得舒服一些,他还要先去招呼宾客。
后院里,“小贝,小贝,你看这只母狗合不合你的心意,你看一眼,就看一眼,保证喜欢。”小颜儿抱着一只纯黑的长耳小母狗跟在小贝后面追。
小贝才不理他,这小兔崽子天天抱一只狗让它挑,长得辣么难看,根本不不符合獒的审美观,它才不要勒,快要被烦死了。
“小贝,你就看看么,绝对‘迷’倒你,小贝……”小颜儿还想再叫,就看见爹爹把二娘放到房里以后没过一会儿就出来了。
小颜儿立刻对小黑狗说,“你很喜欢你的小贝哥是不是?”
“汪~”小黑狗叫了一声,欢快的摇摇尾巴。
“好,能不能博得你小贝哥的欢心,就看你自己的了,去吧!”小颜儿把小黑狗一放到地下。
小黑狗“噌~”的一声冲向小贝,“汪汪汪”
哦,我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小贝哥,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小颜儿躲在了爹爹屋子的外面,听见二娘还咋咋呼呼的喊着,“晴儿,别脱光我,我还要跟刘夫人喝酒呢!”
“公主,颜闲王说让你休息,你就老实休息吧!”
“那你去给我再拿两瓶,顺便告诉刘夫人,我在房里喝,她在她家喝,这样来拼酒。”
“好好好,我给你擦洗完就去。”
“还有还有,把我衣裳里的那个羊皮水壶给月婵,我怕我这醉样明天早上想不起来放哪儿了。”
“月婵小姐一个人抱着烧纸在府外给您义兄送纸钱去了,等她回来我就给她。”
小颜儿捂着嘴偷笑,哈哈哈,机会终于来了。
一个时辰后,颜王府终于送走最后一位宾客。
颜老夫人推着儿子尽快回房,“别管娘了,你媳‘妇’儿说了给你送的礼物在房里,你快去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让小两口多找机会造小人儿才是最重要的。
“好好好,娘,我这就去。”颜瑾淳无奈的笑笑,能有什么礼物。
想到邓陵如宝酣睡的模样,他还是加快了脚步。
然回到房外,却隐约听到里面银铃般的笑声,“……呵呵呵,你个小鬼,又赢了,我愿赌服输,来,你帮我……”
“二娘就是讲信用,小颜儿最喜欢二娘啦!”小颜儿说的献媚极了。
颜瑾淳诧异,这小子什么时候不找她二娘的麻烦,反而友好了?
他推‘门’而入,绕过屏风,“你们怎么还不……”“睡”的“睡”字还没说出,眼前的画面让他顿时火山喷发的爆炸了,厉声呵斥,“宝儿,小颜儿,你们在做什么?”
邓陵如宝浑身上下脱得仅剩红‘色’的肚兜和白‘色’的亵‘裤’,整个美肩和美背都都在外面,那饱满到极致的部位快要撑烂了肚兜。
而小颜儿则是已经脱得光溜溜的,白兮兮的小身板儿连根儿线都没有,还耀武扬威的晾在二娘面前。
屋内燃着数个取暖的火盆倒是不冷,可一大一小两个人怎么能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啊,爹爹,我,我~”小颜儿爪机呀!爹爹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按照他的估算,小贝被小黑狗缠的脱不开身,而爹爹送完宾客还要跟祖母热乎一会儿才能回来,根本没想到这么快,二娘还没脱完,他的目的还没达到呢!
邓陵如宝已经醉的连人都看不清了,打个酒嗝,指着颜瑾淳一旁的柱子,“你干嘛大惊小怪的,我和孩子在玩儿呢!”
“玩儿什么还要脱衣服?”颜瑾淳面‘色’憋红的质问。
第198章 宝贵礼
“玩儿猜拳呀,小颜儿说了,谁输了谁脱衣服,他不行,都输光了,我还好,还有两件呢,不过我这次又输了,我得脱!”她说着就要曲解背后肚兜的系带。(..info棉、花‘糖’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不许脱!”颜瑾淳气愤的走来,赶忙把一旁的衣裳给她披上,她都不知道自己的‘春’光外泄成什么样子了吗?
真想狠狠打她的屁股!
再是呵斥儿子,“谁让你给二娘出这种馊主意,不知道她喝多了分不清是非吗?”
小颜儿原本怯怯的,但看看‘肥’的可爱的二娘,鼓了故勇气,“我和她是两情相悦,不要你管。”
“两情相悦?”颜瑾淳气的都笑了,“谁教你的这词儿?到底要做什么?要是不说,就去跪祠堂三天三夜。”
祠堂供奉着颜家列祖列宗的排位,一个个看上去就像看见了幽魂,别提有多渗人了。
小颜儿毕竟是孩子,被爹爹这么一吓唬,“哇~”的一声就哭了,“爹爹是我娘亲一个人的,可是爹爹自从娶了二娘,魂儿就被二娘勾引走了。
我只要和二娘脱光光睡一起,再亲个嘴儿,二娘就是变成媳‘妇’儿了,就再也不能抢走爹爹你了,我还得一个可爱的胖媳‘妇’儿,两全其美多好的事情啊,爹爹你干嘛不愿意?”
颜瑾淳已经快要被这小兔崽子气的说不出一个字,儿子居然跟他抢‘女’人,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邓陵如宝再是打个酒嗝,捂着嘴笑笑,指着孩子,“小颜儿,嘻嘻嘻嘻,原来你这么坏呀,亏得二娘还相信你呢,不过的你的胆子确实让人赞赏哦,来,二娘亲个。”
说着,就抱住了一旁的酒壶,“啵~”的一声亲了上去,“咦,小颜儿,我亲错啦,看看看看,就是喝多了,来来来,让二娘亲一下下你这个坏坏的小可爱。”
坏坏的小可爱?
她的语气可真暧昧!
颜瑾淳越听越觉得‘胸’闷气短,一把拉开奔向邓陵如宝的小颜儿,“去,跪祠堂,不然明日别吃饭!”
“你可听见了这次是二娘要亲我的,你不能‘棒’打鸳鸯!”小颜儿双手叉腰,理直气壮的炸着小xx。
颜瑾淳夹着小兔崽子就出了‘门’,“颜木,带到祠堂,跪一宿。”
“是!”
“不要啊爹爹,二娘是我最中意的‘女’人,你不能掐死我的爱,我这辈子会留下心理‘阴’影的,爹爹……”小颜儿的声音越渐飘远。[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邓陵如宝反应一会儿才知道小颜儿从前阵子偷偷看她,到后来想陪她睡觉,一直都是有着小九九的计划,“呵呵呵呵呵呵~,这小孩儿,太有意思了,哎呦,笑的我肚子疼,呵呵呵呵呵!”
颜瑾淳拐回来,‘阴’着一张脸问道,“你觉得,这样玩儿很有意思?”
“不是我说你啊瑾淳,你说你这辈子用情专一,怎么就生了个这么‘色’的小鬼头,真是弥补了你不够‘花’心的天‘性’啊,哈哈哈哈,‘挺’好,‘挺’好,你儿子比你有意思。”邓陵如宝还在奚落的指指点点。
“呼~”一把被人抱起,放在了‘床’榻上,“你醉了,睡吧!”
“我还没喝够呢,你让我下去。”她扭着身子想下‘床’,‘肥’胖却‘性’感的曲线自然就蹭到了他的手臂。
他一颤,手臂发软,再是被她稀里糊涂的一拽,向后摔倒,直接压倒在她的身上,“小心啊你!”
然此时却是更一步的更贴近了她,她滑落的外衫下,是光洁如‘玉’,粉嫩如霜,又充满着婴儿‘肥’的娇肤,加上一副微醉柔美的姿态,竟让人看的移不开眼。
想想这幅秀‘色’可餐的样子,若是他没来得及回房,即便小颜儿只搂着她而不知道做些别的什么,他也觉得心里要被陈年老醋腐化掉,那个酸呀!
她还一副想要推开他的样子,那沾满酒香的小‘唇’正因为不开心儿微微撅起,就像可口的樱桃一样在他眼前晃动闪耀,真的好想狠狠的‘吻’上去。
但怕她向上次一样的厌恶,忍了忍,道,“宝儿,以后,不要在异‘性’面前这般暴‘露’,小颜儿也不可以,记住了吗?”
邓陵如宝头晕脑胀,他声音那么低,根本听不清,“我知道我现在胖很难看,你也不用这样一直看着我,别压着我,起来啊你!
别打扰我,我要睡觉,你去陪你的发妻去,你辣么爱她,也不给她屋前派个人守着,万一她有危险怎么办,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真是的!”
颜瑾淳眉头微皱,忧郁的手指刮过她的‘肥’嘟嘟红扑扑的脸颊,“宝儿,你是真的不明吗?”
因为她失恋,他不想强‘逼’着她接受他对她的爱,可是他也不止一次在她面前说过“我只爱我的妻子,”她就一直没想过“我的妻子”说的就是她吗,为何总要认为是小颜儿的娘呢?
“颜瑾淳,我胖,喘不过气了,你还不下去,我要被热死了!”她一边埋怨,一边稀里糊涂的撕扯肚兜。
那让人能喷出鼻血的‘春’光毫无余地的呈现在他眼前,鼻腔急速的温热,有一股‘欲’,孽咸腥在叫嚣。
他捂住鼻子,阻止了鼻血的喷出,目光却越发的深沉,虽她现在圆溜溜的体型毫无之前那般曼妙,尤其是看着她走路时腰身像企鹅一样笨笨的,说话时脸蛋儿上的‘肉’都跟着颤颤的,却都让他越发的觉得可爱到‘欲’罢不能,好想随时一口吞进腹中不被别的男人看见。
“宝儿,你说过,让我从你身上拿一件东西做为送给我的生日礼物,现在我可以拿吗?”他问道。
这‘女’人‘精’明的时候太‘精’明,啥的时候却又真的很傻,若再不挑明他的心迹,她还打算误会到什么时候?
邓陵如宝这句因为离他近,到是听得清了,因为大脑已经像浆糊,完全没顾虑到自己上半身不着寸缕的现状。
眼也不睁的想要去够里侧的锦被,并蹭掉了枕头下压着的自制姨妈巾,“呵呵哒,你别逗我了,我还有什么东西能送你,反正给了你,我还是会用你的钱去买。
咦~,我做的姨妈巾怎么不见了,这是我给小丫鬟做的,算了不着了,睡醒再说吧!”
颜瑾淳看着那白‘色’的长条物品,之前有时在夜里睡点了她睡‘穴’亲‘吻’她的时候,见她来月事就用的这东西,也没觉得奇怪。
再看看她这幅秀‘色’可餐的‘迷’人样子,将他的三魂七魄全都勾走了,她都不知道他要的礼物有多珍贵。
声音越发的低沉,“这件东西,用钱买不来,就说,你答不答应?”
“答应,你拿吧!”她都快要困死。
他吞咽唾沫,手已经轻轻抓住了她身上仅剩的肚兜,慢慢的往下磨拽着,“我真的拿喽?”
“快呀,废话真多。”赶紧拿完了走人,憋妨碍劳资碎觉。
“嗖~”的一声,她的全身暴‘露’在空气中。
“啊,好冷,瑾淳,给我盖被……”她呢呢喃喃的想要卷缩在一起,却被他温热的体魄包围,并被他轻轻的封住了‘唇’。
‘女’人本就‘胸’闷气短,呼吸不畅,这在被人一‘吻’,就更是喘不过气来,“呜呜~,瑾……淳……你干嘛亲我,你去找你老婆啊,你认错人了。”
“宝儿,你觉得我会认错人吗,为什么还要一次次虐我的心?你也是我的妻子,你不记得了?”
‘女’人挠了挠头,傻兮兮的笑了,“哈哈哈,对哦,我怎么忘了,我和你也成亲了的?我也是你的发妻。”
他松一口气,她总算明白了,脱掉了衣裳,‘露’出矫健的身姿,“那咱们……”
“可是我和你是假的,咱们是合作伙伴,你不能因为喝了点儿酒就‘乱’‘性’,你对你自己的太不负责了,你这样让小颜儿的娘知道了,她会上伤呜……”再次被人堵住了‘唇’。
男人‘吻’得霸道狂野,她居然还敢说这样的话,都想狠狠的打她屁屁,她不知道他有多爱她吗?
她原先是挣扎的,可不挨着他会有些冷,索‘性’搂住了他的背,口中的抵触被他借机彻底席卷。
这‘吻’,怎会有些熟悉呢,就好像经常会在梦中出现的那种感觉,让她安稳,顺应,能抚慰内心的焦灼,好渴望被更好的抚慰。
不知不觉,已经沉沦。
男人见她不再拒绝,便更是放肆了自己,去感受她被触碰时的轻颤,和紧张。
松开‘唇’,看着身下‘迷’离的她,“宝儿,你愿意了是吗?”
邓陵如宝拉着他,寻找着那熟悉的感觉,“不要走,瑾淳,你好像梦里亲‘吻’我的人,不要走。”
“咳咳~”颜瑾淳险些咳出声,每次夜晚难捱的时候,他会点了她的睡‘穴’,好好的爱抚她,她居然会有感觉,还以为是在做梦?
然邓陵如宝犹豫男人的抬身,有些冷了,大脑跟着清醒,睁开眼,看看赤,‘裸’的自己和赤,‘裸’的男人,“啊~”惊叫一声。
“你你你,你做什么?”
“是你说,要让我拿的啊?”
她诧异,“我让你拿什么了?”
“你身上宝贵的东西。”他笑的有点儿坏。
“我说的?”
“难道是我说的?怎么又不同意了?”他很伤心的样子,好像被她骗的很惨。
邓陵如宝摇摇脑袋,仔细回想,好像是她说的,“可是,你要拿的是我的贞,‘操’?”
“那你还有什么能让我拿?还是你后悔了?那就算了。”他就知道她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同意的。
第199章 羞死了
“等等,你拿吧,我给你!”她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刚刚肯定是她喝多了以后勾,引他了,但她这人说话算话,既然答应了,就不会食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你不情愿,我不会‘逼’你。”他很可怜,被全世界抛弃了。
她顿时就火大了,神马意思,这样子做吃亏的是她好伐,他居然还委屈了?
呵呵,对,他就是委屈了,他辣么爱小颜儿的娘,怎么会情感情愿的跟她睡?
可是为什么她心里会酸酸的呢?今天的饭菜里醋放多了么?
再看看他白皙的肌肤上面包一样发达的肌‘肉’,和那副郁郁寡欢的小受样子,以及刚刚那种梦中才有的安心感觉,总觉得不甘心就这么轻易放了他。
“噗~”一股燥热的本能让她扑倒了他,扭过他的脸,“我告诉你,你不拿也得拿!”
“宝儿,宝呜……”他被她非礼了,本还想挣扎两下,却已经被她提前汇聚手中的灵能压制,并三两下衣裳被扯成碎片。
酒‘精’还在用最大的反应发酵,‘女’人只觉得身体热极了,越‘吻’越起劲儿,加上他那健康质感的皮肤就像带着魔力,不经意的碰触,使得她更加的颤抖,某种因子在急速暴涨。
天,她都不知道以前怎么能守着这么个尤物没感觉呢?
“宝儿……”眼看已经被行为生涩的她占了上风,并对他上下其手,他‘激’动血液上头的要爆炸了,最后一遍问,“你要想清楚。”
邓陵如宝大着胆子将自己他紧紧缠绕,越近就越觉得有一股无从发泄的力量在制她的感知,心里痒,好想,好想试试那种感觉,是不是比梦里的还要美。
反正独爱蛊的解‘药’根本找不到,除了巫马少楚和眼前这个体质不同寻常的男人,也不可能再有其他人来碰她,这一辈子她要做老处,‘女’吗?
不要!
她脸已经红成了熟透的虾子,在男人眼中可爱到了极致,但她却泛出很不合时宜的猥琐微笑,“哈哈哈哈哈~,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告诉你,我想的很清楚,憋说话,不然废了你!”
这么一恐吓,原本还想翻身而上的男人果然就不敢再动,闭上眼,等待着神圣时刻的来临。(..info)
她单手一甩,纱帐放下……
就在家丁刚刚睡着的时候,“啊~”,某‘女’因为被破瓜,传来一声杀猪般的吼叫传遍了整个颜王府的后院。
风雪渐停,夜天地间银装素裹,天边那刚刚出现的星星欢悦的闪耀,就好像在告诉人们,在这世上有一对儿缠绵的男‘女’,正在如海般的摇篮中肆意飞扬。
翌日晴空万里,是个难得的好天气,颜王府的家丁们勤快的清扫着积雪,小颜儿抱着黑‘色’的小母狗傻呆呆的坐在祠堂的‘门’槛。
“小少爷,你怎么不去跪着?不然主子要发现我昨晚上包庇你没让你跪,咱们俩可就要受责罚啦!”颜木从走廊经过提醒道。
小颜儿瞪一眼,“我就是不跪,谁能把我怎么地?”
颜木正要说什么,眼角瞟见走廊另一头的颜瑾淳,“啊,主子,小少爷昨天跪了,他真的跪了,我对天发四,我们刚刚说着玩儿的。”
“无妨,小颜儿,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匹汗血宝马的小马驹儿,爹今日就让人给你寻来。”颜瑾淳满面‘春’风的拍了拍孩子的脑袋。
“爹爹你说的是真的么?”小颜儿不敢相信,爹爹知道他没跪祠堂,不仅仅不责罚他还要给他汗血宝马的小马驹儿。
以前他说破了嘴皮子爹爹也不给,还说汗血宝马‘性’子倔,他骑了会摔坏他,今儿怎么就突然答应了呢?
颜瑾淳问道,“怎么,你不要?”
“要要要,爹爹真好,谢谢爹爹。”小颜儿瞬间就把失恋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抱着小黑狗跑前厅找祖母去了,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祖母。
颜木准备开溜,主子不跟小少爷发火,是因为孩子受批评多了会逆反心理,但主子一定会把火发在他身上,还是走为上策。
“别急着走。”颜瑾淳叫道。
颜木立刻回头,“啊,主子,那我,我火上热着‘奶’呢,我一会儿再回来听您教诲。”
“你不是说过家中老母身体不适么?给你放假,回去伺候老母吧!”颜瑾淳话罢甩袖要离开。
“噗通~”一声颜木跪了下来,抱住了颜瑾淳的‘腿’,“主子啊主子,颜木再也不敢包庇小少爷不跪祠堂的事儿了,颜木对您的真心疼天地可鉴,不要撵颜木走啊……”
颜瑾淳都不知道这货哭个什么劲儿,又不是他祖宗,“想什么呢?就因为你忠心耿耿,才给你放假十天,月钱照发,再赏一百两银子回去看望老母,十天后还得给我回来。”
“啊~,真的?”
“你不想……”
“想想想,主子,我爱你。”颜木飞快的在颜瑾淳脸上亲了一口,转身跑了。
主子今天这么好,一定是被观世音菩萨附身了,得赶紧收拾衣裳回家看老母去,不然一会儿观音菩萨从主子身上走了,一百零银子和十天的假就收回啦!
颜瑾淳蹭蹭被颜木亲过的脸,“死断袖。”
这一边,邓陵如宝‘混’‘混’沌沌的睁开了眼,‘揉’‘揉’还在闷痛的大脑,“嘶~,好痛。”
她记得自己昨晚上喝酒了,可就算是头痛,为什么身体也这么痛,难道谁跟她有仇,趁她睡着的时候把她暴打了?
她准备穿上衣服出去问问昨晚上谁来偷袭她,刚揭开一点儿被子,一声惊叫,“啊~”
这什么情况,她的手臂,肩头,前‘胸’,小腹,大‘腿’都是一块块紫红的的痕迹,就像被人用手指头一块块掐了一样。
颜家的护卫都是吃干饭的吗,连‘门’都看不住,竟让人进来对她进行了非人的虐待?
不对不对,颜王府戒备森严,没有两把刷子的人根本不可能进来行凶。
对了,她昨晚上喝酒的跟小颜儿玩儿游戏来着,莫不是小兔崽子趁她喝醉,来欺负她?
早知道这小子肯定要找机会算计她的,叔可忍婶不可忍,看她不逮住那兔崽子打的屁股开‘花’!
她刚一挪动‘腿’,“呼~”一股温热涌出,显然不是大姨妈来了,而是另一种奇异的感觉,两‘腿’之间带着火辣辣,跟让人拿着金箍‘棒’搓了个稀巴烂一样的疼。
想到什么,挪了挪屁股,然后忐忑纠结的把头往被子里瞄了一眼,褥子上有一坨刺眼的鲜红……
闭上眼睛,仔细回想,昨夜梦中有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在她以为是做‘春’梦时,轻柔的伏在她耳边说道“……宝儿……等我……一起……”
前院里。
“……碧螺‘春’共消耗十斤,‘花’雕酒消耗五十斤,各种菜肴共计消耗三百两白银,打碎的盘子碗筷六套……”
颜瑾淳悠闲的品着红茶,听着家丁将昨日生日宴的一些‘花’销细细的做着禀报。
邓陵如宝走进前院,看看那认真听汇报的男人背影,踌躇的咬住了下‘唇’,早上她看见自己的落红,才完全想起来她用灵能压制着人家,把人家霸王硬上弓那一幕。
她昨天到底是有多不要脸多饥渴。
哎,酒后‘乱’‘性’,经过她的鉴定,是真的。
可现在该怎么跟他说?
“瑾淳,昨夜我把你给上了,你,别介意啊!”
“瑾淳,你昨晚,怎么不阻止我呢,我喝多了,酒后‘乱’‘性’不知道离我远点儿吗?”
“瑾淳,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哎呀,这种事情怎么问,算了算了,别问了!”
她准备退出去。
“公主,今日十五,老夫人一大早烧香去了,给您留了饭菜,我刚端到房里您就不见了,呀,公主的脖子上怎么都是红‘色’的……”晴儿来寻邓陵如宝,没说完就住了嘴。
傻子都知道那些红痕意味着昨夜颜闲王和公主都干什么了?
“额,呵呵,晴儿早啊,我昨晚被虫咬了,那个,我没睡醒,我再去睡一会儿。”邓陵如宝挠着额头准备撤。
“夫人。”颜瑾淳听到邓陵如宝的声音,立刻兴奋的扭头,看到她脖子上留着他昨夜深爱的痕迹,心都欢悦飞起来。
昨夜在他突破她那层象征着童贞的薄薄屏障时,才知道她以前和别的男人根本就没有过,至于那处子红不会变‘色’,也定是她想出的法子糊‘弄’人的。
今日一早看到‘床’上她第一次的落红,他的心中一片酥软,本想等她醒了给她一个深深的热‘吻’,可觉得她一定会不好意思,他才先一步起‘床’,等她接受了昨晚两人恩爱过的事实再来找他,没想到她来是来了,还没说话就想走,没看他都等的头发都快白了?
“啊,瑾淳,你,你叫我啊!”邓陵如宝一听到男人的声音,立刻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颜瑾淳见她不自在的囧样子,心里偷笑,摆了摆手,示意旁人都退下,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羞红的脸颊。
邓陵如宝一看这架势,顿感压力,他是想兴师问罪吗?
不由的后退一步,抵在柱子上,“那个,那个,我是想来跟你道歉,你知道的啊,人喝了酒,就是会做出超长的行为的,昨晚上,昨晚上,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对不起。”
颜瑾淳憋住内心的欢悦,故作严肃,俯身,在她耳畔轻声质问,“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第200章 养虎患
他记得很清楚,昨晚上初期是她要占据上风,但她因为初经人事太疼,他用深情亲‘吻’她敏感耳畔的方式,才让她越发的顺其自然,与他手挽着手攀爬上人生顶峰……
眼前,她被他呼出的气体‘弄’得打了个颤,头埋得更低了,“这样吧,你以后也不用每个月给我零‘花’钱了,我,可以继续无条件跟你合作,然后再帮你想出更多赚钱的法子来弥补你,你说,这样成吗?”
“呼~”他继续在她耳边出了一口气,烫的她脸颊越发的红了,却是对她忧郁的问道,“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呢?”
邓陵如宝感觉自己在被火烤,捂住自己剧烈跳动的‘胸’口,忐忑的疑问道,“你用钱做善事多好,为什么不愿意,就算我昨晚上把你强了,可我也没占便宜不是吗?”
一对上他的眼睛,就有种浑身冒汗的爪机赶,还是无限度的低着头吧!
“你怎么没占便宜?你不记得你昨晚上香汗淋漓,紧紧的搂着我说‘瑾淳,别走,我……要……你’,那个时候,你不觉得你很舒服吗?”他学着她的口气,挑了挑意味深长的俊雅秋眉。.info[].访问:.。
她都不知道昨晚上她那种真情流‘露’的反应,和浑身散发着粉‘色’光晕的那一刻,多么的让他疯狂。
“我……”邓陵如宝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大脑都‘乱’了,根本想不到反驳的话。
她怎么能全记得,主要事件记住不就成了,这个男人到底想怎么样啊?
“你什么你,要知道我可是守身了五年,你一来就把我的清白毁了,我难道不吃亏吗?”颜瑾淳说着责问的话,心里却都快要乐死。
这‘女’人的表情太可爱,可爱到让他再一次的血液沸腾,恨不能就地把她吞进腹中,而且,重要的是,他昨晚也是第一次。
邓陵如宝闻言,心中竟有些酸酸的,是啊,他最爱的是小颜儿的娘,为人家守身这么多年,没想到竟被她上了,如果换做是她,她也会觉得吃大亏了。
一想到这里,她语气都跟着变得落寞,“那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颜瑾淳看出她吃醋的表情,觉得逗她逗的差不多了,拉起她的手,准备对她吐‘露’内心的情愫,“宝儿,我……”
“姐,不好了,蓝雨不见了,羊皮水壶也不见。..info”秦月婵急火火的跑到前院。
邓陵如宝闻言,立刻推开颜瑾淳,“你说什么,蓝雨怎么会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我今天早上去柴房看看蓝雨还有没有什么疑点,却发现她不见了,然后我回房看看晴儿昨晚上‘交’给我的羊皮水壶还在不在,可我还没走回去,就看见颜木好像有什么急事连‘门’都不走,直接翻墙而出,手里拎着这个东好像就是羊皮水壶,姐,你说蓝雨是不是和颜木有勾结,他们想要毁掉证据?”
邓陵如宝蹙眉,稍有思索,冷眼看向颜瑾淳,“本公主毁了颜闲王为您发妻守了五年的清白之身,自知是犯了错,但也没想到您记仇到如此地步,还要将本公主托在前院,再让你的人从后院带走证据,毁尸灭迹!”
秦月婵诧异不已,“姐,你和颜闲王不是早就成夫妻了么?怎么颜闲王还要记仇?”
邓陵如宝没心情解释,拉着秦月婵向前院外走去,“咱们快去找蓝雨!”
颜瑾淳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让颜木回家看老母了吗?“宝儿,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我现在就派人……”
邓陵如宝头也没回,“颜闲王不必解释,您的清白固然重要,我也明白是必要为此付出代价,但以后还希望您在人后不要与我再有任何‘交’集!”
话罢出了院‘门’。
“宝儿……”他再叫,人家也不理了。
“哎~”一拳打在柱子上,刚刚为嘛还要用为发妻守身的借口来逗她,都恨不得拿把刀把自己脑子戳个稀巴烂。
邓陵如宝带着秦月婵骑马奔到城外,没有找到颜木的任何踪影,正不知该怎么着,秦月婵眼尖的指着地下,“姐,你看,羊皮水壶!”
干黄的草丛里,那很不显眼的羊皮水壶像尸首一样被砍成了两段。
邓陵如宝翻身而下,捡起来看看,里面什么也没有。
秦月婵跟着疑问,“奇怪,怎么什么也没有呢?姐,会不会是颜闲王让人把里面的东西取走了?我看发哥哥根本就是颜闲王害死的!”
一说完,才觉得自己说的太过肯定了。
邓陵如宝蹙眉,看向秦月婵,再看看这寂静的小路,发沉的忧虑,“先找到蓝雨再说吧!”
但愿能找得到,不要让她失望!
“夫人,夫人,我家主子找到了蓝雨姑娘,已经压在了柴房,等着您回去审问。”一颜家的家仆骑马来相告。
秦月婵与邓陵如宝对视一眼,诧异的道,“这么快就抓到了?”
回到颜王府。
颜谨淳已经等了许久,见邓陵如宝一回来,走过去想要拉住她的手,“宝儿……”
邓陵如宝躲过他,不去看他的眼睛,语气中带着生疏的距离,“感谢颜闲王帮本公主抓住蓝雨,别的话,颜闲王不必多说了。”
随后向着后院走去。
颜瑾淳的拳头攥了攥,轻叹一声,“哎!”
柴房外。
邓陵如宝反手关‘门’,一步步走进被绑着手脚的蓝雨,观察着对方平静的脸‘色’,许久,才问道,“说吧,那羊皮水壶里的东西,你‘弄’到哪儿了?”
“宝公主,蓝雨真的没拿。”蓝雨辩解。
邓陵如宝见她毫不慌张,想了想,又问道,“那你又为什么今早上要逃走?”
蓝雨神‘色’落寞,却毫不躲闪,“我今日早上也不知道被什么人打开了‘门’,刚一出去就看见可疑的人在院落,我追着出去,等再想返回来的时候,就被颜闲王的人抓住了,宝公主,如今我再说什么您也是不信的,因为您已经对蓝雨起了疑心。”
“我当然对你有疑心,你跟着发哥这么久,却从不说明自己的出身和立场,还偷看过我哥发哥的信件,这些你以为我不知道?发哥早就告诉我了!”
邓陵如宝也不掩饰,有些事情当面对质才能看出对方是不是在隐藏,然后才能更好的做出最终的判断。
蓝雨摇头,苦笑,“宝公主,即便蓝雨想害人,早就该下手了,为何要等到现在?”
“那是因为你时机未到,如今到了虢阳皇城你才出手,就是为了将本公主身边的亲近的人铲除,本公主真的很怀疑,你究竟是不是我那高贵大方的皇姐派来的!”邓陵如宝说出最大的疑点。
早先有些指正对准颜瑾淳的时候她就觉得事有蹊跷,她用排除法分析了各种理由和状况,都没能把事情和颜瑾淳联系上。
只不过娘说过颜瑾淳这人藏得深,经常会做出一些看似没关系实则很重要的决定,让她一直不敢肯定是不是颜瑾淳。
但经过昨晚的霸王硬上弓,和今早上颜谨淳对她的质问后,她更加确定不是颜瑾淳不是嫌疑人,因为他只对他的发妻上心,她邓陵如宝身边有谁和他不会有关系,那剩下的也就只能是邓陵如姬买通了蓝雨和颜木。
想到此处,邓陵如宝心情变得落寞,颜瑾淳也不过和她是合作关系罢了,她为什么要落寞。
“我现在只问你一点,那羊皮水壶里装的究竟是什么?”邓陵如宝问。
蓝雨低着头,“你让我想想吧,如果可以,晚上我告诉你。”
出了柴房,秦月婵立刻走来,“姐,她说了么,羊皮水壶里到底是什么?”
邓陵如宝看着蓝天白云,心情却轻松不起来,“她没说,先去给她‘弄’些吃的吧!”
秦月婵撇嘴,“都这个时候了,还为她准备吃的,姐可是养虎为患呢!”
“去吧,别说了。”
“那好吧!”
同一时间。
护城将军府。
“啊~,不要,不要打了,我求你,呜呜呜呜~我不是你的宝儿,我不是,耶律云霆,你疯了……”‘女’人求饶的哭声从寝室内阵阵传出。
“啪~啪~啪~”巴掌的声音停不下来,并夹杂着男人的漫骂,“不许哭,若再哭,就‘弄’死你……啊,宝儿,宝儿,让我爱你……”
“我不是你的宝儿……”
“啪~”更重一巴掌扇在洛诗茵的脸上,顿时嘴角鲜血直流,他愤愤的质问,“你不是很爱我吗,嗯?那让你代替一下宝儿又有什么不可以?”
“噗通~”一声寝室的‘门’被推开,刺目的阳光顿时照进了屋内。
“茵儿,霆儿,你们这是……”一名风韵犹存,端庄典雅的********出现在‘门’口,里面一种‘淫’,靡放‘荡’的气息涌了出来。
“娘,呜呜呜呜~”洛诗茵在听到至亲声音的那一刻,终于放声大哭。
一刻钟后,偏厅里。
婉儿呈上了茶,“夫人,您请用。”
然后退到了一边,夫人可算来了,小姐一定不会再受委屈了。
容貌端庄,身形优雅,一身华丽金‘色’衣裙的随盈夫人,眉头深皱,抚‘摸’着洛诗茵脖子上的抓痕,以及脸上的肿胀的巴掌印子,忍不住的叹息。
“哎,你们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若不是婉儿告诉我,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
前些日子,随盈夫人接到婉儿的来信,说洛诗茵自从用了金灵珠控住对耶律云霆的情愫之后,他是越来越爱她,还怀了孩子,原以为他们就此能幸福的生活下去。
第201章 叛亲离
可最近也不知最近怎地,耶律云霆好像被魔鬼附体一般,每每与洛诗茵亲近,叫的都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info-.79xs.-
若是洛诗茵敢反抗,耶律云霆就会狠狠的落下巴掌,但过后又懊悔对她出手,跪下来千般的赔不是。
如今洛诗茵每每见了耶律云霆,都会颤抖的畏缩,好像见了魔鬼一样可怕。
“娘,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我要走,他却不放,走到哪里都会把我抓回来,我该怎么办?”洛诗茵诉说着压抑的痛苦和委屈。
她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耶律云霆会变得如此魔怔!
随盈夫人心疼憔悴的‘女’儿,“你放心吧,娘在这里,他不敢再欺负你了。”
耶律云霆真正的身份是东域国的皇子,她是他名誉上的后娘,并且也的确很爱这个“儿子”,可是毕竟人家身份在哪里,她即便掌握过许多灵能的宝贝,也不敢将他怎么样的。
随盈夫人‘摸’‘摸’‘女’儿显怀的肚子,“几个月了?”
“不到三个月。”洛诗茵老实的答道。
随盈夫人重复着,“不到三个月?”
怎么跟五个月一样大?‘女’儿吃的并不胖啊!
随盈夫人想了想,“大夫可有说你怀的是双胞胎?”
洛诗茵摇摇头,“没有,自我有了身孕以后,就只让大夫诊过一次,说胎儿发育很好,也不是双胞胎,就是长的大了些,让我不要忧心。”
“那你如今怀着身孕,他还要与你**,有没有伤到过你腹中的孩子?”随盈夫人很是忧虑。
刚刚她推开房‘门’,听到耶律云霆那奋勇的声音,就觉得他是不可能顾及‘女’儿腹中孩子的,这么多次下来,孩子还能生长的好吗?
洛诗茵闻言,脸‘色’泛出羞涩的微红,“没有,我起先也怕他伤到孩子,可是孩子好像很顽强,每次他那么粗鲁,不但伤不到孩子,反而好像长的更结实。..info”
“这怎么可能?”随盈夫人想不明白,完全不合乎常理啊!
她示意婉儿站远一点,才趴在‘女’儿的耳畔轻声问道,“你那当初是把处子之身给了他吗?”
如果不是将处子之身给了心爱之人,那会让金灵珠减少对男人情愫的控制‘欲’,然后‘女’人和男人的身体都会有一些不正常的状况。
洛诗茵点点头,默默地说道,“我给了啊娘,我这么爱他,怎么会不给他呢?只不过当时用的有些急。
不然,我肯定将麟青小王爷给我的‘药’,多涂一些再金灵珠上面,或许现在就不会让他出现这样的状况了。”
“你说什么,麟青小王爷给你的‘药’?你才令耶律云霆跟你同房的?”随盈夫人一乍而起。
婉儿不明白夫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神情,疑‘惑’的看向洛诗茵,“小姐……”
洛诗茵觉得娘有些大惊小怪了,安慰的笑笑,“是啊,娘,当时他根本不喜欢我,若不是麟青小王爷帮了我,我可能到现在还不能与他有些什么的。”
要说起,她觉得麟青小王爷人还不错。
“哎呀!你这个糊涂的孩子,这下可是坏了大事了。”随盈夫人眉头从未有过的深皱。
洛诗茵觉得娘这表情好像很不妙,“娘,你这话,什么意思?”
“是啊夫人,什么意思?”婉儿也跟着焦急。
“娘,茵儿,午饭好了,咱们吃饭吧!”耶律云霆出现在‘门’口,此时衣冠楚楚的他,跟刚刚在‘床’上那个恐怖的男人,完全是两个样子。
再是走来扶住洛诗茵的腰身,宠爱的一把抱起,眸子中溢满了温情,“你有孕在身,我抱你吧!”
然看到一旁的婉儿,眼中‘射’出杀人的目光,肯定是这丫鬟给随盈夫人写信让其来的。
婉儿吓的一哆嗦,完蛋了,将军会杀了她吗?她不要死啊,她还没嫁人呢!
随盈夫人将耶律云霆突变的两种神情看在眼睛,他的心里现在怕是已经有些扭曲了。
这一顿下来,耶律云霆给洛诗茵不停的夹菜,还亲自喂她吃,那小心翼翼的呵护劲儿真堪比对待第一无二的珠宝。
洛诗茵借机看了娘一样,瞧,他不在‘床’上的时候,真的是太好太好,我现在都不知道还要不要想办法离开他。
随盈夫人瞧得清楚,耶律云霆此时对‘女’儿的深情不含虚假,只是再想想小两口以后的日子,她就满是忧愁。
希望耶律云霆对‘女’儿的情愫不仅仅是靠金灵珠的控制,而是能真的发自肺腑的喜欢,哪怕一点点儿也好,不然以后‘女’儿可就麻烦了。
婉儿颤颤巍巍的服‘侍’着洛诗茵,不时偷看一眼耶律云霆,看他再没有瞪过她,她才把心放在肚子里。
天‘色’渐晚。
颜瑾淳因为商贸的急事外出刚刚回来,一进‘门’就回了寝室,见邓陵如宝还静静的坐在那里,走来想要拦住她的肩,“宝儿,我带了凌霄阁的特‘色’菜,我陪你吃一点。”
邓陵如宝没心情,准备去柴房再次盘问蓝雨,“不用了。”
颜瑾淳也没心情吃好伐,只不过想在一个惬意的环境下和她好好的沟通,再不解释清楚,都不知道她还要埋怨他到什么时候,“那我想吃,你陪我吃一点好吗?”
“不用了瑾淳,我想静一静。”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情,就会觉得头好疼,有的时候真的好想变成姨妈巾,开心时瞬吸,不开心是侧漏。
不吃饭算了,那就直接说,“宝儿,其实今天早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
“嘭”秦月婵推开‘门’,“姐,不好了,蓝雨自尽了。”
“什么?”邓陵如宝推开颜瑾淳就出了屋。
颜瑾淳紧跟其后,每每关键时刻,都会被人打断,老天是故意整他的吗?
柴房内围了不少家仆,蓝雨脸‘色’发青的躺在地下。
“都让开。”邓陵如宝蹲下身子,用手探了探蓝雨的呼吸,很微弱,问身边的人,“她这是怎么了,中毒了吗?”
颜谨淳摇摇头,“中毒者应该脸‘色’发青,嘴‘唇’发黑,而她只是脸‘色’发情,应该不是中毒,而是被下了某种让心力衰竭,阻止呼吸的‘药’物。”
蓝雨抬了抬手,好像想说什么,却没有力气,眼看就要断气。
邓陵如宝侧目身边的家仆,“还不快去找大夫。”
“来不及了,我来。”颜瑾淳咬破自己的手指,滴在蓝雨的口中。
秦月婵不明白,“颜闲王,你这是……”
“他的血不是一般的血。”邓陵如宝随便解释了一句。
秦月婵眯了眼,不是一般的血,难道还能救人‘性’命?
邓陵如宝吩咐秦月婵,“让人把蓝雨抬到我房里。”
“啊?哦,好。”秦月婵赶忙招呼人抬人。
邓陵如宝却陷入了深思,刚刚很清楚的看到秦月婵眸子中有种暗涌的‘阴’霾……
一个时辰后。
秦月婵静静的坐在房间里,心中却怎么也静不下来,想了许久,最终取出衣柜里的细软,揣在怀里,正要开‘门’出去,“咯吱”一声,‘门’却从外面开了。
‘门’外大雪纷飞,邓陵如宝双手互‘插’在袖中取暖,幽幽的看着她,“你要出去啊?”
“啊,姐,你,你怎么来了,蓝雨醒了吗?”秦月婵故作镇定,微笑的问道,“那个,外面冷,快进来坐吧!我去给你烧些热水,你等我一会儿。”
说着就要从邓陵如宝身边蹭过。
“晴儿去烧了,不用你去。”邓陵如宝淡淡,一眼不眨的盯着秦月婵那双闪躲的眼睛。
秦月婵觉得邓陵如宝身上的气息很压抑,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慌‘乱’,嘴上还是客气的应承着,“哦,那很好,别老站在外面,快来坐。”
邓陵如宝踏进‘门’槛,反手关‘门’,坐到了椅子上,看看秦月婵简单整洁的屋子,“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呵呵,姐,你看你说的,只要有你在,我怎么会不习惯。”秦月婵取来一个自己做的暖手袖套‘交’给邓陵如宝,“用这个吧,兔‘毛’做的,很暖和,哎对了姐,你没说蓝雨怎么样了,她死了吗?”
“蓝雨,死了!”邓陵如宝默然的答道。
秦月婵悄悄的松了口气,接着气愤的道,“我就说她有问题,颜闲王给她喂的血也不是为了救人,而是杀人灭口,他们就是一伙儿的。
姐,咱们现在只能忍辱偷生,你还要继续和他表面上恩爱,实则捣毁他的商贸内务,然后等到合适机会,咱们就离开这里。”
“那为什么你不建议让姐杀了颜闲王?岂不是既能为发哥报仇,又让咱们没了后患?”邓陵如宝缓缓的问道,有种对命运不公的无奈感。
秦月婵拉住邓陵如宝的手,眼圈变得发红,很感叹姐委屈的一生,“不可能的姐,颜闲王势力多大啊,杀了他咱们根本就逃不掉,只能让你先委身与他,姐,你受委屈了。”
邓陵如宝费解的问道,“可是,姐想了很久始终想不不通,颜闲王杀害发哥的理由是什么?”
“那还用说,肯定是觉得你聪明能干,而发哥哥又深深的爱着你,他怕哪天发哥带你走了,就阻碍他的商贸发展了,肯定是这个理由,姐,你说他多坏呀!”秦月婵越说越起劲,都恨不得拿把刀把颜瑾淳砍成八瓣。
邓陵如宝将秦月婵的所有反应看在眼中,包括在提及“发哥哥又深深的爱着你”这几个字时那种无意间流‘露’的隐忍嫉妒。
第202章 你不配
“可是月婵,发哥不爱我了,他爱上了另一个‘女’人,就再也不爱我了。(..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她说的沮丧。
秦月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可能!姐,你别胡说,发哥哥原先最爱的就是你,每次练功也想着你,才会走火入魔的,他怎么会爱上别人,他爱上谁,蓝雨吗?你告诉我!”
对,一定是蓝雨,发哥分明知道那‘女’人有目的,还舍不得撵走,肯定就是被蓝雨‘迷’‘惑’了!
哼,蓝雨,让你死,还真是做对了!
邓陵如宝对于秦月婵‘激’动的样子,有些想笑,却笑不出,因为心情已经不是一点点的沉重。
“这个‘女’人,对他很重要,他说,以前他也是不爱这‘女’人的,可是后来日子久了,他就喜欢上这‘女’人了。”
秦月婵闻言心里一沉,傻愣愣的一会儿,才忐忑的问道,“是,是吗?”
邓陵如宝说这话什么意思?莫非对她有了怀疑?
“嘭嘭嘭~”传来了敲‘门’声,晴儿在‘门’外说道,“公主,茶水好了。”
“进来吧!”秦月婵欢快的去开‘门’,“把茶给我吧,我给我姐倒水。”
晴儿被关在‘门’外。
秦月婵将茶水放在桌上,借着邓陵如宝看不到的角度,从袖中快速的掏出一个小包,白‘色’的粉末倒在茶水中,转身微笑的走来,“姐,快喝,不然一会儿就凉了。”
姐,对不起,我不可以让你知道是我对发哥哥下的手,不然,你一定不会放过我,所以委屈你,今日让我了结了你吧!
邓陵如宝看着那冒着热气的茶水,没有接,继续‘摸’着袖套里软绵绵的白‘毛’,想找到很暖和的亲情感,就像曾经三伯在世时对她一样,可是,如今,这感觉却找不到了。
“月婵,你还记得当初姐离开咱们村,在海悦城遇到你,你告诉我三伯不在的消息吗?”她问道。
秦月婵一怔,“记得啊,那时候要不是姐收留了我,我可就被人打死了。”
原本她是应该感‘激’二丫的,因为二丫救了她,她愿意重新再来,好好生活,在遇到一个喜欢的男人时,更是无微不至小心翼翼的对他好。
那日周银发分明故意换了带‘春’,‘药’的消食茶,也知道她有多么的需要他,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可能出现的危机夺‘门’而出,弃她于不顾!
颜闲王也说了,发哥走火入魔是因为练功的时候心里想着人,发哥心里还能想着谁惦记谁?
发哥哥根本看不见她的付出,心里全都装着二丫,直到她被人轮了,贞洁没了,他才要带着她走,过平凡幸福的生活,是可怜她的遭遇吗?
她终身都不可能得到他的心,还要留着已经被人凌,辱过的肮脏身体,在邓陵如宝的‘阴’影中苟且的活完后半生?
呵呵,她真是可笑!
而再看看人家二丫早就已经不是二丫,摇身一变成为西瑞国的宝公主,不但被人众星捧月,过着不知疾苦的生活,还嫁给了扬名四海的颜闲王,更心安理得的接受周银发的爱。(..info)
这种天差地别的命运为什么要让她遇到?
邓陵如宝根本就是老天给她派来的劫难!
就算周银发和她走,心里还不是装着邓陵如宝!
这种可怜,她不要!
她得不到的,旁人也别想得到!
秦月婵想着想着,眼圈不由的发酸,心却更是‘阴’沉,“姐,茶都要凉了。”
邓陵如宝仿佛没听到,站起身子,慢慢的踱步,“你知道吗?一开始我要收留你的时候,发哥是反对的,因为我告诉过他,你小时候经常欺负我,你娘在得知我有蓝墨‘玉’后也要下毒害我,不过看在你爹对我从小不错的份上,他妥协了。”
秦月婵的身子一僵,那还想递过去茶杯的手缩了缩,他们一家人,原先对二丫是不好。
邓陵如宝见她不语,接着说道,“可是后来,我与你们走散,发哥哥念着我身世可怜,心中时时刻刻记挂我的安危,怕我有‘性’命之忧,在我来说,他就是我的亲哥哥。
而这期间,另一个可爱的小‘女’人,整日为他洗衣做饭,无微不至的对他好还经常会想出办法来勾引他。
他起先没在意,后来却在一****渡过中,不知不觉被这‘女’人的好渗入了身心,更因为这‘女’人对他的勾,引而欢悦,每次一回去看到这小‘女’人在,厨房炊烟袅袅,他的心里就要家的温暖!”
说到此处,邓陵如宝侧目,很明显能看到秦月婵的眼中已经完全湿润,并陷入美好的回忆中。
“但他怕自己走火入魔会害到这个小‘女’人,所以不敢轻易接受这份感情,只好来找我帮忙,因为我是公主,我的夫君是颜闲王,凭我们的实力,一定能找到良方解‘药’。
而他也在确认我过的好之后,也就可以放心的带着那个小‘女’人一起去过闲云野鹤的悠闲生活。
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趟虢阳之行,不但我们没帮到他,反而让他爱的‘女’人被****,他自己也深陷杀人犯的罪名。
等我和我夫君终于想到办法帮他找到解‘药’,送他和那‘女’人走,以为他终于可以如愿以偿的时候,他却被人把解‘药’换成了毒‘药’,毒死了……”
邓陵如宝泣不成声,周银发对她好的过往一幕幕的在脑海中掠过,从一开始就是除了娘以外最亲的人,而这亲人却死的憋屈冤枉,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害他的人,就是他想要携手渡完人生的‘女’人。
‘女’人嫉妒的火焰,真的可以毁灭一切!
秦月婵无声的留着泪,原来她不是单相思,原来她爱的人也爱她,原来所有的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不公平,原来,原来,原来……
可是,为什么周银发没有对她说过?
邓陵如宝在骗她对不对?
故意编造这些说给她听就是让她后悔对不对?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她极度不甘的质问道。
邓陵如宝失望的摇摇头,她还要固执到什么时候,“你可以不信我,也可以再用各种方法来‘迷’‘惑’我的思维,但我想发哥宁愿闭眼静静的死去,也不愿留下凶手是你的证据,就是想让你学会面对,可你终究还是学不会的,你太辜负他了。”
这些日子,秦月婵在书房外捡到蓝雨的香囊,引她到柴房听与蓝与对话,还拿羊皮水壶来制造悬念,以及故意让人假扮颜木从院子翻墙而走,无时无刻不在‘迷’‘惑’她的思维,目的就是将一切矛头对准颜瑾淳和蓝雨。
邓陵如宝因为娘说过的话,是不免怀疑了颜瑾淳,可经过这么多日的分析,她觉得颜瑾淳做事不会傻到留下证据。
因为对三伯的愧疚,以及秦月婵用鲜血喂服周银发,和那种变得勤劳善良的举动,让她不愿怀疑秦月婵,直到今日蓝雨自尽,颜瑾淳用血液相救,她看到了秦月婵眼中的慌‘乱’。
刚刚蓝雨苏醒后,她还抱着最后的希望,只要是蓝雨承认是被人派来的,就可以相信秦月婵是无辜的。
蓝雨见她护短心切,质问她,“蓝雨愿意以身涉险让凶手下手,就是想让宝公主看清凶手是谁,而如今宝公主早已经猜到了凶手,却还抱着幻想自欺欺人,难道宝公主真的想让发哥死不瞑目吗?”
邓陵如宝心中最后一丝破灭,蓝雨都能用生命来做赌注,她还怎样维护一个喂不熟的狗!
一个人骨子里的自‘私’和‘阴’险是改不掉的,就像当初她想将小青‘花’蛇鼎送给三婶儿,而三婶儿还要用毒毒死她一样,做事根本不留余地。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不管秦月婵学会了再多的做人道理,依旧是‘阴’险毒辣的三婶生的!
“你今日说的这些话无非是让我愧疚,告诉你,我不会愧疚,我的父母因你而死,我的爱人也被你抢走了,我的生活,都因为你变得糟透了!凭什么你还过得比我好?凭什么你有的我都没有!”秦月婵愤愤的道。
同样是一个村子长大的姐妹两,命运却对她太不公平。
邓陵如宝看着愤怒的她,“你,是承认了?”
“我……对,我承认了,可是你别忘了,我的爹娘,还有你爹,不也是因为你而死的吗?你欠我们秦家的!”秦月婵‘激’动的喊着,拿起手中的茶杯就砸了过来!
若是没有邓陵如宝的出现,若是周银发没有表现的在护邓陵如宝,若是邓陵如宝没变成公主,她也不会嫉妒成狂,在也许还会和爹娘过着平淡却幸福的生活。
可如今什么都没了,还要承受邓陵如宝对她高高的施恩!
她怎么就按么不服心呢?
邓陵如宝侧身躲过,“嘭~”的一掌打碎,再是反身“啪~”的甩出一巴掌,失望的骂道,“如果上天没有给你想要的,不是你值得拥有更好的,而是你不配!”
就像屎壳郎涅槃之后还是屎壳郎一样的道理,上天注定秦月婵这样的人永远都不可能过上好日子。
秦月婵受力磕到桌子,“啊~”
“我这一巴掌是替三伯打你的,他不在了,我有责任管教你,却没想到你和你娘一样心狠手辣,三伯在世也会这般打你的!”邓陵如宝严厉的教训着。
秦月婵捂住流血的嘴角,冷笑道,“你和我根本没有血缘,你凭什么……”
第203章 是灵兽
“啪~”再是一巴掌甩上去,“这是我打你的,我与你没有血缘,也可以原谅你曾经与你娘害我的心,把你当做亲姐妹对你好,可是你却不珍惜,我莫说打你一巴掌,但你十巴掌你也得受着!”
“呵呵,好啊,那你继续,还有谁托你打我的?”
秦月婵已经是无所谓了,只怪她刚刚下决心逃跑的太晚,不然邓陵如宝还哪里有机会打她,反正今日已经把话说道这地步,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邓陵如宝并不为因为她憎恨的眼神而停手,“啪~”第三巴掌打上去,“这一耳光,我是替发哥打的,他愿意用真心对你,你却因为嫉妒成‘性’而害死了他,你根本就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对,我畜生不如怎么样,你还不是下不了狠心杀我,有本事就杀了我!”秦月婵咆哮道。
邓陵如宝默然的转身,不想去看她那张恶倔的脸,“我不会杀你,你害了我的哥哥,还不知认错,我要让你陪着我哥哥的亡灵,终身不见天日!”
话罢转身离去。
周银发建造的陵墓建造在城外的英雄林,刚刚在决定来与秦月婵对峙的时候,也让人给秦月婵在发哥陵墓的旁边准备一个蜗居的‘洞’‘穴’。
秦月婵软到在地,邓陵如宝这是让他生死不能,给周银发做活冥婚。
她想起那日周银发服毒后口中喷血的一幕,当他浑身无力摔倒,看着她冷漠的眼神,他是失望的,“不,为什么,咳咳咳~,咳咳咳~”
她眼泪横流的道着歉,“发哥哥,对不起,命运对我不公,我不能接受你和我生活在一起心里却还想着另一个人,我不要你的同情和怜悯……发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周银发还想用最后一口气对她说些什么,可是已经没有力气了,因为七窍都在往外淌血,气管已经被鲜血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手去够她。
她后退一步,看着他气绝身亡。
“发哥,我不想活的那么憋屈,倒不如让我现在就来陪你吧!”掏出袖中剩余的毒‘药’,一仰脖子,全部吞掉。
这一边。
邓陵如宝回到屋子,关上‘门’的一刻,再也没有了力气,四肢瘫软的靠倒在‘门’背后。
这世界太冷,冷到没有人可以相信,除了娘,真的好想窝在娘的怀里大哭一场,给她的心疗伤。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蓝雨听到关‘门’声音,撑着身子起‘床’,绕过屏风,看见面‘色’苍白的邓陵如宝,担忧的问道,“公主,你没事吧!”
“没事,我没事。”邓陵如宝‘揉’着疼痛的太阳‘穴’。
“月婵呢?”
“她不想做活冥婚,服毒了。”邓陵如宝刚刚一出‘门’,就想到秦月婵不会活着窝屈自己,等她转身再推开‘门’,就看见秦月婵仰脖子的动作,接着怀中掉出了不少细软。
终究是不愿赎罪的人,还想夹带‘私’逃,死也死的痛快。
蓝雨用手巾沾了盆中的温水,递给邓陵如宝,“擦擦脸吧,你心情不好的太明显了。”
邓陵如宝点点头,问道,“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隐藏在我身边的目的了吧!”
蓝雨晕厥醒来的时候,和她说的话不多,而她也担心秦月婵会跑,没顾得上问太多。
蓝雨问她,“我也知道你早就怀疑我,让发哥注意我,可是宝公主,还敢问一句,你只觉得那些被****的‘女’子长得像我,就没有觉得那些这‘女’子和我都长得更像另一个人吗?”
“谁?”邓陵如宝感觉这一直以来围绕着她的谜底触手可得。
蓝雨看着她,“你!”
“我?你什么意思?”邓陵如宝不明白。
蓝雨叹了口气,眸子有种掩饰不住的哀愁,“我起先也不敢随便猜测这些****‘女’人的事件与你有关,直到宝公主给发哥被我偷看到了。
你信中屡屡提起那些‘女’人与我想象,并且一次发哥回来的时候还给秦月婵提及他寻你的时候,被会遁地术的麟青王爷缠上了,而杀害我全家,****我的人,正是会遁地术的人。”
邓陵如宝脑子却是“哄~”的一声,想起曾经在北陵国时两国联赛上,那名像她的烧火丫头阿竹,说被一名会钻地‘洞’的男人****并威胁。
还有更早的时候她被巫马少楚的人追杀时,那个气味‘淫’,靡的山‘洞’里,那****‘女’人的男人见到她就跑,更在她快要被巫马少楚发现的时候,及时出现在她身后的麟青。
真的是麟青?
她不敢相信,这些‘女’人都是因为麟青对她求不得,而间接被迫害的吗?
他究竟祸害过多少‘女’人?
“那你为何一开始不告诉我这些?”邓陵如宝问道。
“我那时虽觉得这事情与你有关系,却不确定您和那会遁地的人是什么关系,又或者有什么恩怨。
如今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我看清楚了宝公主是个深明大义的人,我算是放心了,只希望宝公主能给我一个机会,有朝一日让我亲手杀了那个灭我满‘门’的魔鬼!”蓝雨信心满满。
邓陵如宝和周银发一样是重情重义,值得依靠的好人!
邓陵如宝拉住了蓝雨的手,“好,如果有机会,我一定。”
“那宝公主现在有什么想法?”蓝雨疑问。
邓陵如宝闻言蹙了眉,自从她回了虢阳城,就没听到过麟青的消息,连成亲和回‘门’宴上也没见过那家伙,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该怎么找?
还有,若是那家伙砸宫中钻地‘洞’发现了娘……
“糟了!蓝雨,你先养好身体,在府里等我。”邓陵如宝转身就跑出了‘门’。
蓝雨追上去,“宝公主,你干什么去?”
邓陵如宝来不及回答,脚下生风的向书房跑,然只有家仆在帮颜瑾淳整理着一厚沓子信件。
她问,“你家主子呢?”
家仆看她急匆匆的样子,便答,“下午主子救了蓝雨姑娘之后就接到东域国急报,赶去跟东域国商贸会长见面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哎~!”邓陵如宝一下午心里想着秦月婵的事情,颜瑾淳见她忧心忡忡就没敢找她谈话。
一想到早上她还呵斥他拖着她放走蓝雨,他什么也没说就帮她把蓝雨找回来,还及时施救,真是委屈人家了,可现在也没时间说这些。
她对家仆叮嘱道,“你家主子回来,告诉他我进宫了,让他不要担心。”
再是跑到后院,一把拍醒做‘春’,梦的小贝,“睡你麻痹,起来嗨!”
小贝是灵兽,总觉得带上它会安全感多一些。
“嗷呜~嗷呜~”小贝都糊里糊涂的,麻麻,你刚刚在讲脏话吗?
邓陵如宝抱起小贝就出了‘门’。
鹅‘毛’般的大雪随风飞舞,谍影深宫之中,外界的纷纷扰扰似乎都与这安静的清幽殿无关。
寝室里。
“呵呵,乖孩子,又踢娘了?”庄妃细心的感受着腹内的胎动,这种血浓于水的骨血让她由衷的安心。
一身布衣的刘妈妈走进,“娘娘,天气冷,老奴‘腿’病发作,未能按时出去打探,还望娘娘赎罪,老奴这就去打探颜王府今日的情势。”
一直以来,刘妈妈的任务就只有两个,第一,保护庄妃,第二,帮庄妃监视需要监视的人,不过一到冬天,她的‘腿’上的旧伤就会很影响她的进度。
“什么,你还没去?”庄妃脸‘色’一变,原本的笑容不见踪影。
昨夜过后,整个虢阳皇城都在传王尚书的夫人用处子红与宝公主打赌,王夫人输了扮乌龟爬回去的笑闻。
她知道‘女’儿是一具活尸,处子红对‘女’儿未必管用,可万一‘女’儿真的被颜瑾淳破了身呢?
‘女’儿又真的与颜瑾淳产生感情了呢?
‘女’儿有了‘私’心顾及自己的家庭不会再全心全意帮她呢?
可生出小皇子之前她还不能让颜闲王死,而那颜闲王身体较常人硬朗了百倍,所介质下毒法的毒有可能被他体内强胜的抵抗力压制,目前来说应该没有被伤害到,要过些日子才可以。
“你现在就去,一刻也不许再耽搁!”庄妃面‘色’‘阴’郁的下令。
“是!”刘妈妈领命退下。
庄妃心里变得不安生,在屋里来回的踱着步子,越想越觉得不顺心,正打算挪动桌上的‘花’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她面‘色’不好的扭身,“让你去你就去,还拐回来作什……”话未说完,看清进屋的人。
邓陵如宝见娘安然无恙,才将心放在了肚子里,急切的叫道,“娘。”
她和娘的长相除了年龄的差距,其他都是一样的,好怕麟青那个变态知道了娘的所在遁地到这里伤害到娘,她进了宫‘门’寻到了父皇,就顺着通道一路跑来找娘。
“娘娘,宝公主深夜前来探望,说是想您了。”刘妈妈不好意思的禀报。
庄妃关切的走来,拉住了‘女’儿的手,“丫宝,这么晚下着雪你还来,岂不是让娘心疼呢?”
脚下的小贝嗅了嗅庄妃,立刻呲着牙“嗷呜~嗷呜~”的叫。
麻麻,这个‘女’人身上笼罩着‘阴’森的黑气,她不是好人!
“呀~”这是什么东西,吓死我了。”庄妃看见这个站起来有半人高的动物,拍着‘胸’口后退一步,“刚刚怎么没见你身后还跟了只狗?”
“小贝,别‘乱’叫,这是你外婆。”邓陵如宝训斥道,再是给庄妃解释,“娘,这是我养的灵兽,叫小贝,是一只纯种白獒,它很乖的,可能是第一次到你这里点儿紧张。”
第204章 太古怪
“嗷呜~嗷呜~”小贝还在对着庄妃叫。(..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麻麻,你离着人远一点,我保护你!
可人始终是听不懂动物的语言的。
庄妃总觉得这獒对她有敌意,那黑‘色’的眼仁儿能看透她的心,不免产生了畏惧,“丫宝,娘这身怀六甲的,经不得吵闹,还是让它出去吧!”
“好,小贝,你到外面等着我,乖啊,快去!”邓陵如宝拨‘弄’小贝的脑袋。
小贝不叫了,收缩后‘腿’,“嗖~”的一声弹跳而起,准备去扑咬庄妃。
马币的,别以为我麻麻相信你,我也就会相信你!
“小贝~”邓陵如宝惊叫。
庄妃吓的向后歪倒,“啊~”
“呼~”刘妈妈眼疾手快,在小贝就要咬上庄妃的前一刻,及时的抛出一个手刀,砸在小贝的脑部。
“噗~”小贝顿时掉落在地,“嗷~”的叫了一声,晕了。
邓陵如宝也是被小贝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扶住庄妃,“娘,你没事吧!”
庄妃后怕的出了冷汗,“要是刘妈妈再晚一点儿,娘可能就要被这畜生要死了,丫宝,你怎能养这种不知分寸的畜生?”
“娘,小贝一定是第一次进宫,被这里的规模震撼了,它肯定不是故意的,好在刘妈妈速度快,您没事就好!”邓陵如宝解释道。
也真没想到刘妈妈的身手辣么好,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
可是,怎么总感觉刘妈妈这出手的姿势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刘妈妈,还不快将这畜生丢出去杀了!”庄妃眼神一变,‘阴’郁的样子到是有些可怕。
“不要啊娘,它做错了,回头我惩罚它,但一定不要杀它。”邓陵如宝请求道,再是抱起小贝塞给刘妈妈,“还要劳烦您将它关在柴房就好,明日等它醒了,我就会好好的教训它,一定不会再让它犯错。”
刘妈妈看看庄妃。
庄妃点了点头,眸子中却表达着隐藏的深意。
“宝公主,今夜天‘色’已晚,您今夜就不要回去了,老奴一会儿给您收拾出一间客房。”刘妈妈抱起昏‘迷’的小贝,出了屋。
庄妃才松了口气,问‘女’儿,“你来找娘,就是与因为想娘了?”
邓陵如宝此时安静了,才发现娘被小贝吓了以后,就变得眼神怪怪的,其实不仅仅是眼神,连表情都怪怪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娘从今日一开始的温文柔雅,到对小贝无意的冒犯怒不可数,再到现在立刻对她笑脸盈盈……
或许怀孕的人太过劳累,情绪大都不稳定吧!
“嗯,想了,丫宝好想你,但丫宝有件事也想问一下娘。”邓陵如宝道,扶着庄妃坐下,再是倒了杯茶给庄妃。
孕‘妇’是不可以喝一般的茶的,但这里有茶就一定是父皇给娘准备的安胎茶。
庄妃看着‘女’儿这温顺的样子,不免很欣慰,只可惜,如今的‘女’儿并不是她真正的‘女’儿,心中自然会失落,若是真的丫宝还活着多好!
邓陵如宝不明白为什么娘的表情前一分钟看着还好好的,后一分钟就有带着淡淡的忧愁,“娘,您这是怎么了?不舒服么?”
“哦,没有,就是孕后期身子沉了,没事的,你先说说你想问娘什么吧!”庄妃岔开话题。
邓陵如宝闻言蹙眉,“娘,您自从住进这旧冷宫清幽殿以后,除了那些算计你的后宫嫔妃以外,还有没有别的人出现过?”
庄妃一怔,‘女’儿莫不是发现了她这里的秘密?
她故作不明白的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觉得还有什么人来害娘?”
邓陵如宝见庄妃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看来麟青应该是没来过这里更没伤害过娘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我就是问问,娘没事就好。”她像小时候那样趴在庄妃的肩头,贪恋亲人间的温暖,周银发的逝世,秦月婵的背叛,都让她身心疲惫,好累,好想好好休息。
庄妃瞳孔中闪过一抹诡异的黑‘色’,嘴角不屑的轻哼,“呵~”
若我说明已经知道你不是我的‘女’儿,你还会如此依赖我,相信我,让我无限度的利用吗?
未必吧!
因为人,都是自‘私’的!
即便庄妃哼声如此之轻,可还是邓陵如宝感觉到了,抬起头,娘的眼中慈爱渐浓,她觉得是自己自己最近想得太多了,产生了幻觉,“娘是累了吗?丫宝给你捏捏肩吧!”
“好!”庄妃其实也很享受母这种亲密的感觉。
邓陵如宝一边轻柔的给娘捏肩,一边若有所思。
庄妃感觉到‘女’儿的不专心,“丫宝,是有什么心事?”
“娘,‘女’儿觉得,其实,颜闲王并不是外界传言那般‘阴’险,其实,他人‘挺’好的。”邓陵如宝说这话的时候,脑海中想起自己酒后‘乱’‘性’的昨夜,不免双颊有些发红。
隐约记得,他与她缠绵时,很轻柔,很缓慢,很细致,更有将她带到过忘乎所以的境界,甚至细致到能感觉她何时飞翔,并紧紧的挽着她的手,想要奋勇却怕她不适应,只能忍耐对她说,“宝儿……等我……一起……”
他小心翼翼的呵护中带着对情事的笨拙和生涩,都做爹的人了,还会对这种事情笨拙和生涩,呵呵,还‘挺’可爱的,并且那种从头至尾都对她如呵护备至,现在想起,真的很暖心。
庄妃表情变得默然,“丫宝,和娘说实话,你和他,是不是已经……”
邓陵如宝头埋得更低,羞涩的点了点头,“嗯!”
庄妃轻笑,“果然是笑面狐狸颜闲王,连本宫涉世未深的‘女’儿都骗到了,你可知她的发妻为何会产子后就长眠不醒吗?”
邓陵如宝摇摇头,“娘,您知道?”
“娘自然知道,想当年他的发妻林雅馨与他青梅竹马,两人快要成亲时,却因为误会产生隔阂,但也不知什么原因两人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回虢阳城时,林雅馨就怀了身孕。
而他的心中还因为林雅馨与他产生误会的事情而耿耿于怀,更为了不受林雅馨娘家的挑衅,最终林雅馨生产过后,就长眠不醒了。”庄妃说的感慨沧桑,这些话语不免让人揣测良多。
邓陵如宝蹙眉,“娘,您的意思是,当年他们之间的误会按理说很严重,然后颜瑾淳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利益而故意命稳婆做了手脚,才造成他发妻长眠的吗?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误会?”
“这,娘就不得而知了。”庄妃道。
邓陵如宝觉得不对劲,“可是娘,他不止一次说对他的发妻忠贞不渝,这五年也是未娶,说不定你也是误会他了呢?”
“既然对她的发妻忠贞不渝,又为何与你发生关系?”庄妃反问。
“那是因为我……”邓陵如宝没好意思说完,要是让娘知道她酒后‘乱’,‘性’,还不被骂死。
庄妃看和‘女’儿揣测的深情,心里不屑,继续说道,“不说别的,就你所见,他说对他的发妻感情深厚,可是她发妻居住的小院前可有人把守?还不是家仆喂完饭之后就走了?”
“这是因为……因为……”邓陵如宝被娘反问的无话可说,因为娘说的没错。
她问过颜瑾淳为什么不给林雅馨的院子外派个人守着,颜瑾淳却总是岔开话题,不给于正面回答。
难道,他真的是一个将虚伪藏匿的很深,深到一般人无法发现吗?
可是,娘怎么会知道林雅馨的院外无人看守?
庄妃知道口快说漏了刘妈妈打探回来的关于颜王府内的消息,面‘色’变得柔和,“丫宝,别想那么多了,天‘色’这么晚,你也不用去客房睡,今晚就陪娘一起睡好吗?娘,想搂着你。”
“太好了,娘,我这就抱被子去。”
“不用了,娘睡得背疼,正想走走,你等娘,娘去吩咐刘妈准备,顺便再给你盛一碗红枣粥,让你暖暖身。”庄妃说着就披上了狐裘斗篷,不等‘女’儿答应出了寝室。
今晚‘女’儿句句为颜瑾淳辩护,这让她很不安心,好怕如今的安稳会随时被人抢走。
不行,看来这‘药’,还是要多下一些,至少保证她生产之前,‘女’儿的心都只在她一个人的身上!
层层叠叠的宫墙里,刘妈妈七拐八绕,将小贝带到了冷宫外的一个角落里,准备会了庄妃的意,将小贝处决。
她伸出一只手,准备将小贝一把掐死。
“嗖嗖~”衣袍细响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刘妈妈猛然扭身,“谁?”
然回答她的仅有风雪的声音。
刘妈妈再顾不得还没杀死小贝,赶忙搜寻那可疑人物,这里离庄妃居住的冷宫很近,而自从宝公主嫁给了颜闲王,敢来谋害庄妃娘娘的人已经少了很多,但不是绝对没有,今日必定又是一个来送死的!
雪片变成了雪粒,将整个皇宫的屋顶和道路都染上了白‘色’,若不仔细看,根本没人发现与雪同‘色’的天地里,还有一只躺着的白獒。
“嗷呜~”小贝因为太冷,被冻灵‘性’了,晕晕乎乎的睁开眼,看清此处的环境。
擦,这是什么地方?
麻麻呢?
它是在昏‘迷’的时候被人抱出来,根本没有沿途留下‘尿’液,怎样找到麻麻啊!
肿么办?
这一夜过的很慢,邓陵如宝以为会像小时候那样依偎在娘的怀里安稳入睡,实际上却怎么都睡不踏实,为了避免吵到娘,连身也不翻,保持一个姿势躺着。
终于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耳畔却传来了娘轻轻的叫声,“丫宝,丫宝,睡着了吗?”
第205章 入宫门
邓陵如宝好像被鬼压‘床’了一样,恍恍惚惚的睁不开眼,好在自从与颜谨淳同房之后,总感到体内有股延绵的力量在流窜,所以她现在睁不开眼,说不了话,但听觉还是很清楚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她感到娘下了‘床’,不一会儿传出“嗡~”的一声,像是一个很重的石‘门’被打开。
许久,都没有再听到任何声音。
渐渐的,一种异样的感觉袭来,仿佛有一个很危险的人站在‘床’边,用粗糙的手掌抚‘摸’她的脸颊,并贪恋的呼吸着她身上的体香。
“你怎么来了?”庄妃的声音突然出现,她心神不宁,进去拜了拜黑祖,一出来见看见这人想对‘女’儿做着什么。
这人手一停,看向住庄妃,没有言语。
庄妃走近,“你连话都不敢说,怕什么,我给她下了安睡散,她正在睡梦之中,听不到你我的声音。”
‘女’儿今夜看她是会带着探究的神‘色’,她怕‘女’儿睡在客房,就有可能因为好奇打探她的院子,发现一些不该发现的东西。
而若让‘女’儿跟她一起睡,又容易知道她这里供奉着黑祖,所以给她‘女’儿的茶里除了加入另一种东西外,还加了少许的安睡散。
这人拉着庄妃进了暗格之后,用仅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你‘女’儿有无极翡融体,怎知道她听不见?”
庄妃想想也是,“对,她已经被颜瑾淳破了身,无极翡的力量以后也会掌握的也来越好,很有可能听得见。”
“你说什么?她……”这人‘激’动的抓住了庄妃,声音有些失控,把庄妃拉近了暗格里面供奉黑祖的地方,才敢放声质问,“她被颜瑾淳破身?他们已经……你不是说她很听不的话不会做出与男人出格的事情吗?”
庄妃叹息一声,“哎,我当初也认为她与颜瑾淳有隔阂,两人定不会做出那种事情,可今日我看她表情不对,问了她,她就承认了。”
“她……哎!”这人愤怒的一拳打在墙壁上。
“你不必大惊小怪,我刚刚在她的茶里除了下了些安睡散之外,还用了介质下毒法,只不过顾虑到我生产之前,颜闲王还不能有事,上次下的毒太轻,被他体内的力量抗衡会延缓发作。
今日,我又下了一些,比上次重,但也足够保证等我生产之后他才会毒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庄妃说的肯定。
这人更是气恼,都不知道庄妃的脑子里装的什么****,“你怎能用介质下毒法?你可知道即便颜瑾淳在你生产之后死,你和你的骨‘肉’也会遭受威胁?”
庄妃笑笑,“不,这里面的区别很大,我原先也以为把‘女’儿留在身边几年,保证我腹中骨‘肉’健康成长,再放了‘女’儿自由。
可是如今有更好的办法来保证只要我的骨‘肉’一生出来,用另一种特殊的法子,就会长命百岁,不被外界所害,但那种法子只对活人有用,而对胎儿无用,所以颜瑾淳留到我生产之后,就没用了”
她说的好法子,是哲‘玉’须想出来,颜瑾淳被华阳尊师点化过,不会中蛊,体质也较常人强了百倍,即便中毒一次也死不了,所以只要等她生出了骨‘肉’,用颜瑾淳的骨头磨成粉每日服用三次,连服一个月,就会和颜瑾淳的体质一样强壮。
对于给颜瑾淳直接下毒或者找人刺杀,是不可能的,因为那家伙狡猾老道,戒备心强,连家里用的筷子、碗和盘子都是特制的银具,稍微沾一点儿毒气餐具就会发黑。
而身边的护卫又是‘精’挑细选拔尖儿的优秀,比皇上的近身‘侍’卫都有的一拼,只能用介质下毒法,他才不会有防备。
这人叹息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墨‘玉’簪子,道,“罢了罢了,事已至此,我也不能再有别的意见,不过世事难料,为了保险起见,你将这个给你‘女’儿带上。”
“这是什么?”庄妃疑‘惑’,“一个簪子有什么用?”
“这不是普通的簪子,她可以控制人的心智,只要你亲手给她带上,除了平常的吃饭言语,其他要做重要‘性’选择的时候,她就会什么都听你的,包括你骨‘肉’出生以后,她也完全能留在你的身边,成为你的得力助手,帮你铲除异己!”这人眸子中带着果断的肯定。
庄妃的目光落在墨‘色’的簪子上,不免疑虑,“可这簪子是黑‘色’,难道我‘女’儿就傻的看不出倪端吗?”
“你是他娘,她不相信谁,也会相信你!”
庄妃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露’出了‘精’明的笑意。
雪下了一夜,清晨的‘门’外积雪已经有半尺厚。
早上醒来,邓陵如宝就没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庄妃穿衣洗漱。
庄妃被盯得心慌,心虚的问道,“丫宝看着娘做什么,是不是,是不是昨晚被娘起夜频繁吵到了,没睡好,要知道这怀了身孕后期,是要频繁上茅厕的?”
难道安睡散真的对‘女’儿不起作用,让‘女’儿听到了她和那人的对话?‘女’儿已经开始怀疑她了?
“娘有起夜吗?‘女’儿没听到,睡得很好。”邓陵如宝默然的说道。
耳中却回想着庄妃昨夜对着另一人说的那句,“你连话都不敢说,怕什么,我给她下了安睡散,她正在睡梦之中,听不到你我的声音……”
虽然后面娘和那神秘的人说些什么,她是真的因为安睡散的‘药’劲儿听不清了,可是就这几句,足以将她推进了无底的深海。
刘妈妈对小贝出手的姿势看着之所以熟悉,不就是曾经她从东域国回来时刺杀她的那个戴斗笠‘妇’‘女’对她锁喉的相似手法?
她当时踢断了那‘妇’‘女’的是右‘腿’,刘妈妈现在跛着的不也真是右‘腿’?
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姐妹变路人,在这无声的战场里,有的人甚至为了自保,连自己亲生的骨‘肉’都可以杀死。
而娘派刘妈妈故意对她进行刺杀,就是想给她制造宫‘门’不易生存的紧迫感,来让她更加愿意用尽一切办法来保护娘,她理解。
可是,她唯一想不通的是,她是她的娘,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说,而还要对自己的‘女’儿用心机呢?
“哦,睡好就好,娘就怕你睡不好。”梳妆镜中,庄妃掩饰住自己庆幸的心里,慈爱的为‘女’儿绾发。
此时看着原本倍感安心的母爱模样,邓陵如宝问道,“娘,我是你的‘女’儿对不对?”
“你这孩子,问的什么傻话?难道你还是鸾妃的‘女’儿不成?”庄妃笑了。
再是取出墨‘玉’簪子,在邓陵如宝的发髻上比划着怎样‘插’更好看,“你看这黑簪子可不是一般的簪子,能保人身体康健,凝结瑞气,可好了,是娘费尽心思讨来的。”
邓陵如宝盯着那黑的发亮的‘玉’簪子,心里越来越冷,“娘始终是丫宝最亲的人,不管娘做什么,都一定有很重要的理由,娘,你说对吗?”
庄妃拿墨‘玉’簪子的手一顿,莫不是‘女’儿已经怀疑她了,“丫宝,莫说傻话,娘爱你如同爱腹中你未出世的弟弟一样,你们,你们都是娘的孩子。”
邓陵如宝一怔,娘看待她如同将要出世的弟弟,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娘已经知道她不是真正的邓陵如宝?怕说出来了,她会与她产生隔阂,不会再一心帮她了吗?
“娘,‘女’儿记得三岁那年,我高烧不退,您急的****以泪洗面,不辞辛劳的给‘女’儿喂吃喂喝,处理臭气熏天的粪便,那时‘女’儿就觉得,娘是这世上最好的娘,是可以‘女’儿用命来换的人。
后来我那不争气的后爹屡屡惹事,你受尽委屈却对他不离不弃,‘女’儿便知道您这样做,反而是对‘女’儿的一种保护。
三九严寒你我相互取暖,酷暑难耐您为我走三十里地寻来解暑的良‘药’,都是‘女’儿终身难忘的感动。
娘,我是您的‘女’儿,和您一条心的‘女’儿,不管任何时候都不会变,娘,你说对不对?”邓陵如宝已是哽咽的抱住了庄妃的腰身,泪水浸‘潮’了其柔软的衣襟。
不管她以前是不是庄薰荷的‘女’儿,可从她魂穿过来的那一天,她就是了。
庄妃心中酸涩,那些过往一幕幕浮上心头,是啊,她的‘女’儿这般依赖她,爱着她,为什么她要诸多顾虑,跟‘女’儿明说了,‘女’儿又怎会不帮她呢?
“丫宝,你永远都是娘的‘女’儿,永远都是。”她感慨的搂紧了‘女’儿。
然就在想要将心中顾虑倾诉而出的时候,眸子中一抹诡异的黑‘色’闪过,原本柔软下来的心顿时变得发沉。
“娘,你能告诉一些事情吗?”邓陵如宝颤抖的问道。
庄妃抹了把泪,微笑的面容变得诡异,一边抚‘摸’着‘女’儿的发髻,一边缓缓说道,“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娘以前的遭遇你不是都知道吗,来,别说别的了,让娘给你带上。”
邓陵如宝心中失望,她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娘相信,不管发生任何事,她都会相信娘,可娘终究还是选择了另一种做法。
“哎呦,你弟弟又踢我了,他可真淘气。”庄妃抚‘摸’自己高高的肚皮,那脸上扬起的笑,才是由内而发的母爱之笑。
邓陵如宝听闻这种由内而发的母爱之声,顿时觉得这冬天好冷,冷到屋内燃着数个火盆还是让她打颤。
是啊,丑小鸭变成白天鹅并不是它有多努力,而是因为它的父母本身就是白天鹅,而她永远都只能是丑小鸭。
正文_第206章 暗中斗
“娘,您为我带簪子吧!”她对着庄妃微笑。
庄妃笑意更浓了,抬起芊芊玉手,墨玉簪子插进女儿的发髻,“丫宝啊,你可是娘最爱的孩子,以后你弟弟出生了,我爱他都不一定爱你多。”
“噗通~”一声,寝室的门被撞开,邓陵如姬脚人还没出现,声音先传进来,“不要带!皇妹,你不能带。”
小贝“嗖~”的窜入,“嗷呜~”对着庄妃的手就咬了上去。
“啊~,别过来。”庄妃吓得一哆嗦,墨玉簪子掉在地下“吧嗒~”断成了两截。
邓陵如姬看清眼前的情形,冷冷一笑,“庄妃娘娘果然健在!呵!”
再是指着邓陵如宝愤愤的质问,“你明明已经猜到她要控制你的心智,为何还要任由她这么做?”
这簪子色泽幽黑分明不是俗物,而又要插在人的头上,必定是控制思维心智,连她这样一个稍微有些头脑的人都能猜到,邓陵如宝会想不到吗?
庄妃躲过小贝,“长公主,你怎么在这里,刘妈妈呢,她没阻拦你么?”
“刘妈妈已经被本公主擒住了,不然,本公主怎能赶进来救我的皇妹!”邓陵如姬气势高涨。
这事情要从原先有人将她带回东域国说起,那时候邓陵如姬就觉得戴斗笠的妇女不是自己人,当她回到皇城,身边的人总是有意无意的提及宝公主若回来,会多么多么的得宠,长公主不但没了权利,还要被人争宠。
听了这些挑拨离间的话,再想想“猫眼豆”那件事,邓陵如姬自然视邓陵如宝为眼中钉肉中刺。
可就在她回宫的第三天,有人换了她的茶水,趁着她睡着的时候,问她和邓陵如宝在东域国都发生些什么。
而那天她恰恰因为长途奔波没休息过来,身体不适的情况下月事就突然来了,没喝那茶,装着睡着,回答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内心却料定,斗笠妇女将她先带回来目的就是趁机挑拨她和邓陵如宝,让她们的关系一直恶化下去。
于是她才在邓陵如宝回宫之后,屡屡演出和其争吵的戏码,但暗地里一直搜寻那些挑拨她们姐妹关系的人,只是苦于那操纵的人太过狡猾,始终没能抓到那名神出鬼没的妇女。
恰巧邓陵如宝昨夜回宫,没一会儿御书房外听不到邓陵如宝和父皇交谈的声音,邓陵如姬觉得这是个机会,便让手下在将之前的各种线索联系起来,多方出击。
就在邓陵如姬在殿里等消息时,只见一团白色的小东西很勇猛的冲破了窗户跳进来,并对着她“嗷呜嗷呜~”的叫。
听说宝公主深夜进宫时就带着一只白獒,这小东西莫不是皇妹的獒?
小贝前蹄子抬了起来,对着邓陵如姬摆了摆手,然后咬住她的裤腿就往外扯。
这个时候,探子进殿回禀,“长公主,刚刚皇上龙体欠安,现行回去休息,吾等借机探查御书房,得知那里有一条隐蔽的密道,是通往先帝亲自封闭的旧冷宫,并且属下终于引开了那名准备狡猾逃脱的瘸腿老妈妈。”
要说起刘妈妈也是因为天气冷,原先有伤的那条腿犯了旧疾,逃脱不利,不然,也不会做出让人抓住这种低级的错误。
眼前,庄妃面色阴郁,“刘妈妈犯了什么错要被长公主擒拿?”
“嗷呜~”小贝还想再跳上去咬,邓陵如宝抱起它,“别叫了。”
邓陵如姬看她这副忧郁的样子,都恨不得打她一巴掌,“庄妃糊涂,你也跟着糊涂,你还是曾经的你吗?”
“若是连自己最亲的人都要利用你,那么对你来说,被谁控制不控制,还有什么区别?”邓陵如宝愤声怒吼。
她原以为不管经历多少苦难,多少波折,只要找到娘,一切都值得了,可是如今连娘也选择将她作为棋子,那么做人做鬼,做妖做兽,还有什么不一样?
还有什么事是她可以眷恋的?
“丫宝,娘没有想控制你的心智,你相信娘,娘这么爱你,怎么会害你呢?”庄妃奢望的看向女儿。
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被揭穿,不然没人护她,在这危机四伏的后宫中,她就完蛋了!
“嗷呜~”小贝从邓陵如宝怀里跳出来,直对着墙上那副画叫,“嗷呜~,嗷呜~”
麻麻,这堵墙后面的黑气很浓,一定有鬼!
庄妃挡住画,拿起茶杯砸过去,“该死的畜生,滚!”
“等一下。”邓陵如宝制止道。
她瞧得清楚,娘似乎很紧张这墙背后的东西,问娘,“告诉我,那里面有什么?”
邓陵如姬反应也是够快,将房里的桌子盆子来回的挪动,她从小就知道各宫娘娘在逼不得已的时候会在寝室暗藏机关。
“什么也没有,真的,什么也没有。”庄妃越发的慌乱,不知是该继续挡着墙还是不挡,好怕邓陵如姬碰到花瓶的机关。
邓陵如宝顺着庄妃的目光看去。
“不是的,丫宝~”庄妃想阻拦,却因为身怀六甲行动慢了些。
邓陵如宝快一步走过去,轻轻那花瓶底部搬动,“嗡~”的一声,墙壁打开了一人高的暗格,准备进去看看。
“不可以,你不可以进去,里面有机关,你会被伤到的。”庄急的脸都白了。
“嗷呜~”小贝得意的叫了声,看吧,我就说这墙后面有鬼。
再是瞪着庄妃,发出“呜呜”的仇恨声,麻痹的,真是路遥知马力不足,日久见人心叵测,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隐瞒,你肿么做娘的?
邓陵如姬拉住庄妃,给邓陵如宝使了眼色。
邓陵如宝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盖,走了进去,里面的光线越加昏暗,墙壁上带着不规则的突起,并且散发出一股腐肉的味道。
她掩住鼻口,茶壶盖子朝里面一丢,“嗖嗖嗖嗖~”数把飞镖从墙缝中射出。
若是她直接走进去触动里面的机关,怕是已经被炸成马蜂窝,好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古装电视剧看得不少,有些经验。
顺着七拐八绕的道路继续往里走,不一会儿就看见了一个黑色的祭坛,上面摆着许多大小不一的并且是黑色的动物心脏,最中间还供奉着一个像人不像人,像鬼不像鬼的黑色雕塑。
跟着进来的小贝“嗖~”的一声跳上祭坛,张开口就吃了一个动物心脏。
“小贝,你不能吃,会有毒的!”邓陵如宝想要阻止。
“放心吧,这些东西没毒,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供奉的人一日日变得黑心无情。”邓陵如姬紧跟在她身后。
再是看着扶着腰身迈着笨重的脚步追进来并且还想掩饰的庄妃,邓陵如姬失望的摇头,“没想到你为了自己的利益,连这种丧心病狂的东西也敢供奉,真的是想连自己女儿也不认了吗?”
“我没有,长公主我没有,我爱我的丫宝,我不会害她的,我只是想下决心控制她一段时间,保证我顺利生产前不会遭受到别人伤害而已,我说的是真的!”庄妃因为紧张慌乱,四肢变得无力,靠倒在女儿的身上。
眼看小贝就要把那些心脏黑色的心脏全部吃完,她更是有种被动物用爪子挠心的难受,费力的撑起身子跑过去,想要打小贝,“不许吃,你不许吃,你这个畜生,不许吃。”
小贝灵巧的避过,不理她,继续吃,切,我不吃干净才怪,看你还怎么供奉这些东西害我麻麻,哼!
邓陵如宝看向邓陵如姬,“你那些话,什么意思?”
邓陵如姬叹了口气,解释道,“庄妃娘娘供奉的这个东西叫做黑祖,是中皇国信奉的邪神,传言其灵魂永远不灭,只要诚心供奉可以助人心想事成。
但是也有它的弊端,就是可以让供奉的人心变成黑色,最终六亲不认,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你怎会知道?”邓陵如宝疑问。
邓陵如姬闻言,泛出苦笑,陷入回想,“曾经,我的母妃与你的母妃争宠争的不可开交,那时候我的母妃受尽委屈,秘密名人从中皇国请来这东西想要供奉,来下狠心害了你的母妃。
但最终她还是因为念了旧情没有那样做,而那时候我已经记事,所以我自然是知道的。”
可后来,她的母妃还不是被庄妃施计,灌上“鸾妃娘娘对宝公主下降,还险些害的皇上中独爱蛊”的罪名”被父皇打入冷宫了。
“啊~,啊~,不要,我的头,好痛!”庄妃的惊叫打断了邓陵如宝的思路。
随着小贝吃掉了最后一颗心脏,她的胸口一抽抽的酸软,浑身都开始发汗,面色青红不定的变化,就像一个被魔鬼纠结内心的被操控者。
曾经那些潜心算计,和与女儿快乐的过往都在脑海中一一浮现,有决绝,有心软,最终是黑与白混在一起,全成了雾蒙蒙的灰色。
邓陵如宝急忙扑过去,“娘,娘,你怎么了?”
“丫宝,娘爱你,丫宝,娘必须利用你,丫宝,娘这样做好心痛,丫宝,娘养你十几年,你必须听我的话……”
庄妃脸上慈祥与阴险的模样来回交替,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心里对女儿的感觉是一半火焰,一半冰川,既想掐死,又想好好的爱。
邓陵如宝见娘这幅痛苦的样子,更是手足无措,“娘,你到底这么了?”
正文_第207章 抢女人
“这是供奉黑祖被破解之后必定会落下的后果,你的獒吃了那些东西,还打烂了黑祖的像,她的思想也会随着疯狂起伏,变成一堆浆糊神志不清,最终成为无药可医的失心疯。”邓陵如姬道。
邓陵如宝慌了,“那现在怎么办?你快告诉我!”
“我都说了无药可医,没得救!”邓陵如姬强调。
“不可能的,一定有办法,皇姐,你告诉我!”邓陵如宝央求。
就说娘不会害她,娘的心是被控制了,娘是受害者,她必须救娘。
邓陵如姬实在不想打击她,但若不说明,她必定会埋怨的,“从某种意义上讲,黑祖这种邪神就像供养的小鬼,一旦被人拆穿或打破,就会将所有的怨恨发泄在供奉着的身上。
更何况邪神控制的是人的欲,念和心理,不像小鬼那样容易求来,可如果来了,就绝对再摆脱不掉,天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物极必反,如今只有死才能解脱!”
“什么?”邓陵如宝怔住,看着怀中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庄妃,心情跌入了谷底。
庄妃还在迷糊糊的呼喊着,“丫宝,娘是最爱你的人,你要为娘着想,丫宝,娘不想这样困着你,娘是罪人……”
七日了,颜王府七日没有见到少夫人的影子。
颜瑾淳放下手中的书,看看灰蒙蒙的天,“颜木,夫人今日从宫中送出消息了吗?”
“主子,没有。”颜木答道,他娘的病有了他的陪伴好的很快,所以他提早收假回府。
颜瑾淳沉默了片刻,“罢了,随本王进宫一趟把吧!”
七日前颜瑾淳与东域国商贸来使商议紧急事情,而邓陵如宝又因秦月婵的事情心烦不已,所以他没和她打招呼就出了门。
等他连夜赶回的时候,家仆说“夫人急匆匆的进宫了,说一会儿就回来”。
等了七日老婆没回来,这都快想死了好吗,尤其是自从和老婆那夜同房之后,尝到了甜头,这一到了夜晚,更是寂寞难耐成狂啊,今日势必要把老婆见上一面的。
颜瑾淳走到门口,小颜儿欢悦的跑来,面上有掩饰不住的兴奋,“爹爹,爹爹,刚刚娘的手动了,娘的手动了。”
“你说什么?你的娘,手动了?”他诧异的问道,抓住孩子的肩膀,“小颜儿,你是不是看错了?”
麻神医说林雅馨不适合在阳气过重的地方调养,所以她的小院里除了平日里早中晚正常伺候的丫鬟外,连个多余的家仆也没让待,她躺了五年都没动静,今日好好的,怎么就动了?
“没看错,绝对没看错!”小颜儿都恨不得把头摇断来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颜瑾淳稍有思索,吩咐道,“颜木,去通禀老夫人请的麻神医给少夫人好好诊断,让麻神医等我回来详谈。”
话罢就要转身出了门。
“爹爹,你不去看看娘吗?”小颜儿拉住颜瑾淳的衣袍,娘动了,他都要激动死了,为什爹爹就看不出来高兴呢?
颜瑾淳摸摸孩子的头,“你去好好守着娘,爹爹办完事就回来。”
小颜儿失望的低下了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乌云压顶的宫墙内,走过清幽殿的宫人们都小心翼翼,生怕里面飞出来一个破碗或者石头砸中了脑袋。
如今庄妃没死,而是变成失心疯的事实在皇宫中不胫而走,还总是会往外丢石头块,说有人要害她。
连医术出神入化的赵老御医都没办法看得好,邓陵帝心中郁结,茶饭不思,快要病倒了。
张公公安慰邓陵帝了数日,也是不管用。
“看,就是他,是他给我黑祖的,他要害我的丫宝,让我打死他!”疯疯癫癫的庄妃捡起一个茶杯盖子就朝着墙头的乌鸦打了过去。
但因为腹部太沉,差点儿摔了一跤,捂着肚子哭,“哎呀,吓死我了,把我摔了没事儿,摔了我腹中的孩子该怎么办,这可是我的骨肉,我的骨肉啊!这可是比丫宝还亲的骨肉呀!”
邓陵如宝端着瘦肉粥刚走出来,赶忙下碗,“娘,没事吧!知道自己身怀六甲,怎么还不小心呢?”
晴儿抱着换洗的衣裳正要去后院,看到摔倒的庄妃,“呀,娘娘怎么摔了?公主,都怪晴儿步好,晴儿不该这时候去洗衣裳,对不起,对不起。”
自从邓陵如宝决定在宫中陪着娘的那日,就让人将晴儿接了进来,一起服侍娘。
庄妃一看到女儿来,原本哭泣的脸立刻变得阴森,揪着邓陵如宝的衣袖,愤愤的喊着,“丫宝,你去将长公主杀了,鸾妃也杀了,还有四大皇妃。
告诉你,这宫里每一个人是值得信任的,她们都要害娘,娘死了你就没有亲人了,只有娘是你最亲的人,你去把他们都杀了!”
邓陵如姬一进院门,就看见庄妃撒泼的一幕,轻叹一声,站在了一边。
邓陵如宝哄着闹得累了的庄妃睡着,吩咐晴儿在一旁看着,才来到了院子里,走到静静站着的邓陵如姬,“对不起!”
刘妈妈已经招供,说当初庄妃指使她监视邓陵如宝和邓陵如姬,并且让邓陵如宝回宫后体验人情冷暖,将庄妃视为唯一可信之人。
邓陵如姬缓缓扭头,漠然的笑笑,她曾近不是也陷害过庄妃么,如今谁对谁错已经无所谓了。
“我用个各种刑法,刘妈妈依旧说不出蛊惑庄妃的人是谁,还说每次那人都是到暗格里亲自和庄妃会面,不让她看,我想,她应该的确不知。”
邓陵如宝想到什么,问,“麟青还没从东域国没回来吗?”
父皇说麟青小皇叔去东域国与大公主拓跋文雅商议联姻事宜了,那日她睡觉时虽神智不清,却很清楚娘是在和一个人说话,而且她总感觉那个人应该就是麟青。
并且只有麟青的遁地术可以来去无踪,神不知鬼不觉,不然为什么每次他来清幽殿的时候,连刘妈妈都没见过他的样子?
邓陵如姬摇摇头,“没有,我今日又去了她的殿里,宫女们正在收拾打扫,应该过几天就回来了,众人拾柴火焰高,不如咱们找耶律将军和颜闲王一起来找凶手吧!”
“众人拾柴火焰高,你这话没错,但是牛逼的是那个点火的人,可我不知道哪个人才能成为那个最终点火的人,还是算了吧!”邓陵如宝垂着眼帘。
她现在脑子很乱,不想见任何一个跟她有过交集的男人,不然只会乱上加乱。
犹豫心中的愤怒让她攥紧了拳头,手背上的尸斑隐隐浮现。
“小宝,你现在,能告诉我你手背上的这些,是这么回事吗?”邓陵如姬问道。
如今因为庄妃的事情,姐妹俩化干戈为玉帛,她对皇妹的关心也就不必再掩饰。
邓陵如宝看看自己的手背,没有作答,而是说道,“小姬,不管我以后变成什么,你都是我的姐姐。”
邓陵如姬总觉得她话的意思很深,再想想这皇妹能够控制冷血动物的事实,越发的紧张她,“就不能说明白吗?”
欢儿步入院门,“启禀长公主,宝公主,颜闲王今日进宫,看望皇上之后,在文宝殿等候宝公主。”
邓陵如宝闻言,眸子中有一抹掩饰不住的悸动,但想到什么,面色变得不好的回绝,“告诉他,本公主不舒服,不见。”
“既然人家来了,肯定是想你了,为何不见?”邓陵如姬瞧出皇妹的眉间淡淡的忧郁,好像在纠结着什么。
“我不想他。”邓陵如宝话罢进了屋子。
夜幕降临,近日少有的明月出现在深蓝的天空。
颜王府。
林雅馨房间的角落里,悄无声息出现一个地洞,里面钻出来一个人,正是麟青,来到床边,一手捏着林雅馨的嘴巴,以后将一小包红色的粉末倒进她的口中。
“今日只要再喂你吃一天,过不了多久你就会醒了,我也无需你的感谢,只要你能看好你的夫君,不让他对二丫上心就好,不然,我还是会让你重新睡过去。”
话罢他遁地而走,若不是墙角还有些许的土地翻新的痕迹,会让人以为这男人根本没出现过。
那红色的粉末是一种灵药,连续服用多次,可保睡死的人苏醒般正常生活,但寿命也会缩短二十年。
麻神医原先也想过给林雅馨用这种药,让她苏醒,但因为牵扯到对寿命有影响,颜谨淳一直没有给林雅馨用过。
麟青这么做,原因是经过探寻得知颜漌淳语二丫感情很好,只要林雅馨一醒,颜漌淳就不会再守着二丫一个女人,那他就会有更多博得二丫的机会
“娘,娘~”小颜儿的声音出现在门外,小小的身影欢快的奔进屋,来到林雅馨的床边,躺上去,抱住娘的腰身。
小家伙的眼泪流了出来,“娘,儿三个时辰没见你,又想你了,可是,爹爹又进宫找二娘了,祖母说,爹爹是上了二娘的贼船下不来了,娘,你快醒醒吧,不然爹爹就要被二娘抢走了。”
林雅馨的手指触动,集中精神和些许的体力,抚上孩子的脸颊,摸到他脸上的泪。
小颜儿以为自己困了,产生了幻觉,可在揉揉眼睛一看,娘的手就是在动,还替他擦了泪,立刻高兴的都能蹦起来,跑到外面大喊,“快来人,我娘要醒啦,我娘要醒啦~!”
正文_第208章 基情啊
夜幕降临近日少有的明月出现在深蓝的天空。
晴儿拿着一个青花瓷瓶,禀报,“宝公主,颜闲王说这瓶‘玉华酿’可以提神醒脑,消除郁结,让公主务必服用,宝公主繁忙,他就先回去了。”
这颜闲王为了见老婆一面,已经连续三日进宫,连颜老夫人都捎来话说快过年了,想儿媳妇儿想的紧,让儿媳妇儿回家,多置办几身喜欢的漂亮衣裳,可宝公主就是不回去。
邓陵如宝接过“玉华酿”,打开红色的小塞子,闻了闻,一股香甜的气息扑鼻而来,侧目晴儿,“他可又说这里面含药物成分?”
“颜闲王说这是鲜花瓣和山泉酿制,绝不含任何药物成分,而且对身体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让您放心服用。”晴儿一想到痴情的颜闲王,心里就忍不住的羡慕。
颜闲王儒雅翩翩,精明能干,还体贴入微,爱妻如宝,真是全世界绝种的好男人啊,可惜是宝公主的男人,她们这些不入流的小公主也就只能想想。
邓陵如宝递给一旁对着腹部傻笑的庄妃,“娘,这是好喝的糖水,你尝尝,肚子里的弟弟一定很喜欢喝。”
“真的,那太好了,快让我喝!”庄妃立刻笑嘻嘻的抢过来,一仰脖子喝了个干净。
“哎,宝公主……”晴儿没阻止成功,想起颜闲王那寄予厚望的模样,她的心都要碎了。
颜木刚刚还和她打赌来的,说她要是不能让宝公主喝下玉华酿,她就是猪,哎,她真是猪!
庄妃像个孩子一样拉着邓陵如宝的手摇晃,“丫宝,好好喝啊,来,还有没有,你要再给娘弄一些来,娘可是你最亲的人,知道吗?”
邓陵如宝庆幸娘还是认得她的,只是娘除了她和父皇,其他人谁都不认得了,更想不起那暗中蛊惑她的人是谁。
如今娘这样子,她又怎能放心出宫回颜王府,“娘,天晚了,丫宝给您洗澡,陪您睡觉吧!”
“嗯嗯,好,可是你能再给我刻一个浮在水面上的小鸭子吗,那个好好玩儿,不过今日被小贝偷偷溜进来咬坏了,告诉你,那个小贝可凶了,我都不敢吵它。”庄妃埋怨的告状。
邓陵如宝安慰的笑笑,“好,丫宝给你重新做一个,小贝要是敢跟你凶,你告诉我,我打它。”
“阿嚏!”院子里守门的小贝打了个喷嚏。
妈蛋,谁在背后议论劳资?
如今麻麻嫌姥姥怕它,不让它进屋,只能守院门不说,还没人跟它玩儿,真是讨厌死了,还不如追着小颜儿那小婊砸咬他小dd玩儿的有意思。
子时三刻。
小贝趴在前厅的地摊上睡得哈喇子直流,突然,一股清爽的风从身边刮过,味道一股熟悉的气息,好像麻麻她夫君噎,刚要睁开眼,“嗖~”一粒石子打在后颈,陷入深度睡眠。
邓陵如宝因担心娘半夜会叫她,这几日睡得都很浅,在石子打在小贝身上的时候,她就睁开了眼。
看看娘睡得正香,她披着斗篷下了床,来到前厅,就见一抹魅影从窗户窜了出去。
院子的墙根下,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背对着。
邓陵如宝走进,扭着他的肩转过来,果然是一个带着铁质面具的人,“是你,这深宫谍影,你怎么进来的?”
“区区一个西瑞皇宫,对我来说也不过是小儿科,听说颜闲王今日进宫给你带了‘玉华酿’,那可是百年难得一瓶的好东西,我苦寻不来,想来问问你还有没有剩余。”
面具男沙哑的声音带着见到她后的愉悦,说话间手以已经情不自禁的抚上她的面颊,她出来穿的太少,不知道夜了凉吗,脱下斗篷披在她的肩上。
“谢谢,可是‘玉华酿’已经没有了。”她落寞的道。
他立刻问,“你全喝了?”
喝过的人心情再沮丧也会变得轻松,怎么从她脸上看不出来轻松感?
邓陵如宝摇摇头,“给我娘了。”
果然,她没喝。
他不免失望,一个不开心的正常人喝了有作用,可一个失心疯的人喝了根本没什么作用,但见她情绪低落,他问道,“怎么样,最近过的好吗?”
邓陵如宝苦笑,如今谁会不知道宝公主的母妃并没有死,而是得了严重的失心疯,又怎能过得好,“面具哥哥在开玩笑?”
“呵呵,就是没见你,跟你随便聊聊。”面具男想要抚上她憔悴的面容,却忍住了手。
小半个月没见,她竟瘦的连双下巴都没有了,这些日子肯定没好好吃饭,都想狠狠的打她屁股,不知道她这副模样,他有多心疼吗?
只不过他现在是准备开导她心灵的面具哥哥,不可以对她无礼,不然早就搂在怀里好好疼爱了。
“哎,对了,听说你夫君三日来宫里见你,你却不见,你,不想他吗?”他故作随口问道。
就不信他这些日子不在身边照顾她,她会一下子习惯?
邓陵如宝深深的出了口气,没有言语,许久才说出两个字,“不想。”
他眉心一皱,心里酸酸的,“你,在埋怨他?”
“是,我是在埋怨他,他说过与我合作,不管是明处还是暗处,他不会让人再欺负我娘,可是我娘现在……”邓陵如宝声音哽咽,无法再说下去。
颜瑾淳曾经说过要互相帮助的话她一直记得,可是他没有做到不是吗?
为什么她还要回去做他的内助帮助他?
这世上究竟有谁是可靠的?
他一把拉她进怀中,轻抚她的发丝,“别哭,他一定不是故意的。”
原先他就想到可能是这个原因造成她不愿见他,听她亲口说出,才感受到她内心的无助。
是他太大意了,以为只要在暗中护着就好,没想到,还有人能从他眼皮子底下谋害庄妃,说到底,那人隐藏的太好,至今没能让人发现任何痕迹。
看来还要颇费些心思!
邓陵如宝觉得他的胸怀很温暖,他说过他是她的幸运神,也不想抗拒,头深深的迈进他宽厚的胸膛。
“你怎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面具哥哥,我好累,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你带我走吧,将我和我娘放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好不好?”
想当初独获龙心,冠盖六宫的娘,是多么的胸有城府,心思缜密,而如今因为经过数次险些丢命的危机之后,也只求抱住腹中骨血的一个念想,变得怕了,畏了,才让那蛊惑的人有机可乘。
这皇城里的游戏太可怕,她玩儿不起,只想要过以前虽然清苦却平静的生活。
“别这么说,他不是神,他也有他的难处,你给他一次机会,或许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他悉心的劝道。
心里却不免吃醋,她竟然让你一个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男人带她走,究竟是太相信他,还是对他颜瑾淳太过失望了?
好在他还有个“面具哥哥”的身份可以来劝她,不然,怕她伤心的情况下,真的就和别的男人走了。
“你为什么总是替他说话?他到底是不是你的仇家?”邓陵如宝抬起头,都要怀疑这人和颜瑾淳是一伙儿的了。
莫不是像完颜玉泽对耶律云霆一样,报仇的过程中,爱上对方了?
基情四溢的年代啊,有木有?
“额……仇归仇,可我这人就事论事,西瑞国谁不知道颜闲王对宝公主好的捧上了天,要星星连月亮都给?”他赶忙找了个借口,好在反应快,不然肯定露馅。
邓陵如宝摸一把泪,不屑的笑了,“那些都是做给别人看的,我们只是合作伙伴。”
“可你不是已经与他……”有过一夜夫妻之恩,将你的清白交给他了吗?
后面这句话及时收住,否则她肯定会问,他们之间的隐私,他怎么知道?
邓陵如宝总觉得今日的面具哥哥怪怪的,“我与他怎样?你想问什么就问?”
“你不是与他已经举行过亲礼了?女子既然嫁了人,就要和夫君同心,不管我与他的仇怨如何,但同为男人,他对你好不好,男人自然能看的懂。
既然你不稀罕他,那我也不必与你多言,正好借着夜深人静去颜王府走一趟,看看能不能借机杀了他,也帮你解了气。”
男人话罢不等她言语,“嗖”的一声已是消失在宫墙外,这功夫高深的,连声音都听不到。
邓陵如宝闻言,不免心急,对着面具哥哥消失的方向喊了一句,“哎……我只是埋怨他,可不是要他死啊,你别杀他!”
颜瑾淳真的会被面具哥哥杀了吗?
因该不会吧!
要是那么容易死,岂不是早就杀了吗?
邓陵如宝觉得颜谨淳不会辣么不小心吧,不然他在发展商贸的这么多年,树立的仇人,早就把他五马分尸了。
可是后来的一连数日过去,颜闲王都没有再来宫里求见宝公主,这让邓陵如宝的心悬了起来,颜谨淳,真的被刺杀了么?为什么没听到颜王府遇刺的消息?
“公主小心~!”进门的欢儿就看见邓陵如宝拿着一杯冒着浓浓热气的茶,心不在焉的往小贝头上浇。
“啊~”邓陵如宝被突如其来的喊声吓到,更是“哗啦啦~”把一整杯水都洒在了小贝的背上……
正文_第209章 被欺骗
“嗷呜~”小贝被烫的不清,赶忙跑到雪地里使劲儿蹭,“嗷呜~,嗷呜~”
麻麻,你想杀死小贝吗?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相信你是狠毒的女人!
邓陵如宝赶忙歉意的跑过去,想给小贝揉揉,却不敢碰,怕把它烫到的毛弄掉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贝,你要不要紧?”
都怪她闲着颜谨淳到底有没有被面具哥哥刺杀的事儿,所以一不小心就分心了。
哎!
“嗷呜~,嗷呜~”小贝委屈的都哭了。
让你烫一下一说要不要紧?
麻麻,我疼!
“好孩子,麻麻给你涂点儿药,走,不哭了啊!”邓陵如宝小心翼翼的抱起小贝,可惜它现在越长越大,都快要抱不动了。
看见欢儿还杵在那儿,她才想起来这丫鬟可能是有事情要回禀,“皇姐让你来的吗?”
“是的,宝公主,长公主让我告诉您,明日麟青小王爷就要回宫了,她让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直接去和她说。”欢儿道。
庄妃一见到自己女儿和邓陵如姬友好的说话,就会又哭又喊,“丫宝,她是坏人,帮娘杀了她,杀了她,娘才是你最亲的人。”
所以现在邓陵如姬都不敢来这旧冷宫了,有什么事情让欢儿传话。
“哦,我知道了,你帮我告诉皇姐,我晚上回去找她。”邓陵如宝道,摆摆手,让欢儿退下。
想起什么,又叫住欢儿,“等一下,那个,我手头遇到点儿事儿,想请你……”
“宝公主,我月俸才三两银子,没有多余的钱借给你。”欢儿立刻打断了邓陵如宝,一个锦衣玉食的公主还向丫鬟张口,说出去别人都会笑的。
邓陵如宝呵呵了,不借钱,永远不知道自己人缘有多差,可她也不是借钱呀,“额……不是,我是想说晴儿来了月事,我让她去休息了,我娘刚睡着,你能帮我看一会儿她吗?我想出趟宫,马上回来。”
欢儿想了想,既然不是借钱,那就好说,反正晴儿一叫就能醒,刘妈妈也已经被长公主放了回来,就在旁边的屋子休息,不担心会庄妃会把她当做坏人打一顿。
她点了点头,“好的,宝公主去吧!”
“嗷呜~”小贝欢快的摇着尾巴,麻麻思春了,想回去看男人,哈哈哈!
颜王府。
书房里,颜瑾淳拿着铁制面具看,也不知道宝儿这两日会不会思考“面具哥哥”的话,会给他一次机会,回来让他重新好好保护。
“爹爹,娘的眼睛睁开了,她前几日只是手能动,今日连眼睛都睁开了,你快去看看呀!”小颜儿欢快的蹦进书房门槛,拉着爹爹的衣袖就往外走,太让人兴奋了好吗?
“真的?”颜瑾淳问道?
林雅馨能自己苏醒,到是一件很好的事,至少小颜儿有娘疼了。
小颜儿开心的都能跳起来,“当然是真的了,走吧爹爹,咱们快去看!”
“走!”颜谨淳正要起身,头部的血管突然跳动,被人揪了一下的痛。
他甩了甩头,这两日莫名的有些头痛,觉得可能是天冷受风了,就没当回事。
小颜儿看出爹爹脸色有些不好,“爹爹,你怎么了?”
“爹爹没事,咱们先去看你娘。”颜瑾淳心急,随便把面具放再累抽屉里。
颜王府门外。
邓陵如宝下了马,小贝也从马背上蹦下来。
家门守卫一看是少夫人回来了,都激动的想叫。
她微笑的抬手止住,问道,“老夫人在家吗?”
“今儿初一,老夫人上香去了,夫人您等着,我这就给您叫主子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邓陵如宝谢绝,带着小贝进了门。
看家仆这反应,颜瑾淳应该没事吧,算是放心了,不过既然已经进了家门,就进去看看吧!
“嗷呜~”小贝欢快的叫了一声,到家了,哎呀,还是这里舒服呀!
咦~,小颜儿那小婊砸呢?快点儿粗来让我要你小dd!
邓陵如宝一路来到后院,书房的门没关,想要走进去,却有些踌躇,见了颜瑾淳要说什么呢?
“喂,你还没死啊!”
“你是不是我把面具哥哥抓住了?”
“你这两日怎么不去宫里找我了?”
不行不行,这些都不能说,要么,见了他就笑笑,说回来那点儿东西就走?
邓陵如宝想着想着,脚步已经走到了书房门口,看门开着,颜谨淳应该实在看书,这么久没见到他,如今就要看见了,到是有些激动。
她鼓了股勇气,叫道,“瑾淳,瑾……怎么没人?”
“嗷呜~”小贝跟着进来,一路闻着到了书桌旁,用嘴叼着抽屉的把手往外拉,“嗷呜~”
麻麻,你男人不在,不过他刚刚肯定还在,瓦还能闻到这里有他的男人味。
“喂,小贝,不要乱动。”邓陵如宝走过去制止小贝喜欢乱翻的行为,转眼间看见抽屉里一个微微泛光的物体。
邓陵如宝觉得这物体有些眼熟,拉开抽屉,但看见全部的样子,呆住了……
偏院里,颜瑾摸了摸失望的小颜儿的脑袋,“没事,麻神医说了,你娘休息够了,这几日快要睡醒了,你别急。”
林雅馨就睁了一会儿的眼睛,然后再次闭上,再叫也没反应。
“爹爹,你都这样说了几日了,娘还是没彻底醒,你根本就不想让娘醒对不对,你现在只喜欢二娘,不爱小颜儿的娘了。”小颜儿哭着跑出了屋子。
“小颜儿,小颜儿……”颜瑾淳追了出去。
哎,这孩子,若是让幼小的他现在就知道许多事情的真像,定接受不了,看来还是等他长大了再说吧!
颜木风尘仆仆的进了院子,见到颜瑾淳,“主子,属下已经打探到麟青小王爷此次的行踪,他这些日子的确在东域国语拓跋文雅公主商议联姻示意,并未有回西瑞国的踪迹。”
颜瑾淳早就怀疑能做到来无影去无踪,让人发现不了的人,就只有会遁地的麟青小王爷,并且麟青小王爷曾经也对还叫“二丫”的邓陵如宝动过情。
所以他认为麟青是因为伦理关系无法与邓陵如宝在一起,怀恨在心来报复她,便让颜木连日去打探。
“没有消息就算了,对了,让你带的东域过特产带了没?”他问道。
“带了。”
“嗯,那好,晚上跟本王进宫给夫人送去,这几日,她肯定又瘦了不少,哎!”宝儿是个吃货,心情不好,但还是喜欢吃好吃的东西。
颜木诧异,“肯定又瘦了不少?主子,您刚刚没和夫人见面吗?可我刚刚见夫人骑着马从咱们颜王府往宫里的方向赶了,我撵都没撵上。”
“她回来过?”颜瑾淳思索,她明明回来了,却没有见他就走,“坏了!”
他刚忙回到书房,一切东西样子没有变,拉开抽屉,面具还是走的时候那样摆着的。
刚刚因为被小颜儿拉着来偏院,没把这玩意儿放回墙壁上暗格的锦盒中锁起来,宝儿会不会已经看到了?
这一边。
“吧嗒吧嗒”的马蹄声随着邓陵如宝挥鞭痛抽马身,速度也越来的越快,想起刚刚看见的那面具,不管是手感还是外观,都和面具哥哥戴的是一模一样的。
颜谨淳就是面具哥哥,面具哥哥就是颜谨淳,根本就是他一个人,呵呵,什么有深仇大恨,什么颜瑾淳是个好男人,都是假的!
原以为他还算是可信的,原以为他真的是无心没保护好娘的,原以为可以考虑和他好好相处的,她错了,他对她从头到尾都是在骗她!
“颜瑾淳,我恨你!”泪水从女人的眼角飞落……
宫墙内。
“啊~,好疼啊,丫宝,你在哪儿,你不要娘了是不是,娘错了,娘再也不利用你了,你快回来~,啊,好疼!”
庄妃撕心裂肺的哭喊,身上的衣襟已经被汗珠湿透,脸红脖子粗的拉着床沿的木楞往外看。
她刚刚睡梦中见到宝儿在哭,想要去安慰女儿,一翻身掉下了床,当欢儿进来的时候,她的羊水因为胎盘破裂提前流出来了。
欢儿赶忙让人传消息给邓陵如姬。
邓陵如姬赶来,眼前的状况让她也急的满头大汗,“小宝到底去了哪儿,怎么还不回来,该怎么办?”
庄妃疼痛间隙,看见不远处踱步的邓陵如姬,顿时面色变得发白,往后缩了缩,“你不要过来,我不会让你伤害我腹中骨肉的,你敢动我,丫宝就会杀了你!”
“薰荷,薰荷,你别说话,快使劲儿,先生出孩子要紧!”邓陵帝闻讯急匆匆的赶来,抓住庄妃的手,跟他自己生孩子一样紧张。
张公公是个阉人,只能在外守着干着急。
稳婆一边摸胎位,一边劝阻,“皇上,娘娘产子,都是血,会冲了您的龙位,您不能进来啊!”
“再废话,朕砍了你的脑袋!”邓陵帝气愤的下令。
稳婆不敢再说,只能先将精力放在庄妃身上,“娘娘,您要用肠劲儿,憋一口气,使劲儿!”
“好疼,疼!”庄妃的衣襟被汗水彻底湿透。
她已经算是高龄产妇,先前滑了几胎才怀了这一胎,身体本就虚弱,现在再加上提前意外生产,肯定比当初生第一胎邓陵如宝还要痛苦。
精神恍惚的邓陵如宝进了清幽殿的门,心情还在因为被欺骗而低潮,泪水一直未停止……
正文_第210章 不相见
想要擦一擦泪,不被娘看出来她哭过,就听见里面传出一声微弱的婴儿哭泣声,“哇~哇~哇~哇~哇~”
“娘生了?”她自问,赶忙冲进寝室,顿时就闻见浓重的血腥味。
稳婆和宫女们正慌乱的安抚着生产过的庄妃,以及一个襁褓中哭泣的孩子。
邓陵如姬傻愣愣的站在一边。
邓陵帝面色发白,看着被鲜血渗透的床榻。
而庄妃已经毫无血色,眼睛半睁半闭,连呼吸的动作都快看不到。
这凌乱的一幕让邓陵如宝头皮应开始发麻,这还没到月份,怎么就生了?
她立刻扑了过去,“娘~,这是怎么回事?”
是谁趁着她不在又陷害娘?
邓陵如姬轻叹一声,“庄妃娘娘睡觉的时候从床上掉下来,就这样了。”
从床上掉下来?
怎么会从床上掉下来?
都怪她邓陵如宝跑出去了,不然娘肯定不会意外提前生产的!
邓陵如宝懊悔的抓住来的庄妃的手,“娘,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出去,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娘,不行了,等到你回来了,就好……”庄妃面色发青,颤抖着手抓住女儿的手。
生产的痛苦让她大脑恢复了片刻的神志,知道自己是因为供奉黑祖被反噬后,体内血液乱流侵蚀五脏,而变得严重失心疯,如今能撑到生出孩子,已经是万般不易。
“娘,你别乱说话,你没事的,你看,弟弟还小,你生了他还得养他是不是?”邓陵如宝指着稳婆怀中不足月的娃娃。
那孩子太小,脸都是邹巴巴的,算算日子娘才怀了他不到七个月,能活下来都是危险事。
邓陵帝搂着庄妃,声音跟着颤抖,“薰荷,你只是生产耗费的体力太多,你不会有事,好好养身体,你会好起来的。”
庄妃奢望的看着生出小男孩儿,示意稳婆抱过来,她想要抚摸孩子,却实在没有力气,连带着稳婆的手和孩子,缓缓的往邓陵如宝的方向推了推。
她眼泪缓缓流下,愧疚的看着邓陵如宝,声音弱如蝇蚊,“娘对不起你,不求你原谅娘所有的错,但这是你的弟弟,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邓陵如宝忍不住泪水,“娘,照顾他是你的责任,你若再说傻话,我就不理你,再也不见你了。”
庄妃笑了,这孩子放狠话威胁她,根本就是舍不得,但她不能再浪费时间说些没用的话,必须告诉女儿重点,“丫宝,娘要告诉你一点事情,娘,娘曾经给你下过一种毒,那中毒,虽对你没有害处,但是,但是……”
话未说完,面容一阵强烈的扭曲,好像被什么突如其来的痛苦被刺激到了,忍不住的呼喊,“啊~,好痛……”
“薰荷,你怎么啦,快让我看看。”邓陵帝是搂着庄妃的姿势,第一时间感觉到庄妃的腰腹部在抽搐。
他赶忙翻开庄妃的衣襟,顿时看见一根尖细的银针扎在她的腰椎上,致使原本就垂死挣扎的她更加失去了仅有的力气。
“怎么会有根针?娘,这是谁放的?你知不知道。”邓陵如宝勃然大怒,竟然有人在她和父皇的眼皮子底下陷害娘,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庄妃却是再说不出一句话来,缓缓扭身看了一眼邓陵帝,眸子中连续的涌出生命中最后的两颗泪珠,缓缓的闭上了眼。
邓陵如宝心一沉,拼命的摇晃着庄妃,已是声音沙哑,“娘,不要~,不要~娘,你醒过来啊,看看你丫宝和弟弟啊,娘,你醒来啊~”
不管娘做过什么算计她的事,也都是被人蛊惑,心里始终是爱她的,她不可以没有娘。
邓陵帝泪老泪纵横,心痛难当,“薰荷,薰荷,你给朕把眼睛睁开,朕不许你闭眼,你给朕睁开……”
“嘭~”话未说完,邓陵帝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柱,顺着床沿滑下,摔倒在地。
邓陵如姬赶忙过来扶住,“父皇,父皇~”
稳婆和宫女们更是走足无措,“皇上,皇上,皇上……”
整个宫殿乱成了浆糊。
邓陵帝因承受不住庄妃的去世的打击中风了,口眼歪斜,半身不遂,整日全要靠人扳开嘴才能吃的下饭,连过年都是在床上过的。
要不是赵老御医和孙儿赵子安及时抢救,怕是庄妃走的那日,邓陵帝也跟着一起离世了。
张公公心疼的跟着流泪。
邓陵如宝越发的不爱言语,看着硕大华丽,却冷清的皇宫,忍不住的叹息,以前的她,身无分文,但是经过这么久奋斗,现在的她,欠了一批股的债。
因为以前每个月皇子皇孙的花销,父皇会亲自批阅后就立刻发放,自从父皇病倒以后,任何花销需要先写申请,然后由各宫各殿出证明,再经过户部、礼部、御史大人、六部尚书,等等各种八竿子打不着的部门审核批准之后,才能支出钱银。
美其名曰,为皇上分忧,实则都是在邓陵帝病危的时候赶紧展示一下自己部门的重要性,免得哪日邓陵帝升仙了,他们会被朝堂忽视。
但这过程前前后后也得好几个月才能拿到钱,而邓陵如宝之前又不习惯攒钱,还是个吃货,宫里的饭菜吃腻了,出去连买个猪蹄子的零花钱,现在都是问晴儿借的。
“宝儿,传,传父皇令,国事交由,由你麟青皇叔辅政……”这是眼舌歪斜,留着口水的邓陵帝趁着自己还能说话,交代给邓陵如宝的。
邓陵如宝闻言蹙眉,“父皇,不可以,麟青皇叔很有可能就是害我娘的人。”
邓陵帝摇摇头,“不会的,你皇叔的为人,父皇清楚,他不会是害你娘的人。”
“是啊宝公主,虽然麟青小王爷向来不懂事,竟惹皇上生气,但这种大错他还是不会犯的。”张公公也是跟着劝道,还给邓陵如宝使眼色,意思是没有证据,这种话以后别说了。
邓陵如宝才意识到,父皇很的心里其实很器重麟青,而娘出事的时间段,麟青又不在西瑞国,以她没有任何证据,仅凭怀疑就说出麟青是嫌疑人,父皇是不会相信的。
哎!
该怎么找证据?
庄妃过三七的时候,春天已经悄然来临,天空却连续数日灰蒙蒙,就像二十一世纪的雾霾。
“哇~哇~哇~”婴儿嘹亮的哭泣声从传遍整个皇家陵园。
邓陵如宝跪在皇家陵园里娘的墓前,看着怀中的果儿,她给小弟弟起名字叫果儿,是希望以后弟弟能像小苹果一样的快乐。
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眼泪,只有憋屈的愤和恨!
她曾经发誓要将邓陵如姬碎尸万段为娘报仇,可那个誓言因为娘并未离世而搁浅,但如今她再次发誓,只要找到害娘的真凶,不管是谁,她绝不会最留情!
“宝儿,天还是有些冷,早些回去吧!”颜瑾淳从人群中挤到前面,想要搀扶起她。
庄妃这次是真的死了,邓陵帝下令按照皇后的葬礼规模国葬,颜瑾淳作为驸马,自然要出息,好不容易见到了邓陵如宝,却还要当着这么躲皇亲国戚的面。
这么久没见,邓陵如宝听到颜瑾淳的声音,一颤,她躲掉他的手,将孩子递给了一旁的邓陵如姬。
跪得太久腿跟着发麻,借着晴儿的力道站起来,留恋一眼娘的陵墓,转身离去,“皇姐,咱们回宫吧!”
“宝儿,庄妃已经过了三七,你跟我回家吧!娘她老人家想你了。”他更想,只是她连跟他独处的机会都不给,他要怎么解释?
邓陵如宝扭身,默然的看着他,仿佛又看见了他脸上的那个面具,用手指轻点他的面颊,最终冷笑,一个掩藏的很好的骗子,不是吗?
甩开他的手,“颜闲王此言差矣,如今本公主连娘都没了,哪里还有家?即便有,也只有宫中的父皇,皇姐,和弟弟了。”
再也不回头的走掉。
“宝儿,夫人,你能不能和我单独待一会儿。”他去追。
她脚步不停,“不能。”
随行的张公公挡住了颜瑾淳,并奚落的说道,“颜闲王,既然宝公主不与你独处,那您就请回吧!”
“宝儿~,夫人!”颜瑾淳的声音被皇亲国戚的议论声掩埋。
“宝公主与颜闲王不是夫妻关系很好?怎么这些日子公主都不回颜王府呢?好像连过年都是在宫里陪着皇上的。”
“是呀是呀,我也觉得奇怪,就算宝公主怀念庄妃娘娘,可也是嫁了人的,怎能弃夫家不顾呢?”
“谁知道,不过你看看宝公主现在又瘦下来的样子,肯定是没怎么好好吃饭,最近又跟长公主走的近,说不定颜闲王那方面没伺候好她,她准备学长公主那样博览群男呢!”
“……”
颜瑾淳听了流言蜚语不免气愤,宝儿还被这些嚼舌根的人烦死。
与此同时。
护城将军府。
床榻上的纱帐内,耶律云霆盯着赤,裸的洛诗茵高高那隆起的腹部,眯眼探究,并问道,“茵儿,你确定,只怀了四个月吗?是不是日子记错了?”
随盈夫人说茵儿孕期不小心被灵物沾染,才造成腹中孩子生长过快,可是,也不至于才四个月,就像怀了十个月一样大啊?
洛诗茵越发觉得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吞吞吐吐的道,“云霆,我与你在一起时还是处子,如今过了半年,我之前又没有和你缠绵过,孩子是四个月没错的,我,我冷,你,你还是让我盖上被子吧!”
正文_第211章 乐逍遥
金灵珠被麟青给的药物迷惑,虽然帮助她控制了耶律云霆的情愫,但其内部发出的影响力也变得魔性。
不但使得耶律云霆性情大变,还让她怀孕之后腹中的孩子急速生长,如今怀胎四个月,就像快要生产了一般大。
“茵儿,那你有没有感到孩子会动?或者,或者有没有其他不正常的地方。”耶律云霆再是问道。
若是发育的正常还好,不然以后生出个怪胎,如何是好?
洛诗茵被他傻呆呆的样子逗笑了,这些日子她的腹部隆起的快,他感受到孩子的存在,每每与她缠绵时,也会顾忌到孩子会不会受伤害,到是让她很欣慰。
毕竟是他的骨血吗,虎毒不食子。
唯独缠绵到最后,关键时刻他还是会喊着“宝儿”,让她还是心有芥蒂。
洛诗茵自己拉上被子,“瞧你,说什么傻话,娘说了,孩子只是长得快,并没有其他不好地方,早些和咱们的孩子见面不好吗?”
“好,茵儿说什么都是对的。”耶律云霆搂她入怀,亲吻着她光洁的额头,片刻就已经燃起了渴望,索性压在身下美美的亲热一番。
洛诗茵清楚的看到他的眼中有天然的温情在溢出,不是金灵珠控制的哪一种情愫,她不免窃喜。
娘说过,只要他有那么一点点用真实的情感爱上了她,就可以避免魔性的金灵珠会造成熬成的心疾。
他是已经真的爱上她了对吗?
她试探的问道,“云霆,我是你的茵儿,是你孩子的娘,答应我,以后,以后不要再喊‘宝儿’,好吗?”
男人闻言一怔,脑中一种叛逆的血液在流窜,温柔的眸子顿时变得清冷,淡淡的看着身下的女人,“名字不过是名字而已,我想叫你什么不可以吗?”
洛诗茵顿时觉得自己错了,不应该去触碰他心中的底线,“那,那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这才对,你看,咱们的孩子过不了多久就要出世了,咱们给他起个什么名字好呢?耶律爱宝,好吗?”
男人说的理所应当,耶律爱宝,呵呵,就叫这个名字!
“不可以,云霆,不可以!”洛诗茵立刻反对。
他叫她那个女人的名字已经让她倍感委屈,如今她的孩子还要背他叫“耶律爱宝”,寓意着耶律云霆最爱邓陵如宝,她怎么能答应?
男人面色不喜,疑问的看着她,“为什么,这名字不好听吗?”
“啊,不是,不是,你看,大夫把脉的时候说了,咱们的孩儿是男孩子,一个男孩子叫‘爱宝’,对不合适,你说对不对?”洛诗茵搪塞的找了个借口。
眼看着他眸子中有了黑色的危机暗沉,她不由的吞咽唾沫,胆怯的往后靠了靠。
耶律云霆毫不怜惜的将她一把推到了床脚,“哼,茵儿,你何必再找借口,我知你心中一只不愿让我爱宝儿,可他是我今生爱上的第一个女人。
如今我对她的爱并未减少,只是顾虑你有孕在身较为辛苦,这几个月才强行忍着没有去找她,不过幻想能搂着她做些快乐的事儿而已,你还不满意吗?
为什么连给孩子起个名字你都不能顺了我的意?你不是爱我吗?既然爱我,就要接受我的一切决定!”
洛诗茵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每每听到他这么直白的说爱着另一个女人,想着另一个女人,她都觉得她永远都是一个无法改变命运的替代品。
原本这腹中孩子过快的生长已经造成她心脉过重的负荷,还以为他变好了呢,还不是屡屡这样虐她的心。
此时已是哽咽到呼吸困难,“云霆,我求你,不要在这样说……”
“求我,不,好,先来伺候好,我就答应你。”说着,耶律云霆就一把抓起她的头,往他的下方硬塞。
洛诗茵面色发白,呼吸困难,“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我受不了,我还怀着孩子……”
“啪~”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我让你做你就做,不要给我装虚弱!”
洛诗茵捂着脸颊,头脑发晕,眼前的事物都应看不清楚,还要被他抓着摇晃,实在支撑不住,恍恍惚惚的闭上了眼睛。
“我说了别给我装,你以为你装晕我就能放过你?来,你不肯伺候我,就让我来伺候你!”耶律云霆一把扯下她身上滑落一半的锦被,开始了没有血性的兽性行为……
“小姐,这可怎么办?”门外的婉儿不敢冲进去,想来想去,只能捂着嘴巴跑去找随盈夫人。
小姐一定不能有事,不然随盈夫人会杀了她的!
傍晚,天色将黒。
回到宫里,邓陵如宝与邓陵如姬有事要谈,让晴儿带着孩子先回文宝殿。
原本宫中皇子都有专门的奶娘和老妈妈喂养,但是这孩子很奇怪,只要出了文宝殿就不吃不喝,而且旁人碰一下就铁定要哭死,唯独她和晴儿以及小贝能靠近,所以她就亲自放在文宝殿抚养。
等她商议完再回文宝殿的时候,“嗖~”的一阵白风,小贝已经窜到她的面前,委屈的“嗷呜~嗷呜~”叫。
麻麻,你弟弟哭我去哄他,这小逼崽子趴我身上吃奶奶,可我是公的呀!
还有,他居然拉了我一身的臭臭,我洗了三遍才把屎黄屎黄的恶心颜色洗掉,到现在我身上还臭呢,不信闻闻,肯定让你三天吃不下饭。
晴儿抱着不停哭闹的婴孩儿走来走去,一看到宝公主顿时看见了救星,“宝公主您终于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小皇子可就要哭死了。”
“果儿不哭啊,来,让姐姐抱抱。”邓陵如宝抱过孩子,摸了摸头,不烫,再闻闻小嘴巴,也没有溢奶的征兆,为什么哭闹不停呢?
“你什么时候给果儿喂得奶?”她问道。
晴儿老实回答,“按照您的交待,每隔一个时辰喂一次羊奶,中间加一次等量的温水,这会儿吃过半个时辰了。”
邓陵如宝蹙眉,这孩子不足月,俗话说七死八活,又生在寒冷的冬天,也不知是不是体质太弱,才会不适应这个冰冷的世界。
她吩咐道,“去将浴池弄得再暖和一些。”
两刻钟后。
泡在浴池并被邓陵如宝抱着的孩子,趴在她的肩头,舒服的睡着了。
邓陵如宝这才松了口气,这孩子对她如此依赖的样子,分明是将她当成了娘,被这样一个单纯干净的小生命依赖,感觉真的很满足,很好。
如果,她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一个真正延绵她生命的骨血……
再想想现状,她自嘲的笑笑,谁都不可靠,她能和谁生?
一双隐匿的眼睛从屏风的下方悄无声息的偷窥着被水烫的脸红扑扑的女子,尤其那稍带丰满的完美身材,如粉玉般柔韧的肌肤,都让他忍不住吞咽唾沫,热血沸腾。
偷窥之人的一只手情不自禁的扒住了屏风的边缘,攥的太紧,不小心发出“滋滋”的细响。
邓陵如宝一怔,立刻回头,“谁~?”
“嗖~”那偷窥的人消失不见,很奇怪的是连冲出门或者冲出窗户的声音都没有。
好在孩子睡得香,没有被她的厉声吓到,只是咗咗嘴,继续做美梦。
邓陵如宝立刻出了浴池,将孩子交给晴儿,匆匆忙忙的穿上衣裳,直奔麟青的寝殿,还未走进,就听见里面的歌舞升平,笑语喧哗。
“……小王爷才是我们心中的男神,要不是先帝将您生的晚,怕今日这西瑞国的主宰,就是小王爷您了?”一花枝招展的歌姬献媚的躺在麟青的怀里,用发梢轻轻拨弄他的鼻息。
麟青狠狠吸了一口,拉着歌姬胸前的衣襟一拽,里面的春光一览无遗,“真香啊,我的小美人,你说的这番话可不能让外人听见,不然你的头,可就要保不住了。”
一旁的另一名身姿曼妙的舞姬巧笑,“呵呵呵,小王爷不必戒备,我们和蕊姐姐一个意思,小王爷,如今皇上已经病重,说不定哪一天就两腿儿一蹬离世了。
姐妹们,不如咱们造些谣言,就说麟青小王爷才是西瑞国的正统主宰,让麟青小王爷做皇帝,咱们就做他最宠爱的妃子,这主意是不是很不错!”
“这个主意,是不错,不如今晚上你们就刺杀皇上,然后让麟青小王爷登基岂不是正好!”一名女子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舞姬赞成的点点头,“这主意不错,就按照你的……”话未说完,看见来人,已经是吓得面色苍白,“宝,宝公主……”
邓陵如宝推开还想阻拦的侍卫,面色阴沉的步入寝殿,看着满屋子的乌烟瘴气,和一个个想要凭借美貌上位的野心女人。
“小皇叔连我父皇的命都敢让人随意拿下,可真是逍遥自在啊,也不知小皇叔该派什么样的人去刺杀我父皇呢?”她一步步逼近麟青,瞪着那名不知天高地厚的舞姬。
再是将麟青的衣襟拉开,果然里面是一身还没来得及换掉的夜行衣,以及黑色的靴子上未干掉的潮气,不就是偷看她洗澡的时候被浴室的水雾沾染的么?
呵呵,真是一个满脑子想着乱,伦的疯子!
按照她的性格,早就可以将这家伙一掌拍成肉饼,然后撩进油锅里炸个千百遍为娘报仇。
正文_第212章 他想你
可这些日子里,她经过打探和推敲,发现各种证据都如她想的一样,嫌疑人直接指向麟青,这让她反而有了不对劲的感觉。
如果一件事情进展的很顺利代表了什么?
对,有人故意将你所怀疑变成让你肯定的!
那也就是说,麟青反而可能只是替罪羊,真正的嫌疑人是一个强大到可以操控一切的厉害角色!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暗中对手,会让她感到严重的不安和惊悚,同样也很迷茫会不会也只是麟青请君入瓮,故意给她制造恐慌的把戏。
但现实中刺杀麟青的想法也因为不能过于肯定而有了犹豫,才会拖到今日。
眼前,麟青抓住邓陵如宝的手,轻轻一吻,“怎么,丫,你是想当着大庭广众的面调戏皇叔?还是觉得皇叔我长得比你夫君帅,想打我?”
“放屁!”邓陵如姬一掌打在他的手臂。
“嘭~”麟青踉跄后退,她这一掌用了灵能的力量,让他险些摔倒,后背搁在浮雕的墙壁上,“噗~”口中吐出口鲜血。
一众舞姬已经是大气不敢出一口,生怕被公主砍了脑袋,颤颤巍巍的往后缩,“宝公主,我,我们是喝多了,说着玩儿的,宝公主千万不要介意,更别伤了王爷呀!”
麟青摸一把嘴角的血渍,不屑的笑了笑,“丫,你打死我都可以,反正你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我也不想解释什么,但是,只要你愿意,我干什么都行!”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让你死的话,因为那样做只会让人觉得我与你这个肮脏的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曾经残害过多少无辜的女人,我会用我的方法,让你对你曾经所做的一切给出一个交代!”邓陵如宝转身就走。
如果可以,她一定会把这家伙变成一只狗,开心时给他吃狗粮,不开心时给他吃屎。看他还敢不敢祸害人!
麟青一把拉住她,“丫,我承认,我伤害过很多些女人,但为什么伤害她们,你,应该知道原因。
不过,今日你好不容易来了,又何必别急着走,莫不是想你的夫君想的紧,去找他爽吗?皇叔这里的侍卫体魄强壮,不比你那个文弱的夫君差,皇叔给你选一个?”
邓陵如宝立刻争辩,“他才不是文弱……跟你说这些也是废话。我娘仙逝今日三七,父皇也病重卧床。
皇叔被授予辅政,你却在这里逍遥快活,对国事不闻不问,难道你不是想让西瑞国乱成一团粥,让父皇气死吗?”
麟青更是不屑的轻哼,颇感兴趣的用一只手挑起她的小下巴,“丫,你说的太肤浅了,我不会让西瑞国乱成一团粥的,我想要这西瑞国简直易如反掌,可是我不想要。”
邓陵如宝甩开他的手,“皇叔想要的自己去拿,但还请您自重!”
众目睽睽之下,他不仅仅表现的猥琐恶心,还故意与她亲密的靠近,是想给别人传达什么?
麟青不但不退,反而更是贴近了她的耳边,神情中满是暧昧,“我最想要的,你心里最清楚。
若你愿意给我,我明日就重整朝堂,并帮你找出杀你娘的凶手,还每日将你当做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
“贼喊捉贼,你想吧!”这家伙家伙以为自己说的话她会信?呵呵,或许根本就是他!
麟青一招手,舞姬们又拥到了他的身边,左拥右抱,“哈哈哈哈,你们看看,本王爷这侄女可是有性格的很呢,你们要是像她一样与性格,本王爷就爱死你们。”
舞姬们立刻睁大了眼,难怪看着王爷对宝公主暧昧不清,原来有奸,情,这消息可真是劲爆!
一个个转眼间变成了献媚,搔首弄姿,“小王爷,您可是我们的男神,我们再有性格,也在你面前也是倔强不起来的呀!”
“就是就是,小王爷,我们只有在最爱的人面前温顺如水,你可不能误解了我们啊!”
邓陵如宝耳朵生刺,走到门口,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转身冷冷笑,给侍卫下令,“这些舞姬声音犹如狗叫,吵得本公主心神不宁,还很有可能让整个后宫凌乱不堪。
传令下去,拖出去两百大板,若是没死,发配边疆充军,妓!”
她是一国公主,即便这里是麟青的寝殿,她下的令侍卫也不敢不听。
“是!”侍卫进去提人。
舞姬们惊了,死拽着麟青,“小王爷,小王爷,你快救救我们啊……”
“宝公主让你们挨板子,你们就只能挨板子,没办法,谁让本王爷就是喜欢她呢,哈哈哈哈哈~!”麟青将舞姬推倒在地。
并用口型对邓陵如宝说道,“丫,你还想怎样挑衅我,我都接受,因为我爱你!”
邓陵如宝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愤然甩袖离去。
月亮从乌云里钻出来,整个大地被照的惨白,空中的冷风吹过角落,干枯的指头跟着微微摆动。
文宝殿偏厅。
桌上的小炉里温着两壶女儿红,微醉的女子脸蛋红红。
“哗啦啦~”
“哗啦啦~”
“哗啦啦~”
一杯接一杯被倒满的酒水全部灌进口中,一壶酒被干掉,接着打开另外一壶倒。
“一个人喝酒,不找我这个皇姐来分享,你还挺自私的。”邓陵如姬出现在门口,欢儿帮她卸掉斗篷,挂在架上。
邓陵如宝傻笑,“晴儿这鬼丫头,劝不住我,倒是直接请你来了!”
她从回来就开始喝酒,晴儿好赖劝了几次,被她骂了,那丫头竟去请了个有分量的人来。
邓陵如姬坐到了桌子另一边的椅子上,拿出一个酒杯,“我陪你。”
“好。女儿出嫁,咱们西瑞国讲究女儿出嫁的那天,父亲是要在家藏女儿红,等女儿每次回娘家拿出来饮的,可咱们父皇从藏的太多,我怎么喝都喝不完,来,今日咱们不醉不归!”邓陵如宝斟满两个酒杯,不等对方拿起,先一步一饮而尽。
“哈哈哈,好酒,哎,你什么时候嫁人啊,让父皇也为你藏些女儿红,等你回门的时候我陪你喝!”
邓陵如姬微微摇头,“嫁人?呵呵,我还是算了吧!”
她这一生中最在意的两个男人,一个是耶律云霆,一个是颜瑾淳,都被这宝贝皇妹抢了,其他的也不过是过眼云烟,看不上。
“哎,人家林丹儒可是真心对你的,你就没想过把人家招为驸马,好好陪伴你么?”邓陵如宝问道。
总觉得林丹儒那日在她的回门宴上,最后看邓陵如姬的那一眼,有失望和不舍,只有给予过希望才会失望,也只有用了情才会不舍。
邓陵如姬都想骂人,“别逗了,你不提他还好,一提我就想起来他对你那朝三暮四的样子,说到底你还真是幸运,任何一个男人都对你好。
哎,听说你今日去麟青皇叔那里闹腾了,你是找到他的疑点了吗?说到底,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是他害了你娘呢?”
“对,我就怀疑他,因为只有她的遁地术出神入化,做到不留痕迹。”邓陵如宝道。
今日也是因为长时间找不到麟青的把柄,憋的太过心烦,才跟他叫嚣一番,看看这家伙的反应,再做进一步的判断,没想到他竟然敢公然表现出对她的兴趣,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呵呵,他都敢在大庭广众下挑逗我,皇姐,你说他是怎么想的?都不怕传出去了别人会怎么说他吗?”
邓陵如宝用手撑着微醉头,想笑,可是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索性趴在桌上无声的哭泣。
“小姬,娘的仇我到现在都报不了,咱们父皇的江山也被人不当回事儿,我真的很没用对不对,我知道,我真的很没用,呜呜呜……”
她叫的是小姬,曾经与她有过姐妹欢乐的小姬,她太需要亲情,不会觉得这个世界太冷太冷,冷到每呼吸一口都觉得对生活没有希望。
“小宝,宫里都不怎么暖,你呆不惯,回颜王府吧!你夫君,也应该很想你了。”邓陵如姬安慰道。
自古以来皇宫就是一座豪华的坟墓,而这皇妹心性太强,又倔强,若在这里再待下去,会活得很累,得有个男人来好好的抚慰她。
邓陵如宝闻言抬起头,酸楚的笑了笑,“他想我?呵呵呵,你是不知道,他和我是合作伙伴。
他所做的一切痴情样子,都不过是掩人耳目,他的目的在于让我更好的帮他发展他们颜家的商贸!”
“小宝,你说喝多了,说的是气话。”邓陵如姬劝道,旁观者清,他看得懂颜瑾淳对小宝的柔情。
邓陵如宝立刻否定,“不,不是气话,你知道吗皇姐,他以前与我在威字军就有过节,两国联赛的前一天我又打了他,他一直没机会报复我。
后来我在东域国被拓跋云晴追杀的时候,他故意不出现,想让我死在拓跋云晴的手中。
可是顾虑到你已经回了西瑞国,父皇知道他在东域国,若他不救我,父皇也不会不饶他,就在我差点儿被杀的时候,他才带着面具装成另一个什么来救了我。
归国的途中却也让我一路走的不安生,与我斗心眼,欺负我,还当着巫马少楚的面强吻我,就是为了报复我!”
正文_第213章 思春了
想起这一幕幕的过往,她突然觉得,原来不知不觉中,与颜瑾淳的交集竟这么多,定是老天觉得她前半生还不够倒霉,所以再派来一个男人狠狠耍她的吧!
“哦?他有这么记仇吗?”邓陵如姬不免疑问。
怎么她心中睿智强大的颜闲王和皇妹心中那个斤斤计较的颜闲王,根本就是两个天差地别的人呢?
邓陵如宝重重的点了点头,“嗯,他真的很记仇,就像这次,我设计嫁给他,就是想借用他的势力给我娘的安危多一份保障,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邓陵如姬憋着笑问,知道这傻皇妹肯定会出说很有意思的事情。
邓陵如宝委屈的吸了吸鼻涕,接着诉苦,“他嫌我利用他,故意放松对我娘的保护,还让他儿子给我办难看。
还有,我酒后上头,把他,把他给,给强了,让他没保住为他发妻守了五年的清白之身,他就彻底不管我娘的死活,才让我娘最终被害的。
要不是我那日回去看见了他假扮另一个人身份的面具,我就会被他蒙骗一辈子,皇姐,我告诉你,他在人前的大度文雅都是装的,他根本就是世界上最一个小心眼儿的男人,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他了。”
也不知为什么,颜瑾淳的欺骗对她来说,竟比耶律云霆的背叛还要让她接受不了,这些日子看似她没闲着,实际一想起颜瑾淳的对她欺骗,连喘息的时候都会有种隐隐的痛。
因为这些日子总是会在疲惫的时候,想起他给她舒服的拿捏肩背,在吃饭的时候想起他给她夹爱吃的菜,睡觉的时候,他会把屋子里的火盆燃的旺一些让她不要冻到,更在她受委屈的时候默默的用他温暖宽厚的肩膀做依靠。
与他相处的这些日子里,他对她来说他像关怀备至的父亲,像体贴入微的情人,更像不言而喻的爱人。
他成功的,一点一滴的渗入她的内心,让她戒不掉,她想她是真的依恋上了这个在她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的男人,爱上他了。
可到头来,还不是他演的一场戏!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邓陵如姬捂着肚子笑的快抽筋儿了,冤家,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邓陵如宝不明白,“你笑什么,我这么可怜,你觉得很好笑吗?”
“哎呀哎呀,我的傻皇妹啊,你让姐姐我说你什么好?都不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邓陵如姬指着她笑问。
邓陵如宝更是摸不着头脑,反问,“你,你说明白成吗?”
邓陵如姬收住笑容,肯定的说道,“这世上谁人不知颜闲王睿智精明,心地善良,但任何不愿做的事情,就算拿着刀架在脖子上也是不会做的。
皇妹,十八岁精不过二十岁,你想想,你那点儿算计人的小伎俩,他一个叱咤风云的一代贤王怎么会看不透,不过是故意中你的计娶你?”
邓陵如宝闻言,揣测着小姬的意思,那就是说,颜瑾淳是因为本身就想娶她,才会故意中她的计?
真的是这样吗?
这想法让她心中忍不住的悸动,颜瑾淳喜欢她呀!
可是想到什么,一扎而起的拍着桌子,“不可能,我算计着嫁给他的时候心里不是他,他为什么要娶一个不爱他的女人?”
“他对你痴心呀!”邓陵如姬道,喝了一口小酒,今日这酒还就是挺香的。
邓陵如宝脑子转不过玩儿了,“但是,但是,我跟他有仇,那么多的仇,他怎么可能爱我,皇姐,你竟然也拿我寻开心!”
“傻妹妹,告诉你,曾经东域国大公主拓跋文雅第一个看上的男人不是麟青,而是颜瑾淳,但是颜瑾淳不同意,用了对发妻情比金坚的借口回绝。
拓跋文雅自然不愿意,声称要是颜瑾淳不同意,就将他在东域国的所有商贸驱逐出境,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你别卖关子。”邓陵如宝听的倒是有些急了。
邓陵如姬见她一副急切的样子,也不再吊她胃口,免得造埋怨,“颜闲王当年被华阳尊师点化,他的身体才较常人健壮,且不怕蛊。
但华阳尊师毕竟不是神,对毒蛊的预防不能面面俱到,所以说,颜瑾淳不怕蛊,却怕毒,而当时颜闲王吞了毒药,说情愿一死,来感谢拓跋文雅的错爱。
皇妹,你想想,这样一个死不畏惧的人,仅凭你一个小小的算计,就愿意用享誉四国的盛大亲礼来娶你吗?
难道除了痴心爱你以外,还能什么别的原因让他这么做?还有那归国路上的对你的强吻,与你斗心机,定是想你培养感情。
就连你前阵子肥的像猪一样的身材他都能对你有反应,这不就是真爱?谁知道你却对他误解这么深。”
一番深入的剖析,邓陵如宝沉默了,一切真的是像皇姐说的这样吗?
想起曾经在北陵国温泉浴池里,颜瑾淳对她那毫无顾忌的深吻,以及婚后每每他对她的关怀,他都是发自内心的?
还有他经常说的那句,“我只爱我的发妻”,这“发妻”就是她对不对?
心里有种急速暴涨的欢悦,就像被春日的柔光照亮了整个迷茫的人生,真的,好暖!
可是,他什么时候爱上她的,她都不知道呢?
但邓陵如宝还是有些落寞,“不管怎样,他既然爱我,为何不保护好我娘呢?”
邓陵如姬气的都想打她,怎么还是不开窍,是不是要人家颜瑾淳把心肝刨出来喂给她吃她才满意?
“你说你这人固执到什么程度,你也不想想看,就连父皇一代帝王都不能面面俱到,护你娘周全,还要将她藏匿旧冷宫清幽殿才能保住一时的平静。而你夫君又不能别的事情都不干天天呆在宫里,你以为他是料事如神的上仙啊!”
邓陵如宝已是彻底的低下了头,小鹿乱撞的心跳快要因为窃喜而失去平衡,愉悦的已经让她偷偷的笑出来了,“你说的,其实,也挺有道理的。”
瑾淳,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我的,你是最爱我的人对不对?
邓陵如姬故作姣情的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头,继续批评道,“你呀你,让皇姐我说什么好,这些日子,人家一次次的求见,你却这一次次的拒绝,怕他都要被打击的心碎成了渣渣,一个人躲在屋里哭死吧!”
“啊~?他真的会哭死吗?”邓陵如宝手足无措,紧张兮兮的样子。
天呐,不要啊,我不是故意的,瑾淳,你要一直爱我啊,不然,我就要被这世界抛弃了。
邓陵如姬叹了口气,“我要是他早死了,但是他应该不会,他是内心强大的颜闲王,等你明白他的爱都已经等了这么久,不差这一两天。”
“那我现在就回家去找他!”邓陵如宝说着就要出宫。
邓陵如姬撇嘴,瞧瞧,这么快就成了“回家”了,可真是女打不中留。
她一把拉住邓陵如宝,“怎么说风就是雨,这么晚了你回去不会吵到别人休息吗?急着跟他亲热了?”
“我,我没有,要么皇姐咱们休息吧,我明日早上安排好果儿再回去。”邓陵如宝笑嘻嘻的道。
“啧啧啧~,瞧你那样子,怕是心早已经飞到人家身边了吧!”邓陵如姬酸溜溜的,对皇妹这幅隐忍的思春模样,不免心生羡慕。
什么时候,她也能有这样一个甘心守候她的好男人?
邓陵如宝鹌鹑的往寝室跑去,“不和你说了。”
皇姐说的没错,她的心早就已经飞走了,飞到了颜瑾淳的身边,紧紧的黏着他。
瑾淳,你等我,我明日一定让你睁开眼第一个人看见的就是我。
晴儿在一旁偷听到这些,心里跟着乐呵,颜木总是和她吵架嫌她烦,这阵子没见到那家伙挺无聊的,等公主和颜闲王和好了,就能带她回去,到时候天天和颜木吵,烦死他,嘿嘿嘿!
翌日阳光柔和,暖风轻抚大地。
姬云殿。
邓陵如姬喝着早茶,问一边的欢儿,“宝公主起了吗?”
“宝公主天没亮就选了匹马出宫了,都没见过她这么失仪态跑那么快的。”欢儿答道。
一想起宝公主那急切的样子,跟屁股后面着火了一样,就觉得好笑。
邓陵如姬也能想到皇妹的归心似箭,不管怎样皇妹都是幸福的人,她是该祝福的。
不过昨夜喝酒喝的多,胃里到是有些不太舒服,“欢儿,告诉御膳房,本公主今日早上想吃甜的,烫一些。”
“是!”欢儿退下。
邓陵如姬闲得无聊,走到寝室再梳梳头,忽的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浑身跟着不舒服,用手扶住额角,叫道,“欢儿,欢儿。”
无人应答她,才想起欢儿去御膳房了。
“来人,来人,侍卫呢?”
然门口别说人,连一缕风都没有来。
整个姬云殿别说侍卫,光宫女就有不下二十人,怎么一个人都喊不来?
这气氛有些不对劲,邓陵如姬莫名的心中一沉,就在她想要出去看看时,两名侍卫走了进来。
“长公主,您出了什么事?”一名侍卫关切的问道,并在邓陵如姬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扶住了她的腰身。
邓陵如姬顿时闻到一股恶心的味道扑鼻而来,好像那种见不得人的脏病的臭,再看看这两名侍卫很是面生。
正文_第214章 俩媳妇
其中一人健壮,面带讨好之色,而另一人看上去很瘦弱,并且脸上都生了疮,看着她时眉宇间还带着色眯眯的猥琐。
她总觉得这气息很危险,莫非这两人是混进姬云殿的假侍卫!
想要推开他们,却因为头脑越来越晕而没有力气,往后退了一步,戒备的问道,“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胆敢给长公主下药,真是胆大包天,本公主要诛你们九……”
头晕目眩,“噗~”摔倒在地……
健壮的给脸上生疮的使了个眼色,“还不快,这一次,绝对让你爽个够……”
这一边。
颜王府门外,颜木正要赶早出去办事,就看见邓陵如宝策马扬鞭而来。
他顿时眉开眼笑,远远的就喊道,“夫人,您怎么不通知一声就回来了,我们主子也好去接您呀!您看您都瘦了,不过更美!”
邓陵如宝拉住马疆,翻身而下,缰绳交给门外的守卫,微笑的看着颜木,“呵呵,许久没见,到是越来越说话了,颜木,什么时候找个媳妇儿成家呀?我家晴儿你看得上吗?”
“啊?成家?还晴儿?”颜木都愣了。
夫人平日不是总对他爱理不理的,今天不但对他笑,还开始关心他的私生活,居然还想让他和晴儿那个自作聪明的猪配对儿,她吃错药了?
邓陵如宝不等他再言语,欢快的迈进了大门,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心中的人,心里就更加的急切,走路变成了奔跑。
想起曾经成亲时,颜瑾淳对她说,“宝儿,我抱你去拜堂。”
他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温柔如水,与他温文翩翩的外形相辅相成,还紧张的握住了她的手。
那时候她还觉得他是心不甘情不愿做给被人看,可如今才明白,他是因为娶了她太开心。
呵呵,瑾淳,你这个可爱的傻瓜!
颜老夫人的贴身丫鬟兰儿端着早茶从院中走过,一拐弯看见了邓陵如宝,立刻瞪大了眼,“夫人,夫人回来了,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老夫人,老夫人一定高兴死!”
“兰儿,不要慌慌张张的,小心台阶。”邓陵如宝提醒道,哈哈,看那傻丫头的样子,差点儿摔倒。
再看看这素雅大气的颜王府,让她有种家的归属,或许从她嫁进来的那一日,就注定是这家的人了吧!
一名准备清扫院落的家仆也是看见了她,也是兴奋的不像样了,“夫人您回来了,我这就去通禀主子去!”
瞧瞧这些丫鬟家仆的反应,好像她回来了比过年还开心。
邓陵如宝心情不免大好,微笑的说道,“不用了,你告诉我瑾淳在哪儿,我自己去找他。”
“主子在偏院。”家仆答道。
偏院?
不是林雅馨住的地方?
邓陵如宝顿突然有种忐忑的感觉。
偏院里。
小颜儿欢快的跑到树下,像发现宝贝一样指着树上,“娘,你看,树上还有一只绿色的叶子。
你说奇不奇怪,春天才刚来,草都没发芽,怎么会有一片绿色的叶子呢?孩儿要摘了它,看它是不是过了一个冬天成精了!”说着,挽起长棉袄的下摆就要爬树。
“小颜儿,你慢点儿,可不要摔了。”一个少妇的声音慈爱的叮嘱道。
晨光中,那穿着一身白色狐裘斗篷配着素雅长夹袄的美丽少妇正担忧的看着儿子,耳畔边一缕柔软的丝发随着微风轻轻飞舞,完美的瓜子脸楚楚动人,双瞳如流动的仙泉般剪水,手臂和脸颊露出的雪肌如玉般奇美。
而这美丽少妇的身边,站着一身长袍,儒雅翩翩的颜瑾淳。
他脱下自己的斗篷披在了少妇的肩上,“雅馨,比大病初愈,别冻到。”
少妇对他柔暖的微笑,依偎在他的怀里,“有你在,我怎么会冷?倒是担心你会受凉呢!”
颜瑾淳见起风了,揽住了她的肩头,“我是男人,没事。”
小颜儿摘下叶子,一蹦一蹦的回到父母身边,就喜欢看他们恩爱的模样,“嘻嘻嘻,爹,娘,要是爹没娶二娘,就咱们三个多好。”
二娘做不了爹的媳妇儿,就能做他的媳妇儿啦,哈哈哈哈!
“你这孩子,莫要胡说。”颜瑾淳拍了小颜儿的头。
林雅馨疼爱的给小颜儿揉揉,“小孩子懂什么,别计较。”
小颜儿对严父慈母吐吐舌头,心里幸福的要乐开花了。
院门外,看着院子里和谐美满的画面,邓陵如宝突然觉得很刺眼,刺到眼睛都发酸了,林雅馨长睡了五年,居然在她想要对颜瑾淳示爱的时候醒了,很巧合,却也很讽刺是不是?
她的出现与这里格格不入,因为终究还是差那么一点儿,可就差的这一点儿,才是最让人觉得连埋怨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颜儿眼尖的看见准备转身离去的邓陵如宝,“二娘回来了,二娘你别走。”
二娘啊二娘,你再不回来,小颜儿我就要因为相思病而死掉啦!
“宝儿。”颜瑾淳立刻扭身望去,真的是她,“宝儿~”
邓陵如宝闻言更是逃一般的加快了脚步,好像慢一点,就会被人抓住做小三的罪证。
不,她不是小三,她不会是小三,她怕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她只要独一无二的爱,所以她要逃离这里。
“嘭~”走廊转角碰到来奉茶的丫鬟小云,茶水洒得到处都是,茶杯掉地摔成了碎片。
“哎,夫人对不起,对不起,小云不是故意的。”小丫鬟赶忙用自己的衣裳给她擦拭。
“宝儿。”颜瑾淳快步追了出来,抓住邓陵如宝颤抖的小手,她怎么穿的这么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给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三个字没说出,就被她打断。
“我是回来取东西的,取完东西我就走,对,我马上还要回宫呢!”
邓陵如宝眼神慌乱的也不知道自己该看什么,就觉得呼吸变得很急促,看,偷看人家的男人,被发现了吧!
想要挣开他,却发现自己竟然很贪恋他掌中的温暖,根本无力去挣脱,好想让他这样一直握着。
很纠结的心里,她应该继续逃走吗?
可是,好想他。
颜谨淳盯着她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心中不免有些悸动,将她的手攥的更紧,“你又瘦了,比变胖之前的时候还瘦,是不是我不给你夹菜,你就不好好吃饭?”
邓陵如宝听到他关怀细语的这一刻,有想要流泪的冲动,是,没有你在身边照顾我,我吃什么都不好吃。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啊~,不是,不是,那个,我,我……”
“二娘,你还要走吗,你别走啦好不好?”小颜儿拉着林雅馨走来,拽了拽邓陵如宝的衣袖,要不是爹爹在,他会儿抱着二娘的脸使劲儿亲。
邓陵如宝看着这个刚刚还说“爹,娘,要是爹没娶二娘,就咱们三个多好”的违心的孩子,没有言语。
人家才是一家子,她不过是个多余的罢了,还奢望什么呢?
“淳,这位就是宝公主吗?”林雅馨走来,用打量的眼光看着邓陵如宝,再是赞赏的说道,“果然清雅脱俗,清美无双啊,民女林雅馨有礼了。”
“啊,你好。”邓陵如宝腾出一只手想要和林雅馨握手,才发现自己真的糊涂了,这些礼节古人不懂的,赶忙又尴尬的收回了手,“不必多礼,你叫我宝儿就好。”
兰儿进了偏院,恭敬的对着颜瑾淳和两位少夫人施了一礼,再是说道,“二位夫人,老夫人说了,今日宝公主难得回来一次,家人团圆,就一起吃个早饭吧!”
“走,宝儿,咱们去见娘。”颜瑾淳拉着邓陵如宝就要走。
林雅馨立刻赶上了一步,微笑的看着两个人,“淳,我觉得与宝公主很是投缘,不如让我与她同行吧!
再者我们姐妹今日是第一次相见,要多相处才对,不然,不然以后我们二人如何更好的一起服侍你?”
邓陵如宝闻言,眉心一蹙,看向一脸期盼的林雅馨,再看看面污垢色的颜瑾淳。
她要和林雅馨共侍颜谨淳?
颜瑾淳对她微微一笑,再是对林雅馨说道,“不用……”
“你们谁都不要跟我抢,我也好久没见二娘了,我拉着二娘走,爹爹,你和我娘走后面吧!”小颜儿自告奋勇的拽着邓陵如宝就跑了。
“哎,你这孩子……”林雅馨还想责备,却觉得自己五年都没能好好的陪伴儿子,根本没尽到一个做娘的责任,算了,还是不要责怪他了。
这一顿饭颜老夫人吃的甚是开心,一会儿看看林雅馨,一会儿看看邓陵如宝。
之前的五年儿媳妇儿长睡不醒,她老人家想要多一个孙子都没有,如今两个儿媳妇儿都在儿子身边,别说一个孙子,怕过不了三年,三五个孙子都能有的。
老人家乐呵呵的给孙子加菜,“小颜儿吃虾球,今日的虾可好吃了。”
小颜儿点点头,“谢谢祖母,这虾球我每次都夹不住,真是要气死我。”
“现在夹不住没关系,因为以后你会一直夹不住的。”邓陵如宝道。
这孩子为了夹虾球,把整整一盘子菜都搅合的不成样子,颜老夫人居然都不管,要知道娇子如杀子。
噗……
小颜儿差点儿吐血,“咳咳,二娘,小颜儿知道您爱我,可您要是这么老开玩笑,会把小小的我乐死的。”
正文_第215章 生心魔
“咳咳……”这下轮到邓陵如宝吐了,这孩子居然说她是爱他才开玩笑,都听不出来她是在骂他吗?
“淳,这虾球的味道的确不错,你多吃些。”林雅馨给颜瑾淳也夹了一筷子。
再是给颜老夫人夹了一筷子,“娘,这五年都是儿媳不好,一直没有尽到孝道,让您一个人操持着家里的内务,以后,媳妇儿一定帮您多分担一些,让您来多享享清福。”
颜老夫人对于林雅馨这幅温柔可人的贤妻模样很是让满意,“好,好,有你这话,娘就知足了,不过你大病初愈,不宜太累,先养好身体,再帮娘不迟。”
邓陵如宝听了这话,顿时举得自己很多余,多么婆贤媳孝的画面,她回来干什么,看着就多余。
颜老夫人发现邓陵如宝变得低头不语的,只是一勺勺喝粥,老人家说道,“媳妇儿啊!”
“嗯,娘,叫我啊?您说。”林雅馨立刻答道。
颜老夫人意识到自己没叫清楚,“不是,我是说宝公主媳妇儿,你怎么不吃菜,是不是一下子回府里吃不惯了,那我让人给你重做些爱吃的去。”
“啊不用了娘,我吃得惯,就是昨晚吃的多,没消化完。”邓陵如宝解释道。
她昨晚吃了个屁,光喝酒了,要不是邓陵如姬来劝她,怕她都能喝到天亮。
颜瑾淳夹了一筷子青笋,这道菜宝儿原来说过好吃,“来,吃这个……”
林雅柔立刻将碗移了过去,接住了他刚刚夹起的才,一脸无害的说道,“淳,你别光给我夹,给宝公主也夹呀!”
“额,好!”颜瑾淳点点头。
邓陵如宝越发觉得饭桌上的帅男靓女,一个俊逸之才,雅人深致,另一个温顺体贴,善解人意,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看来,她不仅仅是多余,而是从头到尾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颜王府。
眼看颜瑾淳再去夹菜,她心中不免酸楚,还是给林雅馨夹得吧,“我,这几日胃口不好,吃一点儿就饱了,你们慢慢吃。”
放下碗就出了前厅。
颜老夫人将邓陵如宝这反应看在眼中,明白了些什么,“淳儿啊,你去说说你那个媳妇儿,要向雅馨多学习学习,她是公主没错,可男人大丈夫三妻四妾没什么。
更何况你现在只有两个平妻,又没有纳妾,你在雅馨长睡的日子里娶了她,雅馨醒了也没说过一次不愿意不是吗?女人,相夫教子,别竟吃些干醋,伤了身,可不好了。”
邓陵如宝尚未走远,自然听见老人家的这些话,分明就是说给她听的。
“娘,宝公主是个很好的人,可能是从宫里刚回来,有些不适应吧!”林雅馨劝解道。
颜老夫人不乐意了,“有什么不适应的,她先前嫁过来不是住了不少日子,还吃的胖睡的香,这次回宫一住就是几个月,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颜家让她受委屈了。”
邓陵如宝轻叹,颜老夫人这是有怨气,嫌她回宫住太久,传出去让颜家没面子了。
“宝公主,你真的回来了,怎么瘦成这样子?”蓝雨从后院方向走来,听说宝公主回府,她连早饭都没吃完就赶过来。
邓陵如宝见蓝雨还是老样子,握住她的手,两人走到小花园,才开口说道,“对不起,我这么久都没联系你,也没帮你解决掉仇人。”
“说什么对不起,我知道你的母妃不在了,还没机会安慰你,哎,你这次回来还走吗?”蓝雨关切的问道。
那个林雅馨从醒了以后总是粘着颜闲王,而且她感觉那个女人绝不是外表那样柔弱,定比她还有心计。
邓陵如宝沉默了,是呀,她这次回来,还走吗?
就算不走,林雅馨已经醒了,颜瑾淳还能像以前那样无微不至的照顾她邓陵如宝,和她如胶似漆的在一起吗?
这府里还有她的位置吗?
怕是一切,都不可能再似从前了吧!
护城将军府。
出诊的大夫收了药箱,在家仆的带领下去领诊金。
屋内就剩下满面愁容的随盈夫人,昏迷不醒的洛诗茵,大气也不敢出的婉儿,以及面色阴沉的耶律云霆。
看着女儿那日渐消瘦的容颜,脖子上明显被狠狠掐过留下的淤青,以及手背上的伤痕,随盈夫人心疼万分。
“也不知道我家茵儿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如今竟落到这种地步,叫我这做娘的如何是好呀?”
耶律云霆以为随盈夫人再埋怨他,心里顿时就不爽了,“娘,你这话什么意思,茵儿爱我是她的事,她愿意在我身边也是她的事,你哭丧个脸作甚?”
他从小在随盈夫人身边呆,把她叫“娘”也叫惯了。
“哎~!”随盈夫人摇头叹息。
以前耶律云霆每每对女儿不好,事后还能承认错误,让女儿原谅他,可如今女儿已经重度昏迷,他还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姿态。
这分明是被污掉的金灵珠越发的魔化了心性,已经自私到心无他人,冷漠无常的地步。
他真的身份是东域国的皇子,碍于有任务在身,才潜伏在西瑞国多年,若是她今日敢让他掉一根汗毛,东域国君也不会让她们母女活过明天。
如今他被控制的情愫使得他不会轻易让女儿走,而她们母女又有着协助他的任务,她能拿他怎么样?
耶律云霆见随盈夫人只叹息,却不言语,越发的觉得她是在埋怨他,“娘若是觉得茵儿在这里受欺负,那就请娘尽早离开,免得看了心烦。”
“你……”随盈夫人已是气的说不出话来,说到底都是她做的孽,为什么要将金灵珠交给女儿,又被麟青那个狗东西糊弄,女儿才落到这步田地。
“我怎样?我已经为了你的女儿不去找宝儿,守着她一个人过日子,难道她还不应该满足吗?
我不过是叫了几声‘宝儿’的名字她就不乐意,还敢反抗,她分明就是自私的妒妇哼!”耶律云霆甩袖。
有气没处撒,一把抓住了婉儿的头发,往外拖,“你这个多嘴的贱丫鬟,要不是你,娘也不会跑来惹我心烦!”
“啊,将军饶命,夫人,夫人你快救救我吧,夫人……”婉儿求饶的声音消失在门外。
随盈夫人哪里赶去阻拦,丧气的坐到榻上,看着还昏迷不醒的女儿,苦水自己咽。
她只恨自己年轻气盛的时候,讨了太多的灵异宝贝在身边,害的许多眼红的人追杀,夫君为了保护她和女儿受重伤而死。
而当时她也险些落入恶人的手中,恰巧被便装出游的东域国君相救,从那以后,她便成了东域国君在西瑞国安排的眼线,执行保护东域国大皇子身份的任务。
也才发展到如今这般地步。
“娘。”虚弱的洛诗茵睁开眼。
随盈夫人赶忙拉住女儿的手,“茵儿,你终于醒了,你若是再不醒,娘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娘,求你,让我死吧,女儿真的是不想再活了。”洛诗茵泪水涌了出来。
这种备受折磨的日子,太苦太苦,已是不想再过了一日。
随盈夫人擦去女儿眼角的泪水,悉心的安慰道,“傻孩子,别说傻话,你若是不活,娘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可是娘,我受不了,我好怕有一日被他打死。”洛诗茵一想起每每耶律云霆对她下狠手的样子,事后又后悔的补偿她不让她离开,她就忍不住的颤抖。
曾经以为只要控制了他的情愫,就可以和他白头到老,没想到却是水深火热的人间炼狱。
随盈夫人想了想,叹息一声,“若有办法帮他恢复以前的心智,即便不爱你,甚至连看你也不看一眼,你愿意吗?”
“愿意,只要能让女儿逃离这种暗无天日的牢笼,女儿做什么都愿意,娘你说,咱们该怎么办?”洛诗茵太希望自己解脱了。
“那你就去找他心里最爱的人,如今只有和那个人在一起,他心中的魔性才能被克制住。”随盈夫人说的直接。
任何一个被心魔控制的人,都是因为心中某种情结压抑的太深太久,无法宣泄造成郁结,久而久之加上被外界的魔因趁虚而出,才产生了心魔。
想要控制心魔,就只有让他那些压抑的东西全然释放,才能得到最好的解救。
洛诗茵瞪大了眼,“娘,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求邓陵如宝?不,我不去。”
让她在情敌面前放低姿态,低声下气,那不必死还难受,还不如死了呢!
“哎,即便你愿意去求,人家也肯答应才可以,要知道,来解开耶律云霆心魔的人必须是诚心的,不然,根本不起作用。”随盈夫人哀怨的道。
“啊~?”洛诗茵哀怨万分,心里彻底没了底,如果她真的去求邓陵如宝,邓陵如宝会答应吗?
华灯初上。
初春的夜晚虽还带着几许寒冷,但毕竟没有严寒那般的猛烈,憋了一冬天的百姓早就想在傍晚的时候出来遛弯儿了。
街上,邓陵如宝慢悠悠的走着,今天中午她回了一趟宫,果儿和她玩儿了一下午,天稍微黑一点,小家伙就睡着了。
邓陵如姬竟也贪觉早睡,她一个人实在闲得无聊,便出来逛街,看着那些相约出来的小情侣,在热闹的夜街上打情骂俏,心中忍不住的羡慕。
正文_第216章 第三者
“尝一尝,尝一尝了啊,我家的牛肉面可是全皇城最好吃的一家,不吃可就后悔一辈子喽!”
路边摊的老板热情洋溢的吆喝着,过路的小情侣和老夫妻再一闻到那鲜美的牛肉汤,都忍不住坐下要一碗。
“咕噜噜~”邓陵如宝摸摸叫唤的肚子,早上吃的少,中午又没吃,这会儿到时有些饿,“老板,来一碗。”
“好嘞,你稍等,马上就来。”面摊儿老板热情的招呼上。
邓陵如宝坐下,看看周围的人,别人出来吃饭都是边喝酒边谈生意,或者谈恋爱,诉家常,或者谈人生,而她出来吃饭,就真的只是吃饭而已啊!
“老板来一碗。”就在这时候,小摊的另一侧传来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
邓陵如宝探头看去,是颜谨淳,他不是应该在家陪林雅馨吗?
颜瑾淳也看到了她,忍不住的笑了,走来坐在她的身旁长凳上紧挨着,拉住了她冰冷的小手温暖着,“宝儿,是你,你也喜欢吃这家面?”
今日她回颜王府吃个早饭就回宫了,好不容易等回来的老婆,又不能独处,他心中烦闷的要命,一个人出来逛逛,没想到遇到了,说这不是缘分都没人信,他和她根本就是天注定的。
“哦,我,路过,饿了。”她低着头,想要挣开他的手,却被他越发攥的紧。
“老板,我们要的这两份,都要优质加肉的。”颜瑾淳冲着面摊老板喊道,再是问她,“你还试过这家面吗?”
“啊,没有,第一次。”她眼睛看着别处,不想与他直视,总觉得会很尴尬。
颜谨淳见她这幅躲着他,并且不愿多说的样子,他心中微微的不顺畅,却打开了话匣子,“别看这家面摊在路边,其实味道堪称一绝,真的皇城最好吃的一家,我隔几天就回来吃一次。”
“嗯!”
“这面老板人也很好,给的量很足,一般我一碗就能吃饱,你这饭量,怕是半碗就饱了。”
“哦!”
“要是你喜欢,我就将这老板请回家,天天给你做着吃。”
邓陵如宝不明白今日他的话怎么这么多,因为她是不想多说的,“其实,就算好吃你也不会请回去,因为,我觉得住宫里还是自在些。”
颜瑾淳的笑脸僵住,她这话,是想暗示什么,“宝儿,你是还在怨我?”
怨他没保护好她的娘?
“不是,瑾淳,我,我只是觉得,我娘现在已经不在了,咱们不用再合作下去,可是你要是愿意让我给你的商贸生意提建议,我也不会推辞的。”邓陵如宝道。
心中却是酸涩的,即便他爱着她,可林雅馨已经醒了,让她和林雅馨抢男人,就像当初和洛诗茵抢耶律云霆一样的憋屈。
更何况人家林雅馨先入了颜家,还生了个儿子,他们三口之家白天在偏院时那幸福的样子时刻提醒她,她不过是个后入门的小三。
“宝儿,看着我。”颜瑾淳轻抚上她光滑的脸颊,犹如以前那般的小心翼翼,“为什么你要这么样说,你也是我颜瑾淳娶回来的妻子。”
“可是咱们是合作关系。”她反驳,犹豫心中的苦闷压抑,声音不免大了些,吸引了不少食客的目光。
颜瑾淳根本不介意别人怎么想,挑起她线条优美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不许她逃避,“不要提什么合作关系,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只想知道,你对我有没有过一点点的感觉。”
她今日说是回来拿东西的,可根本什么也没带走,只是和蓝雨聊了一会儿而已,难道不是因为想念他无微不至的柔情而找个借口回来看他的吗?
而且重要的一看到林雅馨对他温柔,她就会落寞低头的逃避,这不是吃醋的表现?
或许她早就习惯了他在身边,再或许她早就依恋上了他,只是她对这份感情后知后觉,刚刚发现而已。
这个念头让他一下午都持续振奋。
邓陵如宝鼻头一酸,眼泪充盈了眼眶,“瑾淳,放手,这里人很多。”
“人多管我什么事,宝儿,你回答我。”他的声音很轻,并慢慢附身越发的靠近她。
女人娇媚性感的红唇近在眼前,这些与她分离的日日夜夜,他有多想念这红唇,此时近在眼前,不由的口舌发干,心跳跟着加快。
邓陵如宝看的清楚,他的瞳孔中全是她的倒影,再无其他,一种不能自控的情愫在脑海蔓延。
还记得,她强了他的那夜,因为破瓜之痛,他的吻会像春水一样安抚着她,并流进她的心田,让她彻底放松并沉迷沦陷。
两人脸颊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一寸,呼吸交错,都不由自主的吞咽唾沫,周遭的喧闹已经都听不见了。
闭上眼,凭着真是的感觉,唇瓣贴在一起……
“爹爹~,二娘,你们都在这里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嘴,羞羞哦!”小颜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跳了出来,一把拉开颜瑾淳与邓陵如宝。
邓陵如宝立刻红了脸颊,不好意思的往旁边一看,食客们都赶紧扭过去继续吃面。
“小颜儿,你怎么在这里?”颜瑾淳气的不轻,好好的一次亲密接触,就这样被孩子毁了,真是讨厌!
小颜儿听出了爹爹话语中的不喜,撅起了小嘴,“小颜儿睡不着,让娘带出来逛逛的,偏巧碰到爹爹和二娘了。”
“小颜儿,小颜儿~”林雅馨四处的找,当瞧见孩子所在的地方还有着一对儿面色不好的男女,她先是一怔,再是歉意的对邓陵如宝笑笑。
走过来,软言细语的说道,“对不起,是我不该带孩子出来的,打扰到你们了,我这就带孩子回去。”
再是看看一脸扫兴的颜瑾淳,小声训斥小颜儿,“都说了不让你过来打扰爹爹和二娘,天晚了,快和娘回家吧!”
邓陵如宝瞧得清楚,这懂事的女人神情中带着让人怜惜的委曲求全,好像只要她此时离开,颜瑾淳就能开心。
她很想知道,颜谨淳,会舍得让这女人走吗?
“客官,您的面好了,趁热吃才香。”面摊儿老板端着两碗优质的加肉面放在桌上。
碗里红油油的牛肉,青翠翠的蒜苗,白色的细面,加上香喷喷冒热气的汤,在这稍微有些寒冷的夜里,实在能让人胃口大开。
小颜儿流了哈喇子,舔舔嘴角,一手拉着爹爹,一手拉着娘,“不,我不回家,爹爹晚上都没陪娘逛过,也没带小颜儿吃过牛肉面,小颜儿要和爹娘一起吃牛肉面。”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晚上天冷,一会儿冻到你了,快和娘回家吧!”林雅馨训斥孩子。
小颜儿脾气上来了,“我就不,我今日就要吃牛肉面。”
颜瑾淳鼻中重重的出了一口气,这孩子,故意的吧!
林雅馨知道颜瑾淳这表情是在忍耐,赶忙拉扯孩子,“回家,咱们走!”
“不走。”
林雅馨又尴尬又无奈,歉意的看着沉默的邓陵如宝,“宝公主,这孩子被我惯坏了,对不起,我这就想办法带他回去。”
“不用了,你们本就是一家人,和孩子一起吃顿饭也是应该的,刚好我还有事,我先走了。”邓陵如宝转身离开。
“宝儿,宝儿~。”颜瑾淳去追,却被小颜儿拉住衣袍,“爹爹,别走,面都好了再不吃就浪费了,您不是教导我从小要勤俭节约,不可以浪费吗?”
“小颜儿,你和娘在这里吃,爹爹有事情要办。”颜瑾淳推掉孩子的手,再一转身,邓陵如宝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
林雅馨的嘴角付出一抹不轻易被察觉的笑意。
邓陵如宝逃离了这个家庭团圆的现场,一个人东躲西藏,来到了城边人烟稀少的过路小亭,靠在树干上,彻底的松了口气。
还好跑得快,不然还不知道会有多尴尬。
“……人家吃大豆是放屁,为啥我就打嗝呢?”
“屁迷路了。”
“哈哈哈哈……”
一旁传来几名男女的笑声,或许吟诗作对的时候酒醉了,走的时候忘记了带走小亭石桌上的琴。
邓陵如宝走到亭内,看着那远去的欢声笑语,打情骂俏,冷风吹过,心中是寂寥的。
每天都那么努力,忍受了那么多的寂寞和孤独,可也没见她有多优秀是不是,现在连唯一一个真心爱她的人,也可能就要失去了。
轻触琴弦,哀怨的曲调随着手指倾泻而出。
颜瑾淳在人群中找来寻去,也没看到邓陵如宝的身影,正在发愁之际,听到一种哀怨却新颖的琴声。
站在树下,向着声音的来源张望,果真是宝儿在弹琴,此时她的人和她的琴声一样都很不开心。
他一定要解释清楚他和林雅馨的关系,正欲开口叫,“宝……”
“你在这里,跟我走。”一个穿着斗篷的娇小身影,脚步蹒跚但却速度极快的走到了小亭边,打断了弹琴的邓陵如宝。
颜瑾淳停住脚步,那人是谁,从背影看上去怎像个身怀六甲的女人?
邓陵如宝疑惑,这斗篷下压抑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熟悉,“你是……”
“是我!”女人卸下斗篷,露出一张憔悴苍白的娇容。
“洛诗茵,你来找我做什么?”邓陵如宝质问道。
再看看洛诗茵的肚子,怎么这么大,她什么时候怀的孕?
正文_第217章 心头酸
洛诗茵此次出来是背着耶律云霆的,时间紧迫,情急之下拉住了邓陵如宝,“为了耶律云霆,请你一定跟我走一趟。”
邓陵如宝甩开,“凭什么?”
无事不登三宝殿,况且她现在也不想跟耶律云霆有任何关系,洛诗茵就更不想搭理。
“他需要你,很需要你。”洛诗茵奢望的继续扯邓陵如宝,就差跪下来求了。
邓陵如宝默然的笑笑,他们在她面前上演的恩爱柔情还不够,还要她亲自去观摩?
呵呵,做梦呢!
“需要我去看你们缠绵悱恻?对不起,我没有时间。”话罢就要离开。
“噗通~”一声,洛诗茵跪了下来,泪水跟着滑落,声音哽咽的说道,“算我求你,我求你。”
邓陵如宝觉得这势头不对劲,什么事情能让高傲的洛小姐下跪求人?
难道耶律云霆遭受到了不测?
“出了什么事,你把话说清楚!”她道。
洛诗茵掏出一把匕首,在自己前身的衣襟上“嘶嘶嘶”划了几下,沿着破裂的部位大力一撕,布条碎步一样掉落在地。
邓陵如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月光下,腹部高耸的女人那原本雪白的肌肤上横着一道道伤痕累累的血迹,红肿和淤青遍布前胸,就像被人长期虐待一样的惨不忍睹。
“你,这是怎么弄的?”她问。
洛诗茵收住泪水,用斗篷盖住被动的发抖的暴露身体,看看周遭的环境。
颜瑾淳躲在了树背后,没有被发现。
洛诗茵确定无人,才对着邓陵如宝说道,“他的真实身份是东域国皇子,他潜伏在西瑞国十几年是有很重要的任务,而我和我娘也不过是帮他掩饰身份的工具。”
“这,关我什么事?和你身上的伤又有什么关系?”邓陵如宝不明白。
虽然被洛诗茵的相告而震惊,但这些与她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说给她听做什么?
洛诗茵自嘲的苦笑,想想自己做过的傻事,就觉得是自作孽,不可活,“呵呵,你知道吗?他根本不爱我,是我用金灵珠控制了他的情愫,才让他为我着迷的。”
“金灵珠,什么鬼?”邓陵如宝觉得这玩意儿怎么跟乌灵珠听着有点儿像。
颜瑾淳却是蹙眉,金灵珠与乌灵珠有雌雄双珠之称,都可以迷惑人心,达到控制人的情愫的能力。
其中乌灵珠还可以识别能人异士,并模仿各种灵能;而金灵珠比乌灵珠更有威力,可是弊端也很大。
这两种珠子必须由被破过身的少妇用体内骚甜滋养才能完全被掌控,不然若强行使用,就很有可能将掌控之人五脏搅成一滩血水,
上次耶律云霆提及过乌灵珠被毁,而金灵珠不是也早在数年前被人丢进大海了吗?居然在洛诗茵手上。
洛诗茵解释道,“就是可以控制人心的一种宝贝,但我没想到的是麟青小王爷骗我用外物污染了金灵珠,使其内部浑浊不堪。
而金灵珠一旦被污,就会放出险恶的力量让被控制的人跟着增长恶性,可他心底深处最爱的还是你,对你的情愫被金灵珠强行压制,致使产生了严重的心魔。
他每每与我缠绵的时刻,叫的也都是你的名字,我若反抗,就会被他毫不留情的施暴,这些伤,就是他给我留下的。”
说道此处,洛诗茵心痛万分,哽咽难当,当初耶律云霆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心心念着邓陵如宝,她还以为是金灵珠的效力不够。
原来是因为他心里爱那个女人太深太深,而她也不过是表面上得到了他的爱,最终也成了缠着她的魔咒,这就是老天对她的惩罚么?
邓陵如宝被这番话呆住了,耶律云霆被金灵珠控制,才舍弃她和洛诗茵在一起的?
为什么,这答案,来的如此意外?
“那你的肚子……”
“我腹中的骨肉也因为金灵珠的影响而发育的太快,如今四个月就如同十个月一般大,过不了多久就要生了。”洛诗茵道,再是一把抱住了邓陵如宝的腿,“宝公主,如今只有你才可以救他和我,求求你救救我们。”
邓陵如宝现在是彻底明白了耶律云霆为什么会舍弃她和洛诗茵在一起,可即便知道了真想,她心里对耶律云霆的那份深情也只剩下了惋惜和同情,却没有了爱,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时间无法倒流。
只是有一点还不明白,“为什么必须是我?”
“我娘说,因为他对你的爱不含杂质,只有你才可以消除他的心魔,让他变回原来的他,不然到最后,我不但会被他打死,他自己也会被心魔完全控制,变成一个杀人如麻的疯子。
我求你,救救他,也救救我好不好,以前我做错了,我给你道歉,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求你……”洛诗茵已经放下了所有的尊严来求自己的情敌。
今日下午的时候,娘怕婉儿被耶律云霆打死,出去寻的时候,才发现婉儿不见了。
后院的井边有一只踩扁的眼珠子和带着头皮的一堆乱发,以及满地的血迹,而那乱发上的发簪正是婉儿的。
娘才意识到事情比预料的还要糟糕,让她来求邓陵如宝,只要能让耶律云霆不再因为恶性的情愫纠缠她,哪怕今生与他再也不想见,她也愿意。
邓陵如宝觉得真是天不遂人愿,造化弄人,洛诗茵死不死和她没有半点关系,可耶律云霆本性是无辜的,不能见死不救,“告诉我,我该怎样让他恢复以前的正常心智?”
洛诗茵立刻欢喜的看着她,“你愿意了吗?”
“你先说来听听,我在决定。”若是用她的心肝给耶律云霆吃,她还是不会同意的。
洛诗茵闻言有些失望,但还是不想放弃机会,“只要将金灵珠研成粉末喂他服下,然后再让他与你燕好三次,将心魔的恶性从精,气中释放出来,他就能慢慢恢复了。”
“燕好三次?”邓陵如宝重复着这四个字,燕好,不就是水,乳,交,融,巫山云雨的意思?
她否定道,“不,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你,不是,很爱他的?你不是很想做他的女人嘛?”洛诗茵有些不能理解。
只要邓陵如宝愿意,耶律云霆就会彻底回到她的身边啊!
“我……”邓陵如宝也不知该怎样回答,或许以前,她是很想和耶律云霆在一起,嫁给他为他生儿育女。
可是如今爱过痛过,她才知道那些让人疲惫不堪的爱情不过是过眼云烟,真正留在她心里的人,是有一个怕她伤,怕她疼,总怕给予她的不够多。
并且无时无刻都在小心翼翼的呵护她,用温暖一点一滴渗入她的骨血的男人,就像毒品一样,让她彻底依恋,再也戒不掉。
或许林雅馨的苏醒阻碍了她和这男人,但她心里的位置,再也不可能给别的男人。
洛诗茵等不到邓陵如宝的回答,不免失望的摇头,“你不会原谅我,我理解,因为我是个坏女人,但他没错,是我害的他,并且你们也深爱过不是吗?
他也是为了你中箭掉下悬崖,漂流到东域国,才造成我对他有机可乘,你和他被迫分离不是吗?
邓陵如宝,你怎么就狠得下心看着他被我害死呢?就算一个不相干的人来求你,你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吗?
如果你不能平心愤,那你就狠狠的骂我吧,我觉不还口,呜呜呜呜……”
“我真的不希望有你让我骂你,我只希望你让我打你!可你娘掌握的灵能宝贝太多,我怕她报复我,至于你说的事情,让我想想吧!”邓陵如宝缓步走掉。
树背后的颜瑾淳,紧紧的抓住了树枝,心中自问,“宝儿,你会答应他吗?”
远处,伴着“哒哒”的马蹄声,耶律云霆快速靠近,“茵儿,这么晚了,怎么跑到这里,不知道我会着急的吗?”
他一回家就没看见洛诗茵,竟是跑出来了。
一抬眼,瞄见前方到快要走到巷口的邓陵如宝,他立刻翻身下马,绕过洛诗茵,兴奋的追上去,“宝儿,宝儿,你也在。”
邓陵如宝蹙眉,刚刚听到马蹄声就知道是黑旋风的,加快脚步还是没能逃脱他的视线。
回头望去,风尘仆仆的男人依旧高大英武,俊美不凡,唯独那原本应该是黑白分明的眸子中,竟有种淡淡乌气的感觉。
耶律云霆见她不语,他也不语,明亮的月色下,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好像她是一件珍稀宝贝。
几个月未见,她瘦成了以前的样子,更有种说不清的韵味,那秀溜的肩膀好想拥在怀里疼惜,他这么想,也就打算这么做,乍起手臂去搂她。
“宝儿,终于找到你了。”颜瑾淳从树后走出,打断了耶律云霆的动作,先一步拦住了邓陵如宝的肩,礼貌的对耶律云霆笑笑。
再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将邓陵如宝一起搂紧了他的披风里,并拉住了她冰凉的小手,“初春还有三分寒,你出来穿的这么少,会冻坏的。”
静夜的寒风中,邓陵如宝立刻被安心的温暖包围,好像整个喧嚣的世界都变得安静了,踏实了,不由自主的向他偎了偎,“有你在,我怎么会冷?”
刚说完,才想起这句话很熟,林雅馨对他也说过,心里变得酸酸的,鼻头也酸酸的。
正文_第218章 好爱她
“那咱们,回家吧!”颜瑾淳提议,她的眼圈发红了,是想哭吗?
“好!”邓陵如宝搂住了他的肩,突然就想这样一直抱着他不松开,好像一松手,她就会被他遗忘。
颜瑾淳感受到她对他的依赖,心中不由变得欢悦,一把将她抱起,用下巴蹭了蹭她漂亮的夫人发髻。
瞄一眼身旁脸色发黑的耶律云霆,“耶律将军,天色晚了,宝儿也困了,咱们都早些回去歇息吧,告辞!”
不等耶律云霆有什么回答,转身抱着佳人走掉,消失在小巷口的转角。
耶律云霆拳头握的“咯咯咯~”响,冷笑,“呵呵,颜瑾淳,若不是因为你知道我的身份,我还需要你的掩护,你早就是我的刀下鬼了!”
一个是朝思暮想的女人,一个是曾经的挚友深交,怎能咽得下这口气,可他现在还不能撕破脸皮,因为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等时机到了,颜谨淳会死,宝儿就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洛诗茵偷偷看一眼耶律云霆脸上那山雨欲来的阴霾,她害怕的吞咽唾沫,悄无声息的后退到街角。
“茵儿~”耶律云霆知道她准备溜掉,扭头看着那个像鹌鹑一样胆怯的女人,默然的一步步走进。
抓住她的肩,沉沉的问道,“你今日是专程出来找宝儿的吗?你跟她说了什么?”
“不不不,我是,我是出来逛的,恰巧碰到了她,我说的是真的。”洛诗茵赶忙解释道。
若是让他知道她是来找邓陵如宝化解他的心魔,他就一定能猜到她给他用了金灵珠,他会一掌拍死她的!
耶律云霆自然不信,“真的?可我怎么感觉你在说谎呢?”
手下抓的用力,不小心带动了她的斗篷,才发现她里面的衣裳居然是破烂的,能看到前胸上的伤痕和淤青。
耶律云霆彻底变了脸色,凶狠的质问,“你想要告诉她我打了你,你想让她彻底的讨厌我,是不是?”
这女人还想让宝儿怎么看待他?禽兽?畜生?还是猪狗不如?
他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也不想去深究,只知道每次心情不顺的时候,就需要在洛诗茵身上的狠狠发泄!
洛诗茵知道他又要发疯了,挣脱他的手,“不,云霆,哥哥,我没说,我没说!”
“没说你慌什么?衣裳怎么是烂的,别告诉我你知道我要来,故意弄成这样子刺激我,引诱,我!”他说着手下开始撤掉她的斗篷,让她的身体毫无暴露的暴露在冷风中。
街口有两名晚归的路人走过,这不是酒醉的男人想要当街凌,辱女人的戏吗,呵呵,好看。
洛诗茵想要用手捂住自己的前胸,“你不要这样子,我冷。”
耶律云霆逼近一步,阴郁的笑笑,“没事,咱们现在就做些暖身的事,你就不会冷了!”
一把将她推倒在冰凉的地面,就像母狗趴着的姿势。
她身体已经冻得发紫,却不敢反抗,不然只会招来他更激烈的拳打脚踢。
他解开腰带,毫无前戏的开始了非人的侵犯。
晚归的路人才发现这不是酒醉的男人,而是一个暴躁的男人,他们偷看会不会被这男人打死啊,快跑吧!
耶律云霆以前都是在家中欺负洛诗茵,今日在街上,到是让他别样的兴奋刺激,更想被人看见他在对这女人做什么。
将她的头发一揪,让那些人跑过的路人看见她的脸,“不许躲,让他们看看你长的有多美,多么的能勾,引我,让我爱的天昏地暗,哈哈哈哈~!”
洛诗茵之前被打了骂了都是在屋里,被外人看见还是头一次,她还这么大的肚子,传出去以后怎么做人。
伤心欲绝的落寞,和被他揪痛的头皮,身体上粗鲁野蛮的侵犯,以及路人的嘲笑,就像一层层阻挡她呼吸的障碍,促使腹部传来阵阵的疼痛。
明显感觉胎位在急速下移,腹中的孩子想要冲出她的身体,“啊~,云霆,我要生了……”
这一边。
颜瑾淳抱着邓陵如宝一直走,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好像只要发出一点声音,就会打破这现有的温馨。
直到走了半个时辰,回到了颜王府。
家仆一看是主子和夫人,一直到后院,寝室,开门,关门,都很识相的不过问。
颜瑾淳将邓陵如宝抱到了床边,她的头还一直埋在他温暖坚实的胸口,被他温暖的昏昏欲睡,都不愿挪动分毫。
他也很是贪恋她这温顺的样子,坐在床边,用下巴一遍遍蹭着她漂亮的妇人发髻,她是他的妻子,这发髻是为他盘的。
最终怕她这样睡的不舒服,柔情的在她耳畔说道,“夫人,咱们到家了。”
邓陵如宝被他呼出的热气弄的一阵紧张,讨厌,装假睡着不好吗,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她好安逸知不知道,他这样抱着她一辈子不好吗,一睁开眼睛多尴尬。
“啊,到了啊!”她故意揉揉眼睛,装作很困的样子,接下来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颜谨淳见她脸颊发红,他心中变得欢悦,她是在害羞吗,呵呵,可真好,“刚刚外面太冷,我让人把浴池水灌满,你泡在水里暖暖身子。”
“瑾淳,不要走,不要走。”她揪住他的衣领细语,他是想找借口去看望林雅馨吗?
可不可以不去?
颜瑾淳低头,才发现她原本羞涩的表情被委屈取代,眼中已经盈盈湿润,怎么哭了呢,是因为今日洛诗茵让她救耶律云霆的事情举棋不定吗?
心疼的用唇去吻住即将流出的泪水,温柔的说道,“傻瓜,我又不是不回来,我只是去帮你吩咐澡呜……”
她主动的含住了他的唇,席卷了他全部的领地。
男人完全没想到她会如此的热情似火,可是,这也是他喜欢的方式不是吗?
既然她想要,他为何还要去顾虑。
将她放在床上,转被动为主动,开始了疯狂却又默契的深吻……
邓陵如宝所有对他的思念表现在行动上,小手附上他看似文弱实则健硕有力的胸膛,并撕扯他的衣裳。
自从被他破了瓜,夜深人静的时候总觉得比以前更寂寞,好像只有他的怀抱才是她的归属,如今当她了解自己对他的依恋,更加的想要和他永远待在一起,今日相见,表达自己对他的爱可以吗?
颜瑾淳自然很享受她这种需要他的方式,终于可以再次拥有她了,他激动的都想哭,全身都变得热血沸腾,心跳加快。
她扯他的衣裳,他也开始撕扯她的裙带。
两个人就像干茶烈火般停不下来。
邓陵如宝已是双眼迷离,伸出诱惑的手臂,环住他窄紧的腰身,千般诱,惑的看着他,“瑾淳,爱我。”
爱我,爱我一生一世好不好?
我好怕你会远离我,对我永远也不要变好不好?
“好!”他怎能不愿意爱她,都不知道已经爱了她多久,又爱她有多深。
瞟一眼还系着的纱帐,他单手一甩,飘然落下,光线变得更加暧昧昏暗,那蠢蠢欲动的欲,念肆意横行。
“宝儿,我要你……”男人缓缓附身,再一次席卷了让它倍感饥渴的红唇,既然爱她,就好好的给予吧!
“嘭嘭嘭~”传来了敲门声。
家仆在外面急促的喊着,“主子,不好了,小少爷受寒了,烧的已经不认识人了。”
正在娇喘的邓陵如宝闻言一怔,看向身上已是被欲,火憋得双眼赤红,却同样感到意外的男人。
家仆以为里面的人睡着了,再次敲了敲门,“主子,主子,你别睡了,快去看看呀,小少爷烧的太厉害,老夫人和夫人都已经急得团团转了,声喊着要把全城大夫都找来呢!”
邓陵如宝顿时感到一盆冷水从头泼下来,低了眼帘,兴趣全无,落寞的看着颜谨淳,“你,还是去看看吧!”
若是让颜老夫人知道小颜儿病了,她还扒着颜谨淳不放,怕是会遭到老人家更多埋怨。
颜谨淳也想到了她的顾虑,在她唇瓣一啄,“宝儿,等我,我马上回来。”
随即快速出门,早去早回。
小颜儿那小崽子也是,早不受寒晚不受寒,偏偏这时候受寒,哎!
偏院中。
几名大夫争论着小颜儿体温过高的诱因和用药肌理。
寝室的床榻上,小颜儿脸红的像被火烤了一样,神智不清的已经昏迷。
林雅馨坐在床边拉着孩子的手,眼泪吧嗒吧嗒的掉,“我的孩子,身上这么烫,要是把脑袋烧坏了可怎么办呢?”
“莫说些丧气话,小颜儿是我颜家的独孙,一定会没事的。”颜老夫人训斥自己的媳妇儿,脚底下却也是急得团团转。
颜瑾淳步入房中就看见这样一副乱七八糟的景象,心情不免跟着急躁,“娘,雅馨,孩子怎么样了?怎么会受寒呢?”
“我也不知道,晚上就带着他在街边吃了一大碗牛肉面,回来洗完澡,孩子缠着要给我睡,结果没躺下一会儿,就发烧了,淳,我好怕,若是小颜儿有事该怎么办?”林雅馨哭诉的靠在了颜瑾淳怀里。
颜老夫人想了想,责问林雅馨,“晚上不是都吃饱饭了么,还去街上吃什么一大碗牛肉面,孩子年龄小,吃的多一积食,天又冷,自然就容易生病。你说说你,真是躺了五年连娘都不会做了是不是?”
正文_第219章 终错过
“娘~”颜瑾淳制止自己的母亲,当着外人的面训斥儿媳,不怕旁人笑话吗?
林雅馨委屈的抹着泪,“我也不想让孩子吃,可是淳和宝公主要好的,却不吃,不是就浪费了,娘,我也是做娘的,应该教育孩子不浪费不是么?”
“你说是淳儿和宝儿在外面吃面?”颜老夫人问道,这小两口有什么事儿在颜王府不能说,还要背着家人单独会面让林雅馨撞见?
林雅馨想要点头,看看脸色不好的颜瑾淳,忍住了。
颜老夫人却是轻哼一声,“她今日回来不是说胃口不好么,居然能在街上要一大碗牛肉面?我看她就是故意觉得你和孩子碍眼,要了面不吃,给孩子吃,就是让孩子生病的!”
老人家心里也憋着呢,从邓陵如宝进门她就看在儿子的面子上没为难过这个公主儿媳,还经常寻些好吃好喝的给人家补身,就盼着能早日再得个大胖孙子,一家人乐乐呵呵的过日子。
可没想到这公主儿媳妇架子大,不但拜堂当天为了追一只狗离家半月,还阳奉阴违的当着她老人家的面尊敬有加,实则不知道为一点儿什么事情就离开颜家回宫久住。
这孙子目前为止颜家的独苗,总比那个长期回宫住,不会来给她生孙子的公主要宝贝多了。
“娘,牛肉面是我要,和宝儿没关系。”颜瑾淳觉得母亲说话不好听,怎能把气洒在宝儿身上。
颜老夫人指着自己的儿子,“你莫要护着她,老实告诉你,原先她嫁过来我就发现她目的不纯,如今好不容易跟你有了些感情,偏偏她还耍脾气回宫几个月不回来。
颜家哪里虐待她了?把我颜家当什么了?
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她好不容易回来了,一看见雅馨醒了,她整张脸都掉下来了,若只有小颜儿一个孩子,倒也不是很碍事。
可如今雅馨和小颜儿两母子都在她眼前晃,她心里不舒坦,今日将雅馨对她的热情当做熟视无睹,然后又让小颜儿积食受冷,就是要故意惹出些事端来的。
公主就是公主,我们颜家惹不起!告诉你,在母亲我的心中,就只认雅馨这一个儿媳妇,就算她做公主的回来再敬一次媳妇儿茶,母亲我也不认,哼!”
颜瑾淳越发的闹心,娘这到底有多大怨,“娘,就算宝儿做的有不对的地方,也是儿子我先惹了人家,是你儿子不对,您老想多了。”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她了?她就有那么好让你和娘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争辩?好好好,你去寻她,守着她过日子,娘和雅馨还有你儿子,你就都别要啦!”颜老夫人面色难看极了。
她这次可是被气的不轻,以前儿子才不会这样和她说话,如今竟为了一个不懂事理的女人反驳她,传出去她的老脸往哪儿搁。
林雅馨立刻劝道,“娘,娘,您千万别生气,淳不是故意和您争辩的,宝公主的确是个好女人,都怪我让颜儿吃多了,您别生气。”
“你这孩子,人家抢了你爹夫君,你还替人家说话,若你是我颜家儿媳,就莫要再替那女人说话!”
“娘……”
婆媳俩还在你一句我一句。
颜瑾淳叹息一声,看着还烧的糊涂的小颜儿,心中烦乱不堪。
门外原本正要进来看孩子的邓陵如宝停住了脚步,听完里面这些争论的话,低下了头,转身离开。
等到小颜儿退烧的时候,已经快要子时。
颜瑾淳回到后院,寝室内已经没有了邓陵如宝的影子,出门看看,蓝雨刚好从长廊路过。
“蓝雨,宝儿呢?”他问道。
蓝雨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宝公主从偏院回来后告诉我说她忘了果儿皇子在宫中等她,她先回宫了。”
“哎!”颜瑾淳烦躁的甩袖,宝儿肯定是听到娘的那些话了,她心里还不难受死。
正要出去追,却见林雅馨微笑的走来,手中端着一碗冒热气的汤羹,来到他面前,“娘刚刚说的也是气话,别在意,你守着孩子也辛苦,喝些鸡汤暖暖身吧!
啊,蓝雨姑娘也在,这么晚还没休息,看我,只端了一碗来,要么你先喝,我给淳再去盛一碗来。”
“不用了,我晚上不习惯吃东西,免得积食发烧!”蓝雨没好气的走掉,刚刚已经听家仆说了颜老夫人埋怨宝公主故意让小颜儿吃面,孩子才积食发烧的事。
同为有过经历的女人,她怎看不出林雅馨眼中的做作,这种人根本就是邓陵如宝口中说洛诗茵的那三个字“绿茶婊”。
林雅馨碰了一鼻子灰,但没在颜瑾淳面前表现出委屈,“淳,快喝吧,不然一会儿就凉了。”
“雅馨,和我进屋。”颜瑾淳叫她。
林雅馨脸颊一红,他让她进屋,会做什么?
从她醒后的这些日子,一直都是她主动围着他,他还是头一次主动,定是觉得她今日在颜老夫人面前维护邓陵如宝,又默默承受委屈,而心疼她了。
屋内,颜瑾淳不但关了门还关了窗,再是走到林雅馨身边,一眼不眨的看着她。
林雅馨心跳加快,他真的是要和她做些什么吗?他都这么主动了,她也应该表现的更热情一些对不对?
“淳,那,那咱们就休息吧!”她忐忑的去拉他的手。
颜瑾淳却推开了她,“雅馨,可不可以以后不要再阻挠我与宝儿。”
林雅馨一怔,他关上门窗,就是为了和她说这些?
“我,我没有啊,淳,你怎么这样说我,今日娘对宝公主不满,我不是还劝娘了吗?”她委屈的想哭。
颜瑾淳叹息的摇摇头,“有些事情,我不是不知道,没有当着娘和小颜儿的面说你,就是希望给你自己能够明白,而你却几次三番的利用孩子,你是做娘的,怎能如此?”
早上宝儿回来一起吃饭,林雅馨故意与他恩爱有加,还将他夹给宝儿的菜用心照不宣的方式抢了去。
他在街上散步,林雅馨带着孩子跟着,就怕他与宝儿见面,果然在吃面的时候她让孩子出现排挤宝儿。
而林雅馨明知道孩子吃的多,又让孩子受些凉,回来洗澡的时候肯定再故意没照顾好,造成孩子受寒发高烧,又一次阻挠他和宝儿的相处。
“淳,我没有!我是颜儿的娘,我怎么可能利用孩子,你太看轻我了,你可知你说这些话我心里有多难受?”林雅馨争辩,眼泪在眼眶开打转。
颜瑾淳默然的淡笑,双手背后,失望的说道,“若小颜儿是你与我生的,你自然不会利用,可是这孩子是另一个害了你的男人的骨肉。
你悔恨当初背叛我,让那男人趁虚而入,他抛弃你之后你才发现自己怀了身孕,这孩子你自然也不爱,当然也不会心疼!”
六年前,颜瑾淳与林雅馨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颜家给林家送去了让所有女人羡慕的聘礼,林雅馨也满心欢喜的等着做颜瑾淳的新娘。
然就在婚礼临近的日子,颜瑾淳在北陵国的商贸出现了很大的问题,损失惨重,若再耽搁下去,他在北陵国所做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
当务之急颜瑾淳将婚期延后,先去北陵国处理事宜,并对林家说明,只要办好了事情,一定会尽快回来完婚。
可没想到他到了北陵国,才发现,这次问题看似出在北陵国境内,实则是东域国的内鬼捣乱,他又快马加鞭去了东域国请大公主拓跋文雅相帮。
这一来二去,本延后的婚期自然再次被耽搁,并且由于时间紧急,他中途转去东域国的消息没来得及告诉林雅馨。
林雅馨一开始还默默的等待,后来便有些忧心颜瑾淳为何还不回来,姐姐林雅柔帮她打探消息,说颜瑾淳根本就不在北陵国,而是去东域国与佳人相约了。
林雅馨不相信,颜瑾淳与她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怎么会轻易爱上别人?
林雅柔为了让她相信,亲自与她扮了男装,在家丁的护送下到了北陵国原先颜瑾淳说过的地方去找,他果然不在。
林雅馨伤心极了,当晚就喝醉在北陵国的大街上,当她第二天清醒,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了,衣裳却穿戴整齐。
一个陌生又俊雅的男人说,“我见你喝醉便带了回来,才发现她你是女人,但你放心,我对你绝没有半点侵犯。”
这男人对林雅馨一见钟情,并无微不至。
林雅馨是抱着报复颜瑾淳的心态,与那男人交往,后来实在经受不住那男人的甜言蜜语和山盟海誓,被感动了,并与那男人做了不该做的事。
当颜瑾淳披星戴月回来的时候,脸颊因为劳碌而销售了整整一圈,下巴上生着淡淡的胡子茬,一路狂奔到林家寻林雅馨,林雅馨才知道他没骗她,整个人生都追悔莫及。
也才发现那个与他山盟海誓的男人,根本就是姐姐林雅柔安排的,因为姐姐也从小喜欢颜谨淳,嫉妒她能嫁入颜府,和颜瑾淳在一起。
真相大白后,姐姐林雅柔就和那个男人一起消失了,林雅馨又发现自己怀了孩子,她喝下红花打胎,不想那红花不单单是陈货,失了药效,又因学徒没处理好,沾染了别的药物。
正文_第220章 找凶手
胎儿不但没打掉,还造成脾脏衰竭,大夫说若再强行小产,性命不就会不保。
颜瑾淳知道一切,心情郁结了数日后,选择了娶她进门,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放在哪里,若他不接受她,她就会成为街头巷尾的笑柄,以死来结束生命。
林雅馨感动的痛哭流涕,“瑾淳,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会用后半辈子的时间好好报答你。”
后来生产时,却因脏器衰竭,大出血,以及心火太盛,造成昏迷不醒,这一睡就是五年。
颜瑾淳心性善良,孩子是无罪的,没告诉母亲孩子不是他的,不然母亲定接受不了林雅馨,林雅馨这一辈子就无处容身了。
眼前,林雅馨不不可置信的问道,“淳,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你可怜我才娶我进门的吗?”
“那时候,也不是。”颜瑾淳道。
这五年来,他也一直希望她能醒来,两人或许能回到以前,可是自从在北陵国遇到了一身火红嫁衣,强吻了他又打了她的邓陵如宝之后,一切都变了。
宝儿那性妩媚灵动的娇容,性感诱惑的红唇,以及在两国联赛上机智灵巧的争辩,都是深深扎在他的心里,再也拔不出来。
现在他才明白,老天让你之前遭遇的一切情感和错过,都是为了让你等待生命中最正确的那个人。
林雅馨争辩,“那时候不是,现在是吗?同情我?怜悯我?淳,你不可以这样对我,虽然我犯过错,可是我改了。
你不是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吗?我想好好的和你过日子,为什么她的出现就要让你彻底忘记你我的一切呢?别忘了她是你娶回来的,我也是!”
她真的很想不通,听颜老夫人说,邓陵如宝的出现也不过是最近一年内的事情吧,怎能抵抵过她和颜瑾淳从小长大到如今已有二十年的感情?
“雅馨,我希望你成全我和宝儿,以后,你还可以是颜家的少夫人。”颜瑾淳是爱过林雅馨,但也只是爱过,因为从遇到宝儿的哪一天起,一切都变了。
“颜家的少夫人,呵呵,也不过是名誉上的而已对吗?实际上你还是让我守活寡?淳,我是女人,我需要你来爱我。”林雅馨从身后抱住了他。
她的脸颊在他宽厚的背部温柔的蹭着,细长的手指撕扯他腰间的束带,并从衣襟内伸了进去,缓缓的抚摸。
“淳,你知道吗,当我醒来的时候知道你娶了别的女人,我的心有多痛,但这些我不在乎了,只要你还像以前一样爱我,我就再也不为难她,我愿意和她一起分享你。”
颜瑾淳厌烦的一把推开她,“可是我的宝儿不愿意。”话罢打开房门走掉。
林雅馨傻愣愣的看着男人消失在长廊的背影,怪异的笑了,“呵呵,呵呵呵,颜瑾淳,你的宝儿不愿意,你以为我愿意,我告诉你,我也一万个不愿意!”
她这次苏醒所付出的代价是什么他知道吗?少活二十年!二十年的牺牲还换不来他的爱,她还醒来做什么?
夜间的风声越渐的大了,吹过百姓家的窗户就像恐怖的哨子,光秃秃的树杈剧烈的摇晃,投在地下的影子犹如魔鬼在狂舞。
邓陵如宝回到宫中。
晴儿还在对着月亮发呆,自言自语的叨叨,“真想不明白,嫦娥奔月为啥要带个兔子?”
“带萝卜会不会太直接?”邓陵如宝默然的说道。
她今晚可是在关键时刻被人搅扰了她和颜谨淳的好事,憋得都要浑身冒火了好吗,哎!
“啊,为什么带萝卜,难道是因为……”晴儿脸颊一红,反映一下,才发现说话的人是谁,赶忙施礼,“宝公主,您回来了,果儿皇子刚刚醒了一会儿,我给他又喂了一次羊奶,他就睡了。”
“嗯,知道了,下去吧!”邓陵如宝颓废的走进寝室。
小贝还没睡,见了她就扑上来,“嗷呜~嗷呜~”
麻麻你怎么才回来,我想死你了,你弟弟今天又吃我奶奶,我把他打了,不过是轻轻打了。
邓陵如宝看着空荡荡的寝室,想起颜瑾淳那温暖的怀抱,那些遗失和错过的情感让她心中发堵,把小贝紧紧搂在怀里,眼泪不知不觉已经流到了下巴。
嘴里不由自主的哼着,“当爱情经过的时候
我没有牵到他的手
梦在九霄云外的
另一个宇宙
就仿佛美丽的石榴
……
当爱情经过的时候
我不知自己在梦游
到下一个路口
是向左还是右
有谁来为我参谋
……”
护城将军府。
“幸好你们回来的及时,要不然这么冷的晚上,让茵儿把孩子生在外面,他们母子可就危险了。”随盈夫人心中满是对耶律云霆的埋怨,却不敢职责,而是换了种庆幸的语态来表达自己担忧的心情。
耶律云霆一句也没听见去,看着稳婆包裹好的孩子,虽只怀了不到五个月就生产,但在灵物的影响下,孩子生长的很正常,隐约可见他小时候的影子。
想要去抱抱,却止住了脚步,内心不免复杂,这孩子是他的,却不是邓陵如宝和他生的,虽有种血浓于水的亲切,又觉得那么一丝丝碍眼。
“娘,让我看看孩子。”满头大汗,面色苍白,生产虚脱的洛诗茵想要探起身子。
随盈夫人抱着孩子坐在床边,“茵儿,你别动,月子里能躺着就躺着。”
洛诗茵在见还微微哭泣的孩子,那因为在生产时在产道憋得太久而发青的小脸,以及带着胎脂的小手小脚因为对着世界的恐惧而不敢使劲儿踢腾,她的眼泪再一次决堤了。
刚刚好在耶律云霆见她血流不止,还是知道要保住她的命,要不然像娘说的那样,真的就晚了。
“别哭,一哭你的眼睛就落下病根了。”随盈夫人赶忙劝慰自己的女儿,瞄一眼踌躇止步的耶律云霆,心中已是失望到了极点。
原本以为他内心真实的情感中,对女儿即便没有男主之情,也有这么多年的兄妹亲情,可如今却越发的自私无情。
趁着稳婆退了出去,随盈夫人对耶律云霆说道,“娘房里的衣柜中有一个小木盒,里面是娘费心讨来的灵药荷花清污丸。
茵儿刚刚生产,越早去处体内残留淤积,身体就恢复的越好,你知道娘的这些灵物不好被外人看到,你去帮娘取来,用温水化开给茵儿服下。”
“好。”耶律云霆转身出门。
随盈夫人确定他走远,才小声问洛诗茵,“怎么样,宝公主愿意帮你吗?”
洛诗茵摇了摇头,“她没说不愿意,可是看她依靠在颜闲王怀中那安稳的样子,怕是不会答应的。”
人家邓陵如宝现在爱的是颜闲王,不爱耶律云霆了。
“哎~!”随盈夫人长叹一声,看来女儿这后半生注定在地狱中求生。
一连三日都是晴空万里,天上连一丝白云都少的可怜。
邓陵如宝抱着果儿给父皇请了安。
邓陵帝口眼歪斜,愧疚的看着她,“宝儿啊,父皇,对不起你,早些回去和瑾淳过日子吧!”
这一番发自肺腑的忠告,邓陵如宝不免心中发酸,颜瑾淳这三日一处理完商贸的事宜,就会来宫中等着与她相见。
她不是不想见,而是眼前杀害娘的凶手还没找到,那种无形的压力总是越来越近。
加上如今林雅馨的存在和颜老夫人对林雅馨的支持,以及对她强烈不认同的态度,都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密封的罐子捂着,很憋屈。
各种纠结混合在一起,她会觉得很烦,很乱,所以一直没见。
“父皇莫要多想,不管如何,宝儿是会在宫里陪着您的,您好好养病,等你好了,还要给果儿过百日宴呢!”邓陵如宝劝慰邓陵帝。
邓陵帝欣慰的点点头,轻抚果儿的小脑袋,有种父爱的光辉在眼中闪耀,“宝儿,愿意和你皇姐一样,执掌朝堂事宜吗?”
“额……父皇,我对这方面不了解,还是算了吧!”邓陵如宝婉言拒绝。
小学获得的优秀少先队员,是她一声生政治生涯的巅峰,进朝堂,她可没那个本事,况且如今她还要在迷茫的困境中找凶手,更没时间管那些事情。
张公公步入,恭敬的对着各位施了一礼,再是说道,“皇上,小赵御医说今日该来给您瞧瞧了。”
御医赵子安一番望闻问切,临走时叮嘱邓陵帝,“皇上一定要努力加强锻炼啊!”
“可是父皇现在躺在这里,根本没办法努力啊!再说努力又有什么大的进展呢?”邓陵如宝不明白,父皇这样的现状不是应该静养的吗?
赵子安高深莫得的笑笑,“如果不努力一把,又怎么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嗯?”邓陵如宝。
“哦,臣说错了,是希望!”赵子安赶忙改口,一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了,哎,邓陵帝这情况,不乐观啊!
殿外。
“嗷呜~,嗷呜~,嗷呜~”小贝对着身后不长的甬道叫唤。
粗来,粗来,谁在装鬼,特么的给劳资滚粗来!
“小贝,你叫什么?”邓陵如宝抱着果儿出来,就看见小贝狂吼的样子。
侍卫也没人敢训斥小贝,都知道这是宝公主的宠物。
小贝立刻跑到邓陵如宝脚下,咬住她的裙摆往甬道的一侧拉扯,嘴里还跟着,“呜呜~”
正文_第221章 被发现
麻麻,我在外面等你,感到一股冷气从背后出现,跟鬼似的,肯定有人想等你出来监视你,被我发现了。
邓陵如宝听不懂小贝的獒语,却觉得小贝不会这么轻易有情绪,跟着它往甬道里走。
这条路原本可以通往娘生前居住的旧冷宫清幽殿,可自从娘不在以后,父皇就命人将这路封死,现在一眼就看到头,红墙高瓦,什么也没,藏了什么人让它发现了?
小贝对着墙那边叫唤,“嗷呜~,嗷呜~,嗷呜~”
粗来,特么的再躲劳资咬死你!
邓陵如宝侧耳倾听,除了风声再无其他,她灵能汇聚手掌,准备打穿这堵墙,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
“哇~哇~哇~哇~”原本睡着的果儿突然不踏实的哭了起来。
邓陵如宝赶忙收手,先哄孩子,“乖,不哭了,姐姐带你回去休息啊!”
随后给小贝使了眼色,你在这里看着,不管咬到什么,都要把证据拿回来。
小贝摇摇尾巴,遵命!
邓陵如宝抱着果儿路过姬云殿,罗御医匆匆出了门,这是邓陵如姬专用的御医,她知道,可是为什么罗御医见到她时有些慌乱,还要故作镇静的对她施礼,“宝公主安好。”
“罗御医,我皇姐生病了吗?”邓陵如宝问道。
仔细想想,邓陵如姬这几日都没怎么见她,莫不是受了风寒?
罗御医始终低着头,“啊,对,长公主受了风寒,身体不适,宝公主还带着果儿皇子,就不要进去探望了,免得给果儿皇子传染上,那个臣还有事,就先退下了。”
“嗯,你去吧!”邓陵如宝点头,也做出往文宝殿走的样子。
等罗御医走远,邓陵如宝抱着已经睡着的果儿进了姬云殿。
“宝公主……”宫女想要阻拦。
邓陵如宝一样瞪了回去,“让开。”
寝室中。
邓陵如姬还没起,慵懒的窝在床榻上,脸色看着有些苍白,“欢儿,林宣正联系到了吗?”
“长公主,林宣正辞官之后回家没几日就游历山河去了,一时半会儿没能到,但是您别急,奴婢已经让人抓紧时间去打探了,应该就快能联系上。”欢儿一边换着檀香,一边说道。
邓陵如姬落寞的笑笑,小宝说过,林丹儒是真心喜欢过她的,会是真的吗?
她再是问道,“我母妃那边,怎么样,她,肯见我了吗?”
鸾妃的白云殿与庄妃的清幽殿,虽都是冷宫,但冷宫与冷宫不同,庄妃是先帝封闭的旧冷宫,明着没人知道,而鸾妃所带的白云殿是邓陵帝特指的冷宫,没有帝令,不得随意进出。
如今邓陵帝卧床病重,邓陵如姬可以偷偷进去看望鸾妃,鸾妃却屡屡不予相见,邓陵如姬觉得定是自己太过淫,乱,让母妃失望了。
欢儿踌躇的答道,“这……长公主莫急,可能鸾妃娘娘心情不好,过几日就会见您了。”
“好了,你下去吧,我想静一静。”邓陵如姬靠在床棱上,浑身都无力。
“是!”欢儿退下,一扭头,“啊~,宝公主,您,您怎么来了?”
邓陵如宝观察着欢儿的神色,与那罗御医一样带着些许的惶恐,她里面边走边吩咐,“去温些牛奶来,果儿皇子一会儿醒了要吃。”
欢儿看看里侧的邓陵如姬。
邓陵如姬点点头。
“奴婢这就去。”欢儿这才施礼退下。
邓陵如宝走到床榻边,发现邓陵如姬的起色不佳,而且脸有些发白,她坐下,关切的问道,“皇姐不舒服吗?”
“哦,没事,我就是,就是,昨夜没睡好,受寒了。”邓陵如姬解释道,搓了搓鼻头打了个哈欠,再是问,“对了,你那日不是回颜王府了,没打算以后住回去吗?”
邓陵如宝闻言有些落寞,“嗯,我还住宫里吧!果儿还小,父皇也需要关怀,更何况颜王府没有宫里条件好。”
邓陵如姬好奇,“颜闲王可同意?”
“他……同不同意无所谓,林雅馨,醒了。”邓陵如宝想笑,示意自己心情没受影响,可是笑不出。
邓陵如姬一扎而起,“林雅馨醒了?不是都睡了五年吗?怎么突然就醒了?”
“醒了就醒了啊,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现在果儿不让别人带,我还要带这小家伙,也没时间去应付颜王府那一大家子。”邓陵如宝目光柔软的看着怀中熟睡的孩子。
果儿认准了她,别人都不要。
邓陵如姬的目光也落在咗咗嘴的孩子身上,心生羡慕,“既然你喜欢孩子,就和颜闲王趁早生一个吧,两个一起带,还省事,不要在乎林雅馨,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只要他爱你就好。”
“再说吧,倒是你,没穿衣裳,还不盖好一些?”邓陵如宝岔开话题。
“哦,对!”邓陵如姬用被子掩了掩露出的手臂,由于下端的被子被拉起,自然就波动了被子里面的热气。
小贝一阵风的窜了进来,嘴里叼着一块黑色的布料,冲到邓陵如宝面前,放在她手边,邀功的叫道,“嗷呜~”
麻麻,你走了以后,果然有个黑衣人想从墙头翻出来,我一口就咬上去了,他划破衣裳跑了。
邓陵如宝拿起黑色布料,很滑,很光,是在走动中极其不易发出声音的那种,并且,让她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小贝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顺着邓陵如姬的被子缝隙闻,有点儿臭,还有点儿腥,它蹦到床上准备往被子钻,味道就是被子里传出来的。
“喂,小贝,你干什么,快下去!”邓陵如姬捂着被子往床脚缩,獒属于狗,鼻子都很灵。
邓陵如宝的思绪被打断,小贝今日的行为为何总是有些怪异,“小贝,你干什么,快下去。”
“嗷呜~,嗷呜~”小贝轻轻的叫唤。
麻麻,你姐姐身上有臭味,好像一年尿尿都没擦屁屁一样。
邓陵如姬越发的慌乱,正准备踢打,想了想却止住了,搪塞道,“那个小宝,我没睡够,你们先回吧,我再睡一会儿。”
小贝趁着她说话的空档,用头把被子的一角顶开,“呼~”立刻露出她的一条腿,那上面布满了淤青伤痕。
“皇姐,你这是不是受寒了吗?怎么会有伤?”邓陵如宝觉得很不对劲。
“啊,那个我就是受寒了头晕,没站稳就摔了,你看把果儿都快吵醒了。”邓陵如姬脸色都发白了,和明显是不想被人发现什么,撵人走。
邓陵如宝一把揪开锦被,邓陵如姬整个身体暴露在外,除了肚兜裹着的地方,肩膀和四肢上满是红色的疹子。
并且随着肢体的裸露,腥臭味越加的明显,稍微靠近腹部和大腿地方严重的疹子已经开始溃烂,有黄色的浓水结了痂。
“啊~”邓陵如姬赶忙重新捂好自己,“不要看,不要看,小宝,我求你。”
她已经落到这步田地,为什么连最后的一点自尊都不肯给她?
邓陵如宝一手抓住她的肩头,一手还要抱着果儿,质问道,“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要问,不要问,小宝,你出宫吧,这里已经不是咱们的家了,这里是地狱,咱们都会死在这里,我这是无药可医的脏病,没救了,你去找颜闲王吧,只有他能保护你。”
邓陵如姬泪如雨下,一想起那天早上如噩梦般的经历,就绝望到没有了活的勇气。
姬云殿被人埋伏,并给她下了药,她失去意识前,只记得那两个假侍卫其中一个得了不治的脏病,她想要抗拒,却因为中了软骨散而浑身无力。
“呵呵呵,长公主这是何必呢,您本来就是喜欢男人,我们主子今日选了一个极品来伺候你,不是正合了你的意?放心吧,他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健壮的人给另一人脸上生疮的假侍卫使了眼色,那人扯开了自己的衣裳,露出身体,那种烂肉的腥臭扑鼻而来。
邓陵如姬恍惚的抬头看去,顿时吓得面色苍白,那人身上满是溃烂,有的地方还流着恶心的白脓,根本就是一个得了脏病蔓延全身的不治之人。
“你别过来,别过来!”她想要抓住梳妆台上的首饰盒砸过去,却把他们禁锢住身体。
健壮的侍卫一把抓住她的手,阴狠的笑笑,“长公主,怪就怪你管的太多,我家主子不高兴,别躲了,今日你逃不掉!”
并面无表情的看向生疮的人,“等什么,还不快!”
“嘶~”她的衣裳被扯开,露出里面被撑得饱满的肚兜,流出绝望的泪水,用仅有的力气喊道,“啊~,不要……”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还是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半身全是被粗暴对待过的痕迹,而下身也传出隐隐的臭,就和那个脏病的假侍卫一样的味道。
欢儿从御膳房回来,一踏进门槛就看见她的惨样子,顿时就哭了,“公主,公主,您这是怎么了?刚才还不是好好的么?”
邓陵如姬让人搜寻整个宫殿,那两个假侍卫却像没出现过一样,这样大摇大摆来行凶的人,连她在宫中安排的眼线和暗中护卫都没能及时通知她今日的征兆,宫中必定有着她不可抵抗的力量。
她在床上躺了几天也想不到那两侍卫的主子是谁,也没时间想了,因为罗御医下了结论,她身上染了不治的脏病,最终像那个假侍卫一样浑身长满独疮,郁郁而终。
正文_第222章 大秘密
既然逃到哪里结果都是一样,只愿自己像鲜花一般凋零前,打起精神多陪陪母妃,再见见想见的人。
出了姬云殿。
邓陵如宝看着变得阴暗的天。
事情果然如她想的一样,此处有着让她无法防备的幕后黑手,让她完全推翻了之前的设想。
小贝叼来的布料正是当初她归国途中,偷袭她的斗笠妇女所穿的披风是一样的料子,那也就是说,当初并不是娘指示刘妈妈去制造她和邓陵如姬的矛盾,而是另有其人。
她回到皇宫和娘见面,用颜瑾淳的身份来给娘多一层的保护,那暗中的人却又借娘的手来给她制造困难。
最终随着娘的被害,父皇被打击的病重瘫痪,邓陵如姬不再掩饰与她的姐妹情谊,两人携手打探。
那暗中的人看事情并不想进展的那样顺利,于是又用偷窥她洗澡的方式激怒了她,将她和麟青之间的矛盾扩大,传出皇叔与公主暧昧的丑闻,闹得宫内不宁,人心涣散。
可恶的是,居然让邓陵如姬染上脏病,无心帮她邓陵如宝,这样她就完全被架空,无法去查寻那暗中的人是谁!
现在她已断定,那人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邓陵皇族成为一盘散沙,借机夺取江山!但那人几次出手都让人察觉不到,究竟是谁隐藏的这么好?
中午的大街人潮煽动,车水马龙。
随盈夫人亲自上街为女儿才买坐月子用的物品,走到人多的地方被一戴斗笠的年轻人险些挤倒,原本她时间紧,不想计较,哪想那年轻人又原路返回的时候踩了她一脚。
“你没长……”随盈夫人正欲破苦大骂,那年轻人将斗笠掀开一条缝隙,给她使了眼色,然后转身挤入人潮。
随盈夫人一怔,这人的容貌怎么好像一个人,稍稍思索,隔着一段距离跟随,直到跟到一个无人的小巷,才敢靠近那人。
她试探的问道,“你是,宝公主?”
一身男装的邓陵如宝卸下斗笠,扭过身,“你没见过我就知道我是谁?”
“自然知道,你母妃曾经与我也算有些交集,你与她长得有八分像。”随盈夫人肯定的说道。
当年由于邓陵帝父皇对庄妃过于偏袒和保护,就连每次民节和宫中宴会都极少让庄妃出面。
所以除了邓陵帝、鸾妃,四大皇妃,张公公,以及贴身宫女和当年的小巫马少楚以外,极少有人见到过庄妃的真容,不过还是有人将画像临摹,卖给了一些对庄妃产生仇恨的王宫大臣。
更何况随盈夫人与庄妃也算有过渊源。
邓陵如宝点了点头,“那你也应该猜到我找你的原因了吧!”
“你想救耶律云霆?”随盈夫人道,再想想,“不对,你救耶律云霆是其一,你应该还有着别的打算。”
“随盈夫人果然是随盈夫人,你比你女儿要聪明的多,没错,我是可以救耶律云霆,也救了你的女儿,但是你也要告诉我,耶律云霆潜伏在西瑞国的最终目的是什么?”邓陵如宝问道。
她有种强烈的感觉,那隐藏在宫中的暗中势力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操控一切,或许早也就探到了耶律云霆的真实身份。
而如今耶律云霆的性格改变,那操纵的人不会感觉不到,也许耶律云霆要做的事,对那操控的人没什么影响。
再也许有很大影响,只是那操控的人坐等其成耶律云霆被自己心魔吞噬后灭亡。
她想赌一赌,如果她帮耶律云霆恢复本性,让他能继续沉稳的执行潜伏计划,那操控的人会不会被激怒出招,露出马脚。
这样她就能顺藤摸瓜,明着给于抗衡,反而会比如今一抹黑的瞎猜更准确,更可靠。
随盈夫人叹了口气,“好吧,如今我女儿落到这幅田地,我们母女也只求明哲保身了,告诉你也无妨,但也请你一定不要透露是我说的。”
“你不要以为这样说我就能完全相信你,告诉你,若你敢耍猫腻,不等你们会离开西瑞国,我照样可以让你和你女儿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邓陵如宝严厉的警告。
她不是傻子,这随盈夫人能作为灵物收藏家,绝不是一般的有心计,凡事必定会留上一手,但只要她说出关键,其他的也不必计较。
随盈夫人怎不明白自己的处境,所以也不敢隐瞒什么,“不知宝公主有没有听说过西瑞国隐居着一名可以用皮骨变幻术来帮人驻颜美容的灵幻师?”
“听说过,这和耶律云霆潜伏在西瑞国有什么关系?”
麟青原来就提说过要找这灵幻师变化成耶律云霆的样子,而且当初在北陵国,北陵凤后也是先找到这名灵幻师将一名与她身材很像是的少年变成她的模样,取名阿宝。
随盈夫人叹息一声,“问题是,曾经东域国的国君便装游历,美其名曰游览山河,实际上是亲自观察四国地形,他发现西瑞国虽然没有北陵国幅员辽阔,但也地大物博,是个值得占有的好地方。
是帝王就没有不想一统天下的,他决定占据西瑞国,再加上东域国本身的地理位置,两侧夹击北陵国,这样,很容易就能一统三国。
然后再用雄厚的势力侵略中皇国,这样一来,他有生之年就能一统天下,正为第一无二的帝王。”
说到此处,随盈夫人已是面容泛苦,若不是恰巧当年撞见游历的东域国君,她和女儿早就被仇家杀了,可也是东域国君让她和女儿走到今天这一地步,哎,世事难料。
邓陵如宝闻言沉默了片刻,随盈夫人说的好像和目前发生的事情有些关系,却不是很明确,“我问的是重点!”
“重点是,东域国君让自己聪慧不凡的胞弟,也就是东域国四王爷去寻那驻颜灵幻师,将容貌改成西瑞国一个有着重要地位的人,混进西瑞国朝堂,打入内部,慢慢瓦解西瑞国的政权。
最终彻底侵占西瑞国!”随盈夫人感叹,越是地位强盛的人,野心越大。
邓陵如宝替随盈夫人说下去,“但是让东域国君没想到的是,他的胞弟到了西瑞国找到驻颜灵幻师之后,胞弟就失去了联系。
东域国君怀疑胞弟背叛了他,并已经成功的改头换面,进驻了西瑞国朝堂内部,有了自己的势力,想独占西瑞国,不想再被摆布。
他本想让人来找到胞弟,又觉得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能信任,别人就更不可靠,所以他让自己的皇子亲自来这里潜伏。
只要找到胞弟,就可以用驻颜换面的事实来做已要挟,完成当年占据西瑞国,夹击北陵国,再攻陷中皇国的理想。”
可惜风云变化,世事无常,要找的人并不是轻易就能找到,所以为了让换了面的东域国四王爷不要有疑心,东域国君便让自己的儿子耶律云霆从基层做起,一潜伏就是十几年过去。
而如今又因为许许多多突然意外,东域国四王爷发现很多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控制,比如邓陵帝对庄妃的独宠,让他失去进贡美女博得君心的机会。
再比如她邓陵如宝的回宫之后与邓陵如姬联手,给东域国四王爷带来的阻碍。
以及发现了耶律云霆的真实身份,并且其又担任了护城大将军之后,将威字军调兵遣将回京师。
所以,就有了后来庄妃遭受意外,邓陵帝被打击的中风不遂无法理政,邓陵如姬被恶人染上脏病,以及等待着耶律云霆被心魔吞噬。
邓陵如宝预感的没错,这里面果然有着重大的关联,看来这东域国四王爷果然如随盈夫人说的那般,智慧不凡,不然又怎能用一人的脑力布下这么多的局?
不过还是有些疑惑,“那为什么东域国君不找到驻颜灵幻师,不是就知道东域国四王爷改变成了谁么?”
随盈夫人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笑,“那驻颜灵幻师既然能给别人改变容貌,自然也就能给自己改变容貌,自从东域国四王爷消失之后,那灵幻师也就找不到了。
而如今再出现的驻颜灵幻师,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一位了。”
原来如此,这果真如大海捞针啊!
“今日耶律云霆几点轮完职?”邓陵如宝问道。
“酉时。”随盈夫人答道,“宝公主你……”
邓陵如宝抬手一挡,“这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将金灵珠磨碎,找个适当的机会交给我就好。”
“好!”
颜王府。
颜瑾淳落寞的进了府门,回到寝室,还没卸下披风,病愈的小颜儿就扑了过来,腻歪着他,“爹爹,小颜儿病好了,可是一早上都没看到你,好想你,你去哪里了?”
颜瑾淳疼爱的摸了摸孩子的小脑袋,“爹爹出城看景去了。”
他说谎了,其实他一早上去宫里找宝儿了。
宫人们说,“宝公主一大早就出了宫,并且说要是颜闲王年要是来了就您回去,她心情好的时候会自己去找您的。”
颜瑾淳没走,等了整整一天,眼看傍晚也没见到宝儿的影子,她那日在府中听到母亲的话心中受了委屈,性子又倔,不愿见他吧!
就算他用“拔地斩”劈了整个皇宫,她也不会出现的,他只好一个人又回了府。
“爹爹下次看景带上小颜儿好不好?”小颜儿撒娇。
正文_第223章 美人计
“你娘呢?”
“陪祖母烧香去了。”小颜儿说这话时有些不开心,也不知怎么了,娘这两日没摸他的头,连话都没和他说话。
颜瑾淳看出孩子的委屈,就怕和林雅馨挑明了会伤到孩子,果然还是伤到了。
他让孩子坐在他腿上,宠爱的问道,“中午吃饭了吗?”
“没见到爹爹就不想吃饭。”小颜儿把脑袋窝在爹爹温暖的怀里,以前娘没醒的时候,盼着娘醒,如今娘醒了,却觉得娘没有爹爹对她好。
颜瑾淳抱起孩子,“走,爹爹陪你吃饭。”
“嗯,爹爹真好。”小颜儿立刻笑嘻嘻的,就知道爹爹最疼爱他了。
颜木站在长廊外欲言又止。
颜瑾淳最讨厌的就是贴身手下这幅女人一样的踌躇,“能不能果断一点儿。”
“那个,主子,属下刚刚从城外回来,看见宝公主夫人打扮的很漂亮,往城门的方向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准备出城!”颜木说这话的时候头上都要冒汗。
公主今日那个娇媚动人,那个国色天香,那个美若天仙,男人见了就没有不激动不疯狂不想立刻和右手小伙儿伴儿亲密的。
颜瑾淳一怔,“你说什么?”
“宝公主往城门方向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准备出城!”颜木重复。
“不是这句,前面那一句。”
颜木想了想,“属下刚刚从城外回来。”
“颜木,你故意的吗?”颜瑾淳都想用拔地斩劈了这货,还不说重点。
“啊~?哦!宝公主夫人打扮的很,很漂亮!”颜木这才反应过来。
对呀,平日里宝公主夫人都是不施粉黛,素面朝天,今日为何要打扮的很漂亮?
难道,去见奸,夫?
嘶!
主子要戴绿帽子了!
颜木故作节哀的叹息一声,“真没想到这几个月宝公主不回来,就是因为外面有人儿了,主子,你可要想开呀!”
“闭上你的乌鸦嘴!去给本王备马!”颜瑾淳愤愤的吩咐。
耶律云霆是护城大将,今日当值到酉时,宝儿打扮得漂亮往城门方向走,难道是答应了洛诗茵要和耶律云霆燕好三次?
不,他坚决不同意!
“爹爹”小颜儿拉了拉颜瑾淳的袖子,知道爹爹不能陪他了。
颜瑾淳这才想起来刚刚答应孩子一起吃饭的,歉意的对孩子说道,“你先吃些饭,爹爹一会儿买核桃酥回来。”
“嗯!你一定要把二娘带回来!”小颜儿也不想让美美的二娘被别的男人看,因为就算二娘不和爹爹好,也要和他好。
“好,爹爹一定!”颜瑾淳对懂事的孩子笑笑,匆匆往门口跑去。
要是让他知道儿子心里想的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抢他老婆的想法,怕是一定会气吐血的。
但他跑的太急,碰到长廊的柱子,一个不明显的东西调到了一侧的草丛。
小颜儿捡起来一看是把钥匙,“爹爹,你钥匙掉了,爹爹……”
颜瑾淳和已经走远,听不到了。
小颜儿拿着钥匙看,和别的钥匙有些不同,怎么没见过呢?
咦,对了,他偷看过爹爹的书房里有一个暗格,暗格里有一个小锦盒,这钥匙会不会就是小锦盒的呢?
反正爹爹不在,能不能去偷看一下?
小颜儿蹦蹦跳跳的到了书房,看看没人注意,溜了进去,学着偷看过爹爹的样子,触摸墙上的机关。
“嗡~”的一声暗格被打开。
小颜儿拿出里面的小锦盒,用钥匙比划比划,插进去,“咔嚓”开了。
他惊喜的打开盖子,里面是一个面具,他见过,是爹爹的,还有一个漂亮小巧的银铃,拿起来摇了摇,“叮铃铃,叮铃铃。”
“嘻嘻嘻,真好听。”
林雅馨陪颜老夫人烧香回来,听见书房有铃铛的声音,以为是孩子偷拿颜瑾淳的东西了了,“小颜儿,你在干什么?”
“啊,娘,您这么早回来了,我没,没干什么。”小颜儿赶忙将银铃和锦盒藏在身后。
林雅馨想笑,这孩子当他是瞎子吗?
她走过去,对孩子说道,“拿出来。”
小颜儿摇了摇头,要是娘告诉爹爹他偷看东西,爹爹会生气的。
林雅馨没有那么好的耐性,一把夺走孩子背后的东西,是一个锦盒,里面装的是一个面具,另一个是银色的小铃铛。
这铃铛怎看上去很熟悉,就好像原先在北陵国她的姐姐林雅柔给她看过的一种铃铛。
那时候林雅柔神秘兮兮的拿着这铃铛告诉她,“这是我从北陵国完颜翡泽将军的弟弟,完颜玉泽哪里讨来的宝贝。
这铃铛可以控制人的身体,只要你想让哪个男人听你的话,就把你的头发烧成灰合着蛊虫吃进去,那个男人以后就只能跟你睡觉。”
当时因为林雅馨知道颜瑾淳的身体不同常人,中不了蛊,即便中毒也会比常人反应的症状缓慢很多,所以就没给他用,但这铃铛很好看,看一眼就忘不掉。
“这是从哪里拿的?”眼前,林雅馨问孩子。
小颜儿吓得不敢说假话,“这锦盒和里面的东西时爹爹的,娘,我告诉你,你千万不要告诉爹爹,不然爹爹会打我的。”
林雅馨眯了眼睛,颜瑾淳中不了蛊,却放个这铃铛在家里,难道,是邓陵如宝的吗?
呵呵,可真好。
虢阳城门上。
“你们几个,今夜轮值看仔细,若出了任何差错,为你们试问!”耶律云霆下班前做一简单的交代,准备回家看儿子去。
“哇,好美的女人。”
“天仙啊天仙,快让我多看几眼。”
城门下,一众过路的男子对着一名骑马的女子两眼犯桃花,挪不动步子,口水都流了一身。
耶律云霆循声望去,只见那骑着白马的女子面如桃花,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目如秋水,肌肤亨氏柔粉细腻。
一身粉色的清荷裙在淡淡的夕阳下显得格外的夺目鲜润,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空灵轻逸,唯独那双原本妩媚的眼睛却带着浓浓的忧郁情思,很明显是有着心事。
“宝儿,宝儿。”耶律云霆叫道。
白马上被赞做仙女的邓陵如宝回头,在看见他的一闪刹那,顿时眼圈发红。双腿一家马腹,快速离开了他的视线,向城外奔去。
耶律云霆觉得不对劲,她怎么哭了呢?
他从城门楼上飞身而下,直接跳跃至黑旋风的马背上,“呵”的一声用刀背痛打马背,紧追而去。
城外林中,黑旋风没一会儿就追上了邓陵如宝的白马。
切,一匹普通的马还想跟它黑旋风比速度,简直就是做梦!
不过这白马好像是母的,还挺好看,要么找个机会把这母马,嘿嘿嘿……
“呼~”耶律云霆飞身一跃,把邓陵如宝从马上扑了下去,两人直接掉落在草丛里,翻滚了数圈才停下。
“你放开我,放开我,不然我的力量会伤到你。”邓陵如宝推脱他,眼泪却止不住的流。
耶律云霆禁锢住她想要汇聚灵能的手,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往日里那种暴躁的因子被一种流畅的气息冲散,语气都变得柔情,“宝儿,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颜瑾淳欺负你了?”
“我,他,我们,你不要问了,不要问了,呜呜呜呜……”邓陵如宝更是伤心,头埋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耶律云霆轻抚着她柔顺的发丝,一颗铁血的心变得柔软,安慰道,“宝贝,别哭,有我在,若他对你不好,我就带你走。”
“你知道吗,林雅馨醒了,她醒了,她会像洛诗茵和我抢你一样的跟我抢瑾淳,我永远也不可能拥有一份完整的爱,我不要和人分享我爱的人,我不要!
你还有洛诗茵,你不可能跟我走的,你不可能的。”邓陵如宝埋怨的哭诉,拳头砸在他的胸口。
这梨花带雨的模样,简直就是让男人心疼的不得了。
耶律云霆拥着她根本就想不起来洛诗茵,好像只要和她在一起,其他人都不过是镜花水月,与他无关,“不,我可以,宝儿,你相信我。”
“你会骗我吗?”邓陵如宝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面容有着忐忑的害怕失去的惶恐。
耶律云霆被她这惹人怜爱的模样晃得心神不宁,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红唇,他呼吸都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加快,好想,好想,吻一吻她。
“我不会骗你,宝儿,我骗谁,也不会骗你。”话罢,就要落下唇瓣。
“嗖~”一把带着倒刺的飞刀从两人将要碰触的唇瓣中间精准的镖过。
颜瑾淳收了抛飞刀的手,从马上翻身而下,冲过来,“宝儿,你不可以和他走!”
邓陵如宝闻言一怔,推开耶律云霆,爬起来怯怯的躲在树后,不敢去看颜瑾淳的眼睛,“瑾淳,我,我……”
耶律云霆看出她是在意颜瑾淳的,心中不免醋意大发,她果然与这男人日久生情,爱上人家了?
一把拉她入怀,挑衅的看着颜瑾淳,“怎么,颜闲王,她愿意和我走,还需要你的同意?”
“她是我的妻子,凭什么要和你走?”颜瑾淳推开耶律云霆,想要把邓陵如宝拉过来,她定是想要和耶律云霆燕好三次,来让驱散他的心魔。
邓陵如宝却躲开了他,拉着耶律云霆的衣袖,伤感的看着颜瑾淳,“林雅馨醒了,你母亲也不认可我,我不想和她们斗心眼,我很累,瑾淳,你放了我吧!”
正文_第224章 险露馅
颜瑾淳知道她性子倔,做这种事情自然也不远征得他的同意,可她是他的妻子,他怎能看着她委身于别的男人的身下。
“宝儿,别闹,雅馨和我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回来,我解释给你听。”
“不是她想的那样?那是什么样?天下谁不知道颜闲王对发妻情深义重,独身五年不愿再娶,难道颜闲王现在要说,你们的孩子不是你们生的?”耶律云霆质问道。
他以前与颜瑾淳无话不谈,自然也知道林雅馨并未真的与颜瑾淳同房过,那小颜儿自然也就不是颜瑾淳的孩子。
颜瑾淳真没想到耶律云霆能说出这样反驳的话语,根本就是故意提前混淆宝儿的判断力,以后他再说什么,她都不可能一次相信的。
但不管如何,他今天也不能让她用自己做耶律云霆的解药,“宝儿,听我的,你回来,你忘了吗,你的身体里还有独……”
“独爱蛊”三个字未说完,他猛然先住了口,宝儿深知自己有独爱蛊,除了和他在一起,跟别的男子产生情欲就会腹痛难忍,她怎么会答应洛诗茵和耶律云霆燕好三次?
况且上次巫马少楚在信中说让人被宝儿研究能抵抗独爱蛊的百哀丸也没见送来啊!
难道她……有替身?
邓陵如宝庆幸颜瑾淳反应的够快,要不然就露馅了,也怪她之前没和他商量就这样做了,还不是怕他不愿让她社险。
她故作计较,“是,我要独占你的身体,你的心,我不可能和人分享我的爱,云霆现在愿意和我一个人走,我为什么还要留下看你和林雅馨恩爱?”
“宝儿,你说的是真的么?”颜瑾淳做出很痛心的样子。
邓陵如宝用眼神跟他点了个赞,再是坚定的点了点头,“瑾淳,如果你真的爱我,就让我走吧!”
“若你走了,就再也不许回来见我!还有你,耶律云霆若你带她走,我就跟你绝交!”颜瑾淳似有满腹的委屈不能发泄。
耶律云霆不屑的一笑,拉着邓陵如宝的手就走,“我连我在这里的任务都能抛弃,与你绝交又有何不可,宝儿,咱们走。”
“云霆,你在这里什么任务,什么任务啊……”邓陵如宝很不明白的样子。
耶律云霆没有回答,把她抱上黑旋风,自己再是潇洒的翻身而上,从身后搂着她的腰身。
挑衅的看一眼满面不甘的颜瑾淳,“颜闲王,既然宝儿也愿意回到我的身边,那你在东域国所做的事,我就不干涉了,后会无期。”
原本他想过,等他的任务完成,一回到东域国就让颜瑾淳在东域国的商贸一败涂地,来报夺妻之仇。
但既然宝儿愿意跟他走,那些事情他也不屑去做,因为他余生的时间里,每一刻每一天都和宝儿在一起。
双腿一夹马腹,“呵~”
黑旋风像磕了药一样,瞬间扬起尘土,向道路的尽头奔去。
邓陵如宝靠在耶律云霆的身上,撒娇的喊道,“哎呀,不要这么快,风太大了,万一吹到别人怀里,我这么可爱,别人肯定是不会还的。”
“我不会松手再让别的男人有机会碰你,宝儿,靠紧我!”耶律云霆满心的欢悦,和她在一起,其他的事情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颜瑾淳故作满腔怒火在憋胀,憎恨的大声呼喊,“宝儿~,宝儿~你走了就不许回来。”
也不知道她的计划怎么样,会不会伤到她,哎,这个爱自己做主的女人,怎么让他放心的下。
天色将晚,黑旋风一路狂奔到离虢阳城很远的小山坡,虽还是初冬,但这里山水如画,有种别样的枯竭美。
看看身后那匹小白母马没跟来,黑旋风有些落寞,哎,好不容易看见个正点的妹子,为了主人的爱情,它只好选择放弃,它的牺牲实在太大了。
山坡下有一个看上去挺干燥的石洞,离石洞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凌乱有序的碎石堆,以及一处冒着热气的温泉。
邓陵如宝看看此处的环境,应该就是这里,她建议道,“云霆,我饿了,咱们别走了,就在这里休息休息吧!”
耶律云霆觉得这里歇脚是个不错的选择,更何况还有一处温泉,“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温泉?”
刚刚一路上邓陵如宝抓着黑旋风的马缰不松,往这边拐了方向,他还疑惑是要去哪儿,到了这儿才知道环境挺美。
“不是啦,只是你想啊,天还是有些冷的,城里又不能回去,这里有温泉,气温就高一些,至少晚上咱们不会被冻到对不对?”
“我去打些野味,你等我。”耶律云霆抱着她的脸亲了一口,还想亲她的唇,被她羞涩的挡住。
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我就这样跟你走了,都不知道会去哪里,现在又是天寒地冻的,你就打算在这里欺负我吗?”
耶律云霆想想也觉得自己的心太急了,但也不知为何,一和她呆在一起,那些暴躁的脾气和心烦的感觉统统消失不见,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逸清静,她说什么,他就想听什么。
他疼爱的摸了摸她柔嫩的脸颊,翻身下马,“我马上回来。”
“好!”邓陵如宝对他娇柔的微笑。
下了马,她将黑旋风拴在离温泉有些距离的地方。
黑旋风有意见了,马鼻子“噗噗~”的吐气。
喂大婶儿,干嘛把我绑在这儿,怕我一会儿看见你们做羞羞的事吗,哈哈哈,你就算把我绑在这儿,我一会儿也能自己弄开绳子去偷看。
邓陵如宝看出这畜生眼中的轻蔑,灵能汇聚手中,高高扬起,威胁道,“你还有意见啦?当初谁把我丢在威字军营外的山崖边自己跑了的?
告诉你,你要是敢自己挣开马缰,我明天一早就拍死你信不信?”
“噗噗~”黑旋风蔫儿了吧唧的低下了头,好啦好啦,我跟你闹着玩儿的,我保证不偷看。
邓陵如宝拍拍马头,“算你乖,改天把我家小贝介绍给你。”
小贝?谁是小贝?刚刚那匹白色的小母马吗?这可真是太好了。
邓陵如宝一看这畜生那开心的样子,就知道它在意,淫,“你想多了,小贝是我的獒。”
“噗~”黑旋风失望的低下了马头,白激动一场,还是吃我的草吧!
不一会儿,耶律云霆就提着两只野鸡回来,邓陵如宝已经生好了篝火,两人一番愉快的拔毛洗涮,架上了烤鸡。
耶律云霆一手搂着心爱的女人,一手熟练的翻烤这美味,再看一眼她被篝火烤的红扑扑的脸蛋,没有什么比现在更满足的。
“一心三用啊你,好好烤,我饿了。”邓陵如宝故作埋怨的点了点他的脑袋瓜子。
耶律云霆瞧见她撅起的小嘴,以及在火光的晕染下,那纤尘不染的眸子映出善良的星星,心中一动,撂下烤鸡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激动的拨弄她的发髻,炙热的看着她娇媚的面容,“宝儿,我等不及了,你知不知道,这一路上,我都以为是做梦,真的不敢相信你要和我一起走。”
原以为她跟了颜瑾淳就再也不会回头,原以为到最后要拼个你死我活才能再重新得到她,而如今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他都差点儿不敢接受。
“云霆,那个,我,还没吃饭,你,你等一会儿。”邓陵如宝发愁还不是时候,至少要等到篝火熄灭,夜色更深。
耶律云霆不愿再耽搁一下下,开始撕扯她漂亮的纱裙,今日看着她控诉颜瑾淳的样子,足以说明她心里有那个男人的位置,她的心现在真的就能立刻抛下那个男人和他走?
他想要更加确定她是不知真的,因为她是这个专情的女人,只有最真实情,欲反应才能看出她是不是愿意接受他的侵犯。
“云霆,云霆,你别急,我真的饿,你让我先吃饭。”邓陵如宝都恨自己骑着黑旋风的时候不能慢一些,拖到林中升起一些淡淡的白雾,也比现在好糊弄一些。
耶律云霆见她持续抗拒,他迷了眼,停下手中动作,眸子发暗的看着她,“宝儿,你根本不想和我在一起,告诉我,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邓陵如宝闻言一怔,他这语气是已经开始怀疑了。
她抬头,毫不躲闪他的眼睛,“为什么?呵呵,你说对了我不想和你在一起,因为我不知道你根本是由于真的还很爱我才带着我走,还是因为对颜瑾淳的不服输才带我走。
云霆,你知道吗,每次看见你和洛诗茵缠绵恩爱,我的心里是何感受?我好怕只要她一出现,你就会再次抛弃我,所以我不想这么轻易的将自己交给你!”
抹一把眼泪,使劲儿的推开他,向着温泉的放行走去,坐在大石上,嘤嘤抽泣。
耶律云霆意识到她是受过伤的,他或许太过多疑了,捡起烤了一般的鸡,撕掉脏了的皮,烤的外酥里嫩,撕下一块鸡腿,才来到她的身边。
“宝儿,我,我喂你吃吧,你,你别生我的气,是我不好,可是我爱你的心一直没变过,不信,我发誓!”耶律云霆四肢朝天。
邓陵如宝被他那憨憨的样子逗笑了,但没搭理他,接住鸡腿儿就大大的咬了一口,反正她是真的饿了。
正文_第225章 来复仇
“你不生我气了对不对?”耶律云霆见她吃的开心,便激动的问道,就怕她那美丽的眼睛再流出泪水。
邓陵如宝自顾自的吃着,满嘴都是油。
耶律云霆见她也没什么不开心,慢慢的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身,下巴轻轻的贴在她的肩头蹭着,这感觉,很温馨。
“宝儿,你记得吗,去年的时候,在那片树林,我与你初遇,那时候,我就认定你是我今生最无法离开的人。”
邓陵如宝吃的慢了,想起那时的自己,真的是情窦初开,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他,可天有不测风云,我有人寿保险,哦不是,今日的局面,谁也没有料到。
“云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都不要放弃自己,因为这世上还有爱你的人,会一直和你在一起。”
耶律云霆也不知她这话什么意思,将她扭过身,担忧的问道,“宝儿,那个爱我的人会一直和我在一起?还是说,你会离开我?”
“不,我只是说说而已,就是希望你能越来越好。”邓陵如宝捧着他的英武的脸颊细细的看着,却愣是看出了颜瑾淳的脸。
瑾淳此时一定会很担忧她吧!
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要把戏演好。
邓陵如宝深呼吸一口,在耶律云霆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却发现自己惹得人家全都是油。
不好意思的笑了,“哈哈哈,都给你弄脏了,我去洗一洗,啊对了,给你吃个好吃的糖,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她掏出怀中用金灵珠研成的粉做成的糖,塞进他的口中。
还没等他嚼烂,那糖竟很滑的顺着喉咙吞了下去。
邓陵如宝见他没嚼一下,糖就咽下去了,正是随盈夫人说过的,金灵珠认准被掌控之人,会自然反映的入口即化。
她故作生气的戳了戳他的胸,“哈,你是嫌难吃故意一下子咽进去的吗?”
“我,我不是故意的,宝儿,我也不知道怎么一下就咽进去了。”耶律云霆都觉得自己太冤了,他是不小心好吗!
邓陵如宝矫情的撇撇嘴,“哼,不理你了,我去洗个澡,你把那山洞铺些草,一会儿我好好睡觉。”
转身“噗通”一声,跳进了温泉,顺势向深处游去。
耶律云霆摸着被她戳过的前胸,傻呵呵的笑了,乖乖的去布干草,“宝儿,我一定会让你睡得很舒服。”
不仅仅她睡的舒服,他也会睡的舒服,和她一起睡,至于怎么睡,都是他说了算,哈哈哈!
天上一朵云飘来,遮住了半个月亮,林中升起了淡淡的薄雾,一切都变得恍惚不真实。
“啊,云霆,有蛇!”温泉中的邓陵如宝一声惊呼。
耶律云霆正在洞里铺草,听到呼叫声立刻跑出了山洞,站在温泉边慌张的四处张望,可是夜间起雾不说,温泉上空的水汽也太浓了些,连伸出手指头都看不出是几根,她在哪儿?
“宝儿,宝儿,宝儿,你在哪儿?”
“咕噜噜噜~”水中传来一串水泡声,很明显是有人溺到了水里。
耶律云霆连身上的将军甲都没来得及脱,“噗通”一声跳入温泉中,寻着刚才的声音来源焦急的寻找。
该死的,万一被蛇咬中毒了可怎么好?
宝儿,宝儿~,你千万别和我开玩笑,你快出来。
就在他记得快哭了的时候,慌乱之间终于抓住了她的一只手,“哗啦啦~”拽出水面。
女人被呛的不轻,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再是一头扑进他的怀中,声音中带着委屈和压抑,“是毒蛇,吓死我了,还好你来,它跑掉了,云霆。”
耶律云霆心疼的要命,想要看看她哭泣的小脸,她却更是往他坚实的胸膛中钻,“云霆,不要离开我,我现在已经没人可以依靠了。”
“谁说的,我永远都是你的依靠,宝儿。”他紧搂着她,由于她身上的布料全部黏在身上,娇俏的曲线显露无疑。
这种触觉感绝对香艳的画面,他又怎么会没感觉?
带着茧子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情不自禁移到了她盈盈一握的小腰,那优美的弧度让他流连忘返。
原始的渴望被高涨唤醒,但怕被她拒绝,所以只能先压抑着最激烈的冲动,用充满诱,惑的气息在她耳旁轻吸,并沙哑的说道,“宝儿,相信我,我会给你最好的,相信……”
“云霆,我知道,你爱我……”不等他说完踌躇的话语,女人已经快速主动的含住了他的唇……
温泉的水雾在清冷的夜中浓的像烟,却也带着朦胧的美,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缠绵悱恻的激吻,如山洪般的情,欲爆发。
也不知是谁先撕扯了谁的衣衫,谁先像树根一样盘住了谁,缠绵悱恻之间褪去了所有的束缚,激情似火的男女已如初生婴儿般相对。
“宝儿……你是我的……宝儿……我爱你……”男人说着心中最深处的呼唤,身心跟着越发的腾云万里,想要带着她一起飞翔。
犹记得那次在北陵国两国联赛的围场内,他同样在水中拥着她,更想要好好的去爱她,直到被误认为她是个男人,才懊悔自己太过分了。
而如今,当他这正与她融合的这一刻,心中某一个角落涌出一股甘泉,仿佛洗刷了五脏的污垢郁结,一切都化为连绵不断的动力,想要在她身上留下色彩斑斓的痕迹。
“宝儿……宝儿……宝儿……”他一直叫着她的名字,直到喉咙沙哑。
“嗯,云霆……”女人哼出动听的召唤,娇吟萦绕进他的耳膜,将他纠缠的紧的不能再紧,好像离开他一寸,她就会化作一滩柔软的春泥……
不出所料,耶律云霆与心爱的女人缠绵,就有使不完的劲儿,每次刚刚结束,就会再次燃起渴望,根本不肯与她脱离,别说燕好三次,直接连续了四次,每次都是半个时辰以上。
直到他还想第五次,女人却因过多的兴奋瘫软在他的怀里,他怕岸上冷,直接拥着她在温泉边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时,他还紧紧的攥着她的手,深情的轻吻着,“宝儿,咱们终于在一起了。”
暗中大石的背后,听着男人真情的话语,邓陵如宝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心中是愧疚的。
喃喃道,“云霆,对不起,我只能这样做。
蓝雨,谢谢你愿意扮作我,我一定会帮你手刃仇家,还你公道!”
没错,和耶律云霆缠绵的女人不是邓陵如宝,而是蓝雨。
那日邓陵如宝见了随盈夫人后,虽答应会帮助耶律云霆解除心魔,因为所谓的心魔控制,也不过是心理上的障碍而已。
也就是说不管耶律云霆看不看得见她,只要他心里认为是和她在做,就回自然的释放心魔压力,达到她想要的效果。
可一时半儿会找不到一个可以在短时间内改变人容貌驻颜灵幻师,来让人扮作她与耶律云霆燕好。
她心烦意乱,邓陵如姬又被病魔缠身,根本无法帮她想出办法,只好找到蓝雨诉说眼前的苦闷。
蓝雨听完沉思片刻,对她说道,“宝公主,我与发哥和月婵来虢阳城找你的时候,无意中路过一处低地方。
那里是个小型的盆地,到了晚上容易汇聚雾气,加上里面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温泉,两种气体融合后浓的像牛奶。
若是再加上天黑,两个站在对面的人都不一定能看清对方的脸,我完全可以替你与他交,欢。”
邓陵如宝当时就愣了,虢阳城外居然还有这样一个地方,真是奇妙,可是蓝雨要替她牺牲身体,“不可以。”
蓝雨无谓的笑笑,仿佛已经看淡了一切,道,“我与你容貌有五分相,身材也是九分像,我又了解你的行为和语气。
只要与你一样的妆容,一样的发饰,一样的衣裳,你给他再加一些迷心散,在那样一个地方扮作你,绝对没问题。”
邓陵如宝怎能答应蓝雨为她冒险,打算拒绝的时候,蓝雨“噗通”一声,跪倒了她的面前。
蓝雨落下了恳求的泪水,央求她,“若宝公主有什么差池,蓝雨又如何报仇?还望宝公主成全蓝雨的心愿,除了报仇,别的对蓝雨都不重要。”
邓陵如宝知道蓝雨是对她寄予了厚望,一个被灭门的人,一旦找到了可以帮她复仇的靠山,是绝对不希望靠山出一点点问题的,不然,这仅有的报仇心愿就会郁郁而终。
她左右衡量许久,加上又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好同意蓝雨涉险,因为只要让耶律云霆觉得和他做的人是她邓陵如宝完全就可以,只是委屈了蓝雨这好女人。
另一边,颜王府外。
颜瑾淳等了许久,也没见邓陵如宝回来,又不敢轻易去寻找,怕会打扰到她的计划。
“主子,更深露中,咱们,咱们先回去休息吧!”颜木建议道。
他家主子心系夫人他又怎能不了解,只是一段时间主子经常头晕目眩,偶尔还会脸色苍白,让麻神医诊断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就说可能是太累加上受寒了,让注意保暖和休息。
颜瑾淳摆了摆手,“再等吧!对了,今日探子有消息回来吗?”\t
“还没有!”颜木答道。
自庄妃离世之后的这段日子,颜瑾淳隐隐觉得有些事情并不像表面想的那般简单……
正文_第226章 美梦醒
表面上看上去庄妃被害是某些记恨的妃子,或者某些重臣嫌弃庄妃的存在,有碍他们利用自己家千金拉拢君心。
而实际上将这一切剥茧抽丝之后,所有的矛头却对准了麟青王爷,好像麟青是因为与邓陵如宝的血缘关系不能相爱,而造成变态的嫉妒心理,将邓陵如宝身边的人一个个算计死。
就是如此颜瑾淳才越觉得生疑,麟青乃是皇室,即便爱着邓陵如宝,想要算计她身边的人独占她,也是悄悄的算计,不会有损皇室的威严,为何要留下蛛丝马迹引人猜测?
所以颜瑾淳断定,在麟青背后有着另一个操控一切的黑手,只是不知为何原因,近日一思考问题,他就会频频头晕脑痛,致使一些相关推理不能进行到最后,总差了那么一点点很重要的东西。
找了麻神医看,麻神医也是很费解,他行医四十余年,还未遇到过这种查不出病因的脑痛,也不敢随便用药,只等颜瑾淳再有头痛发作时,及时找他来诊断。
眼前,一探子踏着夜色飞奔而来,单膝跪地在颜瑾淳面前,递上一张纸条,“主子,宫中有报。”
颜瑾淳打开来看,上面说,“今长公主求见鸾妃,鸾妃再拒见,长公主心郁结吐鲜红,鸾似有动容,但终未见。”
邓陵如姬深染恶疾的消息在宫中不胫而走,鸾妃娘娘是长公主的生母,即便住在冷宫也应该是知道这消息的,可为何自己的女儿重病不治她还不愿见?
性子倔强的鸾妃被打入冷宫十几年,终不求出冷宫,真的是安于平静吗?
不,人的脾气可以改变,而天生的性格是变不了的,若当年鸾妃真的是被人冤枉,她一定会以死明智。
还是她根本知道了什么重大的秘密,才借着被打入冷宫的借口求生?
颜瑾淳想到此处,嘴角浮出了自信的三分笑,吩咐颜木,“你去布置一下,本王,要亲自进宫,会一会……”话刚说完,顿时感到一股急速的血流“呼~”从下肢冲向大脑,快速的跳动,全身开始颤抖。
颜木还等着主子后面的话,不想却没了声音,再一看,主子已经面色发青,唇瓣黑紫,向后倒去。
颜大一把拉住颜瑾淳,大惊失色的叫道,“主子,主子……你们快去请麻神医!”
天便泛出了鱼肚白,水池中的雾气渐渐的散去,太阳逐渐高升,照亮了西瑞国满是春意的大地。
“宝儿……”耶律云霆一张眼就喊,他做了个梦,梦里宝儿给他说再见,伸手去抓却只有空气。
看看身边,果然空空如也。
他急了,好怕那梦是真的,对着四处喊,“宝儿,宝儿,宝儿,你在哪儿?”
无人回答他。
他慌得四处探看,“宝儿……宝儿……宝……”
“云霆,我在这儿,呵呵呵呵,傻瓜,那么大声音叫我干嘛,我又没走。”邓陵如宝从远处走来,一头青丝如瀑布般荡漾在肩头,头顶带着迎春花变成的花环。
晨光在从背后照射而来,整个人犹如降入凡间的仙子般神圣不可亵渎。
耶律云霆看的呆了,心跳跟着“噗通噗通~”,直到仙子走得近,他才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的搂着,“宝儿,我梦到你不要我了,我好怕你真的会再次离开我。”
邓陵如宝静静的感受着他的心跳,果然比昨日那种过于激愤的心跳要正常了很多,为了肯定他心魔被散,问道,“云霆,你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感觉?什么感觉?”他不明白?是在问对她爱不爱的感觉吗?这还用问?
邓陵如宝指了指他的胸口,和他的大脑,“这里,这里,有没有觉得比以前舒畅?”
耶律云霆闻言这才觉得自己的大脑,四肢及五脏好像焕然一新的轻盈舒畅,就像充满污垢的泥潭被大雨冲刷干了一般的清清爽爽。
“好奇怪,宝儿,你知道吗,每次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忽觉得身心舒畅。
而昨夜,昨夜与你……我好像变了个人,跟回炉重造了一般的明净,宝儿,你说为什么会这样?”
男人虽是疑问的语气,却是带着幸福的肯定,他就说过,对洛诗茵不过是怜悯之情,而对宝儿才是沁入身心的真爱,只有和真爱在一起,他才会有这种感觉。
邓陵如宝确定经过昨晚,他的心魔已经被完全释放,这让她松了口气,微笑的说道,“云霆,我想了想,咱们不能离开虢阳城。”
“为什么?你可是还惦记着颜瑾淳?”他的醋缸要爆炸了,她昨夜都已经和他彼此拥有过,心里怎能还想着背的男人?
他不允许!
邓陵如宝面容爬满了忧郁,神色凝重的看着他,“我昨日是一时想不开,才愿意和你私奔的。
可是云霆,我娘是被人害死的,我的皇姐也身染恶疾,父皇更病重瘫痪,我到现在都无法辨别究竟谁是想要扰乱邓陵皇权,害我家人的人。
而你是东域国的皇子,你在北陵国有你的任务,你肩上的责任也不允许你以轻易离开西瑞国。”
耶律云霆完全想不到,“宝儿,你知我的身份?”
“嗯,在东域国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邓陵如宝撒了谎,没敢告诉他是洛诗茵说的。
“宝儿,你是想回去找到伤害你家人的人?”
邓陵如宝肯定的点了点头,也不想再隐瞒自己的想法,“对,我有种预感,你潜伏在西瑞国要找的人,和伤害我家人的人是同一个人,云霆,咱们把他找出来,好吗?”
耶律云霆皱紧了眉头,若是回去,她就必定面再次与颜瑾淳产生交集,若是他们旧情复燃的话……
“宝儿,你答应我,以后不和颜瑾淳见面好吗?”
邓陵如宝闻言咬住了下唇,转过了身,“云霆,我觉得我昨夜与你太不像话,还没为娘报仇就与你……我决定了,没有找出仇人之前,不再提及儿女私情。”
“不可以,宝儿,你这不是让我上火呢?”耶律云霆扭过她的身子,就要落下热吻,他昨夜表现的那么棒,她一定舍不得不和他碰及儿女私情。
邓陵如宝及时的扭开脸,坚定的说道,“若你爱我,就答应我,不然我晚上也不会睡得安心。”
耶律云霆看她是认真的,不免觉得心里憋,但不能硬来,“好,我答应你,事成之后,你与我远走天涯,再也不回来。”
他已经开始展望未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带着她去过自在逍遥的日子。
邓陵如宝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这一边,蒙着面纱的蓝雨急速往往虢阳城赶路,她要快一点儿,因为按照宝公主的计划,马上就要和耶律云霆回城,她这和宝公主一样的装扮,被撞见很有可能会引起麻烦。
“该死的,身体怎么这么麻啊!该不会是让耶律云霆释放心魔的同时,吸了他有害的精,气,给我身体带来伤害了吧!”蓝雨面色苍白的叨叨着。
她现在不仅感觉脚下踩了棉花,整个人身体也跟难鬼附身了一样难受,不然不会拖这么久,早就回到颜王府了。
或许洛诗茵对宝公主隐瞒了帮耶律云霆释放心魔后会给她带来的不好后果,但事实已经如此,本来还想躲在外面,可这种状态随时都有可能昏迷,被狼吃了都不知道,所以只能先回来再说。
城门楼近在眼前,身后传来了“哒哒”马蹄的声音,蓝雨回头瞄一眼,正是耶律云霆和宝公主。
她加快脚步,却因为腿软“噗~”摔倒在草丛里,眼看马上的人将近,她无处藏身,快要急出泪了,“呼~”一个带着泥土味道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向后一扯,拉入一个黑暗的地洞……
远远看见“虢阳城”三个字显赫于城门楼的牌匾上。
耶律云霆拉紧马缰,减缓了黑旋风的马速,搂着邓陵如宝腰身的手臂收紧,“宝儿,随我回护城将军府吧!”
“我还要回宫,我昨日出来到现在,果儿见不到我还不知道哭成什么样子。”邓陵如宝搪塞道,心里总是在忧虑蓝雨回没回来。
今日一早看见蓝雨脸色不对劲,才想到蓝雨会不会有身体上的伤害,若是蓝雨有什么问题,她会直接找洛诗茵算账!
耶律云霆想了想,道,“那好,我今日轮完职就找你。”
“好。”邓陵如宝勉强答应。
反正现在说好在找到仇人之前,她不会谈及儿女私情,他也是答应的,又恢复了以前的健康心智,应该不会对她做出什么逾越的行为。
耶律云霆送她至皇宫门口,看有早朝的大人进进出出,才忍住了想要亲一下她的冲动,带着期盼再次相见的悸动,与黑旋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大臣们指指点点,尽是鄙夷之色。
“听说最近颜闲王与宝公主感情不和。”
“这不是很明显吗,瞧瞧,旧情人都明目张胆的送她回宫了。”
“哎,颜闲王五年不娶,一娶就娶了个见异思迁的。”
“我看呀,这皇家公主就没有一个是好的,还不是跟长公主一样淫,乱。”
邓陵如宝装作没听见,回到文宝殿,果儿还在睡。
晴儿一边伺候邓陵如宝吃早饭,一边羡慕的看着瘦身成功的邓陵如宝,真是比以前更漂亮,“我要是瘦了,肯定也会变漂亮的,宝公主,你说是不是?”
正文_第227章 果然毒
“百分之九十九的胖子瘦下来都是帅哥美女。不信你试试,你一定是那百分之一。”邓陵如宝指着晴儿圆圆的脸蛋说道。
太多人以为自己瘦了就会美,可实际上胖还有借口说自己丑,瘦了就没借口了。
晴儿开心的跳起来,“公主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从明天就开始减肥啦!”
“噗……”邓陵如宝超点儿喷了,这丫头的脑子居然笨到这种程度。
邓陵如宝昨夜没休息好,小歇了没一会儿。
晴儿就急匆匆的来禀,“宝公主,不好了,颜闲王昨日子时莫名晕倒了,到现在还没醒呢!”
颜木刚刚那火急火燎的样子都恨不得亲自重进宫来把宝公主带走见颜闲王,好在晴儿拦下来,不然就被擅闯皇宫乱刀砍死。
“晕倒?”邓陵如宝自问,他不是身体较常人更结实的吗?“走,去看看。”
邓陵如宝一路快马加鞭,奔到颜王府外。
哪知门外的守卫见识她,反而挡住了她的脚步,“宝公主,您不得入内。”
邓陵如宝耳中不舒服,之前都是一直叫她“夫人”,今日却成了“宝公主”,定是颜老夫人吩咐的。
“你们两个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阻拦夫人?知不知主子醒了要是知道,你们可吃不俩兜着走。”颜木愤愤的指责两位守卫。
主子心里可是一直惦记着夫人的,等醒了一看见夫人会有多开心,这两家伙真是没事儿找抽。
两守卫互看一眼,很为难的说道,“宝公主,不是我们不想让你进,而是我们有任务在身,您还是别进去了,不然我们会挨板子的。”
“两位小哥,我知道你们有你们的难处,可是你们的主子是我的夫君,颜王府也是我的家,我回自己的家看望自己的夫君没什么不可以的是不是?”邓陵如宝试问道。
两侍卫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宝公主,您就别为……”
“呵呵,我儿子是你的夫君,颜王府是你的家,宝公主说的可真是好听,可这里若是真的是你的家,为何你平日连家都不回?我儿真是你的夫君,你为何与他分居数月对他不闻不问?”
颜老夫人在贴身丫鬟兰儿的搀扶下站在了门的里侧,不忿的瞪一眼邓陵如宝。
她儿子最近频频头晕,却找不到任何原因,这儿媳却一个人在外逍遥快活,家都不归,一个连自己夫君近况都不知道的儿媳,要来干嘛?
邓陵如宝知道颜老夫人心生怨气,肯定会数落她一番,但现在不想争辩什么,最主要的事先见到颜瑾淳,一想到他此时会是苍白的脸颊,心里就一揪揪的。
“娘,儿媳知错了,请您给儿媳一次机会,让儿媳进去照顾瑾淳。”她诚恳的弯了腰鞠一躬,希望老人家还愿意吃她这一套。
颜老夫人见她这幅谦卑的姿态,却反而更是来气,“不敢当,老身受不起公主这种大礼,颜王府也容不下宝公主这样心胸宽广,博爱大众的媳妇儿,宝公主请回吧!”
“老夫人,主子必定是想见夫人的,您还是让她进去吧!”颜木开始求情,整个府中,只有他知道颜瑾淳有多么的想要邓陵如宝陪在身边。
颜老夫人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颜木,你可还是我颜家的家仆?若是,就给我回来,以后不许再去请这个女人!”
颜木知道老夫人时不会答应了,看看心情沉重的邓陵如宝,劝解道,“夫人您别在意,老夫人不过是一时有气,过了这几天就好了,要么等过我再去接您回来。
我不说了,我还要赶紧回去,主子肯定需要我照顾呢!”
邓陵如宝看着那红色的大门慢慢关上,心中满是复杂,如今这种关键时刻,颜家还这样排挤她,她该怎么处理与颜老夫人的关系?
哎,说到底,人生就像心电图,不要指望着它永远都是一帆风顺,如果她脚下的路平顺如直线一般,那么遗憾,她可能就挂了。
是夜。
耶律云霆果然一轮值完就换了便装来到了皇宫外等着,许久,才看见邓陵如宝郁郁寡欢的身影。
他迎上去,“宝儿,你怎么看上去不开心?”
“哦,没事,就是没睡午觉,有些困倦了。”邓陵如宝心不在焉的道,也不知道颜瑾淳现在醒了吗?
耶律云霆以为她是昨晚被他强大的需求累到,今日又让果儿吵的没休息好,才会看上去有些没精神。
脱下披风,搭在她的肩头,“你穿的太少,这样暖一点,对了,城东开了家核桃酥病店,味道很不错,我带你去尝尝。”
“嗯!”邓陵如宝点点头,她现在还要与他商议如何对付那可恶的幕后之人。
两人来到车城东,耶律云霆买的核桃酥邓陵如宝根本就没吃下,告诉他,“把核桃酥病带回去给洛诗茵吃吧!你买的,她一定喜欢吃。”
耶律云霆闻言有些落寞,“你还在意她?”
“不,我只是觉得,既然她和她娘是掩饰你身份的人,你应该对她们好一点,对了,你今日有没查到什么消息?”邓陵如宝捡关键的问。
尽早查出来那暗中操纵的人,尽早完成该做的事,尽早回到瑾淳身边。
耶律云霆想了想,蹙眉道,“我有种感觉,我四皇叔并不是随时都会出现,他好像有着什么顾虑。”
尽管东域国四王爷改头换面已经背叛了东域国,可是在耶律云霆口中,还是有着小时候的习惯称之为四皇叔,因为四皇叔智慧过人,不是一般的让他佩服。
“我也有这种感觉,不然今日咱们出来见面,不会察觉不到被人跟踪。”邓陵如宝也想到了这一点。
东域国四王爷或许已经老了,所以现在并不是她想想的那样无所不能的强大,再或许四王爷被什么事情缠住了,而无法全心对付她和耶律云霆。
“他也有可能变成了女人也不一定?”耶律云霆猜测的道。
邓陵如宝不敢相信,“什么?女人,还能变性别?驻颜灵幻师有那么厉害?”
“是,只要功夫深,别说变女人,就是青年和百岁老人都是能变得。”耶律云霆解释道,看看天色已晚,她又面色不好,他道,“宝儿,咱们回去休息吧!”
邓陵如宝也的确累了,“好,今日就到这儿吧,明日有消息再见。”
“你要去哪儿?”耶律云霆拉住要走的她。
她搪塞的笑了笑,“额……我?回宫啊!”
“宝儿,你我昨夜已经……你和我回护城将军府吧!”他期盼的拦住她的肩头。
和她在一起,他才会自然的身心放松,况且晚上睡个觉的事情,也费不了多少时间,当然,只要他能忍住要了她一次之后,不会像昨夜那样连续要她很多的此情况下。
邓陵如宝侧身一步躲掉,面色变得默然,低下了头,“云霆,你答应过我,在解决这些事情之前,不和我谈儿女私情的。”
“可是咱们已经……”
邓陵如宝打断,“云霆,洛诗茵为你生了孩子,你也该回去看看了,你已经做爹了。”
爹?
耶律云霆第一次有了这个概念,他是做爹的人了,虽然他不爱洛诗茵,以前也打过洛诗茵,可如今宝儿已经和他在一起过,他也无需将气撒在洛诗茵身上。
至于他的孩子,或许也该回去看看了。
“那,好吧!“我一定会早日查出我四皇叔准确的位置,然后就能天天和你在一起。”
他对她微笑,并极快的在她唇瓣亲吻一下,随后像个偷吃到糖果的孩子是一样窃喜的跑掉。
邓陵如宝意外他会在大街上亲她,但不能太过责备,不然他定会怀疑昨夜的女人不是她。
颜王府。
麻神医将颜瑾淳的血盛在银色的勺子中,放在烛台上烘烤,不出片刻血渍干掉的地方开始发黑。
“果然是中毒。”麻神医屡屡胡须,肯定的说道。
颜老夫人吃惊,“什么?中毒?怎么会?麻神医,麻烦您再看清楚点儿,不是毒吧,我儿子从小身体强壮,不同常人,连蛊都中不了,又怎么会中毒?”
“老夫人,蛊是蛊,毒是毒,中不了蛊,不代表就中不了毒,况且就因为颜闲王身强体壮,这毒才没有立刻体现出来,不然我麻神医也不至于今日用了祖传的银勺试毒法才得知。
好在这是遇到我,若是别的大夫,怕就算颜闲王再躺上十日,也是诊断不出的。”麻神医解释,这毒很隐蔽,用银筷沾血都没有任何反应,也只有银勺熏烤试毒法才探得原因。
“麻神医,您快解毒啊!”一旁的林雅馨奢望的看着麻神医,既然知道是中毒,为什么还不写方子解毒?
麻神医无奈的摇了摇头,“如今也仅仅能知道颜闲王中毒,却不知是什么毒,因为这毒我没见过,旁人就更不可能了解,所以,我不能随便用药,开些清热解毒的也是不顶事。”
“那可怎么办?”颜老夫人顿时就红了眼圈,她可就这一个儿子啊,千万不能有什么闪失。
麻神医想了想,道,“如今,也只能等他这几日体内的毒血高峰过去之后,看他自己能不能醒,让他想想接触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就容易打探到是什么毒了。”
正文_第228章 儿女情
“那若是不醒呢?”林雅馨赶忙问道。
“若是不醒,就……”麻神医没说完,不醒的后果很严重。
其实早在上次颜谨淳病发时,麻神医就猜测过这种毫无踪迹并且没有任何征兆的中毒事件,及其有可能是失传已久的介质下毒法造成。
但毕竟曾经很多大夫为了争抢写有这下毒法的记录册时,因为不能独自占有,而被大家撕扯成了碎片,并被一把火烧了,留下的也都是假的。
如今谁有可能会这种下毒法呢?
并且这种毒解起来也是十分的危险,至少要牺牲至亲至爱的性命可以,但毕竟不能肯定,还是不要乱说的话,免得让病人家属心思成疾。
林雅馨以为是说不醒就会死,顿时慌乱的扑到了颜瑾淳的床上,眼泪鼻涕一涌而出,“淳,你醒醒,醒醒啊,你若是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你这个乌鸦嘴,说的什么丧气话,我儿自幼经华阳尊师点化,身前体壮不同常人,一定会没事的。”颜老夫人一边训斥林雅馨,一边却也是忍不住的心跳加速,眼圈泛红。
他的儿子一定不能有事!
几日过去,邓陵如宝还是没有找到蓝雨,那丫头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让她心中更加忧虑,就怕哪日找到一名全身溃烂到的无名女尸。
并且她将与耶律云霆打探到的消息汇聚在一起,也不过是些不重要的线索,好像东域国四王爷已经知道他们二人联手彻查,所以最近都肖静了很多。
这没有让邓陵如宝感到轻松,或许那东域国四王爷已经知道她为耶律云霆解除心魔的事而怀恨在心,定在计划着更可怕的计划。
为了安全期间,她对耶律云霆建议道,“不如咱们将会面的地点转移到了香火鼎盛的寺庙,那里人多热闹,咱们装作烧香时浅浅交谈,反而不会被人注意。”
更重要的这两日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火热了,好怕他会要求再与她亲密,所以当着很多人的面他不会太过靠近她。
“好,就听你的。”耶律云霆答道。
就这样风平浪尽的多了几日,但耶律云霆看着邓陵如宝时,心中的感觉却反而有了更不一样的变化。
终于一日天气不怎么好,寺庙的人不是很多,两人见面谈完正事,邓陵如宝要走,耶律云霆却拉住她,深情的说道,“宝儿,别急着走。”
邓陵如宝有种不妙的感觉,他这几日别说搂她,连她的手都没拉过,莫不是他憋不住,对她起心思了?“云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就说吧,果儿还等着我回去哄他呢!”
耶律云霆看着她不自在的表情,有些憋屈,拉她倒一颗宽广的大树背后,一把搂在怀里。
“宝儿,找寻我四皇叔的事情自然重要,但也不要每次都是谈些与你我无关的时,你知不知道每次看着你,却不能抱你亲吻你,我的心里是什么感受?”
起先他也没觉得改变会面地点改在寺庙没什么不妥,直到几次后,他开始心里着急,因为寺庙人多,他不能与她恩爱倒也罢了,可如今连搂她的机会都没有。
每次一谈完正事她就走了,连多一句思念的情话都没说过,这种只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折磨,她可以忍,他却忍受不了!
“云霆,你别这样,有人。”邓陵如宝推脱他,万一被人看到该如何是好。
耶律云霆像个执拗的孩子,“我就这样。”
“额,云霆啊,那个其实我这几日有点儿受寒,天气一阴我就风湿腿痛,我每次急着回去,是要喝很多苦药的。”
邓陵如宝心不在焉的撒谎,眼看已经有香客注意到他们了,再不放开看的人就越多。
耶律云霆听她说这些话,更加的不情愿,“那好,我今日陪你回去喝药,这样你就一定不会觉得药太苦。”
“不要,不要,啊,那个,你没听人说过吗,不要抱怨药太苦,俗话说的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我还是自己喝更能激励我对生活的斗志,呵呵呵!
你还是快松开吧,咱们说好的,先不谈及儿女私情对不对?”邓陵如宝觉得自己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也算是蛮拼的。
耶律云霆心中苦闷,“我知道,宝儿,我答应你了,可是我受不了这种折磨,你让我抱抱,抱一会儿就好。”
“云霆,那个,就快了,等咱们事成了,你再搂我好吗?”邓陵如宝心烦的要死,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可怎么办。
耶律云霆这些日子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等事成啊宝儿,我想过了,其实咱们在不在一起,和事情成不成并不冲突。”
说着就要吻上女人那让他日思夜想的红唇。
邓陵如宝来回的闪躲,“可是我心里还不能越过这道坎,而且,而且瑾淳还没醒,等他醒了咱们再做打算……”
“哼,原来我淳儿会中毒,竟是你们下的手!你们,究竟给我淳儿下的什么毒?”颜老夫人震惊加愤怒的声音出现在两人身侧。
今日十五来上香,希望菩萨保佑淳儿能尽早醒来,没想到刚烧完香出来就瞧见这里围满了人,里面有个女的声音很耳熟,走进来一看竟是邓陵如宝!
前几日听闻耶律将军与宝公主在城外独处一夜的传闻,老人家心中抱着一丝不信的,今日被撞个正着,真是让人血液喷涌。
她儿子还没醒,邓陵如宝要等她儿子信醒了再做打算,根本就是一对奸,夫,淫,妇在算计着如何谋害她的儿子,成就他们的奸情!
“好啊,好啊,你们这对儿狗男女,早听说你们有一腿,今日被老身撞见,还有什么话好说?”颜老夫人气青了一张脸,一阵血晕脑懵,险些摔倒在地,好在被兰儿扶住了。
“老夫人,老妇人!”兰儿忧心的唤着,老人家已经因为颜闲王的病重而心思郁结了,万万不可再有什么闪失啊!
邓陵如宝赶忙推开耶律云霆,奢望的看着颜老夫人,“娘,我们,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什么也没有。”
该死的,刚顾着避耶律云霆的靠近,怎忘了今日是十五,这下还不被颜老夫人误会死!
“我在这儿怎么了?打扰了你们的好事是吗?告诉你们,我今日就是来抓奸的!”颜老夫人高举巴掌,就要打在邓陵如宝的脸上。
耶律云霆快了一步,将邓陵如宝拽到了一边,威严的呵斥颜老夫人,“不许你打她!”
颜老夫人更是被这“奸,夫”护犊子的举动气的头顶冒烟,指着邓陵如宝说不出话,“你……你……你……”
邓陵如宝还想解释,等等,颜老夫人刚刚说了什么?颜瑾淳中了毒?
“娘,瑾淳他怎么了?”她急忙拽着颜老夫人的衣袖问道,“娘,你快告诉我?”
“少在这里装蒜,看你是不会说出下的什么毒,告诉你,老身拼死也会救我淳儿的,滚!”颜老夫人大力推开邓陵如宝,头也不回的走掉。
可怜他那痴情的儿子生死未卜,这不要脸而儿媳就给他带了绿帽子,她决不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娘~,娘~”邓陵如宝想要撵上去。
耶律云霆拉住她,“宝儿,你别去了,那老家伙是个有名的倔驴,你去了只会招到她的大骂,何必么?”
“云霆,你放开我,瑾淳中毒了,我不能不管他。”邓陵如宝心急。
前几日她回颜王府被颜老夫人骂了,想着过几日老人家就会消了脾气,没想到今日却弄得更糟。
重要的是颜瑾淳中毒了,谁下的?
寺庙的香客围了不少,有人已经认出了这是颜老夫人和宝公主一对儿婆媳,并指指点点。
“宝儿,你心里还是有他?”耶律云霆眯眼问道。
她对颜瑾淳的担忧一看便是发自内心,足以说明颜瑾淳对她的重要性,却又在那夜主动的吻住他并与他连连交,欢?
莫非她当时不过是与颜瑾淳闹了别扭想要报复,并带着与他耶律云霆的一点点旧情才与他那般缠绵?
邓陵如宝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让他看出了倪端,赶忙解释道,“云霆,一夜夫妻百日恩,不管我与瑾淳现在如何,与他的情谊还是有的,所以,所以我肯定会担心他啊!”
“果真如此?”耶律云霆有些将信将疑,难道,她心里同时爱着两个男人?
邓陵如宝指了指一旁的许愿树上面那许许多多带着铃铛的红布条,“对了,咱们来寺庙这么多次,都没许过愿,要么咱们去许愿吧,保佑瑾淳早日好起来,也保佑咱们的事情顺利进行。”
“还要保佑咱们两幸福一生!”耶律云霆补充道,再是观察着她的神色。
邓陵如宝冲他微笑的点点头,“啊~对,对你说的对!”
耶律云霆这才放心的牵住了她的手,一起向许愿树走去。
颜王府。
书房内,林雅馨打开墙上的暗格,取出锦盒,拿出独爱蛊银铃看着,她这几日始终不明白这东西到底是控制谁的。
后来想起姐姐林雅柔与北陵国的权贵和蛊师也有些关系,便约了林雅柔一起回了一趟娘家,说愿意与林雅柔化干戈为玉帛。
林雅柔自然也明白林雅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将独爱蛊的所有用法和对人的影响全盘托出。
正文_第229章 让她跪
包括细说了颜瑾淳体质不同常人,体内瑞气可以冲淡中独爱蛊之人与除了下蛊人以外的人交,欢所会产生的症状。
林雅馨这才断定,这独爱蛊定是邓陵如宝的,但她还不能把这银铃取走,因为颜瑾淳不知何时会醒,若是醒了发现不在了,就会怀疑她,她要等一个机会。
嘴角扬起淡淡的冷笑,“邓陵如宝,你等着吧!”
天色将晚。
邓陵如宝下午的时候给耶律云霆郑重的说发现城外有疑点,但果儿前半天没见她,她要回去哄果儿,让耶律云霆去城外探一探。
等确定耶律云霆出城之后,她赶到颜王府,站在颜王府外,那朱红色的大门是关着的,唯有两个红色灯笼在释放着微光。
“嘭嘭嘭~”邓陵如宝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就传来了脚步声,家仆把门打开一条缝,看是她,赶忙就要关上。
“哎,等一下,劳烦让我进去。”邓陵如宝客气的道。
家仆很为难,“宝公主,老夫人有令,被人都可以进,就你不能进,您还是,还是回宫去吧!”
邓陵如宝挡住即将关上的门,“我进去一会儿,看看瑾淳就走,您就让我进去吧!”
家仆都快哭了,这是一国公主啊,得罪公主是死罪,但颜老夫人给他发月钱,真的很难取舍,但是想了想,还是说道,“宝公主,您别让我们为难……”
“你干什么,快让夫人进来。”颜木出现在家仆身后,小声训斥。
家仆还想争辩,“颜大哥,可是颜老夫人……”
“颜老夫人那边有什么事儿我担着,让开!”颜木推开家仆,提起颜老夫人就生气。
早上他懒床起来晚了,颜老夫人在颜家通报批评他,批评就批评吧,还非要说他在床上硬不起来,呵呵了也是,他硬不硬的起来也是他的事儿,颜老夫人怎能到处乱说,不被人笑死才怪。
他把门开大了些,“夫人,你快进来!”
邓陵如宝正要说谢谢,颜木身后却传来了颜老夫人威严的声音,“颜木,你好大的胆子,谁准许你放这女人进来的?”
向里看去,颜老夫人在林雅馨的搀扶下站在不远的长廊处,怒瞪着不听话的家仆。
林雅馨训斥那个家仆,“连和门都看不住,要你何用?”
家仆一哆嗦,差点儿跪地下,惨了惨了,把老祖宗和雅馨夫人给得罪了,要是扣了月钱,那什么给家中老母看病啊!“老夫人,我错了。”
颜木忍住自己心中对颜老夫人的不满,恭敬的说道,“老夫人,主子现在病危,是最需要夫人的时候,您若不让夫人进来照顾主子,主子定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是啊,娘,您就让我进去吧,毒真的不是我下的,我进去陪着瑾淳,我会想办法让他好起来的,娘~!”邓陵如宝恳求道。
只希望老夫人对她还不是太失望,不能因为中午听到的几句话,就彻底误会了她。
“让你进来再给我淳儿下毒吗?你这个歹毒的女人,不要让我再看到你!”颜老夫人指着邓陵如宝。
老人家回来之后,原本也觉得是不是会误会邓陵如宝,就算邓陵如宝加入颜家有目的,淳儿对她却是实心实意,她也没理由害了淳儿。
可再想想这媳妇儿背着淳儿在外面与人私会,还让她撞个正着,那些话明明就是在等待时机的意思,心里那最后一点点的信任也烟消云散了。
颜老夫人再是却呵斥颜木,“你给我记住,我们颜家只有林雅馨一个媳妇儿,而这有着高贵身份,实则淫,荡不堪的女人,以后再也不许进我颜家的门!
说若是敢放她进来,按照颜家家法,乱棍打死!”话罢愤然的甩了衣袖,示意家仆关门。
公主怎么了,她儿子颜闲王可是四国国君畏惧的人物,若是邓陵帝因为这件事儿而打压颜家,大不了颜家举家迁移到别国,也不在这里戴绿帽子受窝囊气!
邓陵如宝“噗通~”一声跪倒了地下,仿佛那膝盖骨都不是她的,也顾不上疼了,“娘~,我真的没有下毒,至于之前儿媳的回宫久住给你没打招呼,都是儿媳地错,您就原谅我,相信我这一次吧!”
她是不该下跪,可现在瑾淳需要她,她又不能用灵能伤人,不然就算她没有害人的心,也会被人认为毒是她下的,所以情愿一跪,换来一次机会。
林雅馨显然被邓陵如宝这种自降身份的举动镇住了,堂堂一国公主,膝下黄金重过铁汉,除了敬媳妇茶以外,就只能茶跪天跪地跪皇帝,如今居然肯给一个民妇下跪。
再看看颜老夫人同样被震撼的表情,她双眼一眯,嘴角泛出冷笑,立刻换了一副同情的表情,劝道,“娘,或许宝公主真的是被冤枉的,耶律将军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与宝公主亲热,说不定,说不定是认错人了。”
颜老夫人原本被邓陵如宝这重重一跪动了恻隐之心,可一听林雅馨的话,心再次硬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这半瞎的老人都不会认错人,他耶律云霆年轻力壮,耳聪目明,又怎会认错人?
雅馨,不要为这种不知廉耻阳奉阴违的女人求情,不然老身连你都不认了。”
“哎~!儿媳知道了。”林雅馨轻叹一声,瞄向邓陵如宝的眼中却隐藏着得意与奚落。
忽然,她想到了一点,若是邓陵如宝身中独爱蛊,又是如何与耶律将军在城外独处一夜缠绵恩爱的呢?
颜老夫人提到过邓陵如宝嫁入颜家是有目的的,而邓陵如宝身中独爱蛊却还能与耶律将军缠绵,这两个问题该不会是有很重要的联系吧!
不如,将独爱蛊银铃送给耶律将军,说不定,会有更精彩的事情发生,呵呵!
颜木眼看门即将关上,赶忙对着邓陵如宝喊道,“夫人莫急,等颜木查到下毒的凶手,还您一个公道,老夫人自然就会消气了。
我先回去照顾主子了,夜晚天凉,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嘭~”的一声,大门紧紧的关住。
邓陵如宝看看刚刚还是繁星闪烁的天空,瞬时间已是乌云密布,滴落了些许的毛毛雨,她的心和天气一样沉重的无法估量。
一个时辰后。
颜老夫人的房里,兰儿递上一杯热茶,“老夫人,请用。”
“嗯”淡淡的一声轻哼,再是问道,“那女人走了吗?”
“没有,虽一直在屋檐下跪着,这雨却越下越大,雨水顺着屋檐留在她身上,整个人已经湿透了。
老夫人,不如让她进来吧,毕竟她是公主,咱们这样拒绝人家,皇上知道了定会责怪咱们的。”兰儿道。
刚刚她亲自打开大门的一条缝隙,湿淋淋的邓陵如宝就抓住机会求进来,那样子,挺让人叹息的。
颜老夫人这话就不爱听了,“她想跪就去跪,就算她生了病,皇上会降咱,老身也不怕,老身就不信我儿在西瑞国的地位还抵不过一名无用的公主!”
颜家势力在朝中说大不大,但是要说影响力却是无人能及,毕竟西瑞国很多的外贸出口都是颜瑾淳策划参与,邓陵帝对颜瑾淳也是敬得三分。
如今邓陵如宝有错在先,邓陵帝绝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降罪于颜家,不然为了自家女儿龌龊的行为失了民心,就得不偿失了。
兰儿看劝解也不管用,就不敢再说什么。
府外。
毛毛细雨已经变成了倾盆大雨,说邓陵如宝是落汤鸡都是好听的,整个一泡在水里的鸭子还差不多,衣裳上往下滴的水喝下雨的速度一样快。
这是初春,没有寒冬的冰冷,却也是透心凉,已经脸色发白,嘴唇发青,就在她感觉头晕目眩,快要摔倒的时候,一穿着蓑笠让人看不清脸的人出现在她身后,拍了怕她的肩膀。
扭头看去,蓑笠人抬了一点头,是颜木。
颜木小声的说道,“夫人,跟我来。”
邓陵如宝知道颜木是背着颜老夫人来帮她的,想要站起身,却发现跪的太久腿都麻了。
颜木扶起她,来到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
邓陵如宝看看四周,“这里都是墙,怎么进去?”
“对不起夫人,后门也有人把守,只能委屈您钻狗洞。”颜木指了指墙根草丛下的狗洞。
邓陵如宝点了点头,只要能见到颜瑾淳,莫说狗洞,油锅她也是能跳的。
“夫人,你放心,颜木绝不会告诉别人你钻过狗洞,你在颜木心里永远都是尊贵的夫人,我会像尊重娘一样的尊重你。”这是他心中的女神啊,说她像娘都是侮辱了她,她根本就是天上的仙女。
邓陵如宝重重的拍了一下,“有没有搞错,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拿我当娘?算了,不说废话了,抓紧时间,我先钻进去。”
小巷外,一双隐蔽的眼睛看着邓陵如宝急不可耐的钻进了狗洞,心中感到沉重的憋屈,喃喃道,“宝儿,我以为你真的是让我去城外打探,没想到,你是骗我的。”
耶律云霆今日看邓陵如宝严肃交代她去城外的样子,以为城外真的有事发生,他就出城了,傍晚的时候眼见天色不好,似要下一场大雨。
他想起宝儿以前说过天阴时会风湿腿疼,便赶回来看看她再走,还没走到宫门,就见到她一身便装躲躲闪闪的往外走。
正文_第230章 虐了心
他觉得事有蹊跷,便悄悄的跟踪过来,没想到她竟是来颜王府要见颜瑾淳,遭到颜老夫人拒绝,还在雨中一直长跪不起,即便跟着人家钻狗洞也心甘情愿。
宝儿,你究竟是爱着颜瑾淳,还是爱着我耶律云霆?
还是两个你都爱?
那又爱谁多一些?
若你忘不了他,为何还要回来招惹我?
耶律云霆被这乱成麻的情感晃得烦躁不堪,干什么都没了心情,好想喝个大醉,什么也不要想。
一个打着伞的女人从颜王府的后门出来,低着头,一只手捂着胸口,很明显里面藏了东西,还不停的左顾右盼。
耶律云霆正要走,瞧见这女人,他认得这是林雅馨,怎和宝儿今日一样行为怪异?
刚刚他虽然一直躲着,但颜老夫人吩咐关门的时候,这个角度却看得清楚林雅馨眼中在奚落宝儿,这女人该不会是想出什么馊主意伤害宝儿吧!
耶律云霆再次隐藏自己,隔了些距离跟踪林雅馨。
林雅馨走的很急很快,一路赶到了护城将军府,“嘭嘭嘭”快速的敲门。
耶律云霆疑惑,这林雅馨是来找他的?
不一会儿,家中新请的小丫鬟开了门,见是名挽着妇人发髻的女子,便问道,“请问这位貌美的夫人要找谁?”
林雅馨看看身后,不想耽搁时间,“我找耶律将军。”
小丫鬟答道,“我家将军不在,您找她有什么事吗?”
“哦,就是想问她一件事情,他什么时候回来?”林雅馨焦急,她是偷偷出来的,连轿子都没做,就怕被颜木发现她来找耶律云霆,会告诉颜瑾淳。
小丫鬟想了想,“这,我可不知道,要么您留下话,等将军回来了,我转告他可好?”
“嗖~”的一声,耶律云霆已经从护城将军府院墙的另一个方向翻了进去,将斗笠撩在角落,再是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极快的向着门口走来,问道,“小翠,什么事?”
“咦~,将军,小翠不记得给您开过门啊!”小丫鬟莫名其妙的挠着头,将军什么时候回来的,是不是她刚刚偷偷打盹儿的时候将军就回来了?
林雅馨对耶律云霆并不陌生,她生产昏睡五年前,他们就是见过的,也不用虚套的客气,直接开门见山,取出怀中藏着的独爱蛊银铃,递到他眼前。
“耶律将军,您在家就好,我特意来给您送一个东西看看,不知您有没有兴趣……”
这一边。
颜王府的柴房里。
邓陵如宝的心煎熬了一个时辰,因为颜王府的家仆都还未休息,颜木让她先躲在这里,等家仆晚上都休息了,人少的时候再让邓陵如宝进屋去见颜瑾淳。
终于一个时辰过去,颜木来叫邓陵如宝,看她身上的衣裳还是炒的,他埋怨自己,“看我这没长脑袋的,刚刚为什么不带身干的衣裳来给夫人换,夫人要是生病了怎好?”
他冒险带邓陵如宝进来,心里光顾着紧张了,自然就忽略了一些事情。
“不碍事,我身体好。”邓陵如宝安慰道,现在除了能立刻见到颜瑾淳,别的事情都无所谓。
好在颜王府够大,颜老夫人的小院和颜瑾淳居住的后院有些距离,两人左躲右闪,小心翼翼才来到颜瑾淳的屋外。
看看周遭无人,颜木对邓陵如宝叮嘱,“夫人,主子就在里面,您先进去换身衣裳再看主子吧!我在这里给您放风。”
邓陵如宝感激的握住了颜木的手,“谢谢你,颜木,可是,你知不知道是谁下的毒?”
颜瑾淳向来谨慎小心,身边的人都是信得过的,也不知是哪个有本事的仇家能避过颜瑾淳的防备,成功下毒。
“这,夫人,麻神医都没诊断的出,我们探了许多可疑的人,也没发现是谁下的毒,目前还没任何线索。”颜木忧虑的答道。
麻神医实验不出是哪一种毒,也不敢轻易下药,免得会适得其反,也不知道主子会不会好。
邓陵如宝有些失神,会是伤害娘的那些人干的吗?是她连累了颜瑾淳吗?
颜木轻轻的推开门,“夫人,你先进去吧!一会儿被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邓陵如宝点点头,可进了屋哪里顾得上换衣裳,直接绕过屏风,向着里侧走去。
床榻上,纱帐半掩半敞,昏睡的男子安静的只有微弱的呼吸声,那曾经温文尔雅的容颜变得青紫,挂着笑容的唇瓣也已经毫无血色的泛白,整个人犹如死了一般的安静。
“瑾淳,我回来了,你醒醒啊!”邓陵如宝轻声叫道。
中毒昏迷的颜瑾淳怎么可能有没有反应。
邓陵如宝双眼发酸,这样一个脆弱的男人,真的是曾经那个沉稳洒脱,遇到任何事情都会面带三分笑的笑面狐狸颜闲王吗?
冰凉的小手轻轻,一点一点拂过男人瘦弱的脸颊,最终停留在他的唇瓣,她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
若她没猜错,他最喜欢的就是她的唇,因为他总是会看着她的唇出神,在北陵国欺负她的时候就是吻她的唇,“瑾淳,你一定喜欢我吻你是不是?我再吻吻你,你就醒来好不好?”
她附身狠狠的吸住了他的唇,然他还是那样静静的躺着,没有半点反应。
女人看男人这样子,心中酸涩的要命,不知不觉她的泪水滴落在他的鼻尖,顺着他的鼻翼滑在他苍白的脸颊。
想起曾经他苦心几次扮成面具哥哥,第一次在东域国像就难的天神一样在拓跋云晴的领地将她救走。
第二次巫马少楚与她掉下河中被兽鱼围攻时,他再次悄然而来保她周全。
第三次却是深入皇宫,劝他与“颜闲王”好好过日子。
以及他每每会对她说,“我只爱我的发妻”。
还有她说要给他找小妾,给颜老夫人所生几个孙子,他就一副她欠了他很多钱样子。
她暗骂自己是个傻瓜,为什么她最这份珍贵的感情这般后知后觉呢?
他爱着她呢,一直爱着她呢,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对她无法自拔,她这么精明的一个人儿,却对他这份默默付出的爱太顿悟了,总是以为与他合作,他才会对她好的。
真恨不得拿把刀在再记得胸口插上几百下,来抚平他受过的委屈和不公,让他知道,她也爱着他,也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邓陵如宝再也忍不住内心疯狂的思念和愧疚,扑在他的胸前紧紧搂住,“瑾淳,你看看我啊,我是宝儿啊你的发妻,你说过,你最爱你的发妻不是吗?我来看你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瑾淳,你知道吗,你为我按摩,为我找美食,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静静的陪着我,让我依靠,为我做着一切默默无闻的付出。
你早就像春雨一样滴水石穿,渗入了我的五脏和骨血,一点点让我习惯你的存在,习惯被你宠着、惯着、捧着、被你保护着,享受着你给我的所有好,我也早就彻底的恋上了你了。
如果,不是皇姐点醒了我,我都不知道原来我也是爱你的,只要你醒来今我愿意用你对我的好也同样来对你好,爱着你,捧着你,惯着你,你说好不好啊瑾淳,你说好不好?”
邓陵如宝紧紧攥着男人的手,此时什么也不去思考,只知道这个男傻人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她不想再一次错过他。
睡梦中的颜瑾淳神游到了不知名的地界,前面有一道光,只要穿越了那道光就能得到新生,可不知为什么他总是不想穿过去,好像在等着一一件很重要事情。
但等了很久重要的事情也没有出现,就在他放弃等待,想要穿过那道光的时候,忽然听到宝儿的声音。
具体她说的是什么,前面的部分听不真切,只听到后面的,“……我都不知道原来我也是爱你的,只要你醒来今我愿意用你对我的好也同样来对你好,爱着你,捧着你,惯着你,你说好不好啊瑾淳,你说好不好……”
这缠绵悱恻的情话,让他悸动不已,大脑的感知跟着跳跃,一股强大的力量拒绝了那到重生的光,使出浑身力气往回跑。
宝儿,宝儿,你等我,我就回来找你。
邓陵如宝说了许久也不觉得累,陪在他的身边她的心里才能更顺畅一些,用沾湿的手巾替他擦擦脸,再是吻了一下他的唇,然后静静的附在他的胸口,听他微弱的心跳。
如果颜瑾淳醒了,是会相信她的,可颜老夫人最终会相信吗?
而颜瑾淳又是个孝子,若他醒了,会不顾颜老夫人的感受,和她站在一边吗?
可再如果颜瑾淳不醒呢?
她该怎么办?
怎么办?
“咦~,颜木,你干嘛穿着蓑笠站在这里?”门外传来林雅馨的声音。
她给耶律云霆送去了银铃,就赶紧小跑的回来,换了鞋子,来到了颜瑾淳的屋外。
“啊,晚上冷,我给主子守夜,怕被屋檐捎进来的雨水淋潮了,呵呵呵,那个,雅馨夫人,您这是,这是要干嘛?”颜木说话的同时挡在门前。
林雅馨看着样子不对劲,“颜木,刚家仆说门外有个带蓑笠的人将宝公主引走了,莫非就是你?
娘可说了,要是宝公主敢在她老人家不允许的情况下私自闯进来,明日就以颜家主母的身份写一封休书送到宫里,彻底了断了宝公主和颜家的关系!”
正文_第231章 不要走
休书!
屋内,邓陵如宝听到这些话,顿时觉得不妙,她不可以和瑾淳撇清关系,林雅馨这么晚来必定是进来看颜瑾淳的,她先躲起来再说。
门外,颜木让自己不要紧张,故意冲林雅馨笑着,“啊哈哈哈,雅馨夫人,您可真会说笑,老夫人都说了谁敢让夫人……”
“嗯?”还叫邓陵如宝夫人?
“啊不是,谁敢让宝公主进来,就用颜家家法乱棍打死,颜木可不想被打死。”
“那是最好,你还挡着干什么,还不快让开,我要进去看淳。”林雅馨显然已经是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反正她是颜老夫人指定的儿媳妇儿了,不怕府里的任何一下人会对他不服。
颜木估计着里面的邓陵如宝已经听到声音躲好,让到了一边,做出很恭敬的姿态,“好好好,您请进,不让您进,您倒是会怀疑我的。”
“嗯!”林雅馨轻哼一声,推开了门,刚一进去就觉得不对劲,这屋里怎么有潮湿的脚印?
沿着脚印一直来到床榻边,床边上也是有些潮潮的。
林雅馨眯眼,立刻在屋里搜寻了一圈,连衣柜都打开看了个仔细。
颜木知道是邓陵如宝时间紧,没毁灭她进来过的证据。
他故意不明白的问道,“雅馨夫人,你找什么呀?”
“找什么?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我现在就告诉娘去,哼!”林雅馨愤愤的就要往外走,这里分明是有人进来过,当她是瞎子吗?
颜木“嗖”的一声,解开自己的裤带,顿时露出了里面的亵裤。
林雅馨赶忙捂住眼睛,“哎呀,你要干嘛?”
“雅馨夫人,颜木知道自己不该偷穿主子锦荣布料做的内裤,可是,可是主子这几日躺着也没换衣裳,颜木就偷了一条。
也是刚刚在屋外淋了雨,实在身上痒才进来换的,雅馨夫人,求您不要告诉老夫人好不好?”颜木一脸的求饶像相,再是走近林雅馨,翻开自己的内裤让她看。
林雅馨怎么可能看,甚至连他亵裤和内裤的颜色是什么都没看见,再想想邓陵如宝那女人来如果来不可能留下痕迹,或许是她多虑了。
她抬手哄着颜木,“好了好了,离我远点儿,你出去吧,我要和淳休息了。”
这几日颜瑾淳深度昏迷,林雅馨有时会睡在这里亲自照顾他,想着他醒了以后多少肯定会有些感动。
颜木想要阻拦,却不敢,只能先答应,一会儿再掩护邓陵如宝离开,“那就不打扰夫人和主子休息了。”
恭敬的退了出去。
林雅馨看着依旧不醒的颜瑾淳,心中却是乐呵的,因为一想起刚刚耶律云霆与她交谈过后那张阴暗的脸,她就觉得邓陵如宝左右逢源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呵呵呵!
她脱了外衣,躺在了颜瑾淳身边,为两人盖好被子,“淳,你看,如今你病了,那女人却在外面惹些风流韵事让娘发现,不过她早晚会遭报应的。
如今,也只有我能在身边陪着你,就像你守了我五年一样,我一定会照顾到你醒,你也一定是愿意让我照顾的对吗?我就这样陪着你好不好?”
原本在黑暗中往回奔跑的颜瑾淳,逐渐听不到了宝儿的声音,他变得迷茫,甚至失去了方向,心中变得急躁,宝儿在哪儿,为何不见了呢?
他想要大喊,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虚弱无力的哼唧着,“……在哪儿……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林雅馨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他都躺了几天都没有言语过,怎么突然说话了呢?
正想趴在颜瑾淳的嘴边再听听,他呢喃的声音却突然变得大了,并慌乱的抓住了身边人的手,“不要走……陪着我……和我在一起……”
林雅馨一怔,眼睛发酸,以为颜瑾淳听到了她的话,终于有了反应,激动的都想跳起来,“淳,你感受到我在守候你,所以你要醒了。
你放心吧,我不走,我会陪着你,就说那个女人在你心里抵不过咱们从小到大的感情的,淳,我一定会一直陪着你,咱们白头到老。”
床下藏着的邓陵如宝捂着自己的嘴,强忍着泪水不要留下来,瑾淳,你是因为你娘对我的不喜欢而决定选择林雅馨了吗?
不爱我了是不是?
是不是?
颜瑾淳找到不到邓陵如宝的方向,再次回到了黑暗的世界,漫无边际的飘荡。
林雅馨听不到他的声音,认为他只是稍有起色,又睡着了,毕竟这么重的毒不食一下子就能好的,但只要他能有反应,就肯定离苏醒不远了。
“淳,你说过,你最喜欢看日出,尤其是咱们小的时候,你拉着我的手,一边看日出,一边说‘雅馨,等咱们长大成了亲,你天天陪我看日出’。
那时候我还嫌看日出要起的太早不愿意,可如今我觉得只要能陪着你,干什么的都是幸福的,等你醒了,我天天陪你看日出。”林雅馨安心的依偎着颜瑾淳,说着发自内心的情话。
邓陵如宝满心对自己的嘲讽,她居然都不知道颜瑾淳喜欢看日出,她连他最基本的爱好都不知道,居然还说爱他?
呵呵,邓陵如宝,你拿什么爱他?凭什么说爱他?
邓陵如宝,你太可笑了!
同一时间。
护城将军府。
耶律云霆坐在偏厅,看着手中的独爱蛊银铃,脑子里回想着林雅馨的话语,“这独爱蛊是淳锁在暗格里的,我觉得若是一般人的,他不会这么宝贝的藏着。
将军想必也听说过这独爱蛊吧!要知道这被下了独爱蛊的人一听到这银铃响,就会腹痛难忍,或者随意与不是施蛊的人那个,那个的时候,也是会肠胃翻滚的生不如死。
除非被下蛊的是个女人,而且必须遇到淳这样不会中蛊,并能用体内瑞气驱蛊的男人,我这一直担心是我们府上的什么人中了这蛊。
可淳现在始终不醒,我也问不到原因,而前几日我家接住的蓝雨姑娘也是一夜夜不归宿后就不见人了。
耶律将军与淳是挚友深交,所以我拿来给耶律将军看看,看您知不知道这是不是蓝雨姑娘的,我就要想办法找到蓝雨姑娘,还给人家。”
他当时听完,立刻想到曾将在两国联赛时,他掉下山崖前,巫马少楚拿着这银铃摇晃时,邓陵如宝就出现腹痛难忍的样子。
宝儿中了独爱蛊!
除了颜瑾淳,无法与巫马少楚以外的人交欢!
若真是这样,那夜与他在城外缠绵的女人又是谁?
那夜雾浓的像厚厚的白纱,即便站在对面也不能完全看清彼此的五官,而他脑中兴奋,只知道沉迷在辛勤耕耘中无法自拔。
想到这里,他心跟着沉了下来,侧目林雅馨,“你说的蓝雨姑娘,长得什么样?”
“要说这蓝雨姑娘的长相,和宝公主竟有五分相,连身材也一模一样,有好几次我看着蓝雨姑娘的背影都叫成宝公主了呢!”林雅馨肯定的说道。
眼前,耶律云霆笑了,却是苦涩的笑,宝儿,你在骗我,你根本就不爱我了,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哇~哇~哇~”寝室内,孩子饿醒了,声嘶力竭的大哭。
奶妈今日不舒服,回房睡的早。
洛诗茵只好自己起来给孩子喂奶,看着孩子哭的憋红的小脸,掀开衣襟,“安儿乖啊,不哭不哭,娘来抱抱,给你喂奶奶。”
她希望孩子能一生平安,给孩子取名耶律安,小命就叫安儿。
小安儿闻到母亲身上的奶味,立刻不哭了,咗咗小嘴就要吃。
洛诗茵看着怀中可爱的孩子,内心已被初为人母的幸福填满,自从耶律云霆的心魔被驱散之后,每每回家虽不会用爱恋的眼神看她,但也会忍不住的抱抱孩子。
更重要的是,邓陵如宝嚣张不了几日了,因为她给耶律云霆接触心魔的同时,她接受了他那些污垢的精气,身体就会变成一个脏恶的发源地。
不出半个月,邓陵如宝的身体五脏都会长满了恶麻虫,全身酥麻不堪,最终连骨头都会一点点被恶麻虫钻成骨粉,软成一滩肉泥。
那个时候,耶律云霆自然会痛苦一段时间,她洛诗茵与孩子静静陪伴他,用爱一点点感化他,他一定会依赖上这个温暖的家。
“呵呵~乖安儿,你爹爹最终还是会和咱们在一起的,一定会。”想着美好的未来,洛诗茵笑了出来,轻轻摇装着怀中吃的香甜的孩子。
“咯吱~”门被推开,耶律云霆步入内室,站在了床前,看着满脸慈爱的洛诗茵,以及那与他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安儿。
洛诗茵见他面色不太好,关切的问道,“哥哥,这么晚还没睡?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茵儿,你告诉哥哥,你那夜找宝儿,是为了什么事?”他想起来洛诗茵找过邓陵如宝。
当时还以为她是为了给宝儿看她满身的伤痕,让宝儿彻底对他失望,但是现在看来,不是的。
洛诗茵顿时觉得他这话不对劲,难道有什么怀疑了吗,“啊,没什么事啊,就是,就是恰巧碰见了而已啊,哥哥,你以为我去找她做什么?”
耶律云霆很明显看到她因为紧张而晃孩子的速度快了些,搂着孩子后背的手也不由的紧了紧,她根本就是在说谎。
正文_第232章 求不得
“茵儿,说实话。”他双眼中有种清冷的幽深,让人看不出内心的想法。
洛诗茵却还是感到了一股冰凉的气息,不由的往后缩了缩身子,“哥哥,你,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耶律云霆坐到了她的身边,温柔的将她的头放在了自己的怀中,连带着孩子一起搂着。
“茵儿,如今咱们连孩子都有了,咱们是一个完整的家,我会真心待你,你也不要隐瞒我好吗?”
洛诗茵一顿,鼻头不由的发酸发红,他说他们是一个完整的家,他从来都没有用这种真实的情愫对她说这些温暖的话,一定是孩子让他有了家的责任感。
对,他们本来就是一个幸福的家。
可是真的能说吗?
万一说了他生气了怎么办?
耶律云霆见她还是没说话,继续抚摸着她因为月子里进补而有些丰满的曲线,“茵儿,我发现做了母亲的你,越发的诱人了。”
话罢,再是忘情的在她耳畔深情的一吻,引得她一阵娇颤,“啊,云霆……”
这感觉太好,若是现在她没出月子,她一定会主动的索吻,与他好好恩爱一回。
耶律云霆见她表情越发的迷醉,他嘴角淡淡的冷笑,再是狠狠的亲吻了她一番,然后在她想要更多的时候,他却猛然抽离了唇,忧郁的低下了头,心情很是低潮。
“茵儿,我知道我以前打过你,伤过你的心,可是如今有了孩子,什么都不一样了,我会好好好好弥补你。
因为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你都是我孩子的娘亲,可若有些事情你不告诉我,我会觉得你不信任我,我会很失望,不想再呆在这里。”
“不,云霆,不要离开我。”洛诗茵是第一次感受他如此贴近的温存,这比任何事情都让她开心,又怎能让得来不易的幸福从手中轻易溜走。
她拉着他的衣袖,让他再次座下,他现在心魔已经消散,不会打她,也愿意维系好这个家,那就告诉他吧!
“云霆,其实,我该向你坦白的,是我对不起你,我之前用金灵珠控制了你的情愫,但金灵珠被异物沾染,散发出不正常的气息,玷污了你的内心,才使得你心魔成疾。
只有你内心深爱的人与你燕好三次,才能诱出你压抑的纯真的情愫来冲彻底冲刷心魔,那日我找宝公主,就是为了让她……”
“不可以告诉他!”随盈夫人出现在门口。
刚刚听到孩子哭,奶娘今日又不舒服早睡了,她怕女儿半夜带孩子辛苦就赶了过来,谁知道却听见女儿被耶律云霆诱骗出了实情,这下糟糕了!
耶律云霆面色从未有过的黑暗,他被骗了,被洛诗茵骗了,被随盈夫人骗了,更被最爱的女人骗了!
“宝儿,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啊~,为什么~?”他仰天咆问,一股黑色的气流从胸口蔓延而出,顺着血液流窜到五脏与四肢。
那些驱散的心魔再次凝聚他的心中,并更加的变本加厉,使得瞳孔中露出诡异的幽光,头顶的发丝如章鱼般展开,血管变成了黑色,粗暴的浮现在肌肉上,而肌肉又被那延绵的黑色渗透而膨胀的硕大,整个人都粗狂了好几圈,看上去好像变身的魔鬼,好可怕。
洛诗茵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门外的随盈夫人已经面色发白,她问道,“娘,他这是怎么了?”
“茵儿快走,不然他会杀了你的!”随盈夫人焦急的喊。
物极必反,耶律云霆驱散的心魔会在颠覆的刺激之下凝结重现,并变得疯狂,如今就算十个邓陵如宝与他燕好三百次也是无力回天了!
“云霆,你……”洛诗茵还想问问耶律云霆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就被冲进来的随盈夫人拉住往外跑,连外衣都来不披,孩子也险些掉了。
“不许走!”耶律云霆一把拉住洛诗茵的肩膀,抓的死死的瞪着她,他眼仁一会儿全黑,一会儿正常,来回交替,就好像某种恐怖的讯号。
洛诗茵吓得哆嗦,从娘担忧的脸上猜到了耶律云霆变化的原因,她顿时懊悔被他的温柔所迷惑。
吞咽唾沫,紧紧的抱着孩子,声音发抖,“云霆,你放开我啊,你这样,会吓到孩子的。”
孩子?
耶律云霆向下看去,那皱着小脸的安儿因为没吃到娘的奶水想要再次哭泣,小胳膊小脚跟着踢腾,“哇~哇~哇~”
“给我!”他阴沉的说道,想要去抢安儿。
随盈夫人怕他伤到孩子,对洛诗茵摇了摇头,“别理他,咱们走。”
可洛诗茵的肩膀被拉得太紧,根本走不了,“娘,他抓的我好痛!”
耶律云霆见孩子哭的小脸儿憋红,着实可怜,眸子的颜色恢复正常,一只手轻轻的在孩子的脸上摸了摸,回到了几分父爱的模样,再次说道,“茵儿,这是我的孩子,给我。”
洛诗茵觉得血浓于水,虎毒不食子,或许孩子可以平息他心中再次暴涨的魔,忐忑的递给了他,“云霆,你慢一点,孩子小,你别吓到……”
“嘭~”一声,一个如钢铁般的拳头砸在孩子的头上,顿时骨肉撕裂,血液嘭溅,“这孩子是我的,可不是我和宝儿生的,我!不!要!”
洛诗茵看着手上孩子的血渍,闻着空气中渐渐弥漫额的血腥味,以及地上散落的已经四分五裂的血肉。
她已经完全傻了,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她做了一场噩梦对不对?
随盈夫人知也是心痛万分,多么可爱的一个孩子啊,就这样丢了性命,耶律云霆此举足以证明他不再只是心魔缠身,而是已经成了完完全全的魔!
趁着耶律云霆还在对着地上成了血浆的孩子挥拳时,随盈夫人拖着洛诗茵就往外跑,“茵儿,走!”
“啊,孩子,我的孩子,不要,那是我的孩子……”洛诗茵这才如梦初醒,整个人都虚脱的软了,大脑跟着恍惚,眼前重复着耶律云霆对孩子挥拳的那一个画面。
他亲手打死了他们的孩子,他打死了他们的孩子!
耶律云霆扭头看来,随盈夫人还在吃力的把惊叫的洛诗茵往外拽,他一看到这对儿母女,就有种迅速膨胀的憎恨,幽沉的指着她们,“若不是你们,我怎么可能失去宝儿,都是你们的错!”
一个空翻就截住了洛诗茵,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是你让我失去了宝儿,宝儿爱上别的男人了,她不爱我了,她不爱我了!”
随盈夫人虽灵物众多,但半夜三更出房看女儿也不可能随时将灵物戴在身上,她捡起一块大石朝着耶律云霆的后脑砸上去,并喊道,“茵儿快跑,娘来拖住他!”
耶律云霆稍稍侧步就躲了过去,石头砸了个空,他放开面色憋红的洛诗茵,转手擒住随盈夫人,“你这个老不死的,都是你出的馊主意,今日我就要了你的命,来祭奠我和宝儿的情!”
“咯嘣~”随盈夫人的头颅和身体在耶律云霆大大力撕扯下,分了家,断了的脖子处鲜血喷涌……
洛诗茵再一次被这血淋淋的画面给惊风了,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凝结,“娘~!”
女人声嘶力竭的呼喊回荡在漆黑的夜……
颜王府。
烛台燃尽,夜色沉朦。
邓陵如宝从床下爬了出来,借着窗户纸外透入的淡淡微光,看着床上睡的安稳的一男一女,女人嘴角带着甜甜的笑,而男人紧紧抓着女人的手。
这画面,很温馨,却刺痛了她的眼。
如果,她能早点儿认识到颜瑾淳对她的重要性,如果,她能将自己和他拴在一起牢牢的……
可是没有如果,因为她身上背负的太多,太重,所以比不过人家两夫妻两小无猜二十几年,比不过不悔不怨不离不弃的感情。
更无法让颜老夫人像认定林雅馨为儿媳妇这样认定她。
呵呵,不,她什么都比不过的!
颜木悄悄溜进房里,拍了拍邓陵如宝的肩,示意她可以走,不然被林雅馨醒来发现就完蛋了。
邓陵如宝还想想要去摸一摸颜瑾淳的脸,却被颜木阻拦,谨小慎微的提醒道,“夫人,一会儿门外的轮值换班,你就走不了了。”
邓陵如宝闭眼,深深吸一口带着颜瑾淳的空气,有着渗入心扉的酸涩,转身离开。
或许这就是她的命,永远求不得!
一路懒懒散散,慢慢悠悠,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颜王府,怎么回的宫,又怎么躺在了床上,只知道自己喉咙很难受,好像要着了火。
晴儿起夜才发现邓陵如宝回来了,赶忙跑来一看,“呀,宝公主,你脸怎么红成这个样子,衣裳也是潮的,你淋雨了啊!”
“水,我要水……”邓陵如宝抓挠着自己的喉咙,难受死了。
晴儿给她喂了谁,再是赶忙叫来御医赵子安。
赵子安准备悬丝诊脉,在邓陵如宝的手腕搭上白色绢帕,忽然瞄见她右手背上一块忽隐忽现的痕迹,拉开她的衣袖看到整个手背上的颜色,他怔住。
尸斑!
赵子安顿时想到了上次六王爷的儿子邓陵睿不就是中了尸毒而死的吗?
当时皇上下令用了各种办法却也找不到任何凶手的痕迹,莫不是,与宝公主身上这尸斑有关?
正文_第233章 她来过
晴儿取来温热的清水放在一边,准备给邓陵如宝擦拭脸颊,“赵御医,诊完了吗?公主情况如何?”
“哦,稍等。”赵子安赶忙诊脉,让他诧异的是,邓陵如宝的心脉却和正常人无异,不过心火内生,积郁成疾,加上淋了雨,就受寒了。
宝公主究竟是人还是尸?
晴儿坐在床边,扶起邓陵如宝,想要给她擦脸,却一阵头晕,靠倒在床棱上。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喃喃的说道,“怎么回事?最近总是恍恍惚惚的,身上长斑不说,还老是想晕倒,我摔了不当紧,要是把公主摔了,可怎么好?”
“长斑,什么斑?晴儿姑娘可否让在下瞧上一瞧?”赵子安问道,总觉得晴儿的症状跟邓陵如宝有直接关系。
晴儿撩开自己的衣袖,上面一块块不显眼的青色和红色的斑块,和邓陵如宝的很像,但是却没有邓陵如宝的重。
赵子安顿感大事不妙,晴儿身上沾染了尸气,过不了多久,晴儿也会死!
他吩咐晴儿,“麻烦去端些微烫的水来,在下给宝公主有用!”
“好,我这就去!”晴儿单纯的退了下去。
确定晴儿走远,赵子安取出银针,扎在邓陵如宝的人中穴,促使她尽快清醒,并晃了晃她,“宝公主,宝公主,你醒醒,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邓陵如宝缓缓的睁开眼,见赵子安盯着她手臂的尸斑,“你,说……”
天色微凉,几日连续的大雨过后,虢阳城的道路都被冲刷个干净。
床榻上的颜瑾淳还在梦中飘荡,再怎么苦苦支撑也找不到宝儿的身影,他即将进入那道重生的光门之时,突然脑海中泛出一段很清晰的经文。
“嘎咋布拔嘟拉呱喎……”这经文是幼年时华阳尊师点化他时授予的。
华阳尊师曾对他说过,“小淳儿,要知道世事难料,人心险恶,你又心地善良,日后又难免会遇到想要加害你的人。
而被人害,最难防御的就是毒和蛊,中毒最多一命呜呼见了阎王,无需太多痛苦,但中蛊却要受尽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朽我虽本领高强,却年事已高,有些事情力不从心,所以无法保你同时毒蛊不侵。
所以,老朽只能选择授予你防御巫蛊的能力,并让你较常人更身强体壮,至于毒,你就好自为之吧!
若你以后性命危难时,只要及时想起这经文,也可助你心跳缓和,血液平复,说不定也能保你一命。”
黑暗中,朦胧的雾气逐渐淡了,颜瑾淳稍稍用力,睁开了眼睛,身边依偎着一个女人,是宝儿吗?
他轻轻抚上女人的发髻,手感却是和宝儿丝滑的发质不一样。
他虚弱的问道,“你是谁?”
林雅馨感到有人动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见颜谨淳醒了。
她不可置信的再揉揉,“淳,你真的醒了,太好了,太好了,你知不知道我都要被你吓死,我这就叫娘去,让麻神医这就给你来看看。”
颜瑾淳不免失望,还以为是宝儿陪在他的身边,却是林雅馨。
梦中听到宝儿的真情告白,难道仅仅只是梦?
麻神医来了以后一番望闻问切,开心的对颜老夫人说道,“恭喜老夫人,颜闲王挺过了这一关,暂时算是性命无忧了。”
“哈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颜老夫人放声大笑,她儿子没事儿了,“可是,为什么麻神医说我淳儿是暂时性命无忧,以后呢?”
“以后,说不准,但通过诊断,在下觉得定是有人在颜闲王病危之时来助他心魂留存持久,不然,他也不会撑到最后,凭借强硬的身体底子最终绝境逢生。”麻神医捋了捋胡须,肯定的说道。
要知道有时候心里的安抚比吃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就像有的人已经被大夫宣判死刑,却能凭借爱人的关怀促使有动力活的更久一样。
颜老夫人闻言,赞赏的看着林雅馨,“定是我这懂事儿的儿媳妇日夜陪伴,才使得我儿苏醒的,雅馨,你可是娘的大恩人呐!”
林雅馨不好意思的坐在的床榻边,拉住了颜瑾淳的手,“娘,咱们都是一家人,淳的命就是我的命,这是我应该做的。”
“嗯,呵呵呵呵,好好好,雅馨,你可真是娘前世积德才换来的好媳妇儿。”颜老夫人已是喜上眉梢,她儿子在邓陵如宝身上吃的亏,都让林雅馨给补回来,老天还算是公平的。
颜瑾淳还是不相信宝儿没有来过,在梦境中神游的时候,分明感到宝儿就在身边,“娘,宝儿,回来了吗?”
颜老夫人原本还笑呵呵的脸,立刻变得不喜,“哼,真不知道那狐狸精给你下了多少迷魂药,你居然还想她,以后不许你在娘的面前提这个女人。”
颜瑾淳不明白母亲怎有如此强烈的反应,他看向林雅馨。
林雅馨面色为难的摇了摇头。
小颜儿站在窗户外面,搬了个小板凳站着,往里探了探头,这些日子祖母和娘都怕他进来打扰到爹爹,他不敢进来,其实他可想爹爹了。
“我困了,想再休息会儿,你们先出去吧!”颜瑾淳说道。
“那好,我去给你熬些小米粥,娘,咱们走吧,让淳多休息会儿。”林雅馨搀扶着颜老夫人出了屋。
颜老夫人见小颜儿在窗户外看爹爹,“还不快去做功课。”
“哦,我这就去。”小颜儿跳下板凳就跑了。
等了一会儿,看人都走完了,小颜儿又鬼灵精的跑回来,打开一条门缝,偷偷溜进屋里,来到床边。
“爹爹,爹爹,你醒醒,别装睡了。”小家伙撒娇的摇着颜瑾淳。
颜瑾淳睁开眼,微笑的摸了摸孩子的小脑袋瓜,“你怎么知道爹爹装睡。”
“嗯,爹爹不开心,不想见人的时候,就会装睡,小颜儿都跟爹爹学会了。”孩子心无城府的躺到了他身边,往他被窝里蹭,亲昵的躺在爹爹的怀里。
“告诉爹爹,为什么祖母不提你二娘啊?”颜瑾淳知道这种话不应该问孩子,可是现在除了孩子,也没人会说实话。
小颜儿想了想,从哪儿说呢,“外面人都说,二娘给你带了绿帽子,和耶律叔叔好上了,祖母本是不信的,但是那日烧香的时候见到耶律叔叔和二娘亲嘴儿了,现在全城人都知道了。”
颜瑾淳不相信,那日宝儿与耶律云霆出城,蓝雨也不见了,他就想到蓝雨是代替宝儿跟耶律云霆交,欢的。
“那,这几日你二娘来了吗?”他再是问道。
“这……孩儿就不知道了,两日前孩儿回姥姥家住了两日,今天早上才回来。”小颜儿说的有些落寞,没做成爹爹的小密探,到是挺可惜的。
“好,爹爹知道了。”
眼看日头移到了天空的额正中。
出去打探消息的颜木一回来就听说颜瑾淳醒了,正要进屋禀报,走到屋外,被端着小米粥的林雅馨拦下,质问道,“哎,你干嘛这么火急火燎的,莫不是有什么重要的秘密?”
颜木最讨厌这种不是主母却总是一副主母姿态的女人,“雅馨夫人可真会开玩笑,主子醒了,我做属下的定是要进去看望。”
林雅馨想想也没什么话反驳,只要让你颜木随着一起进屋。
“主子,你真的醒了!”颜木见颜瑾淳睁着眼睛,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林雅馨先一步来到床边,微笑的看着颜瑾淳,“淳,这是我亲手熬的,你这会儿醒了就吃一些吧!”
颜瑾淳也的确饿了,在颜木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却见林雅馨一副要亲子喂的样子,他示意颜木。
颜木从林雅馨手中抢过来碗,“雅馨夫人,你这几日伺候主子挺累的,这等喂饭的小事就让属下来吧!”
林雅馨气不打一处来,这争功劳的事情就让旁人抢了,但当着颜谨淳的面不还发脾气,温婉贤淑的微笑,“淳,那你吃吧,我再去给你熬些鸡汤,你下午喝。”
她出了门,却并没走,躲在了窗户下。
颜瑾淳问颜木,“宝公主这几日回来了么?”
“回来了。”颜木立刻答道,接着正要说,“主子你都不知道那日宝公主在大雨中跪了多久,可怜死了。”
可一抬头,看见窗外浮动的珠花影子,分明就是雅馨夫人在偷听,他立刻改口,“但是走到门口就走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颜木实则放下碗想给颜瑾淳笔画,邓陵如宝回来陪过他,可颜瑾淳已经失望的闭上了眼,后背靠倒在床棱上。
主子那表情分明就是在酸涩说,宝儿,你真的都不来看我一眼?
颜木想要拽拽颜瑾淳的衣袖,却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打探的消息还没禀报呢,“对了主子,邓陵帝今日身体恢复了些,带着宝公主去临城的法度寺上香,贴身护卫将军便是守城大将耶律云霆。”
法度寺是西瑞国最有名的寺院,有几百年的传承历史,是西瑞国善男信女烧香拜佛的首选圣地。
“去法度寺上香?”颜瑾淳重复着这几个字,想到什么,脸色骤然一变,“不好,颜木,备马,去法度寺!”
“去法度寺?主子,您刚醒,身体还没回复呢,怎能颠簸?”颜木不愿意。
正文_第234章 想她了
颜瑾淳呵斥,“让你备马你就备,少废话,不然割了你的舌头!”
那日他在想到操纵一切的幕后主使就是隐藏在宫中的人,正想找宫中问问鸾妃娘娘,但因为没想完全就晕了。
今日邓陵帝带着邓陵如宝去上香,那人会不会借着这次机会给邓陵帝和邓陵如宝给予打击?
颜木闻言赶紧捂住嘴巴,他可不想被割了舌头,匆匆出去准备了。
窗外的林雅馨却是一扎而起,从屋外跑进来,“淳,你不可以出去,你刚刚苏醒,麻神医说你需要休息。”
“你在外偷听?”
“不不,我是拐回来的,刚好听到,你不能出去!”林雅馨阻拦他穿衣裳的手。
颜瑾淳将她一把推开,撑着虚弱的身体,急匆匆的向着书房走去,打开书柜后一块很不明显的机关,走进去取出“拔地斩”,然看看书桌边的墙上的那个暗格,总觉得好像被人动过。
他打开暗格,取出锦盒,用钥匙打开一看,里面只剩面具,独爱蛊银铃不见了?
林雅馨追来一看,顿时向往外溜,那夜她将独爱蛊银铃只是想给耶律云霆看一下,耶律云霆也答应这两日就还,可到现在颜瑾淳醒了都还没还,这下被发现就麻烦大了。
颜瑾淳眯眼,问一只脚还在门槛内的林雅馨,“你偷了我的钥匙,银铃呢?”
“不不不,不是我,是小颜儿偷得。”林雅馨慌乱的摆着手。
颜瑾淳走来,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没想到,你居然变得和你姐姐一样让人厌恶,还要诬陷到孩子身上,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娶你进门!”
使劲儿的一把甩开。
“啊~”林雅馨后背搁在门棱上,快要疼死,还想要去追逐他的脚步,“淳~,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待我回来自会给你一封休书,你的生死以后与我无关,莫再跟着我!”颜瑾淳威胁道。
留她在颜王府挂个名分是想给她一条活路,没想到她让人失望透了!
林雅馨顿时头脑发晕,扶住了一旁的走廊的柱子,他要休了她?
那她就什么都没了!
“淳,淳,你听我说,你误会我了……”
颜瑾淳再不理会,出门翻身上马,并不忘叮嘱颜木,“此次不可动静过大,以免被人阻拦在法度寺外,你挑些精炼的人手随后赶来,要快!”
“是!”颜木答道。
颜瑾淳不再耽搁,双腿一夹马腹,呵马而去。
独爱蛊的银铃不见了,最有可能已经被林雅馨交到了耶律云霆的手上,若是耶律云霆知道不是宝儿那夜与他交,欢,会怎样憎恨宝儿,又会将宝儿怎么办?
他不敢多想,加快手中马鞭的速度。
法度寺。
西瑞国的九五之尊亲自来上香,可是整个法度寺无线的荣耀,还没等隆重仪仗队,寺院外长长的阶梯上已经铺上了红色的绒毯,所有僧人一字排在两侧恭候国君大驾。
上千名御林军先行到来,将大气庄严的寺院里前后探查了个遍,确定没有任何潜伏和危险,才准许邓陵帝和宝公主同乘的宽大豪华御用马车停在山脚下的台阶处。
“皇上,宝公主,咱们到了。”马车外的晴儿禀报道。
她想为邓陵如宝掀开车帘,却被耶律云霆快步走来抢了先,“我来。”
邓陵如宝踩着马凳下了车。
天空湛蓝如洗,明媚的春光下,连一丝云彩都没有,体魄健壮的男人一身银色将军战袍在耀眼的阳光下微微泛光,如雕刻般的五官看上去越发的俊美不凡,整个人都带着朝阳的气息。
尤其英武刚毅的五官上那双明亮炯炯有神,漆黑的瞳孔中似有一股强烈的火焰,只要一看到她就会燃烧,想要穿过她的身体一样。
邓陵如宝似被耶律云霆的目光烫到,不由的一颤,问道,“云霆,你怎么了?”
耶律云霆表明心迹一般的对她微笑,“没事,就是想你了。”
“哦。”邓陵如宝低下了头。
这几日耶律云霆告假出城一趟,今日还是他回来后第一次见,他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赤,裸裸的说想她,他想向大家宣扬什么?
邓陵如宝本想想思考他这异样的表现,瞧见父皇已经准备要下车了,她赶忙搀扶住,“父皇,我来扶您。”
“嗯,好。张泽也是,这个时候回老家探亲,还要劳烦朕的女儿!”邓陵帝很是欣慰的抓住了女儿的手,依靠着她的力量缓慢的下了车。
张泽就是张公公,前几日说是老家出了事,要回去一趟。
老人家虽稍有恢复,却依旧需要人近身照顾,她在车里的一路上亲自端茶倒水,让父皇很是觉得温暖。
邓陵如宝笑呵呵的,“父皇,女儿照顾您是应该的。”
邓陵帝抓着女儿的手,觉得有些和以前不一样,低头看去,“宝儿,你手怎么看上去粗了很多?”
“最近父皇身体好得快,女儿就跟着心情好,心情好就吃的多,手自然胖了些。”邓陵如宝笑嘻嘻的解释道。
她手其实不是胖,而是赵子安知道了她是一具活尸,尸气会通过接触危害到别人的健康,严重的可能会要人命,所以给她的手特制了一双人皮手套,这样就能避免她与人直接接触传播尸气,人皮手套也是十分逼真,和她的皮肤紧密相连,让人看不出破绽。
那日赵子安告诉她,“宝公主,臣知道你并无害人之心,但是你近身的人已经受到了你身上尸气的影响。
据臣来看,只要是你心情不好,愤怒,伤心的时候,尸气就会特别的重,就像上次你回宫那日与长公主争吵,心情也别不好,所以在抓了邓陵睿一把,他就中尸毒死了。
按理说,其实你身上的尸毒早就应该蓬发而出,伤害到更多无辜,只不过你这段时间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人,压制了的尸气好一段时间,而最近这段时间你又与那人分开,所以尸气才会再次爆发。
加上你最近心情特别的差,与你接触最多的晴儿体质也差,所以她已经先中了尸毒,好在她还没死,臣还能救她一命。
你的手现在不要轻易碰触任何人,等臣明日给你送来一副人皮手套戴上,你就可以正常接触人了。”
赵子安身为一名御医,对邓陵如宝是活尸的这件事情并不觉得稀奇,用他的话来讲就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若真有一个和平常人不一样的人让臣医治的话,倒是臣的幸运。”
邓陵如宝到是万般的庆幸,好在她这段时间忙着打探仇家,而没有经常抱果儿,要不然,怕小小的果儿也会难逃厄运了。
她问赵子安,“那为什么我的獒没事?”
“它,是灵兽,不怕尸。”赵子安看一眼乖乖窝在床边的小贝,这点儿眼力他还是有的,“这只獒怕不仅仅不怕尸,连任何害人的药物都能当做糖来吃吧!”
邓陵如宝点点头,曾经麟青在巫马少楚的别院外对她下药,小贝就吃了麟青的药,一点儿事没有。
眼前,法度寺众僧齐声高呼,“法度寺恭迎皇上驾临,吾皇万岁万万岁!”
御林军感慨,出家人内力就是不一般,洪亮的声音震耳欲聋。
身披袈裟,老持承重的方丈对着邓陵帝就是一番严谨的客气,之后就将目光放在了邓陵如宝的身上,细细的看着。
“方丈不必如此多礼,朕,就是最近家宅不宁,心中难静,特来求一注平安香,保家人平安。”邓陵帝一番话语说完,险些让歪着的嘴巴流出口水,毕竟他的中风还没好彻底。
而他的目光还停留在周遭舒畅的环境上,显然没发现方丈看的是谁。
邓陵如宝被方丈盯得不舒服,用眼神质问方丈,喂,你干嘛老看着我?
方丈不予回应,还是一眼不眨的看着她。
邓陵如宝瞪一眼,你以为你长很帅?还是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注意到你?呵呵了也是,问君能有几多丑,恰似驴脸又似狗!
方丈淡淡的微微一笑。
邓陵如宝瞧见方丈那高深莫测的模样,这才想起这是佛门圣地,而她是一具活尸,方丈是看出来了吗?
她赶忙看看自己的右手背,为了保险起见,早上出宫前还专门给手背上了色,尸斑没有浮现啊!
难道这方丈比哲玉须和单于老头还厉害,一眼就看出她不是人?
应该不会吧!
故作镇静的掏出用手巾擦了擦父皇的嘴角,再看看前方一长段不算短的台阶,吩咐身边的侍卫,“龙撵。”
“不了,既然来烧香,就要心诚,走,和父皇亲自爬上去。”邓陵帝感慨的说道。
邓陵如宝见父皇坚持,再者有她陪着,那就慢慢爬吧!
只要别一进寺院,那佛祖的像就射出一道光,把她刺激的灵魂出窍就好。
耶律云霆始终跟在邓陵如宝身后不超过三尺的距离,好像病重的那个人不是邓陵帝,而是邓陵如宝需要随时保护。
邓陵如宝回头看看,耶律云霆总是对她坦然的微笑,他除了看她,也没有什么过分的行为,或许是她多想了。
再一回头,却发现方丈的目光又落在了耶律云霆的身上。
耶律云霆自然也发现了方丈的目光,很不喜欢的瞪了方丈一眼。
蹬上长长的台阶,进了寺院,体虚的邓陵帝已累得呼哧呼哧,满头大汗。
正文_第235章 算计谁
邓陵如宝悉心的为父皇擦去汗水。
邓陵帝燃了高香,潜心祷告一番,交给邓陵如宝。
邓陵如宝如宝再是替父皇给佛祖跪下,磕了三个头,插上高香。
小僧取来开过光的佛珠曾给邓陵帝,并请邓陵帝服下了法度寺的缘水。
方丈从头到尾还是会时不时看上一眼邓陵如宝,和耶律云霆,手中的佛珠不停转动,念叨着什么,总有种想要看透一切的感觉。
这让邓陵如宝很不舒服,心想,这老家伙莫非真的看出来她是尸,想要念经超度她?
可看她可以理解,因为她是尸,看耶律云霆做什么?是嫉妒耶律云霆英武不凡的长相甩了她几条街?
耶律云霆被看的心烦,索性不再去理会方丈。
邓陵帝站在最前方,自然没发现身后这些人的微妙举动,心事沉重的说道,“方丈,朕,有一事不解,需要佛祖点化。”
“皇上此次前来上香,不就是来化解心念的么,老衲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方丈面色和善的说道。
邓陵帝说到此处悲伤感慨,眼角不由的湿润了,“朕,继承皇位以来,保江山社稷,国民风调雨顺,却无法保家宅平安,朕很想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才让家中不宁,亲人远离。”
方丈微微摇了摇头,“皇上,凡事讲究六道轮回,因果循环,这世间天地万物,生死祸福都是天命难违,即便您是真龙天子,有些事情也是不能逆天而为。”
邓陵如宝都觉得这方丈长脑袋只是为了显高的,谁不知道生死祸福都是天命难违,父皇走了这么远是为了想要知道今后的命运,不是为了听这些废话。
“难道,朕,今后就要在诸多的悲凉中渡完余生?”邓陵帝不愿想象自己今后那副年老寂寞的样子。
真是高处不胜寒,连亲情都少得可怜。
方丈点点头,“是,不过,有些事情顺应天意,无需计较,但有些事情也不完全是天意,比如,潜伏在皇上身边的祸害妖孽。”
此言一出,邓陵如宝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这方丈也知道西瑞皇宫被恶人侵犯了?
她赶忙问道,“那方丈可有化解的办法?让这作乱的妖孽即刻现身,超度了他?”
方丈拿起佛珠默念一番,才缓缓开口,“老衲刚刚迎接圣驾的时候,已经感受到这妖孽的存在,不过,不敢肯定是人马中的哪一个。”
邓陵如宝蹙眉,这老家伙刚刚一直在看她和耶律云霆,该不会说她或者耶律云霆就是妖孽吧,难道这方丈和东域国四王爷是一伙的?
今日想将他们一网打尽?
“方丈,可否明说。”耶律云霆也很是不忌讳的问道,这老家伙耍什么把戏?
“二位不必心急,老衲自会将这妖孽是谁告诉皇上,但这件事情不可外传,还请皇上与老衲在禅房一叙。”方丈指了指一侧的方向。
邓陵帝想了想,攥住邓陵如白宝的手,“宝儿,随父皇一同前去。”
“不,只有皇上可与老衲前去。”方丈抬手制止。
邓陵如宝立马就不同意了,“不可以,我父皇年事已高,需要我这个做女儿的近身陪伴。”
“那,老衲可无可奉告。”方丈面色变得严肃谨慎,一点儿也不像开玩笑。
“你……”耶律云霆气愤的指着方丈,“出家人已是四大皆空,还会在乎谁听到听不到?”
“耶律将军,不可无礼,这样吧,你与宝儿在禅房外等候,如有声音你们进来便可。”邓陵帝取了个折中的法子。
邓陵如宝与耶律云霆互看一眼,只好点头同意。
两人跟着方丈和邓陵帝来到禅房外,方丈一进门,就关上了门。
邓陵如宝想趴在门上听一听,蹑手蹑脚的将耳朵贴在门上。
“公主莫要做盗声之人。”里面传出方丈的警告。
邓陵如宝只好重新站好,这老头,居然连她微微的动作都知道。
“宝儿,别怕,有咱们俩在,你父皇不会有事的。”耶律云霆拉住了她的手。
邓陵如宝想要摆脱他,一抬眼,太阳光正浓,春光明媚,那英武男子睁睁的看着她绝美的容颜,好像眨一下眼就能将她丢了。
她不由得后退一步,好怕他此时会在吃说出什么让她困扰的话,毕竟她的心里已经被另一个人填满,而眼前这份感情无法再碰触了。
她咬了咬下嘴唇,问道,“云霆,那个,洛诗茵,产后的身体好些了吗?”
耶律云霆知道她是想要分散他专注的看她,正要回答,“她……”
“哐嘡~”一声,禅房内发出了巨大的响声,什么东西裂开了。
耶律云霆与邓陵如宝对看一眼,两人不由分说撞开门冲了进去。
“父皇……”邓陵如宝刚要叫,却发现禅房内空空如也,方丈和父皇都不见了,“人呢?父皇~”
“你别急,先让我看看。”耶律云霆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落在禅房的床榻上,翻开单薄的被褥,敲了敲床板,“嘭嘭嘭~”声音很空洞,顺着床板扳开,果然有一条密道。
“父皇被人劫持了,这方丈肯定跟你四皇叔是一伙儿的!云霆,你去叫御林军,我先进去。”邓陵如宝略作交代就要毫不犹豫的跳进去。
耶律云霆一把拉住她,“还是我去吧!”
“我是父皇的女儿,理应我陪在他身边,别耽搁了,你快去叫御林军。”邓陵如宝甩开他的手,“呼~”的一声已经翻了进去。
看着女子消失在密道的背影,耶律云霆嘴角浮出寄予希望的微笑,刚刚在门外,他发现宝儿还是喜欢看他这张无可挑剔的俊脸,待会儿等她看到他准备的那些,她一定还会选择他的。
对,一定会。
邓陵如宝顺着道洞的方向急速往下滑,约莫一刻钟才到了底部,这里没有阳光,却存在微微的幽光,也不知道是什么神奇的物质在发光,对身体有没有危害?
触摸周边,都是些冰凉的石壁,棱角光滑,很明显有许多岁月的痕迹,看来这密道存在已久,而不是方丈为了劫持父皇而临时打造的,应该是方丈用来秘议的地方吧!
方丈是怕她偷听,所以就带着父皇跳进来了。
可既然已经进来,上面的出口这么长,又爬不上去,还得从这里寻找出路不是嘛!
邓陵如宝开始往里面走,看看哪里有门,可以出去,走了很久,也没有尽头,也不知道父皇那脆弱的身板儿能跟方丈走多久,说不定已经累的趴下了,还是赶紧找到父皇才对。
“方丈~,父皇,你们到底在哪儿,凭空消失了吗?”就在她心中急切到处大喊的时候,前方的空间逐渐变得宽敞。
她加快向前跑去,出现一个硕大的石室,就像陕北窑洞里那么大,顶有四丈高。
这里每一面的石壁不像之前那样打造的光滑有规则,而是残次不齐的石壁,三个方向还各有一个用石头修建的小门。
门上都刻着龙飞凤舞的字,还用金粉描过,第一个门上是“宁静”,第二个是“致远”,第三个是“因果”。
虽此处看起来没有任何危机的感觉,可没有看到父皇他老人家,她心里还是没底,难道方丈还预料到她会跳下来,索性带父皇到其中一个门里面细说详谈了?
方丈这个死老头,要说她是尸就说嘛,何必这样故弄弦玄虚呢!
她走到“宁静”的门口,敲了敲石门,“喂,里面有人吗?”
没人回答她。
再是使劲儿推了推,根本推不开,而这里毕竟还是法度寺的地盘儿,她不能贸然用灵能打开,以免亵渎了佛门圣地。
走到第二个“致远”门前,敲了敲,还是没人搭理她。
等她走到第三个“因果”门前正要敲,“咳嚓嚓”石门竟然自己开了,里面竟是一个不大的石室,墙壁上燃着必火,雕刻着许许多多的暗格。
邓陵如宝可不敢随便进,要知道寺院里有“十八铜人阵”“大力金刚指”“xx武林秘籍”这样的书,一旦走进去,被那预防有人偷东西的机关射死太得不偿失了。
看看“宁静”和“致远”两个石门,敲也敲不开,搬也搬不动,想要打开这两道门,索性汇聚灵能在手中,准备稍稍用力,推一推。
却发现一件怪异的事情,“尼玛,灵能肿么不见了?难道这里也是个无极之地?和原来完颜玉泽困着她和耶律云霆的地方一样吗?”
不过这里是法度寺的范围,成为无极之地也不奇怪,但倒是给她带来了麻烦。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邓陵如宝踏了唯一开着的“因果”门,当后脚步入的时候,“咳嚓嚓”,身后的石门自动关上了。
邓陵如宝出不去,走不了,硬着头皮,把墙上的暗格一一触摸,“老天,希望不要有机关,让我出去好不好?”
“嗡”一声,她也不知道触碰到那个按钮,前方石壁竟然真的打开了门。
她有些兴奋,伸着头往里面看看,是一条长长的隧道,如今这种进不来出不去的窘迫的地步,也只好往里探。
但这道门延伸的方向和那两道门不同的方位,也就是说她越走就会与那两个门越来越远,也不知道最终会走到哪里?
正文_第236章 隐心魔
约莫半个时辰了,跨越了几道坎儿,而每次再走一段路,身后就会出现一个石门,挡住了来时的路,数不清前前后后已经出现了多少石门。
“这方丈也真是的,你说不让偷听,我就不偷听了吗,为毛要钻倒在鬼地方,你以为你说的什么都是千里传音被人听见啊,真是的!看吧,我现在都出不去了,你让我肿么办?”
就在邓陵如宝再次心生抱怨的时候,前方的隧道就像刚刚探寻到三个石门一样的地方越渐的宽敞,还有微微的亮光。
“哇,是出口吗?”邓陵如宝脚下加快,然跑着跑着,却发现这里并不是出口,而是另一个温暖的石室。
石室的壁上燃着壁火,周遭长着嫩绿的小草,和黄色的小花,她很奇怪,这里都没有阳光,这些植物究竟是怎么长的?
更让她想不通的是,石室的中间有一张硕大的石床,床上铺着红色的锦被,枕头,以及红色的纱帐。
另一边方方正正的桌子上蹲着两尊写有金色“囍”字的烛台,中间还摆着是个盘子,里面分别是红枣,花生,桂圆,莲子,以及一壶小酒,和两个精致的酒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灯火忽明忽暗,加上这别致的环境,到是有种昏黄的唯美,这里怎像是新人拜天地的洞房?
“谁会在这里成亲啊?”邓陵如宝疑问道,走过去摸了摸床上的锦被,很柔软,很滑,质量跟当初颜瑾淳和她成亲时一样好。
反正走的也累了,这里又没旁人,她索性躺在床上,也不知父皇出去了没?
方丈有没有告诉父皇妖孽是何人?
再看看这像新房一样的石室,想起了她和颜谨淳的新房,瑾淳的毒解了吗?还有危险吗?
她真的好想亲自照顾颜瑾淳,喂他吃饭,喂他吃药,用他默默无私的爱重新换个位置来让她重新好好的对他。
可那夜看着林雅馨依偎着颜瑾淳,那画面很温馨,如果颜瑾淳醒了,是会选择林雅馨,还是会选择她?
原先在她以为失去耶律云霆的时候,心是疼的,而如今觉得要失去颜瑾淳,心里已经不再是疼,而是被整个世界遗忘了。
想着想着,眼泪沾湿了枕巾,心中的哀怨无处发泄,只能化成连绵不断的泪水。
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擦擦拭她哭红的眼睛,“宝儿,怎么哭了?”
邓陵如宝睁开眼,俊武邪魅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床边,微皱着眉头,满面担忧的看着她。
她赶忙坐起来,抹了把眼泪,强装微笑,“云霆,你怎么进来了?”
“我来找你啊!宝儿,你喜欢这里吗?”耶律云霆的声音很温柔,好像大一点声音就会惊醒眼的宁静和温存。
邓陵如宝闻言,重新审视这里的布置环境,不庸俗却也不简陋,好像清雅小筑,正是她喜欢的简单风格,“这,是你布置的?”
“嗯,我为咱们俩布置的,宝儿,你来。”耶律云霆拉着她的手,走到桌子前,用火折子点燃了烛台。
邓陵如宝有种不好的感觉,他这是要干嘛?
若他布置了这里,方丈怎会不知道,父皇又在哪里?
“你不用疑惑。”耶律云霆知道她心中疑问,解释道,“方丈不过是怕你我偷听与你父皇的谈话,他们在‘宁静’那道门里,而这‘因果’门也是本来就有的。
我在因果门后面又挖掘了一段路,并铸造了这个石室。”
“这里是法度寺的地盘,你挖掘的时候,方丈会不知道吗?”她觉得这有些不合乎常理。
耶律云霆自信的说道,“你刚刚走到这里的时候不是路过几道石坎和石门吗?其实那里装了机关,一旦厚厚的石门封住,另一边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要知道我在西瑞国潜伏多年,连海悦城下的隧道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得挖掘以备不时之需,这点儿地道算什么,至于你父皇,你放心,他现在可能已经上了地面。”
“你居然在海悦城下挖了隧道?”邓陵如宝显然吃惊。
耶律云霆不与西瑞国权贵共舞,原来是为了达到目的,故意在离京城很远的地方,就是为了挖很长的隧道备不时之需。
可,要在这么复杂的地方挖掘石室,他现如今只有一个人,是怎么做到的?
“你也会遁地术?”她问道。
耶律云霆笑笑,“不,我不会遁地术,我会的功夫叫‘翻地劫’,能在原有洞穴的基础上,快速的挖出一个石室,这是我们耶律家皇子特有的本事。”
“哇塞,那不是比遁地术还厉害?”邓陵如宝瞬间觉得耶律家的男人都好腻害,“要是哪天两国开战,你们东域国的皇子们只需要快速挖石室,让百姓躲进去,就可以保证不被伤亡了。”
“呵呵呵,要是那样就好了,要知道这‘翻地劫’不能经常使用,不然手臂会因为长时间碰触坚硬的石块而被折磨的废掉,也就是说从某一方面将,不如遁地术那般简单直接。
不然我也不会因为不敢挖地洞到皇宫内,以至于到现在都找不到我四皇叔了,而且为避免皇子之间明争暗斗,我父皇明令禁止其他人学,如今这本事只有我父皇,我,和我四皇叔会了。”
耶律云霆不厌其烦的解释着,再看看她那一脸崇拜的样子,顿时觉得心情大好,就知道她还会重新注意他,再次喜欢他。
“好了,宝儿,别说别人了,来,咱们的事情可比那些事情重要很多。”他斟满了两个酒杯。
递给她一杯,并用端着酒的手臂绕过她端着酒的手臂,深情如往的看着她映着火光的清澈眸子。
邓陵如宝原本还因为听了他的讲解而大开眼界,但此时看着他这些举动,若是在不明白他的打算就真的是没长脑子,“云霆,你要和我拜天地!”
“不好吗,宝儿,咱们早就该成亲了,我想过了,等咱们找到我四皇叔,解决一切问题后再在一起,我会因为等太久而失望的,不如今日,咱们就拜了天地。”
耶律云霆话罢就要抬起她的手臂,让她一起与他饮下交杯酒。
邓陵如宝抽出手臂,酒杯放在桌上,就说今日怎么总会心神不宁,原来要被他逼婚,“云霆,对不起,我想我们还是不能拜堂。”
“为什么?”他故作不明白的问道。
邓陵如宝稍有踌躇,道,“因为,我现在还是瑾淳的妻子,即便他与我感情不和,我也不可以与你成亲。”
“可是,你那日在城外不是已经与我……宝儿,你现在又何必拒绝呢?”耶律云霆心里已经料定她不敢说出那夜是另一个女人代替的她。
“但是,但是我发现我听到瑾淳中毒的时候,我还是会紧张他,心里还是爱着他,所以,我准备等咱们的事情完了以后,就回到他的身边,好好和他过日子。”
她本不能说这些话,可这里是无极之地,她的灵能发挥不出,而他选择在此地表白,也定是不想让她有反驳的余地。
他把事情办到这种地步,是不能再逃避了,不然若是惹怒了他,别说是等找到东域国四王爷解决掉,怕是连眼前这个是洞都不好出去。
耶律云霆早料到她会这么说,不屑的笑笑,脸扭向一边,“他有林雅馨,何况颜老夫人也不认可你,你回去找他,不过是自取欺辱,被人耻笑。”
“云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管颜老夫人和林雅馨怎样看待我,只要颜瑾淳爱我就足够了,我也爱他,我应该试着去包容他的一切。”
邓陵如宝这些日子也想过了,既然是夫妻,那么彼此的家人,缺点,甚至一切困难都应该共同面对,互相包容,才是爱的真谛。
“可你原先为何包容不了洛诗茵?”耶律云霆质问。
若当初她愿意接受和洛诗茵一起留在他身边,今日他也不会被心魔困身,可知道他现在时时刻刻被心魔掌控,却为了不伤她而压抑着暴躁的怒火,忍受对事物不顺眼就想要一掌劈碎的冲动,真的是比死还难受!
邓陵如宝也是自问,是啊,当初为什么忍受不了洛诗茵的存在,如今却要想要试着接受林雅柔?
或许这就是女人的天性,当一个男人只会给你带来痛苦,让你的情感荆棘密布的时候,再出现另一个女人和你分享这男人,你是万万接受不了,必定打退堂鼓的。
但若是另一个男人在你最难过的时候静静地陪伴你,爱着你,给你温暖的依靠,安逸的生活,和无微不至的陪照顾,做着一切默默的付出。
那么女人就会被宠习惯了,被呵护的舒坦了,即便这男人身边有再多的障碍,女人也是不想离开的。
“额……那个,云霆,我也是第一次做人,没什么经验,所以……所以……”
“所以你让我原谅你,让你和他在一起?”耶律云霆质问。
邓陵如宝低下了头,“对不起,或许你觉得我薄情,可是我不得不承认,从颜瑾淳对我好的那一天,我就在不知情的状况下,一点点爱上他了。”
她知道他不会接受,但今天的话说到这份上,她不能再用任何借口去搪塞,因为他都会看出来,增加对她和颜瑾淳的恨。
正文_第237章 两相爱
即便如此,耶律云霆心中依旧酸涩不堪,她居然亲口说爱上了别的男人,就不怕他会不顾一切的毁灭一切吗?
体内隐藏的污气憋屈的很不舒服,忍住血液内暴涨的阴霾,以及想要一掌拍死她的冲动,问道,“你既然这么爱他,就因为与他吵了架,就在那夜的城外与我缠绵吗?”
“那不是……”
“那不是你对不对?呵呵呵,宝儿,你可知道为了和你在一起,我做了怎样的牺牲,才将能解除你体内独爱蛊的百哀丸寻来,你可真是太不会珍惜了!”耶律云霆整个人都变得沉重。
这几日不在虢阳城,就是去寻找完颜玉泽,逼着他交出解除独爱蛊的方法。
完颜玉泽这么久一直没出现,就是因为知道耶律云霆会找他,这让他很得意,“当初北陵凤后让我下的独爱蛊,就是一种无法可解的蛊,除非浴火重生。”
浴火重生就意味着九死一生。
“那我今日就杀了你这个祸害!”耶律云霆一拳砸在完颜玉泽的脸上,不能与宝儿缠绵,又如何去爱?
完颜玉泽毫不在乎的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快速拿出一个锦盒,“你别着急,只要每次与她交,欢前服下一颗我潜心研制的百哀丸,就能保正一个时辰内她如何与你做,她都不会腹痛。”
耶律云霆想想,虽然不能彻底解除,可只要有了百哀丸也能与宝儿欢好,抬手就要去拿。
完颜玉泽却藏在了身后,“想要,可以,但是,我要你做我的男人,以后你每次来取百哀丸的时候,都要做!”
那是在到处都有可能爬出蛊虫的完颜王府,耶律云霆看着那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百哀丸,脱掉了自己的衣裳,将对他望眼欲穿,满面娇媚的完颜玉泽压在了身下……
眼前,“你说什么,你拿到了解除我体内独爱蛊的百哀丸?”邓陵如宝不可思议的扭过了身。
他知道了她中了蛊,那洛诗茵呢?为何不让人通知她露馅了?
还有,随盈夫人交给她金灵珠时说过等洛诗茵出了月子会来谢谢她,她自然是不会在乎那一个感谢的,只是既然随盈夫人说出了,就必定会做到,算算洛诗茵也该出月子了,为何如还没见来?
再看看眼前的耶律云霆,或许是因为内心的激动,两只眼的眼仁变成了全黑,血液里内的阴霾流进五脏,全身肌肉都在急速暴涨,发丝中散发的黑色气体越发的稠浓。
她顿时有种不祥的感觉,一个健康的人,怎么会头冒污气,就好像他解除心魔前那种幽深的感觉。
难道那心魔在知道被骗后逆袭了吗?
不,物极必反,那样的后果太可怕!
邓陵如宝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心中不免忐忑不安,“云霆,告诉我,洛诗茵呢?”
“她?一个可恶的女人,我不想提,宝儿,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嫁给我?”耶律云霆逼近一步,想要挑起她线条优美的小下巴。
她快速闪到一边,看着他越渐恐怖的面色,难道洛诗茵和随盈夫人已经遇害了?
天,那他现在丧失理智到什么程度,又到底会有多可怕?
“云霆,其实,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极端,就像以前巫马少楚放不下我一样,可是最终我们已经成为朋友了,我们还经常书信往来,互诉近况,关系比以前更亲密了。”
“不要做什么朋友,宝儿,你是我耶律云霆最爱的人,不然我也不会忍住性子在这无极之地才跟你拜堂,只要你愿意嫁给我,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而且,我现在就能带你找到害了你娘的人,相信我。”耶律云霆言语间,头顶的乌气越发的浓烈,好像美杜莎那些不停蠕动的长舌一般令人畏惧。
暴涨的肌肉块已经撑破了将军袍,并裸露在外,很明显皮肤外面浮现着不停跳动的黑色血管,好恶心。
邓陵如宝吞咽唾沫,想要逃,可这里就这么大的地方,又是无极之地,使不出灵能,能逃到哪里。
她躲闪间说道,“云霆,强扭的瓜不甜,即便你今日强了我,我也不会和你成亲的。”
“我强扭瓜不为甜,只要解渴就好,宝儿,你今日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耶律云霆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个翻身跳跃就已经站在了她面前,牵制住她的双臂。
邓陵如宝想要踢打,除了本身的力量以外,就抓瞎了,“云霆,你放开我,快点儿放开……不然,我会恨你的。”
“既然你不愿嫁给我,那恨不恨我又有什么关系,宝儿,只要你与我欢,好过就会知道我有多么的棒,我与洛诗茵用过各种方法,我定会让你很满意的!”
耶律云霆一手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喘息困难闭不了口,另一手一手掏出一颗百哀丸,塞进她的口中。
邓陵如宝心中尽是对他的失望可恐惧,死活不肯咽,用舌头顶着他的手指,“不……呜……”
耶律云霆附身,强硬的用唇齿抵着百哀丸不许她吐,再是一拳打在她的腹部,趁着她呼喊之时,将药丸彻底的顶了进去。
就在他还想要继续深吻时,舌头上传来一阵尖钻的痛,赶忙退出,触碰被她咬烂的舌,面色阴暗的质问道,“宝儿,你咬我?我这么爱你,你居然咬我?”
邓陵如宝被他掐的险些断气,扶着石壁掏自己的喉咙,想用呕吐的方式将那药丸吐出来,可怎么抠也吐不出,“咳咳,呕~,呕~”
“你不用白费力气,这药丸儿一旦进入进入你的胃就会化作药水,被你身体彻底吸收,宝儿,你不要再抗拒了,一会儿你就会很需要我的。”耶律云霆说的意味深长。
邓陵如宝一怔,这药丸儿还有让人饥渴的功效,“不,不,你这个魔鬼,你滚!你……”
“嘭~”重重的一个手刀落在她的后颈,顿时眼前一黑,晕倒在他的怀里。
“宝儿,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哈哈哈哈哈哈~”男人狰狞猖狂的大笑。
泛着黑色的乌气的大手一扯,“嘶~”女子身上的锦布衣裙成了碎片,飘落在地……
……
恍惚中,神志不清的邓陵如宝听到一声仿佛开天辟的巨响,整个空间晃动的厉害,没过多久,再是一声巨响,才渐渐的平稳下来,然后百哀丸的药劲儿上来,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有身体的感官和触觉能感到一阵阵“嗖嗖”的冷风,周身一片冰凉,好冷。
伸手去抓,是一个温热的身体,好像是男人的。
那男人将她搂在怀中温暖着,并感受到她体内的逐渐的灼热,明显是有着某种需求的将他抚摸。
接着,那男人就毫不犹豫的落下了热吻,将她压在了身下,开始了无法分割的缠绵和深深的爱……
邓陵如宝被百哀丸诱出了最原始的渴望,整个大脑混沌不清,什么也听不到,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仅有的潜意识里想起,这里只有耶律云霆,还给她吃了可以减免腹痛的药丸,是耶律云霆在和她缠绵吗?
不,不要,不可以。
“云霆……云霆……”不要,不要,不要侵犯我的身体,求你,不要和我做这些事。
可后面的话因为大脑恍惚,口舌发干,根本无力说出。
男人一怔,动作稍有减慢。
她心中抗拒,鼓了鼓力气,再是抗拒的推着身上的人,抗拒的呢喃着,“云霆……”不要,出去,求你,出去。
然后面的话还是无力说出。
可她不知她现在这满面潮红,加上有气无力的抗议的模样,就像一只柔情的小野猫,让男人怎么看,都是在表达着深情的诱,惑。
原本已经减缓的男人,对她的甜美可口沉迷沦陷,更是用尽一切的去爱着她,疼着她。
邓陵如宝渐渐的,感到这男人的吻很温柔,很细腻,那些深情的感触,怎都好像是曾经酒醉的那夜,瑾淳对她小心翼翼的疼惜。
是瑾淳来了吗?
瑾淳,瑾淳,你终于来了。
“爱我……爱我……”瑾淳,爱我好吗,永远不要变,因为我也爱你。
她的手情不自禁攀爬在他的肩头,真实的需求让她越发的想要配合。
男人在听了她这个“爱我”之后,停滞了很长时间,但当她的手臂缠绕他腰身的时候,他像是被激发的野兽,用更猛烈的行为来在她身上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
……
一夜好梦,温暖如玉,东方的天边已经翻出了鱼肚白。
邓陵如宝睁开眼,石室内满处的狼藉,身边散落着许许多多大小不一的石块,而她被严严实实的裹在锦被里,旁边放了一身粉色的女式衣裙。
不远处,一排御林军用自己的身体挂着长长的布,围成了一堵厚厚的布墙。
邓陵如宝揉揉脑袋,发现肩头,手臂,身上满都是被深爱过的红痕,隐约记得昨夜和瑾淳在一起缠绵的,怎么不见他的人呢?
“宝儿,你醒了吗?”耶律云霆掀开布墙的一脚,钻了进来。
邓陵如宝一怔,他昨夜不是被心魔附体想要强,暴她,后来被瑾淳及时赶来和她做了么?
可他怎么还在这里?
稍稍挪动身体,一股温热的感觉涌出,显然不是大姨妈来了,而是另一种爱过的证明,想起昨夜颜瑾淳对她那春雨般的珍惜,以及后来像打桩一样的力度,不免羞涩的面颊发红。
正文_第238章 距离感
可一抬眼再是看见因为心魔附体而面色越发不正常的耶律云霆,她顿时胆怯的往后躲了躲,问道,“我夫君呢?”
耶律云霆闻言,嘴角淡淡的冷笑,她现在连“瑾淳”都不说,而是直接“夫君”,“他,来过吗?”
“当然,昨夜我们还,还……你把他怎么样了?”邓陵如宝质问,瑾淳身体刚刚康复,却又与她恩爱彻夜,肯定会体虚不羁,不好逃掉的,被这魔鬼伤了怎好?
耶律云霆向她踱了两步,再是玩味的笑笑,“宝儿,他有‘拔地斩’,那玩意儿可是华阳尊师赠给他的不受无极之地的牵制的神奇之物,我,能把他怎么样?
不过,他昨夜来了之后,看见你与我水,乳,交融,难分难舍,还有这里的温馨洞房,以为你与我成亲拜了天地,然后就默默的离开了。”
“你骗鬼去吧!”邓陵如宝才不信,抓起衣裳往肩上一披,快速的穿好,向着劈开的洞口方向走去。
耶律云霆紧步跟上,并暧昧的拦住了她的肩头,眸子中偷着某种邪魅的诡异,却是温柔的说道,“宝儿,那百哀丸除了能让你我云,雨时不单单不会腹痛。
而且还能让你神智迷幻,增进你的情,欲,所以,你才会将我误认为是他,可实际上就是我,真的。你想想,若是他,他为什么不留下来继续陪你,反而走了呢?
你放心,不管怎样你现在已经成了我的人,等今日一回去,我就让皇上给颜王府送去一封‘和离书’,从今以后你和颜家再无半点关系,三日后咱们就成亲。”
邓陵如宝停下脚步,瞄一眼身边满面春风的得意男人,昨夜,真的是他吗?
瑾淳看到她和这男人缠绵了吗?
不,为什么是这样的?
她眼圈不由的泛了红,望着天空,深深地喘息,想要用清新的空气来驱走内心的阴霾,却根本无济于事。
耶律云霆想要安慰她,“宝儿,你可不可以听我说?”
“不可以!”邓陵如宝迈开步子,心中已是复杂至极。
耶律云霆以为她是心事难平,一时接受不了这件事,索性就安安静静的陪着她走。
外面的天空蔚蓝无云,鸟儿欢快的在枝头飞梭,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迎春花香,却总有种说不清的哀伤。
直到下了山,御林军林立的等着公主上马车回宫。
邓陵如宝觉得这气氛有些怪异,即便父皇先行一步,也该有僧侣恭送当朝公主才对,可为何全是御林军?
晴儿见到邓陵如宝和耶律云霆,立刻奔过来,即担忧又庆幸的抓住了邓陵如宝来回的看。
“公主,你没事吧,昨夜听到法度寺附近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我都要以为地震了,然后晴儿到处找你都找不到,你可是吓死我了。
好在耶律将军及时找到你,说你不过是误入地道,还亲自去接你,要不然,皇上都要急晕了。”
“晴儿,我父皇怎么样了,他在哪儿?”邓陵如宝心情沉重的问道。
晴儿看出公主心情似乎不好,而且是很抑郁的那一种,肯定是因为什么事情伤心了,但是这么多人也没敢问。
“哦,皇上本来要在这里等你出来,可是他早上等你因为过于急切而头晕的厉害,耶律将军就命人将皇上先送回宫了。”
“好。”邓陵如宝点了点头,眼角瞅见身边的高头大马,猛然抓住缰绳翻身而上。
耶律云霆一把抓住她即将要挥在马背上的皮鞭,想要将她拽下来,“宝儿,回宫坐马车,无需骑马。”
“嘭~”巨大无比的力量经过她的手掌打在他的胸口,她等的就是出无极之地的这一刻!
“啊~”耶律云霆被震的后退几丈,好在他是金科武状元,从小接受非人的训练,经得住她的力道,不然若是一般人,怕是骨头都要被打散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被伤的不轻,捂住胸口,想要快速跑来再拉住马缰
邓陵如宝看准他抬手的方向,借机再是“嘭~”的踢出一脚在他腹部,然后趁着他摔倒的空挡,直接双腿一夹马腹,“呵~”的一声鞭子抽在马背,扬长而去。
晴儿也不知道公主怎么会对耶律将军发这么大的火,昨日不是还一起来,一起聊的么,“公主,公主,你干什么去?”
“宝儿,宝儿,你别走!”耶律云霆没想到她会这么绝情的伤了他。
他气愤难平,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丝,面色变得阴狠,侧目身边的御林军,“将宝公主带回来,快去!”
“是!”
这一边,邓陵如宝加快速度,穿越林间小道,进了虢阳城,向着颜王府的方向奔去。
她不相信昨夜和她缠绵的人是耶律云霆,分明就是颜谨淳,瑾淳醒了,她要去找瑾淳!
颜王府。
颜谨淳眉间隐藏的忧虑隐隐浮现,淡淡的品味着清香的碧螺春,一壶茶已是换了四次水。
“主子,那个,其实今日后厨熬得鸡汤还不错,要么,要么我去给你盛一些吧!”颜木忧虑的说道。
主子一杯杯的喝,这是茶,不是酒,且不说喝了人涨不涨肚子,就光主子这身体,今日一早回来就晕了一回,麻神医都说要少喝茶为妙。
颜谨淳似没听见,继续喝,想到什么,问颜木,“今早让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
“已经送进宫了。”颜木老实的答道。
今早天未亮,主子就让他秘密送进宫一封信,是给鸾妃娘娘的,具体是什么,这次主子封的很严,他没偷看成。
林雅馨远远看着颜谨淳那看似凤平浪尽,实则内心充满惆怅的模样,稍有踌躇,慢慢的走来,“淳,娘说,让你没事的话,去一趟她屋里,她有话跟你说。”
“知道了,你先去吧!”颜谨淳根本不想看她,若不是母亲用母子决裂为代价来反对他,他今日一早回来就将林雅馨休了。
林雅馨自然是不甘心的,还想再说,“淳,娘说……”
“主子,主子,宝公主回来了。”一家仆快速跑进后院,颤颤巍巍的禀报着。
颜谨淳立刻来了精神,“宝儿回来了?”
“是,老夫人也听闻宝公主回来了,但是传话给宝公主说您病了在休息,让家丁阻拦在外,宝公主说您要是不让她进来,她就打人了。”家仆道。
颜谨淳正要出去,可也就迈了一步,就停住,那原本喜悦的心情,再想到昨夜的一幕,顿时就像跌入了冰谷,沉沉的吩咐,“就说我在休息,不见。”
颜木都不明白,“主子,您……”
主子到底是怎么了,早上回来前就感觉心情很不好,然后在城外又晕倒了,偏巧遇到了出城采药的麻神医之后,就彻底的像变了个人一样。
“我累了,要休息。”颜谨淳淡淡的。
“瑾淳!我是宝儿,我知道你在,我知道你在!”邓陵如宝的声音出现在后院的门外,连带着一众家仆的阻拦的嘈杂声。
颜谨淳一怔,转身就要往寝室走。
邓陵如宝耐性快要用完,直接用不是很重的力道打开了阻挠最严重的两名家仆,“嘭~嘭~”两声,打得他们撞上了墙,头上的皮都要蹭破了。
并威胁道,“你们若还不让我进去,我就将你们都打折!”
颜王府的家仆从来没见过邓陵如宝竟有这么大的力量,犹豫的都不敢向前了。
“都给我让开!让宝夫人进来。”颜木厉声呵斥。
众家仆不敢再阻拦。
邓陵如宝感激的对颜木点点头,快步踏进了后院,一眼就看见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人背影,顿时心酸的想哭,跑的进了反而不敢走的太快,轻轻叫道,“瑾淳!”
颜谨淳扭身,她红红的眼圈让他诸多复杂涌上心头,“你,来了。”
他说的是“你,来了”,而不是“你,回来了”。
这一个字的差距,却让邓陵如宝赶到了明显的疏离,难道,昨夜她真的不是和他恩爱,而是被他撞见她与耶律云霆恩爱?
他伤心了?失望了?
邓陵如宝不愿多想,一把抱住了他,头埋在他的胸口蹭着,这温暖的感觉太熟悉,太依恋,“瑾淳,我好想你。”
“咳咳~”林雅馨在一旁看的不自在,这女人竟然当着她的面和颜谨淳搂搂抱抱,当她不存在吗?
颜谨淳侧目瞪了一眼林雅馨。
林雅馨被他眼中的厌恶吓得一哆嗦,心中憋屈,却不敢反驳,只好乖乖的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搂搂抱抱。
颜谨淳感受着怀中女人对他的依恋,手臂不由自住的想要搂着她,可最终还是放了下来,“你,回来有事吗?”
“我想你了,就回来了啊,瑾淳,你不想我吗?”邓陵如宝腻味着,心中却是苦涩不堪,他怎都不愿搂她呢?
难道他不爱她了吗?
“瑾淳,昨夜,我……”
“你无须解释,我知道,你爱的是他。”他虽说的很小声,但这声音里却让她的心被彻底的摔碎。
昨夜,和她在一起的人,真的耶律云霆?
不,她不要。
邓陵如宝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流了下来,抬起眼,唇瓣颤抖了许久,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是,我和他做了,但是,我以为那个人是你!因为我爱你!”
颜谨淳大脑“嗡~”的一下子,傻掉了,她说,以为“那个男人是他”,才和他做的?
可她昨夜叫的不是“……云霆……爱我……”吗?
正文_第239章 你丈夫
邓陵如宝心情无法平复,抓住他的手,轻轻的吻在上面,明明已经流了泪,却依旧想对他微笑。
“瑾淳,对不起,是我的愚钝,错过了你对我的好,可你的爱早就犹如滴水石穿,渗透了我的心,等我发现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你的时候,却又出现了太多的意外。
我不否认,女人都是喜欢被宠的,我也喜欢你给我夹菜,给我按摩,默默无闻的对我好,但我更喜欢和你牵着手散步,喜欢和你一起构思颜家商贸的美好未来,想让你搂着我睡,和你一起白头到老。
瑾淳,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做错事情了,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用你对我的好来对你好的。”
颜谨淳闻言,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并淡淡的笑了,“呵呵,你说这些又能怎样?以为认个错,我就可以原谅你么?宝儿,一杯温水等着你,你不来,她就凉了,是你,你还会喝吗?”
颜木在一旁干着急,逮到机会就赶紧插嘴,“主子,我虽不知道你与宝夫人之间是怎么了,可是上你在昏迷不醒的时候,宝公主在大雨中跪了近三个时辰老夫人都没让她进来看你,你不能就这样伤宝夫人的心啊!”
颜谨淳一怔,她在大雨中跪了三个时辰为了进来见他?
母亲怎就如此狠心!
就说她不会不在乎他的。
可是……
“瑾淳,你还爱我的对不对,不然你怎么会在看到耶律云霆要在一起时生这么大的气不理我?”邓陵如宝辩解道。
他是一个不会轻易放弃的人,她知道,不然他的商贸也不会发展的这么庞大,更何况对感情,他一定会更专一。
颜谨淳想要抚上她已经哭的红肿的眼睛,手悬在半空中,却最终推开了她,脸扭向一边,“老实告诉你,我以前是挺喜欢你的,但那也是因为你是个处子。
而如今,你已经于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你觉得,我会要别人穿的旧鞋吗?”
颜木眼睛珠子都要掉了,宝夫人真的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还被主子撞见了?
难怪主子今日心情差,脸色也好差!
邓陵如宝闻言腿脚发软,差点儿摔倒,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与那些庸俗的男人不一样,你不会在乎这些事情的。”
“是男人,怎么会不一样?有哪个男人不在乎自己女人的清白?”颜谨淳不屑的问道,那生硬的语气已经足以表明他对她的失望。
邓陵如宝盯着他许久,笑了,“瑾淳,我知道你一定是在逗我的是不是,咱们今日好不容易见面,你别和我开玩笑了,对了,你不是喜欢听歌吗?我给你唱一首,可好听了。
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
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
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那里好
这麽多年我还忘不了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宝儿,别唱了!”颜谨淳闷闷的呵斥。
邓陵如宝却是继续,“是鬼迷了心窍也好
是前世的因缘也好
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如果你能够重回我怀抱
是命运的安排也好
是你存心的捉弄……”
颜瑾淳烦躁的大手一挥,武断的打断了她,“我说够了,你别唱了。”
他拿出那张巫马少楚写给她的信,冷怒的丢在她的胸前上,“你早就让巫马少楚帮你研制百哀丸,要和耶律云霆享受鱼水之欢,你以为我不知道?
还有,你现在回来找我,不过是查不到杀你娘的凶手,想要利用我现有的资源达到你的目的,你从头到尾就没有爱过我,我对你来说不过还是有利用价值而已。
我也真的很想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会对你着迷,可是如今我醒了,看清了,我不想再与你纠缠,你走吧!”
林雅馨听了两人的话语心中也是久久不能平静,但她看的清楚,颜瑾淳就是很讨厌邓陵如宝,让她走就对了。
赶忙走来,体贴温柔的抚着颜瑾淳的胸口,“淳,你别生气,有什么事慢慢说,传言是传言,不可信,说不定咱们都误会宝公主了。”
颜瑾淳感慨的把林雅馨搂在怀中,“雅馨,一路走到头,还是你对我好,”
林雅馨忍住心中的激动偷笑,看吧,她说什么来着,等颜瑾淳知道了邓陵如宝和耶律云霆的丑事,一定会回头重新爱她的,呵呵呵!
再奚落的偷瞄一眼已没有了表情的邓陵如宝,温柔的搂住了对颜瑾淳,“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二十几年的感情,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当然都会陪着你的。”
男女相依的画面就像那夜两人躺在床上时的安稳和谐,刺得人眼痛,心更疼,可是再疼又能怎样,人家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那感情不是一天的深啊!
空气中微风吹过,缓缓的飘起了女子的发梢,邓陵如宝眨了眨酸肿的眼睛,知道再说什么,也都是无用了。
若是当年爸妈用造她的那几分钟散散步该多好,非要瞎折腾,如今折腾了两世,她的心,已经被彻底折腾的碎成了渣渣。
捂着快要静止的心跳,带着连呼吸一下都会痛遍全身的感知,转身,迈步……
一家仆急急跑来,拿着一封密封的信件,与浑身瘫软,脚步一摇三晃的邓陵如宝擦肩而过,来到颜谨淳的面前,“主子,这是最新打探来的密保。
这些日子主子探寻到杀害庄妃娘娘凶手的蛛丝马迹后,那张公公前几日就以家中出事为借口离开了虢阳城。
他很有可能就是主子要找的人,而起已经潜逃出了西瑞国,这是属下们探到的路线图,还请主子过目。”
邓陵如宝脚步一顿,张公公前日日是告假回家了,也是自从张公公不在以后,父皇的身体就好了很多。
再想想父皇身边只有张公公知道父皇隐藏着娘的秘密,也只有张公公可以借父皇的口谕传达一切指令,并很容易的在身边监视他们所有人。
莫非,张公公才是换了脸的东域国四王爷?
颜谨淳接过信件,看也没看,朝着邓陵如宝的方向丢去,“不管如何,一夜夫妻百日恩,这信件我交给你,线索在里面,算是我给你的交代,以后,咱们就不要再见了。”
邓陵如宝看看那封信件,最终还是捡了起来,“多谢。”
随即毫不回头的踏出了后院的门,再也没有回头。
确定女人已经走远,颜谨淳一把推开厌恶至极的林雅馨,想要走回寝室,却终于忍不住大脑的麻木和体骨的沉重,“嘭~”倒在地上……
“主子,主子,你怎么啦?”颜木慌了。
林雅馨更是吓得面色苍白,“淳,淳~!”
颜谨淳晕厥前,喃喃着,“宝儿,对不起,我只能这样保护你……”
昨夜,颜谨淳在闯入法度寺,暗中观察环境,听到了那些侍卫和宫女们窃窃的私语。
“你们发现吗,耶律将军看着宝公主的眼神可深情了。”
“发现了发现了,宝公主被耶律将军看的都脸红了,分明就是害羞的。”
“你说他们俩是不是背着颜闲王有一腿?”
“我觉得是,这些日子听说颜闲王昏迷不醒,他们都是出双入对的,还被颜老夫人当场抓,奸了呢,全城的人都知道了。”
“颜闲王带绿帽子了,哈哈哈!”
颜谨淳自然不信这些闲言,而当他用拔地斩劈开地洞的时候,里面的一切布置就像个新婚的洞房,床榻的红色锦被下躺着赤,裸的邓陵如宝,面色潮红,并且口中呢喃着什么。
同样赤,裸的耶律云霆趴在她的身上,吻着她的脸颊,并且已经将她的腿准备分开,即将要做最关键的侵犯,而紧要关头却被颜谨淳的闯入打断了,因畏惧颜谨淳威力无穷的拔地斩,想要带着邓陵如宝快速溜掉。
颜谨淳气愤的双眼爆红,举起拔地斩挥出,“嘭~”的一声,整个空间再次剧烈的晃动。
耶律云霆只能先自己逃掉。
走到石床边,看着神志不清的女人,颜谨淳心疼不已,她分明像是被某种药物控制了情,欲,若他再晚来一会儿,耶律云霆就吃到她了,再看看脚边散落的几颗通体透明,浑然天成的药丸儿。
拿起来闻了闻,有股淡淡的茉莉清香,不就是巫马少楚信上说的可以让宝儿与耶律云霆交,欢时,能一个时辰之内不会腹痛,并带有增进情,欲作用的百哀丸吗?
如果这时候若不先解了她的渴,她会因为憋胀的情,欲而伤及五脏,只是没想到她会在缠绵激奋的时刻喊着“云霆……爱我……”
他心中酸涩,却停不下来爱她的举动,因为爱她爱到入骨,即便她一个轻轻的抚摸也足以让他燃起无法破灭的渴望……
云雨终究停歇,空气中还留有缠绵悱恻的气息,然那些蚀骨销魂的爱迹却犹如冰凉的银针扎在男人的心头。
他静静的坐在这里抱着她,怀中疲惫不堪,面色潮红,却已经进入梦乡的女人,看上去对他很依恋,很安心。
可她以为是他是耶律云霆,才会对他毫不设防,因为她在与他缠绵时说的是“云霆……云霆……爱我……爱我……”
她终究是爱着耶律云霆,就连意识不清的时候,叫的都是那个男人的名字,让那个男人爱她。
颜谨淳眼睛不由得泛酸,闷闷的自问,“宝儿,我不是云霆,我是你的夫君,我是瑾淳,我是你的丈夫!可你有多希望与你缠绵的人,是他?”
正文_第240章 逼走他
他倍感自己的可笑,他昏迷的时候,她没来看过他,也从来都没说过爱他,甚至连喜欢也没说过。
而她会嫉妒林雅馨的存在,不过是因为她被他宠惯了,一时不想失去他的好而已,早该知道她心中内心深处终究还是爱着耶律云霆,如今她有了百哀丸,就可以重新和耶律云霆在一起。
“宝儿,这些日子你与他的相处,唤醒了你心中曾经对他的感情了吗?那我呢,你有没有爱过我?你就感觉不到我对你的爱吗?你为什么感觉不到呢?”
“嗯,嗯嗯~”怀中的女人不知道梦到什么,浮出了娇柔的笑容。
她是梦到和耶律云霆幸福的在一起了吗?
呵呵!
看来他的出现真是多余!
颜瑾淳独自品着其中的苦,将她放在石床上,用锦被小心翼翼的裹好,怕她冻到,然后轻轻抚摸着她还稍微红晕的脸颊,“对不起,宝儿,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们。”
话罢,在她额头最后不舍的轻吻一下,毫不留恋的从劈开的洞口走出去……
直到今日,颜谨淳听到邓陵如宝亲口说,“我和他做了,但是,我以为那个人是你!因为我爱你!”
颜谨淳的心是飞起来的,仿佛整个世界上的美好都被他吸纳在了胸怀,她对他表白,已让他成为了世上最最最幸福的男人,不是吗?
他们是相爱的,他爱她,她也爱他,呵呵,呵呵呵呵,这太好,太好太好太好太好太好太好!
可是,他却不能再接受她。
因为他昨夜出了法度寺后,还发现了另外两件惊天的秘密……
昨夜,天空繁星闪烁,空中带着缓缓的微风,却夹杂着淡淡的忧郁。
颜瑾淳下了法度寺的山,长长的出了口气,正要召集暗中的手下,忽然听到一阵隐蔽的脚步声,很明显是不想被人发现的那一种。
他立刻隐匿气息,隐藏了起来,他的功夫向来不外露,但一旦施展,任何人都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一个高大魁梧的人走到一棵树下,看看周围没有人,学了声鸟叫。
不一会,另一个人探头探脑的走来,“问道,怎么样,颜瑾淳有没有带来人马?”
“好像有,就在山下不远处,我刚刚处理了那些碍事儿的小僧,你趁着他现在还在和宝儿缠绵,你赶紧让人干掉他的手下。”这声音,是耶律云霆!
另一人不高兴的质问,“你刚刚在洞中为什么不干掉他,还要劳烦我动手。”
“四皇叔,不是我不想,你知道他有拔地斩,不然我还能撂下宝儿独自出来通知你?”耶律云霆说的有些气愤。
颜瑾淳蹙眉,四皇叔?
东域国多年前潜伏在西瑞国的东域国四王爷?
他稍稍探探脑袋,借着月光,看清了这四皇叔的脸,天,四王爷脸,竟是……
四王爷愤愤的,“哼!我不管,那个老不死的方丈竟然说我就是妖孽,还想在地洞中困住我,可是他根本就是在做梦,还不是被我一掌披碎了头颅!
还有,颜瑾淳这些日子已经打探到蛛丝马迹,好在我让庄妃利用邓陵如宝给他用了介质下毒法,让他因为中毒头痛无法全力思考。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好几次都差点儿探到我的身份,颜瑾淳就是颜瑾淳,果然睿智缜密不同常人。
斗他,我机关算尽,也可以斗得过,但是现在还不到鱼死网破的时候,毕竟这些年我也是好不容排除异己掌握西瑞国,还不想把得来不易的江山就此放弃!
但斗你,我还自认为有这个能力,若你敢让颜瑾淳发现我的身份,你想要的女人,就别想活着走出西瑞国!”
“这我知道,西瑞已经是你的天下,只要你能帮我抗衡父皇,不回东域国做傀儡皇子,后半生和我的宝儿安安稳稳的生活在一起,我就绝对帮你守住这个秘密!”耶律云霆保证的说道。
四王爷点点头,“真想不到你竟为了她放弃会东域国,不过咱们也是各取所需,你先去摆平颜瑾淳的人马,稍后咱们再酌情商议,就这样吧!”
两人达成共识,纷纷离开。
窥听的颜瑾淳,眉头却是从未有过的紧皱,再回头看看,已经有御林军冲入他用拔地斩劈开的山洞,他回去带走宝儿的话,就代表着他知道了四王爷是谁,宝儿就危险了。
更重要的是,他中了介质下毒法的毒!
难怪与宝儿缠绵后会感觉到头晕麻木,怕是这次的毒比上一次更猛烈!
且这毒他听说过,只有牺牲至亲至爱的性命才有可能解,。
他能牺牲谁?
宝儿?
母亲?
不,谁都不可以!
他的时日无多了,面对仅剩的时间里,上天不可能让他再慢慢精打细算,运筹帷幄的刺杀掉四王爷,唯一的办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先拖住东域国四王爷的脚步,让宝儿离开西瑞国,他在别国的势力才能护她周全!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的西瑞皇宫,白玉红栏,富丽堂皇。
邓陵如宝看着吃了少量安睡散的果儿,心软了那么一瞬,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最终忍了忍心,将果儿包裹好,绑在了小贝的背上。
在小贝的耳朵边叮嘱道,“记住,不管将他带到哪里,一定要安全。”
她对之后要做的事情不是很有把握,所以让小贝把果儿带出宫去,放在一户看着靠谱的人家门外,果儿是男孩子,有人捡到肯定会乐意收养的,等她事情办成了,再去寻果儿。
小贝哀伤的“呜呜~”了两声,麻麻,你到底要做什么不让小贝知道,为什么不和瓦一起走?
邓陵如宝知道小家伙不愿走,可由不得它,摸了摸它的脑袋,“听话,要是不听话,麻麻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嗷呜~”小贝晃了晃尾巴,表示同意,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文宝殿,借着月色下的墙根处,巧妙的躲过存查的御林军,往宫外奔去。
邓陵如宝走在去姬云殿的路上,抬头看看今夜的月色,加快了步伐,还没进门,就听见两个熟悉的声音在院子里愉悦的交谈。
“丹儒,你说,要是我不找你回来,你是不是就永远不回宫看我了?”这是邓陵如姬的声音。
“怎么会,我人在外,心里却是一直想着你,我原先还以为见了二丫,勾起了我对她的感情。
可等我回到我们的小村,看着曾经的一切,我才发现很多事情都已经是不是从前了,我只想回来找你,就怕你不搭理我。”
“你说的是真的?”邓陵如姬深表怀疑。
但回答她的是一个缠绵到逐渐激烈的热吻。
邓陵如宝看到欢儿捂着眼睛走到一边,就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没想到如今两个人对感情都顿悟了。
她正要扭身,欢儿从指缝中看见她,轻轻的跑过来,小声施礼,“宝公主安好,宝公主是来找长公主的吗?我们公主这会儿没工夫见,林宣正回来了,嘻嘻嘻嘻。”
邓陵如宝点点头,“回来就好,我不打扰了,等皇姐忙完了,你将这封信交给她,我有事,先走了。”
“好的,你放心,我一定交给她,宝公主再见。”欢儿摆了摆手,将信塞在了胸前的衣襟里,保证掉不了。
花园里,林丹儒吻的邓陵如姬一身火热,恨不能立刻将他吃了去,可是最终忍住了这个念头,想要推开他。
林丹儒反而不乐意,“如姬,你不想我。”
“想,我想。”邓陵如姬委屈的想哭。
这些日子,与他有过关系的男宠,在得知她了不治的脏病之后,都想躲瘟神一样躲着她,让她心中倍感自己原先是多么的寂寞与荒唐。
一个人发呆的时候,总是会想起林丹儒对她的好,他那傻兮兮又文雅的笑,以及辞官回家前对她的失望的一眼。
她让人去寻找了林丹儒,并且寻了回来,她才发现自己原先真的是伤了他的心,把他逼走的,想用一切来弥补的时候,但她如今已经无药可救了。
林丹儒吻掉了她眼角的泪水,“宝贝,别哭,不然,我会心疼的。”
话罢,再次深吻了下去,并想要撕扯她的裙带。
邓陵如姬赶忙制止他,“不,不可以,我得了脏病,我会传染给你的。”
“若不能与你同生共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林丹儒不等她再说出什么拒绝的话,已经占据了主导位置,让她再也抗拒不起来……
这一边,邓陵如宝来到了御书房,自从父皇身体稍有好转以后,就坚持自己批阅奏折。
门口的小公公挡住她,“宝公主,今日皇上身体不适,早早地就回去休息了,皇上不在的时候,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御书房,避免奏折有异。”
后宫中,想要趁着皇上不在御书房,偷偷进来更改奏折,或者拿走跟上奏自己娘家有关联的奏折的娘娘,以及被利用的小公主小皇子都不在少数。
所以宫内明文规定,只要皇上不在御书房,除了轮值打扫的宫女,其他任何人不得入内。
邓陵如宝笑笑,“你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公公,本公主一定会让父皇嘉奖你,可我父皇每日为国家操劳忧心,实在辛苦,而那些宫女又经常不懂父皇的心思,将不该归纳的奏折放不到一类。
所以,本公主今日就是专门趁着父皇不在,来给他老人家整理一下御案,免得他明日又降罪那些小宫女,公公难道就不能成全本公主的一片孝心吗?”
正文_第241章 要报仇
说着,邓陵如宝掏出一锭金元宝在小公公面前晃过。
小公公义正言辞,“宝公主莫要用钱银诱惑我,我做人是很有原则的。”
艹,她用美色诱惑,他得行也才成啊!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
邓陵如宝没了耐性,一把推开,“那你跟着我一起进去监督我吧!”
小公公一看公主生气了,也不敢再说什么,灰溜溜的跟着进去,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宝公主可是皇上最疼爱的女儿,不敢太过得罪。
小公公转身跟着进去,可是脚刚踏进来,御书房的门就“嘭~”的一声关上了。
里面还没来得及掌灯呢,伸手不见五指,小公公够着脑袋喊,“宝公主,宝公主,您站哪儿了,奴才为你掌……”
“噗~”一个手刀落在他的后颈吗,晕倒在地。
邓陵如宝踢了一脚,没动静,“是你自己要进来的,活该!”
转身向着御安下的密道走去。
今日颜瑾淳对她的拒绝,她感到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弃了,心不仅仅是痛,按理说应该按照颜瑾淳的手下打探到的消息,立刻追出西瑞国寻找张公公。
可是,她总觉得这样走有些仓促,想要回宫安排好果儿以后,再探一探当初通往娘所住的冷宫的地道。
如果一切真的是假冒张公公的东域国四王爷所为,他为了达到让你娘死来达到打击父皇的目的,定会偷偷从宫外运送一些害人的东西,直接运送到旧冷宫。
但皇宫对于搜身很严谨,一般人带着毒和利器的话,根本进不来,更别说娘供奉的黑祖那么大东西,尤其是在皇上身边伺候的人,被查的更严格。
所以,她怀疑东域国四王爷在当初给娘挖地道的时候,借着借着父皇的信任,直接挖了一个旁支,来掩人耳目。
虽然这条地道因为邓陵如姬传入旧冷宫那日起,已经没有再用过,但那些只要有问题,就一定能发现蛛丝马迹。
如果运气好,能探到东域国四王爷更多的秘密,等她到了东域国,联合东域国君,就能更痛快的为娘报仇!
地道里,邓陵如宝燃着一根一个小小的蜡烛,仔细的探查着里面的任何一个可疑的洞口连接边缘,以及每一个曾经留下的脚印。
“怎么搞的,还是什么也没有,都快走到清幽殿了。”她查了许久也没发现任何线索,都想一掌把这地道打个稀巴烂,就是怕把自己埋了,会得不偿失。
有些累了,扶住了一旁的道壁,“咝,搁手。”
看看手上搁出的深痕,居然带了点儿螺丝形的的痕迹。
她准备再找找,却突然顿住了脚步,“奇怪,为什么看着是光滑的道壁,却能压出螺丝形的痕迹?”
回到刚刚隔着手的地方仔细看看,原来这地道里的石壁并不光滑,而是有着很多细细的纹路。
并且纹路的内侧和外侧的色差有着很相辅相成的融合,仅凭昏暗的灯光下看几眼,根本分辨微妙的内外差距,除非用手使劲儿的摸。
难道是因为东域国四王爷也怕这里光线昏暗,看不清哪里是旁支,才做出了的不显眼的标记?
对,应该就是这样!
邓陵如宝沿着这些螺丝形状抚摸,果然走到了离旧冷宫很近的地方,这些纹路就消失了。
“噔噔噔~”
“噔噔噔~”
“噔噔噔~”
“咚咚咚~”
敲了敲四面的道壁,唯有脚下的这一面会显得有些空洞。
灵能汇聚手中,对着脚下就是一掌,“嘭~”石块飞溅,尘土飞扬。
邓陵如宝扇了扇眼前的尘土,向下看去,果然又一个看不见底的地洞,而原本应该是利用机关打开的规则四方形洞口,被她挥了个稀巴烂,只剩四个直角。
“下面是什么鬼?”她自问道,纵身一跳就到了洞底,好在不高,没摔到。
下面的空间是另一番景象,身边都是错综复杂的洞口,就像老鼠打的地洞一样毫无规律,并且每一个洞口外还都有燃着壁灯,显然不久前有人进来过,触碰了这里的机关,引燃了壁灯。
邓陵如宝有些畏惧,毕竟这里没来过,不知道会碰到什么人和事,但是上方的洞口机关已经被她一掌毁掉了,若今日不一次性查个彻底,明日想进来就更难。
就在她想要一个一个洞慢慢寻找的时候,“嘶~”一声细小的衣袍响声被她的听觉灵敏的抓捕到,应该是有人知道她进来而躲着她。
“何人畏头畏尾,给我出来!”邓陵如宝大喝一声,灵能汇聚手掌,向着前方的洞壁就打了过去。
“嘭~”石块四溅。
然那人速度很快,钻进一个洞口就不见了。
邓陵如宝觉得既然这人这么害怕她,那她就没必要害怕那个人,顺着那人消失的洞口找去,几次险些追上,但那人一晃身就让人辨不清方位。
她停下追赶的脚步,想了想,嘴角一抹精明的笑意,反方向走出去。
那人跑了一阵子,发现她追不上了,终于敢坐在地下休息休息,辨别一下方向,准备从另一个方向出去,然后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嘴里还叨叨着,“咻,还好我反应快,没有直接挖地道跑,不然她肯定怀疑是我。”
“嘭~”一声石块的四分五裂的巨响,紧接着“啊~”一声女人的惊叫,邓陵如宝好像被坍塌的石块压住了。
这人一怔,赶忙往声音的来源奔去,到了地点只看见散落的石块,却并没有见到受伤的邓陵如宝,正要大声询问,“二……”
没喊完,就感到背后一股喷火的眼光正铮铮的怒视着他。
坏了,被她骗了。
他就要往前跑,已是来不及,因为她已经说道,“麟青,果然是你!不,我不应该叫你麟青,应该叫你东域国四王爷对不对?”
麟青不敢回头,心跳却已经加快,“二丫,你都知道四王爷的事儿了!”
“是,若不然,我怎么知道这里是你的杰作?”邓陵如宝冷漠的笑笑。
原先还以为不是他所为,以为他也是被那东域国四王爷当做了棋子算计了,可如今看见他就在这地洞里,还有什么理由来说他不是作恶的人?
麟青叹了口气,扭过身子,解释道,“丫,我知道今天颜瑾淳给了你线索,让你往西瑞国外追张公公。
可是既然你已经找到了这里,就说明你发现了很多疑点,但有些事情我劝你还是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你去追张公公还是没错的,你走吧!”
听说颜瑾淳醒了,今日他遁地到颜王府看看,不想遁到后院花园的时候,却恰恰看见颜瑾淳赶走邓陵如宝的一幕。
“我走,呵呵,开玩笑,我终于找到杀我娘的凶手,怎么可能轻易走,拿命来!”邓陵如宝对准他的前胸,就要挥出一拳。
麟青也是眼疾手快,躲到了一边,再是急忙说道,“丫,我承认,这地洞是我用遁地术挖的,你娘供奉的黑祖也是我带进来的,我的命也可以给你,但不是现在给你,而且我也不能说谁是四王爷!”
“你不能说四王爷是谁?呵呵,或许那张公公是,再或许你就是!东域国的皇子会‘翻地劫’,上面的地道以前是麟青挖的,但这些下面的地洞分明比遁地术挖掘的技术差很多。
你根本就是换颜成麟青的四王爷!说,你把真正的麟青弄到哪里去了?”邓陵如宝愤愤的质问,其实她也是猜测的判断,毕竟也只是看到麟青在这里,她不是四肢发达的单细胞动物。
当然,另外还有一种可能,麟青已经和四王爷达成了某种协议。
一个西瑞国的皇族王爷,居然能能帮着东域国四王爷来出卖自己国家的皇朝,可真是让人失望透了!
麟青显然也不想解释那么多,“丫,你夫君都不要你了,东域国四王爷又逃离了西瑞国,你还呆在这个国家有什么意义?”
闻言,邓陵如宝忧郁愁肠,是啊,瑾淳不要她了,他不要她了,麟青是从犯,真正的罪魁祸首还在逍遥法外。
而这个国家给她留下的全都是伤心的记忆,和痛苦的精力,她还留在西瑞国做什么?
“就算我走,也会先取了你的狗命!”邓陵如宝话音未落,趁着麟青前方是难以遁地的石壁,灵能汇聚于手掌,愤然打出,“哈~”
她答应过蓝雨,一定会帮她报了家仇!
麟青扭身之际,躲闪不急,“嘭~”挨了犹如爆炸般的一掌,整个人的正面都被打进了石墙内。
“噗~”原本应该是吐出的一口鲜血,但因为脸部与墙壁紧贴,而再次咽了回去,喉中的咸腥刺激着感官,好像被千斤的大山碾压过,已经不知道疼的感觉,彻底麻木。
邓陵如宝探触了麟青的鼻息,没死,准备再打出一掌。
“嗡……轰轰轰……”突然之间整个地洞开始摇晃,头顶的石层开始掉落淅淅沥沥的碎石块,好像地震的前兆。
看看周遭越渐明显的震动,有即将塌陷的可能,是她的力量震动了这里吗?
她就怕灵能影响造成太大的后果而没有全然发挥,怎会地震呢?
这里虽然没有什么太多的机关,光顶上却有着重重地道和整个西瑞国皇宫,万一塌下来,不等她用灵能打通一个地道爬出去,就因为缺氧而窒息了。
正文_第242章 陈年怨
邓陵如宝瞄一眼还在喘息的麟青,“让你的白骨掩埋在西瑞国皇宫下,也算是让你为西瑞国皇族的列为先帝守灵了!
希望你下辈子不要再残害女人,不要做坏事,永别!”
她顺着来时的路快速的往外跑,那震动越发的剧烈,好像等不及她出去,就已经开始往下掉落硕大的石块,几次险些砸到她的头,都被她大力的一挥,打到了一边。
终于找到了她跳下来的洞口,使劲儿一蹦就够到了上面的石沿,脚下像攀岩一样爬了出去,上面一层的地道的晃动却是没有下方的剧烈。
邓陵如宝这才敢喘了口气,辨别方向,往御书房的方向摸索,刚走了两步,发现觉得不对劲,“奇怪,那些螺丝纹怎么都不见了?难道这不是进来的时候那一条地道?!”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进地道,打开地洞,又怎么原路返回来的都记得很清楚,不可能走错,但眼前的地洞就是不一样啊,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肯定走错了,还是再找找吧!”她再一次折了回去……
同一时间,邓陵帝的寝室内。
邓陵帝起夜,听到地下传来的些许的响动,他问身边的小公公,“发生了什么事?”
“皇上,最近白云殿的鸾妃娘娘命人重新改白云殿的水池,而那水池与宫内的泉水池相连,泉水避免不了冲撞上层的石层,经常会出现这种声音。”小公公老实的答道。
“改建水池?”邓陵帝重复着这几个字,鸾妃为什么改建水池呢?
说到底,也好久没见过她了。
邓陵帝对小公公吩咐,“传鸾妃来见朕。”
“是!”
不知不觉,天边已经染上了红霞,柔和的春光即将降临西瑞国的大地。
姬云殿。
邓陵如姬与林丹儒彻夜恩爱,不觉得疲惫。
看着女人身上那种恩爱过后的红晕,男人珍惜的一点点轻抚,并稍瘙她腰部的痒痒肉,惹得她娇笑的躲避,“呵呵呵,丹儒,不要啦,你好坏!”
“是谁刚才说要的?现在又怕痒痒了?嗯?”林丹儒不依不饶的继续挠她。
邓陵如姬觉得此刻真的很幸福,可再想想刚刚他与她发生关系时,必定也染上了脏病,过不了多久就和她一样满身长疮,命不久矣,她的一颗心就觉得很疼,是心疼他的傻。
眼泪不由的落了下来,抚着他的脸颊,“丹儒,你为什么这么傻!”
“你说的这是什么,天底下谁不知道我与你的关系,就算我不和你在一起,别的女人也不要我这个吃软饭的啊!”林丹儒哄着怀中的人儿。
他辞官回家,娘没过多久就去世了,二丫妹也有了好归宿,如今他乍然一身,还有什么顾虑。
邓陵如姬不知疲惫的爬起来,“天都亮了,我这几日学会了熬粥,丹儒,我给你做着吃!”
虽然身体很酥软,但是如今她的生命剩下的时间越来越少,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要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林丹儒和很享受的点了点头,“好,我等你。”
邓陵如姬在他脸上留下深情的一吻,起身洗漱。
欢儿端着水盆,一手拿着青盐,不敢看纱帐内半躺着的男人,低着头将水盆和青盐放在了架子上,“公主,请用。”
邓陵如姬对于欢儿那在男女情事方面还不开窍的样子觉得好笑,“欢儿,可有心怡的人?本公主给你指婚。”
“啊,没,还没。”欢儿脸红的像个煮熟的虾子,头埋得更低,转身就要溜掉。
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长公主,昨夜宝公主来过,让我交给您一封信!”
“什么事不能亲口说,还要写信,这个皇妹可真是的,呵呵!”邓陵如姬接过信件,掏出,打开一看。
“小姬,你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有尸斑吗,真正的邓陵如宝三岁那年已经死了,我是附在她尸体上,并能随着她身体长大的另一个灵魂。
我在另一个世界叫泡沫,没有姓,是个没有爹娘的孤儿,异世夺舍来到这个世界。今晚过后我就走了,可能很久都不会在于你相见。
我喜欢你一直叫‘小宝’,那样很有亲情感,如果可以,你永远都是我的姐姐。”
邓陵如姬看完信,目光重新定格在“异世夺舍”四个字,这四个字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闭眼冥想,小时候,母妃被打入冷宫前的那夜,她睡的迷迷糊糊,听到母妃隐约说过,“……异世夺舍之人,必定是西瑞国的双星,一星助国大兴,一星败国垂哀……”
难道,母妃说的异世夺舍之人正是邓陵如宝!
“欢儿,快,随本公主去冷宫求见母妃!”邓陵如姬挽起裙角就往外跑,她要问问母妃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林丹儒见她惶恐的模样,撩开纱帐问道,“如姬,你干什么去!”
“丹儒,你等我,我回来再给你解释!”邓陵如姬的声音飘出了门口。
因为跑的太快,一路上鞋掉了几次,来不及穿好就继续跑。
白云殿外,墙角的蜘蛛网不停的编制着自己的网子,微风刮过,蜘蛛掉落在地,顺着门楞继续网上爬。
邓陵如姬看看这荒凉的殿门,时间紧张,这次不是求见,而是“嘭嘭嘭~”的开始踹门。
并冲里面喊着,“开门,开门,快点儿把门开开,我要见母妃,母妃,姬儿要见你,你让我见你!”
欢儿都被公主这泼妇的样子吓到了,“公主,公主,你别这样子,要是让人看见你硬闯冷宫,四大皇妃会借机惩罚你的。”
邓陵如姬不管,她必须要快点儿见到母妃,因为小宝说要走了,不管小宝要去哪儿,她都觉得小宝走的会不顺畅,甚至可能有危险。
她一边继续跺门,一边埋怨欢儿,“都怪你,你为什么不早点把信给我!”
“可是,可是公主您昨夜和林宣正在……我们办法说啊!”欢儿有些委屈,你跟人啪啪啪,我进去叫你,你还不杀了我!
就在邓陵如姬鼓足力气准备用全身力气撞门的时候,“咯吱~”白云殿的门从里面开了,一名穿着黑衣,年龄稍大,并垂着面色的老妈妈出现在门的里侧。
“长公主,鸾妃娘娘说,如你真的要进来,后果自负!”老妈妈淡淡的说道。
邓陵如姬却是一怔,这老妈妈的声音,和着身形,怎好像是曾经在东域国那名将她带回西瑞国的妇女?
难道,母妃才是让她和邓陵如宝产生隔阂的人?
为什么?
“后果我会自负,还请妈妈带路。”邓陵如姬带着满肚子的疑问踏进了门槛。
“哎,公主,慢点儿~”欢儿也想跟着进去,却被老妈妈关在了门外,“你就不用进去了。”
这冷宫的院子树很少,花园里连一颗草也没长,连院墙也脱落的七七八八,比当初庄妃住的旧冷宫清幽殿还要清冷幽静。
唯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条从假山上留下,并穿过院子的细细流水,还有些生的气息,不然,怕是谁一进来,都会认为这里是个荒废的院子。
而那假山旁的小亭里,静静的坐着一名凝望远方的美妇,那素面朝天的容颜倾国倾城,丝毫没有岁月的痕迹,身材亦如少女般娇俏动人,唯独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忧伤神情。
“母妃,母妃~”邓陵如姬眼睛发酸,扑到了美妇的怀中。
母妃的容颜一点儿没变,还是那么的美艳,让她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般,偎在母妃身边的快乐日子。
美妇看一眼这多年未见的女儿,感慨的抚摸着她柔顺的丝发,“孩子,你终于,还是为了那个不是你皇妹的女人来了。”
这么多年,她为了能让女儿不受异世夺舍之人的连累,故意住在这冷宫之内,让女儿对庄妃和邓陵如宝产生仇恨,想争相斗。
这样女儿就不会与异世夺舍之人产生感情,被其连累,可如今,终究是没有躲过注定的这一劫。
邓陵如姬一听鸾妃这么说,就知道她肯定早就明白事情的始末,便急忙问,“母妃,你快告诉我,‘异世夺舍之人的双星命究竟是什么意思?小宝有危险,你快告诉我!”
鸾妃轻轻摸了摸女儿脸上因为脏病而引起的疮疤,心有愧疚,但还是说道,“孩子,有些事情不是你或者母妃我能掌控的,就像这西瑞国的国君今日是谁,明日又是谁一样难以预料,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为妙。”
“可是母妃,小宝是我的妹妹,我不能让她有事!”邓陵如姬哀求的摇晃着鸾妃的衣袖。
鸾妃站起身子,掏出一个青花瓷瓶往桌上一放,然后走到了亭边,不去看女儿的眼泪,“若是母妃能医好你身上的绝症,前提是你不许再管她的事,你能做到吗?”
她早就知道女儿身然恶疾,一切都是因为女儿得罪了那个不该得罪的人,但她这么多年能自保性命,不受那个人的威胁,也是有着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
所以女儿的病,她也想办法弄来了良药,只求女儿不要再淌这滩浑水,不然的话,再来一次关乎性命的危机,她可就力不从心了。
邓陵如姬看着那瓶小青花瓷瓶,再看看母妃坚决的背影,原来母妃早就有能治好她的办法,不早点拿出来,就是为了逼着她自保放弃小宝的性命?
正文_第243章 命一线
“母妃,您怎能这样?你知不知道林丹儒昨夜已经与我缠绵过,他肯定染上了这种病,我治好了他却病了,我独活着有什么意义?”
鸾妃扭头,女儿一脸愤怒,她叹了口气,“我的孩子这次是对一个男人认真了,这是好事。
但在母妃看来再好的事,跟你的性命比起来都不重要,况且这次不单单你的命,还有母妃我的命!”
“母妃,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邓陵如姬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难道母妃还有这更大的委屈?“母妃,你告诉我!”
鸾妃垂下了头,许久,才再一次看向远方的天边,说道,“罢了,罢了,若母妃不说出来,怕你是会记恨母妃一辈子吧!”
邓陵如姬越发的感觉到气息的沉重,好像即将知道一件惊天秘密。
鸾妃理了理自己的头绪,决定从头说起,“十六年前,西瑞国的一个夜晚,天降双繁星,宫内凡是有水的地方,均嘭发出七彩雾气,但到最后却变成了乌烟瘴气,弥漫到整个皇宫的角落。”
“这事儿,我听说过,不是说因为后宫中的娘娘们因为争宠,害的人太多,引得皇族祖先不满,才出现的异象吗?和小宝的又有什么关系?”邓陵如姬不明白。
鸾妃摇摇头,“傻孩子,那是掩人耳目的说法,其实真正的原因,是那夜邓陵如宝出世,当时这异象让庄妃心神不安,她特求你父皇,让人保密邓陵如宝被生的消息,放在七日后才公布小公主出世的。”
“可那个时候的邓陵如宝,还是真正的邓陵如宝啊,跟现在的小宝有什么关系?”
“你别急,听母妃慢慢说,那时候无所不能的华阳尊师还在世,他手中掌握‘雏阳引’‘拔地斩’‘双灵珠’‘祥云顶’各种功能特意的宝物。
那时候,西瑞国也是风调雨顺,连年丰收,而母妃我与即将生产的庄妃也并不像后宫中争宠的妃子一样互相妒忌吃醋,反而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鸾妃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那段终生难忘的经历……
同一时间。
御书房下的地道中。
“应该是白天了吧!”邓陵如宝喃喃自语。
地震停止了许久,地道也神奇的并未塌陷,可她来来回回走了许久,也没有找到出口,并且连她爬出来的地洞不见了,就好像误入了迷魂阵。
蜡烛早就用完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是在抹黑的寻找,本想一掌拍出一条通道,但若是太大力怕会震动的头顶上的宫殿垮下来,会死伤多少人。
“若瑾淳在,他一定能破得了这阵。”她自言自语,这里连一点亮光也没有,时间再长一点,她会因为失去希望而导致精神颓废的疯掉!
想起曾经在东域国外那个布这八卦阵的竹林,颜瑾淳扮成面具哥哥帮她疗伤,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如今她却一个人呆在这承受没白天没夜晚的孤独。
眼睛不由的发胀,瘫软的坐在地下,此时的颜瑾淳一定正享受着妻柔子孝,其乐融融吧!
邓陵如宝,你不觉得你永远都不可能的打一份从头爱到尾的感情吗?
你不觉得你当初的霉运不但没走,反而更变本加厉了吗?
邓陵如宝,你不觉得你的存在就是多余的吗?
“多余,呵呵,多余!”她酸涩的笑着,愈发觉得当初连邓陵帝和娘造邓陵如宝的那点儿时间真应该去弹弹琴,唱唱歌才对,干嘛非要享受那个制造过程,让她穿过来就这么倒霉的附在邓陵如宝身上。
她脑中因对今生的绝望,和长时间的没吃没喝没有体力,而变得渐渐发沉,缓缓的闭上了眼。
失去最后一丝清醒前,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么久,父皇发现她的消失,就不进来找找她呢……
今日的天气实在是好,明媚的春光将硕大的西瑞皇宫照了个完全,直到夕阳西下,宫人们才赶紧将没做完的事情加速完成。
邓陵如姬出了白云殿,手中攥着小小的青花瓷瓶,垂着头一言不发,走在回姬云殿的小路上。
母妃说了,这药能治了她,就能治了林丹儒,她和林丹儒都不用因为身染恶疾而死,这结果,真的很好。
但就算她不接受这良药,想要去帮助邓陵如宝,邓陵如宝最终的结果都是难逃一死。
因为今日一天时间,母妃给她讲述了曾经十六年前那件改变所有人命运的故事,这故事很长很长。
十六年,登峰造极,无所不能的华阳尊师预料到两件事,第一件事,西瑞国会出现一个谋朝篡位,智慧超群的外姓人,后宫中也会出现一位异世之魂,到时会天坠双星,西瑞皇宫异性呈现。
第二件事,华阳尊师发现这异世之魂的存在是个极端,可能会帮助这外姓人在西瑞国的地位稳固,当然也可能败了这外姓人的计划,并且时机不到异世夺舍之魂不会真正出现。
华阳尊师正准备告诉当时的邓陵帝这两件惊天的预测,却意外的被这被极端聪明的外姓人残杀,鸾妃恰巧看到了这一幕。
外姓人本想也杀掉鸾妃,可被鸾妃的美貌所震慑,没舍得下手,只要鸾妃守住这个秘密,并让鸾妃随他任意享用。
鸾妃为了苟活,只能同意,眼看着这能力不凡的外姓人变了容颜,算计一切,最终完全掌握了西瑞国。
就在庄妃生产前,天坠双星,西瑞皇宫呈现异象,那外星人料到庄妃生的就是异世之魂,想要加以利用并培养。
鸾妃顾及姐妹情,故意用下降头,找麻烦,陷害庄妃身边的人等很多办法,逼迫的庄妃一怒之下带着邓陵如宝逃离皇宫,隐居于市井之间。
而鸾妃自己也不想再与这外姓人纠缠,故意犯错,被打入冷宫。
但是还没完,哲玉须是华阳尊师的得意门徒,因被华阳尊师的仇家陷害,险些丧命,庄妃恰巧救了奄奄一息的哲玉须一命。
哲玉须当时见到尚在襁褓中的邓陵如宝,便觉得这孩子肤色隐隐发黑,不正常,扳开孩子上眼睑一看,果然有一条隐匿的黑线,便知道是中了降头,命不久矣。
哲玉须原本是想帮邓陵如宝解了降头,迫于得知庄妃身份后,又不敢解了,怕本就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他再招惹了宫内的仇家,就会更加危机。
便撒谎告诉庄妃,“你女儿与我缘分未到,带再次相见的时候,我自会解了她的降头,并送她‘无极翡’,就算还了你的人情。”
庄妃当时不知道哲玉须的想法,信以为真。
后来哲玉须与庄妃分道扬镳没过多久,回到华阳山,才发现华阳尊师预测到自己大限将至,十有八九躲不过这一劫。
提前书信一封压在山中密室,信中说,天降双星是名女婴,注定命中诸多波折,六亲无缘,自幼中降头,厄运殃及身边之人,不管会不会帮助那外姓人占领西瑞国,最终也是会惨死。
哲玉须立刻想到这女婴便是庄妃中降的女儿邓陵如宝,他念在庄妃的救命之恩,给庄妃书信一封告知这些事情。
并提醒庄妃不要太爱这孩子,也不要让这孩子以后有关系太好的朋友,免得被连累,没想到被鸾妃派去打探庄妃近况的人得到了这封信。
鸾妃看完信件,心中惶恐不安,终觉得自己的女儿会与邓陵如宝重逢。
所以这些年,鸾妃想尽办法的恶化庄妃和邓陵如宝在女儿心中的影响,让女儿与邓陵如宝永远不对立,可天不遂人愿,还是让女儿与邓陵如宝化干戈为玉帛了。
眼前,欢儿看着邓陵如姬心事重重,以为是公主见了鸾妃母女俩相谈甚欢累了。
便提议道,“公主,这样吧,等会儿回去了您先吃饭,完后洗个热水澡,欢儿给您在澡水里撒上花瓣,等您和林宣正沐浴完再休息,一准能睡个好觉!”
“哦,好!”邓陵如姬一说话眼泪就留下来了。
小宝,对不起,莫要怪我自私,因为是你的存在,才让我和母妃受苦这么多年,连累的我染上了病。
而且,不管我就不救你,你都注定活不久了,重要的是以我这些小计谋,根本救不了你,对不起,对不起!
欢儿见邓陵如姬眼圈发红,便问道,“长公主,您怎么哭了?”
邓陵如姬擦擦眼角溢出的泪,“没什么,就是见了母妃高兴,欢儿,本公主饿了,回殿里让御膳房多做些好吃的。”
“是!”
黑暗的地道中。
一天,两天,已经是第三天。
邓陵如宝恍恍惚惚又清醒过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到了阴曹地府,咬着自己一根的手指使劲儿,“啊~,疼,呵,好,我还活着!”
长时间的黑暗带来的精神压力,和不进食水的现状,让她根本没有力气再去摸索了,反正怎么摸也都是一样的出不去。
娘,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女儿平安啊!女儿还没给您报仇呢……
“嗖嗖嗖~”不远处一阵悉悉索索的爬土声音,紧接着出现了小声的呼喊,“二丫,二丫,你怎么样?”这是麟青。
邓陵如宝被困了这么久,终于听到了人的声音,兴奋的要叫,可这家伙不是挨了她两下,被大石掩埋住了,他没死吗?
简直是奇迹!
正文_第244章 画给你
麟青好像拖着什么重物,往另外一边一撩就不管了,也没燃火折子,摸索到邓陵如宝的身边。
感受到她鼻息间微弱的呼吸,他松了口气,但或许是因为胸口带伤的原因,他禁不住的咳了两声,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稍有平复才拉住她的手,把她往刚刚遁地的洞口拽,“走,丫,我带你出去,告诉你,这地道有是东域国四王爷以防万一而布下的阵。
你三日前在下面一层震动石层触动了机关,这阵就被诱发出来,不过没事,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但你要记住,出去以后不要再回来了,因为东域国四王爷换颜成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一个你无法猜到的人,你惹不过他知道吗?
告诉你,若是你夫君颜瑾淳还健康的站在这里,或许还能与四王爷一搏,可是你夫君现在中迷不醒,他再聪明也不可能在昏迷的情况下做出任何举措……”
邓陵如宝被喋喋不休的麟青一直拖着走,因为浑身无力到连嘴都张不开,而无法拒绝他任何的话语。
可他说的话,她却是听进去了,东域国四王爷变成了一个他们都惹不过的人,而颜瑾淳再一次昏迷了,是上次的毒没解彻底?
究竟是什么人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到谨慎睿智的颜闲王?
还是麟青骗她的?
麟青拖着邓陵如宝一边遁地一边走,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才转变方向往地上面刨,随着与地面越来越近,隐约能看见土层外的点点光亮。
他想到什么,转身扯下衣裳的一缕布条,绑在邓陵如宝的眼睛上,才打开了把稀薄的土层。
邓陵如宝顿时觉得布条外面一片光亮,要不是有布条遮着,怕是会被这突然的光线刺激的失明。
同时也终于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很多,获得新生的感觉真的很好。
麟青确定已经出了虢阳城,暂时没什么危险,才将腰间挂着的水壶取下来,一点点喂给邓陵如宝。
并掏出一沓子银票塞在她的怀里,叮嘱道,“二丫,记住,不管你如何恨我,我都接受了,但是你一定不要再耽搁时间,出了西瑞国,再也不要回来。”
邓陵如宝喝了些水,算是缓过了劲儿,抓住麟青的手,“告诉我,东域国四王爷到底是谁?”
为什么遁地术超群的麟青都不能轻易说出这个人?
为什么她消失了三日,不是父皇把她就出来?
为什么颜瑾淳再一次昏迷了?
为什么痴迷她的耶律云霆这三日都不曾出现?
这里面一个个的问题让她越发的觉得眼前的雾弄浓了,但越是雾浓,也就越是有一种快要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仿佛真相就在眼前。
麟青见她这样问,顿时觉得她已经猜到的可能,“丫,别问了,你乔装一下就走吧,再不走就要被四王爷发现洞里被捂死的人不是你。”
“那是谁?”邓陵如宝紧追不放。
他不可能随随便便找一个女人代替她塞进地道,不然会被东域国四王爷一眼就认出来,除非是一个和她很像的女人稍作装扮。
莫非是蓝雨?
麟青低着头,不让她看见他的脸色。
他早就预料到邓陵如宝会有一劫,所以在那日蓝雨替代完邓陵如宝与耶律云霆交,合之后,回到城门外地的那一天,他就将蓝雨掳走,留着备用。
邓陵如宝见他这种把态度,更让她确定了自己想法。
她不能接受,抓住他的衣领摇晃,愤愤的质问,“你,你害的她还不够惨吗?为什么还要让她替我死?你真是死性不改,你为什么总是让我失望!”
麟青撇开她的手,脸扭向一边,憋屈的咆哮,“是,我死性不改,我总是让你失望,可是二丫,我只要你好,别人的死活都与我无关!”
邓陵如宝走到他的面前,“啪~”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是,你为了救我,可以牺牲任何人,可是你知不知道我的心里会有多沉重,你这不是在救我,而是在害我!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
她已经对不起蓝雨了,最终还要让蓝雨为她付出了生命,上辈子蓝雨到底欠了她多少情?下辈子她又如何还?
麟青脸色越发的白了,捂住胸口,想要咳嗽,但憋了回去,将她往虢阳城相反的方向推,“我是坏人,你也不想见到我,那你走,你走,反正我在西瑞国,你最好以后都别来西瑞国,就再也不用见到我了,你走啊!”
邓陵如宝甩袖要走,可眼角却瞥见他嘴角一丝泄露的血点,扭身看去,他的脸色白变成了青紫,很明显是你因为某种强忍的压抑造成的。
“麟青,你瞒了我什么?”她轻声问道。
麟青明明知道那东域国四王爷变成了谁,却宁肯死也不说,莫非就是因为这个四王爷太难对付,怕她有危险,才急着让她离开西瑞国。
若这样看的话,颜瑾淳会不会也早就知道这四王爷十分强大,而他自己身体有疾时常昏厥,无法用正常的精力和思维去与东域国四王爷对抗,所以才故意让手下说张公公有可能就是四王爷,让她追出西瑞国,实则也是想保她平安?
“噗……”一口鲜血从麟青口中喷出,他实在是忍不了了,三日前被她的灵能打过就五脏受损,再加上被四王爷一设计,就更加的难撑下去。
“你……”邓陵如宝赶忙扶住即将倒下的麟青,靠倒在树下坐着。
麟青顺势偎在了她的身上,终于可以挨着她了,这是她第一次不抗拒与他靠近。
他抓着她的手,声音微弱,“丫,你不是要为蓝雨报仇嘛,如今,你肯定能报了。但是你不用自责,因为,就算我不用她的尸体代替你,她也活不久了。”
蓝雨代替邓陵如宝与耶律云霆交,欢时,已经被耶律云霆的恶气沾染,体骨长满了恶麻虫,最终会软成一滩烂泥。
邓陵如宝想到了这个可能,可恶的洛诗茵,耶律云霆杀了她一点儿也没错!
可麟青的遁地术一流,怎么会因为救她出来这么简单的事情而吐血呢?
“麟青,你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她问道。
麟青也只是对她微笑,并未解释,他的确与东域国四王爷达成了协议,若是那时候他稍微努力一点,捍卫自己皇族的尊严,也就不会忍四王爷渗入朝堂,一手遮天了。
想当年,他当初发觉四王爷的身份时,并未当回事儿,因为不管谁主宰西瑞国,都不能动摇他挖到世界另一端,况且那时候四王爷表面上不同意他学遁地术,实则用了很多人力物力来支持他的想法。
可如今四王爷掌握西瑞国朝政已成为事实,谁也改变不了,麟青怕四王爷担心最终邓陵如宝这双星之命会毁掉四王爷得来不易的江山,而杀掉她。
所以,他和四王爷约定好,他可以帮助四王爷一次次陷害庄妃直至死掉,让邓陵如宝觉得四王爷被打击的心灵孤苦无依,而愿意诚心留在假身边,帮他巩固江山。
但反之,若是邓陵如宝不能帮四王爷守住江山,四王爷也决不能伤害邓陵如宝。
可从目前发生的事情来看,邓陵如宝不但没有帮到四王爷,还一步步的想要揪出他作恶的根源,她很有可能体现的是双星之命的另一个极端,毁掉他苦心经营来的一切。
所以,两日邓陵如宝被困地道的阵中无法逃脱,四王爷不闻不问,就是想借此机会,让邓陵如宝憋死在地布了阵的地道里。
麟青和四王爷为此争执了两天,而昨日一早,四王爷不知何时已经给他下了“无双合,欢散”,会让人在十二个时辰内不停的要女人,这让麟青生命中最后的体力也被透支个干净,只能用最后的时间来救走邓陵如宝。
眼前,邓陵如宝紧紧抓住他的手,“你是被人害成这样的,你到现在还不给我说实话吗?”
“丫,不要回去找颜谨淳,你娘被黑祖恶化的时候,给你用了介质下毒法,颜谨淳中的毒,是你身上传过去的。”麟青岔开话题。
邓陵如宝一怔,介质下毒法,是娘给她下的?
对,娘曾经离世前说过给她下了一种毒,但想不起来是什么毒,这就是颜谨淳会在莫名其妙下中毒的原因?
呵呵,原来都是因为她!
“丫,你原先说过,要把世界话给我,你现在,能画给我吗?”麟青奢望的看着她。
邓陵如宝见麟青口中的血不停往外涌,连说话都已经是有气无力,看来已是快要不行了,缓缓地点点头,流出了泪水,“好,好,好我画给你。”
她捡起一个小小的树枝,开始在地下一边画,一边讲述着,“世界很大很大,咱们所在地方,叫地球,是一个椭圆形,由水和陆地组成的。
这写陆地规则不一,大的大,小的小,分为亚洲、非洲、欧洲、南美洲、北美洲、南极洲、大洋洲,其中,亚洲最大,大洋州最小。
还有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北冰洋,这四大洋,其中,太平洋最大,北冰洋最小……”
麟青听得入神,憋不住胸中翻搅的痛楚,“噗~,咳咳~”连胸腔积液都吐了出来去,却示意她不要停,继续讲,他想听。
正文_第245章 及时雨
邓陵如宝摸一把泪,继续说道,“还有,地球的两端有着两个极地,都很冷,一个叫南极,一个叫北极,南极有企鹅,是黑皮白肚子,北极有北极熊,全身是白黄色的毛……”
麟青神智飘忽,眼睛快要无力闭上,可是一想到她讲述的那些动物,就会觉得好稀奇,“那为什么,企鹅和北极熊,不住在一起呢,咳咳……”
邓陵如宝也不知道这和问题,但不想让他失望,“因为,北极熊会吃掉企鹅的啊!”
“哦,原来,如此,丫,我好想,和你一起,看企鹅,它,一定很弱小,如果,有下辈子,你和我,一起去保护它,好不好……”麟青的声音小的快要听不见了,眼睛缓缓的闭上。
“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邓陵如宝泪如泉涌,头埋在麟青的怀中,泣不成声,“麟青~麟青~,对不起,对不起……”
“走吧,不要再回来,不然,我和颜谨淳,就白死了……”麟青留下最后的叮嘱,双腿缓缓蹬直了。
春风吹过,去年干掉的草渍缓缓骠起,在凄凉的林中飘荡,那满腔的哀怨染成了怒火,熊熊燃起。
一捧黄土掩盖在新坟上,邓陵如宝义无反顾的向着虢阳城的方向走去……
姬云殿。
纱帐下。
邓陵如姬心不在焉的和良人缠绵,引得身上的男人不满,“如姬,你到底是怎么了?”
“啊,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就是有点儿累。”邓陵如姬搪塞的道,心里却忍不住的想,这几日小宝不见了,她是真的走了吗?
母妃不是说不管如何小宝都不会逃脱惨死的厄运吗?
林丹儒索性不做了,将她搂在怀中,看着枕边的小青花瓷瓶,“你说,这一小瓶东西,真的能让咱们拜托恶疾?”
“嗯,我母妃说的不会错,丹儒,等咱们都好了,就成亲好吗?”邓陵如姬也不想让自己的心情太过犹豫,想写开心的事情好了。
林丹儒吻了吻她的额头,“当然好啊,起先我还想按照二丫妹教我得方式向你求个婚,可如今你先说出来了,那我的求婚计划岂不是没用了?”
“你说小宝让你向我求婚?”邓陵如姬问道。
林丹儒点点头,“是啊,上次我辞官回家,二丫妹就说你是在意我的,让我不要走,可我的脸当时都丢尽了,怎么会不走。
后来这次你派人寻找我之前,二丫妹就先找到了我,说这次让我把握机会,和你白头到老,并教了我一个浪漫的求婚的法子。
一捧鲜艳的月季花,一个镶着宝石的金戒指,然后在风和日丽的时候,单膝跪地,对你说,‘如姬,我爱你,嫁给我’,然后你肯定就感动的同意了。
呵呵,你说,二丫这傻妹子,可是替咱们操碎了心,咱们定不能辜负她。”
邓陵如姬整颗心都沉了下来,小宝竟是这样默默的为她着想,小宝是将她当做姐姐的,可是她为小宝做过什么?
“嘭嘭嘭~”欢儿在外敲门,“公主,发生大事了,皇上说御书房发现一条地道,可能是有人想要行刺做好的准备,现在正让人包围了御书房,准备灌入煤油,用火烧呢!
为了不让行刺的人逃脱,还派出御林军封锁城门以及城外三十里地,欢儿总觉得心里慌乱的很,赶紧来给公主禀报,公主,你说,咱们姬云殿的地下会不会也被人挖了地道啊?”
“什么,火烧地道?”邓陵如姬被惊到。
小宝原先告诉过她,御书房下有一条地道,也是那个如今被称作“父皇”的人挖的,为什么“父皇”如今要烧了地道呢?
而这几日小宝又不见了,她说是要走,现在城门却被御林军封了,母妃提到过的“不管如何,邓陵如宝都难逃惨死的厄运。”
会不会,小宝没走成,而“父皇”也不敢肯定小宝在不在地道,所以为了双保险,一让人烧了地道,二让人封住虢阳城!
邓陵如姬赶忙穿上衣裳就往外走,“不行,不行,小宝对我这么好,我不能不管她,我是她的姐姐。”
东域国四王爷定是从之前发生的事情料定小宝并不能助他一统西瑞国,而是要毁了他在西瑞国的一起,夜长梦多,他怕在耽搁一日小宝就会对他的地位有威胁,所以准备除掉小宝了。
林丹儒发觉邓陵如姬的神色变化,重点是她说了“小宝”,他关切的问道,“如姬,到底出了什么事?”
“小宝可能在地道里,父皇要烧地道,我要去救她。”邓陵如姬甩开林丹儒的手,没试过在怎知道小宝一定会死,说不能只要她帮忙了就能扭转乾坤呢!
林丹儒禁锢住她的肩膀晃了晃,“你冷静,若是你父皇想要烧,你根本阻止不了,你应该找一个真正能与你父皇抗衡的人!”
与父皇抗衡的人!
谁?
邓陵如姬拉着林丹儒的手就往外跑,“走,和我去找颜谨淳!”
颜王府。
麻神医施针在颜谨淳的百会穴,缓缓转动。
约莫一刻钟后,麻神医满头大汗的拔出了银针,松了口气,对一旁的眼颜老夫人说道,“好了,如此便能延缓颜闲王心脉衰竭的速度,容我有更多的时间寻来适合的良方。”
“麻神医,您一定不能让老身失望啊,我儿子的命和整个颜王府,就靠您啦!”颜老夫人说着就要跪下。
麻神医赶忙挡住,“老夫人,您这是做什么,医者父母心,我自会全力以赴的,何况颜闲王又是百姓心中的大善人。哎,说到底,居然有人用介质下毒法这中阴险的招数,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啊!”
“都怪那个丧门星,要不是她,我儿子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颜老夫人气愤的咬着牙。
麻神医诊断出她儿子是和人行房之后才再次中的毒,而林雅馨又没有与颜谨淳行房,那除了邓陵如宝,还会有谁?
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时间紧迫,麻神医收拾药箱,“好在如今知道是介质下毒法,这毒我就敢着手施针了,我赶紧去,希望能早些找到良方。”
麻神医说着宽心的话,却是惆怅满结,以为作为一名“神医”,他又怎不知道这这介质下毒法需要执至亲至爱的性命来解毒。
即便他能找到解药,也不过是能短暂的撑一段时间,而不能彻底治愈,但他不敢给颜老夫人实说,因为颜闲王之前隐瞒病情,定是不想让母亲知道。
“麻神医,全靠你了。”林雅馨感慨的道。
颜老夫人听到林雅馨的声音就觉得来气,骂一句,“还不是你没本事将淳儿与你同寝,不然他也不会去找那狐狸精!”
林雅馨委屈难当,不敢反驳,只能默默的受着,送麻神医出门。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外面有个男人在叫唤,“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要见颜闲王,是长公主让我来的,再不让我进去,宝公主就危险了。”
这是林丹儒,本来邓陵如姬和他一起来,可临出宫门邓陵如姬才觉得这非常时期她自己出宫太显眼,“父皇”一定会让御林军阻拦她。
并且她应该留守宫中拖延“父皇”烧地道的时间,所以让林丹儒来了,只是这颜王府的大门是关着的,很明显,不见客。
林雅馨一听,宝公主危险了?呵呵,那不是正好?
家仆开了门,送走了麻神医。
林丹儒趁着门没关上,就要冲进去,却被家仆拦下,“不得擅闯民宅,不然我们要报官了。”
“我是林宣正,你们见过我的,快让我进去。”林丹儒想要扳开家仆阻拦的手臂,无奈没人加力气大。
林雅馨回头看看,笑了笑,“把门守好了,一定不能让闲杂人等误入咱们颜王府,不然,老夫人会家法伺候。”
“是。”
林丹儒无计可施,离开了前门,捡了路上掉落的一个菜心,走到后门看看,想要装成送菜心的。
可他这一身酸儒装扮,被人家守后门的家仆一眼就看出来,拎着他的后颈就撩了出来,“还想混进颜王府,滚一边儿去吧!”
林丹儒摔得额头一块大包,揉了揉,看见墙边有两个石块,他累在一起,踩上去准备翻墙。
可刚刚探过一个头,又被墙内的人一把抓住了头发,质问他,“什么人敢到颜王府偷盗,可真是活腻味了。”
“我不是来偷盗的,我要找颜闲王,宝公主被皇上困住,她很危险,颜闲王再不去救她,她就死定了……”
偏巧他呆的地方就是后院的墙外,声音又喊得大,被颜谨淳屋里的人都听见了。
颜老夫人快要被气死,她儿子都病危了,那个女人还想让人来攉搅她儿子,没门,“将那人打个二百杖,死了由老身负责!”
“是!”兰儿领命,就要退下去吩咐。
“娘~”一声颜老夫人熟悉的声音传来,有多少天没听到过这声“娘”,她不可置信的往声音的来源看去。
床榻上,沉睡的颜谨淳缓缓睁开了眼,并说道,“让他,进来。”
很显然是让那个在墙外喊叫的人进来。
他迷迷糊糊没有思绪睡了几日,任何人的呼唤都唤不醒他的神智,但当“宝公主”三个字传来,他竟听见了。
心中的一揪一揪的感觉让他越加的清醒,努力的集中精神,恢复了一些神智。
正文_第246章 不可以
颜老夫人眼圈泛红,扑到了床边,紧紧握住儿子的手,“我的儿子,你终于睁眼睛了,这就好,这就好,麻神医给你寻解药去了,你只要再等几天,就能彻底解毒,恢复正常了。”
“娘,让他进来。”颜谨淳不看母亲,再是重复的说道。
颜老夫人一怔,立刻变了脸色,“不可以,定是那个女人又故意来搅扰我颜王府,搅扰你心绪的,娘不可以再让你受她的伤害。”
颜谨淳撑着身子坐起来,推开颜老夫人就要下床,那苍白的脸庞就像一张薄薄的纸,用手指稍稍捅一下,就会破掉一般的憔悴。
颜老夫人心疼自己的儿子,无奈,只好答应,“好好好,娘让他进来,你别动,你别动。”
再是看着一旁的林雅馨,“还不快去请那人进来!”
林雅馨自然是不愿意的吗,让那邓陵如宝赶紧死了才是最好的,“娘,淳的身体……”
“让你去请你就去,废什么话!”颜老夫人发怒了,没看见他儿子急的快要再一次晕倒了吗?
林雅馨只好点头,出去“请”人家。
林丹儒进来的时候,已经被家仆打的鼻青脸肿,却顾不得身上的疼,快速奔到颜谨淳床边,看见颜谨淳不正常的脸色,他诧异道,“颜闲王,你这是……”
“告诉我,宝儿,怎么了?”颜谨淳不愿浪费时间,捂住胸口,费力的问道。
“哦哦哦,对,颜闲王,宝公主可能被困在御书房的地道,也可能出了地道被御林军擒住,总之很危险,长公主本要亲自前来,但她还要拖延皇上的时间,所以让我来告诉你,快去救宝公主!”林丹儒一气呵成的讲完,才来得及喘息。
颜老夫人和林雅馨听的云里雾里。
林雅馨更是问道,“什么地道御书房啊,你能不能说清楚?”
颜谨淳却是听懂了,那日他看到东域国四王爷变成的人,就是当今的邓陵帝,一个能将西瑞国朝堂和后宫在瞬息万变之间全部摆平的人,绝不是一般的智慧。
而以他现在中毒神志不清的现状,怕是不能有时间、精力和脑力帮她抵抗那样一个极端聪明的人了,至于他想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办法,至少要宫中按个关键的人配合才可以。
为了宝儿的安全,他故意冷漠她,骂她,让她怨恨他,再透露张公公是四王爷的假消息,没想到她却没走。
林丹儒不搭理林雅馨的问题,奢望的看着风一吹就能倒的颜谨淳,“您的身体……”
颜谨淳披上外衫,示意他弯不了腰,让林丹儒帮忙穿上鞋子。
林丹儒赶忙给他穿上,还是忧虑,“颜闲王,您可以吗?”
这样重病的状态,怕是连走路都费劲,能救出邓陵如宝?
“走吧!”颜谨淳不愿纠结可不可以的问题,如果宝儿有危险,再不可以,也必须可以!
颜老夫人挡住了儿子的脚步,“淳儿,娘不许你去!”
老人家虽一开始听明白林丹儒说的什么,再想想与皇上有关,以及邓陵如宝会有危险,就必定不是什么好事,她决不能让儿子有危险!
“噗通~”一声,颜谨淳跪倒在颜老夫人的膝下,“母亲,宝儿是我的妻,妻子有难,夫怎能不管,还希望母亲成全!”
“她害你中毒,搅得我家宅不宁,娘不承认她是你的妻!”颜老夫人想要扶起儿子,儿子却不起来。
颜谨淳抬头,看着眼角布满皱纹,却对他透漏着无尽母爱的母亲,“难道母亲忘了当年我父亲与您在一起时,我祖母的立场吗?”
想当年,颜谨淳的爹爱上了他娘,可是娘出身贫民,门不当户不对,祖母严厉反对,爹爹背着家庭压力,愿意净身出户,才换来了与母亲的相守相依,但最终父亲却也因不能在祖父母身边尽孝而积忧成疾,撒手人寰。
颜老夫人闻言泪水滑落,不舍的松开了手,“去吧,若不让你去,你会像当年你爹憎恨你祖母那样,憎恨娘的。”
“谢母亲成全!”颜谨淳深深的叩了一个头,借着林丹儒的力道站起了身子,出了门。
颜料夫人追出来,冲着儿子的背影喊,“你答应娘,要活着与她回来。”
颜谨淳脚步一顿,道,“儿,尽力!”
颜老夫人又怎能不能白这个“儿,尽力”这三个字的意思,怕是一去,就回不来了,“淳儿,淳儿,我的孩子……”
林雅馨追出去还想拦住,颜谨淳怒吼一声,“滚!”随即大步离开。
“娘,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呜呜呜呜……”林雅馨扶着颜老夫人失声痛哭。
颜瑾淳出了门,一属下带着一封信件赶回来,单膝跪地,“主子您醒了,这是北陵国巫马太子的飞鹰传书。”
颜谨淳看信上并排写着两横,“颜闲王亲启”,打开信件,里面的内容果然也都是很对称的两行两行。
内容是,“本太子探得宝儿有难,本太子探得宝儿有难,请闲王在本太子想出对策前务必保伊人周全,请闲王在本太子想出对策前务必保伊人周全,否则本太子与闲王不共戴天,否则本太子与闲王不共戴天。”
巫马少楚人在北陵国,却心系邓陵如宝,前些日子才得到消息说邓陵皇朝有变,很可能危机到邓陵如宝的安危。
他想赶来帮助邓陵如宝,但是路途遥远,速度比飞鹰传书慢很多,且颜谨淳是邓陵如宝的丈夫,有责任在他赶到前保护邓陵如宝,不然他就要把仇计到颜谨淳的头上。
“废话!”颜谨淳愤愤的骂了句,信纸揉成一团扔了。
他的老婆他自会保护,还需要别的男人来威胁?
正要上马,颜木也匆匆的赶回来了,见到他兴奋的都想叫,“主子您醒了!”
“不用下马,和我走!”颜谨淳翻身而上。
林丹儒没马啊,在后面狂追,“等等我,等等我!”
谁等他,人家都恨不得坐火箭去呢!
颠簸的马背上,颜谨淳问颜木,“让你去做的事情怎么样了?”
他按日晕厥前,撑着体力吩咐了颜木三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一定要想办法让虢阳城内居住的大臣和皇亲国戚内乱。
这样假冒的邓陵帝就不能全心思考邓陵如宝存在给他带来的利弊,宝儿就能能轻松的逃出西瑞国哦。
颜木老师禀报,“第一件事已经办成,但是邓陵帝似乎早有预料,并不为那些朝堂的内乱而分心,而且今日一早派出了三千御林军守住城门及城外三十里地的要点。”
“那第二件事呢?”
他吩咐颜木的第二件事,就是搜集耶律云霆在虢阳城安插的眼线,和铸造的避难所。
因为耶律云霆对目前与东域国四王爷是联手的,但是耶律云霆也是一个疑心重的人,自然会怕东域国四王爷事成之后翻脸不认人,断了他和宝儿的后路,所以肯定留了一手以不变应万变。
颜木蹙眉,道,“属下已经查清那耶律云霆在虢阳城地下四处有过动作,但是具体是什么,因为时间紧迫,属下并未探明,还请主子责罚。”
颜木毕竟只是颜木,虽然跟着颜谨淳学了很多在逆境中能镇定判断事情的本事,但天生的大脑却是比不上颜谨淳二分之一转得快,所以颜谨淳能在一天做好的事,他三天只做好了一半。
“责罚就算了,第三件事呢?”颜谨淳再是问道。
第三件事,就是他写了一封信,让颜木想办法送到宫中一个重要的人手中,不知道成没成功。
颜木再一次踌躇了,“这……主子,信是送去了,至于成不成功,属下就不得而知了。”
颜谨淳蹙眉,想了想,没有言语,加快抽打马背。
宝儿,等我。
这一边,西瑞皇宫宫门处。
耶律云霆想要闯入宫门,被御林军拦住,“将军莫要再闯,皇上的命令不得任何人入内,否则您就是欺君之罪,会被诛九族!”
“哼,你看诛杀我九九八十一族可好,看刀!”耶律云霆对准那御林军的脑袋就挥出了手中大刀。
这几日许多换颜成邓陵如宝长相的女子出现在虢阳城内外,他觉得是宝儿要背着他走,可每每抓到一个都不是真正的宝儿。
就在他开始怀疑这是四皇叔所谓时,今日一早御林军就封了城门,他才知道根本就是四皇叔故意在扰乱他的注意力和判断力,要对宝儿下手了。
“嘭~”血液飞溅,脑袋搬家。
更多的御林军冲过来,耶律云霆身后的兵将奋力拼杀,这些都是他原先在边关海悦城培养的“威字军”,被他暗中调兵遣将来到了虢阳城,备以重用。
耶律云霆趁着两军打乱,劈开一个个阻挠他脚步的御林军,踏入了城门。
当颜谨淳带着颜木来到城门外,就看见乱战的景象,看来耶律云霆已经从正门进去。
而门口的御林军人数很多。
颜瑾淳眯了眼,对着颜木吩咐,“去,将我刚刚交代你的事情速速办好,另外……”再是对着颜木小声耳语了几句。
颜木听完立刻不同意的摇头,“主子,不可以。”
“若不同意,明日就不要再跟着我,滚出颜王府!”颜谨淳厉声喝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听话。
颜木只好点头,“好!”
颜谨淳嘴角淡漠的笑笑,和颜木装作想从另一侧小宫门混进去的样子,在墙背后逗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城外的方向加速奔去。
正文_第247章 来杀我
御书房外。
“父皇,父皇,你就看看吧,看看吧,姬儿绝不是骗你的。”邓陵如姬撒娇的拉着邓陵帝的衣袖。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瓶子往他面前晃了晃,里面的两只蛐蛐斗得不分上下,在这儿纠缠了有半个时辰了,也不知道颜谨淳来了没有。
邓陵帝自然知道这是她的拖延之计,也不拆穿,随着她慢慢的磨蹭。
因为今日太阳出来前,他已经让人进地道探查过,里面是有一具女尸,不管从身形和半张被毁的脸上看,和邓陵如宝一模一样。
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有问题,洞中虽有阵局,却没有利器,邓陵如宝为何会被毁掉半张脸?
分明就是挂羊头卖狗肉,所以,他才不信!而若是真正的邓陵如宝被麟青救走,看见麟青死在眼前,她也会回来算账的,他就在这里等着。
“姬儿,不是父皇说你,你觉得,你这样做,值得吗?”邓陵帝捋了捋胡须,既然已经知道他并非真正的邓陵帝,她还做给谁看?
邓陵如姬知道这假父皇已经被她拖延的不耐烦了,她也不想再装下去,索性平静了自己的心情,正视着假邓陵帝。
“父皇,不管如何,这么多年了,人是有感情的,姬儿知道自己的话毫无绵薄之力,但是恳请父皇给皇妹一条生路。”
“姬儿,你觉得可能么?”邓陵帝眯眼,看着她。
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傻,他都让人给她染上脏病,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鸾妃给她找解药,就是警告她不要多管闲事,她居然还不肯放弃。
邓陵如姬还想再说,却见一小公公急急的走来,跟着邓陵帝耳语一番。
邓陵帝立刻自信的笑了,“这就要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谁也不怕,就是怕颜瑾淳,那家伙太冷静太睿智,与他的智慧不相上下,就连那家伙中了介质下毒法,还能提前在皇城内给他制造恐慌,以及挑拨他和耶律云霆的关系。
着实让他这几日费了不少心思,差点延误了围剿邓陵如宝的计划。
而今日正如他所料,颜谨淳即便醒了,但也肯定会因为毒素的蔓延而使得脑力不如以前,所以他让宫外聚集众多御林军,就是让故意造势吸引颜瑾淳。
颜瑾淳头晕脑痛不能尽心思考,看到那么多的御林军,自然就会以为声东击西,刺杀邓陵如宝的地方并不在皇宫,反方向追寻,实际上刺杀邓陵如宝的地方就在宫中!
邓陵帝猖狂的拍了拍邓陵如姬的脸颊,“好孩子,父皇还是要多谢你拖延时间,让父皇能够拖到颜瑾淳离开,呵呵呵呵~”
他等的就是颜谨淳被引到别处再动手!
大手一挥,身后的侍卫直接抬着几桶煤油进了御书房。
邓陵如姬急了,拉住邓陵帝的手拽着,“父皇,不要啊父皇,姬儿求你。”
邓陵帝一把将她推开,不屑的道,“哼!要不是看在你母妃的份儿上,朕早就要了你的命,还用的得到你现在朕面前耍心机!你可太看不清形势了!”
“啊~”邓陵如姬摔倒在地,蹭破了手皮,顾不得疼痛,指着假邓陵帝大声喊道,“他是假的,他不是我父皇,他是东域国四王爷,你们不要再听他的,杀了她,本公主为你们封官加爵!”
然周围的御林军却根本没反应,反而都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邓陵如姬。
邓陵如姬心中一沉,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没人相信她?
“朕说的不错吧,长公主与宝公主想要谋反,这御书房的地道就是她们所为,还不快快将其格杀,烧毁地道!”邓陵帝愤然下令。
邓陵如姬才明白,原来这假父皇早就给御林军说她和小宝要谋反,今日也是利用她拖延时间来达到故弄玄虚,迷惑宫中御林军的思维,这样御林军就能从她反常的态度认定她就是要谋反才拖延时间的。
难怪这人连华阳尊师也能杀掉,更代替他的父皇却让人毫无察觉,他太精明,太厉害,莫说她加上一个小宝,怕是十个小宝也斗不过他的。
眼看着御林军的大刀就要砍来,邓陵如姬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性命结束。
“噗~”刀尖穿过了胸膛,鲜血喷溅而出,顺着华丽的衣裳地落在地,却不是邓陵如姬的。
“鸾儿,你这是为何啊!”邓陵帝的一声惊呼,扑了过来。
邓陵如姬感觉不到痛,身上多了一堵肉墙,睁开了眼,这才发现是母妃及时的挡在身前,大刀从前扎入了心脏的部位很深一节,那鲜血像小河一样流淌在她的手臂上。
“母妃~!”邓陵如姬失声惊叫,愤然的推开了跑来的邓陵帝,摇晃着鸾妃,“母妃,母妃,不,不……”
鸾妃伸出手,抚摸着女儿的脸颊,艰难的说道,“姬儿,母妃始终不能阻止你的想法,只有这样替你挡上一刀,来弥补曾经对你缺失的母爱了。”
“不,母妃,你的母爱没有缺失,你是爱着姬儿的,姬儿知道,姬儿都知道。”邓陵如姬声泪俱下,这么多年看似没有母妃管教,养成她淫,乱的性格。
而实际上那些男宠跟她的性命比起来算什么,母妃只要她好好的活着,其他的都不重要。
“鸾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你不知道我会多心疼?”假邓陵帝奢望的拉着鸾妃的手。
他当年第一次见到鸾妃,内心就被她的美艳所震撼了,所在一见钟情之下强迫占了她的身,但也为了她能安静的生活,而让她住在清静的地方,平时不敢骚扰,只有特别想念的时候才会去看看她。
鸾妃反握住邓陵帝的手,缓缓说道,“你想要的,不是都已经得到了吗,为何还要在乎一个预言?”
邓陵帝闻言双目变得愤然,“既然有预言,就会成为现实,只是鸾儿,我没想到你会冲来,你不该啊!”
“答应我,不要杀姬儿,你已经害了她一次,这次,我用我的命,换她的命……”一口鲜血涌出,闭上了眼睛。
“母妃~,母妃~”邓陵如姬犹如万箭穿心,她的母妃为了她在的选择而牺牲了,她为什么不听母妃的话非要踏入这淌浑水,都是她的错!
邓陵帝也是心痛万分,忍住悲怒,看向邓陵如姬,“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一意孤行,朕的鸾儿也不会死。
你还要与朕作对,根本就是逆朕而行,鸾儿离开朕,不要朕,还说让朕放你生路,告诉你,不可能!杀了你,朕要亲手杀了你!”
很显然,他根本把鸾妃的临终遗言没有听进去,邓陵如姬是阻挠他杀掉邓陵如宝的绊脚石,更是让他失去爱人的罪魁祸首,他不允许她再活着!
邓陵帝夺过御林军手中的大刀,就要砍向邓陵如姬,却一阵头晕目眩。
怎么回事,他是被鸾妃的离世刺激到了吗?
“东域国四王爷,你的敌人是我,来杀我!”邓陵如宝的声音从御书房里传出来。
紧接着“嘭嘭~”几声骨骼被打断的声音,几名侍卫被撩了出来,并砸烂了御书房的门,个个面色发黑,倒地昏迷。
沾着满身灰土的邓陵如宝踏出门槛,身后跟着同样是土里土气的小贝。
在麟青离世的时候,邓陵如宝反思发生的一切,拨开一团团迷雾,才想明白,东域国四王爷变的不是别人,正是她一直以来最信赖亲昵的父皇,邓陵帝!
也只有掌握所有人命运的主宰者才会让别人畏惧,也才会让颜谨淳在知道他自己身体状态不允许的情况下,逼着她离开,来保证她的平安。
可她终究是不能走的,她有太多的恩怨没有算!
并且,还有两件事她想不明白,第一,东域国不管是智慧还是演技,都如随盈夫人说过的那般出类拔萃。
他的那些惋惜,伤心,以及哭声,和病重的模样,都是真真实不做作的掩住了所有人的耳目。
他这样一股聪明的人,只要回东域国谋朝篡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跑到西瑞国做皇帝?
第二件事,就是,这邓陵帝虽然是假的,以他的脑子也应该掌握宫中所有动向,又怎能不知道这些妃子皇子之间的做所的手脚。
想当初邓陵如姬一次次下药害娘,他却故意让娘一次次受伤害,使得娘为求自保,变得自私自利。
最终再让娘的死来衬托他这假邓陵帝的孤苦无依,她邓陵如宝就会心疼“父皇”,留在父皇身边任其摆布。
都不知道她有什么利用价值会让东域国四王爷这般费神的想要留住她?
不管如何,现在她探寻到真相,势必要与他决裂,他就起了杀心!
而她也不会放过他!
“嗷呜~”小贝傲视着门外的一排御林军,马币的,劳资回来了,看你们谁敢欺负我妈麻麻。
邓陵如宝看见小姬怀中躺着一名与其面容相似,却没了呼吸的美妇,她懊悔的低下了头,“小姬,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她本可以早些从麟青带她出去的地道回来,但怕再入御书房下的地道阵时会迷失方向,所以先寻到了小贝,然后在地道中又做了一些别的准备才赶回来。
小贝是灵兽,不仅仅不怕任何害人药粉,尿出的尿也何别的畜生不是一个味,用它的尿来辨别方向,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没想到这东域国四王爷已经想要杀她急的不行,今日一早就动手,还牺牲了鸾妃。
正文_第248章 终决斗
邓陵如姬心中不免埋怨,默然的看着她,“小宝,我要不是为了你,我母妃就不会死!”
“小姬,我……”邓陵如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情不比邓陵如姬轻松,小姬现在很恨她吧!
邓陵帝审视的看着邓陵如宝,“早料到你会从地道钻回来,只是没想到你能破了我的‘鬼宗阵’。”
邓陵如宝默然的笑笑,拍了拍小贝的头,“不过是个阵而已,你有多少,我都能破!”
“嗷呜~”小贝欢快的摇着尾巴,瓦和麻麻是最佳拍档。
邓陵帝轻哼,“如今还不是想回来扭转乾坤,刺杀朕?”
“是啊,我就是想杀你啊,有本事你进御书房啊!”邓陵如宝趁着御林军还没扑来,先一步和小贝退进了御书房内,还回头对邓陵帝勾了勾手指。
“呵呵,你以为朕是三岁孩童?会上你的当?”邓陵帝不屑一顾的嘲笑,可再想想邓陵如宝会不会用他给颜瑾淳用过的“虚而实之,实而虚之”的那招。
他踌躇了片刻,想要迈动脚步,脑部一阵纠结的痛,奇怪,为什么一想问题就会痛?
它扶住额头,本想退缩,却没见到邓陵如宝再说些“胆小鬼,你不敢”之类激他的话,一个小毛丫头,以他的智慧会斗不过嘛?
笑话!
他忍住头痛,自信的踏进了御书房,给身后的御林军摆了摆手,意思是紧跟着近身保护。
然而还不等御林军跟着进来,后脚一踏进御书房,就发现邓陵如宝不见了。
“人呢?”
没人回答他。
假邓陵帝顿时有种心里不着地的感觉,想要快速的退出去,却又是一阵脑部充血到快要爆裂的疼痛,还来不及迈步往外走,脚下就“哄~”的一声急速的下陷。
他快速的向一边够去,眼看就要扒住御书房的门槛。
“父皇,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害怕斗不过我,要逃走吗?”邓陵如宝奚落的声音。
假邓陵帝一抬头,才看见原本潜伏在屋顶上的邓陵如宝和小贝直直坠下,“噗~”重重的砸在他的身上,连带着掉落在深陷的大坑。
“啊~”他大叫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他居然忽略了头顶能藏人,以他的聪明是绝不会想不到的,今日怎么就想不到呢?
邓陵如宝与他坠落之间冷冷的喊着,“今日你别想活着从我手中逃脱!”
“嗷呜~”就是,你今日别想逃脱!
“皇上~”一众御林军完全没想到里面竟然会出现一个坑。
“快~,速速下去救皇上~”御林军将领急忙大喊,但不等喊完,整个御书房都开始了晃动,就好像要地震了的前兆。
“妈呀~”这种危急时刻谁也不想死,纷纷向后退去。
邓陵如姬也意料之外小宝会造出如此动静,看地坑还在不段扩大,赶忙将母妃的尸体拖到了一边,对着坑里大声喊,“小宝~”
耶律云霆此时才冲破重重阻碍,来到御书房前,看这里还在震动,并逐渐垮塌,他抓着邓陵如姬问道,“宝儿呢?”
“跳进去了!”邓陵如姬指着那坑。
耶律云霆大叹一声,“哎!”随即跑到坑前,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
深陷的地坑中,邓陵帝只感到还在不断的往下陷,头顶上不断掉落的碎石阻碍了白日的光,“噗~”他后背着地,震得全身疼痛,摸了摸差点儿摔断的腿,喘了口气。
刚刚掉下来时,看清楚这里是他曾经挖的多层地道,一个个断层加起来有几丈高,而上部坍塌的断层造成呈金字塔形的歪倒,挡住了上面继续坠落的石块,以至于他不会被立刻砸死,但此处也已经与外界阻隔,彻底黑暗的伸手不见五指。
邓陵如宝能利用他以前留下的残节地道,打通关键连接之处来制造地坑,并不被地上的人发现,算是聪明,只是不知道她在掉落期间摔到了哪个断层处。
他讥讽的笑笑,“呵,以为让朕掉入深坑,朕就会与你同归于尽的摔死吗?朕当年连华阳尊师都能打的死,还能怕一个小小的摔伤!真是可笑!”
“怎么,你以为,这世上就你一个人会动脑子?”邓陵如宝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身后。
“你摔下来没事?”假邓陵帝,不对,东域国四王爷诧异的问道。
他的身手不凡,所以避免了掉下来的时候被石块砸住,只是落地的时候不免被冲击,摔了一下,而她竟能毫发无损吗?
这丫头先前不知道他的身份倒也罢了,如今知道了他的身份,就也有了他不了解的本领,到是不能放松警惕!
因为四周一片黑暗,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他凭着感觉向后退去,“嘭~”被一个圆不溜秋的东西绊倒,伸手一摸那绊到他的,是一个头颅骨。
邓陵如宝嘲笑他,“怎么样,掉进自己挖掘的地道坑,再被你曾经杀过的人绊倒,是不是很有意思?”
她在决定返回虢阳城与东域国四王爷进行终极对决的时候,就已经料想到这四王爷绝不仅仅是只挖了几层的地道。
因为对于一个野心庞大的人来讲,在西瑞皇宫中遇到各种阻碍他脚步的人,在免生事端的情况下,都会毫不留情的统统杀掉,没有一个可你藏匿尸体的硕大库房,和为筹备各种需要而铸造的坚固密室,怎么能成?
沿着地道攀爬,果然发现了下面许许多多的地道断层,和很多时间长短不一的阴森白骨。
“哈哈哈,小毛丫头,你以为凭你就能杀的了朕?你根本就是在做梦!”四王爷扶着身边的石壁,愤然的站起了身子。
“嗷呜~”小贝被忽视,很不开森的叫了一声,神马叫仅凭我麻麻一个小毛丫头,还有你大爷我在好吗?你眼瞎看不见?
四王爷当然没有忽略这只獒,若不是这只獒带路,怕这丫头早就迷失在他在地道中布的阵里,“不过是一只灵性点儿的畜生,有什么大不了。”
再是对着邓陵如宝说道,“丫头,你将我困在这地下,你以为我就出不去了吗?别忘了,这地道都是我命人挖的,就算你死这里,我不到明日早晨就爬出去了。”
“呵呵呵,你可真是自大,你们东域国皇族所会的‘翻地劫’也不过只能在原有的洞穴基础上快速挖出一个石室而已,还不是麟青帮了你挖的地道,又怎知道他不会留一手?”邓陵如宝质问道。
况且这“翻地劫”还不能经常使用,不然手臂会因为长时间碰触坚硬的石块而被折磨的废掉,根本不如遁地术那般简单粗暴,四王爷以为她不知道?
四王爷眉心一皱,“是我皇侄儿告诉你的吧!”
这个耶律云霆,可真是心魔附体了,什么话都跟人家说。
“谁告诉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把命留下!”邓陵如宝话音未落,愤然打出一掌。
“嗷呜~”小贝也是后退一蹬,飞身跳起,准备撕咬四王爷。
四王爷快速闪躲,却被脚下许许多多的骷髅头滑到,“啊~”再次摔了一脚。
可邓陵如宝刚刚那一拳并不是真打,因为他每次在说话的过程中,都在不停的谩骂用脚探触地面移动,而这里太黑,她根本看不见他的具体位置,所以那一拳是探位置。
而现在,是真的知道他在哪儿了!
“噗~”一拳砸在四王爷的胸口,他脸色骤然一变,感觉体骨都在骤然收缩,疼到麻木,却没有被一拳毙命。
但他奇怪,他自己反应不是很快嘛,怎么会中着丫头的小算计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对了,一定是因为此处不仅仅伸手不见五指,还一个帮手也没有,等上面那些御林军下来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所以他的大智慧一时半会儿根本施展不开。
他冷哼一声,“想打死朕,没那么容易!哈~”一声大叫,一股怦然而出的气体从他体内发出,震得邓陵如宝向后退,连身后石棱上的土屑都开始掉落。
小贝也是被震倒了一边,摔得屁屁疼,“嗷呜~”
邓陵如宝忽扇面前的尘埃,定了身形,惊异的问,“你的身体是钢铁做的?”
她的力量自从与颜谨淳同过房之后,就变得越来越大,不然也不会一个人将这地道的断层打通连接,可是他挨了一拳不但没事儿,还能发出这般强大的内力?
“嗷呜~”小贝叫唤一声,麻麻,他的身体好像比常人的结实,跟你夫君一样强。
邓陵如宝听不懂獒语,却能明白小贝感受到了什么,但此时不是退缩的时候,必须加快速度解决他,“我管你是人是魔,看招!”
更强大的灵能汇聚掌中,对准四王爷所在的大致方位,“呼~”再打一拳,“嘭~,哐嘡嘡~”打在了坚韧的石壁上,整个断层都跟着颤抖,却没听到四王爷呼喊半点的声音。
怎么回事,人呢?
邓陵如宝觉得奇怪正想上前触摸,却猛然顿住了脚步,四王爷在,甚至有可能被她伤到,却忍住不发出声音,根本就是故意让她以为他逃了,等她摸过去,他就会对她出招!
呵呵,对,怎忘了他很精明这重要的一点呢?
“嗷呜~”小贝叫了一声,麻麻,瓦鼻子灵,我去替你闻一闻,看他在不在。
“小贝不要过去~”邓陵如宝急忙叫道。
然还是晚了一步,“噗~”一声,小贝挨了一掌,“嗷呜~”惨叫一声,被巨大的力量撞击到身后的石壁,滚落在地。
正文_第249章 两相惜
邓陵如宝心疼极了,往身后快速抚摸,抱起了被打晕呼的小贝,压低声音说道,“傻孩子,你这不是找死吗?你要是死了,麻麻到哪儿再找一个小贝去?”
“呜呜~”小贝委屈的小声哼唧,麻麻,幸好我刚刚侧了点身子,让他打偏了,不然这会儿我肯定已经见阎王了,你就再也没有小贝了。
一人一獒都不愿让对让知道他们的所在,但一说话,自然还是让人听到了一些声音。
四王爷顺着两人的声音悄无声息的走去,临近的时候,狰狞的冷笑,“呵呵,去死吧!”
“嘭~”对着说话的方位打出一掌,发了内力,威力绝伦,“哐~嘡嘡~”坚硬的石块从他手中变成了石粉,好像还有一根竹筒也被打碎,却并未打到邓陵如宝的一丝一毫。
“嗯?怎么回事?”就在四王爷诧异之时,“嘭嘭嘭嘭嘭~”接连九声钢铁与石块碰撞的声音从周身传来,伸手一抓,竟是粗壮坚硬的铁柱子,就像一个硕大的鸟笼一样将他罩在了里面。
“这是什么东西?”他愤怒的质问。
“嗖嗖嗖嗖~”几只壁灯被点燃,邓陵如宝就蹲在不远处的地方,抚摸着地下的窝着的小贝,并奚落的看着他。
“四王爷老谋深算,精明果断,居然也被本姑娘略施小计,用粗糙的传音法骗到了?真是,不应该啊!”
“什么传音法?是不是千里传音法?”四王爷扒着粗壮的铁笼子问道,他只听说过少林寺有千里传音的绝学。
邓陵如宝指了指一旁贴着石壁的一根长长的竹筒做的管子,从她所在的地方,通到他刚刚出掌的地方,她在那一段对着竹筒说话,一传就传到另一头。
小贝受伤了以后也并没有就窝在原地,而是忍者疼迅速的奔到了她身边,一人一獒故意压低声音来说话。
而四王爷也是靠听声辨位来袭击,自然就会根据竹筒传出声音的位置所在,误以为就是他们的所在。
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学校里什么好玩儿的小制作没接触过,先前不知道他就是东域国四王爷也就罢了,但如今知道了,就会想着办法的来运用,就是不让他好过。
“你,卑鄙!”东域国四王爷愤愤的指着她骂,他今日为何连连失策,这,太不正常。
触摸自己疼痛的脑子,他身体向来很好,思维敏捷,为什么今日频频头晕脑痛,思考能力大不如前了?
难道有人给他下毒?可他吃的食物都是严格检验无毒无垢,怎么会中毒?
莫非,也是种了最难防的介质下毒法?
邓陵如宝拍了拍小贝的脑袋,“乖,你以身涉险被伤到了后腿,现在不能乱动,不然会断掉的,在这里好好休息,麻麻解决了他,咱们就走。”
“嗷呜~”小贝乖乖的舔舔嘴,摇摇尾巴,麻麻出去要给我做好吃的。
邓陵如宝起身走到了铁笼外,“四王爷,你说你爹娘当年要是用造你那你分钟散散步该多好,何必生出个你瞎折腾。”
“朕,不与卑鄙的人说话!”
“呵呵,我卑鄙?你杀了我西瑞国这么多人,杀了我娘,我父皇,还害了小姬,这么多人的命断送在你的手中,你自己就不卑鄙吗?
这些铁柱子,不也是你放在这里的?不管这你是为了囚禁谁,没想到居然让我给你用上了,你说,你是不是自己作死呢?”
她这次返回地道探知时发现九个不同的地方分别扎着一根粗壮如人大腿的铁柱子,结实无比,连她用灵能打都要费上五成力才能打弯,应该是四王爷为囚禁一些强硬的劲敌所提前准备的。
四王爷一定想不到现在给他用上了。
“小丫头,你别自作聪明了,这铁柱原本是朕封住地道关键之处的最终机关,你既然将这铁柱搬来用,那些机关会在五个时辰内连环触发,最终将这地道彻底摧毁。
这是朕原先为自己掌控不了西瑞国而做出的最坏打算,让整个西瑞皇宫为朕陪葬,这里也就成为一个千人冢,会是朕的坟墓,只是一直没用到而已。
若你现在见这些铁柱原模原样的放回去,或许你和我还有一线生机,但若你不放回去,你和我都会死在这里!”四王爷脸色凝重的警告。
再数一数,不实应该十根吗,她只找到了九根?
邓陵如宝轻蔑的看着他,“呵呵,少来了,你以为把你脸色变得黑一点儿我就会信?对对对,你的演技很好,连我这个看了无数大片儿的人都被你骗了,不过这次我不会再上你的当,受死!”
她掏出袖中的藏匿的银针,对着四王爷的眼睛就要扎进去。
“你伤了我,你也活着出不去!”四王爷侧身躲过,并如他预料一般,她趁他挡着眼睛的时候,从袖中再猜摸出了三根银针,准备从他的耳朵扎进去。
他再是侧步闪躲,眼看那银针与他的耳朵擦过,腿部却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啊~”的大叫一声,低头看去,是小贝咬住了他的膝盖骨,撕下了一块肉,连骨头都露出来了。
这畜生不是被伤了后腿动不了吗?怎么还能跑来咬他?
她刚刚给它说的话,是故意骗他的?!
邓陵如宝见偷袭成功,立刻拉着小贝后退,免得他再打了它。
“嗷呜~”小贝欢快的摇着尾巴,麻麻,我棒不棒。
这小家伙是真的受伤,不过不是她刚刚说的那么严重而已,但在经过这么一折腾,到是真的要休息休息,不然腿伤就不容易好了。
邓陵如宝欣慰的摸了摸小贝,“好好休息,他负伤在身,战斗力大减,剩下的交给麻麻吧!”
“呜呜~”小贝乖乖的趴下。
铁柱笼子里的四王爷恼羞成怒,一手捂着疼的麻木的腿,一手指着邓陵如宝,“你,你,你居然敢骗朕!朕半生英明,连华阳尊师都败在朕的手下,颜谨淳都不能全身而退,你居然把朕骗了!”
“是啊,就因为你聪明,你有大智慧,我不敢跟你用智慧拼啊,所以只能用雕虫小技骗你喽!怎么样,我算是你这半生的一个对手吗?”邓陵如宝装作很虚心的样子味道。
这四王爷就是太过聪明,认为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把全部精力用在与人斗脑力上,却偏偏忽略了她还有一只堪称影帝的灵兽!
再加上她原以为会费很多力气才能算计到他,可也不知什么原因,他今日频频摸头,好像一思考事情就头很疼,对事物的判断就不是快,所以到是省了她不少事儿。
四王爷脸色发青,他智慧非凡,居然被被耍了,还是被一个丫头耍了,这是耻辱,他不允许!
他掏出怀中一个精巧的笛子,外观金黄色,一排小孔从大到小整齐的排列着,放在嘴边吹,“呜……”
邓陵如宝闻声,那种顿感一股极大的压力,好像有东西夹着她的头在往一起挤,好难受,“你,你吹的是什么?”
“嗷呜~”小贝也是难受的拼命摇头,麻麻,我的獒头好疼。
四王爷不答,一手按着自己同样难受的跳动的太阳穴,另一手拿着笛子继续吹“呜……”
九根困着他的大铁柱开始渐渐动摇,并有了密密麻麻破裂的痕迹。
“嗖~”一把破风而来的匕首打掉了他的笛子,并有人说道,“连这笛子也敢吹,真是想同归于尽了!”
四王爷脸色大变,不可置信的看着从另一个断层跳下来的颜谨淳,“你,你不是想办法出城去另一个地方搭救她了吗?”
颜谨淳自信的笑笑,“是有人去了,不过那不是我,而是我的手下,颜木。”
他今日来到宫门处,就发现御林军特别多,一个极端聪明的人,是绝对不会让人将注意力放在要办事的地方,很有另一个地方才是真正的事发地。
可是,相反的来讲,虚则实之,实则虚之,那邓陵如宝,反而根本就是会出现在皇宫内!
所以他和颜木在墙角下换了衣裳,让颜木装作他,往城外的方向奔去了,而他自己再做了一番布置后,顺着宫墙用拔地斩凿开了一个地洞,刚一条跳进去,就感到宫内有一处地方在塌陷,引得周身晃动。
顺着塌陷的方位寻来,破了地道里的阵,果然看见了被铁柱子困住的假邓陵帝,和捂着头拼命摇的邓陵如宝。
邓陵如宝没了笛声骚扰,脑袋就轻松很多,看看眼前走来的人,心中的思念一涌而出,眼睛变得好酸,“真的是你?我是在做梦对不对?瑾淳?”
她激动的扑倒他怀里。
颜谨淳被她猛烈的举动震得胸中一痛,禁不住咳了一声,毕竟他还是中毒之身,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已经是奇迹了。
搂住她,珍惜的蹭着她头顶的发髻,这是妇人发髻,她嫁给他以后,每日为他绾的发髻,“傻瓜,我没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身体好,你是最棒的,你不会有事的。”邓陵如宝开心的整个人都在颤抖,死也舍不得从他怀中出来。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重要的过和相爱的人在一起?
颜谨淳也是深深呼吸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香,他都要以为来不及了,好在及时赶到,没让四王爷持续吹那笛子。
“嗷呜~”小贝羡慕的哼唧,麻麻,你夫君来救你了,你好幸福哦!
正文_第250章 同归尽
“哈哈哈哈,颜谨淳果然是颜谨淳,你才是朕这半生最顽强的对手,连介质下毒法都毒不死你,不过你们痴男怨女,就在这里一起死吧!”四王爷猖狂的大笑。
颜谨淳笑笑,侧目那自作聪明的人,“你就没感觉,你也会像我一样,一想问题就头痛,浑身无力,不能集中精力吗?”
“你是说,你给我下了介质下毒法?你是怎么做到的?”四王爷面目狰狞的质问,难怪他今日会变得反应迟钝,竟是中招了,再想想前几日见过的鸾妃,他喃喃自问,“难道,是鸾儿……”
那夜,他听所鸾妃改造白云殿额水池,想起了初见她就是在水池,心中不由的思念她,将她招来彻夜缠绵,而介质下毒法就可以利用那女奴交,合的方式来让对方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中毒。
“看来你还不至于被毒侵害的思维全无,没凑,就是鸾妃!”颜谨淳肯定的说道。
他怕自己在晕厥不醒时东域国四王爷会全力追杀邓陵如宝,所以趁着自己还有意识的时候,吩咐颜木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让想办法让虢阳城内居住的大臣和皇亲国戚内乱,这样东域国四王爷就不能全心思考邓陵如宝存在给他带来的利弊,宝儿就能能轻松的逃出西瑞。
如第一件事不成功,那么还有第二件事,他怀疑耶律云霆可能已经和四王爷相认,所以让颜木搜集耶律云霆在虢阳城安插的眼线,和铸造的避难所,已造成关键时刻耶律云霆和四王爷起内讧,这样宝儿也能有更多时间逃脱。
但因为他怕自己中毒太深会长时间昏迷不醒,而不能监督事情的进展,造成这两件事都不能很好的完成,所以他还交代颜木做了第三件事,就是给宫内的鸾妃娘娘送去一封信,以及一和精巧的青花瓷瓶。
信上只有八个字,“苟且安逸,涂炭邓陵”。
鸾妃看了这八个字,心痛难当,颜闲王是提醒她,她可以为了自己的性命而苟活,可邓陵皇族最终却因为她的自私彻底毁灭。
想想当初那真正的邓陵帝与她的恩爱无边,庄妃年轻时和她的姐妹情深,以及如今所有被东域国四王爷残害的生命,鸾妃愧疚难当,将小青花瓷瓶打开,一饮而尽,但她没有死,她便知道这是介质下毒法。
之后鸾妃就故意改造白云殿的水池,创造了东域国四王爷想念她的机会,因为当年她与东域国四王爷初见的时候,就是她因为撞破了四王爷杀害华阳尊师的场面,落荒而逃掉进水池,四王爷追来,见落水的她从水中浮出的那一刻,整个人的周身全是轻灵的水汽,容貌超凡脱俗,身材娇俏诱人,才对她一见钟情,爱了她。
“我一心护她,你却让她骗了我,颜谨淳,你实在太可恶,太可恶,啊~!”四王爷恼羞成怒,使出全身力气打在周边的柱子上,“哄~”的一声,九根大铁柱瞬间变成铁粉,而他脚下的石块开始快速的塌陷。
颜瑾淳中了毒还能拼命赶来,外面也一定做了严密的准备,而他四王爷也中了介质下毒法,现在思考能力大不如前,再耽搁下去很有可能就彻底丢了命。
所以只能先谋了出路,等爬出去用至亲的性命来解毒,之后凭他聪明的大脑再从长计议,就不怕会失去西瑞国!
邓陵如宝循声望去,才发现铁柱子变成了铁粉,赶忙捂住她和颜瑾淳的鼻口,免得吸入性肺炎。
等铁粉沉下地面,她睁开眼,发现四王爷不见了,“人呢?”
颜谨淳看原本掉落在一边的小短笛也没了,“糟糕,不能让他带着笛子跑!”
“那笛子的声音我刚听到的时候脑袋理会很难受,它有什么用?”邓陵如宝问道。
时间紧迫,颜瑾淳简单的解释,“是华阳尊师当年遗失的‘枯萎笛’,任何生物听到都会遭受到从根源的毁灭,若是人听到了可以被摧毁大脑,思绪混乱,压力过大而变成傻子!”
“那他自己不是听见了?”邓陵如宝不明白。
“是,他是听见了,他知道自己中毒,这里又被你布下了局,怕自己九死一生,所以打算毁掉一切,但现在依我看来,他定是还知道这笛子的其他用处,所以忍住一时的痛楚,想办法逃了!”
颜瑾淳一边说,一边抱起小贝,拉着邓陵如宝往上面的地道层看,必须让她先出去再说,而且他就算今日杀不了四王爷,也绝对会让他重伤不遂。
邓陵如宝明白他的意图,“不,瑾淳,我不可以走!”
“为什么?”颜瑾淳问道,如今这形势,他中毒体虚,即便可以与四王爷相抗,但也不能保证她留在这里的时候能全力护她,难道她真的想在这里与四王爷同归于尽吗?
“额……因为……”邓陵如宝踌躇。
“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她和我有着共同的目标,并且完成后,会和我在一起。”耶律云霆手持大刀,从上面一层地道的断层跳下来。
这里的断层太多,他从上方寻找下来着实不易,不过好在找到了。
邓陵如宝看到耶律云霆的这一刻顿感头痛,这人根本就是个狗皮膏药,但想到什么,松开颜瑾淳跑到了耶律云霆身边,“云霆,你终于来了。”
颜瑾淳眉心一皱,宝儿怎么看上去对耶律云霆很期待,“宝儿,你们……”
邓陵如宝抓住耶律云霆的手,很珍惜的样子,却是对着颜瑾淳说道,“瑾淳,我很高兴你今天能来救我。
但是那天你将我撵出颜王府后,我就想通了,不管如何,云霆都是我第一个爱上的男人,而你有你娘,有林雅馨,还有小颜儿,你们才是一个幸福的家。
以后我不会再去骚扰你,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咱们可以互不干扰,这也的结局也很好。”
颜瑾淳不敢相信,她那日不是对他深情表白,表明心迹,而刚刚看到他也是开心的要哭的吗,为何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他想到什么,笑了,“宝儿,我不信,你不爱他,你爱的是我!你不过是怕你身上的介质下毒法会再次害了我,你放心,等咱们出去,我一定能找到解药治愈你,走,跟我离开这里。”
邓陵如宝避开他过来拉的手,半个身子躲在耶律云霆的身后,“瑾淳,你想多了,介质下毒法只是其一。
重要的是你那日拒绝我之后,我虽伤心,但后来想通之后就答应了云霆和他在一起,说道就要做到。而且我也不想再去应付你娘和你儿子,她们会让我很累。”
“宝儿,你说这些借口,不管怎样,我都不可能让你留在这里。”颜瑾淳还想去拉她。
耶律云霆挡住“哎~,颜闲王,既然这是她的选择,你就应该尊重她,而且这里的地道是我很熟悉,有我在,我四皇叔绝对逃不掉,不要和我抢功劳了,你还是走吧!”
邓陵如宝更是借势钻到了耶律云霆的怀里,很依赖的样子。
颜瑾淳怎么都觉得她是有隐情的,看着她的眼睛,“宝儿,我要你告诉我实话!”
“要我说一百遍也可以,瑾淳,当我回头找你的时候,你决绝了我,我就答应了云霆,我要和云霆在一起!
用你的话来说,一杯温水等着你,你不来,凉了你还会喝吗?”邓陵如宝不逃避的与他直视。
颜谨淳果断的与她对视,她若是有一点儿隐瞒,就会先别开眼睛,然许久,她还是毫不畏惧,一眼不眨的看着他,好像她的那些话根本都是发自肺腑。
她这幅心中无垢的表情,让他感到一阵闹不眩晕,她的心,真的就变得这么快吗?为什么,他就是不能相信呢?
颜谨淳捂住发闷的胸口,“宝儿,和我走,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娘已经妥……”
“噗……”邓陵如宝不屑的一笑,扭身双手环住耶律云霆的脖颈,娇媚的笑着,“你看,他就以为我会一直爱他,他真是和你四皇叔一样狂妄自大,都不知道女人是最怕被麻烦的,他那一大家子,可是让我心烦的很。
云霆,如今还是你好,因为你无牵无挂,可以随我浪尽天涯,余生,我要你必须陪着我!”话罢,踮起脚,吻上了耶律云霆的唇。
“宝儿……你……”颜瑾淳完全想不到她居然当着他的面与另一个男人做出这好种亲密的举动。
身体忍不住的快速颤抖,一股火焰中在胸中燃烧而起,从喉中一涌而出,“噗~”鲜血喷在对面两人的身上。
耶律云霆本想停止与邓陵如宝的吻,但是她不松手,一直持续。
颜瑾淳只觉被人背叛的酸楚好像山洪爆发一半的愤怒在脑中猛冲的跳动,所有的思维怦然断裂,眼前一黑,晕死过去,“噗~”摔倒在地。
邓陵如宝这才愤然推开沉迷的耶律云霆,泪水已经沾湿了脸庞,俯下身。
轻抚颜瑾淳苍白到发青的容颜,蹭了蹭与耶律云霆吻过的唇,才敢轻轻亲在他的额头,“对不起,瑾淳,对不起!”
即便她和颜谨淳出了这里又能怎样,治愈她身上的介质下毒根源,她不是没打听,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被下毒的男人的心做药引,而被下毒的男人想要解毒,也必须是至亲至爱的人的心。
这本身就是一中丧尽天良,万恶至极的毒,没有其他方法可解。
呵呵,他还有什么方法可用?没有!
他出去了,他娘一定会牺牲自己救儿子,但是她出去了,他怎么办?
并且还有一点,身上的尸毒最近也频频泛滥,连晴儿都被她的尸毒,幸好赵子安及时相救才抱住了性命。
而她身上被娘下了介质下毒法,又不可能跟颜瑾淳缠绵恩爱用他的瑞气来帮她驱散尸气,所以她也不想再害人。
她这次提前在这里安放了炸药,这样如果她不能擒住四王爷的话,就可以引爆炸药,与四王爷同归于尽!
正文_第251章 成烟云(结局)
邓陵如宝看看身边的小贝。
“嗷呜~”小贝感到麻麻的心疼,嗷叫一声,拖着后腿爬了过来。
邓陵如宝把小贝抱在怀中,珍惜的紧紧搂住,抚摸它受伤的后腿,“乖,帮麻麻把你的粑粑带出去。”
“嗷呜~”小贝流泪了,麻麻,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吗,你不走,我就不走。
邓陵如宝知道小贝不愿意,“你若当我是麻麻,就听我的话。”
“嗷呜~”不停。
她放它在地下,生气的说道,“麻麻的任务没完成,你是麻麻的孩子,要替妈妈完成,第一,带粑粑出去,第二,以后照顾好果儿,不然,我下辈子也不会理你!”
小贝眼睛湿润了,舔了舔她的脚,最终咬住颜瑾淳肩头的衣领,意思是,麻麻别生气,我听你的话。
看看四周,挫败的又坐了下来,可是这么高的地坑,我怎么爬出去。
邓陵如宝起身,灵能汇聚于手中,鼓足力气,对着身旁斜上方的位置,“嘭~”打出气泵山河的一掌,霎时间整个空间天崩地裂的开始摇晃,石块跟着掉落。
她瞥一眼耶律云霆,耶律云霆立刻心领神会的用大刀和拳脚劈开险些砸在几人身上的石块,直到她顺着石层的底步大力抬起,裂开了一条通往上方的斜道,地震般的摇晃渐渐停止。
她示意小贝,“还不快带粑粑走?”
小贝眼泪唰唰的掉,瘸着后退,拖着颜瑾淳,一点点的从斜道往上方挪去。
邓陵如宝保证斜道一杯掉落的石块卡住不会坍塌,才松开了手,看着渐渐远去的颜瑾淳,她擦擦掉了眼泪,看着四王爷脚下塌陷的那个一人宽的小坑。
四王爷肯定以为他们守着这里,他出不去,而是向下走开辟出路,现在时间已经耽搁了不少,她速度要快,不然一会儿他就跑了!
耶律云霆走来,拦住她的肩,“宝儿,我明白你刚刚说那些话还吻我,是故意气颜谨淳的,可是不管如何,你以后也只能和我在一起,因为,我绝对能帮你找到我四皇叔,杀掉他!”
“别碰我!”邓陵如宝推开他,连看也没看,就跳进了东域国四王爷刚刚先下去的坑。
“宝儿,等我!”耶律云霆也跟着跳了下去。
这一边,东域国四王爷正在顺着先前打通过的地道痕迹,想要抛出一条路逃生,忽然间一阵山崩海啸的震动,震得他站不稳,等地震停下来,他才开始继续刨。
刨着刨着,就发现不对劲,下面的底层土很虚,好像被人动过,沿着那虚泡泡的土挖了一节,仅有一根粗粗的火药线。
这里被埋了炸药!
肯定是邓陵如宝做的,她定是抱着杀不死他,就用炸药炸死他的想法,这么高的地层,不等他挖出去,她就可能已经引爆炸药了!
四王爷想了想,掏出小短笛,开始吹奏,“呜……”
这一段笛声不仅比刚刚的声音大,也比刚刚的更加悠扬动听,顺着所有有空气的地方传播到每一层的地道。
这笛子若是用平常方法吹,自然只是毁坏所有有生命的物体,但若是加上他研究出来的秘密用法,那不单单是所有生物,连所有金属物也可以碎成渣渣。
而他告诉邓陵如宝这些铁柱是机关的所在一事并不是胡说,他原先就怕有一天会被异世之魂的人破坏他的大计,所以在建造着地道的时候,铸造了十根铁柱,安插在皇宫关键的要地。
只要这十根铁柱都被触动,机关开启,整个护皇宫都会发生地动山摇,那么这里的人全部都会被掩埋,给他陪葬,一个也逃不掉!
而邓陵如宝只找到了九根加以利用,那第十根却没有出现,现在他就吹响短笛,毁掉第十根,让机关触动,这里就会被彻底毁灭!
既然逃不出,那就一起死!
同一时间,邓陵如宝听到笛声,顿时觉得自己的大脑要爆炸了,她捂住耳朵也起不到多大作用。
耶律云霆也是受不了,但没一会儿,他双眼变得赤红,脸色开始发黑,浑身上下的肌肉开始暴涨,压抑的心魔迅速膨胀,心魔本就是魔,跟本不屑于这些毁人心智的杂音。
他缓缓扭头,侧目难忍的邓陵如宝,一把搂在怀中,“我来救你!”
邓陵如宝被他的胸膛捂住耳朵,稍微能好一些,问道,“你四皇叔为什么不在东域国谋朝篡位,跑来这里害人做什么?快让他别吹了,别吹了!”
“四皇叔从小看着愚钝,实则天资过人,野心极大,我皇祖父料定他若是做国君,必定残害忠良,民不聊生。所以我皇祖父逼迫我四皇叔发毒誓,若敢谋东域国国君之位,就死无葬身之地!”耶律云霆解释道。
邓陵如宝抬头,看向这个男人,他什么都知道,却助纣为虐,就为了那么点儿小心思?
就算他不被心魔缠身,他如今就不会和四王爷一起害人吗?
生死已经无所谓了,一把推开他,忍住快要乱成一团浆糊的脑痛,向着笛声的来源奔去。
耶律云霆紧紧跟上,“宝儿,这里有机关,他定是想毁掉机关,让整个皇宫塌陷,咱们都死在这里!”
邓陵如宝脚步一怔,按照这样塌陷的速度,小贝的速度带着颜谨淳应该也最多只是快要爬出御书房,但还没有彻底逃离皇宫。
所以现在她不可让整个皇宫的底层彻底塌陷,不然瑾淳和小贝就危险了!
她纵身跳到下面的断层,已经看见躲在角落还在吹笛子的四王爷,想要重重的打出一拳,但大脑已经被这折磨的笛声搅扰成浆糊,险些站不稳摔倒。
“你现在就算杀了我也是来不及了,哈哈!”四王爷后退一步,继续吹奏笛子。
那第十根铁柱肯定被毁了,只要再有一刻钟,整个皇宫就会塌陷,谁也逃不掉!
邓陵如宝扶着石壁,才发现石壁内她埋的火药线被四王爷毁了,一拳“嘭”的打进石头里,掏出里面那一节埋着的火药线,用火折子引燃。
只有炸掉这里,让机关毁掉,最多御书房上下被掩埋,而不至于整个皇宫被毁,这样瑾淳和小贝就还有可能是活的!
“嗞嗞嗞~”细小的火药花开始快速的膨出星火,就像一条急速飞梭的流星,延绵进深处的炸药包。
耶律云霆知道她要做什么,“宝儿,不可以!咱们不能死,我有办法让咱们逃出去!”
邓陵如宝晃晃大脑让自己清醒一些,一把打来耶律云霆,阻止他想要劈开石壁熄灭火药线的举动,再是汇聚全身灵,“呀~”一声仰天长吼,将小贝和颜谨淳逃走的方向的石层能大力一推。
“咳嚓嚓~”此时她推举的方位犹如盘古老人家的力道推出了一座山的力量,让小贝和颜谨淳所在的方位整面地层都被震撼,并向前移动。
单于老人说的没错,一旦她的灵能彻底发挥,别说是几百斤的石块,连整座华阳山都是可以搬动的。
她现在用尽了全部灵能,徒手推开了半座山高的地层,估摸着已经将小贝的颜谨淳所在的那一节强行向上挤出御书房,才彻底无力的停下。
胸中也因承受了巨大的压力,憋闷难忍,“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歪倒在地。
“嘭~嘭~啪~”近处的炸药已经开始引爆,地层内开始小频率的晃动,一些淅淅沥沥的石块往下掉落。
四王爷自己也被笛音搅和的大脑瘫软,烤倒在石壁上,站不起身子,眼睛却憎恨的瞪着邓陵如宝,“朕若不是中了介质下毒法就不认输,朕不认输!”
耶律云霆跑过来,想要抱着邓陵如宝。
她无力的摇了摇头,“别碰我。”
“宝儿,我说有办法逃出去,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耶律云霆不明白,什么事情比她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邓陵如宝咳出一口鲜血,默然的笑笑,示意他靠近,贴着他耳畔说了句话,“我情愿死,也不要再看见你……”
他明明已经恢复心智,却还要自己重新燃起心魔,伤害无辜。
他明明知道邓陵帝就是东域国四王爷,却还要狼狈为奸,对她隐瞒。
他明明可以阻止这场灾难,却弃整个皇宫所有人的安危不顾。
他和那骄纵不堪,心肠歹毒的拓跋云晴,以及高傲自大,杀人无数的东域国四王爷,有什么区别?
或许他们耶律皇族的血液本就是残忍自私的。
这样的人,她真的是不想再有任何焦急。
耶律云霆闻言,大脑嗡鸣,她说什么,情愿死,也不要再看见他?
她可知,他心魔附体却在她面前极力压抑,就怕伤了她,他答应四王爷联手,就为了和她在一起,可居然就这般的憎恨他?
所以她情愿引爆炸药,和四王爷同归于尽,也不和他走吗?
“朕要就算死,也要全皇宫的人给朕陪葬,陪葬!”四王爷此时已是面目狰狞。
他这么精明能干,雄韬伟略,华阳尊师和真正的邓陵帝都不是他的对手,今日却被颜谨淳和一个丫头联手算计了,多么可笑的笑话,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朕会卷土重来,你们给朕等着!”四王爷趁着耶律云霆还在搂着艳奄奄一息的邓陵如宝默哀爱情的时候,开始拼命的往上爬。
然中毒耳朵症状让他脑部瘫软,近身的炸药已经不能快速的躲开,“嘭~,哐哐~”一声激烈的爆破,直接将他身前的石壁爆裂而出,砸在他的胸口,连人带石块一起飞溅到几丈远。
四王爷挣扎的撑起身子,继续往上爬,“不努力一把,怎知道会死,朕是天命,不会死!”
邓陵如宝已经晕死过去,什么都听不到。
耶律云霆看着怀中的女人那秀美却苍白的脸庞,心中复杂涌出,“宝儿,你真的就这般的后悔与我相识吗?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随着这笑,他的心跳变得不正常的快,眸子变得血红,脸色翻出黑紫,全身肌肉再一次急速膨胀,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撑成了碎片,露出的肌肉上浮现着黑色的跳动血管,发丝中散发出黑色的雾气,整个人就像魔鬼一样可怕。
他幽幽的在邓陵如宝溢着血的唇瓣狠狠吻下,“宝儿,你想离开我,但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就算是,我也要与你纠缠在一起。”
再是从怀中掏出一个透明的玉石,咬破自己的手指,黑色的血液滴在上面。
玉石内部顿时发出一道耀眼的光,快要亮瞎人的眼睛,光芒过后,玉石像心脏一样缓缓的跳动,他有多愤怒,这玉石跳动的就有多快。
这玉石是他在随盈夫人的遗物中找到的,叫做爆心石,只要沾了人的血,并喂进人的腹中,这玉石就能成为威力无穷的爆破弹,比邓陵如宝在这里埋得炸药还要厉害数倍。
是一种可以让自己和敌人玉石俱焚的毁灭性的灵物!
耶律云霆再看看苟延残喘的四王爷,若不是这四王爷,他说不定就能和宝儿好好的在一起,这四王爷才是最可恶的人!
他一手夹起已经什么都不知道的邓陵如宝,慢慢的走到受伤的四王爷身边,用另一手擒住了四王爷的腰,诡异的说道,“四皇叔,你在西瑞国也做了皇帝,逍遥够了,现在,和我一起回老家吧!我要让你给我和宝儿陪葬!”
“不要,不要,你这个魔鬼,你放开我!”四王爷根本无力与这个怪物抵抗,所以也就挣扎不开,只能被对方的大力牵制住。
耶律云霆冷漠的笑笑,“我,是个魔鬼,还不是拜你所赐!”
再是看着双眼紧闭的邓陵如宝,眼神变得哀伤,“宝儿,从今天开始,咱们永远都可以在一起了,好不好!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喽!”
晕死的邓陵如宝怎么可能回答他?
耶律云霆满意的笑笑,两手臂各夹着一个人,闭上眼睛,全身血液冲向心脏。
胸口内的爆心石急速跳动,里面的黑红气体快速旋转,玉石的表面裂出密密麻麻的裂痕,就像一个被吹了气的气球,火箭发射般撑破了他的胸口,“嘭……”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破声……
“轰隆隆……”的声音震撼着整个西瑞皇宫,地动山裂,灰尘漫天,那原本就塌陷了一半的御书房更像多米诺牌一样彻底倒塌,变成了破烂的瓦砾,地下膨出耀眼的黑红色光芒,渲染了整个上空……
小贝拖着颜谨淳刚刚走到宫门口,还在奇怪刚刚怎么被某种力量连带着脚下的地层一起被退出来了。
一阵地动山摇让它摔倒在地,立刻回头望去,时间定格在这一瞬间,它的记忆中只有哭泣声,哀嚎声,无助声,和无助恐慌的人群……
眼泪流了下来,仰天哀鸣,“嗷呜~嗷呜~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