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忠魂之木棉花开》
第1章 出猎
陈家当家的一直是湘西最有名的风水先生。[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水生的爷爷云游到村子里时,看到村子里月形牛山,惊天地之造化,叹鬼斧之神功,架起罗盘,东西南北中反反复复在村子里查看一番。
又夜起观天相,看星斗,参周易,演河图洛书。
三日后拈须而说:此村百年内必出王公巨贾。
当时的老村长听此言后大喜,因之默许风水先生在村边筑屋而居。
然而时间将将过了半个世纪除了解放前出了几个土匪当家的外,就是****时的几个小造反头子了,村民们便开始怀疑陈大师的眼光了,总免不了村妇莽汉在身后指指点点。
陈家却依然故我,一个罗盘览尽天下风云,与村子里难免走得有点远了,特别是****岁月,扫除一切牛鬼蛇神,陈家更是只能低头做人了。
改革开放后,风生水起,水生他爹也开始忙了起来。
某年某月某日,吉时,陈家老爹沐浴三次,焚香,登高,再出奇言,二十年内村子必出王公巨贾,而且是月形出富商,牛形生大官。
此言一出,全村皆惊,俱拭目而待。
谁曾想小小村子果真走出一帮汉子,演绎出波湅壮阔的故事。
张家寨地处湘、桂、黔三省交界之地,属十万雪峰山余脉,莽莽丛林,无边无际,唯有一条林间公路蜿蜒与外界相连,巍巍大山和自古多匪的环境造就了村子纯朴而彪悍的民风,男丁更是人人习武,女儿家也不乏此道高手。
张家寨里的住户并不姓张,更多的是马姓,相传很多年前,寨子里闹匪,将张姓族人几乎全部杀光,后来马姓先祖因得罪朝庭被贬至此,见此地群山环抱,牛形月山相立,一条山溪半环流过山村,青松翠竹,风景秀丽,便结庐而居,繁衍而成现在的小山村,这也是现在张家寨崇武的根源所在吧。
张家寨是一个典型的南方小山村,几十户人家,二百来人,汉、侗、瑶、苗杂夹而居,相得其乐,和合而生,村民主农耕,之余便是会猎,一到隆冬腊月,天降大雪之时,三山五村的猎人便携枪呼狗,啸聚十几里开外的主峰野人坡进行围猎,场面煞是壮观。
张家寨围猎颇具古人之风,打下猎物,只要在场之人,包括猎狗在内,除却会餐之用外一概均分,这也许是为什么张家寨人团结一心的文化根源所在吧。
78年村子里出了好几件大事:
一是村子里反革命分子马老四给放出来了,说是给平反了,也不用蹲满十年大牢,这让村子里人很感慨,世道是变了。
二是村子牛形上的千年古桂,从60年来就没有开过花,这一年却开得有点让人咋舌,满树满树全是桂花,全村弥漫着浓浓桂花香,几欲让人醉。
三是山里早早的就下起了大雪,十月刚过,梨花瓣大小的雪花就飞了下来,瑞雪兆丰年呀,村里的老人只说好兆头好兆头。
才入腊月,第三场雪便如约而至,山里到处铺满厚厚的积雪,天气冷得,老村长直说民国初年那年最冷的天也就这程度。
柴门狗吠,雪落无声,又到围猎的日子了。
这么大的雪,这么冷的天气,今年围猎只能是年轻人进山了。
前天已有邻村的围猎队进山了,张家寨离山最近,也最不着急,围猎是一个长活,不能急,半个月下来,有长性才能猎到最大的野味。
水生他爹已经悄悄的替水生他们打了一卦,初凶,后吉,利东南,这也是为什么老村长同意迟点进山围猎的原因之一了。
水生他爹还是有两下的,老村长年轻时靠放木排下沅水某生,一日,水生爹非要给他一道护身符,嘱咐他一定贴身带好。
那一次山洪来的太大,顺流而下木排炸排了,落水后老村长十分幸运的抱住一木,漂了近二十里地才上岸,却毫发无损,平安归来,同伴却无一生还,至此后村长不再放排,在老家靠租种马大善人的几分薄地度日,一直到解放后土改当上村长,过了几天好日子,却又碰上******和三年灾害吃了不少苦头,****十年,好人坏人都分不清了,好在他世代贫农,根子正,加上在村子里有威望,他凭良心待人,终于保了不少人,熬过那十年,还好这两年的变化,凭几十年的经验,他感到好日子又该来了。
所以老村长心里一直对水生他爹心存感激,也对他世传的绝学有点相信的,这也是为什么在****时,村子里对水生他爹进行批斗时,他能照顾就照顾,村子里也尊重老村长,水生他爹才熬过那非人的十年。
水生家是外来户,村里乡亲倒不是有意排外,每逢有事和时逢乱局,人总是自觉不自觉的沾亲带故的走得近一点,十年****,又被划清界线,久而久之,水生总觉得和村子里的伙伴有点隔核。
老吴家和龙山家也是外来户,三家好象是前脚后脚的搬来张家寨的,他两家不象水生家那样神秘,早和村子里打成一片了,平时也不见他们几家有过深的交往,但一旦有事,三家却总是互相帮衬着,好象亲家似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就象那一次水生家和杨家团因山林争地的事发生纷争,对方从外地请了三武师耀武扬威的在水生家前挑战。
结果老吴家和龙山两家全都出面了,在老村长主持公道下,双方三战定胜负,楷、龙山和水生各胜一场大获全胜。
这三家的关系一直是一个迷。
水生带好家里煎好的糍粑足够吃一个星期的了,一般进山半个月,中间村子里会派人进山给他们带上吃的和带回打着的野味。
一会,龙山牙仔、马力和马爱国陆等十个进山的棒小伙陆陆续续的来到村中间的晒谷场,早来的人已经在中间点燃大堆篝火,村里的十几条猎狗,不老实的窜来窜去。
人声狗吠,村子里热闹起来,这是村子里一大节日。
马爱国一上来就不客气的朝伙伴干粮袋掏开来。
“爱国,你又什么都没带?”一声老成的声音传来,一听就是楷来了。
楷手里拎着村子里唯一的民兵连里的半制动步枪,腰里斜插一把侗刀,出现在大家面前。
楷是他们这伙人的头,中秋前一天刚过十八,说话办事却十分老成持重。
楷个不高,却是村子里最彪悍的,一身腱子肉,连号称村子里力气最大的马爱国也惧他三分。
村子里无论哪帮哪派的小伙子,都服楷。
楷不仅功夫好,枪法准,还是村子里最早上完工农兵高中的人,是村子里的文化人。
最主要的是楷讲义气。
“别掏了,给。”楷将在家里早已替马爱国准备一份干粮扔给马爱国。
“每次都白吃,也好意思。”马力并不给马爱国面子,马力一直看不惯他爱占小便宜的德行,而马爱国也看不惯马力因爷爷是村长而高高在上的马力。
“我又不要你的,你的给我也不要。”马爱国并不示弱弱的反击到。
“别吵了,老村长来了。”楷打断两人,要不一争没有二十分钟两人是停不下来的。
其实大家都理解马爱国,几个人当中就他几年前他娘患了一场大病走了后,就他和他爹还有一个弟三个男人一起过活,田里山里活好说,家里活就只好凑合了,所以每次出去或进山基本上是大家家境好点的给他多备一份,久了,马爱国竟养成习惯了,你不给他就自己动手了。
只见老村长、龙山和楷的父亲等等一大群村里老一辈人走了过来,楷他们连忙上前打了一个招呼。
“哥”龙山牙仔的妹妹山妮从人群中窜了出来,山妮一身侗族姑娘装束,惹人眼的是腰上悬了一把装满银饰的腰刀,一张小俏脸正满脸兴奋。
“哥,我也要去。”山妮一直想去围猎,但族上的规矩是只有男丁参加,所以每次她都只能干着急。
山妮比楷和龙山小四岁,从小就是他俩的跟屁虫,甩也甩不掉。
“你问问村长爷爷,他同意我们没意见。”马爱国插话道,他就爱逗山妮玩。
“楷哥哥,你和村长爷爷说一下吧,他最听你的话了。”山妮并不搭理马爱国,转头对楷说。
带上山妮倒不会成为累赘,山妮功夫比好多村里小伙还高一筹呢,但祖宗之法不可变,楷也无能为力。
“别闹了,爷爷不会同意的,在家做好吃的,到时给我们送去。”楷认真对山妮说到。
“那好吧。”山妮听话的答应到,从小她就听楷的话。
老村长用他手中的拐棍“笃笃笃”敲了三下地,
“安静,安静,听老村长说话。”马老歪大声吆喝着。
老村长并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前面,
村子里慢慢静了下来,就连刚才乱叫乱咬的群狗也懂事的静了下来。
“我说两句,今年雪下得早,是一个好兆头,你们挑头的要安排好事,遇到事都商量着,在外不象在家,一把筷子才折不断,大家要团结,出去围猎,不要坠了我们张家寨的威风,最后要记住,一起去,就要一起回。”
老村长说完拱拱手,水生他爹,接过早已准备好的公鸡,在村人早已摆好香案前,一刀将公鸡杀了,将血洒向大地,嘴里念念有词,祭完山,三杯米洒,敬天敬地敬先祖,所有在场的人齐喊三声“欧耶嘿”。
猎狗率先冲了出寨,围猎“大军”浩浩荡荡的前野人坡出发。
张家寨猎狗是远近闻名的,特别是楷家的大黑、大黄和小花,更是一绝,大黑壮实高大,就象一个小牛犊子,听说是****当年村子里驻扎的解放军军犬的后代,扑咬十分凶狠,但在追猎野物时,不太爱叫,半天才哼哼一声,让打猎的人难以跟上,有时,它都过了好几道岭,跟踪的人还在这边呢。
大黄长得大,但很温驯,见到猎物就会一路狂吠不止,但它从来不会扑上去咬哪怕一下猎物,总是大黑咬到手后,才上去叨上一口。
小花是山里血统最纯正的猎狗,体形不大,但嗅觉是所有猎狗中最好的,放狗起山,找到猎物的往往得靠它。
其它猎狗当属龙山的虎子了,当年也算得上是附近闻名的一条好猎犬,高大威猛,但自从前年和龙山牙仔进山采药,碰上野猪王,它为救主,冲了上去,结果被野猪咬了一口,正中后跨,从此后看到猎物就只是围着叫,再也不扑上去了。
其它十几条猎狗,虽比不上这几条,但也是家家精选饲养的好猎狗了。
十几里地,一边呼狗一边聊天,楷他们走了小半天才到达山下,野人坡是一个方圆几十里,海拔约800米的群山组成,山上林草丰密,常有各种巨兽大蛇出没,寻常人家平日个是断不敢来此。
野人坡如果是不太冷的初冬,往往会形成明显的雪线,上半部白雪皑皑,下半部却树草郁郁青青,堪称奇观,深冬的现在却是从上到下全是白皑皑的一片。
路边小溪已经全冻住了,晶莹剔透的冰挂四处皆是,人在其中,就如置身于一座座天然冰雕世界,
远处大山深处传来“喀”的一声响,然后随之是“哗”的巨响,楷望着远处,大雪又将什么树压折了,才会发出如此令人恐惧的巨响,今年的雪真的有点大。
张家寨的猎场在山的东南面,找了一个背风处扎下营寨。
时间已至下午,楷决定当天先行休息准备,来日再行进山。
众人放下所携东西,四处散开,不进山,野人坡下哪儿没有野味。
不一会,群狗就欢叫着赶出几只野兔和山鸡,一阵枪响,在人们欢呼声中,几条猎狗缴功似的叨着猎物跑了过来,放在主人面前。
大黄和小花也兴奋得四处狂吠,只有大黑骄傲的蹲坐在楷和龙山面前,这样的小打小闹,它总是不屑参于的。
当夜幕降临时,打猎的人四处归来,人人动手,收拾野味的,生火做饭的,一片忙碌,楷却将打来的几只野兔砍碎后拎着扔向猎狗,只见大黑不荒不忙的站起来,叨了一个兔腿走到一边,其它猎狗才一涌而上,各叨上一块肉到一边美餐去了。
走进帐篷,生起的火堆将帐篷烤得暖暖的,火堆上正烤着下午猎获的野兔山鸡,一大壶米酒正放在火堆上用一把铝壶热着,一股酒香弥漫在整个帐篷里,十几个从小玩到大的伙伴盘腿围坐,远远的山边传来一阵粗犷的歌声,那是邻村的围猎队在营地休息。
侗族向来善歌好饮,楷他们身上也深深的烙上这民族的烙印。
楷坐下后,大家先后倒上一大碗酒,
“干”没有过多的语言,大家都是兄弟。
楷一饮而尽,撕下一条兔腿肉大口嚼起来,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这是村子里围猎队的传统。
没有人劝谁,能喝多少喝多少,醉了也没关系,明早起来,用雪一擦脸,什么酒醉都会醒的。
酒酣耳热,马力用他雄浑的嗓音开始唱起侗家山歌,歌声描述的是张家寨先祖从军拼杀疆场的故事。
“走进山间闻不到鸟儿叫,
走进林子听不到妹妹歌唱,
哥哥背上弓和箭,
挥舞手中的刀和枪,
象雄鹰一样冲向我们的敌人,
象豹子一样扑向我们的仇人,
血染青山,
血洒沙场,
我们是侗家好儿郎,
我们是侗家好儿郎。”
大家敲击着手中的侗刀和猎枪,齐声和唱,十几个人的和唱在空荡的大山里远远的传去,歌声竟然有点悲壮与苍凉。
第二天,没有太阳,鹅毛大雪仍在下个不停,楷将围猎队简单的分为三个组,一个组带上兽网、兽夹和兽套,先行到有可能有野物出没的地方下套子去了,马爱国嘟嘟囔囔声中被安排了这一组,别看块头大,马爱国辩踪识道还是一把好手的。
水生和龙山两人负责放狗,这活不轻松而且危险,放狗人得和猎狗一块追踪猎物,要在路上随时指挥和寻找走散的猎狗,这样有时难免碰上凶猛的野兽攻击,还有就是其他埋伏猎手的误伤。
见水生只带了一把普通的砍柴刀,楷解下自己腰间的侗刀,递给他。
“小心点。”水生笑笑接过刀。
“有这就不怕了。”
楷的侗刀是有来历的,据说他的曾祖父参加太平军时用的就是这把刀,精铁百炼所制,锋利无比。
楷和马力几个持枪能跑的主要是“赶墙”,就是到起山的猎物在可能通过的山坳上去伏击,这必须根据起山的情况随时调整,所以除了枪法好外,还要能跑,有时要连跑好几个山头才能赶上。
分好工,下套组先行离开,放狗组和伏击组挑了山头试探着进山。
踩着厚厚的积雪,艰难的爬上几道山岗,龙山和水生仔细的察看荒野中痕迹。
雪地上布满了竹鸡觅食的足迹,小花忽然停下来抬头对着山林一阵猛嗅,接着窜入林中,上上下下来回搜寻着。
“有情况”龙山和水生打了几个呼哨,将猎狗叫拢过来,十几条猎狗在林子里散开,大黑和小花最先找准方向,朝一处密集的带子树林嗅了过去。
龙山和水生连忙跟了过去。
一阵狂吠,十几条狗全冲了过去。
“起了,起了。”楷和马力几个在下面兴奋的叫了起来。
“是乌羊,是乌羊,朝东走,朝东走。”龙山和水生一边大声喊到,一边提醒赶墙的方向。
楷一挥手,几个人心领神会,散开分别向前方几个可能的山坳赶去。
楷没入林中,敏捷的在林中穿行,两眼警惕的注意着四周,只是凭感觉在快速的奔跑中躲闪着树木、石块和土坑,还有猎人下的陷井、捕兽夹。
树上的积雪不时的落到身上,偶尔打进楷脖子里带来一阵冰凉,楷没有在意,他甚至还有点享受这点雪趣。
快到山口,楷没有马上冲上去,略作停顿,观察了下风向,林子里的野兽都十分敏感,如果你藏身上风口,十几米开外它都能闻到人的气味,然后就会被惊跑。
寒风从西北呼呼而来,楷绕道从东南方向爬上山口,隐身于一棵大马尾松后,轻轻拉开枪栓上好膛,静静等待猎物的到来。
等待是一种期望,更是一种心性的磨炼,心浮气躁是打不到猎物的。
在与猎物的较量中,心平气和,沉着冷静才能发射出那最关键致命的一击!
等待是猎手与猎物的较量!
楷调匀呼吸,目光注视着前方,猎狗的狂吠声忽远忽近,看样子是一只有经验的老山羊。
有的猎物十分有经验,被猎狗追上后会反复来回在林子里绕圈,几个来回,脚印踏脚印,将气味弄得整个林子里都是,猎狗慢慢的就会失去方向。
猎狗的叫声有点零乱,楷不再去听那些狂吠声,侧耳倾听大黑那独特的闷哼声和小花的尖叫声。
再狡猾的猎物也逃不过它俩的追踪!
不一会,大黑的声音转而朝北叫了几声,看样子今天该马力走好运了。
楷有点放松下来,但忽然前面二百米处传来“哗哗”声音,有东西过来了。
有经验的猎人都知道,猎物一般在猎狗前面二三百米矩离。
真狡猾,楷打开保险,楷并不着急,无论是什么猎物,无论多快的速度跑过来,在山坳处必然停一下,它要看清没危险才会全力窜过去,这是所以动物的本性。
恰恰是本性,让有经验的猎人有一个最佳开枪的时机。
楷在等待,
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十米,树木一阵晃动,树上积雪纷纷掉了下去。
楷看清了一头全身乌青的大山羊窜了出来,略一停顿,就腾空而起,就在此时,楷手中的枪响了。
乌羊重重的摔了下去,撞得一株小松树“喀”的一声折了过去。
楷端着枪走了过去,一枪正中头部,乌羊正在抽搐着,两眼竟然露出可怜的眼光。
楷拿起刀砍下一根山藤,将山羊绑了,吊在一棵大树上,以防众猎狗过来将乌羊皮给咬坏了,这张皮子可值不少钱呢。
这时大黑最先追了过来,得意的在楷腿前蹭来蹭去。
过了一会,大黄、小花其它猎狗都追了过来。
楷嗫唇打一个呼哨,其它几个地方传来回应的呼哨,楷找个地方坐下,将枪横放在膝盖上,他在等大家的到来,猎狗围着吊山羊的树下兴奋直打转。
十几分钟后,大家兴高采烈的聚在一起。
“看来足有一百五十来斤。”龙山拍了拍山羊。
“是一头母乌羊”马力高兴的说到
“这可是好兆头”水生接话道。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好象山羊是母的比打着猎物还高兴,这里头是有说法的。
原来,进山正式打猎第一天第一个猎物一是必须是圆毛,扁毛不行,也就是必须打四条腿能跑的,而不能打两条腿能飞的;二是最好是母的,喻意越打越有的意思。
“给你”水生将侗刀递给楷,大家举起手中的枪和刀,十分粗犷的齐声大喊三声“欧耶嘿”声震林霄。
群狗也跟着狂吠不止。
楷接过刀,在乌羊脖子上补上一刀,鲜血一下流了出来,大黑最先跑过来大口的舔着地上羊血,接着起它猎狗先后跑过来,舔食鲜血。
这是对猎狗的奖赏,同时,猎狗喝了猎物的血后,追起猎物来就更厉害,这是先祖留下来的传统。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围猎进行得十分顺利,不仅打了好几头山羊,还猎到一头不小的野猪,下套组的马爱国等也捕到好几只野獾和果子狸,楷和大伙挺高兴,照这样下去,不用十五天,他们就可凯旋而归了。
张家寨打猎,每年获得猎物差不多后,就收兵回寨,人要讲知足,要有度,大自然才会回报更多的褔报给人类。
三年困难时期有多苦,楷上学时学校请了一个老村民进行忆苦教育,老村民讲了半天国民党时期如何何,台上台下一片唏嘘,最后老村民感慨的来了一句,要苦怎么也比不过三年困难时期,这句话让年轻校长脸都吓白了,却给楷留下极深印象。
所以在************期间,全国多少地方饿死人,张家寨却没有,那几年野人坡的野味是近几十年最多的,据说白天走在山间路上都能碰到成群的山羊和野猪,山鸡什么的更不用说了,当全国各地吃不上饭时,张家寨却凭依大山的恩赐,偶尔还能吃上肉,村子里还算平安的熬过了那三年。
第2章 王猎
楷和龙山、马力一合计,第四天准备上吊树洞去打猎,那儿林深草密,才有大的猎物,运气好说不准能打一头野水牛也难说呢。.info[]
吃过早饭,十几个人十几条狗开始向山里进发,这天天气略为放晴,路上筷子粗的毛竹都被冰冻得小手臂粗,风一刮过,沙沙作响。
林子里的树枝被雪压得低得不能再低,巨大的树枝仿佛你只要用小手指在上面稍用力,就会“哗”的折了下来。
楷他们就这样穿行在冰天雪地里。
布完局,起完山,楷就抱枪守在“墙”上,不一会而,北面下寨围猎处传来一阵紧急“呜、呜、呜”急促的牛角声,这是他们在预警。
楷一下站起身来,一听牛角声节奏,原来是一头大野猪被击伤发了疯,让所有各地围猎的注意,楷取出牛角号,吹了几声回应过去。
原来下寨围猎队先发现了这头大公野猪,开枪后没有击中其要害,野猪受惊发疯朝人冲了过来,那人反应还快,看看来不及开枪,只能侧身让过野猪,一枪托扫过去,猎枪一下就断为两节,受此一击,野猪獠牙从他腹部划过,人才捡了一条命。
楷心里在盘算,从地势看受伤的野猪很有可能朝他们这儿来了
山里人都清楚,受伤的野猪比老虎还可怕,皮糙肉厚,几乎可以说刀枪不入,直是危险。
楷打了一个呼哨,想收扰大伙暂时一撤,龙山和水生回哨到,狗已撒出去了,一下收不回来。
山里一向视狗如命,楷也不能将它们丢下不管,楷只能将所有人招回,大家聚在一起,都脸有忧色。
“不会是那头野猪王吧。”龙山想起几年前的遭遇,现在亦然胆寒。
“收拢狗,我们就撤。”楷没有碰到过疯野猪,心里头也不是太急。
“为防万一,大家都选好地势作好准备。”楷吩咐到,
大家纷纷找地方藏身,楷跃身上了正面一棵腰围粗的扬角树,枪上膛,并把枪刺打开。
当大家正忙着上树的上树,上石山的上石山时,龙山和水生两人脸色苍白的从前面林子里飞快的窜了出来,随后是十几条狗夹着尾巴呜咽着四处逃窜,这次连大黑也少有的加入了逃跑的队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快上树,快上树。”大家拼命喊着,招着手,龙山三下两下爬上最近一棵老核桃树,水生四处一看不是两人抱都抱不过来的马尾松,就是一臂粗的小水杉。
没有他上的树了。
正当水生犹豫的片刻时间,一物“嗷”的一声冲了出来,就象一辆坦克一样冲了出来,只见碗口粗的树木一碰就倒,积雪四处飞溅。
“野猪王”大家异口同声的喊到。水生一看万万跑过野猪,转身站定,瞅准野猪冲来的来路,一个侧闪,野猪扑了一个空,旋即调头向水生再次攻来。
见主人受困,猎狗虽恐惧,却极其护主,并不远遁,只是不敢靠近,远远围着野猪狂吠。
水生一让,这次踩上积雪,脚底一滑,将将躲过野猪的扑咬,摔倒在地,野猪很快扑了上来,张开长长僚牙的大嘴,“想不到我竟死在这。”水生眼一闭,只能等死。
一见水生遇险,楷、龙山和马力等没有一丝犹豫,纷纷从藏身出跳了出来,一齐来一齐回,这是祖上的规矩。楷动作最快,端着枪从树上跳了下来,朝着野猪冲了过去,这动作让野猪也愣了一下,好象被激怒,扔下水生调头向楷冲来,楷不丁不八站好,爆喝一声“杀”刺刀如中败革,野猪一点没事,调头再次攻来。
龙山、马力等大声吆喝着举刀攻向野猪,中刀如中生铁,手中巨震,耐和不得野猪,更想不到野猪并不害怕逃走,反而转身发疯般的一阵狂扑乱咬,几个人纵是一身好功夫,竟是近不得野猪身前。
楷的枪刺成了唯一让野猪有点忌惮的武器,也只有楷能略为靠近野猪。
几个人趁势扶起水生,大家只好将楷和野猪团团围住,大声吆喝着,举枪提刀,作势进攻野猪,只有楷和其缠斗在一起,大家只能在旁边呐喊助威。
几个人看着楷每每几乎被野猪扑到,不仅发出阵阵惊呼,而每次楷都在毫厘之间闪开,并择击反击。
大家看了一会,不免心里发悉,照此斗法,野猪长力,楷终究不支。
楷要能脱身,大家就能射杀野猪了。
楷想脱身却反被野猪緾上,野猪好象十分懂人心思,就是不给楷脱身的机会。
楷也正心中苦也,正在苦想脱身办法。
楷看了看那一抱粗的马尾松,再看野猪的攻击线路,计上心来,忽然一下跳过去背靠大树,野猪一扑,楷围着树一转,就躲了过去,回身一枪刺刺在野猪身上,野猪虽受伤不重,但也给气得只嗷嗷直叫,发疯的撞上大树,撞得大树枝叶乱颤,团团飞雪直落下来。
大家举着枪,但没人敢开枪,因为每次野猪扑咬楷就刚刚躲过,还有就是野猪身上全是松脂什么的,坚如钢板,只有击中眼睛或头部才有可能毕命,见楷一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大家便也没人冒险开枪了。
这也不是办法,时间一长,楷肯定支持不过野猪呀。
水生从鬼门关走回来后,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忽然想出一个办法,
“楷,接刀。”说罢将刀扔了过去,
“砍它嘴。”水生接着喊到。
楷接过刀一下就明白过来了,野猪身上皮坚如铁,嘴巴的獠牙很厉害,但嘴巴却是薄弱的地方。
强有时就是弱,事物都是有其两面性的。
楷将枪仍了出去,双手持刀,野猪扑过来,他一转身一刀下去砍在其嘴上,削铁如泥的侗刀,结结实实的砍在野猪嘴上,却震得楷手臂发麻,好在楷这运劲一刀,虽然没有砍下猪嘴,但让它受受到重创,疼得野猪嗷嗷直叫。
这时,大黑见楷被困,救主心切,不顾一切的猛扑了过来,一口咬向野猪的脖子,野猪一甩头,大黑就被弹了出去,
楷就在一瞬间,跨步向前,大喝一声“着”,侗刀划过一道银白弧线,狠狠的砍在野猪嘴上,一边獠牙被楷砍了下来。
大家十分紧张的看着这场人猪大战,大气不敢出。
楷背靠大树,几次攻击得手,野猪的嘴几乎被楷全给砍下来了。
大黑爬起来,重新投入战场,大黄和小花见此状也壮胆加入战团,不时抽空窜上去咬上一口。
野猪使上性子,就是不退,只见鲜血四溅,落在雪上宛如一朵朵盛开的鲜花。
进行了将近一盏茶的功夫的搏斗,野猪流血过多,动作慢了下来,大家大声催动猎狗,猎狗大着胆的围了过去,你一口我一口的偷袭着野猪,真是猪落雪地被犬欺呀。
猎狗冲上去后,水生快速的将楷拉过来,楷才发现自己几乎虚脱了。
楷扶着水生,看了看被猎狗围着的野猪,虽然它嘴被楷砍伤,但皮粗肉厚,群狗一时拿它没办法。
“往下赶,赶它到下面沼泽地里去。”楷对大家说到,大家一下明白过来。
龙山和水生打着呼哨,指挥群狗,其他人纷纷抢在上头,不时开上一枪,大黑最先明白主人的意思,一下抢占住上面,对着野猪狂吠,其它狗也学着它,放开下面,野猪不知是计,向下夺路而逃。
群狗在大黑的带领下,成功的将野猪逼入山下沼泽地里。
当双脚落入深深的泥沼里,野猪才似乎明白过来,但为时已晚,群狗逼了上来。
一只猎狗贪功心切,猛的窜上去就咬,只见野猪发出一声长嗷,使出全身之力,一甩头,将猎狗一把顶了出去,猎狗远远的飞了出去,哼也没哼一声,落地后一动没动,看样子不行了。
楷连忙喝住猎狗,几人端起枪,一阵乱枪,将野猪击毙。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大家才将这庞然大物的家伙弄回营地。
楷已经着人连夜赶回村报迅去了,虽然击毙了为害村子好几年的“野猪王”,大家有点高兴,但是下来后一看,又高兴不起来了,大家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折了一条猎狗,大黑脸颊被撕了一道大大的口子,受伤不轻,没有十天半月是好不了了。
楷也被野猪獠牙在手臂、大腿上划上好几道口子,当时激战,没有感觉到,浑身是血,还以为都是猪血呢。
一到营地,清洗一番后,才发现自己伤得不轻,还好都是皮肉之伤,龙山连忙将祖传的疗伤秘药给楷敷上。
继续围猎不不太可能了,好在这几天收获也不小,加上这“野猪王”,少说也有七八百斤,可以说也是一个大收获了。
翌日,一大早,山妮和村子里的留守的人就赶到营地,当看到楷缠着厚厚的绷带时,山妮毫不掩饰的伤心的哭了起来,这一来,反而是楷不停的在安慰山妮了。
第3章 征兵
这是一个盛大的节日,
全村男女老少脸上都泛着高兴的光泽,
村子里今年打死了多少猎人一直想除之的“野猪王”,这不仅为民除害,亦长了村子的威风,大家当然高兴了。(..info无弹窗广告)
在老村长的大大的院子里早已经垒起三个大大的灶台,熊熊大火正将上面的大锅里的水烧得滚烫。
十几张八仙桌已经端端正正摆在院子里了。
山妮和村子里的姑娘们正在竹子引下来的山泉下洗着各种青菜和餐具,两只小手被冻得通红通红的,不时的用嘴向手上呵口气,天气很冷,却怎么也挡不住她们脸上的幸福笑容。
山妮总是有意无意的向楷这边张望。
楷由于有伤,便不再忙这些了,龙山陪着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看着大家前前后后的忙碌,楷每年围猎后最享受的就是这一刻了。
楷一人独战“野猪王”的事更是有点被神话了,但楷并不将自己放得高高在上,围猎成功是一个集体的成功,而不是哪一个人所能做到的,楷更享受全村在一起的这种最纯粹的高兴。
马力总是那么精力充沛,正和几个后生在想方设法给“野猪王”称重,破天荒的用了村子里三杆大抬称,才称出了其重量:912斤。
全场喝声雷动。
然后是马力几个壮小伙子用锅里的热水手忙脚乱的给野猪褪毛。
而此时独不见了马爱国,这小子天生好体力,却最惜力,回到村子里早早躲回家里抽烟补觉去了。
当村子的年轻人将野味到弄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村子里办红白喜事的掌勺大师吴家老爹系着围裙出现在大锅前。
做这种大锅菜,而且是在露天下炒作,和在家里灶台上是两个概念,没两下想做熟都不容易,更不用说色香味俱全了,全村做大锅菜老把式当属吴家老爹了。
只见吴家老爹手持一支巨大的铲锹,站在灶台前,他的老搭挡,马老歪已经全神贯注的在生着活,火候也很关键。
马力和龙山站在一旁打下手,马力一直想向吴家老爹学习做大锅菜,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站在吴家老爹身旁,严然是他的关门弟子,但做菜是要有天赋的,这几年下来,马力还是吴老爹身旁的一帮手而已。
看着锅的颜色变淡,吴老爹舀起一瓢当地产的最纯正的山茶仔油,泼入锅内“滋”一阵轻烟,吴老爹抓起大把生姜大蒜扔进锅里,大铲一抡,院子腾云起一阵香味。
“倒肉!”吴老爹威严的大声喊到。
马力和龙山连忙端着大盆的猪肉倒入锅内。
“大火!”吴老爹间短的喊到,马老歪和几个小后生各拿一个竹子做的吹火筒,拼命向灶堂内吹火,几人一同用劲,还真不亚于一台现在的小鼓风机,只是炉堂里的火灰将马老歪几个人人弄得灰头土脸的。
大火烧得旺旺的,就象村子里每一个的心情一样。
吴家老爹扎起马步,挥铲而起,在锅内上下翻飞,一口近两米的大锅内,近两百斤菜,没有几下功夫是翻不动锅的,更何况要这样连续、快速的翻铲,吴家老爹的内家功力一下显现出来了。
周围练家子一看,好一个侗家内家拳高手,心里自是喝彩不已。
翻炒,加料,放入米酒,加水,盖上锅盖闷上,吴家老爹一气呵成,快六十的人了,居然脸不红,气不喘的。
在吴家老爹大手笔做着大锅菜时,其它几个小灶也不闲着,爆炒山鸡,红闷羊肉,一时间,院子里仿佛成了一个大后厨。[..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时近下午三点,天空中又开始下起雪来,老村长早已叫人在每张八仙桌上支起当地有名的铜火锅,大锅肉一起锅放入各铜火锅里,七八个小菜一摆,雪再大也不会影响大家的用餐了。
邻村的几个头面人物都受邀到来了,和老村长寒喧几句后,大家落座,没人叫马爱国,他却总是能准时出现在这种场合,这种本事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具有的。
楷和马力、龙山几个坐在下首,老材长和吴家老爹陪客人坐上座。
九声震天的铁铳对天鸣放后,老村长大赞村里围猎成功,邻村头面人物的客套一翻后,水生他爹,来到摆着“野猪王”猪头四爪的香案前,嘴里念念有词一番,敬天敬地敬山和敬祖后,将猪头四爪切碎奖给入山的猎狗。
老村长,举起大碗,宣布会餐开始。
楷当然的成为本次会餐的主角,唯一可惜的是,楷有伤在身,不能和大家开怀豪饮一番。
这当然没有影响马力、龙山和马爱国等的斗酒。
会餐一直进行到夜暮降临之时,送完邻村宾客,老村长、吴家老爹等要楷等年轻人留下来,有事要说。
通道曾经在六、七年代因村村有小水电而被誉为湘西“明珠之乡”,却因为改革开放分田到户时被错误的全给分到户了,这不一到入夜,昔日的明珠之地,再次只能点松脂取亮了。
几把松脂将老村长家吊脚楼的堂屋照得雪亮,火堂里燃着旺旺的碳火。
屋子里挺暖火的,刚喝了酒甚至觉得有点热了,马爱国就已经大大咧咧的敞开衣襟了。
但老村长的脸色却有点意外的凝重。
看样子有事要发生,而且不是一件小事。
大家落座,马力给大家上完茶,大家没人说话,都在静等老村长发话。
老村长将烟锅递给吴家老爹,“这是邻村老杨带来的烟叶,听说是云南那边过来的,你偿一口试试。”
然后才转头,不紧不慢的对大家说到:“邻村的杨老爹昨天去了一趟公社,听说最近部队在征兵,明天要到我们村,公社书记说了,今年我们村有一个名额,祖上有训,村人不得轻易从军,以免引起祸端,所以,除了抗日时,灭种亡国之时我们村出了二十个后生扛枪外,老蒋和陈诚也没能从我们这征过兵,现在世道变了,共产党几十年来也从未从我们这山里要过兵,所以这次想和大伙商量一下如何是好”
“听说南边要打仗了,我看还是不要去当兵的好。”马老歪说到。
“村子里的娃儿的本事,打仗我看倒不怕,当兵哪怕打仗的,只是听说解放军审查很严的,我看我们也不用想这么多,我们想当人家还不要呢。”龙山的老爹并不同意马老歪的看法。
“我觉得公社既然说了,我们就得让些后生去体检,要不然得罪公社里的人也不好。”吴老爹说到。
他并不反对村子里后生当兵,****时各地青年都要到毛主席故乡当兵去,就有一支部队当时驻在村子里,他看解放军就不错,秋毫不犯不说,还时不时帮家里挑水呢。
“你家三小子,明天就你家小子去体检去。”马老歪有点不服的说到。
“我们家二小子,一直想当兵,明天我就叫他去就是了。”吴老爹也不含糊的说到。
“听说这次当兵是去黑龙江,那儿冷得撒尿都得拿根棍子,一边撒一边敲,要不然就冻成冰棍了。”马爱国认真的说到。
大家没有人接话,马力也没搭查,南边人都这样想的,山里头冬天冷,但没有人能想象极北的黑龙江倒底冷到什么程度。
“还有,杨家寨的人说了,他们那儿有一个人在河南当兵,天天吃面条,他回到家探亲,差点死活不肯回去了。”龙山说到,这倒时一个问题,村子里顿顿大米,要是天天吃面食,可谁也受不了。
楷听后,却笑了笑,楷无所谓,不就是当兵嘛,叫我去我还真去。
据村里人讲自己祖上太平天国时靠军功还官拜校尉呢,自己当兵说不准也能弄上一官半职的。
几个大人讨论半天也未见结果,老村长只能说:“明天
你们谁家小子想当兵的就留下,不想当的就出去躲躲。”
一大早,太阳看不出想出来的丁点意思,天还是那么阴沉沉的,村子子里的狗却一大早就叫了起来。
远远的村子南边土石公路上传来一阵马达声,马爱国和马力他们几个后生迅速的从后山进入村子里绵延数十里的竹海里。
当年****抓壮丁时,面对这一大片竹海也只能望而兴叹,不是本地人,想在里面找几个人,那真是有如大海捞针了。
出人意料的是龙山没有走,还胸有成竹似的不慌不忙的陪着楷,楷有伤也想看看家里老二能不能当上兵,两人一块来到晒谷场。
水生就象事不关己一样,若无其事的出现在他俩面前,他家成分不好,属牛鬼蛇神之类的,所以他才不担心部队会要他,他是来看执闹的。
马老歪正在张罗着,将公社和武装部的人安排在村子里唱戏的台子里,上面已经生上了红通通的碳火,几个穿白大挂的女医生正在墙壁上张贴什么。
老村长也委快就出现在晒谷场,见到龙书记连忙说“大雪封路,路上幸苦,未及远迎,还请见谅。”
龙书记却扯过村村长来到一个穿军装的人面前介绍到“这是部队首长,他听说你们村有一个个人独斗”野猪王“的小伙子,今天特意跟来要见见他。”
原业楷前天独战野猪的传奇经历已经传遍全公社了。
“首长好,首长好。”老村长看到走过来和自己握手的解放军,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老朽这就给你叫来。”
“楷,过来见过首长。”楷不知什么事,只好和龙山走了过来。
穿着军装的人看了看楷,用手拍拍楷的肩榜,前前后后看了一圈,楷有点莫名其妙,要当兵的是我哥呀,看我干嘛。
“真是一个当兵的好料子,肌肉强健有力,两眼炯炯有神,虽然身上有伤,却站如松,整个人沉稳精干。”
他就是楷后来的连长,负责他们部队这次在通道接兵工作。
“小伙子,想当兵吗?”他未等楷回答,转身对村长说,一会让楷直接过去体检。
最后的结果是楷的二哥和其他人都没当上,楷却全部指标优秀,当场就拍板部队要定了。
龙山的身体平时和楷一样精壮,这次体检却才发现他有低血压,这人还真不可光看外表呀。
龙山知道后对楷神秘一笑。
事后才知,龙山体检那天早上喝了一大杯老陈醋,所以就有了那个体检结果了,这都是他那精通医道的老爹的主意。
楷三代贫农,成份根红苗正,所以家访进行得很顺利,楷明天就要去当兵去了。
村子里昨天已经办过一次欢送宴,今天在楷家办的是家宴。
龙山、马力两个死党当然会不用说早早的就到了,水生和马爱国也不请自到。
马爱国的到来楷不意外,水生可一向不大与人交往,总是神神秘秘的,这次却出来意料的来给楷饯行。
家里开了两桌,老人亲戚在堂屋里,他们几个年轻人便在堂前转了一桌,山妮也吵着非和他们一桌,怎么说也没用后,大家也只好让她坐在楷的身边。
平时大家总说笑话,说她是楷的媳妇,山妮小娃子还真有点当真了。
“谢谢大家前来送行,以后家里有什么事就拜托各位了。”楷过去敬过参加家宴的亲戚后,举杯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说到。
“楷,你放心去,到部队好好表现,多多立功,为我们村争光。”没等龙山和马力说话,马爱国已经开说了。
几个人当中就马爱国最贫,也是当年搞串联,全村就他胆最大,和县里几个人居然走路走到韶山,当时一下就成了村子里见过世面的大人物。
“楷到了部队要多听首长的,不要总是犯倔,要不然吃亏的还是自自己。”龙山知道楷的脾气,太较真也许在部队上吃不开。
楷点点头,几个小伙伴中,龙山是最稳重的一个,他的话楷还是经常听的。
“到了部队看看情况怎么样,如果好的话,言语一声,我也想去当兵。”体检那天去躲了一天,现在这几天看楷穿着一身的卡其布绿军装,虽然没有戴领章领花,穿着也十分神气。
马力有点向往军装在身的帅气。
“你呀,等我到部队想法给你们一人弄一套军装。”楷知道说马力想当兵不如说他想要一套军装。
也是当年谁不想有一套正宗的绿军装啊。
“大家别光说话,也得喝酒呀。”看楷一直端着酒碗,山妮提醒道。
山里人喝酒从来都是用碗,而不兴用杯。
几人齐声应是,端起酒,一口干掉碗中酒,山妮也不示弱的喝完。
大家知道小山妮的酒量,早已见怪不怪。
“我敬楷哥哥一碗酒。”也不管大家同意不同意,山妮已经给自己倒上一碗酒,“我祝楷哥哥三年后平安回来。”
楷谢谢山妮后将酒干了。
“我敬楷一碗酒,在部队平平安安。”水生不太爱说话,和村里其它小伙伴也玩不到一块,但他祖上和楷还有龙山关系非同一般,所以他们几个虽然不常在一块玩,却是性命相交的过命伙伴。
楷和水生一碰,没有多话,碗起酒干,一切尽在酒中。
几人一边畅谈着楷到部队的生活,一边大碗喝酒,一边说着过去的事。
刚谈到过去,马爱国和马力就掐上了,两不不仅将上小学那点打架的事抖了出来,马力还将马爱国去偷楷家柚子的事说出来了。
这事让楷背了好久的黑锅,吴家老爹一直认为是楷干的,现在才水落石出。
送别宴一直喝到近午夜,马家国送山妮走回家,龙山和水生还有马力却非要和楷抵足同眠。
几人夜中时断时续,似醉似醒的谈了个没完没了。
直到鸡叫三遍后才打了一个盹。
第二天临走时,马力送给楷一把锋锐侗家小刀,龙山则将他们家最好的金创药给楷带上。
水生在昨晚入睡前,便将他父亲为楷特意所求的平安符贴身带了。
山妮抢着给楷带上大红花,在一阵鞭炮声和锣鼓声中,汽车缓缓驶离村子,向远处开去。
第4章 练兵1
对于杀人,楷在心里没有觉得有多么过不去的,更何况是在战场上,你不杀他,他就会杀你。[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楷有时也觉得自己有点嗜杀,14岁那年腊月杀猪过年,作为村里仅有的两位屠猪者,父亲按传统是不能杀自家猪过年的,而另一位马叔又实在忙不过来。
长得已经结结实实象个壮小伙的楷有点跃跃欲试。
按村里杀猪的传统,父亲迟早要传给楷的,父亲把楷叫到一边低语一会,便将手中的刀递给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楷走上前一把抄住家里大肥猪的前脚一使劲,将猪放倒在地,几人上前将猪放在湘西土家常见的二人木板凳上,楷略一凝神,一刀准确又快速的刺了进去……
就这样楷完成人生第一次杀生。
楷心硬,但并是说楷就是冷血的,对不同的人楷还是有不同的态度的,就象对即将与自己同生共死的战友,楷就相当自制。
楷面对金挑衅的眼光没有理他,独自一人抱枪走到一边,
练武先练心,楷是一个练家子,四岁开始随父习武,十几年从未间断过,
湘西巫家拳总是给人一种神秘,
要不是新兵连大比武,连里真没有人知道这个一米七出头,貌不惊人的湘西伢仔竟是一个武林高手。
楷不爱说话,入伍后不是一个人默默的擦枪就是端枪瞄准,他对枪有一种从骨子里喜欢劲,
56式可比家里的鸟枪好多了。
连长和班长对他总是另眼相看,时不时对他开一下小灶,
十公里武装越野回来后,再玩上几个四百米障碍跑,
体壮如牛的班长也累得气喘如牛,楷却轻松地在单杠上来一个大回环。
连长是军区射击冠军,连里对射击抓得自然比别的连队紧,每天训练完,晚上瞄香头是连里的必修科目,
楷的毅力惊人,枪头悬挂两块砖头,举枪一练就是两个钟头,
当楷从连长手里拿回军区射击冠军头衔时大家也就不觉奇怪了,
连长一边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的同时,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军区射击比武前三自己连就拿了两名,更让人出乎意料的是楷居然拿了一个格斗冠军,这可是连里有史以来的第一个格斗冠军,
三连在营里面一直以出射手出名,格斗擒拿的高手总是被一、二连抢走,传统就是这样,各连也心知肚明,无不在自己优势科目上下本钱,
楷的出现却改变了这一切,
楷出手从没有超过三招,一路斩关折将,杀到决赛。
对手是一连的副连长,河南人,一米八大个,习练北方潭腿多年
两人也不多话,拱手后出招,副连长上来一个弹踢,
试探虚实,楷没有动,副连长却变虚为实,一个滑步左脚一个侧踹直奔楷腰肋而来,
楷没有闪避,右脚侧上步,一矮身,一下踏入副连长中门,副连长暗道不妙,下步双推掌向楷击去,楷右手一个下切,圈住副连长双掌来路,一个右肩靠,副连长飞身摔了出去,
右手一撑弹起身子,副连长这次小心翼翼,没有轻举冒进,围着楷慢慢转圈,他在寻找楷的破绽。
楷在转身时有意无意的左拳摆得幅度有点大。
副连长看得真切,在楷收拳的瞬间,一声爆喝,一个鞭腿带着风声直袭楷左臂。
楷心中暗道“来得好”双手以寻常招法十字臂接过副连长鞭腿。
副连长心中暗喜,就自己的鞭腿力量,楷就是接住了也会被自己扫倒。
自己这铁腿功踢断多少木桩,扫倒多少英雄。
两人腿手一接,副连长暗道“不妙”,还没得及变招,人已经飞了出去。
原来楷看似用的十字臂接鞭腿,实际上一按上副长腿后早已变招为左手捋带,右手肘横击,俗话话,直拳无横劲,副连长千斤重腿却如入水中,无处着力。
楷却趁势进步一个别摔,副连长便飞了出去。
第5章 练兵2
金是从友邻军区择优补充到楷连队的,担任班里副班长,原来的副班长高升到加强排当一班长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金据说是那个军区捕俘高手,侦察连队出来的,到过那边,有丰富的实战经验。
和那边的关系越来越紧张,部队训练强度越来越大,满员满编,只进不出,听说一连的那个什么师副的公子想调走,也给大胡子团长拒绝了,
看样子要和那边来一下了。
楷还是比较佩服金的,金的战术动作不仅规范,一些小技巧还真十分管用,
班里战友都开始学他用胶布将56枪带缠上,学会用火柴熏灶门,以减小瞄准时的散光,射击时更多用点射而不是一味的连发……
让楷比较烦的是金总想和他这个军区格斗冠军一较高下,
楷以经让过金好几回了。
金没有放弃,径直走到楷旁边,
“点到为止,过过招,学习学习。”
“多多指教,还手下留情。”楷不再谦让,用江湖口吻说到。
“客气客气。”金见楷终于答应比试,十分高兴,但并不失礼数。[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楷放下枪,站起来,全班战士放下手中活,兴奋,期盼的看着两位高手。
两人没有谁要求到宿舍外去,危险总是无处不在,有时你并没有选择地方的可能。
金不丁不八,十分随便的一站,楷有点吃惊。
金全身几乎无处不空门,乍看楷起码有十几种招式攻击到金的要害,但几乎每一招动手后,自己都有可能留给对方还手的机会。
先发制于人,后发制人,这是内家拳的不传之秘。
这就是父亲所说的高手哪儿都是空门又哪儿都没有空门,
楷轻轻向前迈了一小半步,
金略一吃惊,果然是一个高手,楷这一小小半步,几乎封住了金用腿攻击的空间,金看着凝重如山的楷,嘴里忽然一声爆喊,两肘贴肋,猱身向楷攻去。
楷没有思索,也是一声爆喝,简简单单的上步一拳直击金的中路,金没有和楷硬碰硬,侧身闪过,一肘击向楷头部。
楷等的就是对方出击,左臂硬接金一肘,右拳化掌向楷胸部击去,楷急忙变招,双掌一封,接住楷一掌,两人一较力,噔噔噔两人各退两三步,才拿住桩,
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两人交手三招,不分胜负。
楷没等金出招,以简御繁,他刚才交手中以感到,金的内力并不如自己。
楷直按一拳中堂直入,直击金面门。
金并不封挂,也不闪身,身子略矮,也是一记直拳击向楷前胸。
楷没有变招,直击右拳忽然下砸,正好切住金的手腕,金一个緾腕,楷却是虚招,一个上摆拳击上金面门。
“来得好”金一声喊,身子竟然后仰,堪堪躲过楷的拳锋。右腿无声无息的踢向楷的下身。
楷只好收招变拳为掌切向金腿,金却已收招。
两人棋逢对手,不相高下。
两人拱拱手,颇为腥腥相惜之感,这一交手也打出了几十年的交情,这是后话。
上了闷罐火车没日没夜的向南走了好几天,在汽车上又颠簸一整天,在一个傍晚连队来到一个隐蔽的驻地。
连队进入了几近残酷的战前训练。
金负责班里所有训练,在楷的记忆里就是跑,每天都在跑,白天跑,晚上跑。
除了全副武装,跨包和背包里全装满和塞满砖头,先在公路上,接着在山间小道,最后金领着大家专挑丛林钻,一把大砍刀,全班轮流向前砍路前行。
一个月下来,全班战士几近累得瘦脱了形,眼窝深陷,但一个个就象丛林的幽灵,无声无息的快速穿行在丛林之中。
金没有领着大家打过一次胸环靶,那是新兵连里的功课。
每次射击训练总是在后山中进行行进间射击,而且要求大家一定用“哒哒”点射,大家练得最多的是快速冲刺,卧倒,出枪,射击,更多时间不是在白天而是在黑夜。
格斗训练不再有任何的花架子,全是一招致敌,除了56刺刀的运用外,更多的是如何使用匕首伤敌,金更多的强调反握匕首,以刺两肋和颈部为主。
摸哨的时候,金要求一定要低于对方视线,猫腰慢慢从身后接近敌哨,用脚侧踹敌哨支撑脚,迅速上步左手捂住对方口鼻,右手持匕首向上直刺后脑并横向绞动,一招致敌非命,而不是一般的割喉,因为咽喉一刀未断的话,敌人仍能发声。
第6章 练兵3
训练越来越紧,连队开始进行班与班,班与排,排与排之间的进攻队形和掩护演练,到后来更频敏繁的进行更大规模的连、营级合成演练。(..info)
连干到上面开会的频率也起来越密,政治处的干事也抓紧时间进行思想工作,开始下发印有那边文字的简短材料,楷不爱学这个,就记住“若松空也”,对那帮孙子不需在那么多费话,缴枪就不杀,其他的就全给突突了。
其实看了内部那边对我国边民和侨民的残酷行径,战友们的复仇之心越来越炽。
先是连长,排长去,后面班长、副班长也到前面去看地形去了。
班里则在抓紧时间学习各种地雷的埋设和排除,以及对踩上地雷的应对方法。
楷对地雷有一种天生的直觉,就是在黑夜,他也能轻而异举的发现各种埋设的地雷,这让军区教员吃惊不已。..info
楷觉得埋地雷可比小时候在家下套捕野物易多了,在湘西老家大山里到处都有各种各样的捕猎陷井和机关,你要看不出来在山里真是处处危机,寸步难行了。
哪地适于埋雷,和自己在哪下套逮野兽是一个道理。
比较麻烦的是y军埋设的连环雷,楷也能常常通过敏锐的感觉准确找到并破解对方所设的陷井。
楷喜欢丛林,喜欢自己与大自然融为一体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天生就是大山的儿子。
二月的南方白天不怎么冷,晚上还是有一些凉意的,还好晚上的聚餐喝了点酒,身上感觉好多了,要打仗了国家也真大方,猪肉随便吃,红塔山随便抽,还有每人都能喝点酒,但不让多喝。
连队加强了晚上的警戒,据说友邻部队就遭到那边特工的袭击,伤了好几个战士。
晚上有演出,听说是总部的慰问团,演员中的女兵可漂亮了,大家都想看。
“有谁自愿站岗没有?”班长用他浓重的河南口音问道上。
没有谁回答,这是出国参战最后一次演出,也许就是一个人最的一次看演出了。
“我的乖乖,看样子我还得点将了。”班长对大家的表现有点不满意。
“班长,我去吧。”楷看大这没人说话就话到。楷自己站了出来,一是他正争取入党,二是他也想自己静一下。
“中,就楷了,还有谁去?”班长看到楷主动答应后挺高兴,接着问道。
现在是临战之前,必须双岗,最后是副班长金站了出来,楷站暗哨,金站明哨。
下午剔完头,戴着钢盔还有点不习惯,楷紧紧钢盔,抱枪钻到营房外的芭蕉树下,他站的是暗哨,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站门前的明哨了,如果敌人来了那还不给人当靶子呀。
楷没有写血书,但还是在班级请战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有谁愿意落后与人呢。
楷看着对面山坡上颇为怪异的巨大阴影,心想不知打完为这一仗,自己还能不能回来,还好自己弟兄三,万一光荣了,还有人为自己尽孝,抚恤金应该有几千吧,那也不少钱了,够家里买头牛了。
楷对即将到来的战争没有多想,也没有太多恐惧,当兵嘛,吃这碗饭就得尽这一本份,在心里其实他觉得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
楷也没有和家里写什么遗书,他高中毕业,文笔还不错,但他总觉得写那不吉利,所以就一直没有写,他觉得自己应该能活下来
第7章 出国1
出发的时候,楷和战友一样,生怕弹药不够,在一个基数上,自己又多拿了近百发,跨包和衣袋都塞得鼓鼓囊囊的。(..info好看的小说
弹药有的是,只要你能拿得动,后勤助理和连干也没有多说什么,拿得多心里更有底气,
背包、水壶、防毒面具这也得拿,工兵铲是连里开会反复强调必须带的。
急救包当然得拿还得保管好,到时说不准救命就靠它了,还有毛巾、陶瓷缸、雨衣都得拿,手柳弹也得多拿几个。
每一个人身上横七坚八的绑满了种绳子,楷后来看到沙漠风暴行中日军的单兵装备,那个感慨呀。
“副班长,你只带这一点弹药能够吗”楷有点疑惑的道。
自从前次交手后,两人走得很近,金总是有事没事教楷两下。
“想多带就多带点,我的够用了。(..info棉、花‘糖’小‘说’)”金理解第一次参战的心情。
“路上一定不要将水喝完了就行。”金叮嘱楷道。
金却没有,只带了一个基数,却将一支56枪刺取下来当匕首挂在腰间,身上严格按标准携带弹药和装备。
老兵就是老兵呀,你不服气也不行呀,人家就不担心打仗没弹药的事,事后才知道金做的就是有道理,现代战争,弹药补给不是问题,一个基数对一个真正会打仗的老兵来说,坚持一个战役型战斗基本不成问题。
更何况y国主要装备都是我们援助的,补充还是比较方便的。
执行远程奔袭,带东西多了反而影响战斗力,这当然是马后炮,事后总结出来的,后来楷问金,为什么不阻止他们多带弹药时,金笑着说,说了也没用,第一次上战场自己也一样,心里就觉得多带点蹋实。
进攻命令下来了,三连不是第一梯队,在万炮轰鸣中踏着战友鲜血染红的道路,跨上异国土地。
楷永远记着大炮火光映红半边天空的壮观景象。
没人知道具体的战斗任务是什么,连里只命令全连快速推进。
“任何人不得在行军途中说话,就是咳嗽也得给我憋着。”这是连长出发前说得最严厉的一句话。
“我们这次的任务是穿插,要深入敌后,绝不能让敌人察觉,否则就完不成军里的作战意图,大家明白没有?”指导员补充说到。
到这时才知道部队是执行穿插任务,具体任务还是不得而知。
每一个人象电影里一样将毛巾捆在左手手臂上。
连队过河后,便离开大部队前进的方向,在一片漆黑的夜中向南挺进。
向导是一个精瘦的华侨,还有一个戴眼镜的老工程师,据说曾参加过援助y国永备工事设计和构筑工作,对三连奔袭的地方十分熟悉。
没人说话,每一个人努力盯着前面战友模糊的身影,一个跟一个,谁也不敢掉队。
部队始终以小步跑的速度向前推进,走了几个小时,部队停下来原地休息一刻钟,不许出声更不能抽烟,喝水也是要求近量少喝,
楷知道这次的目的地会很远,要不然连里不会限制大家喝水的。楷现在才明白,当时部队的决策都是相当正确的,y国撤退时不择手段,许多水源都被放毒破坏了,而活水源边常常又有y国民兵打冷枪。y国地处热带,一般的积水是绝对不能喝的,所以推进时省着喝水是十分明智的,否则解决喝水就将成为一个大问题,有的连队就因这造成不必要的牺牲。
略一休息,部队开始离开公路,拐向一茫茫大山,炮声渐渐远去,楷觉得自己的部队竟离战场好象越来越远。
第8章 出国2
经过一夜的急行军,当黎明慢慢到来时,路边枝蔓不时打在急进的战士身上,南国的朝露将草绿军装打湿得这一块那一块,
战士们没有觉得特别的累,当y国一个小小山村出现在大家眼前时,低矮的茅草屋静静的坐落在翠绿的青松绿竹之间,几个衣着破旧的村民有点茫然的看着急匆匆走过的部队。[..info超多好看小说]
班长一边挥手示意大家警惕,一边张手让大家别说话,快速通过村边小路向前开进。
刚转过山拗,前面不远处传来一阵枪声,班长一挥手,战士迅速打开保险,成战斗队形散开向前推进。
前面传来几声哨响,战斗警报解除,远远看去,有几个人围要那儿,走近一看,是团部几个侦察兵,地上躺着一个农民装束的男子,身边放着一枝56冲锋枪,枪有点旧但保养的很好,木枪托溜光的,一看就是经常用的那种。.info[]
原来是y国的几个民兵躲在山上放冷枪,被早有准备,一路随行的团侦察兵几个点射,击毙一个,其他几个顺山梁消失在密密的丛林中。
第一次如此近看如此近的看到死尸,战士们忽然觉得战争离我们是如此之近,自己已经处在战场上了,脸上开始紧张,有的更是一脸茫然,有点机械了。
指导员站在一旁,挥手叫大家快点跟上,有侦察兵在,对方轻易是不敢放冷枪的。
楷和战友们默默看了一眼,急匆匆小步跑上前去。
两位向导对这一带一看十分熟悉,东绕西绕,除了偶尔有人放一两枪冷枪,一路上倒也平安,
傍晚在渡过一处不小的河流后,部队沿着一条崎曲山道钻进一片崇山俊岭之中,跑了一夜一天,大家度过开始的紧张和兴奋后,疲劳一阵阵袭来,
楷想也该到目的地了吧,但连长、指导员仍在督促大家快点跟上。
有人开始往外丢东西,先是背包,备用解放鞋,接着是雨衣,唐瓷缸什么的,后来实在跑不动了,有的人连工兵锹、防毒面具什么的都开始往外扔了。
但没有一个人扔掉手中多携带的弹药,哪怕是一粒子弹。
还在跑,连干嘴里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快点“跟上”。
班长和副班长身上已经多了两条枪,楷也帮机枪手老五背着半制动。
这是我们军队的老传统,体力好的战友一定会帮体力差的战友背东西的。
互相帮助,互相支援,团结一致才能战胜敌人。
多少年后有人问起楷参加自卫反击战最大的感受是什么,楷二话没说“跑”,没完没了的跑,而不是杀人,不是惨烈的战场。
这也让他感到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只要你愿意去挖掘。
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楷没有多说话,紧跟金,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一边也将没有多大用的东西一件件慢慢给扔了,但多带的弹药,楷说什么也没有丢。
后来战争的进程也验证了当时作战主官的判断,楷的连队就只比y军南撤的\td师早一个小时赶到\ta高地。
d师做梦也没想到远离战区近二百里的a高地会出现一支不小的部队。
第9章 血战1
楷到了d高地时,已经是第四天早上7点多了,雾很大,停下来汗湿的身上寒意逼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上面驱驱一排的守军,在当年援越工程师的带领下,一连一个排悄悄从一条当时施工留下的暗道摸进y军工事,一排未伤一人便轻松给萧清了守军。
老天总是有眼的,面对忘恩负义之徒,无论多久之前的付出,总是有回报的,当年无偿援越,也为今天的正义之师初战告捷提供了最好的回报。
d高地由左右两峰组成,两峰错开,陡峭的山涯,c公路从中间垭口蜿蜒南下,奔腾的m河到这里受山势一阻形成一个回水湾,水深不过一人来深,但河水仍较湍急,泅渡水性好的也是可以的,就是难度有点大,因为南岸的河床就象所有滇南的河流一样,陡峭异常,一座两孔水泥桥联通y国交通干线c公路,这里是y军d师南撤的必经之地。(..info棉、花‘糖’小‘说’)
如果绕道d高地,起码得多走上一百多公里,要命的是还得沿河向上折向东才能从一条极其简易的战备公路南回,没有哪支y军会冒与我军遭遇的风险放弃此路的。
m河只有在这才形成一个略缓的几百米河段,其它基本上是汹涌的难以凭人力泅渡的险流。
这也是为什么上面下这么大决心抢在对方前面到达d高地的原因,只有占领这才能真正挡住d师南逃之路。
d高地两座主峰远远高于对面的公路上的高地,左右两侧的火力完全覆盖对面高地。
一个易守难攻之地,一个挡住y军南逃的铁闸。
楷到这时才知道他们是来关门打狗的,一个营要死死把对方一个王牌师堵在这个d高地之前,为集团军全歼d师创造条件。
一个加强营对付对方一个满装王牌师,楷知道面对的将是一场什么样的战斗,也许又一个塔山阻击战。
山上的永备工事,长满了杂草,连队刚到山上,战士们便扑通扑通的倒在地上,双眼一闭就睡了过去了,二天三夜没合眼了,楷当时的感觉就是就是死也得先睡会。
这也难怪警察审犯人车轮战一用,再强的神经也经不住这折腾,我还是召了吧,有多少犯人就是扛不住这人第二需要----睡觉呀。
越简单的招有时往往越管用。
连干们对付战士们瞌睡的方法也很简单,一把小米椒,往嘴里一塞,多大的瞌睡都烟消云散,这还是咱们队伍里当年对付****强行军时用的传家宝。
三连是营的预备部队,一、二连被部署在右翼前凸的地方,每一个战士都在拼命扫清射界,布置火力点,然后抓紧时间吃干粮和进行短暂的休息,大战即将来临。
楷和全班在金的带领下,来到阵地反斜面,y军永备工事设计不愧是咱中国老大哥帮忙的。
整个阵地除了正面阵地,在后面预备阵地也修得十分严整,弯弯曲曲近半人深的交通将巨大的藏兵洞连在一起,三个互为倚角的巨大水泥钢筋工事将整个南面较缓的地带全部牢牢控制住,而身后就是山势陡峻的d高地。
最具匠心的是在山后一个鹰嘴悬涯下死角设计了一个简易迫击炮阵地,营迫击炮连正在抢设阵地。
楷的排除了做预备队外,还负责这个炮阵地的安全。
排长将一班放在悬涯下,二班和三班远远散出去,抢占住前面两侧高地。
金领着全班走向左侧一个小高地,简单的吩附好大家,抓紧时间修善掩体,扫清射界,设好阵地。
金和楷慢慢走上制高点,府视整个阵地,下面公路上和阵地两侧,营工兵连还在埋设各种地雷。
第10章 血战2
远处一个小茅屋孤零零的座落在半山腰,隐隐约约有人影在晃动,直线矩离目测应在四百米开外,对阵地倒不会构成什么威胁。[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金让楷在山上设了一个简单的单兵工事,以楷的枪法,如果有人来偷袭,也足能应付了,然而整个战斗打下来居然没有一个y军从南面过来骚扰一下,这也让e营在最关键时刻敢于将所有力量投入到正面战场,如果当时有一支哪怕是小小的一支牵制力量,战局最终如何还真难说。
然而e营历史辉煌就在这样微妙中创造出来。
楷拿出压缩饼干,慢慢无味的嚼了起来,环顾四周,热带地区除了热以外,其它都挺好的,这里的山和家那儿山不太一样,家里山大但秀气而平和,这里的山就象这里人一样精瘦而有点邪气,漫山热植有点让人糁得慌。(..info无弹窗广告)
战斗是一个小时后打响的,y军走得很放松,连尖兵也没放,也是,在自己地盘腹地,又远离战场几百里,没有谁会料到这里会遇到敌人的袭击。
而暂时的远离战场更会让人容易放松,只要过了这座桥,就安全了。
y军长龙般的队伍慢慢向前挪动着,人群中夹杂着汽车的轰鸣和尖锐的喇叭声,向桥上涌来。
y军先头部队已经踏上水泥桥面,轰一声巨响,水泥桥和y军先头部队掉下河中,营、连各属迫击炮一个齐射,y军好几辆车中弹起火,y军一阵大乱,慌忙向两侧卧倒,踏响工兵埋设的各式地雷,轰轰爆炸声掀起漫天的灰尘。
阵地上的轻重机枪和突击步枪密集开火。
y军遭受突然打击后,反应十分迅速,毕竟打了几十年的仗,y军虽被压制在一峡谷地带无法展开兵力,但并不溃败。
实战经验丰富的y军马上就地卧倒,构筑简单的单兵工事,就地反击,后面的迫击炮开始迅速向a高地进行炮击,并开始组织兵力抢占公路一旁的高地隔河向e营阵地开始射击,好在我军这次自卫反击战进行的很突然,y军为了保存实力,为了不被全歼,d师撤的十分匆忙,大批重武器没有带出来,随d师南逃的其师属炮兵营只有四门85加农炮,没有一门122榴弹炮,这也为e营创造一个营阻击一个师一天一夜的奇迹提供可能,但y军随行的几辆坦克却也在后来的突围中为e营带来不少麻烦。
y军当时的战略布署也为这一次阻击战的胜利提供了可能,当时y军主力和边防军主要放在一线十公里左右地带,深入其境100多公里,属其二线,总共才有三个师的兵力和部分公安屯兵力,自顾不及,当d师受阻时,y军一线其它动作慢的几个师的部队正被我东西两线大军重创,只能眼睁睁看着d师被我军后援追上,全歼于d高地之前。
战斗打响后,一会前面就开始陆续抬下伤员,除了重伤员无意识的偶尔呻吟几声外,大部分伤员都咬牙默默承受巨大的伤痛。
战斗进行得十分激烈,没到半天一连就基本打光了,连部通迅员和炊事班全部投入战斗,营里却一直没有动用三连这个唯一的预备部队。
楷不知道自己的部队要在这坚持多久,也不知自己和战友能坚持多久,他能做到的就是按战斗要求,冲上去,只要自己还活着,就战斗下去,其他的不是象他这样小兵所能考虑的。
楷看到一个个抬下来牺牲的一连战友,经过军工简单处理,一排排就放在自己前面小山脚下,楷没有看清有没有自己认识的战友,他也不想去看清,也许过不了多久,自己也会和他们一样。
人都是要死的,就看你怎么去死,青山处处埋忠骨,但这应该是自己祖国的青山才是呀,楷可不喜欢长眠在这异国他乡,他相信如果要是自己光荣了,活着的战友一定能带自己回家,因为只要他活着,他也决不会扔下一个战友。
第11章 血战3
全班战友不再有人说话,金也没有说,他知道这一关需要每一个战士自己撞过去,只有真正能直面死亡,才能成为一名成熟的战斗之士,也只有闯过这一关,他们才有可能在激烈的战斗中活下来。.info
楷没有去想太多有关死亡话题,他的冷静与他刚刚十八岁的年纪有点不太相趁,无论面对什么天大的事,他就能做到心静如水,波澜不惊,他天生就是为战争而生的,这是多少年后,活下来的战友给他的评价。
他静静的再次检查自己的装备,习惯的紧紧鞋带,他觉得该到他们了。
楷投入战斗是在白天前方双方交战最激烈的下午三点左右,当y军受阻和知道几个师以在北方战线上被我军歼来和重创后,不顾一切的组织部队进行不间断的向前攻击,从我军火力判断,d师已经知道我们只有一个营,所以d师并没有慌,一个王牌师突破一个只占据地利的加强营,他还是有把握的。
见上午拼命掩护工兵架桥和我军对射的效果不佳,到下午y军开始改变战术,在几辆t型坦克和85加农炮掩护下,y军将两个营不顾伤亡推上公路边高地与我军对射,公路上的y军不断拼死将卡车推入河中,经过一个下午的人海战术,d师居然成功架上一座以汽车为基的简易桥。
一连在突出部凭借坚固的工事已经战斗持续近八个小时,随着双方对架桥的争夺,处在最前沿的一连伤亡越来越大,但一直到下午五点,楷和全班才被投入战斗。
这是y军发动最疯狂的攻击,以排为单位,采取不间断波浪进攻,一波一波的不断向垭口进行冲击,所有的火炮一起d高地倾泄着炮弹。[.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营迫击炮全力进行反击,然而面对对手85炮的轰击,显得是那么的无力,但战友们仍在努力的轰击着进攻的y军。
y军王牌师的装备比楷装备强多了,楷班里只有两支全自动,在班长和楷手里,其他除了一挺班用机枪外,其他全是半自动,而y军装备的却是全部自动冲锋枪,而且大部分是我们当年援助的。
y军的火力十分猛烈,除了制高点上的重机枪阵地依地利,还在拼命压制敌人外,一连阵地几乎被对方各种武器所压制,守军除了依托工事,间或射击外,几乎无法进行持续射击,有几个敌人已经通过人梯爬上南岸,阵地危在旦夕。
三连也只上来两个排,一个排还得放在最关键时刻使用,两个排在连长的指挥下迅速进入阵地。
炮弹没有规律的到处爆炸着,掀起的浓烟发出呛人的炸药味,楷在金的带领下,和全班半猫着腰,听着炮弹划过的呼啸,时起时伏,从交通沟快速跑步增援一连,金一边跑一边挥着手大喊着扑向战壕,指挥机枪手“用点射,别正面对着敌人,尽可能的侧射。”一边作手势指挥全班散开进入阵地。
楷没等金说,一翻身滚入一个单兵掩体,迅速出枪,动作标准而规范,此时y军的炮火竟突然停了下来,原来d师匆忙撤退,弹药基数没有带够,在最关键时刻竟然哑火了。
大凡成功往往和惊人的偶然性联系在一起,许多的偶然性连在一起就铸成大大的必然成功。
大批y军已经攻到桥的南面,但一个近十米高的石涯成了对方一时无法逾越的障碍,敌军死尸不时向河里滑落,河水开始泛出血红色,涯下不大的死角也成为冲向前来的y军暂时的躲命之处。
三连一向以射击著称于全师,一上来,并没有象一连一样枪声激烈,在营重机枪“咕咕”的催命声中,“哒哒,哒哒,哒哒”三连十分有效的射击中,y军冲锋队形一下被打散,更多的y军被这精准的射击紧紧的压在涯边。
楷是一个能放得下的人,在大部分战友十分紧张的等待走向战场的时候,他却不紧不慢的吃了点饼干,抽空还打了一个盹,楷明白只有养足精神,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才能最大限度的杀伤敌人。
楷无论什么时候总是令人惊奇的保持着冷静和镇静。
楷没有鲁莽的英雄式的探头端枪猛扫,而是依托工事,谨慎的观察对面敌军的进攻,y军炮火的停止并没有让y军停止进攻,反而更疯狂的向前发动攻击。
楷没有瞄准正在爬上南岸的敌军,这些自然会有战友收拾他们,擒贼先擒王,楷看到对岸半山腰上一个敌军拼命挥着手枪在叫嚣着,就是他了。
楷将枪的标尺调到四百,轻轻吸口气,摒住呼吸,手指贴住扳机,罩门中的准星稳稳瞄准对方头部,“呯”,右肩一震,对方忽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楷迅速调整一下射姿,对面山头一挺重机枪正不顾一切的向三连阵地进行压制性射击,整个三连阵地被压制得抬不起头,楷略一停顿,套住对方露出钢盔,预压,有意无意间“呯”,对方往后一仰就此不动。
对方重机枪一停,三连阵地射出一排排准确的子弹,顿时将y军进攻势头打了下去。
楷射击完后,没有犹豫,快速低头,扑向另一方的单兵工事,果不其然,以y军的战斗经验,不可能不查觉楷的存在。
y军马上感到对方神枪手的存在,并凭经验马上判断出开枪的方位,几名y军几乎在同时向楷刚才射击的地方一阵猛扫,打的周围尘土飞扬。
楷不断变换着射击阵地,不断杀伤着y军危险目标。
金也不闲着,他并没有伏在工事里向外射击,而是十分令人吃惊的用站姿进行着快速的射击,随着枪口的抖动,前面不停的倒下一个个y军。
排长不停的用剌耳的哨声指挥着全排火力的调整,一个排有效的阻住y军洪水般的冲击。
卫生员冒着弹雨在“卫生员,卫生员”的呼喊声中来回奔走。
楷记不清打了多长时间,只是不停的射击、射击、再射击,当y军退去的时候,天很快就黑了下来。
排长已经被军工抬下去了,头部中弹,倒下时没有说一句话就已经不行了,副排长刚上阵地就被85炮弹片击中背部,全连第一个重伤被抬下,连干除了连长还在外其他已经全部光荣。
“同志们,跟我上”的传统,使得我军连排干部牺牲比率一直比较大,也使得我军在战争后期基层军官不足,补充的新军官由于当时没有实行军衔制,大家官兵一致,衣服就靠几个兜分辨,所以造成战时指挥不到位的现象出现。
第12章 战神1
全排现在由金指挥,金将全排不到二十人收拢过来,清点一下武器装备,还好,来得时候大家携弹量足够多,所以全排并没有出现弹药危机,金根据地形和晚上y军可能进攻的地方,将全排自动火力全部集中在阵地两个居高临下小高地上,敌人就是攻上来,这两个火力点也足够支撑到大家后撤,只要封锁住两条向上的交通壕,想冲上这两十几丈悬涯高地,并不是容易的事。(..info)
重新分配火力后金交待到“y军十分善于夜战,白天y军吃了这么大亏,晚上肯定会有所动作,大家不要太集中。”金对全排战士说到。
“三个人一个小组,每组一定要拉开十几米矩离,互为猗角,不要呆在地堡里,要不然对方冲过来扔一个手雷就全完了。(..info好看的小说”
金一边说一边开始分组人员,将全排分成六个小组,成三角形从前凸到主阵地,高地上三个下面三个,将将成了一个梅花形,无论敌人怎么进攻,大家的火力都可相互支援,只要坚持到天亮,我们的援军就会到来。
营里最后一个排的预备部队也投入到左则二连阵地,金知道守不守得住阵地就只能靠他们这二十来号人了。
“晚上不要轻易开枪,枪口的焰火会爆露自己的位置,一旦开枪一要记住快速移动位置,用点射。贴身近战的话最好用刀,还有抽烟时一定要在防炮洞里,要不就成对方枪手的靶子的。”金特对两高地下面阵地几位年轻战士特意叮嘱到,并将一包烟扔给战士。
金看着这些朝夕相处的战友,也许天亮后大家也就阴阳相隔了,只能尽自己所能凭经验做好安排,但愿大家还能看到明天升起的太阳。
金安排好全排,嘱咐下去抓紧时间吃点干粮,水要省点喝,便向楷招招手,两人走向前面,选一个防炮洞,慢慢坐下来。
南方的夜很黑,是那种真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对面也是一片漆黑,除了群山若有若无的轮廓外什么也看不见。
楷没有说话,金知道他不多语,也不抽烟,便自己掏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整个下午没抽上一口烟,这小y国小矮子真疯了,不过换了是自己也是一样,谁也不想被人包饺子了。
楷拿出一包压缩饼干,放进嘴里慢慢嚼着,一边将腿伸直尽可能放松自己。
“y军晚上肯定会拼命,他们进攻重点不一定是公路南岸,也许是白天无法进攻的河岸悬涯,他们的战术和我们有相似的地方,出奇制胜也是他们常用的招法,这也是我们教他们的。”
金咧开嘴,晚上看不清他的表情,“你想怎么做?”楷简单的问道。
“一会你到前面去,全排就靠你了。”金并不多说,越靠前越危险,这无需多说,他必须留在主阵地,他要对全排负责,他相信他,全排除了他也就楷最适夜战了,他天生就是一个夜战高手。
“好的,我会在第一时间鸣枪示警的。”楷心里明白金要他做什么。
“不要恋战,保存自己,消灭敌人。”金说道,“将它们也带上。”金指着防炮洞里仅剩的几枚反步兵地雷对楷补充到。
楷伸过手两人紧紧握了下手,也不多说,楷提枪向下摸去。
第13章 战神2
只有下到阵地下面,才能在这黑夜提前发现敌情,只有这样,全排这二十人也许能守住这宽达三百米的防区,而y军的夜战能力,金比谁都清楚,如果让他他渗透过来,那就一切都迟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只有楷才能做到这一点,这也许是九死一生的任务。
楷喜欢夜,喜欢与夜融为一体的感觉,只有在这漆黑的夜里,他才感到最大的自由,他就是黑夜大山的主人。
楷悄无声息的滑下阵地,白天他就看好前面一块突起的巨石,鹰嘴石下面的洼地视野相当开阔,而且不易受到对方突袭。
楷挑了几个地势稍缓之处,将仅有的几个地雷埋好,y军要想爬上来,只有这几个地方才是最好的落脚点。(..info)
猱身翻上巨石,轻轻快速的构筑一个单兵掩体,抱枪合身靠着巨石,警惕的注意前方。
楷有一种天生的山里人的警觉,能要无声移动中轻易的捕捉到丛林里每一丝常人难以觉察的异常。
四周一片寂静,静得有点让人心慌的感觉,丛林树阴深处没有一点动静。
越是安静越是令不不安!
y军令人奇怪没有发起一次进攻,哪怕是一次小小的骚扰都没有,越是这样越让人心里没底,楷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对许多事,当你无法控制时,只能以静制动,静观其变。
没有手表,全连也就连长、指导员和几个排长各有一块手表,当时最奢侈的愿望就是拥有一块上海产的梅花表,这个心结等到二十年后,当楷意外成为一名名震大江南北操盘手的时候,家里几十只世界名表将他对表的嗜好体现得淋漓尽致,又有谁知道他的这一爱好是在血与火的战场上形成的呢。
夜就中不安和奇特的等待中慢慢逝去。
月已偏西,楷凭经验,时间已过夜半四、五点,黎明前的黑暗就要来临了,善于夜战的y军绝不会放过这最后的机会的,该来的肯定是要来的,就看是什么时间和什么形式出现。
楷微微闭上眼睛,放缓呼吸,体验着天人合一的虚静之态,他将自己与这个丛林世界完全合而为一了。
忽然,远处隐隐传来一种极其轻微的挪动声,楷竖起耳朵,什么也没有,睁大眼睛,前面什么也没有。
是一种本能让他感觉到近二百米外的异常,他感到那里黑竟然好象是移动的。楷心里一紧,无声的翻下巨石,y军居然靠一点点的挪动,已经越过河边近十米高台,摸上悬涯,而且上来的不是几个,而是一大遍。
楷没有马上发难,大脑飞快的盘算着,掏出全部手榴弹,轻轻拧开导之索,潜行几十米,伏低拉火,三、四秒后突然向前方扔去,楷迅速扑过右侧伏在一棵倒下大树旁。
“轰、轰、轰、轰”手榴弹接连的凌空爆炸,使得y军的偷袭全部暴露出来,y军在惨叫声不顾一切起身向前强行攻击。
人的本能使得y军选择扑向几个较缓的攻击路线,恰好踏响楷埋设的地雷,但这并不能阻止y军的进攻。
y军呼喊着躬身攻上山来,一时间杀声四起,d高地左右两峰,整个阵地全都响起y军的进攻之声,y军如蚁般的出现在三排的阵地上。
y军倾巢而出,y军在进行赌命似的进攻。
第14章 战神3
瞬间楷居然就发现前后几乎到处都是y军,楷没有开枪,如鬼魅般的欺近一个y军,手中军刺无声刺入对方肋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楷扔出的手榴弹爆炸声和地雷爆炸火光,给金与全排战士提供了最好的射击目标,但y军这次进攻不分主次,而是全面潮水般的涌了上来。
不到半个小时,金设置的下三角阵地就被y军攻破,剩下的几名战士只能且战且退,退上高地阵地。
十几丈的悬涯再次成为y军的恶梦,只要攻下它,y军就能占领d高地右翼,y军就能杀出一条血路南逃而去。
然而金设置的交叉火力给y军致命的打击,y军在强攻几个回合后,只能暂停攻击,将金团团围住,不断调整攻击阵形。[..info超多好看小说]
楷就象一个幽灵般闪现在y军之中,一会贴树而立,一会伏石而行,当y军靠近时,手中鳝鱼尾军刺无息的刺向y军,然后悄无声息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五六军刺的棱形结构能十分轻易刺入人体,深深的血槽则能让人很快失血陷入死亡。
人在失血过多而走向死亡时,会有很奇特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无力的解脱,所以被五六军刺刺中而亡的人脸部表情都会表现的十分安详而不是恐惧。
最恐惧的兵器却给人相反的感受,这也许是造物主的安排吧。
y军略一停顿,组织火力掩护后,不顾伤亡顺着交通壕向上攻击,金指挥三排剩余十几名战士,集中火力封锁两条交通壕,双方就在这十几丈的地方进行你死我活的挣夺。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金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只是凭本能一边不停的大声指挥战士射击,一边端枪射击。
在y军的拼死攻击下,金身边人越来越少,金一会向左一会向右不停射击,也许今天真的走不出这里了,金心里忽然升起这种想法,y军踏着尸体已经攻上来了。
金回头看看,就两三个战士还在射击,好兄弟,来生我们仍在一起打y国小鬼子,金“啪”一声上好五六式冲锋枪军刺,冲向爬上战壕的y国小矮子……
天际慢慢泛出鱼肚白,天就快亮了,楷看见前面y军快爬上前面悬涯,上面的枪声却越来越稀疏。
楷没有半分犹豫,举枪向身前y军射去,“哒哒哒、哒哒哒、哒哒”,正在全力进攻悬涯的y军怎么也没想到有人在背后开枪,十几名中枪的y军摔了下来,y军进攻队形一阵大乱。
楷一边射击一边快迅灵活的躲闪着身自己射来的子弹,依稀的晨辉中楷如狡兔般的四处射击,y军在大声叫喊声中却无法击中快速移动的楷。
金一刀刺入刚爬上悬涯还没来得及起身的y军,用力一绞,将他推下涯去,却见下面y军大乱,一个人在y军中来回冲杀射击。
是楷,他还没有死,他还活着!
金抄起一挺班用机枪站在悬涯上将弹雨撒向y军。
楷在奔跑,在射击。
忽然,他觉得右胸被什么狠狠的重击了一下,整个人飞了出去,我中弹了,楷下意识到,没有疼痛,也没有烧灼的感觉,楷忽然觉得很累,他好想休息一会。
楷狠狠摔了出去,从不离手的五六式也不知去向,楷隐隐觉得耳边响起熟悉的冲锋号角声,楷觉得一个自己在高高的半空看着躺着的自己,那就是自己的灵魂吗?
第15章 休整1
汽车的颠簸带来的疼痛,使楷醒过来,零星的炮击和y军特工的袭击,使得汽车走走停停,楷胸口的伤疼一阵阵传来,楷努力的不发出声来,但突然汽车巨烈跳动,楷忍不住低哼了一声。[.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啊,他醒过来了。”一个明显带湘西口音的女孩惊喜叫到。
“给他喂点水喝。”一个稍上年纪的女人略带威严的说道。
“是,护士长。”
楷在黑暗中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慢慢扶起自己头,一个水壶嘴轻轻揍到嘴边。
楷不知昏了多久,过多的失血使楷觉得口渴难受,便也不多言,努力张嘴吮吸流入口中的清水,他从没感到水有这样的甘洌。
喝了点水后,楷沉沉睡过去,一会一阵枪响又将他惊醒,有人伏在他身上,应该是那女护士,有y国散兵打冷枪,只听到外面大声说“跑了,跑了,侦察兵上去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楷心里流过一阵暖意,老解放帆布车蓬是无法防住敌人子弹的,她却用自己的身体掩护自己。
车队便又开始向前开动,楷就这样一会醒一会睡,半梦半醒中也不知过了多久,前面传来一阵欢呼,原来车队越过边界,进入我国境内。
我回来了,我活着回来了,楷自己在心里对自己喊到,只是不知连里其他人回来没有?
过境后车速明显加快和平稳,也许过了三、四个小时或者更长,楷被送进师属战地医院。
楷在医院呆了快一周,也未见有人来看自己,也是,自己一个小兵,在团里除了几个同年老乡兵也没熟人,没人看也好落个清静。
楷躺在病床上,好久没有这样放松过,自从当兵来就一直很紧张,现在负伤了反而能够好好享受这难得的轻松。
楷睡醒后,百无聊耐,忽然想起,回来车上护送他回来的护士,这几天一直没见到她,也不知上哪去了?
她长什么样子?好看吗?听声音很好听,从口音看她肯定是我们湖南人,但不知是不是一个县的老乡,新训的时候听说过军区医院有一个老乡,早一年兵,但自己一直没去,不认识她,要是她就好了。
楷忽然觉得很惭愧,自己活了下来,也不知连里战友怎么样,金怎么样了?他们还活着吗?他却在想什么女孩漂不漂亮,真不应该。
楷不太爱说话,壮着胆问了一下穿着白大褂的护士和医生,她们也说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们连牺牲很大,具体就不太清楚了。
楷人生地不熟,只能每天静心养伤,有些事着急也来不了,只能顺其自然。
一天终于等到连里来人了,连里小文书特意过来看他的,两人血战后相见,分外亲近,虽然平时两人并无过多交往,但第一次见到连里人,楷还是有点激动,迫不急待打听连里情况。
偏偏小文书是一慢性子,将带来的水果和罐头放下,坐下喝了口水,才慢慢说来。
“连队在阻击战中损失惨重,几乎失去战斗力,副连长、指导员和一、三排排长全部牺牲,连长也负伤了,好在不是很重,连干就剩一个二排长,但也负了点轻伤。”
小文书一边说一边深深叹息道,从战场上下来,回到营地,他已经无数次暗自流泪,现在已经真是欲哭无泪了。
“那我们三排呢?”楷无数次猜测最坏的结果,并找无数的理由来维持自己心中脆弱侥幸,但结果仍然出乎他的意料。
“除了负伤抬下来的副排长,你们排只剩下二个人了。”
全排三十多个生龙活虎的小伙子,就剩下三个了?
楷无语,想哭却没有泪,朝夕相处的战友一夜之间却阴阳相隔。
第16章 休整2
“都有谁?金还活着吗”
“金还活着,他是你们排唯一没有受伤的人。[..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听到金还活着,楷稍稍松了口气。
“现在连队正在休整,又补充了好多新的战友,连长捎来话,叫你好好养伤,出院时他来接你。”
小文书说完后站起来说到“我得回去了,对了,你怎么不问我任务完成得怎么样?”
楷真的不太关心这,他只是一个当兵的,他只知道服从命令是天职,其他的他也就难得想了。
“听连长说了,我们营完满完成任务了,因为我们的顽强阻击,集团军全歼了d师,赶快好起来,等你出院了师里肯定会给我们庆功的。”
楷心里略觉欣慰,还好任务完成了,也没叫那些****的好过,楷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叫脏话。
“对了,金执行任务去了,他回来一定会来看你的。”
难怪一直未,见金来看自己,又执行任务去了,也不知是什么任务,会让刚刚从战场上回来的金又上战场。
不该问的不问,该说的小文书自然会告诉他的。
肯定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任务,
楷想。
当楷能下地的时候,医院里人忽然多了起来,大群大群受伤没受伤的战士涌了进来,楷觉得有点奇怪,前面又打大仗了吗?打大仗伤兵多正常,这些没受伤的战士为什么也往医院跑?
当楷满脸疑惑时,病房给他换药的小护士笑呵呵的对他说道:“老兵,你不知道呀,我们撤军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撤军了?”楷有点迷惘,不是说已经打到凉山了,下面就是一马平川,直取河内指日可待了吗?
楷没有多想,这不是他这一个普通战士所想的,撤军了,也好,也许不用打仗了吧?
楷又有点失落,在他心里一直想的是伤愈后归队,再上战场。
现在却是不打仗了,
难到真的不打仗了?回到连队干什么?是不是该复员了?
楷可不想复员,家里还希望自己将来能提干,给家里挣光了,实在不行象临村的马哥当上自愿兵也行啊。
楷来当兵是有点意外的,当时体检他只是看热闹,想当兵的是他二哥。
二哥可是村里数一数二的武功高手,还有一手好枪法,是村里数得上的猎手,谁都认为他肯定能当上兵,二哥也觉得只要自己点头,绿军装就是自己的了。
谁知一体检,小时放火铳时震伤耳朵的后遗症,让他出人意料的没有通过征兵体检,楷却意外被接兵的连长看上,一体检层层过关,就这样楷穿上了让村里年轻人人十分羡慕的绿军装。
那位接兵的连长就是他现在的连长,新训结束后,楷本来被师警卫营看中的,是连长花了不少功夫才将楷弄到三连的。
所以刚下连队时,好多战友都偷偷打听他和连长的关系,以为他是什么人的关系兵呢?
“楷!”
楷正在不知欢不知乐的乱想时,一声惊喜的叫声打乱了他的思绪。
楷抬起身,是金。
金冲了进来,两人紧紧的握住手,久久未放,两人就这样相互看着,打量着。
这是一种只有真正从血与火中走出来的人才能体会到感情。
金松开手,两手扶着楷的双肩,“好,活着就好。”
楷咧开嘴笑了笑,“y国小霸要我命的子弹还没生产出来呢。”
金放开手,笑着说“来介绍你认识一个人。”
楷早已看到和金进来的一个女兵了。
“这是小杨,你的救命恩人和老乡。”楷对她笑了笑,杨双手放在身前微微点点头,对他笑了笑,眼里透出的全是亲意。
她的笑很迷人,眼睛有点小,却是典型的东方丹凤眼,楷和她有种亲近感。
楷有点不知所以,怎么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是老乡?
金看着楷的表情知道他的迷惑,“是她从战场上将你救下来的。”
原来阻击战最危险的时候,师增援部队赶了上来,一个冲锋击溃y军d师的最后的进攻,杨是随军赶来的战地护士,是她在人堆中发现受伤的楷,并将楷背下战场,又护送回到师战地医院的。
“没有她,你也许就会流血过多光荣了,所以说她是你的救命恩人,还不谢谢她。”金认真的对楷说道。
楷这才知道她就是路上给他喝水和用身体掩护他的女护士。
“谢谢。”楷感激的对杨道谢到。
“别客气,我是护士,那是应该的。”杨摆摆手笑着说到。
“伤口还疼吗?”杨关心的指指楷的胸口。
“没事了,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楷有点吃力的坐起身,牵动伤口,脸上不经意的皱了下眉。
“疼了吧,还说没事,你的这伤口要长好,起码得三个月,小心别乱动,伤口裂了就麻烦。”杨走过来扶着楷轻轻的关心的说到。
金这时也将带来的东西放在床边,除了水果外,还有不少饼干糖果和一大袋白糖,这可是紧俏的东西。
“这哪来的?”楷有点吃惊和意外的问道,连干们通过司务长一年也只有快过年才能弄到点这东西,金哪有这能耐?
“那边。”金稍微放低声音到“还有这也给你弄了一块。”
金从裤兜里拿出一块手表递给楷。
“这不怕犯纪律?”楷有点迟疑,战场缴获一切要上缴,这是军队三令五申的。
“出去了,你就是班长了,能没有一块表?”金将手表帮楷戴上。
“这些都没问题,你就别担心了。
第17章 休整3
原来,金从战场上回来后,和全连幸存的战士回到驻地休整,刚下一没两天,听说集团军新派的g团进入那边后迷路,没有冲出来全部被打散,上面要组织有战场经验的小队去寻找和接应被打散的g团的士兵,任务是在大部队回撤之前将他们带回国,金是排里唯一没有受伤而且有丰富战斗经验的老兵,金听说情况后,二话没说,义无反顾的参加了特别行动队,杨作为医务兵也参加了这次行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行动很成功,在金的带领下,行动队成功的接近g团打散地,并在y军重重封锁和搜捕中,发现和救出五名失散战士,并顺利突出重围,下山后,大部队已经陆续撤离,金拦住一辆最后实施爆破的工程兵的汽车,一起匆匆撤回国内,车上出人意料的堆满了各种副食,还有成箱的手表、电池和五金工具等,原来他们很幸运的缴获到一个百货店,下车时,车上的排长很豪爽的叫他们每人随便拿点东西,做一个纪念。[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这也就是这些糖果和手表的来历了。
金简单的将出去执行任务的情况说了一下,但楷知道深入越境成功救人的艰难和危险,对杨也就更加另眼相看。
金和楷说了会话后,和杨又匆匆离开,金还得到连部报道,他已经是一排正式任命的排长了,连队重新组建,还有许多事等着他,他不能呆太久,而杨还得马上到师部医院报到,大部队撤回来后,这里一时人满为患了,到处缺人手,她也只能稍事休息后,又投入紧张的救护工作。
杨不仅是老乡,而且是地地道道的通道老乡,也就是原来老乡告诉楷的早一年兵,在师医院工作的护士,在这特殊的时候碰到一个县的老乡,真是格外亲切。
杨虽早楷一年当兵,年纪却比楷还小一岁,十六岁就能当兵,而且是女兵,一看就是关系兵,她完全可以留在师医院,这里可比战场都安全,她却选择走向最危险的战场,楷对她又多了一份钦佩。
楷原来有点怕女兵,那时的女孩能当兵一般都是非富即贵,出身农村的楷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他他从没奢望能和一个女兵交朋友,呵呵,在打针取药时别板着脸就行了。
楷还真有点自卑,但战场上却是他的舞台。
杨却没有一点高高在上的感觉,杨每次看他都是从内心深处平等以战友看待楷的。
杨从来没有说她家庭情况,只是说是县城的,两人谈得最多的还是家乡,那个美丽的湘西小县城。
楷是在医院接到集团表彰的,三连在阻击战中荣立集体一等功,金和楷荣立个人特等功,是大胡子团长亲手将那枚特等功勋章戴到他胸前的,医院的小护士麻利的给他戴上一朵大红花。
金很少来,每次来都是急匆匆的,不是新兵训练就是到师部培训,不是不打仗了吗?干嘛还这么紧张呢?金拍拍楷的肩,世事无常,有备无患,万一有事,我可不想让这帮新兵蛋子就这么上去,平时多练练,战时少流血才是硬道理。
杨总是隔三岔五的抽空来看楷,杨总有各种借口来看楷,每天就想看一眼对方,什么也不说,只要在一起就行。
一天不见就老觉得心里空闹闹的。
杨时常从会从食堂偷偷的给他带点猪肉什么的,她说吃什么补什么,多吃猪肉他的伤口就会长得快一点。
事后却是楷的伤口长一个大疤,多少年后一个医生说,吃肉多了光长肉,伤口难愈合所以疤痕就大,也不知是真是假,但就是长一个肉角楷也愿意,那个时候能吃到猪肉就象过年了,况且那还是杨带来的。
想到杨,多少年后楷还心痛不已,如果不是战争,也许两人早已子孙满堂了。
第18章 喜报
又是一场大雪,好久没见这么大雪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老三在家该高兴了,他是最喜欢雪的了,可是现在他却在好远的北方当兵,听说那老吃面条,也不知过年老三能吃上大米饭没有。
吴老爹看着雪地出了会神,摇摇头向村口走去,他是看有没有老三的信来,自从老三当兵走了后这成了他的习惯了。
过年前吴家老爹好几天心神不宁,老大、老二都好好的在身边,老三不会有事吧,都是马老歪那嘴,让自己一家原本高高兴兴的过年变得一家人忧心忡忡。
78年分组到户后,张家寨彻底告别生产队时家家青黄不接的日子,每家粮食都堆得满满的,每家又开始养上一两只肥猪,而且是比着看谁家大谁家肥,村北头吴家阿妈是全村出了名的勤快,养的猪肥得都快走不动路了,腊月杀了一称将将三百斤,骄傲的拿了一个全村状元,年前杀猪时全村过年过节般的过来聚了一下,当然猪肉吃了也快小半扇,吴家老爹心里高兴,也就不觉得心疼了。
恰好村里老村长领着村干部前来向军属慰问和拜年,老吴家更是热闹了,只是邻家马老歪不合时宜的一句南边好象要打仗的话,将老吴家的欢乐气氛拖入短短的沉默之中。
通道是军队南下广西的必经之路,最近听说夜里过不停的过军列,村里最见过世面的马老四前一阵子去了趟县溪,特意想去看看火车长什么样,结果被当兵的给赶了出来,听马老四说,那火车有我们村口小河那么长,全是大炮,听人家城里人说了,就要跟南边的小霸开打了。
好在村长见机得快,端起酒杯“来来来,大家喝酒!”
大家端起杯喝了口酒后,村长才说“三牙仔不是在北方当兵嘛,就是打起来也是这些南方军队的事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前些日子来信不是说还在训炼,没听说要去打仗呀。”大家你一语我一言的说道着,吴家老爹和阿妈才略略放宽心了点。
村里的信都是放在村口小学的龙老师代收的,村里小学早早放寒假了,几只野鸟在学校操场上寻觅着,下大雪了,山里的动物找不到吃的,只能大着胆儿下到村子里找食了。
吴老爹略显失望的看了看紧闭的学校大门,拢拢手,转身身村里走去,远远的公路上似呼传来一阵汽车的马达声,远远的一辆小车和大车一前一后慢慢了朝村北开去。
也不知是谁家贵客到了,也许是上村的公社龙书记回来了吧,想想与自己肯定没什么关系,吴老爹转过身走小路,迈过村石板桥慢慢向家里走去。
村北头忽然传来一阵鞭炮声,好象还夹杂着锣鼓声,谁家又有谁拜年来了,拜年上门放点鞭是这一带的风俗,图个喜庆,还打鼓呢?是谁家?吴老爹将周围几家邻里都想到了,独独没想到自己家,直到隔壁小林子跑过来叫他才知道是自己家来贵客了。
踩着深深的积雪,吴家老爹高一脚矮一脚的一路小跑向家,远远见自己门口围了一圈人,有人在大声喊:“让开点,让开点,吴老爹回来了。”
穿过人丛,堂屋前站满了公社头面人物,上村的龙书记,还有经常下乡捕鱼的杜干事,两个穿军装的人,没有领花的是武装部的刘部长,老三当兵的那一天自己远远见过一面,一个四个兜的,介绍后才知是老三部队上的李参某。
见到这么多大领导来到自己家,吴家老爹感到吃惊,又有点骄傲,全村也就自己家第一次来这么多大官呢。
吴老爹刚走进屋,里面的人一个个站起公来和他握手,吴老爹紧张的连忙一边招呼客人一边大声喊到:“孩子他妈,快给客人倒茶,要最好的蜜饯茶啊。”
“知到了,正倒着呢,你上哪儿死去了,快将迎春烟拿来给客人上上。”吴老爹走进屋拿出一包迎春烟,扔给老大,让他先给领导们敬上,然后是每一个来的人一人一支。
忙乎好一阵子,吴老爹才知道老三立大功了,是在前线立的大功,好象是一个特等功,但人受了伤,现正在医院治疗呢。
我的妈呀,真上前线了,吴家老爹一哆索,腿差点没软下来。
一听说儿子受伤了,吴家阿妈便忍不住抹起眼泪来,大家一阵安慰,正好村里前后几个大厨赶来,吴家老爹便将老伴支去整中午饭了。
说完老三立功的事,武装部刘部长才又接着说,在这次自卫反击战中我们通道兵表现十分突出,在y国小霸的树林子里就象打野猪一样,一枪一个准的消灭y国小鬼子,所以这次老三他们部队要优先从我们这里征兵。
原来是还要人去当兵呀,吴老爹心里想,也好村里多点人去,老三也好有个照应,而且作为一个打猎老把式,吴家老爹知道张家寨人的血性的,别的不说,这里哪一个人从小不是在林子里长大的,那个枪法还真不是吹的,打野兔都能一枪从眼睛打一个对穿呢。
“好好好,这样好。”吴老爹忍不住点点头。
“当兵后,只要立二等功后,国家给安排工作,就是干部了。”龙书记喝了口蜜饯茶说到。
“那要是被打死了呢?”又是马老歪不时好呆的说到。
“如果万一牺牲了,国家发给1000多块扶恤金,家里就是烈属,国家还有照顾的。”李参某说到。
“1000块!”马老歪有点吃惊,一头牛才卖100多呢,他在心里盘算着自家二个小子,老二要是能当上兵的话万一……,这才想其自己也太不是人了,忍不住拍了一下脸,自己真不象一个当爹的。
好在周围人都在听龙书记讲话,没有人注意到马老歪的失态。
“当兵是义务,只要年满十八岁到25岁的都必须参加体检,谁如果跑的话要抓起来的。”龙书记严肃的说到。
“吃完饭后都到村子中间晒谷坪集合。”村长发话到。
“好的,好的。”村长发话后,几个人连忙向村里年轻人传话去了。
上次征兵的来时,村里早早有人从公社传话过来,老村长唯一的孙子马力天才麻麻亮就和村子会计马老歪的儿子马爱国两人一块躲到村后头的上嘎山去了,当天也象今天一样好大的雪,两人穿着对襟棉袄蹲在树林子里,一会就给冻得透透的,好在******的窖红薯的地窖离此不远,两人哆嗦着找到地方窝进去,才坚持到天黑。
到家后才知道,这次人家来征兵要求可严了,除了自愿外,还要政审,体检也十分严格,吴家老二都没通过呢,象马爱国的外公是富农,他想当人家部队不一定要呢。
这一次天一样的在下大雪,可这次要求不一样了,不去体检就是逃兵,要被抓起来的,况且村长发话了,村子里还没有谁不听老村长的呢。
就这样全村子里近二十个大小伙子齐刷刷的站在村子中央的晒谷坪里,然后在全村人的注视下爬上村头那辆大卡车,慢慢向公社开去,他们没有谁能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是时代将他们推向战争的舞台。
人是时代的产物,无论你意识还是未意识到。
人也是时代的开创者,无论你有意还是无意.
张家寨的后生们走出这看不到边的大山后,湘人的特质和历史的舞台机缘巧合,注定了他们要创造一个个属于他们的时代。
他们是大山的儿子,但更是时代的弄潮儿。
第19章 一班1
y国小霸被我军教训一顿后,一时来不及组织新的进攻,我军也正进行换防,楷能下地后,战事慢慢趋于平静。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师部医院座落在一个边陲小镇西边一座山脚下,一幢幢平房整齐的排列在营区,住院部前一个大草坪前栽满了行行不知名的树木和花草。
楷到南边后,一直没有好好领略过这里的风景,除了苦练外,他的脑子没有任何别的东西。
热带的四月天已经有点热了,楷在杨的陪同下,漫步到一丛凤尾竹旁的椅子旁,杨将一件外套放在椅子上,扶着楷慢慢坐下。
昨天楷收到家里来信,大哥说家里队上地都到组了,上交定额给生产队,剩下都归小组家里,大家都热情可高了,希望楷在部队再立新功什么的,一定要注间安全,爹妈很挂念云云什么的。.info
楷一直没告诉家里自己上战场打仗的事,只是说自己在执行任务,很忙,但这次立功的喜报还是让家里知道了,家里高兴的同时更多的是对楷的担心,四姐偷偷来信告诉他,妈背地里总一个人落泪,后悔当时让楷当兵来着。
楷有点想家,杨好象多到楷的心事,话很多,一直和他谈家乡的事。
“你去过县城独岩玩吗?那里可好啦,上学的时候周末我和同学经常骑车去那玩。”
“去过。”
“我们有一个男同学听说有采药的上去了,就自己约了两同学偷偷去爬独岩,结果上到半山腰,上不去也下不来了,后来还是真去请了采药的上去将他们弄下来了。”
“是嘛。”楷话很少,能和杨呆一起就行。
“太高了,真想看看那上面都有什么,听说上面有好多珍贵的药材。”杨有点向往的说到。
独岩峰名符其实,在县城西一峰孤傲的拔地而起,四壁直如刀削斧斫,绝无可攀之处,在其脚无望其顶,真是世间一奇峰,其险其秀其高远胜桂林独秀峰,真是天地之造化。
多少年后县里大搞旅游开发,有人投资在独岩的绝壁上凿出一条悬梯,这样游人便可登上山顶一览南方小城的美景。
县城的万佛山还被评选为国家级旅游景区,这当然是后话。
杨离开楷后,过两天了还没来看楷,楷坐卧不安,进进出出无所事事,极端无聊只能一个人坐在凤尾竹下的椅子上发呆。
楷隐隐觉得有点不安,杨不会出意外吧?她上哪去了?不会是上前线了吧?听说现在边防驻地又不太安全,两边又不断发生小规模交火。
楷第一次对一个人牵肠挂肚来。
楷坐在路边一个一个数着路过的人,想找个人问问,却没有看到一个熟人,只能失望的回到宿舍。
楷躺在床上,不声不语,同病房的战友见他脸色不善,都知趣的走到一边。
楷深深吸口气,气走丹田,游走几圈后,仍是心浮气燥,楷发现自己定力修为还远远不够。
楷每天在掰着手指过日子,外面只要有人轻手轻脚的走来,楷就充满希望的想会不会是杨来了呢?
然而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楷仍然未见杨的到来。
楷几乎崩溃了,难到杨接到新的任务调走了?是什么任务这么急?她为什么不来说一声?
凭什么让人家过来告诉你,你们只是普通的老乡而已,楷马上又否定自己,楷每天就在这种矛盾中度过。
楷并没有知道当时自己以经爱上杨了,当时部队是严厉禁止战士谈恋爱的,但部队老乡之间的感情却是十分的浓,楷和杨并没有意识到两人是在谈恋爱,只是觉得这里就两通道老乡,多见点面,谈得来也很正常。
第20章 一班2
马爱国最不待见的就是副班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动不动就往连长和指导员屋里跑,也不知打了多少小报告。
如果不是在新兵连被关了好几次禁闭,马爱国早和他干起来了。
不就是家里有一个在军队当官的老子么,用不着这样装腔作势,摆什么副班长的架子。
小文书到野战部队就是因为为这里比装甲部队考学名额多,考军校好考考点才想办法调过来的。
他并没有象外面说的那样,自己强烈要求参战才调过来的。
那都是指导员为了鼓励大家才这样宣传和鼓动的。他天生胆小,上次出国参战,他几乎连枪都没敢开,更不用说消灭y军没有,他一直紧紧跟着连长身边才检了条命回来。(..info$>>>棉、花‘糖’小‘說’)
但他是军人,他看到一个个英勇赴死的战友毫无畏惧的走向战场。
他是一个男人,但他生性内心懦弱,他需要一些方式方法来鼓励自己,他得在外面拿出男人的气概来。
这就是为什么班里人总觉得他在装腔作势,动不动就“我们出国参战什么什么的,你们还在国内怎么怎么的。”
战后补充新兵,连长从新兵连走关系,硬将这几个通道兵要了过来,除了枪法好一点外,全是事。
你叫他炼射击,要做到三点一线,有意瞄准无意击发什么的,他们根本就不听,还说瞄什么瞄,在树林里你人都看不见还瞄什么。
打枪就得靠感觉,让小文书这个副班长很是难堪。
上政治课,你给他讲什么y国背判社会主义阵营,y国一直搞霸权主义,几个人几乎就是对牛弹琴。
小文书只能去找连长和指导员汇报。
他们都是父亲当年手下的兵。
但连长和指导员听后,就问他们枪打得怎么样,小文书这是服气的,人家枪就是打得准,各次射击考核都名列全连前矛。
“这不就得了,人家是少数民族,只要能完成任务,要求不要太严格。”连长还笑着对他说。
小文书也只好对他们睁只眼闭只眼,等楷出院就好了。
对于郑勇刚这个河北人,龙山几个倒是挺喜欢他的直爽的。
自古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
郑勇刚不使心眼,一挺机枪使得就象打冲锋枪,喝酒也爽快,特别是那京剧唱得那个棒。
黄志杰广西龙胜和他们老家离得近,算得上半个老乡。
这样班里自然就行成两个团体,一个是黄志杰和通道几个人,无论吃饭还中训练之余,几个人都呆在一起,剩下的几个则和小文书打的火热。
郑勇刚到是和两边关系都不错。
好在没有影响训练,但也出现影响班内团结的苗头。
就说前次十公里越野,以班为单位,龙山几个山地跑很厉害,这种平地全副武装则不是强项,小文书几个倒是跑得挺快,早早到了终点,但连里以班为单位,所以全班成绩被拖了后腿。
双方就互相埋怨开来。
好在第二次在射击比武中,龙山他拉几个发挥出色,小文书他们几个在移动靶中发挥一般,这样龙山他们扳回一城。
双方也就无话可说了。
第21章 一班3
在煎熬中度过三个来月,楷伤口还没有好利索,楷实在呆不下去,便去找医生死活要出院,在惊动院长和团里联系后,等到下午快五点了金、小文书和团卫生所的一个医生才过来将他接回连队。[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团卫生员跑去和医院主治医生打招呼,远远的不断点头说着什么,并从他手中接过一大兜药物。
金直接朝楷走过来,金已经穿上四个兜崭新的绿军装,金显得精神多了,两人笑着来了一个熊抱。
“连里车没空,所以一直等到现在才抽空过来了。”金似乎很理解楷的心情,有点过意不去的说到,接着上下看了楷一下说到:
“白白胖胖的,看样子还是医院伙食好,养人啊。”金笑着说道。
“虚的,天天不动,人都快生锈了。”楷能离开这个每天到处弥漫消毒水味的医院,心情不错。
楷想问一下金,杨到哪去了,刚见面就问又有点不好意思,只好生生给憋回去了,还是回去再问吧。[..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等卫生员过来上车后,两人钻进连里仅有的一台吉普车,连里司机没来,小文书开得不错,毕竟是从坦克部队过来的,看似文弱的小书生开车开得生猛,将将在晚饭哨吹响的时候冲进营地,
连队驻地与师医院相距并不远,开车七拐八拐的用了不到一小时就到了,远远的站在高处都能看到对方驻地的轮廓。
见到伤愈归来,连长和战友们都很高兴,刚好晚上杀猪改善伙食,在大食堂里,连长和新来的指导员饭前说了几句,无非是早日康复,再立新功什么的,权当对楷这个功臣接风了。
楷草草吃了点饭,胸口伤还没好利落,吃饭快了还有点隐隐作疼。
金领着楷来到班里,推开门却见小文书扎着武装带站里面,战士们正端坐在马扎上。
“起立,立正!”小文书一声洪亮的口令让楷略觉意外,人不可貌相啊,看样子小文书并不是象他外表那么斯文。
“报告排长,一班正在等候班长的到来,请指示。一班副班长刘云轩”刘两脚一靠立正后向金报告到,刘是战前才从别的部队调过来的,到现在楷才知道他姓什名谁。
“稍息。”金回了一个军礼。
“稍息。”刘跨一步向前转身入列。
“稍息,立正。”金行了一个军礼道。
“今天大家欢迎吴国楷吴班长归队,这是我们排里真正的战斗英雄,阻击战中要没有他,我们阵地就有可能被敌军突破了,大家欢迎!”
班里早已将自己班长的事迹神话了,在对外时动不动就说“我们班长是谁谁,孤胆英雄神枪手。”今天终于见到真面目,全班战士拼命鼓掌,气氛十分热烈,引得二、三班不少战士挤到门口窗前看热闹。
楷的战斗经历真的可以说是一个传说,一个九死一生的传说。
楷点点头,伤后还是有点虚,两眼慢慢挨个扫了一圈,所有战士被目光一扫,禁不住一凛,好锐利的眼光。
“这是副班长小文书,广东人;这是机枪手郑勇刚,河北人;那是副射手孙顺达,贵州人;40火箭筒手刘大天,山东人;战斗员李桦,北京人,黄志杰,广西龙胜人……”
“他们几个不用介绍了,都认识,我们一个村的。”
金刚介绍完前面几个战士,楷打断金高兴的说到。
楷看到他们时有点吃惊,这次冬季征兵听说有湖南兵,但没想到会有他们一个村的,要知这样自己早就该来看他们了。
家里来信只是说他们当兵去了,却没有说清楚是什么部队。
他们几个新兵蛋子刚下连队,别说想去看楷,就是走出营房大门都很难,所以几个死党直到现在才见面。
“龙山牙仔、水生、三官、马力、还有爱国。”楷看看笔挺站立的几个,心里十分高兴,微笑着一人一拳擂在胸口上。从小在一起长大,一个眼神就知什么意思,楷没有和他们多说什么,楷感到的更多的是肩上沉沉甸甸的责任。
我一定要将他们好好的带回去,楷暗暗下决心到。
“这简直就是一个通道班了。”金笑着说到。
“不管来自哪里,都是革命战士。”楷边忙笑着说,他可不想在班里有小团体,那样队伍就不好带了。
“副班长接着带大家学习。”楷对小文书说到。
“是。”小文书答到。
金和楷离开班里,楷赶紧两步,到没人的地方说出早想说出口的话:“金,你知道杨去哪儿了?”
金看看楷,楷有点不自在,“哦,好几天没看到她,走时也没和她说一声,所以…”
金一看楷的烔样,“扑哧”笑了,“我没说什么呀,别越描越黑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金早看出他两非同一般的关系,他们两却总是有意无意的作出只是同志关系的表示,作为楷在连里最好的朋友和战友,金在若无其事的表面下暗暗藏着丝丝苦涩。
原来杨和师部医疗队上前面边防驻地巡诊去了,一路上都有警戒部队,看得跟大熊猫似的,金要楷放心,十天半个月就回来了,一丝也不会少你小杨的。
楷听这一说才半信半疑的收起心来,保卫女兵的安全是我军的优良传统,楷相信医疗队在哪都会受到最严密的保护,但y军的特工听说这段时间活动又有点频繁了,前不久某战地医院就受到y军特工的偷袭,损失惨重,楷想到这又有点不放心了。
但也只能是在心里担心和祈祷,但愿佛祖保佑杨一路平安。
第22章 战友1
楷还不能参加班里全训,更多时候是作为一个病号站在旁边远观和稍稍进行一下指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看着练得热火朝天的战友,楷一时忘记了在医院的郁闷。
三连的训练完全吸收了金的训练精髓,而且加入了许多和y军作战后总结的技战术,训练最多的是在后山训练场上的战术和实战演练,而且多是危险性极高的实弹射击。
金的敏感告诉他前面不会就此平安无事的,要不然上面也不会这么快就将三连编制补充完整,而且在装备上也比反击战时上了一大台阶,一色的全制动,突击步枪。
士气是部队战斗力的一个得要组成部分,也是自古兵家十分重视的兵训内容。[..info超多好看小说]
楷刚到部队参加新训的时候,对士气也没有多大认知,开始对连队动不动就唱歌,喊番号很是不理解,后来渐渐逐渐看出门道,这个连队还真是如果训练好,这个唱歌和喊番号不仅胜音宏亮,而且每个人都精神抖数。
这人啊,没精神干什么都没劲,哪儿还能在训练一天后大声唱歌呢。
人在最困难的时候支撑不是物质而是精神!
楷对班里的士气十分满意,无论早上出操,还是饭前一支歌,一班都是个顶个的,一排一班可是连里王牌,自己可不想给连里捄黑。
四月的阳光出来得很早,春暖花开,让人顿生困意,然而战士们却在抓紧训练。
上午训练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天际,楷穿戴齐整的站在训练场看班里进行战术训练,看到一个个生龙活虎的新战友,楷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要尽自己最大努力让他在战争中活下来,而这只能通过最严格的训练才能做到。
经过几天接触,楷对班里除了几个老乡外,对新来的战友有了一定的了解,副班长小刘来自某坦克部队,由于是二线部队,没有入越作战的任务,他便想方通过其父亲的关系,来到e营暂时做了一个连部文书,阻击战后又要求下连队,就到一班当副班长,别看他长得文文弱弱,其实他瘦是瘦有肌肉,各项战术动作竟也相当优秀,还有一手好开车技术,只可惜心量素质一般,不过能从那场战斗中活下来也非常人了。
机枪手郑勇刚,个不高,却长得壮实象头牛,班用机枪在他手里使起来就象冲锋枪,卧姿、跪姿甚至立姿射击都能首发命中,连发射击也很少出现脱靶的,实是一个天生的机枪射手。
副射手郭顺达,精瘦黝黑,从贵州大山里走出来,十分善于负重登山,背上全副备用弹夹,“嗖嗖嗖”灵活似猿,三下两下就爬上南疆的峭壁高涯。
火箭筒手刘大天,却是一个十足的山东大个,一米八几的个头,不仅力气大,人还十分灵活和冷静,还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大英雄气概,在枪林弹雨中站起发射火箭弹,需要的不仅是技术,更需要的是勇气。
其他几个龙山牙仔几个和黄志杰,三大步伐练得到是十分到位,但战术动作还是有点不到火候,但楷看了他们几个在丛林里的动作,毕竟是从小在林子里面长大的,天生就属于大山呀,只要略加强化训练,就能成为一个上得去的兵了。
第23章 战友2
让他皱起了眉头,是一个新来叫李桦的兵,第一次见面,楷就觉得看着哪不顺眼,说话总是一本正经,文诌诌的,最让他不可思意的是衣服总是二干净的,有事没事就洗衣服,有点象娘们,楷心里有时想。[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不过金却特意对他提起他,原来李是北京师范大学的高材生,是在听了英模的报告后,怀着一腔热血投笔从戎的学生兵,上面打招呼了,要我们好好照顾他。
战术动作一般,毕竟当兵后只短短集训了三个月,一个学生能做到这样也不错了,还好,有毅力,知道自己不足,总是一个人加练,特别四百米障碍,从开始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到现在不用两分钟就轻松跑完,
另外,这小子打枪有点天赋,第一次上山打移动靶,李居然不瞄准,“哒哒”一个个点射,准确击中不同时间,不同形态出现的移动靶,而且一点不紧张,动作十分自然,从此后楷就十分留意起李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天赋这东西可遇不可求。
他看着李在低姿匍伏前进时,总是自觉不自觉得抬起屁股,这可是敌军瞄准的好地方,
楷慢慢走过去,“李桦。”
“到。”李桦看是班长叫自己,连忙起立回答到,并担枪跑步过来在楷面前立正。
楷有点满意李的军人意识,“向前五步走,卧倒。”楷指着前面一滩下雨积水后泥泞不已的烂泥地下命令道。
“这,是。”李有点犹豫,但也就一瞬间,向前五步,没有犹豫的卧倒在烂泥滩里,溅起的污水一下灌进李的衣领。
“出枪。”楷脸无表情的下命令到。
李右手迅速出枪,左手顺势握住枪护木,脸部自然贴在枪托上,人枪合一给人感觉十分融合之感,但身体却没有全部贴近地面,臀部又下意识的抬了起来。
“全身放松,向下尽力贴住地面。”楷用脚踩住李的屁股毫不留情的说到。
李无耐的被紧紧压在污泥中。
李出生一个书香门第,父亲是五机部研究员,妈妈是大学老师,从小就被教导讲卫生,讲礼仪,在内心深处自然而然的对卧倒在地有抵触,身体就总下意识的在卧倒时抬起来,为也是为什么李的葡伏动作一直做不好的原因。
楷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
“要记住,与大地融为一体是我们每个战士必须做到的,只有这样大地才会给你最好的保护,在激烈的战斗中,只有掩体,只有这黑的、黄的看起来脏脏的土地给能给你最坚实的保护。”
“要将自己看作是大地的一部分。”
李一直将这句话记在心里。
从见面的第一眼,龙山牙仔和三官他们就觉得楷变了,不仅仅是外表,虽然受伤后未复原,但腰杆笔挺,扎上武装带,加上原本就俊朗的脸庞显得更加英武了。
更主要的变化是精神上,楷上过战场后不再是过去和他他穿开档裤玩闹的楷了,楷犀利的眼神告诉他们,他首先是他们的班长,然后才是他们的发小。
楷是一个神话,至少从别得战友那里听到是这样的,楷还是张家寨的楷吗?他们有点茫然。
新训三个月,龙山他们几个山里长大的孩子并没有觉得有多累,就是有点乏味,打枪有点少。
刚下连队,副班长带队打枪打的倒是多,但他教得射击的方法太死板,什么三点一线,等你去瞄准,人家早跑没影了。
他们从小就是摸着鸟枪长大的,完全是感觉,水生有一次去打猎,一只豺狗从后面扑上来,他看都没看向后一枪就将它撂倒,要是三点一线早就没命了。
龙山最善长打狸子了,狸子肉好吃,皮子更值钱,但必须是完整的才值钱,这只有打对穿,也就从眼睛射过去才行,这能瞄吗?只有瞬间人枪合一,自己也说不清,一扣扳机就能中,那就是直觉,这给那小班副说也不明白。
好在楷明白他们,从不强迫他们练瞄准,但他们明显感到训练强度加大了,针对性更强了,每天负重十公里雷打不动,还有就是没完没了的爬后面那陡得看不到顶的后山,而且一点不留情面,不完成照样受罚。
五个人当中龙山、马力和楷最要好,从小就是死党,枪法要数楷和龙山两人最好,马力却是刀法在全寨是最好的,因为他爷爷也就是老村长,听说参加过29军,加上侗家祖传功夫,其刀法就是楷也要差上一筹,但三人中楷读书最多,村里秀才家的书几乎被他看遍了,特别是那三国,楷也是他们当中最足智多谋的了,楷从小就是他们的头。
水生家是从湘西那边过来的,老爹是看风水的,听说还能赶尸,就这破四旧那会没少挨斗,不过现在又有人开始悄悄请他老爹看风水了,听说看得很准的,他家独门独院,远远的在村子东头,所有从小就喜欢独来独往,他当兵是想和家里争口气,要让寨子里的人对他们家另眼相看。
马爱国是他们最不待见的,从小仗着身强体壮,从小力气大的惊人,老想耀武扬威一把,但练功时总偷懒,所以真打其来从来就没打过楷他们,但这小子好面子,总吹牛,还老去偷马力家的门口的柚子,所以龙山他们有什么重大活动从不叫他的,每次都是他赖着跟去的。
五人中龙山家最支持他当兵的,他父亲原来是国民党中的一个有名的军医,战败后回的家,他总想如果儿子当兵立功自己就能直起腰板了,但因为这段不光彩的历史,龙山几次政审都没通过,这一次一方面因为龙山的枪法出众,二是龙山的医术深得其父真传,特别蛇药及抓蛇上有独到之处,三是村长的担保,终让接兵干部心动,让龙山穿上绿军装。
第24章 战友3
楷刚到班里不久就感觉到了班里好象不太和谐,这得想办法解决,要不然一上战场那还不影响战斗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楷在想办法,为还得从自己龙山、马力几个人这入手。
楷找了个周末,将他们几个带到镇上的小馆。
男人说事,有酒就好办多了。
小饭馆不大,人也不多,除了两个战士在吃饭外,就楷他们了。见了面楷第一次露出他乡遇老乡的激动,楷分别用力的一一和龙山他们拥抱,落座后,楷迫不及待的问其家里的情况,龙山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补充回答着楷的问题。
点好菜后,楷知道大家的酒量,也不客气,一下要了十斤当地苞谷酒“这里别的酒太软,就这酒还行,能和我们家那的高梁烧一比,菜就随意了,还行,还有我们湖南腊肉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三,这次我们请你,你是班长。”马爱国一边倒酒一边说到,他知道楷的毛病,你越客气,他越豪爽。
“看看爱国又给我下套了,就你们那津贴,还是留着买烟抽吧,我是班长不错,但请客不是这,主要的是我是老兵,轮也轮不到你们这新兵蛋子请客呀。”
“就是,就是,老三何许人也,全师有名的战斗英雄,该请该请。”马力附和到。
“等有机会,我们再请老三吧。”龙山说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楷趁着酒劲说到。
“你们知道战场上活下来得靠什么吗?”
大家停下筷听下文。
“龙山,你说。”楷却开始点将。
“枪,只有枪才是最可靠的。”
“你的回答对了一半,得靠战友。”
“在战场上你唯一能够信任的就是你的战友,只有他们才是你们在血与火的战斗中的依靠。我为什么能活下来,就是战友不顾一切的将我抢下来的,是她们用自己的身体掩护下活下来的。”楷想起了杨,说话有点激动。
“战友就是兄弟,战友就是生命,是他们用他们的生命让我们这些人活下来了,所以你们必须信任你们的每一位战友。”
“上次出国参战,是多少活着的战友不顾生命危险,将牺牲的战友带回国的,所以在战场上你只能依靠你的战友,无论你们性格如何,也不论你来自哪里。“
龙山他们慢慢低下头,因为他们知道楷说什么,下到班里后,他们五个人有意无意的总是在一起,吃饭、训练全在一起,说话也是家乡话,住的床铺也靠在一起,其他几个战友一下就看出他们小团体。
“我知道大家都是从小长大的,一个村子的,但这是部队,我们也许会上战场,在战斗中需要我们团结,而不是靠小山头就能完成任务,就能活下来的。”
“他们几个全是从兄弟部队精选出来的标兵,每个人都有十分突出的特长,所以你们要好好向人家学习他们的长处,他们不足的地方,我们也可以去帮他们,只有大家训练好了,真正上战场,我们才能有可能活下来。”
“回去后,我和班副说下,你们的床铺从新调整一下,分组也要调一下,明白没有?”
“明白了。”几个人回答到。
这也让龙山他们明白,战场和会猎场是完全不一样的了。
第25章 魔练1
离开医院后,楷的身体竟恢复的有点让人吃惊,环境有时真对治病有好处。.info
楷开始带班进行日常训练,并替代小文书对全班进行强化训练,楷比班里哪一个都要忙,他不想让自己闲下来,只有让自己每天累得麻木,才能在午夜无人始不去想念那快一月未见的杨。
楷第一次训练不是教全班如何射击,也不是格斗拼刺。
楷要求大家练的是挖工事。
楷将大家带到一个山丘下面,一声哨响,全班冲了过去。
“二分钟挖好单兵工事,最后一名加罚十个,全班没人完成的,全班加罚交通壕十米。”楷看着手表对全班说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出国参战,工事的重要性让楷认识到加强战士构筑要事能力的重要性。
它有时能成为全班活下来的关键。
卧倒、出枪、侧身取工兵铲,全部按实战要求进行。
大家都紧张的拼命的挖着。
马爱国平时训练最不爱进行的科目就是这土木活,打仗就打仗,窝在一个地方,那不是等死,还有就现在的炮火,就这单兵工事,挖再好也不顶屁用。
李桦倒是十分认真的在挖,学生出身力量的不足一下就体现出来了,他侧身单手用不上力,一铲下去在这粘性十足的红土地上进去不了十公分,一着急,这不满头大汗不说,
不知不觉上身全抬了起来。
“你找死啊,嫌自己太低敌人够不着是吧!”楷一点不留情的一脚踢在李桦肩旁上。
“还有你,马力你的屁股太高了,还有你龙山你的枪呢?”楷一边踢着马力的******,一边问着龙山,龙山为了抢修工事,枪就横着扔在地上。
“枪永远都要枪口向前,在挖掩体的进候,要随时注意向敌人开火,敌人可不管你是不是在挖工事,干体力活。”
楷在看水生的动作,水生家善治土,这是在村里有名的,今天才开了眼界,土夫子传人果然不一样。
水生的挖掘与一般人完全不一样,他并不着急动手,反而是先低头看了下身下的土脉,然后找准地方竖着下铲,随手将挖出的土拍在前面,几下就挖出一个一个标准的散兵坑。
二分钟时间一会就到,郑勇刚几个完成都可以,通道的几个兵除了水生高质量完成外,全没有按时完成。
看样子这真是他们几个的弱项。
“两分钟还挖不好这样一个简单的单兵工事,在战场上也许就是这两分钟就要了你的命。”
“没有完成的在半个小时内完成十个单兵掩体,到时不完成的再加罚十个。”楷不容置疑的说到。
“二分钟挖好,你挖给我看看。”马爱国有点不来的嘟囔着,楷现在真变了,一点也不照顾一下。
楷看看马爱国,看样子还不服。
楷将手表递给小文书,从他手里拿过工兵铲。
“班长,你刚好,就别挖了。”小文书还是有点体谅的说到。
楷伸伸胳膊,“好久没活动活动,正好练练,松松筋骨。”
楷向小文书使一个眼色,“开始”小文书看着表喊道。
只见楷快速冲过去,左脚向前抢一步,左手前插,手肘膝顺次着地,右手同时出枪,一个漂亮的卧倒,据枪。
侧身取铲,只见铲飞土起,不到两分钟楷已经挖好一个标准的单兵掩体。
楷起身弹弹身上的泥土,这让马爱国看得目瞪口呆。
想不到楷还有这一手,却不知这都是金当时要求大家苦练出来的。
“这只是一个机械力,只要练习次数多了,手臂习惯这样用力,大家都能做到。”
看了楷的表演,没有完成的人都低头拼命挖工事去了,谁也不想再被加罚十个。
完成的也没有好果子吃,楷命令他们在个小时内将几人的单兵坑连成一个一米五左右深的五米左右长的交通壕。
一个上午下来,大家才发现这练挖工事比全副武装还累。
但楷的魔鬼训练还没有完。
下午,楷进行训练时重点则放在班战术配合和单兵实战上。
楷通过上次阻击战后总结,除了强调三三制的进攻队形外,更多的是强调火力的支援与配合,特别是一小组间火力的衔接,一人换弹夹时一定要保证其他两人的火力,而不是一轰而上,造成火力空隙。
还有就是确保班机枪火力的安全,只有这样才能在关键时刻保持住火力优势和压制火力,金的安排就十分有效,除了射击位置的灵活安置外,特别注意侧面安置机枪火力,用侧射封锁敌人和保护自己。
在山地作战的时候,队形只能因地制宜,在注重相互掩护的基础上,更注意攻击的节奏,要用节奏的变化打乱对方火力射击节奏,而不能死守战术手册,在丛林中行进进,有时用一字队形前进更安全。
让楷头疼的还是全班配合的问题,一进入林中,龙山、马力几个就是鱼入大海,一会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楷不得不一遍遍用哨音提醒大家注意相互间的配合。
经过反反复复,将几个和郑勇刚他们几个混编后,班配合才渐入佳境。
第26章 魔练2
在个人单兵战术上,楷除了吸取金重山地训练外,加强了火力干扰下的射击,因为有很多战士平时射击很准确,但在炮火连天中却毫无准头,还有就是一些细节的训练,比如在战斗中头脑发热,在激战中站起身来射击,扔手榴弹时手臂过高被击中负伤等等,楷都有针对性的进行了训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在楷的调教下,经过近两个月的训练一班的各项成绩飞速提高,最后当全班进入班与排,排与连,连与营级的配合训练时,开始抓紧时间针对个人进行训练。
战斗就是人与人胆量与勇气的较量。
人只有习惯了黑夜,战胜了恐惧才能发挥出自己应有的能力。
楷自有他的办法让班里战士习惯黑暗和战胜恐惧,他小时父亲训练他的方法,那就是让战士一人单独到西效坟场潜伏。
马力功夫没得说,枪法也说得过去,但由于在家是独子,又是老村长的孙子,从小家里护得多了,胆子却天生有点小,不是怕牺牲流血,不是男儿的血性,而是怕鬼,一到晚上连远一点厕所也不敢去。.info
七月似火,15这天天闷闷的,有点生活经验的人都知不是傍晚就是夜里必有一场大雨,下午班里组织了拼杀训练,楷、马力和金一起就和y军交手的经验进行交流和探讨。
马力总是怀念他家祖传的大刀,练刺杀时动不动就如果大刀在手就怎么怎么样的。
楷却不这样认为,在丛林里大刀有时不如刺刀好用的,特别是的近战,还有在丛林里背上插把大刀或多或少会影响战术动作的运用。
但楷忽然想到当地老百姓开山用的大砍刀,也许马力用起来会别有功效,所以在强调必须熟练使用刺刀外,楷相和三人一起探讨一下。
马力拿过这厚重的大背砍刀,虚劈几下,虽然不如家传大刀顺手,但在贴身格斗中也差不到哪里去,三个高手便一边比划一边研究着,越琢磨越觉得实用。
金又用枪刺和马力对练一会,两人几个回合下来,竟不相上下,不由暗自佩服其对方来,这也明白为什么团里非要从楷他们村特招这些兵了,上面的眼光还真是一样。
这批山里娃,天生就是丛林之王啊。
就这样,开山砍刀就成了马力手中的独门杀器。
吃过晚饭,全班开完班务会后,楷宣布当晚由马力进行潜伏训练,地点就是西边五里开外的坟场,在当中的坟头上放了颗手雷,由马力负责看管。
全班其它人想办法将手雷弄到手即可。
班里谁取回来谁就不用出下个月的公差,外加一包红塔山。
部队出公差就是去连里帮厨、卸车等活的意思。
全班喊声轰然雷动,只有马力脸色苍白,有点可怜的看着楷,楷没有一点通融的意思。
“我和马力一起去吧。”龙山有点看不下去,几个都知道马力的毛病。
“不行,这是命令。”楷毫无商量道。
晚上十点钟,天黑得将两手放在眼前也看不到一指,黑得有点邪。
马力在龙山的帮助下,全副武装,反复的验了好几次枪,看到确实是黄澄澄的实弹后,马力心才略为放下心来,有这就是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自己也不怕了,马力努力为自己壮胆。
“我们家那儿不是有说头嘛,铜能避邪,这些了弹全是纯铜的,什么牛鬼邪神都会绕道行的。”陈水生也安慰马力道。
“这是实弹,问清口令之前不能随便开枪,因为你面对也许是y军特工,也许是我们班自己战友,所以你要看清了,听清了口令才能开枪,明白没有?”副班长最后交待了一下马力,却不见楷,马力略觉奇怪,但当时紧张便没在意。
“明白。”
“目标:二公里西山,出发。”
第27章 魔练3
马力一个人走在丛林小道,不知名的鸟儿不时发出阴森森的哀鸣,平时进行班内、排内的夜间顺练,马力从没有听到这令人发糁的声音,楷有点胆虚,下意识的将后背上的背包紧了紧,背上有东西马力心里略略松了口气。(..info$>>>棉、花‘糖’小‘說’)
马力握着56冲锋枪,拉开枪栓上好膛,关好保险,小心翼翼的摸索着走了近二十分钟,远远看到那片在长青松掩映中的坟山,放慢脚步,壮着胆向前摸去。
月光下,一座新坟上的花圈发出哗哗的声响,巨大的石碑让马力心里咯登了一下,家里老人小时候说了,刚死的人常常到晚上会出来收脚印,马力恐惧一下漫过全身,身上的汗毛一下全竖了起来,马力努力在恐惧中镇静下来,“没事的,没事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马力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快速的穿过新坟,一路小跑,满头虚汗的三绕五绕来到中间大坟之前。
马力选了一棵水桶粗的古松,背靠树一屁股坐了下来,刚想喘口气,忽然,一双冰冷的大手从后面捂住他的嘴,“有鬼!”这是马力第一反应,但对方一使劲,是人,马力马上反应过来,“若松空也。”对方在他耳边喊到,是y国语,是y国特工,同时感到一把冰冷的刺刀顶向自己肋部。
“死也不当俘虏。”马力顺劲后仰,右手不可思议的向后划圈兜出,刚好将对手刺刀挡开,“嗤”的一声轻响,将腰间衣服划开。
马力在闪电之间右转身,已脱开对方控制,右手顺手抄刀在手向前劈去,这几招脱敌,拔刀,攻敌,一气呵成,“好!”对方竟然只是略一侧身即避过刀锋,欺身而进,一只有力大手象钢钳一样锁住他持刀之手,马力想也不想左手一个刀劈式,砍向对方脖颈,对主似预知他动作似的,一低头让过此招。
“是我。”马力正吃惊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低喊到。
“楷?口令”
“是我。南山”
难怪说是班副给他下命令,楷却到这来考验他了,还好是楷,要是别人恐怕就伤在他刀下了。
楷就是担心马力怕鬼的心魔,影响他执行任务的警惕性,果不其然,马力一路提心掉胆,早已忘了应有的警惕,没有任何查看,一到树下就坐下,被楷偷袭了下正着,还好马力功夫了得,如遇y军特工袭击,当俘虏倒是不可能,但如果对方上来就开枪吃亏的就是马力了。
楷没有和马力说什么,握了握他的手,“我在你后面。”一下就消失在坟地里。
经此一搏斗,马力平静下来,前后搜索一遍后,马力选择直接上到中间大坟顶埋伏下来,一心等待战友前来偷,令人马力自己感到意外的是,夜并没有想象的可怕。
可怕的是我们自己,是我们的心魔。
天已经大亮,超过按规定的潜伏时间,一夜竟然无事,没有一个战友前来偷雷,仔仔细细的查看中间高高的大坟头也没有发现什么手雷,马力才明白这是针对他的弱点而楷设计的一个训练科目。
前方传来班里整齐有力的早操番号声,马力昂起头,有力的迎着朝阳向前迈去。
第28章 会操1
马老歪扛了一把锄头慢慢歪歪扭扭的走在田埂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马老歪腿脚并没事,也不瘸,他走路歪歪扭扭是因为他在村子里唱大戏时常扮女装,而且三乡五寨十分有名的,在台上惟妙惟肖,所以在生活中他也免不了有点女性化了,所以久了村里便叫他马老歪了。
在分田到户之前,马老歪是村子里的会计,身子骨比较单薄,队里便让他做些计计分,写写算算的工作,但和别的社员一样拿全工分,加上两小子和老婆都是壮劳力,所以那时他日子过得美着呢。
前此年老婆子不幸去逝后,他和两小子相依为命,日子倒也过得去,就是嘴有点多,喜欢说三道事的,在村子里不太受待见。
但自从老大爱国当兵去了后,队里又分田到户后,他家单靠老二,农活就有点忙不过来了,好在村子里几个当兵的家属心性齐多了,不时互想帮衬着,这不马老歪家的禾苗才按时插下了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今年也不知走什么****运,马老歪家的庄稼地无论水田中的稻子,还是地里头的南瓜、青菜,样样都是疯长,根本就不用下什么农家肥,也用不着积什么树叶青肥。
马老歪看着自家水田的稻子明显比相邻的吴家老爹的高出一截子,打心里头美滋滋的,要知道老吴家的可是村子里头弄庄稼的好把式呀。
远远的见吴家老爹也正在看田水,就老远就叫上了。
“吴家老爹,看田水呢。”
“噢。”吴家老爹用锄头挖了两块草皮加在田坝上,直起腰来,答应了一声。在几个小子当兵去之前,吴老爹可是不愿答理他的,现在老三听说和爱国几个在一个部队当兵,那就不一样了。
这不,开春老歪家弄不过来的地,还是老三他妈要他套上耕牛抢时给翻过来的,要不然就误农时了,这老太婆过去和老歪家的关系可不一乍的。
吴老爹直起腰板,撑着锄把。
“老歪,过来抽一口?”吴老爹不喜欢纸烟,贵不说,抽起来没有力,还是自家打理的那二分地产的旱烟有力道,味道醇厚。
“好的,好的。”马老歪赶紧几步小跑过来,吴老爹的烟叶不仅是全村,在这三村五寨凡抽几口的都知道的,那是最地道的贵烟醇啦。
两人掏出烟锅,从牛角烟盒里捏着烟丝装好,吴老爹拿出打火机,两人对上火,深深吸一口,很是惬意。
看着老歪享受的样子,吴老爹有点得意,这上团下马的还没有人不服自己弄烟的这两下。
这烟除了种要留好外,下肥才是最讲功力的,不能迟不能早,青肥、粪肥要兼顾到,就象侍弄小孩一样,只有下功夫,人家才会给你好回报的,烟叶也是有生命的。
“要不你拿一点去烧着玩呗。”吴老爹知道老歪那烟叶种得就象罗卜菜似的。
“真的,那我就不客气了。”马老歪一般这时都是不客气的,立马动手在牛角盒里挖了一大把烟丝放进自己铁皮烟盒里。
“有时间,到我家去取几叶去,家里去年的存货还有点呢。”
马老歪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都是老大当兵的好处呀,心里也在为自己当时的英明决定而庆幸。
“马力来信了,说他们五个分到老三他们部队了,老三现在当官了,是他们班的班长。”马老歪连忙将前几天从老村长那里得来的信息告诉吴家老爹。
吴老爹其实当天晚上就知道了,村长特意温了一壶老酒,两人唏嘘了半天了。
“好啊,老三他们几个从小玩到大的,无论碰到什么事也有个照应了。”
“爱国也说了,他们现在部队不在前线,整天就是训练,吃得也挺好的,老三还请了他们一顿呢。”
“那是应该的,他们部队呀,新兵到了,老兵都要请客的嘛。”
“爱国也说了,老三受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除了留了几个疤,没什么影响。”
两人有答没答的聊着,一边看着西边的太阳慢慢西下,血红血红的。
第29章 会操2
楷痊愈后,每天忙着顺练班里战士,时间过得飞快,转眼过去了近三个月,这天他正在和战士练习拼刺,忽然看到金陪着两人远远的从连部走了过来,并向他不断招招手。(..info好看的小说
楷身小文书交待了几句,解下武装带,向金他们走去。
走近一看,几乎让楷心跳欲狂,在金的身边站着两着军装的女兵,其中一个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杨吗。
楷禁不住紧赶两步,看了一眼杨,然后还是先向金敬了一个礼,才对杨说到“你上哪儿去了?”
杨却对他微微一笑,接着说,“这是程,我的战友,一个队的,我们医院的大美女。”
“你好。”楷有点腼腆的问了声好,程长得挺好看,给人一种美到极致的感觉。
楷向她点点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她却大方的伸出手和楷握了握。
“久仰大名,果然英武过人,杨真好眼光呀。”程上下打量楷说到。
“哪里,哪里。”楷不太善于和女同志说话,听到对方夸他,有点不太好意思了。..info
“好,程别逗他了,你和金聊会,我们到那边走走。”杨对程说到。
“中午咱们到镇上吃饭去,别走太远了,楷上午的训练就让小刘带就是了,我已经和连长帮你请假了。”金对楷和杨说到。
“谢谢,班长。”楷和金握握的,楷私下里还是喜欢叫金班长,这样更亲切。
楷和杨走出营区,虽然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一路两人却谁也说话,沿旁边小河来到一片小树林里,找了一个树阴,楷连忙从远处搬来两块石头,远远的摆在一块,叫杨坐下。
杨眼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楷,默默的看着楷在忙前忙后的搬弄石头,看到他健壮的身体和轻松的提起那两块不小的石头,心里有一丝欣慰,看样子,他已经完全康复了。
杨没有象过去一样拿纸擦擦石头,而是直接轻轻的坐下,整日里在战火里摸爬滚打,已经忘记了过去了,杨将手里拿着路上顺手折的狗尾巴草慢慢放在嘴里,草茎的味道有点甜。
“你也坐吧。”杨见楷还站着,正满眼关怀、高兴和略带疑问的眼神看着她。
楷利落地坐在石头上。
“你还好吧?”两人几乎同时说出一样的话,两人一听,会心的一笑。
“你上哪儿去了?”还是楷忍不住问了这在心里问了不下千遍的问题。
杨默默的看着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全好了吗?伤口还疼不疼?”
楷拍拍胸口,“早没事了,比以前更结实了。”
“你上哪儿去了?”楷接着问道。
“我们师医院医疗队上前面了。”杨轻描淡写的说到,她不想让楷担心。
“听说y军经常袭击我们那儿的哨所,还有特工十分猖獗?”楷担心的说到。
“是的,我们上个星期去的哨所就被敌人特工扔了一个手榴弹,一死两伤。”杨低低说到。
“那你们医疗队没遇到危险吧?”楷现在关心的是杨。
“没有,我们上去都有侦察兵保护的。”杨装作轻松的说到,实际上医疗队每天都穿棱在各个阵地之间,哪没有危险,楷住院时为他看护的小护士就在一次抢救伤员的过程中,被高机击中小腿,一条小腿全没了。
楷知道杨她们上战场将面临的危险,有时甚至比战士还要危险,因为在抢救伤员时她们完暴露在敌人火力之下。
楷也没有说破,杨尽可能说点奇闻说给楷听,楷也拣点班上训练的趣事说说,两人接着说起老家的事,4月8吃楷杷,这里却没有过这个节。
最后,杨才说起程,集团军某副军长老革命的千金,自己要求上前线的,别小瞧她,能文能武,前一次和金一起到境外寻找失散的g团时,和杨一起作为军医一块参加了任务,回来后对金佩服的五体投地,说他象他父亲,这次听说我来看你,就非跟着来了。
在镇上唯一的小店吃完中饭,已经快一点了,金和楷连忙将两人送到营地外的公路旁,这时常有军车经过,她们自己可以搭便车回医院,女兵好搭车,所以金和楷也就没有再陪她们俩,各自回部队组织下午的训练去了。
席间果然程对金不错,只是金的态度让人难以捉摸。
第30章 会操3
时间转眼已过伏天,南方的天气进入一个难得的晴好时节,上面对连队的训练抓得却越来越紧,金和楷敏感的感觉到不久也许又得上前线了。(..info无弹窗广告)
杨和程也只能周末偶尔过来一下,即便来时也是匆匆的,前线y军又开始不断骚扰我军防线,进入10月后,y军甚至对某高地发动了团级别的时攻,听邻师友邻部队战友说到,战斗很激烈,大批伤员从前线撤下来,师医院挤满了伤员,杨和程她们常常没日没夜的加班加点,看护伤员,所以楷和杨十分珍惜两人相处的短暂时刻,有时就默默无话的相处一会,两就十分满足了,或者路过相视一眼,看到对方,感觉十分高兴。
会操对于部队来说是常事,连里和营里也经常进行。
即便是团级会操一个月也常有一到二次,会总的来说是检验一段时间来部队训练成果。
但这一次团会操不一样,不仅师里师长、政委、参谋长全到齐了,还来了一位总部作训处副处长。
团里因此十二分的重视,大胡子团长倒没什么,就是新来的政委早操时紧张的说话声音都高到有点女声了。
楷没有什么感觉,这对他们军官来说,也许事关前程,对当兵的来说,只是一次会操而已,按要求完成任务即可,在楷眼里,永远只有战场,只有在战场上一切才是最高境界的竟争,输了就连命也没了,这些输赢又算什么呢?
因为这,楷没少被指导员说过多少回,楷依然故我,在三大步伐上楷的班就没有领先过,只能说过得去,但在射击和格斗上,一班从来就是团里的标兵班,这不,这次会操,一班又被点名出列进行表演和汇报。(..info棉、花‘糖’小‘说’)
在震天的番号声中,全团列队完毕,等领导就坐后,团参谋长宣布会操开始,各连按建制以分列式通过主席台,第一次看到师领导,几乎所有的新战士都涨红着脸,拼命的喊着整齐的“一、二、三、四”,新发的底部装了钢板的解放鞋将整个大地踏得山响。
看得出来,师里和总部领导对团士气十分满意,频频点头,还不时挥挥手。
分列式后,先是由三营一连进行队列汇报,其整齐划一的动作引来全场一阵阵掌声;接着是二连一排一班进行全副武装越障碍,只见老常含着胸,动作有点变形的带队入场,也是从狗熊到英雄的转变是让一个人短时间是难以从根本上改变的,特别是动作上,也许他的心态完全转变了,但习惯却无法改变。
老常也就是出国参战前楷连里的问题战士,平时训练总拉希,武装越野,障碍跑更是他的软肋,还好射击和战术动作还行。
开战前死活不上前线,甚至说就是坐牢也不去打仗,因为他怕死,连里、营里政工干部轮翻下来做思想工作,也不见成效。
还是他们班长厉害,悄悄对他说,战前退缩要被执行战场纪律,他问什么是战场纪律,班长说就是枪毙,老常思前想后,不能这样死,所以提出上战场可以,但必须去炊事班。
只要他不当逃兵能上战场,上面便也不再要求他,竟然真将他调进连里炊事班。
谁知出国参战第一仗,老常背了一个大行军锅参加了那一次名闻全军大穿插,他愣是给将锅背到阻击地,还在激战时做出好几锅稀饭,冒着枪林弹雨送上阵地,就这足以令老常拿个嘉奖了。
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在最危机关头,营里将炊事班也组织上去了的时候,老常竟然是一个打仗好手,****西射,毙敌六名,还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等到养好他那点小皮外伤,等待他的是一个金灿灿的一等功,上过战场见过血也就是受过战场洗礼就成了真正的老兵,老常也被二连要去当一一班长。
老常也完成了从狗熊到英雄的转变。
吸取那次穿插任务的教训,老常认为能跑能钻是老胜仗的法宝,所以他们班练越野和障碍是全团最狠的了,这也出了成绩,这不这次又轮到他们向领导汇报了。
只见一声哨响,老常就带着他们班在障碍区展开,只见他们一个个生龙活虎的快速穿越在各种障碍中,跨木桩、过独木桥、钻铁丝网,翻高板墙……每一个动都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当团部参谋宣布所有战士全部达到优秀时,全场又报发出更热烈的掌声。
最后的高潮是楷他们班进行的射击汇报表演,这一次是楷申请不打固定靶,而是结合地形射击事前未知的随机靶,这与实战更接近。
只见楷一声令下,全班以班战术队形散开,相互掩护,快速而有节奏步步向前面山地推进,主席台上的众领导全站起来,举起手中的望远镜,饶有兴趣的看着楷他们的汇报。
当看到战士跑步前进姿势,卧倒出枪的动作,师长这个朝鲜战场上下来的老兵也满意的点点头,他们班长是一个真正有战斗经验的老兵。
前面山头上开始响起“哒哒、哒哒、哒哒”的点射声,一刻钟时间没到,楷的班已经顺利攻上山头,所有山上明靶、暗靶全部击中。
楷领着全班跑步来到场地西侧,郑勇钢、孙顺达几个负责放飞气球,由楷的张家寨的五名战士进行射击气球表演。
只见气球随风快速飞起,楷六个人手持冲锋枪,或蹲、或立,“叭、叭、叭……”天空中飘下一片片气球碎片,全场响起了震天喝彩声和雷鸣般的掌声。
天空却不识时务的开始下起了小雨,但全团每一个战士没有一丝动弹,主席台上的领导也在雨中作完指示后,全团战士才由各连唱着歌带回营地。
楷不知道这雨的到来预示着什么,但他知道这么多首长的莅临团里,他们再次上战场的时间不会太远了。
一班战已经作好全部准备,一班现在是一个钢铁的战斗集体。
第31章 出征
楷的直觉十分正确。.info[].访问:.。
没过几天,全团居然在周三放假半天,一是给战士理发,二是让战士给家里写点什么。
无论老兵还是新兵全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经过上次出国参战后的洗礼后,部队好象坚强了许多,营地里虽然有点紧张气氛,但更多的有一种热血的兴奋。
楷在班里‘交’待了大家几句,见大家情绪上还正常,就准备离开,龙山却跟了出来。
“你不给家里写点东西?”楷问道。
“我不想写,也没什么可写的,如果万一光荣了,你将我带回老家就成了,我可不想成为流‘浪’野鬼。还有帮我照顾好山妮。”
楷拍拍龙山的肩,两人心意相通,不再多说。
山妮是龙山唯一的妹妹,是他俩在村子里的跟屁虫,楷一直将她视为自己的妹妹。
楷离开部队后,找了一个便车赶往师部医院,金却借口事多不陪楷去医院了,楷和金都知道,金在躲着一个人。
程不是‘挺’好的吗?楷不明白金为什么老躲着她,倒是见到杨,有时比自己还要高兴,这人真令人难以琢磨。
找到科室,杨不在,只有程在。
“哎呀,楷,你来得不是时候,杨正在手术室。”程有点夸张的对楷说到。
“什么时候能出来?”
“刚进去,一个大手术,怎么也得三、四个小时。”
楷有点失望,他没有那么多时间。
“有事吗?要不我转告她一声好了。”看样子这次部队行动保密做得好,程也不知道。(..info)
“没事,就是顺路过来看看,你就告诉她我来过就行了。”
“我得回连队了。再见。”
“我送送你。”
程放下手中的活,将楷送到医院大‘门’口,挥挥手,楷坐上车离开了医院。
下午六点钟,刚吃完饭,全连突然紧急集合,除了行军用品,所有东西全部留在营地,个人东西将由留守后勤人员帮助保存。
全团向前线紧急开拔。
当杨和程第二天知道楷他们开拔,和程赶过来时,整个营区已经空空‘荡’‘荡’,只剩几个看守营房的后勤人员了。
进入农历11月,家家将地里的秋粮收回仓后就进入一年中最长的农闲时期,除了腊月要要准备年货外,张家寨家家户户都在享受这劳累一年后难得的闲适。
马老歪是一个闲不住的人,按老村长的话说就是一个能折腾的人。
这不看到邻村去年就开始起灯玩龙灯,就一心想今年咱村也不能落后了,想想**********一来村子里就没有再在‘春’节热闹过,马老歪就心急火僚想在村子里将张家寨唱大戏的活给张罗起来。
今年不仅收成好,前几天他生日,还收到爱国这小子从部队寄来的津贴,有好几十呢,这小子当兵后就懂事多了,所以马老歪心情十分好,路上忍不住哼起了‘花’鼓调。
马老歪和村子里掌鼓的吴老爹以及老村长说到说到,大家都没意见,只是在请哪个戏师傅时有点分歧,经过反复争论,最后定下的是请黄沙旗的老黄师傅,他是上团下村中唯一一个进过省‘花’鼓戏团的,****时下来改造时和当地‘花’鼓戏唱得最好的山‘花’结婚后就没有回城。
对于这个建议村子里没有人反对,剩下的是谁去请,给人家多少报酬的事了。
“这事就‘交’给马老歪了,山‘花’不是他表姑嘛。”老村长说到。
马老歪也不推辞,昨天就将事情跑妥了,那黄师傅不仅不要什么酬劳,还表示要大力支持张家寨搞好传统戏剧的推广云云什么的,马老歪对这不是很感兴趣,黄师傅能来就行,况且不要报酬,这对他来说是很有面子的了。
马老歪回来后抓紧时间向老村长和吴老爹他们几个一说,几个人不仅唏嘘不已,看人家城里人,知识分子就是觉悟高,几个人连忙将村里戏角进行了一下分配。
重头戏刘海砍樵中的胡秀英非得要龙家山妮子来演,这山妮子在学校时就是校演出队的,当年演那样板戏,个个个顶个,现在不上学了,大家都觉得她演个胡大姐最合适不过了。
在村子里能演上胡大姐可是每一个村子里‘女’孩的梦想。
马老歪想山妮子听了村里这个决定还不高兴坏了。
山妮正在院子里老梨树下做鞋垫,全神贯注一针一线的绣那两只戏水鸳鸯,马老歪什么时候进来都没有发现。
“山妮呀。”马老歪兴匆匆的叫到。
“啊!”山妮被吓得惊叫一声,随之脸上腾起一片红霞。
“吓着了啊。”马老歪有点不好意思。
“马叔叔,没事的,我没太注意你进来了。”山妮忙站起来说到。
“你爹呢,他在吗?”
“他上山采‘药’去了,你找他有事吗?”
“没事,这不村里头今年要唱大戏,让我来牵上头,今天村里头定也,让你演胡大姐。”马老歪有点得意对山妮子说道。
“胡大姐?我,我不太想演。”山妮子却出人意料的回答到。
“不想演?全村‘女’娃子都在等着了,为什么不想演,告诉叔,让叔给你分析分析看。”马老歪知道这小妮子说不准又在寻思什么呢,这个角‘色’就得山妮子来,这是村里定下的。
“我,我不想演夫妻戏。”山妮子低声细气的说到。
“看你这小妮子,演戏又不是真的,这样吧,等你爹回来了,我再来,你再寻思寻思,这个是经过村里同意的,今天就这样,你准备准备,我得走好几家呢。”说完马老歪转身离去。
看着离去的马老歪,山妮子忽然有点明白了,前些日子南边听说又打起来,马老歪整天和吴老爹几个呆在一起嘀咕着,也许现在这一忙呼,心里就好受点了吧。
山妮子决定演胡大姐了,就冲着爱国和楷同在一个部队上这关系,她也得演了。
到达b高地脚下连队快速进行战斗补充,金和楷才知道y军出动了两个团的兵力,在大量火炮支援下对我b高地进行疯狂的进攻,经过几天‘激’战我a团伤亡过大,y军却还有增兵的迹象,我军也开始大规模增兵援助a团。
楷所在的团就是接到命令后,连夜驰骋,第一个赶到b高地的增援部队。
第32章 死地1
b高地北高南低,地势险要,是我边疆重要的战略要地,谁控制了它,谁就在这近20平方公里绵绵大山之中占住主动,自从反击战后一直是我军实际控制。[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79-
越过几道y军的火力封锁后,全团展开,一排的任务是支援b高地右侧阵地,右侧三个小高地成品字形,略高于敌方正面高地,阵地一个前突的高地就象一把尖刀刺入敌方阵地,险要的地势,牢牢的控制住下面敌军占领的几个山头。
这个小高地没有名字,主圆不过几百平方公尺,却在中越两军中却几乎人人皆知。
不仅在于险,更在于最近在这发生的战斗之惨烈。
由于地势的险要,双方对此进行了反复的争夺,你方占领后,我方便用重炮轰击不计基数的狂轰,士兵不计伤亡冲锋,一直到夺回来阵地,双方无论哪一方守军几乎每次‘交’锋几无生还。(..info无弹窗广告)
上去意味着真正赴死,据说我军第一次守卫无名高地的一个班,除了哨兵是在清醒状态下牺牲的外,其他战士全是在睡梦中被y军特工杀害的。
双方以经来回进行这样的争夺无数次了,我军长眠于此的战士高达近百名。
金一下就看出这是守住右侧阵地的关键所在,也是敌军势在必得之地。
这也是一个死地。
这个地形险要,但阵地面积太小,只能放下一个班,兵力上去再多,也展不开,给养也难供给,所以每次只能上去一个加强班,打完了再上去,要想保住阵地,只能采取这种看似并不可取的添油战术。
敌军一个连的兵力已经持续向无名高地进攻十几个小时,双方‘激’战进入到白热化,上面一个加强班战士能战斗的人员没有几个,一个副班长一边指挥战士反击,一边拼命呼叫援兵。
援兵必需马上过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从一排控制的高地到无名高地,中间要经过一段被炮火削得光溜溜山脊,山脊右侧就是千丈悬涯,要过去,只能通过这一段近两百米的死亡地带。
左侧前方敌人一个高地上的一‘挺’高机和两‘挺’重机枪将这段山脊封锁得死死的,每次增援一个班上去,路上往往就得损失一半。
金看看身边几个班长,大家都是老兵了,没有一个眼神中略有退意,但也没有谁主动请战。
“我们班上。”楷知道大家不是怕死,从战场上下来的人,哪个不是死过几回的人,没有人会再怕死的。
大家更多考虑的是自己班上去能不能完成任务。
金也只能真接出手手中的王牌----楷的班了。
“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排里和连里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金只能这样对楷说道。
“我需要多带点弹‘药’和干粮。”楷平静的说到。
“二班长,先将二班和三班的弹‘药’分一部分和一班。”
二班长答应后连忙去协调弹‘药’。
金和楷看了下地形,没有多说,两人用力握了握手,楷转身命令全班轻装,除了武器弹‘药’和必要的水、急救包外,全部扔下。
正午的太阳正高高的悬挂在头顶,要是晚上过去就好多了,但是军情紧急,只能冒险冲过去了。
楷叫过小文书,他的战术动作经过近三个月的苦练楷对他还是有信心的。
楷盯嘱他几句,命令老广西黄志杰和他两人一组首先通过,只见两人猫腰几下就下到马鞍处,再过去就是敌人的封锁线了。
两人稍一停顿,突然起身越过几个小弹坑,飞快的向前跑了几步后又快速的卧倒,“咕咕”对方高机发出令人恐怖的声音开始向两人‘射’击,地上掀起一阵烟尘。
高机一停,两人刚一抬身,“哒哒哒哒…”突然一阵重机枪扫‘射’过来,小文书一下扑倒在地,后面的老广西突然向后倒去。
老广西被击中,重机枪巨大的弹头直接击中他腰部,在后面开了一个大‘洞’,“老广西!”全班战士齐声惊呼,几个战士想冲出去抢救老广西,却被楷一把拉住,这样小的地方,几个冲上去,简直就是给对方送靶子,更主要的是楷凭经验知道,老广西的伤势基本没有抢救好的可能。
小文书一把拉过老广西,“老广西,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用力撕开衣服,将自己和他的急救包按上去,却怎么也堵不住重机弹所造成的巨大伤口,老广西来不及说一句话,‘抽’搐了几上,口吐鲜血头一歪就此离去。
老广西就这样在全班,全排的注视下第一个牺牲在南疆的土地上
第33章 死地2
小文书几次偿试冲过去,都被一高一重泼出的弹幕给‘逼’了回来。(..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重机枪掩护,重机枪掩护。”金大声指挥到,几个战士快速的构筑一个简易的机枪阵地,一‘挺’重机枪很快被抬了上来,机枪一个短点‘射’,较正‘射’点后,对着前面高地拼命‘射’击,y军高地机枪调转枪口,双方开始勇气和智慧的对‘射’。
全班战士忽然陷入一片安静中,没有上过战场的战士脸上无不‘露’出恐惧的表情,郑勇刚和刘大天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无论你进行了什么样的训练。当你第一次面对鲜血和死亡时,谁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震撼。
多少年后当楷谈起中越在战争中所创造的高‘射’机枪平‘射’除了谈枪‘色’变外,还是谈枪‘色’变,真应了那句话“新兵怕炮,老兵怕枪”的战场老话了。
楷知道这时候要给战士们信心,并不多话,亲自一挥手,自己率先冲了过去,他要让战士们看到敌人封锁并不是不可以突破的,他一纵一跃,心中算计对方‘射’击节奏,忽停忽起,中间并不稍有停留,几个起落快速通过这最危险的地带,不在意的站在对面一棵树桩旁,向战士们发出前进的手势。(..info无弹窗广告)
先是小文书,趁对方重机枪稍停的瞬间,一个侧滚翻,跃起后几个纵跃,平安的到达对面。
在排重机枪的掩护下,班里战士学着楷的战术动作,竟然全部平安的冲了过去。
连里的卫生员也冒着弹雨将老广西抢了回去。
当楷和一班上来时,原来的驻守的加强班只剩下四个人还能战斗,其中还有三个人负轻伤,班长和副班长全部牺牲,现在由一个老兵在指挥。
敌人的一个排的兵力正在向阵地发起进攻,楷命令全班散开,进入工事,全班马上投入战斗。
马爱国一下冲到最突出部,趴在工事上端着冲锋枪拼命向下‘射’击。
“注意隐蔽。”楷冲过去,沿着战壕对班里战士大声喊到。
第一次上战场,人容易热血上涌,往往忘记保护自己,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龙山杀过生,但那是打猎时远远的‘射’杀猎物。
‘射’杀一只野兔抑或一头野猪,天道使然,龙山从没有觉得对或错,在他心里这是本来就如此的道理,因而在心里没有结。
可是刚一上战场,“老广西”就牺牲在眼前,第一次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自己眼前走了,鲜血满地,龙山嗓子一热,几‘欲’吐出来,龙山强行给压下去,才没有吐出来。
一上阵地,当楷在大声叫喊散开,全班在枪林弹雨中扑上去时,龙山看到的是烈士肢离破碎的遗体,龙山彻底从心里有被击垮的感觉。
龙山觉得那个在丛林里敏捷、机警的他离他远去,他只剩下一个麻木的躯壳。
他没有了意识,他只能是凭本能低头卧倒在战壕里,头上子弹如雨般的飞过,他没有点恐惧,没有意识,没有了思想。
马力、水生和马爱国等全班战士在楷的指挥下,正拼命的向下开枪,龙山看到爱国一会就打完一个弹匣,正缩回战壕里换弹夹,平时利落的他,紧张的连换了好几下才将弹匣装上,拉上枪栓,推弹上膛,居然半立着向外‘射’击,是楷跑过来一把‘交’他按了下去。
楷发现了龙山的异样,猫腰跑了过来。
“龙山,快开枪。”楷对着龙山大声喊到,
龙山却什么也听到,但他从楷的表情知道楷叫他开枪。
龙山点点头,向下瞄准,一个y军正抬起身向上‘射’击,他刚想开枪,却怎么也扣不下扳机。
他痛苦的低下头,等他抬起头时,却不见了刚才的y军。
龙山从新开始向下寻找目标,忽然他的汗‘毛’直竖,第六感觉告诉他危险,山里人优秀猎手的本能让他感到了对方的杀气。
龙山下意识一低头,一发子弹“啾”的从发际飞过,一下惊醒了龙山。
这时身边的楷毫不手软的“叭”的一枪干掉向龙山开枪的y军。
“龙山,你不杀死他,他就会杀死你。”楷恶狠狠的对着龙山喊道。
回过神来的龙山,向楷点点头,楷看着龙山杀气渐浓的双眼,龙山终于回来了。
上战场见过红,熬过这一关就好了。
当你剥夺的是另一个生命,无论他是善是恶,给人自身的震撼是无可比拟的,无论你平时表现多么坚强,只有见过血,你才能成为真正的战士。
龙山冷静下来,平时训练的点滴逐渐浮现在脑海里,打开保险,据枪,瞄准,龙山稳稳的瞄准一个y军头部,想了想慢慢下移一点点,他不想看到对方脑浆四迸的样子。
一扣扳机,正中对方颈部,对方头一歪,一动不动就此报销。
这是龙山上战场后击毙的第一个y军。
第34章 死地3
楷和老兵简短的‘交’流了一下敌情,趴在战壕边观察敌人的攻势,只见大约一个排的y军成排进攻队形,借助地形,相互掩护着向我阵地攻来。[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他们已经攻到离阵地不到200米的*平台上,正在一名军官哨声的指挥下,分两路爬上平台强攻无名高地。
y军并没有在平台上停步,而是若隐若现,‘交’替快速攀援上来向阵地步步‘逼’进,手中的冲锋枪不时向上‘射’击着,打得阵地前沿尘土飞扬。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两‘挺’班用机枪正拼命压制‘性’的向上‘射’击。
一班加入战斗后,火力明显加强,特别是马力几个枪法好的战士在经过一轮有效‘射’击,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y军击毙后,y军攻击队形有点散,y军进攻决心有点犹豫了。
楷向龙山打了一个招呼,向机枪手指了指,龙山心领神会,据枪向其中一个瞄准,忽然看到另一个机枪手一歪,倒在一旁,两人一证,见不远处李桦正在向另一机枪手瞄准。
龙山没等李桦开枪,早已一枪将剩下的一名机枪手干掉。
同时,楷举起枪,稳稳的罩住那名军官,当他一跃而起的瞬间一扣扳机,“呯”轻松一枪将其击毙。
y军的信心彻底被击溃,但y军并没有溃败,而是一个军士的指挥下,‘交’替掩护着撤退下去,在*平台处开始修建单兵防御工事,看样子y军并没有打算就此罢手。
更‘激’烈的战斗还在后面!
战斗暂时停了下来,阵地前一时宁静下来,几处被炮弹击中的树木还在燃烧外,整个阵地上的泥土一看就是新翻过来的,这里一定刚遭到过猛烈的炮击。
“不许休息,马上抢修工事。”楷大声喊到。
全班每一名战士都拼命抢修着被炮火击毁的工事。
楷和老兵沿防事走了一圈,这真是一个天险,阵地位于无名高地山顶,阵地前是一个近百米的几近垂直的悬涯,在几个稍微有可能攀援上来的地方,明显有人为挖掘的痕迹,削成了一个个无法攀爬的绝地。
唯一能攻上来的地方就是在阵地两侧的小山谷上,但只要上面有足够的弹‘药’,对方不付出惨重的代价是绝不可能攻上来的。
这里最大的危胁不是步兵进攻,而应是炮击,还有y军特工的袭击。
楷一下就看出阵地的关键所在。
“郑勇钢,老兵。”楷在声喊到。
“到”
“将机枪布置到两侧,封锁住这两个山谷,掩体要比正常多挖深一尺。”
郑勇钢有点‘迷’‘惑’,半人腰深的战壕是我军作战手册上规定的呀,平时也是这样训练的,班长为什么要挖深一尺呢?
两人分别到阵地两侧布置机枪去了。
“听好了,所有的掩体都要多挖深一尺。”楷大声对班里战士命令到。
龙山和原来的老兵一听就明白了,这里地势高,多挖深一尺,将‘射’击孔也向下开一尺,那样‘射’击时就不用抬起身子了,这样就安全多了。
明白了这个到理,大家立马动手加深工事。
这时楷走到马爱国身边,“‘射’击时不要探身子出去。”楷关心的对他说到。
“没事的,我干掉了两个。”马爱国有点兴奋的对楷说到。
“我已经捞够本了。”马爱国又加了一句说到。
“要小心,子弹可不长眼睛的。”楷有点不放心的叮嘱到。
“是,班长。”马爱国只好认真的答到,楷有时真娘们,马爱国心里想到。
第35章 死地4
抢修完工事,楷让班里抓紧时间吃点干粮,同时和金联系上,汇报了下这边情况,要他尽快多送点弹‘药’干粮过来,楷觉得还有更大的大仗在后面等着呢,还有阵地上阵亡的战士也需要尽快送下山去。[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
楷已经发现水生几个看到阵地上几具牺牲战友几乎没有完整的,一看就是炮弹击中的,脸‘色’一下就苍白了,没有吐和‘尿’了,他们算有种了。
是楷帮原来的老兵将阵亡的战士暂时安放在侧后的山‘洞’里了。
楷刚就水吃点压缩饼干,就听空气中传来一声“吁”的响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炮击。”楷和老兵几乎同时叫到。
“快回山‘洞’。”老兵冲过去,声嘶竭力的大声喊到。
“轰”炮弹落在上方二十余米处,山崩地裂,几‘欲’将整个山头轰平,炮弹掀起的汽‘浪’几乎涵盖整个山头。
“120重炮。”楷大声喊到。
周围的战士听到老兵的叫喊,立马拖枪拼命跑向山‘洞’。
刘大天却在炮声中没有听见老兵的喊声,而是下意识按平时训练中的动作,快速卧倒。
“轰”一声巨响,炮弹不偏不倚,刚好落在刘大天卧倒的地方。
“刘大天!”楷大声叫到,不顾炮击,冲了过去,地上除了一个巨大的弹坑,什么也没有了,刚才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样一下无影无踪了。
楷卧倒在弹坑里,在炮弾‘激’起地冲天尘土中‘摸’索着,什么也没留下,一点碎片也没留下!
炮弹继续在阵地前后爆炸,又有几发重炮落在阵地上,巨大的爆炸声让人耳鸣得什么也听不到,烟尘让人什么也看不见。
楷将自己紧紧帖在地上,张大嘴,爆炸掀起的泥土一次次将他埋进土里。
楷没有感到恐惧,心里只有仇恨,大天我一定要让y国小矮子付出百倍的代价。
y军的重炮轰击进行了将近二十分钟,在这炮击时间里起码有近十颗重炮落在这不足二百平方米的阵地上,整个阵地不仅是重新将地翻了遍,整个阵地几乎被削下去几十公分。
楷却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一次炮击中连续击中一个地方的概率是微其微的,楷的战场经验是楷平安无事的保证,而不仅仅是运气那么简单。
炮击一停,龙山、马力和水生第一批冲了出来,看到巨大的弹坑和从泥土里爬起来的楷,大家都明白了,刘大天不在了。
楷摇摇头,拿起枪,站起来,吐掉嘴里的泥土大声指挥道。
“进入阵地,进入阵地。”
这就是战场,再狠也狠不过战争。
在这里没有时间让你去悲伤,去悲痛,去流泪。
只能将所有的伤痛化为对敌的满腔怒火与仇恨。
由于无名高地面积太小,y军的炮弹并没有全部准确击中目标,不少炮弹落在阵地前,击落地树木、石块象雨点一样落在平台上的y军身上。
面对这样的重炮轰击,y军也不敢轻易随炮火延伸而向上发起攻击。
y军只能在炮火准备完成后才疯涌着越出掩体发动攻击。
这么猛烈的炮击有理由让y军相信守军必遭重创。
y军的攻击也比前一次攻击更大胆,投入的兵力也更多。
这次y军起码有两个排的兵力发动进攻,y军在突进百米见仍未遭到反击,便大胆的起身快速跃进攻击。
楷一直到y军冲到离阵地快50米的时候,y军开始直起腰来向前冲锋时才下令开枪,在一班准确的‘射’击下,这一次y军的进攻没有坚持多久便被粉碎。
随后y军先后发动三次小规模的进攻,都被一班一一击退。
血红的太阳终于西沉下去,四周一下从战争的暄嚣中陷入一片死寂。
是大地对逝去生命的沉寂,没有一点的生机,除了死亡的气息。
第36章 争战1
血战一天的战士在夜‘色’中疲惫的和衣靠在工事里稍做休息。.info-.79xs.-
一班经过第一次的‘激’战,终于可以坐下来补充点能量了。
大家掏出压缩饼干,就着水壶中的水慢慢的机械的吞咽着无味的干粮。
“晚上如果有敌人来袭,任何人不得离开自己的阵地,以免造成‘混’‘乱’,也不要轻易开枪伤着自己人,每个人管好自己防御区就行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全班说了一下晚上遇敌时的要注意的地方后,楷放出几个暗哨后,重点叮嘱马力要注意山后,一般人认为不太可能上来的悬堐,出奇才能制胜,我们懂,从昆明和石家庄陆院出去的y军指军官也懂。
和金通了话,汇报牺牲情况,金说补充马上过来,晚上要注意y军特工的偷袭。
晚上11点多钟,上面终于过来一组军工,送来的补充的弹‘药’和干粮,另外居然还有一锅大米饭,楷几个南方战士都忍不住高呼炊事班万岁了。
军工没有休息带着牺牲的战士默默离去。
在那几年的与越作战中,除了战士是最可爱的人外,还有就是这些军工,不是军人胜是军人,无论条件如何坚苦,无论战线延伸到哪里,都有他们无畏牺牲的身影,他们是我们取得胜利的最坚强的后盾。
李桦对于战争的残酷早有思想准备,但看到被炮弹炸得七零八落的牺牲战友的遗体和刘大天一下被炸得无影无踪,李桦才在内心深处感到震憾。
真象老兵说的,再狠也狠不过战争!
白天‘激’战时,除了开枪杀敌,李桦没有时间去思考。
当夜幕来临,当危险暂时离去时,知识分子爱思考的‘毛’病就出来了。
他倚着工事,闭上眼,怀抱着枪,却怎么也睡不着。
不是不累,而是太累了,神心俱疲,但就是无法入睡,哪怕打一个盹也好呀,可是脑子一直很清晰,白天‘激’战的一切一幕闪现在脑海中。
为了正义而战,为了保家卫国而战,这给了我们杀敌的勇气。
但为什么当你将子弹‘射’入敌人身体的进候,在你消灭一个生命的时候,却没有一丝的怜悯?
人‘性’本善吗?还是‘性’本恶?
李桦不得而知,至少在他‘射’杀一个个y军的时候,从没有一丝不安,当然有复仇的烈焰在心,但他却有点害怕的感到自己心底却有一点点快感。
这也许才是人‘性’的真正本质,兽‘性’,撕杀的兽‘性’才是人类最原始的本‘性’。
一个人影无声无息的过来,李桦是凭直觉而感到的,是楷。
楷是自己的班长是自己当兵来最幸运的事。
不仅他是战斗英雄,有战斗经验,更主要的是他教会了自己许多也许只是象他们一样天才型人才有的杀敌技术。
跟他在一起就没有不可战胜的敌人!
所以即便是这次走向死亡的无名高地,李桦觉得他们也能活下来,而且只有他们班才能做到这,因为他们有楷,有一班最优秀的战士。
楷知道第一次上战场的人是睡不着的,悄无声息的来到李桦身边。
“班长”李桦轻轻的叫了声楷。
黑暗中楷点点头,用手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挨着李桦坐下。
楷掏出一包压缩饼干,拿出一小块,递给李桦,自己拿了一小块入在嘴里慢慢啃着。
喝了口水,楷小声的对李桦说到。
“明天打起来后,你不要管两侧的敌人,你一个人到前面突出部那块小凹地,主要消灭机枪手和y军指挥官。”
“还有,明天我估计y军会动用迫击炮,你一定要将他们给干掉,要不然对我们阵地危胁太大。”
“好的,知道了。”李桦回答到。
楷和李桦握了握手起身离去。
楷好象从来不知疲倦,自从他来到班里见他总是那么‘精’力充沛。
第37章 争战2
夜间y军特工果然从悬涯发起进攻。[..info超多好看小说]-79-
高地人手不够,站岗只能两班倒,不象平时二个时轮一班岗。
全班几乎全被楷撒出去了,高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绝不怕步兵攻击,在这里白天防炮是第一位。一入夜则是马防特工偷袭是第一位的。
马力和水生负责下半夜的暗哨,重点是与b高地相连的悬涯。
这悬涯几乎成直上直下,上半部甚至凸出一部分山涯,这就是白天山猴也难上来。
“水生你先睡会,我一个人看着就行。”马力平时在村子里不怎么和水生来往,这时经过几个月的军营生活,特别是下午的‘激’战,马力和水生有一种同生共死的铁血之情油然而生。
“楷‘交’待让我们俩一同看这里,我们还是两人一齐站岗吧。”水生知道楷一再叮嘱他肯定有他的道理。
马力和水生还不知道,有多少战士就因为y军特工的偷袭而牺牲在这无名高地。
y军特工的偷袭还是有特点的,楷让别的战士守这y军特工最有可能进攻的地方,他还不太放心。
马力和水生他俩一起他就放心多了。
“没事,就这么险的地方,就是我们几个也不一定能做到无声无息的攀上来,y军难到还有我们几个的身手。[..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马力对村子里几个伙伴身手是相当自信的。
“况且上半夜也不是没事嘛。”马力有点看不惯水生的谨慎。
水生想想也有道理,便道“那我先眯会,你一定不能睡过去,一会我再换你。”
半天的‘激’战,全身的疲劳让水生一会就睡了过去。
夜很静,
几乎听不到一丝的声音。
远望星空,
马力想找到水生曾经根他说过的北斗七星,确总是连不上,
也不知古人是怎么看到将星陨落的,今天这么多战士阵亡,难到那些划过天际的流星就是他们的英魂吗?
马力有点怕的裹紧衣服,入秋后的夜还是有点冷的。
马力找了件衣服披在一会就熟睡的水生身上,他向水生身边挤了挤,这样暖和多了。
夜是那么的漫长,马力慢慢觉得眼皮沉了起来,一会竟睡了过去。
楷并没有放松对阵地的巡查,他知道大战后人都容易放松,站岗放哨,身地这样险峻之地最容易轻敌大意而睡过去。
特别是下半夜。
楷轻轻的走出山‘洞’,沿阵地走了一圈,还行,无论明哨、暗哨战士都比较警觉。
转了一圈后楷无声无息的直上后面山上,楷忽然觉得不大对。
悬涯边上巨石中的‘阴’影中似乎有人。
楷沉下心,竖耳细听,果然有人。
楷没有打开保险,也不知马力和水生安全没有。
楷拿出一个手雷,悄悄拔开保险。
“口令”楷隐身于一块大石旁,忽然喝道。
“出击”对方用中国话答到,这是白天用的口令,晚上的口令是一个让y国人跳进去的陷井。
“回令”一般人还以为是让对方回令,却不知这就是楷定下的晚上的口令。
对付的就是狡猾的y军特工。
楷没有犹豫将手雷直接朝黑暗中的‘阴’影中扔去。
“轰”在手雷爆炸的同时,左边响起了一阵“哒哒哒”的枪声。
马力和水生在楷的喝斥声中醒来。
两人也发现y军特工已经‘摸’到身边,好险,楷要上迟上来一步,两人也许就成对方刀下鬼了。
两人想想就已汗如雨下。
好在y军上来没几个人,三人一阵‘射’击和手榴弹将他们全部赶了下去。
一个y军在逃跑时踩响地雷,引起一阵阵连环爆炸声。
楷赶走y军特工,楷没有让马力和水生追上去。
楷转身过来拍了拍马力和水生的肩旁,没有说什么。
他俩明白楷的意思。
y军居然明知无用,却仍在下半夜派出好几番特工进行袭扰。
楷明白这是y军的干扰战术,明天少不了更‘激’烈的战斗。
除了守住关键阵地位置的外,楷要求不家抓紧时间休息,以便迎接更‘激’烈的战斗的到来。
赶走几番y军特工后,楷才过去将老兵替换下来,才知道他是湖北人,当兵几年了,参加过出国反击战,其他四个战士是新补充进来的,都是宁夏兵,打仗不错,就是不太适应这边气候,还怕蛇。
楷没有时间去想太多的事,当他一个人静下来时,他不再去想一些无法改变的事。
班里一天牺牲了两名战士,他没有让自己想太多,他要想的是如何打好明天的仗,如何让班里战士在完成任务的前题下尽可能的多活下来几个。
在阵地上受伤和牺牲的战士大部分是头部受伤和炮弹所伤。
下午加深工事已经初步解决探头‘射’击的情况,但在火力上还得下点功夫,形成‘交’叉火力,守住这几十米地方就行了,下面平台上的敌人,枪是打的‘激’烈,但危胁不大。
想了一会,楷心中有了计较。
想好了对策,楷变安心的打了一个盹。
第38章 争战3
天还没有亮透,楷就已经醒了,y军行事常常出呼意料,他们打仗可不是象小日本那样机械,偷袭才是他们最擅长的事。.info,最新章节访问:.。
楷叫醒龙山,将班里战士全叫醒,如此一般,全班一下都来了‘精’神,按楷的安排准备去了,老兵听了后,也想楷才是打仗的天才,如果早按这样打,也用不着牺牲这么大了。(..info好看的小说
天空刚‘露’出鱼肚白,一班战士刚吃完饼干,马力就开枪示警了。
原来y军这次没有进行炮火准备,趁黎明前的黑夜,悄悄向阵地‘摸’来,到了阵地下几十米地方,到处密布的空罐头盒让y军给‘弄’响了。
这次一班没有一起开枪,而是按楷说的,一起向事先说好的区域扔手枊弹,一阵弹雨,将‘摸’近阵地y军炸得血‘肉’横飞,剩下的y军不顾一切的站起来向上冲锋,早被马力、龙山几个枪法好的形成的‘交’叉火力给一个个消灭掉。
平台下的敌人见状,一起开火,子弹打得阵地外延尘土飞扬,却未见一班一个战士,全是无用功。
李桦按照楷的安排,在阵地突出部挖了一个单兵掩体,开始冷静等待猎物的出现,当y军狗急跳墙的开枪时,李桦悄无声息的干掉两个机枪手。
y军开始注意起李桦这个打冷枪的,几个y军对着上面哇哇‘乱’叫着,y军几枝枪同时向李藏身地方扫‘射’,李桦伏下身并不还击。
这时,y军已经发起两‘波’攻势,都被一班的手枊弹阵给砸了回来。
y军只能暂停攻击,山下一片寂静。
李桦微微抬头向下一看,果不出楷所料,几个y军果然搬来一‘门’60迫击炮。
y军迫击炮阵地设在平台下沿,y军‘射’手只有在装弹的瞬间才‘露’出头部一小部分,李桦没有把握一枪干掉对手。
y军开始第三次攻击。
“嘘”!
“迫击炮”楷大声喊到,一班战士急忙卧倒。
在炮击中,y军开始新的进攻,楷一边指挥全班反击,一边朝李桦叫到。
“干掉炮手”
一发发炮弹落在阵地上,副‘射’手孙顺达不慎被迫击炮弹片击重背部,受重伤退出战斗。
时间一分分过去,李桦却没有找到好的机会,y军进攻越来越疯狂,阵地上开始出现伤亡,老兵手下一名战士被弹片击中头部而牺牲。
“冷静,冷静。”李桦排除杂念,在等待机会。
y军炮手没有发觉一个猎手已经锁住了他,当他装弹时,****略微抬高一点,手刚将炮弹放入炮筒,钢盔刚好抬起,
“呯”一发子弹准确命中y军头部,y军一下扑倒在炮筒上,迫击炮一歪,一发炮弹落入正在进攻的y军中,一下炸死炸伤几好几个,
一班趁势一阵手柳弹,y军又只好退了下来。
一天就这样,来回进攻中过去,阵地前层层叠全是y军尸体,整个土地都被染成黑红‘色’。
晚上,阵地亦然牢牢的撑握在一班手里,但一班也牺牲两名战士,重伤一个,马力和水生都受了点轻伤,倒无大碍。
和金通话中,知道y军还在大规模集中,我军也正在往这增兵,王牌某某军也上来,营里对一班表现十分满意,但要一班作发继续打恶仗的准备,营里正尽可能补充作战物质。
楷要求金尽可能多的送手枊弹上来,弹‘药’能送上多少就要多少,同时提醒金,第二天y军久攻无名高地不下,有可能先攻击排阵地,得手后再向下攻击无名高地,金略沉思,说知道了。
晚上军工过来好几趟一直到天快亮,连里才停止向阵地上送弹‘药’。
整个山‘洞’堆满了武器弹‘药’和成箱的压缩饼干以及医用‘药’物,每个战士也尽可能多带弹‘药’,全班都在为迎接明天更残酷的大战作准备。
楷却要求大家一定要节约弹‘药’,因为他感觉到这一次大战也许会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第39章 孤军1
天刚‘蒙’‘蒙’亮,阵地上就传来‘激’烈的枪炮声和拼杀声,一班的阵地上却没有遭到y军的攻击,正如楷担心的一样,y军跳过拥有险要地形的无名高地,转而全力进攻高地其它两个阵地。[..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楷爬上山顶,透过望远镜,这是连里给无名高地上特别配置的,这可是超待遇了。
只见不下一个营的y军正在蜂涌地不顾伤亡的进攻一排阵地,金良好的阵地构筑一时成了y军难以逾越的屏障,但看y军进攻的战斗决心,金的阵地有可能守不住。
楷一想到这,马上明白,一班有可能要独立作战,而且是一次极其严酷的被围攻之战。
楷心里飞速的盘算着,首先得利用y军暂时不进攻的良机加强阵地的构筑,特别是上面和排阵地相连之处。
楷留下老兵和郑勇钢两人各持一‘挺’机枪在外警戒,其他人全部进‘洞’开会。
经过昨天的‘激’战,一班加上老兵班的战士,总共还剩11人。(..info)
‘洞’里堆满了弹‘药’等物品,九个人一下全进来,显得有点挤,楷站在中央,没时间客套了。
“y军今天没有进攻我们,而是全力进攻排阵地,从这次y军进攻兵力和决心看,排阵地有可能会短时间内失守,也就是我们有可能要单独坚持战斗,我们要抓紧y军没有进攻我们的间隙,构筑好阵地,下面我将人员进行一下安排。”
大家静静的听着楷安排,大家都明白全班面临的处境。
身处绝境,真如置之死地而后生,全班迸发出从来没有过的战斗力。
“马爱国”
“到”
“你和小管两人负责布雷,要将上面连接排主阵地的来路全部封死。”
小管就是宁夏兵中的一个,受了一点轻伤,原来就是布雷兵。
大家听完这安排,心里都是一沉,这一次也许大家真的就回不去了,不过班长都不怕,自己怕什么,不就是死吗。
马爱国少有的没有说什么,和小管两人领命而去。
接着安排副班长小文书、水生和另一个宁夏兵小周负责从山‘洞’口打一个短遂道与上面阵地相连。
水生祖上不仅是风水先生,对坟山地脉有很深研究,所有家传绝学善土工。
马力、龙山负责表面阵地的设置,上面山道窄狭,y军不能展开兵力,班里重火力有限,上面火力点多为单兵火力,楷强调重点在守,拖得越久,大家胜利的可能‘性’越大。
楷要求他们除了注意‘交’叉火力设置外,重点放在对山道的控制上,火力封锁住几个关键点,不用主动进攻,敌人只有通过这才能进入一班的阵地。
楷同时一再叮嘱表面阵地对敌人炮火和冷枪的防犯,亲自上去挑了几个位于山顶巨石后的死角,我们可以‘射’击确定的关键点,对手却无能为力。
这注定是一场消耗战,坚持越久,一班存活下来的可能‘性’才最大,楷比谁都清楚,而且这是一场不知持续时间多久的苦战,他不想让一班重蹈最早那班的复辙,他要将一班带下山。
楷最后吩咐李桦在阵地左侧选好几个阵地,由他应对有可能冒险从山道左侧悬堐攻过来的y军,还有就是策应一班主阵地下面对y军进攻火力和指挥官的‘射’杀。
一个上午,整整一个上午,金的阵地上枪炮声没有停过一阵,外围阵地已经失陷,金被迫率领二班和三班收缩阵地,连里预备部队也全部投入战斗,援军一时上不来。
楷看到不断前延伸的战线,估计金最多能坚持到晚上天黑,到时能突破出去就不错了。
全班一个上午就基本完成了楷的布置,下午,楷又在下面主阵地两侧挖了两上较深的猫儿‘洞’,这样再碰到敌人炮火袭击,两侧的战士就用不着跑回山‘洞’,冒着暴‘露’在敌人火力之下的危险了。
而且万一敌人攻上来了,这两个火力点和山‘洞’还能互相支援,至少可以防止敌人一锅端了。
可惜时间不够,要不然修上一条地道与山‘洞’相连就更好了,这如果能活下来,接下来就要完成这项工作,楷独自思考着。
第40章 孤军2
一天没有和金联系上,到后来才知道,第一轮攻势,通迅兵就牺牲了,在‘激’战中,步话机又被y军击中,所以,金失去了和楷他们的联系,和连里也只能靠有线电话联系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79xs.-
楷放出几个哨位后,就全班回‘洞’休息,y军当天是不可能再进攻一班阵地的了,他们攻占金的阵地必定损失惨重。
明天才是大战的开始。
楷将全班兵力进行了一下分配,老兵、郑勇刚和小文书能及两个宁夏兵负责阵地下方的防守,龙山、马力、水生和马爱国负责阵地上面山道方向的防守,李桦负责悬涯和支援下面阵地。
楷作为机动力量负责随时支援有危险的一方。
分配完作战任务,楷将小文书叫过去,将全班武器弹‘药’清点一下,并将全班口粮进行统一配发,水倒不是问题,山‘洞’里的一口小山泉,积起的水足够一个班饮用了,但粮食补给就不知什么时候能送上来了,必须‘精’打细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让马爱国很不高兴,他人高马大,每顿饭量本就大,吃了好几天干粮了,现在还要受限制,他心里窝起火来。
“饭也吃不饱,还打个鸟仗呀。”
马力和龙山邻了半块压缩饼干,走到一边去,用唐瓷缸盛水泡着慢慢吃开来。
楷听到后,走过去将自己的饼干递给马爱国,
“你不吃也饿呀。”马爱国推一边道。
“我经饿,你饭量大。”这倒是实话,楷有一个本事,全班无人能及,就是特别能扛饿,野外生存,他不吃饭,光喝水,三四天照样能跑五公里。
马爱国真得饿得有点受不了,不好意思的接过楷的饼干,想想不对,又掰下一半递给楷。
“你还是吃点吧。”楷也不多说,接过来放在嘴里慢慢吃了起来。
压缩饼干没有任何味道,真是如同嚼蜡,但它却能提供大家必须的能量。
唯一让楷高兴的是班里弹‘药’省着点用,支撑个十天八天不成问题,这都得感谢金昨天晚上的无‘私’帮助呀。
让楷挠头的是居然找到一‘挺’没组装好的57重机枪和足足五千发机枪弹,看样子这是前段时间部队拉上来准备用来控制山下区域所准备的,可惜重机阵地还没构筑好,y军就攻了上来,阵地上区区一个班还真没兵力‘侍’候这重机枪。
对机枪楷略知一二,57式重机枪好象是全长1500毫米,理论‘射’速应在600发/分钟左右,有效‘射’程1000米,弹箱容量250发,使用53式枪弹。
该枪采用导气式自动原理,枪机为偏移式闭锁机构,能够进行二次供弹,实施连发‘射’击。
他知道一点,自己却玩不转这东西,看看连里,一个机枪班才‘侍’候这一个家伙,一班可‘侍’候不起。
当然楷也知道,这是因为它比较重,人少没法进行运动,真正在战争中,有两人就行了。
郑勇刚看到后却喜不自胜,虽然他只是班机枪手,可在训练时上团训练场打过几回重机枪,对它的威力简直是到了崇拜的地步。
壹千米以内,别说人,就是轻装甲也十分轻松的给你捅几个窟窿。
步兵听到这声没有脸不变‘色’的。
郑勇刚叫上马力几个力气比较大的战士,‘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居然将枪组装好了。
这家伙没有三个人是玩不转的,楷和郑勇刚商量后决定,先在山顶‘洞’口,设一预备阵地,万一y军攻上来后,依托这阵地突出部和山‘洞’怎么也能支持一会。
而这上面突然出现一‘挺’重机枪,如此近的‘射’击,想想y军那绝望的表情,郑勇刚就忍不住想笑了。
第41章 智战1
太阳慢慢西下,在夜无声无息的来临后,排阵地上传来最后一阵枪声。[..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
金率领全排仅剩的六人突围了出去。
楷他们班只能靠他们自己了,但他们相信,连里不会忘记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支援他们的。
夜里,小文书问怎么安排岗哨,要不要加强岗哨。
楷对他说到“不用了,今晚y军不会进攻的,放两岗哨就行了。”
“万一,y军特工上来呢?”马力说到。
“没有万一,在y军眼里我们班就是他们桌上的饺子,那还不随便吃呀,他们犯不着在晚上冒险进攻我们。”
“大家晚上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肯定是一场恶战。”楷转身对全班说到。
楷看了一下全班,无论是爱发牢‘骚’的马爱国,还是对生死从不放在心上的龙山,所有的眼神竟然十分的平静,是一种看破生死后的平静。[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人在真正面临必死之际,不是崩溃就是真正的英雄。
楷有点自责,难到这里真是死地吗?所有上来的班都不能活着回去吗?当时自己领兵过来是对还是错?总得有人上吧?打仗总是要死人的,自己先走一步如果能换来更多的人活也是值的。
也许留在上面即便是战败还有一个撤退的可能,但这里只有两条路,要么战死,要么投降,至于后者,别说楷的字典里没有这两字,就是其他所有战士里也没有。
一班不会出现投降者。
大家经过一天‘激’战和白天抢修工事,看样子是累坏了,无论是久经战阵的老兵,还是刚上战场的新兵,都和衣靠着‘洞’壁,开始闭目休息。
楷闭目打了一会盹,看看时间不早,悄悄起身提枪到阵地上巡视一圈,作为班长既要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又要的具体行为中要重视敌人,楷可以判断y军当晚不会进攻,但这并不意味着楷就会放松紧惕。
明暗哨都有很高的警惕‘性’,这样楷很高兴,转了一圈出来后,看见阵地上好象有几个人影,楷悄悄‘摸’近一看,原来是龙山、马力和水生几个,居然李桦也在他们中间。
原来他们几个象楷一样打了一个盹后,就没有什么睡意,见楷不在,知其习惯必是出去查哨了,也便起身出来,几个人便不约而同的来到阵地上。
在北方这时该是满天飞雪的时候了,这儿却是在晚上着单军装也只觉得一点点凉意。
昨夜还是夜空繁星点,今天却是黑沉沉的。
李桦有点不喜欢这黑黑长夜总是没有繁星点点,这让人缺乏对无穷无尽宇宙的敬畏,而只有对黑暗的恐惧。
见到楷,大家并不吃惊,楷走过来和大家一样抱枪倚战壕而坐。
“‘阴’间会是什么样呢?真有牛头马面吗?”这是马力一直努力而没有得到结果的东西,也是从小到大一直困拢着他的问题。
水生从小就不受为困扰,他始终相信轮回,下寨就有一个人刚出生就能说清楚他家前世的事,直到他现在的家人给他吃了红鲤鱼才忘了,所以,如果战死,再投胎做人就是了,没有什么可怕的。
“当然有了,象你做了这么多坏事的,到了下面要下油锅,要剥皮的。”马爱国趁机吓唬马力道。
“呸,烂嘴说不出好话来,李桦你是读书人,你说有没有。”马力还是对李桦这个大学生有点佩服的。
李桦懂得就是比一般人多,居然会美国佬说的话。
李桦不信鬼神,但他知道少数民族都是相信轮回的,便说到“这些都是科学无法论证的,也就是说有和无现在都是没有证明的,你相信有他就有,你不相信就没有,正如佛家所说,佛在心中。”
马力有点似懂非懂。
“那你下辈子做什么?”马力问道,
“下辈子我们还做战友。”李桦十分认真的说到。
“好,下辈子我们还做战友。”几个人咐和到。
第42章 智战2
李桦的父亲也是一个军人,曾经参加过对印作战,是一个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老兵,开始他一直反对李桦当兵,后来知道拗不过李桦后,在临了告诉了他许多生存之道,比如不要太靠近机枪,那儿是敌人攻击的重点,冲锋时要迟三下再起身等等。[..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
李桦牢牢记在心上,可是一上战场才知道这些想法是如此的可耻,这里每一个人为了战友都可以去死,每一个都是想把生的机会让给对方。
李桦这时才真正感觉到了战友两字的真正内涵,现在让他为战友去牺牲生命,他也会毫犹豫。
说出这句话是他的心声,几个人几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兄弟,如果我万一光荣了,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一定要带我回家,我可不想长眠在这里。”马爱国忽然十分诚肯的说到。
“只要有一个人活着,我们都会把我们班所有的人带回去的,如果我们全部光荣了,相信国家也会将我带国家的。”楷低声说到。
“我就算了,青山何处不可埋忠骨,如果我万一光荣了,就让我长眠于此好了。”郑勇钢生于燕赵之地,对于生死反看得很开。
“我相信我们能活下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水生话少,却掷地有声。
但阵地上的每一个却只能看作是一种美好的期望。
阵地忽然有一种悲壮,龙山和马爱国开始低声‘吟’唱起那出征歌:
“走进山间闻不到鸟儿叫,
走进林子听不到妹妹歌唱,
哥哥背上弓和箭,
挥舞手中的刀和枪,
象雄鹰一样冲向我们的敌人,
象豹子一样扑向我们的仇人,
血染青山,
血洒沙场,
我们是侗家好儿郎,
我们是侗家好儿郎。”
第二天,天没亮,
上面阵地的战线听枪炮声已经明显北移了,也就是说全连都放弃阵地了,楷盘算着,这样看来这一次至少是一次战役‘性’质的撤退,那么要发起一场战役‘性’的战斗至少得十天到半个月,才能集结起相应的军队。
也就是说楷他们必须坚持十天以上,才有可能等来援兵,而且只是一种可能。
一班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考验。
楷没有说这些,要给战士们希望,才能面对任何困难时能坚持下去,就象长征时有一个北上抗日的希望,大家才能过草地,爬雪山,才能克服千难万险,才能有活下来的勇气。
楷只是将全班口粮定量放到最低量,他们得做好坚持半个月的准备。
全班进入阵地,做好全面应战的准备,谁知日过三杆,y军也没有发起进攻,看样子,y军真将他们视为囊中之物了。
快十点钟,y军进行近半个小时的炮火准备后,才开始发起一个连级进攻。
看样子y军兵力不足,我军在其它战场上牵制了他的兵力,楷想到。
楷命令一定要节约弹‘药’,一定要放近了才开火。
山下的y军率先开始进攻,但明显是佯攻,一个排左右的兵力,走走停停,十分缓慢的向上推进。
楷嘱咐了郑勇刚和老兵几句,转身来到上面阵地,y军在两‘挺’重机枪的掩护下,一个排的兵力正试探‘性’发起进攻。
龙山他们几个按楷的安排,并没有理会y军的机枪扫‘射’,藏身于掩体,冷冷的瞄准着几个关键点,这儿只能一个人接一个人的过来,两侧全是悬涯峭壁,真是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地。
y军发现一班阵地没有动静后,几个y军大着胆子,快速的相互掩护着跃进,一人飞快的扑身卧倒在一石旁,却见那人一下怪叫着弹了起来,原来马爱国在那儿埋了一颗地雷,他算准了无论是谁按战术动作都会选择卧倒之地埋上一颗压发雷。
接着传来一声巨响,连同他身边的几个y军全部被炸得飞了起来。
y军拼命用机枪掩护着医护兵过来抢救在地上痛苦芭的伤兵。
楷轻轻探起身子,出枪,要让敌人在开始攻击时就心寒胆战,要让他们未战先怯,才能最大程度削弱敌人的战斗力。
楷几乎未费什么力,就一枪击毙那冒死救人的y军。
y军这传统和我军十分相似,有时为了救一个受伤的战友,搭上几个战士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这是一个部队战斗力的重要源泉所在。
y军发现了楷的位置,y军一齐开火,子弹如雨般泼来,楷早又一滚换了一个掩体。
y军先后出来三个人全被楷击毙。
y军不再吃如此大亏,几声凄厉的哨响后,一批y军蜂涌着冲了过来。
楷没有‘射’击,全班都没有‘射’击,只见冲在最前面的y军,毫无悬念的踏上地雷,这次马爱国埋得是一个连环雷,轰轰轰,三声巨响,刚刚冲过来的y军在冲天灰尘中消失在悬涯下边。
就这样一个上午,y军就象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反而折了七八个y军。
一班却几乎未费什么枪弹就粉碎了y军的第一次进攻。
第43章 智战3
下午y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搭上好几个工兵的代价,动用了******,才免强将前进的道路开僻到了山道最狭之处。[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
只要冲过这,就能冲上一班的前沿阵地,就能在无比险峻的无名高地上占住一个立脚之地。
随后y军约一个排的兵力,在迫击炮的掩护下,不顾牺牲的对一班阵地进行强攻。
迫击炮弹掀起的泥土、石块满天飞,经过两天战斗的考验,马力、龙山和水生他们逐渐适应了战场,并很快掌握了绝巧。
从楷的身上他们看到,要想在战场上活下来,就必须做到:
一是勇敢,不怕死;
二是冷静,头脑清;
三是智慧,用脑子。
也就是用脑子打仗,而不仅仅凭一腔热血。
马力轻轻的拍拍身上的泥土,背靠掩体,不为所动,两眼盯着前面山道拐弯处,这是他的防守点,y军要想过来,必然经过这。(..info$>>>棉、花‘糖’小‘說’)而这里只能够一人通过。
两边都是几十仗高的绝壁悬涯,就是山猴也难爬上,更何况还有神枪李桦在把守。
他们牢牢记住楷说的,我们的目标是守住阵地,而不是去进攻敌人。
守住这獈口,就是守住阵地。
三枝枪守这一点没问题。
马力紧紧靠着大石,有一种安全感,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进一步做到消灭敌人。
一个y军警惕一一探头,还没等他缩回去,几十米的近矩,马力几乎没有瞄,一枪就将y军打爆头。
“嗤”“嗤”“嗤”y军一下看出马力的阵地所在,三枚木柄手榴弹扔了过来,在马力身前十几米的地方爆炸起来,升起的烟雾让马力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一名y军几乎同时跃起拼命想冲过来,“叭”,一声枪响,是侧面龙山开的枪,y军一轱轳滚下山涯,接着传来几声爆炸声,看样子y军摔下去后又碰响了下面的地雷。
就这样,一个下午,y军除了丢下十几具尸体外,对一班阵地无计可施,只能草草收场。
第二天、第三天,y军除了偶尔派出一个班左右的y军进行‘骚’扰式的进攻,更多的是围而不打。
楷心里略为放下一点心来,
心里在分析着,从y军对一班的动作来看,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反映我军的反攻应会很快进行,他们现在的重点是放在巩固阵地上,y军没有‘精’力放在一班这小小的被困小部队上。
也就是说至少在目前来看一班阵地是安全的,只是阵地上干粮再怎么省也撑不了多久了,这是一个大问题。
昨晚,马力和马爱国已经悄悄下到阵地上,想从打死的y军身上找点吃的,谁知,这些穷鬼身上竟然什么也没有,楷却在想,y国虽然不富,但也不能穷到当兵的干粮都没有,看样子是对方有准备,在身上就根本就没带干粮,对方想的就是困死一班。
这个问题先只能放一放,趁这时间还得将工事再完善一下,楷将水生叫来,
“水生你看能不能从山‘洞’里挖一条遂道到下面阵地两侧的猫儿‘洞’,这样,就不怕y军炮袭和特工袭击了。”
“我看可以。”原来,水生这几天也在想这个问题,他家传土夫子的功夫,根据地表上的植被分布,让他轻易的在布满巨石的山顶找到一土脉,挖到两侧猫儿‘洞’,也就几十米的矩离,用土夫子也就是打盗‘洞’的方法开‘洞’,工程量也不是很大。
“只是大家都吃不饱,挖地道有点难度。”水生紧紧已经很紧的腰带。
“两个阵地上各‘抽’名战士配合你进行,不要挖太大,能过人就行,干粮可以稍微增加一点。”楷对水生说到。
上面的阵地,在这两天战事不太紧的情况下,已经修好了三条简单与山‘洞’相连的半人深的战壕和防炮‘洞’,虽不完备,但应附一般炮击没多大问题。
马爱国听说有增量口粮,第一个站出来参加土工作业,水生将几个人唤到一起,进行简单分工,自己拎着工兵铲开始作业。
水生人不太高,显得有点瘦,但十分‘精’壮,顺着土脉,跪坐地上,人铲合一,在下面挖几下,挖空后,上面的土,稍用力就掉了下来,看他动作,十分轻松,马爱国和小管负责往外倒土,几个人分工配合,掘进速度竟然很快。,不到半天工夫,地道向前延伸了近十米。
更令人惊叹的是,地道方向每每刚好绕过巨石,稍偏一点就将打在石头上,那将费时费力,还不一定打得通。
所以你有时不得不服传统技艺的神奇。
两天后,当水生他们几个累得也筋疲力尽的从侧面钻出来时,离猫儿‘洞’居然不差分毫,刚好打通到这。
水生这手地下方向感,让楷也十分佩服,这可是天生的,不是谁后天就能学到的。
不过也是,古时打盗‘洞’,如果没有两下子,偏个一米半米,就怎么也进为了古墓室了,那还盗什么呢。
楷没想到水生这家传绝技在战场上发挥作用了。
水生家对外一直宣称是风水先生,但其实从他曾爷爷之前,他们家实际上是湘西一家极大的盗墓家族,因做了一大单犯忌而且有损‘阴’德的大买卖后,他曾爷爷才弃家南迁,最后落脚在张家寨的。
不过风水和盗墓倒也是常常一脉相通。
水生才这样‘精’通土工,才在最关键进刻立上一功。
第44章 智战4
自从楷他们部队上场后,大批伤员从前线撤下来,听说前面打的很‘激’烈,也不知楷他们的情况怎么样呢?
杨全身心的投入到每天从早到晚的护理工作,杨让自己累得几乎麻木了,只有这样她才没有时间去想楷,去担心楷。(..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
楷的调动,是过了几天,程来告诉她的,程也只知道楷他们部队上b高地了,具体战况如何她也不得而知。
只知道那边打得很‘激’烈,听一个从那上面下来的一个排长说,他们排就下来十来个人了。
y军象疯了一样,进攻我军阵地。
这天早上,早上刚起不久,杨左眼便跳个不停,俗话说‘女’左跳祸,杨不免有点担惊受怕。
杨担心楷,他不地遇上什么了吧?杨不敢细想。
杨刚端了一个‘药’盘走出营房,一下竟然看到了满身硝烟的金。
杨使劲用手‘揉’‘揉’眼睛,是金,他正在指挥人从车上搬担架,他的左手也缠满繃带。
杨心里咯登了一下,杨跑过去,壮着胆叫了一声:“金排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金给了她一个眼‘色’,叫她稍等。
直到手下的战士全被医生护士接走后,金才转身面对杨。
金眼里全是疲惫,卡其布的军装已经脏得看不清颜‘色’,‘裤’子大‘腿’处撕开好几道口子,绑‘腿’也有点松散,这在对军容一向严整的金来说在平时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只能说明前面的战争‘激’烈到何种程度。
“金,楷呢?”杨满脸关怀,她满怀期望,但她又不想知道那不该出现的结果。
“楷没有撤下来。”
杨居然重重的松了口气,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
无论遇到多大的困境,杨相信楷定能克服,定能战胜,楷就有这能力,就有这魄力。
“我们排受到y军至少一个团的攻击,楷在无名高地上,无法撤下来。”金有点愧疚的说到,这是他第一次不得不扔下战友先撤下来。
“我们排除了一班,就剩下六个人了,而且全部负伤。”楷痛苦的说到。
杨知道金和楷的关系,如果不是战事到了极危时刻,金绝不会扔下楷先撤下来的。
也就是说楷这次真是九死一生了,楷你不是说你有九条命吗?你一定要活下来。
杨无声的哽咽着,止不住泪流满面。
看着杨的痛苦,金心也在滴血,除了对楷的担心外,还有另外一种莫名的心痛。
金低头,整了整武装带,“我这就找连长去,我一定将他带回来。”
“你的伤?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皮外伤,不碍事。”金转身跳上车,头也不回的离去。
杨不管护士长的大声呼喊,拿着托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只有程,只有程,才有办法救楷。”
杨知道程的父亲是一个能说上话的人。
程正在检查伤员病房,杨走过去一把拉起程就走。
两人匆匆来到病房外,程看到一脸无比焦急的杨。
“快救救楷,迟了就不行了。”
“楷怎么了?”程知道杨这么着急肯定和楷有关。
“他们被y军围起来,撤不下来了。”杨有点语无伦次的说到。
程听得有点‘摸’不着头脑,“别着急,你慢慢点说。”
杨从头捡重要的将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说到“程,只有你了,看看能不能找你父亲,叫人去救他一下。”
程明白了,她也不能命令他父亲呀,但看到杨满脸的期望,一咬牙,答应到。
“你别着急,我这就去找我爸去。”
正当杨有病‘乱’投医时候,金所在的连队又经向营、团汇报楷他们班的情况。
团里也即时向师里汇报了,但楷他们步话机却一直联系不上。
据师部侦察兵报告,在无名高地方向仍有枪炮声,也就是说一班还在战斗。
正在师里研究如何营救一班时,军里的程军长居然打电话来询问这事了。
这事事关战斗英雄,所以师里要想尽一切办法救出一班。
师长一边保证完成任务,一边纳闷,这消息是谁捅上去的。
看样子下面还真有人手眼通天呀。
团里参谋长向师长汇报到,无名高地奇险无比,楷的一班战斗力极强,他们一定还能坚持一段时间,只要派人联系上他们,定能救出他们。
在详细询问完一班情况后,师里接连派出五批侦察兵,除了弹‘药’,更多携带干粮。
第45章 餐蛇1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是第七天,y军除了小规模‘骚’扰进攻外,几乎将一班视为不存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79xs.-
大家几乎饿得前心贴后背,武装带肋到最小扣眼,也无济于事。
还剩最后一包压缩饼干,楷命令不到最后时刻,谁也不能动。
这是和y军最后拼命时用的。
一大早,马爱国冒着被y军打冷枪的危险想到周围找点野菜树叶什么的,阵地上已经被炮火翻了不知几遍了,真是片草不生了。
四周光突突的山涯上,除了无法下咽的阔叶林,连能吃的野菜也没找到一根。
野兔、山‘鸡’什么的也早已被战火吓得不知去向。
山脚下倒是郁郁葱葱,有不少能吃的野菜、野果,但那里不知被双方埋下多少地雷,神仙也少有光顾那儿的。
连续两天每天一小块饼干,
倚在战壕里,马爱国饿得拿起武装带左看右看。
“别看了,不是牛皮的。”马力有气无力的对马爱国说到。
这小子定是小时候看书中说红军过草地吃皮事的故事,也想找点皮带煮着吃了。
马爱国有点泄气的‘交’武装事扔在一边,却见龙山兴匆匆的直向他俩打手势,叫他俩比吱声,两人不知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饿得没力气说话,也懒得理他了。.info[]
两人微微闭目,这样感觉能节省点体力。
忽然一阵异香扑鼻而来,似麝非麝,似檀非檀,闻后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恑异之感。
只见前面高在背‘阴’处,龙山正紧张的注意着山边树丛里,好象那晨有什么怪物要出来似的。
两人好奇的想站起来走过去,却见龙山象知道他们心思似的,只给他们打手势,叫他们别过去。
只听树丛里传来一阵哗哗声,龙山举起枪,不会有情况吧,两人一紧张,一下提枪半蹲起来,看不出半点好几天没吃饭的样子。
“哒哒”龙山开枪了,一个点‘射’,树丛里传来一阵挣扎声。
听到枪声,楷和水生他们立马冲了出来,全班一下全部各就各位。
“什么事?”楷大声喊道,就楷‘精’力足,现在还中气十足。
“没事,没事。”见惊动了大家,龙山有点不好意思,一边熄灭香火,一边收起一截似木非木的东西。
“打到一条长虫。”在他们家都将蛇叫长虫,蛇可是美味呀。
马爱国第一个冲了过去,只见树丛里躺着一条头部中弹的巨大的眼镜蛇,足有两米左右,大家在老家山里上可从没见过这么大的眼镜蛇,这热带丛林就是不一样。
要不是见眼镜蛇居然这么大,龙山也不会丢人的用枪去打了,他早徒手抓过来了。
这不几天没吃饱饭,还是用枪保险。
原来,这几日无名高地上没有什么战火,半山腰上的这条眼镜饿后,受不了扔在山边罐头盒‘肉’味的吸引,爬出来觅食,留下的痕迹,被龙山给发现了,龙山便用独特的熏香将它给‘诱’出来,给大家猎到一顿蛇餐。
龙山用的这熏香是颇有来历的,是他老爹‘花’了无数心血所制。
据说得从大山中扑捉住百年老蜈蚣、蟾蜍等毒物,‘混’合千根草、四定草等‘药’物,埋在地里三年后,再暴晒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制成。
这是他家传男不传‘女’的祖传秘方。
费这时这功做这熏香主要是平时用来引‘诱’虫蛇抓来入‘药’所用的,想不到今天龙山用它居估将这么大一条大虫给‘诱’出来了。
马爱国和马力喜滋滋的拖着这条长达近两米的眼镜蛇,在山‘洞’里找一高地挂了起来,马爱国掏出匕首,熟练的取出蛇胆,递给龙山,这是他们那儿的规矩,谁猎的长虫,蛇胆就归谁。
眼镜蛇的蛇胆很大,碧绿绿的,龙山接过蛇胆,并没有直接放入口中,而是拿个一大搪瓷缸,将胆剌破,兑上水,自己先喝了一小口,然后说到:“来来来,每人一口,这蛇胆驱寒防风湿,还能驱蚊。”
同生共死的兄弟,有吃同吃,有饿同饥,龙山是绝不会吃独食的。
马爱国已经麻利的将皮剥了下来,并将皮也收拾好了,要是平时,他早嫌弃其粗弃之了。
小文书也过来帮忙,将钢盔架好,阵地上柴火倒不难找,一人抱的大树横七树八的倒了好几棵。
没过多久,钢盔里就透出一股蛇‘肉’香味,马爱国肚子最先开始不争气,开始咕咕叫了起来,马力正想笑话马爱国,却听到自己肚子一阵叫唤,就这样一班阵地上传来阵阵咕咕声,大家一听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快十天了,没有吃过一顿热的,这几天更是食不果腹。
蛇‘肉’炖好后,大家正遗憾没有盐巴时,只见龙山小心翼翼的从随身的包里,居然拿出一小包盐来,大家高兴得差点喊龙山万岁了。
原来,龙山经常上山采‘药’,有时一去就是好几天,身上总要带上一小包盐以便急用,打个野味总是用得上的。
楷从来没有吃到这么美的蛇‘肉’,后来到广州吃蛇宴,特一级大师傅做了也没有这好吃。
吃完蛇餐,楷眉头仍然紧锁,这一条蛇倒是解了燃眉之急,明后两天倒是能撑下去,那已后呢?龙山也不保以后能捕到蛇呀。
天上掉馅饼的事不要总是老去想,那会让人失望的。
部队反攻的事,看样子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第46章 餐蛇2
见楷有心事,马力、马爱国便和他一起到阵地上透透气。[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79-
三个人倚着工事,远望前方,这里常有雾起,看往远处总是灰‘蒙’‘蒙’的,一点不象老家那天蓝得,连白云都很少见,从这山头一眼就能看到那山头。
楷忽然凝神看着前面远处山顶若有所思,马力和马爱国也远远望去,隐隐约约有一队队人络绎不绝的从山顶上通过。
那是y军控制的c高地到b高地的山梁,两侧山势陡峭,如同鱼脊,当b高地被我军控制时,y军很少这样大胆的在上面运动。
楷举起望远镜,只见一队y军正在有条不紊的向b高地运动。
y军向b高地增军,而且是大白天这样明目张胆,一是军情紧急,二是根本不将一班放在眼里,但他们也得防备我军的侦察兵呀。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y军是迫于军情,才在大白天进行调动,也就是说我军的反攻就会在这两天左右了。(..info好看的小说
楷想到这,兴奋的一拍大‘腿’。“好”将马力他们俩给吓了一跳。
马爱国最气不过y军这时有吃有喝的,而且还是我们给他们的,现在却让我们在挨饿,目测了一下矩离,大概在一千米开外,举起枪,调了一下标尺,对准那儿就开了一枪。
楷在望远镜里看到y军居然伏下身躲了一下,然后才开始前进。
楷盘算着,你越着急,我越不让你顺利过去,他计上心来。
“郑勇刚”楷大声喊道。
“到”郑勇刚这几天第一次吃了个六成饱,但也使他‘精’力大长,中气十足的回答到。
“将重机枪拉出来,目标c高地山梁。”
郑勇刚叫上小文书,两人飞快的将重机枪拖了出来,这几天一班早在上面用挖地道的泥土,装沙袋里做好了一个半人高的标准机枪阵地。
小文书在坦克部队当过机枪手,两人这几天一琢磨,将这重机枪基本上‘摸’清楚了,装弹‘射’击没问题,关键是这枪管打下两个弹匣就烫得不行,得换枪管,这也难怪,‘洞’里放了这么一堆枪管。
说白了,这几天,两人重点也就放在这装装卸卸上了,战事不紧,楷见了也就不说什么了,这东西,多捣鼓点好,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这不,派上用场了。
装弹完毕,郑勇刚一扣扳机“嗒嗒嗒嗒”一个长点‘射’,打得远处山梁上树木只飞。
透过望远镱,y军一下全扑在地上,没有人在重机枪的‘射’击下敢于跑动的。
郑勇刚较对一下弹着点,对着山梁,左右一个连发扫‘射’,对面山梁隐隐传来一阵惨号声。
楷同时命令加高重机阵地右侧防护,以防y军枪手的反击,只要封锁住对方前进的通道就行,楷并不要求重机枪对y军的压制。
阵地上只有两个机枪手,他们可不能出了意外。
y军只能凭手中的轻武器对一班阵地进行反击,1000米的矩离,只能是‘交’周围的树丛打得沙沙只响,对人员几乎没有什么危胁。
楷同时命令打开步话机,为了节约电池,楷每天只是间或的开一下机。
现在他知道我军马上要反攻了,只要他们知道一班阵地还在,一定会和他们联系的。
果然,下午,一班和师侦察兵联系上了,他们经过几天的迂回,已经到了b高地脚下的山谷里,但由于附近几个高地全在y军手里,丛林里又密布地雷,侦察分队只有到晚上才能隐蔽接近无名高地。
楷将这里情况简单的汇报了一下,侦察兵回复说,晚上将给一班先送上点压缩饼干,其它要听上面的安排。
是夜,对过联络暗号后,一班用绑‘腿’从悬涯下吊上一箱压缩饼干,侦察兵又消失在茫茫丛林里。
楷他们明白,在y军阵地中穿行的侦察兵带给他们这一箱压缩饼干的不容易。
第二天,命令来了,大部队将于两天后开始反攻,要一班这几天想方没法阻击y军对b高地的增援,特别是当无论多大的代价,也要阻击c高地y军的支援。
同时,也指出侦察兵和军工正想方设法给一班运送补给,但y军封锁较厉害,所以只能是一小部分,所以希望一班克服困难,再立新功。
也就是说一班必须坚持一到两天。
第47章 阻击1
一班终于能吃顿饱饭后,全班‘精’神为之一振,没等楷下命令,全班已经轻车熟路的各就各位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最新章节访问:.。
这是一个不错的晴天,能见度比昨天好多了,郑勇刚至少能看清前方山脊上几棵不大的小树桩,那是自己昨天‘射’击的杰作。
郑勇刚一直喜欢重机枪在自己手里怒吼的感觉,轻机枪和它相比,真有点象烧火棍了。
满以为一大早就是会和y军干起来,从观察的情况看,有点让郑勇刚有点失望,透过薄薄的晨雾,山脊上没有发现一个y军在活动。(..info好看的小说
楷也过来,举起望远镜观察y军的动静,在四点钟方向发现y军在构筑工事,一看就是冲机枪阵地来的。
郑勇刚想调转枪口,给他一梭子,楷却摇摇头。
我们的任务是封锁y军的增援,封锁住山脊才是我们的主要任务。
山脊在阵地的三点钟方向,是y军的必经之地,此处地势险峻,典型的南方山系,两侧和无名高地相似,是几十丈的悬涯,y军没法在这设置机枪阵地。
无名高地略高于周围a、b、c三个高地,牢牢控制着这方圆几十平方公里的阵地,这也是为什么双方总是不惜代价攻取无名高地的原因。
一班的阵地略高于c高地y军阵地,半地下的重机枪阵地设在无名高地上突起的北部阵地,远看起来就是在无名高地山顶上,所以这也为什么按照无名高地的坐标进行炮击是,总是无法命中机枪阵地的原因,炮弹大部分都落在下面阵地上。
和他们对‘射’,我们占地势倒是可以压制住他们,但我们一是弹‘药’不够,二是人员不如对方,真和对方对‘射’,就会失去对山脊的控制,这就上了他们的当了。
最好的办法,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趁y军要构筑阵地,楷命令一班抓紧时间进行加固工事,在机枪阵地右侧又加上一圈沙袋,并用几株大松木堆在外面进行加固,上面‘插’上少新鲜树枝,进行伪装,除非120炮弹直接命中,否则没有什么能击破这阵地。
太阳升起来了,火红火红的炙烤着大地。
c高地y军的简易机枪阵地很快修了起来,透过望远镜,楷发现y军居然拉上一架双管高机,
无名高地阵地上下敌人至少一个连的兵力开始集结,看样子y军是想一下子解决掉一班这个心腹之患了。
一班全部进入阵地,严阵以待。
小管已接替郑勇刚,正在不断摆‘弄’着身边轻机枪,这几天,小管已经初步学会轻机枪的‘射’击,小周则将成箱的手榴弹全部散开放在战壕边,这下面的战争就是一场扔手榴弹的战争。
北部上面阵地上,马力和爱国平静的倚靠在工事里,嘴里都叨着昨晚和侦察兵顺道要的红塔山烟,都在等待y军进攻的时刻的到来。
y军例行的炮火准备后,山上山下同时响起尖尖的铁哨声。
这次y军改为三人一组,以小组为单位不断向前推进,楷和李桦打了一个招呼,郑勇刚和小文书上重机枪阵地后,这下面的阵地人手不太够了,除了水生下到下面阵地,更多的只是楷自己多注意这下面战事。
小管首先沉不住气,率先开火,冲在最前面的y军被击中后直接摔了出去,后两名y军却趁势扑了上来,老兵一个短点‘射’,将他俩牢牢压住在一弹坑里,小周向下扔了一个手榴弹,轰的一声,y军被炸上天,但在烟尘中,y军开始影影绰绰的不断出现。
老兵和小管不断用点‘射’‘交’叉着‘射’击着y军,小周手榴弹不时爆响,仗着地势,y军一时耐何不得一班阵地。
无名高地响起了阵阵枪声和喊杀声,但双方的重机枪和高机却还没有响起,双方都在杀气腾腾中等待给敌人致命一击。
第48章 阻击2
李桦透过伪装的树叶,看到三三两两的y军不断‘交’替奔跑着向山道接近,一个y军动作麻利的翻身跃下高坎,就是你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李桦肩膀微微向后一挫,一发子弹准确的击中y军右侧背部,y军一声不哼的摔了下来,李桦明显看到y军扭曲的面容和口中的鲜血。
李桦微微调整枪口,“哒哒”两枪又击中两名y军,同时快速下蹲,躲过y军的反击,迅速的换了一个工事。
随着冲上来的y军越来越多,龙山,马力他们开始加入战团,就这样无名高地上形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两种战场,上面在y军的杀声中响着“哒哒”极富节奏的‘射’击声,下面战场则是枪声,爆炸声响成一片。
十多分钟后,c高地上的y军开始行动,一个小队试探‘性’的想通过山脊,郑勇刚一个长点‘射’顿时击中两名y军,y军只能伏倒在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y军几乎都是久经战场的老兵,一听就知道郑勇刚的威力,老兵不怕机枪扫‘射’,就怕这种点‘射’。
对方高机开始吼叫起来,“咕咕咕”,完全不顾是否‘浪’费弹‘药’,一片弹雨落在一班阵地上,打得树枝泥土四溅。
伏倒的y军趁机爬起来向前冲,后面y军也开始偿试跟进。
郑勇刚不顾飞扬的尘土,不断向y军开枪扫‘射’。
几发高机弹终于‘射’中重机枪阵地,就象炮弹打到掩体上一样,将外围的松树打得四分五裂,跳起的木屑直飞入掩体,小文书下意识的向下一躲,高机的威力真让人恐惧。
一阵对‘射’后,对方终于发现端倪,原来机枪阵地在半地下,你光击中上面的掩体对我重机枪产生不了什么大的危胁。
对方不再对别的方向进行扫‘射’,直接瞄准重机枪半地下处开枪,他们竟然想用枪将这近两米厚的山体开一个‘洞’。
楷观察了一下,想不到这高机这么远矩离,挖起‘洞’来也不含糊,不一会功夫,山体竟被高机弹打进去几近半尺。
郑勇刚全然不顾这些,拼命向运动的y军‘射’击着。
如果y军不停的这‘射’击可真用不了半天就将掩体‘射’穿了。
楷一边向y军‘射’击,一边寻思着应对办法。
y军高机‘射’手几乎毫无顾忌的向一班‘射’击。
楷隐‘射’于凸起部,用望远镜观察着,思考着,1000米矩离,56冲锋枪理论‘射’程为2000米,在800米的矩离上他开枪击毙过y军。
这1000米的矩离,打不死也该能打伤对方吧。
楷调好标尺,稳稳的瞄准y军主‘射’手的头部,一扣扳机,对方刚好一低头,正好打在钢盔上弹了出去。
对方‘射’手一愣,‘射’击顿时停了一下,他们张头四处张望,没看出危险来,看样子是流弹。
y军接着开火,这一次楷一枪准确击中对方脸部,对方一头栽倒在高机上,但马上又抬起身来,楷通过望远镜看到他满脸鲜血,用手捂着伤口,被人扶了下去。
主‘射’手被击伤后,引起y军一时的慌‘乱’,y军明白有枪手在向他们‘射’击,他们开始略作隐蔽的‘射’击。
楷并不着急,静静等待战机,当左边的装弹手半立起端起弹‘药’箱时,楷一枪击中对方后背,y军气得对着一班阵地一阵‘乱’‘射’。
就这样,一班不仅承受住了y军的多次进攻,还成功的有力阻截了y军对b高地的运动,为我军反攻胜利争取战略时机。
第49章 伤逝1
勇敢者为国拔剑,何避生死与凶吉!
楷一直后悔叫水生下到南面阵地上,因为水生成了当天一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受重伤的战士。[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访问:.。
y军一个上午几乎没有大的停顿,一直在进行这种小规模的消耗战,y军的目标很明确,你们占有地利,那我就用不间断的进攻来消耗掉你的弹‘药’和战士体力斗志。
一班却在楷的指挥下,打得越来越‘精’,坚决执行楷的先保护好自己,再打击敌人的策略,立足于守,只要你不进攻到关键点,一班连反击都不进行,就这样你攻我守,一班成功的击退y军多次进攻。
真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打得y军有苦难言。
下午y军一改上午的进攻方式,发起一‘波’不小的进攻狂‘潮’,特别南面阵地上,y军几乎攻上无名高地,水生一时杀得‘性’起,在狂扔手榴弹时,动作稍微有点大,一颗子弹从下往上击中水生面‘门’,如果不是他当时下意识的向后一仰,子弹从下颌处进入从面颊上飞了出来,水生也就从此光荣。
楷见水生向后一仰,就知道不妙,几步赶过来,水生已经满脸是血,说不出话来。..info
看清伤口后,楷才略为放下心,用了两个救生包,才将伤口包裹好。
楷见到水生吞咽困难,随即叫过龙山,龙山快速伸指连点水生几处‘穴’位,右手一个“鹤嘴式”,运功将将一瓷瓶云南白‘药’全部倒入水生口中,用水灌入腹中。
水生一时生命倒也无忧。
楷大声叫龙山将水生安置到山,自己立马投入战斗。
在楷‘精’准无比的‘射’杀下,y军终成强弩之末,败退下去。
夜幕降临,经过一天的战斗,y军丢下几十具尸体后,撤了下去。
布好岗哨,走入山‘洞’,一班清点了一下家底,经过近十天的战斗,虽然侦察兵昨晚给他们补充了两箱弹‘药’,经过这一天战斗,已所剩无几,重机枪弹不到一千发,冲锋枪和班用机枪通用弹‘药’,每人剩下不到两上弹匣,手榴弹更是消费巨大,满打满算也只有四箱了。
晚上也不知能补充多少,靠侦察兵,这只能是杯水车薪,只是聊胜于无罢了。
吃过晚饭,老兵换下郑勇刚,随机的向山脊进行干扰式‘射’击,这对于阻击y军到底有多大作用,楷也说不准。
明天如果我军反攻,先不说对山脊的阻截,单就无名高地来说,其很有可能受到y军拼命攻击,特别是上面b高地一但撤退到c高地的通路被切断,必然拼死攻击无名高地,这是他们可能生存下来的唯一道路。
而南面阵地下的y军为了救出上面的b高地的y军,也必然全力进攻无名高地。
一班能抵挡住y军的进攻吗?
一班如果留下来,真有可能全军覆没。
马爱国几乎看穿了楷在想什么。
低声与楷商量:“楷,我们能不能撤退?”
“怎么撤?”
“晚上侦兵来的时候,我们从绑‘腿’上滑下去。”
“这倒是一个办法,但上级命令我们阻击y军的任务就没法完成了。”
“我们已经阻击了一天了,弹‘药’不够,上面也不会怪我们吧。”
李桦和小文书,不赞成撤退,“这不是逃兵吗。”
马爱国几乎和他急了,“这叫识实务,没有弹‘药’,你用石头砸y国小矮子呀。”
“马力,你怎么看?”楷想知道大家的想法。
“马爱国说的是实情,上面也只命令我们阻击y军的增援,我们今天已经做到了,他们也没有命令我们必须坚持到明天。”
“明天肯定是一场恶战,就b高地的地形,如果多上去一个y军,进攻部队就有可能付出更大的代价,我们是牺牲,别的战友也是牺牲。”马力刚说完,龙山就接着说到。
楷看着水生,水生艰难的说道:“我们现在就是走,也不一定有活路,从绑‘腿’上下去,被y军发现的话,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出去的。”
水生话不多,但看问题总是很独到,如果能下去,侦察兵早就支援上来了,到现在为止,没人能上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周围的y军包围的太紧,攀上悬涯而不被发现的可能‘性’很小。
楷走出山‘洞’,低声和郑勇刚和老兵商量了一下,三人的意见是坚持下去,楷回到山‘洞’,说到:
“只要我们站在这,就是对y军的一种牵制,就是对反攻部队的一种有力支援,也许我们会战死,就是死我们也要让y军付出代价。”
权衡再三,楷决定最终留下来,作为一个军人,就得服从命令,哪怕做出最大的牺牲也再所不惜。
第50章 伤逝2
马爱国知道楷的决定是不会更改的,也不再多说什么,吃完一块压缩饼干后,平静的对楷说:“‘洞’里还有十几颗地雷,我出去处理一下,明天或许能够,多挡一会。[.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
楷握了握马爱国的手,“小心点,小文书你和马爱国一起去,注意警戒。”楷转头对小文书说到。
马爱国笑笑,和小文书背上山‘洞’里所有地雷,鱼贯而出。
“对不起啊。”想起在连队两人总是闹别扭,挑事的总是自己,马爱国忽然觉有点对不起小文书。
“你说什么?”小文书有点‘摸’不着头脑。
“哦,就是在连对老给你整事,现在说声对不起了。”
“都是兄弟,不要这么讲。[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小文书握了握马爱国的手,两人并肩走了出去。
入夜后,山风有点凉,“班副,你在这等着我就行,我一个人下去就行了。”
“还是两个人一起去吧。”
“那地方比较险,地方又窄,离y军又近,两人下去,容易暴‘露’的。”
“你在上面给我看着点就行了。”马爱国说完这话,已经背着几个地雷无声无息的悄然下到阵地下。
这种行如夜猫的功夫,除了他们几个通道兵外,班里其他人都不会,再怎么练,脚踩在地上总是会发出轻微的动静,而他们动作并不慢,也没见他们有什么特别动作,就能做到如鬼魅般的出现在你身边。
小文书只好集中‘精’力,注意着不远处y军阵地。
马爱国滑下山坡,全身贴着地,就象壁虎一样,四肢滑动向下游去。
马爱国下套捕兽之技在村子里是名列前矛的,至少和楷不相上下,楷是他们村子里百年里才出这样一个的奇才,这不是马爱国说的,是老村长说的。
象楷那样功夫、枪法、下套和冷静又懂计谋的人,好象村子里也只在闹太平军时出个一个,官至冀王石达开贴身护卫。
他们都是天赋异禀的奇才。
马爱国总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比龙山和马力当然要强不知多少倍了,他两就喜欢来硬的,靠枪和刀取胜。
而他觉得下套布陷井才是猎人取胜的真正本事所在,是******之间真正的斗智斗勇。
山里的野物是有灵‘性’的,也极其聪明的,在山里就出现过山狐移动捕兽铁夹,夹伤猎人的事,听着有点让人骇然,但却是真实发生的事。
这也说明这野物有多聪明了。
马爱国下套除了识迹辩踪外,更主要的是结合地形,植被,山间气流走势,和估计不同野物可能在此所估选择和动作,决定自己如何下套布陷。
在具体下套时,马爱国十分注意下铲的动作,轻拿轻放,甚至大气不出,已免留下太多自己的气息,决不‘乱’撒新土和‘弄’‘乱’各种植被。
马爱国能做到下完套后,几乎能保持原状。
几天的‘激’战,马爱国已经对这片土地十分熟悉,他知道y军,特别y军特工最善于使用地雷,这是他们十几年战争实战积累出来的经验。
马爱国选择的是不变应万变,y军多疑,自认为自己是地雷专家,认为我们也会反其道用之,在一些不可能埋雷的地方埋设地雷,这也是我军侦察兵常用的一招,开始时对y军颇有杀伤力。
到后来y军发现这一规律后,碰到‘射’击后,不再向可能无雷的地方卧倒,相反而是大胆的向正常人埋雷的地寻找掩护,这样反而取得不错的效果。
第51章 伤逝3
这一次,马爱国就在y军进攻的主要通道上埋雷,但这也让他冒更大危险,马爱国几乎没有什么掩蔽物,而前面几十米就是y军阵地。(..info好看的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小文书也不仅为马爱国的大胆捏把汗。
马爱国动作很小心,埋完下面阵地的几个雷,几乎用了近三个小时。
在上面阵地上,马爱国更是大胆,居然‘摸’到y军阵地前悄悄的埋上两颗地雷。
埋完最一颗地雷,马爱国终于轻轻吁了一口气,这些地雷够y国小矮子喝一壶的了。
马爱国慢慢转过山道,借着夜间微光,忽然看得真切,一具y军‘胸’前子弹袋鼓鼓囊囊的,少说也有三个弹匣。
班里子弹不够了,马爱国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就是要将这子弹顺手牵羊给取走。
在训练时,楷反复强调不能动阵地上的任何一名y军的尸体,当然打完仗打扫战场时除外。.info
因为在战场上出现过y军特工在y军尸体下埋下饵雷炸死炸伤我军战士的事情出现过。
马爱国仔细看了看,y军尸体,眼睛还死不暝目,几枝小树枝明显的在身上,看起来没有人动过,但马爱国心里却有一丝不安,他觉得哪儿不对。
但心里却有一丝侥幸,y军这几天都在‘激’战,不太可能在这埋雷吧,而且也不一定就在这具y军之下,周围还躺着好几具y军尸体。
马爱国忽然挡不住想赌一赌。
他用枪刺,小心的挑开子弹袋,没有任何响动,马爱国极其缓慢慢的爬过去,伸手拿出一个弹匣,没有反应,马爱国轻轻吐了口气。
马爱国顺利取完第二个弹匣,当第三个弹匣刚离开尸体,“喀”一声轻响,马爱国立马知道不对,“美式高灵敏度压发地雷”马爱国刚一闪念,还来不及做动作,眼前一阵火光,接着一声巨响,马爱国看到自己飞在半空,他觉得自己很轻很轻,清楚的看到自己向山谷落下去。
马爱国觉得从未有过的轻松,轻飘飘的飞去。
别了我的祖国!
别了老爹!
别了我的家乡!
别了我的班!
夜半,侦察兵冒死送上来两箱机枪弹,二箱手榴弹和一箱冲锋枪子弹,弹箱上留下不少血迹,令人意外的是还送来一个小包,外面全是血渍,打开一看竟是被压得扁扁的‘肉’包子。
侦察兵和军工不知作出多大的牺牲,才将这批弹‘药’送到一班阵地,还不忘给他们带来十几天未曾碰到主食。
没有再说撤退,想也没有人再想,有这个念头都觉得是耻辱的。
一班没有一个人再说什么,楷打开弹箱,大家开始往弹匣里面压子弹。
马爱国和小文书却一直没有回来,楷有点烦燥起来,有一种不祥之感。
“轰”阵地前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哒哒哒……”一阵冲锋狂扫,接着又传远远传来几声巨响。
“不好,马爱国出事了。”楷第一个冲出山‘洞’,几个起落,楷一把按倒正发疯的站立着向y军阵地开枪的小文书,y军的反击子弹在身边掀起一阵尘雾。
“马爱国没了,他中了y军的饵雷。”小文书哭腔着喊到。
楷将小文书按在工事里,紧紧的抱在怀里。
龙山、马力和水生扑倒在他们身旁,复仇的子弹向y军倾泄而去。
夜很黑,没有谁看到楷流满双颊的热泪。
“兄弟,你先走一步,来世咱们还做战友。”楷心里默默说道。
让楷伤心的还有马爱国死前没能吃上那顿带血的包子。
第52章 反攻1
黎明的黑暗刚刚褪去,太阳还没有穿云而出之时,没有风嘶,没有鸟鸣,没有一丝征兆,一班阵地上还沉浸在对战友逝去的无比哀伤之中。.info[]。wщw.更新好快。
b高地上闪现出一团团火光,那是复仇的火光,那是正义的火光,那是愤怒的火光。
一会天空中才传来奔雷的轰鸣声,“轰轰轰”惊天的爆炸扑天盖地而来,楷想起了第一夜出国参战时候的情形,我军炮群进行炮火准备,爆炸烧红了半个天空。
一班没有人呼喊,没有人跳起来,每一个人呆在工事里,除了震惊,脸上没有其它表情。
除了楷、小文书和老兵外,其他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过这种大规模的炮击。
想想几天来y军的炮袭,只能用零星来形容,就为样偶尔的120重炮落在阵地上,那种天崩地裂的感觉仍然让人感觉末日的到来。
现在的y军呢?没有人能休会到这种成千上万发重炮落在阵地上的感觉。
也许那就是地狱吧,地狱的感觉从没有人感受过。
“火箭弹、100山炮、125榴炮”李桦倚在战壕边,想分清我军炮火的种类,但这几乎是徒牢的,我军几乎动用了一个集团军以上的所有炮火,每一个炮兵阵地‘射’击几乎不受基数限制。[.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炮击持续将近一个小时,将b、c高地和无名高地对面y军阵地几乎全部翻了一遍,无名高地成了这一次炮击中唯一的若亚方舟。
炮火准备刚一完毕,b高地上就响起了并不‘激’烈的一阵阵枪声,不到十分钟,枪声就已靠近北坡,看样子y军在炮袭中损失惨重,至少前沿阵地y军已经失去有效抵抗,被我军反攻部队攻破。
但随后在y军主阵地上响起一阵‘激’烈枪声,y军凭借地势和山‘洞’,大部分兵力仍然得以保存,在主阵地上与我军展开‘激’烈争夺。
一班进入全面一级戒备状态。
半个小时后,c高地的y军开始增援b高地,他们几乎不理会一班高地上的重机‘射’,成群的扛着弹‘药’箱,如同蚂蚁般的出现在山脊上,重机枪扫过去,就象蚁群被打断一样,一会又有群蚁补上。
楷命令郑勇刚,不顾一切将所有弹‘药’打出去,看样子b高地的y军快撑不住了,只有将y军堵住十分二十分钟,y军有可能就跨了下来。
能否成功阻击y军就赌这十几分钟了。
山谷里影影绰绰的出现y军身影,黑压压的从谷底攀援而上。
估计兵力在一到二个连之间,这次y军几乎不停的快速向上推进,楷和上面的龙山打了一个手势,上面还没有发现敌人。
这说明b高地的y军危在旦夕,y军才会不顾一切的进行增援,攻击无名高地是想打通y军逃跑的通道。
打狗就得一‘棒’将它打怕,当头一‘棒’最是要紧。
楷打了一个手势,上面除了李桦,其他人都先下来,水生也坚持来到阵地上。
阵地上除了郑勇刚的重机在吼叫外,没有任何枪声,y军没有火力掩护,一班也没有开枪,阵地上有一种怪异的平静。
冲在最前面的y军趟响了马爱国埋着的地雷,y军并不理会,甚至没有将炸死的y军拖到一边,仍然以密集阵形向上攻击。
y军接连踩响地雷,死伤十几人,y军不得不略作停顿,放慢动作前行,却没有踩到什么地雷,原来马爱国将剩下的地雷全部埋在y军阵前,y军果然上当。
y军‘花’了将近五分钟才扑到阵地五十米处。
爱国真是好样的,就他一人之力就将y军阻挡了近五分钟,而一班的弹‘药’也不知还能不能阻挡y军集体冲锋五分钟。
四十米、三十米,y军开始直起腰来向前发起冲锋,楷“叭”的一枪将躬身在后面督战的y军军官一枪给击毙。
一班集中扔出手榴弹,将y军的攻势压住,在手榴弹的爆炸声中,龙山、马力和楷快速的连续‘射’击,几乎枪枪毙命,y军在这‘精’准的‘射’击中,攻击阵势一顿,但随之重新组织兵力采取人海战术向上攻击。
这时一班的两‘挺’机枪开始‘射’击,毫不留情的将集体冲锋的y军压了下去。
y军终于扛不住子弹的‘射’击,转身向下溃逃。
郑勇刚的重机枪也在这时停止吼叫,没有弹‘药’了,而几乎同时,山上响起了嘹亮的冲锋号。
李桦第一时间打响了第一枪,一股溃兵不下百人向无名高地‘潮’水般的涌了过来。
b高地上传来我军枪声,扛住了就是胜利,不用楷说,大家都明白当前的情势。
第53章 反攻2
山下y军不顾一切的掉头向上冲来,他们知道,如果不占领无名高地,上面的百十号y军将死无葬身之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郑勇刚和小文书扔下重机枪,抄起冲锋枪,楷一边指挥郑勇刚和小文书支援下面阵地,一方面带领龙山、马力扑上北面阵地。
前面的y军踩响了马爱国埋的地雷,疯涌而来的y军停了一下,没有人敢趟着雷区走,但在y军军官的大声威‘逼’下,和身后越来越近的枪声,y军终于壮着胆往前冲了过来,“轰轰轰”连续几响,马爱国这次埋的是连环雷,他预知y军溃兵有可能不顾一切的冲过来,这一下,几乎将前面近二十名y军全部报销。
y军很快冲上山道,这次不需要多么‘精’准的枪法,对着山道开枪就是了。
y军用尸体打通了冲向无名高地的通路。
一会y军就冲到无名高地阵地上,楷“啪”的一声打开枪刺,龙山和李桦也打开刺刀,马力拎着砍山刀大家迎着y军冲了过去。
双方很快就搅在一起了,没有谁敢开枪,这么近的矩离,和满山的巨石,一枪出去也许没有击中对方,却被跳弹所伤。
下面阵地上y军也攻了上来,一班和y军进入最惨烈的白刃战,阵地上传来声声兵刃碰撞声、喊杀声和受创后的惨呼声。
一名y军端着刺刀,对准楷一个突刺,楷根本不躲闪,枪尖一领,轻轻一顺劲,y军刺刀刺了一个空,人往前被事了一步,楷一枪托过去拍在y军头上,连头带钢盔全砸扁了。(..info$>>>棉、花‘糖’小‘說’)
楷同时觉得身后兵刃破空之声,也不转身,右脚略向前半步,半转身,枪从下往上一挑,刚好架开y军从背后刺来的枪刺,一个上步,一刀刺入对方****。
看到楷举手之间就连杀两名y军,马力也不含糊,举刀砍上一名‘精’瘦的y军,想不到对方竟是拼刺高手,看到马力杀到,并不慌张,向左一个跳步,顺势进枪刺向马力肋部,马力刀未用老,右脚略向前半步,转劈为横砍,一刀砍在y军护木上,手中刀顺枪下划,一刀削去对方四根手指,对方惨呼声中,上步一刀砍在对颈上,血鲜喷了出来。
龙山也不落后,一名y军‘挺’枪刺来,只见龙山侧身让过刺刀,右手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军用匕首,只见刀光一闪,y军枪一丢双手捂住脖子往后倒去。
y军越涌越多,楷几个疯了般的拼杀着,然而眼前几乎到处是杀不尽的y军。
楷看到李桦被两y军‘逼’到一角,眼看不支,不顾眼前y军,将匕首飞了过去,刺倒一名y军,就这样一缓,左臂被y军一刀刺中,鲜血直流。
水生没有和y军来硬的,手握一把匕首东一刀西一刀,靠灵活的身形和y军緾斗。
小文书最怕的就是这白刃格斗,和一名y军放对没到两会合,步伐就全‘乱’了,好在马力就在旁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劈倒一名y军后,忽然一个转身抡刀一劈,一刀将y军几乎劈为两半,却不再是家传侗刀。
这是抗战中最有名的第二十九路军的“破锋八刀”,这是他爷爷亲传给他的。
这八刀并不华丽,但却极为实用,刀诀云:
“迎面大劈破锋刀,掉手横挥使拦腰;
顺风势展扫秋叶,横扫千军敌难逃;
跨步挑撩似雷奔,连环提枊下斜削;
左右防护凭快取,移步换型突剌刀。”
想不到几直年前令日寇闻风丧胆的大刀,今天又在南疆逞威。
楷看到不断倒下的一班战士,看到龙山和马力浑身是血的拼杀着。
楷心中忽然一酸,这无名高地真是死地,一班仍然逃不出全军覆没的魔咒。
楷想到伤心处,竟然对着y军一笑,y军一下看到满脸是血楷神秘的一笑,居然被吓得肝胆俱裂,‘腿’一软,坐了下去。
正在这最危机的时刻,一股绿‘色’旋风杀到,以风卷残云之势席卷阵地上的y军,我军支援部队在这千均一刻之际赶了上来。
杨是软磨硬泡后,护士长才有点免强同意她参加突击队的。
护士长担心的是杨和楷的关系会影响杨在战斗中的判断,这会给她和战友们带来不可预知的危险。
但杨是铁了心一定要上。
就这样杨和金第二次合作,在金的带领下,一个连在战斗打响后,从b高地半山腰中的丛林中秘密山路直扑无名高地。
在一班最危险的时刻及时赶到。
当杨冲上无名高地时,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修罗场。
山道上到处是y军的尸体,不足两百平米的阵地上横七竖八的躺满分不清敌我的牺牲者,殷红的鲜血已经将土地浸渍成暗红‘色’,山下更是层层叠叠的y军尸体。
阵地被炮火削也几近半米,覆盖在上的浮土将近半尺,踏上阵地,浮土竟然直没小‘腿’。
楷看到冲在最前面的金,看到y军的抵抗越来越轻,当最后一个y军倒在马力刀下时,金冲了过来,金紧紧的拥抱着楷,接着是龙山、马力、水生、郑勇刚、李桦和小文书,这是一班活下来的所有人。
楷和龙山等几个一班活下来的人,背靠工事,几乎虚脱的依坐着,除了牙齿看出来白‘色’外,硝烟已经将每个人熏得乌黑。
杨几乎认不出楷来,所有一班的人杨几乎都认不出来了。
全身是血,衣服破破烂烂,满脸胡子拉渣,这还是那军容齐整的楷和一班吗?
杨通过眼神认出楷的,杨关心和心痛的与楷对望了一眼,楷点点头又摇摇头,杨知道楷告诉她,他没事,便转身马上投入对小文书的抢救中。
是役,近十天的‘激’战,也没有短短的几分钟白刃战损失大,在白刃战中一班就损失了老兵、小管和小周,楷、马力、龙山、水生、小文书和郑勇刚、李桦全部挂彩。
y军的单兵作战能力可见一般。
其中小文书伤的最重,腹部被豁开一口子,如果再深一点,小文书也就没救了,如果杨没有即时跟上来,小文书也会因为流血过多而光荣了。
所以当后来听有争论当兵该不该练刺杀时,楷觉得真是天大的笑话,练刺杀,绝不只有提升士气和勇气之功,战场上瞬息万变,什么情况都能出现,如果不练刺杀,碰到白刃战,只能损失惨重。
当时,一班在拼刺时并没有牺牲的,这主要得益于楷和金对刺杀的认识和训练。
第54章 魂归1
马老歪心情一直不错,爱国前些日子来信说起部队的事,只说在训练,不要家里挂念什么的,他也在要求上进,正准备申请入党了,这小子到部队就开窍了。(..info棉、花‘糖’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这小子第一次还说要让自己保重身体,这小子真出息了,马老歪和吴家老爹感慨到。
村子里当兵小子无论谁家来信,几家老人都要聚在一起撇会,几家关系也从来没有现在这么好,连老村长也经常叫他上屋里坐坐了。
村子里的大戏,是马老歪一手抓的,自从山妮出演胡大姐后,村子里的‘花’鼓戏果然添彩不少。
连黄师傅都少有的夸奖山妮有灵‘性’、有天赋,不仅嗓子好,表演起来也惟妙惟肖,活脱脱一个胡大姐。
进入腊月,马上就要起灯先在村子里唱大戏,这可是村子里头等大事。
虽然彩排了好几次,马老歪仍然有点不放心,特意找山妮几个台柱子叮嘱了好几次。
水生他爹早几天就已看好日子了,今天是一个好日子,村子里决定就定在今天起灯唱戏。
一大早村子里的后生已经将晒谷场上的积雪打扫得干干净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自从78年改革开放后,这雪也下得勤了,这不,入腊月后不知已经下第几场雪了。
怕影响大家看戏,所以晒谷场上今天例外的没有生上熋熊篝火。
村子里已经有人开始从家搬二人板凳和碳火盆,大家相互打着招呼,说着笑,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从头到尾忙了一年,也就这时热闹一下,能不高兴吗。
吃过早饭,老村长和上团下寨的头面人物一一在台前就坐,前来看戏的人已经将整个晒谷场挤得满满的,人头攒动,就如同过节般。
老村长对有这么多人来村子里捧场,很是满意。
十点整,三声铁铳响过,村子里锣鼓队开始闹台,掌鼓手吴家老爹,端坐戏台左侧,“叭叭叭”三声清脆敲鼓边响,全场安静下来。
“扑隆咚镪”锣鼓暄天,闹台开始,吴家老爹几个微闭双眼,仔细认真的按先人传下来的谱子快慢有序的进行着闹台。
这场合是代表村子里的水平的,千万马虎不得,出了错,可就成笑话了。
顿时只见一会只闻鼓点击,宛如林间清晨,百鸟不惊;忽然锣鼓齐鸣,真如千军万马之势;一会镲歇锣响,意如村子秋夜。
懂行的行家不仅含须点头,不懂也瞧得满是热闹。
宛转起合,往返复来,慢慢进入尾声,“咚”随着掌鼓师一锤下去,闹台嘎然而止,顿时全场一片喝彩叫好声。
几个小后生按安排好的分工,燃起了千子鞭。
接下来是马老歪最拿手的男扮‘女’妆,反串“打加关”,舞蹈的意思是开始演戏之前要进行大扫除,对戏台进行装饰之意。
在二胡的传统乐趣中,只见马老歪身着藕荷连衣裙,手持红扇,枊叶眉、樱桃嘴,真如一俏丽‘女’子,细步迈出,撒水、扫地,挂对联,然后是息我梳妆一番。
台下对马老歪以假‘乱’真的表演报以热烈的掌声。
最后,当马老歪打开手中所持的对联一展开:“天官赐福”时,场下扔上几十挂鞭炮和红包,只见戏台上下一遍欢腾。
这是村子里的传统,嫁到外地姑娘和姑爷这一天都得回来,都得往上扔红包,以示对娘家人费事‘操’心的一点表示。
这是一个村子里很长面子的事,家境殷实的往往扔上大钞的,不用全包,只在上面缠一红纸即可,一般的则多少是一个礼,封住往上扔就是了。
就在村子里正在感慨谁谁家的姑爷最大方时,三个人悄悄来到村子里,他们是公社龙书记、县武装部长和民政局的三个人,等着马老歪表演完“打加关”,三人叫人将老村长叫了下来,几个人寒暄几句后。
龙书记在老村长耳边耳语几句。
村长一下呆住了,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差人将马老歪叫了下来。
马老歪还没来得急卸妆,着戏装就下来了,出大事了,马老歪心里慌得很。
见到三个干部,马老歪有点明白了,“有什么事就说吧。”马老歪并不想等到家里才知道,是好是坏迟早都得知道。
龙书记看了一下老村长,老村长点点头,张家寨男人的心狠着呢,包括马老歪在内,什么也压不跨张家寨男人的肩的。
“马老歪同志,你得坚强点。”
“好好好,我坚强着呢。”
“马爱国同志于一个月前为国捐躯了。”
虽然有预感,马一听到这消息,马老歪“嗷”的一嗓子,就软了下去。
这一嗓子也将张家寨的快乐、高兴的氛围全嚎跑了,一直到战争结束,整个村子里都弥漫着一种担心和伤心,连村子里说话都小声小气的了,生怕惊了谁是的。
第55章 魂归2
全村人很快自发的来到马老歪的院子里,你家带点黄豆,你家带点素菜什么的,村子里不仅将迎龙灯的鞭炮全给拿出来了,还差人到公社供销社买来白布等丧事用物,马老歪家很快就有了办白喜事的各种物事。.info[].访问:.。
村子里的后生很快就在马老歪的院子里搭起了灵棚,按照村子里的传统,客死他乡的人是不能进屋的,即便是爱国为国捐躯,也只能委屈的呆在院子里了。
用竹编晒垫围起的灵堂有点冷,昏暗的棚子里亮着一盏15瓦的小灯炮和几个桐油长青灯。
据说公社书记亲自和水电厂打个挑了,全力保证这两天张家寨的供电,但为防万一,老村长仍然就后生们准备了不少松脂火把。
自从小水电也被拆了分到惑,村子里的电灯只能靠公社坪头水电站了,全公社就这一个电站,供电便总是不得保证,谁家办个喜事什么的都得给水电站送点什么打个招呼才行,要不然关键时刻准停电。[..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老村长和吴家老爹陪着马老歪坐在灵堂里,里面虽然放了两个碳火盆,但仍让人觉得有点冷。
马老歪整个人缩在他那破旧的老羊皮大衣里,整个人一下就好象苍老了几十岁。
马老歪哭了一个下午后,不再有泪流了,他只是证证的看着油灯发呆。
老村长最担心的是马老歪悲伤过度,缓不过来就好办了,只能不停的在旁边说到:“老歪呀,一定要想开点啊。”
“人死不能复生,要节哀顺变呀。”吴老爹也不时的在旁进行规劝。
“人死就死了,可是连个尸首也没了,这老天爷不长眼呀。”马老歪反复的就是这一句。
马爱国掉下悬涯后,又触响几个地雷,莽莽热带丛林加层层叠叠的地雷,马爱国的遗体怎么也找不回来了。
部队这次只带来了马爱国出征前的个人用品。
换了谁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马革裹尸还得有个尸体呀。
虽然人没了,但总得给爱国留个碑呀,所以马老歪才决定给马爱国立一个衣冠冢。
第二天,邻村最有名的杨木匠将马老歪留给自己用的寿材匆匆打造了一口棺材,并用自己很少用的瓷漆很他仔细的上好漆,并在棺材头上请老秀才描了一个大大的寿字。
水生他爹也一大早就来到井水凉亭马老歪家祖坟,他要给爱国找一个好的归宿,却不曾想马老歪已经在旁用草标找好一方风水。
原来刚入夏时马老歪见祖坟处处青草茵茵,独独这未见寸草,自以为是吉地,便打一个草标给号下了,谁曾想自己未用到,却给爱国准备了。
一切就象冥冥中早已注定,一切皆有定数。
第三天是爱国出殡的吉日,灵堂已被各地送来的各种‘花’圈和“祭帐”摆得满满的。
“雪舞侗乡泣英豪,雨飞青山哭忠士”村里老秀才的苍劲有力的大幅挽联悬挂在灵前。
“热血铸国魂,青‘春’祭九州”
“碧血洒南疆,正义存四海”
“为国捐躯,死得其所”
……
各种挽联表达出上村下寨人的相思和敬意。
九时整,老村长在全村人的注视下,缓缓的走到灵前,打开一张黄表纸,是老秀才连夜赶写的悼词。
“悲夫!痛哉!
夫英雄少年,虎出雄关,钢枪在手,意气风发;刀锋所向,南霸丧胆,‘荡’贼除寇,屡建奇功;危难之际,含笑赴死,碧血苌弘,日月晖齐;一杯浊酒,独祭爱国,族人荣光,壮烈千秋!
悲夫!痛哉!”
村里人闻之无不动容,一些‘妇’人小孩忍不住哭声一片。
九时吉时,铁铳声起,三声“噢耶嘿”,鞭炮齐鸣。
在铜锣的咣咣声中,八名后生起灵向山上进发。
天空中开始下起小雨,也许老天也在为爱国送行,
送行的‘花’圈和各种“祭帐”拉得很长很长,足有二里地长。
有人说这是村子里送葬人最多的一次。
第56章 飞花1
当楷和一班重新踏上无名高地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半年以后了。.info[]。wщw.更新好快。
一班除了重伤的小文书外,楷、龙山、马力、李桦、郑勇刚和水生的伤基本上好的差不多了,班里又补充了几个新兵,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一班又满装满员了。
短短半年,无名高地的阵地发生了令一班所有人大吃一惊的变化。
首先是第一次让一班领略战火之真谛的山道,如今被工兵用炸‘药’硬生生的开辟出来一条半人深的‘交’通壕,面临y军c高地的一面,垒着高高的沙袋,悬涯一面则是一圈圈令人生畏的带刺铁丝网,人走在那就象营区一样安全。
这让龙山和马力啧啧不已。
但更令人吃惊的还是阵地。
一班的阵地可以说是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山‘洞’已经被扩展成了一个排级屯兵‘洞’,全部用钢筋水泥加固,弹‘药’区、副食区、住宿区分得井井有条,入口处被人为的设计成了几道弯,并加装上厚厚的铁‘门’,山‘洞’与外面猫儿‘洞’相联的盗‘洞’也被标准的地下通道相连,现在y军就是攻上阵地,要想拿下山‘洞’也不容易了,更别想用一个手榴弹就将人闷在里头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表面阵地上用厚厚的沙袋构筑了两个重机枪阵地,一个依然负责对c高地山脊的控制,另一个则是负责对无名高地山下阵地的控制,而且全部与山‘洞’和‘交’通壕相连,两侧的猫儿‘洞’居然也改装成了‘混’泥土的了。
武器也是鸟枪换炮,青一‘色’全部新式的56冲锋枪,并配备了一‘门’六零迫击炮和火箭筒。
除了两‘挺’重机枪外,上面居然配备近六‘挺’班用机枪。
阵地上贮备的粮食弹‘药’足够一排作战一个月所用。
楷在想,如果半年前一班有这么好的装备,也就不用牺牲这么多战友了。
现在这里由一排驻防,金还是排长,楷任一班班长,二班除了几个老兵外其他几乎全是新兵,三班就更不用说了。
原来一班敌后坚持战斗近十天的英雄事迹汇报上去后,师里先下来人考察后,对一班阵地的巧妙构筑大加赞赏,接着军里听说后,来了几个大头,左看看右看看不仅表扬不已,并进一步提出在此基础上进行扩张的指示,以便完全控制这周围的最高点。
这可苦了工兵大哥,团里参谋按指示绘出图纸后,工兵‘花’了近三个月才将工事建成,这还得庆幸上一次将小y国给打怕了,这里没什么战事,要不然就是半年也不一定能修好。
这半年自从上次大战后,无名高只发生过偶尔特工来袭的小摩擦。
整个战线被我军牢牢控制住了。
双方战线出现了近年来少有的平静。
时间一长,山‘洞’和工事里的酷热,让少数胆大的战士试探的走出工事。
一看对方并没有‘射’击,双方士兵便慢慢开始大胆到工事外活动活动,晒晒太阳什么的。
就这样前些日子还杀得你死我活的双方,竟然默认对方的在工事上的非军事行为。
听说有的地方y军还大胆向我军阵地上士兵要烟‘抽’的事发生。
这也是一个战争奇观吧。
夏山苍翠如滴。
然南疆六月却似火,山‘洞’里更是酷热难挡,在这个纯爷们的世界里,大家即便赤诚相见仍然觉得热。
阵地上除了几个新兵在马力的督导下努力的进行着瞄准和‘射’击训练外,就只剩下蝉鸣一片,烈日胜火。
小文书还没有完全康复归队,一班由马力暂任副班长,新官上任,马力自是十分卖力,不仅每早每晚的‘操’练是全排抓得最紧的不说,中午空闲利用起来的,也就只是马力了。
楷和龙山几个仅仅穿了一条军用大‘裤’叉,一块块坟起的腹肌和身上黄七坚八的伤痕,让二班和三班的新兵看得只咋舌。
他们都在看马力他们训练。
马力在苦口婆心的说什么人枪合一,不要仅仅做到什么三点一线瞄准什么的,越说几个新兵越听越糊涂,罩‘门’在阳光下虚光的厉害,汗水慢慢浸入眼睛,新兵越瞄越晃,到了马力叫开枪时,几枪下去阵地下百米开外的罐头盒子居然没有一个被击中。
这几个新兵毕竟经过新训,水平不应这样低的。
第57章 飞花2
水生走过去“马力,就你这样训,人都给训傻了,还能打中目标?”
新兵都有点怕水生,水生受伤后整个脸让人一看就不寒而傈。[.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这些新兵蛋子,太没天赋了。”马力见有人过来,就想就坡下驴。
“将打火机给我一下。”水生接过马力的打火机,将几个新兵的枪的罩‘门’熏了熏。
“先预压扳机,三点一线后,不要刻意去击发,无意识往下一按就可以了。”水生轻轻的对几个新兵说到。
并端起枪,贴近腮,“叭叭”两枪打翻两个罐头盒子。
“枪法都是用子弹喂出来的,多练就能打中的。”
水生这一‘弄’,果然新兵成绩好多了,山下传来击中目标的声音。
看了会新兵‘射’击练习,楷和龙山、水生三个走进山‘洞’,开始带上武器,今天天气好,下午排里没有安排,他们想下去找找马爱国。(..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回到无名高地后,他们已经下去过几次,下面植被和地雷太密,几乎寸步难行,凭借侦察兵提供的几条密道,三个人已经将下面一小块地仔细的搜了一遍,发现几具尸骨,但从上面的点点衣物判断不是马爱国,还有就是那牙齿绝不是爱国的。
郑勇刚和李桦也要下来,但被楷拒绝了,他知道他们也想一起找爱国,但下面的雷区不是一般人能对会得了的,楷他们几个是山里人,有一种天生的丛林特质和对地雷的敏感,才能在下面慢慢进行搜寻。
还有就李桦和郑勇刚打仗现在是一把好手,但贴身下悬涯的壁虎功除了他们几个通道兵,别人还真不会,这可是他们村子里的祖传绝学之一。
为了不让y军发现他们的举动,楷他们每次上下去都是仅凭一根飞虎爪绳稍微借点力,便从山道下面的悬涯上凭着壁虎功慢慢滑下山去和爬上山来的。
阳光透过浓密的丛林‘射’在楷他们身上,斑斑驳驳的,午后三点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丛林的蒸气已经让楷三人衣服全部湿透。
三人蹲在地上,全神贯注的不敢有丝毫大意的用匕首小心的探着地雷,下来快两小时了,三人才走了不到50米,却已经发现不少于十枚各式各样的地雷。
再过去十米左右就是爱国最有可能跌落的地方,三人擦了把汗,稍稍歇了口气。
忽然,楷伸手做了一个手势,前面有情况,三人迅速的蹲下隐身于树丛之中。
前面十几米的地方隐隐传来一声轻微的踩断树枝的声音,很小,但楷却听得十分真切。
三人握紧手中的匕首,凝神听对方的动静,对方却也好象发现了什么,停下不动了。
十分钟过去了,楷基本判定,对方是人,因为如果是动物这么长时间,早就会掉头或者向前走来,对方却停下来没了动静。
不知是敌是友?
对方是高手,而且不止一个人。
楷向龙山和水生慢慢打了一个手势,他俩回手势明白,三人一动没动的等着。
一丝微风吹过,树叶轻轻的发出沙沙的声音,楷三人没入树丛后,无声无息,与树与草合而为一。
即便是嗅觉最灵敏的山狐也不会闻出他们的味来,因为他们是大山之子,是天生的最好的猎手。
伪装和隐蔽是他们的特长。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过去了,对方还没有动静。
有时耐心就是生命。
楷不着急,越是紧张的时刻越需要放松,楷微闭双眼,缓缓吸气和呼气,心无杂念的倾听着整个世界的声音。
那是小草破土之音,那是小虫争斗之声,那是风过草尖之响,那是一叶飘落之动……
又是半个小时后,对方终于沉不住气,轻轻的迈出了第一步,楷一下睁开眼,向身后的龙山和水生打了一个手势。
第58章 飞花3
对方十分谨慎,十步居然用了近十分钟。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楷在静静的等待对手的出现,从对方的耐‘性’看,是一个硬手。
一只山鼠识实务的及时从楷身边穿过,过了一会,前面传来轻轻的吁的一声,有对人最警惕的山鼠出现,前面至少不会有人存在。
对方松了口气,楷感到对方直起腰来,并传来轻轻的关闭保险的声音。
并低低的嘟囔了一句,“y国人”,“是y国特工”楷立马判定前面是y国特工,人数两人。
楷连连向龙山和水生打手势,将敌情通告他们,并告诉他俩看他手势行事。
y军特工明显加快了脚步,一会,前方几米地方,树从微微散开,两个y军一前一后走了出来,一人手里握着一把微冲,小心的看着地踩着脚印前进。(..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y军特工从楷他们面前两米处穿过,楷并没有动手,一直到第二人过来,第一人进入龙山伏击点后,楷与龙山无声无息的立了起来,手中的匕首带着破空之声飞上两名特工。
两名特工反应竟然十分迅捷,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蹲身,打开了枪的保险,但一切已经迟了。
两把匕首直‘插’入对方后心,直没把柄。
两人才转身半圈,已然气绝。
楷和龙山看准脚印,纵了过去,一人一个抓住对方衣领,将其轻轻放下。
这里一倒还不知能否压响几颗地雷。
楷和龙山取过微冲,挂在肩上,又从两人身上搜出一把‘精’钢所铸日军用陆战刀和一张手绘草图,还有指北针、手表等一应事物,楷将刀递给水生,他有龙山给他一把侗刀了。
其它的还得上‘交’连里,缴获要归公嘛。
楷略微看了一眼手中草图,心中大喜,这是y军特工在附近开辟的秘道图。
有了它找爱国可就事半功倍了。
三人将y军特工处理后,按图索骥,很快就穿过那片丛林。
远远就见一处爆炸后植被稀少的地方,隐隐约约有一具尸骨。
楷觉得那有可能就是他们寻了无数回的爱国,但他离秘道还有几米矩离。
越是看到结果越是要沉住气。
楷示意大家先歇一歇,三人平息了一下情绪,楷叫水生负责警戒,这可是y军特工的秘道。
楷和水生小心的用匕首慢慢向尸骨开路前进。
地雷的爆炸已经引爆了附近的地雷,这也是y军特工将秘道开往这的一个原因。
两人几乎没费多大劲就接近了尸骨。
衣物只剩下一点点残片,依稀可辩是我军的军装,最明显的是头上的钢盔,一看就是我军而非y军常戴的丛林钢盔。
楷直觉告诉他,这就是爱国,即便他化为一堆白骨,楷仍感觉到是他。
楷和龙山在找证据,一个他们几个才知道的证据。
小时候一次在家过招,楷曾经误伤过爱国,将他左边两颗牙齿给打掉了。
翻开草丛中的头骨,左侧果然有两颗假牙。
“是爱国。”
是爱国在冥冥中用y军特工引导自己来找到他的。
如果不是他掉在这引爆地雷,y军不会从此开辟秘道,y军特工就不会出现在楷面前,楷他们也许就不能找到爱国了。
所以,一切在冥冥中似有定数,因果报应,天道使然。
楷和龙山对视一眼,两人确认到。
两人立马蹲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油布,小心的将爱国放入其中。
楷内心如沸,外表却十分冷静的将油布打了个包袱,负在肩上。
三人快速的消失在丛林中。
第59章 飞花4
一班可谓三喜临‘门’,一是爱国找了回来,二是小文书康复归队,三是总部对一班的立功受奖批了下来。..info.访问:.。
一班除了立了个集体一等功外,里里外外全部立功受奖,爱国也被追加为一等英模。
一班很高兴,但看到爱国,大家心里总是挥不去那次战斗的牺牲和惨烈,高兴中难免有深深的伤痛。
所以最高兴的反而是金,因为一班的出‘色’表现和金最后率突击连成功阻击了y军,救出一班,金不仅没有因为最先丢了阵地受到处罚,反而受到一个嘉奖。
连里也很高兴,叫司务长特意送来小半扇猪‘肉’和一大桶当地苞谷酒,命令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能喝醉了闹事。
炊事班做了一大盆红烧‘肉’,外加排里不少各种罐头,满满的做了一大堆,将当桌子的子弹箱上过高堆得满满的。
全排几十个人,就这样里里外外的围坐着,用口缸倒上酒,开怀而饮。
“楷明天你去一下团部,代表班里去受奖,顺便将爱国的遗骨带到烈士陵园去。(..info棉、花‘糖’小‘说’)”酒过三巡后,金离开席,和楷来到外面。
“我不去了,还是叫马力去吧,我将爱国送过去就是了。”楷说到,他知道马力还是想去的,他已经去过好几次了。
“那你安排吧,明天上午团里面车过来,别误了时间就行。”
楷点点头,只见马力也从山‘洞’走出来,满脸通红,一看喝了不少。
“楷过来呀,弟兄们都在找你呢。”
说罢一把拽过楷,两人相拥进入山‘洞’。
“副班长,来一个。”一新兵过来和马力碰一个。
“不对,叫老兵就行。”马力喝了一口,随即站到一块大石上,大声喊到。“下面我宣布一个重要声明,一班副班副是小文书同志,今后叫我老兵就行了”
楷看着马力,想不到他粗中还有细,变得成熟了,看样子也‘挺’受战士喜欢的。
酒足饭饱后,战士们开始出节目,找乐子。
金捏着嗓子唱了一段粤剧后,战士开始一起叫喊着“一班长,来一个,来一个,一班长。”再不上战士就该喊“扭扭捏捏不象样”了。
楷被‘逼’没办法,表演了一套黑虎拳,典型的南方短打,只见他忽左忽右,忽慢忽快,两拳上下翻飞,但两肘不离两肋,行家一看就知是里手,最后一招“黑虎掏心”,但见楷大吼一声,右脚一跺,左手佯攻,右手却闪电般,势如奔雷的一掌击出。
战士一片叫好,但见金让战士看地下,只见地下楷一跺脚竟然将坚硬的红土地生生踏出两公分左右的深坑来。
几到如此神功,全场战士雷鸣般的叫起好来。
楷一拱手退了下来。
接着郑勇刚唱了一段《满江红》: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颇为沧桑,有一种燕赵悲歌之感。
龙山、马力、水生非叫上楷一起合唱了一段侗族山歌,都博得战士一片掌声。
“练武,一班长‘露’了这一手,我们也不敢再‘露’怯了,武的咱不行,咱给大家来一段文的。”李桦向来就喜欢表演节目。
还没等大家叫他,他便自己跳了出来。
“前些日子看到高地‘花’开‘花’谢,小了一首小诗,请大家欣赏。”
大家鼓了鼓掌,李桦也不介意是否热烈,自顾深情的朗诵起来:
飞‘花’
‘花’落
带着无人知晓的心事
在雨泪中惘然
凄美如同千年飞天
漫漫随风舞
依恋每一瞬间的流逝
不放弃每一刻的寻觅
飞…飞…飞…
不经意间写下一生的飘落
缤纷五彩美丽
倦了
悄然
香归尘泥
战士们停了一会,有的人也许不知诗的意思,但都被李桦的深情表演给打动了,大家给予李桦热烈的掌声。
楷却想起了入伍来牺牲的那些战友,人生有时真如飞‘花’,不经意便已度过一生,楷看看外面的天空。
那一抹‘春’意,飞‘花’落多少,又有谁人知呢?
第60章 归途1
楷入秋就打一个探亲报告,可迟迟直到进入腊月也没有确信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
边境虽说最近一直平安无事,但小摩擦、特工入侵的事还是不少发生的,无名高地地理位置十分重要,象楷这样的战斗英雄上面可不能随便放回家十天半个月的。
所以上面总是以各种理由拖着不批楷的报告,就连在他后面打报告的老常都走了,楷也没走成,如果三月之前再走不成,进入‘春’训后可就更走不了。
楷着急也没有用,上面不让走,自然有他的道理。
过完大年三十,楷已经彻底忘了探亲这回事了,连里的文书远远见到楷就叫到“一班长,一班长。”
“什么事?”新文书每次见到他都十分夸张的叫他,小家伙刚入伍没多久,对楷有点崇拜。
“你的探亲报告批下来了。”
新文书将报告递给楷,上面果然有团司令部的签字。
“什么时候回?”楷一边看报告时间,一边问,团里给了他半个月的假期。[..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明天,明天上午团里来车接你,还有师医院里杨护士也一块回去。”
原来是通道县里想搞一次英模大会,打电话到团里问能不能叫立功受奖的通道英雄回去做一下报告,让全县人民受一下教育。
地方要搞英模报告会,部队当然支持,而且对方是县里一把手,又是自己的老战友打来的,团长便一口答应下来,楷也该回去探亲了,顺便让老战友在师医院的‘女’儿一块回家探亲了,老战友不好意思说出口,但团长知道两三年未见‘女’儿,战火连天的,他能不想吗。
新文书并没有知道这些,而只是例行将探亲通知书给楷送过来了。
由于时间急,连里也没有和楷仔细讲,只是对他说到了那边听地方的安排就是了,团里的那个宣传干事还一个对他说,如果上台做报告,就将真事讲出来就行,要不行就叫地方宣传口的人给你写个报告什么的。
楷有点不明白这次是回家探亲还是另有任务,具体的只有先回到家那边再说。
团里是用团长的吉普车来接楷的,杨已经在车上了,从无名高地到车站用了快半天时间,两人下车后拎着简单的行礼,先到军人窗口很快就买好了票,下午四点的车。
“我们先去吃中饭吧。”杨对楷说到。
“好”楷在生活中并多话,杨很喜欢楷这种‘性’格,《论语》中就说过“君子纳于言而敏于行。”
又说“巧言令‘色’者鲜以仁”能说会道的没好人。
杨就是喜欢楷,她觉得楷无论做什么都看着顺眼。
走过车站广场,来到一家国营饭店,正是‘春’节,人不多,两人坐下后,杨抢着去买票,被楷有力的双手一抓,杨动弹不得,只好笑着说。
“好了,你去买,好了吧。”
楷放开杨,来到卖票处,要了一份排骨,点了一份杨喜欢的腊‘肉’和一个海带汤,两份米饭,总共八块钱。
杨笑‘吟’‘吟’的看着楷在买饭,楷走过来,杨还在笑,从内心里高兴,他喜欢楷这样,这才是男人的样子。
老爸肯定也喜欢,杨心里想到。
“你笑什么?”楷用手‘摸’了一下自己脸,难到有东西,杨笑得更乐了,好一会杨才止住笑。
“没笑什么,就是好久不回家了,想想马上就要到家了,心里高兴,她可不想被楷看透心思。
“是的,‘挺’高兴的,想不到你也回去探亲。”楷坐下来说到。
家里这两年怎么样了,楷心里还真惦记,在战场上除了些许思念,他的心思几乎全放在班里了。
坐下来后,楷看着杨,忽然觉得杨很漂亮,传统美‘女’的瓜子脸,眉‘毛’修长,两只丹凤眼不是很大却与她的脸很般配,一只小巧的鼻子和圆润的薄薄的嘴‘唇’,穿上一身干净的军装,齐耳短发,漂亮中透着英气,楷看得有点楞了。
杨看到楷忽然不说话,呆呆的看着自己,脸上一红,轻轻踢了一下他,“菜来了。”
楷回过神来,脸一下红得象个关公似的。
所幸这时服务员送上菜来。
两人无语,似各怀心事,杨却总掩不住内心的喜悦。
真可说是喜上眉稍。
第61章 归途2
三个菜份量都‘挺’足的,米饭还管够,杨吃了两小碗就饱了,楷却敞开肚皮,一下吃了三大碗饭,几乎将盛饭的服务员吓一跳。.info,最新章节访问:.。
这些年来终于吃上一顿安稳饭了。
吃完饭,杨递给他一块手帕,楷犹豫了一下,想想没什么擦嘴,总不象在阵地上手一‘摸’这完事吧。
楷接过手帕,香香的,带着杨身上的体香,楷有点不好意思用。
“送你的,我还有一块。”杨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
楷也不客气,向杨一笑。
“那谢谢了。”
“再客气我就不理你了。”
杨装着有点生气的说到。
“好好好,下回不说了。”
两人走出饭店,两人跑到广场上唯一的供销社里给家里买东西。
楷没有要别的,这里的白糖好,而且便宜,楷一下要了一大堆白糖,他算好,村子里关系好的,还不一家一包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杨却只挑了两样地方特‘色’糖块买了下来。
这次杨说什么也要替楷付钱,楷不让,杨急得快哭了,楷才让她付了,一共十五块,楷想给她补差,但又说不出口,只好想,以后再给她吧。
刚过大年三十,车上人并不多,列车员也没有让旅客对号入座,两人便选了一靠窗我位置坐下。
车行向北,除了列车员偶尔过来倒一下开水外,整个车厢很安静。
杨一路上小声的跟楷说着小时候的事,为了不影他人,杨总是将头靠得和楷很近,楷甚至能感到杨的呼吸。
楷只是笑笑或是“哦,是吗,好呀。”
楷的楷的童年是典型的山里孩子,除了练功就是放牛,帮家里上山砍柴禾,玩得游戏也是城里孩子不敢玩的打泥巴仗,那可是真打。
再大一点就是上淹打猎。
杨对打猎无比向往,总想有机会和楷进一回山。
楷只能对她说到,村子里打猎是不让‘女’人参加的。
气得杨说“真封建,重男轻‘女’。”
这是祖宗定下来的,楷也没办法。
楷一向不善谈,这一次两人居然谈到后半夜。
只是每当楷问她家在城里哪里时,她总是说到时候就知道了,问了几次后,楷便也难得再问了。
杨实在顶不住了,才轻轻依偎在楷肩膀上睡了过去。
闻着杨幽幽少‘女’体香,楷一动不敢动,内心除了甜蜜还是甜蜜。
他在想就这样一直下去该多好呀。
第二天晚上车到枊州,两人换车后直上通道,第三天一大早就到了通道,火车站并不是直接到县城,而是到下面一个叫县溪的镇上。
楷也就当兵的那天从这坐过火车,但那时是坐武装部的老解放来的,现在他还真不知道上哪坐车去。
楷还在想上哪儿去坐公‘交’车时,楷和杨已经走出火车站。
车站‘门’口停了一辆伏尔加小轿车和吉普车。
两位武装部的干部走过来:“请问你是某某部的吴国楷同志吗?”
“我是,你们是?”楷并不认识武装部的人,除了招兵时见过部长外,其他人他都不认识。
“我是武装部干事老王,欢迎,欢迎。”老王干事热情的握住楷的手说到。
楷有点不知所措。
“上车再说,上车再说。”一边接过楷的行礼放到车上。
当楷回头找杨时,只见她笑眯眯的站在伏尔加前,向他挥挥手,钻入车子一溜烟走了。
她家是什么背景?难到还真是县里什么大干部的子‘女’不成?
到部队后,楷也略为知道,‘女’兵一般都是有关系的,要不然进不了部队的,但他一直不知杨的家里是干什么的,问她也不说,这也就成心里一个‘迷’了。
第62章 报告1
“杨书记已经安排好了,你就住在县招待所。[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wщw.更新好快。”
“杨书记?招待所?我是回家探亲的呀。”楷不解的说到。
“是这样的,县里知道吴同志比较忙,平时难得回来,所以趁你这次回家探亲,特意安排了一次英模报告会,具体的晚上杨书记的秘书会跟你详细讲的。”
楷才略知一二。
车子开得很快,一个小时没到就到了通道县城,车子直接开进了县招待所,老王干事走上前台说了几句,转身对楷说到:“你先住下休息一会,这是餐票,到点去食堂吃饭就是了。”和楷握握手和楷告别。
服务员将他领到二楼一个单间里,并倒上茶水,“请用茶”然后客气的关‘门’退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
楷这个山里娃,第一次住进县招待所,这一切让楷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吃过中饭,楷洗了洗,三天的火车让他有点累了,便合衣上‘床’休息。
到部队这几年,除了受伤住院时脱过衣服睡觉外,楷一直都是穿衣睡觉,这已经成为楷的习惯了。
躺在‘床’上,由于坐火车的原故,一直感觉仍是上下晃动的感觉,楷并没有睡踏实,正在似睡非睡之时,好象有人敲‘门’。
忙起来开‘门’一看,杨站在‘门’外,笑盈盈的看着楷,杨已经换了一身便装,上身是的卡的碎‘花’棉袄,下身穿了一条天蓝‘裤’子,脚上穿了一双皮鞋。
漂亮得有点让楷认不出来了。
“不让我进去吗?”杨有点调皮的说到
“哦,请进,请进。”楷连忙将杨让进房间。
楷给杨倒上茶,一直笑着看楷忙着,杨接过茶杯,暖暖手,再放到茶几上。
两人四目相遇,会心一笑,两人才离开不到几个小时,竟感觉好象分别好久似的。
杨回到家见过父母,吃了点中饭,便迫不及待的跑出来见楷。
短短的分别,让杨无比思念起楷来,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楷轻轻拿起杨的手,紧紧握在手心,刚从屋外进来,杨的手有点冷,但很软,两人就为样握着手,静静的看着对方。
好一会,杨才‘抽’出手来,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看着楷询问的眼光,杨才说起她的家世来,原来她父亲就是通道县一把手,不仅如此,他还是他们团的前一任团长,转业的时候强烈要求回家乡,这不上面将安排到通道从副手做起,****后就成了第一把手了。
楷有点担心,‘门’不当户不对的,自己也许是高攀了,将来,唉,以后再说吧。
楷的担心,杨看在心里,伸手紧紧握住楷的手,“我爸很开明的,他也早就听说你了。”
“即便他们不同意,我也会跟你走到一起的。”杨认真的对楷说到。
两人不知不觉轻轻依畏在一起,两颗年轻的心呀,紧紧的连在一起。
这次做报告的总共有四位,三个当兵的,一个军工和一个烈士家属。
楷是第三个,前面一个友军战友说的是他们守猫儿‘洞’的事迹,当下面群众听到六月天在猫儿‘洞’的苦时,不少人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但那苦岂是语言所能表达的,只有真正在猫儿‘洞’里呆过,在那冒着随时牺牲的危险,在那无时无刻不高度紧张的地方方呆过,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苦。
老人讲的是儿子当兵前如何上进,当兵牺牲后,自己是如何坚强的,最后将自己唯一的小儿子也送上战场,这明显是宣传部‘门’写的稿子,但这是真实的事迹,楷为老人的朴实感情所打动,下面群众也为老人报以热烈的掌声。
楷没有让宣传部‘门’给他写稿子,他没有讲他个人,他更多的讲的是一班的战斗事迹,他讲到第一次出国作战时,全班就剩下他和金,而他也是九死一生;他讲到了可爱护士是如何用身体去保护伤员的;他讲到了坚守无名高地时坚苦战斗;讲到了马爱国想吃皮带却没有皮带可吃的饥饿;他讲到了马爱国、老广西、老兵、小管、小周的牺牲和侦察兵和军工不顾牺牲的援助;讲到了马爱国牺牲后半年后才找到他的尸骨……
楷在想,什么是英雄?
英雄是面对枪林弹雨,勇敢冲向前方;
英雄是明知前面是地雷阵,依然无畏踏上征程;
英雄是面对刺刀寒光,却毫不犹豫刺向敌人心房;
英雄是面对战友死伤,悲愤‘胸’膛却冷静将子弹‘射’入敌身庞;
英雄是子弹击中身上,鲜血流尽却将生的希望留给战友;
英雄是一个个活生生的战士,英雄是一个个平平凡凡的参战勇士。
第63章 报告2
下面的群众完全被楷带入了那战火纷飞的日子,下面传来一阵阵‘抽’泣声,楷说完时,早已泪流满面,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他们班,为那牺牲的长眠于南疆大地的战友。(..info),最新章节访问:.。
人群中的杨早已哭成一个泪人。
我的爱人,我愿意用我的一生一世给你带去平安与幸福!
英模报告会在全县引起轰动,全县各单位纷纷提出要求举行报告会,县里不得不加开几场报告会,楷无疑成了报告会最大的英雄。
一直忙到正月十四,报告会才告一段落,楷疲惫不勘,就如同进行过一场战斗一样。
晚上却是一场更大挑战在等着他,杨的父母要见楷。
报告会楷没有紧张,但这却让楷足足紧张了一个下午。
穿过县委大院,往西走几十米就是家属区,杨家住在一个五层楼的三楼。
楷已经进行过好几次整理着装了,但仍不放心,到了‘门’前再认真整理一遍,杨笑着说没事的,两人才推‘门’进去。
杨的父母很随和,杨母戴副眼镜,气质高雅,说话不紧不慢,普通话说得十分标准,原来她就是县里一中最有名的语文老师,家里是南下干部。(..info无弹窗广告)
杨父一看就是军人出身,腰板甭直,说话中气十足。
刚进‘门’,杨父就先起立走过来要和楷握手,吓得楷连忙放下手中的水果,“啪”的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向前半步,双手握住杨父的手。
杨父手厚实有力,竟有意考校楷之意,楷只能轻轻运力,双方略一较劲,随即松开。
“小伙子果然名不虚传。”杨父高兴的用手拍拍楷的肩说到。
刚一试劲,杨父已知楷内力深厚,收放自如,自己当年也不达不到这境界,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呀。
杨看父母很喜欢楷,心里便放下心来,她不担心行伍出身的父亲,但有点担心严厉有加的母亲投反对票。
但想不到初次见面,二老‘挺’喜欢楷的。
也是楷是那种话不多,全身透着‘精’明劲的年轻人,哪个父母不喜欢呢。
落座后,杨给楷倒了杯水,两人坐在沙发上,杨母拿了一个苹果,边削边问:“家在溪口哪儿的?家里都有什么人”
“罗城。”楷恭恭敬敬的端坐着回答到。
“兄弟几个?你是老几?”杨母进一步问道。
“弟兄三个,我是老小。”
“吴家老爹是你什么人?”杨父忽然‘插’话道。
“正是家父。”楷站起来说到,杨父摆摆手让楷坐下。
“哦,原来是老吴的三小子,难怪有这功夫。”笑着说道。
原来当年全县民兵大比武,罗城就派他父亲为代表率队参加,当时他是民兵中最年长的,却拿了一个‘射’击第一,杨父给他颁奖的时候,还和他较量一番,在步枪上,杨父输了一局,但还好在手枪速‘射’上赢回了点颜面。
这事听父亲说起过,他对当年能和首长比武感到很荣耀,但对赢比赛的事,他认为是他占便宜了,要不然输的就是他了。
“呵呵,这老吴,当年不服,其实心里还是服的。”杨父高兴的说到。
“当年你父亲用的枪是没有校过的枪,他比较熟,而我是拿起来就打,就输在第一枪上了。”
原来当年,他一开枪就知碰到高手了,对方根本不校枪,全是凭感觉,第一枪他只打个6环,以后才心中有数,枪枪打中十环。
而吴老爹靠这一枪赢了全县闻名的神枪手首长,这已经在当年成为一段佳话。
原来是故人之子,杨父母更是高兴。
当问及家里父母情况时,楷只能如实回答,自己当兵三年了,第一次回家,也不知近况如何。
“好好好,虎父无犬子,明天你刚回家看看,正好是元宵节。”
杨趁势提出也要陪楷回家看看时,杨父竟然爽快的答应了,并叫她给楷父带瓶好酒。
席间,杨父知其民族,素善饮,又从军,两人便不再客气,杨负责倒酒,两人竟然口到杯干,两瓶大曲下去竟然毫无醉意。
问起部队情况,杨父颇为感慨,也为自己老部队取得的功绩感到高兴。
当楷说到通道兵在战斗中发挥的特殊战力时,杨父不仅击案叫好,也为马爱国的牺牲唏嘘不已。
最后时过九时,两人都喝得差不多时,杨父要叫司机将楷送回招待所。
杨却执意要送楷回去,杨父也只能做罢。
第一次到杨家不仅圆满通过考核,而且有一个戏剧般的认识。
杨在楷房间里一直呆到招待所关‘门’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两人青‘春’热火,也就有了第一次的亲热。
第64章 龙舞1
吴家老爹入秋后收到楷的来信,说到过一段时间有可能要回家探亲,看着谷仓里堆得满满的粮食,吴家老爹只能每天乐呵呵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今年全家包下岩亭冲的水田,除了上‘交’组里的承包定额外,剩下的全归自个,今年雨水好,收成喜人,几个谷仓都堆得满满的了。
听说老三要回家探亲,老吴家一直就盼着呢,可惜一直到腊月,楷也没见回来,家里的大‘肥’猪也只能在腊2杀了,再不杀就得出十五才能杀生。
过完年楷也没能回来,信上说部队任务紧,探亲报告没有批下来云云,老吴家只能在期盼中度过新年。
进入正月,吴家老爹从初四起就开始下地积青‘肥’了,现在政策好了,谁家不想多干点多点收成呢。
前些日子就听村子里快嘴大审说听下寨的远房亲戚说了,在县城里看到老三了,穿着军装,坐在车上可威风了。
吴家老爹听后将信将疑,事情说的多了也就疲了,保不准又是一场空,这不今天虽是元宵,吴家老爹白天仍想去将头日没‘弄’完的一堆青‘肥’给盖上土,可刚出村口,就听远处传来一阵马达声,等车行渐近,车未停稳,一个人影便窜了下来,将吴家老爹紧紧抱住。(..info无弹窗广告)
“爹,我是楷呀。”
“是三牙仔,你真回来了?也不写信告诉家里一声。”吴家老爹‘激’动得有点不太相信。
“上面批得比较急,没来得及写信。”楷解释道。
“到县里后,县里又安排了好几场报告会,昨天才忙完呢,娘好吧?家里都好吧?”
“好呢,都好呢。”父子俩见面就迫不及待的问这问那起来。
杨下车后,站在一旁笑盈盈的看着。
楷才想起杨来。
“爹,这是杨,就是县里杨团长的‘女’儿。”
“伯父好。”杨上前一步笑容满面的亲切的问声好。
“好好好,先回家,先回家。”吴家老爹看着不仅儿子回来了,还领来一个穿军装的‘女’娃子,心里头更是高兴,具体是哪一个杨团长,倒时一时想不起来了。
司机坐下喝了口茶就走了,县里还有其它事,说好后天来接他俩。
听说楷回来了,山妮很快过来楷家帮忙,“楷哥哥”见了身着军装的楷,山妮有点害羞,还在不懂事的小时候,村子里小伙伴看她总是粘着楷,总是笑着说她是楷的小媳‘妇’,山妮每次都‘挺’起小‘胸’脯,她就想做楷的媳‘妇’,倒时楷每次都要恐吓的追打多嘴的人。
见孩子长大了,龙山他爹也总是喜欢和吴家老爹半真半假的要两家结为亲家。
所以在山妮小小的心里就觉得楷很亲,她也觉得自己长大了就要嫁给楷。
“山妮子,长大了,几年不见都成大姑娘了,来这是杨姐姐。”
山妮一进屋却看到了杨,杨长得真好看,穿着军装更是好看,她是城里的凤凰,而自己就象一只没长全的小山‘鸡’似的。
山妮大胆的看着杨,有点走神,“她才是和楷哥哥天生的一对。”
“杨姐姐好。”山妮和杨打了一个招呼,匆匆低头进入厨房帮吴家阿妈去了。
少‘女’的心是很敏感的,山妮一下觉得杨与楷不同一般的关系。
山妮一下觉得心里凄苦,少‘女’情怀几多苦楚。
山妮只能不断安慰自己,“有楷做自己哥哥也不错呀,还有这样美的一个姐姐。”
杨看到了刚进屋时山‘花’般灿烂的山妮,真是一率‘性’纯真小美‘女’,但当她看到自己时,表情立马晴转‘阴’,少‘女’的心思一下表‘露’无疑。
“楷,这小姑娘喜欢你。”杨轻轻在楷耳边说到。
“别瞎说,她是我妹妹。”楷连忙表白到,他也一直将山妮当作妹妹看待的。
“我知道,看你急的,她可长得真好看,纯洁得象山里一泓清泉,我也好喜欢她。”
杨第一次见到山妮就‘挺’喜欢她,她知道楷对她的感情,她对山妮一点也没有吃醋的感觉,反而觉得如果楷真娶了山妮,他也会很幸福的。
草草吃过中午饭,楷到过老村长家,见过老村长,然后是马老歪家,转告连里对马老歪的慰问,然后详细的将寻找爱国尸骨的过程说了一下,马老歪只是握着楷的手久久不入放。
见过村里该见的人后,楷和杨抓紧时间来到爱国的衣冠冢前祭奠一番。
爱国的坟头很干净,没有长什么野草,楷和杨一起在上面培了一点土,小心的将几棵小草轻轻拔掉,扫了扫积雪,然后盘‘腿’坐在坟前陪爱国说了一会话,将班里最近的情况说了说,一瓶大曲,边喝边敬爱国,一直喝到见底。
第65章 龙舞2
回到村子里,天‘色’已近傍晚,吊脚楼的堂屋里已经点上长长的火把,将整个屋子照得通亮,中间摆放了两个火盆,里面的杂木碳火烧得正旺,村子里老村长等头面人物已经在上座就坐,大家就等楷和杨的到来。(..info好看的小说。wщw.更新好快。
山妮一边在帮吴家阿妈下厨准备酒席,一边不时探头向外打探楷是否回来,吴家阿妈只能是怜惜的看着山妮,‘女’娃子的心思她当然是看在眼里,但和楷到回家的杨和楷的关系非同一般,这以后可就苦了山妮了。
吴家阿妈的心思山妮一下就体会道了,她只能对阿妈笑笑,用眼神告诉她“我没事的。”
“真是一个懂事的‘女’娃子。”吴家阿妈叹息到。
当山妮看到楷和杨身上带雪而归,连忙放上手中的活,打上一盆热水给楷端过来“楷哥哥,洗把脸。”
楷和在座的人打个招呼后,转身对山妮说到“谢谢你,山妮子。(..info好看的小说”
将盆中的‘毛’巾拧了拧,递给杨“你先擦擦。”杨笑着推过去,“你先洗,我一会再洗。”
还没等楷洗完,山妮又给杨端了盆热水出来“山妮,谢谢你呀。”杨真心的对山妮说到。
山妮抿嘴一笑,轻轻走开了。
晚餐一直进行到晚上近十点才结束,刚送走村子里的人,正准备洗洗就休息时,村子里忽然传来几声悠长的号声。
“呵呵,你们好运气,今晚不知是哪家到我们村表演龙灯呢,我先出去看看,一会你们也出来看看热闹。”吴家老爹说远兴冲冲的略带酒意,披上大衣提上马灯先走了出去。
过了会,吴家老爹返回家里,“是白头的龙灯,孩子他妈,一会得准备饭菜,他们是要留下来唱大戏的。”
“他们村和我们村是世传亲家,无论是我们去他们村,还是他们到我们村都要住下来,唱一天大戏的。”楷对杨解释到。
如果是一般村子里过来打龙灯,则打完灯当晚就走,而不会住下来。
杨第一次到村子里看这种传统打龙灯,看到楷很高兴,也兴趣盎然的一同前去。
吴家老爹很快端了一个托盘,上面摆上一块腊‘肉’,上面‘插’上三柱香和一只蜡烛,另外托盘里还放上几块豆腐、糍粑、鞭炮和一个红包,这个红包是要给打龙灯的,其它的主要是敬龙的,一般还得端回来。
一家人浩浩‘荡’‘荡’的来到晒谷场,杨拉着山妮的手,一路上两人竟然有说有笑,并不时看看楷,估计是说他小时候的糗事呢,‘女’人有时还真难理解,杨也不知用什么方法,这么快就和山妮搞好关系。
村子中央的晒谷场已经燃起熊熊的篝火,两名号手正站在火边用力的吹着一长一短两支铜号,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划破山村里平日的静谧。
这是打龙灯的先头部队,过了一会大鼓和大锣也到场,擂起锣鼓,村子的气氛开始热闹起来。
老村长等头面人物也出现在晒谷场里,见到白头打灯的人,不论老少认识与否,都不停的敬烟,嘴里不停的说着“费事了,让你们‘操’心了”的客套话。
半个小时后,村子里一户一托盘基本到齐,在北边一溜摆放在八仙桌上,‘插’上香烛,年轻人早已过来将托盘里的鞭炮拿走向燃放了。
一会楷的二哥过来,递给楷一大把五百响鞭炮,说到“今晚上还要跳狮子,一会你也炸点玩。”楷高兴的接过来,低头在杨耳边喊到“我们这儿的狮子是可以用小鞭炸的,但不能用大炮和电光炮炸,呆会你和山妮到上面楼上去,我在下面炸一下狮子玩。”
原来张家寨这一带民风强悍,所以在耍狮子时,最具特‘色’的便是上桌子,用八仙桌垒上几层楼高,狮子要一层一层往上跳,同时村子里人还可用小鞭炸,这样才能显出跳狮人的勇敢和技巧的高超。
第66章 龙舞3
锣鼓声忽然变急,号角齐鸣,鞭炮齐放,龙灯开始进场,山里人的龙灯与山外不尽相同,并不讲究细致滚龙和吊灯,而是处处彰显的是粗犷,巨大威武的龙头,高达一仗左右,没有三个功力深厚的壮汉是万万举起来的,更不用说舞起来了,龙身是一节节的“‘浪’子”,构造简单,一个长一米半左右的柱形身节,上面‘蒙’以沙布,里面点上浇好的蜡烛即可。..info-79-
山外讲的是一个细,山里讲究的是气势,一人一节用纱布连起来,有时长达百节,浩浩‘荡’‘荡’,远远看去气势非凡。
俗语说远看龙灯,近看戏就是这道理。
最先进场的是四个由男子拿着的排灯,上面分别写上国泰民安四字,然后是四个少‘女’拿着的四盏‘花’灯分别是“吉祥如意”,上面全是用彩纸手工做成各式‘花’样,上面画着各种吉祥图案。[..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随后便是由三个壮汉举着入场的龙头,只见龙头在香案前停了下来,这是有白头村子里嫁到张家寨里的姑爷答红呢。
也就是姑爷感‘射’村子里人费心,除了封上一个大红包外,还得买上一大块红布搭在龙头上,这一方面显得村子里姑爷有面子,也给舞龙人提供了更大挑战。
只见舞龙头人一人顶住龙柱,两人在下撑住,这边两人将红布往上一挂就搭上去,一连搭了四块布上去,几乎将龙头全给披红了。
后面的“‘浪’子”一节节跟进,慢慢的整个场子里就被挤得满满的,当龙头舞到场中间时,只见巨龙盘卧,昂首吐蕊,震耳的铁炮开始鸣放,全场人跟着锣鼓点齐声高喊“噢耶嘿”,舞龙进入高‘潮’,各种鞭炮齐鸣。
山里人的豪放深深的感染了杨,她也忍不住和楷一齐大喊,她仿佛也成为山里人的一分子,楷和她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随着锣鼓的变化,龙头摇摆前后下下翻舞,从反方向开始退场。
锣鼓声变成刚入村子里的“咚咚锵”的节奏,两个头戴笑和尚面具的“‘肥’‘肥’”入场了,下面将进入更让人体会山里人勇猛和功夫的跳狮子开始了。
“‘肥’‘肥’”一边进行着各种滑稽的表演,一边清理场子,围观的村里从慢慢散开,中间让开一大片场地,几个人过来将摆香案的八仙桌抬过去六桌,每张间隔两米左右,一字排开三张,并列两行摆开。
这是跳狮子之前的跳桌子表演,锣鼓声此时便下来。
白头村子里的年轻人腰上系练功带,身着练功服,先上单手过桌,只见两人一组,用手在八仙桌上轻轻一撑,人便轻身如燕般跳过桌去。
村子里人不时报以热烈的掌声,杨看到这更是兴奋不已,连连鼓掌,但从小作为此中高手的楷,知道对方也只能是在当地算中流水平,但看到杨这么高兴,便也附合着叫好。
山妮却一个晚上十分平静的和楷他们呆在一起。
接着是跳角,也就是一手撑住八仙桌一角,轻身跳过一个角;
然后是桌上拿大鼎,几个高手更是表演了“蛤蟆”吃水,也就是在拿大鼎时向下曲肘,用嘴够着桌面,这没有几下功力是万万做不到的。
表演完跳桌子,村子里人开始摆桌子,只见桌子垒桌子,一边有人上去扶桌子,跳狮子需要勇气,扶桌子也需要勇气,要在万炮齐炸中稳如泰山才行。
所以楷一直认为扶桌子的才是真正的无名英雄。
一会便摆了一仗五高的桌子,这这也只能算是客气的,楷跳过最高的一次是,近三十张桌子摆的,从下往上看都看不到顶。
但就这也让杨咋舌不已。
第67章 龙舞4
狮子上桌前几个人上桌表演了一下空中跳角,试了几次,其中三人成功在二层是表演了一下,便草草收场。.info[]。wщw.更新好快。
这需要从桌子这边凌空跳过角然后再转回桌子上。
这不仅需要技巧,更需要勇气,马力是个中高手,也就是那次三十张桌子上表演跳角,最后就是马力、龙山和楷三个上去的。
有人已经在场上挥舞着炭火,四处飞走,这样四溅的火‘花’可以有效的阻止人靠近炸狮子,“‘肥’‘肥’”已经增加到四个,拿着莆扇四处追赶着村子里的人。
楷知道狮子要进场了,便拉着杨和山妮退到外围,狮子进场是很凶的,被其刮一下虽不致受伤,但也让人‘挺’尴尬的。
还是避其锋忙的好。
锣鼓响起,狮子摇头摆尾的开始入场,白头这次一下入场的是三头狮子,一公一母加一头幼狮,小的是不能炸的,大的随便炸。..info
看样子白头也是有备而来,两几头狮子一上场就能分散火力。
狮子在地上跑了几圈后,雄狮开始偿试上桌,四周不时扔过来小鞭在其身上和脚下炸响着,场子里升起阵阵烟雾。
试了几下后,一边一狮子开始上桌,这时全场的鞭炮雨点般的扔上狮子,楷此时也快速的撕开鞭炮一头封纸,也不展开,只接点火,冲上去扔在狮子脚下,只见“霹雳叭啦“五百响鞭炮一响全炸响了,上面扶桌子的人拼命用脚想将鞭炮踢开,但只能是徒劳,几个年轻人如法炮制,炸得狮看不清上面的桌子,一时只能在桌子上打转。
狮子极有经验,并不着急向上跳,而是反而伏在桌上,快速的摇头,将扔在口中的鞭炮抖出去。
这样所有的鞭炮只能扔在狮身上,狮身上的贮麻做的狮‘毛’早已用水湿透,这样小鞭便对舞狮人不够成威胁。
“‘肥’‘肥’”一边向着人群做作揖求饶状,一边抓起未炸完的鞭炮扔入人群,引起人群一阵阵尖叫和‘骚’动。
楷见狮子伏地不动,便不出手,只是将手中鞭炮准备好,正低头和杨大声说话时,只见狮子快速爬起,在一个“‘肥’‘肥’”的导引下,三下两下就跳到三层桌子上,下面的炮便少有扔在狮身上了。
狮子昂首‘挺’‘胸’的在上面来回摆着头,向人群示威似的。
楷也笑着将手中的鞭炮不停的向上扔去……
看到下面的鞭炮声差不多后,狮子在最上面表演高难度的狮子望天,也就是前面的一个人跃起后用脚勾住后者的腰往上举起狮头。
这时也是不能放炮的,以免惊了表演人。
然后狮子快速下桌,上面扶桌人将桌了一桌棹掀翻过来,跳狮子表演结束。
表演一结束,村子里的人便赶紧上前去留客人,你家二个,我家三个的领回家去,如果你上去迟了,就有可能领不到人了,那就会被人笑话的,这也不符村子里好客的风俗的。
所以这时反而是村子里人最紧张了,吴家老爹早已下手,白头的掌鼓师和号手早已被他抓在手里了。
第一次看到山里人这样舞狮,杨有点明白了,楷他们为什么在战场上表现那么出‘色’了,因为从他们的骨子里面流淌的血就是那么的彪悍和勇敢。
杨对第二天大戏也不知不觉中多了一分期待,但这却也成为她一生中未了的期待。
第68章 归队1
吉普车在林间公路上不断颠簸快速行进着,剌耳的刹车声不时伴随着飞溅的积雪剌‘激’着车上每一个人的神经。[..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司机在尽最大努力赶时间。
清晨的山村显得那么安静,特别是雪后,除了偶尔几声狗吠外,静的仿佛能让人听到叶落的沙沙声。
楷和杨手牵着手小心的走在村边小河边的石板路上,踩在上面的积雪发现轻轻的“吱吱”声。
两人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惊醒这直入人心的寂静。
河水仿佛也知道两人的心事似的,除了静静流淌外,竟不曾发出一丝哗哗声。
正当两人沉浸在这人与天圆融无碍,神心‘交’流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达轰鸣声传入耳中。
不一会,只见县里的吉普车风驰电掣般冲了过来,司机一个急刹车,跳下车边跑边喊,“加急电报,加急电报。”
楷接过电报,上面只有四个字“火速归队”。
不到十分钟,楷和杨已经提着行礼,跨上吉普车,吴家老爹、吴家阿妈和山妮执意跑到村外送行。(..info$>>>棉、花‘糖’小‘說’)
在车快起动时,杨却跳下车,飞快的从手腕上摘下自己的上海牌‘女’式手表,塞入山妮手中“山妮子,做一个纪念。”山妮刚要推脱时,杨已经转身钻入车内。
车子很快起动,楷透过车窗,看到吴家老爹不断向车子挥手,吴家阿妈和山妮又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y军前些日子对我军一个前沿哨所发动了袭击,看样子y军休整几个月后又有点不老实了。
楷回到无名高地后,部队明显加强了战备,所有探亲休假的人员全部归队,军工也不断向高地上运送各种弹‘药’。
楷也很快从探亲休假的状态进入战争状态。
如果再次发生‘交’火,无名高地必将首当其冲!
楷加强对y军阵地的监视,战士也必须已战斗姿势进入阵地,任何非执勤人员不得随便进入阵地,更不能在阵地上随意走动。
但y军自从那次小规模的进攻我前哨卡后,不见有任何动静。
难道是一场虚惊?楷在想,y国小霸不会这么就善罢干休的。
只可惜自己的探亲假被这可恶的小霸给毁了。
对面阵地上的y军依然故我的不时来到阵地上晒晒太阳。
一晃时间就是三个月,阵地进入平静期,战斗准备由一级进入三级战备,天气也进入南方最让人难熬的南风天,南风一起,就是寻常房屋也会四壁渗水,更何况山‘洞’和猫儿‘洞’呢。
无名高地的山‘洞’里‘潮’湿异常,四周山壁不再只是渗水,而是开始滴滴达达的向下滴水,衣服‘潮’湿得就象沾在身上,粘糊糊的,让人感觉十分不舒服,整个人感觉象长‘毛’了似的。
战士已经开始有意无意的到阵地上转上一圈,有人开始积极主动要求站岗放哨了,站在外面总比猫在山‘洞’里强些。
金对战士的这种做法也开始睁只眼闭只眼,楷却严格的要求全班战士没事绝不允许到阵地上‘乱’转,楷总觉得这暂时的平静是y军的一个‘阴’谋。
楷要求别人做到的自己必然先做到,这一点是让全班最为信服的地方。
楷除了巡视阵地外,更多的时间是盘‘腿’坐在地铺上,保养枪械,枪就是战士的生命,你只有全心全意的爱它和呵护它,它才会在战斗中发挥出它全部的能量。
楷正在拆一只五六式冲锋枪,龙山凑了过来,嘴里还叨了一根香烟,头发胡子老长,不象一个军人,倒象一个野人。
楷看到他神秘兮兮的样子,“什么事,又要上厕所?”龙山在‘洞’里呆不住,只能装作上厕所到外面透透风。
“楷,我发现外面来了条大的。”龙山压低声音用手比划说到。
“比上次的那条还大,这次来的是蟒蛇。”龙山不时的从丛林里逮上一条两条长虫,给班里改善伙食,开始不敢吃蛇的几个北方新兵,现在喝蛇汤的时候比楷他们还要积极,龙山有时也逮上几条大大的蜈蚣,却没有一人敢和他同食。
原来这几天龙山出去上厕所,发现了一条大蟒的踪迹,他想逮了它。
楷瞟了一眼龙山,手里活并没有停下,这小子杀生有瘾了吧。
“蟒蛇是有灵‘性’的,我们吃其它蛇是不得已而已,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做事不能做太绝了,这条就不用动它了,没事你就将班里剩下的罐头去喂喂它吧。”
龙山想想也是,便点点头,立马从箱子里翻了两罐‘肉’罐头跑了出去。
这东西,天天吃,看得就倒味口了,喂长虫倒是不错,这一喂就是好几个月,一下竟喂出一段人蟒奇缘来。
第69章 归队2
一班要说改变最大的人当属马力了,马力几乎可以说完全被李桦给改造了,居然变成了一个颇爱学习的好战士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李桦崇拜的偶象是‘毛’公,几乎是五体投地,每每和他一谈起‘毛’公,他便会滔滔不绝,对‘毛’公的著作更是读得滚瓜烂熟,几篇名作几乎倒背如流,更不用说‘毛’公语录,那更是随口即来。
马力在那火红的大串联的时候,在听说马爱国都去了韶册,便也和几个人一边爬车一边徒步走到革命圣地韶山,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看到了那与他家格局差不多‘毛’公故居,更是在山脚下遥望滴水‘洞’,暗下革命决心,永远跟着‘毛’公走。
所以两人闲暇时越聊越投机,真是相见恨晚。
李桦正手中拿着他不知翻过多少遍的‘毛’选,坐在‘床’上对马力布道呢。[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毛’公是五百年了出的不世奇才,他不仅是著名的政治家、革命家、军事家,更是一个伟大的诗人,纵观中华五千年的历史长河,刘邦倒是有这气势,但除了一首‘大风起兮云飞扬外’,不再有其它诗文传世。”
“唐宗宋祖略输广采,成吉思汗只会弯弓‘射’大雕。”马力最近读了‘毛’公不少诗词,居然信口附和道。
李桦点点头,对马力的进步表示肯定。
“‘毛’公对近人他自己说过,独服曾文正公,我倒是觉得从文采武略相较,他与一人更为相近。”
“是谁?”
“那就是天下人皆以骂之为汉贼的曹‘操’曹阿瞒。”将这个人与‘毛’公相比,马力虽然不高兴,但细想两人还真是在诗词、军事和政治眼光上有一定的共同点。
“我还是觉得‘毛’公比老曹伟大,你想想‘毛’公的军事艺术真是天生的,你想想看,当年千里跃进大别山是何等大手笔。”马力有点神往的说到。
“‘毛’公真正最得意的战役不是********,也不是你所说的千里跃进大别山,而是长征时的四渡赤水,这几乎将‘毛’公的军事才能体现的淋漓尽致。”
两人就这样光着膀子,穿着条军用‘裤’叉,你一言和一语的‘交’流着。
有时人就这样由于爱好的转变而改变了自己人生的发展轨迹。
马力的人生之路由此悄然开了新的篇章,虽然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
水生是这里唯一个能和楷在着装齐整上有的一比的人了。
小文书和郑勇刚光膀子外,还有点讲究的穿了条‘裤’子,正和几个新兵在学习五十四号文件,脸上已经贴了不少纸条,看样子两人打仗比新兵行,打牌就有点不是这些新兵的对手了。
真有点象老蒋当年说的“打仗我不行,打牌你不行。”的味道。
看着衣着不整的这几个吆五喝六的,水生也不生气,也不显得高兴,也不附和,太吵了,就往里挪挪。
水生很少和人说话,脸受伤后更少与人说话,新兵怕楷,但有人更怕水生,甚至没人敢和他眼光对视一下的人。
水生的眼光有点‘阴’郁,还有一点点凶狠。
水生是最适合这山‘洞’的生活了,他没有感觉到山‘洞’里的‘潮’湿,只有他和楷将军装穿得整整齐齐的,甚至还扎上绑‘腿’和武装带,枪也很少离手。
在没事的时候,他做得最多的事便是擦枪和盘‘腿’而坐,摆‘弄’手中长短不一的几十根细草,他在用它们进行打卦和解卦。
要不就是站起身来,在山‘洞’里仔细的看山‘洞’壁,一看就是一两个时辰,究竟看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了。
一句话水生是无名高地是最有名的怪人。
第70章 心裂1
时间过得还‘挺’快,转眼又是江南草长,香飘万‘花’的四月。[..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这一天,将近半个月不见太阳的日子,终于随一轮红日顽强跳出云端而来到无名高地。
早上九点钟没到,对面y军已经有不少人走出山‘洞’来到阵地表面,除了哨兵做警戒外,上面的y军手中都没有带武器。
金安排三个班两小时一班上阵地执勤。
最先出来是三班,然后是二班,等到一班出来时已是快到中午了。
一班战士雀跃的跑出山‘洞’,有的还湿‘露’‘露’的军用被抱了出来。
楷和水生持枪站在离山‘洞’不远的地方,注视着y军,楷特意嘱咐郑勇刚,一刻也不能离开重机枪阵地,万一有事,要在第一时间压制住敌人。
“觅龙、察砂、观水、点‘穴’、取向。”水生嘴里念有词,背诵着从小其父教他背下的风水口诀。
楷从小见得多了,所以并不觉得奇怪。
“这个无名高地的风水不利‘女’人,你看左青龙,右白虎,这ac两个高地倒是应了这个风水走向,但你看我们所在的无名高地,却象一只凤,我们这是凤头,但两只翅膀却折了。.info”水生分析到。
楷却想起了三国中的落凤坡。
两人有一答没一答的说着,却见团里勤务连的张排长带人上来了。
原来是师部医院派医生过来巡诊来了,他们负责安全保卫工作。
昨天倒是和排里打了一个电话,但具体时间没法定,所以没说死几点到。这不他怕大家穿得太少,有‘女’同志不方便,所以先过来了。
金吹响集合哨,全排迅速的钻入山‘洞’,整齐着装,站在‘洞’口迎接贵宾的到来。
有‘女’兵的到来,可是阵地上的一个盛大节日,要知道当时有的阵地近一年也未见异‘性’的。
这次巡诊本来没有安排杨的,但临了一护士身体不方便,杨便顶替她上了车。
奇怪的是明明是去无名高地,能见到楷,杨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她总觉得哪儿有点不对。
也许是昨天洗衣服的事,让杨有点感觉太异常了。
一件刚配发的新衬衣,还没穿两水,杨放在脸盆里一搓,居然如同旧衣一样“嗤”的一声被杨给洗烂了。
杨看着手中的衣服发呆,程走过来安慰到:“这衣服,八成是十年动‘乱’时生产的东西,别说衣服不行了,听说战场上好多炮弹都打不响呢。”
杨想想也许是吧,就扔了算自己倒霉,只能找司务长再价拨一件了。
这也许不算什么,但快上车时,平整整的医院‘门’口,自己走出来,就象有人绊了一下似的,竟然摔了一下,让大家一阵轰笑。
杨觉得今天有点怪,一种说不出的怪,内心深处更有一种不安。
只能自己留点神了,她将医院昨天加餐吃的‘肉’包子偷偷的给楷带上了,他很喜欢吃医院里这种大大的、油油的大‘肉’包。
在山上可很难吃着这样好吃的大包子。
在全排近四十人的翘首以待中,‘女’兵终于在勤务连战士的拥簇中走了过来。
合身的军装,齐耳短发,头戴钢盔,身挎红十字医‘药’箱,笑盈盈的走了过来。
楷一看,这不是杨吗?她身边的是漂亮的程。
杨笑着向楷看了一眼,她的意思是一会再找你,现在我得忙着给战士检查身体。
楷点点头,朝程也点头示意欢迎,程笑了笑,叫了声“一班长。”
在全排热烈的掌声中,两人猫腰走入山‘洞’。
战士们身体状态不是很好,长期生活在‘潮’湿的山‘洞’,和在野外经常被蚊虫叮咬,吃喝没有规律,没有身上没有‘毛’病的。
风湿、皮炎、腹泻,还有就是胃疼,几乎成了战士们的通病。
还好,龙山的医术还算可以,但这山头‘药’村实在太少,只能在平时找点草‘药’凑合着治治,只能起点缓解病情的作用。
战争苦,没有战争的猫儿‘洞’生活亦苦,若干年后,当楷看到年轻人干点活就喊累时,心里一直感慨,年轻人,好好感谢这个时代吧,过去逝去的战争年代才是真正的苦呀。
杨和程忙了快两小时,才将将把战士看完,杨给楷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身体,除了有点皮疹外,竟然没有一点其它‘毛’病,在这种环境里真可是一个奇迹。
两人没有说什么,杨将包中带的包子给楷递过去,楷将它放入跨包,两人手紧紧的握了一会。
“走吧,先吃中饭,然后我送你下山。”楷对杨说到。
“恩。”杨低声应到“有时间到医院看我。”
第71章 心裂2
午餐就在山‘洞’里进行,中间用弹‘药’箱摆了几个长条桌子,一个班一桌,围着席地而坐,中间是一大盆扣‘肉’炖白菜。(..info)-.79xs.-
金和三个班长陪着杨、程和勤务连的战士在山‘洞’中央一桌吃饭,弹‘药’箱上多了几个罐头,就算是加菜了。
草草吃过中饭,上面阵地来电话,那儿的医生下来的话,还得一个小时左右,叫杨和程在无名高地上稍等一下再过b高地去,然后一起下山回医院。
杨很高兴,又可以和楷多呆一会,两人刚走出山‘洞’,程却‘激’动的叫了起来“木棉‘花’,杨快过来,那儿有一株刚开‘花’的木棉‘花’。”
在阵地面向y军阵地南面山涯上一株残存地木棉‘花’,正顽强的展示对生活的热爱,没有任何征兆一夜之间就完全绽放了。
不需要任何绿叶的陪衬,独自傲然的怒放着朵朵火红的英雄‘花’。[..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杨听到程的叫声,答应了一声,并没有马上过去,她看到楷的眼神,不要过去。
程却一直在叫她,杨只好无耐的朝楷笑笑,和程一起走到阵地上,和程一起看木棉‘花’。
杨也很喜欢木棉‘花’,南疆的战士都喜欢木棉‘花’。
它就象无名高地的战士一样,顶天立地,沐弹雨,迎风霜,却一到‘春’天,仍然克服一切困难,将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在人面前。
勤务连的战士负责任的跟了过去,站在杨和程身后,楷一看心中暗道“不好”,这可不是有经验的护卫人员,他们不应该让杨和程暴‘露’在敌人枪口前。
楷心里一动,立马向前,此时水生也带枪从山‘洞’中飞快冲了出来。
但一切都晚了。
“呯、呯”两声枪响,只见人群中一阵惊忽,“y军开枪了,有人中弹了。”
阵地所有人一下就卧倒,扑倒在工事里,水生手中的枪已经开火,重机枪阵地上的郑勇刚,几乎就在同时向山下y军开了火。
y军也被自己阵地上的枪声吓了一大跳,但所有y军立马滚进工事,我军子弹几乎同时雨般的泼了过去。
y军阵地也马上向无名高地进行‘射’击。
楷心里一阵狂跳,“杨没事吧,杨没事吧。“
程正在工事里半跪着在杨面前哭喊着“急救包,急救包。”
一边用手想撕开杨身上的军装,却怎么也撕不动,勤务连的战士‘乱’成一团,有的四处在喊“卫生员,卫生员”更多的是胡‘乱’向下开枪,子弹‘激’起的尘土让这些没有上过战场的战士脸一下变得刷白。
金在一边迅速安排战士进行反击,一边将自己身上的急救包和云南白‘药’扔给楷。
楷冲过去,推开程,一把抱住杨,“嗤”的撕开军装,子弹从左‘胸’‘射’入,还好没有正中心脏。
楷飞快的将一瓶瓷瓶云南白‘药’打开,将一瓶白‘药’全部倒在伤口上用急救包给裹上。
程在用力的掐着杨的人中。
“杨,你别吓我,快醒醒,你快醒醒。”程哭着对杨进行着急救。
这时杨慢慢醒了过来,楷连忙将另一瓶云南白‘药’打开,要倒入杨口中,杨却轻轻的摇摇头,吃力的说到“没用的,楷。”
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楷紧紧抱住杨,杨在他耳边说到“后面全通了,我不行了。”
楷松开扶着杨的右手一看,一手全是血,“贯通伤?”如果是贯通伤比子弹留在体内还好些才对呀,杨比自己更懂这道理,她为什么说不行呢?
楷撕开杨的的背上的衣服,一下被震惊了,一个拳头大的创口出现在杨的后背。
“开‘花’弹。”****的y国小矮瓜。
楷一边将云南白‘药’倒到伤口上,流着的血一下就给冲开,伤口太大了,楷将急救包按上去,仍然止不住血,“急救包,急救包。”楷带着哭腔喊到。
第72章 心裂3
龙山和马力也已从‘洞’中赶到,迅速撕开急救包递给楷,用了三个急救包,才免强将伤口堵住。..info-.79xs.-
楷将杨抱在怀里,龙山从怀里拿出一瓶祖传救心丹,一下倒出三粒捏碎后用水喂杨服下。
“这是我老头子炼的金创‘药’,一颗就能保命,现在一下就是三颗,杨一时不会有事的。”龙山安慰楷道,但从伤口看,就是楷或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一定顶得过来,更何况是杨。
“得马上送下山才行。”楷向龙山点点头。
楷要将杨背下山,杨却摇摇头低声对楷说到“抱紧我,楷,我……我……我不想离开你。”
巨烈的疼痛使得杨两眉紧皱。
“不,你一定要活下来,你不会有事的。”
楷没有再‘浪’费时间。
一把将杨背到身上,猫腰沿工事向山下跑去。
这时,金已经呼叫炮火,对y军阵地进行全面覆盖。[..info超多好看小说]
程和勤务连战士跟了上来。
除了奔跑,除了一路上不停的喊着“杨你要撑住。”
楷忘记了一切,从高地到下面公路,足足十五华里,楷就这样一口气跑了下去,程和勤务连的战士全给远远的拉在后面。
楷恐惧的感到杨在自己身上越来越冷,背上湿‘露’‘露’的,楷知道那是杨身上流出来的鲜血,但他更愿意那是自己所流的汗水。
楷满脸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当他跑到战地医院时,当医生和护士从他背上接过杨时,楷已经完全虚脱了。
医生很快将杨推进急救室,二十分钟后,楷被人扶着走进急救室。
杨安详的躺在雪白的急救‘床’上,身下殷红的血渍是那样的刺目。
医生护士都退了出去,她们都认识楷,知道楷和杨的关系,她们知道楷想单独和杨呆一会。
楷没有哭,没有喊,只是止不住的流着眼泪,‘抽’泣着。
楷走过去,慢慢握住杨冰冷的手,将杨的手慢慢放在脸上,楷明显的感到杨的手竟然紧紧的握了住了他的手,杨的眼角慢慢流出一滴泪水。
楷已为自己看‘花’眼了,摇摇头,真的,是杨在流泪。
“医后,医生,杨还活着,她还活着。”楷在绝望中看到一丝希望,大声的喊着。
医生冲了进来,一人翻开杨的眼睛看了看瞳孔,又用听筒听听杨的‘胸’口,摇摇头。
“医生,救救她吧,她还活着,她刚才还在流眼泪,她还在用力握我的手呢。”
“一班长,人死不能复生,你得节哀呀。”医生叫护士将楷扶了出去。
楷出人意料的没有挣扎的随大家走出帐篷。
楷蹲在账篷外,忽然不顾一切的号淘大哭,没有任何遮拦,惊天动地的痛哭,声音传遍整个医院,传得很远很远。
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楷自此之后,终其一生再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大哭一顿后楷慢慢冷静下来,站起来到,“太平间在哪,我送她过去。”
也不管众人反对与否,起身将杨抱起来,在护士医生的拥簇下向太平间也就是一个帐篷走去。
这时程他们也赶了过来,默默的跟在楷后面,程在不停的小声哭泣着。
楷将杨抱进帐篷,直接将她放在中间一个单架上,扯过一张‘床’单盖在杨身上,无比爱怜的帮杨将一丝青丝塞入帽中。
“杨,我的爱人,等着我,我去杀了那个敌人给你报完仇,就下来陪你,你就不会孤单了。”
楷转身走出帐篷,也没看程和勤务连战士一眼,向高地走去。
什么是永离?
什么是死别?
不忍握着你冰冷的双手,
不忍看着你永远紧闭的双‘唇’,
心痛、心碎,心已死,
没有了伊活着还有何意?
什么是死别?
什么是永离?
不能重读你的笑容,
不能再听你的话语,
心伤、心死,心何往?
活着只是对伊无尽的思量。
第73章 复仇1
心殇
南国四月忽失杨,‘阴’阳相隔两茫茫;
‘花’开‘花’落‘花’余香,物是人非泪千行;
天崩地裂心碎伤,铁血柔情才儿郎;
一娉一笑忽思量,回首寸断是肝肠。[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
楷进‘洞’后,没有说一句话,龙山、马力几个围在他周围。
山‘洞’里没有一个人说话,只听到楷将子弹压入弹匣的轻微的“咔咔”声。
山‘洞’里压抑的是复仇的怒火,是即将燎原的熊熊复仇的大火。
楷在收拾他的作战装备,除了枪枝弹‘药’等作战物质,其他的他全没有带。
大家知道楷要做什么。
大家知道楷一但做出决定后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性’格。
杨的牺牲金不仅心里痛苦,而且还必须紧紧的压在心底,这是他一个人的心中永远的秘密。
金除了痛苦,心中更多一份自责,如果自己不是那么大意,如果自己平日象楷一样不让战士随便走上阵地,那天就不会发生杨牺牲的事。
是兄弟所有事情就一起去扛!
金扔掉手中的烟头,走进山‘洞’集合全排:“y国小矮子******不讲道义,竟敢用开‘花’弹袭击一个‘女’兵,我们要让他血债血偿,要让他们十倍偿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当时的南疆战场,我军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只要哪里的y军敢于攻击阵地上的‘女’兵,所有男兵必不计后果的攻击y军。
“我们要让y国小矮子知道我们的厉害,知道我们的‘女’兵是不可侵犯。”金‘激’动的在全排战士前挥动拳头。
“下面我宣布一个命令,今天晚上我们要为杨报仇,全排偷袭y国阵地,我们要将阵地上所有的y军全部干掉。”
接着金招集各班班长和副班长召开诸葛亮会议。
金想报仇,但并没有被复仇的火焰冲昏头脑。
进攻y军阵地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弄’不好复仇不成,全排还要陷进去。
除了小文书提议是不是该向上级汇报,擅自行动是要受军法处置的。
“不能上报,上面绝不会批准的,一但有事,上面追查起来,由我顶着。”
楷上来后一直没有说话,冷冷的全身透着股令人不寒而傈的杀气,他就不准备活着回来,心里却还是感‘激’金的。
这是血与火铸就的战友之情。
经过讨论,大家一致决定,这一次由一班的楷、龙山、马力、水生、郑勇刚和二班常班长等几个有经验的老兵加上金组成一个10人特别行动小组,当夜袭击y军阵地,其它的人由三班长和小文书负责留守阵地和重机枪掩护特别行动队的撤退。
大家认为这样成功的根率比较高。
一是当天下午的炮击已经让y军阵地防御被摧毁的差不多了,如果迟一两天的话,y军有可能修复他们的防御工事。
二是,这几年来,从没有我军主动攻击过对面阵地上的y军,他们一定会疏与防范。
三是现在y军阵地上只有一个班的兵力,特别行动小组上去后,足以应付。
四是楷对下面的密道比较了解,更有缴获的y军特工路线草图,当然他们肯定会改变其中的道路,但楷认为主要的干道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自己应该找出y军还在使用的秘道。
“我们要在天亮前解决掉y军,除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能开枪,一切用刀解决,还有我们必须在三分钟内从y军阵地上返回山涯,到了山涯我们阵地上的重机枪就能掩护到我们了。”金说到
“还有,这次我们不留俘虏,全部就地解决。”金最后忽然恶狠狠的说到。
几个老兵一听到这,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不违反政策吗?
不过战场上,y军反抗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对会野兽就得用猎兽的方法,不能对他们太人道了。
“y军阵地离他们的主阵地很近,如果惊动了他们的话,估计两分钟左右就能出现在v形山脊处,对我们撤退的路线进行封锁,如果是这样的话,由我们一班负责掩护特别行动队撤退。”
二班长还想抢一下任务,被楷斩钉截铁的态度给顶回去了。
“晚上11点出发,还有两个小时,大家抓紧时间休息一下。”金命令道。
一个新兵给楷端来一碗下荷包蛋的挂面,楷也不客气,虽然伤心不已,肚子没感觉到饿,楷还是强行的将一碗面全部吃下肚。
楷‘摸’了‘摸’包里的包子,手拿出来,又伸进去,这是杨送给他的,他舍不得出了它,但他很快下定决心,将包子拿出来,几口就塞入口中,眼中却满是泪水。
要想复仇,就必须吃饱,必须有杀敌的力量。
楷并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这是战场,稍有不慎就会报仇不成身先死,他得活着为杨报仇。
想清了,做好了决断,楷的头脑十分的清晰和冷静。
这也是楷为什么会在战场上表现过人的原因所在吧。
第74章 复仇2
月明星稀,一颗颗流星瞬间划过天际,也不知哪一颗属于杨。(..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楷看了看天空,第一个手握绳索轻轻滑下高地。
特别行动全部轻装,山谷里雾气很重,但楷下来找爱国时已经将这一遍几乎‘摸’了个遍,所以行动队很快就通过谷底。
在一棵巨大的榕树下,楷拿出草图,借助用红布‘蒙’的手电微光下,识别丛林中的秘道,一条从左侧上山,一条从右侧绕过大树穿入阵地侧面。
楷伏下地,对着左侧山道嗅了几下,又对着右边小道嗅了几下,低声说到“左边半个月内没有人走过,右侧三天前有人走过。”
这是楷天生的山里人的天赋。
手一挥,自己带头走向右侧山道。
走了几近百米,快接近y军阵地山脚时,楷忽然打手势,让行动队停止前进。
楷感觉到一丝土腥味,很淡,但很新,从草图上看,再过去几十米,就是y军特工进入我军阵地的必经之路了,只要到达那儿,基本就安全了。
y军特工要动手脚,这一段路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
楷拔出军刺,慢慢蹲下,用刺刀慢慢‘插’入土中,越简单往往越有效,楷排雷就凭手中一把枪刺。
不到两米,楷就发现三颗地雷,可见y军特工对此路的封锁之厉害。(..info)
这几十米的地方,楷足足用了快四个小时才打通,踏着楷的脚印,行动队很快迈上y军特工的秘道。
时间不多了,楷一边警惕搜寻着向前推进,一边加快前进速度,但y军特工的秘道居然十分隐秘,楷完全是凭着猎人的天赋加草图才免强跟住。
到达y军前沿阵进时,已经是黎明前的黑暗,天很快就亮了。
阵地上铺满一层厚厚的浮土,下午的炮击几乎将y军表面阵地完全犁了一遍,一踩上去,脚面完一陷了进去,就象踩入棉‘花’,无声无响。
楷和龙山隐入黑暗中,阵地就这百十来平方米,凭经验看也就那儿有可能放暗哨。
金一挥手,李桦和马力肩着枪,大摇大摆的从山下走了出来。
“什么人?口令”对面黑暗中传来一声y国话。
“特工队的。”李桦并没有站住断续往并走。
“站住,口令”对方端起枪,拉开枪栓,子弹上膛。
“妈的口令,老子十几天前就去中国阵地潜伏了,你给我口令?”李桦停下来,用当地土语一阵‘乱’骂。
“是是是,兄弟莫怪,上头的命令。”对方一听口音,这绝不可能是中国解放军。
刚好一个幽灵无声的走出山‘洞’,听到哨兵喝斥,停了一下,当听到这地到的地方y国话时,便放心的走到一边方便去了。
一个y军收起枪走了出来,“咔”一声轻轻的关保险的声音,透‘露’了另一暗哨的方位,楷悄无声息的‘摸’了过去。
“借过火,憋死了。”李桦在对方手电筒照亮下,一手遮住眼,一手将一包红塔山扔了过去。
那人伸手接烟的瞬间,马力一刀飞了过去,对方没有哼一声就被结决掉了。
楷毫不费力的结决定y军的暗哨,金率先向y军山‘洞’扑了过去。
y军居然没有在‘洞’口设置哨兵,也许他们认为在阵地上设有双岗已经足以防备敌人的偷袭了。
郑勇刚抱着轻机枪在‘洞’外警戒,其他人快速冲入‘洞’内,楷无意间看到正对‘洞’口有一个不小的山‘洞’,透着一股冷气。
透过昏暗的煤油灯,十几个y军正躺在地铺上睡得死死的。
金一挥手,行动队扑了上去,楷一刀毫不犹豫的割断一y军喉管,正要向旁边一个y军下刀时,对方突然醒了过来,一双恐惧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对方居然是一个孩子,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多少年后楷还记得那眼神,恐惧、‘迷’惘、绝望夹杂者生的乞求。
“呯!”静夜中突然传来一声枪响,在静夜中声音显地格外的响,远远的在山谷中回‘荡’。
即便是久经战阵,大家仍被这声枪声吓了一跳。
“有人走火了。”这是楷的第一反应,但很快就被自己否定了。
大家手里只有刀,没人据枪。
这时,郑勇刚已发现黑暗中对其开枪的人影,几乎同时,“哒哒哒”一梭子向对方‘射’去,对方却如鬼魅般消失在悬涯下。
“撤。”金一声令下,楷还是下不了手,一挥手,砍在他脖子上,将他击昏过去,其他十几个y军已经都成了刀下鬼。
撤出山‘洞’时,楷看到旁边山墙上靠着一枝带瞄准镜的步枪,楷心觉奇怪,顺手抄在手上。
天不逢时宜的大亮了,远远的已经能看到活动的y军。
主峰上的y军动作很快,一股敌人一边开枪一边向y军这边冲下来,“二班先走,一班掩护。”楷大声喊着,扑向高地陵线。
“机枪,机枪。”郑勇刚有点吃力的抱着机枪爬了上来架枪向y军开火。
“李桦。”
“到。”
“你注意警戒后面。”说罢将缴获的枪扔给李桦,对于黑暗中开枪的家伙不得不防。
“狙击枪。”李桦接过枪一看,美式的,拉开枪栓,推弹上膛,他早想拥有一支狙击枪了,但我军一直没有装备这种枪,所以李桦也只能心中向往了。
想不到现在一下居然天上掉下来一枝,要是德制的就更好了。
金他们成功的在y军封锁山脊的时候消失在山涯下,无名高地上我军的重机枪也开始“嗒嗒嗒”的向敌人‘射’击。
楷他们却被y军堵在高地上了。
第75章 复仇3
团禁闭室是将团部一楼楼梯拐弯处的贮物室改装而成的,空间不大刚好放进一块‘床’板,上面扔了一‘床’军被和褥子,让人很压抑,关上木‘门’黑黑的不知天日,也不知是哪小子的主意,在这设禁闭室也太缺德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79-
团部整天人来人往,你往里一住还不全团名闻了。
禁闭室条件不能好,这又不是住招待所,太好了,关几天禁闭的处罚就没人害怕了。
但团部的禁闭室还是让全团战士谈之‘色’变的,这么小的空间,扔进去三天,如同坐黑牢,没有不认错接受批评努力深刻写检讨的。
所有团里关禁闭的处罚还是有杀伤力的。
金却是一个例外,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虽然心中挂念着楷他们,但他相信他们会活着回来的。
在阵地上无论什么时候他几乎没有踏踏实实的睡个一个好觉,哪天晚上不是睁只眼闭只眼睡觉,以至退伍后养成睡觉很轻的习惯。[..info超多好看小说]
金略感宽心,终于为杨报了仇,她也可以在九泉之下安息。
她如果地下有知的话一定能够感知到自己对她的感情,这一份深埋在心底的感情。
金和楷是兄弟,是战友,金绝不会为了爱情去伤害这神圣的感情的。
金所能做的除了祝福杨和楷外,就是在心里默默守候这一份心是最温柔的秘密。
还有就是为了杨可以付出一切,甚至生命,他绝不会让杨受到任何伤害。
y国小矮子却向杨开了枪“矮球,y军把老子惹‘毛’了,妈那个锤子,个老子拼了。”金心里跳出一句四川话。
率领二班回到阵地上后,金知道自己所犯的错误,如果一班不能回来的话,他被军法从事的可能‘性’都有。
这一切他都想到了,自己将领章和帽徽摘下来的,在宿舍等着保卫股的人的到来。
当天下午他就被带到团禁闭室,一切职务全部撤掉,一撸到底,等候处理。
但团里并没有就此亏待他,炊事班还特地给他做了一份加了荷包蛋的面条给带来了。
过了一天也没有人找过他,他除了一件事担心外,倒没什么牵挂。
回来的半天金已经将事情经过写了一个报告上‘交’到连里了,可到现在也还没有楷他们的任何消息。
一直到第二天一大早,师保卫处和侦察大队的人才将他带到团部问话。
“金同志,你们撤退后是否确定听到一声爆炸声?”对方一上来没有称呼金的职务。
“听到了。”
“那你在报告上为什么没有写明?”
“一班不可能与敌人同归于尽的。”金就不相信楷他们会和y军同归于尽,那声巨响,他宁愿相信那是不存在的,他在感情无法接受写上这一点。
“现在已经过去二天了,师部先后派出十几批侦察兵,方圆几十平方公里的地方全搜查过了,那为什么没有发现他们踪迹?”
“他们也许隐蔽在什么地方,你们要知道楷他们几个是通道兵,有极强的战斗能力、伪装能力和野外生存能力。”
“你的意思是他们还活着?”
“是的,我相信他们一定还活着。”
“好吧,你先好好反省,想起什么随时可以和我们联系。”
对于这事,师侦察大队也很感纳闷,几天来一班毫无音信,对面y军高地就这么大面积,侦察兵甚至不顾危险抵近观察也没有发现一班他们一点蛛丝马迹。
即便是与敌人同归于尽,在敌阵地上也会发现一点痕迹的。
按y军的习惯,如果一班全部牺牲,他们是不会放过对牺牲战士的遗体的污辱的。
现在一切都没有,也就是说一班活着的可能‘性’很大,只是不清楚他们所在的位置。
侦察兵这次出境侦察,没有找到一班,却意外的发现y军在大量集结,寻找一班的事只能放一放了,上面的重心全放在应对y军的进攻上。
当大家都在为一班的下落着急,想尽一切办法寻找一班的时候,一班却在一个前途未卜的黑暗世界里艰难前行着。
第76章 山洞1
眼看冲过来的y军越来越多,往前硬拼,一班这几个人可能就全撂这了。(..info).访问:.。
楷想起了那个山‘洞’,从‘洞’口冷气来看,那‘洞’不会是死地,在这南疆地区,穿透整座山坡的山‘洞’比比皆是,这个山‘洞’到底怎样只能赌一把了。
“往山‘洞’撤。”大家正拼命向y军开火,心里想的是今天看样子过不了这一关了,能多打死一个是一个。
楷却让大家往山‘洞’撤,那是死地呀。
不容大家细想,y军已经冲过来不到百米了,大家开始‘交’叉后撤,郑勇刚却抱着枪滑了下来。
“挂彩了?”楷冲过去,郑勇刚却摆摆手。“不成了,肚子全豁开了。”郑勇刚吃力的换上一个弹夹。
楷府下身去一看,又是开‘花’弹,这伤却实如他所说,没救了。
楷和郑勇刚对视了一下,“给我两颗手榴弹。”
楷摘下两颗手榴弹,紧紧的握了握郑勇刚的手,
“兄弟先走一步了。”郑勇钢艰难的对楷说到。
忠诚的极致是无情,直面死亡的现实是每一个优秀的战士必需做到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活着人为牺牲的人所能做到的就是血债血偿,让敌人付出百倍的代价。
y军已经冲过来了,郑勇刚一梭子‘射’向y军。
“快走,要不全都走不了。”郑勇刚一边‘射’击一边喊到。
楷咬咬咬牙转身撤向山‘洞’。
“将吃的和弹‘药’都带上,全部进山‘洞’。”楷一边在‘洞’口‘射’击,一边说到,大家才明白楷要大家回山‘洞’这死地的原因。
马力和龙山很快将y军弹‘药’、干粮罐头收集完毕,水生却将一桶气油和几块‘床’单木板御走,更让人不解的是还叫李桦拿了一‘床’y军破旧的棉被。
李桦抱了一‘床’充满异味的军用被,顺手拿了一把大号手电,几个人隐入山‘洞’,楷在山‘洞’拐弯处正布一颗手榴弹饵雷,外面传来一阵震天响的爆炸声,一向镇定的楷手不经意的抖了一下,将细铁丝跌落在地。
郑勇刚没了,一班又一名老兵离去。
往下走没多远,“轰”y军绊响楷埋设的饵雷,在y军惨叫声中,‘激’烈的枪声在整个山‘洞’里回响。
y军却没有追进来,而是站在‘洞’口大声叫唤着什么。
楷叫过李桦“y国小矮子叫什么?”
“好象是说这是魔窟,里面有大蛇,叫我们别往里走,那里是死路一条。”李桦侧耳细听一会说到。
见y军没有追进来,听李桦这么一说,楷叫大家先停一下。
山‘洞’伸手不见五指,李桦打开手电长长的六节手电的光束照出十余米但消失在黑暗中。
在手电光中大家只是觉得这山‘洞’很大,很深,却看不清。
这时,水生向马力要过砍刀,在李桦的照亮下,三下五除二的将手中的木料劈开,裹上‘床’单布料和棉‘花’,浇上汽油,很快就好了几十个火把,省着点用,在地下呆几天还是够用的。
水生将火把分给每个人,又领着大家向前走了十来米,才用火柴点上火把。
大家才注意到,在刚才的地方已经弥漫着浓浓的汽油味,在那点火还‘挺’危险的。
在地下,还是水生比较头脑清醒,这里是他的世界。
在漆黑的山‘洞’里还是火把好用,水生只让大家点燃一个火把,这山‘洞’有多深,前面会遇到什么全不可预料,在这地底世界里,失去光亮,有时就意味着失去生的希望。
还有在山‘洞’里有时火才是最好的防御武器,这一点只有多次随父进入古墓地下世界的水生才最清楚。
借着火光大家才略为看清山‘洞’情况,这是一个典型的咯斯特溶‘洞’,气温大约在二十来度,山‘洞’里不时有成群的蝙蝠飞过,‘洞’内略显‘潮’湿,这正是最符合蟒蛇生活的环境。
现在大家面临的危险不再是y军,而是有可能遇到的巨蛇和其它不明东西。
楷将人员重表进行安排,对付蛇,龙山最拿手,所以理所当然由他打头炮,水生对地下最为熟悉,由他拿火把居第二,并强调在山‘洞’里一切行动听他们俩的。
马力和李桦居中策应,楷亲自断后。
有道是俗话说得好,前照一,后照七,在一个火把的照亮下,一行五人慢慢向山‘洞’里走去。
面对深不可测的地底世界,面对巨大的不确定‘性’,有人恐惧,有人犹豫,也有人则是面对挑战而充满斗志。
楷他们就是后者,这里没有回头路,只能往前走,前面的不可知反而让他们兴奋不已。
第77章 山洞2
“龙山呀,呆会要是碰到什么大长虫,你能不能不用枪,用手抓一条给我们看看呀。[..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马力从小对龙山抓蛇能力就表示怀疑,认为他家抓的长虫都是龙山他爹抓的。
“这山‘洞’呀,我看没什么长虫,倒有可能有僵尸,你说是不是。”龙山最后却是对水生说的,大家都知道马力天不怕,地不怕就是从小怕鬼。
“哗。”这时远远的地方惊起一群蝙蝠,黑暗中一说僵尸,马力禁不住身上汗‘毛’直竖,马力下意识端起枪。
“注意走路,别吓唬马力了,这世上哪有鬼魂,要真有打战场上那还有人呆的地方。”楷可不愿在地底下谈这些没有定论的事,万一要是引出个什么怪物出来,还真有点麻烦。
孔老夫子不是说过“敬鬼神而远之”,对鬼神还是不谈的好。
前面陆陆续续的发现好几条蟒蛇,差不多都是一米到二米左右,基本上都是盘在‘洞’壁上,吃饱了蝙蝠而懒洋洋的一动不动。
一般来说‘洞’里不会出现多条蟒蛇共存的现象,这个山‘洞’中出现如此之多的蟒蛇也可称得上是奇迹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蟒蛇地攻击‘性’不强,特别是在它吃饱之时,这时反而是它最弱的时候。
只要它不觉得你是它的威胁,它是不会主动攻击你的。
山‘洞’里的路并不是十分难走,一直成四十五度角度弯弯曲曲的向下,几个人走了几个小时仍未见底,楷从y军高地海拔估计了一下,他们已经差不多走到山的腹地了。
还好,一路上除了碰到十几条蟒蛇外,没有遇到什么意外,就是地上蝙蝠粪便多了一点,走路不小心极意滑倒,还有就是难闻的怪味。
楷见山‘洞’逐渐变窄,地势变缓,前面有可能有意外出现,便叫大家先停下来,休息一会,先吃点东西。
山‘洞’里并不感到气闷,除了蟒蛇的腥臭味外,反而有一种气流拂面的感觉,火把上的火焰也一直有力的向前方伸动,至少前面不会是一个死胡同,这让楷放心不少。
稍事休息,再往下走,隐隐约前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几人加快脚步,转过弯去,只见一条不大的地下河正缓缓向山‘洞’里流去,山‘洞’里的路也到此结束,看样子要想出去,只能冒险从地下河中淌出去了。
龙山脸‘色’忽然十分凝重,接过水生的火把,在山‘洞’里四处查看起来。
大家也闻到山‘洞’里一股浓烈的腥味,“巨蛇”马力和李桦几乎同进脱口而出。
几人同时将枪打开保险,警惕的盯着前方。
听y军在‘洞’口喊巨蛇,楷一路上就十分警惕,路上见到的那些蟒蛇不可能让y国人感到恐惧的,阵地上猫儿‘洞’里也常见比这大得多的蟒蛇。
楷一直在等这条巨蛇的出现。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现在确定的不是有没有蛇,而是这条蛇到底有多大。
龙山指着地下河边的一条刚褪下来的蛇衣向楷努努嘴。
“刚蜕下来的,最多不超过三天。”龙山低着嗓子说到。
“你估计有多大?”这才是楷关心的,他想知道的是敌人的实力。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蛇衣。”
“比你喂的那条还大?”马力一直以为龙山养的那条已经是他一生中见过的最大的一条蛇了。
那条巨蟒他在龙山喂罐头的时候跟着过去看过,足有三米来长,大‘腿’粗。
“猫和老虎,那条就象只猫,而这里这条就象一只老虎。”龙山打了一个形象的比喻。
李桦用枪刺将蛇衣挑了起来,在地上展开,足有水桶这么粗。
“这可是做二胡的好料呀。”马力想将蛇衣带走,回去带回家好‘蒙’一个好二胡。
龙山却让李桦将蛇衣放回原处,蟒蛇看似慵懒,实际上十分敏感,不能让它感到有威胁。
“实在不行就硬冲吧,我们还有枪和手榴弹呢。”李桦看龙山担心的样子跃跃‘欲’试的说到。
他不太相信蟒蛇真能将他们几个久经沙场,全副武装的老兵怎么样。
“在岸上,有枪也许还有一拼,多少还有些赢面,但在水里,蟒蛇是十分灵活的,也许你还没有看到它在哪儿,它已经将你拖下水了,更何况是在这样漆黑的山‘洞’里。”龙山解释到。
“先想想有什么办法,除非万不得已,不要和它硬碰硬。”楷说到。
野兽就是野兽,能不惹最好不要惹它们,大家相安无事最好。
第78章 地宫1
“马力,将你背上的罐头都拿过来。.info,最新章节访问:.。”龙山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蟒蛇只要吃饱了就暂是不会有危险了,我想想办法将它引出来,看它吃不吃这些罐头。”
龙山让大家躲到转弯处,将打开的‘肉’罐头全部倒在水边,然后借着火把的微光,双手合什,祈祷祖师爷保佑,将怀中的熏香点燃。
过了不到十分钟,水对面山‘洞’中传来一阵沙沙的爬行的声音,龙山紧张的瞪大眼睛,注视着地下河对面。
沙沙声忽然停了下来,只见几十米外一条巨大的‘阴’影停了下来,巨蟒闻到山‘洞’中的异常气味,有点犹豫,但还是经不住奇香的‘诱’‘惑’,一头扎进河中向罐头处游来。
就象一棵巨松滑入河中,但没有溅起一丝水‘花’,比水桶可粗多了,足足是一个小水缸呀。[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龙山心里一阵狂跳,这可真称得上是蛇神了。
龙山悄悄将香灭了,心里不停的念道“祖师爷保祐,蛇神老爷快吃吧,吃饱了好睡觉。”
巨蟒警惕的抬抬四处观察,对着龙山的位置停了一下,居然大口的将罐头拖入水中吞下肚去。
龙山忽然觉得这条蟒蛇并不怕人,刚才在黑暗中他明明感到它已经看到他,却并没有攻击他,反而是开始吃起东西。
它也许是人喂养的,龙山忽然猜想到。
蟒蛇吃得很慢,边吃还不时朝龙山隐身的地方观望一眼,就象宠物在吃东西时向主人示意那样,这让龙山更感惊讶。
几乎‘花’了一盏茶的功夫,巨蟒才将罐头一扫而光,慢慢潜入水中,向岸边的山‘洞’游去。
这时楷和马力几个悄悄的围了上来,当看到巨蟒如此之大时,无不目瞪口呆。
别说用冲锋枪,这得用无后座力炮也不一定能打死它呀,都成‘精’了。
见到巨蟒如愿的爬回山‘洞’,龙山一挥手,大家壮胆往慢慢滑入河中。
端着枪一步步警惕的往前走去。
河水不急也不深,半腰深,但想走快而不发出声响也是万万办不到的,几个人所‘性’慢慢的向前淌着走。
没人说话,但后来几乎所有人说一生中是感恐惧的地方不是战场而是这次水中之行。
提心吊胆的屏气凝神的走了大约三四百米,还好一路上什么也没遇到。
前面豁然有一个山‘洞’出现在大家面前,大家赶紧爬上岸。
上了岸,在火光之下,几个人无不面如土‘色’,包括一向胆大的楷也是一样。
大家虽有点担心那条巨蟒,但更担心水中是不是会有另一条。
心中无数,面临恐惧才是让人心里压力最大的。
龙山上来后才告诉大家,就这环境,只能存活一条巨蟒,不会有第二条的,况且大蟒一般都是独居的,很少有两条生活在一起,除了‘交’配季节外。
龙山也不早说让大家空担心了一路,好在大家平安过了这一关,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点亮火把,水生挥挥手不要大家靠近,他十分谨慎的一步步试着走到山涯前,仔细的观察起来。
楷他们也注意到,这个山‘洞’宽达二十余米,竟似人工开挖出来的,一面是山墙,一面是一条幽黑的地道向山上延伸而上,不知其深,不知其长。
看样子这山腹之间的巨型山‘洞’是经不住暗河的冲刷而意外的‘露’了出来。
几个人现在才发现脚底下踩着的竟是齐整的人工所烧制的大方青砖。
对面山墙上豁然有八道山‘门’的样子,难道这下面还有什么大的建筑不成?他们这是到什么地方呢?
几个人心存疑虑,是什么人会在这山腹中进行如此大的工程?里面会有什么呢?
第79章 地宫2
大家都期盼的望着水生。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水生却面‘色’凝重,从中间开始,嘴里念念有词,低头仔细计算着步伐,走出七步后,正好踏在一块方砖上,然后转身,朝西南走出七步,面对却是一处实墙,水生仔细看了会,竟然面‘露’喜‘色’。
“就是这了。”伸手在一块略为凸起的砖头上一按,居然推开一扇山‘门’来。
水生终于吁了口气,马力就想进去看过究竟,水生这拦住道“大家先等等,等里面的瘴气出来完后再行动。”
几个人离开‘洞’口一段矩离,都带着询问的眼光看着水生。
“水生你怎么知道这儿有一道‘门’呀?”马力忍不住问道。
“它们是按反五行八卦设置的机关。”水生也不卖关子直接说到。
“那你怎么能认出来呢?”李桦对水生这能力佩服之余,更多的是感到很神奇。
“这应该算万幸了,家里老头子教了我一点这方面的东西,刚开始看我也已为就是八卦‘门’,这只要从生‘门’进去就没事了。(..info无弹窗广告)”
水生停了一下,打开水壶喝了一口才说到。
“我父亲说了,在地底下,如果太明显了往往会是陷井,要多看看,看不清就不能动。”
“那你看出什么来了。”李桦问道。
“你们看这地上的方砖排列又全是反五行八卦的,更关键的是上面还暗含天地人三才阵法。”水生简单的说到。
“也就生‘门’不一定就是死‘门’,死‘门’却一定是死‘门’,三生万物,不在八卦之中才是真正生‘门’。”
大家一听这更‘迷’糊了,这是什么呀,不仅有八卦还是反的,还要加上三才什么的,更让人不懂了,水生是怎么搞清楚的。
“我说幸运就在这,它如果就一个简单的,五五开的比率,我还真拿不准,但这恰恰和我祖传的地宫图谱是一样的。”
那是水生家祖传的绝学,从小他父亲就‘逼’着他背得滚瓜烂熟的。
“你是说建设这个地下建筑的人有可能和你们祖上是同‘门’。”楷这时问道。
水生点点头,他隐隐约约觉得这里的一切将与他家有莫大的干系。
“这会是什么地方呢?你祖先跑到这建个这东西干嘛呢。”马力有点‘迷’惘的问道。
“现在我也拿不准,也许是一个古墓的地宫,也许是一个寺庙的地宫”水生说到。
“进去就全知道了。”龙山说到。
几个人也不知等了多长时间,看看出来的霉味淡了许多后,点亮火把准备进入古道。
“进入里面不要大声说话,不要‘乱’动里面的任何东西,更不要‘乱’走动。”水生反复叮嘱到,他知道这地宫里有不知有多少厉害的机关暗器。
楷让大家检查好枪枝的保险,这地方走火的话不是伤一个两人的问题,一旦触发机关,几个人只能葬身于此了。
水生第一个打头进入古道,古道一人多高两人宽,全部用青砖所砌,工程之大令人咋舌。
古道里很静,是那种令人绝望的没有生气的静,除了几个人的脚步声外,就是沉重的呼吸声。
古道里没有机关,但胜似机关,这里竟是一个几乎完全一样的地下‘迷’宫,古道七拐八拐,处处相通,又好象处处不通,在哪儿看起来都是一样的。
水生却象在自家一样,领着大家穿行在这令人压抑的不知尽头的古道之中。
绕了也不知多长时间,几个人才走到一扇石‘门’前,水生走到一边,用手掏了一会,找到一个小铁环,一拉,大‘门’缓缓移开。
几个人鱼贯而出,大‘门’竟然自己又“嘎嘎嘎”的慢慢的关上,看样子里面由强力机簧所控制。
水生点燃几个火把,众人目光所及仅至四分之一不到,这是一个巨大的山‘洞’改成的大厅,足有半个足球场大。
李桦打开手电,只见大厅前面立了一尊巨大的佛象,四周竟然有序的摆满各种大箱,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里面装得不会全是金银珠宝吧?
第80章 地宫3
佛象前的香桌面前隐隐约约盘坐一人,似一高僧坐化而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几人不敢久留,也没人敢‘乱’步入大厅。
水生朝大佛合揖作礼嘴念念有词“前辈高人,晚辈多有打扰,情非得已,请多原谅。”
然后带领大家沿着甬道,从山‘洞’的另一侧走了出去。
这边的格局和刚进去的一侧成对称布局,从生‘门’‘迷’宫出来后,却见地下倒伏着几具白骨,身上皆中有箭失,看样子当年有人进来盗宝,没有参透其中玄机而中了机关。
这几个人也算得上是此中高手了,能进到山‘洞’这层,再破掉这反五行八卦机关就能进入地宫了,但终究技不如人,功亏一愦,水生想到。
但即便进到大厅,又有几人能活着出来呢?里面的机关比外面的至少厉害十倍。
自古贪心必无好的下场。
走进甬道,水生集中‘精’神,计算着脚下落脚之处。
大家不再有人说话,里面森森白骨已经告诉大家,地宫里机关的厉害。..info
越到外面倒伏的白骨越来越多,穿着也各异,上至清朝、下至民国死了不下十几人,看样子这进来盗宝之人求财的人不在少数。
从这些人死状来看,大部死于暗器机关,也有坐地而死,看样子是绝望后生生饿死过去的。
甬道盘悬上走,几有三四层之多,一路上大家除小心的补充能拾到的火把外,几乎没人‘乱’动任东西。
这里一切让人除了感到恐惧外,还有就是压抑中的绝望。
甬道似乎没有尽头,正当大家有点绝望何时是个头的时候,一个不小的山‘洞’出现在大家眼前,四周全是黑森森的小巷道,见前面山壁上用油漆刷写着“入我‘门’来,永世无回。”八个血淋淋的大字,让人‘毛’骨悚然。
山‘洞’就是一个屠戮之地,不大地面上和巷道里横七坚八的躲着累累白骨,有几个衣着较全的一看竟是日军着装。
里面死得人不再全是中暗器而亡,倒是大部分人是中枪而死。
其中几个的衣服竟有点象是出家人的服装,手中的武器也各不相同,有的拿二十响,有的拿王八盒子,有的手握长剑、大刀等冷兵器的,也有的却是赤手空拳的。
出家人为什么手中有武器?为什么会死于山‘洞’?
日军却有不少好象是被生生饿死于此的,特别一个人形特别瘦小的人却是跪着死在山‘洞’里,他又是谁?他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为什么会和日军在一起?他为什么要跪着死去?
这里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楷蹲下来想着,大家心里也都充满疑问。
山‘洞’四壁布满弹孔,初看象这是日军一支特遣队和什么人遭遇,或着是盗宝之人内讧的结果。
楷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地上的装备,这支日军特遣队装备不错,全部的德式突击步枪,勃朗宁手枪、伞兵刀、工兵铲、强光灯、信号枪,还带了不少潜水工具和防毒面具,看样子是有备而来,却不知什么原因,在这全军覆没。
地面上还有两把十分‘精’致的武士刀,一把完好,一把却从中断为两截。
楷拿起断刀,是人用手中的兵器用内力震断武士刀的。
是谁能用内力将这把百炼‘精’钢的日本刀震断呢?几人面面相觑。
楷自付也没有这功力,也许村子里的几个先辈才有这功力吧。
楷再仔细一看,不少枪里面的弹匣还有不少弹‘药’,日军却已然死亡,从尸体看,有两个是被刀划断脖子而死,一个是肋骨尽断而亡,行家一看便知其是受深厚内力震断而亡的。
是谁能用掌力击毙日军‘精’锐的特遣队员呢?
楷一脚将武士刀踢开,这刀也不知沾满多少中国同胞的鲜血。
楷‘抽’出一把伞兵刀,虽然时隔几十年,仍然寒光森然,锋锐无比。
楷捡了一把‘插’在绑‘腿’里,楷比较爱好刀。
水生却在一具死尸面前停了一来,从身上拔出一把小小的金镖来,若有所思的放入口袋里。
马力、龙山和李桦也从地上找了点能用的装备带上。
“前面应该快到‘洞’口了。”水生说到。
楷点点头,几个人没有进一步细查四面八方的巷道,便起身离开这充满疑‘惑’的地方,慢慢向外走去。
第81章 生天1
在水生的带领下,几个人几经曲折终从一条巷道里找到出口。(..info无弹窗广告)-79-
但向前仅走了百十来米却只见一块巨石挡在前面,巨石前已被什么炸出几个深深的大坑。
水生心里咯噔了一下“断龙石”低呼道。
“这是有人放下断龙石与进入古道的人同归于尽了。”
断龙石上面坑坑洼洼,看样子是里面的人想用炸‘药’炸开石‘门’,但只崩开几个小石坑,大石‘门’纹丝未动。
“没有别的机关了吗?”龙山还是有点希望的问道。
“断龙石是地宫的最后防御机关,断龙石就如同一座石山,一旦放下绝可能出去。就是造机关的人也出不去了,除非将整座山炸开。(..info$>>>棉、花‘糖’小‘說’)”水生摇摇头道。
“先退到小山‘洞’,再做打算。”楷看到一时也没办法便说到。
几个人来到小山‘洞’,遇到事情没有办法时,最好先放一放,一会也许就有办法了。
龙山拿出压缩饼干,罐头全喂巨蟒了,大家只能啃这东西,特别是水大家更是只能省着喝。
为了省火把,几人只点了一支火把,整个山‘洞’有点暗,满地白骨,却不再有人感到恐惧,出不去才是最恐惧的事。
“能不能从另一个出口出去,它不是对称结构吗?”李桦问道。
“断龙石一放,两边退路全没了。”水生说到。
“实在不行咱们回去杀回y军阵地上去。”马力说到。
“没有罐头,拿你去喂长虫啊。”龙山有点奚落的对马力说到。
难道真的没办法呢吗?一定会有办法,楷想着,但在地底下,这是水生的世界,他想不出办法,还真就没办法了。
“那些盗墓贼是怎么进来的?会不会有盗‘洞’进来呢?”楷还是略懂这‘摸’金发丘之术的。
“我已看了,这里面全是天然的石‘洞’加上青砖所筑,断不可打盗‘洞’进来,他们打的盗‘洞’应该是在断龙石之前。”水生说到。
“也就是说日军应该是最后一批进来盗宝人了。”楷说道。
“除了我们天缘巧合,得以进来外,进到这里面他们应该是最后一批了。”
有时人算就不如天算,建造者怎么也想不到,放下断龙石后还会有人能进来,地下河的流向是人力所不能逮的。
“入我‘门’来,永世无回。”李桦看看墙上的字忍不住念了出来。
听到这一句话,水生突然一‘激’灵,在图谱里有一句逃生诀,“回无世,永来‘门’,我入。”这不正是这句话倒着分开念吗。
“回头是出不去的,这个‘门’应该就是我们逃生的出路。”水生少有的有点‘激’动的说到。
几个人看到丝希望,全都站了起来,水生走过去捡起一把工兵铲,走到几个大字边。
山‘洞’不高,手一举刚好够得着那个“‘门’”字,仔细一看,灰浆果然不是很紧密,稍一用力,上面斗大的石块竟然有点松动。
水生打个手势叫大家散开,慢慢橇开石块,里面豁然出现一个一人能爬行的小‘洞’口。
众人忍不住欢乎起来。
第82章 生天2
水生用手电往里照了一下,里面全是天然挖掘,不会有什么机关暗器,一缩身进入‘洞’内,手持工兵铲,率先向前探去。.info[].访问:.。
逃生‘洞’很小,四周全是坚硬的山石,几个人只能一个挨着一个慢慢向前爬去,好在在无名高地上钻过水生挖的地道,所以大家还能适应这狭小之地,要不然非压抑的发疯不可。
山‘洞’完全是沿着石山中的土脉前进。
爬了几十米的矩离,前面是一个叉道,逃生‘洞’怎么会有叉道呢?
水生觉得有点不对,正对面是一块看似无边无际的巨大山石,两条山‘洞’沿巨石向两侧沿伸,楷觉得那不是逃生之口,反而是食人的坟墓。
水生让大家先在外面等着,他一个前去探一个究竟。
里面的山‘洞’挖得不再是那么齐整,往前走了不到十几米,就遇到一块巨石,山‘洞’嘎然而止。[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水生只有退出来,向楷他们摇摇头,掉头进入另一山‘洞’,一会就退了出来。
“两边都是一样了,十来米后就全是巨石,没有路到头了。”水生对大家说到。
没有人说话,老天刚给大家一个无限的希望,现在又无情的让它破灭。
“老天要灭我们,我们偏不让它如意,歇会再想办法。”楷说到。
水生却没理大家,对着‘洞’壁不停的观察着。
“这里有点不对,楷你看,叉口前的‘洞’壁平整,应是小锄头挖的,而这里面却是工兵铲挖的,而且十分匆忙。”
“你的意思是说,这前面是你先祖留的逃生道,后面应是日军中的高人发现后进来,但最终没有找到出口。”
“是的,你发现没有那个跪着的人朝着的方向正是这几个字,也许他自知作孽老天惩罚他,才会将石块复原,跪死在其前。”水生说到,后面的就只能是猜测了。
楷想想那人是如何的绝望,当他发现秘道,自以为找到出去的希望时,到头来却发现一切成空,一喜一悲,再强的人也会崩溃。
真应了那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佛语。
水生仔细的叉口处寻着土脉,一会他终于明白了先人的苦心,这虽是先人给自己‘门’人留下的逃生之处,但也难保有能人发现这个秘密,所以逃生‘洞’只开一段,除非是懂得寻土脉的‘门’人,否则找不到土脉也只能是死路一条。
而且这里的土脉十分巧妙,看似绝无希望的巨石下面却就是生的出路。
水生略再观察已经确定方向,用手中的工兵铲开始向下挖掘,不到两米深,巨石果然见底。
生和死有时往往就一‘门’之隔。
穿过巨石后,水生再向上寻着土脉掘进。
有了在无名高地上的挖地道的经验,几个配合起来就更默契了,逃生‘洞’挖掘很顺利,不出半日,水生已经看到在面附近的熟土。
当水生慢慢挖开最后一铲土,正是正午时间。
楷进入地宫后,腕上的手表便开始‘乱’走了,看样子山体里存在一个十分强大的磁场,让手表发生错误,这让楷他们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他们当时还没料到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人在地底深处一般都也会失去对时间的感知。
外面一阵暄哗传了进来,是越语,水生慢慢将头略一探出,立马又缩了回去。
上面全是密密麻麻地y军。
难道这逃生‘洞’居然打到y军军营里了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这不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了吗?
第83章 奇功1
程没有找父亲,大战在即,父亲几乎通宵达旦的在研究作战方略。(..info无弹窗广告)-.79xs.-
父亲也老了,两鬓不知不觉已染白霜。
程不忍心再因为自己一己感情去打扰父亲。
这一晚,程亮着灯就这样趴在‘床’上哭着睡了过去,
父样夜半归来时,推‘门’进来,程再也抑制不住感情,哭倒在父亲的怀中,
将这几天的痛苦、愧疚和担心全部释放了出来,母亲远在桂城教书,有什么事从小她只能给在身边父亲倾诉。
“爸爸,都是我不好,要是我不执意要去看‘花’,杨就不会死。”
“战场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这事不能全怪你,你要坚强起来。”父亲轻轻拍打着程的肩头安慰到。
“如果不是杨推开我,那么我也见不到你了。”程紧紧抱着父亲。
“她还那么年轻,她经历过这么多次战争。”程有点语无伦次。
“她说了退伍后就和楷结婚,但现在因为我一切都完了。”
“是我对不起她。.info”
程父耐心的等程情绪稳定下来才问道。
“一排是怎么回事?”先是杨的牺牲,居然让一个‘女’兵在相对和平的时候在阵地上牺牲,一排是干什么吃的,后来又擅自行动,偷袭y军阵地,将一个班战士‘弄’丢了,而为些已经传遍全军,引起上面的注意了。
“金和楷是生死战友,那次出国作战,他们班就剩下他们俩。杨和楷是好朋友,是老乡,楷很爱杨,杨也很爱她他们三个是好朋友。”程对父亲说到,程想起楷在杨牺牲的那一天的伤心,真是天地也为之动容。
“肯定是楷要替杨报仇,金不会看着不管的,他的战友也不会不管的,他们是通道班,几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的。”
“金是一个不错的军人,我们第一次出国救援是一队,他完全不顾个人安危,也很会打仗,去救一班的时候,看到一班危险,不顾受伤,拼命冲上阵地和y军拼刺刀。”程有点着急的替金说话到。
程在金关禁闭的时候去看过他一次,他却让她不要再去看他,说是影响不好。
她知道他也喜欢杨,她不嫉妒,杨那样漂亮,谁都会喜欢,更何况她知道杨爱的是楷,金迟早会是自己的。
只要自己喜欢就行,这是程的爱情观。
“爸,听说金有可能要被军法处置,这是真的吗?他是一个好人,你一定要救救他。”程一直想找父亲求求情。
“现在还不一定,一班还没有下落,他的事只能过一段时间再说,上面在处理这事一定会公正处理的,他是功臣,军队不会忘记,但犯了错误也得接受处罚。”
当程在为金和楷他们担心的时候,机缘巧合,好人自有好报,楷他们的奇遇不紧使楷他们安然归来,也使金平平安安离开军营。
水生处理好‘洞’口,几个慢慢退回地‘洞’里。
“我看我们是钻到y军营地了,要不然哪来这么多y军。”马力压低声音说到。
“这地方比较狭窄,不应该有大的驻军才对,一两个排的点号倒有可能,但这千军万马怎么有可能。”龙山拿过手电照看着随身携带的敌情地图,上面的图示明显没有大的驻军。
“地图是死的,人是活的,敌情发生变化了呗。”马力说的也有一定道理。
“下面应该是一条三级公路,这个地方驻军不应超过连建制,要不然就这地形,没有展开部队的地形,一阵炮击还不全玩完了。”楷分析道。“我觉得y军大规模调动的可能‘性’比较大。”
“你是说y军有大的军事行动。”马力有点紧张的说到。
楷点点头,“等天黑后,我们得‘摸’出去掏点情况,如果真赶上y军大规模行动,这情报就很重要了。”
“水生你上去看看敌人情况,小心点不要暴‘露’了。”楷抬头对水生说到,碰到这种重大敌情,不管身处何种险境,楷也要把情报搞到手。
“好的。”水生向上爬去。
出口打在半山腰一片废墟边上,离公路二百来米,往下一看正好不用探出头便能将下面尽收眼底,但要探身出去在白天也是万万不能的,不用岗哨,一般人能轻易发现出去的人。
水生脱掉钢盔,‘乱’七八糟的头发,不用伪装,放在地上也没人能看出来,他在脸上抹了些许泥土,开始小心翼翼的观察敌情。
第84章 奇功2
下面的敌人全是隐蔽行军,没有汽车,没有牲畜牛马,所有y军全部步行,看样子y军是在进行一重大秘密军事行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y军明显以连为单位进行开进,这里一拐过这座大山就是一个接近我军前沿的长达十几里地的大山谷,y军刚好在这里要做轻装准备。
这也是为什么水生第一次发现下面如此之多y军的原因。
机缘凑巧的是y军先头部队刚好开拔过来。
“从y军的准备来看,这应该是y军的先头部队。”水生有点兴奋的说到,如果是先头部队就能基本算出y军部队规模,这份情报就更有价值了。
“不要应该,要确定。”楷叮嘱道。
水生观察着y军前面,远远看到前面并没有大规模踩踏痕迹,“确定,前面没有大规模y军通过。”
就这样水生报着y军开过去军队规模和大致火力,龙山用手电筒照着李桦详细写在烟盒纸上。(..info棉、花‘糖’小‘说’)
半天y军竟然过去了近三个师的兵力,直到下午天快黑了,y军才不再有军队通过。
天黑下来后,楷窝着身对大家说到“这份情报十分重要,看样子y军想偷袭我军,所以一会我们出去后,必须尽快想办法回到我军阵地,将情报送出去。”
楷又要李桦仔细将情报抄写了几份,一个人身上藏上一份“出去后遇到y军,如果打散了,大家无论谁活着,都要想办法尽快返回阵地,将情报送出去。”
“从地图上看,我们已经深入y军阵地南二十公里,我们只能走山上,快的话后天我们一定能返回阵地,但愿到时越军还没有发起攻击。”
对于能不能及时将情报关出,楷也心里没谱,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几个人在山‘洞’里,吃了点干粮,一个接一个爬出山‘洞’,水生很快处理好‘洞’口,用一块巨石压上做好掩盖,几个人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楷没有直接穿过高地,而是沿着山脚下的小路快速前进,这好似绕了,但由于远离战场,这里不用担心y军埋设的地雷和碰到太多的y国守军,行进速度反而更快。
天越来越黑,几个人小心翼翼的翻过两座山峰,刚走过山脚,走在前面的马力忽然传来一声鸟叫,几人一下消失在山林之中。
一会,一队y军巡逻队沿小路走了过来,y军显然没有想到在深入越境如此之远的地方会有敌军出现,几个人很放松的倒背着枪,一边说着话一边走了过来。
深入敌后,第一选择当然是躲开y军,尽量少与y军接触。
能躲则躲。
可是有时往往事与愿违,事情就是如此这巧,一个y军就在此时和前面几人说了几句话,直接向李桦藏身的地方走了过来。
李桦只是隐身于一片灌木丛之中,对方往前几步,李桦必然暴‘露’。
楷没有等对方发现李桦,和马力、龙山、水生早已心有默契,几人同时发力。
四个人一上手就是杀手,四名y军没有反抗就报销。
还没等剩下的三个y军反应过来,马力大砍刀一挥,最近的一个y军早已身首异处。
同时楷的军刺也准确的刺入一名y军肋部。
龙山也不含糊的一把扭断一名越军的脖子。
这样轻易得手,让大家有点意外,借着手电微光,原来是y军公安屯兵,看来y军附近的正规部队基本上集中到地宫附近了。
楷轻轻和大家说了几句,几人动手三下五下将y军衣服扒下,将y军尸体扔入丛林中,换上y军衣服,由李桦打头,沿着y军来路走去。
一路上几人机警的躲过几批y军巡逻队和几个小y军据点。
几人有惊无险的绕过高地,天快亮了的时候远远的看到无名高地,只要穿过下面的狭谷,通过y军c高地控制地带就能很快返回无名高地了。
第85章 奇功3
但这一带基本上全部被y军所控制,白天行动只能更加小心才是。..info,最新章节访问:.。
前面是一个典型的依山而建y国山村,与别的村庄一样破旧、落后但十分的宁静。
几个人隐身于树林中,楷发现前面山脚下的村庄不大对劲,但到底哪儿不对,又说不上来。
仔细看看后,才发觉下面的一幢草屋不太对,远离别的村民房屋不说,一看就是全新刚盖的,而且比普通房屋要高要大许多,周围几座茅草屋里住得也不象是y国村民,外面晒的衣服的几条草绳拉得太整齐了,极象军营里的晒衣场。
这是y军的一处伪装阵地,他们在伪装什么呢?不会是炮兵阵地,炮兵阵地不会是这样构建;也不是指挥部,没有那密密麻麻的天线。
那会是什么呢?
李桦摘下狙击枪上的瞄准镜,一并仔细观察着,他隐隐看到茅草下面巨大的矩形天线,他心中忽然一动“是雷达阵地。..info”
“雷达不是这样啊,雷达不是圆的吗?”龙山就见过一次雷达,还是在车站上看火车上拉的,人家告诉他的。
“这是y军最先进的相控阵雷达,它能够根据对方‘射’出的炮弹计算出对方炮兵阵地所在的方位。”李桦简单的说到,他也只在图上看过,略知皮‘毛’而已。
“那不是我们炮兵兄弟很危险啦,你一打y军就知你在哪,y军炮兵还不将他们一锅端了。”马力有点吃惊的说到。
“就是这样的。”李桦说到。
楷接过瞄准镜,果然象李桦所说。
y军雷达阵地看似防备不紧,实质上是外松内紧,几个制高点隐隐约约都有y军哨兵的身影。
y军阵地构筑颇有水平,几幢房成品字排列,牢牢将雷达围在中间,透过木栅栏民房里面隐隐约约用沙袋垒了齐‘胸’的工事,想在外围直接用他枪击中雷达的关键部位几无可能。
房前环绕至少有三道深沟和一道为装成农家篱笆的铁丝防护网,纵深防御超过100米,
“驻军大约在一个排,要想攻下它至少有一个连才比较有把握。”楷在想。
“就凭现在身边的几个人,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如果不打,真如李桦所说,那我们炮兵就会吃大亏,也许会影响整个战役的进行。”
楷一挥手,几个人蹲下来,楷将观察到敌情和大家说了一下,然后说到“打不打,大家表个态。”
“我们现在手中的情报才是最重要的,我觉得想办法将情报平安送回去才是第一位的。”龙山先说到。
“情报是重要,但我们不能眼睁睁的放过敌人这么重要的装备呀,也许这才是最关键的呢。”马力说到,他听李桦谈到这雷达,觉得这东西非同一般,“要不我们兵分两路,叫两人先将情报送回去。”
“我想y军进攻也就这两天,我们攻下阵地可能做不到,但我们只要将它破坏一下,让它这几天工作不了就成了。”李桦说到。
楷看看水生,水生点点头,楷明白水生的意思。
“我们现在人手太少,兵分两路不可取,到头来也许会两个任务都完成不了,下面我们举手表决一下。”
结果是四票同意进攻,一票反对。
“我们的目标是破坏它,而不是占领它,我们没有必要和他们硬碰硬,而且是速战速决,绝不能恋战,我们应如此如此。”楷指着山岗上十向米突出部低声给大家布置到。
“这太危险了,扔手榴弹还是我来。”马力说到,这里面就他和楷扔得最远。
“就这么定了,大家分头准备,看我手势开始行动。”楷不容置疑的说道。
第86章 奇功4
楷还是有点紧张的,这一次行动能否成功,关键就看自己一投。[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楷扔手榴弹堪称师里一绝,除了马力略能和他一较外,几乎投遍全师无敌手。
他平时的训练成绩也能轻松投过70米大关,今天的投弹矩离却是一百米左右,好在占着地利,从上往下扔,但能否扔到,楷心中没有百分把握,只能竭尽全力一试了。
这是y军阵地的一处死‘穴’,y军忽视了这一处短短的十几米高地可以被进攻者所利用了。
山脚下响起了一阵密集的枪声,马力他们动手了,马力他们几乎将手中的武器全派上了用场,都成双枪将,全部自动‘射’击。(..info无弹窗广告)
三人六枝冲锋枪,一百多发子弹泼向敌人,敌人一时不知进攻实力,全部趴在地上,胡‘乱’的开枪还击。
y军阵地上传来一阵紧急的哨声,y军反应很快,一组y军从阵地里开始向外‘射’击,一组y军开始冲了出来,被马力他们开枪击倒二个后,就地伏倒在地和马力他们开始对‘射’。
就在这同进,李桦一枪干掉左侧y军哨兵,楷一跃而起,向前冲去,五米、四米、三米,二米,楷奋力向前一扔,就势卧倒在地。
“轰”手榴弹落在左侧第一幢民房上爆炸,楷一拍地,棋差一步。
楷一个翻身,高姿快速跑回林中,y军已经发现这边的异常,开始盲目的向山上开枪,打得松枝‘乱’颤。
楷刚才扔的是一个美式甜瓜式手雷,威力大,但投掷矩离不够,楷拿出一枚木柄手榴弹,拧开盖,向李桦一使眼‘色’,李桦“呯呯”两枪干掉两名y军,y军没有退却,反而更疯狂的向山上‘射’击着,楷冲了上去,身边子弹“啾啾”‘乱’飞,楷全然不顾,手榴弹划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向前飞去。
楷扑倒在地,“轰”这一次刚好落在中间民房上,茅草屋开始冒起浓浓黑烟,“得手了”揩一个侧滚翻,快速匍伏回到李桦身边。
两人转身朝西撤去。
看到中间民房起火,龙山挥手叫马力和水生先撤,由他断后,马力、水生‘交’叉着迅速脱离与y军的接触,y军不少于两个班的兵力不顾一切的追了出来。
龙山被咬住了。
龙山一边奔跑一边‘射’击,前面就是高地西侧叉道处,向上就和楷他们会和,就能一起往b高地撤退,但也有可能将y军引向楷他们,大家也许会一个也走不掉,被y军咬死。
再有就是往前,往高地西侧的山谷跑,一个人来面对这些穷凶极恶的y国小矮子,自己也许就要光荣在这异国他乡,但只要楷他们平安,自己死也是值得的。
龙山没有一刻的犹豫,一下就冲过叉道口,向西奔去。
别了,我的战友。
龙山在心里喊道,消失在丛林中,枪声时断时续的在远处传来。
几个人想冲下去接应龙山,却被楷无情的制止住,对于他们来说只能在战友和情报之间做一个选择,为了更多的战友,楷只能放弃龙山了。
几个人掉头向b高地‘摸’进。
第87章 蛇缘1
张家寨一如继往的宁静。.info-.79xs.-
长长的雨季‘潮’湿了屋里的所有东西,也让山妮心里对楷的思念象长‘毛’似的疯长。
山妮是村子今年唯一要参加高考的‘女’孩,山妮功课一向很好,自从前年考上县一中后,就被村子里寄予厚望。
老村长早早就发话了,如果山妮考上大学,所有的学费村里全包了,另外还有一个500元的奖金。
山妮从不担心自己考不上大学,她就这样自信。
她只是不知是考师大体育系武术专业还是考医学院。
父母当然希望她考医学院,继承父业家学。
她却有点想考体校,她高中三年一直是校武术队队员,还获得过全省武术冠军。
写信给哥龙山,回信却让她自己选择,龙山又说他和楷慎重的考虑过你的问题,他的意见是‘女’孩子还是当医生好。
山妮便毫不犹豫准备报考医学院,而且是桂城医学院,而不省医学院。
因为这里是楷他们部队驻防的地方,楷他们不打仗就会回到桂城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摸’底考后学校便放了假,学生愿意的可以回到家里自己学习,山妮想想到这个时候,学得怎么样早已定型,所以也只是巩固巩固一下而已,所以山妮便回到家里学习,在学习之余还能在家帮家里干点农活,还不时跑到楷家帮吴家阿妈做点家务。
吴家阿妈总是用手有围裙上擦着,笑咪咪的说,“也不知谁家小子有这福气,能娶上这么贤慧的媳‘妇’。”
然后叹息到,“楷这小子可没这福份了。”楷和杨的关系大家都能看出来,每到这时山妮便会默默的咬咬牙,干完活后,悄悄告别吴家阿妈回到家时哭一场。
过后又想,杨姐也很好,楷有她,自己高兴才是,自己帮吴家阿妈,楷也许会高兴,只要楷高兴就行。
山妮有时也想强迫自己不去想楷,可越不让想就越想,脑子里总是楷的样子。
山妮只好叹口气,对着窗口出会神,看了一会书后,有点累了,便拿起手中针线。
她已经悄悄给楷做了厚厚的一踏鞋垫了,但上次见面却忘了给他,下次见到楷一定送给他。
楷一直喜欢她做的鞋垫,说垫在鞋里无论水怎么泡,都不会越皱,很跟脚。
那当然,别人做鞋都用的是旧衣和边脚料,山妮却用的是用零‘花’钱买的棉布,用麻线一针针做出来的。
上面一针一线全是山妮对楷的爱和思念。
却不知楷和龙山却在经历着从来没有人遇到过的奇特遭遇。
一丝阳光破云而出,楷一个晚上就潜伏在山谷上边的悬涯边上,y军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谷底的龙山身上了,几乎没人注意到自己身边居然藏着另一个敌人。
楷几人傍晚时分平安到达b高地山脚下后,楷强硬的拒绝马力、水生和李桦要求一同回来救龙山的请求。
几个人好不容易活着回来,没有必要再一起犯险。
上一次侥幸活了过来,这一次就不一定再有这么好运。
更何况深入敌境救人并不一定人多就行,有时自己一个人更能方便行事。
楷相信凭自己和龙山在丛林里的能力,一定能全身而退。
楷一定要将龙山带回来。
一路上y军成了楷最好的带路人,公安屯和民兵正络绎不绝的打着火把上山抓敌兵。
看样子龙山躲进去的山谷有点奇怪,y军只是在外面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山谷团团围住,却没有人进谷追击。
楷找了一个悬涯下方不远处一个隐蔽的涯壁,缩身藏于下,既然知道龙山还在谷中,楷并不想莽撞的夜闯山谷,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楷抱枪而卧,这几年在战场上他几乎都是这样渡过的。
夜深人静,楷却心伤如‘潮’水般涌来,他总是不能自抑的想起杨,想起和杨‘交’往的点点滴滴,伤痛只能一个人时默默承受,楷只能让泪水悄然滑下脸颊。
思念
黑夜的闪电
是滑过指尖的琴弦
凑响故乡稻‘花’金黄般的回忆
雨滴穿过未经子弹飞过的枪膛
击打着破碎的蕉叶
思念
如月华般的洒落心间
他是一个战士,他是一个斗士,他必须去战斗。
楷擦干泪水,静静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第88章 蛇缘2
透过晨羲,楷仔细的观察着周围,他没有放过一切可疑的痕迹。(..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
阳光下,树叶上的晨‘露’翌翌发光,泛化出五彩之‘色’,煞是好看。
楷发现,前面几十米的地方有一个y军潜伏哨,y军伪装做得很好,就是走近几米的地方也看不出隐蔽的y军,不愧为实战经验丰富的老兵。
但楷却用眼一扫就发现他的漏‘洞’,身上的伪装树叶上在阳光照‘射’下没有看到晨‘露’。
有y军在,楷就放心了,这至少说明两个问题,一是龙山还活着;二是龙山没有落入到y军手中。
楷仔细查看周围,没有发现其它y军,看样子这是y军的一个暗桩,看似这里空‘荡’‘荡’的,好象y军的一个防守漏‘洞’,但却暗藏杀机。
必须拔掉这个暗桩,要不然楷一举一动都会被他看个一清二楚,而且y军暗桩身上往往有不少登山工具,这些楷都用得着。
楷将枪背在身上,慢慢拔出伞兵刀,悄悄游身而出,楷就象一只壁虎无声无息的滑到y军藏身之处。
楷一下就扑了过去,左手紧紧捂住y军嘴巴,y军还没来得及转身,楷一刀已经准确的刺入y军右肋之中,用力一绞,y军两脚无助的登了几下,气绝身亡。(..info无弹窗广告)
楷快速的从y军身上找到一条攀援用的长绳、一把手电和一包野战干粮。
楷轻轻将y军扶好,将手据好枪,头部枕在枪托上,远远看y军正在认真潜伏着,不走上前绝难发现其已经毙命。
楷来到悬涯边,不慌不忙的选好下去的地方,向下使出壁虎功,一直到人力之不能下的地方,才把绳索和自己所带的飞虎爪连在一起放下去,将枪负在背上,两脚一蹬,沿着山涯向下滑去。
山谷中不断升起一阵阵白雾,楷一会就没身于其中,湿‘露’‘露’的,谷底湿度很大,楷不敢确定下面是否有瘴气,悬在半空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防毒面具戴上。
下到谷底,并没有太多的**树枝树叶,又正值四月间,天气不是太热,楷慢慢脱下防毒面具,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杀人于无形的瘴气。
楷脱下防毒面具,除非万不得已,没有人愿意在头上套上一个这玩意,太影响人的行动和感觉了。
楷抓住绳子用力一抖,飞虎爪一下脱离凸起的石头,滑落到楷手中。
楷不想让y军跟着屁股追上来,他和龙山一定能找到出去的地方,楷不会冒这种给y军机会的风险。
谷底各种植被十分密集,几乎找不到落脚的地方,楷不敢随便行动,这谷里到处透着一种邪气,吊脚藤粗得几乎象一棵巨树一样。
楷不敢轻举妄动,有时大自然比人类更可怕,y军不可怕,但热带丛林还是令人生畏的。
楷看到一条长长的黑‘色’巨藤,便轻轻一纵跃上,楷想观察一下谷底情况再做打算。
龙山的情况不是很好,在摆脱y军的追击躲入谷中时,左‘腿’不慎中了一弹,好在是贯通伤,没伤着动脉,龙山挨到谷内,却发现y军并没有追入谷里,便拼命向前跌跌撞撞的走了一段路,找了一块巨石稍干燥的地方将伤口处理了一下。
水再珍贵,龙山也不敢稍有大意,还是彻底将伤口冲洗干净,敷上云南白‘药’,用急救包裹好。
并用水冲服了一粒老头子特制的伤‘药’。
然后龙山在大石周围撒上一圈硫磺,这样可以有效防止毒蛇、山蚂蟥的入侵。
谷中巨大的植被将大石遮得密密实实,从外面很难看到龙山隐身的地方。
龙山将枪放在身边,掏出干粮,终于可以停下来补充一下了。
吃完饭,龙山开始打量山谷,y军既然不敢进谷内追他,其内必有凶险之处。
山谷粗看和别得山谷没有多大区别,全是四周悬涯峭壁,即便猿猴也断难爬上去。
谷中是密不透风的植物,除了参天巨树外,更多是不知名的荆棘,谷中久未见日光,‘阴’森森的,四处升腾着皑皑白雾,透着些许神秘。
龙山在空气中轻轻嗅了几下,还好,现不不是六月天,谷中未见瘴气,但龙山也闻到一种熟悉的腥臭味,看样子这谷中长虫不少。
龙山倒是不怕长虫,只是山蚂蟥等小东西才令人烦。
谷中久不见日,天黑得也比外面要早许多,龙山不敢生火驱寒和防御叶兽,好在也没有发现大的凶猛野兽的踪迹,。
龙山抱枪而眠,一个晚上全是楷他们的身影,也不知他们突围出去了没有。
在丛林中负伤最要命的是伤口感染,第二天醒后,龙山第一件事便是查看伤势,伤口收口很好,没有发炎之迹。
但龙山低头一看巨石四周时,顿时吓了他一跳。
第89章 蛇缘3
只见大石四周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毒蛇在草丛中穿来穿去,但没有一条蛇敢窜上大石。[..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蛇也许是受龙山受伤所流鲜血所吸引,而聚到大石之下,但受硫磺所迫,始终不敢爬上大石。
见到如此之多的群蛇,龙山开始心里也是一惊,这谷口就有这么多蛇,那山谷深处又该有几多?
随即龙山又放下心来,现在终于知道y军为什么没有追进来的原因,原来这里就是蛇谷。
龙山在前线听当地战友说过,吹嘘什么里面的蛇多得让人难以想象,大的可以让人吓死,现在看来,这还真不是吹的,大蛇还没看见,小蛇之多却实世属罕见。
看样子谷内有巨蛇也不是吹的了。..info
龙山相信楷他们只要活着回去,一定会回来救他的,即便是光荣了,楷也会将自己带回家的,就象带爱国一样。
楷肯定知道自己躲进谷内,他一定会进来找他的。
但谷口已被y军封锁住,楷只能从上面下来,如果谷内真有巨型长虫,楷可不一定对付得了。
龙山开始将绑‘腿’绑紧,又在‘裸’‘露’的皮肤上涂上‘药’水,口中含了一块驱虫‘药’,开始向谷内进发。
楷踩在巨藤上,正有点纳闷,这藤怎么象踩在牛背上似的,软而有韧‘性’时,却感觉有点不对劲,这巨藤好象再往上滑行呀。
树木只有往下滑的,这怎么往上走呢?
楷奇怪一转头,人一下僵住了。
自己原来踩的不是什么巨藤,而是一条巨蟒。
巨蟒正十分不耐烦有什么东西居然敢站到自己身上,掉转头张大嘴便往楷咬来。
相隔近十米开外,楷已感到一阵腥风袭来,楷面对危险竟一下变得十分镇静,摘下飞虎爪,大喝一声着,飞虎爪稳稳抓住一棵大树树杈,楷‘荡’了过去。
巨蟒如同一截枯木,直直砸了下来,砸得树折枝断,四处飞扬,气势惊人。
楷刚站上大树,心中暗道“苦也”原来上面竟然布满大大小小的各种各样的蛇。
楷只好瞅准两空处落脚,然后迅速窜起,用手拍开面前的小蛇,向悬涯边上垂下的山藤蹦去。
龙山刚爬上一块视野好点的巨石,就听上面一声大喝,听其来象是楷的声音。
接着是又一声巨响,却象极山里砍树放倒之时的巨响。
谷中树木太密,龙山没法看到发声的是不是楷。
便撮‘唇’作哨,打了一个呼哨。
楷听到呼哨,略一定神,看准龙山所在的巨石旁的大树爪出人出,将将躲过巨蟒的扑咬。
楷一个起落,踏上巨石,翻身取枪,打开保险,一气呵成。
“好身手!”龙山暗暗在心中喊到。
龙山却伸手按住楷的枪,打手势让他等会。
只见扑下来的巨蟒如同一棵巨树直落涯间,气势骇人,但它十分灵活的扭身向巨石冲来。
但刚近巨石,巨蟒昂起头,几与楷和龙山齐高,腥气直扑而来,楷作击发的准备,龙山却好象并不恐慌,反而好象和巨蟒在对视。
巨蟒在空中嗅了几嗅后忽然变得十分温顺,微微吐信,看着龙山,看样子龙山身上的气味是它十分熟悉的,而且和它关系非同一般。
龙山十分熟悉这种眼神,在山‘洞’里他就看到巨蟒这种眼神。
巨蟒竟然和他之间有一种亲近感。
这正是他们在山‘洞’中遇到的巨蟒,也不知它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第90章 蛇缘4
看样子这几座大山全是空的,巨蟒才会自由的穿梭其中。.info[],最新章节访问:.。
巨蟒果然没有再发动攻击,对着龙山摆摆头,然后掉头向上爬去,令龙山更惊讶不已的是一条小蟒蛇出现在巨蟒身后,赫然竟是他在无名高地上每天喂养的那条。
它的头部有一个十分明显的伤痕。
它看看龙山,摆摆头,慢慢随巨蟒向前滑去。
龙山和楷都惊讶的看着这奇迹,几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但一切又是真真实实的发生在眼前。
见龙山和楷没有动,小蟒竟然停了下来,向龙山张望。
龙山心里一动,难道它让我们跟着它走?
和楷一视,也许这巨蟒知道出谷的地方,两人滑下巨石,小蟒见他俩过来,摆摆头,不紧不慢的跟着巨蟒穿过丛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巨蟒庞大的身躯将丛林灌木压出一条足够两人穿行的蛇道。
有巨蟒在前,其它小蛇早已四处逃窜。
蛇道一看很光滑,看样子巨蟒经常走这条道,只是不知其通向哪儿?不会又将我们带回地下河吧?
楷和龙山想到,但现在管不了这么多先离开蛇谷再说。
巨蟒好象知道龙山有伤,走得竟十分缓慢,楷扶着龙山在滑溜的蛇道上刚好跟上。
山谷中果然有一巨大山‘洞’,巨蟒几乎没有犹豫就滑了进去。
楷拧亮手电,紧紧跟住巨蟒。
两人两蟒走了小半天来到一个三条道的丁字‘洞’中,巨蟒头也不回的向中间漆黑的山‘洞’滑去,里面传来阵阵水声,看样子这里就是那条地下河的上游。
小蟒却回回头,向另一山‘洞’爬去。
楷和龙山跟上小蟒,山‘洞’慢慢转高,走走停停,也不知走了多久,前面透出一丝亮光。
到‘洞’口了,龙山和楷加快步伐。
小蟒却溜向一旁,盘起身,竖起头,口中丝丝吐信,似乎在说“到了,到了。”
龙山一揖手“谢谢小蟒哥,救命之恩,容日后再报。”
小蟒好象能听懂似的,睁大眼睛,摆摆头。
当龙山和楷神话般的钻出无名高地旁的山‘洞’时,迎接他们的却是地动山摇的爆炸声。
两人下意识的一蹲身,才发现爆炸声来自前方y军阵地。
我军对企图偷袭我军阵地的y军进行了大规模的炮击,刚刚开进狭谷潜伏起来还没有来得及展开的y军,遭受到一轮轮的地毯式的炮击。
潜伏到我军前沿阵地的y军更是遭到完全覆盖,y军竟然十分硬气,居然没有一人擅自逃离战场。
y军炮兵一个旅竟然没有发起反击,战争一开始就向一边倒的趋势发展。
y军还没有发起攻击,就被我军击溃,损失惨重,参战的几个师几乎全被打残,丧失战斗力。
事后龙山和楷多次讨论这次奇遇,都认为蟒蛇有灵‘性’,定是巨蟒发现地宫附近有大批y军,凭多年在战场生存的经验,知大战在即,便从山‘洞’中向无名高地等没有发生战事的地方迁移,巨蟒和小蟒路过蛇谷刚好让楷踩上,当属巧合了。
而小蟒因龙山喂养多日,凭其灵‘性’,应知龙山必想离开蛇谷而回无名高地,所以才特带两人从山‘洞’中走出蛇谷,上到无名高地。
一切看似机缘巧合,实则亦是冥冥中自有定数,因果自有报应。
第91章 桂城1
“这一杯我先干了。..info。wщw.更新好快。”三杯敬过牺牲的战友后,楷举着满满一杯当地米酒口到杯干。
“这是敬金的,你将一切全扛下来的,是爷们,是兄弟,我和杨谢谢你。”
金二话不说,抬手一杯就下了肚。
“楷你这话我不爱听,我们谁跟谁,那是一条战壕下来的兄弟,是血战活下来的战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谢谢就是你的不对了。”金真诚的说到,第一次出国参战一个班就剩他们俩了。
“好好,算兄弟说错话了,我自罚一杯。”小文书倒满酒,楷又一口干了。
“杨的事首先是我的不对,所以我不配你的谢谢,好在这次给杨报了仇,复员我也认了,就是枪毙我也值。”
“来大家干一杯,我们让y国小鬼子知道我们是不好惹的,我们的‘女’兵更不能碰的。.info”
楷、龙山、水生、马力、李桦、小文书和程一起举起杯,大家一口干了杯中酒。
他们就没打算清醒的回到营地去,“什么是男子汉,这就是男子汉。”程看着豪放的一班人,边喝酒边想。
楷却在心里想着另一件事,也许替杨报仇的事不那么简单。但金就要走了,就让他走个痛快,自己一定亲手血刃仇家。
“这次还得我谢谢大家,如果不是大家好好的活着回来,我这可头也保不住了,来我敬大家一杯。”大家举起杯,却没有人说话,大家想起了郑勇刚,想起他尸骨无存在爆炸。
“人生自古谁无死,大家不过是迟一步,早一步的事,老郑还有爱国他们是不会寂寞的。”马力见大家有点冷场说到。
这一次偷袭y军阵地的擅自行动,金差一点就被军法处置了,好在一班不仅及时送来敌军情报,还一举端掉师侦察大队一直想搞掉的y军先进雷达,功过相抵,加上程做了他老父亲的工作,在上面说了下话,金命是保住了,军装却不保。
金挨了一个处分后,被复员处理了。
y军大败后,无力对前沿进行搔扰,连里破天荒同意他们几个下山到小镇子里的小店为金送行。
“金,回去后,有什么打算?”李桦问道。
“现在还没想好,回去再考虑吧。”
“要不你回桂城吧,我爸在那管后勤,也许能帮上忙。”李桦说到,大家知道金现在回去,安排工作的事是没有着落了。
“谢谢,兄弟,我想现在不是改革开放吗,我想到广州闯闯,到时候再说吧,大家喝酒。”金知道大家好意,其实他心里早有打算,他们家世代为商,早已看出现在只要从广州等地倒腾点东西到内地就能赚个盆满钵满,但他不好驳了兄弟的好意。
“到时候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水生‘插’了一句到。
“今后无论兄弟发达与否,有我吃的就不会兄弟饿着,到时候有用的着兄弟的言语一声。”金有点象老江湖一样抱拳说到。
大家知道金是真心的,在坐的每位都会这样想,也会这样做。
程却看着金,金装作没看见,对于喜欢自己的人,金从来不愿意去伤害她。
酒已喝过无数巡,大家都有点醉意,桌上忽然从一阵暄嚣中陷入无语的安静,这也许就是离别情,分别意吧。
李桦忽然站起来,拍着桌子唱起了他们镇守无名高地上时最爱唱的歌:
命运?战友
舍我残躯
抛我头颅
时代命运是我们的主宰
祖国召唤是我们的归宿
笑谈生与死
淡定伤和残
生命的逝去虽是永恒
木棉‘花’的怒放却是我们的化身
如果有来生
我们依然是战友
如果有来世
我们依然做战友
第92章 桂城2
李桦和楷来到桂城接受最新的狙击训练已经快一个月,才得到半天休息,李桦想邀楷一块到城里走走。[.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
楷却想一个人到城效的烈士墓看看杨。
楷和杨部战前都是驻守桂城,杨牺牲后被接回来安置在桂城烈士墓。
五月的桂城正是多雨的时节,不是那种令人心悸的漂泼大雨,而是令人肝肠寸断的细细雨丝。
楷没有撑伞,没有带任何雨具,他的感觉有点麻木,就这样矗立在雨中。
守陵的战士给他敬了一个礼,“老兵,要伞吗?”楷摇摇头。
楷穿行在密密麻麻的碑林中,他用手轻轻的抚过一块块的墓碑,就象和每一名战友在握手。
“兄弟,这儿是有点挤,但战友在一起,到了下面也就不会孤单了,大家还能一起打他y军小矮子啊。”
楷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杨。
楷将几个苹果放在墓碑前,将带来的香纸慢慢的用火点燃焚化。
“杨你在那边还好吗?你找到战友没有?你一个人不会孤单吧?要不了多久,我就能下来陪你了。”
“杨啊,你知道吗,我们过去为你报仇了,将对面y国小矮子一个班全宰。”
楷却又略感内疚,他放走了那个小y国小矮子。
“杨啊,他实在太小了,还没山妮大,我没有下得了手,我相信你会原谅我的。.info[]”
还有就是那只带放大镜的步枪,还有那击中郑勇刚的幽灵。
“杨啊,等我杀了那家伙,我就下来和你相会。”
楷一边在嘴上和杨说着话,一边仔细打量着杨的新的归宿。
杨的墓地新土上开始长出细细的杂草嫩芽,楷默默的伸手将这些杂草一根根仔细的拔掉,生怕漏掉一根似的。
楷然后无比怜爱的用手抚‘摸’着杨的墓碑,上面没有照片,只有杨的名字,血红血红的。
深爱
不管你的笑颜渐渐远去,
不管你的音容漫漫淡去,
对你的思量,
溢满悲伤的心房。
不再努力抑制对伊的想念,
不再拼命忍住那无尽泪光,
对你的思量,
写满沧桑的脸庞。
当楷一个人在杨墓地祭奠时,程正好撑着伞来看杨,她不想打扰楷和杨的相处,她远远的看着楷所做的一切,她忽然觉得是她夺走了楷和杨幸福的一切,自己欠楷太多太多,也许用一生也偿还不了。
李桦对桂城最熟悉不过了,从小随父亲就在桂城的军营里度过。
他喜欢桂城的秀丽和安适,喜欢这里的日落夕照中的凤尾竹。
他一个在雨中,看着城中小山头上翠绿中那一抹‘春’红,心中有一种在战场上从未有过的平静。
他就这样一个漫步在桂城的街头,全然不顾路人好奇的眼光。
他爱桂城,爱和平,爱这山山水水,他忽然却想起了在南疆浴血奋战的****夜夜和生死相依的战友。
我们把生的希望给了战友,
我们把自己的生命给了战争,
我们将残存的身体给了大地,
但我们把火红的心给了伟大的祖国。
李桦看着这美好的‘春’光,双眼却饱含着泪水,又有谁知道为了这片安宁又有多少战士冒着生死‘激’战疆场,顶着酷暑栖身于蒸笼般的猫儿‘洞’?路上行人又有几人能懂这年轻战士的心呢?
金的离去,上面没有争议的将楷提为一排排长。
在当兵的这几年,连里已经好几次要提楷,但每一次楷都拒绝了。
这一次比前几次更坚决的拒绝了。
楷知道自己只能当一个兵,当一班班长已经勉为其难,另外在他心中,他只想给杨报仇,他不想因为自己让一个排的兄弟冒险。
他只想当好一个兵,不打仗了他就回老家种地去,到时如果自己侥幸不死的话,他要将杨带回通道去,一辈子陪着她。
好在军部侦察大队正要组织一批‘射’击成绩好,又有实战经验的老兵进行二期狙击班训练。
连里就将楷和李桦推荐上去。
教官是一名很年轻的连级干部,军容军纪总是一丝不苟,在这么热的桂城,卡其布的军装风纪扣总是扣得严严的。
听说是从国外学习刚回国。
看到教官如此之年轻,不少老兵免不了有些轻看,楷却相反。
“走路沉稳,两眼‘精’光内蕴,食指修长,教官不仅‘射’击好,格斗也是一把好手。”
楷看到教官后,‘私’下对李桦说到。
李桦却有点不以为然,教官长得有点太帅了,不象一个高手,倒有点纨绔子弟的感觉。
但既然楷这样说了,李桦也便收起轻视之心。
楷和李桦到了桂城后才知到他们并不是正式的狙击手,而是要和各团来的尖子进行比武,赢的留下,输的可以选择进师侦察连,也可以回老连队。
留不留都一样杀y国小矮子,楷并是很放在心上,李桦却有点紧张,他太想留下来,他当兵的梦想就是当一名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狙击手。
李桦是楷亲手调教出来的,无论‘射’击、战术还是格斗,在年轻人中都是凤‘毛’麟角,又经过这几年战争的洗礼,当一名狙击手还不是绰绰有余。
但一个人心中有了‘欲’求就会影响自己的发挥。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自己尽力了,就不要太在乎结果。”楷在选拔的头天晚上拍拍李桦地肩膀。
“是,班长,我知道了。”李桦知道这是楷在点拨自己。
修武修心,只有心中没有‘欲’望,才能做到心中的平静,才能在击发和出招时保持最大的杀伤力。
冷静,是一个出‘色’枪手的第一要质。
只有正常发挥,才有可能从三十个全军‘精’英中胜出。
三十人只留下六人,竟争是残酷的。
第93章 桂城3
第一天比的是‘射’击,并没有用李桦心中向往已久的狙击枪,而是‘射’击‘精’度高的56半自动步枪,每人一个弹匣,分别用立姿、卧姿和跪姿三种姿势‘射’击新兵‘射’击的‘胸’环靶。(..info好看的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这也太小儿科了,对于这些征战多年的老兵来说,对‘胸’环靶也只能在记忆中存在。
上过战场见过血的老兵,知道什么才是战场上真正需要的‘射’击。
老兵们都有点随意的按规定‘射’完枪中的子弹。
楷和李桦却一丝不苟的按规定‘射’击完毕,也许从这一刻起,教官就开始注意其他俩了。
第二天是十公里越野,路程安排是桂城西的青龙山,全程自己把握,没有人进行监督,林中对于这些老兵来说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许多捷径。
楷和李桦又老老实实的跑完十公里。
楷一直强调态度就是一切,他也是这样做的。
最后一项是野外生存训练,不同的是,给了三两米后,还有军侦察大队的围捕。
最后的结果是楷和李桦都留了下来,进入狙击班进行三个月的强化训练。
上完第一课,李桦才知道楷当时说的是对的,教官是我军第一批出国参战的优秀陆军军官中选派的留德学生,专修狙击。
出国参战缴获y军不少狙击枪后,上面就知道狙击手对军队的重要‘性’,而我军在这方面无论是理论还是实践都还是一片空白,正好与德进行军事‘交’流,而德国可是有名的几个狙击之国,二战时与苏联的狙击之战,堪称经典。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德方答应为我军培训一批教官。
“‘射’击技术只是成为一名狙击手的前题,要成为一名好的狙击手更需要有好的心态和认真的态度,需要与枪与丛林与大地完美合一的天赋。”教官对楷、李桦六个二期学生说到。
“这也是为什么老兵中有几个‘射’击和比不相上下的战士没有入选的原因,你们才是最有成为出‘色’狙击手可能的战士。”教官肯定的说到,语气却还是那么平静。
“‘泰山崩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一定要记住,静能生慧,镇静、冷静、虚静是我们要努力做到的,只有在各种危险中仍能保持冷静,我们才能击败敌人。”
几个人一齐点头,楷觉得他一直就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自己都不会着急,总是能想出办法,但自己却说不出来,看样子有学问就是不一样。
跟着是从最基本的枪械学起,教官详细的将狙击手产生的年代,时代背景和著名的案例一一向楷的李桦他们讲起。
楷才发现外面的世界是如此‘精’彩,狙击手和神枪手可差老远了。
教官指着几把狙击枪说到“这是二战中最有名的德制‘毛’瑟枪,kar98k‘毛’瑟步枪,它由gew98‘毛’瑟步枪改进而来,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德军装备的制式步枪。”
“1898年,‘毛’瑟7.92毫米口径1898年式步枪成为德军制式步枪,命名为gewehr98,从这开始了98系列‘毛’瑟步枪作为德军的制式装备近50年的历史。”教官一边熟练的拆御着面前的狙击枪一边说到。
“在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被配发给大部分德军,在两次大战中证明了它的高可靠‘性’,应该说是枪械历史上的最经典之作之一。”教官有点欣赏的继续讲解到。
“作为一名出‘色’的狙击手,他必须熟知世界历史和当前军队装备的各种狙击枪”教官说到。
最后教官拿起即将配发给在坐的六位狙击手的我军自产的79式狙击步枪。
“我们眼前的这枝79式狙击步枪是前苏联德拉贡诺夫半自动狙击步枪仿制品,1979年正式定型,所以叫79式,它在1981年才投入批量生产,我想你们在一些前沿哨所已经看到这些装备了。”
连里面倒是有一枝,但没有发到无名高地,被营长放在一连了,有什么好装备,一连总是占先,三连在营长眼里就是老三,楷想到。
这也不能怪连长,谁叫我们三连怪才太多了,总是出些让他头疼的事。
有好事当然不可能轮到三连了,好在三连‘射’击水平高,没有它不照样杀他y国****的。
楷有点走神,教官看了一眼楷,停了一下才接着将枪的参数详细的说了一遍。
“79式的口径为:7.62mm;初速:830m/s;配用弹‘药’:7.62x54mm;有效‘射’程:1000m;‘射’速:30发/min;全枪重:(枪自重)3.8kg(带镜,垫)4.4kg;全枪长:带刺刀1368mm不带刺刀1220mm;全枪宽:170mm;全枪高:178mm;瞄准镜:重量:0.5kg;放大率:4倍视角。
楷连忙静下心来做着笔记。
“这枝枪采用导气式复进,闭锁方式为枪机回转式刚‘性’闭锁,击发机构为击锤回转式,10发弹匣供弹,发‘射’7.62毫米53式枪弹;只能单发‘射’击,但‘射’击‘精’度良好,有效‘射’程远,重量轻,稳定可靠,主要杀伤中、远距离上的单个重要目标。”
“另外这枝枪的半自动设计提高了战斗‘射’速,便於抓住机会,命中目标。装有可卸式的多功能刺刀,不但可用于白刃战,还可作为剪刀和锯使用,能剪铁丝网和锯钢条等,是士兵野外生存的辅助工具……”
第94章 冷枪1
马力有点头大,自从楷和李桦参加军狙击班培训后,小文书当上一班班长,马力倒也如愿以偿的当上班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金在的时候,一班怎么训练,全由一班说了算,楷也完全让马力独自决定。
小文书的目的是考军校,所以更乐得清闲。
一班的训练大权落在马力手中,也就是说一班新补充的新兵基本上都是由马力亲训的。
马力也竭尽全力的将自己从楷和金那儿学来的东西,加上自己的实战心得,一咕噜毫不保留的教给新来的战士,他不希望看着这么年轻的生命长眠青山。
马力干得十分卖力,一班的训练也有声有‘色’的进行。
但上面很快从陆军学院调来一名见习排长,刚开始到阵地上,还‘挺’客气,老班长老班长的叫个不停,也主动询问阵地上的情况,龙山和马力以及小文书也都将无名高地情况合盘托出。
龙山和马力对新来的排长印象还是不错的,但来了不到半个月,排长就端起了架子,动不动就按条例办事。[..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先是因为马力给了一脚训练不到位战士,而说马力违反条例殴打战士,取消了马力对一班进行训练的权力,接着自己全面掌管一排的训练。
完全按照训练大纲对一排进行训练。
又是一个狂热天,一大早刚吃完早饭,全排除了值班的全都在山‘洞’里集合了,这成了新排长上任后的必修课,在闷热的山‘洞’里还得着装整齐。
只是战士头发都太长,穿上军装怎么‘弄’也不象正规军,山上理发不方便,排长也只能作罢。
“马副班长,今天的训练由一班班长带队进行,你协助进行。”排长军装齐整,三节头的皮鞋擦得锃亮,和他相比,马力觉得一班就象‘毛’公长征后领导的革命军似的。
他是正规军,而一班就是游击队了。
“排长,马班长一直主抓全班战训工作。”小文书还有好几本数理化没看呢。
“你是班长,一班训练工作当然得由你来抓,马副班长协助进行。”排长打断小文书的回答。
“训练科目:高姿、低姿和匍匐前进。”排长下命令到。
“报告排长,在阵地上进行高姿前进训练,可能不安全。”马力在队伍说到。
“马副班长,以后在队列中说话要先报告,现在又不是‘交’战的时候,在战场上有危险是很正常的,而且正是这种危险,训练才更有效果。”排长却并没有听马力的。
自从上次炮战y军遭受重大损鼠,y军没有再组织大规模的进攻,但双方却进入一个对参战人员来说更危险的冷枪战的阶段。
双方只要任何一方,漏出破绽,对方的冷枪就毫不留情的打过来,b高地上已经有几个战士在阵地上被冷枪击中而牺牲。
马力一直严格要求一班上阵地时必须低姿前进,任何人无论天气多热,也不允许随便到阵地上走动。
马力知道对面的y军上次被偷袭后,一直在找机会报复,一班也一直高度戒备。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马力明知危险,但仍得执行排长的命令。
训练先由一班开始,主要内容是从山‘洞’冲出后全班快速散开。
龙山和水生率先出‘洞’,小文书居中,马力殿后。
马力朝龙山和水生点点头,使了一个眼‘色’,龙山和水生明白,点点头,对付对方的冷枪,楷和李桦走后,一班现在只有他们三个人才是对方最忌惮的人。
马力知道,对方一直在铆着劲,双方迟早有一场冷枪对决,这要看哪一方先打出这第一枪,要看谁给对方这一个一击中的之机会。
二人十分警惕的‘交’叉相互无规则的从‘交’通沟中跑到阵地前沿,据枪做好警戒,一挥手,一班其他人按马力平时的训练,二人一组,迅速散开。
马力一直注视着对面y军阵地,一班进入阵地后,根据排长命令,先后进行据枪、瞄准等训练科目。
看着全班完整无缺的回到山‘洞’,马力吁了一口气
排长看到一班回来说到“你们看,一班不是很安全吗?在战场上要想消灭敌人,就必须要勇敢,只有在敌人枪口下,只有在战场上才能训练出真正的勇敢的战士。”
排长说的有点‘激’动,挥舞着拳头。
青‘春’的热血,青‘春’的勇气,青‘春’的无畏,让排长做出了一个令人心痛的也是绝对鲁莽的决定。
第95章 冷枪2
也许是这到无名高地近一个月,也没看到y军‘射’击,也许是一班平安的训练归来,让排长有点放松,他竟然想直接从山‘洞’走到阵地上去。[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
他想证明自己的正确,也许是想表现出自己的勇敢来。
这阵地上只有他是没有见过血的军官,这也是他心中的最不愿被人提起的事,没有说起,但他却在心里总想找一个什么来证明自己也是上过战场的,也是在枪林弹雨中呆过的。
他也许想到阵地的那一面等待二班的出来。
没有排长的命令,全排都站在山‘洞’里,马力感到不对,可是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外面传来一声枪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y军没有给‘浪’费这次机会,当排长大步走到阵地上,还没来得及转身时,y军枪响了,子弹直接穿过排长的头部。
排长脸上带着笑容,没有一点痛楚的走了,鲜血流过他青‘春’朝气的脸庞。
听到枪声,马力、龙山和水生最先冲出山‘洞’,水生几乎没有看,手中的冲锋枪就向对面y军阵地扫去。
阵地上的重机枪也开始封锁住对面y军表面阵地。
小文书几个人同时已经将排长抢回山‘洞’,卫生兵仍在做着徒牢的抢救。
马力和龙山并没有开枪,他们要确定对方打冷枪的位置。
对方刚从‘射’击位跃起,想逃回阵地。
水生第一时间的开枪锁住对方跃进方向,他只好扑身躲在一块大石之后。
y军枪手被锁住了。
重机枪也掉过头来,向y军枪手开火,
重机枪‘激’起的尘土使得y军枪手只能拼命倦缩在石头后面。
马力和龙山在等机会,太阳刚刚升起,毒辣的烈日还没有全部放开它的热能。
在这热带地区还没有谁能在这烈日下爆晒一整天。
从对方挑选这个‘射’击位来看,不会是一个老手,因这这是一个死地,没有老兵会在那里开枪,将自己置于死地。
但这y军枪法不错,近800米的矩离能够一枪击中排长头部决不会是一般y军新兵。
看样子别的兄弟部队传来的有一批y军枪手专‘门’打冷枪的情报是准确的。
这人必需给他消灭掉,否则对无名高地威胁太大。
y军阵地上的机枪也开始反击,重机枪只好放弃y军枪手,掉头和对方对‘射’,双方‘激’烈开火几十分钟后,重火力停了下来,战士们也开始停止‘射’击。
通过水生的手势,龙山和马力知道排长不行了,马力朝水生挥挥手,让他锁住y军援军路线,在烈日下看谁能耗住谁。
对方好象知道无名高地上马力、龙山他们的存在,一直躲在大石后。
时至中午,太阳越来越毒辣,‘裸’‘露’的皮肤不一会就被晒起一层水泡。
y军几次想靠近将水壶扔过去,都被水生压了回去,y军只能在远处工事里想将水壶扔过去,却一一补水生击落。
第三次y军一下扔出三个水壶,被水生“呯呯呯”连开三枪全部打漏,看着白哗哗的水一下漏入黄土,y军只能干着急。
到下午三点,双方对峙已经六个小时,y军枪手有点撑不住,频频向y军打手势,马力和龙山知道,y军枪手要行动了。
果然y军重机枪开始向无名高地扫‘射’,不顾无名高上的重机枪火力,死死的想将水生‘射’击位封锁住。
同时几棵烟雾弹扔在y军枪手身前,一会烟雾将无名高地的视线几乎被全遮住。
马力和龙山暗暗佩服y军枪手的聪明,但并不着急,y军要想脱离困境,只有扑入工事才行,而那里比y军潜伏的地方略为高出一米见方,对方必然跃起才行。
果然,y军枪手趁着烟雾,窜了起来,只见一个黑影透过烟幕向工事跃去。
就在y军刚刚跃起,身形刚刚透出浓烟,龙山和马力同时开枪,y军重重的摔在工事边,一动不动。
血债必须血债来还。
第96章 小孩1
程从野战医院调回桂城,楷没有觉得意外,象程这样家庭出身的其实根本用不着上战场。(..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程却自己主动要求上前线,多次和杨出生入死,冒着弹雨,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
楷对程是另眼相看,甚至改变对那些高官子弟的看法。
即便是按照兵役法的规定,程也问心无愧的调回后方。
让楷觉得意外的是,程对他的态度,原来楷对程仅仅是因为和杨以及她和金的关系,自然将她当好友了,但更多是纯而粹之的战友之情。
楷从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但程的做法却让楷不得不认真思考与程的关系。
程回到桂城后,几乎有事没事隔三差五的到大队看望楷,并不时从军部小灶上给楷带来各种好吃的,当然也少不了李桦的。
李桦倒是‘挺’高兴的,但楷却觉得有必要的程说开了,免得耽误了人家。
楷几次见到程话到嘴边,总是被程以各种话题叉开。
楷不知程的意思,也许人家姑娘家根本就没那意思,纯属自己多想了。
人家给自己带吃的,也只是因为他们是一起上过前线的生死战友而已。
楷拿不准便先放一放,这一放却给楷的生活带来一生的影响。
训练太忙,要将在德两年培训内容,压缩到三个月学完,狙击班的训练可以说安排的十分紧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好在几人在‘射’击基本技术上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否则三个月断断学不过来。
当楷正忙着和李桦在学习新的伪装时,程却找上‘门’来。
原来前天山妮由二哥陪着到桂城面试,顺到来看了一下楷,楷请了小半天假,一起去看了看杨,山妮早已哭得泪人似的,中午三人也没什么味口,在服务社草草吃了几口饭,这事居然传到程的耳中。
“前天找你的是谁?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她找你干什么?”程一见面就劈头盖脸的连珠炮的问楷。
楷看着气嘟嘟,脸颊菲红的程,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这卫兵,也不挡一下,程想进来就进来,楷也没办法,只好给李桦‘交’待一下,自己和程走到一边。
楷最受不了这种姑‘奶’‘奶’气,要是以往他早已一拍屁股,走得远远的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但楷知道这程还真是躲不起,惹更惹不起,不是她的老父亲,而是她泼辣的‘性’格。
她可不管你下不下的了台,从小她就这样被宠惯了,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说谁呀?”
“就是前天你们在军人服务社请吃饭的那个。”
“哈哈。”楷忍不住笑了,这小姑娘的心还真搞不懂。
“你笑什么?”程有点生气地说。
“她是龙山的小妹,山妮,考上桂城医学院前来面试的,她家就龙山和她两兄妹,这不我二哥陪她来的,知道我在桂城受训,就顺道来看看我。”
“她不会是你的小媳‘妇’吧?”程知道湘西那儿现在还有这风俗。
她听同事说了,前天看到楷和一个特漂亮的‘女’孩在服务社吃饭,神态两人可亲热了。
她才如急如火的跑过来问楷。
“不是,你快回去吧,我还要训练呢。”楷有点哭笑不得。
“到底是不是?”程还在追问,楷有杨,这程可以接受,杨在程之前认识楷的,这程是可以理解的,但程不允许楷有了她后还有别的‘女’人。
虽然,程知道楷还没有接受她,但她在心里已经认定这是迟早的事。
开始程是因为杨的事,让她心里无比愧疚,她知道如果不是她非要去看那木棉‘花’,杨那天肯定不会出事。
而且杨在牺牲的瞬间还用最的力气将她推开,救了她一命。
她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她知道杨有多爱楷,知道杨为了楷可以生命都不要,在楷他们班被围的时候,她看到了杨的无助与担心。
有一个人能让自己这样爱一次,自己死也愿意,程当时就在想,她真有点忌妒自己的好姐妹杨了。
自己对金的感情如其说是爱情,还不如说是一个少‘女’对英雄的崇拜,程甚至觉得当时就因为是看到杨和楷这么好,自己才给自己也找了一个金。
后来,程才认识到那只是一个怀‘春’少‘女’对异‘性’的‘蒙’胧的感觉而已。
程爱上楷是从杨牺牲的那一刻起开始的,她第一次看到一向冷静甚至有点冷血的楷看到杨中弹后的紧张和慌恐;看到楷一个人将杨从十几里地外,一口气将杨背回医院;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哭得如此伤心。
程决定今生今世要替杨好好照料楷。
楷是属于她和杨的,谁也别想打楷的主意。
她知道楷因为杨的牺牲,一时肯定不会接受她的感情,她不着急,她能等,一直等楷接受她。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拉近和楷的关系,同时决不让楷明确拒绝她就成功一半了。
其它的等以后再努力,等战争结束,叫老爸将楷调过来,那就更有把握了。
程相信她的真情一定能赢得楷的接受,程和杨可是医院的两朵‘花’。
当她从楷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后,脸上立刻‘阴’转睛,笑面如‘花’的离开楷。
楷如获重释的叹了口气,他不太想见到程,因为一见到她,楷心就会痛,就会想起杨来。
杨的牺牲楷当然知道这不能怪程,这笔帐只能算到y军头上。
楷知道程的意思。
楷知道程一直对杨的牺牲不能释怀,对于程楷只能在心里谢谢了。
她也是杨在的时候最好的姐妹。
第97章 小孩2
楷知道小文书牺牲的消息是在潜伏训练回来以后。(..info)。wщw.更新好快。
这次进山潜伏一去就是十余天,回来后才知道前面出大事了。
最近一段时间中越双方之间的冷枪战不断升级,先是前沿阵地上的偷袭,后来是潜入对方阵地打冷枪,现在升级到双方狙击手的对决。
前些日子,龙山已来信简单的谈到无名高地枪战,一直以来有一班在,与对面y军的冷枪战,无名高地上我军总是占优势的。
但最近对面来了一个厉害脚‘色’,龙山和马力还有水生先后与他‘交’过手,都让他给逃脱了。
b高地的一连可就没那么幸运,牺牲了两名战士,被打伤好几个,用的居然也是开‘花’弹,他们怀疑是不是那个幽灵,但后来龙山和他打了一个照面,竟然还是一个小孩。
现在无名高地,全是一级战备,除了值哨,禁止任何战士上表面阵地。[..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连里往无名高地送给养也只能在晚上进行,而且还得重兵保护。
看样子,最近一段时间y军活动有点猖狂,信的最后说到,这名y军不紧枪法好,而且十分凶残,对牺牲的战士的遗体也不放过,两名牺牲的战士的脖子完全被刀划开,明显是牺牲后补的刀。
看到这楷心里一动,难道是他?事情不会那么巧吧?
在楷他们进山后,前一期的一组狙击手,在无名高地与b高地相连的地方和y军狙击手碰上,开火后,我方竟然两死一伤,对方却全身而退,而其中牺牲的两名战士中就有小文书。
小文书就是此时正好从团里参加完高考报名回来,傍晚时分,知道最近y军狙击手活动频繁,小文书进入高地后,就将枪握在手上,打开保险,一路警惕的走上山来,前面就是无名高地,穿过山脊就安全了,小文书稍稍有点放下心来。
这时山坳处突然传来枪声,小文书提枪赶了过去,却只见我两名战士倒在地上,一名y军正翻身越过山脊往悬涯下滑去。
小文书端枪‘射’击,旁边一枪穿过钢盔直接打在他头上,他一下跌倒在地。
小文书就这样牺牲在无名高地。
教官决定亲自也出马。
收到此消息后,连夜赶到b高地,用了七天时间,终于发现对方狙击手行踪。
对方竟是一个未成年的半大y国小孩,但绝对是一个狙击天才。
教官和助手设了好几个陷井,不仅被他识破,还利用陷井,实施反狙击,好在教官棋高一着,没有着对方的道。
最后教官兵行险着,将狙击阵地设在他做梦也想不到的一块没有退路的死地上,才一举将他击毙,但就在同时,在教官开枪的瞬间,助手发现了对方的暗桩,用自己的生命挡住对方第一枪,第二枪两人几乎是同时开枪,教官失去了一条左臂,却不敢肯定对方受伤没有。
不仅从教官枪下全身而退,还能在高速运动中击中教官,对方的水平可见非同一般,楷和李桦一起想到。
楷基本判断这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这个阵地上y军除了他,没有谁有这水平。
但楷没有兴奋,也没有担心,更谈不上恐惧,他想到的只是如何发现对手,如何消灭对手。
楷仍然心如止水,微湅不起,李桦和教官看在眼里,心里也不仅暗自称叹,楷的定力非常人所能及。
这些都是见到躺在病‘床’上的教官时,教官告诉他俩的。
李桦有点兴奋,一种即将与高手过招的兴奋,但没有过‘激’的反应,人生谁无死,马革裹尸,死得其所,活着的人除了为他们报仇,还是报仇,要让敌人付出百倍的代价。
第98章 小孩3
教官空‘荡’‘荡’的袖子,落在身边。[..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是开‘花’弹,一条手臂全废了。”教官知道他俩的想法,自己先说到。
“我知道他们是谁了。”楷和李桦都想到那个向杨和郑勇刚开枪的幽灵,那小孩则只有楷自己知道。
楷将自己掌握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下。
“看样子,那小孩就是楷当时没有下杀手的y国兵,事后他接受了狙击训练,这个用开‘花’弹的少年狙击手,就是他训练出来的。”
楷和龙山也一致认为是这样,知道对手后,进行对决就占一胜手了。
“你们俩是我教过的所有学生中最有天赋的,特别是楷,天生就是一个狙击手的料,我所掌握的东西,这几个月基本个全教给你们了,下面就看你们自己,一定要干掉他,不仅是为你个人报仇,更是为部队消除一大隐患。”
“另外据我了解的情报看,y军有一个教官,也是从德国某某学校出来的,可以说是我们高几届的校友,我也只听说此人是一个独眼龙,十几岁的时候在与日军‘交’战中失去了一只眼睛,枪法很好,生‘性’凶残,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自负,听说他当年就号称学校第一高手,差点因这引起决斗,而被学校成开除。[..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教官说了会略停了停,楷想让他歇歇再说,他却摆摆手。“时间紧迫,你们一会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出发,多掌握一点对方的东西,到时可能有用。”
“还有他使用的枪‘射’程并不远,最有效的是在600到800少,据说在这个矩离,他几乎不用瞄准,随意开枪就能击中目标。”教官对幽灵的枪法还是有点佩服的。
“这次狙杀那小鬼子,我们对周围仔细查过,在1000米内肯定没有潜伏人员,也就是说,向我和助手开枪的人,是在靠近我们,是在运动中开的枪,我之所以对打没打中对方没有把握,也是因为我在开枪的瞬间,才发现他是在跑动中。”
“这里有y军狙击手最近一段时间活动位置图,你们下去后,好好研究一下,不要着急,不要想一下干掉对方,要等对方漏出破绽时,再一击致命。”教官有点吃力的将放在身后的牛皮包拿出来,递给楷。
教官受伤仍不忘放在身边的东西一定是十二分的重要。
里面是一份手工标注的近三个月来y军狙击手活动图,特别是详细的标明了小y国枪手的狙击阵地,并在旁边注明该枪手的活动规律,选择阵地的特点,以及常用的撤退线路和方式。
看样子,这是教官和y军小枪手对决时留下来的,是前面弟兄们用血换来的情报总结。
上面有不少其他y军狙击手的活动图,却独没有一丝有关独眼枪手的信息。
“独眼枪手是小枪手的教官,那么从小枪手的活动规律中也许能看出独眼枪手活动的蛛丝马迹来。”楷和李桦几乎同时想到教官的用意。
y国小枪手的活动很散‘乱’,不仅ab高地上都有他的足迹,连y军控制的c高地也有他的踪迹。
他的狙击阵地的选择有‘阴’面,有阳面,有在y军控制的山脚下,也有我军控制的高地,更有甚者他还潜入我军b高地,狂妄而有点象示威的在营部‘门’口击伤哨兵。
时间上有白天,有黑夜,并没有一个相对固定的出击时间。
他的活动有点散‘乱’无序,看起来没有规律可循,这完全符合狙击手不能让对手‘摸’到活动规律的基本原则。
但教官还是用一根细细的铅笔将他活动比较频繁的点连起来,楷和李桦一看全明白了,小枪手所有的活动看似没有规律,实际上他所有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无名高地。
他打死打伤我军这么多官兵的目的就是一个那就是报复,对楷他们进攻对面y军阵地的报复。
教官‘洞’悉他的这种复仇心态后,一反狙击原则,将陷井设在b高地上最没有掩护通向a高地的西侧,一个双方都没有控制住的,y军狙击手可以轻易出没的,一个没有退路的死地。
按常规,我军控制b高地东侧和山顶才是最佳的狙击阵地。
但这并不是小枪手连续六次潜上无名高地的所走之路,小枪手每次都从y军控制的c高地上过来,这是第七次。
教官十分肯定的在西侧设伏,而小枪手果然出现在伏击点。
这是双方的搏弈,从心里学上讲,七是一个很神奇的数字,是一个让人发生改变的数字。
楷真后悔当时手软,对敌人心慈就是对战友的不负责任。
好在龙山、马力等有准备,没有造成一排太大的损失,但小文书还是牺牲在他手中。
楷和李桦研究整整一个通宵,最后拟定一套行动方案。
第99章 对决1
第二天,狙击队出人意料的并没有出发前往无名高地。.info[]。wщw.更新好快。
倒是军里面的演出队在师警卫营的护卫下浩浩‘荡’‘荡’的分乘几辆解放车前往高地进行慰问演出。
过了一天,狙击队六个人(临时从别的狙击队借调一人,组成三个狙击小组)才大中午的来到b高地,其中多了一个新面孔,却没有见到楷。
双方的冷枪越演越烈,双方的情报工作也越做越细,底牌暴‘露’越少越迟,在‘交’手中才会占住更大的主动。
楷就是这次狙击对决中的底牌。
古语说“一‘阴’一阳之谓道”,一明一暗就是这一次楷和李桦方案中最关键的一步。
楷头一天已经随演出队来到b高地,入夜后龙山才被秘密叫到b高地营部,营长亲自‘交’待一定要保密后才带上‘门’离开,就留楷和龙山在营部防空‘洞’里。
楷想进一步了解一下他和小枪手‘交’手的细节。
两人一别数月,见面后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双方还是有点‘激’动。
两人没有说话,他们俩一下就想到了刚刚牺牲的小文书。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山牙仔,我这次回来就是要为小文书他们报仇的,我想知道你和y军枪手‘交’手的具体情况,起详细越好。”楷也不客套,开‘门’见山的说到。
“我是有前十几天前,到营部取邮件。”
“取邮件?”楷有点纳闷,这不是连里文书的活吗?
“是的,因为最近y军打冷枪有点猖狂,特别是无名高地这一块,是一个高危地带,连里文书是一个新兵,怕出事,所以无名高地的信件一般半个月由我们派老兵过去取。”龙山见楷有点‘迷’‘惑’便解释道。
楷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是一大早没吃早饭就上b高地,本来想到营部蹭顿包子的,没想到小鬼子竟然这么早就出来打伏击了。”
龙山、马力和水生也感觉有y国枪手专‘门’盯上无名高地,所以才下死命令,无论任何情况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表面阵地。
有事上连里也尽可能让老兵去,所以无名高地的损失到目前为止还是比较小的。
“我并没有采取一般老兵常用的蛇形的方式穿过山脊上的‘交’通壕。”楷和龙山都知道,这种方式对付一般老兵和新兵是有效,但狙击手眼里和活靶没有两样。
“我用的是快速起动与无规则低姿相结合的方式。”这是楷他们几个通道兵在战时常用的方法,速度快,无规则,对方即便‘射’击也很难一下击中,即便击中也很难击中要害,而他们却可以利用自己猎人的天份,在动动中快速击毙对手。
“对方果然上当,第一枪没有打中自己,我几乎在同时抬手向来枪地方开枪‘射’击,但对方第二枪开得太快,几乎不可能,按理说,狙击手用的都是手动或半制动武器,不可能这么快就能进行第二次击发的,但事实就是这样,几乎就在同时,一发子弹击中我的头部侧面,还好没有正面击中钢盔,被钢盔弹飞了过去,这钢盔救了我一命。”龙山脱下钢盔指着上面一道明显的弹痕对楷说到。
楷接过钢盔,用手‘摸’了一下上面的弹痕,好在现在每一名战士都有了钢盔,想想当年出国参战,有多少战友就是因为没有钢盔而牺牲。
“你能确定是一枝枪‘射’出来的吗?”楷有点疑‘惑’的问道。
龙山的枪法楷最清楚,打起翅,打对穿,那是他的拿手戏,这些都是只有快枪手才能做到的。
那人快过龙山,世上真有这么厉害的人吗?真有这么厉害,那他怎么就被教官给击毙呢?教官水平很高,但看来也没有高出龙山太多,特别是在快枪上,没有几人能超过龙山,楷难道真是天网恢恢?楷有点想不通。
“你确定那是一枝枪打出来的子弹吗?”楷忽然想起什么。
“对方击中我头部后,我就地一滚,同时开枪还击,上面却什么人也没有了,这时,马力他们几个赶了过来,大家上山搜了一下,没有发现敌人踪迹,除了发现一个人的踪迹外没有发现其他人的任何潜伏痕迹。”
“从地面上找到弹壳来看,是一种枪型发‘射’出来的子弹。”龙山也不太相信世上有人开枪如此之快,但现场的一切又表明对方就是一个人。
龙山只能叫大家加倍小心,同时将情况反应到上面,最后上面派一个高手过来将对方击毙,但好象听说他也受了重伤。
楷不能和龙山说太多,不能告诉他教官失去了手臂的事,两人拥斌楷将龙山送走。
所有关心尽在这一用力之拥中。
楷隐隐觉得这不是一个人所为,在小枪手的背后有一个他的影子。
他首先要做的是要找到这个影子留下的一丝马迹。
第100章 对决2
这次狙击队的主要任务是干掉独眼枪手,并在这个过程中全力打击y军狙击手,要将y军打冷枪的气焰打下去,这次参战的狙击手不仅有军里的狙击队,整个军区全部狙击手投入战斗。(..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
从这里可以看出上面的决心。
按照楷的设想,李桦将狙击队三个小组分为两个部分,李桦一组放在a高地,其他两个放在b高地上,两个狙击组与无名高地上的龙山、马力和水生等构成一个相互支援的铁三角。
上面已经根据斗争形势,给无名高地上配发了一枝狙击枪,无名高地居高临下的地势,火力足可覆盖a高地,在关键时刻给予李桦组支援。
其他两组的主要任务是潜伏,确保李桦组身后的安全。
没有人知道楷的位置,楷的存在都是一个绝密。
到无名高地快一个月了,李桦和副手经过和对手的几次硬碰硬,凭过硬的狙击手段,终于将y军狙击手挤出b高地,楷一直游‘荡’‘荡’在李桦周围,却没有任何感觉到他的存在。
只有一次,在李桦给y军设套时,对方不仅识破,而且由两个狙击组对李桦进行夹击时,楷才出手,在李桦枪响的瞬间开枪击毙李桦侧后的捕食者。[..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楷的枪和李桦的型号完全一样,所以枪响后没人发觉楷的存在。
楷想到y军也许有同样的一个人以同样的方式存。
在这将近一个月时间里,楷几乎走遍了y军小枪手当时所设的所有狙击阵地。
楷逐渐发现一个规律,那就是小枪手所有的狙击阵地都设在山脊棱线左右侧,这个初看只是一个狙击常识,因为只有在这‘射’界才开阔,也便于狙击手和对手脱离接触。
但这也容易将侧后‘交’给对手可乘之机,所以一个狙击手是不可能每一次都将阵地选在这种地势上的。
他这样做肯定有重要的原因。
楷一直在想为什么,象他这样有天赋的狙击手会犯这样一个错误,会冒这个险。
他不可能犯这样一个错误。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棱线那边能让他在深入敌阵后仍然有安全感。
这样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还有一个让他放心的高手在那。
让他放心的高手那只能是那个人----他的教官独眼狙击手。
楷随后将重点放在小枪手阻击阵地侧后的查寻,果然在几个点上发现些微有人潜伏的蛛丝马迹。
从痕迹来看,独眼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不良嗜好,在他所在的地方没有发现一丝异常东西和异味。
独眼身体素质极好,因为有几个点,他是一直贴树站着的,从留下足迹看,虽然他仔细的伪装过潜伏地点,但楷仍从草丛中找到他立足的地方,从足迹看,他在这一直站了近十个小时以上。
还有在龙山和对手‘交’手地方的侧面,楷发现他唯一一次开火而留下的痕迹,在半人高的树枝上留下淡淡火‘药’熏过的味道,虽然时过半月,但楷过人的嗅觉仍发现其中点点蛛丝。
他是从侧面迂过来后,枪在腰际就开的枪,在运动中几乎可以说是随手就击中正在躲闪的龙山的头部。
由此可见独眼枪法的过人之处。
楷也明白了为什么没人发现他的原因,因为他根本就不需要狙击阵地。
他已经将自己化成丛林之幽灵,随时随处隐入山林,又随时随地的出现该出现的地方。
对方的狙击之术已经达到从心所‘欲’的化境。
他狙击的对手不在是一般的战士,而是他认为的我军的‘精’英。
能让他出手,是看得起龙山的枪法。
能让他出手,教官的枪法也非‘浪’得虚名。
但教官能不能打中他,楷心中更没有底了。
奇怪的是将近一个月,楷一直没有发现独眼的踪迹,他上哪儿去呢?
楷没有让李桦改变战法,没有着急去找独眼,他来我们是主,我们去则他为主,主客异位,有时会成为决战的胜负手。
他知道他肯定会来,只是迟早的事。
因为李桦没有离开这。
而李桦因这在这一个月里击毙了十余名y军而成为军里头号狙击手。
李桦成为y军狙击手的梦魇。
李桦的狙击水平是他不可能放过的挑战。
独眼一定会来接受这个挑战。
他来了,楷能击毙他吗?
楷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楷只是在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第101章 对决3
y军已经好久没有出现在a高地附近,但这两天却连续出现通迅兵出来抢修线路。..info,最新章节访问:.。
而且是不顾李桦的狙击进行的。
楷就在李桦身后侧翼的树林中,第一天他感觉到了他的存在,那是一种心灵上的感应,他就在y军下阵地峡谷丛林中。
他的到来带来一种令人滞息的杀气,一种久历杀戮而形成的杀气。
楷一直在坐禅,十八岁后身上就不再有那种令野味察觉的杀气了。
楷平静的心让他真正和山川大地融为一体,
我就是山,山就是我。
此后两天没有感觉到他的到来,第三天又来了,此后两续天没有到。
第七天,午时三刻,楷突然汗‘毛’直竖起来,这是他遇到特别危险的情况才有的反应。..info
他忽然明白过来,他就在李桦狙击阵地上面。
“备周则意怠。”
上面最安全的地方却成为对手攻破的地方。
上面两组狙击手肯定已经损失。
采取任何措施都来不及了,李桦也感觉到自己被锁定,他没有动,助手也没有动,他在飞快的想着对策。
作为狙击手,这样被人锁住就等于被判死刑,李桦知道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自己。
但只要楷能过来,杀死对方,自己死也无憾。
楷之所以是楷,就是他异于常人的反应。
楷竟然作出谁也想不到的做法,一个根本就不合狙击隐蔽的基本原则。
楷居然纵身而起,一声长啸,声震云宵。
这一吼积攒了楷十几年的功力,只震人耳膜。
独眼正准备‘射’杀猎物的瞬间,忽然一声长啸以排山倒海之势直入双耳,手指略一迟疑,战机却稍纵即逝。
他不可能如此轻易让猎物逃掉。
他在长身纵起的同时向对手开枪。
一枪却没有击中目标,他马上快速的冲向对手,手中的狙击枪以极惊人的速度连连开枪。
就在楷长啸的瞬间,李桦感到对方杀气的稍弱,极快侧滚,对方一枪击在李桦的枪托上。
李桦失去了武器,却摆脱对方的控制。
对方竟弃李桦的助手于不顾。
立马奔向李桦,手中的枪不断‘射’击着,子弹击起的尘土在李桦地身边上路四处迸起。
李桦没给对手第二次锁住自己的机会,几个侧翻后,隐入林中。
李桦的助手才开一枪,就发现对方已在眼前,狙击枪根本用不上了,立马扔掉手中的枪,伸手抓向腰间的五四手枪。
但他的手永远放在他的枪套上,一颗子弹直接击中他的眉心。
在这电光火闪的瞬间。
楷的长啸让独眼判断失误,独眼没有选择转过身来应对侧后违反狙击常规的楷。
他想先解决掉李桦。
他自负在这高速运动中,他解决定李桦后,还有机会对付楷。
在丛林中这样高速运动,他不相信楷能击中他。
选择有时也是致命的。
李桦助手用他的生命给楷换来那致命的瞬间,刚刚冲出棱线的楷几乎在同时一枪击中了独眼的那只独眼,子弹从他的后脑穿出,大片的白里透红的脑浆迸了出来。
楷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用了开‘花’弹。
一枝狙击枪从一只缠着绷带的手中飞了出去,看样子教官当时开枪击中了他持枪抚木的左手。
独眼向前奔跑了好几步才倒了下去,在倒下的瞬间他才真正明白自己输了。
战场上不能输,输了就会没有命。
自负会要人命,这是他到死才明白过来的道理。
第102章 抢花炮2
好一个龙山,只见就在瞬间,他穿‘花’蝴蝶似的绕过‘乱’哄的人群,一下就冲过人群中央。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黄家水的人一下看到龙山。
几个人包抄了过来。
龙山并不恋战,一抓一勾一踢,手法极其利落,将几个大汉扔在地上。
小刀和张家寨的大声鼓掌叫好。
几面大鼓擂得山响,全场一片沸腾。
几个起落,龙山和陆少几乎同时朝着‘花’炮落地冲去。
站在外线,才能看得清楚,判断得准。
这才是高手的选择。
两人却没有一个人用手去接‘花’炮,后面其他人一会就会蜂涌而至。
两人必须快速摆脱众人。
两人几乎同时一个旋踢,‘花’炮从空中直落变为向东远远横飞过去。
陆少看到龙山的身手,心中一凛,果然好身手,点子够硬。
却看到龙山也不知就里的和他一起将‘花’炮踢向东边,心里不免暗自高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身手好,没脑子也不行呀。
去年就是这战略,今年他们黄家水依样画葫芦。
想不到张家寨最厉害的角‘色’竟这么容易上了当。
小刀也为龙山他们捏了一把汗。
手里悄悄掏出两粒铁莲子。
看看龙山和陆少两人离‘花’炮最近,黄家水和张家寨选手,立马停止互相攻击。
两村人不约而同的扑向身边其它村子的人。
一群‘混’战不分你我的全面展开。
你拉我手,我拽你胳膊,真是个人仰马翻。
龙山和陆少脚下并不稍刻停留,一个燕子三抄水,两人跃出丈余。
“摘星式”、“凤鸣式”、“七星手”陆少手上同时连连出招,龙山以黑虎拳一一拆招。
只听拳风呼呼,人影晃晃,煞是好看。
两人仆一落地,又快速向前弹起,几个起落,两人同时扑向前面地草丛中的‘花’炮。
陆少身子略长于龙山,眼见‘花’炮即将落入陆少之手。
小刀和大家连连惊呼。
却发生了大家都没有想到结果。
大家还没看清两人动作,在电光火闪的瞬间,龙山竟不可思义的翻在陆少上面,而陆少则被狠狠的摔在地上。
龙山在最危急时刻居然用上了小的时候和楷他们角力的摔跤之法。
想不到这平常嬉戏的小技巧竞凑奇功。
陆少一下被莫名摔在地上,但他并不惊慌。
一个乌龙绞柱,稳稳守住龙山和校阅台之间。
陆少受了这一击居然气定神闲,动作颇为洒脱。
这让龙山也暗暗称奇。
想不到黄家水还有这号人物。
截住了去路,‘花’炮一时落入龙山手中也无仿。
龙山不可能带着‘花’炮飞到校阅台上。
从这杀到校阅台,黄家水人多势众,仍是占优。
陆少在笑。
陆少在笑则因为大局仍在他的把控之下。
龙山也在笑。
龙山在笑是因为‘花’炮就实实在在的落在他手中。
裹着红绸的铁环仍然沉甸甸的。
龙山总是做事出人意料。
龙山没有冲向陆少,也没有停留。
他没有给自负的陆少机会。
龙山一个后空翻,反而向后腾出丈余。
陆少明白了,小刀也明白了。
但一切都迟了,高手输赢就在瞬间。
他们都想起来了,龙山是当过兵的。
当过兵特别是上过战场的扔手榴弹一般不会太差。
名震南疆一班出来的龙山当然没有让陆少失望。
‘花’炮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飞向百米开外的马猴子。
没有人能阻止马猴子,轻松的几个起跃跳上校阅台。
“咣!”张家寨那面特有的大铜锣宣告头炮事隔五年后重新回到张家寨手中。
锁纳声起,鞭炮齐鸣,在人声鼎沸中龙山被人高高的扔了起来。
陆少面无表情。
小刀却笑颜依然的嗑着她的瓜子。
没人注意她手中的铁莲子悄悄放回百宝囊中。
第103章 兄弟情
龙山知道水生进了‘阴’山。(..info)-79-
是一个人独自进入山里禁地‘阴’山,一个从没有人活着走出来的‘阴’山。
小刀和马军几个还没等领到抢头炮的奖品,一头由张家寨最好的大厨吴家老爹,‘花’了两天时间才卤好的大‘肥’猪抬回张家寨,就要冲去‘阴’山接应水生。
他们是兄弟。
是兄弟就得有难同挡,有福同享。
他们不可能见死不救。
龙山却挥手阻止了他们。
龙山想喝酒,挡不住的想喝酒。
趁着老村长他们还没有回来,他们可以好好喝一喝。
抢回失去多年头炮是该喝酒。
而且应该是一醉方休痛快淋漓的喝酒。
没人能理解龙山,却没有人反对。
楷不在。
龙山就是张家寨年轻人成头的。
菜是现成的,卤好的大‘肥’猪就是最好的下酒菜。
没有人提进‘阴’山的事。
好象没有发生过水生进‘阴’山这事。
又好象水生进‘阴’山和他们没有关系似的。
所有人都在开怀畅饮。
小刀也杯来口干,豪气干云。
龙山当然是碗碗见底。
天快黑下来的时候,大家终于酒力不支,东倒西歪的躺倒在吊脚楼板上。
冷月无声,夜寒风细。
一个人影闪出院子。
是龙山。
他知道‘阴’山不只是传说。
‘阴’山就是一个九死之地。
他不能因为水生的鲁莽让村子里的兄弟涉险。
龙山换上部队带回来的冬作训,背‘插’长剑,手持家里刚买不久的********,带好各种装备和‘药’品,闪出院子。(..info好看的小说
他从经常进山的老头子那里知道。
‘阴’山常年怪烟不断,有异象必凶险更甚。
但据他观察,这怪烟晚上比白天要淡些,要进‘阴’山,晚上就比白天应该安全点。
这只是推测,龙山他爹也遵祖训,从没有进过‘阴’山。
龙山他爹是张家寨进山经验最丰富的人。
连他也没有进过‘阴’山,
就连进‘阴’山的念头也没有过。
龙山决定还是自己一个人独闯‘阴’山。
龙山无声无息的刚转出村口。
却听前面传来一声轻咳。
是小刀的声音,她怎么会在村口?
不仅仅是小刀,黑暗中闪出一群人影来。
龙山打开手电,只见小刀身背马力家的大砍刀,手持弩机站在前面。
马军和马猴子等也手持猎枪,腰悬短刀,全付武装的站在小刀身边。
没有一个醉酒的。
龙山的心思早被小刀他们猜了个正着。
龙山没有说什么,过去和大家握了握手。
危难见真情。
是福是祸就大家一起担着吧。
一挥手大家无声的‘摸’向前去。
有违祖训的事,还是不要让村子里的人知道的好。
一过井水凉亭,路变窄了起来,两侧全是高高大大茂密的松林。
前面就是村子里最大的坟场了。
小刀不怕人,但还是有点怕坟场的。
她有意无意的向龙山身边靠了靠。
心中怕鬼偏有鬼敲‘门’。
“站住!”前方忽然传出一声冰冷令人‘毛’骨悚然的略带金属声的声音。
是谁?
能让龙山等人没有一点察觉的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大家前面。
常人定难做到。
不是常人就当然就是高人。
或者根本就不是人。
龙山等人收住脚,站住阵式,手中的猎枪举了起来。
“哒哒哒!”前面的人却好象在用古老的火镰在打火。
闪出的火星的声音在静夜里显得那么鬼异。
龙山是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静静的等着对方的动作。
马军和小刀几个却紧张的手心只冒汗。
“噗!”的一声,对方终于将火把点燃了。
只见一个身形瘦小的着黑衣的老头蹲在路旁边。
借着火把,原来来人却是水生他爹。
村子里最怪的风水先生。
见是陈家老爹,大家轻轻吁了一口气。
陈家老爹平时从不在众人面前说话,就连龙山这么大了也是第一次听他开口说话。
没想到他声音如此怪异。
“你们干什么去?”陈家老爹慢慢的问道。
“我们,我们打猎去。”小刀机巧的回答道。
“哦,打猎去。”陈家老爹哼了一声。
“怎么没带狗呀?”
“我们是去守墙的。”小刀辩解到
“这么多人,拿刀拿枪有你这样守墙的吗?”
小刀还想说,龙山挥挥手。
“陈叔,我们是去‘阴’山救水生。”龙山没有再拐弯抹角的说。
“你们不能去。”
“为什么?”
“你们也救不了水生。”
“救不了也得救。”
“‘阴’山不是你们能进的地方。”
“水生能进我们也能进。”
“祖训你们也不放在眼里吗?”陈家老爹忽然严厉的说到。
龙山他们打小就没有敢违祖训的,要不然,他也不地等到晚上再行动了。
几个人没有作声。
“我知道你们的好意,但‘阴’山确实不能进的。”
“水生的事,他自己给你们讲吧。”
陈家老爹将一封信凭空一下就扔了过来。
陈家老爹离龙山怎么也有五六米。
就这手劲,一下就显出内力的深厚来了。
龙山接过信。
信没有封口,‘抽’出信纸,上面就短短几行字:
龙山…及楷等兄弟:
见信如晤!
为兄今天因‘阴’山与我家有莫大干系,今前入‘阴’山,已有违祖训,生死由命,兄等万勿因我而同违祖训,以身涉险地,否则就是陷我于不义之地,兄弟之情不存已。
落款是水生歪歪扭扭的签名。
这半文半白的信一看就不是水生写的。
多半是他老爹写的,但签名确是水生的。
看样子水生已经料到龙山还有楷都有可能进入‘阴’山寻找他。
有可能因他身陷死地。
所以先用书信以兄弟之情要他们放弃进入‘阴’山,否则兄弟没得做了。
龙山看罢,挥手和众人转身回张家寨。
水生他爹却没有同来。
让他头疼的是,不仅水生失踪了。
村东头的哑姑也失踪了。
而这两人与他都有莫大关系。
第104章 忽失踪1
虎啸龙‘吟’
梅画竹影
兰谢菊飘零
星稀林晚已三更
残雪石径
多少事
虎啸龙‘吟’过眼云
马蹄声疾
千骑梦里存
倚天长剑剩醉舞
屠龙志
转瞬无
月冷柴‘门’
风过篱间悄告吾
归去归去
铁马金戈‘阴’山铸
听寨子里的年纪最长的老村长说,这首刻在村口寨‘门’老墙上的词是大有来历的,这不仅仅是说它是寨子里当年颇富传奇‘色’彩的第一高手书生所作。(..info无弹窗广告)-.79xs.-
更主要的是听说这里有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有关宝藏和武林秘籍的传说,一个有关‘阴’山的传说。
但只是一个传说。
几百年来,前来这里想发财、相练成绝世武功的人来来往往,但风来雨去,墙上的斑驳诉说着历史的沧桑,至今却没有一个人悟出其中的奥秘。[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前往‘阴’山的人却是往往一去不复返,没有人能从‘阴’山走出来。
却有人看见水生一个人进了‘阴’山。
时间进入八十年代中期,两国关系逐渐步入正常,中国部队进行了震惊世界的大裁军。
一下就是一百万。
楷在程的努力下进入桂城陆军学院当了教官,马力最让人意外的居然考上了北京某指挥学院合成军指挥专业。
李桦也意外做出一个令人吃惊的选择,退伍继续他的学业,而不是象楷一样到部队当教官,虽然他也有这的机会。
如果不是大裁军,水生和龙山是都有机会转为志愿兵的,但命运却让他们只有脱下穿了几年的绿军装。
水生和龙山没有要指导员多做动员,比起牺牲的战友,活着已经是上天的照顾了。
两人没有多说什么,打起背包就退伍回到了张家寨。
水生从部队退伍回来后,就一直没有‘露’面。
马老歪大前天晚上,看到水生和他爹关着‘门’在家里大声的争吵着什么,当时急着到吴家老爹那儿取点烟叶,没有太注意他们在吵什么。
但听马老歪说两父子吵得很厉害。
村口的马三在野人坡放牛的时候隐隐约约看到水生一个人向山‘阴’那里走去。
时间是下午他在草堆睡觉刚睡醒的时候,通常这个时候是两三点钟左右,这一向很准的。
村里人听后大都不相信马三的话,因为上村下寨的,老老小小没有人不知到那里是一片禁地,自打村子里辈份最长的老村长记事起就没有人走进过那片地能活着走出来的。
民国的时候最有名的土匪杨大胡子,不知从哪儿听说那里面藏着数不清的财宝,耀武扬威的领着几十个喽罗,浩浩‘荡’‘荡’的开进那片林子,却现也没有回来过,几十个人就象人间蒸发一样无影无踪。
还有就是******的时候,有一个什么地矿队,带了好多村里人从没有看到过长长短短的东西进去,十几个人进去后也杳无音讯,这事还惊动了省里,上面派人和县上的老公安下来,到山口一探,后来也没有了下文。
村子里人都知道那里是不能进的禁地。
包括村子里最厉害的猎手和采‘药’人也都没人敢进去,水生他不可能不知道。
按常理来说水生不太可能象马三说的那样一人走进那山‘阴’之地。
但水生失踪却是不争的事实。
第105章 忽失踪2
龙山是在刚抢完‘花’炮的时候从村子人口里知道这个消息的。(..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
画屏秋‘色’,落‘花’飘香。
深秋是上村下寨比较相对比较闲的时候,刚忙过秋收,田里刚堆好的稻草还没有干透,还不到挑回家的时候,地里的活也就剩下等霜下来时,变得甜透的地瓜没有挖外,村子里家家都没有多少活,就连最勤快的吴家老爹也放下手中的活,难得一个秋闲呀。
“100、101、102……”月山头古杏树下的练武坪里,旁边的小刀正认真的替龙山在数着数。
龙山正在练着肘抛石锁,近五十近重的石锁,龙山一口气向上抛了100多个。
时间紧呀,和楷几个当兵几年里,原来年年抢头炮的张家寨,已有几个年头没有抢到头炮了,去年听说连三炮也没抢到过,这是一向高傲的张家寨人所不能忍的。
今年可有希望了,虽然楷和马力没有回来,有龙山在,抢到头炮还是很有希望的。
龙山和楷是方圆几十里有名的抢‘花’炮高手。
龙山在练武,张家寨的小伙子也在磨拳擦掌。
抢‘花’炮是一‘门’技术活。
但是一种建立在勇气、力量的智慧上的技术活。(..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而不是出蛮力的苦力活,要不邻村的杨大个还不年年都抢头炮呀。
他可是一个人能将******的黄牛摔倒在地的。
但自从****后村子里重新开始这项侗族传统的活动来,他就没抢到过一次。
一个人却让他没法集中‘精’力练武,一个他得罪不起的人。
小刀,听名字就让人心头一震的。
但绝不是一个让人烦的人。
事实上她是个让所有小伙子想尽办法亲近的人。
小刀的美,不仅是远近闻名,在省城都是有名的。
她的美仅在她人长得好看,更主要的是她的歌唱得好。
她县里数一数二的侗族大歌的领唱。
歌声就象山里的百灵鸟一样好听。
她和山妮可是山里的两朵‘花’。
龙山却怕她。
怕的是她的刁蛮。
小刀是山妮的同学,两人关系死铁。
还是马力的亲表妹,打小有事没事就到张家寨,只要她想干的事,她想要的东西,龙山就只有照做的份。
这不,过两天大将坡要举行一年一度的抢‘花’炮,小刀没出意外的来到她外公家,也就是马力家了。
小刀喜欢龙山,她从来就没有掩饰过对龙山的好感。
“龙山哥,你这招用力老了一点。”小刀知道龙山正烦她有事没事赖在旁边看他练武。
恼归恼,龙山对小刀的眼力还是心里认可的。
刚才飞雪剑法中的第十五式“雪舞青萍”,收招时用力有点猛,有失剑法的轻灵,一般人很难看出,却被小刀一下看了来了。
龙山忙收摄‘精’力,一招一式演练着剑法,但当兵几年,用的更多的是一招制敌,这些套路还真是有点生疏了。
一套剑法下来,龙山额头上微微渗出些许细汗来。
“龙山哥,擦擦汗。”小刀掏出自己做的侗绵手帕,递了过来。
龙山却不领情的一把推了过去“我们山里人象你们城里人这么讲究。”
龙山毫不在意的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小刀家是镇上的,所以从小龙山都说她是城里人。
“嘻嘻”小刀却并不生气,她反而觉得龙山这动作更豪放。
“龙山哥,你就不适合练这飞雪剑法,没有一点轻灵的感觉。”小刀并没有给龙山面子,“刚劲有余,轻灵不足。”
“那你练给我看看。”龙山有点不服气,他在这套剑法上下了不少功夫的,自认为学得虽然不到十成火候,但怎么也有七八成吧。
却有人说自己不适于练这套剑法,而且还是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女’板爷。
小刀也没有客气,伸手接过龙山手中的长剑。
一泓清水,小刀轻轻一抖手腕,剑身发出一阵轻轻的嗡嗡声。
“好剑!”小刀由衷的赞叹到。
剑是好剑,龙山祖传的二尺七寸黄金吞口龙泉宝剑。
只可惜现在这个火器时代,除了练练套路外,不再有多大用途。
当然从古董的角度看,也还是有很大价值的。
小刀随手捥了几个剑‘花’,一招“雪‘花’”起手式,神定气闲,颇显大家之气,这让龙山从心里还不敢小觑了。
“踏雪寻梅”、“雪落兰‘花’”、“金菊傲雪”“竹影戏雪”……
一招接一招,一式连一式,直如行云流水,水银泄地。
轻盈如仙子,直如片片雪‘花’当空飞舞,果得这套剑法之‘精’髓。
剑过十五式“雪舞青萍”,只见小刀身影一晃已是在一仗开外,忽然拔地而起,最后一招“漫天飞雪”,只见剑光点点,四面八方,从天而降。
“好!”龙山也忍不住鼓掌叫好。
小刀不紧不慢呼气、吸气,从容收式。
小刀居然面不红,气不喘,只是笑面如‘花’,听到龙山的叫好,小刀心里当然乐开了‘花’。
第106章 大将坡1
老历十一月十八日,是侗家过侗年最热闹的日子,张家寨更是热闹非凡,一年一度的抢‘花’炮大赛在离寨子不远的大将坡举行。[.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wщw.更新好快。
大将坡位于张家寨和野人坡之间的一个不高的山坡上。
大将坡山不高但视野很好,几乎能将前面山冲几里外的一任何风吹草动尽收眼底。
大将坡的背后就是绵绵野山坡,前面有什么动静,大将坡的人都有足够的时间做出反应。
将庙选址在大将坡的人一定是一个军事奇才。
楷和龙山都这样想的。
老村长等村子里的头面人物和水生他爹早早就过去了,反而是村子里参加比赛的龙山等十几个后生,落在后面。
大赛是在上午九点开始,从村子里过去没几步路,龙山几个倒也不着急赶过去。
抢‘花’炮是头等大事,马虎不得,穿着打扮是很有讲究的。
青布包好头,穿上立领对襟衣,系上丈二长腰带,外罩无纽扣短坎肩,下着长‘裤’裹上‘花’式绑‘腿’,穿上从部队带回来的带钢板的高绑解放鞋。[.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龙山一身‘精’神的来到村子晒谷坪里。
却见伙伴们早已盛装在等他了。
小刀也在等他。
只见她将长长的头发用红头绳扎发盘在头上再包黑纱帕,脑后别上银簪、银梳,头戴银盘‘花’、银头冠,耳吊金银环;颈戴大小不一的银项圈,‘胸’佩镇魔压邪的银链和银锁,腕戴上银‘花’镯,四方镯,银光闪闪,叮当作响。
一把纯银镶把的小刀半悬腰间,一张俏脸正满目含笑的看着龙山,手里居然抓了一把南瓜子在嗑。
这真让龙山无语,这也只有小刀能做得出来。
见龙山到了,十几人呼啸着向着大将坡出发。
王家水到大将坡离得稍为远点,走得快点的也得三四十分钟,慢的,怎么也得一个来小时。
陆少他们因之早早的过来,却没想到他们是第一个到大将坡的。
是好兆头,连续两年抢头炮,今年再拿下就是三连冠了。
侗家金秋风光好,
天赐良缘抢‘花’炮,
哥哥要得妹妹爱,
‘花’炮场中呈英豪。
抢‘花’炮一向是侗家小伙引起漂亮阿妹注意的好时机。
陆少却没有太注意周围一个个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姑娘,
他陆少可不是一般的人,祖上可是方圆几十里最有名的大土司。
在这上村下寨的他也算是有身份的人,怎么也得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
小刀忽然觉得有人在看她,是那种毫无顾忌的放肆的眼光。
小刀心里来气,脸上却依然笑颜如‘花’。
小刀走到街上,对回头率是很自信,但碰到的大多是偷瞄和匆匆看一眼就溜开眼光,她从没有碰到这样一个人敢这样大胆的看着她。
小刀看到了对面人群簇拥中的一个人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小刀有意无意的‘挺’‘挺’‘胸’,向龙山身边靠了靠。
陆少看到了小刀,心里咯噔了一下,一阵狂喜之后却是莫名的‘迷’惘、无比惆怅和失望,渐渐的转为恼怒。
他看到龙山,看到了小刀对龙山的亲密。
黄家水的人看到张家寨的人过来了,这是他们今年最大的竞争对手。
陆少一挥手,黄家水的人一下围了过来。
龙山挥挥手,大家停了下来,冷冷的看对方的反应。
抢‘花’炮前总是有这种先来一个下马威的作法,一是打击对方的士气,二是长自己方的志气。
“张家寨的,你莫雄,有我们陆少在这,今年你们还是不要抢头炮的好。”一个人跳出来指着张家寨的人说到。
“我们山牙仔和楷他们当兵去了,让你们抢了两次头炮,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这边马军接口说到。
“那是你们运气好,那时咱们陆少没回来。”对方一个人接着说到。
这倒是事实,前几年陆少被家里送到绥宁读高中去了,所以一直没有参加抢‘花’炮。
龙山看了一眼陆少。
身材修长,‘唇’红齿白,一个小白脸,
神情中透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人却并不轻浮,还有一种年轻人少有的沉稳。
这种年轻人,还真不能小视。
第107章 大将坡2
龙山若有若无的眼光扫了一眼陆少。(..info好看的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两人眼光略一‘交’锋,陆少却心里一凛,陆少眼光锋锐,对方却空无一物,仿佛一切不存在。
陆少有无处着力的感觉。
陆少没有试探到龙山的深浅。
“就你们别说回来一个龙山,就是楷回来又怎么样?你们那个刀巴脸没来呀?今年的头炮还是我们黄家水的。”旁边一人说的高兴,一时唾沫四溅,手舞足蹈。
看到他们居然说到楷和水生,龙山眼光忽然‘精’光四‘射’,但马上又收了起来。
还没等他出手。
对方突然手捂着眼睛痛苦的蹲了下去。
龙山没有出手。
龙山隐隐听到一声轻轻的“嗤”的破空之声。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刀,她正津津有味的嗑着手中的瓜子。
对方也没见这边谁动手,自己的人却着了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陆少也看到满脸笑容在嗑着瓜子的小刀。
以他的眼力竟然没有看到小刀何时出手的。
隔了十几米矩离,一粒小小的瓜子有这样的准头。
小刀的暗器功夫不可小瞧。
陆少一挥手,黄家水的人停止向前。
先不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自己一方的人全上也不定是对方的敌手。
这场子以后再找机会找回来,今天犯不着因小失大。
抢‘花’炮才是第一位的。
“山不转水转,后会有期。”陆少抱了抱拳,转身领着一帮人向校阅台走去。
龙山礼节‘性’的抱了抱拳。
“暗器功夫不错呀,一会抢‘花’炮的时候可别给我添‘乱’。”
龙山有点严厉的对小刀说到。
他可不想让人说张家寨抢到的‘花’炮是‘女’人帮的忙。
侗家讲究的公平和公正。
小刀看了看表情从来没有这么严肃的龙山,只好点点头。
别看小刀表面上十分刁蛮。
实际上她又十分知道分寸。
知道进退的‘女’人才是不一般的‘女’人。
小刀知道什么时候和事情是不能造次的。
大将坡其实是一座庙,一座坐落在半山腰的关帝庙。
因庙前一块巨石上深深的五指印而得名。
据说当年杨家六郞受伤被追兵追到此处,举起庙前大石吓退追兵,巨石上才留下深深的指印。
此地因之而名大将坡。
而据当年楷的考证,认为这是有人故意放出的托词。
上面的指印应是一个高手留下的。
一个人能用血‘肉’之掌在大青石上留下深深指印,功力必当震烁古今。
但村子里没有一个人能知道一星半点,为什么连一个传说还是托杨家将的?
江湖上却没有留名?
他会是谁?
此中故事只能是一个‘迷’。
至少目前无人能解。
大将坡除了五指巨石外,最让人称奇的是庙前居然有一个大大的古校阅台,下面是长宽达几十丈的坪地,足足够万人阅兵之用。
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庙后一块水田号称八百丘。
一个在******时被当地人开垦为水田的巨大跑马场,足足有八亩水田之阔。
足以进行骑兵训练之用了。
难到这一切都是为军事目的所建吗?
没有人能知道。
流传下来的是过去这里确确实实住过许许多多的大和尚。
关帝庙偏房里巨大的铁锅就是明证。
但这一切都被庙前一排排高大的水口杉所挡。
地方又在如此荒避的大山深处。
除了当地人,外人是万万不能探晓的。
关帝庙是一个‘迷’。
今天‘花’炮到底‘花’落谁家也是一个‘迷’。
第108章 抢花炮1
抢‘花’炮比赛就要开始,老村长等各村各寨的头面人物都已在校阅台上就坐。.info[].访问:.。
四周里三圈外三圈,围满了上村下寨的观众,连树上都爬满了顽皮的小孩。
哪个村不是全村出动,全力为自己村子小伙子加油来了。
唤儿声,打招呼声,男‘女’笑声,夹着小贩的叫卖声,真是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抢‘花’炮的规矩很简单,炮响后哪村的人将‘花’炮抢到手送到校阅台香案上,谁就为胜
中间只要不伤人,任何动作不受限制
每村人数不限,只要不结婚的小伙子都可以参加。
黄家水村子大,参加的人最多,最近两次他们就是仗着人多势众,用持久战获胜的。
龙山心中早有计较,赛前了伙伴们附耳如此一般,要想战胜黄家水,必须靠智取。
校阅场上,中间留了一个大约直径五米左右的圆圈,所有参赛人员在炮响之前不能进入,违者罚出场外。[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圆圈中心一尊铁炮上正放着一个用约五厘米长的用红绸包裹的铁圈。
这就是‘花’炮。
铁炮一响,随着冲力飞上半空中,也许会落在校场中,也入场会落在旁边的古树上,更有可能落在不远处的放生塘里。
无论‘花’炮落在哪儿,各村的小伙都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前去。
这是只属于勇敢者的游戏。
“咚咚咚”擂鼓三响。
全场人声静了下来,小刀也远远的站在人群中,目不转睛的看着龙山他们。
所有参赛的小伙子全都半躬着腰,踩在圆圈边,全神贯注。
龙山却并没有站在最前面,陆少也没有,两人都意外的站在外线。
张家寨现在最能跑的马猴子有间无意的落在圈外,慢慢的靠上人少的西面。
西面离校阅台最近,但没有台台阶可上,除非轻身功夫好的,要不没人会选这儿为最后冲击点。
黄家水的人忘了。
其它村子的人忘了。
马猴子偏偏就是属于轻身功夫好的。
他就是人称现代鼓上‘骚’的马猴子。
“咚咚咚”第二遍擂鼓三响。
所有作好冲击的准备。
“咚咚咚”随着第三遍擂鼓三响。
“嘣”一声山响,‘花’炮在铁炮的冲力上高高的飞上半空。
一年一度最重要的抢头炮开始了。
所有小伙子冲向圆圈,站住好位置就有机会最早控制住‘花’炮,获得主动权。
几十个人一下子拥在一起,前面后面的人压人,‘花’炮未下,几十人已经倒成一堆。
周围响起一阵轰笑声。
龙山和陆少都没有动,马猴子却相反的向西边走得更远了。
就象一个与抢‘花’炮没关系的人似的。
他真成了一个看热闹的局外人,至少目前是的。
也许是风大,也许是‘花’炮放得有点偏,这次‘花’炮飞得有点远了,没有直直落下来,而是朝着东边落去。
那正是陆少所在地。
你还不得不佩服陆少的眼光。
连续两届头炮得主并非‘浪’得虚名。
人群一下轰的一下向东冲去。
黄家水的人却在拼命拉扯着人群,只要阻一阻大家,陆少就能控制住‘花’炮。
黄家水就占住主动。
人多势众的他们占住主动就意味着今年的头炮归属了。
小刀也看出情势危机,全场都在喊着各村小伙的名字“东边,东边!”
马军一个别摔将抱着自己的人摔了出去,但马上有一个人紧紧抱着他的一只脚,他想一脚揣下去,怕伤了对方。
只好弯下腰,去掰那人的手。
却不想一群人不要命的冲了过来,将他紧紧压在下面。
张家寨的其他人也一个顶一个被人按倒在地。
只有龙山了。
第109章 是非难1
发现自己胳膊不可思异的折了过来。(..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是让人很恐惧的事情。
一向在桂城乐群市场横着走路的‘毛’老三却碰到了更让人恐惧的事。
‘毛’老三不仅发现自己的胳膊折了过去。
一条小‘腿’更是惊人的翻了上来。
这能不让人更恐惧吗?
奇怪的是。
‘毛’老三却没有感到疼。
只听到“咔咔”两响,他的思维便停在了那一瞬间。
明明是‘毛’老三先出的手。
出来‘混’的,谁还没有两下子。
不论是不是三角猫功夫,对付一两个普通大汉,‘毛’老三还真不吹牛。
要不也不会坐在乐群地界小太岁位置上。
手下怎么说也有两三个跟班呀。
‘毛’老三却没看清对手。
他彻底给吓傻了。
耿四也没好到哪儿。
手掌骨全碎巴了。
耿四记得一拳出去,对方也一拳过来。
耿四可是练过几年铁沙掌的。
对掌自少不会太吃亏吧。
脑子还没转过来,一阵巨痛。
耿四就晕了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剩下两跟班的,见机倒也快,撒‘腿’就跑。
却发现两人头撞到一起。
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彻底晕了。
当‘混’子有好‘混’的时候,但千万不要碰上高手。
‘毛’老三他们却偏偏碰上高手。
还是一个一等一的高手。
出来快两小时了,程还在乐此不疲的一家店接一家店的认认真真的逛着。
程绝不是闲逛。
她是绝对认真的。
楷却不知程每个周末上这仅有的几家店有什么逛的。
桂城山水甲天下,桂城城市象乡下。
当年的桂城就一个百货大楼外加几个临街小店,一眼就能望到底。
周末爬爬山也比这强呀。
路过乐群市场‘门’口,程看到一个新店,便一头钻了进去。
百无聊赖。
进入十二月的桂城,不再有八月的桂‘花’飘香。
一片树叶不经意的飞了下来。
楷顺着树叶,还没有来得及感慨岁月无常。
却发现‘毛’老三几个老佛爷在发财。
六六三十六行,人人都得生存。
楷觉得自古就有这一行,无论有没有道理,楷自是不会轻易打断人家生计。
怪只能怪‘毛’老三做的过了。
贼亦有道,违道就有报应了。
‘毛’老三却对一个挑着小菜的老农‘妇’下了手。
得手后却嫌钱少,居然当众将钱包。
只是一个普朔料袋而已。
扔在老‘妇’身上。
“冒得零钱,俄难过卖菜。(没有零钱,我怎么卖菜)”老‘妇’一边嘴里反复说着一句土话。
一边动手去拉‘毛’老三的衣服。
‘毛’老三想都没想一巴掌扇在老人脸上。
一根小指头就将老人推倒在地。
楷就出手了。
该出手时就出手了。
等程听到外面的鼓掌声,地上已经躺着四个人了。
派出所里只有楷和程。
还有一个缩在墙角的老‘妇’。
其他四个都躺在医院了。
“楷,某陆院教官。”
楷第一次坐在一个小公安的对面。
程没有坐,站在旁边。
楷递给小公安军官证。
“副连长?稍坐。”小公安转身走进里间。
过了一会,听到一人大声的说到“陆院吗……”
接着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公安出来了。
叫小公安倒了一杯水。
楷还是坐在被****的位置。
两人一问一答,楷将过程说了一遍。
老公安将笔录给看了一遍。
叫楷签字确认。
还得按上鲜红的手印,三面环转的那种。
楷知道这是规矩。
叫过老‘妇’,两人一阵土语。
转身对楷说。
“一会你们部队会来车接你。”
保卫处副处长开着吉普车过来的。
“见义勇为是好事,但不能防卫过当,几个人全躺医院里了。”
“对方先动的手吧。”
“是对方先动的手,人证,物证都有。”
“那不就对了,将他们关起来就是了。”
“关是要关的,但这医疗费,你看,我们这去年的医‘药’费还没报,大家经费紧张呀。”
“你看首长,能不能这样,你们将人带回去,然后将医‘药’费给报了。”
副处长无语。
到外面打了一个电话。
楷就和副处长一块回到陆院。
“按规定,在外打架,无论有理没理,都要关禁闭的。”副处长对楷说到。
“你去签个字吧,人就先回吧。”
楷点点头,这不是第一次了。
第110章 是非难2
楷是有点闹心,都有点分不清是非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
他不知自己是对还是错。
从战场上下来,他就发现自己经常分不清对错了。
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会来到这里坐坐。
云屏烟障,满地苍苔。
坐在机械厂‘门’卫室里。
看看外面奇山秀水。
看看面前从容无争的教官。
楷带了两瓶三‘花’酒。
酒是上好的陈年老酒,是程特意从家里带过来的。
下酒菜是上好的油炸‘花’生米。
还有两斤南山黄牛‘肉’。
教官一截衣袖在外面空‘荡’‘荡’的飘着。
依然的淡定。
右手五指。
依然修长。
还是那令敌人胆寒的手。
“又没调上,卡在组织处那儿了。”楷和教官碰了一下。
“嗞”的一下,两人杯干。
程为了楷的调职下了一番工夫,上面位置都留出来了。
让楷请政治部的黄干事吃顿饭,送点特产过去。
楷却死活不去。
自己上战场的时候,这小黄却躲在老蒋当年的陪都重庆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让自己请他吃饭?
楷经常在外面喝酒。
而且是开心的喝酒。
自己的工资经常补贴给手下的战士伙食。
程最看不贯这。
想往上走,就得和上面的人来往。
每次她搭好梯。
却总是不见楷。
“那小黄在鉴定上说我,骄傲自大,不善团结群众,需要在基层接受再锻炼。”
“我只是专心在做一个狙击教练该做的事而已,难道这也有错?”
你不可能要求一个狙击教练整天笑呵呵的吧。
教官静静的没有说话。
他在听楷说话。
他知道楷需要的是一个人倾听。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但他是一个好的‘交’谈对象。
每一个和他说话的人都会这样说。
“评功也没轮上,二等功给了名不经传的勤务连副连长。”
因为他是某某副院长的什么什么关系。
楷搞不清楚。
也不想去搞清楚。
他清楚的是一个战士如何才能成为最优秀的狙击手。
“还是打仗的时候好呀,没有那么多是是非非。”
楷有时真觉得自己不适于和平年代。
程为了自己‘操’碎了心,也伤心透了。
“当年还不如和龙山,水生他们一块退伍回家种地去。”
程急了,只能说楷是一个地道的农民,一个土包子。
然后又是一连窜的对不起和道歉。
“楷,我不是故意,我不是有意这样说的。”
楷从没有生气。
楷就是一个土包子。
一个土包子是无法和城里小姐走到一起的。
两个人不是一个世上的。
两个人在现实生活中只有无尽的矛盾。
程也累了。
也许大家都在等机会最后的摊牌吧。
楷知道最根本的原因,是自己内心仍然无法原谅程。
楷心里只有杨。
楷一点不恨程。
走到今天,只是心里有些许对程对自己所做所为的感‘激’吧。
“一切随缘吧。”
教官不紧不慢的对楷说到。
教官总是看透许许多的东西,总是在关键的时候给人以指点。
打仗的时候是这样。
不打仗了也是这样。
这也是为什么楷喜欢来找教官的原因。
“这是国外的朋友,给我带的几本书,国内还没有,我将它翻译过来了,你可以拿去看看。”
教官将厚厚一本手抄本递给楷。
教官‘床’头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我觉得你也许会比较适合干这个。”
“看完了,再到我这拿其它的书。”教官对楷说道。
《作手回忆录》《证券分析》楷看了看封面上的名字。
楷很陌生。
“据我分析,不出三、四年,中国也必然要有证券市场,这是走市场经济之路的必然选择。”
教官少有的有一点‘激’动的说到。
“证券金融市场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在这里我相信我们这种为战争而生的人一定会有用武之地的。”
“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教官拍拍楷的肩膀。
“我们刚好用这几年时间做一下准备。”
“天生我才必有用。”
楷也相信这句话。
两位名震大江南北的‘操’盘高手的职业决定竟然产生在这小小的‘门’卫室里。
第111章 阴功夫
大漠孤烟直。[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
用在‘阴’山更为贴切。
远远看去。
一股怪烟从丛林中直直升起。
或浓或淡。
忽白忽青。
变幻莫定。
‘阴’山一年三百六十天。
都是这样愁云惨淡。
未入远观就令人胆寒心瘆的慌。
‘阴’山也许是因为这而得名。
也有人说‘阴’山是因为在野山坡的北面而得名。
现在具体因何而来已无明证。
每每下雨,或月明之夜。
总有人能听到若有若无的撕杀和惨叫声。
‘阴’山是禁地。
也是死地。
水生早早就来了。
但并不冒然进入。
水生并不这么鲁莽。
几年的战争锤炼,让水生更加‘精’明冷静,
水生需要做的是好好观察一下‘阴’山。..info
好好的分析观察一下这个。
让张家寨最优秀猎人也噤喏寒蝉的地方。
‘阴’山并不难找。
从野人坡山脚向西,再向北,翻过一个不小的山坳,穿过一大片枫林,走过一座长长的石板桥就算进入‘阴’山地界了。
枫林里面里三层外三层的到处堆满了各种各样人形石雕。
造形简单,线条流畅,表情却十呆滞。
水生对这一点也不陌生。
他自己就能刻这种石头像。
村子里只要有谁有个奇难怪症的,特别是小孩夜哭,只要找块石头刻上这样有石象,扔在枫林里。
保管不出三天,往往就能痊愈。
也许这传得有点悬乎。
但对小孩夜哭还真是灵念。
村里的马力隔壁家小孩夜哭闹的厉害。
她家男人常年在外跑杂货郎,她不敢上‘阴’山这边来。
就是托马力和他一起扔的。
听说当天晚上她家小孩就不哭了。
枫林的风景很美的,特别是一到深秋,火红的枫叶,就象一幅油画似的。
但由于石像扔得太多了,久而久之,这里也显得有点‘阴’森森的了。
入冬后,枫叶已大部分随风而去,树上只留了几片顽强留下的叶子在寒风中沙沙发响。
偶尔一两只老乌鸭无聊的滑过树梢,飘起几声难听的呀呀声。
出‘门’遇到乌鸦,水生心里还是有点不快。
但既然决定向前,水生也就不再计较那么多。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尽人事吧。”水生想。
世上总是有许多现象是难以用常理来理解的,
看不懂的最好是闭上嘴,少说话。
祸从口出,
古语说得就是这个道理。
没有人看到过就两个匠人来修桥的,
就是一座木桥也不会只有两个人。
况且还是一老一小,
老得怎么也有七十好几了,
小的却怎么算也只十四五左右。
学徒年纪都大不到哪去。
他们修得当然不是木桥了,修木桥得找最有名的乔木匠。
只有修石板桥,长长的超长的石板桥才会找到他。
他是修石板桥的行家里手。
村里好事的人难免嚼上舌头的,说三道四看热闹的不少。
师徒两人也不言语,自个做自己的活。
师徒俩每天日头晒到屁股上才慢慢出工。
也难怪,是人都得这样。
因为他们总是很晚很晚才收工。
修桥的工程进展果然如人们所料,将将一月,石板桥才打了一个地基。
要想在月底按约定完工,就他们两人自是万万不能。
好事者当然自以为是的等着看笑话,有人已经放出放来,自己当初就判断如何准确云云。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月底一到。
桥修得好好的。
一座全新的长长石板桥出现在大家眼前。
没人知道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只是村子里说闲话的男人,全都莫名其妙的累的脱了形。
听他们家里人另一半说,也不知为什么,男人这几天总是做恶梦。
每天晚上做梦干活,累得大汗淋淋。
天亮了才醒过来。
直到两人结完账,拿了工钱走了后,才慢慢缓过劲来。
后来据有见识的人分析到,这些多嘴的男人多半中了人家的‘阴’功了。
每天晚上都白给人家干活去了。
前面就是‘阴’功传说中的石板桥。
水生也不知是真还是假。
但石板桥是真的。
就在水生的眼前。
桥很长,足足有十几米。
很厚,足足有一尺多厚。
大青条石。
是修桥的上好料子。
桥上长满了青苔,一看就是少人走。
准确讲是没人走。
水生很有耐心。
水生知道有时没有耐心会丧命的,这是他和楷等战友在血与火中学到的经验。
一直等到天快黑了。
水生才踩上石板桥第一脚。
很厚实。
过了这桥也许真的就没有回头路了。
水生也忍不住回头望了望。
除了枫林,什么也看不到。
只有,
西风,酷月千山。
第112章 我非我1
自从离开部队后,金才发现没有军籍的可怕之处。(..info好看的小说-.79xs.-
金由于擅自带领一排袭击敌人阵地,被开除军籍打回原籍。
上不了户口,金居然成了黑户。
安排不了工作,家里分的那几分溥地也给生产队给要了回去。
金发现自己成了多余的人。
金一个人来到南边,这是一个与内地完全不一样的城市。
不出一个礼拜,金就找到自己生存的地方。
一个和他一样,有严打从里面出来的,投机倒把被打击的,在三角区搞了一个地下市场。
这里什么都有,只要你能出的起价。
就连省部级也难搞到的软小熊猫,这而也能搞到。
黄鱼、圆大头、收音机、手表、单车,这里应有应有。
听说有人搞了一辆伏尔加,就是没人敢于接货。
一句话,在这里‘混’的都不是一般人。..info
金的‘精’明和义气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认同,金很快就取得了吃飘子钱的老合(水贼)的信任,出去走了几趟海砂子(海盐),大家便称兄道弟。
只是大家对金的大胆还是有点不太适应。
大家一个星期也就最多出海一两次,走完货再出去,这样次数少,风险当然就小了。
金却几乎每天晚上都出海,他几乎什么都上。
当时最流行的是散伙,几个互不知底的人搞条小船,到公海上捞上一票,靠岸就各奔东西。
这样风险小,即便条子抓到一、两个人,也牵不出其他人来。
这倒给了金许多方便,今儿和老大出去,明天和老二出海,后天和老三出去。
时间久了除了胆子大、贪心出了名,就是大家开始有意无意的拒绝和金搭伙了。
当时走这条线的,并不是象后来真正靠这吃饭的,大家更多的是为了讨口饭吃,被生活所‘逼’冒一下险。
但谁也不想搞大了进局子。
象金这种搞法,哪天落在条子手里,不论是这边还是那边的,都好不了哪去。
进去不用说,没有个三五年定是出不来。
金胆子大是没得说,但金并不贪心。
金每天晚上出去,只是因为他害怕晚上一个人独处,
金在深城南郊租了一户独‘门’独院的民房。
做这事,一人独居才比较方便。
金害怕夜晚,害怕一个人独处的夜晚。
白天,金在市场倒腾,倒觉得时间过得‘挺’快。
一到晚上,金合衣躺在‘床’上。
从部队下来后,金就一直习惯这样躺在‘床’上。
金却总是难以入睡,安眠‘药’吃三片也不管用,再多金不敢吃,医生也不肯给金开呀。
金只要一合上眼,必然恶梦连连,几乎每个晚上不是他在追杀y军,就是他被人家追杀。
醒来总是大汗淋淋。
在战场上金从不是这样,金和楷的冷静是出了名的,却不知道为什么下来后就这样了。
金知道自己这是在战场上落下的‘毛’病。
他看过几次医生,医生只能给他开安定,还是安定。
所以金只要有机会就出海。
在静夜中的海中,金觉得慢慢找回自己。
现在却没有人愿意和自己搭伙。
几个月疯狂出海,金已经不是刚来的金。
金自己当起了把头。
金一向都是比较适合当指挥者的。
“小三,你去接货,老四和老二在旁照着”金不再象原来的散伙。
他找到打架打残人家进去后刚出来的老二,一个五大三粗的东北人,一个闽南当地人老四和一直跟着自己的老乡小三。
所有的费用都有他出,他们出去一趟,按收成给他们分成。
金出手一向大方,三个人便成了他的死党。
第113章 我非我2
金走的货不再是那些笨重的单车、食盐什么的,金发现手表和电子元器件,才是利润最丰厚的俏货。(..info),最新章节访问:.。
这条道,金已经走过n次,从那边过来,到这就算这单做成了。
四个人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拐个弯往前直走十几海里就能靠岸。
小三几乎都能闻到生猛大虾的美味。
这是做成一单的必然功课。
“停!”金却忽然轻声叫到。
“怎么了?”老四站在船头,回过头来问道。
“前面有点不对劲。”金低声说到。
金他们不怕条子,线上的人早走好‘门’路,只要不搞太大,金知道不会出事。
但黑吃黑的事,这片海域已经发生好几起。
老二,警觉的拿起鱼枪。
小三点起亮子。
他们出海近海后一般都是灭灯前航。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前面也亮起了三盏风灯。
三艘机帆船无声的呈品字靠了过来。
金看看自己的小帆船无论如何是跑不过对方的机帆船。
“识相的,就别跑水,给弟们一点酒钱,就此别过。”中间机帆船上一人在黑暗中喊到。
“我们只是出海打鱼的,大当家的要是想要点下酒菜,我这倒是有几条大黄鱼还不错。”金装傻有点害怕的说到。
“做把头的就不要兜圈子了,大家做什么的也不用多说。”中间一个人却并不上金的当。
这个时候出现在这片水域的船只做什么的,除了三岁小孩,没有不知道。
逃不掉就只能靠近,看有没有机会。
金让老二将鱼枪放下,动了这东西,大家就只能拼个你死我活了。
金相信大家只求财,没有会搏命。
三只船很快就靠了上来,对方很有经验的,搭上跳板,三条船将金船围在中间。
“我们只取货,不伤人。”一人一挥手,三个人跳上木板,向金船走来。
金发现每条船上至少有三到四人,还不算船老大。
他们的老大不是中间那个大老粗。
金很短时间就判定,后面那船上的老头才是他们的总把子。
货是不能给他们的,这是金全部家当。
你的货不给抢货的人,
那只能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你抢了抢货的人,或者你被人家给放翻。
金肯定是不愿让人给放翻的。
金低头和小三,老二和老上说了几句。
三个人只是不停的点头。
这个时候也没人相信不相信。
金的话只能照着去做。
他们走得很轻松,他们占绝对优势,他们只取货。
对方只要识相的都会知道怎么做。
搞这行的又有几人不识相呢?
没有人会拿‘鸡’蛋撞石头。
他们相信金也不会。
金当然没给他们第二次机会,
“啪,啪,啪。”三响,海上陷入一片黑暗。
接着传来一阵“哎呦”的叫喊声和“扑嗵扑嗵”的落水声。
“小三,点亮子。”
点上气死风马灯后,
小三才看到,老二和老四已经将过来的三个愣头青踩在脚下。
金却已经将一个老头拎在手上。
船上剩下向个不是胳膊折了就是‘腿’脚断了,一片哼哼。
金有点害怕,不是对手,而是当他一招致敌,折断人家的胳膊时,听到那骨头清脆的断折声,他明明感到心中的快意。
他找到了战场上的感觉,一种血腥的味道。
他害怕自己收不住手,在这条路上走得太远。
自己还是自己吗?
也许从战场上下来后,自己就不在是自己了。
金在想。
第114章 鬼伴行1
‘阴’山有异象,
这水生心中早有准备,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出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
刚走过石板桥,踏上‘阴’山地界,
忽然起了一阵阵‘阴’风。
天空竟然开始飘起雪‘花’来,
是大片大片的鹅‘毛’大雪。
入冬下雪不是奇事,这个时节张家寨也常常开始下雪了。
奇的是张家寨从没有这样下法,
没有空隙,没有停歇,哗哗地下,没有谱的下着。
更奇的是,
只在桥的这边下着,隔桥相望的对面却是一片平静。
这六月天下阵雨倒是出现过这种情况,但下雪还是第一次。
水生心里不免有点打鼓,
他只能先找一地暂避为妙。
‘阴’山口种着一株株巨大的常青松柏,那种庙‘门’口常种的那种深绿松柏。
据说是在秦始皇南征时种下的,当年秦军是打到不远的桂城,但到没到过张家寨,水生可就不知道了,但先人都这样说,反正也没人进来过,怎么说倒也不怎么重要。(..info好看的小说
那是一种令人产生许多与鬼发生联想的松树,
水生很快发现一株两人才能合抱过来的大松柏下有半边窟窿,刚好容下他。
水生一缩身藏于‘洞’中,怀抱祖传青龙刀,身边用来探‘洞’用的大公‘鸡’这时也惊恐的缩着脖子,一个劲的往水生身上靠,这动物居然也知道不寻常。
水生只能静静看着黑夜中的飞雪,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荒芜的草地上就铺上厚厚一层积雪。看着不停下着的飞雪,水生禁不住想起小时候背的一首词来。
空山飞絮,叶舞韵竹,
漫天何觅处?
万千丝绪,纷纷下,卷帘心事谁与。
年华未觉,鬓已霜,
看剑西窗,
南来风,更哪堪萧墙。
独上月山踏残雪,
小径入松香,忽思量,
古来几人入红墙。
这是小的时候水生他爹教他风水术数的时候要他背的几着诗词之一,据老头子讲,他也不清楚先人为什么会把这些诗词写在‘阴’阳术数的秘籍之上。
这写的什么,他也不太懂,但祖上既然这样写了,他也就这样教水生。
水生知道这是写下雪的,但词的内涵他真领会不了那么多。
也许写的是他们先祖吧,水生想。
雪一直在下,直到地上的积雪没过小‘腿’时,雪才停了下来。
就象下的时候一样,是忽然一下就全停了下来。
雪停下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一轮明月悄然升起,
明月照积雪。
这时风也停了,四处忽然变得一片寂静。
没有生气的静。
水生点燃火把,
只有一个人踩在积雪上的吱吱声。
水生是比较适应这种死寂的地方的。
穿过松柏林,水生第一次如此近的接近‘阴’山。
前面居然是一个十分巨大的广场,没有一棵树,一片雪的世界。
在积雪的映‘射’下,水生发现它的面积比大将坡后面的八百丘还要大一倍不止。
山里头居然有这么大一块广场,真让人吃惊不已。
雪下面零零星星的倒伏着不少东西,
黑夜中有点看不清楚。
水生小心的踏上前去。
积雪下面是一块块大方石,上面居然有不少枯枝一样的东西。
水生觉得有点奇怪,这方圆几百米开外,没有一株大树,荒芜人烟,哪来枯枝呢?
水生用脚小心刨开积雪,下面霍然是一根根白骨。
前面不远的大方石上隐隐约约是一具死去多年的马尸骨。
查看了几个凸起的地方,不是堆堆白骨,就是毁损的盾牌,兵器什么的。
如此之大的广场,倒伏如此之多的白骨,
当年这里一定发生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大战。
第115章 鬼伴行2
平时有人听到阵阵喊杀声,也许是这些死去的鬼魂的不屈之声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
水生慢慢站住,站在这个枯骨遍地的广场,有点思绪万千。
一将功成万骨枯,到头来受苦受难的还是老百姓,是普普通通的战士。
他想起了许许多多牺牲在南疆的战友,
人类战争是终究是为了什么?
人人都希望和平,但当国家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得站起来,哪怕就是象眼前的白骨埋沙,也是一班忠魂。
不管他们当年效忠的是哪一个王朝,或哪一个信仰。
水生抬头看看前面。
对面隐陷约约看起来好似两堵墙似的,中间有一个巨大的黑黑的山‘洞’。
难道那就是传说中‘阴’山的入口吗?
水生有点急切的想过去探个究竟,但仍然自控的慢慢的小心的淌过中间空地。
除了尸骨,
下面全是平整的大青石板。
张家寨就盛产这种青石。
没有机关,没有陷井,
什么也没有。
前面果然是两堵墙和一个足有三层楼高的山‘洞’口。
水生有点失落,
他曾经千百次的设计和想象过‘阴’山口和入口处如何难找,
入口的机关将是如何的厉害。[..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现在却如此简单的摆在他面前,
是真真实实的摆在他面前。
水生一眼就看出,山口的机关全被人破坏怠尽,
是人力将山口强行开挖出来的,
几乎开挖了半边山坡,
面对这种蛮力,再‘精’巧的机关也只能白瞎。
这也许就是一拙胜百巧之意吧。
当然这一拙背后的实力也许只有大军或皇家才有这等实力吧。
水生并没有因为机关被破坏而放松警惕。
水生最终还是看出‘洞’口异常来。
走近一看,整个山‘洞’里竟然全是‘门’,
大大小小,圆的、方的、棱形,
每一个‘门’上都有一个巨大的铁环。
水生举着火把,仔细的看了一圈,
九九八十一扇大‘门’。
红‘色’的大‘门’经风吹雨淋后,大都已经斑驳陆离,
更有不少大‘门’颓废的倒在地上。
但水生发现厚厚的大‘门’,除了毁损的外,没有一扇出现腐烂的状况,
水生轻轻敲了一下大‘门’,
一下令人水生乍舌不已,
所以有大‘门’全是上好的紫檀所做,
这也难怪经因多少年后仍然完好无损。
水生直觉告诉他,这里必有异常。
水生不敢造次。
小心仔细的找了一扇小‘门’‘洞’,慢慢探进‘洞’,他要找一个避风之处,明天再做打算。
忽然水生觉得‘毛’骨悚然,
他真切的看到右面墙上居然有两个十分清晰的‘女’子身影。
更让人恐怖的是居然有‘女’子咯咯的笑声传来,
这绝不是幻听!
水生听得明明白白,空旷的广场上回声十分清晰恐惧,
‘女’子身影一晃就过了,这速度绝不人力之所为。
难到真有鬼魂吗?
水生同老头子也下过几回地宫,也从没有碰到过这种事。
也没见过传说中的僵尸。
老头子也从没有用什么糯米、墨斗和黑驴蹄镇什么棕子。
老头子更多教的是如何破解各种人为的机关和防范腐毒什么的。
老头子带的只是一把锋利无比的青龙刀,
这是一把杀生无数的宝刀,
是一把能让所有鬼魂胆寒的镇邪宝刀。
这把刀现在就‘插’在水生的腰上。
水生‘摸’‘摸’刀,底气上来了。
水生并不惊慌,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水生只是暗中戒备。
但一回头却让水生真正大吃一惊。
一个让水生汗‘毛’直竖的事发生了。
水生居然发现自己来的路上,积雪中居然有两行十分清晰脚印。
到‘洞’口就消失了,如果是人的话,以水生的功夫不可能不知道。
没有谁能做到这样无声无息。
除非真的有鬼,但不是说鬼是没有脚印的吗?
从来不怕什么‘阴’魂野鬼的水生也‘激’凌了一下。
水生暗暗加强戒备,息掉火把。
这样,黑暗中自己就不会成为对方的把子。
在水生心灵深处还不不太相信有鬼的存在,他更多的觉得对方也许是个敌我不分的高手而已。
‘鸡’鸣三遍,
天渐亮了起来,一夜竟相安无事,
对面墙上了除了满是青苔,什么也没有。
雪地上的两行足迹却更清晰,
是一个‘女’人的足迹,水生仔细察看到确定到。
水生能肯定的是这个‘女’人的轻身功夫不错,步幅轻盈,落雪很浅。
‘门’‘洞’里留下她淡淡的脚印,消失在山‘洞’里。
是谁,一个‘女’人敢独自进‘阴’山?还是她本就属于‘阴’山的?
水生百思不解。
疑‘惑’只能留在心里,现在能确认的是对方即便不是友也不地敌。
要不然昨晚就可以对水生发难了。
第116章 英雄泪1
‘春’雨肠断,金最不喜欢南方这种细雨霏霏的天气。(..info好看的小说。wщw.更新好快。
桃‘花’谢了,落红满径。
金却不得不冒雨前行,对方是一个大大的忙人。
一个在东郊菜市场搞批发的,上个月拿了一批货,还没有结款。
打电话过去总说忙。
金这天正好没事,就说“老哥你忙,我不忙,我过来一趟。”
金等了好久才打着一辆出租,七拐八拐的来到市场。
对方是真忙,正在卸车,见金过来了,站在大车上的老板叫他稍等,卸完那车尖椒,就将款结给金。
金却发现他居然手中拿着一根大棍子,不时有菜贩上去翻上一框尖椒下来。
他便用手中的棍子‘抽’打着对方。
“到下面拿去,不要上来,不要上来。”但菜贩却并不害怕,挨打的人也不生气,反而乐呵呵的,周围的人看到有人挨打,不时爆发出一阵轰笑声。
“每一种人都有自己的活法。”金想到。
看到正起哄的小菜贩,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幸福?有钱人幸福还是他们幸福?金摇摇头,这也许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info
幸福是一种心态,每一种层次的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只要你自己觉得幸福你就是幸福的。
金看看堆得到处都是的各种蔬菜,实在找不到落脚之地,便拒绝老板好意。
一个人到处走走。
下午一点多,正是朝九晚午的公仆们休息的时候,金却发现市场上热闹不已。
各市场的菜贩们,上午卖了半天菜,都趁中午人少过来补充点新货。
菜贩们和批发市场的老板都很熟悉,砍价并不多,一般三两句话便成‘交’。
金有趣的看着这些人在‘交’易着。
忽然一个人落入他眼中,
一个身着破旧的卡军装的人也在批菜。
那人正好批发了一大袋土豆,一辆破旧小三轮放在他身前。
但这辆不高的小三轮竟成了他难以逾越的高地。
背对着金,一只袖管空‘荡’‘荡’的飘在身旁。
一只手要将这近百斤的土豆‘弄’上车,真是一个不上的挑战。
那人手上力气并不小,一拎就将一大袋土豆扔上车,但车一下就立了起来,车头太轻,土豆又滑了下来。
“如果用脚踩住踏板就好了。”金想到。
那人却始终没有用脚,左脚好象很不灵活,看样子那人的脚也有问题。
金看着那人的脚,一双洗得发白,打了不少补丁的高绑解放鞋映入眼脸。
一只义肢。
“当兵出来的?”金心中一凛,这款作战鞋,只有参加了那次战役的人才有。
这种义肢,只有参战后医院才特别为伤残战士安装的。
这些外面是绝对不可能买到的。
金有点莫名的冲动,走向前去。
“老常!”金认出来,他竟然是一个连里的老常。
老常正偏着头,企图用头和手合力将土豆装上车。
老常听到有人叫他,并不着急,抬起头发现金,才将手中的土豆扔在地上。
“金,你怎么在这里?”老常并没有觉得尴尬,反而十分高兴,他乡遇战友能不高兴吗。
“你怎么做这个?”金一步上前,双手一使力帮老常将土豆装上车。
“退伍后,家里没几分地,听一个老乡说这边卖菜能挣点,就过来了。”老常掏出一包哈德‘门’,递给金,金没有拒绝,接过来,用打火机给老常和自己点上,深深吸了口烟才慢慢说到。
金已经好久不‘抽’这烟,在他兜里装的全是三个五,他只‘抽’这个烟,有力,有派头。
原来老常伤残退伍后,回到安徽老家,每个人才不到二分水田,家里老老小小不下十口人,那点地再怎么伺候,也用不了那么多人工。
况且他失去一手一脚后,干农活就不得劲,做点小生意还凑合。
他不想让人认为自己是一个废人。
听人说这边卖菜本小,虽然挣得也少点,但只要你勤快的点,每天挣个七八块也不是太难。
过完年他也就随几个老乡南下到了这里。
“老常你先别走,我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呆会我们一会走。”听完老常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后,金叮嘱老常到。
第117章 英雄泪2
老常坐在三轮车上,打着一把破旧的洋布伞,金并不吃力的蹬着车。(..info好看的小说-.79xs.-
老金是第一次蹬这种三轮车,开始有点老觉得往边上倒的感觉,车便骑得歪歪斜斜,但不一会老金就掌握了其中技巧,那就是别管什么感觉往前骑就是了。
“咯吱,咯吱”三轮车颤颤巍巍的向前行走着。
老常的摊位并不远,离远了,他进货就不太方便,
他只能在批发市场就近找个菜市。
市场不大,二十来个水菜、干菜摊子有点零‘乱’的散布在市场各个脚落。
“老常进货了?”旁边一个摊位菜贩和老常打着招呼。
“八级风,你还得帮我看会摊,我回家有点事。”老常点点头,对那人说道。
“老乡来了,没事你去就是了。”那人看了看金,热情的说到。
相互照看一下生意,在这里是家常便饭,帮谁卖了东西,也会一分不差的给老板,诚字可以说在这里表现淋漓尽致。
平常来看老常的也就几个老乡,所以八级风很习惯的将金当作老常老乡了。(..info无弹窗广告)
老常也没做解释,笑笑,接过金递来的土豆,将它放在摊位里的空挡里。
两人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来到一个低矮的棚户区,老常打开一把小小的挂锁,将金领进一间不到四平方米的小房。
“坐‘床’上吧,这里有点小。”老常十分淡然的说道。
这份淡然只有经过血与火的历炼,也许才有这会体悟,金想到。
老常拎起墙角的水壶,用一把军用茶缸给金倒上点开水。
地方很小,除了张‘床’,就是两个小板凳,‘门’口外面放了一个蜂窝煤炉,做饭的锅碗则放在屋内地上。
但整个屋子收拾得利利落落,‘床’上洗得发白的军用被叠得有棱有角,就象在部队营房里一样。
当兵久了,有些习惯一辈子也改不过来。
“卖菜还是可以的,我一天能挣个七八块。”老常咧开嘴笑了笑。
他的双肩又习惯的耸了起来。
“你们县民政局不管你们吗?”伤残军人是由民政部‘门’负责的,金问道。
“还行,我一个月民政局,给我发十二块钱伤残补助。”老常并不怨天忧人的说道。
“什么是最可爱的人,在国家需要的时候没有怨言冲向前去,退了下来却从来没有向国家多伸手,再大的困难就自己扛。”金在想。
自己活着,比起牺牲的战友已经得到很多了,所以没有人会再向国家伸手,
这几乎是所有退伍战士的内心想法。
“国家不是规定,五十块一个月吗?”金问道。
“我们那批兵参战的不少,牺牲和伤残的比较多,而我们县又是贫困县,所以有点管不过来。”老常听民政局的人这样说的。
但后来几年他们县一个一把手落马,居然贪了近千万,这大大出乎老常等这样老面姓的想象。
不是一直说财政困难吗?
老常没有直接说话,而是坐在板凳上,将另一支装了义肢的脚放在另一条板凳上。
金没有说话,过来帮老常将义肢取了下来,老常是在一次出任务时踩上地雷,失去半条‘腿’和一支胳膊。
义肢的接头上全是斑斑血迹。
“这东西,不用力还行,一用力就不行了。”老常看着金说到。
“你在做什么呢?”老常不想过多聊自己。
“做点小生意。”金不想多谈自己,将自己过来后的生活跟老常聊了会。
老常也将从部队回来后的生活捡了点有趣的事和金聊了聊。
特别是他那快上学的儿子,那是他现在唯一的骄傲。
老常要留金吃晚饭,金没有留下来,一是那边确实有事,二是他怎么忍心吃得下老常请的客呢?他要掏钱的话,那又是看不起老常。
金掏出二百块钱。
老常坚决不要。
“不是给你的,是给小侄子上学的。”金是真心这样想的。
“那我就谢谢兄弟了。”老常不再推辞。
老常非要送出屋外,金走了好远,老常仍在向他招手。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金满含着热泪,走出老常的小屋。
这些为国家冲锋陷阵,甘洒热血的战士,现在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天空中刚才还是下着‘毛’‘毛’细雨,忽然却从天边传来一阵‘春’雷,‘春’天来了,还是暴风雨来了?
第118章 美人惑
所有的紫檀‘门’都是打开的,风吹过去发出一阵阵呜呜的低鸣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79-
萧条、落漠、凄苦。
水生穿过大‘门’,里面果然九九归一之意,所有的‘门’最后都通向里面唯一的山‘洞’。
九五之尊,九是一个只有皇家才能用的一个字。
在皇权时代这应该是犯大忌的。
是谁有这样的胆量和气魄呢?
没有机关,没有暗器,‘弄’这么多‘门’,真有点故‘弄’玄乎的感觉。
山‘洞’仍然还是以巨大的条形紫檀木装饰着,上面全是天然的,没有雕刻,没有画画,什么也没有。
水生看的有点莫名其妙。
也不知老头子见了会怎么想?
既然传说得如此凶险之地不可能这么简单呀。
这不合逻辑。
但事实就是这样。
身边的老公‘鸡’也没什么反应异常。
唯一奇怪的是山‘洞’好象故意开挖得弯弯曲曲,有的地方明明从土脉来看可以直走,山‘洞’也被开成曲的。
水生走得很慢,山‘洞’里面到处弥漫着紫檀淡淡的清香,
是正常的紫檀香。
水生也没有发现香味的异常。
这是一个十分幽长的山‘洞’。
一个足有近千米的山‘洞’。.info[]
走在幽长幽长的山‘洞’里,水生并不期望碰到一个丁香般的姑娘。
更加不希望她再撑着油纸伞,那样更让人害怕。
山‘洞’里很暗。
山‘洞’里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发生。
水生心里真的没底了,一向灵敏的直觉也没有什么不安。
难道真是世人以讹传讹了吗?
前面忽然传来一丝很强的亮光,难道山‘洞’已经穿过山体,对面已到另一面的‘洞’口?
转过弯,豁然开朗,耀眼生‘花’。
水生被彻底惊呆了!
前面不是‘洞’口,
居然是一个巨大的溶‘洞’,
跟张家寨村中的晒谷场一般大小,高达两丈有余。
惊呆水生的不是这巨大的溶‘洞’,而是在山腹之中,里面竟然亮如白昼。
一颗巨大的夜明珠在‘洞’顶发出明亮而柔和的光亮。
四壁八个龙头上面分别镶着八粒较小的夜明珠相映生晖。
这随便一颗也价值连城,这历经多少年,在这个利益熏心的世界上,它为什么还能完好的存在?
水生很快找到了答案。
水生很快就发现前面居然站着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人。
水生马上想起雪地里有脚印。
水生手按刀柄,暗自戒备。
想不到好一会,她仍然是一个姿势,连指尖也没有动一下。
这人定力也太强了吧,水生正暗自惊叹时,忽然发现她穿得衣服好象不是这个年代的。
也许是清代,也许是明代,水生有点搞不清楚。
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尊真人大小无异的‘玉’石‘女’人像。
水生轻轻踏入大厅,地面上全是巨大的方砖,水生有点眼熟,想起来原来在无名高地的地宫里面也是铺的这种方砖。
水生觉得有点闷,按常理来说,这么大的空间不会给人这种感觉的,
也许是密封比较好吧,水生想。
‘玉’像居然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美中却透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妩媚,一种透入骨髓的媚。
‘玉’像****半‘露’,水生看了一眼顿时脸红耳赤,不敢再看,却又忍不住抬头去看。
水生忽然觉得‘玉’像的眼神居然在动,忍不住与她一对视。
水生的眼光再没有舍得离开半会。
水生着魔般的看着‘玉’像。
脸上不经意的微微一笑。
不自觉得随着她的手指的方向迈步走去。
前面又是一尊‘玉’‘女’像,一尊接一尊,一个比一个美丽,一个比一个漂亮。
一个个香腮胜雪,千娇百媚。
每一尊‘玉’‘女’像神态各异,神情或喜、或忧、或嗔、或笑,
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媚,媚入骨髓。
水生挡不住想看看下一个‘玉’像,心里的渴望如‘潮’水般涌来。
水生心里一个声音小小的在提醒着自己,“不对,不对。”
另一个声音却说,“走吧,走吧。”
水生心里几经挣扎,
水生最终还是放弃了那弱弱的抵抗。
身边的大公‘鸡’也不知什么时候挣了出去,一下就无影无踪。
水生不是在走,是在飘,也许是飞更准确。
斜阳晚照,‘玉’殿琼楼。
水生穿梭在一幢幢‘精’美绝伦的宫殿丛中,
一座接一座,水生怎么看也没有看到尽头。
水生置身于一座无边无际的巨大城池之中。
水生轻飘飘走在纤尘不染的汉白‘玉’铺就的大道上,
若有若无的丝竹管乐轻柔的传来,一阵阵白雾缭绕着四周。
穿着各式古装的人一个个都面带笑容,男的全是鹤颜童发,‘女’的却是二八妙龄,一个个几乎和‘玉’像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美得让人心悸,
就是笑得有点诡异。
没有一个人向水生打招呼,水生也许根本就是不存在。
一个人驾车过来,车子居然没有轮子,全是悬空,
拉车的明明是长着长长鹿角的梅‘花’鹿。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仙境吗?
第119章 初出手1
马老歪有点神秘兮兮的,一大早一个人挑了一副萝筐从后山小路出了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最早知道消息的是龙山他爹,他刚好上山去挖点九牛蛋,正好在后山和马老歪碰了个正着。
“马老歪你干什么去,一大早的。”龙山他爹也就随意一问。“没、没什么,上山采点丛膏去。”马老歪当面说慌还有点不好意思。
“这大冬天的你上哪儿‘弄’去?”龙山他爹很奇怪,这山上冰天雪地的,这马老歪上哪‘弄’丛膏去。
“我、我,唉直说了吧,我家一个远房表哥捎信来,今天寨牙供销社要到一批颗颗盐,我想去买点。”
听说吴家老爹家里已经屯了好几缸盐,就是每年腌上两头猪的腊‘肉’,他家的盐也能用三年。
而他家才屯了一大缸,满打满算也就能用个一两年。[.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真的世道象马老五那样说变了样,钱就象民国27年那样,那就只能当柴火烧,别得都好说,这没盐可不行。
这不听说供销又来了批内部盐,就想去再‘弄’点。
“这也不告诉大家一声,一起去买点呀。”
“这不我表哥一再说是内部供给,村里去了也怕白去呀。”
“那倒也是,那你先忙去吧。”
两人打完招呼,马老歪一个人急匆匆先走了。
随着龙山他爹利落的回到村子里,去寨牙的路上便多了陆陆续续的挑担子的人。
有没有也得去碰一下运气,
这年头什么东西都在涨,象野草一样疯涨,不仅是一天一个价,有时简直是一天几个价。
光涨还行,问题是许多东西还有价无市,公社里面的共销社里面什么东西都卖得空空的。
价格涨疯了,好像人也买疯了。
供销社里的那台转不动的洗衣机前天就被一个人问也不问的拉上拖拉机全拉走了。
龙山却有点如鱼得水。
当了几年兵,扛了几天枪,龙山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
他一方面帮住老爹打理家里的小‘药’店,一边开始琢磨做点小生意。
金来信说在深圳,他每天去一趟对面,十几天就能攒台电脑,一台电脑出手能挣个一方水(一万元为一方水)。
平时也倒点国库券。
龙山找人打听了一下,那事有点玄,国库券的事他也不懂,也就谢了金的好意,自己还是做点稳当点的事。
好在小刀家打改革开放那年起就在镇上开了一个小商店,做小生意,小刀倒是轻车熟路。
两人开始小打小闹,刚好碰上这好年头,怎么做怎么有赚头。
前天刚出手了一批货,这小刀一大早又过来了。
“我表叔一个朋友有那货,九钻的。”小刀低声的对龙山说到。
小刀很时髦的烫了一个暴炸式发型,本来人就漂亮,再这一高调,龙山都有点不太愿意和她在一起,两人太扎眼。
人要低调,高调不好,这是楷常说的。
龙山却没有低调到哪去,上面穿了一身大‘花’的棉大衣,下穿喇叭‘裤’,三节头皮鞋,留着满头长发,楷看了不知有何感想。
最时髦的当然是他大大的蛤蟆镜。
在这行‘混’,没行头和派头是吃不开的。
“消息可靠吗?”龙山有点不放心。
“绝对没问题。”
“几个毫子(多少钱)?”龙山说的是内部行话,就是多少钱的意思。
“三分。(三十块钱)”小刀用手比划着一个八字“这边起马能出手这个数。”
两人这次决定抛开柳州老张,他们找的是更上头的北海货主。
和老张合作快一年,货倒是行货,但他进价越来越高。
第120章 初出手2
从通道做班车到桂城,再转车到南宁下北海,路途倒不是很远,小刀和龙山第二天就到达目的地。[..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两人要了两个单间,住进一家并不起眼的国营旅社。
要了一瓶三‘花’酒,点了几两猪头‘肉’,小刀和龙山边喝边聊。
“晚上去接货,点子不是很清楚,进去的时候,你留在外面。”龙山‘交’待到。
做这行虽不象七十年代那样叫投机倒八,将人给抓起来。
但总有偷税漏税之嫌,不时也常常出现黑吃黑的事来。
“你去验货时,一定要一件件的验,不要怕麻烦。”小刀点点头后叮嘱龙山道。
每次进货,龙山大大咧咧惯了,大手一挥箱子一拎就走。
那毕竟是和老张头做生意。
两人并不在意行动前喝点小酒。
酒是朋友,但不要过量。
龙山和小刀就是从不会过量的人,因为龙山不仅有海量更是一个自控力惊人的人。
从战场上活下来的没几个不是自控力强的人。
小刀更是千杯不醉,按现在的说法就是体质对酒‘精’不过敏。
晚上的北海过了十点路上就没有几个行人,
不象现在的南方,晚上十点夜生活才开始。
路灯昏暗,小刀和龙山穿过几个街区。(..info好看的小说
“阿姨------,你系小刀不?(你是小刀吗)”在一个街边树‘阴’里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在桂林、南宁、北海等地不管‘女’的是老还是小,一概就叫阿姨,小刀久在湘边,一时还没有适应过来。
“阿姨?”小刀没反应过来,自己还很年轻呀,但小刀两个字她还是听得很清楚。
“我是小刀。”两人停下来。
“我系(是)叔公,你表叔即(的)朋友。”一个人从树影里跳出来。
来人居然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五十来岁,穿着一件的确良白衬衣,下着不知什么料子黑‘裤’,脚穿一双朔料拖鞋的老伯。
“你们跟俄(我)来喽。”
那人也不看龙山一眼,顾自顾的往前走。
人不可貌象,龙山一下看不出这老伯的虚实,只有暗自留心。
三人在一个弯弯曲的小巷拐来拐去,两边全是低矮的平房。
没有路灯,只有星星点点透过树梢落下的碎月之光。
这里倒是做没本钱生意的好地方。
每次‘交’易基本上都是这种地方,龙山倒不是很放在心上。
走了近二十分钟,好象离海不远,涛声阵阵。
老伯也不敲‘门’,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龙山略停顿,跟了进去。
小刀去有意无意的留在外面。
那老伯看了一眼龙山,也不说话,“货该呢面喽。(货在里面喽)”
里面只有一个和老伯年纪相仿的老太太,还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怯生生的躲在屋子角落,看样子是一家人。
龙山有点放心,当时南方有好多就是以家庭为单位,倒点东西,补贴家用。
特别是渔民,有船出海,总能从外面带点东西进来。
从外表和家里看,这家许就是一家经常出海的渔民。
龙山看看他们也没有给他倒茶,心里更进一步放了下来。
进货的时候是绝不能吃和喝对方任何东西的,以防中招。
对方没有倒茶,不合常理,却符行规。
龙山轻轻咳了一下,小刀跟了进来,向龙山点点头,外面也没有发现异常。
中间是南方常见的那种竹‘门’帘,只是有点厚重。
老头掀开‘门’帘,龙山和哑姑走了进去。
在一张小茶几上摆了一个崭新的纸箱。
“三个毫子一块,一百快,一共系三张兵。(三十元钱一块,一百快,一共是三千元)”老头伸手指,比划着。
龙山也不客气,走上前去,打开箱子,里面全是朔料袋封着的手表。
“都系行货,九个钻。”老头勾起食指说到。
龙山点点头,一块一块手表,龙山点了一遍数,正好一百。
“届小伙几小心喽。(这小伙太小心喽)”
小刀打开随身携带的腰包,掏出一捆十元和五元的人民币,这是她和龙山这几个月倒腾下来的全部家当。
抢完‘花’炮后,龙山除了偶尔上山帮着老爹采点‘药’,在家里也没多少活。
在部队呆了几年,回来在家闲不住,刚好小刀家表叔认识老张头,两人便开始从柳州倒点东西上四村八寨赶集走圩时卖卖。
年前倒了两批服装,两人还真挣了不少。
小刀将钱点了两遍,‘交’给老头,老头却‘交’给老太太点着。
他帮着将手表封好箱,递给龙山。
老太太沾着口水,数了好几遍,对老头点点头。
“两清了。”老头和龙山说道。
出了这‘门’,无论出什么都和对方没关系了,这就是两清的意思。
龙山抱着箱子刚用一只手想掀开竹帘,想不到小‘女’孩正好掀起竹帘,冲了进来,一下撞了龙山一个满怀。
龙山下意识去扶了她一把,她却好很不好意思的躲在一边去。
走出屋外,龙山抱着箱子走在前面。
小刀拖后四五步远,两人快速的穿过小巷。
一路倒也平安无事。
回到旅店,两人都十分放心的收拾好东西。
两人已经订好晚上回桂城的火车票。
出‘门’在外做生意,能省一点是点。
不过这货要是全出手,起马能翻倍赚。
第121章 人雕笑
水生在努力的抬头向上看,
“啪”是水生的帽子掉在地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
水生也没有看到前面这座极象大将坡上古庙的建筑有多高。
宫殿直入云端。
没有护卫,连人也没有一个。
水生径直的走了进去,里面不是金碧辉煌。
而是出人意料的全是一丛丛开满的鲜‘花’,全是血红血红的杜娟‘花’,没有一丝杂‘色’。
穿过‘花’丛,沿着盘旋的楼梯走上去。
第二层还是‘花’,是一堆堆的金黄的菊‘花’。
这里的‘花’很奇特,‘艳’丽得就象商店里大把大把的朔料‘花’似的。
但这种却给水生有一种从没有过的快乐,一种发自内心的快乐。
水生开始唱起了山歌:
鸟儿啾啾不再鸣
河里鱼儿听哥唱
妹在窗前正梳妆
歌声飘上吊脚楼
歌词全是哥心意
妹若有意歌来和
妹若无情关上‘门’
让水生吃惊的是,他明明听到了一‘女’声的对唱:
草上‘露’水湿哥鞋
天上星星隐入云
风过山头和一声
声声木叶是妹声
凤凰本就是一对
鸳鸯从来就一双
哥站一夜痛妹心
愿哥常来听妹音
前面没有人,是谁呢?
难道是自己吗?
确实就是水生用‘女’生自己唱的。(..info棉、花‘糖’小‘说’)
水生忽然感觉有人在拉自己,
这让正沉浸在无比快乐的水生大吃一惊。
在这无人的诡异的地方居然感到有人在拉自己。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半梦半醒之中,水生回头一看。
不正是村东头的哑姑吗?
只见她正满脸焦急的用力拉着自己。
哑姑怎么会在这呢?水生完全‘迷’糊了。
看到哑姑,水生忽然从心底深处觉得不对头。
到底哪儿不对,水生也毫无头绪。
他只是隐隐感到一种巨大的威险正在一步步‘逼’近。
水生就是水生,老头子十几年的训练就是不同寻常。
一阵巨痛传来。
水生喷出一口鲜血,关键时刻水生以超人的毅力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
巨痛使水生一下从‘迷’幻状态中清醒过来。
从美好回到现实总是让人有点失落,无论这美好是虚幻还是真实的。
一切如浮云。
水生惘然的站立着。
感觉到一双冰冷的手在用力的拉着自己的手。
水生没缓过来,黑暗中不知是真是假,是人是鬼。
水生下一意识一个缠腕,却发现自己手脚好象不是自己的,动作缓慢,这还是自己的手吗?
原来在这段‘迷’幻的时间里,水生手几乎被冻僵过去。
对方却一个别肘,一下就将水生背扭过来。
接着一个“打虎式”,将水生压在身下。
“哑姑。”这是他们打小就经常练的一招,还有就是哑姑身上独有的淡淡‘药’香味,让处于半‘迷’幻中的水生明白过来。
哑姑将水生扶起来,两人几乎同时全都一动不动站着,水生一下感到一把冰冷的兵器顶在后腰上。
哑姑也感到自己被黑暗中的人全身罩住。
两人不知对方是敌是友。
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水生侧耳细听却没有听到半丝呼吸声,难到对方竟会早已失传的龟息**吗?
对方不动,水生和哑姑当然不动。
两人都是高手,都在等对方可能出现一丝破绽。
但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对方还没有应。
水生暗中运气几个周天,手脚逐渐有了感觉。
水生当然不能就这样被人控制住。
水生突然一声暴喝,人往前一滚,手中刀已出鞘,刀光一闪,“嚓!”削铁如泥的青龙刀已将对兵器削断,水生这一招不求攻敌,只求自保,否则削断的就不只是兵器了。
几乎同时,水生一招“夜战八方”早已将哑姑护在身边,
“哗哗哗”刀锋所过,黑暗中四周倒下不少东西。
与此同时,哑姑也已持剑在手,和水生背靠背持械,凝神待敌。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
对手还没有一丝动静,火把早已不知水生扔在哪里了,还好随身携带的三节长手电还在身边。
水生慢慢‘摸’出长手电。
一束刺眼的光柱‘射’向前方。
无论是谁,在黑暗中忽然被手电光照住,即便是高手也必然有一个明适应的过程。
这短短的一二秒钟,对于水生来说足够应付任何高手。
这一亮几乎把哑姑吓得‘花’容失‘色’。
水生也惊得几乎将手电扔在地上。
黑暗中无论是谁见到如此异景,能站着就是胆大的了。
只见在火光的照亮下,四周竟然是一个个活活生生的人。
只是一个个被冰永远固定在一个姿势上的人。
他们就象进入了一个真人的雕朔世界,只是这个雕朔是用真人来完成的。
密密麻麻的到处立着的是一个个姿势各异的人。
表情栩栩如生,眼睛神光依然的,宛如在生。
但他们却是一个个实实在在的死去的人。
每一个人服装各异,大部分竞是着“勇”字服的清朝兵丁。
手中兵刃各不相同,刀、枪、剑斧,居然十八般兵器样样具全。
中间偶然有一两个穿着现代服装的人,有点象传说中的土匪的着装。
水生没有太在意,他在意的是为什么有这么多人都被冻死在这儿了。
死在冰‘洞’里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笑容。
这让整个山‘洞’显得无比诡异。
水生没有说话,哑姑也紧闭着双‘唇’,脸中充满恐惧。
他们为什么如此离奇的死在这山‘洞’里?
是什么东西有如此魔力,能让人笑着赴死呢?
第122章 起数异
东西丢了不稀奇,
一下就‘弄’丢了村子里十几头耕牛就有点稀奇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村子里让马三看牛,龙山本就觉得有点不靠谱,
一个说话总不着调的人,村子里却放心让马三看牛。
这一看好几年,让龙山好奇的是居然没有丢过一头牛,
连最爱东奔西跑的小牛犊也从没有少过。
也就说马三看牛还是有一套的。
但这次却让村子里大吃一惊,吃惊的不仅仅是行家里手马三失了手,更主要的是这一次一下‘弄’丢了十几头耕牛,有老实巴‘交’不好爬山的水牛,也有好上山下地的黄牛。
马三开始没有跟村子里说,他自己找了整整一天,将耕牛有可能去的地方几乎全找遍,也没有发现群牛的一丝踪迹,马三才开始着急。
当马三捎信到村子后,已是第二天早上,晚上正好一场‘春’雨,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全村老少只好带上最好的猎狗撒开了找。
这方圆几十里的大林子,还真没法找。
这不山上野兔什么的惊起不少,一天过去却一头丢失的牛也没找到。
‘春’日里正是野兔什么的产仔期,张家寨人这时是从不上山打猎的,这一惊也不知会不会影响山里野物的生长。
年底打猎要是收获少的话,看样子大多数人都会想起马三这造孽的事来。.info
“还是去起个数吧。”眼见太阳偏西,上山的找牛的人陆陆续续空手回来,吴家老爹和老村长商量到。
“那只有你去找找陈老头,别人去怕他不应答呢。”老村长也想起来,什么办法都用了,也没找到群牛,眼看冬耕就要来了,误了农时可不行。
只是这老陈,除了自己和吴家老爹外,村子里谁去也不一定给面子。
不到万不得已,这一村之长还是不出面为好。
吴家老爹点头称是,这老陈头的怪脾气,还真得自己出马。
吴家老爹回到屋里拿了三片烟叶,想想又加了两叶。
“唉,这水生也知哪儿缺根筋,非要进‘阴’山,这不音信全无,八成是失陷在‘阴’山了。”
老陈不容易呀。
吴家老爹背着手转身朝水生家走去。
吴家老爹还没进水生堂屋,水生他爹已经拿了一个烟袋,蹲在堂屋的‘门’坎上。
听说年轻时,他这一蹲,四个小伙去推他也没推动,你就知到他功力有多深厚。
“东西丢了?”水生爹也不客气,接过吴家老爹的叶子烟,只要好这一口的人,没有谁在吴家老爹的叶子烟前能客气的。
谁不知他‘侍’‘弄’的烟叶是上村下寨头把好手。
“是的。”
“死的,还是活的?”
“活的。”
水生爹闭上眼睛,左手大拇指挨个在其它指尖点过,嘴里念念有词,这就是山里面颇为神奇的“起数”。
“野人坡西北角去找。”
“能找到吗?”
“东西还在。”
“好找吗?”
“好找又不好找,好象在一个圈里,有什么东西挡着。”
说完睁开眼,嘴里吸上烟袋,不再说话。
吴家老爹拱拱手,转身回村里。
老村长的院子里,回来的人都在翘首以待。
“西北角,那是小竹林呀,那么密,别说牛,就是野猪也过不去。”村子里人一听后,第一个反应是不可能,野人坡西北角就是一大片很少人去的少杆竹林,密密麻麻,人穿过去也十分吃力。
“那里有一条秘道,是古时偷牛贼留下来的。”老村长忽然开口说到。
“知道这条道的村子里没几个人了。吴家老爹,你就领人上去看看吧,即然水生他爹说了,估计就在那儿了。”
“上面也只有那儿有一个石头砌的牛圈。”吴家老爹将烟袋在鞋底上磕了磕。
领着龙山等十几个回来的小伙子向山里走去。
野山坡的植被很是神奇,山脚下是成片由巨大马尾松、水杉为主构成的原始森林,略为上则是成片的枫林、带子树,再往上则是黄猎子、木樟子。
整个山上远看层次错落有致,层层叠叠,每个季节有不同的风景。
夏山苍翠,秋山枫红,冬雪皑皑,‘春’雨吐蕊。
但单单在这西北角却出现一片不小的少杆竹林。
这种竹子,长不高,爱开‘花’,料脆。
一句话,除了老死山中,百无一用。
没人砍,少人采。
久而久之,就成了现在这样密密麻麻的竹林。
没人敢轻易走进这片竹林。
龙山却是一个例外。
龙山和楷秋天的时候常去,竹林里面有几株山葡萄十分好吃,知道人不多,因为上那儿去的路是出了名的难走。
说牛上了那里,没几个人相信,这也是找了两天没人上那儿找的原因。
一行人在龙山的带领下走上竹林。
山道很好的利用了竹子一丛丛的特‘性’,沿着竹丛边上的缝隙,七拐八拐的砍出一条仅供一人一牛行走的便道。
对于常在山里走的龙山等人来说,这山道并不难走,从山脚上来,走了不到一个小时。
七拐八拐来到石垒的盗牛贼圈。
失去的牛群果然在里面,那是一个被竹子掩盖得很好的藏牛之地。
牛群正悠闲的或卧或立抬头吃着青青竹叶。
牛群喜竹叶,可能是看到竹林,忍不住走了上来。
却误打误撞,走上秘道进入竹林中的盗贼之圈,让全村人一阵好找。
山里的事,好多看起来无法用现代科技解释,但实际效果却总是让人瞠目。
再次见证“起数”的神奇。
龙山心里一阵‘激’动。
他要出一趟远‘门’,他也想让水生他爹给他起个数
第123章 情真切1
水生紧紧握住哑姑的手,打了一个手势,两人慢慢的向下退去。(..info)-.79xs.-
“啊!”哑姑退得有点急,一下绊在什么上,向后摔了过去。
水生见状,反应不可不未神速,想也没想,伸手一抓哑姑,却一个趔趄,居然没有抓到。
脚下无根,无从发力。
山道异常溜滑,这一下水生不仅没有抓到哑姑,自己也一同摔了下去。
手电明晃晃的快速向下滑去,一会就不见踪影。
水生冷静的掏出飞虎爪,却没有一次抓住‘洞’壁,看样子山‘洞’全是坚冰。
水生几次想用脚蹬住‘洞’壁,却无处着力。
下滑的速度越来越快,黑暗中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
“呯!”终于狠狠的撞在山壁上,水生停了下来。
“哑姑!哑姑!”水生不顾在地宫里的禁忌,大声喊着哑姑。
“哑姑…姑…姑…姑…”山‘洞’里传来长长的回音,声音居然越来越强,好象下面全是一个个‘洞’窟似的。
水生侧耳听了会,除了回音,什么也没听到。
过了好一会,水生才想起哑姑并不会说话。
“得赶快离开这,找到哑姑。”水生想。
在黑暗中呆了这一会,水生‘摸’索着从怀中掏出火镰。
火镰和蜡烛,
这是进入地宫必备的东西。
有时候落后的东西也有它的强处。
在地底也许火柴、打火机甚至冷焰火什么的也用不上,这古老的火镰,不仅关键时刻能照亮,还能取火生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水生点燃蜡烛,‘洞’里风不大,只是冷嗖嗖的。
四壁光滑异常,闪闪发光。
水生才发现不知何时起竟然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水晶世界。
淡淡微光,幽幽如梦。
难道这里竟然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水晶之‘洞’窟吗?
水生走过去,用手一‘摸’‘洞’壁,触手冰凉。
难道这里竟是一个冰窟吗?
这不是一个水晶世界,而是一个冰的世界。
水生晃了晃随身携带的水壶,却发现水已经完全冻成一陀冰了。
这里的山‘洞’并不低,水生站起来也不会碰到头。
当务之急是找到哑姑,水生来不及细看。
看了看山‘洞’走势,水生初步判断这里的山‘洞’分岔不少。
自己和哑姑从上面滑下来,自己进入这个‘洞’窟,哑姑也许进入附近别的‘洞’窟。
山‘洞’全是天然,表面上结了一层厚实的坚冰。
水生略为放下心来,从这来看,山‘洞’里有机关暗器的可能‘性’比较小。
哑姑一时半会不会有危险。
水生略一沉思,选择向右山‘洞’走去。
山‘洞’不再象上面那样陡峭,缓缓的向下延伸。
里面没有一丝声音,没有一丝生机,如果在南边这么大的山‘洞’,里面不知有多少蛇呀蝙蝠什么的。
这里却什么也没有,也是就这冰天雪地,能有什么东西能存活下来呢?
“不对!”水生忽然想过来,“雪狐不是最喜欢这种冰‘洞’吗?还有山熊什么,可这里却什么也没有?为什么呢?”
“难到这里有什么超级大生物,所以什么小动物也没有了吗?”水生想到这立马心紧了起来,如果真有这种生物,必当十分凶险万分。
那哑姑就危险了,水生没有想到自己。
水生拔出青龙刀,警惕的加快步伐向前走去。
没了判断地下空气的大公‘鸡’,水生只能靠经验和运气了。
水生很快转过两个山‘洞’,水生感觉有点不对,到底哪儿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水生一边沿着山‘洞’向前走着,一边在道岔上做下记号,一边支着耳朵听寻着哑姑的动静。
除了水生自己沙沙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冰‘洞’里什么声音也没有。
水生倒是‘挺’适应这种静的,这种没有生命气息的静。
只是不知哑姑现在如何?
水生走了几个山‘洞’,对山‘洞’的构造有了一定了解,这里不会有机关暗器,便吹灭蜡烛。
这要留到最关键时刻时候用。
水生凭着感觉在山‘洞’里‘摸’行。
水生相信几十米任何有呼吸的动物接近他,在这黑暗中他都能感觉到。
他不担心机关,只担心不明生物。
这样大家都在暗处,自己反而更有主动。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仍然不见底,水生暗自心惊,难到这冰窟竟然遍布整个‘阴’山吗?它得有多大规模?
水生闭目仔细想了想自己刚才走的道,转而向坡高的地方‘摸’去。
水生估计哑姑应该就掉在这一带。
水生重新点燃蜡烛。
哑姑不会说话,但肯定能看到火光,这样就不会错过。
哑姑脚下一滑,反手想抓住水生,却没想到水生也滑倒,山‘洞’一遍漆黑,四壁无处着力,只能顺天应命般的向山‘洞’里面滑去。
磕磕碰碰,倒不是怎么疼痛,哑姑觉得撞在身上的绝不是石壁,倒好象是冰块似的。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眼前一片深黑,哑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黑。
睁大眼睛,五指放在眼前也什么也看不见。
这时候哑姑才知道什么真正叫伸手不见五指。
哑姑慢慢轻轻坐直身子,她不敢随便行动,水生说了,地宫里到处都是杀人不见血的机关暗器。
哑姑试探着用手在身前身后‘摸’索着,除了光溜溜的触手冰凉外,什么也没有‘摸’到。
哑姑随身没有带任何照明的物事。
“绝不能‘乱’动,如果在地宫里面走失的话。”哑姑想起平时水生对她说的话。
如果两个人都四处‘乱’走的话,在漆黑的地底世界是犯大忌的。
哑姑倒也不是很害怕,从小就生活在一个人静悄悄的世界,哑姑倒是很快就适应了地底的感觉。
除了等待,哑姑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也许是过了一个小时,也许更久。
哑姑忽然发现前面居然出现一个亮光,如豆般大小(地下吸光‘性’强,光散不开,远看就象豆油灯似的)冉冉而来。
难到那就是传说中的鬼火吗?
哑姑有点恐惧的手握长剑,全身是汗。
哑姑紧紧贴住‘洞’壁,紧张的盯着灯火。
忽然一下不见了。
如果是人灯不会这样悠忽一下就不见了。
第124章 情真切2
见此异景,哑姑切实吓了一大跳。[..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人不可能这样一下就消失了,无论功夫多高都不可能有这样快的身手。
即便有这么快的身手,那灯光也会晃灭呀。
哑姑恐惧的想到,但她立马发现
灯却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前面‘洞’中。
原来水生手持蜡烛,正好从一个‘洞’窟走向另一个‘洞’窟,远远看去就如同鬼火般消失。
渐渐的鬼火靠了过来。
哑姑才吁了口气,她终于看到灯后水生的尊容。
哑姑‘激’动的冲了出去。
水生正聚‘精’会神的往前走,哑姑由于害怕有意屏气凝神,水生自是什么呼吸也没听到。
哑姑的突然扑了上来。
水生自是吓了一大跳,手中蜡烛向前一扔,手中青龙刀就势向前砍去。
哑姑一看水生居然一刀砍上自己,也不壁让,右手长剑一领,一个人就扑进水生怀中。
“哑姑!”闻到哑姑身上熟悉的气味,水生一下明白过来。
硬生生的将第二招怀中抱月收住。
‘摸’索半天,两人才将掉上地上的蜡烛找到,点上火后两人劫后相逢,自是高兴不已。
略一沉‘吟’,水生熄灭蜡烛,拉着哑姑的手往下走去。(..info)
他想试试能不能找到一个出口。
却没想到两人在地底走了快两个时辰,水生感觉这地方有点熟悉,点亮蜡烛一看,居然又回到水生跌下去的地方。
‘洞’壁上有着水生用刀刻的明显的1字。
水生做记号一向就是从1开始做的,这样下去就绝不会错号。
好在在下面转了一大圈,也没遇到什么怪异生物。
水生知道遇到麻烦了,一个很在很大的麻烦。
水生他爹说过如果遇到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坐下来休息会。
‘抽’支烟什么,最忌没头苍蝇似的‘乱’撞。
水生拉着哑姑坐了下来,示意先歇会。
“哑姑怎么是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水生连问几句,才想起哑姑是不会说话的。
碰到麻烦,干脆先别想了,水生想知道哑姑是怎么进来的。
哑姑用手指比划着将事情说了一个大概。
原来哑姑在水生当兵回来,一直没来见她,就每天悄悄到水生家附近偷偷看看水生。
这天发现水生一个人出来后,就跟上来了。
她没想到的是水生要来的地方是‘阴’山。
在她眼里只知道家里人和村里人从小就不让人到这里来。
她一向是一个乖‘女’孩,当然从不越雷池一步。
但在她的世界里,没有声音,从记事起就生活在一片寂静中。
上天在她二岁时让她耳目失聪。
所以她并不知道太多关于‘阴’山各种传说。
见水生来了,她当然也得跟来。
她只是不想让水生知道,她还想知道水生为什么要进‘阴’山?
随后却发现水生在‘玉’‘女’像前站了一会后就摇摇晃晃顺着‘玉’‘女’像所指的方向走进山‘洞’。
水生越走越快,到后来就象飞的似的往前奔。
见到水生如此怪异,
她心知有异,竭力施展轻身功夫,也没有跟上。
她一下失去水生的踪迹。
山‘洞’里各种‘洞’‘穴’四通八达,一层一层盘旋向上,让人惊奇的山‘洞’虽然繁杂,但哑姑就并不费力的就一层一层的找了上来。
所有的山‘洞’无论朝向何方,走着走着十分神奇的让你走到上一层来。
只是越往上走,气温好象越来越低。
哑姑身手一向不错,内力修为也不浅,所以一时倒也无妨。
哑姑三岁那年,是水生他爹外出时从车站捡回来的,后来见村东头的黄阿婆特喜欢她,天天过来哄着她,便将她送给黄阿婆当‘女’儿了。
从此哑姑就有了两个家。
打小便和水生一起跟水生他爹习武练功,从小哑姑便十分聪明灵利,深得水生他爹的喜欢,要不是祖上有规定,风水这东西传男不传‘女’,水生他爹也早将这看家本领教她了,即便这样一些易经八卦、奇经术数什么的也没少教她。
她的养母更是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世外高人,一身轻身功夫和暗器更入化境,这也是为什么哑姑跟了水生这么久,水生却没有发现的原因,后来寻着水生的歌声才找到此地。
哑姑对自己好,水生当然知道,但自己受伤后这副尊容,自己都有点对不住自己。
如果不受伤,自己肯定就娶哑姑了,哑姑除了不会说话,哪儿都好,心灵手巧,长得水灵灵的。
家里家外,哪一个不是一把好手,娶到她是自己的福份。
但自己不能害了她,所以复员后,水生就从没有去找过她。
但没想到哑姑对他情深至此,甚至为了自己不惜以身犯险。
这次如果不是哑姑,自己很可能就折在这里了,自己一直防备有加,却不知什么时候就着道。
思前想后,水生也没有发现什么破绽,看样子溶‘洞’里‘玉’像里肯有什么轻易不让人知的秘密。
只是哑姑为什么就没事?
向上很随意就走了出去,水生在琢磨着哑姑刚才的话。
“难到这里竟然是令所有升官发财人最胆寒的地方吗?”水生忽然想起一个地方来。
第125章 狗头金
“龙山,吃饭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龙山阿爸上山采‘药’没有回来。
家里就他阿妈在,不仅要照看家里的小‘药’店,早上还要放牛水、送鸭、送‘鸡’和喂猪食。
山妮不在家,龙山阿妈一个人忙里忙外,忙得团团转。
本来想龙山不当兵了,家里多一个壮劳力,怎么也能帮上自己一点忙。
谁知龙山这小子当了几年兵心就变野了,这半年竟在外面耍。
不过看着村里村外直夸龙山有本事,龙山阿妈也就不说什么,有什么事就自己多担着点了。
可是一大早龙山和小刀风尘朴朴的从外面赶回家,脸也没洗一把,两人就钻进家里客厅关上‘门’不出来。
也不知他们俩又在倒腾什么。
看着他们俩神情疲惫的样子,龙山阿妈心疼儿子,连忙放下手中的活,上下一阵忙乎,给他们俩煮上甜酒,里面一人两个荷包蛋。
这可是龙山最爱吃的。
可龙山阿妈叫了好几次两人就没有出来。
小刀也没出来,这孩子,一直很懂事的,今天是怎么呢?
龙山阿妈一推开客厅房‘门’,只见两人正对着桌上一箱东西发呆。
“吃饭了,你们俩在干什么?”龙山阿妈有点奇怪的问道。
“阿妈,我们一会出去吃,你先出去。”龙山见阿妈推‘门’进来,连忙起身拦住阿妈,一边站起身来边说边跟阿妈走出客厅。
小刀趁机动作麻利的将箱子合上。
龙山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他生意上的事。
他不想让家里人‘操’心。
龙山和小刀现在心里正憋气呢,哪还有心思听吃饭。
‘弄’不好俩人这半年来的辛苦可就全废了,谁还有心思吃东西。
上次和小刀第一次出‘门’自立‘门’户,千小心万仔细,结果还是着了人家的道。
明明是自己一块一块手表放进箱子的,却不知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给调了包。
以龙山的功力和小刀的手法,竟然着了人家道却一直到了家才发现。
对方手法不可不谓不高明。
两人思前想后,就是在最后出‘门’的时候,小姑娘撞入龙山怀里的时候调的包。
如果不是开始三个人的表演太象了,两人也不会放松了警惕。
打开箱子一看,里面全是十几块的日本产的电子表。
这最多值进货价值的一半。
龙山和小刀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好在对方没有他们换成石块。
生意场上就是这样,看你眼力劲了,打了眼,两清后只能自认倒霉。
人呀一走运跌倒了都能捡起一块狗头金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龙山和小刀就是这样。
吃完早饭,两人也不休息,拿上二十来块手表和小刀推着二哥刚买的鲲鹏自行车就往外走。
“刚回来,你们又去哪里?”龙山阿妈送完‘鸡’正好回到屋前,见龙山和小刀正往外走问道。
“我们出去一下。”龙山回头应到。
“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做饭。”龙山有时出去也不和家里说上一声,家里总是多做一个人的饭,‘弄’得家里动不动吃剩饭,这已经让龙山阿爸大为光火过好几回。
“晚上不要做********,我们去溪口赶场,晚上去小刀家,明天回来。”龙山停下车说道。
“哦,路上慢点。”龙山和小刀自从做上生意,隔三差五两边跑,龙山阿妈也习惯了。
“大娘,我们走了。”小刀甜甜的和龙山阿妈打了一声招呼。
“哎,路上小心呀。”龙山阿妈每次都这样说道,她倒是‘挺’喜欢小刀的,只是不知龙山的意识,村子里和龙山一般的小伙子全都成家,好几个小孩都好几岁,龙山却还不着急。
“今年怎么也得想办法让龙山将喜事给办了。”龙山阿妈看着俩人走出村外,心里想到。
溪口是乡政fu所在地,逢农历四九赶场,北方人称之为赶集。
四里八村的谁家有个什么青菜、‘鸡’蛋便拿到集上换点油盐钱。
一些小商小贩则摆上日用百货,大家各取所需,物畅其流。
溪口并不大,但从下到上零零落落的一下还看不到头,一条湾湾曲曲的洋须河从中间缓缓流过。
一条马路两边错落十几间小店铺,外加河对面一家电影院,原本在马路的尽头还有一家不小的供销社,却因一场大火也萧条下去。
溪口最气派的建筑当然要数建在半山坡上那唯一漂亮的同幢楼房,那就是乡政fu所在地。
从下面的公路走到上面去,要走好长好长的台阶才能爬到乡政fu大楼前。
龙山当兵和退伍都去过那儿,平时就很少去那儿,一介农民也没有什么事要去见那些干部呀。
今天龙山和小刀却和陆干事正走在向上的台阶上。
早上出‘门’后,龙山和小刀两人‘花’了快一个小时才来到集上,在半下坡集市人群最多的地方,已经人来人往。
路边的米粉摊早早支起炉灶,‘诱’人的香味四处漂‘荡’,龙山和小刀也特喜欢这滑留强韧富弹‘性’的本地米粉,加上五‘花’‘肉’‘精’做的梢子,洒点葱‘花’,想想都令人流口水。
但两人现在最要紧的不是吃东西而是卖东西。
“手表呀,日本最流行的电子表,不用上链最时髦的手表呀。”龙山还没喊上两嗓子,几个年轻人就被龙山和小刀手上的手表给吸引住了。
“多少钱一块?”一个穿着‘花’格衬衣的小伙子过来问道。
“开个张,一百五,一口价。”小刀看那人手里提的录音机,一个有钱的主。
“看看。”龙山递给他一块表,那人接过便爱不释手。
比起老上海等机械表,这电子表刚一出现就以其漂亮的外表和各种各样的款式得到年轻人的青睐。
“少一点,我要两块。”那人开口就要两块。
“148,少一分也不行。”龙山正想优惠点,买两块八十也成呀,想不到小刀却抢着说到。
少两块,真是少一点呀,龙山摇摇头到。
看到对方手中拿着货,眼里只冒光,小刀当然不放过这种机会。
龙山做生意,还是有当兵的傻劲,太实了。
“那给我两块,一男一‘女’。”
“好嘞,你拿好。”龙山递过两块手表给他,小刀接过钱利落的两下点清,找给他四块零钱。
用了不到半天,手中的表就没剩几块,龙山和小刀乐得嘴半天没合拢过。
“龙山牙仔,龙山牙仔。”外面人群中一人大声喊到。
“是陆干事呀,你有事吗?”龙山抬头一看,是下乡蹲点的陆干事。
这陆干事下乡的时候住在楷家,喜欢下棋,没事时和龙山下过几盘象棋。
龙山原来是一个臭棋喽子,当兵在山‘洞’里磨练出来后,到村里居然成了数一数二的高手。
陆干事下棋水平实在让人不敢恭维,龙山只是碍着面子和他下了几盘。
他却好象和龙山很熟似的。
陆干事有点急的和龙山低头说了一会,龙山点点头。
他们乡里几个年轻干部也想买几块手表,让他过来说一下,看能不能优惠点。
龙山和小刀看看手中的几块表,今天的收获已以大大超出俩人的想象,最后也就做一个顺水人情。
到了乡政fu,几个年轻人一边连连夸龙山会做生意,陆干事也只说龙山大方,一边却提出能不能以国库券付钱。
龙山一高兴,每块表一百块人民币外加一百块国库券成‘交’。
什么叫世事难料,这就是吧。
又有谁能知道市场忽然流行这种不用上链,外表漂亮的电子表,圈子里四处扑货也拿不着。
两人回到村子里,上村下寨的知道信息的年轻人不断找上‘门’来。
连放牛的马三也要买一块。
也是龙山早已成了村子里的能人了,这个年代能‘弄’出货来,还是俏货的只有能人才能办到。
村子里缺个啥,找龙山,总能相办法整点回来。
整个村子里的盐呀,火柴什么的大部分都是龙山搞来的。
谁叫李桦他有一个管后勤的老头子呢。
龙山一个李叔一叫,送上几只新‘弄’的山货,老头子一乐,给人打个电话,写个条龙山就能从桂城供销社拿到好多紧俏东西。
“龙山哥,我也要买块表。”马三跟龙山说到。
“你要表干嘛,放牛太阳下山回来就是。”龙山知道******不是太宽裕,手里活钱少。
马三铁了心想买手表,是因为上次玩夜(侗族的一种风俗,青年男‘女’聚到一起唱歌相会的一种方式),认识一个‘女’孩,没有跟他,而是跟了杨家团的老七,他不就是有一块表嘛,他哪方面比我强?
马三因此下定决心,排除万难也要买上一块手表。
“我就想买,你卖不卖?”
“当然卖,卖别人一百五,给你一个整数,够意气了吧。”
“龙山哥,我只有五十块钱,还有一百块钱国库券,一起算一百块行不行。”马三有点怕龙山不答应,他家的国库券听说七八年后才能换成钱,现在一百块,五十都没人要。
“好吧,没事,你拿去就是,别进水了,进水要换电池的,纯银的,好贵的。”龙山叮嘱马三道。
又是国库券。
但龙山并没有拒绝马三的国库券,这东西,哪家都有不少,任务摊派,谁家都得买。
便变成活钱太难,老百姓少的就是活钱。
龙山手头不紧,大不了帮村子里人保存一下,过个十年八年再用也成。
但次却不一样。
他和小刀不经意一结帐,一算,吓了一大跳,足足两千块钱的国库券。
“这都怪你,收人家国库券,村子里都说你收国库券,所以才都给你国库券。”小刀数落龙山道。
“我说,怎么有这么多人给我国库券,他们不都说家里没钱吗?”龙山还是有点不明白。
“那是故意说给你听的,能换成活钱,谁不愿意呀。”
“一百换五十,他们也愿意。”
“那是十年期的,十年后的事,谁说得清,说不准就变成废纸了。”小刀有点埋怨道。
“我相信国家,政fu不会让它变成废纸的。”当兵出来的,还是觉悟高点。
看到这么多国库券,龙山想起金,他想去趟广州,想了解一下国库券怎么‘弄’,至少金能想办法把他手中的国库券处理掉吧。
龙山想请水生他爹给起一个数,看看这次出远‘门’利不利。
谁知龙山还没有进水生家大‘门’,水生他爹隔着堂屋‘门’,说了一声“大吉大利。”就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龙山只好作了一个揖,谢过水生他爹。
却不曾想,龙山这次远行,将他人生之路完全改变。
第126章 万迷冢
哑姑没有多说话,听话的穿上带着水生体温的棉袄。(..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最新章节访问:.。
她确实有点冷得受不了了。
这次进‘阴’山,水生是有备而来,除了防身武器外,工兵铲、飞虎爪、手电一应俱全。
水生还特意在冬作训里面穿上部队棉衣和防寒绒衣。
贴身还穿着一件祖传的火狐坎肩。
水生在奇寒中还是能够支撑,哑姑虽然内力不浅,但在‘洞’底一时没事,时间一久终究难抵冰‘洞’寒冷。
当务之急是离开这奇寒的山‘洞’。
水生听哑姑说地下‘洞’窟很多,但她却很容易就走了上来,水生一会就明白过来了。
“万‘迷’冢!”他们遇上的是所有‘摸’金发财的人最害怕的地方。
一个自然天成的‘迷’宫,一个没有解的‘迷’宫。
这是天然的造化,不是任何人力所为。
也就是成千上万个自然天成的‘洞’窟,没有任何规律的组合在一起。
进去了,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向前,只有一条向前的路。
万‘迷’冢的怪异就在你一旦进入,虽然路有千千条,但你就是闭上眼睛,也能走到前面,走出万‘迷’冢。
但是没有回头路可走,想找到唯一的进口。
在这几万种可能中,找到它几乎为零。
更何况这种石灰山‘洞’还会随着时间的发展而不断发生变化。
那就是死路。
水生爹经常说起可怕又不可怕的就是这种“万‘迷’冢”。(..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如果前面有路,它还不如一个游戏‘迷’宫。
如果前面没有路,那就是九死之路。
想不到今天让水生给碰上了。
碰上的也许是九死之路。
一切就看命了。
他自从上过战场见过太多的生死后,就不再把生死放在心上。
但为了哑姑他也必须活着出去。
在地底下这个世界里,千万不能失去冷静,失去了冷静就是失去了生的希望。
哑姑从水生脸‘色’的凝重看出情况的严重‘性’,但她相信水生,无论碰到什么困难,在这个地下世界里,水生都能战胜。
水生静静的坐着,静能生慧,思通道化。
水生将进入‘阴’山的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过了一遍,看似最安全的地方往往是最凶险的地方。
‘阴’山的传说果真有一定道理。
从万‘迷’冢是肯定出不去的,现在只能看看往上走,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闯一闯。
水生将带来的熟牛‘肉’,扔给哑姑一大块,两人并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哑姑心里也明白,这也许是最后一顿了吧,要死也要当一个饱死鬼,更何况和水生在一起,死有何可怕。
如果水生判断正确的话,这些山‘洞’应该所有的都通向一个方向。
两人随便找了一条路往上走,果然,不一会两人就到达先前到过的冰窟。
再往上走,气温越来越低,一层接一层,一路上死的人也越来越少,中间还真有几个穿着象土匪的人死在当中。
看样子村子里有关‘阴’山的传说并不是空‘穴’来风。
里面居然还有不少野猪、山狼什么的。
水生一下就明白过来为什么这里什么动物也没有,所有进入山‘洞’的动物都和这些人一样,全都跑到这上面给冻死了。
“这他妈是什么鬼地方,怎么如此邪气。”水生忍不住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到了第十二层,只有几人死在这一层,几个着锦袍黄马褂的清军,太阳‘穴’鼓鼓的,一看就是内家高手。
水生用火把一照,一翻腰牌,居然是清庭大内官居一品的带刀‘侍’卫。
这可是当时一顶一的绝顶高手。
当年也不知这儿有什么重要人物,居然让清廷出动如此众多高手。
而且还让他们命丧黄泉。
他会是谁呢?
还有几个居然着现代服装的人,从外表看,不象武林高手,他们却为什么能撑到这?
越往上走,气温越低。
水生和哑姑已经被冻得快不行了。
“看样子,这、这、几个人的衣服有、有问题,要、要不然他、他们活不到这。”水生哆哆嗦嗦的说到。
他们俩清醒着都快冻得不行了,想想一个人武功再强,在‘迷’幻的状态下,怎么也扛不了严寒。
哑姑点点头。
水生向几个人双手合什。
“对、对不起了,多,多有得罪,等我、我们出去了,一、一定给你、们多烧点纸钱给给你们。”
上面的冰并没有多厚,水生几下就脱了一件衣服下来。
衣服居然还完好无损,触手生温。
是质地绝好的专业防寒服。
水生连忙给哑姑穿上。
两人一人套了两件防寒服后,身上终于有点暖意。
水生向几个人再次作揖后,和哑姑转身向上走去。
整个山‘洞’四壁全是熠熠生光的冰晶,让人惊奇的是地面却并不太滑,好象人为处理过似的,人走在上面并不费力就能拾级而上。
冰‘洞’好似没有尽头,两人走在冰上的沙沙声在冰‘洞’里传得很远。
幻化为一种听起来发闷的翁翁声,又象一咱怪异的龙‘吟’虎啸之声。
也不知走了多久。
水生心里忽然暗暗只叫“苦也,苦也。”
穿过最后一个不大的冰厅后,冰窟好似到顶了。
呈现在水生和哑姑面前的居然是一个直直朝上的冰‘洞’,直径大小刚好有一个人张开手臂这么大。
任何人绝不可以凭手上之力爬上冰‘洞’。
冰‘洞’之滑,冰‘洞’之陡峭,更不是壁虎功所能攀爬而上的。
冰‘洞’‘阴’森森的,不知离山顶还有多远,水生凭目测,手中的飞虎爪是万万不够使的。
除非有铁钉,一颗颗打上去也许行。
但一时半会到哪儿找那么多铁钉去?
还有看这冰‘洞’并非全是冰,‘肉’眼所到,里面不多深处竟是坚硬的‘花’岗石,也就是说有了铁钉也不一定能上去。
水生手中的火把呼呼直往前窜。
上面有出口。
冰‘洞’正在呼呼往外排着冷气。
前面有生的机会,但老天却给人开了一个更大的玩笑。
第127章 半张
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大卫已经有点不耐烦。[.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wщw.更新好快。
叶子却还在找什么。
这是他们第n次到国立图书馆,从一楼的文史大厅开始,一直找到十九楼的中文古籍阅览室,自己虽说从小和叶子在一起,学了不少中文,但看这古文还是如同天书。
从早上进来,叶子就没有挪过窝。
大卫去的好几科没修到学分,如果今年再没有学分,他也许得两年后才能拿到毕业证。
这可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这记不清他们俩是第几次逃课,目就是相圆叶子那虚无的探险之梦。
“亲爱的,我早说过就那么半张残缺的图说明不了什么的。”大卫摊摊手对叶子说道。
“大卫,成大事者要敢于假设,不要总是先否定,总象你这样就不会有‘五月号’的发现了。”叶子最不喜欢的就是大卫这样,对什么事都认为不可能。
西方人的思维就是太简单。
“那是历史,有根据才会有发现,你这就凭你外公这一本笔记,就当真了。”大卫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有那是什么藏宝图。
但没办法,谁叫自己喜欢叶子呢。
但他不能容忍,在这期末大考关键时刻还将时间‘浪’费在这没有用的事情上。
“大卫,你要是有事你就先走,我再找一会。”叶子从不容忍别人对自己外公的怀疑。
“那好吧,马上就要考试了,你不要在上面‘花’太多时产和‘精’力,明年毕了业,工作有了钱我们可以实地考察去。”大卫更相信眼睛,到那古老神秘的东方大国去考察,就是什么没发现,也必将是一个‘迷’人的旅游。
叶子却始终相信地图是真的。
叶子外公三十年代下南洋后辗转来到美国,由于‘精’通日、韩和中文,二战时,被征入伍。
参加过太平洋著名的蛙跳之战。[..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日本投降后,他作为占领军进驻日本。
他却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接触到一个解密的档案,里面全是美军无法信可的不可能的事件,他们认为这都是日本军国主义的宣传的东西。
美国人不相信鬼神,里面却有很多怪异之事的记录。
叶子的外公将档案带回家。
里面大部分都在宣传日军为天皇效忠,剖腹后就能转世。
还有某某人在哪儿剖腹,然后在哪再生什么的。
别说老美不相信,他也不相信。
但其中记载的一件事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写的是二战期间在支那,一支帝国‘精’英如何英勇,和一条巨大的蛇搏斗,然后全军‘玉’碎的事。
叶子外公知道日军为掩人耳目,常常写的报告亦真亦假,更多的是宣扬日军的忠勇,但大多还是有这么一回事。
老美他们根本不相信会有这么大条蛇,这个除了东方人想象的龙外,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存在。
更不用说一支全副武装的‘精’锐,连一条蛇也打不过,这不是笑谈吗。
开始叶子他外公看到这也觉得和前面的鬼呀,神的一样不太相信。
但里面的半张非纸非布的地图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面霍然写着张家寨还有野人坡、‘阴’山,这可是真的,这就是他魂牵梦绕的故乡,另一面则是弯弯曲曲极其复杂的秘图,上面写前生‘门’、死‘门’和五行八卦字样。
自打当年背井离乡后,从没有再回去过。
但后面结果却很让他不解,他经过多方查证,这批日军确实全军覆没,战死的地方却不是张家寨。
他们老家那十万雪峰大山,日军连‘门’坎也没迈进,就已经打不进去。
地处雪峰余脉的张家寨更不可能遭受日军战火。
如果去了也只有去无回,叶子外公知道老家的民风和战斗力。
要想扫‘荡’那儿,即便是几个联队开进去,莽莽大山,也如孤舟入海,杳无踪影。
地图是张家寨,日军却去了相矩千里的支那。
而且从资料看,这支日军是有备而去,准备了足足半年,装备也十分‘精’良,日军下这大血本。
叶子外公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由于后来众所周知的东方冷战,加上朝鲜战争的爆发,叶子外公,只能将这些疑‘惑’埋在心里,写在日记里。
叶子外公一直在等机会亲自回一趟张家寨,等来的却是更加漫长的十年动‘乱’之期。
他只有在回到‘女’儿家中,聊起故乡的时候偶尔提起,‘阴’山宝藏的传说。
当叶子很小时从母亲口中知道这个传说,还以为这只是一个老人想念家乡的故事而已
却想不到在整理去逝外公遗物的时候,叶子发现了外公珍藏几十年的日记。
这也开始她长达几年的寻宝之路。
叶子用了她能想到,能找到所有方法,都没能解开此中之‘迷’。
偿试了许许多多密写‘药’水也不济事。
个中原由她没有给大卫说起,她不知道大卫是不是对这感兴趣。
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干扰自己的探寻,但从没有放弃。
她觉得这更多的是因为他对她这个人很感兴趣。
叶子并没有往别处想。
叶子是一个典型的‘混’血儿,不仅有着东方人细腻白晰的皮肤,也有着西方人高挑的个儿和傲人有‘胸’围。
在大学里是出了名的美‘女’。
但叶子对这些西方的青年一直没有好感,她更鼓欢东方人的含蓄。
而不是西方人的直白,说得难听点就是有点‘露’骨。
她从骨子里还是一个东方人,自少在许多方面象东方人一样的传统和保守。
叶子看着半张地图,没法判断它是张什么图,上面只是简洁的山水画,是不是藏宝图无法确定。
叶子看着地图,陷入沉思。
几乎跑遍了全美图书馆,没有有关张家寨和野人坡和‘阴’山的一丁点相关史料和文献。
“嗨,叶,你早。”看到叶子又在沉思,刚走进中文古籍阅览室的帕克。
帕克和叶子是一个学校的校友,世界史中国古代史的博士研究生,一个真正中国通。
他俩认识却是在市里一个中国武馆里认识的,帕克去那里是因为他是那里最出‘色’的外国学员。
听说他还是柔道七段,跆拳黑带。
叶子去那里是一方面因为一武馆的武叔是母亲的一个远房表亲,一方面是她也爱好博大‘精’深的中国武术。
两人却没有‘交’过手,因为没有人知道叶子也是一个武林高手。
大家只知道帕克是一个高手。
一个高手男人是不应该随便和一个弱‘女’子‘交’手的。
帕克知道这就是中国最讲究的武德。
“坐吧。”叶子桌上一大堆资料,推开点,给帕克让了一个座。
这里人不多,懂中文已经很难,懂古文的就更少。
“还没进展吗?”帕克放下手中的笔记本问道。
“是的,没有找到一点线索。”叶子摊开手,耸耸肩很西式的回答到。
“你不要想直接从资料里找到这几个字和地方。”帕克用探讨的口气和她说到。
“那你说我该怎么研究下去?”叶子还是‘挺’重视帕克的意见的,人家毕竟做研究多年,和学校一个著名教授做了一个有关古楼兰文化的研究,在国际上获很高评价。
也真难为这些老外,不知他们用什么方法去研究已经消失几千年的文化的。
不过也是,世界上最有名的中国科学史学家,不是中国人,而是一个英国人。
老外也许他们的视角更客观和实际。
因为他们是局外人,不会受到文化境像的影响。
“你可以从当地,少数民族文化入手,从一些传说研究起,这也许会给你有意外的惊喜的。”帕克认真的说到。
帕克进一步和叶子仔细分析了张家寨和野山坡,以及湘西民族和文化进行分析。
两人头并同的在阅览室探讨着。
却没想到,这一切却被一个去而复返的人看在眼里。
第128章 大胡子
“我们先下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吧。(..info好看的小说。wщw.更新好快。”水生转头对哑姑说到。
从小就这样,水生从来就不觉得哑姑会听不见。
反正每次他说什么哑姑理解的一分不差,有时他都怀疑哑姑是不是真的又聋又哑。
哑姑点点头两人颇费功夫的按原路返回最高人雕‘洞’层。
上山容易下山难,这滑不溜的冰窟更应了这一句话。
水生想看能不能从他们身上找到一点攀爬的工具。
任何问题都会有解决之道的。
水生从来都相信办法总会是有的,只是迟一点或早一点想出来而已。
水生在看,
哑姑在看,
一个人至死仍在死死的抱着一个大圆柱帆布包。
从这人装束来看,几个着防寒服的应该是一起进来的。
水生轻轻将身上的冰棱敲掉,拽了拽,紧紧的。
“这位大哥,水生今天在这冰窟里碰到你也算有缘,如果水生能再见天日,大哥有什么心愿,小弟想尽办法一定替你办到。”
水生他爹告诉他,如果在地宫里发现尸体紧紧抱着东西不放,一定是有什么心里事没放下,只要你对他这样说上一句,它就会松开的。
除非他(她)是冤死的,冤气太重的话,这人地宫中的东西就只能放过,不能‘摸’的,以往带上不干净的东西上来。
对这些,水生有时想,人的‘精’神力量是难以想象的。
敬鬼神,也许不会对,但至少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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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真的将两手松开,水生轻易将包取了下来。
哑姑看着水生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他施了什么法术,就将包取了下来。
心里有点诧异,又有点恐惧,这个世界太不可思义了。
一个络腮胡子,眼睛炯炯有神,四肢强壮有力,看样子是一个经常进行野外作业的人。
如果在世的话,也许我们还能成为朋友。
水生将火把靠近尸体。
照了照然后想到。
哑姑蹲下想伸手拉开包,
“别动!”水生立马喊到。
哑姑吓得一下将手缩了回去。
“在地下凶显万分,不要随便碰任何东西。”水生将包轻轻放在山‘洞’一端,拉着哑姑远远站在山‘洞’这一边。
水生将飞虎爪掏出来,一扔准确的勾住绳子的活结。
水生如使五指,很快将包打开。
里面东西一下掉了出来。
没有发现异常。
水生一件件将里面的东西打开,‘射’灯、冷焰火、急救包、工兵铲、防毒面具、登山绳和潜水用具。
十分专业的探险装备,就差点武器装备,就和无名高地下地宫日军特遣队的装备一样了。
居然还有一把瑞士军刀,时隔几十年,仍然完好如新,一看就知是原装进口的。
少生折了一根冷焰火,“嗤”居然还能用。
冰‘洞’里一下亮了起来,只是在冷焰火的照明下,有种魔幻的感觉。
看到如此专业的探险装备,水生想起了一个六七十年代的传说,难道他们就是当年失踪的地矿队员吗?
水生连忙将大包底朝天倒了出来。
里面掉出几副带钉的登山钉鞋套和冰爪,还有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油布包。
水生眼前一亮,专业的登山装备。
有了它,爬出冰窟就有希望了。
水生拿起鞋套和冰爪看了看,心里暗道天无绝人之路呀。
接着打开一层一层油布包,想不到里面竟然是几封保存完好的牛皮纸信封。
水生慢慢将信封拿了起来,中间夹着一张纸条:“我们是某某地矿队某大队第三小队,当你看到这张纸条时,意味着我们已经不在人世,这里是我们队员给家里留下的最后遗言,希望你有机会能将之送到以下地址,九泉之下万分感‘激’。”
下面是几个人的署名和地址。
原来地矿队当时也估计‘阴’山比较凶险,所以每个人入山前都留下了遗书。
这也是许多探险队的惯常做法。
水生看后,默默将几封信贴身放好。
“但愿老兄地下有知,保佑我走出‘阴’山,水生一定将信送到你们家人手里。”
水生本想将几个合在一起,想想还是顺天意吧。
将地上能用得着的装备重新放入背包,水生拉上哑姑重新向上走去。
上面明显比下面温度高一点,想不到这冰‘洞’最冷的不是最上面,也不是最下面,而是中间偏上的地方,也就是从下面数上来的第十八层。
“十八层地域!”水生忽然明白过来,真是造化‘弄’人,世界上真有一个象十八层地狱的地方,一个极寒之地。
经过那时,水生在想那些走到第十二层的大内高手,即但再往上走,也不可能活着闯到第十八层。
斗智不斗力,头脑才是最重要的。
当你失去主动权时,功夫再高也是别人智慧的牺牲品。
人力在某些环境中终究斗不过物力。
“也不知道这冰‘洞’到低有多长,我们要争取一次成功。”
来到直直冰‘洞’前,水生对哑姑说到。
“我全听你的,你就说吧。”哑姑打手势道。
“我们得先休息好,再行动,现在也不知是什么时间了,我们先吃点东西,然后轮流休息会。”哑姑点点头。
进入‘阴’山后,水生的手表开始‘乱’晃,完全失作用,楷给的一块指北针也‘乱’动不已,早已失去方向。
水生这次进山吃的带了不少,虽然哑姑没有带东西,再支撑个三两天倒没有问题。
但也必须尽快想办法出去,否则等到弹尽粮绝时就迟了。
两人分别吃了一点东西,水生让哑姑先睡会,哑姑听话的靠在他肩上,一会居然发出轻微的鼾声。
水生不得不佩服哑姑的心态,身处如此险境竟能安然入睡。
哑姑下就算了将近两个小时,才醒来。
水生接下来靠墙小睡了半个小时,觉得‘精’力恢复差多。
两人便开始最后的拼搏。
水生新兵连训练的时候是在北方一个高寒地带进行的,正好进行过登雪山科目的训练。
水生将登山钉鞋套和冰爪的使用简单的对哑姑说了两遍,哑姑就点头称是。
水生还有点不放心,叫哑姑按要求演练了几遍,见哑姑‘操’作无误,两人才开始向上攀爬。
第129章 贪念起
大卫并不想背判叶子,两人至少也是从小在一个街区长大的。.info[]。wщw.更新好快。
但事情却有点出乎大卫的意料。
对方不知是什么来头,好象对叶子的情况一清二楚,
出的价钱也很高。
最主要的对方承诺绝不伤害叶子。
这何乐而不为呢。
对方只要大卫将叶子对地图的研究进展告诉他即可。
每周他们都会有人来和他联系,一次无论进展给一千美金。
如果有重大进展,还有奖励。
拿了两个月的美金后,昨天他们却将大卫带到一座没有人的墓地。
天很暗,大卫看不清对方的脸,却能听出对方有浓重的纽约口音。
这让大卫想起了电影《教父》里的情节。
对方人不少,至少五六个人。
“还没有进展,她还在到处找资料。”大卫有点害怕
“小子,我们不要什么进展,我们要你将地图给我拿过来。”一个人粗鲁的打断大卫的话说道。
“她一直将地图藏得很好,这难以‘弄’到手。”大卫知道叶子一直将这东西视为宝贝。
这么久,他也没见过两眼,更不用说她将它藏在哪。
这该死的东方人,就是狡猾。
“三天内给我们‘弄’到手,要不然……”话没说完。
“砰!”一声枪响,静静的夜里格外响。
大卫吓得两‘腿’一软,跪了下去。
一只刚好路过的野狗,在黑夜中‘抽’搐着倒在血泊中。
一行人坐上两辆黑‘色’的气车,将大卫一个人扔在冷清清的墓地。
大卫才明白,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免费的午餐。
天下没有这白拿人钱而不办事的道理。
天蓝,空晴。
叶子心情不错。
如果有人送你一束鲜‘花’,哪一个‘女’人都会很开心。
叶子就这样站在校园图书馆‘门’口,盈盈眼‘波’,娇媚无限。
叶子手里就有一束引起所有‘女’生回头和羡慕、忌妒的玫瑰‘花’。
一束九百九十九朵心形玫瑰足以杀死所有‘女’生的高傲。
大卫很早就过来,他知道叶子这时肯定在馆内,帕克也许会在她身边。
大卫却不管这些,他要的是进一步接触叶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叶子远远看到一个西装笔‘挺’的年轻人捧着一大束鲜‘花’,“唉,也知哪个‘女’孩又该幸福的找着北了。”叶子心里想。
经常也有男生给她送‘花’的,但从没有送这么大一束的。
巨大的‘花’束将来人的脸全部挡住。
鲜‘花’却直奔叶子而来。
“生日快乐!”来的居然是大卫。
大卫递上鲜‘花’,叶子一愣,这几天忙得有点头晕,还真给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往天在家都是由妈妈给自己庆生,父亲只知道他的研究,连他自己生日也记不住,更不用说叶子的生日。
叶子这点有点象父亲,钻进去后就忘记一切。
父亲是她的骄傲,虽然他因为探险而失踪多年,但在她心里永远有小时父亲带她徒步走入西部公园的记忆。
她身上流淌着父亲勇于探索未知世界的血液。
父亲的失踪一直是一个‘迷’,叶子不知是不是和这张地图有关。
“谢谢大卫。”叶子发现自己走神,收回心绪,真心的感谢大卫。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叶子还从未见过大卫穿着如此正式,甚至有点考究。
雪白的衬衣居然打了一个蝴蝶结。
“想不到你还是一个帅哥呀,穿西装很有型。”叶子夸奖大卫道。
事实也是如此,平时总是一副嬉皮打扮的大卫,穿上正装还真‘挺’漂亮的。
“只是过于秀气了点。”叶子想,要不还真能和他约约会。
“一会我们去吃牛扒吧。”大卫看到叶子这么真心的待自己,忽然有点不安。
“真是一个大男孩,穿西装还不好意思。”叶子却以为是大卫因为着装的问题而不习惯。
穿过人文学院,拐角就有一家不错的西餐店,牛排做得不错。
两人一前一后往前走着,大卫在后,叶子在前。
叶子在笑,大卫也在笑,却是在心里苦笑。
用上好法国红酒煎出来的牛排,味道很好。
叶子很开心,大卫好象也很开心。
两个青年男‘女’开心的结果是喝了不少的酒。
不仅有红酒,大卫还要了一瓶威士忌,叶子很干脆,和‘侍’应生要了点冰。
两人很快就将酒喝了个底朝天。
叶子脸上一片‘潮’红,“要不还来一瓶?”
“别了,以后我们再喝吧,你已经喝多了。”大卫喝得也差不多了,他并不想让叶子烂醉如泥。
他还有事情要找她。
“我没事,再喝点。”叶子醉眼‘迷’离。
“‘侍’应生,买单。”大卫却没有顺着叶子的意思再叫酒。
“难到我判断错了,这小子并没有图谋不轨,并不想灌我酒?”叶子心里很清楚,一开始她就看出大卫想灌她酒,没有几个人知道到能不能喝酒,她平时不怎么喝酒。
却天生好酒量。
她想看看大卫到底想对她做什么。
当她看上去已经醉得不轻时,大卫却没有进一步灌她的意思。
这更‘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两人跌跌撞撞的离开餐厅,大卫还没忘给叶子要订做一个不小的蛋糕。
“有了蛋糕,叶子就只能让自己进她的房间,要不然又只能送到‘门’口。”大卫自然有他的想法。
叶子在住的公寓离学校不远,一个六层的两居室,和一个休斯顿‘女’孩合住。
她很少住这边,小‘女’生更多时间住在她男友那边。
叶子住的屋子有点‘乱’,到处扔着各种资料,多是有关中国的书籍和杂志。
叶子回到屋里,两人切了蛋糕,嘻嘻哈哈的糊闹一通。
每到大卫手过来,叶子总是十分巧妙的躲过。
“大卫,你、你先坐会,我得洗洗。”叶子身上除了酒气就是各种‘奶’油,一件t恤全毁了。
“好的,小心别、别摔倒。”大卫心里却想着叶子快点进去。
他知道叶子一直在研究地图,她不可能将它放在别处。
在纽约,她只有这一个住的地方。
也就是地图只会在这几十平的地方。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t恤和牛仔‘裤’,带在身上的可能‘性’很小。
学投资的大卫很快用概率对各种可能‘性’进行的判断。
叶子进屋很随便的将手包扔在沙发上。
“对不起了,叶子,拿不到地图我只有死路一条,原谅大哥一回吧。”大卫一边心里怀着对叶子的愧疚,一边将手伸上手包。
“吱”吓了大卫一大跳,他闪电般的缩回手。
“大卫,将‘床’上的浴巾给我递过来。”叶子半开着‘门’,探出头来说到。叶子拧开龙头才发现平时洗完澡半浴巾扔在‘床’上,却没想到大卫如此紧张。
“大卫肯定有事,他想干什么呢?”叶子心里想到。
“你没事吧?你脸‘色’不太好。”接过浴巾,叶子试探着问了一下。
“没、没事,也许喝得有点多了。”大卫掩饰的说道。
叶子看了一眼大卫,有点狐疑的关上‘门’。
这次大卫一直等到里面传来阵阵的“哗哗”流水声,才将手包打开。
里面除了口红、镜子等‘女’生用品外,就有几张美元大钞。
大卫迅速的将包里里外外的仔细搜了一遍,没有发现地图。
大卫头上冒出虚汗,不在包里,叶子会将它放在什么地方呢?
大卫环视着叶子居室,另一个‘女’孩的房‘门’紧闭。
大卫首先排除了方在那的可能。
大卫没有忧豫,快速推开‘门’进入叶子的房间。
屋子不象客厅到处摆着资料,只在‘床’头放着一本《山海经》,墙上出人意料的悬挂着一把中国长剑。
书桌,衣柜,大卫一边判断,一边快速翻找着。
额头上渗出细细汗水。
什么都没有发现。
大卫看了一会。
笑了。
大卫踢掉鞋子跳上‘床’,摘下墙上的长剑,轻轻拔出长剑,将剑鞘倒过来。
大卫的笑容凝在脸上。
里面什么也没有。
大卫难掩失望,刚走出房‘门’,
叶子正好从浴室走出来。
“大卫,你干干什么?”叶子看到大卫居然从自己的房子里面出来。
“这也太没礼貌了。”叶子有点生气的想到。
“我、我想看看美人的房子是怎么样的。”大卫搪塞的说到。
叶子有点怀疑的看了看大卫,披着浴衣走进自己的房间,叶子一下就看出大卫在四处找着什么。
拉开‘抽’屉,里面的钱夹里的钱还在。
大卫从小就不是手脚不干净的人,他在找什么呢?有什么他不可以直接跟我要呢?
大‘门’却在‘门’外和叶子道别,等叶子出来时,大卫已经飞快的开‘门’离开。
第130章 哑姑语
巨蟒知道迟早有一大战。(..info无弹窗广告)-79-
自从若干年前主人匆匆离开后,这里的规矩就‘乱’了。
地上的什么野猪、山狼、豺狗什么的还尊重一下自己这个当年主人策封的老大。
那些深潭里的丑八怪就等着反天。
温暖湿润的气候有利于鳄鱼的繁殖。
一个人手下的兵多了,就会自我膨胀,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这么大一个地盘,主人不在,自己只能多‘操’心点。
巨蟒很懒。
但不得不打点‘精’神,每天‘花’上大半天时间将若大院子巡视一遍。
等待主人的回来成了巨蟒一生最大的期待。
它相信一定能等到主人回来的那一天。
咬死几只不听话的山‘鸡’后,巨蟒便回到深潭边。
它得防着点,最近几天丑八怪鳄鱼,偷偷上岸来的次数越来越多。
主人不是不照顾它们,南边那个小岛就是主人专‘门’给它们下蛋所用。
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不要将一个人的宽容当作软弱。
当它看到丑八怪们居然敢进攻落入潭中的人类时,巨蟒心中想“这简直是没有王法,无法无天。”
人类是不能攻击的,这是主人当时定下的规矩。
丑八怪们连这大戒也敢犯!
巨蟒彻底‘激’怒了。
它大开杀戒,痛下杀手。
这些丑八怪忘了主人养它,只是因为鳄鱼皮做的盔甲坚硬而已。
丑八怪是一个没有地位,取其‘性’命是天经地义的。
一场空前绝后的蟒鳄大战就在深潭里展开。
水生和哑姑就在潭边目睹了这自然界最血腥的残杀。
有了登山钉鞋套和冰爪这种专业的工具,两人很快就爬上冰‘洞’,
冰‘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长,未足两百米的高度,但如果没有专业工具,想上去那也是万万不能的。
冰‘洞’出口居然是在一处悬涯峭壁之上,氤氤白气正不断的从‘洞’口向上升腾上去。
水生这才明白,这是‘阴’山一年四季冒着没同怪烟的原因所在。
冰‘洞’气温低,远看就象烟雾一样,并且由于气候、太阳光等等的变化,让人在不同时期不同的感觉。
这也就成了人们眼中的怪烟。
这也是‘阴’山地界会没完没了如此般下雪的原因吧。
回去告诉楷他们,一定会让他们吃惊不已。
‘洞’口全是湿‘露’‘露’的风化的红‘色’砂岩。
一根腐烂的差不多的粗大木头和绳子遗留在‘洞’口。(..info棉、花‘糖’小‘说’)
看样子这里是设‘阴’山之局的人逃生口。
没有太阳,能见度不是很好,下面白雾缭绕,不知其深,不知其是何地。
也不知时间上正午还是下午。
但水生很快就明白,他们就是在野山坡的群山之中,
因为他看到了最为熟悉的白绿相间的雪带。
他们就在其中一个奇峰之顶。
这也让水生一下明白了冰‘洞’为何如此之冷的原因。
由于地理上的独特构造,这里面山体中存在一个巨大的冰体,常年不化,逐渐而成千年玄冰。
加上天地造化,自然天成的“万‘迷’冢”,就行成一个人力无解的死地。
水生只是还没有想清楚一个关键。
也就是什么时候,什么东西,让他着了‘迷’幻之道。
水生知道这肯定与那‘门’口的九九八十一扇大‘门’和那些‘玉’‘女’像有关。
但是水生怎么也想不通其中关键,对于奇毒‘迷’香,深处湘西,水生自是知道也不少,老头子虽不说擅长,但也是颇有研究的。
龙山他爹可是个中高手。
但水生也从没有听到过有哪一种毒‘药’或‘迷’‘药’能大面积让大规模的人中招的。
还有哑姑为什么会没事?
还没等水生想清楚这些事,一件要人命的事又发生了。
‘洞’口的砂岩由于风化,变得十分疏松,两人刚离开险境,心里稍松了口气,水生一时想着冰‘洞’之事,却忘了两人挤在这不大的‘洞’口,冰‘洞’口的山石脆弱的平衡被打破。
结果是两人齐齐随同山石向下掉了下去。
水生反应不可不未奇快,人刚一离‘洞’,他一手抓住哑姑,腰间的飞虎爪已经飞了出去。
水生却失算了,飞虎爪抓住了一块山石,但一样是风化软如泥。
两人直直坠落下去。
身处险境,水生并不惊慌,他相信任何悬涯上都会或大或小的生长些生命力极强的山松。
短短瞬间,水生却又失算了。
想不到‘阴’山果真怪异,这个山涯就象刀砍斧斫一样,整个山壁别说长树就连草也寸草未生。
光溜溜的就是石板一块。
耳边风生,穿云破雾。
只能将生的希望‘交’给运气了。
水生和哑姑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哑姑心是半喜半忧。
喜的是能死在水生的怀中。
忧的是两人也许一会就会摔成‘肉’饼,死于荒野无人知。
哑姑闭上眼睛,她知道这一刻很就会来到。
水生从来不知道水也这么硬。
从几百米的高空坠落下来。
在快到着地时,水生终于看到几株参天大树。
飞出的飞虎爪,在高空坠落的冲击下,连抓断几根树杈后,纵是牛筋‘精’丝做的飞虎爪,也一下断为几截。
但就这样缓了缓,水生和哑姑虽然重重掉入水中,‘性’命倒是无碍。
但这一摔仍让水生觉得五脏六府全都移了位,沉入深深水底半天也没缓过劲来。
潭水不凉,感觉还很温暖,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冰‘洞’里呆得太久的原因。
其实不然,这里的水温本来就比较高,附近到处都是上好的温泉,潭水能不热吗。
张家寨的小孩无论男‘女’,从小多少都会点水,虽然大多是狗泡式的。
但潜水能力却都还不弱。
因为轿子岩深潭是他们打小消曙的好地方。
而他们最爱玩的就是潜水抓人玩,这也练就了不错的潜水能力。
还有就是潜入水中用箭‘射’鱼更需要潜水功夫,而这正是水生、楷和龙山他们小的时候常做的事。
练家子闭气的功夫更是利于人潜水。
所以两人掉入深潭后,并不心慌。
潭水很深,两人一边脱掉笨重要人命的防寒服,一边快速快速向上浮去。
哑姑忽然感到水生在拼命拉着自己向侧面浮去。
水生一边拉,一边拼命在向自己打着手势让哑姑抬头向上看。
这一看不打紧,哑姑这下只能叹两人命苦。
只见潭水表面上黑压压的浮满了大大小小的山鳄。
张家寨人都知道在野人坡的下面的沼泽深处有鳄鱼,大家知道鳄鱼生‘性’残忍,即便入山打猎,能不惹它就不惹它。
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鳄鱼。
两个人如果落在此中,是什么后果不用脑子也能想得出来。
水生拉着哑姑,浮向岸边,就那儿离岸近一点,但不知为何鳄鱼还相对少点。
这少也就是有几个空隙让两人能浮出水面而已。
躲是躲不过的,只有主动出击。
水生最后不得不扔掉好不容易捡到的帆布包,一边拔出青龙刀。
水生向哑姑打了一个手势,自己冲向鳄鱼,让哑姑趁机逃上岸。
哑姑摇摇头,要和他在一起。
水生摆摆手,他不会有事的,有她在,他反而不好脱身。
哑姑咬咬牙,点点头。
水生顺着浮力,对着一条巨鳄,迅雷不及掩耳刺了过去。
锋利的青龙刀如切豆腐般划开鳄鱼下腹。
鳄鱼几乎没有反抗,就死于水生刀下。
腥红的血一下就将附近的鳄鱼吸引过来,它们并没有马上攻击水生,而是相互撕扯着死去的鳄尸。
水生和哑姑浮出水面,水生深深换了口气,一手托住哑姑,一声暴喝,奋力将哑姑扔上潭岸。
这时两条巨鳄发现水生,扔下死鳄,扑了过来。
水生也不躲闪,一招“力劈华山”兜头劈了下去,一条鳄鱼身首异处。
水中水生动作还是不如陆上,水生刚从鳄尸上拔出刀,还来不及做出第二个动作,第二条鳄鱼已经张开巨嘴咬了过来。
水生来不及细想,一个翻身骑上鳄鱼身上,左手一把搂住鳄鱼嘴。
水生当兵时虽然没有与鳄鱼搏斗过,但身处热带丛林,部队教官教过如何应对凶残的鳄鱼。
鳄鱼的蚁力超强,但巨嘴张开无力却是它的死‘穴’。
鳄鱼致敌死命的绝招就是咬住对手,翻滚撕裂对手。
水生随着鳄鱼在翻滚,同时右手青龙刀准确刺入鳄腹。
“蛇!!!”突然岸上传来一声极其恐惧的陌生颤栗的声音。
哑姑不可能说知呀,那会是谁呢?
水生抬头望去,不是哑姑又是谁。
只见一条如同千年枯树一样的漆黑的巨大无比的巨蟒正人立起来扑向哑姑。
这不是无名高地上那条巨蟒吗?它怎么在这里?
哑姑一声惊呼便完全软瘫在地。
见哑姑身处如此险境,水生也知从哪里暴了出如此力量,居然在水中一招“旱地拔葱”,一下从水中直直窜了起来,左足在一条鳄鱼头上一点,人就窜上岸去。
水生心知这种巨蟒与自己有莫大关系,所以青龙刀只是虚劈一招,一个就地十八滚,已经将哑姑抱在怀中,脱离了巨蟒攻击范围。
水生将哑姑放在地上,右脚一个虚步,左手在前,右手持刀,一个“望月式”,屏气凝神,拉开架式。
想不到巨蟒的表现却让水生目瞪口呆,莫名其妙。
只见它一颗硕大蛇头左摇右摆,上下晃动,血红的信子忽伸忽缩,象是极其高兴,难到它好久没吃到人‘肉’,今天看到天上掉下来两个,才高兴成这样?
水生一边想一边暗加戒备。
巨蟒高兴的竟在在地上翻滚起来,整个飞沙走石,草木皆飞。
水生抱着哑姑不得不往后退了十几步。
巨蟒高兴一阵后,居然亲昵的把头伸过来,在水生脚下蹭来蹭去。
水生看它没有恶意,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它的头,它马上温顺的低下头,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
第131章 度日苦
大卫终于知道什么叫度日如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叶子找过他两次,都被他以温课为由躲了过去。
这已经是第三天,时间已经过了五点,太阳仍然悬挂有高高的头顶,没有丝好想落下去的意思。
离他们最后时限还有三小时。
“熬过去就没事了。”大卫自言自语道。
若大的街梯教室,上自习的学生陆陆续续的相续离开。大卫将‘门’顶上,将所有的灯全闭了,这样即便想自习的学生也会另找他地。
教7楼地处偏僻,大卫知道管教是一个地道的酒鬼,一到周末一定会躲在他那‘门’房里烂醉如泥。
也就是说没有人会在意这间平时没几个人过来的教室的。
大卫背靠着墙,墙的厚实让他感觉到点点安全。
大卫躲在一个角落,他不敢肯定对方能不能找到他。
校园里的灯光亮了起来,从巨大的窗里‘射’了进来,落在地上苍白无力。
每一次教室外的脚步声一下下如同踩在他心上。
大卫神经高工的紧张。
“全能主呀,圣父、圣子、圣灵,保佑我度过此难。”大卫一边喃喃祈祷着,一边在‘胸’前画着十字。
大卫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基督徒,确切的说他并不信教,他根本就不相信什么上帝的存在。
现在却只有上帝和他同在。
大卫这时才明白,救苦救难的真只有上帝。
“笃笃笃”‘门’外响起不慢不快的脚步声,来人不紧不慢,不象学生走路如风的感觉。
大卫心里一下紧了起来。
对方在‘门’口停了下来,来人并没有马上离开,大卫觉得他正将眼睛凑在‘门’缝里,大卫下意识的将身子紧缩在椅子里。
“教室里这么黑,他不可能看到我的。(..info好看的小说”大卫自我安慰到。
四处一片死静,大卫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笃笃笃”来人竟然往外走去。
“吁”大卫松了口气。
“啊!”大卫刚一松了口气,一回头却发现影绰绰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站了好几个黑衣大汉。
大卫这一惊,差一点背过气去。
还没等大卫发出声,一只戴着皮手套的大手一下将他嘴捂住。
一把冰凉的刀搁在大卫的耳朵上。
“别别、割我的耳朵,她她明天要去国家图书馆。”
大卫为了自保,只能再一次出卖叶子。
叶子第一次等人等得如此焦急,
大卫匆匆离去后,叶子冷静思考一下,大卫寻找的只能是地图。
除了地图,叶子想不出自己身边还有什么东西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没有几个人知道自己有半张藏宝图,大卫恰恰就是其之少有之一。
如果是别的东西,大卫早就跟自己明着要了,他知道地图她是不会给任何人的。
叶子在看,进入图书馆的人流,在周末总是排着很长很长的队伍,大家都想找一个好一点位置,早一点进去拿到自己一直在读的书籍。
随着最后一个人消失在眼前,帕克急匆匆的出现在眼前。
两人打了一个招呼,叶子使一个眼‘色’,两人朝没有人的大‘门’右侧走去。
“肖,我觉得大卫在找地图。”叶子简单的将前几天的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帕克认真的听着,刚才走得有点急,呼吸略显急促。
“大卫拿地图有什么用呢?他如果想要的话,也不用等到现在,他不是在好久之前就和你在研究地图了吗?”帕克分析到。
“是呀,我也这么想,他以前根本就不相信有宝藏这一说,对地图总是嗤之以鼻。”
“那他为什么每次还陪着你去图书馆?”
“那不是为了地图,是为了我。”叶子笑着说道。
有人喜欢总是一件高兴的事。
“也就是说他对地图感兴趣,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我想是的。不过前两个月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和打听地图研究地进展。”
“找地图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帕克肯定说到。
“那会是谁呢?”叶子问道。
“现在肯定没法确认。”帕克却有点担忧,他知道作为历史研究,特别是东方历史研究,有许多利益集团都是很感兴趣的。
他们许多人对历史和考古感兴趣,不是学术上的原因,更多的是其中巨大的利益的吸引。
他们是一群神通广大的人,几乎这一个领域研究有点眉目,他们就象苍蝇一样盯上去。
搞研究的人有时又不能不迎合他们,因为只有他们才能为一件几乎不存在的事情投下巨额的风险投资。
他们进行的是有钱人的游戏。
他们是一群高风险的偏好者。
他们也是一群为达目标不择手段之人。
“大卫知道你今天来这吗?”帕克有点着急的问道上。
“知道,他知道我每周末都来这。”叶子肯定的回答到。
“快走。”帕克没等叶子说完话,拉着叶子朝图书馆后院走去,他知道那儿有一道小‘门’可以离开这。
绕过前面几棵法国梧桐,就是小‘门’,穿过去就是车水马龙的街道。
出去就安全了。
两人一路小跑。
帕克却一把拉住叶子。
前面有四个着黑西装的黑大个慢慢向他们‘逼’来。
两人一转身才发现后面也有四个大个并不着急的走了过来。
八个对付两个学生,还用着急吗?
用脚后跟想想都知道结果。
他们都为老板让他们八个一起出马,感到反应过度。
来两个兄弟,都让他们服服贴贴的‘交’出地图。
“不能伤害他们,将他们活着带到他面前。”在没有找到地图前,他们还是有用的。老板有点恶狠狠的对他们说到。
“往前冲。”帕克略为判断情势,立马低声对叶子说到。
“要在他们合围之前突出去,否则对付八个,自己脱身倒不难,但要想带着一个弱不经风的叶子就有难度了。”帕克想到。
看着冲过来帕克和叶子,四个黑衣人笑了,今天运气不错,该弟兄几个发点财。
两人一组,四个人经验老到的分头兜了上来。
一个人一脸坏笑的一个熊抱,扑向叶子,眼见叶子合身闪入怀中,却忽然感到入手十分溜滑,竟然无处着力,他正纳闷之际,却感到身后传来一阵巨大的推力,搞不明白怎么回事,自己就已经飞了出去,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第二个黑人看到同伴莫名其妙就摔在地上,哼哼半天也没爬起来,不敢大意,一声暴喝,一伸手,巨灵神般的大掌当‘胸’向叶子抓去。
眼看手将将触到叶子‘胸’前,眼前忽然一‘花’,“啪、啪”两记响亮的耳光,煽的他眼冒金星。
黑人赶快双手握拳护住头部,摆好一个标准的格斗姿势,转身寻找叶子,却想不到下面一阵巨痛,他捂着下面痛苦的倒在地上,滚来滚去。
叶子见其无礼,便出手便不留情,狠狠教训了一下他。
帕克一直担心叶子,一上去就是狠招,出其不意的一个旋踢,正中前面一个人脸上,将其扫倒在地,一招泰拳中杀着,凌空膝顶,将另一人重地仰头摔了出去。
帕克一回头,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逼’上叶子的两个人正痛苦的倒在地上。
叶子拉上满脸诧异的帕克,很快消失在后面的人群之中。
第132章 蟒鳄战
巨蟒很高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它一直在等的主人今天终于出现。
它一直相信方人肯定会回来的。
主人身上特有香气和那把经常拍打它头部的青龙刀,它一眼就认了出来。
在巨蟒眼里,有这种香气,持有这种东西的就是主人。
果然龙山家的熏香与这巨蟒有莫大渊源。
水生离开部队时,就跟龙山要了一点熏香,他在进入地宫的那一刻起就等着有一天能揭开这一个秘密。
他知道有一天他一定能用得着这熏香。
但没想到的时,到家里,老头子还告诉了一个与他先祖有关的更大的秘密。
这更坚定了他进入‘阴’山的决心。
他也知道了要想揭开地宫之‘迷’,就先得揭开‘阴’山之‘迷’。
两者虽相矩千里,但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深潭的鳄鱼受血腥刺‘激’,发了疯似的居然越过平时不敢越雷池半步的巨蟒领地。
刚才看到鳄鱼对主人的攻击,巨蟒一时高兴还没来得及找鳄鱼算帐,现在它们居然找上‘门’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巨蟒也不等主人发号施令。
巨尾一摆,一下就将刚偷偷爬上岸来的鳄鱼扫下深潭。
接着一个猛子就扎下深潭,它今天要大开杀戒,彻底扫‘荡’这批丑八怪。
也许是受血腥的刺‘激’,鳄鱼并不象平时一样,看到巨蟒就纷纷避让。
它们反而慢慢散开,呈半圆团团将巨蟒围住。
但群鳄迫于平时对巨蟒的忌惮没有一条鳄鱼敢大胆率行发动攻击。
巨蟒长达十几米的庞大身驱慢慢全部滑入水中。
双方在对峙。
不到十分钟,一条体形较大的鳄鱼率先发动,朝巨蟒一口咬了过去。
还没等它够着巨蟒,蟒身已经神出鬼没的悄悄将它缠上,微一用力就将它绞死。
其它鳄鱼见巨蟒一下就干掉一条大鳄,并没有四逃开,反而群起向前攻击。
也许群鳄知道,今天是它们和巨蟒一决高低的时候。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巨蟒居然颇懂战术,并不与群鳄缠斗,一下就没入潭水深处。
群鳄一下扑了一个空,一些鳄鱼开始抢食刚刚被巨蟒绞死的鳄鱼。
鳄鱼并虽常居水中,但并不是深水蛇类,它更喜欢呆在浅水之处。
这给了巨蟒以少敌多的机会。
只见巨蟒悄悄从水中拖走两条大鳄。
就这样,巨蟒用运动战,不断消耗着鳄鱼的有生力量。
几条老鳄发现情况不对,在群鳄中不断窜来窜去,并不时发出“呼噜呼噜”的吼叫声。
群鳄终于在老鳄的组织下,慢慢聚成一圏,几条巨型大鳄在外面没入水中潜伏下来,等着巨蟒上钩。
巨蟒却久久未见动静。
贪嘴的鳄鱼又开始挣抢起来死鳄来。
几条大鳄突然将怒火发在抢食的鳄鱼身上,冲上去一把咬住其中一条鳄鱼,几下就撕成碎片。
这下所有鳄鱼终于被震住,在老鳄鱼的咆哮中再次结成圆阵。
潭中忽然平静起来。
突然,群鳄一下炸了锅,只见巨蟒居然从下自上,直入中营,在群鳄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在老鳄的催促和调动下,群鳄没有再后退,前赴后继的冲上前去,和巨蟒恶斗。
鳄群想用车轮战和持久占困死巨蟒。
巨蟒不再游斗,以硬碰硬,以狠斗狠。
只见潭水翻滚,如同水沸。
巨蟒和鳄群忽上忽下,展开惨烈的生死搏斗。
水生一边掐着哑姑的人中,一边喊着哑姑。
“嘤”一声,哑姑醒了过来。
“我是死还是活呀,水生哥我们是不是在蛇肚子里呀。”水生第一次听哑姑说话,声音有点硬,听起来有点别扭,但水生还是很高兴。
“傻丫头,我们都还活着,活得好好的。”水生高兴的对哑姑说到。
“你怎么会说话了?”
“我也也不知道,看到,那那蛇还在吗?”哑姑仍有余悸的问道。
“它在下面和鳄鱼打架呢。”水生对哑姑说到。
后来才知道,哑姑小的时候受过强烈刺‘激’,患上神经‘性’聋哑,当她见到如此巨大的蟒蛇时,神经高度紧张,居然又让她恢复过来。
真是因祸得福。
两人就这样相偎看着这场亘古未有的蟒鳄大战。
水生紧张的握着刀把,却在潭边无从帮助巨蟒,只能心里祈祷,巨蟒能战胜群鳄。
时间一分分钟过去,潭水渐渐变成血红‘色’。
将近两个小时过候,深潭终于平静下来。
潭面上飘浮着无数条鳄鱼尸体。
巨蟒也不见踪影,难道双方同归于尽呢?
第133章 千金定
一颗硕大的蛇头终于探出水面,水生深深松了一口气。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活下来的就是胜者。
巨蟒却无力爬上岸来。
水生看着水中力竭的巨蟒,如果不拉上岸的话,也许会被淹死吧。
可是这么一个大家伙,怎么才能‘弄’上来呢?
从不离身的飞虎爪也毁了,刚捡到手的帆布包也扔了。
水生终于有时间看看周围地形和环境。
不看不知道,一看真吓一跳。
刚才一直关注潭中‘激’战,没有仔细看周围,现在才发现这里一切都是那么反常。
所有的植物都比正常的大好几倍。
天气也热得受不了,不远处的几株大树,粗大气根一直长到地上,这不正是热带作物的最明显特征吗?
水生和哑姑将外面的衣服脱的不能再少,哑姑还坚持穿了一件小背心,水生干脆光着膀子。
看到前面巨大超长的牛角藤,水生计上心来。
拎刀三下五除二砍了一条下来,很快做了一个死结,趴在岸边,将藤结套在巨蟒颈中。
“老蟒呀,坚持一下,我们就将你‘弄’上岸来。”水生拍了一下蟒头。
水生怕伤了巨蟒,让哑姑在前面拽着,自己下到潭边,将巨蟒抱在怀里往上拉。
水生努力伸直双臂也没能将巨蟒合围住,好在巨蟒磷粗皮厚,半抱半搂,两人合力将巨蟒拉上岸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巨蟒虽然皮糙‘肉’厚,但仍受伤不轻,到处伤痕累累。
水生查看了下伤口,倒没有致命伤,巨蟒更多是久战力竭而已,歇歇就会没事。
这时天已黑了下来,看看黑森的丛林,水生取消往前走的念头。
水生在离巨蟒较远的地方生起一堆篝火,他怕巨蟒怕火。
用刀将一根杂木削成尖,来到潭边,挑起一条鳄鱼。
鳄鱼‘肉’烤好了味到还是不错的。
水生觉得鳄鱼‘肉’比牛‘肉’好吃。
水生挑了几块好鳄鱼‘肉’,用刀切细,他见过龙山在无名高地上喂过蟒蛇。
巨蟒‘挺’配合的一下将水生切好的鳄鱼‘肉’全吃了下去,看样子还没吃饱,水生又去切了不少,将将吃了大半条鳄鱼,巨蟒才闭上眼睛歇了过去。
水生一个晚上没有睡着过,一直是半梦半醒之间。
无论是谁身边躺着这样一条巨蟒,是没有能睡着的。
当然哑姑是一个例外,她就睡得很香。
她可以,别人不可以,因为她有水生。
天才朦朦亮,水生还没起来,巨蟒却已经绕过半熄的火堆,一头拱在水生身上。
想不到巨蟒恢复‘挺’快,虽然身上布满伤口,但‘精’神确比昨天大战明显见好。
水生看看巨蟒的神态,觉得它肯定有事,便叫醒哑姑,两一蛇向丛林中走去。
水生发现这里有一个最明显的特点,就是什么东西都大,几乎比外面的东西大几倍。
两人才能合抱过来的棕梠和芭蕉树,手臂粗的狗尾巴草,牡丹‘花’似的茉莉‘花’,无不让水生和哑姑看得直乍舌。
都进入‘阴’历侗年,外面已是雪‘花’纷飞之日,在这里水生和哑姑居然发现正红的发紫的杨梅,只是大的有点让人不敢相信,每一颗足有小孩拳头这么大。
往前走了不到几百米,水生和哑姑已经发现这也许是人为种植的各种水果和‘花’卉。
各种植物错落有致,排列有序。
这里不象潭边还有些杂草树木,这里全是各种‘花’果林木。
水生略微观看了下,居然暗含伏羲八卦,五行生克之变。
高大的树林之中,遮天蔽日。
不懂其中变化之要的人,是很难走出去,但巨蟒却十分熟悉这里的道路,七拐八弯,一会就领着水生和哑姑走出这一片丛林。
巨蟒头也不回径直向一处高坡爬去。
水生一看,上面全是各种各样的‘药’材,看样子巨蟒要给自己找点疗伤之‘药’。
果不其然,田七、天麻、当归等等名贵‘药’材应有尽有,规模不下百亩。
爬上小土坡,巨蟒终于停了下来。
水生不得惊叹巨蟒的灵‘性’,在它面前是治伤对‘药’,千金定,不仅对刀伤、枪伤等等外伤和内伤有着起死回生的功效,对伤疤也有很好的修复作用。
只是千金定,要长到108根须齐全时‘药’效才最佳,但其本身十分难以成活,要长到108根须,世间稀少,所以才叫千金定。
百年老‘药’更是罕见,别说千金,在江湖上‘混’的,就是万金一换也大有人在。
有了它就是猫有了九条命,人有十条命了。
映入水生眼中的成年千金定就不下十棵,水生‘激’动的有点说不出话来。
俗话说有巨蛇或巨毒之地必有宝,这可比什么宝都要强百倍。
巨蟒爬过去,庞大的身躯在千金定上慢慢滑过,树上‘药’粉纷纷落在巨蟒身上。
水生只挑了其中一年岁较老的一棵,这等宝物,一棵就要多大的命来消才行,水生不敢多贪。
水生小心的用青龙刀将千金定挖出来,削去枝桠,只将根放入怀中。
巨蟒在千金定上来回蹭了好一会,才慢慢向山下滑去。
从山上下来,远远看到前面居然有一流檐飞壁在树林掩映中若隐若现。
水生已为是眼‘花’,仔细一看确实是规模庞大的宫殿群的一角。
难道这里还真有人住过吗?现在还有人吗?
看着很近,但在丛林中穿行,两人一蟒还是‘花’了不少时间,走出最一排参天枫林,这倒是和‘阴’山口的树林有点相似,只是比那高大了何止三四倍。
“我的天呀。”水生和哑姑两人几乎同时惊讶的感叹到。
出现他们面前的是一座巍峨庄严的宫殿。
第134章 苗王城
宫殿并不大,站在高地上一眼就能到宫殿的全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79xs.-
也就和张家寨差不多大,但布局严谨,错落有致。
来到殿前,巨蟒自顾自的滑入旁边的不远的一个山‘洞’里。
宫殿前有一个‘阴’山前一样大小的广场,一样的巨大青砖铺就,几乎就是前者的翻板,也许是前者是后者的翻板。
广场上洒满层层叠叠的枯落枫叶,随风慢慢舞动,没有人,没有动物,没有一点生机。
一遍荒芜,有点苍凉。
广场四周是一座座面容峥狞的青铜怪兽雕朔,线条简洁,运笔流畅。
雕朔并没有刻意去表现出一种现代式的形式上的恐怖,而是深深体现对未知世界的彷徨和大自然力量的无力感,从扭曲的肌‘肉’和力量可以看出人类对自然力的崇拜和敬畏。
中间则是一尊尊人物雕塑,没有一丝自由和奔放之感,全是在一种窒息的规范下活着的体现,也许活着就是为了受苦、受罚而来,雕塑的嘴都是紧闭着,眼睛低垂,除了顺从这个世界上好象没有一丝的不满,也许只有安于自己命运才是这个世界上活着的唯一理由,没有希望,没有盼头,没有思想就是这些雕塑的写照。
雕朔给人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怖,一看绝非现代之作,
从年代上看,竟好似史前文明前的风格。
广场前面有高大威武的牌楼,但仔细一看又不是北方石筑的牌楼,而是纯南方风格,只是令人吃惊的是整个牌楼竟然好象是用纯银打造。.info[]
虽饱经风霜,外面早已覆上一层老皮,但背‘阴’一面一眼仍能看出纯银的材质来。
水生用青龙刀轻轻敲了下,这家伙得用掉多少两白银。
但更让水生和哑姑吃惊的事在后面。
穿过牌楼,高大的城墙足足有两仗之高,全是由几百吨的‘花’刚石,用糯米和石恢抹缝而成。
一横一竖,叠压成墙。
但城墙外面却没有古城所有的护城河。
水生和哑姑很容易就来到城墙边。
巨大的城‘门’上的九九八十一个‘门’钉居然发出黄灿灿的光泽,看样子不是镀了金,就是纯金打造。
在‘门’楼上面是一支巨大的牛角造形。
水生忽然想了一个传说。
黄帝战蚩尤的传说。
蚩尤战败,被黄帝身首异处处死后,戴过的枷锁最后被扔在荒山上,化成了一片枫林,每一片血红的枫叶,据说都是蚩尤的斑斑血迹。
蚩尤爱牛敬牛,自认为是蚩尤后代苗族以牛为尊,以牛为贵,在苗族头饰中就有以银角冠最为特‘色’。
枫林,牛角。
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苗王之城吗?那个黄金堆成山,白银铺满地的苗王之城吗?
据说在苗王之城里黄金白银就如黄铜生铁。
谁也不知他们从哪儿来这么多黄金白银。
有人说整座王城就是一个狗头金矿,随便挖下去,就能挖到大块的成块的狗头金。
难道真的是那亦真亦幻消失已久的‘迷’城吗?
一向不喜形于‘色’的水生也难掩内心的‘激’动。
但水生并不敢确定。
这是流传于湘西,流传于张家寨一带最为广泛的一个有关宝藏的传说。
据说每一代苗王都会将所有的金银财宝放到其中,里面累积了苗疆世代的财富。
足可以富可敌国。
但有的说王城在元朝时被元兵攻陷,毁于战火,里面的珠宝被洗劫一空。
有的说王城是一个虚构的,并没有真正存在过。
因为没有一个活着的人看见过王城。
水生紧紧的握住哑姑的手,哑姑从来没有看到水生如此‘激’动过。
“我们找到了,找到了。”水生有点语无伦次的
“找到什么了?”哑姑有点莫名其妙,前面不就是一个大大的庙吗?就是比大将坡的庙大一点而已。
“苗王之城,肯定是苗王之城。”
“你是说里面到处是金银财宝的苗王之城吗。”
“我看不象,这看起来不象特有钱的地方。”哑姑说话还是有点不利落的回答到。
“你看这枫林,还有那屋顶上的巨大牛角,这肯定是苗王之城。”水生解释到。
“至于里面有没有宝藏,那是传说而已。”水生其实对宝藏并不是很在意,他兴备的是找到一个许许多多人,倾尽一生‘精’力和财力也没有找到的神秘之地,却让他在无意中给找到了。
远远看去,宫殿大‘门’好似敞开的,并没有城‘门’紧闭。
水生抑制住马上进入宫殿的冲动,他知道苗族最善使毒,苗王之城绝不会那么简单。
“哑姑,我们先四处看看,然后再做打算。”水生对哑姑说道。
哑姑点头称是。
城墙外面是一条十分宽阔的石板路,两人绕城一周,宫殿不大,但在这荒山野岭中也算是一座比较宏伟的建筑。
但看过王城的布局,水生心中有底了。
“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水生默念先天八卦歌。
宫殿完全按八卦之法布局。
比起无名高地下的地宫,这里可以说只能说是一个小儿科了。
五行相生相克,木火土金水;五行相克,水火金木土。
这对水生来说真是轻车熟路,连哑姑也略知一二。
也是王城应该是苗王当时居住之地,如果‘弄’得跟地宫似的,到处机关暗器,大家进出也实在不方便。
但水生对苗家的毒功还是颇为忌惮。
王城越是看来无防,水生越感危险。
有太多的敌人就伤在苗人这种杀人与无形的蛊毒之下。
听说中蛊的人外表看与常人无异,但就是觉得自己肚子胀鼓鼓的。
水生就听说了不远处一个村子的一个跑车的司机,由于和一个苗族姑娘好上后,始‘乱’终弃,最终给人下蛊,不到半年就七窍流血而亡。
所以无论是外地还是本地人,对苗人的蛊毒是十分恐惧的。
两人挡不住对王城的好奇,也就不管这么多,先含上一丸一探王城究竟再说。
“乾南,坤北,离东,坎西,兑东南,震东北,巽西南,艮西北,我们从南‘门’进去,我先进去,一定要听我叫你再进去。”水生轻声对哑姑叮嘱到。
哑姑点点头答应到。
两人慢慢靠近南‘门’,城‘门’只是虚掩,水生用刀柄轻轻一推。
“吱——”一声,‘门’应声而开,里面没有强弩硬箭‘射’出。
水生稍等片刻,用青龙刀舞了一个刀‘花’,护住全身,闪入‘门’内。
第135章 匪夷思1
水生一踏进王城就觉得有点异样,他几乎掉进了一个绿‘色’海洋,里面层层叠叠全是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绿‘色’植物。[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wщw.更新好快。
水生站在里面一时间还反应过来,这反差也太大了,城墙外全是寸草不生的广场,仅仅隔了一道城墙,里面却是另一个世界。
青龙刀瞬间已将水生身边的几根树枝砍了下来,只见树枝居然在地上扭来扭去,痛苦不勘的在地上滚来滚去,树枝流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液体。
水生怕液体有毒,撤身往边上一靠,却没曾想左脚一物冷冰冰的缠上他的脚脖。
“蛇!”水生第一反应是长虫,从南边回来后水生抓蛇水平当然不能和龙山相提并论,但至少见了蛇不再象以往那样胆寒可怕。
水生并不着急,而是一动未动,如果是蛇的话一动有可能惹恼它,引起蛇的攻击。
却没曾想,那东西居然一圈紧似一圈的缠上他,右脚也被缠上。[.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不好!”水生一低头,心里暗道一声。
原来不知是什么植物正紧紧缠上的双脚,难道这里竟然有只有热带才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食人树吗?
水生只是听说过,但在南边也从没有见过,据说在南美的热带丛林里就有这种树,这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呢?
水生抬想抬起脚,居然十分废力,连摔几下也没有摆脱食人树的缠绕。
水生同时感到有物正向他脑后,手臂和腰腹袭来,水生一个人几乎被食人树给死死罩住。
水生知道已经身陷险境,这些事几乎是同进就发生的,水生来不及向哑姑示警,只能大吼一声,挥起青龙刀四处砍去,缠在身上的食人树藤一节节挥落在地,但更多的食人树藤正四面八方向他罩了过来,身上落上的藤浆让他感到一阵阵灼热,水生知道这树浆里有毒。
水生连使几般身法竟然没有一种凑效,青龙刀没使几下,也将将被缠住。
水生有点绝望,难到我竟然要葬身于此处吗?
听说食人树上的液体会慢慢浸入人体,让人的肌‘肉’全身溶解化为养料,而人大脑却会一直保持清晰,让人万分痛苦和恐惧的死去。
水生连连运劲,却怎么也使不动青龙刀,水生想叫哑姑别进来,却发现一会功夫,自己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嘶嘶之声。
水生仿佛感到自己的肌‘肉’正在一步步溶解,所有的力量正慢慢流去,他只能心里一声祈祷,哑姑千万别进来。
没多会,收紧的树藤让水生渐觉呼吸紧张,几‘欲’让人晕过去。
“水生哥!”最让水生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哑姑见水生一进城‘门’,便发出一声怒吼,知道他遇上什么东西。
但在外面却没有听到什么打斗声,也没有什么奇异动物之声。
以水生哥的功夫,一般险境自是没问题,自己进去也许帮不到他什么忙,还会给他添‘乱’,所以哑姑中是紧张的握住拳头,并没有立即跟进王城。
但一会里面却没声没息,没有打斗也没有喊叫声。
哑姑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等水生叫她,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
眼前的一幕让哑姑吓的瘫在地上,水生一个人几乎完全被裹在一片树藤之中,如果她再迟一步,就连水生在哪儿也看不出来。
水生正努力的用眼神叫她快走,这里很危险。
“不!”哑姑不知从哪坦克爆发出一股力量,从地爬了起来,哑姑怕手中的剑伤着水生,忙收剑入鞘,冲向树藤,她拼命用手撕扯着树藤。
水生看到哑姑冲了过来,只好闭上眼睛,他不想看到哑姑和他一样身陷绝境。
哑姑的手一碰上树藤,那藤居然好象十分惧怕似的,纷纷卷起缩了回去。
水生忽然觉得手臂上一轻,身上的食人藤居然放松了,连忙睁眼一看,却见哑姑正连拍带打的将他身上的树藤扯掉。
不一会哑姑便将水生从树藤中救了出来,但水生却四肢无力,连头也不能摆动一下,只剩下眼睛在看着她。
哑姑知道水生的意思,连忙抱着水生冲到城外,就这个时候了,水生手里居然还紧紧握着青龙刀死死不放。
哑姑翻开水生眼皮看了看,又见水生皮肤深青,知其中毒,这倒是难不到哑姑。
只见哑姑麻利的从百宝囊中掏出几粒‘药’丸,用水冲入水生腹中。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进间,水生哇哇大吐出一摊青青物事,水生的命总算让哑姑从鬼‘门’关中救了回来。
想不到短短的几天时间,就让哑姑救了两回,看样子哑姑真是她的贵人,这份情除了自己好好待她,自己是一辈子也还不清。
哑姑扶着水生喝了几口水,“你给我吃了什么?”水生问道。
“就这,我妈说了,吃了它百毒不侵。”哑姑从随身携带的百宝囊中掏出两丸毫不起眼的蜡丸,递给水生一丸。
水生还未接‘药’就闻到一种淡淡的犀角之味。
水生下就认出这是苗疆中解毒圣‘药’――九龙五凤丸。
据说是用苗疆最难得的百年乌‘鸡’、锦‘鸡’、山‘鸡’、竹‘鸡’、雪‘鸡’‘鸡’菌皮加上九种毒蛇蛇胆,配以犀角等上等解毒良‘药’‘精’练而成。
得来实在不易。
哑姑怎么会有苗疆解毒圣‘药’,九龙五凤丸呢?
这可上苗人传‘女’不传男的不传之秘呀。
难道村东那整天病病歪歪,有点疯癫不清的黄阿婆竟是苗疆之人?
第136章 匪夷思2
哑姑也说不清楚,只知道从小养母就经常给她吃些很古怪的东西。.info-.79xs.-
自己身上总有一种奇特的‘药’味,下水田‘插’秧什么的,连水蛭也从来没敢咬过自己。
水生终于明白,哑姑这九龙五凤丸正是里面毒物的克星。
这也难怪那巨毒无比的食人树见了哑姑也害怕的缩了回去。
真是一物克一物呀。
两人在外面歇息了大半天,等水生完全缓过来后,才一起小心翼翼的再次走进王城。
果然这次里面的食人树一闻到水生和哑姑身上的‘药’味便纷纷卷起避让。
水生忽然觉得哑姑的养母也许和这里也有天大的干系,要不然她的‘药’物为什么正好和这里的毒物相克呢?不会只是机缘巧合这么简单。
两人很轻松的就穿过树丛。
里面却象是一个大‘花’园,各种植物长满了整个院子。
鲜‘艳’的巨大‘花’朵就象处在一个‘花’卉大世界。
红掌、白掌、红宝石、绿宝石、一品红,居然还有一簇簇罂粟‘花’。
更多的是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奇‘花’异草。
‘花’开正‘艳’,落红亦无数。
水生仔细观察一会,发现前面竟然有好几条小道,水生一边默念‘阴’阳八卦歌诀,心中计算着九宫之数,从中向左、向右往返几步后。
“是这里了。”水生转头对哑姑说道。
拨开‘花’草,沿着‘花’丛下面的方砖路一步步小心向前走去。
刚走两步,水生略觉脚下一轻,心道不妙,起身向上纵去,脚下却已是无从借力,整个人凌空掉了下去,身旁的哑姑撞向自己,两人“哗”的一声摔入一个深达一丈有余的陷井。
水生人未落地,手中青龙刀先向地上一探,“铮”陷井里竟是一片大青石,没有发现什么尖刀利竹。.info
哑姑一个转身,身姿曼妙的落在水生身边。
“嘎嘎”一连声响,上面的翻板慢慢合上,里面陷入一片黑暗。
两人背靠背警惕的站在黑暗之中,四周静静的,没有听到什么异常,水生‘抽’出手“咔咔”的用火镰打着火,水生发现面前居然有一条青石小石台阶。
两人拾阶而上,推开一扇木‘门’,一下就来到地面之上。
两人就这样平安无事的站在掉下去不远前面的树丛中,水生和哑姑都有点觉得莫名其妙,设置一个陷井去没有一点危胁,这是为什么呢?
还有明明是按照祖传的‘阴’阳秘诀走的,却反而恰好落入陷井,对方好象知道水生的选择,但却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他开一个玩笑似的。
“也许这个王城的人和自己先祖也许有什么过节,这些设置就象专‘门’对付我们这一派人似的。”水生心里想到。
水生不再按秘诀行事,而是仔细看了看地上几条道,他发现经常有人走的那条,两人走了上去,果然没事。
走过几段路之后,水生发现规律,其实特简单,就是走靠右的一条就没事。
在这里想得越多越中招,简单的选择就是最正确的。
两人一路顺利向前。
里面是一座规模不大但极其奢侈豪华的宫殿,南属乾,应是苗人中男丁开会相聚之所在,整个宫殿的十二根顶梁柱全是两人才能合抱过来百年古杉,大‘门’是南洋所特有的金丝楠木,地面更是世间罕有的金‘玉’所铺。
宫殿外更是雕梁画栋,飞檐流瓦,做工极其‘精’美,里面墙上画着‘色’彩‘艳’丽的各种图案,大都是打猎和征战之类的。
里面是一看就是上了年头的楠木椅子和桌子,两侧是四个两对巨大‘精’美的青‘花’姿。
一坐巨大的青铜香炉静静的立在殿中,上面的仙鹤飘飘‘欲’飞。
一侧全是铺满整面墙的柜子,但上面已是空无一物。
正面却是一幅与大厅环境不太符合的山水画。
只见这画线条十分夸张有力,造形独特,运笔张扬,了了几笔,简练深厚的笔法勾勒出一个古素画面,体现作者似有无穷力量却无从发挥,无穷志向却无从实现的孤愤之感,从笔力直透纸背来看,此人功力亦当十分深厚惊人。
“这幅画有点不对。”水生对哑姑说道。
“哪儿不对?古‘色’古香的,看起来很旧了呀。”
“不是年代不对,是挂得不对,你看看,这与这些墙上的壁画一点也不协调,这里也应该是壁画才是。”
哑姑有点半信半疑的走近古画。
两人仔细一看,画下面果然是一幅完整的画在墙上的双龙戏珠图。
这幅画果然是人后挂上去的。
上面画着四处高山绝壁,中间一谷地,惟妙惟肖,就是一个王城真实写照,边上居然题的是张家寨寨‘门’上的“虎啸龙‘吟’”词。
水生将画后面的墙壁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没有发现机关和夹层。
水生顺手将画收入囊中。
里面的东西摆放并不杂‘乱’,看样子当年是有人有计划搬走这里的东西。
两人粗略看了一下,退出殿外。
水生走在前面,用刀不时的砍着各种植物,这倒是和y国丛林有点相似,没有砍山刀,还真是寸步难行。
哑姑却看着这些‘艳’丽的植物略有所思。
“水生哥,这些植物好象是苗疆培养毒物时的‘药’饵呀。”哑姑也只是听黄阿婆说过,具体的的这些‘花’草也是现在才看见。
“‘药’饵是什么?”水生问道。
“就是种下各种‘花’草,吸引培养各种毒虫。”哑姑小心说道。
“苗‘药’各种配制需要各种毒虫,这些毒虫除了到野外捕捉外,更多的是需要自己来培养,这些‘花’草主要就是起这功用的。”
“你是说,这宫殿里面会有很多毒虫?”水生马上明白过来。
“应该是的,既然有这些‘花’草,就可能有毒物。”哑姑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前面‘花’草晃动,一物飞奔而出。
水生执刀全神戒备,哑姑倒是坦然。
‘花’草悠然两分,一物探出头来,即便如水生般大胆都也被吓了一大跳。
原来是一条大如手臂的蜈蚣,它正好奇的看着水生和哑姑,并没有发动攻击,左看右看,一会竟好象对哑姑和水生还是颇为害怕,一会竟自调头缩回草丛。
水生见平常细如竹筷的小小蜈蚣居然如此之大,这草丛之中为知还有什么其它巨型毒物,虽有克毒良‘药’在身,也敢太过大胆,两人挑了些‘花’草较少之处,用一长杆,反复敲打过后才小心走过,这样便走得慢了许多,倒也一路平安。
两人走巽卦,过坎‘门’,只见上面宫殿之前写着丹房、东厨等字,全都宫‘门’大开,里面除了桌椅板登之外,并没有见到多余之物。
只是整个宫殿真如一个百毒园,不时见过大如长蛇的千足之虫,爬在网上大如拳头‘花’纹斑阑的蜘蛛,躲在墙角大如手掌的蝎子……,但令人奇怪的是没有一只毒虫进入任何一座宫殿之中,无论什么毒虫,只要一近宫墙,立马就转身就走,就好象其中有什么东西让它无法忍受似的。
好在哑姑养母的九龙五凤丸也正好克制这些毒物,两人才得以平平安安的穿行于此。
水生和哑姑也才明白过来,宫殿看似不设防,实际上即便是武功高强之人,如果不是苗人也必将寸步难行
第137章 百杀经
一路上曲曲折折的经过不少宫殿,一看就是不同族人的寝宫,格局没有太大区别,看样子王城当时还是比较平等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
王城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阴’阳鱼形的池塘,里面正盛开着直径长达一、两米的超大荷‘花’。
过艮卦,映入眼脸的是一处挂满白森森的牛头骨的高高祭台。
在风雨中,整个祭台只剩下一个架子仍然矗立在风中。
祭台上‘阴’刻着长着牛头的骑着飞龙的人身象,中间更是一个口含人头的饕餮,给人极其恐怖之感。
哑姑看了一眼就再也不敢正视祭台。
苗人敬牛,爱牛,所以在一些重要的场合必然宰牛以祭祀先祖。
杀牛祭祖只是太爱牛的原故,要将最好的东西来祭祀祖先。
后面是一个一人气势宏围占地不下二百平米的二层楼高的宫殿。
远远看去居然有点珠光宝气之感,难到这座宫殿竟然是用珠宝所铸不成?
这该是坤卦,从宫殿的规模和气势看,这里就是王城的核心权力层所在之地。
坤为地,‘阴’柔,主‘女’‘性’,难道苗王不是男的,而是一个‘女’的?水生在想,但仅仅只是想而已,没有谁能见过苗王,见过她的面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走近这个唯一一个二层的建筑,水生和哑姑发现,宫殿极尽奢华。
白‘玉’铺地,翡翠做檐,九条黄金之龙围着一只巨大的黄金之凤,栩栩如生的盘据在宫殿之顶,中间一颗巨大的夜明珠正略高于凤嘴之处。
这也是水生和哑姑发现宫殿珠光宝气的原因所在。
走进殿内,两人看得只瞠目结舌。
大殿以千年楠木为柱,黄金铺地,一个巨大的天然而成的珊瑚王座之前,是万年老‘玉’‘精’工所成的两只仙鹤香炉。
王座之上更是镶嵌着一颗颗耀眼的钻石、红宝石、蓝宝石、金绿宝石,完全一个宝石宝座。
宫殿正中和四壁上是由九九八十一颗夜明珠所组成的夜明之灯。
两侧有不少青铜方鼎和巨大‘精’美的瓷器。
四壁上则上各种金缕‘玉’线所绘的各种图案。
殿里到处悬挂着各种‘精’美的真丝帐幔,漫妙之极。
哑姑惊喜的上前轻轻一‘摸’帐幔却一下化为齑粉,消失得无影无踪,年代久远让这些真丝已经腐朽不已。[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一楼是一个巨大的议事厅,看样子这就是苗王议事之所在。
龙山仔细一看,议事厅里的一张张方椅竟然全是难得一见的海南黄梨木。
硬面有弹‘性’,百年不腐,光泽‘诱’人。
两人小心翼翼的沿着侧面的回廊,走上楼梯,楼梯是一看就是上百年的杉木红心所做,不仅结实而且十分漂亮。
二层是一间间大小不一的镂空装饰的房子,奇怪的是摆设却不再奢华。
上面只是简单的写着寝宫、书房、‘药’房、经房,居然还有一间拳经室。
两人推开书房,里面居然全是书,从墙角直达墙顶的排得满满整齐的线装书。
这与两人心目中身处南蛮身份颇不相符。
水生随便‘抽’出一本,居然是古篆文,据体内容不得而知。
哑姑却看着里面一本非纸非革的薄薄删子发楞,哑姑翻开看了不到两页,
大吃一惊!
“这、这难道是《苗王百杀》吗?”水生不知道哑姑在说什么。
“就是一本记录苗家世代而来形成的极其高明的用毒法‘门’的书。”哑姑就水生一头雾水,就略加解释道。
“它一般由苗王本人掌管,就连苗家四护法也从来不可能看到。”水生才知道这本书原来就是过去武林中人人想占为己有的百毒真经。
据说里面全是杀人于无形的歹毒之术,由于其过于‘阴’毒,其成为江湖中所谓正派人士所不齿。
几百年来,正派从士几几三番想夺而毁之,已绝后患。
屑小之辈则只想占为己有,称霸江湖。
好在近几百年来,一方面是苗人出了一个心怀大善之心的苗王,与汉结好,另一方面苗人因为朝廷的血腥镇压,族人世微,所以苗蛊不再盛行天下。
解放后更是人人平等,乡里不再出现过什么苗蛊。
张家寨人到现在几乎没有几人还懂得苗人之蛊。
却想不到今天在这失去百年的王城中再现。
哑姑翻开看看后,叹了一口气,“现在天下太平,学这些杀人的东西也没什么用,听阿妈说,这练多了有损‘阴’德,还是不练为好。”说罢将其端端正正摆在桌上,对其恭恭敬敬的鞠了三个躬,两人便来到拳经房,里面摆满了各种武功拳谱,侗拳,苗拳和瑶拳全在其中,还有黑虎拳,铁沙掌之类,水生略为翻了一下,并不太感兴趣,现在都已进入什么年代,这些秘籍有什么用呀,对方一枝冲锋枪,你功夫再厉害也不成。
白刃格斗,那也只在战场上才会出现,但部队练得都是散打和最实用的一招致敌之法,你看金,几乎没有‘门’派,但所教法‘门’就是管用。
有道是实践出真知。
水生忽然发现一排挂在墙上,做功‘精’细的金镖,这不是和无名高地下地宫里的金镖是一样的吗?水生忙从随身携带的军挎中掏出那一枚金镖来。
放在桌上,两者果然一模一样。
这里的主人和那使镖者是什么关系呢?水生脑海里生起一个个疑问。
哑姑没有太注意水生的反应,她早已被一支象牙连弩吸引过去。
一支能连发九支弩,机簧强劲有力,十步开外估计能‘射’穿两层牛皮是没问题。
一圈下来,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两人便在拳经房地板上清扫出一个地方,将就过一夜。
水生带来的吃的东西,还够两人吃喝两天左右。
“我们怎么出去?”水生和哑姑几乎同时想到这一个要命的问题。
先是看了一场震惊古今的蟒鳄大战,后面又沉浸在发现苗王之城的兴奋之中。
两人一直来没有时间和‘精’神来想这个最也许是最重要的事。
夜‘色’下的王城,微风习习,椰树婆娑,一派热带风光。
更有一种世外少有的宁静。
只是偶尔不明动物的鸣叫,让人颇觉恐惧。
两人背靠背有坐在房中,这是打小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就喜欢这样坐在一起,在这看似安全,实际上底细不明的环境里,这也是两人御敌的最佳方式。
没有‘鸡’鸣,没有狗吠。
一丝光亮不经意间透过不大的房子窗格,将水生和哑姑两人从半睡半醒中唤起。
推开窗,空气格外清新,两人不免‘精’神为之一震。
天已大亮。
两人下楼很快就在王城里走了一圈,不大的王城,水生四处查看,没有发现出入谷中的秘道。
以水生这时堪舆的功力,即便是杂草丛生,也能看出一二来,但水生却没有发现一点踪迹。
难道从‘阴’山进来的冰‘洞’是进入谷中的唯一通道?
不可能。
水生很快否定了自己。
以王城之么大的规模,建设用度必然来自于谷外。
只是自己一时还未参透其中玄机而已。
谷中食物倒是不缺,王城之外,随处可见各种水果,象西瓜一样的‘波’罗,茶杯一样大的巴蕉,串一串的到处都是,
只是一个个大的有点让人无法接受,不敢下嘴。
好在哑姑本是用毒高手,一番犹豫后,两人也就开始大饱口福了。
一时找不到出口,着急也没用,两人只好先安顿下来。
哑姑倒好象不着急,看样子还‘挺’高兴的,动手将屋子收拾一通。
到东厨拾缀些碗筷,居然还是上好的青‘花’瓷、黑铁鼎罐和铁锅。
水生看着哑姑,手脚利落的将里里外外收拾好。
倒是一个‘挺’贤惠的妻子。
水生第一次用这种眼光来看哑姑。
人太熟了往往会失去对对方优点的感觉,更容易的是放大对方的缺点。
哑姑可以随遇而安,水生却不能。
这王城看似平淡,进来后有龙山和熏香和哑姑的九龙五凤丸,倒是平安。
但这里去无处不透着奇怪。
先不说一来就发现的所有的动植物体形巨大,比外面正常的大好倍的这种怪现象。
哑姑说也许是这里气候好,土‘肥’水好吧。
但也不至于长得如此之大吧,具体原因两人就是想破脑袋也不知所以然,也就不想了。
反正吃起来味到比外面的还好吃些,也没什么不正常。
然而更奇怪的是水生经过几天的观察,这王城里的毒虫怪物,绝不会迈出王城一步,即便大‘门’敞开,也没有一只好动的蜈蚣跑到城外。
外面的动物,包括巨蟒,也从没有进城步。
所有的动物都好象对城墙十分惧怕似的。
又好象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士兵似的遵守着这条军规似的。
处处奇怪,又处处难解。
两人只能先这样住下再说。
白天闲来无事,水生便将侗拳的拳谱拿出来习练一二,才发觉原来侗拳里面居然有如此之多的杀招,有的简直更是想不敢想,出招的部位简直匪夷所思。
侗拳更多的强调的是近战技法,多用倒掌(即肘法)和反脚(即侧踹)打人,拳风刚劲有力。
更让水生高兴的是后面一章总纲中,将侗拳中的心法详详细细的写了出来。
这可是侗家中不传之秘。
水生经过一番揣摩领悟,功力自是不知不觉中上了两层。
哑姑侧几乎沉‘迷’于《苗王百杀》真经之中,里面太多的神奇之术让哑姑如食甘‘露’,如饮甜浆。
谷中动物大多十分随和,并不怕人,两人总是下不了手,只是偶尔打上一两只山‘鸡’解解馋,更多的以山果和深潭之鱼为食。
第138章 刀劈竹
进入七月份,是一个农家少有的一个小农闲之时。..info-79-
秧苗刚下水田,除了自留地里一点蔬菜瓜果,就只要隔三差五去看看田水就没有什么事。
吴家老爹却总是闲不住,这不昨天去地卢楷三姨家要了两根大楠竹。
张家寨也有成片成片的竹林,但做扁担还是地卢的竹子好,不仅大,弹‘性’还好。
几乎每年这个时候,吴家老爹都上去要上一根楠竹。
今年吴家老爹多要了一根,他除了要做两根竹扁担外,还想编一个竹粪筐。
“喽喽,喽喽。”吴家阿妈在敞‘门’口叫着她养的十几只纯正土‘鸡’。
“你就不能到外面破刻,贼内头‘鸡’夺不切米了。(你就不能到外面破去,在里头‘鸡’都不吃米了)”吴家阿妈,看着胆小不敢入内的土‘鸡’对吴家老爹数落到。
“你走冒会等吓,非要贼个时候喂。(你就不会等下,非要这个时候喂)”吴家老爹边停下手中的活,一边嘟囔着。
这几只‘鸡’是给楷回来留的,吴家老爹也惹不起。
大黑和大黄懒懒的躺在阳光下,小‘花’正怀上狗宝宝,有点不耐烦的走来走去。
午后的太阳下,小院里好一派祥和农家风光。
忽然大黑警惕的一下就坐了起来,两个耳朵直愣起来,
接着大黄和小‘花’也兴奋的坐起来。
“找死的,快躺下,哈得哦地‘鸡’了(吓得我的‘鸡’了)。”吴家阿妈训斥着大黑、大黄和小‘花’。
要是平时,三只狗定是乖乖的听话躺下。
今天却没有,吴家老爹也有点奇怪的看着三条狗,“外面肯定是有谁回来了。”吴家老爹停下手中的活想到。
三条狗忽然齐声狂吠,兴奋的窜过敞‘门’头,将正在吃食的‘鸡’吓得四处逃窜。
“剁老壳的,卡哦的‘鸡’赫死啦。(剁老壳的,把我的‘鸡’吓死啦)”吴家阿妈,一边挥着手中的扫帚,一边埋怨道。
大黑、大黄和小‘花’这一冲直冲出村子水口上。
楷远远的看到一道黑线和黄线飞快的直冲眼前,“大黑。”楷伸出手,大黑呼的一下窜入楷的怀中。这是楷在家时经常和大黑玩的游戏。
大黄则老老实实的在楷的脚下十分亲昵的蹭来蹭去。
小‘花’‘挺’着一个大肚子,半天才十分不满的跑到楷面前,趴在地上直呜呜。
楷笑着将大黑放在地上,走上前将小‘花’抱在怀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小‘花’将头埋在楷的怀里,十分惬意的闭上眼睛。
这是小‘花’从小到大的特权,谁叫三狗之中只有她一个‘女’生呢。
大黑和大黄也不吃醋,晃当晃当的高高兴兴的在前面走着。
一主三狗就这样朝村子里走去。
楷没有从寨子大‘门’进去,他不想惊动太多人,悄悄的从河边公路向上绕过村子,直接从村东头走过石板桥,过大坝,从老杏树下回到家。
楷这次没有到县里要车,而是一个人坐班车到溪口,然后走红岭的小路回的家。
这次回家他只想静一静。
这几年当兵真有点累了。
这也是他到桂城当教官后第一次回家,虽说陆院不如前线紧张,但狙击班里事情不少,所以楷到现在才请了探亲假回到张家寨。
政治部里的黄主任很是大方,看楷快三年没休假,竟然破天荒的给了楷两个月的探亲假期。
其实黄主任和程的父亲是战友,对楷和程这段时间关系紧张,早有耳闻,所以趁现在部队没有多少事,加上楷积的假又实在很多。
所以就给了他两个月的假。
他还是希望楷和程两人能真正走到一起。
两人几年下来,也不容易。
吴家老爹和吴家阿妈已经等在‘门’前的鱼塘边上。
大黑和大黄的快乐叫声,让两老人一下就猜出是楷回来了。
“系楷回来啦,快回家。(是楷回来啦,快回家)”吴家阿妈用围裙擦了下早已擦干净的手,敢紧接过楷手上拎着的两瓶酒。
“还冒哈内,我打死你克。(还不下来,我打死你去)”吴家阿妈作势打小‘花’,小‘花’极其不满的哼哼从楷怀里窜下来。
“回来牙冒冈声,冒北告恩二哥去接下恩。(回来也没讲声,要不告诉你二哥去接下你)”吴家老爹一边接过楷背上的‘迷’彩包,一边说。
进入堂屋,大黑、大黄和小‘花’懂事的坐到边。
楷将包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全是紧俏的东西,几大包桂林火柴厂的火柴、上海大白兔‘奶’糖、南宁白糖和各种部队上难得的牛‘肉’罐头等等,还有几件部队上‘挺’暖和的绒衣。
这还得感谢程,开始她一定要和楷一块回家探亲,但刚不巧,她们医院战备演习,作为护士长的她只好放弃先前的打算。
但她仍通过关系,将东西把包塞得满满的。
楷看着一边象吴家阿妈一样唠叨的程,一边忽然从心里感到程对自己的感情。
“自己是不是有点对不起她?”楷忽然一下想到。
“到了家里好好休假,有事给我发电报,回来的时候到县城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你。”程就象一个妻子一样十分自然的给楷整整衣领。
“大哥、二哥呢?”背了个大包,一口气走了近二十里山路,楷背上的衣服被汗水打湿了一大片。
楷进家打了盆水,在敞‘门’口洗把脸。
“要是以往,山妮在家时,她早将水打好了。”楷一下又想起山妮。
到家后楷的思维就处在一个跳动期,他在压抑着自己对第一次和杨回家探亲的回忆。
“恩(你)大哥上县城开店去了,非要去。”吴家阿妈有点埋怨的说到。
“开什么店?”楷对大哥上城里开店有点感兴趣。
“好象是一个卖礼品的,过年时还给人写对联。”吴家老爹到时还有点高兴的说。
是呀,村子里没有几个人能进城开店的。
大哥的字是写得好,楷想搞这店也许还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树挪死,人挪活。
“你二哥进山里去了,现在野伏苓‘挺’值钱的,他上山‘弄’这个去了,再过会就回来该回来了。”两个老人居然跟着楷说起侗家普通话来。
楷洗了把脸,看敞‘门’口木马上的竹子。
“阿爸,我来劈。”吴家老爹将刀递给楷。
这破竹子做扁担是很讲究的。
一根竹子只能一刀成功,偏一点,一根竹子就废了。
这不仅是一个力气活,更是一个技术活。
是一个颇要功力的活。
楷接过刀,拿起竹子看了看,看好竹子走势。
用脚将竹子踩在木骑马上的。
一刀下去,竹子刚好从三分之二处一下就破开一尺多。
楷将竹子竖起来。
“嘿!”一声低哼,一刀将竹子一劈为二。
“还行,功夫这几年还没撂下。”吴家老爹点点头捡起地上的竹子。
下面的细活是吴家老爹的拿手活,楷自然是‘插’不上手的。
楷拿过一把竹椅,坐在吴家老爹面前,吴家阿妈则在另一边用刀切着第二天的猪草。
一家三口,有搭没一搭的拉着家常。
这种感觉了,楷已经好多年都没有了。
晚上吃饭,老村长是不能满的,照例几个头面人物都来到吴家。
大家除了吃饭,说些家常,竟然没有一个人问起部队的事。
楷却不知不觉中眼中饱含着泪水,不仅仅是为了杨,还有爱国,小文书等等。
他们的牺牲不正是为了祖国今日的和平吗!
几个人都小心的陪着楷吃着饭,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上一句,席上的气氛并不太好。
“吴家阿妈,吴家阿妈。”‘门’外忽然传来四婆着急的声音。
一下打破这有点沉闷的气氛。
“是四婆呀,什么事这么急。”吴家阿妈端着饭碗,走出敞‘门’口,楷也跟了出来。
“四婆。”楷礼貌的打了一声招呼。
“啊,楷回来了。”四婆有点意外的说到。
“那难为你了,吴家阿妈,你看他爹看田水,打了条草鱼回来,刺多的要死,这不将细牙仔卡住了。”四婆说着将躲在身后小孙子拉到身前。
“这是三的小子吧,都这么大了。”楷问道。
“系的系的(是的是的),楷你什么时候结婚?”四婆知道楷和三是同年,楷如果不去当兵,小孩也该有这么大。
楷略为一证,没有说话。
“看我这嘴哟。”四婆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脸,整个张家寨都知道,县长‘女’儿杨牺牲的事。
“你看耽误你们吃饭了,就想请吴家阿妈化个水给细牙仔喝。”四婆转头连忙对吴家阿妈说道。
“过白恩们贼外头等一下。(那么你们在外头等一下)”吴家阿妈很快从家里拿过一个小瓷碗,里面盛满清水。
大家都静了下来,村子里都知道,吴家阿妈要化水了。
只见吴家阿妈平平端着水,两眼凝视着水碗,嘴里念念有词,右手很快在水面上化了一道符。
“喝下去,就好了。”吴家阿妈将水递给四婆。
“乖,细牙仔,喝了阿妈的水就好了,就没有刺。”
细牙仔听话的很快水一口喝完。
“还有没有刺?”四婆问道。
“咽一下口水。”吴家阿妈说道。
细牙仔吞了几口口水。
“没了,没刺了。”细牙仔高兴而又有点害羞的说到。
“还不谢谢阿妈。”四婆高兴的对吴家阿妈说道。
“谢谢阿妈。”细牙仔很乖的说到。
看着四婆和细牙仔高兴的离开。
楷却一直想不明白,一直到多少年后也不明白,阿妈化的水是不是真管用。
这种苗家或者侗家绝技都是只传‘女’不传男的,这和功夫只传男不传‘女’是一样的道理。
楷当然不得而知。
楷只是自己记得小的时候卡过一两次,都是阿妈化水去掉鱼刺的。
但上医学校的四姐就语气肯定的说,她小的时候卡鱼刺,随便喝点水也能下去。
化水很神奇,听说最厉害的巫师能将寸长的竹子吃下肚,化点水就安然无恙。
不过这些楷没有亲眼看过,但张家寨更神奇的地方和事情有的是楷真正亲身体会到的。
第139章 亭无脚
风情日暖,枝上‘花’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楷起了一个大早,七月的张家寨是一个‘迷’人的地方。
不仅是山青水绿风景美,更是因为山上名扬四村八寨的乌‘洞’杨梅。
湘西产杨梅,张家寨更是盛产各种杨梅,山上白杨梅、紫杨梅、硬杨梅、青杨梅,东一棵西一棵散落在各个山头。
张家寨的杨梅更是因为海拔比较高,气温比外面低上七八度,所以总是比外面的成熟的迟一个来月,如果按现在的话来说的话,就是的点反季节的味道。
七月分梅雨刚过去,山上便不时出现身背竹篓的摘梅人。
在张家寨,山上野果子不论是集体山林,还是‘私’人自留山里头的,都是按族里传统,谁采着就归谁。
一般山头上的酸杨梅,张家寨人是不屑去摘的。
张家寨人都只去摘牛当头里的乌‘洞’杨梅。
那里的杨梅不仅个大胡小,更是一颗颗红得发紫,呈乌红‘色’,所有大家叫它乌‘洞’杨梅。
从树上摘下一颗放在嘴里,‘肉’质细嫩,汁多清甜,满嘴生香。
楷这几年当兵在外,每每想起牛当头山上的乌‘洞’杨梅,立马馋得嘴里直冒口水。
楷选择这时候休假,也就是想上山摘杨梅去。
好的东西总是稀有的。
乌‘洞’杨梅也一样,只是在牛当头山‘阴’处有几株,要想吃到最新鲜最好的乌‘洞’杨梅就得早早的上山才行。
楷没有让二哥陪自己,他想一个人上山走走。
第二天天刚朦朦亮,楷就带上大黑和大黄向山里出发。
小‘花’也要跟着去,但看到它鼓鼓的大肚子,楷只好狠心的训了她几句,小‘花’才哼哼唧唧的极其不情愿的转身回屋后属于它的狗窝里去了。
当楷穿上当兵前的衣服,打上绑‘腿’,拿了一把弯柴刀,身背竹蒌走出家‘门’时,田埂上已经陆陆续续出现勤劳的张家寨人。
割牛草和放牛水,是这个时节张家寨人的主要农活。
星光依稀,月影朦朦。
穿过石板桥,楷从公路转上一条刚够一人行走的山间小道。
路的两边修剪的‘挺’干净,这都是村里的老人做善事,不计任何报酬义务做的好事。(..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张家寨几乎所有的山道,长年都是这样由村里人自觉砍好的,路边供人遮风避雨的凉亭也全是村子里集资和出义务工而建。
侗家人就是这样纯朴乐善。
从这里往山里再走上七八里地就到牛当头。
大黑和大黄不是很兴奋,只是前前后后的围绕着楷跑来跑去。
也许是好久不见楷,它们俩都不舍得远离楷吧。
要是往日它俩早跑没影了。
楷知道还有就是楷今天并没有带猎枪,他只想上山走走。
大黑和大黄相当有灵‘性’,一看楷没带枪,就知道这次上山不是去打猎,它们俩当然会听话的跟着楷。
楷很快就翻过两个山头,前面就是最有名的脚凉亭。
传说当年有一县太爷听说张家寨有一凉亭叫脚凉亭,他左想右想就是不明白,这凉亭没有脚怎么能立起来。
也就是房子没有柱子,这房子怎么盖起来?
县太爷于是专程从通道坐了八抬大轿来到张家寨,气喘喘吁吁的爬到脚凉亭。
县太爷一下就明白了为什么这凉亭叫脚凉亭。
楷就站在凉亭里,早上的风在六月间吹在脸上让人感觉很是舒服。
整个凉亭修建地十分巧妙,充分利用山坳的地形,三根横梁搭在山体上,上面三个三角架子盖上青瓦,地面上摆上几条木凳,一个独特的凉亭就出现在大家眼前。
有时你不得不佩服生活中的创意,艺术只有来源生活才是有生命力的。
过了凉亭便是一个小小的黄泥地山垭口,千万别小睢这小小山口,这凹下去近两尺路面的黄泥路就是张家寨有名的红军路。
据说这是当年红军长征路过的地方,由于当时正下大雨,红军过了三天三夜才过完,这个地方的路面也被踩得陷下去近两尺深。
从此这里便留下这一个红军路。
楷站在这,感慨当年红军居然能从这个地方杀出重围,北上抗日,最终夺下老蒋江山。
人呀,这一辈子不到盖棺之时还真难有定论。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树梢落在楷身上的时候,楷已经站在杨梅树下。
牛当头的杨梅树并不太高,大都离地丈把高,个高点的不用上树,站在地上踮起脚就能采到。
当然要采到最好的,还是要上树上去摘。
牛当头的杨梅树不高但散枝很多,一丛丛的,一棵树就象由十几棵小树长成。
而绝不象别地方的杨梅树,一根主干长到头。
这样的杨梅树最好爬,不用说象楷这样从小在山里滚大的,就是现在城里好采摘的人也轻易就能攀上去。
树下没有别人,楷是今天第一个来摘杨梅的。
满树挂满了沉甸甸的杨梅。
但只有有上面的杨梅才在阳光照‘射’下泛着紫光。
杨梅是不会一下全熟透的,一般都是从上自下,从阳光最足的地方熟起。
楷解下弯柴刀放在地上,大黑和大黄卖力的蹲守着。
楷带着竹篓,灵猿上树,几下就爬上杨梅树。
山里人都惜杨梅树长大不易,从不会用刀‘乱’砍树枝,上山打柴火,也不会有人去砍杨梅树。
楷也不矜持,连忙摘了一颗在嘴边稍微吹了吹,放入口中,没有一丝酸味,一种乌‘洞’杨梅特有的甜味溢满口中。
杨梅的核实在太小,楷甚至连核也没吐就咽入肚中。
楷并不贪多,大快朵颐一顿后,楷挑了一些好的发紫的杨梅用竹蒌装了蒌给家带去。
好的东西不能一个全占了,这是侗家采山时的规矩。
左右没事,往哪儿走都是一样的。
楷没有原路返回,而是沿着山脊被树枝灌木遮挡的严严实实几乎看不出路来的小道向山下走去。
这条道要经过谷底,长虫毒物比较多,村子里走的人便少了。
走这一下去就到岩停冲,比别的路都要近。
大黑和大黄抬起头四处嗅着,看楷要走这条道,两个开始兴奋起来。
有人说养庞物随主人‘性’。
楷好斗,大黑和大黄也还真有点象。
山道很陡,楷只能护着杨梅蒌侧着身往前滑下去,但这比起那边的山还是要好走百倍。
楷想起了无名高地。
楷有时在想自己是不是老了,现在总是睹物思人,总是有意无意就想起过去。
还没到谷底,就碰到麻烦。
大黑和大黄在底下一阵狂吠。
楷连忙紧赶几步,只见半山腰上的平台上,一条眼镜蛇正懒懒的在太阳底下舒服的进行着日光浴。
大黑和大黄正围着眼镜蛇大叫不已。
眼镜蛇显然是很不满大黑和大黄将它的美梦惊醒,盘着身子,弓起头,作势进攻。
大黑和大黄当然不是吃素的,显得相当有经验,两个并不靠近,而是围着眼镜蛇1米五左右不断转圈。
楷看看不是喷毒王蛇,便放下心来。
就这普通的眼镜蛇,大黑和大黄还不是脚到擒来。
眼镜蛇的攻击范围一般是1米多矩离,两条狗不断‘诱’使眼镜蛇进攻,眼镜蛇不知是计,一次次扑出来,一次次被大黑和大黄灵活的闪开。
不到十分钟,眼镜蛇已经累得不能盘起身,只是愤怒的发出“丝丝”声。
楷不想大黑和大黄伤害眼镜蛇,也希望眼镜蛇万一伤着大黑和大黄。
见两狗一蛇斗得差不多了,便呼住大黑和大黄,自己慢慢走向眼镜蛇,
眼镜蛇拼着残余之力抬起头‘欲’作最后之搏。
楷从侧面盯着眼镜蛇,慢慢接近,左手虚放在前,吸引眼镜蛇的注意力。
眼镜蛇果然全神灌注的看着楷的左手,楷右手从后面轻轻一下握住眼镜蛇的七寸。
左手顺势从右手处往下一滑,睁镜蛇想用身子缠绕楷右手的想法也完全被楷破解。
眼镜蛇无助的张开大嘴,‘露’出锋利的獠牙。
大黑和大黄俩‘激’动的蹲在地上高兴着‘乱’甩着尾巴。
楷盯着眼镜蛇的两只眼睛,一会眼镜蛇的眼神从愤怒、不安、恐惧渐渐转为平静。
眼镜蛇感到楷的平静,它知道自己并不会有生命危险,它不再挣扎。
楷慢慢将眼镜蛇放在地上,左手先离开,眼镜蛇果然没有挣扎。
楷迅速的将右手‘抽’了回来。
眼镜蛇没有反咬一口,放蛇和捉蛇正好想反,最后一下,不注意是很容易被蛇反咬一口的。
中国成语是很有道理的。
楷感觉到眼镜蛇的驯服,但仍敢大意,这就是楷,总是冷静的让人觉得象机器。
眼镜蛇摆头看了看大黑和大黄,大黑和大黄呲牙咧嘴的吓唬着眼镜蛇。
眼镜蛇一扭身头也不回到滑入树丛之中。
等楷回到家时,居然发现小‘花’没有出来迎接,这可是很反常。
大黑和大黄早已不满的冲向后院,却见小‘花’已经升格为妈妈了。
小‘花’居然一窝下了六个不狗。
楷和家里人脸上终于泛上发自内心的笑容。
山里人有谁不喜欢小狗呢。
第140章 寻祖人
龙山运气出奇的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本来以为会砸在手里的几千块国库券,跑了一趟广洲,金二话没说,全部加价20???。
也就是说龙山不仅没有赔,反而多挣一近五百块。
晚上龙山要请金吃饭,却给金一顿嗅骂。
龙山是战友中第一个去看金的,金很是低调,吃穿都不象一个动不动就出手上万元的主。
后来席上才知道,金说了做这行好多人就死在太自我膨胀,不知道自己是谁,最终不是死在自己人手里,就是死在对手手里。
金平时做人低调,但请龙山吃饭却十足的高调。
金居然有白天鹅整了一桌。
菜更是龙虾、海参、大鲍鱼全是生猛海鲜。
龙山知道金的意思,只有‘性’命相‘交’的朋友才会有这种感觉。
龙山也不客气,几个人喝的个天昏地暗,大家齐讲,要是一班的弟兄都在就好了。
金拍着‘胸’膛一定有一天将大家聚齐了,却没曾想这竟成了金一生中没有完成的心愿。
从广州回来后,龙山和叶子开始一边从桂城和广州搞点俏货,一边贩到山里,优先收村子里的国库券。
然后再到金那里将国库券竞换成现金,几个月下来,龙山和小刀生意越做越大,开始分工,小刀到各地收国库券,龙山负责变现。
没人知道是不是违法。
金不知道,别人也不知道,所有敢做这一行的人相当少,敢做这一行的必然产生一批中国先富起来的人。
龙山他们只是暗地里运作,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安上投机倒把的罪名。
要真这样,龙山可丢不起这个人。
龙山从金那回来,开始是几千块钱现金放在身上,他并不觉得什么。
就是有几个小‘毛’贼,也不是龙山的对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但到后来几方水的现金,金就不再让龙山坐硬座。
亲自找关系给龙山定好回桂城的卧铺票。
坐了几次龙山也就习惯在人羡慕中登上卧铺车厢。
每次回来,一个车厢里总是稀稀拉拉的没几个人。
龙山上车后大多是在睡觉。
从广州到桂城走走停停得将近两天,龙山有时闲得只能自己和自己玩牌。
今天却有点意外,是大大的意外。
龙山铺位对面上下铺居然一下上来两位旅客,而且还是一男一‘女’两老外。
‘女’老外还‘挺’漂亮,龙山不免多看了两眼,对方大方的向龙山点点头。
龙山也礼貌的点点头。
叶子看出来龙山眼睛亮了一下后,马上又略显失望。
叶子有点奇怪,“难道我长的这么难看,居然让人失望?”
龙山有点失望,并不是叶子长的不漂亮,
龙山失望的是老外说话自己也听不懂,有和没有还不是一回事。
看样子这一路又得自己一个人想办法消磨。
龙山自顾自取出一副扑克,在‘床’铺上玩跑得快。
只听两才老外唧唧咕咕的边说边放好行礼。
男老外手脚麻利的拎上水壶打开水去了。
龙山感觉到对方在看自己,是认真的看自己,那种一眼也不眨认真得有点过头的看。
龙山却懒得理她。
我们见了老外看稀奇,老外看到我们也一样会看稀奇。
叶子很奇怪,象龙山这样对自己不感冒的男人还真不多。
叶子很认真的看了看龙山。
眉骨略为突出,脸形瘦削,眼睛‘精’光内剑,整个人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
别看龙山穿着很另类,但叶子一眼就看了龙山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一个‘女’人能依靠的男人。
“你好。”龙山忽然听到一声标准的普通话,至少比龙山的通道普通话讲得好。
龙山有点惊愕的一时没答话。
“你好。”叶子笑着的龙山打着招呼。
打开水的老外已经坐了下来,正好自己的杯子里倒水。
“你也来点开水?”想不到这个男老外也会讲中国话。
“不用,不用。”龙山摆摆手,连忙说道。
“噢,不要就算了,今天天气不错。”男老外转过头来和龙山搭讪。
“是,是。”天有点‘阴’,在六月天‘阴’天相对大太阳天是一个好天,龙山想着,就应和道。
“你去哪儿?”男老外居然没完没了的问。
“桂城。”
“我们也去桂城,你是去旅游吗?”老外为找到同路有点兴奋的说道。
“坐这车卧铺的八成都是上桂城的,这老外少见多怪。”龙山想到。
“不是。”
“那你是去做什么?”
“回家。”
“回家?你是桂城的?”
“不是。”龙山倒也不生气,反正左右没事,有人说话总比一个闷着强。但龙山很不习惯这样被人追着问。
象保卫处审犯人似的。
“你们去桂城旅游?”龙山反问道,几乎上桂城的老外都是去旅游的。龙山有把握的问道上。
“不是。”
“不是?”老外上桂城不是去玩去干什么?龙山有点‘迷’‘惑’。
“我们去湘西。”叶子‘插’嘴道。
“借光、借光。”这时一个人背着一个双肩旅行包从人群中穿过来。
两个老外并不在意,龙山开始也不在意,但龙山的余光发现来人有意无意的快速扫了两老外一眼。
这绝不是一般陌生人那种好奇的看,他在监视。
龙山心中一凛,好久没有这种感觉,这种在战场上的才有的警觉。
龙山没有声张,暗暗留意起来,他想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噢,去凤凰还是去张家界?”咱们湘西,龙山还是很熟的。
“不是,我们去通道。”男老外喝了口水答到。
“哪儿?你们去通道?怀化的那个通道?”这回轮道龙山有点‘激’动,这太出人意外了。
“是呀,怎么了?”叶子看到龙山这反应,也有点出乎意外。
“呵呵,我就是通道的,你们去我们县做什么去?”这下龙山热情起来。
“我是美国某某大学的学生,到通道去考察,她祖先是你们通道的,她回来找她祖先。”男老外也不遮遮掩掩,直接告诉龙山。
老外这‘性’格就比咱东方人强,哼哼半天也不告诉人家真家伙。
“找祖先?”龙山有点听不懂这老外的意思。
“认祖归宗,找自己的亲戚。”叶子看帕克没说清楚,补充道。
“你祖先是通道哪儿人?”龙山有点好奇,不知是哪个地方居然出了这样一个老外。
“罗城,你听说过吗?”叶子满含期望的说到。
“罗城哪儿?”
“张家寨。”
“不会吧,我就是张家寨的。”龙山大声说道,这也太离谱了点。
我们张家寨居然有这样一个老外族人?
通过一翻说话,龙山才知道这‘女’老外叫叶子,男的叫帕克。
叶子外公确实是张家寨人,这次主要是想看看张家寨有没有什么亲人,二是想看看外公一直念念不忘的地方是一个什么地方。
三个一下顿感亲近,接着聊着龙山出去做什么,龙山也不隐瞒,告诉叶子,他去换国库券了。
想不到叶子居然是个中高手,帮着龙山分析了国库券的定价,以及介绍了国外的主要‘交’易手法,虽然大部分龙山没有听明白,但这足以让龙山大开眼界。
一路上龙山也确证有人在跟踪叶子和帕克,龙山发现那人总是有间无意的盯着三个人这边,而且龙山敢肯定,对方不止一个人。
第141章 叶孤舟
车上倒也一路平安,三人一路自是聊得甚是畅快,这且不表。[..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
话说车到桂城,三人快步走出小小略显破旧的火车站。
叶子和帕克正在四处找出租车时,龙山拉着他们俩忽然快速穿过地下通道,在拐弯处三人闪入旁边小米粉店。
两个人匆匆穿过地下通道,四处紧张张望。
明显他们在找着什么。
龙山一下就认出其中一人就是在车上偷窥的那人。
龙山指了指两人。
叶子和帕克明白过来
“有人跟踪你们。”龙山低声说到。
两人点点头。
“给来三碗米粉。”龙山在小店里大声说。
“呆会听我的。”龙山接着用很小的声音对两人说到。
那两人一会就发现站在店‘门’口的叶子三人。
两人放慢脚步,装做观光,走过小店,一前一后在店‘门’口守候着。
三人进入小店,龙山三人选了一个靠里一点的座位,从外面透过屏风,若隐若现的看到三人正落座就餐。
中午这个时候小店生意一向是很好,人来人往。
几个人一会就坐在龙山他们一桌。
龙山一挥手,三个人低身向店后走去。
龙山对桂城火车站的几个小店的布局是很熟悉的。
做这行,有时候也需要留条后路呀。
穿过小店就到了一湖边,七拐八拐,三人一会就来到离火车站附近的长途汽车站。
就是土生土长的桂城人,这种小巷两个人想跟住一个人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龙山并不进入售票厅,去张家寨的长途车只能在那儿买票。
跟踪的两人肯定也知道。
去张家寨只有这里有班车。
如果他们两人不是很傻的话,就应该在那时守株待兔。
龙山领着二人没有进站,一辆破旧的班车开了过来。
“克龙胜的尚车。(去龙胜的上车)”一人站在开着车‘门’,正缓缓开过来的车上大喊。
短途车是不用到车站买票的。
龙山看看没有发现两人,一挥手三人一下就窜上班车。
车出桂城,龙山三人才略松了口气。(..info棉、花‘糖’小‘说’)
至于为什么会有人跟踪二人,龙山没有问,他们两人也没有说。
不该问的不问,这是当兵的基本素质,龙山相信时候到了叶子他们自然会对他说的。
龙山只是暗暗对两人留上心。
“他们也许不会仅仅只是去寻祖这么简单。”龙山想到。
车过临桂后不时就到了以险著称的龙胜界,只见破旧的公‘交’车在盘山道上忽左忽右的宛如一叶小舟飘行大海。
路边拐弯处不时冒出让人胆寒的“前面事故多发地点”的血红的警示牌。
龙山没什么感觉,和几个山里人没事的打开随身携带的干粮吃了起来。
车过半山,成片望不到头的竹海,在车窗外忽隐忽现。
远处的层层梯田,在让人惊叹生活的不易的同时更多的是让人感觉到一种直入心里的悠然之美。
叶子和帕克开始还为山上的优美景‘色’惊喜不已,但不一会叶子便开始脸‘色’难看起来。
“闭上嘴,少说话,不要看车窗外,就会好受点。”龙山一边吃着饼干,一边大声对叶子说道。
“你也吃点?”龙山将饼干递到帕克面前。
“不,不,我没味口。”帕克双手紧握扶手,耸耸肩。
叶子平时并不晕车,她开车还喜欢飚车,按道理来说不会晕车。
但这里的地势实在太险。
两边的悬涯并没有象美国那边有很好的防护,这里大多数就是稀稀的机棵碗口粗的小松树和樟树。
车子真要撞上去,它肯定挡不住车子。
叶子和帕克只能在心里祈求上帝的保佑。
车子忽然慢了下来,前面传来几声汽车鸣笛声。
售票员开始将头探出窗外,指挥着司机倒车。
这让叶子和帕克看得目瞪口呆。
在美国早就被警察逮起来。
“为什么,我们的车要后倒?”帕克不问龙山。
“哦,前面来车,过不去倒一下会会车。”龙山擦擦嘴解释道。
这些老外真是少见多怪。
“那我们要倒到哪里去?”帕克看着班车已经往回倒了一二百米,还在往后倒。
“再往后点,转过弯,有一个地方能过两个车的。”龙山对这里的道路状况倒是很熟。
停了好一会,前面才见一辆解放牌卡车开了过来,看了上面的货,叶子和帕克直乍舌。
四吨的卡车足足装了十个方的木头,卡车如老牛般的低鸣着从班车身边开过。
“先不说这些人超不超载,单就这份胆量和技术就叫人佩服。”叶子心里想到。
这山里人行事还真与外面的人不一样。
叶子当然不知这在通道和桂城龙胜带,这可是‘私’空见惯的事。
后来,在广东开大车和公‘交’的司机好多都是从这南下打工的。
对方只要听说这几个地方,试驾都免了。
大家都知道这几个地方出去的司机技术绝对过硬。
不过硬的上帝已经选走。
接着又过去几辆小车,一辆班车按着喇叭快速的驶过。
这边司机按了两下喇叭,以示回应,看样子两人是熟人。
过了一会,车上前开了不到二十分钟,靠边停了下来,前面路边挤满了人,大家都伸长脖子往下看。
前面路上横着一辆吉普车。
“出车祸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走,想上厕所透透气的都下车,但不要走远了,贵重东西要随身带着。”售票员探头从车窗外和人说了几句话,转头对车里的人说到。
叶子、帕克和龙山拎着包走下车。
只见一吉普车估计为了让前面来车,一把方向打过了,直接横在路上,就这样,后面还是被车狠狠刮了一下。
三个人从人群中往下看,山谷足有近二百米深,下面一辆大卡车已经全毁,撞成一堆废铁。
好在车上司机和副驾驶见机快,在车栽下路涯时开车‘门’跳车。
他们俩倒只是有点摔伤,倒是吉普车后座上的两人被撞得头破血流。
龙山下去看了看,倒是‘性’命无忧。
只可惜龙山没带‘药’箱只能简单的帮他们处理了一下伤口。
几个推拿,两人流血立止,对方连连对龙山道谢。
这些叶子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这龙山看样子不是一个普通人。
等了快两个钟头,‘交’警来了,大家才开始重新上路。
就这样从桂城到通道,总共不到198公里,却足足走了近十个小时。
夜里快十一点才到通道。
好在路上没有再发现有人跟踪上来,看样子那帮人被彻底甩掉。
其实就是跟过来也没有用,到时去张家寨,就那大山里,没有点胆量外人是根本不敢进的。
一进去,任何生人都会立马传遍四村八寨,就你无处遁形。
“我们去县招待所吧,我们通道就这三个旅社,那里不贵还很安全。”龙山下车后,到了通道他就是地主了。
“不用,不用,我们要先去民政局,上面给我们安排好的。”帕克摆手道。
“他们早下班了,这时候哪还有人?”
“那我们也得先上去看看,万一要有人,那不是让人空等了吗?”
“那行,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民政局好象在山上,不太好早,还是我送你们去吧。”
“那谢谢你了。”叶子感‘激’的说。
三人从车站拐弯右转,龙山退伍的时候来个一次,所以还记得上去的路,要不还真不好找。
没有路灯,还好正是望月之夜,走在坑坑洼洼的沙石路上,还不至于将脚给扭了。
走到半山腰上,一个大‘门’铁‘门’紧锁。
“这老外就一根筋,这时候哪还有人上班。”龙山心里想。
三个人还没走近铁‘门’。
“什么人?找谁?”黑暗中一个人手拿手电照了过来。
龙山用手挡了一下灯光。
“两个老外,要找民政局。”
“噢,你们终于来了。快请进,里面耿主任在等你们,都等一晚上,车没坏吧?”里面一个人将大‘门’上的小铁‘门’打开,有点高兴的说到。
“车倒没坏,只是路上碰到车祸,所以迟了点。”龙山接口解释着。
“原来这样。请进。”大家都知道那老爷车总是出‘毛’病,晚上十一二点钟到,倒也不出人意料。
里面办公室果然还亮着灯,耿主任,一个理着短发的中年‘妇’‘女’,正有点焦急的等着。
几个人寒暄后,耿主任很快做出了和龙山一样的选择,将叶子和帕克安排在县招待所入住。
并说好第二天,县里安排丰田面包车送他们去张家寨。
那可是通道县里最好的一辆车,这龙山是知道的。
他们几个通道兵从部队退伍时县里就用这辆车接的他们。
“看样子叶子和帕克的身份非同一般,也不知是何方神圣?”龙山心里想到。
肯定不是回乡寻根这么简单。
第142章 合拢宴
“呜——呜——呜……”叶子几个刚下车走过村口的石板桥,村子里寨‘门’口传来悠长的长号声。..info,最新章节访问:.。
龙山一听这可是村子里迎接贵宾的最高规格,长这么大,在龙山记忆里就一次,那还是小刚记事的时候,北京一个民委什么主任下来的时候,村子用最高规格接等的。
平时就是县长、公社书记什么的下来,最多也就是老村长到‘门’口迎迎。
绝对不会是因为俩老外就用这么高规格,张家寨人是不会象外人那样媚外的。
龙山想肯定是叶子和帕克的特殊身份,看着同车来的县里不少大人物,民政局局长,外联主任,还有******一个副部长全下来,将一辆丰田面包塞得满满的。
龙山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只见村口寨‘门’前的台阶上站了两排身着盛装的侗族姑娘,远远的唱起侗族大歌,优美的合声让叶子和帕克完全震住了,他们没想到在这大山深处居然能听到如此完美的合声合唱。
而唱歌的并不是什么合唱团,她们只是村子里平平常常的侗族姑娘。
叶子和帕克不得不佩服侗族这个民族的音乐天赋。
原来叶子要回家寻根认祖和帕克这个国际社会学家来考察的事一定下来,县里就派了两个干事到村子里提前做安排。
一行人拾级而上,来到寨‘门’口,两个姑娘站出来唱着迎客歌。
青山绿水迎贵客,
风霜雪雨淋车马,
迎接不周费你事,
有劳龙步踏寒‘门’,
黄鹤楼中明月影,
喜看今日开歌声。
一人双手举着牛角酒给尊贵的客人倒上侗家最甘甜的苦酒。
“叶小姐,这是我们侗家迎接贵宾的最高礼节,如果你能一口喝干的话,主人是最高兴的,当然如果不能喝就意思一下就可以了。”随行的民政局耿主任介绍道。
叶子和帕克临行前也做过不少有关侗族的功课,自是知其规矩。
只是敬酒的牛角不小,里面的酒怎么也得三两左右。
叶子双手接过牛角,朝姑娘笑笑,举杯“咕咕”一下全喝了进去。
苦酒名叫苦酒,实际上味道却极醇香甘甜,只是入嘴后略带苦味而已。
因之而得名。
帕克见叶子干完牛角酒,也不落后,一口将酒干完。
龙山却在心中暗暗担心,这酒不知醉倒多少外来宾客。
苦酒看似入口如红酒,其实后劲十足,叶子和帕克不明就理,一会席间就难以控制。
看样子他们俩定是难逃一醉。
众人见叶子和帕克如此豪爽,大家齐声高喝。(..info)
县里陪同的领导大多只是意到,点到为止。
穿过寨‘门’,叶子有意无意的看了几眼上面的《虎啸龙‘吟’》古词,在这个大山里的小村子里,看到这样一首词总是让人觉得有点异样。
沿着长长的青石板路,一行人向前走出不到百米,前面就是张家寨的中心晒谷场。
只见老村长和一干村里头面人物全在此迎接。
“呯、呯、呯”三声铁炮响起,这突如起来的巨大响声让叶子和帕克吓了一大跳。
随行的人都只好善意的朝他俩笑笑。
村子里自古就这规矩,初来乍到,没准备,胆再大也会吓一跳。
龙山居然看到楷也在里面,两人自是紧紧相拥。
叶子见龙山过去和一个侗家小伙紧紧拥抱,不免细看一眼。
只是一瞥,叶子一下就被楷深深吸引过去,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也许就象宝黛初始的感觉吧。
这在心理学上就是两个人之间的心理距离近,这样的人如果谈恋爱的话,成功的概率是很高的。
在大家簇拥中她有点自己也感奇怪有有点依恋的转身和众人走向祠堂。
走到祠堂口,又有两侗族姑娘站出来唱到:
客到寒‘门’礼不周,
酒宴席前先问候,
迎风洗尘兴在先;
自愧芦苇根基浅,
酒席场中想热闹。
黄鹤楼中吹‘玉’笛,
桃源‘洞’内凤凰来;
树有根基水有源,
自古贵客坐上边。
一番客气后,叶子和帕克坚决让老村长等先进马家祠堂,里面已经摆下最能体现侗家热情的合拢宴。
张家寨马氏祠堂是有一家年头的老祠堂,处在村中晒谷场旁边,是张家寨马氏家族议事之地。
平时除了初一、十五由族里值班人前来打扫烧香外,从来都是大‘门’紧闭。
没有大事这个大‘门’是不会开的。
今天不仅大‘门’开了,而且里面人声鼎沸。
叶子和帕克的到来看样子真是一件大事。
三级大青石台阶两旁是两尊石雕昂首含珠,脚踩秀球的雄狮。
红漆大‘门’有点斑驳陆离,留下点点岁月痕迹。
祠堂规模并不大,但也足够容下全村人开席入座。
叶子和帕克一踏进大‘门’,立马被里面的热闹场面深深吸引往。
只见从‘门’口沿着回廊一张条桌接着一张,一直连到祠堂正堂,除了中间留了一米左右的通道,两侧全是酒席,上面摆着大碗的鱼和‘肉’,基本上没有什么青菜。
这就是合拢宴,每家从自己家里做上一个菜,这个年头不再是改革开放之前,饭都吃不饱。
谁家还不尽力将自己家最拿手和最拿得上台面的菜参加合拢宴。
更主要是图个高兴,这么大规模的合拢宴,在村子里两三年也不一定遇上一回。
桌上大碗的‘肉’,多是各家珍藏大半年的湖南腊‘肉’,桌上的鱼那更有腌制七八年的专招待贵客的生鱼。
里面唱完落坐歌后,大家陆陆续续走进祠堂。
两边人挨着人,大家兴致勃勃的一边忙碌着整理酒席,一边大声的相互‘交’谈着,嬉笑着。
其乐融融,叶子忽然想起这个词来。
“大家静一静。”四队刚刚当选的新队长扯着嗓子喊道。
过了好一会,大家才慢慢不再说话,静听老村长说话。
老村长和叶子及县里几个领导,还有吴家老爹几个村子头面人物,自是坐正席。
今天不是马氏祭祖,所以吴家老侈以及楷、龙山等外姓才能以嘉宾身份参加合拢宴。
楷和龙山自觉的在厢侧席上坐下。
“你怎么认识他们的?”楷低下头轻声问龙山。
“车上认识的。”龙山简单的将认识叶子和帕克的过程说了一下。
“有人跟踪他们?”楷两眼‘精’光一闪,龙山知道楷碰到关键问题时总是这样两眼放光。
“是的,有好几个人跟踪他们俩。”
“你是说他们到这儿来不是简单的寻根认祖?”
“是的,只是目前无法判断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
两人说完向正席看了看。
叶子也正朝他们看过来。
叶子落坐后就在找楷,却发现他正和龙山低头‘交’头结耳的说着什么。
“男人在一起准没好事。”叶子心里想,说不准楷和一般男人一样,和龙山在对自己评头论足呢。
叶子有点生气,这时恰好老村长开始说话。
老村长一开口,下面立马静悄悄的,没有一点说话的声音,连走路的人也站了起来。
叶子知道侗家从是十分尊重族里的老人的。
叶子从这也知道老村长在村子里的威望。
“今天是一个大喜的日子,咱们村北边的马进德家的后人从外国回来认祖啦。”老村长说完后一阵唏嘘。
原来叶子外公和老村长是一辈人,两人同拜大将坡老和尚为师,老村长略大叶子外公一岁,却迟入师‘门’,反而是师弟,两人关系一直死铁。
老村长尊古训,在家老老实实本分呆着,叶子外公到外面念了没两年书,却参加什么革命,动为动就是“民主、自由”什么的。
后来随一个革命党下南洋出生入死。
本来他们家人丁在马氏家族里是最旺的,好几个叔伯都是三个男丁,但却不曾想叶子外公这一闹革命可就给家里带来大祸。
大清朝几次派兵围剿张家寨,全村人几次与官兵‘交’锋,清兵每次空手而归,但马家寨自是损失亦是不少。
叶子外公家人为了不给张家寨带来灭族之灾,举家外迁,却不曾想被人出卖,全家就在快出南洋的边境上被清军追上,全家竟然没有一个逃出来。
后来听说叶子外公革命成功后,成了一个大人物的贴身护卫,在一次他被人调到外地刺杀一个大反派的时候,回来却发现他最敬重大人物却在车站被人刺杀。
叶子外公辗转知道内慕,居然是党国内部人下的手,
叶子外公从此心恢意冷远走西洋。
多少年叶子外公没有一点音迅,老村长等知道此事的老一辈都已为他们家香火难继时,却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老友后人。老村长能不高兴吗?这能不是大事吗?
如果不是叶子外公革命的影响,老村长抗日的时候也不会毅然加入****了,当然这是后话。
“下面给叶子入家谱。”老村长有点颤颤巍巍的说到。
按常理说男丁才能入家谱,叶子家就她这一个‘女’儿,所以在县民委的努力下,将它上升到中美友好的外‘交’上的大事上,马氏家族终于同意将叶子写入族谱。
自从前年老秀才驾鹤西去后,村子里但凡写点东西都由村子里教小学的龙老师执笔。
龙老师推了推鼻梁的眼镜,在砚台里慢慢磨了会墨。
里面的墨早已有他的学生帮他磨得满满的,但他还是习惯的自己动手磨会。
写族谱是工功力的,全是‘毛’笔小楷,要求一气呵成,写错那就麻烦大了,需要很大功夫进行修改。
这可就成了一个丢面子的事了。
龙老师凝神摒气,打开族谱,用手压了压,十分顺利和漂亮的写下叶子的名字。
外面响起了阵鞭炮鸣放声。
几个侗家姑娘唱完劝酒歌,大家开始相互敬酒畅饮。
叶子和帕克果不其然,未到席完两人已经喝得差不多了。
楷和龙山一边和大家碰杯喝酒,一边低头说起水生来,楷虽然没有进入‘阴’山,他带上大黑和大黄去过好几次,几乎将‘阴’山可以进去的周遭踏了一个遍,却什么也没发现。
水生这样一个大活人就不见踪影。
以水生的功夫,里面就是厉害的机关暗器,毒虫猛兽他也应该能免够全身而退,就是次一点也至少能给外面的人留下点什么。
现在却真是生不见人,活不见尸。
还有与他家有莫大关系的哑姑也不见了。
楷和龙山讨论的结论就是‘阴’山里面肯定有古怪,如果水生真出事的话,里面的古怪肯定是超出人力的范围。
第143章 夜问同
老历七月十五是一个不仅让小孩害怕的日子,也是大人们希望又略感恐惧的日子。(..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
县里人吃完合拢宴后就和叶子帕克及村子人告别。
叶子和帕克当然要留下来小住。
两人一大早起来,就觉得这一天整个张家寨的气氛有点怪。
天气也不大对劲,昨天还是‘艳’阳高照,今天却是‘阴’沉沉的,没有下雨,只是天‘阴’的厉害。
吹过村中的祠堂的风让人觉得有点‘阴’‘阴’森的感觉。
在老村长家吃过早饭,龙山和楷才在老村长按排下,带叶子和帕克在村子里四处转转。
但强调山里今天就不去了。
老村长不说,两人也知道。
今天是七月十五,山里的鬼节,据说所有的鬼魂今天特别是晚上都会出来。
所以阳气不足的小孩和病人是万万不可出‘门’进山的,以免碰上不干净的东西。
叶子和帕克听说后自是不信。
“你们别不相信,问问楷当年他大姐碰到不干净的东西,每天晚上就是杀呀杀的喊,是吧?”龙山说完转过来以求楷的确认。
“是的。”楷简单的回答到。
“真的吗?”叶子相信楷不是那种骗人的人。
楷点点头,算是肯定,楷有点受不了叶子那火辣辣的眼光,楷也经常碰到‘女’孩喜欢,但大家都比较含蓄。
叶子的眼睛却会说话,明明白白的告诉楷,我喜欢你。
看到楷第一眼的时候,她就觉得心跳加快,脸上不经意腾起一片红云。
也许楷的眼睛,楷的淡然,楷略略抬起头说话的样子?
叶子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楷说话的声音有点慢,还有一腔的湖南口音。
叶子觉得楷一切都很亲切。
“那后来呢?”见叶子没有接着往下说,帕克问道。
“后来,还是吴家老爹厉害,将他那杀生无数的杀猪刀放在窗上,才将不干净的东西吓跑,楷的大姐才好了。”龙山认真的说到。
据说所有不净的东西,也就是鬼魂什么的碰到杀气重的东西也会避之三舍。
这可是真事,他和楷都记得‘挺’清楚的。
张家寨总是有许多让人无法理解的怪事。
晚上的事就让叶子和帕克真正理解什么是怪事,什么是科学的局限‘性’。
月以偏西,整个村子里孩子们都被家里大人早早的赶上‘床’睡觉。
大黑、大黄也早早的钻到后院的狗窝猫了起来。
整个村子除了村周围林中偶尔传来几声猫头鹰的惨鸣,不在听到一丝其它声音。[..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楷、龙山陪着叶子和帕克,在客厅呆着,几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从晚上九点多一直等到现在,再过一刻钟就是子时。
一个‘阴’阳相‘交’,人鬼殊途的时间。
吴家阿妈已经送上来两壶热水,桌上张家寨最好的蜜饯和水果基本上被几个给消灭干净。
叶子几次忍不住想出声相问,都被楷用手势止住,如果出声大家一个晚上的等待就全废了。
‘门’无声开了,风将桌上的蜡烛吹得东摇西晃。
问同是不能开电灯的。
吴家阿妈进来打了一个手势,几个人小心翼翼随着阿妈走进堂屋。
堂屋里只点了一盏菜油灯,显得很昏暗,进去好一会,叶子才发现堂屋正中间摆着一张八仙桌,后面端坐着一个小伙子,年纪不大,最多不到二十岁。
两边的二人凳上做了十来个村子里想问同的村子人。
难道这就是上村下寨最有名的问同大师?
楷知道叶子的疑‘惑’,叶子在黑暗中感到楷的肯定。
问同大师,不问年龄,是由上他身的师傅地决定他功力大小。
桌子正中放着一升米,米上‘插’着三柱燃到一半的檀木香。
最显眼的是上面用一小把米压着一个没有封口的红包,里面大约有五十元人民币。
“看样子那就是大师今晚的报酬,在山里五十块一个晚上也不算低呀。”叶子在心里想。
当然了,县里领导对老村长‘交’待了,帕克他们是国际上的大学问家,要了解我们的有特点的风俗,要村里安排一点独特的活动给他们看看。
这大热天,舞龙灯,打‘春’牛,抢‘花’炮肯定是不合适。
唱山歌哪个侗族寨子都有,这可有点难为老村长了。
“你问一下问同可以吗?”吴家老爹提醒老村长。
“问同?这――”民政局领导不敢拍板,外事和统战领导一商量,对方不就是考察嘛,让他们见识一下张家寨的神秘文化,算不上宣传‘迷’信思想。
有了领导的话就好办,那当然得请最好的,师傅辛苦费由村里公费报销。
地钟的伍师傅当然是首选,他贵是贵了点,但每一次都能请到。
别的大师三回总是两回放空。
伍师傅就是眼前这一位年轻小伙子。
叶子和帕克吃晚饭时问过龙山和楷什么是问同,两人解释半天,也没法讲清楚,这有点太玄了,老外的思想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就是能找人问你家亲人在那边的情况。”楷最后总结道。
“啊,我的上帝,那我外公在美国能问到吗?”叶子给楷和龙山出了一道不法回答的问题。
以往都是问本地人,还没有问国外的,这也只能试试了。
“也不知国外是天堂和地狱,是不是和国内的是一个地方。”楷想
楷和龙山只能摇摇头。
“来了,来了。”吴家阿妈轻轻有点紧张的对叶子说到。
“哪儿,哪儿?”叶子有点害怕,以为哪一个鬼魂来了,却什么也没看到。
楷指了指‘门’口,只见一只通体绿‘色’的蛤蟆跳了进来,叶子吓了一大跳,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颜‘色’的青蛙。
绿得有点怪异,看着它心里莫名就升起一种不安。
楷和龙山都知道山上坟地边才有这种青蛙,也不知这只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
村子周围至少三、四里地内没有坟地呀。
“难怪请这么久,看样子这青蛙来得远呀。”龙山心里想。
帕克颇感兴趣的看着这怪事发生,只是不让拍照,让帕克满心遗憾。
更令人不可思义的是这青蛙根本无视满屋人的存在,只接跳过高高的‘门’坎,几下就跳上八仙桌,直接伏在装米的升子里。
这让叶子和帕克只能面面相觑。
青蛙趴在上面忽然“昂昂”的叫了起来,声音居然不是青蛙之声。
这意味着问同的开始。
“请问仙师,我家男人在那边怎么样?”去年刚死了仗夫的田嫂着急的第一个问道。
“哎呦!”大师一下竟发出阵阵让人恐怖的呻‘吟’之声,脸上也显出痛苦的表情。
“他在那边正下油锅呢,还要受锯子锯,哎呦,作孽呀,在世上做了太多坏事,到那边全得还呀。”
田嫂老公在世时动不动到外拈‘花’惹草,得了不干净的病,没治好死的,这也是张家寨多少年第一个得这种病死的人。
田嫂一家也因之抬不起头,好在大家知道用嫂老实孝顺,她老公一走,家里有点什么难事,村子里倒都帮衬着。
田嫂虽恨那没良心的死老公,但也怕他在那边受苦,这不找大师问起了同。
“那有什么能解吗?”用嫂接着问道。
大师却不再说话,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在世上做恶太多,到那边是一定要还的。
用嫂只好讪讪的坐下。
接着又有几个人相继问起亲人在那边的情况,大师或唱,或跳,一一作答,看样子大家倒是在那边过得不错。
楷也想问一下杨还有爱国他们在那边怎么样,不管这是真还是假。
“她在那边过得很好,就是住的地方有点窄,出来很不方便,她想回来。”还没等楷说话,大师说话声音居然十分温柔,这也让楷十分吃惊,以往只看过人问同,自己从没有问过,所以感受不深。
杨牺牲后安葬在烈士墓,地方是很小,还有就是水泥墓地,她进出当然得费点力了。
楷没有去想从没有去过烈士墓的大师怎么知道的?那也就是真有鬼魂?
这些楷没有再去细想,能知道杨的情况他就知足了。
“敢问仙师,马爱国在那边过得怎么样?”楷恭敬的问道,他只想战友们在那边过得好,所以对大师也就格外有礼了。
“他也好,就是老找不到他的右脚,不知丢哪去了?”大师好象知道楷心思,不紧不慢的回答到。
这让楷彻底颠覆了世界观,爱国右脚被地雷炸飞,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连他家里人都不知道,这大师是怎么知道的?
看到楷的表情,叶子知道这大师,这少数民族地方的问同,不可轻视。
“请问仙师,我的外公在那边怎么样?”叶子十分虔诚的问道。
“唉,有点远。”大师居然叹了口气。
“我得骑马去。”只见他手作骑马状,整个上下下摇动。
“下面好多水呀,看也看不到边。”大师一边晃动一边说。
过了快一盏茶的时间。
“他过得不错,在那边又娶了一个洋太太。”这让叶子真大吃一惊,就是今年,外公坟前刚好埋下去一个洋老太。
“那你问一下他去年他住的地方有什么变化?”叶子还想验证下。
“过去老漏雨,还有老鼠老来吃他的东西,让他总睡不好觉,不过现在好多了。”大师这一说,叶子忽然汗‘毛’直竖,忽然觉得背后就有各种鬼魂似的。
别人不知,她心里清楚,就是今年她和母亲清明去扫墓时,发现外公的墓地被老鼠掏了一个‘洞’,一下雨只往里漏水。
这让母亲十分生气。
还没等大师问完同,楷忽然感觉到叶子的手紧紧抓住他的手,手里面竟然全是汗水。
世界上难到真的有另一个世界吗?叶子的世界观有点紊‘乱’。
龙山接着问大师那边看到水生没有,大师却两眼微闭,并不答话。
水生生与死仍然是一个‘迷’。
但楷和龙山心中至少升起一丝希望,
只是这快大半年了,楷和龙山想这只能叫希望渺茫。
后来多少年后,科学不断发展进步,电视里也有各种揭秘节目,楷他们忽然想,那也许就是一种超厉害的催眠术,能将你的心里所想的东西给说出来。
而吸引青蛙则更是容易,他完全可以自己从外面带一只过来。
楷越想越有道理,世上终究是没有鬼神的。
但你也不得不佩服大师的功力呀。
第144章 黄金池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水生脸上的伤疤在百年千金定的治疗之下,竟有了惊人的好转,如果不细看,一眼很难看出其中曾有过的伤痕。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哑姑说话也越来越流畅,总是有事没事找水生说这说那,好象得将这近二十年没说的话全说回来似的。
水生和哑姑孤男寡‘女’,倒是两情相悦,两人就这样自然而然走到一起。
水生看着哑姑有时也想,这里倒真是一个世外桃源,两人就这样与世无争的生活下去,倒也不错。
只是有了小孩后,他们怎么办呢,家里老父亲怎么办?
进谷里面已经快大半年,水生进入‘阴’山后,每天便用刀在刀鞘上划上一横,到了谷底,便开始学古人结绳记事。
人如果不这样结绳记事,很快就会忘记时间,就会对所有事情反应迟钝。
这是水生从老头子那里学会的,每次进入地宫,他都会用同样的方法记住时间。
哪怕手里有表,他也要这样。
现在水生才知道老头子这样做的道理。
最古老最简单的东西有时往往是最有效的。
水生在找谷中的出口,
出口无论从风水、土脉和王城布局来看,都应该在此,就应在这王城中间太极池周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水生仔细的看着四周布局,一块块方砖进行研究,却没有发现任何机关的蛛丝马迹。
水生看着池中的双鱼,难到这机关放在池中?
“我下去看看,你在上面等着我,有什么事我再叫你。”水生光着膀子,准备下到池中一探究竟。
哑姑点点头,站在岸边。
“找不到,以后再想办法,别太冒险了。”哑姑叮嘱道。
水生点点头,慢慢沿着池壁下到池中。
池水并不深,还没到水生腰间,水生感到底下并不平坦,有不少方方块块的东西,好象是一块块没垒好的方砖。
“看样子修池子的人在偷懒,池底没修好就蓄水了。”水生想到。
水生将巨大的荷叶拉过来,从根部切断。
“来,接着,你将它放在头上面,就不晒了。”水生用力将荷叶递给岸上的哑姑。
“好的。”哑姑笑着接过水生递过来的荷叶,这里的天气十分怪异,阳光就象热带一样狠,张家寨从来没有这么毒辣的阳光。
水生吸了口气,一下潜到池底捞起一块砖头来,入手十分沉重,绝对不是石头或砖头什么的,倒有点象铜块和铁块。
水生却没有想到是金块,没有能想到象到这池底会全是一块块金砖。
“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好沉呀。”水生走向池边,将东西递给哑姑。
“好。”哑姑不经意的一接,“哎呀。”水生一松后,哑姑一下没拿住,差点砸到脚上。
凭哑姑的功力自是拿住它不在话下,只是这一块不起眼的东西,竟然如此之重,大出乎哑姑的意料。
“这是什么呀,这么沉?”哑姑也有点好奇的说道。
哑姑将东西放在水里冲洗干净,在太阳光下熠熠生辉,虽然没有完全将黄金的光辉显‘露’出来,但两人也一下就看出来,是黄金,千真万确的是黄金。
“是金子。”哑姑声音有点发颤的喊到。
水生又从水中捞出一块,冲洗干净,果然是一大块黄金。
水生从水中爬了出来,两个人有点震住了,这苗王之城果然满地都是黄金呀。
先前看到殿里的珠宝,两人并不知到起价值,所以并不如何吃惊,现在面对是不知到有多少的黄金,两人才彻底惊呆了。
两人反复将两块金砖洗干净,并排放在地上,在太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两个人对看了一下,好一会没有说话,面对如此之多的财富,他们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下去看看,难到下面全是金子吗?”水生还是有点不相信的说到。
下面确实是满满一池底的金块,全是五寸左右的金砖,当时将黄金沉入池子的时候也许有点急,所以黄金在池底并没有规则的落在下面。
水生替入池中,仔细搜寻好几遍,这里却实没有发现出口机关。
也是,没有会将这么多财宝放在出口机关,那不是送给人家吗。
水生将其中一块金块放入池中,另一块则递给哑姑,他并不想随便哪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但两人既然与它有缘,苍海取一粟也不为过。
水生只想用它给哑姑打几件手饰,自己当兵几年下来,除了一身伤可什么也攒下。
他可不想让哑姑太委屈的嫁给自己。
水生虽然意外的找到大批黄金,但他并没有多高兴,更多的是为自己拿走一块黄金而找理由。
他甚至有点失望,他还没有找到出口。
从土脉来看,就这地方最适合打地道,其它地方都会碰到坚石。
他不相信修建王城之人会舍弃这里另选其地,那意味着好几倍的工程量。
中午稍做休息,水生找来几把铁铲和镐,他要看看这些方砖下面有没有机关。
水生小心的将砖块挖了起来,下面却是坚硬的三合土,下面确实没有发现任何机关和地道。
他的那一套风水术数之法在这好象完全没有用。
这是为什么呢?
第145章 归有日
哑姑见他整日思索如何出去,倒是不时安慰他不必着急。..info,最新章节访问:.。
一日,多日不见巨蟒,水生和哑姑猎了几只‘肥’‘肥’的山‘鸡’,便一起去看巨蟒。
两人闲来无事,前来和巨蟒相玩成了两人主要的乐趣。
巨蟒看似凶猛,实际上十分温驯和聪明,十分善解人意,倒也打发了两人不少闲暇之时。
看着巨蟒几口将几只山‘鸡’吞下肚,水生忽然脑中闪过一念头。
“左青龙,右白虎”前面山倒是虎形山,但左边却非青龙山,但这巨蟒不正是龙吗?
虎啸龙‘吟’,张家寨还有乾宫里面的词,不会没有原因,也许关键就在这里。
但到底如何,总有点没有想通。
水生默默念着那首词。
水生这几天已经将这幅画念了不下百遍,都快倒背如流,但仍然不得其解。[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直觉告诉水生,谷中的秘密也许就在其中。
月光如水般的泄过丛林,风吹过‘阴’山之巅发出如虎啸般的声音。
水生忽然从睡梦中惊醒。
“虎啸龙‘吟’!”如果不错的话,下面应该就是龙‘吟’了。
水生一把拉上眯眯糊糊的哑姑跑向城‘门’口。
一幅画面让水生和哑姑吃惊不已,只见巨蟒正在‘洞’口对着前面的‘阴’山,盘起人立起来嘴里发现一阵阵“嘶嘶”之声。
“龙‘吟’,这就是龙‘吟’!”水生‘激’动的紧紧握住哑姑的手。
“我们能出去了。”水生低低而肯定的对哑姑说到。
这时明月穿过树梢,斜着透过王城前的牌楼,在地上形成一个完整清晰的太极图。
水生连忙跑过去,嘴里念念有词“太极生两仪,两仪化四象,少‘阴’、少阳、太‘阴’、太阳。”
从中向四个方向迈出三步。
“四象生八卦,乾、坤、巽、兑、艮、震、离、坎。”
只见随着月光的角度的变化,地上不同材质隐隐的出现一个个八卦之图。
“乾九,坤一,巽二,兑四,艮六,震八,离三,坎七,中央为五,九宫之数。”
水生仔细按术数进行推演,八八六十四卦,水生刚好围着太极图走了一个圈。
只听“嘎嘎”声起,接着是一阵轰轰声。
王城‘门’口一块块巨大青石而成的广场中间霍然‘露’出一个容两人并行的秘道来。
想不到这最不可能的地方竟成为出谷机关之所在。
进入王城的人大都会象水生一样将城中太极视为机关所在。
却没想到大智若愚,最明显的往往收到最意想不到的效果。
王城所在之地本身极其隐秘,外人进来可能‘性’极小,如果不是苗人,进入王城也只会是一条不归之路。
能留下的人万万不是一个王城城墙所能挡住的,所以设计人反向思维,往往对这些高手有奇效。
水生也十分佩服这前辈高人的智慧,虽然留有明显的藏宝词,但却将里面的虎龙,虚实相合,让人难以参透其意,只有机缘巧合,加上王城后人,才有可能通过巨蟒一关,发现虎啸龙‘吟’的秘密,就是发现其中秘密,如果不懂‘阴’阳八卦之术仍是枉然。
虎啸龙‘吟’也只有在每一个月月圆之时,山风与‘阴’山角度正好才会发出虎啸之音,才能引起巨蟒之‘吟’,让人看到地上并不明显的八卦之图来。
错过这时机是万万看不出来的。
这些设计真是匠心独具。
看到打开的地道,水生更坚定王城还有无名高地下的地宫与自己有莫大关系。
巨蟒好似很伤心的慢慢溜回山‘洞’之中,也许它也知道,只要这地‘洞’一开,主人又会离它而去。
第146章 井水凉
去过张家寨才知道什么是避暑之胜地。(..info无弹窗广告)-79-
百分之八十的森林覆盖率,竹影婆娑,松涛阵阵,香樟碧绿,四处荫荫,加上八百米的海拔,使得这里四季分明,气候怡人,特别是夏天晚上更是凉风习习,没有丝毫酷暑之感。
后半夜更是还得盖上被子才不会被凉醒。
才过八点,张家寨便传来阵阵“吱呀,吱呀”的关‘门’声,村子里电视信号不好,电视机里全是雪‘花’,摆摆龙‘门’阵后,大家便合自回家歇息。
张家寨电视信号不好,是有典故的。
别的地方信号不好是因为‘插’转台少,覆盖不到。
张家寨却是因为‘插’转台太多的原故。
张家寨地处湖南、广西、贵州三省,通道、靖州、龙胜三县,溪口、绥宁、寨牙三个乡‘交’界之地。
解放前这本是一个三不管之地,据说在这一个县犯事,跑到另一个县就平安无事,在张家寨更是只要转过身往前一翻小坡,就能脱身。
张家寨自然就成了那个年代各路江湖人士落草首选之地。
这也是解放前张家寨附近多匪的一个重要原因。
现在却在乡政fu的关照下,成了几个地方政fu比拼脸面的地方。(八十年代中期,具体时间不详,通道各公社更名为乡政fu)
时代真不一样了。
先是寨牙最早在邻村杨家团的尖破上安装了一个‘插’转台,张家寨离的近,自然近水楼台先得月,收到的电视信号很是清晰。
龙山自是第一个买了电视机的人,黑白,十四寸,韶峰牌。
第一天晚上龙山的院子里就象放电影,全村男‘女’老少爷们全都挤了过来。
只是那年大年初一正好放的是《红楼梦》出大殡的一场戏,全村人都挤在堂屋里看,这新年新岁的,这唱的是哪一曲呀?
这让一向开明的龙山他爹大为光火。
接着是老村长家,楷也给家里捎了一台。
几千年来平静的山村从此开始了解外在的世界。
但好景不长,先是溪口的乡里一个干事下来蹲点,看到全村人居然靠收看靖州的电视台看电视,这也让通道人太没面了。
于是十分郑重的怀着沉重的心情,将一腔爱县之情写入报告之中。
没过多久,上面就批建‘插’转台。
村里青壮男人和县里广播台的工作人员,‘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在野人坡上建起‘插’转台,功率当然远远超过靖州的。
却没想到两个台竟然出现打架,除了中央一台还能看到点影子外,其它就是声音清楚,水‘波’‘荡’漾,什么也看不清。[..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叶子他们来的时候,正是绥宁在杉木桥也修了一个‘插’转台之时。
这下可好了,张家寨连一台也看不成了。
好在各个台并不是那么稳定,今天你的好,明天我的坏,所以张家寨看电视只能心中盼着‘插’转台出问题。
这过了好几年,直到张家寨最早安上有线电视才彻底解决了这一个问题。
本来村子里安排的是龙山陪叶子他们到附近转转。
但在叶子的强烈要求下,楷也只好做陪。
这几天四个人先后将大将坡、竹林和牛当头的杨梅等等玩了一个遍。
烈日当头,村子里除了不知疲倦的知了在树上拼命‘吟’唱外,四处就见到几个人。
几只土鸭也知好歹的躲在小溪下面的树荫之下,将头整个弯入翅膀,无声无息的漂在水面上。
叶子目不转睛的看着楷。
楷正只穿了一件上面写着八一两个字的白背心,一件侗族坎肩随意的搭在肩上。
肌‘肉’坟起,上面有着几道有点惊人的伤疤。
楷将水井边上的竹筒拿下来,从水井里打上一瓢,用手将竹筒仔细的洗了一遍,接着又用水冲洗了几遍。
才打上清洌的山泉。
“来,‘女’士先请。”楷却将水递给走在最后面的叶子。
“谢谢。”在烈日下走了大半天,是有点渴了,叶子也不客气,接过竹筒。
一阵清凉从喉中如线般流入腹中,居然还略带甜味。
“好喝。”叶子一口气“咕咚,咕咚”的将一筒水全喝下肚。
叶子喝完水,用手抹了抹嘴,朝楷焉然一笑。
楷也轻轻一笑,这么久第一次见楷笑,叶子一下竟有点心慌。
“这是我们村最好的山泉,无论天怎么大旱,这里的泉水都是一样满满的,更奇的是无论下多大雨,这里的井水就是不溢出来,也不变浑。”龙山有点得意的向叶子和帕克介绍到。
帕克则有点好奇的凑了上去。
“这是真的吗?”张家寨的一切都让帕克觉得新奇。
只见水井呈四方形,一平米见方,四壁全是青石板,上面用同样的青石板做了一个略向上倾的顶盖,以防止树叶杂物落入井中。
水井的上面是几株巨大的杨角树,就是在这七月酷热之日,一到水井边上,就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
楷四人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当地有名的井水凉亭。
几个人上午却野人坡转了一圈,领着叶子爬到半山腰,考察了一下上面的野人‘洞’,叶子和帕克进去看了下,‘洞’并不太深,已经有点荒芜,是不是野人之‘洞’,大家看了半天也没有一个定论。
叶子却想,这里既然叫野人‘洞’,以此山如此茂密的原始森林,也许再过去真的有这种动物的存在。
但这需要有专业人士的考察论证才能有定论。
但张家寨有无野人,这还真不好说,从小楷和龙山就听说山里头一个放松油的就在密林里碰到一个野人,紧紧握着他的双手只笑,好在放松油人知道林子里有野人,所以事先在手上套了一个竹筒,所以趁野人大笑的时候‘抽’出手逃了出去。
大人们还一本正经的说,遇到野人要向山下跑,因为野人头发长,向下跑,它就看不清了。
这些只是村子里的一些传说。
楷和龙山懂事起也没听说谁碰到过野人,但野人坡的叫法却是事实。
没有看到野人,另一种异象却把叶子和帕克惊得目瞪口呆。
从野人坡山顶下来,四人刚走进那片带子树林。
带了树树干通直,成年的树干随便找一棵怎么也得有个三四十米长。
所以林子虽密,视野却是良好。
“这种树上面有一种果子,细细的叫带子,入秋后落下来就可以捡着来吃,味道不错,象板粟,但不象板粟有那么多‘毛’,吃着方便多了。”龙山正热情的向叶子他们介绍着他比较喜欢的带子树。
“这种树种出的椴木香菇才叫好呢。”楷却想到。
叶子和帕克却没有反应。
龙山和楷回头一看,两人正目瞪口呆的看着山下小溪上空。
“ohgod!”帕克手扶着树大喊道。
“ufo”叶子则说吃惊的叫道。
楷和龙山向下一看。
只见一长约一米五左右长短的火柱正沿着山溪向下游飞去。
飞行的速度并不快,所以看得很清楚。
“不明飞行物!”叶子兴奋的转过来对楷说。
“什么不明飞行物,这是火殃,我们这每年都会有的。”龙山有点不懈的说道。
这些老外真是少叫多怪。
“什么是火殃?”叶子和帕克看着火柱慢慢消失在山脚拐弯处,几乎同时问到。
“就是这东西一出现,肯定有地方要起火,老人就说这是火殃。”龙山解释道,老人们都这么说,他们也只知道这些。
叶子和帕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看着楷和龙山一点不吃惊的样子,两人也慢慢从惊喜中醒过来。
看样子这里经常有这东西。
这倒底是什么,等回去后再找相关人士咨询一下再说。
“走吧。”楷打声招呼。
叶子和帕克跟着两人向山下走去。
经此一闹,四人走了好一会没人说话,眼看快到山脚的时候。
“楷,我们这有一个叫‘阴’山的地方吧?”叶子忽然试探的问道。
“你问这干什么?”楷有点警觉,从上山叶子和帕克的动作和体力看,他们俩不会只是学生。
学生不会有这样的身手。
楷看出帕克是一个功力不浅之人,叶子动作轻盈,身形灵活,功夫至少不在山妮之下。
“他们是什么来头?认祖归宗,社会考察,不会这么简单。”军人的敏感,让楷不由自主的脑子争速转了起来。
听到叶子看似无意的问话,楷一下就明白过来。
“他们是为了‘阴’山而来,其它都是借口。”楷心里想到,面上却一点没有透‘露’出来,他想真正知道叶子和帕克的目的。
“你怎么知道‘阴’山的?”楷反问叶子,龙山也停了下来,叶子居然知道没有几个外人知道的‘阴’山。
‘阴’山险恶,当地人平时忌讳,很少明确说‘阴’山,最多是说山的那边。
叶子看到楷和龙山的脸‘色’一变,知道这里确实有‘阴’山,但知道这也引起了他们的怀疑。
龙山虽然没有说楷的身份,叶子从楷的一举一动,举手投足之中早已看出楷的军人身份。
还有龙山的直直‘挺’‘挺’的腰板,也告诉叶子,他也肯定当过兵。
没有他们的支持,叶子知道就凭她和帕克两人是绝对不可能进入张家寨禁地‘阴’山的。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叶子发现村子里是一个藏龙卧虎之地。
楷的深浅她几乎看不出来,如果有他们的支持,自己和帕克找到‘阴’山宝藏的可能‘性’就大多了。
叶子也不隐瞒,竹筒倒豆子,将她知道的和遭到事情在路上全说出来。
面对聪明人,你最好的办法就是实话实说。
冰雪聪明的叶子当然知道个中道理。
楷和龙山看着叶子和帕克,帕克也不断点头。
两人判断叶子说的是真的。
因为叶子最后将地图拿了出来。
吸引楷和龙山的不是地图,而是叶子腰间藏地图的腰带剑,这种百炼‘精’钢而成的腰带软剑,龙山家也有一把。
看样子叶子不仅仅只是张家寨人,和楷、龙山和水生家肯有莫大的渊源。
回到家的时候,楷发现牛形屁股后面的一座牛草棚还在‘弄’着轻烟。
“你们才来呀,刚才一个火殃飞过来,落在对面草棚上,将那牛草棚给点着了。”吴家阿妈一边招呼他们几个喝口凉茶,一边快嘴的说道。
叶子和帕克两个人相视愕然。
还真有火殃。
第147章 鳄鱼皮
地图是一张鳄鱼皮,一张经过特殊方法做出来的非革非布的东西,遇火不燃,遇水不透,即便埋在地里几十年也不会有半点损伤。[..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wщw.更新好快。
楷、龙山和水生他们几个的父辈就能做,但他们做出来却是用来做护身软甲的。
自古以来野人坡沼泽地里有山鳄,但会做这东西的就他们几个。
改革开放后,山鳄成了保护动物,也就没有人再做这种护甲了。
“这是鳄鱼皮的。”楷接过地图,肯定的对叶子和帕克说道。
“鳄鱼皮没有这么软呀。”叶子家就有一个鳄鱼包,她对楷的说法有点怀疑。
“那是普通的鳄鱼皮包,这是我们这里独有的方法做出来的。”龙山接口说到。
这手艺也就他们张家寨有。
楷将地图摊在路边的石板上,在张家寨的山路上到处可以看到这种巨大的青石板。
而张家寨附近去鲜有这种大石山的存在,也不知为什么山上会有这么多这种明显人工加工成的石板。
村里人便自然将山上许多石板‘弄’回村子里,铺路可是上好的材料。
但没有一家人将这种石料用有‘私’人家里,据说这种大石不吉利。[..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具体为什么,楷和龙山他们也搞不清楚。
四个人全围着蹲在地上看着石板上的地图。
上面确确实实实着‘阴’山、张家寨之样,上面画的几座山,楷和龙山没有怎么费力就认出就是野人山北面的‘阴’山,因为他们俩曾偷偷爬到北坡上看过几次‘阴’山。
但令不解的是在崇山俊岭中间居然有一座象大将坡似的古庙,只是大了许多,就象一群庙似的。
更令人称奇的是城上面居然有一条巨大的蟒蛇正探出头来往外看,两眼正炯炯有神,跟活的似的。
“巨蟒。”楷和龙山对望一眼,两人一下想起无名高地的巨蟒。
“这地方倒是野人坡里的‘阴’山,但里面不可能有这庙呀。”龙山说道。
“为什么?”叶子问道。
“因为地图上画的地方全是原始森林和难以攀上去的绝壁。”龙山解释道。
“我们张家寨最厉害的猎手和采‘药’人都进不去,里面怎么能有人去建起一坐庙呢?”楷接着说道。
“你们这里不是有一座苗王之城吗?”帕克问道上,他和叶子在研究完各种资料后判断,苗王之城就在这‘阴’山里。
“你是说那个黄金珠宝堆成山的苗王之城?”龙山和楷笑着说到。
“是的,怎么呢?”从两人的反应来看,叶子知道这里确实有这一个传说。
有传说就说明这里也许真有苗王之城。
要知到世上没有无风起‘浪’的事。
“那只是一个传说而已。”龙山回答到。
他们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谁见过苗王之城,包括龙山父亲和水生父亲这样厉害的山里人也没有看到过。
“你这张图有问题。”楷仔细看了会地图说到。
“没有哪张藏宝图会如此明白的将地名写清楚,这不让拿到图的人一下就找到地方了吗?”
叶子和帕克也早想到这一层,但凡真正的藏宝图无不是暗语加秘码,无所不用其极的想尽一切办法让人搞不懂。
“苗王之城如果真有这么多宝藏,它不会这样轻而异举找到的。”楷说到。
“这我也想到了,但你要知道这只是半幅地图,说不准有更多秘密在那一半呢。”叶子争辩到。
“那你这个更加不能用了,就用这个去闯‘阴’山,保证你有去无回。”楷收起地图,递给叶子。
地图上的画面来看,明显还有另一半。
“也不知谁用什么东西居然能将这刀枪难入的鳄鱼皮切成两半。”楷在想。
四人人一路上讨论了半天,楷和龙山坚持不进‘阴’山。
因为不仅仅是这里是禁山,而且他们知道这里面的凶显。
水生就是例子,想到水生,楷和龙山心里一疼。
也不知水生生死如何,这大半年杳无音讯。
见来到井水凉亭,几个人便进入亭子里稍事歇息。
“楷、龙山,我们应该一起进‘阴’山去。”帕克喝完清凉的山泉后‘精’神一振。
“你们应该去找一下你们的战友,我知道有一个叫水生的在‘阴’山失踪了。”帕克摊开手说道。
“还真不能小看这个老外,是一个情报高手。也不知哪个长舌‘妇’跟他说了这么多。”楷心里想,眼睛从下自上看了一眼帕克。
帕克的眼光和楷眼光一对,立马转开。
“好犀利的眼光。”叶子和帕克都感到了楷眼里的‘精’光。
但楷这种‘精’光只是稍一显便立马收了起来。
返朴归真,‘精’光内敛。
一个绝顶高手,叶子和帕克下掂量出楷的份量。
楷和龙山并不搭话,他们也想进‘阴’山去找水生。
他们在等帕克下面的话。
“我们这次带来了最先进的探险装备,进‘阴’山肯定不会有事的。”帕克接着将他和叶子带来的装备详细的介绍一遍。
楷和龙山仔细听帕克的介绍。
确实是一流的登山装备,有几样也只有狙击队才见过这种装备。
“我们就去看看,如果真有危险,我们就撤出来。”叶子看到楷和龙山有点心动,就在旁边加点油。
“今天不行,我至少还得准备两天。”楷和龙山对望一眼,两人决定和叶子他们一同进‘阴’山。
第148章 龙涎香
水生和哑姑并不着急进入秘道,两人但怎么也抑制不住出谷的冲动。(..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离家大半年,也不知家里怎么样了?
两人回到住地,准备好火把等,做好进入秘道的准备。
两人除了水生带走了金钱镖,哑姑拿走象牙弩和那块金块外,两人没有动王城里面的其它任何东西。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侗家人是不会占为己有的。
水生先扔了一个火把进入地道,里面空气很畅通。
“到里面,不要‘乱’动任何东西。”水生转身叮嘱哑姑道。
“一步步跟着我的脚印走。”水生知道,哑姑百毒不浸,但秘道机关不是她所擅长的。
古人的智慧有时让人不可理解,特别是地下世界里,各种机关暗器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秘道有点‘潮’,但方方正正,全是巨大青石所成,水生只需略为低头就能穿行其中。
无名高地下的地宫的地道不一样是那里全是巨大的人工方砖。
而这里是一块块青石。
但两者一样的工程巨大。..info
水生进入秘道后,很快发现这里的布局几乎和无名高地下的地宫一模一样。
两人很快就进入秘道腹地,里面居然是一个巨大的屯兵‘洞’,地上堆满了各种锈迹斑斑的刀枪和弓箭。
大屯兵‘洞’的正中开始,水生发现一溜如同葫芦般大小的青铜香炉,一个个很奇怪的香炉。
“水生哥,这香炉怎么这样摆呀?”哑姑看了后很奇怪,水生也很纳闷。
只见一个长长方鼎上支着一个封闭的香炉,直通‘洞’顶。
香炉上刻着一条盘身昂首吐蕊的蟒蛇。
与外面的巨蟒十分相似,只是小了不少,下面刻着几个大大的繁体字。
“龙涎香!”哑姑惊呼道。
“龙涎香,那是什么东西?”水生问道。
“苗王百杀之首就是龙涎香。”哑姑对水生说道。
“上面写着这得用百年巨蟒之涎,加上天然罂粟‘花’,用每年7月15日的‘迷’魂草和霜降后第一轮初霜,调好后埋于地底千日,然后再历七七四十九天晒而成,制作十分繁杂和艰难。”
“龙涎香妙在本身并没有毒,还是治疗失心狂等‘精’神病症的良‘药’。”哑姑跟水生解释到。
“龙涎香虽然叫香但没有任何香味,无‘色’无味,它一旦和檀木香气一结合,立马就会产生极其强大的致幻‘性’,任何定力强大的人的都抵挡不了。”
水生忽然一下明白过来,这里就是‘阴’山冰‘洞’的下面,冰‘洞’里每一座‘玉’象下面就是一尊龙涎香炉。
‘阴’山‘洞’口怪异的檀香大‘门’就是为了这龙涎香而设。
水生没有想到‘阴’山设计之人居然如此恶毒,每一个进山之人,无论谁也想不到这珍贵之极的檀木居然能成为为杀人的利器。
水生也不得不佩服对方对天然之力,冰‘洞’的利用,龙涎香和檀木的致幻并不会致人非命,但加上一个上天造化的千年玄冰‘洞’窟和万年也难一遇的“万‘迷’冢”,这自然成了任何高手,无论你是武功盖世还是用毒如神,也难逃过这无形地味的龙涎之手。
这也使‘阴’山成为真正的死地。
好在上天使然,哑姑身上从小百毒不浸,加上聋哑,所有致幻对她都没有起到作用,才让水生躲过此劫,也才解开这千年之‘迷’。
“水生哥,这龙涎香千年难遇的。”哑姑却围着铜葫芦转个不停。水生看着哑姑‘迷’恋的眼神,他知道哑姑在想什么。
“这害人的东西你拿它干嘛。”水生说到。
“龙涎香本身没毒,用好了还是一种好‘药’呢。”这倒是事实,龙涎香是难得的镇静之良‘药’。
水生知道用毒之人看到神奇之‘药’,心难免痒痒,如果不给哑姑‘弄’点,她也许一辈子也放不下。
水生深知山‘洞’里的一切诡异不可知,也知其中有没有什么厉害机关暗器。
水生琢磨半天,小心毅毅的动手将铜葫芦拆开,上面出人意料的是什么机关也没有。
打开铜葫芦,里面只剩下一点点龙涎香,哑姑兴奋的从百宝囊中找出一个‘精’致小瓶,将里面的龙涎香全部刮入瓶中。
哑姑倒也不贪心,‘弄’一小瓶就不再要水生‘弄’下面的。
两人将铜葫芦恢复原状。
却发现又一道‘迷’摆在水生和哑姑面前。
第149章 满江红
满江红
雄心壮志
登高望,漠漠新寒
西风烈
对天长啸
干云豪气
天下觅封侯
万里千骑踏残雪
月如勾
一朝旧梦醒
空悲咽
边角声
狼烟起
征夫泪
谁人知
且纵酒
刀光箭影如雨
黄沙横卧亦忠骨
壮士何须裹尸还
廓清寰宇靖海内
上青天
只见屯兵‘洞’的石壁上写着一首满江红古词,笔力直透石壁,“从词来看,当年‘洞’中之人曾亦豪气干云,壮怀‘激’烈,但后面却略显沧桑和悲观。[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79xs.-”水生边念着古词边想到。
边上却是用剑或着别的利器刻在上面的四幅奇怪之极的画。
一看就是后面有人画上去的。
整个画面极其简单,但笔力强劲,写意跃然墙上。
一幅是山水画,就几个凸兀俊峭的山峰,水生怎么看也象无名高地,但下面的深深水潭,水生却是没有见过。(..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第二幅是一只好象养了好久也长不大的金‘色’小猪,有点像张这寨传说中的金猪;
第三幅是一艘诡异的船,正从水底慢慢浮上来;
第四幅是一座庙,象大将坡的寺庙,下面是一个规模巨大的地宫。
水生一下就看出那山和地宫就是无名高下的地宫,这也许是哪位前辈高人留下来的线索。
要只有再进无名高下的地宫才能揭开‘迷’底。
只有进入无名高地才能解开其父给他所说的惊天秘密。
哑姑看了水生一眼,知道他的意思,点点头,两人决定再闯无名高地地宫。
她也想知道地宫里的秘密。
两人往前走,曲曲折折,竟走了十余里,全是天然加后天之力而成的地道。
令水生和哑姑解的是地道里居然有一条巨大的铁索,上面置有滑轮,水生看了半天也知何用。
前面有一个叉道,铁索走往左边,水生和哑姑往右边走了不到三百米,前面一面厚厚的石‘门’挡住去路。
水生没有说话,哑姑也没有说话,两人都在担心另外一条地道。
两人默默退回来,走上另一条叉道,还好弯弯曲曲往前走了快半个时辰,没有碰到石‘门’。
当见到最后的石厅时,水生和哑姑终于松了一口气。
水生能感觉到出口就在不远处,他已经远远的听到水流的声音。
哑姑一人就拉开湿湿‘露’的石‘门’,外面水‘花’四溅,居然是张家寨村子外的轿子岩。
轿子岩,是一个张家寨下在的一处天然水潭,上面有一处石头长得就象一座轿子,因之而得名。
据说深不可测,从没有人敢下到底过,有人放了三副连在一起的箩筐绳索也没探到底。
水生却在看石厅里摆着的一个巨大转盘,上面墙上刻着天道轮回和‘阴’山崩塌的画面。
“这是什么?”哑姑进入秘道后的见识有点超出她的见识。
“是一个机关。”
“你是说按下它,‘阴’山就毁了?”哑姑看过图画明白过来。
“是的。”水生说到。
“你要毁了‘阴’山吗?”
“留着只会害人。”
“但‘阴’山也许和你家先人有很大关系,浸透了先人们的智慧,你忍心吗?”
水生也知道,为什么‘阴’山之所以能存在到今天,估计是走过此道的先辈都有这种想法。
“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总得有人做坏人。”水生说到。
“不毁掉‘阴’山,不知后面还会有多少人会失落其中。”
哑姑点点头。
水生朝‘阴’山方向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毅然按下机关。
看来机关与外面水力相连,巨大的绞盘将刚才让水生百思不得其解的铁链绞起来。
远处传来一阵轰响,一个万年难得的天地造化之神奇,在一遍‘乱’石飞崩中毁于一旦。
让水生想不到的是,他这一按差点将龙山和楷还有两个外国友人活生生埋在‘阴’山里。
第150章 幻亦真
长烟落日,云边新月。.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随着夜幕的降临,山上传来阵阵不知其名的鸟鸣声。
楷、龙山、叶子和帕克四个人全副武装等待在‘阴’山口的枫林里。
下午四个人就到枫林,遥望着前面‘阴’山上空一柱诡异之极若有若无的孤烟。
有过多次探险经验的叶子和帕克脸上也闪过一丝诧异。
两人也想不明白这七月酷暑之时,为什么‘阴’山上有这似雾非雾,似烟非非烟的烟柱。
“但愿不是地下毒气。”叶子在心里想到。
在非洲有一个方,地下冒出来的烟雾就是毒烟,人和动物一接近一吸入这种气体就会没命。
但那儿风景十分独特,就象火山一样,所以虽然危险,但每年仍然吸引不少人前去探险旅游。
帕克就和同事去过那儿,他倒没事,他同事差点出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到如引景象,帕克只能在心中祈祷了。
帕克和叶子大白天就要进‘阴’山。
却被楷和龙山阻止了。
“这里晚上那雾为轻许多,村子里也传说晚上‘阴’山毒雾会好点。”龙山对叶子解释道。
叶子也知道少数民族地区有许多禁忌,但祖下相传的东西是不会无原无故的。
听古人话大部分时候是不会吃亏的。
叶子和帕克点点头,两人都是有经验的探险者,知道什么时候该坚持自己的意见。
刚进山龙山便给了每一个人一粒黑乎乎的‘药’丸,说是避障气,防虫蛇,几个人用水冲服后果然如此。
在枫林里呆了这么久,叶子也没被巨大的山影蚊子咬过一口。
她可是最爱被蚊子叮咬的a型血。
野外探险旅游防蚊子是她最头疼的事,龙山却用一粒小‘药’丸给解决了。
所以叶子更相信两人的话。
一踏上‘阴’山地界,穿过一排排巨大的古松柏林,四个人就觉得有点异样。
‘阴’风四起,隐隐传来阵阵低沉的说话声,四个人打开强力手电,除了处处令人恐怖的尸骨外,前面巨大的广场上没有发现任何有生命的东西。
但四个人的动作,表明每个人都听到说话声音。
那绝不是幻听。
四个人还没走到广场中心,忽然觉得一阵阵寒意,这七月间就如同进入深秋的早晨,有一种凉彻入骨的感觉。
但又不是深冬的那种严寒。
倒是有点象冷库,龙山倒东西进去过两次大型冷库,就是这种感觉。
前面隐隐看到一个古建筑,四个人快速穿过广场,看到‘阴’山入口。
四人还没来得及细看,身后传来十分清晰的一声惨叫,就象人中刀后发出的临死之声。
这突如其来的叫声,不仅将叶子、帕克吓了一大跳,楷和龙山也被吓得一个‘激’凌。
刚才过来,明明没有人,这四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可这个声音也是十分清晰,而且不是一声。
接着是一声声惨呼声远近传来。
四人不知就里,熄掉手是电筒,楷一拉众人,冒险闪入‘阴’山口大‘门’一扇小‘门’内。
四个人伏低身子往外一看。
几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刚才满是尸骨的广场,现在更是一个让人魂飞魄散的场面。
先别说没有上过战场的叶子和帕克,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就连楷和龙山两个从死人堆里活下来的人也‘毛’骨悚然。
广场中央若有若无,虚无飘渺,晃如梦境,但绝对又是真实的声声入耳,点点入眼。
四个人没有一个敢于发出半点动静。
不知何时起若大广场中出现一个高达二三丈的祭台,上面挂满了白森的牛头骨。
一群群手持长茅、弓箭的苗人,正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祭台,有节奏的跺着脚,嘴时发出“噢噢”的嗷叫声。
祭台上前面几个人一看就是汉人的正在地上惨呼翻滚,刚才听到的就是这几个人发出的惨呼。
叶子紧挨着楷,紧张的有点发抖,楷轻轻的握住叶子的手。
一双温暖的手,一双有力的手,一双冷静的手。
叶子奇怪的感到自己竟然慢慢平静下来。
“人祭。”叶子轻呼道。
“那是什么东西?”龙山低声相询。
“就是将人当猪头去祭祖。”楷替叶子简单的说道。
这只是古书上记载的最没有人道,灭绝人寰的习俗如今却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
叶子曾读到一个资料,远古的苗人,就有杀俘祭祀的风俗。
他们并不是一刀杀掉作为人牲战俘,而是想尽一切办法,让战俘受尽苦楚而死,人牲遭受的痛苦越多,受祭的牛神越满意,族人则越兴旺。
楷和龙山山里人的眼光甚是犀利,祭台前总共有四个汉人,三个倒在地上,几个人真如叶子所说,苗人并没有一把杀死他们,而是残酷的砍掉了他们的双臂,让他们在地上滚来滚去,发出声声痛苦的惨呼声。
“他们,他们还要剜掉那人的眼睛。”叶子声音有点发颤的说道。
他们不仅要剜掉人牲的眼睛,还要割去双耳和鼻子,砍掉双手,让人牲受尽痛苦而亡。
果然一个巫师模样的人走上台去,手舞足蹈一会后,手持尖刀剌向被绑的人眼睛。
叶子闭上眼睛。
忽然一阵怪异的‘阴’风吹来。
四周一片寂静,什么也没有了,就象梦境一样随风而逝。
白森的月光透过山顶,东一块西一块的落在广场上,四个人不知下面还会出现什么怪异东西,纷纷摒住呼吸,一动未动。
月光西移,忽明忽暗,上空纷纷扬扬飘起了片片飞雪。
整个广场已然成为一个雪的世界,地上铺上一层厚厚的积雪。
这是七月天呀,难道真有六月飞雪之事吗?
龙山大着胆子,将手伸出‘门’外,却什么也没有感觉到,明明看到大片的雪‘花’落在自己手上,却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眼前如真,如是幻境。
亦真亦幻,世事如此。
第151章 真亦幻
楷一把将龙山拉回来,只见风雪中一人一袭白衫,从雪中飘然而至。[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因为一般白衣,所以在雪中如果不是目力极好的楷,几个人还真没有发现从远处冒雪而来的白衣人。
飘是最准确的描写。
只见那人几乎足不点地,如行水中,雪地上未见一丝足迹。
一晃已在眼前,似是一书生,背负长剑,手中居然持一书,嘴里似在‘吟’诵着什么。
将将到‘阴’山口前,上面一人白衣‘女’子珊然而下,如同天外飞仙。
“驭气而飞,难道传说中的轻身功夫真的存在过吗?”楷有点‘迷’罔。
张家寨传说有人曾看到有一美丽‘女’子从大将坡的庙顶飞下来,长得就象神仙。
现在大将坡庙里的壁画上还有栩栩如生的画像。
但大多人以为这只是传说中的飞天而已。
眼前这些是真的存在过吗?还是别的幻觉?
楷想不通,只能静气看着眼前一切。
只见‘女’子空中略一转身,腰间软剑已然在手。
一剑就刺向白衣男子,白衣男子身形略侧,刚好闪过‘女’子长剑。
继续向前行走,眼睛并不有离开手中之书,摇头晃脑的好象在大声朗读着什么。
阵阵风声将他的声音给淹没过去,楷他们竖着两耳也没听到什么。
白衣‘女’子甚是恼怒,手中长剑‘精’光霍霍,连连出招。
“飞雪剑法!”楷和龙山一个看出‘女’子所使剑法居然是张家寨代代相传的飞雪剑法。
两人看了一会,不禁汗颜,只见‘女’子身形飘逸,雪中宛如仙子,一把长剑,神出鬼没。
她居然将剑招随心所化,并不按套路而使,却又招招都是飞雪剑法。
想不到一套剑法居然有如此之多的变化。
现在留传下来的变化楷和龙山觉得一成也没有。
两人紧张又有点兴奋的看着眼前的两人的‘交’手。
‘女’子看似大喝一声,一招“漫天飞雪”幻化出万点剑光,上上下下将男子全身罩住。
男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手中长剑已经在手,也是一招“漫天飞雪”,只是每一式都是后发先至,楷和龙山隐隐听到一阵如同急雨般的“叮叮”声。(..info无弹窗广告)
‘女’子忽然身形一顿,将手中长剑一扔,掩面向‘阴’山口奔来。
男子身形晃动,长袖一舞,已然将长剑卷起,追上‘女’子,好象讨好似的说个没完,好一会‘女’子才接过长剑,两人并肩走向‘阴’山口。
四个人吓了一大跳,赶紧伏下身子,楷和龙山握紧手中侗刀,戒备的盯着两人。
两人却象什么也没看见,直接从他们身边走过。
四个人伏在地上好一会,看看什么也没有发生。
月光如练,风声阵阵,广场又恢复刚来之时的样子。
叶子想起了什么,但脑子一时又想不清楚,正想和帕克讨论一下,却没想到一声长嚎,几乎将她给吓过去。
几个人从没有听到这样惨号之声,就是刚才人牲的惨呼也没有如此之惨。
静夜之中,忽然听到一声如此之嚎叫,听者无不心惊。
这是一个真正绝望的惨呼,临死的惨呼。
这不是一声,随后是此起彼伏的声声惨呼。
楷和龙山一下想起惨烈的白刃战。
四人一抬头,眼前不正是一个战场,一个血淋淋如同修罗场的古战场。
一方头裹红巾,一方着明显的清兵服饰。
两军正在绞杀在一起,酣战不已。
没有战鼓擂鸣,没有金锣之声,唯有中刀中枪后的惨呼。
清军几乎几倍于对手,但并不占上风。
“太平军。”楷轻声对叶子、龙山和帕克说道。
自从进入陆院当教官后,楷有时间就去钻研各种战史和战例。
对于曾经经过张家寨的太平军,楷还是做了一点功课,特别对翼王石达开,楷甚至有一定的研究。
楷一看对方装束,基本上判定这是翼王的部下,还是最‘精’锐的亲兵护卫营。
清兵虽然人多,但太平军几乎人人都是高手,以一敌三,有的甚至是以一敌十也不见惧‘色’。
楷慢慢站起身来,从恐惧逐渐变为兴奋,他天生就是为战争而生。
双方并没有投入全部兵力,太平军那边还有十余人站在一人身前,那人霍然就是先前看到的白衣男子。
他仍然是一袭白衫,俊逸之极。
在这惨烈大战之前仍然洒脱之极。
清军这边主帅骑在马上,身边却站立着那位白衣‘女’子,十余骑护卫团团围在他四周。
他们是什么关系?刚才不是还在一起吗?现在却又各自为阵?楷几个人没有人能知道。
‘激’战约莫一柱香后,清兵越来越少,太平军竟然慢慢占据上风。
清兵和太平军都没有利用手中的火器,看样子双方好象有默契似的,就要在拳脚上见过高低。
只见清兵这边一人的一挥手,两队清兵冲了出来,一队冲向正在搏杀的太平军,一队直接冲向白衣太平军。
太平军留下四人卫护白衣男子,其中七个人走出来,呈北斗七星阵站住阵形,七个人有使刀、剑、长枪和流星锤,各人兵器并不相同。
这队清兵不再是着“兵”和“勇”的兵丁,而是有着不少三品、五品顶带的高手,其中更有几个着黄马褂的大内高手。
此时月已中天,明亮如昼,楷和龙山并不用力就看得清楚。
双方并不答话,上去就杀到一块。
后面的清军一上,前面搏杀的太平军立马处于下风,好几名太平军被清军斩杀。
这边七个太平军凭着‘精’妙的阵法与清军斗了个棋鼓相当。
白衣男子低头对四个人好象说了几句什么,四个人抱拳也不见作势,忽然倒退几丈,也不见如何出手,正在围攻七人的清军四人立马毙于掌下,七人见来了强援,‘精’神一震,又有几名清军死于刀下。
与此同时,白衣人几乎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几个起落,中间传来一阵兵刃断折之声,正在围攻太平军的清兵忽觉手中一轻,手中兵器已经断为两截,只觉眼前一白影一晃,早已身首异处。
形势一下急转之下,清军立马处下劣势。
清军中间那人见状,一挥手,一队火枪手跑了出来。
太平军见状,一声呼哨,楷眼前一‘花’,就从自己身前冲出一队火枪队。
如此之近的矩离,双方除了几个绝顶高手,其他人都难逃一死。
广场上忽然陷入一片死寂。
白袍男子,长剑入鞘,背负双手,仰望星空。
白衣‘女’子忽然和清军指挥的人大声吵了起来,说什么,飘飘缈缈,听不真切。
一会‘女’子居然一个翻身,轻身如燕落在白衣男子身边。
太平军慢慢退向‘阴’山口,就从楷他们身边消失在‘洞’内。
清军慢慢围了上来,却好象一下就失去了方向,找不到进山的入口。
他们并没有看到楷他们藏身的‘阴’山之口。
这时一片乌云遮住月亮,眼前的一切一下又无影无踪,见此奇景,楷他们无不惊讶不已。
楷和龙山终于明白,村子里人常说这里闹鬼,总有人听到喊杀声,原来原因就是这。
四人一时想不出所以然,见此地如此诡异,几个人自是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只能就地等天亮作打算。
‘门’‘洞’不大,但里面幽深深的不知多长。
三个人将叶子围在中间,天越来越黑,眼见天就亮了,楷却没有一点睡意。
月光忽然穿云而来。
楷和龙山忽然大吃一惊,水生居然笔直的走向他们,清清楚楚就是水生,月光过后,面前什么都没有了。
水生真的进入‘阴’山。
楷和龙山想到。
一夜无事,天刚刚亮,几个人便试探着走上广场,除了那些尸骨,什么也没有。
四个经历了昨夜的奇事,没有人开口说话。
“我想起来了。”叶子忽然兴奋的大喊一声,几乎将几个人吓了一大跳。
“大地录像,肯定是大地录像。”叶子一把拉住楷的手,她为自己得到的答案而高兴得有点忘乎所以。
“什么大地录像?”楷和龙山一时还没明白过来。
“录音机,录音机,你们知道吗?”帕克也一下就明白过来了。
老外不太相信鬼,所以一下就明白过来。
楷和龙山仍然不太明白。
“就是这个广场和周围地形形成一个天然的磁场,正好将过去发生的事记当下来,就象录音机和录象机一样。”叶子简单的大地录音解释了一下。
楷和龙山一下就明白过来。
世上本来就没有鬼魂。
一切都有科学的解释,只是有许多不明白的事现在暂时还没有被科学所解开而已。
“那你是说,我们也有可能被录下来啦。”龙山倒反应‘挺’快。
“这有可能,就象水生进来一样就被录了下来。”
明白了折腾了大家一个晚上的奇事后,几个很是兴奋,这大地录音已是很难得,如此完整的大地录像更是难得一见。
几个人吃了点东西,就准备进入‘阴’山一探究竟。
四个小心翼翼的走入‘阴’山,却出人意料,几乎没有碰到任何机关暗器。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多小‘门’,里面却是一条山‘洞’。
四个人刚走出小‘门’‘洞’,往里走没到五十米,楷忽然听到一阵不妙的轰鸣声。
一种从地底下传来的轰鸣声。
山‘洞’壁上的小石块开始向下掉下来。
整个山‘洞’好象都在晃动。
几个人如同站在汪洋之中。
“地震!”帕克忽然大喊道。
四个人略一停顿,马上反应过来。
“快跑,山‘洞’要蹋了。”楷一喊的同时,伸手抓过身边的叶子,快如闪电般的向‘洞’外冲去。
龙山也一下倒翻身,几个起落就冲到‘洞’外,帕克动作毕竟慢了半拍,当他冲出山‘洞’时,轰然倒蹋的山‘洞’将一块巨石崩得飞了过来,正好砸在帕克小‘腿’之上。
楷知道‘阴’山厉害,但不知其机关如此厉害,几个人如此小心,一路上没有触碰到任何东西,却差点被机关算中,埋于山中。
只是楷和龙山做梦也想不到这是因为水生按下了个中机关。
第152章 黄绫包裹1
有人活着从‘阴’山走出来,就可以打开这本黄绫包裹的绵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这是祖上一代代相传的祖训。
即便是在过去几千年皇权浩‘荡’,黄‘色’为皇家独享之时,水生祖上仍然冒着杀头,诛连九族的危险保存着这个黄绫包裹的牛皮纸大信封。
这是祖上传下来的。
更准确的说水生他们家族存在的理由就是为保存这有点扎眼的物事。
不仅是水生家,还有吴家、龙山家都为之而存,这也是他们几家来到张家寨的原因之所在。
水生家族一直谨遵祖训。
因为水生和哑姑昨晚幸运的从逃出‘阴’山,终于有机会揭开这保存一上百年的秘密。
水生和哑姑一出‘阴’山,为了不引起村里人注意,一直猫着腰从村边小山林下到村子里,当时正值下午太阳刚刚下山,家家户户忙着生火做饭的时候,所以两人成功的悄悄来到水生家。
水生和哑姑原原本本的将在‘阴’山里所遇到情况给老父说了一遍。(..info)
水生爹十分严肃的听完水生和哑姑的诉说,半响没有说话。
“祖宗保佑,祖宗保估。”好久水生爹才喃喃自语到。
如果不是祖宗保佑,如果不是造化始然,水生和哑姑定是有去无回,葬于‘阴’山了。
天地造化,不是人力所能战胜的。
“你去将吴家老爹和龙山爹叫过来,哑姑你去将黄阿婆叫过来,就说是苗王城里的事,他们就知道了。”
“好的。”水生和哑姑有点狐疑,为什么要叫他们几个?
为什么一说苗王城他们就会知道?
知道什么?他们与苗王城有什么干系?
还有村口的黄阿婆,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太太又与苗王城有什么关系?
也许一会就有答案了。
水生和哑姑一猫腰,利利落落的跑出去叫人。
水生家的堂屋大‘门’如同平常一样,早早的就关得严严实实。
不同的是,两边的双喜字格的窗户被厚厚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
水生家远远离开村子,即便不拉上窗帘,也是少有人会发现。
但水生爹仍然谨慎的将窗帘拉上。
事关重大,不得不小心行事。
哑姑和水生动作麻利的一会就将三个人叫了过来。
果然如水生爹所说,开始他们还为水生的出现大感高兴,一听说‘阴’山苗王城,两人稍一楞神,但吴家老爹和龙山爹两人还是二话没有说就随同水生而来。
黄阿婆见了哑姑,自是另一番风景,上来就是两巴掌打在哑姑的屁股上。
“你这小妮子,上哪儿疯去了,让老娘找的好苦。”然后将哑姑揽在怀里紧紧抱住。
“哑姑,以后出去一定要和娘说一声。”
“娘,好的,以后哑姑不敢了。”当听到哑姑开口说话,黄阿婆又惊又喜,自是扶着哑姑左看右看,喜不自禁。
哑姑如此标致的一姑娘家,却打小不会说话,这一直是黄阿‘波’的一块心病。
现在可全好了。
过了好一会,哑姑才‘抽’空将‘阴’山苗王的事说了。
黄阿婆一反常态,十分认真的听哑姑说完,一把拉起她就往水生爹家走去。
一路上黄阿婆拉着哑姑轻轻几纵就从村头赶到水生家,正好和慢慢走来的吴家老爹和龙山爹同时到达。
“水生,将客厅里的椅子搬出来放在堂屋里。”水生爹见他们几个过来,一改平日里冷冰冰之态。
水生爹十分热情的将吴家老爹、龙山爹和黄阿婆迎入堂屋。
“一边两把,中间不要摆。”当水生将太师椅搬出来时,水生爹一边给几位上烟一边对水生说道。
吴家老爹摆摆手,他嫌纸烟劲不够,自己从烟袋里掏出旱烟,点燃一锅‘抽’开了。
龙山爹则接过纸烟,和水生爹对上火,让水生和哑姑感到意外的是黄阿婆也接过香烟。
吴家老爹和水生爹也不多话,直接在左首椅子上落座,龙山爹和黄阿婆等他俩坐下后才慢慢落座。
四个人没有说话,在吴家老爹巴哒巴哒声中‘抽’完一锅烟后。
吴家老爹在鞋底上磕掉烟灰,开腔说话。
“水生和哑姑能活着出来,定是先祖保佑,我们吴陈龙王百多年的秘密也就可以解开了。”
第153章 黄绫包裹2
“既然大哥说话了,小弟这就上去将先祖所传之物请下来。.info[],最新章节访问:.。”水生爹说完离座说道。
“大哥和黄大嫂稍候,还得麻烦一下三弟与我一起上去将东西取下来。”水生爹对吴家老爹和黄阿婆说后,又对龙山爹打了一个招呼。
“这事,二哥一人去就是了吧。”龙山爹笑道。
龙山爹担心的他将东西放在地下,那里可是他的地盘。
“这次不要你当地耗子的,这东西一直就放在老屋的正梁上。”水生爹听了龙山爹这一说,就知道这老二从小就这样,最不愿和他到下面,行医的总是认为下面晦气。
“那好吧,大哥稍候,我这就二哥上去。”龙山爹和水生爹起身推开堂屋西侧的木‘门’,向二楼走去。
湘西的吊脚楼是侗家一道风景。
大多倚山傍水随地势而建,很好的与自然地貌合而为一。
远远看去,错落有致,‘花’树相间,自是体现出一种怡然之境。
木屋一般以巨大的杉木为柱,方木为排,四排三间,上下两层居多。
房屋正中的正梁最是重要。
每每新建之屋,上梁时必合良辰吉时,更是有技艺高超,功夫老到的木匠师傅临空踩梁。
没有任何保护的东西,在高高的横梁上口唱吉歌,来回走动,‘精’彩之时,喝彩雷动。(..info)
水生爹和龙山爹上到二层楼,只见水生爹一个灵猿上树,单手一撑就跃上房顶。
这楼层近八尺之高,二哥年近知天命还有如此功力,真让人佩服。
同时龙山爹又有点汗颜,自以为自己平日勤于修习武功,仗着自己年龄上的优势,以为这功力现在当是自己最强,没想到二哥的功夫也没有拉下。
二哥功力即如此,那大哥的功力自是不可小觑。
龙山爹不敢在二哥面前卖‘弄’,老老实实的攀上房顶。
房顶上正屋之中的瓦片之下,多少年前上梁裹的红布,仍然緾在房梁上,只是颜‘色’不再鲜红,触手尽粉。
梁上密布的蛛网诉说着木楼的苍桑。
龙山爹仔细观察了一下房梁,与平常楼房并无两样,直溜光滑,他没有发现东西所藏之所在。
‘摸’金校尉世家出身的陈家里然有点手段。
看样子这老陈家不仅土夫子功夫了得,这五行遁术,藏金纳银之术也颇为了得。
只见水生爹嘴里念念有词,以手当尺,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几个来回。
“就是这了。”水生爹十分自信的用力一按,完整的房梁竟然‘露’出一个二寸宽,一尽来长的方形长‘洞’来。
水生爹没有直接升手进入‘洞’内取东西,而是小心翼翼将右手食指伸入从下开始往上六寸左右的地方一按机簧。
一阵嘎嘎响动,过了好一会响声停下后,水生爹才伸手入内掏一个黄绫包裹出来。
原来这小小方寸之间竟然设有极其厉害的机关,如果有人冒然伸手进去,里面的机簧利刃就会毫不留情起动,这样不仅盗者受起重创,黄绫包裹也会被绞成粉碎。
仅杀敌还且具有自毁功能。
机关巧技确实让人防不胜防。
龙山爹看了后心里想,功夫再高,又有谁将是这些奇技之敌呢?有时间得向陈老头学一学这东西。
只是这个东西太复杂,几次跟陈老头没捣鼓上三四天,就被这些琐碎繁杂的构造和各种各样的推算‘弄’得头昏脑胀,结果当然是不了了这了。
这回龙山爹是真想下功夫学习一下了,但事情却出人意料,他还没来得及向陈老头学上几手,几个人为了一事就不得不匆匆离开张家寨。
这一去,更多离奇的事让龙山爹这老江湖也开了大眼界。
吴家老爹接过水生爹手中的黄绫包裹,并没有直接打开,而是恭恭敬敬的将它放在堂屋前面的八仙桌上。
黄阿婆帮助水生爹将一张发黄的画象挂在神龛上方。
上面画的霍然就是翼王石达开的画象。
画虽有年日,但画面依然栩栩如生。
吴家老爹点燃三柱木香,‘插’在画像前。
“你们俩也一块过来拜拜翼王。”水生爹几个早已站在吴家老爹身后,这是吴家老爹对站在一边的水生和哑姑说的。
祭拜翼王是四家人最秘密的事,除了各家当家人外,家里更是一个人也不许观看,更谈不上参加了。
水生只知道吴家老爹、龙山爹他们都会在每年八月六日这一天来家里,神神秘秘的,水生爹从来不让他知道做什么。
现在才知道是拜翼王,在翼王的忌日拜祭他。
水生和哑姑站在大家身后,几个人十分庄重严肃在画前三鞠躬。
吴家老爹等几人随后正襟落座。
吴家老爹将黄绫递给水生爹。
“二弟,你将东西拿出来吧。”
“好的,大哥。”水生爹恭恭敬敬的接过黄绫包裹。
几个人里面手最巧的当属陈二当家的了。
黄绫由于一直保存在水生家木屋正梁里面的暗格里,没有经过多少风雨。
所以依然光鲜。
黄得跟新的似的。
最主要的原因当然是因为黄绫的材质,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到这是最好的江南丝绸所做。
专‘门’为皇家所用的上品丝绸。
更让人心惊的是上面张牙舞爪的五脚龙。
龙过去几千年里,民间寺庙也多有实用,但其爪必然少于五个,多为三爪或是四爪。
五爪之龙,杀身之物,狰狞让人心惊。
第154章 黄绫包裹3
水生爹不紧不慢的打开黄绫,里面包裹着的是一个大大的牛皮纸信封。.info[]-79-
牛皮纸一看就是有年份了,泛黄的封需告诉每一个人时间的久远。
上面的火漆封口却黑亮如新。
“慢点。”黄阿婆却忽然说到,并伸手从水生爹手中接过信封,拿起来对着灯光平着和竖着看了看,然后又拿到鼻子前嗅了几嗅。
“没事。”黄阿婆将信封递给水生爹。
“黄妹子就是小心,自己人的东西还能有毒不成。”龙山爹有点不屑的说到。
“这事上,还是小心点好。”黄阿婆不想和老龙头拌嘴,那家伙你一接茬就会没完没了。
水生爹变戏法似的手中多了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小心的刮去封漆,打开信封。
里面竟是厚厚一本发黄的手写小册子,还有一张非皮非革的东西。
水生爹将小册子递给吴家老爹,吴家老爹接小册子,向上凑近点灯光,翻了几下,不发一言将信递给他们几个。
“你们自己看吧。”
吴家老爹将信递给水生爹,自己接过他手中的非革非破之物。
不用仔细一看就能看出这是张一分为二地图的一部分,另一半不知去向。
吴家老爹拿在手上‘揉’了几‘揉’,是一张鳄鱼皮,一种只有他们几家人才会制作的山鳄皮。
这东西做出来后,刀枪不入,也不知对方用何等利器将它分割开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鳄鱼皮一面是一座陡峭的群山中的一座古庙,一面则是弯弯曲曲的路线图,看似一工事图似的,上面标注着各种‘阴’阳八卦之词。
“二弟,你看这地图有点象你家祖传的图谱。”吴家老爹对‘阴’阳五行之术了解不是很多,但见过陈二当家的风水秘籍。
陈老爹顺手将小册子递给水生,黄阿婆一生不识字,水生爹也就用不着将认‘交’给她了,呆会念给她听就是了。
借着灯光一看,果然是那幅自己了然于‘胸’的五行八卦图。
既然自己祖传图谱有这图,为什么还费如此周折‘弄’一个鳄鱼皮的副本呢?
难到当时是为了给其它几位护卫的副本吗?
水生爹想想也有道理,但心里总觉得哪有点不妥。
吴家老爹和龙山爹自是这样想到,要不然就没有别的解释之理。
看过小册子,水生和哑姑才知道‘阴’山背后的真正秘密。
原来吴陈龙王四家先祖为当年翼王贴身四大护卫,被江湖上称为“无尘龙王”。
吴家‘精’于内家功夫,陈家专攻土夫子功夫,龙家则是以医术见长,王家擅长暗器,当然除此之外四人均有一身好的轻身功夫,要不然也就不会被江湖上称子为“无尘龙王”了,自是几位来无影去无踪之故。
四人随翼王起事后,屡立战功,却始终不愿统兵打仗,死心踏地护卫翼王。
“天京事变”之后,为了筹集几万太平军入川费用,翼王秘令四护卫返桂起出几年来南征北站所获清庭金银财宝,在路过湘西时,为避清庭爪牙,几人率部穿越湘西少数民族居住区,老二陈当家的意外发现一处大墓,几人一合计,太平军一旦入川,用度必大,所以决定做上一单升棺发财的买卖。
原本计划一周左右就能进入地宫取宝,却因为遇上大麻烦而足足让大家‘花’了半个月进间,才进入地宫,里面各种金银珠宝,玛瑙翡翠不计其数,更有许许多多叫不上名字奇珍异宝。
原来他们进入的是一个王候大墓。
等他们一行押着财宝拼命赶往与翼王会合时,前面却传来惊天噩耗。
翼王兵败,被处以凌迟极刑。
几人合计,清兵势大,报仇之事只能后议,当务之急是这批军响绝不能落放清庭手中。
四人只能回到自己最熟悉的老家张家寨了。
历尽千辛,终将军响运回张家寨,藏入与吴当家的相‘交’甚厚的苗王城中。
四护卫此后几年内多次入京行刺,多次击杀清庭要员,过程自是十分险恶,又颇具传奇‘色’彩。
清秀俊逸的吴大当家一次为躲避清庭大内高手的追缉,藏入一大户人家,幸得一‘女’子相助,两人一见钟情,却未料到对方竟是太平军大对头清庭第一高手,关外亲王之格格。
两人自是演绎出一曲纷繁复杂的爱情之歌,此地不宜多表。
最后四护卫还是被清庭大内高手查出藏身之地,两军在‘阴’山血战一场,最后以格格和四护卫隐入‘阴’山不知所踪。
看了此册子才知道,事后四护卫深知虽有万‘迷’冢抵挡清兵,但‘阴’山终究不是久呆之地,遂和苗王城中之人一起南迁,原本是下南洋以图东三再起,却谁知路上迭遇险情,只好辗转腾挪,来到无名高地,将金银财宝藏入太平军起事时的一秘密地宫之中。
此后天下之事渐变,民主革命烽烟四起,四护卫眼见太平之志越来越渺茫,年事已高,无名高地之处酷热难挡,四人中的三人便先后北上回到张家寨,只有老四王当家的留下看护地宫。
为了不让这批金银珠宝永沉地下,四护卫将地宫秘图,一分为二,一是放在张家寨,一放在无名高地古庙之中。
也就是现在水生爹拿在手中的半张,还有半张却不知所踪。
要想进入地宫找到宝藏,只有两张合二为一才能做到。
水生爹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在他的祖谱里面也有一张?
难道是当时的先祖有了异心?凭着陈二当家的功力,事后临募一幅是完全有可能的。
想到这,水生爹有点不太自在。
吴家老爹和龙山爹也想到这一层,但想想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四护卫情同手足,陈二当家这样做定是有他的道理,只是一时大家没法参透而已。
要想‘弄’清楚这些,只能去无名高地走一趟了。
第155章 暗青子王1
夜行晓宿,水生和哑姑连夜走出张家寨。.info-79-
事后商量,为了不引人注意,水生和哑姑连夜出发前往无名高地,吴家老爹几个随后就到。
因为事关重大,吴家老爹几人决定暂时也没有告诉楷,楷、龙山、叶子和帕克在寨子里的消息也没有告诉水生和哑姑。
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特别是龙山这一倒爷,一旦知道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呢?
还有叶子和那洋人帕什么克,指定就是冲‘阴’山里的财宝而来。
如果先告诉楷他们,事情的经过也许就会完全不一样了,但事情的发展却不是按人的假想而定。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此后发生的曲折离奇,令人瞠目的故事就此展开。
水生也没有把握还能不能找到地宫的入口,上一次因机缘巧合,和楷他们几个绝处逢生,误打误撞进入地宫,这种意外之喜倒是在‘摸’金发财中也经常发生,无心‘插’柳柳成荫,但是当你真正有意识去找寻的时候,常常又会有心栽‘花’‘花’不开。
世事总是出人意料。
水生和哑姑最先来到当年进入的山‘洞’,果真如此,y军不知出于何种考虑,竟将整个山‘洞’全部炸塌封住,也不知是不是当年为了闷死他们几个而封的‘洞’口。
水生循着土脉,上上下下看了个仔细,y军爆破十分彻底,一个山‘洞’完全炸毁,即便能从侧面的一个盗‘洞’进去,也难保下面的山‘洞’是否依然存在?或能否让人通通行。
而且就是打一个盗‘洞’的工程量也相当之大,就他和哑姑两人,水生初步估算了一下,没有两三个月绝难打通。
水生与哑姑略一商量,两人只好怏怏离开高地。
辗转几日,水生倒是不急,天很热,虽不如‘阴’山苗王城里那么高热,但六月天里,仍然让人能以忍受。
水生还好一些,毕竟在这当兵几年,还是比较适于这种闷热和‘潮’湿,哑姑却有点受不了,大白天在热带丛林没走上几步,便已经衣服湿透,拧得出水。
水生心疼哑姑,又想这地宫也不是一时三刻能找得出来的,便和哑姑每天早上太阳出来和下午太阳下山后才开始赶路。
这样心里一放松,赶的路反而比已前快多了,不出一个星期,两人翻过一道梁,就远远看到半山腰际那处丛林较稀的山庙残址所在。
眼见前面就是,两人也不顾天热,一路急走,但从山梁走到那里,两人也足足走了近六个小时,太阳快下山时才来到山庙残址。
完全变了,如果不是水生善于观察山形地势,依稀从山谷中的几道山梁和山溪走势判断出这就是当年的出口所在。
就是楷他们到了也不定能认得出来。
当年的炮战将这里完全改了样,几乎将这里全翻了个遍,地势略高的山庙残址当然首当其冲。
水生当然找不到当年所留的出口所在之地。
热带各种植物在这当年炮火犁过之处疯长,不知是因为土地更疏散的原因,或是当年军人留下的鲜血的浇灌。
茂密的丛林让水生的观风看水更增困难。
水生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察看一番,地宫就在这座大山之下,但凭他和哑姑两人之力,一时却无处下手。
即便知道地宫所在之地,没有足够的人力物力是绝难掘开地宫的,这也就是以朴克巧之所在。
见天‘色’渐晚,多日来的奔‘波’,结果却如心中所料,水生不免有些气馁。
哑姑见水生情绪不是太高,便说到“水生哥,你看前面不远处应该有一处人家。”
水生随着哑姑手指之处望去,只见山坳之处依依散起几缕青烟,如果不是眼利之人是定难发现。
“也好,到前面找一家人借宿一下,歇歇脚,吃口热饭再说。”水生对哑姑说到。
两人加快脚步,下到山谷,远远听到轰隆隆的水流之声,也不知有什么大江大河从此流过,转出前面山弯处,眼前一亮,好一处世外桃园。
但见前面若大一个深潭,一道高达数十丈之高的瀑布正倾泄而下,‘激’起阵阵‘浪’‘花’,在瀑布形成一个长宽达几百米,深不见底的深潭,这在丛林密布,山涯险峻之地颇为少见。
深潭对面居然是一不小的山庄,气象森然,规模自是不小。
但见山庄,背山临水,悬崖之下,高墙相围,翠竹相绕,里面难得的居然是一幢幢与湘西一模一样的木质吊脚楼,而非y国常见的竹棚茅屋。
一道炊烟正从旁边的仓楼上面飘起。
一条小石板路弯弯曲曲的沿着潭边穿过高大的院墙,一直延伸到小院。
也不知山庄是如何躲过几年前的战火的,这也是一个奇迹。
第156章 暗青子王2
两人不由加快脚步,好几天没见人烟,说不准能讨一口热饭,还能有个一晕几素什么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终于有机会可以告别味同嚼蜡的压缩饼干。
想到吃,水生肚子首先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哑姑听后莞尔一笑。
“哎呀,哪儿打雷了。”话音未落,却曾想自己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两人相视一笑,穿过路边东一丛西一丛一人来高的美人蕉,小路弯弯曲曲,极其相似,两人没在意的绕了两三次,却发现两人竟然不可思意的又绕回原路。
水生拉住哑姑,“这有点问题。”水生仔细一打量,不由暗暗称奇,这看似简单的小道和美人蕉居然是按中土八封之术所列,奇正相生相克,不懂之人自是极易‘迷’途。
水生略一观之,便由生‘门’踏入,拉着哑姑,嘴里念念有词,心里计算着脚下步数,前前后后,左右右左,有时前面明明中一丛美人蕉,水生脚下一踩,美人蕉竟慢慢自动移开让出一条道来,就这样两人顺利通过八封阵。[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前面何方高人,擅闯本庄。”对面山庄忽然传来一声略显苍老的声音问道。
“晚辈兄妹两人路过贵地,想讨口饭吃,无意有扰贵庄,还请海涵。”水生打起江湖切口回答到。
“噢,原来是贵客到了,初茶淡饭就在院中,两位请进吧。”对方竟然十分客气的说到,这倒是有点出忽水生和哑姑的意料。
“那就讨扰了。”水生答到。
两人刚走出八封阵,心里不免暗自叫苦,原来前面小院前竟然是一大山湖,从前面深潭引入的山水正穿流而过,湖里面赫然立满了不下五六百根木桩。
木桩一看就虚实相间,一脚踩错定然滑入水中。
从水流来看,水池水自是不浅,六月天掉到水里倒是不冷,只是让人难堪不已。
况且对面山庄除了走过这木桩,从中‘门’走入外,高大的院墙让人无处可入。
墙上更是布满全是南方最让人恐惧的铁荆棘,密密麻麻,高达近一丈有余,即便是水生也难以跨入。
原来这样,对方轻易让人进来,自是对自己这套阵法颇为自信。
自从这阵法建立以来,还没有人能从这里破阵走进小院。
水生和哑姑来到池边,池中木桩东倒西歪,看似‘乱’七八糟,实际上却是八封之中暗含五行三才之变,比之地宫里阵法倒是简单不少。
水生一看知对方不是自己同‘门’,就是有莫大干系。
其中变化奥妙,水生经过两次亲历,加之近日一路细思,与过去所学秘谱一对照,水生自是领悟‘精’进。
如果放在以往,水生破阵肯定是没问题,但时间总得‘花’上半天一天时间,才能算出来。
现在,水生略一沉思,已经找到破解之法。
当下水生也不客气。
“那晚辈就不客气了。”水生抱拳说道。
“你就不用客气了,我这边晚上正好打了一只山羊,酒也温好,就等阁下过来了。”对方回答到。
“湘西口音,湖南人。”哑姑耳多一向很灵,先前不太注意,现在对方说话一多,自是先听了出来。
“还有点通道腔,不会是老乡吧。”水生也听出来,笑着对哑姑说到。
话还真说对了,不仅是通道老乡,还是一个与水生莫大干系的张家寨老乡,当然这是后话。
“跟着我,一根木桩一根木桩的跳过去。”水生转头对哑姑说到。
自从两人一起进入‘阴’山后,哑姑自是知道‘阴’阳五行,奇‘门’遁甲之术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最好的做法就是听水生的。
哑姑点点头。
水生口里念着口诀“小过既济兼未济,是为下经三十四。”纵身跳向未济卦方位的木桩,果然不出水生所料,木桩稳稳的一不动。
水生接着并不按反六十四卦方位走,而是加上五行之变和三才之阵,左一下,右一下,前一步,退三步,歪歪斜斜的纵跃前进,哑姑紧紧跟着水生,木桩看假繁杂,两人不一会竟走到池中心。
对方轻轻发出一声“噫”之声,自是颇感意外,自从先祖从张家寨搬来,设下此阵,近百年来,除了当年小日鬼子凭武力攻入山庄外,就是穿过‘花’丛的也没几个,更不要说通过这先天六十四卦五行三才阵的。
没想到看看水生年纪轻轻,怎么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识破此阵的关键。
不是奇才,那么就是与自己有莫大干系之人
第157章 暗青子王3
不是自己人,是不会轻易知道此阵奥秘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想至此处,庄里的老王当然也就不发动其它他自己不按常理设计加入的机关陷井了。
不到一刻钟,水生和哑姑便站在小院柴‘门’之前,水生整整衣容,肃言道:“叨扰庄主清修,还请恕罪责过。”这是水生爹平日里没事的时候教给水生的江湖切口,看到此阵势水生自然而然的用了出来。
“小伙子,不用客气,既然过了池中小阵,自是在下贵客,请快快进庄。”里面一略显苍老的声音居然有点高兴的说到。
庄里的老王也听出来了,水生说话的口音与自己完全一样,他一下在心里猜了一个**不离十。
八成是老家那边过来人了,祖上‘交’待过那边来人就是打开地宫之‘迷’之日,自己一家人遵祖训世代相守此地,就是为了这一天。
老王也曾自己逐磨过,这下面会是什么呢?自己一家百年来按祖训所养的永远长不大的小猪是干什么用的?由于祖训只说了要养却从没人说明为什么,所以想破脑袋也不知其所以然。
一扇柴‘门’“吱”的一声应手而开,水生和哑姑慢慢走进小院,但见院子里面居然也是小桥流水,‘花’草井然有序,好一派悠然南山风光。
穿过小‘花’园,对面是一座三层‘精’致的吊脚木楼,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笑呵呵的站在楼前。.info[]
旁边是一位二十来岁,水灵秀美充满机灵劲的着短袖短裙的姑娘。
“有扰清修,还请恕过。”水生抱拳对老人说到。
“冒客气,快的窝里坐。(不客气,快点屋里坐)”老人居然用一口张家寨土话说到。
水生和哑姑一听相顾愕然。
旁边的小姑娘闪在一旁,作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水生和哑姑坚决让老人先进,两人才客气的跟着走进屋里。
里面是一典型的张家寨堂屋布置风格,堂屋中间摆了一张紫檀八仙桌,上四张二人凳环绕而放,正中间是一供祭祖用的神龛,上面用宋体大大的写着“天地君臣师位”五个大字。
前面的三柱木香正冒出淡淡陈香。
宾主落座,姑娘送上茶来,居然是张家寨待客常用的冬瓜蜜饯茶。
水生听了老王的口音,心里忽然想到父亲临行前给他说过的一件事情。
这个老人说不准就是吴陈龙王中的王家后人。
水生按老爹教的套路,用手接过茶,右手食指,虚沿杯口转了二圈,然后向上轻弹了二下,轻轻抿了一口茶。
老人也用右手盖住杯口,大拇指向下弹了四次。
果不出不出水生的所料,对方竟然就是老王家的后人。
“原来是二当家的人来了,敢问令尊大名?家里可好?”老王看水生年纪不大,自己当与其父辈年纪相仿,故问之。
水生一一作答,水生并将自己和哑姑进‘阴’山,奉吴叔,家父之命前来无名高地的寻找地宫的意思说了。
听到老家的变化,老人自是感慨不已。
老人先祖即为翼王“无尘龙王”四护卫的老四,以暗青子闻名江湖,也是有名的暗青子王。
本来王家南留后,人丁颇旺,老人但没想到,打日本小鬼子的时候家里出了一档事,一家老小就他一个人逃了出来,等打完小日本,他又参加北越军队,和老美打了近十年的仗,这才回到老家娶妻生子,老婆子在青青七岁时离开了他们,青青是他一手拉扯大的,自是视为掌上明珠。
好在当年打老美时他军功卓著,所以就是在y国当年排华‘潮’之中,也没有人敢动他一根指头,同时,山庄独特神秘的构建,让一般人不敢起什么邪心,这也是这么多年,经历那么多战火的洗礼,老王这世外桃园得以幸存的原因所在。
这也解开了水生一直以来心中所存地疑‘惑’。
水生和哑姑也知道了那漂亮的姑娘原来叫青青。
“我们老王家当年遵祖训,留在此地守已愈百年,一直在等老家来人。”老人让水生和哑姑两人边喝茶边聊到。
“爹,水生哥和哑姑姐是不是饿了,我们先吃饭吧。”青青看老爹一见老家来人,兴奋不已,说个没完,便提醒道。
“看看我,一高兴将这大事给忘了,好好,大家入座边吃边说。”老人高兴的说道。
落座后水生将张家寨里的情况拣重要的和王叔说了一说,当听到楷他们几个后人小辈,王叔不断打断水生的说话,问得很是详细。
老人总是对后辈比较关心,却没想到老王心里正在为青青的婚事‘操’心,听说老大家里的公子,现在还未婚配,当然要多打听打听了。
水生就不用再说了,老人一看就知水生和哑姑关系不一般。
近百年来,老家第一次来人,老王自是十二分的高兴,晚饭果然是一只烤得焦黄的黑山羊。
烤山羊的手法居然也是张家寨外出打猎的简单方法,在院子里,点上一堆篝火,就在明火上翻烤着,一边往上添加各种香料和盐巴。
青青手法竟外十分熟练,一看就是经常出外进山打猎之人。
“两个好口福,这是前些天我上山时打的一只老山羊,快偿偿味道怎么样?”老人一边让青青给两人倒上米酒,一边说道。
酒当然是张家寨最纯正的自酿米酒,青青不仅给水生和哑姑倒了两大碗,也不客气的给自己和老人各倒了一碗。
大家都是自己人,当然知道张家寨,男‘女’老少都善饮之传统。
水生哑姑也不客气,端起碗来敬老人,自是碗到口干。
水生和老王也不客气,两人你来我往,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想不到的是青青看似青秀,却极为豪爽,不断和哑姑、水生碰碗相干。
水生一下想起当年和楷、龙山他们一起进山打猎的日子,水生不知为什么忽然想起来牺牲于无名高地,长眠于南疆的爱国。
他在那边还好吧?还有杨,那一个个牺牲的战友们。
看着水生眼中忽然泛起眼光,哑姑与水生心意相通,伸过手与水生紧紧相握。
等事情一了,一定要前往无名高地一祭牺牲在那里的战友,水生想到。
第158章 金猪化龙1
喝过酒的夜是最好过的,水生这一觉一直睡到天麻麻亮,如果不是一阵呼呼的拳脚声,水生一定还卧‘床’未起,从部队回到家里后,水生最大的乐趣就是睡觉,这也是他们几个复员回去的家伙共同爱好。..info.访问:.。
没在南边呆过的人,是不会领会这种安稳觉是一种奢侈的感觉的。
当水生闪身走出房间时,哑姑也正从西首的厢房中悄无声息的走了出来。
声音是从正房后面传出来的,除了拳脚声外,间杂着还不时传来暗器破空之声。
有人在练功,这里除了他们俩,就剩老王和青青了。
偷看人练功是习武人之大忌,但好奇心让两人忍不住向后院轻轻走去。
月影朦胧下,一个人慢慢收式,另一人则仗剑立于一旁,果然就是老王和青青。
“过来吧,吵着你们啦。”老王并不避嫌的朝着隐身于暗处的水生和哑姑打招呼到。
水生和哑姑心中一惊,真好功夫,两人的轻身功夫虽说未至化境,但多年的修为,一般人自是难以发觉。
特别是水生,经过战争的洗礼后,行走直如猫行,就是穿行在丛林之中,也能做到悄然无声。
两人相矩老王练功之处不下百米,他却在练功之中察觉到他们的行踪。
可见老王的内力之深,这功力也许只有吴家老爹几个老一辈才有。
年轻一辈中,也许只有天赋最高的楷才有这水平。
只是不知楷他们现在在做什么?他应该也是在练功吧,多少年了,楷就从没有落下,不象他更多的时间‘花’在堪舆之上了。..info
“王叔,好功夫。”水生也不客气,和哑姑两人从黑暗中现身出来。
水生脚步虽轻,却沉稳之极,哑姑轻中却带诡异,不似侗家同‘门’,却倒是与苗家轻身功夫极为相近。
老王从两人的身法中感觉到两人功夫造诣不浅,水生自当不说,但想不到哑姑身手也不在青青之下。
青青可是在自己十几年调教下,才有今日功力的,想不到在这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了,还有身手这么了得的年轻人。
真应了古话所说的,长江后‘浪’推前‘浪’,代代都有才人出呀。
“来一路,怎么样?”老王也不客气的对水生说到,青青也满怀期待的靠了过来。
“那,还请王叔多多指教。”水生倒不是客气,如果能得到无尘龙王之一的王家指点一二,自己也当受用不浅。
“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老王并不客套的说到。
水生整了整衣服,抬头四望,想不到后院有如此之大的一个练功场。
长约两百米,宽约百米,左侧摆着刀枪剑戟等十八般武器。
右侧则是摆放着石锁,杠铃等练功力器,正前方是两个不大的箭靶。
箭靶后面是一直如刀削的石壁。
水生走上前,并没有拿任何武器。
功力才是高手的境界,武器就显下乘了。
水生略一作势,从头到尾打了一套最基础的侗家拳。
这是所有侗家小伙子在七岁左右所学的入‘门’套路,水生一使开,却沉稳有方,颇显大家风范。
老王看后,连连点头,松而不紧,意紧形松,拳劲似收实出,深得其要,想不到水生年纪不大,在这侗拳上的修为却已入上乘,假以时日必有大成。
让老王没想到的是,水生之所以有这造诣,全是楷的帮助,楷在几年前就给他们几个说过这些要领,他和龙山、马力却仍然走的是勇猛之路。
刚有余而柔不足,刚柔不济,难成大器。
这两年水生才略有所悟,想不到,这一使出来却让王叔大吃了一惊。
楷才是真正的高手,水生想到。
接着哑姑也练了一套拳法,自是和侗家拳不一样,老王对两人的进行了一番指点。
青青也不甘落后,除了表演了几套得意的剑法,还使出了自己最为得意的暗器,不见她怎么动手,百步开外的两只早起的小山雀应声而下。
想不到青青小小年纪,却有如此造诣,暗器手法竟和小刀不相上下。
真是早起的鸟儿有食吃,但也有被人猎杀的危险。
天渐渐亮了起来,忽然对面山里传出阵阵雷鸣般的动物吼叫之声。
声音之威猛,让山里面走出来的水生和哑姑也吓了一跳,也许山林之王老虎咆啸山林就是这种感觉吧,水生想。
山里面难道养着什么凶猛怪兽?
水生回头一看老王和青青,他们俩的表情几乎完全不一样。
青青是一脸的茫然,一看就知道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东相西发现这种声音。
青青当然有理由比水生和哑姑更吃惊,因为她知道山‘洞’里面养的只是一只永远长不大的金‘色’小猪而已。
自从青青记事开始,青青就从没有听过小猪叫过,就是有时青青小时贪玩忘了给它喂食,它也只是不满的哼哼而已。
现在这种让人惊心的怪叫声,不应是小猪叫出来的,青青心里明明知道山‘洞’里就养了一只小猪,而且山‘洞’保护很好,就一个‘门’进去,里面是坚不可破的铁栅栏,也就是说除了小猪里面不可能有其它的动物,更不可能有什么巨型猛兽。
但现实是这种吼叫声还在不停的发出来,留给青青的当然只是不解的茫然。
老王却从一开始的愕然,马上转为一阵狂喜,但见喜不自禁,转身朝北,竟然双膝跪了下去,嘴里念有词,然后“呯呯呯”连磕三个响头。
“祖师爷保佑,能让后人终得见金钱猪显声。”老王起身高兴的对水生几个说到。
原来,王家南迁后,遵祖训,世代供养着一头金钱猪,至于为什么,祖上也没有怎么讲清楚,只是说这头猪与王家有莫大关联,王家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想方设法保住金钱猪,一直到金钱猪发声的那一天。
所以就连打小日本鬼子里,小金钱猪也神奇的躲过那一劫。
然而王家养金钱猪几代人,却一直没有看到金钱猪显声的时刻。
老王从小就没听过金钱猪大点声的哼哼过,所以慢慢也将这事给忘了,老王‘私’下里也想到,这也许是祖上觉得这金钱猪是一只带来好运的招财猪,所以编了这个故事来,好让后人善待金钱猪。
没想到的是,今天金钱猪却意外的发出声音来。
第159章 金猪化龙2
听完老王的讲述后,几人兴奋的走向山‘洞’。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青青走在最前面,却不是直着沿着地面上的石板路往前走,而是按术数,忽左忽右的往前走去。
水生一看就知道这里面亦是机关重重,这山‘洞’看样子也是一个不简单之地。
不一会,一行四人来到山壁之前,水生和哑姑就没有发现什么山‘洞’,前面就是一幅宽大的悬涯之壁,坚实的石灰石,在风雨的浸蚀下,凸凹之中显着灰白。
青青十分熟练的走到左首,用手在一块并不太明显的石块凸起一摁,一阵嘎嘎声响,但见前面山体中一扇石‘门’慢慢打开。
四人鱼贯而入,水生和哑姑不免心中暗喝,谁也没想到这里面竟然是一处十分宏大的天然溶‘洞’。
稍显昏暗的山‘洞’里,空气并不憋闷,自是山‘洞’还有出口之处。
进到山‘洞’,水生一下就看到右侧用石块堆彻的一座猪圈。
声音就是从里面发了出来,大山石‘洞’里狭小的空间里声势更盛。
见到四人,里面的金钱猪不再狂叫,而是十分兴奋的在圈内四处奔走,如遇故人。
看到金钱猪如此高兴,水生还没有站稳,更令人吃惊的事发生了。
只见小猪也不作势,竟然一下从一米多高的猪圈里一下蹦了起来,扑入水生怀里。
但见金钱猪伏在水生怀里,不再吼叫,而是哼哼只往水生怀里拱。[..info超多好看小说]
水生也大觉奇怪,小猪怎么会认识自己呢?
听老王介绍,这金钱猪的年龄至少在百岁开外,它怎么会认识自己?
看到金钱猪的反应,老王不再怀疑,水生就是王家百年来所要等的人。
满怀狐疑,水生抱着金钱猪和老王,青青还有哑姑,一起走出山‘洞’。
一丝初晨的阳光正好照‘射’过来,只见怀中的小猪金光闪闪,活脱脱一只金钱猪。
一见便知此物非同凡物。
看到这,水生忽然想起‘阴’山里最后一幅画。
水生忽然明白过来了,这金钱猪就也许就是进入地宫的祥兽。
听完水生一说,老王也略有所思,因为他这几年也从先人留下的蛛丝马迹进行揣度,虽然不得要领,但也大致‘弄’清楚了,王家世代守在这深山老林里面,就是在看守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这秘密不是别的就是翼王当年留下的无数金银财宝。
有太多的秘密等着大家前去解开,好不容易将进入地宫所要准备的东西,也就是些吃的,照明什么的,水生和哑姑本身就准备了不少,这里也就是补充了一些老王认为该加的东西。
“青青,你将那把弩给水生哥带上。”
老王非要水生将五家世代相传的王家神弩带上。
“哎,是。”青青很快从里屋拿来一把弩箭。
这是一把用上好铁木所制的连弩,与普通连弩不同的是,它可以同时发‘射’三支弩,不大的弩盒里一次能装下三十支弓弩。
当年王家就是凭这一神弩而名扬天下。
水生知道这神弩的来历。
“不不不,这可使不得,王叔,哑姑那儿有一把了,这神器还是留在您老这吧。”水生忙推辞道。
哑姑从‘阴’山带出来的象牙连弩和这神弩一比,就显得有点过于秀气,但也是兵器中少有的神器了。
“地下凶险十分,也不知将会遇到什么,哑姑手上是一把好弩,但和这神弩相比,还是有些差矩的,你就别客气了,到时候还给我就是了。”老王不容商量的对水生说到。
“那好吧,那谢谢王叔。”水生向老王抱抱拳道。
时过正午,正是一天中阳气最足的时候,水生、哑姑和金钱猪,饱餐一顿,四人一猪重新来到山‘洞’。
原来水生一说‘阴’山地‘洞’的四幅画后,老王就对水生说到,他知道这个地方在哪。
就在这山‘洞’后面。
四人上带着金猪,穿过弯弯曲曲的山‘洞’,这山‘洞’虽然是依天然之‘洞’而建,却又人为的做成弯弯曲曲之状,这当然是为了抵敌所用。
整个山‘洞’并不小,几人走了十几分钟,才来到一个分岔口。
但见右侧山‘洞’一道石‘门’紧闭,上面写着“禁地”两个血红的繁体大字。
“那是我们王家的禁地,任何家人任何时候都不允许碰的地方。”老王对水生说到。
小的时候,任何人只要一接近之大‘门’,引来的必是家人的顿爆揍。
老王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只是听说这里好象通天彻地,直深入地心,里面有巨型的毒物,象团簸箕大的蜘蛛什么,他觉得这完全不可能,肯定是大人为了吓唬小人的。
不管那里面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反正王家没人敢进去过。
就连最危险的打小日本鬼子时,王家也没有进去过。
水生看了看石‘门’上的森森大字,忽然想,难到里面象‘阴’山一样,什么东西都大的不可思义吗?
还没来得及深思,老王和青青已走得远了,只好加快脚步向前赶去。
前面传来阵阵轰鸣声,水生抢上几步,但见一道飞瀑如同一道白练一样从眼前滑落。
原来山‘洞’出口竟在半山腰之间,对面就是瀑布,两者相矩不到百米,水生第一次站在离瀑布如此之近的地方,虽然没有在底下有那种心惊的感觉,但下面不断升腾起来的水雾,却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
但见阳光下,水雾中若隐若现一条绚丽的彩虹,四周苍山滴翠,煞是好看。
水生仔细看了看‘洞’口,山‘洞’是天然所成,‘洞’口却明显有人工修筑的痕迹,一道平台略为突起,人站在上面就如临空一样,离深潭足有百米之高。
离潭水如此之高,就是有船升上来,也不可能够着呀,水生想到。
哑姑、老王也一样想到这个问题。
“爹,这金猪怎么用,才能将船引出来呢?”青青想到的却是最现实的问题。
对呀,‘阴’山山‘洞’里只画了金钱猪和船,却并没有说明具体如何做。
水生、哑姑也面面相觑。
第160章 金猪化龙3
但凡有奇迹出现时总是有异象出现。[.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wщw.更新好快。
这不,正大家一筹莫展之时,天边却正好飘过一片浮云。
耀眼的太阳光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天空一下就暗了下来。
水生眼尖,忽然看到一物忽然从深潭中显现,如巨龙般的腾空而起,又一下隐入潭中。
水生疑是眼‘花’,正想往前一探究竟之时,怀中金钱猪忽然象受什么东西刺‘激’,一声嚎叫,一下就挣脱水生两手,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如同一道金光‘射’入潭中。
这时太阳刚好从云中翻出,万道金光齐聚金钱猪身上,一齐落入潭中,便如一条金龙般划过。
几人面对眼前的奇景,一时惊得无人说话。
远远只见深潭溅起一阵水‘花’,涟漪四散,在轰隆隆中瀑布声中复归平静。..info
小小金猪从百米高空落入水中,不知所踪,也不知其是死是活。
没人说话,每一个人都在心里抱着一丝希望。
大家奇迹再次出现,希望如画中一般从水中升起藏宝船。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
大家不再抱希望,看样子金钱猪是葬身于深潭之中了。
关于宝藏的传说只能是一个传说。
希望总是在人最失望的时候升起。
当几个人正准备打马回府的时候,一阵嘎嘎巨响从地底穿过瀑布轰鸣声隐隐传来。
四人连忙止步,有点期待,有点吃惊的看着水潭。
响声足够持续近十分钟,“哗”一声水响,但见一艘单桅船慢慢从水里升了起来。
“船。”青青首先忍不住叫了起来。
水生反应最快,还没等青青叫声落地,水生已经拉着哑姑一个飞身纵下平台,熟悉各种机关‘性’能的水生知道,水中之船定是依强力机关浮起,一般‘露’出水面时间不会太久。
这种时机也许百年也难得有一回,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水生在纵下的瞬间,早已解下身上的飞虎爪牢牢抓住山壁上的凸起,两人几个起跃,在空中连翻几个跟头,水生看得真切,手中飞虎爪一收,稳稳的落入船中。
“好功夫。”老王和青青看着两人在电光火闪的瞬间,兔起狐落,从近百米的峭壁上纵入船中,这般轻身功夫和果断,别说在年轻一辈,就是他们这老一辈的也没有几人能够做到。
真是后生可畏。
船上浦一多了两人,重重一晃就开始往水里沉了下去。
水生一落入船中,略一观察,便拉着哑姑冲向前仓,他看到整个小船也只有那里可以容下两个人。
但出乎水生的意料,触手冰冷,整个小船竟似坚铁所铸。
水生四处‘摸’寻,船仓居然严丝合缝,没有找到进入的仓‘门’。
船在慢慢下沉,一会潭水便开始漫入船中,这就小船,要不了一分钟就有可能全部没入水中。
青青和老王紧张的看着水生和哑姑,如果进不了小船,也许就会失去进入宝藏的最后机会。
金钱猪可不是哪儿都有的。
水生就是水生,越是危险的时候,他越体现出超人的冷静。
水生快速蹲下,用手四处轻敲,就在潭水快到脚踝的瞬间,水生用力按下机关,船仓在最关键的时刻打开。
水生和哑姑也不管什么危险不危险,一下就扑了进去。
仓站就在水漫时和同时,在强力机括的作用下紧紧合上。
青青和老王看着小船慢慢沉入潭中,一会几个漩涡后,无影无踪。
第161章 四个小孩1
从背上枪那天起,阮就知道他开始了脑袋别在‘裤’腰上的日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wщw.更新好快。
阮当然怕死,过两天他才十三岁,他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战友一个个死去,每次与死亡的近矩离接触都让阮产生无比的内心震撼,看着死去无比留恋与恐惧的眼神,只会让阮拼命想活下去。
他记不清这是他们第几次逃亡,自从加入这个缅北人民解放阵线以来,就是不断的北撤,不断向丛林深处撤。
“只要穿过这片林子,到达缅北解放军的地盘,我们就可以进行新的革命。”阵线政委不断的挥着他仅有的一条胳膊站在雨中大声的为大家鼓着劲。
二百多人的队伍死的死,逃的逃,就剩下这不到五十人,还有大半伤病号。
阮没有想过逃跑,跑了也不知上哪儿去,和他一起的还有一起参加解放阵线的黎和英。
三个半大孩子拼命的跟着队伍在丛林里穿行着。
在这丛林里掉队就意味着死亡,他们人虽小却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
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雨救了他们,山洪的暴发将后面的追兵挡在山谷那边。
他们有幸在山洪下来的瞬间跑过山谷。
翻过几座山后,阵线政委下令宿营,瓢泼大雨使得整个丛林变成一片泽国。
队伍好不容易在一个半山坡高地找了一片西南桦林,没有动手搭宿营的窝棚,就这象泼水似的雨,没有油布和帐篷,就凭一些树枝树叶是绝对挡不住雨水的。(..info无弹窗广告)
大家三三两两的找到树干底下稍微略干的地方和衣在雨中一会就睡了过去。
阮、黎和英头顶着阮拼命也没有扔下的半张油布,三个躲在一棵巨大的水冬瓜树下,天将入秋的雨虽是热带但在山区里仍将三人冻得瑟瑟发抖。
阮没睡,他抱着那枝越来越重的五六式望着眼前的天地相接的水幕,眼中闪现与他年龄并不相符的沉静。
他在想怎样才能让三个人活着出去。
在逃跑北撤的过程中,队伍仅有的两个重武器――一‘挺’班用轻机枪和四零火箭筒早已被人扔得不知去向。
政委怎么咆哮也没有用,在逃兵眼里如何最快逃离追兵才是最主要的。
阮却没有,进入人民解放阵线后,除了给他发了一件过膝的破军装外,什么也没给他。
是他自己从一个肚子被豁开一个大口子,肠子流了一地的绝望伤兵手中拽过这条枪的。一路上他不仅没有丢掉它,反而和黎、英两个人想尽办法收集子弹。
逃到这他们三个已经收集六个弹匣的弹‘药’,除了阮手里两个弹匣,黎和英每个人腰上各‘插’了两个弹匣。
黎在路上居然还捡到一支五四式手枪。
黎说了,等出了丛林这枪就归阮。
冲过去,那面就是邦佰曼,大家就有活路。
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将近油尽灯枯的身驱里又升起些许力量。
留下来也是死,只是迟一天两天的事,落在他们手里只会死得更惨,冲过去至少还有一线生的希望。
希望总是给人已无穷的力量。
两百米的丛林空地,两百米的生死线,谁都知道这里是禅邦军队的最后防线。
一个重兵防守的死亡之线。
没有人喊,没有人作声,一群人忽然一下向前奔去。
剩下来的没有哪个不是身经百战的,忽高忽低,蛇形前行,但在密集的枪弹下一切枉然。
这个时候只能‘交’给命,‘交’给上帝。
阮、黎和英没有任何技巧的拼命向前冲过去,没有人理会啾啾耳边飞过的子弹,没有人理会一个个倒下的战友。
钻进林子,趴在地上,三个人脸‘色’苍白,不得不接受队伍只剩下他们三个的现实。
外面就是或仰或躺,或少‘腿’少胳膊的战友,阮看了一眼拉上黎和英跌跌撞撞的走入另一片丛林。
雨后的丛林泛出耀眼的光茫,透过林间落下的阳光不一会便将缕缕军装晒得干透。
黎曾经和通信兵一块来过一次缅北解放军的秘营,山里孩子的本能让他依稀根据淡淡记忆,领着阮和英‘摸’索着往山里钻去。
宽大的阔叶林无声无息的将三个半大小孩淹没的没有一丝踪影。
翻过三道弯,站在山脊上却仍没有见到秘营一点痕迹。
“你记没记住?走这么久也没找到?”英有点埋怨道。
“就在这附近,当时冲过那空地走了三道梁在一个山窝子里有好大一片帐篷。”黎有点肯定的说道。
三个人已经来来回回在附近转了好半天,按理说要是有这么大一个军队在,伪装得再好也应‘露’出蛛丝马迹呀。
三个人却什么也没看到。
阮没有说知,将枪扔给英,选了一棵一搂粗细的柚木,‘抽’出皮带搭上树干,两脚一蹬,双手协调的上移皮带,几下就攀到树顶。
下面是郁郁葱葱的绿‘色’海洋,无边无际,偶尔传来一两声当地特有的山猴的叫声。
“如果这里有秘营的话,肯定是在那边山梁下边树丛最茂密的地方。”阮在上面四处看了会心里想到。
那里不仅树木繁多,视野也开阔,还连着几条余峰,撤进山里比较空易,离下面水源地也不远。
“走吧。”阮不理正在争吵着的黎和英,他是三个人的头,关键时刻他得下决心。
从山梁上下来穿过山谷再翻上山窝,一路上全是密不透风的灌木丛和荆棘,三个人‘花’了小半天才站在那片密林中。
不用太多的军事常识,一看这里满地扔得到处都是的弹‘药’箱,就知道这里曾经是一个不小的军营。
从这狼迹一片处理方式来看,缅北解放军肯定是永远放弃这座秘营了。
第162章 四个小孩2
缅中战事的频频失利,让缅北解放军不得不放弃最前沿的阵地以撤到北部边境,以保存实力。..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三个人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失望清晰的写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三个人几乎同时一屁股坐在弹‘药’箱上,阮晃了晃水壶,里面什么也没有,黎和英伸手到干粮带里掏了半天什么也没掏出来。
满怀希望、信念坚定的时候并没有感到饥饿,现在却是饥饿疲劳一齐涌上身来。
无论如何得先找点吃的,这种念头在三个半大孩子心里升腾,超越了所有的警惕和恐惧。
三个人歇了口气,阮看到不远处一丛芭蕉树,拔出腰间的匕首,走上前去费力的将一棵不大的芭蕉树砍倒,这在他家乡,树干可是喂猪的好食料。
阮将树心三下五除二的掏了出来,向黎和英招了招手,掰下两份扔给他俩,自顾自的先大口的嚼着芭蕉心。
芭蕉心很软多汁,只是涩得要命,还有这东西不能多吃,吃多了会让人拉肚子。
有点东西下肚,三个人略为有点‘精’神,照直的向山坡下走去。
找吃的是他们心中最主要的目的。
三个人沿着山梁朝山下走去,阮比二人有点经验,在丛林里走脊线比走谷地不易‘迷’路。
走了大半天,丛林还是丛林,也不知何时是一个尽头,三个人只是麻木的往前挪动的脚步,奇怪的是平时和老兵去林子里打猎,那野物不是‘挺’多的吗,为什么他们三个一路走来却连一只鸟也没有发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象他们三个这样大摇大摆的逢树开路,逢沟搭桥什么的轰轰烈烈的做法,别说野物,就是家养的也早给吓跑远远的。
太阳就快要西沉下去的时候,三个人终于看到林子边缘,走出林子就有希望找到村子。
三个人下意识加快脚步,果然转过一个弯,前面不到五百米的地方出现一个他们梦寐以求的小山村。
阮、黎和英几乎是小跑着走向小山村,他们几乎看到热气腾腾的大白米饭,黎不停的添着并不干裂的嘴‘唇’,阮知道这是黎饿极了的标准动作。
“呯!”快接近村子的时候,村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枪响,接着是一阵连续发‘射’的枪声,三个人几乎同时趴倒在地上,在北缅你随时都有可能碰到武装分子,枪声几乎成了每一个人的家常便饭。
阮、黎和英三个刚进阵线的半大孩子没怎么学打枪,趴下却练得‘精’熟。
阮朝黎和英努努嘴,示意他俩跟上他,‘摸’上去看看情况。
村子里这时闹成一团糟,枪声,哭声,喊声‘混’成一团,一团团火光冲天而起,看样子这伙武装分子不仅开枪杀人抢东西,还放火烧村子。
三个人悄悄爬到一座草棚屋后面,里面正传来几声枪声和咒骂声。
阮从篱笆逢隙往里一看,热血上涌,让阮‘激’奋的不是一片惨状,而是一个小‘女’孩,一个和他们一般大小的‘女’孩正站在院子中间,没有哭,没有喊,只是冷冷的看着她面前的几个端着枪的武装分子。
阮一下就认出那个武装分子竟是最惨酷无情的掸邦军,也是阵线的最大的敌人。
她眼里只有仇恨,有人说了世上只有爱和恨能让人暴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忽然挥起手中大砍山刀,一声尖叫向一名武装分子砍去,她也许明知不是对方的对手,却没有一丝的害怕和犹豫。
那名掸邦士兵并不把她当回事,她实在太小,刚才她阿爸冲出来,他也只是轻轻一刺刀就解决了他,更何况是他不成年的小‘女’儿。
送到腊戌的小客栈也许还能换几个小钱,他可舍不得伤了她。
他轻轻的往旁边一错步就让开小‘女’孩的砍劈,小‘女’孩却因用力过猛跌跌撞撞几‘欲’摔倒,另一个掸邦兵则将枪背在枪上,笑着看着两人的緾斗。
这个十来户的小村子,他们一个班足够控制,就几个山民绝对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他放心的枪放在肩头。
他忘了老大高价请来的美籍教官的话,在站场上永远要将你的枪口朝上前方。
这可是血的代价换来的经验教训,忘记了自然就要受到惩罚。
阮没有第一个向他开枪,他的枪在肩上不会立马对他产生威胁,他半端着枪几乎没有瞄准,“呯!”五六式枪口巨烈的跳动了一下,那人几乎没有反应就一头栽倒在地。
一枪正中‘胸’口,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这可是阮第一次开枪,虽说距离有点近,也就十来米,但枪法如此之准,也让黎和英大吃一惊。
他们看过枪战中,阵线的老兵一梭子打出去,比这还近的敌人也打不着。
他们告诉他五六式什么都好,‘性’能稳定,扔到泥浆里捞起来照样可以打,就是后坐力太大,‘射’击‘精’度不行,黎听他这一说,当时就觉得老兵真有学问,自是用无限崇拜的眼光看着老兵,结果是老兵让他背了一个晚上的五六式,卸掉了子弹的五六式,他们怕他走火。
阮也感到奇怪,自己从没有开过枪,枪却打的这么准,他也许天生就会打枪吧。
要知道老兵也只是给他讲过如何上膛,如何瞄准,如何击发什么的,象他们这种刚进入阵线的小兵,也许过上半年一载后就能进得实弹‘射’击了,谁叫阵线没有钱,没有那么多子弹让这些新兵弹子‘浪’费。
阮没有时间去惊奇,也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抬手一枪把正手忙脚‘乱’摘枪的武装分子干掉,这次没有直接打中要害,一枪正中对方小腹,那人正丢掉枪,手捂伤口满地打滚。
阮走上前去,冷漠的看着地上的掸邦士兵,“啪!”阮打开枪刺,他居然要用刺刀解决掉他。
掸邦士兵停止号叫与翻滚,眼里‘露’出恐惧和祈求,阮看着士兵,竟然咧开嘴笑了,地上的伤兵看到一丝希望,在痛苦中也咧嘴苦笑。
阮却笑着将枪刺慢慢刺入掸邦兵的心脏“不,不,求求你。”掸邦兵一边绝望的用手无力的想推开刺刀,一边绝望的叫喊着。
阮看着掸邦兵头一歪,慢慢死去。
第163章 四个小孩3
旁边的英和小‘女’孩“哇”的一声忍不住呕吐起来,黎则呆呆的拎着五四式手枪站在旁边,他从来不知道阮竟然如此残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阮和黎拉过小‘女’孩,“这里有多少掸邦当兵的?”小‘女’孩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
三个人看的莫名其妙,“他们有几个人?”黎接着问道。
“七个。”小‘女’孩肯定的回答到。
打死了两个,也就是说还有五个,阮三个得在掸邦兵发现他们之前找到他们,否则他们就处境危险。
穿过倒塌的竹篱,在小‘女’孩的带领下,三个人很快就出现在村西一座茅屋后,阮打了一个手势,英拉住小‘女’孩蹲在墙脚警戒着屋后,两人端着缴来的两枝ak47,紧张而又有点兴奋的等待着。
见过血后一个人的本‘性’就完全表现出来,两个人在心里居然都有点想再一次看到血腥的场面,却没有一个人感到危险的存在。
阮和黎悄悄的很容易的穿过并不严实竹篱,院子里种了几棵不知名的果子,三个身穿纱笼的老面姓仰躺在血泊中。
“啊,啊,救救我!”屋里面传来一声声‘女’人的求救声,阮和黎掩到‘门’前,看到两个掸邦士兵正将一个年轻‘女’子摁在地板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掸邦兵居然没有放警戒,对于他们来说,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阵线被打跨后,这里就成各派武装力量的真空地带,几个山民又有谁敢惹堂堂掸邦军爷呢?最多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至多一个拿着鸟枪或大砍刀拼命,对于他们打了十几年仗的兵痞来说又有什么危胁呢?
阮和黎端着走了进去。
“嗒嗒嗒……”忽然阵枪响,子弹雨般的泼过耳际,两人吓的一下趴在地上,只见两个士兵上半身几乎被子弹打成蜂窝。
阮和黎回过头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英和小‘女’孩已经站在身后,开枪的就是小‘女’孩。
小‘女’孩第一次开枪,ak47巨大的后坐力让她没法握住枪身,冲锋枪从下往上扫了过去,只见子弹扫过两人后,接着从墙上一直飞到屋顶上,打得尘土飞扬,物事‘乱’溅。
直到弹匣里的子弹全部打光,枪声才停了下来,好在枪里弹匣里没有多少弹‘药’,要不然小‘女’孩如果抓不住枪的话,还不将屋里几个人全突突了。
枪声一停,阮马上冲过去抓住小‘女’孩的枪,“你们怎么进来了?”阮厉声的问道。
“她自己要来的。”英有点害怕的对阮说到。
“连个小‘女’孩都没拦住,你真没用。”阮对英说到,他对刚才的危险还是有点心有余悸。
四个小孩看了正四处找衣服的‘女’人,没人说话,转身向村西南的溪边的一家走去,那家离这儿大概有二百来米远,中间是一片不小的凤尾竹林。
一边走英一边帮小‘女’孩换上弹匣,阮和黎猫着腰走在前面,“低下腰,你们不要命了?”阮看到英和小‘女’孩一边说话一边就象散步一样往前走,急得连忙对他俩喊到。
“啾啾!”话还没说完,两发子弹将身旁的两根茶杯大小的竹子拦腰击断。
四个人象听到命令一样一下全趴在一丛竹子边,“啪啪啪”子弹打得竹屑四溅,好在这比那边低一坎,几个伏在地上一时倒也没有太大危险。
过了一小会,阮和黎先反应过来,端枪向上反击,小‘女’孩和英也加入战团,几个人也不知打没打着敌人,一阵‘乱’枪打过去,对面却没有了枪声。
原来这三个掸邦兵正在一起抢东西,忽然听到一阵冲锋枪极不寻常的连发声,这种声音只有一个不会玩枪的人才会打出来。
他们知道这绝不是歪眼几个干的,也就是说他们几个很有可能出事,几个久经沙场的老兵立马从屋里冲出来设下埋伏,静等对手的出现。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居然是几个大摇大摆走过来的半大小孩,两枪过去他们就全吓得趴在地上,从他们开枪的动作和声音来看,是几个从没有上过战场的小孩而已。
“捉活的。”三个人成扇形快速‘逼’了过来。
阮他们很快就发现‘逼’过来的掸邦兵,还没等阮开枪,黎他们几个连连开枪将对面的竹子打得七零八落,敌人却没有伤到一根毫‘毛’。
掸邦兵极有经验的一边‘交’叉着掩护跃进,一边开枪将阮几个人死死的压在竹子旁,黎几个几次想站起来开枪都被对方压制住。
“他们想抓活的。”阮心里一下就明白过来,要不凭他们的枪法早将他们几个料理了。
阵线里没有一个人会投降,这不是大家觉悟有多高,而是因为大家都知道落入掸邦军手里绝对生不如死,到头必是受尽酷刑而死。
“你们先别开枪。”阮对着黎几个喊道,自己则转身端枪寻找着机会。
黎几个不开枪后,反而给阮更好的‘射’界,阮半蹲着,看着惹隐惹现的掸邦兵,瞄也没瞄,将枪托贴上脸,“嗒嗒”两响,一个正在跃起的掸邦兵重重从空中摔了下去。
眼看就要冲到四个小孩面前,中间居然有一个小‘女’孩,三个人一阵狂喜,却没料中间一人却象中弹似的摔了下去,旁边两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胸’口受到重重一击,直直飞了出去。
他们到死也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明明对方是几个连枪都不会开的半大孩子,怎么能击中正在做战术跃进的老兵呢?就是对方是枪法老到的兵油子也不定能打中他们呀?
第164章 美国教授1
‘春’暖‘花’开的时候总是让人心情舒畅,看着万物复苏,柳吐新芽,阮忽然情绪高涨,决定这一次自己要亲自率队出去发发财。(..info$>>>棉、花‘糖’小‘說’),最新章节访问:.。
探子前天来报,有一支不小的商队今天响午时分要打从民族解放联军的地盘上经过。
阮经过几年的发展,早已自己打起旗号——民族解放联军,自己任司令,黎出任卫队队长,英则封了一个参谋长。
‘玉’也就是那个小‘女’孩顺理成章的成了司令夫人,也就是压寨夫人。
阮还是颇有战略头脑,占住这缅北通往z国的‘交’通要道后,并没有象别的武装力量对过往商客和走‘私’分子赶尽杀绝,而是只对过往人员收点并不过分的过路钱,美其名曰民族解放税,并确保在民放解放联军的地盘上的安全。
久而久之名声在外,过往商客络绎不绝,阮的民族解放联军自然财源广进,加上‘玉’等几个当时屠村跟着阮上山的几个骨干都是本地人,民放解放联军自是和当地山民关系‘弄’得极好,颇有点军民鱼水情之感。
就这样,不出几年,阮的民族解放联军将将近三百兵力,成了缅北不可忽视的武装力量。
阮并没有明显的政治主张,也从不主动进攻别的武装力量,这样中立的态度使得他在各派系林立的缅北竟然牢牢的站住脚,哪个山头的老大都得卖他一个面子。[..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阮的能量渐渐传了开去,金三角走****的便也从他这里开避一条通道,护‘私’过路费什么的一年自是不少。
阮并没有象其它武装力量头目一样,尽情享受生活,从小苦孩子出身的他,将‘精’力和金钱大部分放在加强联军实力上,从阿富汗流出的各式各样的苏制装备成了阮的最爱,清一‘色’的ak47和四零火箭筒,使得联军武装实力明显超出其它武装力量一大截。
在大极力扩张力量的同时,阮将其它资金大部秘密存入瑞士银行户头,秘码则由他分为三段,由黎、英和‘玉’三人分段保管,也就是说除了自己能随时动用资金外,万一他出什么间外的话,他们三人在一起也能将资金调出,但任一个人有什么出轨的想法,也无能为力。
阮自以为这样的防火墙设计应该是比较安全的,但没想到还是出了问题,这不是设计的问题,而是一个人的问题,一个他认为最不容易出问题的地方出了问题。
就象这次行动一样大家认为最不可能出现问题的时候就出问题了。
商队如期的出现在崎曲的山道上,几匹驼马身上装着沉甸甸的木箱,与一般商队不同的是多了几个骑在马上身着‘迷’彩的带枪人,而且是几个金发碧眼,高鼻白肤的洋人。
阮亲自出马,黎和英自是不敢大意,除了带上实战经验丰富的一队人马外,更是将阮最‘精’锐的贴身卫队也带了出来。
这支卫队人数不过一个排,却是整个联军里最‘精’锐的部队,不仅装备着清一‘色’的最新式ak47,更是人手一枝勃朗宁手枪,配以威力巨大的美式手雷和将近一倍的班用机枪,其火力比一般武装力量的一个连还要强。
更主要的是卫队不仅人员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平时训练更是由阮亲自‘操’刀,其各种军事素质自是高人一筹,特别是‘射’击上几乎人人皆是神枪手。
放出去的前队人马象平时一样,远远的放了一枪,就大摇大摆的走上前去,按以往的经验只要走出去一亮联军的旗号,对方必然如数将过路费奉上,大家便相安无事,各取所需。
但这次却出现意外,枪声一响,对方却一声唿哨,驼马立马隐入丛林之中。
几个带枪的的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是举枪打马过来。
“卧倒!”阮一看不对大声喊到,但前队大部分是没有多少实战经验的新兵,许多人枪的保险还没有打开,对方的枪却响了。
“哒哒哒!”一阵枪响,联军倒下一大片,后面的士兵才如梦清醒,却没有一个知道就地卧倒,反而是慌忙四处逃窜,联军阵型一下就被对方冲‘乱’。
“黎,带人往左边,英右边,‘玉’带机枪压住他们火力,他们人少。”‘乱’战中阮仍然冷静的分派兵力。
黎留下一个班,带着卫队从左边冲了过去,‘玉’带的两‘挺’轻机枪展开火力向下扫去,英却迟迟没有组织好人马。
经各小队队长的大声喝斥,联军才慢慢稳定下来,三五成群的试探着向前进攻。
“对方就五个人,自己这边加上卫队将近百人。”阮虽然看到已方意外的处于下风,心里并不着急。
“这些新兵没见过血,平时就知道作威作福,现在正是练练兵的好时候。”阮心里反而想好好利用一下这近年来少有的好时机。
好久没有碰到敢反击的主了。
阮的联军并没有好好进行过训练,平时也就他们几个依稀记得在阵线地时候老兵教的东西,照猫画虎的进行两下,反正缅北的大部分武装也是这样,就看谁装备好,弹‘药’多,不打就分出胜负了。
联军相比附近几个武装派别,更是有一个杀手锏,那就是阮天生的‘射’击能力,往往一‘交’火,阮一上去几枪暴头,对方就会停下来举白旗和谈。
这次有点不一样,对方明明见联军这边人多势众,但并不惊慌,几个人分别占住有利地形,相互拱卫,互为倚角,联军几次进攻,都被对方准确的‘射’击给‘逼’了回来。
丢下十来具尸体后,联军这边全趴在地上不敢动弹,战斗力稍强的卫队,现在也只是比其它联军多推进了几十米,在对方连扔几个威力巨大的手雷后,也一样给打趴下。
双方就这样隔着一段矩离相持着,好在英终于带着几十个联军,从右边包抄过去。
第165章 美国教授2
却没曾想对方居然几个人居然敢主动进攻,两个人也正从右边丛林‘摸’了过来,直接朝阮杀了过来。(..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擒贼先擒王,英带领的几十个联军居然被对方两个人杀得四处溃退。
“给我顶住,谁后退就枪毙谁!”在黎冲过来大声的喝斥下,联军士兵才拼死守住阵线。
阮当然不能让他们几个人给冲过来,“机枪掩护,两边冲上去,抓住一个赏美金万元!”阮提起枪大声喊到。
阮带着几个卫兵,‘交’叉着冲上前去,重赏之下,士气大震,一时间枪声大作,阮连连开枪,‘乱’战之中也不知战果如何,‘激’战近一个小时,对方终于扔出白旗。
“将枪扔出来,绕你们不死。”英躲在一棵水冬瓜树后喊到。
“啪啪啪”树丛中接连丢出三把美制m16来。
“统统将手放在头上,一个个走出来。”黎接着喊道。
树丛慢慢分开,四个人从中鱼贯而出,其中居然有一个四十多岁左右戴眼镜的中年洋人,接着是几个战战兢兢的赶脚的马夫。(..info好看的小说
英带着人一下就冲了过去,几枪托就砸在几个人身上,他们只是用手护住头,并没有还手。
“别杀他们,这些货全给你们。”戴眼镜的洋人抹抹嘴角的血丝,居然用流利的缅北方言喊到。
阮挥挥手,英和联军士兵停下手来,这时联军已经将几匹马给找了过来。
阮示意手下将货箱打开,他想知道是什么东西让他们这样玩命抵抗。
黎上去‘抽’出军刺,几下就撬开一木箱,里面居然塞满了稻草。
阮和所有联军都愣在当场,这是什么东西?
黎用手掏了半天,从里面掏出一只恢不溜的烧土碗,黎顺手就想将它摔在地上。
“别、别扔。”戴眼镜的洋人急得不顾一切大喊起来。
“那箱里全是黄金,你们拿去吧,千万不要扔这些东西。”戴眼镜的指了指最后一匹马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小木箱说到。
黎将箱子打开,里面果然一下就滚出几锭大大小小的金锭。
“这些货本来现在就属于我们的了,你有什么理由让我们留你们‘性’命?我十几个兄弟就白白扔在这里啦?”阮才转头‘阴’‘阴’的对戴眼镜的洋人说道。
“我有两个理由,你听了自会留下我们,但我只能对你一个人说。”戴眼镜的洋人平静的说道。
其他三个穿‘迷’彩的也无所谓的看着阮他们,他们好象对生死并不是很在意,如果换了别的人现在早已哭天抢地的求绕了。
“这帮人不简单,从装备来看不象一般走‘私’的人。”阮心里想到。
‘玉’端着枪走了过来,她担心对方耍什么‘花’招,阮却摆摆手。
“老总,他们可以帮你训练你的士兵,我可以帮你找到源源不断的金银财宝。”戴眼镜的洋人低声对阮说到。
阮看了看他,有点心动,这正是他眼前最需要提升的地方。
“他们是法国最出‘色’的佣军,你也看到了他们五个就能和你的一个连对抗,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们不一定能拦得住他们。”戴眼睛的洋人进一步说到。
几个人的水平,他倒是刚才全见识到了,自己二十几个弟兄全撂在他们手上了。
“我能给你找到古墓,里面的东西会足够让你的军队装备上最好的武器。”
阮看了看那几箱东西,知道对方并不说谎,如果真能办到这两件事,死二十几个弟兄到也值了,兵嘛,只要有钱随时都可以招过来。
“我凭什么相信你?”阮反问道。
“我们命全掌握在你们手上,你们不需要相信我,但你要相信我的人格。”戴眼镜的洋人有点‘激’动的说到。“我是哈佛大学的考古和东方文化教授,你们没有理由可以怀疑我。”
“我是马修教授,他们几个是我请来保护我的。”马修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递给阮。“这是我的证件,你们可以查看的。”
阮接过小本,翻了几页,全是看不懂的字母,合在手上拍了几下,挥了挥手。
黎几个人将几个洋人绑了起来押上营地。
第166章 独眼日记1
在马修的带领下,阮就在营地不远的西山山麓上就成功的挖到几个古墓,光金条不下百两,银锭更是装了满满两大箱。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这老外还真有两下。”阮心里想到。
他不知道是不是该让马修知道一个秘密,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秘密。
通过这小半年的接触,阮还是比较相信马修的,他就是一个地道的知识分子,就对地下的所谓文化感兴趣,也就是那些破铜烂铁感兴趣。
阮有进还是‘挺’佩服马修的耐‘性’的,一个嗅烘烘的破坟坑,他能蹲上老半天。
其他三个老外,老刀来自法国,老枪则是英国人,烟枪则是地道的美国佬,三个人都是法国佣军里退役军官,打仗练兵自是有一套。
阮不喜欢老刀的‘阴’阳怪气,也不喜欢烟枪整天叼支雪茄的吞云的样子,就留下老枪这个绅士训练卫队,其他两个则跟英一起训练联军。
出去做那没本钱又损‘阴’德的事,阮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这事,常和黎、老枪和马修,带上几个贴身护卫一出去就是好几天,久了倒是英好象成了联军的实权人物。
黎好几次暗示阮,“生死兄弟都信不过,那还有谁能相信?”阮自是不理。(..info$>>>棉、花‘糖’小‘說’)
他不相信一起从死人堆里活下来的兄弟会背叛他。
出手几次货后,联军的装备一下就上了一个挡次,不仅装了好几‘挺’重机枪,更是‘弄’了两‘门’六零迫击炮,弹‘药’更是足足能够一个团打一场大仗用。
联军士兵这些山民经过几个老外一折腾,小半年后还真变了一个样,‘射’击、格斗自不用说,穿着走路也有模有样。
阮看在眼里,乐在心里,‘玉’也极其配合的喜上加喜,居然有了他的孩子,再过几个月他就当父亲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阮觉得今天的太阳也比往天的亮。
“黎,叫马教授进来。”阮掀开帐篷‘门’帘,对站在不远处的黎喊到。
“是。”黎将枪顺在肩上,转身朝不远处的一座小帐篷走去。
“马,马,司令叫你。”马还是很有一套的,没出多久就和联军上下关系‘混’得不错,黎也比较喜欢马有学问,人还随和,不象几个佣军,就象所有人欠他们钱似的。
“哎,到了,马上就到。”马修正在帐篷里仔细端详一只中国青‘花’,这可是难得的极品呀,上次进山虽然‘花’了不少功夫,但最后碰到是一个古部落墓群,运气还是不错的。
阮只看中那些金呀银的,却不知这一只青‘花’如果能‘弄’出去,不知值多少倍那些黄金和白银的。
当然对马修来说,更主要的是通过这些能够了解当时缅北生活习‘性’和文化传统。
“黎,我不叫人,不要让任何人进来。”看到黎和马修一同走了进来,阮对黎吩咐到。
“你们两个也先出去一下。”阮居然将身边的两个从不离开的贴身护卫也支了出去。
阮坐在帆布野战椅上,指了指身边的弹‘药’箱。
“谢谢司令,不知司令有何见教?”马修拱拱手,用西洋人特有的味道问道。
“你先坐下,我这有样东西,你给我看看。”阮有点神秘的从怀中掏出一本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笔记本来。
这是一本很普通的牛皮封页的小日记本,纸章不少已经泛黄,看时间这本笔记本至少得有十年、八年的年头。
但绝对不会是古董,马修知道阮他们都知道自己只对古旧东西感兴趣。
“那会是什么呢?阮这么慎重肯定不是一般东西。”马修也有点感兴趣,在心里问道。
马修接过阮递过来的笔记本,看了看阮,阮点点头示意他看看。
马修打开笔记本,里面全是越南文字写得日记,马修看了没到两页,居然是一本难得的战地日记,上面写满了每一天的作战任务,以及完成情况。
阮没有让马修看前面,而是直接翻到一个折页的地方。
“某月某日凌晨,某军夜袭,所幸当时他正好从某高地上山‘洞’外出方便,回来发现某军侦察兵‘摸’上山头,黑暗中开枪击中一名某军,对方也很是了得,看来绝非一般侦察兵,因为他们的反应和枪法远比我接触过的所有侦察兵要快和准,令人痛惜的是山‘洞’中一个班守军全部损失,到后来才知有一名少年士兵幸免于难,最可恨的是将我的一枝狙击枪给抢走……”
笔记比较详细的说明了那次某军成功袭击了y军阵地,这些并没有引起马修的兴趣,他对战争不感兴趣。
但下面一段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某军除了部分逃脱,大部被我军压在山头,但后来他们却逃入里面有着令人恐怖巨蛇的山‘洞’,一个班就这样无影无踪,我不相信他们会陷落在山‘洞’里,过了一个星期拿到新的狙击枪后的一天,我一人从山‘洞’进入,他们果然进入山‘洞’,一路上全是他们走过的明显痕迹,我一直追踪到一处地下河,里面居然是一处人工地道,一处工程极为巨大的地下世界,这时最为恐惧的是一条足足有汽油桶还要大的巨蟒向我袭来,我打光了所有子弹,有幸留得一命,某军葬身蛇腹的可能‘性’很大。”
“地下工程,一座地下宫殿?”马修有点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自己千辛万苦要找的不就是那一座地宫吗?
第167章 独眼日记2
“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马修看下面一页却被撕走不见。(..info$>>>棉、花‘糖’小‘說’),最新章节访问:.。
“马修,你告诉我那是不是一处埋宝藏的地方?”阮正要问马修。
阮的这本笔记本是他站稳脚后,一天一个远房亲戚托人送过来的,也不知他是怎么知道四处流‘浪’的阮在缅北成一方人物的。
阮也难得去想这些了,在他印象里父亲就没有可回忆的东西。
从小他生下来,当他生母走后,再也没有管他。
但阮仍然将这本笔记本保留下来。
阮保存这本笔记只是因为那是他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还有就是上面写着的大量有关的z国的狙击手a。
阮一直在想那个父亲最为赏识和忌惮的a也许就是最后打死父亲的仇人。
在他心中一直就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总有一天,他会碰到那个让他成为孤儿的a,他不知道结果会如何,但他在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马修来后,和马修盗了几个古墓后,阮忽然觉得父亲在笔记中所记载的地下建筑也许是一座巨大的地宫,如果真是的话,这么大规模的地宫,里面的金银财宝又会以多少呢?
阮想找马修论证一下自己的判断,在找之前他留了一个心眼,将父亲笔让上画的草图给撕了下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马修或者别得人就是得到笔记也找不到地宫的位置。
西方人就是简单,不用马修说,他的表情说明那真是一处宝藏,而且是一处不小的宝藏所在。
却没曾想到马修还没开口说话,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爆炸冲击‘波’将帐篷里弹‘药’箱上的地图一下给掀了起来。
“谁他妈走火,将营地里的弹‘药’给引爆了。”从声音阮很容易就判断出爆炸就在帐篷不远,敌人不可能这么快就攻入联军腹地,外面还有英的几百号人。
阮拎着枪和马修冲出帐篷,外面却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和手雷的爆炸声,身边子弹嗖嗖飞过,只见前面不远的卫队帐篷一片火光,刚才的爆炸就是从那传来的,里面十几士兵看样子全给报销了。
身边的卫兵正蹲着向外对着枪声开枪还击,却谁也知是哪路武装杀了过来。
“他娘的,谁有这能耐一下杀到联军几百号人的中间来了。”阮心里想。
“黎,黎。”阮大声的喊着,过了好一会,才见黎满身是血和老枪两个人匆匆从前边丛林中提枪快速跑过来。
“司令快撤,英反水了,几百兄弟全跟了他。”黎眼睛血红的大声对阮喊到。
“什么?”阮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黎大声对他再喊了一遍,阮才确认不是自己听错了,确实是英造反,背叛了他。
阮只觉眼前一黑,几‘欲’晕倒,马修过来扶了他一把,阮轻轻挥了挥手。
“王八蛋,敢反老子,老子活刮了他。”阮提枪要上前去收拾英,却被黎几个死死拽住。
“快走,要不然就来不及了,报仇的事,以后再说。”黎向几个卫队士兵一挥手,大家一拥而上将阮拉上就走。
一个排近四十人的卫队,就剩下不到二十人。
英的营地在北面,一行人向东冲去,如果能进入那一片大山,英也就耐何不了他们,从那儿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进入z国,至少可以自保以免受其他武装分子的趁火打劫。
这也是许多落寞失势的武装头目的首先,要不就往西,那就只能加入别的武装,寄人篱下,要不就只能入伙金三角。
还没走出几十米,前面响起一阵密集的枪声,卫队士兵当即被打死两个,打伤好几个,只是让大家奇怪的是,这些人只是远远的放枪,却有人‘逼’上来,要是几百人一拥而上,就他们这几十个人装备再好也不顶事。
阮挥挥手,大家边开枪边退回营地,“我领几个人向西试试。”黎大声对阮喊道。
阮点点头,但大家心里都明白,英的意图很明显,就是守住东西北三面,放开南面,他要将阮和他的卫队困死在此。
联军营地面北依山而立,营地背后的是一座高达几百米的悬涯峭壁,就连猴子也爬不上去的绝壁。
这本来是营地一道天险,现在却要成为阮的葬身之地。
前面传来一阵枪声,黎他们不一会就撤了回来。
“看样子他们一时不会要我们的命,否则几发火箭弹打过来,我们早见上帝去了。”老枪说道。
不用说火箭弹,就是英集中联军的重火力,几架重机枪一齐开火,大家也必无葬身之地。
“往后山撤。”马修忽然十分镇静的说道。
“那是死地,谁也上不去。”黎说到。
“我有办法,大家快走。”马修说完带头向山后冲去。
阮他们几个看看了马修,将信将疑的跟了上去,除此之外别无他途。
要决一死战,在这里和在悬涯脚下倒也是一样。
一行人不出几分钟便到了悬涯之下,阮才发现‘玉’没有跟上来,刚才一紧张大家都将这事给忘了。
“我去找她,我一定将她带出来。”黎招手叫过两名卫兵,猫腰向山下‘摸’去。
第168章 兄弟反目1
英一直就想反了阮,从‘玉’嫁给阮那天起,英就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将‘玉’夺过来,‘玉’本应该是他的,他知道‘玉’爱的是自己,只是迫于阮的‘淫’威而屈从于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英表面上对阮却更家恭敬从命,特别是阮将联军大权给了自己后,他更是唯阮言听是从,所有人都知道他和阮还有黎是三个共过患难,从死人堆里出来的死党。
没人相信英会对阮有二心。
因为有英在,阮这段时间才会和马修长时间离开营地去做那见不得人的买卖。
英却暗中网络自己的党羽,他用一千万瑞士存款将老刀和烟枪收买过来。
两名佣军开始还不为所动,冷冷的拒绝了英,因为他们是最有名的法国佣军,但当他承诺只要他们俩帮他除掉阮,他将付给他们俩一人五百万美元,两个人便将一切全扔在一边。
道德包括最有名的佣军职业道德在钱面前也是那么脆弱。
不过也是佣军本身就是为了钱而卖命的。
英本来计划是先搞掉卫队,然后几百人一拥而上,但没想到大家都对阮的枪法十分畏惧,成功将卫队营地炸毁后,大家却全都趴在地上,没有敢向前冲去。
大家谁也不想自己的脑袋开‘花’,英也不愿。[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英只能改变主意,将阮他们团团围住,慢慢收拾他们。
西北边忽然传来一阵枪声,有人大声喊到“抓住了,抓住了。”
没过一会,一个小头目跑过来向英报告抓到黎和‘玉’。
原来黎悄悄从林中穿过联军的包围圈,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独自一人藏身于营地旁树丛中的‘玉’。
‘玉’一听到爆炸声,外面枪声四起,便知情况不对,不等阮过来,自己一个我拎了支枪从帐篷后面隐入林中,此时人声吵杂,枪声‘乱’起,倒是没人注意到‘玉’。
只是‘玉’由于‘挺’着一个大肚子,行动不便,紧走几步便已气喘不已,如果被人发现定是难逃毒手,所以只能藏一时是一时,没想到黎却冒死找了过来,更没想到两人才见面就被联军士兵发现,一阵枪战,黎身大‘腿’上中了一枪,两人落入联军手中。
阮和老枪几个却出人意料的失去了踪迹,英大发雷霆也没有用,阮活道这意味着什么,英心里却十分清楚,这一次没有搞掉阮,永远也就没有第二次这样的机会,从他对阮的了解,他是一个有仇必报,对仇敌绝不手软的狠角。
英想到阮折磨人的手段,心里不免打了一个寒颤,事情到了这一步,只能一步步往下走,决不能有半点胆怯的流‘露’,要不然这帮心狠手辣,见钱眼开的跟土匪差不多的联军还不反了自己。
‘玉’不能动,不是因为阮,而是因为英他自己。
英只能动黎,他需要一个人来给自己立威,需要一个人来震慑大家。
放出警卫后,老刀和烟枪一起来到英的帐篷,英不知道老枪的厉害,他们是知道的,一天没有抓到他,他们就不能掉以轻心,神出鬼没,单独行动,这是每一个能进入佣军的人都具备的基本能力,特种兵出身的老枪更是优擅此道。
黎被反手绑在帐篷中间特制的刑椅上,大‘腿’上中弹的地方简单的用绷带做了一下止血处理,不知是黎自己处理的还是被抓后医务兵帮他做的,手法都不太专业,血液仍在慢慢往外渗‘露’着。
“黎,只要你将秘码告诉我,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远走高飞。”英十分情真意切的对黎说道,就连老刀和烟枪也不知真和假。
黎微闭着眼睛,他没有理英,他知道只要自己说出秘码必死无疑,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当然清楚。
他在放松自己,他得想尽办法节约体力,以应付英各种酷刑。
“阮已经死了,你没有必要再为他做出没有用的牺牲。”英知道阵线出来的黎不象他,他对阮是一片死忠,他的命就是阮的,用刑对象黎这种少根筋的人来说是没有多大用的。
除非万不得已,他还不想对黎用刑。
黎听说阮死了,身子微微一颤,但很快平静下来,英如果不说,阮也许没逃过这一劫,英越这样说证明阮已经脱险,这几年的相处,英是什么一个人,他心里最清楚不过,一个‘阴’险的小人,只是看在一起出生入死过,黎也就不和他计较,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敢于反叛阮。
只要阮出去了,自己就有活下去的可能,他相信阮绝对不会扔下自己的,黎心里反而更平静。
“跟着阮也是干,跟着我也是干,小弟我绝举亏待你,只人你过来,你就是二当家的,我做司令,你做副司令,跟着阮你一直不就只是一个亲兵队长吗?”英见金钱没打动黎就改用权力。
“你好好想想吧,想通了叫一声卫兵,吃的给你放在这里,你饿了就自己吃点。”英边温情的说着,一边拔出匕首将黎身上的绳子割断,并挥手叫卫兵将面包和水放在前面子弹箱上,然后和老刀烟枪走出帐篷。
英居然没有马上对自己动刑,倒是有点出乎黎的意外,黎也不客气,知道受刑只是迟早事,先吃饱肚子现说。
黎活动活动手腕,拿起弹‘药’箱上的面包大口大口吃起来。
英低头和老刀和烟枪嘱咐了几句,两人一前一后留在帐篷外,英自己则走向关押着‘玉’的帐篷。
第169章 兄弟反目2
快七个月的身孕让‘玉’彻底放弃逃跑的打算,她要不惜代价保住肚子里的孩子,也许阮已经…,‘玉’不愿再想象,如果阮还在的话,他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来救自己的,不为自己为孩子他也得来呀,但现在过去一整天,也没有动静。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这也许就是阮最后一点血脉。
帐篷里就‘玉’一个人,面前的半张破桌子上居然还放了一盘水果,这肯定是英的主意。
她从心里狠死这个狼心狗肺的披着狼皮的英,但她还不得不装出和善的样子,她不想英伤害到孩子。
英掀开帐篷一个人走了进来,‘玉’没有理他,坐在椅子上,一边用手轻抚着大大的肚子,她能感觉到孩子的不安。
英没有说话,走过来轻轻坐在她身边,慢慢握住她的一只手,‘玉’挣了两下,英却握得更紧。
英细细的柔摩着‘玉’纤小细腻的手,一边温情的看着‘玉’,一边居然长吁短叹起来。
英知道如果不撬开黎的嘴,对‘玉’做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
从没有抓到阮的那一刻起,英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如果能从黎那里拿到秘码,自己也许不会输得太惨。
能和‘玉’这样单独呆在一起,就是输得再惨英心里也没觉得有多冤。
走上这条道,迟早都是死,能了了自己的心愿,死又何惧?
英拍了拍‘玉’的手,他得去做最后的努力。
经过小睡一个晚上,黎的‘精’神好多了,‘腿’上伤口他自己重新处理了一下,比那‘毛’手‘毛’脚的卫生兵‘弄’得好多了,至少伤口不再往外渗血。(..info好看的小说
英却没有给黎更多调整的机会。
“想清楚没有?秘码是多少?”英有点原形毕‘露’,不耐烦的问道。
黎有点挑衅的朝地上吐了一口,抬头不屑一顾英。
“那就别怪小弟我不客气了。”英一挥手,老刀走了过来一拳击在黎的腹部,这一拳从下自上,拳锋正好击打在黎腹部横隔膜的位置,黎一下疼得五脏六腹如同移位一样。
老刀是佣军中用刑的高手,他知道对付黎这种人平常的鞭打脚踢只会让他神经麻木,而只有这种击打在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才能给人能以忍受的痛苦。
黎倒伏在地上,口水眼泪只流,老刀走过去将他拎了起来,一掌拍向他下身,不轻不重,黎疼得冷汗只流,浑身只打哆嗦,这地方人的神经最为敏感,过重容易致人非命,用力恰到好处却能给人以痛入心肺之感。
老刀没有连续用力,每次都是让黎刚好喘过气来,疼痛感稍减之时再来一遍,这方法简单却效果十分明显,没到一个小时,黎已经失去人形,但他就是不开口。
老刀看看瘫在地上的黎,摊摊手,“再下去怕他受不了,出人命。”阮也只好挥挥手,几个人鱼贯走出帐篷,黎如此坚强,老刀的手断如此老辣倒是都有点出乎大家意料。
看老刀的手断不太凑效,下午英搬出联军对会敌人屡试不爽的电刑,黎手脚被坚实的皮带扣住,四肢先后接上电极,黎自己无数次看到被俘的敌人,几乎全都没有熬过这极不人道的刑法。
英看了看绑在电椅上的黎,黎目为转睛的看着英,里面没有恐惧,只有无比的蔑视。
英挥挥手,烟枪变态的微笑着推上电闸,黎感到一阵恐怖的痛感,一下从心里穿过,他的心一下猛的一收缩,一种莫名的疼痛传遍他的各个神经,黎忍不住全身肌‘肉’一缩。
黎知道这才是开始,他忽然有一个奇怪的想法,那就是看自己到底能不能扛住这刑法,他在自己和自己打赌。
老刀调整了一电流,他知道一个男人最难以忍受的极值。
黎发出一身极其恐怖的吼叫声,全身如弓般曲起,然后重重摔在电椅上,巨烈的难以名状的感觉终于让黎撑不过去,一下就昏死过去。
一盆水浇下去后,黎呻‘吟’着木然的醒来,又是一次次同样的折磨,黎居然撑了过去。
三天过去,漰溃的不是黎而是英,他不再报有任何希望,他不敢想象自己落入阮的手中后的下场,还有如果没有‘弄’到秘码,他如何应付那凶残的老刀和烟枪。
他想用最残忍的方法杀死黎,在联军士兵中竖立起自己的威信,然后再想办法应对阮还有那两个******佣军。
治‘乱’军需要重罚。
第五天是一个最平常不过的大晴天,太阳才刚刚升起,英就将所有联军全部招集到营地中央,他要公开处死黎。
中央竖起一个高高的松木架子,引人注目的是一根一人来高一拳粗细削得溜尖的硬杂木‘棒’。
黎被双手高高的吊在木架上,两条长长的绳子搭在木架上,黎头耷拉着,如果不是掉起的双手紧紧的拉扯着身子,黎是绝对没有力气站立着,几天的酷刑已经将黎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
浮仲的双眼让黎很难睁开,但刺眼的阳光依然顽强的‘射’入黎的眼脸。
外面的世界是如此的美好,阳光让人感觉到少有的温暖,人生却如同落叶,如同樱‘花’般的逝去。
黎知道一般人对死亡充满恐惧,他却不是对死充满恐惧,而是对如何解束自己的生命充满了恐惧,他不怕死却有点怕死前遭受的非人之罪。
但他知道他没有退路,无论他招于不招,这个世上都没有他的活路,他只能努力让自己将思维集中在一种探索的渴求之中——我想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承受住那种惨无人道的刑罚。
英满怀‘激’情抨击阮一通后,矛头直指阮的走狗,当然也就是黎,他们要将黎处死祭旗,然后全力抓捕阮,为联军夺回应该属于每一个士兵的每一分钱。
有钱能死鬼推磨,听说有钱可分,下面的联军开始陆续加入对英的拥护之中。
在一阵阵欢呼声中,英一挥手,站在木架下的联军士兵将黎慢慢拉起来。
现在士兵才知道,英是要将黎穿死在木桩之上,这等酷刑让平时凶残无比的士兵也吓得全场鸭雀无声。
没人敢于想象一下慢慢被木桩穿过身子受尽痛楚而死的感觉。
“英,你必将不得好死!”黎也明白过来自己即将面临着的下场,拼尽全力嘶哑的喊道。
英却‘露’出一丝宁笑,再强硬的人遇到此刑也心裂胆破。
第170章 兄弟反目3
“噗噗”两声轻响,周围没人反应过来,两名吊着黎的士兵几乎同时摔倒在地,黎也被重重坠落在地,一下晕了过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狙击手!”老刀和烟枪话还没出口,整个人就扑了出去,啪啪两枪子弹擦头而过,英身边的两名士兵却脑浆迸裂着倒下。
“啪”轻轻声响,英却如巨锤击中右肩,狙击弹强大的力量让英一下就飞了出去。
“轰、轰、轰”十几发火箭弹准确的落在联军士兵之中,腾起一阵阵浓烟。
正在集中的联军士兵顿时损失大半。
在一片血雨‘肉’舞中,没有死去的联军纷纷卧倒,盲目向四处开枪‘射’击。
“噗噗噗”身边一个接一个联军士兵被击中头部爆头而死。
没到半个时辰,近两百名联军士兵损失殆尽,英挣扎着站起来,绝望的看着眼前的惨状,慢慢举起手中的枪,他只想给自己一个痛快。
他知道落入阮手中的后果,惨、惨、惨,他必将受尽苦楚而死。
阮却没有让英如愿,一枪就将英手中的枪击飞。
十来个身着‘迷’彩的涂着油彩的佣兵如鬼魅般的出现在英的四周。
烟枪被子弹削去半张脸的脑袋正被人冷冷的一刀割了下来。
阮说了英的人头一万美元,老刀和烟枪也值5000,没有人会放过这个发财的机会。
老刀手提一把大砍刀,正被老枪几个团团围住。[..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没有人说放下武器,优待俘虏什么的,背叛就意味着死亡,老刀和老枪都明白这个道理。
老枪手持一把中国造56突击步枪,蓝幽幽的枪刺并不泛起让人胆寒的寒光,但却让老兵油子老刀心生忌惮。
老枪手下的佣军很快将联军喘气的补完枪,阮说了不留一个活口。
一圈人打着口哨,呼叫着看着圈内的老刀和老枪,却没有人注意一个人孤零零呆在旁边的英,他就象一个不存在似的。
对于一个即将死去却无力反抗的人,对于这些整日刀口添血的佣军来说,真不值得让人去关注。
英没有逃跑,而是找了一个弹‘药’箱慢慢坐下,用有点发抖的左手从兜里‘摸’出一支香烟,他在等阮。
老刀并不荒张,在这群佣兵中懦弱只会让你死得更难受,放手一搏也许能得到阮人认可,自己也许还有一丝生机。
阮还是会需要能替他卖命的杀人机器的。
老刀相信只要他还有可利用的价值,阮这种地方军阀还是会给他机会。
可惜的是老枪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老刀低估了这个平时比自己低调的老兵油子。
老刀不紧不慢的转动着手中的砍刀,一边慢慢靠近老枪。
老枪左脚在前,双手持枪,枪尖朝上,标准的突刺姿势。
老刀突然大喝一声,手中砍刀全力向老枪劈去。
老刀的喊声到了一半时却忽然没有了声音,巨喊一下消失让周围的人十分不适应,就象被噎了下的难受。
老刀却没有感觉难受,他的心里只是充满了怀疑和不相信。
老枪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在他高举的右手还没有落下的时候将枪刺‘插’入老刀的左‘胸’。
帐篷里除了老枪外,就是阮。
阮手里把玩着一支哈瓦纳有名的雪茄,却不再给英一支,过去只要阮有的,哪怕是半支香烟,阮都会让英分着‘抽’两口,两人是共过生死的兄弟。
“唉。”是英自己背叛了对自己胜似兄弟的阮,英有点走神的回忆起过去,禁不住一声轻叹。
自己造得孽就得自己来还,英不期望阮会放过自己。
“‘玉’呢?你将‘玉’怎么啦?”阮好久才慢慢的对英说道。
英没有说话,也没有看阮,一个人凝视着帐篷一端。
“你说出来,我会让你走得痛快点。”阮仍然不紧不慢的说到。
英听到这,心里一‘抽’搐,他在盘算阮说话的可信度。
阮不可能轻易放过他,对敌人阮从来没有心软过,如果将‘玉’的下落告诉他,自己只会死得更惨,还有‘玉’也许也会活不下去。
他死不足惜,他绝对不会让‘玉’再落入到阮手中。英没有说话,只是坚定的摇摇头。
“你想好了不说是吧?”阮难得的没有发怒的对英说到。
人对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失望到极点就是这样吧,老枪心里想到,英的行为让阮彻底绝望了。
阮向老枪招了招手,老枪走过去,阮低声说了几句,老枪点点头。
“来人。”老枪朝外大声喊道。
两名荷枪实弹的护卫抢进帐篷。
“把他绑了。”老枪命令道。
两名护卫十分熟练的将英捆了一个结结实实,两人下手一点不留情,想着死去的战友,两人将吃‘奶’的力气都使上,没到十分钟,英的手便失去了知觉。
英眼里闪过一丝‘迷’‘惑’,他不相信阮就会这样轻易的放过他,忽然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一下明白了阮的想法。
“阮,你这王八蛋,你不会好死的,我到了地狱也不会放过你。”英恶狠狠的瞪着阮。
阮笑了,看着英的眼神,他知道英肯定知道他的想法。
那可是英自己的杰作,一个惩罚敌人的杰作。
他要让英自己偿偿那种求死不得,求生不能,一个孤独慢慢体味着死神的到来。
阮一抬头,“拉出去吧。”
“是。”老枪几个象拖一头死猪一样的将英拉了出去。
老枪几个没有‘花’费多大功夫就来到山后的一古墓山林,
马修为了探寻下面的几个古墓,在这里打下几个深达百多米的盗‘洞’,是英看到这些‘洞’后,将落入手中的敌俘捆住手脚,扔盗‘洞’,不出两天,里面便传来令人恐怖的惨号声,一直持续好几天,才慢慢没有声息。
老枪走到几个盗‘洞’口看了看,指了指,扔进好几个敌俘的盗‘洞’。
两个护卫一使劲,英沿着‘洞’壁滑了下去,下面传来阵阵轰闷不清的英的惨叫声。
有道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第171章 神秘之旅1
‘花’开‘花’谢,时光转眼即逝,山妮很快五年学业结束。.info-.79xs.-
山妮意外的被分配到某地矿队。
地矿队?接到分配通知的山妮也一头雾水,她是毕业班里最有希望留在桂城附属医院的,她第一志愿也是留在桂城,因为楷也在桂城。
革命战士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山妮倒也没有多听系主任什么国有重点企业,为国作贡献什么的唠叨,上哪儿不是工作呀,山妮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礼,也就是几年下来,堆得满满‘床’头,怎么也舍不得扔的书籍和洗得有点发白的铺盖卷而已。
当同学们一个个还在‘门’口等单位的人来接的时候,地矿队居然派了一辆吉普车来接山妮。
山妮和同学们一一握手拥抱告别,在大家泪雨中挥手离开学校。
“亲爱的同学们,这一别,也不知什么岁月才能相见。”山妮在一片难以抵当的悲伤中望着越来越远的校园思绪万千的想到。
到了地矿队山妮才知道为什么地矿队选中的是她了。
这不是一家简单的普通的地质勘探队,而是一家富有秘密使命的稀有金属勘探队,包括黄金、铂金、钨、锡,当然还有最秘密的铀矿勘探。
准确的讲,这是一支神秘的部队,山妮因为其良好的身体素质、专业素质和家庭出身,还有先进党员的身份,经过反反复复的考察,最终才入选。
地矿队在桂城较远的临桂,沿着往西的弯延的山间公路,过了龙胜就到了山妮的家乡通道,地矿队就在其中一个拐弯不起眼的地方,远远看去那里也只是向幢普普通通的房屋而已。[.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穿过一条满是桂‘花’树林荫路,吉普车“吱”的一声停在一个大院内,‘门’口居然还有一个解放军战士持枪站岗。
前面一座不大楼房面前站着一男一‘女’两个着‘迷’彩服的人,还没等对方走近车‘门’,山妮已经飞快的拉开车‘门’跳下车,山妮第一感觉这两人也许就是大队领导。
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有的人对人的看法一辈子也跳不出第一次见面的感觉。
地矿队林队长对山妮第一次利落干脆的形象一直十分满意,一直到多少年退休后,林队长与人聊起山妮时都还在夸她下车时的那干脆劲。
“你好,是山妮吧,欢迎加入地矿队。”路边‘女’同志伸出手热情的对山妮说到。
“这是我们队林队长。”司机这时连忙赶过来对山妮介绍到。
“林队长好。”山妮上前一步两手握住林队长的手响亮的答到,林队长对山妮的懂礼节很是满意,一边下下打量着山妮一边点点头。
山妮经常到楷部队上玩,在楷的教导和熏陶下,对于这一套礼节礼貌自是很熟。
人以礼立,懂礼的人自是最易与人建立好的关系。
“这是王班长,武警支队的。”山妮转过头来轻轻的和王队长握了握,打了一个招呼。
王队长手很有力,上面明显的布满老茧,一种长年握枪和练单双杠留下的印记。
楷的手上也有这样的老茧,唯一不同的是,楷的右手食指上的老茧一直修得很好,伸开手掌与其它几个手指一比较明显不一样。
山妮有点走神,然后很快向王队长点点头,甜甜的说了声王队长好。
“好好好,欢迎,欢迎。”王队长一边说一边想起一个词,那就是飒爽英姿,‘毛’主席他老人家常用的一个词。
“王队,你领着山妮去她宿舍,我还有一个会,晚上叫食堂加两个菜,给山妮同志接接风。”
“是。”王队长连忙回过神来答到。
山妮还没有到大队驻地四处走走,第二天一大早,全队就整装出发。
上哪儿去,林队长没有说,山妮也没细问,该告诉你的,领导自然会告诉你。
昨天晚上简单会餐会,林队长将队里的情况给山妮简要的说了一下,山妮才知道大队虽然对外宣称地矿队,实际上还担负着为国家寻找战略稀有金属的重要使命,山妮的主要工作任务是协助队里的钱医生做好大队医护工作,林队长更希望她能发挥她家祖传蛇‘药’秘方作用,争取在这一次南下执行任务立功云云。
“咣当,咣当,咣当,------”火车在十分有节凑的晃动中并不很快的向南开去。
顶上的电扇不知疲倦的摇动着,驱散着车厢内的闷热,山妮打开车窗玻璃,外面扑面而来的是不是凉爽之风,而是一阵阵热‘浪’。
地矿队所乘座的列车一节独立的自有车厢,若大的车厢分为前后两个部分,各种各样的仪器设备装满了车厢后面三分之一的地方。
二十来个地矿队员和一个班七个武警正好坐满前面的硬座,林队长座位与众不同的地方是前面有张特制的长条桌案,一上车林队便和王队长趴在桌上盯着地图在研究着什么,两人不时的用红蓝双‘色’铅笔在上面圈画着什么。
大家都十分习惯这种出行,各自找了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王队指指林队背后的空座,旁边座位上的大个子武警热情的接过山妮的‘药’厢,帮助山妮坐下,昨天晚上吃饭林队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每个人的名字,这近三十人,山妮一下没有记住各人的大名,好在以后时间长着呢。
大家没有说话,大部分坐在座位上闭眼休息,也不知要坐几天的火车,在全封闭的车厢里坐上几天几夜,还是‘挺’累人的,没事还是省点劲的为妙。
只有武警班的战士没有闲着,六个人不是拆开随身携带的冲锋枪,就是拔出腰间的手枪,熟练仔细的认真擦拭着。
枪是战士的生命,只有你诚心诚意对它,在‘激’烈的战斗中它才会是你最值得信任的战友。
“这是五六―2式冲锋枪,比五六式轻便些。”看到山妮对眼前的冲锋枪十分感兴趣,大个子比划着有点炫耀的说到。
“班长,我帮你擦吧。”山妮略带期望的对大个子说到。
楷说了,在部队,对哪一个战士叫班长都不错。
“你擦?大学生小妹,这可是枪。”大个子有点不屑的举起枪晃了晃说道。
“班长,让我试试吧,我保证不会‘弄’坏你的枪。”山妮有点撒娇的口气说到,在部队,对付男兵这一招百试不爽,这可是程姐悄悄对她说的。
“那你试试?”大个子觉得山妮不一定能折开枪。
“谢谢班长。”山妮连忙挤过去和大个子换了一地方,班里其他战士也颇感兴趣的看着山妮。
没有能相信一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大学‘女’生能拆开这七斤半。
男兵刚入军营就有好多玩不转的。
世上的事总是让人觉得意外,特别是大家有共同意见的时候。
只见山妮接过枪,熟练的右手一用力,“啪”的一声,打开枪匣,三下五除二的将枪分解开来,动作干净利落,一点也不比他们这几个天天‘摸’枪的人差到哪里去。
这几个动作真将几个大爷们震住了。
看着山妮从枪托里取出刷子,正在清理枪管,大个子才充满疑‘惑’的问山妮“你这是从哪儿学的?”
“从我哥那学的,当然大学军训的时候也练了几下。”山妮一边说一边擦着手中的枪。
“你哥是谁?”旁边一个长得很清秀的小火子有点好奇的问道。
“我哥就是我哥呗。”山妮不太喜欢这种过于清秀的小男生。
男人还得象楷一样的人才有担当,山妮相信就是天塌下来楷也能替她挡着。
第一次晚上聚餐,他就很主动的过来打个招呼,好象说是湖南老乡,姓黄,其它就没什么了解了。
小黄却好象和山妮很亲近似的。
亲不亲家乡人,部队就认这理。
“哦。”小黄有点纳纳的不好意思的退了回去。
“我哥也是当兵的,我上学时经常去他们那玩,没事时我哥就教我拆枪和打枪。”山妮看着小黄的尴尬,有点不过意不去,打圆场的说到。
“你还会打枪,枪法怎么样呀?”大个子一边掏出五四手枪,边拆边感兴趣的问道。
“还行吧。”山妮笑着说到。
没有人会相信象山妮这样一个看似文弱的‘女’大学生居然是个中高手。
“大学打靶没吃烧饼吧。”一个战士笑着说到,大家跟着爆发出一阵笑声,山妮也不生气,“啪”的一声将枪组好,‘交’给大个子。
当后来武警班的战士看到山妮的枪法时,才真正明白什么就真人不‘露’相。
是骡子是马,有时只有拉出去溜溜才能知道。
第172章 神秘之旅2
太阳从东边升,又慢慢从西边落了下去,车行几天,终于在一个很小的边防小站停了下来,列车卸下地矿队专用车厢后拉着长长的汽迪吭哧、吭哧的驶向下一个边防小站。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站上停了一辆解放牌卡车,见火车停下来后,两个军人小跑着迎上站台。
“您是林队长吧?我是某某边防连二排排长郑三宝,奉马连长之命前来迎接。”一个着四个兜的解放军准确的找到林队,在站台上大声的喊着问到。
眼力不错,就是不知为什么叫这样一个名字,山妮想。
“谢谢郑排长,从这到驻地还有多远?”林队一边挥手叫大家下车,一边回答着郑排长。
“还有一百多公里左右,但路不太好走,大概得走五六个小时吧。”郑排长不仅回答了林队的提问还将下一个林队有可能要问的问题也一并回答了。
“今天看样子得天黑才能赶到驻地了,大家抓紧时间装卸车,早点的话,到驻地还能赶上晚餐,对吧,郑排长?”林队长对地矿队说完后,转身又对郑排长说到。
“还是林队想得周到,我们马连长已经吩咐过炊事班,给大家留饭了。”郑排长一边客气的回答着林队,一边善意的笑着说到。
强将手下无强兵,看样子这个马连长还是有两下的,光从他手下这个二排长做事说话看,不仅得体还滴水不漏,从他的举手投足看,沉稳刚劲,眼光内含,功力自是不弱,山妮在旁看着自思到。
地矿队不用林队多做吩咐,十分利落有经验的,几人一组,将大大小小的仪器设备一会就搬上解放卡车。
几十个人,将一辆车塞得满满当当,也许早已习惯,地矿队员没有人说什么,相互挨着紧紧坐下去。
“不好意思,连里就这一辆车,让大家受委屈了。”郑排长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郑排长非让林队和山妮两位‘女’同志做前排,自己掀开车篷,单手一撑,一下就翻身上了车厢,林队见状也只得和山妮坐进前面的驾驶室。(..info好看的小说
班长司机鸣了一声喇叭,汽车在轰鸣声中慢慢驶离小站,从站旁一条不仔细辩认十分难以发现的林间小道驶向漫漫群山。
树‘阴’一个接着一个,满眼深绿,虽是酷暑七月,迎面而来的不再是热‘浪’涛涛,反而有丝丝凉意。
路边全是各种不知名的野‘花’,各种‘花’香扑面而来,山妮有点兴奋的左顾右盼,林队却倚在靠座伴着汽车的颠簸沉沉的睡过去。
对一个一年四季在山林里奔‘波’的地矿队队长,山林的一切都是那样习以为常,也只有山妮这种第一次来到热带丛林的大学生才会那样大惊小怪,对什么都是那样充满了好奇。
车行几个小时,新意过去后,山妮陷入审美疲劳之中,看着一样的绿,没有变化,就象时空凝固一样,山妮思维也慢慢象是凝固一样,有点呆滞的无聊的看着窗外,竟不知不觉也如林队一样沉沉睡去。
“砰,吱!”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刹车声将山妮从睡梦中惊醒。
整个驾驶室里和车头已被一阵汽雾所包围。
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情况,好象前面发生什么爆炸似的。
旁边的司机已经利落的摔‘门’下去查看情况,就这瞬间,郑排长和大个子几个手中拎着冲锋枪已经出现在车旁,大家警惕的看着四周,这里毕竟是边境,虽说与y国已停战,但这里不时还会出现小股境外武装贩毒分子的出现。
来时听林队说过,难到真遇上什么麻烦了吗?
山妮有点紧张更多的是兴奋的想到,一边快速拉开车‘门’想跳下车去。
忽然山妮觉得左手腕一紧,一股强劲的力道让山妮身形一滞,山妮一沉肘,左手沿着对方大拇指方向稍使劲,一下就化解了对方的力道。
“咦,山妮不要下去。”林队先是对山妮的反应有点出忽意料,就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一般被自己这一抓也难以脱手,想不到山妮这样一个看似瘦弱的‘女’学生一下就化解自己的手劲。
这小妮子看来不简单。
回头看是林队,山妮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先看清情况再说。”林队一边从身后拔出配枪,一边对山妮说到。
地矿队除了武警班全副武装外,林队还让人意外的配了一把五四式。
山妮点点头,抱紧身前的红十字‘药’厢。
郑排长上前和司机低语了了阵,两人围着汽车头查看着转了一圈,司机跳上保险杠,打开引擎盖。
“开锅回水管破了。”司机有种如释重负的说到。
“大家都下来透透气吧,车出了点问题。”郑排长大声的喊到。
山妮和林队也开了车‘门’跳下车。
“大个子,叫大家下来就地休息,吃点干粮。”林队吩咐到。
“林队,林队,你们这儿有电工胶什么的吗?”郑排长跑过来问到。
司机到修理箱了找了半天,才发现没有带回水管,因为这是他两三个月前才换上的,一般哪次换了新的不用上一年二年的,谁也没想到用了不到半年就出了问题。
好在老班长还是很有经验,看了看破了一大口子的回水管,对郑排长说到“要有电工胶什么的胶布,整整回到营地没问题。”
巧的是,司机又没带。
这不郑排长只能到林队这里看看。
“老李,你看看,我们那儿有没有。”林队转头对正在吃着半块压缩饼干的副队长老李大声喊到。
车要修不好,今天大家就只能在这荒山野岭里宿营了。
“好的。”老李却并不着急,拿过一个水壶不慌不忙的喝了两口,才慢慢翻上车厢。
“你看这行吗?”过了小半天,老李才掀开车篷对外喊到。
“行,太好了,得一大卷。”司机老班长一边接过老李手中的半卷电工胶,一边说着。
“这么大卷还不够。”老李嘟囔着转身回去拿了全新的一大卷,司机老班长毫不客气的一把全拿过去。
“省着点,不要全用完了。”作为一个队的管家,不省着点,就队里那点经费,还不更捉襟见肘呀。
“好的,一会还你。”司机老班长一边笑着接过老李的电工胶一边说到。
司机老班长很有经验的跳上保险杠,用一块脏得看不清颜‘色’的‘毛’巾将回水管擦了又擦,然后将电工胶一圈圈用力的缠上。
两卷一点也没剩的全用完了。
部队用东西就是大方,什么也不用着节约,老李只能没办法无奈的张张手。
“好了。”老班长跳下保险杠,从车厢里提出一大桶备用水加入水厢,又反复看了看回水管。
“回到营地没问题。”老班长往嘴里塞了一大块压缩饼干,发动汽车。
郑排长对大家挥挥手,大家跳上汽车,沿着不似公路的小道向前开去。
当太阳的余晖落在前面的绿树丛中,四周的山从绿慢慢转为有点虚无的黑的时候,汽车一圈一圈的老牛般终于爬一一个大山,停在山腰一处营地。
经过近十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到达目的地――无名高地连防连。
连里的站士一搭手,没用半个小时,地矿队那些宝贝就安置停当。
司务长早已热情的站在食堂‘门’口,大声的招呼着大家。
在这无名高地平时也难得有这么多客人光临。
只见食堂一长溜案桌上,摆放了好几大行军锅的大‘肉’包子和一大锅‘鸡’蛋汤。
“大家坐下趁热吃,别客气呀。”司务长将大家迎入食堂后大声说到。
“别客气,军警一家人,都是自家人。”郑排长和老班长司机也走进来说到。
“大家就别客气,吃吧,谢谢司务长。”林队长一挥手,地矿队很快按小组落座。
“我们连长、指导员等连干就是上面开会去了,明天就能回来。”司务长一边给林队盛汤,一边解释道。
林队长这才明白为什么地矿队进来后没有见到一个连干,这在以往是很好见的。
白菜猪‘肉’馅,一个大包子足有二两重,一口下去鲜得让人差点将舌头咬下去。
也许是一路上饿得过了,反正这是山妮一生中吃过最好吃的包子,多少年后在天津吃石库‘门’的包子也没有这好吃。
第173章 修罗探宝1
人有喜事还真有预兆,一大早营地外就传来阵阵喜鹊的欢叫声。[..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wщw.更新好快。
这不刚走出宿舍,山妮就发现,
有一个人在笑,远远的看着山妮在笑。
发自内心高兴的笑,一种朋友久别后相逢的喜悦很明显的写在那人脸上。
笔‘挺’的军装配着四兜,腰间武装袋上赫然悬挂着一支五四式手枪。
山妮略一愣神,便窜了出去。
“马力哥,是你呀。”
马力一下抱起山妮转一圈,这是山妮小的时候楷、马力还有她哥跟她常玩的一招。
“咦,都成大姑娘了,你怎么来这了?”马力放下山妮笑着问道。
“你们认识?”一旁的林队看到山妮与马力如此亲近,心中明白,但仍想求证一下。
“林队,这是马力哥,我们一个村的。”山妮忙向林队介绍道。
“这是我们马连长,听说你们来了,今天一大早赶回连里。”郑排长连忙向前介强道。
“马连长,你好,辛苦了。”林队长感‘激’的说到。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马力连忙说到,一边将大家让到餐厅。
“先吃饭,然后我将这边情况向林队作一个汇报。”
“马连长客气,还得麻烦你。”林队说到。
自从接到上面的指令,马力一直在思考如何支持地矿队的工作。
上面说了,这是一项政治任务,必须保证地矿队的安全。
能惊动大胡子军长,当年反击战时的团长亲自打电话过来,马力知道这地矿队肯定不简单。
更何况现在山妮也在地矿队上,马力当然更得费心了。
趁着吃饭的空当,马力才略知山妮是毕业后作为队医分到地矿队的,地矿队的工作由于山妮刚到,所以她也只知道是进行稀有金属勘探的,其它的她也不甚明白。
“地矿队这次目标地修罗岭,位于无名高地南面二十公里处,方圆近百平方公里,我军实际控制区只有山谷北面部分,山谷以南的近二十公里为非军事区,也就是说z、y都没有实际控制,因为是双方管理的盲区,近几年成为金三角毒品中国大陆线的一大通道。”
面对地图和沙盘,马力没有先介绍地矿队修罗岭的地形情况,而是开‘门’见山的提到修罗岭的最大威胁。
吃过早饭后,地矿队跟随着马力来到连部会议室,通迅员已将一副1:10万的高‘精’度地图挂在墙上,前面是一副‘逼’真的沙盘。
“由于修罗岭位置的敏感,中y双方的军队都没有大规模进驻该地区,我们边防军虽然接到过多次线报,对这些武装贩毒分子进行过打击,但由于只是小分队行动,对方又十分狡猾,所以效果不是很明显。”马力知道林队他们要的是真实信息,所以没有什么隐瞒而是和盘托出。
地理环境恶劣,走南闯北的地矿队倒是不放在心上,在险也不会险过当年地矿队怒江之行吧,林队想到。
这些不要命的武装分子是有点让人头疼。
不过还好,有武警的保护应该好点,当然自己腰间家伙也不是吃素的,林队自信的直了直腰板。
马力接着,对着地图将自己对修罗岭的了解一一详细做了解释,虽然知道地矿队是野外作业的行家,马力仍然十分详细认真的提醒林队,一是南边的蛇谷,里面虽然自己没有进去过,但楷和龙山当年说过里面的蛇多的出乎意料,能让龙山这抓蛇好手动容的地方,定是不简单之地。
“还有就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马力知道这事有点过于传奇,不知该不该说,因为当年回来对战友们一说,几乎没有人相信,反而被大家笑话为吹牛。
“马连长,不要客气,有什么事你直说就是。”见马力一脸严肃,林队便也正严肃认真的说道。
马力离开地图,来到大家面前,看到墙角一个大洗脸盆,指了指它说到:“我们在修罗岭地下山‘洞’里发现一条巨蟒,一条和这差不多在的大家伙。”
这世上有这么大的蟒蛇吗?
难道是传说吗?
还是马连长开玩笑?
马力一本正经,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但对于全年累月浸润在大山莽川的地矿队这些野外工作者来说,都知道即便是最大的缅甸‘花’蟒也没有这么大。
常年的野外工作经验,让大家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事情会出忽人的意外。
所以,地矿队和武警战士没有一个人发出笑声,即便大家眼里写满了疑‘惑’。
“那它有多长?你亲眼看见的吗?还有谁看到了?”林队长试着解开心里的疑团,这当然也是大家心里的疑团。
“当时在山‘洞’里,光线比较暗,看得不太清楚,大概有二十多米长吧。”马力回起当时在山‘洞’的感觉。
“二十多米?”为顺地矿队的队员几乎都发出京呼声。
一般的蟒蛇也就四五米长,大的长到八到十米都是少见的,哪有二十多米长的蟒蛇?
但看看马力一脸严肃,不太象开玩笑。
第174章 修罗探宝2
“这条巨蟒不仅是在山‘洞’里出现过一次,后来在我们撤退的时候,龙山因为了掩护我们,负伤后被y军‘逼’进蛇谷,我听楷说了,他进蛇谷救龙山时,不仅再次看到巨蟒,而且是在巨蟒的带领下,走出蛇谷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因为那事太过玄乎了,楷也就根马力几个悄悄说了一下,就连跟连里汇报也没有细说,只是说沿着一条蛇道侥幸逃出蛇谷。
楷知道既然大家连山‘洞’里的巨蟒都没人相信,他和龙山在蛇谷的奇遇就更是天方夜谈。(蛇谷奇遇详见本书第一部《一班忠魂之木棉‘花’开》)
这次如果不是事关重大,地矿队要深入修罗岭腹地,马力不得已才跟林队、地矿队谈及此事。
当然作为一名边防连长,和友邻相关单位知会此事是他应该做的事,更主要的山妮也在地矿队中。
马力是不会让山妮轻易去冒险的,要不然龙山、楷等发小是没有人会放过他的。
此中干系马力自是明了。
林队又接着问了下山‘洞’里的温度和生物动物及蛇谷附近的植被地貌,虽然出现如此巨蟒可能‘性’较小,但也不是不可能。
也许山里有什么奇异植物或矿物,让巨蟒发生变异而长到如此之大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俗话说有巨蛇毒虫之地常有异宝,那批地质学家说得有道理,看样子这次会不虚此行。
至于巨蟒,有武警班再加上大家小心点,应该不是大问题。
看到林队长信心满怀,好似对巨蟒的存在并不是很担心,马力本想将龙山的奇香说出来,但转眼一想,一是地矿队也许不会相信,二是自己现在手里也没有龙山的奇香,说了也是白说。.info[]
所以马力转眼想到,也许地矿队经常在野外作业,对付这种毒虫怪兽有其独到之法,自己说得多了,也许让人觉得自己小瞧他们了。
马力不再谈及巨蟒之事,转而将修罗岭里的地雷情况进行了介绍。
“无名高地下面的山谷以北为我军实际控制线,经过这几年的努力,我们基本上开辟了一条比较安全的巡逻路线,但其它地方仍然十分危险,因为当年敌我双方埋下不计其数的地雷,包括我方埋雷的基本数据也已难以理清。”马力拿起一支教鞭指着沙盘继续解释道。
“还有就是这里地形复杂,每年都有洪灾滑坡等地质灾害发生,这也让许多地雷移位,一句话,修罗岭,特别是下面山谷是一个十分危险的雷场。”
听完马力的介绍,包括林队长,整个地矿队都没人说话,这次任务是一个死命令,因为这里也许是我国唯一有可能存在这种国家急需的稀有金属的地区。
只有这里才有这种稀有金属存在的地质条件。
这是地矿队临出发时,上面首长亲自对林队说的。
深山老林,荒沟野岭,大漠冰川,极寒酷热,地矿队面临的都是自然力的挑战,地矿队多年的经验可以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自是不在话下。
但现在面临却是**,一个危机重重,无法预测,被称为步兵梦魇的雷场。
选择就一种责任,选择了这种职业就得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明知前面危机重重,但为了国家利益毅然勇敢前行,这就是一个国家真正的脊梁。
天还没有亮透,地矿队就已经在营房前的球场上集合了,林队头天晚上开会的时候已经将队员分为三组,每组七名队员外加两名武警,山妮和林队一组,主要负责全队的医护工作。
地矿队队员丰富的野外作业经验,当然包括野外救护的基础知识和技巧,有的土办法比山妮这科班出来的标准技法更管用和方便。
所以山妮只是简单的给大家介绍了一下,热带丛林里的常见毒物,包括毒‘性’植物和动物,特别是毒蛇的应对方法。
山妮头戴安全帽,身着‘迷’彩服,林队手持一把地质锤,随身携带放大镜、样品袋、记录本、包、测绳、硬度笔等,其他队员更多的是身背各式各样的仪器设备,山妮一时也分辨不太清楚。
还好,这是前期,如果到了后期,什么选矿设备,采矿设备,钻机,进行深度凿岩钻探,那些工具可就不是一个小队所能携带的了。
“其它的我就不说了,这次我们的修罗岭与以往任何一次勘探面临的情况都不太一样,所以大家一定不要大意,不要以为这些事都是自己十分熟悉的事,越是熟悉越容易出问题,这次各小组一定要注意,高标观测仪器要架设平稳牢固,看看顾各类拉绳是否栓结实了,‘操’作员一定要要站在安全、可靠位置作业。”林队有些例外有点罗嗦的说道。
林队只是不想任何一位队员出问题,他们可是上面千挑万选,从各个地矿队选来的‘精’英。
“在险要地区架设仪器观测时,一定要事先将测站平整好后才能架设仪器,观测的时候必须有人防护。如果需要登高作业,一定要认真检查安全装备和生产用具,有问题,哪怕是一丁点都不能作业,要确保万无一失才行,还有登高作业不能超过两人,攀登时所携带的物品不能太重。最后一点就是这里属热带地区,有很多大树,一般情况尽可能不要上树,如果确实需要,攀登高树前要认真检查树的坚固程度,爬到工作位置后要选择坚固的树枝为依托,再扣好安全带后才能进行作业,还有返回地面时绝对绝对禁止往下滑和往下跳。”林队说完一大通话,大家一边整理身上的装备,一边认真的听着。
没有谁会拿自己生命开玩笑,这也是他们之所以能够经历多次险境仍然能活下来,成为行业‘精’英的原因之所在。
“不能保证人员安全的禁止作业。”林队最后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说到。
山妮很佩服林队这种风格,干脆利落,比一些扭扭捏捏的男人看起来都更带劲,她在某些地方有点象楷哥哥。
“也不知道,楷哥和程姐现在怎么样了。”一想起楷,山妮情绪有点低落,每一次她都只能自己安慰自己,楷哥哥有这么漂亮的程姐照顾也很好啊。
在学校的时候,好几次楷和程姐一起来看她,两个人穿着军装真是男才‘女’貌,杨姐不在了,山妮在心里也觉得只有程姐才配得上楷。
“有时间得四处转转,这里可是当年楷、马力和龙山哥
战斗过的地方。”楷从来没有在人面前提起过当年战斗的事,但龙山不一样,在家里只要喝点小酒,他就会当着她和小刀一起聊过去的事,不是吹牛,而是饱怀‘激’情,满含热泪的回忆,只有真正历经战火的人才会有这种感觉。
每当这个时候无论是玩劣无度的小刀,还是山妮都会陷入同样的悲伤或‘激’动之情当中,她们能深深体会到龙山对每一个无论是生还是死去的战友的深深感情。
那是历经血与火考验的战友之情。
第175章 修罗探宝3
山妮也能感到,是因为当年为了她最爱的人饱受相忧之苦,一种刻骨铭心深爱。.info.访问:.。
山妮一时却没有时间在无名高地上走走,因为吃晚饭,开完会后,她就进入了紧张的出发前的备战状态之中。
踏着晨曦,地矿队踩着巡逻队开辟出来的小道,背着沉重的勘探仪器设备,小心翼翼的翻下山去。
当第一缕太阳扯开天地间的黑幕,热带丛林终于‘露’出它本来面目。
酷热、透湿、和难以通行的无边无际的绿灌。
好不容大家来到谷底,地矿队三个小组没有稍作休息,而上马上顺秩展开,山妮和林队所在的小队处在最中间,二名武警战士十分警惕的手握冲锋枪注视着四周,地矿队员则按分工紧张有序的开展勘探工作,林队也手持地质锤,四处敲打着,漫山密不透风的灌木加上对地雷的担心,整个勘探工作进展的并不快,勘探是项技术活,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山妮倒也落了一个清闲,站在一棵巨大南松之下,小半天也没有挪窝。
没有张家寨风景的清秀,却是四处透着一种无望的绿,一种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山绿。
没有边界,没有空隙,只有让人透不过气的热,不知不觉汗水已经浸湿山妮后背大片‘迷’彩服。
远处的林队她们更是如同水洗。
热带丛林四处透着******的异象,山妮想。
“啊,救命,救命。”忽然前面忽然传来一阵惨叫声。
山妮一下回过神来,来不及想拎起‘药’箱就往前奔去。
林队也正十分迅速向呼救声的地方赶过来。
猛兽?还是敌人?听小黄的声音,林队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大家只听到呼声,却没有见到人。
一看小组成员,单缺武警战士小黄。
前面是一片相对来说较开阔地,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小黄恐怖的叫声却十分明显的从前面传了过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掉到陷井或是什么地‘洞’里了,山妮一下就判断出来。
林队挥挥手,山妮和赶过来的其他队员也一块围了过来。
“小黄,小黄,稳住,我们来了。”林队一边让大家慢下来,小心的靠向前,一边大声安慰着小黄。
地矿队一队员砍下一根较长的树枝,向前探了几下,前面深深的草丛中霍然出现一个‘洞’口。
几个挥着手中的砍山刀,不一会就清理出一个上小下大,两平方米见方的陷井口。
陷井深达近三米,小黄正全身帖在井壁上,好象十分惧怕前面什么东西似的。
“有没有受伤?有什么情况?”林队大声的向小黄喊道。
“没有,林队快将我拉上去。”见到林队和战友们,小黄情绪稳定下来。
大家很快垂下一根攀援绳,在大家用力下,小黄一会就升到地面。
山妮帮着小黄收拾了一下身上沾着的腐叶烂土,对小黄的反应山妮有点不屑,不就是掉进一个陷井嘛,至于反应这么大,就象遇到老虎似的。
“下面,下面全是骨头。”原来小黄一掉入陷井,他也一下明白过来自己掉进陷井,里面光线太暗,按部队里平日里的训练,他第一反应是检查自己是否受伤,这种陷井总是少了竹签什么的,十分危险。
好在上下检查了一下,小黄并没有受伤,小黄便慢慢小心的爬起来。
好在手中的武器还在,小黄心里也不是很害怕。
小黄一边让自己镇静下来,一边从身上‘摸’出随身携带的手电,打开手电一照。
小黄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大跳,不是陷井里黑森森的竹签。
而是两个黑‘洞’‘洞’的眼窟窿正对着他。
在家排行老小的他从小就最怕鬼,再看自己脚下,也正踩在一具白森的尸骨上。
看样子多年前这些人正是掉进陷井,被里面的竹签夺走了生命。
小黄见到如此多的白骨,被吓得顿时大喊起来。
“下面有很多折骨,你确认是人的吗?”林队看小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平和的问道。
“是人的,我清楚看到人的骷髅头骨,具体几具没看清。”小黄肯定的说道。
地矿队经常在野外作业,有时候钻探下去取岩心,偶然还能直接打到古墓里去。
那年的四川,偶然的机会还帮考古队发现一个西蜀古墓,听说对当地古代历史起到划时个的意义。
在大型开挖探矿的时候见到人骨那就太正常了,所以地矿队的人倒还真没有人害怕这东西的。
“能判断是什么人吗?”山妮有点出人意料好奇的问道。
没有人认为山妮的话会有结果,山妮看到大家的眼光,知道自己问了一下很愚蠢的问题,有点讷讷不好意思起来。
“好象是解放军。”小黄有点拿不准的说到。
“解放军?”大家有点吃惊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一个地矿队员问道。
“我看到白骨身上有一枪五六半制动步枪,象是我们部队过去制式步枪。”对于枪,小黄还是很熟悉的。
也许是越军,因为这里是两军实际控制区‘交’界的地方,双方都有互有争夺,而且当时越军也大部分装备的是我军一样的制式武器。
但这事有可能关乎我烈士遗骨,必须下去探个究竟。
几个队员相互配合,三下五除二,很快动手将陷井‘洞’口边的杂草清理出来。
林队挥挥手,执意自己亲自下去,她左手持电筒,右手抓住攀援绳,动作轻巧的滑下陷井。
下到陷井底,她才为小黄运气暗自庆幸,要是小黄跌下来,稍左稍右,小黄都有可能摔在竹签之上。
林队选了一个地方落好脚,用手电四处一照,一个标准的陷井,口子上小下大,三米多深,没有外人掉到里面的人绝难脱身,更何况下面密布令人胆寒的竹签。
林队戴着帆布手套,小心的拔起一支竹签,虽经风雨,历经多年,仍然锋锐异常,一看就是经过桐油煮过的。
‘洞’里果然有好几具尸骨,除了两具明显是人的个,其它几具都象是什么野兽的,不是野猪就是山羊什么的,但肯定不是人的。
林队向上用手电晃了几晃,上面吊下一个帆布袋,她得将尸骨带上去,地矿队绝不让我军烈士遗骨流落荒山之地。
如果是y军的,从人道的角度上,我们发扬一点风格让他入土为安也不为过。
两具尸骨一具面朝下,一具仰面朝上,倚在墙上,面朝下的那具身背五六式半制动的,尸骨几乎深深坠入泥土里,他不太可能是从陷井口掉下来到,倒好象是从高空坠落的,林队心里想到,一时为什么会这么样,她也难以‘弄’清楚。
钢盔明显是我军制式的,林队心里判断这**就是我军烈士遗骨。
林队仔细探看着尸骨,她发现为什么这名战士没有挣扎,因为他好象并不一个完整的人落在井底,林队在井底怎么也没有找到他的一条胳膊。
也许在他落入陷井的时候他已经牺牲了林队判断到。
另一具没有带钢盔,武器被扔在一边,地上显出当年此人临死时曾经痛苦无助的挣扎过,因为他的尸骨是倚在‘洞’壁上的。
他们俩谁先谁后落入陷井,因为两人身上的衣服腐烂程度都差不多,一时无法判定。
林队小心翼翼的将尸骨装入袋中,打信号吊上地面。
林队上来后,即时用步话机和营地取得联系,让营地通知无名高地边防连。
听说谷底有可能发现战士遗骨,当天晚上马连长就亲自下来将遗骨带走。
他会是谁呢?是哪个部队的?为什么会从高空掉下来?他当年在执行什么任务?
一切都是一个‘迷’。
第176章 地矿队长1
见小黄掉入陷井后,全队更加谨慎,小心推进,地矿队所幸一日再无他事,晚上回到营地,简单吃了点水煮白面条,各小组便匆匆回到住宿的地方,拿出白天做好的记录,如岩‘性’、构造、沉积相等等,第一时间形成路线剖面图,并在空白的地形图上标上地层的界限点和断层,这是地矿队员每天无论多累回到营地后的必修课,因为这是最后形成地质图报告的必然步奏。(..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
披星戴月,日复一日,山妮终于理解什么叫地矿工作,什么叫奉献。
地矿队员就为样在渺无人烟的深山之中,为了国家的需要,克服着常人难以忍受的寂寞,各种危险和高强度而单调的工作,没人知晓,没人关注的日复一日,转战四海天涯。
如果说战士是战争年代中最可爱的人话,山妮想这一群面临艰难困苦仍然能开心幽默,自得其乐的地矿人亦是和平时期最值得尊敬的人。
高强度的工作容易让人忘记时间的存在,一晃之间地矿队已经抵达无名高地近半月,勘探工作进展十分顺利,在谷底地矿队通过对岩石和矿石的密度、磁‘性’、电‘性’、弹‘性’、放‘射’‘性’等物理‘性’质的研究,通过用不同的物理方法和物探仪器,分析探测修罗岭的地球物理场的变化,和分析、研究探资料,初步推断此处矿产分布情况。
此处很有可能存在上面最急需的y稀有金属,这是林队和几个专家的最后结论,全队听到这个结论自是群情奋起,大家更是斗志仰扬,‘激’情倍增的扑入勘探工作,就连作为队医的山妮也受其影响,全心投入勘探工作,帮忙搬这搬那。[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这就是使命感的力量!
地矿队为了节省时间,已经将营地搬过谷底,在修罗岭扎下第一个营地。
时间已过晚上九点多,地矿队员才陆陆续续返回营地,这一是正直酷暑七月,天晚得起,二是白天太热,地矿队许多体力少只能放在大清早和傍晚,三是探矿任务紧所致,上面听了队里对于前半月的勘探动态汇报后,批示尽快推进整个探矿进度。
增加人手短时间不太可能,那只能是大家更拼命工作了。
为了节省电力,诺大的一个营地,只有中间的主帐篷里亮着一盏用蓄电池提供电力的15瓦灯炮。
能适应野外工作的人,大部分是乐观和积极心态的人,山妮心里想。
忙完回到营区的例常‘性’工作,虽然身体已经十分疲惫,但地矿队员们却并未立即躺进被窝。
有几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利用这一天难得的一段时间学习专业或者读一点自己爱好的文学著作什么。
当然更多的人则是穿个背心,三三两两来到帐篷外,虽然迎面而来的并不是习习凉风,但相对于帐篷里面,外面还是略感清爽。
李队副小心的用一块手绢仔细的擦拭着他那把德国进口的口琴。
多少年了依然铮亮如新,据有人透‘露’,那是他在德国留学时一个洋同学在他生日的时候送给他的。
当年留学结束他本来有机会留在德国,如果真这样的话,他有可能就娶了那位当洋媳‘妇’了。
但他响应祖国的号召,毅然舍弃这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回到国内。
快不‘惑’之年却仍然形单影只,一心扑在工作之上。
李队副的口琴吹得好,在静谧的夜晚,夹着偶然风过松林之声,给人一种淡淡的忧伤和相思。
至于林队,她的传奇是最多的,在刚到队上不久,山妮就听到说起她还在考大学时就以全国第一名的成绩考上地质大学,然后又以优秀的成绩留学苏联,回到国内成为第一批进入罗布泊地质工作者。
当然关于她的种种九死一生的传奇更是让惊佩不已。
“她成为地矿队员主要还为了她的父亲。”小黄也不知从哪里听到的小道消息,低语有点神秘的对山妮附耳说到。
“真的么?”对于小黄说的事,山妮本能的有点不太相信,她也不知为什么,也许是‘女’人的直觉吧。
“听说他的父亲是一个省地矿队的,在****期间的一次探矿过程中全队失踪了,到现在还音信全无。”小黄说的时候十分认真肯定,不太象随便说说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他父亲当时是去哪儿探矿的?”不知为什么,山妮一下想起一件事。
难道世事真就这么巧合吗?
“好象是一个叫‘阴’山的地方,具体是哪儿,告诉我的人也不太清楚。”小黄有点不太好意思的说到,对于这件事他也就知道这了。
大家对这事好象很忌讳似的。
“‘阴’山,‘阴’山。”山妮喃喃自语到,难到当年进入家张野山坡的那支地矿队竟然会是林队父亲他们?山妮心里想到。
等到有机会时,自己再慢慢向林队打听吧,也许自己能帮上林队什么忙呢。
李队副的琴音在夜中传得很远很远,在音乐中,山妮收回有点愣神的思绪。
她的思维一向有点跳跃,常常毫无逻辑的从这件事一下跳到另一件事上。
这不,她忽然想起一诗来。
相思
小院无人上西楼倚窗不语情自流
依依新柳凝人泪清风不解离别忧
吹落桃‘花’谁人愁‘春’已成空又盼秋
听着琴音,她对一个人的思念如‘潮’水般的涌来,感情总是战胜理‘性’,让她总是抵挡不住的思念。
不知不觉热泪已经顺着山妮脸颊慢慢流了下来,对这份感情到底要如何处理,她想过千遍万遍却总是不得要领。
有时想有程姐,多一个疼自己的哥哥又有何不好?
有时又想,自古有情人自成眷属,楷哥哥现在没有结婚,自己和楷哥青梅竹马,自己为什么不争取?不是有人说爱情是自‘私’的吗?
一颗青‘春’的心就这样不断的受着煎熬。
有人在黑暗中朝她走来,不用想肯定是小黄。
山妮悄悄背过脸擦去泪水。
一切随缘吧,山妮只能无助的将一切‘交’给命运。
第177章 地矿队长2
探矿工作却慢了下来,一是修罗岭的地形的复杂,二是多如牛‘毛’,防不胜防的各种各样的地雷,好在地矿队的仪器对地雷倒是有一个意想不到作用,不会排雷,倒是将将安全的避开地雷。[..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
但在取样时,有时还不得不和各种地雷打‘交’到,这时往往得请连防军的专业战士来帮忙,这样进度当然十分缓慢。
不怕慢,确保万无一失才是林队的指导思想。
越不想出事的时候事情越是找上‘门’来。
当山妮刚和林队来到一山涯丛林中,‘药’箱还没放下,步话机里传来第转山后的第二小队的紧急呼叫声。
一名武警战士被一条眼镜蛇给咬了。
山妮和林队两人连忙火速赶往山后,在矿队员已经十分熟练的割开受伤战士‘裤’管,不仅用山藤绑住战士大‘腿’,山妮看了一下伤口,地矿队员还十分老练的十字划开挤过毒血了。
山妮十分老练的看了看战士有点苍白的脸。
“打一针血清就没事了。”山妮转过头对林队说到。
“班长处理伤口很好。”山妮一边打开随身携带的血清一边说到。
针对边锤热带多蛇的特点,这次地矿队带的最多的是便是蛇伤‘药’。
“伤员得送到营地,还得休息一阵子才行。”山妮打完针后对林队请示到。
“这样吧,山妮一会你送小徐到营地,不是我们这营地,我们这边条件不行,窝在谷底,天太热,你想办法将他带到无名高地去。”林队对山妮说到。
这大热天扶一个伤号回营地,对一个壮力男人来说也是不易之事。
但地矿队的人手不是很宽裕,一个萝卜一个坑,只有山妮能倒出点空来。
只能靠山妮自己了,好在战士只要扶着一拐一拐的还能走,慢慢的‘花’过半天时间就是了,已经打血清,时间晚点倒也不是很碍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山妮你今天回去后,如果时间来不及的话,你就明天再归队吧。”林队看看天,对山妮说到。
“是,林队,我明天一早一定归队。”山妮对林队说到,一边扶起受伤的战士,两人慢慢的向无名高走去。
平时走半天就能到的无名高地,两人用了大半天,将近傍晚时才赶到边防连营地。
还好赶上了边防连里的晚餐,见山妮架着受伤的战士进来,不用马力吩咐,连里唯一的‘女’卫生员扔下手中饭碗,帮山妮将战士安顿好,并给山妮打了一盆水洗了一把脸,两人才重新出现在连部餐桌上。
连里战士已经吃完饭,若大的一餐厅就剩下连部这一桌,炊事班在这短短的几十分钟时间里又整出四个菜,算是为山妮接风了。
上次地矿队来,马力就没有好好接待山妮,这一次可不能再这样简单了,要知道这是张家寨老乡第一个战后来到无名高地。
马力当然高兴了,更何况来的是龙山的妹妹,那一个从小他们几个当宝贝的楷的跟屁虫。
没有‘鸡’,没有鸭,却有一大盆红烧‘肉’和山妮最爱的湖南腊‘肉’,这是去年过年家里给马力邮来的,他一直留着舍不得吃,今天终于有机会拿出来让大家一饱口福了。
“小宋,将连里那坛‘女’儿红给大家拿来。”马力吩咐连里的小文书兼通迅员道。
那是今天五四期间,连里和地方共建时,人武部老郭送的一坛老酒。
马力知道山妮的酒量,连里几个排长也不是泛泛这辈。
连里几个排长和司务长自从马连长到边防连从来没有如此高兴过,司务长也附和着亲自到厨房里‘弄’两个下酒菜,当然是他最拿手的油炸‘花’生和炒‘鸡’蛋。
一‘色’的绿‘色’茶缸,山妮很喜欢这种氛围,从骨子里就有一种豪气。
三杯过后尽开颜,山妮也不例外,大家三口就干掉杯中酒。
山妮的豪爽一时有点震住几位大排长,马力打小就见山妮长大,当然知道山妮的酒量。
‘女’人要么不能喝,要么能喝的让人目瞪口呆。
多少年后,楷领着马力友去京城一家夜店开开眼界,他就亲眼看见一两位美‘女’(当然这是二十年后的称呼,在八十年代的中国还是流行叫同志),喝完一打啤酒后,开了一瓶洋酒,等马力和楷还没喝完点的一瓶轩尼诗,她们俩又将一瓶二十年陈酿五粮夜干下半瓶,看两人样子这一瓶下去也是‘毛’‘毛’雨。
所以山妮的酒量一点也不让人惊奇,但在几个排长眼里可不一样。
山妮身边的卫生员也有点惊诧不已。
几个排长还在为是否敬山妮酒而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的时候。
山妮已经主动站起来,先敬比较熟的郑排长一杯,就这样山妮一人一杯,最后和马力来了一个口到杯干,打了一个通关。
男人在有些场合就是拼了命也不能落后与‘女’人的,特别是在一个美‘女’面前。
除了当班的三排长,包括司务长在内,一人一通关,这样下来,除了郑排稍微清醒外,大家酒已至十二分。
见大家喝得差不多,马力也不让山妮再和大家对喝,自己陪着山妮,杯来盏往,加上郑排长舍命相陪,夜‘色’降临的时时候,大家将近十斤的‘女’儿红喝了个底朝天,桌上的菜也消灭得差不多了。
郑排长兴致很高,酒后非要陪山妮到阵地上走走,这正合山妮之意,马力得处理点公务,也就不再相陪,嘱咐山妮不要走远,也就回连部去了,其它几个排长也由各排战士相扶回到宿舍。
至此之后,边防连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也就是任何‘女’宾来到连里,喝酒都自便,连里不再相劝,想想也是堂堂一个连里的干部如果被一个‘女’士喝倒也太没面了。
楷很少跟山妮谈起打仗的事,更是从没有和山妮谈及无名高地之战。
山妮知道无名高是楷心里永远的痛。
龙山却不一样,在家里只要有时间喝点酒后就好跟大家吹当年他们几个是如何如何打仗的,结论当然是他们如何英勇,敌人如何不堪一击。
每当这个时候山妮虽然心里不是太相信,但对无名高地却是心中早已向往,一直想有机会到此地一观真容。
走出食堂大厅,郑排长歪歪斜斜领着山妮在营地走了一圈,这里完全不象龙山所说的那样,没有山‘洞’,更没有满是弹坑的战壕,一排整齐的营房,外面还有一个标准的蓝球场,平时更多的是作为训兵所用。
看到山妮满脸‘迷’‘惑’,郑排长指着营地说道:“这里几年前,是我军最险要的一个阵地,那,就在那儿是一个天然的山‘洞’。”郑排长指着一个稍矮一点营房说到。
“现在那里后面是我们的弹‘药’库,军事秘密,不能领你进去。”郑排长虽然有点喝高了,保密意识却是一流的。
走过球场,山妮才发现这时果然是一个战略险地,悬涯之边全是水泥钢筋‘混’泥土做的防护工事,两个重机枪阵地牢牢的控住了下面几个山头。
每个掩体里居然各有两名战士在认真的持枪站岗,虽是和平时期,边防前线警惕‘性’仍然很高。
太阳刚刚西下,天边幻起无垠的血红,无名高地傲立周围群山之中,前面涯边一株木棉‘花’树果然只有半边,那就是让杨姐失去生命的木棉树了。
“杨姐姐,如果你有在天之灵,就保佑我有机会和楷哥哥在一起,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他一辈子的。
山妮‘摸’了一下手腕上的上海手表,这是当年杨姐第一次和楷去张家寨时送给她的,想不到那次一别竟成了永别。
山妮和郑排长在外面站了一会,看看东倒西歪,渐渐不支的郑排长,只好扶着他一起走进营地。
第178章 右眼跳祸1
一夜无事,第二天天刚亮,山妮就准备返回地矿队,马力看地矿队一战士被蛇所伤,不敢大意,特意从连里找了一个老兵,带上武器,让山妮告诉林队,在上面派新的武警战士来之前,这名战士归地矿队指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山妮一早起来心里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右眼总是跳个不停。
右眼跳祸,山妮一向很准,所以天还没亮透,山妮就出发向地矿队营地走去。
两人一路急赶,用了不到小半天就越过那道坎就到营地了。
远远的还没到营地,老兵就发现不太对。
没有岗哨,几个帐篷里没有一丝生气,一群乌鸦在半空中盘旋。
“山妮,我先上,你在这里隐蔽别动,你看我手势,我让你上才能上,如果有危险,你别管我,别回头,拼命跑回无名高地就行,记住了,无论我遇到什么,不叫你都别上。”老兵打开弹匣看了看,整理了一下‘胸’前的子弹袋,拉开枪栓,打开保险。
老兵低腰向前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将腰间的手枪递给山妮,“这枪会用吗?”
山妮点点头,老兵再递给她两个弹夹。
“开枪时,别着急,对准‘胸’腹扣扳击就行。(..info$>>>棉、花‘糖’小‘說’)”没有时间教了,只能选最关键的对山妮说了。
老兵慢慢接近营地,在外面略一停留,一个快速冲刺,一下就卧倒在一个树桩之前。
“哒哒哒!”帐篷里居然响起一阵枪声,老兵身前扬起一阵尘烟。
老兵没有抬身,两手举枪,对着帐篷就是一阵扫‘射’。
里面不再有枪声,也不知是不是被老兵击中。
第一次看到真刀实弹的打仗,山妮有点紧张,但让她奇怪的是自己一点也不觉得害怕。
山妮轻巧的将手枪上膛,这五四式,山妮不知打过多少次,每次上陆院,楷都让她过足枪瘾,她的枪法让楷也十分吃惊,就连院里面的几个自觉是高手也不过如此。
25米靶几乎不用瞄,枪枪命中靶心。
老兵慢慢抬头四处看了看,忽然一个侧滚,动作十利落的扑向侧面一株大树,在那就里就可以控制住主帐篷。
哒哒哒,一阵枪响,山妮听出来,对方有两人,一左一右,老兵在原来位置,另一名敌人的位置因为高一坎,看不到老兵,所以一直没有开枪,老兵这一跑换位置,对方便看到老兵,两人两支枪,一下就将老兵压在树后,一时老兵被压得无法动弹,他几次想换地方,都被对方老练的压了回去。
老兵背靠大树,对山妮挥手,叫她回无名高地叫支援。
山妮坚定的摇摇头,她知道她这一回一来,最快也得五六个小时,到时老兵一对二定然十分危险。
她不可能扔下老兵一个人回去。
她几乎没有犹豫,就做出一个决定。
山妮扔下‘药’箱,动作敏捷的向侧后运动过去。
正面吸引,侧面攻击,山里人天生就会这个。
山妮一下就隐入丛林之中。
不一会山妮就来到帐篷后面的灌木中,老兵在和敌人不时进行着零星的对‘射’。
老兵忽然发现山妮不见了,他原本希望山妮跑回无名高地,两人至少能少死一个。
没想到这小妮子这么讲义气,有点象爷们,不顾危险的过来帮助自己。
老兵能做的只有想方设法吸引住敌人的注意外,还有就是心里祈祷山妮千万别出事。
自己撂在这没什么,千万别让山妮落入他们手中。
老兵从对方枪声中判断出,对方使用是ak-47,这地方大多数贩毒分子都喜欢这种火力猛,‘性’能稳定,弹‘药’供应充足的苏制武器。
贩毒分子就是一群变态狂,无论谁落入他们手里,都会被他们折磨得死去活来,生不如死。
去年邻近友军一名战士在设伏缉毒的时候,部队没想到对方人数和火力如此之猛,伏击对方不成,自己还损失了四名战士,其中一名战士受伤落入敌手,整个边防军出动解救他,一周后在一座废弃的贩毒分子营地里发现他时,已经体无完肤,奄奄一息,最让人愤怒的是战士临死前还被大量注‘射’了高纯度的******。
面对毒贩的猖獗,边防军进行联剿,一个月后终于将他们堵在一个山‘洞’里,这次边防军动用了喷火枪,二十多名毒贩一个也没有活着出来。
山妮侧耳听了一下,中间帐篷里的敌人位置比较好确定,他就在帐篷‘门’口偏右的地方,那儿有帐篷里唯一能做掩体的几个铁皮箱。
另外一个敌人,没有在帐篷里,他十分狡猾的隐身在左侧树丛之中。
山妮略一想,决定先解决掉外面的敌人,她担心如果解决掉帐篷内的敌人,外面的敌人往山里一跑可就没办法了。
山妮后来回想起来,自己也许天生就是一个当兵的料,因为至始至终她都没有想过哪些危险。
她只想到的是如何干掉敌人。
山妮慢慢移动身子,接近枪响的敌人。
敌人正伏在一株树后,瞄准着向老兵开枪。
山妮如灵猫般无声无息靠了上去,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一直到十五米左右,山妮已经看到他耸动的双肩。
山妮举起手的枪,几乎没有瞄准,没有一丝犹豫,一扣扳击,“呯”五四式枪口巨烈向上抖动了一下。
第179章 右眼跳祸2
对方身子一震,头一歪,‘腿’蹬了几下,就此报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山妮在枪响的瞬间便已伏倒,几个侧滚,躲开可能遇到的枪击,同时又扑上帐篷里的敌人。
老兵听到枪响,是五四式特有枪声,山妮得手了,老兵也同时冲了出来,一边‘射’击一边冲向帐篷。
战争就是一个勇者的游戏,比得就是谁更不怕死。
老兵参加过与y军后期的战争,当然知道这时自己应该采取的战术动作。
山妮听着对方的枪响,凭直觉隔着帐篷就是一枪,里面的枪声忽然就此打住,山妮拔出侗刀,一刀劈开帐篷,一个侧滚突入帐篷,里面一个身着‘迷’彩的人趴在办公桌前。
这时老兵也突了进来,对着敌人补了一枪。
“仔细搜一下,看看附近还有没有敌人。”老兵毕竟经验丰富,轻声对山妮说到。
然后端着枪,挑开帐篷,和山妮在附近仔细搜索一遍,没有发现敌人。
两人站在山妮开枪打死的第一个敌手面前,一个带着丛林帽的家伙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暗黑‘色’的血渍浸红了他的上衣和身下草地。
老兵用枪杵了杵,尸体还没有发疆,老兵小心的看看了其身下,确认没有什么危险后,将他翻了过来。
小心行得万年船。
山妮也不得不佩服老兵的老道。[..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一个典型的东南亚人,‘精’瘦如猴,脸‘色’苍白,两只眼向上难看的翻着白眼。
“哇!”一股胃液难以抑制直冲喉部,山妮转身趴在一个树上,一阵昏天暗地的狂吐,连苦胆汁都吐了个干净。
老兵有点诧异的看着山妮,刚才出枪‘射’击完全是一名十分老练的老兵之态嘛。
菜鸟就是菜鸟。
“‘挺’‘挺’就好了,见过血,以后就没事了。”老兵一边帮着山妮拍打着背部,一边安慰道。
山妮接过才兵递过来的水壶,涮了涮嘴,倚在树上,心里略为好过了一点。
杀人时,只要瞄准一扣扳击,山妮并没有什么感觉,当一个人血淋淋的倒在自己面前,还是自己开枪击毙的,那种同类相残的感觉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
“这不是贩毒分子。”老兵拉开地上的冲锋枪,翻看了一下对方的随身携带的东西说到。
山妮有点不解的看着老兵。
“这枪保养的十分专业,还有这着装,你看这帽子,靴子,还有配刀,全是制式的,贩毒分子没有这么齐整的装备。”
山妮将信将疑,因为毒贩也可以有这些东西。
“这是缅‘玉’,还有这个人初看象是越南人,但他是一个缅甸人。”老兵指着尸体左手上的戒指说到。
“你认识缅甸人?”山妮有点好奇的问道,这老兵知道的可真多。
“缅甸人身形更小,最主要的是这封信,上面写的缅甸文。”
“你认识缅甸文字?”山妮问道。
“见过,缅甸的字与越南差别很大,一下就看出来了。”老兵回答到,“但这只是初步判断,到时还要向马连长请示才能最后确定。”
“他们跑这来干什么呢?”老兵这一句话却是自言自语。
“老兵,你受伤了?”刚才两人一直紧张的对付敌人,山妮一直没有时间查看自己人。
作为一名医生,作为一名地矿队队医,山妮的主要责任就是给大家提供医疗支持的。
她忽然看到老兵左小‘腿’在流血。
“不会吧,不觉得疼呀。”老兵有点迟疑的解开‘迷’彩‘裤’下面的扣子。
鲜血已经将‘裤’子浸透。
在紧张的战斗中,老兵由于‘精’神过于集中,所以一直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
现在危险解除后,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一下就从左小脚处传了上来。
“你坐下别动。”山妮三下五除二除下尸体上的皮带,熟练的往老兵膝关节略上的大‘腿’一捆,帮助老兵暂时阻住流血。
这只是战地救护一点常识,科班出来的山妮当然了然于‘胸’。
山妮转身跑回去以最快的速度取回‘药’箱,连剪刀也没用,两手抓住老兵‘裤’褪,稍一使劲“呲”的一声就将其撕开。
这有巧劲,就象护士医生手撕胶布一样,那用的是手风而不傻力。
但山妮这一下,还是显出了其手上的功力。
作战‘迷’彩,用剪刀还得使点力,更何况是用手。
老兵这时看出山妮身负武功,而且是一个高手。
看伤口应是老兵在树后被跳弹击中,是擦伤,没伤着骨头。
山妮给老兵消完毒,简单进行了一下包扎。
老兵一瘸瘸的用枪柱着地,还好不需要山妮扶着,老兵慢慢倒是还能走动。
老兵坚决不让山妮扶,危险并不一定完全排险。
老兵指了指几个帐篷,让山妮拉开矩离在他身后,战场上无论如何的小心皆不为过。
中间的帐篷,他们已经进去过,老兵警惕的闪入左边的帐篷,那里是山妮和林队的宿舍。
发现营地有枪手后,山妮一直在担心地矿队的安全,特别是林队。
看到老兵从里面探出身来,向她挥了挥手,山妮吁了口气。
里面很整齐,一看就知道没有发生过打斗。
只是没有林队的任何身影。
只要不是最坏的情况出现就好。
山妮刚放下悬着的心,却让右侧武警战士的帐篷里的情况完全震住了。
当老兵在里面叫她快点进去的瞬间,山妮知道出事了。
只见里面倒伏着四具烈士遗体,四溅的鲜血早已成为深深的黑红‘色’,由于天气过热,四具遗体已经开始腐烂成巨人状。
从现场看,里面没有任何枪击的痕迹,也就是说这里并没有发生枪战。
对方用的是冷兵器,
有枪却没有用,那只能说他们很自信,甚至有点自负
第180章 右眼跳祸3
前两名战士几乎没有发觉任何情况,是在睡梦中让敌人割喉牺牲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后两位牺牲在‘床’前,山妮与刚才看到被她击毙的敌尸时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山妮冷静的翻看着战士遗体,见过血的战士才是真正的战士。
“他们俩和敌人有过‘交’手,但都是被对手一招制住,在失去抵抗力的情况下,被对手扭断脖子杀害的。”
老兵走近仔细看了看,他只能判断两名战士是被人扭断脖子牺牲的,他不太清楚山妮是整么判断出来的。
“敌人不仅武功很厉害,还十分残忍,你看他们发现敌人来袭,从‘床’上翻身起来,刚一出手就被两人给制住。”
山妮一边模仿当时的情形一边给老兵说到。
山妮看到老兵眼中的疑‘惑’。
几个武警战士的功夫,虽然与楷哥哥和龙山等人比起来是有差矩,但毕竟也是从部队中‘精’挑细选的,身手自是不差。
周末,山妮也看了几回他们的训练,一掌下去,哪个战士都能劈断几块红砖。
只可惜战场上光凭劈红砖是不行的,因为人是活的,砖是死的,对方不可能站着让你劈呀。.info[]
“只有对方一招致敌的情况下,他们俩才会以这种姿势牺牲在现在这个位置,因为帐篷里范诬小,如果双方对打的话,这里早已变得‘乱’七八糟了。”
老兵一看小小的帐篷确实没有什么零‘乱’。
老兵心里对山妮不由另眼相看,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
“没有发现大个子和小黄。”他们俩不知是不是也落入敌人手中,山妮想到。
还有一种可能,但山妮怎么也愿意面对,她可不想样去想自己的战友。
即便他们俩真的投了降,这也不能怪他俩,无论是谁,第一次面对死亡,如此近的面对死亡,而且是亲眼见到自己的战友一下就被敌人活生生的拧断脖子杀死,没有不崩溃的。
英雄不是那么容易人人都能当的,山妮想到。
老兵嘴张了几下,见山妮没说,便也没有说出来,他宁愿想信他俩战死或者反抗被俘。
人总是愿意往好的地方想,或着将人往好的地方上想。
两人前前后后再仔细搜索一遍后,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发现。
还好,至少可以判定地矿队的人在这里没有被杀害的。
但现在是不是有人被害,谁也说不准。
老兵和山妮两人先是将两名缅甸武装分子拉到一个偏避之地草草处理掉,在这热带地区,不及时处理掉,用不了几天,这两人化为一堆白骨,无论是不是敌人,人死了就让他们入地为安吧。
两人一齐用力将四名烈士遗体抬上行军‘床’,用被子盖上,只能等支援来了后将他们带回去。
对方留下两人,用意很明显,就是等意外走脱的山妮。
也就是说他们已经发现山妮没有留在营地,他们在等山妮,不是灭口就是抓活的。
还有就是他们并不想让人知道地矿队被带走一事,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有点冒险的留下人来设伏。
好在山妮命硬,这也得感谢马力,如果他没有大方的派一名老兵过来,现在倒下的不是他们,就很有可能是山妮她们了。
山妮还在后怕。
老兵却在想“最好的办法是自己受了伤,留下来照看烈士遗体和现场,让山妮赶回去报告,让连里尽快派人支援。”
老兵刚提出自己的想法。
山妮却将头摇得跟一个拨‘浪’鼓似的。
“班长,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你回连队报信,我跟上去。”
“那哪行,太危险了,对方是谁?意图是什么?有什么武器全都不清楚,你不是当兵的,冒然上去太危险了,要去也是我去。”老兵立马拒绝山妮的提议。
他可不想让山妮再落入对方手里,要是那样不用连长动手,自己也得找个地方吊死得了。
“老班长,你看回去再回来再快也得五六个小时,你看这天气,晚上必然有雨,到时一切痕迹也没了,地矿队就失去了踪迹。”山妮指指老天爷说到。
这里的天气十分怪异,这几天几乎每天傍晚都会下一场大暴雨。
这瓢泼大雨一下,别人人留下的踪迹,就是大象留下的脚印也会被冲得一干二净。
这一点比山妮来的时间长多了的老兵当然知道。
可恨的是那帮家伙不仅带走了武警的武器,还将地矿队的电台和各种探矿仪器也一并带走。
现在回去报信只能让人上去了。
“更何况您的伤口需要进一步处理,我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天这么热很容易感染。”山妮也否定了老兵前去的建议。
山妮一边说,一边将两外不名身份枪手的武器集中在一起。
山妮拿了一把ak-47,将两人身上的弹匣集中到一个子弹袋里背在‘胸’前,然后又拿了一把m9贝雷塔叙挎身上,将一把军用匕首绑在‘腿’上,一边和老兵解释着。
“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我是山里人,你不要替我担心,你告诉马力马连长,我会留下标记的,你一说他知道的。”山妮心里担心林队和地矿队员们,所以不等老兵答应,便闪身跟入丛林中。
第181章 马王神象1
骨折,是一个令西医头痛的手术。(..info)。wщw.更新好快。
开刀、上钢板是必不可少的,病人遭罪不说,一不留神还得闹个终身残疾。
帕克练武之人,岂能不知其中要害。
几人刚一逃离‘阴’山‘洞’口,不顾四处纷扬的尘土,找了一块大青石板,连忙扶着帕克平躺放下。
龙山十分熟练的将帕克上下初略的检查了一遍,还好,除了小‘腿’伤外,其它地方只是不碍事的皮外伤。
“没什么事,找几根树枝,做一个夹板固定一下就可以了。”看到叶子关怀的眼光,龙山大声的对叶子说到。
也许是因为帕克被石块砸中的时候,‘腿’是活动的,他有一个下意识的卸劲动作,所以骨头是折了,但还好还不是粉碎‘性’的。
只要不是粉碎‘性’的,帕克这‘腿’基本上就保住了。
地还在动,山还在摇,‘阴’山里的山‘洞’还不时发出阵阵巨大的响声,只有大声高喊着说话,相互间才能听到。
“你帮他接一下骨,我去‘弄’两截树条过来。”楷一把摁住正准备起身的叶子,转头对龙山喊道。
这地方到处透着诡异,楷怕叶子再出什么意外。
一个帕克受了伤,好好说说估计还能对上面有个‘交’待,如果另一个再出事,就怎么也说不过去了。
“我…。”叶子话未说完,刚一起身,一股巨力从肩头传来,生生将她的半句话噎在肚里。
叶子功夫自是不低,但她连运三次劲都如中棉‘花’,楷若无其事的将叶子的劲道一一化解,在她新劲未生,旧劲消解时,轻轻一按叶子又只能蹲在原地。
楷的功夫,原来只是猜测,刚才在‘阴’山山‘洞’里她才真正见识了什么叫功夫。.info[]
楷走在最前面,当然是走进‘阴’山最里面的人。
为了安全,当时每个人相间差不多在四五米的矩离。
也就是说楷至少比走在最后面的叶子远了近十来米,但事实上却是楷发出预警后,几乎和大家一起逃出山‘洞’。
楷的功夫,至少在轻身功夫上的造诣可见一斑。
叶子没想到楷的手上功夫也如此了得。
当楷小心翼翼的‘弄’了两条直溜溜的杂木‘棒’回来时,龙山已经帮帕克骨折处复好位。
龙山接过楷递过来的木‘棒’,用随身携带的背包绳将帕克的骨折处固定好。
帕克不能动,骨折刚复好位,如果挪动的话必会落下终身残疾,这道理,不仅叶子懂,帕克、龙山和楷当然也懂。
大家都不愿意看到帕克这一国际友人来中国一趟却成为一个瘸子一拐一拐的回去。
叶子还没来得及说话。
龙山和楷已经十分专业的‘弄’了一个简易的担架。
只有战场上下来的人,在血与火之中抢救过人的人才会如此利落。
叶子看到这,更加坚定了自己对楷的龙山当过兵的判断。
也许楷还是一个现役军人,叶子心里想到。
她在盘算,这对她的寻找‘阴’山的计划是好还是坏。
四个人死里逃生,匆匆离开‘阴’山。
由于担心增加帕克伤痛,叶子、龙山和楷三人一路走得很慢。
虽然帕克体重很大,但在楷和龙山这两个练家子手里,倒不是很大负担,当然也就轮不到要叶子替换抬担架。
当年在战场上就一米八的大个子战友受伤,还不是往肩上一扛,哪个一口气不能跑个十里八里的。
叶子更多的时候是给大家递递水,擦擦汗。
每到这个时候,帕克和龙山倒是心安理得,但楷却总是很严肃而且坚定的拒绝。
楷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能跟叶子走得太近。
直觉告诉他,他们俩之间有可能要发生点什么。
一个程已经让他头疼的了,他可不想再和一个身份不太明,目标不大清的叶子扯上什么,到时可真说不清楚。
按理说夏天日子长,四个要踏进村子的时候,太阳的余辉还照在村子牛形上的桂‘花’树上。
按龙山的经验,龙山爹肯定是在院子里吸上一袋烟,等着龙山阿妈做好饭端出来的。
今天却有点异常,龙山着急帕克的‘腿’伤,还没进‘门’便大叫着“爹,爹,爹,有病人来了。”
要是一往听说有病人来了,龙山爹无论在做什么,都会第一时间起来打开院‘门’。
但龙山喊了好几声,只是‘激’起院子里的大黑一阵狂吠,过了好一会,龙山阿妈才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将大‘门’打开。
“恩地爹冒晓得客哪客啦,走要切饭了。(你的爹不知道上哪儿去了,就要吃饭了。”龙山阿妈一边开‘门’一边唠叨着对龙山说到。
看见龙山和楷抬着帕克进来,连忙将‘门’大开,并帮助两人把东边厢房里的诊室打开。
“州莫的,伴各高呀。(做什么,摔了一跤呀。)”龙山妈并不懂医术,所以只是在一边问了一下龙山,龙山点点头,算是肯定老妈的问话。
“楷牙贼啊,一起切牙饭。(楷也在呀,一起吃晚饭。)”龙山妈一边对楷说一边也跟叶子打招呼道。
“我得给他上‘药’,娘你去做你的饭吧。”龙山和楷将帕克放一张龙山爹平时给病人检查的长条桌上,一边对龙山妈说到。
“哦,我客,我假哈客。(我去,我现在就去)”龙山妈用围裙习惯的擦擦手低头走进后面的厨房里。
一会厨房里就响起了“呯呯”的切‘肉’声。
张家寨人总是这样好客,只要有客人来,无论是谁都会热情做上一大桌饭菜。
龙山将帕克的‘腿’再仔细的看了下。
“不用打石膏,上夹板就行了,要不了一个月就可以下地了。”龙山看似跟楷说,又象跟叶子说道。
“一个月,这有可能吗?”叶子听后确实有点吃惊,伤筋动骨一百天,要西医眼里,这骨折必然得动手术打石膏,一个月也许连地都下不了。
从小在美国长大的叶子当然有点不信了。
说给任何一个老外,都没有会信。
但这里是拥有各种不可思义的张家寨,这里一切皆有可能。
楷没有搭话,而是帮龙山剪开帕克的‘裤’‘腿’,龙山一边从旁边一墙的‘药’柜里东一把西一把的抓好‘药’。
“你会煎‘药’吗?不会到厨房叫我妈帮你一下。”龙山将抓好的‘药’递给叶子说道。
“我会的,在家里我帮我爷爷煎过。”没想到叶子干脆的说到。
后来听龙山妈说,叶子根本就不会煎‘药’,一进厨房就找锅呀什么的,看来中‘药’在美国也如桔在北变成另一个样了。
在叶子去煎‘药’的同时,龙山在楷的帮助下,不一会就将他家祖传有跌打伤‘药’给帕克敷好,并打上夹板。
这时的帕克虽然满腹怀疑,也只能无奈的冒险一试。
在这到处充满神奇的地方,帕克心中希望在自己身上再次看到奇迹的诞生。
帕克的奇迹一个月后如期的出现在眼前。
第182章 马王神象2
但龙山爹却给了大家另一个‘迷’,当天晚上龙山家的菜热了三遍,他才晃晃从村子里走过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
大家草草吃了点饭,第二天天一亮,龙山爹居然不见了,同时村子里的水生爹、吴家老爹还有黄阿婆都不见了。
他们齐刷刷的留下话说要到外面朋友家走走,什么时候回也没有一个定信。
过去隔三差五的也出现这个现象,所以龙山和龙山妈,还有楷等倒也并不着急。
有一年,他们几个居然一起相约到桂城玩了十几天才回来,这一次也不知这几个老顽童又要上哪儿玩去了。
高手都是能动能静的人。
楷和龙山都是能坐着一动不动,一坐半大半天的主。
在南边打仗的时候,两人最长的潜伏期,不算楷打狙击的时候,记录是八天,一个班出去,八天后终于逮到y军一个俘虏。
所以说,大热天没事,呆在家里也是一件惬意的事。
帕克倒也是一个能静得下心来的人,整天躺在‘床’上,看看书,听听不时飘过窗口侗族阿妹甜美的山歌。
只是这就苦了叶子,没出三天,就开始进进出出,上窜下跳了,特别是她看到龙山和小刀重‘操’旧业,投机倒把去了的时候。.info
时间将近一月,看着帕克的伤势渐渐稳定下来了,开始能够下地的时候,叶子再也忍不住,非吵着楷带她出去转转。
溪口赶场逢四九,青芜州则是逢二七。
楷被吵得没办法,只好带她去赶场。
赶场要趁早,楷换上侗家服装,顺便给叶子找了一套山妮的衣服,叶子一穿倒也正合身。
看着正在穿衣镜前满心欢喜的叶子,倒是一个活脱脱侗家小妹,叶子毕竟是一个流着张家寨侗家血脉的美国人,楷心里想到。
等叶子收拾好,两人来到村边,村子里的班车早已发走,两人只好将就着和十几个寨子里的人挤在一辆手扶拖拉机里。
叶子倒也不觉得什么,能和楷一起出去赶场,能出去走走,她就心满意足了。
叶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要和楷在一起,心情就格外的好。
只要能和楷在一起,就是在这世外桃源般的张家寨男耕‘女’织她也心甘情愿。
拖拉机不大的车斗里,十几个人挤得满满当当的。
几个村子里的老人捎带着几只活‘鸡’、活鸭,这些拿到集市上能换几个活钱。
楷恭敬的和村子里的人一一打个招,才拉着叶子挤在一个边角上,叶子只能半依畏在楷的怀中。
楷也只好尽力保持身子的直立,然而在这奇险的山路上,拖拉机的颠簸,为了不让叶子摔出去,楷只能不时的用手扶着叶子。
叶子却并不在乎,一路上话虽不多,心情却很似不错。
哪一个少‘女’能和心仪的男子在一起,都会和叶子一样心情‘激’动加兴奋。
可惜的是张家寨到青芜州的路并不太远,山里人开车比较野,用了不到一个小时拖拉机就停在集市外的拐角处。
两人跳下车,叶子却并不着急往集市上走去。
叶子出来最大愿望,就是能和楷呆在一起。
眼望四处,青山依依,与张家寨不一样的地方是,这里却是一个视野极其开阔的地方。
站在镇子中央,但见四条山冲向外,极具气势,在这江南山林之中颇为少见。
叶子知道这种本相相异之地必有不寻常之处。
也就是说在北方粗犷之地忽现江南风光,此地必人杰地灵,大抵会出文臣忠相。
而这里在一片江南小桥流水中独有一片如此大气之山水,颇有王者之气,难到这里竟然出过什么王候将相不成?叶子一边四处察风看水,一边心里嘀咕着。
看叶子一下车,就在四处察看,楷想看看叶子对这堪舆术理解多少。
“叶子,你觉得这里风水怎样?”楷也不客气,叶子喜欢人直来直往,楷和叶子‘交’往这些天,倒也‘挺’喜欢她这种风格。
“此处山脉走势本极具王者之相,但西边这一片突兀的石山却将整个风水给破坏了,所以这里原本要出王候将相之人,但到头来却是一场空。”叶子受家里人的影响,对风水一事也略知一二,见楷相问,只能竭尽所能将自己所知的东西表现出来。
谁都喜欢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表现一把。
更何况遇到让自己一见倾心的楷面前,叶子更是如此。
听叶子这么一说,楷眉头一展,这叶子还真不简单。
楷自己对风水一事知之甚少,但和水生呆在一起久了,或多或少也了解一点,对于这里的风水,水生就和他说了好几次。
想不到叶子也一下就看了出来。
“咦,叶子没想到你对这风水一事还‘挺’在行的呀。”楷真心的对叶子说到。
叶子听到楷一夸,脸上不免微微一红,她也就知道一点皮‘毛’,她父亲才是个中高手,可惜的是现在不知他的下落,也不知他是否还在人世。
楷看着叶子听到自己夸奖,脸有喜‘色’却又马上转为淡淡忧愁,知叶子心里有事,不想让她伤心,楷便叉开话题。
“真让你说准了,我们这里有一个典故。”楷停了一下,想看看叶子的反应。
听说有故事,叶子马上‘阴’转晴。
“别卖关子了,什么典故?”叶子有点着急的问道,叶子就这脾气,总是沉不住气。
“我们到前面先吃点早点,然后我再慢慢告诉你。”楷却不着急,也不管叶子着急上火,自顾往前走去。
第183章 马王神相3
叶子知道,楷这人你越着急,他越是沉得住气,你越求他,他就越拿一把,对付他的最好办法是顺着他。(..info棉、花‘糖’小‘说’)-79-
往前走了不几分钟,两人找了一间比较干净的米粉摊,楷要了两碗卤‘肉’粉。
叶子和楷都很喜欢吃通道这边的米粉,有干拌也有加汤的,楷最爱吃的是拌鱼腥草臊子,又辣又香,还去火,只是有一种外人难以接受的鱼腥之味。
这也是鱼腥草之名的由来。
叶子却不太喜欢这种味道,她更喜欢加点酸罗卜、豆角,不用加汤,放点香菜一拌,要多香就有多香。
店家是楷在溪口的远房亲戚,只是两家好久没有走动,楷叫了一声舅妈,店家老太很是利落热情的一会就给楷和叶子端来两大碗米粉。
分量当然是十足十的。
楷帮叶子放好调料,很自然的给她夹了一点香菜,几下就给叶子拌好。
“谢谢。”叶子端着楷拌好的米粉,除了父亲,好久没有人象楷这样照顾她了。
叶子眼角忽然一红,忙低头吃起米粉。
楷忽然觉得叶子有点异样,这小妮子,心思有点捉‘摸’不透。
自从离开杨后,楷就从来没有将心思放在‘女’人身上,就是面对程,楷也总是可有可无的感觉,楷不知为什么,难道是打完仗后自己变得冷酷了吗?楷一直没有答案,他也不想去找答案。
楷有时觉得自己就是‘混’日子,过一天是一天。
那种充满‘激’情的日子好象随着战火和杨的远去而慢慢离他而去。
但叶子却总是在淡淡之中有意无意的拂动他的心神。
但也就限于此,别的楷从来没有想过。(..info$>>>棉、花‘糖’小‘說’)
两个世界的人,注定只是人生的过客,楷想到。
吃完米粉,两人在集市上逛了一圈,人还不是很多,大家都忙着开摊,楷在一个刚刚放下担子的梨摊前,买了一大兜甜鸭梨,然后领着叶子穿过集市,来到河边,那里居然有一片不小的白杨林,这在南方可很少见。
原来这里是地连林场的速生林实验基地。
风景很好,穿过林间,能看到整个河滩,不少人正在那里洗洗涮涮。
两个人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楷拿过梨很快跑到河边洗干净,递给叶子。
通道产的梨和北方的不一样,不大但却十分清甜,入口无渣,可惜的是,前几年因为梨卖不起价,大部分梨场换种杨梅了。
一通忙后,楷才慢慢给叶子说起这里的典故。
原来很多年前这里就流传,下湖南将出皇帝的传说,有言道“‘门’算出皇帝,里勇开四‘门’,东山起大庙,马家出王相”。
青芜州的里勇倒是有开四‘门’之风水,但要出皇帝,这里风水还差一点,有大师便施法赶了一群大山填南水。
镇住南方就大功告成。
一路上走来,平安无事,等到了青芜州,却没有想到出了一个意外,法师见到一‘女’人,问道你可看到我的一群猪仔。
‘女’人看到的是一群石山在走,便如实说到,没看到猪只看到一群石山在走。
法师一听此言,心中暗道不好,原来法师行法,只要路人说看到是猪不出一日即可大功告成,但一旦有人说是石山,那一切都将功夫一馈。
法师一拂尘下去,将‘女’人头劈为两半,但也已迟了。
到现在这里的‘妇’‘女’头上仍有挽两个髻的习俗就是从此传说而来。
但见‘女’子话音刚落,群山一下立在地上不再移动。
(也就是现在通道现在著名的丹霞地貌四a级景区万佛山的来源。)
由于风水改变不成,一切也就变了。
马王相身负异象,具呼风换雨,撒豆成兵之能,一到晚间,身边的‘阴’兵化为蚂蚁在其身边爬下,却从未对其发妻说过,就在当天晚上,其妻见了‘阴’兵,以为是蚂蚁,便用烧红的铁铲将蚂蚁烫死。
等马王相醒来一看不好,只能叹上天命注定。
东山的摄龙子起的大庙,只等上梁,却没想到出了这大事,整个大庙发出阵阵响声,毁于一旦。
损失了左臣右相,‘门’算的皇帝大叹一声“天要亡我,不得不亡。”然后就气死过去。
当然这只是一个传说,但传说背后总是隐藏着惊人的秘密。
望闻问切,这也是当年‘摸’金校尉的基本功夫而已,叶子通过楷的典故更坚定宝藏就在‘阴’山的信心。
叶子绕有兴趣的听完楷说的传说。
“这也是为什么在湖南,总是上湖南,也就长沙、湘潭等地出大人物,而湘西南从一没有出过大人物的原因。”楷说道。
对于这种说法,叶子倒是不好下定论,她感兴趣的是这传说后面一定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两人四处逛逛,时间倒也过得很快,楷好久没有这样放松过。
时间过午,两人正准备找个地方吃点午饭的时候,居然看到龙山正满头大汗的正四处打听他们呢。
“楷,可找着你们了。”龙山用早已褪‘色’的旧军帽擦了把汗,看到楷手里还剩的几个鸭梨,也不客气,拿过来一个,在身上蹭了几下,没说话前先大大的啃了一口。
“什么事?”看到龙山在这大热天里,急匆匆的,连一个水壶也没带,看样子是好长一段时间没顾上喝水了。
“你自己看吧,马力电报。”马力一边吃梨一边将一封电报递给楷。
楷有点狐疑的接过来。
自从自己调到陆院后,两人更多的联系是电话,很少用电报。
更何况马力的部队是边防军,和他们几个有什么事这么急非得拍电报呢。
“山妮出事,速到某某连。”上面没头没脑的一行小字。
旁人自是看不出一个头绪,但楷是知道的,山妮分到地矿队,整个地矿队到南边执行特殊任务。
楷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任务,因为山妮在里面,所以但通过程的关系,还是略知一二。
也就是说山妮她们很有可能在无名高地那儿出事,对于那里的复杂关系,楷当然清楚
“我们马上回村里,我们得去一趟马力那里了。”山妮出事,楷当然不会有二话。
龙山点点头,“我骑摩托车过来的,我们三个人正好一块坐车回去。”
原来龙山正在县城和小刀在倒腾服装,看到县邮局送报的老张,正四处找张家寨人,自己上去一打招呼,原来正是给自己的加急电报。
龙山一看电报内容,立马将手中活全‘交’给小刀,骑车就往张家寨赶,正好楷在,龙山现在还习惯听楷的。
马力这时发加急电报自是知道楷也在张家寨。
需要龙山和楷出手的事,必定不是小事。
就以马力的连防连,如果不是十分棘手的事,他早已摆平。
当龙山风急火了的赶到张家寨,却发现楷和叶子上青芜州赶场了,只好又返回青芜州。
第184章 死亡追踪1
果然是出了大事,三天后楷、龙山还有叶子、帕克就出现在无名高地马力连队里。.info[]-.79xs.-
马力和楷还有龙山见面后自是紧紧相拥。
生死战友当然无需什么客套之语。
见了叶子一个大美人还有一个高鼻子的帕克,马力有点搞不清状况。
原来叶子知道楷、龙山要到无名高地,早已听过嘴快龙山吹嘘的山‘洞’、巨蟒还有和地下宫殿,她自是不愿放过如此之好的机会。
还有她知道当年她祖上拿到地图的档案里,记当日军特遣军‘玉’碎的地方好象就在那个地区。
叶子直觉这会与‘阴’山的事有关联。
所以在受到楷明确的拒绝后,仍然要和楷他们去无名高地。
叶子不惜动用了上面的关系,加上软磨硬泡,终于让楷和龙山带上她。
她要去,帕克当然不会留下,好在他的脚虽然还是有点吃不上力,但龙山的祖传伤‘药’已经让帕克的骨伤好了个十之**。
走路跑步是问题,再过上十天八天就完好如初了。
帕克又一次见证了侗族奇技的神奇。
马力听了楷的介绍,和叶子、帕克握了握手。
边防连当然不会让老外涉秘的。
边防连里的会客室里也有不少军用地图,自是不能让帕克进去。
想了想只好委屈帕克先到食堂呆会,并且二十四小时由两位战士相陪。[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马力、楷和龙山还有叶子四个人来到边防连的作战室。
马力已经在墙上的地图上用用‘色’彩笔标注出地矿队遇袭和山妮失踪的地方。
大家也不客气,马力拿起指挥鞭,结合沙盘将整个事件过程详细的进行一番介绍。
当老兵拖着伤‘腿’来到无名高地悬涯之下,为了节省时间,他扣动了56冲锋枪的扳击,一棱子弹凌空‘射’出。
无名高地夜幕将临的宁静,被这一阵枪声打破。
自从与y军停战后,这里除了部队训练外,就很难再听到枪声。
“呜呜呜。”听到阵地下的枪声,值班哨第一时间拉响了战斗紧报。
全连不到二分钟就集合完毕,并各就各位进入战斗状态。
出去了半个小时左右,派出去搜索的一班才用步话机报告,老兵受伤的消息。
马力让一班将老兵抬回来,马力才知道地矿队出事了。
地矿队是上面的宝贝,虽然不是一个系统,但马力从配备的一个武警班守位力量,就知道上面是十分重视这支地矿队。
地矿队的到来和展开的活动都很神秘,马力猜测其一定是负有不同寻常的使命。
因为上面居然给马力打招呼,要边防连全力支持和配合地矿队工作。
这种跨系统为地方单位说话,这是马力当兵来第一次听到。
马力一边让卫生员重新帮助老兵包好伤口,一边打电各方面向上级请示。
马力倒是不很担心山妮,他知道山妮的功夫,还有在山地上的跟踪就是师里侦察男兵也许没几个能超过山妮。
他需要知道的是自己能派出多少兵力前往救援。
因为那里是一个十分敏感的地方。
双方停火后,都没有派兵进行实际控制的缓冲地带,冒然带兵进去,也许会惹起许多意想不到的麻烦。
上面果然不允许连防连大量派兵前往,只是要求马力一定想办法保证地矿队的安全。
马力当然知道上面的意思。
不能派军队前往,地矿队又必须救,这就是国情,你只能自己去领会上级的意图。
马力迅速让边防连实力最强的一排集合,从老兵的受伤和讲述来看,马力虽然也一时无法判断对方的身份,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这是一帮训练有素,凶残无情的家伙。
对方人数、火力、动机全不不清楚,敌情不明,马力只能从最坏打算出发,一排全副武装出发,就是碰到y军最强的陆军一个连,一排的火力也能保证大家全身而退。
马力和一排全体战士在出发前将所有有可能暴‘露’身份的东西全部留下,只是一身‘迷’彩和携带武器前往。
自从停战后,这也是马力第一次带兵前往修罗岭。
老天不作美,当马力和一排刚刚走出军营没多久,天上就下起了大雨,开始还能听到雨打在树叶上的刷刷声,到后来雨越下越大,水就象从天幕上倾倒下来一般。
随身携带的雨衣在这种热带暴雨中根本没有多少用,没多长时间雨水就从脖子处窜了进来,‘迷’彩军‘裤’早已淋透。
就这样在黑暗中,一行三十余人,三个班各保持百来米的矩离,竭力快速推进。
马力和战士心急如焚,全程急行军,在子夜时分赶到。
天上的雨从漂泊暴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为淅淅沥沥的小雨丝。
离驻地还有约四百米的地方,马力下令一排就地隐蔽,地矿队驻地里如果重新有了狙击手,这矩离应该是安全的。
即便是职业的军队狙击手,在雨夜里要想准确的击中低姿潜行的战士,也不是容易的事。
而这矩离却是马力狙击最准的位置。
对自己的枪法,马力当然是自信的,除了楷、李桦等少有的几个专业狙击手,当时在部队里就没有人能超过自己了。
马力摘下头上的雨衣帽,这样就能更好的观察敌情。
细雨轻轻的落在早已湿透的短发,马力却仍能感受到雨丝落在头皮上的清凉。
马力喜欢这种雨天,虽然大部分人不太喜欢这让人愁断肠的细细绵雨。
第185章 死亡追踪2
三个班长见马力停了下来,十分默契的围了过来,黑夜中,不象白天,一打手势大家都能看到。[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wщw.更新好快。
马力低声说了几句,三个班长迅速散开。
雨夜中传来一阵轻微的拉枪栓的声音,全排成进攻队形散开。
听了老兵的汇报,马力基本能判断对方是一伙职业‘性’军人,而不是普通的打家劫舍的乌合之众。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敌情不明,一切皆有可能。
马力掏出夜视望远镜,只见地矿队驻地几个帐篷东倒西歪,已经一遍狼迹,暴雨摧毁了一切。
四周一片死寂,连爱好‘乱’叫的夜鸟一只也没有。
驻地很静,但不是那种让人惊心的静。
马力没有感到让人‘毛’骨悚然的那种杀气。
但马力仍然不敢大意。
“一班警戒,二班和三班负责搜索现场。”
马力亲自带着二班和三班成进攻队形,三人一组品字推进。
‘交’替前进,不断跃进,寂静的丛林中,只是不是传来战士轻微的脚步声。
离地矿队帐篷不到五十米,一片死寂,没有一点生命的气息。
马力用微光手电向身后晃了几晃,战士会意的全部蹲下。
马力不知道老兵和山妮离开后,对方会不会再派别的人前来。
按正常道理来讲,断后的两人迟迟不回,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怀疑的结果当然是再派人一探究竟。
来的人不会比原来的人差。
要不然这人脑子就有问题了,这次马力他们却真碰到一个脑子有问题,一个大大有问题的人。
马力凭着夜‘色’,一下就看出,驻地旁边的两个小山脊是制高点,控制了它,就等于控制了整个驻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马力借着微光,低头和两个班长耳语一番,如此如此就行了。
两个班长转身一人带一个组,六个人,两个小组没有声息的‘摸’上山脊。
对方果然派了两个兵回来了,他们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两名缅甸人,地矿队帐篷依然如故,两人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黎二和麻五准是出小差了。”他们几个都是被阮最近强掳的缅北小股武装,在阮队伍里没有地位,平时趟路砍山这些苦活、累活全是他们的,装备最差不说,一打仗,准是他们冲在最前面。
最要命的是,分钱的时候,到他们手里永远都只是一些残羹冷汁。
因为他们不是阮的亲信。
迫于阮的‘淫’威,在阮面前没有人敢有什么非分之想,但一旦离开阮的控制,重前那种作威作福的山大王感觉还是很‘诱’人。
“这个时候这两家伙说不准正在哪快活呢。”另一个缅兵回答到。
两人正说着,天上一个惊雷炸响,瓢泼大雨说下就下。
两个人都一样的心思,就这鬼地方和鬼天气,只要喘气的都不会到这个地方来。
两人谁也不愿意在这大雨中到外面丛林里呆着去,一齐挤进中间的大帐篷。
当马力带着二班和三班悄然扑了进来时,两人正抱枪在行军‘床’上做着美梦。
马力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两个缅兵擒获。
二班和三班战士很快将驻地前前后后搜了个遍,除了发现四名战士遗体外,什么也没有发现。
马力一边叫一个班的战士,将战士遗体收拾好,一边突审两名缅兵。
没有人说话,整个帐篷里只有马力一个人慢慢踱着步,作战鞋踩在地上的的沙声。
帐篷里只在篷顶位置挂了一盏小小的马灯,这是地矿队里常用的照明工具。
昏暗里透着一种让人滞息的杀气。
第一次看到牺牲战士遗体的新战士在呕吐之后莫不气愤添膺。
战士的愤怒不用语言两名缅兵早已感到。
在缅北残杀俘兵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缅北武装更多的时候是想通过对俘虏的残杀来瓦解对方的士气。
当两名缅兵落入马力手中后,对生的‘欲’望超过了一切。
然而马力却什么也不问。
有时候安沉默才是最有力的杀伤武器。
不人能猜透马力到底在怎么想的,也许是在想用什么方法来折磨自己吧,没到十分钟,一名缅兵彻底崩溃,“扑通”一声跪在马力面前。
另一名缅兵看了看,脸上豪无表情的马力,跟着也跪了下去。
没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了马力、楷还有水生等久历杀场后的无声的杀气。
这只有真正的杀人无数才会形成的一种戾气。
高手之间的较量,不用出手,胜负已分。
更何况面对还不是两个高手。
两个人如竹筒倒豆子般的将知道的东西全说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马力听了老兵汇报后,特意从其它排调来一个懂缅甸语的战士。
“我们是缅甸人。”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具体情况当官的也没跟我们说,只知道好象是来寻宝的。”一个缅甸人有点小心翼翼的说道,因为他也对这事也拿不准。
这事还是他在上厕所的时候悄悄听阮的卫兵说的。
“寻宝?寻什么宝你们来了多少人?”
“好象是这里有一个特别大的宝藏,长官,具体的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第一批来了差不多有六十多人。”
“那你们一共有几批人?”听说一批就进来近六十人,马力警惕起来。
“好象是有、有三批人。”看着马力的脸‘色’有点严肃,两人有点紧张。
“都是些什么人?谁是指挥官?有什么武器?”看着他们的装备,马力觉得老兵的判断不错,这些人不象一般的贩毒分子。
倒象是训练有素的装备齐全的军队。
“是缅北的武装,指挥的人叫阮,主要有阮的卫队,装备最‘精’良,不仅有ak――47,还有迫击炮和火箭筒,再就是我们这些刚加入的一些小股缅军。”一人说到。
“他们还有外国人。”生怕遗漏了一点,马力不会放过自己,一人连忙补充说到。
“外国人?”
“是雇佣军。”
“有几个?”
“我们这批有十来个,具体有多少不太清楚,他们吃住都不和我们在一起。”
阮的雇佣军并不授阮节制,具体由老枪负责指挥。
“你们现在去哪里了,下一步到哪里会合?”
阮命令两人无论找到前两人没有,第二天正午前到某某村汇合。
马力再问了下他们的具体的行动计划,两人虽然竭力想表现,却确实不知道什么有用的东西。
时间紧迫,马力挥手让人将两人押出帐篷。
看来有点低估了这股敌人,这几年边防连除了偶尔出动帮助武警肃肃毒贩外,还真没有进行过什么大的战斗。
没想到这一碰竟然是一个硬茬子。
马力初步判断对方这次出现在修罗岭,不仅仅是寻常的寻宝、探宝活动。
不要用脑子想都能知道,探个宝用不着二三百人,一个加强连的兵力和火力。
还有雇佣军,不知是真是假,如果这信息是真的话,对方真是下血本,实力更是不可小觑,最难对付不是那缅北兵,而是这十几个或者说数量不详的雇佣军。
一群为了钱,什么都能干得出来的冷血杀手。
马力初略一合计,对方选的会合地点十分狡猾,正好处在中y非武装区的靠近南边的位置,对方只要翻一道岭就能摆脱边防军的控制。
想太多也没有用,关键是走过去一探虚实。
好在对对方有了一定了解。
马力重新将一排集中起来,这次过去,‘交’火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摸’清对方的情况。
马力和三位班长低声合议了一会,从三个班中挑选出七名有实战经验的老兵和两名十分优秀的年轻‘射’手。
年轻人只有上过战场才能真正成熟起来。
组成一个特别行动小组,马力亲自任组长。
其他战士由二班和三班长带着裂士遗体返回边防连,并做好支援的准备。
人员初步安排后,马力通过步话机和上面取得联系,将这边的情况向上作了一个汇报。
上面的意思和马力的想法十分一致,要求马力他们一定要在保存自己的前提下,首先‘弄’清对方的情况。
同时也下令要不惜一切代价救出地矿队员。
必要的时候上面会提供一切支援。
但这是最后,也是最坏的打算。
不到最后时刻,上面是不会冒与y军再度‘交’恶的风险。
从上面的决心来看,马力看出地矿队的重要‘性’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听上面的意思,必要的时候不惜与y国发生冲突也要救出地矿队。
到后来,多少年后马力看一个电视新闻才知道,当年为什么上面这么重视地矿队了。
里面居然有一个我军核武元勋,他一眼就认出他来。
这当然是后话了。
第186章 七仙指路1
一条几乎看不出来的小道在丛林中无限的向前延伸。(..info$>>>棉、花‘糖’小‘說’)-79-
马力一行十人押着两名缅兵小心谨慎的穿行于黎明前的黑暗之中。
一班长为了安全起见,将两名缅兵的ak47的子弹全部退了出来,包括六个弹匣里的弹‘药’。
两名缅兵背着两支空枪,在这崎岖难走的山道中倒显得轻松多了。
是谁身上少背好几斤重的东西,都会显得轻松。
虽然时间紧迫,但马力并没有让大家全力前进。
在敌情不明的情况下冒然突时,往往会适得其反,‘欲’速则不达。
从地矿队驻地出来,转过角两名缅兵就翻身走上左侧的山脊,这种南国七月的夜,马力不用手电,也能如白昼般行动自如。
这当然一是得益于当年的战斗经验,二是通道猎人天生的夜视能力。
“停,停一下。”马力隐隐看到路上岔道上有东西。
一种只有张家寨人才熟悉的东西。
在微光下,只见地面上看似随意的散落着几块山石。
马力走近蹲下一看,是七块石头。
七仙指路,这肯定是山妮留下的,因这种摆法只有张家寨人才知道。
石头并不象一般路标那样明显的指着哪个方向。
马力却从石头的摆法上,上三下四,两块斜角线一连,正好朝向西南,正是两名缅兵要走的山道。
是山妮,这种摆法正是山妮的独‘门’手法。..info
看样子山妮赶在大雨来临之前追了上去。
马力对山妮的跟踪术当然有信心,张家寨人都有这种天生的本领,他不担心山妮跟丢敌踪。
马力担心的是,山妮一个人跟上这伙穷凶极恶的家伙吃亏。
马力不顾兵家大忌,一挥手一行人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从驻地到某某小山村,直线矩离不过十几公里,但在这种热带丛林里,一行人紧赶慢赶,也只能将将在约定的时间出现在小山村旁。
中间好几次缅兵失去了方向,好在有山妮的路标,否则这个时间一行人是万万赶不过来。
马力几个也不免暗自赞叹山妮的先见之明。
人落在地上的‘阴’影很短很短,用不了半个小时,太阳就照到大家头顶了。
站在村头林子里,大家身上的汗水早已把‘迷’彩服浸得透湿。
“原地休息十分钟,整理武器装备。”马力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下小山村。
一个个标准的边境小山村,村子不大,二十来户人家,散落在一处不大的山冲里。
村子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也看不到一屡炊烟。
村口山溪前照例是一条不到二米的小山道诿旖的穿过山村。
在村子里的任何一座草房子里都可清晰的封锁住这条小山道。
更要命的是从这到山村其马要穿过近二百米的相对来讲较为开阔的地方。
村后就是莽莽大山。
马力看了看四周,密不透风的荆棘,要想从山上绕到山村后面,没有一天半天的时间,绝对是做不到的。
也就是说要想进入村子,就只能经过这条小路。
“大家散开点,让他们两个先过去,不要耍‘花’样,我们的狙击手不是吃素的,打你们两个活靶子是不用费多大劲的。”马力转身对两名缅兵说到。
两名手持最新85狙的战士配合的拉了一下枪栓。
从这到村口不到二百米,就这矩离,不要说两大活人,就是点一支香烟两人也能一枪就打灭烟头。
两人都是团里面有名的‘射’手,只是没有真正上过战场。
所以这次马力除了老兵外,就带了他们俩。
战士只有在弹雨中才能更快的成长,对于狙击手来说更是如此。
“到了村子里,如果他们不在的话站在那里就用枪画一个圆圈,在的话你们就站在那里举一下枪。”马力指了一下村子中间的那棵小柿树说到。
这个矩离,如果他俩想跑,这边有足够的时间击毙他们。
“你们只要不按我们说的做,过了那棵树你们俩就干掉他们。”马力没有任何表情的对两名狙击手吩咐道。
“如果这次你们做得好,我们就放了你。”马力又加了一句道。
马力知道如何对付这种怕死的人,只有恩威兼施,他们才会乖乖的听你的话。
放了他们,倒不是马力骗他们之语。
对于这种没有抓到现行罪行的外籍人,只要不是罪大恶极的,边防军都是教育为主,缴械后放走的居多。
两名缅兵看了看两名狙击手,对马力连连点头。
只要有点军事常识的人都不会在这个矩离上和狙击手叫板的。
两名缅兵慢慢闪身走出林子,跌跌撞撞的走向村边小道。
“准备战斗,注意隐蔽。”马力隐身于一株马尾松之后下命令道。
一阵枪栓响,特别行动小组上好膛,打开保险,进入战斗前的准备。
两名缅兵倒也镇静,手提着枪慢慢向村子里走去。
马力忽然觉得两人哪里有点不对,但一时想不起来,只是看到他们的背影总觉不太对。
“不好。”马力话刚一出口,走了这么远的路如果枪里有子弹的话,谁也不会一只手轻轻松松提着枪的,要么是扛着,要么是肩着,这才合常理。
象他们这样轻松的拿着枪,那只有一种推测,那就是枪里没子弹。
当然没有子弹有可能是和边防军发生了‘交’火,子弹打完了,但凭他们俩的能力,不可能毫发无损的全身而退。
自己能看出来,对方的也一定能看出来。
马力话音未落。
“呯呯”两声枪响,只见两名缅兵身子歪倒在村口。
“卧倒。”几个老兵听到枪响,不用马力喊早已扑倒在地。
两名没有上过战场的战士可就没有这么快的反应。
别看平时训练,那动作作得标准麻溜,真一听枪响,两人第一反应就是一愣神。
“真开枪了吗?”他俩心里都问了一句。
第187章 七仙指路2
就这么一缓,“啪”的一声,一颗子弹将两人头边一树枝击得粉碎。(..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狙击手。”马力大声喊到。
两人凭本能一下扑在地上,脸上一片苍白。
“别动,谁也不要动。”马力小声命令道。
从这到村子约两百米,这枪一看就是从村后的制高点上‘射’下来的。
从那到村子不过四百米,也就是说特别行动队离对方狙击手约六百米的矩离。
这是狙击手喜欢矩离。
对方还占住了制高点。
没想到几年不打仗,这一出来就受制于人。
马力看了看地形,好在对方也不可能从后面圈过来,将大家包了饺子。
马力拿的是一把56—2冲锋枪,理论上‘射’程倒是够,但要想有效‘射’杀对手,这和专用狙击枪还是有差矩的。
两支狙击枪在两名卧倒在一块的战士手里,要是能将枪‘弄’过来就好了。
两人卧倒的地方却比马力隐身的地方矮了不少,最要命的是之间正好有十几米的‘射’界清晰的地方。
无论是枪扔过来还是人爬过来都十分危险,不需要最出‘色’的狙击手,都有足够的把握击落扔过来的狙击枪,或着击中想通过此地的任何人。
何况对方至少有二人,两个‘射’击水平同样高的两人。
从刚才那几声枪声判断,对方是一个狙击小组,枪法不错,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不仅开枪击中两名目标,最后一弹也只是差之毫厘。
那就只有比耐‘性’了,至少在天黑前是不可能采取行动了。(..info好看的小说
时间一分一分钟的过去,小山村除了村口多了两具卧倒在地的死尸外,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
除了闷热的太阳风外,什么也没有。
几个人紧紧贴在地上,只能等待机会。
但事情的出发却忽然发生了变化。
村子里头忽然意外的传来一阵枪声,接着是一阵暄哗,远远的听不太清。
清一‘色’的ak47的声音,难到是山妮?马力忽然想到不会是山妮被人发现了吧。
“将枪扔过来。”马力对卧倒的战士喊到。
“是。”对面一战士想抬起身用力将枪扔过来。
“别起身。”马力话刚出口,已经迟了。
“呯”的一声枪响,一名战士应声倒了下去,马力也不瞄准,对着村后打了一棱子。
几名老兵也打了几个点‘射’,掩护受伤的战士。
“伤得怎么样?”马力远远喊到。
“还好,打在肩上了。”另一个战士回答到。
真是万幸,如果再偏一点点,大罗神仙也救不了这名战士。
村子里的枪声停了下来,喧哗声转向村南,忽然好象发出一阵惊呼声,接着是一阵密集的枪响,然后就陷入一片沉寂。
看样子里面的人被围了起来,如果是山妮那就危险了。
马力不知为什么有点心里发虚,几年不打仗,那种当年战场上的直觉好象慢慢的离他而去。
他没有把握,准确的说是没有信心和对方的狙击手‘交’手。
当年打仗他们想过死,却从来没有怕过死,面对死亡,只是一个迟早的事。
现在却不一样了,到军校学习后,马力知道生活还有很多种方式,除了浴血疆场外。
如果不想办法冲出去,也许会更危险。
马力想去救山妮,但更多的是先想到自己的安危,这在以往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生活却改变了马力。
人都是会变的,有的人会变的势利,有的人会变得疯狂,马力却变得实际。
“掩护我,你们三个人一组,枪声不要断,我想办法过去拿到狙击枪。”马力转头对几个老兵说到。
“行动。”马力大喊一声,象是和老兵说,更多的是给自己打气。
马力连续向前方扔出三颗手榴弹,在老兵的掩护下,几个起伏,滚到两战士旁边,接过狙击枪,慢慢出枪。
手榴弹‘激’起的烟雾缓缓散去,太阳光照在马力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挂在额头上,马力有点紧张,在狙击手眼底做动作,对谁都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马力仔细的通过枪上的八倍瞄准镜,慢慢搜寻着对方的踪迹。
马力来回搜寻好几遍,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伪装得够好的,马力心里想到。
“引他开枪。”马力对老兵说道。
两个老兵会心点点头,将枪背上肩,和狙击手玩,比的是智慧和胆量,手中的56式这么远的矩离是没有什么用的。
两人十分相信马力的枪法。
通道兵当年的战绩已经成为边防连传说。
两人向马力打了一个手势,一左一右,快速蛇形机动。
马力有点紧张等待着对手的上钩。
然而出乎大家意料的是,对方没有上钩,没有一丝反应。
马力挥挥手,让大家别动。
他在等着自己?还是已经离开了?马力在飞快的思索着。
马力不敢冒险,狙击手最可怕的就是他们的耐‘性’。
对方也许盯着的就是自己。
马力向几个老兵打了一个手势,他们点点头,分两个小组向村子侧后‘摸’去。
不能坐以待毙。
马力决定自己在这里吸引对手,让老兵‘摸’上去解决掉他们。
时间一分分的过去,短短的矩离,老兵们‘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出现在马力的瞄准镜里。
他们打了一个手势,安全。
马力吁了一口气,持枪仍然警惕的招呼两名战士,三个人半躬着腰向村子里小跑过去。
不一会,特别行动小组就在村子中间会合。
狙击手已经不知去向。
村子里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两组老兵‘交’替的‘逼’近村子中间最大的一座茅草屋。
“有情况。”走在最前面的老兵向后面打了一个手势。
几个人一下散开,马力抢上山侧一座房顶,占住制高点。
老兵们动作麻利的突入房子,里面没有传来枪声,却传来他们的叫声。
“马连长,快过来。”
马力收枪,三下两下跳下屋顶,几个跳跃,闪身进入茅屋。
只见几名老兵围着院子里木栅栏下蜷缩两名缅兵,正在满脸疑‘惑’的议论着什么。
但见两名死去的缅兵满脸乌青,脸上‘露’出惊吓到极点的恐惧表情。
乌黑的脸上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青气,显得更加诡异。
两人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而吓成这样。
第188章 七仙指路3
上过战场的人,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东西让他们恐惧成这样?
一定是他们碰到了让他们不可思议的恐惧的事情,马力边看边想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是什么东西让他们如此恐惧呢?马力一时也‘摸’不清头绪。
要是楷、水生他们在就好了,有他们在,一定能‘弄’个明白。
“别动他们,他们身上有毒。”马力看了看两人的脸上的诡异乌青对战士说道。
马力让战士远离两人,自己则从怀里掏出一枚‘药’丸含在嘴里。
这是一颗从家里带来的化毒丸,虽谈不上解百毒,但对付一般的毒‘药’还是颇为有效。
马力打开枪刺挑开一人‘胸’前的军衣,只见上面赫然印有一个小小的乌黑手掌印。
四周肌‘肉’却是雪白,映衬着中间的黑手印,就是在大白天也显得十分恐怖。
更令人难以相信的是手印好象不是大人的,而是一个小孩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那不是鬼‘摸’人嘛。”马力身边一名战士有点语无伦次的说到。
在他们家那儿就流传着,一个人被鬼‘摸’了一下,就会全身乌青而死。
“难道,难道真的有鬼吗?”此时正好一片乌云将太阳挡了过去,整个小村庄一下就从阳光灿烂变得‘阴’‘阴’的。
“不是鬼,这是五毒黑沙掌,一种失传很久的苗家毒功。”马力一边挑开另一名缅兵尸体上的衣服,一边对战士说到。
里面果然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手印。
然而让马力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个小小的手印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有一个小孩会这五毒黑沙牚吗?
这绝对不可能,马力不知具体如何练这毒沙掌,但他从爷爷那里知道,这种毒掌没有二、三十年的苦练是绝对练不成的。
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人是一个侏儒,马力忽然想到这种可能。
因为这个世上不可能有鬼的。
排除了小孩,这么小的手掌,只有侏儒这一种可能‘性’了。
马力放开尸体,但见院子里布满弹孔,想必刚才的那一阵枪响就是从这儿开始的。
那听枪声,最后应该是往南去了,也就是说打死这两名缅兵的人从南边边消失了。
马力仔细在地查踪寻迹,好一会果然从地上发现了几个与众不同的脚印,步幅却相当大,两个相隔足有五六米左右,最让人称奇的是,好象这个人是两脚相并而行。
难道真的是僵尸吗?
马力对自己刚才的判断有点怀疑。
如果是人力的话,又有谁会在枪林弹雨中做出这种行走方式呢?这种行走方式也不象轻身功夫。
是人是鬼?一切透着邪气。
等马力几个跟踪到村子南边时,一个更让人目瞪口呆的事发生了。
村子南边就是那条小河,对岸就是十几仗高的陡崖峭壁。
河面不宽,但怎么也有七八米宽,要跃过河面然后攀上对面峭壁。
除非是鬼,要不谁也做不到。
但从踪迹看,那人就消失在这里。
有鬼没鬼,马力也有点分不清了。
几个人心事重重,各怀心思的回到村子里。
一出村子就到y军实际控制区,马力他们是不能进入那边的。
为了不让村子里意外接触到死尸中毒,特别行动小组找来一块‘门’板,小心翼翼的将尸体深埋在村子旁的林子里。
“是谁?给我出来。”马力忽然举着枪大声对着林子喊道。
几名老兵也发现林子里藏有人,纷纷散开,推弹上膛。
“别开枪,别开枪,我们是老百姓。”几个人从隐身的地方慢慢站起身来。
“手举起来,慢慢的一个一个走出来。”马力喊到。
里面一个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的村民,慢慢走了出来,总共稀稀拉拉的不下四五十人。
原来这些人正是村子里的人,昨天村子被一伙人占了,全村人只好到这个山‘洞’里暂躲一下。
看到马力他们帮着埋尸体,不象昨天那伙穷凶极恶的人才派一下人出看查看一下,却没想到一下就被马力发现了。
村子里的人一口y国话,边防连倒是有不少战士懂这语言。
没费多少时间,马力就从村民口中探知一二。
对方七八十人,和那二名缅兵说的多了近二十人,马力以为不是那伙人,仔细一问才知,他们中间还有十几个不穿军装的,一看就是被他们抓住的。
他们就被关在中间那间茅屋里。
是地矿队,只要他们还在就好办,总有办法救他们出来,马力心里想到。
马力又问了一下,里面有没有一个象山妮一样的极漂亮大姑娘。
村民都摇头,倒是七嘴八舌的话里面有好多高鼻子的外国人。
村子人一辈子也没见外国人,见到老外当然印象深。
听到村子人说,那帮人并没有对地矿队用粗,还给他们好吃的,心里一时放下心来。
马力看看从村民嘴里也问不出更多的东西出来,便领着特别行动小组往无名高地走去。
对方消失在y军控制区内,就马力这十个人,想到那边去,实力还是远远不够的,既然知道了地矿队的消息,那也就只能先回边防连从长计议了。
马力想到的是,这一次要想救出山妮和地矿队,只能靠楷他们几个了。
第189章 赌命抉择1
阮这次是赌上自己的全部身家‘性’命了,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尽管它时灵时不灵。[..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阮不仅变卖民解所有的值钱的资产,包括那些带不走的大家伙,这些可是隔壁山头几个家伙垂涎已久的z制山炮,不仅威力大,‘性’能稳定,主要是还好携带,简单易修,最适于缅北山区作战。
想当年,阮和号称缅北第一军的山霸打的那一仗,阮才开了两炮,对方一百多号人就作鸟兽散了。
不是到了万不得已,阮是绝对不会卖这家伙。
没有人相信自己的眼睛,阮的这种做法明显就是不准备过下去了。
不过有便宜占,没有人不乐意的。
几个山头平时和阮也有点‘交’情,所以在价钱上倒不是砍得很厉害,这让阮很是感慨。
有的时候,对手真比自己人还要讲义气。
阮是聪明人,知道缅北这地方只相信实力。
英的背叛让民解彻底伤了元气,就剩下十几位亲兵和剩下的几十个墙头草,‘混’饭吃还行,打仗不行,阮知道不出三天,就有人会找上‘门’来。
如此等着任人宰割,还不如自己做一个了断。
阮当然不会放弃过去的山大王的风光,要想重回巅峰,有时就得退一步。
阮记不清哪位伟大的革命导师说过,革命要有灵活‘性’,有时进二步退一步更有利于革命发展。(..info无弹窗广告)
阮有他的打算,有老枪在,他相们他的计划一定能够实现。
英的生命力还真是惊人,一直到第九天,盗‘洞’里才彻底没了声息。
听着英的惨呼,阮没有一丝怜悯,他想的更多是英怎么抵挡盗‘洞’里巨大而疯狂的地老鼠的?阮想到英在巨鼠的撕咬中慢慢痛苦死去,嘴角不经意间‘露’出笑容。
这就是背叛者的下场。
阮没有再‘花’更多的力气去整理这些即将放弃的东西。
他有一个天大的事需要去做。
坐在满是枪眼的帐篷里,阮将马修和老枪进来。
“不要让任何人进来。”阮转身对身边的亲兵说到。
“你们几个都撤到外围五十米的地方看着吧。”阮不想再出一个英。
除了老枪,他谁也不信,就是老枪,他也不会全信,但现在他不得不依靠他。
在奇珍异宝面前,就是一个忠孝仁义之人也难保不会变节。
古往今来,不知上演过多少回这样的老剧。
阮示意马修将其父日记中的内容和老枪说了一下。
“教授,你觉得这事有多大把握。”老枪还是比较尊敬这个有点迂腐的美国人。
雇佣军刀头上过日子,只是为了挣点钱,他可不想赶上一个竹蓝打水一场空的游戏。
他也想好了,再做上一单大买卖就洗手不干。
身边的战友一个个离去,保不准哪一天自己也会走向有钱挣却没命‘花’的佣军宿命。
“五五开。”马修用手扶了扶眼镜,十分认真的说道。
“就是说我们有一半的可能找不到这处宝藏?”老枪在盘算着这笔买卖。
老枪当然知道道上有名的无名高地,那是当年zy‘交’战时战斗最‘激’烈的地方,双方不知在那里埋下多少地雷,这恐怕就连当时埋雷的人也‘弄’不清楚,更何况山洪滑坡,地改山变,又有谁能清楚哪儿有雷哪儿没有雷呢。
进入那儿,先别说各种说不清的势力和武装,就是这地雷也有可能让人九死一生。
更何况那里终年山高林密,各种热带丛林的危险不会亚于南美一丁点。
去年老枪他们接了哥伦比亚一单生意,五个兄弟折了三个,除了一个是‘交’火死的外,就是失陷于狗娘养的热带丛林。
他可不想让弟兄们冒着大风险却什么也没捞着。
老白干的事,从不是他们佣军的风格。
“找到宝藏倒不难,至少有九成的把握。”治学严谨是马修一贯的作法。
“那为什么只有五成把握呢?”老枪有点搞不懂马修的意识。
“我说的是找到宝藏的地方有九成把握,但我们并不一定能进入藏宝的地方,东方人智慧总是出乎人的意料的。”马修解释道。
老枪终于明白了马修的意思,地下的事,老枪还是有点畏惧的,那里可不象打仗,那是另一个世界。
“我先给你们每人十万美金,从瑞士银行直接划入你们户头,事成后每人再给五十万美金。”看到老枪有点犹豫,阮开出自己的价码。
阮知道佣军的存在就是因为钱的原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还是中国人说得好。
打场仗,也不一定能挣到十万美金,老枪有点心动,管它妈什么东方智慧,只要有枪在手,什么东西还斗不过。
“马修教授是专‘门’研究东方文化的,对东方人地宫各种机关和暗器十分了解,下面的事,不用你们‘操’心,你们的任务就是保证我们顺利进入地宫就行。”阮看到老枪有点心动,趁热打铁道。
“定金二十万,事成后一百万。”老枪知道,阮要想做成这单只有靠他们拥军,而且他也不知道宝藏里面倒底有什么东西。
老枪想试探一下阮的底细。
“老枪你疯了吗?一百万,我可以武装一个连了。”阮压了压心中的火气。
要是在过去,自己早一枪就崩了这丑八怪。
现在还得靠他。
“老枪,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现金,定金只能给你们十万,事成后,只要你们能搬得动,一百万没有问题。”阮只能先答应着。
到了地宫你们能活下来再说,阮心里想到。
看到阮痛快的答应给一百万,至于定金,先有十万在手,即便事后什么也没捞着,大家也不会白走这一趟。
“等进入下面,再相机行事。”老枪也再盘算着,大不了到时看看谁能吃掉谁。
黑吃黑,现在的佣军也不是没人干过。
第190章 赌命抉择2
“成‘交’。[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访问:.。”老枪伸出右手握拳和阮击了三下。
“我出去打一个招呼,要多少人?”老枪对阮说到,
“一个班,最多十个就行了。”阮知道这帮佣军,多了他的亲兵营可不是对手。
有七八个这样的高手,再想办法征点兵,对付一般的小股武装也就绰绰有余了。
老枪点点头,向阮借了步卫星电话,走出帐篷。
“马修教授,我们要想找到地宫,我们得要多少人手?”阮和马修已经研究过好几回寻宝的计划。
但在人手上,马修始终没有一个确数。
“如果没有大型机械,要想挖开地宫甬道,我们有百来人就行了。”马修知道这种建有巨大地下宫殿的墓地,必然机关重重,以现代人的智慧,想要一一破解,几乎是不可能的。
百巧不如一拙。
这种墓地,最怕的就是凭蛮力开挖,什么机关暗器都没有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至于如何通过y国边境到达修罗岭,这路上会不会有意外,需要多少兵力,这可就是阮司令的事了,我可不清楚。”马修也不客气。
阮倒是‘挺’喜欢马修这种直来直往的‘性’格。
现在除了黎就是马修值得信任了。
“好的,这些事我来处理,你还是将寻宝路线和计划再做详细点,马,我们成功与否就全靠你了。”阮有点动真情的和马修握握手。
“找到五个人,一个狙击手,一个爆破高手,还有三个参加过越战的老兵,都是高手。”老枪出去找老黑,一个专‘门’做佣军经纪的人打一个电话,在缅北这一块能过来就这五个人。
还好,中间就有去年和他一起从南美活着回来的僵尸。
有他联手,老枪心里底气足多了。
僵尸是他当年法国佣军中的战友,由于多次受伤,脸部肌‘肉’僵硬,看起来就象僵尸而得名。
老枪和僵尸,是他们那一番佣军中一直还活着,并且活得还好好的仅有两个人,他们连一百多号人,战死各个战场的不下百人,剩下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的。
剩下的四个佣军,一个叫野狼,美军陆战队下来的,一个爆破高手;
一个叫黑人,不是非洲人,是一个地道的泰国人,泰拳耍得好,拳拳要人命,心黑得名;
一个五大三粗的纯正非洲黑人,却因为动不动就嘴里就是巴黎,因面被人叫作老巴黎,一个使机枪的好手;
最后一个是尼泊尔最典型的佣军世家,善使弯刀,号称快刀疤。
打仗就是他们的职业。
这五个人能活到现在,自是有其过人之处。
老枪也不想有太多的佣军,这些人都不象他们这一代佣军,仍然信守着佣军的职业道德。
过去的佣军大多数是将佣军当作职业,当作一种人生的追求,但现在年轻佣军,更多的是走途无路的选择,但凡有点生路的人都不会进入佣军。
要相信这些人真给你卖命,还不如相信狗能够不****呢。
老枪可不想再找到几个象老刀这样的人,宁少勿滥。
“我们现在民解的人满打满算也就不到五十人,真正能打仗的也就亲兵营的几个,所以现在我们还得想办法再招点兵才行。”听说老枪将佣军搞定后,阮便和两人商量道。
“等他们几个来了,要不将邻近的几股小武装并了算了。”老枪试探着说到。
平时老枪并不出主意,他更多的是执行出钱人的任务,多做少问是做这一行的规矩。
但经过前面英的一场叛‘乱’,老枪在阮心目中的地位自然提高了。
“那样过来的人不好带,这次要去的地方要经过y国,如果有人要逃走,或出点什么事,我们有可能就全盘计划都泡汤了。”阮说到。
“那怎么办呢?现征兵也来不及呀?”老枪有点挠头的说到。
阮在帐篷里走了几圈,他忽然有一个主义。
俗话说鸟为食亡,人为财死。
这缅北的老百姓但凡有一个发财的道路,有的是不惜命的人。
阮叫过马修,附耳和他如引一番。
马修有点迟疑的点点头,转身走出帐篷。
“你们要做什么?”老枪有点疑‘惑’的问阮道。
“一会你就知道了,你就准备好带兵就行了。”阮很有把握的回答到。
过了好一会,马修走入帐篷,但见他手里拿了一张大大的海报。
上面居然写着招聘寻宝队告示,跑一趟z国,管吃管住,一人500美元,这可够缅北三口人家一年的口粮。
告示一出,果不出阮所料,不到三天,居然征到近两百人。
阮让老枪进行筛选,会打枪,特别枪打得好,身体强壮的人优先留下。
马修又让老枪留下几个做个土木工的人。
人的事解决后,阮按照马修列的清单,派人进城将进山探宝的一应物事采办齐全。
除了普通的强光照明手电外,更多的是不需要的电池的荧光灯、冷焰火,再就是最古老的打火石。
还有的就大捆大捆的攀援绳,蹬山鞋什么的,更有趣让人头疼半天,马修点名一定买的居然是一把小铁铲,到后来才知道这东西在道上居然十分有名气,小小的它就是名扬天下z国洛阳铲。
这在这边远的缅北打死人也买不到,最后只好由马修画好图纸,找当地铁匠给打了一把。
再有就是各种各样的急救‘药’品,特别是热带丛林里的蛇‘药’血清等。
热带要人命的不仅有这些看得见的东西,还有看没不见的各种各样的传染病菌。
热带的腐烂东西最容易滋生各种各样的传染病,形成令人‘色’变的瘟疫。
武器装备倒不用马修‘操’心,他强调的更多是每人必带一把工兵铲。
第191章 赌命抉择3
一行人脱掉民解军装,穿上一水的当地寻宝队服装,分三‘波’人马近一百五十余人,分别由六个佣军带领,携枪带刀,秘密向y国前进。.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黎的伤势较重,按老枪的意思,黎最好是留在当地,养好伤再去找阮。
但阮却无论如何也不愿留下黎。
拉山头,刀头添血,哪一个人没有三五个仇家。
阮这一走,民解算是从此没有一旗号了,他可不想让黎冒落入仇家手的风险。
好在黎虽受伤很重,特别受过酷型烂得不成样子了,但大部分都是皮‘肉’之伤,养过十天半个月,伤势应当不会成为大问题。
阮找了几个靠得住的亲兵用马驼着黎,慢慢的走在第三队,边走边养,等到了z国估计伤也差不多了。(..info$>>>棉、花‘糖’小‘說’)
阮通过关系,早已收买好过关卡的官员,一行人十分顺利的进入y国境内,一头钻进莽莽丛林,找了一个老向导,用了不到半个月,远远看到修罗岭。
阮示意老枪将向导做掉,马修见状连忙说:“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凶险异常,未进山而杀生怕不吉。”
阮见马修如此之说,看看老实巴‘交’的向导,想想他也不会泄‘露’什么,便向老枪摇摇头,递给向导五十美元。
向导千恩万谢的离开,嘴里却在唠叨着什么。
向导用的是当地土语,马修隐隐听到什么禁区,神不会饶恕所有进去的人什么的。
马修知道大凡当地人视为神圣之地,常有奇珍异宝,禁地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
马修看了看前面隐在云中,若有若现的修罗岭,若有所思。
前面能碰到什么希奇古怪的东西,他也不知道。
也许正是这种不可知的好奇才是最吸引象马修这样的人。
看看天‘色’渐晚,马修示意阮不用急着进山,阮招手让大家安营扎寨,生火做饭。
这是马修的主意,寻宝队所带的干粮最好能不动就不动,平时宿营吃饭尽可能自己做,这样一是安全,二是能将干粮用在最关键的时候。
进了山里什么都有可能碰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在出发时候,阮对全队说了,这次进山寻宝,除了军事上由阮指挥外,其它一切事宜都由马修教授说了算。
打仗大家是内行,这寻宝探墓之事则真是一窍不通。
亲兵很快置帐篷,阮和马修再次拿出日记和地图,两人重新核对这次的目标区就是修罗岭。
“修罗岭,好奇怪的名字。”阮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直觉这修罗两个字不是什么好字。
“修罗是佛教用语,修罗场应该就是杀人的地方,死了很多人的地方就叫修罗场。”马修想起在什么史料中读到这两个词回忆到。
从这地名就能想到,这个地方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之地。
不过又有哪一个藏宝之地又是让轻易找到和进入的呢?
为了藏好那些所谓的宝藏,无论哪一个藏宝者无不穷其智慧,手段方法几乎无所不用其极。
但又有几人能躲过后人的破解呢?时代的发展总是越到后面越有优势,而且后面寻宝人最大的优势就是一代又一代,前仆后续,也就是无论藏宝之地如何隐秘,机关如何‘精’巧,只要让世人知道一丝马迹,最后总是难逃被洗劫的命运。
马修并不缺钱,可以说他很有钱,他不象这些佣军那样靠这搏命生活。
马修享受的是这个寻找的过程,当然这一次除了考古外,马修还有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家人也不能知道的秘密。
当马修第一次接触到那个人的委托的时候,他也被那个天大的秘密所吸引,如果是真的,那么也许整个人类历史都得改写。
马修被这个秘密牢牢吸引住,他几乎没有犹预就答应下来。
这也是为什么他隐姓埋名,离家弃子的远赴东南亚的根本所在。
更何况对方提供的条件是任何人无法拒绝,要不是落入阮手里,马修也不会还呆在这里。
但老天有眼,得来却全不费功夫,居然让马修找到一个最大的线索。
马修觉得里面有可能就有他要找的东西,当然这个秘密是不能让阮知道的。
在事情有眉目前,这是一个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马修和阮打开地图,两人不知在上面分析了多少遍,上面密密麻麻的标着各种数据。
“我们先得找到蛇谷,到了那里,也许我们能够找到巨蛇的踪迹。”马修对阮说到。
阮也同意马修的计划,因为日记里多次提到巨蟒,而这里最有名的就是修罗岭的蛇谷。
因为日记里并没有详细的写名具体的地址,也不知阮的父亲是有意还是无意,整个日记只写名事情经过,却从未提到任何一个地名。
阮也想过很久,父亲这样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他甚至感到父亲当时也许发现了什么,这么写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只有他一个人能知道那个秘密地方所在。
从日记的描写来看,从蛇谷入手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只是听说蛇谷有点诡异,除了蛇多外,从来没有人从那里活着走出来过。”阮来之前,也做了一点功课。
没有人知道龙山和楷就从蛇谷里活着走出来了,当然这是一个奇遇,如果当时不是巨蟒的引路,他们也不知能不能活着走出蛇谷。
“老百姓都是言过其实的,也许里面蛇多,为了警告当地人或外人,为了安全而放出来的善意谎言。”马修有点安慰的对阮说到。
但也只是一个安慰而已。
传言有时往往都是真的。
两人接着又就如何寻找和进入蛇谷进行了详尽的探讨。
还没有到开挖地宫的时候,第一批人马足够先打一个前站。
第192章 邪恶之眼1
天还没有亮透,马修就让阮将所有人叫醒,在这炎热的盛夏,大白天进山可不是最佳选择。[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
老枪在整队,几十个缅兵睡眼朦胧,哈欠连天的拄着枪,乌合之众就是扶不上墙的种。
还好不是和这帮家伙上战场,老枪便也难得要求太高,大家能起‘床’就行。
僵尸永远面无表情的远远的站在队伍外边,无声无息。
阮训完话后,全体缅兵拔营向修罗岭开进。
从山下简易战时公路上穿过,就进入没有任何道路的丛林。
马修拿出指北针,几个缅兵在老枪的大声喝斥下,用大砍刀开路前进。
阮将缅兵分为五组,轮流上前开路,就这样一个上午大家也才前进不到二公里,这里的丛林和缅北的山林完全不一样,热带植被几乎密不透风,每前进一步都要用刀砍才行。
更要命的是时入修罗岭山区后,几乎所有的山体均是七八十度的陡峭山坡,一过正午热得如同蒸笼一般,所有人衣服如同水洗一般,即便每人发了不少防暑的‘药’,仍有两个人出现中暑的现象。
马修看看,如果再顶着大太阳前进,非出人命不可。
“阮,我看那边林子可以让大家先歇歇脚,等太阳下去再走吧。”马修走近正撑着腰一步三停的阮面前说到。
“好吧,这鬼天气,只能早上和傍晚走,这中午不是人走的时候。..info”阮自许从小在丛林中长大,却没想到这里的丛林居然是这样的。
听说在前面扎营,缅兵个个面‘露’喜‘色’,如果不是迫于老枪的威胁,这帮人早已扔下手里的东西找一个地方凉快去了。
在缅兵拼命努力下,全队‘花’了近一个多小时终于走进刚才看到的大林子。
马修觉得有点奇怪,在这峭壁上怎么会有这么一片齐整的水口杉林。
一看就是人工建造之林。
忽然前面先进林子里的缅兵一阵鼓噪,好象发生什么事。
果然一会阮的一亲兵跑过来说到:“前面发现一块好大的石碑。”
马修和阮听说后,连忙随着亲兵往前走去。
刚进入林子,马修和阮忽然感到一阵凉意,一种凉入心底的感觉,林子里很暗,一进入林子就如同走进另一个世界。
“大家站在原地别动,不要往林子里面去。”
马修觉得这林子有点异常,大声提醒进入林子的缅兵。
但话音刚落,一个胆大贪图凉快的缅兵发出几声惊呼和惨叫后,就在大家眼前一晃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见老枪和僵尸两人,以不可思义的动作冲了过去,端着枪四处仔细的寻找着失踪的缅兵。
这时马修和阮也赶了过来,除了前面几片树枝还在颤动外,地面看不出任何痕迹来。
“这里有陷井,大家慢慢退出去。”马修看了看四周的地形,除了有翻板之类的陷井外,那人不可能如此之快的消失在大家面前。
如果只是普通的猎兽陷井,那缅兵最多掉在坑里面。
如果是猛兽异物的话,地面上也会留下蛛丝马迹。
但地面什么也没有。
掉进这种情况不明的陷井,那名缅兵只能自求老天爷保估了。
阮是不会让大家冒险去救一个无足轻重的缅兵的。
一群人慢慢退出林子,马修和阮等人则围在一块刚才亲兵所说的石碑面前。
准确的说这并不是一块石碑,而是一块刻着不少字的巨石。
巨石大部分都被绿‘色’的藤蔓包得严严实实,除了上面‘露’出一小部分外,很明显的刻满弯弯曲曲的各种文字。
马修站在巨石前,他没有去看上面写着的是什么,他在观察巨石附近会不会也有什么机关。
从巨石座地来看,可以肯定这是一块整石。
没有哪一个人能凭人力将大如几层楼房的巨石设计为一个机关,更何况这块巨石应该是警告那些想进入林子里人所用的。
所以马修判断这里应该没有什么机关。
“阮,叫人将这块石碑清理出来,看看上面写了什么。”马修对阮说到。
“你、你还有你,将上面的东西给老子清理掉。”阮转身对三个缅兵说道。
三个缅兵看着刚才那个缅兵一瞬间就无影无踪,三个人见阮要他们去清理石碑,顿时面‘色’苍白,无人敢动。
“快点上去,不上去就毙了你们。”老枪挥着手中的枪大喊到。
缅兵都知道老枪的厉害,即便手中有枪,也没有人和老枪叫板。
和老枪相比,他们拿着枪只能叫多拿一把没用的烧火棍,你也许还没有打开保险,对方的子弹已经飞进你的脑袋。
没有人没看到比老枪更快的快枪。
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阴’‘阴’的僵尸呢。
“上面不会有机关的,你们不用怕。”见到几个人如此胆小,马修走过去,用手中的拐杖敲了敲石碑。
见到过了好一会,石碑仍然没有什么变化。
三个人才慢慢‘抽’出砍刀,小心的剥去石上绿植。
没有人认识上面写的是什么,一个个字如蝌蚪,也不知是哪国文字。
马修却暗道侥幸,原来经过他的推算,那东西有可能与z国苗家有莫大干系,所以自己曾下功夫研究了下苗文,这种就是在z国也很少有人知道的文字。
想不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马修不看则已,越看则越心惊。
这不是一般的诅咒,也许是江湖上失传已经失魂千年杀,据说受了这种诅咒的人,不仅自己受报应,就是世世代代也受其诅咒。
难道这里面竟然是一处重要苗人之墓,更或是一苗族王公贵族也难说。
马修看到这,有点忍不住技痒。
如果能够进入这种大墓一阅,终身无憾。
人的一生能遇到几个大墓?这些都是机缘巧合。
第193章 邪恶之眼2
“马修教授,上面写得是什么?”看到马修刚才脸上表情刚开始是凝重无比,接着却现出狂喜之态,阮有点不解的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没什么,一个警告后人的石碑而已。”由于怕真说出来,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马修故作轻松的轻描淡写的说到。
阮有点将信将疑的看了看马修,马修说谎的时候就是这样,总有点不自然,阮当然十分了解马修的为人。
但阮知道马修这样说自然有他的道理,所以并不点破。
“也许这里是一座大古墓,一座很有来头的大墓,要不,阮,我们先挖掘一下这个墓吧。”马修试探‘性’的问了一下阮。
这次寻宝全靠阮一人出资,按规矩,这趟活得全听阮的。
“这是什么人的墓?挖掘它有多大把握?”阮知道马修的癖好。
只要见到古墓就手痒,控制不住自己,非得一探究竟不可。
如果这真是一个大墓的话,从刚才那失踪的缅兵的机关来看,要想进入这个大墓升棺发财的话,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当然如果不费什么事,顺手牵羊发点小财,阮当然也十分乐于干一票。
但如果难度很大得不偿失的话,还是不要冒这险,重点还是放在修罗岭的地宫吧,那里才靠谱点。
“那里,那里有一只眼睛。”当马修和阮正在商讨是不是做一单时,人群中一人忽然惊呼道。[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果然,不知什么时候起,随着太阳光的变化,巨石上居然出现一只巨大的让人莫名恐怖的眼睛。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时,马修忽然发现那只眼睛里好象在动,象真人一样动。
“这画得也太传神了。”马修倒是在地下见得不净的东西多了,所以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恐怖。
只是这样一块巨石上有这样一只随着太阳光不断变化的眼睛确实让人觉得有点异外。
马修连忙拿出相机,这样的奇景可不能错过,然而出现在他镜头的是让人魂飞魄散的画面。
那只眼里居然流出来鲜红鲜红的血液。
马修连忙按下快‘门’,他看到这些全部摄入自己价值不菲的德国造相机里。
马修忽然想起什么来。
“大家快撤,赶快离开这里。”马修一边喊一边转身往树林外跑去。
阮第一次看到马修这样紧张,第一个带头往外跑。在地下,就是碰到一些凶险的物事,马修也从来都是不慌不忙的。
看样子,这东西还真是一个大大的麻烦。
阮也转身向外窜去。
看到阮和马修跑得如此之快,大家自是不甘落后,轰的一声抱头鼠窜。
林子外面正阳光灿烂,一切如同梦中。
“邪恶之眼!”马修有点后怕的说到。
阮等人一听也吓得目瞪口呆,那只是传说中才存在的东西。
据说只要被它看到,不出三分钟,没有人能活着出来。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传说中才有的邪恶之眼?
马修也只是偶尔在美国国家图书馆珍藏的东方神秘文化孤本中看到。
据马修了解,这邪恶之眼并不是人力所画,更象一种超自然力形成的一种现象。
只有当重大的灾难出现时,它才会出现在人的面前。
文档上记载,大多数灾难发生时,见过邪恶之眼的人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就是想努力看清楚这邪恶之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结果却是再没有一个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唯一一个见了邪恶之眼而活着回来的人,是一个独自探险的探险家,一个二战后退役的上校军官。
从档案上的记录看,他是在遥远的z国雅鲁藏布江的大峡谷看到的。
他之所以能活着回来就是在看到邪恶之眼后,第一时间逃开其控制,才得以活命。
资料里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小段文字,马修却记忆犹新,因为那个上校和他有莫大的干系,这是后话,以后再表。
但邪恶之眼倒底是什么?马修也是一头雾水,不知其所以然,马修心中只能祈祷,看到了这邪恶之眼千万别象传说中那样,让大家中了诅咒。
然而传说自有其道理,也许是因为这一次探险过于神奇,也许真是中了邪恶之眼的诅咒,总之参与这次探险人几乎没有活下来的,即便活下来的也身中怪疾,这当然是后话。
马修本来以为杉林之后最多是一个机关重重的古墓。
机关暗器对于古墓,特别是东方古墓来说,太正常不过了,凭马修的修为和寻宝队这全副武装的几十号人,拿下它马修还是有把握的。
但现在马修却改变了主义。
没有谁发现诅咒之王邪恶之眼后还会冒险进入古墓。
除非他不想活了。
可是马修还想活着,他活着的最大愿望就是找到那一个东西。
一个能拯救别人,改变世界的神秘东西。
“马修教授,我们还是绕到去蛇谷吧,这地方有点邪。”阮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军阀,对这种杀人于无形无影的诅咒还是心怀忌惮的。
“从右边绕过去。”马修点点头,对前面开路的几个缅兵吩咐到。
这一次,不用阮和马修督促,缅兵们已经争先恐后的一齐合力从杉林旁的悬涯上砍开一条小路。
‘花’了一下下午,天黑下来时,寻宝队终于从悬涯上下到谷里。
谷里有点出人意料的是,不仅不再象山侧那样陡峭,反而平整的有点让人吃惊。
只见高大的树木错落有致,虽然谈不上横成行,竖成排,但依稀能看出人工种植的痕迹来。
是谁在这荒野之地,种下这么大一片人工林?看着黑森的林子,透着股惨人的怪异。
第194章 死去活来1
因为有了刚才的教训,马修和阮并不着急的让大家进入林子,而是在林子外面找一处地势较高的地方安营扎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79xs.-
等到天亮后再作打算,即便有什么凶险之处,大白天阳气重,也能杀杀它的煞气。
阮为了小心行事,第一次派出四组岗哨,并且一律的双岗双哨。
所有人员所有枪枝子弹上膛,作好应对突发事件的准备。
好在一夜无事。
第二天,马修一改往日天放亮就走的习惯,一直到日上三杆的时候才让大家向林子里进发。
马修昨晚和阮碰了一下头,从这里只要再翻过一道岭就应该到蛇谷了。
所以没有必要冒没有必要的险。
马修现在最大的注意力就是如何让寻宝队平安的穿过这些林子。
凭马修多年的经验,在这种莽莽丛林里忽然出现的这种人工而为的地方,看似没什么,实际上往往凶险异常。
马修和阮将寻宝队分为四组,分别和老枪、僵尸,一人一组。
马修自带一组走在最前面,僵尸带第二组负责接应马修,阮带三组亲兵走在队伍中意,老枪断后,四组约定好信号,拉开百十米矩离,依次出发。
这种地方,并不是象老枪和僵尸这种杀人机器能对付得了的。(..info无弹窗广告)
马修只有自己走在前面才放心,这并不是马修有多高尚。
马修担心的是别人触发机关后,让所有人都陷在里面,从而连累了自己。
地上的落满了厚厚的浮叶,除了大家的呼吸声,里面竟然安静得让人心里空闹闹的。
没底的感觉弥漫在整个寻宝队中。
马修仔细的看了看树荫里的并不明显的小道,用一根特制的拐杖,轻轻‘插’向最近一棵大树的根部。
树能活着,证明至少在树的根部不太可能有机关。
生命是最好的明证。
更多的时候,破除最‘精’巧的机关的方法往往是最简单的。
触手坚硬,马修探出一小块能下脚的地方,自己轻轻的跳了过去。
马修嘘了一声,自己的判断没错,四周没有发生任何不祥的动静。
就这样,在马修的带领下,一行人慢慢的在林子里缓慢的向前挪动着。
时过正午,全队依着大树,吃了点压缩饼干,也许是刚吃了点东西的原因,一名缅兵见走进林子里也没见做异常,心里想,这高鼻子老道,‘弄’什么神秘,就这道上能有什么呢?除了厚厚的树叶外,什么也没有。
他在心里打一开始就看不起这神秘兮兮的死老外。
后来大家才发现这里的道上真是寸草不生。
如果自己走上去什么事也没有,那么不仅可以好好嘲笑一番马修这死老外。
当然最主要的是自己会博得阮的好印象。
主人印好,自己还不平步青云,步步高升?
但见那名缅兵脸带笑容,忽然从大树根部向前迈了出去。
“别出去。”马修看到山道总觉得有点异常,却一时想不起来是哪里不对,忽然想起来在这热带丛里,山道上居然寸草不生,这样的地方常常有难以预料的危险,正想警告大家,没想到这时一名缅兵居然走了出去。
马修的警告没有发生作用,大家都在看着走出去的缅兵。
这样依树而走,确实不太好走,慢吞吞的也不知要走到何年何月才能走出这片鬼林子。
一步、两步......
缅兵笑了,大家也舒了一口气,开始说三道四而来,林子里响起一阵暄哗。
马修却没有象大家那样,他在等待奇迹。
除非产生奇迹,否则这名缅兵剩下的只是如何死。
马修更多的只能祈祷千万别触发林子里的机关。
大家忽然全都不说话了,大家看到那人的小‘腿’居然在众目睽睽下变得白骨森森。
那名缅兵却没有感觉到疼痛。
林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那名缅兵的傻笑之声在林子里回‘荡’。
见到大家脸上表情有异,缅兵低头一看,他的笑容一下僵住了,接着发出一声惨叫。
“啊,我的脚,救救我。”缅兵惨叫着,巨大的疼痛钻心袭来,缅兵也知道自己活不了,如果倒下去,自己只会死得更惨,这缅兵也是一个狠角‘色’,对着阮喊道“开枪打死我,快给我一枪。”
老枪一下顺下枪,半据着树杆,他想给缅兵一个痛快,但忽然想到应该由缅兵开枪才是,自己开枪不一定妥当,稍一犹豫,缅兵已经支撑不住,一个人坐倒在地,他的‘臀’部也渐渐化为白骨,看到如此异样,老枪也愣在当场忘了开枪。
但见缅兵无用的还想用手去撑地,结果只剩两手森白骨,他整个人‘抽’畜着慢慢倒下,过了不到几分钟,那缅兵除了头部在动外,全身慢慢化为一堆白骨。
“不,不,不!”缅兵的惨呼却依旧在林子中间飘‘荡’。
也就是说缅兵在化为白骨的过程中一直保持着意识清醒。
也说是说他是看着自己慢慢化为一堆白骨的。
马修见过歹毒的毒‘药’,却从没见到过如此狠毒的。
缅兵的惨呼余音慢慢散去,死亡的恐怖却四散在空气中。
没有一丝异味,地上也许是什么奇毒或强酸,让缅兵一会就化为一堆白骨。
马修觉得这最有可能是苗家一种什么化血散之类的巨毒。
但苗家用毒太过神秘,马修这外国人也只是听说而已。
不用马修再说什么,剩下的人包括阮也都紧紧贴住大树,踩着马修的脚印,一步步在林子里挪动。
没有哪一天这么希望这毒辣的太阳慢点沉下西山。
但太阳还是按它自己的轨迹不带一丝眷恋的隐入林后山‘阴’。
第195章 死去活来2
“就是休息,大家用绳子将自己绑在树干上,晚上不要摔到林中路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看看天‘色’渐晚,林中慢慢暗了下来,再往前走,危险太大,马修便决定就此休息,待天亮以后再往前走。
阮见过死去的缅兵,进一步明白,这‘摸’金盗宝的事,还得听马修这样的专家。
这可不象打仗,也不象在缅北那种小打小闹的开挖无名小墓。
一切都是那样的令人不可思义。
人怎么就一下化为一堆白骨呢?如果强酸倒可理解,但林中却没有一丝异味,也没有白烟升起,酸类可以排除,但那会是什么呢?现在还没有见到古墓,就遇到这难以理解和对付的事情,那要是进入古墓和地宫,那会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
阮没有再去想,人一想多了就会产生恐惧,最好的办法是走一步是一步。
阮指挥大家按照马修的说法,包括他自己也老老实实的用各种各样的绳索将自己牢牢绑在树干之上。
林子里完全黑了下来,是一个没有星星和月亮的夜晚。
高大厚实的丛林里黑得不见五指,如墨般的黑。
整个林子里弥漫着让人窒息的安静。
几乎每一个缅兵都在努力往树干上靠,背后顶实了,会给人一种暂时心理上的安全感。
阮在不停在看表,他手上是一块昂贵的瑞士运动手表,手表的夜光,在黑夜里泛出点点绿光,不经意见到总是让人心惊‘肉’跳。
“嗤”的一声响,马修折断一根莹光‘棒’。
为了缓解大家的紧张心理,马修每隔二个小时就折一支莹光‘棒’。
夜已过午,马修刚刚折断一根莹光‘棒’。
惨绿的冷陷让人脸上的表情十分怪异。
马修忽然听到一阵轻轻的沙沙声,从远处渐渐越来越近。
不只是马修听到了,老枪、僵尸和阮他们都听到了。
不是人的脚步声,也不是什么动物走过的声音,倒有点象空气中漏下什么的声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大家紧张的等待着。
马修以为是自己的眼‘花’了,使劲擦了擦眼睛,没错,不知道什么时候前面的空地上确确实实的站着一个人。
马修不知道他是如何出现在大家眼前的。
一个身穿怪异长袍的人,一身清朝官服。
在惨绿的莹光下,脸如死‘色’,双眼圆睁,一动不动,那人居然就是白天失踪的缅兵。
更奇怪的事他站在地上却一点事也没有。
就算是马修见多识光,在几十年的考古盗墓生涯中也见过不少怪异之事,却从来没有象眼前那样诡异。
没有说话,所以人都在摒住呼吸,紧张有点发呆的看着眼前的缅兵。
一阵风吹过林子,发出呜呜的响声。
冷陷火越来越暗,慢慢的四周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啊!”黑暗中一名缅兵发出凄厉的惨呼。
“有鬼,有鬼。”马修一听知是那离绿袍僵尸最近的缅兵发出的。
老枪和僵尸几乎同时打开手中的强光手电,这是强光手电极为耗电,不到紧急时刻马修是不让大家使用的。
在这恐怖关头,两人也不等请示马修和阮,急忙打开强光手电,同时也打开枪上的保险。
只见刚才嚎叫的缅兵头一歪,似以毙命。
正准备扑向别的缅兵的长袍缅兵,被强光一照,忽然迟疑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老枪和僵尸手中的枪同时开火。
两颗子弹几乎同时击中长袍缅兵的头部,没想到让人恐怖的是他只是晃了几晃,转过身来,站稳后作势扑向开枪的老枪和僵尸。
老枪和僵尸当然不会给他机会,两枝枪连续开火,长袍缅兵几乎被打成筛子。
令人称奇的是,长袍缅兵中枪的地方除了黑‘洞’‘洞’的枪口外,没有一滴鲜血流出来。
就在这时,林子里响起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尖锐哨声。
长袍缅兵一听,全身一振,忽然向上腾起,几个起落隐入林子深处。
这时终于醒悟过来的缅兵纷纷举枪‘射’击,一阵‘乱’枪响起,除了打得四周的枝叶‘乱’飞外,什么也没有打着。
苦于大家被自己绑在树上和对地上机关的忌惮,老枪和僵尸也只能作罢。
“老枪,照一下那名缅兵,看看情况怎样了?”马修在黑暗中说到。
强光下,但见那名缅兵果然已经气绝,脸上明显的有一个乌黑的手印。
“熄了吧,大家不要说话和睡觉,打开保险,只要有东西靠近自己就开枪,但一定要记住向前下方开枪。”马修大声吩咐道。
在黑暗中,如果到处‘乱’开枪,就有可能鬼没打着,却极有可能误伤自己人。
不用马修多说,经过此事一折腾,早已没有人想睡觉了。
林子里响起一阵枪栓推弹上膛的声音。
******,这是什么鬼地方,到处都这么透着邪气。
也少不知还要碰到多少要人命的怪东西。
几乎所有的缅兵都这样想到。
也有人想到,这一趟发财之旅,也不知能不能活着回去。
时间从来没有这么慢长过,长袍缅兵僵尸的出现应在子时之后,也就是在一两点钟‘阴’气最盛之时。
按道理夏天天亮得早,到六点钟天大亮也就三个来小时,阮他们却觉得比十几个小时还要长。
在这漫长的等待过程中,倒是没有几个人有睡意,只是恐怖的等待更是一种煎熬。
这几十号人,就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僵尸,当大家都睁大眼睛,生怕被僵尸鬼怪袭击时,他却抱着枪倚树而睡。
更让人称奇的是僵尸也没有象别的人那一样,想方设法用绳子将自己绑在树干上。
作为一名老练的狙击手,靠在树上睡觉只是小儿科,还可以说是不错的比较舒服的睡觉方法。
也是,有这么多人盯着,这么多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就是有什么鬼怪也会被这种杀气所吓跑。
马修和阮倒不是很担心这已铩羽而归的僵尸,他们更多的是担心这次探宝行动,才刚刚进山,‘门’还没‘摸’着,就已损失两人,碰到这希奇古怪之事,那么要是进入古墓地宫,那会遇到什么呢?
阮有点失神的想着,难道自己真的会一无所成吗?
古话说的好,孤注一掷的结果往往惨败而归,难道自己这一次真要应了这句话吗?
可惜黎不在,要不还可能和他聊聊。
老枪、僵尸都是不可全信之人。
一种人不可信,那就是为了钱的人,他可以为了钱服从你,也可以为了钱要了你的命。
马修倒是可信之人,但这人学究气太浓,除了谈考古挖掘古墓外就没有什么可谈了。
他不可想听马修再在他耳边唠叨上什么古钱、古瓷一两个小时。
只有黎,还在过去的英和‘玉’,他们几个共过命的,才会无话不谈,无话不说。
想起英他‘胸’口一痛,咬牙切齿的想,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玉’也不会到现在也下落不明。
还有黎也不知伤口好的怎么样了。
阮的思维有点散‘乱’。
所以当天空出现鱼肚白时,他还在呆呆的想着心事。
枭雄也有落难日。
每一个人并不象外人想象的那样坚强。
看看天边照‘射’过来的一丝丝阳光顽强的透过密密的树叶落在眼前。
马修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只要熬过‘阴’气最重的黑夜,就暂时不用担心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了。
马修并没有让大家立马向前开进,而是先让大家吃点东西喝点水,等日上三杆,阳气蒸蒸的时候才开始一步步向前探去。
果然如马修所料,寻宝队大白天里不再遇到那令人胆寒的僵尸,有了昨天的经验,整个队伍前进速度明显提高。
西边的太阳还落下树梢时,马修已经踏上林子边上的坚实的土地。
终于走出这鬼树林。
探宝队一个接一个窜出林子,所有人都拄着枪,在大口的喘着粗气。
在烈日之下紧赶慢赶一整天,虽说有树荫不至于要人命,但即便是久经沙场的老枪和僵尸也累得汗流夹背,当然不用说那此小喽啰缅兵了。
阮了马修一商量,全休就地休息。
第196章 万龙朝宗1
这里应该就是蛇谷了,马修和阮反复的在铺在地上的地图上比对后得出这一令人兴奋的结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休息一个晚上,最主要是一夜相安无事,大家脸‘色’明显好多了。
虽然大部分人仍然对前天晚上的诡异事件心存恐惧,听说前面就是这次探宝要找的蛇谷,对财富的向往战胜了恐惧,脸上‘露’出紧张又兴奋的表情。
马修和阮不敢造次,一直等到太阳照得老高,才率队来到谷口。
蛇谷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从外面看和东南亚一带所有的山谷差不多,两侧山高林密,山峰奇陡,中间峡谷由于长年缺乏日照,‘阴’气很重。
马修找了一个下风口,没有怎么吸鼻子,阵阵腥味扑鼻而来。
蛇谷看来名不虚传,远远站在谷口,就有如此重的腥气来看,里面的蛇虫之类自是不少。
马修倒是不怕蛇虫,这些有形的东西倒是好对付。
凭着这装备‘精’良的几十号人马,就是再多再大的蛇虫也足以对付,更何况马修还特意准备了不少对付蛇类的良‘药’,象什么雄黄、硫黄自是准备了不少。
这一次光血清就准备了不下一百支。
也就是说,这次阮和马修是志在必得。
马修虽然做了充分的准备,但仍然不敢大意。
民间的传说总是有它的道理的。
既然传说中如此凶险,此谷中恐怕更多的危险不是蛇而是有其它不明的事物。(..info)
马修找了一个谷口较高的地方往谷里观察,但见太阳光照‘射’下,谷内居然泛出阵阵磷光。
里面果然不简单。
“里面空气可能有剧毒。”马修下来对阮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看马修下来如此说到,阮有点担心的说到。
“按刚才的分组,四个小组拉开矩离,戴上防毒面,进谷应该不是很大问题。”马修想想也只能用这个办法试试了。
越是有大虫的地方,有宝藏的可能‘性’越大。
动物都有灵‘性’,巨兽守珍宝,这是自古之象。
马修不太敢晚上进谷,这大白天虽然谷中毒气较大,但至少有应对的办法,如果晚上进谷再遇到前天晚上的事,他也有点难以对付。
这两天马修想了好久,除了用鬼来解释外,他几乎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说明那种现象。
这么多人亲眼看到,老枪、僵尸的枪法,肯定是击中了对方,但它却一点事也没有的如同鬼魅般的消失。
也许这就是神奇的东方文化吧。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马修野外考古,也见过不少怪异之事,到头来往往都能找到合理的答案。
马修是一个无神论者,他相信总有一天找到那天事情的原因的。
至于鬼神这东西从骨子里和马修的世界观相悖。
他不相信世上真有鬼神,这也是他热中于考古的原因所在。
能活着走出中美洲亚马逊热带雨林,老枪自是对虫蛇有一套。
这一次分组,由老枪带着第一组先进谷,马修带第二组,阮带第三组,由僵尸压阵。
这样无论是前后哪里受到攻击,探宝队都有经验最丰富的佣军来对付,胜算自是高一点。
“除了水壶和三天的干粮,一个基数的弹‘药’,其它所有东西全部放在谷口。”马修和阮决定,轻装进入蛇谷,在这大热天进去,还戴着防毒面具,如果带的东西多了,不用蛇攻击,自己也给累死或着中暑而亡。
“每一个人检查一下‘裤’褪扎紧没有,绑褪要绑紧,手脚都涂上驱蛇‘药’,一个地方也不能‘露’。”马修对每一个缅兵喊道。
这些缅兵自以为自小生长在热带,所以并不害怕这些蛇呀,蚂蝗什么的,除了鬼,他们还真不怕什么热带中的毒物。
但这蛇谷非同一般,所以马修不胜其烦的反复强调。
大家一通忙呼后,老枪率第一组开拔进入蛇谷。
谷口除了茂密的灌木外,连下脚的小路也没有一条,老枪换了好几个地方,才最终选了一个靠右上树木较少的地方进入蛇谷。
“这地方真有点邪‘门’。”老枪刚往前走了不到十米,将将踏上谷中的土地。
老枪就对还在外面的马修和阮大声喊道。
“里面的蛇也太多了。”老枪和几个从小在热带丛林长大的缅兵也从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蛇。
但见树丛里可以说是一堆堆的大大小小的各种各样的蛇纠緾在一起。
树上的蛇倒好办,砍倒树或着连蛇带树一块砍,地上的蛇却懒懒的,就是用脚踩也不动几下。
别地方的蛇,人一进山,几米十几米的地方,蛇早已闻声而遁了。
马修和阮听到老枪的喊声,带着后面的两组缅兵走了进来。
这个季节也不是群蛇‘交’配的时候,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毒蛇。
更令人称奇的是,地上,树上明明全是各种头部呈三角的毒蛇,却并没有象别的地方的蛇那样攻击进入者。
马修也心里暗自纳闷,这是什么回事呢?再仔细看看,地上的蛇居多,但只要是石块上,上面基本上没有什么蛇。
谷里好象人为的不太规整的摆着零星的大大小小的石块,顺着这石块,刚好能向谷里前进。
“找石块,沿着石块往前走。”马修对老枪说到。
老枪连忙指挥缅兵按马修说的办。
缅兵手舞长砍刀,果然站在石块上,往前一砍,不出一会就发现前面巨石。
看看谷里的环境,也不象有什么凶猛巨兽存在,除了蛇多外,也没有什么危胁,倒是进谷的路太过艰难。
一般人或几个人确实无法进入谷中。
所以马修和阮重新布置了一下,几个小组不再分前中后,而是几个小组轮流向前砍路。
只是戴着防毒面具,在这热带丛里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几个不要命的缅兵大着胆子,摘下面具,居然没有什么事。
原来空气中的磷光并不是空气中有蛇毒,而是因为谷中蛇太多,太阳光照在上面所致。
见到大家无碍,马修便也和大家一样摘下面具往谷中前进。
第197章 万龙朝宗2
这样虽然谷中荆棘密布,但探宝队前进速度却提高了不少,太阳落山前,整个探宝队居然深入谷中几百米。.info[].访问:.。
最让阮高兴的是,来之前的种种猜想,这里却没有一样出现。
如果只是蛇就好办了。
阮担心的不再是危险,而是能不能找到那条巨蛇。
谷口就有这么多蛇,从地势看,谷中但见满眼葱绿,两面全是悬涯峭壁,也不知其到底有多长和多深。
这里倒是象有巨蛇的地方。
进入谷中后不再有外面的炎热,更多的是一种‘阴’凉。
马修并不象阮那样乐观,他总觉得哪儿有点不对。
如果仅仅只是蛇多的话,并不会成为寻宝人的阻碍。
对付蛇有太多办法了。
这么多年,没有人能活着走蛇谷,这里定然还有其奇怪之处。
马修只能自己暗自戒备。
“这里有好大的一块石头呀。”前面开路的几个缅兵从前面的树丛中喊道。
马修和阮钻过树丛,还真是一块巨石。
略呈圆形的石头几乎有近二十来平方米面积大小,上面足够寻宝队扎营安寨。
看看天‘色’向晚,马修和阮商量,寻宝队就在此宿营。
马修吩咐大家将帐篷支起来,自己亲自将硫磺粉沿着巨石周围不间断的撒完一圈。
有这东西,一般的毒蛇毒虫自是不敢进入圈内。
简单的吃了点干粮,帐篷里不一会就响起一片鼾声。
劳累了好几天,是个人都会如此。
老枪和僵尸却并没有躺下,而是抱枪倚着帐篷闭目养神。
这是多少年战场上养成的习惯,只有这样在碰到异常情况时才能在第一时间里做出反应。[..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又有多少人在战场是死于睡梦中的。
马修挨着阮和衣躺下,有老枪和僵尸在,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他一把年纪可不能晚老枪和僵尸一样坐着睡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似睡非睡间,马修忽然听到一阵‘鸡’鸣。
马修还以为是做梦,仍然闭目而睡。
但接着几声清晰的公‘鸡’打鸣声,让马修一下从睡梦中惊醒。
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怎么可能有公‘鸡’呢?
老枪、僵尸和阮几个也醒了过来。
谷中确确实实有公‘鸡’在叫。
而且是十分有节凑的在叫,忽长忽短,忽高忽低。
马修忽然想起什么来,却又怎么也想不清是什么,只是觉得有点不妥。
几人走出帐篷,几个放哨的缅兵倒是还兢兢业业的持枪守在外面。
还好,四周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发生。
几个人用强光手电四处照了照,除了树还是树,什么也没有看到,几人只好有点狐疑的回到帐篷。
“睡吧,等天亮再说。”马修对阮几个说到。
阮和老枪、僵尸点点头,各自回到原来的地方歇息下去。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
马修总是觉得昨晚上的‘鸡’鸣在哪儿不太对,却又说不上来。
只好走一步是一步了。
但出乎大家意料的是,第二天树丛里却什么也没有,昨天那满山遍野的大大小小的蛇,一条也不见了。
地上却是留下道道满是粘液的蛇道。
缅兵自是一遍高兴,叽叽咋咋的阵阵欢呼。
马修却一阵心惊。
这么多蛇为什么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难道是昨晚上的‘鸡’鸣之声吗?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也太恐怖了,是什么‘鸡’能指挥这成千上万条巨毒之蛇呢?
蛇还听‘鸡’指挥?这也太邪‘门’了。
马修想到这暗自心惊。
这地方果然有点不一样之处。
阮和老枪还有僵尸,面上都略带忧‘色’。
他们也看出这谷中神秘不一样的地方。
几人没有说话,是神是鬼,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
没有毒蛇,进度自然比昨天快了不少,没到半天,寻宝队就已经往前走了近两三里地。
整个山谷完全深入崇岭之中,谷中不再如谷口那样到处是灌木,巨大的野藤如巨蛇般四处横卧,或是依树而上。
除了寻宝队踏在枯枝败叶上的脚步声,谷中静得有点出奇。
就连缅兵也看出谷中的不同寻常来,一行人紧张的走在‘阴’暗的谷中。
“快看,那是什么?”走在最前面的缅兵忽然大声的喊道。
在一片安静中,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几呼将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所有人都举起手中的枪。
阮刚想发火,想想又压了下来。
阮知道,现在不再是过去,他还得靠这帮人来实现自己的寻宝梦。
要在过去,他早已一枪解决掉那大惊小怪的缅兵。
马修走了过去,但见谷中前方悬涯上有一巨大的人头。
一个满是长发的东方人头,眼耳口鼻男人像竟是十分清晰可见。
仔细一看,但见其下面居然是一条巨大的盘着的蛇身上。
马修忽然想起来了。
那边应该有一条母的蛇身人面像。
果然,在不远的对面悬涯上大家很快发现一个十分妖异的‘女’人面蛇身像。
但见悬涯峭壁上好象有无数的‘洞’窟,里面隐隐有无数的细长的东西在翻来翻去。
马修想起在一本古手抄本上看到一则神话来。
一则关于东方蛇神的传说。
难道世间真有蛇神,人面蛇身的蛇神吗?上面写着每个月的十五月圆之时,两个蛇神变会化为一对俊男靓‘女’,见到它俩真身的人会立即化为一摊血水。
马修当然不相信这种神话,更不相信人一见就化为什么血水的说法。
但传说总是有他的道理的,也许是两条巨毒之蛇,人们因为其毒,而夸张的传为什么蛇神了。
马修想起来,那则神话中提到什么每年的某个月十五月圆之时,两蛇神便会吐出龙胆相会‘交’配。
马修忽然想到,如果真有这事,那龙胆也许是夜明珠什么的,马修想起了那神秘人的对自己的委托,他说了百颗龙胆里也许找不到一颗天眼龙珠,能不能找到,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马修转眼想到,即便不是天眼龙珠,那龙胆定也是无价之宝。
马修掐指一算,当天正好是‘阴’历十五,看样子,老天爷有眼,也许让马修有机会获得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快,到前面看看,九九八十一米的地方应该有一石台。”马修有点兴奋和紧张的对缅兵说到。
转了一个小弯,前面果然有一个不大如同人工斧斫而成的一个莹石平台。
据传,每年都有一次月圆之时两蛇就会在此台上相‘交’会,但时间却从不确定,有可能是七月十五月圆之时,也有可能是四月十五月圆之时,所以十分难以碰到。
第198章 万龙朝宗3
“看来一切都是真的。(..info棉、花‘糖’小‘说’)-.79xs.-”马修心里暗自高兴。
“大家就地隐蔽,谁也不许说话。”马修对缅兵说到。
然后将阮和老枪、僵尸叫到一块,“有一个天大的发财机会,但风险也很大。”马修有点神秘的对大家说到。
“别卖关子了,快说吧。”老枪见马修如此兴奋于‘色’,有点奇怪的说到。
大家都是刀头上发财的人,连鬼都不怕还怕什么风险。
“万龙朝宗,我们可能碰上十分难得一见的万龙朝宗。”马修有点语不择句的说到。
“什么万龙朝宗?”阮也一头雾水,他心中只有父亲日记中的地宫,其它的他当然什么也不知道。
“这里好象就是传说中的蛇神相会的地方,每年有一个月十五月圆之时,两条蛇会在天眼之光下‘交’会,谷中所有蛇应该都来朝拜它们,然后两条蛇会吐出腹中的龙胆。”马修捡简要的地方对大家说到。
“那龙胆是什么?”僵尸淡淡的问道,他永远都这样,无论事情紧急与否,都这样平静如水。
这份修养和定力自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阮也知道老枪为什么要力荐僵尸了。
“我判断应该是一种世间罕见的夜明珠。”马修肯定的说到。
“这种巨毒之蛇看护的夜明珠,得一颗就能让我们发大财了。”马修知道,只有让他们感到能发大财,这帮人才会拼命。
是不是夜明珠,马修也不把握,他想的是看看世间是不是真有传说中的蛇神之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人会化为血水的话,马修当然不会讲。
“到时候,看我手势,老枪和僵尸你们俩解决掉那两条蛇,阮负责去抢夜明珠,到手后全力往谷外冲,去地宫咱们再想办法。”马修对几个人说到。
几个人点点头,到手才是最现实的,地宫到外面再想办法不迟。
对付几条蛇,大家还是不太担心的。
缅兵每个人都很快找好隐身的地方,马修、老枪和僵尸还有阮选了一个靠石台不远的大树后面隐下身来,从这里到台子也不过七八十米,以老枪和僵尸的身手,别说打两条蛇就是打两只苍蝇也不会失手。
入夜后,马修传下话来,让大家无论看到什么异象都不要说话。
“谁说话,就地枪毙。”阮知道怎么对付这群缅兵。
又大又圆的月亮已经从谷中右侧树梢升起,由于谷中地势较低,能见着月亮的时候,也将是快月圆的时候。
月光透过峡谷仅有的空隙居然正好照在谷中石台之上。
但见在月光照‘射’下,石台发出五彩光芒,如同一颗巨大的宝石一般。
看着熠熠生辉的石台,所有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发出如此好看的光来。
见此异景,所有缅兵更是大气不敢喘一下。
阮却在想,******,找不到夜明珠,将这会发光的石台搞回去也值不少钱。
“沙沙。”静谧的夜中,忽然从左右两边传来阵阵擦地之声。
“终于来了。”马修暗自握紧拳头。
马修紧张的等待着传说中的蛇神的出现。
但见左侧山涯中一条大‘腿’粗,有四五米左右的一条眼镜王蛇慢慢的游了过来。
见到如此巨大的眼镜蛇,一名缅兵吓得下意识的向下伏了一下身子,身下的枯枝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就是这一声细响,巨蛇一下停了下来,警惕的抬起头来。
“妈的,千万别发现有人而跑了。”马修心里暗骂到。
好在大家处在下风口,但见巨蛇四处张望了一下,过了一会,不再听到什么动静,忍不住‘诱’‘惑’的向石台上爬去。
发情对雄蛇说是具有难以抵挡的‘诱’‘惑’。
侥幸,如果不是雄蛇正处在发情的时候,也许就被那缅兵给坏大事了,马修心里想到。
在石台的光茫下,大家才看到巨蛇全貌,一条黑得发亮的王蛇,躺在银白‘色’的台子里,显得无比诡异。
但更诡异的是右边之蛇的出现。
那居然是一条纯白的巨大眼镜王蛇,上面几乎没有一丝杂质。
马修还有阮,在场的人见过各种蛇的人也不少。
东南亚人没有几个不认识蛇和不会抓蛇的,但没有人见过这样奇特的眼镜蛇。
只见雄蛇脖子鼓起一包,正在努力往外吐着,不知里面有什么东西。
雌蛇则慢慢盘过来,与雄蛇十分亲密的蹭来蹭去。
大家眼前忽然大亮,如同白昼一般。
雄雌蛇居然分别吐出一个鹅蛋大小的深‘色’和浅‘色’夜明珠来。
珠石‘交’相晖映,此时月正当中,天地相应,组成一个玄幻无比的图景。
这时两条巨蛇也人立起来,刚才还呈三角的蛇头一下变得扁扁的,更让人惊奇的是在夜明珠的照‘射’下,那明明就是两张人脸,就如同悬涯上的蛇身人脸。
所有人都被吓得大气不敢喘。
这也太奇了。
更奇的还在后面。
谷中忽然响起有节凑‘鸡’鸣声,两条王蛇随着鸣声慢慢左右摇摆,就如同在跳舞一般。
同时谷中两边传来越来越多的沙沙声,就如同有千万动物在爬行一样。
马修借着珠光一看,脸‘色’大变。
这真是传说中的万蛇朝宗。
但见千千万万,大大小小的各种各样的蛇如‘潮’水般的涌了出来。
马修也才明白,为什么昨天还有那么多蛇,今天却一条也没见到原因了。
谷中的蛇都被‘鸡’鸣声召唤到这里了。
好在大家离石台还有不少矩离,不至于被群蛇所没。
所有的蛇都在随着声音左右摇晃着,如醉如痴。
黑白两条王蛇也慢慢的在台上缠绕在一起。
老枪和僵尸慢慢举起手中的枪,蛇虽然很多,事情也十分怪异。
但人的贪婪超越了恐惧。
只要抢到那夜明珠,大家就发了。
“别开枪。”马修话音未落。
老枪和僵尸已经扣动扳击。
巨大的枪响在谷中久久回响。
第199章 古简传说1
马修心里暗道“不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79-”他忽然想起一种可怕的动物。
那是他在进入一古墓的时候,意外得到一大堆古简,他如获至宝,‘花’了近一年时间才破译了里面的文字。
上面居然是一个个令人不可思意的传说。
虽然用现代人的思维来看,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在久远的史前时代,又有什么是不存在的呢?
“化血金冠”,上面记载有一种蛇,如同公‘鸡’,头长‘鸡’冠,红如鲜血,剧毒无比,一旦和人血相融,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让人化为一摊血水。
与它奇毒相比,更让人恐怖的是它的智慧。
据说它居然能听懂人语,按人道行事。
过去马修只是在书上见过。
但当他看到两蛇‘交’会时的场景时,联系其怪异的‘鸡’鸣声,忽然想起这事来。
但一切都晚了。
老枪和僵尸已经开枪。
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百发百中的老枪和僵尸,也有失手的时候。
两条蛇不知为什么,就在这电光火闪的瞬间,往地上一翻,正好躲过要命的子弹。
“快跑。”马修来不及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边全力往谷外飞奔,一边大喊一声。
老枪和僵尸略一纳闷,便见眼前一‘花’,一物如闪电般向两人袭来。(..info好看的小说
僵尸来不及开枪和拔刀,还是老枪反应神速,在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抓过身边的一名缅兵往前一推。
来物被缅兵一阻,两人立即向后暴退,手中的枪同时向前‘射’击。
但在他们眼前出现的是一幅不可思异的画面,那名缅兵不知为什么,就在他们眼前从上到下慢慢消失在空气中,地上只剩一摊血水。
那东西好象对两人手中的枪还是比较忌惮,作势向前扑,却警惕的看着两人。
这时两人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怪物。
居然是一只如同‘花’豹大小,长着四条长‘腿’,头如公‘鸡’,上有血红‘鸡’冠的,身满是厚厚磷甲如蛇般的怪东西。
见到如此怪物,身边的缅兵如同‘潮’水般的拼命往谷外跑去。
怪物忽然略为下蹲,抬头如同‘鸡’鸣般的叫起来。
随着它的叫声,成千上万的蛇如‘潮’水般涌来。
“不好。”
老枪和僵尸虽然最后回撤,但动作却比缅兵快了不知多少倍。
两人几个起落,赶上阮和马修,一人拖一人,拼命往谷外逃去。
后面传来几声惨叫,跑在后面的几个缅兵不一会就被群蛇淹没,惨叫声一会就变得越来越小,慢慢的什么也听不到了。
看样子,那几个人是不行了。
“上大石。”马修看就这样子往前跑,在这丛林谷中,人肯定跑不过群蛇,大家不用说跑到谷外,这半道上还不全给报销了。
就在这短短的二三里地,就损失了一小半人
马修他们终于跑上巨石。
“快,快将身上的硫黄,所有防蛇的‘药’物全撒在石块周围。”马修一边从身上掏出‘药’物,一边大声指挥着活下来的缅兵。
没有人再怀疑马修,要想活命就只能听这死老外的。
众人七手八脚的刚刚按马修说的将‘药’物把大石隔开,黑暗中前方接着前后左右传来阵阵丝丝声。
马修掏出信号弹,向空中打出一发。
惨白的灯光下,但见石下一片攒动的吐着信子的蛇头。
“老枪,僵尸你俩负责那怪蛇,其他人对会群蛇。”马修也不管阮,直接发号施令道。
“大家听马教授的,只有大家团结一心,才能活着走出这破谷。”阮不仅没有怪罪马修的意识,反而鼓励大家道。
阮知道这个时候只有马修才有可能救大家,这里不是战场,大家面对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从没有见过的想都无法想象的对手。
马修也心里没底,好在看到群蛇还是比较惧怕撒下的蛇‘药’,终于可以喘口气,如何对会这些蛇,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群蛇没有马上发动进攻,而是不断在‘药’圈外游走,但是由于后面涌过来的蛇越来越多,圈边的蛇被挤的受不了,有几条蛇猛的窜过‘药’线,但还未窜上巨石,就已疼得满地翻滚。
马修配的蛇‘药’对付这种普通群蛇还是有用的。
看到进去蛇的惨状,余蛇畏惧得不断往后缩去。
马修当然不害怕这些毒蛇,再毒他也有克制它们的办法。
马修担心的是一直没有现身的怪蛇。
马修却不知道,怪蛇蛇毒虽十分霸道,但它却天‘性’并不喜欢攻击人类。
这倒不是怪蛇人‘性’,而是因为它的蛇毒形成十分不易,只有上百、上千年的怪蛇才会有这种化人与无形的蛇毒。
所以不到关键时刻这种蛇是不会出手的。
怪蛇驱走马修等人后,驱动群蛇追了上去,它却惦着黑白双蛇的安危。
没有黑白双蛇,怪蛇就难以找到奇毒‘药’草所在,它的积毒功力自是大打折扣。
怪蛇自是不愿让双蛇出事,所以它虽然十分恼火刚才的入侵者,但它首先仍是回来看看双蛇。
这黑白双蛇十分难得,‘交’配后十年也不一定能出两条纯黑纯白之蛇。
所以怪蛇,只能在它们每次‘交’配时将群蛇招集起来,希望通过这种方式,以期让又蛇早日产下双蛇。
本来黑白双蛇之毒也是天下之奇毒,怎耐在‘交’配时两蛇自是最弱之时,不用说发起攻击行为,就连最基本的防卫能力也没有。
最让怪蛇忌惮的是对方手中怪东西,不仅发出的声音吓人,打出的东西也要人命,不好对付。
也不知黑白双蛇受伤没有。
怪蛇跑回去见双蛇虽然‘精’疲力竭,倒是没受什么伤,怪蛇招来几条巨蟒看护双蛇,自己飞一样赶了过来。
马修最担心的声音从丛林中传了出来。
第200章 古简传说2
只听几声短促的‘鸡’鸣声,蛇阵忽然大变,群蛇纷纷让道,几十条长达四五米长的巨蟒仗着皮厚‘肉’粗,直向‘药’圈冲了过来。(..info).访问:.。
马修折了几支冷焰火仍向群蛇,突见这怪异的发光东西,巨蟒阵有点‘乱’,稍稍停了下来。
“开枪,不要让巨蟒冲过‘药’圈。”马修看出巨蟒的意图。
“哒哒哒。”谷中响起一阵枪响,但见冲在前面的几十条巨蟒被子弹击中,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不时卷起条条细蛇飞上半空。
巨蟒虽然大部分被击毙,但仍有一两条冲进圈子,等老枪和僵尸出手将其爆头打死时,大石外面的‘药’圈出现了缺口。
但听一阵急促地‘鸡’鸣之声起,群蛇不顾一切的往缺口涌了过来。
群蛇居然想通过叠蛇的方法攻上大石。
看着越涌越多的毒蛇,‘药’圈彻底被攻破。
阵地只要被突破就如水般将大坝冲溃。
“喷火枪上。”不到万不得已时,马修为会使用这歹毒武器。
在地下往往是这东西好用,多少次碰到不明的生物,基本上就是靠它保命活了下来。
所以这一次进蛇谷,马修带了五六具喷火枪,如果不是因为进y国边境不好进,马修还想带更多的。
一名缅兵点燃喷火枪,一阵烈焰喷过,众人眼前一热,鼻中闻到一阵焦‘肉’味道。(..info好看的小说
冲到大石下的群蛇顿时死伤无数,在现代化威力巨大的武器面前,最毒的群蛇也只好慢慢往后退去。
然而‘鸡’鸣声却一声紧过一声,在怪蛇的催促下,群蛇被‘逼’得急了,又掉过头来,再次往大石攻来。
不用马修下命令,几名缅兵一拥而上,一阵喷火就将群蛇的进攻‘逼’退。
就这样几个来回,大石下面堆满了烧得焦糊的蛇尸。
眼见进攻受挫,怪蛇发出一阵啾鸣声,群蛇在黑暗中慢慢退去。
马修见群蛇进攻退去,终于放下一点心来。
远处的天边仍然黑得不见五指,离天亮至少还得有三个来小时。
但愿群蛇知难而退,不再发动进攻,否则四具喷火枪的汽油早晚得消耗完,到那时还不知道如何对付群蛇的时攻。
阮递过来一支香烟,马修接过来,老枪给打着火。
没有人说话,虽然大家对前来寻宝做过各种各样设想,对各种可能出现的种种困难进行过预判,但蛇谷中出现如此怪异的事情,还是大在出乎大家的意料。
现在寻没有寻到地宫倒是次要的,能活着出这鬼蛇谷就不错了。
马修吩咐身边的缅兵,隔半个小时扔一个冷陷火,信号弹则留到关键时刻再用。
在冷火光下,几个人的脸‘色’忽蓝忽绿,变幻不定,给人一种十分诡异的感觉。
老枪忽然觉得岩石边上有点不对。
“僵尸,打开强光灯。”由于强光灯耗电巨大,一个电池用不到半个小时,所以大家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会用它。
听到老枪的惊喊,僵尸打开身边的强光手电。
“快快快,蛇攻上来了。”僵尸也有点紧张的喊到,只见三三两两的或大或小的毒蛇已经悄无声息的慢慢爬上巨石,如果不是老枪眼睛毒,大家肯定有人着了它们的道。
想不到这蛇如此狡猾,趁大家不注意,改群攻为偷袭。
巨石四面垂直,群蛇并不好滑上来,所以上来的蛇并不很多,大家七手八脚用枪托和砍山刀将蛇打下石去。
“啊。”突然靠近石边一名缅兵莫名其妙的叫了一声。
大家只感到一物如影般的飞过。
“卧倒,有怪蛇。”马修一边大喊一边快速卧倒,众人跟着卧倒。
只见那名缅兵从头开始一会就化为一摊血水。
如此之近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一瞬间就化为血水,包括老枪和僵尸在内的所有人无不吓得面面相觑。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呀?
没有人站起来,趴在石上也不知过了多久,四周除了偶尔的夜枭的瘆鸣外,什么声音也没有。
也许趴着是最安全的,但石下的群蛇却没给大家这个机会。
趁着这段时间,几十条毒蛇开始试探着爬上大石。
“一组、二组警戒,其他人清理爬上来的毒虫。”关键起时刻,阮还是显出其枭雄之态,挥舞着手中的枪命令道。
缅兵一阵‘骚’动,警戒的人半蹲着据枪瞄准,其他人刀枪并举,不到一刻钟就将爬上大石的蛇群清理干净。
提心吊胆,怪蛇却没有出现,当大家略一松口气时,老枪和僵尸两人手中的枪却响了。
其它几乎没有感觉到什么,老枪和僵尸却凭着过人的直觉,感到黑暗中的一物无声无息的‘逼’近。
两人不管是不是怪蛇,凭感觉打出一棱子弹,两支枪几十发子弹,形成一片弹幕。
“吱”空气中传来一声怪见,隐隐见物不可思意的在半空中拧身躲过弹雨,直直向下落去,但就这一下将将躲过致命的子弹。
其它缅兵也不知看到没看到,一阵‘乱’枪也不知打没打着那怪蛇。
见到这一招管点用,大家略为安下心来,但是这东西来无影去无踪,其毒无比,这招能撑到什么只能听天由命了。
出人意料的是随后的时间里除了几次群蛇发起几次不大的进攻外,怪蛇不再出现。
看样子老枪和僵尸刚才的‘射’击有可能击中了怪蛇。
从来没有这样盼着天亮的到来,当天边的第一缕光穿过黑暗来到谷中时,所有人终于看到生的希望。
但看到下面漫山遍野,越聚越多的毒蛇,马修和阮几个又发愁了,如何才能从这孤伶伶大石上走出蛇谷呢?
第201章 古简传说3
看样子昨晚上以为怪蛇受伤不来攻的判断不一定正确,这东西的智商真有点可怕。(..info$>>>棉、花‘糖’小‘說’)。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原来也确实如此,原来怪蛇见众人手中火器十分厉害,并不想冒险进攻众人,困也困死这帮人呢。
这蛇真能灵‘性’,颇懂兵法。
“看来这蛇就是对喷火枪比较畏惧,如果再有几支喷火枪,大家也许能倚仗它的威力走出这蛇谷,但这次带出来的几支喷火枪,经过昨晚一战,里面的压缩汽油已剩无几,如果群蛇再发动几次大的攻击,都无法还击,要想靠它们走出蛇谷,当然是几无可能。
看样子大家只能被困死在这鬼谷里了。
“大家清点一下弹‘药’,集中起来统一使用。”阮也看出当前的困境了,干粮倒是还能撑两天,弹‘药’也不少,但大家原以为谷中水源充沛,补充水应该不成问题,却没想到单单就在这上出了问题。
大家将身上的水壶扔了过来,一缅兵好象忘记了昨天化为血水的缅兵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
“就这鬼地方,******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就在他拿出打火机正要点燃口中的香烟时,脸上的表情忽然十分怪异和痛苦。
“救我。”他脸上忽然显出十分恐怖的神情,旁边的与他同来的缅兵相伸手拉起他。
“别碰他,他身上有毒。”马修一拐掍狠狠打在那人手上。
“你他妈干什么?”缅兵正恼怒的转身对马修喊道。
“别不识好人心,你自己看看。”老枪用刀拍了拍缅兵的脸颊‘阴’‘阴’的说到。
缅兵转过头来一看,吓得面无人‘色’,原来就在这一会功夫,那名坐在地上的缅兵已经只剩一摊血水。(..info无弹窗广告)
看样子这血水也一样具有剧毒。
大家基本上是在丛林里‘混’饭吃的,见过有毒的物事,但从没有见过如此之毒的东西。
所有人不自觉的往后边退了退,但想到石下的毒蛇,又往里挪了挪。
好在这剧毒好象只不不沾在身上就没事。
马修吩吩大家小心不靠近那摊血水,自己掏出一块压缩饼干,慢慢放在嘴里嚼开来。
这就是马修的本事,就是在地宫里面对各种各样的死尸和怪味,一点也不影响他的胃口。
马修在思考着问题。
这是他的习惯,但凡重大生死悠关的事,只有边吃边想,他才能下好最后的决心。
刚才和阮,还有老枪和僵尸盘算了一下,只要能冲过那前面几十仗左右的蛇阵,到了丛林里,也许可以从树上走出山谷。
天要黑下来,大家就没有机会了,无论怪蛇出不出来,就石下这些毒蛇也足够要了大家命的。
阮当然不会错过这最后的机会。
“我们现在的处境不用我说,大家也清楚,如果我们不在白天离开此地,我们大家只有死路一条。”阮知道,做战前动员还得他出马。
“我们是来寻宝的,不是来送死的,我们一定要冲出去,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能冲出几个是几个,活着的弟兄们一定要记得给死去的弟兄烧点纸钱什么的。”阮慷慨‘激’昂的说到。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缅兵举起手中的武器,跟着阮狂喊着。
人在面临绝境时,只有煽起大家的疯狂,才能创造奇迹。
大家简单的补充了下能量,吃了点干粮,将能丢下的东西全部丢下。
还有一具喷火枪里面有一两次的喷火油。
“呆会大家首先看我手势,将手中的手雷全部从前面十米左右的地方顺次向前扔,当手雷扔完后,喷火枪开路,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大家不要管发生任何事情,冲过去后先上树,然后大家想办法从树上过去。”阮对所有缅兵说到。
因为大家知道,手雷的杀伤范围是七米左右,不能再扔近了,否则有误伤自己的可能。
马修看了看下面的群蛇,看似杂‘乱’无章,但仔细一看,它们却颇有阵法,不同蛇类错落有致,的占据各个脚落,特别是将众人有可能落脚的地方占据得严严实实。
前面几十米的草丛里一阵阵儒动,不用看,里面也布满了各种毒蛇。
看看大家准备好了,阮丢掉手上刚吸了不两口的香烟。
“动手。”阮扔出自己手中的手雷,大家按计划不断扔出手中的手雷。
谷中响起一阵连环雷爆,浓烟阵起,下面的蛇阵突然受此攻击,一时大‘乱’。
“喷火。”喷火兵喷出长长的火舌,刚喷完第二次,“快跑。”马修就大喊道,带头向前冲去。
阮在老枪和僵尸的护卫下,裹在众亲兵里面,也撒开‘腿’拼命往前冲去。
蛇阵一下被撕开一口子,众人冲了出去。
不到百米的矩离,如果在平时也就用不了十几秒钟就冲过去,但刚冲入蛇阵,就有好几个缅兵摔倒在地。
地上全是滑溜溜的液体和各种软绵的蛇尸,稍不留意就摔人一跟斗。
此时见众人要逃命,怪蛇发出一阵“咕咕”怪叫声。
群蛇一听到叫声,不再‘乱’成一锅粥,而是有序的向着众人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最先倒霉的是几个摔倒的缅兵,被几条冲在前面的巨蟒一下就给死死緾住,被緾的缅兵一边惨叫一边举枪‘乱’‘射’,又将前面跑着的一个缅兵给打死。
就在群蛇攻击这几个缅兵的瞬间,阮和马修,在老枪和僵尸的保护下,冲进林子。
不用阮吩咐,大家纷纷窜上身前的大树。
群蛇围着大树,果然只能团团打转,一时拿大家没有办法。
但大家不敢稍有停顿,在老枪和僵尸的带领下,从树上一棵棵通过攀援绳向谷外爬去。
大家暂时不担心群蛇,但心中都在担心那怪蛇。
别的蛇也许上不了树,但并不意味着那怪蛇也不会上树。
只有离开这鬼谷才能算脱离险境。
总算命不该绝,当太阳快落山时,剩下不到二十人终于踏上谷口的土地。
也不知为什么,自从他们上树后,怪蛇没有一次发动对他们的进攻。
只能说也许怪蛇毕竟是蛇,并不会爬树。
就在众人刚刚逃出谷口,群蛇居然也跟了过来,但让大家惊奇的是,所有毒蛇一到谷口,就好象害怕什么似的,全都停下来,不再追出谷外。
看看谷口游来游去的群蛇,马修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知道大家的命是保住了。
大家这次能保住命,可以说实属侥幸,如果不是黑白两蛇正在‘交’配,如果不是大家手中有喷火枪,如果大家不是准备充分,这一次进谷也许就是另一个结果,真的是有去无回了。
马修看看衣衫褴褛疲惫不堪的众人,挥挥手,大家不用马修多说,拼命站起来,竭力脱离这要人命的恐怖之谷。
第202章 小鬼摸人1
蛇谷一战,阮损兵折将,第一队几十人一下就剩得不到二十人,还有几个受了不轻不重的小伤。[..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
想从蛇谷找到地宫的最初设想也彻底破灭,寻找地宫还得从别的地方入手。
但马修才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阮却立马反对。
“我们可能等第二队和第三队人马过来后,再进入蛇谷。”阮说道,老枪和僵尸也是这意思。
马修知道大家是对那两颗天眼龙珠有想法,但他们却并不知道事情并不是这样简单。
“黑白双蛇相‘交’,一年一次,而且每年的月份并不到一样,也就是说我们不可能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可能看到天眼龙珠,这一次我们没拿到天眼龙珠,以后也许再也没有机会了。”马修说到。
“我们只要带足够的人手和装备,进到谷里,守在石台那里,总有一天能碰到两蛇‘交’会的时候。”阮说出老枪和僵尸心里的想法。
“我们今天命大,但并不意味着我们每次运气都那么好。”马修说到。
“不就那条怪蛇有点可怕吗?我们想个办法对付它就是了。”老枪想想他和僵尸联手,再加上其他几个佣军,对付它并不是没有可能。
“那是因为黑白两蛇在‘交’配,那是它们最弱的时候,如果在平时它们俩的毒‘性’肯定不会低于怪蛇。”马修说到。
一听马修这样一说,再想想那黑白两蛇的怪异样子,阮和老枪、僵尸都不说话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一条怪蛇就难对付了,如果再加上两条象人象蛇的妖‘精’似的王蛇,这可谁也没有把握了。
有人想发财,但没有人想去送死的。
“这些东西也许我们还有可对付的可能‘性’,但是这里面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一条比这厉害不知道多少倍的巨蛇。”马修语若有所思的。
“你说的是那条巨蟒吗?”阮也想起了父亲日记里描写的巨蛇。
“是的。”马修没有跟他们说过,他在其老岳父家里看到的秘密档案,二战时日本的一个特战分队也折在巨蛇手里。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它的杀伤力了。
更何况大家才进入谷没到一半的矩离,谁又知道里面还会有什么怪物出现呢?
“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办?”阮知道马修可不是危言悚听之人。
“地宫应该就在这附近,从蛇谷进不去,我们可以试着看看能不能找到当年你父亲进入地宫的山‘洞’。”马修知道在这莽莽修罗岭要找到这样一个山‘洞’,可比找到蛇谷难多了。
但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这样了。
在谷口休整了一夜,天才刚刚亮,马修就不顾危险,督促大家拔营而起。
这个地方看似没有危险,但保不准又遇到什么东西,还是先行离开为妙。
一群人只能选择绕道前行,从蛇谷向下兜了一个大圈。
马修从地图上看,无名高地下的山‘洞’应该在蛇谷这正北的地方。
马修一行人走走停停,还好一条小道虽然若有若无,但总胜于无,有了这条小道,大家进度自是快了些许。
走了近三天,终于绕向北面,却没想到他们面对居然是一块被雨淋得几乎看不清的木牌。
经过好一阵辩认,大家才看清上面写着的“前面雷区,危险莫入”的字样。
从地图上看,只要翻过这道山,走出一道峡谷就能走到无名高地之下,那儿离山‘洞’应该不远了。
但没有人敢走进雷区。
zy两国当年不知在这里埋下多少地雷,地雷的密度可以说是世界之最。
最要命的是随着滑坡,洪水的冲刷,不知有多少地雷移动不为人知的地方。
也就是说这里几乎是一片无解的死亡禁区,就算老枪和僵尸这样从战场上滚出来的人,也没人敢走进这种地区一步。
当然活得不耐烦的人可以进去试试。
“我们还是从这绕过去,大概得多走一周到十天的时间。”马修指着地图说到。
阮也不也让大家冒险走雷区,只能点点头。
一行人便折而向东绕一大圈,从北向南走到无名高地。
事情总是那么巧合,蛇谷计划被迫改变,找到地宫希望渺罔之时,马修作出的决定却意外的让这次行动柳岸‘花’明。
爬过这座山,向下穿过一个山谷,从地图上看就应该离无名高地不远了,马修刚收起摊开的地图想到。
“停下。”阮轻声的对寻宝队下命令道。
走在最前面的老枪忽然打了一个手势,隐身于小道旁的树丛之中。
等阮、马修和僵尸走过来,老枪指了指谷中。
让大家奇怪的是,下面居然有好几个帐篷,不少人在进进出出。
这地方不象缅北,动不动这山头那山头就有那么一小撮人占山为王。
这些人是些什么人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人迹罕见的热带丛林中?
“象一个探矿队。”还是马修见多识广,在这崇山俊岭里安营扎寨,除了探矿队,马修还真想不出有什么人或什么职业的人如此出现。
“不太对,有军人。”僵尸从他的瞄准镜中忽然发现帐篷旁边的林子里居然有两个持枪的武警。
“这倒底是干什么的呢?”一个地矿队也不至于让军人来保护吧,马修也有点想不明白。
“老枪,你带一个人下去探探情况,不要惊动他们。”有的时候猜测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去探一个究竟。
阮知道这才是最好的方法。
老枪将肩头的枪拿到手里,向一个懂z国话的缅兵招招手,两人猫腰向山‘摸’去。
阮和马修挥挥手,大家散入林中,留下几个人警戒,大家就地休息。
第203章 小鬼摸人2
过了大概一个来钟头,老枪和缅兵返了回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怎么样?”马修急忙问道。
他可不想再出什么岔子,如果再绕道的话,一个星期大家也不定能找到无名高地下的山地。
“是一个地矿队。”老枪接过僵尸递过来的水一口气喝掉大半壶说道。
“那为什么会有当兵的呢?”阮问道。
“不知道,从里面的机器设备来看,是一个地矿队是肯定无疑的。”老枪说道。
“里面人说的应该是中文,问问这小子吧,我可一句也没听懂。”老枪指指缅兵。
“有两个人说,他们在前面发现有异常的金属信号。”缅兵只能将自己断断续续听到的东西说出来。
“他们好象在找什么优矿,但矿没找着,但发现很强的金属信号,他们有一个人开玩笑说,别优矿没找着,找到一金矿也不错。”缅兵也不知对方说的是什么,只好加上自己的理解说到。
“优矿?那是什么矿?”马修有点疑‘惑’,难道是什么富矿,那富与优区别也太大了,马修的中文还是不错的,知道两字的区别。
“你说什么,他们有可能找到金矿?”阮问道。
“是的,他们是这样说的。”缅兵有点怕阮,声音有点发抖的站起来回答道。
“这一带不可能有金矿。”马修对这一带的地质地貌下过一番功夫,知道这一带没有金矿形成的基本地质条件。
“他们找到会不会是地宫呢?”阮心中念念不忘地宫宝藏,听到缅兵一说,心中忽然一凛。
“这非常有可能,从这里往前走,就这几座山峰,应该就是南边称之为修罗峰的主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马修摊开地图,在前面虚画一圈说到。
“我知道他们在找什么了。”马修忽然明白了,阮几个刚才还在说地宫宝藏的事情,马修却忽然喊了一句,大家有点疑‘惑’的都证证的看着马修。
马修有点兴奋,想清了这一节一切就迎刃而解。
“他们在找铀矿,不是优矿。”马修也没卖关子的说道。
“那是什么东西?”不仅阮,老枪和僵尸也一头雾水。
“原子弹,你们听说过没有,那东西就是用来造原子弹的。”关于铀矿的事,马修也就能知道这些,更深的他也不太清楚。
这也明白为什么会有军人出现,也就是说这支地矿队有军队背景,这也说明为什么他们要深入zy两国有纠纷的地方冒险探矿了。
马修不知道探铀矿的设备与其它探矿设备有什么区别没有,但他相信有国家和军队背景的探矿设备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阮的说法不是没有道理。
地宫不会埋藏很浅,人力当然很难察觉,但如果有专业的探矿设备,从理论上来说还是有可能发现地宫位置的。
老天爷真长眼,眼看蛇谷是进不去了,却没想到意外碰到地矿队。
完全可以借地矿队的设备找到地宫的具体位置,再想办法打开甬道,进入地宫。
“你确定听到他们说发现金矿了吗?”马修向缅兵确认到。
“是的。”缅兵肯定的回答道。
“阮,我有一个想法。”马修将自己的想法给大家说了一下。
“我们只要拿到他们的设备就行了。”马修并不想和地矿队起冲突,他的想法是派几个人潜入地矿队营地,将地矿队设备搞出来就行了。
“我们有人会用那些仪器吗?不会用,搞出来也没有用。”阮说道。
“我们先看看,如果不会用,再将他们的工程师带走就行了,事成后再将他放了就是。”普通的探矿仪器马修倒是会用,就不知这专业的设备难不难‘操’作。
“我们出来是谋财的,千万不要伤人。”几个人最后决定按马修说的办,在天‘色’暗了下来时,马修反复对老枪几个人‘交’待到。
他可不想得惹上z**方,要知道老美建国以来打的几场败仗,全折在这z国手里。
一切都很顺利,当夜幕来临,山鸟归鸣时,地矿队正好在休进山来的第一个周末。
所有人和设备全都调回营地休整和保养。
进山后一个多月没有碰到什么棘手的事,让整个警卫班逐渐放松了警惕。
当老枪‘摸’进主帐篷不费功夫就搞到几台探矿设备的时候,负责副帐篷的僵尸却出了一个大意外。
也正是这个大意外才引来接下来几个人后悔一生的对手。
当僵尸‘摸’进帐篷时,正好一个战士夜半醒过来,见人有进来,还没来得及喊话,就被僵尸一刀割喉而死。
一不做二不休,僵尸毫不手软的对几个没有睡醒战士下手。
后面两个武警战士倒反应也‘挺’快,然而当看到僵尸黑‘洞’‘洞’的枪口和血淋淋的战友,两人‘腿’一软,吓得举起了双手。
“妈的,叫你别伤人,别伤人,现在你叫我怎么办?”马修对着僵尸少有的咆哮道。
“不就几个小兵吗,杀了就杀了。”阮倒是不觉得什么。
听完老枪的报告,阮和马修连忙赶过来,老枪已经将所有地矿队的人还有两个当兵的集中在大帐篷里。
“现在怎么办,我问是现在怎么办?”马修知道事已至此,不可挽回。
“要不全处理了?”阮对马修说道。
“你是不想活了?z国能放过我们吗?”马修有点狠自己,为什么没想到这些佣兵除了会杀人,没有一点政治头脑。
纯粹就是一个杀人机器。
“该怎么办?”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但愿这一次不要将老命丢在这里了。
“将所有人都带走,也许我们找地宫还能用得着他们。”阮说道。
“除了死的那几个,活的应该全在这里。”老枪回答道。
“什么叫应该全在这里,我问的是有没有走脱的。”马修对着老枪喊道。
如果没有人走脱,将这些人全押走,找到地宫,在z国找过来之前一走了之,也许大家还有一条活路。
“我们一一询问了他们,他们说全部人都在这里。”老枪说到。
“但是,在一个小帐篷里有两个‘女’人用的东西,现在只发现一个‘女’人。”老枪并不隐瞒的说道。
“一个‘女’人,她能跑到哪儿去,四处找找,一个人也不能留下。”马修大声的喊道。
只要有一个人走脱了,大家就麻烦了。
“快,四处再找找,一定要将那‘女’人给找出来。”阮对缅兵下命令道。
折腾一半天,眼见天将大亮,马修和阮商量,这个‘女’探矿队员估计是周末放假离开营地,留两个人在帐篷里抓到她应该不是难事。
大家不能在这险地呆得太久,只要往南走,过了y这实际控制线就没事了。
阮留下两名缅兵,自己押着地矿队向南开进。
没想到的是两个人时已傍晚也没见留下来的两缅兵返回来,后来再派两个缅兵也不见动静。
好在经过几天,提心吊胆,紧赶慢赶,一行人终于来到y军实际控线附近的小村子。
第204章 小鬼摸人3
马修不知这四个缅兵是碰上意外呢还是逃走当逃兵了,到了这也不可能再派人前去,能不能在探完宝前不被z国发现,只能听天由命。..info.访问:.。
好在让人高兴的是野狼和黑人率领的第二队人马赶了过来,看到大家连续几天的赶路疲惫不堪,将将脱离险境,马修和阮便下令在小村子里暂时歇歇脚,略作休整。
僵尸却不象别的人那样高兴,就连见到野狼和黑人也只是礼貌式的和两人抱了抱。
两人也知道僵尸在营地犯的事,见僵尸兴致不高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而实际上僵尸担心的并不是杀了几个当兵的这事。
做佣军杀人才是正常的,不杀人才是一个例外。
僵尸才不管被杀的z国还是哪国人,只要危胁到他的,他就要清除所有危险。
让他不安的是,在离开营地一场大雨后,他就觉得有人在跟踪他们。
但这只是一种直觉,他和老枪说了一下,两人有意拉下一段矩离,也下了几个暗桩,却一无所获。
老枪笑他江湖走老了,胆子走小了,哪有什么人跟踪,心里有鬼,才总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
僵尸自己也出去好几次反跟踪,仍就一无所获。
但他相信自己在九死一生中形成的直觉。[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那是一个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跟踪高手,他也只是从一个狙击手的直觉隐隐感到他的存在。
但每次又不是那么清晰,总是处在有和无之间。
如果真有人跟了上来的话,那这里应该是他最后的机会。
他知道,对方也知道。
所以当寻宝队两支队伍相会,晚上在村子里大肆吃喝的时候,僵尸和老枪几个佣军却分占村子四角,别说一个人‘摸’进村子里,就是一支苍蝇飞进来,他们几个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夜已过半,暄闹的缅兵也开始在酒醉中进入梦乡。
僵尸十分放松的用心感受着四周的一草一木,自从出道以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隐藏高手。
他相信他会来,这是高手与高手的感觉。
没有灯,没有星点的夜光,这是一个炎夏少有的黑夜。
僵尸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他的存在。
但还没等他举起手中的枪,对方居然先他开枪,用的居然只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五六式。
僵尸当然不会被他锁住,对方一开枪他只是一滚就闪开‘射’击角度。
对方枪法很神奇,几乎不按常规‘射’击,但从他的‘射’击来看又不象一个老手。
如果对方是一个经验老道的人话,僵尸就不会这样容易脱出对方的控制。
而且他这一开枪,立马暴‘露’自己的位置。
老枪、野狼和黑人立马兜了过来,牢牢的反过来将对方压制在一间小院子里。
“抓活的。”僵尸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怪异的人,他想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好象是一个娘们。”野狼从对方的身形感到对方并不是一个男人。
四个人你一枪和一枪,枪枪不离对方身前身后,牢牢将对方控制住。
听到枪响,几个缅兵提枪摇摇晃晃的冲出来,手中的枪胡‘乱’四处开着。
“******,他们出来干什么。”老枪见他们几个居然冲进院子里,一下挡住了他们的‘射’击角度。
好在几个人还知道封住院子大‘门’,四个人留下僵尸封锁住对手上房逃走的路线,老枪三个人提枪赶了过来。
人都想看看最后的结果,老枪几个人也不例外。
然而世事总是出人意料。
这次寻宝之旅见过稀奇古怪的事,但没有见过比这更诡异的事。
眼见对方即将束手就擒,然而好象有一阵风吹过。
‘门’口的两名缅兵就倒在地上,不停的‘抽’蓄,瞬间便不行了。
更令人难以相信的,就以僵尸的枪法之快,却还没有看到对方是什么人,或着根本就不是人,被堵在院子里的人一下就消失在黑夜之中。
几人随后的几梭子弹全打在村屋泥墙之上。
等僵尸赶上来,几个人拿手电一照,但见倒在地上的缅兵,满脸黑气,以经气绝多时。
“嗤”的一声,僵尸手起刀落,一下挑开一名缅兵的上有,只见‘胸’前霍然有一个小小的青‘色’手印。
“鬼、鬼‘摸’人!”泰国人信佛,所以黑人有点吓得说不出话,当马修和阮出现时,有点口吃的说道。
老枪用枪刺将另一个人的衣服挑开,‘胸’前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小手印。
传说中鬼‘摸’过人后‘胸’口上会有青手印,只是这两手印太小了,难道是一个小鬼?阮心里嘀咕到。
“也许是一个武功极高之人将他救走了。”老枪也不太相信这是人力所及,但如果说不是人,又与他的世界观相违。
“看看留下什么痕迹没有?”阮虽知有异,却并不太相信黑人的说法。
几个缅兵进屋拿出几支大火把,立马将整个院子照得通亮。
院子里浮泥很厚,按道理对方无论轻身功夫如何了得,必然会留下或深或浅的足迹。
然而找遍附近也没有任何发现。
到后来,只是在村中的路上发现几个如马蹄一样的足迹,也有点像人双足并着跳的痕迹。
但这绝非人力所为,因为每一个间的矩离至少有七八米。
马修想起来了,阮也想起来了。
难道真有东方最神奇的僵尸吗?
第205章 栩栩如生1
马力变了,这不仅是龙山的感觉,也是楷的感觉。(..info好看的小说。wщw.更新好快。
当两人和叶子、帕克接到电报后,马不停蹄,风尘仆仆的从张家寨赶过来时,听到马力讲得更多的是上面的政策,这也不许干,那也不许做,动不动上升到两国外‘交’政治问题的高度。
最让龙山不满的马力居然不让大家带武器。
他明明知道这次大家面对的是武装到牙齿凶残的不明武装分子,甚至还有可能有军事素养极高的雇佣军。
马力却让兄弟几个赤手空拳去对付,不仅要找到山妮还要想办法救出地矿队。
如果不是过去是共过生死的战友,龙山甚至怀疑马力是不是想借对方的手除掉自己和楷。
“马力现在他不在是过去一个小兵了,他是一连之长,他得考虑很多问题。”楷倒是能理解马力的做法。
zy两国刚刚停火不久,如果因为小分队的事‘激’发新的冲突,这不是他一个小小的边防连长所能承担的责任。
“他已经发现山妮的踪迹了,即便特别行动小组不能过去,他自己为什么不能跟进下去。”山妮的失踪让龙山这当哥的又急又担心。
他对马力最不满的就是这一点,他居然能够放下山妮不管,龙山现在有理由怀疑他还是不是张家寨人?哪一个侗家人不是为了族人而不惜牺牲自己‘性’命?
“他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马力,他是一个走仕途的马力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楷说道,“一个走仕途的人的想法和我们肯定是不一样的。”
当楷知道马力自己并不亲自参加这一次救援活动时,他只能这样想。
“这次营救地矿队,事关重大,又不能派正规部队进入双方有争议的地区,所以只能靠你们了。”马力正重其事的对楷和龙山说到。
“我明天还要到桂城去参加一个培训,时间三个月,有事的话你们就和指导员联系。”在这最危急的关头,马力自己却要参加什么培训,这让龙山和楷很是不解。
事后大家才清楚,原来马力这次去参加的培训班是团级干部培训班,马力因为战功卓著而被军里破格选派而去的。
有什么比这更重要呢?楷和龙山明白了马力当时的选择,在朋友和前程间,马力作出了他自己的选择。
好在令人惊喜的是,几个人正要出发的时候,金和李桦居然来到无名高地。
原来李桦放暑假与金相约共游无名高地,没想到碰到楷和龙山他们。
几个人自是十分高兴,知道四人的打算后,二人二话没说,扔下东西就加入小分队。
六个人倒不用怎么化装打扮,有帕克和叶子,加上刚从最开放的广州过来的金和李桦,虽然龙山和楷一身‘迷’彩,外人一看,除了说是考察探险队,你说别的还真没人相信。
至少没有人会认为他们是z国边防军,这有大鼻子帕克在你就是说破天,也没有人相信。
几人并没有过多的寒暄,紧张的准备着进山的东西。
丛林除了各种毒虫猛兽外,其实最让人讨厌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山蚂蝗,无论你的绑‘腿’打得多严实,它们总是有办法钻进来。
楷没有向马力要别的东西,但一点不客气的从医务室要了一大袋六六六,这东西由于毒‘性’大,残留久,进入二十一世纪后就被讲环保的人士给禁用了,但这当年却是对付山蚂蝗的上上良‘药’。
其它的蹬山用具,倒不用‘操’心,叶子和帕克的两个大包里早已装满了国际上最先进,最流行的照明、攀援、救护等东西。
小分队一离开无名高地,并没有沿着山道向下走,而是钻入丛林之中。
“山妮和地矿队是一周前失踪的,时间紧迫,我们得抓紧时间。”楷也不客气,拿起地图,“我们不能走马力他们走的路线,我们走这条线路,。”楷右手食指在地图上轻轻划过。
“走雷区?”金和李桦几乎同时问道。
“对,从这儿穿过去,绕过十号小高地,斜‘插’过去,用不了两天,我们就能到达马力他们说的小村庄。”楷一边收起地图一边说道。
“是不是有点冒险?”金有点担心的问道,雷区一向是一片死亡之地,zy双方不知在那里埋下多少地雷,再加上几年不打仗,到处野草杂树疯长,人就是想走过去都十分困难,更何况布满地雷。
“我知道那儿的秘道。”楷淡淡的说道。
雷区,死亡之区那是对别人来说的,对于狙击手来说,那不过就是一片丛林而已。
不用说当年‘交’战的时候,楷和李桦穿行于此如同家常便饭,这两年楷几乎每年都要带领狙击队到这里实战演练。
只有从这里活着走出去的狙击手,才能是真正合格的狙击手。
和平年代,只有在这才能略为找一到点战争的气息和感觉,这对一个狙击手的成长来说十分有益。
生命没有危胁,再怎么苦再怎么狠,再怎么言传身教,狙击手都不可能成为真正嗜血的杀手。
“将背包给我。”楷转身对叶子不由分说到,叶子和帕克一人背了一个半人高的大旅行袋,要穿过雷区,急行军赶到小山村,楷担心叶子吃不消。
“我能行的。”叶子还想争辩一下,但看到楷坚定的眼光,也不知怎么,平时很轴的她却乖乖的将包递给楷。
“帕克,你的给龙山。”帕克见叶子将包给了楷,也只好将包递给龙山。
“等会下到谷底,我走前面,叶子、帕克随后,李桦断后。”楷简单的将队伍顺序安排了一下。
楷不担心龙山、李桦和金,大家几年的生死与共,早已心意相通,走雷区他担心的是叶子和帕克,一人出事有可能就连累整个小分队。
“到了下面,绝对不允许随便动脚步,必须踩着我的脚印往前走。”楷严肃的‘交’待着叶子和帕克。
第206章 栩栩如生2
叶子无数次的想到过战场的样子,但热带丛林里的艰险仍然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为了照顾大家,楷并没有走他们几个通道兵下悬涯的路线,而是领着大家从悬涯上的一条小路,斜‘插’谷底。
悬涯呈**十度,山路几乎贴着石壁,如果不是上面顽强生长的矮松,人几无立足之处。
楷背了一个大大的背包,却灵活轻松的纵跃向下,叶子和帕克集中全力才免强跟上。
下到谷底,山上‘艳’阳高照,这里却‘阴’暗‘潮’湿,不见天日,各种树木遮天蔽日,各种腐叶一脚一下去几没至膝。
楷不再如刚才那样快速前进,而是小心翼翼的穿梭在荆棘灌木之中。
叶子死死盯着楷的脚步,紧紧的跟上,生怕落下半步
这谷里无论左右上下前后,几乎一模一样,没有楷的带路,叶子想不出十米她也许就已经‘迷’路了。
楷却好象对这一片丛林十分熟悉,前面明明是密不透风的铁棘丛,楷却左转右转在几乎不可能的地方找出仅容一人穿过的小道来。
楷到底是干什么的?他是什么兵种呢?难道是特种兵不成?
叶子边走边想,差点走神。
当楷收住脚步转过身时,叶子没有收住,一下几乎撞入楷怀中。
楷伸出双手,一下扶住叶子。
叶子脸上闪过一片红晕,不好意思的站住脚。
“金,带烟了没有?”楷隔着叶子和帕克问道,楷除了偶尔喝点酒外,从来没有‘抽’过烟,‘抽’烟会带给人很重的烟味,这对于一个狙击手来说,有时这会是致命的,楷当然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即便是离开战场,楷仍然保持着这良好的习惯。.info
“点三支递给我,前面就是爱国走了的地方。你们站在原地别动,一会我就回来。”后面楷却是对叶子和帕克说道。
楷接过金点燃的烟,几乎没有停,直接走到边上一片草丛边,低下身子撮起一坯土,将三支烟点在上面,嘴里默默有词。
“走吧,我的一个战友当年牺牲在这里了。”看着叶子疑‘惑’的眼神,楷居然主动的对叶子解释了一句。
楷果然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金、龙山和李桦都没有说话,从踏上这一片曾经流血牺牲的地方起,几个人都是思绪如‘潮’。
除了他们这些在这里生死与共的生死战友外,又有几人能想起这些呢?
也许历史的长河总是在一‘波’‘波’遗忘中流淌着逝去。
小分队在楷的带领下进展十分顺利,时过正午,已经穿过峡谷,进入十号小高地,再用半天时间小分队就能赶在天黑前走出雷区。
小分队找了一个楠木林略作休息,大家吃了点干粮。
楷刚起身想将水壶递给叶子,却莫名其妙的好象被什么东西绊了下,一个踉跄,手中的水壶也差点摔了出去。
这对于楷来说几乎是不可能,不要说在这林间平地,就是障碍满地楷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楷也有点纳闷,看看脚下,什么也没有,是什么东西绊了下自己呢?
楷抬头的瞬间,好象隐隐看到一个‘女’兵身影在前面的树丛中闪过。
楷一抬头,前面的树丛一动没动,如果有人的话,不要说走动,就是一动不动,楷、龙山、金和李桦无论是谁都会有所察觉,更何况今天几人齐聚在此。
也许是思虑过度吧,楷心里想,自从上了无名高地后,楷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杨。
但为了这次任务,楷只能强压着伤心。
小分队略作休息便起身前行,天空中忽然下起阵阵的细雨来。
这热带丛林里的天气就这样,一天三个样。
几个人边走边穿上雨衣,整个林子忽然一下暗了下来,就象夜提前到来一样。
众人更加集中‘精’力注意着脚下,这雨天路滑,稍不留意摔一跤事小,碰响地雷可就事大了。
雨越下越大,一道闪电划过天际,一阵震天响雷炸起。
直在楷身后的叶子忽然惊叫起来。
“看那边,好象有一个人。”叶子指着不远的地方喊到。
几个人听她一喊,全都停下脚步,顺着叶子的手指一看。
远处确实有一个人,但不是活的。
只见山涯边一座土坟祼‘露’出来,一具‘女’尸暴‘露’在外。
远远的好象有一着军装的‘女’子躺在地上,在这荒山野岭显的有点诡异。
楷心里忽然一惊,看那身形与自己刚才晃忽之间看到身影十分相象。
这也有点太神奇了吧。
“你们站在这,金,我们过去看一下。”楷看出那人身着的军装居然是我军当年‘女’兵装束,楷当然不会置之不理。
两人小心走过去。
果然是一具着我军军装的‘女’兵,让两人感到奇怪的是,‘女’兵全身上下完好,一张苍白的脸栩栩如生,只是太过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女’兵两眉略皱,好象在忍受着什么痛苦似的。
“是友军,应该是某某团的护士。”金仔细看了看‘女’兵的着装,翻看了一下其上衣军装,上面还隐隐有一个部队番号。
楷也记得,当年在他们团换防过来前,就是某某团驻守这里,不知为什么会将她留在这里。
“也许是特种分队,执行任务时她牺牲了,带不走所以只好留在这里了。”金分析到。
当年确实有这样的情况,执行特殊任务的许许多多战友就这样长眠在这异国它乡。
象杨和程当年就随小分队参加过多次特殊任务。
“她为什么还保留这样好呢?”叶子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龙山和李桦见叶子要过来,几个人也便跟了过来。
“这地方应该是一处吉壤,人埋在里面会百年不腐。”楷对这风水一事也只是略知一二,所以简单的跟叶子解释了一下。
如果要是水生在的话,他就一定能找出原因来。
龙山、金和李桦几乎同时和楷一样想道。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她身上埋着的浮土被掀开,以至让她重见天日。
刚才也许是她的灵魂的吧,楷期望的是如果有机会让他再见一次杨,他就是死也愿意。
“我们先将她入土为安吧,等以后有机会,再带她回家。”楷一边从行囊中拿出一把工兵铲,一边说到。
几个人找了一块毯子将‘女’兵裹好,平整放入坑中,敬了一个军礼,小心将土将她掩埋好,楷用刀给她削了一个简单的木碑。
“我们回来的时候,一定将你带回家。”楷默默在心里念到。
第207章 栩栩如生3
楷起身在身边的几棵大树上用刀刻下记号,这样就万无一失了。(..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几个人将‘女’兵安葬好后,默默无语继续前进。
等待大家是什么,现在什么也少不知道,也许这也是自己的归宿。
绕过一道山梁,下面看似一道坡度较缓的土山,山谷平静无奇,除了偶尔几声鸟鸣外,连夏虫也没有几个鸣叫的。
危险却常常孕育在这平静之中。
楷却停一下,挥了挥手。“下面就是死亡之谷,里面地雷几乎一颗接一颗。”
这里当年即便是y国最能整事的特工除非万不得已,都会选择绕到而行。
但如果不从这里穿过去,就得翻越几座大山,没有一个礼拜要想到达小山村几无可能。
小分队必须穿过这片山谷。
楷没有走谷中,而是沿着山脚走的几乎是一般人想也不会想的线路。
这样慢是慢了点,但倒也是安全,没有人会在这种线路上布雷。
前面是一棵不大的小青树,楷却小心翼翼的弯下腰穿过去。[..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叶子也没多想,伸手就想将树枝‘弄’到一边,然后跨过小树。
“别动。”楷忽然一声暴喝,叶子伸出的手凝在半空之中。
“你不想要命了?”楷指着树枝上一个核桃大小的绿‘色’小球说道。
“这是威力巨大的美制诡雷,人走着碰上它,百分之百没命。”这也是热带丛林中最让人头疼的诡雷之一。
当年无论zy双方都有不少优秀的特工毁在这种地雷上。
叶子看看那一颗似乎泛发着诡笑的地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楷看了一眼叶子,不在多说,轻轻扶着叶子通过小树。
小分队就这样钻山‘洞’过悬涯,爬树杆,走水路,终于在天快黑下来时走到谷口。
大家提着嗓子眼的一颗心慢慢放了下来,拐过最后一道弯就算走出这死亡之谷了。
“楷,楷,楷。”楷走着走着,忽然听到有人在叫他,楷听得十分清楚,一个‘女’孩清清楚的叫了一声他。
楷抬起头,停了下来,“你叫我吗?”楷问身后的叶子。
叶子莫名其妙的看着楷,“我没有叫你呀。”
“那是谁叫我呢?”小分队就叶子一个‘女’生,她不叫他那会是谁叫他呢?
难道真是自己幻听了吗?
正当楷有点怀疑自己的时候,楷忽然发现前面不到十米的地方忽然发现有头野猪受惊向前跑去。
这个遍布地雷的山谷,最怕的就是有人踏响地雷,野猪这样跑出去,必然会踏响地雷。
楷一眼就看到右侧不远的地方长满了长长青草的地方。
“快卧倒。”楷大喊一声,抱着叶子一下扑倒在草丛之中。
听到楷这一喊,金、龙山和李桦几乎在和一时间扑向草丛。
帕克稍稍一慢,只见眼前火光一闪,前面不远的地方一颗地雷被引爆,气‘浪’一下将帕克掀入草丛。
野猪一阵惨叫,并没有立马被炸死,反而是发疯的向前奔去,又接二连三的踩响谷中的地雷。
这在雷区也是经常发生的事,总是有野兽误入雷区而被炸得四分五裂。
地雷‘激’起的尘土慢慢散去。楷等拍拍身上的泥土,站了起来。
叶子和帕克惊魂未定的吐出口中的泥沙,只要迟一步刚才真的就没命了。
“你没事吧?”楷看帕克自己站了起来,知道他没有什么事,但仍关心的询问了下。
“我,我没事。”帕克有点感‘激’的对楷说到。
“大家别动,随我慢慢走出去。”楷知道就在这草丛旁边就会有地雷。
因为他第一眼就看出这应该是一个地雷爆炸过后留下来的土坑,一颗地雷的杀伤范围就这几米,也就是说再旁边就是要人命的雷区。
楷心里暗道侥幸,如果不是刚才自己有点幻听,大家再往前一点就麻烦大了。
虽然不至于有人挂了,但受伤挂彩是绝对难免的。
几个人相互检查了一下,大家都平安无事,楷便带着小分队向谷口走去。
经过野猪这一趟雷,小分队出谷倒是简单多了,踩着爆炸地点,几个人很快走出山谷。
楷见大家全部踏上谷口坚实的土地上,轻轻吁了口气,但心里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但到底哪儿怪,楷也说不上来,也许是刚才有人叫他的声音太真切了吧。
第208章 朵儿姑娘1
经过一天一夜的急行军,天刚亮的时候,小分队已经快接近小山村。.info[].访问:.。
“前面应该就是马力说的小山村,咱们先原地休息两小时。”已经多年没有参加这样的强度的急行军,楷平时经常参加狙击班的训练,这点路倒是没什么,龙山、金和李桦却有点吃不消了,明显的气喘如牛,大汗如流。
功夫不常练手就会生,这道理现在金和李桦才体会最深刻。
让大家吃惊的是,叶子和帕克两人不仅跟上小分队,两人体能状态好象比龙山、金几个还要好。
这不得不让楷刮目相看。
让楷头痛的不仅仅是体力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手中没有家伙。
几个人手中称其量只有几件稍微趁手的冷兵器,还好龙山出发的时候将青龙刀带了过来,这算是把利器,但那也只能是在过去的百多年前吧,在这热火器的时代,纵是再锋利的神器也难有发挥作用的时候。
现在打不完的就是子弹,贴身‘肉’搏这只能出现在电影中了。
楷自从到陆院从教后,出‘门’在外基本上就没带过武器,不过当年在地宫捡到那把陆战刀倒也从来没有离开身。
金和李桦纯粹是来旅游的,加上来的较匆忙,两人自是空空无物在手。
几个人虽听说对方全副武装,倒也不怎么担心,只要对方手中有,就有办法‘弄’到手。
几个人不用多说,找了一处山头,散开后,李桦自己一个人远远的撒了出去,有什么动静自在他的眼底。
楷从随身带的牛仔包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这东西自从不打仗后,这边境地方无论大小商店都有这东西卖,老百姓也不知是不是‘挺’怀念当年的日子,许多人走亲窜友不带别的,就带一方东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所以离开边防连时,马力敞开连里的副食仓库,随便小分队带。
好久不吃这东西,现在偶尔吃味道还有点不错。
楷坐在一棵树下,这种生活是那样的熟悉,楷就觉得浑身舒适和自由。
楷不想让大家看出自己内心的高兴,山妮和地矿队的失踪换了谁也不会暗自心里高兴,楷高兴的是他天生就属于这种丛林生活。
这里才是他的天地。
小分队里,除了他其实金和李桦也颇有同感,只有龙山因为山妮的失踪和这几年的做生意,略有发福的身体已经有点不太适应这热带丛林生活。
“吃完饭后吃一片这个。”叶子放下包后,从里面的一个盒子里找出一包‘药’片,见楷在吃饼干,便凑了过来。
“美国大兵防热带丛林战标配‘药’物,当年打仗这东西可不好‘弄’。”楷拿过来一看,就认出这‘药’丸的来路。
“好眼光,这是我托人搞的,进丛林还是这东西管用。”叶子说到。
从边防连那里倒是带了部分‘药’品,但你不得不承认这东西还是美帝国主义生产的东西管用。
楷怀感‘激’的看了一眼叶子。
叶子微微一笑,他知道楷的意思。
“我和帕克还带了不少东西,估计一会大家能用得着。”叶子将‘药’丸递给楷后说道。
叶子向帕克招了招手,帕克连忙拎着他们俩的两个半人高的大旅行袋走了过来。
“帕克,将你的宝贝东西给楷他们看看。”叶子对帕克说道。
“请稍等,马上就好。”帕克打开旅行袋,从里面拿出一堆零部件。
“弓弩?”楷、龙山几个围上来一眼就认出帕克所带来的东西。
“美国特种兵专用的弓弩,有效‘射’程五十米,杀人无声。”帕克有点夸张的说道。
这东西如果用好了,倒真如帕克说的那样,威力强大不说,发‘射’的时候直如无声手枪。
楷接过帕克递过来的弓弩,手感极好,楷几乎没有瞄准抬手就是一箭。
“啪”的一声,箭簇如流星般直‘射’入前面二十多米远的树干。
这个矩离,叶子和帕克也能做到,只是不象楷那样随心而发。
“好、好箭法。”叶子言不由衷的拍拍手鼓掌道。
“别言不由衷了。”楷少有的微微一笑,走上前去将箭从树干上拔下来。
上面赫然有只小小的放屁虫。
“我最讨厌这小东西,放个屁让你全身一整天都臭哄哄的。”楷说的倒是真话。
龙山、金和李桦当然知道楷的枪法,所以只是笑着看着楷,叶子和帕克这回可真被镇住了。
就这矩离,自己就是瞄半天也不一定能‘射’中小东西。
叶子这回真是打心里对楷佩服有加,说心里五体投地也不为过。
“这把弓还是由李桦拿着,他的枪法是我们这几个人当中最好的,我们几个还是用这个吧。”楷将弓‘交’给李桦,从绑‘腿’上拔出陆战刀。
叶子和帕克见识了楷的箭法,听楷这样一说自是没有异议,只是心里想不出楷的枪法已经如此之高,那李桦的枪法比楷的还要高,难道他的枪法真如传说中的那样出神入化了吗?
楷并没有过多的去担心赤手空拳如何去和一帮全副武装的分子周旋。
他一向就是什么事等到了眼前再因事而动。
有的时候想多了反而与事无补。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他们。”楷和金商量道。
事情的发展真应了那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
龙山走在最前面,金和楷随后,李桦有意无意落在大家身后十余米的地方,叶子和帕克紧随着楷,一行人有点散的走进村子。
村民已经恢复往日的生活,就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几个人警惕的在村子里走了圈,村民躲在树荫和房檐下懒懒的看着楷他们几个。
他们这儿从打完美帝后,总是隔三差五的有什么探险队、旅行团前来采什么风,探什么秘。
久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龙山y国话讲得很溜,找了几个村民问了一下,讲得情况和马力叙述的差不多。
几十年来,第一次发生全村人被劫的事,所以村民仍心有余悸,事情经过倒也记得十分清楚。
村子里除了布局象马力所说的外,地上痕迹早已不存在,就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楷找到事发的院子,院墙上仍然布满不少弹孔。
“应该是这里,那么那个神秘消失的人或者说是不明身份的东西是朝小河那边。”金说道。
楷看着村口的小河,若有所思。
第209章 朵儿姑娘2
如果有使用飞虎爪,带一个人这个矩离,他和龙山也能做到。..info-.79xs.-
他觉得救走山妮,消失在河对岸的人有可能是一个高手,从马力的描述看,如果真是山妮落在那人手中,楷觉得她不会有什么危险,当务之急是找到地矿队的行踪。
穿过村庄,沿着一条当年y军留下的简易军用公路,小分队向南边走去。
楷记得再往前转过山垭口,就应该是当年发生最大的炮战的那个峡谷。
从那里折向东,就应该是修罗岭,那里应该是地矿队这次的探矿的目标区。
这次营救行动对行动小分队来说真是抹眼黑,除了马力从两个缅兵口中所获的缅北一股装备‘精’良,拥有佣军的武装分子进入修罗岭寻宝外,其它信息一无所获。
没人知道地矿队为什么会失踪?如果是缅北武装挟持走的话,他们为什么会挟持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的地矿队?
也许是地矿队发现这伙武装分子什么秘密,所以他们才会挟持走地矿队,金的这种分析也许是最好的答案。
但楷总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
龙山这当哥关心的当然更多的是山妮的安危。
楷看看连绵不绝的丛林,只有先找到地矿队才能知道下一步行动。
“他们的目标有可能是修罗岭。”龙山、金和李桦对这一带都比较熟悉,不用楷怎么说,大家点头表示同意。
“我们先上那道岭,看看有什么发现没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楷指着前面不远处最高的一处山峰说道。
龙山带头二话不说,隐入一条上山小道,一行人默默的走在满是腐叶山径之上。
炎夏的大白天即便走在丛林中,太阳光被茂密的枝叶挡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透了过来,但林子里面的高温仍让人受不了。
小分队还没走两个小时的路,大家衣服几乎湿了个‘精’透。
北方有一个说法叫看山跑死马,就是大山往往是看着很近,但真正要走到那往往矩离超过大家的想象。
热带丛林里更是如此,看着山岭很近,但要走到那儿,往往是得‘花’上一天半天功夫。
这还得是要有人能走的山道,如果是原始森林,则走上二天三天也是常有的事。
当年出国作战,一个连队奉命抢占一个山头,就在眼前,那个连队却‘花’了足足两天才爬上去,而命令却是让他们当天下午就占领它。
这就是图上作业与战场现场的区别。
小分队还没有翻过两道山梁,天便暗了下来。
楷看看天‘色’,天边的云彩带黄,晚上有雨的可能‘性’很大。
“再往前走走,山窝里那儿有一家猎户,大家可以歇歇脚。”楷边说边带头往前走去,当年没少在这一带潜伏过,虽然事隔多年,但仍然很熟悉。
如果是战场上,即便知道那儿有一个好落脚的地方,也不会选择那儿宿营,因为你的对手也许正在那儿等着你。
现在小分队的身份是探险队,如果那儿有人家可借宿,你不去,那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这里可是离y军实际控制区不远,楷可不想引起对方公安屯的注意,以免平添不必要的麻烦。
小分队刚走进山窝,天上便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
雨倒是不太大,龙山、叶子几个嫌穿雨衣麻烦,想想这儿离那家猎户应该不过二百来米,大家便一路小跑向前。
这一跑功夫立马就显现出来了,龙山、金和李桦三个人成一伍,居然很整齐在小道上一路快步跑向前。
这种行走方式介于走和跑之间,看起来不快,但最是耐久,这可是中**队几十年下来的优秀传统。
叶子和帕克空着双手,紧赶慢赶才没有被落下。
楷则是另一种走法,迈开大步,也不见他作势,却轻易的跟上小分队。
叶子和帕克在心里不得不佩服楷他们几个,原本以为自己和帕克两人经常锻炼,具有专业的野外生存和登山经验,即便是面对美国大兵他俩也不见弱,却没想到中国大兵的素质如此过硬,当年老美输给中国并不冤。
当第一个炸雷在头顶响起时,几个人已经跑到茅屋外的草檐之下。
这热带地区的雨也真是怪异,刚才还是小雨濛濛,瞬间便成了瓢泼大雨,几个人将身子紧紧贴着院墙,才将将躲过地上溅起的雨水。
“老乡,老乡,路过贵地,讨口水喝。”龙山用当地话大声喊道。
龙山并不用力,但声音却远远的穿过雨幕远远的传了出去。
叶子心里一震,没想到这农村牙仔不显山不‘露’水,内力却如此深厚。
按道理来说,虽然雨势很大,院子离得如此近,里面即便在说话办事,也自当听得见龙山的喊声。
但龙山连喊几声,里面却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反应。
“有点不对,为什么没有狗叫呢?”金和李桦发现这小院有点蹊跷,在丛林里,无论哪家哪户没有三五条猎狗呢?
雨水浇过白天太阳灼过的地面,泛起一阵陈土味道,楷却闻到丝丝血腥味。
“有情况,叶子、帕克你们留在外面,金、李桦和我进去‘摸’一下情况。”楷将肩上的旅行包放在地上,掏出手电和陆战刀,轻轻一推‘门’,柴‘门’“吱”的一声应手而开。
原来柴‘门’只是虚掩着,并没有从里面闩上。
龙山轻轻拔出青龙刀,金则空着两手猫腰走在端着弓弩李华的身后。
金腰间永远都斜‘插’着一把五六军刺,但他不会轻易亮出军刺。
这几年也少有机会亮出军刺,一般小‘毛’贼自是双拳两手足以应付。
有楷在,金估计自己出手的机会也少之又少。
四个人如狸猫似的无声无息的‘摸’进院子里。
院子分左中右布局,中间最大的是正屋,两侧则是厢房。
四个人直扑正屋,楷一脚踢开房‘门’,和龙山一高一矮闪身进入房内,两人手电将不大的房子照得通亮。
没有一个活口,地上倒卧着三四名猎户装束的男子,紫黑的血迹喷‘射’得到处都是。
“近矩离割喉而死。”金蹲下,小心翼翼的观察没有饵雷后,将尸体翻过来,看了看说道。
“一刀毙命,手法干净利落,专业杀手做的。”龙山用手电照了一下伤口说到。
第210章 朵儿姑娘3
“到别的地方看看还有没有人。..info.访问:.。”楷说到,和龙山朝东厢房走去。
里面倒卧着一个怀抱着小孩的‘女’人,看伤口,是用刺刀从背后连大人带小孩给刺死的。
是什么人如此狠毒,连‘妇’‘女’小孩也没放过。
“楷,这边还有一个活的。”西厢房忽然传来李桦的喊声。
楷和龙山穿过院子来到西厢房,但见李桦已经点燃屋中的松脂。
松脂的灯光很暗,冒出浓浓的黑烟,在雨声中不停的摇曳,将里面的人影拖得很长很长。
金正在将‘床’单裹住在‘床’上缩成一团的‘女’孩。
只见‘女’孩两眼呆滞,衣衫凌‘乱’。
这里的情形不用说,大家也心里明白。
“全都死了,就留下这一个‘女’孩?”龙山心里有点犯嘀咕,但随即为自己的无情自责起来,却没想到这个‘女’人以后居然与自己发生好多事情,这当然是后话。
“叫叶子进来。”这种事还是‘女’人对‘女’人好解决问题。
叶子和帕克拎着包冒着雨跑了进来,楷低声和叶子说了几句,叶子点点头。
楷和金等几个大老爷们离开西厢房,几个人只好走到檐下等着叶子将事情办完。.info
没有人说话,但每一个人都在心里问一个问题,那就是什么人下的手?是仇家,还是兵匪?
楷他们都知道,这个地方向来是金三角进入y国的重要通道,每年都会发生武装贩毒分子犯下无数起血案。
从手法来看这种可能‘性’很大。
这一切只有等‘女’孩开口后才能真相大白。
叶子帮‘女’孩穿好衣服,‘女’孩却一直一言不发,浑身不时发抖。
看样子‘女’孩受到侵害后,身心创伤太大。
没经‘女’孩的同意,大家自是不能随便处理正房和东厢房的尸体。
好在‘女’孩虽不说话,倒是着装整齐,几个人便搬来几把椅子,凑合着在西厢房过了一夜。
第二天天一亮,‘女’孩居然开口说话了,而且是一口颇为流利的z国话。
虽然一夜未睡,略显疲惫,但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小‘女’孩清纯可人。
无论身形还是相貌着实是一个小美人。
‘女’孩也许是好久没有进食,接过龙山递过压缩饼干,一会就吃掉了一小块。
那‘女’孩好象有意无意的伸手在龙山肩膀上轻轻拍拍了三下,嘴里低低的说一句什么话,龙山没有听清楚
“谢谢。”龙山以为自己肩头有什么东西,小‘女’孩帮助自己拍去。
却没想到就这样一个轻轻的动作,龙山心里咯噔了一下,升腾起对小‘女’孩无限依恋,就好象等了千年,等的就是她的到来一样的感觉。
楷不以意的看了一眼龙山,对他的反应有点颇感异常,难道龙山这小子和这‘女’孩还真来个一见忠情吗?
“慢点吃,这还有。”龙山不敢给她太多,掰开一小块温柔递给她,这东西,吃多了很容易撑着。
“谢谢。”她细声细语的轻轻看了龙山一眼说道,龙山却如电击,心里有点飘飘然。
龙山也不知为什么自己刚刚离开小刀,却挡不住的喜欢上了这‘女’孩。
有点像鬼‘迷’了心窍。
龙山还真是被‘迷’了心窍,这是后话。
她也不客气,几口吃下后,端起茶杯咕咕的喝了几大口。
抹了抹嘴,将事情经过给大家说了一遍,果然和大家所料差不多。
就在小分队到来前几个小时,一队贩毒分子进屋要水喝,见到她长得漂亮,要非礼她。
她家里的父母哥哥还没出手就全被他们给杀害了。
大家也才知到她叫朵儿,她在城里上高中,这是暑假回家里,却没想到遇到这等惨事。
出乎楷的意料是,原来以为现场太过血腥,担心叶子和帕克心理不适,却没想到两人居然象一个老兵一样十分冷静。
这主要得益于叶子有一个怪异的父亲,打小就经常带着叶子遍阅各种各样的标本,有的时候还带着她下到地宫看看各种各样的古尸,帕克则是得益于受叶子的熏陶了。
帮小‘女’孩料理好家里人,也就是将她们家人草草埋在小院子后面的林子后,小‘女’孩出人意料的是一定要跟小分队进山,理由很充分,一是她留在这里不安全,二是她说她可以给小分队当向导,条件是事情结束后给她一点美元,她好‘交’学费。
叶子让她留在这,等公安屯的人过来处理,但她十分坚决的摇摇头。
楷他们也知道,y国的公安屯除了抢东西有本事外,老百姓的事从来就没好好处理过。
所以老百姓一般不会叫公安屯的人。
楷从叶子和龙山的眼里,看出他们的意思,带上她。
“带上吧,也许到时她还真能帮上忙。”金也少有的帮着说话到。
叶子和帕克有的是美子,到时多给她一点钱也算是帮她一个忙。
小‘女’孩孤苦伶仃的也怪可怜的。
楷没有多说什么,除了叮嘱叶子多照看她外他还能说什么。
小分队还是比较庆幸带着朵儿的。
第211章 黄瓦古庙1
按原计划走地图上标注的小道,小分队要赶到修罗岭,如果顺利的话怎么也得一个礼拜以上,朵儿却带着大家从林子里一条看不出任何迹象的山道穿越了山上垭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
“前面那座山峰就是修罗岭。”朵儿指着远处高入运霄的主峰对楷说道。
七星伴月,七座小山峰顺次围绕着主峰,主峰如同张家寨楷家背后的月山,只是大了不知多少倍。
不用费多大劲,楷这个不太懂风水的人也看出修罗岭的妙处来。
一座气势磅礴,又秀绝天下的绝妙所在。
“从这儿用不了三天我们就能走到主峰脚下。”朵儿接过龙山递过来的水壶喝了口水说到。
喝过水后几滴水滴不小心留在朵儿的腮上,在太阳光的映衬下,苍白的脸‘色’却多了一分晶莹。
两片薄薄的嘴‘唇’略显苍白,眼光里透着一丝哀伤。
龙山怔怔的看着正在喝水的朵儿。
“给你。”朵儿喝完水将水壶递给龙山,停了好一会,龙山却仍紧紧的盯着自己发呆,朵儿只好用水壶轻轻碰了一下龙山的手。
“哦,喝完了,再喝点吧。”龙山手脚有点无措的说到。
“不用了,我喝好了。”朵儿脸上不知不觉中幻起一阵红晕,柔柔的对龙山说到。
“好的,好的。”龙山看着朵儿如水的双瞳,心中好象被掏空似的魂不守舍的说道。
“龙山,下山的时候你留下断后,金和李桦走前面。”从早上出发,龙山和朵儿就走在前面,由于走的是山道,龙山不时得‘抽’出砍刀为大家开山劈路。..info
楷为了龙山节省点体力,让金和李桦替他一会。
“啊,好。”楷说了好一会,龙山才有点慌张的回答到。
楷有点异样的看了一眼龙山,龙山有点尴尬的笑了一下,将砍刀递给金。
这龙山在搞什么鬼?难道真喜欢上这小姑娘,回去后家里的小刀有你龙山好受的,楷心里想到。
有道是上山容易下山难,说的就是这种几乎直上直下的陡峭山岭。
好在大家都是这方面的行家,手脚并用,绳藤兼施,在日落前终于来到山脚下。
一条小道正弯延向丛里伸去,正是从山侧绕过来的小道。
“在这林子那边有一座山神庙,我们可以在那里过夜。”楷原以为今天大家只能‘露’营,夜宿大树了,没想到朵儿想得‘挺’周到。
“我们先歇会,休息十五分钟再走。”楷本来想一口气赶到宿营的,但看看叶子疲惫的眼神,于心不忍。
迟早都能到,何必又在意这早一点晚一点呢。
小分队刚要放下行囊,还没散开,“隐蔽,有人过来了。”楷忽然打了一个手势,一手拎起旅行袋,一手一把拉过叶子一下就窜入路边林中。
众人隐入林中,却没有发现有人过来,叶子和帕克正疑‘惑’的时候,前面果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楷、龙山几个通道兵千里辩音的绝技早已传遍南疆,叶子和帕克如果知道的话就不会疑‘惑’了。
一群人疯了一样沿着小道没命的跑了过来。
“从着装来看,有点象马帮。”楷心里想到。
看着他们一脸惊慌,楷判断他们估计碰到什么意外,不会是碰到什么武装分子吧,这地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武装分子出没。
楷正在想要不要现身拦住对方时,前面居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声。
“站住,站住!再跑我就开枪了。”一人叽哩咕哩的大声喊道。
“是缅甸话,让他们站住。”龙山轻轻的附耳说道。
听到枪声,狂奔的人一下收不住脚,七八个人‘乱’哄哄的挤倒在小小的山道上。
过了一会,一个人拄着拐杖,一瘸一瘸的走了过来,手里正拿着一枝贝雷塔。
“******,就知道跑,跑呀,看谁能跑过老子手中的枪。”那人挥舞着手中的枪咆哮着。
“都******给我滚回去。”在他的威吓下,刚才跑过来的一帮人,极不情愿的磨磨蹭蹭的慢慢回走。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的是,这时居然有一个黑人走到那人身边,手中霍然提着一把m16。
“不是马帮,是一伙不明身份的武装分子。”楷他们几个立马判定,也许正是他们要找的那伙人。
是不是只有走出去接近他们才能知道。
机会转眼即逝。
楷来不及细想,从隐身的林子走了出来。
大阳西下,在略显黑暗的林子里,几个人一下现身,影影绰绰的。
更主要的是楷他们刚才隐身无声无息,现在忽然一下现身,那群刚刚被吓破胆的假马帮,一下被吓得魂飞魄散。
“有鬼呀。”好几个人几乎同时喊道,转身居然朝着来的方几跑去。
只见那提枪的黑人向前抢上几步,几个抱摔,就将跑在前面的几个人撂倒在地。
看到黑人站在前面和倒在地上的同伙,后面的人才硬生生的收住脚,挤成一团。
“哪方朋友在此,有何贵干?”黎手中枪略微朝下,这是一个友好的表示。
黎说着并不太流畅的z国话。
黎看到楷几个无声无息的现身,自己和老巴黎居然豪无察觉,心中疑惧,‘弄’清身份前,他不想无意得罪一个强敌。
这也是黎和阮的区别,阮是不管对方是谁,总是先行出手占住先机再说。
也不知道这次吃的大亏,能不能改变点阮,黎心里想到。
这一次寻宝之行,由于养伤,黎一直随第三队行动,经过近一个月的调养,除了走路还有点瘸外,基本无大碍。
“别开枪,我们是m国探险队的。”楷装出心中害怕的样子说道。
“探险队的?到哪儿去?探什么险?”黎并没有放松警惕,老巴黎也提着枪对着楷几个。
“我们是去修罗山主峰探险的。”楷站在原地说道。
“我们去寻找一个古庙群,一个关于大龙的传说,很大很大的龙。”帕克摊开双手,用老外才有的语气说道。
看到帕克,叶子,还有背着巨大柱状旅行包的楷和龙山。
两个老外,请几个当地人作向导,这倒象是一个考察队,没有哪一个国家的条子或当兵的能找两个老外吧。
第212章 黄瓦古庙2
黎有点相信,在这里经常有什么考察队,探险队来进山考察,也不知这些老外放着舒适的生活不过,跑到这深山老林遭什么罪。(..info),最新章节访问:.。
“吁。”这时从后面收拢牲口的快刀疤,赶着七八匹驼马从后面赶了过来。
楷眼光一下就落在这一个长着东方脸的人身上那把圆月弯刀上。
快刀疤的双手青筋暴起,骑在一马上在这小小的山道上如行平地,收放自如。
背上背着一枝半制动。
在武装分子中,没有用全制动武器的人,一般都是对自己枪法比较自信的人。
半自动的稳定‘性’很好,‘射’击‘精’度高,这是每一个当兵的都知道的事。
尼泊尔佣军,楷一下就从这弯刀上认出对方的身份来。
难道这就是那伙武装分子吗?但没有看到地矿队的人,楷一时难以判定。
只能进一步深入了解才能知道结果。
“你们到哪发财?前面发生了什么?”楷装作关心的问道。
“我们是马帮,要到z国去运一批货。”听楷说要找一群古庙,黎忽然心里一动,这些考察队说不准能帮着找到地宫位置,得想办法带他们去见一下阮和马修。
黎在盘算着如何才让他们放下戒心和他们一同前往修罗山。
“在前面一座破庙里,我们碰到一个很怪异的事。”黎见楷问起,他知道打消人的疑虑最好方法是对他说真话,当然是有选择的真话。
最主要的是黎知道这些外国考察队,对付那种从没见过的事自有一套。
人在最无助,面对从未遇到的情况时,最易求助于人。
看到这帮人逃跑的样子,楷知道他们一定遇上什么,听黎这样一说,便认真听他下文。
“因为天快黑了,我们在前面林子里看到一座古庙,便想在里面宿营过夜,没想到遇到一件怪事。”黎见楷等几个在认真听,示意马帮的人就地休息一下,自己原原本本从头将事情说起。
原来,这股武装分子,在黎、老巴黎和快刀疤的带领下,按阮的指示,没有沿着一、二队的路线前进,而是直接转道走向修罗岭主峰。
一路上倒也颇顺利,除了过关卡时‘花’了点银子外,几乎没有碰到什么棘手的事。
加上黎的伤情大大好转,老大的心情一好,下面的喽罗当然跟着高兴。
眼见修罗岭主峰就在前面,按阮规定的日期赶到自不是问题。
所以当前面探路的缅兵前来报告说,林子里发现一座山神庙时,虽然天还没有全黑下来,黎还是决定就此歇息宿营。(..info好看的小说
连续十几天在野外风餐‘露’宿,忽然听说前面有一个山神庙,大家都不免‘精’神一振。
转过没到两道弯,一飞檐黄瓦,气势不凡的古庙出现在眼前。
古庙依山而建,隐于丛林之中,山‘门’虚掩,四处静谧无声。
黎在这深山之中忽见这一古朴庄严宝刹,心中忽然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黎只是觉得这事有点玄幻的感觉。
在这崇山俊岭里,他们一帮人陡手爬上来还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古人也不知是用什么方法,在这个悬涯峭壁上建起如此宏伟的寺庙。
按道理来说,象这样一座大寺庙,里面僧人自是不会少,香火也应不错才是。
然而一切出乎意料。
黎派人上前叫‘门’后,除了一阵阵回音外,居然没一丝反应。
推开‘门’后,里面三重三进的院落里,一片树叶也没有,干净的就象城里人的广场似的。
一行人见此异景,自是面面相觑。
黎示意大家小心,呈战斗队形散开,‘摸’进大殿,里面却无一丝香火。
里面的释家佛象纤尘不染,却又没有一丝人气。
前前后后的彻底搜索一遍,一个僧人也没见到。
“也许这庙里的僧人,见到我们拿着武器全都跑了吧。”一个缅兵说道。
这倒是有可能,当时这里各种武装派别有好有坏,老百姓甚至好多寺庙也受到洗劫。
所以老百姓一但看到手中拿着武器的武装分子,第一选择就是躲起来。
看看天以黑了下来,黎便让大家进到大殿里,点燃长明灯,宽大的殿堂,几十个人席地或坐或躺,倒也不显得那么挤。
黎放出两组明暗哨后,吩咐大家两人一组,背靠背而坐,全体呈三角,互为支持,枪不离手,小心警惕,以防不测。
四处除了听到人的咀嚼之声外,就是大家的呼吸之声,在这里好象什么都被放大了似的。
有点不象在人间似的。
“黎,要不我们撤到外面去吧。”老巴黎也看出情况的异常。
“不行,现在迟了,只能静观其变。”黎知道,如果真有事的话,当他们踏进寺庙的那一刻就迟了。
在这里至少还有大殿作掩护,如果冒然出去,在天井里才是最易受攻击的地方。
黎早已算到这步了,现在只能等。
有的时候等也是不错的选择。
也许缅兵也看出了古庙的异常,黎几个久历战火的人的严肃,让大家更感到事态的严重。
庙里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等着,又期盼着它千万别出现。
“啪”油灯里的灯蕊忽然爆了一个火‘花’,小小的声音却在寂静之中显得那样响亮,以至于好几个人被它吓了一大跳。
黎、老巴黎和快刀疤三个人成三角背靠背席地而坐,三个人一样的闭目养神,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几个人行走江湖多少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无着无落的状态。
你不知道是不是有对手,却又感觉到他的存在。
大殿的‘门’忽然自己就无声无息的开,远远只见一点灯光从远而近,在前面带路的居然就是刚才放出去的两组明暗哨。
黎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只是嘴在动,却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但见他们后面居然跟了两个满脸皱纹,银发满头,一脸慈祥的老太和老头,最让人感到奇怪的是,在他们身后居然是一个二八妙龄的美‘艳’之极的少‘女’。
三个人一人手中提了一个装食物的台盒,进得大殿,也不说话,便纷纷打开手中的台盒,里面装着一盘盘热气腾腾的各种各样的美食。
黎也清晰感到一阵香气扑鼻而来,那绝对是‘诱’人的红烧‘肉’的香味。
他到现在还能回忆起那让人垂涎三尽的香味。
“孩子,走了一天了,累了吧,吃点东西,好上路呀。”老太太十分慈爱的一边给大殿的人分东西,一边絮叨着。
“不能吃,千万不吃。”黎在集中所有的定力在与美食作最后的拼争。
但当老太太将一大块冒着热气的红烧‘肉’挟着递了过来时,黎还是忍不住伸出手一把接了过来。
大殿里所有的人都在大快朵颐。
黎从来就没有吃过这么香的‘肉’,一种不象是猪‘肉’的东西。
黎明知不对,却仍然不按自己意志的走下去。
“来,你们两个多吃点吧。”老太太给两个缅兵盛了两碗香气四溢的龙凤汤。
黎明明看到里面还在四处游动的青蛇。
“别喝。”黎在心里无助的喊道,但两个缅兵受不住‘诱’‘惑’,接过汤碗,一口气将里面的汤喝得一干二净。
“你,你。”黎忽然看到老头和老太太转过头来,对着他诡异的一笑。
黎忽然觉得他们有点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就在这时,大殿里的灯光忽然全部被一阵‘阴’风一吹,全都熄了下来。
黎也如同南柯一梦一样醒了过来,打开手电,却发现哪儿有什么古寺,一行人全都挤在一间破败不堪的山神庙里。
每个人嘴里都塞满了鲜血淋淋的癞蛤蟆‘腿’、死蝉、和老鼠,一行人忍不住哇哇吐了起来。
只有那两个喝了龙凤汤的缅兵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嘴里吐着白味,眼见不行。
黎正想上前看个仔细,却好象感到有一个人影从林子里闪过。
绝不对不是人,人不会如此快的速度。
“有鬼。”不仅是黎感觉到了,在场的人也都感觉到了,一个缅兵受不了,忽然大喊一声。
缅兵轰一下就炸了营,一窝蜂的逃了出去。
等黎他们追上时,也就遇到了楷他们。
听到有如此奇事,叶子和帕克自是不信,楷、龙山和金也觉得不可思义。
一行人自是要前去看过究竟。
山神庙离遇到楷他们的这个地方并没有多远,楷他们走在前,黎他们和一帮战战兢兢的缅兵走在后面。
然而那里除了一座破旧得不象样子,灰尘蛛网密布的山神庙外,什么也没有,哪有他们说的什么宏伟的古庙。
但看到地上躺着的两个缅兵时,楷相信他们说的是真的。
龙山低下头,用手电照了照,“是中毒死的。”在用毒上龙山是这里人最厉害的了,但中的是什么毒,龙山也看不出来,死的人不仅脸上乌青,上面还泛着闪闪金光。
“这怎么象传说中的苗毒呢?”龙山在心里滴咕道但嘴里却说“好象是蛇毒,拿不准。”
“我想起来了。”黎听龙山说两人是中毒死的,忽然想起来了。
想起刚才见到的那两个神秘的老头和老太太。
“我们在进山的途中,碰到两个老头和一个少‘女’开的茶馆,天热,我们进去打了一个尖,这两小子见那少‘女’长得不错,有点动手动脚,还出言不逊。”黎说到这,忽然大汗直下,如果当时自己不将两人呵斥出去,现在死的也许就不只是他们俩了。
龙山听他这么一说,看了看山神庙的地理形势,这里还真是一个下******‘药’的好地方。
山神庙位于一个凹入山体的山里,两侧是高高窝住的山体,站在这几乎感不到一点风。
如果有什么强致幻的‘药’物往这一放,只要进入这里的人必然会着了道。
看样子,黎他们是得罪了什么用毒高手。
“将庙处理了吧,要不然死尸上的巨毒还会害到无辜。”龙山对楷说到。
看看即便是用火烧掉山神庙,也不会引起山火什么的,楷点点头。
龙山点燃一把火把破落的山神庙给点着了。
熊熊火光照在丛林里却如同星光一般般,远远的三双眼睛却在注视着这一群奇特的人。
第213章 当即立断1
楷一向是一个决断的人。.info[],最新章节访问:.。
当小分队和黎他们第三队走了足足三天的山道,路上付出摔了两匹马的代价,在日上三杆的时候,一行人走进了一个营地。
楷第一眼就看到帐篷外面的一堆仪器设备,龙山轻轻的用用手肘了一下楷,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不用什么专业知识,听马力描述一遍后,楷心里就有谱了,那就是地矿队的探测设备。
两名缅兵持枪站在一个帐篷边,别的帐篷并没有人站岗放哨。
那也许就是关押地矿队员的地方,楷心里判断到。
正想想办法接近探察一番,却不曾想里面传出一声汉语声。
“当兵的,给口水喝,我们高工不行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威严的喊到。
地矿队林队是一个‘女’的,这人有点象她,楷凭直觉想到。
还有高工,这更有可能是地矿队,在这破地方,还有什么人会叫高工呢。
一大堆缅兵围了上来,唧唧咂咂的说个不停,看样子这黎在这里还‘挺’受欢迎的。
老巴黎,快刀疤自顾走到一边,他们并不和这帮缅兵‘混’在一起。
“阮呢?他们怎么不在营地?”对方说的是缅语,除了龙山外,没有人能听得懂。
刚才这批人上来大都是问黎的伤的事,大部分听说好后都十分高兴,不时有人还在黎‘胸’口上捶上两下。
所以龙山并不太在意,听到他问道阮,自是十分留意。
在这来营地的路上,双方互相套话,楷有意识将当年进入地宫的事,三分事实七分编,黎凭自己的经验觉得楷**说的是真的,所以就觉得自己这次将楷他们带过来一定是对的了。
楷也慢慢从黎的说话中,得知他们马帮其实是到修罗岭寻宝,领头的是一个叫阮的,黎一直拍着‘胸’脯说,只要楷他们加入他们,找到宝藏一定分一份给他们。
楷装着十分高兴的样子,两队人马好得就象一起来寻宝的似的,浩浩‘荡’‘荡’的向修罗岭奔来。
“喂,喂,阮,我是黎,我们已经到了,你们在哪儿呢?”黎拿出卫星电话,开始给阮打电话。
“我和马修教授在外面走走,一会就回来,半个小时左右就回来,你们先在营里休息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阮想想这电话也太贵了,如果不是黎打过来的,他早已将对方骂个狗血喷头了。
但黎不一样,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信任的人,是自己的生死弟兄。
更何况黎这次为了‘玉’,身受重伤,他也有点挂念着他。
阮正和马修带了亲兵,还有老枪野狼几个佣军,前往修罗岭山脚逛逛。
只等黎他们一到,就准备进山寻找地宫的位置。
地矿队的仪器能直接探到地底几百米下的地质状况,马修相信有了这个东西,找到地宫自是不在话下。
听说黎他们已经到了,阮收了电话,叫上马修几个就往回赶。
龙山听完话黎的听话,隐隐听到半个小时候阮他们就回来。
龙山向楷悄悄打了几个手势,将阮半个小时就要回来的信息传递给了楷。
楷看到营房‘门’口一‘挺’轻机枪,如果控制了它就基本控制住眼前这帮缅兵,不用五分钟,就能带着地矿队进入营地后面的丛林,到了林子里那就好办了。
机会就在眼前,楷心里略一判断,给龙山、金、龙山和李桦打了一个手势,四个有意无意的慢慢散开,楷将叶子、帕克还朵儿叫到跟前,慢慢离开缅兵。
“你们一会冲进前面的帐篷,带着里面的人往山后跑,不要管我们,拼命跑就是,越远越好,到山后我们会来找你们的。”楷悄悄对叶子他们说到。
“我们不认识他们,他们凭什么相信我们。”帕克说道。
“叶子先冲进去,就说边防连马力连长来救大家了,他们就会相信你的。”楷也早已想到这一步,但仍对帕克的冷静的表现十分欣赏,看样子这人还真不简单。
楷四处观察了一下,打了一个手势,和龙山他们几个同时动手。
楷几乎是难以想象的速度一下就将黎控制在手里。
龙山早已一掌将机枪手毙于掌下,牢牢控制住制高点,
“谁也不许动,谁动就打死谁。”龙山将枪口对准缅兵。
金和李桦同时将帐篷两个哨兵解决掉,持枪四处警戒,紧紧盯着那两个佣军。
叶子、帕克两人看四人身形一闪,就将缅兵控制住,一下目瞪口呆,忘记楷所说的事,倒是朵儿还比较清醒,拉着两人冲进帐篷,一群人,并没有被绑着,而是大部分席地而坐,三个人果然一说马力的名字,地矿队便在林队的带领下,快速有序的跑出帐篷,拼命往山后丛林里跑去。
楷知道现在还不是找他们算帐的时候,小分队的主要任务是救出地矿队。
对方不仅人多,而且还有几个硬点子的佣军,硬碰硬自己也讨不了什么便宜。
“黎,我不想伤害你,叫他们将枪放下,我就放了你。”楷轻轻的在黎耳边说道。
楷看到缅兵见黎在自己手中,便没有一人敢于向前,知道黎的地位,只要黎在自己手中,对方就不敢‘乱’来。
“听他的,放下枪。”黎感到颈上刀锋的锐利。
缅兵几乎没有人犹豫,就将手中的枪扔在地上,更何况他们也没有几个人手中拿着枪,他们的枪更多的还放在包裹和帐篷里。
楷架着黎慢慢向后退去。
龙山紧张的一边大喊着,一边紧紧的盯着营地里的每一个人。
两个佣军并没有立马放下手中的武器,他们只是在慢慢的蹲下身子,手中的枪一点点放在地上。
“呯!”金手中的枪口抖动了一下,一名正端着枪从一个帐篷里钻出来的缅兵,一下就摔了出去。
在这种时候,冒任可风险都有可能是致命的,金是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哒哒哒。”几乎同时,龙山手中的机枪响了,但并不是‘射’向身前的缅兵,而是两名佣军。
就在金开枪的瞬间,两名佣军忽然一滚,脱离了李桦的控制,地上留下一串子弹击起的尘土。
两个人一个鱼跃消失在旁边的帐篷里。
“楷,快走。”看到两名佣军动作如此利落,身手了得,龙山知道这回可碰上对手了。
最危险的是楷,楷不仅暴‘露’在外,手上没有家伙,如果这些缅兵不顾一切的拼命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楷挟着黎往前走了几步,一把推开黎,左手一顺将黎身上的贝雷塔捞到手。
“呯!”楷几乎没有瞄准,一枪就将一个正低下身子捡枪的缅兵‘射’倒。
龙山打了一棱子弹,将缅兵压在帐篷前。
看楷已进入丛林,龙山拎起子弹袋,在金和李桦的掩护下,顺利撤入林中。
缅兵纷纷拿起枪,“呯呯”的向着山上的丛林一阵‘乱’‘射’。
黎看看楷几人已经远去,挥挥手缅兵停止‘射’击。
他到现在也想不清楚楷他们的身份,难道他们的到来就是为了救这几个人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应该是z国那边的特种兵,但叶子和帕克,还有朵儿又怎么解释呢?
黎看到楷四个人的身手,知道缅兵要是追上去肯定讨不了便宜。
黎清点了一下损失,四名缅兵被打死,全部是一枪毙命。
这种枪法,就是几个佣军也做不到。
这时听到枪声的阮一行人迅速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黎你没事吧?”远远的见到黎,阮关心的问道。
阮虽然生‘性’凶残,但对自己弟兄倒还是关心切切。
“我没事,几个人将帐篷里的人救走了。”黎指了指帐篷回答到。
黎简单的将楷几个人的情况说了一下,当马修听说地宫的情况,这只有真正进入下面的人才会知道。
楷说的几句真话,正好和阮父亲的日记相符。
“快,无论如何要截住他们,要活口。”马修不等阮说话,就大声喊道。
“他们知道地宫的位置,抓住他们就等于找到宝藏。”看到阮几个还一脸‘迷’茫,马修连忙解释道。
“二队留下,一队和三队出发,抓住刚才逃跑的几个人。”阮下命令道。
一队最富实力,三队认识楷他们,他只能留下二队守营房。
老枪、僵尸和老巴黎、快刀疤分别带队向山上追了上去。
老枪和僵尸对老巴黎、快刀疤他们俩居然让对手赤手空拳的救走地矿队十分不满。
时间紧,只好回来再给他们俩算帐,这也太丢佣军的脸面了。
看着下面的缅兵并没有追出来,楷、龙山四个在林子会合后,稍稍松了口气。
只要再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大家没入莽莽无边的丛林中,就是大罗神仙也找不到。
谁知还没转过身去,下面的缅兵居然一窝蜂似的追了出来,边追边向山上开枪‘射’击。
子弹啾啾的从树梢上飞过,打得树叶哗哗只响。
这些飞弹也许只能吓唬一下新兵蛋子。
第214章 当即立断2
楷几个甚至没有低一下头。[.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
“得想办法顶上半个小时。”楷说到,他们倒是不怎么担心这群缅兵,那几个佣军有点棘手。
“有多少弹‘药’?”楷问道,他看了看弹匣,里面六发子弹,加上枪膛里也就七发子弹。
“我这五发。”李桦说到。
“六发。”金看了看楷简单的说到。
“我这有四个弹匣,能顶一会。”龙山将弹匣背在身上说到。
楷看了看下面蜂涌到山脚的缅兵,又看看周边地形。
这倒是一个打阻击的好地方。
阮选这个地方做营地,肯定是也看好后山这片石山,因这这片石山,在这丛里才会有这不小的能安营扎寨的空地。
丛林里,只有这种地形才可以避免最让人无法预见的泥石流和洪水。
如果遇上这种地质危害在热带丛林中那肯定是九死一生。
让楷选,也会选择这个地方作为大本营的。
有利就有弊。
从营地要想冲上来,就只能通过这近百米的空地,更要命的是两侧全是高达几十米的悬涯峭壁,只有正面这不到十余米的地方才是爬上后山的唯一通道。
翻过这座山,那就是另一个世界了,一个属于楷的世界。
楷挥挥手,不用他多说,龙山、金和李桦已经找好‘射’击位置。
“用冷枪压住他们,龙山等他们冲锋时再开火。”楷说完话,接过龙山丢过来的青龙刀,就隐入林中。
缅兵还是十分熟悉山地作战,别看他们好象没有阵法的向上冲,但仔细一看,这帮人,特别是阮的亲兵队,在后面火力掩护下,两三个人一伙,‘交’替向山上攻上来。
阮从黎那儿知道,楷几个人并没有自带武器,只是从缅兵手中抢了几枝枪,但枪法不错,不知什么来头。
看到楷他们上了后山,阮心里一阵高兴,因为这几天他和马修已经将这一片走了一个遍。
这就是一座孤峰,这石山就是唯一的上山途径,四周全是几百仗高的绝壁。[..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也是他将这里作为大本营的原因所在。
没有人能从后面危胁到营地安全。
楷却没有选择,在这么短的时间作出救人决定,他只能选择先进入后面丛林,这才是当时的最佳选择。
但他却没有想到这却是一条绝路。
“呯!”李桦一枪就将冲在前面的一名缅兵放倒在地,脑‘门’心上触目惊心的一个血窟窿。
“狙击手。”老枪看看前面倒在地上的缅兵,大声示警。
几乎就在他声音未落的同时,所有缅兵一下全伏在地上。
在这开阔地,有狙击手的存在,只要想活命的就没人敢抬起头来。
没有谁想将命丢在这里。
这帮兵痞当然知道自己如何做。
老枪伏在一块大石后面,向僵尸打了一个手势,又向老巴黎和快刀疤努努嘴。
老巴黎和快刀疤忽然抬起身猛的扑向十米外的一个掩体,手中的枪不停的‘射’击着。
山上却没有枪声响起。
老枪本想‘诱’山上狙击手开枪暴‘露’位置,却没有想到对方根本不上当。
金和李桦当然不会上这种当,他们只要守住那条窄窄的山道就行了。
李桦换了一个‘射’击位,慢慢伸出枪。
“呯!呯!”李桦刚一开枪,却响了两响,几乎就在同时对方狙击手瞄准李桦也扣动了扳机,好在李桦一开枪就往旁一滚,要不然就着了对方的道。
“呯!呯!呯!”金发现对方的狙击手,当然不给他锁住李桦的机会,连开三枪,将僵尸死死的压在‘射’击位上。
老枪和老巴黎、快刀疤当然不会错过这种机会,几枝枪同时开火。
金被压在大树之后,李桦躲过一劫后,翻身过来,几乎只凭对方的开枪声,将枪里的子弹全打出去。
“呯呯呯呯!”子弹几乎贴着老枪几个人头皮飞过,四个人吓了一大跳,全都下意识仆下身。
当兵打仗十几年,第一次碰到这种身手的人。
金也趁此良机连变几个‘射’击位,掩护李桦脱离‘交’火。
李桦扔掉枪,拿出弓弩,只能向林中撤去。
老枪他们当然不会再给金脱离的机会,几个人轮流开枪,金连连变位,也没有摆脱对方‘射’击。
龙山不能现在就开枪,双方‘交’火还没到三分钟,现在就暴‘露’机枪火力,在对方狙击手下撑不了几分钟。
龙山没有开枪,他在等楷。
他相信楷自有他的办法。
因为楷是战神。
就在双方‘交’火的短短几分钟,楷已无声无息的迫近老枪他们。
就在他们几个轮流向金‘射’击的最危险的时刻,楷根本就没有找掩护,站起身来手一甩,一下就是六枪出去。
老枪他完全凭直觉就地一扑,子弹擦脸而过。
僵尸凭狙击手的经验,一个侧身躲过楷‘射’来的子弹。
老巴黎却没那么幸运,动作稍慢一点,楷一枪击中他左肩,鲜血直流。
快刀疤好在老巴黎这一挡,让他躲过这一劫,爬在地上半天也不敢动弹。
就在四个人狼狈不堪的四处躲闪的时候,楷一闪身,也没见他如何作势,三晃两晃就已到几十米开外,和金隐入林中。
楷的这几下,彻底将几个身经百战的佣军高手给震住了。
这是何方神圣,居然有这身手。
好在今天运气不错,对方枪里子弹不多,要不然几个说不准就全撂在这里。
没有声音,只有风刮过树梢的呜呜声。
几十名缅兵全都伏在地上一动不敢动,每一个都觉得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在瞄着自己。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有二分钟,更或是半个钟头。
老枪和僵尸,掏出手雷,两人对视一下,手臂一扬,“轰轰”趁着扬起的漫天尘土,两人一跃而起,手中的枪向上面几个有可能的‘射’击位置‘射’去。
“冲啊,不冲者,老子格杀勿论。”阮躲在一大石后面挥舞着枪喊道。
别人这么说也许你可以不信,但阮这杀人不眨眼的人这一喊,还真没人不敢不信。
特别是爬在阮附近的人只好硬着头皮爬起来向上冲,这样就出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前面爬着的人还一动不动,后面的缅兵却已经爬起来向前冲去。
等前面的人也刚站起来发起冲锋的时候,两‘波’人一拥,人扎堆了。
“快闪开,别扎堆,分开冲。”老枪回头一看,这帮王八蛋,该冲时不冲,这个时候扎堆不是给对方送靶子吗?
老枪话音未落,龙山手中的机枪响了,龙山几乎没用点‘射’,一搂火,一匣子弹如水般的泼了出去。
挤在前面的缅兵一下就被击中好几个,吓得后面的缅兵只好没了命似的四处找地方躲藏,不管是什么石头石块,树枝木桩,能保命就行。
龙山换了一个‘射’击位,对方有狙击手,机枪可是这些狙击手优先的目标。
别人可以不知道,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龙山岂能不知。
这么多年没有上战场,再一次听到呯呯的枪声,闻着淡淡的硝烟味道,龙山有点兴奋,不仅是他,金、李桦又何偿不是呢?
谁叫他们天生就为战争而生。
兴奋并不代表着失去理‘性’,龙山伏在一棵大树后面,扔掉打完的弹匣,熟练的换上一个新弹匣,等待着缅兵新的冲锋。
受伤的缅兵在地上不停的痛苦的哀叫着。
“将他拖过来。”阮不是心疼这个缅兵,而是他知道,如果对受伤的士兵不闻不顾的话,士气将受严重的打击。
每一个士兵都会问,如果我受了伤是不是也没有管呢?
那还有谁会不要命的往上冲呢?
“机枪掩护。”看到对方有机枪,阮才叫人从营地里搬来两‘挺’轻机枪。
两‘挺’机枪一同开火,将龙山刚才的‘射’击位置死死封住。
两个缅兵冒死冲出去将受伤的缅兵拖回来。
让大家意外的是,上面却没有子弹‘射’出来,他们不可能没有弹‘药’了。
老枪追出来的时候,查看了一下丢失的枪枝弹‘药’,一共丢了四个弹匣的弹‘药’。
近百发子弹,不会这么快就没了。
他在等机会。
楷见缅兵冲锋被龙山一棱子给打了下去,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时间早已过了半个点,便向龙山打了一个呼哨,四个人悄悄离开狙击阵地,没入林中寻地矿队而去。
第215章 万仗孤峰1
世上没想到的事真是太多,真是出‘门’碰见老乌丫。[..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
四个人还没走进林子二三百米,楷就看到一‘波’人,躬着腰,手拉手,悉悉索索的正向这边‘摸’了过来。
龙山、金和李桦正想隐蔽接敌,却见楷摆摆手。
楷已看明白了,那走在前面不正老外帕克还是谁?
绕了半天,地矿队又转回来了。
“帕克。”楷怕引起误会,远远的就轻轻的叫了一声。
“谁?”帕克晃忽中好象听到有人叫他,打了一个手势,让众人停下,仔细一听却又没有下文。
帕克以为自己幻听了,自从前几天路上碰到‘女’兵遗体后,帕克总是怀疑有人在叫他。
正想让大家接着往前走,这时听得明明白白。
是楷在叫他。
“是我,楷,帕克。”明确是楷在叫他,帕克才直起腰,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回来找楷可是他的主意,见到楷他当然舒口气。
楷一招手,龙山、金和李桦一一现身,地矿队忽然发现他们几个就从自己身边冒出来,虽然楷提醒在前,但身边的几个人还是被吓了一跳。
楷向李桦打了一个手势,李桦点点头,手持弓弩隐入林中,监视外面缅兵的动静。
“前面没有路,这是一座孤峰。”叶子还没等帕克说话,抢着对楷说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原来叶子和帕克还有林队,带着地矿队钻进林子后,按楷说的,往北猛跑,心想跑得越远越好。
但没想到跑出几百米后,前面却是深不见底的悬涯,听到后面枪声正紧,三个人一商量,想从别的地方找到下山的路,却没想到绕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任何可以下去的地方。
这是一座只有一面能上去的典型的东南亚石山,四周全是如刀削斧斫的峭壁,就是猿猴也难以攀爬,更不用说人了。
林队站在悬涯边拾起一块石头往山下一扔,好半天才听到回响。
“从声音的回响来看,这个山涯垂直矩离至少在四百米左右。”林队无奈的说道。
这也就是说,即便将所有的绑‘腿’加上小分队所携带的攀援绳也不够。
这是一个死地。
“咕咕”李桦学了一声鸟鸣,缅兵上来了。
老枪在下面又等了十几分钟,见上面仍没动静,和僵尸两人突然起动,一个前扑,互换了一个位置,上面却没有枪声。
两人大着胆子‘交’替上前,却发现楷他们早已遁去。
两人向阮发出信号,大批缅兵散开围了上来。
因为顾忌龙山手中的机枪,缅兵才散开慢慢向林子里压过来。
“上山。”楷知道这个时候犹豫不得,往回走缅兵肯定不放过大家,只能先上去再说。
“上山?”叶子和帕克有点惊讶的喊道。
“对,低下身,动作要快。”楷坚定的说道。
在最危险的时候,一丝犹豫也许都是致命的。
“听楷的,地矿队,全队往山上撤。”林队还是十分相信楷的判断,这是一种本能的相信。
山下的缅兵已经若隐若现。
楷一挥手,龙山、金和李桦围了过来。
“龙山你上山断后,找一个地势好一点的地方,扼险拒守,我们三个先下去迟滞一下缅兵的行动。”楷知道在这丛林里,龙山扛着一‘挺’机枪并不好行动,对付缅兵倒是没问题,但对方的几个兵油子佣军可不是省油的灯。
扼险而据,龙山凭手中的枪也许还能支撑个一时三刻。
时间紧迫,没有人废话,点点头如灵猫般的散入丛林。
山上没有枪声,也没有发现一点踪迹,甚至连鸟叫声也没有,林子里一片不一样的宁静。
和楷他们仆一‘交’手,老枪等人自是对楷几个心怀忌惮,没敢让缅兵散得太开。
“上面是死地,我们只要将下山的路卡住,慢慢往上赶,就能‘逼’他们就范。”马修希望的是活捉他们,阮才不管他们死活,只是听马修说楷他们知道地宫的位置,地矿队的人可以用来挖掘地宫,他才听马修抓活的建议。
留下一个班的人,携两‘挺’机枪守住路口,就是鸟也休想从这十几米的狭窄山道飞下山去。
阮将剩下所有缅兵全撒出去,呈一线向上收缩封锁线。
只要将他们‘逼’出林子,就象围猎一样,就能将他们困死绝顶。
一切都在阮的掌控之下。
老枪几个佣军并没有和缅兵一起行动,对付楷这样的高手,只有主动出击,才能掌握先机。
几个人远远的散在前面。
“噗”走在最前面的一名缅兵一声不哼,手捂着脖子慢慢倒下去。
一支没羽箭深入颈部。
“弓弩手。”身边的几个缅兵一边惊呼,一边卧倒在地,举着枪四处搜寻着敌人。
李桦隐蔽接敌后,悄无声息的‘射’出一支弩箭。
杀人无声的威力,一下让本已胆寒的缅兵吓得面如土‘色’。
没有谁知道自己是不是会成为下一个。
人在面临不可知危险时,心中会有意无意放大百倍。
但老枪、僵尸也不是吃素的。
就在李桦电光火闪的瞬间,两人的枪几乎同时开火。
李桦闪身只要慢个半拍,就差点被两人‘射’出的子弹咬伤。
楷和金几乎同时做出一样的反应,两人一下就扑向老枪和僵尸。
楷‘射’出枪中最后一发子弹,‘逼’着老枪就地一滚,僵尸见状,只能放过李桦,枪口略转,“呯呯呯”一边拉着枪栓,一边向金和楷开枪。
但只见两人如鬼魅般欺近身边。
第216章 万仗孤峰2
楷几乎在打完枪中最后一颗子弹的同时,就将枪如同手雷般了扔向地上的老枪。..info.访问:.。
老枪正起身准备‘射’击,隐隐约约看到一物飞向自己。
“不好,手雷。”老枪本能的抱枪一个侧扑加一个后翻身,人已躲在一巨树之后。
但还没等老枪喘口气,金已经‘逼’了过来。
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如影随形,手中的军刺连连刺向老枪‘胸’腹。
老枪当然知道金手中军刺的厉害。
老枪不敢硬接金手中的军刺,而是从下往上一枪托,‘逼’得金略为往后一仰。
就这一瞬间,老枪后撤半步,扔掉手中没有来得及打开刺刀的突击步枪,右手顺势拔出‘胸’侧的陆战刀,摆了一个标准格斗势。
金没有给老枪反击的机会,手中的军刺得理不让人的上下翻飞,老枪只能步步后退。
“嗤”的一声,金手中的军刺刺穿老枪腰间‘迷’彩服,老枪如果稍微一慢,金就得手了。
老枪心中一惊,暗道好险,右手陆战刀改刺为劈,金也不躲闪,左手一格,不等老枪变招,右手军刺回拉,反手刺向老枪软肋。
老枪被‘逼’得只好一侧身,右手一刀向下,刀刺相碰,两人手中一阵巨震。
金却借势一下弹起后跃,隐入林中。
楷却不象金那样和老枪緾斗不已,手中的枪一扔出去,青龙刀已经出鞘。
狙击枪不能连发的缺点,在近战中一下暴‘露’无遗。[..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僵尸只见眼前青光闪,来不及拉枪栓上膛开枪,只是下意识用枪一挡。
几乎听不到声音,僵尸只觉手中一轻,自己心爱的狙击枪已经断为两截。
僵尸来不及伤心,在这略一阻的毫厘之间,生生向后一仰,堪堪躲过楷这一刀。
“好身手。”楷当然知道青龙刀的厉害,却不想到这洋鼻子反应这样快。
一般人都以为手中的枪怎么也能挡一挡青龙刀,却没有想到它居然削铁如泥。
当你按正常招数接招,等发现青龙刀的厉害的时候,往往已经迟了。
往往是人枪两断。
当年龙山的爷爷的抗战的时候,不知有多少鬼子就吃在这亏上。
楷没想到这僵尸如此身手了得,还能硬生生躲这自己这致命一击。
楷没有一丝犹豫,一个跳步,手中青龙刀一片雪‘花’往僵尸身上罩去。
僵尸也被刚才楷那一刀惊出一身冷汗。
是个人都会被惊出一身冷汗。
僵尸之所以能在身经百战还能活下来,自是有他的过人之处。
就在他重重的摔在地上的同时,左手已经拔出手枪,在身上一蹭,打开保险,对着前面就是几枪。
僵尸不求伤人但求自保。
楷看僵尸肩部动作,暗道不好,生生收住刀势,一个空翻,以不可思意的方式脱离与僵尸的接触。
僵尸看着手冒着青烟的枪,半天也没有回过劲来。
几个人这一‘交’手,几乎就在瞬间,当趴在地上的缅兵回过神来时,楷、金和李桦早已无影无踪。
他们,他们是人吗?
撤上山后,阮却没给楷他们一点喘息的机会。
在太阳还没下山的时候就发动了好几轮的冲锋。
好在地势险要,加上龙山手中的机枪,将将将缅兵压在山下。
夕阳从来没有这样红过,就象火烧过似的。
几次冲锋未果后,缅兵开始在林子里生火做饭,袅袅炊烟升起,慢慢在林子上空散去。
地矿队逃出来后,几乎一无所有,好在叶子和帕克带了不少吃的和喝的,但这一下子增加了二十来口人,所携带的干粮和水省着点用最多也就能撑两天。
楷只能先应付当前的缅兵,两天以后的事到时活着再说吧。
龙山的机枪没有多少弹‘药’,这个楷知道,下面的阮他们也知道。
所以阮他们并不着急,绝地上的楷他们自是‘插’翅难逃。
他们用不着冒险在夜晚攻击楷他们,等明天天亮后,再慢慢收拾他们不迟。
楷、金和李桦在山上转了一圈,果真如林队所说,这是一个绝地,除了壁虎真是谁也下不去。
整个山壁直如刀削一般,光溜溜无处着力。
好在山上这一棵那一棵的零散的生长着不少树木,只是远不如山下茂密,要不然山上就连个藏身之处也不太好找。
三个人没有人说话,大家心里清楚,在在绝地之上,除了等待奇迹发生外,他们能做的只是尽人事而已。
最让几个气不打一处的是,马力给小分队配的排用无线电台,早不坏迟不怀,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毛’病。
李桦拆开看了一下,“修不了,机械故障,里面的电路板上挨了一枪,除非换一个新的。”
这下可好,不能用不说,大家还多了一个累赘,扔了吧,回去爱较真的马力那儿还不好‘交’待。
“楷,要不我们派一个人‘摸’下山去,叫马力派兵来支援。”金说到。
楷不是不想到这一节,他们几个要下缅兵自是挡不住。
但如果只出去一个人,对方有老枪几个高手,路上不一定安全,去几个人,山上定是挡不住对方的攻击。
“我们先等等看,过了明天再想办法。”楷不想让地矿队重新落入缅兵手里。
地矿队如果落入他们手中,最终的命运肯定难逃一劫,做这一行的都知道灭口一说。
楷相信不到最后关头,一定会有办法的。
出国之战,还有无名高地血战,哪一个不是最后关头出现奇迹。
楷相信,小分队失去联系后,边防军一定在想办法的。
他们最要紧的是支撑下去,守的时间越久,这种可能‘性’就越大。
“我们得想办法守住山头,时间越长越好。”楷将自己的判断和想法告诉金和李桦。
两人点点头,这也许是现在没办法的办法了。
剩下的就是想办法抵挡缅兵的进攻。
三个人商量了一下,利用山上的险要地势,缅兵不一定就能攻得上来,就是上来了也得付出惨痛代价。
“我刚才在那边看到一棵好树。”楷低声有点兴奋的对着金和李桦说道。
金和李桦很少看到楷这样兴奋的,无论是什么情况下,楷更多的是平静如水。
“别卖关子了,快说吧,是什么树?”金催促道。
第217章 万仗孤峰3
“箭毒木。.info-79-”楷压低声音说道。
“那种见血封喉,奇毒无比的箭毒木。”金有点吃惊的说道。
这种树只是听教官军训时说过,但因为其存量稀少,所以在南边这么久也只是闻其名,并未谋其面。
楷却因为水生对这种南疆奇‘花’异木十分感兴趣,而对这种树也有些研究,想不到在这关键时刻居然发现了一株。.info
真是老天有眼。
“我们可以利用它做成毒箭,还有竹签暗器,抵挡一下缅兵还是不成问题的。”楷说道。
这也难怪楷这么兴奋。
三个人一商量,立马分头行动,因为箭毒木毒‘性’太强,取毒一事,当然只能由楷负责。
金和李桦回到地矿队,两人将三人刚才和想法和大家沟通了一下,大家一致同意。
大家放手一搏也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在林队的带领下,一帮人捡险要之处,开始准备滚石机关。
李桦则领着叶子还有帕克几个人,在山上找到几丛‘毛’竹,由李桦负责用山藤和‘毛’竹做了几把竹弓,其他人则主要按李桦说的要求,加紧用刀削出锐利的竹箭和形如匕首的竹签。
当大家都紧张的在山头四处埋设各种机关和暗器的时候,楷用用一个铁皮罐头盒子‘弄’来半盒箭毒木毒液。
叶子听说其如此之毒,自是好奇无比。
“楷给我看看,这箭毒木是什么样子的?”叶子有点撒娇的对楷说到。
“我这儿没有箭毒木。”楷却一本正经的回答叶子道。
“你骗我,李桦说你去取箭毒木了。”叶子看楷的样子不象是骗她,心里也有点怀疑,难道金骗她吗?
“李桦,你说我去取箭毒木呢?”楷还是一本正经的问李桦道。
“没有,我是说你去取箭毒木毒液去了,没有说你去箭毒木了。”李桦也一本正经的说道。
“讨厌,李桦你也骗我。”叶子有点假装生气的说到。
“别闹了,叶子,李和楷都没骗你,他是去取箭毒木毒液,而不是去了箭毒木,白马非马,对吧,楷。”帕克接话道。
楷将罐头盒子小心的递给叶子。
“真正的见血封喉,中箭后不出一秒中就完蛋。”
“真的吗?”叶子没有伸手接盒子,只是往里看了看,除了看到半盒树汁外,看不出半点神奇来。
楷也没有将箭毒液递给叶子,这东西见不得血,还是小心的为好。
楷没有接过李桦递过来的竹箭,而是指了指地上的竹签,“我们先将这东西用上,要不天黑下来,怕有人惦着咱们,我们得给他们一点小礼物。”
“好主意。”李桦递给楷一把锋利的竹签,这东西不仅让老美当年吃尽苦头,当年出国作战也有不少战士闻之‘色’变。
一脚踩上去来个对穿,这也滋味谁也不会觉得好受。
等后来配上专‘门’的钢板鞋,情况才好点。
这东西用桐油一浸,埋在地里十年也不腐烂,时间越久,伤人后果越严重。
这可真是一个搞不对称作战的好东西。
楷接过竹签,三四个一起在盒子里蘸了一下,竹签上面稍稍有点变‘色’,就拿起来递给李桦,不多会两人就将地上大家刚才削了半天的竹签给‘弄’好。
“我先下去将这东西放上。”李桦小心的将竹签收拢起来,对楷说到。
楷点点头吩咐道:“小心点,别碰到皮肤,神仙也救不了。”
李桦点点头消失在向下的山道中。
楷接过叶子递过来的竹箭,一一蘸好毒液,看看地上的竹箭不下几百支,应该足够明天用的了。
“帕克,你们几个先到山头休息会,将这些弓和箭带上去,头要一致朝外,小心别刮到人。”楷‘交’待几句,自己却拿上一捆竹子向山下‘摸’去。
他得给缅兵下几个套去。
第218章 见血封喉1
老枪对白天的几次‘交’手仍然心有余悸,对楷几个的身手心中颇为忌惮,所以他和僵尸都反对晚上对楷他们发动袭击。..info-79-
这只要有点战场经验的人都知道有所防范,更不用说楷他们几个高手了。
老枪几个一直搞不明白楷他们向个的身份,z国特种兵老枪也接触过几个,枪**夫自是不错,但也没有楷他们几个的身手。
刚才‘交’手的那几招也不象特种兵的军体路数。
他们是何路数只能是一个‘迷’。
对一个‘迷’一样的人最好是敬而远之为好。
阮却不一样,在缅北丛林里,好几次他就用这一招就搞定了好几伙武装分子。
就这地矿队二十几号人,赤手空拳,就那几个老枪吹得神乎其神的人,阮才不大相信。
打不过人家,为了不掉面子,哪一个不将对手吹得跟个天下无敌似的。
天底下哪有这么多高手。
阮执意要夜袭地矿队。
老枪和僵尸几个自是不答应,闪到一边不管阮大喊大叫,就是不理。
佣兵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但决不是给人当炮灰。
阮没辙,只好从亲兵队里‘抽’出十来个人,组成一个突击小队。
冲上山头,抓到一个地矿队的奖一千美金,阮这次下血本,他想让那些佣兵看盾,他们缅兵也不是吃白饭的。
在阮的重奖下,十几个缅兵虽然心中犯嘀咕,但仍然壮着胆子奋勇向前。
吃过晚饭,每人喝了二两老酒,十几个有实战经验的亲兵小分队向山上‘摸’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山道很难走,但十几个人在夜‘色’下没费什么功夫就穿过两军之间百十米的空地。
出人意料的顺利。
小队长是一个实战经验很丰富的人,如此顺利也大大出乎他的意外。
“有陷井。”他心头忽然闪过这念头。
他还来得及出声示警。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缅兵突然轻轻一哼,好象被什么东西刺中一样,就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
“卧倒。”亲兵队长不顾暴‘露’目标大声喊到,自己往地上不顾一切的卧倒在地。
“噗噗噗!”走在前面的几名缅兵,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倒下的缅兵引发的暗弩‘射’中。
几个人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喊声就倒地身亡。
过了好一会,前面除了微光下黑影绰绰的树影外,并没有发现什么敌情。
亲兵在队长的严厉斥责下,硬着头皮将倒在地上的四名亲兵尸体抬下山来。
为了困死楷他们,阮下了死命令,就是将命丢了,也不许将枪和弹‘药’落入楷他们手中,一人出问题,全班受罚。
想到阮狠辣手段,缅兵没有不拼命相助,绝不敢将武器落下,落入楷他们手中。
亲兵队长当然知道其中利害,所以拼了老命也要将几名倒下的缅兵和武器带回营地。
亲兵逃回大营,说了半天也说明不了情况,只是说受到伏击,损失了好几名弟兄。
阮挥挥手,让亲兵小分队走出帐篷,就留下老枪几个佣军和马修。
四具尸体并没有太多的异样,除了一个脚被锋利的竹签刺了个对穿外,三个身上中箭外,几个人都一样脸‘色’除了略显苍白外,竟然如同熟睡一般,在灯光下显得很是诡异。
老枪将尸体上的竹箭拔下来,在鼻子前嗅了几下,上面有淡淡让人不异察觉的甜味。
“箭上有巨毒,见血封喉。”老枪对阮和在场的几个人说道。
“什么毒?这么厉害?”阮有点惊疑的问道,他还没看到过如此厉害的毒‘药’。
“看不出来,马修你能看出来吗?”老枪知道,这几个人数马修对毒物最为了解。
马修在缅兵被抬进来时便一直在观察,他心里也在犯嘀咕,在这热带丛林里有什么毒如此霸道?
马修接过老枪递过来的竹箭,在灯光下仔细查看。
箭头被血水一泡,看不出什么异样来,除了箭头略显颜‘色’稍深外,他看不出用的是什么‘药’。
马修看着竹箭,略有所思,他想起了一战前的一件英军旧事,英军在缅甸进攻当地少数民族时,全副武装的英军居然在一次进剿中,被对方打得落‘花’流水,原因就是对方的箭上喂有巨毒,就象躺在地上的缅兵一样,见血封喉。
事后多年,才被人破解,箭上涂的居然只是一种树的汁液。
那就是箭毒木。
“箭毒木。”马修轻轻的说道。
在座的人都是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在丛林里讨过生活的人,又有谁没听过此毒的厉害呢?
只是过去只是听说,现在却是实实在在的发生在眼前。
“这消息谁也不许对外说,就我们几个知道。”阮有点恶狠狠的说道。
几个人当然知道个中厉害,军心一散就再也收不拢了。
没有人说话,命运如何,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对于这些久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人来说,哪一天不都是这样过来的。
阮不着急,日过三杆,太阳已经老高了,缅兵才开始三人一组慢慢向山上‘逼’来。
出人意料的顺利,缅兵几乎没费什么劲就穿过中间的山道。
上面的植被稀疏,东一棵西一棵的散落着马尾松,地面上更多的是一人多高的灌木。
缅兵有了昨晚上的教训,所有人都趟地慢慢向山上边搜边走,行如蚂蚁,没有人着急,命才是最重要的。
老枪几个远远的落在缅兵身后,僵尸则找了一个相对较高的狙击位置,谨慎的控制前面的空地。
时间一分一秒的慢慢流逝,缅兵成功的拆除了好几个楷设下的陷井。
走在最前面的缅兵越过一片树丛,刚起身给后面的老枪打了一个安全的手势,就觉得一股巨力从腰间传来,还来不及细想,整个人就腾空而起,重重的摔在十几米开外的山石之上,口喷鲜血,眼看不行。
原来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在这看不起眼的树丛里,楷十分巧妙的将一棵强力杂木弯了过来,布了一道诡秘陷井。
这也张家寨人冬天上山下套的常用技法,想不到用来对付缅兵产生奇效。
缅兵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地上的竹签和绊绳之类的陷井,却不知土生土长的杂木也能是杀人的利器。
老枪看到对方的手势,刚舒了口气,就看到对方飞了起来,一声惨呼远远的传来,吓得所有缅兵全都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第219章 见血封喉2
在阮的大声呵斥下,缅兵才磨磨蹭蹭的向山上挪去,让老枪他们感到奇怪的是楷他们并没有出现。.info,最新章节访问:.。
在这大白天里,拿着最原始的弓箭和持有自动武器的佣军作战,勇气可嘉,行为不可取,楷他们当然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
即便楷他们不出现,缅兵也好不到哪里去。
接二连三有缅兵落入楷他们设计的巧妙陷井中,付出几条人命,缅兵才将将‘逼’近一处高几十米的悬涯。
老枪派人四处查探,除了从这里攀上去外别无他途。
不用细看,悬涯上几处蹬踏的痕迹明显的告诉大家,地矿队和楷他们就在上面。
看着这处狭窄,巨石凌峋的山涯,老枪总有一种不详的感觉。
上面的人不要说有让人胆寒的见血封喉的毒箭,就是拿上几块的石头往下一扔也让人喝一壶的。
“你们两个上去压住对方,只要有人就给我往死里打。”老枪‘交’待两个机枪手,缅兵能不能攻悬涯,就看下面的人掩护怎么样。
僵尸不用老枪吩咐,自己拿了一支备用狙击枪,一猫腰三下现下就爬上一株大树之上。
从上面几乎能将悬涯上面全部控制在枪下。
再往上就只剩下绝顶了,楷他们虽然形势极端不利,但也不得不坚守这最后一道防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正午的太阳十分毒辣,楷几个隐身在树丛之中,仍然挡不住热‘浪’的侵袭,汗水不停的从脸颊上往下淌,浑身上下几乎湿透。
没有人动,静静等待缅兵发起冲锋。
地矿队人手一块石头,不用楷说,大家也明白,一旦这伙穷凶极恶的缅兵冲上来,落入他们的手中,一定是生不如死,到头来也难逃一死。
地矿队员常在野外走,哪一个不是九死一生的人,倒显得很是平静。
大个和小黄两个当兵的却紧张得脸‘色’苍白。
他们俩个见过缅兵的手段,也看见自己的战友一个个牺牲在自己面前,所以当再次面临生与死的关头,两人不可抑制的内心感到恐怖。
两人虽然在极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他们的眼神和肢体语言早已出卖了他们俩的灵魂。
酷热中除了偶尔的几声虫鸣外,没有任何别的声音。
阮和马修躲在一棵巨大的水杉旁,看着老枪在布置缅兵的进攻。
“等抓到这帮家伙一定要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阮早就准备找到地宫后就除掉地矿队,他可不想让这帮人活着回到z国去,z国特种兵也不是好对付的。
杀几个人对阮来说也太正常不过了,最主要的是这些人都是与他有杀父不戴共天之仇。
在阮眼里只要是z国人,就是他的仇人。
马修也不紧张,若无其事的看着缅兵,谁也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马修总是这样一个人独自出神,也许这是所谓的教授们的特点吧,每天都不知道他们的脑袋在想些什么东西。
楷自从出道以来,却从来没有这样被动过。
冷兵器时代的杀人利器,弓箭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射’程威力当然不用说,最要命的是要想‘射’准,你必需站直了,一个人几乎完全暴‘露’在对方火力之下。
有点象发‘射’六零火箭筒,但火箭筒的威力哪是这几支竹箭所能比的。
好在缅兵对箭上之毒颇为忌惮,要不然一窝蜂冲上来,双方只能是一场‘混’战,楷他们几个纵有一身功夫,也难敌群手。
李桦手中的弓弩稍微好一点,一个动作稍麻利点的缅兵刚一探头就被李桦一箭‘射’中面‘门’,惨叫一声滚下山去。
但李桦也几乎同时被雨一样的子弹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楷和金几次想支援李桦,都被对方弹雨给‘逼’了回来。
最后还是龙山将枪中最后的子弹泼了出去,李桦才脱出对方的控制。
龙山扔掉手中的机枪,没有了弹‘药’,这还不如一根烧火棍。
楷将青龙刀扔给龙山。
这一次也许真的走不出去了,上一次在无名高地还有一个盼头,在这远离边防连的地方,又失去了联系,只能盼老天爷创造什么奇迹了。
上过战场的人就是不一样,没有到最后关头,没有一个人放弃。
他们都知道,坚持下去事情就有可能发生变化。
大家静静的等着对方发起冲锋。
凭老枪几个佣军的水平,他们一会就发现楷他们没有弹‘药’了。
果然没出半个小时,在阮的大声叫嚣下,缅兵嘴里大喊着“他们没有子弹了。”“抓活的。”一窝蜂向山上冲来。
金看看楷,楷点点头,几个人猫腰向上爬去,一会就见缅兵占领了楷他们几个刚才的阻击阵地。
缅兵几乎没有停,一边开枪一边继续向上涌来,下面上来的缅兵越来越多。
“动手吧。”楷冷冷的对龙山说道。
楷他们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他们还有最后一道杀手锏,那就是滚石阵。
在地矿队的帮助下,滚石阵的设计更为‘精’妙,地矿队利用自己丰富的野外作业的经验,将十几块巨石下面掏空,这些巨石颤颤巍巍随时都有可能滚下山去,却又刚刚好能被人控住,真是巧极万方。
也许只有水生才能这样利用好石‘性’作出如此巧妙的机关来,看着地矿队的队员在进行土方施工时,楷心里想到。
也不知水生现在身在何处?是否还活着?
龙山接过林队手中的绳子用力一拉,最上面的一块巨石“哗”的一声开始向下滚动,接着撞动第二块,第三块巨石,巨石一块接一块的被撞动,十几块巨石形成叠加,轰然有声,如同天崩地裂般向山下排山倒海般冲去。
僵尸的脸‘色’这回可是真正的完全僵住了。
通过枪上瞄准镜上的八倍放大镜,僵尸比谁都清楚的看到最上面的一块小山般的巨石开始晃动,然后是慢慢向山下滚动。
一块巨石足可给下面进攻的缅兵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但更要命的是下面还有十几块差不多大的巨石,如果一起向下滚下来?僵尸不敢往下想。
“快闪开。”僵尸提起枪,大声的对着前面的缅兵喊道。
由于山的坡度太大,正在往上拼命冲击的缅兵并没有看到这灭顶之灾的到来。
“阮快往西边撤。”老枪听到僵尸的喊声,这时上面也传来阵阵轰鸣声,老枪一边对阮大喊,一边掏出铁哨,尖锐的铁哨声远远的划过丛林直接传过去。
这是缅兵最紧急情况下的哨声。
正在进攻缅兵一听哨声,有点狐疑的直起腰来,看到远处的缅兵正拼命往两边飞跑,一边向他们打着手势。
老枪正拼命的用哨声指挥着他们向两边撤。
“轰轰轰”这时冲在最前面的缅兵看到正加速冲下来的巨石,想做动作但完全来不及了,没有发出一声喊声变被辗成‘肉’泥。
在飞沙走石中,下面的缅兵哄的一声顿作鸟兽抱头鼠窜。
“咔咔”巨石以无人能挡的力量,从山上直冲下来,几株几人才能合抱过来的大树也如螳臂挡车般,被拦腰折断。
山下久久仍在传来巨石落入谷的中回响声。
好一片刻,扬起的沙尘才漫漫散去。
死里逃生的缅兵失魂落魄的拖着枪三三两两走下山来。
好在山路曲折,四处皆是嶙嶙山石,所以除了冲在前面的十几名缅兵被压成‘肉’酱外,倒是没有损失太多兵力。
经此一阵最原始的巨石阵的袭击,不仅缅兵士气全无,阮还有老枪他们也都大感沮丧。
他们终于感到人类在自然力面前显得那么的渺小。
经此一打击,进攻一事,只能暂时作罢。
第220章 匪夷秘道1
缅兵在阮的威‘逼’下,又松松散散的发起几次小的进攻,楷在龙山、金和李桦的掩护下,终于‘射’中‘逼’近的缅兵,虽然只是轻轻的从颈部擦了过去,也就是被竹箭削去指甲大块皮‘肉’。.info[]-79-
“没事,擦破点皮。”中箭的缅兵还在为自己的敏捷暗自高兴,“妈的,要不是自己刚才躲得快,就完了。”他没有亲眼看到中毒箭而死的缅兵。
他认为那些都是胆小的家伙自编的唬人的东西。
什么见血封喉,都是吓人的鬼话。
开始看看手上的鲜血,还是有点担心,但现在却只是感到颈部如同被蚂蚁咬了一口似的。
他刚想回头对另一名缅兵说句话,却不想‘胸’口一阵绞痛,脸上的笑容一下凝固不变。
整个人直直的摔了下来,如同一截木头一般的向陡峭的山低滑去。
人只有真正面对现实时才会有心灵上的震撼。
看着缅兵一下就死在面前,所以缅兵无不吓得脸‘色’苍白。
由于对毒箭的畏惧,缅兵在天还没有黑透的时候便草草收兵。
经过一天的拉锯战,小分队和地矿队倒没受到什么损失,只是被缅兵团团围在山头面积不到百平米的绝顶。
如果不是这最后地势如同华山天险般的险峻,缅兵早已攻上山来。
地矿队员在林队的带领下,静静的依次坐在几块巨石之后,叶子和帕克正在分发最后不多的干粮。
叶子的帕克也不知是什么来路,面对‘乱’飞的子弹,两人却表现的异乎寻常的镇静。
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两人肯定不简单。[.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今天看来是没事了,但明天呢?楷心里也没底,大家也没底。
这种情况只能是走一步是一步。
突出去,大家不是没想到,李桦和金下去探了好几次,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也许他们几个能全身而退,但地矿队,还有叶子、帕克就难说了。
对方的布阵一看就是行家里手,从外面看似不紧,实际上在每个关键点上却滴水不漏。
无论如何楷都不会扔下地矿队不管的。
几年的血战经历让楷养成了静观其变的能力。
事情有的时候总是会发生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变化。
这一次也没有例外。
月亮刚刚悬在山边的树梢之上的时候,楷却听到悬涯下面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不会是动物的声音,也不是蛇虫。
对方在轻手轻脚,有意识的控制着动作。
动物虽然有警惕之时,却不会有这种理‘性’的动作。
楷向龙山挥挥手。
两人向山后悬涯‘摸’去。
难道缅兵中还有什么高手,竟然从这绝壁之上攻上来?
两人如同壁虎般无声无息的向响声之处兜去。
但见黑暗中一人影正贴着绝壁慢慢从一条绳索上向山上攀来。
这条绳索,在白天林队他们就发现了,看到它没有多长,几个人也想不出它在这几百仗悬涯上有什么用处,也许是采‘药’人留下来的吧,几个人猜不出所以然来,便不再管它了。
却没想它的奥秘在这里,居然有人从这里上来了。
两人摒住呼吸,没等一小会,对方刚越过巨大石,正想喘口气的时候,楷和龙山贴了上去。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两人一左一右,一把按住对方,原来以为还不手到擒来,却没想到,对方一个金丝翻腕,右手一抖,居然脱离了龙山的控制,反掌向龙山肋部砍来。
楷手腕一紧,如同一道铁箍,任对方动作却脱不了他的掌握。
这时龙山轻轻咦了一声,也不躲闪,左肘向下一沉,化解开对方的攻击,接着左手反抓对方肩头,这一招是侗拳中有名的黑虎卸甲,抓实了对方肩头必受重创。
“着”这不是龙山嘴中所喊,而是一声‘女’子娇呼,龙山忽见眼前银光一闪,但见对方手持短剑反手上刺,差点将龙山手掌刺个对穿。
龙山见势不妙,硬生生的变招,身子后仰,“咦”对方也吃惊的叫出声来,龙山的这一变招,妙到毫巅,不仅化险不夷,还脱开对方进一步攻击的威胁。
没等对方右手剑起,楷左手连连出招,或砍或劈,或点或刺,对方右手只能下意识的回剑斜削楷,“着”楷轻轻一喊,身子略为一侧让过对方刺来一剑,左手一把扣住对方手腕,一提就将对方提上悬涯。
这几招双方快似闪电,暗自心惊,这人是谁居然有这等身手?
龙山也跟了上来,“是一‘女’的。”借着月光,对方居然有着一头长长的秀发。
这时楷也觉得手中温软细腻,握着的不是少‘女’之手还是什么?
楷边忙放开对方。
“你是谁”楷和对方几乎同时问道,而且说的一口地道的z国话。
“你是干什么的?”龙山接着问道。
“你们是干什么的?”让龙山哭笑不得的是对方不仅没有回答他,反而反问道。
“你们谁叫楷?”那少‘女’忽然问道。
这一问有点出乎楷和龙山的意料,这黑灯瞎火的丛林绝顶之上,在缅兵的重围下,居然出现一个认识楷的人,这比她的身手更让人吃惊。
“你找他干什么?”龙山有点警惕的问道。
“我找他有急事,快带我去,要不然就迟了。”少‘女’有点着急的说道。
“我就是,你找我有什么事?”楷在心中盘算,孤身一人独上绝顶,不太可能是缅兵的人。
“我叫青青,先祖是你们张家寨的,我爹叫我上来接你们下去。”叫青青的少‘女’也不绕弯,直接按她爹‘交’待,开‘门’见山说起张家寨,果然,楷和龙山一听到张家寨,立马放松的警惕。
在这边不会有人知道他们几个人的身份的。
原来她就是青青。
“对不起,刚才有点对不住。”楷有点不好意思的对青青说道。
“楷哥哥,没关系,你劲好大,‘弄’得我的手好疼。”青青也不见外,亲近的对楷说道。
“我们得抓紧时间下山,要是天亮了,对方跟上来,发现我们在半山腰就不好办了。”青青有点着急的说道,这是她爹反复‘交’待她的。
楷和龙山点点头,青青却没有看见。
“你们怎么不说话?”青青问道。
“我们点头了,你没有看见,我们马上行动。”楷对青青说道。
“其它的我们下去再告诉你们。”青青和楷、龙山一边起身走向山顶,一边对楷说道。
楷他们也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现在时间紧迫,只能压住心中的好奇心,等明天再说。
第221章 匪夷秘道2
山上很静,按楷的吩咐,发生任何事情,每个人都必须呆在原地,以免在黑夜中发生意外,所以虽然听到三个人在山下有动静,但没有一个人‘乱’动。[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
楷将金几个叫到身边,如此说了一番。
“还是我留下,楷你们先走。”金说道。
楷要他们几个先带地矿队和青青先下山,他断后。
大家不知道缅兵会不会采取行动,所以一个人留在山上断后,此中危险不言而明。
“金,不用争了,就这么定了,龙山,李桦开始行动。”
“所有人将不用的东西全部扔掉,下山的时候不要往下看,每一脚要踩踏实了。”这是她和他爹到悬涯采‘药’的一条秘道。
悬崖上的几味草‘药’十分珍贵,所以每年她和她爹都得上来好几次,路倒是很熟,但在夜晚上悬涯,她也是第一次。
金也不再和楷相争,几个人将地矿队分为三组,一人跟一组,相互间牵着一根攀援绳,慢慢向山下爬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楷远远的缀在山顶偏下的地方,听到龙山的几声蝉鸣,楷才吁了口气。
楷小心的绕过几个机关暗弩,和龙山翻下绝壁,一会消失在黑暗之中。
天快亮的时候,大家下到谷底,见到青青的老爹。
楷和龙山虽然是断后的,但两人还在半山的时候便已追上地矿队。
“爹这是楷哥哥,这是龙山。”青青分别向她爹介绍道。
楷、龙山、金和李桦分别上前和青青她爹握手相见。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们。”林队也走过来向青青和她爹表示感谢。
看看大家疲惫不堪的样子,青青她爹说道,“我们再往前一段路,那儿有一个山‘洞’,大家可以歇歇脚。”
楷几个连连称是。
一行人听说前面有歇脚的地方,打起‘精’神,跟着青青和她爹,踉踉跄跄往前走去。
这真是一个好的藏身之处。
下到谷底,在雾气中穿行走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青青和她爹领着大家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
山‘洞’离谷底约百十来米,‘洞’口掩在一大丛灌木之中,如果不是有人领着过来,就是走到跟前也发现不了‘洞’口。
‘洞’口不大,斜斜向上,刚够一人弯着前行,向上走了约三四十米的光景,略向下再走了不到二十米,里面豁然开朗,一个大约百米的岩‘洞’呈现在大家眼前,比较奇的是一道光亮正从天窗中‘射’进来,所以里面虽然不是很亮,但光线倒也足够。
里面收拾得‘挺’干净,摆了不少石块,一看就是当作椅子在用。
“大家随便坐,歇口气咱再走。”青青爹对大家说道。
“小妮子,去将吃的拿过来,给大家垫巴垫巴。”然后对青青说道。
“是,爹,我这就去。”青青清脆的答应了一声。
“青青,我帮你去拿。”李桦自从下山后,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青青。
不是青青的漂亮,而是说不清楚的一种感觉,李桦莫名的就想和她呆一块。
“那谢谢桦哥。”青青莞尔一笑,李桦看着青青这纯真的一笑,几乎呆在地上。
世上居然有这样笑得好看的‘女’孩。
“快去吧。”看李桦愣在原地,楷觉得有点奇怪的推了一把李桦。
“好的。”李桦一下回过神来,脸上不经意的一红。
李桦有点为自己的失态感到不好意思,看看大家没有人在意,才轻轻舒了口气,紧赶几步,跟上青青。
为了防‘潮’,食物放在山‘洞’最里边的一处高坎上。
只见青青灵巧的在石壁上一按,人便轻轻跃上高台,李桦当然也不示弱,助跑几步,手中借力,也腾身落上高台。
“好功夫。”下面的楷他们和地矿队的人看着两人的身手,不免鼓起掌来。
李桦有点不好意思的向下面挥挥手。
“快过来,你以为你是大侠呀。”青青有点嗔怪的对李桦说道。
“将它搬开。”青青指着一块大青石对李桦说道。
这‘女’孩无论自己有多厉害,在男人面前就回到本能,总是将自己摆在弱者的位置。
青青明明自己可以轻松的搬起石块,但她就是要等李桦来搬。
“好的,你让开,我来。”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一向自视颇高的李桦居然十分听话的,一点也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十分利落的按青青的吩咐将石块搬开。
石块下面是一个天然的石坑,里面放着一个长布口袋。
李桦拿起口袋,沉甸甸的,怎么说也有十来斤重。
青青接过李桦递过来的口袋,让李桦将石块合上,两人飞身从高台上一跃而下。
这时在青青她爹的安排下,地矿队的几个小伙子已经利落的用‘洞’中储存的干柴燃起一堆火来。
“来,吃点东西,饿坏了吧。”青青她爹一边打开品袋,一边递给每人一个圆圆的东西。
“糍粑。”接过来一看,楷发现在手中居然是张家寨有名的糯米粑。
这可是张家寨人上山打猎干活常带的干粮,这东西不仅能贮藏,最主要是顶饿,一个大男人吃下这一块,半天也不会觉得饿。
不用青青她爹再多说,楷几个早已动手折下树枝往糍粑上一‘插’入在火堆上一烤,地矿队员也一下就明白过来,纷纷学着两人的样,山‘洞’里一会就飘起阵阵糯米的香味。
要是有点白糖一蘸,那吃着就更带劲了,龙山一边迫不急待的吃着糍粑,一边想。
没想到,青青好象看出他的心思,“来,这还有白糖,大家蘸着吃才好吃呢。”青青从搭链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包绵白糖。
大家轰然叫好,也不客气蘸上白糖,大饱口福。
吃过糍粑后,楷他们才听起青青爹说起来救楷他们的前因后果。
第222章 匪夷秘道3
到这时大家才知道青青爹姓王,大家便叫他王叔。(..info好看的小说。wщw.更新好快。
昨天正在前面不远的山上和青青在采草‘药’,却莫名的收到一张飞刀寄书。
“就是这东西,不是用飞刀飞过来的。”楷接过王叔递过来的东西一看,是一截普普通通的竹片,这东西扔出去不难,但如果要想将它钉在树上,那可需要很深的功力。
楷自付也不一定能做到。
王叔身为江湖中人,一下就明白对方的意思,那就是只寄书不伤人。
但王叔仍然小心的打开上面‘插’着的信纸,才知道是楷他们被围在绝顶。
上面没说明楷是什么人,只说是张家寨故人之子。
王叔看到张家寨和故人之子,自是明白过来,所以便和青青赶了过来,好在没有迟到,成功将楷他们救了出来。..info
大家明白了事情原委后,心中都升起一个‘迷’,那就是这寄书之人是什么人?从信中内容来看,他们肯定是认识楷他们的,而且关系不般,但他们为什么不亲自出手相救?为什么要借手王叔?他们是怎么知道王叔的?
楷也百思不得其解,这也是王叔和青青心中之‘迷’。
“我们休息一个小时,再出发。”因为还没有脱离险境,王叔不敢让大家呆的太久。
“从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过两天就能到我们家,到了那里大家就安全了。”王叔说道。
楷几个都表示同意。
看到大家吃过多糍粑,坐在地上休息,王叔忽然问楷道:“你认识水生吧?”
“水生,当然认识,我们是发小,怎么王叔您看到他了吗?”楷没想到在这离家千里的地方居然听到水生的消息。
看到楷这么‘激’动,有点出乎王叔的意外。
当他听到楷说完水生失踪的事时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便简单的将遇到水生的事给楷他们几个说了一下。
当听到水生还活着,楷、龙山、金和李桦都高兴的相互拥在一起。
其实在大家心里,看到水生半年没有音信,都已为水生有可能已经不在人世,只是没有一个人点破而已。
但没想到现在居然知道水生不仅没有死,反而和哑姑离奇的进入水中,大家更是唏嘘。
人生真是有太多离奇之事了。
休息一个小时候,大家将地上的火清理好后,一行人鱼贯而出。
“这是我一次上山采‘药’碰上下大雨,山洪爆发,没地方躲,没想到老天爷长眼,让我不仅躲过一劫,还发现了这一福地。”离开山‘洞’口,王叔有点感慨的说到。
见王叔说得轻巧,但楷能想象得到,当时情景定是危险万分。
就象这一次一样凶险万分,但吉人总有天助,只要心中向善,总会化险为夷。
这一直是楷心中的信念,也是支撑他一次次渡过难关的内心支柱。
因为判断对方不可能从悬涯追下来,如果要是绕道的话,下到谷底也得两三天,再找到他们踪迹,没有四五天是不可能的,到那时他们早已高飞远走了。
所以一行人不紧不慢的在谷中穿行,路上王叔和青青又从一个猎人的窝棚里找到一些吃的,里面居然有半支黄羊,一行人自是欢呼雀跃,这个时候有口吃的就要谢天谢地了,有‘肉’吃那还有不高兴之理。
一路无事,楷却总觉得哪儿不太对。
第223章 百鬼迷魂1
队伍走得很顺。(..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但朵儿在路上却意外的滑了一下,将脚扭了,不用人吩咐,龙山早已帮朵儿脱下鞋子检查伤势,还好只是一般的扭伤,倒是不很严重,龙山倒是乐得有机会照顾美人,两人一路上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总是落在大家后面。
有龙山在后面,楷当然放心,如果万一有谁想做什么手脚,凭龙山的经验不会看不出来的。
所以楷一路上也不点破。
叶子当然借这难得的机会,一路上不停的和楷说这说那,楷这时也觉得叶子不那么令人生厌,便有答没答的简短的回答着叶子的提问。
“翻过这座山,往前走过一个平川,就到家了。”王叔站在山脚下给大家打气到。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大家赶了一天路,速度自是慢了下来,路倒是比白天谷中好走多了,至少是一条经常有人走动的山路。
地矿队不用说了,楷几个从南疆大战下来的更不用说,大家担心的是朵儿和叶子,还有那老外帕克,但出乎大家的意料的是几个人都是走山路的好手,即便是脚扭的朵儿,在龙山的推拿加草‘药’的‘精’心治疗,也没有落下大家多少。
酷热的丛林,晚上比白天更好赶路,到了后半夜迎面而来的居然还有丝丝凉风。
一行人走走停停,天亮的时候正好下到山脚。
太阳从远远的丛绿中慢慢升起,穿过满眼的绿‘色’,斑驳的洒落在大家身上。
队伍里的气氛第一次有点轻松起来,不时有人开始相互说上一两句话。
“走出前面的峡谷,就到家了。.info[]”王叔,站在最前面指点道。
“王叔,你家都有什么好吃的?到时候可别舍不得拿出来呀。”几个地矿队的小伙子一路上和王叔‘混’得有点熟了,便和王叔开起玩笑。
“好小子,你王叔是那小气的人吗?到时候猪‘肉’和酒管够,你们可劲造就是了。”王叔一本正经的说道。
“到时一定和王叔喝两碗。”林队也‘插’话道。
一般人放松的时候,楷总是比别人多绷紧一根弦。
楷在大家都比较高兴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往山后来的路上扫一眼。
楷眼前一‘花’,半山腰上好象有人影晃动。
楷没有停下脚步,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现,和龙山并肩往前走去。
“一、二、三、四、五。”楷默默在心中数中五个数,一转身,果然不出所料,对方刚探出身来,他怎么也没想到正往前走的楷这么突然的回过头来。
对方虽然动作十分顺速的隐入林中,但这足够让楷看个一清二楚。
楷打了一个呼哨,走在最前面的王叔慢下来等着楷。
“缅兵跟上来了。”楷低声对王叔还有龙山几个说道。
“不太可能吧?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跟上来呢?”王叔不太相信。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发现了山上的秘道,也从悬涯上下来了。”金说道。
“这绝对不可能,除非有人给他们指道。”王叔肯定的说道。
“是不是我们下来留下的痕迹让对方跟了下来。”龙山想如果是他和楷几个通道兵要做到这一点也并不是太难。
“这条道下来有几个方如果没有人指点,是绝对不可能下得了悬涯的。”王叔自信的说道。
楷也想到这点,上半段路,楷自付也能跟上,但中间几个地方百仗绝壁如果不是有王叔他们带路,他们也是万万下不来的。
“有人给对方留下路标。”楷心里想到。
难道小分队和地矿队中有人是内‘奸’?他(她)会是谁呢?
楷心中在想,脸上却不动声‘色’。
“下步怎么办?”楷想听听王叔的意见。
“从这儿要穿过峡谷还得小半天时间,要命的是两边全是上不去的悬涯。”王叔担忧的说道。
“也就是无论我们以什么速度前进,对方肯定能在谷中追上我们。”李桦说道。
这也意味着小分队和地矿队在狭窄的谷中和全副武装的缅兵短兵相接。
不用多想,大家也知道结果如何。
“走死亡谷。”王叔忽然坚定的说道。
“死亡谷?爹那太危险了。”青青脸上鄂然。
那是一条堪比蛇谷之险的大峡谷,听说里面除了瘴气、沼泽外,就是布满各种山鳄、巨蛇,还有让人闻之‘色’变的食人蚁和食人鱼,还有许多无人认识的毒虫怪兽。
就是当地的土人也没有愿意进入谷中。
当然这里也是一些‘药’人和冒险者的乐园,虽然进去的人十有**都不能活着走出来,但每年还是会吸引部分形形‘色’‘色’的人进入谷中。
奇珍异草总是对把‘药’视为生命的‘药’家传人有莫大的吸引力。
谷中宝藏的传说也会引来无数贪‘欲’之徒的垂涎。
特别有人活着从里面走出来后,对人的吸引力则会更大。
人都这样,总有人想他人能活着出来,自己也能。
“按原计划出谷肯定会被对方咬住,大家要想全身而退几乎是不可能,走死亡之谷,虽然冒点风险,也不是没有成功穿越的可能。”王叔分析道。
最主要的是王叔曾经进去过死亡之谷。
没有时间让大家犹豫。
有的时候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走死亡之谷,看似危险,但大家至少还不一丝生的机会。
两权相衡取其轻的道理,大家都心里明白。
一行人折而向北拐进氤氤雾霭的大峡谷。
‘插’翅难飞。
这是老枪对阮打的保票。
一夜无事,确实没有人从山上下来,但山顶上不大的地方却一个人影也没有。
面对身前百仗悬涯,阮脸上写满了不可思义。
老枪他们几个脸上也写着同样的表情。
飞是不可能的,马修在想他们是怎样从悬涯上走脱的?
马修来到悬涯边上细细察看,他相信对方无论如何小心,在黑暗中他们不可能不留下一丝痕迹。
在一块凸出的巨石上,马修发现不少隐隐的擦痕,更让马修觉得意外的是,这些痕迹好象是人有意无意留下的,甚至更象一个指路的巧妙标识。
马修不知道阮是不是在地矿队里面安‘插’了眼线,所以只能是猜测。
从这里下悬涯是有点出乎人的意料。
几乎没有认为这就是下山的秘道所在。
因为巨石下面就是凌空的百仗深涯,除了吹过的风呜呜只响外,就是深不见底的片片白雾,没有谁认为人能从这里下山。
就连老枪和僵尸这两位战场老手也忽略这一个地方。
第224章 百鬼迷魂2
马修向阮招了招手。(..info好看的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老枪和僵尸也跟了过来,几个人围在巨石上。
“拿绳子上来。”阮一挥手,几个亲兵抬了一捆攀援绳上来。
巨石后面天生一个突起,正好将绳子系在上面,到了底下,用手一抖,不需要太高的手法,就能将绳解下,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老枪将绳子扔下悬涯,伸手拽了拽绳子,“我先下去探探路。”也不多话,轻轻一纵跃下悬涯。
老枪下去没到两分钟,就开始拽绳子,发出大家下去的信息。
等缅兵顺次滑下巨石,阮几个才在亲兵的护卫下来到巨石之下。
原来从巨石下来不到三十米就是一个天然的山‘洞’,几十号人下到‘洞’里也不见挤。
山‘洞’弯弯曲曲的向下延伸,缅兵几乎不费什么力就发现地矿队和楷他们留下的痕迹,地上遗落下不少点火把的痕迹,看样子他们是乘天黑的时候逃离绝顶的。
让阮和老枪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们怎么发现这条逃生之路的?
如果没有人接应,此秘道如此巧妙,绝难被人发现。
几个人只能是纳闷着东瞧西瞧而已,没有时间让大家在这里瞎想。
阮催促着缅兵沿着山‘洞’向下穿行。
没走半个时辰,前方忽然透出光亮,走在前面的缅兵传来一片吵杂之声。
原来山‘洞’穿山而过,出口直接来到绝顶侧面。
前面又没路,浓浓谷雾之中,深不可测的悬涯再次摆在大家面前。
老枪挤过缅兵,比上面更险,由于长年被浓雾笼罩着,山壁上长满了深绿的青苔。.info
前面是深不见底湿滑的石壁,想从这下几乎不可能。
上面也没有一丝人走过的痕迹。
地矿队和楷他们怎么下去的呢?
老枪察看了好几遍‘洞’口仍然不得其解。
马修看老枪去了好一会,仍没有回音,心里着急,不等阮开口,自己穿过前面的缅兵群。
“没有路,不知到他们是怎么下去。”老枪见马修耸耸肩说道。
马修知道老枪的厉害,他说没有那就是没有,他没有再象老枪一样做那些无用的察看。
马修反而在‘洞’壁上仔细寻着起什么来。
“马教授,你在‘弄’什么玄乎?”老枪也看得莫名其妙。
“里面我看了,全是严实合逢的大青石,没有下山的通道。”老枪刚才也想到这一点,他已经将这里里外外搜寻一遍。
马修却没有理老枪。
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在上面留下标记的人,在这里肯定也会留下来。
果然,在山‘洞’上面毫不起眼的一块石头上面,极轻的用硬物刻了一个小箭头。
“看样子,秘密就在这上面。”马修从‘洞’口探出身子。
外面风有点大,“老枪,你拉我一把,下山的路可能在这上面。”马修回过头来对老枪喊道。
果然不出马修所料,山‘洞’上面有着明显的蹬踏痕迹。
原来这条路十分出乎人的意料,有违常人的思维,没有按理向下,而上先向上攀爬近百米,才开始弯延向下。
秘道很难走,不仅湿滑异常,有的地方落脚点的跨度还非常之大,稍不留意就可能摔下悬涯,粉身碎骨,但只要稍有点身手或身体好点的人还是可以下去的。
就这样,一行人走走停停找找,在付出摔下两名缅兵的代价后,终于来到谷底。
谷中就好走多了,在阮催促之下,缅兵拼命往前追赶,好在一到岔路口,稍作找寻便能发现各种各样,但却让人一下明白方向的标志。
所以当天再次亮起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缅兵发出信号,发现目标。
只要对方进入前面谷中,就成瓮中之鳖,却没想到这些人忽然转向往另一条峡谷中走去。
“他们发现我们了。”老枪看到对方忽然改变前进的方向,转身对阮和马修说道。
阮和马修也看出这一点了。
“不用再隐蔽接近他们了,全速跟上去,不要让他们逃脱。”阮有点担心,对方进入谷中后失去踪迹,点点头对老枪说道。
“全速前进,抓到地矿队重重有赏。”缅兵还在躲躲闪闪的往前走,老枪跳出来,挥着手中的枪大声吆喝道。
隐在路边林中的缅兵纷纷闪身,开始跑步追上前去。
看山跑死马,等缅兵跑下山来到谷口的进候,已经差不多是快一个小时了。
谷口除了一条在丛林中若隐若现的小道外,什么也没有发现。
山谷两侧悬涯耸立,各种怪石在风声中好象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一阵阵白雾不时从谷中升起,缓缓的在林中四处飘散,里面隐隐传来阵阵轰鸣。
看到谷中异象,马修忽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当年在缅北考古的时候的一次经历映入脑海。
那是在丛林中的一座古刹里,马修看到飞檐上莫名其妙响起来的风铃时,他心里当时咯噔了一下,感觉就象现一样,结果那次费劲周折进入地宫后,却遇到了一生中也难以忘怀的危险,到现在马修仍然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助手拼死相救,他早已死在那非人非魔的手中。
作为当时唯一活下来的一个人,马修的世界观从此发生了动摇,他也搞不懂这个世上有没有鬼魂,那人是不是东方人说的僵尸或着说是粽子,因为他也没有胆量再次进入地宫。
这也成了马修这个考古学者心中永远的痛。
难道这谷中也会有这种不干净的东西吗?作为考古学者,马修并不害怕与各种尸体的打‘交’道,但如果碰到一个几百年,上千年的象人一样活动的尸体,马修还是会和一般人一样感到恐怖。
不仅是马修在谷口迟疑不动,几乎所有缅兵都站在谷口没有动。
阮却没有这样想,虽然见有异象,但想想地矿队这男男‘女’‘女’二十多个人都进入这谷中,难到我们这全副武装缅兵还不如他们。
阮一挥手,老枪和僵尸两人‘逼’着几个缅兵沿着小道拨开树枝向谷中开进。
林子密有林子密的好处,就是所有进去的人都得靠大砍刀。
地矿队是人,所以也得用砍刀,而且用的很好,一路上全是砍翻的折枝断叶。
缅兵并没有太费功夫就跟上去了。
近百名缅兵呈一字纵队,蚁行向前,按道说这种阵行是很难‘迷’路的,但这次却让阮、马修他们开了眼,也有点吓破胆。
第225章 百鬼迷魂3
看看表,还没到下午五点钟,整个山谷由于遮天蔽日的宽大树叶和两侧一线天深谷,在林中就如同黑夜行走。[.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
缅兵不得不打开手电,一个跟一个高一脚低一脚的往前赶。
马修最先感到不对,走了怎么也有近三个小时,却发现一直在丛林中行走,这峡谷也太深了吧,这么长时间好象还没有深入谷中,因为他们走的路几乎都是一样的,全是林中绿‘色’小道。
路是一样的?马修忽然心理打了一个‘激’泠。
难道是‘迷’路了吗?这各可能‘性’不太可能,这么长的队伍,在这么狭窄的谷中行进,按道理说是不容易‘迷’路的。
还有他一路上一直是每隔一段时间看一次指北针,一路上都是向北走,这肯定是错不了的。
那是哪儿不对呢?马修心里想。
老枪和僵尸也发现不对,正点燃几支火把,围着一棵大树在看。
马修走过去一看,上面用刀很明显的刻了一个三角。
“我们又转回来了。”老枪转头对马修和阮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转回来了?”阮心里也在犯嘀咕,但听老枪这么说,还是有点怀疑的问道。
“这是我来的时候留下的。”老枪说道。
“你能确定是你刻的吗?”马修知道这个结论对大家意味着什么。
大丛林里‘迷’路,对于这些常年‘混’迹江湖的人来说,当然知道后果的严重‘性’。
老枪肯定的点点头。
原来老枪用的刀法与一般人不一样,一边是‘阴’刻,两边阳刻。
小小的三角,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其中小小的区别的。
马修看着火光下的三角,果然如老枪所说。
“全体停下,原地不动。”阮下令道。
“******,这是个什么鬼地方,这么多人还能让人‘迷’路。”一名缅兵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仅他这样想,马修也正在想这个问题。
林中‘迷’路,需要的是冷静。
这些从小就生活在林子的缅兵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大部分缅兵就地盘‘腿’坐下,马修和阮也坐了下来,这应该是应对‘迷’路的最好选择了。
阮递过来一支香烟,马修平时在丛林里很少‘抽’烟,但这次却没有拒绝。
老枪一边接过阮扔过来的香烟,一边掏出打火机上前给阮和马修点上。
马修一边‘抽’烟一边掏出指北针,凑到火把前,只见指针正稳稳的指向北方。
一直向北走,怎么可能走回来呢?
除非是在一个特别大的林子里,几个人也许有这种可能。
但这一次是在一个狭谷里,近百号人的松散一字长蛇阵。
这怎么可能呢?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指北针是错的。
马修想到这种可能,因为只要这里有一强大的磁场,就能改变指北针的方向。
马修将指北针合起来,放入怀中,如果真如他所想,那么这指北针也就没有什么用了。
‘迷’路马修倒是不怎么担心,在考古的过程中,他也有好几次碰到过,但那几次都没有这一次这么邪‘门’。
这真是有点大白天碰到鬼了。
“这地方有点邪‘门’,这指北针失灵了。”马修转身对正看着他的阮、老枪他们说道。
“歇口气,‘抽’支烟再说。”马修知道大家都是老江湖,所以向几个人招了招手,自己先找个地方盘‘腿’坐了下来。
雾气好象越来越重,这种用特种火油浸过的火把也只能发出不大的光亮。
马修在想这是什么地质构造,为什么会有这么重的雾气呢?
马修熟知各种各样小气候,对各地的各种地质异向也颇有研究。
却想不出这个地方为什么会在这酷暑的日子里会有这么重的雾气。
他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还有为什么那个一直在关键时刻出路标为什么没有出现?
这一路上由于跟踪十分容易,所以大家也望了找路标了,马修也将这事给忘了。
现在静下来一想,忽然马修想到一种可怕的可能,难道那是一个圈套。
如果这是真的,那在这里就危险就远远超出想象,马修不敢再这样想下去。
一旦认识到危险的严重‘性’,马修头脑也一下显得异常清醒起来。
这是马修与众不同的地方。
这也是马修为什么在经历了那么多危险却仍然活下来的原因所在。
马修盯着远处一棵大树之下,他隐隐约约看到树下有一堆什么东西。
那是什么呢?
马修起身从缅兵手里拿过一个火把,走近一看,树根下面堆着的居然是白森森的骷髅头。
上一中三下六,明显是人有意摆放在这里的。
忽然看到这几个骷髅,跟过来的老枪也吓了一跳,这他娘是什么人在这故‘弄’什么玄乎呢?
“再四处找找,看还有没有骷髅堆。”马修不仅没有害怕,好象心里还有点高兴。
老枪对这些装神‘弄’鬼的事可不太信更不太董。
老枪挥了挥手,缅兵四处散开,不一会传来一阵阵缅兵的惊呼声,在不远的草丛中又发现另外九堆骷髅堆。
果不出马修所料,“这就对了。”马修脸上居然‘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
只是有点出乎马修意料的是,草丛中居然散落着不少人和动物的尸骸。
也许在这个林子还有更多的人失陷在里面,只是大家在********赶路,没有发现罢了。
这倒不是马修所关注的。
“那是什么东西?”阮听到缅兵四处惊呼,看到老枪一堆人围着马修在看什么,便也凑了过来。
“百鬼搜魂阵。”马修对阮说道,马修知道一时也说不清楚,只能告诉阮这叫什么阵。
“那是做什么的?”不仅阮很好奇,老枪几个从来没有看见过这神奇的东方巫术。
“这是破这‘迷’魂阵的唯一方法。”马修知道时间紧急,如果在午夜子时之前走不出这‘迷’魂阵,那他们也许就真的永远也走不出这林子了。
原来这林子先前曾经发生过几次血流成河的大屠杀,据说尸体堆满了山谷,层层叠叠的埋了好几十层,便在谷中形成慢慢向上的地形,加上后来生长出繁茂得出奇的树木,加上‘阴’气太重,只要人走进来,十有**如同丢失魂魄一般的‘迷’失在林中。
而这五鬼搜魂阵却通过奇妙的摆放,镇住风水,能让人短时间内看清林中之道。
“嗤”马修拔出短刀,他知道时间紧迫,在这林子里所有一切都会失常,所以他们以为只是走了三个小时,但到底就走了多久,谁也说不清楚。
马修按古书上所说的方法,用刀割破手掌,将鲜血淋在骷髅头上。
“快将血淋在其它几堆上,要慢了就来不及了。”马修紧张的对老枪几个说道。
老枪一知半解,见马修一幅着急的样子,连忙指挥缅兵按马修的做法将血淋在骷髅堆上。
刚将十个骷髅堆淋上鲜血,“噗”的一声,升起一阵奇异的彩烟,一阵奇臭传入鼻中,几‘欲’另人作呕。
“什么东西,这么臭。”阮和老枪几个捂着鼻子转身逃开。
这一点也大大出乎马修的意外,他也只是在一本z文古籍之中看到过,难道方法不对吗?
正以为是不是搞错了的时候,马修忽然觉得头脑一阵清晰,在浓雾中一条山道明明白白弯延向前。
刚才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快走,要不然就来不及了。”马修见方法起效,连忙对阮说道。
跌跌撞撞一阵急赶,不出半个小时,缅兵终于走出了那一片要命的林子。
终于一丝星光透过树梢隐隐约约的悬挂在缅兵头顶。
马修有一种再见天日,如获重释的感觉。
让人惊奇的是一出林子,手腕上的手表又开始正常的滴滴嗒嗒的走了起来。
马修低头看了一下夜光表,差点惊他一身冷汗,但见相差不到一刻钟,时针就指向午夜十二点。
再迟片刻,大家真有可能陷在林子里永远出不来了。
第226章 奇香异毒1
前面一条不宽的山溪横在面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晚上看不清溪中具体情况,马修见大家走了老半天,困意已深,便和阮建议就地宿营,等天亮再作打算。
阮也走得疲累不已,点点头算是应允。
“不要分开,尽可能靠在一起。”这一次马修不再让人分开。
在这种充满诡异的地方,如果兵力分散的话,遇到麻烦很难应对。
如果个人落单的话,活下来的机会可以说几乎为零。
天亮后居然还有几丝阳光顽强的穿过密不透风的树枝‘射’了进来。
只是让马修感到奇怪的是整个林子跟一个死地似的,居然没有听到一声鸟叫虫鸣。
这可和一般雨林完全不一样,在那里早已吵开了锅似的。
林子里安静得就能听到缅兵悉悉索索的收拾的声音。
老枪几个已经站在溪边。
溪水并不太急,溪边蕨枝翻了过来。
老枪正将一根树枝‘插’入水中,水还没有半腰深。
“他们涉水过去的。”老枪肯定的说道。
阮一挥手,几个缅兵开始脱‘裤’子准备下水过河,这大热天下下水,正好凉快一下。
马修看着小溪总觉得哪儿不对,却一时又想不起来。但见一名缅兵动作利落的三下五除外脱了个‘精’光,提着枪溜入溪中。
马修看看他在水中走了几步,并没有什么发生。
“吁”马修松了口气,这鬼地方还是要小心点的好,但愿这小溪里别有什么古怪就好。
马修低下头开始卷起‘裤’‘腿’。
“下来吧,真凉快。”先下水的缅兵用缅语对缅兵说道。
几个缅兵也迫不及待的跳下水中。
走在最前面的缅兵已经走到小溪中间,再走几步就可以上岸了,缅兵也三三两两的下到溪中。
爽的感觉写在每一个下水的缅兵的脸上。
僵尸忽然发现溪中翻起几个‘浪’‘花’,一种让他在亚马逊永远忘不了的水‘花’。
他眼睁睁的看着几个战友一会就消失在水中,他和老枪活下来就是因为下水稍微迟了一点点。
“快起来,食人鱼。”僵尸失声的大声喊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走在最前面的缅兵听不懂僵尸在喊什么,还对僵尸摆了摆手,笑了笑。
但他的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惊恐一下出现在他的脸上。
缅兵一边惨乎一边伸手想到下面抓什么,却什么也没抓住,跟着不停的在摔着自己的双手。
只见水中泛起的‘波’纹越来越大,成千上万条食人鱼闻到血腥味后一下就聚了起来。
下水的缅兵扔掉手中的枪,拼命往岸上跑,却没有几个人跑过水中的食人鱼。
除了几个刚下水的缅兵跑了上来,七八个缅兵在一片惨乎声中不到一分钟就化为一堆森森白骨。
水面上泛起一阵血红随着溪流很快散去,恢复了些前的平静,就好象刚才有惨剧没有发生一样。
然而刚才的变故却将岸上所有人吓得面无土‘色’。
马修才明白过来,刚才为什么觉得哪儿不对了,原来象这种山溪在雨林里应该是各种生物的天堂,刚才却了现里面什么也没有,所以才感觉不对头。
这静静的山溪里也不知有多少条要人命的食人鱼。
这东西不是生存在南美的雨林吗?这地方怎么也会有这东西?马修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
僵尸在岸边走了圈,终于发现地矿队过溪的地方。
在一堆似是而非的路标石旁的一株一人合围的树上发现了飞虎爪的痕迹。
这里是山溪最窄的地方,从这里只要略为借力就可轻易跳到对面溪岸之上。
看样子他们就是从这渡过去的。
那刚才的溪边翻倒的树枝是他们有意设下的圈套,还是他们也象他们一样着了道后才重新找的过溪之道?马修心里除了疑‘惑’更多的是担心。
如果这一切都是对方有意为之的话,这一次缅兵有可能凶多吉少了。
缅兵带的工具可比正在逃窜的地矿队好多了,老枪指挥缅兵很快就‘弄’好一条绳道。
大家没费什么功夫就滑到对岸。
“嘘!”马修脚刚一着地,老枪和僵尸打开枪上的保险,带了一个班的缅兵正警惕的向丛林后面慢慢搜索前进。
马修听到丛林中传来一阵怪异的声音。
好象无数的东西在穿越灌木中摩擦中发出的声音。
没有人发出一丝声音,所有的人都站在丛林里,看着眼前的奇景。
马修和阮他们也过来了,就站在老枪和僵尸身后。
所有人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马修见过蛇群‘交’配,甚至见过巨大的蟒蛇之间的‘交’配,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之多的蛇在‘交’配。
只见前面一片沼泽里,成千上万条蛇正在拼命撕杀缠绕和翻滚着。
怪声就是群蛇发出的。
“快离开这。”马修忽然想起一句z国颜语,早上见蛇‘交’配有大祸。
阮和老枪也看到群蛇上空泛起阵阵磷光,他们担心的是毒蛇太多后,空气中会不会有毒。
阮一挥手,缅兵绕过蛇群,向谷中走去。
‘潮’湿,闷热,密不透风,没有人说话,缅兵默默的穿行在林中。
地矿队走得一定也是十分辛苦,从路上的痕迹来看,他们几乎是每前进一两个小时,必然会停下来休息一下。
老枪捡起一截扔在地上的树腾,这一般是人在丛林里没有清水后取水用的。
雨林超过90???,往会让巨大的树藤里会饱含淡水。
老枪从扔在地上的树藤来看,对方手法很老练,一看就是一个熟悉丛林的人。
“他们走过去约二个小时。”老枪从树藤上的汁水分析道。
“我们以现在的速度,天黑前应该能追上上他们。”老枪说道。
没有人说要加快速度,能以这样的速度前行已是不易。
马修却在担心刚才的群蛇所预示的灾难是什么?不用说能不能追上他们,能活着走出这山谷就得感谢真主了。
一路向前,马修却有一种呼吸都困难的感觉,这往往是爆雨来临之前的感觉。
刚才还有一丝光亮的山谷,一下又陷入黑暗之中。
热带雨林的天气真如少‘女’的脾气,说变就变,刚才还是‘艳’阳高照,马上又‘阴’云密布,乌压压的黑云伴随着雷鸣电闪直压头顶。
缅兵不等下命令,便都动作麻利的开始穿起雨衣。
雨说下就下,转眼间一片水幕便从天而下,即便是在茂密的丛林里,仍然让人感到雨水落在头顶和脖子上的冲击力。
军用雨衣也只能是了胜于无,没走几步路飞溅的雨水已经浸透身上的单衣。
“快走,我得得马上离开谷中,找一个地势高的地方暂避一下。”马修担心爆雨带来山洪。
在谷中遇到山洪只能是死路一条,没有人能和惊天动地,横扫一切的山洪相抗衡。
马修和阮走在队伍中间,才走过去不到三十人,一脚下去,泥泞便没过脚踝。
前面隐隐传来轰鸣之声,和初入谷中的从地底泛起来的轰鸣完全不一样。
便如万马奔腾般从前方劈天盖地汹涌而来。
生于丛林的这些缅兵当然知道个中厉害,还没等阮下面令,已经蜂涌向谷中左侧跑去。
这里山谷正好向南拐了一个弯,右侧正是洪水冲击的方向。
有经验的缅兵当然不会跑向右侧了。
马修和阮在亲兵帮助下,拼命往上爬去,所有人都在和时间拼命。
几个人终于爬上山谷侧面较高的棱线,但见前方如同狂蟒暴怒似的从林中穿过,所有树木全都向两侧倾倒。
几株巨树如螳臂般被洪水之轮辗过,片刻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洪水在这拐了一个弯后,形成一个回水,冲力被卸去大半,但其吸力相对渺小的人类来说,仍然让人无可阻挡。
后面的缅兵在拼命的往上爬,一道土坎,只不过几十米高,但湿滑泥泞成了缅兵要命的挑战。
冲上去,又滑下来,一个缅兵眼见要冲上土坎却被后面的人一拉又滑下去。
相互的踩踏和拥堵才是真正要他们冲不上来的根本原因。
水很快就漫了上来。
引起下面的缅兵阵阵惊呼。
老枪举起手中的枪,对天打了一棱子。
下面惊恐的缅兵听到枪声一下全怔住了。
“一个一个的上,后面的抓紧绳子,要不你们全得死。”老枪冷冷的对缅兵喊道。
僵尸和几个亲兵已经扔下攀援绳索。
下面的缅兵在老枪的威慑下,开始从‘乱’轰轰的挤抢中停了下来,一个接一个拉着绳子爬上高坎。
当最后一个缅兵爬了上来的时候,洪水将席卷了所有的一切。
马修暗道一声好险,但愿刚才的群蛇‘交’配预示的就是这场洪水之灾。
上面的缅兵开始往里面走去,土坎后面是一个不小的半坡山‘洞’,里面连着一个大概一人来高,两米来深的山‘洞’,刚才大家忙着逃命,顾不上进去一探究竟。
第227章 奇香异毒2
这时几个缅兵打着火打向山‘洞’里走去。(..info棉、花‘糖’小‘说’)-.79xs.-
不一会里面传来缅兵的喧哗之声,一个缅兵从里面跑了出来。
“报告司令,里面发现吃的。”缅兵跑到阮面前报告到。
有吃的,马修想应该是什么猎户留下点什么应急的东西吧。
阮听了后也不着急。
“吃的?什么吃的?”阮问道。
“一大桌吃的。”缅兵问一句答一句道。
“一大桌吃的?进去看看。”阮听这么一说,对马修和老枪几个点点头,从缅兵散开的道上走进山‘洞’。
听说‘洞’里面发现好吃的,缅兵纷纷拥进山‘洞’。
马修在擦自己的眼睛,不仅是他,阮几个也正和他一样的动作。
换了谁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里面是一个巨大宽敞的山‘洞’,四周点燃了松脂火把,照得如同白昼般。
‘洞’中正中央一张八仙桌上,正摆满了热气腾腾的八大碗。
红烧‘肉’,卤猪蹄,清蒸鱼,还有几盘清菜,桌上摆着八副酒杯筷子,一坛老酒摆在桌子一侧。
右侧山‘洞’是一个一看就有年头的土灶台,上面的锅盖朝上放在一边,家伙什摆得有模有样。
看起来这里面的人正做好饭,只是还没来得及吃而已。
马修看看左侧,是一个罩着细布蚊帐的木‘床’。
一切看得是那样的合理,这家人定是看到缅兵过来后刚刚逃开。
有人在咽口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马修却感到哪儿不对。
在这深谷里,在这到处充满死亡的山谷里,怎么会有人家住在这里呢?
现实与逻辑的矛盾,让马修也有点恍然,不知这是真还是假?
有几个缅兵忍不住冲上前去。
“不要吃,小心有毒。”马修喊到。
冲到席前的缅兵停了一下,一人掏出一支银簪,在菜和酒水里一试。
银簪亮白如故。
“天天啃饼干,嘴里淡出个鸟来。”走在最前面的缅兵,不顾马修的警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在众人眼前放入口中。
“要死也要做一个饱死鬼,他娘的吃了再说。”又有两个缅兵走了过去。
几个人就在大家面前大块朵颐起来。
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剩下的大部分缅兵仍然和马修一样,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吃了起来。
在这种地方还是警惕点的好。
一会这几个缅兵就知道这话的重要了。
离开山‘洞’的时候,马修仍然感到莫名的诡异。
这山洪来得快,去得也快,当天上乌云一开,雨水一住,山洪就慢慢小了下来。
几个人一顿饭的工夫,洪水就无影无踪。
山谷恢复了平静,好象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要说变了的话,那就是路好走多了。
缅兵沿着山洪冲涮出来的水道,很顺利的走进山谷腹地。
远远的便听到一阵轰隆隆的水声。
转过一道谷弯,一道瀑布从天而降,落在下面一个几百平米的深潭。
潭水不盈不溢,一看就是流入地下河中,这也许正是谷口隐隐轰鸣的原因所在。
也许在那下面也有一个地下河瀑布。
当然这只能是猜测。
让人惊奇的当然不是瀑布。
让人吃惊的是瀑布前一丛丛桃‘花’似的鲜‘花’,但那绝不是桃‘花’。
那就是一片‘花’的海洋。
鲜红‘欲’滴的‘花’瓣在瀑布溅起的水雾中随风起舞,如同下起一阵‘花’雨。
一片片粉红的‘花’瓣漫漫飘下,煞是好看。
一阵奇异的‘花’香扑鼻而来,轻轻一吸直入心肺,让人如饮佳酿般的四肢酥软。
马修不知道这东西有没有毒,只是在心中对这种鲜‘艳’至极的东西有所忌惮。
但凡大自然之中巨毒之物往往是‘艳’丽非凡之物,这个道理大家当然清楚。
好在走在前面的缅兵并没有出现什么中毒症状,这让马修稍稍安心了点。
“大家不要停留,快速通过。”老枪当然知道如何对付这种情况。
缅兵小跑着穿过红雾,站在高处看着后面几个刚才饱餐一顿的缅兵。
也许刚才吃的有点多,几个缅兵无一例外都落在后面,包括平时最能跑的那个缅兵。
“快点,别在那磨磨蹭蹭。”老枪大声的训斥着几个落在后面的缅兵。
几个缅兵不仅没有听老枪的,反而在在红雾中站住了。
老枪正想发火,却发现有点不太对头。
几个缅兵脸上忽然现出痛苦的表情,一个缅兵对着大家似乎想求救,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缅兵吸入‘花’香后,正在享受‘花’的异香,却未曾想忽然‘胸’腹之间巨疼,如同刀割,正想呼救,才好现嗓子好象不属于自己。
缅兵不知道的是他的五脏六府已经开始腐烂。
要命的是他的头脑却还在保持着清醒,清清楚楚的感到自己一点点的烂去。
这一变故出乎大家意料,所有缅兵站在上面恐惧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下面缅兵脸上好象中了强酸似的,居然开始慢慢腐烂起来。
缅兵伸起手,想用手去‘摸’自己脸,却没想到四肢也开始腐烂。
几个人慢慢跪倒在地上,不出几分钟,地上仅剩几个披着衣服的骨头架子。
空‘荡’‘荡’的衣服在架子上随风飘动着,头骨上的巨大的窟窿无助的向着苍天,好象在诉说着什么。
马修见过不少怪事,也见过一些惨事,但看到眼前的一幕仍然被震住了。
这比森林中遇到化血奇毒更让人难以理解。
这真是什么鬼地方,马修心里也暗自骂了起来。
他知道一定是他们吃下的什么东西也许没有毒,但这些东西一旦和这种‘花’香相遇就会形成巨毒。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是山‘洞’里的人有意给缅兵下的套,也就是说一路上所遇到一切都是对方有意为之的。
但那给缅兵摆下路标,救他们出来的人又会是谁呢?是敌还是友?
他们能活着走出这到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山谷吗?
没有人知到真正的答案。
第228章 吸血蚂蝗1
从谷中出来连滚带爬的上到岭上,看到耀眼的阳光,大家才彻底相信这一次是真的逃离了那要人命的山谷。(..info棉、花‘糖’小‘说’)-.79xs.-
现在地矿队员们才真知道什么叫死亡之谷,原来以为自己多年野外作业,也遇到过种种困难险境,也经常面临死亡的然胁。
但经历过死亡之谷后,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九死一生。
就算是楷这样历经战火洗礼的人,也为谷中种种异象而吃惊不已。
要不有王叔,大家早就陷在谷中了。
叶子、帕克和地矿队员们没有一个人是站着的,昨天一进谷后就开始断粮,连惊带吓的早已耗尽大家最后的一丝体力。
只有楷仍然是那么‘精’力充沛。
楷在看着前面的一棵树。
水桶粗的树杆上面居然挂着一个个野山梨。
“梨结在树杆上?”叶子顺着楷的眼光,大声喊了起来。
再累也消灭不了叶子的好奇之心。
跟楷在一起总是那么多的惊奇。
没有水的时候,楷随便找了一根山藤一砍,里面居然流出哗哗地清水。
李桦没等楷说话便如灵猿一般窜上树杆。
“接着。”李桦一边将梨扭下来,一边往下边扔下来。
金还有王叔几个都围了过来,穿过死亡谷后,终于将追兵甩掉了,脱离危险,大家心里的石块也落了下来。
叶子和青青在下面一个个接着李桦摘下来的山梨,朵儿却扶着龙山靠着一棵树上,满脸笑容的看着她俩。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朵儿的脚伤并不是那么严重,经过龙山的推拿和敷‘药’,早无大碍,但她就是想让龙山扶着。
龙山也乐得在她面前表表殷勤,所以就是在最险的死亡之谷中,也是龙山扶着朵儿走出来的。
楷接过叶子递过来的山梨,‘抽’出陆战刀,三下两下将皮削掉递给叶子。
“这东西,用火烤烤更好吃,这样吃有点苦。”楷对叶子说道,并没有接叶子递过来的其它山梨。
“给帕克他们吧,大家偿偿鲜。”叶子嗔了楷一眼。
“接着。”叶子远远的将山梨扔给帕克。
没有吃过山梨的地矿队员也纷纷凑过来偿个新鲜。
大个和小黄却杵在原地没有过来,楷用眼角扫了一眼他俩,两人一见楷看他们不自觉的将头低了下去。
楷暗自留上心,金也正望了过来,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两人得留点意。
“大家一会将自己的‘裤’‘腿’绑一下,有绑‘腿’的再绑一次。”王叔看看有点放松的地矿队员,大声的说道。
“爹,我们要走蚂蟥谷?”青青有点不解,从山岭直接下山,用不了半天就到家了。
“小孩子懂什么,一会跟着走就是了。”
楷不怕蚊子,最烦的就是这山蚂蟥,稍不留意就钻到你的衣服,不吸得个肚圆绝不罢休。
在南边的那几年,还有一个六六六的东西,对付它很管用,但现在却听说它毒‘性’太强,好象不让用了。
楷几个进山有准备,‘腿’上打了绑‘腿’,可地矿队被人夜半劫走,能穿上完整的衣服已经不错了,更不用说绑‘腿’了。
楷几个解下绑‘腿’递给地矿队员,他们却死活不用,还说什么自己老在野外作业,这山蚂蟥算不了什么。
推让了半天,楷几个只好重新打上绑‘腿’。
王叔看大家收拾得差不多了,没有领着大家下山,而是转而向后山走去,走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候,一群人走向一堆‘乱’石山道,王叔走在前面,小心翼翼的,低身让过路上的树枝,而不是用刀砍掉。
楷也得不佩服王叔的老江湖,在这种山道上走上一遭,除非对方有跟踪犬,否则一定会跟丢。
王叔转头向大家打招呼道:“一会大家将跟我走,不要‘乱’动路上的东西。”
转过一个小山岭,远远便听到一阵潺潺流水之声,一条不大的山溪在树枝的掩映下正从岭上流下。
王叔向大家招招手,率先跳上一块溪边巨石,然后慢慢滑入溪中。
虽是酷夏,溪山触脚冰凉。
溪里满是长满青苔的山石朽木,一看就是少有人走。
不用王叔多说,大家一下就明白了王叔的意图。
所有人蹑手蹑脚,生怕留下什么痕迹。
走了大约快一个小时,小溪仍然看不到尽头的向山上延伸着,楷在想难道在这绝顶上还有一口山泉不成?
要不然溪水从何而来?
还没想个明白,王叔却没有继续沿溪而走,转而从一个山坳翻下山去。
山道上满是各种叫不名字的苔类植物,近七十度的山道光溜湿滑,没走几步,叶子和几个地矿队员就先后中招,在人们一片惊呼声中摔得满身泥水,好在树木繁多,倒不至于摔到山底。
让楷觉得奇怪的是,扭完脚的朵儿,没有龙山相扶,仍然走的十分平稳。
难道真的就是因为她是本地人吗?
楷看不出她的深浅,有时觉得她有功夫在身,甚至深不可测,有的时候又觉得她就是一个地道的山里村姑。
楷看着朵儿的背影,光免陷入沉思。
叶子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轻轻的撞了一下楷,楷才有点尴尬的挪开视线。
看‘女’人,背影看的是风情。
香肩瘦削,细腰如柳,一步一袅,朵儿还真是风情万种。
“啪”楷正自暗思的时候,只听到一声轻响,叶子啊的叫了一声。
楷扭过头一看,叶子正一边大喊“这是什么呀?”一边用手在脖子上挠着什么。
楷正要帮叶子一把,忽然感到微风袭面,有一物飞向自己。
楷也不低头,手中陆战刀已出鞘,看也不看,一刀就将来物劈为两断。
只见刀上略带血丝,地上一物正十分丑陋的扭来扭去。
据说蚂蟥的生命力极强,一分为二则化为两条蚂蟥,楷低头看着两截蚂蟥正在思考它能否真如传言那样活下来的时候,让楷大吃一惊的事情发生了。
第229章 吸血蚂蝗2
地上断为两截的蚂蟥忽然如同长了眼睛似的向楷脸上蹦来。(..info)-79-
楷亲眼看到斩断的蛇头飞起伤人的一幕,但砍断的蚂蟥飞起来伤人还是第一次看到。
楷虽然吃惊,但反应并不慢,身子略为后仰,快如闪电般的硬生生的整个身子后撤了一步。
血呼呼的蚂蟥一举击空,落在草地上,不一会就化为一摊血水。
想不到这东西临死之前还有这样的攻击力,这倒是大大出乎楷的意料。
“蚂蟥,飞蚂蟥。”不等楷叫出来,王叔已经大声示警。
原来以为这里只有少许的山蚂蟥,打好绑‘腿’穿过这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这里居然有这最让人头疼的飞蚂蟥倒是有点出乎王叔的意料。
丛林经验丰富的王叔并不惊慌,这东西稍微注意一下就是了。
“大家用东西保护好头,不要说话,不要让蚂蟥进入口鼻和耳朵。”王叔一边对大家喊将脖子上的围脖包住头部。
大家依样画葫芦,包括地矿队员在内,所有人都带着了一块围脖,在丛林里没有这东西,特别是在这酷热里行走,那定是寸步难行。
楷觉得不太对,向山下走了不到十分钟,飞蚂蟥多的有点出奇,就连身上携有奇异熏香的龙山,也不时有飞蚂蟥不顾一切的扑向他。
从周围的树枝和树叶上,不时跃起一条条让人恐惧的淡黄蚂蟥。
如同下雨,如同蝗虫般,让人防不胜防。
楷没有再什么无用的反击,双手护住耳目,紧闭双‘唇’,和别人一样低头向山下滑去。(..info好看的小说
还好,下山的路虽然显滑,倒不是很险,一群人跌跌撞撞,连滚带爬,有点狼狈的逃出山谷,除了有点小划伤外,倒是没有谁受到重创。
刚走出山谷,叶子便忙不迭的脱下外套,一看到手腕上的‘肥’大蚂蟥,想用用手去扯,但又不敢,一时手足无措,站在原地不停的迸哒。
楷脖子上也湿乎乎的,凭在热带丛林里多年作战的经验,不用看楷也知道里面至少有三、四条蚂蟥正在拼命吸血。
但楷却来不及为自己除掉身上的蚂蟥,看到叶子的窘状,摇摇头走了过去。
叶子正从地上捡起一节小木棍,用力的挑着手上的蚂蟥,但蚂蟥地滑溜的不着力,戳了半天也没有‘弄’下一条来。
叶子急得眼泪快下来了。
楷走过来,也不说话,伸出左手,叶子听话的让楷扶住右胳膊,楷右手成掌啪啪的两下,楷用的是内家功夫,劲道不大却直透蚂蟥,仆一受这内力打击,巨疼使蚂蟥立马收缩起来,楷用指轻轻一弹,一条蚂蟥飞了出去。
一股殷红的鲜血流了出来,楷没理会,这山蚂蟥最讨厌的地方就在这,其所带的一种融血素,让人的伤口久久不能止住血。
楷如法泡制的帮叶子脖子手臂上的蚂蟥给除掉,转头对龙山说道:“龙山,拿点止血‘药’过来。”龙山正手忙脚‘乱’的帮朵儿‘弄’着蚂蟥,听楷这一叫答应了一声,“好的,给你。”将一磁瓶扔了过来,楷手腕一翻将磁瓶抓在手里。
朵儿却心里一凛,这反接暗器的手法正是苗家不传之秘,从楷轻描淡写的手法,朵儿没想到楷有这么深的造诣。
楷才是自己的劲敌。
朵儿的眼光只是一闪,楷已发现朵儿好象认识自己接磁瓶的手法。
这手法只有苗家人才知道的,他们几个却是从水生他爹那儿学会的。
这朵儿是什么人呢?楷在心里想到。
“一会你和青青到林子里再看看身上别的地方还有没有蚂蟥。”楷一边帮叶子上着‘药’,一边对叶子说道。
“为什么?”叶子一时没明白过来,楷看了她一眼,她一下就明白过来了,脸上一下一片羞红。
楷却没有理她,转身大声的叫了一声青青,看青青跑了过来,指了指叶子,青青笑着点点头,楷转身离开。
这蚂蟥无处不入,如果让它进入体内就很麻烦了,所以必须全身上下仔细检查才行,这话当然不能跟叶子说了。
在大家相互帮助下,过了好一阵子,大家才将身上的蚂蟥收拾干净。
远远的便以看到山下一山庄,想必就是青青家了,却没想到一行人在青青的带领下,在林子里三绕两绕,来来回回,曲曲折折的走了好久,大家才绕出林子,楷却暗自留意,这林子里看样子还暗含‘阴’阳八卦之术,只是自己不太懂,要是水生在就好了。
穿过林子,好大一座山庄出现在大家眼前。
但见一青砖高墙里,重重叠叠好几进房屋,仿如一财主大院。
房子布局和结构正是张家寨惯有风格,依山傍水,前院后院,仓房一一而立。
除了房屋规模的宏大外,更让楷吃惊的是厚厚高高的院墙。
高达丈余,宽达尺许,这哪是一家民院?分明是一城墙山堡,抵御外敌进攻亦足已。
还有就是阮子前面宽阔的水塘,倒不似养鱼之用,而更似御敌之用的护城之河。
远远看去,山庄三面背靠悬涯绝壁,一面临水,好一个易守难攻之地,看样子当看山庄修建之人颇懂军事。
没有看出山墙上有什么‘门’户的迹象,青青却领着大家径直走向山墙,用手在一块并不显眼的墙跟上摁了一下,“嘎嘎”声起,在地矿队员们的一片惊讶之声中,山墙上一扇三尺见方的小‘门’慢慢打开,刚好够一个人弯腰躬身而过。
众人进入山庄,但见山庄‘门’口寨‘门’森严,寨墙坚实,上面一个个‘射’击口正好正对着庄外进入之道。
楷略一看,心中一凛,看样子建庄之人当是一个军事奇才。
从庄子布局来看,庄子中间的正屋和厢房呈品字,互为倚角,而且整个山庄沿山势而建,敌人即便攻入庄内,姑且不不说庄内‘迷’宫般的建筑,庄内的人也便是凭依有利地形,也能将敌人消灭于庄内。
七拐八弯,穿堂越户,几乎将大家绕晕了,才走进中间正屋。
王叔将大家让入大厅,里面却并没有什么人,看样子这么大的庄园也就他和青青两人相依为命。
青青早已叫上叶子跑进厨房,给大家端出一堆各式各样的吃的。
众人刚刚饱餐一顿,正想歇息一下的之时,庄外忽然传来一声枪响,接着是一阵喧哗。
青青跑了进来,几乎和正在厅里歇息的地矿队员撞到一起。
青青脸上有点紧张,更多的是写满不可思意。
第230章 三八大盖1
“什么事,这么大了,还这样‘毛’‘毛’躁躁的”王叔向青青招了招手说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他们,他们来了。”青青稳了稳情绪说道。
“谁来了?看你这丫头,怎么连话也说不清楚了。”王叔有点嗔怪的说道。
“那帮土匪追上来了。”青青有点着急的说道。
“你说的是缅兵追上来了?”楷有点明白过来。
青青点点头。
这也有点出忽老王的意外,按道理来说,就是有狼狗跟踪,过了溪后,也不一定能找到他们的踪迹,这帮缅兵光凭人力也能找到他们留下的痕迹,看样子是小看他们的能力了。
缅兵之中有高人,这是王叔最后的结论。
楷却不这么想,现在不是有没有人给缅兵留下记号,而是谁会为缅兵留下记号。
缅兵的进攻却没有给楷留下太多的思考时间,这只能是等以后再说。
一阵弹雨落在山庄里,打得高处的泥瓦碎片到处飞溅,好在山庄地势较高,缅兵从下往上‘射’击虽然声势很大,倒一时也伤不得大家。
听到枪声,地矿队队员一时有点紧张,四处寻找地方躲藏。
“蹲下,都蹲下,大家不要慌。”楷大声喊道,林队也跟着约束着队员,在枪声中‘乱’了好一阵才慢慢在两人的喊声中安静下来。
“青青带他们去拿家伙,我到前面看看去。”王叔并不慌张,自己拿起挂在墙上的一把猎枪,猫腰往山庄大‘门’走去。
山庄不仅护墙高厚,更是四处机关重重,除了从正面攻进来,缅兵万万不可能攻入庄中。..info
“你们跟我来。”青青转身对楷几个说道,李桦却拿着弓弩在楷的示意下,跟着王叔出去了,楷不想王叔一个人出去有什么意外。
“不用担心,就是他们过了湖,一时半会也进不了山庄。”青青明白楷的意思,有点感‘激’的说道。
李桦没有听青青的,看了一眼青青,微笑了一下,转身出去了。
青青却在想,这人胆够‘肥’的,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小分队、大个和小黄,还有林队几个会打枪的跟着青青来到后院,青青在一影壁上用力一推,地下一阵嘎嘎响,影壁前面的地上出现一个一米见方的地道口。
在青青的带领下,几个人沿着台阶走进地道,经过三道石‘门’后来到一个石室,但见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长短木箱。
三面墙上则挂满了各种刀枪剑戟,强弓硬弩。
不用青青介绍,楷他们一下就明白这里是一个规模不小的武库。
楷心里在犯嘀咕的是,这庄园不知是什么来路,居然会有这样大一个武库,莫不是古书上说的谋反世家吧。
没等青青说话,金和龙山已经抢上一步,拾起一把地上的尖刀,三下二下就将木箱撬开,里面居然是满满一箱用油纸包得好好的三八步枪。
金从里面拿起一枝,啪的一声拉开枪栓,枪保存完好。
“日本枪,军队制式步枪。”金对楷说道。
楷拿起一把刺刀将稍一用力,‘插’入箱中向上一使劲,咔的一声,箱盖便飞了出去。
叶子在旁一看楷如此熟练的撬开木箱,不免咋舌。
这是一个弹‘药’箱,里面封封的全是黄澄澄的子弹。
这都是多少年前的弹‘药’,也不知能用不能用,楷来不及多想,从里面拿了四封,接过金扔过来的步枪,利落的将子弹压入枪中。
其他人也纷纷接过金扔过来的枪,从箱子里拿起子弹。
龙山不仅给自己拿了一枝,顺带还给李桦拿过一枝,这三八枪‘射’击‘精’度颇好,李桦用来当狙击枪还是不错的。
楷又发现墙角几个不一样的大木箱,拆开一看,里面居然还有两‘门’迫击炮和好几箱炮弹。
石室内还有不少木箱,大家来不及一个个打开。
“你们两个过来将这个带上。”楷有点高兴的对大个和小黄说道,这可是一个好东西。
有这些东西在手,足可以和缅兵纠緾一会。
外面枪声忽然停了下来,楷几个连忙提着枪跑到山庄‘门’口,但见李桦和老王正趴在墙上的了望口向外观望。
龙山将枪扔给李桦,李桦顺手将弓弩斜‘插’背上,拉开枪栓看了看枪。
“这都是什么年代的老枪,还能用吗?”李桦也脸带怀疑。
“你就知足吧,有这总比你拿着弓箭长茅和他们干强多了。”龙山凑过来,趴在‘射’击口向外看道。
李桦耸耸肩,龙山说的倒是在理。
“对方里面好象有高人,他们已经穿过湖前的布下的‘迷’阵。”王叔简单的对楷说道。
“不知他们能不能破庄前的木桩之阵。”自从水生破阵而入后,老王对自己家的这个阵法有点信心不足了。
其实这也是老王自己想多了,前面的小道一开始倒是将几外缅兵绕糊涂了,但马修一上来,略一看就知其中有名堂,立马发现‘迷’阵最大的弱点,那就是规模太小,只能防君子。
一拙胜百巧,马修看了一下布阵,要破解这小小的阵法,没有半天时间自己也搞不定,便也不客气,指挥缅兵大砍刀一挥,破阵而过。
马修用最让行内人看不起的拙力将阵给破了,并不是老王所想的什么高明的破解之术。
楷听王叔这一说,心里倒‘激’起好奇之心,他想看看这些人倒底有没有这分能耐。
往外一看,大家才明白为什么外面没有了枪声了,原来十几个缅兵正想通过庄前的湖面上的木桩进入山庄。
没想到十几个人一上木桩转了半天不但没有一个人能走近山庄,好几个人还踏上机关掉到湖中成了落汤‘鸡’。
好在湖中并没有设下尖刀利茅,否则落水的缅兵早已成串糖葫芦了。
阮几个也看出其中的名堂来,正皱眉的时候。
马修略一沉‘吟’,计上心来,和阮低语一阵,阮马上喜笑颜开,大声下令剩下缅兵沿着刚才缅兵走过没事的木桩走入湖中。
一群缅兵也不按什么章法,一一试探前行,通过不断的落水之法,来来回回,打灯笼式的转来转去,‘花’了不到一个时辰,居然靠几乎所有缅兵的落水换回趟出了一条歪歪斜斜的,倒来顺去的过湖之道。
这一方法看是笨拙却实为有效,一下看得老王目瞪口呆,这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都折在这五行八封之阵上,却没想到这群缅兵居然通过这种方法将这阵给破了。
祖上留下好几种破解之法,却没有想到用这种方法破阵。
真应了那句话,那就是人多力量大。
第231章 三八大盖2
趁着缅兵破阵之时,楷连忙和金几个,将地矿队员也武装起来,好在地矿队员经常进行野外作业,有时为了防止凶猛野兽什么的,不少了配过枪,所有经过楷几个手把手相教,枪打得准不好说,至少大家都会放枪了。(..info好看的小说-79-
楷让叶子、帕克还青青领着在矿队在后面的正屋厢房布下第二道防线。
青青和叶子死活要跟楷他们几个在一起,在楷的毫不留情的严厉呵斥下,两人才极不情愿的和帕克领着众人向山庄正屋走去。
楷几个带上大个和小黄,在院子里找了一个比较平坦的地方,设好迫击炮阵地。
同时,金、龙山还有楷都可以从各自的‘射’击之地监视两人,以防不测。
地矿队和金、龙山、李桦不可能出问题,再有朵儿一个山里姑娘,也不太可能是缅兵的内应,可疑的就只能曾经落入缅兵之手的大个和小黄。
关键时刻,楷不得不留一个心眼,他没有让两人拿枪,而是负责迫击炮,一方面是两人会‘操’作外,更多的是从安全的角度所想,如果他们两有什么异心,楷有足够的时间作反应。
还好大个和小黄好象并没有发现楷这种意思,倒是欣然领命而去。
做炮手总比拿枪上阵地安全。
看看缅兵即将破阵而入,楷指挥大家散开进入各自的‘射’击口。
缅兵几乎毫无防备的沿着木桩,小心翼翼的从这根桩上跳到那一根上,嘴上不时的埋怨着。
走在前面的缅兵将枪背在肩上,阮说了谁第一个冲进山庄,里面的‘女’人先由他挑。
想想那群人里面的那三个美‘女’,无论哪一个都成呀,想着想着,缅兵脸上居然‘露’出一丝‘淫’笑。
楷看得真切,他不知道缅兵忽然之间为什么‘露’出那么怪异的笑容。
楷稳稳的瞄准缅兵的头部,爆头才能给人无语伦比恐惧。
楷不再是当年刚刚出道的楷,杀人对于狙击手和狙击手教练的楷的早已成为他的专业。[.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楷没有一丝犹豫的扣下扳击,“八勾”的一声特有的三八枪响,子弹高速‘射’向缅兵。
楷轻轻咦了一声,子弹居然没有‘射’中对方,远远的打在旁边的木桩上。
这一枪将走在前面以为平安无事的缅兵吓得不轻,手忙脚‘乱’的从肩上卸下枪。
“他们有枪,快掩护。”走在木桩上的缅兵一阵‘骚’‘乱’大叫。
在这木桩上那不‘成’人家活靶子呀。
老枪、僵尸看出情况不妙,真没想到这穷山避壤之地居然有枪。
不等阮吩咐下令,两人连忙‘操’起机枪向山庄‘射’去。
全是新枪,枪没有校,金几个开的第一枪和楷一样全部落空。
倒是王叔的猎枪一把散弹撒出去,将好几个缅兵击下木桩,但由于矩离较远,猎枪威力有限,也只能是将几个人击伤而已。
山庄里一时枪声四起。
楷不慌不忙的掏出陆战刀,将准星和标尺调了调,拉开枪栓,推弹上膛。
机枪子弹啾啾的从头不时飞过,偶尔有一颗子弹‘射’入‘射’击孔,直打得后面瓦片‘乱’飞。
楷换了一个‘射’击口,缅兵正在机枪的掩护下,一边朝着山庄开枪一边不时从木桩上跳跃着。
楷几乎没有瞄,举手一枪,冲在最前面的缅兵****中弹,掉入水中。
这时金几个也校好枪,纷纷开枪,虽然三八枪不能连发,打一枪要拉一下枪栓,但在几个人‘精’准的枪法下,不到几分钟,十几个缅兵已倒在他们枪口下。
阮见势不妙,忙叫传令兵吹起铁哨,鸣金收兵。
“叫他们跳下湖中,从水中游过来。”马修看缅兵几乎成了靶子,连忙大声对阮说道。
还没等阮下令,木桩上的缅兵已经纷纷跳下木桩从跳入湖中。
这样从‘射’击孔往下一看,居然什么也看到,湖中竟然成了一个‘射’击死角。
楷他们停止了‘射’击,没想到这样就击退了缅兵的第一次进攻。
不知不觉天‘色’竟然已经暗了下来。
金几个凑了过来,“看样子今天是就这样了。”金将一支骆驼香烟扔给龙山,龙山连忙掏出火。
“排长,我给你点上。”龙山习惯的说道。
“你这小子,打仗的时候想起排长了,平时怎么不见你叫排长呢。”金开玩笑的说道。
楷几个会心的一笑,几个人却一下静了下来,楷一下就想起了那些牺牲在战场上的战友,还有杨。
“金,有一个问题。”还是楷率先打破沉默。
“是不是湖中的木桩。”金还没等说出来,反问楷道。
楷点点头,这木桩是一个阵法,但是刚才缅兵一跳下湖中,上面的‘射’击孔就发挥不了作用了。
也就是说缅兵完全可以从湖中发起进攻。
这一点估计出乎当时设计山庄的前辈高人预料。
这是时代的局限‘性’,不能说是他的设计缺陷,最主要的是对付的人不一样。
最早山庄设计也就是对付几个土匪‘毛’贼所用,对付成百全副武装的军队当然不管用了。
“我们只能退守第二防线了。”楷和金低语了几句,对王叔说道。
王叔赞同的点点头。
“一会在这烧一堆篝火,以防止对方偷袭。”楷指了指离山庄‘门’口不远的墙边对龙山说道。
这里烧上一堆篝火,不仅大‘门’照得透亮,就连山庄‘门’前的湖边也看得一清二婪,缅兵要想从这偷袭那是绝无可能的。
龙山应声和李桦转身跟着王叔上前屋里抱柴火去了。
没想到,一夜居然无事,外面风平‘浪’静,除了偶尔几声夜鸟的惊鸣外,就是一片死寂。
让阮改变夜袭主意的是黎的到来。
接到阮的命令后,黎带着余兵连夜拔寨而起,紧赶慢赶,在阮即将发动夜袭的时候赶到山庄。
随黎一快赶到还有缅兵的所有重武器,包括几‘挺’机枪和三‘门’六零迫击炮。
有了这个,天明就可以出奇不意,一举攻下山庄。
在白天更能发挥这些武器的优势。
阮还是能听进黎的意见的。
天刚刚放亮,山庄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吃几口早饭,缅兵就开始第一轮进攻。
吸取了前一天进攻教训,缅兵纷纷下水在木桩的掩护下迫近山庄大‘门’。
“轰轰轰”在一片威力巨大的美式手雷的爆炸声中,厚厚的山木寨‘门’轰然倒下。
借着烟雾,缅兵蜂涌着冲进山庄。
楷一边‘射’击一边大喊“开炮,轰击庄口”。
昨天安排的时候就和两人说好了,迫击炮就用在对方冲锋的关键时刻。
大个和小黄连忙将迫击炮弹按标准姿势放入炮管。
两人转身府身低头,等着炮弹的飞出。
却没曾想老半天也没见炮弹飞出来。
“哑弹。”大个转身对楷大喊到。
“换一个试试。”楷一枪将一个冲进来的缅兵‘射’倒。
两人连忙换上另一‘门’迫击炮,却依然如故。
“炮弹不行了,时间太长了。”小黄才喊出一声话。
“吁”一声炮弹划过的天空的声音传来。
“卧倒,迫击炮。”金大喊道。
没想到自己的炮弹没打出去,对方的迫击炮弹却飞了过来。
“轰”的一声,迫击炮弹落在房屋前面,并没有造成多大危险。
“快撤。”看到地矿队员手持三八枪,还想向外‘射’击,楷大声喊道。
第一发是校正弹,下面一发肯定就落在屋顶了。
在小分队的连推带拉,地矿队、王叔和青青一行人才跑出房子,一发炮弹就准确落在中间的屋顶上。
“轰轰轰”一发发迫击炮弹不断落到山庄里。
好在山庄面积不小,一行人跑出主屋后,外面缅兵的视野受阻,一时并没有发现大家逃避之所在。
楷一看院子后面的地形,不免心里暗自叫苦
第232章 三八大盖3
一个面积近千平米练武场,一揽无遗的呈现在眼前,其后是高不见顶的绝壁。[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79-
如果缅兵攻进来,此地无险可守,凭几人手中的几十年前的破三八大枪,只能任人宰割了。
看到楷几个面有忧‘色’,王叔却并不着急,外面的缅兵要想进入山庄,里面的机关暗器够他们喝一壶的。
“大家不要慌,跟我一起进山‘洞’。”王叔大手一挥,颇有风度的迈着大步走在前面。
楷几个殿后,一行人拥着王叔走向庄后的绝壁。
王叔在石壁前用力按下机关,嘎嘎声中‘露’出一个近两米高的‘洞’口。
‘女’士在前,地矿队随后,眼见大家快要进入山‘洞’,只要大家进入山‘洞’,凭其如此隐秘的机关,缅兵一时半会定当找不到山‘洞’,当楷略为松一口气的时候,“呯”在一旁据枪警戒的李桦一枪将一个冲进来的缅兵‘射’倒在地。.info
“缅兵进来了。”金大声喊道,几人一齐开火,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缅兵干掉,转身冲入山‘洞’,扑倒在地,滚入拐角处。
“噗噗噗”雨点般的子弹‘射’在石壁上,跳弹‘乱’飞,王叔几次想冲出去将‘洞’口的机关合上,都被‘逼’了回来。
‘洞’口机关虽然巧妙,但在设计的时候却万万没有想到几百年后的今天,强大的火力让尽在咫尺机关无法合上。
缅兵也看出里面人的想法,自是竭力阻止,所有人的枪口对准山‘洞’一阵狂‘射’。
随着冲入山庄的缅兵越来越多,王叔只能放弃关上机关的努力,和楷几个退入山‘洞’。
“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就进来呢?”一路上王叔不解的喃喃自语道。
设计如此‘精’妙的五行八卦阵为何挡不住这些缅兵?难道他们当中有‘精’于此道的高人?王叔不解,楷也有点糊涂,按道理来说,山庄的机关暗器足可抵挡缅兵一阵子的,结果却出乎大家所料。
其实事情很简单,缅兵一阵迫击炮弹的轰击,早已将山庄内各种‘迷’道机关破坏得干干净净,剩下的机关暗器在缅兵付出几条生命后,一一被破解,这也就是缅兵为什么这么快就攻进山庄的原因。
这也许是当时设计山庄的前辈高人万万所没有想到的,在冷兵器时代机关暗器自是让进攻之人谈之‘色’变和一愁莫展,但在现代的热武时代,这一切又显得多么脆弱和无用。
缅兵在机枪的掩护下很快就控制住了山‘洞’口,马修没用多大功夫便拆除了‘洞’口的机关。
在老枪和僵尸的指挥下,缅兵三人一组极有经验的慢慢贴着‘洞’壁向山‘洞’攻去。
“王叔,你们先撤,小分队的人留下掩护。”楷不由分说的将手持猎枪正虎视眈眈注视着‘洞’口的王叔拉了回来。
“不要命了,你呀。”叶子和帕克也凑热闹似的往前挤,也被楷一把推回‘洞’内。
山‘洞’设计很巧妙,除了依山‘洞’天然走势外,还人为的设计了好几个之字形拐弯。
楷、金、龙山和李桦几乎不用语言‘交’流,各自散开找好‘射’击点。
外面的枪声忽然停了下来,四人几乎同时向后急撤。
“轰轰轰”三枚手雷几乎没有一点延时就在拐弯处煤炸,手雷的弹片在山‘洞’里四处飞溅。
好险,四人只要撤得稍慢一点,结果自是不死即伤。
想不到这些缅兵地道战还‘挺’内行。
爆炸掀起的尘土在窄窄的山‘洞’里让人几乎窒息。
幽暗的山‘洞’里几乎什么也看不见,四人却看也不看,同时开枪,“叭勾”一阵枪响,三个同时抢进山‘洞’的缅兵被‘射’倒在地。
四人开完枪正拉枪栓,楷忽然感到一阵悚然,猛的扑过去,将正半蹲的金扑倒在地,几乎同时,龙山和李桦也一个卧倒。
“哒哒哒”一梭子弹打在刚才几人所据之地。
不用多说,四人几个翻滚,隐入‘洞’内。
刚才的险境让几个久经沙场的老兵也后怕不已,四个贴着墙壁大口的喘着。
自当兵以来楷还从来没有打过如此窝囊的仗,几忽每次‘交’手都落在下风。
除了缅兵里有几个硬手外,更多的当然是得拜这手中的落伍了快半个世纪的老三八了。
缅兵看这方法有效,如法炮制,扔手雷,机枪开路,不到半个钟头,楷几个就不得不退到山‘洞’深处。
前面是一个岔道口,左侧的一个黑森森的不知通向哪里,右侧的一个却是被一扇石‘门’关得严严实实,旁边用血红的油漆更或是朱砂写就两个大大的“禁地”两字。
第233章 血色禁地1
王叔和其他人全都站在‘洞’内。[.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
“快往里撤呀,缅兵马上攻进来了。”李桦对着大家着急的喊道。
“里面没有路了,是一个绝地。”青青却摇摇头对李桦说道。
山‘洞’出去就到了水生和哑姑跳下去的深潭,后面如果没有追兵,大家下到潭中也许还有一丝活路,但现在是缅兵就在后面,进入潭中也许还在悬涯上的时候缅兵就赶到了,那时所有人都会成为缅兵眼中最好的靶子。
外面的缅兵并没有给楷他们喘息的机会,进攻一轮比一轮猛烈,楷几个仗着山‘洞’里有利地形勉强将缅兵顶在外面,但从态势看,用不了十分钟缅兵就有可能攻进来。
听到青青这样说,几人面面相觑。
“打开石‘门’,进山‘洞’。”楷没有说进入禁地,但大家都明白这也许是在家逃生的唯一出路。
没人听过王家祖上传下来的传说,所以在场的人虽然心里有点犯滴咕,却并没有感到多大恐惧。
王叔也看到眼前的困境,除了这条路大家没得选。
“你们都过来搭把手。”大家都在等着王叔启动机关,打开铁‘门’,却没想到王叔却招呼地矿队的小伙子上前帮忙。
“这‘门’没有机关,需要大家合力推开才行。”听王叔这一说,地矿队里的不用推举一下就站出来七八个力壮之人。
却没曾想的是石‘门’不到五尺见方,七八个壮汉使出全身力气,却纹丝不动。
外面的枪声忽然停了下来,一个生涩的老外声音传了进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原来是马修说服阮对小分队和地矿队员进行招降来了。
“阮司令说了给你们十分钟时间出来投降,再不出来杀进去一个不留,识时务为俊杰,蚂蚁还且偷生况是人呢。”马修文皱皱的说了半天,最后对‘洞’内的人喊道。
楷和龙山转头看了一下在石‘门’前如蚂蚁撼大树般的几个地矿队员,向金和李桦点点头。
机不可失,两人迅速来到石‘门’前。
“地矿队的同志让一下,让我们来试一下。”楷也不客气,推开众人,仔细打量了一下石‘门’,向龙山招了招手,和王叔三人不丁不八正好并排站在‘门’前,略一运气,三人同时一声暴喝,使出侗家内功,运劲推‘门’。
但听一阵嘎嘎声起,石‘门’慢慢被三人推开,三人如此这般连运三次劲,终将石‘门’推开。
这时大家才看清石‘门’原貌,石‘门’足足有近一尺之厚,石‘门’‘门’轴设计颇为巧妙,比正常大‘门’略为向后,所以除非几个功力相当之人同时运劲否则定难推开此‘门’。
更让大家惊奇的是里面的‘洞’壁竟然是如同黑墨般的玄石。
楷一见石‘门’打开,来不及细想,一挥手,龙山和金持枪抢先一步进入山‘洞’,里面情况不明,‘门’口的血红“禁地”两地让楷颇觉不安,里面也许有什么异常之处,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让龙山和金先于地矿队进去,万一碰到什么猛兽怪物,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在林队的指挥下,地矿队秩序井然一个个猫腰走进山‘洞’,眼看地矿队进得差不多了,叶子、帕克才随后跟了进去。
王叔和青青却站在石‘门’边并没有跟进去的打算。
祖先的古训,他们不能不遵。
“十分钟到了,那就别怪阮司令不客气了。”马修看看表上分钟走了十圈后,只能无奈的对‘洞’内喊道上。
话音刚落几个缅兵便已冲了进来,楷和李桦边开枪边跑向禁地。
两人几乎没有时间和王叔和青青多说什么,一齐动手,将两人生生拉入山‘洞’。
关闭石‘门’却是来不及了。
只能是走一步是一步。
山‘洞’里黑得异常,楷凭经验感到还没有走进百米,人便如掉入黑漆之中似的,别说伸手没见五指,就连人好象也消失在这黑暗之中。
为了防止走散,颇有经验的地矿队员们早已一个拉着一个的手在黑暗中前进。
也许是为了节约电池,只在队伍最前面打着一把手电。
虽然叶子和帕克的装备很是先进,但大家也不敢一下就将所有装备用上,谁也不知道在这地下呆多久,也不知道将会遇到什么。
远远的前面的手电如同豆油般的飘着。
山‘洞’的超黑早已将灯光吸尽,强力电筒灯光也照不到二、三米外。
里面好象有无数的山‘洞’,走在最前面的龙山和金,用手电一照,山‘洞’不小,甚至可以说山‘洞’大的有点出奇,每一个山‘洞’在手电的照‘射’下竟然看不到顶。
外面的缅兵紧紧的跟了进来,小分队和地矿队别无选择,一切只能听天由命,凭着龙山的直觉朝山‘洞’里走去。
黑暗之中没人能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
即便是最大胆的想象,也没人能预见山‘洞’中的奇遇。
阮有点疯了,是完全被气疯的。
没想到近一个连队的全副武装的缅兵居然被几个人耍了,先不说在眼皮底下将二十多人的地矿队给救走,一路上还让阮损兵折将,如果不是黎即时赶到,那鬼山庄还不知要要付出多少条缅兵‘性’命才能拿下。
如果不是马修非要坚持抓活的,按阮的脾‘性’早已一把火将他们闷在山‘洞’里。
当年在缅北的时候他就将一个排的武装分子活活烧死在一个山‘洞’里,大火整整烧了一个下午,最后除了一个最里边的还有点人形外,几乎全部烧‘成’人碳。
也就是说阮对山‘洞’放火还是很有经验,但马修说得有道理,他们对找到宝藏有用。
这个时候还是寻宝是第一位的。
好在对方手中只有象烧火棍般的几条破枪,要不然还真不好对付,也不知道这几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身手甚是了得。
还有那古里古怪的山庄,这一个陷井,那一个机关,也不知这帮人平时活在这里累不累。
好在在迫击炮的轰击下,所剩无几,但仍让缅兵吃尽苦头,折了好几个人手在里面。
眼看将他们‘逼’进绝地,却没想到里面竟然还有一个‘洞’中‘洞’。
想逃走,没那么容易,阮在老枪、僵尸的护卫下,随着缅兵冲进山‘洞’,看到刚刚闪入石‘门’的楷几个,几乎没有一丝犹豫,催促缅兵跟入石‘门’之后的山‘洞’。
一心想抓住对手的阮却没想到,短短的十几分钟后,对方却消失在如同‘迷’宫般的玄石山‘洞’之中。
在一片深黑中,缅兵手中的火把十几步以外就如同莹火虫般。
近百名缅兵手持火把在山‘洞’里就象秋晚的效外,莹光点点。
第234章 血色禁地2
马修折了一根莹光灯,“嗤”的一声,身边的人脸上闪过一道绿光。(..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
马修发现大家处在一个巨大的山‘洞’之内,前面四通八达的山‘洞’通向各个方向,也不知地矿队跑进哪一个山‘洞’里。
纯黑的玄石如同‘花’岗石般坚硬,人走过去去后几乎看不到一丝踪迹。
马修多次下到各种各样的地宫和山‘洞’,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黑暗的地下世界。
看到眼前的黑石,马修才晃然大悟,这种玄石有很强的吸光‘性’,所以山‘洞’才黑如墨石。
“这是天然而成的山‘洞’,不是人力所为。”马修拿着火把四处照着看了看说道。
山‘洞’习习凉风扑面而来,看样子里面还有出口。
“这应是一个大型的穿山型石‘洞’。”马修肯定的说道。
也就说地矿队他们有可能从另一边的出口逃走,听马修这一说,阮想到。
那可不能便宜了他们。
阮不相信在这山‘洞’里近百号人会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追。”阮一挥手,缅兵分为四组,分别由老枪、僵尸、黑人和快刀疤带领,分头进入山‘洞’搜寻,几队通过步话机联系,约定遇到危险便鸣枪示警。
阮和黎还有马修一组,带着最‘精’锐的亲兵队,居中策应。
老枪对地下的世界并不陌生,当兵的时候,一次掏鼠行动,他们一个排下去,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村下面居然修建了长达几十公里的地道,到后来才知道他们误打误撞逮住了一个敌方师级指挥部。(..info无弹窗广告)
双方在地下一阵‘乱’战,他们一个排所剩无几,但通过拼死拖住对手,终于等到援军的到来,成功捣毁了敌方指挥部。
老枪记住的不是战争的‘激’烈,而是地下世界的黑暗和无助,在一片漆黑之中前面碰到什么只能听天由命。
老枪并不着急,要想抓住对手,首先得保证自己活下去,在这个地下世界,没有谁能知道会遇到什么。
他可不想将自己撂在这,就这个鬼地方,真如十八层地狱,这离天堂也太远了。
老枪没有让缅兵在前面开路,而是自己一马当先,这不是说老枪觉悟有多高,而是他知道,在这种地方,如果第一时间没有发现危险,等待大家的只是全军覆没。
这在前与在后又有什么区别呢?他可不想把自己的老命‘交’在几个不靠谱的缅兵手里。
老枪没有让缅兵点燃火把,这东西在地下比手电管用,下面好多东西怕火,所以要留在关键时刻再用。
“一个跟一个,遇到情况谁也不许‘乱’开枪,也不许‘乱’跑,记住了,在这种地方谁落了单等待他的就一个字,那就是死。”老枪转头对缅兵招呼道。
缅兵没有说话,但老枪这个人如果有谁违背他的意愿,大家都清楚最后的结果。
这里没有比他出枪更快更准的。
所以没有人会哪自己的命开玩笑。
山‘洞’并不好走,处处岔道,弯弯曲曲,地上更是落满不少大大小小的黑石,在微弱的手电光下,如不低头留心,很容易就将脚给崴了。
老枪带着人慢慢的沿着山‘洞’向里走去,整个山‘洞’不断向下延伸。
走了也许快一个小时,老枪终于发现有人走过的一丝马迹。
地上的向块石头明显的被人踩翻过。
“一号呼叫,一号呼叫。”深入地下后,也许是因为山‘洞’空间巨大,几个小组间的无线联络一直比较通畅,这也让老枪稍微放下一点心。
电台里传来一阵沙沙声。
“五号收到,五号收到,请讲。”电台传来阮清晰的声音。
“一号发现踪迹,一号发现踪迹。”老枪对着步话机大喊道。
“很好,继续跟上,其它小组马上向你靠拢。”终于发现这帮狡猾家伙的踪迹。
阮呼叫所有缅兵向老枪方向收拢。
老枪仔细看了一下地上的痕迹,翻动的地方十分新鲜,对方过去不久。
老枪一挥手,缅兵纷纷提枪在手,拉开枪栓推弹上膛,警惕的向前‘摸’去。
身边的缅兵一手提枪,一手不断抹着脸上,好象很热似的。
人一紧张就容易出汗,这道理老枪当然懂,但也不至于这样出汗吧。
看看身边的缅兵基本上都在做着同样的动作,老枪才发现自己脸上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是大汗淋淋了,只是自己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前边而没有发现而已。
这时老枪才感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山‘洞’里居然变得热了起来,虽然不如外面热带正午之时,但也让全副武装的缅兵感到热得有点透不过气来。
越往前走,温度越来越高,缅兵不得不纷纷解开衣服,不断用围巾擦着头上的汗。
老枪却忽然感到山‘洞’有点异样,不再似先前那样空‘荡’,总觉得有什么东西飘在自己身边。
老枪用手电往四处照了照,但由于地下吸光‘性’的原因,手电光并没有照到多远,老枪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缅兵排成一线,在老枪带领下,不断向山‘洞’深处推进,阮也告诉老枪他们已经跟了进来。
老枪放慢步伐,前方半空中隐隐约约有一个什么东西在动,其实这完全是老枪的直觉,在灯光以外的地方,除了黑暗什么也看不到。
“将你的强光手电打开。”老枪停下来对身边的缅兵说道。
这种强光手电穿透力十分强,但过于耗电,一块电池支持不了几分钟,所以不到关键时刻,老枪是不会动用的。
刷,一阵白光穿破黑幕,缅兵手中略晃,大家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山‘洞’之中,山‘洞’不知所长不知多高。
借着强光,老枪忽然发现一个异常的东西,一个如同睡莲叶般大小的黑乎乎的东西好象凌空悬挂在空中,强光手电远远的收光正好只有这么大的范围。
那是什么东西,有点象‘洞’中的黑石,但一块巨石不可能悬浮在空中,这也有点太不可思意了吧。
缅兵也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异景。
第235章 血色禁地3
“往左和右边照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wщw.更新好快。”老枪低声的对身边的缅兵说道。
缅兵按照老枪说的将灯光向左移了一点,落入大家眼中的是几条如同胳膊粗细的黑呼呼的家伙。
“那是什么东西?”一时还没有人反应过来,等缅兵将灯光移动右边时,那东西好象动了一下,正在往下爬,这时老枪和缅兵才反应过来,那是一只巨大的的黑蜘蛛。
老枪一把夺过缅兵手中的强光手电,前面左右一照,才发现山‘洞’中居然有无数只巨大的黑蜘蛛。
刚才感觉到身边有东西居然是一张张破碎的蛛网,由于蛛网呈半透明状,所以一时大家没有察觉到,这时才发现大家已经进入一个蜘蛛所编织的天罗地网之中。
老枪知道丛林中毒蜘蛛的厉害,知道即便一条巨毒的王蛇落入蛛网也不是其对手,但那也只是大拇指大小的东西,现在这个却直径怎么也不下一米吧。
这时老枪也听到身后传来沙沙之声,连忙调转强光电筒,不知什么时候缅兵来的路上居然也出现一只只巨大的黑蜘蛛。
“啪”偏偏这个时候强光手电电池用尽,所有人一下陷入黑暗之中。
“一号一号,我是五号,听到请回答。”这时电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危险,快跑。”老枪拿起话筒大声喊道,这一是向阮示警二是回答了阮的呼叫。
就在强光灯熄灭的瞬间,老枪发现右侧一个黑乎不大的‘洞’口,也不管里面有没有蜘蛛,转身扑了进去,后面的缅兵跌跌撞撞的跟着冲了进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身边的步话兵因为收起话筒,稍迟片刻,却发现自己跑不动了,连跑几下却了现自己仍在原地,背后好象有什么东西拖着似的。
“快进来,快点。”老枪打开手电,只见步话兵仍然站在那里正手忙脚‘乱’的挣扎。
“扔掉步话机,快扔掉步话机。”老枪看明白了,步话兵身后的步话机不知什么时候被一根蛛丝沾上了。
步话兵的挣扎,扯动了山‘洞’中的蛛网,无数的黑蛛蛛快速的向步话兵扑来。
“呯!”老枪一枪击中冲在最前面的黑蛛蛛,‘洞’中立马‘迷’漫起一种让人恶心的腥臭。
步话兵终于挣扎将步话机脱了下来,手脚并用的拼命往山‘洞’里跑。
“呼”出乎大家意料的是,一只巨大的蛛蛛忽然吐出一根巨丝,如同箭般的‘射’向步话兵。
“噗噗噗”随后的蛛蛛如法炮制,纷纷吐出蛛丝。
步话兵没跑两步一下就给粘倒在地,巨大的拉力将他慢慢往蛛网里拉去。
“掩护我。”老枪将枪往身上一背,冲了出去,一把抓住步话兵的一只胳膊。
“呯呯呯!”身后的缅兵纷纷开枪掩护老枪。
老枪拼命的往外拉却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拉扯着步话兵。
一根蛛丝无声无息攻向老枪,老枪只好空出右手,拔出匕首削去,却没曾想到,蛛丝只是被略为挡了挡,并没有被削断。
接着又有几根蛛丝卷到,老枪只好松开手,就地一滚以求自保。
“小心!”几个缅兵看到险情惊呼道。
老枪刚一站起来却觉得脚腕一紧,心中暗道不好,低头一看,一道蛛丝紧紧的缠在脚上,一道巨力拉得他几乎站不住脚。
好一个老枪,一个扭身,刀光一闪,贴着脚腕一刀下去,砍在地上火星四溅,这一刀拼尽老枪之力,强如牛筋的蛛丝应声而断。
老枪同时一个就地十八滚,已经脱出蛛丝的攻击。
但老枪也离步话兵越来越远。
“救救我。”步话兵被四面八方飞过来的蛛丝裹住,动弹不得。
更让人魂飞魄散的是,在蛛蛛的合力下,裹得象一个粽子的通信兵被慢慢拉上蛛网中间。
老枪被几个缅兵抢上几步拉回山‘洞’,靠在‘洞’壁上只喘粗气,刚才几下太是惊险,耗尽他的体力。
四处不时的冒出令人发发‘毛’的大蜘蛛,缅兵‘射’杀不绝。
“点火把,快点火把。”老枪知道地底的东西没有不怕火的。
几个缅兵手忙脚‘乱’的点起火把,果然几只快要攻到‘洞’口的蛛蛛立马四处跑开。
吐出的蛛丝遇火也立马卷了回去。
看到这火能克住蛛蛛,老枪略为松了口气。
在火光的映照下,步话兵高高的悬挂在蛛网上,动弹不得,却能张嘴呼救,救我救救我的呼声在山‘洞’中久久回‘荡’。
几只巨大的蛛蛛慢慢靠近步话兵,先是用长长的黑‘腿’试探着触了触步话兵,看到他没有什么反应后,一下冲了上去,一下紧紧缠住步话兵的颈部,将毒素注入步话兵血液之中。
“啊”步话兵发了长长的一声惨呼,四肢不断‘抽’搐,显然痛苦异常。
过了不到一会,步话兵四肢软了下来,不再‘抽’动,但惨呼却一声高过一声。
一只只巨大的蛛蛛爬了过来,将吸管‘抽’入步话兵身体,享受这融化的美味。
原来这蛛蛛在捕住猎物后,往往先往猎物体内注入融肌毒液,让猎物肌‘肉’化融化为液体,然后再后吸管吸入体内,而此时猎物除了全身肌‘肉’慢慢融化以外,全身骨胳和大脑却完好无损。
也就是说一个人一旦落入此种地步,就能清晰的体会到自己全身融化的痛楚,还能看到自己慢慢化为一具干尸,只到全身血液肌‘肉’被蛛蛛吸完为止。
可能说这种痛楚自是超过人间所有酷刑。
老枪慢慢举起手中的枪,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早点结束步话兵的痛苦。
“呯”老枪扣下扳击,一枪击中步话兵的头部,然后一棱子弹向蛛网扫去,十几只蛛蛛掉了下来。
好在蜘蛛虽然在网上和石壁上行动迅速,倒也不是快到人跟不上的地步。
缅兵略一加速也就能摆脱蜘蛛的攻击。
山‘洞’口积聚着越来越多的蛛蛛,却又惧于缅兵手中的火把,相互拥挤叠加,不断在‘洞’着翻滚。
看着满地的令人发‘毛’的东西,老枪只好和缅兵步步退入山‘洞’。
缅兵看到一时摆脱蜘蛛的攻击,纷纷喘了口气,老枪却发愁,在这深入地下的鬼地方,还会碰到什么要命的物事。
第236章 黑暗世界1
黑如墨。[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
僵尸不太喜欢这种地下黑暗世界,但并意味着他不适应这种世界。
多次和老枪一起在地道里出生入死,他知道地下世界的可怕。
他没有走在最前面,而是让两名缅兵在前面点燃火把走在前面。
一名缅兵的不断埋葾被僵尸一枪托给打断,在这个世界需要的是警惕和冷静。
转过几个山‘洞’,‘洞’里的黑让僵尸有点胆战心惊,即便是地下近千米的南美‘洞’‘穴’也没有这出奇的墨黑。
僵尸全身放松,放松到了极致,只有这样他才能用心感到受到前后远处的一切动静。
除了缅兵沉重的脚步和急促的呼吸外,僵尸隐隐听到许许多多怪异的呼吸,就好象在这个地底下居然有无数的庞然大物似的,但又不象是哺‘乳’动物的呼吸之声。
僵尸略为停下脚步却又听不真切,好象对方已经远远遁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也许是风吹过‘洞’隙的声音吧,僵尸侧耳听了一会自我安慰道。
当步话机传来老枪的发现目标的呼叫的时候,僵尸略为放下心来,既然对方出现在前面,至少可以说明这个黑暗世界里并没有让人恐惧的东西存在。
但这种想法还没等缅兵加快脚步冲过两条悠长的山‘洞’的时候就被无情现实打破。
这次不再是幻听,不仅仅僵尸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所有的缅兵也都听到了令人心悸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这声音不是从一个方向传来,而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僵尸脸上不经意间也不知什么时候已是大汗淋漓。
山‘洞’里的温度一下好象回到了外面正午之时,酷热难挡。
“咔咔咔”不用僵尸吩咐,缅兵纷纷推弹上膛,所有人都感到了危险。
僵尸打开强光手电,心里吓了一大跳,就在前面不到十几米的地方突然一双巨大的绿眼闪现在灯光之中。
居然是一条大‘腿’粗细的人立起来正‘欲’扑上来的飞天蜈蚣。
僵尸几乎就在同时手中的枪一个点‘射’,正好击中蜈蚣的头部,巨大的冲击力一下将蜈蚣狠狠的远远摔在地上。
这一变故让周围的飞天蜈蚣一愣神,但立马一弹,十几条蜈蚣飞了起来扑向缅兵。
缅兵纷纷开火,空中的蜈蚣不断中枪落到地上,居然如同巨石落到地上发出“砰呯”之声。
僵尸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一片‘乱’枪声中,忽然感到一阵腥风袭来,也不转身,手中的刀反手砍去,手中巨震,如中败革,一条蜈蚣被僵尸这一刀劈了正正着,啪的一声落在地上不断挣扎翻滚着。
僵尸转过身,在手电灯光的映照下,黑暗中前方忽明忽暗,悠然变幻,现出无数绿眼。
如同繁星,星星点点。
大批的巨大蜈蚣正从山‘洞’四面八方聚来。
细密的刷刷声从远自近,听了让人心里只发‘毛’,缅兵恐惧的停止‘射’击。
“快跑。”僵尸一边开枪一边向接近老枪的方向冲了过去。
缅兵一窝蜂的涌了过来,一名缅兵踩中地上中枪蜈蚣未死的蜈蚣,被蜈蚣卷起死死咬住。
“啊!”缅兵长声惨呼,双手不顾一切想将蜈蚣掰开,蜈蚣却紧紧咬住,如同铁夹。
僵尸停下脚步,举枪对着缅兵脚上的蜈蚣连开几枪,噗噗如中枯木。
死去的蜈蚣仍死死咬在缅兵脚上。
看看四处‘逼’近的蜈蚣,没有时间处理缅兵脚上的蜈蚣。
僵尸一挥手,两名缅兵冲上前去,架起被咬的缅兵仓皇跑去。
一群人仗着手中的强大的火力,杀开一条血路,冲进一条略为小一点的山‘洞’,说是小,也就是比那些强光手电照不到顶的山‘洞’略为低一点而已。
拖着受伤缅兵的两名士兵刚才急着逃命时并没有感到异样,当逃脱蜈蚣的追击后,才发现不太一样。
受伤缅兵居然发出如牛一般的喘息声,整个人也不停的抖来抖去,好象在竭力忍受着什么。
“九支,九支,你怎么样?”一个和他关系不错的缅兵转头问道。
九支却并不回话,而是突然一把将两人推开,力道大得惊人,两被推得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在坚硬的黑石上擦得手脸具破。
僵尸停下来,用手电照住受伤缅兵,才发现他的异样,只见他满脸青气,口中呵呵有声,涎水直流,双手张牙舞爪,拼命的撕扯身上的衣服,结实的‘迷’彩服在他手下不一会就化为片片碎布。
黑暗中手电光就象舞台上的追光,受伤缅兵一个在这个世界上进行着最后的独舞。
宛如千万只蚂蚁在身上啮咬,奇痒终于让缅兵失去控制,长吼一声,一头撞在山‘洞’石壁上,脑浆四迸。
活着的缅兵吓得悄无声息,大家怕的不是四溅的脑浆,而是那变为惨绿惨绿的颜‘色’。
也就是说蜈蚣巨毒让缅兵血液化为绿‘色’,他成了一个活脱脱的绿巨人。
“快走。”僵尸一听,黑暗中不知有多少蜈蚣正从四处爬来。
听着让人心里只发‘毛’的悉悉索索的声音,看着眼前死去的缅兵,包括僵尸这种从死堆里爬出来的人也禁不住脸‘色’大变。
山‘洞’里成千上万的蜈蚣正源源不断的涌来。
不用僵尸催促,所有缅兵不顾一切的拼命往前逃去。
虽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前面会碰到什么?也没有心思去想可能碰到什么。
山‘洞’并不平坦,还不时有大大小小的山石堆在‘洞’中,没拐几个弯,就有两名缅兵扭伤了脚,僵尸只好让人扶着他俩向前跑去,这样一来缅兵前进的速度一下就慢了下来。
在后面断后的僵尸不得不一边开枪一边向前跑去。
第237章 黑暗世界2
在血雨腥风中要想活下来,就得多一个心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
黑人就从来就不会冲在前面。
这是他多年的经验,这也是他在佣军里‘混’了几年后得出的结论。
拖是拖,但不要让人看出来,大家都不是傻子,被人发现只会死得更早,不是死在敌人枪下,也许更多的是死在自己人的黑枪之下。
老枪和僵尸还没有出发,黑人便一马当先冲进一个山‘洞’。
黑人走在前面打着手电也看不到他的存在。
强烈的烟瘾和嘴上不断的雪茄,让黑人失去黑暗中唯一能体现他存在的两排大白牙。
整日烟熏火燎能不变黑吗。
所以黑人往黑暗中一站,即便张开大嘴也没有发现他的存。
在这黑得异常的山‘洞’里更上如此。
转了几个弯,黑人就感到空气的热度,想想离老枪他们足够远,黑人下令缅兵全部就地休息。
有事让他们先顶着去。
跟着黑人的缅兵全是他‘精’挑细选的,自是他的心腹,不用多说,便已明了黑人的意思。
有的东西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大家心知肚明即可。
足足休息了一个钟头,缅兵才慢悠悠的往山‘洞’深处走去。
当老枪发出警报的时候,黑人小队才走了一半的路程。
往回跑,这是黑人第一个反应,在这鬼地方,如果碰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逃跑自是不要黑人多说,一帮人撒丫子就往‘洞’外跑去。
进来慢,出去却没有人落在后面。
黑人觉得有点不太对,进‘洞’里慢慢悠悠的走,回来这一路小跑,怎么也该快出‘洞’了吧。
跑了怎么也快一柱香的功夫了,前面还是没完没了的山‘洞’。
“停。”黑人一边喊一边挥手,虽然没人能看到他的手势。
他们不知道是往外跑还是在山‘洞’深处跑,他们彻底失去了方向。
黑人感到不对,还感到一种威胁,一种说不出感觉的威胁,一种无处不在的威胁。
是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不是一个世界上的,当然说不出来。
黑人感到威胁在一步步‘逼’近,一种让人快窒息的感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有人走过。”地上几块石头有很明显的翻动痕迹,走在前面的缅兵低头用手电照着地面说道。
他对自己的跟踪技术还是十分自信的。
“是一个,一个大个子走过。”他有点不太自信的说道,地上的痕迹显示走过的人块头也许超过二米,体重近300斤。
他知道缅兵这里没有一个人这么大的块头,所以迟疑了半天也不敢肯定的说道。
“大个子?多大个?”黑人看他嘟囔了半天也说不出所以然问道。
当听缅兵这样一说,黑人也震住了,缅兵这里肯定是没有,那也就是说如果是真的,那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下还有近二米的大个存在。
黑人走上前去,灯光下一若隐若现的大脚印出现在眼前。
这种硬地,除非用灯光贴着地面,一般是发现不了这种足迹的。
这也是现在警察常用的一种痕迹勘察技术。
黑人走上前去,用自己的脚印量了量,几乎有自己两个脚印这么大。
这会是什么呢?
难道是野人?这个世界上真有野人吗?
黑人不知道,缅兵也没有知道。
黑人打开保险,所有缅兵也一样打开保险,如临大敌。
前面什么也看不见,手电光‘射’不出不到三米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人放慢脚步,摒住呼吸,向前‘摸’去。
“啊!”忽然前面没有任何征兆的响起一声惨呼,经过山‘洞’的放大,几如半天惊雷。
这一声不仅将黑人吓得半死,也将缅兵吓得肝胆俱裂。
后面的缅兵吓得一搂扳机一棱子弹打上半天,所幸没有伤到自己人。
黑人惊魂未定,冲上前去一耳光将走火的缅兵扇倒在地。
“统统将保险关上,******一帮饭桶,枪口朝下,不要对准人。”在黑人的训斥下,缅兵只好将枪的保险关上。
就在大家刚刚关上保险,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前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隐蔽,快隐蔽。”黑人双手冒汗,低声的呵斥着缅兵。
缅兵也不管身前有什么东西,‘摸’索着隐蔽起来。
脚步声在空旷的山‘洞’里传得很远,近半柱香后前面才看到若隐若现的手电光。
“什么人?口令?”缅兵紧张的的喊道。
“革命。回令?”突然发现前面有人,对面的人也一阵紧张,专来阵阵拉枪栓的声音。
“和尚。你们是哪个小队的?”黑人听到对方回答口令,知是自己人,便站出来问道。
“是黑人吧,我是快刀疤。”对方传来快刀疤十分标准的伦敦腔。
尼泊尔的佣兵世界闻名,特别是加入英**队的更是不凡,其英语当然也不错。
“你们发现什么情况了吗?”黑人还想按惯例装模作样的问一下快刀疤。
“快跑。”没想到收迎来的是快刀疤失魂落魄的大喊。
黑人一下没明白过来,对面冲过来的缅兵几乎将他撞倒。
“救命。”前面忽然传来一阵绝望的呼救声。
黑人打开强光手电,但见光柱里一名缅兵哆哆索索的站在山‘洞’中,两手如筛糠一样的端着冲锋枪。
就因为刚才几句话,逃跑的缅兵稍微阻了阻,一名缅兵便被什么东西给逮住了。
见黑人并没有跑,快刀疤也停下来,不停的喘着粗气。
黑人莫名其妙的看着灯光下的缅兵。
“哼。”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闷哼,如同猩猩一样。
但见黑暗中人立起一头巨兽。
“棕熊!”人群中有人惊呼道。
只见那物高达近二米,人立在缅兵身旁,却并没有立马发动攻击。
远远看去确实象棕熊,这东西好,赤手空拳当然不好对付,但手中有武器,那就另当别论了。
一会说不准还能吃着烤熊掌呢。
黑人那次去北极为一个阿拉伯酋长打猎当保镖,就猎到过一头棕熊,那熊掌的味道,现在想想黑人还流口水。
太有嚼头,一口下去香气四溢。
黑人正想移动手电光,锁住棕熊,没想到对方却慢慢的走向缅兵。
“是猴子。”
“大猩猩。”
黑人才发现那不是一头棕熊,而是一头体形大得出奇的巨猩猩。
缅兵不再喊叫,而是软软的倒向地上,‘尿’‘裤’子了。
黑人虽然叫不出他的名字,但知他在缅兵里也算得上一个狠手,打仗也是不怕死的主,现在却‘尿’了。
但见巨猩猩哼哼几下,如同大人提小孩般轻轻提起软瘫如泥的缅兵。
难道他要吃人?虽然不是土生土长的非洲人,虽然是一个地道的东方人,但黑人当然也知道猩猩是食‘肉’动物。
果不其然,那猩猩忽然张嘴向缅兵头上咬去。
“啊”一声惨叫,缅兵一个头颅只剩半拉,白乎乎的脑浆‘混’着血水流了出来。
巨猩猩啪的一声吐掉嘴里头骨和‘毛’发,捧着缅兵的头兴奋得大口大口的吸食着脑浆。
缅兵当然也不是善类,哪一个缅兵手上没有几条人命,更不用说他们佣兵了,他们的职业就是杀人。
但就是这些从来杀人不眨眼的人也被巨猩猩的残忍给吓坏了。
几个缅兵转身就想跑,却未曾想两‘腿’一软,坐倒在地。
“哒哒哒。”黑人一棱子打了过去。
令人吃惊的是,巨猩猩身形巨大,看似笨掘,却没想到,动作却是十分利落,就在黑人开枪的瞬间,两手也不见作势,手中的缅兵就扔了过来,黑人的一棱子就打在缅兵身上。
巨猩猩却如闪电般猱身攻了过来。
黑人来不及换冲锋枪弹夹,顺手‘抽’出‘胸’前的手枪,“呯呯呯”三发子弹完全凭感觉‘射’出,却是枪枪奔着巨猩猩而去,就在开枪的同时,黑人一个后滚,刚好躲过巨猩猩的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快刀疤和缅兵手中的枪也响了起来,在一片弹幕中,巨猩猩“吱吱”几声‘乱’叫,翻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黑人喘着粗气的站了起来,这几下几乎是用尽了他全身本事,如果不是快刀疤出手相救,自己可能也同那名缅兵一样命丧巨猩猩之口。
“嗬嗬嗬!”黑人还没有喘过气来,前面却传来一阵猩猩的大叫声。
“不好,它在叫援手。”快刀疤一下就明白过来。
黑暗中防佛四处传来沙沙声,不知有多少只巨形巨猩猩正慢慢‘逼’了近来。
“快走。”快刀疤摘下一枚手雷向远处的山‘洞’一扔,“轰”的一声,前面传来一阵吱吱的愤怒叫声,看样子弹片将冲过来的大猩猩击伤。
黑人连忙爬起来,转身随着快刀疤没有目的的拼命往前逃去。
缅兵手中的枪也不时的‘乱’向四处‘射’去,整个山‘洞’如同一锅‘乱’粥。
第238章 血肉横飞1
阮居中前行,随行的除了亲兵队外,还有野狼,负责一大堆爆破物事,老巴黎总是和马修在一起,一行人因为有马修,自是顺利多了,没用多久便进入山‘洞’腹地。[.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
当听到老枪示警后,却再也联系不上老枪,也不知他遇到什么怪物,跟着是僵尸和黑人几个也相继失去联系。
步话机里了作了沙沙之声外,任通信兵怎么呼叫,什么回音也没有。
不仅是马修,阮也感到危险,除了叫通信兵不停呼叫外,并没有下令冒然前去搜救。
几队同时失去联系,凭老枪僵尸的经验,定是遇到什么不可预的危险。
“阮司令,我们应该正处在他们几队的中间,只要我们守住阵脚,他们就可以找到我们,否则在这个如‘迷’宫一样的地下山‘洞’里,百十来个人如果象无头苍蝇一样跑来跑去,有可能到头来谁也找不到谁。”马修低头对阮说道。
马修进到山‘洞’后凭经验就已经感到这里的危险,这里太大,太热,太黑,与寻常山‘洞’的感觉完全不样。
但太想抓住楷他们的想法,让他总是心怀侥幸。
还有就是一个想法久久盘在他的头脑中,那就是楷他们能够进来,那我们自然也进得来。
就在和老枪他们失去联系的时候,马修忽然想起万一楷他们和他们一样陷入困境,那不是完了吗?想到这,马修惊出一身冷汗。
马修这样对阮说,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因为一与老枪失去联系,马修就让阮下令开始往外面撤。
进来的时候,马修就怕‘迷’路,就让人一路上不断留下记号,却没想到,山‘洞’里莫名其妙的出现好多一模一样的记号。
这也许是作记号的缅兵记错了,阮和马修找来缅兵,是阮亲兵队里的最有经验的老兵,他不太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但看到几个岔‘洞’口一模一样的记号,他也莫名其妙,只能纳纳无语。[.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缅兵不会错,那就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引缅兵进山‘洞’本也许就是对方的一个圈套。
失去了进‘洞’的记号,没走多远,缅兵就已失去方向,马修就知道,在这天然‘迷’宫一样的山‘洞’里,就这样瞎闯肯定是走不出的。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站住阵脚,等待对方出招,到时再见招拆招,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原地待命。”阮也看出情况不妙,听马修这样一说,看看缅兵正好进入一个有着四五个岔‘洞’的大山‘洞’,便下命令道。
马修点燃一个火把,在山‘洞’里走了一圈,这个山‘洞’有篮球场大小,但不是很高,举着火把就差一点能够到‘洞’顶,这样的话,自然可以不用太防备上面有什么东西攻下来。
在左上方,还有一个不大的山‘洞’好象是向上延伸,黑乎乎的看不太清楚。
“就这吧,我们先守一阵子再看吧。”马修对阮说道,阮点点头。
“大家将火把点上,在这几个山‘洞’口边上构筑好防御工事,动作要快。”黎下命令道。
缅兵不知道遇到什么东西,但见马修和阮面‘色’凝重,知事情不妙,所有人拼命将山‘洞’里落下的石块搬起来放到‘洞’口,不到半个钟头,缅兵就依几个‘洞’口构筑好一个半人高的防御工事。
一个‘洞’口一‘挺’轻机枪,牢牢的把握住‘洞’口。
就是有什么怪物出现,或着对手出现,缅兵也能阻挡一阵子。
阮轻轻松了口气。
“每个‘洞’口留一个火把,其余都灭掉。”虽然这次进山,缅兵带了足够的照明器材,但在这里会遇到什么,马修心里也没底,如果是古墓地宫什么的,马修倒是不怕,那些地方马修熟呀。
但这种天然‘洞’‘穴’,里面会有些什么奇物怪事,他也不知道,马修知道一个道理在这种地下世界是通用的,那就是火,地下的东西通怕火。
火不仅带来光明,火也带来生的希望。
马修可不想遇到什么意外的时候,手中的火把却没了的情况出现。
马修折了一根冷焰火扔在山‘洞’中间,这样有了亮光,人心里就有底多了,恐惧之感自然就会变弱。
阮扔了根烟过来,马修接了过来,黎“嗤”的一声‘抽’出一支火柴在身上的牛仔服上一划,一点火苗冒了出来,马修先给阮点上,自己才慢慢点上。
马修深深的吸了口烟,心里平静了不少。
老枪几个虽然失去联系,有可能是因为地下信号不好的原因,以他们几个的身手和装备,即便是遇上埋伏圈套什么的也不会全军覆没。
马修一边‘抽’烟一边想,他们会遇到什么呢?
“呯!”远远地底深处传来一声很闷的巨响,虽经过山‘洞’的回音变得翁翁直响,但仍能分辩出是枪响。
不用阮下命令,黎一挥手,所有缅兵伏下身子,进入戒备状态。
听到枪声,几人略为放下点心,至少说明他们还活着。
接着又是一阵紧一阵松的枪声,但过了半响就是不见靠近。
好象他们就在原地转来转去似的。
“他们找不方向,黎吹铁哨。”马修对黎说道。
这是马修自己设计的一种独特的铁哨,长约七寸,铁管修长,上面有几个小孔,用力一吹,发出一种刺耳的声音,极具穿透力,远远的能传出好几里地。
即便是在‘激’烈的战斗中,也能穿过震耳炮声传到每个士兵耳中。
缅兵见黎拿出铁哨,纷纷张开嘴,没有人喜欢这种尖厉的声音。
铁哨尖锐的声音一下刺穿山‘洞’里的黑暗,远远的传了出去。
黎忽长忽短的用铁哨给老枪他们下达着集合的命令。
铁哨的余音如同流水般漫漫逝去。
整个山‘洞’一下又陷入一片死寂。
没有了枪声,什么都没有了。
阮、马修和黎几个面面相觑,难道他们遇到什么不测呢?
正当几个人忧心不已的时候,前面山‘洞’里传来“嗵嗵”的脚步声。
“口令?”缅兵拉动枪栓大声喊道。
“革命,回令。”对方也十分警惕的问道。
“和尚。”黎回答到。
居然是黑人和快刀疤两队先跑了回来,当然他们进去的动作最慢,回来却被巨猩猩追得最紧,后队变前队当然回来得早。
缅兵一个接一个动作迅速的翻过‘洞’口的防御工事,倒在地上累得脱了形似的直喘大气。
快刀疤肩头一片殷红。
“受伤了?”黎迎上前去问道。
“老伤崩了,跑的过程中撞一‘洞’壁上。”快刀疤脱下外套,不太在乎的说道。
医务兵早已上前给快刀疤换‘药’裹伤。
黑人却是最后一个进来,和他一并进来的还有一个身受重伤的缅兵。
医务兵上去一看,却是大吃一惊,这种伤口也是他第一次看到,一条胳膊好象生生让人给扯断了去。
“让大猩猩给抓住,一把就扯断了。”黑人心有余悸的说道。
当时他也不知到从哪里来的勇气,发疯了一样冲上前去,居然将猩猩给吓后退了。
伤口草草的处理了一下,好几个急救包堵住伤口,用布条给紧紧的缠住。
受伤的缅兵不停的呻‘吟’着,巨痛让他满脸全是汗水。
医务兵不敢给他解开,只能给他打了一针吗啡,将他扶到‘洞’中。
前面‘洞’中枪声忽然停了下来,传来的却是一阵阵****的嘶喊之声。
一听声音,是老枪和僵尸他们。
第239章 血肉横飞2
原来老枪和僵尸就在黑人他们后面,听到黎的铁哨声音后,拼命向这里靠拢,一路上不停的开枪阻击,看看就要与阮会合,却没想到在前面追击的巨猩猩居然十分聪明,看追不上黑人和快刀疤,转身便围了上来,一下就将老枪和僵尸他们给兜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更要命的是一路上不停的‘射’击,在这关键时刻弹‘药’耗尽,几十个缅兵只能‘肉’搏。
老枪还没来得及拔刀,黑暗中一道劲风就袭面而来。
老枪也不躲闪,大喊一声,手中的枪早已扔了过去,“啪”的一声,冲锋枪被对方一把拍在‘洞’壁上,摔成麻‘花’。
就这稍微一阻,老枪已经将陆战刀握在手上,左手手电一照,一头巨猩猩嗬嗬咧嘴攻了上来。
老枪背靠山‘洞’,退无可退,硬着头皮大喊一声迎了上去。
巨猩猩一跳,跃起仗余,一个大巴掌如蒲扇一样扇来。
老枪略侧身,右手挥刀刺向巨猩猩肋部,巨猩猩动作虽快,但比起老辣的老枪还是慢了半部,虽然皮糙‘肉’厚,但陆战刀锋锐的刀刃还是一下刺入其‘肉’中,巨猩猩大痛,但这一下却并不能一下要了它的命,巨猩猩疯劲上涌,不顾一切,呲牙咬了过来。
老枪来不及回刀,只能运劲一掌朝巨猩猩‘胸’腹击去,却如中厚墙,震得自己虎口生疼,巨猩猩却没事的两手一合想将老枪抱住。[.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好个老枪,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往地上一滚,刚刚躲过巨猩猩这一要命一抱。
僵尸那儿也好不到哪去,打光枪里的子弹后,想也不想一枪托就抡了出去,黑暗中正好击中一头扑上来的巨猩猩,手中巨震,枪托一下被震得飞了起来,手中的枪卡吧一声断为两截。
僵尸并不慌张,在这种黑暗中与敌人‘肉’搏,在越战的时候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
僵尸一个侧步,躲开巨猩猩的攻击,顺势将手中破枪扔向巨猩猩,同时背后的开山大砍刀已经握在手上。
僵尸想也不想听风辩形,一刀斜斜从上到下劈开,“吱”一刀正好砍在冲过来的巨猩猩身上,也不知砍在什么部位,巨猩猩大叫一声负痛跳开。
手电除了老枪手上一个,其它的早已被缅兵在跑的路上扔了一个‘精’光,没有一丝光亮,在一片黑暗之中,缅兵发疯了拿刀拿枪四处‘乱’舞。
僵尸只能紧紧帖着‘洞’壁,慢慢向前挪去。
在黑暗中传来声声惨呼,又有几名缅兵落入巨猩猩之口。
黑暗中不知有多少这要人命的巨猩猩,照此下去,要不了多久,这些缅兵就没有几人能活下来。
老枪和僵尸心里对阮并不包太大的希望,在危急时刻,这些武装分子,从来都是只顾自己的。
没想到一世英雄,没死在枪林弹雨里,今天却死在这群猴子手里。
两人心里一同想到,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刷的几道亮光‘射’了过来,危急时刻黑人和快刀疤带人杀了过来。
“老枪,接着。”冲在最前面的黑人看到老枪正被两只巨猩猩‘逼’在‘洞’中,情况危急,便将手中的冲锋枪扔了过去。
老枪就势一滚,接枪抬手就是两个点‘射’,两只巨猩猩嗷的一声消失在黑暗之中。
在冲过来的缅兵的‘射’击下,巨猩猩暂时退了下去。
但见地上一片惨状,胳膊大‘腿’扯得到处都是,人的内脏洒得满地都是。
血‘肉’横飞,漫天腥风。
就这短短的十几分钟,七八个缅兵死在这帮巨猩猩手下。
没死的缅兵面如土‘色’,一个个没命跑向掩体。
阮让黎清点了一下人数,少了十几个缅兵,在回来的缅兵中不算轻伤的,重伤的就有十几个,大多数缅兵不是胳膊就是大‘腿’肿得象水桶似的,一看就是中了巨毒。
好在医务兵从小大热带丛林长大,对红伤手法不怎么的,治这种毒虫咬伤倒也在行。
医务兵割开受伤士兵的衣服,看到那一个个象子弹击中一样的小坑,心里始终想不明白他们受到什么攻击,问他们也没有一个说得明白,只是说在跑的时候好象撞到什么似的,也不知道是受什么咬伤的。
医务兵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先放毒,然后敷上抗毒‘药’品,是好是坏,那就得看这些缅兵的造化。
缓过气来后,缅兵开始七嘴八舌的说着各自的遭遇,阮和马修听了半天也听不明白,只是隐隐约约知道他们遭到十分奇特的,长得很大的生物的袭击。
阮听后一脸的不相信,没有会相信有近一米大小的蜘蛛,还有会飞的巨型蜈蚣。
这些人也太不靠谱。
但缅兵的伤口说明这些也许是真的。
马修虽然心里十二分不相信,但他知道这个世界,特别是地底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他们上哪去了?难道全部葬身于这些奇怪生物之口吗?”马修立马想到了楷他们。
缅兵全副武装都不能全身而退,楷他们就几根烧火棍一样的三八老枪,脱身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想从他们嘴里得到地宫位置,看样子是没有希望了。
抓住楷他们是没有希望了,马修回到现实,如何才能对付这些怪异的生物呢,马修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看到老枪、僵尸和黑人几个佣军都如此狼狈,黎知道缅兵说的不假,当务之急是如何防住这些要人命的东西。
身边的缅兵忽然静了下来,因为吱吱的声音远远的从前面山‘洞’里传来。
成千上万的不知名的鸟儿挤在一起鸣叫。
声音慢慢由远及近,缅兵个个面‘色’大变,缩身于掩体中,一动不敢动。
第240章 天崩地裂1
“快起来,准备战斗。(..info好看的小说-.79xs.-”黎、老枪几个边喊边踢着,缅兵只好纷纷爬起来紧张的看着眼前的山‘洞’。
“啪”缅兵打出一发照明弹,平‘射’出去的照明弹将远处的山‘洞’里照得如同白昼。
缅兵这时看得一清二楚,黑压压不知有多少黑鹰正从山‘洞’里飞了过来。
锐利的爪子在灯光下泛着莹光。
在一片吱吱声中,地上出现群群象狗象猪不知名的生物,其后竟是让人胆寒的巨猩猩。
“哒哒哒!”缅兵开始开枪,啪啪啪,中枪的黑鹰落在地上,扑通扑通的四处挣扎。
让缅兵没想到的是,地上的不知名的生物居然扑了上去,撕咬着地上的黑鹰一样的东西。
一时间山‘洞’里充满了血腥之味,但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居然没有出现鹰‘毛’‘乱’飞的景象。
穿过弹幕,几只黑鹰似的东西飞了过来,老枪和僵尸一同动手,几枪将共击落。
“不是黑鹰,是蝙蝠。”看着脚边正在翻滚的东西,老枪用刀将一只刺死,挑在眼前看到。
难怪前面没有羽‘毛’‘乱’飞之象。
只是这蝙蝠大的有点出奇,看着它那锐利的两爪,还有嘴里那两排白森森的毒牙,给它抓住或咬住,不死也得脱层皮。
山‘洞’里的生物越聚越多,被枪击中的惨叫,和生物间的撕彝吼叫声掺杂在一起,整个山‘洞’‘乱’成一锅粥。
山‘洞’里的生物之多和凶猛远远出乎大家的意料。
****之间酣斗不已,没到半个小时,整个山‘洞’死尸堆积如山。.info
好几个缅兵也给突进来的生物给咬伤,顿时失去战斗力,躺在地上痛苦的翻来滚去。
山‘洞’中的巨型生物死伤惨重,却没有半丝退后之意,在生物天上地下立体进攻下,****战线被慢慢推近。
所有缅兵都在大声呼斗,在死亡面前,没有缅兵再感到害怕。
缅兵扔出的几枚手雷将巨型生物攻势阻了阻。
再不撤,有可能全军覆没,马修在这惨烈的‘交’战中保持着头脑的清醒。
看着上面不大的山‘洞’,黑‘洞’‘洞’的,马修似乎闻到了里面的一丝死亡气息,但了除了这,缅兵没有其它任何选择。
上面的小山‘洞’也许是他们唯一的生路,虽然不知它通向什么地方,是不是一个死地,只能赌一把。
“往后撤,迟了就来不及了。”阮也端着枪正猛烈的朝前面的生物群开着枪。
缅兵已经杀红眼。
阮一把推开马修,开枪将一只巨大的怪物打了下来。
马修只能两手使劲,将阮抱住。
“你干什么?再不松开手,我就毙了你。”阮咆哮着道。
“阮,你冷静点,再不走,就真走不了了。”看着越‘逼’越近的各种各样的怪物,马修对阮大声的喊道。
“往哪走?还能走到哪儿?”阮挣开马修的双手,打完枪里的子弹,正想换弹夹,才发现子弹不知什么时候给打完了。
阮扔掉手上的冲锋枪,拔出手枪对马修说道。
“先进小山‘洞’,也许天无绝人之路。”马修对阮大声喊道。
这是马修的经验,多少次在地宫里,眼见走投无路,坚持下来,往往在最后关头却又老天爷保佑而化险为夷。
看看老枪他们几个正用手枪在抵挡着生物的进攻,不用两分钟,缅兵阵地就会被攻破。
阮只好无望的点点头。
“动喷火枪吧。”老枪一边用手枪‘射’击一边对阮喊道。
从蛇谷出来后,缅兵就剩这最后一具喷火枪,就是这些巨型生物进攻最急的时候,马修也舍不得使用,只有马修知道,在这地底下,喷火枪也许是最后的救命武器。
已经不少生物攻入缅兵防护圈子,马修点点头。
“快走,进小山‘洞’。”马修和阮在亲兵队的护卫下,率先冲进山‘洞’,缅兵见状一窝蜂的冲向山‘洞’,缅兵的防护阵地一下就被地底生物攻破。
山‘洞’口仅容两人通过,缅兵一下就被堵在‘洞’口。
“******,就知道抢,一个一个的进。”老枪和僵尸冲上去,拳打脚踢,缅兵才慢慢一个个逃进山‘洞’。
地底生物一下拥入刚才的缅兵抵抗的阵地,只见山‘洞’里如同群魔‘乱’舞,各种叫不出名字来的怪异生物在上窜下跳,咬着山‘洞’里死去和要死不活的缅兵,相互撕扯,受伤没死的缅兵发出阵阵最后的惨叫,没有多久山‘洞’里便只剩下生物的怪叫之声,缅兵十几具遗体被撕得粉碎,成为群生物的口中美餐。
缅兵趁着这个时机全部进入山‘洞’,野狼指挥缅兵打开喷火枪,一道烈焰划过黑黑的山‘洞’,前面出现成百上千的火球,前面的巨型生物全部葬身火海。
山‘洞’一直在向上延伸,缅兵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离那地底怪物们越远越好。
也不知跑了多久,山‘洞’越来越陡也越来越窄,由最先的两人并行,逐渐变小到一个人也难以通行,一不小心不是磕了头就是撞了肩什么的。
然而让大家恐怖的是,身后的地底生物还是穷追不舍,喷火枪也只能稍微阻了阻地底巨型生物,没一会,它们又追了上来。
也是的,好不容易进来几道大餐,哪能轻易放过。
山‘洞’越来越窄,最后一个仅能容下一个人爬行。
缅兵一个接一个在狭窄的山‘洞’里爬行着,爬了不到半个时辰,忽然前面的缅兵不动了。
“快走,停下来干什么?”阮有点恼怒的对着前面的缅兵大喊道。
在这黑暗狭小的地方,谁都火气大。
“报告司令,前面前面没有路了。”最前面的缅兵发现山‘洞’居然是一个绝地,一块巨石宣告山‘洞’顶部的到来。
往上爬的时候,大家都在拼命往里钻,生怕慢了一步两步,现在一回头才发现大家都卡在山‘洞’里,连身转不过来,只好对后传下话来。
这真是一个叫人绝望之地,几十个缅兵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塞在山‘洞’里动弹不得。
前为绝路,后有追兵,缅兵陷入一片绝望之中。
“这是天意,天意如此。”看到身陷绝境,阮只能自言自语。
处身于此,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身经百战的缅兵知道,这也许就是大家的葬身之地。
几个第一次冲着钱进来的缅兵开始轻轻哭了起来。
更多的缅兵则是双手合什,在心里祈祷,但愿能死得痛快点。
第241章 天崩地裂2
最后的喷火枪连续喷了几次后,里面的压缩汽油已经彻底消耗怠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野狼呢?他那不是还有炸‘药’吗”马修也转不过身来。全队的炸‘药’都归野狼这个爆破专家负责看管。
“我们可以将山‘洞’炸了,封住进口,再想办法出去。”即便是身处如此绝境,马修仍然没有放弃。
人在绝境的时候,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会放弃。
听马修这样一说,阮又重新升起了希望。
传下话去,过了好半天,缅兵才回过话来,野狼和几个缅兵因为断后,正在山‘洞’的最后面。
接到阮炸毁后面山‘洞’的命令后,野狼立马开始行动,身后最后一名缅兵已经听到不远处地底生物的动静,因为一路上吃到不少野狼饵雷的苦头,所以十分聪明的它们也放慢脚步,在嗅到前面越来越浓的人味后反面放慢了脚步。
野狼解下身上的炸‘药’,初步算了一下当量,将身边两名缅兵助手身上的炸‘药’集中在一起,这样才能确保将坚硬如铁的玄石山‘洞’炸塌。
野狼十分利落的装上起爆装置,却碰到一个大难题,要想有效炸塌山‘洞’,又不伤及缅兵,只能冒险下行一段矩离才行,然而这个时候谁又能下去呢?
谁都知道下去必死无疑。
野狼看了看下面最后一名缅兵。
缅兵抬头看着野狼,满眼全是祈求。
要想让缅兵自觉下去几无可能,野狼看到缅兵眼里无限的求生‘欲’望,又有谁不想活下去呢?
下面隐隐传来几声爆炸声,从爆炸声来看,定是那些怪物们触响了野狼布置在山‘洞’里最后的饵雷。
要不了多久,这些巨型怪物就追上来了,如果不想设法将它们堵住,缅兵现在的处境,等待他们的只能是死亡。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知道将受到何种煎熬而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运气好的话,也许你会被巨猩猩撕成碎片,死得虽然难看点,但能给你一个痛快。
运气不好的话,落入蜈蚣毒蜘蛛嘴里,则只能受尽痛苦慢慢死去。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野狼好象听到巨型生物爬上山‘洞’的声音。
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野狼在琢磨,如何将炸‘药’放到下面。
他看到缅兵头顶,忽然想到一种方法。
缅兵忽然看到野儿郎眼里的狞笑,忽然一下就明白了野狼的意图。
“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缅兵不停的对着野狼嘴里求绕道。
“兄弟,到了下面,我会多给你烧点纸钱的。”野狼知道东方人的习惯,不怀好意的对着缅兵说道。
“不”缅兵想伸手举枪反抗,但已经来不及了。
野狼举起手枪,呯的一枪击在缅兵头上。
缅兵垂直的掉了下去,野狼将炸‘药’扔在缅兵身上,过了好一会,下面传来隐隐的撞到什么东西的声音。
“轰”野狼按下起爆器,一阵巨响传来,野狼才发现自己身处险境,但也已来不及,只能闭目听天由命。
原来直直的山‘洞’让经过‘精’确计算的野狼失算,巨大的冲击‘波’,一下将野狼还有他后面的缅兵撞击晕过去。
轰隆隆,一阵接一阵的响声从地底传来,整个山体如地震般晃了起来。
“这******野狼用了多少炸‘药’,想将整个山炸塌吗?”老枪听到爆炸声,不免抱怨到。
马修也正在想这野狼为什么用这么多炸‘药’时,忽然觉得不太对,就是所有的炸‘药’加起来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呀?
而且在爆炸声中,马修发现整个山好象都在往下落,半边山在往下坠落。
各种大大小小的石头从头顶落下来,在尘土飞扬中马修只能一个人拼命紧紧的贴在山‘洞’边,除了祈祷外,什么也不能做。
正在惊魂不定的时候,一道亮光照了进来。
尘土四起,巨响不已,马修睁眼一看,自己居然置身于强烈的阳光下。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地狱或着天堂之光吗?
马修第一反应是自己真没有逃过这一劫,死于非命。
但意识告诉他,眼前的一切好象是真的。
马修下意识的咬了一下舌尖,一阵巨痛传来,自己还活着。
一口下去,几乎将舌头咬断,马修这个后悔,自己干嘛用这么大劲。
马修略一抬头,真个惊得一下魂飞魄散。
但见自己居然躺卧在一个万仗悬涯之边,稍不注意就会摔下去粉身碎骨。
只要人活着就好办,马修摄住心神观察自己的处境,右侧为悬涯,左侧就是山体,自己就直直的卧在一个不足一尺宽的石涯之上。
好险,原来山‘洞’离奇的从中间分开,一半莫名其妙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别动,所有人都别动。”这时老枪几个最先反应过来,上面一块巨石正摇摇晃晃,好象风一吹就会掉下来,如果巨石掉下来,躲在悬涯上的所有可以说全都可能掉到下面尸骨无存。
活下来的缅兵和马修一样,刚清醒过来,却又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坏了。
一个缅兵不小心转身翻错方向,一个轱辘掉了下去,一声惨呼慢慢消失在尘土飞扬中,万丈深渊中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身边的好几个缅兵看到此景象,吓得不断拥挤在一起,拼命想往里挤,蹬得石块‘乱’飞下去,砸在悬涯上嘭嘭作响。
“一个一个上去,你们几个先上去,然后将绑‘腿’扔下来,其他人不要动。”老枪也不管阮,为了活命自己下起命令来。
最上面的几个缅兵离山峰不远,听老枪这一说,慢慢向山峰爬去。
“别动,小心右侧石头。”下面缅兵看到上面的缅兵从颤巍巍的石下经过,不时出语提醒。
在大家一片提心吊胆中,缅兵终于翻身上了悬涯。
原来野狼的爆炸正好碰上一小型地震,地震中整个山‘洞’塌陷了下去,在山‘洞’里往上跑了半天的马修他们却十分幸运的处在山‘洞’顶部,所以在山体崩塌的瞬间一下‘露’出地表。
最早翻上山峰的缅兵垂下攀援绳,将马修等人一个个拉上悬涯。
马修躺在坚实的山上,仍然不相信这一切居然是真的。
整个山峰如同刀削一样,半边全然不见,在一片尘土飞扬中,地下玄石山‘洞’和无名生物也全部沉入山底。
重见天日的缅兵全都躺在地上,面如土‘色’,这真是九死一生。
美中不足的是野狼在爆破中,有一点点误算,被冲击‘波’震晕过去了,不过经过卫生兵的抢救,除了头晕得厉害外,‘性’命倒也无碍。
真是高手也有失手的时候。
过了好半天,马修才缓过劲来,站起身来四顾。
但见群峰叠起之中,七座山峰次第相连,与自己所处之山正好形成一个七星抱月势。
七星连珠,他们就处在最高的主峰之上,也就是说在地底下的一通亡命奔逃,绝境逃生到头来却是得来好不费功夫,出来就是这次千辛万苦要找的地方,修罗山主峰。
“老天爷有眼呀,阮我们到地方了,我们到地方了。”马修‘激’动冲向阮说道。
“马教授,我们到什么地方了?”阮正死里逃生,还喘不过气来,就被马修说得莫名其妙。
“修罗山主峰,这里就是修罗山主峰。”马修大声说道。
“你说什么?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多少次与马修在地图上寻找的就是这个地方,现在就站在修罗山主峰的土地上,阮还有点不太相信。
“地宫就在这山底下。”马修肯定的说道。
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冥冥中一场意外居然让自己找到地宫所在的主峰,而不需要再经过那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的密林。
下一步就是如何找到地宫。
对于观风辩水,寻龙点‘穴’,找到地宫的位置,马修对自己几十年的经验还是颇为自信的。
只是让马修没想到的是此时此刻,楷他们却正在他们脚下的秘道里。
第242章 铁舱惊魂1
生跟死有时离得很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
桅船的铁舱里一片漆黑,哑姑紧紧依靠着水生。
不需要太多的经验就能感到桅船正在慢慢的向水下隐去。
巨大刺耳的嘎嘎声从舱外传了进来,虽然巨响让人听着很不舒服,水生却略显心安。
只要巨响存在,说明这机关仍然正常,要不然在这铁舱里,一旦机关失灵那两人还不是进了铁棺材,那真是上天入地皆无‘门’了。
越是巧妙的机关,水生越是担心,这经过上百年的时间,一切皆有发生。
因为老爹的一次经历给他深刻的教训。
祖上经历过几次大事后,觉得这盗斗之事太损‘阴’德,只怕祸及子孙,加上社会变了,传到水生爹这一代时,虽然手艺还在,祖训便多了一条,那就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陈家后人不得有行盗斗之事。
但水生爹打小就对这奇技一行十分入‘迷’,特别是地下古人之智慧总是有出人意料。
所以水生爹总是受不了‘诱’‘惑’,隔三差五的想到地宫世界走走,但又不能有违祖训,水生爹灵机一动,自己只进入地宫,并不拿走一丝一毫的东西,也就称不上盗斗了。
给自己找到这一个好招后,水生爹自是心情大好,有段时间几乎每晚都下去,几乎将附近有名无名的大小之墓逛了一个遍。.info[]
那是自然,憋了这多么年,怎么也得以前的损失补回来。
水生爹技高人胆大,对地宫的机关了然于‘胸’,一般当然不会失手,但夜路走地多了,有时也会遇到鬼。
一次在‘阴’山附近的山头找到一处极为诡秘的大墓,水生爹自是喜不自禁,如同欣赏一个好作品似的,慢慢的‘花’了近小半年打盗‘洞’进入甬道,又‘花’了不少时间解决掉甬道里的各种机关暗器,终于进到地宫,里面的规模之大,藏宝之丰,让水生爹留恋忘返,一直到西南角的长生灯快灭时,水生爹才恋恋不舍的准备离开地宫。
这时才发现出事了。
不是地宫的机关有多玄妙,出乎水生爹的意料,而是时代久远后,地宫里的机关受浸蚀失灵了。
水生爹怎么也打不开出地宫墓‘门’,在一个巨大的石墓里,就如同一个巨大的石棺材。
好在水生爹天生异斌,最终脱困,但从此后水生爹便知道人力终究胜不了天道,晚年便也安下心来,自己捣鼓点东西聊以自慰。
这刻骨铭心的教训当然教给了水生。
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
咚的一声,桅船好象撞到什么停了下,接着却又一侧,好象翻到什么深沟里似的。
水生和哑姑两人在里面被撞得东倒西歪。
里面光溜溜的,即便功力再高也无处着力,拿不着桩。
过了好一会,桅船才彻底停了下来,舱‘门’却没有打开。
水生打开手电,里面如同铸铁,四处严丝合缝,绝无机关可能。
水生使出各种手法,铁舱一如其故,没有一点动静。
水生想到一个可怕的后果,那就是机关失灵了,按一般道理,外面强力机关合上后,到了一定时间,应该自行打开才是,要不然这里面不可能没有设置机关。
最有可能的是桅船落下时,刚才的碰撞意外将机关碰坏。
水生和哑姑对着看了一眼,两人心意相通,两手相握,慢慢坐倒在铁舱里。
水生熄灭手电,在这狭小的船舱里,里面的氧气支撑不了多久。
经验告诉水生,现在除了等外没有任何其它办法。
水生虽然身处绝境,但并没有放弃,没有绝望。
除非断气的那一刻的到来,水生不知道什么叫绝望。
水生和哑姑没有说话,盘‘腿’而坐,运气周天,屏气凝神,慢慢呼吸。
水生在期待着奇迹的到来。
哑姑倒是简单,她相信水生一定会有办法的。
自从‘阴’山归来,水生简直就成了她无所不能的偶象。
在一片黑暗之中,水生隐隐感到桅船在不意察觉中慢慢前移,也许是水冲击船体的晃动吧,水生想。
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水生也慢慢的有点绝望了,没有一个机关会这么久没有发动的。
那结果就一个,那就是真如自己所料,机关失灵。
在这深潭之底,没有人会下来相救。
楷他们不会来,因为他们不知道。
王叔青青他们不会来,因为他们也许以为一切顺利呢。
老爹他们不会来,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这如此诡秘的进入地宫之法。
哑姑已经快不行了,呼吸明显急促,氧气的不足,迫使她大口的想吸入更多的空气。
然而船舱里的氧气已经不足以支撑两人。
哑姑软软的躺在水生怀里,无声无息,握着水生的手却紧紧的没有撒开。
水生尽可能的慢慢呼吸,他在尽最大努力将这一点点最后的氧气留给哑姑。
船舱里最后的一丝氧气也即将耗尽,水生也慢慢陷入如同哑姑一样的半昏‘迷’之状。
人这一生为了什么?即便是腰缠万贯,到头来还不是一死?
水生忽然对人生大大彻大悟。
好好的活着才是最大的幸福,什么金银财宝,富贵荣华全是一场空。
水生好象看到一个自己慢慢升到半空,下面自己的一举动,自己完全明白。
这也许就是死的那一瞬间吧。
让水生颇感安慰的是能和哑姑死到一块。
到了另一个世界里,不知道能不能碰到爱国他们。
亲爱的战友们,水生我来了。
第243章 铁舱惊魂2
水生呼入最后一点氧气后,感到‘胸’膛无比憋闷,要不了两分钟,人在这这种缺氧的条件下,就会窒息而亡。(..info无弹窗广告)-79-
哑姑一动未动,内力稍差的她也许已经先他而去,等等我,哑姑,水生在心里喊道。
在最后弥留之际,水生却好象听到一声“咔”的轻响。
水生居然感到点点空气流了进来。
水生深深吸了口气,果然有空气,水生连连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怀中的哑姑却没有一丝动静,功力稍浅的哑姑已经深度昏‘迷’。
水生拼尽全力,将哑姑放平,努力给她做着‘胸’压。
还好,水生砸了没几下,“嘤”的一声哑姑醒了过来。
两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第一次感到原来日常最简单的这呼吸也能给人快乐。
过了好一会,两人才平静下来。
“水生哥,我们还活着?”黑暗中,哑姑紧紧握着水生的手还是有点不信的问道。
刚才真正到鬼‘门’走了一遭,让哑姑对活着还是有点不相信。
“哎呦”水生轻轻的掐了一下哑姑,哑姑叫了一声。
“活着,我们俩还活得好好的,你还没给我生大堆小子,阎王爷不好意思收留我们。”水生半开玩笑半认的说道。
水生打开手电,不知什么时候,刚才还如同铁板一块的船舱顶居然打开了一条缝。
水生将手电‘交’到左手,右手轻轻一推舱顶,居然应手而开。
水生站起来,穿过舱‘门’,用手电一照,外面居然正好是一个四四方方的三尺见方的石‘洞’。[..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两人害怕桅船再出什么妖蛾子,连忙爬进石‘洞’。
原来金猪跳入中,钻入深潭里旁边的山‘洞’,带动机关,升起桅船,水生和哑姑进入船舱后,桅船沉入水底,然后在水的冲力下,慢慢移到山‘洞’之下才会起动机关,打开舱‘门’。
就连‘精’于此道的水生也不得不大为赞叹这机关的巧妙。
但机关算计好进入铁舱两人的吸氧量,让人经过生死的体验而霍然领悟人生之大道,而免于贪财之祸,则是水生过了好久才明白过来。
到鬼‘门’关走了一遭,才会知道生的美好。
水生和哑姑挣扎着爬上石‘洞’,还没喘不过气来,下面就传来一阵让人胆寒的嘎嘎声响,但见舱‘门’果然慢慢合上,一会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两人面前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四方窟窿。
阵阵潭水冲击石壁之音传入耳中,两人来不及细想,却看到石‘洞’中的水竟然慢慢涨了上来。
水生用手电照了一下山‘洞’,一个明显的人工凿出来的隧道,高不过一米五,人半躬着身子才能通过,宽正好够两人并行,也是在这地底深处,在巨石之中人工开凿这么一条隧道,即便财力有多么雄厚,客观条件决定了不可能开凿一条高大宽敞之路。
地面上却沉积着厚厚的淤泥,也就是说潭水经常漫进山‘洞’,水生忽然心里一下警觉起来。
看看石壁,上面湿湿乎乎的,也就是说这里经常被水淹没。
水生连忙回过头来,手电光照到‘洞’口,果然不出所料。
“快走,潭水涨上来了。”也许是‘洞’口下面的桅船驶走后,潭水一下灌进山‘洞’,没到一分钟,潭水很快淹到两人脚下。
水生拉起哑姑,也不管前面会碰到什么,有没有什么机关,这种情况下,只能赌命,水生和哑姑踩着几将没膝的淤泥,拼命往‘洞’内逃去。
好在‘洞’内淤泥并不太黏,走在里面就象走在厚厚的灰尘之中,只是溜滑不已,两人没跑出几步就已摔倒好几次,‘弄’得全身如同一个泥猴似的。
更让人恼火的是隧道不断向上延伸,不一会就升到近六七十度的坡度,远远的向上,不知多远,手电光里看不到尽头。
两人轻身功夫再好,在这矮矮的山隧道里也施展不开,冲上去没多远又飞快的滑了下来,两人三番五次的冲上去又滑下来。
潭水却毫不留情的追了上来,不一会就没到两人半身腰。
水生心里一惊,这水涨的也太快了,照这速度,要不了几分钟,两人就得没在水里了。
水生拉着哑姑拼命向前爬去,却没曾想越是着急,越是用不上力,两人这一使劲,脚底一滑,齐齐落入水中,一下就滑入水中好几米,黑暗中两人呛了好几口水,挣扎好关天才浮出水面。
“水生哥,我们顺着水往上浮就好了。”哑姑浮上来后,忽然对水生说道。
这时水生也才明白过来,这隧道太过陡峭和湿滑,再怎么用力也是枉然,按哑姑的说法倒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
有的时候‘女’人还真比男人聪明。
两人按哑姑的方法,顺着潭水慢慢上浮,不出半个时辰,就顺利的来到隧道尽头,两人连滚带爬的翻身上去,水生用手电一照,才发现置身于一个山‘洞’之中。
这时隧道里的潭水也开始缓缓的退去。
水生和哑姑才明白这一切原来就是先人所设计好的,这利用自然之力达到如此炉火纯清,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水生拿出火把,咔咔的用火镰打着。
“噗”的一声,用火油浇透的麻布一下就着,然而让人两人吃惊不已的是,眼前的火把却在眼前就好象一个亮亮的不到一尺见方的火球,就连身着的地面也看不清。
从上到下,一片墨黑。
水生将火把移到脚面附近,才发现地面上全是漆黑的玄石。
“这些玄石有很强的吸光‘性’,所以这个山‘洞’才会如此之黑。”水生转身对惊讶不已的哑姑解释道。
这个地下世界真是无所不有,自从‘阴’山里的大开眼界后,哑姑也总算有点心理准备,但看到眼前的异景,还是有点吃惊。
水生拾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向前扔去,“咣”的一声远远的传去。
“这个山‘洞’很大,总有几百米之高吧。”水生从石块落地后的回声判断道。
“我们先歇口气,过会再慢慢寻找进入地宫的路。”经过这一折腾,水生也有点疲惫不已,哑姑自是不用多说。
哑姑点点头,帮助水生打开防水包,从里面拿出干粮,递给水生,自己也拿了一小块,挨着水生坐了下来。
果然不出水生所料,地底下的强大磁场使得自己带的那块机械表早已失去了功能。
第244章 铁舱惊魂3
两人虽不知道进入深潭后有多久了,倒是不太着急,有了‘阴’山的经历,两人对这种没有时间和空间的感觉倒是有点适应。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这山‘洞’真热。”哑姑抬手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对水生说道。
水生正抬头喝着水壶里的水,听哑姑这一说,还真是觉得山‘洞’里热气‘逼’人,身上刚才还湿乎乎的衣服,这时好象都干透了似的。
按道理讲,这地底山‘洞’应该‘阴’冷‘潮’湿才对。
“这里面应该有地热,所以温度才这么高。”水生四处嗅了嗅对哑姑说道。
水生感觉到空气中的丝丝热气,和外面六月间的热带午间极为相似。
当兵的时候,有几次就在山‘洞’里碰到这种情况,据熟悉这边情况的战友说,这里有许多地方富地热,好多山‘洞’都这样。
两人稍作休息,就起身向前探寻而去。
“这是一个天然的山‘洞’。”水生尽可能让火把靠近山‘洞’,仔细看了看石壁,不难看出这纯自然形成的‘洞’壁。
两人走了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却发现前面似乎有多达近十余条山‘洞’,看到前面大小不已,式样各异的山‘洞’,水生也活道往哪儿走。
“这上面也没有画明走哪条道,看样子走哪条都差不多吧。”水生掏出地图看了半天,上面没有一点提到这个黑石山‘洞’。(..info无弹窗广告)
也许象‘阴’山里的万‘迷’冢似的,随便往前走,到头来总是万法归宗,最后都会走到一个地方吧。(有关万‘迷’冢情节可参阅《一班忠魂之幻影王城》相关章节)
两人只好随便选了一个山‘洞’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纯自然生成的山‘洞’,巨大无比,片片坚石,走在里面,水生倒是不怎么担心什么机关暗器,只是心里总是觉得这个山‘洞’太奇了,几乎将一座山全部贯穿,看看这坚硬如铁的玄石,也不知是如何形成这许许多多巨大的山‘洞’的。
水生天生异象,两眼在黑暗中视物如常,这也让他在当年夜战的时候,总是有惊人的表现,但现在他也不得不借助火把散光来判断前面的情况。
山‘洞’很大,水生和哑姑慢慢走在里面,明明知道旁边就是空空的山‘洞’,但也不敢大步向前,谁也不知道下面山‘洞’具体会出现什么情况。
转了几个弯,水生总觉得四周好象在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自己。
水生有意识的侧耳倾听,却又什么也听不到,按道理来说,地底山‘洞’不太可能有这么多的生物吧。
水生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有点过敏。
但这种感觉却越来越强。
“哑姑,你觉没觉得这四周有什么东西没有?”水生有点迟疑的问道哑姑,他可不想让自己的疑神疑鬼吓着哑姑。
“我....我觉得好象有好多东西在看我们。”哑姑早已感到四周的异样,只是一时确定不了,所以没有和水生说,听水生这样一问,才吞吞吐吐的说道。
“我也有这种感觉,周围有点不寻常,你拿着火把,我将信号枪拿出来。”水生将火把递给哑姑,从包里将照明弹取出来。
在地底下,还是这东西管用,两人这次准备了不少应付地底的物事。
水生同时将老王家的神弩拿在手上,哑姑也有点紧张的将象牙连弩握在手上。
人不怕面对的困难,怕的是面对是什么都不知道,心中没底才最让人害怕。
水生装着没事一样的和哑姑慢慢向前走了十几分钟,一边凝神注意着四周。
来了,水生隐隐感到四周好多东西围了过来。
“啪”水生打出一发照明弹,‘洞’内忽然闪过一阵耀眼的强光。
水生和哑姑这一下看清楚了,刚才不是神经过敏。
四周确实是有各种各样的生物,几十头也许是上百头,长得象棕熊的猩猩,壮得象小牛犊的山狼,还有在山‘洞’两侧正探头探脑的不正是大如家猫的老鼠吗?
山‘洞’顶上一阵扑腾,原来是无数只如同飞鹰般的黑蝙蝠被照明弹所惊起。
哑姑虽然在‘阴’山里面见过这种什么都大得出奇的怪异之象,但第一次见到如此之多的各种各样的巨大生物聚集在一起,而且是在观注着自己。
水生和哑姑有一种动物园的感觉,自己完完全全成了这些巨型生物的观赏对象。
同时面对这么多的巨型生物,水生还是有点紧张,手中的神弩始终对准着前方,但过了好一会却发现这些巨型生物们好象并没有进攻他们的样子,只是对他俩十分好奇而已。
在照明弹的余光中,水生偿试着慢慢往前走去,没想到的是,前面十几只巨大的豺狗居然转身跑进山‘洞’之中。
水生一下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难道这些巨兽都是从‘阴’山过来的?那可是近千公里之外啊?这怎么可能呢?
水生连自己也不太相信自己这种疯狂的想法。
发现生物并不对自己发起攻击,两人稍为放下心来,自是集中‘精’力开始寻找进入地宫的通道。
“既然藏宝图上,没有明确进入地宫的通道,那么说明经过这黑山‘洞’,迟早能找到它。”水生分析着对哑姑说道。
哑姑也觉得水生说的有理,两人便开始慢悠悠的向前找寻着。
逢‘洞’即入,无路即回,两人知道心急也没有多用,在这个如同‘迷’宫般的地下黑世界,该找到的自然会找到。
两人心情一放松,走的路反而快了不少。
他们不知道,当年设计之人就是从‘阴’山出来的,他们知道只有进入过‘阴’山,才能知道进入地宫的通道,而能从‘阴’山出来的人,身上必然有相克巨大生物的‘药’物,所以在地图上没有标明路线,也是一总防范措施,这当然是后话,水生和哑姑一时定是难以想明白此层意思。
也不知过了多久,前面却传来隐隐的一阵呼斗声。
第245章 无处可逃1
绝处逢生,这是楷多年战斗下来的总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不到最后盖棺时绝不定论,金、李桦和龙山也是这样认为的。
但这一次楷却有点绝望了。
几个人强行将王叔拖进禁地后,随着前面地矿队一起拼命往山‘洞’里跑去。
没到一柱香的功夫,一行人便失去了方向,就连经验最丰富的林队也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好在大家有准备,手拉着手倒是没有人走散,但很快就遇到麻烦了,大家被困在一个山‘洞’里。
不是大家不想继续跑,而是没人敢往前跑,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楷几个也感到‘毛’骨悚然。
当你看到成百上千的长得象驼马似的非洲猎狗时,没有‘腿’软坐在地上算胆大的了。
非洲野牛群就连号称兽中之王的猛狮、老虎也惧它们三分。
然而在猎狗群的攻击下也只能落荒而逃。
不幸落入群狗之口的野牛只能悲催受尽折磨而死,因为猎狗极为残忍的从野牛的后部开始下嘴,吃掉后‘臀’,然后钻入牛肚吃其脏腑,整个过程野牛自是活生生的看到和感到自己如何被狗群所吞噬。
还有什么比这更残忍呢?
没有谁想落入猎狗之口,特别是这群长得象驼马,满嘴馋涎的凶残家伙。
没有一丝征兆,这群猎狗并从四面八围了过来,现在想来这些家伙还十分懂战略战术,刚才的城‘门’大开,自是‘诱’敌深入,让楷一行人自投罗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地矿队到中间去,小分队占住四角。”楷大声的指挥道。
金、龙山、李桦早已占好四角。
王叔和青青也不示弱,抢出去和小分分队站在一块。
叶子和帕克扔出两枚冷焰火,惨淡的光茫一下将正跃跃‘欲’试扑上前来的猎狗吓得一愣,在四处窜来窜去,但一时也不敢冲上前来。
“帕克,过来帮忙,将压缩燃油罐点上。”叶子趁着这个空隙,从行囊里翻出一个铁皮压缩筒来。
帕克连忙拉过来,使劲用手拉开铁灌。
帕克点上火,沿着地上一扔,一道完美的火墙划过。
这种压缩燃油由美式燃烧弹的原料所制,威力自是不小。
帕克将包里的三罐燃烧罐全扔出去,在众人身边燃起一道高高的火墙。
正作势扑上来群狗不得不远远的退去,但却依然没有散去。
到了口边的大餐,谁也不会轻易放弃。
地矿队员见火势挡住猎狗狗的进攻,大都轻轻松了口气。
面临巨大的危险,能稍缓片刻也是片刻,也是人常情。
楷却高兴不起来,除了他们几个手里有几杆没多少弹‘药’的破三八枪外,地矿队二十来人在‘洞’里一跑,没几个人手中还留着武器,可以说基本上是赤手空拳。
当火势变小后大家该怎么办?
楷和金对望了一眼,两人看看高高的山‘洞’,除了血拼外几乎没有任何逃生之路。
龙山却好象中了邪似的和朵儿粘在一起,也不知两人低语着什么。
让楷比较奇怪的是,朵儿好象对这些巨型生物并不感到害怕似的。
燃油火势很猛,却没能支撑多久,没到半个时辰,火势慢慢暗了下来。
几头没有耐心的猎狗,忍不住人‘肉’的‘诱’‘惑’,呲牙冲了上来。
“呯!”楷手中枪轻轻一抖,一头冲在最前面的猎狗重重的摔在地上,头上正中间咕咕的冒着热血。
叶子和帕克也是个中高手,却第一次如此真切的看着楷开枪。
更让叶子和帕克吃惊的是,不仅楷枪法‘精’绝,其它几个小分队员几乎人人枪响狗死,个个弹不虚发。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条猎狗一一中弹而亡,但却没能阻止猎狗疯狂的进攻。
“咔咔咔!”弥漫着硝烟味道的山‘洞’中,清晰的传来撞针击发的声音,楷几个相继打完枪中的子弹。
龙山拔出背上的青龙刀,看也不看一刀将扑上前来的猎狗劈为两断。
楷和金几个也相断加放与猎狗的‘肉’搏之中。
“噗噗噗!”身边几只猎狗好象被什么东西击中,狂吠着掉头就跑,见到群狗发疯的冲了过来,王叔和青青两上暗青子高手开始出手,袖箭、飞刀、铁菩提,雨般的飞向猎狗。
但这些暗器对付江湖人士,即便是高手也自是威力无比,但打在这皮糙‘肉’厚的猎狗身上,也只是打疼一下,除了打中几只眼睛除外,其它的并不能给它造成致命的伤害,只能是稍一阻猎狗的进攻而已。
逃开的猎狗不一会又调过头扑了上来。
王叔有点明白祖上为什么不让大家进入这山‘洞’了,看样子这里面的东西正是王家暗器的克星。
虽然几个人竭尽全力,仍然‘阴’挡不了群狗‘潮’水般的进攻。
整个山‘洞’内传来一阵阵呼喝和惨叫声。
影影绰绰,到处都是扑上来的猎狗,楷几个纵跃,击毙几头猎狗,却无法保护地矿队,看着慢慢熄下去的火苗,楷也只能仰天长叹。
人有的时候在自然界面前是那么的渺小和弱小。
没有了武器,本事再大的人也只是一个人而已。
在黑暗中,楷看到一个削瘦的人影东一晃西一晃的在与猎狗游斗着,手中的工兵铲呼呼声响,身手居然不弱。
不用细看,楷知道那就是叶子。
“到我身边来。”楷一个跳步,一掌击在一头猎狗头上,当即将它击晕,对叶子喊道。
叶子正一人对付两只猎狗,正累得香汗淋漓,难以支撑的时候,楷靠了过来。
“你没事吧?”楷仍然不带一点感‘色’彩的的问道。
“我没事。”叶子和楷背靠背,喘着粗气回答到。
在这黑暗的世界,在这不计其数的力大无穷的东西的攻击下,叶子也只是本能的进行反击,能支撑多久,她没有去多想。
也许能和楷死在一块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身经百战,绝地重生,楷从没有放弃过希望,但现在楷却看不到一点希望。
能撑多久是多久,有没有奇迹,那就只能看老天爷开不开眼。
这是金还有几乎所有地矿队员的想法。
希望总是在绝望中到来。
第246章 无处可逃2
“嗷!”一声长啸忽然从山‘洞’里远远传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是水生。”楷觉得不是不自己幻听了,在这鬼地方,水生怎么可能出现?
“喔吼!”接着是一声陌生的‘女’子长啸,两人声音和在一起,经过山‘洞’的放大,直如惊雷。
是水生,这一次听得真切,楷、龙山两人同时撮‘唇’作哨,一阵尖厉的声音传了出去。
对方略为一停,与哨声相和,这一次却已近了许多。
等到第三次相和之时,两条人影如鬼魅般的冲进山‘洞’。
没想到几年不见水生轻身功夫已经如此‘精’进,楷也是自叹不如。
只是不知他身边的是谁,轻身功夫也如此了得。
水生和哑姑冲进山‘洞’,楷扔出两枚冷焰火,整个山‘洞’亮了起来。
出乎楷大家意料的是,刚才还凶猛异常的猎狗,一见两人却掉头就跑,好象对两人十分忌惮似的。
“是哑姑。”楷一看进来的果然是水生,他旁边的人却是村里打小一块长大的哑姑。
“哑姑怎么会说话了。”楷一脸雾水,握着水生的手说道。
虽然对水生出现在这满是疑‘惑’,但楷无从问起,只好先问起哑姑。
“说来话长,先救地矿队员再说。”水生一进来,就发现地矿队这次损伤不少。
见水生和哑姑进入山‘洞’后,猎狗虽然十分不愿意放弃到嘴边的猎物,但也不得不慢慢退去。
整个山‘洞’里一下静了下来,水生和哑姑点起火把,才发现有六七名队员受伤,大多数是嘶咬皮‘肉’之伤,虽然伤得不轻,有两人小‘腿’肚被咬得皮开‘肉’绽,‘性’命倒是无妨。
楷一瞥,却发现人群中的朵儿有点不正常,却一时想不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看到受伤的地矿队员,楷也只是闪过一念,当即作罢。
有龙山在,这些伤倒不是太大的事,只是为了防止破伤风、狂犬病,几乎将叶子所带的疫苗打了个‘精’光。
哑姑知道地下巨兽对她的苗‘药’十分忌惮,便连忙将身上的‘药’丸分给大家,好在这一次地宫之行,黄阿婆倒是很大方,给了哑姑足足一百宝囊的‘药’丸。
“将‘药’丸贴身放着就行。”大家看了两人豪发无损的过来,自是相信,纷纷将‘药’丸藏好。
帕克看到这不起眼的‘药’丸有如此功效,自是想一定要带回国,好好研究它的成分,说不准有一个震惊世界的发明。
“我们先离开这。”和楷简单的碰了一下,才知道有伙武装分子在追杀他们,水生想想,现在地矿队伤员这么多,多留一会就多一分危险,只有尽快离开这才是上策。
这些地底巨兽,他们俩能治住,但全副武装的家伙可不灵。
“进入山‘洞’腹地,让这些怪物收拾他们。”水生和楷几乎同时想到。
“我们从这过来,那是深潭方向,出不去,这边是你们来的方向,那我们往东方走。”有水生在,就不会失去方向。
这是水生的世界。
一行人在水生的带领下,往前走了快两个时辰,看看大家实在走不动了,水生和楷才让大家停下来歇口气。
这一路上,水生拣重要经历给楷、水生几个讲了讲,水生和哑姑的惊险自是让大家唏嘘不已,对哑姑能开口说话,水生脸上的伤疤的治好而高兴不已。
听水生说脸上伤疤治好了,龙山自是不信,非得点着火把照了个真着,看到水生有那张瘦脸完好如初才真正相信水生的话。
大家对龙山的‘性’格自是了解,对他的做法也只能随他而去。
当听说村里几个老人一同连袂南下,几个人自是放心不少,有他们出马,事情自是好办多了。
楷也将小分队的事和水生稍稍说了一下。
哑姑和叶子早已将所剩的食物拿出一部分,分给众人。
虽然这次小分队有所准备,但没想到路上出了这么多事,所以所携食物最多能撑两天。
想从山‘洞’出去,可能‘性’不大,那些穷凶极恶的武装分子不会饶过大家,所以当务之急,是和水生找到地宫入口,大家可能从当年逃生的‘洞’口出去。
到了外面就好办了。
在水生的带领下,一路倒也无事,一行人不紧不慢的穿行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时间好象静止一样,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这个玄石山‘洞’到底有多大?
“我们已经穿过山腹,前面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很快就会走到山‘洞’尽头。”水生有点自信的对楷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叶子在楷身边有点不相信的问道。
前面的山‘洞’弯延前行,一眼望去,黑暗中不及十米,如何又能判断它快到尽头呢?
“你一会就知道了。”楷居然难得的和水生对望一眼后,微微笑了一下对叶子说道。
叶子只能满腹怀疑的四处张望着慢慢跟着楷往前走。
她想从这里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但忘了对土脉的认识和感觉,只有水生能做到。
正当叶子有些失望的时候,身边忽然传来让水生有点吃惊的声音。
“咦,不太对。”水生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山‘洞’,又侧耳贴在‘洞’壁上。
水生听到一阵隐隐的令人恐惧的声音。
“快跑,要地震。”水生直起身来,大声喊道。
不用水生多说,大家都知道,在这个如‘迷’宫般的到处是‘洞’‘穴’的地方,一旦有地震,后果自是不可设想。
“大家跟着我跑,千万别落下。”水生一边说,一边身形一晃,几下窜到最前面,也不多说,领着大家拼命往前跑去。
还好,不出水生所料,转了两个弯,前面霍然出现一个人工所砌的砖石地道。
玄石山‘洞’里已经开始不断掉下一块块碎石,地底下传来一阵阵轰鸣之声。
水生在‘洞’口略一停顿,早已看出此只是一处地下甬道的入口,并没有什么机关暗器。
水生手一挥,众人快速有序的进入甬道。
甬道是一块块巨大的方青砖石用牢不可破的糥米石灰所砌,就是遇上一个七八级地震,只要震源不直接在地下,也是安全的。
水生和楷略为舒了口气。
“清点一下人数,看落下谁没有?”楷大声的喊道。
“地矿队都在。”林队过了会回答到。
“朵儿不在,朵儿落下了。”龙山忽然发现一直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朵儿不见了。
玄石‘洞’里传来阵阵晃动,巨大的石块在轰鸣声中不时落下来。
“我去找找她。”龙山也不待楷接话,身形一晃,便扑入玄石山‘洞’。
“危险。”甬道内的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喊道。
水生刚要跟上去,却被楷紧紧抓住。
这种情况,用不着一起去涉险。
“我在这儿。”龙山刚过转角,发现朵儿正倚着墙,大口的喘着气,好象身体有点不适似的,龙山窜过去连忙抱起她就跑。
“轰”一声巨响,一股巨大的冲击‘波’,将刚刚冲进地道的龙山和朵儿以及甬道最前面的楷和水生撞倒在地。
尘土飞扬之中,前面的玄石‘洞’居然一下沉入地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留在大家面前除了一堵巨大的玄石黑墙外,什么也没有,塌下的山体将地道堵了个严严实实,想从这里出去是彻底没‘门’了。
第247章 九血阴火1
没有退路。..info-79-
地矿队和小分队只能往前。
甬道里空气有点闷,久无人迹,掠起的浮尘给人很重的霉味感。
水生点了一个火把,小心的一步步往前走去,心里隐隐透过一丝不安。
哑姑紧紧的握着水生的左手,两人自从进入‘阴’山后对地底世界自是十分熟悉,但这里却透着一种不详的感觉。
没有人说话,大家就在沉默中缓缓往前走着。
甬道弯弯曲曲不断向里延伸。
走在最前面的水生看着直直向上的火苗若有所思,难道甬道是一个绝地?
没有后路,没有选择,水生只能向前走一步是一步。
没用多少时间,水生的猜测就成为了现实。
来到一个二十见方的石室后,挡在大家前面是一块巨大的青石。
“断龙石。”水生低低的对楷说道。
龙山几个也拥了过来,那年山‘洞’里他们就见识过这东西,差点要了大家的命,好在水生最后找到出路,救了大家一命。(详见第一部木棉‘花’开)
所以,有水生在,大家并不是很慌张。
水生却脸‘色’凝重,在石室里仔细的寻找和敲打着。
本来走进石室的地矿队员,见此也慢慢退出石室,大家心里都明白,进来的路已经被地震彻底毁,如果这里也找不到出口,那么大家真就陷入绝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楷的眼光随着水生手中的火把,仔细扫视石室一圈,说是石室,其实这只是在天然石‘洞’的基础上,人工凿出一个居室之形。
完完全全实实在在的一个石室。
楷和水生对望了一眼,水生轻轻摇了摇头,楷向水生点点头,明白水生的意思。
身处绝境,军心最重要。
“林队,让大家原地先休息。”楷平静的对林队说道。
地矿队十分紧张的看着前面的水生和楷几个,听楷的语气并不是很紧张,一颗悬着的心也一时放了下来。
“叶子,将食物和水给大家分发一下。”楷转身对叶子说道,同时和叶子对望了一下眼,告诉她,按最低配给发放。
叶子点点头,和帕克一起,分给每人一小块压缩饼干,水则控制一人一壶盖。
地矿队自是经历过不少大难大险,自是明理,所以近二十人几乎没有多说一句。
倒是武警小黄嘴里嘟囔了几句。
林队瞥了他一眼,小黄有点胆怯的走到旁边,不再说话。
王叔心里明白,既然有违祖训,迟早都要遭惩罚的,他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无论如何也要保爱‘女’青青活着出去。
青青懂事的依在王叔身边,默默无声的坐着,他相信父亲,还有楷他们一定有办法带大家走出去。
过去了五天,也许是六天或者七天,没有人再去考虑倒底是几天。
所有人躺在地上,尽可能的保持体力,等待着那十分渺茫的奇迹的诞生。
水生不仅将石室仔细的搜寻了几十遍,还将整个甬道从头到委仔细察堪了番,整个甬道沿着天然石‘洞’修建,四壁除了坚硬的‘花’岗石外,看不到半尺土脉。
在石室里,水生盘‘腿’而坐,仔细回思家里传下的秘谱,却仍然不得半点头绪。
“水生哥,这是天意,不要再想了。”看到水生殚‘精’竭虑,想得头发都全竖了起来,哑姑心疼的说道。
水生轻轻握住哑姑的手,这一次看样子是真‘挺’不过去了。
人的智力再怎么也抵挡不住大自然,地宫设计的先人,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场地震会将玄石‘洞’给毁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叶子嘴上干裂得让楷心疼,但楷也无能为力,到昨天最后半壶水分完后,大家就没进一滴水。
楷能做的就是尽可能不动,让头枕着自己‘腿’上的叶子舒服一点。
叶子觉得自己已经快不行了,就连呼入肺部的空气的都是干燥的,嗓子早已不再火辣辣的疼,而是如烧红的铁烙似的裂痛。
叶子却并没有过于悲伤,人都是要死的,自从几年前父亲失踪,母亲去世后,小小年纪的叶子就已经看透生死。
人生最确定的事就是死亡。
无论是谁一出生就注定要走向死亡,人与人的不同就是时间与方式的不一样。
能和楷死在一快,叶子感谢老天也算还有眼。
龙山却不得不抱着朵儿,从前天开始,朵儿就莫名其妙的发高烧,整个如火般的烫,龙山一号脉,脉象却无一点异常,这让‘精’于医道的龙山有点‘摸’不着头脑。
“没事的,每年都有这么几天。”朵儿却并不着急,两目含情的对龙山说道。
龙山对她的感觉,朵儿当然看在眼里,哪个‘女’人不怀‘春’,哪个‘女’人不动情。
龙山一碰朵儿眼神,两人想什么,心里全明白,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心意相通吧。
和小刀在一起,除了没完没了的争吵,龙山从来没有感到这种心晕的感觉。
龙山从包里找了点消炎‘药’,朵儿却摇摇头。
“龙哥哥,不用的,吃什么‘药’也不管用,过两天就好的。”朵儿善意的满眼感‘激’的对龙山说道。
好在朵儿的体温倒是‘挺’稳定,一直在38、9度上,只要不上升,倒也不至于将人烧坏。
人一发烧,就觉得冷,这不龙山也不顾那么多,只能将朵儿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暖和着朵儿。
金和李桦倒是‘挺’看得开的,能从战场上活下来,就是赚来的。
只是死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山‘洞’里总有点让人不太心甘。
好在几个兄弟能死到一块,也算是老天开眼。
到了下面,兄弟也会太孤单。
不能同年同月生,但能同年同月同日死,这不是江湖中人梦寐追求吗?
第248章 九血阴火2
越是危险越是需要冷静。.info-79-
水生和楷几个全都静静的盘‘腿’而坐,即便是死也得坐着死,这是张家寨炼武之人相传多年的习俗。
倒有点象得到高僧的坐化。
没人知道这是不是来源于这。
只是祖上传下来就是如此。
没有一丝杂念,一片空明。
水生渐渐的进入物我两忘之境
“啪”水生一‘激’淩,他隐隐约约听到东南角地下传来石块坠地的声音,声音透过石室巨石传上来,如果不是象水生天生异禀,常人自是难以发觉。
也就是说下面有可能是空的。
水生连忙爬起身来,点上火把,仔细的在东南角踏寻着,手中拿着一块石头在敲打着。
水生的举动,给人带来了一丝丝希望。
“下面是空的。”楷也听出来,石块敲击声音的略有区别。
因为石室里地板太厚,所以刚进来时的水生和楷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点细微的区别。
下面是空的,这点肯定是无疑。
但下面空间有多大?是一山‘洞’还是一个别的什么空间,谁也不知道。
就连熟知各种地‘性’的水生也看不出所以然来。
水生也从反复在石室地板上敲击,终于发现石室东南角长达近十米青石地板下面是空的。
但从石板上传来的声音判断,这个石板至少有一尺来厚。
就象‘阴’山枫林前的石板桥一样厚。
怎样才能‘弄’穿这石板呢?
水生和楷有点皱眉头,被缅兵一阵猛追,进入山‘洞’后又碰到一群怪物,手中的弹‘药’早已耗得一干二净。
叶子包里倒有几件蹬山工具和一把锋利的工兵铲,这对付一般的土脉山包可以说得上是难得的利器,但面对坚硬如铁的青石板,却无从下手。(..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没有趁手的家伙,知道下面是空的和不知道有什么两样呢?
有的只是更加残酷,让你看到绝望中的希望,却又让你不可期及。
本来听到水生和楷的对话,拼尽全力起身的地矿队员,一下如泄气的皮球,一个个软倒在地上。
“只能请‘阴’火了。”水生轻轻的对楷说道。
“请‘阴’火?”楷听村里老一辈的人说起过,但也只是听说而已,谁也没有亲眼见过,所以楷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据说会‘阴’功夫的师傅请了‘阴’火后,任你多厚的大青石,让你哪儿断就哪儿断,让你哪儿开就哪儿开。
那是古人岩匠师傅的绝活,只有在开山碰到十分凶险之地时才会用。
因为请‘阴’火本身也十分凶险,轻则伤身,重则折阳寿,所以一般轻易不会请。
王叔心中一凛,这后生还会这一绝活,听祖上说只有苗王城的护法才会这法术,水生和苗王城是什么关系呢?
“那太危险了吧。”龙山说到。
金和李桦却不知所以,只是看到楷和龙山两人的表情,知道水生嘴里说的请‘阴’火,这事不那么简单。
湘西那地神秘的事太多,这请‘阴’火他俩闹不明白,所以只能是干瞪眼。
“没时间了,你们几个过去让所有人将眼睛闭上,无论听到什么声音出现,都不要睁开眼,更不能发出声音,否则不仅功亏一馈,作法的人更会有生命危险。”水生严肃的说道。
“我不叫大家,千万不要睁开眼和发出声音。”水生吩咐到。
大家虽然不知水生说的是真上假,但也没人敢拿水生的生命开玩笑。
更主要是大家知道这世上有许多事情是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我们不能因为自己不会或没看见而否定世上许许多多的秘‘门’奇术。
几个人自是不敢大意,将地道里的人一个个嘱咐到。
其实水生这是多虑了,大部分地矿队员也已经饿得没有力气睁开眼,更没有力气喊出来。
水生将身上的东西全部放下,然后从包里取出一叠钱纸,和一堆叫不出名字的各种颜‘色’的物事来。
水生紧紧腰带,提了提气,脚踏八卦,一步步丈量着方位,最后在东南角一处地方站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水生心里念到,嘴里念有词,整个人几乎有点离地的不停的舞动着。
不知是真是幻,楷忽然听到一阵‘阴’风吹过,仿佛有无数‘阴’魂飘过。
也不见水生点火,水生身前的钱纸忽然一下就燃了起来。
水生两手一挥,“蓬”的一声,整个山‘洞’如同鬼火般升起阵阵惨绿火球。
整个山‘洞’响起一种让人说不出诡异的声音,就如同风吹过破布一样的声音。
绿火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慢慢暗了下去,石室地板却没有任何变化。
水生见状,未等火光熄灭,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本来微微将熄的绿火一下又蓬的一下旺了起来,将整个石‘洞’照得通亮,如同白昼烈日一般。
水生却并未停下来,接二连三,一共喷出九口鲜血,整个人便完全晕了过去。
没人敢起身,没人敢看看‘洞’内发生了什么。
慢慢的‘洞’里的火苗熄了下去,山‘洞’里吹过一阵急风,如同龙卷之风一样,便陷入一片死寂。
地板上却亦然如故。
“难道自己功力不够?”水生醒过来后,慢慢跪了下来。
“祖师爷在上,弟子和一批兄弟为救人落入困地,恳求祖师爷显灵,出去后一定给祖师爷敬上一坛通道最好的苦酒。”水生听父亲说过祖师爷的这一特殊爱好,这情急之下,便也念了出来。
水生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水生有点失望,正想站起身来,身后却传来一阵哗哗响动。
水生打开手电,真是老天爷开眼,祖师爷显灵。
“快起来,大家快起来。”水生有点嘶哑的喊道。
不用水生喊,楷几个听到哗哗的异响声,早已警觉的竖起耳朵,如果不是因为水生早前的吩咐,几个人早已跳起来。
楷听到水生大喊后,最先来到水生身边,叶子这时窜得比谁都要快,不等金和龙山过来,自己便跑到楷身边。
眼前的一幕让大家惊得目瞪口呆。
但见坚硬的石室地板几乎全部塌陷下去,形成一个十来见方的大坑,一阵扬起的尘土充斥着整个山‘洞’,冲在前面的叶子被灰尘一‘激’,忍不住一阵狂咳。
如果不是水生见机得快,感到身后不太对,一个扭身扑向一边,自己早已随同碎石落入坑中。
难道这真是水生用‘阴’火烧出来的吗?
没人感到兴奋,更多的是惊奇和疑‘惑’。
林队和地矿队这时也围了过来,几乎所有人忘了这绝境中的一线生机,留在大家心里的都是同样一个巨大的问号?
那就是水生是如何做到的,没用任何工具,就在这近两尺厚的大青石上开了一个‘洞’。
就那几张钱纸和不明的物事,就能将大石烧出一个‘洞’?
天下又有谁能相信呢?
那不是天方夜潭吗?
难道这世上真有‘阴’功夫?那还不象传说中一样,千里之外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如果水生先辈真有此功夫,当年为什么还要潜入宫内刺杀清皇?
一切只能是一个‘迷’。
第249章 铁线怪虫1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祖上传下来的秘诀,没想到还真灵。(..info无弹窗广告)-79-”水生看到大家齐齐的看着自己,也只能挠挠头说道。
“我们先下去看看能不能通往外面。”楷接过叶子递过来的手电,对林队说道。
“你们小心,找不到出口的话,回来再说,我们一起再想办法。”林队想的是给楷他们解压,在这地底深处碰上地震,除非老天爷开眼,大家生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林队心里想着,但嘴上却没有说。
不仅是林队,有着丰富野外工作经验的地矿队员心里也都清楚,但只要有一丝希望,哪怕是千分之一,万分之一,也要努力去争取。
绝不放弃!
这是大家多年能活下来的秘诀。
水生从所剩无几的冷焰火中拿了一根,还没等他折断冷焰火。
“不用了,没有多深。”楷用手电往下一照,落入眼中的是一个不小的石室,离地也不过就丈来高。
带来的照明器材所剩无几,所以还是省着点用吧。
“等会再下去。”在尘土慢慢散去后,水生点了支火把扔了下去。
见到火势颇旺,没有异常,两人便不等叶子和帕克掏出攀援绳,手一按石壁,轻轻一纵便跳入坑中。
落地无声,便如两只灵猫一般,这让在上面看着他俩的叶子和帕克,还有林队看得只咋舌。(..info棉、花‘糖’小‘说’)
地下室并不大,约为二十来平方米,不用楷打手电,地上的火把就将整个地下室照得通亮。
映入两人眼脸的是满墙的书柜,三面墙上全为巨大书柜所占,里面一本挨着一本,装满了大大小小的各种各样的线装古书。
原来石板下面居然是一个不小的书房。
见楷一本正经的在看着那满柜的旧书,对书不太感兴趣的水生绕过倒塌的碎石,在火光下,墙上一人身着长袍,披着红巾的画像不正与家里那幅一模一样吗?
这里怎么会有翼王之像呢?
这个书房的主人又会是谁呢?
画像旁边悬挂着一把长剑,黄金吞口在火光下闪闪发光。
水生早已发现书房里并没有机关暗器。
楷刚下去时还有点不敢随便移动,在这个地底世界还是等水生看看再说才靠谱。
谁知水生看也不看,就在石室里走来走去。
“哪还会有什么机关,用小‘腿’肚子想想也知道,这么多碎石落下来,有什么机关暗器还不早击发了。”水生有点坏笑的对楷说道。
真是江湖走老了,胆子走小了,楷只好无奈的朝水生笑笑。
几个死党里面也就水生敢跟楷开一下玩笑,龙山几个可是不敢。
因为楷天生就是一个不会开玩笑的人,特别是在杨去世后,更是没人敢在堂堂的狙击教官面前开玩笑。
“楷,快过来,看看这把剑。”水生看楷居然‘抽’出一本书在看,还不过来,便大声叫到。
楷听到水生的声音有点急,便将书放回书架,转身走了过来。
水生早已将剑拿在手上,左手轻轻一按哑簧,右手将剑拔出来,如一弘清水划过,耳边响起翁翁的龙‘吟’之声。
“龙泉剑!”两人几首异口同声惊喊道。
但见剑身果然刻了三个古篆龙泉剑。
“楷,这说不准是你家祖传的宝剑呢。”水生也听说过,吴陈龙王中的老大有一把和他手中青龙刀齐名的龙泉宝剑。
但包括吴家老爹在内,都没人见过这把剑,楷不敢肯定在这千里之外的地底石室中出现的是不是自己祖传之剑。
楷接过水生递过来的宝剑,果然在楠木剑柄上刻了一个小小的吴字。
看样子,也许这这石室主人与吴家先祖有莫大干系,这只能等回去后再找老头子问个明白了。
楷利落的将剑‘插’入鞘中,和水生两人朝着翼王像三鞠躬后。
既然有可能是祖上之物,楷也不客气,将剑负于背上。
“安全,你们下来吧。”楷对着上面的林队、龙山他们喊道。
“我们先下去,你们在上面等会。”林队转身对地矿队员吩咐道,她一是担心下面空间小,人多站不下,二是怕万一有个危险,她们几个人还好对付,人多了就不太好办。
叶子和帕克早已按奈不住,没等林队她们先下,两人早已顺着放下的攀援绳滑了下去。
林队几个也跟着滑了下去,龙山、金和李桦本来也可一跃而下,但见林队滑了下去,怕别人说自己炫耀功夫,所以三个人也老老实实的跟着滑了下去。
与其他人关注书房里的布局和藏书不同,叶子和帕克最感兴趣的是水生如何将石板‘弄’开的。
难道这个世上真有超自然力?
所以来到书房,两人便围着‘乱’石察看起来。
不一会儿,两人便看出一点端倪来,所有碎石完全是顺着纹理碎开的。
一堆石块就象庖丁解开的一堆牛‘肉’般,完全中关中节,顺着它的结构散开。
再看看水生烧开的石板‘洞’口,并不是齐整如削,而是参差不齐。
叶子看着这破口处,忽然晃然大悟。
相必水生生‘阴’火的地方正是石板结构关节点,就象一座无比坚固的水泥大桥,你只要找到了它的承重中心点,一包炸‘药’就能将它炸上天,相反如果你找不到它的设计中心点,就是重炮直接轰在上面也不一定将桥炸塌。
水生请‘阴’火应该也是这个道理,至于那怪火球则肯定与他的那堆物事有关,里面也许有什么易燃高温之物,古人总爱故‘弄’玄虚,让人以为他有什么超自然本事。
叶子虽然想通了,但也没有立即捅破,有时一点神秘感也许更能给人以战胜困难的力量。
第250章 铁线怪虫2
叶子还在沉浸在想通一个秘密的兴奋中时,旁边的帕克却大喊起来,“mygod,我的上帝,这可是千年难寻的前明金丝楠木八仙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原来,帕克看到碎石下面好象压着有东西,连忙手脚并用,扒开一看,居然是一张八仙桌,细看更是极为珍贵的极品红木。
作为主攻东方传统文化研究的帕克来说,当然知道红木桌子的分量,看到如此有价值的文物毁在石下,心里自是痛惜不已。
“帕克,快起来,走了。”看到帕克还在心疼不已的趴在地上,叶子一边拉他起来,一边跟上已经开始往前走去的楷他们。
一条甬道和外面相连,水生让大家拉开矩离,自己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
“不用担心了,这里面很安全。”
甬道全是由巨大的人工青砖所铺就,水生看看布局,从拐角一个不太明显的暗语标志看出来,这里是一个处于地道深处的一个生活区,没有伤人暗器之物。
听到水生这样说后,大家嘘了口气,直起腰来,叶子和帕克连忙挤到最前面,生怕错过什么好东西。
没走多远大家来到一个石室,里面除了一张不大但做工十分‘精’细的木‘床’外,居然还有一个梳妆台,上面放着一把牛角梳,打开的胭脂和一把铜镜,木‘床’旁边是一个小小的婴儿‘床’,也就是说这不是一个少‘女’的闺房,准确的说是夫妻俩的卧室。
看起来就象依然有人在生活一样。
然而厚厚的积尘告诉大家主人早已离去的事实。[..info超多好看小说]
石室四壁挂着梅兰竹菊四画,一把长剑长长的黄穗压在竹画之上。
叶子走上前去,伸手将剑取下,慢慢拔出,轻轻捥了一个剑‘花’,一片银光乍现,但见剑尖晃动不已。
“是把软剑。”楷从叶子手中接过剑轻轻一拌腕,只见长剑一弯,又很快弹了回去,翁翁作响。
“好剑。”大家忍不住赞道,从这剑看起来并不比楷手中的龙泉剑差。
这房里的主人会晶谁呢?她和楷的先祖又是什么关系?
点绛‘唇’
日照西楼
轻叹细语香凝手
雪落残枝
梅瘦岂能留
疑是人来
慌‘乱’‘花’影走
情未了
羞自回眸
只怕他人晓
叶子没有接楷手中的剑,反而上前走了一步,她看到竹画上用娟秀的笔记写着一首古词。
“看样子,这‘女’主人还是一个才‘女’呢。”叶子似笑非笑的对着楷说道。
“也不知道这是她自己写的,还是引用的。”因为这首词描写的更多是一少‘女’情怀,应该和这屋‘女’主人身份不太相符,如果是她自己写的,文笔倒是不错,叶子在心里想到。
楷却没有接叶子的话,他在想在‘阴’山看到的一幕,这剑也许就是那白衣‘女’子手中的那把剑,也就是说她也许就是村子里老人常说的那位嫁给自己高祖父的大清格格吧。
想到这,楷伸手从叶子手上拿过剑鞘,恭敬‘插’剑入鞘。叶子却不客气的将剑提在手上,楷想说什么,忍住没有说,叶子也算是张家寨人,不是外人,所以自己能拿剑她当然也能拿,更何况是她第一个发现软剑的。
叶子如果找知道这剑与楷背上的剑的渊缘,她更会将此占为己有。
“这边还有路。”哑姑回头对楷他们喊到。
林队和水生,哑姑看看这屋里除了画、剑外,就是一些起居用品,看到左侧有一‘门’帘,水生轻掀‘门’帘,后面什么也没有,一条巷道直通外面,水生用手电照了照,没有看到尽头。
听到哑姑这一喊,楷和叶子,帕克连忙赶上前去,一行人没费多在功夫,转了一个弯,映入大家眼中的居然是一个不小的厨间,里面锅碗瓢盆,燃煤灯具,样样俱全。
一个大水缸就在灶台前,龙山冲上前去一打开缸盖,里面水倒是还有一小半缸,但是明显的散发着一种臭味,自是不能饮用。
林队上前打开灶台上一个油罐,更让人惊奇的是一个里面居然还有大半罐猪油,只是时间久远,已经泛黄和变得干硬。
林队用鼻子闻了闻,可惜的是已经不能食用。
“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吃的。”金说到,一提到吃的,大家‘精’神一振,几天没东西下肚,是谁听到都会两眼放光。
龙山手快,一下将另一个细瓷罐打开,里面是白如细雪的‘精’盐。
帕克却对龙山手中瓷罐很感兴趣,不用多深的古玩功力,明眼就能看出这是一个难得的明代官窑青瓷。
看样子这屋的主人不简单,随便一个盛盐的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青瓷。
遗憾的是,除了帕克自己外,大家感兴趣的都在吃上。
不用费多大功夫,大家便从厨房里找到主人当年留下的存粮,一缸大米和半缸白面。
李桦伸手轻轻一握大米,就化为一把齑粉,时间太过久远,这些食物全不能吃了。
大家只能失望的看着眼前的大米和白面。
“你们先在这歇会,我和水生到前面看看。”看到大家一脸失望,楷说到。
既然有厨房,说不准这附近能找到别得什么吃的,楷想到。
水生看到厨房里一盏油灯里面还有不少灯油,便试着用火把一点,居然点着了,只是灯火有点小。
叶子上前用刀挑了挑灯蕊,火苗一下窜了起来,厨房即便没有了水生的火把,照亮是足够的。
大家经过这一折腾,从满怀希望到失望,如泄气的皮球,全都各自找了地方坐了下来。
没有吃的,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底深处,到头来大家还是难逃一劫。
一条不大的甬道伸向黑黑暗之中,不知通向何方?
就连平日最粘楷的叶子,这次也放弃和楷一同前往,她是真的没力气了,刚才是因为充满了生的希望而全凭一口气,现在一失望,全身便觉没有丁点力气。
水生和楷两人沿着甬道走向前去,一会火光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甬道没有起居室那边高,一看就是当年修建时依天然山‘洞’略为人工修葺而成,两人不得不弯着腰往前走去。
没走多远,两人发现整个甬道开始缓缓向下,沿着甬道上的石阶,两人走了快半柱香的功夫,前面居然传来潺潺的流水声。
楷开始以为是自己饿得幻听了,看看水生,很明显水生的表情告诉楷他也听到水声了。
“前面有水。”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同时加快下走的速度。
拐了一个弯,前面霍然大开,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个大如篮球场的水潭,一道约模五六尽高的地下瀑布正从前方流下来。
第251章 铁线怪虫3
台阶一直伸到水潭边,看样子这里是居住在此的人日常起居汲水洗涮之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只是离的厨房有点远,平日用起来有点不方便,但想想在这地底下,一切只能顺着大自然的造化,非人力强为所能,反正在地底世界也没什么事,远点也没什么,想到这楷心里一下释然。
水生和楷来到水潭边,看着清清活水,不用多想,这定是一股能饮用的水源。
两人连忙趴在水潭边咕咚咕咚的大口畅饮起来,入口甘洌,如同张家寨井水凉亭的水一样好喝。
两人不敢喝太多,用力忍着,但仍然灌了一肚子水。
水生和楷坐在潭水边,相视一笑,有水大家至少能多活几天,能多活几天,他们也许就能找到出去的路,也就是说大家又有生的希望。
“叫他们过来吧,看样子大家渴坏了。”楷对水生说道。
水生点点头,摄‘唇’作哨,几声长短不一的哨音远远的传出去。
那边龙山传来几声回音。
用了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前面传来一遍杂‘乱’的脚步声。
“什么东西,那,那东西会动。”叶子和众人一样,大灌一气潭水后,忽然发现潭水里好象有一块大石头,但仔细一看黑乎乎的,居然会动,吓得一下大叫起来。
大家猛得被叶子这一叫,还以为碰到什么鬼呢,楷和水生走过去一看,心中大喜,想不到这深潭里居然有鱼。
手中的电筒往水里一照,水里面漂着一条如同半截浮木的东西。
是一条大地有点吓人的鱼。
鱼见到灯光后,慢慢转身游了过去,但很快又十分好奇的游了过来。
潭中的鱼并不怕人类。
“快想办法,抓鱼呀。”大家七嘴八舌的喊道,却没有人敢下水抓鱼。
潭水深幽幽的,不知其深,也不知其通向何方。
水生却不着急,他和哑姑在‘阴’山里面几个月主要就靠捕鱼过日子,自是对潭中抓鱼颇有心得。
水生看了看潭水并没有令人心怖的旋涡,知地下暗河应该走势较缓,潭水虽深但对于会水之人来说并不危险。
哑姑接过水生手中的手电,用散光对着深潭,而不是直‘射’潭中。
潭中大鱼没了直‘射’手电光,更加大胆的靠近潭边。
水生慢慢走到潭边,轻轻拔出青龙刀,也不作势,突在连人带刀扑入潭中。
“噗”的一声轻响,锋利的青龙刀准确的刺入潭中鱼腹。
大家还来不及喊,水生右手收刀,左手顺势一抱大鱼,三下两下就游到潭边,楷伸手一把拉住水生的手,一使劲,一人一鱼破水而出。
水生将鱼扔在地上,足足近百斤的大青鱼,伸手抺了抺脸上的水珠,山‘洞’响起一阵掌声。[.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水生这几下拔刀,入水,杀鱼,上岸,一气呵成,看得大家目瞪口呆。
不用多说,对于饿了好几天的人,眼前的大鱼就是最好的******。
不用吩咐,地矿队几个手脚麻利,善于下厨的几人飞快的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和木盆,在潭边收拾起鱼来。
其他人分工打水的打水,生火的生火,洗碗的洗碗,大家用了不到一个小时,一大锅鲜美的土鱼就成功出炉。
这让人见识了什么叫‘欲’望就是动力。
林队颇有经验,怕大家饿久了,一下撑出问题来,站在锅边,一人限定一小碗,吃完缓缓肠胃后,大家再慢慢的将剩下的鱼也炖了下肚。
这顿饭大家边做边吃,足足吃了二个时辰。
大家自是吃的有点撑,不仅灌了一肚子鲜美鱼汤,大块鱼‘肉’每个人也吃了不少,但好在没有人吃出一个好呆来。
人出事往往是吃饱了后撑的,这话不假。
吃了两顿鲜美的正宗野生鱼后,小黄看到楷、龙山几个向水生学打鱼,从开始怎么也打不着到刀刀见血,心里也痒痒的。
他心里痒的不是杀鱼,而是他们能下水。
地矿队十天半个月不洗澡,是常事,但刚从武警部队调过来的小黄可有点受不了。
一路上疲于逃命,还没觉得怎么样,现在稍一安生,见到水后,小黄便觉得浑向痒得难受。
小黄没有多说,在大家忙着收拾鱼的时候,悄悄溜到潭边,三下五除二,穿了条军用大‘裤’头就跳入水中。
在家哪年夏天不下水游泳,家乡那么大的水库都下去过,还在乎这个小水潭。
潭水清凉,小黄打了一个‘激’凌,但好久没洗澡后的入水快感让小黄忘记了一切。
小黄只看到水生楷他们下水,却没有想到他们下水之前为了防止水中有什么异物,几个人全都含服着龙山携带的避邪之‘药’。
小黄手扶着潭边,正洗得高兴,忽然觉得右脚腕一紧,好象有什么东西緾住了自己。
这鬼地方还有水草?小黄心里暗自想到。
小黄用劲甩了一下,却发现那东西没有甩出去。
小黄弯腰用手一‘摸’,这一‘摸’吓得他差点魂飞魄散。
“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能准备好足够的干粮。”水生和楷这几天不停的打鱼,不再是解决大家肚子的问题。
看到潭中巨鱼不少,两人一合计,做点鱼干,说不准能派上大用场。
“叶子,你们烧火不要太旺,文火就行。”做鱼干先得将鱼煮熟了。
看大家干得热火朝天,便自告奋勇的烧火,大把的燃煤扔进去,自是火势很旺,叶子还在洋洋自得时,却没想听到是楷的一声抱怨。
叶子正想反‘唇’相讥的时候,一声惨叫将大家吓了一大跳。
听声音是从深潭那边传来。
“是小黄。”林队一听声音,再看看看身边,其他人都在,独独少了一个小黄。
“你们在这呆着,哪儿也不要去,我和水生过去看看。”楷拿起龙泉剑和水生快速跑向深潭。
小黄用手往自己脚踝一‘摸’,只觉上面緾了一条滑不溜丢的东西。
难道这里还有蚂蝗不成?这南边的蚂蝗也有点太大了吧,小黄想到。
作为南方人下水田干活,哪一个没被那东西咬过。
小黄并不着急,游过来转身坐在潭边,抬起脚才发现不对。
脚上哪是什么大蚂蝗,上面居然緾了一条大拇指粗细的黑呼呼的东西,更让人恐惧的是那东西一半还在水里,不知它有多长,是不是咬人,有没有毒?
跑到岸上,才发现它长几近一米,小黄用手拨了两下,不但没有将那东西‘弄’下去,反而惹得它又緾上两圈。
小黄只好两手用力去扯那东西,没想到它反过来将小黄一只手也緾了进去,而且力道越来越大。
小黄感到一阵钻心疼痛,“咔咔”直响,骨头好象快断了似的。
小黄吓得发出阵阵惨叫。
“铁线虫!”水生用手电一照,立马就认出小黄‘腿’上的东西,这铁线虫原本只在‘阴’山那片沼泽地里有,这里怎么也会有这种霸道的东西,而且还有这么大。
这东西一緾上人,无论手脚必断无疑,所以即便是最有经验的张家寨的老猎人,最凶猛的猎狗见了它也只能远远的躲开。
小黄的整个小‘腿’以下已成酱紫‘色’,再不将铁线虫‘弄’下来,这条‘腿’可就废了,还得绕上一只手。
楷轻轻拔出龙泉剑,实在不行就只能用强了。
“不行,铁线虫有巨毒,一但和血液相融,整个人就卷缩成一团,无比痛苦的死去。”水生连忙挡住楷。
“救救我,快想办法救救我。”小黄听水生这一说,吓得一下脸无人‘色’,满眼恳求的对楷和水生说道。
“闭嘴。”楷看不惯一个当兵的怎么这么娘娘腔。
楷一弯腰,一个标准的战场救护姿势将小黄杠在肩上。
“看看龙山有没有什么办法。”楷一边走一边对水生说道。
水生接过楷手上的长剑,两人飞快的跑回石室。
龙山也从没见过如此大的铁线虫,偿试着用了好几种‘药’物,不但没有将铁线虫‘弄’下来,反而刺‘激’铁线虫越緾越紧。
铁线虫深深陷入‘肉’里,小黄忍不住不断呻‘吟’着。
“解放军同志也这样怕疼呀。”叶子实在听不下去,忍不住白了小黄一句。
叶子这一说,不仅大个子受不了,地矿队也觉得很是丢人。
“将这咬上就好点。”林队走过来将‘毛’巾团成一团也不等小黄同意,直接塞入他嘴中。
大家也不知为什么,自从小黄和大个子落入缅兵手中后,总觉得他俩哪儿不顺眼,虽然大家嘴里不说,但在态度上总是有意无意的表‘露’出来。
“哑姑,你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龙山‘弄’了半天,毫无效果,只好求助于使毒高手哑姑。
要想将它‘弄’死,哑姑倒是有好几十种方法能做到,难做到的是不伤及小黄。
在楷将小黄背过来的后,哑姑就在想办法。
“如果有老烟油就好了。”这倒也许是有一个好办法,在张家寨,无论咬得多结实的蚂蝗,只要用烟油一涂,立马就滚了下来。
但也不知对付这铁线虫有用没用。
豆大的黄汗从小黄两颊上滚落下来,再没有办法,小黄一手一脚肯定就废了。
然而地矿队倒是有不少烟枪,但‘抽’的也是纸烟,落入缅兵手中后,身上的烟早已被那批虎狼兵搜得一干二净。
“用火熏。”地矿队一人喊道。
这时候也只能是有病‘乱’投医,几个人连忙将火点上,将小黄‘腿’往火上一烤。
“啊。”一声巨喊,小黄居然生生将口的‘毛’巾吐了出来,整个人一‘挺’,差点摔到地上。
“你们杀了我吧。”原来火一烤铁线虫,它身上立马散发出一种毒素,虽没有融入小黄血液,不致于要了他的命,但仍然刺‘激’小黄卷缩成团,浑身钻心刺疼。
就连已经南迁好几代人的王叔也束手无策,不知如何对付这怪东西。
“让我试试吧。”正当大家手足无措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一声怯怯的声音。
大家回头一看,原来是朵儿,手里拿着一小瓶香水。
“我们这儿碰到这种长虫,就用这对付,很灵的。”朵儿说着走了过来,将小瓶打开,一阵香气扑鼻而来,似兰非兰,闻着十分怪异。
这种香味一散开,铁线虫好象十分畏惧,不停的蠕动。
朵儿小心翼翼的将香水倒了一点点在铁线虫上,铁线虫如受刀割,一下就松开小黄的手脚,不断在地上翻滚着,如中巨毒一般不一会就僵死在地。
“这长虫身上有毒,最怕这种香水了。”朵儿转身对大家笑了一下,穿过人群,慢慢来到龙山身旁。
大个子连忙将小黄拖到一边,用清水清洗创口,铁线虫一离开,不出一会小黄的手脚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大家知道他的手脚可是保住了。
在大家纷纷‘乱’‘乱’嚷嚷的讨论刚才的事的时候,楷却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朵儿。
这‘女’孩不简单。
第252章 古易归藏1
水生站书房里的一面墙上已经整整一个上午。(..info无弹窗广告)-.79xs.-
没有人去打扰他,因为大家知道走出去的希望全寄托在水生一个人身上。
大家倒是分工有致,打鱼的打鱼,做鱼干的做鱼干,略有空闲,便打水上来洗上一个澡,倒也‘挺’痛快,只是自从小黄的事一出后,除了龙山几个外再也没人敢下潭洗澡了,即便是挑水上来,也是反复烧开后才敢用,生怕里面有什么毒物似的。
水生和楷已经探讨过好几回,这儿既然有人居住,那肯定会有出口,但一行人仔仔细细将地道里所有地方全找了个遍,但还是什么也没发现。
该找的地方都找了,想得到的地方全都想到了,却仍一无所获。
没找到出口,大家也只好先随遇而安,打鱼的打鱼,做饭的做饭,各自找活忙开了。
帕克却十分惦记着起居室碎石下面的楠木桌子,那可上上等的金丝楠。
帕克没事的时候便叫上几个人将石块搬开,没想到下面桌子上居然有一个巨大的乌龟壳。
上面布满了不规则的条形图,不知是自然龟裂,还是人工所刻。
接着在桌子旁边又陆陆续续的发现好多‘毛’草,大家正纳闷,这儿有这么多草是干什么用的。
“数数是不是一百零八根?”水生却认真的对大家说道。
一数正好是这个数。
“这不是‘毛’草,这是古人打卦用的蓍草。”水生知道跟他们也说不明白,“简单的说就是算命用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水生用了自己能知道的所有方法却仍然找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外面叶子和哑姑聊天的声音却一句句传了进来。
叶子好象对‘阴’山的事出奇的感兴趣,已经详详细细的让哑姑说了好几遍,今天却又緾着哑姑让她说进入‘阴’山的奇遇。
哑姑只好从头给她说起,当她说到里面也有一支地矿队的时候,林队正好经过。
“你说什么地矿队?”林队连忙停下手中的活,问哑姑道。
“是的,在一个冰窟窿里,有一个地矿队全部冻死在里面了。”哑姑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有他们的防寒服,我和水生哥也跟他们一样冻死在里面了,里面好冷。”林队却让哑姑仔细说起地矿队的事。
哑姑以为林队是地矿队的,所以才对地矿队这么感兴趣,所以就一一给林队说起。
“你说,时面有一个大胡子地矿队员?”林队声音有点颤拌的拉起哑姑的手道。
“不致于这样害怕吧。”哑姑感到林队手拌的厉害,还以为她是心里害怕呢。
却没有想到,一个人苦苦追寻一生的事终于快有结果了,换了谁也会那么‘激’动。
“你知道那人姓什么吗?”林队满怀期望的等着最后答案的揭晓。
“对了,好象和你一样也姓林。”哑姑忽然想起了那封信。
“水生哥身上还有他写的一封信。”还没等哑姑说完,林队已经跑向水生这边。
水生早已听得明白,忽然想起难道林队就是那地矿队员的家人吗?但信上名字明明是一个男孩的名字呀。
林队却是一个‘女’的。
“你叫林卫国吗?”水生早已走出来,看到林队跑过来,便试控着问道。
这段时间大家在一块,只知道大家叫她林队,却还没有问过她叫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林队也有点吃惊,因为自己的名字有点象男名,所以除非有人问,自己很少说起的,在这里除了地矿队员外,没有几个人知道。
自己记得很是清楚,并没有跟水生他们说过,他们也只是叫自己林队,他是怎么知道的?
水生听林队这一说,知道那封信写的就是给林队的,便从贴身处的百宝囊时取出来,递给林队。
林队连忙读完信,才知当年的地矿队的遭遇,人也早已成为一个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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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队也下决心,有时间一定要到‘阴’山祭拜父亲之灵,没想到的是却碰到异想不到的事情发生,这当然是后话。
虽然没有找到出去路,水生也替林队找到自己父亲的下落而感到高兴。
水生也一下就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水生想起父亲小的时候在教他八卦的时候曾经说过祖传的易来自于伏羲,在当年与之齐名的还有古易《连山》和《归藏》,都有八经卦和六十四别卦,那《连山》听说当年失于火难,自是不能传于后世。
那这龟壳上若有若无的卦象竟然失传已久的古易《归藏》吗?
水生连忙跑进屋去,龟壳上的裂纹果然有规律,逢3、5、8、13、21、34、55、89就出现一个封象,一看就是人为刻上去的,只是因为它走势与天然龟烈十分相像,所以乍一看,自是无从入手。
水生拿起蓍草,不停的演算着,推演着,如痴如狂,除了哑姑到时将做好的鱼汤端过去外,就连楷也不敢前去打扰水生的思路。
足足用了近三天,水生一脸憔悴的走出书房,嘴里轻数着步伐,进三退二,来来回回,歪歪斜斜走出来,最后一步居然落在厨房里。
“应该就是这里。”水生看到最终的结果居然是厨房的时候,也有点不太相信。
难道这么隐蔽,自己参悟了如此之久的地方居然是一个大厨之地?
这个厨户水生和楷他们不知进来探过多少次,龙山以为每个地方都象地道战一样,秘道修在灶台里,结果人倒是‘弄’得象个包青天似的,秘道却毫无着落。
水生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零‘乱’的散落着十几个挂钩,上面挂着不少厨房物事。
这在南方实在是太寻常了,谁家不在天‘花’板上打几个挂钩,方便挂点干辣椒,竹蒌什么的。
难道这个机关会在这个地方?水生心中一亮。
每个挂钩看得分明,由一个个钢钉打在楔进坚石的木桩上。
这应该是先用钢凿在石上打出石‘洞’,再楔进木头,这是石上打钉的常用手法,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
第253章 古易归藏2
水生轻轻纵上锅台,伸手在中间一个挂钩上一摁,一拉没有反应,接着向左一拧,应手而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wщw.更新好快。
好家伙,终于找到你了。
水生心中大喜,仔细看清挂钩布局,左三右四,上九下六,一边默念着推演之数,一边不断变化拧动着挂钩。
没人作声,全都站在厨房外在看着水生。
当你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这件事上的时候,你才明白当时的复杂心情。
希望、担忧、恐惧、紧张,还有那么一点点无所谓,能不能出去有时只能看天意。
只有一人除外,那就是哑姑,她相信水生一定能找到出去的路,在‘阴’山那么秘密的出口都被水生找到,这里一定也不会例外。
当水生将最后一根挂钩左拧三圈后,但听到一声“咔”的轻响,接着地底下传来一阵“吱吱”声。
大家正期待地下出现奇迹时,却发现水生居然在晃动。
水生为什么会晃动呢?大家正在吃惊有点反应不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水生脚下的灶台,正慢慢移开。
“快下来。”外在的人向乎异口同声的喊道。
水生轻轻一纵,吱吱响声不绝,十几分钟后,巨大的灶台完全移开,‘露’出一个一米见方的地道口。
“龙山,看样子你猜得对,这古人的思维还真跟我们现代人有一比,居然也将地道口修在灶台下。”李桦笑着和龙山打趣道。
大家也知道这只是打趣而已,这古人智慧可比我们抗战时骗那弱智的日本鬼子高多了。
因为这三孔灶台整个由从外面看是一个用巨大方石砌成,乍一看和地板石块连成一体,谁也不会想到这里居然是一个机关。
没有哪个机关是如此之笨大的。
但这房主人就是这样逆人思维,在你最不可思义的地方修建了地道口。
而且是通过灶台整体移动来实现的。
水生让大家等了好一会,扔了一个火把进去,确证里面没有瘴气后,才第一个慢慢小心的沿着地道走下去。
地道没有想象的高,水生进去还得半弯着腰,沿着缓缓下走的台阶,拐了一个弯后,水生有点愕然。
“没有路?”走在他身后的龙山一下从刚才找到地道口的希望中一下落入的失望之中。
下面是一个三四平米的小斗室,四周全是森然的巨大青条石。[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水生也拿不住主意,按祖谱和古易的推演,不太可能是这一个结果。
水生站在斗室中间,来回踱着步。
“沉住气,会有办法的。”林队见大家脸上写满失望,安慰水生道。
几个人配合着水生将斗室仔仔细细的搜寻个遍,却仍然一无所获。
“走吧,这里是一个绝地。”水生不得不说出最让大家不愿听到话。
几个人鱼贯而出,叶子站在外面,忽然发现地道口四块条石用的是与其它地方不一样的朱砂石,远远看去,整个地道口就象一个大大的回字。
“呵呵,这地道口上就明明写着叫你们回来,你们还要下去。”虽然到了这个时候,叶子还是忍不住的和大家开句玩笑。
“你说什么?”不等楷几个回应,水生抢着问道。
“回呀,你看,这里不是一个回字吗?”叶子见水生十分认真的问她,便指着地道口说道。
水生双后一按地道壁,一下就跃上石室,果然象叶子所说,地道口明明白白的写了一个回字。
水生略一沉思,也不说话,跳上灶台,将几个挂钩轻轻拧了回去。
先是一阵“嘎嘎嘎”声从地底传来,接着是“吱吱”声响起,不是地底下,而是厨房的墙壁从中间慢慢分开,‘露’出一个五尺见方的大‘门’来。
虽然又发现一个‘门’户,这次却没有人欢呼,谁知道下面有没有通道?
这次却不假,这里就象‘阴’山里的道路一样好象有意识戏‘弄’水生先祖一样,步步先人一步,步步让你走错,但又让你最后能找到你想要的结果。
水生不知道这个地道设计的人与自己先祖的关系,但至少他(她)没有恶意,要不然按照先祖留下和秘谱早着了人家的道了。
水生走在最前面,下面的地道有点闷,但倒不低,除了个头最高的老外帕克外,大家不用低头就能很顺利的走在里面。
地道用齐整的大青石铺地而就,让人感到有点惊奇的是走在上面居然还有点绵软的感觉,看样子是这里大青石独特材质的原因。
水生打着火把,早已将不大的地道看得个真切,里面并没有让人心惊胆战的机关陷井。
地道平坦的无声无息的直直的向前延伸着,大家一个接着一个闷声走在里面,除了沙沙的脚步声,没有一个人说话。
这种地方,还是少说为妙,即便是最有经验的地矿队员心里都这样想到。
楷不得不佩服古人的超强力量,在这地底深处,在这坚石之中,居然能挖掘出如此规模的地下工程,无名高的坑道和这里相比,简直是小儿科。
因为楷已经换了三支火把,按道理来说,这三支火把怎么也能点个一个时辰。
也就是说大家在这直直的地道里走了近一个时辰。
再慢,一个时辰大家怎么也能走个十多里地。
难道这个地道竟然有十几里之长吗?而且还是直直的,从前面的走势来看,好象还遥遥无尽头。
难道这地道穿山而过吗?从地道里的通风来看,闷闷的又不太象。
这仅楷觉得有异,水生几个也觉得哪儿不对。
“大家停一停,原地休息一下。”水生转过头来向后传话道。
“出什么事了?”林队挤过来问道。
“这个地道有点太长了。”水生一下还不能肯定,事情出在哪里,只好先将自己的疑虑说出来。
“我们走了快一个时辰了,却还没走出地道,这有点不正常。”楷接着说道。
水生没有接着说话,而是拿起火把仔细探寻着地道四壁。
全是一块块严丝合缝的大青石,没有发现异常。
“我们有可能碰上鬼打墙了。”水生没有说只是在心里想到,龙山却不再乎的直接说了出来。
“鬼打墙?”林队听说过,十几年野外作业却从没有真正碰到过,所以一直以为那直是一种传‘迷’信而已。
难道世上真有鬼打墙这种事?
水生、龙山几个却很容易想到这,在山里有时很容易碰到鬼打墙,在晚上明明看到下面的路,却怎么也走不下去。
那只是山里的鬼打墙,听寨子里的老人说过,这时一定下歇下来,‘抽’支烟什么的,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就能找到路。
但在地宫里听说如果碰到厉害的鬼打墙,一背子也走不出来。
要真是这样,大家这回可就麻烦大了。
“会不会是‘迷’宫?”帕克凑过来说道,他知道地下‘迷’宫也总是让人失去方向。
“不会是‘迷’宫,‘迷’宫肯定由好多岔道组成,让你找不到出口,这里却是直直的一条道。”水生说道。
要是‘迷’宫还好,人力而为,总能破解找到出口。
“会不会是九转‘迷’梯?”王叔见大家找不到头绪,开口说话到。
他也只是听先辈说起各种奇事怪情的时候听说过,据说九转‘迷’梯让人在地宫里永远也走不到头。
“不太可能,九转‘迷’梯,是由九九八千一百级台阶组成,通过细微的抬升下降让人失去方向感。”水生自是知道这地宫杀器的厉害。
“难道真是碰上鬼打墙了?”楷也有点将信将疑。
水生不太信真有鬼打墙一说,就是鬼他也不太相信有,如果真有的话,水生爹不会不给他说的。
而他总是给他说,世上本无鬼,在下面一旦碰到怪异的事,肯定是遇上厉害的机关。
水生和老头子也下去好多次地宫,也从没碰到过什么鬼,僵尸棕子什么的倒是有的,但那多是生物反应或本身就是机关所致,并不是鬼魂作怪。
水生想到这,转身对楷几个说道:“我到前面看看,你们呆在原地不要动。”
水生往前走了几步,感到脚下忽然有点滞,虽只是些微的变化,水生仍然敏感的发现其中的异常。
难道是脚下石头质料不一样?水生低头看,下面是一块块的大青石,并无两样。
那是什么原因呢?
水生略一回头,却好象好现坐在地上的楷他们也在动。
水生晃晃头,定了定睛,黑暗中看不真切,如果不是水生天生眼厉,地下空间感强,这细微的变动,常人自是难以发觉。
水生向前跨了两步,果然自己在向前,楷他们却在向后。
“这下面有问题。”水生心里一下明白过来,伏下身,仔细的察看。
一条细细的石缝出现在水生眼前,如果不是如此近矩察看,自是难以发现,还以为下面是一完整的地道。
水生向前挪了一下,下面的石道居然轻轻挪动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水生嘘了口气,这也太巧妙了。
“大家都过来,两脚踩住地面两侧走。”水生直起腰来,对楷他们喊道。
听水生口气,他好象发现了什么,虽然不太明白水生的意思,但也按他所说的,从地道两侧往前走,水生走在最前面。
没到十分钟,奇迹出现了,前面居然出现一道石‘门’。
原来这里机关十分机巧,地面如同现在机场的自动扶梯,大家在上面走,看似往前,实际上却是在差不多的原地上踏步踏。
由于在黑暗的地道中,加上机关的巧妙,所以大家一直没有发现。
水生一旦发现其中奥妙,破解自是不难。
第254章 赤焰狼牙1
推开石‘门’进到秘室后,龙山才有点惭愧。..info,最新章节访问:.。
听帕克说了盐罐是一个不错的古玩艺,离开的时候,龙山见没人注意,悄悄连盐带罐将它顺进自己口袋里。
出去了说不准能卖个三五百的,这样倒也不虚此行。
革命战士也不能老只是奉献,救人也得出点费用不是。
但秘室里的一切几乎让龙山看傻眼了,不仅是龙山,几乎所有人都看傻眼。
一个巨大的石室里井然有序的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瓷器,简直就是一个瓷器的博览会。
更让大家吃惊的是石室里纤尘不染,所有的东西干干净净,就好象一直有人在这里生活,在这里打扫一样。
石室中央玻离盒子中,一个土‘鸡’蛋大小的圆球泛起淡淡的微光,远远看去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大家一个个静静的站在石室里,帕克嘴巴张得老大。
过了好一会,大家才慢慢散开,蹑手蹑脚生怕碰了磕了似的慢慢靠近这些造形各异的瓷器。
林队小心的靠近那发光的东西。
“夜明珠。”这是林队的第一感觉,但低下头细察,却发现并不是莹石结构,也就是说这不是一棵普通的夜明珠。
“是避尘珠。”叶子读过不少中国传统小说,自是知道避尘珠一说。
这世上难道真有这神奇的东西吗?难道这就是当年引起连年战‘乱’的神奇之珠?
听叶子这一说,大家兴奋的围了过来,从石室里的情况来看,如果没有避尘珠,哪能如此干净?
楷也是这样想的,却在有意无意当中却发现朵儿嘴角不让人察觉的轻轻一撇。[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女’孩好象认识这东西,楷心里想到。
当大家围着避尘珠的时候,帕克小心搬起一个瓷瓶。
“这是龙窑青瓷。”帕克肯定的说道,叶子虽然对古旧的东西不是很感兴趣,但从小耳濡目染,在父亲的影响下,对这古玩倒是识得二三,特别是对父亲的至爱――中国瓷器,更是有一定的了解。
“这是中国瓷器的至高境界,你看这着‘色’浅草如夏,又如远山晚翠,湛碧秋湖。”叶子看着眼前的瓷器感慨的说到。
叶子仔细一看,这里不仅有龙窑青瓷,也有景德镇的青白瓷,其中不乏大量‘精’品和珍品,甚至有不少孤品。
特别是其正中放置的一个荷叶罐。
含蓄不乍眼,造型、釉‘色’和胎形具佳。
更让人吃惊的是上面居然还有龙凤之形,显然为皇家御用之物。
龙山从叶子口中得知这些几乎全是国宝,心里不免咯噔了一下,真是可惜呀,这石室主人为什么当年不淘点普通点的东西,要知道现在国之重器,道上真正懂行是不会沾的,到手了也出不去。
贩卖那东西一旦被条子抓住就有杀头的风险,做这行大家都为求财,犯着将命给搭进去。
所以龙山也只是咋吧下嘴,不敢造次。
水生和哑姑却看着一对口小有着特殊的刻‘花’工艺的梅瓶,这在‘阴’山里面也有同样的一对。
两人想起来在‘阴’山里面被搬空的藏宝阁,那里剩下的更多是体形旁大的各种瓷器,难道这些‘精’美的瓷器就是从‘阴’山里搬过来的吗?
两人在一片狐疑中转到石室另一面,但见墙上悬挂着各种各样的书画墨宝,对于这些字画两人可是外行,不象帕克和叶子那样在那里流连忘返。
多少年后,当这些宝藏因缘巧合再见天日时,大家才知道这些字画是如此值钱,光是其中一幅中间难看的盖了一个大印的写着“勤慎尽忠”几个字的居然是康熙御笔亲书,拍出了一个让人乍舌的过亿人民币天价,当然这是后话。
楷和龙山早已转到石室另一面,这才是哥们几个最感兴趣的,墙边武器架上满满当当的摆满各式各样的兵器。
龙山冲上前,拿起一把吞口弯刀,轻轻一按哑簧,铮的一声众人眼前一亮,一阵寒意直透肌肤。
“好刀。”龙山用手指轻弹刀面,发出一阵翁翁声,刀身硬中带韧,自是百炼‘精’钢,无坚不摧,锋锐无比。
水生手中青龙刀已是神器,但和这刀相比虽无不及,但也强不到哪里去。
楷也摘下墙上一把长剑,‘抽’出长剑,无声无‘色’,剑身却松纹班阑,轻轻一拌腕,嗤的一声,剑声居然发出一声破空之声。
“这把剑不比刚才的龙泉差。”看到大家并不象刚才看到龙山手中的弯刀那样兴奋,便说道。
“叶子,麻烦你拔根头发下来。”楷见大家嘴里虽然不说,但眼里都写满了怀疑,便让叶子拔了根头发,轻轻扔上空中。
楷也不用力,长剑平平伸出,静静等着细细的发丝慢慢落在剑锋之上。
没有一丝阻滞,长发丝居然一分为二。
“这就是真正的吹‘毛’断发的利器。”楷举起手中的长剑说道。
古剑身上并无只字,不知造剑者是有意还是无意,这把无名剑,也许一点也不输铸剑大师欧阳冶子为越王所造名扬千古的鱼肠、湛卢等名剑。
楷和龙山虽然对这些利器十分向往,但对于地宫中的宝藏却不敢有一毫二心,有点不舍的慢慢还剑刀入鞘。
不属于自己的绝不‘乱’拿,这是侗家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地矿队的几名大个子却在将弓弦装上,正试着拉开一把镶金嵌‘玉’的黝黑大弓。
牛筋弓弦在两人的合力下纹丝不动。
武警小黄和大个子也出来一试身手,略略拉动了点弓弦,吃‘奶’的力气使出来也拉不开大弓。
“如果爱国在的话,他肯定能拉开大弓。”几个人当中当属马爱国力气最大,看到这以本钱为大的场面,楷自然想起了牺牲在无名高地的马爱国。
“我来试试。”楷见大家没人拉开大弓,也想试一下自己的功力。
水生一直不以力见长,龙山几年跑江湖早已小肚翩翩,金和李桦并没有他们侗家内力,所以都没有站出来。
楷接过大弓,入手深沉。
第255章 赤焰狼牙2
楷没有马上开始使劲,而是在手上掂了掂,左手持弓,右手拉了拉弓弦,就如同触到一根钢丝般。(..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wщw.更新好快。
难道这就是古时流传的铁弓吗?楷也有点吃惊,在老家张家寨也有不少老弓,但也只是些铁木硬弩,力气大点的都能开弓‘射’箭。
楷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拉开此弓,但想想古人能拉开,难道自己就不能拉开吗?一时‘激’起心中的好胜心。
楷扎马运气,左手举弓,右手握紧弓弦,一声暴喝“开!”
大弓应声而开,楷拉满弓弦,作瞄准状,一松弦“绷”的一声,虽然无箭,但一阵风声刮脸而过,声势甚是吓人。
听说闯王入京连‘射’三箭,箭身‘射’入城墙一尺之厚,原来一直以为是写书之人的演义,现在看了此弓大家才相信也许真有此事。
“哗哗哗”大家齐声为楷鼓掌叫好,叶子自是笑的满脸生‘花’。
王叔却在想,如果青青能找到楷自己就是走了也放心了,却没见到青青时不时的偷偷有意无意的朝着李桦那儿看去。
王叔却不知道青青这少‘女’之心,儒雅倜傥,富有才华的李桦对于朴实无华,灿烂阳光青青更有吸引力。
没有机关,就在石室的正面,一扇石‘门’半掩着。
前面的机关挡不住进来的人,其它机关也只能是一个摆设,设计石室机关的人自是聪名绝顶,哪有不明此层道理的。
所以石室后面他也就不再设有机关。
水生不敢大意,‘花’了不少功夫,最后确定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石‘门’,除了‘门’枢时间久远有点生涩不灵外,并没有一点危险。
大家轻易,有点期望的进入里面的石室。
说不准里面全是金银财宝也很难说。
出乎大家意外的是,推开‘门’一看,就象进入一个大杂铺,或着说铁匠铺更准确,里面到处都是机枢,铁链,房屋中间更是一个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木制模型。(..info$>>>棉、花‘糖’小‘說’)
“总枢图。”水生正想研究一下石室中央的模型,帕克已经将墙上的几个古小篆念了出来。
这老外中文功底可比咱中国人还溜,这倒也不见怪,要知道中国科学史研究最厉害的不是咱中国人,而据说是一个英国老外,看样子学问这东西置身其外也是一个优势,有时一定的矩离才能产生真知和酌见解。
“这是地宫机关的总图,也许我们能找到出口。”叶子听帕克念到“总枢图”时接着说到。
听叶子这么一说,大家都围了过来,府身查看中间繁复的各种地道、陷井和机括模型。
“这是我们所在的位置,就在地宫大殿的下面,出去的地道已经被断龙石切断。”水生一下就从总枢图上看出端倪来。
“断龙石?你是说出去的路被切断了?”林队听水生这样一说,有点不甘心的问道。
“那我们出不去了?”小黄有点绝望的说道,青青在一旁白了他一眼,还是当兵的,怎么就不象个男人。
听林队和小黄这一问,大家都静下来,想从水生嘴里得到最后的答案,无论是不是大家喜欢的,知道最后的答案总比惴惴不安的好受。
“地道是切断了,不过我们可以我们上次打的逃生‘洞’里出去。”水生简单的将上次进地宫的事说了。
“太好了。”听完水生说完后,大家全都舒了口气,提着的心也全放下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充满希望的光彩。
“这儿有具尸体。”当大家正围着模型高兴的听着水生说着如何走出地宫的时候,龙山却在石室的另一边喊道。
原来他见朵儿好象对总枢模型并不感兴趣,虽然自己心里‘挺’好奇的,但忍住没有和大家挤过去凑热闹,而是陪着朵儿来到石室的另一侧。
龙山自从见到朵儿后,就觉得生活充满了阳光,即便是面临如此多的险境,他却脸上总是泛着少有的笑意,只要和朵儿在一起,能看到她的一颦一笑,就心满意足。
龙山现在每一刻的最大愿望就是希望看到朵儿高兴,为了让朵儿开心,龙山可以为她做任何事。
朵儿又皱起了眉‘毛’,枊眉微觑,龙山的心一下提了起来,是什么惹朵儿不高兴呢?
顺着朵儿的眼光往前一看,才发现在石室的一角居然依墙坐着一具尸体。
头骨上一双巨大的窟窿黑‘洞’‘洞’的朝着天上,几乎干枯的双手却紧紧抱着一个木匣。
尸体身穿对襟短褂,下着灯笼长‘裤’,一身短打打扮。
龙山见其有异,不敢随便上前查看,所以便发声喊了起来。
看这东西,还是水生是内行。
水生、楷几个听到龙山的喊声,便一起走了过来。
水生怕尸体上有什么意外发生,便让林队招呼大家先退出石室,自己和哑姑慢慢走近尸体。
没有发现机关陷井,水生不知尸体身份,心想死者为大,有礼人不嫌多,鬼也差不多吧,水生便对着尸体作了三个揖,没想到过了一会知道了他的身份,水生更是纳头便拜,满脸泪水,因为这个人竟然与他有莫大干系。
水生轻轻的想从尸体手中取下木盒,却没想到一双白骨紧紧抓住盒子,水生没有办法,稍微运劲“咔”的一声,盒子取下来了,但尸体一只臂骨却也应声而断。
按道理水生这点劲不太可能将尸体手骨拉断,水生觉得有异,便将盒子小心翼翼的放在石室一边,捡起臂骨一看,才知原委。
原来尸体左手上臂骨头竟然从中断开,一看就是生前受了重创,手臂呈粉碎‘性’骨折。
“看样子死者身前受过重伤,也不知因何受伤?为什么一个人死在总枢室里?能进这里来的人,一定和地宫有莫大渊源。”水生一边心里想到,一边想伸手脱下尸体上衣。
也许是因为石室比较干燥,死者的衣服保持完好,触手之间,水生发现那居然是侗家常穿的土布。
水生隐隐觉得此人与自己也许会有很大关联。
果不其然,解开衣服死者脖子上霍然悬挂着一个狼牙,只见狼牙上面粗犷的雕刻着一个熊熊燃烧火焰。
火焰作朱‘色’,虽然不大,但在狼牙上却十分醒目。
“赤焰十八骑!”水生一声惊呼。
听到水生惊呼,楷和林队几个便围了过来。
“真是赤焰十八骑吗?”楷和龙山看着死都脖子上的铁焰狼牙,八分相信二分怀疑的问道。
赤焰十八骑,那是他们侗家百年来的传奇与神话,打小就听寨子的人无数次说起过他们的杀敌的故事。
据说侗家三十六盘,七十二侗寨,每年都会从各寨推选出武功德行最好的后生公开比武,选出武功最高的十八人,授予侗家最高荣誉赤焰令,他们是侗家武装中最‘精’锐的卫队,除了负责巡视各‘洞’各盘,保护侗家平安外,更是侗寨统领的贴身护卫,除了最是紧急的时候,轻易不会动用,特别是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中更是如此。
当然每年比武前几名的都不出吴尘龙三家,意外的只是三家兄弟谁发挥得好,谁就坐头把‘交’椅,这几年吴家老大凭借一双‘精’深的内家功力牢牢坐稳老大的位置,龙家老二和陈家老三分列二三位,好在王家远在千里之外,否则第四的位置也非他莫属。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千里之外的地宫之中呢?据说赤焰十八骑从不分开,他为什么会独自死在总枢石室当中呢?其他十七骑呢?当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出动最‘精’锐的侗家十八骑呢,他又是十八骑中的哪一位前辈呢?
一个个‘迷’团不断涌入水生、楷和龙山他们心中。
当他们打开木盒,看到里面没有写完的遗书的时候,一切真相大白,水生更是纳头便拜,因为这个人与水生果然有莫大的关系。
第256章 枯心大师1
时间回到慷慨悲歌的1944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79xs.-
醉人的桂‘花’香虽然已经远去,但满城翠绿的桂树依然‘挺’拔的生长着,体现着旺盛的生命力,就好象面对十几万日军的包围仍然斗志昂扬的将士民众。
从10月28日开始,日军对桂城发动总攻,在大炮坦克的攻击下,11月4日攻克屏风山、猫儿山阵地,驻守在此的二个营700余将士先先后全部阵亡,北面大‘门’‘洞’开,整个桂城危在旦夕。
张家寨是前天接到龙胜三十六侗寨发来的飞箭传书,联络湘桂黔三省六县七十二峰豪杰共赴国难。
“天下侗家本是一家,更何况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岂可坐视?”老寨主慷慨‘激’昂的说道。
张家寨不仅派出全村最‘精’壮汉子,甚至不惜动用了侗家最‘精’锐的赤焰十八骑。
过青龙山,出龙胜,过宛田,当张家寨援兵刚进入桂城,日军已经攻破城北大‘门’,面对装备‘精’良,穷凶极恶的日本鬼子,桂城军民和各路少数民族武装没有后退一步,用着满清时期的后膛火‘药’枪(也就是现在山里人打猎用的鸟枪)和鬼子进行着殊死的巷战,在漓江上,更是一个个死士身绑炸‘药’驾竹排,前赴后继的冲向日军,用鲜血染红不屈的漓江。
张家寨举全寨之力,将老本也起了出来,为出征将士配备了一长两短,即一枝中正式,两支德国造大镜面匣子,还有近三百发子弹,背上‘插’着清一‘色’的鬼头大砍刀,这在桂城所有少数民族中可以说是富得流油的大财主。
面对这一生力军,正节节退守的桂军131师立马派他们杀向战事最‘激’烈的七星岩,血战七天七夜,七星守军无数次击退日军的进攻,日军气急败坏下使重重炮不停对阵地进行轰击,守军被迫撤入七星‘洞’,此时赤焰十八骑接到张家寨飞鸽传书,因事关重大,十八骑只能留下其它兄弟满身硝烟的匆匆驰援千里之外的修罗山。
谁知这一别竟是和张家寨几十个留下来的兄弟的永别。[.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就在赤焰十八骑刚刚离开七星岩‘洞’,日军对七星守军发动最后的猛攻,在久攻不下的情况下,居然使用惨绝人寰毒气弹,‘洞’内包括张家寨几十个留下来的兄弟的近三千名少数民族战士全部中毒战死。
原来十八骑接到秘报,有一股日军不知何故竟然‘摸’到修罗山,企图占领埋藏着无数奇珍异宝的地宫,如果这些宝藏真落入日军手中,日军战争机器无疑将获得巨大的财力支援,整个战局也许因此而改变。
当日军当局接到情报机关的密电,知道有这一批巨额宝藏在地宫的时候,对于日益陷入中国大陆地区全民抗战泥潭,为战争资源补充焦头烂额而拼命想打通大陆‘交’通线的日军来说,无益雪中送碳,所以日军本部不惜派出最‘精’锐的海军陆战队,不惜一切代价夺取修罗山地宫宝藏。
赤焰十八骑明知七星战事吃紧,但为了战略需要,他们不得不撤出战斗,奔赴另一个战场。
赤焰,代表着人的生命就象熊熊燃烧的火焰,燃烧自己照亮别人,温暖他人。
换马不换人,一路星夜兼程,老天爷有眼,十八骑在最危险的时候及时赶到。
日军一个中队近三百人的陆战队已经攻破山‘门’,正团团围住大殿展开攻击。
按照战时日本海军陆战队编制一个中队辖三个步兵小队,人数180人,但这次行动对于日军意义重大,所以是一个加强中队,人数250人,包括:一个19人的中队部:中队长,执行官,3个军士,4个卫生员,军官的勤务兵,司号员,8个通信员,剩下的便是小队战士。
也就是说自少除掉一些卫生、勤务兵后也有近二百人在围攻古庙。
十八骑没有片刻停留,纵马杀向日军。
“熊熊赤火,燃我躯体,光照我心,镇邪除魔。”十八骑首领,吴家老大用内力呼将出来,将十六个字远远的送出去。
这是每一个赤焰十八骑的誓言,自从加入十八骑,他的心,他的躯体就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他属于三十六盘,他属于七十二‘洞’的侗家族民,属于整个中华民族。
“赤焰十八骑到了,赤焰十八骑到了。”庙里正在抵抗日军的人听到吴家老大的宣号,高兴的喊道。“快打开庙‘门’,迎接十八骑。”庙里的人不顾日军攻击,冒着弹雨打开庙‘门’。
十八骑人手两支短枪,子弹如雨般的泼向围攻的日军。
正在庙外小高地上指挥的日军陆战队尾山鸠二,见十八骑势大,连忙指挥日军让开小道,放其进入庙中,虽然见到庙中来了强援,但尾山仍然不放在眼里,放到一块正好一起收拾,免得打散了漏网之鱼不好逮。
想想也是,在战场上支那军就是一个整编师碰到最‘精’锐的海军陆战中队也得后退以求自保,更何况这几个和尚与土匪。
从十八骑的一身黑衣短打装扮,尾山认为他们也就是支那几个讲江湖义气的悍匪而已。
但没过多久,尾山就知道自己错了,来的可不是几个悍匪,而是令人胆寒的赤焰十八骑。
攻入山‘门’的日军,正依托着大雄宝殿前的巨大古树、焚香鼎和石阶与大雄宝殿里的僧人进行对‘射’。
在十八骑如风的突击下,首当其冲的正面七八名日军来不及躲闪,纷纷中枪被打死,余下的日军在尾山的指挥下让开中间通道,以便合围,齐歼里面的武装。
但仍有几个不怕死的日军提着来不及拉栓上膛的三八大枪朝着十八骑冲了过来。
前面十八骑轻夹马腹,跨下俊马四蹄稍一加劲,腾云驾雾般的凌空冲入大雄宝殿,殿后的老十老九,见冲过来的日军没有开枪,两人便勒住马缰,一声长嘶,两匹纯黑‘蒙’古铁马人立而起。
“老子用枪,胜之不武,就用刀与你们这小鬼子玩玩。”老十老九将手中的大镜面匣子‘插’入腰中,反手‘抽’出背上的鬼头大砍刀。
“不要恋战,速战速决。”吴家老大头也不回的纵马过去后,留下一句话。
“好,大哥你们先进大殿,我和九哥一会就回。”九哥虽然排行比老十高,但人比较忠厚少语,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反倒是年纪较小的老十来指挥老九,老九也不在意,有人说起的时候,他总是憨厚的笑笑说“十弟聪明,有点子,听他的没错。”
日军见两人并没有冲入大殿,而是将枪收起,拔出大刀,不太傻的日军当然知到他俩的意思。
“哟西,刺刀的拼,你们的大大的勇敢。”围过来的日军枪口朝下拉开枪栓,将里面的子弹全部退出,十八骑虽然刚刚参加过桂城之战,与日军‘交’手不久,但倒也知道日军这习惯,知道其并不是有多高尚,拼刺不打黑枪,而是怕枪走火,伤着自己人。
两人看四名日军端着枪团团将两人围在中间,其他日军也停止‘射’击,两人倒不担心日军打黑枪,一是日军向来以武士道自居,高高在上自是不愿降低身份在和人拼刺刀时打黑枪,二是十八骑中的十六骑已经进入大殿,即便有人想打黑枪,估计他枪还没举起来,人头已经开‘花’。
“你们四个一起上。”老十看到两名日军作势进攻,其他两名日军端枪作守势,便对四个人招了招手。
“八嘎。”看懂老十的手势,日军大怒,四个人大喊一声一齐冲向老九老十。
本来骑兵是步兵的天然之敌,居高临下,快速冲击,特别是在平原地带,没有步兵能是骑兵的对手,就连红军英勇善战的西路军也折在马家军手下,这当然有当时的政治斗争需要西路军作出牺牲,几进几出,怡误战机,更多的可以说在一马平川的地方,步兵与骑兵对决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然而老九老十却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虽然人在马上,居高临下,但院子里空间狭小,并不适于骑兵的冲锋,更何况两人已经勒马站定,所有骑兵飞卷平岗的优势所剩无几,两人知道,久历战阵的日军海军陆战队当然也知个中关键。
日军从四个方向兜过来,就是不让老九老十冲起来,骑兵失去了机动空间,作为步兵的他们当然胜机又多几分。
然而备周则意怠,自以为是囊中之物,却没有想到人总有漏算的时候。
几个小鬼子千算万算却忘了十八骑跨下无不是千挑万选,久经战阵的‘蒙’古宝马,当年元军亦靠它一统天下,横扫欧亚大陆,一直打到德国的莱茵河畔。
正是这‘蒙’古宝马,让日本鬼子彻底失算,在战斗中失算当然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一个字:死。
只见老九老十一拉缰绳,两人背靠而立,单手持刀,‘蒙’古马嘴里不时兴奋的打着响鼻,迈着小碎步,只等主人下令,毫不留情的冲向敌人。
两名日军一前一后,端着刺刀,慢慢‘逼’近老十,正准备来个突刺的时候,老十却没有站着等他俩,一提缰绳,两‘腿’一夹,坐下宝马后‘腿’一蹬,居然平地窜了出去,前面日军忽觉眼前一‘花’,感到一阵寒风扑面而来,下意识举枪一挡,却觉得手中一轻,但听得“咔”的一声轻响,早已从头到肩几乎被劈为两半。
后面日军见状,拼命前窜,‘挺’枪刺向老十坐下马‘臀’。
不用老十提缰指挥,久历战阵的宝马早已撩起铁蹄,结结实实踢在日军大枪上,日军直觉手中巨震,三八大枪早已脱手飞了出去。
老十调转马头,一个劈杀,一刀解决身后的日军,老十电光火石之间斩杀两名日军,老九自是也不落后,并不策马,略一提缰,将将让过冲刺过来的两名日军,手起刀落,前面日军早已成刀下之鬼,也不作收势,反手一刀解决后面的日军,两人一策马,在鬼子的一片愕然和恼怒中窜入大雄宝殿。
第257章 枯心大师2
“吱呀”的一声,大雄宝殿的厚厚的大‘门’很快关上,两名武僧抬起拴‘门’杠‘插’上大‘门’,这‘门’如同故宫‘门’前的大红‘门’,‘门’上巨大的铆钉,告诉来侵者,除非炮弹直接命中,或着大包炸‘药’否则别想攻进‘门’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访问:.。
站在高地上的尾山没有反应过来,周围的日军也没有反应过来,日军这次参加夺宝海军陆战队全是‘精’挑细选,从近万名士兵中优中选优而来,哪一个不是‘射’击和拼刺高手,从泰国过来的时候,碰到一股英军,不用开枪,一个小队的冲上去,全部用刺刀解决,就这四个士兵,和十几个英军拼刺一点也落下风,现在却眨眼之间就已命丧黄泉,能不让尾山和日军吃惊吗?
看样子这十几个支那土匪实力不可小觑。
时过正午,外面的日军并没有立马展开攻击,已经折了一阵,尾山可不想在这士气低‘迷’之时对大雄宝殿展开攻击,在这荒山野岭,在这几百皇军的层层包围下,他们定是‘插’翅难逃。
迟早都是自己口中之物,何必急于一时呢?尾山没有下令攻击,反而下令埋锅造饭,刚才还枪声不断的‘激’烈血腥的战场,一时间飘起阵阵饭香。
吴家老大进入大殿,人还未离鞍,一人已经飞了过来,两人双手相握,轻飘飘落在大殿中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哥,想煞小弟了。”原来是罗汉堂首座铁相大师,铁相大师出家前原本与吴家老大,龙家老二和陈家老三几人是发小,几个人虽未结拜却胜似义结金兰,铁相大师拜大将坡老和尚为师,三人有事没事的时候也跟着一起习武练功,四人自是情同手足,一年九月九重阳节四人上独岩峰蹬高望远,正好碰上大军阀的公子提笼架鸟的带着一大帮子家丁调戏县一中的‘女’学生,四人自是不能袖手旁观,出手相救,不慎断其根,伤其颈,使之几成活死人,大军阀放出话来,绝不放过肇事者,铁相大师从小父母双亡,由师父带大,便禀明师父,独自一人前往大军阀处领死,被大军阀打入死牢,只等秋后问斩,却未曾想当天半夜就被人无声无息的劫走,自此远走他乡,多少年后大家才知他已经削为发僧,成为修罗山寺庙里的罗汉堂首座,专‘门’负传授寺庙武僧功夫和接待外来各路江湖豪士的来访或挑战。
两人双掌四手紧紧相握,有生之年能够再次相见,自是‘激’动万分,龙家老二和陈家老三也跑过来与铁相大师相见。
十八骑向大殿里的观音菩萨双手合拾低头三鞠躬后,吴家老大和铁相大师分别将双方重要人物一一介绍后,大家一阵寒暄,却未见修罗寺的枯心大师。
“老方丈呢?”吴家老大问道。
“他在耳室,受了点伤。”铁相大师回答到,然后转身和戒律堂、达摩堂、功德堂几个首座耳语一番,几人连连称诺,看样子,在这修罗寺四大首座中还是以罗汉堂为尊,却不知几人当中当属达摩堂首座武功最高,地位也高于铁相大师,只是平日痴‘迷’于武学,所以寺中大小事情反而更多的由‘性’格豪爽的铁相大师来打理。
几个人随后和众武僧散开,留下一人领着其他十八骑弟兄到厢房暂作歇息,铁相大师却和吴家老大,龙家老二、陈家老三几人推开耳室,前去拜见枯心大师。
耳室在巨大的观音菩萨像后边,不大却坚固安全,这也是为什么铁相大师没将受伤的枯心大师安置在更为宽敞的厢房的原因。
推开木‘门’,耳室里有点光线不太好,大白天里点一盏菜油灯,在火光的摇曳中,一老僧正闭目打坐,袈裟里面裹了厚厚的沾满血迹的白沙布,十分刺眼,吴家老大心里明白这就当年名震江湖的枯心大师。
“大师在上,请受晚辈一拜。”吴家老大几个扑通跪在枯心大师面前,连磕三个响头。
“快快请起,贤侄不用客气。”枯心大师这时睁开双眼,满脸慈祥的说到,也不见作势,双手扶着吴家老大轻轻一扶,吴家老大但觉一阵巨力向上,怕伤着有伤在身的枯心大师,吴家老大不敢运劲相抗,顺势起身化解枯心大师的上扶之力,稳稳的站在枯心大师面前。
“呵呵,小子功力大有长进,后生可畏,后生可畏。”枯心大师看吴家老大居然不着意间化解自己绵掌,自己虽然试不出其内力深浅,但心里却十分高兴。
“吴老头还好吧?还有你们龙家,陈家几个老不死的也可好?”如果是外人一听得道高僧枯心大师居然说出这大俗之话定当十分吃惊,然而打小就知道枯心大师生‘性’恢谐风趣的吴家老大几个自是不见外。
“家父和几位叔叔都安好,只是十分惦记大师。”吴家老大规规矩矩的站在枯心大师面前回答到,并呈上三十六盘,七十二‘洞’侗寨盟主的书信。
原来枯心大师先辈与四护卫有莫大关系,自是打小就和张家寨吴陈龙家关系密切,年轻之时颇有雄心壮志,更有天下之志,加之武功又高,曾是天地会南支的重要人物,然而和清兵几次血战后,天地会日益势弱,大叹天命难违,只能出家避祸,最后碾转来到修罗寺,由于和四护卫关系,被前方丈委以重任,枯心大师每年梅子熟时,常到张家寨几个老友叙旧,切磋武功,也不时点拨吴家老大几个,所以几人可以说和枯心大师也是半师半徒的关系。
趁着大师凑在灯前读信的时候,铁相大师简单的将枯心大师受伤的经过和吴家老大几个说了一下。
第258章 血战古寺1
原来三天前的一个早上,天才‘蒙’‘蒙’亮,做完早课的钟声还在修罗寺上空飘扬的时候,寺外忽然传来一阵鼓噪之声。.info[],最新章节访问:.。
老方丈还没有起身离开大雄宝殿,外面的知客僧已经有点慌张的撞了进来,几乎与刚刚做完功课的挂单僧人撞在一起。
“慧净,外面何事?为何如此慌张?”老方丈不紧不慢的平静的问道。
“方丈,外,外面来了好多当兵的。”知客僧有点语无伦次的双手合揖回答到。
“来的是何方军丁?有多少人?来干什么?”枯心大师一边捻着念珠,一边淡淡的问道。
“来得好象小日本鬼子,有好几百人,全带着枪,将下山的路全部围了起来。”慧净看到方丈如此冷静,也慢慢平静下来回答到。
修罗寺依山而建,背靠绝峰,仅一条小小的山道与外面的树林相连,要想进来必过前面机关重重的树林,但不知为何这么多日本鬼子穿过却没有一个机关发出警报?
听说外面来了不少鬼子,不用方丈吩咐下去,罗汉堂首座铁相大师早已安排妥当,寺里武僧按平时的训练早已分散到各自的防守位置。
“铁相大师,我们出去看看是何方神圣,到此有何贵干?”看到铁相大师安排得井井有条,枯心大师满意的拈须而笑,有铁相大师在,寺里好多事,就不用自己‘操’心了。
寺里鸣钟三响,早有武僧打开山‘门’,在知客僧的引领下,枯心大师居中,罗汉堂、达摩堂、戒律堂和功德堂四大首座跟随其后立于山‘门’前,且等鬼子上前。
但见山‘门’外,远远的站了好几排身着黄‘色’军装的,手持长长三八大盖的日本鬼子,前面一名腰悬军刀的军官是尾山,见钟声响起,在一阵“阿弥佗佛”的佛号声中,山‘门’里渐次走出几个身着袈裟的僧人,中间一人,白眉如霜,气象森严,定是寺中方丈枯心大师,其他三人身形凝重,自是功夫不浅,如果能相办法一下除掉四人,呆会和寺中和尚动手就占便宜多了,可惜只安排了一位狙击手,尾山心里狡猾而又有点奥悔的想到。(..info)
尾山见枯心大师四人,两手空空,旁边只站着一位低手垂眉,大气敢出的知客僧,没有什么危险,便一挥手,只带两名日军军曹,大步走到枯心大师身旁。
“枯心大师你好,有扰清修还请恕罪。”听到尾山流畅的汉语,几位大师自是一惊,这小鬼子说的中国话比自己几个久在边垂的老和尚可好多了。
“阿弥佗佛,善哉善哉,不知居士光临蔽寺有何贵干?”枯心大师双掌合什口宣佛号问道。
“鄙人听说修罗寺是方圆百里的名寺,想进去礼佛许愿,还请方丈行过方便。”尾山想骗开山‘门’,便借口说道。
“佛‘门’净地,凶刃禁入,自古为之,施主解下身上兵器即可入寺礼佛。”枯心知尾山居心不良,但还是依礼相答。
“中国也太多繁紊絮节了,拜个菩萨还有这么多讲究,鄙人身为军人,自是不能将武器放下,不让进大殿礼佛,老方丈也不请我进寺里用茶吗?这不是待客之道吧?”尾山知道寺里和尚高手如云,自是不敢空手进入寺中,那样一旦动起手来,日军将投鼠忌器,难以放开手脚。
“蔽寺浅陋,难以接待各位军爷,各位请回吧。”枯心双手抬起送客,身边的知客僧正想上前关客,没想到尾山轻轻挥了挥手,铁相大师暗道不好,移形换位,但仍然迟了半步,只听得“呯”的一声枪响,枯心大师已经中枪,左‘胸’渗出一片殷红的鲜血。
关键时刻,铁相大师身形微晃,抱着方丈隐入山‘门’,就在此时“噗噗噗”达摩堂首座同时扔出几枚烟弹,掩护大家退入山‘门’。
烟雾还未散尽,日军一个小队开始试控着进攻山‘门’。
铁相大师将方丈放在地上,撕开袈裟,子弹正中左‘胸’,看样子方丈是不行了,早有僧人送上红伤圣‘药’,给方丈敷上,大家围跪在方丈身边,有僧人免不了伤心的落泪,却没想到一会方丈竟然醒了过来。
“没事的,老纳天生异相,心脏靠右,这一枪还要不了老纳的老命。”枯心大师向铁相大师点点头,铁相大师将枯心‘交’给功德堂首座,命知客僧和‘侍’候方丈的小和尚将其抬到比较安全的耳室,自己刚转身指军众僧阻击日军的进攻。
尾山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虽然不能骗开山‘门’,攻入寺庙,但能击毙修罗寺第一高手枯心大师,剪除对方最硬的点子,尾山当然有理由感到满意,其他和尚虽然有修罗寺作掩护,消灭他们只是迟早的事。
尾山一挥手,留下一个小队守住修罗寺唯一的下山通道,其他所有鬼子散开呈战斗队形扑向修罗寺。
根据事前支那东南特高科的情报,修罗寺共有常住僧人百余人,除了香积厨,打更,挂单各和尚,里面护寺的武僧近六十来人,棘手的是枯心大师、达摩堂首座,还有以铁相大师为首的罗汉堂******弟子,不仅个个武功高强,更是一心忠于寺庙。
特别是枯心大师,潜心修禅近一甲子,一身武功以入化境,据传其不仅能掌断巨石,更能化气为剑,伤人于无形之中,从情报来看,将其传得神乎其神,没想到武功通神的枯心大师,也抵挡不住狙击枪致命的一击,血‘肉’之驱终究难挡现代枪弹。
可笑的支那人,不知发展科技,却‘迷’于过去的辉煌,此等民族,必将臣服于天皇脚下,尾山骄横的想到。
看到第一小队安全的快到山‘门’前,尾山便也随着第二小队耀武扬威的起身向山‘门’走去,也许是受指挥官的影响,日军几乎全部直起腰来,提枪走向修罗寺。
面对一群终居深山老林的避世僧人,他们有什么可以担心害怕的?即便面对几把破旧的冷兵器,对自己也构不成什么危胁。
骄兵必败,日本鬼子很快就为他们的大意付出代价。
里面没有‘射’出破空的羽箭,而是响起一阵刺耳的排枪声,一颗颗高速旋转的弹丸从‘精’致德国造大镜面匣子中飞出。
原来修罗寺里的武僧自建寺以来就有异于平常寺庙,除了护寺护庙外,更主要的任务当然是保护地宫里的太平军埋下的数不尽的金银财宝。
作为从张家寨出去,从小就上山打猎的,负责修罗寺武僧事宜的铁相大师当然知道火器的厉害,所以在日常习武练功之余,更是督促众武僧‘精’习各种现代火器,先是什么汉阳造、老套筒,接着又是中正式、三八大盖,经过反复对比,寺里最后配备最多的却是德国二十响的大镜面匣子和捷克式轻机枪,这也是中**队最喜欢使用的装备,搞起来也不太费功夫。
寺里不缺钱,有钱就能买到足够的枪弹,就能用山一样的子弹喂出神枪手。
深山老林,就是将天打漏了,也没人会发现,所以修罗寺里的武僧几乎人人皆是令人胆寒的神枪手。
虽然只有区区不到六十人,战斗力却是不弱。
鬼子的自大,一下吃了一个闷亏,半个小队在第一轮枪声中倒下。
第259章 血战古寺2
‘精’锐就是‘精’锐,虽然武僧的反击大大出意外,但拥有丰富战斗经验和良好战斗素养日本鬼子并没有‘乱’,而是快速卧倒,据枪开始还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就这样双方你来我往,‘激’战到天黑,日本鬼子连修罗寺山‘门’也没有踏进一步。
由于错误的低估寺里的力量,这次尾山进山除了带了两‘挺’歪把子外,不要说迫击炮等重武器,就连掷弹筒也没带。
也是本来以为就是对付几个和尚,大日本皇军一开进,几声八嘎,他们还不乖乖就擒。
即便对方武功高强,在皇军火力下,还不象当年自以为刀枪不入的义和团一样,死于枪弹之下。
作为中国通的尾山对支那中国的历史还是比较清楚的,特别是那少有的几次对外抵抗的活动他还是下了一番功夫。
所以这次进山,尾山的陆战队除了携带基数上的弹‘药’外,更多的是工程装备,用来打开地宫所用的各种探测仪器和开山工具,作战的重武器反而没有带上山。
任务重点不一样,武器配备当然不一样,一向呆板的日本鬼子好不容易灵活一会,却没想到却出了意外,自己碰了个灰头土脸。
看到两个小队的陆战队居然大半天没有攻下修罗寺,尾山自是大大不满,在连扇几个小猪头队长耳光后,连夜让人从山外送来三‘门’迫炮,天一亮就对山‘门’发动猛轰,修罗寺僧众在日本鬼子的猛烈轰击下,只好退守大雄宝殿。
这大雄宝殿看似与普通寺庙一样,雕梁画栋,好象是纯木结构,但这只是一个障眼法,当年太平军设计地宫的时候就考虑到寺庙的防御‘性’,整个寺庙全部用的是砖石结构,特别是寺墙,全是由近一尺厚的大青石所砌,外面更是涂上一层厚厚的由糥米、石灰等物搅拌而成的三合泥,不仅坚固耐用,更是刀枪不入,水火不克,想攻破庙墙,没有山炮等重武器可以说是异想天开。.info
凭借着这座近似城堡的大雄宝殿,修罗寺僧众才抵挡住日本鬼子近三天的攻击,要不然即便手中有枪,众武僧枪法再出众,但定不是鬼子‘精’锐的陆战队对手,自是不等赤焰十八骑的到来,早已庙破人亡,十八骑听完铁相大师的简单介绍,才知大家面临的对手之强远远超出想象。
日军的强悍,十八骑当然知道,在桂城,十八骑中的老三、老四、老六和十三一次出任务,在一个街道上,四个人对付七个鬼子,双方一阵‘乱’战,付出老六、十三两人双双负伤的代价,才将对方六人击毙,以十八骑功夫之高,枪法之准,对方只是一个班的兵力,却让老六和十三负伤,就可知对方的作战能力,特别让人印象深的是那落单的日本鬼子,肠子被老三一刀划开肚皮‘露’了出来,仍用一只手摁住,另一支手持枪拼死抵抗,绝不投降,就能看出日本鬼子的强悍到何等程度。
“我们先吃饭,日军的情况一会我再和你们细说。”铁相大师让香积厨送上午饭,也就是几个饭团和斋菜,十八骑也不客气,一路上风尘仆仆,肚子早已饿了。
老二吃着饭团,咂巴着嘴,看看耳室里的枯心大师,铁相吃道老二的习惯,一日三餐他是无酒不欢,但没有方丈的允许他也不敢造次。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心中有佛,一心向善,何拘形式,落入俗套。”枯心大师微微一笑,生‘性’豪放的他在张家寨也是酒‘肉’不忌,如果不是受伤颇重,他也会来两口,在恶战来临之前喝两口壮行酒,即便是在这庄严的大雄宝殿,想必佛祖也不会见怪。
听枯心大师这一说,十八骑身上每个自是带了不少好酒,这时纷纷纷解下来,分与众人,众武僧大多出身军丁世家,大多生‘性’豪爽,也不拘礼,大家就着斋菜,开怀而饮。
“这股日军有点邪,个个枪法‘精’准,配合十分娴熟,特别是昨天来了几个鬼子,枪法好的让人有点不可思义。”铁相大师接过吴家老大递过来的苦酒,美美的喝了一口,给十八骑介始起日本鬼子的情况。
原来日本鬼子久攻不下,反而损失了十余名日军,尾山恼羞成怒,将轻易不动的狙击手也撒了出去,武僧即便躲在‘射’击口里对外‘射’击,只要稍不留意,就被日本狙击手‘射’杀,所以才‘交’手一天半,武僧已经折损怠尽,十八罗汉也大部挂彩,如果不是十八骑即时赶到,就连达摩堂的多年未理世事的天禅五老也要出手了。
“天禅五老?”一听到这几个词,就连见过世面的十八骑也忍不住动容,江湖中人哪个不想一睹真容,但江湖上见过他们的人却了了无几,听到的只是他们的一个个神奇的传说。
听江湖上传说,修罗五老,无极天禅,武功深不可测,一人之功就足可以震撼江湖,更不用说五老一起出手,如果不是因为这次事关修罗寺生死存亡,闭关近半个世纪的五老也不会破关而出。
“五老年事已高,就是拼尽合寺力量,我们也不会让五老再为世事‘操’心。”铁相大师却并不象十八骑那样冲满期待,不到万不得已,作为修罗寺罗汉堂首座的他绝不会让五老出面。
天禅五老,哪一个不是身过百岁,即便功夫高强,如此高龄,怡养天年才是,哪能让他们再历战火,再战江湖,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只能说明他这个罗汉堂首座的失职,自己也只有以死谢罪。
十八骑还想了解一下天禅五老的事,却没想到鬼子却没给大家机会。
“鬼子进攻了。”大殿上放风的武僧大声示警,大家纷纷提枪走向大殿两旁的‘射’击孔,十八骑一来,其‘精’准的枪法立马给鬼子带来杀伤力,‘交’手不到十分钟,对方就有几人死伤在在枪下。
“每个地方开一枪就走,不要打两枪。”在桂城和日本鬼子狙击手‘交’过手的十八骑当然知道如何对付鬼子的狙击手。
铁相大师和众武僧才知道那枪法特准的鬼子叫什么猪击手,为什么叫猪击手,没叫狗击手,他们也不得而知,等会打完丈再问十八骑吧。
就这样,双方你来我往,谁也拿不下谁。
见拿这座又高又大,还占据地势的大庙城堡没有办法,天一黑下来,尾山便下令收兵。
晚上双方都派出小股人马,想看看有没有偷营的机会,却没想到机会没找着,双方却在庙外相遇,一阵‘乱’战,引起两边的大部人马纷纷开枪,在夜‘色’中一阵‘乱’战,见对方防范严密,没有机会,双方也就放弃这种战术方法,各自草草收兵,只等天明再战。
静下来后,吴家老大才发现一个怪事,那就吴陈龙王中,专‘门’负责看护地宫的王家居然没有人来,和铁相大师一通气,他也觉得奇怪,平日里,家住不远的王家总是隔三差五的过来看看,这关键时刻却不见他们家的人,按道理来说,王家四兄弟也是几个铁血男儿,不会是见鬼子望风而逃之人,四兄弟为什么这么久没出现,铁相大师也想不明白,战事一紧也就不想了。
听铁相大师这一说,吴家老大陷入沉思,王家没来人,不会是那么简单,果然后来发生的事情验证了吴家老大的担心。
第260章 天禅五老1
“大炮,鬼子‘弄’来大炮。(..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天刚放亮,庙上头正在观察敌情的老七就喊开了。
听老七这一嚷嚷,十八骑纷纷纷抢上墙头,但见远处日军正在调校两‘门’山炮,这种炮的威力,十八骑在桂城自是领教过,就是桂城那厚厚的近一米的青砖城墙,一炮上来就给炸了一个大‘洞’。
那次要不是吴家老大见机得快,从后面兜过去,将那几名打‘炮’的日本鬼子给切了,不知要死多少人。
山势较陡,向上仰着发炮,不太好‘弄’,日本鬼子一时找不到‘射’击阵地,十八骑和众武僧连忙下来商量对策。
听吴家老大介绍鬼子大炮的威力后,铁相大师知道这大雄宝殿是守不住了,只能是拖一时是一时,看样子和这群鬼子最后的决战要到下面去进行。
“你们几个护着方丈和寺里长老还有伤员,香积厨等人先下地宫,剩下的人准备与鬼子战斗,能拖多长时间就拖多久,怕死的就从后‘门’上山逃走,现在还来得及。”铁相大师对戒律堂和功德堂首座吩咐道。
事宜至此,却没有一个怕死而逃,包括后厨和尚,两路人马纷纷按铁相大师安排散开。
吴家老大看看这些视死如归的僧人,忽然想到如果所有国民都如此相抗,日本鬼子也不会象现在那样占领中国大半江山。
十八骑当然不是孬种,自是当与地宫共存亡,誓死与日本鬼子血战到底。
“老十,将这些马的辔头解开,从后‘门’将它们给放了。”看看眼前的局势,他不想让跟随大家多年的伙伴死于日军炮火。
吴家老大知道平时沉默少语的老十其实最爱这些宝马,无论到哪里,无论在什么地方打尖住店,哪怕店家有专‘门’的喂马的伙计,老十也不放心,除了严把马料关外,晚上更是起个两三回添料照看有加,生怕这些宝贝饿着什么的。
“全放了?”老十话不多,他也知道当前面临的局势,从桂城与日本鬼子一‘交’手,看到的惨烈战场,他就没想过还要活着回张家寨,心里早已发誓与鬼子血战到底。[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他舍不得这些朝夕相处的战友,但他更明白,在这大雄宝殿不及百丈之地,战马没有用武之地,留下来只能让它们白白送死而已。
“从后‘门’放它们进林子,给它们一条生路吧。”吴家老大伸手拍了拍自己坐马骑乌云飞的脸颊,乌云飞好象听得懂吴家老大的讲话似的,十分爱恋的用头蹭着吴家老大的手,眼中居然写满了不舍。
十八骑纷纷解开自己爱马的辔头,老十打开大雄宝殿后‘门’,将马匹赶入前面的林中,却没想到打头的乌云飞一声长嘶,朝着众人打了几个响鼻,居然调头向山下冲去,群马跟着一阵嘶鸣向山下冲去。
“快回来,不要往下走。”老十急得想冲出去拦住奔马,吴家老大身形一晃,挡在老十面前,“让它们去吧,那也许才是战马的最后归属。”看到乌云飞最后看自己的眼光,吴家老大自是与它心灵相能,主人不活,自己也不会活下去。
吴家老大看出乌云飞眼中泪‘花’里的坚定和坚决。
借着山势,十几匹奔马气势吓人的对着日军阵地冲了过去。
“马,马,有马冲过来。”前面日本鬼子哨位发出警报。
“没有人?”正想下令开枪阻击的尾山从望远镜中发现群马没有辔头,也没有人骑在上面,尾山一下明白庙里马主人的想法,他们自知身陷困境,难逃一劫,所以将马匹放生。
“哟西,马的不错,给我抓住它们。”尾山昨天已看出十八骑所乘之马非同凡品,爱马如命的尾山心痒半天,忽然发现这群宝马朝着自己跑了过来,尾山自是喜不自禁,立马下令将马拦下。
乌云飞跑在最前面,借着山势,四蹄如飞对着日军阵地冲了过来,跑在前面立功心切的一个鬼子躲闪不及,被撞了个正着,整个人飞向边上的悬涯。
“快开枪,快开枪。”尾山才明白过来,奔马如同惊雷冲下来,自己正处其下,哪有人能抓住它们。
但已经迟了,眨眼之间,群马已经冲到眼前,前面的日军一下被冲得七零八‘乱’,马匹嘶叫声,日军惨叫和呼喊声‘乱’成一片,夹杂着阵阵枪声,日军阵地一阵大‘乱’。
“机枪的‘射’击,机枪的‘射’击。”马群素习战阵,脚踢嘴咬,在日本鬼子阵地上一阵‘乱’冲,瞬时有三四名鬼子死于其下,吓得侥幸没死的鬼子纷纷抱头鼠窜到一边,气急败坏的尾山连忙下令开枪。
一阵机关枪响,马匹纷纷中弹倒下,冲在最前面的乌云飞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忽然纵身一跃,如同飞龙一般落下悬涯,半空中传来长长的一声嘶鸣,好象是和吴家老大的告别。
十八骑和众武僧看到战马如此忠于主人,不顾生死冲向主人的敌人,纷纷要打开庙‘门’冲出来和日军拼命。
吴家老大发现,日军除了正面被马匹冲击有点‘乱’外,其它阵地纹丝不动,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着大雄宝殿正‘门’。
日军正等着大家上钩。
“不要冲出去,鬼子的机枪正等着我们呢。”吴家老大声音不高,但十分坚定的对着嚷嚷不已的众人一说,大家都是个中高手,刚才群情‘激’奋,热血沸腾,就要出去拼命,听吴家老大这一说,立马明白过来,和穷凶极恶的鬼子相斗,还需要冷静。
大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一匹战马被日军补枪打死,复仇的怒火在心中越烧越旺。
大家一直在等这一时刻的到来,等待和鬼子‘肉’搏的时刻的到来。
鬼子的大炮准确的将大‘门’轰开,百余名鬼子发起集团冲锋,在机枪的掩护下,蜂涌着冲向大雄宝殿被炮击打开的缺口。
十八骑三十六支二十响,如同机关枪扫‘射’一样,立马将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日军‘射’毙,但还来不及换弹夹,日本鬼子已经冲进大殿。
十八骑和众僧将枪‘插’入腰中,大喊着‘抽’出随身携带的厚背大砍刀,扑向鬼子,双方一下胶在一起。
仆一‘交’手,七八名鬼子立马身首异处,但鬼子凶悍异常,面对武功高强的十八骑和众武僧,虽然处于下风,鬼子仍然端枪恶斗不已。
随着冲进来的鬼子越来越多,三四个鬼子围着一个缠斗不已,十八骑和众武僧虽然武功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况且这伙鬼子训练有素,两人防两人刺,配合十分密切,不一会就有好名武僧死在刺刀之下,十八骑中也有好几人被刺伤。
铁相大师见势不妙,在游斗之中连连打口哨,指挥大家向庙后转移。
见大家慢慢退出后‘门’,吴家老大和铁相大师两个不退反进,双刀突然向前急劈,前面的几个鬼子吓得魂飞魄散,撒‘腿’后撤,因为刚才大殿血战,他们早已看到铁相大师和吴家老大,不出三刀必有一人毙于刀下。
却没有想到两人似进实退,三下两下已经窜进天庭中的地道,旁边的武僧不用吩咐,“咔”的一声将地道机关合上,厚厚的巨石早已将地道口关得个严严实实。
如果不是‘精’于机关之道,自是万不能发现打开机关之法,即便用炸‘药’,如果没有足够的份量,对这巨石机关也只能望石兴叹。
也就是说一时三刻鬼子是万难攻入地道的,进入地道后吴家老大和铁相大师稍稍喘口气,清点人数,除了十八骑,六十余武僧几乎全拼光,剩下的七八名武僧全部挂彩,十八骑稍微好点,近半数挂彩,除了十八胳膊上的伤重点外,其它的倒都只是些皮外伤,以十八骑武功之高,居然有如此多人受伤,这伙鬼子的战斗力可见不一般。
一伙人来到一石室略作休整,铁相大师和吴家老大前往大殿看望方丈和众长老,没想到的是地宫大殿里只有方丈一人,并没有见到天禅五老的身影。
“慧净,五老呢?”铁相大师见状连忙叫过正在旁忙碌的知客僧慧净。
“他们没有和你们一块进来吗?”慧净还以为五老和铁相大师他们在一起。
“你没有带他们进地道吗?”铁相大师听慧净这一说,心里一沉问道。
“我去了,五老让我先护着方丈进来,他们随后就到。”原来慧净按铁相大师吩咐去请五老转移到地宫,五老却让他和方丈先行,因为当时势急,所以也没有多想就护着方丈先进来了,却没想到五老根本没有进来。
第261章 天禅五老2
“快,迟了可能就来不及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来不及和慧净多语,铁想和吴家老大连忙向地道口赶去。
让大家吃惊的是,武僧还没有启动机关,地道口却传来阵阵“嘎嘎”之声。
“有人进地道。”众从连忙拔枪对着地道口。
“是五老,还是鬼子呢?”铁相大师也猜不准,只能等待,等待进来之人就真想大白了。
“是鬼子。”地道里刚刚透进一丝光亮,眼尖的老四就喊道,大家连忙闪开,枪口对准地道。
“鬼子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机关?难道他们中有高手?还是五老落入他们手中?”铁相大师不敢深想,地道里响起的枪声,也让他没有时间去细想。
几天前的枪声打破了五老几十年的禅修,近一甲子的闭关修行,五老已经心如止水,百岁高龄,又还有什么没参透?
天禅了心长老掐指一算,水火未济,万物归一,命中注定,生有何乐,死有何忧,即归尘土,早入极乐之世。
当知客僧来请五老移步地宫时,五老并没有随之而行,五人心意相通,寺中有难,决意有身相殉。
了无长老看到天禅‘洞’里的巨蟒懒懒的溜了出来,便将‘洞’中的斋菜全部扔给了它“孽畜,今后你就得自食其力了。”巨蟒一口就将斋菜吞下,慢慢悠悠的缩回‘洞’中。
这巨蟒打了无进入天禅‘洞’修行,就已经在‘洞’中,也就是说它的寿命自少有百岁已上,也不知它自何方而来,也不知其去向何处。
有的时候它一离开就是十天半个月,但五老一蟒倒是相处甚好,时间久了没有见到它,心里还会有些许想念,这时巨蟒总是颇通人‘性’的出现,也许它心里一样久了就会想念这些老邻居吧。
天禅‘洞’就在大雄宝殿后边天庭边上的峭壁之下,日军冲进天庭,看到十八骑和武僧消失在地道,却并不着急,一会就找来一个‘蒙’面之人,想不到此人对地道机关十分熟悉,不到一刻钟就打开地道机关,五老见状,心里自是纳闷,想不到这东赢鬼子还有‘精’于此道的高手,看样子这些鬼子还不可小视。.info[]
日本鬼子鱼贯而入,里面不会就响起枪声,看样子里面的铁相大师他们和进入地道的鬼子‘交’上火。
日本鬼源源不断进入地道,眼见进入一半,“是时候了。”了心长老和其他四老相对一视,将日军拦腰截下,双管起下,里面的由铁相他们处理,外面的由他们几个料理,分散日军的兵力,这也许是击败强敌的唯一办法。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忽然响起,正要低头走进地道的尾山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五个须发全白,枯瘦如柴的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吹走的老和尚。
宽大灰‘色’的僧袍十分不合体的穿在五个人身上,如果你知道这些衣服都是他们十年前穿的衣服,也就不会奇怪。
天禅五老修习枯禅,餐风饮‘露’,长期不食俗食,身上累‘肉’早已去尽,自是仙风道骨,远远看去五人足不点地,便如飘飘‘欲’飞,风一吹便倒似的。
“片村,你的将他们拿下再进地道,我的先进地道。”尾山对身边的小队长片村一边下命令一边府身进入地道。
片村一挥手,十余名鬼子呈扇形兜向天禅五老,其他鬼子则持枪在外围警戒,远处正瞄准地道口的两‘挺’重机枪也调转枪口对准天禅五老。
鬼子没有开枪,端着打开刺刀的长长三八大枪,迈开大步走向天禅五老,他们想抓活的。
十米、八米、五米,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鬼子借着冲击的速度与力量,冷森森的刺刀刺向五老大‘腿’。
“啊!啊!啊!”几声长长的惨叫传了过来,冲在前面的鬼子只觉眼前一‘花’,刺刀已经落空,面前的五老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正纳闷的时候,忽觉如中巨锤,只发出一声惨叫,便喉头一甜,一股鲜血狂喷出来,五个鬼子便已委顿在地,全身筋骨寸断,死于非命。
剩下的鬼子见天禅五老一出手便将五名日军毙于掌下,略为一惊,心有所畏,但却也十分彪悍,并不后退,二十几名鬼子十分默契的分成五组,三四个一围着一个,你刺我挡,和天禅五老不断缠斗。
天禅五老却并不和鬼子进行过多纠缠,几个来回早已看清鬼子拼刺招法,五个人几乎同时一声暴喝,白影一晃,五名鬼子平平飞了出去,远远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几个身配武士刀的军曹见状,连忙加入战团,一时间但见五个白影不断在一堆黄影中飞来窜去,空中不时传来几声惨呼声。
片村看着几十名鬼子围着五个老和尚进攻,开始双方还互有攻防,鬼子三招还有一招进攻,不一会,倒下十几名鬼子后,局势一下就扭转过来,余下的鬼子除了招架之攻外,几无还手之力,只是忠于武士‘精’神,拼死苦斗,死死支撑。
但见血雨四起,‘混’战的人群中不时飞出断手断脚,传出声声日军临死的惨呼。
片村一手紧紧握着腰间武士刀柄,一边不停的踱着步,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这五个老和尚武功如此高强,就是将剩下的所有兵力投进去,下场可能和前面的鬼子一样,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片村咬咬牙,转身对着重机枪后的日军打了一个手势,“开枪的,全部死拉死拉的。”
“片村君,武寺君他们还在和他们战斗。”机枪手听到片村的话后,有点疑‘惑’的问道,难道要向自己战友开枪吗?
“开枪,开枪打死那几个老家伙。”对面又传来几声惨呼声,其中不乏刚刚加放战团的带刀军曹,再不开枪,也许剩下的日军全都得毁在这五个老家伙手中。
“嗒嗒嗒!”重机枪喷出两条火舌,如雨般的子弹泼向‘交’战的双方,在片村的威‘逼’下,日军机枪手疯了一样的扣动机枪扳机。
武寺和两名鬼子正拼死抵抗了心的进攻,忽然直觉后背被一物重重的一击,整个人直直的摔在地上。
“片村君......”这时耳边传过一阵重机枪扫‘射’的声音,武村一下就明白过来,片村居然对着他们开枪,武寺头还没转过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一头栽在地上死去。
天禅五老听到机枪声已经迟了,几十平方米的弹丸之地,在两‘挺’重机枪的轰击下,武功再强也难逃出如雨般的弹幕,血‘肉’之躯再坚也难抵子弹的‘射’击,几乎所有正在‘交’战的双方全被子弹击中。
一颗子弹击中了心腹部,巨大的重机枪弹几乎将他的腹部掏空,了心却以不可思议的动作,转身将手中刚刚夺下来的三八枪刺刀向片村挥去,这一下凝聚了了心一生功力,但见一道白光,刺刀如闪电般刺入片村****,直没刀柄,“你,你,你”在一片不相信的眼光中,片村和了心一起倒在地上。
全都倒下了,前面没有一个站着的。
机枪手停止了‘射’击,剩下的二三十名日军目光呆滞的看着前面横七竖八的日军尸体,这就是大日本皇军最‘精’锐的陆战队,几十个人却不是五个老头的对手。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血‘肉’横飞,惨叫连连,晃如不在人世,几十名鬼子全部死在五个人手中。
没人说话,慢慢的全部站起来,前面就是一个屠戮场,日军缺胳膊少‘腿’的倒伏在五个已经浸满鲜血的白衣老和尚周围。
如果不是片村即时下令开枪,也许他们也是这一个下场。
当剩下的鬼子正在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却没有想到更惨的事在等着他们。
两名机枪手忽然觉得一阵腥风袭来,转身一看,顿时吓呆,只见一条如木桶般大的巨蟒无声无息的攻了上来。
没人知道巨蟒是如何消灭剩下来的鬼子的,据说事后唯一活下来的却早已被吓成傻子的鬼子,嘴里除了说着“大蛇,大蛇”外,什么也不知道。
日军为了查清陆战队的下落,派人前往探查,除了满地被绞成碎片的分不清哪是哪的一地人体部件外,什么也没有发现,连进入地宫的地道也被一块巨石给堵死,好面子的日本大皇军,最后只好将整支陆战队全部写为与巨蛇相斗而不幸‘玉’碎,存入档案,对于这有损皇军荣誉之事不再有人提及,一直到叶子祖父在一次偶然机遇才将它重新翻出,也才演义出马修寻宝,叶子寻父的一幕幕诡异和‘阴’谋重重之事。
第262章 方丈归西
冲进来的不错,确实是鬼子,三八枪那怪异的“叭勾”声明确无悟的告诉大家,日本鬼子不仅在短短的几分钟内打开了大家认为他们绝对打不开的地道机关,而且攻了进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
进来的鬼子十分狡猾,人还没现身,一阵‘乱’枪已经打了过来,接着扔过来几个田瓜式手雷。
在手雷爆炸声中,虽然早有准备,地道里面四处坚硬的石块‘激’起的跳弹和四处‘乱’飞的弹片,仍然击中好几人,十八骑中的十六和十八也不幸被击中。
吴家老大伏过身来一看,一个正中后脑,一个中‘胸’口,已然气绝。
吴家老大放下十六和十八,和十八骑活着的弟兄相互看了看,大家早已面对生死的心理准备,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看样子今天大家是难以走过这一坎了,就是死也要拉几个鬼子垫背。
“杀这群王八蛋。”吴家老大话音刚落,身子一晃,扑到前面拐地道拐弯的地方,看也不看,贴着地皮往上打了一棱子,几个在火力掩护下,正做着快速突进的鬼子一下被‘射’了个正着。
毕竟是日本最‘精’锐的陆战队,吃了几个闷亏后,立马转变策略,两把歪把子机枪轮流着向地道里进行着不间断‘射’击,里面不大空间‘逼’着十八骑和武僧只好撤往里面屯兵‘洞’,在那里有好几个耳室,至少可以有足够的空间和鬼子周旋。
在机枪掩护下,鬼子贴着地道突破十八骑防线,成功突进地道第一个石室,鬼子几乎没给十八骑喘息的机会,顺着地道攻到屯兵室。
吴家老大和铁相正指挥武僧和十八骑与鬼子展开对‘射’,身后地道里却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在火把光照中,几个受伤的武僧和修罗寺中杂役火工全都面含悲愤,纷纷举着刀枪剑戟要和鬼子拼命。
他们打开武库了,看到他们手中的武器,铁相知道地宫里有不少屯兵室里都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武器,只是全都是一些冷兵器。
“慧净,怎么了?”铁相低过头将大家让到一间小耳室,那里可以稍避鬼子‘射’进来的子弹,对着泪流满面的慧净问道。
“方丈归西了。”原来枯心听到地道中响起密集的枪声,知道鬼子破解地道机关,攻入地道,那进入地宫只是迟早的事,自己身负重伤,寺中僧众和十八骑自是不会抛下自己,这样势必拖累大家,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要想让其他人冲出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自己归西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心意已决,枯心抬头对慧心说道“慧心,为师口有点渴,你去后殿给为师打点水来。”
“是,方丈。”慧心一直不离方丈左右,生怕出半点差错,看着殿里其他几个全是身受重伤的师兄或躺或坐在大殿之上,只好自己拿了一个木瓢来到后殿的储水缸里打上满满一瓢清水,来到大殿,却发现方丈已经头歪在一边,嘴角留有一丝鲜血,已然气绝。
方丈为了大家,在慧净离开的时候逆运真气,自断经脉归西而去。
“方丈归西了。”慧净手中的水瓢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放声痛哭,后殿杂役火工和挂单和尚纷纷来到方丈身着,大殿上传来一阵哭声。
“方丈为我们而死,我们要为方丈报仇。”慧净哭着在方丈法体面前磕了三个响头,转身朝殿外走去,看到平日最是胆小懦弱的慧净要出去和鬼子拼命,其他人自是不甘落后,纷纷跟着慧净从屯兵‘洞’里随手捡把兵器,来到地道中。
“鬼子手中全是枪,你们这上去还不是送死吗?”铁相还没来得及说服他们,让他们从后殿撤出,但是话还没说完,石室里面的枪声忽然停了下来,在这最危及关头,十八骑和众武僧经过几天的鏖战,子弹全部打光了。
鬼子没有放过这一个机会,四五十个鬼子蜂涌着冲进石室,有点昏暗的石室中一下子居然静了下来。
从后面撤出去是没有机会了。
“咔咔”声中冲进石室的鬼子开始退去长枪中的子弹。
“唰唰”赤焰十八骑‘抽’出背上的厚背大砍刀,其他人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
双方在对峙着,相隔不到五米的矩离,对方粗粗的呼吸声都能听得到。
吴家老大慢慢的将鬼头大刀从牛皮刀鞘中拔了出来,冷兵器拼的就是一个勇气,拼的就是一个血‘性’。
“杀!”吴家老大猛的一声大喊,手中刀鞘啪的一声甩了出去,狠狠的击中对面一个鬼子脸上,整个日本鬼子重重的撞在墙上,已然气绝。
日本鬼子十分强悍,虽然看到吴家老大举手之间就击杀了一名鬼子,却并不后退,一阵呜呀‘乱’叫举枪舞刀冲了过来。
两股人流狠狠的撞在一起,没有嘶喊,只听到呼呼刀风之声和噗噗兵器刺入‘肉’体的声音,以及临死前的惨呼声。
虽然十八骑武功高强,但连日征战,体力早已透支,连杀二十余名鬼子后,也渐渐不敌源源不断冲过来的鬼子。
火工杂役,积香挂单僧更多的只是抱着必死之心,以命抵命,两三人合力死拼一个鬼子,用二三条命换鬼子一条命。
这样不到一袋烟的功夫,十八骑和众僧人已经折了大半,四五十名鬼子将十余人团团围在石室中央。
“停!”尾山跟着进入地道,看到日军已经牢牢控制住局面后,大声喊道。
听到尾山的喊声,鬼子齐刷刷的收枪收刀,退到外围,但仍对十八骑等人作合围之状。
这群不知从哪儿来的支那土匪功夫居然如此之高,如果‘逼’急了,他们作困兽犹斗,皇军也占不到便宜,上上之策当然是让他们放下手中的武器,如果能归顺皇军那是最好不过。
刚才的一轮‘肉’搏,十八骑只剩下老大,老二,老四,老八几个,武僧则只剩下铁相和达摩堂道座两人,倒是香积厨的几个和尚与知客僧慧净还活了下来,只是每个人身上都伤痕累累,自是受伤不轻。
吴家老大看看身边的十来个人,虽然一**战下来,累得只喘粗气,但却没有一个人‘露’出一丁点的怯意,心中的仇恨早已让大家将生死置之度外。
吴家老大将厚砍刀立于‘胸’前,等着看鬼子有什么‘花’招。
“各位支那好汉,你们的大大的勇敢,皇军大大的佩服,只要你们入下手中武器,归顺皇军,活拉活拉的给。”尾山穿着笔‘挺’的军装,双手抱拳作江湖状,对着吴家老大等人喊道。
尾山知道对这些江湖亡命之人,只能用江湖道义才能打动他们。
没有人说话,吴家老大等人紧紧的背靠背的站着。
“去你妈的死鬼子,有本事过来偿偿爷爷手中的大砍刀的滋味。”龙家老二挥了挥手中的刀喊道。
“你的找死。”两名鬼子军曹见状,举起手中的东洋刀虚劈几下,做势冲过来。
“支那武士,你们的大刀的不行。”尾山听后却并不生气,摆摆手拦住两名军曹说道。
“我们大日本皇军的武术才是最正宗的,你们从大清朝开始就不行了。”尾山有点卖‘弄’的说道。
“切,就你们小日本子,别说武功,就连写的字,穿的衣服哪一样不是偷学我们泱泱华夏****的。”慧净功夫没练的怎么样,嘴皮子功夫可有两下,要不然也当不了知客僧。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们现在的不行。”尾山听了慧净的话,知道慧净说的是事实,只能强辩道。
“小鬼子,别卖嘴皮子,你要真有本事,咱们手上见真章,你要有胆量咱们按江湖规矩走,怎样?”吴家老大看到尾山动不动以江湖身份说话,心中一动,说不准能用话挤住这些死要面子的自以为是的日本鬼子皇军。
“按江湖规矩走?怎么个走法,你的划下一个道道来。”尾山听吴家老大这样说,倒是有点兴趣的问到。
“三打两胜,一边派三个人出来比武。”吴家老大盘算到,这边如果是铁相,达摩堂首座和自己出马,对付鬼子定是胜算在握。
“你们的胜了要怎么样?我们的胜了要怎么样?”尾山作出十分有兴趣的样子问道。
“我们胜了,你们撤出地道,你们胜了,不用我说,任凭你们处置。”吴家老大知道,如果输了日本鬼子自是不会放过大家。
“好好好。”尾山正想答应,旁边一个一身黑衣打扮,‘蒙’着脸的人上来和尾山附耳说了几句。
“你的大大的坏,皇军不陪你们玩这些小孩游戏,这是战场,皇军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尾山听那人一说,才知差点上当,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我们一对一,除非一方认输或着到死为止,最后哪边赢的就算赢。”鬼子是想仗着人多,车轮战,他们有近五六十人,十八骑这边满打满算才十余人,就是你武功再高,也架不住对方车**战,这小鬼子还‘挺’狡猾的,吴家老大心里盘算着,不免对刚才破坏自己计谋的黑衣从看了两眼,那人却好象有点不自在的低下头,有意没有和自己对眼,难道他是熟人吗?吴家老大心里有点疑虑的想道。
“好,一言既出――”吴家老大想虽然没有胜算,但总可以多杀几个鬼子,总比被鬼子一拥而上死于‘乱’刀之中强一点。
“死马难追。”尾山有点发音不清的回答到。
鬼子退到一边,十八骑和修罗僧众退到一边,中间让出一个十余平米的生死决斗场。
第263章 百年忠魂1
一个鬼子跳了出来,端着长长的三八步枪,气氛嚣张的虚刺几下,用鬼子话一阵‘乱’叫。(..info),最新章节访问:.。
“我去。”看到鬼子的嚣张样,几个香积厨的和尚纷纷站出来要迎战小鬼子,却没想到平素最是胆小的慧净手中持剑早已抢了出去。
慧净七岁的时候由于父母双亡,而被方丈枯心大师带到修罗寺中,平素除了‘侍’候方丈外,更多的时间便是跟随众师兄练功习武,大家也‘挺’喜欢聪颖秀气的他,争相倾囊相授,所以寺中功夫最杂的除了铁相外,也许就是他慧净了,只是也许是天‘性’使然他从小就胆小不经事,功夫虽高但每次与人相搏十成功力发挥也不到三四成。
这一次血战却彻底改变了慧净。
不知是哪位哲人说的爱和仇恨最能给人无穷的力量。
枯心大师的死彻底点燃了慧净心中的复仇之火与勇气,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在刚才‘激’烈的‘乱’战中活下来的原因之一。
多杀一个鬼子就是慧净最大的期望。
慧净没有说说,站在场地中间,‘逼’人的杀气从他秀气的脸庞中直透出来,对面的鬼子两眼和慧净双眼一对,心中也是一禀,这是一双要吃了他的眼神。
“嗷”的一声,鬼子受刺‘激’般的端枪冲向慧净,慧净也不客气,上来就使出看家本领师传“飞雪剑法”,突然身子一纵,不躲反进,手中长剑幻起朵朵剑‘花’,鬼子连忙举枪一格,“叮叮叮”剑枪相‘交’,响起一阵相撞之声,鬼子被‘逼’得连退几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眼见后面已是‘洞’壁,鬼子拿住桩,大喝一声,枪托横扫,慧净见鬼子力大,不敢以剑相‘交’,轻轻闪身,使出一招“雪落平川”长剑贴着对方长枪刺了过去,鬼子也不是善茬,眼见慧净即将得手,撒手将大枪向慧净砸去,一个侧身拔出‘臀’部上的匕首,不要命的扑向慧净。
好个慧净,也不躲闪,一招“雪飞雪落”,挑开大枪,长剑当刀从上自下劈了下去,“咔”的一声轻响,鬼子不相信的发现现自己从头到脚居然被劈为两半。
慧净也没想到,自己随着从武库里捡起的这把不起眼的长剑居然锋利如此,劈在鬼子身上就象切在冬瓜上一样。
鬼子没给慧净喘息的机会,见到第一个鬼子死于慧净剑下,和鬼子‘交’好的一名军曹疯了一样的跳了出来,双手握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就是十六刀,这鬼子是一个十字斩的好手。
慧净一时看不出对方来路,被对方‘逼’得有点手忙脚‘乱’。
“小心。”在惊呼声中,几名和尚想抢出去,却被铁相手势挡住,江湖中人当然不能失信,况且对方人多,引起‘乱’斗已方不一定占便宜。
慧净连退几步,眼见没有退路,忽然双脚一跺,一个飞身从鬼子军曹头上跃了过去,这一下大大出乎对方意料,军曹身形一滞,转身略为迟疑,慧净当然不会错过这一先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一招“漫天飞雪”剑光如雪将鬼子紧紧罩在剑下。
“叮叮叮叮”响起一窜响声,鬼子以快制快,居然一一将慧净剑招化去。
两人你来我往,十余招过去后,慧净受伤的影响慢慢显现出来,身形不在利落,飞雪剑法除了招式外没有一丝飘逸之感。
铁相几个高手一看,脸上‘露’出忧虑来,照这情形下去不出十招,慧净必遇险招。
慧净一套“飞雪剑法”将将使完,见鬼子力长,再这样斗下去,自己定然占不到便宜,更有可能死在对方刀下,心中计上心来,右脚一个踉跄,卖了一个破绽,鬼子果然上当,一个抢步,一刀刺向慧净左‘胸’,慧净却不躲闪,让鬼子刺了个对穿。
一招得手,鬼子心中大喜,正想用力废了慧净,却没想到对方却在电光火闪的瞬间让刀穿过身体,“噗”的一声,削铁如泥的长剑几乎毫不受阻的穿过鬼子心脏。
在鬼子不可相信的眼神中,两人慢慢倒了下去。
“慧净。”“村上”双方各有人抢出,将两人抬回各自阵中。
原来慧净知长斗下去,自己必不是对方对手,所以采取这两败具伤的打法和对方同归于尽。
没想到平时给人弱弱的慧净关键时刻是如此刚勇,视死如归。
不等十八骑出手,浑身是血的香积厨大和尚已经扑了出去,手中大刀划着圆圈,口中嗬嗬大喊的凭着蛮力冲向鬼子,一看就是不会功夫,鬼子十分狡猾的避其锋芒,不时的刺上一刀,不一会和尚便倒在日军刀下。
吴家老大和铁相低头说了两句,悄悄移到陈家老三身边,老四身上满身是伤,左臂中了鬼子一枪托,骨折后无力的垂在身前,身上中了几刺刀正不断往外渗血,吴家老大不断的跟着他说什么,他开始不断的摇头,最后在吴家老大严厉的脸‘色’中极不情愿的点点头,挪动身子靠在北墙根下,由于双方在‘激’战,双方都有人在商量出场的人选,所以尾山并不在意他们在说什么,在这小小的斗室里,一个身受重伤的人是逃不出皇军手中的。
接着双方再战三阵,香积厨的和尚自是功力不及对方,明知是死却毫不犹豫扑向鬼子,倒在中间的场地上。
石室一片沉静,修罗寺和尚不要命的‘精’神将一向以武士道‘精’神自居的鬼子也给镇住了。
第264章 百年忠魂2
老八站了出来,抢在铁相和达摩堂首座之前抢了出来,他要让鬼子血债血偿,用他们的狗命祭祀惨烈赴死的修罗寺大和尚,还有十八骑的兄弟们。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十八骑就剩下他、老四和老大三个人,老四身受重伤,自是难以应战,他想的只是尽可能的和鬼子进行周旋,为老大稍事休息争取点时间,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和鬼子拼到底。
“沉住气,不留情。”吴家老大知道今天大家定是迈不过这一坎,所以没有说什么小心之语,多杀几个鬼子才是大家唯一的目标。
吴家老大拍了拍老八的肩头,两人拥抱了一下“大哥,小弟先走一步。”转身朝老四和铁相以及达摩堂首座拱拱手,稳步走向中间场地。
老八是赤陷十八骑中唯一的一个汉族小伙,从小随父来到杨家团,靠打短工过活,杨家村西的俏寡‘妇’因为时常找其父做些零活,不时给父子俩送些米酒细菜什么的,一来二去,看到其父忠厚老实,便在村子人的撮和下走到了一起,老八也就成了杨家团苗家的一员。
老八的刀法,连吴家老大也另眼相看,除了有苗家的‘阴’柔诡异,善走偏‘门’外,更有北方少林的刚猛,这当然与其父少林俗家弟子身份有关。
老八不丁不八的看似随意的站了个桩,大刀朝下,‘门’户大开。
鬼子阵营中跳出一个矮矮粗壮之人,身高不过一米六左右
一看他的军衔,官职并不低,也是一个军曹小队长,但他却没有用刀,而是端了把三八大枪跳了出来。(..info)
放弃鬼子军官最常用的武士刀,说明自是对自己的拼刺技术十分自信。
鬼子也不多话,上来闷头就刺。
老八两眼盯着鬼子双眼,身子略为一侧就闪过鬼子急如闪电的一攻,厚背大砍刀已经顺势撩起,直奔鬼子持枪左手臂而去。
看到老八的反击如此怪异和迅速,不仅鬼子咦了一声,就连在一旁掠阵的尾山也大吃一惊,这一闪一刀看似简单,但拿捏十分到位,迟一点则中枪,早一点则‘露’怯,必有破绽,但就是这一闪一刀,不仅化解了鬼子凌厉的攻势,还‘逼’得鬼子不得不后退一步。
别人不知,尾山当然知道身材不高的东山洪村的枪法,在全联队也是数一数二的。
得势不绕人,抢得先机后,老八并没有给鬼子机会,上步横推,左手扶刀背,刀口向前悠忽划了半个圆弧,却是苗家刀法中“小鬼推磨”,鬼子蹬蹬蹬连退几步才躲开划‘胸’而过的刀刃。
“跳步,侧击。”看到东山洪村步步落入下风,只有招架之攻,没有还手和机会,尾山只好出言相助。
东山洪村闻言,大喝一声,凭着强大的下肢爆发力,硬生生的向左横纵一步,‘挺’枪向老八肋部刺去。
“咦”很少有人能在自己这连还八刀下逃命,这小鬼子还真有两下。
“飞”老八并不避让,大喝一声,以硬碰硬,却不再似苗家刀法,而是以刚猛名动天下的少林刀法。
鬼子看到老八身形未动,并不躲闪,心中暗喜,就以他直刺的速度,除非大罗神仙难逃过此劫。
没想到对方居然以不可思意的速度,挥刀磕开他的长枪,鬼子只觉手中剧震,暗到不好,却已经迟了,只觉头一凉,整个上半身飞了出去,鬼子头连着半边身子重重落在地上,眼睛眨了几下,满是不相信,这世间居然有如此之快的刀法。
鬼子没有给老八喘息的机会,一个接一个,到了第八个,当老八将刀砍飞鬼子头颅的时候,鬼子的百炼‘精’刀也刺入了他的‘胸’膛。
“大哥,小弟先走了。”连续的恶斗耗尽了老八所有的力气,最后看了一眼吴家老大后倒在血泊中。
达摩堂首座和铁相当然没给鬼子好下场,一人毙掉十余鬼子后也相继倒下。
石室里一片沉寂,刚才的一阵恶战,让鬼子无不心惊胆战,骄横不可一世的大日本皇军终于‘露’出怯意。
吴家老大手持厚背大砍刀,气凝如山站在场地中间,等待着前来送死的鬼子。“渴饮鬼子血,不也愧为一把好刀。”吴家老看了看手中的刀心里想到。
鬼子虽然脸‘露’怯意,却仍然十分硬气,并没有一拥而上。
尾山眼光还没扫完剩下的二十多个鬼子,已经有一个持刀的鬼子跳了出来。
这是一把‘玉’做刀柄的武士刀,这是日本皇室血亲的标识。
堂堂大日本天皇宗亲哪能受得了这种胆怯的侮辱。
带上他,尾山也是不得已的,这些皇亲国戚更多的是上战场渡渡金,不仅不能靠他们冲锋杀敌,你还得分兵保护他,一旦他们出了问题,你就切腹谢罪吧。
最不应该出来的人却第一个跳了出来。
“小岛君,你的最后压阵的好。”尾山连忙上前阻止,小鬼子却并没有领会尾山的好意,一挥手,双手握刀向吴家老大劈去。
然而出忽他的意料的是,自己的刀还在高高举起没有放下的时候,吴家老大的刀已经刺入自己的‘胸’腹,一阵剧痛传来,小岛双手无力向下砍去。
吴家老大慢慢‘抽’出大砍刀,并不避让,小岛的刀却落在地上,一个人诿顿在地立马气绝身亡。
小岛的死‘激’起了日军的狂劲,一下抢出四五名鬼子。
“好,还是一起上的好,免得爷一个个动手麻烦。”吴家老大将大砍刀置于‘胸’前,摆了一个“佛光四照”的起手式对着鬼子轻蔑的说道。
“统统的下,一个一个的上。”尾山虽然气急败坏,却并不想破坏武士道千年来的规矩。
死是武士的光荣,违背武士道‘精’神才是耻辱的,是进不了神社的。
明知不是对手,明知是死,鬼子表现的十分强悍,一个个接着迎上吴家老大手中的大砍刀。
吴家老大知道眼前的境况,除了多杀几个鬼子外,已无他求。
为了节约体力,吴家老大上手就是杀着,前面鬼子没有一个人能在他手下走过三招,但到了第十个鬼子的时候,连日的征战耗尽了他的体力,吴家老大却不得不用十几招二十招才将对手毙于刀下。
第十九个鬼子死在吴家老大刀下后,吴家老大已经站立不稳,满身满脸全是血,除了下意识的举刀迎敌外,他已经油尽灯枯。
鬼子慢慢围了上来,连那‘蒙’着脸的人也围了上来。
尾山慢慢举起手中的武士刀,吴家老大连举了几次也没有举起刀来,平日里使起来如同手指般灵巧的大刀,此时却重如千钧,怎么也举不起来。
尾山狞笑着举刀向吴家老大头上砍去,他要一刀将他劈为两半,为死去的小岛他们报仇。
第265章 百年忠魂3
吴家老大不再举刀,突然一声爆喝,左手一个外翻,空手将尾山的武士刀抓住,尾山还没来得及‘抽’刀,吴家老大右手臂一击刀身,尾山这‘精’钢所铸的武士刀已经断为一截。[..info超多好看小说]-79-
“刀在人在,刀亡人亡。”尾山想起了师傅当年授刀给自己时所说的话,盯着断刀愣在当地。
“侗家铁臂功。”‘蒙’面人正在尾山旁边见此忍不住惊呼道。
侗家铁臂功修练十分艰难,每天要在铁沙炒热后击打双臂,并辅以秘制‘药’酒,十年才会有一小成,三十年才有大成,练成之后,单臂击石碎如面粉,母指粗的钢筋也能一击而断,自是厉害十分,没想到这只是传说中的功夫今天就出现在自己眼前,所以忍不住叫了出来。
“好好好,你果然是大家的好兄弟。”吴家老大听到叫声,心中一愣,这声音太熟悉了,拼尽最后一点力气,使出鹰爪功,手臂忽然爆长一尺多,一下将‘蒙’面人脸上的黑布扯了下来,原来是吴陈龙王中王家老大。
“我...我...”王家老大还没说出话,吴家老大站立当中已然气绝,一名日本鬼子兵上前轻轻一推,吴家老大应手倒在地上。(..info$>>>棉、花‘糖’小‘說’)
“大哥。”这时大家才发现伏在墙角的陈家老三,见到吴家老大油尽灯枯战死石室,十八骑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陈家老三悲从中来,大哭起来。
“抓活的。”尾山一挥手,日军围了过来,刚刚将脸‘蒙’上的王家老大也跟了过去。
“你还脸活着,你这狗都不如的汉‘奸’。”陈家老三右手暗暗扣了四枚金镖,虽然知道王家老大是暗器高手,陈家老三也希望出其不意一击中的。
“躲开。”看到陈家老三右肩微动,王家老大一个铁板桥,上半身硬生生的凌空后躺,堪堪躲过金镖,身边的尾山却没有那么幸运,他躲开了上面的一枚,下面的一枚却深深‘插’入他的上腹之中,直没镖尾,尾山闷哼一声,捂着腹部慢慢倒了下去。
鬼子吓得全都伏下身子,只听一阵嘎嘎声,抬起头一看,前面墙角的人已然不见。
“有机关。”王家老大冲上前去,连连摁墙角第四块砖头,机关却没有了反应,原来陈家老三知道王家老大自是知道机关所在,进入秘道后,从里面将机括拴死,王家老大自是从外面打不开机关。
进入秘道后,陈家老三忍痛爬到总枢室,放下断龙石,将所有进入甬道的人全部封死在里面。
看完匣子里留下的遗信,水生才知道石室里的人就是自己的三爷爷,自是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十八骑和修罗寺僧众的抵抗‘精’神,还有那几十年前的惊心动魄的大战,使得大家心‘潮’起伏,半天也宁静不下来。
这才是真正的百年忠魂。
楷他们才知道当年进入地宫外面甬道里的人原来就是十八骑和修罗僧众,那个跪死的人应该就是王家老大,其它日本鬼子就是那支陆战队了。
老王也才知道,当年发生的一切背后的原因,自是家人被鬼子所控,不得已出卖朋友,但无论怎么说王家这个污点是怎么也洗涮不去了,虽然大家不说,老王也知道大家心里是怎么想的,当年全家只有他一个人正好外出采‘药’而躲过一劫,大哥自死也不知道,当他领着鬼子围攻个修罗寺时,全家人除了自己外已经被鬼子活生生的埋在村后的林子里。
老王只能长叹一声,也许是为了大哥,也许是为了自己。青青听完后自是十分情绪低落。
“那都是先辈的事了,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你们也不要太伤心和过意不去。”李桦上前安慰到,楷几个也连连说是。
听大家这样说,两人心情稍微好受一点。
大家见两人好点,自是转向如何出去的事,听说这条路水生、楷几个走过,大家自是十分放心,心情也从刚才的抑郁变得好起来。
地矿队的几个人恨不得立马就出去,楷拗不过大家,见几天下来大家的清水和食物准备的差不多了,便和水生领着大家从秘道里向大殿走去。
当大家一个个鱼贯而出,站在大殿里一下被火光中大殿的雄伟所镇住的时候,却听到一阵嘎嘎声响,楷稍一愣,这地宫里面怎么会有人进来?接着楷马上反应过来,有情况,一打手势大家纷纷熄灭手中火把,分别找地方隐藏起来。
大殿入口的机关慢慢打开,一群人打着火把提着手电出现在大殿之上。
是缅兵,楷一下就发现火光下的老枪。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他们怎么进来呢?不仅是楷,所有人都在想这个问题。
第266章 会飞的猫1
这一夜马修并没有休息好,一个晚上尽是在做恶梦,一会是掉到深渊,一会被狗咬,最奇怪的是天快亮似睡非睡的时候,看到一个‘女’人不停的向他哭诉着什么,好象她马上就要功德圆满,求他放过一马什么的,最后是老巴黎的一声大嗓‘门’将自己给惊醒,梦里‘女’人倒底跟他说了什么,一点也记不起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马修听到老巴黎的喊声,连忙翻身从破旧的残庙里走出来,这对于马修来说是一个十分反常的现象,他可从来都是在别人前面醒过来的,今天不知为什么睡得这么死,醒来一看太阳已是老高,也许是因为昨天大难不死,心里有点放松吧。
“早上好。”马修还是有礼貌的和老巴黎打了一个招呼,出来一看,阮几个已经站在外面一处状如烈火升腾之状的大柏树下。
昨天爬上悬涯后,大家找了半天,才在找到这个破败不堪的古庙作为宿营之地。
昨天逃出玄石‘洞’已是黄昏,身心疲惫,无暇顾及细看周边的地势,早上起来草草吃了点东西,马修便站在平台上仔细观察起来。
平台上除了几堵没有倒塌的石墙外,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条石和石墩。
不要用太多的专业知识,就能看出这曾经是一个座规模宏大的山庙,但从草丛中残存的神像看,这里敬奉的好象不是普通寺庙里的观音、地藏、‘药’王什么的神象,倒有点象一个历史人物似的,只是时代久远,又受损厉害,马修也看不出他是什么人物。.info
“这里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枪战。”老枪府身盯着残石上的几处痕迹肯定的说道。
经老枪这一说,大家才发现平台上到处都是‘激’战后的留下的痕迹,特别是在山‘门’与主殿之间的空地上还留有不少弹坑。
“这是手雷留下的,这是迫击炮弹留下的。”黑人也有点卖‘弄’的说道。
“这,这有步枪,还有人体尸骨。”几个缅兵也在人深的草丛里喊道。
“看样子这古庙是毁在战火中,从时间上看不象是在zy‘交’战的时候,倒有点象是在之前更久的时候。”马修对阮说道。
“这是三八枪,二战时小日本的制式步枪。”僵尸接过缅兵从草丛中捡来的锈蚀得厉害的步枪说道。
“日本鬼子为什么会进攻这样一个深山之中的古庙?而且连迫击炮这样的重武器都使用上了?”马修象问大家,又象自己问自己的说道。
“这里远离战场,也不是什么战略要地,日军大举进攻古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里有他们感兴趣的东西。”马修分析到。
“那会是什么?”老枪问道。
“宝藏!”马修和阮向乎异口同声的说道,能吸引大批日军来到这深山老林的原因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快分开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地宫入口。”马修眼睛有点放光的‘激’动的说道。
但愿日本鬼子没有找到地宫,马修心里暗自祈祷到。
缅兵散开,将平台一寸寸的找过,除了发现大批四散的人体遗骨外和破旧的枪枝外,什么也没有发现。
更让大家惊疑不已的是,在后面发现的遗骨全都散成碎片,好象遭到什么重物的挤压似的,马修几个蹲在尸骨面前也百思不得其解,即便时间久了,尸骨散开也不会象这样成为碎片。
历史有时留给世人更多的是一个‘迷’,只能等待揭开它的历史机遇的到来。
太阳快下山时,大家仍然一无所获。
马修和阮商量,就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等明天看看能不能用马修察龙寻‘穴’的风水之术找到地宫位置所在。
“那是什么?”阮刚想下令大家收工歇息的时候,平台边缘上的几个缅兵忽然大声的喊道,大家听他这一喊,一齐抬头看去。
是一只猫,一只会飞的猫,正从大家头上姿势十分优美的滑翔而过。
猫会飞已经让人十分惊奇了,更让人吃惊的是飞猫从大家头顶飞过时,居然面‘露’诡笑,这也太恐怖了点吧。
“飞猫一出,必见血光。”马修想起了一句民谚,心里不免恪噔了一下,难道老天也不让自己开始这一趟寻宝之旅吗?时间已经不允许他再等下去,无论碰到什么困难,就是将老命丢在这,他也得找下去,明年就是新一个甲子的到来,他不能再错过这个时机,要不然家里的宝贝闺‘女’也只能走上家族所有人的老路,在痛苦中慢慢受尽折磨而去,当然这是他个人心里的想法,是一个不能告诉任何人的秘密。
“呯!”接着是一声“吱”的痛苦声传来,老枪才不管什么飞猫野猫,一枪下去,将正要落在一棵树上的飞猫打了下来,飞猫一个折身,扑向悬涯,也少知是生是死。
“这老枪,也不看看这是什么,连飞猫也敢打,就等着受诅咒吧。”马修嘴上没有说,心里想到,转身走向阮。
“收工吧,趁天还没黑,打两个窝棚,看样子我们得在这地方呆一阵子。”马修对阮说道,阮点点头,叫来缅兵将马修的想法吩咐下去。
缅兵生于丛林之中,打猎确实是一把好手,天近黄昏,几个缅兵在林子转了转,不一会就打到不少野味,几天来顿顿干粮,早已将人吃的翻胃,这猛一下换了一下口味,差点让人将自己舌头咬下。
几只野兔、山‘鸡’外加一只不小的‘花’鹿也不怎么‘精’烹细作,剁烂了加上一大兜野蘑菇,外加一把山葱,放在锅里一阵‘乱’炖,香气自是四溢,让人胃口不知不觉大开,一个贪嘴的缅兵多喝了两碗汤,闹起肚子了,月上树梢,缅兵还三三两两在外面‘抽’空纳凉的时候,他便提着‘裤’子急匆匆冲几前面的树丛想方便一下。
“武四,你他妈就不会到后面去,在这上风口拉屎,让大家都听你的味呀。”黎捡起一块石头向武四扔了过去。
“前面是悬涯,小心跌下去摔死你。”一名缅兵也跟着起哄道。
正要解被蹲下去的武四,看看前面深不见底的悬涯,只了讪讪的强忍着跑向后山。
武四来到绝壁下,看看四周没人,连忙解开‘裤’子蹲下,哗的一阵响,武四畅意的吁了一口气,他娘的,人生快意之事莫过于这五谷回转事呀。
武四一阵舒畅,半天才抬起头来,在树‘阴’的影影绰绰中,好象前面有什么东西,沙沙作响的滑过来。
第267章 会飞的猫2
“谁?再不说话我就开枪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在这荒山野岭,除了队里几个爱开玩笑的剁脑壳鬼外,又有谁会跑到这来。
对方却好象停下来了,武四看不真切,随手‘操’起身边的步枪,武四这点经验还是有的,在这丛林里,什么东西都可撒手,这枪可不能离身,就连上厕所他也没忘记带上枪。
黑暗中好象有一巨大之物在前面,武四有点紧张的拉开枪栓,推弹上膛,但还没等他举起枪,前面传来一阵腥风,一物快如闪电一把将它咬住,武四来不及喊,整个人便已被来物卷入山‘洞’,手中的步枪朝天开了一枪后,掉在地上。
枪声一响,老枪几个便拎着枪呈战斗队形兜了过去,地上除了武四丢在地上的步枪外,就是一大滩嗅轰轰的东西。
缅兵一见纷纷捂着嘴躲往一边,老枪却没事似的,脸‘色’凝重的仔细勘察着现场。
“没有打斗的痕迹,一把就拖进山‘洞’。”老枪转身对跟过来的黎说道。
“是什么东西袭击了武四?”一看不是什么人攻上来,阮有点吁了口气的问道,是动物就好办了,玄石‘洞’里那么多希奇古怪的东西,大家都活下来,现在还怕什么动物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太清楚,这东西好象会飞似的,从山‘洞’到武四这里差不多有七八米的矩离,一下就将武四卷走了。”马修也有点疑‘惑’,看了一下现场,开始以为是东南猛虎什么的,现场却发现不是四肢类动物,地上没有任何足迹。
“我们进‘洞’察看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马修拄了根析断的杂木棍,转身对阮说道。
“你们几个和教授一块进去,小心点。”阮指了指老枪和僵尸说道,自己却和黎留在外面,这几天的山‘洞’遇险早已将他吓怕了,******这鬼山‘洞’千万别又跑出什么怪东西来。
这是一个入口很小,里面却十分巨大的山‘洞’,略显‘潮’湿的山‘洞’里面有一股让人作哎的腥臭。
“蟒蛇‘洞’!”马修无需更进一步观察就已确定这个山‘洞’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蟒蛇‘洞’。
老枪手电筒光下面,一道明显的拖痕显现在前面,一直消失在一个直径近两米的‘阴’森森的山‘洞’里。
“老枪,看看那是什么?”马修知道是蟒蛇‘洞’后,稍微心安了一点,知道是什么东西就有办法对付它了,马修推了推眼镜,指着远处‘洞’‘穴’旁的似革非革的东西问到。
马修第一反应那是蛇皮,但那宽幅有点太大,就象一面旗帜一样,心里有点没底,所以问老枪道。
老枪和僵尸警惕的端着枪走了过去,蟒蛇这东西也不好对付,如果让它缠上还是十分麻烦的。
“是,是,是蛇衣。”老枪也有点吃惊不小的回答到。
老枪不是没见过大蟒蛇,在非洲他亲眼看到一条食人蟒活生生的将一头小牛犊吞下肚去,那条够大的,足有七八米长,大‘腿’粗,被当时的老板,一个雇佣他的探险家打死做成标本,那蛇皮展开也就一米左右,也没象这条没展开的蛇衣就有近两米,那这条蛇该有多大?
马修听老枪有点变了的声音觉得有异,便也走了过来,伸出拐棍将蛇衣挑了起来,山‘洞’里面隐隐传来沙沙声。
“快走,我们马上离开这里。”马修想起了阮父亲日记里的巨蛇,还有日军档案里的记录,也许就是这条巨蟒。
如果真是这一条巨蟒,那大家还是离开为妙,那可是一条袭人成‘性’的巨蟒。
“老枪,用手雷将山‘洞’炸掉,将巨蟒封死在山‘洞’里。”马修可不想真碰到家家伙,佣军和缅兵再强,也不会强过当年的二战日军陆战队吧,但愿这山‘洞’里没有另外的出口,马修也知道这只是一个愿望而已,在这东南亚地区,哪个山里不是四通八达的‘洞’‘穴’呢?
赌赌运气,总比不赌强。
里面‘洞’‘穴’倒是比外面的小一点,但从结构看,手雷的危力不一定能彻底将它炸塌,倒是外面的‘洞’口,看是很大,但上面的石头结构不是很牢固,扔两枚手雷有可能将它轰塌下来。
马修一挥手,没等他说话,后面的缅兵早已一窝蜂跑出山‘洞’。
这缅兵逃命比什么时候都要快,马修摇摇头跟着走到山‘洞’外。
老枪和僵尸看大家离得远了,掏出两枚手雷扔进山‘洞’,“轰轰”两声巨响,两人面‘色’忽然大变,转身拼命跑去,外面的缅兵和马修也不用人喊,轰的一声飞一样的跑向破庙残桓。
尘土飞扬,飞砂走石,好久才传来一声山体垮塌的巨响。
原来,两枚手雷一爆炸,不仅将山‘洞’炸塌了,还将不太牢靠的山体给轰下来,如果不是大家跑得快,差一点就给埋在下面了。
这也好,明天天亮找地宫,也就不用太担心这条巨蛇,马修心里想到。
第268章 七星捧月1
马修看风水,并不完全按东方那神秘的套路来行事。(..info$>>>棉、花‘糖’小‘說’)-.79xs.-他有自己的一套理解。
是人都想长寿,古人则有点过了,许多人看不透人作为一种动物迟早都得有蹬‘腿’的那一天,幻想则有什么长生不老之术,这让道家之炼丹之术得以发扬光大,当人们发现以始皇之尊的人找了半天灵丹妙‘药’,最终也难免一死,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象陈抟老祖那样活八百岁的人在生活中毕竟少见,最现实的办法还是将重点放在来世吧。
风水也就是人们从长生不老转移过来寻求另一种更加缥渺的再世重生追求的集中体现。
那要想重生,对于人类来说,最迫切的想法当然首先得保存‘肉’身,如果化为一堆白骨,还靠还什么来重生呢?这可以说是最朴素的逻辑推理得出的结论。
这也就诞生了象埃及木乃伊式的保存尸体的极致方法,这种方法当然不是一般老百姓所能承受得起的,还有就是中国式的找最好的金丝楠林棺材,甚至用什么‘阴’沉木什么的,以为这样就保持‘肉’身不坏。
当然更有甚者,特别是一些自以为参透天机,玄悟风水秘术之人,总想以人力改换自然**,穷极智慧和财力,找吉壤,摆大阵,作道法,以求羽化登仙,只求一己之升天倒也罢了,更多让人恐怖和不能忍的是往往有更大的目的,多是想着九五之位或是府视众生,但终究有违天道,常常难以成功,多是功亏一馈。[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对老百姓最好最省钱的方法是找一吉壤,人埋进去‘肉’身不腐不就成了。
好与不好,‘肉’身保存完好与否,一般人是轻易不会移坟开棺的,心里想着,后代有当官发财,就说明葬到好风水了。
这也催生了无以数计的风水先生,让这半仙,那赛神仙得以‘混’口饭吃。
还有就是东方人无论是建房修屋,还是城市布局追求的天人和一,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讲究的是一个气一个势,风水大葬也脱不出此思路。
知道这几点,马修虽然只是从老丈人那里学了一点风水皮‘毛’,但找个古墓,倒个斗什么还是手到擒来,做久了也渐渐有了点心得。
这盗斗手艺讲究个望闻问切,到一个地方,多走走,多问问,村‘妇’老汉嘴里总能套出点东西,再找几本地方志,读点历史,到山上走走基本上八就不离十,当然这是盗一般普通的老百姓之斗,最好的不过也就是捞着一个地方富绅,偶或七品、八品小官之墓。
但凡家产万贯,富甲一方,或着一方诸候,王爷贵‘妇’什么的,为了地下的安宁,无不‘花’大价钱,请个中高手,深葬大埋不说,更不惜象曹孟德那样,布下八八六十四座疑冢,让后人盗斗之高手一愁莫展,无不在此刹羽而归,到现在后人凭借无比先进的仪器设备,也只能是自己吹嘘找到曹墓,然而真正的孟德墓也许永远是一个‘迷’。
所以那大墓轻易是找不到着的,找到了就凭一般这小瘪三似的手艺定然是进不了地宫,更不要说什么升棺发财,‘摸’金取宝。
好在东南亚这边的人学那东方之国风水秘术,也只是一知半解,照猫画虎的多,只要略知一二的人,按图索骥就能找到地宫,所以这几年倒是让马修找到好几个大墓,阮也跟着发了不少财。
但今天却有点不一样,马修在太阳刚刚升起,光线最好,不强不弱的时候,就将从不离身的罗盘架好。
抬头四望,使了一个望字诀,但见面前七座山峰作北斗七星状,紧紧围绕着主峰月山。
弯弯如月,自己正处在月峰峰弯之处,远远望去但见北斗斗柄正对月山中部平台,也就是马修正站着的古建筑物残迹之所在。
府视四周,七星相连,群山莽莽,有君临天下之势,下面一条河如‘玉’带緾腰,风生水起,自是一好风水之处,更为奇特的是月山光凸凸的平台上,居然有一株长势繁茂的松柏,直如天上月中之桂树,想必就是这里风水秘术中所谈的七星捧月绝佳吉壤,这一看风水即知此地必有大墓。
马修心中暗喜,看样子自己要找的地宫就在左近,细看罗盘,一番推算,这地宫吉‘穴’就在这平台中间下面,也就是这被毁的建筑的下面。
马修不用多想,这种在地宫正上方建明楼的规制,纵观整个中国历史也只有满清皇亲国戚这样干,只有他们才相信以拙胜巧之法才是防盗的最佳方法,也只有他们才有开山辟地,以山为陵的财力。
清朝满墓看似很明显,但因为其规模宏大,地下机关众多,反而遭盗的比较少,除了老孙当年出动军动大干了一票外,盗斗的还没有哪‘门’哪派成功的翻过这些皇帝后妃的大斗。
如果这真是一座清墓的话,那会是哪个亲王的呢?满清皇帝就不用相了,就那几个全埋在东西陵那儿呢,最后的一个皇帝溥仪也象平民百姓一样给火化,在八宝山给找了一个地儿放着呢。
那这会是谁的墓呢?
“会不会是吴三桂的呢?”阮在旁边见马修迟疑不觉提醒到,在他脑中的历史书中,虽然为了这次寻宝,在马修的指导下恶补了下z国历史,这滇南之地,他还就记得个吴三桂,还有就是他那漂亮的老婆叫什么陈圆圆的,所有张口就说出来。
“不太可能,吴三桂虽然清初期投靠满清,但后来拥兵自重,起兵自立,兵败身死,他就是想按清制下葬,那满清也不答应呀。”马修一边琢磨一边回答到。
如果上面的明楼还在的话,倒是可能从它的建筑风格和规制上来判断,现在地上一片瓦砾,杂草丛生,自是难以从明楼上进行判断。
只要知道地下有墓就行了,阮才不关心他是谁的,他关心的是下面有多少宝贝,这才是最关键的。
第269章 七星捧月2
马修一时推断不出是谁会将墓地建在这崇山俊岭之中,细看风水,七星好象有点‘阴’柔,少点气势,没有埋葬裂土封候的王者之气,如果下面有墓,还真不知是何许人也,但能在这种高山大川上修上如此大规模的墓也自是实力不俗之人家。[..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
马修看着看着,自己也有点矛盾,也许是自己功夫不到家的缘故吧。
不管他这么多,按照惯例,阮一挥手,几个亲后利落的将家伙什带上来,不多大功夫,缅兵七手八脚就将大殿残恒断壁清理的清理的差不多,按马修的吩咐,中间留下几十平方米的空地。
马修亲自将洛阳铲接好,四处看了看,找了一个方用力打下去,不一会就累得两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阮连忙派上几名亲后轮流上阵,马修不敢大意,如果洛阳铲下偏了,也许就功亏一馈,大费周章。(.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事情却出乎马修的意外,进展得十分顺利,打到十四五米的时候,洛阳铲上带上来明显的熟土,马修将土取下来,在在太阳底下看了看,不象生土那样鲜亮,用鼻子闻了闻,有那种熟悉的老土的味道。
“地宫就在下面,从这开始打一个盗‘洞’下去,用不了两天我们就能进入地宫。”马修有点高兴的对阮说道。
人能证明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总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剩下的事,就由黎负责,但见他将缅兵分为几组,轮流上阵,挖土搬运,轮转有序,一片怕了碌之状。
一路上全是人工添土夯实之地,挖掘起来并不太废力,听说下面有宝贝,这些缅兵更是卖力,基本上不用黎吆喝,大家都流着大汗拼命在干,谁又不想早点看到下面地宫里的结果呢?
好奇也给人以力量,更何况大开眼界不说,说不准自己还能跟着发点小财,这人的积极‘性’哪有不调动起来的。
天才刚刚落下最后一抺余辉,下面的缅兵便叫了起来,挖不下去了,下面有一块好硬的石块。
有石块?这不太可能呀,马修觉得有点异外,不顾天已黑了下来,从绳子上吊入盗‘洞’,这次人多力量大,开的盗‘洞’也比较大,长宽怎么也有近一米五左右,所以再叫盗‘洞’有点不妥,这明明就是明取嘛,叫地道更合适,马修边下去边想到。
地道下面比上面窄一点,站着两人后就有挤了,马修下去后,两个人只好紧紧的贴着‘洞’壁。
马修蹲下身,接过缅兵手中的短锄,轻在石块上挖了挖,手感并不象石头那样石,好象是挖到封土了,马修心一阵高兴,但还不是很确定,扔掉手中的工具,干脆用手将泥土扒开,在手电下光的照‘射’下,不是封土又是什么?
“先上去,明天再开工。”马修拿着手电朝上面晃了几晃,先上到地面。
“打到封土了,明天再开封土进地宫。”马修抑制不住内心的高兴,对着围上来的黎和阮几个说道,见马修从下面上来,满脸高兴,几个佣军也高兴的围了过来。
老枪几个佣军对这打地道的活不是很感兴趣,所以被黎安排到四处警戒去了,虽说这鬼地方,方圆几十平方公里不见人烟,但这江湖上的事,还是小心点为好,别到嘴的食物给人抢去那就太冤了。
但没想到听说挖到地宫了,几个听老枪说起过地宫如何神秘的佣军非要第二天参加破封土的力气活,目的就是一个看看这东方地宫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马修看看阮,也只能摊摊手,这几个佣军大家可惹不起,除了‘交’待几句到下面一定要听吩咐外,也别无他法,却没想到正是这一个决定,为后来楷他们几个战胜缅兵提供了机会,老枪几个却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不该进这个所谓的地宫,这当然是后话。
第270章 未完之墓1
这是一个难得大家都起得很早的清晨,特别是那些第一次参加盗斗这行当的缅兵,每个人脸上写满了好奇与兴奋。(.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wщw.更新好快。
马修的盗‘洞’打得很有水平,洛阳铲探出地宫位置后,马修并没有依着探‘洞’往下打盗‘洞’,而是斜着成锐角挖下去,这样有一定的角度,无论是取土还是倒土都比较方便,令人称奇的是这近百米的矩离打一个盗‘洞’下去,居然丝毫不差,正好对着地宫封土,如果偏上一个一米半米,就将错过地宫,那又得‘浪’费多少人力物力。
这也是最能体现一个‘摸’金者或着说是土夫子功力的地方。
马修带着野狼先下去,地宫封土一看就是用糥米加石灰再上些不知明的材料做成的,坚如硬石,如果没有称手的家伙,在地底盗‘洞’那狭窄的地方,手脚施展不开,没有经验的盗斗者往往无计可施,只能倍而归。
这一次马修一点不担心这,因为有野狼,最优秀的特种部队爆破专家,有他在还用担心什么地宫封土吗?唯一有点担心的玄石‘洞’和不明生物的‘交’战,炸‘药’倒是没有用多少,只是逃命的时候被那些胆小的缅兵扔了不少,马修知道进入地宫后也少不了这东西,所以怕少了炸不开封土,多了又造成‘浪’费。
还有就是马修这一次搞不清墓主人是谁,甚至搞不清朝代,所以不知道地宫中是否有什么自毁的装置,一旦爆破动静搞得有点大,引发机关,那大家就真正白忙乎了。
“我们用定向爆破的方法,这样就能在这开一个直径一米五左右的‘洞’。”谁知野狼看了看封土的情况对马修说道。
定向爆破,马修倒是知道,但他有一次带了缅兵号称最优秀的爆破专家搞了这种传得神乎其神的爆破方法,结果定向倒是定向,但向里弹起的封土也将里面的冥器砸得个‘乱’七八糟,特别是将一个青‘花’碰掉一块,让马修心疼了好几个月。
自从那时开始,哪一次马修也没有带阮和黎十分看好的爆破专家,但这一次没有办法,玄石‘洞’大家为了逃命,连枪都扔了,还有谁带着那些又沉又笨的铁镐,铁铲什么,那洛阳铲是马修要阮下了死命令缅兵才给背了出来,随同一起的还有从地矿队抢来的一台测矿仪,只是也许跑的过程中不小心给颠坏了,就是坏了,马修也舍不得扔,那可是找地下宝贝的好东西,坏了,回去可以找人修,这东西外面就是有钱也搞不到的,定制特供品。.info[]
所以这一次马修也只能再一次相信一下所谓的定向爆破,效果怎么样?那只能听天由命。
野狼将所有人请上去,自己一个在下面捣鼓了小半天,才将一根电线扯了出来,装上他那从不离身的起爆器。
野狼慢悠悠的小心的电线在起爆器上固定好,他很享受这种在大家瞩目中的感觉。
“野狼你他妈能不能快一点,太阳都升老高了,你那破玩艺儿还没‘弄’好。”快刀疤有点看不过去的嘟囔道。
“你个东方蛮子,懂什么,这是技术活,得慢慢来。”野狼并不买快刀疤的帐,磨蹭了半天才在大家紧张的捂着耳朵的注视下一摁起爆器,下面同时传一声闷响,一阵尘烟从盗‘洞’里喷出。
草草的吃过中饭,马修等地宫里面的空气换得差不多了,才派缅兵下去将盗‘洞’中的野狼崩出来的封土清理干净。
为了不出意外,马修不敢大意,点了一个大大的火把叫缅兵扔进地宫,燃了半天也不见灭,才确证地宫里面的空气氧气足够多,才和阮、黎还有老枪几个佣兵从盗‘洞’爬进地宫。
地宫只在‘门’口跌落几块封土,可见野狼的定向爆破技术有多高,马修和阮也不得不对野狼刮目相看,这小子不仅打仗是把好手,将来做这地下没本钱的买卖也是一个不错的帮手。
大家都想进地宫看看,阮最后只让几名亲兵跟了下去,其他人则在上面望风。
马修走在最前面,大家鱼贯而入,一共十六个人在一片期望中进入地宫。
地宫并没有马修想象的那么大,甚至没有甬道,在封土下面只接就是地宫,大家进的好象是一个耳室,小倒是不小有近二十平方米左右,让人马修吃惊的是里面居然空无一物,四壁草草而成,有的地方甚至还没有修整好挖掘的锄痕,一看就是一个未完工的墓室。
难道是一个废弃之墓,这倒是常有的事,有的墓主找到风水之地,在建造地宫的过程中发现有异象,如施工见血,老墓,还有就是渗水什么的,墓主人常常会视为不吉而放弃。
但如果那样的话,墓主常常只会将泥土回添,而不会吃力不讨好的将封土做好,所以这更象一个义冢,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假墓,也就是曹‘操’那斯做来骗人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大家这两天就白忙乎了。
地面没有铺设地砖,也就是匆匆平了平,所以马修基本判定这墓是一个空‘穴’,也不会有什么机关暗器什么的。
没人说话,大家脸上写满了失望,倒是老枪几个第一次下地宫,老外对什么都十分好奇,不等马修吩咐,早已抢上前去,通过一道小‘门’,走进宫主室。
“欧,mygod。”走在最前面的老枪叫到,看样子里面并不象这耳室一样空空如野,马修听到老枪叫声心里想到。
身后的缅兵生怕前面有什么宝贝,自己给落下了,连忙从马修和阮身边挤了过去,等了好一会,马修几个才进入主室。
马修又判断错了,没想到短短时间内马修就两次判断失误,老江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这墓不仅不是一个义冢,还是一个让马修大出意外的怪异之墓。
但见一个颇具规模,几近两倍于耳室的地宫主室里面赫然摆放在一大两小三具棺木,一个冥殿上摆着三具棺材已经有违规制,更让人不可思意的是每具棺材上面的草绳居然还在上面,将棺材捆得死死的,好象生怕什么东西从里面出来似的。
马修从缅兵手中拿过一个火把四处照看了一下,除了三具棺材,四壁空空,主室唯一比刚才耳室强一点的地方就是铺上地砖,一块块就是三尺见方的大青石,但四壁仍然也只是一个稍作修整的土墙。
“去看看,那边应该还有一个耳室。”马修也想不明白这墓主人这样做的意图,便吩咐靠近南边的老枪去看看右边是不是有耳室。
“有一个,和我们刚进来的那边一模一样。”一会老枪就回话给马修道。
从规模来看,这地宫倒是象个有钱人家的大墓,只是为什么建造如此匆忙,应该是地宫还没有完工,却又将棺材放了进来,而且没有任何陪葬物,这到底是为什么?当年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家墓主人匆匆下葬走人?这里面定然事出有因。
马修定定的看着那中间大两边小的棺材,在思考是不是要开棺一看究竟,老岳父曾经反复给他说过,地下可怕的不是各种机关暗器,那毕竟是人力而为,只要小心皆在可破之处,最可怕的是一个出乎你意外的,从没有遇到过的墓室,因为你不知道下面有可能会发生什么。
马修拿不定主意,看了看阮几个,将自己的担心一说,没想到大家对于淘到宝贝是不寄希望,但却反而‘激’起大家的好奇心,丈着下来看人多,手中有武器,几个人一起赞成开棺一看,既然下来了,自是一定得看个究竟。
好奇害死人,一会他们就知道这个道理。
“先打开两具小棺材,开棺后不要随便动里面的东西。”马修也想看看里面的墓主人到底是何许人也,便对几个正磨拳擦掌的缅兵点点头吩咐道。
缅兵手持开山刀上去没用两下就将上面的巨大的已经有点腐烂的粗草绳砍断,地宫里顿时弥漫起一阵腐草特有的刺鼻味道,靠得有点近的几名缅兵忍不住巨烈的咳嗽起来。
棺材钉得好象有点紧,上去的几位缅兵是跟着马修和阮多次进入地宫的好手,对于如何开棺应该是得心应手的,现在却将马修特制的钢制撬杠‘插’入棺材盖与棺材的缝隙中,连运几次劲,却丝毫不见动静。
马修觉得有点奇怪,这小小的棺材四个壮汉还搞不定,走上去一看,才发现棺材上密密的钉满长长的大铁钉,不将这些铁钉起出来,想打开棺材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里面有什么东西,棺材盖钉得这么死?不仅是马修这样想,周边的人几乎全是这心思。
第271章 未完之墓2
费了老鼻子劲,呯的一声响,棺材盖终于被打开,几个有经验的缅兵没有立马冲上前去,而是退开几步,等里面的尸气散开后,才慢慢走近棺材,所以人都被惊呆了,只见里面居然躺着一个栩栩如生,如同熟睡的小‘女’孩,只是脸上厚厚的****显得没有生气,脑‘门’上的朱砂红点却显得血红血红。[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
乍一看这如同活人般的死人,每个人背后冒出一股凉气,连老江湖马修也不例外,这小孩的出现有点太诡异。
小孩身着黄红相间的丝绸殓衣,静静的躺在棺材里,身边零‘乱’着摆放着不少银元宝。
“童男童‘女’,陪葬用,那边应该是一个小男童。”马修话音刚落,那边缅兵打开棺材一看,果然是一个男童,这一次马修没有再说错。
“里面全是用各香料和防腐剂整的,得小孩活着的时候动手,死了就做不出这效果来。”马修若无其事的对老枪几个解释道。
听说这两个小孩是被活活俺制成这样的,这几个残忍的佣军也吓得脸上变‘色’,这东方人残忍起来可比西方人厉害多了,方法还是如此让人不可思意。
“将里面的冥器捡捡,不要全拿了,给他们也留下点。”马修每次‘摸’金取宝,总是这样不将事情做绝,这盗斗之事本就有损‘阴’德,如果再做得绝了,只怕子孙后代跟着遭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正好,十六锭,我们一人一绽。”缅兵将里面的银元宝一一起出来,不用细数,里面正好十六个。
“不要翻了,这种童男童‘女’都是穷人家的孩子,嘴里七窍塞着全是‘药’,不会有什么口含屁塞等宝‘玉’的。”马修阻止了正想上手掰小孩嘴的缅兵道。
“教授,这里面真的全是‘药’物吗?”一名缅兵手里扬着明晃晃的匕首有点不信的对马修说道。
“不相信,你自己将他剖开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吗?”马修做考古的,解剖过不少古尸,所以没有多想随口答到。
马修这样说,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容人怀疑自己的专业水准。
得到马修的同意,缅兵如获圣旨般的冲向男童子,一刀下去,“嗤”的一声,那男童早已肚腹大开,里面果然是满满一肚各种香料草‘药’,一阵怪异的香味在墓中散开。
马修吸了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这与其它墓地做木乃伊用的材料好象不一样,看到男童不一会就卷缩成一团,慢慢化为一具干尸,连忙吩咐缅兵道:“将棺材合上钉好,不要让尸体上的液体溅到你皮肤上。”
看到缅兵居然不戴手套,马修本来想说一句,你找死的,但想想在这种地方还是不说为好,便转而说了一句要他小心的话,那名缅兵却不以为然的将棺材草草钉上。
所有人都在等着中间大棺的开启,不用马修吩咐,阮早已吆喝几个缅兵动上手,随着厚厚的棺板在一阵吱吱声中被缅兵挪到地上,一具妖‘艳’无比的尸体出现在大家面前。
但见他两眉如叶,鼻‘挺’脸瘦,樱桃小嘴,一个地道的美人。
第一眼马修也以为是一个‘女’的,但细一看脖子上凸起,自是一具男尸无疑。
“想不到这个地方居然有人妖,黑人,是不是你老乡啊。”快刀疤不忘挪愉一下泰国人道。
“说不准是你们米国的同志呢。”黑人心黑,嘴也不弱的说道。
“我觉得是一个太监。”一名去过z国的缅兵肯定的说道。
当大家确认尸体是一个男人后,大家对这一个长相秀美的男人身份产生的浓厚的兴趣,倒是忘了提取他身边堆得满满的金银元宝、‘玉’器和瓷器。
“是谁有那么重要吗?你们几个过来搭把手,小心别将那些瓷器给打了。”马修白了一眼正啧啧不已缅兵说道,看到棺材里面有瓷器,马修可不想让这些缅兵给糟蹋了,自是要亲自动手‘摸’金取宝。
这个墓主人的身份真让人如坠雾里云里,马修也想不太明白,如果有时间倒时想好好研究研究,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将这些冥器给倒出去。
马修换上胶皮手套,小心翼翼的一件件将器物从棺材里取出来,出乎意料的是在他贴身的地方居然有一本绢制小画册,马修挥挥手让另一名缅兵去找那口含与屁塞,自己则到到阮身边,在火把的照亮下打开绢册。
里面全是‘精’美的各种各样的图画,前半部全是盘古开天地,‘女’娲补天这样的前文明传说,后半部却是z国历朝发生的大事,这些历史事件马修当然烂熟如‘胸’,马修能知道,这死于百年前的墓主人当然也能知道,但让马修感到‘迷’‘惑’的是上面还有一幅如同原子弹爆炸的图形,地方一看就是小日本,那可肯定是发生在墓主人死后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难道世上真有什么大预言吗?马修翻看了一下后面,包括76大地震,米国大地震全都在上面,马修越看越心惊,连忙翻到后面,上面更多的是各种自然灾害,什么南极变为荒漠,z国西部居然也有一场大地震,那里可不是十分活跃的地震带呀,马修有点怀疑的想到,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在zr两国之间海上好象发生一场大战,r国落荒而逃。
阮看到马修脸‘色’凝重,便也凑了过来,马修不想让人知道上面的预言,快速的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是写着红红的1、3、5、13四个阿拉伯数字,一群人好象灵魂升天似的,也不知何意。
“里面写着什么?”见阮和马修翻了半天小册子,老枪几个也围了过来问道。
“没什么,就是些z国传说而已。”马修打开娟册前部想给大家看看,没想到刚一打开,手中的绢册却慢慢化为齑粉。
“时间久了,都朽了。”马修也觉奇怪的扬了扬手中的册子,对几个人说道。
“教授,我们还是先撤吧。“看看手中的火把烧得也差不多,里面也没什么冥器可捞,阮便对马修说到,这底下呆久了总是瘆得慌。
马修吩咐缅兵将棺材钉好,转身往外走的时候眼前一‘花’,好象几个人影从身边窜过,仔细一看却什么也没有,只是那开膛的缅兵的衣服好象被人蹭了一下,不经意的动了几下,马修看看这么多人,挤在一块,哪个碰了一下他也难说,便也没多想,随着缅兵一个个走出地宫。
本想让野狼用炸‘药’将盗‘洞’封死,但野狼舍不得所剩无几的炸‘药’,马修只好让缅兵找了些石块草草的将盗‘洞’封上。
这一次虽然没有找到想要找的大墓,但好在也没空手,那些金银元宝一出手,也值不少美子,所以阮和马修还是有点高兴的,第一炮没走空还是一个过得去的兆头。
只是地宫的规制有点超出马修的知识,到现在出了地宫也没想明白,马修只能自我安慰,这世界大了,无所不有,这地下规制也定当如此,只能以后再下功夫,好好研究一下各地风水习惯了。
马修没有接黎递过来的香烟,而是点燃自己的烟斗,十分畅意的深深吸了一口,但当他眼光落在悬涯边的一名缅兵身上时,一下凝固了。
那名缅兵好象不知道前面就是万丈悬涯,若无其事的往前走。
“快停下,危险。”马修话刚了出口,那人已经失足摔了下去,让马修惊骇不已的是那人居然回过头来朝他一笑,马修看得明白,那正是在地宫中用刀给童男开膛的缅兵。
他是自杀吗?他为什么要自杀?马修一脸‘迷’惘,难道这是一个大家不应该进的凶墓吗?
第272章 死亡预言1
缅兵搭窝棚的水平确实高,阮和黎在远离大队人马的后山脚下重新搭了一个窝棚,里面贴了一层不透雨、不落阳光的黑朔料布,马修走进去,感觉就象进入一个帐篷似的,里面还颇具匠心的用石头垒了一个茶几,上面铺了张浅‘花’的台布,让人初一看,还以为进入到‘蒙’古包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79-
阮指了指茶几上的咖啡,这东西所剩无几,就连顿顿少不了它的马修也省着喝,但阮这里却还有上好的货‘色’。
马修也不客气,端起旅行杯里的咖啡,慢慢的小口小口的啜着,眼睛却没有离开旁边放着白天捞上来的冥器。
今天可算让马修开眼界,地下还有这样的下葬规制,上来后参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开始以为是一个王公贵族大墓,进去后以为是一个废弃之‘阴’宅,但没想到里面还有棺椁,而且一下就是三,里面的角‘色’更是让人看不明白,好在没有发生什么意外,那名跌下悬涯的缅兵,有可能象黎说的脑子缺根筋,不小心掉下去的。
他们当然可以说,因为只有马修一个看到掉下去缅兵最后一面,马修想说服自己相信黎他们的说法,但他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因为他明明白白的看着缅兵一步步自己跳下悬涯的,他是有意识的自杀,绝不是失足摔下去的。
现在马修搞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要杀,地宫里面外他进去的时候很小心的看过,并没有什么下毒和诅咒的地方,唯一让他参不透的就是那本小册子,那后面的几个数字是什么意思?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这一向是马修的风格。.info[]
马修便想过来看看地宫中取出的冥器,欣赏战果是每一个人坚持下去的强大动力,马修当然也不例外。
金元宝和银元宝十分普通,大清国山西票号最常用的那一种,倒是上面的青瓷引起马修的注意,水‘色’湖光,有点梅子青的感觉,如果能捞到一件正品,也就不虚此行,马修想到。
马修拿起一件明瓷,双手小心的将碗翻过来,成化年制的落款让他十分失望,一件前清晚期的高仿,一个前人的记念版,值不了多少钱。
这就让马修更想不通了,墓主人‘花’这么大工程在这高山大岭上修造这一个地宫,却又埋上这么奇特的白面人妖,陪葬品也只是高仿,还好不是赝品,他为了什么呢?
“呵呵,正好十六个,进去的人一人一个。”旁边的黎数着石台上的冥器,有点开玩笑的说到。
“我们进去几个人?”马修听黎这样一说心中一‘激’凌问道。
“我们几个加上几个亲兵正好十六个人,你看这些元宝和瓷器每样正好十六个。”黎指了指石台上堆着的冥器说道。
“十六个,正好十六个。”马修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
“怎么了,教授这有哪不对吗?”阮看马修面‘色’凝重,‘插’口问道。
“没,没什么,这些元宝倒是真的,只是这些瓷器不是正品,忙一天了,你们先歇着,明天我们再找找看,争取将地宫入口找到。”马修不愿意将自己不成熟的想法在阮和黎面前表现出来,便告辞道。
“十六个人,十六件器物,但愿是一种巧合。”马修走出窝棚心里想到,但马修心里也明白,在这神秘的地下世界,巧合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那到底会有什么事发生呢?册子上那几个数字是什么意思?
难道墓主人是有意识的引‘诱’盗斗的人进入地宫?现在想想那地宫也太容易找到了,好象一切都是按着盗斗人思路安排似的,如果真是墓主人有意为之,那么地宫是一个陷井无疑,但为什么没有机关暗器,难道仅仅只是一个让人白废功夫的义冢?就那么点冥器想将盗斗的人打发走,也太小巧这一行的手艺人了吧?
想不通,想了半天,马修就只得了这个结论。
马修抬头看了看天空,一片乌云正好从头上飘过,夜黑沉沉的,这在势带可是不常见,但愿明天不要像这天一样,有反常的事发生。
但还是有不寻常的事发生,让马修这浸‘淫’多年盗斗手艺的考古学家也为难不已。
第二天马修不停的找方位放罗盘,甚至爬到月山最高峰,结论却让马修为可思意,这小小的平台上,几乎哪儿都是吉‘穴’,七星相伴,‘玉’带相缠,四时变化,山势相谐,无论你从哪个角度看,只要在这片平台上,无论哪个方位都是吉壤,难道这就是风水秘籍所说的万家乐土吗?马修也只是从老丈人那儿听说过有这种风水圣地,但那是千年难遇之地。
如果真是风水圣地万家乐土,那地宫肯定就在这下面,只有这种地方才配有这种深藏大墓,马修再次肯定自己的判断。
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这一平台挖地三尺,但这工程也太大,也显得自己没水平,所以马修没有这样对阮说,而是挑了几个最有可能的地方,先下了一个梅‘花’探路式。
马修按梅‘花’型在平台上打下五个探‘洞’,但出人意料的是探‘洞’不是打在山石上,就是在一片生土上,一个上午竟一无所获。
僵尸不喜欢热闹,当所有缅兵都围着马修兴致勃勃的争相上前使用着东方那神秘的小小铁块打成的小铲子打着所谓的探‘洞’的时候,僵尸一个人就抱着枪冷冷的坐在不远的古柏树下。
万般无聊的僵尸已经将自己爱枪擦了好几遍,他的眼光落在不远处缅兵扔在地上的黄‘色’跨包上,那是一台如同报话机般大小的仪器。
是那台马修当宝贝从地矿队手中抢来的测矿仪,由于在玄石‘洞’里一阵逃命,测矿仪不知什么地方出‘毛’病,马修捣鼓了半天也不见动静,最后十分不心甘的扔在树下。
熟练使用和修理无线电装备这是每一个狙击手的基本功。
僵尸没有修过测矿仪,但拆装过无数的无线电和发报装置,甚至在非洲用民用的广播自制过无结接收装置,电器修理也许有相通之处,僵尸想到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找个活消遣消遣。
测矿仪并没有发生元器件物理‘性’损伤,只是跑的过程中受了震动,好几个地方的电路‘插’头发生了松动,僵尸小心拆开拧上后,居然修好了。
马修自是大喜过外,中午也不管要人命的大太阳,拎着测矿仪就出去了。
现代仪器就是好用,用了不到一个钟,马修就锁定地宫的位置,就在那天武四出恭拉屎的地方,一个被老枪和僵尸用手雷炸垮山石埋住的地方。
这也难怪马修‘花’了这么多时间也没找到地宫入口,全埋在这巨石之下,一时哪能找得到?
第273章 死亡预言2
前面就是悬涯,清理塌陷下来的山石到是还算方便,只要推到山边往下一扔就了事,但因为两枚美制手雷威力实在是大,几乎将半边山炸了下来,所以缅兵就部投入进去,到了第二天天快黑的时候才免强将地宫入口给收拾出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最让马候担心的是搬石块的时候,那条巨蛇千万别给放出来,幸运的是塌方很厉害,将山前的巨石清理后,山‘洞’仍给大量山石堵了个死死的。
搬了差不多两天的石块,所有人几乎累得个半死,听到马修说差不多了,三三两两的找个地方歇了起来,没想一一名缅兵却好象没听到似的走到山‘洞’前,屁股还没坐下,上面一块也就平锅大小的石头从上面滚落下来,正好砸在他的头上,哼都没哼就过去了。
缅兵将他从石头下面抬出来的时,马修一看,正是那天进入地宫的一名亲兵。
“三,今天是进入地宫的第三天。”马修心里一下紧了起来,他隐隐在等着什么事情发生。
地上的杂草被缅兵清理的干干净净,出人意料的是在杂草里面居然清理出成百上千块人体尸骨来,也不知当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多人会死在这个地方,死去的人又为什么化为一块块碎骨?马修没有时间去研究这个,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长约两米,宽约一米的长条石板,周围却是一个长达近百米的巨大石体,不用马修多下功夫,马修就已经判断出这是一个完整的石山。
地宫‘门’就是从这石山中硬生生的开凿出来的一道‘门’户,石板与石山几乎严丝合缝,显出当时极高的工艺水平。.info
马修和阮几个蹲在石‘门’面前一愁莫展,地宫之‘门’应该无疑,但怎么打开这巨大厚实的石‘门’呢?
但凡这种情石‘门’定然有机关控制,可马修找到机关的所在,在一个隐蔽的石块下面,一个铸铁大铁环,马修又是摁,又是旋,左拉右拽,石‘门’却纹丝不动。
“是不是机关在别的地方?”黎看马修束手无策的样子问道。
“不会,这种构造只能是在这个地方设计机关,否则它打不开这么重的石‘门’的。”马修自是熟悉各种机关设计和机巧。
“有可能是时间久了,下面的机关失灵了。”马修只能耸耸肩无奈的说道。
“我们也许可以从下面打一个盗‘洞’进到这里面来。”野狼那儿到是还有几公斤*******炸‘药’,但马修舍不得现在就用掉它,到了下面有的是时候用到它。
想用手头的工具打开这道石‘门’无意于痴人说梦,阮看了半天也只能同意。
打盗‘洞’,对于缅兵来说倒是不难,特别是那几个跟着阮和马修干这见不得人的勾当的缅兵更是轻车熟路,在他们几个的带领下,用了两天功夫,盗‘洞’已经打到离石‘门’巨石之下。
黎他们担心这块巨石没有进入地宫甬道的缝隙,从下面打盗‘洞’只怕是瞎子点灯白废蜡,但马修反复察看后,肯定的说这块石头表面上很完整,但它下面应是一个凹进去的地方,那地应是进入甬道最薄弱的地方。
事实确实如此,盗‘洞’打下去后不到十米,大家就发现巨石下面有一凹进去的地方,土脉直通石‘门’方向。
可是前面的缅兵却喊到,打到石块了。
这有点出乎马修的意外,亲自下‘洞’跑到前面一看,是一块巨石,但不是整体石山的一部分,明显的是人为摆放在土脉中的断头石。
原来地宫建造之人自是极‘精’风水之术,对这土脉水气亦是十分了解,地宫之‘门’的这一弱点他自有应对之法,那就是在地下土脉中埋一下一块块巨石,将通向石‘门’的土脉堵死。
马修变换了好几个方向,全被这种巨大的人工之石给封得严严实实。
从这到石‘门’差不多还有几十米的矩离,所果将这些巨石全部挖开,工程量无疑是十分巨大,就凭现在的人力和工具,没有个二三十天定是挖不开,更要人命的是这些巨石相互叠加,开始不危险,挖几块后,极易发生崩塌,将挖盗‘洞’之人封在里面。
马修只好摇摇头,将缅兵撤出盗‘洞’,却没想到盗‘洞’没打成,一名亲兵却莫名其妙的跌一跤,正好摔在立起来的短铲之上,颈部动脉一下就给切开,鲜血喷出三尺来高,人转眼就不行了。
“第五天。”马修脸‘色’一下变得苍白,他看出上面数字的意思来了,第一天死了一个下去的缅兵,第三天又死一个,这是第五天下去的缅兵又莫名其妙的死了一个。
阮也看不出不对来,两人没有说话匆匆领着缅兵撤出盗‘洞’。
两人支开黎他们几个,远远的找个无人的地方,他们需要‘交’流一下看法,他们两人都知道这不能传出去,要不人心就全散了。
“1、3、5、13,第一天,第三天,第五天,下去的缅兵莫名其妙的死了三个。”马修面‘色’凝重的低声对阮说道。
“那13代表什么意思?”阮不敢肯定自己的想法问马修道。
“有可能是第十三天还得死一个,所有下去的人当中的任何一个。”马修说道。
“也就是说只要死一个就能破了那魔咒?”两个人现在明白了,先前那墓本身就是这地宫的主人设下的一个圈套,用一个大凶之墓来对付他们这些懂行的盗斗之人。
他没有用大家都十分熟悉的机关,而是用了一个十分歹毒的诅咒,也许是什么神秘的毒‘药’也说不准,马修是这样想的,诅咒一事可信又不可信。
看到阮眼‘露’凶光,马修知道阮的意思,这人为了自己什么也能出卖,更何况几个缅兵。
“有可能是所有下去的十三个,我们一共下去了十六个人,死了三个,还剩十三个。”马修接着说出第二个可能。
“要我们所有进去人的命?”阮没想到墓主人这样狠毒,而这种可能‘性’更大。
所有对侵入自己百年之地的人哪一个不是恨之入骨?
马修点点头,这才是他最担心的。
“我们还有八天,如果能进入地宫,里面的天眼龙珠能破百咒。”马修接着说到,为了稳住阮的情绪,他不得不将地宫的秘密说出来。
“你怎么知道那里有天眼龙珠?”阮有点不相信的问道。
“我研究它已经几十年了,到东南亚也正是为了它。”马修不用多说,阮是明白人自是明白他说的话的意思。
“我们不能将下地宫受诅咒的事说出来,这是一,二是必须尽快想办法进入地宫。”马修对阮说到,阮点点头。
“下午让野狼用炸‘药’吧,先进入地宫再说。”阮对马修说道,马修点点头,现在也只能如此。
第274章 断龙巨石1
“轰”的一声巨响,野狼用上所有炸‘药’,外加上好几枚美式手雷,才免强将石‘门’炸开。..info-.79xs.-
石‘门’并没有被炸烂,巨大的冲击力也只是将它从中断开,成v形掉进地宫甬道。
一大早的热带丛清新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硝烟味道,炸‘药’掀起的烟尘还没有散尽,马修便急不可奈的冲上前去,如果没有炸开,想进入宫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炸开了。”马修高兴的拍了拍跟过来黎的肩膀说到。
“你们全都过来,将绳子带过来。”黎也高兴的向缅兵招招手,命令道。
“到那边砍几根粗木条,要杂木的,越结实越好。”马修看了看落在入口的石‘门’将整个入口给堵住,只有将它们抬起来拉走,大家才有可能进入地宫甬道。
跳下去的缅兵很有经验的将绳子套上石‘门’,连续套了四条粗粗的绳子,再在上面打了个死结,用碗口粗的杂木‘棒’穿过去。
“我喊一二三,大家一起使劲。”马修推了推眼镜有点兴奋的说道,阮当然不会参与这种粗活,几个佣兵更不不懈站在旁边看热闹,他们的职责是杀人,不是来抬石块的。
“一二三,使劲抬呀,一二三,加油干啦。”马修喊着号子,缅兵在他的指挥下,一齐用力,掉下去的石‘门’慢慢被大家一寸寸拉抬出来。
“呯”另一半截石‘门’掉进地宫甬道,‘激’起一阵尘土。
“稳住,别‘乱’动,不用躲,不就是点灰尘,要不了你的命。(..info棉、花‘糖’小‘说’)”马修看到几个缅兵手捂鼻子,抬起的石‘门’摇摇晃晃,如果掉下去可就功亏一馈。
厚近两尺的青石‘门’全部拉上来,马修没有让缅兵立马下去,等下面空气换得差不多了,自己才第一个走入甬道。
石‘门’厚达将近两尺,马修并没有直接走入甬道,而是点了一个火把,仔细的察看起石‘门’的机关来。
石‘门’机关制件十分‘精’致,通过一组齿轮绞盘很轻易的将重达几吨的石‘门’打开,让马修感到奇怪的是,下面的机关并没有锈坏,但不知为什么机括的链条却松迟下来,这也就是马修为什么打不开机关的原因。
马修看了看松迟的链条,若有所思的掉头向甬道深处走去。
甬道开始一段完全是从山体中凿出来的,工程之所大让人乍舌。
缅兵一个个渍渍有声,唧唧喳喳,赞叹不已的穿过石体甬道。
向下再向左走了近百米后,甬道已由一块块巨大的青砖所铺,黑森的通向地底深处。
马修走在最前面,甬道有点‘潮’湿,有一股很重的霉味,但空气却有点闷,按道理来说。这个甬道的规模并不小,近一米的个略为低点头就能在里面行走自如,甬道就如此,那地宫规模自是不用说。
大规模的地宫里面按道理来说不会这么空气不流通,马修有点疑‘惑’的一步步小心的走向甬道深处,一路不时发现有倒伏在地的尸体,由于在甬道里没有雨水的浸蚀,所有尸体大部分衣物完整,让马修吃惊的是这些人好象几乎全部是身着军装的日本人。
甬道里不时散‘乱’着三八大盖等武器,墙壁上四处弹痕累累,一看就知这里当年发生过‘激’战,也不知这些日本鬼子为什么要进攻这地宫?地宫里又是什么人?
甬道越来越深,但并不是直直的向下,而是十几米就一道弯,马修有点不解,这不象墓葬规制,倒有点象按战斗需要设计的。
走了将近三百来米的时候,马修发现前面有一个二十几平米的石室,这里的战况更‘激’烈,地面上几乎没有平整的地方,全是一个个手雷炸出来的弹坑,日军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石室里。
见到石室里如此多的尸体,黎和老枪几个面‘色’凝重,老枪翻看了一下尸体,几乎全部是中枪而死,好几个正中眉心,对方也不知是什么人物,居然有如此手段。
没有人说话,马修在担心地宫是不是被日本人进去过,如果真这样的话,地宫自是会被贪得无厌的日本人洗劫一空。
“应该不会,从我父亲的日记看,里面的地宫规模十分巨大,而且‘门’户齐全,不象被日本人洗劫的样子。”阮看出马修的担忧说道。
“那几个人也说过,他们当兵的时候进去过地宫,里面有数不清的大箱子。”黎也补充到,不知为什么,黎相信楷也许跟他说的话也许里面有假的,但说到地宫的时候不会是假的,这是一种直觉,一种人与人之间的直觉。
黎相信楷,因为他本来有机会要自己的命,却放过自己一马。
马修听两人这一说,点点头称是,但让大家感到意外的是到了石室后,甬道嘎然而止,前面没有路,四壁全是几乎一模一样的石壁。
“这应该有机关,将甬道给关闭了。”马修手持火把,四处找寻着。
“这面墙是前进的方向。”僵尸平时很少说话,这进候却十分肯定的说道。
“为什么呢?你这死鬼怎么知道的?”老巴黎有点不服的问道。
“这不难,你看,这些日本兵就都朝着这个方向倒下,从他们身上的弹着点看,子弹只能从这个方向‘射’出来。”老枪看僵尸并没有理老巴黎,出来打圆场的解释道。
听老枪这一说,大家都觉的有理,所有人将重点放在这面墙上。
黑人掏出腰间的匕首,细细的在墙上刮过去,果然一道细细的石缝显现在大家面前。
马修四处仔细的找导着,却没有发现一个机关所在,难道这个‘门’没有机关?
马修最后只好命令缅兵将整扇‘门’清理出来,看看能不能在‘门’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将‘门’上的青苔和浮土清理掉后,‘门’上隐隐出现几个繁体大字,马修将火把凑近一看,上面写着的几个字让马修的脸一下变得惨白。
“上面写的是什么字?”黎看到马修见了这几个字后,脸‘色’大变问道。
“断龙石。”马修也不顾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慢慢说道。
“那是什么石?”阮和黎几乎同时问道,老枪几个和缅兵也静静的等着马修的下文。
“断龙石一出,天地人鬼哭。”马修看了看几个人说道。
“断龙石是古代常用的一种机关,往往是在最危急的关头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时候启动。”马修看几个人面有不解补充说道。
第275章 断龙巨石2
“这断龙石很厉害吗?”黑人有点恐惧的问道。[.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
“可以说是一种自毁装置,也就是用一块块巨大的石块将出入口就给堵死;而且一旦起动断龙石,所有机关都会失灵,所有的出口都将被巨石阻断,哪怕是主人自己也不能打开机关,所以才有断龙石一出,天地人鬼哭的说法。”马修点点头,接着说道。
听到马修这一说,老枪几个忍不住往甬道外面看了几眼,生怕大家被关在里面。
“我们现在在外面,没有危险,这也难怪刚才石‘门’的机关失灵了,原来是这地宫的主人启动了断龙石,与敌人同归于尽了。”马修不象刚才那样担心,反而有点高兴的说道,看大家没有明白过来,马修接着说道。
“你们想想,这个敌人会是谁?肯定是这些躺在地上的日本人,地宫主人启动断龙石,这些人包括日本人肯定出不来。”
“也就是说,地宫里的宝物也没有被日本人夺走。”阮也一下就明白过来。
“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将这断龙石打开。”马修点点头说到。
几个人也面面相觑,手头没有炸‘药’,怎么才能将巨大的石‘门’‘弄’开?
“今天大家先休息吧,天‘色’也不早了,明天我们再想办法。”马修想想这一天,野狼在石‘门’上打眼,装炸‘药’耗了大半天时间,炸开后又是拉又是抬,等进入地宫甬道时天早已黑下来,只是大家比较兴奋所以没感觉到而已。
现在倒是好,石室里总比外面的窝棚强,不用阮吩咐,缅兵早已利落的将石室里的尸骨清理干净,开始准备起晚餐来。
草草吃过了点干粮,黎将岗哨安排好,外面放了一个班的兵力,以防万一。(..info无弹窗广告)
看看大家或坐或卧在石室里面准备休息,马修和阮习惯‘性’的吃完饭后到外面走走,这是多年来他俩的养成的习惯,马修说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阮也跟着学会了这一良好的生活习惯。
“打不开断龙石,进不了地宫,找不到天眼龙珠,那诅咒怎么办?”两人走出地宫甬道,来到古柏下,阮看看左右没人,递给马修一支烟问道。
“只要是人设计的,就有办法打开,明天再仔细找找,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打开它。”马修接过香烟,三个五的,这是他给阮推荐的,比起缅甸那些烟有劲多了。
“教授,那诅咒是真的吗?你考古这么多年碰到过这样的诅咒吗?”阮还是有点担心那13阿拉伯数字。
“听说过,也见过最厉害的埃及法老的诅咒,但没有进去过金字塔,所以不知其真假,但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情是不可思意的。”马修虽想安慰一下阮,但他知道这个时候阮需要的是真象,否则整个按宝队都得玩完。
“从前面几个缅兵的死亡来看,我觉得13更多的是那天还会有一个人死。”马修尽可能将诅咒淡化道。
“妈的,这世界上真有这么灵的诅咒,那不是说有可能真有一个超世界的世界存在吗?天堂地狱鬼魂都有可能存在,还有先知什么的也都存在?”阮有点不太相信的对马修说道。
“这都有可能,史前文明也许比我们现在的文明还要发达,要知到人类文明才有区区五千年历史,地球却存在多少年?人类之前有什么,我们怎么会知道?还有浩渺的宇宙里又有什么,这都不是我们的智力之所能探知的。”马修也有点感慨的说道。
两人没边没际的越说越远,将将‘抽’了两支烟,才慢慢走回石室,一进石室就觉得里面的气氛有点不太对,所有人都站在地上,几支火把将地下室照得通明,他们在等着他们俩。
阮和马修有点奇怪的走进石室,两人都没有说话,静等其变,这是所有领导人的惯手法。
“教授,那是真的吗?”黎憋了会,还是忍不住先问道。
“黎,你说什么,什么是真的?”马修装做不知道回答到。
“诅咒,那下到地宫中的诅咒是真的吗?”黎问道。
“哪有什么诅咒,你们都下去了,冥器都被我们起出来了,也没有发生什么,哪会有什么诅咒。”马修有点尴尬的回答到。
“不要骗我们了,那个画册内容就你们两个看到了,那里面倒底有什么?”老枪也站前问道,这事关生死,别的事他可以不管,这事不能不管。
“噢里面就一些传说而已。”马修还顾作轻松的说道。
“教授你就说吧,我们也不是那么怕死的人,你和阮的谈话有人听到了,你就别瞒了。”黎见马修还在遮遮掩掩,便直接点破道。
“谁听到的,为什么偷听我们说话?”阮恶狠狠的问道。
“老大,是,是我。”过了好一会,一名亲兵才小心的回答阮道。
“你为什么偷听我们谈话?我他妈毙了你。”阮声‘色’俱厉的大声说道。
“老大绕命,我不是有意的,我正好在柏树那边方便,不小心听到你们的谈话。”亲兵扑嗵的跪在阮面前。
阮咔的将手枪子弹推上膛,举手就要开枪。
“姓阮的,你有本事打死他,我就打死你。”一个和亲兵十分要好的同村缅兵举起手中的枪喊道。
“你反了,不想活了,敢用枪直着老子。”阮颇感意外,自从自己拉起山头来,还没有人这样顶撞过自己。
“反正是一个死,迟死早死有什么样,大不了大家一起死。”缅兵发疯的将手雷也握在手上,冲上前一步大喊到。
几个和亲兵关系比较好,下过地宫的亲兵也跟着喊到。
“冷静点,老范,将手雷入下。”黎看看事态有点失控,忙上前阻止阮和老范。
“教授,你就将册子里的内容给大家说一下吧。”黎一边拉架一边对马修说道。
“上面是一些预言,都是一些发生的大事,最后面是四个数字。”马修看看情况,只能将诅咒说出来。
“四个数字?预言?”缅兵吩吩议论起来。
“是的,1、3、5、13四个数字。”马修说道。
“这几个数字与诅咒有什么关系?”缅兵听后大部分一片茫然,老枪几个也听得云里雾里。
“是一个诅咒,你们记得第一天是潘树莫名其妙的跌下悬涯,第三天范大柄被石头砸死,第五天陈生枯被铲死,所以我们分析,那第四个数字也就是第十三天,我们当中还有人会死。”马修也不隐满直接将自己和阮的分析说出来。
“哇。”一个下过地宫的缅兵一下哭出来,“早知道,我他妈下什么地宫呀。”缅兵一边哭一边扇自己耳光道。
“别哭了,这只是教授的分析,那数字也代表不了什么,前面几个也许只是巧合呢。”阮将枪‘插’入枪套中说到。
“教授说了,据他研究地宫中有一个叫天眼龙珠的,能解天下诅咒,还有八天,只要我们进入地宫,找到天眼龙珠,就什么也不怕,还能找到无数的珠宝。”阮一改刚才的凶象,给大家鼓劲道。
“大家不用怕,到了第十三天,大不了你们将老朽打死,应了诅咒,你们就没事了。”听马修这么一说,缅兵颇觉有理,便慢慢安静下来。
“大家抓紧时间休息,明天我们还要开启断龙石。”马修见大家情绪稳定下来,连忙使眼‘色’给黎,黎点点头,“听教授的,人家多大学问,玄石‘洞’我们都能跑出来,这点诅咒算什么,大家都歇了吧。”
就这样,一声风‘波’暂时化解,然而等待缅兵是比诅咒更大的挑战。
第276章 一愁莫展1
没有人说话,准确的讲没有人也大口喘气,整个石室静的能听到粗细不一的呼吸声。(..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
虽然时间已经很晚,马修手表上的指针再过一会就会三针合一,却没有人睡觉,全都在等着那一刻的到来,进入地宫的几名缅兵已经大汗淋漓,再过几分钟就是进入地宫后的十三天,大家在等待这诅咒最后时刻的到来。
是死是活,就看今天。
阮没有拔枪,几个佣兵却全部手持步枪,虎视着进入地宫的缅兵,阮给他们说了,如果有谁不正常,他们几个可以先斩后凑,立马开枪击毙。
至于他们几个如果谁不正常该怎么做,阮却没有说,但眼‘色’已经告诉他们,其他人一样可以杀无赦。
老枪脸上也出现细密的汗水,不是因为面对缅兵,而是因为内心的恐惧,也许那下一个莫名死去的就是自己。
死不可怕,大家都将死去更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也许很快就要来临,你却不知道谁将死去,而自己也是其中一员。
只有马修十分平静的坐在石室中间,他好象没事似的在一本‘精’致的皮壳笔记本上记着什么。
“我不活了,你们打死我吧。”一名缅兵受不了巨大的‘精’神压力,崩溃的端起枪了阵‘乱’‘射’,吓得石室里面的缅兵一个个抱头鼠窜,四处躲避。
“老枪,干掉他,快点干掉他。(.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阮躲在一面石墙后边对着身边的老枪大喊到。
“呯”不是老枪开枪,而是站在缅兵身后的马修对着缅兵的头部扣动的扳机,近矩离的爆头‘激’起的血水和脑浆迸了马修一头一脸。
“嘀嗒,嘀嗒,嘀嗒。”这时所有的指针都指向了十二点。
“好,好,教授枪法不错呀。”但见阮鼓着掌从石墙后面走了出来,马修转过头来,脸上立马僵住了,他看到阮的脸正一块块的往下掉,同时他也看到阮惊谔的眼神,马修伸手一‘摸’,自己的脸上的‘肉’也一块块往下掉,但却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
马修回头一看,老枪、黎、僵尸等进入地宫的十三个人全身开始腐烂,慢慢倒在地板上。
“诅咒,可怕的诅咒还是应验了。”马修一声长叹,晃忽中忽然感到有人叫自己,一道亮光刺眼的‘射’入眼中,难道自己盗了这么多斗,还能进天堂?马修想想,自己倒是从没有‘乱’拿‘乱’动地宫的东西,也许老天是看在这个份上放自己一马吧。
正当马修有点胡思‘乱’想的时候,马修看到黎正手拿着手电正在摇晃着自己。
“教授,天都大亮了,你怎么睡到这个时候才醒?”黎看到马修终于醒过来,才有点疑‘惑’的问道,这么多年来,黎是第一次看到马修睡过的,每天早上他都会早早的起来,永远的站在外面望着天。
“睡过了,马上起,马上起。”马修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没有烂掉很是正常,远来刚才的一切是自己南柯一梦。
匆匆吃了点干粮,马修并点燃火把,重新审视着面前的巨大的断龙石。
马修面前堆放的是大家所能收集到的所有工具,洛阳铲、工兵铲、短把锄,还有的就是野狼的那一套打‘炮’眼放炸‘药’的工具,绳子倒是足够。
没有炸‘药’,没有大锤和钢钎,要想凭人力破‘门’而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马修看了半天也束手无策。
“我可以试试在上面开几个‘洞’,然后在对面墙上也开几个‘洞’,用绳子连上,中间做一个绞盘,看看能不能将石‘门’拉开。”野狼看马修找不到办法,试着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我看这方法能行,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试一试再说。”黎咐和的说道。
马修嘴张了张,又闭上,他想到一种可能‘性’,但想想也许这是一个比较不错的办法,当然是运气得足够好,那石‘门’不要太厚,能打穿,否则即便用木头楔进去,也没有足够的受力点而白废劲。
果然野狼打了小半天,在断龙石上打了一个深近一米的炮眼,石‘门’却还没有打穿,这断龙石的厚度甚是惊人。
“不用试了,断龙石的之厚远超我们的预想,我们还是看看能不能打一个盗‘洞’绕过断龙石。”马修叹了口气对野狼说到。
打盗‘洞’能否成功绕过断龙石,马修也没有把握,要不他早就说出来了,断龙石向来就是斩尽杀绝,绝不留后路,前人在设计是定然想到在里面的人有打盗‘洞’绕过断龙石的可能,但愿他们没有料到我们会从外面打盗‘洞’进去。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马修知道如果自己放弃,在场的缅兵没有人能扛得住,只有崩溃一种结果。
刚挖开石室两块地砖,旁边的缅兵便高兴的手舞足蹈。
“教授,这下面全是沙子,不是石头,挖起来一点不费事。”一名缅兵直起腰来对马修汇报到。
“停,你说什么?下面全是沙子?”马修刚刚坐在石室里想休息一会,听到缅兵这一说,心里一凛,连忙站起来,走向围在一起打盗‘洞’的缅兵。
“你们起来吧,不用挖了。”马修失望的对已经挖到半腰深的缅兵说道,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设计地宫的前人早已料到大家这一手,在石室下面没有石头的地方设计了流沙阵。
“为什么?这沙子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挖到石‘门’下。”缅兵站在沙坑里并没有听马修的话,立马起来。
“这是流沙阵,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整个石室的下面全是这种沙子,等你再挖下去一点,整个流沙会把打盗‘洞’的人全部掩埋。”马修手里抄了一把沙子说道,具体的也一下给这帮缅兵解释不清楚,这流沙阵自是利害无比,不知有多少盗斗之人死在这看似无奇的黄沙之中。
第277章 一愁莫展2
一名缅兵听马修这样一说,没有再说什么利落的爬上石室,另一名在最下面的缅兵嘴里还在嘟囔着,不太情愿的提脚想往上走,没想到一提脚居然没提出来,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黄沙悄无声息的已经没过他的小‘腿’肚。[.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
“救我。”缅兵十分恐惧的一边大叫,一边惊恐的挣扎着,这一‘乱’动沉入流沙的速度更快,转眼间便到腰间。
“别动,张开手,尽可能往后躺。你们快将绳子扔过来。”马修前两句是对下面的缅兵说到,后面的一句则是转身对不远处还在看热闹的缅兵厉声喝到。
缅兵这时也看出不对来,流沙下沉的速度非常之快,说话间下面的缅兵已经被黄沙掩到****,吓得脸‘色’苍白,一动不敢动,只剩下一双眼睛充满恐惧的看着马修。
缅兵还在七手不脚的解开缠在一起的绳子,越是着急越是解不开,在这危急关头,快刀疤早已解开身上腰间的长绳,远远向缅兵扔去,绳圈正好套在缅兵两肩之下。
快刀疤大喝一声,双手一使劲,长绳一拌,陷入流沙的缅兵身子向上一震,并没有离开流沙。
“咦,这鬼沙子吸力还‘挺’大。”快刀疤一向对自己的臂力相当自信,没想到刚才怕伤着缅兵只使了五成劲,缅兵却丝毫不动。
快刀疤不敢大意,猛吸一口气,扎稳马步,大喝一声,双手猛的往上一扬,“啊。..info”缅兵一声惨叫,硬生生被快刀疤从流沙中拽了出来。
“好。”缅兵对快刀疤的神力纷纷鼓起掌来。
高高扬起的缅兵重重摔在地上,几个缅兵过去将他扶起来,一看早已晕了过去,结实的‘迷’彩‘裤’‘腿’早已不见,双‘腿’被流沙的吸力拉扯得伤痕累累,还好快刀疤出手让他捡了一条命。
不用马修吩咐,缅兵纷纷将挖起的沙土扔入沙坑中,不一会就将它填得平展如初。
见到流沙的威力,石室的缅兵没有人再说话,这地底的东西还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不听那老外的还真是不行。
马修徒劳的让缅兵在断龙石的其它三个方面分别打了几个探‘洞’,全是齐整整的大青石。
“难道老天爷要灭我们来着?”马修无奈的看了看阮,耸耸肩。
“呯呯呯!”阮正想张嘴说什么,一阵枪声响起,马修和大家全部一下趴在地板上。
“阮,阮司,不阮老板,敌人攻上来了。”一名缅兵急匆匆从甬道外面跑了进来,气喘喘吁吁的对阮报告道。
“是什么人?其他兄弟呢?”阮还没说完,“呯”的一枪正中缅兵后脑,敌人来得好快。
“呯呯呯!”老枪几个动作利落的闪在墙边,对着甬道连连开枪。
“啊,哎哟。”外面传来有人中枪的惨呼声。
是什么人悄无声息的‘逼’了进来?外面一个班的缅兵没用几分钟就被他们解决了,他们虽然不及缅兵的亲兵,但也是黎从缅兵中挑选出富有作战经验的老兵,说什么也不会这么不济,这么快就给人收拾了,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对方实力太强大,缅兵根本就不是对手。
缅兵也纷纷起来,端起枪往外‘射’击,一阵‘乱’枪响过,外面却没有了枪声。
“停,停,不要开枪,不要开枪。”老枪,转过身来对着缅兵大声喊到,这帮家伙,子弹本来就不多,还要拿来‘浪’费,就知道‘乱’开枪。
外面一片安静,没有人向里面开枪。
“里面的人听着,乖乖的将枪扔出来,否则大爷就不客气往里面扔手榴弹。”外面一个人用英语大声的喊到。
要是真扔几个手榴弹进来,够里面的人喝一壶的。
“是哪条道上的朋友?是线上的朋友如有不周还请海涵?”马修用英语江湖切口回道。
“什么线上线下,还网上网下呢,不出来就炸死你们****的。”外面却又传来z国话,好象不是江湖中人,这有点将马修搞糊涂了。
“路过并肩子,大水冲了龙王庙。”听到里面有人用江湖切口说话,托马斯.李连忙制止住中国安的说话。
“并肩子的话,将手中蛇儿放下,亮盘子。”马修听到外面的说是一场误会,连忙表示自己的善意。
“里面是马修教授吗?”外面却不再说什么切口,而是用标准的美语问道,而且还知道自己的名字,这更让马修搞不清状况。
“你是哪位?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马修反问道。
“我是大卫,叶子的同学大卫呀,马修叔叔。”外面的人兴奋的叫了起来,大卫刚听到里面的人讲话十分熟悉,一时想不起来,听到马修讲了几句话后,一下就想起来,他就是叶子失踪多年的父亲,马修教授。(详情可看《幻影王城》相关章节)
“大卫,大卫,你是隔壁肖的孩子吗?”马修回忆到,想起小的时候和叶子一起在一块玩的肖的那个长得瘦瘦的脸上总挂着长长鼻涕的小男孩。
“是我,就是我,马修叔叔你还好吗?”大卫在‘洞’外断续问到。
马修看看阮,低头用缅兵语跟他说了会,阮点点头,向老枪几个使了个眼‘色’,几个人跟着阮慢慢走向甬道外。
“大卫,别开枪,我出来了。”马修对外喊道。
当马修出现在大卫面前时,大卫几乎认不出马修来,长长的胡子和破旧肮脏的衣服,哪儿还是那个在课堂上风度翩翩的大学教授。
两人礼节‘性’的拥斌,简单的‘交’谈了一下,大卫则将马修教授引见给这次探险队带队队长托马斯,双主见过面后,马修吩咐老枪将阮他们都叫出来,双方连称误会。
经过‘交’谈,马修才知道他们受雇于一个神秘组织,要到‘阴’山地宫里找一样东西,对其它宝藏并不感兴趣,双方一拍即合,找到地宫,宝藏归缅兵,托马斯只取走他们感兴趣的那样东西,问他是什么,他就并不明说。
“难到,他们要找的也是那天眼龙珠吗?如果真是那样,到时再见机行事,现在主要是利用他们的装备和人力先进入地宫再说,马修心里盘算到。
第278章 初入地宫1
天下没有永远的朋友,更没有永远的敌人,虽然阮对托马斯他们动手干掉了自己好几个缅兵耿耿于怀,但想到要想进入地宫还得仰仗他们,便也接受了马修跟他们谈好的条件,先进入地宫再说,毕竟缅兵这边人多势众。[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
托马斯一行,人并不太多,加上大卫总共才九个人,但哪一个都不是善茬。
英田加男,个不高却是日本合气道第十一代传人的谪传弟子和剑道九段,手能断石,剑法惊人。
大个子科特.布莱恩,人高马大,肌‘肉’发达,一看便知是西洋拳法高手,全美80公斤级冠军。
另人不可小视的是其中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法国重剑三届冠军得主琼妮.布朗,出剑如风,与东方武术相较自有其独到之处。
其他几个均是从特种兵中退役下来的好手,能进入这个探险队中,自是有其惊人艺业。
他们从美国出发,绕到香港,并没有携带得武器,每个人带得更多的是短家伙,倒是带了不少炸‘药’****,以作开山炸‘洞’之用。
阮没有示弱,两队合而为一后,缅兵这边的重武器至少从面上是压倒托马斯一方,清一‘色’的自动步枪,外加两‘挺’轻机枪,还有挂在‘胸’前只晃‘荡’的甜瓜式手雷,着实长缅兵的志气。[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可惜的是,玄石‘洞’与不明生物的‘交’战,让缅兵弹‘药’耗去不少,还丢掉好几‘挺’机枪和迫击炮,这让本来家当就少的阮心疼不已,不然更不会将托马斯他们放在眼里。
不用野狼动手,进到石室,托马斯的人用了不到半天时间,就已经将炸‘药’装好,远远的将起爆器拉到甬道外,轻轻一摁,一声巨响,尘土‘乱’石居然沿着甬道飞溅而出,远远的落在外面古庙残恒之上,威力如此之大,让躲在两边的缅兵看得只乍舌。
不等烟尘散尽,缅兵已经戴着防毒面具抢了进去,但见巨大的断龙石在定向爆破的炸‘药’冲击下,整个完全被炸毁,后面‘露’出一个半米大小的黑‘洞’来。
缅兵虽然贪功心切,但看到里面黑乎乎的,一股霉气扑面而来,玄石‘洞’的余悸让缅兵不也造次,几个人在‘洞’口磨蹭了半天,还是等马修进来后,在阮的催促下,才慢慢端着枪爬进甬道。
甬道由了一米来宽的青石台阶组成,一级级倾斜着向下延伸着。
映入手电是一具具倒伏在地的尸骨,越往里走,越来越密,在一个石室里死尸最多,让人感到意外的是一个人居然是跪在地上而死。
“是饿死的,这几十个人都是活生生饿死的。”老枪围着看了半天,肯定的对大家说道。
墙上“入我‘门’来,永世无回”几个血红的大字,历久弥新,如同新刷上去似的,不用细看,大家就能发现石室里曾经发生过惨裂的‘激’战,甚至‘肉’搏战。
怕出意外,马修进入甬道前就下过死命令,所有人不能动里面任何东西,看到石室的尸骨,和满地的三八大枪,马修没让大家作任何停留,而是快速通过,只往甬道深处走去。
“但愿地宫宝城没有被这些人攻破。”马修在心里默默祈祷道。
弯弯曲曲,拐了好几个拐,前面的缅兵和托马斯的探险队员全都停了下来,不是碰到什么危险,这次让他们停下来的是内心的震撼。
如同老外踏上长城瞬间那种感觉,宏伟的气势让所有人类折服。
只见甬道前面突然一下出现一座高达二丈,宽近几百米的城郭。
让人称奇的是,城郭下面不是一个‘门’,两个‘门’,而是一个接一个朱漆大‘门’次第排开。
四周一片死寂,在火把的散光和手电的集束照‘射’中,大家只能看到个局部。
“老枪,打一发照弹。”马修知道照明弹所剩无几,但该用的进候还得用。
“啪”的一声,照明弹高高‘射’出,在明晃晃的光照下,大家一下看得清楚无比。
原来前面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天然溶‘洞’,地宫依势而为,拔地而起,不饬为一个规模宏大的古城。
“乾为天、坤为地、水雷屯、山水‘蒙’......”马修看清地宫局势,嘴里念念有词。
“教授,这,这是什么鬼建筑,为什么有这么多城‘门’?”大卫有点不解的问道,他虽说学的是东方文化,但平时泡妞的时间远过于看书学习的时间,所以对这神秘的东方文化也只是一知半解。
“这应该是按照先天伏羲六十四卦所建设,它一共有基本128变化,细化256种,里面的变化可以说是鬼神莫测。”马修故作感慨的说道。
“噢,我的上帝,这么复杂的变化,那我们怎样才能进到这里面?”大卫知道马修喜欢人向他请教。
“哦,如果不知道它的规律,是很复杂,但东方人很有智慧,他们有一套推演方式,只要你能找出生‘门’和死‘门’,就能顺利通过。”马修果然十分热情的给大卫解释道。
“教授,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进入地宫,其它的学问探讨你还是等出去后再和这位大卫先生研讨吧。”阮对前些天的诅咒还是心有担忧,只怕这路上耽误时间后,不能赶在第十三天前找到天眼龙珠,那就有大麻烦了。
“无论后天还是先天伏羲八卦,都是以先天易数为基础的,先天之数为七,后天之数为九。”马修简单的对大家说道。
“我们从师卦进入。”马修伸手指了一下前面拐弯处的一扇大‘门’说道。
托马斯他们能打能斗,但对这象形文字就已经头大不已,更不用说那什么河图洛书,周易八卦,探险队之所以够顺利的找到地宫位置,全凭手中一张地图,一个神秘人给他的一张手绘详细的路路线图,但地宫里面构造如何,对方也没有跟他说,只是跟他说到时一定会有人来跟他联系。
“难道就是这个马修,这个老气横秋,学究气满身的破落教授?”托马斯看到马修说得头头是道,心里想到。
托马斯也不得不佩服,那神秘的雇主的周密安排,是谁也不会事先将马修安排在另一伙盗宝人之中。
虽然马修没有和他对上暗语,但托马斯左分析右思索,还找不到其它更合理的解释。
退一步讲,即使马修不是接头人,大家进入地宫,将那宝贝‘弄’到手,这一次行动也就功德圆满,委托人也说不出什么。
第279章 初入地宫2
马修走在最前面,四处看了看后,自信的伸手推开大‘门’。.info[]。wщw.更新好快。
也不知道这地宫建造人用的是什么地方的朱漆,火光照‘射’下如同新刷的油漆一样,光鲜亮丽,血红如新。
两扇大‘门’紧闭,也不知其后面藏着些什么?弓弩,飞刀,也许还有那巨大的常用在地宫的自来石什么的?大卫看着马修走近大‘门’,内心忐忑不已的想到。
没有人说话,只有手中火把燃烧的轻轻的哔卜之声。
“吱”出乎大家意料的是,大‘门’只是因为时间久远,有点生涩,马修略为用力,就将大‘门’推开,里面什么也没有,地面是青一‘色’的巨大的青石砖。
马修看得仔细,一路领着大家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来到一个不小的石室,看看一路十分顺利,马修终于为自己正确的判断而舒了口气。
在下面三分之一靠知识,三分之一靠经验,还有三分一靠的是运气,每次做选择都没有百分百,都有一点赌的成分在里面,这一次看样子又赌对了。
石室里空无一物,所以缅兵加上探险队全部站进来后,还是显得很空旷,四壁上却画着‘精’美的画像,全是一幅幅美妙万方的美‘女’图,缅兵一进石室略一迟疑见并没有异状,便四散分开,石室里传来一阵阵啧啧声。
托马斯的控险队却十分有纪律紧紧跟着在马修身后,并没有受到四处壁画的影响,在这地下世界还是小为妙。
前面有三条甬道,马修在判断下一步应该怎么走的时候,四周忽然响起一阵让人心悸的咯咯声。
“快跑。”听到响声,马修脸‘色’大变,这声音他太熟悉,地下机关起动之前机括之声,这可是要命的声音,催命的声音。
来不及细想,马修只能赌命的朝中间的那条甬道冲了进去,里面有没有机关,那只能是求圣母玛丽亚的佑护。
“嗖嗖嗖”石室里面一下传来阵阵羽箭破空之声,四壁的彩画忽然打开,里面一张张硬弩‘射’出如蝗铁箭。(..info无弹窗广告)
几个跑得慢,离得远的缅兵,还没有冲进甬道,已被羽箭‘射’中,透身而过,‘射’中要害的早已一声不吭就已气绝,没有‘射’中要害的则躺在地上惨呼不已,当然也只是一会的事,因为羽箭过后,石室顶在片嘎嘎声中打开,一阵‘乱’刀飞下,石室中的缅兵顿时化为一堆‘肉’泥。
没有人敢于回来相救中箭的缅兵,跟着马修一阵狂奔,终于进到一个几乎一莫一样的石室。
“延时击发,这地宫建造之人的设计也太过巧妙了吧。”马修虽然跑了下上气不接下气,但不得不佩服这古人的智慧,这也是他第一次碰到这种能延时击发的机关。
他算好了进来人的时间,让大家以为顺利通过甬道,并用‘精’美的画卷分散进来人的注意力,然后突然发难,用心实在险恶。
正想喘口气,但没想到脚跟还没有站住,四周响起恐怖的嘎嘎声,石室四壁忽然‘洞’开,巨大的黑心圆木呼呼对撞过来。
这次不用马修示警大喊,一群人早已奔命的冲向前面的甬道。
在这电光雷闪的迅间,功夫高底一下就显出来,老枪向个佣军护着阮和马修,几个起纵就冲进通道这,托马斯几个紧随其后,七八个人一挤,后面的缅兵就是拼了命也挤不过去。
“嘭嘭”声响,在巨木相撞的回声之中,没有逃出来的十几个缅兵早已被撞成‘肉’泥,不‘成’人形。
“金、木、水、火、土,五行大阵,下面该是水了。”马修反应‘挺’快,看到巨木飞出,立马知道这地宫的主人给大家准备的居然是失传已久的五行大阵。
“轰。”画音未落,一群人齐刷刷掉进一个深深的石坑。
这一下变故大大出乎大家意料,几乎人人摔了个狗啃屎,手中的火把也扔得到处都是,四处一片哎哟声。
马修在僵尸的帮助下,狼狈的爬起来,头顶上传来一阵阵嘎嘎声,自是上面的翻板自动合上,一群人给闷在里面。
马修捡了一支火把,大家陷在一个约略三四平米的石室,四处全是巨大的青石砖,如同一个铁壁铜墙的坚固的牢房。
“没有出口,得找到机关。”马修想到下一个是五行中的水字,如果真有水灌进来,找不到机关,大家只能是一个死字。
“这有一个铁环。”石室另一边的缅兵忽然大叫到,刚才摔下来,只有他摔得最惨,好半天才缓过气,爬起来一看,原来身下居然有一个海碗粗细的大铸铁环。
马修走过去,蹲下身子仔细察看,但见铁环下面连着一个一米见方的大石板,难道这下面就是通道?这也太太简单了点吧?天底下还没有见过这样设计的机关。
马修偿试着提了提,纹丝不动,左右扭了扭也一毫不动。
马修想了想,向老巴黎和快刀疤招了招手,两人走了过来,在这些人中,这两人臂力最大,马修想也许这机关的设计就是以拙胜巧,凭本力大才能打开。
老巴黎和快刀疤两人握着铁环还没有使力,石室中忽然传来阵阵哗哗的水流声。
不知什么时候,石室的顶上开始不断向下流下股股清水,石室里却并没有排水的地方,不一会儿,石室里就积起半个脚掌的水。
“快动手,迟了就来不及了。”看水势来得有点急,大家也看明白这石室里的凶险,老枪和托马斯几个力大的人也连忙挤过来帮忙。
但出人意料的是,几个人一齐动手,铁环仍然不动丝毫。
水下灌进来的速度很快,刚才还在脚踝处,一会几个人便只能在水中拉铁环,其他人想帮忙,却因为铁环太小,有力无处使。
“用绳子套上一齐用力。”外面的缅兵递上粗绳,老枪潜入水中将绳子套上,十几壮汉一起用力,铁环因然无动于衷。
水越灌越多,在这紧急关头,大家按照惯‘性’思维,以为大家力量不够,不断的增加人手,但却没有人想到这也许根本就是一个错误的思路。
人都在石室里,用炸‘药’,除非想找死,难道机关出口真的在那里。
水已尼淹到脖子处,老枪几个又加上几跟绳子,几乎所有的人全参与进去拉铁环,连阮也不例外。
人在最危急的时候总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嘣”的一声坚固的大铁环居然被大家生生拉断,但下面的石板却变然故我,一动不动,水已经漫到嘴边,个子比较低的人已经开始在水中扑腾,没有再抱找到机关出去的机会,也许用不了几分钟,大家也就一了百了。
水上升得更快,所有人都浮在水中,脸贴在石室天‘花’板上,大口的吸着最后的空气,因为没有新鲜空气流入,剩下的空气也只有星点可怜的含氧量,只有这样大口急促的呼吸,****才略为舒服一点。
马修的大脑慢慢的陷入‘迷’惘的状态,“冷静,冷静,一定会有办法的。”不到最后一刻,他绝不放会放弃。
“为什么有这样明显的一个大铁环?难道这是一个陷井?”马修头脑中闪过一道念头,心中一‘激’灵,深深吸了口气潜了下去。
马修忽然明白过来,铁环只是一个假的‘诱’人上当的假机关,人在危急关头是很容易失去分析能力和理智,只会钻牛角尖,而不会想到机关另有其处。
马修潜到石室底部,脚踏方位,很快就在东南角‘摸’到一块略为突起的墙砖,用手轻轻一摁,里面传来一阵嘎嘎之声,中到响声马修知道大家有救了。
马修‘胸’膛如同要炸了般的难受,拼命浮到水面,头砰的一声撞在石室顶部的石板上,也没觉得有多疼,从来没有觉得‘混’浊的空气也是这样的怡人舒心。
哗哗地进水声慢慢停了下来,脚底下传来一阵水流泄去的吸力,这水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到十分钟,石室但只剩下一点点水浸过痕迹和几十个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的缅兵和托马斯探险队的人。
第280章 水火催命1
一阵‘阴’风吹来,新鲜空气中大量的氧分子终于吸引了这群九死一生,到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马修挣扎着站起身来,找了把手电,顺着风向一照,不知什么时候,石室西墙上出现一个一米见方的‘门’‘洞’,‘阴’风阵阵,就在这仲夏之时仍然给人寒透入骨的感觉。
也许走向前去是找死,但这至少还有一点生的希望,在这里坐着、躺着只能是等死。
还是马修有经验,虽然在石室里突遭水淹,但在他的贴身口袋里仍然保留了两个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打火机,得以将火把重新点燃。
甬道里长满了青苔,一不小心便让人摔个跟斗,一行人跌跌撞撞的沿着台阶不断向下走去,也不知走了多久,甬道里的空气越来越冷,就好象走进冰窟窿似的。
看样子大家已经深入到地底深处,所以温度才会这么底,马修看了看甬道,四壁渗着细密的水珠,看样子甬道正从一条暗河底下通过。
出人意外,走了快一个时辰,甬道里却不再碰到任何机关,当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的时候,大家不免都松了口气。
马修用手电朝前面照去,但见一个看不到尽头的空旷之极的大山‘洞’,下面蒸气腾腾,一个个天然温泉正不断冒着热泡,与山‘洞’里地底冷气一遇,化为一团团热气。
整个山‘洞’云撩雾绕,显似一个特大号的桑那房,只是气温不那高而已。
一排巨大的石柱铺就的石径歪歪斜斜不规则的从温泉中深过,消失在雾气的那一头。
老枪持着火把走近石柱一看,每一个石柱上雕刻着一个个面目狰狞怪兽之头。..info
“那是什么?”缅兵都没有见过这种似蛇似龙的家伙,纷纷议论开来。
“是金钱兽,z国传说的上古怪兽,长着龙一样头的怪蛇,可以说是灵山异兽,专‘门’守护地宫,据说它能发出如人般的声音。”马修走近仔细看了看说道。
“也许前面不远就到地宫了,因为按古代地宫规制,灵兽出现,就离地宫不远。”马修看到灵兽,心中也泛起一点希望的说道。
听说前面有可能就到大家费尽千辛寻找的地宫,所有人信心一振,恨不得马上走石径,进入地宫。
马修摆摆手,制止住几个跃跃‘欲’试,就想冲上石径的缅兵。
温泉中的石径看似随意‘乱’七八糟的排列着,但马修仔细一看,其居然是按八封方位所布,走错一步有机能就会击发厉害的机关。
这八卦之术的演变倒不是十分复杂,自是难不到马修,马修担心的是这一行几十人,只要一人走错大家就将全毁在里面。
“大家都听好,一个接一个,不要走错脚步。”马修十分严肃的反复吩咐大家到。
“都记住了,教授我们还是赶快行动吧。”托马斯有点不耐凡的说道。
马修仍然不厌其凡的说了一遍,才将鞋带紧了紧,第一个踏上石柱。
石柱稳稳的,就好象是天然就这样生长在池中一样,没有一丝的晃动感。
马修不敢大意,嘴里念念有词,一步步的按照八卦推演之数,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踏着石柱向前走去,用了不到半个小时,马修终于第一个踏上对岸坚实的大青石路上。
缅兵和探险队的人一个接一个跳上岸来,后面还有十几个缅兵因为队伍来回折腾拖得有点长,一名缅兵看看前面的人上岸后传来阵阵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心中一分神,在前面应该倒走一步的地方,直接一步跨了过去,只听到“呯”的一声巨响,踏在上面的缅兵和石柱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飞向半空中,一道火光喷涌而出,如同铁树开‘花’四处散开,边上的几名缅兵还没来得及发出喊声便被炙热的岩浆吞噬。
“不好,踏上机关了。”马修心里暗道,所有人被眼前的一幕吓呆在地。
马修想到五行中的火,以为大不了象一般地宫里的火油一样,只要小心点,就不会有事。
没想到这机关如此霸道,竟然利用这地下岩溶来杀伤来犯之人,也不知道他们当时是如何将这机关安装好的?这古人的智慧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没有时间让马修去想,岩浆唝出来的速度远远出乎大家的意料,后面几个缅兵也管什么八卦之数,一路狂奔,不断踏动机关,一一坠落身亡。
“快点,加油。”最后一名活着的缅兵离岸也就十几步远,所有人都在给他加油,但当他一步跨上原坚固无比的石柱的时候,石柱却一下就陷了下去,一股岩溶咕咚一声冒了出来。
“救我。”缅兵落入千百度的岩溶,刚发出一声求救声,两条‘腿’慢慢一节节化为灰烬,接着在一声长号中,一个人就这样眼睁睁地在大家面前一段段溶为气体。
所有人大气不敢出,惨烈场面让平时杀人如麻的缅兵和佣军也吓得面‘色’苍白。
一股股岩浆咕咕从地底冒出来,炙热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人几乎透不过气来,刚才还是‘阴’风刺骨,现在一让人热得如同进了蒸笼,这个世界真让人看不懂。
涌起的岩浆没有时间让大家去想通它,不用马修发话,所有人一声喊,也不管前面有什么危险,一窝蜂沿着甬道跑向前去。
“苦也,苦也。”跑在最前面的缅兵忽然发现没跑几步路,前面赫然出现一片巨大的沼泽。
但见沼泽黑乎乎,寸草不生,不用马修这些老江湖,所有人都看出这不一样来,没有人敢莽撞的跳下水。
后面的岩浆却不给大家犹豫的时间,就在大家在沼泽面前稍作停顿的时候,后面的岩浆已经涌上甬道,好在这边地势略为高一点,但也撑不了三分钟。
虽然看出沼泽的不一般,探险队中一名特种兵自恃水‘性’高超,受不了岩浆的步步进‘逼’的压力,大感一声纵身跳进沼泽,这淹死也许比那活活生生被烧死好受点吧。
见有人跳下水,几个缅兵也忍不住跟着跳了一下去。
然而更惨的一幕出现在大家面前,几个下水的人,一步没有迈开,整个人就陷了进去,很快就没入到‘胸’口,“救命,救救我。”的呼声响成一片。
“快,将绳子扔过去。”马修不顾身后的岩浆,让缅兵将绳子扔过去,下面的人如同抓住救命的稻草,纷纷抓住绳子,上面的人一齐使力,但出乎大家所料的是,沼泽中的淤泥吸力超强,上面十几个人一起用力,下面几个人却纹丝不动,只不过是稍阻向下的势头而已。
就在这救人的一会功夫,岩浆已到到了脚边,要么被烧死,要么被淹死,看样子大家只能选一条道了。
所有人都在看着马修,只有他才有可能给大家找出一条生路。
第281章 水火催命 2
“五行中,金木水火都已过,那么这一关应该是土,土能生万物,一定有出路,出路在哪呢?哪儿才是我们的若亚方舟?”马修一声长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访问:.。
“若亚方舟?”马修脑中灵光一闪,难道是这样过这沼泽吗?来不及细想,马修转身向沼泽躺下身去。
“这教授是不是被‘逼’疯了,也开始跳沼泽?”托马斯正这样想的时候,岩浆已经到了脚边,大家只好纷纷涌上沼泽边。
“象我一样,慢慢躺着进水,然后仰躺着划过沼泽。”在这最后关头,马修朝着所人大喊到。
上面的一看马修进入沼泽并没有沉下去,一下就明白过来,纷纷学着马修,躺着进入沼泽。
大家刚刚进入沼泽,上面的岩浆就将大家立足的地方淹过,稍微迟一分钟,大家的命就只能丢在这了。
马修却暗道侥幸,这也只能是一赌而已,没想到这一招还真凑效,马修由若亚方舟想到,这沼泽走肯定是走不过去的,但能不能像舟一样划过去呢?来不及细想自己只能以身一试,没想到还真管用。
其实这里是一个盐池沼泽,水中盐分高,浮力大仰躺着稍一用力即可在水面滑行而过,但如果跳进去,人的受力面积一小,加上盐泥的超强吸力,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这就是这一土行机关之所在。
大家刚一入水,各自奋力向沼泽那边划去的时候,几人落水的地方只剩下几个气泡,就好象这里从来没有人沉入沼泽中一样。
沼泽面积不大,到对面也就过二百来米,但却是一个要人命的矩离。
托马斯几个动作最是利落,早早就已上岸,看到马修过来,热情的跑过来一把将马修拉上岸,在这种鬼地方,离开马修留给大家的可能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字。[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次死里逃生,惊险不已,上了岸后不再有人站着,无论是‘精’力旺盛的托马斯的人,还是身经百战的佣兵,全都或躺或坐在地上,看着那边的通红通红的岩浆慢慢流入沼泽,‘激’起一阵阵烟雾,发出让人心怖的嗤嗤声,也不知道这些岩溶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或许就这样一直冒出来,直到将整个山‘洞’塞满?没有人知道答案,也没有人想知道答案,大家想到的只是如何最快离开这里。
马修看了看还在涌出的岩溶,不敢在地上待得太久,第一个满身泥水的有点狼狈爬起来,领着众人踉踉跄跄的向前走去。
甬道不再向下,左拐后折而向上,一个台阶接着一个台阶,在手电筒的照‘射’下看不到头,大家只能一级接着一级的往上爬,最后的一个弯道真可与泰山的十八盘相比,如果不是托马斯几个人连拖带拽,马修真有点爬不动就想在此歇上半宿。
爬上台阶,马修连连擦了几下眼睛,这不会看错吧?回头一看几乎所有人都在做一个动作。
因为大家都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这地底下忽然又冒出一座气势宏伟的大排楼,初一看还真以为蹬上南天‘门’,细看才知此地另有‘洞’天。
但见排楼后面有一座高在几丈的巨大宫殿,两扇朱漆山‘门’紧紧相合,上面一大匾之上写着巨大的“天地人”三个金字。
这是什么套路?怎么会在地宫中另有神殿?难道这下面不是一个大墓?马修有点‘迷’惘的看着眼前的大殿。
不需要太高的眼力,马修已经判断大殿并没有什要人命的机关暗器,也叫别人,自己用力就将大‘门’缓缓推开。
轻久不用的大‘门’发出阵阵咯吱声,在寂静的甬道中远远的传了出去,让人有不在人间之感。
踏进大殿,两侧全是手臂初细的牛油蜡烛,马修连忙叫人将火点上,不一会整个大殿灯火通明,马修抬头一看,天圆地方,正是z国传统文化对天地最主流的看法,奇怪的是大殿中却并没有供奉任何菩萨和神仙,空‘荡’‘荡’不着一物,四壁之上画满黑‘色’和金‘色’的磷甲,几乎将整个大殿包围着。
马修觉得奇怪,走近一看,才发现上面画的居然是一条巨大无比的蟒蛇,一圈圈,绕着墙壁盘旋而上,却没有发现蛇头,这也是为什么刚开始看时没有发现它是条蟒蛇的原因。
为什么没有蛇头呢?
马修在想,神龙见首不见尾,倒是有将龙头画在雾中的手法,但这里好象不是这个意思。
一时猜不透,马修便不再去想,看看这大殿找不到出口,倒也没什么危险,和阮商理了一下,一行人便先在这休息一会。
“天圆地方,天地人,难道这里是一个三才阵不成?”马修吃了点干粮后,找了一个角落,靠在墙上想到,缅兵和托马斯的人这几天连累带吓,看到终于可以安稳的休息会,一下子大殿里面便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马修很累脑子却忍不住搜索过虑着看到的各种信息。
有道是“三才者,天地人,三光者,日月星,曰‘春’夏,曰秋冬,此四时,运不穷,曰南北,曰西东,此四方,应乎中,站上中间,三生万物。”马修在心中默默念到。
道教经典《太平经》中说:“元气恍惚自然,共凝成一,名为天也,分而生明而成地,名为二也;因为上天下地,‘阴’阳相合施生人,名为三也。”
大家更熟悉的是老子说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这里的“一”为元气,“二”为‘阴’和阳,“三”即为天、地、人“三才”。天是阳气,地是‘阴’气,人在天地之间必然就是‘阴’阳调合的“和合之气”。
马修‘乱’七八糟的想着,忽然心里一动,人在中间,三生万物,难道这里的机关就在那里吗?
马修一‘激’灵,眼前一亮,满身疲惫一扫而空,起身走到大殿中间,上面有一个‘阴’阳鱼图形,正好有两个脚掌大小,马修站了上去,稍一用力,下面果然能转动,马修顺时针转了三圈,地底下一阵嘎嘎声响传来,但见东南方向的石墙上慢慢‘露’出一‘门’‘洞’来。
阮、托马斯几个听到动静,睁开眼一看,见马修正站在大殿中央,高兴的看着大家,见几个醒了过来说道:“不好意思,打扰各位清梦。”
“教授你客气了,看在你为大家找到一条生路,我们暂且绕过你。”托马斯笑着配合着马修说到。
“现在就走?还是休息会?”黎问道。
几个人一说话,大殿里的人基本上醒了过来,阮一看在这呆着也不是一回事,还是往前走吧,听阮这一说,几个人点头称是,一行人鱼贯而入。
才走不到十分钟,甬道嘎然而止,呈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个巨无比的溶‘洞’,极目所致,各种钟‘乳’石如笋般四处林立,溶‘洞’顶上高悬造形各异的石柱。
影影绰绰如同如同一幅水墨石画。
第282章 是龙非蛇1
走出甬道,前面一条石径弯弯曲曲向前,不再是人工所为,纯是天然所成。(.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火把照亮之下,美妙之极,如果不是众人忙着找到地宫,马修真想在此好好游赏一番。
在阮的连连催促下,马修才有点恋恋不舍的随着大家往前走去。
没走多远,前面传来一阵潺潺流水之声,走近一看,一条不小的地下暗河从前面山‘洞’中流出,其溶‘洞’不知几深,也不知多长。
沿着暗河边上的小径一路向前,一座天然的石桥横过暗河,小桥流水,古道微风,马修忽然觉得如同走在江南世外之桃源。
一路无事,缅兵开始走的稀稀拉拉,不少人开始将枪横着扛在肩上,倒是托马斯手下几个人,一直警惕的走在一起,枪不离手,小心翼翼的跟在马修后面向前走去。
能坐上老大的位置,还是在全球最是有名的教父之乡,托马斯自是有过人之处,与缅兵稍作接触一进地宫,他就知道要想活命,还得跟着马修这老家伙。
走了一段路,除了淙淙的流水之声,整个溶‘洞’就是一行人的脚步声和偶尔的一两声咳嗽声。
这个世界与之前的玄石‘洞’好象完全不一样,走近两里地居然一个活物也没有看见。
没有危机感,是最大的危机。
一名缅兵为了吸口烟,远远落在队伍的后面,这名叫范森的缅兵可以说是阮手下难得的忠心耿耿,打仗又有经验的老兵,手上虽然在饲‘弄’着烟叶,他还是将枪斜跨着,一旦有事,即能举枪‘射’击,对自己的这种反应范森还是比较自信的。
可是当他感到背后好象有什么东西靠近的时候,却来不及做任何反应,整个人就已经被卷起来,‘胸’骨‘欲’裂,喘不上气来,这是什么东西?范森大脑还没转过弯来,整个人已经飞了起来,重重的撞在石壁之上,他只能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发出一声闷哼,便稀里糊涂的到下面报道去了。(..info$>>>棉、花‘糖’小‘說’)
范森虽然只是远远的传来一声闷哼,声音并不大,但对于老枪、僵尸几个缅兵来说,这种异常的声音已经足够引起大家的警觉,这个时候不用阮发号施令,几个人早已提着枪呈战斗队形偱着声音搜了过去。
托马斯几个倒是成了马修免费的保镖,一听有异常情况,几个如同保护政fu要员一样将马修拥簇在中间。
前面老枪用手电连画了三个圈,警戒解除,但有情况。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十分紧张等待着马修的结论。
老枪他们在远离小路十几米的地方发现范森的尸体,七窍流血,早已气绝身亡。
“头部撞到石壁上粉碎‘性’骨折,但为什么全身骨头一块块碎裂,内脏完全挤烂?”马修象自言自语,又象对大家说到。
“你是说范森在撞到石壁上时已经死亡?在他飞出来的瞬间便已经死了?”黎听马修这样一说,加上自己的看法问道。
“他是被一种东西绞死的,然后甩到石壁上的。”马修点点头,肯定的说到。
“什么东西会无声无息瞬间将一个全副武装的老兵绞死,然后轻轻一甩扔出十几米的矩离?”阮有点不明白的问道。
这不仅是阮心中的疑‘惑’也是马修他们在心中所想的。
“全体警戒,快速通过溶‘洞’,不要分开。”马修忽然想到什么,头上的汗一下就冒了出来,这里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钟威险,起身低声对大家说到。
“大蛇,传说中的大蛇。”马修一边起身往外走,一边对脸上‘迷’惘不解的大家补充说道,只有他知道日军档案中记载的大蛇有多恐怖,地宫口残庙上尸骨的碎片就是最后的明证。
难怪这么大一个地下溶‘洞’没有发现一个生物,有这一个森林之王的存在,又有什么生物能从它嘴下活下来呢?
这是去地宫路上意外出现的一条大蛇?还是地宫建造者有意设下的机关之一呢?马修在想这个问题。
天地人,天地合一,天道归一,一切法自然,也就是说自然之力才是最好的机关,马修忽然想明白过来,也就是说一条训养有素的凶猛巨兽也许才是地宫的最好守位者。
也就是说大家面临的是一条经过经工训练的杀人机器蛇,马修想到这心里不免一阵发紧,这当年地宫的建造者是何方神圣,其地宫机关设计之机心是自己从未遇到,这次地宫之行看样子自是凶多吉少。
听马修这一说,所有人全部将枪提在手上,打开枪上的保险,老枪和僵尸倒不是很紧张,当年在亚马逊河,他们就碰到过当地称之为森林之王的森蚰,虽然凶狠,但几次‘交’手后,还是被他们给消灭,这些冷血动物,在冷兵器时候自是森林之王,但在现代化的武器面前,它们也只是人类口中的道美餐而已。
没过多久,他俩就明白这一次碰到的大蛇可不是南美森蚰之所以比拟的。
一群人匆匆离开范森的丧命之所,刚转过一道弯,靠近暗河的一名缅兵只是略为脱离队伍,暗河中忽然爆起一物,头如斗大,一口将他拖入河中,近在咫尺的快刀疤也没有出手,不是没有开枪的机会,而是出现在他面前的东西太出乎他的意外,整个人给吓呆了。
大蛇,缅甸蟒足够大了,那也不过大‘腿’粗细,但眼前的大蛇却足足有一个水缸大小,这哪是蛇呀,就是一个z国人说的龙呀。
又有谁敢向龙开枪呢?
暗河上泛起几朵水‘花’,缅兵消失的无影无踪。
面‘色’凝重,包括马修在内,所有的人都知道大家面临的危险,不用多说,大家加快步伐朝溶‘洞’深处小步跑去。
“火把不够了。”没跑多远,几个火把慢慢熄了下去,只剩下几个亮秃秃的火炭。
这可是要人命的事,马修打开的电,这几天地下这一折腾,电池所剩无几,如果赶快离开这溶‘洞’进入地宫,大家只有折在这。
“大家跟上,加快速度。”马修一边往前跑一边大声说道,这种地方迟疑片刻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哒哒哒”马修话音还没落下来,一名缅兵对着黑暗中就是一棱子,“蛇,它在那里。”
老枪用手电一照,哪是什么大蛇,一断下来的半截石笋被子弹打打坑坑洼洼。
“他娘的,看清了再开枪,不要再‘浪’费子弹了。”阮踢了一脚缅兵,喝斥道。
“是,是。。。。”缅兵还没说完话,突然气紧,大家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一物从天而降,将缅兵紧紧缠住,一下就消失在半空中,原来大蛇十狡猾的埋伏在溶‘洞’上方的石笋之上,对着缅兵忽施突袭。
老枪几个反应足够快,在缅兵刚一离地就已开枪,然而大蛇以令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卷着缅兵消失的溶‘洞’黑暗之中,子弹击在石壁上溅起不少火星。
第283章 是龙非蛇2
“快跑。(.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访问:.。”马修话还没说完,众人已经撒丫子往前跑开来。
“嗖”黑人忽觉半空中一道腥风‘逼’来,想也没想就地一滚朝着空中一棱子上去,只觉如同半截圆木掉在身边,轰然有声,子弹却如中败革,噗噗只响却伤不得大蛇半点,大蛇似被黑人‘激’怒,掉在地上一晃身子,将旁边的缅兵一下就扇了出去撞在石壁上,一下气绝。
老枪几个佣军见黑人遇险,纵身过去,几人同时开火,大蛇却十分狡猾的消失在黑暗中。
黑人这下侥幸逃得‘性’命,爬起来半响不说话“蛇神,蛇神。”突然纳头便拜,嘴里不断用泰语,紧张的喊道。
老枪几个不得不连拉带拽着他往前跑去。
一路不不时传来一阵枪声和几声惨叫声,自是有人遭到大蛇的攻击,没有人再前往施以援手,大家明白,谁过去那也只是多一个冤魂而已。
惨叫声越来越近,如果照这样下去,迟早要轮到自己。
为了节省手电电池,虽然还有几把手电能用,但一行人只在万不得已时偶然用一只手电照亮一下。
“我,我们不能再这样跑下,得反击才行。”老枪看看四周的地形,几块巨大的石灰柱正好打一个伏击。
“我同意,他娘的,就是死也得拼一下。”托马斯也付和道。
马修和阮跑了这一气,早已上气不接下气,见大家意见一致,便点头同意。
“要是能抓活的,这条蛇也值不少钱”,僵尸想起南美就有人出价百万美金购买活着的森蚰,这一条大蛇可比森蚰厉害多了,抓住了肯定值不少钱,僵尸有点异想天开的想到。
老枪指挥大家散开,僵尸却和大家要了几把陆战刀,一个人快速跑到前面,找了几个将锋利的陆战刀刀锋朝上,呈品之形埋在地里,这是对付蛇类最有效的方法,只要它从这上面爬过,不知不觉中便会遭开膛破肚之锅。
静静的黑暗中传来轻微的“沙沙沙”声,所有人紧张的等待大蛇的出现。
大蛇越来越近,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大家仿佛听到大蛇吐信子的声音。
然而眼见就要进入伏击圈,大蛇却好象发现什么是的,停下来不再向前,整个头抬了起来,在空气中嗅了几下,转身消失在旁边的暗河之中。
“真狡猾,大家快撤。[..info超多好看小说]”大家看出这条大蛇果然不同凡响,自是发现前面有异,竟然没有上圈套,从旁边的暗河溜走。
本来大家就是憋了口气想打大蛇一个伏击,这时见大蛇转身溜走,竟然没有一个人提枪冲上前向大蛇攻击。
人家不攻击你,你就回家烧高香吧,大家见大蛇没有上来,吁了口气,连忙收起手中的家伙,急急调头开跑。
大家一路小跑,一口气跑出近两里地,后面不再有大蛇的动静,所有人气喘吁吁的站在马修身旁,不是不想跑而是前面没有路了。
手电光里面映入大家眼脸的是一条缓缓流过的暗河,旁边的石壁上醒目的刻着一个大大的向前的箭头。
看样子要想进入地宫,必需淌过这段水路。
在岸上,大家也许还有活命的机会,在水中那大蛇还不如鱼得水,轻而易举将大家绞杀。
“我,我,我们是继续前进,还是退,退回去?”黎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这是一个大家必需作出决断的抉择。
“退回去,大家也难逃一劫,现在冲过去,那大蛇不一定就在水里。”马修脑子里盘算着,对于他们几个进入前面小地宫的人来说,退回去也许就是死路一条。
往前走或许还能有活命的可能。
阮咬咬牙,******探什么宝,以后再也不会干要命的事,下令往前走,是死是活也得赌一把。
这一次马修没有走在前面,缅兵在前,托马斯的人在后,老枪几个护着阮和马修两个走在中间,大家顺次下水。
暗河并不深,最深的地方不过半人身,只是水流看是不急,下去后才发现几个人不走在一起,一个人还是很容易被水流给卷走。
这一次,马修没有让大家节约电池,几把手电把暗河河面照得通亮,如果大蛇出现,以它的个头,大家远远就能见到。
命都没了,还留什么电池。
河水慢慢从身边划过,水温却并不太凉,也许是因为这里地热比较丰富,人在水在还有一种舒适的感觉,这也是蛇类喜欢的温度。
大卫紧紧的跟在托马斯身后,右手不太熟练的举着一把自动手枪,自从出卖叶子不成,大卫还不起那利滚利的佣金,只好加入托马斯的队伍。
一路上有几个特种兵罩着,大卫倒用不着开枪,手中说是自卫用,还不如说更多的是自我壮胆所用。
那天地宫口与缅兵‘激’战,大卫跟在后面,闭着眼睛开了两枪,缅兵没打着,差点将托马斯报销了,结果是托马斯赏了他一大耳刮子,一边脸现在还肿得老高。
大卫恨在心里,但脸上却不敢有一丝表现,还不时前后老大老的叫着,现在他还得靠托马斯他们,等有机会,大卫正想到狠处,忽然觉得脚底下有些不平整,脚下好象踩着一根巨大的石柱,在水中还有点晃动,这种地下暗河有几根石笋石柱也很正常,看前面的人一声不吭的持着枪往前面走去,大卫也连忙紧赶两步,跨过石柱朝前淌去。
后面的英田和布朗也跟着跨了过来,一切正常。
但当最后一名特种兵乔正踏上石柱的时候,事情却发生了变化,众人只觉水流一‘激’‘荡’,一股巨力从水中袭来,所有人一下摔在水里,手电深入水底,四处一片黑暗。
最后一名是特种兵乔,忽然觉得一物卷向自己腰部,乔暗道“不好”,那大蛇就在水中。
好一个乔,借着水流的冲力,身子向后一仰,顺水划出,手中枪对着前面就是“呯呯呯”几枪。
“噗噗”水中传来一物被击中的声音,但那物片刻不留,没事般的接着卷过来。
乔知道退是没有用,大吼一声,拔出陆战刀,连刀带枪向前扑去。
乔不没有‘摸’到对方,好象和一堵墙相撞一样,嗓子一甜,一口鲜血‘激’喷而出,乔一下就晕了过去。
不仅是乔,前面的托马斯、老枪等一行人几乎每个人都受到攻击,没有人知道大蛇有多长?或着有几条大蛇,每个人都感到大蛇就在身前,没人用枪,贴身‘肉’搏的时候还是刀好用。
久经战阵的托马斯和老枪几个佣军几乎做出同样的动作,那就是舍枪不用,用刀攻了上去。
没有人得手,快刀疤出手如风,却如中厚甲,刀刃根本刺不进大蛇身子。
前面的缅兵可不那么幸运,不用说进攻反击,正好处在蛇尾发力之处,两名缅兵正中****,咔咔声响,一声不哼就沉入水中。
大蛇伏在水中,突施攻击,一击中的,却并不恋战,身子一晃,消失在黑暗的山‘洞’中。
马修倒在水中,拼死没有丢掉手电,呛了几口水后,被老枪一把拎了出来,手中手电一照,大家狼狈的在水中东倒西歪,大声‘乱’叫。
只有一条,一条长达几十米的大蛇,借着微光,老枪几个看得个明白,但见大蛇‘激’起一阵‘浪’‘花’很快消失在暗河之中。
“呯”老枪对着空中开了一枪,‘乱’成一团的缅兵才慢慢静了下来。
马修手中的手电光孤独的划过溶‘洞’中的黑暗,没有人说话,只有粗粗的喘气声和几个压抑的‘抽’泣声,几个缅兵被大蛇撞了几下,无不皮开‘肉’绽,‘腿’断手折,剧疼和心里无比的恐惧让这些平日里凶残无比的缅兵彻底崩溃。
“是走,还是退?”望着前面微‘波’不起的暗河,所有人都在盯着马修。
“快跑。”马修还在犹豫的时候,身边的水流传过来一阵强大的水压。
无风不起‘浪’,水中除了那条大蛇外,还能有什么东西‘激’起这么大的水流?
托马斯感到大蛇从身后水中袭来,大喊一声快跑,手中的手枪连连向水中‘射’击,同时拼命往前跑去。
老枪、僵尸几个同进发现危险,几乎和托马斯同时开枪,一阵弹雨略微阻了阻大蛇前进的速度,暗河中泛起一阵漩涡。
马修跑不动了,只能无助的如同腾云驾雾般的手脚并用,在水中却如同漫步般走动。
“万能的主呀,没想到我马修今天会葬身于蛇口。”马修除了祈祷外什么也不能做,年纪大了,就是有差矩。
“科特,你他妈就知道自己跑,将教授带上。”托马斯头脑十分冷静,咆哮着对着大个科特吼道。
大个子略一迟疑,转过身来,一把将马修横扛在肩上,迈开长‘腿’,夺路狂逃。
在一声声惨呼声中,一行人终于跑上岸,让人奇怪的是,那大蛇在水里游了一圈后,并没有跟上来,好象十分遗憾的在水中几个起伏,如同巨木般一沉一浮慢慢消失在黑暗之中。
“黎,黎你还在吗?”阮因为有老枪几个罩着,倒是最快缓过劲来的人,起身后没有看到黎,阮有点着急的喊到。
“阮,我在这,我,我没事。”黎艰难的爬起来回答道。
“清点一下人数,看看还有几个喘气的。”阮挥挥手,吩咐下去。
没用多久,损失就统计出来了,阮这边加上佣军正好还剩二十个,托马斯那边还剩五个人,其中一个还右胳膊折了,几十个人经此一役,只剩下区区二十五个人,但愿前面不要再碰到什么棘手的物事,要不然也许到不了地宫,大家就全都报销在路上了。
第284章 金银地宫1
饱食一顿和歇了大半天,在马修的带领下,大家起身有点心惊胆战的迈向台阶,一番生死后,大家重新走向这不知通向何处的甬道,不过这次让人惊奇的是甬道里不在有防不胜防的机关陷井,反而在甬道两侧有不少巨大的牛油火烛,还有注满清油的长生油灯。.info-79-
马修自是不客气,吩咐缅兵尽可能将那些粗如儿臂的火烛取下来,燃起几个火把,熊熊大火伴着烛‘花’噼里啪啦‘乱’响中将整个甬道照得通亮。
甬道两侧相隔九步就有一个神兽,三牲六蓄一样不少。
“终于找到入口了。”马修看到这地宫口按规制摆放的神兽,心里窃喜道。
果然不出所料,没过多入,大家就站在一个巨大的‘门’楼面前,马修发现大家居然十分神奇的正好走了一圈,来到地宫‘门’前。
“风水涣,水泽节,风泽中孚,雷山小过,水火既济。(..info$>>>棉、花‘糖’小‘說’)”
水火既济,生‘门’当立,马修这次没费多劲就找到机关,又扭又拧一番后,巨大的石‘门’慢慢打开,一行人小心翼翼的跟着马修走进大殿。
“将火把全部点上。”马修掩饰不住惊喜的吩咐道,原来这里并不是一个墓葬地宫,而是一个古庙之下的地宫,管它是什么地宫,是地宫就成。
大殿规模太大,刚才进殿的几个火把如同星星般无法照亮整个大殿,让人无法领略大殿的全貌。
马修让人将大殿两侧的巨大油鼎点上,虽已百年之久,灯油依然如故,腾的一声,火焰升起老高,整个大殿一下显得灯火通明,这一下大家看得分明,灯火下每个人无不惊诧万分,谁也没想到这地底之下居然有如此规模宏大的建筑。
大殿高达近三丈,左右两个偏殿,殿上八个主柱全是两人才能合抱的巨大水杉,长幔飘飘,四足青铜香炉寂立于前,只是少了些许香火。
让马修感到奇怪的是,大雄宝殿上供的好像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也不是义气为先的关公老爷,而是一个什么王爷形象,周围相伴的好象一个个全是雄武威风的武将。
大殿里面排排摆满了一个个巨大乌沉沉的大木箱子,难道里面全是金银财宝吗?
没有马修发话,没有人敢随便走动,这是马修在进地宫前让阮下的死命令。
“终于找到了,我们发财了。”所有人的脸上写满了喜悦和期望。
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阮,当众人还沉浸在找到宝藏的惊喜之中的时候,他却在想如何才能保有这数不清的金银财宝。
阮向老枪使了个眼‘色’,老枪轻轻点点头,向几个佣军靠过去,低并头耳语几声,几个人散开,有意无意的将托马斯的人围在里面。
人心难测,特别是在金钱面前,你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马修打了一个手势,让黎和自己走向前去,大殿青砖地板很结实,马修仔细观察每一个细节,确定这个大殿原来是安全的,外紧内松,想想也是既然能进入地宫,外面如些厉害的机关也挡不住对方,这大殿里面也就用不着再多此一举装些无用的机关让人笑话。
这都是大家的气度。
看见马修朝大家挥了挥手,不用阮吩咐,所有人冲向大木箱子,只有那平日最冷森的小日本英田躲在一旁,好象这一切与他无关似的。
马修的眼光却被神象面前一具坐化的人骨吸引,从他身上残存的衣服的金线来看,应该是级别不低的和尚,难道是外面古庙的主持不成?他为什么会坐化在这里?这里当年发生过什么事情?马修满腹疑‘惑’的着眼前的人骨。
“哇。”一声声惊叫,将马修的眼光吸引过去,却是冲过去的缅兵和托马斯的人发出的。
是谁见了木箱子里的东西都会发出这种声音,因为里面全是一个个金元宝和银元宝,还有就是各种各样的珠宝翡翠,金银‘玉’器。
这真是一个金山银山塞满了的地宫。
这该值多少钱?整个大殿摆得满满当当的不下百箱,没人能猜得出值多少钱,但所有人都知道一个结果,那就是发财了,发大财了。
托马斯的人却对这些金银财宝并不感兴趣,一个箱子一个箱子的翻过去,好一阵子,几个人都向托马斯摇摇头,没有发现他们想要的。
马修看他们在摇头,自己心里也一凉,难道天眼龙珠不在这里?
如果没有找到天眼龙珠,那后天就是第十三天,那可怕的诅咒?马修没有想下去,也许这里还有其它密室的可能,没有谁会将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一堆珠宝之中的,想到这马修稍微放宽心,只要在这地宫里,马修自信凭自己的能力一定能找到,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将它找出来。
“是谁?再不出来,老子开枪了。”阮满脸笑容的和黎走了过来,马修正想给阮道个喜,却没想到身边的老枪却一拉枪栓,对着大殿后面大声喝斥道。
这一喊将大殿上所有的人吓了一大跳,不是有人将大家吓着,而是这个地方可能有人吗?
除了他们还有谁能进来?是人的话不太可能进入大殿,不是人会是什么?
所有人站在当地,恐惧的等待着‘迷’底的揭开。
楷却没有给他们机会,一挥手几个从神象后天兵神将般扑了出来。
原来见进来的正是老冤家阮他们,还有一伙不认识的老外,楷自知不妙,手中没有家伙,带着一帮地矿工人,在全副武装的缅兵和佣军面前绝对讨不了便宜。
楷的头脑在飞快的盘算着,最稳妥的选择便是返回秘道,楷趁着缅兵进来后东张西望的机会,摆手示意大家退回秘道。
事情进展很顺利,地矿队全部安全撤回秘道,外面就剩楷几个,还有就是王叔,水生、哑姑、龙山和朵儿,却没想到平时轻手轻脚的朵儿,这一次却在最关键的时刻,不小心手上的镯子重重碰在石‘门’上,碎成几段,‘玉’石相撞,声音清脆透耳,即便在缅兵的阵阵惊呼声中也远远的传了出去。
第285章 金银地宫2
“糟糕。.info[],最新章节访问:.。”听到老枪一声惊喝后,楷几个来不及细想,不能给他们反应过来的时间,纵身扑向缅兵。
“有鬼。”前面缅兵忽然看到楷他们从天而降,吓得调头就跑。
老枪几个佣军和托马斯几个人却一下从楷他们的身法中看出他们是人非鬼,手中的枪“呯呯呯”向楷他们‘射’去。
看到老枪腰间手腕轻动,楷几人硬生生从空中折身落下,闪身躲在大木箱之后。
老枪几个已经看明,现身的就是楷他们几个让人胆飞魄散的高手,自是不也大意,两番人轮番开枪,不给楷几个脱身的机会,其它缅兵也反应过来,在黎的指挥上扑向朵儿和龙山。
龙山一把将朵儿推进秘道,青龙刀一亮正想扑上前去,却只觉眼前人影一闪,王叔快如闪电扑了过去。
嗤嗤声响,王叔手中暗器早已漫天‘花’雨式出手,整个大殿到处飞满暗器,什么铁莲子、飞刀、袖箭、梅‘花’针、子午钉、铁菱,纷纷从他手中‘射’出。
好一个暗青子王,这外号可不是白叫的。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缅兵应声倒下,老枪和托马斯几个,正在全力对付楷几个,没想到身边飞来如此霸道的暗器,心中暗道不好,纷纷扑地翻滚,才将将躲开暗器。
好在王叔志在阻敌救人,不在伤人,否则老枪他们几个当中至少有一两人中招。
就在这一阻的瞬间,楷几个翻身,落入秘道,王叔稍一缓,“呯”的一声,却没想到一直躲在暗处的小日本英田偷偷一枪正中王叔左‘胸’。(.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呯”哑姑扔出一个烟弹,一阵刺鼻的气味飘过。“烟雾在毒,快戴防毒面具。”老枪一喊,所有人连忙手忙脚‘乱’的戴上面具,趁此时候,楷几个将王叔抢入秘道,水生连忙将秘道机关合上。
王叔躺在地上,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涌着,龙山连点王叔‘胸’前五处大‘穴’,一把捏碎三颗救命丸用水灌入王叔口中,涌出的血流倒是止住了,但因伤口正中要害,王叔眼看是不行了,这一切也只能是延缓一下他的生命而已。
“不,不用再费劲了,正,正中心包。”王叔摇摇头对着还在手忙脚‘乱’作着无用抢救工作的龙山说道,王叔费力的歇了口气,指着跪在他身前的青青,又指指李桦,有话要说,“王叔,你有什么话要说的,我一定做到。”李桦连忙向前,紧握住王叔的手说到。
青青还在旁边不停的‘抽’泣着,王叔嘴里不断流出殷红的鲜血,使劲张了张嘴却已经说不出话,李桦看着王叔殷切的眼光,又看看青青,心里一下明白过来。
李桦一把将青青的手抓过来放在王叔手中,自己双手紧紧握住王叔的手,王叔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一口鲜血喷出,身子‘抽’搐几下,头一歪就此气绝。
青青哇的一声终于哭出声来,叶子和朵儿连忙过来安慰青青。
“人死不能复生,青青你得坚持住。”“青青,你要节哀顺变。”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着青青。
正当众人正沉浸在王叔离去的悲愤之中的时候,水生却发现一个不可思义的事情。
这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但却在眼前实实在在的发生。
“咔”的一声轻响,秘道‘门’居然被外面的阮他们打开了。
“快走,你们往里撤。”水生举起王叔给的家传神弩,“啪啪啪”一支弩箭将冲在最前面的两名缅兵‘射’倒。
“呯呯呯”外面的人开始向秘道里面‘乱’‘射’起来,好在秘道呈一个个z字形,子弹打在石壁上火星四溅,跳弹‘乱’飞。
一行人手忙脚‘乱’的抬着王叔的遗体往地道里撤,楷心里疑‘惑’重重,阮他们发现秘道口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打开设计如些‘精’巧的机关?
在水生和哑姑连弩的反击下,外面缅兵和托马斯的人才不敢迫得太近。
“你们快往里撤,金、李桦跟我来。”大家很快就撤到总枢室,如果不想办法将阮他们迟滞一下,大家还没跑出厨房下面的秘道就有可能被阮他们追上。
楷看看龙山这个时候还和朵儿粘在一块,嘴张了张,还是没有叫他,而是和金、李桦闪到总枢室‘门’后。
楷看飞快的看了看总枢室里的布局,指了指石‘门’,又指指上面,自己伸手轻轻在模型上一按,纵身飞上石‘门’上方,整个人凌空如壁虎般贴在墙上。
金和李桦知道楷的意思,要来个关‘门’打狗,两人身子一缩猫腰贴在模型桌子下面。
缅兵和托马斯的人很快就跟了过来,远远的对着总枢室内一阵‘乱’枪‘射’击,等了一小会,见里面没有动静,三名缅兵呈品字形背靠背慢慢走进总枢室。
呛鼻的硫磺味在不大的总枢室内迟迟没有散去,在手电的照‘射’下,除了一个地图模型什么也没有,一个人仔细的用手电照了照模型下面,空空如野,看样子地矿队那些人早已跑远,三个缅兵嘘了口气,正想用手电向后面的人发出安全信号,却没想到一人如同狸猫一般无声无息的扑了过来,刚刚转过身来的缅兵还没得及发出声,楷早已咔嚓一声将他脖子拧断,金和李桦也几乎同进从桌下窜出,锋利的匕首直直‘插’入两名缅兵左‘胸’。
老枪忽然听到里面轻轻传来两声闷哼,虽然声音极小,但隐隐能听出是从前面的石室传来。
“不好,前面的缅兵情况不妙。”老枪、僵尸几个不等缅兵发出安全信号,一起抢入石室,但已经迟了半步。
但见石室里躺着三具缅兵尸体,鲜血还从创口股股冒出,他们就在前面,几个人连忙追了上去。
楷、金和李桦来不及摘下缅兵身上的子弹袋,就听到老枪他们几个扑上来的脚步声,只好遗憾的捡起枪枝消失的甬道之中。
第286章 震天神弓1
最要命的事还是发生了,这也是老枪几个最不愿看到事,看看眼前三具尸体手上无影无踪的枪枝,几个人无奈的对视了一眼,不幸中的万幸,几个人过来的及时,子弹袋没有落入对方手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黑‘洞’‘洞’的甬道便如黑‘洞’‘洞’的枪口一样,让人心中不寒而傈。
幽深,没有人气,脚轻轻踏上去,咔咔之声在寂静的甬道中远远的传了出去。
所有人脸‘色’凝重,紧贴着甬道两侧一步步向前搜索‘交’叉‘交’前进。
前面是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直角拐弯,不用太多军事知识和作战经验都知道这是里面的人伏击进入甬道人的好地方。
都在江湖走,还是明白一些潜规则的,见阮折了三名缅兵,这一次不用阮发话,托马斯手一挥,两名特战队员便低身‘交’替掩护着走在前面。
两名特战队员轻轻贴近拐角,略为停顿,突然起身一个前滚翻扑入甬道。
“呯”甬道里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一阵很近的嗒嗒声,自是两名特战队员开枪还击。
甬道里传来手电划孤的信号,老枪一行人连忙跟了过去。
“跑了。”一名特战队员拎着枪,指了指前面甬道说道,身边一名特战队员伏在地上一动不动,早已中枪死去。
原来两人按照美军标准地道战术动作,‘交’替突入甬道的时候,对方好象知道他们的动作要领,一开始并不开枪,而是在两人翻滚进入还没起身反击力最弱的瞬间开枪,而且十分狡猾的开了一枪,不管击不击中目标,起身就撤,绝不留给对方反击的机会。[.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对方是一名军人,而且是一名对美军应该十分了解的军人,这是托马斯最后的结论。
开枪的正是楷,自从在陆院当了教官后,就下功夫‘精’研过各国单兵动作,作为自诩为全球警察的美国战术动作当然是他研究的重点,所以当两名特战队员刚一现身就被他候了下正着,一击中的。
三枝枪到手,虽然没有拿到子弹袋有点让人遗憾,但总比没家伙被动让人痛揍强多了。
不用拆卸弹夹,楷在手上掂了掂,弹匣里最多不超过十发子弹,金和枪桦手中的也没有几发子弹,一个七发,一个九发,没有足够的弹‘药’当然不能和敌人对‘射’,只能打一枪换个地方,尽可能发挥手中子弹的威力,让对方心有所忌惮,大家才也许能找到一丝生机。
所以楷打完一枪后并不恋战,而是迅速的脱离接触,和金、李桦赶上地大部队,一行人正在石室里手忙脚‘乱’的挑选着兵器,你拿一把宝剑,我拿一把大刀,群情‘激’昂的要和缅兵他们拼命。
“水生,快领着大家往里面撤,开什么玩笑,叫他们拿大刀长矛和冲锋枪拼命吗?”楷一见,连忙叫大家先撤,过不了一会,缅兵他们就会冲过来。
“接着。”楷看了看墙角的铁弓,若有所思,将枪扔给水生,自己快速过去将弓上好弦,背上箭壶,将墙上的六六三十六支羽箭全部入入箭壶之中,顺手将无名剑‘插’入腰间,匆匆跟上大家往厨房秘道撤去。
楷刚转过两道弯,却又看到大家正一愁莫展的站在前面放满各种宝物的石室。
“大家动手,将宝物全搬到里面去。”小黄看起来很着急的对大家说道,“绝不能让这些宝物落到这些匪头的手上。”大个子也咐和的说道,地矿队的几个人也‘交’头接耳的点头称是。
“还不快跑,还管这些身外之物干什么。”楷冲进来,大声喊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能不能保住命都难说,你还要保护什么宝物?
从悬涯上让缅兵跟上,到现在缅兵一下打开秘道机关,楷现在十分肯定一行人必有给人指路的内‘奸’,看到大个子和小黄两人在这个时候居然鼓动大家搬什么宝物,难道是他们俩?
与楷锐利的眼光一‘交’锋,大个子和小黄心中一凛,不自觉的低下头,没有人再说搬什么宝物,跟着水生匆匆跑向后厨秘道。
“你们先走,我在上面下点料。”哑姑对楷几个说道。
进入地宫和缅兵他们‘交’上手后,哑姑除了和水生用象牙弩接过一仗外,还没有时机一展自己手段。
自从‘阴’山学得苗王《百杀经》后,鲜有机会使用,看到里面神鬼莫测的手法,哑姑一直心氧难奈,哪肯放过如此之好的机会?
下腐骨散还是催心烂肠水?或者干脆来一个化血散得了?哑姑看着眼前的宝物,水雾之类的毒物自是不能用,否则非伤着那些书呀画呀什么的,听叶子和那洋人说,这些画可是古人中好厉害的人所作,‘弄’坏就可惜了。
主意一定,哑姑从百宝囊中掏出一包腐骨散,运劲一吹,一道‘药’粉飞向空中,散向石室中的瓷器、纸画之上,中间叶子说的避尘珠上当然得多下点才保险。
楷几个不放心哑姑,等在旁边,等她施完毒功,才一起匆匆离开石室,几乎同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过来,缅兵他们追了进来。
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江湖都快走老了的托马斯和才枪当然知道这个理。
要不在这个机关林立之地,稍微不留神就有可能失去他们的踪迹,他们倒不是害怕找不到他们,因为每到这个时候总会有一个神秘的人给他们留下记号,他们担心的是失去他们的踪迹后,人家在暗处,自己在明处,无法应对那几个枪**夫超群的神秘身份人。
可是没过一会,所有人都停下脚步,托马斯,阮,马修一个个张大嘴,面对石室中满屋的瓷器和字画,还有中间那淡淡的夜明珠,没有人不会感到震惊。
“天眼龙珠。”马修看到中间的夜明珠,心中狂喜,果然不出自己预料,这天眼龙珠真的藏身于这地宫之中,只是为什么没有在地宫中,而是在这个石室中出现,马修有点不知其所以然。
大字不识的缅兵没有人注意那‘精’美的瓷器和字画,全部围在中间的夜明珠上。
“不要‘乱’动。”马修话音未落,一个缅兵忍不住伸手右手去‘摸’夜明珠的外面的玻离盒子,手指刚刚碰上,一阵清烟腾起,一阵焦臭味扑入鼻子当中,缅兵一声惨叫,猛摔自己右手。
“啊。”缅兵接着又是一声惨叫,地上亦多了一截手臂,托马斯正慢慢的将中手的弯刀‘插’入刀鞘。
“你,你为什么要砍掉他的的手?”几名缅兵愤怒的举起手中的枪,质问托马斯道。
“他是好意,这上面有毒。”老枪伸手按住缅兵手中的枪,指了指地上的手臂,没想到一会的功夫,地上的手臂已经化为一堆枯骨,见到盒子上的毒‘性’如此霸道,缅兵一个个面面相觑。
“如果不是托马斯下手快,他现在就成了一堆白骨了。”老枪接着说道。
第287章 震天神弓2
“你们帮他将伤裹上。(..info无弹窗广告)-.79xs.-”阮指着两名缅兵说道,那两名缅兵却慑濡了半天没人敢上前敷伤。
“他身上没毒。”马修看了几眼缅兵,自己上前用急救包将早已痛晕在的缅兵伤口裹上。
“是他们下的毒。”马修站起来肯定的说到。
“你这么肯定,教授?”阮有点怀疑的问道。
“如果不是他们,外面的大殿上的堆集如山的宝物上面肯定也一样的会下上毒。”马修说出自己的理由,还没说完大家就明白过来。
“他们没有打开过大殿上的藏宝箱,所以那里没有毒,而他们经过了这屋,上面就有毒。”老枪分析道,马修点点头。
“我们得先抓住他们,搞到解‘药’再想办法将这些宝物带出去。”马修知道大凡这种装有奇世珍宝的盒子必有机关,常常带有自毁装置,所以是绝不可用强的。
阮几个点头称是,一挥手,大家有点不舍,又满心恐惧的离开石室。
不能再快速的往后退,李桦、水生和金轮流的不断利用甬道迟滞着缅兵,但经过几轮‘交’手后,活下来的无论是缅兵还是托马斯的人,更不用说那几个百练成‘精’的佣兵,哪一个都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主,三个人近二十发子弹居然破天荒的没有干掉一个对手,反而好几次被对方压得差点脱不了身。
金的身子刚刚窜出厨房秘道,水生正想将机关合上,却没想到“轰”的一声巨响,托马斯手一挥早将一枚手雷扔在到下面,要不是水生身经百战,在手雷爆炸的瞬间闪开身,估计不死也得身受重伤。
身边的金连忙拉起狼狈不堪的水生往甬道里跑去。
退无可退,再往后只能到书房还有就是被玄石‘洞’堵死的绝路。
地矿队员们已经全部撤入书房,没有人说话,静静的等着那最后时刻的到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金几个早已将没有了子弹的枪枝砸碎扔得远远的,‘抽’出石室中拿到武器守在石室‘门’口。
龙山却好象没有什么事发生是的,这个时候了还在和朵儿腻在一块,这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不知轻重,重‘色’轻友。
那把铁弓成了大家手中最后的利器。
楷早已将所有的火把扔在厨房边的甬到上,将整个厨房照得通亮,这样他们远远便能看到钻出甬道的缅兵,而对方却会因为从暗处出来,突然进入亮处,定然不会立马适应,这也许就是楷最后的机会。
因为‘射’箭需要整个人暴‘露’在对手面前,这是一个需要勇气的利器。
楷在靠在甬道上,静静的等待着对手的出现。
“嗒嗒嗒”一阵‘乱’枪大厨房甬道口‘射’出,打到前面墙壁四处‘乱’跳。
楷没有动,这肯定是对方人没出甬道口,双手持枪‘乱’‘射’的结果。
果然不出楷所料,枪声一停,两个缅兵便从甬道口爬了出来,仆的从黑暗的地道一下进入如此通亮的厨房,他俩下意识的站起来手用‘揉’了‘揉’眼睛。
高手生死往往瞬间立判。
楷没有一丝犹豫,拉弓搭箭,“嗖”的一声利箭离弦而去。
“崩”的一声巨响,利箭带着破空之声穿过第一名缅兵的身体,巨大的惯‘性’穿在‘射’中第二名缅兵后,带着他的身体飞了过去重重的撞在石墙上,缅兵受此一击自是难以活命。
羽箭飞过空中引起的气流刮脸而过,正准备随着缅兵窜出坑口的黑人下意识一低头,前面两名缅兵已被‘射’倒。
“弓箭!”黑人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搭弓总是需要时间的,时间在战场上是要人命的,弯弓搭箭再快的弓箭手也得几秒中,对于一个久经战阵的佣军来说,这已经足够取对方‘性’命。
黑人完全是凭借着本能一下就窜出坑口,手中的枪对着周围就是一个扇面‘射’击。
由于不清楚坑口情况,黑人采取最稳妥的方法,无论对方躲在哪一个方向,都有可能被他‘射’中。
稳妥有时却要人命。
楷根本就没有躲避,一箭‘射’出,一支羽箭早已搭上弦,就在黑人跳出坑口,枪口对着侧面‘射’击的瞬间,一支羽箭已经‘射’出,几乎就在同时,黑人‘射’出的子弹从面前噗噗‘射’过。
如中巨锤,黑人感觉‘胸’口空‘荡’‘荡’无一物着落,没有疼痛,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好奇怪,慢慢的陷入一种从未见过的黑暗。
羽箭直接从黑人心脏中穿过,带着呼啸声深深钉入石壁之中,箭尾不断颤动,发出让人心悸的翁翁之声。
黑人却没有感到一丝疼痛的踉跄走了几步,等到一阵巨痛传来看时候人早已一下就倒伏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这就是死吗?黑人才意识到生命已经慢慢离他而去。
托马斯添了添有点干裂的嘴‘唇’,松了松手上的贝雷塔手枪,汗水不时从长满胡须的脸颊上流下。
不到一分钟就损失了两名缅兵和一名佣军,没有把握再没有轻易跳出坑口。
托马斯也不敢造次。
没有枪响,从飞过的声音看好象是一种羽箭,但又有什么弓箭会有这么大威力呢?
难道是江湖中传说的震天神弓?马修脑子在快速的转动着,听说在盛唐时期一个兵器大师偶尔得到一块九天玄铁,铸剑不成,最后退而求其次将它打造成一把铁弓,没想到这错有错着,配上藏边百年野牛筋弓弦,其威力居然巨大无穷,百步开外,轻松‘射’穿十层熟牛皮。
大师见其弓有如此威力,只怕遗害人间,本想就此将它毁去,但终究是自己心血所铸,长叹一声“物本无善恶,心善即善,心恶即恶”,并将所剩下的九天玄铁铸成六六三十六枝玄铁箭簇,一并传给自己的大弟子,叮嘱妥为保藏。
大弟子自是谨遵师训,自死也没有将神弓流落到世上,没想到千年后的居然出现在闯王手中,当年闯王进京时连‘射’三箭深入城墙与民约法三章,用的便是此神弓,要不然单凭神力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没想到现在居然出现在这地宫里。
听马修简单的说了一下此弓的来历,更是没人敢冒此险,老枪几个不时对着上面打几枪冷枪,却不见楷有任何反应。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还是快刀疤沉不住气,将步枪对着外面一阵扫‘射’,‘抽’出腰间弯刀,使了一招雪‘花’盖顶,护住全身冲出坑口。
“嗖”的声响,接着当的一声,快刀疤重重的掉进甬道,众人纷纷抢上,只见快刀疤一言不发怔怔的看着手中只剩半截的弯刀。
“快刀疤,快刀疤。”黎几个连忙摇晃着快刀疤喊到。
“哇。”快刀疤居然十分异外的大哭起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看到快刀疤哭出声来,虽然见到这样一个大个坐在地上嚎哭有点滑稽,没出事大家还是松了口气。
“这,这是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宝刀呀。”原来不是吓的肝胆破裂,而是心疼他家祖传的宝刀,大家不免又好气又好笑。
“凌空‘射’断百炼‘精’刀。”马修接过快刀疤手中的刀,对神弓的力量有了更直接的认识。
大家听马修这一说,也不免面面相觑,就是用突击步枪在这种矩离上也断断击不断这泥泊尔弯刀,也就是说那弓箭的力量超过子弹的威力!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甬道里火光慢慢熄下,周围陷入浓浓的黑暗,双方也随之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老枪试探着扔出几块石头,上面没有点动静,几个人壮着胆子爬出坑口,才发现楷他们早已远远遁去。
第288章 内鬼是谁1
又回到起点,地矿队重新来到当年的死地通道,大家心里清楚前面没有希望,只有玄石‘洞’的万吨黑石冷冰冰的等待着大家。[..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但没有人愿意坐以待毙。
在水生当时施展九血‘阴’火的地方,楷在用同样的方法做着最后的努力,但对方却在想着不同的办法消耗着楷手中的玄铁箭。
当你失去主动,陷入被动的时候主,就只能等待最坏的结果的到来。
火把的光茫还在照亮着四方,摇曳的火光照得大家脸‘色’有点诡异。
楷‘射’出最后一枝羽箭后,所有人将手中的兵器拔了出来,做好最后一搏的准备。
“谁是内鬼,这个时候也该站出来了吧?”楷冷冷的眼光从众人身上的扫过,最后落在大个和小黄身上。
“啊,我们这有内‘奸’。”“我早就觉得不对,要不总是被他们跟上。”“是谁,找出来将他碎尸万段。”听到楷这样一说,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但眼光都没有离开大个和小黄。
这些人当中,地矿队的人不会有问题,一是多少年大家都生活在一起,二是要进入这支地矿队,哪一个不是被细查祖宗三代,政治上是绝对的过硬。..info
楷几个也不大可能,其他人就剩下落入过缅兵手中的大个和小黄,还有就是这个全家遭遇不幸的弱弱的朵儿。
没人相信朵儿会是内‘奸’,所以大家眼光全落在大个和小黄身上。
“栽在你手上,我们认了,但你也得让大家死个明白。只要你现在出来,我会放你一条生路。”楷说道。
“我是怕死,但我不是内‘奸’,我不是叛徒。”小黄忽然站起身来,一边喊着一边举起手中的刀向外面冲了出去。
坑道口上不知什么时候老枪几个已经‘摸’了上来。
“呯呯呯。”几声枪响,小黄举着砍刀的手慢慢软下来,整个人倒在地上,“我不是叛徒的”的声音还在甬道里面回‘荡’。
小黄用自己的死洗涮了别人的怀疑。
楷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那那个人会是谁?大个子?楷两眼紧紧的盯着朵儿,是她?
路上的疑点一个个如放电影的在他脑中的浮现。
“不用再猜了,那人就是我。”谁也没想到平时文文弱弱的朵儿,居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一个起身便将地矿队中一名身材高大的高工控制在手中,就在身边的水生和金都没有反应过来。
朵儿经过反复的观察,发现这高工在地矿队中地位不同一般,就连林队在他面前也是恭敬三分,在心中早已盘算好,关键时刻以他为人质。
果然高工一落入他手中,所有人都不敢动,因为高工是地矿队中唯一的核工业专家,是真正比大熊猫还要宝贵的国宝,这也是上面不惜一切代价要救出地矿队的重要原因之一。
朵儿手中霍然亮出一把七寸苗刀,火光下刀锋上泛着幽幽蓝光,显然上面喂着巨毒。
“你们全都给我坐下,谁也不许动,这刀上喂着的是见血封喉苗毒一步杀,只要割破一点点皮,就能要了他的命。”香卡冷冷的说道,一边架着高工慢慢退出人群。
朵儿自是知道楷几个的身手,离他们太近总是一个威胁。
“你这死娘们,害得我们好苦。”大个子见朵儿正从身边走过,忽然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
“不要.....”楷话音还未落,“噗噗”两声轻响,朵儿袖中毫无征兆的‘射’出两支短箭‘射’入大个子脖子,大个子哼也不哼倒地而亡。
“好呆毒的暗器。”楷冷冷的将作势要扑上去的李桦拉住。
“叫你们不要动,全都给我坐下。”朵儿嘶声的叫喊道。
“朵儿。”龙山脸‘色’十分奇怪的看着朵儿,轻轻的喊了一声。
“你,你也给我坐下。”朵儿恶狠狠的对着龙山也喊到。
龙山看到完全不一样的朵儿,只好呐呐的慢慢坐下。
楷有点异样的看着龙山,如果他出手,离朵儿这么近,他不是没有机会,龙山却为什么没有出手?难道他真的爱上这‘女’魔头了吗?楷有点不解的看着龙山,满心狐疑,这倒底是怎么了?
“还有你这小娃娃,不要施放你的苗毒,想必你师傅告诉过你逍遥散毒功吧。”朵儿转身对正想展手法的哑姑平静的说道。
“逍遥散毒功?”哑姑一怔,这是苗家秘三大神功之一,与放蛊、苗王百杀齐名,只是听说师傅说早已失传,具体是什么下毒功夫师傅也说不明白,好象是什么借力打力的功夫,你在他身上下毒,他能施功将毒‘药’悄无声息的转到施毒人身上,恁是毒辣难防。
今天没想到从一个少‘女’口中说出来,大家听朵儿这小‘女’孩称哑姑为小娃娃,更是觉得怪异非常,这倒有点像一个七八岁的老太太说话的口气。
“你要敢动手,这些人全都会死于你手。”朵儿指了指周围的地矿队员。
朵儿其实对哑姑的用毒还是颇为忌惮,和哑姑呆了这么久,以自己几十年的功力,居然看不出哑姑的施毒法‘门’,朵儿隐隐觉得哑姑用的也许是江湖中盛传已久的苗王百杀,那可是失传好久的苗家用毒最高法‘门’。
朵儿自付不一定是哑姑的对手,所以便用话挤住哑姑,让她心有所忌,不也向自己轻易下手。
果然朵儿这一说,哑姑便敢轻易动手,如果朵儿说的是真的,这里除了楷几个侗家人外,可能没有几个能活下来。
哑姑不敢冒险,只好作罢。
第289章 内鬼是谁2
老枪看着前面出现状况,一挥手,所有人端着枪远远的瞄准着地矿队。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上天入地,九天归魂。”朵儿忽然对着老枪他们大声的用英文说道,双手屈起一指在‘胸’前火焰状。
“教主在上,天魔堂首座托马斯恭请教主金安。”托马斯几个不敢确认,教主神通广大,入教几年也没几个人见过她的真面目,所以几个人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双手在‘胸’前‘交’叉,单‘腿’跪地,大声向朵儿请安到。
这老外搞什么鬼,居然向这小姑娘跪拜下去,难道这朵儿是他们这帮穷凶极恶之徒的老大不成?
“教授,为何见了本教主也不请安?”朵儿神态十分倨傲,摆摆手让托马斯几个起身,转身却对马修责问道。
“快快给教主请安。”托马斯谢过朵儿后,连忙催促马修道,他有点搞不懂教主为什么认识马修这糟老头,从神态看俩人还‘挺’熟的。
“教授家人可安好?”朵儿有点不怀好意的接着问道。
马修听了此话,身子一颤,不发一语,上前一步给朵儿单‘腿’跪下,双手作揖请安后,立马起身站在一旁,并不搭理朵儿。
“还是牛脾气,一把年纪了,也不见长进。”朵儿转过身来,对托马斯说道:“将他们带到大殿去。(..info无弹窗广告)”托马斯几个连忙称是。
朵儿却始终没有多看一眼阮几个,好象他们不存在一样。
“你这小姑娘,你以为你是谁,让老子干什么就得干什么?”刚才一箭让快刀疤十分不爽,正没地方撒气,见朵儿如此颐指气使,心中气不打一气,便将老枪几个的心理话给说出来。
“这位爷,怎么样你才听本教主的吩咐呢?”朵儿听了居然不生气,十分妩媚的对快刀疤说道,只是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有一种让人心慌无底的感觉。
“在这里,我们只听我们阮老大的,要想让大家听你的,怎么也得划下点道道来。”快刀疤听了朵儿的话后,心里发虚,但仍强作镇静的说道。
“他要我划下点道道来,你说我是要他的手还是‘腿’呢?”朵儿却笑着对紧紧跟在自己身边的龙山说到。
“此人如此无礼,我替朵儿教训他一下。”龙山居然也学着朵儿的口气回答到。
“那你如何教训他呢?”朵儿好象众人不存在似的,温柔的对龙山说道。
朵儿这说话一会寒傈,一会温柔,一会严厉,让人听后十分的不舒服,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接话。
“打他两耳刮子,让他长点记‘性’。”龙山想了想,就因为人家说了几句话就要人家一只手,一条‘腿’的,也太分,对不礼貌的人打一耳刮子也不为过。
“那好吧,还是龙儿心眼好。”朵儿话音未落,众人眼前一‘花’,“啪啪啪啪。”只听四声连在一起又十分清楚的声音响起,快刀疤双手才举起作格斗状,脸上早左右各被朵儿扇了两记耳光,出手之快,真如闪电,如鬼魅般回到高工身边。
朵儿这一出手,一看就是手下留情,要不取快刀疤之命还不是举手之劳。
快刀疤外号中有快刀二字,自是出手十分快捷,但以他的身手,不但没有看清对方的招法,脸上就已吃了四记耳光,见到朵儿如此身手,借他几个胆也不敢多话,阮身边的老枪几个也老道的没人再出头说话。
楷见朵儿一出手身法,心中略为惊,吃惊的不是她的功夫,而是她与哑姑几乎完全一样的身法,不同的是朵儿的功夫中更具一股邪气,又好象与哑姑所使的苗家功夫不完全是一路。
想不到江湖走老了,怪事年年有,这朵儿才多大年纪,却有如此功力,更让人百思不解的是一个y国小姑娘她又是如何会如此妖异透着邪气的苗家功夫的?
见到高工落在朵儿手中,以她的功力来看,要想在不伤害高工的前提下救人,几乎不太可能,楷便使眼‘色’给金和李桦,大家只能先按朵儿的话到大殿,再见机行事。
“龙山牙仔,你在再干什么?”看到龙山并没有随大家一起前往大殿,而是跟在朵儿身后,楷有点不解加生气的喊道。
“我,我......”龙山居然嗫嚅着,不知所措的看了几眼朵儿。
“男子大丈夫,跟在一个娘们身后算什么?”楷见龙山这个样子,心里来气的说道,这龙山一见到这妖‘女’朵儿就象丢了魂似的,这平时不是这样的呀,最多也不过是比楷他们好‘色’一点而已,但也不至于象现在那样,为了爱情忘了友情、乡情和战友之生死‘交’情了吧?
“龙儿,你是跟他们还是跟本教主?”朵朝着龙山妩媚的一笑,龙山见朵儿一笑,一下就呆在地上,这世上居然有如此之美的笑,龙山有点晕晕乎乎的贴在朵儿身边。
“我,我跟朵儿走。”龙山话一出口,楷几个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那跟自己从小‘混’到大,在战场上一起流血拼命的龙山吗?
“龙山,你要跟着这跃‘女’走,我们的‘交’情就一刀两断。”楷对着龙山冷冷的说道。
“我,我......”龙山听楷这一说,有点犹豫,又回过头来看了看朵儿,慢慢的最后还是走向朵儿。
“哈哈哈,还是龙儿乖,将他们押下去。”朵儿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声,挥手让托马斯他们将楷他们押到大殿,自己却留下龙山和马修,她要想办法拿出石室中的天眼龙珠。
阮却是自己留下来的,他留下来了,黎当然也就没有走,朵儿看了他两眼没有多说,一猫腰走向石室。
第290章 水晶盒子1
石室里面很安静,淡淡的珠光中,五个人小心的围在玻列子四周,没人敢轻易接触盒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这,这不是玻璃的,是极其罕见的昆仑水晶‘玉’。”马修没有去看上面下着什么毒‘药’,那自有朵儿去关心,让他兴奋不已的不仅仅是里面的天眼龙珠,还有这水晶‘玉’所做的盒子。
一直以为盒子是玻璃的,龙山心里也一直在纳闷,没想到百年前人们主能做出如此水平之高的玻璃,听马修这一说,定睛仔细察看,果然如马修所说,盒子不是玻璃的而是透亮中略带着青‘色’的水晶‘玉’。
光这‘玉’盒子也不知值多少钱,龙山心里想,有机会将这盒子‘弄’出去,这可比倒腾国库券划得来。
虽听马修不断的赞叹不已,朵儿却没有受到他们俩的影响,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解开哑姑所下之毒。
龙山,马修虽对用毒之术略知一二,龙山还对各种解毒之法很有研究,但对哑姑下的毒还是颇为忌惮。
苗家本以下毒种蛊之术名扬天下江湖,这哑姑好象不仅‘精’于苗毒,其手法与毒术好象更胜一筹,让人防不胜防不说,所下之毒往往霸道异常,轻则让人失魂遗志,重则让人销骨化血,尸骨无存。
朵儿和龙山自是知道哑姑在石室中的宝物下过毒,马修更是亲眼所见缅兵之手瞬间化为白骨的惨状,所以三个人谁也不敢率先动手。
朵儿没有说话,将龙山和马修推开,围着盒子转了几圈,用鼻子深深嗅了几下,又细细观察着那二尺见方的晶莹透亮的水拘子,但见盒子与一个黝黑的‘精’钢基座完全合成一体,真是瘦姑娘骑驴――严丝合缝。(.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朵儿好象拿不定主义,从身边的百宝囊中试着掏出几样各式各样的东西,又放回百宝囊之中,最后略为沉‘吟’,下定决心拿出一副柔软细娟白丝手套,轻轻戴在手上,嘴里含下一枚‘药’丸,慢慢伸手偿试着接触白‘玉’盒子。
朵儿先伸出右手食指轻轻触了触‘玉’盒,快带收回看了看绢丝手套,上面没有发生变化,朵儿心里稍稍放下点心来。
哑姑下的腐骨散中至少还有五种其它化血之毒‘药’,朵儿尽最大努力也只能分清其中的二种,也就是说她只有把握对付二种毒‘药’,其它的只能是拼运气。
朵儿对手上的绢丝手套还是比较信任的,这手套看似简单,其实它是很来头,是她家传下来的三宝之一,取之于西域极棉‘混’入南海极深之处的乌金细丝‘精’心所制,制成后又放在‘精’心配置的‘药’水之中浸泡九九八十一天,不仅刀枪不入,水火不伤,更是百毒不浸。
朵儿细细看了看乌金手套,指尖还是一样的白中透乌,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朵儿笑了,如同鲜‘花’盛开般的微笑着。
无论是谁如果找到对付哑姑腐骨散的办法都会笑,都会开心的笑,一种战胜棋逢对手的成功的笑。
朵儿的笑却在一瞬间凝固在脸上,她刚将整个手掌放在‘玉’盒上,忽然觉察到指尖极其不易感觉到烧酌之感。
“啊。”朵儿心知不妙,大喊一声,劲随声出,右手手掌上的乌金手套便在这电光火闪的瞬间飞了出去。
手套还没有落地,便已冒烟发出一阵令人恶心的怪味。
“你没事吧?”龙山早已抢上一步,握住朵儿的右手关心的问道。
“这死丫头,好心思,好手腕,好歹毒。”朵儿迅带用左手连点自己右手几大‘穴’道,阻止毒气上行,接着连续服下三种解毒之‘药’,总算将毒气克制住。
龙山才发现不一会,朵儿右手四指已经红肿起来,如果不是朵儿见机得快,中毒未深便运功将手套甩出,这只手可能早已不保。
“想要老娘的命,这丫头道行还浅了点。”看着手上的毒势控制住,朵儿也不顾形象的嘴里骂了起来,没想到自己江湖几十年,今天差点栽在这黄‘毛’丫头手上。
原来朵儿下毒的时候早已料到有丝棉之类的破解之法,所以在里下还‘混’入遇丝布即燃的易燃之物,没想到朵儿果然中了招。
如果朵儿知道哑姑用的是苗王百杀中的用毒之术,她也就会心里平和多了,那可是天下至毒之术,她能保下命来就说明她已是个中绝顶高手。
龙山听了朵儿的话却觉得很是别扭,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出口却称自己什么老娘,真是老气横秋。
再看马修脸上好象还有点幸灾乐祸的站在旁边,也不知他和朵儿是什么关系?
“回去,找那丫头要解‘药’去。”朵儿一跺脚,就向大殿走去。
“慢点朵儿,我们可以用水将上面的毒‘药’洗去,就可以将明珠取出来了。”龙山自已为聪明的喊住朵儿。
朵儿上上下下看了龙山一眼,没有说话向前走去,龙山不知所以,一边还在嘟囔,一边跟上朵儿。
“你蠢呀,就这丫头下的‘药’能让你用水冲走?‘药’粉早已深入水晶‘玉’里面去了,别在现眼,跟我走。”朵儿白了一眼龙山,小碎步走向大殿。
看到朵儿拿‘玉’盒上的毒‘药’了没有办法,阮和黎自是不敢轻易动手,也只好悻悻的跟着一快走了出来。
被人搜身的感觉让人很不爽,出道以来,楷几个还从没有人敢这样对付他们。
缅兵搜身很有一套,知道楷几个身手不错,没有直接动手搜身,而是先将林队等人用枪顶住,然后才大声命令楷几个双手扶墙,两‘腿’叉开,一人用枪顶住头部,一人慢慢的将身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搜走。
楷很放松,落入人家手里,只能听之任之,他们当然能够轻而易举的将身边的缅兵击倒,但林队高工他们就难逃毒手,看到缅兵戒备心很高,没是动手的良机,看到金动手的眼‘色’后,坚定的轻轻摇了摇头。
楷的龙泉剑还有无名剑现在却十分让人心疼的扔在地上,他们对这些冷兵器并不感兴趣,倒是十分喜欢哑姑和水生身小巧的连弩,几个缅兵看到后差点没动起手来,最后还是帕克和叶子包里的两大捆美钞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在寻至少二万美金身上,缅兵、老枪几个佣军眼中放出光来,君子都爱财,更何况他们这些凡人。
第291章 水晶盒子2
托马斯的人却好象对美金不是很感光趣,只是冷冷的拿枪对准着楷他们,在他们眼里,教主的命令才是第一位的,钱财对于他们来说还不有的是。[.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
“拿过来。”老枪声音并不高,对搜身的缅兵说道。
“弟兄们搜到的,凭什么给你拿去?”缅兵亲兵队长,用手掂了掂美钞,有点不服的说道,他们虽然忌惮几个佣兵的枪法,但对他们高高在上的样子早已心中不服。
缅兵亲兵队长敢在这个时候和佣军叫板,自有他的道理,他知道几个佣兵手中的枪已经没有什么弹‘药’了,‘肉’搏的话,人数占多的缅兵不一定不是这几个佣军的对手。
“哼。”听亲兵队长第一次这样跟自己说话,老枪鼻子一哼,‘抽’出腰间的陆战刀,慢慢走向亲兵队长。
“想打架,弟兄们上。”亲兵队长一挥手,自己也将腰间的砍刀握在手上。
“咣当,咣当”大殿里响起一阵扔枪拔刀的声音,眼看两边的人就要动手的时候,朵儿正好与龙山,马修走了进来。
“呯”的一声枪响,在大殿里声音有点大的出奇,所有人包括老枪几个枪林弹雨中闯过来的佣军也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端枪蹲下,四处找着开枪的敌人。
只有楷几个冷冷的站在大殿之上,嘴角冷笑着看着有点狼狈的缅兵与佣军。
没有敌人,只见朵儿手上的贝雷塔枪口上正冒着青烟。
原来朵儿看双方就要动手,接过托马斯手上的枪朝大殿上在开了一枪。
“你们是不是活腻了,为了点破钱就动手?”子弹‘激’起殿上面的灰尘落了下来,在众人的一阵咳嗽声中,朵儿冷冷说道。
“全给我站到一边去。”朵儿将枪递给托马斯,示意托马斯过去将美钞拿过来,缅兵虽然十二分的不愿意,但大家知道自己枪里已经没有多少子弹,而这帮美国佬却不知还有多少弹‘药’,腰间一个个鼓鼓的,所以也不得不‘交’到手二万美金。
“这里面一箱箱全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弄’出去大家都可以拥有享不尽的财富,没有必要为了这一丁点钱伤了和气,这钱我暂时保管,出去了再分给弟兄们。[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朵儿见气氛有点紧张,便缓和的说道,龙珠还没有取出来,事情还没完结,她还需要这些缅兵来卖命。
“小丫头,你过来。”朵儿向哑姑招招手说道。
“谁是小丫头,你才是黄‘毛’丫头。”哑姑听到朵儿十别扭的叫自己,忍不住回嘴反击到。
“老娘叫你一声小丫头是看得起你,还敢回嘴,早点将解‘药’‘交’上来,勉得老娘给你手段,皮‘肉’受苦。”朵儿也不生气,仍然老气横秋的对哑姑说道。
“黄‘毛’丫头,腐骨散的滋味如何?动起手来,看看到底谁受皮‘肉’之苦。”哑姑早已看到朵儿肿起的手指,知其必然是在石室中中了自己的腐骨散之毒,但自己心中也不得不佩服这黄‘毛’丫头用毒功夫可以,居然中了腐骨散之毒没有化为一堆血水,而只是手指肿了一点,这黄‘毛’丫头用毒本事还不可小觑。
“咣当。”两人正在斗嘴的时候,哑姑旁边一个缅兵突然仰天摔倒,手上的枪重重摔在地上,整个人在地上痛苦的不断翻滚,嘶哑着嗓子,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脸一下变得乌黑,一看便是身中巨毒。
“不要随便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占便宜有的时候会要人命的。”哑姑嘴角泛起浅浅的微笑,府下身子从缅兵身上取出属于自己的象牙连弩,放入自己怀中。
“啪,啪,啪。”大殿中响起不断的物响,看到地上缅兵痛苦状,刚才搜身拿了东西的缅兵吓得连忙将到手和东西全部扔了出来,生怕迟了半刻,自己将赴地上缅兵的老路,痛死黄泉。
和哑姑靠得稍微近一点的几名缅兵连忙提着枪远远的跑开。
“呯。”托马斯举起手中的枪,一枪解决了地上缅兵的痛苦,整个大殿在枪声和回响中陷入一阵安静。
“你要不拿出解‘药’,我就杀了她。”朵儿一看哑姑用毒如此玄妙,真正是杀人于无形,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手中的苗家毒刀一下就架在叶子脖子之上。
叶子功夫并不低,却只觉眼前一‘花’,朵儿的刀已经架在自己脖上,她感到了刀锋的冷冰冰,只要朵儿轻轻一割自己动脉肯定会被割开,叶子当然知道那致命的后果,所以叶子十分配合的放弃抵抗,站在朵儿面前。
识时务是美国文化的一个重要特点,从小在美国长大的叶子当然也不例外。
“不要杀她。”忽然一个不太标准的z文从托马斯声后传来,接着一个人忽匆匆的跑了出来,正是大卫,一见事急,也不管怕不怕叶子,便冲了出来。
“为什么不能杀她?”朵儿见到大卫冲了出来问道。
“她,她是马修教授的‘女’儿。”大卫一急也不管什么该说不该说,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一下将叶了的身份给说出来。
“大卫,你这伪君子,还敢出来见我?”叶子忽然看到大卫从人群中冲出来,稍一愣神,马上明白过来,原来在学校想抢自己羊皮地图的就是这一伙人,没想到楷帮自己甩了他们半天,他们还是跟了上来(相关章节见《幻影王城》)。
“叶子,叶子,是我不对,我们俩的事稍后再给你解释。”大卫知道朵儿,还有托马斯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之徒,生怕叶子牛脾气一上来,惹火了他们可就不好收场。
“叶子,你就是我的小叶子。”这边大卫还在和朵儿求情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马修疯了一样的跑了过来,一把紧紧拉住叶子的手,一边惊喜的看着叶子。
“长大了,都成大姑娘了。”马修一边看一边慈详的说道。
“爸爸?”叶子看着满脸大胡子的马修,有点认不出来,但耳边熟悉的声音使她认出马修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父亲。
“是我,是爸爸。”马修不管朵儿,一把将叶子拉过来抱在怀里,大卫则十分尴尬的站在旁边,想溜又怕叶子发怒。
大家十分惊奇的看着马修和叶子父‘女’重逢的一幕,朵儿也无奈的收起刀,朝托马斯使了一个眼‘色’。
“咳,咳。”朵儿干咳两声,“你们俩到站过来,托马斯你数三个数,如果还不‘交’出解‘药’,隔五分杀一个人。”朵儿好象杀一个人就象杀只‘鸡’一样的平常的吩咐道。
“是,教主。”托马斯恭恭敬敬的回答到,一挥手,手下几个人全部举起手中的枪。
“一,二,”托马斯略为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地矿队人,举起手中的枪,杀一个人对于他来说,真和碾死一只蚂蚁没多在区别。
“慢着。”人群中忽然传出一个声音,楷坚定的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
“你们已经拿到你们想要的东西了,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楷见情势危急,只能拖一点时间是一点时间。
“只要她‘交’出解‘药’,我就放你们走。”朵儿见楷走了过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全身贯注的看着楷,她知道楷的能量有多大。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楷想了想对朵儿说道。
“哑姑,你将腐骨散的解‘药’给她。”楷转过身来对哑姑说道,同时使了一个眼‘色’,让哑姑想办法拖一下时间。
“我这没有解‘药’,只有解‘药’的方子。”哑姑明白的对朵儿说道。
“什么方子?”朵儿知道楷这么轻易的答应下来,肯定另有所图,只是一时参不透,便装作不悉楷之计问道。
“腐骨散的解‘药’方子。”哑姑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给我看看。”朵儿说道,她并不着急,场面完全在她的控制之下,在这近千米的荒野地底看楷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不用看,我记着呢。”哑姑说道。
“那你告诉我。”朵儿也不生气的说道。
“好的,这腐骨散的解‘药’,要用雪山上水加上‘阴’山里的千金定草根,还有千年乌龟壳,百年腹蛇之皮一起熬制七七四十九天才行。”哑姑随口编到。
“托马斯你杀一个人看看,她还编不编。”朵儿居然笑着对托马斯说道。
“是,教主。”托马斯举枪对着一名地矿队员,就要扣动扳机。
“且慢。”楷看此计不行,对方来真格的,便站了出来。
“你们要杀就先杀我吧。”楷平静的对朵儿说道。
“不要。”叶子急着喊道,金几个也要抢出来,却被托马斯几个用枪‘逼’住。
“好呀,你想逞英雄,我就成全你。”朵儿一直对楷的功夫十分忌惮,所以也想借这个时机将他除掉。
“不用他们,老娘亲自送你一程。”朵儿接过托马斯手中的枪,慢慢举起来,楷眼睛平静的看着朵儿的眼睛,就象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朵儿忽然想到这句佛语,一咬牙,手指一动就要扣动扳机。
第292章 四大高手1
“哈哈哈”就在这关键时刻,大殿后面忽然传来一声‘阴’森森的老太婆的笑声,如同什么划过破铁片似的让人难受之极。[.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
“什么人?”这一声笑声将所有人吓了一大跳,整个大殿被几十支牛油大蜡烛照得通亮,几乎没有人藏身之处,也不知她如何藏身。
“哈哈哈。”悠忽间声音却由大殿后面转为到前面,众人才转过身来,声音却又从左刚传来,这大殿怎么也有近百米的进深,是什么人会有如此快的身手,一下就从大殿后转到大殿前,这几乎不是人力之可为?
也许那边也有一个同样的人?
“是鬼。”几个缅兵吓得面如土‘色’,早已跪倒在地,不断磕头求神保佑。
老枪几个却凝神注视着四周,僵尸低下头不再用眼,而是侧耳细听,果不出他所料,一阵细微“嗖”的一声,有人以极快身法正从大殿侧后飞过。
据枪,转身,扣扳机,僵尸几乎没有瞄准,“呯”的一枪朝着人影‘射’去。
“呯呯呯”老枪和托马斯几个也发现大殿柱后的身影,几乎同时开枪。
“蓬”的一声炸响,僵尸等正在想击没击中对方的时候,大殿里却十几支牛油巨烛竟然一下全部熄灭。
这一下彻底将大殿的人吓着了,来的难道真是什么超世界的东西吗?如果是人她凭什么一下将分布在大殿周围的蜡烛全部同时扑灭?
除了鬼神外,人类哪有这能奈?
大殿陷入一片黑暗,缅兵和托马斯的人很有经验的呆在原地半蹲下,举枪警惕着四周动静,无论面对的是人还是鬼都得先保护好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有人说话,没有谁愿意将自己暴‘露’给对方。
听到那熟悉的瘆人的笑声,哑姑、水生和楷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救星来了,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黄老太婆,老夫服你了,轻身功夫还是你最高。”大殿西头忽然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楷听出来这正是家里老头子的声音。
“吴老大就是吴老大,享清福这么多年下来也没见你将功夫蕱落下,也不知那陈老不死和龙老三到了没有。”东头黑暗中传来一个老太婆的‘阴’森森的声音。
“谁是老不死,你这死老太才是阎王爷都不要的恶老太。”南边传来一个沙哑破铁似的声音,正是水生家老爹特有的声音。
“老四你和黄老太吵了几十年了,还不分高下,但轻身功夫还是黄老太厉害。”北面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却是龙山爹赶到。
也不知四个人从什么地方开始比拼脚力,到了大殿还是黄老太略胜一筹。
楷几个知道四个人向来为老不尊,好胜心强,在一起总是免不了打打闹闹,大家早已习惯,也就不以为奇,只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能在这个危急时刻正好赶到。
朵儿听到几个人的声音,心中不免泛起嘀咕,这都是些什么人,也不知是敌是友,看样子是敌的居多,朵儿将苗刀握在手中,暗自戒备。
果然,四个人声音刚刚落地,阮,老枪,托马斯等人忽然觉得在黑暗中无数人影扑向自己,对方凌厉掌风几乎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呯呯呯,嗒嗒嗒”所有人或滚或扑地或侧身,对着人影一阵‘乱’‘射’。
“咔咔咔”黑暗中传来一阵枪栓击空的声音,本来所剩弹‘药’就不多,这一紧张‘乱’‘射’,就连最有经验的几个佣军也将枪中的子弹打了出去,没有人再有子弹了。
不是大家不想留点子弹,而是刚才面临的危险太大,只有竭尽全力,破釜沉舟,不顾一切的反击才将将才躲过那致命一击,还有谁会想到子弹有没有的问题?
枪声散尽,大殿里除了浓烈呛鼻的硝烟味道外,一片安静。
一支、二支、三支......大殿里的牛油大蜡烛一根接一根的亮了起来,就象音符1234567一样十分顺畅的亮了起来,就象有几十个人站在蜡烛面前在人指挥下按顺序点亮一样。
见此异景,所有人目瞪口呆,大气不也出,比刚才蜡烛齐灭时更让人惊异不已。
只见四个身影从大殿上空慢慢飘下,正是吴陈龙黄四位。
“爹,师傅,叔叔.....”人群中传来一阵喊声,四老连忙不迭的答应着。
“山妮,你也来了?”这时只见大殿‘门’口一人正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正是失踪许久的山妮,楷、林队几乎同进喊道。
“林队,楷,大,大家好。”山妮看样子是跑累了,弯下腰一边答应着一边只喘气。
原来几个人在外面找不到进入地宫的入口,绕了一大圈,几个老家伙一比脚力撒开了跑,等找到入口进入大殿时,山妮已经落下好远,幸好一路倒是平安没遇到什么危险。
“哪儿来的几个老妖怪,想坏老娘的好事?”朵儿看黄老太,吴家老爹几个现身,知是劲敌,但嘴上并不示弱的冷冷说道。
吴家老爹几个却没有理她,只是有点好奇的看着朵儿身后的龙山。
“龙山牙仔,见了阿爹为何不过来?”龙山爹有点不解的问道。
龙山却一脸的‘迷’茫,好象不认识老头子似的,这一下举动差点让龙山爹给气炸了肺,正想过去教育一下龙山,身边一个人影如同鬼魅似的闪了出去。
朵儿直觉身人影一晃,一股劲风袭来,知有人偷袭,见来掌风凌厉,不敢大意,忙身子滴滴一转,化开对方劲力,却听到身边传一阵‘阴’森森的笑声,身边的龙山让人如同抓小‘鸡’一样拧了过去。
“小姑娘,逃得倒‘挺’快,居然能躲过老太婆这两只爪子,不错,不错,你师傅是谁?”
不是那风一吹就能吹倒,满脸爬满皱纹的黄老太还是谁。
更让朵儿觉得奇怪的是,她居然问起她的师承来。
原来黄老太这一爪是大有来头的,自是苗家传‘女’不传男的无影七步抓的绝招,双手不动,双‘腿’不作势,全凭一股内家真气,忽然发难,就是一等一的高手,冷不防也会着了她的道,今天朵儿却很轻松的躲开了她的一抓,身法虽然不完全似同‘门’身法,但倒是十分中有七分相象,所以黄老太才出言相问。
“老娘我没有师傅。”朵儿听后稍稍一愣,随口答到,自小她就随母习武,所以在她心中从没有师傅一说。
黄老太却以为她有意隐瞒,便也不再追问,而抬头喃喃自语的寻思着,哪一个同辈高手教出的弟子会有如此身手。
第五卷 一班忠魂之生死地宫_第六十章 四大高手2
“死老太,你先将龙山牙子放下,再想你的破问题。”龙山爹看到龙山诺大一个人就象小鸡一样抓在黄老太瘦长的手爪中,无法动弹,爱子心切,便张嘴对黄老太大喊起来。
“叫什么叫,有本事,你自己给他解毒呀。”黄老太一下回过神来,见龙山爹朝着自己大喊,回过神来对着龙山了一阵大喊。
龙山爹一见,居然乖乖的站到一边,不再说话。
吴家老爹和水生爹乐呵呵的看着这对冤家,并没有有上前相劝之意。
原来年轻的时候,龙山爹就和黄老太,当时的黄姑娘相好,但因为坳不过家里人,娶了龙山现在的妈,多少年了,黄老太一见龙山爹就不打一气,还为他当年的软弱听家里人的话生气。
龙山爹也因为当年对她没有娶她,而心有所愧,所以总是对黄老太忍让有加,即便是黄老太有意刁难,也不生气,今天虽然当着龙山和楷等人的面,老脸是有点没法搁,但听说龙山中毒了,龙山爹心疼龙山,便只好纳纳无语老老实实站在旁边。
黄老太放下龙山,但并没有放开龙山的手,反而将龙山的左手提起来,手掌向下,接着摸小指根,再看中指根,指尖,看了一会,满意的点点头。
“打碗清水来。”黄老太也不顾周围双方的对峙,吩咐龙山爹道。
托马斯看看朵儿,慢慢将藏在衣下的短刀拿了出来,身边的英田加男、琼妮.布朗等也放下手中的武器,亮出兵刃,单等朵儿下令,便上前撕杀。
朵儿却摇摇头,她想看看这老太婆能不能解开自己独门手法下的蛊。
那可是梅山教独特手法,只有同门才有可能解开。
龙山爹身上自是带有水壶,吴家老爹早已从身边的宝箱中找了一个青瓷碗弟给黄老太。
但见黄老太将水倒八碗中,在上面烧了张纸,端起来反复察看,从水中看清对方下了什么蛊,便伸手画符,用毛巾盖了,嘴里念念有词,忽然将清水朝龙山头上一倒,“龙山回来吧”,嘴里大声一喊,龙山忽然用手一摸自己脸上的水,“咦,爹,吴伯,陈叔,山妮,你们怎么来了。”一一和他们打招呼道。
楷见龙山一下就清醒过来,完全和刚才不一样,知道朵儿中在他身上的蛊解开了。
“他中了对方下的情蛊了,好在情蛊不伤人,对方好象对他手下留情。”黄老太看大家还没完全明白过来便解释道。
“是老娘下的情蛊,算他小子命大,对老娘一路上照顾有加,所以没有取他小子性命。”朵儿忽然伸手在脸上的摸,哪儿还有半点少女之样,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个老太龙钟,足有百岁的老太婆。
大家一片愕然,龙山更是满脸羞愧,自己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老太婆呢?
苗家下蛊之法自有其独到之处,在苗巫文化中,毒蛊为黑蛊,害人的,情蛊为白蛊不害人。
在湘西解放之前,还是有不少老人会此蛊术,据说只要在天麻麻亮,鸡叫的时候用五寸长的棍子扔在十字路口或三岔路口,当自己喜欢的女孩走过时,轻白她肩膀三下,说声跟我走,她就爱上你了。
当然口中还得念上咒语:什么棍子有多长,将其放在路中央,睁开两眼看看天,师傅帮人找新娘。
朵儿的功力当然不是一般蛊婆相比拟,她并不需要等到天明之时,而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哪一个时辰皆可下蛊,随便轻轻一拍就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对人下蛊。
这时龙山才略为想起来,当时第一次在朵儿屋中相遇,对方轻拍了一下肩头,当时并不在意,没想到她居然对自己下手。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龙山想起一路上两人心心相印,缠绵不已,现在才发现一切都是假的,自己只不过是别人利用的一个工具而已,忍不住伤心的问道。
“小子,看在一路上对老娘照顾,快快过来,老娘让你不死。”龙山看着过去的朵儿老太龙钟,不懈一顾的对着自己说道。
“你这个贼太婆,骗得我好苦,拿命来。”龙山心中怒火上升,暗中运劲于掌,就想一掌取了她的性命。
“你是香卡,九阴转魂教教主。”马修没有看到过香卡的真面目,也只是通过圈内的朋友知道在美国有这样一个神秘之极的教会,据说其拥有极其雄厚的财力和影响力,在美国无论是黑白两道听了这个教会的名头都会给它面子。
马修只知道九阴转魂教的教主是一个易容高手,常常以一个老太婆的面目出现,但她是不是一个真正的老太婆至今无人能知,就连其教众也没人能识,因为见过她的面的是从没有活下来的。
因为她还是一个武功极其高强,用毒之术也不差的心狠手辣之人。
马修也只是从她如此之高的易容之术猜出来的。
“知道我是谁,还不快快过来,本教主一高兴说不准就绕你们不死。”香卡见身份居然被马修这老不死的识破,便不再掩饰。
见香卡承认自己身份,人群中一阵骚动,不是楷他们,也不是阮他们,反而是香卡手下的托马斯几个人,因为只有他们才知道香卡意味着什么。
第一次见到教主真容,托马斯几个自是激动有加,同时又惶恐不安,自己加入教会快十几年,也只是听过几回教主的训斥,哪次不战战兢兢,如针茫在背。
几个人略为抬头看了一眼香卡,还未和她的眼神相碰,便连忙低头不敢直视香卡。
“你们几个去将那几个老鬼给我拿下。”香卡见托马斯几个在自己面前大气不敢出,便恶狠狠的说到。
“属下遵命。”托马斯一拱手,低声答应到,转过身来,对着手下几个人一挥手,几个人亮出兵刃扑向四老。
楷还没来得及细思什么九阴转魂教,四人已如风扑了过来。
第五卷 一班忠魂之生死地宫_第六十一章 一决高下1
一个在看天,一个在看地,更有两人则是双目微闭就象老僧入定一样。
四老好象没有看到身边的危险一样。
楷几个知道他们几个的脾气,人越老越象小孩,你要是拿了属于他的东西,他非跟你缠上三天三夜,没完没了。
当然走过来的是几个人不是几个东西,如果你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就知道这样称乎他们再合适不过。
一个连自己亲生兄弟竟因为不信教而被他亲手杀死,一个为了表示忠心,狠心杀死自己不满一岁的亲生儿子的女人,还有残杀无辜,伤人为乐的人当然不能称之为人,叫他东西还是高看他们。
引起楷高度注意的不是前面步履稳重的托马斯,也不是那金发碧眼,步履轻盈的西洋美女,更不是她身后踏得地板生响的肌肉黑男。
一个精瘦如柴,走路如不着地般行走的东方人。
一长一短两把东洋刀早已将他的身份告诉大家。
他就是一个日本倭人。
老枪看到托马斯四个人扑了过去,正想询问阮,是不是要帮他们一把的时候,阮狡猾的挥了挥手,四个老家伙身手不明,楷几个也不好对付,先让这几个平日里对他们耀武扬威的家伙上前试上一试再作定度。
最好是双方两败俱伤那就再好不过,自己就可坐收光渔人之利,虽然托马斯说了对里面的宝藏不取分毫,但世上又还有谁一诺千金?又有谁能抵挡得住财富的诱惑,谁又能保证到时他们翻脸不认人?
托马斯直接冲向吴家老爹,还没有出手的时候他就在盘算,四个人当中当数吴家老爹年纪最大,没有八十也快七十了吧,瘦瘦巴巴的,不象一个武林高手,倒象一个地道的中国农民,更主要的是在几个人当中,只有他才是赤手空拳。
再看其他人,水生爹长得怪里怪气,一身戾气,让人一见不寒而慄,龙山爹一进大殿便早早将龙山被人扔在地上的青龙刀握在手上,正站在那儿提刀一动不动,静等人扑上去似的,那阴阳怪气的老太婆一看就是一个轻易惹不起的主。
他们就让小日本、黑鬼和法国小妞去解决吧。
能在极短的时间盘算出哪儿有便宜可占,正是他这么多年能在教会中爬到这个位置的根本原因。
看到吴家老爹一动不动的背对着自己,捡了一个便宜的托马斯心中忍不住狂喜,先将这老头击倒,自己在教主面前露上一脸,那在教中的地位就无人能撼动。
托马斯心中想着美事,嘴上不自觉的泛上点点笑容,但笑容还没有浮上整个脸庞的时候,立马如十八岁的姑娘由晴转阴,进而化为一片惊骇。
只要是人,只是想活命的人都会是这样的表情。
明明眼前的吴家老爹是背对着托马斯,可就在托马斯还在离他二米左右,将要发力而未发的时候,却只觉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吴家老爹以不可思义的速度一下就攻入托马斯中门,双拳如同重锤般狠狠的敲在托马斯胸口,要不是托马斯长得人高马大,一身横膘,加上一身横练功夫,就这一下有可能就要了他的小命。
托马斯能坐到九阴转魂教中堂主的位置,当然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托马斯顺势后撤半步,在这火光电闪之际卸去吴家老爹半成功劲,大喝一声,强行运劲硬接吴家老爹双拳,但觉胸中气血上涌,几欲吐血而出,托马斯强行将到嘴边的鲜血咽了下去,大吼一声,反而猱身攻了上去。
“咦”没想到这老外还挺扛造,自己双拳足已击倒村中的壮年老牯牛,他却没事似的,还能立马还击,吴家老爹收起小看这洋老外之心,凝神化解托马斯乱舞的双手连环攻击。
龙山爹一进入大殿,早已看到扔在地上的青龙刀,一个燕子三抄水,早已将它收入手中,这时见一个全身上下黑如木碳的家伙直奔自己而来,“来者何人,报上名来。”龙山爹按江湖规矩举刀喊道。
科特正想发力,没想到对方居然好象十分有礼貌的和自己打招呼,科特不知是什么状况,也只好还而不往非礼也,|“hello,haoareyou。”科特停下来,双手举拳,对着龙山爹回答到。
“什么好阿油,还好阿盐呢。”龙山爹听到对方并不用江湖切口和自己打招呼,心中生气,这洋人还真是不懂规矩,自己也用不着客气,举刀便砍了过去。
科特十分客气的和对方打招呼,正等着对方的反应,没想到龙山爹却二话没有再说,举刀就砍了过来,科特见刀光一闪,寒气逼人,知其锋利,不敢硬来,连连躲避,随手抽出腰间的二节棍,这可是他看了李小龙的电影后,苦练出来的绝技。
这一个也出乎龙山爹的意外,没想到这老外还有这一手,二个回合,便知这老外在这上面花过不少功夫,加上黑人天生的惊人体质,势大力沉,龙山爹一时还占不到上风,只好绕着他不停的寻找着他的破绽。
那边黄老太几乎同时和那满头金发的洋妞交上手。琼妮手中的重剑一近身便刺出十余剑,几乎剑剑直刺,直奔黄老太胸腹要害之处。
“你这洋妮子,我老太太与你近日无仇,远日无冤,你上来就和我拼什么命呀。”口中说着,双手向手一扬,身子便向后纵出四五尺,刚好让琼妮的重剑落空。
“天山金蚕丝!”看到黄老太如此身法,楷忽然想起江湖中传说的无色无形的天山金蚕丝,黄老太这双手一张一扬之间,已经粘上大殿高处,凭借金蚕丝的力量,轻轻后跃,避开琼妮地攻势。
楷和龙山对望一眼,两人一下明白小山村里的脚印,原来秘密就在这里。
她们俩就这样一个一个直刺,一个后跃,绕着大殿不对跑来跑去。
走得最慢的是那个怪模怪样的日本人,当然水生爹也好不到哪去,两个怪人相遇自是另一光景。
日本人走得很慢,因为他脚上居然穿了双木屐,不要说跑在这大殿里就是走也很是费劲。
水生爹却很有耐心,一直等着日本人走到自己跟前。
日本人很有礼貌的向水生爹鞠了一躬,慢慢抽出身上的长刀,向左向右虚劈两下,摆了一个姿势。
虽然只是两下,刀势沉而不浮,整个人看不出虚实来,看样子是一个劲敌,不可小觑,水生爹也慢慢蹲下身子,解开身上的青布包袱,一层层解开,大家正以为他会取出什么奇形兵器的时候,出现在大家眼前的居然只是一把黝黑的小钢铲。
水生却有点吃惊,别人不知道,他哪能不知,这是他祖上传下来的宝贝玄铁金铲,据说由九天玄铁加乌金所铸,锋利无比不说,宽阔的铲身能攻能守,自是一把利器。
水生知道父亲已经几十年没有动兵器,今天却一下就亮出这祖传兵器,知道定是遇到劲敌,自己也不免为老人捏把汗,慢慢向前走了几步,以防不测。
英田加男并不占水生爹便宜,一直等他将兵器拿到手中,将青布折好放入怀中,才挥刀进攻
第五卷 一班忠魂之生死地宫_第六十一章 一决高下2
果然不出水生爹所料,这日本人功力实为几个人当中最高的,一把武士精钢刀,使得如雨般秘不透风,自己使尽全力,将将挡住对手攻势,但在身法上却被对方逼得一步步后退。
小人永远摆脱不了小人的德性,刚才还在盘算来个渔翁之利,这一下看双方一交上手,对方的几个高手全被缠上,剩下的楷几个,自己这方人多势众,自是有便宜可占,阮几乎没有多想,一挥手,老枪几个佣军和所有缅兵直扑地矿队。
龙山、水生、金还有哑姑、山妮、叶子、帕克几个拼命挡住老枪和缅兵,地矿队员也几个人对一个缅兵,双方展开死战,一时间大殿里响起一阵撕杀之声。
双方陷入缠斗,只有楷和香卡两人没有出手。
楷在盘算着,香卡也在盘算着,多算胜,少算不胜。
吴家老爹略占上风,深厚的内力单凭一双肉掌逼得托马斯不得不亮出短刀,但即便这样仍然难以抵挡吴家老爹的攻势,不断后退。
龙山爹和对手打了个棋鼓相当,黄老太和那洋妞相斗,还没有使出毒功,便已明显占住上风,要不了多久自能分出胜负,倒是水生爹那边遇到劲敌,好在有那奇兵异器玄铁铲,将将能接住日本人的进攻,从水生爹的身法来看,支撑个一时半刻不成问题。
地矿队那边,阮却打错了算盘,原以为是软豆腐好欺负,却没想到水生几个一加入,这边的力量早已今非惜比,不仅水生哑姑功力高强,就连山妮,叶子和帕克功夫也不见弱,一轮混战下来,缅兵早已有好几个折在他们手下。
老枪几个佣军却被水生,龙山一个一个服侍得好好的。
楷在人群中不停的踱着步,慢慢接近香卡,香卡却似没事似的站在大殿一侧,心中却对楷高度戒备着。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从步伐身形来看,是一个不可小看的劲敌。
两人慢慢接近,眼看楷就要出手,忽然一人从天而降,咯咯怪叫声起,不是黄老太又是谁,不知她刚才用了什么手法,但见那法国妞一个人慢慢向前跑了几步后,委顿在地一会就缩成一团,自是早已毙命。
香卡正全戒备着楷,却没想到黄老太从天杀到,金蚕丝无形无色,远远攻到。
“来得好。”香卡一声轻哼,双手连连挥出,荡开金蚕丝,手上连挥,一阵阵破空声响起,黄老太以其之道相还,也使出暗器,空中响起一阵叮叮当当声。
两个老太太拼杀在一块。
楷看黄老太并不落下风,心中立马下定决心,时不再来。
事关大家生死,也不客气,一个转身,龙泉宝剑早已在手,手腕轻振,剑身发出一阵龙吟之声。
楷没有扑向日本人,反而冲向步步后退的托马斯,集中优势兵力,断敌一指。
这可是毛主席他老人家作战精髓,楷这几年熟读兵书,自是清楚。
一个吴家老爹已经不支,更不用说加上一个楷,托马斯没有抵挡住三招,一声长嚎,早已死在楷的剑下。
“黄老太,我来帮你。”见黄老太和香卡交上手,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吴家老爹,纵身扑向香卡。
看到托马斯在楷和吴家老爹联手之下,不出三招便已身首异处,那老黑见楷逼上自己,心中大骇,身法早乱,龙山爹这老江湖哪能放过这一良机,大吼一声,青龙刀直取老黑心窝,一声惨呼,鲜血直喷出来。
“咦,这黑碳头似的洋人血也是红的。”看着倒在地上扭来扭去的科特,龙山爹上前一步有点惊奇的说道。
“龙叔,别看了,你去帮陈叔,我去帮龙山他们。”楷有点哭笑不得看着龙山爹一本正经的样子,只好吩咐道。
龙山爹倒也不在意楷这个不后生对自己吩咐这吩咐那,大家知道楷是最有主意的,听他的自是不错。
不等龙山爹答应,楷早已扑向缅兵。
山妮、叶子虽然功力不低,但毕竟第一次和敌人近身相斗,对手又是凶残之极的缅兵,几个回合下来,两人便不断遇险,逼得哑姑不得不分心,不时用暗器相助,这样一来,三个人便陷入苦苦支撑的境地。
楷看龙山正赤手和快刀疤相斗,虽不落下风,但也拿手持砍山刀的快刀疤没有多少办法,便抽了一个空子,将无名剑扔了过去,“龙山牙子,接剑。”
龙山就地一滚躲开快刀疤连环三刀,接过楷扔过来的无名剑,来不及拔下剑鞘,见来刀势急,便往上一挥,没想到轻轻嗤的一声,快刀疤的大砍刀早已断为两截。
快刀疤突然觉得手上一轻,一看手上只有半截砍山刀,稍一愣神,龙山早已拔出长剑,无声无息刺了上去。
如中无物,剑身轻轻穿过快刀疤的身体,快刀疤不可思义的眼神看着穿过身体的长剑,想伸手去够长剑,却还没触及便又气绝。
见到无名剑有如此锋力,龙山也是一愣,见叶子,山妮连连惊呼,随着楷一同杀向缅兵。
两人一加入战团,两把利刃在手,真如切冬瓜般,几名缅兵早已死在剑下。
老枪几个本来和水生,金几个斗得个棋鼓相当,大家都是老兵油子,几乎没有废招,招招直取对方要害,但看到托马斯,还有缅兵不断死在楷和龙山剑下,几个人心神一乱,还没等楷和龙山过来支援,几个人便已相继死在金、水生和枪桦刀下。
没想到纵横天下几大洲的佣军居然最后葬身于这一个山洞之中,有道是多行不义必自葬也许就是这个道理。
只有香卡还在激斗,不到半个时辰,缅兵和老枪全都死于非命,这边却只有两名地矿队员不幸死于缅兵刀下。
不用多说,战局胜负已定。
事情有的时候却总有意外出现,香卡身边除了一个不会功夫,躲在大殿旁浑身哆嗦的大卫外,所有人全部死伤殆尽。
“放下兵器,绕你不死。”吴家老爹和黄老太纵身跳出战局,对香卡喊到。
“你以为你们就赢定了,这可说不定。”香卡弯着腰,刚才一轮激战,累得上了年纪的她直喘粗气。
“难道你还能翻盘不成?”水生爹拎着玄铁铲,不解的问道。
“老娘就让你们开开眼界。”香卡也不多说,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铁哨幽幽的吹了起来。
声音如同狂风吹过破铁般难听,没过一会大殿外居然传来几声鸡鸣声。
怎么在这鬼地方居然还有鸡叫?所有人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这老太婆弄什么玄虚,叫来一只鸡来干什么?
“化血金冠。”马修听到鸡声,想起那恐怖的怪蛇,脸色一下变得苍白。
听到马修这一喊,所有人回过头看着马修。
“快走,迟了可就来不及了。”马修话还没说完,三个东西便出现在大殿门口。
第五卷 一班忠魂之生死地宫_第六十二章 鸡蛇蟒猪1
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
看到门口的两条蛇,大家一下就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黑白分明。
两条王蛇无声无息的滑入大殿,慢慢人立起来,随着香卡的哨暗左右摇晃着脑袋,好象陶醉在幽幽怪音之中。
马修对双蛇心怀戒备,但心里更是对怪蛇才最为忌惮,但出乎他的意料的是,化血金冠并没有和双蛇出现在门口。
它会在哪呢?但大厅里发生的事却让他没有时间去进一步深想。
在野外走得多了早已见怪不怪,虽然看到双蛇人立而起作攻击状,地矿队里的两名队员却并不感到太恐惧,作为队里数一数二的捕蛇能手,不要说什么眼镜王蛇,就连毒它十倍的白龙蛇他俩也在湖南永州逮到过。
虽然两人徒手捕蛇的功力也不弱,但在林队的熏陶下并没有托大,两人捡起大殿中的两枝长枪,用力在地上一磕,将枪头磕去。
打蛇棍子有的时候比枪好使。
林队看到两人小心的持枪走向前去,满意的点点头,这两后生在队里呆了两年办事稳重多了。
两人一左一右步步逼近黑白双蛇,离蛇将近一米五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一米五是蛇暴起攻击的最远矩离,即便是遇到喷毒王蛇,站在这也应该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两人在看着蛇,蛇却闭着眼睛听着香卡怪异的哨音。
“丝丝。”两声细响,香卡的哨音忽然停了下来,黑白两蛇也一下就睁开两眼,直视眼前两名地矿队员。
如怨似恨,两人发现双蛇之眼居然如同一个女人一样的眼睛看着自己,两人眼光仆与它相交,心里咯噔了一下,好象被什么东西重重敲了一下,半天缓不过劲来。
两人连忙移开眼神,这东西还真有点邪门。
一人摇摇头,换了换手,向手心里吐了点唾沫,狠起心抢起手中无头长枪向黑蛇七寸扫去。
打蛇打七寸,这么近的矩离,枪带呼声,不将黑蛇一棍打死怎么也会打个半死吧,但出乎大家意料的是,就在长枪刚要击中黑蛇之时,黑蛇居然不可思异的轻轻一低头,十分巧妙的让开地矿队员这一致命一击。
“咦。”这一变故不紧大大出呼地矿队员意料,也让吴家老爹,水生爹几个老江湖大吃一惊。
从刚才黑蛇躲避长枪的灵动的动作来看,那哪是一条王蛇,那分明就是一个武林顶级高手呀。
见同伴失手,另一名地矿队员不敢大意,长枪没有去击打白蛇,而是顺着地势向蛇压去,这一招用实了一下就能将蛇的七寸压在地上,一上步就能将蛇擒于手中,自是捕蛇人常用而又十分管用的一招。
白蛇却好象知道他会用这一招似的,在长枪刚压上来的肯瞬间身子稍稍后缩,一下就躲过长枪。
“快退下。”看到两人一出手就被黑白双蛇破解,水生爹和黄老太几乎同时抢出并喊道,就在两蛇相避的同时,两人一下就发现双蛇的危险。
两人抢出身法不可谓不快,但黑白双蛇进攻更快,真快如闪电,但见黑白两条影子一闪,两名地矿队员已经着了道,脖子上轻轻一疼,分别被黑白双蛇咬中。
“盘腿坐下,不要动。”在众人的帮助下,黄老太将两人扶着坐下,双手飞快的点动,连封两人周身大穴,哑姑也早已从百宝囊中掏出几粒解毒药丸,捏碎蜡封,但就这短短时间里,两人脸上已经布满黑气,牙关紧紧咬住,吞咽不下任何东西。
黑白双蛇却并不趁危而上,反而是洋洋得意的在众人面前来回穿棱,如同古代交锋得胜一方似的。
“哑姑,没有用了。”看到哑姑还在不停的连换手法,连鹤嘴式也用上了,但两人早已瞳孔放大,已经不行,黄老太便对哑姑摇摇头说道。
“大家退后,陈老头,该我们老家伙上了。”黄老太向水生爹招招手,对付这种毒物还是他们俩比较有经验。
黄老太想了想,不知从哪儿掏出几料药丸递给水生爹三颗,自己也吞下三颗。
别人不知道,哑姑和水生自是知道那是苗家解毒圣药九龙五凤丸,一丸足可治百毒,更何况连吞三粒,自是黑白双蛇之毒过于霸道之故,黄老太对于九龙五凤丸能否克制住蛇毒心里也没有底,所以连服三丸。
黄老太接着向龙山爹招招手,“龙老头,将你那雄黄药酒倒出来点。”几个人里面龙山爹抓蛇最为厉害,经常进山捕蛇入药,身上自是备有防蛇之物。
龙山爹连忙过来将身上的酒壶递了过来,黄老太和水生爹也不客气,将双手和祼露在外的皮肤上全部涂上龙山爹的宝贝药水,对付这两条妖蛇可大意不得。
香卡看着两个人不停的忙这忙那,眼里写满不屑,就这黑白双蛇之毒,天下少有,几乎没有药物相克。
两人准备停当,水生爹抄起玄铁金铲,黄老太手中忽然多了一条如灵蛇般的长鞭,两人扑向黑白双蛇。
双蛇并不客气,一黑一白闪电般攻向两人,水生爹一声暴喝,玄铁金铲舞得密不透风,周身荡起一阵黑风,一条白色长练不时的在里面忽进忽出。
黄老太那儿却是另一个样子,长鞭甩出,如同一条乌蛇,黑蛇则如影相随,进退有据。
双方斗了不到一刻钟,大家不免忧心忡忡,双蛇好象并没有受到龙山爹的药酒所克制,九龙五凤丸也解不了双蛇之毒,双蛇不不断喷出的气体好象也有毒,两人刚开始还能凭着九龙五凤丸抵挡一阵,时间一久两人身形一滞,好似不敌。
水生爹也是越斗越心惊,这他妈是两条什么蛇,象人似的,不停的围着你游斗,只要你一有缝隙立马扑了上来,更要命的是蛇身柔软,并不着力,断金切玉的玄铁铲好象也斩不断蛇身。
黄老太却是刚和黑蛇一交手,便不知不妙,对方蛇口里居然不断呼出毒气,虽然不如直接咬中要人命,但毒性依然不弱,更要命的是九龙五凤丸好象药性不对路,并不能克制蛇毒,她只能闭气运功,只盼能多支持久一点,就是死,至少能让吴老头他们看个真切,也许他们能找出应对的之法。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两人身形已乱,黑白双蛇步步紧逼,两蛇突然暴起,张开嘴就要咬到两人,看到情势危险,近处的龙山、哑姑、和水生也管不了能不能敌双蛇,纷纷抢出。
第五卷 一班忠魂之生死地宫_第六十二章 鸡蛇蟒猪2
“哈哈哈,又多几个送死的。”香卡没有轻举妄动,因为身边还有一个楷,看似无心,但时时在注意着自己,香卡知道刚才一战大伤元气,她也不知能否战胜这个年轻人,她在等最好的时机。
“咦。”这次出忽意外却是香卡,她笑声还没有落下,转而就变为吃惊。
黑白双蛇不但没有攻击抢入的龙山、水生和哑姑,还好象对几个人十分忌惮,反而调头逃出战圈,见此良机,三个人也不多想,连忙将二老救了过来。
“你们几个娃子身上,身上有什么东西?”水生爹这一番恶斗累得够怆,但最先明白过来,黑白双蛇怕他们,肯定不是他们的功夫有多高,而是他们身上有什么东西正好克制双蛇。
“我们身上没有什么呀。”龙山身上除了一个香囊外什么也没有带。
“熏香。”看到龙山掏出身上的香囊,水生一下就明白过来。
“你家的怪熏香。”水生和哑姑身上正好带着龙山给的半截熏香。
“难道真是它吗?”这东西对付洞里的巨蟒倒是很管用,但没想到这双蛇居然会怕它。
三个人连忙将熏香拿在手上,起身慢慢逼近双蛇,果然,双蛇好象对三人手上的熏香十分忌惮,不停的退后摆头。
见到双蛇害怕手中的熏香,三个人心中大喜,步步进逼,一时间和双蛇斗了个棋鼓相当。
“哼。”见双蛇被制,香卡脸色一变,连连吹出怪音,众人正在猜测她在捣什么鬼的时候。
“哎哟。”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惊叫,“他被什么东西咬了。”身后地矿队员让开一道人缝,林队快速走过去。
一名地矿队员手上有一个小小的伤口,不知为什么所伤。
“别过去,大家闪开。”林队正想走过去察看,没想到被马修一把抓住。
“你干什么?”林队一个闪身化开马修紧握的双手。
“林队,他,他......”身后却传来地矿队员的惊呼声。
林队一回身,眼前的一幕让她也惊呆了,但见那名地矿队员一声惨呼,很快在众人面前化为一滩血水。
“那,那是什么?”众人为眼前的变故面面相觑。
“大家离远点,血水有毒。”马修跟了上来喊到。
“大家退到我身后。”楷忽然发现在香卡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长得象公鸡一样的怪蛇。
“小心点,那是化血金冠,人一但被它咬中就会化为血水。”马修小声的对楷说到,楷点点头,慢慢的将龙泉宝剑握在手上。
刚才怪蛇袭击地矿队员的时候,楷也只觉眼前一晃,也没有看清它的动作,面对这动如闪电的怪蛇,楷自是不敢大意。
楷没有去看怪蛇,双脚不丁不八的站着,运气周身,调息自然,若有若无,一股无名的杀气散了出去。
香卡看看身前的楷。
楷很放松,就象在没人的绿草地上一样放松,脸上似乎还有淡淡的笑容。
长剑如一泓清水的和楷化为一体。
好强的杀气。
香卡第一次实实在在的感到楷在武学上的修为。
怪蛇也感到楷一阵阵传来的杀气,它在香卡身边双爪不停的挠着地板。
“咕个嘎”的一声,怪蛇最终忍不住冲向楷。
“来得好。”楷一声大喝,长剑早已化为一片剑雨,叮叮叮,大殿中传来如急雨般的碰撞之声,自是怪蛇之爪和龙泉宝剑相交的声音。
没想到其爪如此之坚固,削铁如泥的宝剑居然削它不断。
一人一蛇快如闪电的交手近百下,怪蛇一声长鸣,窜上大殿,楷却连忙盘腿坐下,脸上尽是黑气。
吴家老爹和龙山爹见状,抢上一步,一人出一掌助楷运功。
青青,叶子连忙抢上来,不顾危险挡在楷身边。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楷才睁开双眼。
“好厉害的毒物。”原来楷与怪蛇一交手,虽然没有被它咬中,但剑蛇相交,毒气竟然传了上来,楷中毒不浅。
好在那怪蛇刚才和楷一交手估计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半天没有缓过劲来,消失在大殿之中。
“孽畜,还敢出来。”楷刚跳起来,就见身边的青青双手连挥,各种各样的暗器朝大殿上面的大梁上飞去。
“啪啪啪”各种暗器射入梁木,刚一闪身的怪蛇也被吓了一跳隐入大殿梁柱之中。
如果怪蛇再次攻来谁又是它的对手?
第五卷 一班忠魂之生死地宫_第六十二章 鸡蛇蟒猪3
青青的暗器颇得其家传绝学,但毕竟功力尚浅,声势吓人,但威力较小,怪蛇几经试探后已经发现其对自己危胁不大,正一步步蠢蠢欲动。
水生,哑姑和龙山三个与黑白双蛇的拼斗却是另一个光景。
刚开始三个人仗着身的熏香还能和双蛇斗个棋鼓相当,有退有进,攻防有序,但时间稍长,双蛇竟慢慢适应熏香的味道,反击力道不断加强,口中喷出的毒气越来越重,三个人不得不屏气相斗,苦苦相撑。
“嘘嘘嘘。”眼看大家不支,香卡怪笑着吹响铁哨,双蛇和化血金冠一听,立马跃开,不再和大家相斗。
“识时务不俊杰,你们还是投降吧,只要交出解药,我也不会难为大家,而且这里的金银财宝全部归你们。”香卡这次过来只为龙珠,现在好象双蛇和化血金冠略占上风,但如果这几个老家伙一拥而上拼命,大家鹿死谁手还真难说。
“老妖婆,你就剩下一个孤家寡人了,要投降也是你呀。”龙山回嘴道,不知什么时候,大家激战时躲在大殿一角的大卫忽然不见,也不知他逃出大殿还是躲在哪儿自是没人知道,一个大殿中,香卡一边除了三条蛇外,真只剩她孤伶伶一个。
“哼,死到临头嘴还硬,丫头,你交不交出解药?”香卡前一句是对龙山说的,后一句却是在问哑姑。
“咯咯,你不是苗家用毒高手吗?本姑娘划下道了你得接招呀。”哑姑笑着对香卡说到。
“好,看样子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香卡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举起手中的铁哨,大家见状,连忙举起兵器准备应战。
但出乎大家意料的时,香卡却呆在当地,迟迟没有吹响口中的铁哨,两眼直直的瞪着前方,脸上写满不可思意。
大家顺着香卡的眼光往外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大殿中出现一头小小的浑身上下金黄的小猪。
“金猪!”青青、水生和哑姑几乎同进惊呼道。
金猪哼了几下好象是和他们几个打招呼,但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那两条黑白双蛇,嘴上居然流出长长的哈拉子,就好象看到极具诱惑美食似的。
双蛇仆一看到金猪,好象看到天敌一样十分紧张,不再似刚才与水生他们相斗时那样闲庭信步,怡然自得。
让香卡吃惊的不仅仅是这一头十分怪异的小金猪,最主要的是大殿上空中一个硕大的蟒蛇头。
大如牛头,悬与大殿之上,却不见巨如木桶的身子伸往何处,其到底有多大有多长。
早已窜在梁上的化血金冠此时也如临大敌,不再理会下面的众人,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巨蟒,嘴里不时发出咕咕之声。
“巨蟒。”水生几个刚喊完金猪,龙山和楷接着惊喊道。
巨蟒并不理会龙山和楷,长长的信子不时的试探着,面对着巨毒无比的化血金冠它也不敢大意。
大战一触即发。
大殿中所有人屏住呼吸,期等着自己一方的胜利。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化血金冠首先忍不住,一声怪叫闪电般扑向巨蟒头部,巨蟒好似早已料定化血金冠这一招,身子一扭,巨头以不可思意的速度和角度闪开,弓起的蛇身崩的一声击在化血金冠身上,化血金冠受此一击呯的一声远远的飞了出去。
巨蟒却并不乘胜追击,反而十分小心的滑下大梁,盘起身子以静制动。
化血金冠一击不中,险些中了巨蟒的招,略一停顿,立马换了招式,围着巨蟒不断游走着,如同游身八封掌般不时的攻上一招,不等巨蟒还击立刻闪开。
真是狡猾。
众人见化血金冠如此战法,自是想用自己的灵活身法将巨蟒斗疲再行进攻。
巨蟒却并不上当,双目微闭,如老僧入定般半头缩进身子当中,凭着身上厚厚的磷甲和化血金冠巨毒相持。
那边的金猪却是另一个样,深身金毛竖起,一声嚎叫,声震屋宇,直冲向双蛇。
双蛇见状连忙让其锋茫,闪到金猪身后,张嘴就咬,然而金猪身上之毛坚石如豪猪之毛,双蛇还没咬到金猪便连忙撒嘴。
见到金猪居然有如此秘密武器,青青自是放心不少。
但见金猪一个闪身,居然凌空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身,四只坚硬如铁的猪蹄踏上黑蛇。
黑蛇连忙拼尽全力游开,白蛇不顾自身安危扑向金猪眼睛,金猪见状只好舍弃黑蛇,扑向白蛇。
就这样鸡蛇猪蟒在殿里恶斗开来,瞬间整个大殿里腥风四起,众人只好不断退到大殿四角,大殿里的烛火也一只只被扇灭。
黑暗中撕斗之声好象渐渐远去,好象进入地宫甬道,一会又杀进大殿,来来回回,恶斗持续了半个时辰,大殿和甬道陷入一片沉静。
“咔咔咔,嗤。”水生爹用火镰点亮蜡烛,大殿里一片狼籍,香卡却不知去向,也没有发现刚才恶斗的鸡蛇猪蟒。
众人点燃火把,慢慢走进甬道,才发现双方已经恶斗身亡。
只见金钱猪深身乌黑,满嘴鲜血倒在地上,前面一黑一白两条蛇已经肚破肠流死在于非命,自是金钱猪将两蛇咬死之后自己也中毒身亡。
另一边则是另一场面,只见巨蟒半截尾巴只剩一点骨头,上半身却将化血金冠缠得双目凸起,早已气绝。
看样子,巨蟒最关键时刻让化血金冠咬住自已尾巴,然后斩断自己尾巴,却等化血金冠旧毒用尽,新毒未起之时将其缠死,自己却也因失血过多而死。
看到如此惨烈的场面,大家默默无言,大家本想将巨蟒和金钱猪好好安葬,怎么它们也救了大家一命,但吴家老爹却提醒大家,化血金冠和双蛇身上都有巨毒,难保巨蟒和金猪身上也染上巨毒,为了安全大家只好作罢。
众人退入大殿,才想起香卡,四处一找也不见其踪影。
“我知道她在哪。”马修对大家说道,领着大家进入秘道,来到石室,里面的天眼龙珠果然被盗。
第五卷 一班忠魂之生死地宫_第六十三章 前因后果
原来香卡看到相斗的场面,忽然记起祖上说起阴山里的灵兽,这巨蟒和金猪就是那灵异异常的灵兽,与它们相斗,双蛇和化血金冠定难取胜,所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香卡趁大家注意力放在双方激斗之上,悄悄溜进石室,不顾中毒,盗走天眼龙珠。
“前面是死地,追上去。”楷一边说一边和水生几个冲了上前去。
“哗哗哗”前面传来一阵轻轻的划水声。
楷轻轻搭上神弓,水生打开手电,果然在石室不远的水潭中发现香卡。
原来香卡费了不少力气才将盒子打开取出龙珠,身上中毒不轻,拼命往前跑,却发现前面是死地,步履蹒跚的逃到水潭边时发现楷他们追了上来。
“罢罢罢,老天要灭我族,老娘就认输吧。”香卡看看逃不出去不免万念俱灰,等着楷他们的到来。
“快上来,不然我就放箭了。”楷拉起神弓喊到。
“老娘今天栽在一你们这群小辈手中,算老天爷没长眼睛,你放箭吧。”香卡当然知道楷手中神弓的威力,惨然一笑,等着那最后一刻的到来。
“别放箭,她她是你们张家寨人。”马修气喘吁吁的赶上来阻止住楷说到。
“她这一个老妖婆,是我们张家寨人?”龙山和楷几个难以相信自己耳朵。
“说来话长,一会我再慢慢跟大家说,先将她救上来吧。”马修挥挥手说道。
大家将信将疑的准备下潭将香卡弄上来。
香卡长叹一声,正想沉入潭中自尽,忽然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香卡看到一个标志,一个只有她们家族人才识别的标志。
“老天爷还是有眼啊。”香卡一阵狂笑沉入水中,半天没有浮上来。
看到香卡如此硬气,宁愿自杀也不愿落入大家之手,这倒是有几分象张家寨人。
“不好。”大家正在感叹不已,议论纷纷的时候,水生爹忽然喊到,一个猛子扎入潭中。
潭中忽然响起一阵不祥的嘎嘎之声,过了好一会水生爹才中潭中浮起,游到岸上。
“回大殿吧,也许天意如此。”水生爹上来后并没有多说,而是让大家先回大殿。
让大家吃惊的是,一路上地底下不断传来那种令人心悸的响声,就好象地底下什么机关被人起动了似的。
嘎嘎之声响了足足有十来分钟,听到响声不再,水生爹盘腿坐在大殿上,长叹一声“怪我大意,没想到在潭底下居然有一个地宫的自毁装置,那老妖婆跳入水中居然是为了打开那个装置。”
这倒有点高估香卡的能力了,她也是走投无路,最后才发现家族留下的这一个逃生加自毁装置,当然不会放过这翻盘的机会。
原来那响声是地宫自毁装置起动的声音。
大家都是明白人自是不需要水生爹进一步细说,也明白大家目前的处境。
“地宫自毁还有多长时间?”楷问道。
“最多不起过一个时辰。”水生爹指了指大殿前面墙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计时的沙漏说到。
沙子漏完了,这个地宫就会全部埋在地下。
“没有别的路出去吗?”龙山爹有点不相信的问道。
“没有,自毁装置一启动,所有的出路都将关死。”水生爹摇摇头说到。
“那我们只能等死了?”帕克和缅兵交手的时候头上就埃了一刀,草草包扎了一下,现在鲜血还在不断的外渗着。
“差不多,还有一个时辰,大家先歇歇,看看老天爷开不开眼,给大家一条生路。”水生爹居然在这个时候打开随身带来的包袱,从里面取出干粮分给大家,能不能活下来先不管,要死也得做一个饱死鬼。
边吃边聊,楷他们才知道缅兵一路上碰到各种怪异之事都是黄老太、山妮和水生爹他们所为。
先是黄老太在小山村用缩骨乌沙掌击毙缅兵,然后用天蚕丝越过小河救走山妮,在林子里水生爹使出祖传赶尸之功,驱僵尸吓缅兵;在山洞中下迷药,让缅兵误认为进入山神庙,肉中下药本无毒,但与桃花之香一融,便产生巨毒;最险的就是跟入玄石洞,扰乱阮和马修他们的标记,但几个人即时发现危险撤出来,才没有陷进去。
后面吴家老爹和龙山爹赶到后,一行人才比拼脚力,好在在大家最危急的关头赶到,后面发生的事大家自是清楚,不用再叙。
至于那金猪巨蟒,原本从小即为一个主人所饲养,金猪跳入水中之后,在深潭中闻到有巨蟒强烈气味的洞口,自是拼命沿着洞口向上,触动机关,将铁船起动,两者更是世上唯一能克双蛇和化血金冠之灵物。
当大家问起香卡的来历时,马修却告诉了大家一个天大的秘密。
原来香卡确确实实为张家寨人。
不过是阴山里面苗王城后人。
香卡先祖在苗王城中位高权重,司职左护法,和黄老太祖上主管医药百工右护法齐名,其主要掌管祭祀,另外一个身份是秘而不宣的土夫子,负责为苗王寻找各种奇珍异宝,一次进入一个大墓后,一个偶然的机遇得窥天机,能知国之权柄之变,颇有改天换地之功,遂起了异心,但也因此整个家族受到神秘的诅咒。
因为一次行法,不慎泄漏天机,受到皇室追杀,清朝因为他们知其皇朝内幕和改天换地之术,所以不惜一切代价追杀护法。
翼王四护卫,在意外中听到他们的阴谋,据说只要打开祭台上的先天八卦的镇天司南,就能找到天眼,将天眼龙珠放进去就能改天换地,蹬上九五大位。
四护卫早知左护法有异心,悄悄出手抢走天眼龙珠,以清庭格格借口,左护法想方设法要除去四护卫。
四护卫从阴山盗出天眼龙珠后,告知苗王,左护法早已心怀不轨,趁着清兵攻打阴山,反叛苗王,右护法和苗王受偷袭,先后身受重伤,受苗王之托四护卫匆匆带了细软离开苗王城,留下古词线索,为了掩护藏宝,声东击西,由陈当家的带着假的天眼龙珠北上,吸引敌手的注意。
香卡家族人几乎找遍大江南北古墓和险地,都没找到,只知道有可能在湘西一带,由于其行事诡秘,江湖上只知道他们家族是摸金校尉中最神秘的一支。
几世风雨,香卡家族为了躲避清朝与苗王以及四护卫的追踪,背井离乡,远走重洋,香卡家族由精于苗医和用毒,很快发家,成为黑道中的强大势力,并秘密组织了九天转魂教。
其实,香卡家族随着时间的流逝,和远赴美国,受到的诅咒越来越轻,十人中偶尔有一到二人会发病,病情也往往是快到七八十岁时才发作,所以对家族影响已经很小,但香卡家族却更加热衷于寻找天眼龙珠和镇天司南,似有更大的野心,更有天换地之阴谋。
以为有了天眼龙珠就能转变乾坤,统治世界,只要寻找到天眼龙珠,将天眼龙珠放入天眼之中,按司南方位,将族人姓氏和自己的鲜血放入一乾坤台,就能改天换地,扭转乾坤,就能破诅咒,长命百岁,还且能随时预知未来,具有通天彻地这能。
为了这一个世代野心,香卡家族一直没有放弃对镇天司南和天眼龙珠的寻找。
叶子先祖亦是苗王城人,和香卡同族,一直在寻找天眼龙珠,许许多多的先辈死于寻宝之中,叶子祖父发现香卡父亲的阴谋,便毅然放弃寻宝努力。
香卡与他青梅竹马,因之由爱生恨,叶子也是只到现在才知道实情,也才知道为什么祖父能知道地图,他从日军手中拿到地图并不是偶然,而是花了多少心血,也只想救出族人之难,至于地图如何流入日本人手中则不得而知。
香卡后来得知马修在这方面颇有建树后,便以其家人生命相逼,马修只能受其所制,前往寻找天眼龙珠和镇天司南,马修从日军番号入手,知其是当年驻东南亚军队,他从这入手,到缅甸后发现好多极具考古价值的古墓,忍不住手痒,却没想到落入阮手中,一去七八年没有消息,直到前往修罗山寻宝,才有后面所发生的事。
香卡会易容术,经常化装成二十岁、三、四十岁之人,实际上快八十岁的老太婆,龙山却恋上了二十岁的香卡,说到这楷几个都忍不住看着龙山坏笑,龙山听到这后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大家听完马修的诉述后,才知背后原来有这么多故事,一片唏嘘后,又为即将到来的命运发起悉来,倒是几个老家伙看得很开,水生爹一下想起叶子和水生身上的地图来。
“许生,恩和叶子冒希卡了地图累格呀,卡处累看一下。(水生,你和叶子不是拿了地图来的呀,拿出来看一下。)水生爹对水生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看什么地图。”龙山嘟囔到。
“不用多费心思了,这地宫构造,我早看了,没有任何出去的机会。”水生爹听到龙山用通道普通话跟他说,便也用十分怪异的张家寨普通话跟他说到。
迟时都是死,为什么不将地图拿出来,说不准还有一线生机呢。
水生和叶子两人将两张地图一合,正面是明确的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阴山画面,但这却是一个陷井,一个有去无回的陷井(具体见幻影王城相关章节),背面却是两张地宫的图,看似一张完整的图,但水生想这地图,不会这么简单,拿起来反复观察,终于在侧对烛光时发现,里面较深的线沟勒出几组数字,水生反复推算,结果让大家很是兴奋,那就是就在大殿下面,还有一条秘道,难道那是一条逃生之道?
水生的发现激起了大家一丝希望。
按图索骥,没费多少功夫,水生爹和水生就在神像下面找到地道入口。
一行人点了火把鱼贯而入,里面的机关暗器完全失灵,只是让楷几个吃惊的是,也不知何故地道里好象阴山一样,到处用的都是檀木。
用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大家便来到一个巨大的石室。
这一下大家全呆了,是真正被惊呆了。
没有找到逃生之路,却找到地宫中真正的藏宝之地。
只见一个几乎和大殿相差无几的石室,其实也就是一个用块块巨大的檀木稍作修葺的天然石洞而已,里面充盈着浓浓的檀木香味。
石室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金银朱宝,银器玉器,外面大殿的几十箱财宝和这相比真如九牛一毛。
那只不过是一个吸引盗宝之人的障眼法而已。
这里才是真正的藏宝之地。
龙山走了过去,一块块金砖如同砌墙似的码得整整齐齐,稍一擦拭,在灯光下便闪闪发光。
“金子,是真的金子。”龙山轻轻放到嘴里咬了一下,兴奋的喊到,这要是拿几块出去,比自己倒腾那些服装、卡带强不知多少倍。
金却想起了老常,还有许许多多,一贫如洗的战友,如果能将这些财宝拿一点出去周济他们该多好呀。
“金子堆成山,银子满地都是的苗王城,看样子那些传说都是真的。”水生想到了关于阴山的传说,原来那里面的财宝全搬到这来了。
“找不到出去的秘道,有再多的金子,银子又有什么用?”楷却十分冷静的给大家泼了盆冷水。
听楷这一说,大家从刚才的兴奋回到冷冷的现实。
命都没了,要这些身外之物何用?
山妮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楷,没想到杨离开后,楷并没有和程走到一起,但这叶子好象也很喜欢楷,唉,山妮心里叹了口气,感情这事,总是理不清,走不出去也好,能和楷死在一起也不错。
“谁都不许动,金子,银子,全是我的,全是我一个人的。”正当大家从高兴落入失望的时候,一个带着洋腔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家一回头,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的大卫手里居然拿着一个威力巨大的美式手雷出现在石室门口。
变故太多,几乎没有人记起还有大卫这一个人的存在,就连楷他们几个这样有经验的老兵也给忘了。
以美式手雷的威力,只要扔过来,里面的人几无生存的可能。
“大卫,你在干什么?”叶子看到大卫居然用手雷威胁大家,十分不满的走向前一步质问他到。
“不要过来,你过来我就扔了。”大卫知道叶子的功夫,这里随便找一个人都比他厉害。
“冷静,有话好好说。”楷挥手示意大家冷静,平静的对大卫说道。
“你们都给我蹲下,都蹲下。”大卫有点疯狂的喊到。
楷慢慢蹲下,示意别的人也慢慢蹲下。
“双手抱头,这都是我的,发财了,发大财了。”大卫一边狂喊,一边眼中放着光喃喃说到。
大门两眼放光在围着财宝不停的走来走去,没过多久却出现了让大家吃惊的一幕。
大卫突然唱起歌来。
这小子也太目中无人了吧,楷几个正在想找机会下手的时候,大卫开始连唱边跳,一转身居然莫名其妙的走出石室,朝大殿走去,并且越跑越快,声音一下变得十分沉闷,好象走入什么地洞里似的。
大家正纳闷,楷身边的几名地矿队员也开始像中邪似的开始站起来,旁若无人的唱起歌来。
慢慢的楷也站起来,叶子,帕克等大家都站起来了,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大声的唱起歌来。
楷看到眼前一片美丽的鲜花,就象三月三歌会上的鲜花一样的美,让人忍不住想唱歌。
楷隐隐觉得哪儿不对,但却忍不住唱了起来。
石室里传来阵阵快活的歌声。
“噗噗噗”楷觉得脸上一阵清凉,眼前哪有什么鲜花呀,自己正站在石室中央,水生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大家。
原来是关键时刻,哑姑闻到石室中浓烈的檀香,记起阴山中带来的龙涎香,悄悄打开,迷晕大卫,却也将没有准备的众人迷倒,见大卫中了迷香走出去,哑姑和水生连忙给大家解去迷香。
知道个中原因,大家一方面暗到好险,另一方也颇为吃惊这龙涎香的奇异功能。
“轰”外面大殿上传来手雷的爆炸声。
众人连忙抢上大殿,却发现另一个让人伤心的一幕。
但见大殿上巨蟒的一个头几乎被炸得四分五裂,鲜血如水般流了一地,巨大的身子横在大殿上,蠕动着慢慢死去。
远远的有一条人腿和一个脑袋,龙山向前一看,不是大卫还是谁?
大家这时明白过来,自是巨蟒和化血金冠相斗,并没死去,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发现主人有危险,便拼尽全力护主,将大卫咬到大殿,大卫手一松,便将自己和巨蟒给全炸死。
正当所有人都为巨蟒忠心所感慨的时候,大殿中沙沙的声音忽然大了下来,大家抬头一看,记时的沙漏里的沙子所剩无几,下跌速度明显加快,声音便也大了起来,看来要不了几分钟,地宫就会自毁于一旦。
楷和叶子对视一眼,该来的总会来了,两人自然而然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啪啪”大家正在等着那惊天动地的最后时刻的到来的时候,大殿中间忽然掉下几块地砖,一个一米见方的大洞霍然出现在大家眼前。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又有何故?难道地宫提前开始自毁了?
楷和水生小心的走向前一看,下面是七八米深的洞穴,不用细听隐隐传来一阵水流声。
“暗河,下面是暗河。”楷少有的兴奋的喊到。
原来大卫最后拉响的手雷,在地上炸了一个大洞,蟒血如水般注入地下,大殿地面炸开的窟窿正好离暗河不远,本已松动的石头便在血水的冲洗下掉了下去,形成南方常见的天坑现象。
“我先下去,大家动作要快。”来不及细想下面是不是有危险,楷纵身跳入暗河,时间紧迫,前面情况不明,最关键时刻,楷只能以身犯险。
大家不顾一切一个接一个从暗河跳下去。
叶子正要和马修一起跳下去的时忽然吐出一口鲜血,倒在洞口。
“快走,不要管我。”马修不管死死抓住他的叶子,拼命嘶喊的叶子,拼尽全力将叶子推入暗河。
十三天,正好十三天,他到头来还是逃脱不了墓中的诅咒。
看样子,无论你信还是不信,这世上也许真有这要人命的诅咒。
暗河水流很急,大家顺着水流,不一会就远远漂出,没过多久,身后地底传来一阵阵震动,自是地宫开始自毁,大家心里暗道侥幸,漂出暗河抬头一看,正是青青家旁的深潭。
阳光灿烂。
○○○
张家寨阴山里的巨蟒和修罗山里的巨蟒是一条吗?如果是一条,相隔千里,它怎么从阴山走到修罗山的?
香卡最终是死是活?天眼龙珠落入香卡手中,叶子家族的诅咒最终解开没有?叶子一香卡又有什么关系?龙山和香卡以后又发生什么感情纠葛?那人长似香卡却不是香卡,她又是谁?和香卡如此之象,她和香卡什么关系?
清军和太平军为什么都将注意力放在阴山,那里面除了苗山城外还有什么更大的秘密?
据说清朝一个精通风水秘术的阿哥领着一队大内高手最后就是消失在阴山里,随后太平军四护卫也跟随而至,如此之多的高手齐聚阴山,是不是和那里秘密有关?
一个绝秘档案上记载,斩龙脉,清朝最绝密内容,有股前明摸金校尉在四处寻找大清龙脉,清派出大内高手和灵官五煞前往追剿,却全部失踪,最后就在阴山这一带,是不是和阴山里的秘密有关?
阴山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
楷、龙山、叶子还有那三眼,却意外的发现当年留下的蛛丝马迹,进入阴山一个意想不到之地,展开了一场惊险异常,遭遇出人意料的冒险之旅。
《天残局》第一卷半个摸金者_第一章 老鬼
张家寨水口上的观音庙一向很灵,特别是观音流泪。
相传76年庙里的玉观音突然流泪,中国便发生了好多天崩地裂的大事。
到现在还能清晰的看到她白晰脸庞上的斑斑泪痕。
只是不知这一次是不是也同样的很灵?
庙里观音流泪是座落在村子最南边的杨阿婆最先发现的,几十年虔诚的为早早夭折的儿子烧香是她每天的头等大事,哪怕是在那横扫牛鬼蛇神的日子,也没能阻挡住她的诚心,只不是从过去的白天去改为朦朦黑夜悄悄的去。
村里人虽然革命觉悟高涨,但大家村里村外的,都知道她的悲惨遭遇,所以大家对杨阿婆的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观音流泪的事在村子炸开,如开了锅的水气四散开,村里连要到寨牙赶集的人也放下早已套好的牛车,先跑到水口上的庙里一探究竟。
到处都是人交头结耳,脸色凝重,惶惶不已。
不知什么大祸将会临头?
由于昨天刚从桂城回到家里,由于带着城里人那三眼第一次到张家寨,几个人便多喝了几杯,从没有睡过头的楷居然头一次睡到太阳都穿过了木窗的格子,亮晃晃的照在床铺上。
也许是脱下军装,也许是和程做了一个了断,心里一下放轻松的原故?楷没法清晰自己的思路。
一个人的出现让楷没法理理思路。
龙山发福的身子便如山般的窜向木楼的梯子上,压得瘦瘦的梯子咯咯只响,不用他发话,楷便从床上一跃而起,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穿好衣服,虽然离开了军队,但起床的速度还是紧急集合的水准。
没到二十分钟,楷几个便站在玉观音面前。
玉观音高达丈余,丰腴的脸上一道清晰的水印。
庙瓦完好,上面四处密密麻麻的悬挂着黄色布挽,也就是说没有漏水,即便屋顶漏水也落不到佛象脸上。
难道世上真有这种灵异之事吗?
想想这几个月匪夷所思的奇遇,一切皆有可能。
只是不知这一次观音显灵又会预示着什么呢?
是福还是祸?
92年的冬天是桂城一个少有的寒冬,刚入腊月,天空中纷纷扬扬的飘起了鹅毛大雪,南方人开始看到下雪的兴奋很快便被严寒击得粉碎,所有人将厢底的新旧棉衣全掏出来,身上套了一层又一层的衣服,恨不得将所有能穿的衣服全套上。
楷开了三月,一直半死活的军品商店,也因这场大雪而奇迹般的活了起来。
从军需淘来的大批换装的旧军大衣成了最火的商品,楷一个人进货,卖货加送货,实在忙不过来,便找了现在的小李来帮忙。
别看这小李书没读多少,初三毕业后就开始到外面打工挣钱补贴家里,但人却很是机灵,手脚麻利,小嘴甜甜,没出一个月,进货,理店,卖货全流程一个人全拿下来。
有了这样一个好帮手,楷当然难得清闲,心安理得的当起甩手掌柜,每天一杯清茶,一份报纸重新过起部队机关生活来。
一大清早,楷刚刚惬意的喝了口龙山牙仔去广州顺路稍过来的老家冬瓜茶,店外传来小李夸张的叫声,这小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发生点什么事,总是表现的十分夸张,一惊一乍,心理素质不高的人很容易被吓出什么好呆来。
“什么事,大惊小怪。”听到小李的叫声,楷起身掀开门帘走出店外。
“楷哥,这有,有一个死人。”小李有点不肯定的指了指店外屋檐下一个蜷缩的人说到。
“什么死人?是一个要饭的吧?”楷一眼就从那破旧的衣服和满头白发上判断那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丐。
早上开门的时候没发现这有人,这老丐是什么时候躺在这的?是死还是活?
“喂,老人家,你还好吧?”楷走上前去,伸手推了一下老丐。
老丐艰难的睁开双眼,哆哆索索的爬起来要走。
看着花白胡子的老丐,怎么也有快八十了吧,穿着七八件破破烂烂的单衣,楷忽然心生怜悯,天寒地冻,这一把年纪怎么过呀。
“小李,拿一件军大衣过来。”楷转身对小张吩咐道。
“啊,噢,好的。”小李略一沉吟,但立马反应过来,很快跑进店里,拿了一件军大衣递给楷。
楷将军大衣展了展,给起身的老丐披上,接着从兜里掏出几十块钱递给老丐。
“老人家,这快过年了,买张车票回家吧。”也不知道这老人有家没有家?
“谢谢谢谢,好人呀好人。”老丐有点迟疑,颤巍巍的伸手接过钱,向楷点点头,蹒跚的向前走去,不一会就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生活就象流水一样,无声无息的向前进行着。
春去春回,花开花又落,眨眼到了秋天。
楷走在桂城的大街上,漫无目的游荡。
前些日子和金还有李桦相约到几个战友家走了走,几个伤残战友家的困顿让楷们几个十分震惊。
破旧四处漏风的木板房,火塘上吊着熏得黑黑鼎罐,几条小板凳,其中一条腿瘸了,用铁丝绑上的,三个小孩有点好奇又有点害怕的看着楷们。
“自己手脚不利落,家里老婆前些年走了,一个人拉扯孩子,所以生活有点困难,但想想比起撂在南边的战友,我们幸运多了。”这是那位贵州山区战友的说话。
那种生活也许只能叫活着。
大家几乎将身上所有的钱全留给了战友,但这些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也许应该为他们做点什么?这个念头一直萦绕在楷心头。
绕过剑湖,看看天上漂起的丝丝细雨,楷窜进路边一家破旧的米粉店,一看就是将自家住房临街一面打开做饭店。
南巡讲话后,国人压抑了几十年做生意的热情好象一夜给点燃起来,全国上下翻腾起阵阵经商下海做生意浪潮。
深秋的雨来得快,去也也快,一顿饭的功夫,雨住风停,只是天黑得厉害,穿着半袖已经挡不住深秋的凉意。
楷缩着脖子,看看天,这鬼天气,再逛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还是回店里吧,主意已定,楷便迈步走向满是雨意的土路。
这是一条少人走的小山路,从这穿过后山的那片乱葬岗,很快就到陆院后门,只是山高路陡,古木林立,乱草深深,中间更是有一大片坟地,胆小的人自不是敢从此路过,走的人自然便少了。
转过山坳,两侧的树忽然多了起来,除了通直的油松外,更多的是让人心里发惨的坟头树万年青。
一只乌牙不识好呆的从这棵树飞到另一棵树上,发出一声声不祥的叫声。
山高林密,风高天黑,这个地倒是做没本钱生意的好地方。
楷无声无息穿行在乱坟与杂树间,心情反而静了下来,丛林山野之地才是楷的世界,只有这无边无境的夜才是楷灵魂最好的归宿。
拐过弯,楷却站住了。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出乎意料。
小路从前面一座古坟前穿过,坟前不知什么年代种下的古松长得快一搂这么粗大。
没有月光,楷却远远看到树上好象吊着一个人似的,随风一晃一晃的。
“有人上吊。”是楷的第一反应,但楷随即想到有什么人会到这个鬼地方上吊?
“上吊鬼?”鬼地方让楷一下想到这个从小从大人嘴里说过无数次的词。
长这么大,打死那么多人,楷还真没有见过什么鬼,楷倒有点期望能见到鬼,这至少让人有一个盼头,到了下面还能见到杨还有那生死与共的战友。
是一个人在上吊,楷用手摸了一下他垂下来的双腿,已经僵直变硬,看样子死去多时。
没有抢救的必要了。
站在树下,楷拧开手中的二节手电,电池快用光了,光线不太亮,从下往上照,吐出的舌头还是让大胆的楷有点心惊。
一条白粗布搭在树枝上,紧紧的勒着死者的脖子,看样子他是先爬上树,套着脖子后跳下来解决自己的。
这人呀,看年纪也不小,有什么想不开的,非得自己给自己一个了断。
生命有的时候总是那么脆弱弱,楷看着那并不粗厚的白布想到。
死者的头发比较长,倒覆在脸上,一下看不清他的脸。
听说明朝最后一个皇帝吊死在煤山,自觉丢了江山无颜见列祖列宗,所以以发遮面,不知是不是象这个人一样?
楷有点有思乱想到。
楷正在想要不要将他放下来的时候,一件让楷大吃一惊。
楷好象看到死尸的眼睛睁开了一下,第一下楷以为是楷眼花,第二次楷有意的睁大两眼,不是眼花,确实是死尸的眼睛眨了两下。
楷在战场上见过不少尸体,有战友的,更多的是敌人的,但从没有见过变硬的尸体还能眨眼的。
“诈尸。”听人说过,但从来没见过,难到这世上真有这事?
楷退后一步,全神戒备,长这么大,还从没有和僵尸交过手,也不知这僵尸功夫如何。
没有风,尸体却动了两下,不是诈尸,上吊的人还活着。
没有时间去想他为什么大晚上跑到这荒郊野岭解决自己,救人要紧。
楷冲上前去,抱着他的双腿用力往上一推一拉,十分精准有效的将其头部从白布套中解开,双手稍微一松,整个人便顺溜的滑下来。
“啪”楷感到有人拍了楷左肩一下,虽然不是十分有力,但响声和感觉清晰可判。
“谁?”楷抱着上吊之人猛的一转身,楷的带度不可谓不快,但身后除了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
楷的寒毛有点不争气的竖了起来。
看样子夜路走多了,真遇到鬼了。
如果是人,凭楷的身手楷不可能看不到他一点踪迹,这来无影去无踪的欺身进出,除了鬼神楷想不出还能有什么?
“拍”又是一下,这他娘的还真有点邪门。
“是人是鬼,给大爷现个真章。”来不及将上吊之人放在地上,转过身来喊道。
“是我。”耳边却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
“是一个老鬼?”听到声音楷有点紧张,小的时候听老人们说过老鬼和小鬼比较难緾,最是凶悍。
这也难怪离自己这么近,却没有半点感觉。
“何方老鬼,敢戏弄你大爷,大爷我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我可不怕你。”楷大声的一边喊着给自己壮胆,一边将上吊之人慢慢放到地上,这样万一真碰上什么老鬼至少自己还有还手的余地。
四处除了风声吹过树稍的乌乌声,什么也没有出现。
楷握紧手中的电筒,双手居然紧张得满手是汗。
“是我,是我这个老鬼。”地上躺着的上吊人忽然开口说话道。
“你,你没死?”楷看着地上慢慢坐起来的上吊人问道。
“我死了,还能跟你说话?”上吊人用手挼了挼脸前的乱发,慢条斯理的回答到。
“你是?”楷发现这个老人有点面熟,定是在哪儿见过,但一时却想不起来。
“是我,小伙子,记不起我来了?”老人用手拍了拍身上的军大衣。
楷这时才发现老人穿着的是一件齐膝的长军大衣,楷一下想起几个月的事来。
“你,你是那个要饭的,噢,不,是老人家。”楷脱口而出,但立马为自己失语不好意思起来。
“对,对,我就是那老要饭的。”老丐并不在意的回答道。
“跟我走吧。”老丐见楷认出他,也不多说,慢慢的翻身起来,向楷摆摆手,自顾往坟地深处走去。
他是谁?他要干什么?他为什么找上楷?
心中的迷团越来越多,好奇驱使楷放开步伐跟了上去。
老丐并不用力快跑,但在这乱坟岗里却如鬼魅般的以难以让人置信的速度往前飘着,远远看去还真像一个鬼魂似的,楷不得不使出全力才略跟上。
翻过两道岗,走进一片黑森森的古苍柏老林中。
但见眼前一处高达丈余的大石碑立于眼前,也知是哪朝哪代的老墓。
“到了,到了。”老丐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向楷打了一个手势,矮下身忽然一下不见了。
四周很静,夜深的凉意激起楷两臂无数的鸡皮疙瘩。
这倒底是人还是鬼?楷对自己的判断产生怀疑。
壮着胆,楷慢慢走近老墓,透过昏黄的手电光,一个一尺见方的洞穴出现在眼前。
“噢,原来是这样。”楷轻轻的舒了口气,有地洞说明他还是人,要是没有地洞却不见了,那就真不是人了。
难道这老丐住在这老墓里?楷从刚从的惊恐中转念想到。
楷正在犹豫要不要跟进去的时候,一张老脸忽然出现在眼前的洞口里。
楷手中的电筒光线正好向下照,老丐整个脸出现奇特的变形。
“啊。”这一下真将楷吓了一大跳。
真应了那句古话,人吓人吓死人。
“进来吧。”老丐见将楷吓了一跳,不但不道歉反而眉开眼笑,好象碰到一件大喜事似的。
楷壮了壮胆低头钻进老墓,没想到里面竟另有洞天。
《天残局》第一卷半个摸金者_第二章 发丘中郎将
老墓规不小,弯弯曲曲盘旋着向下走了两层,穿过一道长长的墓道才达到墓室。
“嗤”老丐颤悠悠的划上火柴,将一支长生灯里的清油灯点亮。
一口巨大漆黑的棺材摆在墓室中央,让楷有点吃惊的是棺材板居然是半开半合的,也不知墓主人在不在里面有。
“奇才呀,奇才,不错,不错。”老丐手持油灯,莫名其妙的绕着楷走了两圈,上下打量着楷,伸手摸了摸楷的头骨,点点头。
“真是奇货可居,祖师爷开眼,终于让老头我等到这一天。”老丐说完跪在地上,呯呯呯朝前面摆着的一个木像磕了三个响头。
楷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老丐。
“快快给祖师爷磕三个头,然后给楷磕三个头。”老丐兴奋不已的对楷说到。
“为什么要磕头?”楷有点不解的对老丐说到。
“拜我为师呀。”老丐迫不及待的对楷说到。
“拜什么师?我为什么要拜你为师?”楷有点莫名其妙的反问到。
“你不想学看风水吗?”老丐有点不解的问道。
“看风水?我是军队干部,我为什么要学看风水?”楷有点哭笑不得的说道。
“小伙子,现在干部能挣多少钱?给人看看风水挣得比谁都多。”老丐一本正经的对楷说到。
“也许吧,但我也不至于去当风水先生吧。”这落差也太大了,从一个军官一转身成为一个手托罗盘的风水先生,别说他人就是楷自己也没法说服楷自己。
不过这老丐说的这倒是事实,这个社会象楷这种营级干部回到原籍,没有实权不说,还得降级使用,在通道也就每个月能挣个几百大洋,平时有个什么人情事故,别说挣不过风水先生,有时还不如天桥上摆摊测字的先生。
“老先生,你还是另找高徒吧,我可干不了这个。”知道了对方身份,楷便按当地风俗称他一声老先生道。
“且慢,老夫等了多少年,才等到你这个天赋异禀的人,你听我说完话再走不迟。”老丐捂着胸口喘了口气,指指棺材前的蒲团对楷说到。
借着油灯,楷这时才发现老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一身寿衣,红绿相间,大金钱印子,在灯下闪闪发光。
除了还是晚间相见的一头长长白发外,整个人象换了个人似的,清爽干净,这哪儿是一个乞丐,活脱脱就是一个过去村里的教书老先生。
左右没事,且先听听这位老先生说些什么,楷便慢慢坐了下去,没想到这一坐完全改变了楷的一生。
原来老先生并不只是一个简单的风水先生,而是天下发丘、摸金、搬山、卸岭四大倒斗门派之首的发丘将军,有的也叫发丘灵官什么的。
四大门派,发丘摸金一官一民,一符一印,均是凭相天度地之术名闻天下,自是不能和单凭蛮力的卸岭和装神弄鬼凭道术作法的搬山门相提并论。
发丘一门自古为官府所封,常以倒斗之正宗自居,这自然而然引起与其它门派的隔阂,特别是与自视颇高的摸金一门更是相互不对付,在史上有过不少激烈的门派之争。
但自从解放后,神州大地换新颜,社会主义社会当然不允许有这种有违社会道德的盗墓之事发生,更不用说和盗斗之流合作,这样原本就颇为神秘,自律较高的摸金门和行踪诡秘的搬山门自是不受什么大的打击。
反而是发丘一门,少了权力作后盾,慢慢的衰败下来,到了老人家这一代,十年特殊时期,为了活命,大部分发丘将军都想方设法或明或暗移民国外,所以当下在国外,特别是东南亚一代发丘将军十分活跃,倒是国内所剩无几。
当然卸岭一门自是也难逃大劫,开山盗墓,占山为王,哪一样在新社会都是公安严厉打击的对象,哪儿还有他们存在的空间,门徒子孙慢慢的都烟消去散。
有手艺在身,老先生不用再干那有损阴德的营生,改革开放后,对风水一说管得松了,哪家起房树屋红白喜事还不找个风水先生看看地场,选个日子。
老先生没用发丘将军的十分之一的功力便已名震桂城,吃喝当然不成问题,至于住的地方,这乱坟岗里的这座明代大墓倒也是冬暖夏凉,还真是一个不错的栖身之地。
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也成为这一代闹鬼的代名词,楷现在才明白去年陆院两兵到这搞训练吓出病来的原因,原来真不是他们胡说,估计他们正好晚上看到老先生走出老墓,在这荒野之地除了鬼外还真没人能想出这还住着一个老家伙。
自己当年也只能将他们归为胆小之流退回原来单位,真可惜了两兵,打枪真有天赋,当然这些都是楷听完老人的说话才想起来的。
眼看门人星疏,门庭一日接一日没落,老先生自是心急,这怎么也是祖师爷传下来的一门手艺,可不能毁在自己手里,要是被自己带进棺材那真成千古罪人了。
这几年老先生也不是不在找传人,门下断断续续的招了四大弟子,大徒弟专精风水,却是一个天生的侏儒,一次进山失陷在一个古墓中再也没有出来;二弟子只爱当厨子,三弟子本身就是一个木匠,所以一心扑在做寿材之上,四弟子倒是前些年才在路边捡的一个弃婴,好不容易养大成人,原本打算做一个关门弟子,将一身本领教给他,谁知长相过于俊俏,且天生胆小,不仅如此,七几年的时候,三个人跟一个洋人偷偷进阴山,几大弟子居然全陷在里面,无一生返,一番心血只能付诸东流。
眼看自己一天天老去,前些天自己掐指一算,老天爷最多还给自己百天阳寿,好在打了一卦倒是太白星高照,吉人出自桂城,所以自己才匆匆赶到桂城相访,半个月下来,才终于找到了楷。
“你天赋异斌,命中与发丘有缘。”老先生看楷认真的听他说起这前因后果,便十分诚恳的对楷说道。
“还请老先生明说,我觉得我除了一介武夫,一无是处,在您眼里好象成了奇货可居了?”自从修罗山地宫一行(详情可看拙著《一班忠魂之金钱猪》)后,自己也对这风水秘术(当然不仅仅是做一个风水先生)也颇感兴趣,所以很客气的对老先生说道。
“你心地善良,筋骨强健,四肢有力,头脑反应灵敏,沉着冷静,胆气过人,这些都是成为一名发丘将军的好底子。”老先生两眼放光的说到,就象一个赌石之看到一块上好原石一样的表情。
“最主要的是你有一双常人没有的重眼,也就是重瞳。”老先生激动的看着楷的眼睛说道。
“什么重眼,重瞳?”听他这么一说,楷也感兴趣的问道。
“就是老百姓说的阴阳眼。”老先生说道。
“阴阳眼?就是能看到鬼魂的那种眼睛吗?”听他这样认认真真的说,楷也有点半信半疑的,长这么大打仗的时候累得眼冒金星倒是见过几次,不用说那一晚接一晚的潜伏,就是在那恐怖的地宫里也没有看到一丝半鬼呀。
“对的,就是阴阳眼,但你没看到鬼魂,是因为你们没有打开他们。”老先生看到楷的疑惑解释道。
这是真还是假,这打开重瞳真能看到鬼魂吗?楷心里有点跃跃欲试。
“你只要拜我为师,我不仅为你打开重瞳,还将传你本门绝学《寻龙阴阳秘诀》。”老先生一本正经的说道。
“《寻龙阴阳秘诀》!”这楷倒听水生说过,好象他家就一个残本,他爹还没学全就已经成为上百里有名的风水大师。
“你,你知道这本书?”楷的反应有点出乎老先生的意料。
“是的。”楷点点头,将水生说过的话和他说了一遍。
“噢”他低头沉吟道,“你拜楷为师后,不要跟水生还有他爹透提起为师,过去的就让过去吧。”老先生有点感慨的对楷说到。
听他这么一说,楷知道他和水生家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
那会是什么事呢?
行过拜师大礼后,老先生并没有告诉楷他是谁,只是将发丘一门的历史脉络细细给楷说了一遍。
原来发丘一门最早因东汉孟德所立发丘中郎将官职而广为世人所知。
汉·陈琳《为袁绍檄豫州》:“操又特置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所过隳突,无骸不露。”
前两句是准确的,但后面“所过隳突,无骸不露”却是谤语,这更应是董卓为筹军响所用卸岭力士所为。
实际上无论是发丘还是摸金一门都是十分遵守行规,在摸金发财时必然小心翼翼,决不有损主人法身的。
当然发丘一门也有例外,那就是奉命斩龙断脉的时,为了彻底破坏异朝的风水,不仅要对墓室洗劫一空,甚至要对墓主人错骨扬灰,但在平常则完全不是那样的。
“我们发丘一门后人只知道如于东汉,实际上早在更早在始皇帝的时候已经秘密为官府作事,只是当时因为这事见不得光所以不为外人所道,但当年祖师爷为秦家打天下作出过重大贡献。也因此无论哪朝哪代发丘一门都成为官府正式的寻龙察穴队伍,当然在和平时期主要做的是为皇家寻找风水吉穴,但在风雨飘摇时,还得负起盗斗筹备军响之职,更有甚还以担负起斩断异朝的龙脉风水。”老先生盘腿坐在楷面前慢条斯理的说道。
听他这一说,楷才明白,原来发丘一门是吃官饭的,不仅仅只是专职公职的盗墓队伍,还承担着更重要的任务。
“发丘一门源于上古之河图络书和八卦术数,在明朝时期出了一个奇才,融入五行三才,终于大成,以寻龙捉脉著称于世,这也是楷们能立于朝庭的重要原因。”老先生有点骄傲的说道。
“这就是发丘一门的绝学《寻龙阴阳诀》。”老先生从贴身的怀中掏出一个油布包,层层打开,一本古朴的线装书出现在楷的眼前。
“作为发丘将军,有自己的规矩,你可记住了。”老先生手捧古书慢条斯理的对楷说道。
楷点点头,算是答应,这规矩得看有没有道理,如果是封建会会道门的余毒,那当然得另当别论。
“我们发丘将军,首先有三掘三不掘,一掘贪腐之官,民脂民膏,即便取之也是替天行道;二掘绿林巨盗,不义之财,人皆取之;三掘异朝皇室宗亲,斩龙断脉,佑楷当朝。”老先生点点头后对楷说道。
“三不掘,一不掘清官之墓,国之命脉不可伤之,二不掘寻常百姓之土冢,载舟之水,岂可泄之?三不掘同门之墓,手足之情,不可轻断。”老先生一字一句的给楷说道。
“这真有点象武侠中的玄门正宗。”楷一边听一边胡思乱想到。
正是因为发丘一门盗斗的不是贪官就大盗,更有异朝皇室巨墓,所以不仅需要有摸金的精准点穴找墓之术,亦要有搬山精于机关暗器之道,同时还要有卸岭之开山辟地之能。
可以说发丘一门列为盗墓四派之首自有其道理。
“山脉为龙,山岗为砂,寻龙是通过龙的走向,而找到结穴之地,就是通过望闻问切之术察龙点穴。”
“发丘一门通过星相之术,仰观天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而找到真正的真龙吉穴。”
老先生一边打开古书,一边跟楷说道,楷一知半解的听着。
“原来没有接触过,云里雾里也很正常。”老先生看楷迷惘的样子,理解的对楷说道。
就这样,老先生晚上讲解古书中的口诀要诣,传授机关秘器,盗洞打法,对各种各样的工具的用法一一进行详细的讲解,白天则带着楷四处游历,详细的给楷讲解着什么是青龙白虎,什么是吉壤妙土,什么是凶穴败地。
老先生还说到,发丘一门,世代官封,还可以在墓中与主人讨价还价,说明道理,通过打卦,如果对方不同意,就得空手而出。
当然如果是斩龙断脉那又另当别论,无论对方同意与否必将洗劫一空,所以遇到粽子的概率比较大,老先生一再强调下到地宫中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要打无准备的仗。
这是当然,楷们当过兵的,谁都知道,不打无准备的仗,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时间过得分快,将将一个月过去后,老先生掩卷对楷说道:
“《寻龙阴阳诀》内容你学得差不多了,有多大修为全靠你自己以后的努力和造化,为师下面就为你打开重眼,一会你盘腿坐下,全身放松,无论遇到什么状态,你都不要出声和移动。”
“师傅,我就当我是一个死人吧。”楷点点头笑着回答道。
老先生居然难得一微微一笑,“如此最好。”起身在祖师爷木象前点上三柱香,嘴里念念有词“祖师爷在上,今天第三百八九代传人爱新觉罗氏,将衣钵传给此人,请祖师爷恩准。”
老先生打了一碗清水,盯着清水,嘴里念上咒语,右手捏诀,连划九道神符,将水含在嘴里,远远的朝楷喷来。
“噗”一声轻响,一阵清凉笼罩楷全身,楷忍不住一阵激凛。
喷完清水,老先生脚踏八封方位,绕着楷奔走开来,步伐越来越快,楷渐渐居然远远感到一阵阵热气从百会直贯而入,慢慢直浸四肢百骇,如沐热浴,大汗如雨,一会又如坠冰窟,吐气如雾。
就这样一会如百蚁咬身,一会如百蛇緾身,一会如飞半天,历经各种齐异经历,也不知过了多久,身边传来老先生弱弱的“好了”的声音。
楷慢慢睁开眼睛,但见老先生早已瘫坐地上,汗水湿透全身衣服。
“你的阳气为师以将六十年功力输给了你,从现在开始在七七四十九天以内,找到九只女尸右脚绣花鞋,记住只能是阴阳相交子时脱下绣花鞋,时间越久阴气越重,为师用其阴气,打开你的阴眼。”老先生喘了口气,慢慢对楷说道。
听老先生这一说,楷才知刚才老先生施功,原来是将其身上的阳气传入楷体内,楷是练家子,当然知道一个人将毕生功力传给另一个人的后果。
忽然得承老先生如此大德,楷无语以报,只好跪下在地上给师傅磕了三个响头“谢谢师傅的大恩大德。”
《天残局》第一卷半个摸金者_第三章 第一次打盗洞
挖过战壕,跟着水生打下手倒也打过几个盗洞,但真正第一次盗墓可是头一回。
虽然跟师傅学了寻龙阴阳诀,但楷在心里仍然难以接授盗墓的行为,楷人的道德观里那一直是有损阴德的事。
当然这并不是真正意义的盗墓,只不过是下墓里找点东西而已,楷一边自楷安慰,一边按着师傅所教的站在一处山顶上寻找起目标来。
这里是桂城南的大瑶山余脉,整个山脉走势较为平缓,并不险恶,倒是一个结吉穴的好地方。
前些日子师傅就领着自己站在前面那个古树下,指点下面藏风聚气之处,可惜的是在那些上好吉地却没有出现古墓,看样子附近没有什么厉害的风水大师,要不然村里村外的人还不早已将先人葬于此处了。
下面半山腰处远远看去有一个招魂幡在风中不断飘荡,祼露的黄土告诉楷那儿定是有一座新坟。
吉地无坟,楷只好先到那碰碰运气。
七拐八拐下到山腰,远远便看到十余座土坟散落在丛林中。
新坟前的香纸灰尽还在,一看就是刚下葬没几天的主,从墓碑上看,倒是一个女的,从相片上看很是年轻,大概还没到三十岁,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就撒手人寰了。
楷知道军人下葬如果不是火化的话,大多是着军胶入殓的,只是不知现在的女人土葬是穿什么鞋,会不会以往一样着手工所纳的绣花鞋,围着新坟转了几圈,这个墓倒是浅葬薄埋,棺材也就离地面五尺左右,但楷无法确定里面女尸有没有穿绣花鞋。
第一次出手,还是不要走空的好,楷沉思半天,决定还是选一个靠谱一点墓动手。
山腰靠下的一座孤墓野草丛生,一看就是好多年没有人来培土上坟。
虽然师傅教了不少散土这法,以发丘将军的和段定是让常人难以发觉,但做这种掘人祖坟的活计还是找一个无主的坟好一点。
楷有点心虚的来到坟前,有点歪斜的墓碑上刻着几个繁体制,故考母,那定是女的了,从不太清晰的落款来看,正是前清老墓。
选好目标,按照师傅所教,找好打盗洞的地方,只等天黑无人时动手。
这次出门,师傅几乎将发丘将军所有手段家伙什给楷全带上了,什么气死风马灯,短把锹、洋镐、铁铲、东北斧,还有火把、蜡烛、陈醋,口罩、医用手套,还有捆尸索(一副开过光的箩索)等,楷用当地竹蒌整整装了一框。
看看天色尚早,楷便找了一棵大树叉子翻身上去躺了一会,一直到太阳西下,群山被落日余晖撒下遍金色,归林的鸟儿叽叽喳喳唱起不同的歌声,看看这荒山野岭不可能有什么人出现,楷便不等完全黑下来便开始动手,千万别到子时还没打开棺材那就白忙乎了。
对付这种封土明显的斗坟,卸岭的手法最是有用,直接将封土扒掉,撬开棺材,自是轻而易举就能将墓中宝贝洗劫一空,更有甚者如果碰到上好的,比如什么金丝楠木,黄梨花木,不用说上好的沉香木,自是连棺材板也不放过,这样做的结果当然是形骇外露,一片狼籍,为世人所唾骂。
作为盗墓四大派之首的发丘将军,楷自是不能用这没有技术含量的手法,按照白天的分析,楷选择从封土后部下手,为了便于散土,楷将盗洞口放在远离封土十余米的地方,呈四十五度角往下开挖盗洞。
盗洞打得很是顺利,不知是师傅教的方法厉害,还是运气好,按照设想的路线,不用两个时辰,便见到漆黑的棺材,看看时间还早,便将马灯放在脚下,倚着洞壁稍作歇息。
十余米的盗洞并不长,但仍有一点憋气的感觉,这要是有谁在那边将盗洞堵上,那就彻底完蛋,这要在军事上,外面非得放上一个人不可。
这又不是打仗,这荒山野岭哪会有什么人来呢?楷自己安慰自己到。
也不知这里面的人穿没穿绣花鞋?这一百多年了会不会早烂透了?这师傅也是,为什么就非要这绣花鞋呢?
里面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是胖是瘦,生前是干什么的?
听说盗斗的最怕的是在下面碰到粽子,长毛僵尸,碰到怎么办?杀粽子会不会象杀人那样?真象香港电影那样怎么也打不死吗?
“呸呸呸”还没想完,楷自己想起那句什么越是想什么越是来什么的话,连连吐口水避邪。
胡思乱想的歇了会,看看时间关不多,楷开始动手开棺发财,这种葬制下,当然不会象在地宫中那样打开棺材板升棺发财,只能是打开棺材后部横木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棺材用的是上了年头的老杉木所做,虽然比不楠木什么的,但百多年了依然坚实未腐,楷费了不少功夫,才将它套上升棺索,爬到洞外,一使劲,听到里面轻响,自是将棺材横木拉开来,过了好一会,等里面的尸气散尽,带上口罩和医用手套提了陈醋和马灯重新钻入盗洞。
一切很成功,棺材横木掉在地上,时面露出花绿的寿被,一看就是丝面的,这个世界还真神奇,这座坟怎么也有百多年了,居然象新的一样完好。
楷一边将陈醋洒在洞中,以中和里面的混蚀的空气,一边按师傅教的那样,念完发丘咒,将捆尸索封住棺材,看看时间时、分针指向十二点,便用撬棍慢慢挑开。
这个晚上是不是白干,就看这一下了。
打仗都没有紧张过,没想到在这里紧张得楷两手全是汗。
楷掩不住内心的狂喜,映入眼中是一双绣花鞋,一双如同端午包的三角棕一样的两只三寸绣花鞋。
楷连忙从怀中取出百年龟甲老卦,口中念念有词“发丘将军,天官赐福,升棺发财,百无禁忌。”虽然没有灵官印符,楷仍然依样举手作亮符状说道。
然后将卦打了出去。
连打三卦,却怎么也没有出阳卦,全是阴卦,也就是说她老人家不答应。
也是躺在这阴冷的地下,你将她的鞋给扒了,换了谁也不会答应。
不知不觉楷脸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这难道真有鬼魂吗?
她要是不答应,我是取还是不取?
作为发丘将军,刚出手就面临着职来理念和道德的考验。
楷接着又连打三卦依然如故。
重瞳没有打开,楷自是不能直接和她讨价还价,那怎么办呢?
第一次出手,发丘的规矩肯定是要守的,但这就样空手而归,楷颇不甘心。
忽然灵机一动,想起随身带的纸钱,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不知这一招灵不灵?
楷连忙掏出一叠冥币,用打火机点燃。
“前清老太,今天拿你一只绣花鞋,我也不地白拿你的,你看这些钱你在下面再买双好的,要不换一双皮鞋,不仅穿着时髦,出去也比这绣花鞋方便多了。”
说来也很是奇怪,烧完纸钱,楷再将老卦打出去,下就是两个一模一样的阳卦,楷连忙收起龟卦,动手将尸体右脚上的绣花鞋撸在手上。
趁着这老太还不反悔,赶快闪人。
楷连忙将绣花鞋放入随身携带的军挎中,手忙脚乱的将棺材横木按原样装上。
舒了口气,转身想往外走,一个意外却发生了。
一直亮得很好的马灯居然慢慢熄了下去。
也许是一个意外?
楷连忙掏出打火机,却是火星闪闪,却怎么也打不着火。
有点邪门,难道第一次出手就碰到凶灵吗?这也有点及点背了吧。
楷紧靠洞壁,侧耳细听,除了自己的呼吸,什么也没有,楷握紧东北斧,掏出手电一照,就在身边的马灯居然不见了。
这也太太吓人了吧?这么大一个马灯能到哪儿去呢?楷匆匆用手电照了照,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心中害怕顿生,不敢在此久留,也不找马灯,手脚并用,往外逃去。
但没爬出几米,楷被眼前的一幕彻底惊呆了。
不知什么时候,前面的盗洞居然出现一块巨大的青石,将整个盗洞堵得死死的。
这怎么可能了?刚才几十分钟前自己还从外面爬进来过?这里面怎么可能出现一块巨石?
这又不是墓道,在那里有可能有什么机关断龙石,这盗洞完全是自己的锹一锹挖出来的,不可能有机关。
触手冰凉,确确实实是一块巨石。
难道这就是鬼彻墙吗?难道是更少见的幽灵冢吗?
师傅可没给自己说过?那只是在小的时候听大人说起过。
“冷静,冷静。”一慢慢坐下来,放慢呼吸,楷知道如果这里堵死的话,盗洞里的空气最多能让自己支撑半个时辰,自己要尽可能放缓呼吸,降低空气中的二氧化碳排量。
回去从古墓中破棺而出,难度较大,里面的空气支撑不到那个时候,只有在这里想办法。
楷头脑在快速的计算着,打洞逃出去是自己唯一的选择,当下要做的决策是从哪儿打这个问题。
从古墓到巨石大概有五六米,也就是说大石出现的距离应在盗洞中间,离地面也就二米左右的矩离。
想到这楷稍稍放下心来,用手电仔细看了看土脉,楷举起铲子开始挖土,从下往上,倒时很好取土,没过几分钟就挖了近二尺深,但楷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发生了。
虽然楷小心翼翼,手中的铁铲还铲上石头,慢慢小心的铲下几锹土后,一块如天锅大的石块悬在头上,足足有几吨之重,这要落下来,自己还不成了肉饼。
黄豆大的汗水,不停的沿着楷的脸颊流下来。
看样子真碰上鬼彻墙了。
这种土层中,不应该有这样分布的大石。
轻手轻脚远远离开巨石,坐以待毙那不是楷的风格。
楷掏出仅剩的一叠冥币,用打火机点了,“求祖师爷保估,弟子学艺不精,今天受困地下,祖师爷保佑楷脱此困,楷一定好好将祖师爷的学问发扬光大。”
烧完纸,想想有祖师爷保佑,楷心里很奇怪的平静下来。
也许是因为这里土层较松,楷选的盗洞方案不对,里面的巨石掉下来也有可能。
如果不是鬼砌墙,那楷可以从旁边打盗洞绕过巨石。
主意一定,楷冷静的按师傅所教的找准土脉,从前面巨石左侧小心的打了一个一尺见方的盗洞绕了过去。
没到二十分钟,楷便呼吸到外面新鲜的空气。
干这营生,不好好钻研有可能将自己埋在里面了。
这当然是楷躺在外面的地上得出来的结论。
事后想,那马灯也许因为盗洞呈四十五度角,滚到棺材那儿了,当时自己紧张只想逃出来所以没有发现吧。
但有一事楷一直没有想明白,就是那块巨石落下来按道理来说自己一定能听到响声,可自己一直什么也没听到。
难道是在取鞋时精力太过集中吗
《天残局》第一卷半个摸金者_第四章 美人绣花鞋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面的三双鞋非常顺利的拿到手,这还得谢谢当地的好风俗,这人死后无论有钱没钱,哪家还相方设法弄双绣花鞋。
连续的成功让楷自信心有点高涨,这用不了七七四十九天,楷就将那九只绣花鞋找全了。
俗话说,骄兵必败,还真有点道理,这不连续一个礼拜,接连打了好几个盗洞,碰到的几乎清一色的腐墓,里面的不用说鞋,就连尸体早已化为一堆枯骨,哪有什么绣花鞋,好不容易在一棺材里发现一双鞋,拿到手里,还没爬出盗洞,就已化为灰烬,时间久,都腐了,见风就化。
“找绣花鞋不是那么简单的,你首先要用为师教你的行度寻龙之法找到风水吉地,才能保证里面的尸身和东西保持完好,二是要分析所找之墓的年代,看看那个年代的葬制,里面有没有绣花鞋,最后是要判断所选之墓凶险与否,然后再做定度,而不是全凭运气,乱搞一气。”师傅看楷连连走空,点化楷道。
听师一通话,真胜读十年书,一时晃然大悟,楷开始按师傅所说的,不再轻易下手,而是做足功课。
功夫不负有心人,没出三天,楷便在背阴的地方找到一个大墓,不用多费功夫,从墓碑上就能轻易判断是一座清康熙年间一品朝官之诰命夫人之墓。
但事情有点出乎楷的意料,从选好打盗洞的地方刚下锄没两下,楷就发现这儿有同行下过手。
用了不到十分钟,一个精心回填的盗洞呈面在楷眼前。
从选中这儿打盗洞证明这个前辈功力自是不浅,因为作为发丘将军,楷选择盗洞位置自是高人一等,这次量形度地后,楷没有按一般常规从最容易的上面入手,而是按发丘秘术,综合分析前清有钱人坚坟硬椁的风格,楷决定从封土最薄弱的下面入手,也就是从古墓的下放的陡坡处下手打盗洞。
却没想到遇到同样想法的同行,不知这个是发丘同门,还是别的门派的高手?
一是想看看高手的手段,二是想这是一处难得的上好吉壤,同行即便将里面的财宝取走,想必不会连绣花鞋也一块顺走吧。
不用自己打盗洞,当然不着急先进去,打开盗洞的封土,楷等了足足二个时辰,等里面的废气彻底排得差不多,看时间差不多,楷才探身进入盗洞。
高手就是高手,打盗洞无论手法,还是选向都是超一流的,几乎没有浪费一点空间铲法,最经济的通向地宫。
点着马灯,楷一路感慨,这三十六行,还真是行行出状元,只可惜没有生活在同一个时代,要不真想和这样的高手交个朋友。
这次判断十分准确,这是一座规模宏大的盛清时的大墓,地宫完全仿着现世的格局,主墓耳室样样俱全。
楷举起马灯,找到棺前的长生灯,里面的清油满满的,楷将里面烧完的灯蕊用刀挑起来些,用打火机点着,打开三节手电,打量起这个古墓来。
楷忽然觉得哪儿有点不对。
映入眼中是摆满各种生活器具,当然包括各种各样的精美瓷器,四壁上悬挂着幅幅精美的山水画和绢画,中间描金的棺材漆亮如新,上面的棺材盖偏在一边,有人打开过棺材,但好象走得匆忙,想将盖盖上,又来不及盖好。
进来的同行没有得手,楷初步判断到。
他走得如此匆忙,定是遇到什么不可想的事?那会是什么呢?
是什么会让一个高手匆匆离去?想到这楷暗自警戒,难道这墓中有什么异常吗?
楷小心翼翼的来到地宫东南地方,上面还有大半截没有烧尽的白色蜡烛。
看到这楷轻轻舒了口气,看样子进来的是一个摸金校尉的高手,在升棺发财的时候,看到灯灭了,只好放弃到手边的东西,撤出地宫。
想到这,楷还是比较佩服这位极具职业道德的同行前辈。
弄清了这一节,楷心里释然,这有人进来却没有拿走里面的东西,这也许就是楷觉得不太对的地方所在。
你摸金校尉拿不走,并不意味着发自己这个丘将军就不行。
楷掏出怀中的老龟壳卦,口中念念有词,将卦扔了出去。
将军就是将军,比校尉就是高一级,这不你看这前清老太还不一下就答应了。
地面上滚了几下的卦象是一个阳卦。
楷朝棺材作了三个揖,走上去动手开棺。
果然不出所料,里面摆得满满的各种金银器物,一看就无人动过,只是让楷觉得奇怪的是,这个墓主人有脸上用一张符纸盖住了,这有违一般的葬制呀?
地下事,难以说清?看看一双绣花鞋就在眼前,楷也不客气,不再多想,动手取之。
楷将绣花鞋放入挎包之中,抬头一看,在马灯的微光下,一张略显苍白的纸钱诡异的落入楷眼中。
下面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呢?
从棺材中的陪葬品来看,这墓主人身份自是十分显赫,这富婆长什么样呢?
楷心中忽然一动,想揭开纸钱看一看。
楷没有用手直接去揭纸钱,而是用手中的铁铲轻轻将它挑起。
一张栩栩如生的美人出现在楷的眼前,原以为会是一张丘壑纵横的老脸,没想到却是如此美艳的一张脸。
平淡,安静,如同熟睡的邻家小女生,只是脸上多了一层厚厚的白粉,让人绝得美中不足。
她生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年纪轻轻就死于非命?楷正在对着美人感慨人生无常的时候,楷忽然发现女尸的脸上好象现出一种诡异的笑容。
难道是楷眼花吗?也许是马灯光线太暗的原故吧,楷将马灯移近一点,一件让人毛骨悚然的事发生了。
她是在笑,而且不仅仅在笑,双手飞快的朝楷插了过来。
这人都死了几百年了,怎么还会动呢?
不过也是,死了几百年还象活人一样栩栩如生,会动又有什么稀奇呢?
一切都是刚才有点大意,没有按师傅教的去做。
原来打完卦后楷发现对方没意见,就没有下捆尸索,不就一会的功夫,取了鞋就走嘛。
没想到人可以答应了再反悔,这鬼也一样,也许刚才她以为楷只是取点金银财宝,这些身外之物吧,没想到楷居然要的是她脚上的东西,所以她就反悔了吧。
听到风声不对,楷一矮身闪到一边,还没看清是何物,墓中的长生灯已经被扫灭。
楷想都没有想,将手中的马灯呼的扔了过去。
“啪”的一声,马灯摔在墓壁上碎成七八块,剩下的煤油燃了一地。
楷这时才发现棺材中的僵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直身子,脸上罩着的钱纸一忽一闪,跳了出来。
这世界还真有僵尸呀,师傅怎么没有给我说呢?这不是要害死我吗?
来不及想为什么师傅没给楷说,楷连忙从身上找武器反击,除了一把东北斧,其它什么也没有。
要早知道这样,自己也去整两黑驴蹄子,村里人都说那东西镇邪,现在可好,自己什么也没有。
马灯里面的灯油本身就不多,洒在地上爆燃后地上只剩一点零星的火苗,风紧扯呼,打开手电,楷拎着工北斧转向就往外窜去。
当过兵,打过仗,楷跑得不可不谓不快,就在楷马上一头就能钻进盗洞的时候,一阵凌励的破空之声传来。
“不妙。”楷心中暗道,但觉左脚脖子一紧,如上铁箍,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向后飞去。
“这小娘们看样子长得文绉绉的,想不到这力气也太大了吧。”突遇强敌,楷反而冷静下来,也不想什么怜香惜玉,手中的东北斧凌空中顺劲横砍过去。
“噗”的一声响,却如砍中麻袋一般,楷右手回收,东北斧不按套路,一阵乱砍,终于在摔在地上的同时楷感到脚脖子一松,还好,这僵尸也怕刀砍,这就好多了。
楷就势一滚,背靠墓墙,伸手掏出三节手电,连推几下开关,什么破电筒,关键时刻抓瞎。
楷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调匀呼吸,整个地宫却陷入一片死寂,除了楷的心跳和呼吸声,没有听到一点声音。
盗洞应应该就在前面,但愿这个老古懂前清婆娘不要挡在前面,大爷我就脚底抹油,开溜了。
在这地宫中,还是早点出去的为妙,楷落脚无声的慢慢往往盗洞口摸去。
人算不如鬼算,这地宫可是人家的地盘,摸着还没走两步,正好和人立在前的僵尸撞了个满怀。
想不到这老娘们还有点智慧,懂得守株待兔这一招。
这下由于靠得太近,想动东北斧已经迟了,楷感到一双冰冷的双手直往楷脖子上掐来,楷想都未想,扔掉东北斧,一个右手肘击,狠狠的击在对方胸腹,却如同击在装满锯木粉的纱袋上,无处着力。
这一招可是战场的杀招,楷练了何止千百遍,所以必本能反应就使出来,无论对方功力高低,见了此招必然回手自救,但这次楷却失算了,楷忘了对手僵尸的身份。
看到对方并不因为中了楷的狠肘而停下双手,楷心中暗道不好,正想缩身相避,但已来不及,一双冰冷干枯的爪子式的双手扣住楷脖子。
楷心中大惊,双拳如雨点般重重击上对方胸腹,楷这拳怎么说也有百十公斤的力量,就是练过几年的壮汉也经不住楷这双拳连环重击。
僵尸却没有一点感觉,双手越扣越紧。
见双拳耐何不了对方,楷连忙伸手反过来一把扣住对方对手,右脚上前一别,使了一招绊马式,僵和楷一起摔在地上,但她的双手却没有一丝放松的迹象,反而越扣越紧。
楷有点喘不上来,双手反扣她的双腕,运劲下压,同时提膝顶上对方腹部。
一人一尸就在地上翻滚相斗。
这要是水生在就好了,但想这些没有用呀?对了楷记得看过一部什么外国片,里面的僵尸也是用枪也打不死,但好象十分害怕银器小刀。
也不知楷们中国的僵尸怕不怕银刀,可就是怕,这一时半会上哪儿找银刀去?
一边和僵尸拼命相斗,楷一边飞快思考着。
没有银刀,我有陆战刀。
这突遇僵尸,楷一下将这茬给忘了。
楷松开右手,从腿上拔出杀敌无数的陆战刀,一刀向僵尸脖子上撸去。
没想到这僵尸也有自己的命门,这一刀正好切在她最是薄弱之处,一颗头颅飞了出去,真可惜了这一个美人。
没想到这僵尸跟人差不了多少,这没有头如同泄气的皮球,一下蔫在地上。
楷也整个人也累得坐在地上,半天直喘粗气。
没想到这僵尸比y国鬼子更难对付。
来不及细察战果,楷连滚带爬的从盗洞中逃了出来,手脚并用的将盗洞填好,整个人瘫在地上老半天也爬不起来。
楷现在才明白打盗洞的那个前辈为什么匆匆离开地宫,自是他在摸金的过程中发现里面的异常,而并不是楷所想的鬼吹灯后,摸金校尉严守规矩,一物不取的退出地宫。
细想刚才的险情,楷却有点糊涂,这黑暗中交手的真是僵尸吗?那娘们死了怎么也有百十年了吧?她为什么还有这功力?
还有在楷将她削为两截后,却没有闻到一丝血腥味,倒好象有一种从没有闻过的奇特异香。
这些没有生命的东西为什么会象活着的生物一样进行动作的?
楷想了半天头炸了似的也没想出个所以然,这些迷只能是见了师傅再说。
《天残局》第一卷半个摸金者_第五章 坛子
楷跌跌撞撞,狼狈不堪的逃回师傅的住处。
“师傅,师傅,我遇,遇到鬼了。”楷有点后怕的将绣花鞋递给他后,结结巴巴的说道。
“这只鞋还不错,是一个上了年头的老东西。”师傅并没有接着楷的话往下走,而是将绣花鞋翻过来调过去的看了一会,放到前面一个木盒里。
“碰到什么鬼呀?”师傅问道。
“好,好象是一个僵尸,师傅你怎么没给我说地宫中有僵尸呢?”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楷脑海中。
地宫的僵尸如此凶险,师傅为什么没有对楷说?为什么没有让楷准备点避邪的东西,比如白米,狗血或黑驴蹄子什么的,有了那些东西,楷也不至于那样被动,差点将命丢在那里了。
“地宫中这些不洁的东西,倒是常有的事,为师之所以没有和你明说,自是有为师的考虑。”师傅一边让楷坐下,一边给楷递上一碗清水。
“渴坏了吧,先喝口水,我一一给你道来。”楷接过水,喝了一大口,盘腿坐下,朝师傅点点头,楷真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盗墓这一行,实质凶险异常,除了要面临各种各样的机关暗器,当然要数地宫中的粽子僵尸,而这对付这僵尸,世人只是知道用黑驴蹄子,白米或着狗血,还有就是开光的佛象,观音,这些对付一般粽子自是有用,这也是盗墓一行人所器重的自保之物。”师傅停停,眼光看着远处接着说到。
“我发丘一门,面对寻常粽子自是用不着这些物事,我们寻找或着面对将是不同寻常的大墓,面对无不是家产万贯,阴险狡诈之辈,此类人死之后,哪一个是善类?俗话说,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但实际上应该说是道高一丈,魔高一丈。”楷听完说傅说到这,楷有点明白但仍不清晰的看着师傅。
“粽子的威力自是和所选风水之地、墓主人的在世时的力量以及各种风水法术有关,这些世人皆知的破解之术,他们自是一清二楚,所以有点身份的人死去后,为了确保自身百年后的安宁,不被掘丘破运,他们无不想方设法应对这些盗墓之术,世人却还想靠这些镇邪之术对付粽子僵尸,却没想到往往落入墓主人的圈套,这也是为什么古往今来,为什么有这么多盗墓的人死于非命的原因所在。”师傅看着楷进一步说到。
“师傅,楷明白了,这些破解之术对付小鬼,普通粽子是有用的,但在地宫中面临修行很高的粽子时,这些破解之术往往是没有用的,使用者反而会陷入困境。”楷将自己理解的意思和师傅说了一下,师傅点点头,以示赞许。
“在地宫中,我们发丘一门靠的是我们的灵机应变,靠的是我们平时积累的正能量,就象乔峰一样,每到最危机关头,总是以最难以想象的招数破敌致胜,当然如果你有缘能拿到我们发丘一门的铜印又另当回事,那自是如祖师爷所传那样,天官赐福,百无禁忌,任何牛鬼蛇神也将府首听命。”师傅有点向往的说到。
“师傅,你,你有这铜印吗?”听说这发丘铜印有如法力,楷当然想一睹真容。
“为师也只是听说过而已,据说祖师爷传下来的一共也就九只发丘铜印,据传在前清乾隆期间还有一枚铜符现身江湖,但近百年来,无人见过此印,倒是摸金校尉的摸金符还不时在江湖上出现。”听师傅这一说,楷也只能跟着无限向往的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去弄一个摸金符也行,总比现在这样赤手空拳打粽子强呀。”楷心里想到。
“你将为师教你的东西好好吃透,用不着什么摸金符。”师傅一眼就看透楷的心思说到。
“发丘一门,傲视盗墓各大门派,我们还用不着借别门别派的小东小西还装门面。”师傅头往上一抬,教训楷道。
“师傅教训的是,弟子以后断断不敢再有此想法。”楷心生渐愧的说到。
自从的师傅深谈之后,楷明白了发丘一门与摸金、搬山、卸岭各门的不同,自是加紧习练师傅所教的各种本领,当然也不会放松对绣花鞋的寻找。
还好,还剩一周时间,楷找齐了八只绣花鞋,只要再找一只就齐活了。
师傅在楷找到六字绣花鞋的时候,每天子时阴阳相交的时候,便利用绣花鞋上的阴气,给楷发功打开重眼,这到了第八只鞋的时候,楷的重眼也已若有若无。
附近好墓基本上被楷光顾过,为了找到最后一只绣花鞋,楷不得不到远处的灵山去找。
去灵山就得路过第一次发现的新坟。
为了赶在第二天天亮时就来到灵山,楷不得不天才擦黑就出发,这不晚上八九点钟的光景就来到新坟边。
朦朦胧胧,影影绰绰中楷好象看到有一个人坐在前面的新坟头。
这年头真是怪事年年有,这黑灯瞎火跑到坟地干什么?难道跟楷似的在苦练盗斗之技吗?
楷放慢脚步,慢慢靠近人影,借着月光,长发飘飘,还是一个女的。
“咳,咳,咳。”楷轻咳几声,算是提醒对方,以免自己突然出现唐突了美人。
对方却没有反应,如同雕塑似的立在坟头,远远看去有点象那个西方的那个什么没有胳膊的女的,一次在龙山屋里看到那画册。
“你,你是哪个?”楷走近朝她喊道,她没有说话,楷却隐隐听到一声女人十分哀怨的的叹息声,就在自己耳边。
“是谁?”楷猛的一转身,除了丛丛灌木,什么也没有。
难道碰到鬼了?
楷转过身来,真的碰到鬼了,刚才明明还在坟头的女人,现在却不知所踪。
“何方女鬼,敢跟你发丘将军开玩笑,信不信我找到你家,翻斗抄家?”楷走上两步,对着坟头说到。
“这位大哥,小妹不敢以真面目对你,自有小妹苦衷,还请灵官恕罪。”这时楷重瞳略开,时灵时不灵,楷隐隐听到坟中主人幽幽的跟楷说话。
“你有可苦衷,说来听听,有道理的话,本将军就原谅你。”楷低头凝思回答道。
“小妹因为奸人所害,不得不上吊自尽,可怜我那六十老母孤苦无人相养。”女鬼见楷立足听她说话,便将事情原委和说了一通。
原来她是一个学校的老师,长得十分漂亮,却不知被无良的校长盯上,一次聚会后将她灌醉,夺去了她的纯真,她受不了这个打击,上吊身亡,这不百日之后正想去找那畜生报仇,心里记挂老母放心不下,所以走出坟头暗自伤心,不巧正好被楷撞上,因为害怕自己上吊的模样吓着楷,所以隐身于坟中。
“我脚上就是绣花鞋,愿让灵官取去,只是希望灵官帮我一事。”女鬼恳切的对楷说道。
“你有可事,尽管开口,只要不伤道义之事,本发丘将军定帮你完成。”听到她阳世如此悲惨,楷有点同情的对她说到。
“我家老母无人赡养,在我坟头西南七尺有一放钱的坛子,还烦灵官帮我起出来交与家母,在下感激不尽。”女鬼诚恳的说道。
“这事我定当帮你看到,只是这阴阳两世,各有其道,你还是不要轻易现身阳世,也好早日投胎。”楷想起香港电影中的桥断,学着里面的道士说到。
“灵官教训的是,我的花鞋就在坟尾,子时你来过来取就是了。”女子说完便不再作声,整个坟场黑压压的,除了风声外什么也没有。
楷从神情不定的开阴眼中缓过劲来,就象做梦一样,不知是真是假?
世上还真有阴阳眼?真有鬼魂?
楷刚才真的是和鬼魂在说话?没有见到绣花鞋,楷还是有点说服不了自己。
看看子时尚早,先不着急找那绣花鞋,楷提起工具,从坟头算起,看看天上月亮,找准方向,一步相量,找到七尺之处。
但见周围全是野草丛生,这里却有一尺见方的地方寸草未生,见此异状,楷知其下必有东西,说不准真如女鬼所说,下面有什么钱罐宝物。
挖地七尺,起出一个小坛子,坛口用白灰封得死死的,楷打开手电,用刀费了老鼻子劲才将小坛打开,里在果然如女鬼所说,一堆的铜钱还有近百块银元。
看样子刚才经历一一幕是真的可能性比较大。
如果子时在坟头真有绣花鞋,那一切都是真的了。
过了一个时辰,楷在坟头果然发现一只绣花鞋,这让楷彻底相信重瞳和鬼魂是真的。
这世上真有好多事,不是说你现在的科学没有发现的就不是真的,这阴世也许因为楷们科学不够发达,而没有探知的另一个世界吧,楷只能用这种想法安慰自己。
拿起绣花鞋,楷才想起还没问她母亲住什么地方,却没想到楷隐隐发现鞋里好象有东西,拿出来一看,正是一张草子,上面用绢绣的字体写着一个地址:解放路九十七号
那不是楷开店不远的地方吗?
《天残局》第一卷半个摸金者_第六章 那三眼
有人说死也要死在体制内,楷却是通道第一个逃离体制的。
从部队转业到通道,转业办的看也没有看,“陆院老师,你去县党校教书吧。”
也许如果当时将楷分到公安系统,说不准楷还能安下心来好好干一干,中国公安系统说不准又多了一个神探,但历史总是不按规矩和假设出牌。
楷连报道也没有去,在张家寨混吃混喝三个月后,就着92年经商大潮下海游泳去了。
利用李桦那当后勤的老子的关系(虽然退居二线,但现任的后勤部长,还是挺给面子的),从部队倒腾一点军品,在解放路租了个不大不小的门面,开了间军品商店。
“戒歁”是楷开店的理念。
店没多大,楷却抱着很大的雄心壮志来开这家店,特意找了当年红顶商人胡雪岩的理念来鼓励自己,在店里面的正墙上用毛笔写了大大的两个字。
听旁边做建材生意的老太太跟楷说了,这做生意有讲究,熬码头就得熬半年。
好在楷的东西绝对是军品,虽然都是换装后淘汰下来的,但质量放在那儿,所以虽然楷不太会做生意,但军品店的生意做得不温水火,每个月除了租金,水电,养活自己倒是没问题。
但仅仅也只是活着而已,远远谈不上挣大钱。
挣不上钱,活也不多,整条街让做生意的就属楷最轻闲,当然还有隔壁那三眼开的古玩店。
都是开店的,又是隔壁邻居,加上两大闲人,用了不到一个月,两人便成了朋友,楷每天在店的时间还不如在那三眼店里喝茶的时间长。
那三眼开店很是神奇,就他那破店,面积不小,足足四十平,但全是摆着一些不上眼的破烂儿,什么毛主席像章、红宝书、架子鼓、老牌匾、老灯笼、老玉镯等等,只要是老物件,他全都收,收来也不捣鼓,不象其它几家古玩店,给它上上漆,抛抛光,打扮打扮,他全是原样扔在店里面,没想到这反而生意兴隆,每天找上门来的人总是不少。
过了好多年,他才告诉楷,那老物件最怕捣饬,越是原样越值钱。
也不知道他赚了多少钱,有一次楷看到他前脚刚从一个老乡手里用二百块钱收下一个破碗,转眼有一个老干部模样的人进来就用五千块钱给买走了。
楷后来才知道,他为什么叫那三眼,这小子收古物有一点绝活,很少打眼,就象长了三只眼一样,行里叫他那三眼,久了他原名叫什么也就没有几个人知道了。
那三眼是一个人物,不仅仅是因为他能赚钱,还因为他敢花钱,这不这条街上最早用上大哥大,最早开上212吉普车的也是他。
秋风起,黄叶舞。
不顾秋凉,一大早楷便到那三眼店前转了一圈,这小子没到日上三杆是不会开门营业的,楷当然知道他的这个臭习惯,只是今天心中有事,有点着急呆不住。
第三遍到那三眼的店前,还没有开门,楷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抬脚就朝铝合金卷扎门上踢去。
“谁呀?这么早扰大爷清梦?”震天响的嘎嘎声自是让他恼火万分。
“那三,快开门,我有要紧事找你。”楷接着用拳头锤了几下卷扎门喊道。
“老吴呀,什么事?稍等一下。”那三眼听到楷叫他,在里面消停的客气回道。
“哗。”过了半响,卷所门打开一半,楷钻了进去,那三眼就一个人,在店里搭了一个行军床,从楷那里买的一床行军被散乱的铺在床上。
“快起来,给我看看这些东西,值多少钱?”楷有点兴奋的抱着小坛子对那三眼说道。
“在什么地方挖到一窖?”看到楷手上的小坛子,刚才还睡眼朦胧的那三眼,瞬间眼前一亮。
“来,来,来,这边坐。”那三眼将楷让到店中的茶几上。
这茶几据他说是什么明朝万历年间的梨花木的,不知是真是假,但从外表一看就倒是象上了年头的老物件。
楷将小坛子小心的放在茶几上,那三眼却并没有先上手看里面的东西,反而是打开蜂窝炉子,将水烧上。
“你是怎么得到这东西的?”那三眼一边清洗着紫砂壶,一边一搭没一搭的问楷道。
和那三眼交往久了,他平时也时不时的教楷一些淘古货的方法,这自是问字诀,从问当中发现货物是不是真货的蛛丝马迹。
“这阵子不是闲着没事,回了趟老家,听你说了那么多寻老东西的方法,我就着磨着这村头老屋场,原是地主老财的宅子,五几年解放分浮财时,几个刚闹翻身的穷人第一次住进这大宅子,也许不太习惯,这不一不小心,一把火将宅子给点着了,听说大火烧了好半天,这残砖断瓦的地方,几十年下来,也没有人去翻弄过,所以我在那里下了点功夫,还没想到还真有东西,这不找到这玩艺儿,不知值几个钱。”
楷当然不能将女鬼相托之事说出来,即便说出来人家也只会认为你在说鬼话而已。
那三眼听楷这一说,点点头“这地主老财过去信的是什么有财不露白,倒是喜欢将这黄白之物藏于地下。”
蜂窝炉上的水壶昨晚上已经烧得半开,这早上一打开炉门,不一会儿就冒出白汽。
那三眼,不慌不忙的洗茶,泡茶,沏好茶后,美美的品上一口茶,才慢慢打开坛盖,将里面的铜钱和银元倒了出来。
“这些铜钱都是清朝天命通宝,还好是老满文的,还是值几个钱,银元都是袁大头,二十多块钱一个,这些全加起来几千块钱吧。”那三眼很快将里在的东西分成两堆,摊开铜钱看了看,又听了听银元的成色说道。
“倒是这个坛子,初步看应该是明早期的一个老物件,这如果是真的倒是值点钱。”那三眼反而提起小坛子所复看起来到。
“这东西,我也不是很在行,你看要信得过小弟的话,人带走找个人看看,你是让人看一下落个放心,还是想出手?”那三眼倒是很热情说到。
“我想出手,换几个活钱。”楷想这东西给老太太送去,人家也没法换成活钱,帮忙帮到底,给人兑成钱是最好的,老太太用着也方便不。
“那行,对方要是相上眼了,出的价合适,我就给你脱手,咱亲兄弟,明算帐,按行规,我抽2个点的佣金。”那三眼真是在商言商,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说到。
“行,我还信不过你那三?脱手了,2个点辛苦费,另加老石门撮一顿。”楷将东西全部推给那三眼说到。
“好,楷们一言为定,我这就找人去,成于不成我明天给你准信。”那三眼和楷一起将东西装入小坛中说道。
“好嘞,我且等你好消息。”那三眼这雷厉风行的风格倒是挺合楷胃口。
老石门的手磨豆腐用的是正宗龙脊上的黄豆所磨,用香油煎得两面焦黄,上面简单的撒上点嫩香葱,别提有多香。
这次点还有荔浦芋头扣肉、灵川狗肉,外加一个酸炒田螺,将将把一张四方桌上堆得满满的。
是三个人,不是两个人,除了楷和那三眼外,还多了一个龙山。
龙山今天早上刚从广州回来,这一次他紧跟邓公南下的脚步,玩得有点大,看着金在股市里捞钱如拾土,忍不住眼红,不顾金的劝阻,非要开户做什么股票,号称做投资,开始有金罩着,没到三个月,帐户的资金便已翻番,龙山便觉自己天生就是一个炒股的,不是股神,怎么也是一个股仙,早已将金的劝告忘到爪哇国去了,让金给自己弄了一个大户室,开始亲自动手操盘,没想到风水轮流转,没到三月,不仅赚到钱赔了个精光,连老本也全搭了进去,这不回家的路费还是金给他出的,临了还塞给他五千元,让他还是回家老老实实的做原来的小买卖。
龙山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但心中却十万个不服,都是当兵出来,金又不比自己多一个脑袋,凭什么炒股票,他能赚钱,我就不能够?
多少年后,龙山才明白那是为什么?金他们玩的是超级资金,做的是控盘的买卖,也就是做庄,小散怎么能玩过他们呢?
龙山一门心思回来弄点资金再过去一搏,这不过来桂城倒车回通道,想起楷前些日子跟他说的,在陆院附近开了一家军品店便过来看看。
怎么也快有小半年没见到龙山,所以两人见面还是比较激动和开心的,中午楷特意让小李炒了几个菜,温上一壶米酒,两人便撒开了喝上。
这酒一喝就刹不住话题,天南海北吹嘘一通后,拜师学艺这一节楷是死忍着没有说出来,却还是忍不住将挖到一坛子铜钱和银元的事告诉了他。
当然说法还是和那三眼说的一样,楷可不想为了一个谎言不停的用更多的谎言去弥补它。
说一个谎言,说得多了,自己也就相信它是真的了。
“山牙子,你不知道那破罐子值多少钱,我开这店,每天进货、点货、卖货,满打满算快一年了,也没挣几个钱,没想到那三眼帮我出手,你猜猜,给了我多少钱?”酒劲上来后,楷喘着粗气说到。
“一千?”龙山试探着回答到。
“不对,你再猜?”楷摇摇头端起杯和他碰了一下说到。
“难到值三千块不成?”龙山试着往高了想。
“我量你也想不到,加上铜钱,银元,总共给了三万块,整整三万块。”楷咐着龙山耳朵低声说到。
“这么多?”龙山也有点吃惊,虽然他也是见过大钱的人,但那些都是自己这几年一分分挣出来的,还没见过一个破罐子值这么多钱。
“晚上,我在老石门请那三眼,你和我一块去。”楷知道龙山心里怎么想的,生意人,讲究的是多一个朋友多条道,更何况楷觉得那三眼这人是一个值得一交的朋友。
楷只是没想到龙山更是有他的小打算。
人与人交往,男女讲对上眼,这男人得对上脾气。
龙山和那三眼就属于那种臭味相投的主,楷才给他俩介绍了一下,他俩已经象老熟人一样吹开了。
三个人两瓶三花老酒下去后,龙山脸红耳赤站起来说到。
“三爷,你是老吴的兄弟,我也是老吴的兄弟,那我们俩也就是兄弟,三爷,你说对不对?”
那三眼光然说对了。
“今天小弟有一件事还得麻烦您。”
“龙兄弟,你这就见外了,叫我一声三爷,有什么事尽管吩咐。”那三眼酒劲一上来,豪爽之情油然而生,这时你叫他上钓鱼岛插国旗,楷想他也不会皱一下眉毛。
“你看看,我这只小碗能值几个钱?”龙山小心翼翼的从随身携带的牛皮老板包里掏出一个小碗。
“山牙仔,你从哪儿捣腾出这只破碗?”楷看着那碗有点眼熟,但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你先别打岔,让三爷看看,这东西值不值钱?”龙山向楷挥挥手,满脸堆笑的将碗递给那三眼。
这小子就是一个财迷,真是见财忘义,早将兄弟楷撂一边了。
《天残局》第一卷半个摸金者_第七章 那家的过去
“我先看看。”那三眼,接过龙山手中的小碗,对着灯光翻着看了几下,眼中忽然闪出兴奋的光彩。
“兄弟,你可能大发了,三爷再给你仔细瞧瞧。”那三眼象变戏法式的从身上掏出一把放大镜,仔细的观察手中的小碗。
“从器形,胎质和釉色来看,是宋代的老物件,而且是少见的官窑口的,这东西市面上现身的比较少,难得的是品象完好,保存的十分完美。”那三眼满是兴奋的说道。
“那,那能值多少钱?”龙山听那三眼说这东西不错,心想有戏,也不知能值多少银子,能值个一万二万?
“你小子能不能高雅一点,别老是嘴里就只知道钱钱,这是文物,有很高的文化价值,一点不懂得欣赏?”楷对古董知之甚少,也只能从字面上呛一下龙山。
“哟,没想到楷哥卖了几天军大衣,还卖出高雅来了,那你兄弟我上上课,让我明白明白这东西的文化价值呗。”龙山嘻皮笑脸的对着楷挖苦道。
“你小子还长能耐了,赶快老实坦白,这东西你是从哪儿顺来的?”楷当然不会轻易被这财迷给放倒,抓住对方弱点狠狠一拳给了出去。
“两位爷,你们别吵吵了,这东西我看也不象从下面取出来的,倒象家里藏着的老物件,前些年头,香港那边拍了一个跟这一模一样的小碗,拍了有这个数。”那三眼伸出五个手指头向楷们俩比划了一下。
“五万?”龙山小心的问道,那三眼摇摇头看看楷。
“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出来吧。”这文物的价钱,可不象楷店里的军品,雾里看花,咋也搞不清,楷便也懒得猜。
“五十万。”那三眼凑过来,低声说道。
“啊,这么多?”楷和龙山异口同声的喊道。
这东西也太值钱了吧,这小小的一个碗值那么多钱,那修罗山里的那些宝贝得值多少钱?想到这,楷忽然想起来了,龙山这小子居然将里面盛盐的那个小碗给顺出来了。
“楷哥想起来了,是小弟从那儿顺出来的,你看放在那儿也是浪费,这不拿出来让它体现自己价值,为国家文物市场的繁荣作点贡献。”龙山看楷的眼神,知道楷想起来了,便贫道。
“不过那是在拍卖会上,私下里流通,则没有哪个买家会出这么高的价钱。”那三眼看楷俩高兴的样子,泼点冷水说到。
“你就直说吧,要是让你脱手,你能给我们多少钱?”龙山这几年跟着金没少做法律擦边球的活,当然明白那三眼话中的意思。
文物这东西可不是见得光的一件事,当然经过拍卖行漂白的又另当回事。
“这个数。”那三眼握了握拳头说道。
“十万!”龙山说道。
“给俩位也挺投缘的,我也不绕弯子,这是我能给出最高的价钱,两位要是这买卖还可以的话,咱们成交,如果不成的话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们接着喝酒,今天这顿我来买单。”那三眼十分诚肯的掏心窝子的对楷俩说道。
当过兵的人最怕人跟自己讲义气,那三眼这义气一出,龙山热血上涌,连价都没还,龙山便拍着胸口答应了下来。
“服务员,再加两菜,来一瓶五粮液。”那三眼看做成了一单大生意,心情自是大好。
“这顿饭说好了我买单,你们挣几个钱,龙爷我不太清楚,老吴那店,不说我也清楚。”那三眼给龙山和楷酌满酒说到。
“那是,那是,在这条八一街上,谁不知道你三爷赚钱的大手笔。”跟那三眼不用客气,这小子说心里话,就上次和这次两笔买卖,也不知他从中赚多少差价呢。
“看三爷又说笑话了,不满您说,这次兄弟可是在南边全栽了,输得差点当裤子,还得三爷多多提携。”龙山真诚的说道。
“十赌十输,兄弟我也许多嘴,龙爷你真不应该沾上那玩艺儿。”那三眼一听龙山这一说,还以为他嗜赌呢。
“呵呵,三爷你这是错怪龙山牙仔了,他不是赌愽,是炒股做投资。”楷看那三眼有点误会龙山,便插话道这,并简单的将龙山的经历和他说了一下。
“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要想发财,哪条道不通罗马?”那三眼走了一下酒后说道。
“还请三爷您给指条道,兄弟自是不会忘了三爷您的好处。”龙山放下酒杯朝那三眼抱抱拳说道。
“龙爷您客气,楷与老吴没得说,跟您也十分投缘,有一条道不知两位愿不愿意走,如果不愿意咱兄弟再细聊,如果不愿意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就是了。”那三眼认真的说道。
“你就尽管说吧,只要不杀人放火,抢劫偷盗什么的,我们兄弟俩自是马首是瞻。”酒劲上涌,楷也拍着胸脯说道。
“好,有兄弟这一句话就够了。”那三眼有点神秘的四处看了看,才低下头,调过筷子蘸上酒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字。
“盗墓!”龙山喝得有点高了,远远的看不清,凑过去不小心大声的念了出来。
“吁,你小声点。”那三眼有点急的白了一眼龙山。
这盗墓可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事,楷和龙山象泄气的皮球坐回座位上。
“两位爷,你们也看到了,龙爷今天手上的小碗值多少钱?那下面有多少这样的宝贝?那冥器只要我们捞着一两样我们就发了。”那三眼看龙山和楷的反应,好象在意料中,进一步想说服楷和龙山。
“那是能赚钱,但我们也不能为了钱去干那缺德的事呀。”关键时刻在大是大非问题上龙山还是清醒的。
“当然挖老百姓祖坟是损阴德,这事我们当然不能干,但我们专找那些荒山野岭中的无主之墓,还有那些贪官的墓下手,比如什么秦桧、和绅的墓下手,那都是民脂民膏,老百姓人人可掘而取之,那是替天行道,再说了我们不去弄出来,那些好东西还不在地下给白瞎了。”那三眼自有他的一通道理。
“赚了钱你们可以做善事,象老吴不一直想成立一个战友基金吗,就你那小店,猴年马月才能成立一个基金呀?还有你龙爷,做投资需要的资金也不比基金小,这年月,都是市场经济了,撑死胆肥的,饿死胆小的。”那三眼身子往椅子上一靠感慨的说道。
“两位爷如果没有兴趣,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还咱兄弟走一个。”那三眼也不强求,举起酒杯说道。
听那三眼的话,这盗墓不仅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反而象梁山好汉一样,劫富济贫,替天行道了,楷心里想到。
这世上无论什么事情存乎一心,比如菜刀用在家自是为切菜,用于杀人则为凶器,一切在于我们如何对待而已,如果一心行善,盗墓又何偿不可呢?
盗亦有道,做一个侠盗也不错嘛。
“盗墓是一个技术活,我们也不懂呀。”龙山和楷对了一眼,楷点点头,也是这年头该出手是就得出手,为了那些战友值也得冒一下险不是,再说人家也说的在理,只是自己不能轻易爆露自己发丘将军的身份。
“这不用你们担心,这事你们千万别给外人说,我祖上专门是吃这碗饭的。”那三眼十分神秘的说道。
楷和龙山点点头,等着那三眼的下文。
“你们认识这个不?”那三眼并没有接着往下说,而是从脖子上取下一条用红绳系着的项链坠似的东西来。
龙山接过手看了看,摇摇头,递给楷,入手沉甸甸的,泛着些许幽幽微光,象穿山甲的爪子,十分锋利,上面用写着两个古篆文,好象就是“摸金”两字,这倒有点象师傅说过的摸金符,难道这那三眼居然是一个真正的摸金校尉不成?楷一边看一边寻思着。
“好象一个什么动物的爪子。”楷掂在手上反复看了看装着不认识的说到。
“还是老吴见多识广。”那三眼伸出大拇哥赞到。
“这是摸金校尉的摸金符,百年穿山甲的爪子。”那三眼十分得意的说道。
“这东西打从三国曹孟德主事那会传下来的,到我这也不知多少代了,这可是从百年的穿山甲身上弄下来的爪子,然后请高僧七七四十九天开过光的,有了这东西,到了下面可是百鬼不浸,避邪斩魔,就是碰到不干净的墓也不怕那些恶鬼上身。”那三眼从楷手里接过摸金符戴到脖子上。
“我们喝酒,这事说来话长,咱兄弟边喝边聊。”那三眼和楷俩碰了一下杯,一口将里面的五粮液灌下肚,拉开话匣子说道。
原来那家身世不同凡响,祖居京城,原本是前清正黄旗人,跟随努尔哈赤出关,南征北战,立下不少战功,从而挣下不少家业,真是富不过三代,后来接连出了几代纨绔子弟,整天就知提笼架鸟,逛八大胡同,若大一份家业不出几世就给败得差不多了,到了那三眼曾祖父那一代,伦落的只能替王爷养马过日子。
一年大雪,眼看年过不了,其曾祖父因为所看的马走丢了一匹前往探寻,找到明陵地界,雪大天黑走误入一个大墓,机缘巧合,出手救出一个在地宫失手的盗斗之人。
后来才知他就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燕北摸金校尉。
那三眼的曾祖父虽然家境不好,但为人丈义,砸锅卖铁,想方没法将摸金校尉的伤养好。
摸金校尉感恩那三眼曾祖父的救命之恩,收其为徒,倾其所学,并将最为珍贵的摸金符传给了他,想想功力再高,总在江湖走也有失手时,心恢意冷,金盆洗手。
那家也因为这一手艺,很快在京城发家,到了他爷爷这辈,做了笔大买卖,从此身緾万贯,由于不知处下低调,过于招摇,遭人忌恨,受到陷害,不得不举家南迁避祸。
到了南边后,进入新社会,特别是十年特殊进时期,在他十多岁的时候其父死于红卫兵之手,所以传到那三眼手里,手艺十成不到一成,还好这那三眼对这字话古玩有天分,不仅好好传承了家学,还有发扬光大,改革开放凭这一特长,生意倒做得风生水起。
当然自己学到摸金校尉的手艺十成不到一成的秘密自是不能给龙山和楷说的。
“这盗斗分好几派,什么摸金、搬山、卸岭,还有发丘等,当然也有无数的独角大盗和村夫莽汉,特别是乱世之时,人被逼急了,提把锄头上山,胆大一点一个人上山就能将一些无主之坟给翻个斗。”那三眼看楷和龙山听得认真,便开始滔滔不绝的说道。
他说的倒是和师傅说的东西差不多,难道他真是什么摸金校尉?楷一边听一边思考着,有机会倒要看看他们摸金校尉的手段。
“我们当然不能与这些人为伍,只知道凭蛮力开山卸岭,我们自有摸金校尉的手段。”那三眼斜了一眼龙山。
“也不知三爷您都有哪些高妙手段?”龙山挺有眼力劲的及时说到。
“无需罗盘,观星点穴,不用翻斗,凭盗洞直入地宫,三更取宝,鸡鸣即止。”那三眼有点骄傲说道。
“听老辈人讲,古墓下面的封土都是用三和泥做的,就是用炮也不一定炸得开?”楷想摸摸那三眼这摸金校尉的底细问道。
“这你都不知道?用童子尿呀,那东西听说一遇童子尿就软烂如泥,别的都不行。”龙山炫耀的抢着说到。
“就你能耐,也不知三爷有什么高招?”楷白了一眼龙山,接着问那三眼。
“龙爷这方法倒是听人说过,我们摸金校尉也有我们的手法,一般来说古墓必有虚位,要不然再好的风水也无眼不活,碰到十分坚固的封土,我们当然不能以硬碰硬,那还不坠了我们摸金校尉的威风?我们只需找准虚位,从下打一个盗洞就能进入地宫。”那三眼有点得意的说道。
“风水这东西我不太懂,但三爷说的倒是有理。”楷听那三眼这一说,这小子看样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三个人随后就一些具体问题进一步进行了沟通,决定要趁热打铁,三天后就行动,要不等入了冬,下起雪来山里头可就不太好功手了。
《天残局》第一卷半个摸金者_第八章 金钢铧
别看平时那三眼好象动作缓慢,慢条斯理,没想到这要去盗斗,这状态就完全不一样,第二天一大早就给楷和龙山送来一张开满各种物品的明细单子,还有厚厚的一叠人民币。
“这些东西就劳烦两位负责采购一下,这次进山的费用我先垫着,等捞着明货出了手再补回来,要是空手而归,就算兄弟我交回学费了。”那三眼将钱递给楷说道。
“那就谢谢三爷,咱亲兄弟明算帐,赚了二一添作五,你五,我和龙山两人另一五,要是赔了,当然不能让你一个人担着,好呆我们也是做生意的,是赔是赚我们都五五分就是了。”楷知道那三眼的好意,但没钱也不能丢了志气,也不能只想着占人便宜不是。
做什么,无论是亲兄弟还是朋友,先得将规矩说清楚。
“好,老吴是一个痛快人,就按你说的办,你们先忙着,我得赶着去穆铁匠那儿,有几件家伙什市面上没得卖,我得告诉他怎么给我们做一下,对了,那黑驴蹄一定要全黑的驴蹄。”那三眼最后强调了一下,朝楷和龙山拱拱手转身走了,也不知他着急蛮荒的打什么东西去。
“什么黑驴蹄子?”龙山有点不解的接过单子迷惑的问道。
“看看单子再说。”楷也不太清楚,便对龙山说到。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龙山接过楷递过去的钱,细看一下单子,忍不住叫了起来。
楷接过单子一看,也是无论是谁看到这单子不叫起起来才怪呢。
这工兵铲、瑞士军刀、狼眼手电、攀援绳、小十字镐、东北斧、口罩、医用手套、潜水服和眼镜、冷焰火,这些都是大家能可以理解的,但下面的一些东西就让人摸不着头脑,全是些什么墨斗、公鸡、降龙木,还有什么赤豆、绿豆、白豆、豌豆各四两九,最让人不可思议居然还有四个黑驴蹄子。
“这些都是地下避邪之物,做这盗斗之人最怕的便是死鬼緾身和碰到一些粽子僵尸什么的,这降龙木也就桃木是民间避邪之神木,那赤豆、绿豆、白豆、豌豆都是小豆,对付僵尸听说很是管用,还有这黑驴蹄子,在北方盗斗之人必备之物,好象是来源于张果老倒骑驴,有了它在下面就不容易迷路,还能镇邪避鬼什么的。”楷看着这些东西,一下想起《寻龙阴阳诀》后半部关于天下避这邪之物的描写,但不加思索的说了出来。
“老天爷,老吴,你什么时候懂上这些东西了?”龙山有点怀疑的看着楷。
“坏了,刚才只想解释清楚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忘了这一茬了。”楷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呵呵,这不从修罗山回来后,我觉得这世界上有好多东西都是我们不太了解的,象水生那套东西,在地宫如果没有他,我们早就陷在里面的了,所以这段时间没事我就到图书馆看了几本这方面的书。”楷连忙对龙山解释道。
“图书馆有这些书?什么时候带我去,我也学习学习去。”龙山将信将疑,但楷说的也在理,他也就不再深问。
好在大部分东西都属于野外探险的东西,楷店里本来就有不少,缺少的楷到街上跑了一圈,基本半天就搞定,至于公鸡到了张家寨再弄也来得及。
最让人头疼的是那黑驴蹄子,这桂城地属南方,这北方之驴本主极少,更不用说全黑之驴。
“我去了城南的屠宰场了,人家说了黑驴蹄没有,但有黑牛蹄,问我们要不要。”龙山跑遍桂城没有找到黑驴蹄后,只能将战线括大,连南边郊区也没有放过。
“这我也不知道,要不先跟那三眼打个电话问问?”楷一边清点东西,一边说到。
“好的,我这就跟他打电话去。”说来让人心酸,这开店大半年,楷连电话也装不上,你就是给钱还得排号,这不打电话还得跑去那三眼店里打。
“没有接,他大哥大关机了。”龙山很高兴的跑去那三眼店里打电话,因为那三眼店里的服务员的漂亮在这条街上是出了名的。
“那,我们只能等那三眼回来再说吧。”楷耸耸肩作无奈状说道。
谁知这一等,就是两天,到了第三天下午,那三眼才提搂着一个蛇皮袋回来了。
“三爷,你这是上昆仑山取去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龙山打趣到。
“让龙爷笑话了,昆仑山倒是没去,只是这几个物件有点不好整。”那三眼并不介意龙山的玩笑,这东西不好弄也超过了他的预料。
“是什么东西,快拿出来给我们开开眼。”龙山有点好奇的说道。
“你自己拿吧,两天没睡,困死我了,小心点,别伤着自己。”那三眼接过楷给他倒的茶水说到。
龙山手脚麻利的将蛇皮袋解开,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的倒了出来。
一把奇形怪状的铁铲,一堆一米左右的钢管,还有一个象螺旋桨的玩艺。
看到龙山从袋子里拿出来的东西,楷暗自盘算,这第一样从形状来看应该是做一行最有名的洛阳铲,那钢管两端有螺纹自是能一节节接上,这倒是比传统的长木把的科学好用,但那象螺旋桨的东西有点象《寻龙阴阳诀》光提到但没有图画的金钢铧。
“哈哈,没见过吧,三爷我让你们开开眼,这盗斗是一个技术活,得有些专有一具,来来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两样就是楷们摸金校尉几千年来传下来的独门秘器。”那三眼看楷和龙山围着几样东西看个不停,洋洋得意的说到。
“这是洛阳铲,用来找墓的,很好使。宽二寸,呈u字半圆形,别看这简单,这个可得有功夫,这弧度如果打不好就带不上来土。”那三眼用用摸了摸洛阳铲说到。
“将钢管一节节套上,系上绳子,想要多长有多长。”那三眼示范着将七节钢管套上,并将一根麻绳系在最后一节上。
“这绳子是软的,使不上力呀?”龙山有点不明白的问道。
“老吴,你怎么看?”那三眼明显想考考楷。
“这找墓的事,我不太明白,但看你这几节钢管重重不轻,打得深了,系上绳往下扔的力量也足够打入土里了,不知我说得对不对。”楷抱着请教的态度说到。
“哎呀,看看不是我说你龙爷,如果说这盗斗的天赋,还真是老吴高,就是那么回事。”那三眼放下手中的洛阳铲说道。
“这东西,你们俩绝对没见过。”那三眼看了看楷说到。
楷和龙山一起点点头。
“这叫金钢铧,打盗洞时用来掘进的,这三片桨用来挖土的,中间这是轴承,这有一个摇把,一转就成,前面这个罩主要是来导土的,别小瞧它,前面这钻头是金钢石的,就是一般的青砖石块不用多大劲就能穿透过去。”那三眼介绍到。
果然是金钢铧,这摸金校尉能与楷发丘将军齐名,看样子是有点真功夫的,楷心里思付到。
“我们明天出发,呆会还得有劳老吴和龙爷将东西整理一下,我这两天为了赶这活两天没睡了。”那三眼说完就想起身回店里。
“三爷,你这稍等一下,您交待下来的东西,我和老吴这两天也在急急的办,但有一个东西实在找不着,您看怎么办。”龙山连忙
“什么东西?不会是黑驴蹄子吧?”那三眼转过身来问道。
“您说对了,就这东西楷们几乎将桂城翻遍了也没找着,城郊倒是有两对上好的黑牛蹄,不知能不能用?”龙山接着说到。
“其它都买着了吧?”那三眼没的接话,而是问楷道。
“除了它,就齐活了。”楷说道。
“那就成,有降龙木,还有楷这摸金符,我再给你们俩弄几个开了光的佛象观音,碰到地下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就不足惧了,就这样吧,您俩忙着,兄弟顶不住了,明儿见。”那三眼说完踉踉跄跄的走出门去。
理论和实际有多远,那三眼进了湘西大山才知道。
为了这一次盗斗之行,那三眼偷偷的在家温习了好几遍那本祖上传下来的风水小册子。
深埋大葬,只有深山老林里才能找到真正的巨坟大墓,那三眼在路上简单的和楷以及龙山聊了聊,大手一挥就圈定了鹅公岭,理由是四乡八村的一个传说。
楷从小就听父亲说起过,说什么原来有一个穷人家的小孩和一个失明的母亲相依为命,母亲自知生命将息,便在鹅公岭上找了一孔风水,让儿子在自己死后用草席将她葬在半山腰上的古松下。
没想到从此之后,这家人就发达了,成了闻名四乡的巨富。
这只是一个传说而已,谁也没有当真过。
那三眼却从这没有任何根据的传说,判定鹅公岭上有大墓。
那三眼的这个拍脑袋决定可将楷们三害苦了。
鹅公岭与野山坡接壤,与阴山正好相对,由于不通公路,到现在也人迹罕致,是一个个完完全全的原始生态林。
要想登上鹅公岭主峰,只能徒步前进。
楷龙山和那三眼三个人,一人背了一个双肩大迷彩包,里面装满了那三眼反复交待的盗斗秘器,还有就是从楷和龙山家弄来足够楷们吃足足十天的干粮,楷和龙山一人手中还提了一支鸟铳,这东西老是老了点,有的时候比刀还是好用点。
当然,楷悄悄找村里的爆破员私下里搞到六节tnt炸药就放在左肩右斜的军挎里,楷隐隐觉得这次进山应该能用得上。
还有就是整整两军用水壶的高度白酒,这东西师傅说了,在下面有的时候比什么东西都管用,那三眼这摸金校尉没有吩咐带,楷这发丘将军不得不自作主张,私自携带点私货。
龙山和那三眼的手上也没有闲着,一人一个朔料桶,里面装的是这几天龙山厚着脸到村里小学收集的童子尿。
用童子尿破封土,这可是一个新鲜玩艺,倒要看看他俩到时怎么弄。
即便是天气已经入秋,山里气温较低,背了一个大包,大家还没走上两个时辰,那三眼和龙山已经不行了。
二个都是胖爷,只是略不同的是龙山是运动后停止的啤酒肚发福型,而那三眼则是纯而粹之的肥胖,不用说肚子上的肥膘,就是腮帮子上的肥肉都能切下好几斤。
楷就是跟这样俩胖爷进的山,所以一回头看到他俩那熊样,楷一直怀疑做出这个决定是不是当时脑子有点时水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都答应人家了,怎么也得将这次进山混过去才行。
“两位胖爷,就你们这挪步,我看到明儿中午我们也上不到鹅公岭脚脖子上啊。”楷早早坐到一个山坳上,打开水壶美美的喝上一口说道。
“老吴,你就寒惨我俩吧,等到灾年欠月什么,就凭我俩这膘怎么也比你多顶上几天吧。”那三眼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回答到。
“哟,那倒是的,一会进了林子,有什么华南虎、金钱豹的找上门来,就你们这肉,最合它们胃口了。”楷看那三眼嘴上不肯吃亏,便吓唬那三眼道。
“别,别,吴爷,这林子真有这些洪水猛兽么?”那三眼第一次进这种原始森林,还真有点担心要人命的野东西。
“得了,得了,快点走吧,这年头哪儿还有大猫、花猫,就连野猪也没有多少了。”龙山在后面推了一把那三眼说到,就这胆还想盗墓?龙山也摇摇头。
连拖带拽,还好总算赶在太阳下山的时候,三个人爬上鹅公岭。
鹅公岭山如其名,前山大腹便便,但如鹅身,主峰弯延向上,远看便如一只大白鹅头似的。
“你看看,这地势一看就是封王出将的好风水。”那三眼放下背包,便站在山顶指点江山来。
楷站在那往山下一看,这哪儿跟哪儿呀,从阴阳诀上来看,这完全不可能是结穴之地。
因为但凡大山大岭,过于陡峭,风过尖峰,水走砂漏,哪能结穴?就好象中国龙脉大部分源于昆仑,但真正的好风水并不在昆仑山,而是一脉相分,大底在余脉依山傍水之地。
就好象明清两朝皇陵无背靠天寿山即燕山余脉,前束朝宗河,尽结地气而成天寿龙泉之宝地。
反观则几千年来,并没有哪朝哪代的皇帝将自己的陵墓放在昆仑、珠峰之顶的,这也就是这个道理。
那三眼这摸金校尉的手段,到目前为止楷只能摇摇头了。
《天残局》第一卷半个摸金者_第九章 寻金定穴
第二天一大早,那三眼指定群峰中的一处窝地,说昨晚用星宿之术,夜观天相,那儿有一个大墓。
“三爷,昨晚你是什么时候出来夜观天相的?”龙山一听有点迷茫。
昨晚,那三眼可是比自己睡得还死啊。
“这就是摸金校尉的手段,观星察风,用心即可。”那三眼看吹牛吹大了,干脆接着往天上吹道。
不过这小子,还真没法说他,不知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还是灵光一现,那儿也许真有一个大墓。
这种大山之中要想找到古墓,除了相形度地外,必辅以星相之术,才能在漫漫丛林中分金定穴。
昨晚上睡觉前楷依师傅所教,见北极星耀,天狼示首,正对山下结穴之地,下面有一古墓定是无疑,但由于楷对这星相之术理解也是一知半解,无法象师傅一样对古墓精准定位,具体位置只能等天明后下去一探才知。
上山容易下山难,从山顶往下看,垂直矩离也就个几百米,连谷中那棵遭雷击的古松也看得清清楚楚,但三个人却花了整整一个上午才来到谷底。
“老吴,龙爷,你们看,这两面群山相抱,背靠一虎形,中间那块平地应该就是古墓所在的位置,我们一会从这谷中穿过去就到了。”那三眼满眼都是兴奋的对楷和龙山说道。
做一个摸金校尉,重振家族威风一直是他心中的理想。
这两人总是互称爷,而叫楷则还是沿用原来的老吴,不知两人有意无意,不经意间就将楷降了一辈,楷知道两人并无他意,也就懒得理会他俩,三人间各自乱自称呼。
“慢着,两位爷,下谷之前,你俩也得看看谷中有没有沼泽地陷什么的吧。”楷看两位大砍刀一挥就想直接下谷过去,好意提醒道。
鹅公岭和野人坡都属亚热带地区,按理说不会象热带丛林那样形成要人命的腐叶堆积区,但这种沟谷之中却是一个例外。
楷看这谷中树叶茂密,全是巨大的阔叶林,谷中各种树叶堆积如山,这入秋已来,前些日子总是阴雨不断,最易形成腐叶泡子。
如果是春夏间,雨落如瓢泼,山洪一冲,这谷底自是另当回事,但现在却不得不小心为好。
“这都入秋了,哪有什么泡子,你俩慢点,我先下去一探。”那三眼不以为然,沿着陡坡滑入谷中。
“噗”没有多大声响,那三眼脚踩入谷,如中软沙,还没反应过来,笨重的身子已经陷下去一半。
“泡子。”那三眼惊叫一声,手脚并用,使力挣扎,这一下可好,陷得更深。
“三爷,别急,我来救你。”一看那三眼陷入泡子,龙山一着急,就想跳下去救人。
“想一起死呀?”楷手疾眼快,一把抓住龙山。
楷看那三眼掉下去后,整个谷底都在晃动,自是谷中流水不畅,存在大水窝子,这种地方,再多人下去,也只是多冒两泡而已。
“想活命就别动,别说话。”楷对着那三眼大喝一声,那三眼看楷如此凶狠,不象说笑,一下愣住了,呆在当地。
后来起来说,楷当时的表情让他明白了什么是凶神恶煞。
楷真有这么凶吗?楷自己也不知道。
“山牙仔,抓住绳子。”楷飞快的解下身上斜挎的攀援绳,在自己身上緾了两圈,打了一个死结,一边将另一头扔向龙山,自己冲向那三眼。
这种泡子,经雨水一泡松软异常,且经常有沼气等有毒气体,人落入其中,动作稍慢就有可能没入其中。
就这一眨眼的功夫,那三眼已经没到胸口,让他抓绳子肯定是来不及,楷只能冒险冲入泡子救人。
就在那三眼口鼻刚要没入泡子中的时候,楷正好落在他身边,双后抓住双肩,大喊一声“起。”
身上传来一阵强大的拉力,龙山虽然发福,但危急时刻与楷出生入死的默契仍然存在,龙山看到楷抓住那三眼,一招倒拽犀牛式,攀援绳搁肩上,背转身拼劲全力硬生生将楷和那三眼拖离泡子。
“醒醒,三爷,醒醒。”楷一边掐着那三眼的人中,一边用手拍打着他的双颊。
“不会淹过去了吧?”龙山收起攀援绳,用手去号那三眼左手脉关,有点担心的问道。
“能有啥事?吓晕过去了。”楷摇摇头,就这摸金校尉,真进入地宫别说摸金发财,见到各种尸骨可别吓过去了。
“嗯,我,我是死还是活?”过了一小会,那三眼慢慢醒转过来,两眼木木的愣了半天神问道。
“三爷,看看你这长寿眉,不到小八十,阎王不敢签字。”楷吩咐龙山了,看样子咱这摸金校尉胆有点小,一会醒了咱还是正激励鼓舞为主。
“吓,吓死我了。”那三眼听楷这一说,伸手摸了摸自己头部说道。
“三爷,这分金定穴,掘丘发财的事,咱不懂,但这林子里的事您还是得听听我和山牙仔的,我们可是打小就在这林子里长大的。”我认真的对那三眼说道。
那三眼无神的眼睛看了看楷与龙山,连连点头称是。
有了这一出,下午也只能安营扎寨,为那三眼烤衣服忙乎了。
“山牙仔和我去拾柴火,三爷你在旁边先歇歇看着点咱家伙什,寻穴找墓的事明天再合计。”那三眼一身虽然在绕山脚过来时找了一泓山泉洗了洗,污泥可去,但衣服终究难免湿透,虽未入冬,但深秋的山里晚上还是凉意深深,所以得尽快将火生起来,那三眼如果被冻病了可就麻烦了。
拾完柴火刚从林子里钻出来,楷看到那三眼正在搭第二顶帐蓬。
“这小子别看虚胖,干活倒是挺主动的,要放在部队倒是一个当公务员的料。”楷心里想到,不象龙山总是眼里没活,让人推一下才动一下。
“老吴,我看也就这有一块平地,今晚我们保有在这宿营了。”那三眼指指四周说到。
地方倒是先得不错,帐蓬支得也好好的,楷却摇摇头。
“怎么了老吴,这帐蓬搭得不对?”那三眼还以为楷回来会夸他呢,没想到楷只摇头。
“搭得挺好的,我们先生火,一会再弄帐蓬。”楷将干得透透的杂木材扔在地上说道。
这时龙山也走出林子,没想到这小子看了一眼帐篷后和楷一样摇摇头。
“两位爷,倒底哪儿不对,你俩可是吭一声呀?”这可将那三眼急得只搓两手。
“这不是郊游在公园打帐篷,这地上什么东西都有可能有,象什么蜈蚣,蚂蚁什么的,所以搭帐篷一定要尽可能将地上的杂物清理干净。”龙山一边交柴火放到地上,一边对那三眼解释道。
那三眼将信将疑的跟着龙山用棍子将地上的物事清理干净,果然在杂物中发现好几条长腿的黑蜈蚣。
这看着这让人心里只发毛的东西,那三眼不由自主的往楷身边靠了靠。
“三爷,这还不行,撒过尿没有?绕着这这撒上一圈,山牙仔你先来。”楷用手指划了一个圈道。
“真要撒?”那三眼怕楷拿他开玩笑,有点狐疑的看着龙山。
龙山笑着拉开裤仔拉链,不间断的撒开尿,等龙山撒完楷上去接上,就这样那三眼才依样画葫芦,三个人用尿在地上画了一个圈。
“别小睢这东西,晚上睡觉有它和这火堆,林子里的什么猛兽毒虫就不也过来喽。”楷对那三眼解释道。
这方法,无论是南到非洲大草原还是中到亚马逊热带雨林都是十分管用的一招。
感谢祖师爷,一夜无事,楷刚从梦乡中醒过来,外面就传来龙山和那三眼的叫声。
“两位爷什么事,这么早就在外面叫唤上了?”楷一边爬出帐篷一边说到。
“老吴,快来看,咱拴在帐篷边上的两只大公鸡不见了?”昨晚临入睡时,怕两只鸡在蛇皮袋里憋坏了,龙山出主意用绳子拴了放在在个帐篷中间,按理说中间这么大一堆篝火,不会有什么动物敢过来的。
地上空空如也,绳子好象人解开一样掉在地上,被人偷走了?
这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出现呢?
没有人的话这死扣又怎么解开的?
那公鸡不可能自己解开吧?
那会是谁呢?
这荒山野岭的谁会来这?
“昨晚你们听到什么动静没有?”按理说楷这狙击教官都听不到,他俩自是也不会听到,但楷仍然客气的问了问。
“没有听到。”两个胖子昨天累了一天,晚上自是睡得象死猪似的,龙山因为有楷在他自是睡得比那三眼还要放心。
那三眼如果知道楷过去的身份的话,他肯定也是这样想的,他只知道楷当过兵,当过什么兵他没问,楷自是懒得说了。
“是狐狸子。”楷和龙山蹲在拴绳面前,仔细的观察则地上,再狡猾的猎物都会留下蛛丝马迹,地上隐隐的几个爪印告诉楷们昨晚上来造访的不速之客。
“只知道黄皮子吃鸡,没想到这地方的狐狸也好这一口。”那三眼嘟囔说到。
“不仅狐狸吃肉,咱国家的宝贝大熊猫也是食肉动物。”楷知道狐狸是杂食动物,偶尔也是吃荤的。
“我过去看看,小小红狐敢在老子头上动土,还有没有王法了。”龙山的跟踪术自成一绝,在地上一阵寻找,寻着狐狸留在地上的爪印跟了过去。
“看看就行了,在这种地方狐狸我们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从小在林子里长大的楷们当然知道有关于老狐狸的传说。
听说成了精的狐狸可不是善茬,最是善于迷惑人,这些传说在这老林子可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多一中不如少一事。
但龙山的性格楷也是知道的,他想弄清的事你就是八头牛也拉不住,除了嘱咐他一句外,只能任他去了。
但这一次却出乎楷的意料,没到半个小时,龙山居然回来了,手上还拎了两片鸡毛。
“是狐狸,就在山后面,一个半人身的洞口,走得溜光。”龙山说到。
“你没动什么手脚吧?”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半个小时,也够龙山下一个套的了。
“没有没有,我就看了看。”龙山有点坏笑着回答到。
“真的?”楷有点怀疑的看着龙山。
“真的,三爷,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干活?”龙山不再理楷,而是转身跟那三眼说道。
这小子说不准又在憋着什么坏呢,楷心里想到。
《天残局》第一卷半个摸金者_第十章 真有鬼吹灯?
那三眼正穿着迷彩服,有板有眼的将钢管接到一块,钢制的洛阳铲一下子变得差不多有五六尺长。
“别接了,长了这林子里没法弄。”龙山凑过去说到。
“我们先打一个梅花洞看看能不能找到地宫。”那三眼看看茂密的林子,还真如龙山所说,便不再接钢管,转向对龙山说到。
那三眼在平台上隔着五尺左右用树枝插上一个标记,从这看这那三眼还是颇懂探穴之术,师傅说了,在确定好大概位置后,用这种五点梅花式是找到墓穴位置的最好方法,这小子的真章一时还真让人看不懂。
“这洛阳铲主要是从提取的不同土层的土壤,对其结构、颜色、密度和各种包含物进行分析,还有就是闻它的味道,如果是熟土,地下就有戏。当然还有就是凭洛阳铲碰撞地下发出的不同声音和手上的感觉还判断地下的情况,比如夯实的墙壁和中空的墓室以及墓道等等。”那三眼一边干着手上的活,一边跟楷和龙山俩扫着盗墓的盲。
这盗墓第一铲的名号可不是轻易得来的,以那三眼那大胖子的功力,居然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打了一个近十米的探穴,只是带上的泥土仍然是新鲜生土,没有半分熟土的样子。
“龙爷,下一个探穴还是你来吧,好久不进山干活,手生了。”那三眼这一通用力,两只肥掌上有好几个地方已经磨起了血泡。
“哎呀,你看看,这就是你三爷的不对了,您就告诉我在哪儿打,怎么打就行了,这种粗活我和龙山全包了。”楷和龙山刚才也只注意看那三眼打探穴,想当然的从楷们自身角度出发,这打几个盗洞还不是小事一桩,忘了那三眼这养尊处优这档子事。
那三眼第一次打探穴,也是比较兴奋,这一通用狠力,过了好一会才发现手上打泡了。
“三爷,你就在旁歇着吧。”楷拿起那三眼的手看了看,细皮嫩肉,五个手指胖都都的,象个女人的手一样。
龙山接过洛阳铲,开始还有点用不大习惯,总是象用工兵铲,斜着用力,过了不大会,就掌握了其中要领,从上自下,笔直用力往下贯即可。
龙山和楷运铲如风,太阳还没下山,楷们便将五个梅花探穴打完,每一个深达十几米,但让楷们失望的是没有发现半点地宫的痕迹。
那三眼不死心的每一个探穴再下一铲,对带上的土又是闻又是看,最后还是无力失望的摇摇头。
“今天晚上我再看看星相,明天咱们再下几个探穴看看。”那三眼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到。
“三爷,这古墓哪有那么好找的,我们明天再多打几个探穴就是了。”楷给那三眼宽心道。
“老吴,三爷,那边有几个野墓,要不我们先拿它们练练手?”龙山看大家忙乎了半天,连地宫的毛也没找到一点,便想起上午去找红狐的路上看到的那片野坟地说道。
“龙爷,你怎么不早说,有封土堆还用得着打探穴吗?”那三眼有点埋怨的说道。
“三爷说的是,这不,我以为这地方的墓一定要用洛阳铲找着才行,要早知道上面有封土堆的也行,那我早说了。”龙三缓和气氛的说到。
“我们过去看看,说不准能找到几个老墓呢。”那三眼有点高兴的说道,如果明天再找不到古墓,自己的那三角猫的假摸金校尉的身份可就露陷了,幸好还有这龙山这吉人相助呀。
那片坟地离得不远,三个人花了不到十几分钟就来到后面的一个小山脊的半斜面上,那里在树丛中零零星星的散布着十几座土坟堆,高达四五尺的青石墓碑有不少已经东倒西歪。
楷抬头沿着山坡向外看去,眼界倒是有点开阔,但这也就是寻常百姓之墓,楷看不出这能是什么风水吉地。
楷转过头看龙山和那三眼,两位可不管这么多,早已扒开墓碑前的树丛杂草,兴奋的就象找到一个古墓一样说着话。
“三爷,你看这墓怎么样?你看看这碑上的字,就是繁体的,肯定是一个老墓。”龙山一边低头看着碑并不太清楚的字说道。
“龙爷,你说的极是,从这落款来看,宣统元年,那也是前清古墓了。”那三眼接过龙山的话说道。
“老吴,你看这座古墓怎么样?从这墓上的破落上来看,肯定是一个无主之坟,我们就从它开始吧。”那三眼从十几座野坟中挑出一座封土最具气势,墓碑倒在地上的古墓说到。
“我们听三爷您的,你说哪一座就是哪一个。”看到两人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便说道,至于这个宣统年间,也就是民国初年的墓自是不能给龙山说的,以免打击他的士气。
龙山和那三眼开始动手清理封堆边的树树杂草,看样子是马上要动手。
“两位爷,现在天还大亮,我们这可是盗墓,万一被人碰上,在村子里我们还怎么混?”这地方虽然偏远,但偶尔也会有一两个采药人过来,所以大白天干这活还是有点不靠谱。
“这荒山野岭,除了咱三还会有谁过来?”那三眼一边四处打探着封土,找着下手的地方说到。
“我们还是先歇歇,等天黑就肯定没有人会过来。”听楷这一说,龙山也有点担心的说到。
“那好吧,听两位的,天黑后我们就动手,累一天了,我们先垫巴两口吧。”见龙山和楷俩都没有马上动手的意思,那三眼也只好不太情愿的走过来说到。
山里的夜说来就来,楷们三个刚刚将带来的糍粑烤热吃下肚,不远的山梁已经看不太清晰。
大山深处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鸣,竟然哀号惊心,一下将身边方才还唧唧喳喳叫成一团的山鸟吓得不再作声。
“开工,抓紧时间干两票小的,明天我们找到那古墓再干一票大的。”那三眼不顾第一次进山的疲劳率先起身说到。
“我们得打一个盗洞进去。”那三眼吃饭休息的这一段时间早已想好如何下手,站起来对楷们说道。
“就这墓离地也就三五尺深,直接将这坟堆刨开不就得了。”龙山却并不同意那三眼。
“不打盗洞?那我们还是什么摸金校尉,那还跟那些鸡鸣狗盗的村夫蛮汉一个样?”那三眼有点不屑的说到。
“就这土,就是熟土,离地面这浅,你打一个盗洞进去,还不全塌下去了。”龙山毕竟当兵多年,挖战壕猫儿洞经验比较多,一眼就看出那三眼那方案不太可行。
“三爷,山牙子说得有理,这种小墓楷们就直接动手吧,等明天找到深埋大葬的古墓,再用你那摸金校尉的手段。”楷也看出这土全是散土,不比山西陕北那种黄土有直立性,打个盗洞进去真有可能将人覆在里面。
“好吧,既然老吴这么说,我们就先按卸岭手法办吧,只是以后到江湖上可不能说用用如此没品位的手法盗斗发财。”那三眼一本正经的说道,他还真觉得这样有损他摸金校尉的身份。
“好好好,你这摸金大校尉哪能干出这种事呢,全是我们这下里巴人干的好了。”龙山不再和那三眼纠緾,找出工兵铲,就要动手。
“小心点,不要将表土弄乱了,一会我们还得将封土复原的,这是楷们摸金校尉的规矩。”那三眼见龙山就要下铲连忙说到。
这倒难不住楷和龙山,在南边呆的这些年,早已将这手土工活计干得炉火纯青,楷和龙山俩分别从两端动手,下铲后一使劲稳稳将封土堆上的表土入到一边,不到一半个小时,楷和龙山就已经将上面的老土清理好放到一边。
龙山脱掉外面的迷彩服,光膀子往手吐子口唾沬,准备放开手大干,那三眼因为手上起了血泡,只好站在旁边替龙山和楷俩掠阵。
墓穴长约两米,宽约一米五,全是回填土,挖起来并不太难,在楷和龙山这两大前解放军战术高手的联手下,两个人用了两个多小时便将墓穴里的填土清理出来。
“咚”楷忽然觉得手中工兵铲一震,挖到棺木了。
“到了,下面就是棺材。”龙山也跟着挖到棺木压着声音兴奋的说到。
“小心点,将上面的浮土清理掉。”那三眼蹲下身来指挥到。
墓穴排不开两人同动手,楷和龙山只好跳下去轮流一铲一铲将土往外抛,这样速度自是慢了不少,将将过了子时,楷们才将整个棺木清理出来。
棺木前高后低,虽然上面的黑漆早已掉光,但整个棺材保存得还比较完整。
“三爷,我们这就升棺发财啦。”龙山站在墓穴里对那三眼喊道。
“你们等会,将这东西拿上,我到东南方向点只蜡烛。”那三眼找了根蜡烛匆匆往南边走去。
“老吴,哪是东南边?”那三眼用打火机将蜡烛点燃后在原地转了三个圈有点尴尬的问楷道。
“在那边。”楷指着东南边一块空对那三眼说道。
这摸金校尉,在地面上还找不到东南边,那到了地下还能找到北?
那三眼小心翼翼的将蜡烛插在地上黄土里,小小的烛光在风中摇曳着。
“好了,老吴,一起动手。”那三眼将墨斗拿过来放在墓穴旁边,吩咐楷们戴好口罩和手套说到。
楷知道那小小的墨斗里的墨线就是摸金校尉的捆尸索,只是还是有点担心这细细的墨线能捆住那凶狠的僵尸吗?还是发丘将军的捆尸绳比较靠谱,不是用棕做箩绳就是用粗麻搓的麻绳,不仅开过光,本身还十分坚固结实。
“一,二,三!”在那三眼的号子声中,楷们三个人一起使力,“吱”的一声响,棺材盖被楷们打开。
一股棺材老朽的怪味扑面而来,即便带了厚厚的猪鼻子口罩,楷仍然能闻到刺鼻的味道,那三眼第一次闻到这种怪味被熏得弯下腰连连咳嗽。
过了好一会,等味道轻了点,楷和那三眼用狼眼手电往墓里照去。
就在这时,龙山下意识的回头一看,东南角的蜡烛不知什么时候灭了。
“啊,谁?”龙山看那三眼和楷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棺材里面,便随手轻轻拍了一下那三眼的肩膀,没想到一下将那三眼吓得坐在地上。
“龙爷,你,你先出个声呀,古人说人吓人吓死人,你这差点要了三爷我的老命。”那三眼回过头看是龙山,嘘了口气埋怨道。
这三更半夜坟堆前,忽然被人拍一下肩旁倒也是挺吓人的,楷有点同情的看着那三眼。
“三爷说的是,下会我一定注意,只是三爷,蜡烛灭了。”龙山一边道歉一边提醒那三眼道。
“什么蜡烛?”那三眼一时想不起来有点迷惘的问道。
“就是你插在那边的那蜡烛。”龙山指了指点着蜡烛的地方说到。
听龙山这一说,楷回过头一看,黑呼呼的没有一丝光亮,蜡烛真的灭了。
这时那三眼也反应过来了。
“真灭了?”那三眼有点象问楷和龙山,又有点象自言自语的说道。
“那我们是摸金还是不摸?”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那三眼一时拿不定主意。
“他娘的,还真有这回事,我还以为是江湖中人说出来吓人的呢。”龙山有点害怕的说到。
“是风吹的。”一阵松涛声传来,楷感到一阵风嗖嗖吹过,脸上有如此明显的风感,那小小的蜡烛哪能顶得住风吹呢。
“东南角点灯摸金那是指在地宫中,这空山野地是谁点上蜡烛也得风吹灭了。”楷解释道。
“别点你蜡烛了,我们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没有。”龙山听楷这么一说回过味来说到。
“那万一墓里的主人不同意怎么办?”那三眼想起摸金校尉的规矩有点犹豫。
“就爷这工兵铲也不是吃素的,来一个拍一个,来两楷拍它一双。”龙山狠劲起来说道。
“龙爷,好,听你的,稍等一下,我下个阵法再动手。”那三眼还是有点担心出现什么意外,嘴里念念有词,将墨线在棺材上方拉来拉去,搞了个复杂的捆尸大阵。
“好,升棺发财。”那三眼做完这些后,壮着胆子跳入棺中,学着书上摸金校尉的做法,慢慢从头摸到脚。
“摸到什么宝贝没有?要不我们撤吧。”棺材里的寿被还没有完全化去,一个露着两个巨大窟窿的头骨露在外面,龙山第一次看到这有点紧张的问道。
“白忙呼了,是一个白墓。”那三眼再细细摸了一遍后有点悻悻的说到。
白墓就是寻常老百姓,白丁之墓,饭都吃不上,哪儿来的陪葬品,碰上这种墓只能自叹倒霉。
不过也是,有钱人家谁不深埋大葬,又有谁家只弄个豆腐坑呢?那不是明摆着给这些掘丘们送钱吗?
那三眼跳出棺材,楷和龙山又一锹锹的将墓给回填上,三个人忙到天边开始泛起肚白才撤回到宿营地。
这摸金之旅的第一次出手就这样空手而归。
《天残局》第一卷半个摸金者_第十一章 满地石像生
人兴奋过了就会进入疲劳期,那三眼和龙山两位胖爷昨天白天和晚上这一折腾,彻底将两人初次进山盗斗摸金的热情消耗怠尽。
这不太阳出来老高,两人帐篷还没见半点动静,多年军旅养成的早起习惯让楷早早就醒了过来,左右没事,楷便站在平台上仔细察看起这鹅公岭的风水来。
环山抱水,一条碧清的河流从右侧拐了一个弯流过,背靠突然抬起的鹅脖子,这里虽然不是什么青龙白虎之势,出不了王候将相但从师傅所教来看,这确实是一个藏风纳气,风生水起之地,这种风水最是能给后人带来大富大贵。
但楷看着后面高高抬起的鹅头,这风水又有点和书上说的变风有点象,也就是风水本是上佳之地,美中不足的是因为某种因素也许是一棵大树,一块大石,一个土堆使得风水产生相反的变化,也就是大吉变为大凶,这种细微之变自即便是一流的风水先生也有失察之时。
楷这所以能有这种感觉,主要得益于《寻龙阴阳秘诀》和师父的反复强调,但这下面葬下的风水是好是坏,楷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要是师傅在就好了。”楷摇摇头,在心里想到。
淡淡的轻烟从帐篷前的火堆中慢慢飘散,若有若无的散落在巨大的苍天大树之间。
楷忽然发现鹅脖子处的那片巨大的水口杉有点不太对,看似杂乱无章,如同天生,然而远远看去,将东一棵西一棵的水杉连起来一看,却是一个完整的八卦之形。
楷看看左右两边的地势,心里有点明白过来,想必这墓主人也是一个高人,他也看出此风水的微妙来,所以想通过这种人为的方式改风换水,确保葬入的墓穴为福地吉穴。
那也就是说地宫很有可能就在那片林子下面。
“快过来,老吴,三爷,快过来。”一个人远远的一手提着裤子,一边大声的喊道,不是龙山还是谁?
看样子楷刚才还是有点低估龙山的战斗力了。
“什么事?龙爷这大呼小叫的。”那三眼也被龙山的叫声给惊醒,披着衣服从帐篷里走出来问道。
龙山看楷和那三眼俩向这边走来,也不等他们俩,一转身消失在背后的树林中。
一只倒伏在地上的石马出现在楷眼前。
满是青苔的半边石头上,一只雕刻精美的大眼有点失神的望着上方。
原来,龙山一大早内急,看看这边林子较密便跑到这边方便来,在林子转悠半天才找到这露出半截石块来。
当龙山正十分惬意的将五谷轮回之物排向大地之时,龙山发现这石头有点不一样,鼓鼓的象一个牛肚子,这地方怎么会有人工之物呢?
龙山不等方便完,转过身去将前面石块上裹着的青藤扯了下来,原来是一只石马。
有了这得大发现的龙山当然沉不住气,连跑带喊的冲了出去。
“前面应该还有石像和人像。”那三眼不顾龙山排泄物的恶臭,仔仔细细的将石马上上下下打量好一阵兴奋的说道。
听那三眼这一说,龙山领头向前探去,果然不出那三眼所料,一路上发现至少十二对或倒或立的石人石象,打明朝开始,皇帝神道边的这些石像生就定为三十六个,那也就是说这葬在下面的人之身份自是十分尊崇,只是楷不太懂历史考古,所以也不知在楷们湘西还有什么人物能有这么高的待遇。
前面林子中间有一块巨大的空地。
“这里应该就是明楼所在之地。”那三眼站在中间说到。
只是不知当年发生什么变故,这里只剩下一堆堆倒在杂草之中的废墟,但仍然难掩当年的巨大的规模。
“从刚才那些石像生和明楼判断,这应该是明清两朝之墓,具体是哪个明代的只有进一步细察才能有定论。”那三眼进一步象个大师一样说到。
“什么是石像生?”龙山不太明白的问道。
“就是那些石人石像。”那三眼一边回答龙山一边四处查看。
“见明楼如见地宫,按明清两代的葬制,这地宫应该就在这明楼下面。”那三眼肯定的用脚跺了跺地面说到。
“三爷,快用你摸金校尉的手段,看看地宫在哪里。”楷站在废墟中故作兴奋的对那三眼说道。
“龙爷,你真是走狗屎运了,不是走人屎运了,从这明楼的遗址看八成是明朝中前期的大墓。”那三眼扒开废墟上的杂草树树看了一下说到。
“真的吗?那你快好好看看,别好象了。”楷装作十分意外的高兴的说到,能认识到这是明楼,这那三眼号称摸金校尉门人,看样子还是懂一点的,只是不知为什么他有时好象很懂,有时又好象什么都不懂似的。
也许这就是发丘与摸金的不一样的地吧?楷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这是一座明墓,好象是一个大土司的墓,地宫的位置应该就在这一片。”那三眼前前后后的仔仔细细的探察一番,抺了抺了额上的汗水,用用指了一大片地说到。
“三爷,这么大块地,我们怎么找呀?不会全挖开吧?”龙山嘟囔道。
“龙爷别着急,我们打几个探穴下去就能金针定穴,找到地宫的位置,老吴将你身边的那个包递我一下。”那三眼跟龙山说完后对楷说道。
那三眼这一次不再象昨天那样随意的指了五个点,用上了那五点梅花阵的手段,而是将包里的罗盘取了出来。
那三眼用罗盘的方式很是奇特,并不像一般风水师那样将罗盘放在手上,而是将罗盘置于胸口,不停的在废墟上反时针转着圈,用了十几分钟,那三眼将罗盘放在地上,罗盘上的指针停在黑区不停的震动着。
“就这里,阴气最盛,应该就在这下面。”那三眼有点不太肯定的说道。
“三爷,您可看好了,别让兄弟们又白忙呼呀。”龙山也低过头凑过来看着罗盘说到。
“龙爷,你就放一个百个心,这次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摸金校尉的真手段。”那三眼站直身十分硬气的说到。
“老吴,就这打一个探眼下去。”那三眼转过头来对楷说到。
“好嘞,三爷,您就在旁给兄弟们掠好阵,这粗活就交给楷了。”刚才那三眼在寻龙探穴的时候,楷也在心里默默按师傅所教四处探查一番,虽然心里拿不下十分的肯定,但结果倒是和那三眼差不多,那地宫的位置应该就在这下面。
“胜利是不会向我们走来的,我们必须自己走向胜利。”时至中午,这探穴打下去快一百米,洛阳铲带上来的还是生土,看到龙山和那三眼有点泄气,楷便说到,这么有哲理的话当然不是楷原创的,好象是一个哲人穆尔说的。
“我倒是努力走向胜利,可是胜利在躲着大爷呀。”龙山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说到。
“胜利总是在绝望的时候轻轻的来到你身边。”楷一边将手中的洛阳铲狠狠的朝探洞里扔去,一边说到。
“咔。”一声轻响从地底传来。
“嘘,别吵。”站在旁边的那三眼也听到这不同寻常的声音,这不像是洛阳铲打在石块上的声音,好象是打在金属上的声音。
“小心点,慢点。”那三眼直挥着楷慢慢的将洛阳铲提了上来。
“是铜钱,是铜钱。”洛阳铲带上的黄土中有一枚碎成几瓣的铜钱,那土也明显与先前带上来的不一样,不仅松得多,还有不少黑土混在里面,一看就是有人动过的熟土。
按过去的习惯,古人有在封土中放铜钱的做法,也就是说在土里发现铜钱那也就离地宫不远了。
“快,下面就应该是地宫封土了。”那三眼将带上来的土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几下兴奋的说到。
“我来,老吴你歇口气。”龙山听说找到封土,腾的一下大地上弹起来抢过楷手中的洛阳铲说到。
地宫位置基本上锁定,再打下去十余米后,下面传来咚咚声,这不用那三眼说,那定是打在坚石的封土上传来的声音。
“我们这样下手。”那三眼胸有成竹的在地上划了个三角图形。
“从这直接打下去不就得了。”龙山看着那三眼指着长长的三角斜边有点不解的说到。
“龙爷,这直上直下的,挖下来的土不好搬出来。”面对楷和龙山这盗墓新手,那三眼觉得有责任和义务教导他们道。
“从这山边入手,呈四十五度角下去,远是远一点但取土散土就省力多了,所以自是最经济的。”听那三眼这一说,楷点点头,这倒是说的是内行话。
“龙爷,大家先歇歇,三更造饭,五更起兵,咱饱餐一顿后就开工。”那三眼学着古人口吻说到。
“遮,小的就给两位爷准备吃的去。”龙山听说找到地宫,心情十分愉快的配合到。
他俩却不知,盗斗之活,找到地宫才是万里长征第一步,最多不过是翻过了老山界,后面不用说翻雪山过草地,就是过湘江也够大家喝一壶的。
这些话当然是不能说出来的,楷接过龙山递过来的干粮一边吃一边心里想到。
金钢铧确实名不虚传,毕竟是几百年来摸金一门留下来的利器,左手握着中间轴承,右手摇动手柄,大块大块的泥土便不断的从导管中排出来,即便是遇到不小的石块无论是青石还是沙石,都如切豆腐般化为齑粉。
有了如此利器,加上楷和龙山当年当兵挖战壕的功底,用不了两天,楷们已经深入地下几百米。
“三爷,方向对不对?”从上面盗洞口算起满打满算也就两百米应该就能见到封土堆,可现在怎么也有快三百米深了吧,龙山觉得不太对,艰难的转过胖身对后面的那三眼问道。
由于开口有点小,这盗洞越打越小,到了下面仅能让人蹲在里面用工兵铲动手,像两位胖爷的身材转过身都有点困难。
“方向是对的,你们看,我这有指南针,一直向着这个方向前进。”那三眼从怀里拿出一个怀表一样的东西说到。
“给我看看。”这用指南针当然没有人能比楷这个从战场上下来的狙击高手更厉害。
“这不是指南针,是指北针。”楷拿到手上一看,是一个野外作业用的指北针。
“指北针?还是老吴专业,管它指南指北,方向肯定是确定的。”那三眼看看自己露怯,便自圆其说道。
这说的倒是也在理,楷看了看手中的指北针,方向应该不会错,那为什么打了这么深的盗洞还没有看到封土。
“三爷说的极是,不管指南还是指北,这方向总是对的,但我们是不是打过了。”这地底下几百米深的地方,除非象水生那样有天赋的人,要不只要稍有差池,虽说不至于谬之千里,但差个三五米那是太正常不过了。
凭楷的经验来看,定是楷们在上面绕过几块巨石的时候偏离了目标,不是方向而是盗洞比目标低了,也就是说很可能从地宫的下面穿过去了。
“这倒也有可能,但这封土堆也不小,就是从下面穿过,也总能见点熟土吧。”那三眼也考虑到这一点说到。
“我们再往下打一段矩离看一看,没有我们再向上打吧。”那三眼看着满身是土,全身是汗的楷和龙山最后妥协道。
进退两难的时候,只能咬牙坚持,曙光总是在这个时候出现。
再往下打了不到三米,三个人就发现让人心情激动的熟土。
“找到,龙爷,老吴,这是回填土,不出十米,我们就可以打到封土堆了。”这一次那三眼是真的兴奋加高兴,自己判断得到确认后感觉就是这样。
不用那三眼督促,龙山和楷加大油门沿着熟土开进。
“呯。”楷手上的工兵铲传来一阵碰到硬物的反弹力。
“挖到硬物。”楷抽出工兵铲对后面说到。
“不会是石头吧。”打盗洞的路上碰到的几个大石头让楷们吃尽苦头,龙山心有余悸的说到。
“呸呸呸,龙爷说点好话,行不。”那三眼连忙说到。
楷一锹锹将土刨开,出现在三个人面前的不是巨石,而是一道黑呼呼的坚硬的似土非土的东西。
不是封土堆又是什么!
《天残局》第一卷半个摸金者_第十二章 童子尿
“找到了,打到封土了。”那三眼和龙山扔掉手中的工具相互抱在一起,就好象进入地宫见到满是金银财宝一样。
“两位爷,省省吧,想个法子弄进去才是。”楷泼冷水说到。
“这个看我的,神仙水一泼,金钢石变豆腐渣。”龙山转过身向洞外爬去,过了好一会才将那一桶童子尿提了进来。
看到龙山打开塑料桶盖,一阵尿骚味扑面而来,楷和那三眼连忙手脚并用往外爬出十余步,掩着口鼻催促龙山赶快行动。
“就你俩位爷,见到脏活就往外出溜,呆会进了地宫,可不许往里抢啊。”龙山一边将童子尿泼在封土堆上一边说到。
“这事你就放心,龙爷,不管下面是美女还是爷们,这次升棺发财就由你龙爷亲自操刀,三爷我不跟你一般计较。”那三眼大方的说道。
“这进棺摸金的事还是有劳那校尉吧,到外面你们该我一顿老石门就成了。”龙山将大半塑料桶的童子尿全倒在封土上,捏着鼻子爬了过来。
“三爷,以后你这盗洞开高一点成不成,龙爷我转过身都费劲。”龙山爬过来后半低着身难受的说到。
“龙爷说的极是,下回咱就按地道战焦庄户里的标准下手。”那三眼一本正经的对龙山说到。
“两位胖爷消停消停吧,省点力气呆会多搬点冥器才是要紧的事。”楷在旁边接过话道。
盗洞里狭窄空间里弥漫着浓浓的尿骚味,三个人全都用手捂着嘴,没有人再说话。
好不容易熬到龙山说的半个时辰,龙山拎着工兵铲爬过去,“呸”往手里吐了口唾沫,瞧准一块封土用力铲下去。
“龙爷,小心崩了手。”对龙山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这一招童子尿破封土,那三眼还是有点信的,因为他小时候也听人这样说过,所以说这句话更多的是的戏谑而不是提醒,没想到还真给那三眼说准了。
“铮”的一声,火星四溅,龙山只觉得虎口大震,工兵铲中巨铁弹了起来,要不是质量上好的军用品,这一把估计早已卷刃报销了。
“他娘的,怎么还这么硬?”龙山举起手中的工兵铲,连削带砍的劈向封土堆。
“别瞎子点灯白费蜡了,山牙子,我们还是想想别的路子吧。”楷远远的对龙山喊道,楷本来就对这童子尿破封土堆不抱多大希望,破这玩艺还得用现代东西。
“再等等,也许时间还不够。”龙山并不甘心的一边说一边将剩下的童子尿全泼在封土堆上。
“我就不信破不了你这直娘贼的破玩艺儿。”龙山有点悻悻的将塑料桶扔在地上说到。
“这可不是破玩艺儿,这集中古人建筑的最大智慧,全是由糥米加石灰和粘土混合而成,自是十分坚固,武岗外面的城墙就是用这玩艺儿加大青石做成的,听说小鬼子的小钢炮打到上面也只起一个小白点子。”那三眼扔给龙山一只烟一边给自己点上火说到。
“给我也来一只。”楷平时并不怎么抽烟,偶尔也只在朋友聚餐时烟酒不分家,活跃气氛时抽一两支,但现在楷却很想抽烟。
无论是谁,在一个充满尿骚味的盗洞里,一定会象楷一样作出这样的选择。
一支烟的功夫很快就过去,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烟味和尿骚味的混合体,让人觉得怪怪的感觉。
“龙爷,我看差不多了,封土堆该成豆腐渣了吧。”那三眼有点挪喻的对龙山说道。
“得了,三爷,你就看好了。”龙山扔掉嘴上的烟屁股,抄起一把铁镐,抡着就上去了。
没有大家期望的奇迹诞生,封土堆依然故楷的立在楷们面前。
“只能用蛮力,用金钢铧钻开它了。”那三眼不再寄希望于龙山的奇门秘术,准备使出卸岭功夫,只接硬切进入地宫。
虽说金钢铧确是盗墓之利器,但要打开这坚硬如铁的封土,没有一两天断断是不能的。
“两位爷,还是让一下,还是用这东西吧。”楷慢慢从随身携带的军挎里掏出几节tnt炸药来。
“老吴,还是你机贼呀,居然背着大家留下这一手。”那三眼正拎着金钢铧想替下龙山,见楷拿出炸药眼前一亮说到。
“哪里,这不正好看到隔壁的马猴子去炸鱼,我顺便跟他要了几节,也就是做个三手,四手准备,没想到还真用上了。”楷装着不是有意相备的说道。
这玩艺楷和龙山那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好多年不用,闻到这种味道还有一种亲切感。
不用楷吩咐,龙山早已用金钢铧在封土上打了几个深浅不一的炮眼,让那三眼将炸药拆开,分别装入炮眼。
“龙爷你搞这么复杂干什么?放在一起不是威力更大吗?”那三眼一边按龙山说的将炸药包装撕开递给龙山问道。
“这三爷就有可不知了吧,这叫定向爆破,属于军队中秘密技术。”龙山小心翼翼的将炸药装入炮眼一边神秘的说到。
“什么是定向爆破?”那三眼对地宫,对冥器颇有研究,对这爆破一事还真知之甚少。
“定向爆破,就是让炸下来的土往一个主向崩。”楷一边干活一边简单的跟那三眼解释道。
“三爷,你让一让,一会你就明白什么是定向爆破了。”龙山嫌那三眼在旁边碍事,推了一把那三眼说到。
“轰”的一声闷响,声音并不大,响声过了好一会,盗洞口里才喷出一阵硝烟味,龙山拎起早已倒空的双肩包就要往盗洞里钻,那三眼也满脸兴奋的跟着龙山后面连蹦带跳的,楷却稳稳的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两人。
“老吴,快点呀,你这慢慢吞吞的,跟洋落有仇呀。”龙山对着楷有点着急的喊到。
“这么深的老墓,现在就进去,还不跟熏耗子似的进去一个闷一个,进去俩闷倒一双。”楷不屑的说到。
“这,倒是忘了这一茬了,还是老吴同志想得周到。”明白人就是明白人,那三眼听楷这一说立马转便革命立场,掉转枪口投向楷方阵营。
“老吴同志,你为什么对这一行这么懂?”龙山当然不比那三眼傻,明白过来却不想就如此折了一阵,反守为攻的问到,不过这也是他现在心中所想的问题。
“这几年做生意,是不是做的脑子还不好用了,当兵那会我是怎么教你的,发现山洞和旧的工事,第一件事是什么?”楷眼珠一转,楷还真不能显出自己对这掘丘盗斗的内行来。
“回老吴同志,首先得确认里面的空气是否流通,防止缺氧,以及有无沼汽什么的非战斗性减员。”龙山转过身来两脚并拢大声的回答到。
“这不就得了,我看里面的脏气全出来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咱也不着急,三爷是不?”楷转过头来对那三眼说到。
“您有什么吩咐,老吴同志您尽管开口。”那三眼和龙山都将进地宫的家伙什给放下,就等着听楷下文。
“楷看怎么也得天黑过了子时咱们才能时地宫,大白天的去惊扰人家清梦也不太好,所以你看这样行不行,三爷你留在这守住盗洞口,这也没人,也就是看一下别让什么红狐,野狗窜进去,将墓主人法身糟蹋了。”楷对那三眼说到。
“那您和龙爷干什么去呢?”别看那三眼一米七五个头,再配上大块肥肉,远远看起来膀大腰圆,还号称祖上三代正宗摸金校尉,实际上胆儿不够肥,楷早已看出,如果不是有楷和龙山撑着,他不用说干这种三更黑夜掘丘盗斗之事,就是大白天进这深山老林,再借他一个胆也不行。
“这几天老吃这干粮,嘴里早已淡出个鸟来,我和龙山进林子里搞点野味去。”楷一边说一边站起来,一边拎起一把鸟铳说到。
“你们俩都去?这万一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那三眼一见真要留他一个人看这个黑森森的盗洞,心里有点害怕,一着急也站了起来说到。
“就这地方,别说是人,就是鬼也没有一个。”龙山也拎起鸟铳说到。
“我跟你们一块去,这,这盗洞用不着守的,真的,就这硝烟味不会有什么动物进去的。”那三眼灵机一动找到一个好理由道。
“你说的倒是一个理,只是这些家伙什总得有人看着吧,万一有一个别的什么同行高手碰巧过来,还不便宜了他。”楷说道。
“这,这您说的有理,只是,只是。”那三眼有点着急的又说不出口。
“老吴,我看三爷是怕一个看不过来,这样吧,你留下陪三爷,楷一个人去搞野味就成了,这地方还不跟家里似的,随便拿。”龙山也看出那三眼的心思说道。
“敢情这样最是好,那还得有劳龙爷了。”那三眼听龙山这一说眉开眼笑的说到。
龙山是属于大山的,还没过半个时辰,山那边便传来一声枪响,过了一会,龙山手里便拎着两只好象野兔的东西从楷们前面的林子里钻了出来。
“这里的野兔太好打了,见了人居然不跑。”龙山将手中的猎物往地上一扔说到。
“龙爷,好枪法,一箭双雕呀。”那三眼这几天吃干粮吃得早已口吐白沬,见了野兔早已窜过去拎在手上说到。
楷也正纳闷,这龙山什么时候枪法精进如此,一枪还能打俩兔子。
“什么一箭双雕,三爷你笑话楷不是,前些天跟那狡猾的狐狸,我这个好猎手在它窝前下了一个套,今天过去一看,运气还真不赖,整了只大的,还是只很少有的红狐,你看肥肥的,等会老吴用你的烧酒泡泡,烤着吃绝对比这野兔肉香。”龙山早已看出楷的军用水壶里装的不是水而酒。
“山牙子,那天问你,不是说没有做手脚吗?”山里的红狐最好不要惹,这是村子里老人经常说的,这龙山一进山里就管不住自己。
“红狐,老吴同志,你又不是没有吃过,红狐,黄大仙,那只不过是传说而已。”龙山说的倒是实话,在南边守无名高地的时候,别说红狐,就是野人也敢吃。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不用楷动手,龙山早已利落的将野兔和红狐收拾干净,听说狐狸内脏有小毒,龙山不仅将狐狸内脏包括那野兔内脏全给扔得干干净净。
那三眼这吃货看到有肉吃,不用人吩咐就将火堆生的旺旺的。
也许是几天不吃肉的原因,这野味一入口确实味美之极,特别是那用酒泡过的红狐肉入嘴即化,满口生香,让人大快朵颐。
楷却隐隐感到一种不安,这红狐肉吃地也许不是时候?
《天残局》第一卷半个摸金者_第十三章 红狐带银花
呈现在三个人眼前的是完美的定向爆破现场。
坚固的封土堆被炸开一个一米见方的大洞,封土块完全散落在盗洞这边。
这墓好象有点怪异,与楷过去进去的墓有点不太一样。
楷用狼眼手电往里照了几下,空空的,居然有点看不到边,狼眼手电在野外光线怎么也得有三十来米,就算上地宫黑暗吸光,再怎么低也能照过二十米吧,也就是说这地宫至少有二十米长或宽,那这规模得有多大?难道是一座王墓?在古代只有王室陵墓才有这种开山为陵的大气概。
“他娘的,这墓也太大了点吧,好象比修罗山的也还要大。”龙山站在地宫里拿着狠眼四处照着道。
“龙爷,小心点,小心地宫里机关暗器。”那三眼进入墓中后,没有象龙山那样四处乱照,而是在地上四处查看一番。
“这里全是天然生成,没有机关。”那三眼对于祖上传下来的那本秘籍,对这机关阵法还是下了一番功夫,这东西搞不懂,到了下面别说摸金发财,还不将小命给搭在里面。
“这好象不是地宫,按道理明墓应该有前殿,冥殿和左右偏殿,前殿事死如事生,生前享受什么荣华富贵,死后就放在这前殿,冥殿也就是放棺材的地方,可这里什么也没有,好象就一个天然大溶洞。”那三眼专精古玩字画,对明器自也颇有心得,对葬制当然很是了解。
“那三爷,您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行动?您是摸金校尉,我们全听您的。”楷进入地宫后初步判断这应该是一个依山而建的墓,在龙山和那三眼四处查看的时候,楷凝神用重瞳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危险,至少目前来看这不会是一个凶墓,那就让他们俩折腾吧。
“即便是龙潭虎穴,既然我们进来了,也得往前闯一闯。”摸金倒斗第一次进入地宫的龙山十分豪气的说道。
“龙爷说的是,我们先往里探一探再说。”那三眼手一挥,三个人沿着山洞里的一条石子小道往前走去。
果然不出所料,是一个规模不小的溶洞,一路上各种钟乳石不断映入眼脸,走了快一支香的功夫,山洞七拐八拐前面居然传来阵阵孱孱流水声,难道这里还有地下河不成?也不知这山洞有多长?冥殿又在哪儿?或着说有没有冥殿?大家心里没底的默默轻手轻脚落地无声的往前走着。
这种走法,楷和龙山当然从小就进山打猎无师自通,在南边打仗的几年更是精进如猫,但这那三眼那身虚胖肉,能做到这样那当真是家学渊深,遗传之天赋,不是常人所能学到的。
“嘘。”楷和龙山首先听到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俩个人几乎同时熄灭手电,向那三眼作出禁声的手势,在这山洞里怎么会有脚步声?
三个人慢慢靠近拐弯处探头外望,楷心里一紧,这是人还是鬼?面前居然只有一盏油灯在慢慢向远方冉冉飘去。
那灯光由远及近,却看不到人,就是凭空一盏油灯在飘着往前走。
这是怎么回事?楷也有点蒙,难道真见鬼了。
楷轻轻的咬了一下嘴唇,有点疼,不是做梦,不是幻境,是真的。
龙山和那三眼看到这种诡异的现象,早已面如土色,大气不敢出一口。
脚步声慢慢远去,山洞里一片安静无声。
“我们,我们还是撤吧。”龙山声音有点抖的轻声说到,眼见为实,是谁在这地底下见了一盏油灯自个儿在走都会害怕。
“三爷,您的意思呢?”楷转过头问那三眼。
“我,我听吴爷的。”那三眼声音有点发颤的十分客气第一次称吴爷道。
“那是人是鬼,咱得弄明白了呀,怕死不盗斗,就这样出去还不得让道上的人笑话呀。”强烈的好奇心早已让楷战胜刚才的一丝紧张,死人堆里出来的人还怕鬼不成。
“吴爷说的是,这第一次摸金不能空着手回。”那三眼听楷这一说,壮着胆说到。
“我走前面,龙山和三爷走后面,拉开点矩离,万一不对,山牙子朝盗洞死跑就是。”龙山还想跟楷争一下,楷摆摆手,拎着鸟铳小心翼翼的走向前去。
他娘的,是人是鬼都搞不清,枉自称发丘将军了。
那三眼这摸金校尉最多算半个,楷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发丘将军。
发丘将军在此,各路鬼神皆避,楷在心里默念道。
“老吴,你将这戴上。”那三眼追上两步,将一个纯金观音递给楷。
“这是我收的一个老物件,找七星寺的老方丈开过光,有了它就不怕什么脏东西了。”那三眼的那只摸金符可舍不得给楷。
“我不用,三爷您还是自个儿留着吧。”楷这倒不是谦虚,听了师傅一席话后,楷觉得作为发丘将军还真不需要这些。
“没事,我这还有。”那三眼撸起袖子,上面戴了好几串老玉,老木手串。
“三爷,你看就不地道,这做兄弟的到下面出生入死,您满身是宝,看看兄弟我可是一穷二白,这抵抗牛鬼蛇神全凭年轻火力旺呀。”龙山抢白着那三眼道。
“哪里,就龙爷那身本事,别说什么小鬼怨妇,就是阎王老子也得退让三步。”那三眼连忙一边拍着龙山的马屁,一边从手上摘下一串佛珠递给龙山。
“这是一个兄弟到西藏雪山找大喇嘛求的,就送给龙爷您了。”龙山也不客气,接过佛珠戴在手腕上。
“老吴,别跟他客气,就他身上的宝贝,没有十件也有八件,就是下地狱也够了。”龙山见楷还在推辞,便说道。
“呸呸,龙爷,你这话说的让人不带听的。”那三眼听到地狱两字连忙呸呸道。
“是,是,三爷说的是,象三爷您这样有钱人怎么能下地狱呢,怎么也得上天堂呀。”龙山调侃道。
“哎哟,上天堂下才狱还不都是一个死字啊。”那三眼也不傻的说到。
“山牙子,别再贫了,楷们往前走吧,要不会跟丢了。”楷见龙山说的有点不靠边,便插话道。
“应该是人。”龙山也从刚才的惊吓中醒过神来,低下头看地上留下来的一行淡淡的脚印说到。
“从这个脚印来看,是一个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一百八十斤左右。”龙山贴近地面看了看,接着用手比划了一下脚印补充说到。
“说得跟真的是,龙爷,这鬼也有脚印的,要不民间有收脚印的说法。”听那三眼这一说,龙山一证,在张家寨还真有这种说法,哪家老人走了,夜深人静之时便会在堂屋门口撒上香炉灰,老人回来了,便会在上面留下脚印,这不印证了鬼也有脚印的说法。
“是人是鬼,两位胖爷,我们往前走走不揭开迷底了。”就这两位掐开了,一时半会还真停不下来。
一定是搞错了,看到眼前的一幕,楷心里一下明白过来,这绝对不可能是什么明朝大墓,这全得拜那三眼这大摸金校尉所赐,出现这种结果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打盗洞的过程中出现偏差,没有找到明朝古墓的位置,而是阴差阳错的进入另一个古墓中。
三个人大气不敢出一口的趴在地上,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晃然如梦。
楷回头看了一眼那三眼和龙山,两位胖子拼命将身子贴近地上,恨不得有一道缝钻进去才好,楷心里略为放心,两位胖爷千万别在这个时候给整出事来才是。
但见前面灯火通亮,巨大的牛油铜灯里的火焰飞得老高,将一个天然石洞照得如同白昼,一阵阵氤氤水气充满整个洞中,孱孱水声远远传入耳中。
原来是一个天然的温泉山洞,一大一小,一左一右两个天然水池旁边居然是一座高达丈余的温泉瀑布。
小池中的水平静如静,看样子水温不太高,只是旁边不知是天然还是人工所为,留着一圈小水沟,也不知为什么所用?也许是为了防止里面的水溢出来吧,楷心里一边看一边想到。
一个小斜面石涯从小池子边一直延伸到瀑布前,接着一个折面落到右边的大池子,池子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气泡,一看就是沸泉,楷从一阵阵扑面而来的热气判断,那水温没有一百度至少也有八九十度。
旁边是一个白白胖胖的老年巫人,楷从来没有见过胖成这样白成这样的老男人。
他的白不是一种正常的白,完全是一种长久不见天日的那种惨白。
只见他如同一个肉球一样伸出一双胖都都的小手,聚精会神盘腿坐在一块石头上作法,双手作腾去驾雾状,嘴里念念有词。
一阵沙沙声响由远及近,几只通体血红的动物慢慢探头探脑的出现在洞中。
“那是什么东西?”那三眼轻轻的问道。
“嘘,是红狐,三爷千万千万别出声,那巫人虽说和两位爷同属胖门一家,但自古苗家都不是好惹的,更不用说这满身透着邪气白富胖苗爷。”楷虽然没有摸清这巫人的底细,但多少也对巫人里的许多奇人异术有所了解,这些人可真是惹不起,不用说灵念无比的咒语,就是随便给你来个无形无色的杀人于无形的蛊术也够你喝两壶的。
红狐,通人意,善蛊魅,使人迷惑失智,楷忽然想起《寻龙阴阳诀》中的话来,心中暗暗警戒。
接着陆陆续续走出十几只红狐,训练有素的在巫人前面排成两行,人立而起,前爪相抱作作揖状。
三个人见此异状,瞪大眼睛,也不知这些红狐们搞什么明堂。
《天残局》第一卷半个摸金者_第十四章 长生汤
过了好半响,里面传来一阵轱辘声,好象有人推着什么车子似的。
这地方怎么会有车子呢?难道除了这巫人还有别的人?楷不解的看看龙山和那三眼,龙山也满眼迷惑,那三眼这摸金校尉也是一片茫然。
看样子这那三眼摸金校尉也只专心研究地宫粽子,对这地下忽然出现这些物事自是一时难以理解。
但这些只是一个简单的开始,更让人意想不到的事还在后面。
这不还没到二分钟,果然是一辆车出现在楷们眼前,一辆孔明车在密密麻麻的红狐的拥簇下慢慢推了过来。
坐在上面的不是什么巫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人,而是一条老太龙钟的老狐,一条满头银发的红狐。
“红狐带银花,天下都归它。”楷忽然想起《寻龙阴阳诀》中下部中有关各种奇物奇事的记载。
这老狐狸可不好对付,轻则迷人,重则摄人心魂,让人失魂而亡,也不知是真还是假。
楷心里暗暗戒备,回头看了一下龙山和那三眼,两人却好象并不紧张,脸上还露出有点诡异的微笑。
这两人搞什么鬼,一条老狐狸坐木车有什么好看的,楷心里想到。
老狐坐在车上,懒懒的连眼都没有睁开一下,巫人却十分紧张的满脸是汗的在作着法。
看样子他也知道这老狐狸的厉害,这东西请出来容易,要是弄不好,法术不如它的话,也许还得将自己命也搭进去。
到这里楷心里也渐渐有点明白过来,定是这巫人在炼什么妖术,施法招来这老红狐助他练功,这种以邪养邪的练功法风险极大,估计是这巫人练功到了最后关头,没有这邪物的帮助难以通关才作甘冒此大险。
得想办法阻止这巫人练成这妖术,以免涂害生灵,楷心里暗暗想到。
楷是猜对了一半,后来楷见楷师傅才知道,这巫人确实在练苗家最高的妖术——摄心法,但那老狐不是他请来的,而应是他找到老狐藏身之处,特意搬到附近进行练功的,这种千年带花的红狐机缘几百年也不会出几次,他当然不会放过,所幸的是他功力不够,练功不成所而将自己也折进去了,否则楷们几个的小命就悬了,后来听了一个摸金前辈的话,楷当时背上一片冷汗,真是命大,以后碰到这种悬事,还是小心为上,这当然是后话。
紧跟着老狐后面的居然是各种各样的或大或小的几十只野物,有竹鼠、山猫、果狸、野兔,还有一头哼哼唧唧的半大不小的野猪和一条夹着尾吧,呲牙裂嘴的老狼。
楷看着这一群各不相同的野家伙,总觉得它们在哪些方面是一样的,只是见了这异景后一时想不起来。
“这些家伙怎么都这么胖。”龙山见过和猎过无数的野味,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肥胖的野味,比家养的还要胖。
对,就是胖,这些野物的共同点就是胖,好象有人故意将它们养成这样胖似的。
只是这些东西实在太胖,象那只竹鼠浑圆的肚皮都能挨着地了,也不知它是怎么样长成这么胖的。
这些野物后面并没有人也没有红狐相跟着,却没有一个野物想跑的,全都战战兢兢的全身哆哆索索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当这些野物走到,更准确的说是挪到苗人面前的石板上时,那只平素凶残无比的老狼居然吓得尿了起来,半天也挪不动步,后面的果狸什么的也吓得尿了起来,山洞里顿时弥漫起一阵难闻的骚味来。
看到这,楷忽然想起当兵的时候,有一次牵着侦察连里的德国黑背到一个镇子上吃饭,没想到还没进饭馆,那在战场上勇敢无比的英雄犬竟然吓得夹着两腿,只打哆索,差点尿了,原来饭馆的老板以前是一个专门屠狗的屠夫,身上的杀狗气味,就连受过专门训练的狼狗也忍受不了,吓得半死,难道这巫人也是一个屠狗者?即便是也不可能让这些各种各样的野物都害怕吧?那他是干什么的呢?
老狐没有任何表示,躺在车上一动不动,连眼睛也没有睁一下,它身边的红狐却一阵兴奋的骚动,满口流着哈喇子,好象看到什么美食的诱惑似的。
巫人此时满头大汗,想必正是运功作法的紧要关头。
几十只野生动物慢慢的爬到小池边,围成一圈,探头进入池中开始大口大口的喝起水来,一直喝到肚子浑圆,这些动物本就十分肥胖,这时一通猛喝,更是一个个变得如肉球般趴在池子边,让龙山和那三眼两个胖子看得直乍舌。
喝完水后,这些野物并不停歇,掉过头来趴在池边的小水沟开始吐了起来,这时楷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小沟是让野物清胃洗肠的。
就这样来回几个回合,这些野物将肚子的脏物清洗的干干净净,累得在地上直喘气,可是巫人并没有停止作法,这些野物又慢慢的往斜坡上爬去。
上面只有滚烫的沸水瀑布,它们上去干什么呢?楷想不明白,那三眼这摸金校尉和龙山两个人只是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它们上去干什么?
但见那只老狼动作最是利落,没用几个就跑到斜面尽头,没有一丝犹豫,一头就扎进沸泉瀑布中,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传了出来,但却并不象狼在叫,倒是有点象一个人临死时的惨叫。
在沸水的冲击下,老狼虽然嚎叫不止,但仍然在努力逆流而上,身上的狼毛一撮撮在水流冲击下掉了下来,随着流水冲走。
其它动物并没有被老狼的叫声吓倒,反而前赴后继的爬入沸泉瀑布中,山洞中传来如同炼狱般一阵阵各种各样的的痛苦喊声,如果不是清眼所见,楷一定以为是什么人在叫喊,这些是人还是动物?或者都是长着动物之形的人类?楷想破脑子也想不明白。
那些红狐却一个个兴奋不已,哈拉子流了老长,就等着一顿美餐的到来。
爬到高处这些动物,居然自觉的掉过身来将肚子上的毛也让瀑布冲掉,才随着沸泉瀑布一路滑下,最后拼尽全力一跃,落入边上的巨大池子,里面的水温好象比瀑布的水温还高,这些野物一落入池中,没到十分钟便骨肉分离,一锅巨大无比的鲜美无比的肉汤就这样天然而成。
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还有这样自己跳进锅里成人美食的事,这要是出去给水生他们一说,说破天也没有会相信,楷正这样想的时候,更让人惊奇的事发生了。
但见那老狐狸不再半倚在孔明车上,而是坐直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周围的红狐也十分紧张的看着老狐。
再看那巫人面色潮红,头上热气腾腾,正全力施法,却几次忍不住站起身来,但每一次起身都在他要迈步向前的时候,他又强行忍住盘腿坐下。
这时楷略为明白过来,看样子这老狐和巫人并不是一伙的,反而好象正在施法相斗,只是现在两个棋鼓相当,难分胜负。
还没到一盏茶的功夫,巫人忽然站了起来,大喊一声“罢罢罢”站起身来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直脱得赤条条的,抖动一身白肉一下趴在小池子边开始喝水。
难道他也会象那动物一样将自己洗净,跳到池子里变成肉汤吗?这也太让人恐怖和恶心了吧。
当巫人将肠胃洗净走向瀑布的时候,老狐终于吁了口气,大局一定,就等着那美味人肉野生动物长生汤吧。
只见巫人在声声嘶喊声中将身上的毛发烫得干干净净后,纵身跳入大池中,惨叫连连,在沸水中几个沉浮,逐渐化为森森白骨。
看到这,楷忽然想起《寻龙阴阳诀》中略略提到一种苗家妖术请狐仙,如果能吃到百年狐仙的法身肉汤,就能练成长生不老之术或尸解升天,但因此法有违天道,十分阴损,所以风险也极大,上面也记载此法十有八九难以成功,一是这种百年狐仙,本身法术十分了得,你想吃它,它还想吃你;二是这狐仙必须是自愿化为汤肉,里面才没死魂,才能助人升天,而要想让有百年修行的老狐自愿走进汤池,除非自己功力强于它才成,不然反而会受其害。
从今天眼前所看到的,自是巫人法力不如老狐反而身受其害,成了群狐的口中美餐。
楷正想着,只见群狐一阵躁动,争先恐后的窜到大池子边,低头含起肉汤,但不喝下,反而是转过身来一个个跳上孔明车,口对口的先喂起老狐来。
老狐看来这一仗颇费心力,几十只红狐喂了快两轮才将将喝饱,众狐才各自府身痛饮,一袋烟的功夫,群狐吃饱喝足开始班师回朝,也不知这群红狐触动哪儿机关,牛油铜灯慢慢的一盏接一盏的熄了下去,在黑暗中一阵车轮吱吱声慢慢的远去。
《天残局》第一卷半个摸金者_第十五章 狐墓
“这他娘是什么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灯火散尽如同繁华谢幕后一片死寂,过了良久估计老狐们去得远了,三个人才慢慢爬起身来,龙山第一个忍不住的说到。
“三爷您见多识广,这是什么路数?”楷想看看那三眼这摸金校尉的看法。
“这,这一看就是那巫人所施的妖法,搞别人搞不成,反而将自己弄死了。”那三眼虽然不知巫人和老狐之间的斗法,但从场面上分析倒也说得有三分准。
山洞里陷入黑暗中,一切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楷打开狼眼电筒,地面上的大小池子,还有大池子里不时飘起的肉沬告诉楷们那一切是真的。
“两位胖爷,下一步该怎么办?就此打道回府,还是管他三七二十一,跟上去瞧个明白?”楷提醒龙山和那三眼目最迫切的事,向前还是后撤。
“这老狐狸有点邪,你说我们怎么办好?”那三眼也一时拿不定主义,反问楷道。
“这得看三爷您的人,在地面上听我和龙山的,这在地下全听三爷的吩咐。”楷说道。
“要不,我们撤吧,那老狐狸可不好惹,看看那一身邪气的巫人都斗不过它。”龙山有点害怕的说到。
“龙爷,这你就不明白了,那老苗子是因为先惹老狐才惹祸上身,我们只求财,我想那老狐狸也是一个明白人,不会太为难咱们的。”那三眼分析道。
“古话说,有老狐的地方总是有奇珍异宝,这样吧,下都下来了,我们就上前看个明白,能得手就下手,风紧咱就扯乎。”发生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楷倒是很想上前一探究竟,这老狐狸究竟有多深的道行。
“我看这样吧,还是老办法,扔硬币,国徽向上我们就继续往前,数字在上我们就搬师回家。”龙山看楷和那三眼都有干下去的意思,便退一步说到。
“这样也好,我们就听老天爷一回。”那三眼,在身上摸了半天,掏出一个一角的硬币说到。
这都是什么摸金校尉,关键时刻拿不定主义,楷心里想到,但嘴里只能说同意。
那三眼十分熟练的半硬币放在左手大拇指盖上,轻轻一弹硬币飞上老高,啪的一声落在地上,磞了两三下,落在石板上停止不动。
“这可是老天爷的意识,龙爷,老吴呆会楷我走前面,看到那老狐咱们先下手为强,你们拿着火铳只管开火,剩下的事我来对付。”那三眼一看地上的国徽朝上的硬币吩咐道。
“龙爷的手中的青龙刀可不是吃素的,到时那帮老狐的狐子狐孙就交给我了。”龙山想那老狐法术厉害,还是交给那三眼这摸金校尉和老吴对付,自己还是挑那法术不太厉害的小狐下手的为好。
“还是龙爷有担当,勇挑重担,一人独战群狐,到时就看你龙爷的了。”那三眼不象是嘲讽一本正经的说道。
“两位胖爷说完没有?说完的话咱们就开始干正事。”听到两人没完没了,楷将火铳的鸡公掰开,一猫腰走在前面向洞里深入摸去。
拐了没几个弯,楷发现前面隐隐绰绰,蒙蒙胧胧好象有不少东西,怕是红狐的老窝,连忙熄了狼眼手电,向跟在身后的龙山和那三眼打手势,两人却没有看到楷手势,在黑暗中照直朝楷身上走来,楷来不及出声,三个人早已撞倒在一起,两位胖爷摔倒在地,弄出一阵哗啦啪赤的乱响之声。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楷一脚将压在楷身上的那三眼踹开,将枪从龙山身上抽出来,还好,楷右手紧紧的将枪握在手上,所以没有碰到击发的鸡公上。
楷连忙半蹲下,持枪警戒着前面,心里只打鼓,千万别将那老狐给惊了。
战胆心惊好半天,前面却没有一点反应,楷壮着胆打开手电一看,前面的一幕让楷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楷慢慢站了起来,龙山和那三眼也从身后走了过来,三个面面相觑。
狼眼手电慢慢扫了一圈,落入眼中的是一个没有一丝生气的地下玄宫,中间一个莲花石座上摆着一具孤伶伶的石棺,四周摆放着几十只狐狸的雕塑。
没有看到什么老狐,地面除了厚厚的一层老灰,什么也没有,老狐和那几十只红狐无影无踪。
“这他娘怎么回事,不是做梦吧。”龙山一脸惊奇。
“刚才那些狐狸是这些石头变的?”那三眼一脸不解的说道。
“刚才我们是看到那老狐,还有巫人对吧。”这有点出乎楷的意料,一时也反应不过来,便转过头来对龙山和那三眼问道。
“我们,我们是看见了吧?”龙山嘴角现出一种神秘的诡笑说到。
“龙爷,我们是看见了还是没看见?你笑什么,诡诡秘秘的。”那三眼看到龙山这个时候还在笑,有点不爽的说到。
“那,那它们跑哪去呢?我们就跟在后面过来的呀。”龙山不理那三眼,拿着手里的狼眼到处乱照。
“嗤”楷折了根冷焰火,将整个地宫棺椁附近照了个透亮。
这个地宫很大大,一看就是依天然山洞修造而成,狼眼手电一下也照不到边,密密麻麻的狐狸雕塑有点零乱的摆在石棺前后。
狐狸的造型很简单,寥寥几刀就将狐狸的神态给刻画得活灵活现,楷瞥了几眼这些形态各异的狐狸,心里隐隐闪过一丝不妥,却一下想不起哪儿不对。
“管它娘是不是碰到狐仙了,三爷,贼不走空,我们过去升棺发财。”龙山看到前面的石棺就想走过去开棺摸金。
“龙山,不见三爷正忙着吗?”楷一把拽过龙山,指着正在地上忙乎着的那三眼说道。
“就这,一看就是一个天然石洞,能有什么机关阵法?”龙山指指山洞四周石笋石柱说到。
“这回还真给龙爷说对了,这个地宫完全依山洞而建,没有发现机关暗器。”那三眼直起腰来说到。
这一点,一进地宫楷就发现,只是那三眼没有说,楷当然只能装聋作哑装作不知道。
“石棺里有什么?不会刚才那些狐狸全跑这里面去了吧,不知这些石头像值不值几个钱。”龙山抽出青龙刀第一个走向中间棺材。
“先别动,我们四处再看看。”楷没有随龙山走向中间的石棺,而是将带来的火把点上,扔给龙山和那三眼一人一个,走向西面的墓墙。
在下面还是火把好用。
这个地宫有点奇怪,到处透着诡异,楷直觉它好象不是埋人的地方。
没有陪葬品,怎么也会在墓壁上留下点什么吧。
墓墙上还真有东西,刚才注意力放在地宫中,所以没有发现这墙上有东西。
洞壁上还真有东西,不会也是画着狐狸吧,楷看到石棺前摆的全是狐狸,心里有点先入为主的想到。
出人意料的是墓壁上画的却是一幅幅内容十分怪异的图画,第一幅上面画的好象在一个深深的地缝中往上看,有各种各样的人物往下飞,以为是天女散花,或着什么升天图什么的,仔细一看上面的人好象一个个穿着清朝长袍马褂似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前清遗老还升天了,老吴,要不这样,你自己慢慢慢看,我和三爷看看棺材里有什么东西。”龙山看了会,觉得无聊,便拉着那三眼去看棺材里有什么。
无论是谁第一次进入地宫都会忍不住想看看里面有什么,楷当然理解这种好奇心,便嘱咐了他们几句,便聚精会神的看起墓壁上的画来。
第二幅画的内容更奇怪,好象大家在围猎,各种提刀拿枪的人围着地上一只猎物,上面画的明明是一只红狐,但却又长了一张象人一样的十分美艳的脸。
地宫中倒也是有人将这些拟人话的东西,或着神话里的东西画在里面,那也是十分吉利升天长生不老之类的东西,但从来没有这种封神演义似的东西,这种东西进了地宫好象对主人不吉,楷努力在想《寻龙阴阳诀》下部有没有这样的记载,却好象真没有印象,师傅也没有给楷提起过。
楷这边还在苦思冥想的时候,那边两位胖爷动作倒很是利落,等那三眼将东南角的蜡烛点上后,龙山便迫不急待的爬上莲台,那三眼下好捆尸索,两人一用力,便将上面的棺盖推开。
这刚出道的摸金校尉还就是生猛。
这有点出乎两人的意外,原以为这石头盖子,有上千斤重,怎么也得费点劲才能推开,没想到应手而开。
原来这石棺并没有盖死,而只是虚掩在上面。
“里面有什么?”楷远远的看去,见龙山不等那三眼进去摸金发财,自个便左手举着火把,右手提着青龙刀,低头往棺材里看去。
“戴上口罩。”这小子,就是见钱眼开,命都不要了,楷看龙山和那三眼都没戴口罩便掉过头来喊道。
然而让楷目瞪口呆的事发生了。
龙山不但没有回答楷,反而转过身来,一脸诡笑,举起右手刀闪电般劈向正往莲座上爬的那三眼。
“危险。”楷话还出口,没想到平时走路都出虚汗的那三眼还真有点摸金校尉的风采,一个侧身刚好让过龙山一刀。
龙山青龙刀劈在莲座上,咔喳一声将半边莲瓣切了下来。
就这瞬间,那三眼大吼一声,手中的火把朝龙山扔去,翻身落到狐雕之中。
“龙爷,你疯了?是不想独吞呀?”那三眼一边利用狐雕躲着龙山的进攻,一边大声喊道。
这一变故大大出乎楷的意料,这龙山他妈的是不是中邪了。
“龙山,你妈的再不住手,三爷我还手了。”那三眼连退几步,手中多了条黝黑的九节钢鞭,对龙山喊到。
龙山却并不答话,脸上透着诡异的笑容,手下青龙刀一招紧过一招的往那三眼身上招呼。
“三爷,手下留情,龙山好象中邪了。”楷看那三眼摆的架势,功夫不弱,怕龙山中了邪不是他对手,让那三眼给伤了。
“什么中邪?老吴你他妈别看那破画了,快过来帮帮我。”那三眼一边还招一边喊道。
楷提着火铳冲了过去,龙山和那三眼正在缠斗在一起,一刀一鞭斗得棋鼓相当,还真没想到这那三眼手下还真有点真章。
也是,哪一个摸金校尉没两下子,那碰到粽子还不只有等死的份,从那三眼的身手来看,他那摸金校尉的身份倒有可能是真的,只是让人想不明白的是,他分金定穴的功力为什么这样让人不敢恭维。
看着象发疯的龙山,楷计上心来,这家伙只能智取,不可力攻。
楷绕到他身后,对着前面一扣扳击,“呯”火铳在龙山身边发出一声巨响,龙山猛的一惊,动作稍一迟顿,楷一枪托打在他手上,将青龙刀打落在地,那三眼一个上步扑了下来,将龙山压在身下。
楷挥掌击在龙山脖子上,龙山一声闷哼一下就晕了过去。
“老吴,不会将龙爷打死了吧。”那三眼站起身来,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龙山喘着粗气说到。
“没事,就将他打晕了。在南边捕俘下手狠多了也没事。”楷找了根绳子将龙山双手缚了,以防他一会醒了再爆起伤人。
“三爷,我们到上面看看,是什么东西让龙山中了邪。”换了把火铳,将龙山青龙刀别在腰上翻身上了莲台。
《天残局》第一卷半个摸金者_第十六章 美人狐
火光下,一张美艳至极的脸出现在楷和那三眼眼前,楷心中一凛,和墓墙上的美女是一样的,难道她是一个狐狸吗?虽说红狐迷人,但也不至于让人中邪发疯呀,那是什么原因呢?楷还在想,耳边却响起那三眼的声音。
“是,是一个女的。”那三眼有点吃惊的说到
“奇怪,不就是一个美女吗?龙山为什么会中邪呢?三爷,你也没事呀?”楷侧过脸对那三眼说到。
对了,为什么楷和那三眼都会没事呢?也许是他有摸金符相护,楷则是正宗的发丘将军,自是一般邪法伤害不得,楷心里想到。
“老吴,你也没事呀?看样子龙山这大色鬼。”那三眼也颇感奇怪的说到。
难道真是这样吗?心中对她有非分之想就会中邪?这他娘是什么邪术?
棺材里一铺着厚厚的真丝寿被,除了两对纹龙玉佩外却没有发现什么陪葬品,美女主人左手衣袖空空,好似左手齐膀以下全没有,是一个独臂美人,右手却紧紧握着一个通体火红的鱼一样的手握。
楷微闭眼睛,却没有感到她的意见,那三眼在楷当然不能在他面前打卦问她愿不愿意,只能用重曈问她一下,只是楷这阴阳眼不知是楷修行不够还是其它原因,总是时灵时不灵,在地宫里楷也只能碰运气。
她不说话,虽然不能说她是同意,但至少她是不反对的,楷抬头看了一眼东南角的蜡烛,如同一粒豆苗一样,燃得很好。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楷心里默念三遍发丘将军令,便不客气的伸手进去将她右手里的东西拿到手中。
“老吴,我们还摸金吗?”那三眼看楷从棺材中起出一物,接着看了一眼东南角还在燃烧的蜡烛,还想进到棺里摸金。
“三爷,你看到墓主人漂亮,想进去揩油吧。”楷笑着对那三眼说到,不要说有经验的摸金校尉,就是有点经验的盗墓贼也能看出这棺材里什么也没有。
“哪里,看你老吴想哪儿去了,我又不是龙山那老色鬼,我不是想好不容易进来了,能多摸点就多摸点。”那三眼有点尴尬的说到。
“三爷,我看除了这对纹龙玉佩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了,你去取了我们就走。”楷知道那三眼心里的想法,这墓主人好象知道有人人进来,特意给摸金的人准备着这两玉佩似的。
楷看着墓主人美丽的脸庞,难道她真像画中那样人面狐身吗?楷看了看露出来的两只绣花鞋,凭楷的经验,那绝不是一双人脚,也不是裹了脚的三寸金莲。
那她不是人?长着有脸却不是人?那是什么?这种结果还是不要得出来的好。
“将棺材盖上,我们走。”果然不简单,不等和那三眼解释,楷用力将棺材盖上,翻身下来却发现一只红色动物闪过。
“原来是你这个孽畜。”楷发现是一只老红狐躲在棺材与莲座之间的缝隙里,还没等楷出手,那三眼手中的九节钢鞭早已挥出,一只老红狐被鞭稍击得头破肚开,早已毙命。
“看样子,就是这家伙在作怪,将龙山给迷了。”那三眼一边在红狐毛上擦着九节鞭,一边说到。
“那刚才我们看到的东西是不是也是这东西在作怪?”楷一直对进来后看到一幕心存疑虑,这老红狐的功力还真能在特点的时间和地点上让人致幻。
“很有可能,我听老人说了,这红狐在山洞里最是邪性。”那三眼也咐和到。
“喂喂喂,老吴这是怎么了。”这时龙山醒了过来,看楷和那三眼站在他旁边,而他却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地上,便喊了起来。
“龙爷,你醒了。”那三眼见龙山在地上喊叫,便走了上去,警惕的说道。
“那三眼,你爷爷的,我不醒能跟你说话?快给我解开。”龙山在地上挣扎着想站起来。
“龙爷,你就别费劲了,这是老吴下的阳天套,就是老虎也挣不脱的。”那三眼没有给龙山解绳子,反而退了一步说到。
“老吴,快给我解开,你俩有病呀,为什么捆我。”龙山看那三眼是不会立马给他解绳子,便对楷喊道。
“水生脸上有道疤,是不是?”楷没有上前马上给龙山松绑,而是问他道。
“原来有一道,后来进了阴山出来后又没了。”龙山稍一奇怪,停了一下说到。
“看样子是那红狐作的怪,醒过来了。”楷一边说一边上来三下两下就给龙山解开绳子。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将给绑起来了?”龙山一边活动手脚一边不解的问道。
“还问我们为什么?三爷差点成了你刀下鬼。”楷一边将绳子在手肘上绕好,一边说。
“我要杀三爷,不对呀,对了,那个粽子被我砍死没有?”龙山有点不解的说到。
“什么粽子?”楷和那三眼有点奇怪的看着龙山。
“那老粽子,头发长长的,青面獠牙,好恐怖的。”原来龙山开棺就发现棺材里躲着一只老粽子正张牙舞爪的扑上来,便先下手为强,但打着打着自己不知为什么就睡了过去,所以现在也想不清是真有粽子呢?还是自己在做梦,但他想想进到地宫三个并没有睡呀,所以他有点糊涂。
“什么粽子,你中红狐的招了,我们差点全中它的招了。”那三眼用手电照了照刚才打死的红狐,然而让人奇怪的是那只肚破头烂的红狐不见了。
“老吴,刚才是扔在那吧?”那三眼用狼眼照着莲坐下面的石板上问道。
不错,刚才那三眼还不嫌恶心,用手将老狐提搂起来,炫耀功绩似的看了好半边才扔在这莲坐下边的,现在怎么不见呢?楷也正纳闷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嘎嘎声起。
“什么声音?”楷还没有出声,龙山早已起身警觉的问道。
“是棺材盖在动。”那三眼狼眼手电一照,只见石棺沉重的石棺盖正慢慢的在移动。
那石棺材盖没有千金也有八百斤,是什么东西在推动它?
里面除了那具千年不腐的美女主人外,楷和那三眼并没有发现其它什么东西?
“粽子,风紧,扯乎。”还是那三眼这摸金校尉反应快,一边喊着一边快速的往外跑去,龙山也不落后,三步赶做两步跟了上去。
没想到两个胖子逃命时动作如此利落,当楷还在琢磨里面是什么东西时,两个人已经逃出十几米远,楷只好摇摇头,跟着往外跑去。
“龙爷,龙爷,你没事吧?”远远看到一道手电光在四处晃动,那三眼焦急的声音喊着龙山。
“三爷,怎么不跑了?”楷跟上去问道。
有一段时间没有跑步锻炼,这一阵急跑,楷也有点气喘。
“龙爷,龙爷掉下面去了。”那三眼看楷过来,用手电照着前面一条深沟说到。
怎么会有一条深沟?看样子刚才两位胖爷只顾逃命,方向走反了。
“是殉葬沟,那边应该还有一条。”楷用手电照了照说到,这从葬制来看,这东西两边应该各有一条殉葬沟,大多数用的是三牲六畜,也有少数用的是人牲,也就是人来殉葬。
“咦,老吴你连这都知道?”那三眼刚才只顾逃命,一时没想起这是地宫中经常的殉葬沟,还以为就是山洞里的一道普通地沟呢。
“噢,让三爷见笑了,前些日子和山牙仔,还有水生他们进过一个地宫,长了不少见识,所以回来后特意到图书馆找了一些风水书看了一下,所以对这些葬制略有一些了解,一些皮毛,一些皮毛。”楷眼珠一转,用搪塞龙山的话敷衍过去。
“我,我在这,哎哟,这是什么鬼地方?好多骨头。”这时深沟里传来龙山的声音。
“你没事吧,能不能上来。”楷对着下面喊道。
“脚扭了一下,要不了命,但走路有点麻烦。”下面一道手电光柱射了上来,龙山忍着疼喊到。
“你稍等一下,就在那别动,我们一会就下来。”楷知道龙山虽然说的轻松,以他的身手,走路有麻烦,那定是伤得不轻。
挂念着龙山身上的伤势,楷三下五除二拴好攀援绳,不等那三眼,也不用什么速降搭扣,双手握绳,顺着沟壁滑了下去。
这种下悬涯的方法,除了楷们这种受过专门训炼的特种兵,还真没有几个人敢用,那三眼自是不敢学着楷的样子,老老实实的扣上速降扣,慢慢的滑到沟底。
殉葬沟并不浅,足足有十几米高,要命的是下面布满森森白骨,庆幸的是,龙山在空中一个转体双脚着地,厚厚的作战靴救了他的命,要是身体其它部位着地,那根根白骨还不轻易的刺入体内,不死也得重伤。
“他娘的,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多骨头?”龙山看楷俩下来,用狼眼照了照殉葬沟。
“是条殉葬沟,龙爷没吓着吧。”那三眼一边用狼眼四处照着,一边调侃着龙山。
只见殉葬沟里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白骨,有巨大的牛骨,马骨,也有小小的狗骨什么的,白森森的不下千具。
“三爷,这你就小看我龙山了吧,想想当年y国小鬼子的尸体可比这多多了,那哪个不是缺胳膊少腿,龙爷我什么时候皱过一下眉头。”龙山不甘示弱的说到。
“山牙子,脚没事是吧?”楷蹲下来看龙山的伤势,这两人如果不打住,这斗起嘴来可就没完没了。
“着地时给这个头骨垫了一下,没站稳,踝关节扭了。”龙山早已将靴子的鞋带解开,将受伤的脚踝处理了一下。
“没伤着骨头就好,你怎么会掉下来的?”楷知道龙山的医术,特别是正骨之术更是一绝,所以并怎么担心龙山的脚伤,倒是有点纳闷,凭龙山的功力,怎么会刹不住车掉到这殉葬沟的?
“咦,你们没看到吗?这沟上面有一条这么粗的铁链。”龙山有点不解的用手比划着。
原来龙山一路飞奔过来,看到前面有一道三四米宽的深沟,上面有一条足有饭碗口那么粗铁链,想也没想纵身便想从铁链上越过深沟,就这点宽的沟,不用说有那么粗的铁链,就是一根小小的竹杆稍稍借点力就能过去,所以龙山并没有将那条沟入在眼里,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当龙山脚踏上铁链时才发现不太对。
上面根本什么也没有,整个铁链完完全全是一种幻觉。
龙山一脚踏空,心中暗道不好,但久经沙场的他突遇凶险,心中反而异常冷静,在快速下落中隐隐看到半空中有一块突起,手中的青龙刀向它砍去,只劈得火花四溅,将一块巨大的青石劈开,就这一阻,龙山空中连翻几个簇头,将下坠之力卸去大半,这样落到沟底时才将脚给扭了一下,要不换了别人,以这么大的体重,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不死也得重伤。
“你们没有看到铁链吗?”龙山唾沫横飞的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给楷和那三眼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问道。
楷和那三眼一齐摇摇头,不知是老狐的法力还没消,还是龙山看花眼了?
楷们俩一起将狼眼往上面照了照,上面什么也没有。
“快走。”楷忽然发现楷们正上方的几块巨石正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砸下来。
楷背起龙山刚跑出四五米,几块巨大的石头从上面滚了下来,正好落在楷们刚才呆的地方,卷起的碎石尘土打在身上还隐隐作疼,
楷心中暗到侥幸,如果不是刚才正好抬头向上看去,提前半分钟离开,楷们三个还不被砸成肉泥?
楷们三个惊魂未定的看着掉下来的石块,那三眼一边呸呸呸的吐着口中的沙石,一边用狼眼往上面照去。
《天残局》第一卷半个摸金者_第十七章 死小孩
那正是龙山刚才掉下来时用青龙刀砍过的突起之处,也许是因为受了龙山这一击打破了平衡的原故,整个突起的石块全部掉了下来,远远的看去,那里好象露出一个黑呼呼的洞穴。
“那好象有一个山洞。”那三眼踮着脚想用手中的狼眼电筒照个明白,但从下往上怎么也照不真切。
“我上去看看,三爷你留在这照看一下山牙仔。”借着那三眼狼眼手电的散光虽然看不大清楚里面,但从形状轮廓来看,十有八九是一个山洞,只是不知深浅。
“老吴,你得小心,到里面不要乱动东西,以防有机关暗器。”那三眼知道这爬悬崖,过峭壁还是楷们这些当过兵的厉害,所以他这个摸金校尉也没有楷和客气争抢。
“三爷说的极是,我就到上面看看,一发现异常我就出来。”楷一边说一边掏出飞虎爪,一边看了看山洞,瞄准洞口边上一块大石嗖的一声将飞虎爪扔了上去,轻轻咔的一声,飞虎爪牢牢锁住石棱,楷伸手拉了拉绳子,没有问题,便轻巧的攀壁而上。
不到几分钟,楷已经站在山洞之中。
不错,跟刚才判断的一样,上面确实是一个山洞,一个大约二十平米左右大的石室,楷用狼眼仔细照看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用狼眼手电向下晃了三圈,告诉他上面安全。
“老吴,上面有什么东西?”看到楷上面安全的信号,那三眼和龙山放下心来,好奇之心却被勾起来。
“一个石室,里面有一个尸体,还有满墙的壁画。”一边粗粗用手电照了一下石室四壁,一边说到。
“你们就不要上来了,我看一会就下来。”楷看看这石室也没什么东西,想到龙山腿脚还不利落便说道。
“楷,还是我上来看看吧,说不准有什么暗室暗格什么的,你一个人别落下什么洋落了。”那三眼喊道。
“我也上去,在这下面全是骨头,瘆得慌。”龙山抓着那三眼,生怕他将自己一个人扔在下面。
那三眼和龙山自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楷只好将飞虎爪解下来,将绳子在大石上固定好,一个个将他们俩吊了上来。
“谁他娘跑到这儿打了一个石室,到这儿来等死吗?”龙山瘸着一条腿,府身看了看盘腿坐在石室一角尸体,一边四处用手电乱照着。
“他是被困在这里的。”那三眼上来后,就发现西南角那个地方有点异常,那里明显是一个地道口,只是不知什么原因被一块块石头给堵得死死的。
看样子,他在石室里的时候,发生什么意外将他进来的通道它们堵上了,这也许是发生塌方,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将通道给堵上,这一切只能凭空想象。
“这,这还是一个小孩呀。”龙山扫了一圈没有发现石室里有什么可以顺走的东西,便想起石室中的尸体,说不准在他身上有什么宝贝也难说,谁知那倒伏在地上的尸体却穿着的好象挺现代的衣服,一仔细一看不正式十几年前的红卫兵标准服装吗?一个红卫兵,而且是一个不太大的红卫兵他进到这个墓地干什么?他是怎么进来的?难道他也是一个摸金掘丘之人么?
“也许是一个侏儒吧?”那三眼和楷围了过来,看着地上小小尸骸议论道。
“不是小孩,是一个侏儒的可能性比较大。”楷拿起一根腿骨,轻轻敲断看了看肯定说到。
“老吴,你怎么这么肯定他是一个侏儒而不是小孩呢?”那三眼有点不服的说到。
“从这骨头密度和长度来看,这个人骨头怎么也有三十岁左右了。”楷没有跟那三眼解释自己作为狙击教官这人体解剖学自是必需精通的。
“这屁大点小人一个人跑到这地下石室里来干什么呢?”龙山嘟囔道,这也是楷和那三眼心中的所解不开的疑团。
“看看墙上的画上有没有线索。”楷站起身来走到壁画前。
画面一看就是用丹砂所绘,狼眼电筒雪亮的灯光一照上去一幅幅血红血红的,显得有点诡异。
第一幅上面画的局然是一副没有下完的围棋残局,楷和那三眼闲的时间比较多,没事的时候总是杀上几盘,所以棋力虽够不是顶级,但在业余棋手中也算是高手,当年国家棋院的几个人到桂城集训,当地棋社组织了一个交流活动,楷和那三眼前往讨教,与人一个七段高手,大战整整一天,最后输在官子阶段,当时还引起轰动,领队还过来关心的问楷师从何门?楷哪儿师从什么名门,当兵的时候跟教官学的,他说了,下棋能修心养性,提高一个人的耐性,没想到下着下着一留心就成了高手了。
好奕之人一看到棋局没有几个人能挪开步,楷只是扫了一眼上面的黑白棋局,立马被上面波诡云谲的走势所吸引,黑白两条大龙互相缠斗,一时难见高低,楷仔细看了会,隐隐觉得白棋落入下风,但几口气却做得十分巧妙,将棋局撑到残局。
楷正想看个仔细点,身边传来龙山的惊叫声,只好转过头去看旁边另一幅画。
“咦,那不是上面那美女尸体吗?”龙山一见后,惊讶的说到。
上面画的是一个美女躲在棺材里,这楷和那三眼也看出来了,楷只是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棺材里的美女如此妖冶?看一眼就象要摄人心魂似的。
第三幅画了了几笔,却象一个连绵不绝的巨大宫殿群的速描,从布局看,有点象阴山中的王城,但从规模上却比它大上百倍?这儿画的又是哪儿呢?楷心里嘀咕着。
“这画看样子能值几个钱,三爷,我们想办法将它弄出去。”龙山一边看着壁画一边咽了一下口水说到。
“龙爷说的极是,这小矮人画功不浅,想必能值点钱,只是一我们没办法将它完整切割下来,二是没有技术保存它,出去见了光一下就氧化变质,到时就一文不值了。”那三眼当然知道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英国等西方盗墓贼从敦煌等地盗走多少价值连城的壁画。
“妈的,那还得等下次想个周全的办法再进来将它弄出去才是。”龙山有点恋恋不舍的说到。
第四幅画上面画的却是一个深不见底天裂,氤氤紫气萦绕其间,后面同幅却因塌方消失在殉葬沟里了。
看完石洞上的绘画,楷总觉得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是狙击时的那种不安,而是一种没想透的意思,憋着十分难受的感觉,洞中人一定是用画在向进来的传递着人什么,三个人看了却一无所知,云里雾里,这些只好见到师傅再说,却没想到再次见到师傅时,因为别的更重要的事而将这事给忘到爪哇岛去了,以至于过了好久好久,才知道这是一回什么事。
“这里没什么,从这儿也出不去,我看我们还是先上平台上去再说。”楷一时也想不透这石室中的怪异之地,从那三眼眼神来看,他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看样子这完全是一个偶然和意外,要想出去还得从上面相办法。
翻上平台,这一次三个人学乖了,那三眼早早拿出指北针,顺着进来的方位摸了过去,前面还真有一个山洞,楷走在最前面小心翼翼的走着,无论是石板还是石头楷都用火铳捅捅,以防是假的幻景,还好一路上全是真的,看样子老狐的法力没有到这么远的地方,想到这楷轻轻嘘了口气,如果真是这样,地下山洞再复杂楷们也能很快找到出口。
可是事情总是朝着大家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咦,这里怎么也有那么多狐狸像?”龙山敷上自家祖传秘药,居然能够一瘸一瘸的在那三眼的搀扶下自己往前走,这让那三眼大大舒了口气,要不龙山这体重还不让他和楷俩喝一壶的。
在一排排狐狸雕像中间摆着一具和刚才楷们离开地方一模一样的石棺,不同的是棺材盖没有打开,而是紧紧的盖在上面。
“难道这边埋的是那只骚狐狸的老公不成?”那三眼挺有想象力的说到。
“两位胖爷,我们绕回来了。”楷看到那具被龙山劈倒在地的狐狸雕说到。
“怎么可能?我们一直朝东北走的呀?”那三眼看看手中的指北针,稳稳的指着东北方向。
“不用看你那破玩艺了,这里磁场有问题。”龙山找个地方一屁股坐下来说到,这在修罗山他们也碰到过。
“那,为什么棺材盖没有打开呢?”那三眼这摸金校尉有点迷惑不解的说到。
“刚才那响声,也许是幻觉。”这时楷也明白过来,刚才发生的一幕都是那老狐狸搞得鬼。
“那怎么办?楷们接着往外走?”那三眼拿不定主意的看着楷。
“我们先别乱动,这个山洞到底有多大?有多少个岔洞?我们一无所知,更麻烦的是这里面的东西有真有假,我们这样出去说不准什么时候又上了它的套。”楷分析道。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样干等着?”那三眼两手一摊道。
“我们先歇歇,呆会我们先不着急出去,而应该找到根子所在。”楷从逻辑上分析到。
“我们只有找到迷幻的根,将它除掉,剩下的山洞再复杂有我和山牙仔在,我们也能趟出去。”这点自信楷还是有的。
“我看就是棺材里那娘们作怪,我上去将她毁了。”龙山一直对自己刚才中了迷幻一事耿耿于怀。
还没等楷说话,龙山双手一撑,整个人已经窜上莲座,也不客气,青龙刀插入棺材盖下的缝隙,一运劲,将石棺盖推开。
“真他娘邪了,老吴、三爷快上来。”龙山用狼眼手电往棺材一照,好象发现一个怪物似的大喊到。
“龙爷,你这一惊一咋的,又有什么新发现?”那三眼嘴上说着,手脚并不慢和楷翻身上了莲座。
“三爷,不是我看扁你,呆会看了别坐地上。”龙山不服气的说到。
“咦,真他娘怪了,这还是那个棺材吗?”那三眼看到棺材里,也大吃一惊道。
看到棺材里的一幕楷也搞不楚了,难道不是那个美人狐墓?但楷看那半截狐狸雕塑,楷知道就是刚才那墓。
怎么回事?楷们全过都迷惑不解的站在旁边。
《天残局》第一卷半个摸金者_第十八章 狐抬棺1
只见棺材里只有一具白森的尸骨,哪有什么美人狐呀。
“真的还是假的?我们不是在做梦吧?”那三眼伸手掐了一下龙山。
“哎哟,三爷,你有病吧,用这么大劲。”那三眼一把将龙山掐得几乎跳了起来。
“龙爷,不好意思,下手重了点,不重我怕试不出真假来。”那三眼向龙山道歉到。
“你掐掐你自己试试。”龙山作势要掐那三眼,那三眼连忙作揖告绕,“龙爷,绕了我,出去请你上老石门喝五粮液去。”
“这可是你说的,一人一瓶。”龙山收手道。
“两位胖爷,都什么时候了,想想怎么出去才是,还想老石门。”楷连忙插嘴说到,一时想不起自己要做什么,但总觉得此事十分重要。
“看看,就你俩闹的,我想不起来我们要做什么重要事来了。”楷有点埋怨的说到,两人见楷认真了,便也不再打闹。
“老吴,你看看你包中的红通通的那条鱼还在不在?”那三眼看楷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什么事来,便说到。
“对,就是这事,如果鱼还在,那么刚才我们看到就是真的。”楷兴奋的说到。
楷连忙将军挎打开,里面触手生温,那条血红的阴阳鱼还实实在在的躺在挎包中。
“刚才我们看到的是真的,那我们现在看到难道是假的?”楷也有点想不明白的说到。
“砍一刀试试就知道了。”龙山举起刀正要砍向棺材之中,奇迹出现了,棺材中明明躺着一个美艳之极的美女。
“就是那家伙在捣鬼。”一隐隐看到一只红狐一闪而过,这可不能让它逃掉,楷纵身追了过去。
红狐动作灵敏之极,绕着石雕不断窜来窜去,楷知道能不能走出这山洞全在这红狐身上,自是不敢大意,施展出全身本事,紧紧跟住红狐不放,一人一狐斗了小半天,红狐嗖的一声窜进一个山洞不见了。
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出猎人之手,看样子这红狐的老窝就在这。
楷并不着急跟进去,楷用狼眼手电四处查看一番,这肯定是一个死地,不太可能有另外的出口。
这时那三眼和龙山两胖子气喘吁吁跟了上来。
“老,老吴同志,逮住狡猾的狐狸没有?”那三眼一边喘一边问道。
“看三爷这话问的,要是逮住了,老吴能空着手站在这儿呀,看样子是跟丢了,要是龙爷我脚上没伤,能让这小玩艺耍了?”龙山一瘸一瘸的走来,扶着楷的肩头说到。
“没逮着,但也没跟丢。”楷知道龙山说的倒是实话,在张家寨龙山的跟踪野物的能力自是一流的,但楷差是差点,但当然也不会差到哪儿去,要不然丢不起张家寨猎人的脸呀。
“就在这山洞子里。”楷指了指山洞说到。
“不会有后门吧?”龙山有点不放心的四处照了照。
“我看了,是一个死洞子,将手里的家伙什准备一下,我们这就进去收拾它们。”楷知道对付这狐狸的红狐,亦早不亦迟。
看楷和龙山将火铳鸡公扳了起来,那三眼将九节钢鞭擎在手上,嗤的一声折了一根冷焰火丢进山洞,楷们三随后冲进山洞。
眼前的一幕让楷们目瞪口呆。
只见四只红狐正正吭哧吭哧的抬着那只老狐,其它红狐在前面边拜边走。
这东西果然有点邪性,做的跟人似的。
“三爷,动手不?”看到如此怪异的景象,一向手狠的龙山也放下手中的枪转头问那三眼道。
“他娘的,装什么鬼弄什么神,干掉再说。”那三眼却不管那么多,摸金校尉什么没见过,还怕几只小狐狸不成。
“呯,呯。”听那三眼这一说,楷和龙山手中的火铳几乎同时开火,上百粒铁砂四处散开,打得群狐吱吱乱叫,这鸟枪远射不行,但近射威力却是极大,十几米的矩离上,铁砂呈扇形泼了出去,不用瞄准就能轻易击中前面的目标,更何况枪是在楷和龙山手上。
“叫你蒙,叫你想害大爷。”那三眼挥着手中的九节钢鞭对着地上几只还没有死透的红狐一阵猛抽。
“三爷,手下留情。”龙山却出人意料的忽然十分着急的对着那三眼喊道。
“完了,可惜了,真太可惜了。”龙山冲过去拎起地上的红狐一只只看过去,几乎没有完整的,看到这楷也一下明白过了,这红狐皮如果是完整的可值不少钱。
但这要求比较高,要求皮子完整无伤,所以猎狐成了猎手好坏的试金石,象家里老爷子几位寨子里的老猎手,看到狐狸用独子打对穿,也就是从狐狸眼睛里打过去,那样就不会伤着皮子了,可惜刚才只想着如何破了红狐的幻术,却将这一码给忘了。
“山牙仔,算了,看样子山神爷不让我们发这笔财。”楷走了过去,将地上的几只红狐扒拉到一边,楷感兴趣的是为什么这山洞里会出现一个地洞,从自己对土脉的了解来看,这绝不可能天然的洞穴。
难道是楷判断错了?
楷低下头用狼眼往洞穴里一照,心里顿时释然。
果然不是天然的,一看地洞就是一个人工开挖而成,直径也就二尺左右,旁边扔了一个不太起眼的黝黑的镇邪铁八卦,进来的是搬山道人,楷在心里想道。
他进来后为什么没有取走墓主人手的红色物事?不知他中没中红狐的圈套?走出这山洞没有?楷心中布满疑惑,但是楷脸上却表现没事一般,转头看了一下身边的那三眼。
但见那三眼看了一眼地上的八卦却没有任何反应,难道是楷判断错了?
“这,这洞是真的吧?”龙山这一路上吃尽了这非真非假的苦头,虽然已将红狐全部歼灭,仍然有点疑神疑鬼。
“迷人狐都被我们代表人民处决了,哪儿还有什么幻象,龙爷,这叫盗洞,你看看比我们几个摸金校尉的手段高明多了,这一铲一铲,轻重有序,用力均匀绝对是一个高手。”那三眼象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啧啧相赞。
“三爷,您也太谦虚了,您摸金校尉的手段自是不比这过去\tn\t个时代的作古之人强多了,只是多了我们俩这寻常之人,才稍处下风的。”龙山拍着那三眼说到。
“龙爷,你还别不服,就我祖传的手艺,还真不落下风。”那三眼当然听出龙山嘴里的调侃之味,但仍然嘴硬自我吹嘘着。
自己虽说不是很在行但不能坠了祖上的威名。
《天残局》第一卷半个摸金者_第十八章 狐抬棺2
“好了,好了,两们胖爷,我看这盗洞既然能打进这里来,水平自是不低,那我们也许从这里能走出这山洞。”楷知道要从原路返回,凭楷和龙山的能力,在消灭红狐后也不是难事,但楷却更想看看这高手打出来的盗洞水平。
“从哪儿出去都是出去,就听老吴的,你俩呆会跟好了,龙爷管好你的两爪子,到了下面不要乱动。”那三眼也不客气缩身进入盗洞。
这盗洞先是垂直向下,走了个三米左右就拐上水平,整个盗洞弯弯曲曲,一路上绕过不少巨石,但就这样仍能最后准确打入地宫,可想这位前辈的水平有多高,不象那三眼这位摸金校尉,找了个明墓却打到红狐墓中。
“三爷你看看,人家打的盗洞里里外外高度差不多,哪象您到后面胖爷我直能爬着进去了。”龙山一边跟在那三眼后面一边感慨道。
“三爷批评对,我正在作深刻反省,毛主席老人家说了,熟能生巧,我们盗洞打得是差了点,但毕竟是第一次,咱也不是成功进入玄宫了吗。”那三眼跟人家一比心里矮了半截,但嘴上并不服软。
“玄宫倒是进去了,只是进到了另一家去了。”龙山挪喻到。
“好好,你龙爷厉害,下一次你龙爷来开山寻脉,让我见识见识您的手段。”那三眼听龙山这一说,正好戳到他的疼处,这一次丢人真丢大了,方向搞错不说,找的是明墓进的却是一个不知什么玩艺的怪墓,还差点出不来,那三眼心里也正不爽,没想到龙山嘴下却一点不留情。
“嘘,别吵了,前面好象有水声。”楷隐隐听到前面传来嗒嗒水落之声,寂静的盗洞中远远的传过来。
两人听楷一说,停下脚步侧耳一听,水声更加清晰,好象从高处滴入水坛中的声音。
“这,这不会吧,我们不会又走回去了吧。”龙山有点话都说不连贯。
是谁都会这样。
出现在楷们眼前的居然和红狐墓一样天然山洞,所以作为惊弓之鸟的龙山当然会先入为主了。
但楷用狼眼扫了一圈后,知道这里不红狐墓,因为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巨大的铜缸,整个山洞弥漫着一种十分怪异的味道。
“我们不会走进豆腐乳厂了吧?”龙山去过桂城腐乳厂,是李桦带他去的,本来想托人在里面给他找个工作,龙山却嫌厂子工资不高,味道不好,将李桦的一番美意给浪费了,事后说起此事,龙山说除了许许多多巨大的陶缸外,他什么印象也没有,却不知此厂生产的就是名闻天下的桂城三宝之一的三花腐乳。
“龙爷,你看看铜缸里有没有什么豆腐乳?”那三眼有点坏坏的对龙山说到。
“我考,什么玩艺,用人泡酒啊。”龙山虽然看出那三眼胖脸上的坏意,仍然挡不住想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的好奇心,走过去探头一看,狼眼灯光下隐隐看到几个小孩身子在铜缸里泡得有点发白。
“龙爷,你这就不知了吧,那不是小孩,我如果没猜错的话那里边应该是当地最有名的短尾棕吼猴,这叫万牲归魂藏,是巫家一种修炼邪术的道场。”那三眼有点卖弄的说道。
《寻龙阴阳诀》上倒是记栽了不少各门各派的法术道场,但楷想了半天也没有这一个名字,楷看了那三眼一眼,从现场来看倒有点象他说的什么归魂藏。
那三眼之所以认出这苗家秘术倒和他摸金校尉的身份没多大干系,而是他平日里收藏接触的人多了,三教九流,神人秘客,其中难免有人拿些十分诡异的东西来店里相售,久了各种十分怪异之事之物也便识得多了,这猛的一说出来,龙山和楷还真给他的见识镇住了。
“按书上所记,东面应该有一个养牲场。”那三眼肯定的用狼眼照了照东边的山洞。
“养牲场又是什么东西?”龙山一听那三眼这一说,忍不住相询。
“就是用来养牲口的,要不这么多铜缸上哪儿找那么多野物往里扔,还是自个养靠谱。”那三眼一边往东边走去一边说到。
“噢,我明白了,先前那些胖得出奇的动物全是那个巫人所养。”龙山晃然大悟的说道。
那些是真还是幻都说不准,楷在心里想到,但嘴里却咐和着龙山,跟着那三眼一起往东走去,走了不到百米,果然发现一个不小的养牲场,里面用石圈着各种各样的动物,也不知他一个人是如何养活的。
“这乌羊长得真是膘肥体壮,咱给弄出去打打牙祭。”龙山看到这些野物就手痒,想将它弄到手。
“龙爷,这可不成,别看这些野物一个个膘肥毛顺,但它们可不一定就是外面山里的野味,它们有可能是巫人使法术,将坟地里的孤魂野鬼变过来的。”那三眼连忙阻止龙山道。
“真,真有这种事?”龙山看着满圈的各种野物,有点不信的回过头来问楷。
“听说过有巫人有这种法术,我们还是任其自生自灭,不要惹事上身的好。”楷倒是也听说过这种巫人法术,只是一直没有亲眼所见,不知眼前是真还是假,但这种情况下还是宁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咦,我明白了。”楷和那三眼正想退出养牲场,赶快找到出口脱离这是非之地,龙山忽然一惊一咋的大喊一声,差点将楷和那三眼吓一跳。
“龙爷,你这又明白什么了,你真是吓死人不用偿命呀。”那三眼正要往前走,被龙山激了一下后,转过身来说到。
“那个巫人是摸金校尉,你看他一定是找到红狐墓后,再从这里打盗洞进到墓中的。”龙山有点兴奋的分析道。
巫人是摸金校尉?龙山可真敢想,楷瞟了一眼龙山心里想到。
“龙爷,你可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从古到今你听说哪朝哪代有哪一个摸金校尉和这些巫人搅和到一块的?”听龙山这一说,那三眼心里很是不舒服,自从曹操时起,摸金校尉便是堂堂官封之职,哪是这些见不得天日的巫人所比。
“这种可能性是有,但概率很小,我要是没猜错的话,那边应该还有盗洞出口。”那三眼说的有理,巫人和摸金盗斗之人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人,不可能出现二者合一的情况出现。
在龙山的怀疑声中,三个人在山洞的南边找到盗洞的出口,只是被人用土石草草的封住。
现在情况比较明了,那就有摸金校尉早先发现红狐墓,打盗洞进入墓中,不知何故,没有动里面的东西又退了出来,后来定是这巫人也发现这红狐墓,想利用它来练邪术,没想到将自己命也搭进去了。
只是为什么那摸金校尉也许是搬山道人,他为什么花这大精力挖掘这盗洞进入墓中,为什么什么也有带走?他遇到了什么异常情况?还是他另有所图?
这些当然是些想破头也没有结果的问题,楷将思绪拉回到现实中,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当然是如何离开这里。
其实他只是一个摸金倒斗的人,看到红狐墓后自知功力不够,而主动退出而已,所以并没有象楷想象的那样复杂。
“看样子,这盗洞是被人堵死了,再要从这儿出去,我们还得费不少功夫,我看我们还是四处找找,那巫人住在这山洞中,肯定要出去。”楷分析道。
“老吴同志说的极是,那巫人又不是神,是人就得吃饭穿东西,这些东西都得从外面弄进来。”那三眼也跟着咐和道。
没用多长时间,龙山就从山洞中被人摸得溜光的石头后面找到虚掩的洞口,没想到的一出洞口龙山又大喊起来。
“这,这就是我下套的那个狐狸洞。”洞口一个吊套上正套着一只火红的老红狐在三个人眼前一晃晃的。
楷心里有点明白过来,也许地宫中所遇到一切都是从这而起,龙山下套将人家老狐的老婆给吊死了,它当然要报复了。
《天残局》第一卷半个摸金者_第十九章 人面蛇身阴阳八卦鱼
城北的凤北路是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从解放路沿着一条半大马路牙子往右拐那一片低矮的平房就是。
下着点小雨,那三眼撑了把老油伞,走在前面,楷和龙山合打了一把弯把大黑伞跑龙套似的在后面跟着。
“呆会,龙爷管住你的嘴,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说话。”那三眼在拐弯处停下来嘱咐龙山道。
“三爷您这就是从门缝看人,将我龙山看扁了不是?我龙山怎么也是下海游过三五回的人,怎么会乱说呢?您要不放心我就当我是哑吧好了吧。”龙山有点不服的贫嘴道。
“龙爷不是我不放心您,而是这次事关重大,咱叁辛辛苦苦十几天,能不能有点好收成那就看一这回买卖了。”那三眼知道龙山的脾气,纯粹就一个顺毛驴,不抚弄好了,关键时刻来一句一番心血可就白费了,就三个人手中的货,整个桂城除了他瘸子七,还真没有第二个人能吞得下。
“老吴,对方要是问起你什么,你照实说就是了。”楷嘴紧,平时话少,那三眼又担心的是该楷说话时不说话。
“三爷,您就将心放在肚子里,该说什么话我心里明着呢。”楷点点头说到。
那三眼看了看楷和龙山,点点头往前走去。
瘸子七家的房子座落在叠彩山的背后,依山而建,远远看去丛树之中只是露出几个飞檐来。
一条石阶路弯延向上,穿过一道柴门,入眼的是前后三进的四合院,院子里的摆着一个石磨,一看就有些年头了,左右两间挂着竹帘,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茶字。
旁边早已有一白发老人迎了上来,接过三个人手上的雨伞。
“三位是买东西还是喝茶?”老人有点平淡的对楷们说到。
“我们不买东西也不喝茶。”那三眼向老人拱拱手,那老人还礼后将手拢在袖子里,那三眼将手伸进去,两人握了握。
“哟,原来是贵人光临,快快请进。”老人忽然十分热情的将楷们迎入后院。
中院是一个规模不小的古玩玉器店,店子正面摆着一块铜匾,上面写着大大的“玉真坊”三个字,几个人正在挑着镯子。
这个小院里的玉真坊是很有名,但更吸引行家的是后院,那才是通天之地,就连特殊的十年时期,这里都可以与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文物市场相联系,里面有着各种各样的见不着光的明器和来路不明的古玩玉器。
那三眼也只是在混出名号进入这个真正的核心圈后,才慢慢知道这个秘密的。
“咦,想不到这半山腰开店也有人来买东西。”龙山没想到有人将店开在如此偏避的地方。
“这位爷有所不知了吧,我家主人世代经营玉器,就这小院子打清朝康熙爷那时候就开门纳客,整个三桂大地,两广地界做这一行的有谁不知?”老人听龙山这一说,有点不高兴的说道。
“那是,那是,整个西南四省,还有东南亚谁不知‘玉真坊’的大名。”楷连忙将话接过说道,听楷这一拍老人脸上才由阴转晴。
“这位小伙子年纪不大,见多识广。”老人顺便也夸了一下楷。
“哪里,哪里,老人家谬赞了。”楷拱拱手说到。
楷刚才说的虽说是恭维之话,但说可是实话,这“玉真坊”不仅来头不小,百年老字号,更主要的是它的信誉,几百年来就没有卖过一件假货,就连水货都没有卖过,在这鱼龙混杂,价格无谱的玉器行可以说是鹤然独立,这不割资本主义尾巴后近二十年停业不经营,八几年一搞改革开放,瘸子七重操旧业,新老顾客便络绎不绝找上门来。
信誉就是一切,真是对这家老店的最好诠释。
玉真坊的主人瘸子七更是一个传奇人物,号称西南玉器鉴定第一人,一件玉器他说真便是真说假便是假,听说就连北方那最有名的博物馆在玉器鉴定方面在碰到一些棘手的玉件时也十分尊重瘸子七的意见。
“三爷,稀客,稀客。”刚进后院,门檐下一鹤颜童发老人,腋下支着一根拐棍双手抱拳相迎。
“七爷,您这是折杀我那三呀。”那三眼连忙抢上几步回礼到,楷和龙山也连忙上前抱拳施礼。
那三眼虽然年纪不大,但凭着自己祖传秘术和自己的天赋,在古玩一行自是闯出一点名号,也算得上年轻一辈中出类拔萃之人,其对老物件的鉴定让瘸子七也令眼相看。
这就是名扬天下的玉鉴第一人,落座后楷一边品茶一边仔细观察着瘸子七。
鹤颜童发,脸色红润,两眼炯炯有神,两边太阳穴坟起,没想到这瘸子七还是一个练家子。
“三爷,请,这位是?”瘸子七恬淡悠然的拿出茶具,有条不紊的洗完茶,冲到第三泡时才给楷们泡上。
“看看我,忘了给七爷绍了,这是楷,在八一街开军品店,这是龙山,在广州闯天下,都是铁哥们,也是这次捞明器的搭伙。”那三眼简单的将楷和龙山介绍给瘸子七。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瘸子七抱抱拳说到。
“今后还请七爷多多关照。”楷向瘸子七抱抱拳说道,龙山也跟着附和着。
“七爷,我这有两个老物件还想请您给掌掌眼。”三龙戏水,几杯热茶下肚后,那三眼示意龙山将从红狐墓中捞出来的两只玉珮递给瘸子七。
瘸子七拿在手上,用手指轻轻抚摸半响,沉吟半刻,又从身上掏出一只修表人才用的放大镜,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
看到瘸子七如此认真专业,楷心里想这也许是玉真坊真正百年不衰的原因所在。
“三爷,恭喜您,这可是十分难得的曹魏时期的和田龙形蜂猴玉佩,全世界到目前为止存于世的总共不超过三对。”瘸子七有点兴奋的喝了口茶接着说到。
“一对存在北面的故宫里,还有一对在英国的一个伯爵手中。”
“那,这能值多少钱?”龙山虽然不清楚,这蜂猴什么玉佩,但也听出瘸子七说这东西不错,对他来说最关键这这俩玉佩值多少钱。
“自古是黄金有价玉无价,更何况这举世罕见的龙形玉佩,也不知三爷您是怎么看的。”瘸子七并不象一般的商人一样,明明知道这东西是一件好东西,却为了压价故意说这不好,那不好,反而象藏友一样分享对老物件的鉴赏,这也许是玉真坊能在这一行中名声远扬的原因所在。
“不瞒七爷您,回来后我也揣摩了好几天,心里有一点眉目,但一直拿不定最后的主意,这不前来麻烦您七爷了。”那三眼客气的说道。
“三爷,谁不知您是玉器行里的天才高手,您就别客气了。”瘸子七挥挥手说到。
“那我就现丑了,这两只玉佩造形十分简洁,没有任何修饰之画,有曹魏之风,最主要的是里面这这只有一三只蜜蜂,这一只里面有一个象猴一样的翡翠,是著名的和田龙形封候玉佩,而且是三代封候之意的玉珮。”那三眼将自己的看法说出来。
“三爷果然好眼力,这八成,不应该九成是当年曹孟德献母的两只玉佩。”瘸子七将两只玉佩递给那三眼说到。
“真的?”听完瘸子七鉴定,那三眼和楷,龙山对望一眼,这一趟看样子没白跑。
“不知三爷有没有出手的之意?”瘸子七作为经营古玩玉器的老板当然对这刚刚面世的稀世玉佩感兴趣。
“七爷您看,我们几个也就是做个小生意,承蒙上天照故,祖上积德修来这两只老物件,当然想将它换几口饭吃。”那三眼也不客气的说到。
“三爷,您也是行家里手,我们明人眼里不说暗话,这个数您看怎么样?”瘸子七伸出一个巴掌。
“好,七爷您出的价没得说,现金还是走帐?”那三眼一看,知道这两只玉佩是好东西,但正因为是好东西,才让它卖不出大价钱,除了他瘸子七,还真没人能吞得下这两国宝级的老物件。
“三位稍等片刻,我叫伙计们给您取去。”瘸子七微微一笑,朝身边的白发帐房招招手,帐房转身出房门外走去。
“七爷您看看这个。”看到瘸子七将两只玉佩小心放到一个锦盒之中,那三眼忙将几张照片递了过去。
“又有什么好宝贝?”瘸子七接过那三眼递过来的照片说到。
“呵呵,七爷让您见笑了,不是什么宝贝,前些天一个顺子到店里拿了件东西,我揣摩半天也看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就拍了几张照片来向您请教一下。”那三眼趁着瘸子七低头看手中的照片时说到。
“这,这是一条阴阳鱼?是什么材质的?”瘸子七脸色凝重翻来复去的看着手中的照片。
照片里是一条鱼,通体血红,整体造形十分象八封中的两条鱼,但让人不解的是为什么是人面蛇身,且是漂亮女人脸,十分妖艳。
《天残局》第一卷半个摸金者_第二十章 大白天劫道1
“三位先将这些钱点点数,我去一下洗手间。”瘸子七抑制不住内心的惊喜,几十年了,这东西终于现身,自己隐姓埋名,冒着巨大的风险留在这里终究没有白费,主人还真有远见,他强忍着内心的喜悦,正好白发帐房先生和一伙计将钱用一个箱子提了出来,便找了一个托辞来到里屋,这几天刚好有一个重要人物正好来到桂城,真是天意呀。
“这么多钱,三爷,我们可发达了。”龙山看到白发帐房先生将钱箱打开放到三个人面前忍不住眉飞色舞道。
“龙爷,看你这出息,这才是我们事业的第一步,您就等着以后数钱吧。”那三眼接过钱箱,放在茶几上,转身对白发帐房说道:“七爷还信不过,不用点数了。”说罢就要将钱箱关上。
“三爷,钱过手就要数,您就别客气。”白发帐房伸手按住钱箱对那三眼说到。
那三眼关钱箱时虽然没有使劲,但由上自下,自是容易,没想到这白发帐房先生伸手轻轻一挡,钱箱盖如同铁铸,好功夫,那三眼正想运劲,对方却已将力收回,向那三眼双手作揖,点点头,这人是什么路数,有如此身手就甘心做一个小店的帐房先生,那三眼心里写下一丝不解。
“龙爷,咱也就不客气了,点数。”那三眼朝龙山一挥手,龙山接过伙计早已准备好的验钞机,动作熟练的将钱封条拆开,一匝匝的放入验钞机,这活他和小刀两人做生意每天都干,当然熟练了。
看到龙山忙不跌的验收货款,楷也不能袖手旁观,走上前去,将钱从箱子里取出来递给龙山,就在大家心花怒放,兴高彩烈的点着红花花的百元大钞的时候,楷忽然感到有人从身后贴着窗花的里屋偷偷在观察三个人,楷猛的转过身来,窗后面一个人影一晃而过,好象一个女的,一个十分熟悉的女子身影,她是谁?为什么要偷窥我们?她和瘸子七是什么关系?一系列的疑惑浮上楷的心头。
“三爷,咱们打开窗说亮话,我也不管三爷手中有没有这物件,是不是顺子吹过的风,您三爷只要找到这东西,钱你只管开口。”这时瘸子七从里屋走了出来,扬了扬手中的照片说到。
“七爷,好勒,我们这就前去打听一下,有了消息一定第一时间给您信。”那三眼看龙山点完钞说道:“正好五十万,我们也就麻烦七爷您了,后会有期。”那三眼抱抱拳,向龙山使个眼色,三个人拎着钱箱,接过瘸子七手中的照片,向屋外走去。
这那三眼还真是一个老江湖,年纪不大,但做事却十分老道,这两只玉珮他一下就认了出来,自是知道其行情,而对那只血红阴阳鱼琢磨了半天,没有一丝头绪,对这生手之物,自是不能轻易出手,要不然做了一个冤大头那才亏大了,所以决定先拍几照到瘸子七这里套套口风,没想到还真是一个不同寻常之物。
这那瘸子七虽然竭力不动声色,但那三眼是何等人物,还看不出此物的不同寻常。
“老吴,你不是经常上图书馆吗?你抓紧时间到那查查看,有没有这东西的线索,我也尽快和北边的朋友联系一下,看能理出个什么眉目来。”走出瘸子七的小院,那三眼便和楷低头说到。
“老吴,七爷,今天咱发财了,晚上咱们去老石门大撮一顿吧。”龙山一手拎着钱箱走在前面,一边高兴的回过头来对楷俩说到。
“龙爷,这吃饭肯定是要吃的,但首先咱找个地方将这钱分了再说。”那三眼抬头看了一眼龙山,知道龙山的想法。
“好嘞,这就听七爷您的。”龙山将钱箱从左手换到右手,这几十万的现钞还是有点份量。
“嘘。”走在前面的龙山忽然停了下来,楷们从瘸子七院子走下来,正好走在一片平房间的小道上,这里平日里行为本就稀少,这下雨天走的人更少,老半天也没有一个人出现,但楷几个却听到一阵急急的脚步声,从四处向楷三个所在的地方兜了过来。
不用太有江湖经验,都听出情况有点不太对。
这大白天里,难道还有人抢劫不成?
自从八几年严打以来,桂城的治安就同全国其它地方一样,比八十年代初好多了,虽然小偷小摸的不少,但这样公开大白天抢劫的还是少数。
也许是黑吃黑?
楷们三个对了一眼,难道这鼎鼎有名的“玉真坊”居然是一个黑店?
难怪这么大方就给了楷们一个好价钱。
“山牙仔,一会交手,你管好钱箱就行,有机会先冲出去,不用管我们。”楷将弯把伞收了起来握在手上,这伞骨加上实木伞杆,还是一件不错的武器。
那三眼也从腰上将九节钢鞭取了下来,三个呈三角形阵形慢慢向小巷子口走去。
果然不出所料,刚到巷口,前面一下出现五个人堵在路口。
身着黑色风衣,巨大的哈蟆镜将脸遮去了一大半,这真象电影里黑社会一样,楷心里想到。
“朋友们,灯笼扯高一点,我们几个全是光把子!(大家看清楚了,我们几个身上都没钱)。”那三眼知道对方肯定是冲着三个来的,仍然不失江江胡规矩的抱拳打招呼道。
“合字上的朋友,一碗水端来大家喝。(朋友,有财大家发)”对方听那三眼这盘道,停了一会,中间一个人回了一句道,虽然压着嗓子,但仍然能听出是一个女的。
“呵呵,原来是一个豆花(娘们)。”龙山忍不住说到。
“小子,别说那么多废话,将你手中的箱子留下,就放你一条生路。”一个大个子听出龙山话中的不屑,站出来说到。
是一个偶然,一个意外还是上了瘸子七的当?楷一时还判断不出来。
“你们识相的话,还是乖乖的将身上的东西给姑奶奶留下,姑奶奶一高兴就绕了你们三个。”听到龙山叫她娘们,中间那人不高兴的说到。
对方五个人,我们这边三个人,真动起手来,还不一家谁输谁赢呢,楷心中盘算着双方的局势,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至少有五六个人从身后包抄过来,如果让人合围那就麻烦了。
“并肩子上。”楷知道不能犹豫,时机一晃就过,朝着那三眼和龙山一喊,人早已朝前面两个大汉冲了过去。
那三眼和龙山也一声喊,三个人一起冲了过去。
《天残局》第一卷半个摸金者_第二十章 大白天劫道2
楷知道这个时候下手不能手软,管他是黑吃黑还是偶遇劫道的,先放倒再说。
对方好象对楷和龙山十分熟悉似的,两个人迎着楷就上来了,其他的两个人分别冲向龙山和那三眼。
噫,他们也知道楷功夫最好。
楷没有出招,直直的向着对方冲去。
眼看就要撞到冲在前面的大块头,对方一声低吼,扬起钵子一样的拳头,一个直拳向楷头部击来,楷就等着这一下,身子忽然一个下蹲,一个窜步人一下就切入对方中宫。
大块头正纳闷一拳击空的时候,楷右拳早已重重的击打在他小腹部,大块头痛苦的捂着肚子,慢慢蹲了下去,楷这一拳足足一百五十公斤,别说直接击到腹部上,就是打在最能扛打的肩甲骨,也能将人打趴下。
楷没有回头,看也不看,左脚一个侧踹,狠狠踢在对方肋部,他哼也没有哼一声,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楷低头看了看两个蒙面人,还好,从前面下来这几年这功夫还没撂下。
这时龙山和那三眼也将两个黑衣人打倒在地,只是累得只喘粗气。
“他,他娘的,累死大爷了,这,这家伙手头还有点硬。”龙山弯着腰说到。
“老吴,这美女就留给你来收拾吧。”那三眼和对手交手两三个回合,打了个棋鼓相当,最后不得不使出看家本领九节鞭才将对方收拾了,正暗自高兴,回过头一看,楷早已将两个大汉打倒在地,真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姑娘,我们近日无仇,往日无冤,请借条道。”楷看后面的黑衣人眼看就要追上来,没有时间再和她啰嗦,向她一抱拳就冲了过去。
“看招。”没想到就剩下一个人的黑衣姑娘并没有荒张,也不客气,一条黝黑的软鞭象条蛇一样的向楷面部袭来。
“好功夫。”楷凝视着不断乱颤的鞭稍,没有闪也没有动,静等她的下手。
“着。”一声轻喝,黑衣姑娘看楷并没有上她虚招的当,手腕一拌化虚为实,软鞭贯劲如灵蛇般击上面门。
一寸长,一寸强,这软鞭长达丈余,离她越远自是越险,楷大喝一声,左手虚引,似实实虚,虚抓软鞭整个人顺着长鞭就地十八滚,虽然有点难看,但十分凑效,几个起落,便已欺到黑衣姑娘面前,双拳齐出,逼得她不得不撒开长鞭,双手接了楷两拳。
“嗖。”四拳刚一接,还没等楷发力,黑衣姑娘早已一个后翻远远飘身躲了过去。
楷翻手一下抓住长鞭,右脚一翻已将长鞭踩在脚下。
龙山和那三眼趁着楷与黑衣姑娘交手的瞬间冲出巷口。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楷朝着黑衣姑娘一抱拳,身子一晃,跟着龙山和那三眼冲出巷子,消失在桂城如迷城般的小街小巷中。
“三爷,你找的人也太不靠谱了点吧,差点让人黑吃黑了,这不会也是假的吧?”龙山从箱子里拿出一叠人民币,有点狐疑的说道。
“事情是有点蹊跷,以瘸子七在行业中的信誉来看,他不是这样的人。”那三眼怎么也不会相认瘸子七会干出这种黑吃黑的事,他如果真是这样的人,玉真坊也百年不倒,存续到现在。
那会是谁呢?
如果是外人,那又会是谁透露风声呢?
楷还是比较同意那三眼的看法,这也许是一个意外,因为退一万步来说,瘸子七如果真想黑吃黑,在自己的地盘上动手那也太傻了吧,先看看钱是不是真的再说。
“钱是真的。”那三眼从店子里翻出验钞机,从箱子里抽了几张五十的人民币验了几遍,全是真的。
“管他是不是瘸子七,我们先将钱分了再找他要一个说法去。”龙山见钱是真的吁了口气说到。
“老吴,你看这样行不行,留十万作为我们下一步行动的资金,剩下的楷们三人平分。”那三眼一边将从箱子里往外掏,一边说到。
“三爷,这哪儿行了,说好了,您得拿一半才行,你看这样,留十万,剩下的你拿一半,我和龙山拿另一半。”行有行规,说好了就得按约定办,楷坚持当时的约定说道。
“那是,那肯定是,三爷您出的资,占大头是应该的。”龙山虽然好财,但也懂规矩的说到。
“两位如此讲义气,我那三心领了,我们这次第一次进山,三人齐心协力,才取得些许成果,我们就不要再争了,你看这样,我们将这一次我出的资先抽出来,再留下十万行动资金,剩下的咱兄弟平分。”那三眼也动了义气的说道。
楷看那三眼是真心实意的,便向龙山使了一个眼色,不再相让。
“那就按三爷说的办,晚上我做东,不去老石门,去盘龙寨吃狗肉去。”楷也动情的说道。
“叮铃铃,叮铃铃。”正当楷们几个说得兴起的时候,那三眼那老式电话铃音的大哥大响了起来。
“嘘,我接一个电话。”那三眼向楷龙山伸出一个手指在嘴边嘘道。
“哪位?”那三眼拉出天线,走到门边打开大哥大拉长音的说道。
“你是谁?大点声,听不清楚。”那三眼在店子里四处走动,想找一个信号强一点的地方。
“啊,是吴老,您怎么亲自打电话,叫秘书捎个话就行。”那三眼忽然在店子中间站住,少有的两腿并直,恭恭敬敬的接着电话。
“没有,没有,楷们这真没有,您看我就是骗天下所有人也不敢蒙您老人家呀,您有事言语一声。”那三眼接了半天电话,唔唔好久后将电话挂了。
“他,他怎么给我打电话?他怎么有我的电话?”那三眼自言自语的将大哥大天线收入电话中。
“他怎么会知道阴阳鱼?”那三眼转过来给楷和龙山简单的将刚才的来电内容说了一下。
难怪那三眼这么激动,做这一行是谁接到他的电话都会激动不已。
那人就是国内鼎鼎大名的,古玩界真正的大家,珠宝玉器行业协会的会长雷长轩,对他那三眼也只是在一次协会年会上远远的看过坐在主席台上的他一眼,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能接到他的电话。
“您确证他是雷长轩?”楷虽然不认识他,但他的大名就连楷这外行也略各一二,当年那名震天下的沙城金缕玉衣就是他挖掘出来的。
“确定是他,他的声音很怪,象伤过噪子似的,和听过他的报告,绝对是他。”那三眼肯定的说到。
“他怎么会知道我们手里有阴阳鱼?”那三眼有点怀疑的说到。
正说着,没想到的是随后又有几个电话打了进来,居然全是国内港澳圈内的大拿。
接完这些电话后,三个全都沉默无语,手中的阴阳鱼肯定不简单,背后有什么密秘?
那三眼用话套了半天,对方只字不提,就是不断出大价钱要收楷们手中的货。
为什么这么多圈内大佬都对这个奇怪的阴阳鱼感兴趣?
这阴阳鱼在楷们手中是福还是祸?
如果这些人都是因为瘸子七而知道信息的话,那又是什么力量能让瘸子七为他们服务?
“该来的终究要来。”坐在楷对面的师傅喃喃自语道。
晚上马马虎虎在盘龙寨吃完饭,龙山,那三眼和楷三个人匆匆分手离开,龙山和那三眼回店里,楷借口有点事,晚一点回去,便三步变成两步赶到师傅地宫里。
离开还没两月,师傅明显老了许多,整个人完全缩在宽大的长袍之中。
“师傅,您看这会什么东西?”进到地宫中,楷将带来的几瓶好酒还有一些水果糖类放在明龛上,然后将军挎中的红色阴阳鱼递给师傅。
“你,你手中怎么会有这东西?”师傅见过过来看他,本来十分高兴,忽然看到楷手中的阴阳鱼,脸色大变,声音有点发抖的说道。
师傅怎么会这么情绪激动?
难道他认识这东西?
楷正想着,师傅居然转过身去,伸手到墓中棺材中掏出一个绵绣盒子。
“楷,你看看这是什么?”师傅没有打开盒子,反而将它递给楷,楷有点纳闷的伸手接过来,慢慢打开盒子。
“啊。”楷也一下子惊呆了,里面居然有一只与楷手中阴鱼鱼一模一样的阴阳鱼,只是颜色不一样,楷的那只是红色,盒中则是一只纯黑色,幽幽黑光中,美艳人面泛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师傅,您这儿怎么也有一只阴阳鱼?”楷看师傅盘腿坐在蒲团上后,跟着也坐下去问道。
“楷,你先给为师说一下你怎么得到这只红色阴阳鱼的?”师傅却并没有接楷的话,反而问道,楷只好按下心中的好奇,详细的将这次回家盗斗之行跟师傅介绍道。
师傅一直脸色平静,两眼微闭的听着楷说话,一直到楷说红狐墓主人没有左手时他的脸上才稍微动了一下。
“没有左手,没有左手,那是什么意思?”听楷说完后师傅一边说一边思索着。
“唉,看样子为师是老了,是想不出这些秘密了。”师傅将两只阴阳鱼递给楷。“为师拿到这只阴阳鱼十几年了,却一直参不透其中的奥秘,现在交给你,只能靠你了。”
“师傅,您都想不通,更不用说比您愚钝十倍弟子能想出什么来。”楷没有接阴阳鱼说到,这可是实话,无论是风水秘术,还是传统古籍,楷都难望师傅项背。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师傅却并不管楷,自顾自的说起一段往事来。
《天残局》第一卷半个摸金者_第二十一章 血龙岭
原来三年灾难时期,实在熬不下去,找到拜把子兄弟,一个摸金校尉,一个发丘灵官,联手去了一趟同道中谈之色变的鬼哭坳,两个人九死一生,但让人失望的是里面却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外,除了墓主人手中紧紧握着一只龟壳外,两人什么也没有带出来,谁知后来偷偷找道上的人看了看带出来的龟壳,没想到居然值十分值钱,凤北路的瘸子七亲自出面,找了一个外面的华裔,用一个令人难以相信的价将龟壳收了过去,不仅让两家人让熬过了那段艰难的日子,更令人吃惊的是,没过多久瘸子七带着一个神秘的人来找他们,相互一虑暄,那人自称老向,师傅一听就知道不是真明真姓,这也是道上的规矩。
看到对方出手大方,便也不相满,将发现龟壳的地方一五一十的告诉对方,对方听后沉没半天,最后说到:“我从这个龟壳上面发现了进入血龙岭古墓的方法。”
师傅和那摸金校尉听后心中痒痒难耐,做这一行的没有谁不知道血龙岭龙墓的名气的,进入它就仿佛登山之人征服珠峰一样,意味着你的专业水平达到登峰造极之地,这是所有掘丘之人的梦想。
所以古今中外,不知多少摸金、发丘、搬山和御岭四派高不知多少自命不凡的盗墓高手,趾高气昂,自信满满的杀向血龙岭,却从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活着回来。
“两位只要随我前行,先付定金人民币一万元,成功后再付十万,外加出国移民随便挑。”那人开出令人无法拒绝的条件,在那个一个月才争三五块的年代,这又是一个怎样的天文数字?
更让人吃惊的在后头。
“还有全国粮票一千斤。”在那个吃不饱饭,天天挨斗岁月,这吸引力也前面那十几万人民币更有吸引力。
在外面也没有什么好活的,还不如跟人去呢,两个人便便偷偷跟人进了山。
没人人能从血龙岭活着出来,那些进入血龙岭的是生是死便也成了一个迷。
师傅年轻气盛时,遍盗天下名墓,可以说纵横五周四海无难墓,却总也下不了决心一探血龙岭的秘密,因为师傅的师傅曾给他说过,不要去试探血龙岭的秘密,那是掘丘盗墓一行的真正禁地。
当然,如果你活耐烦了,则另当别论。
当然蝼蚁尚且偷生,师傅当然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但既然上了贼船可就由不得他俩,他俩心态很是奇特,一方面是硬着头皮不得不跟着那个奇特的小队走向血龙岭,另一方面心里却有一种期望,那就是一探血龙岭的秘密。
血龙岭在桂北原始森林,大大小小由九九八十一座山峰组成,那里除了光秃秃血红色的砂岭外,方圆几十里没有任何人烟,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生命的的迹向。
传说中血龙岭,每到月圆之时,各种山岭便会流出鲜血,染红整个山谷,养活着谷中血红的独角龙。
望闻问切,这中医之道当然也是掘丘盗墓四大门派的入门之法,师傅知道越是有这种传说的地方,越有可能有大墓,至于那血红的独角龙,也许是一种大蛇什么的最有可能,血岭,则在楷们南方并不稀奇,许多地方都有那种裸露的红砂石山岭。
瘸子七也是掘丘一行中的大家,当年受一个大哥相邀,远赴陕中做单买卖,没想到几十年顺风顺水的他居然折在一个晚唐将军墓中,不仅没摸到什么金银宝贝,拼了老命才活着走出地宫,但一条腿从此落下永久的残疾,从此也心灰意冷,金盆洗手,不再干这有损阴德,随时丢掉性命的买卖,在桂城投入玉真坊,做起了生意,当然主要的活还是给道上送来的货掌掌眼。
瘸子七将大家送离桂城后并没有随队前往,在兴安的一个小镇上给大家置了一桌算是壮行酒,就剩下师傅兄弟俩和老向以及七个壮小伙子。
这些壮小伙子一个个凶神恶煞般,举手投足间无不露着会家子功底,人不多,却无一不是精兵强将,真应了那句兵不在多而在精的老古话。
从他们采办的用具来看,不愧行家里手,能想到的,能用的几乎一应俱全,更令人吃惊的是,他们居然弄到两把五六式冲锋枪,还有七八只五四手枪和几枚手榴弹。
在那个武斗盛行的日子里,要搞到这些东西不难,但也不是很容易的事,从这就能看出这个老头的能力了。
师父没有接过他们递过来的枪,老一辈掘金人没有几个人靠火器保护自己的,两个人拍拍手中的短刀,示意有这就够了。
“在下面,还是这冷家伙用得顺手,两个老哥不愧为行家里手。”老向赞许的说到,自己也没有接手下递过来的枪,而是徒手相随。
要去血龙岭就得越过桂北猫儿山那片从未见过人迹的原始丛林。
一行十人在丛林中走了半个月后,来到一条险峻异常的,落差极大的河谷边。
河谷并不宽,最窄的地方也就不过二十来米,但河水极其凶猛,从上奔腾而来,远远站着,轰隆隆的水流冲击山石的声音就让人心惊肉跳。
没有桥,没有索道,看不到一点有人走过的样子。
师傅还正在为如何过河犯愁的时候,那几个小伙子却不荒不忙的拿出一支象枪一样的东西和一大卷长绳,对着对面一棵大树呯的一枪射了过去。
一条索道分分钟就搞定。
渡过河谷,翻过几道山梁,映入眼脸的居然是一个小小的山庄,群山中不大的一块坡地上,零零星星的散落着十几座棚屋。
那也许是中国最后的原始村子,没有一星半点现代气息。
一路上找了过去,找了个人家,一看就是红苗人家,嘴里说着听不懂的语言,没想到的是那老向居然和苗人聊得火热,也不知他能懂多少种语言。
老向和他们聊了会,双手作揖,连连点头。“大家今晚先在这里借住一宿,明天再进山。”
苗人一家很是热情,不仅给大家煮了不少地瓜,还给大家炖了一大祸野味,外加辛辣的高梁酒。
大家十几天来人日日干粮,早已吃得满嘴鸟毛味,这仆一下吃着这野味,还真是赛过所有吃过的美味。
酒足饭饱之余,苗家人将大家让到一旁边棚屋,没想到棚屋墙上居然挂着一个防水式指北针,与一般民间指南针明显不同,一看就是部队用的东西,而且是外军用的那种。
看到大家对挂在墙上的批北针感兴趣,不用大家发问,苗家主人自己一五一十的给老向说了起来。
原来在大跃进的时候,有一个地质队进来,在她家里借住,说是找什么金矿银矿的,一行十多人进山快一个月后,只有一个人回来,全身是血,奄奄一息,是她用苗药救活的,他走就留下这个东西,说是他日有什么事要帮忙,只要拿着这个到桂城城东找到玉真坊,自有人会帮你,自己一个山里人,除了一点盐巴,其它一切都是自给自足,也没什么要人家帮忙的,更何况苗人一向助人不图回报,去找人家那是要被人笑话的,所以这东西就一直挂在仓房的墙壁之上。
师傅一听心里又喜又忧,喜的是那人肯定是去血龙岭,那人能活着出来,那自己活着出来的胜算就大一点,忧的是对方身手不低,也只能活条命出来,十几个人全丢在里面
随行的人拿起指北针看了看,是特种兵用的,是苏联货,简单却结实,阿富汗那边传过来的,老向接过来略有所思的看了看,将它还给苗人“大家早点休息,明天清早咱进山。”
没想到这是当中大多数人最后一个安稳之觉。
大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人员死伤殆尽,才终于找到龙墓所在的地方,却没有想到进入地宫十分顺利。
说起那段往事,前面的艰险倒也不出掘金盗斗之难,后面的才是真正让师傅难以理解的遭遇,说到这师傅脸上不断抽搐,可想而知当年之遇有多么危险可怕。
原来一路上找地宫进地宫的艰难,让幸存的师傅和结拜兄弟还有老向三个人以为地宫里也许会有更难以预料的机关怪兽相候,但结果却完全出乎意料。
巨大的墓门后面只有一个很常见和自来石相顶,对于三个掘丘盗斗的老手来说弄不开它并不费什么手脚,三个人轻易进入地宫中,里面的豪华程度超出所有人的想象,还没见到棺椁,旁边的各种陪葬品堆得似山似海,一块块的黄金撒得满地都是,让人无处下脚,然而吸人三个人的却不再是这些金很财宝。
令三个人目瞪口呆的却是眼前一个万年难遇的吉壤,天然所成的墓中之天,山势绵延,眼前青龙缠绕,白虎相距,气势不凡,颇有帝王之气,中间更是有一泓咕嘟嘟冒着热气的古泉,人葬在此地不仅可以升天成仙,更能荫及子孙后代,这可是每一个精通风水之术的人终极梦想。
师傅看后十分震惊,从所学来看,这是一个万人升,这也难怪为什么这么多掘金高手进来后不再出去,能找到一个万人升之地了其残生,谁人不愿意呢?
师傅回头看一下拜把子兄弟和老向,他们也如醉如痴的看着地宫中的奇象。
师傅走向前,来到万人升吉壤中间,上面正好有一块洼下去的大青石,和衣而卧,看来上天早有安排,石棺老天都给你安排好了,师傅十分满足的躺了下去,却看到拜把兄弟却席地而坐,如饮酒般自斟自酌,老向却在挥手向人说着什么。
他们为什么看到这么好的万年难遇的吉地,为什么还不如他般找个地方一躺千年呢?
师傅想到这才感觉隐隐不对,到底哪儿不对,他却一点头绪也没有。
《天残局》第一卷半个摸金者_第二十二章 勾魂阵1
地宫之中凶险异常,师傅更是天赋异禀,在地宫在总在最危险的时候有着有异于别的高手的反应,这也许是他发丘将军世族的遗传天性,其实除此之外,当时师傅之所以能全身而退,是主要的原因是手上戴着一枚发丘灵官百年相传的灵符——天官赐福,百无禁忌,灵符的威力即便是搜魂大阵也忌三分。
师傅凭着本能往前走去,一边分心全力去想自己必须完成的一个天大的事,终于恨下心来,用力咬破舌尖,一阵巨痛,让他一下回到现实之中。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天然的水晶墓,里面呈漏斗形,下面全是各种各样的尸体,没有腐化,摆得就是一个勾魂大阵,果然中了人家的道。
看到勾魂大阵,师傅一下想起《寻龙阴阳诀》中所记载的各种阴阳阵法,知道要想破了这种勾魂大阵,只有找到墓中主人,将他嘴中所含七粒大米毁掉,才能破解大阵的魔力。
水晶棺一览无余,里面并没有墓主人的尸身,水品棺下面的东西引起了师傅的注意。
师傅发现下面好象有东西,用力将水晶棺挪开后,下面居然长着一种象头发一样的巨大的东西,入手轻软,如同女人青丝,拨开头发一样的东西,居然看到到了一个额头般的东西,上面居然有一个墓道,进去后沿墓道向下,走了不知多深,发现一个人躺在一口并没有封盖的玄石棺之中,身上长满片片磷甲,眼看就要长满全身,再过一时三刻不是尸变就是尸解仙化,师傅见状不敢怠慢,立马动手,亮出灵符,口念符咒,掏出缚尸绳,跳入棺中,骑在墓主人身上,左右鹤嘴式连续发功,弄了好半天墓主人嘴慢慢张开,里面果然含着七粒白米,师傅用纸钱小心翼翼,将口中七粒白米扣了出来,反复数了数,确实是七粒白米,才跳出棺木,找到西南角,用火烧了,心里才轻轻吁了口气,回头一看,长满磷甲的尸体慢慢蜷成一团,上面的磷甲片片脱落。
师傅这时才有心思仔细打量墓主人的尊容,墓主人一看年纪并不太大,估计也就四十岁左右,面容清瘦,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
“想不到阁下英年早逝,真是老天爷不长眼,也好早死早投胎,你也不要怨天忧人,既然这样了就认命吧,早点修成正果。”师傅嘴里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往墓主人身上一看,一下就愣住了,这个墓主人不仅死时正当壮年,好象还是一个残疾人。
墓主人确确实实是一个残疾人,而且是一个残得很厉害的残疾人,一条左腿齐根截去,一看就是人为硬生生切去的,这墓主人为什么要将一条腿齐生生切去呢?
因为重病不得不实施此手术还是另有他因,那就不得而知。
棺中并没有什么随葬品,师傅虽然刚到死亡边缘走了一遭,但摸金掘丘的本能让他还是比较注意棺中陪葬品的,没费多大功夫,师傅就发现墓主人手中握着的一条黑鱼,一条通体黑透的阴阳鱼。
师傅点燃蜡烛,掏出牛角老卦,一卦就打了一个阳卦,便动手升棺发财,轻轻将墓主人手上握着的黑鱼取了下来。
黑鱼质地怪异,非铁非玉,但入手温润,整个黑鱼线条柔和,造型奇特,上部分为人面,下部分则是如同蛇身一样,来不及细看,师傅将黑鱼装入随身携带的八宝袋之中。
此地处处透着怪异还是先行离开为妙,师傅正准备离开墓中之墓,隐隐发现棺中墓主人好象睁眼看了他一眼似的,连忙回头定睛一看,棺中墓主人两眼正似闭非闭,并没有睁眼看他,真是江湖走老了,胆子走小了,师傅心中想到,摇摇头匆匆离开墓中墓。
走出来才发现哪有什么墓中风水,刚才见到青龙白虎万人升上好吉壤,如同南柯一梦,若大一个地宫黑觑觑一片,打开三节手电,但见三三两两倒毙着数不清的高手,能穿过外围的机关,找到地宫所在就可算一等一的高手。
他们或坐或立,或笑或哭,穿着各个朝代的衣服,散落在地宫中各个角落。
师傅找了好久,才发现一同前行的拜把兄弟倒伏在地,触手冰凉,早已死去多时,也不知自己刚才进入墓中墓到底有多长时间。
老向去哪儿呢?师傅将整个地宫找遍也没有发现老向,真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青山何处不埋人?师傅与拜把兄弟早有约定,做这一行难保有那一天,如果不幸死于非命,活着的人将其就地安葬即可,师傅遵从约定,看看地宫中的水晶棺不错,空着也是浪费,便爬了上去将把兄弟放入棺中,想想把兄这一辈子也知足了,在地宫中摸爬滚达一几十年,终于给自己混上水晶棺,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想想也是,这世上也只有那么几个国家元首才享受这待遇。
将把兄放入棺中,用力将棺盖合上,才发现透明的水晶棺上刻有形状怪异的各种字体和简单之极的怪画,看了半天一字不识,也不知上面了些什么,正想一走了之,临了心想拓下来,找人给解读解读,看看上面说些什么?说不准是一个藏宝书也说不准。
师傅不知就他这一犹豫,这一拓片举动,给江湖带来无尽风雨。
不敢在下面呆得太久,匆匆将棺上的怪字拓下大部分,便匆匆走出地宫,这才发现刚进入地宫时眼前的金山银山,满地金砖全都不见踪影,看样子,从进入地宫墓道那时期大家就着了墓主人勾魂大阵的道了。
出了地宫,阳光普照,过了好一阵师傅才缓过来,才想起勾魂大阵的厉害。
《天残局》第一卷半个摸金者_第二十二章 勾魂阵2
这种勾魂大阵你想要什么,面前就有什么,光这些还没有什么,也就较高层一点的致幻术,照道理来说,功力深一点摸金校尉、发丘灵官都能对付,但为什么这么多人没有走出来呢?
这个勾魂大阵的厉害之处主要在于,最后让人完全觉得自己已经破解勾魂大阵,走出地宫,来到地宫之外,实际上自己仍处于幻境,直到至死也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死于非命。
特别是对于那些自命不凡的掘丘盗斗高手来说更是如此。
师傅拿了拓片,找了一个牛棚的老专家看了看,他是国内有名的考古专家,年纪也就四十左右,但学问渊博,当他看到拓片后十分震惊。
“这就是,这就是,终于找到了。”教授激动的两手发抖,有点失态的语无伦次的说到。
多少年来由于没有任何文字和考古发现来证明存在这样一个文明,考古学界对他提出的种种鬼域方明都看作是另类,他也被人认为精神有毛病的一个怪人。
这就是他找了多少年的鬼域文明,上面的文字应该就是鬼域文明,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一个湘西神秘消失的文明,一个比楼兰文明还要早的少数民族文明。
鬼域文明,他也只是从零星的传说中找到一点线索,他判断这种文明当年就存在湘西夜郎国一带,也就是贵州和湖南交界的地方,被称为南楚极地,百越襟喉的罗蒙,也就是现在的通道这里。
所以当上面要将自己下放煅炼时,他毫不犹豫的自愿到这红军长征过的地方来煅炼,也就是想继续自己有关鬼域文明研究。
这鬼域文明与夜郎文明还不一样,它存续的历史并不长,然而所在之地却受到历朝历代的重视,无不专设重兵对待,但奇怪的是历朝历代对之好象十分忌惮为人所知,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这也是听引他深入研究的一个原因。
为何要对这不毛之地派如此重兵防守,他隐隐觉得与这鬼域文明有关,经过多年的潜心研究,得出的结论是让自己也不太相信的结果,那居然是一种能改天换地的洞察未来的文明,但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这也许只是一种传说而已,有的时候他也只好这样对自己说到。
没想到,现在手上居然有这种文明的文字。
从上面译出来的意思却是有种鱼能能改天换地,这更象一种远古传说。
从现代文明来看,用鱼来改天换地,说出来打死也没人相信。
教授自己不相信,但知道事情不会如此简单,只要真正解开鬼域文明的面纱,才能知道它是真还是假。
虽然上面的字他只看懂不到一成,但里面的意思却让他心惊内跳,上面的画却让人心里十分吃惊,好象整个天都变了,如果只是远古传说那倒好说,如果是真的呢?
那对整个国家,对整个人类又意味着什么?
他知道拓片里的内容十分重要,不仅对考古学界,也许对国家也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自己也没有全读懂,所以决定冒险去找关在另一个牛棚的恩师,说好过几天就还给师傅,谁知教授一走就没了任何音信,从此再也没有见到他,当然那拓片也就流失了。
然后有各种不同的人在找师傅,可以说国内国外,道上道下,黑白两道全在找他。
师傅道上混了几十年当然没有白混,通过不同的渠道知道手中的黑鱼非同凡响,为了保住手中黑鱼,只好四处逃走,四处游荡,最后只能住在墓中。
专家临走了隐隐约约说上面记载的一个天大的秘密,然而几年来,自己天天参悟,却依然想不出其中秘密,也许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可惜,文革中,你的几位师兄弟一夜之间消失了,要不然有他们帮手,你就有更大的把握。”师傅递过来的两条鱼,说到。
“你将这个戴上,有朝一日如果碰到同门之人,定当听你调派。”师父一边说一边将一个戒指戴在楷手上,居然是留传几百年的发丘灵官掌门神戒。
“只是你要记住,本门不幸,在前明时出了一大叛贼,投靠清廷,帮助清廷毁了前明龙脉,夺了大明江山,更可恨的是这个人自立门户,依附朝廷,成为朝廷的鹰犬,不仅对一些忠臣良将祖坟下手,还到处诛杀同门,你几位师祖都死于他们手下,这也是民间一派四处躲藏,行踪诡秘的原因,你以后如果遇到他们,一定不要手软,要清理门户,格杀勿论。”
“师傅,这个弟子受之不得,担不起这个重任啊。”楷正想推脱一下,师傅却摆摆手,慢慢闭上双眼。
这个年代了,还诛杀勿论,这人是随便杀的吗?楷心里想到。
过了好半响,也不见师傅言语,楷以为师傅累了,正准备离开让他休息一会,才发现师傅头已经歪在一旁,竟然油尽灯枯已经仙逝。
楷遵照师傅遗愿,将他放入明墓楠木棺材中,合好棺盖,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然后默默离开。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一章 回到张家寨1
四月的桂城,晚上穿夹衣还是有点冷,师傅的死,加上两条不知意味着是好是坏的怪鱼,什么改天换地,在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半天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红狐墓、小孩洞穴中的画,还有师傅说到画,好象都有人在天上飞的镜头。
难道是有关外星人信息吗?
这也太离谱了点吧,楷自己都有点不相信。
从山上下来,怎么也快夜半一两点了,从正阳街转向滨江路,再往前走点就到店子所在的解放路,楷习惯性的靠着街边树影往前走去,自从前线回来,这成了一种本能,怎么改也改不了。
前面传来一阵喧哗之声,那儿刚开了一个卡啦ok厅,生意火爆异常,平时去得稍微晚点,排队也等不上大厅座位,更不用说包厢了。
楷停下脚步,楷可不想混在一群满是酒气的小年轻中间,楷站在路边,抬起头,神经一下绷了起来,前面几个人有问题。
大部分人三五成群的往西沿着滨江路走去,几个人却散开慢慢的跟上两个人往解放桥方向走去,这队形怎么看都有点象班攻击队形。
楷轻轻紧上两步想看看是哪路的混混,还颇训练有素。
“妈的,这俩死胖子,不在家好好呆着,又跑到这外面发疯来了。”混子没看清,楷一下倒是认出这伙人跟着的居然是龙山和那三眼两个胖子,自是两人腰包揣了点钱烧包呆不住出来喝酒唱歌了。
喝酒也就罢了,怎么还惹上几个混混呢?
难道又发酒疯和人干开来了?
这不大可能,龙山不再是当年从前线下来的时候,浑身都是精力,这几年跑江湖做买卖,早已做得肚圆肚肥的,跑两步就喘,除非万不得已他是不再主动找人动手的。
那三眼那小子原来有点走眼,没想到身体虚胖,却还是一把好手,但他既然能在楷面前都能深藏不露,更加不会轻易在他人面前争强斗横。
这样一想,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两人大手大脚的花钱,将做没本钱的人给招来了。
看样子今晚上有人要倒霉了,别看那几个人好象训练有素,但龙山和那三眼手底下也不是吃素的,楷倒乐得看个热闹。
只是这两个胖子好像喝的有点多,人家跟了半天他俩好象还没反应过来,也好让他俩挨顿胖揍,两人也好长记性点。
桥头边上的那片小林子应该是这几个人下手的地方,本来就不太亮的路灯,还坏了几盏,树影婆娑,自是看不清动手之人,如此之好打劫宝地他们定是不会错过。
果不其然,龙山和那三眼刚走进小树林,几个人就围了上去,两个胖子仍然没事似的东倒西歪的向前走着。
“动手。”一声轻喝,楷听着有点耳熟,楷肯定在哪儿听过这个人说话,怕两个胖子真喝多了,不小心有个闪失,那可就没法向两人交待。
“你,你们想干,干什么?”这时龙山和胖子两人终于发现情况不太对,两人互相扶持着勉强站定的问道,远远的一阵酒气扑鼻而来,这两胖子喝得还真不少,不过就他俩的酒量,不至于喝成这样,看样子俩人还清醒,故意诱对方上当,这下有好戏看了。
楷闪身躲在一棵大香樟树后面,等着好戏开锣。
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却让楷大跌眼镜。
对方并不多言,三个人一组,成品字形向龙山和那三眼围了过去,刚开始龙山和那三眼还能背靠背,保持双人战斗队形,和对方斗了个棋鼓相当,但没交手两三回合,就被人给隔开,只能各自作战,这下两人既要顾前又要顾后,没几分钟,两人便频频遇险。
“哪条道上的朋友,不知和龙某人有什么过节?”龙山一边还手,一边打着江湖切口问道,这死也要死个明白。
对方却除了下手更紧外,并没有回答龙山。
楷看对方下手虽然很重,但并没有奔要命的地方招呼,看样子他们只求财,倒不想要了龙山和那三眼的小命。
那边那三眼抽空将九节钢鞭抽了出来,舞得虎虎生风,围逼他的三个人有点忌惮的远远的和他缠斗,那三眼舞了没到十分钟,人已经气喘吁吁,对方果然是高手,一下就看出那三眼的短板,人胖身虚体力不持久,过不了一刻钟,不用他们出手,那三眼自己就会累倒在地。
龙山去唱歌当然不可能带上青龙大砍刀,只能赤手空拳的与对接贴身缠斗,好在侗家拳本身最善于贴身肉搏,加上关键时刻龙山毫不手软的使出军队一招致命的功夫,对方也不敢逼得太紧,龙山一边交手一边心中暗暗叫苦,从哪儿跳出来这几个棒锤,手脚还挺硬,看样子,只能抽空子扯乎。
“三爷,风紧,扯乎。”龙山对着那三眼喊到。
“龙爷,你走吧,不用管我,我,我可跑不动了。”那三眼知道就凭他体力别说扯乎,没人追自己也跑不动,也不知这些人是什么来头,说不准人家劫财劫命,犯不着两个人栽在这里,龙山跑了自己还有一丝希望。
“罢罢罢,今天算小爷栽在你们手里了,要杀在刮你们尽管招呼。”龙山双拳收回跳出圈外说到。
那边听龙山这一说,也停手不斗,只是远远的将那三眼围住。
那三眼早已累得双手扶膝半天说不上话来。
打架是相当耗体力的,交手三分钟强度可不比跑个3000米差,两个胖子自是累得不轻。
“将他们绑了,叫车过来带他们走。”一直站在旁边掠阵的人说到,一听就是一个女人压低声音在说话。
她是谁呢?
为什么要穿着男装?
为什么掩藏自己的身份?
“带他们回去,自有办法让他们开口。”一人正想说话,女子摆摆手说到。
“是。”那人转头招手,几个人扑了上去,将龙山和那三眼手脚绑上,嘴里塞上毛巾,动作十分利落,一看就是老手。
“别动,放了他们。”楷看再不出手,龙山和那三眼就真有可能落入对方的手中,这时楷已经想起来了,这几个人就是下午在凤北路袭击楷们的人,他们是冲着阴阳鱼来的。
“我不想伤人,最好别逼我。”手中的陆战刀冰冷的刀锋抵在女人的后腰,一阵少女独特的体香隐隐传来,果然是一个女的,而且年纪不太大。
“你,你怎么也在这?”女子有点吃惊,又有点恼火的问道。
“许你在这,就不许我在这,快叫你的人将人放了。”楷稍一用力,刀锋透过衣服,直抵女子皮肤,对方人多,楷可不想话多有变,落入对方手中。
“将他们放了。”女子一挥手,几个人只好上去将龙山和那三眼手上的绳子解开,龙山和胖子早听出楷的声音,从对方手中抢过九节鞭,飞快的跑到楷身边。
“老吴,你可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要不我们可落放这女魔头手中。”那三眼说道。
“就他观世音,还玉皇大帝呢。”女子不屑的说到,听语气年纪并不太大。
“青山不改,后会有期。”龙山一招手,楷将女子往前一推,三个人呈品字形向前小跑而去。
对方几个人想上前动手,却被她挥手制止,下午交过手,她知道有楷在他们不一定能占上风。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一章 回到张家寨2
那三眼有钱,开的店面也大,当然码头也比楷的好,从街口看去,首先看到就是他那弄得跟个庙门的古玩店,楷为了吸引客人,不得不将什么迷彩、军被高高的挂在店外,就因为这事刚开店的时候差点跟那三眼丫的干起来,还好算他识相,大夏天楷满身的伤疤将他给彻底镇住了。
三个人还没走近他那小店,不愧为三只眼,老早已发现店里不太对,一反刚才激战后的疲态,窜的一下跑了过去。
“慢点。”楷话刚出口,那三眼已经推开虚掩的店门冲进店里。
店门虚掩,换作楷和龙山这从战场上下来的人,绝对不会这样冲进去,如果有人在里面做点手脚,还不往人家枪口送。
还好,店里除了一点乱,不是一点乱,是太乱外,倒也没有埋伏在里面,看那三眼在里面大呼小叫好半天也没什么事,楷和龙山才一前一后小心翼翼走进店中。
店中一遍狼藉,能翻的地方基本全翻到。
“丢东西没有?”楷一看对方一定是在找什么东西,如果是梁上君子的话,那三眼放在玻璃柜台中的那尊金佛还不早叫人搂走,哪可能还安安稳稳的大肚朝天的坐在里面。
“好象没丢什么。”那三眼刚进来,跑到几个要害部位看了一下,没有清点,不敢最后下决定。
“四哥呢?四哥!”龙山最先想起那三眼从老家叫来帮忙的本家四哥,他一向就住在店子后面的厢房里。
推开中间的门帘,拉开灯,四哥正睡得香,好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似的。
“四哥醒醒,店都被人偷光了。”龙山走向前去,推了四哥一把,四哥却仍然熟睡如泥。
“别费劲了,中别人迷香啦。”一进店里,楷早已闻到淡淡的熏香,原以为是那三眼点的檀香,现在一见四哥样子,知道那是迷香发出来的味道。
“打碗水,让他清醒一下,我回去看一下我的店去。”现在看对方目的很明确,就是找东西,所以楷倒不怎么担心同样住在店里的小李的安危。
果然,楷的军品店和那三眼的古玩店下场一模一样,将小李弄醒后,见到店里情况,除了一脸茫然外,一无所知。
“肯定是他们干的。”见那三眼走进军品店,龙山反应过来说到。
“谁干的?龙爷给点个亮。”那三眼其实心里也想到是谁干的。
“还能有谁,肯定是下午劫道和晚上劫人的那帮人。”龙山对刚才落入人家手里还有点愤愤不平。
“山牙仔说的对,我看也是他们这帮人,就冲我们手中的阴阳鱼来的,也不知这鱼中有什么秘密,引起这么多人关注。”得赶快做决定,从对方这么短的时间内两次对三个人下手,可以看出对方得到阴阳鱼的决心,虽然现在还没对三个人下手,但保不准急眼了不对三个下手,楷还好说,两位胖爷落单了,说不定就落入人家手中,就那三眼这胖子,不用严刑拷打,扇两耳光就全招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找地方先躲躲。
“要不你看。我们先回寨子里呆上一阵子,等风声过了再回来?”楷说道。
“我看这样行。”楷刚提出来,两个胖子便全声附和,到了张家寨,不用说他们十几个人,就是人再多,三个人也不怕。
说走就走,三人不等天亮,悄悄从店子后门穿过七星公园连夜徒步离开桂城。
满山的杜娟花开,红的如血,紫得如兰,碎花如星。
张家寨海拔比较高,气温自是比县城低不少,所以其他地方的杜娟早已谢了多时,这里却正是怒放的时候。
楷反复告诉那三眼,没事呆在屋子里别出来,他却非要装什么文人雅士,说什么打小就喜欢杜娟,不仅好看,拍两下还能放到嘴里吃,味道甜甜的,只是吃多了爱流鼻血。
俗人就是俗人,再怎么装最后都得绕到俗事上。
但无论你怎么说,就是阻挡不了那三眼上山吃两口杜娟花的决心。
这不刚一出村口,还没进山,就遇上麻烦了。
因为有人在笑。
笑得那样的灿烂,那样的开心,就象猫逮着老鼠一样的成功的笑。
要是一般人这样朝着楷几个笑,楷几个自是不用答理,但这人楷、龙山却不得不理。
因为他是穿着警服的大林。
大林小的时候没少被楷和山牙仔戏弄,摔跤的时候不知多少次被他们摔了个鼻青脸肿,谁知这小子读书比较用功,当楷几个当兵上前线打仗的时候,他却上公安专科学校念书去了,听说是分到毛公家乡当警察,好几年没见,这时候却不是时候的出现在楷眼前。
“这不是林子吗,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言语一声,大家一起喝喝酒呀。”龙山见是大林,一颗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原来还以为盗斗事发,警察找上门来。
“楷哥也在,是应该早跟哥几个打个招呼,这不刚从湘潭调过来,屁股还没落座,上面就给发回老家查一案子。”大林拍拍手中的档案袋说到。
前一阵子倒是听家里人说起过,大林在县城找了一个副县长的千金,虽然长得不是很好看,但老丈人比较给力,用了不到半年就将他给弄回通道上班了。
“什么案子,还用得着你这个高材生出马。”楷随口问道。
张家寨一向民风纯朴,平时倒个木头,打个小架的有,但惊动警察的事还是很少见。
“这位兄弟是?”大林没有回答楷,而是转向那三眼问道。
“我在桂城做生意的兄弟,那三眼,这是县里的大林同志。”楷又转过来对那三眼介绍道。
“你好,你好,大林同志。”那三眼像电影里面一样一本正经的与大林握手到。
“这是我的名片,请多多指教。”那三眼握完手习惯性的将名片抽了出来给大林递上。
“老板,久仰,久仰。”大林接过名片,看了一下客气的说道。
“古玩店老板,你,你不会是来盗墓的吧?”大林忽然问道。
盗墓两个字一出,楷、龙山和那三眼三个人全愣住了,难道这大林是来抓我们的?
“哈哈哈,给你们开个玩笑,楷哥和山牙仔都是前线下来的英难,你们的朋友哪可能干那种勾当,不过我这次下来就是因为上面接到情报,一个国际文物贩卖集团的重要人物来到我们湘西,上面让我们警惕点以防万一。”大林看三个的表情,笑着解释道。
这那三眼,以后得交待他一句,以后看人再给名片,要不就得将店名改一下,免得节外生枝。
“山牙仔,楷,有人在村口找你们。”这时村口小卖部肖家小孙子跑过来叫到。
“知道了,谢谢你,林子,有时间咱们喝一顿。”楷心里吁了口气,还好没被警察盯上。
“正好,我也要去村口,一块走吧。”林子倒不将自己当外人,跟着楷三个一块往村口走去。
楷刚回到寨子上,是什么人找自己呢?不会是那伙人吧?那样可就惨了,还不让大林给逮个正着。
一颗心七上八下乱崩中,一行人来到村口。
远远的但见一群人正围着一辆大卡车看热闹,谁来了,送礼也用不着这大阵仗呀。
“楷,山牙子。”楷刚走过村头的石板桥,远远的一个人就兴奋的朝几个人大喊起来。
“你,你怎么来了?”楷抑制住心中的激动,努力不慌不忙的慢慢走到卡车前。
“叶子,真的是你吗?你怎么来了,还开了个大卡车,上面都装什么了?”龙山见到叶子也十分激动的说到。
“县上没小车,我又急着赶过来,就给我找了一辆卡车。”叶子和楷对望了一眼,一切关心和思念全在这一眼中,转过头对龙山说道。
“水生没来?”叶子看跟几个人当中没有水生,那三眼和大林并不太熟,便问道。
“水生陪哑姑上县医院了。”龙山说到。
“怎么,他俩怎么了?”叶子一听两人上医院还以为出什么事呢。
“呵呵,看你急的,他们没事,就是哑姑怀孕了,医生说胎位有点不正,要住院保一下胎,再过两个月水生就要当爸爸了。”楷看叶子着急便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这太好了,这真太好了,早说呀,要不我给水生的买点香港奶粉什么的。”叶子听后高兴的说到。
“这,这是什么东西?像滑翔伞。”龙山看楷跟叶子在说话,一个翻身上了卡车。
“怎么这么多东西,你们不会是去盗墓吧?”大林也踩着边轮问道。
“探险装备,这位警察真会开玩笑。”叶子听完大林问的话,并不生气,满脸笑容的说到。
“这是大林,我们村子里的高材生,看谁都是坏人。”这大林怎么哪儿都是盗墓贼,我们可是正儿八经的摸金校尉和发丘灵官,哪能是盗墓贼呢。
楷将大林和那三眼介绍给叶子,叶子礼节性的和两人握了一下手。
这时大林腰间对讲机响了起来,原来莫冲那边有现有人在盗老墓,全熏在里面了。
看着跨上三轮摩托车的大林,楷几个人心里几乎同时轻轻吁了口气。
人不能做坏事。
做了坏事千万不要有一个警察朋友。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二章 残局
叶子来了,大家自是少不了豪饮痛喝一顿,酒足饭饱之余,叶子悄悄向楷招手。
“老吴,有好事,叶大美女找你呢。”龙山拍一把正在与那三眼胡吹海侃的楷。
“叫我?”楷用手指指自己,叶子点点头,又指了指龙山和那三眼两个,然后让几个过去。
叶子住的是后院的客房,几个刚一进去,叶子就神神秘秘的将房门紧紧关上。
“我这次来,有一事相求。”叶子知道楷和龙山的性格,也不客气开门见山说道。
“说吧,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只要兄弟们能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酒精的作用下,楷红着双眼还没问清什么事就打保票道。
“对对,老吴说得对,有什么事尽管说。”龙山和那三眼也附合道。
“我在家找到这个。”叶子十分小心的从贴身背着的一个小挎包里掏出一本书来。
原来上次修罗山之役其父去逝后,回到家里整理父亲的遗物,从一大堆书里面发现这本装裱一本书模样的日记本。
看到父亲这样保存这本日记本,想必里面记载着十分重要的事情,没想到看完后里面记载的事情还是大大出乎她的预料,所以在第一时间内启程回国。
“不会是一个藏宝图吧。”那三眼两两放光的说到。
“三爷,你就知道宝藏发财。”龙山一听兴奋的推了那三眼一把。
“让两位胖爷失望了,不是什么藏宝图,写的是一件有关阴阳鱼的事情。”叶子摇摇头低声说到。
“阴阳鱼!”叶子话刚一开口,楷、龙山和那三眼三个人几乎同时异口同声的说到。
“怎么,你们知道这阴阳鱼?”看着三个的反应,叶子有点好奇的问道。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觉得里面肯定记载的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没想到是一条鱼而已。”龙山看看楷,连忙想遮掩过去。
“山牙子,这个不用遮啦,叶子我们这有两条阴阳鱼。”我从怀中贴胸的口袋中掏出两条鱼。
自从知道很多人盯上这鱼后,我就将它们从军挎中转移到这安全的地方。
“你们有阴阳鱼?”这下叶子听到这是有点意外。
“怎么是两条?”没想到龙山和那三眼比叶子还吃惊,明明他们从红狐墓中只拿到一条红鱼,这条通体黝黑的鱼,楷又是从哪儿得到的。
“跟你们说也许不相信,这事山牙子不知道,三爷你记得去年年前我跟你说的,我救过一个老乞丐,这个就是他前些日子给我的。”我半真半假的说道。
“有这事,有这事,老吴跟我说过。”那三眼说的是救老乞丐的事,但龙山和叶子听着就像说这黑鱼的事一样。
“三爷,你肥我们怎么在你这个世界顶级摸金校尉的指导下,怎么弄到这条举世无双的红鱼的过程给这位叶大小姐说一下。”楷连忙将那三眼推出来,将事情搪塞过去。
那三眼一听这话,全身都舒坦,唾沫横飞,添油加醋的将找到阴阳鱼的过程给叶说了一个大概。
龙山则在旁边不时说一下,不是这样的,是这样的,非要将那三眼的功劳给往下带。
“事情是这样的。”花了好半天,叶子知道了个大概,便说起这鱼的事来。
原来叶子父亲一次去香卡家族办事,无意间发现一个被软禁的中国人,那人向父亲求救,父亲知道香卡家族一向做些见不得人的买卖,但那也最多只是倒倒文物,做点投资什么的,从没有见过他们干些杀人放火的事,这次居然干起绑票的事,当事的人居然还是一个中国人。
父亲想办法将那个中国人救了出来,将他藏在家中,没想到他居然是国际上鼎鼎有名的考古专家,对史前文明有很深的研究,自己也曾对他的楼兰文明的考证进行过深入的研究。
两人自是相见恨晚,深夜促膝夜谈。
教授讲起了当年的往事,他的研究方向是那些消失的人类文明,他认为研究它们消失的原因能给现在的人类社会以警示,除了新疆的楼兰文化外,更引起他的注意的是在古代传说中的鬼域文明,里面虽然怪异之极,比如人会飞天,这不太可信,但那时的文明十分发达却是事实,还有青铜和钢冶炼十分发达,虽然在传说野史当中叙述很多,但却找不到一丝官方文字记载。
经过多年的研究调查,他拐弯抺角的终于找到一点线索,清末大内档案室里的一件小事引起了他的注意,里面寥寥几个字,写到几个顶尖的摸金校尉和大内高手组成一个洋枪队,他们的任务十分神秘,上面没有任何记载。
能放入皇室档案一定是不同寻常之事,上面记载了摸金校尉,这本身就十分奇特,加之文字又如此之少,凭教授的经验,背后一定有事情。
跟着这些线索追查到后面,他们却完全失踪了,这些摸金者消失的可能有无限种方式,但这么多高手全部几乎在同时失踪十分让人起疑,这一直是他心中的迷。
从后面零星线索来看,这支队伍的组成让人十分感到奇怪,里面除了有大内高手外,居然有发丘将军,全是掘丘盗斗界的顶级高手,配备的是当时最先进的洋枪,教练也请的全是英美教头。
这些还不算什么,领头的人更是让人不可思义,原来是清朝一个阿哥,此人是清朝不世奇才,不仅武功高强,更是所猎超广,几乎什么都懂,三教九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没有让人奇怪的,奇怪的是他居然是一个风水高手,通天彻底之能,当时的王公贵族之墓大都出自他的手。
为什么要他来带这一支队伍?
追查这条结索下去,发现他最后出现的时机居然是在黄山之顶,和一个隐士聚了一月有余,时间应该是在这批人消失之前的一个月。
如此重要的时候,他为什么要去黄山,和他相见的又是什么人呢?
后来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让他找到踪迹,那个阿哥上黄山找的居然是当时名震天下,发丘将军中的当世第一高手,他一生颇具据传奇色彩,据说前清皇室陵墓风水就出自他之手,但后来却不知何故心恢意冷,出家当了和尚,隐居在黄山之巅。
两人在山上盘桓近一月,最后做的事却是在山顶下了一盘棋,因为是阿哥,皇亲贵族,寺中和尚虽然看破红尘,但仍然落入俗套的将这盘棋封在禅房里。
教授自是想方设法见到此盘围棋,原来是一盘围棋残局,黑白双龙苦苦相斗,黑龙气盛,白龙却在挣扎,免强在西南之地做了个几个眼,保留了一口气。
这活眼之地,就在湘西一带。
最后还没等他进一步研究下去,就被关进牛棚,一切研究只能停了下来。
至于最后这支前清部队消失的地方,据他猜测应该与一个天裂的地方有关,但这个地球上有人类足迹的地方却没有发现这样一个地方,他也想过也许是在海里,但是没有任何头绪。
后来意外的得到一个摸金异人发现的拓片,才确证世界上果然存在鬼域文明,只是自己也无法释出上面的文字,自己只好去找同样关在牛棚的一人专门做古文字研究的同事。
那个同事也只能将拓片上的字释出个一成,但就这样,也能略微猜出上面的意思,上面记载的事情除了和大清江山有关系,更记载了一件让人无法相信的事,好像说能改天换地,当然这只是传说中存在的事,他也不太相信。
当时和那个异人说好几天后回来还给他,却没想到回来的时候碰到一个行内专家,被他留在家里盘桓了几天,路上耽误了点功夫,回来的路上却莫名其妙的被人绑出国外。
拓片自然是落入香卡家族手中,教授只是凭记忆画出几幅图来和一些十分奇特的字来。
听叶子说到这,楷几个还是云里雾里,这与叶子有什么关系?
与楷三个人又有什么关系?
楷倒是猜到日记本中的教授有可能就是楷师傅去找的那位教授,原来他没来找师傅事出有因,倒不是因为他言而无信,可惜师傅他老人家不在人世,也无法知道事情真相了,楷有点伤感的想到。
“你们别着急,后面我父亲分析到,这些人有可以消失在阴山里面。”叶子说到。
“那也只能是猜测吧。”龙山摇摇头到。
“不是的,是有根据的,因为这与我们家族有莫大关联,这事说出来,只能烂在各位的肚子里。”叶子十分严肃的对楷几个说到,三个人见叶子如此认真便了认真的点点头。
“我们家族,对了上次那个香卡和我们是同族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受到诅咒,全族人不到四十便会患一种怪病,全身肌肉散开而死,死时受尽痛楚,不得已全家族只好远避重洋,上个世纪我们家族出了几个出类拔萃的人,终于找到怪病的根源,原来是受了一种百年诅咒,只有逢六十甲子之年,进入阴山一个地方,才能有办法解开那个诅咒,那个地方很可能就是清朝这支队伍消失的地方。”叶子说到。
“这也只是我父亲的猜测,因为只有那个地方的传说,才和清朝那只古怪的部队相适应。”叶子说到。
“那地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说到这楷有点好奇的问道。
“因为那个就是一个叫天裂的地方,在那能改天换地。”叶子一本正经的说到。
“改天换地?神话吧,不会盘古开天地就是那个地方吧?”那三眼有点不相信的说到。
“我们家族的传下来的话就是这样说的,只要将天眼龙珠放入到龙眼之上,到时飞龙在天,就能改天换地,就能解开家族身上的诅咒,这也是我们家族一直在努力寻找天眼龙珠之所在的原因。”叶子说到。
至于她们家族叫改天族一事,叶子忍了忍还是没有说出来。
“这样说到是有点道理,只是天眼龙珠已经落入到香卡手中,那个老妖精不知是死是活?”叶子说到这楷倒是有点明白过来。
“以她的功力,她肯定能活着出来。”叶子肯定的说到。
“今年是甲子年,她一定会来阴山,错过了就要再等六十年,没有会错过这个时机的。”叶子接着说道。
“反正她和你是一个家族的,让她进去将诅咒解除了,还省去麻烦,坐享其成啊。”龙山说的倒是有理。
“山牙仔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据说那天眼,如果落入心术不正之人之手,不仅解不了家族之人的诅咒,全家族命运还会落入她手中,更有可能者有非分之想,改天换地,身登大宝。”叶子说到。
“身登大宝?她是老美吧,也好到时美国还出一个中国慈禧太后呢。”那三眼坏笑着说到。
“所以,无论我们有没有天眼龙珠,香卡去还是不去,我们都得去一趟阴山?”楷说到。
“是的,只要她不来,自少还能保持现状,如果她来了,我们如果夺不了天眼龙珠,也得阻止他们才是。”叶子说到。
“这也有点太不靠谱了吧?三爷,您相信吗?”龙山不太相信,其实楷和那三眼也有点不太相信,但有好多事情你不得不相信。
“我们叶家人丁不旺,这次还得仰丈各位大力援手。”叶子向楷三个人抱了抱拳。
“你的事就我们的事,谁叫你是我的朋友呢。”龙山坏笑的说到。
“这也不仅仅是你们家族的事,说不准还事关国家和整个人类,我们哪能袖手旁观呢?”楷一本正经的说到,楷还真在心里这样想的。
“为了拯救全人类,叶子我们一定支持你。”那三眼也跟着一本正经的说到。
叶子这一说,那三眼立马明白,那地方自是明器不少,作为摸金校尉哪能放过这种大好机会?
“去,去,去,三爷别捣乱,可惜这次回国,不知什么原因,对摸金工具管得十分严,我除了采购了点探险装备外和黑驴蹄子外(这个没人管),其它盗斗工具一件也没置上,也不知能不能找人搞点专业点的工具?”叶子指了指房间里几大包装备说到。
“哈哈,这就不用你操心,跟我来。”楷三个相视一笑,向叶子一招手,几个人穿过后院,来到一个杂屋里。
“洛阳铲、工兵铲、口罩、医用手套、潜水服和眼镜、冷焰火,啊,还有墨斗、降龙木,行啊,挺专业的,还有这防弹衣,不对,是防刺背心,这不是军用品吗。”叶子看到地上放的一堆专业的掘丘盗斗的工具,有点吃惊的说到。
防弹背心是军用品,楷没有搞到,但这防刺背心,通过李桦的关系还是搞到几件,有了防刺背心在下面就更有安全感了。
“这,这是什么?难道是传说中的金钢铧?”叶子看到金钢铧惊叫到。
“不愧为摸金校尉的后代,家学渊远,连金钢铧也认识。”龙山竖起大拇指赞到。
“你们,你们不会是专门做这个的?”叶子用手上下翻了几下,比划了一下翻斗的意思。
“什么呀,我们只是对考古有点爱好,做点考古挖掘而已。”那三眼说到。
“就你们三个还考古?知道什么是考古吗?”叶子一脸不屑的说到。
“这不三爷说了,现在道上地下的东西值钱,我们想阴山这老墓比较多,所以就想去找几个无主的老坟,看看有没有发财的运气。”楷也不想掩藏什么,直接对叶子开门见山的说到。
“是不是水生也参加了?有他在就好了。”叶子当然知道水生才是风水行的行家里手,楷和龙山挖个地道山洞还行,要想找什么古墓没有水生肯定不行。
“水生忙着生小孩,哪有功夫做这买卖,看到没有,这才是正儿八经的摸金校尉,三爷,将你的摸金符给她开开眼界。”龙山指着那三眼说到。
“哪里哪里,龙爷谬赞了,三爷我只是承祖上手业,对风水一道略知一二而已。”听龙山这一说,那三眼顿时来了精神,装腔拿势的一边说一边将脖子上的摸金符递了过去。
黝黑发亮的爪子,锋厉无比,入手沉甸甸的,上面还镶着金线,一看就是一只有年头穿山甲爪子做的摸金符。
看样子这胖子还有两下子,叶子收起小看那三眼这胖子的眼光。
“有摸金校尉相助,这次我们进阴山就成功一半了。”叶子向那三眼很江湖的抱了抱拳说到。
外面一轮明月透过树荫斑驳的落在院子里,前面又有什么事情在等着几个人呢?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三章 村子里来了枪手
为人要低调。
去做这见不得光的盗斗之事更应该低调,可龙山和那三眼两个大胖子却一惯高调惯了,这不非要和水生在喝酒这事上一较高下。
水生是听到楷几个回来后倒了两次车又从溪口走了二十里山路赶回来的。
兄弟相见,自是少不了大醉一场。
“兄弟不能陪大家前去,在这里只能祝大家顺风顺水,大吉大利。”水生将他能想到的,能交待的全一咕噜倒了出来。
什么逢三不变,逢七变,天脉不走水路,机关不离寸心,楷听得似懂非懂,那三眼就跟真懂似的不断点头称是。
交待完正事后,那三眼、龙山和水生喝得兴起,行起酒令,“一点点、四季发财、满堂红”声音越来越高,终于将狼给招来了。
叶子坐在楷身边,笑吟吟的看着三个人行酒令,楷喝酒还行,但玩这个不灵,所以大家看楷三次输两次,觉得胜之不武,也就放过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月亮不知什么时候挂上东边山陵的树稍上,除了夜鸟偶尔的啼叫外,村子一片寂静。
楷站起来正想给叶子倒点茶水,忽然头皮一阵发麻,这是在南边战场上才有的一种直觉,楷想都没有想,一把扑过去,将叶子压在身下。
“噗”一声轻响,一颗子弹贴着叶子头皮射上背后的木板上,远处接着传来“呯”的一声枪响。
“有枪手。”龙山和水生几乎同时扑向还在愣神的那三眼,将他重重的扑倒在地。
“龙爷,怎么,怎么回事?”那三眼摔在地上,摔了个晕头转向,嘴里的半块腊肉差点咽着自己,半天也没反应过来。
“三爷,不想吃枪子,就闭嘴。”水生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一边对那三眼轻声说到。
“四点钟方向,ak47,人数不详。”龙山朝楷和水生比划了一下手势。
楷向水生和龙山打了一下手势,让他俩冲到后院拿猎枪,自己来掩护叶子和那三眼。
因为他们俩离后门比较近。
水生和龙山点点头,在楷摔出手中筷子将屋中灯炮击碎的同时,一个翻身,闪身进入后院,几乎同时几枚曳光弹射向房屋后墙。
不愧是上过战场的老兵,虽然远离战场多时,但身手仍然不错,老功夫还在呀。
“楷,给你。”水生和龙山不一会就拎着猎枪摸黑来到楷身边。
“距离太远,咱们只有摸过去才行。”楷接过水生递过来的洞口生产的双筒猎枪,利落的塞进两发独码子弹药,散弹近距离才有威力,远了打上人就像给人挠痒痒似的没有多大杀伤力。
“龙山,你留在这保护叶子和三爷,水生,我俩摸过去。”龙山这几年整天花天酒地,楷怕他那肥胖的大肚子关键时刻坏事。
楷和水生刚从后门溜下房,村子里忽然响起一阵牛角“呜呜”声。
原来村子里响起的枪声,早已将大家惊醒,素来警惕性很高张家寨各家各户老少爷们,拎枪的拎枪,拿刀的拿刀,在牛角声的指挥下,向各自的位置上跑去。
这得托毛公他老人家的福,人民战争抓得好,民风素来彪悍的张家寨自是将这一套练得纯熟,前些年几乎年年抓特务演习,张家寨都能名列前矛,现在虽然不抓这一套,但突遇敌人攻了进来,那一套还是很管用。
只见大家并不荒张,十分有序的守住村子各处要道。
从敌人开枪的方向看,他们并不是很了解张家寨的地形。
张家寨地处三省交界之地,自古以来多土匪,所以为防匪患,多少年来寨子里除了习武练枪外,在防御上更是下足了功夫,牛形、月形、坳背后三个高点一布控,进出村子的三条道就全给封得死死的,特别是牛背与月弯处的两个点,交叉火力将整个村子死死控制着。
“呯,呯,呯!”村子民兵队长领着基干民兵,将几个进来放冷枪的家伙压在大队部的小屋子里。
“看清楚有几个人?”楷和水生低腰跑到牛形上对正在聚精会神瞄准的民兵队长问道。
“楷,水生你们来了就好了,好像有三四个,不知是什么人,全给压到大队部了。”民兵队长说话有点发抖又有点兴奋的说到。
基干民兵基本上都由村子里猎手组成,枪法自是不错,只是第一次真刀真枪与人打仗,大家都有点紧张。
看样子,这帮人还是行家呀,因为只有大队部的小房子,才是狙击楷家的最好位置,没想到他们一进来就发现那个地方了。
“狗娃、猴子将枪给楷和水生,他俩上过战场。”民兵队长,看到楷和龙山后对身连两人轻声说到。
楷和水生接过两支半制动步枪,熟练的检查子弹上膛情况,枪况良好,有了这家伙就够他们喝一壶。
好久没有摸到枪,这一上手就有一种亲切感,楷向水生招了一下手,两人各找一个射击位,牢牢盯着二百米外的大队部小房子。
楷示意民兵向大队部一阵乱枪,吸引对方反击。
果然里面的人忍不住开枪还击,楷和水生哪能放过这种机会,就在对方枪声刚刚传来的瞬间,顺着对方枪口焰火呯呯两枪,将里面两人放倒在地。
看到楷和水生一出手就干掉两人,对方好像知道楷几个的厉害,扔出两枚烟雾弹,隐入黑暗中跑路。
“三蛋,快吹号,不要让这帮家伙跑掉。”民兵队长正要鸣号追击,却被楷制止住。
“老柴,不要追,这帮人身手不凡,夜里去追怕有危险,大家守到天亮,打电话叫公安去对付他们。”
一夜无事,那帮人撤出村子后远远遁去,不再进村骚扰。
天麻麻亮,楷和水生便交替着摸进大队部的小房子,两名身着迷彩背着子弹袋的中年男子倒伏在窗子前。
“叶子妹妹,这就是打仗啊?”那三眼心痒痒的说到,听说进到村子里的人被大家打跑了,叶子,龙山想前往看个究竟,本想让那三眼留在家里,没想到他好奇心很重,非要看一下战场不可,两人只好将他带上,让他在身后紧紧跟着,并反复叮嘱到“三爷,这谁也不能保证还有没有枪手藏在村子里,呆会我叫你趴下就得趴下,要不然挨枪子别怪我。”
“龙爷,你说的极是,前面就是一堆狗屎也我立马趴下。”那三眼一边舞着早已握出水的九节钢鞭唾沫横飞的说到。
“三爷,您还别说,当年我们在南边,别说是狗屎,就面就是一茅坑我们都毫不犹豫跳下去,那是打仗,不是小孩过家家。”龙山打开枪管看了看里面的散弹,领着叶子、那三眼猫腰向大队部摸去。
“警报解除,没事了。”看到龙山三个人正躲躲闪闪的向大队部接近,楷吹了两声口哨解除警报。
“打死人没有?打死人没有,让我看看?”那三眼这个摸金校尉别看上次跟楷和龙山第一次开荤进入地宫,说是见到尸体,那也只是多少年后的一堆白骨,这刚刚打死的人他还真没见过。
上高中时,县里组织学生看枪毙犯人,好让大家记住要做好人不要做坏人,要不然就是同一个下场,结果他头天贪吃红烧肉,第二天急性肠炎没去成,到现在他也后悔。
长这么大了不没看见过死人。
“三爷,您要看就看清楚了,要不晚上会作恶梦的。”叶子好心的嘱咐那三眼到。
“来来来,给三爷让个地方。”听说昨晚袭击村子的枪手给击毙了,警报解除后,全村人全围了过来,为了不破坏现场,楷和水生叫民兵队长找了几副萝索,将大队部的小屋子给圈起来,大家只能在绳子外面看,这不等那三眼到的时候,大队部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啊,真恶心。”那三眼好不容易挤了进去,正好看到一个头部被楷一枪爆头的枪手,额头侧面中枪,子弹从右后侧飞出,白花花脑浆挂满半个头,特像老北京那地道的豆腐脑,染红一身的鲜血已经有点发紫褐色,整个人的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哇!”才看一眼,那三眼掉头就跑了出来,哇哇一顿大吐,自此后在那三眼再也没有吃过豆腐脑。
“是他们,他们已经到了。”龙山当然不用说,哥几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叶子经过上次修罗山一役,也早已习惯战场上的一切,她站在房子外面一眼就看出两个人脖子边上的黑鹰纹身。
“那脖子边上的纹身是他们特有的纹身。”叶子对楷几个低声说到。
“你怎么肯定有那纹身就是香卡家族的人?”龙山有点怀疑的问道。
“你们看到没有,他们脖子上的鹰眼睛是瞎的。”叶子接着说到。
龙山过去看了一下,果然如叶子所说脖子上的鹰眼如死鱼眼一样,是瞎的。
“这香卡老妖婆也太变态了,怎么弄支瞎鹰纹身上。”龙山有点不解的说到。
“这我也不太清楚,好像他们家发达后就这样,家里面到处都是这种瞎子鹰。”叶子耸耸肩说到。
“叶子,看样子我们得提前行动,要不然让香卡她们抢先就不好了。”楷将龙山水生叫过来一块说到。
“水生,你在这,一会县里来了你招呼着点,我过去跟民兵队长说一下,将枪给我们弄走。”楷跟水生说了一下,转身向民兵队长走去。
楷低头轻轻的跟他说了一会话,向龙山招招手,两个人将枪手身上的武器和弹药全部卸了下来。
两枝ak47,一人六个弹匣,其它随身带的什么水壶、防毒面具就算了,叶子这次过来带来更专业的,就缺少这趁手的家伙什。
楷和龙山、那三眼还有叶子拎着武器离开人群,向家里走去。
“楷,你说什么了,民兵队长就让你将武器拿走了?”叶子有点好奇的问道。
“我跟他说,我们要进山追剿那帮枪手,需要武器,民兵队长知道那帮人的厉害,当然不会让我们拿着猎枪跟人家干吧。”楷回答到。
“他们不怕警察来了,不好交待?”那三眼还是有点不理解。
“这就不用担心了,这枪又不是部队的,到时候我们将枪还回来就是了,不是还有水生嘛,他可以跟他们解释的。”楷们一边说一边很快回到家里。
几个人麻利的三下五除二将装备带上向阴山进发。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四章 鬼楼1
进入阴山的地道早已被水生给毁了,要想进入阴山只能另辟蹊径。
每个人一个大大的老美军用的大背包,沉沉的不下百斤。
楷和龙山当过兵吃过粮还行,那三眼那大胖子,还没走一半路,全身已经湿透,但看到叶子一个姑娘家背着一样的大包,为了面子,他咬咬牙,只能撑下去。
其实那三眼这实力还是有的,经过上次进山和桂城与香卡的人交手后,我和龙山对他还是有信心的,只是人胖后心理上容易想偷懒而已。
这种人只有到了没有退路的时候,才能爆发出自己的实力。
一路上除了让大家快点赶路外,叶子没有透露半点口风,只是在龙山和那三眼两人问急了的时候来一句“山人自有妙计。”
除了从空中进入外,楷还真猜不出叶子有何妙计。
果然,到达阴山旁边的野人坡主峰时,叶子亮出底牌,伞降进入阴山。
这倒不愧是一个好办法。
阴山地处野山坡北面,一片连绵起伏的地形极其复杂险峻,要想从地面进入还真是不太容易。
除了万迷冢外的唯一通道也让水生给毁了,只能飞进去了。
从空中则完全可以绕过那些要人命的沼泽地直落阴山腹地,只是大家要面临地面复杂的气流的挑战,还有就是地面不可预知的麻烦,但你要想进阴山,哪种麻烦你也是躲不过的。
四个人三双眼睛齐齐的盯着那三眼那走路晃三晃的大肚腩上。
“三位别门缝里瞧人,将人瞧扁了,告诉你们吧,三爷之所以没考上大学就是因为老去玩这个,玩物丧志呀,没想到今天还派上用场了。”那三眼一边利落的准备着降落伞,一边摇头晃脑不无得意的说到。
“三爷,你就吹吧,小心风将你吹到树杈上挂起来。”龙山推了那三眼一把说到。
这高空伞降,还真容易被风刮离方向,龙山倒不是乱说。
海水不可斗量,这倒只要有点常识的人都会相信,但这人不可貌像则不好说。
这回伞降可十分生动的给楷上了一课。
叶子有备而来飞得好自是不在话下,楷和龙山当年当兵的时候还正儿八经的练过,虽然那三眼牛皮吹得大,但大家还是担心他能不能和大家一起顺利降入阴山,没想到的是出事的还真就是他那三眼。
不是他技术不行,而是他太得瑟。
几个人顺利起飞,四具降落伞如同四只山鹰姿势优美的滑下山间,楷最后一个跳伞,正想夸一下那三眼,却不想那小子一时玩得兴起,降落伞没有按预定的坐标落下去,而上径直扑向下面一座山峰。
“三爷,三爷,你玩什么花样,快点拉起来。”楷打开对讲机大声喊道,山风过耳,听了半天也只听到那三眼隐隐在说下面有什么人,他下去看一下。
山中气流比较乱,楷只好放弃与那三眼勾通的努力,拼命控制好降落伞,跟着叶子和龙山向阴山中间那块不大的谷地落下去。
作吧,那三眼这小子乐意乍整就乍整。
“哒哒哒。”楷刚绕过山峰斜着滑下去的时候,背后传来一阵突击步枪连发射击的声音。
“有人开枪,有人开枪,救命呀,老吴救命!”对讲机里传来那三眼惊恐的叫喊声。
“拉紧右绳,右转滑三十度。”楷已经滑到那三眼下面山峰背面,楷判断如果他刚才滑下去发现人的话,一定是在山的南面或山顶,如果在山顶,那不仅那三眼,包括自己几个都成为对方的活靶子,但愿他们是在山腰,那么不仅那三眼转过来就安全,楷、叶子和龙山也会是安全的。
“啊,打中了,打中了。”对讲机中传来那三眼惊慌失措的叫声。
“右转,右转。”龙山和叶子也发现那三眼出了情况,对着对讲机大喊。
“龙山,你和叶子快速下降,我来等三爷。”楷略为判断情势,形势对自己这一边十分不利,对方如果在山顶,楷和那三眼可就惨了,但叶子和龙山如果采用急降也许还有生还的可能。
逃得一个是一个。
楷一边对着对讲机大喊,一边端起冲锋枪,打开保除,可是抬头向上,除了降落伞什么也看不到,伞绳也不断打在楷仰起的头上。
跳伞仰头这可是绝对禁止的危险动。
“呼呼呼。”楷正吃力的寻找着上面的那三眼,忽然一物快速从楷伞旁滑落,不是那三眼还是谁。
原来对方子弹将那三眼的降落伞打了几个窟窿,原本那三眼体重就大,这伞一破,下落的速度就快了,只见那三眼整个人直直的向下掉去,也不知他是不是受伤。
楷来不及多想调整降落伞,急速向下落去。
“左边,往左。”那三眼直直的掉下,幸运的降落伞挂在一个几十米高的云杉上,压断几枝树枝后,悬在半树腰上,整个人耷拉着,好像不行了,龙山正往那边赶去,叶子却站在伞边通过对讲机对楷大声的喊道。
“什么左边,右边那不是很好的一块草地吗?”楷从上面看下去,左边有好几个灌木丛,右边倒是有一个近百平的绿地,所以楷没有听叶子的,而是十分优美的向右边降落下去。
叶子看楷没有听她的,只好双手捂着眼睛,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楷掉到一堆荆棘之中。
两腿紧紧并拢,一着地的瞬间,楷才明白过来叶子为什么叫他落在左边。
那片绿地原来是一片巨大的长着倒刺的荆棘。
大大的降落伞将楷带得往前跑了几步,最后一屁股坐了下去,这下可好,本来还在荆棘边上的楷,一下子落在荆棘中间,迷彩服一下子全给勾住,手上脸上也给划拉开好几道口子。
这种荆棘多生长在非洲大陆,人一给沾上没有两个小时你是脱不了困的,楷从南边出来,哪能不知道其中的厉害,整个人尽可能缩成一团,静等叶子和龙山的支援。
“老吴,你,你没事吧?”看楷掉下去后半天没有动静,叶子有点焦急的喊道。
听到龙山和那三眼一直叫楷老吴,叶子也跟风的叫上老吴了,这样显得亲切。
“先别管我,你和龙山先将那三眼给弄下来。”楷偿试着自己慢慢摘掉身上的荆棘,一边惦着那三眼那边的情况。
如果中枪那就麻烦了。
那就真成了出师未捷身先死。
“叶子,你去帮老吴,我去将那胖子弄下来就行了。”龙山看我半天没动,知道我遇到的麻烦不会小。
这个荆棘全是倒刺,你不动还行,一动刺入肉的倒刺越来越多,楷略一动就知道厉害,所以只能保持一个难堪的姿势,半蹲着等待救援。
“说你就是不听,这下可知道不听女人言,吃亏在眼前了吧。”叶子过来一看,看到那又长又利的尖刺扎得楷几乎浑身都是,心里疼但嘴上却不绕人的说道。
“是我的错,下不为例,叶姑娘说东我决不往西。”楷连忙表态道。
“这态度不错,你别动,我先将它们剪开。”叶子放下背包,从里面拿出一把大剪子,慢慢将楷身上的刺枝一根根剪断。
“好了,站起来,跳出来吧。”楷听叶子这一说,慢慢的站起来,活动一下手脚,带着一身的刺纵身跳了出来。
“三爷,你没事吧?”这个时候,龙山早已爬上树,将那三眼给弄了下来。
“三爷我命大着呢,十几颗子弹将降落伞都打成筛子了,愣没打着我。”那三眼在龙山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那是,三爷命是大,心更大,挂在树上都能睡着了。”龙山见那三眼这个时候还不忘吹牛便挪喻他道。
原来那三眼就子弹嗖嗖飞过来,心里一怕就给吓晕了过去,龙山上去将他弄到地上,掐了半天人中才醒过来。
还好有惊无险,大家平安无事。
楷下降过程中,好像看到里面好像有瘸子七在里面,是什么人让他也为之卖命?
他为什么有枪?
他真正身份是什么?
他做玉石生意的目的是什么?
叶子也只知道香卡家族势力很大,特别是国际文物倒卖上在全球都是数一数二的。
但为什么桂城这么有名的玉真坊的大当家的会替他们卖命,她也一头雾水。
既然这些事情搞不明白,楷就让叶子先放下,眼看天就快黑下来,几个人连忙将伞具藏入树丛中,看看前面林子那边有一个不小的平台,远看有点像一个什么建筑的废弃基座,那里宿营应该是比较安全的。
因为听水生说过阴山里面的诡异之处,所以虽然天还没有完全黑透,但为了安全起见,楷还是决定先安营扎寨,一切到明天太阳升起时再说。
从这看过去,中间就是有一片小树林,林子树并不是太密,可是一行人走了好一会,才走出林子。
“老吴,老吴,那,那有,有一座庙。”映入眼脸的不是那个远远看到平台,而是小山坡后面露出半截的塔楼,这一下有点出乎大家意料,那三眼最先忍不住喊了起来。
叮铃铃,风中隐隐传来一阵阵铃铛声,应该是风吹动飞檐下风铃传来的声音。
因为视线角度的问题,楷几个刚才只是看到了平台,而没有发现这隐藏坡后的塔楼。
“三爷,又不是明楼,你干嘛这么高兴?”这深山丛林藏古庙,这还不是司空见惯,龙山对大惊小怪的那三眼说道。
“龙爷,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吧,古时宝藏,除了陪葬明器之外,大凡古刹名寺,均有地宫,下面也不乏藏有稀世珍宝,什么佛国王塔、金棺金椁,什么高僧舍利子、黄金盒、万年熏香,哪一样也不比盗斗明器差。”堂堂摸金校尉,哪能在叶子这美貌女生面前丢了脸面,那三眼灵机一动,信口说到。
“地上的明殿,地下地宫,阴阳两宅,三重世界,六道轮回。”古时还真有这一说法,楷看了一眼那三眼,这半真半假时灵时不灵的摸金校尉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
“两位爷,不要忘了我们这次进山的目的,不要见了点明楼大墓手又痒痒了,等完了这大事,两位爷再去干你们那无本万利的营生吧。”叶子看龙山听那三眼一说,那放光的两眼就知道他心里的打的小九九。
“大家还是先找地方安顿下来吧,这初进阴山,还是小心点好。”眼见天就要全黑下来,楷看看四周,高耸入天的大山黑得有点异常,便打断他们说道。
“我觉得那塔楼宿营就不错。”那三眼背着大背包忙乎一天,早就想找个地方躺会了。
塔楼当然比外在打帐篷安全。
叶子,龙山都没有意见。
楷想了一下,这种深山老林里的古塔自是不会随便建,大都是为了镇住煞气什么的,虽然不是很吉利,但倒也不会太危险,所以也就没有坚持到外面搭帐篷。
几个人便沿着一条青石铺就的小道,拾级而下,转过山坡。
好一座古塔。
流檐飞瓦,气派森严。
好一个大师手笔。
但见明楼斗拱,上檐单翘重昂七踩斗拱,下檐重昂五踩斗拱,应该是依明制而建。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四章 鬼楼2
天已入夜,不见灯火,自是没有僧道出家之人居住。
走近一看,铺地墙基,其皆文石,滑泽如新,纤尘不染。
走上七级台阶,龙山轻轻一推塔门,“吱”的一声,虚掩的大门应声而开。
一阵木香味扑面而来。
“咦,三爷,这塔好像刚盖的一样,你说是不是?”那三眼正在将背上的包往地下扔,这百十来斤的东西快要他老命了。
“大家不用担心啦,佛家以慈悲为怀,所以不像倒斗进冥殿,倒处是机关暗器,放下东西歇歇吧。”那三眼入下背包,两手用力做了一下扩胸运动道。
“累死我了,这比当年打越南鬼子还累。”龙山听那三眼这一说,还没等楷说话,也一把就将背包扔在地上。
楷过去帮叶子将包放下,然后才慢慢将自己的背包放在几个人背包边上。
地上居然十分干净,真可以说是纤尘不染。
再看四壁砖墙木头宛如新建。
这有点不合常理。
按常理来说,这种没有道人和尚和居士居住的深山古塔,定是蛛网遍布,浮尘盈寸。
“难道这也有避尘珠?”龙山也看到这异常,立马想到修罗山里的那颗稀世之宝。
“龙爷,什么避尘珠?”那三眼别看累得快散架,但耳朵好使着呢,一听龙山说什么珠宝马下凑了过来。
“山牙子说的是小说中的避尘珠,现实生活中哪有那种传说中的宝物?”我知道如果不马上打消那三眼的好奇心,以那三眼那好奇心,没有一个时辰是搞不定的。
“三爷,这个地方有点邪性,是不是太干净了点?”楷想提醒一下这摸金校尉,在这情况不明的古塔之中,大家是不是应该采取点措施。
“大家放一百二十个心,这个地方是一处上好吉壤,顺风顺水,四处青山绿水,空气清新,所以哪来尘灰?根据我摸金校尉多少年的经验,这种地方起庙竖屋,百年如新,如果是挖地九九八十一米,深埋大葬,则尸身定会万年不腐,栩栩如生。”刚一进来,那三眼便发现这是一处风水宝地,只可惜建古塔,要不然真是一块十分难得的上好吉壤。
也不知是什么人,居然在这么好的吉壤上建塔?
大家听那三眼这一说,将信将疑,还真有这样的风水宝地不成?
“你们在这先呆着别动,我上去看看。“对于那三眼这半个摸金校尉的斤两,楷自是心知肚明。
那三眼说的其实完全相反,这不仅不是一处吉壤,反而是一处极为为凶险之地,建塔自是为了镇住此处煞气。
这个地方除了干净的让人发瘆外,还有就是静得让人觉得就像地下百年冥殿似的。
就是那种没一丝人气的静。
对于这个处处透着怪异的古塔,还是小心点好妙。
楷放下端在手上的ak47,转而从龙山手里拿过青龙刀,近战有时候刀比枪好用。
古塔中间是是一根巨大通直的楠木,两人宽的台阶绕着中间的楠木盘旋向上。
“楷,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上去。”叶子有点不放心,捡起楷刚刚放下的枪,跟了过来。
台阶绕着楠木柱子转了三圈便是二楼,格局和一楼一样,楷和叶子两人刚站上二楼地板,就听到两个沉重的呼吸跟了上来。
龙山和那三眼两个胖子在下面呆不住,又怕背包给丢了,居然一人二个给拎了上来。
“老吴,我们还是在一起吧,万一有个什么事,大家也好有个照应。”那三眼将背包往地上一入说道。
“三爷,说的也是,这上面除了满墙的画外,倒没什么意外之处。”楷上来后,用狼眼电筒一晃,早已将二楼扫了个大概。
听楷这一说,大家眼光便落在那墙上素描画之上。
这话全是素描,构图简单,居然画了二十四孝图,接着是业报图,下地狱中的各种业报,在这寂静之中,突然看这些画,看着看着忽然有种汗毛直竖的感觉。
“楷,过来帮我整一下背包带。”叶子忽然觉得背包带有点散开,但对正在看话的楷说道。
楷便低下头去,眼中的余光忽然好像看到一个女的影子从画上面闪过。
有人!楷一下弹起头来,用狼眼一照,除了那些画,哪有什么人?更不用说女的了。
“老吴,你,你看到什么?”叶子身边的那三眼也看到楷一激凌就弹了起来,楷一定是看到什么,要不然他不会有那样的反应,这也是叶子想问的。
“三爷,山牙子,你们看到一个女的影子吗?”楷也没有隐瞒的问道。
那三眼和龙山两个人一齐摇摇头。
“我怎么好像看到一个女的影子,难道看花眼了?”楷说道。
楷不会看花眼,大家这么想,楷其实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一个狙击手怎么会花眼呢?
楷再一低头,什么也没有。
难道我真看花眼了?楷心里有点疑惑。
“我们上三楼去看看去。”楷帮叶子系好背包带,抬起身来说道。
沿着台阶四个人慢慢走上三楼,空空如也,除了四壁的素画以外。
如果二楼的画让人恐惧,但至少是大家还可以理解的传统文化的内容。
这三楼上的画则除了诡异两个字外,没法用别的词来形容。
只见满墙的画全是一个人,不是帅哥也不是美女。
而是一个人长得跟蛇似的。
一个戴着皇冠,长得细眼细眉的人,乍一看还真像一条蛇。
“咦,看这皇帝老儿,居然长得跟蛇似的。”龙山看了几眼后说道。
“龙爷,您看仔细了,这可不是什么皇帝老儿,准确的说,应该是前清的什么阿哥,贝勒爷什么的。”作为一个开玩店,职业玩老物件的,那三眼对这历朝历代的衣着用品还是有点研究的。
“三爷,这前清皇亲国戚哪个不穿龙袍长袍的,您又怎么能看出他不是皇帝,是阿哥,贝勒爷呢?”龙山自己不太清楚这个区别在哪,知道在这方面还真不能跟这一行高手那三眼叫板,但仍忍不住呛他一下。
“这人应该是亲王,你看他的这身衣服,身前身后五爪正龙各一团,另外你看这,两肩五爪行龙各一团。这在清朝就是亲王的服饰。”还没等那三眼说出来,站在前面的叶子说道。
“还是叶子姑娘见多识广,龙爷,要是贝勒则身前身后四爪正蟒各一团的。”叶子的见识让那三眼吃了一惊,但不能这样就一个姑娘家比下去,那我摸金校尉的脸面往哪搁。
没将注意力放在这,楷隐隐发发现长袍之下好像是长着磷的蛇身,而不是人的腿。
难道是画画的人将这个亲王神化或龙化吗?
如果那样是不会这样画一个端坐的像,这一般是一个样貌的写实体现。
如果是写实的话,那这个亲王难道真是蟒蛇精不成?
“楷,那不是什么美女,你老盯那看干嘛?”那三眼看楷一直盯着那亲王的下身看,便开玩笑说道。
“三爷,看你这德行,全暴露了,反革命总有现形那一天,哦,要是一个美女,三爷你就盯着看啦。”龙山当然不会放过调侃那三眼的机会。
“你俩别吵吵,你们仔细看看这人的腿。”这时候叶子也看到这个亲王的异样来。
“他娘的,这个世上还真有蛇精变的人吗?”那三眼和龙山也看了出来。
“这只是一个画像,也许是画画的人为了体现皇家的神秘将他们画成龙的样子了。”叶子看了一眼楷说道。
“也许就是这样。”楷抬起头,忽然转过身去,手中的青龙刀也一下拔出刀鞘来。
就在楷抬起头的瞬间,楷又看到那个女人的影子。
这回影子虽然一闪而过,但因为听楷在楼下说过,所以大家都留上心,所以这一下几乎大家全看到了。
是一个女子的身影一晃而过。
“是人是鬼,别在你大爷面前装神弄鬼?”那三眼一把抽出九节钢鞭。
这那三眼,没想到连鬼也要占一下便宜,只是也不想想你成了女鬼她大爷,你还不是也成鬼了。
整个楼里除了那三眼的声音一圈圈传出去的回音外,什么也没有。
不是人,这么快的速度,就是武功再高强的人也做不到。
一闪而过,难道真的有鬼吗?
是鬼也得找到她才行,得搞清楚她的目的才行,要不然总是一个潜在的危险。
楷将叶子放在地上的ak47捡起来递给叶子,自己握着青龙刀,向龙山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在前,叶子和那三眼在后慢慢向四楼摸去。
楷忽然发现楼梯有点粘乎,低头用狼眼一照,居然全是红色血液。
怎么会有血?还是新鲜的。
“有血!”那三眼和叶子跟上来后,那三眼低低喊了一声。
“嘘!”楷用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这个地方有点邪。
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
没听到打斗声,也没有呼救声,上面发生了什么?
血液还没凝固,那也就是刚刚发生的事。
几个人脸色凝重,上面不会有人在撕杀吧?
“我操,这啥玩艺啊!”那三眼刚探头一看,立马给惊呆了。
整个四楼与下面几楼完全不一样,一层楼里居然到处是尸体。
而且全是没有头的尸体。
看那死尸的服饰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工匠民夫,市贾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汉有苗,有侗有瑶,各种民族,最让人吃惊的是还有部分太平天国将士也在里面。
“龙爷,这是真的不是假的?”那三眼不太相信眼前看到的景像,还没等他动手掐自己,龙山早已跳开。
“三爷,又来那一套,要掐就掐你自己啊。”上次在狐墓就给那三眼掐了一大把,好几天还疼,所以龙山当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龙爷,看你小气的,掐一下又怎么啦,看三爷我掐给你看一下。”那三眼真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大腿。
真疼!
那不是做梦!
楷鞋上的血殷红殷红的,抬起脚来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掉。
刚杀的?什么人杀的?杀的又是什么人?
楷,叶子有点迷糊,龙山和那三眼更迷糊。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直冲鼻子。
怎么办?
向下,还是向上?
叶子看着楷。
楷正在心里盘算,今天这古塔的事很邪性,如果不搞清楚,怕后面还有更大的麻烦。
“老吴,要不我们先撤?明天太阳出来再说吧?”那三眼这个摸金校尉终于发现这个古塔好像比地宫还要邪,便想打退膛鼓。
“三爷这摸金校尉都这样说了,我们还是先退出去。”本来听那三眼说这古塔里也有明器,龙山心里本来有点小九九,现在发现明器没捞着,还摊上这你要说恐怖就有多恐怖的事,那肯定犯不着跟它较上劲。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五章 不阴不阳,三界之外
“哎!”忽然一声幽幽的叹息从楼上传了下来,正好赶上龙山话音刚落,整个楼里掉根针都能听到的时候,一个好像结着千年愁怨的叹息声传了下来。
“有鬼。”那三眼一听,背上汗毛直竖起来,一阵阵发冷。
“这摸金校尉也有怕鬼的?”叶子看了一眼那三眼。
“三爷不怕粽子,不怕男鬼,就有点怕女鬼。”那三眼有点尴尬的呵呵笑道。
“三爷虽然胆有点小,但摸金校尉的手段还是很高明的。”楷出来打了一个圆场道。
“上面是人是鬼,看样子我们只有上去就能搞清楚。”楷说到。
楷一回头,正想说我们上去的时候,眼睛余光一瞥。
这回不上去也得上去了。
因为下去的楼梯不知什么时候无声无息的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楼就像从没有向下的楼梯一样。
“管他娘是何方神圣,龙潭虎穴你龙爷都得走上一遭。”突遇这种变故,龙山豪气顿发。
“龙爷,你稍安勿躁,让三爷我打探打探这里的虚实再说。”那三眼却手有点发抖的掏出罗盘,那三眼一看那罗盘,顿时目瞪口呆。
只见中间那针不停的晃动,就是不落地方。
不阴不阳,三界之外。
那三眼想起家传秘籍写的地方。
书上也只是说这种地方十分凶险,但并没有写一旦碰到该如何破解。
“三爷打探出眉目没有?”龙山一看那三眼那一下变得煞白的脸,知道那三眼肯定没有探到什么好东西。
“龙爷,楷,你们过来一下。”那三眼怕吓着叶子,想先和二个爷们说一下。
“三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有什么事还不能当着我的面说的?难道是我的不是?”叶子也跟了过来说道。
“叶姑娘哪里话,我只是有点拿捏不准,想和他们俩商量一下而已。”大家一块进山,是不该瞒着叶子,那三眼有点尴尬的对着叶子笑笑。
“不阴不阳?”听那三眼说了后,楷也在想,《寻龙阴阳秘诀》里倒是也说过,不阴不阳即阴即阳,这大都是在幽灵墓中出现,难道这是一个幽灵塔不成?
“不阴不阳,那我们在哪里?我们是不是真的在这个塔里?难道一切都是幻象?”龙山想起上次进狐墓中了老狐的幻术一事。
“我们是真实的在这里呀。”叶子咬咬嘴唇,疼感告诉她自己是现实存在的。
如果我们真实的在幽灵塔里,那么如果万一它消失时我们又会在哪里?我们会不会也跟着消失呢?
“不要想多了,我们可能进了一个幽灵塔,不阴不阳,即阴即阳,这就是三爷为什么探出这一个结果的原因。”楷怕大家想多了,陷入强烈的自我暗示,就难以走来去,连忙对大家说到。
“幽灵塔?”叶子、龙山很吃惊,那三眼也很吃惊,前面两个当然是听说进了幽灵塔而吃惊,而那三眼吃惊的是楷为什么也知道这是幽灵塔,他家的秘籍上也没明说啊。
这楷是干什么的?
他难道只是一个当兵出来的做小生意的人吗?
那三眼意味深长的看了一下楷,楷则朝他淡淡的微微一笑。
“三爷,别用这么深情的眼光看我,我可接受不了那基情,别想多了,我听水生说过,你三爷一说这不阴不阳我就想起来了。”楷开了一个玩笑将事情糊弄过去,自己发丘将军的身份还是先不暴露的好。
要不有太多事还得向他们解释,现在可不是时候。
“这幽灵楼一般是造楼人精气神的体现,它的出现,一般应该受五禽之类的引起的,只是我没想明白的是,我们没有带什么鸡鸭鹅什么的,不知是什么原因激发了这幽灵塔的出现。”楷简单的将幽灵楼的事给大家说了一下。
“那有没有可能是野鸡野鸭出现,十分碰巧是我们刚好走到这呢?”龙山充分发挥想象力说道。
“龙爷,你说的有这个可能,但我们还是祈祷千万别是这个原因。”楷一说幽灵塔,那三毕竟还是在古玩行浸润时间多年,当然见多识广,一下想起很多关于幽灵墓、幽灵船的故事来。
“三爷,那又是为什么呢?”听那三眼这一说,包括楷在内,大家都看着那三眼。
“嗯,我也是听说的,听说如果是因为这种通天彻地的五禽引起的幽灵现象,必须找到和抓住这种禽,才能让幽灵现像消失。”那三上这一说,大家立马明白了。
“三爷是说,如果我没有找到这个引起幽灵塔出现的东西,那这幽灵塔就永远不会消失?”叶子说道。
“那完了,那我们还不是永远要活在这幽灵塔里?我们吃什么?我们会不会死呢?”龙山一听叶子这一说,马上想到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问题是让他产生这个疑问的倒斗界高手的那三眼那三爷却没能给他答案。
“我,我想如果是那样,我们真就出不去了。”那三眼是真没有找到其它出去的办法。
现在是我们连下楼下去的可能都没有,整个塔楼就像一个圆桶似的,除了向上,我们别无它法。
大家越是认为可能发生的事结果越是了人意料。
四层塔楼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女人出现。
狼眼手电所照之处,全是一个个真人大小的各种各样生活场景的仕女图。
看到上面的画像,大家一下没人说话,包括叶子。
那完全就是活脱脱一个叶子。
那眼神,那鼻翼,那脸形,那身材,就连那浅笑,一举手一投足,不是像,就是叶子在上面。
“不是叶子,你们看,这一张神情之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愁绪,一种伤到骨子的忧愁,而叶子无论哪张照片都不会有这种情绪。”楷站在一张仕女图前指着她的眼神说到。
楷这一说,大家慢慢觉得她和叶子确实有些许差别,不是叶子,但肯定和叶子有什么关系。
她是谁?
她和叶子有什么关系吗?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引出幽灵塔的难道是叶子?
楷忽然灵机一动,这十分有可能,如果是叶子引起幽灵塔,那她和我们在一起,应该很容易走出幽灵塔的,我们现在为什么没有走出去呢?
楷站在楼中间,在大家还在讨论叶子和仕女图时,慢慢闭上眼睛,楷的重瞳忽然发现这座塔居然是有灵魂的。
是用无数心血建造这座古塔木匠大师的灵魂。
是他有一个未了的愿望,希望楷、叶子去为他完成。
“三爷,你会金刚经吗?”楷知道事情原委后,知道怎么走出这幽灵塔了。
“这个,金刚经会一点,但没记全乎。”那三眼不太明白楷的意思。
“看到这我明白了,叶子就是引起幽灵塔的人,这座幽灵塔对我们不是恶意,可能他的主人有什么未了的愿望要交给我们去办,但毕竟这里煞气太重,这幽灵塔的主人自己也把握不了轻重,所以如果我们诵念金刚经,就会减轻煞气,就能找到这幽灵塔主人的心愿。”楷也不管别是怎么想的,这种幽灵塔,不阴不阳之地呆久了会伤阳气,所以时间不等人,先不管这么多了。
“我来吧,我在小的时候父亲让我背过金刚经。”叶子看了看那三眼,估计就他能记住个开头就不错了。
“好,叶姑娘作主诵人,我配合她。”两个人盘腿坐下,闭目开始低声背诵金刚经。
别说还挺灵念,本已隐去的楼梯竟然慢慢显了出来。
“山牙子,你在这看着点他们,我上去一会就下来。”楷一下明白,这搞建筑的人,就像什么水坝、大楼、桥梁,那些设计师总会在那个最关键的地方上放点东西。
在部队学习爆破时请来给大家上课的工程师说的。
找到了那个点,就找到了那个心脏。
有了目标,找东西就不是一个难事,没用半个时辰,楷就在五层柱子上发现一个三角形图案,很快在旁边的木隼中找到一个东西。
那是一幅白娟,上面写着一个建筑大师赛鲁班,花费一生心血智慧造了这座高塔,却被大清国师一把火给烧毁,自己也被押去造墓,最后死于墓中,见信者如能报此仇,九泉之下必报大恩。
楷刚读完,手中的白绢就化为灰烬,消散的无影无踪,就像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
清晨一缕太阳正从东边照了过来。
哪有什么古塔,整个幽灵塔无影无踪。
也许我们根本就没有进入过幽灵塔里,真实的感觉只是在我们的意识在里面,让我们真实的感觉到我们在里面,楷摇摇头想到。
叶子,和那三眼正盘腿坐在一块巨大的石板上念着金刚经,龙山则手持ak47,警惕的看着四周。
“好了,我们出来了。”楷刚一说话,龙山也看到了变化。
“我们出来了,真的出来了,她佬佬的,本摸金校尉差点折在这小小的塔楼里了。”那三眼听楷这一说,睁眼一看,不仅出来了,还是一个大晴天的早晨,别提心情有多好。
“三爷,我们,我们昨晚真的是被困在那鬼塔里了吗?”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切如同在梦中,龙山有点疑惑的说到。
“龙爷,管他妈是不是真的,只要我们还活着,活得好好的就成。”那三眼站起来拍拍身子说到。
站在阳光下,那三眼觉得世界是如此美好。
楷将找到白绢的事和上面的话给大家说了一下,大家听后都为这个叫赛鲁班的人唏嘘不已。
只是大家将在塔楼里碰到的事前后一挼,还是有很多地方不太明白。
一楼是业报,讲的是因果报应,嗯这能说得通,那二楼那个亲王就是害死他的人,那三楼那些人呢?
还有四楼那仕女图上的人出现又是为什么呢?
她肯定知道幽灵塔的主人要让我报仇,她为什么要叹气呢?
她和赛鲁班又是什么关系?
她和那个蛇亲王又是什么关系?
叶子这一说,楷、那三眼和龙眼只能耸耸肩,谁也没有答案。
答案在哪呢?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六章 全是人头1
折腾了一个晚上,大家有点饿,便在大石板上嚼开压缩饼干。
“这个饼干挺好吃的,龙爷,你们当兵的口粮不错啊。”第一次吃压缩干粮,那三眼觉得味道挺不错的。
“三爷,你可别这么早下结论,再吃两顿您再发话才成。”龙山和楷当然知道第一次吃压缩饼干的感觉,但后来和越南鬼子干仗那会,天天吃这个,现在看着还是没味口,这不他和楷两个都选择了面包。
还是叶子带的这个面包好吃,这可不是崇洋媚外,事实确实如此。
“拓片,快看拓片。”叶子十分优雅的吃着一小片面包,忽然大声激动的喊了起来。
“叶姑娘,你能不能文雅一点,都快给吓死了。”叶子这一喊不打紧,将身旁满嘴的饼干的那三眼差一点给咽着了。
楷连忙帮叶子从背包里的一个密封很好的铁盒子拿出拓片译文。
拓片的原片落入香卡家族手中,叶子只有一些残缺不全的怪字和译文。
上面看不懂的字体旁边,有一个塔字,前面少了一个字,再前面是一个飞字,飞什么塔。
“阴山西面,飞什么塔,这个肯定是,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的入口。”正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叶子指着拓片十分兴奋的说到。
难道昨晚上的幽灵塔的主人在冥冥中帮助叶子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叶子也许和他之间联系肯定不会很简单,楷心里想到。
“三爷,就看你这摸金校尉的手段了。”知道了地方,那寻龙点穴就得靠那三眼了。
“得嘞,龙爷,各位请歇好,让三爷我相山度形,查砂问水,金针定穴啊。”那三眼也拿开架势,一幅风水大师风范。
“这摸金校尉就是不一样,别看那三眼那么胖,这一拿罗盘真有点天下尽在手中的感觉。”叶子低声对楷说到,对那三眼的信心不知不觉又增加几分。
“那是,那是,那三爷摸金校尉的名头可不是浪得虚名。”楷也只好附和道。
“龙爷,老吴,还有叶姑娘,你们看,这山势从下往上看,崇高正大,气度恢宏,那群山如蜿蜒如龙身,再看那边略呈扇形的山似龙尾,这不正是一个龙头下的龙珠所在地,这就是十分罕见的青龙戏珠风水宝地。”那三眼指点群山,激情四射的说道。
楷刚才大略看了一下古塔风水,还真是一个难得的龙脉之地,只是局面有点小,难成帝王之气,这也是为什么在建塔的原因所在了吧。
这种风水如果非王室所葬,难免会出分疆裂土,雄霸一方挑战王朝正统的地方诸候,当朝的那些发丘将军,自是不会放过这种风水宝地,断龙脉,镇龙气,建塔立庙,自然来世和当世风水即破。
既为王室发丘将军所建,那为什么要一把火焚掉它?
没了古塔,遇上一风水大师,改风变水,那前期建塔花费的巨大人力物力岂不是白费?
是什么人会放火烧塔?真是白绢所说的大清国师吗?
他既然贵为国师,自是知道其中厉害,他为什么要毁掉古塔?
大清国师和那蛇亲王又是什么关系?
当那三眼又在开始指挥龙山用他那战无不胜的五点梅花式探洞绝技的时候,楷却在捋着让人头痛的问题。
“三爷,我们这可不是在盗斗,找的是机关暗道,你这寻龙点穴方法行不行?”龙山和叶子一边从背包里掏出洛阳铲,一边说到。
“龙爷,你这话可就外行了不,虽说这次进山大伙儿是为了叶姑娘找那什么天眼,虽非找什么地宫玄殿,但要找之地既为天眼,必是天造佳地,要不然何以称得上为天眼之地?只要是吉壤,我这摸金校尉的手段自是用得上。”那三眼这一通话不仅说得龙山只点头,楷心里也连连称是。
吉地天造,必有形相,道理就是这个道理。
“三爷,三爷,你过来看看。”龙山按那三眼指定的第一个探洞跑去,将上面的残砖断瓦刨开,发现下面居然是一块大青石。
“龙爷,你这办事风格,三爷我可要提点意见了,革命工作要发挥主动性,不要动不动就找别人。”那三眼听龙三这一大喊大叫,便只好将确定下面几个探洞的活先停了下来。
“三爷,您这回可就错怪山牙子了,这地用洛阳铲可能搞不定啊。”楷站在龙山身后帮龙山说到。
“咦,这里怎么也是石板?不会这塔基是一个整块大石板吧?”那三眼过来一看,才知道楷所言不假,这大青石板子,洛阳铲还真搞不定。
没想到所向披靡的盗斗利器洛阳铲也有其短板啊。
“老吴,我看得回去弄一个咱部队挖山洞的风钻过来才行。”龙山一本正经的说道。
“山牙子,别在挤兑三爷了,我觉得这怕不仅仅是一个大青石板的事,这好像是在一个石山山上凿出来这么个塔基。”楷觉得这个地基有点不寻常。
“哎,老吴还真给你说准了,下面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这就是在一个石山顶上。”听楷这一说,龙山跑到塔基那边一看,跑回来说到。
“再看看那一个探洞,三爷我还真不信这个邪了。”听龙山这一说,那三眼那白白的虚胖的肥脸上一下渗出好多汗。
还想在叶姑娘面前露一手,没想到摸金校尉一出手,却碰上一个大石板,这回脸可丢大了。
这好比风水大师给人家看风水,说这地有多好多好,一挖下去却是一块大石头或是一汪臭水泡子一样,这样的可就糗大了。
那三眼少有主动的自己动手,还没等楷和龙山跑过去,他早已三下五除二用脚连踢带踹扫出一片天地来。
“老吴,真他妈活见鬼了,龙爷,叶姑娘快过来。”这回轮到那三眼一惊一诧的。
“三爷,这大白天里,你又活见什么鬼了。”龙三听那三眼一叫唤,有点好奇的边说边跑过去。
“龙爷,不是见到鬼,而是比鬼还邪门的东西。”那三眼指着眼前的一个石洞说到。
“什么东┄”西还没说出口,龙山就怔在当地一脸恐惧。
只见石板当中一个西瓜大小的石洞里居然有一个人头,一个有着诡异笑容的小孩的人头。
人头一看就是齐脖子整整齐齐砍下来的,连一点卷边也没有,可见那砍人头的刀有多锋利。
人头须发如生,根根看得清晰无比,眼睛半闭半睁,嘴却张得大大的,嘴角微微上翘。
“三爷,这这人头像刚砍下来一样,我,我们又进了幽灵塔吗?”龙山以为又像昨晚一样看到是幻象。
“龙爷,这大白天哪儿会有幽灵塔,你掐一下大腿,这可不是什么幻觉,是真正的如假包换的一个人头。”那三眼回过头来对龙山说到。
这是一种什么葬法?还是一种祭祀?人头祭?
楷思索着《寻龙阴阳秘诀》中有没有这种说法,但记忆中里面却没有这种葬法。
难道是一种邪教的祭祀方法?
“大家小心点,三爷,山牙子,大家将这塔基上的残物清开。”看到楷面色凝重,龙山和那三眼不再开玩笑,而是从包里拿出工兵铲,动手清理起来。
塔基并不大,有一个篮球场大小,几个人没用多久,整个就清理出来了。
果然不出所料,除了几个人早上呆的地方外,其它地方居然密密麻麻的布满石洞,但并不是每个石洞里面都有人头。
石洞里的人头好像杂乱无章的放在石洞里。
人头有白发苍苍的老人,也有黑发如漆的年轻人,一个个栩栩如生。
脸上写满各种表情,有痛苦的,有绝望的,有愤怒的,有满脸怨气的。
置身其中,那三眼忽然觉得背上发冷,汗毛直竖,不知不觉的往楷和龙山身边靠了过来。
“三爷,这是什么个埋法,光埋人头,还没全埋上?”龙山看着这让人头皮发麻的人头说到。
“龙,龙爷,我也,有,有点搞不清楚了。”那三眼拼命想说话流利点可是还是有点结巴。
“这有可能是一种邪教的祭祀方法。”见那三眼说不上来,楷接过话说道。
一听邪教,龙山和那三眼几乎同时想到狐墓里的胖巫人,那个什么练制长生汤的做法真让人匪夷所思。
如果这也是邪教所为,那它又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发生?
想到这,龙山和那三眼两个几乎同时转过头四周望了望。
正好上午十点多,快十一点,太阳正升得老高,这朗朗乾坤,哪能让牛鬼蛇神们猖狂?
“这东西怎么会不腐烂呢?”龙山想到这心里胆气有点壮了起来,扔下工兵铲,拔出青龙刀,指着那些人头说到。
“葬着吉壤,自是千年不腐。”那三眼还得尽到他摸金校尉的排疑解惑的职责。
“那是得葬在地宫里,有棺椁装着呢,这可是露天摆着,这风吹雨淋,为什么就不会腐烂呢”龙山说出心中的疑惑。
“也许是泡过福尔马林吧,听说用那个东西泡过后,肉体就不会腐烂了。”叶子只能这样想到。
“龙爷,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过古埃及吗?那里的法老,那些木乃伊,哪个不是上百年,也没腐烂?”那三眼听叶子这一说,想起书上说的金字塔的事来。
“三爷,龙爷我虽然不懂摸金盗斗,但这木乃伊不是略知一二的,但那个做法可就复杂老了去了,和这个没法比,你看就这扔在野外,哪像那外国人里三层外三层用那巨大石头搞了个金字塔来才行。”龙山有点不服那眼说道。
“各位爷,你们不用再吵了,这个不是人头,是玉雕。”在几个还在讨论为什么人头不腐的时候,楷也想到这个问题,这也太违背常理了,便蹲下去仔细观察人头,才发现它原来是用一块块精美的玉石所刻,由于做工实在是太精细,做得几乎与真的无异。
加上大家先入为主,看一眼就认定那是人头,所以看起来就更是人头了。
“什么玉雕?”龙山和那三眼几乎同时喊道。
“你们看,不是玉雕是什么?”楷用手指插入一个人头的两个鼻孔里,将人头举了起来。
“咦,这么沉,真是玉石雕刻的人头。”龙山接过楷手中的玉头说到。
入手很沉,差不多有二三十来斤,没有谁的头会有这么重。
“龙爷,咱们发财了,就这头,谁便整一个出去,够兄弟几个吃喝一辈子了。”那三眼听说是玉头,早已趴在地上,扣了一个人头抱在手上,仔细的在太阳底下观察着。
想想慈禧老佛爷那棵大白菜值多少钱?
这可是比大白菜还要好百倍的人头啊。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六章 全是人头2
“三爷,先别只顾惦着这些个人头,你这摸金校尉给看看,这是一个什么阵仗,这去天眼的入口在哪?”叶子看两个大胖子财迷样说到。
“叶姑娘,彼人观天地之势,望日月之泽,那入口肯定就在这塔基之下,至于如何进去,还容在下细加想想。”那三眼有点舍不得的将人头放入石洞。
“三爷,别舍不得这个玉人头,您想想,还没到天眼之地,就有这等宝贝,那到了天眼那里,那还不稀世珍宝随你挑啊。”楷知道两个胖子的心思说到。
“还是老吴江湖经验老道,这也说得是,等进了天眼,我们前后左右比比,再决定挑哪件宝物走才对。”那三眼也觉得楷说的有理,就这宝贝就都拿来当顶门杠使,那真到天眼之地,真说不准会有些什么好宝贝,心里不免升腾起进入天眼之地的强烈愿望。
“叶子,你说这像不像一个大大的棋盘?”楷站在人头中间,忽然觉得自己就是置身在一个大棋盘中间。
“你别说,还真有点像,你看这白头发和黑头发,不正是黑白子吗?”叶子听楷这一说,顿醒悟过来。
“走,我们到那边高一点地方去看一下。”楷拉着叶子的手跑向上面小山坡。
果然是一个大大的围棋棋盘。
纵横十九道,黑白世界一目了然。
“是残局,是那个残局,不对,这个残局里为什么没有那几个活眼?”楷扫了一眼就知道是那个残局,但一细看发现这棋的不同之处。
为什么要将那几个好不容易才做活的眼给填上呢?
“会不会是那就是机关所在?”叶子提醒楷道。
“对,肯定是,将那几个眼做活,就能打开机关了。”楷正好也想到这。
“三爷,山牙子,将纵六横七上那白子提掉,将纵三横四上那黑子提掉。”楷站在小山坡上对两个胖子喊道。
“老吴,你这是做什么?”那三眼还在思考楷为什么这么做的时候,龙山早已手脚麻利的将几个子提了出来,抱着扔到一边。
“咦,还有哪儿不对?”楷看看,几个眼全做活了,但整个棋盘没有一点动静。
“机关肯定在这棋局里,这肯定不会错,那哪儿不对呢?”楷跟叶子说道。
“要不,你再看看别的棋子下得对不对?”叶子提醒道。
“好,我再看看。”楷听叶子这一说,便开始从第一手棋开始复盘,一步步,走到第78手棋的时候发现错误,接着是108手棋错误。
后面的棋没有错误。
楷让龙山将两颗棋子位置重新调了一下。
“咔咔咔。”龙山人还没走出棋盘,地下便传来一阵机括扭动声。
“对了。”叶子和楷紧紧抱在一起。
这个机关置也太精妙了。
以棋子和棋局当机关,如果不是楷见过这个棋局,并天生好棋将棋局记下来,在这繁复变化中,任何人就是穷其一生,也很难找到这个机关。
一阵巨响,棋盘从中分开,露出一个青石地道口,那三眼等还没等机关全部打开,便将一根冷焰火折断扔了下去。
“啪”没有多深,石阶下去不到百米地方,冷焰火幽冷光下照出一个巨大的石门。
那就是走向天眼之地的大门。
“看,那那有一个大石门。”那三眼激动的声音都有点变了。
龙山和楷轻轻击了一下掌,这是他们多少年来的习惯。
“一会,我和三爷先下去,你和叶子后一点再下去。”楷不知道这里面会有什么机关暗器,地下的凶险对于从修罗山活着走出来的三个人来说自是不必多说。
“老吴,没问题了,我们开始下吧。”那三眼等地道打开十几分钟后,扔了一个火把下去,看到里面火光没有变小的意思,知道下面空气良好,没有二氧化炭等致命空气。
石道弯延向下,一看就是顺着一个山洞石壁开凿而成,出的意料的是一路上没有任可机关暗器,四个人不一会就走到石门前。
石门并不巨大,也就比平常家里的大门稍微大一点点。
石门并不是常见中开的两扇门,而是一扇门,一扇青灰厚重冷冰冰的青石大门。
青石大门上盘着一条青龙,却只见尾巴不见头。
“神龙见尾不见首。”那三眼嘴里念叨着,四处查探打开石门的机关。
“老吴,这地方有点古怪,这个大门好像没有机关。”那三眼使出浑身解数,也找不到一点打开石门的头绪。
“神龙,找找这个龙头在哪?”叶子听那三眼这一说,觉得打开石门的关键肯定在这龙头上。
四个人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摸索了一个遍,就是找不到龙头。
“就这屁大地方,那龙头能上哪儿去呢?难道上天入地不成?”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着,龙山将背上的背包往墙上一靠,喘着粗气说到。
“难道是一道死门,凭死力气推开的石门?”楷闪过《寻龙阴阳秘诀》上的记载。
有的地宫就这样以拙胜巧,什么机关也没有,就是一个巨大的石门,除非有天生神力,否则甭想打开石门。
如果真碰上这种石门,就麻烦了,现代社会人类都退化了,哪有古时人力气大,就我们几个全加起来也许没人家李元霸一个力气大。
别说李元霸,就一个李逵的力气咱也比不过啊。
比不过也得试试。
龙山和那三眼一上去就是两胖子,力气不算小,可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真是蚂蚁撼大树,石门纹丝未动一丁点儿。
“楷,你就别想呈个人英雄主义了,还有叶子一块并肩上吧。”那三眼看看楷和叶子说到。
“天上没有玉皇,地上没有龙王,我们就是玉皇,我们就是龙王,喝令三山五岳开道,我们来也。”那三眼口中大念革命口号,我们齐动手,道未开。
但这用劲,楷那时灵时不灵的双瞳却给开了眼。
一眼就看出右侧石壁上有一个角似鹿,头似牛,嘴似驴,耳似像的家伙。
那不是龙头又是谁?
“三爷,我看实在不行,我们就来个绝的,让这些封建资修见识见识我们无产阶级的力量,一铲能铲千层岭,一炮能翻万仗崖,万仗崖都不怕,还担心这小小石门?”龙山一见巧的不行就想来硬的。
“我说龙爷,你也就卸岭力士那一层次,我们岂能用强?那不有损我摸金校尉的名头。”那三眼还真是看不惯这用强斗狠的做法。
“山牙子,三爷,你俩不用吵了,这个龙头就在这。”楷用指了指那个龙头所在的地方。
现在仔细一看,上面还真浅浅的用阴刻手法刻着一个龙头,只是在这昏暗的石洞里,谁又能注意到这几乎不存在的龙头呢?
“老吴,你属猫的啊,这你都能看到?”那三眼几乎将头贴近石壁上才看清上面的龙头。
“三爷谬赞了,在下当年毕竟干过几年狙击手的活,天天晚上看香头,所以别的没练出来,这眼睛,特别是暗中瞧物,倒是比平常人稍微强一点。”楷不慌不忙的用话搪塞过去。
除了李桦当过狙击手,就连龙山也没有当上,所以狙击手怎么样还不是由自己随便说。
“不是石头,有点像玉。”那三眼示意大家离开几步,小心翼翼的用手轻轻抚过石壁上的龙头说道。
“咦?”那三眼试探着轻轻用力一按龙头,没想到龙头居然应手而开,原来刻着龙头的地方竟然是一个虚掩的小小玉石门。
一道金光在那三眼狠眼手电照进门洞的时候灿然而出。
一个黄灿灿的纯金龙头霍然出现在大家面前。
一颗拳头大小的黄金圆球在它张开的大嘴里隐隐转动。
“黄金龙头!三爷,老吴,这回我们可真大发啦。”龙山两眼放光的看着嘴里要流出哈拉子的那三眼。
两个财奴,永远改不了性,楷和叶子虽然也被那金色龙头震住了,但并没有像龙山和那三眼那样两眼冒光。
“三爷,想必那圆球就是打开石门的机关所在了。”楷拍了一下那三眼说到。
“老吴,你这长进不少呀,一眼就看出关键来。”那三眼有点洋洋得意的夸了一下楷。
“那是,那是,在三爷这正宗摸金校尉的熏陶下,总算有点点进步。”楷笑着说到。
“大家还是先干正事,相互夸奖的事还是进去再说吧。”叶子看找到龙头着急的说道。
“咦?”那三眼又一惊一诧的。
“三爷,阴森森的地道里,您能不能别这样乍乍乎乎,让人心脏受不了。”龙山被那三眼吓了一跳说道。
“龙爷,这回你可冤枉我那三了,这东西有点怪,我摸金一门三七二十一种手法全用了,就是打不开这龙头机关。”那三眼双手一摊,一脸无奈的说道。
“三爷,那就麻烦您让贤吧。”龙山一听,上前左按右推一阵乱动。
“龙爷,您不要命,我们几个还是想要的,就您这一通乱摸,小心触发机关,将小命搭在这了。”那三眼退后几步,平静的对龙山说道。
“山牙子,三爷说的有理,你停停,叶子,要不你试试?”楷见那三眼的手法十分精妙,可以说天下机关基本手法都在这,就是自己这个发丘将军在此也不过如此,但楷忽然想起,既然叶子和香卡家族六十年一甲子要进天眼之地,那么这机关是不是会因她们而设呢?所以楷便想让叶子试试。
“三爷都打不开,我也够怆。”叶子虽然对历史考古有一定的造诣,但对这机关术数可知之甚少。
如果能学到父亲水平,也许还能一试,叶子想到,当然要是水生在就更好了。
真不该相信这那三眼这摸金校尉,这是叶子走向龙头的最后相法。
叶子手刚一握住龙口中的金球,心里忽然想到父亲日记上多次提到的周易第十二卦,否卦,上乾下坤,天地不交,否,此卦上三下六,共六爻九段。
父亲在旁边注的四个数字:三六九五
难道是左三右六左九右五?
叶子想到这按心中所想数字转动金球。
转完数字,但并没有出现期望中的嘎嘎声。
不是这?会是哪个数字呢?
叶子有点失望的努力回想着父亲给自己留下所有资料,除了这个数字印像深刻外,她实在想不起还有什么数字来。
叶子摇摇头,看看楷,楷向她笑笑,她知道楷的好意,但打开这门也许只能用卸岭的方法了。
“门开了,石门开了!”正在这个大家都陷入十分失望的时候,龙山却喊了起来。
楷和叶子一抬头发现石门果然打开了。
叶子打开石门机关的方法是对的,只是时间有点滞后而已。
“他娘的,这个人也太有才了,完全不按一般机关做法,老吴,你看,这石门这么厚,照理说没有强力机括是怎么也打不开的,就是炸也得用上几公斤tnt吧,他却匪夷所思的利用重力,这个门槽向上方斜着,门下方装有导轮,上面机关一打开,门在重力的作用下自是慢慢打开,你看,这轮滑上全是黑油,难怪没有声音。”那三眼这摸金校尉可完全被这机关设计之人折服。
“这个机关设计之巧妙确实少有,还有这,机关设在这导槽洞里,外面很难破坏得了。”楷补充说到。
“才一个门就设计这么利害,那天眼之地的机关还不厉害百倍?”龙山忽然说到。
这也是楷和叶子所担心的,也许这一次天眼之行会异常之艰难。
进了石门,里面的机关倒是常见,只要将机括扳下来,石门和外面的棋盘自是强力机簧的作用下关上。
“老吴,我们没有必要将这石门关上吧?就这荒山野岭,鬼都没有一个,谁会找到这个地方呢?”那三眼见楷正要将机括合上说道。
“三爷是怕,万一我们在里面触动机关,将大家关在里面出不来了吧。”楷笑着对那三眼说道。
这倒也是一个道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看看这个大门,应是全凭机械力,所以只要不按下机关,其自身决无可能自动合上,有时候那三眼还真不枉为摸金校尉。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七章 到处是粽子
石门里的石道很窄,完全是在一个悬崖峭壁上开凿而出,刚好够一个人侧身下去,有的地方可难为龙山和那三眼两位胖爷,硕大的肚腩肉都顶在石壁之上,楷都担心,要是一阵大风刮来,这两胖子还不给刮到悬崖底下去。
石道外面就是万丈悬崖,说万丈都说浅了,应该说是深不见底,整个悬崖如刀砍斧削一般。
对了就像后来几个上华山,那个鹰嘴峰那个地方的悬崖,完全是直立九十度。
石栈道呈之字形向下延伸,好在每隔一米左右就有一个大铁钉楔在石壁上,让人能有一个稍微借力的地方。
没人说话,几个人攀援下去的衣服嗦嗦声好像放大似的,在整个空旷的山洞中哗哗作响,传得很远很远。
走了近十个小时,一直向下,越来越深,好像要走向地心似的。
“三爷,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啊,再走还不走到地心里头去了啊。”龙山用手抺了一把额头上的大汗说道。
“龙爷,我看不止是地心,我看啦,是不是穿过地球,到了那边去了。”那三眼也不知道这条石道将大家引向何方。
“地球那边,那不是到米帝那边去了吗?没想到这还有一条便道,以后我们要解放美帝亿万生活在水深火热的劳苦大众就方便了,用不着坐船坐飞机,一下就从米帝自由女神旁钻出来,吓也将米帝吓死。”龙山豪气干云的说道。
“龙爷,看你这德行,到了米国也不忘人家女神像,我们应该直接去他娘的白宫,要是米帝总统不听话就给他虏到咱中国来。”那三眼也一本正经的说到。
“我们走了近八个小时,高度计显示已经是海拔负三千米,也就是说我们走着之字,差不多走了二十公里,看样子下面不知还有多深才是到尽头,这儿还算稍微宽敞点,我们先休息一下,明天再往下走吧。”楷打断两个胖子没谱的玩笑说道。
“我的妈呀,这真是要胖爷的老命了。”听楷这一说,两个胖子几乎同时将身上的背包取了下来,一把扔在平台上。
这个小平台也只是风化的原因,在峭壁上多出这二米见方的落脚地,四个人加背包,挤挤将将能坐下。
“大家将安全绳系在铁钉上,别呆会睡着翻身掉底下去,这可是不肉饼的问题,可能真是尸骨无存。”叶子从包里翻出安全绳,将自己系在铁钉之上。
“龙爷,你说这地下峡谷得有多深?”那三眼将背包放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上面说道。
“三爷,实践才是真理,这个我们不用猜啊,扔块石头下去不就知道了。”龙山说做就做,立马用狼眼手电四处找开石块来。
“真是奇了,这个地方居然连一块石头也没有?这么个大石山,我就不信找不到块石头。”龙山发狠也没有用,这个峭壁就像有人特意捡过一样,至少在龙目目力所在的地方真没有一块石块。
“这个石壁好像是外力直接劈开一样,表现还有一层釉化,也就是说形成这地下大峡谷的时候是由外力撕开,燃后有炽热的岩浆涌出,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火山石。”叶子刚进来就发现这儿有可能是一个火山口,残局入口那儿到处都是火山岩。
“火山?那不会再喷发吧?那要是喷发我们几个那可个真是化成灰了。”龙山有点害怕的看着大峡谷下面。
“龙爷,放心吧,这不是一个活火山,而且这个火山当年喷发和一般因地壳运动而形成的火山不同,这个好像是因为受到什么巨大的外力作用,而意外将地壳撕裂形成的火山,也就是说这原本不是火山区,只是因为有东西将这砸开了,里面并不活跃的岩浆漏了点出来而已,因为与空气接触,这个地方的岩浆日已硬化。”叶子讲到她最擅长的地质学时,便忍不住说了一大通。
“因为外力?那会是什么力量,能将地球劈开?”楷也有点好奇的说道。
打仗时虽然也学了点地质学,但那更多是为了活学活用,主要是对阵地环境的认识,所以只能说是一点皮毛而已,所以叶子这一说,楷就想不明白所以然来。
“盘古开天地,难道真是盘古用斧子砍开的,这也太神化了吧。”那三眼接着说道,最后是连自己都不太想信。
摸金校尉,接触过许多匪夷所思的事,但这盘古开天地的事,他家的秘籍里还真没有记录。
“三爷真能想象,盘古开天地,那是上古神化,这个大峡谷的形成,有可能是因为一次外太空陨石撞击后形成的。”来之前,叶子下过一番工夫,对阴山里面的了解也仅限于此,更细的资料她动用了她父亲的关系,也没有查到。
“要不,我们用大功率探照灯看看?”听叶子这一说,龙山忍不住好奇的说道。
这次叶子带来的高强度放电灯具有很强的穿透能力,能有效穿透雨、雪、雾等对灯光的衰减。
一束强光划过大峡谷,居然没有照到峡谷对面,这个探照灯理论上能达二到三公里,算上地下光线太黑的原故,那怎么也得有二公里吧。
向下也没有看到谷底。
“那有什么?”楷眼睛比较厉害,在探照灯扫向谷中的时候,好像看到峭壁上有人。
灯光照了过去,石壁上还真是密密麻麻的与真人一般大小的人形雕塑。
“呯!”楷看不是活人,刚舒了口气,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巨大的枪响,一粒子弹打在龙山不远的石壁上,火花四溅。
“快扔掉。”楷刚喊出话,龙山早已将手中的探照灯往峡谷一扔。
一道巨大的光线很快沉落在峡谷,半天也没听到一声响,这峡谷还真不知有多深。
“老吴,这地方也真邪性,不会粽子也会开枪吧?”刚才的枪声将大家吓了一大跳,那三眼更是吓得有点迷糊了。
“三爷,我们这不是在盗斗,开枪的不是粽子,是香卡的人。”枪一响,楷就知道是ak47的声音,这地方除了跟上来的香卡的人还有谁?
没想到还真让她们给找到这地方,早知道将进来的石门关上就好了,楷心里想到。
当时那三眼提议不关机关的时候,居然将这一茬给忘了,这可便宜香卡的人了。
“大家别说话,他们应该离我们还有一段距离,听枪声他们应该在一千米左右的上方,走个之字形,没有半个小时他们是不可能赶上我们的。”楷轻声的说道。
龙山将探照灯扔掉后,对方失去了目标,没有继续开枪。
“大家用布包好手电,不要用狼眼,自己照自己的路。”龙山将几块早已撕好的侗家棉布递给大家。
这布吸光,远远的看来什么也看不到。
几个人顾不上劳累,连忙起身向下走去。
又走了三个多小时,终于走到一个几十平方的平台上,石道到此嘎然而止。
微弱手电光下,但见平台上面布满各种各样的白骨,一看就是一个祭台。
悬崖边上的两个祭台霍然是两条黑白双蛇,蛇身向下延伸,不知多长。
“黑白双蛇!”龙山轻轻低呼,修罗山里的两条黑白双蛇可让大家吃够苦头。
“三牲通天,三禽达地,这些骨头是猪头、牛头还有羊头,那些看来是一些禽类的骨头,看样子他们不仅要是把信息传达到上苍,还要献祭给居住于地上的神灵。”那三眼蹲在骨头中说道。
自从上次经历了狐墓惊魂后,那三眼胆子大了不少,要是以往哪敢往那白骨中蹲下去。
摸金校尉的传人还是有点底子的,楷想到。
“嘘,大家趴下,不要做声。”楷隐约看到上面一点灯光闪过。
“来得挺快的,等会打起来,叶子和三爷你们尽可能往岩壁这边靠,三爷,你千万不要抬头。”楷伸手将叶子拉到身边说到。
叶子上次去修罗山时,经历过枪战,楷不太担心,倒是这那三眼除了张家寨那几分钟交火外,没有一点战斗经验。
“好,老吴,我就像王八一样趴在地上不动总行了吧。”那三眼肥大的身驱倒在地上就是一大砣。
还好没灯光,要不这真是人家的好靶子。
楷和龙山一人拿了一把ak47,两人将表尺调到三,这样对三百米距离上的人就随便射击了。
从下往上,本来楷几个在地形上占劣势,人家居高临下,扔个手雷什么的比你从下往上扔方便多了。
但这里却完全相反过来,因为山势太陡,上面的人只能贴身而走,转个身都困难,而楷他们却有一个很好的藏身平台。
还有就是在这漆黑的山洞里,上面的人只能凭借手中的手电筒往下走,虽然他们也富有夜战经验,将灯光处理了,但就是这微弱的一点灯光,对于楷和龙山这两个上过南边战场上的人来说也足够了。
所以当上面香卡的人来到四百米左右的悬崖上的时候,楷和龙山就开枪了。
两人用的是点射,嗒嗒两响,就有一个人从上面掉下来。
上面的人开枪开始还击,子弹雨点般的击在前面石壁上,巨大的声音在山洞里回响。
“轰,轰,轰”几声巨响,从平台下面传来,他们居然在四百米外扔手雷。
顺势往下,力道过大居然给扔过了头。
“山牙子,打照明弹。”对手没开枪,只扔手雷,万一有一个扔到平台上,那还不全玩完?
更主要的是楷和龙山都想到如果对方贴着石壁往下滚手雷而不是扔手雷那就麻烦了。
“呯”一发照明弹升上天空,瞬间将石壁上空照得如同白昼,但见香卡的人全部紧紧贴在石壁上。
这下颇出香卡人的意料,几乎全都僵在那了。
“呯,呯”两枪,楷将两个举着手雷的人干掉,两个人从空落了下来,迸出的鲜血洒了一路。
上面的人也拼命举枪向下乱开着枪,如果不在火力上压住楷几个,那还不成了活靶子。
他们只有这一个选择。
“老吴,不太对啊,那香卡的人怎么进来这么多人?”龙山一边开枪一边对我喊道。
楷也发现不太对,香卡的人不就十来个人吗?这石壁上怎么趴着那么多人?
刚开始以为是先前看到人形雕塑,但仔细一看,那可不是雕塑,而是一个个慢慢站起来的人。
是人吗?从那僵硬的动作看又有点不像人。
这个时候上面香卡的人也发现了异常,不再向楷他们开枪。
“那边,那边又有几个动起来了!”龙山吃惊的喊道。
原来刚才楷击毙两个人落下去的地方并没有出现活动的人,这个时候却发现有好几个从石壁上站了起来。
“龙,龙爷,那,不,不是人,是,是僵尸,是粽子活了。”那三眼本来是死死的趴在石壁上的,听龙山这一喊,便忍不住抬头往上看。
那也就是说原来看到石壁上的那些真人大小的人形雕塑,全是僵尸了,楷听那三眼这一说一下心里想到。
那他们为什么刚才我们下来的时候没有被激活?
是血,是人血,刚才和香卡的人交火的时候,击中的几个人的血洒在这些僵尸身上,所以激活了这些僵尸,楷想到。
“快,三爷,你上平台上去,找找有什么秘道机关没有?”楷自从那次刚开始学手艺时碰到僵尸后,知道这些完全不能用现代的科学去解释,但粽子的厉害他是领教过的。
“他们没有时间对付我们了,那些僵尸足够他们喝一壶,三爷你就别担心啦。”楷将还趴在地上磨磨蹭蹭怕挨枪子的那三眼拉起来说道。
“僵尸真能动?也就是说真有粽子?”叶子和龙山也是第一次看到僵尸复活,眼里不是恐惧更多的是不可理解。
“叶子,敢快将那些什么黑驴蹄子、降龙木、白米什么的全拿出来。”楷见俩人像看热闹似的看着上面香卡的人正和那些僵尸搏斗,有点哭笑不得对叶子说到。
一会,你们就知道这些僵尸的厉害。
也许是太久没有活动身子骨,身体有点僵硬,只见那些僵尸左右下下摇了几摇后,突然闪电般的冲向香卡的人。
嗒嗒嗒,香卡人手中的枪全部开火,打中僵尸如中败革,除了稍微阻挡了一下僵尸的势头外,并没有将僵尸干掉,一个个僵尸仍然冲向香卡的人。
一近身,枪的威力就顿时大减,随着几声惨叫,香卡几个手下被僵尸活活扯断手臂,从悬崖上扔了下来。
只有几个身手不错的人还在苦苦支撑。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八章 飞天
“不好,僵尸朝我们过来了。”刚才扔下的几个香卡人的血落在楷上面没多远处,将上面几个僵尸给激活过来。
“叶子,你到平台上去。”楷将枪递给叶子,自己拿了一把锋利的工兵铲。
“山牙子,那东西脖子是软肋,一会向那儿招乎就行。”见上面的人用枪和僵尸交手,没占什么便宜,倒是用冷兵器的人好像不怎么落下风,楷和龙山立马决定不再浪费弹药,用刀来解决问题。
但见前在石壁上两个僵尸站起来后,没有眼睛的眼窝居然像有眼睛似的看向楷几个。
双腿也不作势下蹲,突然就蹦了起来,直扑向楷和龙山。
“来得正好,让你偿偿你龙爷手中青龙刀的滋味。”龙山双脚不丁不八,凝神运气,单刀置于右侧,摆了一个撩刀式。
楷则是另一个样子,双手握住工兵铲,冷冷的看着前面的僵尸,一动不动。
泰山崩而色不变,楷要的就是这个气势。
等僵尸将将扑到面前,龙山才一声爆喝,一刀从下往上一撩,扑过来的僵尸要想变招已经来不及,锋利的青龙刀砍在僵尸腰腹,瞬间衣裂肚开。
没有血,没有肠,没有五脏六府飞出来。
只有种十分怪异的臭味扑鼻而来。
僵尸并不没有退下,低头用没有眼睛的眼眶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脸无表情的又冲了过来。
龙山不等僵尸扑上来,突然平地拔起,一刀砍向僵尸的脖子,楷的策略果然凑效,僵尸头颅骨碌碌掉下悬崖。
剩下半截僵尸倒在地上不断抽搐,龙山上去一脚将它踢下悬崖。
龙山这边刚干掉一个僵尸,楷那边也不示弱,单等僵尸扑过来,一矮身绕到僵尸后面,一挥工兵铲,将其头颅砍了下来。
“老吴,这僵尸是个什么东西,比越南鬼子来要厉害。”龙山一边和上面冲过来的僵尸相斗,一边大声说到。
“僵尸就是僵尸,还能是什么?山牙子,注意后边。”楷一边砍向僵尸一边说到。
“三爷,你快点啊,再不行僵尸全上来了。”上面香卡死在僵尸手上的人越来越多,几乎全是断手断脚,有几个甚至让僵尸给撕成两半,全是一点不浪费血的死法。
“妈的,这老妖婆带的人也不咋的,连死都不会死,让僵尸活的越来越多。”龙山面对越来越多的僵尸口中骂道。
“呯!”这时一个扑上来的个头至少一米八几的强壮僵尸,一拳打了过来,龙山侧身一让,僵尸拳头击在石壁上,居然打下一块石头。
石头不巧正好崩在叶子手上,一时鲜血直流,滴在平台上。
“三爷,帮叶姑娘包一下手。”楷看到叶子受伤,工兵铲拍死那壮鬼后喊道。
“好嘞。”那三眼半天找不到机关,正有愧于自己摸金校尉的身份的时候,听楷这一喊,连忙跑过到叶子身边。
“三爷,先别包,你看地上有东西。”叶子却没有让那三眼包扎,反而将血滴向地面。
果然有东西,开始是一个蛇头,接着完全显了出来,平台上居然是一个大大的阴阳鱼,再一抬头,发现前面祭台侧面也有一个阴阳鱼标记。
“机关找到了。”那三眼,一见阴阳鱼边上大大的飞天两个字喊道。
“三爷扔白米,用黑驴蹄子。”楷见冲过来的僵尸越来越多大喊道。
那三眼手忙脚乱的将一大把白米扔了出去,然后是几个黑驴蹄子砸了出去。
真是一物降一物。
这摸金校尉的东西一出,僵尸立马一个倒栽葱翻了出去。
楷和龙山连忙跑到平台,四个人站在阴阳鱼上。
叶子手一摁祭台上的阴阳鱼机关,“咔”的一声,平台从中打开,然而大大出乎意料的是,几个人没有升上天,而是一下从平台上掉了下去。
“这,这是他娘的哪门子飞天啊?”这一下突然下坠完出乎那三眼这个摸金校尉的预料。
那三眼才说完一句话,整个人已经掉下十几米,眼前一片漆黑,耳边风声呼呼的。
还好掉下去的瞬间,那三眼下意识一手抓住龙山脚脖子,一手则紧紧抓住自己的背包。
里面可是有自己辛辛苦苦做生意挣的家底,不仅有人民币,还米国刀,香港元,还有自己最喜欢的两对核桃。
那是那三眼花了好几年才盘好包浆的狮子头。
典型的舍命不舍财的主,楷跳下去的时候看了一眼那三眼,摇摇头想到。
楷和龙山在窜出脱离僵尸纠缠的时候,一顺手早将背包顺到背上,在这个什么不明白的地下世界里,丢了装备等于丢了半条命。
叶子这个准职业探险人,当然知道个中厉害,所以就是停下来歇息,背包也没有离过身。
“龙爷,这回是全完了,她娘的哪个老妖婆弄了这个机关。”那三眼带着哭腔的喊道,不知他是怎么知道这个机关是一个女的设计的。
“三爷,你放天我脚,我脚脖子快被你捏断啦。”龙山感到那三眼手越抓越紧。
“龙爷,看样子,这回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大家了,我是死也不会放开你的,你休想扔下我,要死我也要跟你们在一起,到了黄泉路上大伙在一起三爷我也就不怕了。”那三眼喊道。
“山牙子,抓住叶子的背包。”那三上眼这话也有点道理,不是死一块,而是几个人不应分开,这地底下情况不明,大家还是在一起的好,想到这楷便大声让叶子身边的龙山抓住叶子的背包,自己则伸手抓住叶子的手,几个人抱成团飞速地往下坠落。
“什么鬼升天,也是啊,进入天堂没命了才叫升天。”那三眼好像忽然领悟为什么叫升天。
“龙爷啊,你说大家活得好好的,出来盗什么斗呀,求佛祖保佑,耶稣、圣母玛利亚、自由女神、南海观音菩萨救救我三爷。”那三眼一边龙山说着,一边将自己能想到的神仙全搬出来了。
“三爷,您就不地道了,既要人家保佑您,还要当人家爷爷,人家能答应你吗?”龙山喊道。
“龙爷,您说得对,三爷我说错了,这就改过为是。”那三眼连忙去掉三爷两字再来一遍。
十几分钟后,那三眼没声了,楷几个全不声了,就这坠落速度,真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几个了。
速度越来越快,耳边风嗖嗖的,楷觉得心一样的快速下沉,就像沉到地心里一样。
叶子的手紧紧的抓住楷的手,风刮得脸都变形了,虽然看不到叶子的表情,楷心里明白叶子的意思。
两人能死在一起也不错。
那三眼还是没有扛住无边无际坠入黑暗恐惧,三爷这回可能要摔成肉饼了,那三眼越想越害怕,生生给吓晕了过去。
但双手仍然死死抓住龙山的脚脖子和自己的背包,也许在晕过去的世界里他也觉得这是也许会活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楷和龙山都没有失去警觉,努力在黑暗中寻找有可能错力的东西,比如伸出悬崖的树枝藤蔓什么的,但一路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碰到,落下来怎么也有半个小时了吧,就这速度落地,不是成为肉饼的问题,而是有可能直接摔成肉沬了。
正在楷觉得无限绝望的进候,忽然觉得速度变慢了,整个人就像掉在棉花堆里一样,无处着力,人就像飘在空中一样。
这他娘怎么了?很少骂脏话的楷也忍不住骂娘道。
难道这就是下地狱的感觉吗?龙山和楷一样,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还好这总感觉不是太长时间,最后楷觉得轻轻落在天鹅绒里,整个人就停在那天鹅绒里了。
几个人躺在那里好久,一动不动,生怕一动又要往下掉似的。
这是生是死?
楷伸手摸了一下身下,触手温润,坚实无比,慢慢站起来。
自己还活着,居然没摔成肉饼。
这也太神奇了吧?
叶子和龙山也站了起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叶子龙山也一脸迷惘,楷这发丘将军也没弄明白是什么回事。
管他怎么回事,能活着就成。
楷转过头一看,那三眼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样子是吓晕过去还没有醒过来。
四周一片漆黑,几个人怕引来香卡的人,借着微弱的包着布的手电照光,将那三眼弄醒。
龙山忽然想捉弄一下那三眼。
“龙爷,这是哪儿?还好黄泉路上有您,老吴和叶姑娘呢?对了,过了奈何桥没有,不能喝那水,喝了前生就全忘了,那瘸子七还有几样明器的钱还没给我呢。”那三眼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在死去的路上还惦着不要能忘记收帐一事。
“三爷,你还好,肉多厚实,没摔离架,楷和叶子两个人瘦,摔得不成人形了。”龙山叹了口气说道。
“哎呀,苦命的老吴和叶姑娘,老吴就算了,反正也就那样,你说那叶姑娘长这么好看,摔得不成人形了,真是可惜啊。”那三眼听龙山这一说,十分痛惜的摇着头。
“老吴和叶子摔成那样,走得有点慢,所以我们还没到奈何桥,但是黑白无常找上来了,让我们报业报呢。”龙山一脸悲戚的说道。
“什么是业报啊?”那三眼头有点晕问道。
“就是将你干的坏事过过秤,看你都干过什么坏事,根据干的坏事的多少,安排是下油锅,还是挨碾子,还是千刀万刮。”龙山轻描淡写的说道。
“龙爷,我一生没干过什么坏事啊,最多只是以次充好,将赝品卖给老外,那也不算做坏事,也就是为了八国联军侵略咱中国报点仇而已。”那三眼努力的回忆着说道。
“三爷,您想这样糊弄阎王爷,可能是不行的,要不您再想想。”龙山对那三眼只做这一点点坏事当然不满意,循循善诱的说道。
“还有就是盗斗,那也主要是龙爷和老吴干的,你知道我胆小,只是敲边鼓,上次开升棺发财都是龙爷干得,该记在龙爷您头上。”那三眼果然是一个敌人不用用刑就能当叛徒的料,没有担当全往别人身上推。
这时叶子和楷走近过来。
“好啊,大家都在,这边大家都不寂寞了,就是便宜了老吴你这小子,有叶子这一个美女媳妇陪着,唉,你说说自己光棍一个,死得也太冤了吧,这阎王爷也太不公平了。”那三眼还在唏嘘不已。
“三爷,不要着急,等回让阎王给您找一个女鬼,让你也成双成对成不成。”叶子说到这在也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龙山和楷也哈哈大笑起来。
“龙爷,我,我们没有死吗?”那三眼这回下狠手,狠狠在自己大腿上一掐,那不是生疼是什么,自己真的没有死。
“哇,太好,我那三爷没有死,还活着,还活着。”那三眼爬起来,在地上嗑了三个响头,谢了阎王爷不收之恩后,一下跳了起来抱着龙山就亲,吓得龙山转身就跑。
刚一转身,龙山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
身后居然站着一个不声不响的人,就贴着楷站着,楷差点碰着对方尖尖的下巴。
“老吴,怎么啦?”听到楷居然发出那种惊恐的声音,龙山和叶子也吓了一跳,叶子声音有点发抖的问道。
认识楷这么久,还没见到楷害怕过。
“没事,这里居然立着一个人俑。”楷已经发现那只是一个人俑而已,只是事出突然,一转身就碰着,完全出乎意料,才被吓了一跳。
“龙爷,老吴,还有叶姑娘,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样子老天对我们还是不薄的。”那三眼起身,贴近借着手电的微光,看了看人俑说道。
“三爷,您就别卖关子了,您是不是又发现什么大斗啦?”龙山就看不惯拿一把的人。
“这不是明摆着吗?这石像生我也拿不准年代,估摸着至少是两汉前的东西,龙爷您想想看,要是找到这古墓,里面的明器随手一件,您说值多少钱?这不用三爷我说了吧。”那三眼用手电微光照了照人俑的面部兴奋的说道。
“三爷,有点不太对,这好像不是石像生,这边还有一个,那儿还有一个,这有好多啊。”楷一边听那三眼说话,一边在黑暗中向前边找了找,还没走几步就发现好几个这样的人俑。
这哪是什么石像生,完全是一个人俑大阵。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九章 碰上文王八卦阵1
也不管什么是不是会被香卡的人发现,楷用狼眼手电一照,落入眼脸的是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一模一样的人俑。
一个个巨大头颅全都仰着看着上面,瘦小的身子好像撑不住那个巨头似的。
更让人费解的是人俑全是两眼细细,就像迷成一条缝一样,两支耳朵却十分巨大,就像猪八戒的招风耳似的。
人俑的衣着十分怪异,居然像是兽皮兽衣,好似远古时期洪荒年代的衣服。
“从服饰看应该是史前文明的东西,可是有一点让人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衣着还跟新的一样的?完全没有风化的迹象?”叶子仔细观察人俑后说道。
“史前文明?你说的是老祖宗尧舜那个年代?”那三眼刚才第一眼觉得这人俑从雕塑手法上看,至少是两汉前的风格,但没想到叶子说居然是史前的文明。
对于对老物件的鉴定,几个人里面还是叶子和那三眼在行,楷和龙山只有听的份。
“你看这衣饰,这玉石上的结绳方法,只有那个年代的人才会,这种手法十分神奇,一进入奴隶制后,就完全失传。”叶子指着人俑身侧上的一串串玉石皮绳说道。
听叶子这一说,楷和龙山也连忙凑过去,一睹这史前文明的结绳方法。
要知道,在部队楷和龙山也学过不少野外生存攀爬的结绳方法,还有像张家寨用的阳天套等等打结方法,虽然效果很好,但是并不神秘,只是绳结先后上下受力点的不同而已。
这个史前的强绳结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呢?
“这种绳结,你们看,这珠宝并没有穿过去,却怎么也掉不出来,当然这不是很难,但你们看。”叶子一手轻轻一托绳结,珠宝一下如同在莲座上一样,完全露出来,但却没有掉下来,叶子手一松,珠宝又成了一线。
“这种珠绳据说是由金丝银线等等108种线结成,十分的复杂。”叶子指着珠宝有点神往的说道。
这些原来也只有在米国国家博物馆里资料中查阅过,没想到这世上真有这种文明的存在。
“叶姑娘真是学识渊博,三爷我有一事还想请教一下叶姑娘。”那三眼一听叶子分析得有道理,便收起自视颇高的心气,虚心的向叶子讨教起来。
“三爷我在这珠宝玉器行也算是混过不少日子,实不相瞒,做玉器当然只是一个面上的生意,实际上这龙爷和老吴都是知道的,我三爷发家还是靠明器,这些年我也见过不少世上少见的老物件,可以说无论陶、瓷、金、银、铜、木,什么材料都见过,可是今天这人俑的之料却怎么也参不明白,不知叶姑娘有何见教?”原来那三眼上来后看这人俑的材料弄了半天也搞不明白。
“三爷您谦虚了,谁不知你是古玩这一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连那雷长轩老会长都高看一眼,这人俑连您三爷都掌不准眼,叶子只能是猜一猜了。”叶子朝那三眼拱拱手道。
一路上没见两人这么客气过,这一掉进大峡谷中,人边本性也改了呢,楷心里想到。
“这人俑非陶非瓷,非铁非铜,全然不是外面我们所见材料所造,但触手坚硬,好像比青铜还要坚固,所以我想这是另一种文明的产物。”叶子将自己心里猜想说出来。
“另一个文明?难道不是人造的?难道是外星人造的?你别说,这些人还真有点像外星人。”龙山有点吃惊的说到。
“龙爷,这也有可能,但我想更多的是在我们现在人类文明之外的一种人类文明所为,他有可能是先于人类文明,也有可能是和人类共存,但并不同步发展,有可能他比当时的人类文明更先进。”叶子说道。
“不会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不会很危险,我们掉到这个比我们文明还要先进的文明,他们不会将我们抓起来当猴看吧。”龙山有点夸张的说到。
“龙爷,您想多了,这种先进的文明,很奇怪,虽然在一个时期内比当时的主流人类文明先进,但后来都莫名其妙的神秘的消失了,比如楼兰文明,鬼洞文明等等。”叶子接着说到。
“唉,这还好,叶子你刚才真吓了我一跳。”龙山轻轻松了口气说道。
“我觉得这就是人类历史上消失的鬼域文明中的一支,叫改天族的文明。”叶子最后终于说出她的猜测。
“当然这只是猜测,你们看,这里所有人俑全部抬头向上,好像在看上面的什么,两耳巨大,好像在收听什么似的。”叶子也只是从父亲留下的拓片里的星星点点的资料猜测道。
“改天族,改天族?这是一个什么民族呢?他为什么叫改天?”那三眼听叶子说完后,自己陷入沉思。
“我只知道改天族是鬼域文明中的一支,据说这个民族具有改天换地能力,所以一直受到各朝各代的统治阶级的追杀,所以即便有改天族的人流落在外面,也是极力掩藏自己的身份,所以到现在也没有正式的资料记载具体个体改天族情况。”叶子说道。
“长这个样子,头大如斗,耳朵似扇,再怎么藏也藏不住啊。”那三眼倒是说了一个大实话,就这些人俑样的人走到外面,比那些老外还好认。
“这些人俑是一种艺术的夸张表现而已,听说真正的改天族的人一个个男的是俊俏无比,女的艳丽绝世,这我也只是听人家说的啊。”叶子说道。
“好了,我们先别管什么族了,大家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然后我们走出去,看看我们到了什么地方?叶子要找的天裂就是这个地方,还是在别的地方?这都得花时间有待我们去证实,我们可不能忘了进来的任务。”楷打断叶子和那三眼说道。
“老吴,我们怎么也走了半个时辰了吧?就这人俑再多以我们的速度,也不至于这半天还没走出去啊?”那三眼最怕的就是背着背包干走路。
“我们再往前走走,这古代人死心眼,做人俑有时做很多,你看过西安的丘马俑没有,才一个坑就成百上千,要全挖出来,还不有几万?要是这个跟始皇帝那个一样大的话,那我们正儿八经的得走上一会。”楷也发现这个人俑阵有点蹊跷,但还是沉着气再走走看。
“老吴,你是说,也许我们能碰上一个比秦始皇陵还要大的墓?”那三眼这摸金校尉的反应就是不一样,想到总是墓。
“三爷,那不是我们真发大财了,别说比秦始皇墓更大,就是小一点,里面的东西也不得了,看看孙殿英那小子,从慈禧老太后那儿盗走多少宝贝?”龙山一听说有可能有皇陵时插话道。
“龙爷,真要是那样可就糟了,真是皇陵,哪家不是深埋大葬,以山为陵?就你刚才说的慈禧墓,那姓孙的带一个部队,多少人挖了多少天,最后还是用炸药炸,才找到墓道进入冥殿升棺发财的,就我们几个,真要是碰是一个皇陵,咱们还是绕道走吧,不该我们的财路还是不发的好。”那三眼还真谦虚了一回,实事求是的说道。
“两位爷,先别皇陵不皇陵,咱先出这片人俑再说吧。”楷一说话,两个人也就不再言语,一众人等默默向前。
由于这里漆黑一片,这人俑又完全一模一样,摆放还极没规律,这种地方行进是很容易迷路的,楷也明白,还好指北针还正常,所以楷并不着急,一直沿着一个方向走,无论人俑阵有多大规模,按道理来说也是能走出去的。
“咦,那儿有一个人。”没有人说话,黑暗中只有一阵脚步沙沙声,突然走在前面的龙山叫了起来。
“什么人?龙爷您就不能先言语一声,差点没将三爷我吓死。”龙山这一叫将没精打彩的那三眼吓得一激灵。
前面十几米的地方还真有一个人,背靠着人俑好像正在睡觉。
“敢问前面是哪条道上的朋友?”龙山双手抱拳问道。
楷下意识的端起手中的枪,这个人出现的有点蹊跷,无声无息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这人俑阵中,不知是何来头?
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应。
“睡这么死,三爷,这人睡觉跟您有一比。”龙山见这么大声打招呼,那人居然没反应便戏谑的对那三眼说道。
“龙爷,您这就说错了,三爷我平日里是睡得死,但关键时候,哪一次不是睁一只眼睡觉的。”那三眼不太服龙山这话,就比如上次进山,除了楷外,他哪一次也不比自己睡得少一丁点。
“两位爷别吵吵了,三爷,您保护好叶子,山牙子和我并肩子上。”楷发现有点异常,如果是正常人按常理来说早就该醒了。
两人小心翼翼的走近那人身边,脸色白得吓人,整个人都瘦成了皮包骨。
“是饿死的。”楷和龙山招手,让那三眼和叶子过去,楷对两人说道。
“从腐烂程度看,这个人就是这两天才死的。”叶子蹲下来用手电照着尸体的脸说到。
“唉,兄弟再坚持两天,碰上我们你就有救了啊。”龙山有点可惜的摇摇头道。
“叶姑娘,你的这个说法有点不对,您看这行头有点不对呀。”那三眼这个时候凑了过来说道。
黑色对襟衣,箭袖,灯笼裤,腰系百宝袋,一身夜行打扮。
“就这打扮,怎么也是民国前清时的江湖标准着装吧,怎么会是这两天才死呢?”那三眼有点得意的指着尸体上的衣服说道。
“三爷您这说得在理,只是这尸体您看像死了几十上百年的样子吗?”叶子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道。
“叶姑娘这就有所不知了吧,如果是上好吉壤,别说上百年,就是上千年尸身也完好如生,听说过慈禧老太太没有?听说姓孙的进去的时候那老太跟活着没两样。”那三眼说道。
“三爷,您的意思是这块地方是一块上好的吉壤?”龙山问道。
“那也不一定,我觉得这尸体保存如此完好,还有这些人俑身上的皮装,也保存完好,这有可能是一块绝佳吉壤,万年寿域。”那三眼有点感慨的说道,这种吉壤他也只是在秘籍上看到,如果这一块真是这种百年不遇的吉壤的话,总算也是亲眼所见了。
“这种吉壤,十分养尸,这还不是结穴之地,已有如此好风水,难道这里真有一块重生羽化之墓?”楷也发现这一块地方的异常,这一块地的风水之好也许超过那三眼这摸金校尉的判断,当然这楷只能在心里想到。
“龙爷,别这么快,照那里别动,那,那不是洛阳铲吗,还有一把伞,难道是传说的盗斗秘器乾坤伞吗?”那三眼顺着龙山扫过电筒光一下就看到尸体后边地上有东西,走过去一看居然是两样盗斗宝器。
“这就是传统中和金钢铧齐明的乾坤伞?”那三眼高兴的有点声音发抖的说道。
“三爷,您的金钢铧我是见过其厉害之处,不知这一把油纸伞有什么独特之处?”龙山并不知道这摸金利器有何好处。
“这你龙爷就不知道了吧,据我家祖传秘籍上所写,这伞精钢为骨,千年鳄鱼之皮加乌金丝为伞布,能防火防箭防刀刃,这在地宫狭小之地,可是一件防身之宝物。”龙山将伞打开又收上说道。
“龙爷,现在我们手中有千百年来盗斗摸金人士梦寐以求的两件利器,那今后还有什么大墓怪墓能挡得住我们三兄弟的,什么僵尸粽子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那三眼豪气干云的说到。
还好,有了这两件利器,还没有忘了兄弟,楷看着那三眼心里想到。
“看样子,这人算上是我们同行了,也不知他是属于哪门哪派?我看不是摸金校尉就是发丘将军。”那三眼一边在他身上摸索着一边说道。
“为什么不是摸金校尉就是发丘将军?难道就不可能是卸岭力士?或着搬山道人?”龙山不理解的问道。
“龙爷,你看看不学无术了吧,你想想看,这着装是有讲究的,首先这搬山道人,无论他平时怎么装,但只要进山开工,必然是着道士之装,头上挽发髻,没有会着这夜行服的;至于那卸岭力士,什么叫力士,当然是气壮如牛,身高体壮之人,哪有这样瘦小的人能是力士的?”那三眼说道,龙山听着连连点头称是,楷和叶子也不得不对那三眼另眼相见,这说得就是在理。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九章 碰上文王八卦阵2
“至于这摸金校尉和发丘将军要放在过去,皇帝当朝那时候,都是有官职的人,进山升棺发财当然是有着官衣,后来因为明清两朝斗得厉害,最后两大派也卷了进去,为了生存,大家便不再着官服,反而是穿夜行服的较多,江湖上谁没有一两套夜行服,你说是吧,皇帝老儿也不至于将你穿了夜行服就将你抓进去蹲大牢吧。”那三眼扯得有点远的说道。
“三爷,好眼光,这人还真是一个摸金校尉。”叶子指着那人脖子上的项链说道。
“还真是一个摸金校尉,他怎么会死在这儿呢?”那三眼将尸体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跟他脖子上的摸金符一摸一样。
那三眼自己有一个摸金符,看了看龙山,将摸金符递给叶,叶子呶呶嘴让那三眼将摸金符递给了龙山。
“这地底下主要还是得靠你们三个男人。”叶子说道。
“山牙子,你就拿着吧,我不需要这个,对了,能进得了这个地方,已经是摸金这一门中的高手中的高手,连他都死在这,看样子这个地方有邪气。”楷将龙山递过来的摸金符挡回去说道。
连这么厉害的摸金校尉都折在这了,我们就一个半桶水的那三眼,该怎么办呢?叶子脸上也开始显得有点担忧。
“叶姑娘,不要担心,有我们三兄弟在,连那最邪性的红狐墓我们都闯出来了,还怕这人俑阵不成?”那三眼知道叶子担心什么,连忙拉上楷和龙山两人,给叶子宽心道。
不过,就他一个人,能不能走出这人俑阵,他心里也直打鼓。
“三爷,看看他百宝袋里有什么东西?”楷觉得以这个摸金校尉的身手被困在这,不可能不会留下点什么。
果然不出楷预料,除了摸金盗斗人必备的火镰、药品、暗器外还有一个精致的烟斗,再就是一本薄薄的手册和半截铅笔。
这铅笔在前清可是一个稀罕物,看样子这个摸金校尉还是一个潮人。
“三爷,将那手册递过来我看看。”楷对龙山爱不释手拿在手上的那个暗器并不感兴趣,让那三眼直接将那本小册子给他递过来。
“里面没什么,好像是他盗斗经历的纪录。”那三眼取出来的时候翻了两页说道。
果然是一本盗墓笔记,粗略的记录了他在外面得手的几个大墓。
“这人果然厉害,天下大墓好像没有他没有进去过的,嗯,还好,有几个大墓他没有进去过,秦始皇陵、曹操墓、还有就是阴山这里有一个虬王墓、最后一个是什么国师墓,放在最后,难道是最难的吗?”楷粗略看过前面就很快翻到后面,上面霍然写着一生之憾。
最后是一页撕掉的痕迹,也不知为什么他要撕掉这一页?
“按道理来说,一个慢慢饿死的人,绝对有时间想要留点在这个世界上的,你再找找看。”楷对那三眼说道。
“真没,咦,还真有一张纸。”那三眼将百宝袋翻开来,嘴上话还没说完,就发现里面有一张折起来很小的纸片。
“什么东西,画得乱七八糟的。”那三眼将低片展开后,上面用铅笔写写画画。
“人俑阵的变化图。”楷看了两眼后,知道这是这个前辈在找走出这人俑阵的方法,这正是楷想要的。
楷并不是想学他怎么走出去,他死在这儿说明他的方法是失败的方法。
楷想弄清的是他用了哪些方法?我们就没有必要再在上面犯同样的错误。
“几乎能想到的方法,全在这个上在,阴阳五行三才八卦,正反全在这,都没能出去。”楷能感受到这位前辈当时绝望的心情。
“三爷,这个是什么?”小纸片是最后的地方反复打了着重号,写着“文王”两个字。
“这是八卦啊,文王?妈的,完了。”那三眼接过楷递过的纸片说道。
“三爷,周文王,不是成史上说他是好人,你怎么说完了?”龙山不解的问道。
“文王演河图洛书,最后创造了先天八卦,据说几千年前就已经失传了。”叶子替有些绝望的那三眼说到。
“不就八卦吗?水生说过,什么生门进,死门不进,逢几变几不变去啦,老吴你说呢?”龙山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龙爷,你就别说了,你说的那个八卦、三才、五行的自是难不倒三爷这摸金校尉,但这先天八卦,几千年前就失传了,谁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变化的,你怎么破阵出去呢?另外听说先天八卦又融合了姜子牙好多法术,变化莫测,鬼神难辩。”叶子解释道。
“这么厉害?那我们还解什么解,就一个姜子牙我们就所有人也斗不过他,更何况还有一个周文王。”龙山一听泄气道。
现在大家才明白为什么这么厉害的盗斗高手都困死在这了。
“山牙子,也不能这么想,毛主席不是教导我们要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嘛,办法总是会有的。”楷见大家情绪有点低落说道,心里却在想,难道真没有办法破解这个先天八卦阵吗?
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以现在人的智慧还破不了几千年前人设计的东西,楷隐隐心里不服的想到。
“我们先往前走走,看看情况再说。”楷将叶子的背包帮她背上说道。
“前辈,本来想拜一下,请你保佑我们走出去,想想你自己都没走出,我还是算了吧。”龙山向摸校尉作了一揖说道。
走了往前不到两百米,又遇到一个死去的人,居然是一个洋人,脖子底下霍然戴了一个摸金符。
真是世上奇怪事年年有,这洋人也当上摸金校尉了。
这次大家没浪费多少时间,楷将摸金符解下来,递给了叶子。
现在四个人当中可就有了真正的三个名正言顺的摸金校尉了。
四个人人走走停停,果然不出所料,又转回了原来的地方。
“山牙子,打发照明弹,看看情况吧。”楷让大家先坐下休息会,也不管会不会被香卡的人发现,先看看这个人俑迷宫再说。
“呯”龙山朝空中打出一发照明弹,楷让大家伏在地上,过了一会,没有听到有人开枪,才慢慢站了起来。
“这规模也太大了,龙爷,秦始皇那丘马俑跟这比,真就一个小儿科。”那三眼惊叹道。
只见照明弹照亮下,人俑无边无际,也不知有多宽有多长。
楷已经想像过这人俑阵规模不小,但这样大的规模真出乎他的意料,心情也一下限入绝望,哪怕是眼力所及范围内的迷宫,也很难走出去,更何况这大十倍百倍的人俑阵。
楷越看人俑的表情越狰狞,随着灯光的熄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慢慢逝去。
“没相到我三爷,纵横江湖一辈子,却死于非命于此地。”那三眼有点感慨道。
“三爷,这都怪我,如果我不让大家趟这混水,大家也就没事了。”叶子真没想到这天眼之行会如此凶险,就这人俑大阵前朝摸金高人都折在这了,光靠那三眼那半桶水摸金校尉,看样子要想走出去是难了。
“三爷,不要这么快就成了投降主义,咱盗斗革命事业才刚刚开始,我们要把红旗插遍全球,要把红旗插到白宫和克什么来着?”龙山一下想不起苏联老大哥国家头办公的地方。
倒是心挺大,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
“克里姆林宫。”叶子说道。
“对,对就是这什么宫,古语说得好,后浪推前浪,一山还比一山高,这前辈高人走不出这人俑阵,并不意味着我们就走不出去,对吧,老吴。”见楷一只低头沉思,龙山便转头对楷说道。
“龙爷,您说得对,我觉得我们现在至少有两种选择,一种是走下去累死,还有一种是坐这等死,敢问龙爷您选哪一种死法?”那三眼居然笑着对龙山说道。
“三爷,山牙子,你们俩先别斗嘴,听水生说过没有,在地底下面,无论什么时候要冷静,要放开思路,有的时候只要想通了,就枊暗花明又一村了。”楷说道。
在楷的组织下,几个人沉下心来,想了各种各样的方法。
从人俑头上走,也不成;
从空是走?没地借力;
从地下走,地上全是方形大青石,挖了几个地方,也是坚硬如铁的火山石;
龙山甚至连卸岭力士的法都用上了,可是这人俑坚如磐石,一个人俑整了半天也没法弄倒;
所有方法全想遍了,那三眼也将家里的家传秘籍也奉献出来,几个人推理了半天,结果就二个字:没门。
“老吴,你,你别再费力气了,命该如此,就认命吧。”看到楷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那三眼和龙山说道。
在这个人俑阵里困了七天,干粮倒还能撑几天,水却是没有一滴水,也就是说,用不了几天,如果还不能走出这人俑阵,大家只能是死路一条。
“他娘的,还好,有这一风水宝地,至少三爷我不会成为干尸。”那三眼有点不干心的说到。
“三,三爷,能不能用一下你的金钢铧?”龙山忽然有点有气无力的说道。
“龙爷,命都快没了,你还想在这盗斗不成?”那三眼不太明白龙山的意思说道。
“盗啥斗啊,我,我想看看能不能在这挖个坑,一会我不成了,麻,麻烦几位将我给埋了,我可不想成为干尸。”龙山很认真的说道。
“龙爷,你可真是想得多啊,这个时候还想着入土为安呢,你以为这是地上啊?我们这都在地下不知几千米深的地方,这儿就一个大大的地宫,龙爷,你啊就知足吧,有这块吉壤,说不准能让你家里人大富大贵呢。”那三眼嘴上是这么说,手上还是慢慢将背包里的金钢铧。
“三爷,要不您给我挑挑哪个地儿好点呗?”龙山接过那三眼递过来的金钢铧,这满地人俑,上哪儿给自己找块地呢?
摸金校尉专事寻龙点穴为了盗斗,风水先生查砂问水是为了葬人,两者还真是有点殊途同归。
“龙爷,这个就不能怪三爷我不仗义了,这摸金校尉天生就与这风水先生相生相克,我这正宗的摸金校尉哪能干这有违祖训的事呢。”那三眼说的倒是大实话,也没有谁会糊涂到请一位摸金校尉去看风水的啊。
“山牙子,你往那钻一下。”原来在脑子里不停想着辙的楷,听了两人的对话后,低头往地上一看,心里忽然灵机一动。
地面上隐隐有八卦图形,用狼眼一照地面上什么也没有,再灭掉灯光,地上的八卦又隐隐现了出来,原来是重瞳开眼了。
就象段誉的六脉神剑,关健时刻就管用。
金钢铧如同切豆腐般很快在大青石上钻出一个孔。
“龙爷,停。”那三眼听到嗤的一声轻响,忽然跳了起来。
这声音只有在钻到空间的时候才会出现,每次钻开封土的时候就是这个声音。
“下面是空的?好像是一个地道?”那三眼让龙山将金钢铧取出来,用狼眼一照,下面果然是一条窄窄的甬道。
听那三眼一喊,几个人凑了过去,没有人喊,绝望之后看到一点希望,生怕太大声将希望惊跑似的。
希望的力量是强大的,刚才就剩半口气的那三眼一把从龙山手中拿过金钢铧,三下五除二将青石块清理干净,一个一米见方的甬道口出现在眼前。
叶子早已和龙山一起点了一个大大的火把扔了下去,火把燃势不减,里面的通风没有问题。
一行人鱼贯而入,里面甬道四通八达,居然是按后天八卦建成,这倒难不倒那三眼,他没费多大劲就将大家带出地下甬道。
先天八卦下面是后天八卦,又有谁能想到?
最主要是这么大面积谁又能挖到这地下甬道的入口呢?
看样子是祖师爷保佑。
走出地道的那三眼第一个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大大的响头,额头都有点出血的那种响头。
看着叶子和龙山也跪下,楷也只好跟着跪下,对着甬道口磕了三个响头。
谢谢师父的保佑,楷在心中默默念到。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十章 难道盗斗盗穿越了1
走出人俑阵后,几个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眼前的异景得目瞪口呆。
直到这个时候几个人才明白什么叫超乎想像。
从甬道出来后,外面依然漆黑如夜,但并没有超出大家意料,玄石洞的黑比这有过子而无不及。
超出大家意外的是耸立在面前的巨大的树木,估且叫树木吧,因为它除了巨大的树干外,几十米高的树顶上就有几个巨大的分叉的树枝而已。
也就是说这树没有叶子。
巨树一棵接一棵,如同地上巨大的工业烟囱,一个挨一个。
黑暗中狼眼照射下给人一种极其震撼的之感。
“龙爷,这他娘是什么树啊?简单就是一个个大面包似的杵在地上。”那三眼抬头用狼眼往上照着,围着大树转了两圈感慨的说到。
“三爷说的极是,这比我们村子里的古银杏树还要大啊。”在龙山和楷眼里,村子里的银杏树就够大的,几个人合围也抱不过来,可跟这里的树一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三爷,还真让你说对了,这种树就叫面包树,原来都是长在非洲的,没想到这里也有这种树。”叶子第一眼就觉得这树很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当那三眼一说面包时,才想起来非洲有名的面包树来。
“面包树?那这种树能吃吗?”从甬道出来,大家一高兴都忘了好几天没有吃饭和喝水了,一提面包,饥饿感顿时袭来,那三眼两眼放光的盯着面包树粗大的树干,恨不得上去咬两口似的,这也不能怪那三眼,无论哪一个大胖子饿上你一个礼拜,见到吃肯定跟他一个样。
“这树为什么叫面包树,就因为它的果实像面包,还真的能吃,它就是一种木本食物,只是,这树皮和树杆都是不能吃的。三爷,你和龙爷到附近找找,有没有水源,我和叶子到树上摘点果子下来。”当兵的时候进行野外生存教官说过,但因为一直没有见过真正的面包树,所以楷一时没有想起来,这个时候听叶子这一说便全想起来了。
面包树一般高达十几米,最高的有近四十米,眼前这一棵差不多有三十几米,这地下大峡谷里的面包树跟人工栽种似的几乎一般大小高度也差不多。
狼眼的灯光正好差不多照到面包树树冠,运气还真不错,上面正好挂着一个个巨大的面包果子。
“叶子,你在下面接面包果,不要走远了。”这棵大树能难倒一般人,但在楷眼里还是不菜一碟,拿出飞虎爪,三下二下就上到树顶。
“咦?”楷站在树顶正要摘面包果子,忽然前面黑暗闪现出一团桔红色的光,大如斗,不像火,不像星星,亮光并不刺眼,十分诡异的在那忽大忽小的闪现着。
“怎么了?老吴?”听到楷一声惊呼,叶子关心的问道。
“前面,前面有一个火球?”楷对着叶子说道。
“什么火球?有人吗?”叶子听不明白问道。
“又不像火球,不知道是一个什么发光的东西,看起就像一个通红通红的火球,但那个光忽大忽小,忽明忽暗的。”楷尽可能用词来描述眼中所见。
“离我们大概有一公里左右。”见到此异景,楷不敢在上面呆太久,摘了十来个面包果子就溜下树来。
这个时候龙山和那三眼也打水回来,果然楷预料不错,没走多远,野外生存经验丰富的龙山就发现一口暗泉,扔了几片消毒片后,将几个水壶全打满回来。
“我们先吃点东西,再过去看看那边情况。”楷将在树上看到奇异火球跟那三眼和龙山说到后吩咐道。
“不会是飞碟吧?老吴,我们会不会是掉到外星人的地下基地来了?”那三眼平日里除了倒腾古玩明器外,最爱读的就是有关不明飞行物的书。
“三爷,管它是不是外星人,我们得先填饱肚子才行,万一呆会真碰上外星人,人家要掳你走怎么办?”龙山一边催着那三眼去捡掉在地上的枯枝一边说道。
楷将枯枝垒在一棵面包树后面,一会就生一起一堆小火,几个人将面包果子在火上一烤,还真跟面包味道差不多。
“难怪叫面包树,这果子真跟面包一个样。”那三眼一大口吃着面包果子,一边赞不绝口的说到。
“三爷,您喝点水,别咽着您了。”看着那三眼儿狼吞虎咽的样子,连忙将水给他递过去。
叶子虽然饿了好几天,但也只是吃了几个面包果子,也就饱了,就坐在边上静静的看着三个大男人一阵狂吃。
活着真好,真实的活着真好,叶子忽然想到。
“还是吃饱了舒服,老吴,你知道吗?这世上只有这吃才是最实在的。”那三眼拍吃的溜圆的肚皮说到。
“三爷,吃饱了,那我们就得往前走走了,也不知道我们这是掉到哪儿呢?也许真掉到外星人那里,也说不准啊。”楷站起来说到。
几个人就这样穿行在这黑暗丛林里。
没人说话,不是没有人不想说话,而是楷不让人说话。
这个里太多的地方透着太多的诡异,黑暗中无法预料有什么危险。
龙山和那三眼当然不会拿好不容易捡回来的性命冒险。
“三爷,你这牛喘似的,人家三里地外就听到了,你能不能喘匀点儿。”四个人除了那三眼那沉重的脚步外,还有就是他那呼赤呼赤的喘气声,龙山猫着腰走在前面,忍不住对那三眼低声说道。
这要是在丛林,还不成了人家靶子,当然在这黑暗丛林也好不到哪儿去。
“龙爷,你和老吴当兵出来的,哪知我们这老百姓,一年三百六十天,哪一天遭过罪啊,我没让你给背着走,你就烧高香吧。”那三眼站定后抺了一下额头的汗水说道。
“嘘!两位爷别说话了。”楷走在最前面,远远看到前面一个隐隐的火球,看样子不了一里地,就到那地了。
几个人席地而坐,一直等到那三眼喘匀了,才依着大面包树慢慢向前摸去,没走几个面包树,便隐隐听到前面有人声。
这儿还有人?
听声音还有很多人?
这可是几十公里米深的地底下,居然会有很多人?
两个人而面面相觑,掉到天裂希望看到人,那也是到了地面上看到人。
在这个地方看到人,还不如没看到。
这地方的人还是人吗?
几个人灭掉手电,没用多久时间就摸到火球旁边。
楷终于看到那火球真面目。
一个巨大的发着光的宝石,桔红色的光茫十分柔和,并不刺眼的光线却有着很强的穿透力,这也是为什么楷么远的距离上能看到它的原因。
宝石灯照亮范围并不大,十几米远外就有点蒙胧感,影影绰绰的,有种迷离的感觉。
“龙爷,龙爷,那,那是夜明珠啊,他们,他们居,居然拿来当灯使。”那三眼看到那颗巨大的夜明珠,人激动得有点结巴了。
那何止是夜明珠,完全是一个夜明球了,如果上拍卖会,那得多少钱?
这夜明珠落在他们手上真是暴殄天物了。
“三爷,您先别看那夜明珠了,这里怎么怎么会有人呢?”龙山感兴趣的不是那夜明珠,而是一圈人。
灯光下围着一圈人。
确实是人,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真真切切是人。
只是好像不是现代的人。
怎么越看越像史前文明,蛮荒时代的人。
是真是假?
“三爷,您见多识广,我们这,这是到什么地方来了?莫不是我们穿越到古代来了不成?”龙山平日里爱看科幻书,这个时候倒是用上了。
“龙爷,穿什么越?你不看看里面都有谁啊?”叶子低头说道。
龙山顺着叶子的手指一看,那不是香卡是谁?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又颜面扫地的女人。
龙山对香卡的感觉是很奇特的,虽然梦醒,但那段时间的交往却让他是那样的刻骨铭心,所以当龙山发现香卡落入这群不明身份的人手中时,龙山内心立马激起要救她的愿望。
这群人人数并不少,至少有三四十人,透过人缝楷发现里面被抓的除了香卡外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大家在桂城十分熟悉的玉真坊老板瘸子七,还有一个气宇轩昂,身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楷并不认识他。
“是雷长轩,雷会长。”那三眼看了一眼就认定那个与自己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在行业内鼎鼎大名的雷长轩。
“雷长轩为什么会跟香卡在一起?如果连雷长轩这样级别的人都是香卡的人,那香卡的人力量就太可怕了。”龙山说道。
“现在不是考虑雷长轩为什么跟香卡在一起的问题,这个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我们救不救他们?”楷低声对三个人说道。
“叶子,香卡不是你们一个家族的吗?我觉得先救下来再说。”龙山说道。
“龙爷,你没见他们先前可是想要我们命,我们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为什么要去他们?”那三眼不知道龙山和香卡的那一段故事,不解的问道上。
“三爷,你这就有点狭隘了,你没看到抓他们的是野蛮人,现在是文明人和野蛮人的斗争,将他们救出一个,我们就多一个盟军。”龙山这一说还真有点道理。
“呕耶嘿!”忽然那帮人发出一阵狂喊声,几个人连忙抬头观望。
一个毛骨悚然的事发生了。
只见一个头人摸样的人手上拎着一个血淋淋的脑袋,随着喊声,一次次高高举起人头,最后居然抬头不是饮血,而是从人头上一口咬下一块肉来,在嘴里不停的咀嚼,然后一口咽了下去。
接着人群蜂涌而上,一人一刀,将中间一个人一块块分割而食。
这时本来站在人群中间的香卡三个人,顿时吓得瘫坐在地上。
看样子是香卡一个手下落入人家手里,被人家活生生的给吃了。
“食人族!”叶子一下反应过来,前面穿着兽皮兽衣的人就是食人族。
再不出手相救,下一个被分食的不是香卡就是瘸子七他们俩。
再大的人类仇恨也只能先放一放。
虽然他们不仁,但面临这野蛮人的危胁,大家觉得还是出手相救好。
四个人三个同意,那那三眼一个人的意见也就无所谓了,当然那三眼同志是何等觉悟,立马同意救人。
那下一步就是如何救人?还得立马出手救人,时间不等人。
香卡明显是受了重伤,瘸子七和雷长轩好像也受伤不轻,特别是雷长轩半边脸上全是鲜。
“他们能下来,肯定也是从升天台上掉下来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的伤就不可能是摔的,那也就是说他们是被人打伤的,打伤他们的人就是这伙不明身份的人。”楷分析道。
雷长轩的身手,大家不知道,不过从他两边鼓鼓的太阳穴可以看出来他的功夫绝对不低。
至于香卡功夫那根本不用说,除了那三眼外大家都跟她有过交手,还有瘸子七,那三眼对他最了解,其功夫也是不弱。
三个高手都落入人家手中,当然四个人虽然不一定比香卡三个弱,但跟有家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
“直接用枪突突得了。”龙山想了想,实在不行就来硬的得了。
“龙爷,这些食人族,大多生活在深山老林,四肢强健有力,奔跑十分迅速,我们也许能杀掉他们几个人,但要想保证香卡的安全就难了。”叶子看了一下对方全是一个个肌肉男,手中一把把雪亮的大砍刀,还有一根根长长的尖尖的长矛,如果开枪没搞定的话,香卡他们肯定没活路,说不准会给扎成刺狷了。
其实这刻楷不知道香卡几个的心理,就是被扎成刺狷也比被人活活吃了强。
“明抢不行,暗箭也不行,难道我们只能吓唬他们了?”那三眼将他腰上的九节鞭握在手上没辙的说道。
“三爷还是您有主意,对,我们的打不过他们,可以吓唬他们,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为上策也。”听那三眼这一说,楷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十章 难道盗斗盗穿越了2
这食人族要算起来怎么也该归为原始社会阶段吧,连奴隶社会都算不上,见了这二十世纪的照明弹还不当场给吓傻?我们几个再脸上涂上油彩,像天兵天将从这面包树上飞下来,他们还不乖乖的将人给交出来,楷信心满满的介绍自己的妙计。
“要是他们没吓着,跟我们动上手,怎么办?”叶子考虑多一点。
“这个,我想他们肯定会吓傻的,如果他们没吓傻,那我们就山牙子那一招,开枪直接抢。”如果真没吓住,楷也没有多少办法。
“呆会,三爷你负责打照弹,然后我开枪后,山牙子、叶子我们三个从面包树上往下跳。”楷迅速的拿出飞虎爪,三个人很会爬上一人棵十几米高的面包树上。
“呯”见楷他们爬上面包树后,那三眼立马将照明弹打上天空,一时间亮如白昼,楷接着叭的开了一枪,三个人纵身从面包树上速降而下。
跨越时代的先进性就是一种明显的优势。
面对突如其来的白昼,食人族吓得全部趴在地上,以为是神仙下凡,不停的在地上磕头祈祷。
叶子上去过去呜呜一通英语,食人族听着这上神之语,更是的浑身发抖,五体投地,不知是吓得,还是遇到神仙后激动的。
“叶子,你还说什么,救人要紧。”龙山一边说,一边和楷冲上去将香卡,瘸子七和雷长轩三个人救走。
一行人去得远了,照明弹的灯光慢慢熄灭好久,地上的食人族仍然虔诚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要说正处在神化世界的他们,就是我们这些自栩是二十世纪的现代人,又有多少不是趴在那些个大神的脚下,如果真是碰到天外飞仙,我们也得一样的趴在地上诚惶诚恐。
“老吴,前面有一个山洞,我们可以先到此稍微调整一下。”因为和香卡的不愉快,龙山远远的走在前面担任尖兵,摸敌情找道路。
当然主要是找逃路的道路。
“今晚我们就先在此休整一夜,明天一早再动身。”这个时候其实楷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夜晚,反正二十四小时全是黑夜,对了,或着说是地底的黑暗世界。
楷看了看这个山洞洞口比较小,里面不仅宽敞还出人意料的还有一口山泉,山坡下面的面包树也没有刚跑出来的地方那么密集,远远的就能听到下面的情况,是一个不错的休息的地方。
担心食人族反应过来,追上来,一行人几乎竭尽全部体力逃跑了十几个小时,这个时候不休息也得休息,除楷和龙山外,几乎全部身疲力竭。
几个人刚刚吃完火烤面包,还没来得及问香卡他们的情况,外面忽然传来马蹄声。
楷一脚就将火堆踢灭。
黑暗中的马蹄声是如此诡异,忽左忽右,飘忽不定。
这又是什么人来了?
怎么这地底下还有另一个世界不成?
一行人面面相觑。
几声马嘶,一匹马倒地不起,上面乘者只好跳下马来。
“琳,你坐我这匹马。”居然是女子声音,清脆悦耳,一听就是江浙一带的口音。
这地方不仅有人,还有会讲汉语的人。
看样子,我们不是穿越而是掉到有人生活着的地下世界,楷心里想到。
“九儿,我不走,大不了和清妖拼了。”黑暗中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声说道,自是她拒绝伙伴让自己一个人独自逃命的建议。
“清妖?这是哪跟哪啊?”楷听到这话,心里一时想不明白。
“三爷,您看看,人家女生都多讲义气,您得学着点。”龙山轻轻的在那三眼耳边说道。
“龙爷,看您说的哪次扯乎三爷我跑前面了?”那三眼辩解道。
“那是,三爷就你这胖身子骨,哪次跑前面最后还不落后面了。”龙山直接揭那三眼老底道。
“嘘,二位爷,别说话,她们好像往这边走过来了。”楷轻轻的对龙山和那三眼说道。
这个时候一行快骑迅速的兜了过来,一下就将先前的几个女的给围了起来。
十余个大大的火把将前面照得透亮,还是人家食人族排场大,照亮都用大宝石。
马儿不停的打着响鼻,喘着粗气,看样子一路追赶过来也累得不行。
“纵那几个女长毛,快快束手就擒,本爷饶你不死。”马上一男的粗声粗气的喊道。
“叶姑娘,这哪儿跟哪儿,怎么出现清妖长毛什么的?我们到底是掉到哪儿来了?”那三眼一时糊涂起来,便问对历史最有研究的叶子道。
“我也没太清楚,好像前面的是太平军,后面追上来的是清军,清军叫太平军长毛,太平军叫清军清妖,问题是这都什么年代了,为什么还有清军和太平军?难道我们真的穿越了?”叶子前面回答那三眼,后面却好像自言自语道。
“我们不是穿越,应该是掉到一个还生活在清朝太平军起义时期的一个什么地方。”楷听明白这是活生生的清军和太平军,他心里一下想明白,看样子这个地方与外界断绝来往,不知外面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就像前些年,我们部队里一个军官分配到西北招兵,做家访的时候,都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了,生活在甘肃老山区的农民还以为还活在毛主席时代呢。
这可是真事,那军官亲口跟楷说的。
“老吴,那我们是帮太平军还是清军?还是两不相帮坐山观虎斗,最后捡个现成的?”那三眼听楷这一说也明白过来。
“当然帮太平军了,你不知道历史书说都说太平军的好的,清军是坏的吗?”龙山十分坚定的说道。
“我们帮太平军,一会我和龙山过去,三爷你和叶子守住山洞,保护好大家。”楷要帮太平军除了龙山说的理由外,更主要还是因为听父亲说过祖上是太平军四大护卫,且与阴山有莫大的关系,说不准与这阴山底下的太平军有什么渊源。
“尔等清妖,快快下马到你姑奶奶这受死。”火把照耀下,三个女太平军背靠背呈品字站立,一个手持单刀,一个手持长剑,还有一个年纪较大身高体壮,手中居然持有一把长朴刀。
三个人头发凌乱,身上沾满鲜血,其中一人姑娘甚至半边身子全是血,一条刀伤从右肩直至后背,受伤自是极重,她只能左手持刀,苦苦支撑。
一看就是经过苦战后逃到这的。
“龙爷,没,没想到,这个地方的姑娘都长得挺美的啊。”三个太平军女兵虽然疲惫不堪,但火光下远远的仍能看到三个女兵俊俏异常。
只是脸色苍白,很长时间未见太阳的那种白。
“三爷,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色心不死啊。”龙山其实心里也在想,香卡已经很美了,但这几个女兵好像比她还要好看,说不出的一种好看。
“山牙子,左边那当官和那个持刀的给你,右边两个持狼牙棒的给我。”楷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的清兵,从他们慢慢举起的兵器和拉紧马缰绳,楷知道清兵马上就会动手。
“驾!”果然,清兵头目一挥手,三个清兵纵马而出,直扑中间的女兵。
清兵还是挺讲究的,并不因为人多而一拥而上。
“呯呯,呯呯!”四声枪响,冲出去的三个清军和那清军头目掉下马来。
“官差办案,哪条道上的朋友请报上个名号?”清脆的枪声和精准的枪法一下将剩下的清兵吓得不敢轻举妄动,一个副头目的人双手抱拳问道。
“兀那清妖,我等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投机倒把四人组,尔等快快离开,否则取尔等性命如探囊取物。”那三眼学着对方的口吻也抱拳说道。
一时想不起起什么名号,也忘了还有一个叶子这个美国人,直接将名号给报了出去。
“三爷,您是跟阶级敌人在说话,用不着抱拳。”龙山提醒那三眼道。
“龙爷提醒得事,这做生意跟人客气习惯了。”那三眼放下双拳说道。
“清山不改,绿水常流,后会有期。”那清兵副头目见队中几个好手,跟人家一个照面,还没看出人家怎么出手就给放倒,自知不是对手,再斗下去讨不了什么便宜,便一声呼哨,打马离去。
人家这才真正叫识实务者为俊杰啊。
“哎,吓唬谁呢,你龙爷随时奉陪。”街上的小混混挨了打经常说这话,龙山可从不放在眼里。
三人断后,一人后,两人前,一人一把强弩压住阵脚,这清兵真是训练有素,就连撤退也那么有严谨有序,看样子是一个不可小觑的对手,楷心里想到。
“山牙子,快,先救那女兵。”眼见强敌退走,手持单刀的女太平军战士再也撑不住,一下倒在地上,楷对龙山说道。
“谢谢各位壮士刚才出手相救。”一个女兵双手抱拳对跑过来的楷的龙山说道。
一看她就是三个女兵中间领头的。
“唉,唉,唉,还有我呢。”那三眼一看那女兵,早已四肢酥软,都快迈不开步了,天下竟然有这等美人,只要让我在她身边呆着,我就是死也愿意,那三眼心里想到。
“也谢过这位壮士。”女兵接着又对那三眼抱拳道。
“伤口有点感染,流血太多,我们先进山洞里再说。”龙山简单的看了一下倒地女兵的伤口说道。
龙山横着抱起受伤女兵,那三眼要去扶那领头女兵,那女兵笑笑,轻轻推开那三眼的手,自己往前走去。
“三爷,走啊。”看着站在地上发呆的那三眼,楷轻轻推了一把,这那三眼也是,平日里也算是见过世面,做生意应酬也见过不少美女,可从来没见他这样丢了魂似的。
一直等到龙山将女兵伤口处理好后,大家才互相介绍认识。
楷到这时才知道那领头的女兵,叫司徒懿琳,受伤的是杏儿,那使朴刀的居然叫幽兰,一个好秀气好文气的名字。
楷接着将叶子,龙山,那三眼和香卡的人一一介绍给琳她们。
楷在介绍的时候,琳一双妙目就没有离开过楷,并且有意无意的看了好几次楷手上很不起眼的戒指。
因为不太清楚琳她们的低细,所以楷也就不好再细问香卡她们的情况。
琳以为香卡和楷是一起的,所以对他们也自是十分热情。
经过琳介绍楷才知道,他们是太平军派出一支摸金校尉小分队,总共十四人,在前往虬龙山执行任务的时候,受到清军发丘将军的袭击。
说到这的时个,琳有点不安的看了看楷,楷没有躲开琳的眼光,坦然的听着琳的介绍,也许她认出自己是发丘将军的戒指了,这等以后有机会再跟她解释吧,楷心里想到,眼睛告诉琳,我们是同一条战线的,我对你们没有恶意。
“琳姑娘,我们三个都是摸金校尉。”这个时候,那三眼却急不可待的插话道,并指着那三眼,叶子脖子上的摸金符说到。
“三爷,别打岔,先听琳姑娘说完。”叶子正想了解一下琳她们。
“我们和清妖多次交手,恶战七八回,但清妖这次势大,派出的全是发丘将军中的高手,整个小队最后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如果不是你们出手相救,我们可能全都得落入清妖手中。”琳说道这的时候,再次起身对楷几个表示感谢,害得楷几个也连忙起来还礼。
“琳姑娘,我就纳闷了,这打仗的事本来就是爷们的事,你们太平军怎么全是姑娘家?”那三眼说出楷几个心里的疑问。
“这位那壮士是误会了,我们这摸金小队,除了我们三个是女的,其他全是男兵,他们是为了掩护我们全部死在清妖后手里了。”琳一边解释一边眼圈红了起来,强忍着泪水没有流出来。
“这样才对嘛,要不你们太平军可就对不起历史书上对你们的评价了。”那三眼嘟囔道。
“敢问几位壮士和女侠都来自何处?因何事来到天裂?”琳对楷一行人的身份十分好奇,早想问了。
“琳姑娘太客气了,哪儿什么壮士侠女,我们这不是摸金盗斗不成,掉到这下面来,对了这叫天裂啊?是有点像天裂。”那三眼偷偷看一眼琳,不敢跟她眼光相接,见她瞧过来连忙转过头答非所问的说道。
“三爷,人家琳姑娘问你从哪儿来,到这干什么来着?”龙山对那三眼的回答不满意的说道。
“琳姑娘,我们来自外面的中国,她和她来自很远的米国,到这本来是想升棺发财做点没本钱的买卖,没想到误撞贵地,不到之处清还请海涵。”楷双手作揖说道。
“来自中国?外面不是只有天父天兄天王太平天国和清妖的清廷吗?还有米国,是什么国家?”琳、杏和兰三个人一脸不解的问道上。
“琳姑娘,现在天民经大变啦,你说的清朝早就没了,在1911就让孙中山给推翻了。”那三眼历史还行,抢着对琳说道。
“1911年?这是什么年号?”
“唉,这可麻烦了,1911年是公元1911年,对了,你们太平天国起义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那三眼一下记不起来说到。
“1851年,1911年应该是她们的太平历60年。”叶子补充道,知道天眼之地与太平天国之间有着密切联系后,叶子对这段历史下过不少功夫。
“清廷被推翻呢?我们,我们怎么不知道呢?那你们说的太平天国呢?”琳几个十分关心的问道。
“太平天国在1864年就让曾国蕃给剿灭了,不过你们还有一部分军队改为捻军还坚持了十几年,最后也全都失败了。”叶子说道。
“果然还是失败了,先父就说过,这么长时间过去,天国有可能不存在了,还真的不存在了。”琳喃喃自语道,听到太平天国运动的失败,她们并没有表示出太多的震惊。
毕竟相隔百多年的历史,时间能冲淡一切。
其实进到天裂后这几百年来,虽然还叫太平军,但他们自己也知道,这跟当年那个拜上帝教,实行天朝田亩制度的太平天国已经越来越远,他们只是在忠于世代传下来的使命,只要有一个人还活着,他们就要去完成当年天王下达的命令,这个使命大家也是后来琳告诉大家才知道的。
“你们,你们来自米国?那又是什么地方?”楷他们带来太多的想不到,所以这个米国是什么地方,琳她们甚至不敢想像,就是再有想象力,她们也不可能想得到。
“米国?美利坚合众国?这你们也不懂啊,对了,就是当年一把火烧了圆明园,将你们老佛爷慈禧太后赶出北京的领头那个国家。”那三眼灵机一动说道。
“慈禧太后?她可不不是我们老佛爷,她是清妖,是妖后。”琳几个看样子对这太平军这段历史还是挺清楚的,那三眼这一说她好像明白过来。
“我知道了,大家都是摸金校尉一门,离这儿不远有我们一个据点,我们还是尽快转移过去吧,到了那里就不怕清妖了。”琳虽然还有好多事情想问楷他们,但想想这里并不安全,退去的清兵很有可能招集更多人手追上来,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琳几个看了看楷几个吃的全是面包树的果子,便将随身携带的牛肉干全部拿出来,大家饱餐一顿后向太平军据点进发。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十一章 居然碰到太平天军1
没有风没有月,如墨般的黑。
路不太远,但绝对的不好走。
下了好几个悬崖,过了好几道暗河,翻上一个土坡,琳才叫大家停下来。
“琳,琳姑娘,再走下去,三爷我,我宁愿跳崖了。”因为担心清兵追上来,这一路上琳她们几乎没有停留过,看到三个姑娘家走这么快,那三眼和龙山两胖子咬着牙拼了命才跟了上来。
“三爷,您着累了,马上到了。”琳细声细语的跟那三眼一边说,一边撮唇打了一个呼哨,黑暗中传来两声呼哨。
“天下一家。”对面有人喊道。
“同享太平。”这边琳回答道。
“琳师帅回来了,琳师帅回来。”对面两个人惊喜的说到。
“兰姑娘,师帅是一个多大的官?”听到对面有人叫琳师帅,那三眼问身边的幽兰姑娘道。
那位兰姑娘好像不太爱说话,听那三眼这一问,一下不知该怎么跟他说。
“三爷,您怎么能随便问人家官职呢?这师帅想必跟师长差不多吧。”叶子倒是比较了解太平军军制,只是三言二语可解释不清。
太平军在农民起义军当中组织是比较严密的,太平军以五人为伍,伍长统之;五伍为两,以两司马统之;四两为卒,以卒长统之,至卒始有属吏,一卒有一百零四人;五卒为旅,设旅帅,一旅有五百二十五人;五旅为师,设师帅,一师计二千六百三十人;五师设军,全军共计一万五千一百五十六人。
同时以旗帜、号衣、腰牌等表明番号,叶子看到这琳姑娘衣服外面套着黄背心镶黑边,当属翼王所统。
没想到小小的琳居然能官至师帅,这要是在太平军时代,这可是一个不小的官,叶子心里想到。
对面一会跑过来好几个人,手中握着长枪提着单刀迎了上来。
“杏姑娘受伤了?其他兄弟呢?”一个领头的向琳抱拳行礼后问道。
“都折在清妖手里了,没有这几位壮士出手,连我也见不到大家了。”琳一边走一边说道。
“该死的清妖,又欠下我们一笔血债,我们都记在心里了,一定要让清妖血债血偿。”那几个人一起举起兵器喊道。
“好,这仇我们先记下了,大家先把杏扶下去吧。”琳挥挥手,几个人过来扶着杏姑娘,转过弯从一个树丛中钻入一个地洞。
“三爷,大家都是摸金校尉,您看人家挖的这盗洞,上上下下哪不一般大小,哪像您那挖得差点没将我给憋死。”大家一进地洞就知这是一个盗洞,一个没挖多久的盗洞。
盗洞横着走了二十来米后,开始往下近百米,最后突然却改为向上,没几米就进入地宫之中。
一看人家就是从虚位进入地宫的。
这么深这么远的距离,能够不差分毫的找到地宫,就这一手功夫,拿到外面去自是绝顶高手的水平。
那三眼自是甘拜下风,楷心里也是佩服不已,就是自己出手,在寻龙点穴上自己也能做到,但这打盗洞的水平可是没法跟人家比。
三百六十行,成为真正的行家,行行需要时间积累,需要经验的积累。
地宫规模不小,从葬制一看就是一个初汉时期的大墓,前殿摆满各种车马,刀剑,墓上壁画也多征战图景,看样子主人是一个武将。
“三爷,您看,这剑,卖相完好,没有一个残疵,真是宝贝啊。”龙山拿过兵器架上的一把长剑说道。
“龙爷,您得懂规矩,这是人家琳姑娘先寻着了宝,得听人家琳姑娘的。”那三眼这点规矩还是懂的,所以不像龙山那样兴奋,这明器再好也是人家太平军的,跟自己哪有一毛钱关系。
“龙爷,那三爷,两位请先到玄宫稍事休息,这里边的东西只要两位爷喜欢,两位随便挑就是了。”琳倒是挺大方的对龙山和那三眼说道。
地下玄宫气势宏伟,长约四五十米,宽约三十来米,高近三米,全是巨大的青石为墙。
墙壁上巨大的长生灯照得玄宫亮如白昼,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就摆在玄宫中央,但严丝合缝,一看就是没有打开过。
看样子,太平军只是想在这暂住一段时间,楷心里想到。
见大家进来,里面十几个男兵和女兵,早已将地上的蒲团给让了出来。
“大家先坐下休息会,兰儿,你和他们几个去准备一下晚饭。”琳指着地上的蒲团让大家坐下,然后转身对几个男兵女兵说道。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个时候是晚上还是白天,一整天就是黑夜。”楷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还正是半夜十二点左右。
“我们用这个记时,没有白天和黑夜,会让人发疯的。”琳对着楷笑了笑,好像知道楷心里所想似的。
“不会吧,难道让她会读心术,自己以后心里所想真让这小姑娘知道就麻烦了。”楷忽然心里想到,“自己刚才进来觉得琳很漂亮,她不会也知道了吧,真是让人很尴尬啊。”
楷刚想到这一抬头,琳正莞尔一笑,好像真知道他所想似的。
这一下吓得楷心通通直跳,转过头一看,叶子正似笑非笑的对着他,楷只好尴尬的朝叶子笑了笑。
“琳姑娘,我们逃,不,应该是我们躲到这个地宫里,清兵,对清妖,看我这记性,要是追上来,我们还不让他们瓮中捉鳖啊。”好在这个时候那三眼走了过来说道,让楷松了口气。
别看那三眼平是说话一搭没搭的,但这正是楷和叶子所担心的,不过进到地宫并没有感到气闷,这墓除了盗洞外,肯定还有另外的逃生洞,果然一会琳说道:“大家不要担心,这个汉墓是我们摸金校尉独有秘技找出来的,清妖他们发丘将军那一套是找不到这个汉墓的,万一他们找到盗洞,他们从下往上进攻,不会让他们轻易攻得手的。当然,我们还有最后的杀手锏,这种大墓那些工匠哪能不留后路,就是逃生道,等清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攻上来,我们早从逃生道走了。”
琳轻描淡写的说道。
没想到这小小年纪的琳,办事如此老练,难怪当上师帅,叶子心里想到。
“这样甚好,这样甚好。”那三眼一听,连忙一边将背包放在地上,一边说道,眼睛却盯着琳不放,在这灯火照耀下,琳的美直透那三眼心里。
兰和几个女兵很快端回来一大盆热汤面,里面放的居然是香喷喷的油茶,还有就是大块的牛肉。
饱餐一顿后,那三眼有点不好意思的打着咯,但琳却没有看他的意思,而是盯着楷。
“琳姑娘有什么见教吗?”楷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这里面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漂亮,小伙一个比一个英俊,只是在说话上有点太直接了。
缺乏那么一点点含蓄。
“老吴,你是发丘将军?还是掌门人?”听叶子几个这样叫楷,琳也跟着叫道,上来就单刀直入。
“什么?老吴,你,你是发丘将军?还是什么掌门人?”一起惊呼的不仅是琳的人,还有那三眼,龙山和叶子,不同的是,那三眼这边只是惊呼,那边的十几个人一阵刀剑出鞘声,严阵以待,就等琳一声令下。
这是多少年来,第一次有一个发丘将军混到摸金校尉中来。
几百年来,清妖发丘将军和太平军摸金校尉可是斗得不可开交的死敌,这发丘将军跑到这来不是找死吗?
不过好像他不是清妖?
“大家都放下兵器,他虽然是发丘将军,但绝不是和清妖一起的发丘将军。”琳挥挥手,她手下有点迟疑的收起兵器。
有家兵器都亮出来了,龙山几个还在震惊当中,这老吴什么时候又成了发丘将军了?还是一个掌门人?
“我说呢?你怎么能够破了进来的机关?找到那么隐密的龙头?老吴,你行啊,革命敌人埋藏得够深的。”那三眼后知后觉的说道。
“老吴,你倒是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龙山还是云里雾里搞不明白状况,叶子虽然隐隐觉得楷对这掘丘倒斗的事知道挺多的,一直以为他真是跟水生学的,没想到他居然是一个发丘将军,而且还是一个掌门人。
“这个,这个,不是我有意隐瞒你们几位,你们也没有人问过我啊?我们有三爷这摸金校尉在,有没有我这发丘将军都一样的啊。”楷喝了口水说道。
“老吴,您就别埋汰我了,就我那三脚猫的手段,哪能跟您这掌门人相提并论呢?”那三眼听楷这一说,有点生气的说道。
“三爷,三爷,您想多了,咱兄弟还谁跟谁呀,都在一盗洞一个地宫里打过粽子的,这事说来话长。”楷只好将如何与师父相识,如何选择自己做他关门弟子,至于如何学习盗斗的糗事自是不说,最后师父临走时将位置传给了自己,当然师父传给自己六十年功力和自己重瞳的事是不说的,因为楷自己也不知有没有,它总是时灵时不灵的。
楷这一说,大家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这琳姑娘,其实你们是误会我们发丘一派了,当年掘丘盗斗四大门派,虽然各有千秋,但终归以发丘为尊,为什么以发丘为首,不知琳姑娘可知原由?”楷转过头来问琳道,琳摇摇头。
“其实这是因为最早的发丘一门并不是为朝廷做事的,当然你们摸金一门也为官府做过事。”楷话音刚落。
“老吴,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听我祖上说了,我摸金一门自是以侠义立世,三更点灯,灯灭不取,自是守道义之人,哪有谁甘当那朝廷走狗呢。”那三眼接着滔滔不绝正义凛然的说道,琳几个却没有这样的反应,因为她们知道楷这是说得对的。
“三爷,您说的也是,只不过从曹孟德最早立摸金校尉一职,就是为他服务,还不是为朝廷服务?这话以后咱们兄弟再讨论,我发丘一门自成立以来就有三盗三不盗之说。”楷接着将发丘的历史和理念重新跟他们讲了一通。
“但是,到了前明时期,我们发丘一门出了一个大大的叛徒,直接投靠当时还在关外四处游猎打草谷为生的努尔哈赤手下,组织一支发丘将军队伍,主要任务就是断大明龙脉,为努尔哈赤统一女真立下汗马功劳,从得到努尔合赤的赏识,另立一派,成为朝廷御用的发丘将军,这应该就是现在和太平军为敌的这些人,但当年还有民间一派,并不认同他的做法,并将之逐出师门,他自是怀恨在心,当他大权在握的时候,便对当日的同门兄弟大开杀戒,我发丘一门,好几个师叔祖就是死在他手中,所以我们这一派从那时起就隐藏行踪,行事十分谨慎低调,却被江湖上误解,还以为我们是朝廷的秘探走狗,因而与各大门派间也发生多不少摩擦,而实际上我们与朝廷的那一派发丘将军是势不两立,可以说是不共戴天的死仇,而且师父当日授我发丘灵官神戒时,曾授命于我,遇到朝廷一派,决不手软,格杀勿论,清理门派,我当时想现在都到了社会主义国家,都是一个法治社会,哪能动不动格杀勿论?那杀人还能随便来?没想到在这天裂里还真碰到清妖,如果碰到他们,我一定会谨遵师嘱,清理门户。”楷一口气说完后,喝了一口叶子递过来的水,看着琳。
“老吴,看着我的眼睛,让我看看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听楷说完后,琳却并不表态,走上一步,两眼看着楷的眼睛,一只手轻轻按在楷的胸口。
“我相信你,从此后我们就是天下一家人了。”楷十分坦诚的看着琳,三分钟后,琳将手移开对楷微微一笑说道。
看着琳,楷心里忽然一动,楷有点不安的看了一眼叶子,还好叶子正有点好奇的看看着琳。
难道这世上真有读心术不成?
“其实,琳姑娘,你们想多了,现在外面跟过去不一样了,变化太大了,都已经进入社会主义,正在向着共产主义大踏步前进,盗墓是非法要坐牢的,所以卸岭力士、搬山道人等靠蛮力或行事诡秘的门派不是被政府打击就是远走东南亚,早已经式微,可以说外面新社会发展下,几大门派已经没落,掘丘盗斗江湖早已一片萧条。现在剩下来的各大派摸金盗斗的人,也没有原来这这么讲门派之别,往往做一个大墓时,经常好几大门派联手,所以我们几个才会走到一起,但我们绝是清廷走狗,我们只是一起盗墓的。”叶子接着楷的话说到,这话要是不说开了,在这天裂这个地方可就不好混了。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十一章 居然碰到太平天军2
“你看,这些工具都是现代才有的,这洛阳铲、墨斗、降龙木,大家都知道,这东西你们没有吧?还有你看这陆战靴,迷彩服,都不是大清朝时能够生产。”那三眼指着叶子脚上的陆战靴说道,接着将工兵铲、口罩、医用手套、潜水服和眼镜、冷焰火翻了出来,并折了一根冷焰火,嗤的一声,将琳几个吓了一大跳。
“这就是失传已久的金钢铧?还有乾坤伞?”几个人虽然对楷他们带进来的新式东西十分惊奇,但他们对这失传的掘丘盗斗利器更感兴趣。
“这个金钢铧是三爷祖传,这乾坤伞则是在人俑阵当中意外捡到的。”楷指着两件神器对琳说道。
这金钢铧,在过去也许因为炼钢技术不成熟,很难打造,但现在社会技术如此发达,只要你有图纸,什么样的神器还不好做出来,楷心里想到。
“好了,现在都搞清楚了,老吴是发丘将说不准对我们更好,要知道过去我们和清妖交战,大多数是不了解清妖发丘将军那套做法,现在有了老吴,我们就能做到知已知彼,百战不殆。”琳说道。
“既然大家和清妖不是一路的,那我们也就是一家人了,想必老吴你们几个进到这天裂这个地方,一定有不少不太明白的地方,我先说说,不明白的地方你们再问。”琳接着简单的介绍了她们太平军和清妖的为什么进入天裂,在天裂里又是如何进行战斗的,以及天裂中都有些什么,要注意点什么,全一轱辘说出来了。
原来她们真和楷预料的一样,是太平军摸金校尉,当年太平军和清妖曾国蕃率领的湘军血战,接连失利,就在这个时候太平军屋漏偏逢连夜雨,内部自己先干起来,先是韦昌辉杀了杨秀清,接着天王杀了韦昌辉,逼走石达开,整个太平军事业陷入极其危险之中。
翼王石达开虽然离开京城,但心还是属于太平天国的,在这最艰难的时候,通过最绝秘的渠道获知清朝一个绝秘行动,但具体是什么行动,送出消息的人也没有搞清楚,只知道这事关清朝气数命运的大事。
那翼王何等英明,想想也是事关清廷气数,那如果自己得手的话,灭清廷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便派出各路探子打听,终于让他给打听出一点眉目来。
这个时候的清朝按道理来说,和太平军交手那定是一等一的大事,举全国之力剿灭太平军哪还有比这更大的事?
但清王朝不是,这个时候居然花大把银子,秘密在湘西一个叫阴山的地方大搞土木工程?在平日里皇家在这建个避暑山庄,在那搞个行宫,这当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要知道现在清朝和太平天国打了几年仗,穷得叮当响,连军响都发不出,就连曾国蕃都被逼得没办法,只好设卡抽税,到后来干脆纵容部下,打下哪儿就抢哪儿,以资军响。
这个时候将白花花的银子扔到湘西老林子里,这不反常那什么才是反常?
再有就是清朝一向标榜马上得天下,各阿哥自是打小就骑马习射,正值朝廷危难之际,一个阿哥亲王没率兵上前线打长毛,反而是带着一队大内高手和洋枪队秘密出京,具体上了哪儿也不知道。
翼王紧紧抓住这两条反常线索查了下去,最后终于让他看出端倪来。
阴山那边动静是大,但打探不出什么东西来,相关人等只说是绝密,打听这小心掉脑袋,最后花了不少银子也没打探出来,硬派几个高手进去,也如石沉大海,没有丁点消息。
倒是在阿哥这儿打探出一点口风,秘密出宫的是一个精通风水的阿哥,听说这阿哥专精风水,天生异秉,其能仰观天相,府法于地,近取诸身,远取诸物,所以他颇通神明。
最主要的是和他一起消失的不仅有大内高手,更有直属皇家宗室的四大发丘将军也不见了。
发丘将军,这个可是清王朝设立的一个特殊机构,主要负责皇家风水探察,还有一项秘密任就是斩龙脉,将全国各地有可能出现帝王将相的风水破坏掉。
据说前明之所以亡国,除了朝政腐败外,其龙脉为清发丘将军所毁也是重要原因所在。
打探到这,翼王心中渐渐明白过来,这懂风水的阿哥和发丘将军出动,那定是和大清风水相关。
综合各地线报,大清朝这个时候除了在湘西阴山大兴土要外,其它各地都没有什么大动静。
由此可知,这大清阿哥一伙的目标很有可能是湘西阴山,后来派出大批人手,终于在通道找到阿哥一伙的蛛丝马迹,一个知县大人小老婆跟人吹牛说见过大清阿哥。
这个时候其他阿哥不在京城就在南京,不是他还有谁?
阴山是阿哥一伙的目标地,最后确认无疑。
那他们为么要来阴山?
如果说龙脉的话,那清妖的龙脉据说在关外,太平军也派出过摸金校尉想破大清龙脉,但大清皇帝也不傻,派人守得死死的,所以没有得手,最后战局紧张,摸金校尉更多的是掘丘倒斗找军响了,那事也就不了了之。
懂风水的人出现在这?为什么呢?
这着实让翼王想了好久,不得要领。
难道他们发现了天国的龙脉?难怪天国发生这么多事,战事也从已往的所向披靡,变得越来越占下风。
不管真假,翼王派四大护卫前往,明意上是护送宝物到苗王城交好,实际上是一探情况。
进了苗王城才知道,清妖发现一个风水宝地,据说镇天司南和天眼龙珠能改天换地,以此保住大清江山,那能让清妖得呈,翼王便派出太平军中最优秀的摸金校尉,抢了天眼龙珠,派人护送南下。
但翼王不知道,这改天换地是用天眼龙珠呢,还是必须还得有镇天司南?或着只要有了一样就能改天换地?
搞不清状况,那最保险的办法那就是再将那什么镇天司南也抢到手。
然而阴山里的清妖却意外消失,经过多方打探后来才发现他们进入天裂,便派出摸金校尉跟入天裂。
太平军进入后,才发现天裂中,清军已经经营多年,且势力十分强大,领头的居然就是天才的阿哥,还有纵横江湖的五煞,经及一批大内高手和洋枪队,装备十分精良。
而太天军只是临时从各部队抽调摸金校尉,虽然其中也不乏个中高手,但整体不如清军,好在天裂中有好多部族,受不了清军压迫,不断起来反抗,从而分散了清军的力量,太平军才得以生存下来。
百多年来,天裂里的太平军虽然没有完成任务,倒也是打听出来,那镇天司南和阴阳鱼有关,所以也就下了决心要抢阴阳鱼,只是清妖守得紧,一直没有得手。
也许这是一个完成不了的任务,但这个任务还是一代一代传下来,这就是她们的宿命。
“愚公移山。”那三眼嘴里轻轻的说了一句。
“三爷,您说什么移山?”琳有点没听清问道。
“没有,没有,我是说你们精神可嘉。”那三眼连忙岔开话题。
“三爷,您别打岔,听琳姑娘讲完。”叶子接着说道。
“那镇天司南,听说实际上它是阴阳鱼,那清妖百多年来,并不着急去找那天眼龙珠,却在死守这阴阳鱼,定有奇怪,而且听说甲子年他们有大动作,所以太天军加紧寻找阴阳鱼,只要找到阴阳鱼,不管清妖有什么动作都不怕他们了。”琳说道。
看样子太平军这百多年来并不知道这天眼龙珠的作用,叶子心里想到,但清军为什么不着急找这天眼龙珠呢?叶子也没有想清楚。
“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前往虬王山,找到虬王墓里的阴阳鱼,老吴,叶子,我希望我们能够合作,一起前往虬王山,如果成功的话,我们只要阴阳鱼,那对你们来说也没有多大用处,里面所有的财宝全部归你们。”琳最后说出他们一行的最后任务和她希望与楷几个合作的愿望。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楷看了一眼叶子,两人心领神会,先进虬王墓再说。
看样子太平军对这个天眼龙珠如何改天换地也知之甚少。
最后,琳给大家介绍了一下天裂里的情况。
谁也没有想到这地底世界里居然还生活着这么多人。
这里生活着很多族人,有食人族、摩族、恨族,甚至有鬼域文明,这些可都是远古消失之人。
琳并特意说了一下,那进入天裂的入口,并不是清兵所为,他们也不知是哪个朝代的人有这么大的力量进行如此大的工程。
琳最后强调说这天裂里七个月黑夜,五个月白天,盗斗打仗什么的只能是在黑夜,真应了那一句天黑杀人夜。
白天的时候,生养生息,各部族都重点放在种植养植各种民生之上,准备一年的生计,制作各种疏菜,这里的作物,成长快,成熟快,味道好,居然有点像太空作物。
同时整个天裂都在集中起来在市集上互通有无,但绝不进入对方的地盘。
这个时候就像另一个世界一样,没有战争,没有偷盗,没有欺骗,人们相处其乐融融,真正的大同世界。
天裂自从有人开始就这样。
这是规矩。
只有这样,大家才能生存下去。
如果谁破坏了这规矩,将会成为天裂的公敌,就连势力最大的清妖也不敢破坏这个规矩。
那三眼跟他们介绍外面的世界,说什么外面有汽车、飞机、电话、电灯等等,这完全超出他们的想像,自是十分惊奇,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羡慕和崇拜。
“三爷,您就说到这吧,现在只有半个月天就要亮了,所以我们得抓紧时间。”琳说最后道。
众人纷纷散开,准备前往虬王山。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十二章 师兄1
琳除了兰外,又从据点里选了二女四男六个人,加上楷四个,重新组成一个小队。
香卡,瘸子七还有雷长轩和受伤的杏则留下来,约好等他们伤势好点后,大家再到太平军老营碰面。
“温水内服,每天五次。”龙山看看香卡受伤的样子,忍不住上前给她留下一瓶自己父亲做的疗伤丹药。
香卡看了看龙山,又看看琳她们,欲言又止,向龙山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心。
“龙爷,走了,过不了十天半个月,大家就回来了,别这磨磨叽叽的。”那三眼不知道龙山和香卡的事,不太清楚这龙山什么时候跟这个前些日子还想要自己命的女人勾搭上了。
“三爷,好嘞,马上走。”龙山怕那三眼话多,让太平军看出香卡和自己并不是一路的,平生太多事故,连忙走出来,跟上小分队。
从地宫出来后,琳她们显然对这地方十分熟悉,转了几个弯就在一片林子里找到早先藏好的马匹,众人打马飞驰而去。
车轻熟路,躲过清军的哨卡,大家很快来到虬王山地界。
只是一路上不断看到骑着马的人士,虽然一个个手上没带兵刃,但马鞍边上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藏有兵器。
这些人着装稀其古怪,有穿着兽皮的,有着绸缎,有着大花祅,更有着树皮的,难怪琳并没有让楷几个换衣服,看样子这个天裂里奇装异服的人多了是。
只要你敢穿,没有人会说你。
这真是一个多元的世界。
这些人虽然默不做声,但一看方向全是往虬王山去的。
“老吴,这天裂这个地方,还真是不一样,这盗斗还像赶大集似的,真是络绎不绝啊。”那三眼小声的说道。
“三爷,您最好别说话,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走在前面的琳转过头对那三眼说道。
“琳姑娘这又是什么个道理?惹麻烦,难道我们还怕他们不成?”那三眼有点不服的说到。
找我们麻烦,也不看看,我们可是比你们领先几百年的社会主义新中国人的人,我还怕你们这封建社会落后分子不成。
“三爷,您先知道这前面的是什么人,您再说话吧。”兰姑娘插话道。
“他们都是谁?难道还是魔教中人不成?”那三眼也是看过几天金庸武侠小说的人,对这种过去江湖上的事也是略一二的。
“想不到三爷,果然好眼力,刚走过去穿黑披风的是五毒教的,那几个光头的是少林寺的,那几个道士。”兰儿话还没说完,那三眼接话说道:“是武当派的。”
“咦,三爷,您真厉害,那几个人就是武当派的,剑法甚是了得。”兰儿并不像开玩笑的说到。
兰儿接着说了好几个门派,什么昆仑派,四川唐门,华山派全都来了,好在这些江湖人士平日里和太平军倒是相安无事,大家也算是和平相处。
整个江湖武林大会啊。
还好不是华山论剑,如果真是那样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一样的功夫,那还叫人活不活啊?
“这是真还是假啊?龙爷,这世上居然真有江湖一说啊?”那三眼对龙山说道。
“三爷,您还是听琳姑娘的,这些江湖人士大家还是相安为好。”楷早已发现,这个天裂所处的社会还真跟外面的不一样。
“老吴,前面有家客栈,我们今晚就在那住宿一晚,明天一早再行赶路吧。”琳转身对楷说道。
“怎么安排全听琳姑娘的。”楷客气的说道。
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还是听她的为好。
转过山坳,前面居然出现一个呈井字形布局,规模不小的客栈,巨大的火把将客栈前一个大大的酒字照得通亮。
过了这家店,往前六十里才有一个小镇,所以进虬王山的人大都会在这家店落脚。
“各位客官,里边请,贵客十位!”门口的伙计麻溜的将大家迎入客栈。
里面大堂,坐着十余桌人,正在幺五喝六的猜拳喝酒,并没有人对琳这一小队人的到来感到稀奇。
客栈规模不小,上下两层,几十号客房,呈井字分布,一楼大堂摆着近二十张桌子,能容下百来人同时用餐。
楷向大堂扫了一眼,这路上看到和几伙人都在,除了少林寺几个和尚在边上要了一桌素席外,其他各门各派无不是大鱼大肉堆满了桌。
看样子,在这大清时代还是混江湖的吃香。
“掌柜的来两间大房。”在人声鼎沸中,琳来到柜台前要了两间大客房,男女各一间。
“啊,这么多人住一间?不会是大通铺吧?有没有标间啊?”那三眼一听琳只要了两间房,忍不住问道。
“三爷您说对了,这里只有这种大通铺,有三人、五人、十人间的。”琳一边付钱一边说道。
“清风阁、明月楼,大客房两间,您看好了。”长得干瘦如柴的掌柜收了琳一锭银子,便将房门钥匙递了过来,两眼有意无意的看了几眼楷手指上的戒指,然后朝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的书生样的伙计努了努嘴。
“各位客官,这边请。”那个正在大堂打招呼的白面伙计转过身来领着大家朝二楼客房走去。
“这位客官敢问尊姓大名?”在往楼上客房走去的时候,白面书生有意无意的跟楷走在一起问道。
“不敢,免尊姓吴,口天吴,不知阁下有何见教?”楷见这白面书后虽然长得文文弱弱的,好似手无缚鸡之力,但身形沉稳,举手之间,显然身负武功,并很客气的回答道。
“吴先生,赐教不敢当,只是见阁下与一故人长得很像,故忍不住相问而已。”白面书生说道,眼睛却一直盯着楷手指上的戒指。
“好了,客官,这就是您们要的的房间,洗脸水什么的都在一楼后厅,吃饭下面大厅虽不太精细,但酒肉管够,特别是红烧野猪肉还是不错的。”打完招呼,白面书生转身离开。
“叶子,我们几个住明月楼,老吴,你们几个住清风阁,一会我们下去吃晚饭。”琳拉过叶子,一行人分别走进客房放下行礼。
楷和龙山背着用青布包好的ak47冲锋枪,在这冷兵器时代,这可是保命的家伙,楷和龙山当然是随时带在身边。
琳在大厅最里边的位置要了一张大桌子,这里背靠后院,前面整个大堂全收眼底,有什么状况一览无余,出了事往后院撤也比较方便。
这琳还真是一个江湖老手,楷见琳选好位置后心里想到。
这次太平军摸金小分队扮作一商队,有男有女,所以并没有太引人注目,只有楷几个的迷彩服让人多看了几眼,但也只是多看了几眼而已。
看样子琳在这个天裂江湖的地位并不高,至少从目前来看,这些江湖豪客没有一个人认识她。
其他的几桌客人显然以少林武当为尊,不少人不断向两桌上的人敬酒,两桌上的也只是略微含首回应一下,就连举杯回礼也没见过几次。
这江湖地位,除了真功夫,更是长久历史积淀才能形成。
忽然大堂里一下静了下来。
那三眼和龙山正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大块大快朵颐的时候,一听这怎么一下没声了,连忙抬头一看。
不知什么时候,大堂里多了一个风吹就倒的老太婆,拄着一根拐杖,不停的轻轻咳嗽,不时自己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嘴里不停的说着:“人老了,不中用了。”
接着一个比老掌柜还要瘦的,瘦得几乎只剩皮包骨的小老头,突然就从外面闪了进来,就以楷的眼法,居然没有看清他是怎么进来的。
龙山和那三眼对眼前的奇观惊得嘴里的一块大红烧肉也忘了咬下去。
接着一个更奇的人,忽然如一团肉球似的从二楼掉了下来,在地上弹了几个,正好落在两人面前,这让人看了十分滑稽可笑,但整个大堂近百号人,居然没有一个人笑出来。
“阿弥陀佛,原来是天裂三叟到来了,不知有什么天大的事,能让三位老前辈亲自出马。”少林寺中间那位老和尚站起来双手合什的上前打招呼道。
“见空,见性,那两老秃驴为什么没来?你是哪个小秃驴?”那胖圆球十分无礼的说道。
“老纳圆尘,两位师叔祖正在闭关,所以差遣老纳前来探个究竟。”这少林和尚正是少林寺圆尘,没想到那天裂三叟说话如此无礼,他还这样毕恭毕敬。
“这少林寺的威风就给他掉没了。”那三眼低声说道。
“三爷,您知道这三位是谁吗?那是天裂三叟,哪一个不是上百岁的高龄?除了年纪大,武功更是高不可测,真正的武林泰斗,就是外面少林方丈见了,也得礼让三分,在江湖上能让他们三个骂两声,那证明你还有点斤两,只是他们一向非正非邪,今天为什么会来到这荒芜人烟的地方呢?”别看琳年纪不大,但江湖上的见识可不浅。
“琳姑娘的意思是让他们骂,心里还得高兴啊。”那三眼有点不满的说道,但听说对方年纪这么大,功夫又那么好,所以也不敢怎么乱说话了。
这种人金庸小说里见得多了,千万别惹他们,他们杀个人还不是眨个眼的功夫。
来得正是天裂三叟,胖的叫人见愁,瘦的叫鬼见愁,老太太叫神见愁。
“听说有什么摸金圣火令现身了,想必你们这些个龟孙子们都是赶着去虬王山找摸金圣火令的吧?”老太太神见愁咳了几下,站着颤颤巍巍的说道。
“这位婆婆,你还是坐着说吧。”龙山真是担心这老奶奶,咳两下就过去了。
“看看,还是这穿着大花衣的小伙子关心我老太婆,好,好,听你的,我这就坐下说。”老太太好像眼睛不太好的转过头来找了好久才找到龙山所在地方,挺高兴的听龙山的话坐在板凳上。
“你们当然记不得了,当年江湖上传言什么屠龙宝刀,号令天下莫敢不从,为了这劳什么资武林至尊,整个武林血雨腥风多少年?现在又冒出个什么摸金对火令?号令天裂,莫敢不从?你就是有摸金圣火令,你拿着手里能号令天下?你能号令我们三个老不死的吗?什么号令天裂,莫敢不从,全是胡扯。”老太太一阵说,大堂近百号人没有一人敢说话。
“我们三个老不死的这次过来,就是让大家散了吧,别去找什么摸金圣火令啊,回家去好好呆着啊。”老太太像对自己孙子说话似的。
一胖一瘦两老头站在她身边,真如哼哈二将。
“真有这东西,还能告诉你?谁还不偷摸着自己个找去?”见大家还没有散去的心思,老太太接着说道。
“神见愁老仙姑,本来小的是不应该站起来说话,但想那摸金圣火令确实非同寻常,传得可是有鼻子有眼,所以在下想,无风不起浪,大家到那虬王山走一遭也未尝不可。”一个江湖豪客模样的人站起来说道。
“这人号称千里手,一个江洋大盗,轻身功夫十分了得。”琳轻轻低头对楷几个说道。
“你就是那个千里手,吃干饭的人吧?”吧字字音才落,那个肉球人见愁,在大家眼前身形十分清晰的一晃三晃就出现在说话人面前,接着一个倒退就回到原来的地方。
这一下一进一出身法交待得无比清楚,但快得又让你无法想像,楷身负师父六十年功力,也想象不出他是如何做到的。
“啪啪。”胖子一下二个巴掌,“你去年白天上摩族那偷了黄金千两,你以为他们自己不知道,就没有人知道吗?还有今年,你偷就偷了,为什么还要糟蹋那个小姑娘?”
一听胖子这话,千里手立刻面如土色,这两件事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无人知晓,但没想到还是让人给知道了,就这前面一件事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更何况还有后面一件更丧天良的事。
“小弟虽是做没本钱的买卖,但也知道天裂的规矩,三老不可只听信他人一方之言。”千里手,一声干咳,自信当时自己做得干净利落,不会有证据落在他手里。
“死鸭子嘴还硬,那韦一笑教的后代怎么这不争气。”胖子一伸手,二指一使力,将千里手背上的包袱扯了下来,里面一下掉出几锭金锭来,几个来自摩族的人过来一看,正是他们族的东西。
千里手一听他说出韦一笑的名讳,顿时魂飞魄散,自己有辱师门,从来不让外人知道自己师出哪里,没想到一下就给这胖子人见愁给识穿了。
那日月神教的人哪有可能放过自己?
千里手突然发力,手脚齐用,几十种暗器撒向三叟和几个摩族的人,同时自己尽全力倒飞出大堂之外。
三叟也没见怎么出手,千里手发出的暗器全部掉到地上。
眼见千里手要逃出大堂时,不知什么时候前面居然站了一个戴着面具的青年男子。
呯的一声,千里手如撞上铜墙,一下弹了回去,居然倒地不起,早已一命乌乎了。
“他,他真死了吗?”看到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的千里手,那三眼有点不相信。
这都什么时代了,这里还真是杀人就杀人了,也没有人管?
有没有王法了?
这里还真没有王法,功夫就是最好的法,你赢了就是法。
不知什么时候,大堂里多了这一个脸如僵尸的怪人。
其他几个本来要站起来说话的人,这时也知趣的坐了下去。
“我们三个老不死的听说,这是清妖的毒计,好让你们相互残杀,他们好一统天裂,所以才不远千里赶过来,你们还不知好歹,大家快快散了吧。”老太婆说道。
“三个老不死的,坏我大事,全部拿下。”那个僵尸人忽然手一挥说到。
外面忽然一下涌进无数清兵,手上全是强弓硬弩。
“放下兵器,绕你们不死。”僵尸人话还没说完,大厅里的灯突然一下全灭了,接着清兵一阵乱嚎,整个大堂乱箭四射。
楷和琳几乎同时将桌子掀翻,小分队的人动作十迅速的躲在桌后。
“这他娘的是什么世界?这功夫也太厉害了,哪个咱也惹不起啊。”刚才几个的交手,真将那三眼吓坏了,跟天裂的人比起来,他的那两下九节鞭真成了三脚猫功夫了。
“呯呯呯!”接着外面传来一阵枪声。
“散弹枪。”龙山和楷两人将ak47拿出来说道,这他娘是什么地方,还有火器呢。
“清妖的火枪队。”琳低头对大家说道。
清妖的洋枪队都出动了,看样子外面是被清妖死死封住了,这怎么才能突出去呢?楷和琳都在想到。
“龙爷,这是真还是假,不会是演电影吧?”那三眼对眼前的变故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还真有这样的功夫啊?为什么我们在外面没有看到这么厉害的功夫啊?少林寺,我还去过呢,那些和尚的功夫是有,但也没有这么玄啊?”那三眼还是沉浸在他的世界里,完全不顾眼前的危险。
“三爷,您还是想想眼前吧,清妖的子弹可是真要人命的啊。”龙山拍拍那三眼说道。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十二章 师兄2
“我们从后面冲出去,我打前锋,龙山断后,大家什么都不用管,全力往外冲就是。”看样子这回清妖是有备而来,趁着群雄与清妖乱战时突出去,这也许是唯一的机会,楷打开ak47的保险,低声对大家说道。
“我喊一二三,大家一起冲。”楷半蹲在地上,开始作突围的准备。
“一,二,”楷正要喊三的时候,“啊!”黑暗中那三眼大叫一声。
“三爷,怎么啦?中箭还中是枪了?”楷只好停下来问那三眼,听他声音,不像中箭,如果真是中箭负伤,他还不杀猪一样的嚎叫起来。
“有鬼,有粽子,抓着我的脚。”那三眼也不怕有损摸金校尉的颜面,连连手脚并用,连蹬带踹,但两只脚上就像上了铁箍似的,让人给抓得牢牢的。
“嘘,这位壮士,别喊了,是我。”叶子打开手电一照,还真吓一跳,地面上一下显出一张白惨惨的脸来。
“是我,白面书生。”不知什么时候,大堂地板上忽然出现一个地道,客栈那白面书生伙计正站在地道口,双手抓着那三眼的双脚呢。
“快,从这走。”白面书生放开那三眼,招手让大家跟他走。
“走,快走,叶子,琳,你们女同志先走。”楷一时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白面书生要救大家,但看他并没有恶意,先下去再说。
跟着白面书生下到地道,没走多远,见有两个人在等着大家。
一胖一瘦。
胖得比那三眼还要胖两圈,那种浑身是油的胖,好像走两步就要喘的胖。
瘦的则如同竹杆一样,长袍里面就像空无一物似的。
瘦的大家都见过,自是客栈掌柜的。
胖的虽然没有见过,但不用脑子也能猜出来,客栈大厨,这地方除了后厨,哪儿还能生出如此油胖之人?
“各位壮士和女侠,委屈大家做回地老鼠了。”掌柜的双手抱拳说道。
“掌柜的您这是客气了,还得谢谢您的救命之恩。”琳双手抱拳说到。
“此地还未脱离凶险,我们到了安全之地再与各位一叙,各位壮士女侠请。”掌柜打了一个手势让大家先走,奇怪的是三个人对楷居然毕恭毕敬的。
地道规模并不小,里面有不少几乎一模一样的岔洞,那一看就是为了诱敌所用。
沿途更是有不少机关和陷阱,如果不是因为有人带路,即便是武功高强之人也不易通过。
七拐八拐的,在地道里走了差不多三四里地光景,大家来到一个巨大的山洞,里面居然有十几个人已经等在那了,自是客栈里的伙计。
没等大家开口寒暄,掌柜的一挥手,大家接着一个接一个鱼贯而出,沿着崎岖的山洞往前走去。
一直走了差不多近十里地,才钻出山洞,外面居然是一座古庙。
“弟子拜见掌门人。”刚进古庙,楷还没将背包放下,掌柜、大厨和白面书生便急忙上前行礼拜见。
原来当楷一行走进客栈的那一刻起,掌柜的就认出楷手上的发丘灵官神戒来。
“想必你们就是师父门下的几位师兄吧?没想到在这碰到你们,师父可总是在念叨你们。”楷见他们一下认出自己发丘将军掌门的身份,心里一寻思,他们会是谁呢?难道是师父说的失踪多年的几位师兄吗?
“掌门师弟,正是师兄几个,这是二师兄柳天养,这是四师兄黄青衣,我是三师兄杨三江,我们还有一个大师兄,王顺财,虽然是老天爷给了一个侏儒身子,但一身摸金好功夫,却在多年前奉师父之命,前往一个古墓却再没有回来,想必是失陷其中了。”掌柜的给楷介绍同门师兄弟。
几个师兄弟第一次异外相见,自是相拥而泣,这要以说是惊喜之泪,接着却是伤心痛,听楷说师父已经仙去,几个人又是一通大哭,特别是二师兄,别看他长得人高马大胖乎乎的,可是一哭起来,竟像小孩似的,哇哇大哭,过了好一会,四兄弟才平静下来。
“大师兄是一个侏儒?”楷想起二师兄说的话。
“不会是那个小孩吧?”听楷这一说,那三眼和龙山几乎同时喊道。
“什么小孩?”这下轮到几位师兄问道。
楷便将在狐墓石室遇到一个小孩的事说了一下。
“掌门,你说什么石壁上画功很好?都画了什么?”二师兄仔细问道。
“是的,那人画画功力很深,了了几笔就将要画的东西表现出来。”楷说道。
“都画了点什么?”二师兄有点着急,他觉得那个小孩基本可以确定就是大师兄了。
“上面画了一幅残局,飞天,狐墓等几个场面。”楷对那幅残局印象十分深刻。
“他,他就是大师兄,没想到他们失手陷在古墓里。”二师兄带着哭腔的说到。
原来大师兄除了精通摸金盗斗之术外,最擅长的就是丹青绘画,而那围棋残局,更是只有师父和师兄弟几人知道。
大家又为找到大师兄下落而唏嘘不已。
“大家走了这么远的路,也该吃点东西了。”见楷几个师兄弟相见终于告一段落,大家才有时间相互介绍认,大家相互客气一通后,琳站起来说道。
“这逃跑啊,还得跟着开饭店的人跑。”那三眼大口的吃着客栈伙计带来的什么五香牛肉,卤猪头肉还有各种点心,自是感慨不已。
这跟着楷进山盗斗吃的最多的就是那刚开始吃很香,二回吃难以下咽,三回如同嚼木的压缩饼干。
哪像这,跟郊游似的。
“那三兄弟,我得纠正你一个观点,这哪儿是逃跑呢?这机智的突破清妖的包围。”兰儿没有去拿那些牛肉猪肉什么的,反而是十分惊奇的吃着大家从外面带进来的压缩饼干。
这不同世界还就得互通有无,能大大的提升各地的产品的价值,龙山看着那群吃着压缩饼干的伙计和太平军们想到。
下次有机会再进来,一定从外面倒点什么日用化妆品进来,换点银子金子什么的也不错啊。
吃完东西,琳安排大家先休息半天,天亮再走。
其实天亮不亮在这黑天暗地里没有多大区别,但人不是习惯的按白天黑夜二十四小时制进行生活。
“不知三位师兄是怎么进到这天裂来的?”趁着休息这段时间,楷便迫不及待的问起几位师兄来。
“回掌门话,我就长话短说吧。”二师兄话比较少,这发言人主要由三师兄担当。
原来大师兄失踪后没过两年,师父一天很神秘的带了一个队人进屋来,里面领头居然是一个金发碧眼的洋人。
这个洋人居然要进阴山,而且是安排三位师兄一起和洋人进入阴山。
虽然知道这一趟活绝不简单,但听说要进阴山,几个人更多不是担忧而是兴奋,那个洋人别看是个老外,但从他准备的东西一看就是行家里手。
进到阴山后,果然人家那道行不比几位师兄弟差,但一路上也遇到不少麻烦,最后还是让他们给找到进入天裂的入口,但万万没想到最后掉下天裂,因为三兄弟想死一块,所以掉到一起,其他人地不知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洋人,难道是我们在人俑阵里见到洋人吗?”那三眼说道。
“这位那三兄,你们在那看到一个什么样的洋人?”二师兄转过头问道。
那三眼添油加醋的将如何在人俑阵中迷路,最后碰到洋人的事说了一下。
“这就是那把乾坤伞。”那三眼接着将寻把伞给拿出来。
“是,就是这把奇伞,对了,你们刚才在客栈为什么没有拿出来啊?这可是防守利器,什么强弓硬弩都拿它没办法的。”二师兄打开乾坤伞说道。
“真是的,刚才一紧张将这事给忘了,有这防守利器在手,当时也就用不着那么狼狈了。”楷说道。
“敢问掌门师弟,你们又是如何从人俑阵中脱困的?”想想几个当年何等凶险,真是想尽办法也出不来,差点就和那洋人一样被困死在里面了,所以师兄弟几个对楷他们是如何脱险的自是十分感兴趣。
“师兄问那个地方,实在凶险,我们在里面困了不知多少天,可以说各种方法全用尽,除了在里面打转转什么也做不了,这文王先天八卦确实厉害,就我们几个,也就三爷懂点阴阳八卦,但离先天八卦远着呢,破阵我们是肯定没希望,还好老天爷开眼,我们这位龙山兄弟,不想死在外面成干尸,非要给自己挖个坑,没想到让我们很意外的挖到地下暗道,它居然是对称布局的,上面先天八卦,下面后天八卦,后天的好办,有三爷在,最后我们没费多大劲就走出来了。”楷轻描淡写的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下,但那三眼,龙山和叶子几个的脸色已经告诉大家,当日的遭遇是何等凶险。
“难怪师父将掌门之位传给师弟,师弟确实是一个有福气之人,这等凶险之地居然通过这种方式脱险。”三师兄心里想到。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但凡成大事者,无不有运气相伴。
“也不知几位师兄当日是如何脱困的?”楷对同样落入人俑阵的几位师兄如何从中脱身也是很是好奇。
“唉,回掌门话,我们当时全是凭我的一点运气,最后才想通了人俑阵的秘密才脱身的。”三师兄少有的叹了口气说道。
原来师兄弟几个当日之所以能走出人俑阵,都得托三师兄天生异秉的福,他打小就对这机关算术十分着迷,什么木马流牛,机弩暗器,无不反复研习着磨,到后来跟关师父后,一旦发现装有奇异巧妙机关的古墓,无不进入长时间研究,到后来在师父的引导下,又对河图洛书文王八卦深有研习,所以当他们被困在人俑阵时,他就想,文王八卦也是由人所创,难道我就不能想出他的机巧所在吗?
但万万没想到,这先天八卦实在霸道,变化实在繁复,三师兄推演没到一半就累得吐血,后来凭意志力,强行推演,倒是给他想通了,但也元气大伤,吐血数升,并落下咯血的毛病来,这也是二师兄为什么这么瘦的原因所在。
“敢问三师兄,你们进来后,怎么没有想办法出去呢?”龙山问道。
“我们进来后,是想找办法出去的,到后来才知道,说这天裂里只有一个方法能出去,那就是找到阴阳鱼,打开天眼才有可能出得去,刚进来的几年我们还是找了一下,但这里面与外面很不一样,这里几大势力都在找阴阳鱼,比如食人族、摩族、龙族还有巨人族,这些原有的住民,一个比一个狠,再有就是天平军和其他进入天裂的江湖人士,除此之外,天裂里势力最大清军,全是一等一的高手,却是全力的保护那些所谓的阴阳鱼,就凭自己几个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找到阴阳鱼,你要知道,原以为在摸金倒斗上不比人差,自己怎么也是一个正宗的发丘将军,但跟里面的人一比,才知什么是天上什么是地下,我们真的没法跟他们斗的。”白面书生四师兄,看二师兄正在喝水,便替他说道。
没过几年,岁月如梭,几个人便渐渐没有那份初心,便在虬王山开了家客栈,日子倒也过得不错,如果不是因为见到楷一行人的到来,他们也许就会老死于此了。
楷几个没想到三师兄如此了得,自是心里暗自佩服不已,几个人接着聊了一下外面的生活与变化,当然主要是讲了讲改革开放,不再象以此那样动不动就割资本主义尾巴,老百姓,对了,田都分到个人了,不再是集体吃大锅饭,各家侍弄各家地,哪家积极性都高得不得了,吃饭早已不是问题。
不仅是吃饭没问题,大家还可能做小生意,从这倒到那儿,只要你胆肥,有的是你赚的,龙山插嘴说道。
我们几个人轮流述说着外面的变化,三位师兄听得津津有味,对重返外面世界充满无限期望。
外面变化真大,我想到外面走走。
当然,世事常常难料,当你越是想做什么事的时候,十之不如意常八九,这当然是后话了。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十三章 千面虬王1
有人认为虬王并不是人,而是一个人面龙身的人。
有人说虬王确实不是一个人,而一个杀人无数的千面人魔。
树敌太多,自是杀祸不断。
各部落各个民族的义士不断对虬王进行刺杀,但每一个见到他的的人都有不同的说法。
有人说他是一个美的惊人的少女;
有人说是走路都走不太稳老太婆;
有人说是一个绝世美男子;
更令人惊奇的是有人竟然信誓旦旦的说他不是人,是条大蛇精;
唯一一个有共识结论便是明明击中了他,却没人知道是不是杀死了他。
杀不死的虬王,这是最后的结论。
让人奇怪的是这个当时最强大的部落,创造了无比辉煌文明的部落却一下就没落消失。
虬王也如流星般消失在人们视线之中。
留下的只有一个有关虬王墓的传说。
据说虬王在世时曾穷尽全国之力,开山建陵,下葬的时候随葬物品多不胜数,各种财宝堆积如山。
除了珠宝就是有关虬王墓的诅咒传说。
据说只要有人接近虬王墓,不是全身骨头寸断,吐血而亡,就是身中奇毒,深身乌青而死。
摸金盗斗,谁又不是在刀尖上讨生活,传的越玄乎,吸引前来冒险探宝的人越多。
不要说平日里隔三差五找上山去的,就现在雪地上的脚印已经告诉大家,前面至少有四五批人经过。
进入这荒无人烟,终年积雪之地的人,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虬王墓。
当然,楷一行也不例外。
当琳说了此行的目的后,三位师兄自是二话不说鼎力相助,参加到摸金小队。
伙计自是不用参加,琳给了他们一块令牌,画了一条路线图,让他们去找太平军去。
摸金小队,人不在多而在精。
有时,人多了反而会坏事。
“琳姑娘,这回咱们可是兵强马壮,好手如云,只是这搭伙掘丘盗斗,总得有一个领头的吧?遇到个什么事总得听一个招呼不是?”那三眼心里早在盘算,这搭伙做买卖,如果不先定好规矩,往往是很难有好结果的。
“三爷您说的极是,您觉得我们这次进山,该由谁举龙头,谁掌眼,谁又掌墨呢”琳倒是不生气的说道。
按道理说,这次进山由他们太平军牵头,自是琳为龙头,但三位发丘师兄加入后,这摸金小队的人员组成和实力就有点变化了。
那三眼,龙山和叶子本来就以楷马首是瞻,三位师兄进来后自是听令于楷这个掌门人。
“琳姑娘,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行?楷当龙头,您当副龙头,掌眼一事就由区区在下担当,而掌墨一事那还得有劳三师兄了。”那三眼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这方案可以说应该是双方可以接受的方案。
“好,就听三爷您的,掌眼之时还得看三爷您这摸金校尉的手段。”琳还没有见过那三眼寻龙点穴的功夫,所以先答应下来,琳使了个眼色,将要张嘴说话的兰儿给拦住。
拿到阴阳鱼才是关键的,其它都是神马浮云。
有了组织,有人领袖,剩下就是革命的行动。
“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那三眼意气风发的第一个向虬王墓进发。
同样是胖子,爬悬崖表现就是不一样。
二师兄几乎看不到他怎么用力,整个人就像贴着石壁往上升,两个手臂的力量可想而知。
龙山则是标准的特种兵攀岩动作,手脚协调,如同一只壁虎在石壁上游动似的。
那三眼这胖子,就完全不一样了,巨大的肚腩顶着石壁,全凭楷扔下的一根绳子连拉带拽才爬上悬崖。
为了避开清妖的拦阻,琳特意选了一条与前面几伙人不一样的进山之路。
走后山悬崖峭壁。
这平路上没有显出大家功夫高低来,这一上悬崖,功夫高低立马显了出来。
没想到琳功夫也相当了得,一直和师兄几个并驾齐驱的攀上悬崖。
琳带来的人身手也相当不错,紧跟在琳后面上了悬崖。
楷和龙山当然只能居第三档次,即便不是为了照顾落在最后的那三眼,两人也真不是人家对手。
这功夫一事,越现代越退化,自从有了自动武器,这徒手肉搏之术越来越变为养身之术,比如像当年威震江湖的太极,现在都成公园老头老太的专利了。
好在楷和龙山两人毕竟上过战场,倒也懂得很多实战技巧,所以回到这冷兵器时代倒也不是很吃亏。
“嘘,前面有情况。”刚将那三眼拉上悬崖,前面的兰姑娘就发出警讯。
楷也微微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这悬崖峭壁上怎么会有血腥味?
楷将叶子轻轻拉到身后,打开ak47保险。
楷几个来到现场,四个清妖全部趴在一块巨大石头面,手中拿的霍然是一把牛筋硬弓,如果他们没死,那摸金小队可就有苦头吃了。
“四个清妖,全部一招毙命。”三师兄蹲在尸体前说道。
“全身骨头寸断。”琳接着说到。
“不会口吐鲜血吧?”那三眼气喘吁吁赶上来说道。
“三爷,您真说对了。”兰儿接过那三眼的话说道。
“不,不会吧,那,那诅咒是真的?”那三眼吓得说话都有点发抖,一下想起了那传说中虬王墓的诅咒。
“三爷,哪是什么诅咒,一个高手所为。”琳虽然也相信诅咒一说,但这几个清妖明显为深厚内力所伤,并不是什么诅咒显灵。
“这几个清妖身体还没有发硬,刚死没多久,那个人就在前面。”楷伸手摸了摸清妖尸体说到。
前面是什么人?
他为什么要帮我们?
楷看着琳,琳摇摇头,太平军里这些年人才青黄不接,琳可以说是年轻一辈中最有天赋的一个,除了她外,老一辈也就他父亲和两个叔辈的人功力较高外,大部分也就和兰差不多,要不然这些年了不至于面对清妖地进攻只能守不能攻了。
“我们不清楚对方是什么人?也不知他对我们是友是敌?下面大家进入全面警戒状态,三个人一组,拉开距离,搜索前进,所有人严禁讲话。”楷好像又回到了那战火纷飞的年代,干脆利落的命令道。
没等琳说什么,二师兄手持禅杖,第一个摸了上去。
四师兄则是手持一把钢骨铁扇,脚一点,轻轻跟了上去。
三师兄一翻手,左手上多了一把金烂烂的金算盘,右手却是一枝判官笔。
“龙爷,也不知这个瘦师兄和伏牛派金算盘崔百泉有没有什么关系?”那三眼见到金算盘,心里居然想到天龙八部的里的金算盘。
“三爷,您这是想多了,三师兄自是和老吴是一个派别的,当然是发丘将军一派,哪能跟那伏牛派扯上毛线关系,照你这么说,拿剑的是不是全真教扯上关系?使掌的则和八卦掌有什么渊源?对吧,这样想就复杂了。”那三眼短短一句话不知何故引来龙山一大堆吐糟。
“二位爷,叫你们别说话,怎么又唠上了?”叶子听两人不停的说着,忍不住对龙山和那三眼说道。
“不说了,不说了,叶姑娘,三爷我看着这些江湖人士嘛,总有一种不现实的感觉,就是走着路,走着走着,我都得掐自己一把,这是不是真的。”那三眼刚跟龙山将话停下来,却又和叶子搭上话。
“三爷,叶子,你们到我和龙山身后来。”叶子正在想要不要回答那三眼时,却听到楷叫他们俩。
“怎么了?有什么情况?”叶子和那三眼紧走两步问道。
“上面有打斗声,师兄和太平军以经上去了。”楷虽然听力在外面世界算好的,但跟这些常年生活在天裂的人相比还是差很远。
当他们身形一晃,往上面飞奔而去的时候,楷才发现异常,连忙将几个叫到一块。
“咦,这鬼地方居然有一座庙。”闪过山坳,出现在大家眼前的居然有一座不小的古庙,这一下大大出乎大家意料,那三眼还是忍不住惊叹到。
这悬崖峭壁上修建这么大一座庙,爬上来都费劲,也不知古人是怎么做到的?
这也许就是信仰的力量吧。
楷没有时间在这感慨,因为里面也传来一阵阵惊呼声。
无论是谁见到这场面都会忍不住惊呼。
只见十几个清妖,相互砍杀而死在大殿上,东边是两个人死在一块,一个持长枪的一把扎在对面清妖肚子上,对方一刀则几乎将他脑袋砍冬瓜似的切去一半。
西边两人死得更诡异,外面看起来没有一丝伤痕,嘴上却流出一丝血迹,双方就像同门兄弟练功推手一样,却双双死在那儿。
中间是七八个人兵器乱成一堆,你砍我,我砸你,你削我,我刺你,全都死天非命。
“那两个推手的人死于内力,一个中掌力,一个中拳力,其他人死得很明显,全是死于清妖自己人的兵器上。”龙山看完全说道。
“他们都是在竭尽全力的拼杀中,死在自己人手中的。”那三眼接着说道。
“老吴啊,这他娘,是不是这些清妖中邪了,自己人杀自己人啊。”那三眼有点想不明白的说道。
“三爷,也许是这有什么黄皮子,使法术让他们互相残杀了吧?”龙山却想起自己在红狐墓中差点中幻杀了那三眼来。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十三章 千面虬王2
“三爷,龙爷,不是什么中了邪,也不是中了黄皮子法术,是乾坤大挪移。”琳表情严肃的说道。
“乾坤大挪移!”这次吃惊不仅仅是那三眼一个人,楷,叶子,龙山全都惊呼起来。
“这,这太不可思异了,我,我以为只是金庸先生在小说里随便写写的,还真有这功夫?”叶子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兴奋。
读金庸的武侠小说可是她的最爱,当然也是楷的最爱。
“乾坤大挪移至少第七层,才有这种功力。”三师兄也过来说道。
这,这可是真是绝世高手,想想金庸小说了里也就张无忌练到第七层吧?
难怪这些清妖们都全力使为,也是无论主谁碰到这样的高手,哪能敢有所保留,自是竭力而为,没想到被这乾坤大挪移一挪一移一转,轻轻松松的将自己和自己人料理掉了。
“是谁会有这么高深的功夫?天裂三叟,功夫是高,但没听说他会乾坤大挪移神功啊。”三师兄开客栈,信息还是比较灵能通的,但也不知道天裂里还有谁会这门功夫,还以为早已失传呢。
“现在不是我们找谁会这乾坤大挪神功,最关键的是这个人是敌是友?是友当然高兴,那要是敌呢?”那三眼偶尔还是能说到点子上的。
“从他出手替我们料理清妖来看,对了,是不是你们太平军里有什么高手呢?暗暗的过来帮我们啊。”龙山如同恍然大悟的说道。
清除清妖,并不一定就是帮我们的,也许他也是盯上这虬王墓,这些全是碰巧呢也说不准,叶子心里想到。
“龙爷,不可能的,就我们太平军中老老少少上万口子人,里面不可能有会这门神功的。”琳觉得还是跟着楷他们叫龙山和那三眼,大家更亲切,所以也跟着叫了,而且是越叫越顺嘴。
“清妖呢?”龙山接着问道。
“龙爷,真替你智商着急啊,这清妖的人还能杀清妖啊,真是清妖的人,那死在这就是我们了。”那三眼摇摇头说道。
“好了,我们不要去想是敌是友,该来的来是要来的,就是我们的敌人,咱们也不一定没有办法对付他。”楷十分镇静的说道。
“对呀,咱们有枪啊,那乾坤大挪移神功再神,我不信他还能将子弹移走不成?”龙山瞬间冲满信心的说到。
子弹他能挪走吗?
在这近似巫术的神功面前,谁心里也没底。
接着往上走的好几个险峻之地的清兵都被人收拾了,全身骨头寸断,不用细看,就能看出是同一个高手所为。
没了清兵的阻扰,大家前进的自是顺利,最后大家来到一座巨大冰山脚下。
冰世界,雪世界,琼楼盖就虬王界。
天裂早就传言,找到冰山就能找到虬王墓的入口。
黑暗中看不到冰山的全貌,但从影绰绰的轮廓来看,这冰山不小,琳他们也是第一次来到这冰山脚下,所以对冰山也不了解。
“山牙子,打一发照明弹,看看情况现说。”冰山之上风声很大,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楷对龙山说道。
“呯!”一发照明弹升上半空,啪的一声打开,将整个半空照得透亮。
“啊,这,这是什么东西?”太平军包括琳在内,全都被这照明弹的神奇吓住了。
“这,这比孔明灯还要亮啊。”琳最后来了一句。
“琳姑娘,这叫照明弹,用枪打到空中,就能将这个地方照亮,外面打仗的时候经常用这个的,晚上让你躲也没地方躲。”看着楷他们忙着查看冰山情况,那三眼十分热情的贴近琳说到,好像他在战场上见过似的,琳却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了躲。
“从冰山这一面来说,垂直高度大概在三四百米左右,高度不是问题,现在麻烦的是这冰山太陡了,差不多都是冰崖,而且风太大。”借着照明弹的亮光,楷心里估算了一下说道。
“风从西边的风口上过来,我们先绕到后面看看,能不能找到风小一点的地方。”楷大声的对着琳喊道。
“老吴,不用这么大声喊,我们听得到。”楷忘了,这些天裂里的人常年生活在这黑暗之中,自然这听力目力均异于常人。
“琳姑娘,你们能听见,可他们听不见啊。”楷指了指那三眼和叶子。
“老吴,我们又不是聋子,能听到。”叶子看到楷和琳挨得那么近,心里莫名有点生气的转身向冰山东边走去。
楷看看叶子,摊摊手,这女人脾气真是五月分的天,说变就变。
楷料得没错,冰山东面果然背风。
冰山脚下居然有一个巨大的冰台。
“三爷,您这摸金校尉该发挥作用了,将您那罗盘拿出来架一架,看看那虬王老儿的墓在哪儿啊?”龙山小心翼翼的在冰台上滑着步说道。
“龙爷,不是我说您,要想吃摸金这碗饭,您还是回去补补课,不是脖子上挂一个摸金符就真成了摸金校尉的,您不看看这是哪儿,这天上没有半点星光,这四周一片漆黑,这上不能观星相,下不能看山势,光凭一个罗盘,怎么能够寻龙点穴呢?”那三眼一上冰山心里就直犯嘀咕,这暗无天日的天裂中可怎么寻龙点穴?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龙山偏偏这个时候将他一军。
“三爷,您别着急,这不还有发丘将军呢,我们摸金校尉寻龙点穴,要看星相,看山脉走势,这天裂中看不到,当然这寻龙定穴我看还得麻烦他们发丘将军。”龙山一看不小心戳到那三眼痛处,连忙将各方面引向楷师兄弟几个。
“两位胖爷,咱不着急寻龙点穴,到了冰山上面,到了什么山上再唱什么歌。”白面书生笑着说到。
他知道楷肯定不想掀起两派的争斗。
楷没有听那三眼几个说什么,一心用狼眼照着四周,忽然觉得这平台不像天然的,而是有人后天修建而成。
兰儿和几个太平军的女兵正拿着那三眼手中的狼眼,叽叽喳喳的高兴的四处乱照。
这一路上,这新奇的手电,可让她们玩得过不亦乐乎。
“啊,那,那有一个人。”电筒光扫过崖面冰壁上,兰儿隐隐约约看到冰上有一个人影。
楷也看到那人影,随着灯光一闪而过。
不会是人,功夫再高,也不可能有这么快的身手。
楷学着兰儿一样,用狼眼划过冰面,人影同样一闪而过。
“冰面上有情况。”楷右手持枪,左手狼眼,慢慢靠近冰山壁。
冰面上居然有一幅巨大的画像。
一幅很诡异的画。
但见画上之人戴着面具,头上长着一只独角,身体却隐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身上隐隐呈磷片状。
“人面蛇身虬王像!我们,我们找到虬王墓了?”那三眼一看画像有点激动的说到。
“三爷这只是一幅而已,是不是虬王墓还很难说的。”三师兄见多识广,给那三眼泼冷水道。
“三师兄说的是,这地方也不太什么良穴吉壤,这高山之上难有结穴之地,但冰上这幅画也许是给我们什么提示吧?”那三眼毕竟还是家学渊远,听三师兄这一说,立马从盲目的高兴中回到理性的现实。
“这个地方不可能有什么大墓,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上冰山的道路没有?”凭着多年的盗斗摸金生涯,琳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个三穷二绝之地,不要说王公贵族不选这种地方,就是一搬家庭有点底子的都不会选这种地方。
琳相信清妖的发丘将军也不会选这种地方,因为楷眼里早已告诉琳,这里不是虬王墓。
“蒙娜丽莎的微笑?”那三眼刚一低头,原来并没有笑容的冰画,居然有笑容。
楷也低下头,果然冰上面的画嘴角微微上翘,不是在笑又是在干什么?
只笑得有点诡异。
他为什么会笑?
虬王笑什么?
“世人笑我太痴狂,我笑世人看不穿!”楷忽然想起这句话来。
他什么意思?
“禀报掌门师弟,这有一条上山的冰道。”正在前面探寻的三师跑过来对楷说道。
“什么看不穿?毛主席教导我们,苹果你只有去吃一口,才知道它是什么味道,我们先上去看看,就看穿了。”那三眼,大手一挥,跟着往冰道上走去。
说是一条冰道,实际上也就是在冰面上人为的凿出一条刚够一人贴着冰壁向上攀爬的冰窝子。
太平军一看就是经常走这种险道的人,几个人不用多说,走在最前面,一会就消失在黑暗中。
在鞋上套上冰爪,调整好冰镐上的腕带,楷向上走了几步,踩着很踏实,每一个地方都刚好有一个让人手抓住的铁环,楷这个时候才放心的向最后后面龙山和那三眼点点头。
星星点点不停晃动的电筒灯光不断向上延伸。
冰道盘旋呈之字形向上,几个时辰后,走在最前面的太平军已经快走上冰山的山脊。
琳忽然一低头往下一看,心中忽然一紧,这个时候所有人全部呈一条直线贴在一个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身后不再是那几百米下的冰山山脚,而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悬崖。
按道理来说,上山的道路会选择最安全的路线,这条冰道为什么让从这最危险的悬崖上面穿过?
如果有人从上面发起进攻的话,大家这样贴在冰面上,可就只有等死的份上了。
这不会是一个陷阱吧?
想到这琳惊出一身冷汗。
还好,最前面的太平军队员已经快上棱线了,但愿是自己多虑了,琳心里想到。
“上面的人快将攀援绳固定住。”这个时候楷也一下和琳想到一块,不过他更多想到是如果上面发生冰面崩塌,大家该怎么办?
有了攀援绳也许大家就安全点了,楷心里想到。
“轰”没想到,他话音未落,上面却忽然传来一声巨响,走在最前面的两名太平军啊的一声惨叫,两个人从冰山顶上滚了下来。
“地雷!”楷和龙山两个人同时反应道。
这地方处会有地雷呢?
地雷战可是八路军游击队的拿手好戏,难道这天裂的人也有这一手?
爆炸有点出乎预想,走在前面的太平军队员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巨大的冰块卷着炸飞的两名队员带着巨大的惯性冲了下来,前面的几个人一下就摔了下来,接着如同多米若牌似的,上面的人几乎挤成一团带着呼啸声冲了下来。
琳一声爆喝,整个人往外一跳,空中一个转体,手中的金丝爪飞了出去,抓住眼中早已看好一块凸起的冰面,咔嚓冰面并没能承受住琳的下冲之力,但就这一借力,琳已经躲开冲下来的人和冰块,贴着冰面滑了下去。
几乎同时听见二师兄一声怒吼,胖大的身驱几乎是在被撞倒的瞬间硬生生的平移三尺,紧跟后面的三、四师兄心有灵犀,就像一个人一样向旁边跳开。
这下可苦了叶子,头一抬,还没来得及做动作,就让上面的人和冰冲了下来,只能下意识的伸手护住头部滚了下来。
“不好。”楷心中暗叫一声,右手放开冰镐,一侧身拽住叶子背上的背包,顺劲一个大回环,两个人刚好一滚,躲过坠落的冰块。
楷左手一运劲,紧紧抓住冰面上的铁环,想强行悠回左边,但忽然手上一松,这个铁环好像经过计算似的,楷才一用力,铁环就掉了出来。
不会吧,下面刚开始上冰山的时候,楷还暗自用劲试过铁环,坚固无比,足可承受上千斤的力道。
让人算计了,楷掉下去的时候想到。
一堆人带着风声,加速往下掉下去。
楷一手紧紧抓住叶子,一手握着冰镐,不断用力插入冰面,以减缓坠落速度,一边冷静的寻找机会。
下降几十米后,大家毕竟是一等一的高手,就连太平军也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大家便同楷一样,利用手中的冰镐,运功不断凿向冰面。
“着”下降近百米后,楷终于发现一个不小的平台,右手运功将冰镐狠狠插入冰面,嗤,滑行十几米后,楷和叶子两人落到平台上。
“真是侥幸,如果不是这里有一个平台,再往下滑大家速度更快,就是有平台也停不下来”楷心里暗道一声。
一阵冰雨过后,四周渐渐静了下来。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十三章 千面虬王3
“大家情况怎么样?”这一变故,有点惊心动魄,楷也是歇了会才问道。
“回掌门师弟话,我们三个都没事。”三位师兄果然身手了得,早早落到平台之上。
“我们,我们少了两名队员。”琳知道,那两个走在最前面的队员肯定是不成了。
楷却没有听到最多嘴的龙山和那三眼的回话。
“龙爷和三爷两人不见了。”叶子用手电一照发现少了两胖子。
龙山一听爆炸声,正担心是不是会引起雪崩时,刚要抬头观察一下情况,忽然感到劲风袭面,一堆连人带雪的东西从上面呼啸下来,便大喊一声,右手护头,左手紧紧抓住冰上铁环,整个人紧紧贴住冰面。
龙山希望采取这种方式躲过上面滚下来的冰块和人,但没想到撞击力如此之大,连人带铁环全给带了出来,冲向下面的那三眼。
那三眼还正想张嘴调侃一下龙山,没想到被人一带,几乎没有悬念的飞了下去。
两人体重大,又处在队伍最下边,受冲击最大,两个人如离玄之箭向冰下悬崖坠落下去。
“呯”的一声,龙山被一块巨大的突起的冰凸狠狠撞了一下,整个人飞了起来。
龙山在空中一个翻了一个跟斗,看到那三眼如同一个麻袋一样掉下悬崖,短小的粗壮的四肢在空中乱抓。
也不知这悬崖有多深,这掉下去哪还有命?
刚才的撞击正好撞在龙山后腰上,这冰凸真他娘硬,龙山忽然灵机一动,如果有一跟绳索挂住这冰凸,那不是就有救了吗?
“三爷,抓住飞虎爪。”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龙山解下身上的飞虎爪,扔向空中的那三眼。
“龙爷,这回三爷我怕要归天了。”那三眼嘴上说着丧气话,手上却不慢,一把抓住龙山扔过来的飞虎爪。
“三爷,往冰面上贴,快往冰面上贴。”龙山一边挡开落下来的冰块,一边拼命喊道。
这下那三眼明白过来,不再任性的摔下去,右手冰镐钩住冰面,整个人一下贴住冰面。
“嘭”的一声,龙山和那三眼重重的撞在一起,一只手好像要被扯开身体似的撕裂痛。
“万幸。”龙山轻轻推了推和自己挤在一起的那三眼,心里暗道一声。
牛筋飞虎爪果然十分幸运的挂住一个冰凸,将两人悠到一起。
“龙爷,我,我们活下来了。”那三眼一看身边的龙山惊喜道。
“三爷,您稳住,千万别乱动。”龙山听到上面冰凸在两个人重力下发出咯咯快要崩开的声音。
飞虎爪的绳子没问题,这个龙山不担心,这牛筋别说两个人,再上两个人也没问题。
龙山担心的是挂住的冰凸能不能受得住?
“三爷,您别这样全身吊着啊,脚上有冰爪,您踩着点啊。”龙山一低头,想看看周围情况,没想到那三眼这胖子居然就这样吊在那。
“龙爷,看让您见笑了,这不刚才给吓傻了。”那三眼有点不好意思的两只脚用力钉向冰面,减轻一点绳上力量说道。
“龙爷,您这是干嘛,还想将这破冰山打个盗洞不成?”那三眼很奇怪,龙山将冰镐换到左手,右手拔出短刀,开始在冰山上掏起洞来。
“三爷,您就好好在那歇着,不掏个洞,万一那冰凸撑不住,三爷您还想飞一会是吧?”龙山一边掏洞一边说。
得想办法在这冰面上弄出一个落脚地,然后再想办法和楷他们联系上,靠那三这胖子,想要脱身难度可真不小。
“龙爷,您快点,绳子有点往下滑了。”龙山没这样说那三眼还没感觉,这一说,那三眼立马感觉到绳子咯吱一声往下滑了一下。
“龙爷,不会真要掉了吧?”那三眼吓得两眼直瞪着上面。
“三爷,千万不要不动,冰镐用力,保持住平稳。”龙山感觉也有点不对,连忙稳住那三眼,右手则加快速度掏冰。
还好,这冰山几乎全是千年老冰,就连冰镐一镐下去也进不了多深,这个地方不知什么原因,冰层好像并不太硬。
龙山短刀没戳了十几下,好像居然穿过了冰层。
龙山有点不相信自己眼睛,用狼眼一照,身边的冰层与周围明显不太一样。
人工浇铸的?
龙山心里想到,手上加快动作,不一会就掏出一个自己能穿过去的冰洞来。
里面好像有一个山洞,这冰层厚度也不过十几厘米,龙山将短刀插上腰间,用狼眼往冰洞里一照。
真是一个山洞,一个巨大无比的山洞,至少狼眼手电光看不到边际的一个大山洞。
“龙爷,里面有什么?”那三眼在旁边不敢随便动,只能干着急。
“三爷,里面居然有一个山洞,我们这离地面有三米来高,我先下去,您再下去。”龙山缩身将腿跨过冰洞,正在想如何将飞虎爪的绳子系在哪儿时,身边天空突然一下亮了起来。
“照明弹。”龙山和那三眼一齐叫道。
“三爷,楷他们在找我们,我们先得和他们联系上。”龙山对那三眼说道。
“好的,龙爷,我这就和他们联系,老吴,琳姑娘,叶姑娘,我们在这里。”那三眼用手放在嘴边,对着上面大声喊道。
“三爷,这么大的风,从刚才探照灯爆炸点看,我们起码在他们下面二三百米的地方,你就是叫破嗓子,他们也听不见。”龙山从背包里拿出一支信号枪,啪的一枪向上面打去。
“龙爷,您这枪最多也就能打百来米吧,你说有二三百米,那老吴他们怎么能看见啥这玩艺啊。”那三眼对信号弹能打多远心里还是知道一二的。
“高度肯定是不够的,但这里是黑夜,周边全是冰层,这颗红红信号弹爆开后,运气好的话,楷他们应该能看到下面的红光闪过。”龙山打完信号弹,听天由命的说到。
“龙爷,什么叫应该,要是老吴他们没看见呢?”那三眼不满的说到。
“三爷,没看见,就没看见,您还有什么好办法吗?没有就听天由命了。”龙山眼望着黑无边际的夜,心里在数着数。
刚数到二十,啪的一声上面又打出一发照明弹。
“好了,老吴他们知道我们在下面,三爷,我先进去。”龙山看到马上出现的照明弹,肯定的对那三眼说到。
“龙爷,您凭什么说老吴他们知道我们在下面了?”那三眼有点不相信的说道。
“直觉,三爷,直觉,懂吗?”龙山将刀固定在冰上,然后将飞虎爪的绳子系在上面,自己头一低进到冰洞内,轻轻一跳,下到山洞里。
“龙爷,卡住了,你帮帮我啊。”见龙山穿过冰洞,那三眼立马跟了上去,手脚并用,往冰洞里钻,没想到冰洞有点小,一个将他给卡住了。
“世上本有人救你,但那人不是我。”龙山忽然想起西游记里面的台词,信口说道。
“龙爷,您难道要我等到猴子搬来救兵吗?”没想到那三眼居然回了句西游记里面的经典台词。
“三爷,您就等着吧,我先到里面看看去。”龙山手持狼眼往山洞里走去。
“龙山,你大爷的,下回千万别落在你三爷我的手里,有你好看的。”那三眼看看走远的龙山,忍不住破口大骂,龙山头也不回的走去。
上面的楷果然如龙山所料,成功的看到下面信号弹闪出的红光。
楷连忙组织人将几根攀援绳连接在一块,又在冰面找了一个凸起的冰面后面上打下一个深深的反向冰洞,用手试了试,万无一失,第一个向下寻找龙山和那三眼。
“我先下,危险,我扯两下;没有危险,让大家下来,我扯三下。”这速降还是楷当过兵的最厉害,所以楷责无旁贷的第一个下去。
“小心点儿。”叶子用力拽了拽楷身上的绳子,琳则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用手电帮楷照着下去地方。
“没事的,放心。”黑暗中楷朝两人笑了笑,顺着绳子滑了下去。
虽然有风,但并没有碰到太大挑战,没一会就找到那三眼。
“在这里,在这里,上面是哪位救世主啊?”楷离那三眼差不多还有几十米的时候,那三眼就看到晃动的手电光,激动得大声喊道。
“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救世主,劳动人民都是靠自己解放自己的。”楷听到那三眼的叫声,看样子他们人没大碍,要不早就哼哼了。
“三爷,您这是在干什么?练缩骨功呢?”楷看到那三眼头在外,腿在里面卡在冰洞里,应该是先将脚伸去,却没想到身上肉太多,卡住了。
“山牙子呢?他没和您在一起吗?”楷慢慢下降到那三眼身边问道。
“龙山那孙子,看三爷我卡这了,自个跑里面玩去了。”那三眼指了指里面的山洞没好气的说道。
“老吴,往下再往下一点。”这个时候在山洞里的龙山看到楷下来了,便打着口哨慢悠悠的走过来。
“老吴,我们俩从这相向打冰洞,一会就凿开了。”楷下降到与龙山差不多高的位置停了下来,龙山在里面大声喊道。
“龙爷,您先放我下来啊。”那三眼在上面大声的喊道。
“三爷,不是我不放您下来,您这身板过不来啊,等会大家下来了,再想办法弄您下来,您就安心的在上面呆着吧。”龙山不是不想将那三眼弄进山洞,他那离地面近三米,整个人卡在冰洞里,没人帮助还真不好弄。
楷和龙山两个人动手,一袋烟功夫没到,一个半人高的冰洞就开好了。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十四章 五色山
楷使劲在攀援绳上拽了三下,上面的人一个个慢慢滑了下来。
“老吴,你怎么这么久才扯绳子,让我们担心死了。”下到山洞里,琳却抢先对楷说道。
叶子一看,明白楷肯定是在凿冰洞,这么远距离,他没法和上面联系,所以只是看了看楷,并没有接着琳说话。
“大家先休息一下,我们一会再看看这山洞里情况。”楷见大家死里逃生后,个个显得十分疲惫便没有接琳的话,而是对大家说道。
琳脸上居然闪过一丝不快,轻轻的嘟了嘟嘴,当然这个小动作也就是叶子这样心里比较敏感的人发现了。
“各位爷,您们是都下去了,还有三爷我挂在这呢。”那三眼看大家一个接一个进入山洞,却没有人理自己了。
“得嘞,山牙子,过来想办法将三爷给弄下来。”楷和龙山走了过来,看了近三米高的那三眼,这弄下来还真有点棘手。
“将冰块全凿开,三爷自己就掉下来了。”一群人这个时候想起那三眼这个胖子来,站在下面指手划脚的出着主意。
“这么胖,不会摔三爷了吧。”兰儿捂着嘴偷偷乐道。
“要不将三爷怼出去,然后从外面爬下去。”白面书生四师兄说到。
“不行,白爷,刚才进来太用力,全卡着了,推不出去。”那三眼连忙说到。
“三爷,我不姓白,您还是叫我四师兄吧。”白面书生笑道。
“这样吧,三爷外面有飞虎爪挂着,里面上面我们打一个冰钉,我们再用攀援绳给捆上,然后将下面的冰面撞开,再将他放下来。”楷看了看这个大工程,最后说出自己的方案。
“就按老吴说的吧,兰儿,你上去将绳子固定上。”琳知道这上冰面其实兰儿才是个中高手。
“是,遵命。”兰儿也不客气,将绳子斜背着,稍稍运了下气,飞身上了冰面,冰爪在点了几下,整个陡然伸高,单手早已搭上那三眼身下的冰洞,一个翻身站在那三眼大腿上。
“三爷,您受累了,一会就好。”没等那三眼说话,兰儿掏出冰钉,运劲几下就将绳子固定好,并在那三眼腿上打了好几个圈,然后纵身一跃,跳了下来。
这个时候大家才注意到,这是一个高达近丈余的巨大冰门,刚好将山洞洞口给掩遮住。
如果不是龙山和那三眼两人意外发现洞口,一般人怎么也没想到这悬崖下面会有这么大一个冰洞。
冰洞门一看就是人工浇筑上去的,厚也就十几厘米,破拆起来并不难,大家齐动手,不一会就将那三眼弄了下来。
“琳姑娘,到底怎么回事?走得好好的,怎么就给人家崩下来了?是不是踩上地雷了?这地方还真有高手,居然能做出地雷来,差一点就要了三爷我的老命了。”那三眼下来急不可耐的想知道大家掉下来的原因。
“三爷您先喝口水歇会。”琳姑娘叫兰儿给那三眼递上水囊。
“那不是地雷,是天裂里用来炸野猪老虎用的炸子,只是他们装的药多一点而已,所以威力很大。”琳一下损失两个人,有点伤心的说道。
“我们和他近无仇,远无冤,他炸我们干啥?”那三眼接着问道。
“这有可能是一个圈套,冰上的虬王画像,还有冰道就是要引诱盗斗的人往前走,到了悬崖上再将大家崩下来,这倒不一定是针对我们的,他们针对的是所有进来觊觎虬王墓的人。”楷接着对那三眼说道。
“这也太狠了吧,外面盗个斗掘个丘,也就是一个流沙暗弩,飞火毒气,虽说也是凶险无比,但至少你不进去扰主人好梦,也就没事,哪像这,你还只是想想就给你下套,诱你上当好啊。”那三眼忽然觉得这天裂里的人还真不是那么好对付。
封建社会的人不会比现代社会的人还要阴险吧。
“三爷,您要是不来盗虬王墓,你也不会上人家当啊,只是这炸子,一般不会放的时间太长,久了就会失效的。”琳接了一句话后又转向楷和龙山说道。
“不会放多久?那就是说有人发现我们了?或者知道我们的行踪而安放在前面的?”龙山想到这吃惊的说道。
也就是说大家的一举一动,人家了如指掌,那还跟人家玩个屁啊。
“不会是那个高手吧?如果是他,用不着炸我们啦?只接上手就将我们弄死,还费这个劲干嘛?”那三眼有点担心的说到。
“三爷说得有理,但不是那个高人,那这埋这炸子的人又是谁,为什么要置我们于死地?”叶子也分析道。
“掌门师弟,您看要不我们先看看这山洞里情况,是什么人就我们这么想,想破脑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有一点肯定是出乎那个人的意料,那就是龙爷和三爷意外发现了这个冰洞。”这江湖还是老的辣,师兄说道。
山洞不大,里面也就比冰洞口稍大一点,但很深,弯弯曲曲的龙山往里走了二百米还没到底,所以就先退出来了。
山洞天然而成,但地面一看就是经过人工平整的,在火山石上凿出一级级一米见宽的石级来。
走了也许快十几里地,也就是说差不多从里面穿过了虬王山,大家终于看到山洞尽头。
一扇高达近三丈的巨大石门出现在大家眼前。
“三爷,您说这墓主人在这里弄这么大一个墓门作何用啊?”龙山想,这抬棺椁进来也用不着这么大的石门吧。
“龙爷,您这就不懂了,这叫皇家气派,您想想外面京城故宫那门,还不和这差不多啊。”那三眼看到这石门一下想起紫禁城那巨大的城门来。
“三爷,您说什么京城故宫?清妖狗皇帝住的皇宫么?”琳听太平军老人曾经提到过清妖的皇宫,听说光城墙就高达三丈,四周环以宽达百米的护城河,里面全是金碧辉煌,珠光宝气,也不知这故宫又是什么地方?
“噢,对了,琳姑娘,外面都变天了,现在那清妖皇帝住的地方,都成了博物馆了,老百姓都可以进去参观了。”那三眼听琳姑娘这一问,连忙跟她解释道。
“博物馆?那又是什么地方?老百姓都能进去了?”琳像是问那三眼,又像自言自语道。
“石门上面有字。”楷没有听那三眼和琳姑娘的对话,而是用狼眼仔细的观察着石门,隐隐约约看到石门上浮现着什么字。
“什么鬼画符?一个字也不认识。”听楷这一说,龙山也走近用手电照着看石门上的字说道。
“龙爷,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这地宫里面不要说鬼字,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就徒增麻烦。”那三眼少有的很认真的跟龙山说道。
“三爷,您说得对,不过这东西真不像字。”龙山知道自己确实有点犯忌,连忙岔开话题道。
“这是篆文,上面写得好像是一篇咒文。”在古文字上还是叶子造诣深一点。
“叶姑娘好眼力,这是一篇墓主人写在石门上的咒语,意思是说不要进入这石门,要不然会有大灾难临头,全是古代人用的那一套。”三师兄对叶子的古文功底还是比较佩服的,这篆文外面人懂的还真不多,没想到叶子看看年纪不大,知道还真不少。
“破四旧除四害,龙爷,咱社会主义社会上过来的人,还怕封建社会这余毒不成?看看咱俩新时代摸金校尉的手段,定将这封建王朝大门给破了。”那三眼朝龙山一使眼色,两人走向前去,就要动手破门而入。
“三爷,龙爷,这石门铁水浇铸,就您们手中的家伙什,不太好使啊。”二师兄看看那三眼和龙山两人拎着工兵铲就上去了便提醒道。
听二师兄这么一说,两人才发现这石门中间和上下门缝果然被一层厚厚的铁浆封着。
“龙爷,看样子,今天我们得使出我们的看家本领来,老吴,将你那定向爆破法子使出来,可不能让天太军兄弟姐妹们将我们现代摸金校尉和发丘将军看扁了。”那三眼上前一看,这还真得用定向爆破,一般方法还真整不开这石门。
“三爷,我们用不着用那卸岭力士的法子,那还不有损摸金校尉的名头?我们且看看琳姑娘太平军的手段啊。”楷见琳姑娘见了铁浆包门并不吃惊,知其定有方法,果然听楷这一说,琳一挥手,几个太平军从身上掏出一喷枪,插入一个陶罐之中,一会就将一种药水喷在包铁之上。
包铁一遇药水,立刻发出滋滋声,空气中传来一种说不明白酸味,应该是一种遇铁即化的强酸药水,楷心里想到。
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在药水的腐蚀下,石门上的包铁就一块块脱落下来。
琳一挥手,太平军小心翼翼的将专开自来石的工具插入门缝,不一会就将门后的自来石移开。
“这应该是墓主人下葬后,为人进来祭祀用的通道。”三师兄见太平军将自来石移开后,一挥手和二师兄两人运劲缓缓推开石门用狼眼往里一照说道。
有的民族习俗,下葬后,三年内每逢忌日后人都要进入墓中祭祀,后来因为这很容易成为摸金盗斗人的目标,所以除了那些皇公贵族,有强大的守陵力量外,在外面世界里,早已没有这种习俗。
没想到天裂里居然还保留着这种古老的风俗。
这种祭祀用的墓道一般建得十分隐秘,有时甚至比发现地宫还要有难度,因为地宫可以通地寻龙点穴,找准位置,这墓道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所以一般很难发现。
这次如果不是龙山和那三眼意外发现,大家也是真很难找到。
祭祀用的墓道石门就有这规模,里面机关暗器定是不少。
里面的机关果然机巧,好几个地方如果不是三师兄在,就凭那三眼那几下子,早就着了人家道。
最后一个机关颇费心机,连天纵奇才的三师兄也花了不少时间才打开。
按墓制,推开这道石门,地宫最后的面纱应该就要打开了。
虽然知道这墓道里的机关就这么厉害,那地宫不知要凶险多少倍?
即便如此,大家仍然等待着进入地宫升棺发财这一刻惊喜的到来。
然而推开眼前巨大石门瞬间,大家却被出现眼前的一幕完全惊呆了。
眼前根本就不是什么幽暗虬王墓地宫。
但见一个如梦似幻的五座巨大发着五种光线的彩山。
五座山峰顺次相连,东方为青色、南方为红色、西方为白色、北方为黑色、中央为黄色。
“龙爷,这,这他娘的是什么葬制?”不仅那三眼,队中自栩为高手的这些摸金校尉、发丘将军全傻眼了。
没有熟悉压抑恐惧的地宫和棺椁,出现了一个完全异乎地下世界的五彩山,换作谁都会吓一跳。
“这,这不可能有电灯啊?那也不是景观灯所能达到的效果啊?”龙山毕竟是去过广州,下过海南,见过城市夜景的人。
只见五座山高达百丈,宽近千米,通体泛着光茫,相互交映,照得半空朦朦胧胧,如处梦境。
“山牙子,再怎么玄乎,这地方哪能有电灯呢?应该是冰山下面的山体在发光。”楷说道。
“老吴,什么是电灯?电灯能发光?比这个手电筒还要亮吗?”不仅琳,兰儿,所有的太平军都十分好奇的盯着楷。
“三爷,您跟琳姑娘讲讲吧。”楷拉着叶子,还有龙山和三位师兄,来到最近的一座彩山前。
这种太平常的东西楷真是没有耐心在这个时候跟人讲一遍。
“老吴,你听说过北京地坛有一个社稷坛,里面有五种颜色的土壤,那五种颜色就是青、红、白、黑、黄,而且中间的正是黄色,寓意是包含了整个中国的疆土,以表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之意。”叶子看着这五彩山,心里忽然想起地坛来。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难道这真是虬王墓?难道这就是虬王墓的地宫?”楷听叶子这一说,心里忽然灵机一动。
古人的智慧有时候是现代人无法理解的。
“以天地为地宫,以五彩山为棺椁,完全有这种可能。”三师兄想起一本古书上说到天然上佳吉壤,一切天成,但是此等佳地,几千年来也没人遇到过,没想到在这遇到了。
“五山呈莲花状分布,四周群龙环伺,中间是一绝佳结穴之地,真是难得上好风水。”三师兄指着五山说道。
“难道师兄说的是能进世界前三的五山聚顶,聚龙穴吗?”听师兄这一说,楷也想起《寻龙阴阳秘诀》上所说的世上绝好风水来。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十四章 五色山2
“掌门师弟果然好眼光,这应该就是聚龙穴。”三师兄咳了两声夸奖道。
“更难得的是,这五个天生异像,自然发光,自是助此墓更上一层楼。
山的上面全是冰面,虽是晚上,透过去远远看去就是五种颜色,这冰面之下的山体应是五种发光能发光的宝石。
“夜明珠!龙爷,这回我们真发达了,不用什么倒什么斗,摸什么明器,就这夜明珠,不应该是夜明山,随便掰一块下来,够兄弟们吃喝玩乐一辈子了。”那三眼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说道。
“三爷,您说得对,这里面到处有珍宝,只是拿到了,我们怎么才能出得去呢?”龙山倒也实际,忽然想到这个最现实的问题。
“大家别出声,下面好像有情况。”楷忽然发现五座山中间的积雪中隐隐约约有人倒伏在上面。
是什么人会冻僵毙命于此呢?
过了一会,琳派出摸情况的人回来了。
前面雪中倒伏的果然是人,而且是和大家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咦,这有少林弟子。”
“这是昆仑派中那个瘦子。”
“这有丐帮弟子。”
不一会儿,大家来到雪地中央,很快发现是各大派的人全都死于非命,其中不乏各派高手。
想必是进入这五色山还有其它道路。
这些各派江高手,自是在饭店混战中不仅顺利冲出清妖的包围,还成功的找到进入五色山的道路,最后来到这五色山。
但不知什么原因死在这。
更奇的是每一个人全部蜷缩成一团,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
全身乌青,自是中毒而死。
楷站在一个少林僧人面前,在客栈里,楷见过他的身手,功夫不低,但从他死的姿势看,他一手置于肋下,另一手才抬到胸前,一看就是罗汉拳起手势,也就是说他还没有还手就死在雪地上,脸上全是不可思义的表情。
是什么东西让这少林高手束手而死?
是什么东西让这少林高手觉得不可思义?
当时发生了什么情况?
诅咒,难道那传说中的诅咒是真的?
琳、楷、叶子和三位师兄面色凝重的看着雪地上的尸体。
“看样子,他们是中了清妖的伏击。”那三眼看了看地上的尸体道。
“以他们的身手,当时既然能从客栈中冲出清妖的包围,在这就是遇上清妖的伏击也不至于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吧?”兰姑娘白了一眼那三眼说道。
“说不准这次清妖学乖了,上来就上杀手,你看这不都是死于中毒吗?肯定是清妖上来就放了毒箭毒针什么的。”那三眼回兰儿道。
“三爷,这话有一定道理,但这个人可是唐门的高手,他本人就是使暗器和用毒高手,以我对清妖的了解,即便像三爷您说的那样,清妖上来就用毒针攻击,别得帮派着了道,有可能,但唐门,还有那可是五毒教的人,这两大门派的人不可能这么轻易着了清妖的道的。”琳姑娘指着地上的着装有点怪异的人说道。
“是不是那个帮我们的高人?”龙山在一旁说到。
“不可能,如果是那人,他杀的是清妖,还有他主要是用内力用功夫杀人,杀那么多清妖,您看他什么时候用过毒?”琳姑娘接着龙山的话说道。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只能是诅咒显灵了。”那三眼蹲下去嘟囔道。
“不好。”楷和三师兄几乎同时站起来说到。
既然知大派高手莫名其妙死在雪地上,那大家进到这儿岂不是很危险?
“前队作后队,后队作前队,马上退入石门内。”楷站起来,端起ak47大声喊道。
琳也掏出铁哨用力一吹,发出一种凄厉的尖叫哨声,这是太平军遇到险情时的示警哨声。
听到哨声,走得比较远的几个太平军很快朝这边跑过来。
但已经迟了。
四周雪地里传来一阵阵轻轻的刷刷声,开始还是稀稀疏疏的声音,过了没多久,便如风过竹林,万虫所至,刷刷声不绝于耳。
“停。”楷轻轻的扬起手,竖起耳朵,所有人停下脚步,警惕的看着四周。
“三爷,您见多识广,那那他娘是什么东西?”龙山看到前面来的雪地上忽然多了一群什么东西。
只见雪地上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五彩山光照下,看得并不真切,那三眼用狼眼一照,顿时吓了一跳。
“龙爷,这,这真他娘的是什么东西?”不仅那三眼看到,大家都看到,雪地上出现一个尺许长,如蛇一样雪白雪白透明的家伙,里面的内脏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是,是雪蛇。”琳居然声音有点发抖的说道。
“那些各派江湖高手也许就是这雪蛇给咬死的?”楷听琳这一说心里一顿道。
“八成是的。”琳有点紧张的将蛇药药酒拿了出来。
“雪蛇?这冰天雪地里蛇还不冬眠了?”龙山对蛇颇是了解,所以当琳说是雪蛇的时候有点不解的问道。
“雪蛇不是普通的蛇,天裂中传说雪蛇是虬王墓的守护神,谁见了它谁就会没命。”琳紧张的抿了抿嘴唇说道。
“龙爷,这透明蛇还真有点邪性,居然还知道挡在我们回去的路上。”那三眼将九节钢鞭握在手上有点害怕的说道。
“三爷,我看不仅邪性,还懂策略呢,我们进入雪地时没有出现,而等我们全部进入雪地后,再抄我们后路,比他娘的日本鬼子还要狡猾啊。”龙山很轻松的提着ak47的说道。
也是当年在修罗山连最狡猾最阴毒的黑白双蛇和化血金冠之蛇都见识过,自是不怕什么蛇了。
同样是从修罗山之战活着出来的楷却不这么想,连在天裂里土生土长的琳都这么紧张,这个浑身透明的东西不一定比那双蛇和化血金冠好对付。
蛇群并没有立即发起进攻,而是越积越多,几乎整个雪地下面全是雪蛇。
龙山见蛇群越来越多,也不敢大意,连忙将身边的雄黄药酒倒在手上,并将脸上脖子等地方全部擦上。
“龙爷,您不是说您家是捕蛇世家,就这小小白蛇你就紧张的这抹那抹的,要是真见了那白蛇传里的白蛇和青蛇,您是不是要跳到雄黄酒里洗个澡才动手啊。”那三眼见龙山手忙脚乱的涂药酒便调侃道。
“三爷,您就别呈口舌之快了,快快将药酒涂上。”楷自己涂完药后见群蛇蠢蠢欲动,连忙将药酒扔给那三眼。
“得嘞,三爷我这就听您老吴的。”那三眼本想再贫两句,忽然发现所有人除了自己外,全都在紧张的涂着药酒,才觉得这蛇也许真不那么简单。
突然雪地上传来几声刺耳的尖锐叫声,就像什么铁器在玻璃上划过,让人感到极其不舒服。
听到叫声,群蛇好像打了鸡血似的,绕着大家快速的游走起来。
“大家背靠背,不要看游动的蛇群。”楷见状连忙让大家结成圆阵以抗群蛇。
“吱吱吱!”一阵急促的叫声后,几条雪蛇突然弹起来快如闪电般的射向人群。
“呯呯呯!”几声枪响,楷和龙山几站瞄都不瞄,枪口抖动了几下,面前的三条蛇击落在地,同时几位师兄也出手将飞过来的雪蛇拍落在地。
突然的枪响,将从没听过枪声的蛇群吓了一大跳,前面的群蛇吓得停了下来,后面的蛇群压了下来,蛇群阵形顿时大乱。
“吱——!”一声长长的叫声,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叫声,群蛇也不再游走,如雪浪般涌了过来。
几条,几十条雪蛇飞过来,大家还能抵抗一、二,这成千上万的巨毒无比的蛇飞过来,除了逃跑,还能做什么?
“往中间冰山上跑。”紧急关关头,楷发现这些雪蛇冲过来时,阵形齐整,但一接近冰山脚下,阵形立马缩了回去,好像这冰山上有什么东西让它们很忌惮似的。
“呯,呯!”这次楷和龙山射出不是子弹,而是两发信号弹,一发向前,一发向后,贴地爆炸的信号弹突然爆起的强光一下将飞过来的群蛇一下爆开,就这电光石火的时间,一群人冲上最近的红色冰山。
“龙爷,救我。”跟得慢一点的那三胖子,冲上冰山后没站稳又滑了下去,眼见就要落入冲上来的雪蛇之中。
楷和龙山刚掏出飞虎爪,还没扔出去,殿后的两名太平军,一人抓住那三眼一条腿,一运劲就将那三眼给扔了上来。
就这一顿,两人觉得脖子上一疼,整个人立马萎顿下去,没到几秒中就缩成一团气绝身亡。
雪蛇毒性之强,让冰山上的人全部脸色大变。
还好,果然如楷所料,这雪蛇虽毒,但这冰山上似有什么药物让它十分畏惧,每每当它游近冰山与雪地交界之处时立马又游了下去,急得群蛇在冰山下面吱吱只叫。
“琳,琳姑娘,谢谢太平军兄弟的救命之恩,今后我那三眼身家性命就全交给姑娘了,有什么事我那三眼定赴汤蹈火再所不惜。”那三眼起身对琳姑娘和太平军作了一个揖道。
“三爷,您言重了,太平军兄弟都是为了天国事业而牺牲,都是因为清妖而死的,我们,我们一定要找清妖报仇雪恨。”琳举手喊道,其他几名太平军也跟着喊道。
“一定找清妖报仇,报仇。”那三眼还有点搞不清琳的逻辑,但毫不犹豫的跟着喊道。
“龙爷,这劳什么雪蛇,外面可从来没有见过,弄两条活的出去肯定能挣大钱。”刚刚还惊魂未定,看大家都远离雪蛇坐在地上喘粗气,那三眼和龙山又开始他们俩的发财梦来。
这次两胖子盯上的不再是夜明珠和明器,而是盯上这奇毒无比的活物,不过这东西从生物多样性的角度考虑,还真是具有重大的科研价值,听那三眼这一说,楷心里也想到,只是没想到那三眼居然财迷到了要钱不要命的地步。
“龙爷,您不是特能逮蛇吗?您说我们怎样才能抓上两条来?”那三眼看着那一条条透明的雪蛇围着冰山脚下的冰线游动,慢慢走了下去,在离冰线二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三爷,捕蛇抓七寸,用棍子压住七寸再厉害的蛇也手到擒来。”龙山做了一个拨草寻蛇的动作说道。
“龙爷,您这方法自是不错,只是这蛇太多,不太好下手,啊”那三眼正低头想仔细看看那雪蛇,没想到一条雪蛇突然不顾一切的扑向那三眼。
这一下不仅出乎那三眼的意料,也出乎楷和龙山等人的意料,楷和龙山手中的枪已经放下,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举枪来不及,同时那三眼挡在雪蛇后面,即便想开枪也击不中雪蛇。
“嗤!”一声轻响,就在这万分危急关头,只见侧面的白面书生手指一弹,一粒铁莲子飞了出去,将扑上来的雪蛇击落在地。
“侥幸。”白面书生心中暗道,恰好方才突出蛇阵时自己手中还扣了一粒铁莲子,二是自己正好站在那三眼侧面,才救了那三眼一命。
“吱吱吱!”只见被铁莲子击落在冰上的雪蛇痛苦的地冰面上不断翻滚着,雪地上的群蛇听到叫声,居然吓得往后撤了好几米。
“三爷,您可真是有九条命啊。”楷对正手脚并用狼狈往上爬的那三眼说道。
“老吴,刚才只想到怎么抓蛇了,忘了这天裂中的蛇是会飞这码事了。”那三眼脸如土色的爬到楷身边坐在地上说道。
“这冰山上的冰中有种什么药物,专门克制这雪蛇。”龙山这个时候用刀从冰山上削下一点冰粒放在鼻子边上闻了闻说道。
“大家刨点冰撒在身上,有了这个味我看那雪蛇就不敢近大家身了。”叶子听龙山这一说,先动手从冰山上用冰镐敲下小块冰扔给楷说道。
“龙爷,您看你也不早说,我们身上抺上这冰药,看那雪蛇还能哪我们怎么样?”那三眼一边动手砸冰块一边又看着下在的雪蛇说到。
“三爷,您还是打消您那念头吧,这也只是猜想,这冰山能治住雪蛇,但这冰化在你身上管不管用,可没人打保票,要不您三爷下去试一试?”叶子作势将那三眼推下去说道。
“叶姑娘,您还是绕了三爷我吧,发财道路千千万万,我这摸金校尉犯不着将命给搭在这小蛇上啊。”那三眼听叶子这一说很是在理,便打消了再去抓两条蛇的打算。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十五章 盗斗大比武1
五色之土,当以黄色为尊。
既为聚龙之穴,当在莲花之蕊。
这一次难得意见一致,无论是琳、那三眼、三师兄还是楷一致认为虬王之墓定当在这中央之黄岭之上。
至于具体地宫的位置当然是到了黄岭之上观星查风后再行定夺。
“偷有理,盗无罪,盗斗的强盗精神万万岁。”那三眼一扫刚才差点没命的沮丧,一挺大肚腩,冲在最前面。
那三眼本来无心的喊了一句盗斗战斗口号,没想到还真给他说对了,见了下面的场面,那三眼才真正明白什么叫盗斗的强盗精神万万岁。
翻过红岭,对面黄岭之下居然篝火熊熊,人声鼎沸,不下百人正席冰而坐,前面冰台上不时有人上去说着什么,下面则不时传来一阵阵轰笑之声。
好一个江湖大会!
原来是一个盗斗的江湖大会!
原来是天裂中各大派好手冲破清妖的围堵和战胜机关雪蛇,最后齐聚黄岭之下。
按理说像这虬王之墓必将埋藏的极为隐秘,这五色山也可以说是极为难找之地,为什么这么多门派的人都能找到这呢?而且还是在同一时期找到这?
这是为什么?楷心里想到。
“龙爷,你看这天裂的人盗斗还真不一样,不偷偷摸摸的进村,还大张旗鼓,人声鼎沸,生怕人不知道啊。”那三眼感慨世道不一样的说道。
“三爷,这就是时代不一样了,不要忘了我们现在是处在黑暗的封建社会。”龙山咐和道。
“什么黑暗的封建社会?我们这是讲规矩的社会,各大派找到一个墓自是要通过规矩来解决。”琳听龙山说这天裂是黑暗的封建社会,虽然不明白封建社会指的是什么,但黑暗两字还是能听明白的。
“讲规矩,讲什么规矩啊?”龙山有点不解的问道。
“在天裂中,无论是盗斗,还是寻宝开原石,还是邻里相争,都要讲规矩,那就是在公证人的主持下,大家凭实力解决问题。”三师兄这个时候插话道。
“凭实力解决,那还讲什么规矩,那还不是谁强听谁的了?”楷也有点好奇的问道。
“这里凭实力不是凭武力的意思,也有那个意思,比如两家纷争,讲理讲不通的时候就拳脚定高下,但更多的是各行各业凭本事定输赢,比如下面盗斗,既然来了这么多门派的人,当然是要凭盗斗的本事定输赢,赢的当龙头,输的听候差遣,盗斗所得也均由龙头来分配,所有人不得有异议。”琳接着解释道。
“那赢的人要是全拿了,明显不公平的分配,大家也认吗?”那三眼问道。
“当然,但是当龙头绝对会公平分配的,要不然传出去在天裂中他就混不下去的。”三师兄说道。
天裂里的规矩是维系整个天裂社会运转的基础。
规矩就是规矩。
规矩就是大家的信仰。
所有人就是这么做的。
没有人会问为什么。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从红岭上滑到山脚,找了一个隐蔽的位置藏了起来。
“这真是要文斗不要武斗啊。”听三师兄介绍后,那三眼还以为能大饱眼福,看看各大派掘丘盗斗的绝技,没想到是他们居然是一个口头革命派。
各大派盗斗比武并不是真刀真枪的比拼,而是每一派挑出一个人作为代表,到前面冰台上进行口头比武。
红岭与黄岭相隔不过百米,加上这些江湖人士为了显摆自己的功力,上台的人无不中气十足,内力深厚,声音自是传出远远的传了出来,所以大家并不费力主听得一清二楚。
先上的自是几个小门派如什么洞庭帮,海沙派什么的,分别从寻龙点穴开始,讲到如何破解各种机关,最后是升棺发财打粽子。
几个人下来后,坐在最前面的几个须发皆白的武林前辈连连摇摇头。
接着是点苍、巫山、唐门、五毒教的人,坐在前面的几位大佬认真听完后,有的点头,有的摇头。
最后上的当然是少林、武当、昆仑、峨嵋和崆峒大派,这些名门正派果然名不虚传,这说的是一套又一套,只是这打打杀杀是他们的特长,也许讲些刀呀剑呀,内功外功什么的他们是行家,但一谈到这摸金盗斗的事,他们还真是外行。
对于楷这一群摸金校尉和发丘将军来说,那些最多只能是算得上卸岭一派的皮毛而已,好在还有武当派,对搬山道人那一套还算入门,所以最后没有悬念的花落武当。
听完这些人的文斗后,楷却在担心,就凭这些人的盗斗水平,他们能找到虬王墓吗?找到后他们能进入地宫吗?进入地宫后他们能活着出来吗?
“我们不用淌他们这趟浑水,晚些时候我们再过去吧。”楷见各派群豪轰然叫好声中,在武当派领导下,浩浩荡荡的杀上黄岭,寻找虬王墓后说道。
吃过干粮,大家难得好好休息一阵后,直到各派群豪完全消失在黄岭之上后,楷才让大家凿冰过雪(知道雪蛇怕冰,那过雪地就是小事一桩了),来到黄岭脚下。
原来从墓道出来只是觉得奇异,大略也能看出此地乃上好佳地,但只有真正站在中间黄岭脚下,才知道虬王为什么选此地为万年安身之地了。
但见五座彩山如同盛开的莲花之瓣,周围四个方向目光所及分别有四个莲台,左边山势如龙盘,右边巨石如虎距。
如此之风水除了佛祖当年悟道之地外,也就外面山西五台山所有,只是那成了佛教圣地。
楷没有想到这天裂之地,居然有这等上好风水之地。
更难得的是这进入天裂后不仅暗无天日,连天上星星也没见着过,没想到站在这黄岭之上,一抬头居然能隐隐望到北斗七星。
楷根据星相和山脉走势,基本上确定虬王墓如果真在此地,必在黄岭偏西,北斗斗柄所指之处。
位正则怠,古人风水大师不会选风水正位,略偏一点才是最好之地。
“龙爷,我们上那山麓那察风看水去。”那三眼一上黄岭,这号称纯正的摸金校尉就开始忙乎起来,拿着罗盘走了一圈后,直接拉着龙山上了黄岭南麓高地上。
那儿山势高,视界宽,倒也是一个寻龙点穴的好位置,楷看那三眼的举动,心想还好这三胖子没有太丢人。
那边几个,三师兄看看天看看地,早已胸有成竹的和二位师兄有搭没搭的说着什么,琳几个则早已将盗斗神器洛阳铲拿在手上,几乎和那三眼的选择是一样的,走上山麓。
看样子这盗斗同门的选择还真是差不多。
到了山麓上,那三眼和琳两位摸金校尉却发生了分歧。
那三眼认为地宫位置当在斗柄所指玄位,也就是黄岭山脊东边下面。
而琳则认为地宫应在北极星所指的黄岭山脊西边下面才是结穴之地。
这一东一西,两个时代的摸金校尉差点吵了起来,两人自然是将最后的决断的眼光看上楷这位发丘将军掌门。
实际上两人寻龙点穴功夫应该还是挺高明的,特别是那三眼更是进步神速,能找到这两个吉穴之位,实属不易,但这个风水大师境界更高一层,他依地势而位,既为聚龙之穴,宜天位不宜地位,所以地宫的位置应该在北面的山腰偏上的位置才对。
“别看我,我这掌门可是名不符实,两位摸金校尉说的都在理,要不我们先上到黄岭之上,看看那帮江湖群豪在哪里,再作定夺吧。”楷没有肯定和否定谁,而是提议大家先上岭,到了那里再说。
见楷这一说,琳和那三眼也没有太多异议,到时候大不了各探各的,让实践证明真理在谁手中。
谁找到虬王墓谁才是赢家。
“这全是冰溜子,这怎么打探洞啊。”翻上黄岭,那三眼才想到这个要命的问题。
“看样子不行,只能用卸岭的手段,龙爷,到时就用你那定向爆破,就这大冰盖说不准一炮就将地宫给轰了出来。”那三眼看着龙山说道。
“三爷,别说话,全体隐蔽。”走在最前面的楷转过身来喊道。
“就他们那些个自以为是的江湖人士,你以为拿把铲子就能找到地宫了。”那三眼看着前面半山腰上正干得热火朝天的各大派人士一百个的看不起低声说道。
“三爷,我们先不管他们寻龙点穴对不对,先躲在旁边看着,要是万一天上掉个馅饼,砸他们头上呢。”楷轻描淡写的对那三眼说道,心里却暗自心惊。
没想到这群江湖人士中居然有盗斗高手。
居然能找到这虬王地宫的准确位置。
楷和三师兄眼睛对视了一下,两人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看样子竞争对手实力不弱啊。
“老吴说的有理,这叫什么来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三眼有点得意的向琳点点头,琳姑娘却嘴一撇,没有理他。
楷在仔细观察着那群各派豪杰。
他想找到这群武林人士是怎么这么快精准的找到地宫位置的原因。
楷没费多大劲就找到原因。
因为当龙头老大的武当道长手中拿着一份地图样的东西站在群豪中间,不停的指挥着大家挖东挖西。
原来是有人点炮,给了他们地宫所在地图。
那么会是谁将地宫准确的位置透露给这些江湖人士?
他为什么要透露给这些没有摸金盗斗专业技术的江湖人士?
虽然手中有地图,但要找到地宫入口也并不简单。
下面江湖人士,马不停蹄的干了好几天,终于传来轰天雷动的喊声。
想必是发现地宫墓道。
“龙爷啊,这帮跑江湖的还真是不一样,这找到地宫口就像升棺发财摸到宝一样高兴。”那三眼躲在冰窝子里好几天,早已心中对这群江湖人士盗斗能力质疑好几百遍,对他们的这么久才找到地宫口自是十分不满。
“三爷说的是,要不是他们把着地儿,三爷一出手,用不了半天早搞定了。”龙山没有原则的捧着那三眼说道,两人早已忘了那三眼和琳两位摸金校尉分金定穴可定的是黄岭另一面。
“龙爷,现在还没到盖棺定论之时,只有进到地宫才能知道他们找到的是不是虬王墓。”对于楷的决定,琳虽然没有异议的执行,但心中却对江湖人士找到的虬王地宫位置保持怀疑。
琳相信,她所确定的地方才是虬王地宫所在的位置。
不信,走着瞧,琳心中说到。
等楷他们全副装备出现在地宫口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
楷可不想在墓道中和群豪相见,最理想的时间当然是在他们刚进入地宫的时候出现。
从他们发现进入地宫墓道位置时间来看,隔两个时辰应该是一个比较合适的时间。
从墓道口现场来看,楷明白为什么在有地图指示的情况下,这帮武林高手们为什么弄了好几天才找到墓道口。
一是他们没有这种盗墓施工的经验,先是从墓道口位置正上方开始动手挖掘,当然是事倍功半,正确的方法是应该从下方合适的地方下手,这样破冰起土都比较方便,才能做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二是发现墓道口后,石门的铁浆包封给他们造成很大麻烦。
第三当然是里面的自来石,自是让他们吃尽苦头。
“老吴,这帮爷们真是有力气,看看,还想直接将石门给凿开,这两尺厚的青石门,就是用炮也就能炸个坑,还想用钢钎凿开,真是异想天开啊。”那三眼上前去用手扶着石门上的凿痕挪喻道。
“三爷您说的极是,从这凿石门的手法看,他们并没有找到开石门的方法,但他们最后是怎么打开石门?”三师兄说出自己的疑虑。
“懒猫碰上死耗子,误打误撞呗。”那三眼摇摇头说道。
楷走近石门,看了看机关,打开自来石的手法很是老道,看样子并不像那三眼说的撞大运。
“人真不可貌相啊,没想到这批草莽江湖人士中居然还有高手。”龙山看了看并没有跟着那三眼说道。
“龙爷,不是他们当中有高手,是有人在帮他们。”三师兄观察石门前后的情况说道。
“三师兄这话怎讲?”龙山听三师兄这一讲先是一愣,然后反问道。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十五章 盗斗大比武2
“龙爷,您想他们中如果有高人,他们能从那正眼下手吗?还有如果有高人,还用得着凿石门这卸岭力士也不用的笨办法吗?这显然是有人暗中帮他们打开石门机关的。”三师兄指了指石门旁边的机关按扭。“这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
楷也看到,这个机关设计十分精妙,几乎和山体融为一体,如果不是精通机关和术数之人绝难找到机关所在地方。
“那,那这个高人会是谁呢?”龙山听三师兄这一说,觉得挺有道理的。
琳几个太平军也期待的眼光看着三师兄,三师兄却让人失望的摇摇头。
那人会是谁?他帮这批江湖豪杰进入地宫的目的是什么?
继续往里走,墓道里倒伏着两具尸体,太平军小心翼翼的过去查看后,发现是其死于流箭,自是这些江湖人士触动机关,导致乱箭射出,好在各派高手对付这暗弩倒是还有办法,所以死伤并不严重。
一路往前,巨大的石柱倒在墓道里,下面几个不知哪门哪派的人压在下面成了一团肉酱。
接着是穿过一个石室,里面明显的有水淹的痕迹,还好这个时候里面的水已经差不多流光,石室边上四五个人死在一堆,而机关就在他们身边不远的墙角,三师兄走过去轻轻一按,石板打开,露出一个石洞,大家沿着水浸过的石阶慢慢往下走去。
刚往前走没拐两弯,来到一个石室旁,人还没走进去,一阵恶臭便袭来。
“龙爷,不会是您老人家放臭屁了吧,怎么这么臭。”那三眼手捂着口鼻说道。
“三爷,就您爱瞎说,那味明显从前面来的,再说我放屁再臭,也不可能臭了整个山洞吧。”龙山反驳那三眼道。
“我的天啦,我要吐了。”眼前的一幕吓得那三眼连连干呕起来。
只见十几个人显然没来得及走出石室就被机关锁在石室当中中毒而亡。
十几个人拼命为了接近石门上边的一点缝隙,叠罗汉似的挤成一堆。
中毒后的滞息和痛苦让人全部失禁。
“老吴,这他娘跟日本鬼子的毒气有什么区别,这虬王老儿有什么宝贝,至于用这么狠毒的手段对付盗斗的人吗?”那三眼干哎了几下,最终为了摸金校尉的脸面还是忍住没有吐出来。
“三爷,您还别怪人家虬王老头子,你都不让人家百年之后安息,非要过来打扰人家,还要拿走人家的东西,人家凭什不下点狠手呢。”楷轻轻的拉一把差点踩上地上脏物的叶子说道。
“启禀掌门师弟,从墓道规制来看,前面应该就快到地宫了,大家是不是要准备一下。”三师兄果然不愧为不世奇才,一路观察下来,早已将这虬王墓的机关设计弄得个一清二楚。
“前面各大派高手不少,我们先慢慢摸过去,一上去先下手为强,先将少林武当几个高手制住,其他的人就好说了,如果他们按我们要求做的话,大家都好说,如果不不行的话,大家也别客气,当然最后不要弄出人命来。”楷知道这个地下世界里,没人谁会轻易让出自己既得利益的,妇人之仁也许会给大家带来灭顶之灾。
“太平军弟兄们,我们先上。”琳一挥手,兰和几个太平军就想从三师兄打开的石门中穿过去。
“太平军兄弟已经损失不小,这次还是我们发丘将军打前锋吧。”楷身形一晃,抢在太平军前面。
“老吴,这地下还是我们清楚情况,还是我们先进去的好。”琳抢到楷身边说到。
“老吴,琳姑娘你们别争了,再争虬王老儿的宝贝都落人家包里了。”那三眼抽出九节鞭着急的说道。
“琳姑娘别争了,我看那少林和尚还有武当牛鼻子老道功夫不浅,恕在下口直,我看他们功夫均和姑娘不相上下,如果你们冲去去,第一下没有治住他们,大家僵持下来就不好办了,我和山牙子先进去,用枪先治住他们再说,三位师兄随后进入,太平军兄弟断后。”楷说完,端起枪和龙山就要走进墓道。
“老吴,那三爷我干什么啊?”听完楷的布置,那三眼发现没他什么事。
“三爷,您就跟在后面,好好看好那些宝贝,别让人家咪了或着给破坏了。”楷头一边说一边和龙山走进墓道。
楷心中暗自佩服师兄眼力,自己还没看出来,前面果然如三师兄所料,地宫大门虚掩着出现在大家眼前。
里面却没有出现大家预想的暄嚣,地宫内一阵让人心悸的死静。
里面的情况出乎大家意料,楷居然有点紧张起来。
“这群草莽英雄们,怎么没一点声音了,不会拿了宝贝跑了吧。”那三眼在后面轻轻的说道。
“三爷,您别说话,他们要出去也得从我们进来的地方出去,所以别担心您的宝贝。”叶子紧紧跟在楷后面对那三眼说道。
“山牙子,我数三,一起进。”楷轻轻的跟龙山说道。
“一,二,三!”三字刚出口,楷和龙山端着枪冲进地宫,手中狼眼标准特种兵动作,置于左眼侧方照向地宫。
“不许动。”两道雪亮手电光划过地宫,里面却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回话,也没看到一个站着的人。
“全死了。”闻着冲鼻的血腥味,三师兄跟进来点亮火把在地宫中四处走了一圈说道。
若大的地宫里躺满了尸体,除了各大派人的,居然还有身着黄马褂的清妖。
楷翻开一个身着袈裟的僧人,但见口角流血,显然中了极深的内力而亡,这僧人一看就是少林寺中之人,两太阳穴坟起,内力自是不弱,就连这样的高手都死在对方内力之下,可见对方功力之深。
“大部分中内力而亡,有部分也是兵器所伤,清妖也死伤的除了死在少林、武当和峨嵋手下外,死在五毒教和唐门手下的人也不少。”三师兄翻开几具尸体看了看,一个清妖明显死于少林韦陀掌之下,另一个则被拂尘直接打得头骨破裂,自是伤在峨嵋功夫之下,还有几个则是被利剑一剑封喉,也只有武当剑法才有此杀着,那几个浑身乌青的脸上全是黑气的自是中了喂毒暗器而亡。
“咦,老吴,这些江湖高手怎么全死在这了?不会是那魔咒显灵?”那三眼拎着九节鞭跟了进来见到地宫情形后有点恐惧的大叫起来。
“三爷,哪是什么魔咒显灵,是他们中了清妖的埋伏了。”叶子有点不好气的说道。
“这里怎么会有清妖?他们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们可是一直盯着墓道口,这么多清妖进来我们不可能没看到啊?”这是龙山进入地宫后心中一直纳闷的事。
“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各大派的人进来后,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进入墓道,第二种可能就是这个地宫很有可能另有通道进来。”楷说道。
“老吴,这样也好啊,这江湖各大派和清妖同归于尽,也好,龙爷,还等什么,那我们就行动起来,升棺发财,摸金取宝。”那三眼将九节鞭緾回腰间,兴高彩烈的对龙山喊道。
“啊!”那三眼正说得高兴的时候,地宫远处的二师兄突然传来一声闷哼,声音中带着诧异和痛苦。
“妖孽,哪里跑,吃我一掌。”二师兄接着大喊道,听声音中气居然有受损的感觉。
“不好,二师兄遇上麻烦了。”楷和三四师兄身形一晃往二师兄那窜了过去。
“龙爷,抄蹄子,胖师兄遇上粽子啦。”地宫规模近千平米,黑暗中并没有看清二师兄那边的情况,那三眼第一反应就是碰上粽子了,这老吴也真是,这虬王老粽子可不是闹着玩的,没有这纯黑驴蹄子,用武力可不好治住它。
“清妖!”楷几个跑过去,才发现二师兄庞大的身躯如影随形的贴着一个身穿黄马褂的清军,钵头大的双拳连环击出。
清军的轻松功夫不低,只是苦于倒退着和二师兄交手,加上地宫躺满了尸体,终于没出十几米,那人身上重重的中了二师兄两拳,整个人飞了起来,狠狠的摔在石板上,口吐鲜血,两眼一翻就此毙命。
“胖师兄,好功夫。”那三眼和龙山拿着黑驴蹄子跑过时只看到二师兄将清妖毙于掌下。
“三爷注意身边清妖有诈。”二师兄指着地上的清妖连忙向大家示警。
“注意地上的清妖。”楷正在想这清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时候,听二师兄这一说,才明白原来清妖是藏在死人堆里诈死,以图袭击大家。
这个时候地宫里忽然亮起无数个火把,地上躺着的清兵纷纷跳了起来。
乒乒乓乓一阵兵器相交声交织着喝斥声瞬间充满整个地宫。
倒在尸体中的装死的清军全都跳了起来和大家交上手。
“他娘的,还装死,吃你三爷我一鞭。”那三眼本来想将黑驴蹄子扔向清妖的,但想想这黑驴蹄子可不好找,又将它装入包中,才挥舞着九节鞭冲向面前的清妖。
和那三眼放对的是一个瘦瘦的清军,身上披着一件黄马褂,手持一对判官笔,虽然是藏于尸体之中,跳起来后却没有袭击那三眼,显然是顾及身份和地位之人。
那三眼见这人虽瘦,但着黄马褂,知其功力不低,所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自保,能撑久一点,楷和龙山他们就能救自己了。
在这个过去时代,论功夫还是不要呈强的好,那三眼不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但对方却并不有给那三眼太多时间撑下去,二支判官笔,左一下右一下,两下就攻进那三眼九节鞭内,招招指向那三眼胸前大穴。
“龙爷,老吴,救命啊。”那三眼一见人家攻进自己防守圈里,九节鞭一扔,拔出腰间短刀,胡乱向前刺去,嘴上不忘大声呼救。
龙山这个时候当然腾不出手来救那三眼,和他交上手的也是一个黄马褂,两人都使大刀,你来我往斗得正是激烈。
本来龙山有机会一枪致命,但看对方手持大刀就在自己身边跃起,却没有直接发动攻击,而是摆了一个春雨带花起手势,等着自己拿兵器,便想试试这前清身披黄马褂大内高手的手段,于是慢慢的将ak47背到身后,从背上拔出青龙刀,向清兵作了一个请字的手势,两才斗了起来。
交上手龙山才心里暗暗叫苦,早知道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一枪崩了他。
自己怎么就忘了战场上来不得半点仁慈和好奇。
这前清大内高手果然功夫不同凡响,一把刀使得密不透风不说,还变幻莫测,好在龙山手里青龙刀锋利无比,对方也是识货之人,所以不敢逼得太过分,这样龙山一时三刻倒也没有危险。
那边琳姑娘以及太平军纷纷和清军交上手,几个一看就是经常和清军交战,特别是太平军,三人一组,两人一组,和清军斗得个不分上下。
三位师兄也明显在交手中渐占上风。
楷和叶子因为走在大家中间,所以两个人一时没有和清兵交上手。
叶子也不敢托大,早早将腰间的软剑拔出来握在手上,和楷背对背站着。
楷端起ak47,冷静的观察着地宫里的情况,交战情况来看,清妖人数明显占优,最要命的是还有三个人没有上场,两个黄马褂紧紧的跟着一个头上戴着面具,身着箭袖紧身绿荷衣的人,一看就是一个女的。
得想办法镇住清妖,让他们知难而退才行,楷心里想到,这个时候那三眼大声呼救声传了过来。
楷看了看,一百米开外的那三眼正手忙脚乱的苦苦支撑,心里有了一个主意,就是现代社会中的老兵见到枪枪爆头的狙击手没有不胆寒的,冷兵器时候的人也不会例外吧。
楷几乎没有瞄准,一抬手,呯的一声枪响,那三眼脸上一热,他用手一抺,全是红红的鲜血。
“老吴,你,你怎么开的枪,打着我了,啊,我,我中枪了。”那三眼一下倒在地上,在地上不断翻滚着喊道。
那三眼这动作十分利落,倒在地上的时间比中枪的清兵还要快,只见清兵半天脑袋被子弹削去,白花花的脑浆挂了肩膀上,向前走了好几步才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楷接着呯呯呯三枪,将身边与太平军缠斗的清兵击毙,全部一枪爆头。
这一下将地宫中所有的清兵镇住了,清兵几乎同一时间跳出圈外,十分震惊的看着楷手中的ak47。
这,这是什么暗器?
清兵没有一个见识过如此厉害的火器。
只见那个女的挥了挥手,身边的清兵打了一个呼哨,清兵相互交错训练有素的慢慢撤出地宫。
“三爷,您起来吧,以老吴全军最优秀狙击手的手段,一百米内怎么可能伤着您呢。”龙山走过去将还在地上东摸西摸的那三眼扶起来道。
“山牙子,什么是狙击手?”看到楷手中威力无比的ak47,琳也不解的问道,楷那几枪可比强弓硬弩还要准还要有力。
“啊,琳姑娘,来,三爷我跟你慢慢道来。”见琳姑娘走了过来,那三眼一下变得精神抖数起来。
“狙击手,就是神枪手,神枪手你懂不懂?”那三眼连比带划的将从龙山和楷那了解到的狙击手知识全用上,手舞足蹈的跟着琳解释着。
楷却蹲在武当道长身前,仔细的翻找着。
“老吴,你在找什么?”叶子这个时候手中拿了一个火把走了过来。
“在他们进地宫前我明明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羊皮一样的东西,现在却不见了。”楷确定武当道长手中拿的就是地图一类的东西。
“他不会交给别人了吧。”叶子相信楷的判断。
“进地宫的地图应该是胜利一方的权力,一般不会交给别人的。”楷还是小心的来到少林长老身边一阵细细找寻。
会被谁拿走呢?
难道落入清兵手中了吗?
“掌门师弟,掌门师弟,不好了,二师兄中了清妖的毒掌。”这个时候四师兄跑过来对楷说道。
“寒冰绵掌?不会开玩笑吧,三师兄,那不是明教五散人之一的韦一笑的功夫吗?真有这功夫啊?那会不会也有倚天剑,屠龙刀什么啊?”楷走过去,见那三眼正在那夸张的和三师兄说道。
“三爷,您还别不相信,这天裂里听说还真有这倚天剑,屠龙刀,只不过好像百年前现身后就失踪了,最后见到它们的就是天裂三叟。”四师兄过来插话道。
“有劳掌门师弟了,我,我没,没事,不小心中了那清妖一掌。”以二师兄的功力和那一身肥膘,平日里就是腊月寒冬,光着膀子也不会打一个寒战,现在身子却不停的在发抖,三师兄盘坐在二师兄身边,正运功助他抵抗寒毒。
“龙爷,倚天屠龙记里,韦一笑的寒毒最后是张无忌用九阳神功给他治疗好的吧。”那三眼看着二师兄说道。
“是啊,三爷您好记性,只是现在到哪儿找会九阳神功的人去?”龙山知道那三眼的意思。
“二师兄,你歇会,我来帮二师兄疗下毒。”楷心里想自己虽然没有张无忌那样的九阳神功,但师父传给自己六十年的功力也不是白给的吧。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十六章 义冢1
在楷和两位师兄的不断运功相助下,二师兄体内的寒毒慢慢被控制住,二师兄身子终于不再抖个不停。
“好了,有劳掌门师弟和二位师弟了,这寒冰绵掌果然霸道,如果不是有师弟几个在,今天我就栽在这上面了。”二师弟站起身来用脚踢了踢身边的清妖尸体说道。
“二师兄好身体,体内寒毒差不多清除完了,只要调理一段日子就可以了。”龙山用手搭了搭二师兄脉相说道。
“咦!山牙子你这是从哪儿学的?”看到龙山反手把脉的手法,琳娘娘诧异的问道。
“让琳姑娘见笑了,在下这粗浅的手法哪儿是跟人学的,是家父平日所教,只是我不爱学医,所以只会些皮毛。”龙山见琳这反应也有只出乎意料,自己真是没怎么跟父亲好好学,特别是当兵回来后,整日里和小刀就知倒卖东西,没少挨父亲骂。
“啊,原来山牙子家学渊远,这反手把脉的手法是极高明的医术,我们太平军里就有一人会这号脉之术。”琳姑娘道出自己惊讶的原委。
“是吗?好啊,到时还请琳姑娘引见引见。”龙山听琳姑娘这一说,客气的说道,他对医学可真不感兴趣。
这个时候是那三眼最喜欢的。
当然也是龙山最激动的时候。
升棺发财。
从某种意义上讲,特别是那些已经脱贫致富奔小康的摸金者来说,摸金盗斗不就为了这个时候么。
在那三眼和龙山两位摸金校尉正手忙脚乱的准备升棺发财的准备工作的时候,楷几个却在仔细观察着这虬王墓。
上千平米的地宫倒也有一个王墓规模,前殿里面的器物也十分精美,一看就是上了年头的,那些车马刀剑,一看也是虬王那个年代的,但楷却总觉得哪儿不对。
地宫中间放在一具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材,那三眼和龙山正在将准备好的捆尸索搭在楠棺之前。
琳姑娘刚在西南角上点燃一只蜡烛。
这摸金校尉的规矩倒是天裂内外都是一样的。
点灯摸金,灯灭走人。
但这里是聚龙穴,天赐良地,应该以天地为地宫,以五彩山为棺椁,那为什么还会有地宫和棺材呢?
楷还在想哪儿不对的时候,那边一群摸金校尉们早已动手开始开棺发财。
那三眼和龙山轻车熟路,琳带来的几个太平军更是业务熟练,几个人三下五除二就将楠木棺材打开。
只见里面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头上霍然长着一个角,正如传说的中虬王长得一模一样。
“虬王墓,虬王墓。”琳高兴的说道。
棺材里按王制,一层层的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黄金珠宝,翡翠玉器。
那三眼和龙山不停的将琳和太平军取出来的宝物放入随身携带的皮袋里。
一共取了九层,才见到虬王下葬时穿的衣服,一身金镂玉衣。
“龙爷,还是这虬王老儿有钱啊,别的不是就这一身衣服,搞出去怎么也值这人数。”那三眼咽了一下口水举起食指说道。
“三爷,这是多少?一百万?不会值那么多钱吧?”龙三并不像那三眼在古玩行里混久了,什么行货一到他手里过一眼就能知道值多少钱。
“龙爷,您可真会开玩笑,这可是金镂玉衣,就这玉,史前文明时的东西,你说值多少?怎么也得一个亿。”那三眼信心满满的说到。
“三爷,我们只拿他手中的那个东西,你们刚才拿的那些朱宝全归你们,我觉得就是到外面去花,也够你们花好几辈子吧。”琳指挥一个太平军小心翼翼的去拿虬王手中的阴阳鱼说道。
楷这个时候也走近楠棺面前,发现棺木中的人左手没了,右手握着一条通红的阴阳鱼。
得想个什么办法将这条鱼弄到手呢?楷看看叶子,两人心领神会,等待时机。
硬抢肯定是不行,在天裂里还得依靠琳,依靠太平军,大家是盟友,楷和叶子也下不了这个手啊。
“钱财及身外之物,三爷,所以我的意思是死者为大,我们取走的已经很多,所以虬王这身衣服就不要动了。”琳这个时候才说出她的意思来。
“琳姑娘,这,这好不容易来一趟,要不那屁塞口含什么的我们就不拿了,这衣服还是拿了把。”那三眼有点舍不得的说道。
“三爷,灯,灯灭了。”龙山这个时候突然发现东南角的蜡烛慢慢熄了下去。
“老吴,龙爷,琳姑娘还有叶姑娘,几位师兄们,我,我们将这些珠宝放回去?”那三眼心有不甘的说道。
“三爷,那就得看你们了,这是你们摸金校尉在升棺发财,得按你们的规矩来。”叶子说道,她的目标是琳姑娘手中的那条鱼,所以其它的珠宝玉器并不是很放在心上。
“唉,那好吧,琳姑娘,麻烦您将那蜡烛点上,琳姑娘,换根大一点的抗风。”那三眼对琳姑娘交待道。
“三爷,您就放心吧,这是最大号的蜡烛了,就是一阵大风吹过来也吹不灭它的。”琳将蜡烛点好后,火苗却一点晃动不定,好像马上要灭似的。
“龙爷咱一样一样往里放,什么时候这火苗稳下来,咱就盖棺走人。”那三眼将一件珠宝递给棺边的太平军说道。
“中嘞,听三爷您的。”龙山也一件件的将刚刚拿出来的冥器又入了回去。
“虬王老儿,您呀别这么小气,就这些财宝,及身外之物,您一个人呆在这地底下,也花不到哪儿去,还不如做个好人,让我们取了,到了外面一定给你多烧点纸钱,那个才是您那边的硬通货啊。”那三眼看着一件件明器又给放进棺材里,着急的跟虬王说到。
事情还真神,一直到那三眼和龙山基本上将所有冥器完璧归赵,手上就剩两件玉如意的时候,蜡烛火光一下爆然起来。
加上琳取走的阴阳鱼,正好三件。
这正是一个正宗校尉到一个墓中取走的宝物之数。
“咦,三爷,看样子,这虬王对你们摸金校尉的规矩门清啊,莫不是和你们摸金校尉有什么渊源吧?”四师兄有点挪喻的说道。
“白面师兄,您还别说,要真有什么瓜果,那可比曹孟德曹祖师爷时要推前上千年吧,那摸金盗斗的排行是不是我们摸金校尉该排第一,您们发丘将军挪挪位啦。”那三眼看着一棺的珠宝和自己手上的玉如意有点愤愤不平的说到。
“看来江湖上传的话还是妄语比较多,说什么虬王墓里有什么摸金圣火令,拿到后能号令天裂,你看看这儿哪有什么圣火令。”楷见那三眼还是没完没了,便岔开话题道。
“掌门师弟说的是,但江湖传言有的时候还是无风不起浪,还是有原因的,说不准这虬王墓后面还真有什么奇怪也难说,只是现在我们没有参透罢了。”三师兄却没有跟着楷的思路走,这既然传的有鼻子有眼,那么即便没的圣火令,但背后的有什么事也许是时候未到,谁也不敢轻下结论。
太平军开棺动作快,这封棺也没慢到哪儿去,那三眼和龙山手中的冥器刚放入棺中,没到三分钟,几个人便将楠棺封好如初。
恢复原样,不损墓主,这可是摸金校尉的规矩。
不仅如此,琳还让大家将地宫的江湖各大派和清兵的尸体也清出地宫,全部放入到墓道中。
不扰人清静,这是一个正宗摸金校尉的最重要的价值观。
“三爷,您给掌掌眼,看看琳姑娘手中的那只阴阳鱼,这真假自是不用说了,您就给断断代,让大家开开眼怎么样?”龙山看大家收拾得差不多说道。
“龙爷说的是,我们千辛万苦的进入这虬王古墓里,在这淘的货那肯定是高保真的,比那荣宝斋还要靠谱,咦?”那三眼接过琳递过来的阴阳鱼,入手温润,压手的感觉十分明显,这怎么是古玉的?
那三眼再次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手中的阴阳鱼。
千真万确是古玉的,而且是极好的上古之玉。
如果从价值上来讲,到外面自是价值连城,然而那三眼十分肯定的判定它并不是琳还有叶子要找的那个阴阳鱼。
“三爷,您觉得有哪儿不对的吗?”琳看到那三眼脸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问道。
“琳姑娘,在下在这古玩掌眼上也只是全凭经验,自是和天裂中的各位相差太远,就我个人意见,算不得数,我觉得这是一块上好古玉不假,但绝不是您要找的阴阳鱼。”那三眼将阴阳鱼递给琳说道。
“三爷,您真是见多识广,您见过阴阳鱼?要不您怎么能知道他不是阴阳鱼?”琳听那三眼这一说,心中一下警觉起来,这阴阳鱼之事,就是在太平军中也算是秘密,这个那三眼怎么知道?而且还知道它的真假呢?
“看看,琳姑娘您这是多虑了,三爷也就是喜欢去图书馆,在那有专门的专家教授研究你们太平军和前清各种正史野史以及各种传闻异事,当然也包括这神奇的阴阳鱼了,只是书中没有提到这阴阳鱼是做什么的,只是说它是一种很奇异的材质所成,曾经在世上出现过,后来几百年来再也没有见过它。”叶子看那三眼得瑟,差点将自己进天裂的目的给暴露了,连忙插话道。
“还是你们外面世界厉害,连我们这最机秘的事都知道,唉,我们还将它当最高机秘藏着掖着呢。”琳听叶子这一说,喃喃自语道。
“还真如三爷所说的一样,这是上古老玉。”三师兄接过琳手中阴阳鱼看了看对楷说道。
“既然三爷和三师兄都掌过眼了,到底怎么处理这个阴阳鱼,咱们还是听琳姑娘的吧。”楷也接过三师兄手上的阴阳鱼放在眼前,还真跟自己手中两条不太一样。
“老吴,您这发丘将军还会古玩掌眼啦。”龙山看楷拿着阴阳鱼一本正经的看着,便调侃道。
“山牙子,真会开玩笑,这古玩掌眼可是大学问,这不看三爷和三师兄这样的高手这样看了,我也学学看能看出点什么来。”楷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重瞳之事来。
“既然两位都说这阴阳鱼是古玉的,如果真如此那肯定就不是真的阴阳鱼了,这样,真的阴阳鱼材质奇特,即便是在万度高温中也能恒温如玉,我们这就用真火来炼炼它,一较真假。”琳将阴阳鱼递给兰和太平军,这进入摸金小队自是古玩一行的高手,几个人一过手,都点点头,琳看大家都那么肯定阴阳鱼是古玉的,便决定现场验证其真假。
“琳姑娘,琳姑娘,您可想好了,这就是古玉的,咱不用火烧了吧,这上好的古玉,一烧就全毁了。”那三眼见琳真要火烧古玉,连忙着急的说道。
“三爷,您放心,等出了虬王墓,本姑娘一定送一块跟这一模一样的老玉给您。”琳一挥手,太平军早已将准备好的火油浇在火把上,轰的一声燃起熊熊大火。
“不好,大家快用防毒面,面具。”在琳火烧古玉的时候,龙山忽然闻到一丝淡淡的十分奇特的味道。
秘藏神药,龙山忽然明白过来,但古玉上的毒气十分霸道,几个人听龙山一叫,还没来得及将防毒面具抽出来,整个人便倒了下去。
楷一听龙山示警,立马运功闭气,但也已经晚了,虽然仗着浑厚的内力,比别人撑得长一点,但慢慢的也失去知觉,就这样着了人家道了?楷心里还默默念到。
随后楷不知是要梦中,还是现实中隐隐觉得有人给自己服下什么药丸。
也不知过了多久,楷最早醒了过来,头还有点微疼,一点也想不起刚才的事。
刚才有人进来吗?
有人给自己服药了吗?
楷回味了一下,口中却什么味道也没有。
难道是自己在做梦吗?
刚才并没有人进来?
楷慢慢坐起来,将叶子抱在怀里,这个时候三师兄,四师兄也先后醒了过来,接着是琳姑娘。
“用水浇一下脸,就没事了。”听龙山那一喊,三师兄也以为是藏边曼蛛佗毒,那大家根本就不可能醒过来。
既然大家能醒过来,那说明这也许只是一种有点霸道的迷药罢了。
果然,用水一浇,其他人跟着一个个全醒了过来。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十六章 义冢2
“老吴,我,我们没中毒吗?”叶子一看自己躺在楷怀中,心中一喜。
“叶姑娘快起来吧,大家都没事,只是中了古玉中的迷药而已。”看着叶子躺在楷怀中,琳有点不快的对叶子说道。
“不可能啊,那味道应该是藏边奇毒才是,我们,我们怎么会没事呢?”龙山有点纳闷的说道。
那种气味明明就是藏边曼蛛佗毒,老头子说过十几种最毒毒药之一,龙山不可能记错。
如果没有解药,中毒的人绝无可能活过来。
问题是我们没有人服解药地全活了过来,那就是说我判断错了?龙山一脸迷惘。
“龙爷,看您这话说的,难道您希望我们大家都中毒吗?”那三眼一看没有中毒,连忙跳起来高兴的说道。
“好了,我看大家虽然中了迷药,好在大家也并无大碍,既然这阴阳鱼是假的,那这虬王墓十有八九也是假的,此地断非久留之地,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为妙。”楷站起来道。
“我们还是找找清兵撤走的道路吧,如果从进来的墓道出去,我们很难从冰崖上去。”琳建议道,那三眼和龙山自是不愿爬那冰崖,连忙附和。
楷考虑到二师兄重伤未癒,走清兵撤退的道路也许好走点,便也同意了大家的意见。
因为看着清兵撤离地宫,所以三师兄并不费多大劲,很快就找到逃生洞机关,只见三师兄在地宫西南角一个地方轻轻一按,地宫石壁上出现一个近一米四五样子的石洞。
这虬王墓为什么除了进入的墓道外,还有这样一个进入地宫的地道?
那些清兵为什么知道这条进入地宫的地道?
这些清兵和虬王墓又有什么关系?
楷还来不及细想,琳已经指挥大家一个接一个进入地道。
这地方还是能早一步离开就早一步离开,楷也没有进一步多想,跟着叶子后面进入地道。
地道没有多高,一米五左右,所有人都得半弯着腰前进,但在一个古墓地宫中出现这样一条规模不小的地道还是让人很是惊奇的。
“三师兄,这,这是什么规制啊?怎么在地宫中还有秘道呢?难道这也是天裂中的规矩吗?”那三眼有点不理解的问道。
“按理说,大规模的王墓劳工建逃生道是经常有的,但那也只是像我们打的盗洞一样啊,没有哪个王墓的劳工在修墓的时候会修这一条逃生道,这规模如果不是正大光明的施工是完全修建不了的。”三师兄也想不明白。
“会不会是一条废弃的墓道?或者是另外一个墓的墓道,被清军利用了?”龙山想起上次进山的经历说道。
“这种可能性比较小,像虬王墓这样大规模的墓,自是从确定地点到开山建陵,起码十年以上,有的甚至几十年,这对于一个当权都来说是一个极其重大的事,所以风水先生不会犯重墓这种要杀头的错的。”楷说道。
“那,这,这是怎么回事呢?”那三眼挠挠头说道。
“咔咔咔!”那三眼话音刚落,地下忽然传来一阵机簧转动的声音。
“不好。”三师兄一听,脸色大变,转身往进口方向跑去,却曾想这个地道高近一米五,宽则刚好够一个人侧身前进,那三眼那胖子用力挤才能前进,这一下如何过得去,三师兄只能眼睁睁的听着机括声慢慢消失。
走在最后的太平军传话过来,进入地道的石门自己给关上了。
“中人圈套了。”所有人脸上在火光照耀下都写满了担忧。
“肯定是那帮该死的清妖启动了机关,想将我们困死在这地道里头。”兰咬牙切齿的说道。
“先往前走,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楷没想到这天裂这个地方盗斗还真与外面不一样,这里居然有人启动机关,将你困在里面。
难度真比外面大啊。
楷还真没有将清军这一手考虑在内,这人啊,真是要吃一堑才能长一智。
只是这一次不知还有没有机会让大家长记性。
“前面有亮光,可能有出口。”大家惙惙不安的往前走着,还好里面没有遇到什么东西机关,走在最前面的四师兄最先发现地道前面有了亮光。
“啊,不是死胡同啊,那这清妖作什么妖?这不瞎子点灯白费蜡吗?三爷我只要出来了,咦,前面不会有雪蛇吧?”那三眼忽然想到清军不会这么好心,费那么大轻将大家困在一个有出口的地道中。
清兵再二也不会二到这种程度吧。
还真让那三眼说对了。
前面不仅是有雪蛇,而是有一条巨大的雪蛇和无数条小雪蛇。
站在地道口,大家明白清兵为什么要放大家出来的原因了。
前面十几米远的地躺着条巨大无比的雪蛇,通体透明,里面的心脏蛇胆看得一清二楚。
“龙爷,这个要是弄出去给学校当标本,应该值不少钱吧。”那三眼低低的压着嗓子说道。
“三爷,您看那枚绿得发紫的蛇胆,那才是是无之宝。”龙山看到的是大雪蛇里的蛇胆。
听老头子说了,越是奇毒的蛇,其蛇胆越是有宝贵,服下它定是百毒不浸,延年益寿。
“两位胖爷,都什么时候还聊天呢,将那蛇窝里的蛇吵醒,看你们往哪儿跑。”叶子低声对两人说道。
“看样子,这里才是外面雪地里雪蛇的老窝,那条巨蛇就是群蛇的老祖宗了。”楷低声跟大家说道。
“呆在这肯定不是办法,看到前面那冰洞没有,我们到那儿碰碰运气吧。”楷将叶子背包整了整说道。
“大家放慢脚步,一个个走,不要着急,千万可别惊动了这雪蛇祖宗。”琳一挥手,一个太平军率先慢慢走了过去。
大家屏住呼吸,蹑手蹑脚,一步一个脚印走了过去,这十几米的距离,十来个人居然走了近一个时辰才全走进冰洞。
眼见大家过来了,楷终于松了一口气。
“噗!”正当大家松了口气,刚想站直身子时,一声怪响传了出来,接着是一阵奇臭。
不迟不早,那三眼这形神一放松,跟着就来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大响屁,要命的是冰洞回音如同放大器,瞬间将屁声放大如同爆竹炸响一样。
“快跑。”楷一把拉起叶子大喊一声道。
那三眼一声屁响,果然将群蛇惊醒,大蛇十分迅速的扭头过来,身子一弓一弹,如箭般射了过来。
“我的妈呀,这大家伙居然也跑这么快。”那三眼不知从哪儿迸发出那么大力量,背着背包疯了一样跑进冰洞。
所有人都在疯跑。
因为没有人能抵挡住这雪蛇的进攻。
想活命,除了奔跑外,你别无选择。
大家跑得快,雪蛇追得更快,不到五百米,雪蛇已经追到近身不到五十米的距离。
“呯!”楷对着追得过紧的大蛇开了一枪,没想到这条那三眼大腿粗的雪蛇,居然十分灵活,身子一扭就躲开楷射出的子弹。
“咦,好身手,再吃我二枪。”楷呯呯打了一个短点射,这雪蛇好像知道ak47的厉害似的,早早就滚在地上躲过楷的射击。
没想到当年威震南国的神枪手,现在居然连条蛇也打不着,还好,楷这三枪至少阻了阻群蛇追赶的步伐,为大家赢得一点点逃跑的时间。
越往里跑,这冰洞里温度越低。
大家奔跑中的呵气在帽子上结成冰,眉毛上也挂着一层白霜。
“这他娘什么地方,这么冷,老吴,再往里跑,大家都快冻成冰雕了。”那三眼这一次跑得挺快,紧紧跟着楷。
“三爷,这冷好,我就不信这雪蛇比人还能扛冻,越冷大家越安全。”楷想这蛇毕竟是冷血动物,虽然雪蛇天生与一般蛇不一样,不怕冷,但过了一定临界点保住它们也撑不住。
“禀报掌门师弟,前面是一个冒着白雾的冰洞,温度奇低,琳姑娘问进还是不进?”跑在前面的四师兄忽然跑回来说道。
“什么情况,还不跑,还歇什么,雪蛇上来了。”那三眼喘着粗气说到。
“进,来不及了。”楷正想说什么,看着雪蛇追过来不到十米,大家不用说一窝蜂冲进深洞。
想想看,零下几十度的情况下还冒着白气,这最后的深洞得有多冷。
没跑多久远,大家便跑不动了,奇寒让大家如同慢动作一样往前挪动着。
那些冲进来的雪蛇也好不到哪去,一条条贴着冰洞壁,慢慢冻僵了过去,如同冰洞壁上装饰上了一层白蛇。
随后跟进来的大蛇见状,盘住身子慢慢后退,并不断发出嘶嘶声,召呼群蛇撤到寒冰洞的外面。
“停,停,下,下来,来吧,蛇,没,进,来。”楷发现自己只能十分缓慢的跟着大家低声说到。
大家停下来挤在一块喘着粗气,吐出的空气一下化为一团一团细冰粒。
情势大家都明白了,雪蛇在外面,一时倒是无危,但这寒冰洞十分陡峭,刚才跑进来没感觉,现在一停下来才发现,这冰洞差不多有近七十度,大家不停往下滑,好在大家带有冰爪,抓住冰面一时没有再滑下去。
可这样情况能撑多久呢?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十七章 青山依旧在1
什么是绝望?
楷几个的处境就很好的说明了什么叫绝望。
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死也许不是一个很恐惧的事。
大家恐惧的是怎么个死法。
从眼前来看,大家无非是两种死法:一种是想办法将自己固定在寒冰洞里,慢慢冻死,听说真正挨冻死的人,死的时候并不会感到痛苦,反而会脱光衣服,感觉浑身发热而死。
琳、兰和叶子几个女生当然不愿这种死法,但那三眼却是摆明态度要这个死法了,一看没有生的希望后,那三眼就开始不停的凿脚下的冰,然后在想尽办法将自己固定在寒冰洞里。
“龙爷,这个地方也不错啊,真是应了三师兄那句话,天作地宫地当棺,三爷我也算找一吉地,千年不腐啊。”也真难得那三眼在这个时候还挺看得开的。
“三爷您还有什么不了的心愿,早点说出来,别到时候作古了,心有不甘,化为长毛僵尸了。”上过战场的龙山见惯生死,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否则也不会和那三眼干这脑袋别在裤腰上的摸金盗斗勾当。
“三爷,您笑话了,我,我能有什么不了心愿?”那三眼听龙山这一说,有点心虚的看了看琳,心想能跟琳死在一块也值了。
“三爷,您看我干什么?您有什么心愿就说出来,万能的主会帮助您的。”琳见那三眼直看着自己,心中不高兴的说道。
“没到最后时刻,不要轻易放弃,我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大家先将自己弄稳当了,吃点干粮,歇息一会再说。”楷打断几个人的说话,在绝境中最好不要让这种情绪蔓延的好。
楷是那种典型的不到最后关头绝不放弃的主。
在楷的一生中不知有多少次陷入绝境,比如第一次出国之战,第一次无名高地之战,修罗山地宫等等哪一次不是绝境的绝境,还不是最后柳暗花明又一村。
三师兄也没有放弃,那次人俑阵的脱身让他明白一个道理,在这里只要不断努力就会有奇迹发现。
三师兄在看,楷也在看。
吸引两人的是冰洞上面的一个标志。
一个本门才明白的路标。
路标的意思很明白,这个地方有出路。
但两人拿不定的是这是造化弄人,天然而成,还是后天人为的?
如果是前者那也太巧夺天工了,如果是后者,那画本门路标的人又是谁?他什么时候划上去的?他人在哪儿?
“管它是真是假,先死马当活马医一下再说。”楷和三师兄对视了一下,两人都是心事重重。
从大冰洞走势来看,这地方好像是比较薄的地方。
“山牙子,将剩下的炸药全用上,在这里搞一个定向爆破。”楷将龙山叫过来吩咐道。
“老吴,还是您狠啊,这是要将大家彻底封死在这里的节奏啊。”那三眼一看楷真要将冰洞炸了,这一下可真要死了,腿一下软了下来坐在地上说道。
“三爷,这不是您选的上好吉地吗,人都是要死的,您有什么遗言要说的,赶紧着写下来,说不准多少年后有盗斗的同行进来,能帮你个忙拿到外面去呢。”楷也不知道这个定向爆破的结果,便开玩笑的跟那三眼说道。
“回首往事,我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愧;临终之际,我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摸金事业而献身。”那三眼居然配合的念到。
“叶姑娘,没想到这三爷三胖子,还挺有文彩的啊。”琳听那三眼念完这似是而非的保尔柯察金的名言后,低头对叶子说道。
“噗嗤。”叶子笑出声来。“琳姑娘这哪儿是那三眼写的,这是外面一个外国人写的,外面的年轻人几乎都能背的。”
“噢,我说呢,这三爷三胖子,看起来也不像一个文化人啊。”琳看了看楷转过来低声轻轻说到。
“大家往上走点,放炮了。”龙山虽然不知道楷在这搞定向爆破的原因,但仍然动作利落没用多久就将定向爆破弄好。
楷将叶子搂在怀里,将身的背包摘下来挡在叶子身前,生怕爆炸崩起的冰渣伤着叶子。
琳看了看楷和叶子,嘴唇动了不动没有说什么,有点幽怨的和兰挤在一起。
“轰。”一声巨响,爆起的冰渣如雨点般的砸在众人身上。
第一次看到炸药爆炸的琳、兰和几个太平军,惊得脸色大变,这可比太平军中红夷大炮还要厉害。
硝烟散尽。
一个山洞出现在大家眼前。
楷心里暗道一个侥幸,老天爷眷顾,又逃过一劫。
“咦,龙爷,您用了多少炸药,硬生生将这冰山炸出个洞来。”那三眼第一个走进山洞说道。
“三爷,您又不是没有见识过龙爷我定向爆破的手段,从来就是说炸哪儿就炸哪儿,绝不会多炸哪怕一星点儿的。”龙山见炸出来的山洞也是一怔,自己放的炸药,威力不可能有这么大啊。
“二位胖爷,这,这原来就有一个山洞。”三师兄点了个火把跟着走进龙山炸出来的山洞说道。
“快,三师兄快将火把放到山洞外。”楷跟了进来,才低下头看了一眼,便大惊失色的喊道。
“所有人将兵器收好,将所有铁器收好,一丁点火花也不能弄起来。”楷慢慢接过三师兄手中的火把并立马摁在冰渣中,将火把熄灭。
“有炸药?”龙山一听楷这么喊道,立马反应过来,将其它几支火把弄熄。
“老吴,山洞里有炸药?”龙山在黑暗中问道。
“山牙子,不是炸药,是黑火药,整个山洞里全是黑火药。”楷打开一支手电,心有余悸的说道。
真是万幸,如果刚才龙山的定向爆破再往前一点点,点燃火药,整个冰洞,包括外面的雪蛇,毫无疑问全都会炸上天。
“那,我们,岂不是也,也炸上天了?”那三眼脸上冒汗的说到。
这么冷的冰洞里出汗,当然是吓着了。
这想想真让人后怕啊。
“三爷,不用担心这么多火药,粉身碎骨,您疼都来不及感觉就完了。”四师兄扶着二师兄说道。
“别吓咱三爷了,这不您这身肥膘还在嘛。”楷小心翼翼的让一个人过去后,停了几分钟才再让下一个人过去。
最后他和龙山两人慢慢再次走进山洞。
山洞呈方形,长六米,宽近四米,二十多平方,四壁并不直溜,修这炸药库房时,明显是顺着原来的山洞稍稍加工而成的。
山洞地面上铺了厚厚一层原木,结实的松木架子上摆着一个个圆桶装着的黑火药,只是中间不知为什么有几桶却是开口的。
因为气温低,山洞里十分干燥,黑火药没有受到一点潮湿,不用明火,重力一击就能引爆。
楷和龙山一步步退出山洞,洞口并不大,仅容一人弯腰而入,门口还虚掩着一扇柴门。
走出山洞,前面是一个巨大的空旷的山洞。
“掌门师弟,到这边来,到这边来。”四师兄正扶着二师兄坐在在远离炸药库的几块大木板上。
死里逃生,大家自是很高兴,见楷和龙山最后走出山洞,便一起围了过来。
“这他娘的,有问题,龙爷您看,这虬王墓八成是假的。”休息一会后,那三眼也从恐惧中恢复过来。
“三爷,真为您智商着急啊,阴阳鱼都是假的,那虬王墓还能是真的?”龙山也不客气的对那三眼说道。
“龙爷,您说得也是一个理啊,啊,不是说三爷我智商啊。”那三眼急急摆摆手道。
“龙爷,您说这是哪个王八羔子,这么有钱,那棺椁里面的可全是真家伙,花这么大本钱,就为耍我们一道?”那三眼有点想不通的说到。
“三爷,这是人家做的一个局,做这个局当然不是为了耍您三爷一下,人家花那么大价钱,盯上的可不止是我们几个。”三师兄说道。
“从头到尾我想了想,确实就像三师兄所说的彻头彻尾就是一个局,从江湖上传言开始,做局的人就在引君入瓮,想想根本不懂盗斗的各大派之所以能找到这,就是那人有意他们进来,唯一出现意外的是我们这支摸金小分队,掉到悬崖下,从另一条道进入地宫,但没想到的是这个人做的局太完美,居然连这都想到了,还是让我们中计。这人之智商之高,思维之缜密,让人咋舌,唯一出乎他意料的是我们有山牙子的定向爆破,最后成功逃了出来。”楷接过话分析总结道。
“他为什么要做这个局?花这么大价钱做这个局,代价也太大了吧?”琳将心中不明白的地方说出来道。
“做这个局,很明显是想将所有对虬王墓有想法的人一网打尽。”龙山分析道。
“山牙子分析的不错,这应该是这次启动这个局的一个重要目标,但这个局不是一时三刻就做成的,这个局从虬王墓建设的时候就开始了,那么早就开始做这个局是为什么呢?”楷想找到真正最深层的原因。
“做假墓,古之有之,像曹孟德七七四十九假墓,比这规模还要大。”三师兄说道。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十七章 青山依旧在2
“那就是说,做这个虬王假墓的人的根本目的并不仅仅只是想将盗斗之人一网打尽,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掩护真正的虬王墓。”楷忽然明白过来。
如果没有江湖人士一档子事,这个道理楷肯定一下就明白,用不着像现在这样绕了一个大圈子才明白过来。
“花这么大财力物力做这个局,还有清妖守陵,那意味着真墓里有也许更重要的东西,叶子要找的真正的阴阳鱼肯定在真的虬王墓里,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通谁有这么大财力物力做这么的假,只有当时的清王朝统治者才有这种能力,也才能解释通清兵为什么拼死保护真虬王墓。”楷心里一下明白过来。
“黄岭下面是一个假的虬王墓,真的一定还在五色山,虬王不可能放弃这天赐绝佳之地的。”楷最后分析道。
“我们先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下一步就是想办法出去,重上五色山。”楷兴奋的站起来说道。
采石场很大。
大得有点超乎楷的想像。
打出的照明弹告诉楷,这个采石场差不多将这座石山采空。
如此巨大的采石厂的入口却被一堵石墙给封得死死的。
石头缝隙里渗出来的霍然就是凝固的铁水,这告诉里面的人,想打开这堵石墙,最好想也别想。
广袤的采石厂上,散落着几百具骸骨。
“老吴,这些尸骨应是采石厂劳工所留下来的。”叶子和楷蹲在遗骨面前说道。
“叶姑娘您怎么知道他们是采石厂的劳工?这骨头上又没写字?”那三眼有点不明白的问道。
“三爷您问得极是,您看这些遗骨这个指骨,明显的粗大,还有这脊椎挤在一起,腿骨也十分粗壮,这些是明显的干重体力活的特征。”叶子指着地上的骨头一一说道。
“三爷您这摸金校尉怎么忘了,古代社会但凡王墓修建,开山劈陵,用的劳工极多,然而无论哪个王墓的主人自是不想将自己百年后的地宫秘密外传,所以那个时候的工匠只要被选中建王陵,实际上就等于判了死刑。”琳接着说道。
“叶子和琳姑娘说的很对,这些应该就是当年虬王墓完工后被封在采石厂等死的劳工,但从这个采石厂的规模来看,还有你们看那些灶台来看,起码有上千人。”楷指着不远处靠石壁边上的十几个石头垒成的锅灶说道。
“老吴您的意思我明白了,也就是说肯定还有几百人活着离开了这里。”龙山晃然大悟般说道。
“对,就像三牙子说的那样,这些劳工除了死在这几百人外,还有一部分劳工逃了出去。”楷肯定的说道。
“那大家赶快起来找啊,这巴掌大的地方,还找不到逃生的洞口?”那三眼一听说有逃出去的希望,立马兴奋的跳了起来。
“三爷,您以为您是如来佛祖呢,您手掌有这么大吗?”琳姑娘白了一眼那三眼道。
“琳姑娘说的是,这地是,是有点大噢。”那三眼点头哈腰的对琳说道。
修建逃生洞是一个杀头的罪,甚至还是一个诛连九族的重罪,所以这些匠人无不竭尽其知慧,入口自是十分隐秘。
找到逃生洞口并不会像那三眼说的那么容易。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逃生洞,倒是找到几幅画在石壁上十分怪异画。
在采石厂东南角一个很小的石室里的墙壁上用木炭很潦草的画了几幅画。
虽然画笔不重,但因为采石厂空气不流通,保存的倒也还完整。
只见画面上画着许多劳工施工的场景,引起楷注意的是画面最上面很不起眼的一个长角的人。
“龙爷,这他娘的这原始人还真能想啊,人还有长角的。”那三眼指着那长角的人说道。
只见那长角的人是躺在一个玉棺之中,两眼紧闭,一看就是一个死去的人。
这画画的人肯定是想说明什么?
那会是什么意思呢?楷陷入沉思。
“三爷,您就少说几句吧,您没看到老吴正在想问题吗?”龙山还没接话,琳就不满的对那三眼说道。
“我一时也没想明白,这人匆匆将画画在这,一定是有重要意义,他才会在生死关头将画画在这。”施工期间,这些匠人肯定没有机会将画画在石壁上,只有在采石厂被封闭,匠人紧张外逃前的短时间内这人才有机会将画画在石壁上。
“这些图画不仅有采石厂,你们看还有建墓室,建明殿,雕刻石生像的人,这幅画告诉我们他们是在建虬王墓,对了,是虬王墓,只有虬王才是头上长角的人。”叶子一边推理一边高兴的说道。
“他为什么将虬王画在画的上面而不是其它地方?”三师兄指着画面上的虬王说道。
“也就是说真正的虬王墓就在采石场的上面,这就是画这幅画的人的意思。”楷听大家这么一说,霍然开朗。
“找到逃生洞,我们就能找到虬王墓。”楷肯定的说道。
问题是这逃生洞会在哪儿呢?
连最擅长机关的三师兄也没找到一点踪迹。
“我们的思路是不是有问题,要知道这些匠人修逃生洞是为了逃命,还要躲避官军的追查,他们不是建机关,隐人耳目才是第一位的。”叶子想到一个问题提醒道。
“在这采石厂里,要想不引起官兵的注意,只有那个地方。”楷指着那十几个灶台。
“这里要做上千人的饭,肯定是终日燃火,没有哪里比这里更不容易引起官兵的注意了。”楷走了过去蹲在灶台边。
“这个灶台是移动的。”三师兄围着灶台,指着中间一个说道。
只见三师兄在灶台左边一块石板上用力一踩。
见证奇迹的一刻马上到来。
中间灶台慢慢升了上来,灶台下面果然有一个一米左右的石洞。
逃生洞修得很隐秘,里面弯弯曲曲,显然是依着里面原有的山洞修筑而成。
逃生洞往前延升出三四里地后与一个天然大石洞连在一起,里面居然又倒伏着数不清的白骨。
难道前面没有出口?
逃跑的劳工为什么会死在这?
楷心里一沉,和叶子对视了一眼,两人手紧紧握在一起。
难道老天爷会给大家开一个大大的玩笑吗?
还好,这次老天爷是开眼的。
前面有出口,一道硬生生用钢钎凿出来的出口。
这山洞离出口也就十几米的距离,里面的人就倒在黎明之前。
逃生洞一般不会全打通,总是留下几米地距离,以防被人发现,这短短生于死的距离自是要等墓主人下葬一段时间后才会打通。
从现场来看,应该是采石厂的劳工逃到这个天然石洞后,发现造化弄人,最后一段山洞居然全是坚硬无比的火山石,花了不少时间才将山洞凿开,最后大部分人没能熬下来,死在山洞里了。
“人的求生欲望有多强,这么坚石,就是用现代的钻机没有十天半个月也凿不开,当时的劳工却全凭人力硬给凿通了。”楷用手摸着石壁心里想到。
那采石厂的人为什么不逃走,甘愿死在采石厂?
也许他们在想,身体不好的,逃出去也是一个死,还要拖累家人,所有选择死在采石厂,楷只能这样解释道。
“啊,这里空气真新鲜啊。”那三眼站在山洞外,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
采石厂虽说龙山的定向爆破开了一个洞,但仅能让人能呼吸而已,里面仍然十分憋闷,所以一走出山洞,所有人都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人啊,还是活在外面的好。”龙山这倒爷也感慨的说道,但话音未落,一下子被下面雪地上的场景震住了。
“我的妈啊,龙爷,那那些人全死在那了。”那三眼本来正为重生而高兴,却没想到顺着龙山眼光往下一看,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冰面上。
逃生洞出口开在青岭脚下,出口正面对着五色山之间皑皑白雪。
只见雪地上成百具一模一样姿势的人倒在雪地上。
从衣着上一眼就看出,这些人就是那些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劳工。
全死在这看似无奇的雪地上,都成雪蛇奇毒下的怨魂。
“龙爷,快,快过来。”那三上摔倒在地上,却躺着一直没有起来,反而十分神秘的一会贴在地上往山看,一会往山下看。
“三爷,您又在捣什么鬼,就你这身膘,摔两下也没事啊。”龙山很不情愿的走了过去。
“龙爷,您看,那像不像有座庙。”那三眼指着青岭上的冰山说道。
“三爷,您不会摔眼花了吧,那哪有什么庙,除了一片青光外,什么也没有啊。”龙山一边抬头向上看,一边说道,手却是没有伸出来,他并没有想拉那三眼一把。
“龙爷,您躺下来,像我一样,这个角度才能看见。”那三眼躺在地上着急对龙山挥着手道。
“真的还是假的,三爷您不会玩我吧?”龙山将信将疑的躺了下去。
“老吴,老吴,真有一座庙。”龙山躺下后立马惊奇的叫道。
听龙山这一叫,楷也将信将疑的躺下身,还真看到冰面上隐隐约约如海市蜃楼一样的塔楼。
原来从这个角度下,正好看到冰下面的明楼给映射出来。
“是,是明楼。”三师兄看后爬起来后说道。
“掌柜师兄,这个地方不对呀,那个地方不是一个聚风藏水之地,明楼怎么会在那呢?”那三眼听三师兄说是明楼连忙爬起来,手搭凉棚观察道。
“五色之土,以黄为尊,明楼怎么会建在青岭之上呢?”琳也看不懂的说道。
“风水这事,本由天造,但有的人自信有改天换地之能,这地方也不排除有人为的因素在里面,我们只有进了明楼才知原由。”楷知道这超出琳、那三眼他们摸金校尉的能力之外,这种通天换地之术也只有发丘将军中绝顶高手才有可能这么做。
绝顶高手,观风察水中的极至境界,楷对虬王墓有点神往。
从山脚沿着山脊走,一行人好像没费多大劲就登上青岭。
“啊,原来是这样啊。”那三眼极目四望,一下就发现虬王墓金针定穴在这里的真正原因了。
只见站在青岭上,五色光照之下,五色山就像一条盘旋往复在云中的神龙,尾在红岭,身了游走在白岭、黑岭和黄岭之上,最后脖子一扭,整个头部隐入云中。
真应了那句,神龙见尾不见首。
从神龙扭头的角度看,那龙头所在位置正在青岭之上。
就在大家的脚下。
刚才看到明楼就在青岭腰部。
打好固定,楷和龙山很快就将攀援绳放了下去。
“三爷,您在上面看着点绳子,我和山牙子先下去探探情况,大家先找个背风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明天我们动手进虬王墓。”楷和龙山准备好后说道。
叶子自是不放心,留下来和那三眼一起守在固定绳子的地方,琳则看了好几眼楷,楷却装作没注意到和龙山轻轻一纵滑下青岭。
两人平行向下,几乎一样的动作向下滑降。
“老吴,你说这下面真是虬王墓吗?”龙山一边手上放着绳子,一边和楷说道。
“八九不离十,这五色山如此神奇肯定有一棺上好风水,既然虬王看上这了,那它的墓肯定就在左近,而这龙形基本上确定虬王墓就在这下面。”楷肯定的回答到。
“明——”龙山话没有说完,忽然莫名其妙,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一股强风突然袭来,将将左边的龙山刮起来狠狠的撞向右边的楷。
楷想都没想,一声爆喝,冰爪往冰上一踢,手中冰镐一点,借着风势凌空飞起,刚刚躲过撞过来的龙山。
龙山被吹得直飞起来后,又绳子生生猛的拽着撞向冰面,好一个龙山在空中连翻几个跟斗,将力量卸去后,贴着冰面飞了过去。
这股风就像来时一样,一下就去无踪,空留下楷和龙山两人在冰面上绞成一团。
“老吴,这他娘的是什么情况?”两人费了好大劲才将缠绕在一起的绳子解开。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十七章 青山依旧在3
“这也就是教官当年说的空中乱风吧,我们再下去看看。”楷想起当年教官所说的,在高空速降,比如高楼大厦往下速降的时候,一定要十分注意那种突发而至的乱风,这其实就是一种气流,遇上要注意不要被带得失去控制,一旦失去控制极有可能撞向楼房,那后果不堪设想。
没想到当年当兵时从没遇到过,这一进天裂就给遇上了。
两人终于下降到明楼幻像所在的地方。
这是一个巨大的穹形冰盖,半球形冰盖下面是一座巨大的明楼,但因为正处在明楼正上方,两人并没有看清明楼是什么做成的?有多少层?有多高?
“老吴,这地方有,有点,点邪,太,太冷了吧。”两个人不久前刚进过寒冰洞,那里气温也是极低,但这个地方好像比那里还要冷,就刚刚下来没几分钟,龙山冻得嘴说话都不利落了。
“不,不仅,仅冷,冰,冰还,还特,特硬。”楷也发现,自己手脚冻得麻木起来,别说冰爪,就是冰镐一镐下去一个白点都没起来。
“我,我们,先,先,上去。”两人连忙拽动绳子,叶子和那三眼连忙叫人一起将楷和龙山两人拽了上去。
“快,快将衣服解开,用冰擦身体。”三师兄一看楷和龙山冻得只剩半口气,手脚僵硬,嘴唇发乌,也不管叶子和琳在边上,一把解开两人衣服,只留条短裤,几个人不停的在两人身上用冰死劲擦着。
“龙爷,老吴,您们可要撑住,您们要是去了,留下我三爷一个人,斗也不能盗,酒也不能喝,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们要是走了,我三爷也不活了。”那三眼一边疯了似的给龙山和楷察着身体,一边带着哭腔的喊道。
“三爷,您,您轻点,我,我们命大着呢,死,死不了。”楷功力深厚,先于龙山缓了过来,接着龙山也缓了过来。
要是再慢那十分一刻钟,两人就真危险了。
找了一个睡袋,喝了点酒,两人才慢慢将下面的情况跟大家说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呢?
没有道理啊,红岭上也没有出现这极寒之地,这一山之隔的青岭怎么会就这么冷呢?
比得上南极和北极了。
看样子想从冰盖上动手可能性是没有了?
那得从哪儿入手?
难道眼睁睁的着着明楼就进不去吗?
为什么这个地方会这么冷?
“琳姑娘,天裂中还有其它地方有这么冷吗?”楷想知道这是一个普遍现像还是就这个地方特别。
“打小到现在,我在天裂中走过不少地方,没有发现像这这么冷的地方。”琳认真的回忆道。
“这五色山红岭我们去过了,也没有这么冷,按道理说这么小的一个区域,山与山之间的温度不应该出现这么大差距才对。”楷像对家说又像自言自语道。
“这里出现这种极端低温,肯定是这青岭之上有什么异于其它红岭等岭的东西。”楷想了想,肯定的说道。
“我们二人一组,分散开来,到这青岭上仔细找找,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异常物事没有?”楷最后吩咐下去。
“大家不要离得太远,以免发生危险,发现异常马上联系。”楷说完后便和叶子一组,向青岭左侧搜索过去。
“老吴,大家快来看啊,这他娘是什么东西?”出发没多久,磨蹭了半天想跟琳一起走的那三眼,发现琳很坚决的和兰一起出发后,只好和龙山搭档跟着琳和兰儿一起向青岭右侧走去。
琳和兰儿最先发现冰面下的异常,却没想到她们还没有招呼大家过来,跟上来的那三眼已经大呼小叫起来。
只见冰面下面埋着一个十分漂亮的年青女子,整个人好像端坐在冰下面,只是头抬向右方,好像在寻找天上什么东西似的。
年轻姑娘栩栩如生,那三眼甚至能看到她眼中眼光的流动,只是眉宇间透着淡淡的不解哀愁。
这年轻女子遗体保持如此完好,当然是因为安葬在冰里面的缘故。
“龙爷,这才是真正的美女粽子,老吴您说她为什么跟活着一样的呢?”那三眼有点不解的问道。
“三爷,让您见笑了,您问的这个问题,我也正在想,只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楷摇摇头说道。
“肯定是用药物才能保存这么完好。”龙山知道伟大导师列宁还有楷的偶像毛主席的遗体都是经过药物处理,才能何持完好,让后人瞻仰。
“她是活着冻冻上的。”三师兄仔细看了看后说道。
“活着冻上的?这美女是让人活活给冻死的?”那三眼有点吃惊的说道。
“三爷,您说的得对,古代邪术为了做这真人俑,都是将人先服用一种麻醉药,然后放入极寒之中瞬间冷冻上,据说这样才能将人的元气封在里面,来达到他们邪恶的目的,但这种邪术已经失传很久,没想到在这见到了。”三师兄也是只是听师父说起过,自己也没有真正见过。
“那那不是冷冻鱼啊,快速冷冻是为了保鲜,没想到这古代人用了冻人。”那三眼一下就想起外面食品店里的冷冻鱼来。
“大家四处再找找,应该不只这一个地方有真人俑。”因为人俑是坐在冰面下,所以除非有意识的在冰面下找,才能发现,这也是为什么大家第一次上山顶时并没有发现人俑的原因。
果然如三师兄所料,整个不大的青岭山顶冰面下居然有九九八十一个人俑。
有人俑已经很离奇了,更离奇的是这九九八十一个人俑各不相同,死法也不相同。
有老有少,有女有男,还有身怀六甲的孕妇,他们表情也是各异,有安祥的,有高兴的,有哀愁的,有发怒的,有恐惧的,有讨厌的,有充满欲望的。
“喜、怒、哀、惧、爱、恶、欲七者弗学而能,这应该是《礼记·礼运》中记载的人的七情。”叶子想到古书里的记载说道。
楷忽然觉得一阵阵伤心从心底涌了上来,就像杨当时离去的感觉一样,再回头一看,琳则脸上充满爱意的看着自己,叶子满脸的忧戚。
那三眼那边早已乐得就差在地翻筋斗,龙山则自怨自哀的坐在地上,琳和太平军向个人则满脸阶级仇恨,只有三位师兄刚盘腿坐在冰上,正打坐在抵抗着什么。
楷毕竟身负异学,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人俑阵是一个极强的摄魂之阵。
楷越来越觉得这青岭之上,阴气越来越重,自己忍不住往人俑眼眼上看,一边看眼睛却越来越重,好像要在伤心之中睡过去一样。
在这冰冷之地,人要是睡过去,那还能有命?
楷努力回过头看去,那三眼已经倒地睡了过去,龙山也摇摇欲睡。
每个人都会在自己主伤的七情中折磨而死。
那边二师兄因为有伤在身,修为大受影响,几次要站起来,但又强行坐下,最后实在忍不住,长叹一声站了起来,大哭起来。
只有三师兄和四师兄还在运功相抗,一时无倒没什么危险,但时间长了结果怎么样则很难预料。
楷没想到这青岭之顶看似十分寻常,没想到暗伏如此厉害之杀着。
也是虬王之墓,岂能如此轻易让人摸了金盗了斗?
想到大家身处危境,楷一下就激发起双瞳来,一下看出摄魂大阵的弱点来。
此阵最强的地方是小孩和女人把守之地,反而那些看似穷凶极恶的男人镇守之地反而是弱点。
楷看清阵中弱点,猛的一咬舌尖,吐出一口鲜血,大吼一声,身上几把白米扔了出去,拔出桃木剑。
“发丘将军,天官赐福,灵符在此,百鬼相避。”楷举左手亮出发丘灵符,脚踏八卦步,冲向阵中身形最大的人俑。
随着楷的发动,阵中阴气顿时一淡,三师兄和四师兄立马感觉压力一轻,站了起来像楷一样脚踏八卦,三人一合力,阵中阴气顿破。
三人连忙连推带拽将其他人拉出摄魂阵。
这短短的不到十几分钟,却让楷和二位师兄大耗元气,三人打坐调息小半天,才站了起来。
“真是好险,差点着了虬王老儿的道了。”楷拍拍身上的冰屑说道。
“老吴,这是什么回事?”那三眼还处在当时的快乐当中,还有点回味无穷的滋味,完全不知刚才到鬼门关走了一遭。
“三爷,您喜欢谁?恋爱很快乐是吧?”三师兄挪喻道。
“掌柜师兄,三你我可是尊称您为师兄啊,您可千万别拿我那三开涮,就我这胖子,还能恋爱了?”那三眼被三师兄当场看透心事,脸上一红说道。
“谁说胖子就能恋爱了?哪个身上还不有点肉?三爷,知道不这啤酒肚可是生活好的像征。”龙山有点不服的说道。
“三爷,您就别扭扭捏捏的了,在九阴摄魂大阵前谁也骗不了谁?”三师兄说道。
“三师兄,什么是九阴摄魂大阵?”琳这个时候插话道,生怕三师兄接着追问那三眼似的。
那三眼如获重释的松了口气,眼睛不敢正视琳。
其实那三眼无论自己多么掩饰,他喜欢琳,那是全写在脸上。
除了他自以为大家不知道外,在小分队中这早已是不是密秘的密秘。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十八章 九阴摄魂阵2
不仅是楷,大家都十分紧张又兴奋,特别是琳,历尽多少代人的努力,终于要掀开最后的一页,她手居然有点微微发抖。
“龙爷,你看还是这虬王老儿气派,地宫中都有穿着铠甲的武士守着。”那三眼虽然眼红水晶棺中的珠宝玉器,但毕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代代相传的摸金校尉,地宫的十几个身着铠甲的武士引起他的注意。
地宫之中稍有不慎,便有杀身之祸。
别看那三眼说话很贫,好像没个正形,但在地宫中,在摸金盗斗中还是比较警惕的。
倒是三师兄几个毕竟久疏盗斗,又在天裂中久仰虬王墓之大名,加之一路上太平无事,所以进入地宫后,眼中便只有水晶棺和虬王了。
琳几个太平军则是几代人的夙愿就要实现,能不被虬王水晶棺所吸引吗?
“三爷,不知这个家伙能值几个钱不?”听那三眼这一说,龙山举起手中的青龙刀,轻轻指向武士铠甲。
龙山觉得那武士圆睁的眼珠子好像动了一下,定睛一看,武士两眼还是直直的看着前面,并没有动。
“妈的,看花眼了。”龙山心里想到,转而和那三眼两人仔细打量起这铠甲来。
“龙爷,您看这上好吉壤就是不一样,这盔甲,跟新的似的,要是在风水一般的地宫中,还不早已锈迹般般了。”那三眼用手摸着武士铠甲。
“铆钉铠甲,衣服下面应是隐藏着的铁制护板。”楷走过来,他对历代防护装备还是很了解的。
“这,这不是清朝武士的铠甲吗?这虬王墓怎么会有清朝武士殉俑?”楷觉得有点不对。
“僵尸,有僵尸,尸变啦。”这个时候身边的那三眼忽然心露恐惧的一边拿出九节鞭一边大声喊道。
原来这十几个清兵正是假墓中败走的几个人,昨晚趁虚先行潜入墓中以图出其不意袭击摸金小队,而且他们吸取上次败走的经验,特意重装前来。
地宫中十几个清军武士,手挥兵器开始扑向大家,其中好几个人好像提商量好了一样扑向楷。
楷离清军武士很近,来不及举枪射击,只好打开枪刺,在几个武士刀枪剑戟的攻击下,节节后退。
他们好像知道楷手中ak47的厉害,出手如风,不给楷一丝上膛开枪的机会。
这个时候地宫所有人几乎全部和清军武士交上手。
二师兄禅杖对关公大刀,两人都属重型武器,动作不快,但招招劲道十足,无论是谁中了一招半式,定当重创。
那三眼那边九节鞭使得倒是挺欢,但抽到人家身上,他根本就不在乎,九节鞭抽得铠甲火星四溅,但就是伤不人家一根毫毛,倒是那三眼反而被人家单刀逼得步步后退。
叶子抽出身上的腰带剑,仗着剑法精妙,身形灵活,专刺对方防护较弱的脖子和和脸部,身着笨重铠甲的清军武士一时拿叶子没有什么办法。
琳几个太平军,一看就是行伍出身,几个人一发喊,立马组成一个战斗小队,兰的扑刀又刺又劈,琳的长剑倏然上刺,其他两个太平军,功夫不弱,手中单刀护住琳和兰,四个人有进有退,但对几个重甲武士,一时虽无危险,但吃亏在没有重家伙什,只能是边斗边寻找机会。
倒是三师兄和四师兄和两个重甲武士斗得棋鼓相当。
还好,清军没有发现龙山手里还有一把ak47,而且ak47在龙山手里的威胁和楷几乎差不多。
清军铠甲武士就一个人扑向龙山,龙山一刀砍在对方铠甲之上,倒是砍出一道刀印,掉了几个铆钉,将对方砍得生疼,但并没有伤着人家,对方一招力劈华山,龙山挥刀接住,两人瞬间交手三招,龙山发现自己只有挨打的份儿,便转身连奔带跑,在地宫里兜起圈子来。
“山牙子,据枪射击。”山牙子跑过楷身边时,楷正被几个人逼得狼狈不堪,楷看到龙山身上的枪后,一下找到扳回局势的关键。
“呯。”听楷这一说,龙山将手中青龙刀朝如影随形的清军武士扔了过去,趁他躲闪之际,掉枪在手,这么近的距离,龙山瞄都没瞄,一个腰间点射,一枪击中对方胸部,子弹直接穿过对方身体,击中后面一个背部。
一枪两人。
清朝武士不解的看着胸口喷射而出的鲜血。
这怎么可能?我的铠甲能挡强弓硬弩的啊,怎么会挡不住对方暗器呢?
时代的差距不是一个前时代人能理解的。
冷兵器时代让人生畏的重甲武士,在热兵器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一击得手,龙山并不手软,呯呯几枪先将楷身边的几个干掉,楷终于将子弹上膛。
胜利天秤一下就发生大逆转。
两大狙击高手,弹无虚发,没几分钟就将清军精锐全部干掉。
龙山一看地宫中没有站着的清军武士,便将枪提在手上,走向楷。
脸笑如花的龙山忽然证住了,眼前居然出现一把枪。
一把后膛火药枪。
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
龙山想都没有想,一个侧扑,快如闪电般倒在地上,动作与他发福的身材完全不相符。
呯呯,两声枪响,龙山动作再快也快不过枪,虽然只是一把十分落后的火药枪,半边身子一麻,中弹了。
几乎同时响起的枪声那当然是楷手中枪发出的。
“三师兄、四师兄再看看还有没有喘气的,三爷过来将山牙子抬到那石台上。”楷快速走过去,踢开那人手中的枪,自己一枪击中那人胸部,嘴里鲜直冒,眼看是活不成了。
“老吴,这些清妖还挺长记性的,上次吃了亏,这次居然带上枪了。”那三眼伸脚在清兵身上踢了两脚,清兵并没有死去,恶狠狠的瞪着那三眼。
“哟,不服啊,有本事找您三爷我报仇啊。”那三眼本想再踢他一脚,但看到他那要喷火的两眼,心里有点发怵,低下身子和楷一起抬起龙山。
“三爷,您还别说,这清妖这样子就想记住您,到了那边好找您算帐,勿那清妖您可记好了,是这胖子,不是我啊,到时候报仇别找错人啊。”龙山忍着痛开玩笑道。
“山牙子,你不疼呀,看样子挨得枪子还少。”叶子早已动手将石台上的东西清理干净,扶着龙山躺下。
“还好穿了防刺背心,没有伤着要害,只是胳膊,腿上中了几十粒铁砂子。”楷没等叶子用剪刀剪开龙山衣服,直接上手一把龙山受伤手臂上衣服撕开。
战场上时间就是生命,这一招可是楷他们用血的代价学来的。
“山牙子,你得受点罪,这些铁沙子得挖出来,留在肉里容易引起发炎和感染。”其实不用叶子讲,颇得医学和上过战场的龙山当然懂得个中道理。
“龙爷,古有关公刮骨疗毒,您今天也来一个剜肉挖弹,可就与关公关帝爷齐名了。”那三眼挪喻龙山道。
“山牙子,忍着点,只能局麻,但弹着点太宽,会有点疼。”叶子将一团纱布递给龙山。
“叶子,我来吧。”看叶子生怕弄疼龙山,小心翼翼的取铁沙子,就这龙山血还不流完了。
楷熟练的一刀一颗,稳准狠,不用半个小时便将龙山身上的铁沙子取出来。
“打一针破伤风针就行了。”楷站起来对叶子说道。
琳和几个太平军惊异的看着叶子和楷他们动作利落的为龙山疗好伤,什么麻醉,破伤风,还有那一次性针管,真是闻所未闻。
外面的世界太精彩,真想到那走走,琳心里想到。
“咦?那些个清妖跑哪去了?”大家都精力都集中为龙山疗伤之上,一时没注意死在地上的清兵,这一抬头却发现所有清兵都没了。
就这么大一个地宫,清兵上哪儿去了?
有人进来专门偷清兵死尸,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不会这些清妖全给虬王吃了吧?”那三眼知道虬王可是被人称为千人魔,杀人无数的主,要知道那个年代的人有吃掉战俘的习惯的。
“我和四师弟,一起将他们全放在地宫那边了,咦,不对啊,地宫上哪儿去了?”三师兄指着前方的手指僵在空中,满脸诧异。
是什么事让三师兄这个老江湖都满脸诧异?
不仅是三师兄,地宫所有人包括楷在内全都惊呆了。
太不可思议了。
前面除了一堵墙,什么水晶棺,什么虬王全不见了。
楷四顾,发现大家处在一个小小的水晶室中。
为什么会这样呢?
难道我们刚才看错了?
刚才看到一切都是幻境?
“龙爷,我们是真还是假?”那三眼一脸迷茫的问道,他想起了刚进阴山时鬼楼的经历。
“三爷,您是真的存在,只是刚才是真是假,我,我也不搞不清楚。”龙山也一时迷糊起来。
“难道我们刚才杀的清妖全是假的?如果不是假的他们又在哪里去了?”叶子也有点想不明白。
“三师兄,我们是不是进了幽灵墓了?”楷想如果不是幽灵墓,无法解释刚才的现像。
“启禀掌门师弟,在下学浅,听说过幽灵墓,但从没碰到过,而且听说我们发丘一门并不怕什么幽灵墓,况且还有您手上的掌门灵符在。”三师兄这种说法楷当然是知道的,只是如果不是幽灵墓这些事无法解释啊。
“我觉得是这个虬王在捣鬼,这个杀人无数的人,不会这样轻易让我们盗了他的斗的。”琳虽说年纪不大,但也是在地底下见过不少奇事怪事之人,一下将大家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如果真是一个幻觉的话,那我们也许在进入明楼时候就中招了。”楷回想进入墓道所有细节,因为进来太顺利了。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十八章 九阴摄魂阵3
“但是如果是幻觉的话,那我们现在也应是不存在的。”楷凝神想用重瞳看看,这重瞳关键时刻又掉链子,什么也没看到。
“老吴,您别施法了,您看我们都是真的。”那三眼看楷不断的用手在两眉之间点来点去,上前拍了一巴掌道。
“三爷说得对,我们先别管刚才见到的一切是真还是假,至少我们现在是存在的,我们先找找看,有没有出去的墓道秘道什么的。”那三眼这一掌用劲不小拍得楷膀子直疼。
得来全不费功夫,秘道就在龙山身子下面的石台下面,三师兄围着石台左看看右看看,然后上来扶住石台,左转右转,地下便传来一阵嘎嘎声,一条十分隐秘的道路了出来。
大家没用多少时间便站在外面的世界。
雪的世界还是那么静谧,扑面而来的风还是那么凛冽。
那九阴摄魂阵是真的吗?
那明楼是真的吗?
别说那温暖如春的虬王墓还真有点不像真的。
在外面,一行人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
楷的眼光最后落在秘道边上的沙漏之上。
一个用刀刻在石上的沙漏,从画痕来看,好像是新画上去的一样。
这里怎么会有一个沙漏?
是什么人什么时候画上去的?
他为什么要画一个沙漏?
“是一个十二个时辰的沙漏。”琳十分熟悉记时用的沙漏,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个十二时辰沙漏。
“十二个时辰?我们进入地宫多长时间?”楷转身问叶子道。
“我们在包括帮龙山疗伤加起来在里面不超过一个时辰。”叶子估算了一下时间道。
“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时辰是什么意思呢?”楷陷入沉思。
“老吴,您想多了吧,也许是建这个秘道的人当年计时用的呢?也许是哪个人无意间画上去的呢?”那三眼想不出所以然来。
“三爷,您就别打断掌门师弟的思考,谁没事跑这冰天雪里画一个沙漏玩啊。”三师兄打断那三眼道。
“到底什么意思我也想不明白,这样吧,我们先在这等上十一个时辰再说,看看到底有什么事情会发生。”楷心里忽然觉得,这个沙漏也许和虬王墓有莫大关系。
十一个时辰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在那三眼起来度步第三回的时候,叶子的手表上的滴滴声终于将楷和龙山从睡梦中叫醒。
多年来战场上练就的本领,在哪儿都能做到说睡就睡,没有办点含糊的。
十一个人二十二只眼睛死死盯着秘道门,十二个时辰过去了什么也没有发生。
“唉,我说了嘛,就是人家闹着玩的。”那三眼掩不住失望中有点洋洋自得的说道。
“三爷,您别说话,大家都站在原地别动。”楷竖起耳朵,他隐隐隐隐听到一阵转动声从地底下传来。
“不好,是虬王墓。”楷忽然有点明白过来。
不会是那虬王墓每隔十二个时辰现身一次吧?
一行人冲进秘道。
“这是一个游移墓,也就是能移动的墓。”看到眼前从新出现的虬王墓,楷晃然大悟的对大家说道。
“每隔十二个时辰,这个墓就会出现一次,就像走马灯一样,三爷,想明白没有?”楷指着虬王墓对那三眼说道。
“老吴,您说的意思我是明白,只是它怎么会动呢?”那三眼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
“下面应该是一个什么机关,每十二个时辰转一圈。”三师兄一时也不明白个中道理。
其实当年那个风水高人十分七巧妙的利用墓下面的暗流,如同辗房一样,将地宫做成一个活动的,每十二个时辰此墓才会出现一次。
正当大家对当年风水大师的手段大加佩服的时候,楷却了现地上的一个清妖不太对。
只见那个开枪的清妖这个时候居然还在地上蠕动着,而且动作越来越大,好像要从地上爬起来似的。
“这家伙生命力也太强了吧,都过去十二个时辰,中了两枪血都该流干了还没死?”楷想走近清兵具体情况。
“是僵尸,有僵尸。”楷走近一看,清兵突然立起,张嘴就向楷咬来。
看着清兵忽然变得如同古棕的脸和那白森森的长牙,不是僵尸又是什么?
楷在无名墓中和僵尸交过手的人,自是明白僵尸是怎么回事。
“呯!”近在咫尺,楷还不及举枪,端着枪平腰射出,一枪打在僵尸胸腹之间。
这么近的距离,ak47高速旋转的子弹直接穿透僵尸。
僵尸却只是顿了顿,身子一躬,十指爆涨,直向楷面门插来。
僵尸这一招大大出乎楷的意料。
楷以为这一枪下去,虽知打不死僵尸粽子,但至少将他击倒在地吧。
没想到他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楷只好十分狼狈的就地一滚,才将将躲过僵尸的一击。
僵尸一击不中,并没有和楷缠斗,身子一窜,攻向楷身后的叶子。
听到楷的示警,叶子已有所准备,腰带剑早已在手,但见到扑上来的居然是一个如此怪物,心中一慌,手中软剑便失去准心,一剑刺在僵尸右肩。
深入盈寸,如中败革。
僵尸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其右手忽然爆涨,一下按到叶子持剑胳膊之上。
叶子一声惊呼,花容顿变。
好在这个时候,龙山青龙刀带着风声劈向僵尸头部,叶子才得已逃出僵尸手掌,可那柄法软剑却已不保,落入僵尸手中。
僵尸也不回头,手中软剑一撩,刀剑相交,龙山顿觉手中一震,青龙刀几乎脱手飞出。
没想到这清兵化为僵尸后,原来的功夫不但没有废掉,反而功力大增。
这几下快如闪电,兔起鹄落,虽然每个人只与僵尸交手一招,但都是极其危险,吓得大家莫不脸色苍白。
这清妖功夫本来就高,现在不仅功力大增,还打不死,打不伤,只有人家伤你的分,你却耐何不了它分毫。
“点子太硬,大家扯乎吧。”那三眼跟在后面,眼见楷龙山和叶子跟僵尸仆一交手,立处下风一边喊,一边作势往外逃去。
“三爷,我们人多,大伙并肩子上。”三师兄见那三眼想跑,和两位师兄赶紧围了过来。
“几位师兄东边上,太平军兄弟西边动手,两下夹攻。”琳拔剑和兰以及二位太平军冲向僵尸。
僵尸功夫再高也架不住我们人多,琳心里想到。
俗话说,好汉架不住人多,更何况是一群高手。
“与僵尸斗,不用讲究什么江湖规矩,大家并肩子上啊。”楷这个时候也站了起来,和龙山叶子投入对僵尸的围攻大战。
“往脖子上招呼,那是僵尸的命门。”楷想起被自己抺了脖子的美女僵尸道。
然而这个僵尸可不像那个美女僵尸,近十个功夫不低的人居然近不了身。
大家越斗越心惊,这个僵尸好像对各门各派功夫了如指掌。
一双肉掌(应该是僵尸掌)或刀或剑,或枪或棒,杀得大家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龙爷,这僵尸,难道是姑苏慕容一派的吧,怎么什么功夫都会。”那三眼一边抵抗一边喊道。
“三爷,您还管他是什么派,是哪一派咱都危险了。”龙山手忙脚乱,哪还有心思想他是哪门哪派。
不过,你还别说,真让那三眼给猜着了,这清兵还真是姑苏慕容一派的,要然他也不会通晓那么多门派功夫。
激斗半个时辰后,大家一个个累得呼呼直喘,那僵尸却好像越战越勇,功力居然越来越强。
再这样斗下去,大家都得毁在他手上不可。
楷在想办法,用什么放法才能将他治住?
“啊!”忽然一声惨呼传了过来,只见二师兄居然不闪不躲,让僵尸一口咬在肩上。
“二师兄危险。”楷和三四师兄一起拼命抢了上去。
二师兄却没有理楷几个,就地一滚躺在地上抽搐起来。
僵尸之毒,无药可解。
二师兄开始尸变,整个脸开始裂开,五指爆涨。
“快,走开。”二师兄最后大吼一声,僵尸被二师兄的吼声给吸引了过去。
原来二师兄一看,这僵尸太过厉害,再不出招,大家全得毁在这里。
二师兄便想起师父说过的,在地下如果碰到太厉害的僵尸,那么只有人自我牺牲,使出发丘将军中两败具伤的人鬼同寿之法,才能治住僵尸。
人鬼同寿,故名思义就是将自己化为僵尸,与其同归于尽。
此招一出,当真惊天地,泣鬼神。
“二师兄。”楷和二位师兄全部跪在地上,脸露悲容。
三个人知道,这一招人鬼同寿一出,二师兄必死无疑。
只见两个僵尸斗了个棋鼓相当,缠斗了近两个进辰,二师兄才用一招枯树盘根,将僵尸牢牢控制住。
二师兄口中嗬嗬,两眼看着大家,嘴里却说不出话来。
“山牙子,三爷,用捆尸索和黑驴蹄子。”楷大声对龙山和那三眼喊道。
二师兄和僵尸这下可真成粽子了。
几条捆尸索将两人捆得严严实实。
真是一物降一物,别看两人功力极强,在这捆尸索的法力之下,两人也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二师兄也塞黑驴蹄子吗?”那三眼毫不留情的将一个纯色黑蹄子塞入清妖僵尸口中,清妖僵尸立马眼神散去,慢慢的全身化为一堆枯骨。
然而面对二师兄,没有人下得了手。
嗬嗬,二师兄全身扭曲,想必是在捆尸索下十分痛苦,指甲却在不断变长。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十九章 婴儿粽1
捆尸索越来越紧。
再不下手,捆尸索也要治不住二师兄,失去意识的二师兄也许连大家也不入过。
“掌门师兄,人生自古谁无死,二师兄做这样的选择就知道这个结果,再不下手,二师兄那是死不冥目了。”三师兄和四师兄强忍着泪水说道。
“二师兄,早日进入极乐世界。”楷一咬呀,伸手将黑驴蹄子塞入二师兄口里。
二师兄身上升起一阵清烟,顿时化为一掊浮尘。
尘归尘,土归土,这也是每一个发丘将军的最后归宿。
“这清妖粽子也太厉害了,如果不是二师兄舍身相救,大家可真折在他一个人手下了。”那三眼恭恭敬敬的在二师兄消失的地方鞠了三个躬说道。
“想必是这清兵受伤后自知活不下去,地宫难保,便使出最后的伤手之招,将这虬王墓中的千年尸毒抺入自己伤口,将自己化为僵尸,以期保住虬王地宫。”三师兄强忍心中伤痛说道。
“这些人是什么脑子,清朝都灭亡多少年了,还在这死忠。”那三眼用脚踢了踢清妖留在地上的枯骨说道。
“三爷,我倒是觉得他们还真是一班忠诚之士,一个任务,世代相守,让人敬佩。”叶子却在地宫中找了一个瓷罐将清妖枯骨收入其中。
人死为大,不坏人尸骸,这倒是真有古时摸金校尉之风。
升棺发财,这一向是掘丘盗斗最让人兴奋和期待的事。
但这次因为折了二师兄,所以所有人都心情十分沉重,开棺之时反而弥漫着浓浓的悲伤之情。
照例东南角上点上蜡烛,那三眼一班摸金校尉准备就绪。
虬王墓因为以天地为地宫,以五色山为棺椁,所以墓中并没有真正的棺盖。
“三爷,这虬王老儿真是奇怪啊,这棺盖怎么才盖到脖子这就不盖了。”龙山嘴里藏不住话,当那三眼、琳几个摸金校尉正在准备升棺发财事宜时,发现虬王墓的奇异之处,忍不住说道。
“龙爷,您就有所不知了吧,您没看到,这是一个天然自生墓,这水晶墓还在长,如果我说得不错的话,里面的虬王尸体也应该是在成长的。”那三眼在书上看到过长生墓,知道如果真是一棺长生墓,墓穴和墓主人都会在成长,如果有幸长全,则墓主人可以羽化登仙,但如果羽化失败,化为僵尸,那可就是盗斗之人的恶梦,听说那种粽子几无对手,自是厉害之极。
“也不知这虬王长成长的得怎么样,但愿他还没有返老还童。”这次由琳亲自操刀,进入水晶棺中。
为了不损坏遗骸,琳轻手轻脚地从虬王头顶向脚底摸去,一件件精美绝伦的宝物给摸了出来。
“就是这个了。”最后琳从虬王左手中发现一条白色的人面蛇身阴阳八卦鱼。
楷发现这虬王居然也没有右手。
狐墓少左手,师父说了血龙岭里的人少的是左腿,这个虬王没有右手。
楷忽然觉得这中间或许有什么关联。
但具体有什么关联楷一时想不明白。
“这虬王长到底长什么样?难道真如传说中那样长得千面人魔吗?”那三眼看看东南角的蜡烛并没灭,心想这虬王倒是大方,只是不知他长什么样?
“三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拿到阴阳鱼,咱就撤吧。”三师兄口中虽这样说,但心中和那三眼一样,也想看看这传说中的虬王长什么样。
“掌柜师兄,我就看一眼,又不动他尸骸,不会有什么事的。”那三眼看了看,琳摸金都没事,也没见棺木上有什么诅咒什么的,便将手伸向虬王脸上的面具。
见开棺顺利,西南角的蜡烛也没灭,楷便没有动自己那时灵时不灵的重瞳来征求虬王的意见了,听那三眼这一说,心里还真和那三眼一样,好不容易进到虬王墓了,如果不见上他一眼真容,怕一生都后悔,所以并没阻止那三眼。
在大家注视中,那三眼慢慢揭开虬王脸上的面具。
眼前的一幕只能用惊诧来说。
只见第一眼虬王还是一个脸如枯木的百岁老人,接着很快变为一个八九十岁的老人,随后六七十岁,四五十岁,那张脸变得越来越年轻,真如川剧里的变脸一样,百变之后最后定格在一几个月大的婴孩一样。
整个身形也慢慢缩成一个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快走,迟了就来不及了。”楷看到婴儿眼睛慢慢打开,想起自然墓成长的传说。
迟不来早不来,正好赶上虬王返老还童的时候大家来到墓中。
在这危急关头,楷的重瞳打开,一下看到这个时候居然正是子时人鬼相交之际,虬王没有羽化成仙,却极有可能化为一个粽子。
难怪他这么大方了,这么多宝贝让人摸走也不心疼,原来他也正处在最后打通玄关之际。
地宫遇粽子已经很可怕,更可怕的是遇到千年老粽和未成年的童男幼粽。
要知道一个清妖粽子都打不过,更不用这说这个万年修炼顶极婴儿粽了。
“大家快走,马上就走。”楷推了叶子一把,只接抢过那三眼手中的捆尸索,将水晶棺密密麻麻的捆了起来。
不明就里的外行人一看,还以为楷是乱七八糟的乱捆一气,真正懂行的人就能知道楷用的居然是发丘将军中只传掌门的天罗地网手法。
据说再厉害的僵尸面对这天罗地网也只能束手就擒。
如果不是因为这虬王婴儿僵尸的厉害,楷也不会轻易露出这一手。
但愿祖师爷发威,能阻一阻这婴儿粽,能保佑大家逃出地宫。
听楷如此紧张,大家全是行家,立马明白情势的危险,那三眼抢先撒丫子就往外跑。
龙山拉着还在犹豫的叶子,跟着就往外跑,顺手将地宫中一个像革一样的东西塞入怀里。
“快跑,想活命就快跑。”楷见琳还在犹豫,几个人想留下来帮楷抵挡僵尸,便对着琳凶狠的喊道。
面对一个修练万年羽化不成的婴儿僵尸,摸金校尉那一套可能不太灵。
由二位师兄和自己断后,也许能挡住婴儿僵尸一时半会的。
“嘤。”楷以为自己听错了,水晶棺中居然传出婴儿的哭声,每哭一声,楷心里便纠心一下,就觉像一个初为人母的人无法忍受与孩子的离别似的。
随着婴儿的声声啼哭,楷和二位师兄一步步走回水晶棺。
那三眼别看身子胖,这逃跑起来还真不比谁慢,就连琳几个轻身功夫不错的人也是将到墓道口的时候才将那三眼追上。
“三爷,不要跑这么快,老吴他们还在地宫里呢。”琳超过龙山和叶子后一把抓住那三眼胳膊。
“三爷,您真让我,我们刮目相看,以后传个话,送个信什么的活就交给您了。”叶子和龙山也赶上来微微娇喘的说道。
“两位姑奶奶,你们就埋汰三爷我吧,我这也是按老吴说的做,就我们留在地宫里面也只是给他们三位发丘将军添乱不是。”那三眼停下来双手插腰连喘粗气说道。
这一阵跑可真要他胖命了。
“咦?什么声音?”这个时候叶子忽然用手指放在嘴唇边,示意不家别说话。
墓道里面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婴儿哭声。
叶子心中一酸,起身慢慢往墓道里走去,那三眼几个人也慢慢跟着叶子往里面走去。
楷和二位师兄一步步随着婴儿哭声走近水晶棺旁。
婴儿眉清目秀,十分惹人爱。
谁能狠心扔下这么好看的孩子。
四师兄嘴里嘟囔着,将手中铁扇插入后领,一边就要动手去解楷布下的天罗地网捆尸大阵。
楷忽然重瞳一开,却发现婴儿居然就是一具白森的尸骨。
“魔心术。”这虬王的致幻之力可远非红狐所比,原来是幻术当中的极致境界,魔心术。
听楷一叫魔心术,二师兄一下就明白过来,和楷对视一眼,两人忽然同时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腹鼓起,一声嘶吼,声震地宫。
两人同时使出源于佛门的狮吼功,立马将婴儿僵尸的幻术破解。
四师兄心中暗道惭愧,也加入狮吼之中,三人合力功力陪增,婴儿哭声被压制得听不到半点。
听到狮吼声,叶子他们才如梦初醒,连忙连滚带爬的冲出墓道,站在外面半天回不过神来,差点着那婴儿僵尸的道了。
只见那婴儿一看楷几个用狮吼功破了自己法术,心中恼怒,身子慢慢长大,如同充气一样,将捆尸索崩得越来越紧。
“掌门师弟,咱们也得撤了,看样子这祖师爷传下来的东西也搞不定这千年僵尸。”见楷还想看看这天罗地网强,还是这虬王老儿功力深时,三师兄一把拉着楷就往墓道里走。
“嘣!”捆尸索居然让那小屁孩崩得七零八落,小孩如同一个充气娃娃似的冲了过来。
逃跑是来不及了。
好几个发丘将军,楷师兄弟三人见危不乱,心思相通,一声怒吼,三人三掌相连,另外三只手掌同使一招三星共月,拍向婴儿僵尸。
“轰!”一双小手掌和三只大手掌相交,两股力量相交,只将地宫中的物事激得四处飞扬。
一股奇重无比的力量透过手掌传来,如同穿着防弹被心中了一枪的感觉,楷只觉嗓子一甜,一口鲜血激喷而出,只接吐在批戴着发丘灵官掌门灵符上。
才接了婴儿一掌,三个人便身受重伤,倒在地上委顿不已。
看样子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三师兄和四师兄心意相通,拼了老命,也得救掌门一命,两人凝聚真气,霍的站起来想冲向婴儿僵尸。
但那婴儿僵尸何等聪明,并没有理会三师兄和四师兄的攻击,而是身形拔起,从上自下一招天外飞仙,攻向倒在地上的楷。
“妈的,还会这江湖上传言失踪已久的神功?”就这招数,如果真如传说中那么厉害,自己就是不受伤也抵挡不了,更何况现在身受重伤。
“罢罢了,我老吴这百多斤就撂这了。”楷盘腿而坐,双手合什,免强使出半招童子拜佛,左手一掌拍了出去。
“糟糕。”见楷要硬接婴儿僵尸的天外飞仙,三师兄和四师兄大吼一声拼了命用身子撞向婴儿僵尸,完全是不会武功的莽撞村夫的打法。
然而大大出乎意料的是,眼见婴儿僵尸小手掌就要和楷左手相交,楷就要被击得手掌断折的时候,婴儿僵尸却好像碰到一件十分可怕的事一样,一个筋斗翻身纵出一丈有余。
婴儿僵尸居然站在那儿不断踱着小步,显然对楷手中的东西十分忌惮,但又心有不甘。
“一印在手,鬼神皆避。”三人一下明白,这婴儿僵尸原来忌惮的是楷手指上的发丘灵符。
这发丘灵符对付一般鬼神,当然是一亮即灵,但要对付这种修炼千年的老鬼,则需要鲜血激活才行。
楷刚才被打伤吐血正好激活了灵符,才在最危险关头救了楷一命。
“没想到,这灵符还真管用。”楷爬起来看着手指上的灵符说道。
“掌门师弟,这灵符一事,讲规矩的僵尸厉鬼会有所忌惮,但要是碰上不讲规矩的恶鬼,还得凭功力才能降服它。”三师兄曾经问过师父,为什么鬼神会怕灵符。
师父却告诉他,鬼神怕的不是灵符,而是持符的人,就像虎符,这虎符并没有多大威力,它的威力在于拥有无上权力的皇帝。
师父还告诉他,鬼神为什么会怕灵符,那是因为祖师爷做发丘将军的时候,降无数僵尸鬼神,所以才传出一印在手,鬼神皆避的江湖传言。
同样的道理,在自己初学发丘将军之术的时候,师父也给自己说过。
“三师兄,那,我们,我们还,还是快走,趁着这婴儿僵尸还讲规矩的时候赶紧撤。”楷见正在和江湖规矩作着激烈思想斗争的婴儿僵尸说道。
果然不出所料,这婴儿僵尸经不住因为阴阳鱼丢失的打击,最后突破僵尸与盗斗相传千年的价值观的束缚,疯了一样的追了出来。
“断龙石。”三师兄见楷和四师兄走出墓道,毫不犹豫的将断龙石的机关摁了下去。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十九章 婴儿粽2
“咣!”的一声闷哼,里面传来婴儿僵尸与断龙石相撞的响声,居然像钢铁相撞的声音,也真不知这小家伙是什么构成的。
“快跑,老吴,快跑出来。”楷三个人见婴儿僵尸终于被关在地宫中,冲出来一屁股坐在冰晶明楼里,只喘粗气。
总算捡回一条命。
但外面那眼和龙山他们却像崔命似的叫着。
“三爷,婴儿僵尸关在里面了,我们没事了。”楷免强站起身来回答到。
“上面,上面。”楷站起来才发现,不仅是那三眼,还有叶子,琳,山牙子他们都在着急的喊着。
“上面,上面也有僵尸吗?”楷顺着大家手势一看。
“我的妈呀,二位师兄快跑。”楷一把扯起地上的两位师兄拼命跑出明楼。
原来冰晶明楼不知什么原因,上面不断开裂,正摇摇欲坠。
三个人刚跑出明楼,一座美仑美奂的冰晶明楼哗的一声倒塌下来,将墓道口堵得严严实实。
如果楷他们稍微跑慢半步,也就全埋在里面了。
真是好悬。
福无双到,祸不单行。
一行人匆匆离开五色山,朦胧五色光慢慢消失在身后,浓浓的黑夜如水般的弥漫在四周。
马蹄声急。
一阵如疾风骤雨般的马蹄声远远传来。
琳和太平军伏身贴地一听。
“清妖铁骑,二十里开外,要不了半个时辰就追上我们。”琳贴地听了一会,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沙土说道。
“琳姑娘,这么远,您怎么知道是清妖铁骑?他们也许不是冲我们来吧?”那三眼有点怀疑的说道。
“三爷,我们琳统领这听音辩骑之术冠绝我太平军,她说是清妖铁骑,那定是清妖铁骑。”兰姑娘听那三眼话有点不高兴的说道。
“兰姑娘,看你怎么不好好跟三爷说话,三爷是这样的,这清妖铁骑列阵前进时因为是重装前行,所以和一般马队不一样,他们开拔前行,你会听到很明显的地动之音。”琳姑娘简单的说了一下原因。
“这一方圆百里,太平军就我一支摸金小队,加上清妖近些日子接连受挫,逃出去的余孽肯定回去通风报信,这才会引来清妖铁骑,而目标应该就是我们。”琳稍加分析,就知道这支清军铁骑肯定是朝大家来的。
“琳姑娘,清妖大军来临,我们还是找一个地方躲起来才是上策。”地宫中和清妖交过两回手,那三眼当然清楚这些过去冷兵器时代的人功夫高低。
十几个清妖,如果不是有楷和龙山手中的ak47,鹿死谁手还真不知道。
现在一个铁骑大军冲过来,就摸金小队这十来个人哪有可能是他们对手?
“三爷,您说的是,只是我们现在身处裂中大平原之中,走近了,不要说我们十个大活人,就是一只兔子人家也能发现。”琳脑子在飞快的计算着。
清妖铁骑随同而来的肯定还有那嗅觉灵敏异常的天獒,这个可是天裂中捉人的常识,就是太平军出去抓清妖小队,也会带上几只灵犬啊。
藏肯定是藏不了的。
“我们昨天出地宫时我已放出信鸽,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现在大家开始轻装,将能丢的东西全部丢下。”琳说着就将身上的干粮银往地上扔。
“这些珠宝好不容易才从虬王老儿那里弄回来的,别丢了啊。”那三眼和龙山两人见太平军将虬王墓中拿出来的珠宝扔在地上,着急的冲上前去捡到。
“三爷,您是要命还是要这些没用的身外之物?这些东西扔了还有机会再找到,命可就只有一次。”琳姑娘上去将那三眼和龙山手中的珠宝往地上一扔道。
“三爷,山牙子,听琳姑娘的,马上轻装。”楷一听马蹄声如雷般的从远处传过来。
清妖铁骑过来得真快,也许用不了二十分钟就冲过来了。
不用谁发令,敌情就是命令。
几个人不用动员就窜了出去。
跑了不到十里地,功夫高下立判。
四师兄轻身功夫居然最好,身形飘忽,一纵好几米,远远的跑在前面,如果不是照顾大家,他早已跑得无影无踪。
三师兄看出不高低来,但无论那三眼和龙山怎么跑,他都不紧不慢的跟了上来。
琳几个太平军一看就是经训练有素,轻身功夫虽不华丽但十分管用,全部是大踏步向前,跑了十里地,气都没有怎么喘。
叶子并不像大家想像的那样拖大家后腿,轻轻松松地跟上大家。
最要命的当然是那三眼这个胖子,如果不是楷和龙山一左一右两人连拖带拽,他早已跑不动了。
楷和龙山并没有使出轻身功夫,而是用部队那最管用的急行军方法,看是不快,但极其耐久,即便拖了一下那三眼大胖子,但速度还是能跟上大家。
“跑不动了,老吴,龙爷,您们跑吧,我,我那三,替你们挡一挡追兵。”那三眼几次要停下来喘口气,都被楷和龙山强行拉住。
“三爷,您不能停下来,就这铁骑冲过来,你还抵什么挡,早成肉泥了。”听楷这么一说,那三眼吓了一跳,这人活活让马给踩死,还不和那凌迟处死差不多。
那三眼打点精神跟着大伙往前跑。
五百米!
四百米!
三百米!
两百米!
一百米!
前面已经看到太平军马阵形,但身后的清军铁骑离得更近。
“嗖!”一支羽箭从大家头上飞过。
这清妖一看太平军援军到了,居然开始射箭,好在黑夜之中缺乏准头,大家又跑出去近百米。
“不好,他们要用硬弩连弩。”身后的清军铁骑忽然停了下来,传来一阵牛角之声,琳听这声音后也停了下来。
前面离太平军也就不到两百米。
后面清军也就不到两百米。
人是跑不过箭的。
就这短短的几百米距离,也许就是大家生死线。
看到琳忽然不跑,大家也停了下来。
“真不愧是清妖,真是歹毒,这连弩一下,三爷我还不成刺猬了。”那三眼也是知道古代打仗,这连弩的厉害。
秦始皇不就是凭这一统天下的吗。
“三爷,叶子,山牙子,我们挡在前面,琳,师兄你们躲到我们身后,大家尽可能低下头。
楷一看情势危急,忽然想起四个人身上的防刺背心,只能赌一下这现代的防刺背心厉害还是古代的连弩厉害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那三眼还在嘟囔的时候,楷一把将琳拽过来,和叶子一起将她掩在身前。
琳第一次和成年男人离得这么近,闻着楷身上的味道,就是死,也是值了,琳心中忽然有这种想法。
“嗖嗖嗖”第一轮连弩射了过来,羽箭破空声凄厉得有点吓人。
“哎呦!妈呀,三爷我中箭了。”还好黑夜帮了大家忙,有一支箭射中体形较大的那三眼,只是不知连弩射穿防刺背心没有,也不知那三眼伤情如何。
太平军那边也派出盾牌军拼命朝大家赶来。
大家正缩着脖子,等待着又一轮的射击时,天空中突然如一道闪电一样,一道白光唰的一下照亮大地。
“太平日到了。”太平军那里传来一阵欢呼,兰和太平军也站了起来,琳却过了好一会才红着脸站了起来。
“琳姑娘危险。”那三眼这个时候才想起琳的安全来。
看到琳和兰还有太平军的举动,楷也有点迷茫不知什么原因。
刚才天黑,清妖射不准,这个大白天出去,那不是成了清妖的靶子?
“掌门师弟,没事了,大家没事,都起来吧。”除了楷几个外面的人还趴在那外,其他人全都起来,长长嘘了口气。
“感谢老天爷保佑,这天一亮,天裂就进入一年的太平日,在这太平日里,谁也不能进攻谁,谁也不能找谁的茬,大家都太太平平的过日子。”三师兄接着解释道。
“世上还有这等规矩?这世上还是有规矩的好,要不然我等小命不保了。”龙山也高兴的说道。
“难怪说清军不再射箭,这老天爷要是迟一点天亮,咱可真有可能逃不过这一劫了。”楷扶着叶子站起来道。
后来才知道,这是天裂多少年来的规矩,谁要是违反这规矩,全天裂人得而诛之,就连天裂中实力最强的清军也不敢有违这个规矩。
这也是天裂中人类得以生存下来的原因所在。
天裂中白日阳光时间较短,稍受耽搁就会误了农时,天裂之中全全靠自给自足,外面没有任何物质可以进来,所以如果在这白天之时,相互攻击,结果是没有赢家,所以才形成这一规矩。
“三爷,伤哪儿了?”那三眼看一时性命无忧,顿时感到身上一阵剧疼,一下瘫软在地。
“背部,肯定射进肉里,老吴你这破背心从哪儿弄的,连封建社会破箭也挡不住,哎呦,疼死三爷我了。”听龙山一问,那三眼顿觉得那箭头在肉里一刺刺的。
“哎哟,三爷,您真命大,再偏半公分,就射中您那胖心脏上了,您咬着牙,龙爷我就给您拔出来啊。”看到那三眼背上半没有发现插着什么箭,楷放下心来,就由着龙山拿着那三眼开涮。
“龙爷,这不打麻醉,想疼死三爷我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您这一拔还不要三爷的命啊,琳姑娘,这离你们营地还远不远?”那一眼看过电影,知道这封建社会的箭自是十分歹毒,倒八字的箭头,轻易不能拔,要不然将你连皮带肉全豁出来。
“三爷,起来吧,山牙子吓你的,有防刺背心,那箭没射伤你,只是冲击力有点大,背后清了一块而已,回去煮鸡蛋滚滚就行了。”叶子将那三眼衣服丢给他说道。
“真没受伤?老吴,你这防刺背心还行,社会主义的东西就是比封建社会的先进。”那三眼用手摸了摸后背,确实没有发现流血,便喜兹兹的站起来。
“三爷,您这是桃花岛的软猬甲吗?这强弓硬弩都伤不着你,真是名不虚传啊。”兰走向前来用手摸着那三眼的防刺背心,琳几个也十分羡慕围了过来。
“什么桃花岛的软猬甲,那天底下可只有一件,我这不是那宝物,只是一件防刺背心而已。”那三眼见几个人很感兴趣,便又脱下来给琳她们观看。
“我们外面多的是,等我们出去了,给你们每人整一件。”那三眼兴致勃勃的给几个人介绍防刺背心。
“见过大小姐,大小姐平安无事就好。”这个时候太平军参领骑着马过来拜见琳。
“这是楷,那是叶子┄┄”琳一一给太平军参领引见楷几个。
来得居然是一个老外(货真价实的洋人),长得像一个雕像似标致,那三眼一看那参领长得如此英俊,心里顿觉矮了一截,这个鬼天裂中的人,怎么全长这么好看。
“好了,琳姑娘,我们还得回去一趟,那些珠宝没了就没了,可是带进来的装备丢了可就可惜了。”楷看看清军慢慢退去,这太平日也没什么危险,便想回去将装备捡回来。
“左右没事,我们主陪大家走一趟吧,大小姐,都统大人还等着您回去呢。”那个洋参领毕恭毕敬的对琳说道。
“这过去也没多远,我们去去就回,太平日里不会有事的,你们就这等着吧。”早有人牵过几匹好马过来,楷几个和琳跳上马背扬鞭而去。
果然珠宝已被清军捡走,好在装备还在,只是扔了一地,自是他们不知何物,不知如何使用。
“哔—哗—哗”尖厉的铁哨声从远即近,刚听到时好像在几里地开外,第二声哨响时,已在左近,第三声哨响,两骑已经出现在眼前。
来者不知何人,行动如此迅速?
“不是说现在是太平日,不会清妖又追上来了吧?”那三眼有点紧张的躲在楷和龙山身后。
“三爷,不是清妖,是都统府的人来接咱们来了。”兰儿见到两黄背心的太平军疾驰而来脸露喜色道。
“小的见过大小姐,大小姐安好?”两人刚到大家面前一勒缰绳,两匹骏马人立而起,两人身手利落的跳下马来,朝琳问安道。
“起来吧,老爷还好吧。”琳在马背上笑着挥挥手说道。
“老爷身体安康,身子骨越来越好,只是想念小姐得很。”一人作揖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那就好,五叔四叔,咱们快些回吧。”琳一挥手,两人手轻轻一按马鞍,跳上马背。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二十章 都统大人1
真是好功夫,看两人年纪不小,差不多五十来岁,没想到均是一身好功夫,看两人着装不像下人,军中地位不低,见了琳还这样恭敬,看样子这琳姑娘不是一简单之人,楷和叶子对视一眼心中想到。
接着又是二人,先后八批十六人前来迎接琳,最后两人居然有一个鹤颜白发老者。
“高伯伯,您老人家怎么来了?”其他人琳只是在马上挥挥手,见到这个人时,十分高兴的从马上跳了下来。
“都统大人听说清妖出动了铁骑,怕大小姐有所闪失,才叫都统十六护卫全出来接应小姐。”那人身形未动,整个人忽然从马背上飘了下来,扶着琳左看右看说道。
“这是楷,这是龙山,那是那三眼和叶子。”免不了一阵寒喧客气。
楷才知道,这十六个人是太平军都统府十六护卫,个顶个的高手,领头的就是这鹤颜白发老者,名叫高升安,虽段氏后人,但深得大理一阳指真传,军职不高,但却是都统府大管家,负责都统府安全防卫工作。
当然是都统大人心腹的心腹。
从小看着琳长大,琳的功夫大半都是由他所授,自己没有儿女,自是将琳视为掌上明珠,比她父亲还要宠爱,这不听说琳路上遇到麻烦,虽然派出洋枪队接应,仍然放心不下,亲自迎了出来。
琳自然就是那太平军最高首领——都统大人的千金小姐。
离城两里,守城军士早已发现大家的到来。
一时间牛角声起,两个百人队打开城门,放下吊桥,站立两边迎接琳回城。
太平军驻地名叫西风城,是一座规模不小能容纳几万人的西风城。
一座全由石头建成的古城,城墙、房屋、楼馆全是由一块块巨大石头垒成。
石头城不仅坚固,还有防火功能,在战争中自是比其它如木头建房有更多的好处。
西风城外一条宽达一丈护城河环绕全城,城墙高近三丈,上面布满射口和城垛,即便是太平之日,上面也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即便是武功高强之人也能潜入城中。
城墙上有不少火烧炮击过的痕迹,一看就是刚刚大战过不久。
天裂中并不太平。
只想摸个金盗个斗,不会卷入残酷的战争吧?
现代战争刚打完,不会又要参加那过去百年的后膛枪战争吧?
楷看着这坚厚的城墙想到。
太平军近五万人全部生活在这个西风城里面。
“有田同耕,有饭同食,有衣同穿,有钱同使,无处不均匀,无处不饱暖,我们太平军就是一个大家庭,全都生活在这个城里面。”琳对身边的楷介绍道。
楷知道这是太平军的奋斗纲领,也是他们当年吸引人参加太平军的口号,但随着太平军的发展壮大,到了太平军后期,太平军里也是等给森严,这一切也只能成为口号,没想到的是在这天裂中太平军居然真正实现了这个口号。
到后来更进一步了解到,天裂中的太平军实行更像是一种军事化管理,如同西方的斯巴达克斯一样,全民皆兵,所有人生下来就是军人,集中统一培养,五门岁就开始进行军事化训练。
穿过大半个西风城,来到位于西风城北面的都统府,也就是太平军最高统治机构。
都统府位于城北一座石山之中。
一座完全掏空的石山。
上下近三层,亲兵室、议事厅、伙房、仓库、军火库、寝室一应俱全。
太平军都统在中间的议事厅招见楷一行人。
近百平的大厅里大白天里有点暗,两侧石壁上十几只油灯,只点亮其中两盏,大厅便显得不是那么暗。
太师椅上并没有虎皮,但座上之人不怒自威,下首两侧坐了十几个太平军人,大部分年纪较大,自是太平军核心人物。
翼王石达开的画像在正面墙上显得有点忧心忡忡。
“拜见都统大人。”琳一一将楷几个介绍给都统大人,也就是她爹后,大家一起向前双手作揖拜见都统大人。
“免礼,大家都坐吧。”都统大人并不像他外面那样严肃,很随和的说道。
楷一行便也不多礼,一一坐在早已准备好的楠木椅子上。
十六护卫却只有高升安跟了进来,两手放在身侧,毕恭毕敬的站在大厅一侧。
“高总管,你也坐下吧。”都统大从指了指厅边的椅子,高升安谢过后才半坐在椅子上。
作为一个下人,能让主人赐作,由此可见这都统大人并不将老高当作下人看待,在这都统府中他的地位自是不低。
“龙爷,这可是上好的海南黄花梨,从这年头看,肯定是明代以前的。”那天眼一边手扶摸着椅子,一边低头对龙山说道。
“三爷,别说话,都统大人看着你呢。”那三眼一抬头,正好和都统大人眼光碰到一起,只见都统大人精光一闪,好厉害的眼光,那三眼不敢直视,连忙低头不再说话。
“琳儿,听说这次能找到虬王墓,拿到阴阳鱼,得到这向位壮士和女侠的大力帮助,我等太平军可不能亏待了他们才是。”坐在左侧第一位位置上的人拈须说道。
“洪叔叔,您说的极是,这次要不是有他们的帮助,侄女可能就回不来了。”接着琳伶牙利齿的将如何碰到楷他们,以及如何寻找虬王墓,如何与清妖交手的过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经琳姑娘这一细说,楷几个人的地位在太平军中又得到明显提升,大家看他们的眼神也更友善更亲近。
“琳妹妹,那快点将我们太平军将士寻找上面年的阴阳鱼拿出来看看眼啊。”坐在姓洪边上的一个年轻年站了起来迫不及待的说道。
他就是刚才讲话太平军洪副都统的公子洪福天,没有什么军功,却因为姓洪而爬到太平军第三把交椅。
大家心知肚明,这太平军下一代领军人物自是非他莫属,所以大家有意无意的让着他。
“琳儿,大家不是外人,你就拿出来让大家看看。”琳看看父亲,她父亲摆摆手说道。
“是,琳儿遵命。”琳站起身来,从贴身带着的百宝囊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人面蛇身阴阳八卦鱼来。
一条通体纯白没有一丝杂质。
非铁非玉,不知何物?
大家一个个传着看了一遍,心中觉得此物是非同一般,但好像太平军和清妖花费这么大人力物力,经过近百年交战,难道就是为了这一条小小的白色之鱼?这条鱼真的能影响大清气数?
大家心里有疑虑,但所有人都满口赞叹不已,也少不了对琳和楷一行人褒扬。
“报,都统大人,后厨晚宴已经准备完毕,请大家移步用餐。”不知不觉已近晚饭之时。
“琳,将这阴阳鱼入到那盒中,这些天让太平军将士都过来开开眼,看看大家世代为之拼命的东西倒底是何物。”都统大人指着一个铁盒子说道。
看着琳将阴阳鱼入入铁盒中落下铜锁,都统大人便站起来,手一挥领着大家来到后院用餐。
从议事厅出来,绕过两具厢房便是用餐之处。
若大的石室里,一条大大的长方桌置于中间,上面摆着大盆大盆的美食,大多以肉为主。
太平军并没有太多仪式,副都统大人主持酒局,都统大人喝了杯酒意思意思后就先行歇息去了,包括琳在内,大家对都统大人不胜酒力一事十分了解,并不因为都统大人的离开而影响大家喝酒的兴致。
太平军人喝酒十分豪爽,全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这倒很合楷几个味口,没多久就和大家称兄道弟来。
席间洪副都统对琳更是十分喜爱,不停的给琳夹菜,其子更是不断的对琳献着殷勤。
楷却总觉得这洪副都统有一种看不明白的感觉,总是有一种笑面虎的感觉。
所以当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的时候,当洪副都统有意无意问楷几个为什么进到天裂时,龙山没心没肺的正想说出真正原委时,楷却接过话题,说是跟着美国的探险队,进阴山探险,没想到却意外掉进天裂里来。
听楷这一说,大家连说,这是缘份,真正的缘份。
有缘千里来相会啊,洪副都统意味深长的对大家说道。
曲径能幽。
没想到这都统府石山别有天地。
第二天时过中午(楷现在才知道住在石洞里的好处,至少在这极昼时期,可以人为的过上白天黑夜的生活)琳才过来,叫大家参加她家宴。
主要是她母亲想见见大家。
“见,见您母亲?这也太太快了吧?”那三眼紧张得说话都有点结巴。
这上门见仗母娘能不紧张吗?
“三爷,您不用这么紧张,家母很是随和的。”琳有点奇怪的看着手足无措的那三眼。
“第一次见家母,是不是应该带点什么才是。”那三眼忽然想起在外面第一次上女方家时可不能有失礼节。
“三爷,那是人家琳才称家母,您得说见都府夫人。”叶子一听那三眼真是自个往上拔啊。
“三爷,您太客气了,听说你们这次帮小女子大忙,家母早将你们视这自个人了。”琳看看大家收拾得差不多了,转身朝都统府走去。
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身处一个规模不小的石头四合院里,外面一看其貌不扬,全是一块块粗大的原石,但里面却布置得十分舒适。
“这里是都府大人的别院,只有自己家人才住到这的。”兰见大家站在院子里四处观望便说道。
后来楷才知道,太平军中有专门待客的驿站,天裂中来访的其他族贵客也常常只安排到驿站之中歇息。
都府大人如此抬爱大家,自是因为琳的原故。
“谢谢琳姑娘的盛情招待啊。”楷真心感谢的对琳说道。
“爹爹说了,你们就是自家人。”说到自家人时,琳看了一眼楷后脸上飞起一片红云,连忙低下头说道。
“这琳姑娘喜欢你。”叶子见琳姑娘这等神态,心中一下明白过来,这小妮子喜欢上楷了。
“别瞎说,人家可是都府千金,哪能喜欢上我这一介平头老百姓。”楷低声对侧耳过来的叶子说道。
“叶子姐,我们走吧。”琳见叶子和楷低头说话,居然走过来,十分热情的拉着叶子手往外走去。
所有石屋,所有道路几乎一模一样。
好几次走到死胡同了,琳走到石墙边轻轻一按机关,立马又柳暗花明,在最不可思议的地方出现一条石巷来。
“西风城里的路有点复杂,容易迷路,但走的多了,就熟悉了,都统府这边机关多一点,其它地方就是绕一点,并没有这么多机关。”琳笑笑对大家说道。
“琳姑娘,你们这个什么西风城,这个石头城很特色,就有一点不好,整个城没有一棵树,一根草,给人没有生机的感觉。”那三眼抢过楷走到琳身后说道。
“三爷,您说的极是,等过了太平日,你就知道了,西风城为什么没有树没有草了。”不是大家不想种花种草,谁不想生活多一抺春色呢。
因为整个西风城因战而成,因战而存,连年不断的攻城战,一是让太平军没有这分闲情逸志,二是清妖的火炮太厉害,城里如果有树呀草的容易起火。
果然如琳所说,这太平日刚过,日子就不太平了,那三眼也真正理解琳现在说话的真正意义了,当然这是后话。
走进都统府后院,高升安大总管早已在门边相候。
里面不像昨日之粗犷豪放,有点江南小调的感觉,无论菜品还是就餐的人都十分精致。
都府大人特意留出时间来参加夫人所设家宴。
这是大妈,这是二妈,四妈,五妈,一直到七妈,琳挨个介绍给大家。
没想到琳会有这么多妈。
天裂中一夫多妻并不少见,作为太平军都统大人,当然少不了三妻四妾的。
楷几个只好跟着一个个施礼相见。
琳父亲虽说妻妾成群,但人丁不旺,娶了大老婆二老婆迟迟未见动静,琳父亲才又娶了琳母亲,过门就生下琳,为了再生一个公子,琳父亲接连娶了好几个,但都未开花结果,琳一个独生女,自是成了父亲掌上明珠,每个妈都待她极好,如同亲出。
但父亲虽是极为疼爱她,但为了自己打拼多年的太平军事业,琳父亲打小就将她当男孩养,以图将太平军大业传给琳。
好在琳很是争气,从小开赋异常,并不因女儿身影响她建功立业,在太平军凭军功升职当中,慢慢居然官至师帅,这回拿到阴阳鱼,琳父就是将位置传给琳,大家也必无太多异议。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二十章 都统大人2
想必是琳跟她母亲说起过楷,或着说提到楷次数很多,席间几位妈妈,问得最多的当然是楷,即便是看到楷有意表现出和叶子不一般的关系,大家好像并不在意。
真有点仗母娘相女婿,出来后叶子悄悄在楷耳边说到。
楷只好糊弄着说,叶子童鞋你想多了。
当然席间最让高兴的事当然不是这明摆着为琳选东床快婿,而是龙山背上的青龙刀。
最先发现龙山背上的青龙刀的当然是都统大人。
“这位龙壮士,可否让在下一观背上宝刀?”昨晚上第一次见都统大人大家并没有带兵器,今天因为是家宴,所以龙山习惯的背上青龙刀,没想到龙山上前敬酒时,都统大人却眼睛盯着青龙刀不放。
“不敢,不敢,都统大人拿去随便看便是。”龙山从背上解下青龙刀,老高走上来接过递给都统大人。
“好刀,好刀。”都统大人拔出青龙刀,连连赞叹道。
“不知龙壮士从何处得来此把宝刀?”都统大人还刀入鞘,有意无意的问起。
“回都统大人话,这刀名叫青龙刀,是在下祖传之物,谈不上什么宝刀,但倒是挺锋利的。”龙山接过都统大人递过来的青龙刀回话道。
“真是祖上所传?”听龙山这一说,都统大人有点激动的问道。
“确实为祖上所传,不敢有半点妄言。”龙山一本正经的说道。
“高总管,去卧室将我青龙刀取来。”听龙山说是祖上所传,都统大人不再细究,反而转身上高总管回府上取刀过来。
难道他要和龙山比刀?楷心里想到。
“老吴,这龙爷非得背上刀来赴宴,现在可好,人家都统大人肯定是不服,回家随便取把宝刀,龙爷输了还好,要是赢了都统,那我们还混不混了?我得跟琳姑娘说一下,千万不要和龙爷的刀相比啊。”那三眼当然见过青龙刀的厉害,只怕龙山将人家赢了,大家身在太平军屋檐下,只怕已后不好混啊。
“三爷,稍安勿躁,且看看这都统大人下一步再作打算。”楷低声对那三眼说道。
不知道都统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个时候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高总管回来很很快,怀中多了一把刀。
一把和龙山青龙刀一模一样的刀。
“这,这两把刀是,是出自一个人之手。”鉴宝能力最强的当然是三师兄和那三眼两人,两人抽出两把青龙刀仔细看过一番后说道。
“两位好眼力,这两把刀确实出自太平天军铸刀高手欧阳朴之手,这两把青龙刀是其在世时最后所铸,可以说是倾其本事的杰作,当作铸完此刀后,就死在韦昌辉刀下。”都统大人并不想过多讲起太平天国内部相残之事。
“因为欧阳朴与都统大人祖上为生死兄弟,自知一去生死难料,便将两刀相赠,没想到真成永别,后来祖上遇到翼王四护卫,与其中龙护卫更是嗅味相同,连喝三天酒,连比三天刀法,双方惺惺相惜,对对方的刀法十分佩服,他便以青龙刀所赠,但没想到随后四护卫却踪影全无,自己也为了一项十分特殊的任务进入这天裂之中。
没想到时过百年,青龙刀再次相逢,双刀合壁。
知是故人后人,都统大人更是高兴,更没想到楷也四护卫后人,这一下热闹非凡,几个人起来重新相认。
都统大人只要大家以家人相称,楷几个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叫他司马叔叔。
“爹爹,你看女儿给你找来这么多故人之后,你有什么要奖赏女儿啊。”看到父亲少有的高兴,琳撒娇的说到。
“这一次琳儿立了大功,你说吧,要什么爹爹都答应你。”都统大人高兴的看着琳说道。
“爹爹你可说话算数。”琳盯着都统大人认真的说道。
“为父说话何时不算数过?你要什么尽管说来。”都统大人也认真的说道。
“好,那还请大妈,二妈,四妈、五妈、六妈和七妈作个证。”琳更进一步要求道。
“琳儿,别闹了,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吧,只要你爹能办到的一定会给办的。”琳的亲生母亲三太太,怕琳将事情闹过了打圆场道。
“不嘛,我就要几位妈妈作个证。”琳却不像平时那样听三太太的话,反而撒娇道。
“好,好,好。我们都替这个宝贝女儿作个证。”几位妈妈只好全都答应到。
“我要爹爹答应我嫁给楷哥哥。”琳一开口,所有人吓了一大跳,唯有那三眼失望伤心得差点蹲地上哭起来,自己心中将她当太阳当女王,她心中却只有别人,别人不是别的人,还是自己好兄弟。
“都统大人,不,司徒叔叔,琳姑娘,这可万万使不得。”楷着急的推辞道,叶子却似笑非笑的看着楷。
“嗯,琳儿长大了,看上楷,嗯还不错,对了,楷有什么万万不可的啊?说来我听听。”都统大人看看琳又看看楷,觉得琳还真有眼光。
楷沉稳内敛,干练又不失精明,听说武功暗器都不错,加上是故人之子,四护卫之后,根红苗正,门当户对。
都统大人本来这几年就为琳婚事发愁,倒是有一个副都统的洪公子一只在追,其父也多次提及,但那纯粹就一个公子哥,虽未正婚,但家中什么时候少过女人,只是碍于其父面子,都统大人没有明着表示否定而已。
没想到真是从天上掉下来一个金龟婿。
难得是琳自己看上的,要知到天裂中有多少公子王子什么的她可都没正眼看过。
楷这样反应,可能是因为身边的这个叫叶的女孩。
“司徒叔叔,在下早已心有所属,所以不能让令媛错爱了。”楷十分认真的说到。
“你心有所属的就是这位叶姑娘吧?这不会成为问题啊,这样吧,咱琳儿就受点委屈,叶姑娘你当大的,琳当小吧,不过母凭子贵,到头来还是比的是肚子,哈哈哈。”没想到都统大人十分开明的说道。
“这事就这么定了,琳儿母亲,婚事之事就交给高总管吧。”虽然官职只是一个都统,但在天裂太平军中,都统的话如同皇帝一样,金口玉言,一言九鼎。
楷还想说什么,叶子拉了拉他的衣襟,给了楷一个眼色,这事下去再说,楷也只好摇摇头,先就此作罢。
还好,香卡闹的事迟不来早这不来,这个时候由人报了上来,也让楷一行有借口离开宴席,避免进一步的尴尬。
香卡、雷长轩和瘸子七三个人留下养伤,在太平军悉心照料下,几个人伤势好了七八成,太平军对他们什么都好,几乎是他们要什么就给什么,但有一样让他们受不了。
“生命成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都皆可抛,你们知不知道,限制人的自由是犯法的,doyouknow?”香卡受不了太平军对她的活动的限制,十几个太平军护卫如影随形,寸步不离,还美其名曰保护他们的安全。
这不是赤祼祼的监视是什么?
“这不让去,那不让去,还让不让人活了?姑奶奶不干了,快叫你们头过来见我。”香卡发疯了一样在院子里东奔西走,不时得将一些坛坛罐罐给扔了出来。
想想这个时候也不知叶子和楷他们在哪里?也许早已找到虬王墓,找到阴阳鱼,她却被人关在这破石头城里,她越想越气,气不打一处乱扔东西。
“小姐,消消气,犯不着跟这些封建人野蛮人置气。”瘸子七一瘸一瘸的香卡后面不停的安慰道。
倒是雷长轩沉得住气,找了一把太师椅坐在上面闭目养神。
对于你改不了的现实,最好的办法是面对它,这是他几十年生活的经验。
“吱!”好几天没开的石门一下被人推开,将正在旁边闹得兴起的香卡吓了一大跳。
“哟,这么大年纪还在这跳上跳下,也不怕闪了腰。”叶子看着面如桃花,美如少女的香卡,这老妖精真成精了,越老越年轻,心里还泛起点点嫉妒。
“这就是龙爷的老情人啊?龙爷,真有眼光,好眼光,真是一个大美人啊。”那三眼跟了进来阴阳怪气的说道,对天那天在阴山上空差点命丧香卡枪下,那三眼还是耿耿于怀。
“你这死胖子,谁是这个,这个傻里傻气的山里牙子的老情人。”香卡见门一打开,楷叶子一行人走了进来,心里挺高兴的。
总算见到人了。
香卡下意识将天裂中的人并不当人看。
香卡却忘了走进来的人是她不久前就想置于死地的一帮人。
“我,我怎么傻啦?我们山里人怎么啦?”龙山偷偷看了一眼香卡,见她好好的,看样子那次强取天眼龙珠受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轻轻松了口气。
“龙山?你就是龙山?长得还行,就是土了一点,喜欢上朵儿姑娘,你还不傻?”香卡好像第一次看到龙山似的,走过来上上下下将龙山看了个遍,一出手就将龙山咽得说不出话。
和朵儿在一起的日子多么美好,事后他还多少次回想,如果朵儿不是香卡,那,那该多好。
然而生活中没有如果,只有让人心伤和失望。
然而当香卡再一次出现在他眼前时候,龙山心里又泛起微澜,忍不住的想和她在一起。
“各位安静安静,能不能听老朽一句话。”见几个人一进来,香卡就和那三眼,龙山、叶子几个掐上来,再不出面,几个人打起来都有可能,雷长轩便站出来说道。
“大家都是从外面世界进来的,有什么话不好好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要不楷,还有叶子姑娘,咱们进屋说去?”雷长轩看看门口站着的琳还有太平军说道。
“好,三爷,山牙子,叶子,咱听雷会长的,进屋说吧。”楷想想这雷长轩说得不是有道理。
“情报做得不错,雷会长你也认识?”听到楷说听雷会长的,香卡稍觉意外的说道,她还以为楷知道雷长轩和她们家族的关系呢,却没想到,认识雷长轩只是因为那三眼与他一面之缘而已。
“香卡老奶奶,您想多了,大名鼎鼎的珠宝协会会长,谁人不知呢。”叶子知道香卡想多了,那就让她想去好了。
“楷,老朽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雷长轩见叶子和香卡又开始掐,但对几个人当中最沉稳的楷说道。
“雷会长,您客气了,有什么话您说就是了。”楷见这雷长轩十分客气,虽然不久前大家还兵戎相见,但该有的礼节还是得有,不能失了身份。
“我知道大家有点误会和过节,但现在进了这天裂里,情势很复杂,敌友之间很难分清楚,同样作为外面人,我觉得我们应该摒弃前嫌,团结起来。”雷长轩压低声音说道。
“雷会长,我们也算一面之交,三爷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以你这堂堂会长之尊,怎么会和这美帝女特务混在一起的,还要我们摒弃前嫌,杀身之仇你说不报就不报吗?”那三眼想起在阴山上空差点就被他们打成筛子,恨恨的说道。
“谁是美帝女特务?我们伤着三爷您一根汗毛没有?口口声声称什么杀身之仇在哪里?三爷您,龙爷,楷和叶子哪一个不好好的?雷伯已经说了那是一个误会,大家说清楚就得了,你以为在这天裂里我们就得全靠你们吗?也不想想没有天眼龙珠,你们手中的阴阳鱼再多,又有什么用呢?”香卡使出手中的撒手锏。
“你想怎么样?”楷听出香卡话中有话,这天眼龙珠看样子真在她手中。
没有天眼龙珠,要解除叶子家族身上的诅咒那完全可能。
也就是说不是香卡他们必需,而是我们必需和人家联合起来,楷想到这,便将那三眼往后拉了拉说道。
“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大家目的都相互心知肚明,我觉得你们除了和我们合作外,没有更好的办法,你们不要觉得知亏了,我家祖奶奶虽然不是你们所伤,但终究跟你们脱不了干系,这次进阴山,我们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所以我们两下扯平,互不相欠,在其它的帐要算咱们等到外面再接着算,在这天裂里,我们还是团结一致的好,楷你的意见呢?”香卡最后看着楷说道。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二十一章 盗斗一条街1
“恩,香卡姑,姑娘既然这样说了,那我们就定个君子协定,在天裂里大家就是一个团队,就是一个team,就像教官说的,我们要相互信任,相互支持,相互团结。”楷只能顺着香卡的话说道,只是听香卡这一说,虽然不知道是谁,但知道她肯定不是香卡。
这些人当中最高兴的当数龙山,一听她称香卡为祖奶奶,那她就不是香卡了,龙山想到这重重的松了口气,要不然太尴尬了。
过了会,大家才知道,她不是香卡,而是香卡的重孙女,名叫叠蕊,香卡因为强取天眼龙珠身受重伤,加之年岁又高,最终不治而亡,由叠蕊出任九阴转魂教教主,与其祖母极其相像,所以龙山和楷都以为是那个香卡。
至于雷长轩和瘸子七,两大高手当然也是如假包换的正宗摸金校尉,居然全是叠蕊家族的人,连玉真坊都是叠蕊家族在背后支持,要不然也不会有如此之实力。
而叠蕊家族花这大的代价,布这么大的局,为的就是找到那阴阳鱼,最后打开天眼,当然她们可不像叶子那样只为解除家族诅咒,他们还有更大的追求,这也是为什么当日看到那三眼手中的照片后的瘸子七的反应,这当然是后话。
琳说了,要带大家到天裂里转转,让大家在院子里等着她。
可是日上三杆(虽是极昼天,但大家习惯认为八点多钟就已经是太阳晒屁股的时候了)也还没见到琳。
那三眼左右没事,围着楷左看右看,转了好几个圈。
“三爷,您不用看了,老吴也就一个肩膀上扛一个脑袋。”龙山朝那三眼喊道。
“龙爷,是啊,我总以为这老吴是不是有三头有臂,或是貌似潘安,但左看右看,还是一个山村牙仔啊,可他凭什么吸引那么多大美女喜欢?”大家才知道那三眼还在外自己喜欢的琳非要嫁给楷而耿耿于怀。
“三爷,您可真是哪壶不开拎哪壶,那是小姑娘对从外面进来的感到新奇,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看不清的,说不准哪天人家会喜欢上咱三爷,是不是,就这身板,还有在外面的身家,是不是?”楷有点不自然的看着叶子,叶子却好像不关自己事似的笑吟吟的看着大家。
心真大,还没结婚,人家就要给你老公添一个小了,还有心思笑,楷心里想到。
“老吴同志,你是不是在心里面说我没心没肺,多一个人来抢老公,也不着急啊。”叶子一下看穿楷心思说道。
“没有,没有,天地良心,真的没有,过几天等他们冷静下来,找个时机我去找都统大人将这婚事给退了。”楷心思给叶子看穿,不自然的说道。
“好啊,这才是兄弟,老吴,三爷我就是下刀山下火海,也得帮你把这婚事给退了。”那三跟听楷这一说,高兴的拍着胸脯说道。
“三爷,不是我打击您,您还是省省吧,您看看,那琳姑娘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您啊,倒是那兰姑娘好像对您挺有兴趣,您俩倒是很般配啊。”因为二师兄的离去,四师兄摇了摇扇子一脸严肃的说道。
“唉呀,看您这白师兄说的,噢,我就是丫环命,只能和那听使唤的兰丫头走一起,老吴就天生富贵命,找一个千金大小姐。”那三眼被人一语说中要害,有点胡搅起来的说道。
“好了,好了,我这当事人不着急,你们倒先着急上了,这事咱还真得顺着点琳姑娘,不要忘了,她手上还有一条阴阳鱼。”叶子看再说下去,几个非闹僵不可便上前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为了大局,就得出卖色相啊。”楷有点啼笑皆非的说道。
“这有何不可?为了革命大业,咱老吴同志该牺牲色相就得牺牲色相,我们这是三十六计之美男计。”龙山不怀好意的看着楷说道。
“山牙子,你怎么不出来实行你的美男计呢。”楷看着得色的龙山说道。
“我倒是想啊,可人家琳姑娘看上的是你啊。”龙山得意的说道。
“龙爷不要打岔,这事我看叶子说得也在理,为了大局,这事掌门师弟还得先应承下来,琳姑娘那儿,你该应付还得应付。”三师兄不紧不慢的说道。
“嘘,别说了,琳姑娘来了。”叶子看到走到院门口的琳轻声说道。
“将马牵到院门口就行了。”琳站在院门口并不立马进来,而是转过身去对外面几个太平军吩咐道。
“我还以为咱琳姑娘也睡过头了,原来是去为大家弄马去了,错怪琳姑娘了。”那三眼见琳走进院门,两眼放光,立马来了精神。
“三爷,看您说的,你们可是我们太平军的贵人,哪敢怠慢大家,这可是从父亲亲兵中队中挑选出来的好马,大家看看喜欢哪一匹,自己挑啊。”琳说着,早已将过太平军手中一黑一白两匹骏马的缰绳。
“楷哥哥,这匹马是我给你选的,你就骑它吧。”琳将白色马匹缰绳递给楷。
这亲的,连楷哥哥都叫上了,叶子虽说迫于形势,让楷先应承这门婚事,但真听琳这么亲热的叫着楷,心里还是泛起阵阵酸意。
“哎呦,这小媳妇当的,还没过门就偏心自己老公了。”龙山和琳开着玩笑说道。
“山牙子,我们这不叫老公,叫郎君,等我过门了才能叫。”琳有点害羞的说道。
“好马,老吴,这匹马让我骑呗,我还从没骑过这么好的马。”那三眼却抢先两步,要从琳姑娘手中抢过白马缰绳。
“三爷,您不能骑这匹马。”琳将缰绳一帯,放到身后说道。
“琳姑娘,凭什么呀,太平军里不是说所有人都是兄弟,我和老吴,谁骑还不是一样的,大家都是兄弟,都是一家人。”那三眼作势上去抢琳手中的缰绳。
“三爷,可不行,这匹马太烈,您骑了不安全,兰儿那儿给您专门准备一匹马。”琳急着将缰绳递给楷。
“三爷,别闹了,过来,这马给你。”兰姑娘走过来将一匹红马的缰绳递给那三眼。
“好,也好,我还是骑这温顺点的红马好,这从马辈上摔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那三眼只好接过兰递过来的缰绳。
叠蕊三个人却称身体刚好,想在家里休息,谢绝琳的好意。
楷几个加上琳和兰儿,一行八人骑着八匹骏马向天裂天市赶去。
天市是天裂中最热闹的地方。
每天极昼之日来临后,逢老历四九之日,在天裂东边梧桐树边的空地上,天裂中各族各行的人便来到这里进行物物相易。
各取所需,各论其价。
只要双方同意,你可以用一只山羊换一把剑,也可以用一袋土豆换一篮子青果。
天市离太平军距离大约五十来里地,大家骑得都是百里挑一的骏马,扬鞭飞驰,用了不到一个时辰便来到天市。
远远的就看到黑压压的一大群人,走近一看,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下面,绵延十几里地全是市集。
纵横几十条街边上一排排全是低矮的石头房子,店旗招展,人声鼎沸,当街之中全是一个挨一个的地摊。
琳直接领着大家来到一家写着客栈面前,客栈面前的大旗上写着“太平客栈”四个大大的描金红字。
“大小姐来了,您要的客房全给您备好了。”掌柜的可能是接到消息,早早的在客栈门口候着。
“候掌柜,有劳费心了。”琳让大家将马交给店里伙计,转过来对掌柜说道。
“大小姐您客气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掌柜亲自将大家领进客栈。
“楷哥哥,大家先到房里里收拾一下,一会咱门客栈大堂见。”琳接过掌柜递过来的门牌后说道。
“怎么要了八间上房?老吴你还不和大小媳妇住一间得了。”龙山见琳居然要八间房便开玩笑的说到。
“山牙子你就能管住你的嘴,回去让叠蕊姑娘好好管管你。”见琳脸一红,害羞的低过头去,叶子只好站出来说道。
“好,好,叶姑娘算我说错话,给两位姑奶奶陪不是了。”龙山也知道自己这一句话得罪叶子和琳,以后可能好果子给自己吃了。
楷动作一向很快,放下简单的行礼,背着从不离身的ak47第一窗的长条桌边,伙计很快送来上好的大饼茶。
“公子您慢用,这里只有天裂中自产的大饼茶,虽然不能和外面的龙井相比,但也有其独特味道。”掌柜亲自给楷倒上茶后。
“掌柜您太客气了,给你添麻烦了,您忙您的去,我自己来。”楷站起来个来对掌柜的说到。
看来这个掌柜不简单,虽然自己才到太平军不久,他可能已经知道都统大人赐婚一事了。
“楷哥哥,你这么快就下来了。”住在楷隔壁的琳很快就跟了下来。
自从赐婚后,琳忽然从一个摸金巾帼英雄一下变成一个小鸟依人的小女生。
“来,这边坐,他们几个不知要什么时候才下来。”楷往边上挪了挪,琳听话的坐到楷身边。
琳很好看,五官甚至比叶子还要长得协调,眼睛清澈得没有半点杂质。
楷好不容易才迈过杨那坎,接受了与叶子的感情,楷觉得自己的心再没有更多的空间承受一份另一份爱。
但为了叶子所谓的大局,楷只好表现出对琳的热情来。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二十一章 盗斗一条街2
“楷哥哥,你这是什么暗器,为什么这么厉害。”琳见大家还没有下来,心情很好的转过头对楷说道。
琳的眼睛里写满了无限爱意。
楷看到琳的眼睛神,心里咯噔了一下,这种眼神他从杨还有叶子眼里经常看到。
琳,这小姑娘真喜欢上自己了,以后怎么办?楷也不知道。
有的时候遇到事后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这不是暗器,是外面一种武器,我们叫它枪,对跟上次清妖手中那洋枪差不多,就是威力大很多。”楷见琳对自己身上的ak47很感兴趣,便将枪从身上拿下来,放到桌上。
“这是子弹,拉这儿上膛,瞄准,击发,就能打死敌人。”楷端起枪比划到,琳似懂非懂的笑吟吟的看着楷。
“这枪能打多远?比硬弩还要远吗?”琳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枪身说道。
“这枪,打得可比你们的硬弩远,一般七八百米没问题,最远一千多米外都能有效射击敌人。”楷不知怎么跟一个后膛枪都很少使的人解释这个二十世纪最伟大的步兵武器。
“琳姑娘,你可以试一试,我将子弹退了,没事的。”楷将弹夹卸下来,拉开枪栓,将里面上了膛的一颗子弹退膛后将枪递给琳。
“这,这就是子弹?黄澄澄的真好看。”琳却没有接过楷手中的枪,而是从楷手中接过子弹放在手上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喜欢吗?喜欢的话就送你了。”楷看琳很喜欢这子弹说道。
“掌柜的有细绳吗?”楷接着对刚好招待完进店客人的掌柜说道。
“您看这行吗?”掌柜看了看楷,楷比划着在脖子上一挂,掌柜的居然一下明白过来,给楷找了一根细细的黄金链。
人家能当上掌柜的,果然有过人之处,这察人阅事的能力非同寻常。
“太好了,谢谢掌柜的。”楷很高兴的接过掌柜手中的黄金链,来到桌边,很小心的将子弹串在上面。
“不要接触火呀什么的,不受热,就没事的。”楷将子弹项链递给琳。
“知道了,楷哥哥,谢谢你。”琳接过项链,高兴的戴到脖子上。
“琳姑娘,什么事,这么高兴。”这个时候叶子出现在大堂里。
“叶姐姐,楷哥哥给我做了一个子弹项链。”琳高兴的举起项链说道。
“唉,这男人啊,永远靠不住,自古只有新人笑,哪听旧人哭。”叶子想到这么多年下来,楷还从没有给自己做个一个项链呢。
“哪儿啊,叶姐姐,我知道在楷哥哥心里,你永远是第一位的,我,我只要他心里有一点点我就知足了。”没想到这机灵的琳姑娘心里跟明镜似的。
“哟,三口子就是不一样啊,聊得好热闹啊。”这个时候那三眼,龙山还有两位师兄从楼上下来,走到大堂,那三眼隔老远就喊道。
“两位胖爷收拾得真是齐整,不会是要到天市上勾搭小姑娘吧。”叶子见两人头发打了发蜡,全身上下收拾得少有的利落,猜到两人心思道。
“老吴,都快三妻四妾,妻妾成群,咱也不能落太多了吧。”那三眼厚着脸皮说道,但一看到琳,马上嘴上老实的不再说。
“候掌柜,我领着他们到于市上到处转转,中午饭就不要为我们准备了,我们回来吃晚饭。”琳见大家全到了,起身对恭候在旁边的掌柜吩咐道。
“好的,一切听大小姐吩咐,各位尽情玩好。”掌柜的将一行人送到客栈门口拱手说道。
“这掌柜的也太客气了,比得上广州天鹅宾馆里的服务态度了。”龙山出门后说道。
他也是跟金见过世面,到过当时最豪华由香港人开的天鹅宾馆,才明白什么叫客户是上帝。
这候掌柜的客气真赶上那儿的服务员了。
“龙爷,别再讲你那老黄历了,这次回去有本事请大家去那儿撮一顿,才够爷们。”那三眼听龙山说过n次去天鹅宾馆吃大餐的故事了。
“好,这次摸金盗斗弄个值钱的明器,咱一起下广州,叫上金大造一顿去,咦,那,那儿有清妖,大家抄家伙。”龙山正说得豪情四情的时候,一瞥居然发现对面街上出现十几个清兵甩蹬下马,拥着一个着黄马褂的人走进对面的客栈。
龙山一把拔出背上的青龙刀,提刀四顾。
“龙爷,您不用着急,这太平日天市,谁都能来,我们太平军能来,清妖清兵也能来,只是大家都不能动手。”看着龙山手放在青龙刀上,琳连忙对龙山说道。
“哎哟,这不是太平军的琳大小姐啊,是哪阵风将您给吹来了。”只见清军拥簇的那位公子忽然转过头来,看到正走出客栈的琳。
“这不是在名鼎鼎的福公子吗?不躲在你们妖塔里面苟延残喘,跟到这天市里撒什么野来了。”琳没有接话,身边的兰儿却嘴上不绕人的说道。
“这是清妖那边王爷府的公子,别看他好像一个纨绔子弟,实际上这个武功高强,为人阴险狠毒,是清妖那边的一个极其厉害人物,我们好几次在他手上吃了不小的亏。”琳姑娘好几次和他交手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有一次还吃了一个大亏,摸金小队的二个兄弟折在他手上。
“琳姑娘的意思这个小白脸和我们太平军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之仇,看他们人不多,要不让老吴和龙爷给他一枪,那仇不就报了。”那三眼听说后低下头恶狠狠的说道。
“又来了,三爷,太平日,谁也不能动手,谁动手,那就是和整个天裂为敌。”兰白了那三眼一眼说道。
“兰姑娘,越长越漂亮了,看这脸蛋水灵得,一掐都要出水了,只是还是没有琳大小姐好看。”福公子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戏谑的口吻说道,气得兰柳眉倒竖。
“这还是不是一你爷们,出门居然带着这种东西。”得意洋洋的福公子眼睛忽然直了,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怀中的香囊落入对面白面书生手中。
福公子忽然想起来,刚才走近琳他们的时候,这个白面书生打了几个喷嚏,举起袖子在自己面前一扫,没想到这就中了他的招。
好快的手法,如果不是太平日,今天就折在这人手中了。
“好身手,不知这位大侠姓什名谁,在下一点私人之物不知如何落入阁下之手,还请见教。”福公子见对方手法奇快,不像太平军中人,便十分客气的说道。
“难得的好香料,摩族中过来的精品,这位公子好雅兴啊,从哪儿来的?想必是这位福公子刚才不小心失落此物,偏偏让小的给碰着了。”小惩了一下他对兰姑娘的不敬后,四师兄轻轻的将香囊扔给福公子。
摩族香料,冠绝天裂。
小小一瓶,贵逾黄金,这福公子却随身携带一整只香囊。
“这位侠士,自然知道这香料乃极为难得之物,拾到之后完壁归赵,他日还容再下略报一二。”福公子虽知着了白面书生的道,但脸上却没有露出半点端倪来。
“想必这几位就是你们太平长毛从外面请来的高手吧?虬王墓卫队就折在你们手里了?唐门的暗器就是输给你们两位吧?”那福公子将注意力放在楷和龙山身上,两眼直盯着两人身上的ak47。
“果然是一个稀罕之物,但亦非复杂之物,怎么能就胜过唐门,快过洋枪呢?”福公子走近伸手想摸一下楷身上的ak47。
“此乃突击步枪,岂是尔等清妖能摸之物。”楷学着天裂中的口吻一边说一边轻挪一步,躲开福公子伸来之手。
咦,此人不仅暗器冠绝天裂,这移形换位之功清兵中也没几人能比得上。
别看福公子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伸手,身法里却暗含如影随形功力,但没想到楷轻轻松松就化解了他的功力。
“好,青山不改,绿水常流,各位好汉侠士,后会有期。”福公子见今天也占不了什么便宜,便拱手离开。
“找个机会得想办法除掉他,这人是太平军极大威胁。”看到这人在楷这里受挫,但看起来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此人自控力如此之强,今后必成大家强敌,三师兄分析到。
楷看着这福公子远去的背影,心里却觉得好像这人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坏。
也许有朝一日,大家还能携手做点什么。
一切皆有可能,世事难料,事情的发展又有谁能预料呢。
龙山当然记得当时在广州第一次见到外国人的时候的惊奇。
第一次见到的是一位俄国美女,金发碧眼,高鼻薄唇,皮肤白晰,身材高挑,美的让龙山不敢正眼多看,只是偷偷的瞄了几眼。
但在天市里见到的人可比洋人更让龙山开眼界。
“三爷,这,这是,是人吗?”当一行人站在一个将近三米的巨人面前时,大家看的不是摆在他面前的巨型面包,而是仰头努力相看清巨人的长相。
“龙爷,三爷我这回算是长见识了,这也许就是来自巨人国里的人吧。”那三眼有点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说道。
琳却走向前去,和他比划了半天,掏出一枚金币,从巨人手中换来一小块用丝巾包得好好的香料。
琳刚打开丝巾,一股心旷神怡,直入心底的香气扑鼻而来,却又不像清军福公子香囊中的那种浓香。
“这是用九九八十一种花蕊中提炼出来的香料,淡而不腻,不像专从一种花中提取的那种香得俗气,叶姐姐,回去后,咱姐妹一人一半。”琳将丝巾重新包好对叶子说道。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二十二章 盗斗之大论坛1
“那我就先谢谢琳姑娘了。”叶子也是使用香水的行家,国际上但凡有名的香水她可是门清,当然她最喜欢的当然是来自越南纯天然的香水。
这摩族香料当然是最纯正的自然香料,也是叶子的最爱。
一个人怎么可以拒绝自己的最爱呢?
更何况给你的这个人并不是那么可憎的时候。
“我们走吧,这才哪跟哪儿啊,这天市中稀奇的东西可多了。”兰打着招呼领着大伙往前走去。
一路走过。
女族,一色的美女,织物当属天裂第一。
摩族,铁艺无双,刀剑一绝。
恨族,满脸仇恨,但皮货无可挑剔。
蛇族,骑蛇而来,夜明之珠,独步天裂。
最吸引大家的却是天市中的明市。
明市一条街,就是冥器一条街,卖的全是冥器。
一个供大家互通有无的市场。
“难怪天裂中大家明目张胆的摸金盗斗,原来这明器也是可以公开买卖,这一切都是合法的啊,真是不一样啊,老吴,龙爷,叶姑娘,想想我们在外面,盗个斗容易吗,走遍千山万水,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搞到点明货,条子还不放过我们,东躲西藏,连做贼的都不如啊。”那三眼看着熙熙熙熙攘攘,人满为患的明器一条街,感慨的说道。
“三爷,什么连贼都不如,在外面盗斗可不是贼吗?”龙山纠正那三眼道。
“龙爷,您这就说得不对了,我们堂堂摸金校尉哪能和小小毛贼相提并论?先不说那技术含量,摸金之术岂是三只手的毛贼相比的拟的?望闻问切,观星察地,那可是我们中华帝国五千年文化的精华;还有我们摸金校尉做事从不做绝,三更摸金,五更收手,灯灭即走,哪一次不只取三样,哪像那些毛贼贪念无边,往往到一地,莫不席卷而空,龙爷您说能将我们和那毛贼相提并论吗?”那三眼一番宏论说道。
“是,是,三爷您说的极是,早几千年前,您摸金校尉可是货真价实的堂堂尉官啊。”龙山心里却想,无论怎么说贼就是贼,拿多拿少都是贼。
“龙爷说的极是,不过在天裂里,明器公开交易,因为天裂中东西本就不像外面那么多,如果让这些明器藏于地下,也只能是暴殄天物,所以还不如让有本事的人取了,大家互通有无,让它发挥它应有的价值,也比埋在那地底下强,当然这只是天裂中的规矩。”琳补充说道。
“琳姑娘,这只是因为在天裂中特殊情况下才有现像,在外面这样还是行不通的,要知道外面是孔孟之道立世,尊崇祖先是中华几千年来的传统,所以对逝者的尊重是社会和谐发展的重要道德底线之一,在外面掘人祖坟,人家可是要找你拼命的,也是违法的,所以我们摸金校尉在外面只能像他们发丘将军一样,也是三做三不做的。”叶子转身看了看楷说道。
“我们发丘将军三掘三不掘,三掘是一掘贪腐之官,民脂民膏,替天行道;二掘绿林巨盗,不义之财,人皆取之;三掘异朝皇室宗亲,斩龙断脉,佑我当朝;三不掘,一不掘清官之墓;二不掘寻常百姓之土冢;三不掘同门之墓。”楷见琳看着自己,便将发丘将军的核心理念跟琳解释一遍。
“你们发丘将军跟我们摸金校尉还真有相同之处,像我们一再强调做事不可做绝,凡事留有后路,摸金时只取三金,不损人骨骸,不伤人风水,这不都是有规矩,讲道义吗?”琳看着楷说道。
“所以我们日子不好混,摸到的明器哪像这儿,明目张胆的出手,在外面那可全是见不得光的事。”那三眼无限感慨的说道。
“三爷,您别只顾感慨,体现你的不易了,我们还是到处走走,看看有没有值得出手的明器才是最重要的。”龙山着急捡漏捞明器,连连催促那三眼道。
“这不是历史书上的那个司母戊大方鼎吗?这等国之重器,没想到这天裂中居然有一,二,三个,这也太夸张了吧?掌柜师兄,这些全是真的吗?”琳领着大家直接走进一家规模最大的明器店——青铜坊,那三眼一眼就看到放在店子中间的青铜鼎。
“这位客官还是真有眼力,这可是咱青铜坊的镇店之宝,据说这铜鼎一共有四只,祖上因机缘巧合独得其三,只是另一只铜鼎经过在下几代人的查询,仍然下落不明。”店主好久不见对铜鼎感兴趣的人了,所以见到一惊一诧的那三眼便走过来介绍道。
“老板,您这可是集铜鼎之大全,您看方的,圆的,三脚的,四只脚的挺全乎的啊。”那三眼眼睛发直的看着店内各种青铜鼎。
“三爷,这些长清铜锈,黑乎乎大家伙很值钱吗?”龙山本想问问最懂行的叶子,但看到叶子拉着楷正十分兴奋的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便只好转过头来问那三眼。
“龙爷,您以为三爷我只懂玉器是不是?这青铜鼎,国家博物馆有一只,三爷我连去七天,就为一睹其真容,要不是引起警卫的注意,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三爷我还想在那呆个十天八天的。”那三眼说了半天,却不是龙山所要的答案。
“那到底值不值钱?”龙山对值不值钱才是最感兴趣的。
“这个嘛,可以说值钱又不值钱。”看着琳听自己这一说,也感兴趣的等待下文,要知道这大铜鼎,在天裂中也是价值连城的,这那三眼怎么会说不值钱呢?
“说它值钱,国之重器,当然值钱,可以说是价值连城,但对我们摸金校尉来说,求财才是最主要的,这个大铜鼎,因为太值钱,上面盯得死,你就是拿到手,也只会砸在手里,没有哪个下家敢接手,所以说对我们来说,它又是一文不值。”那三眼才接着往下说。
“三爷说的极是,就这大家伙拿出去也很费劲啊。”龙山轻轻抚摸着大铜鼎呐呐的说道。
“琳姑娘,我们还是到别家看看吧,找几家珠宝玉器行看看,说不准有中大家意的明器。”三师兄看看,这里头确实没一件是一个大家能出手的明器便说道。
“好的,楷哥哥,那我们去前面玉如意那家店吧。”琳领着大家七拐八拐来到一家店面并不大的玉器店,走进去一看,店中正面霍然挂着一件亮瞎大家眼的宝物。
“我,受受不了了,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金缕玉衣?”刚进店,那三眼夸张的捂着眼喊道。
“三爷,您说对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真家火。”兰居然走过来十分肯定的说道。
“小姑娘家家的,这古玩玉器水有多深你知道吗?打打杀杀的三爷我就不说了,你还知道掌眼啦。”那三眼不信瞥了一眼兰说道。
“那三胖,你别门缝里看人将人看扁了,这一件我还真知道它是真的,不仅知道它是真的,我还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兰看那三眼有点瞧不起自己,一急将私底下大家叫那三眼那三胖的外号叫出来了。
“小丫头片子,敢叫我那三胖,再叫一个试试,看三爷我打折你那条细腿去。”那三眼作势扬起手要打兰道。
“兰儿,别乱叫,三爷就是三爷,不过兰还真知道这金镂玉衣的来路。”琳笑着将兰拉到自己身边说道。
“三爷,我觉得叫你那三胖也不错啊,很亲切啊,大家别闹了,听听兰说说这金镂玉衣是怎么来的吧。”楷笑着对那三眼说道。
那三胖,还真符合那三眼的形像。
“这件金铵玉衣是我们太平军摸金小队找到的。”难怪兰这么肯定这件金镂玉衣是真的。
接着兰将当看在琳的率领下,摸金小队如何找到古墓,怎么进到地宫,最后折了好几名队员,最后才将金镂玉衣弄出来,个中危险,兰虽然轻描淡写,但大家也知道古墓中既然有此重器,自是机关重重,险像万生。
听着兰的讲述,琳却像和自己没有关系一样,过去的都过去了,作为摸金小队的领队,哪一次下地宫不是九死一生,这一次只不过比一般的危险大一点而已。
这种重器,楷几个当然只能是围着大饱眼福而已,最后几个在店中选中几只玉把件和手镯。
“掌柜的,这几件多少钱?”那三眼将选好的几件玉器放到柜台上问道。
“既然是大小姐的朋友,您给五两黄金得了。”看来掌柜的跟琳关系非同一般。
如果关系一般,太平军手中的金镂玉衣也不会找他脱手。
“五两黄金,7500元,得嘞,您点点。”那三眼从腰包中拿出一叠人民币数了数递给掌柜的。
“这位爷,您这是哪家票号的银票?”掌柜的接过那三眼递过去的人民币,戴上老花镜拿到手上左看右看,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
“掌柜的,人民币,全是真的,不会有假的,硬通货,东南亚各国比美子还好用。”那三眼见掌柜的脸露迷惑解释道。
“大小姐,您看,我们只收黄白之物,要是太平军的银票也行,这,这什么人民币,恕老朽不能收。”掌柜的看了半天将人民币还给那三眼。
“这人民币您也不要,那美子,刀了,要不要?叶子,将你那美帝货币给他,不会全球硬通货他们也不要吗?”那三眼见掌柜的将人民币退了回来,无奈的对叶子说道。
“三爷,您还是收着吧,这天裂里不收您们那儿的银票,这用不着您破费了。”琳接过兰递过来的五两黄金递给掌柜的。
“这多不好意思,亲兄弟明算帐,这先记着帐,等我们下次进山的时候摸着宝了再还你。”那三眼高兴的将几件玉器递给龙山,有这几件明器压手,出去也不会白进阴山一趟。
走的时候,那三眼还没忘记跟人家掌柜的要了一张收据,只可惜人家没有发票。
当兰不解的问那三眼时,那三眼道,这到了外面就不怕公安上门查了,我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在店里淘出来的。
《天残局》第二卷 异界_第二十二章 盗斗之大论坛2
楷看看叶子,都摇摇头,也不知外面的公安会不会认可这张收据?
你跟警察叔叔说,是在一个天裂里在一个大清朝的玉器店里买的,你说你信吗?警察会信吗?
不将你当精神病抓起来就不错了。
从玉器店出来,琳没有领着大家并从原路返回,而是从后门来到一个写着“明哲馆”三个字的大石屋。
“明哲馆?这是什么地方,里面怎么这么多人?”听到里面人声鼎沸,楷有点纳闷的问道。
“三爷,您猜猜这是一个什么地方?”兰看着一头雾水的那三眼抱着看笑话的态度问道。
“小丫头片子,这有何难?明,即明白之意,哲,聪明,嗯,就像孔老二教书授课,讲道理的地方吧。”那三眼被兰逼得只能胡诌。
“三爷,有点沾边了。”兰儿笑着只摇头,琳则鼓励的说道。
“三爷,您忘了,这是在明市,明我想应当是明器的意思,哲,三爷说得对,聪明,还有明辩之意,古希腊人搞哲学,就是天天没事辩论,这应该是一个有关明器辩论地的地方,明器论坛之类的地方。”叶子见那三眼猜不出来,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还是叶姐姐聪明,这就是天裂中最有名的摸金盗斗和明器鉴别交流论坛,一个完全开放的论坛,只要你有意见,有观点就可上前与大家交流。”琳也经常光顾这个论坛。
“掌门师弟,琳姑娘说的不错,这也参加过几次论坛,但因为店里事情比较多,所以没有太多关注,只是觉得这里面人员有点复杂,观点更是良莠不齐。”见到楷看着自己,三师兄连忙上前说到。
“真是不一样啊,这盗斗之事,还上论坛了,走大家到里面听听这天裂中的同行都讲些什么。”楷听完介绍后还真想到里面听听大家都讲些什么。
说谁都能上论坛,其实如果你没有两下子,想在这种开放式论坛上站在前面几乎不可能。
这不才进去没多久,就有好几个人刚一开口就被下面的人起哄灰溜溜的走下讲台。
“福公子来了,大家快快让道。”正当楷一行十分新奇的看着这个热闹非凡的盗斗论坛,外面传来一人大声宣布道。
刚才还乱轰轰的论坛,慢慢的竟然安静下来。
不知这福公子是何方神圣,在这乱轰轰的论坛地位还很高。
“咦!那不是清妖的那个那个人吗?”那三眼这个时候眼睛倒是挺厉害的,清军那个福公子才撩起门帘走侧身进来,那三眼已经喊了起来。
“三爷,别嚷嚷,听听这清妖讲些什么。”看到旁边有人朝这边看过来,兰连忙将站起来的那三眼摁在长条椅子上。
但见福公子很有气派的走上论坛中间,双手撑在一张八仙桌上,清了清嗓子,眼睛穿过黑压压的大厅,好像能看到远远人群中的琳似的。
“摸金盗斗,自古四派相立,各有所长,亦有所短,今天本公子重点不在这四派之上,我要跟大家要讲的是前朝大明十三陵的风水要义,通过风水让大家明白为什么大明气数已尽。”福公子那身黄马褂,在大厅里的气死风灯照耀下,显得有点发白,楷不免想到,这大清都灭了近百年了,这福公子却还在讲前朝之事,如果他知道真相,不知他会做何反应?
不过,这福公子还真非纨绔之人,将这十三陵风水分析得头头是道,中间还夹着不知是真是假当年确定皇陵的一些逸事,听得下面的人一阵阵大笑。
最后福公子话锋一转,回到清朝龙脉之上,结论是大清国运千秋万代,讲到最后举起双手,激昂万千,下面也报以最热烈的掌声。
下面拉着是几位一看就是闯荡江湖多年的摸金校尉,分别讲了一下如何寻金定穴,如何破解机关,最后如何升棺发财,大家都是行家里手,对方盗的墓也没有几个拿得出手的大墓,楷听得有点昏昏然。
还好最后一个压轴的是讲明器鉴赏,倒是给楷好好上了一课,就连那三眼和叶子也被那人的知识渊博所镇住,原来这人就是这举办这论坛的主人,讲完讲座之后,身边的人早已将准备好的资料搬上台,大声的吆喝着让人前往购买。
那三眼跟琳要了几两碎银,跳上台去,上面除了黄纸写的资料外,居然还有各种各样的盗墓工具,看了倒也实用,但跟楷从外面带来的工兵铲、信号弹、冷焰火相比就差远了,而且也没有顶极的设备,如金钢铧,乾坤伞什么的也没有出售的。
倒是几份药物引起龙山的注意,里面居然有解毒良药九花玉露丸和治骨伤对药黑玉断续骨膏等药物出售。
“琳姑娘,这些药物是真的吗?”龙山看着这些大名鼎鼎的各派秘药,低声悄悄的问琳道。
“这位客官,是第一次参加鄙人论坛吧?整个天裂中谁人不知我逍遥派三十七代掌门人无极子,从不制假售假?也就我逍遥派,才能囊括天下各大派之秘方,从而炼制出为天下苍生谋福利之秘药。”没想到那人耳朵挺好使,龙山这么低的声音也给他听到了。
“是,是,无极子的大名天裂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百年论坛上的东西更是从无假货,我这朋友第一次到论坛,有不周之处还请坛主见谅。”琳连忙上前对无极子打招呼道。
“好,那有请麻烦坛主这几味药,一样给我十副。”龙山听说是真的自是手不留情,各种药物买下好几大包。
听了半天论坛,大家早已饿得前心贴后背,见旁边一家酒店,但找了张大桌子,围成一圈,店里伙计很快送上来琳特意点酱香牛肉还有烤羊腿,一坛上好的女儿红。
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这才是真人生啊。”两位胖爷拍拍挺得老高的肚皮感叹道。
从酒店出来,离天市收市时间差不多还有一个多时辰,琳没有领着我们去逛地市,而是又走进一家石屋。
这回石屋可没有论坛那石屋大,也没有那么喧哗。
屋外写着“一锤定音”四个大字。
走石屋一看,几十个人正紧张的坐条椅上,前面台上一人正在拍卖着什么。
“琳姑娘,您怎么领着我们进拍卖场来了。”那三眼挨着琳坐下有点不解的说道。
“三爷,您不要着急,一会您就知道了,这个拍卖会与别的拍卖会不一样的。”琳低声说道。
见拍过一样拍品后,大家明白这里拍卖果然不一样。
这里拍卖的不是珠宝玉石,字画古董。
拍卖的居然是机会。
摸金盗斗的机会。
只见上面写前古墓号码,并由人十分详细的介绍古墓年代、规模和可能陪葬的冥器种类。
更让人惊奇的是,除了这些详细的基本情况外,还将如何发现古墓,打了几个探洞都一一标示出来。
这天裂的人还真是比外面的人诚信。
“老吴,还是天裂盗斗人厉害,都将这一行做成产业化了,分工合作,各取所需。”看到虽然有好几个墓流拍,但大部分古墓都成功拍出,特别是一个汉代大墓,更是经过十几轮竞价,最后花落一卸岭力士手中。
“三爷,您说的极是,您看到没有,在上面拍卖的不是摸金校就是发丘将军,而下面竞拍的多是卸岭力士一派,这样还真是各取所需,各扬其长啊。”楷也观察到这个拍卖会的不同之处。
“三爷,我们要不要也竞拍一个古墓?我觉得那个流拍的7号古墓挺不错的。”龙山凑过来插话道。
“龙爷,您以为脖子上挂一个摸金符,您就真成摸金校尉了?那个七号墓,龙爷感兴趣的是一个公主墓吧?就那种风水之地十有八九都会有尸变,下面参于竞拍的,您看哪一个不是老江湖?七号墓里面的明器肯定是少不了,只是风险太大,才没有人竞拍,龙爷,您还是得学着点。”其实七号墓也引起那三眼的注意,从各个方面来说虽不是上上之墓,但也不至于流拍,后来还是楷一句话让那三眼弄明白了,那可是一个大凶之墓,加上叶子说那公主当年是含冤而死,怨气重,那自是凶上加凶,大家都为求财,犯不着冒折在里面的险啊。
“三爷,堂堂正宗摸金校尉传人,哪能拾人牙恵,要摸金盗斗咱也得凭自个本事,哪能上这拍一个古墓,那跟卸岭力士有什么区别?说出去还不被人家笑话啊。”叶子看那三眼和龙山两个见钱眼开的胖子蠢蠢欲动,便打断他们俩道。
“咦?大家都别吵吵了,下面这个拍卖有点意思。”最后一个拍卖居然是一个老头。
一个满头白发,但精神矍铄的老人。
老人差不多有近七十高龄。
老人叫老不死,天裂中最富盛名的向导,可以说天裂中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近年来却因为他接连几单活都是他活着出来,雇主没有一个活着了来的,所以道上都说他是煞星,三年了没人雇他,迫于生计,他只能将自己拍卖了。
“我们拍下他。”楷忽然觉得也许有用得着他的时候,便用坚定的口吻对琳说到。
“好,兰,你去将他拍下来。”琳并没有问楷为什么,这是楷第一件交给她办的事,她当然很高兴去办。
更何况拍下这老不死也花不了多少钱。
没人愿意为一个被称为煞星的出价的。
兰毫无悬念的以底价将老不死拍了下来。
兰留下十两纹银,写下楷的名字。
老不死未来一年的使用权就归楷了。
没想到以后还真派上大用场了,这当然是后话。
《天残局》第三卷 恶魔城_第一章 重回后膛枪1
听说过古有屯田戌边,边劳动边打仗。
也听说过抗战时南泥弯大生产,还出了一个三五九旅。
但大家做梦没想到,堂堂摸金校尉、发丘将军到了天裂里跟了太平军,居然过上军垦的生活。
去了趟天市后,大家就没有好日过了。
“老吴,我们这还是掘丘盗斗,纵横天下的,人见人羡慕的摸金校尉吗?这纯粹成了劳改犯了,周扒皮的长工还能歇几个时辰,可里这光有白天没黑夜,从早干到晚,真是牲口都不如啊。”那三眼忘着一眼看不到边的水稻发着牢骚。
这里的水稻长势有点吓人,紧实的谷穗上完全可以站个几岁大的小孩,这可不是放卫星,事实就如此。
“三爷,您哪不要只是满口怨言,心中要有丰收的喜悦,您看那边地瓜地里的地瓜,您还记得那句话没有——一个地瓜重千金,两头毛驴拉不动,虽说有点夸张,但真是大的惊人啊,哪一个没有百来斤啊。”龙山却没有像那三眼那样累得快撑不住了,毕竟是农家孩子,见到如此丰收的场面,虽然有些劳累,心中还是充满喜悦。
“三爷,您就知足吧,这也就累点收割点稻子,没让你扛枪上战场就谢天谢地吧。”楷却觉得不那么简单,太平军这次全军出动,抢收粮食,定然事出有因,不用说他们几个所谓的贵宾,就连都统大人都出亲自下地了。
“老吴,您别吓唬我,三爷我天生胆小,要不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就连这下地宫摸金盗斗我都怕,更不用说是举刀弄棒的打仗了。”那三眼听楷这一说还真吓了一跳。
“三爷,这可不是吓唬您的,您没看到太平军除了抢收粮食外,还在做什么?整个西风城都在弄火药,还有那城墙上面码得齐齐的檑木滚石,不是准备打仗,还是要演电影啊?”龙山也发现太平军不断战备的动作。
“老吴,您这得找您家小老婆说一下,我们可会打仗,这帮她摸个金盗过斗还成,这打仗可真不行啊。”那三眼一着急可忘了楷和龙山打仗可是一把好手,也就他和叶子没上过战场。
“三爷,您小声点。”楷看看叶子对那三眼说道。“到时如果真要打仗,我跟琳说一下,您和叶子就上后勤去,做做饭,抢救一下伤员什么的。”
“老吴,这样甚好,在哪儿都是为太平军效力,您说是吧。”那三眼听楷这一说,顿时宽下心来,在炊事班可比上前线安全多了。
“那他们,他们怎么办?”龙山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叠蕊、雷长轩和瘸子七三个。
“这老的老瘸的瘸,让他们跟三爷一块上后勤吧。”楷知道龙山心里是怎么想的。
龙山担心叠蕊。
楷却在担心琳。
好几天没有见到琳,还有她的摸金小队,她们上哪儿去呢?在休息的时候楷到处溜达了一下,有意无意的打探了一下琳的消息,可是没有知道她的行踪。
“担心小老婆了啊?这极昼太平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叶子一眼就看出楷的担心,半开玩笑的说道。
“我担心什么啊,这不就想找她问一下情况而已。”楷嘴硬的回道。
时间如同流水一样的滑过,转眼就到了极夜来临的时候。
当大家抢在黑夜来临之前将所有的粮食搬进西风城的时候,就连最结实的楷也累得快散架了。
龙山当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回到院子里,草草扒了几口饭,就钻进自己的屋子里,这个时候忽然想起从虬王墓里顺出来的东西。
龙山找了半天,才从背包里翻出它。
是一个羊皮卷,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字。
可惜上面的字龙山一个也不认识。
“叶子有可能认识这些字,还有叠蕊身边那两个老家伙可能认识,我找谁帮着看一下呢?”龙山在心中盘算着。
龙山内心深处有两个声音,去找叠蕊,另一个声音是不要去,难道你忘了香卡对你的伤害啦?
但慢慢的想找叠蕊的想法占据上风。
龙山磨磨蹭蹭的来到叠蕊房前。
“进来吧,门没关。”龙山还没开口,里面却传来叠蕊的声音,跟朵儿的声音几乎完全一样,“朵尔,朵尔。”龙山喃喃自语的说道。
“哎”叠蕊幽幽的一声叹息将龙山拉回现实。
龙山整了整着装,清了清嗓子,轻轻推门走进叠蕊的房间。
第一次单独面对叠蕊。
龙山没有正视叠蕊,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羊皮卷。
叠蕊看着眼前的龙山,目不转睛的看着龙山。
龙山和朵儿的爱情故事,叠蕊当然知道,她也知道龙山和朵儿是真心相爱。
对这种真心付出的男人,叠蕊并不想进一步伤害他,同时还多一份同情与怜悯。
“你坐吧,找我有什么事吗?”叠蕊指着房中的椅子,温和的对龙山说道。
龙山一听叠蕊的声音,瞬间如同五雷轰顶,防佛眼前的就是当年的朵儿。
声音软软的,甜甜的,防佛带着一种玫瑰的香气。
可是朵儿在哪儿呢?
“我,有,有一个东西,弄不太明白,想想叠蕊姑妨见多识广,有可能认识,所以冒昧找上门来。”龙山抬头看了一眼叠蕊,又迅速的低下头说道。
“什么东西?你手上的东西吗?”叠蕊伸过手接过龙山递过来的羊皮卷。
“是,是,就是这,上面不知写着什么东西?”龙山忙不迭的说道。
“这你从哪儿得到的?上面的字好像不是汉字?”叠蕊展开羊皮卷,来到窗前,睁大眼睛看道。
“我,我从虬王墓里面顺手拿出来的。”龙山像做错事一样低声说道。
“这不像什么藏宝图,也不像武功秘籍,倒是有点像经书。”叠蕊想起藏传佛教经书。
上面的字还真有点像,但绝不是藏文,因为虽然不是很精通藏文,但一般的阅读,叠蕊还是能做到的。
“我们去找雷长轩吧,他对古文字最有研究了,如果他都不认识,可能天底下就没有人会认识了。”叠蕊也不客气的直呼雷长轩的名字,龙山听着却有点别扭,人家没有八十也有七十好几了把,冲这一大把年纪也该称呼人家一声老伯也不为过吧。
叠蕊有点奇怪的看着有点生气的龙山,这人怎么了不就叫了一声雷长轩吗?至于生气吗?叠蕊懒得理龙山怎么想的,拿着羊皮卷找雷长轩去了。
让大家失望的是雷长轩也不认识上面的字。
但雷长轩却努力抑制住内心的喜悦,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鬼域文字。
拿到手上,第一眼雷长轩就认出上面写的就是失传已久的鬼域文字。
他耗尽一生心血研究鬼域文化,也只是找到不超过百个字零散的鬼域字。
没想到现在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居然是一个长篇的完整的鬼域文字。
雷长轩不动声色,假装自己也什么也不认识。
“上面的字太古老了,我觉得有点像失传已久的史前文字,上面好像是什么经书之类的东西。”雷长轩看了半天,抬起头来对龙山和叠蕊说道。
“老夫一生精研各种文字,这种文字还是第一次看到,龙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否留下来,让老夫逐磨些时日,也许能有些眉目。”雷长轩试探着问龙山道。
“老先生客气了,就留在您这吧,这东西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您什么时候瞧出所以然来,再给我不迟。”龙山想这个也不是什么藏宝图,自己拿着也没用,就让雷长轩拿走也没多大关系。
接着因为清兵的到来,龙山一时忘了这一茬事了。
却没想到因之差点酿成大祸。
当然是人祸。
清兵来得很快。
黑夜来了不到十二个时辰,清军的号角声就远远的传了过来。
在太平军第一个万人队列阵城外的时候,琳来到院子里。
“清妖马上要攻城了,楷哥哥,叶姐姐,你们几个就呆在别院里,哪儿也不要去,这里离城门很远,清妖的红夷大炮也打不到这的,记住千万不要到外面乱走,打完清妖我就来找你。”琳一身戎装,满脸关怀的认真交待着楷。
“琳姑娘,你这是上哪儿去了?和清妖开战?他们为什么要进攻太平军?”楷心中有好多疑问。
“我们太平军和清妖是死敌,百多年来,我们每年都要打上几仗,只是这一次清妖来势凶猛,大有攻破我城池的野心,不过请放心,想攻破西风城的清妖还没出世呢。”琳颇具豪气的说道。
“这样吧,这打仗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和龙山在外面也打过仗,我们俩跟你去,三爷和二位师兄在院子里保护叶子。”楷有点不放心琳,将背着ak47拿到手上。
“这次清妖也不知吃了什么药,疯了似的,跟往次攻城完全不一样,我们摸金小队去摸情况,得悉这次是由清妖亲王亲自统兵,几乎是倾巢而出,就连红夷大炮也全带上,好像不攻下西风城绝不罢休似的,楷哥哥和山牙子的火器厉害,这样吧,就按楷哥哥的,楷哥哥和山牙子随我上城墙。”琳看着楷手中的ak47说道。
“红夷大炮,那不是清朝时最厉害的后膛大炮吗?我也想见识见识一下那个时代最厉害的火炮是啥样的。”叶子一听琳要和楷一起上城楼,当时就决定要和楷一起上城墙。
叶子跟着上城墙,二位师兄当然也跟着上去,剩下一个那三眼,嘟囔了半天,也只好跟着大家一起上了城墙。
城墙上下火光冲天,照得四处如同白昼一样。
琳领着楷几个先拜见都统大人,都统大人虽然吩咐琳,让她将楷他们安顿在别院里,这个时候见楷一行并不怕死的和琳一起走向城墙,心中自是高兴。
“琳拜见都统大人。”琳按着太平军军中礼节,向都统大人行礼道。
“楷也来了,很好,不愧为我司徒家的女婿,勇气可嘉,来到我身边来,看看我太平军是如何教训清妖的。”都统大人用手指了指身边,几个贴身护卫早已让出向个地方来。
下面太平军一个万人队早已在护城河外边的平地上扎好阵,长矛如雪,强弓似铁,透出一阵阵杀气。
清兵三个方队,排好阵形后,嘿哈嘿哈的往前开进,离太平军百余米的地方,双方强弩射住阵脚,清兵也扎下阵来。
“一个队一万人,清兵前面有三个队,后面还有两个队,也就是五万人,太平军总共有三个万人队,出城迎敌是一个万人队,城墙上一个万人队,还有一个万人队应该是预备队。”楷心中盘算着双方兵力对比。
看着好像清军实力占优,但太平军据守西风城,打起来,清军不一定占优势。
面对强大的清军,都统大人并不着急,十分淡定的站在城墙边上观注着整个战斗局面。
双方几万人的军队,列阵完毕,却除了偶尔的几声战马嘶鸣外,居然听不到一点吵杂之声。
可见双方军纪之严明。
看样子无论清军还是太平军统军之人皆非同凡响,是善于治军和统兵打仗之人。
《天残局》第三卷 恶魔城_第一章 重回后膛枪2
“龙爷,打起来没有?怎么还没动静?”一上来就从护卫手中要了一面盾牌的那三眼躲在城垛后面紧张又兴奋的问道。
“嘘,三爷,快趴下,就你这胖肚腩,往这一立,那弹片还不将你扎成马蜂窝了。”龙山走过去,用力将那三眼按倒坐在地上说道。
“真的假的?老吴,那炮弹有这么厉害吗?”那三眼知道龙山和楷上过战场,所以不知道龙山说的是真还是假。
“山牙子,比逗三爷了,这和清妖打仗,可不像外面现代战争,那弹片自是四处横飞,一炮上来你往哪儿躲都是白搭,但现在可以说是古代战争,讲究的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双方主将战过分出输赢后,才会大规模混战。”楷看着双方的排兵布阵猜测道。
“老吴,你怎么不早说,害得三爷我瞎担心好半天,让开点,让我看看,打起来没有?”一听说没有危险,那三眼生怕错过观看双方激战的好戏,硬生生的在楷和龙山之间挤了进去。
下面一清妖战将跃马而出,手持长枪,耀武扬威,嘴里大声的说着什么,由于距离比较远在城楼上听不清楚。
“老吴,那是干什么?打仗之前还要先来上一阵口水仗不成?”那三眼看那清将在太平军阵前来回走了好几个回合,也没见太平军有什么动静。
“三爷,您这就不懂了吧,这叫骂阵,长自己威风,灭敌军志气。”四师兄摇着折扇说道。
“古代人打个仗真是麻烦,摆好阵直接杀过你死我活不就得了。”那三眼一心想看双方交手打仗,看了半天还没有交手心里有点着急的说道。
“古代冷兵器时代,讲究的是阵法和士气,谁士气受挫,等下冲锋的时候谁就会吃亏,所以打头阵的时候是不能着急的。”楷军校进修的是合成军作战,对现代战争自是十分了解,但对古代战争也只限于一般的了解。
楷这边几个人低头附耳的开着小会,说着话,那边琳和都统大人脸色却十分凝重。
这次清妖势大,太平军虽占有地利,但要想成功击退清军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终于下面清军阵中冲出一员大将,手持丈二长矛,立马站定。
“对面何人,本将军手下不斩无名之辈。”这一句话中气十足,楷隐隐听明清将所说之话。
“太平军旅帅是也,勿那清妖快快下马受死。”太平军出战是一位使长枪的旅帅,十分年轻帅气。
“我乃大清亲王殿下御前第一先锋大将,小小旅帅,就让我用你的狗头祭棋吧。”清将说完,战鼓声起,两人打马交锋。
长枪对长矛,两人棋逢对手,交手十余个回合不分胜负。
清将作为清军先锋,心想一个长毛旅帅都没拿下,有何颜面,心中一急,出枪略老,被太平军旅帅抓住破绽,一矛挑下马来,掉在地上半天没有动弹,自是活不成了。
“老吴,真杀啊?那个清,清妖就这么被刺死了?”那三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这是战争,三爷您以为是拍电影唱大戏啊。”叶子看看那三眼一下变得煞白的脸说道。
“这打仗也太残酷了,这人说没就没了?”那三眼紧贴着城墙像对楷说又像自言自语道。
这个时候清军阵中又杀出一员战将,太平军中另一战将接住撕杀,两人不分胜负,接着两军中又杀出两员大将,双方如同走马灯似的杀成一团。
当太平军一将死于清军刀下的时候,清军这边鼓声一变,城下忽然变得杀声震天,清军开始向太平军掩杀过去。
最残酷的步兵搏杀就要开始了,楷手心中居然冒出冷汗。
现代战争中最残酷的莫过于肉搏,但那毕竟是少数,自己参加越战,也就参加过两次肉搏战,但就这两次内搏战,哪一次不深深的烙在自己心上。
那种刺刀刺入肉中的感觉,那种人临死前的惨叫,那种面对死亡的绝望表情无不历历在目。
那只是小规模的肉搏,现在下面却是几万人的冷兵器的肉搏,城墙上的所有人开始摒住呼吸。
“火炮准备。”都统大人却十分冷静的吩咐城墙上的火炮手开始准备射击。
城下太平军一声低吼,前面忽然立起成千上万支利矛,直直对着清军冲过来的方向。
原来这些长近两仗的长矛太平军事先早已放在地上,就等清军冲锋。
眼前突起变故,正高速冲锋的清军还不及刹车,上千名清兵立马死于非命,城下响起一片惨呼声。
清军并不因为太平军长矛阵而作出丝毫退让,在鼓声的催促下,持盾和太平军绞杀在一起。
双方大声呼斗,城墙上的人鸦雀无声。
清军虽然人数占优,但太平军人人拼力撕杀,并没有见落下风。
“清军才出动一个万人队,如果后面的两个万人队掩杀过去,太平军可就危险了。”楷捏了捏了手中的ak47,心中想到这节不免一惊,看了看琳,她好像并不是很着急。
也许她们太平军留有什么后手吧?因为她们不可能看不出太平军人数上的劣势。
“轰。”一声炮响,果然两个清军万人队开始分两路,从东西两个方向向太平军冲去。
“轰,轰,轰。”一阵震聋欲耳的炮声从耳边响起,就像平地起炸雷似的,一点心思准备都没有的那三眼吓得差点瘫坐在地。
“我的妈呀,这这哪里是打炮,炸药炸山似的太响了。”那三眼耳朵半天还在翁翁直响。
这就是太平军的后手。
用炮对付后面冲锋的清军。
果然好手段。
炮弹很准确的落入清军冲锋的队形当中。
一炮下去,几十个清军便被炮弹掀翻在地,击碎的尸块到处飞溅。
清军虽然纪律严明,但也经不住这样炮击。
一轮炮轰后,清军的阵形立大乱,第二第三轮炮轰后,清军已经溃不成军。
清军眼见形势不利,开始鸣金收兵。
太平军也开始收兵慢慢退入城中。
第一天的交战在一阵阵隆隆炮声中结束。
但这只是残酷战争的开始。
琳没有撤下城墙,当都统大人离开城楼回到都统府,以便统揽战争全局的时候,琳成了城墙上的最高军事指挥官。
楷不能丢下琳。
叶子、龙山和二位师兄自是不能离开楷。
那三眼想离开,也不敢离开。
这样一行人全部留在城墙上跟琳在一起。
琳知道清军刚才交战吃了点亏,以她对清军的了解他们一定会很快攻城以挽回颜面。
琳不愧为将门之后,有条不紊的领着太平军进行着各项反攻城准备。
“楷哥哥,你们几个一会清妖攻城的时候不要站在城垛后面,一定要记得躲到里面屯兵洞里,那里安全。”琳看到楷几个没有撤下城楼,心里泛起一丝甜意,患难见真情,楷放心不下自己,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琳姑娘,你也太小瞧我们了吧,这里除了三爷,谁没上过战场,谁没刀头上添过血?”龙山见琳并没有将几个人看作参战的战士,反而像女人一样的保护起来,心理不平的说道。
你还别说,他和楷参战经验没得说,叶子在修罗山和缅北武装交过手,也算上过战场。
至于三师兄和四师兄,不用说天裂中与各派的争斗,就是在外面武斗的时候也是真刀真枪的干过。
所以说大家都是有战斗经验的老战士。
老战士哪有躲起来的道理。
琳无奈的摇摇头,吩咐兰看好大伙,自己又跑到城墙那边督促太平军战士去了。
“龙爷,这清军比电视上的强悍多了,不是说和八国联军交手,洋人放了几枪,八旗老爷兵就全跑了吗?这怎么打起太平军来,全是不怕死的主啊。”那三眼有点不解的说道。
清军果然不给太平军太多喘息的机会,没到半个时辰就开始攻城,清军除了传统的强弩外,更多的攻城武器居然是火器。
如果不是第一次亲自参加这百多年前的战争,楷还真不知道那个时候会有这么多火器。
只见城下清军远处山岗上的是那威力巨大,一个时辰打一炮,在封建时代威名远扬的红夷大炮,射程好几里地,一开炮真是地动山摇,气势惊人。
近一点也就是重七八百斤的什么神威无敌大将军,还有重几百斤的神威小将军、金龙炮。
还有就是龙炮、子母炮、奇炮和冲天炮。
炮声有隆隆,炮弹乱飞,一发发实心炮弹大多落在城里或是城墙的外墙之上。
清军炮击很热闹,但太平军早已对此招有应对之法,屯兵洞厚重巨石所建,除了被红夷大炮直接命中外,其它炮弹落在上面如同挠个痒痒而已。
清军炮击一个时辰之后,开始步兵攻击攻城。
一群群清兵,随着鼓点,成密集队形抬着巨大的木头冲向护城河。
琳手持单筒望远镜自是看得真切。
“火炮注意,目标二百米,点火。”随着琳女生特有的尖锐声,令旗兵令旗一挥,城墙上猫着的太平军冲了出来,点燃火绳。
“轰、轰、轰!”接连爆响,实心弹带着呼啸飞向城下,清军队形顿时炸散,但没一会清军又开始集团冲向前。
等在后面的太平军快速冲上前去,上药,碓实,装弹,动作十分利落,近二十分钟后才装好药开始新的一轮轰击。
“老吴,这火药炮太慢了,就这速度,清军肯定过护城河了。”龙山有点担忧的看着城墙上到处忙碌的太平军说道。
“这就是时代的局限,这在这个时代还是很先进的武器。”楷转过头去看琳,一轮炮击后,琳原来白晰的脸庞早已被火药熏得黑乎乎的。
琳却好像并不着急,胸有成竹的样子。
也是近百年来,太平军不知和清军交手多少次,双方有什么套路还不一清二楚的。
果然,第二轮炮击后,琳看看清军已经成功架起十几座浮桥,黑压压的清兵带着云梯冲到城墙底下,便朝令旗兵打了一个手势,令旗兵拿起一把黑旗左右摇了几下。
太平军推了一辆辆装有铁箱的东西。
“五虎出穴箭。”叶子居然最先叫了出来,原来她也只是在资料中听说过这种冷兵器时代最要人命的武器。
“老吴,那,黑乎乎的大铁箱是什么东西?瞧那叶姑娘大惊小怪的。”那三眼有点不解的问道。
《天残局》第三卷 恶魔城_第一章 重回后膛枪3
“那可能就是五虎出穴箭,一种能连续发射的火箭。”楷也只是略知一二。
“箭,就是火箭也是箭,能有多大杀伤力?”那三眼有点怀疑的问道。
“三爷,您可别小瞧这五虎出穴箭,里面可是有500弓,您想想一下500支箭射出来,会是一种什么感觉?”三师兄见那三眼有点瞧不起五虎出穴箭,便补充道。
他也没有想到太平军居然有这种失传已久的火器。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太平军不仅有五虎出穴箭,还有数清不清的小一点的七星箭和四十九矢飞帘箭。
这可真让清军喝一壶的了。
只出琳手一挥,令旗一摇,真是万箭齐发。
嗤嗤嗤,一支支利箭射向城下的清军,清军顿时倒下一大片,但蜂拥的清军不计死伤的冲过护城河。
清军居然死战不退。
一架架云梯在枪炮声和惨叫声中慢慢竖了起来。
看样子,一会大家就将进入最为残酷的短兵相接了。
清军强弩不断飞上城墙,后膛枪铅弹不断射在城墙上宽大厚石上,噗噗乱响,火星四溅。
城墙上受伤的太平军越来越多,救护队冒着弹雨抢救伤员。
“老吴,我,我还是去救伤员吧,打仗三爷我可真不行。”那三眼看这阵势,要不了多久,楷几个肯定得上去。
太平军人打光了,你不上去能行吗?
上城墙打仗太危险,这救护队至少不用到垛口上啊,那三眼一下看出这当救护队可比下城墙放枪安全。
“三爷,那你小心点,低着点腰,唉,就你这胖腰,低下去也是费劲啊。”楷见那三眼已经往外走去,只好叮嘱那三眼到。
“兄弟们,对不住了,这可是要人命的打仗啊,三爷我先走一步,在下面等着大家。”那三眼本来说的是先到外面参加救护队,然后到城里在等着大家。
但这话一出嘴,自己也吓住了。
好像出征将士有去无回的说法。
“看我这嘴,呸呸呸。”那三眼有点尴尬的看着大家拍着自己脸道。
那三眼点还真有点背。
这人刚出屯兵洞,见一个两个女太平军救护队员正在抬一个受了箭伤的大个子伤员,两人试了好几次也抬不起来,便想上去帮忙。
那三眼刚迈出两步,咣的一声响,一颗大如西瓜的炮弹,击中城墙,将上面十几个太平军炸得血肉横飞,接着落在前面,轰的一声响,正好落在三个太平军那儿。
轰的一声巨响,眼前的三个太平军全不见了。
硬生生给实心炮弹砸成肉泥了。
“哇,老吴,救命,龙爷救命。”那三眼只感到脸上一热,血呼拉拉就下来了。
那三眼想抻手摸摸自己哪儿受伤了,可是居然连手也伸不起来。
“不会是手炸断了吧?”那三眼心里一想,吓得瘫坐在地上,拼了老命的只喊救命。
“不好,那三眼中弹了。”听到一声巨响后,那三眼连连惨呼,楷和龙山一晃就冲出屯兵洞。
那三眼一动不动的躲在地上,浑身是血,也不知伤到哪了?伤重不重?
楷和龙山将那三眼迅速抢回屯兵洞,龙山上上下下给那三眼检查一遍,那三眼居然没受一点伤。
那三眼身上的血呀肉呀什么的看样子是那三个中弹的太平军的。
“老吴,我是死还是活啊?”那三眼恐惧的问着眼前的楷。
“三爷,您这不是在说话吗?死人还能说话呢。”龙山站起身来说道。
“那,我、我伤到哪了?没伤着要害吧?我那家三代单传,还等着我传宗接代呢。”那三眼可真是担心伤到要害。
“三爷,您啦赶快起来烧柱高香吧,还真是一个奇迹,这么大一个胖子,躺下来也得有那么大一陀吧,居然没伤到一个地方。”龙山比划着说道。
“龙爷,您说的是真的吗?老吴,我真的没受伤?那大铁球,太可怕了,人一下给砸没了,活生生的三个人转眼就不了。”那三眼一听说没有受伤,身上立马不疼,快速的站了起来,眼中剩下全是惊恐。
第一次上战场,见过血就好了,楷和龙山看了看那三眼都在心里想到。
第一次上战场自己何尝不是内心充满了恐惧?要知道龙山当时吓得枪都不会打了。
“走吧,听声音清军快攻上城墙了。”在屯兵洞里能清楚的听到双方的喊杀声,清军已经从云梯上攻上城来,楷见那三眼没事,拎起ak47,招呼大家走出屯兵洞。
倾巢之下哪有完卵?
清军攻上城墙,谁也逃脱不了战死的结局。
“三爷,您是留在这,还是去救护队或着是跟我们上去和清妖干仗去?”看到满身是血的那三眼还坐在角落里,龙山取过一把长枪问道。
楷、叶子和两位师兄也都从武器架上各取一把长枪。
这城墙之上还是这长枪管用,几个人不约而同的选了同一款武器。
“龙爷,你们都上去了,我还留在这干什么?你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三爷我在这鬼天裂里也没法活了啊。”说到底是那三眼发现这打仗在哪儿都不安全,还不如跟在伙在一起,有一个照应,即便是死也能死一块不是。
“三爷,那您赶紧整一件趁手的兵器,您那九节鞭在这阵仗之中可就真有点鞭长莫及。”龙山试了试手中的长枪,枪尖闪着寒光,一看这太平军平日里武备还是搞得不错的。
“这不是关帝爷的大砍刀吗?我就选这家伙子,一刀砍下去,还不将清兵砍在两截去。”那三眼拿起长刀,在手上掂了掂,虽然有点沉,但还是能使开。
就这不长的时间,外面战斗情形发生很大变化。
这次清妖不知吃了什么枪药,好像不将西风城攻下来,绝不罢休似的,一波一波完全不顾伤往的往城上攻来。
由于清军进攻动作很快,费事费劲的火炮和火箭发射两轮后还不及装药再射,双方进入刀对刀,枪对枪的冷兵器时代。
“东风吹战鼓擂,这个世上究竟谁怕谁?不我们怕清妖,就是清妖怕我们,琳姑娘,不要怕,三爷我来了。”那三眼跟在楷身后见前面琳正不断通过领旗指挥太平军抗击攻城的清妖,远远的就大喊起来。
攻上城垛的清兵越来越多。
琳正将最后的预备兵力也投入到城门口的防守,一个个清兵从不断竖起的云梯上不顾死活的冲向城墙。
城墙上几十口大锅底下燃着熊熊大火,琳着急的看着大锅里的水。
琳心中着急,檑石檑木早已扔得差不多了,仍然抵挡不住清军的攻城。
清军已经攻到城墙垛口,太平军只能用刀,用枪一个个将清兵刺下城去。
短兵相接,危在旦夕。
“用水浇,快,马上用水浇。”楷上来一看,锅里水虽然没有翻滚烧开,但怎么也有八九十度,就这热水泼谁身上也受不了。
“听楷哥哥的,马上浇水。”琳令旗一摇,太平军舀起热水,兜头向云梯上清军浇去。
一阵惨叫声传了上来,清军攻势暂时被太平军阻住了。
“楷哥哥,叶姐姐,你全上来了,也不知清妖这次是吃错什么药了,这么疯狂的攻城,要不是楷哥哥提醒得及时,清妖就攻上城来了。”琳一边用手抺了抺脸上的汗水和血水说道。
“报告师帅,清军蔟攻上城来了。”清军躲过热水攻击后,略作调整又开始攻城,而且投入的兵力比刚才还要多。
“楷,你们几个上东墙,小心点。”琳见东边一下冲上来十几个清妖,就要冲破太平军防守的时候,便也顾不了那么多,让楷几个顶了上去。
这个时候要是用ak47一扫,那冲上来的十几个清妖一定一下全给突突了。
但ak47子弹所只剩不到百发子弹,以后有用得着的时候,楷和龙山看了一眼,两人将ak47往身上一背,齐发一声喊,手中大枪挽了一个枪花就朝清兵扎了过去。
清兵刚跳下城墙,立足未稳,见楷和龙山杀来,连忙举刀相接,谁知楷和龙山几乎同时变招,长枪如同两条蛟龙一样,一伸一缩,两名清兵就死在他俩枪下。
三师兄和四师兄也不甘落后,干净利落的将两名清兵挑于枪下。
本来以被清兵攻得步步后退的太平军见来了援军,重拾斗志,杀了回来,将七八个攻上城来的清兵分割包围。
见上了城墙的清兵被控制住,楷、龙山和二位师兄连忙冲向垛口,一人守住一个。
“勿那清妖,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否则休怪三爷我手不留情。”那三眼想起书上的段子对与他放对的清兵喊道。
但清兵并没有像那三眼想像的那样拱手答话,而是略为一证,手中的单刀立马向那三眼身上招呼过来。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但长兵器就怕短兵攻入门来。
那三眼没想到清兵动作这么快,自己大关老爷刀还没举起来,对方已经一刀砍在他肩上。
“完了,要给人家大卸八块了。”那三眼心念一动,一下感到肩上好像重重被东西砸了一下,但自己胳膊却还好好的长在自己身上。
“忘了,你三爷我身上穿了防刺背心了。”那三眼得理不绕人,就在那清兵一愣神的瞬间,那三眼早已掉转大刀,从上自下,一刀将清兵劈了下去。
“铁布衫?还是软猬甲┄”那清兵话还没说完,人被劈成两半,早已气绝。
“三爷,好身手,这打仗不是胡同里打架,这要狠,你不杀了他,他就要了你的命。”这时候叶子正好一枪挑了一名清兵,见那三眼正睢着流了一地的清兵内脏发呆,便过来拍了拍他肩膀说道。
“这仗还是外面打的好,这冷兵器也太惨了点。”清兵没有给那三眼更多的思考人生的时间,一个个不怕死的从云梯上爬上来。
《天残局》第三卷 恶魔城_第二章 清妖也会地道战1
“三爷,您堵住这个垛口,山牙子,我们干掉几个清妖头看看能不能逼退清兵进攻。”上了城垛,楷一边挥枪将攻上来的清兵刺下城墙,一边观察下面清军情况。
楷发现清军队伍当中有十几个骑在马上身着锦衣的人,正不断对着西风城指指点点。
距离城墙上大约六百米。
在太平军和清军大战的年代这可是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
但偏偏楷和龙山来自外在的世界。
更要命的是带着射矩超千米的ak47。
当然最要命的是楷和龙山两个还是枪枪要人命的狙击手。
“山牙子,左边五人,我,右边五人,穿黄衣服骑马者。”楷向龙山打手势,贴近城垛,出枪瞄准。
是间一人十分年轻,骑在马上英气逼人,不正是那天市上的公子吗?
楷移开枪口,将准星套住清公子旁边一个长须老者。
楷深深吸了口气,一扣扳击,子弹瞬间击中那名老者的眉心。
清公子左边一人几乎同时被击中头部。
清兵一阵大乱。
楷和龙山再次开枪,将其中四人击落马下。
“打中了,打中了。”那三眼正好将一名清兵砍下城去,看到楷和龙山枪响之后对面清妖应声而落,高兴的喊了起来。
“三爷,小心。”叶子忽然看到一名清兵爬上来后,居然手持弓箭,想也没想,手中长矛飞了出去,将那名清兵刺落城下。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谢谢叶姑娘救命之恩。”那三眼回头一看,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这群清妖,这么近的距离,弓箭射击可以说射你眼睛绝不射你鼻子。
一箭射来,如果瞄准身上还好有防刺背心,如果是脑袋,那可真就一命呜呼了。
“三爷,小心点,这可是在打仗。”叶子朝那三眼点点头,拔出软剑冲向垛口。
城下的清兵反应很快,盾牌兵举起重盾,将那群人死死护住,慢慢往外边撤去。
不一会,清兵那传来一阵阵鸣金收兵之声。
清军第一次攻城终于结束。
到后来接细作来报,清军副帅和几名主将遭不明暗器袭击而亡,不得不暂时退兵。
虽然清兵后撤三里,但仍然没有撤兵的意图,将西风城团团围住。
一晚无事。
原本以为第二天会有更惨烈的战事,出人意料的是清军第二天并没有发动进攻,第三天也没有发动进攻。
“龙爷,这清兵也不经打啊,怎么攻一次城就没了下文呢?”那三眼经过第一天的血战,终于有点适应冷兵器战争的残酷,一边嚼着太平军送上来的牛肉干一边说道。
战死者的尸体,太平军的早已抬下城中,清兵的也一个个被扔下城墙,包括没死透的,就那样一个个扔下城墙。
偶尔传来的长长的惨叫声就是这些没死透清兵坠落时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声音。
虽然城墙上没有了战死者的尸体和各种残肢内脏,但地上到处都是血迹,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那三眼却在这种环境中大口大口的吃着牛肉干。
“三爷,您不用着急,这清兵一时三会不会走的,您看看下面,都是准备长住了,这仗有的是您打的。”这牛肉干很有嚼头,龙山一边用匕首将牛肉干弄成一小条,一边说道。
城底下清军一个帐篷挨着一个帐篷,篝火一堆挨着一堆,团团将西风城围得个水泄不通。
“琳姑娘,原来清妖也是这样围城进攻吗?”叶子问道。
“叶姐姐,不是的,清军以往攻城虽然也很激烈,但往往是攻到城门口,甚至连护城河也不会渡过,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攻城攻得这么狠?好像非要占领西风城,将我们太平军置于死地才罢休似的。”琳也有点不解的说道。
一整天的指挥征战,让琳脸上写满了疲惫。
“琳姑娘,会不会是清妖那边发生了什么状况?比如换了领导?什么重要人物出了问题?比如领导人物去逝,新的领导人物上台,想表现表一下什么的?”龙山猜测道。
“不会,清妖权力全部掌控在那亲王家族手里,那挨千刀的福公子几年前就接替其父亲成为清妖的真正统领,所以不可能出现山牙子所说的情况。”琳摇摇头说道。
“那是不是我们这边太平军有什么行动惹恼了清妖,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进攻太平军啊?据我了解,虽然双方这些年也有摩擦,但从没有像今天这样非要你死我活的地步啊?”三师兄在天裂也只听说过双方有摩擦,但大家也知道相互的底线,从不越雷池一步。
“前段时间除了虬王墓和清妖有交手外,没有什么大的行动啊。”琳回想这段时间太平军的行动,确实没有大的行动。
“这就对了,阴阳鱼,从虬王墓中摸出的阴阳鱼就是清妖的目标。”楷听琳说起虬王墓一下想到阴阳鱼。
“这阴阳鱼有什么奇特的地方?清妖为什么为了它居然领兵攻城?”叶子虽然知道它是自己家族解除魔咒的关键之一,但如果楷猜测是对的话,那这阴阳鱼背后的原因可能更复杂。
“这就对了,这阴阳鱼对大家来说没有多大意义,但与清军却有莫大干系,可以说是他们之所以存在的原因。”琳停了停接着说道。“我们也只是听说这阴阳鱼事关清妖气数,近百年来一只在找这阴阳鱼,但为什么这阴阳鱼会事关清妖气数,我们也不知道,清妖知不知道我们也不清楚,清妖既然如此看重这阴阳鱼,看样子此物确实非同寻常。”
这阴阳鱼背后还有什么秘密?
事关朝庭气数,这阴阳鱼的秘密当然是最高绝密,除了几个人外无人知晓,这进入天裂中的清军,也只知道要拼死保卫几个地方,当然包括虬王墓,但为什么要保护,保护什么都不得而知。
“楷哥哥,你陪我去一趟都统府。”琳忽然想起那阴阳鱼还在都统俯,也不知父亲是不是知道清妖这次进攻围城就冲着这阴阳鱼来的。
“走吧,这上面有二位师兄还有山牙子,不会有事的。”叶子和楷对视了一眼,平静的说道。
“山牙子,照顾好叶子,我们去去就回。”楷拎起身边的ak47,跟在琳身后走下城墙。
太平军用石头建城还真有先见之明,清军巨炮红夷大炮虽然击中不少房屋,但也只是毁了击中的房屋而已,并没有引起让人恐慌的全城大火灾等毁灭性灾难。
“琳姑娘。”楷刚开口,琳站住对楷说道:“我已经是楷哥哥的人了,你再这么客气,我就不理你了。”
“那我怎么叫你才是?”楷不敢惹这大小姐生气。
“父亲打小就叫我琳儿,你也叫我琳儿吧。”琳想想对自己最好的父亲一直这么叫她,楷也可以这样叫她。
“好吧,琳儿。”
“哎。”琳没等楷说完下面的话就甜甜的应到。
“琳儿,用石头建城这个人真是有先见之明啊。”楷有点感慨到。
“哈哈哈,楷哥哥,你说得对,那,那个人很有先见之明。”琳笑得差点蹲地上。
这枚妹子笑点真是低啊。
“琳儿,你笑什么?难道不是吗?你看清妖无论巨炮还是火箭都没有用武之地。”楷不明白琳为什么全大笑。
“这儿,这儿就这石头多,原来这儿地住的人都用石头砌房子,我们太平军进来后也只能入乡随俗用石头砌城了。”琳笑着说道。
原来有好多想法自是诗外之意,由大家无意中形成的,并不是什么高人一开始就这么设计的。
“啊,原来是这样啊,真让琳儿见笑了。”楷也想想自己真是想多了。
“楷哥哥打完仗我就嫁给你。”琳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认真的对楷说道。
“琳儿,我有什么好,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楷知道这事都统大人金口一开,就算是定下来了,自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到了那天再想办法吧。
好在那一天的到来还需要些日子。
真该感谢那该死的清军啊。
楷忽然想起那福公子,如果不是那天在天市一面之缘,也许他就成为自己枪下之鬼了。
“楷哥哥,我也不知道,第一次见到你,琳儿就觉得自己是你的人,琳儿就要嫁给你这样的人。”琳驻足仔细的看着楷。
楷迟疑了一下,轻轻的将琳拥在怀中。
“琳儿知道楷哥表心中有叶姐姐,琳儿不会与她争楷哥哥,琳儿只需要楷哥哥留一丁点儿爱给我就行了。”琳抬起头幽幽的对楷说道。
远处街角的气死风灯的光线并不强,照在琳脸上有点朦胧迷离。
闻着琳身上少女特有的体香,楷忽然想亲一下琳。
“不能做对不起叶子的事,你不能做陈世美。”楷正要低头,心中忽然想起叶子,嘴唇便从琳脸颊滑过,眼角余光一扫,发现几个人影一晃而过。
“夜行人!别说话。”楷在琳耳边轻轻说道,琳正沉浸在与楷耳鬓斯摩的幸福之中,听楷这一说,人一惊,立马脱离楷的怀抱。
“奔着都统府去的。”楷看了看夜行人消失的方向判断道。
“何方小贼,想到都统府撒野,还不是自寻死路。”琳对都统府的防卫还是很自信的。
都统府十六护卫,哪一个不是一等一的高手?
更不用说武功深不可测的都统大人了。
两个人加紧脚步朝都统府赶去。
“大小姐来了,快快请进。”没想到十六护卫首领高伯伯居然亲自到了。
“呜呜呜。”琳和楷刚见过高升安高总管,都统府里传来一阵阵示警之声。
楷和琳赶过来原来是想给大家通报一下夜行人之事,没想到都统府戒备森严,早已发现敌踪,自然用不着再多此一举。
“一群毛贼想偷袭都统府,也不自己掂量掂量,堂堂太平军都统府能这轻易让你进去吗?”原来高总管他们早已发现夜行人,为了一网打尽,才顾意放松警戒,让夜行人进入都统府。
“收网,大小姐和公子一会不要离开老夫便是。”高总管一声令下,身边护卫吹响牛角,隐藏在各个角落的护卫一一现身,将进入都统府的夜行人一一逼出。
一共六人,被团团围在都统府院子里。
“爹爹,你没事吧。”随着都统府大门缓缓打开,一个人在众人的拥簇下走了出来。
不是都统大人又是谁。
楷也连忙紧赶几步,上前拜见都统大人。
“白天和清妖的战斗我都听说了,都表现不错。”都统大人并不将围在院子里的夜行人放在眼里,反而是夸奖起楷和琳来。
“那爹爹对楷有什么奖励啊。”见父亲很高兴,琳撒娇道。
“真是女心外向,这还没过门,就帮女婿要东西了,好,我就将他们住的院子赏给他了。”挫败清妖进攻,都统大人心情不错,一出手就是一套房。
“这,这奖太重了,在下不敢受。”楷连忙推辞。
“好了,不要推辞了,琳儿嫁给你,总得有一个地方安身吧,等以后事情缓和了,再给你们盖一个大一点房子。”都统大人手一挥,事情就这么定了。
楷也只好谢过都统大人,起身站在他身旁。
“大胆贼徒,快快放下武器,束手就擒,绕尔等不死。”高总管看了一眼都统大人,都统大人点点头默许到。
六个黑衣人却并没有扔下兵器投降,而是一声喊,冲向都统大人。
“放箭。”高总管一声令下,一阵羽箭射出。
《天残局》第三卷 恶魔城_第二章 清妖也会地道战2
楷忽然觉得心中一紧,这是战场上被敌人锁住的感觉。
有枪在瞄准。
楷一下据枪,眼睛一扫,果然对面屋顶上两人正举枪瞄准都统大人。
“呯,呯。”接着又是“轰轰”两响,就在对方开枪的瞬间楷也开枪。
初速快的ak47明显胜过燧发枪。
两颗高速弹丸击中枪手,对方子弹则稍稍偏出,擦着都统大人和楷耳边飞过。
“有刺客,有刺客。”刺耳的示警声四处响起。
原来这次行刺都统大人的清兵设了一个套中套,先用部分夜行人吸引护卫的注意力,在护卫和都统大人以为控制住夜行人放松警惕的时候再放出胜负手。
如果不是因为楷在,对方几乎得手。
策划这次袭击的人不简单,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两支枪,一支瞄准都统大人,一支居然瞄准了我,真是看得起我啊,楷心中想到。
是谁想要自己的命?
为什么要自己的命?
护卫将楷击毙的行刺人抬了下来,一身夜行衣,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物品。
“清妖的手法。”高总管低着头,满头是汗的对都统大人说道。
都统大人却只是赞许的看了看楷,又看了看高总管,一句话也没说,转身走进都统府。
“老夫有罪,差点让清妖阴谋得逞,还请都统大人责罚。”高总管跪在地上磕头感道。
声音传得很远很远。
“高伯伯,快快请起。”琳将高总管扶起来,向楷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跟着都统大人进入府中。
见都统大人直接走进后室,楷停下来站在大厅中,琳一个人跟了进去。
后室是禁地,除了琳,没人敢进入。
没过多久,琳就走出来了。
楷看看琳,琳点点头。
爹爹早有安排,琳低声对楷说道。
清军在整什么幺蛾子?
琳在想。
楷也在想。
除了那三眼吃饱了就睡的主外,大家都在想这个问题。
快一周了,清军愣是围着西风城没有任何动静。
太平军为了搞清楚清军的意图,特意派了十几只斥候小分队,最后的消息是清军后勤跟不上,在等火药枪子。
一只斥候情报有可能错,这十几只斥候不可能全错。
所以太平军只能静等清军的下一步动作。
楷却觉得清妖这中间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
“老吴,您能不能消停一会,好好的歇会,整天拿个残废望远镜,左看右看看什么。”那三眼看到楷不知疲倦的举着琳给他的单筒望远镜在观察清军动向。
城下清军并没有偷偷挖地道。
清兵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显示往外偷运泥土的行为。
近百年的交手,清军当然知道西风城里到处都是深埋地下的大缸,任何人在西风城地下有丁点的动作,都逃不过日夜值守的太平军之耳。
“三爷,您看看那城北外面那儿大土坡是怎么回事?”楷没有发现清军有什么动作,但心底忽然对靠近城墙那个大土坡产生异样的感觉。
楷也知道那是一个大墓的封土堆。
“老吴,您这发丘将军不带这样考我这摸金校尉的,那不是明摆着一个大墓啊。”那三眼早就关注起这个土坡来,在极昼之时,就通过观星相和察山看水,发现那应是一个大墓,只是好奇为什么天裂中没有人打它的主意。
“三爷,您可别打那个墓的主意,您可知道那墓主人是谁吗?”琳卖了一个关子。
“琳姑娘,您就别卖关子了,话说一半,让人急死。”那三眼果然着急的说道。
“那是天裂中最老的一个巫师之墓,据说当年老巫除了裸葬外,还下了降头,只要谁碰了这个古墓,必不得好死。”琳说完看了看那三眼,那三眼一听立马打消了原来做笔买卖的打算。
祼葬,是古代另一种最有效的防盗墓的方法,明明白白,告诉大家,我这什么也没有,不劳您空走一趟。
更何况是一个老巫之墓,这种墓还是不碰为好。
“三爷,不是让您打老巫墓的主意,我是想让您看看,那墓的土脉是不是穿过城墙,跟外面那土山相连。”楷说出自己想要那三眼帮忙掌掌眼的地方。
外面的山坡背面刚好被几座清军大帐给挡住了。
清军在后面有什么动作,城上还真什么也看不到。
“老吴,你的意思是清军有可能从那儿下手?”听楷这一说,叶子立马反应过来。
因为认定清军不敢从老巫墓入手,太平军在那段城墙下的地下防守最弱。
“如果清军真从那儿下手,那么城墙一倒,土坡后面掩藏的清军一下掩杀过来。”龙山比划着演示道。
“这完全有可能,那老巫墓地下土脉完全和城墙相连。”三师兄极精土木之学,从楷手中接过望远镜看了良久,最后肯定的说道。
“楷哥哥,不会吧?清妖不会不顾及老巫诅咒的。”琳还是有点不信道。
“琳,兵者诡道也,越是想不到的地方越容易成为敌人进攻的地方,走,我们到底下看看去。”楷站起身来道。
因为料定清军不可能从这老巫墓下手,所以这里城内大缸只埋了一孤零零一个。
楷跳进大缸屏气凝神,听了半天也没听到什么动静。
“掌门师弟,一个缸监听太薄弱,在那,还有那,分别下三口缸,向下三米,七米和十米,我们就能听到下面任何细微动静。”三师兄看楷跳出缸指着三个地方说到。
不用琳吩咐,早有太平军扛来三口大缸,一并叫来专司土工的太平军小分队,用了不到半天就将三口缸安置好。
“楷哥哥,用这个一头挨着大缸壁,一头贴在耳朵上,听得更清楚。”琳递给楷一个皮筒样东西说道。
三米大缸没听到动静。
七米的大缸里什么动静也没有。
“老吴,您是不是判断错了,这么深了也没动静,看那清妖也怕老巫啊。”那三眼看大家将楷从一个缸吊起又放下去,忍不住说道。
“三爷,您就老老实实的呆在那儿,一时半会不说话会死啊。”兰儿看大家都在忙忙禄禄的,就那三眼一个背个手站在边上说着话。
“看这兰姑娘说的,三爷我不是怕大家白忙乎嘛。”那三眼呐呐的走开,忽然看着城墙里一道坟起的土坡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来。
因为这土坡较高,所以三师兄所选的地方全避开这里。
没有谁想多打三二米地洞。
但那三眼仔细一看,联想起昨天看到城外的老巫坟,这个地方才是老巫墓延伸的土脉啊。
也就是说清军要想从老巫墓打盗洞进入西风城,最佳的选择应是这里才对。
也就是说这里放一口缸才对,那三眼一下想明白后狠狠的一拍大腿,转身跑了过来。
“三爷,就你这身板,不用跑也能将地板踩个窟窿,你这一跑还不惊天动地,叫楷怎么听啊。”龙山看那三眼大肚腩一下下涌起说道。
“龙爷,您这就错怪三爷我了,这回三爷可有大发现。”那三眼跑到龙山面前停下来,双手叉着腰道。
“三爷,是不是又发现什么古墓了?”听那三眼一说,龙山眼睛放光道。
“龙爷,看看您一点没有大局观念,这个时候打仗这重,哪能总想你那盗斗的营生呢。”那三眼挪喻道。
“在这老城墙根,三你爷您能有什么发现?”龙山一脸不信。
“龙爷您还别说,这回三爷我可能要立大功了。”那三眼骄傲的好像已经立上一大功了似的。
“三爷,您说出来听听,我看看您能立上一个什么大功?”龙山有点略带嘲笑的说道。
“龙爷,您不要用那不相信的口吻跟三爷我说话,不信是吧。”那三眼将自己的发现跟龙山一说,龙山略一愣,立马明白这回那三眼也许真会立大功。
那三眼果然立了大功。
当楷将耳朵贴近按那三眼所说重新埋下大缸的时候,那三眼就立功了。
楷清晰听到沙沙的掘进声。
对方虽然动作十分老道,下锄很轻,但最后收土的时候力道稍用大了一点,土掉在地上的声音很明显的传了过来。
从打盗洞的经验来看,最多距离不超过三十米。
清军还真选择从这打盗洞进城。
原来清兵本想集中兵力毕其功于一役,没想到眼看就要攻破西风城,没想到受到不明暗器的攻击,损失几员大将,不得不重新从长计议,想来想去,只能铤而走险,想从太平军最想不到的老巫墓打盗洞进入城底,埋上炸药,轰开城墙。
“清妖再往前打二十米,就打到城墙中间了,在那摆上炸药,就能将城墙轰炸开。”三师兄也跳下去听了一会上来说到。
“从他们打盗洞的速度来看,因为担心暴露,进度有点慢,但也就这一两天的事。”楷分析道。
也就是说大家必须在清军将盗洞打到城墙中间位置的之前截住他们。
怎样才能阻止清军挖盗洞?
“老吴想起地道战里的小日本子没有?他们怎么对付咱八路革命战士的,今天咱就怎么对会清妖呗。”那三眼提建议道。
“三爷,您这是什么逻辑,噢,小日本子对付了咱八路,咱现在全还在清妖身上,这八杆子打不着啊,更何况这放毒气咱也没有啊?”叶子接话道。
“叶姑娘说的是,这话说的拐弯有点大,但话说回来,没有毒气,咱可以用水灌,用烟熏啊。”那三眼仍然在地道战中找灵感。
“三爷,那是得找到地道口才行,这清妖还在几十米外打盗洞,您说说您怎么用水灌用烟熏。”三师兄提醒那三眼道。
“对啊,这清妖是离得比较远,要不咱放上炸药将他们一祸闷得了。”那三眼想想清妖被炸的样子就笑起来。
“三爷是开心了,然后这城墙给轰个口子,清妖一轰而入,我说三爷您是不是清妖派过来的内奸啊。”龙山开着玩笑道。
《天残局》第三卷 恶魔城_第二章 清妖也会地道战3
“两位胖爷别逗了,听听老吴怎么说吧。”叶子见楷低头沉思,然后眉毛上扬,两眼放光,知道他一定是有了主意。
“我们现在关键是要赶在清妖打盗洞到城墙底中间前截住他们,他们现在进度比我们快,如果他发现我们也在打盗洞,那他们就会不顾一切往前打,那极有可能赶在我们面前打到中间位置。”楷分析道。
“老吴,您就快说吧,我们怎么才能对付这些清妖?”那三眼有点等不及了。
“三爷,您别打岔,楷哥哥思路都被你打断了。”琳白了一眼那三眼。
“好好,我将嘴缝上,不影响你楷哥哥。”那三眼哪敢得罪琳大小姐。
“我们得反常规,从那挖一个地道进去,一下投入大量人力进去,我们这处在坡下,好处理土石,加上人多力量大,肯定能赶在他们前面过中间位置,如果他们不明就里,再停一下工,向上汇报一下,那我们就更有把握了。”楷说出自己的主意。
“我们这样大张旗鼓的,底下清妖还不知道了,他们不会加快速度啊。”龙山提出自己的疑问。
“他们打的是盗洞,空间狭小,还得往上提土,所以真赶起进度来一定不是我们对手,我们马上准备,一下手立马要快,以最快的速度掘进,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我们已占先机。”楷坚定的拍了拍手说到。
“清妖想炸城墙,里面肯定有火药,所以外面还得准备好强力水龙,一接近清妖就用水枪射他们。”三师兄最后提议到。
“水龙,将蓄水池放到城墙上就足够了,那里的形成的水压足够将人射倒。”楷看了看城墙高度说道。
说干就干,琳向都统大人汇报后,太平军自是极其重视这项行动,配备了最强的掘进力量,在楷一声开始后,一条高近一米五,宽近一米的地道很快向里延伸。
里面的清兵果然如楷所期望那样,听到太平军这边动静后,居然停了下来,过了好几个时辰才开始不顾一切的大动作挖掘。
原来清兵听到太平军惊天动地的大动作后,里面的人一时搞不清太平军的动机,只好停下来,向上面汇报,谁也不敢拿主意,一直到了福公子那儿,气得他拍案而起,这还用说什么,定长毛发现了清军动作,这个时候比的就是速度。
被长毛发现怎么办?
还怕被人发现?人家早已发现你了。
全力以赴,火力全开,不要怕发现,一定要抢在长毛前面掘进到位。
花了这么大的人力物力,眼看就要成功了,全毁在这帮废物手里了。
太平军抢先一步越过中心线。
清军听到后,居然开始转向,双方不顾一切疯狂打洞。
“三师兄,我们从这里分开,从两边兜过去。”楷见抢在清妖前过了中心线,下一步就是将清妖逼退,远离城墙底下中部要害之地。
两条地道从两个方向兜了过去,三师兄和四师兄分别走在地道最前面。
四师兄这边动作快一点,很快逼近清妖盗洞。
“嘘。”四师兄贴近洞壁想听听离清妖盗洞有多远。
“噗!”一声轻响,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刃突然穿过土层,奔着四师兄胸腹直刺过来。
“啪!”的一声,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四师兄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了一把折扇,硬生生的将尖刃隔开。
“轰”的一声,接着清妖对面居然连土带人冲了过来。
原来双方挖掘仅隔薄薄一层土墙。
清妖忍不住率先动手。
“呼”的一声,后面的太平军也极富战斗经验,在这狭窄的地道里面,绝对不能让对手占上风,距离太近,来不及拔兵器,手中的火把一把就砸了过去,冲在前面的清妖用用一挡,火花四溅,满脸火星,烫得他睁不开眼。
四师兄当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折扇从下而上,一开一合之间,将清妖脖子切了一道口子,清妖嗷的一声惨叫,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后面的清妖见势不妙,转身往后逃去。
听到前面太平军发现敌情的尖厉哨音,楷和三师兄拉着水龙冲了过来。
四师兄他们已经一路追过去。
眼前居然是一个巨大的石室。
这清妖还真有本事,在这地底下挖了这么大一个石室,跟一个地宫似的。
走进去才发现,不似地宫,原来是一个地宫。
三师兄不免哑然,原来是清妖很好利用古墓地宫,当作地下中转所用。
不用四师兄说,冲进来的太平军见了里面的东西,立马转过身去,将手中的火把全部熄灭。
如果是你,你也会这么干,因为地宫里居然堆着码得整整齐齐一一桶桶的黑火药。
没人拔兵器,双方一声喊,赤手空拳扭打在一起。
全是贴身靠打。
好在,太平军这地道大,一下进来的人多,虽然清妖里面有几个高手,折了好几个太平军,四师兄也腹部也重重的挨了一下,但好呆将地宫里的清妖清理干净。
“咦,这帮清妖这么不经打,白面师兄,也不留一个,让他见识识三爷我的厉害。”那三眼拍拍身上的肥膘说道。
贴身肉搏战斗结束很快,不像电影那样打个十分八分钟,大家三招二招就见分晓,功夫低的当然是立马见老克思去了。
“三爷,是我,我不好,下,下次一定给,给三爷留下一个,三爷,这次可就对不住了,掌门师弟,快,快将水龙拿过来。”四师兄有点吃力的对那三眼说完然后对楷说道。
“好,四师兄,马上就好,三师兄,快点。”水龙就在后面不到十米的地方,楷答应了四师兄后转身吩咐三师兄道。
“不要。”正当大家将注意力全放在地道中往里拉的水龙的时候,地上躺着一个清妖突然跳起身来,拼命打着手中的火镰。
“咔,咔,咔。”火星一下一下冒了出来,前面就是一桶刚才打斗时散开的火药。
如果点着了,不用说,后果大家都知道。
四师兄一个虎扑,一下抢过清妖手中的火镰,将清妖压在身下。
清妖一看,没有机会点火药,一只手拔出短刀,狠狠扎向四师兄肋部。
楷忽见眼前变故,一闪身欺近清妖,双掌重重击在清妖背部,清妖一声闷哼,头一歪就此气绝。
那三眼此时刚刚将九节钢鞭抽在手上,呐呐的看着楷和四师兄。
“掌门师弟,没用了,快,快将火药毁掉,清妖增援马,马上就要进,进来了。”四师兄肋部挨了一刀,知道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自己,见楷还在想办法为自己止血,便提醒楷道。
“喷水。”楷一把抱起四师兄,对刚刚拉着水龙过来的三师兄说道。
一股巨大的水流冲向地宫中的火药,瞬间将里面的药桶冲得个七零八乱,随后冲过来的清妖眼睁睁的看着火药毁在三师兄手中。
隔着一个地宫,清妖和太平军,就这样对峙着,谁也没有出手。
楷挥挥手,太平军慢慢向地道里撤去,清妖也开始慢慢向后撤去。
没了火药,大家犯不着在这里拼过你死我活。
那三眼终于明白什么叫战争。
在清妖连续几轮进攻后,那三眼从死人堆里随着楷走下城楼。
在明白无论是救护队还是炊事班一样不安全后,那三眼最后还是明智的选择和楷,和大家在一起。
“今天晚上,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大早,我们有新的任务。”楷将大家领进院子里后疲惫不堪的说道。
那三眼居然少有的问也没问是什么任务,就一头扎在床上睡得死了过去。
七天七夜不睡觉,谁都会和那三眼一个样。
那三眼是对的,和清妖的战斗进行到如此残酷的地步,执行什么任务都少不了要拿命去拼,问什么任务又有什么用了?
楷却叫上龙山很快弄了一个标准的沙盘。
叶子和琳没有说话,默默站在边上看着楷和龙山在忙着,叠蕊出来看了一眼,见龙山也在,便甩下一句,你们叫我们怎么做我们便怎么做便是,扭头走进屋内。
任务是琳过来传达的。
太平军派出十多支斥候,终于探知清妖粮草和军火所在地。
都统大人亲自给琳摸金小队下的命令。
命令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毁掉清妖的粮草和军火。
琳知道太平军战况吃紧,面对三倍于己的清妖,太平军不可能为小分队派出更多的力量。
琳只跟都统大人将楷几个包括叠蕊几个要到手。
清军自是知道粮草军火的重要性,不仅藏得很隐蔽,充分利用一个天然山洞,易守难攻,最让楷棘手的是,那儿离清妖大本营并不遥远,知道迅息的清军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支援守军。
这次偷袭关键是阻击,能否在大家得手之前顶住清军大队人马的攻击。
楷和龙山经过仔细分析,最后确定好偷袭和阻击的地点,和琳将人员作了一下安排。
摸金小队负责最重要的阻击任务,楷几个负责潜入山洞将粮草军火焚毁掉。
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临出发,叠蕊死活不跟楷他们一起行动。
嘴上说什么绝不跟不共戴天的人一起共事什么的。
龙山连连跟她使眼色,想告诉她,打阻击比偷袭更危险,叠蕊却装作没看见。
三师兄因为上一次折了四师兄,楷不忍心让三师兄再次涉险,没想到三师兄二话没说,加入偷袭的队伍。
由于楷一行出现得很突然,几发信号弹一打,将军军守兵吓得半死,趁他们惊魂未定之时,楷和龙山一枪一爆头,利落的将守兵压在工事出不来,大家十分顺利的将粮草军火焚毁,最后火药的爆炸,几乎将整个山头掀下来。
然而负责阻击的小队却遇到麻烦,清军眼见粮草军火被袭,气紧败坏,不顾一切的咬住小分队,将边打边撤的小分队压在一个谷中。
几个人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将琳和叠蕊救了出来,瘸子七和整个小分队全部折在里面。
雷长轩却失踪了。
《天残局》第三卷 恶魔城_第三章 谁在练妖术1
清军由于粮草军火被毁,加之进攻西风城不利,只好撤军,天裂又进入难得的和平时期。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快三个月了。
日子过得很是逍遥,那三眼和龙山在与清军战斗中已经消下去的大肚腩又重新挺了起来。
两人闲来没事,正在想着晚上该上哪一家酒店大快朵颐的时候,发现几个老百姓躲在房檐下低低咕咕。
自从与清妖大战之后,两人都已升官,龙山当上司马,连那三眼也当上伍长,当然没有楷大,楷都已官拜旅帅。
只有叶子和三师兄没有当上官,一个说自己一个女流之辈,不会带兵打仗,一个说自己闲云野鹤惯了,受不了当兵的约束,都统大人也不强求,赏了不少银两给二人也就作罢。
既然是官差,端上这碗饭,两人当然得管事。
这不,那三眼和龙山雄纠纠气昂昂的走了过去。
“勿那百姓,躲在那滴咕个什么?”那三眼走近跟前大声喝道。
“勿那胖子,从可而来?为何对我等大喊大叫?”几个老百姓见那三眼和龙山穿着异常,用生硬的官话对他们喊道,还以为是天裂中哪个蛮族的人进了城。
“尔等好大胆,竟敢对本官如此说话?”那三眼见那几个老百姓并不买自己的帐,有点生气的说道。
“我看你等几个就是清妖的细作,不将你们几个抓到兵营是不会老实的。”那三眼作势抓人道。
“说我们是清妖细作?哈哈,也不看看我们是谁?我祖宗三代皆是良民,我看你这胖子像清妖探子。”其中一个老者不屑的说道。
“几位老仗,我们是都统大人手下,我兄弟刚刚言语上多有冒犯,还请恕过。”龙山见他们几个反应,知道他们不知自己身份,连忙亮出腰牌说道。
“原来是司马和伍长,刚刚多有得罪,不知找我们几个老朽有可见教?”老者看了龙山和那三眼腰牌,立马客气的说道。
虽然太平军给了几人军职,却是闲职,只有等战事一起,才会真正带兵打仗,所以几个人仍然着原来的迷彩服,不亮出腰牌,倒是谁也不知他是当兵吃粮的。
“刚才见几位在聊着什么,看神情颇为紧张和担忧,不知所议何事?”龙山也客气的问道。
老者叹了口气,又紧张的看了看四周,明确没有人后才低声讲明原委。
原来那个老者是西风城(西风城)外十里坡的村民,老伴身体不适进城抓点药,碰到几个老熟人便聊起十里坡最近发生的几庄怪事。
十里坡离西风城很近,又是西风城前出东边的要塞,太平军平日里自是巡逻较勤,所以十里坡按现在的话说,就是治安条件比较好。
一年到头连个小毛贼也很少出现。
更不用说什么恶性命案。
然而最近却接连出现几桩大案,全是命案,而且是一个个让人谈之色变的命案。
最早的是村头的李家小女儿,一大早出去挑水,一去就不回,过了响午,家里人才发现她不见了,才满村里找,却哪里找得见她?
好在这大黑夜里,大家都没事,便全村发动起来,将村里村外全翻了个遍,最后在村子后边的老坟堆里老到了她。
整个人像睡着一样,躺在草地上。
她家人抱起她时才发现好像比平日里轻了许多,大家这个时候才发现小姑娘身下全是发紫的血,家人掀开衣服一看,五脏六俯全被掏得空空的。
村民见此异状无不惊诧不已,各种说法纷踏而来。
有的人说是被熊瞎子给掏出的,多少年前听谁家老爷子说过,康熙爷的时候某某村就有一个人被熊瞎子这样给吃了。
有的人说是山里在厉鬼给迷了,最后将她的五脏六俯掏了献给阎王了。
也有的说是摩族那边的食人族跑到这来了,但这个大家有点将信将疑,因为天裂中是一个讲规矩的地方,老辈传下来的规矩食人族不得过面包树那一片,大家相信食人族是不会犯戒的。
而且如果真是食人族吃的话,那吃的也就不是五脏六俯,而且是全身上的肉了吧。
在大家还搞不清楚的时候,村子东边的黄家孙子不见了,黄奶奶迈着小脚找出村,说是只是回屋里倒点水,在院子里玩的孙子就不见了。
大家连忙进村子找,可是哪儿还有踪影,最后找了好久,在村子里废弃的一个老井里发现了孩子,和那女孩一样,像睡着一样,没有半点痛苦,但五脏六俯却早已不见,老黄家的媳妇早已哭晕在地。
村子里接连发生两起怪事,当然就警惕起来,全家老少全呆在屋子里,西风城里也来了几个公差,给看了半天,除了让大家好好呆在屋里,也就没了下文。
谁知一过就是半个月,村子却平安无事,大家憋得久了,慢慢见没事,便带着孩子开始到外面透透气。
这一下可好,村北边的马家儿媳,刚走出家门,据她说一阵风吹来,她眼一黑,孩子就不见了,等大家在外面林子找到他时,早已同前两个小孩一样的下落。
“这位老人,村子里以后报官了吗?”龙山听老者说完后,觉得这背后肯定有问题。
“前些日子就报官了,听说其它村子也先后出现同样的案子,太平军都统听后大为震怒,责成六扇门的人十日破案,但到现在也没破得了。”老者也不知什么原因,不敢多说。
“龙爷,看样子有事情做了,我们还是先回去找一下老吴去。”那三眼一听,心里突然想起红狐墓里的胖苗人来,这事背后肯定有故事。
“三爷,不用摸你那大肚腩,人家要的是童男童女,就你这酒精肝,给有家也不要。”龙山一边开着玩笑,一边和老者告别。
当那三眼和龙山两个胖子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楷正要派人去找他俩。
原来六扇门接手后,事情却愈演愈烈,不仅西风城周边村子相继出现小孩被害,就连都统眼下的西风城里也出现小孩被害的情况。
最后还是都统夫人一句话提醒了都统大人,罪犯可能是一个会妖术的人。
对付这些妖魔鬼怪,六扇门可不灵。
都统大人才想起摸金小队来,这些人可是天裂中最见多识广的人。
琳接到任务后,第一时间便想到了楷几个。
这不刚刚琳和兰赶到楷住的院子里,正要差人去叫龙山和那三眼时两人却走进院子里。
“大家都到齐了,看看大家都有什么想法。”楷毕竟是从人民军队出来的,民主可是我军的优良传统。
“刚才三爷我和龙爷到城里逛了逛,碰到好多老百姓都在议论这个事,可以说是人心慌慌,既然都统大人将这个破案的重任交给了我们摸金小组,那我们就要齐心协力,将案子近快破了。”那三眼当了一个伍长后,说话也不一样,明显有官腔了。
“我觉得我们得先统计一下各村被害小孩的情况,然后分析一下看看不没有什么规律?”龙山没有像那三眼那样打官腔道。
“我觉得我们得到村子里走走,问问当地老百姓,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叶子想起电影里破案的情节说道。
“除了附近的几个村子外,我们得到远一点村子打探一下,看看这被害小孩的范围,我们才能分析是不是针对太平军的?或着是没有什么针对性?我们才有可能分析出对方的动机和意图来。”经过几个月调整,三师兄渐渐走出四师兄走了的悲伤情绪。
“大家说的不错,由于时间紧迫,我们就不再进一步在这讨论了,琳姑娘,你们摸金小队的人对本地情况比较熟悉,就由你们到各村里统计被害孩子的情况,越详细越好,什么男女、胖瘦、属相、兴趣爱好、家庭背景、衣着、高矮等等,还有像三师兄说的那样,得扩大询问范围,还有谁家还有孩子的信息也得统计上来。”楷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怕琳忘记,特意让兰记下来。
“剩下的由我负责出现场,分成两个部分,三爷,叶子还叠姑娘一起负责社情调查。”楷接着分派任务道。
“老吴,您得说清楚点,就是偏心眼,对琳姑娘讲得这么细,跟我们就一句社情调查,什么是社情调查啊?我们怎么去弄这玩艺儿?”楷还没有说完,那三眼插话道。
“三爷,您稍安勿躁,老吴一会就会给你讲什么是社情调查的。”龙山拍拍那三眼肩头道。
没想到当年打完仗后,在部队进行了一下刑事侦察,在外面没用到,却在这天裂里用上了。
“三爷,您能说会道,叶子和叠蕊两女生容易和村民接近,做社情调查主要就是问村子里最后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平时某个人十点才睡,现在却七八点就睡了,还有比如一个人平日里不凑热闹,现在却对这件事十分热情等等,还有就是村子里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来过,这些陌生人有没有什么异掌的地方等。”楷举例说道。
“老吴您这一说,三爷我就明白了,就是找找村子里有什么反常的人或事呗,这个没问题,三爷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的。”那三眼也明白过来。
“山牙子还有三师兄和我到发现被害小孩的地方进行现场堪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大家晚饭时候回院子里集合,汇报各自情况。”楷说完后一挥手,大爱鱼贯走出院子,骑上琳早已为大家备好的马匹飞驰而去。
楷选的是最近发生小孩遇害的村子。
也就是昨天大傍晚的的事。
还好因为小孩母亲思孩心切,死活不让人将小孩下葬,所以当楷、龙山和三师兄赶到的地时候,小孩重新洗净后穿着一身新衣服躺在一个小棺材里。
小棺材一看就是临时赶工做出来的,连黑漆都来不及上。
果然如人们所说,小孩就如同睡着了一样,神态十分安详,只是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命案当然只有进行尸检才能查到真正死亡的原因。
三个人都没有当过法医,好在龙山医学上修为不浅,加之在部队和医院法医关系不错,所以对尸检也略知一二。
听说楷几个要对小孩进行剖尸检查,小孩母亲哭天抢地就是不让,最后在三师兄好说呆说下,小孩母亲只是同意大家解开衣服查看一下。
《天残局》第三卷 恶魔城_第三章 谁在练妖术2
龙山和楷对视一下,在那个年代,身子发肤都是爹娘给的,给人一个全尸可是莫大优惠,要不早给你死无全尸了,所以无奈的听小孩母亲。
解开外面的衣服,里面是用白布层层将小孩裹住。
龙山和三师兄小心的解开白布,一个恐惧的场面出现在大家眼前。
小孩四五岁的小小胸腹间被利器划了一个长长的十字,布满了整个胸腹。
“开胸的是十分锋利的东西,类似于手术刀之类的东西。”作为医学世家,虽是中药龙山依然见过很多手术伤口,当然是在当兵的时候。
“手术刀?”楷低头看着龙山指着的刀痕仔细的看着。
不错,就是手术刀切出来的痕迹。
切口光滑,没有一丝卷刃。
这地方怎么会有手术刀呢?以天裂的技术不可能生产出那么高强度的手术刀钢来啊?
楷和龙山对视了一下,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里面的五脏六俯果然如人所说,被掏得一空二白。
“从这人手法来看,开膛破肚的时候,小孩应该还是活着的,如果小孩是意识清醒,他应该能亲眼看到自己的心脏从胸腔里拿出来,那样的话他们的脸色不会如此安详,肯定会充满恐惧。”龙山接着分析道。
“这就是说,在小孩被剖腹之前,小孩是失去意识的。”三师兄接着说到。
“麻醉!”楷和龙山差不多低呼道。
只有人在手术前全麻才有这种效果。
但这是天裂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麻醉药?
“这也很难说,几百年前的华陀不是就已经用麻药给人动手术了,说不准这无奇不有的天裂里出现一种很厉害的麻药也很难说。”三师兄以他对天裂的各种事物的了解,觉得很有这种可能。
“好吧,我们还是去第一现场看看吧。”龙山再仔细查看了一下小孩尸身,没有发现任可其它可疑的地方,没有仪器和设备,也只能这样看一看了。
“大婶,麻烦您了,节哀顺变,我们会尽可能抓住凶手,给您家孩子报仇的。”楷转过身来对不断抺着眼泪的妇人说道。
“小民先谢过官爷,抓住那人我一定要千刀万剐了他,我要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妇人咬牙切斥的说道,那股子凶劲,楷听着也有点害怕。
母爱化为恨真让人害怕。
不用楷问,围着屋外的人一听说要找第一现场,几十个人早已主动要领着大家前去。
“各位乡乡亲们,一会就不麻烦大家,大家先回吧,有了什么消息,还望大家及时通知我们。”楷怕大家人多破坏现场,就留下一个小青年,让其他人全部回家。
发现小孩的遗体的地方离村子并不很远,出了村口往山里一拐,就是一处十分阴森森的古坟地。
这是一处无主的老坟,从斑驳陆离的墓碑就能看出墓地的年头不短。
几十株巨大的老松柏,告诉大家这墓地的规模不小。
“好在,那胖爷不在,要不见到这古墓,能不手痒啊。”楷对龙山低声说道。
“那是,那是,那三眼那胖子,见了墓就像狗见了肉似的。”龙山咐和着对楷说道,其实刚才他心里正在想,什么时候找个时间叫上那三眼上来发笔横财。
贼不走空,这摸金的人见了老墓也不能错过啊。
“三位官爷,就是这在这发现小孩的。”小青年毕恭毕敬的指着一个祭台说道。
“你确认小孩就在这吗?”龙山问道。
“小的和六一起发现的,就在这。”正好这小青年是第一时间发现小孩遗体的。
“仔细找找,看看还有什么有用的线索没有?”楷将手电打开,和龙山,三师兄开始现场堪查。
楷让大家将火把全部熄了,打开手电贴着地皮一照,祭台上的石板上一溜足印全显现出来。
“全给破坏了,你看这脚印,全是村民的,找不到犯罪分子的了。”龙山有点气馁的说道。
“山牙子,你看,这一个与其他脚印有点不同。”楷却没有放弃,仔细的分析着灯光下的脚印。
石板上的脚印并不是很清晰,但大部分脚印一看就是千层底的布鞋,而其中一个看起来鞋纹很清晰。
“这,有,有点像我陆战鞋印?”龙山府下身子仔细看到,有点疑惑的说道。
“这人是从外边进来的?”龙山对楷说道。
“从鞋印来看,明显的胶鞋底,但不是不从外面进来的还是难说,只是可能性很大。”楷也有点不确定,自己几个从外面进来的不可是练妖术的人,那也许真的像龙山说的,这里面还有其他从外面进来的人。
“这鞋印在40到42之间,身高175左右,体重八公斤左右,走路有点左倾,外八字,步幅稳定,走路轻重统一,会功夫。”楷分析道。
“掌门师弟真是厉害,您是怎么知道的?”三师兄和旁边的小青年看楷说的这么明确,也不知楷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叫犯罪画像,从脚印就能判断个大概。”龙山替楷说道。
对脚印的分析可不仅仅是刑侦的基本功也是狙击手的基本功。
“再看看,还有其它的线索没有?”要是在外面当然还可以提取指纹,血液什么的,在这天裂里没有工具也只好做罢。
几个要在地上和附近仔细的找了好几个来回,也没有再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便收兵来到村子里。
正好那三眼他们也做完调察回来。
那三眼正要张嘴要问,楷使了一个眼色,村子里毕竟人多眼杂,对案情的分析还是回到城里再说。
“龙爷,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那三眼憋了一路,一进院子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龙山喝了口水后将三个人的发现跟大家讲了下。
“不会吧,龙爷您们是不是搞错了?手术刀?麻醉剂?难道是外面的人进来的干的?”听完龙山的话后,那三眼一脸的不相信。
“我们也很纳闷,但现场就这样,刀口我们只是说十分像手术刀,也就是特别锋利的刀切开的,从小孩的脸上的表情看像是麻醉后的感觉,也许是外面的人干的,也有可能是天裂里有人就有这些东西。”楷说道。
也是,这天裂里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有?
接着楷将从脚印出发,对那个妖人进行画像。
“叠蕊姑娘,不,不是我们多疑,这这很像您那失踪的随从雷老头啊。”那三眼听完楷一说后立马想到一个人。
“三爷您真会开玩笑,雷伯伯我是亲眼看到他冲进清妖阵地中,我在后失踪的,八成是死在清妖手里了,琳也看到了,他,他怎么可能是残害孩子的妖人呢?”叠蕊有点气愤的说道。
“三爷,这肯定是你说错了,我也看到雷爷失陷在清妖阵中的。”琳实事求是的说道。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可很难说。”那三眼见两人十分肯定的说不可能是雷长轩,心有不甘的嘟囔着。
“我们先不要先入为主认为是谁,画像也只是一个概略的判断,并不是百分之百的准,叶子,你们一组的情况怎么样?”楷听那三眼这说一说,心里咯噔了一下,那三眼说的也有道量,天裂中归还俘虏和牺牲者的遗体也是老一辈传下来的规矩,但战后场场上和清妖归还的俘虏里面都没有雷长轩,但见叠蕊和琳说的那么肯定,楷只好将自己和那三眼一样的怀疑放在心里。
“我们走遍村子,问了差不多所有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反常的人,也就是村子里十一少,原本一天真烂漫的人,这几天说是不知什么原因,蔫了,整日里没精打彩的。”没等叶子说话,那三眼咳了一声说道。
“三爷,您就快说,后面怎么样了?”兰儿见那三眼讲了个开头,又开始卖起关子喝起水来,连忙催道。
“进一步了了解,这个人还真有嫌疑,从时间上刚好孩子失踪的那天他刚好出了趟子村,然后一个人回来后躲在屋子里谁也不见,听这一说,这还不是重点嫌疑人啊,上手段,我们几个人哪一个雷厉风行,立马上他家去了。”那三眼又喝了几口水,还擦了擦嘴。
“龙爷,您怎么不问后来呢?没人问叫我怎么往下讲啊。”那三眼见不家并没人问,只好自己为自己下台阶。
“好,那三爷,后来怎么样了?”龙山笑着配合到。
“龙爷,这就对了,后来一进去,那小青年到是在屋里,整个人躲在床上睡大觉,原来人家小青年和邻村里的姑娘家闹别扭,正失恋着呢。”那三眼终于说完。
“确实没有异常情况,村子里全问遍了。”叶子摊摊手,对看着自己的楷说道。
“好吧,琳姑娘,你们那儿情况怎么样?”楷转头问琳道。
“我们这总共有十六个小孩遇害,七个男孩,九个女孩,四个胖的,其他都是正常的,兴趣爱好,听说这有几个孩子喜欢跳舞,有几个喜欢唱歌,还有的喜欢画画,还有几个喜欢练武,这上面没有什么,但有一点,我们发现有点异常,那就是他们全都属蛇。”琳最后总结道。
“属蛇?为什么只抓属蛇的?”龙山一脸纳闷的看着琳。
“我们也不知道,这些孩子只有这一个共同点。”琳也一脸雾水,这个问题她一路想了好久,也想不明白。
练妖术中,也只说过童男童女的,但没听说过在属相上还有要求的。
“这个人不会属老鼠的吧,蛇鼠一窝专抓属蛇的。”那三眼想不明白,只好胡说起来。
“还有,他要这些孩子的内脏干什么?放到哪里去了?不会是去练仙丹去了吧?”三师兄也听说过古代有人练长生之术用童男童女练丹之说,但不知这个人是不是和那些追求长生不老的人是一路的。
“三师兄说的对,但凡这种童男童女的是八九是和妖术有关,特别是和长生不老有关,这个现在没法验证,对了,琳,现在离最后一个发现遇害孩子多长时间了?”楷当然想知道凶手拿这些内脏去了哪里,干什么去了,但有一个重要问题忽然浮上脑中。
“到今天晚上正好三天。”琳肯定的回答到。
“三天!”龙山叶子几个差不多同时喊了出来,前几个孩子几乎全是三天失踪一个的。
“我已经全部回派人手了,城里附近村子里只是属蛇的全部有太平军埋伏,只要他敢出来,定叫他有来无回。”琳十分淡定的说道。
“高,实在是高,琳姑娘真有先见之明。”那三眼真心实意拍着琳的马屁道。
“琳姑娘,你觉得那妖人最有可能会去哪一家?”楷听琳已经安排好人手后,稍稍松了口气。
“村子中间最有可能。”琳出乎意料的说道。
“为什么是中间的?选村子边上的人家才是,您看看,得手后好撤退啊。”那三眼不赞成的说道。
“三爷,您说的是有道理,但只是常理,就那村子,对于一个高手来说,村中与村外没有什么区别,就我们这又上调查又是访问的,他肯定得到讯息了,他也会判断,我们肯定会将重点放在村边的几户人家,所以我认为他很有可能选中间这一户。”琳说出自己的判断理由。
“从案发的地点来看,这个人作案几站不按常理出牌,我们就按琳说的,重兵布防中间这一家。”楷说完手一挥,领着大家走向中间那户人家。
重点的事自己做才最有把握。
楷让里面的太平军分别加强其它几户人家,这一家由楷,龙山,三师兄还有琳、叶子亲自把守,开始不相带上那三眼,怕他嘴多忍不住爆了大家,后来经不住他的再三保让,最后连毛主席老人家他都搬出来了,楷才免强同意将那三眼给带上。
《天残局》第三卷 恶魔城_第三章 谁在练妖术3
“三爷,这可不是盗斗,深山老林,您就是吼上几嗓子,也没人发现您,这搞伏击抓犯人,来不得一点动静,要不然大家就白忙呼了。”楷,龙山和三师兄守在院子里墙根下,那三眼带着叶子、叠蕊和琳守屋子里,楷反复跟那三眼交待道。
“老吴,您就放一百个心,从现在起三爷我不绝不再说一句话,不挪动一步,您看成吗?”那三眼在屋子里找了把椅子坐下说道。
“很好,三爷有您这态度我就放心了,叶子,琳,我出去了。”楷说完就转身往外走去。
“我也到外面院子里去,我想看他是怎样落网的。”叠蕊忽然抢在楷面前窜到院子里。
“好吧,山牙子,你过来一下,一会动起手来,你照顾着点叠蕊姑娘。”龙山本想不让叠蕊出去,但见她已经站在院子里了,想想有自己几个在,叠蕊在外面也没关系,便没有强再要求叠蕊回到院子里。
天裂中的夜如同黑漆一般,听不到一点虫鸣鸟叫,几个人隐身于院子里,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之声。
时间已经过了三更,那三眼实在憋不住了,轻轻蹑手蹑脚的来到院子里。
“咦,龙爷您可享福了,是叠姑娘身上的香香吧,闻着真是让人舒坦。”这夜深人静,人的鼻子也好像灵多了,那三眼远远便闻到叠蕊身上一股独特的香味。
“三爷,您可说错了,我从来不用香香的,我香味从小就有的。”叠蕊也低声说道。
“嘘,大家别说话,有人来了。”楷听力惊人,早已听到远远处传来一个十分轻微的脚步声。
大家屏气凝神,过了好一会,大家也能听出一个人十分小心的向院子里靠近。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十米,一阵微风吹过,外面那人忽然停了下来。
“为什么停下来?大家隐蔽这么好,他不可能发现什么?”楷心里想到。
过了好一会,脚步声响起来,但不是向院子里方向,而是快速消失在村子外面。
“老吴,我们追啊,追上去抓他娘的。”那三眼抽出九节钢鞭道。
“三爷,追什么追啊,人家又没进院子里,您不可能说因为人家到村子里走了一下,您就将人家抓起来吧。”楷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对方警觉起来。
“三爷,人家发现我们了,再追上去,人家还不早跑没影了。”眼看就水落石出了,没想到到嘴的鸭子还是飞了。
“龙爷,您说什么?他发现我们了?他怎么发现我们了?我想明白了,我们当中有内奸。”那三眼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说道。
“三爷,有内奸?那您说谁是内奸?”龙山这个时候跟三师兄一起点起火把,整个院子里顿时亮了起来。
楷、叶子、三师兄、龙山和琳都不可能是内奸。
那三眼自己也不可能是内奸。
“死胖子,你看我干什么?难道姑奶奶是内奸不成?”叠蕊看着那三眼上上下下看着自己,生气的说道。
你还别说,要是真有内奸,还真是叠蕊嫌疑最大。
“三爷,您就别在这瞎猜疑了,我估计是他发现了什么异常,才临时跑掉的。”楷一直关注着院子里所有情况,哪怕一根针掉下来,也会被他发现,但他从始自终也没有发现谁有什么异常。
“我看,就是这叠姑娘身的香气透露了我们行踪。”那三眼随口说道。
没想到,还真让那三眼给蒙对了,对方却实是闻到风中叠蕊身上的香味而发现异常的。
“你,你,死胖子,我说是他闻到你身上的汗臭味而发现我们的。”叠蕊姑娘不服气的说道。
“好了,叠蕊姑娘别跟三爷置气了,无论是什么原因,反正练妖术的人已经发现我们了,我们还是想想下一步怎么办吧。”叶子插话道。
“我们先回到别院再作打算吧。”楷和房子主人打个招呼,担心练妖术的人杀过回马枪,琳又叫了几个太平军进来,大家才慢慢走回别院。
“报!”大家前脚刚进别院,外面传来太平军的报告声。
“报告师帅大人,都统大人让大家火速敢往副都统府。”来者亮了一下都统大人的领牌,传完迅后迅带离开。
“琳姑娘,不会吧,又要打仗呢?”那三眼一听是都统大人叫大家,脸上有点紧张的说到。
上一次和清军交手后,那三眼心里还是有点害怕打仗的。
“三爷,您现在已经是一个打仗的好手了,清军来了,不正是您立功谋前程的好机会啊。”那三眼战后总是眼红龙山和楷,特别是楷一仗下来就成旅帅,虽然是一个虚职,但军响却是实打实的,一个月挣得比他和龙山还要多。
“当官是好,但三爷我还是想多活两年,佛祖保佑,清妖别闲着没事又来找太平军的麻烦。”那三眼双手合什祈祷道。
“三爷,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清妖上次元气大伤,没一两年是不敢进犯我们太平军的,都统大人传话让我们去的是副都统府,如果打仗能上那儿去吗?”大家边走,琳边说道。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上副都统府又有什么事呢?”听说不打仗,那三眼立马变了个人似的眉开眼笑的说道。
“这个可很难说,不过三爷您不要急,一会咱就到副都统府了。”琳走在前面回过头来说到。
大家一路无话,很快来到副都统府,早有人站在门口将大家迎入府中。
副都统府是一座院子,一座规模宏大的院子,一行人七拐八拐十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才来到一座灯火通明的大堂里。
都统大人和副都统大人还有其家眷全部坐在里面,七七八八的将领坐了一屋子。
见楷一行进来后,正落泪的几名家眷哭得更凶了。
“呜呜呜,都统大人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我们家阿宝死得好惨啊,呜呜呜。”其中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边哭边说道。
“七夫人,你还是节哀吧,公子遭此横祸,大家心里也都很难过,我们太平军又经全力以赴的抓捕嫌犯了。”都统大人一脸肃然的说道。
“那个是副都统的七夫人,老来得子,自是十分宠爱,啊,对了,他他也是属蛇的。”琳低轻声跟大家介绍道,忽然想起这要命的事来。
灯下黑。
琳忘了副都统大人家的公子也正好属蛇的。
谁也不会料到对方胆敢对防守严密的副都统儿子下手。
副都统府外紧内松,看似警卫如云,但实际上却没有几个高手,才会被那练妖术之人钻了空子。
“别哭了,就知道哭哭,这么多人一个孩子也看不住,还有脸在这哭。”副都统大人一阵训斥后,几个太太不敢再出声大哭,只是低低的抽泣着。
“都统大人,十分不好意思,居然惊动您的大驾了,犬子命中注定上此一劫,老天早就决定了,老夫没有太多的要求,只是希望尽快将凶手捉拿归案,以慰失去孩子家人之心痛。”副都统大人对都统大人说道。
“寿全兄,贵公子之仇就是我太平军全体将士之仇,此仇必报,摸金校尉司徒师帅听令,一月之内务必将嫌犯辑捕归案。”都统大人转身对琳下命令道。
“是,本师帅在一月之内定当将此兄犯揖拿归案。”琳上前一步接过都统大人递过来的令牌。
“司徒师帅,吾儿命当如此,此次前去揖兄,还多多保重。”副都统十分慈详的对琳说道。
“洪叔叔,琳儿一定要将兄徒揖拿归案,千刀万剐为幼弟报仇雪恨。”琳向副都统大人抱拳说到。
都统大人挥挥手,脸上阴晴不定,好像是悲伤过度,但楷却感觉到他的伤心背后丝丝狠意。
副都统大人还真像楷所感觉到那样,对琳领导的摸金小队没有抓到凶手,最终让自己的爱子惨遭毒手自是怀恨在心。
“如果不是你们到处派兵守这守那,那凶徒无人可抓,只好来害我爱子,这帐摸金小队自是得负一部分,一大部分。”副都统心中想到。
此仇不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副都统阴阴的在内心里暗下决心。
小分队随后几天里先后在不同的村子里设伏,大都落空,又有两次,楷明明感觉到对方快要进入圈套的时候,又转身溜走,这下不仅是那三眼,就连楷也觉得小分队里是不是有奸细了。
收完队后,楷让琳干脆给大家放了一天假,趁大家忙着补觉的时候,楷一个人悄悄闪出别院,他想到一个村民家去看看,凭直觉楷感感到那个人会到那里去。
出了城,楷没有走大道,直接走上古树参天的小道,没走多远,楷就发现有人跟踪自己,虽然技术不错,但想要暗暗跟踪当年威震南疆的头号狙击手,这人还是有点不自量力。
楷装作没有发现人跟踪,走着走着,来到一个拐弯之处,一闪身躲到一棵巨树之后。
果然对方怕跟丢楷,立马加速赶了上来。
楷无声无息贴近身边,一个标准的捕俘动作,将对方撂倒在地。
那人虽然连续抖腕踢腿,用了好几种脱身手法,但仍被楷牢牢按在地上。
“说,为什么要跟踪我?”楷低声的问道。
那人摇摇头,没有说话。
“不说话?哑吧吗”楷一手捂着那人嘴巴一边说到。
“呜呜呜。”那人用力的摇摇头,还是不说话,这时楷才发现自己手还还捂着人家嘴呢。
“你,你用这么大劲干什么?捂死我了,呸呸呸,手上全是泥啊。”楷手一松,那人却埋怨开来,一听声音十分熟悉。
“你是叠蕊姑娘?”楷已经听出对方的声音,从身形上也看出来她就是叠蕊姑娘。
“就是本姑娘,放开你的臭手。”楷虽然放开捂着叠蕊嘴上的右手,左手却仍然控制着右手。
“你,你为什么要跟踪我?”楷放开叠蕊后问道。
“这路是你的啊,就你能走,我就不能走过来看看?”叠蕊知道自己理亏,反而不讲理的胡搅蛮缠起来。
“好啊,那您请便,这林子这么大,随你往哪走,没有管你。”楷耸耸肩说道。
“好啊你以为本姑娘怕了不成。”叠蕊壮着胆往前走去。
“嘘,别出声,有人。”楷身形一晃,就到了叠蕊身边,手一伸将叠蕊揽在怀里,叠蕊正要张嘴,楷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楷忽然感到前面有一个人在林子里。
没有声音,林子里静得有点吓人,叠蕊感到楷强壮有力的身体,居然有一种让时间静止下来的感觉。
“咔。”轻轻的细微响声传了过来,楷慢慢放开叠蕊,两人慢慢摸向前去。
果然前面林子里站着一个人,显然是发现楷和叠蕊,转身往林子里跑去。
“我从那边绕过去,你从这边往前追。”没等楷说话,习惯发号司令的叠蕊话音刚落便飞身扑了出去。
《天残局》第三卷 恶魔城_第四章 黑风口,阎王往回走1
楷身法不可不快,可是等他进入林子后,对方一下就消失了,什么也不见了,一切就像凭空消失一样。
楷也没有发现叠蕊,按道理她应该从那边兜过来,应该在此地和楷会合的。
楷打开手电,一道亮光射入林子上空。
如果叠蕊在附近一定会看到手电光亮的。
然而过了好一会,楷却没有等到叠蕊的一丝回应。
“叠姑娘,叠姑娘,你在哪儿?”楷担心叠蕊的安全,顾不上那么多,扯开嗓子在林子里大喊起来。
楷是以内力呼出,声振林间,五里地外人都应听得清清楚,可是还有听到叠蕊的回音。
楷心下着急,转身往朝叠蕊消失的地方找去。
一路上林子里并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凭叠蕊的身手,即便是武功再高的人,她也不可能一招未出便落入人家手里。
就连楷、三师兄也没有这个能力啊。
她上哪儿去了?会不会落入那妖人手中?楷心中着急,正想到西风城里搬救兵,没想到林子外面忽然传来龙山长长的呼啸声。
楷吸气一呼,一声长啸呼出,远远的传了出去。
不一会,林子里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原来龙山有事找楷,没想到找遍别院也没找到,龙山怀疑楷发现什么线索,还不及通知大家,所以便伙同那三眼,琳、叶子、三师兄还有兰和摸金小队的人一起来到城外,以防万一有什么接应什么的,到时也好施以援手,没想到还真给龙山猜对了,几个人刚到城外,便听到楷的啸声。
“老吴,那妖人在哪?逮住没有?让他偿偿三爷我手中九节钢鞭的味道。”那三眼一阵好喘后说道。
“老吴,有那人线索吗?”龙山见楷就一个人站在林子里,便不像那三眼那样问些幼稚的话了。
“在林子里发现了他的踪迹,但叠蕊姑娘失踪了。”楷看了一眼叶子和琳说道。
“老吴,您可真行啊,什么时候又跟那小妖婆搞到一起了。”那三眼一听,也不知楷用了什么手腕,这叠蕊姑娘前些日子还跟他不共戴天,今天居然单独跟他出城了。
“三爷,您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什么搞到一起了,楷怎么会和叠蕊姑娘那个,那个呢?”琳有点生气的说道。
“三爷,您可真误会我了,前几次总扑空,我觉得是不是我们内部人有问题,便想一个人出城探探情况,没想到这叠蕊姑娘非要跟上来,拿她没办法,只好带她出来了。”楷简单的将两个人出来后的情况说了一下。
“好了,三爷,您就别添乱了,当务之急是找到叠蕊姑娘。”叶子上前打圆场道。
虽然叠蕊在外面和大家有点过节,但毕竟事情已经过去,现在大家可以是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所以大家立马统一意见,朝着叠蕊失踪的方向找下去。
在龙山和琳的帮助下,楷很快就在一条小道上找到蛛丝马迹,在一个不起眼的树后面发现一枚新的鞋印。
“从脚印看,就是那个妖人的,现在地上的痕迹明显比原来的深,这个人肯定负重在身。”龙山趴在地上仔细的观察道。
“叠姑娘落入他手中了。”楷也蹲在脚印边说道。
“老吴,您怎么知道叠蕊姑娘落他手里了?你又没看见?”那三眼有点不解的说道。
“刚才我在林子里发现他的时候,他孤身一人,身上并没有重物,现在叠蕊姑娘失踪后,这人身上有重物,所以叠蕊姑娘落入他手中的可能性很大。”楷解释道。
“但,那那个妖人不是一直只抓小孩吗?叠蕊都一把年纪的一个老娘娘家,那妖人抓她干什么?”那三眼话虽然说得难听点,但也问道点子上了。
“三爷,人家黄花闺女一个,怎么就年纪一大把了。”龙山听不过说站转过头对那三眼说道。
“龙爷,对不起,对不起,忘了叠蕊相好的在这了。”那三眼笑着说道。
“三爷,你可说清楚了,谁是她相好了?我只不过是实是求是罢了。”龙山心中着急叠蕊,便不再理那三眼。
一行人顺着脚印一路跟了下去。
很快便来到一处黑石涯口,脚印消失在里面。
“黑风口!”琳看到黑石口,有点失声的低喊道,摸金小队的人听琳这一喊也莫不脸色大变,眼中居然充满恐惧。
“怎么了琳姑娘,这黑风口有什么古怪不成?”琳虽然年纪不大,但一向沉稳老练,楷很少看到她大惊失色的时候。
“黑风口,黑风口,阎王到此往回走,这是天裂中一个传说,没想到还真有这样一个黑风口。”三师兄替琳回答道。
“掌柜师兄,这黑风口有什么厉害之处,关于它又有什么传说?”那三眼迫不及待的问道。
原来天裂中流传有一个黑风口的入口,里面连接着一个恶魔城,听说任何人进去后全都成为魔,至今还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来过。
但传说中恶魔城又是一个快乐无比的所在,里面据说是天下奇珍异宝堆积如山,黄金更是多如石头,里面的人都用来修路筑屋所用。
所以虽知找到恶魔城希望渺茫,前路凶险无比,但天裂中仍然不断有凶悍之人不断进入黑风口,但结果当然只有一个,就是有去无回。
死并不是很可怕的,大家无论是摸金盗斗还是与清军的交战,哪一个不是刀尖上讨生活的,摸金小队的人自是见惯生死的。
大家恐惧的是传说中,人进入恶魔城化为魔后,生不如死,受尽天下各种苦楚才会慢慢化为一堆枯骨而死。
当然,这些只是传说,因为没有人能活着从恶魔城活着回来过。
“楷哥哥,我知道叠蕊落入妖人手中,时间紧迫,越迟叠蕊越危险,但我们得回到城里从长计议,就我们现在的装备想进入恶魔城救人,很有可能我们自身都难保。”琳很认真的对楷说道。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好,我们先回城里再说吧。”楷看看叶子,龙山,三师兄,三个人点点头。
人肯定是要救的。
不要说叠蕊身上的天眼龙珠,就是冲着一块从外面进来的身份,楷也会竭尽全力去救她。
既然下定决心,那下一步就是如何去救了。
琳决定还是不能让都统大人知道,因为都统大人也许会阻止大家的行动。
面对一个没有希望的行动,都统大人决不会让太平军最精锐的摸金小队前去冒险的。
回到别院,琳只是带上兰,还有从摸金小队中找了两名对巫术和幻术颇有造诣的人还有兰加入特别行动小组。
一个叫都察,湘西人,精通各种巫术。
一个叫尔汗,一个祖上是西洋人的色目人,精通幻术。
摸金小队都是跟着琳出身入死的死党,自是不用琳怎么吩咐,大家也知道怎么对都统大人说。
况且琳也经常带着琳出去探查各种大墓,所以出去过十天八天也不会引起都统大人的注意。
“老吴,您上次不是投标中了一个老家伙,现在可是派上大用场了。”如果不是那三眼提醒,楷还真给忘了这一茬了。
“三爷,您还别说,您要是不提醒我还真给忘了,琳让一个兄弟将那老不死找来,说不准能帮上我们什么忙呢。”楷转身对琳说道。
不用琳吩咐,一个摸金小队的小伙子早已一溜烟跑了出去,用了不到一柱香的功夫,便将老不死领来了。
“老不死见过主人。”老不死见进来后谁也不看,径直向来对着楷双手放在胸前对着楷鞠躬行礼道。
“老不死同志,您也就不要太客气,大家都是革命同志,都是一家人,咱们这回要去恶魔城,还得全靠您带路呢。”那三眼还没等楷说话,便将大家此行的目的地说了出来。
“主人,这位胖爷说的是真的吗?”老不死还是只对着楷毕恭毕敬的问道。
“是的,老不死老先生,我们有一个朋友失陷在恶魔城了,所以我们得进去找她去。”楷轻描淡写的说道。
“主人,你折煞我了,您就叫我老不死吧。”听说进恶魔城,老不死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也就是那一丝丝,瞬间又回复到那面无表情的样子。
“好的,听主人的,要进恶魔城,除了这些装备,主人我们还得多备饮用水还有白酒,这些水远远不够的。”老不死只是瞥了瞥地上大家的装备便说道。
“哎,老不死,你这去罗布泊也够了,这天裂里难道还有什么大沙漠不成?”那三眼听老不死一说,脑子里立马显现出沙漠探险的样子来。
“这位胖爷说得还真对,黑风口里就是一片沙漠。”老不死的仍然面无表情的说道。
“说的跟真的是的,难道你老不死的进去过恶魔城不成?”那三眼有点不信的问道,听那三眼这一问,所以人都盯着老不死的。
天裂中不是说了没有一个人活着从里面走出来吗?
“回胖爷话,老不死也只是听祖上有人说过,黑风口里是一片片见不到边的黄沙漠而已。”老不死不紧不慢的面无表情的说道。
老不死当然知道黑风口恶魔城传说背后的真正的原因,但因为发过毒誓,他不能说,只能像常人那人述说着那个人人皆知的传说。
还真是一片沙漠,只是与外面世界的沙漠并不太一样。
黑风口里的沙漠好像并不是真正的沙子,而一个粒粒像沙子一样细的莹石粉,在黑暗中发出淡淡的莹光来。
几十米的视线内亮如白昼,只是有点惨白的白,人走在上影影绰绰的,如同八月十五明月之下似的。
这就是黑风口里的沙漠,又叫月亮沙。
“龙爷,我们不是来到传说中的广寒宫了吧,没想到一风口相隔,真是晃无隔世。”那三眼站在月亮沙中脸上写满不可思议。
“三爷,这次进阴山可是开了眼了,原以为天裂中的太平军,清军已经让人不可思议了,没想到天裂中还有更不可思议的地方。”龙山咐和道。
《天残局》第三卷 恶魔城_第四章 黑风口,阎王往回走2
楷望着这一望无际的月亮沙,心中有一种没有着落的感觉,一种没有把握的感觉。
叶子和琳分别站在楷两边,分别伸出手轻轻的握着楷的手。
楷能感到她们俩的心意。
为了她们俩,前面就是龙潭虎穴楷也得往前闯一闯。
“主人,我们得先到对面林子里,用里面的桦树皮做上靴子,才能进月亮沙。”这个时候老不死的走上前来,指着不远处一低矮的树林说道。
原来这些月亮沙看似平缓,但实际上暗藏杀机,不紧紧是处处流沙,更要人命的是里面有各种各样的食肉虫子,只要人一不小心陷入沙中,就有可能中了虫子的招。
而这种黑风口里的矮桦树,天然有一种香味能克月亮沙中的各种虫子,同时桦树皮十分坚韧,做成靴子自是十分坚固耐用。
听老不死这一说,最惜命的那三眼自是最积极的跑进林中,帮着龙山不一会就剥了好几块桦树皮。
老不死的教大家在石头之上先将树皮用石块锤软,做成靴子状,然后用绳子打成绑腿样,楷试了试,还真是合脚,就是用力奔跑也不受什么影响,最主要的是桦树靴子底部比较宽大,这样人就不容易陷入流沙之中。
楷心庆幸投了老不死,要不然这月亮沙还真进不去。
做好桦树靴子后,老不死让大家饱餐一顿,尽可能吃最抗饿的牛肉。
“老不死的,你这不是要撑死三爷我啊,这怎么也快有两斤牛肉下肚了吧。”那三眼不停的听老不死的催着大家多吃一点。
“三爷,您要不了多久就会感谢老不死的,还好多吃了那几块牛肉了。”老不死这个时候也知道大家叫什么,便也跟着大家叫起那三眼,只是整个脸上仍然毫无表情。
“进了月亮沙,顺利的话,三天左右我们走出少漠,我们就可以吃东西,如果不顺利说不准五天十天也不能吃东西的。”老不死的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牛筋道。
“为什么不能吃东西?难道还有什么魔鬼管人家吃饭不成?”那三眼有点不解道。
“三爷,这回可是真的,听说这月亮沙里有好多小东西,只要闻到食物的味道,就会飞起来,连皮带肉将人给吃了。”琳十分认真的对那三眼说道,这也是她听说过的,但也不知是真是假。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没有谁会拿自己性命去冒险。
听琳这一说,大家又往肚里塞了两块牛肉,实在撑不下了,老不死才让大家将干粮层层打好包,确保外面没有闻到一丝味道后,才放入背包之中。
老不死并没有让大家消消食再走,而是立马催促大家前进,一于丹叮嘱大家,进入月亮沙后,一定跟着他的脚印走,千万可不要走错了。
“好啦,好啦,老不死的,哥们几个可是从雷区走过来的,知道你说的那意思,绝不踏偏半步便是。”吃得太多,那三眼背了一个大背包后,整个肚子完全凸了出来。
“三爷,您试试看,能不能看到地上的脚印,就你这肚子不会把视线挡着了吧?”叶子笑着说出大家担心。
“叶姑娘,您就放二百个心吧,三爷这惜命人,看不见他早就叫开了。”龙山笑着说道。
“龙爷说的极是,这肚子是有点碍事,但看地面还是能看的。”那三眼接过老不死的递过来的一根桦木棍说道。
“我们马上开始进入月亮沙,大家记住用这棍子探着往前走,一定要探实了,千万不可踏入流沙,那可万万要不得。”老不死一个个发完棍子,仍不放心的说道。
“好了,老不死,大家也是从虬王墓中走出来的人,自是知道厉害,你就走你的好了。”楷安排好走的顺序后说道。
这次进恶魔城,风险很大,所以除了老不死的当向导走在最前面外,楷和龙山两人走在最前面,那三眼和叶子,琳居中,三师兄和两个太平军兄弟走在最后面押阵。
不一会大家就明白了老不死为什么要这么罗嗦,重要的事说三遍了。
这月亮沙完全就是一个沼泽地。
中间除了一道弯弯曲曲的窄窄的刚好放下一双脚外,就是无处着力的流沙。
大家都是行家,不用老不死的再说什么,大家都知道这月亮沙的厉害。
大家摒气凝神,用手中的棍子,如同探雷针一样,探着往前走。
“风筝,老吴,快看,这天上有一个好大的风筝。”刚进入月亮沙腹地,那三眼消停一会后,有点习惯了月亮沙中流沙后开始四处乱看。
“三爷,您眼花了吧,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人放风筝呢。”楷还没接话,龙山接话道。
“龙爷,您别笑话我,真有一只风筝。”那三眼拄着棍子停下来很认真的说道。
“在哪?我怎么什么也没看到啊?”龙山夸张的抬头四望,月亮沙上面苍白的空中,一望无际,但上面什么也没有。
“咦?刚才我明明看到在那边,就在那边就像老鹰在滑翔啊。”那三眼也有点纳闷,刚才自己确实看到一个像风筝的东西在空中滑翔,怎么一下不见呢?
“三爷,也许是什么鸟吧,一下就飞走了,注意脚下,大家都跟上啊。”楷看那三眼表情,不像是在骗人,便打圆场道。
“主人蹲下,所有人蹲下,快蹲下。”楷刚回过头跟那三眼说完话,一转身发现最前面的老不死已经蹲在沙上,并不断的向着自己打着手势,嘴里十分紧张的喊着。
“魔鹰,魔鹰。”老不死的指着天空中,楷顺着老不死手指的方向一看,一只巨大的老鹰悬在空中。
真的如同一只风筝,只是这只风筝有点大。
只见老鹰两翼张开足足有丈来长,在空中无声无息的盘旋着。
“魔鹰一现,百鬼不见,这就是连鬼都害怕的魔鹰吗?”三师兄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在天裂中听说过这东西一出现,见过的人非死即伤。
魔鹰传说是恶魔城的守护神。
“这天裂中的人真会自己吓自己,什么黑风口,阎王走,现在又来个什么鬼鹰现,鬼不见,三爷我倒想看看这鬼鹰有什么能耐?”那三眼并没有听老不死的,反而抽出腰上的九节钢鞭,对着魔鹰叫嚣开来。
“三爷,您快躲起来,除了这魔鹰很可怕外,更可怕的是它是恶魔城魔王的猎鹰,您要是伤着它了,就会引来恶魔魔王的。”琳着急的对那三眼说道。
“真的还是假的?还真有恶魔王不成?”那三眼有点半信半疑的看着琳,将九节鞭收入掌中,慢慢吃力的蹲了下去。
好在走了小半天,肚子的牛肉消化了不少,要不然那三眼还真蹲不下来。
“三爷,就您这一大砣,且等着那老鹰来抓您吧。”龙山看看前面那三眼蹲在沙上,跟叶子和琳站着一样似的说道。
“山牙子,不要说话,注意警戒。”楷却十分严肃的摘下ak47,半蹲着注视着天空中的魔鹰。
传说有时候是有点过,但并非总是空穴来风。
见楷如此严肃,龙山也收起开玩笑的心思,将枪拿在手上。
“不好。”楷看着天空中在魔鹰忽然振翅向高空中飞去,心中暗道一声。
小的时候在家看到老鹰抓小鸡,就是这样先往上飞起然后接着就是府冲下来。
老不死的嘴上不停的念着什么,反复的在沙上叩着响头,显然他也知道下一步将要发生什么。
只见那只魔鹰高高的飞起后,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大家府冲下来。
琳几个早已弯弓搭箭,半蹲着等着魔鹰。
“射不得,阿弥佗佛,佛祖保佑。”老不死的见此连连摆手喊道。
但魔鹰来得快,琳他们下手更快,三只羽箭破空而出,只奔魔鹰胸腹而去。
魔鹰却连避都未避,径直冲向那三眼。
三只羽箭如中败革掉了下来,连片鹰毛也没射下来。
“三爷,九节鞭,雪飞盖顶。”那三眼一看转眼间魔鹰便到了头顶,吓得脸色大变,忘了手中的九节钢鞭,只到听到楷和龙山大喊后,才站起身来,狂舞起九节鞭来。
然而魔鹰并不害怕那三眼的九节钢鞭,两只钢爪只扑向那三眼头顶。
“啪啪。”两声,那三眼这能轻易击穿一杉木板的九节鞭,击在魔鹰的两只爪子上,立马被弹飞,吓得那三眼一声惊呼,一屁股坐在沙子底下的窄石之上,也正是一下落刚刚躲过魔鹰要人命的钢爪。
“呯,呯。”楷和龙山见那三眼危险,几乎同时开枪,击中魔鹰。
十几片羽毛掉了下来,魔鹰发出一声凄厉的声音,努力的想振翅飞起来,但飞了不过几十米后终于不支掉到月亮沙上。
只见魔鹰在地上不断挣扎。
“老吴,快再给它娘的一枪,差点要了三爷我的老命了。”那三眼看着那只魔鹰还在不断挣扎,生怕它又飞起来伤人。
“三爷,它不是要飞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咬它。”楷看着沙地上不断翻腾的魔鹰,并不是要飞起来,而是要甩掉身上的东西。
“钻肠虫,快,大家相互将酒喷到身上,特别是脸手等祼露的之处。”老不死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又紧张兮兮的说道。
“老不死的,这钻肠虫又是什么怪物?”这回不用老不死说三遍,大家听名字也知道这东西的厉害。
“三爷,是这月亮沙中一种小虫子,见到血后就会飞起来,专门从人五官还有肛门还有伤口什么地进入肠内,一会就将肠子吃光掏空。”老不死一边不停的往知上喷着白酒,一边说道。
《天残局》第三卷 恶魔城_第四章 黑风口,阎王往回走3
说话间,那只巨大的魔鹰已经倒在沙地上,一动不动,显然是被钻肠虫掏空了肚肠,死于非命。
“老不死,这钻肠虫如此厉害,这,这白酒能挡得住它吗?”那三眼心里打着滴沽说道。
“三爷,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说这些费话呢,快点喷酒,要不然就你那肥肠,那些虫子肯定是最喜欢的啦。”龙山三下五除二就给自己上上下下喷完白酒。
只见沙地里不不断飞出细蚊子一样的钻肠虫,翁翁的越积越多,显然是受到死鹰的残尸吸引,不断从沙地里飞出来。
还好这钻肠虫一近大家身边七八米的地方便开始掉头往回飞,自是受不了白酒的气味。
楷见白酒能克制住钻肠虫,略为宽下心来。
这老不死的为什么提前让准备这么多白酒?难道他知道这月亮沙中有钻肠虫?他为什么知道这些?难道他进过黑风口?到过恶魔城吗?
他到底是一个什么人?楷心里忽然闪过一丝疑虑。
不管他是什么人,至少目前来看对大家还是有利的,这个老不死,还真不简单,楷心里想到。
老不死看到钻肠虫正忙着吃死鹰的尸体,连忙带着不家加速往前走去。
然而往前还没走出二百米,天空中传来一阵嘎嘎之声。
楷抬头一看,心中暗道一声苦也。
只见空中几十只魔鹰排成阵型,如同飞机一样黑压压的冲了过来。
“三爷,您挪快点啊,没见天上的飞机就要赶上来了啊。”龙山见那三眼还在一步步小心的往前挪,忍不住说道。
“龙爷,您说掉到沙里让虫子咬死是一个死,让天上的鸟儿给啄死还不都是死,前后都是一个死,您往前跑上啥啊。”那三眼仍然一步步的挪着往前,不紧不慢的对龙山说道。
那三眼这话倒也说的在理啊。
在这流沙之中,大家行同蜗牛,怎么可能跑过天上飞的魔鹰呢?
飞机对步兵,完全的制空优势。
既然跑不了了,大家也就不跑了,全部站在沙地上,就寄希望于楷和龙山手中的枪了。
三只呈品字,共三组九只,对着大家便府冲下来。
“山牙子,先干掉中间最前面的,然后你左我右。”楷和龙山采用的都是标准的半蹲式射击姿势,在魔鹰还在距离大家近百米的时候就开枪了。
这么大的一只鸟,对于张家寨的猎手来说,根本不用瞄,就能击中它的要害——对于鸟来说,头部当然是最重要的部位,其次就是胸腹部了。
“呯呯,呯呯。”楷和龙山采取的是点射,一次两发子弹,精准的射中最前面的两只魔鹰腹部。
突受重击,两只魔鹰一声长叫,摇摇晃晃的坠落到月亮沙上,一会就给了一堆白骨。
魔鹰很是彪悍,并没有因为有同伴受到攻击而放弃进攻,其它几只魔鹰仍然府冲过来。
楷和龙山呯呯呯呯,一阵枪响,除了一只魔鹰一闪身躲过子弹外,其它几只全部中枪落地。
“好枪法,老吴,龙爷,不愧为王我伟大人民解放军神枪手啊。”那三眼见魔鹰并不是现代最厉害火器——突击步枪的敌手,高兴的鼓起掌来。
“三爷,您还是不要高兴太早了,您没看到这魔鹰很十分有灵性吗?刚才只是它的试探着进攻,一会才是人家的主攻时间呢,就老吴和山牙子两只枪,怎么能抵挡得住魔鹰地进攻?”叶子却泼冷水道。
果然,叶子话音未落,空中几十只魔鹰齐刷刷的发起集团冲锋。
“呯呯呯,轰,轰。”琳和太平军也举起手中单打一火铳,对着魔鹰开起火来。
“三爷,快过来。”楷一会就发现这魔鹰有点异常,在他和龙山还有太平军火器攻击下,进攻队形被打乱,但所有魔鹰好像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那三眼。
“妈的,这该死的扁毛畜生,三爷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偏偏跟我过不去?”那三眼一边拼命用九节鞭无用的护着自己,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三爷,看样子,这魔鹰还是有眼光的,看您这一身肥膘,细皮嫩肉的好下嘴啊。”龙山一边开枪射击一边对着那三眼喊道。
“龙爷,您积点德啊,也不怕闪了舌头,您瞄准点打啊,又打偏了。”要不是在这流沙中,那三眼早已顿起足来。
“三爷,小心!”大家几乎异口同声的对着那三眼大喊道。
只见四五只魔鹰突破龙山和楷的火力网,全力向那三眼撞了过来。
“龙爷,真他妈是东洋鬼子养的吧,还会神风敢死队这一招。”那三眼大喊一声,运气想硬扛魔鹰的冲击。
三师兄同时大喊一声,将手中的刀扔了过去,几乎同时太平军的三只羽箭射了出来。
但仍然没能阻止魔鹰的战术成功。
战术运用之当,执行战术的坚决,完全是一只训练有素的军队。
魔鹰果然有点邪性。
“三爷好功夫。”别看那三眼平日里好像很虚的样子,到底是正宗的摸金校尉之后,还是有点真功夫的,这不关键时刻就显出来了。
那三眼大喊一声,闭气运劲,居然接住了第一只魔鹰的撞击。
“三爷,快快,后边,后边。”叶子琳几个惊呼着看着几只魔鹰从身后撞上那三眼。
“妈的,跟三爷我有仇啊。”那三眼前面那一撞击如大锤重胸,心血翻腾,还没缓过劲来,这身后又有二只撞了上来。
就在这危急时刻,那三眼想起身上的乾坤伞来,连忙举在手中,呯的一声打开。
只见两只魔鹰重重的撞在乾坤伞上。
“我怎么将祖师爷这等神物给忘了呢。”那三眼正在为自己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而庆幸的时候,一股巨力从伞上传来,整个人居然被两只魔鹰给撞飞了起来。
乾坤伞是防护厉器,也十分结实,但那三眼架不住魔鹰全力撞击,远远的落在月亮沙上。
“糟了。”那三眼飞起来后,就落在楷面前,就一眨眼功夫那三眼就剩一只手和乾坤伞在流沙外面了。
楷想都没想,枪一扔,整个人就扑了上去,在大家惊呼声中,抓住那三眼那只手在一股巨大的吸力中没入流沙中。
两人消逝的实在太快,龙山和三师兄离得稍远,还没来得及施以援手便就消失在流沙之中。
“老吴,楷哥哥。”等等叶子和琳在惊谔中反应过来时,流沙已经恢复如常,上面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叶姑娘,冷静,冷静。”龙山死死的拽住要想纵入流沙的叶子,三师兄则抓住琳姑娘双手,将两人控制住。
“我们,我们走出流沙再相办法。”龙山忍住心里的悲痛,只能先用缓兵之计稳住楷这大小两老婆再说。
一切发生太快了,龙山也不知楷和那三眼命运如何?
掉进流沙,而且是还有钻肠虫的流沙,这一次他们俩可能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好在那魔鹰真的好像只和那三眼有仇似的,见那三眼掉进流沙后,十余只魔鹰,不断在空中盘旋,长嘶几下后转身向天边飞去。
仆一入流沙,楷虽然闭气在先,仍然感到口鼻之中瞬间挤满沙子,那三眼就像溺水的人一样,拼命死死的抓住楷的手。
也不知这流沙之下面会有什么?
如果让那三眼缠住双手,那定是必死无疑。
楷连忙来一招金丝缠腕,一下甩开那三眼抓住自己的手,左顺着手臂一滑,从身后锁住那三眼,右手则顺势将乾坤伞抓在手上。
流沙并不很紧,至少手脚还是能活动的,就像在水中一样,楷虽然心惊但至少稍微宽心一点。
至少可能肯定一点,那就是两个人不会像落入沼泽这中立时毙命。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楷就不会放弃生的努力。
“下面好像是空的。”随着身子在流沙中的下坠,楷感到流沙密度在减少,整个人在加速下坠。
楷忽然听到细微的摩擦声,就像沙子倒在时井口边沿似的。
难道右边有空隙?
楷想到手到,右手乾坤伞使尽全力向旁边插去。
果然乾坤伞挂住什么地方,就此一受力,楷一声爆喝,抱着那三眼居然在流沙中一跃而起撞向右边。
流沙之中也不知前面会有什么?也许是石壁两人会撞得血肉横飞?也许还是流沙,两人坠落深渊。
呯的一声,楷和重重的摔在地上,那三眼如同一个麻袋一样压在楷腿上。
“侥幸。”楷心中暗道。
右边果然是一个空旷的平台。
满嘴满眼沙子,楷还来不及观察周边情况,那三眼却死死的抱住自己两条大腿不放。
这才是真真叫抱大腿啊。
楷呸呸呸,将沙子吐出来,伸手将脸上的沙子抺开,才用手拍了拍那三眼的脸。
“三爷,冷静,三爷,您冷静点。”楷一边拍着那三眼的脸,一边从背包中拿出手电。
“老吴,这是哪?我们是死还是活啊?”那三眼被楷手电光一照,连忙吐出沙子问道。
“三爷,算我俩命大,暂时算活着吧。”毕竟是摸金校尉,一见亮光,那三眼很快平静下来,满脸是沙的脸上居然还露出一丝笑容。
当然是一丝劫后余生的笑容。
两人没舍得用水,直接用毛巾简单的清擦了把脸,总算能静下心来看看周边情况。
前面流沙如瀑,一道沙沙轻响的流沙瀑,如同黄色纱缦一样滑落深不见底之谷。
“老吴,这些流沙他娘的也不知流向哪儿?就这样往下流也不知流了多少年,怎么不见填满呢?它到底流向哪儿去了?不会真通到天边,流到宇宙去了吧?”那三眼看着流沙瀑感慨的说道。
“三爷,这沙瀑流向何方,我们留到以后再去琢磨吧,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出去吧,山牙子他们在外面不知急成什么样呢。”楷也想不明白这些沙子流向何方,但很快明白眼前最着急的事不是搞明白这,而是如何走出去。
两个人回过头来,用手电四处一照,顿时目瞪口呆。
真是刚离虎口,又入狼窝,甚至还不如狼窝。
《天残局》第三卷 恶魔城_第五章 黄金口1
两人是身处一个巨大的石窟,但石壁上铺满了一层层的虫子,不是钻肠虫又是什么?
原来这才是这些虫子的老窝。
不用楷吩咐,那三眼早已将嘴闭得紧紧的,要是将这些虫子惊醒,即便有酒在身只怕最终难免被这些虫子给发现。
楷略为看了看石窟,居然好像是人工所成,也不知是什么在这沙漠底下挖出这些石窟干什么用?
楷轻轻打了一个手势,顺着石窟往上面慢慢挪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只见石壁上的钻肠虫越来越少,最后来到一个顶端的石窟,前面不再有路,也没有这些令人恐惧的虫子。
“三爷,我们先歇歇,这地方应该是这石窟离地面最近的地方了。”楷发现这石窟是逐渐往上抬高的,最主要是这些虫子能飞到地面上,说明这石窟应该离地面不会太远,要不然它们是不太可能飞到地面上去的。
“老吴,您发现没有,这可是全人工开挖的石窟,我看比北边那什么大同,洛阳石窟规模还要大。”那三眼虽是一个半吊子正宗摸金校尉,毕竟实战过几回后,功力有点提高的,所以回过神来后很快便发现这石窟是人工所成。
“三爷,您这是又是打着什么算盘啊?”楷看着那三眼那放着光的眼睛,心里明白他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老吴,您听说过没有,解放前敦煌那儿出过好多宝贝,这石窟里说不准也藏有什么宝贝啊。”那三眼一看石窟,心里难免发痒,贼不走空的毛病又犯了。
“还有,老吴,这里除了那怪虫可怕一点外,没有什么机关暗器,可比倒地宫安全多了。”那三眼知道白酒能挡住虫子后,这石窟里面的危险好像并不大。
“三爷,您一路上走过来,您这摸金校尉发现有什么棺椁,祭台什么的没有?什么前殿后院什么的有没有?”楷真为那三眼这摸金校尉的水平着急。
“老吴,您这一提醒,这,这些好像都没有,一路走上来,全是空空如野的石窟。”经楷一提醒,是发现这石窟的异常。
“这石窟绝不是什么地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它应该是一个改风水的地方。”楷知道就凭那三眼那几把刷子,是看不出其中端睨的。
“改风水,风水大阵,那那不是说,周围肯定有什么大墓啊。”楷没想到,那三眼满脑子就是古墓,不过他说得还真不错。
“三爷,您说的不错,但这大墓不一定就在左近,因为改风水可近可远,从这规模来看,那正主儿一定离这不会太近,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出去为好。”楷看到那三眼还在想摸金盗斗的事,只好又一次提醒道。
“老吴,您说的极是,这改风水之处,是很少有什么值钱的宝贝的,那我们怎么出去呢?”那三眼思维终于回到正题上来。
“这石窟本就是改风水所用,应该是先建好后才导入流沙的。”楷分析道。
“不会吧,老吴,按您的意思是这石窟除了我们俩进来的地方外,根本就没有出口了?”那三眼一下听明白楷说的意思。
“如果山牙子他们知道我们在下面,准确的说是知道下面的情况,那从上面滑降下来,我们出去并不太难,但从目前状态来看,他好肯定是以为我们葬身流沙了。”楷没有直接否定从入口出去的可能,但也说明两人从那出去的可能性。
没有人能在陷入流沙和沼泽后还能活下来的,两人没有埋怨龙山他们的意思,如果换作他们看到有人掉进流沙,肯定也会作出同样的判断。
那三眼一下明白两人目前的处境。
“老吴,您有什么打算?”那三眼看着楷好像并不着急便问道。
“三爷,您这正宗摸金校尉给看看这石窟有什么异常?”楷却没有正面回答那三眼,反而是指着头顶上的石窟说道。
“老吴,您这是说着那一曲啊,这石窟除了比下面的石窟小一点外,还不是石头搞成的。”那三眼顺着楷所指的方向看了看说道。
“三爷,看来您这摸金校尉还真只是适于地宫啊,您看,这里的流沙是不是比下面流下来的速度要慢一点?还有您看这儿有几道石缝里面是不是有沙子?”楷摇摇头只好启发着问那三眼。
“对啊,老吴您不说我还真没看出来,这里的沙子往下流是没有下面那些地方快啊,还有石缝里是有沙子,这又能说明什么呢?”那三眼一时还不明白楷的意思。
“三爷,这说明天无绝人之路,老天爷给我们俩留了条活路啊。”楷开始动手将那三眼身上的金钢铧解了下来,并开始动手组装起来。
“老吴,我我还不太明白,这哪儿有什么路啊?”那三眼帮着楷装着金钢铧道。
“三爷,这里流沙速度慢了,说明这应该是接近流沙边缘地方,离沙面应该不远,还有这石缝里有沙子,以上面浮沙的厚度来看,这里出现沙子,说明离地面不会太远,加上有石缝,凭三爷您这祖传的金钢铧,从这开条逃生道出去应该不会是太难的事吧。”楷还没说完那三眼就明白了楷的意思。
“还有那些钻肠虫能飞出去,这石窟本就离地面不太远,我们一路上走上来,也就是说这离地面也就个三五米。”楷这一说,那三眼明白过来,并马上计算出这离地面的距离。
“三爷,摸金校尉的手段,还是令人佩服。”楷笑着向那三眼举起大拇指道。
两个人合计了一下,找了一个容易下手的地方便开始用金钢铧钻起来,由于下面是空的,土石极易排下,所以钻洞速度远远出乎两人意料。
石头虽硬,但由于正好是两块巨石之间的缝隙,又有天下最利的盗斗利器金钢铧,所以石窟上的石头并不成为不可克服的障碍。
两个人花了四五个时辰,一个直径达半米直上直下的标准盗洞便出现在眼前。
“三爷,我看这马上就到地面了,您这宝物金钢铧我们得先停一下,得用手工,虽然这石头很是结实,但也得防着点最后时头用力过猛引起塌方,那就功亏一馈了。”楷担心上面的细沙,如果用金钢铧破石而出,怕威力太大,引起塌方,便停下手中的金钢铧,转而用手工开始慢慢掏开最后一点石子和沙层。
“老吴,您是快点啊,三爷我快撑不住了啊。”由于离石窟地面比较远,后面开洞基本上由楷骑坐在那三眼肩膀上进行的,由于逃生的欲望,那三眼自是超常发挥,但也架不住这一站差不多快十个小时,一听说要见顶了,那三眼才发现身子骨像散架似的,有点摇摇晃晃的撑不住了。
“三爷,再撑三分钟,已经打通了。”楷小心的将最上面的细沙慢慢掏开,两人用力将沙洞往两边掏大,差不多能钻出一个人的时候,楷用力一下钻了出去。
“啊,有鬼啊。”楷刚出地面,前面不远地方忽然传来一个人惊恐万状的喊声。
不是琳姑娘还是谁?
“琳姑娘,是我啊,我是楷啊。”楷知道自己灰头土脸的,一下出现在琳姑娘面前,她肯定认不知出自己,便大声的喊道。
“老吴,您是老吴,你还活着,你还活着。”琳姑娘旁边的叶子一下听明白了,虽然黑暗中看不清楷的样子,但一下听出楷的声音,不顾一切的扑过来,紧紧的抱着楷。
“叶子,是我啊,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啊。”看到叶子扑在自己怀里一改常态的哇哇大哭,只好安慰叶子道。
“琳姑娘,快过来,哪儿有鬼啊,是老吴,真是老吴。”这个时候在稍远地方的龙山和三师兄几个赶了过来,龙山打开手电,虽然楷满头满脸全是沙子,但龙山还是一眼就认出楷来。
“真,真是楷哥哥啊?”琳梨花带雨的满脸泪水的问着龙山。作为摸金校尉,什么样的鬼没见过,琳其实并不怕鬼,俗话说人吓人吓死人,这一仆见过活人从这荒无人烟的地底下冒出来,胆子再大也架不住吓一跳。
“老吴,真是你啊。”叶子这个时候才离开楷的怀中,但仍然舍不得放开楷的手。
生离死别几十个小时,叶子以为真的阴阳相隔,再也见不到楷了。
没想到楷却凭空从地底下冒了出来。
叶子一时还有点没有明白过来。
琳这个时候也跑了过来,却只是站在原地,傻傻的不知是哭还是笑的看着楷。
“琳姑娘,是老吴,你过来啊。”还是龙山心细,对琳喊道。
琳才害羞的跑过来,和叶子一起拉着楷的手,布满泪水的脸上满是笑意的看着楷。
“老吴,老吴,您这没良心的,出去了,就忘了三爷我了。”这个时候大家才听到地底下那三眼十分不满的喊声。
“啊,对了,三爷还在下面呢。”楷一一和大家相拥后说道。
“三爷,您别着急,就你那胖身子,这个小洞上不来。”龙山和三师兄跑过去,看楷出来的洞口太小,便一边小心的挖着洞口的沙土,一边跟下面的那三眼喊道。
“龙爷,算你还有点良心,没有忘了三爷我,这老吴,一看就是一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一见两个老婆,就将三爷我全忘脑后了。”那三眼看到龙山过来后,便也不着急的坐在地上。
“三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恭喜恭喜。”大家费了不少时间才将那三眼那肥胖的百多斤弄了上来,龙山抱着那三眼说道。
“龙爷,这回可不是说着玩的,真是离鬼门关就差这么点儿。”那三眼夸张的用手比划着不到十厘米,想想有点远,又往里缩短一大半说道。
“三爷,您洗洗吧。”这个时候兰走了过来,将早已泼上水的毛巾递给那三眼,眼睛里却充满了喜悦。
背地里兰不知因为那三眼的失踪流下多少眼泪。
“谢谢兰姑娘。”这回那三眼心再粗也看出兰对自己的好来,便少有的十分正经的道谢道。
“两位爷活着回来了,今晚咱们就在这福地上宿营了。”老不死的这个时候才走上来和楷那三眼见面,僵尸一样的脸上仍然毫无表情的说道。
“三爷,快说说你们掉进流沙后怎么又活下来的?怎么又到了这里的啊?”见楷和那三眼两个人收拾得差不多了,龙山递给两人一壶水后忍不住问道。
这种事当然不用楷来说,那三眼喝了一大口水后十分满足的看着大家对自己的期望,然后清了清嗓子,将自己掉入流沙,楷扑上去救自己不成,两人如何在流沙中发现石窟,如何跳上石窟,发现钻肠虫老巢,然后找到出路,最终钻地而出,当然这些发现都成了他那三眼的功劳,楷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旁笑着看那三眼添油加辣的唾沫横飞的再说道。
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能领会活着的意义。
听完那三眼说完后,龙山才简单的将一行人的情况简单的跟楷和那三眼说了一下。
看到楷跳下流沙救那三眼不成,两人瞬间就被流沙吞没,叶子居然一改平日里的理性与高冷,转向就往流沙里跳,好在龙山手快,一把将叶子拽了回来。
还好,那边的琳估计是被眼前的一幕吓住了,顿时呆在地上,三师兄怕她做傻事,连忙将她和叶子弄到一块,让两位太平军尔汗和都察死死看着她俩,自己和龙山想办法抵御魔鹰的进攻。
好在龙山用枪接连干掉几只后,魔鹰知道火器厉害,加上发现主要进攻对像那三眼已被消灭,所以盘旋后哀鸣着离开。
没了魔鹰的袭扰,大家前进速度快多了,但仍然没有在地底下前进的楷和那三眼快,这不刚走出流沙,踏上坚硬的石地,正想休息一下呢,没想到十分巧合的遇到从地底冒出来的楷和那三眼。
最高兴的当属叶子和琳,原以为再也见不到心爱的人,一生即将成永别,却没想到楷好好的活着回来了。
《天残局》第三卷 恶魔城_第五章 黄金口2
有什么能比生离死别后的重逢更叫人高兴的呢。
当然,大家不知道,还有一个人也同样的高兴,那就是兰,见到那三眼活着回来,她觉得即便是老天爷让她少活十年她也乐意。
少女心中,爱的人永远超越一切,这也是女心外向的一种最真实的写照吧。
休息一个晚上后,大家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体能状态,但精神好多了,一大早老不死刚起来准备行囊的时候,大家便陆陆续续的从帐篷中走了出来。
“老吴,你用这个吧。”龙山看到楷两手空空,才想起昨天楷为了救那三眼,那只宝贵的ak47失落在流沙中了。
“可惜了,上面还有半匣子弹呢。”楷看看龙山背上的青龙刀,知道龙山的意思,便接过龙山递过来的ak47,顺势将弹匣卸下看了看里面子弹。
龙山枪里面只剩九发子弹,自己背包里还有一个弹匣,也就是说满打满算就剩39发子弹了。
没子弹,这ak47真不如一个趁手的冷兵器。
“一会我们进入海盐沙地带,在家可要跟紧了,千万不要离开队伍,走散了大罗神仙也找不到你的。”老不死仍然面无表情的说道。
“老不死的,什么是海盐沙地带?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不会又是他娘的流沙吧?”那三眼毕竟是心宽体胖之人,虽然刚到鬼门关走了一遭,休息一个晚上充满好奇心的那三眼又回来了。
“三爷,没有流沙了,听老一辈人讲,这海盐沙地下面是一块巨大无比的岩石,整个石面平整无比,上面却不知为什么铺上一层雪白的沙子,就像海边晒盐的盐田一样,三爷您见过盐田吗?”老不死出生在天裂中,也只是听说过盐田而已,他也问过从天裂中进来的人,人家说盐田就跟这海盐沙地一个样,只是没有这大,一块块就像水田一样。
“三爷我当然是见过啦,前些年下乡捡漏,到江浙一带就见过好几回晒盐田,那个平整的就像一块大蜡板,平展展的。”那三眼想起第一次见到晒盐田时,弄了好久才明白自己吃的海盐原来是这样晒出来的,看着盐民在太阳底下劳作,才明白并不是像内地人讲的那样,海里全是盐,捞起来就能卖钱的。
“三爷您看看前面像不像晒盐田啊?”老不死指了指前面,对那三眼说道。
“平少落雁。”当楷顺着老不死的手往前一看时,心里马上想到这个词。
由于昨晚上大家精力全集中在楷和那三眼身上,所以大家并没有谁认真的观察过这海盐沙,现在听老不死这一说,才一齐往前看去。
银白光茫下,一望无垠。
海盐沙看起来很是平整,但那只是远远看上去而已,当你踏上去时才发现少子很软,一脚下去就没入脚踝,还没走两个时辰,那三眼已经气喘吁吁,汗如浆下。
“老不死,我们到前面那地方先歇息一会吧。”楷看到前面沙地略为突起来,便随手一指说道。
“这他娘的沙子,真是累死三爷我了。”那三眼一听说能休息,早已紧赶几步,最先冲到沙堆那儿,将背包一丢,一屁股坐在地上。
“三爷,将你臭脚丫子拿开。”等大家全部倒地休息的时候,楷和龙山两个最后放下背包,龙山挨着那三眼坐了下去,见到一条腿露了出来,以为是那三眼的脚,便随手拔了一下。
“龙爷,三爷我的两条腿都在这,咋碍着您了?”那三眼枕着背包,解开靴子,正翘着二郎腿美着呢。
“咦,三爷,这条腿不是您的吗?”听那三眼这一说,连忙拿起那条腿仔细一看。
还真不是那三眼的腿。
那三眼和自己一样,穿得都是迷彩服,脚上穿的是正儿八经的美军陆战靴。
而这一只腿上却穿着清军厚底官靴,裤子是摸着溜滑的绸丝。
还好是龙山,要是换作一般人不不吓出个好歹来。
“有情况,沙子下面有情况。”龙山立马从沙地上跳了起来,大声预警道。
“山牙子,出什么事了?”听龙山这一大喊,刚放下背包的楷一下窜了起来,手中枪举起的同时子弹上膛打开保险。
“这儿有一具清兵的尸体。”龙山将背包拎开,指着清兵尸首说道。
“大家先散开,尔汗和都察负责警戒。”楷发现沙漠中忽然冒出清兵尸体,怕有什么意外发生。
楷和龙山一起动手,没用多少功夫整个清兵尸体完全露了出来。
清兵被人摆成一个胎儿状,蜷伏着身子,两条腿勾娄着,朝天埋在沙地里。
正因为是这种埋法,龙山才意外发现清兵尸体。
是他,这是典型的邪派手法,不是他还有谁?只是他为什么要对清兵下手?
楷轻轻一按尸体,里面好是空的,再仔细一看,这人五脏六腑和脑子全没了
“难道这里也有钻肠虫吧。”那三眼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心有余悸的四处张望。
“三爷,按道理这里不会有钻肠虫的。”老不死的接话说道。
那钻肠虫就在那石窟窿里,飞不到这么远来。
那会是什么东西将清兵的脑子和五脏六府全给吃光呢?
“咦,这什么鬼地方,居然有一只蝴蝶。”四处张望的那三眼忽然发现一只蝴蝶从沙子里冒了出来。
“三爷,您不会看花眼了吧,这沙漠里哪来蝴蝶。”听那三眼这一说,龙山不信的头也不回说道。
“龙爷,真不骗您,您看,就在那儿呢。”那三眼见龙山不相信自己,抓了一把沙子就扔向蝴蝶。
“三爷,不要扔。”老不死的话音未落,那三眼手里的沙子已经扔了出去,十分准确的砸向清兵尸体上的蝴蝶。
不知什么时候,一只漂亮的蝴蝶也不知是从什么地方爬了出来,落在清兵尸体上,显得那么怪异。
“快跑。”老不死见那三眼手中的沙子扔到蝴蝶上,立马一边喊着一边扭身就往外跑去。
“跟着我,不要跑散了。”老不死的见那三眼和龙山并没有跟上自己,连忙着急的一边转过身来向两人打着招呼,一边急急忙从身上掏出一包东西来。
楷一听老不死的一喊,自知不对,窜出几米远后,回头一看,那只蝴蝶竟然一下炸了开来,一蓬细烟似的东西升空而起,慢慢向四周散去。
原来根来不是什么蝴蝶,而进沙漠前老不死反复强调的粉蝶虫。
这粉蝶虫呈蝶形,十分细小,成百上千的组成一个大大的蝴蝶,一旦吸入,就进入五脏六腑,很快就能将其吞噬掉,并沿着血管进入大脑,将里的脑髓吸得一干二净。
楷现在明白过来,那清兵为什么五脏六府和脑子全是空的,原来都让这些虫子给吃光了。
“噗。”那三眼一看身后的粉雾掩杀过来。动作居然十分麻溜的将酒拿出来,朝着自己身上就是一大口。
“三爷,大家快过来,那酒对付钻肠虫有用,对付这粉蝶虫没丁点用。”老不死一边说,一边拿出火石打火,打了好几下打不起火。
楷跑过去,掏出打火机一下打着,往老不死手上一包东西上点去,嗤的一声,如同烟花一样爆燃起来,将楷也吓了一大跳,原来里面包裹着硝石,着火即燃。
一种很奇特的香味传来出来,刚刚追上来的虫子如雨般落下,烟所所过,沙沙如落沙,没过多久,清兵尸体上飞起来的粉蝶虫就被老不死的烟气消灭一干二净。
“这东西虽然霸道,但只要你不惹它,不去动作,它轻易是不会攻击人的,它往往以人畜类尸体为食,但它一旦受惊,也会攻击活人畜,而且认死理,就像飞蛾一样,前赴后继的冲上来,所以只要用紫心草点火熏它,不一会就能完全消灭它。”老不死的看看空中不再有粉蝶虫后,将火熄灭放入怀。
原来这紫心草,对人类无毒却是对付虫子最厉害药物。
“三爷,您这堂堂正宗摸金校尉,在地下知道这不能摸那不能碰,这怎么一进沙漠,就将这些全忘爪哇国去了。”叶子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那三眼说道。
“叶姑娘教训得极是,三爷我以后一定管好自己的手,老不死的叫我抬左手,我绝不抬右手。”那三眼举起手来发誓说道。
“岂敢,岂敢,大家在沙漠里还是少动的好,赶巧碰上朽认识这东西,只怕下次如果再出来什么没见过的东西,大家就有点麻烦了。”老不死听着很谦卑的回答那三上发,但话里有话告诉大家,大家虽是摸金盗斗的行家,但在这沙漠里最好还是少动为妙。
大家连连称是,在老不死的带领下,继续往前走去。
在沙漠上直一段路,就会发现一个干尸,作胎儿状,就像路标似的。
“老吴,这些清妖尸体很是蹊跷,不会是清兵设下的圈套吧?”连那三眼这平日里不怎么思考问题的人都看出问题来了。
“三爷,真有您的,也只有您会将自己人做成路标给敌人指示方向是吧?”龙山刚开始也是这样想的,但很快觉得这种想法很是荒唐。
“龙爷,您知道什么,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那三眼一听龙山这一说,知道自己的猜测不靠谱,但嘴上却仍不然不服输的狡辩道。
“见怪不怪,其怪自败,三爷,大家加强戒备,看看对手能出什么妖蛾子来。”楷看看三师兄,他也不太理解的摇摇着头,便转头来对大家说道。
就连一生见过无数怪异事情的老不死,也不明所以,只能走一步是一步,嘴里念念有词,自是祷告真主阿拉保估大家。
清兵跟上了练妖之人,还是练妖术之人跟上清兵?谁也不知道,两者之间为什么杠上了,谁也不得而知。
但至少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练妖之人也是沿着这条路走的。
就这样沿着清兵尸体路标走了一整天,却什么也没碰到,紧张了一天,期待了一天,人崩紧的神经不可避免的放松下来的时候,前面出现异想不到的情况。
“卧倒,快卧倒。”跟在老不死后面的楷见到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第一个反应当然是当兵时学会的,那就是卧倒,出枪。
“我的妈啊,龙爷,这,这是个什么阵仗?”那三眼听到楷一说卧倒,想也没想就趴在地上,完全不像一个大胖子的动作。
这些全得拜进天残裂跟清兵打仗新学会的一招。
楷说了,高姿也就是弓着腰挨枪子的可能比站直了下降60%,趴在地上则高达70-80%。
那三眼楷说别的没记住,这一条是牢牢记在心上。
那三眼趴在沙地上,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前面的黄沙上居然出现一队身着黄衫的人,排着整齐的队伍,正大张旗鼓的朝这边奔跑过来。
“三爷,快闭嘴。”还没等龙山开口,三师兄一反常奇谈奇谈怪论的朝着那三眼和龙山作了一个闭嘴的手势。
来的一波人,人数并不多,也就几十人,但气势惊人,加以声声铜锣铜号之声,如同一条黄龙一样卷起阵阵黄沙漫天而来。
老不死的早已将头埋在两手这间,身子如同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楷几个见老不死的如此这样,也大气不敢出,全都将脸贴在地上,心中各自祈祷着老天保佑。
那波人从大家面前急驰而过,却两眼空洞,完全无视大家的存在。
过了好一会,声音早已消失在沙漠深处好久,老不死的才慢慢的坐直身子,满头冷汗,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原来大家遇上了沙漠中十分罕见的祭鬼式,就是鬼祭鬼,据说只要人和他们面对面碰上,人的灵魂就会跟着飘走,而没有灵魂的肉体三年不腐,变为行尸走肉的活在这个世上,要命的这个人虽然没了灵魂却仍然有意识,慢慢的极端痛苦之中死去。
虽然只是传说,没人知道是真假,但偶尔遇到包括老不死和三师兄在内见惯生死的人也不敢以身相试。
如梦似幻,楷看了看叶子,想起阴山里的奇遇,难道这也只是一种大地录像吗?
然而眼前升入半空的沙尘告诉大家,眼前所见是真的,刚才确确实实有一队人从眼前走过消失的沙漠之中。
沙尘慢慢落了下来,变得越来越稀,楷隐隐看到沙尘之中好像有一座巨大的寺庙。
楷以为看眼花,揉了揉眼睛,前面真有一个座巨大的寺庙。
“老吴,三爷我是不是眼花了?前面有一座大庙啊?”那三眼这个时候也发现沙尘中的大庙,朝着楷喊起来。
“不会吧?刚才还什么也没有,这一会怎么会有这么一座古庙?会不会是海市蜃楼?”叶子也有点不相信眼中所见。
“找到了,找到了,我们找到了,感谢佛祖保佑。”老不死忽然惊喜连连的又磕起头来。
“老不死的,不会我们找到进入沙漠腹地的入口了?”琳听说过想进入沙漠腹地,黑风口才是第一步,只有真正找到黄金口,才能进到沙漠腹地。
“是的,大小姐,那就是进入沙漠腹地的黄金口。”老不死的高兴的涕泪齐下。
这种心情只有像老不死的当年经历过多少苦难,最后快绝望时才找到黄金口的人才会明白,这一次却十分意外的很轻松的找到黄金口,这能不让老不死的高兴吗?
黄金口其实是一个巨大的风沙口,由一座巨大的青铜古庙所镇的峡谷口。
平日里由于沙漠的移动性,古庙总是埋身于月亮沙之中,即便像老不死这样有经验的向导也找不到一丝踪迹。
找到它可以说99.99%全部靠运气,不知有多少人来得这却又不得不无功而返。
沙漠之中一切变幻莫测,大家当然不想错过进入黄金口的机会,不用老不死的开口,大家早已起身,一路狂奔过去。
《天残局》第三卷 恶魔城_第六章 快乐村庄1
什么叫渺小?
当一行人站在古庙之下时大家才感到自己的渺小。
远看古庙有点大但走近之后才知不是一点大,是太大了。
“龙爷,这庙大还是你们张家寨的大将坡的庙大?”那三眼听龙山吹过无数次,大将坡的古庙有多大,见了黄金口的古庙后忍不住挪喻龙山道。
“三爷,您别说,我这回是真明白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龙爷我也是走南闯北的人了,见过的寺庙也不少,还没有几座比得过大将坡的将军庙的,但和这庙一比,真是一个小巫见大巫了。”不是龙山乡悉浓,主观上认为自己家乡什么都好都要大,大将坡的古庙本身因为屯兵所用,所以规模上自是比一般古庙要宏围很多。
青铜古庙外面贴了一层金箔,看起来就像一座黄金庙似的。
在月亮沙的不断的冲洗下,黄金铂片如同新的一样发着熠熠金光。
整个古庙依山而建,几乎与山同高,就像埃及的金字塔似的,巨大无比,人站在下面除了震撼外,没有人行词语来形容各自的感觉。
“三爷,我们发财了,就这古庙,也少不知是多少年代前的古物,里面还不随便一件明器,都够大伙吃好几辈子的了。”龙山一见古庙,心里顿时痒痒起来。
“龙爷,从这古庙的外形来看,好像汉以前的老建筑,太大的咱可消受不起,一会到了里面,咱往小的物件去寻摸去。”那三眼低下头来和龙山说道。
这咱年代的东西,又是青铜器,弄到外面,也没下家敢接手啊。
“两外胖爷,嘀咕什么呢?快点进去,这黄金口听说沙爆说来就来。”琳看大家都跟着老不死往古庙里走去,龙山和那三眼还在那嘀咕着什么,便喊道。
一行人都走了进去,但愿那练妖术的人和叠儿都走进了这里,楷心里想到,虽然老不死说了,进了黑风口的人百分百会去恶魔城,因为除了那里,无地可去。
其实老不死没有说,除了外面传说中的无数金银珠宝外,更吸引人是另一种传说,那就是里面有让人长生不老之术。
龙山和那三眼却想看看是不是纯金的,留在外面绝不超过二分钟,然而就是这短短的两分钟,差点就让他俩与大家阴阳相隔了。
“龙爷,这不是纯金的。”那三眼走近跟前用手敲了敲,转过头来,然而那三眼话音刚落,顿觉一股巨力将自己往上扯去。
“啊,救命。”那三眼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龙山和自己一样,人已经浮在半空。
当琳转过身去向龙山和那三眼两位胖爷说话的时候,正好迈进古庙,眼睛看到墙根底下巨大铁环上系着七八根巨大的皮绳,心里正琢磨着这绳子放在此处有何用处的时候,忽然听到那三眼的呼救之声,心里下想起龙卷风来,心念快,楷手更快,扯了一根皮绳一下就窜出古庙,眼见龙山和那三眼两人已经飞起十来米高,大喊一声“接着”发力将绳子朝着龙山扔了上去。
这一扔可以说凝聚了楷毕生功力。
只见绳子如如一条毒蛇,昂首窜向龙山。
龙山听到楷暴喝,人在风中硬生生的一个扭身,一把将身边的绳子抄在手上,顺势往那三眼身上一绕,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两个人被巨大的风力扯得飞了上去。
“啊。”龙山这一绕,绳子不够长,刚够自己手抓住,巨大的风力将自己往天上吸去,来不及细想,双手死死的拽着绳子,没想到绳子正好绕在那三眼身上,这如同在那三眼身上绞上一道钢箍,那三眼顿觉骨头马上断裂的感觉,一声惨叫居然穿过巨大的风声远远的传了出去。
从那三眼第一声救命声到这一声惨叫,几乎瞬间就发生,等走在前面的三师兄和兰儿转过身来还不明就里时,楷又窜回来抓了一根绳子窜了出去。
可是等楷冲去时,刚才的巨风却如同没有发生一样,转瞬就无影无踪。
龙山和那三眼两个胖子就像中了魔法似的飞在半空,然后从几十米的高空落下来。
绳子一看就是用牛筋所做,除了坚固异常外还十分富弹性,刚才巨大的风力将绳子崩得紧紧的,如同拉开的强弓似的,这风力一下消失后,绳子巨大弹力加上重力引力,龙山和那三眼两个胖子如同炮弹一下落了下来。
照这样速度下来,两个人非死不可。
怎么办?
还没想出办法,两个胖子已带着风声呼啸而来,再不出手两胖子可就成肉饼了。
楷想起张无忌在元大都塔下救各大派的英雄事迹。
楷想张无忌能做到,自己凭什么做不到?
楷这个时候只想到自己身负六十年功力,却忘了张无忌会乾坤大挪移神功。
楷来不及细想,双掌运劲低吼一声,狠狠一掌击在那三眼身上,那三眼和龙山两人如同一个巨大有麻袋似的被楷掌力一击,在落地之前的瞬间滚了出去,在地上一连滚了无数个滚后终于停了下来。
还好,庙前正是一平如水的沙地,两人这一路滚下去,除了轻微的擦伤外,身体倒也没有大碍。
只是头晕得即便是龙山这样在部队经过单杠八练习大回环训练,仍然顶不住倒伏在地上呕吐不止。
楷那边却是另一番景像,巨大力量通过楷双掌传了过来,如果不卸掉劲力,楷定然五脏六府遭受重创。
楷一出手才想起自己并不会乾坤大挪移来,巨大的撞击力从手上传来。
武侠小说你可害死我了,楷心里一边叫苦,一边瞬间想一个办法。
楷不可思意的顺劲一个筋斗翻了出去,将力道卸去一小半,然后接着一个又一个筋斗翻出去,足足十几个筋斗翻出去后,楷才拿桩站住,但仍然气血翻涌,楷连忙慢慢盘腿坐下调整乱成一团麻的内息。
叶子琳兰一行人刚从古庙出来,看到楷在不停的翻筋斗,龙山和那三眼两个胖子则在沙地上不断滚着,一时不明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还是三师兄见多识广,一看楷能自己盘腿坐下,龙山则倒伏在地上不停的呕吐着,知道他们俩一时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有那三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没了知觉似的,一看情况不好,三师兄连忙冲了过去。
那三眼在风中已经被绳子勒了个半死,落下来时又重重的受了楷一掌,虽然皮糙肉厚,膘多肉多,但也五脏六府还是受了重创,几乎移位,整个人便晕了过去。
大家怕那怪风再起,七手八脚的将那三眼和龙山抬进古庙里,楷却摆摆手,不让大家动手,因为他知道体内的气息如果不调好,搞不好自己轻则五脏受损,身受重伤,重则有可能终身残废甚至有伤及性命的可能。
见楷一时不能进古庙,叶子和琳两个自是不愿进古庙,两人各自拉了一根牛筋绳,就这样死死守在楷身边。
短短的十多分钟却让人感到如此漫长,等到楷慢慢站起来,扶着两位大小夫人走去古庙的时候,大家忍不住鼓掌相贺。
三师兄却看到楷刚才还是脸色苍白,这十几分钟运气调息后,脸色立马红润起来,内力看来已有相当成就,看样子师父他老人家定是对这位关门师弟倾囊相授了。
唉,也不知道几位师兄弟和师父在那边是不是相见了,三师兄吧叹了口气想到。
楷和龙山歇息一会后慢慢便没什么事,只是那三眼这次可真是伤得不轻,抬进庙里后一声不哼,久久没有醒过来,好在龙山医术可以,帮他号脉针灸,又用鹤嘴式强行给他喂下三粒从天街上买来的疗伤圣药九花玉露丸,那三眼性命倒是无忧,只是伤势有点重,也不知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龙山替那三眼疗完伤后,一时难以理解刚才的怪遇,叫过老不死的一问,才知道原来这黄金口实为一个巨大的风口,古庙就为镇住这风口,别看这短短的距离,却是完全的两个世界,庙里一片祥和,外面却危机四伏,由于沙漠气干燥,温度高,而风口里面潮湿温度低,气压差的存在加上这个地方独特的地理形势,所以极易形成龙卷风,而且往往是来无影去无踪,到这里的人也没有办法,所以只好留下这些牛筋绳以备不测。
听完老不死这一说,大家才恍然大悟,自是没人敢再走出古庙一步。
看看那三眼气息慢慢平稳后,大家留下自告奋勇的兰儿照看他外,便一起穿过山门,来到大雄宝殿。
出乎大家意料,古庙里并没有像外面寺庙里供奉什么观音娘娘、文殊菩萨,上面立着一个巨大的人面蛇身像。
楷一眼就发现,这要面蛇身像居然与人面蛇身阴阳鱼上的人面蛇身像几乎一模一样,难道这恶魔城里的人会与阴阳鱼有什么关系吗,楷和叶子对视一眼。
高达几十仗,宛如直入天际的人面蛇身像下面是一个九层台级的青铜台子。
大家小心翼翼走上台子,最上面果然是一个祭台,一个张开巨嘴满嘴獠牙的蛇头霍然立在铜墙之上。
清青铜所铸的铜牙上隐隐闪着暗红色的血光,也不知用了多少人畜之血,才能将青铜染成暗红?
楷看着那恐怖的蛇头心里头默默想到,然而他居然真正闻到一丝血腥味。
难道这个祭台上刚进行过祭祀活动吗?
楷走向前几步,仔细的看着蛇头上的獠牙,上面泛着幽幽红光,但上面并没有新鲜血液的痕迹。
那会是从哪儿来的血腥味呢?
“有血腥味,不超过一个时辰。”这个时候龙山也闻到空气中隐隐的血腥味,朝楷低声说道,两人低头走向人面蛇身像后面,下面传来阵阵更为浓烈的血腥味。
楷向下面指了指,龙山点点头。
两人走过来,朝大家打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将大家招呼到一起,慢慢走下祭台,然后一步步向人面蛇身像后面摸去。
昏暗的后殿里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尸体,走近一看全是清兵。
地上的血迹未干透。
这些清兵一看就知到死去没有多久。
这些清兵在这干什么呢?难道想伏击我们?干掉这些清兵的又是谁?他为什么要帮我们?楷摇摇头看了看琳,她也摇摇头。
这些清兵不是太平军杀的。
因为这些清兵全部身着黄马褂,不用细看就知道他们是清兵最精锐的大内高手。
总共十六个清兵尸体,十六个大内高手,一等一的高手,现场上却并没有留下激斗的痕迹。
“禀报掌门师弟,全身骨碎而亡。”三师兄早已发现清兵死得很是蹊跷,逐一查看清兵尸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大跳。
不是中了内力后筋骨寸断那种粉碎。
是那咱成了粉的那咱粉。
整个人都成了一袋面粉。
十六具尸体并没有规律的散布在后殿,没有一个人拔出兵器,也就是说这十个清兵大内高手,没有作任何还手就已毙命。
“老吴,会不会是有人动了手脚,这些人中了什么软骨散功之类的毒药迷药?”叶子蹲在楷身边说道。
“不会,我刚才也是这样想的,但从现场看他们没有任何中毒现像。”边是的龙山回答到,几个人当中龙山最精医术,对毒药从修罗山回来后,跟哑姑学了一段时间后,虽然比不上哑姑用毒如神,但算个中高手,他却发现这些清兵高手并不是中毒而死。
“会不会是对方人多呢?”兰儿话还没说完,就连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的说法。
《天残局》第三卷 恶魔城_第六章 快乐村庄2
对方无论有多少人,高夫再高,这十六大大内高手,不可能没有人一点反应没有做出来。
更何况到哪儿去找那么多高手?
就是太平军,也许只有出动铁甲军,才能制得住这么多清兵大内高手。
就是小分队,也就是现在大家一行人碰到他们,如果没有手中的ak47,也很难是十六大清兵大内高手的对手。
那他们是怎么这样死去的呢?那个练妖术之人自己和他交过手,他功夫虽高,但也不至于高到如此程度,但楷忘了练习邪术往往有种有违天道的速成之法,所以楷怎么也没想到这就是那练妖之人所为,还以为是中了邪呢。
难道是中了邪?楷心里想到,没想到自己还没有说出来,龙山嘴快早已说了出来。
“我看这些清妖是中了人家妖术了,要不然怎么也解释也解释不通。”龙山摊开手说道。
邪术?
大家也只是听说过而已,还没有谁真正跟练邪术的交过手,楷看看大家,大家都摇摇头。
“我和山牙子还有三爷,也只在一个地方偶尔碰到过一个苗家巫人练巫术,但他法术不成,最后练巫不成将自己给练死了,所以我们也不知会邪术的到底厉不厉害,这样吧,我看古庙还算安全,那三又身受重伤,我们还是在这里作些休整,等那三伤势好点后再作打算吧。”楷想想前面情况不明,要是带上那三现在上路,碰到这练妖之人,用负难说。
毛主席教导我们,不打无准备之仗,再急也先休整一下再说。
听楷这一说,大家也明白当下处境,自是没有反对。
不用楷说三师兄和尔汗都察,早已动手将清兵尸体给料理了,没想到收拾过程中还有一个意外之喜,清兵身上的干粮封存得极为完好,十六份干粮,一份不少,正好补充大家休整之需。
“三爷,您行不行?”休息不到十天,那三眼伤势恢复远比龙山预料的要好。
“龙爷,有您这妙手回春之术,三爷我早就好的杠杠的。”那三眼为了证明自己身体已经完全康复,在地上连连蹦了好几下。
“三爷,您还是好好呆着吧,像一个蛤蟆似的跳来跳去。”兰担心那三眼的身子骨,连忙将那三眼拽住。
那三眼好这么快自是和兰悉心照料有关,可以说这几天兰可是寸步不离那三眼,当然龙山那好不容易在天市里买到的九花玉露丸也让兰硬生生的多抢好几粒让那三眼那胖子给糟蹋了。
“好吧,三爷身体没问题,咱们三更造饭,五更开拔。”楷一挥手,捉妖队就开始重新踏上征途。
捉妖队是这几天大家休整的时候给起的。
想想对方也许真是一个妖人,楷便也同意这个由那三眼最先叫起来的名字。
这也好给大家提一个醒,这次大家可不是轻车熟路的摸金盗斗,而是要和神捉莫不定的习妖之人相斗。
“习妖之人,自是最怕捉妖镜。”休整时大家也对如何对付练妖之人出过不少主意,然而那三眼一开口,大家但觉不靠谱。
“三爷,您说的是,但上哪儿找照妖镜去?”龙山当然最不客气的接过那三眼话说道。
“早知道我们就应去找武当派求几张神符就好了。”兰有点懊的说道。
“光有神符不行,得有捉妖师才行。”老不死的正儿八经的对兰说道。
在外面早就没有这号职业了,扫四旧早扫没影了,天裂里上天市的时候也没见有这号人在啊。
“我想有三爷还有各位摸金校尉加上老吴这个发丘将军,对付一个习妖之人应该不成问题吧。”龙山没底气的说道。
“龙爷,我这摸金校尉对付几个老鬼僵尸还成,但这会妖术的人,像什么张天师什么的,千里之外取人首级,我可不灵啊,不知老吴灵不灵?”那三眼转过头来看着楷。
“我发丘一门也没有如何对付练妖之人的应对之策,但我想自古邪不胜正,如果正让我们碰上那妖人,我们自会找到对付他的方法。”楷也一时找不到如何对付妖人的方法,只好安慰大家到。
我们怎么办?只有天知道,楷不知为什么一下想到这句话来。
“吱,咣。”推开庙后巨大的虚掩的青铜大门,一个巨大的向下如同半月般的山口出现在眼前。
长长的石阶朝下不断延伸下去,远远看去消失在地心里一样,也不知伸到什么地方去了。
叶子眼睛落在地上一个有意无意落下的几个石子上,那是她们家族秘有的指路暗记。
“叠姑娘是被劫持进了这里。”叶子低声对楷说道,楷点点头,没跟丢就行,自己一直担心那三眼受伤这一耽搁,会失去叠儿的踪迹。
看样子他们的目的地就是一个,那就是恶魔城。
那练妖之人去恶魔城干什么?寻常人去那儿去是升棺发财,他一个练妖之人要那么黄白之物干什么?楷想不明白便也不再去想,这就是楷的长处,绝不为想不明白的事浪费脑力。
石阶边是一布满一排巨大的铁环,老不死的告诉大家,这个巨大山口里不时会有狂风出现,大家一定要记住,只要呜声一起,那定是狂风要来,一定要背朝下面,中蹲在地上,死死抓住铁环。
千万千万不要松手,老不死不放心,反复说了好几次,大家才开始往下走。
“三爷,您能不能快一点儿,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楷就走在那三眼后面,那三眼也许是上次被风吹上天,摔怕了,这下山口可以说小心得不能再小心,每走几步,就会停在铜环面前停一停,身子绝不离开山壁半步。
“老吴,您没听到老不死说吗,这里随时都有可能起狂风,您没有经验,三爷我可是亲身体验过,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绝不是闹着玩的。”那三眼并不为所动的坚持自己的走法,捉妖队拿他没办法,只好一个小队跟着他一步一停的慢慢往下挪。
往下还没走到百米,果然呜声骤起。
那三眼和龙山这两有经验上天的人立马蹲下,死死的拽着铜环,等待着那要人命的狂风到来,大家自是不敢有一丝大意,全部跟着蹲在地上,死死抓住铜环。
然而风是来了,虽不像如春风般温柔,但也离将人吹上天的龙卷风差远了。
风过后,老不死的也不明就里,呐呐的十分尴尬的对大家笑笑。
接连四五次后,大家胆子大了起来。
“老不死的,是不是你好久没来,这山口的风力给变小了。”那三眼见几次没事,最后一次居然没有抓铜环,光一拿桩一站就没事了。
“三爷,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山口的风变小了,小了总比遇上大风好吧,您说是不是?”老不死的恭恭敬敬的说道。
“大家都站起来吧,看样子这里风没什么劲道。”那三眼转过来对还蹲在地上的捉妖队说道。
呜!
这一次响得有点怪,和上一次几乎连着响起来。
大家听那三眼这一说,放松警惕,包括楷在内,大家都站直身来。
忽然一股巨风无声无息的一下就卷了过来,就像风洞里一样,兰和琳两个轻一点的人一下就飞了起来,叶子手快,一把抓住身边飘过的琳,想用脚勾住铁环但没够着,三个人一下腾空飞了起来。
“不好。”楷仆一下感觉到气流挨身,立马就扑在铜环之上,没想到身边的叶子几个却被吹了起来,楷一个鹞子翻身,扑了上去,一把抓住叶子双脚,但这一抓整个人也就给带飞了起来。
几乎就在同时,龙山三师兄扑过来紧紧抓住楷的双脚,尔汉都察和老不死的扑倒在地上紧紧抓住龙山和三师兄,所有人就像叠罗汉一样腾空飞了起来。
风力太大,楷觉得脸肉都吹起来,按老不死的说法,这里面的风常常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但这一次好像有点不一样。
都快半分钟了,狂风仍然没见停下来的一丝迹像。
最下面尔汗都察和老不死用脚伸进铜环曲勾着最先挺不住,慢慢的在三个人的绝望的叫声中双腿挂不住,如同断了般,慢慢伸直,一堆人一下飞上空中。
完了,所有人心中一凛,但没有一个人松手,要死就死一声吧,也许这是所有人的想法。
人一下就到空中十几米的地方,这回大家都体会到了龙山和那三眼两个胖子飞上天的感觉了,但比上次他们惨多了,因为这次大家可没有那么幸运,有绳子给牵着。
谁也不知道要飞多高?会飞到哪儿去?
唉,没想到自己会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楷心中暗叹了口气,不过还好能跟叶子和琳一起走,黄泉路上也不会太寂寞。
正想着身子忽然就往下掉,这他娘遇上什么鬼了?大家没明白过来,但楷瞬间明白过来,就在这要命的当口,狂风停了。
刚才一直想风停,现在风停了,大家心里也直叫苦,任谁从十几米高的地方摔到石头上也会一命呜呼啊。
“山牙子,飞虎爪。”楷几乎一下找到让大家活下来的唯一方法,那就是和龙山用飞虎爪抓住前面突起的石壁。
“着。”楷和龙山几乎同时腾出一只手,口中暴喝,飞虎爪稳稳的抓住石壁突起。
“嘣嘣”两响,牛筋所做飞虎爪也经不住这十个人的重量,一下给崩断了去,但就这一崩劲,离地也就不过几米的距离,十个身手不凡的人纷纷一翻身,轻轻落在地上,当然那三眼是一个例外,重重的摔在地上,但一身的肥膘护体,所以也没什么大碍。
刚才这几十秒突生变故,差点要了大家的命,所有人一落地无不牢牢抓住铜环,心中暗道侥幸。
经此一遭,大家不再敢大意,一步步随时抓着铁环一步步往下走,一直走了近二十里地,大家才走出山口,眼前却是另一种景像。
你绝对想像不到的景像。
看到如此之景,大家脸色大变,除了老不死的例外。
大家都是一种惊喜,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换了谁在这里居然发现一个世外桃源般的绿洲,也会是这种表情。
差别太大了,由不得你不惊讶。
但老不死的那张僵尸脸上居然有了表情,但是一种和大家完全不一样的表情。
一种无比恐惧,惊慌表情。
老不死僵硬的脸上肌肉居然不断的抽搐着。
楷看在眼里,这个老不死的看样子来过这里,不仅来过肯定和这里还有很深的渊源。
楷还真猜对了,老不死的不仅来过这里,还在这里九死一生,差点和其他人一样失陷于此,好在他天赋异秉逃了出去,但脸上肌肉因此变得与死人一样。
柳绿果红,绿意盎然。
绿树之下一个如月牙般的湖泊忽隐忽现,走近一看这些树大部分居然是果树,杏、李、梨、桃、枣还有马奶子葡萄,应有尽有,仿佛来到了外面西部最有名的吐鲁番。
“老不死,这些果子能吃不?”那三眼站在果树之下,看着大如桃子的红枣转过头问老不死道。
“三爷,您就放心吃吧,这里的果子大是大了点,但还是能吃的。”老不死的自己先从树上摘下几个大枣擦也不擦就放入口中。
大家看老不死吃下肚好一会,真没什么事,自是不用动员,全都冲向各种果子。
“老吴,老吴,那,那边好像有一个人。”楷和在山从小上山上摘果子野惯了,想也没想就和龙山各自爬上一棵大枣树上,不断将摘下来的果子朝下面的叶子,琳和兰扔去,三个姑娘高高兴兴的边吃边接着楷和龙山扔下来的大枣,叶子见一颗大枣掉在地上,便弯腰低头去捡,晃忽间发现前面林子里有一个人影。
“大家先下来,不要乱走,我和山牙子过去看看情况。”听叶子这一说,楷和龙山马上跳下树,对大家喊道。
“叶姑娘,您看花眼了吧?就这地方还会有人?鬼都不会有一个啊。”那三眼嘴里塞得满满的有点含糊不清的说道。
“三爷,我也没看太清,好像有一个人在那儿。”叶子朝着那边一指,手一下僵在半空,嘴也合不上了。
不用楷和龙山前去哨探情况,那人自己出现在大家眼前。
“有情况,龙爷打操家伙。”那三眼来舍不得吐出嘴里的果子,想一下咽下去迎接来袭之敌,没想到差点咽得翻白眼,但手上却不慢,早已将九节钢鞭挚在手上,叶子也将软剑提在手上。
楷举起手中的ak47,但很快就像龙山放下手中的刀一样,放下手中的枪,因为对面的人虽然身着一身夜行服,但脸上却是一脸的小孩般的灿烂笑容,只是两眼发直,空洞无物,看都没有看一下大家。
接着林子又接二连三的出来十几个同样表情的人,年纪都不小,大的几有八九十,小的也有四五十岁。
《天残局》第三卷 恶魔城_第六章 快乐村庄3
另人瞠目结舌的不仅是他们的衣着各朝各代各不相同,有夜行衣,有官衣,有长袍也有马褂,但大都泛着一身酸臭,一看就好久未洗,也许十几年,几十年就穿在身上没有脱过一样。
因为大部分的衣服都化为一缕缕的挂在身上。
有几个人年纪大一点可以说是衣不蔽体,吓得叶子琳和兰只闭眼睛。
这些穿着各不相同,有不同民族和时代的人,隐隐发现这些人好像都是掘金盗斗的人,他们为什么变成这样?
“掌柜师兄,这都是什么个情况?”那三眼看看老不死的,不知什么原因见到这些人后吓得直打哆嗦,楷和龙山也一脸迷罔之态,所以只好问三师兄。
“三爷我也不太清楚,他们有可能中了什么迷药,神智不清。”三师兄也搞不表清具体状况。
楷和龙山倒是也看出这些人有可以是中了迷药,但是什么迷药能让人一迷几十年,还有一迷就让人如小孩般快乐,俩人想了半天也想不到是不什么边药。
要是哑姑在就好了,楷和龙山相视无语。
“啊,老九,老九,你你还活着。”这个时候一个手中居然拿着一把洛阳铲的人走了过来,老不死的看了几眼后,居然冲了上去牢牢的将对方抱在怀中。
那人却像傻子一样朝着老不死的呵呵直笑。
“铲铲铲。”那人嘴里地不时的发出一个铲的声音来。
原来二十多年前,老不死的跟人搭伙一起进来做摸金盗斗的买卖,一行十余人,一路上死伤惨重,到了这更是只剩他和关系最好的老九两人,见到这里的人十分处处透着怪异,两人自是十分小心,但没想到不知什么时候两人还中招了,还好老不死的天生异秉,对酒啊,迷药什么的不过敏,所以没有成为快乐的傻子,但这种迷药实在太过霸道,虽然没伤用他的脑子,但仍然让他留下如同僵尸脸的后遗症。
发现危险后,老不死的拼死往村子外面跑,却怎么也拉不住老九,只好自己一个人九死一生回到天裂,从此以酒为生。
所以当听到楷要进黑风口的时候,老不死自是知道里面的的险恶,但几十年来一直放心不下中了迷药的老九,加上楷拍下他的标的,所以他还是答应带着大家进了黑风口。
没想到不真碰上老九了。
“老吴,这哪儿是什么恶魔城,完全是一个快乐村庄啊。”那三眼看着眼前一群自得其乐的人说道。
“三爷,要不您也留下来过这种快乐生活啊。”兰听那三眼这一说,白了他一眼说道。
傻子的生活,谁又知道是快乐还不是不快乐?
“兰姑娘,看你说的,叔本华说过人生就是痛苦,没了痛苦只剩快乐那还是生活吗?我还是不留这好。”那三眼好不容易深沉了一回说道。
“三爷,这叔什么本,什么地方的人啊?说的话真有道理。”兰儿听后感慨的说道。
“三爷,您啊就别在这尼采叔本华什么的了,大家先退出这林子,到外面宿营。”楷觉得虽然说老不死的说这些果子没问题,但在搞清这些人如何中了迷药之前大家还是退出林子保险些。
迷药要不是气味要就食物,还有就是皮肤接触。
楷和龙山全付武装,将叶子带了防毒面具也用上,手脚全部蒙上,早知道找马力或李桦搞几套防化服就好了,楷心里想到。
两人扎下营稍作休息,便开始前往一探究竟。
穿过林子,绕过湖泊,前面居然出现一个不小的村庄,不是那种茅舍草屋,而是一幢幢结实异常的青铜屋。
村口有块大青铜碑,高达仗许,上面居然用纯金画了美女,美女的眼神居然和前面林子里发现的人一样,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纯金美女边上用篆书写了三个大大的“快乐村。”
好在前面看到那些中了迷药的人,否则第一次见到此美女像,还真让人以为前面就是一个没有危险的简单的快乐之村。
二人不敢冒然进村,绕到青铜碑之后,发现上面刻着一句话。
“听从神的数字招唤,才能进入天堂。”
下面是一串字母,a0=a1=1;an=an-1+an-2(n=2,3,4,……)
楷和龙山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便只好强行记下来,回到营地找大家一起商量。
“你再细说一遍。”叶子听楷和龙山说起那串怪异的字母后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代纸笔来。
“a0=a1=1;an=an-1+an-2(n=2,3,4,……),这是神奇的斐波那契神奇数字。”叶子将数字记下来,略一看就发现其中的奥秘。
“叶姑娘,斐什么波数字是什么东西?”不仅那三眼一脸迷茫,大家也都好不到哪里去。
“斐波那契是13世纪意大利数学家,在他写的《算学》中提出的一个问题产生了数列1,1,2,3,5,8,13,21,34,55,89,144,以至无穷,这些数字就是著名的费波纳茨神奇数字序列。”叶子想了想,努力用最简单的话将这个神奇数字讲清楚。
“叶姑娘,什么是斐波那契?13世纪意大利又是什么?你在讲什么?”琳听着叶子讲话就像讲开书一样,看了看楷,眼里透着担忧。
楷轻轻的握住琳的手,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两个人来自两个世界,前途谁又能料呢?
“那是一个外国人名字,是一个数学家,意大利是一外国家,在西边很远很远的地方,跟你们拜上帝教那个耶稣很近。”叶子想了想只能这么说道。
“那,那很远啊。”琳呐呐说道,和兰一起不再说话,知道这些外面的世界自己就是再问上一年两年也问不明白。
“这个数字与这串字母有什么关系?”龙山还不太明白问道。
“这字母是一个公式,换算出来就是这一串数字。”叶子指着本上她写的公式和数列说道。
“叶姑娘,您就快说吧,这一大串数字有什么稀奇的地方吧。”那三眼知道地宫里一但碰上这种数字,那一定和什么机关暗道有关。
“这些数字是很神奇,比如任何一个数字与下一个数字的比率大约为0.618,数字在序列中越靠后,比率就越接近于ψ,ψ是无理数0.618034……;还有较高一位的神奇数字除以低一位的神奇数字,答案则逐渐接近于1.618;相隔两位的神奇数字相除,答案则分别接近于0.382或2.618;还有除了1和2之外,任何费波纳茨数字乘以4,如果加到一个经挑选的费波纳茨数字上,就给出了另一个费波纳茨数字,如3x4=12,+1=13;5x4=20,+1=21,还有就是数列中任何两个相邻的数字之和,形成了序列中的下一个更大的数字等等。”叶子每说一个便从中举一个例子说明道。
“还真是神奇,难怪叫神奇数字。”那三眼围在叶子周围一边挠着头发一边说道。
“三爷,您就别挠头了,头发薅光了,也想不出其中的妙处来。”龙山见那三眼一本正经在听便挪喻道。
“龙爷,您很聪明,那您倒是说说这数字有什么用啊?”那三眼不服的说道。
“三爷,您还别激我,我看啦,这个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这应该是代表着什么路口,或着房牌号什么来着。”龙山瞎猜道。
没想到还真让龙山给蒙对了。
当一行人全副武装出现在村口时,叶子很快在几乎一模一样的青铜屋前找一到一个数字。
“这应该就是破解村子的秘码。”叶子肯定的站在青铜屋前说到。
这神奇数字,在当时社会可以说是极其神秘的东西,一般人自是很难知道个中奥秘,但在现代来说,只人知识面广一点接触过后就是一个十分简单的东西了。
有时候可以说时代差矩即是力量的差矩。
“大家千万不要碰这些铜屋,还有这些地面。”大家搞不清这快乐村子里的人,为什么会中迷药,所以虽然叶子找到秘码,但大家仍然不敢轻易进入村子,一直到尔汗和都察发现个中原委。
原来这些铜屋上,还有非数字村道上全由青铜所铸,上面居然布满了一种细细的蠕动着的细虫。
一种天裂里也极其罕见的失意虫。
这种虫子只要和人体接触,可以从皮肤,五官中进入人的血液,最后进到人的大脑,寄生在神经突上,人也就变傻,但除了傻外,对人却并没有什么太多害处,这也是为什么村子里有这么多长寿的中了失意虫的人。
人傻想的事少了,也许活得更久了。
“龙爷,您说是不是,这个人可是个大善人,您看,选这么个地方,有各种水果给你吃,还给你铜屋住,上哪儿找这大善人去?”那三眼居然透碰上佩服的口气说道。
“三爷,看您说的,将人都变成傻子了还是好人?我看这人才是最坏的,没杀了你却控制人家一辈子,害得人家一辈子家散子离的。”兰儿连珠炮似的说道。
“我们只要找到这些数字,按数字标示的路走,就是安全的,上面没有任何失意虫。”尔汗和都察最后确定几遍后说道。
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比较简单,大家一路小心翼翼的还没走到987,就已经穿过村子。
一路碰近三四十人,加上其他没看到,那这个村子里总共生活着上百人。
这些人一看就是摸金盗斗的同行。
“唉,看样子我们摸金盗斗这个行业,在过去还真是一个热门行业,龙爷,您看,这还是在一个天裂里面,就有这么多人,想想全中国,想想全世界那是何等的兴旺,没想到到了咱新中国,大家只能逃得逃走的走,留下来的了是在刀尖上讨生活,唉生不逢时啊。”那三眼一说三叹道。
“三爷,您就别感慨了,要是出不去,您在这天裂里不正是如了您大展宏图之愿了吗?”龙山接话道。
“两位胖爷别再感慨了,那老不死的好像不走了。”叶子对那三眼和龙山说道。
“主人,老不死的不才,奴才当年也就来到过这里,前面的路也不清楚,不能给主人作向导了。”走出村口,老不死的却站在那没跟大伙走出来。
“你是不是想留下来?”楷见老不死的样子,猜出他想留下来照顾已成傻子的老九。
老不死的点点头。
“好吧,叶子,将数字写好,别让他走错路了。”楷知道老不死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补回一生懊悔的机会,他是不会跟大家走了。
“主人,谢谢主人的恩准,在下已经将数字刻在牛皮上了,也全记在奴才脑子里了,祝主人一路顺利。”老不死的一直站在村口,直到看不见大家,才慢慢回身走回村子。
快乐村也许有了老不死后,真的就变快乐?
这个楷不敢确定,他能确定的是前面路并不好走,虽然在快乐村庄里没有发现叠儿与练妖术之人的踪迹,但楷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只有恶魔城一个后,心里便并不着急。
条条道路通罗马,只要在恶魔城找到他们就成。
《天残局》第三卷 恶魔城_第七章 迷城1
“嘎!嘎!”走出村子没多远,那三眼就听到了让他心惊肉跳的鹰鸣之声。
“龙爷,您,您听到了吗?”那三眼期望自己刚才是幻听。
“三爷,您说的是魔鹰的叫声吗?”龙山也听到了,这么大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见。
“这里怎么会也有那扁毛畜生呢?”那三眼连忙将九节鞭拿到手上,想想这个对付那魔鹰没什么用,连忙期待的眼光看着兰手中的朴刀。
“三爷,您不会看上我手中的家伙了吧?来给您吧。”兰姑娘倒是挺大方的将刀递给那三眼。
琳几个却是看笑话的样子看着那三眼。
“还是兰姑娘最善解人意,将人一定人嫁个好人家。”那三眼一边接过朴刀一边嘴上甜甜的说道。
“三爷,您拿这朴刀能使得动吗?”龙山的有点坏坏的笑道。
“龙爷,您也看小看三爷我了,举火烧天,让三爷我给你们亮亮什么叫功夫。”那三眼双手举刀想来个漂亮的起式,没想到兰的朴刀可不是一般的朴刀,这刀看起来与平常之刀没什么两样,但是精所铸,重逾三十斤。
那三眼一时大意,双手举刀,第一下居然没有举起来,差点砸到自己肩膀上,引起大家一阵哄笑。
那三眼连运几次气,才勉强将举火烧天式做出来,但就这一个动作累得那三眼胖脸上已经是虚汗累累。
“三爷,您还是来点管用的吧,我给您一个建议,那魔鹰只认您,我觉得您只要将脸蒙上,那魔鹰又不真是魔,看不见脸,它还能认出您来?您说是不是这个理?”三师兄看那三眼举起这朴刀都费劲,哪能对抗魔鹰的攻击。
“您还别说,掌柜师兄,如果不是老吴当你们的掌门,我觉得您才是最合适的掌门人。”那三眼一听三师兄这一说顿时霍然开朗。
“三爷,您这话说得不对,师弟天纵英才,他才是最最合适的掌门人。”三师兄一听那三眼这嘴上没把门的乱说,连忙将他的话给堵住,回头看了一下楷,楷却丝毫不在意的笑笑。
那三眼连忙从背包中拿出防毒面具,这一戴上别说魔鹰就是一般人在面前也看不出这是那三眼来。
大家知道这魔鹰只进攻那三眼,所以并不将它过多放在心上,看那三眼准备齐全,便向前面走去。
出了村子,刚拐两道弯,前面居然是一片巨大石林,石林中间是一幅巨大无比的屏风。
屏风上面有一个石头鹰窝,几十只魔鹰正在上面进进出出,原来那些魔鹰是从这飞出去的。
站在石前面,上面的魔鹰不知是防毒面具起作用,没有人认知那三眼还是有其它原因,居然没有一只魔鹰对大家发起进攻。
大家便放心的站在石屏风面前。
“三爷,您的画像怎么在上面?”楷眼睛最尖,一下看出石屏风上的画像。
那画像不是那三眼是谁?
虽然衣着是古代汉服的样子,但那胖脸活脱脱就是那三眼。
满是横肉的脖子上居然也挂着一摸金符。
“不对,这这画上之人不是三爷,因为那人眼中有一种阴狠感觉,三爷眼里更多的是生意人的精明。”叶子对画还是有一定造诣的。
“看来这人是你们那家先祖,也不知和这恶魔城有什么过节,让人将通辑书都贴家门口了,难怪那些魔鹰只进攻三爷啊,原来三爷您和它们是世仇啊。”琳随着叶子看了看画说道。
“能和恶魔城的人为敌,三爷说明您祖上定是一个敢与恶势力相斗的英雄好汉。”楷看那三眼有点情绪不高,便拍拍他肩膀说道。
“还是老吴有眼光,看问题就是不一样,龙爷您学着点,看看人家为什么就是掌门了吧。”那三眼一听楷这一说,心里便也高兴起来。
“老吴,这又是什么意思?”龙山并没有接那三眼的茬,指着石屏上的无数的石门,上面打开了三扇石门,里面全是一样的连接四通八达的石巷,但到了第四扇门打开后,里面就什么都没有,却是一个人升天的样子。
楷也看到这幅画,但想破脑子,包括寻龙阴阳秘诀中也没有相关记载。
“山牙子,我也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先到石林探探情况再说吧。”楷摇摇头说道。
想不明白,先放一下放,也许过一会就会想起什么来,这是楷的经验。
巨大的石屏风后面是一道道高达百仗的石巷,石巷并不宽,仅容一人侧身而过。
战后去昆明陆院作交流的时候,楷去过那边的石林,从规模上来说不及其处十一,更不用说险峻奇怪了。
三师兄精于机关术数,自是早走了过去,一番查看后向楷打了一个手势,这些石巷全是天然所成,没有任何人造机关暗器。
村子过来,独此通道,看样子要想找到恶魔城,这是必经之路。
“三师兄和尔汗,都察三个打头,山牙子和三爷殿后,我和几位女生居然策应,大家拉开点距离,但不要超过视矩范围。”楷简单的安排了一行进队伍安排,一行人便小心翼翼的走进石巷。
“龙爷,这石巷真像个巨大的迷宫,才进来多远,三爷我就迷向了,真找不找北了。”那三眼回过头来对身后的龙山说道。
“三爷,光是迷宫倒不可惧,三师兄自是行家,您没看到每个路口都用刀深深刻了路标吗?我相不明白的是那些无数的石门,还有那第四扇门,我现在也没想明白,三爷您也知道,在摸金盗斗时最怕的就是这种莫明其妙的事。”龙山还在担心那想不明白的四扇门。
“龙爷,咱不说这个了,到了什么山上唱什么哥,什么阵仗兄弟几个没闯过,只是您有没有发现这石巷里的声音怪怪的。”刚开始没注意,但连过几个巷口后那三眼心里慢慢的伤心起来,就像一些事情没想清楚堵得慌。
“老吴,老吴,大家停一下。”听那三眼一说,龙山心里也咯噔了一下,他也觉得情绪很低落,还以为是因为想不明白那四扇门惹得,但没想到那三眼也有那种感觉,便觉得不太对,与是大声提醒走在前面的楷。
“是这里面的风刮起来的声音不对,你们听,这声音像低声1,走过这几十个巷口,声音都很低沉,就像一首让人伤心欲绝歌。”在音律上,这些人当中叶子民懂得最多,特别是东方音乐,更是她大学主修课之一。
“这音乐很独特,似有似无,却有很强的感染力,但从没在哪儿听到过此类曲谱,有可能是失传已久的古谱,因为古谱,史前传说时代的东西,我也没有听到过,只知道那是尧舜禹治理国家所用,肯定是非同凡响。”叶子耸耸肩无助的说道。
“我听过屠苟大先生的古箫,只觉每个音符都透过人的灵魂,但是整个音律清正,不像这个音律也是直入灵魂,却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邪性,都统大人是一个多才之人,琴棋书画,文字武功都有很深的造诣,所以来往之人自是不凡,琳从小虽说专治武功和摸金之术,但耳染目濡,对音律也略知一二。
“这个石巷里的声音有点不对,大家找东西将耳朵堵上,能不听就别听。”虽然侗家大多从小能歌善舞,侗族大歌更是名扬天下,但楷从小痴迷于武功,所以对音律理解也仅限于唱唱山歌的水平,自是找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
但这种声音穿透力极强,大家怎么堵也堵不住声音透入耳中。
按道理来说,捉妖队中楷功夫最好,定力应是最强的,但楷经历过最伤心的事(不说牺牲的战友,就说杨的牺牲就已经让楷心痛一辈子),所以在这伤心曲中,楷受伤最重,几首是在悲痛欲绝中走完最后一段路程,如果石巷再长个半里地,楷也许就会痛心而死,倒在此地。
然而就在楷苦苦强撑下去的时候,一种新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中。
音律居然变成一种欢乐的曲调,越往里走,欢乐越盛,大家从开始的喜笑颜开,慢慢的变成手舞足蹈,觉得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莫过于此,特别是叶子和琳,能在心爱人的身边就觉得拥有了全世界。
只有尔汗和都察两人心里明白,大家正面临着巨大危险,然而危险在哪,两人也不明白,但两人知道肯定和这音乐有观,和这情绪有观。
然而两人虽精通幻术,对摄心之术有很深的研究,但对这巧夺天工,借自然之力形成音律大阵也没有一点办法。
喜怒哀乐忧惧恐。
连过七种情绪后,大家终于平安走出石巷。
“龙爷,三爷我以为对方布下什么天音大法,原来是看大家闲得慌,给大家来点音乐而已。”那三眼属那种点型的心宽体胖型,平日里无论多大事总是从左耳进右耳出,所以也没什么太深人生体悟,所以在石巷中最没感觉。
“三爷,还是不要太大意,这地方很是透着邪性,刚才心好像要跳出来似的。”情绪的大起大落,让龙山好似经历过一场大战似的,浑身居然被汗水湿透。
“大家先休息一下,虽然走出音石巷,但前面,前面全是巷口,怕是不像三爷想的那,那样简单。”一向体能最好的楷经过这音石巷后好像体能消耗极大。
谁家过年还不吃一顿饺子,这回轮到那三眼家。
那三眼少有的表现出体能最好来,看着眼前的一长溜石巷,那三眼沉不住气,站起来一个个数了过去,来回共九九八十一个巷口。
这么多巷口,已经让人吃惊了,更让人吃惊的是每一个巷口边上的石头上面都有一幅精美绝伦的山水画。
大都是崇山峻岭,野湖竹林,茅屋小桥的高人题材。
“老吴,没想到这探风查水之中居然有如此雅兴之人,在这荒郊野岭整这些画了真不容易。”那三眼看不懂这些画,楷和龙山两个当兵出身的人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来。
“这可全是名画,你看这幅是宋代李唐《万壑松风图》,它最大特点是全景构图,不突出主峰,而是巧妙的通过松林将各峰连成一体,你们看这图的着笔,沉厚浑朴又不乏腴润秀雅,天趣盎然,真是大家之手笔啊。”叶子走近一幅画感慨的说道。
接着是宋代马远的《踏歌图》,范宽《溪山行旅图》,郭熙《早春图》,明代沈周《庐山高图》。
“这,这居然是唐寅《落霞孤鹜图》,这可是唐寅最有名的代表作之一,在这幅思中峻岭、高柳、水榭、江岸、霞光,虚实相映,浑然天成。”叶子一向喜欢明四大家之一的唐寅的话,当年在他画上没少下功夫。
“就是那个被誉为明中叶江南第一才子的唐伯虎啊。”那三眼精于玉器和各种明器,但毕竟在这一行呆得时间不短,对书画虽不精通,但还是略知一二的。
“三爷,您真是博学多知,这画您也懂。”叶子听那三眼说出江南才子不免高看一眼这胖子。
“叶姑娘,你就别夸他了,他啊也就知道个唐伯虎,因为点秋香啊。”龙山却毫不留情的揭那三眼的老底。
“山牙子和三爷,你们先别说话,叶子,你将这些画都说说。”楷觉得在这石巷里忽然出现这么多画肯定不简单,所以想听听叶子的介绍,看看能不能从中看出什么端倪来。
《天残局》第三卷 恶魔城_第七章 迷城2
接着是夏圭《雪堂客话图》和《西湖柳艇图》,元代黄公望《溪山图》和《丹崖玉树图》,还有王蒙《葛稚川移居图》,明代仇英《枫溪垂钓图》,米芾《春山瑞松图》,董其昌《葑泾访古图》和《林和靖诗意图》,清代的髡残《云房舞鹤图》和钱杜的《虞山草堂步月诗意图》……
几乎涵盖各个朝代的名画名作。
哪一个巷口才是通往恶魔城呢?
“叶子,这些画有没有什么规律?”三师兄虽然精通机关术数,但对这画作确是外行。
“除了按年代摆放外,没有任何规律。”叶子也一直在想着这里面有找到什么提示,但想了半天也没有发现。
“那从画画的手法上,架构上有哪一幅画有不一样的地方没有?”楷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真是发丘将军碰上新问题了。
“这些画并不是真迹,是一个人高仿的,只是这个人绘画水平很高,几乎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所有从画风上也找不出什么规律和不一样的地方来。”叶子无奈的摊开手道。
“九九归一,从数字上看,这些画摆放有序,除了这个九九归一外,还真找不出什么道道来。”三师兄想了半天说道。
“说不准最复杂就是最简单的,这人在石巷这也许是故布疑阵,我们就从第一个口进去试试。”琳想得很直接。
“好吧,既然没有规律,我们就按琳说的从第一个口进去。”楷站起来说道。
“对啊,不就九九八十一个口吗?我们可以一个个试不就得了?”那三眼为自己的忽然开窍高兴的差点鼓起掌来。
“三爷,但凡这种大阵,不会给您这么多试错的机会的,您忘了石屏风您光辉形像下面的第四个口的异像了吗?”那三眼这一说,楷却想起那民屏风来。
“四不过三,对就是四不过三的意思,也就是说我们有四次机会,超过四次,也许就会有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发生。”楷忽然明白过来。
如果真像楷所说,大家只有四次机会,那进入第一个巷口,就用过一个机会了。
“我们还要想想吗?我们可只有四次机会啊。”琳想想这是自己的提议,心有点虚的说道。
“九九归一,是对是错,先试一次再说,一会拉开距离,前面安全了,后面人才跟进。”楷安排好前后顺序后强调道。
石巷后面居然是一个石洞,弯弯曲曲的,什么都没有,走了快一里地,也没有什么发现,难道第一次大家就闯对了吗?不仅楷心里这样想,捉妖队里的人可以说几乎都这样想。
就在这时,后面巷口传来嘎嘎声,巷口机关起动,走在最后面的龙山和那三眼跑过来说,巷口被封死了。
是福是祸,大家也只有先往前闯了。
走了半天,发现一个出口,一看大家又来到音石巷。
还好,没有遇到其它机关,楷轻轻松了口气,大家只好又重新经历过一次情感的大起大落,然而与前次不一样的是,楷明显感觉到这次情感体验比第一次强烈多了,在哀巷中,楷差点有为了杨结束自己生命的感觉。
但楷没有更多的去想,以为是自己只是思虑过度而已。
师父没有提过,寻龙阴阳秘诀里也没有记载过有音律伤人的事,要有也只在封神榜里有过。
大家第二次面对名画的选择。
好在知道即便选错结果就一个,那就是重走一下音石巷而已,所以大家并不是很紧张,楷却一直担心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无论是谁下了那么大有本钱,不可能让进来的人全身而退,但楷也没有发现什么规律。
没有规律,那就赌赌运气吧。
第二次选了叶子喜欢的唐伯虎《落霞孤鹜图》。
这次里面的山洞没有弯弯曲曲,倒是干脆,直直的往前走,但结果和第一次是一样的,没过多久,巷口机关关闭,大家再一次经历音石巷。
这一次大家都感到那音律的威力,大喜大悲后,大家脸上写满的失落。
第三次那三眼随手扔了一个硬币,让老天爷帮忙选了一个,但结果又错了,这一次楷终于撑不住,口吐鲜血,最后由三师兄扶着走出来。
走过四次音石巷后,大家情况很出乎意料,功夫就强的楷反而伤得最重,除了牺牲的战友,自是杨去世的原因;其次是历经生死的龙山和三师兄,只有叶子,琳几个女生,特别是那三眼,心宽体胖之人,没经历过什么事,所以受伤最轻。
“八十一个,去掉三个,如果凭运气的话,我们胜算可不大。”三师兄拨拉着算盘珠子。
“没,没想到这里居然用音律来,杀,杀人,从石屏上事不过三,我们已经用过三次机会,也就是说我,我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不用楷说,大家也明白过来四不过三的意思,明白人家不会给你八十一次机会的。
一群堂堂摸金校尉和发丘将军居然被困在这小小的石巷之中。
“要不这样,这一次龙爷陪老吴呆在这,我们几个进去探一探,如果错了的话,我们不过是情绪上再遭一次罪而已。”那三眼也不再感到轻松,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三爷,您想法很好,但是不太妥当。”叶子一听说要将楷留下来,第一反应就是反对。
“叶姑娘,您说说看,有什么不妥当之处?”那三眼倒是很谦虚的听叶子说道。
“首先,如果我们选对了,他们留在外面,很有可能进不去,我们在里面有可能出不来,还有里面机关不清楚,很有可能我们永远见不着了,二是,如果选错了,您只想到跟原来一样的,但您想想石屏上,第四次可是灵魂上天图,谁又能保证里面会出现什么情况?到时候大家可能不会像前几次那样顺利走出来。”叶子边想边说道。
“叶姑娘说得在理,看样子咱们生死在一起了。”听完叶子的话,那三眼想想也是这个理,便不再说要将楷留下来的话了。
“成事在天,谋事在人,我不相信我们真得就会陷在这小小的石巷。”楷勉力站起来,一幅一幅画看了过去。
突然发现在一幅湖面泛舟画面下,一片树叶贴在上面,楷看很是别扭,便随手将树叶摘了下来,没想到里面居然是由沙粒组成一个本门符号,看似杂乱无章,但却明确告诉楷出口就在这里。
这是天意还是人为,楷也不知道,本门人才凋零,只剩自己和三师兄两人,而且全在此地,不可能还有人来给留下记号。
不是本门之人,那只能是天意了。
如果是天意形成这种符号,那有可能是出口,也有可能只是一个巧合,那等待大家楷自是明白。
祖师爷,师父在天之灵,帮帮弟子,楷心里默默念到。
“这幅画,是谁画的呢?”叶子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这幅画是谁画的。
“叶姑娘,中国几千年历史,有多少画家有多少画,您哪能全记住,前面这些您都能记住,已经很厉害了,三爷我可是甘拜下风。”那三眼看叶子还在苦苦想这幅画是谁的便安慰道。
“我看像笑傲江湖里那个插图。”龙山迷金庸的小说,看到这幅画没想到什么名画,倒想起什么笑傲江湖来。
“就它吧,看样子就它表现的和其它画不一样。”楷有意无意的将上面的沙印擦了去。
最后一把,大家都是老江湖了,但没想到今天却将命运交给赌神了。
弯弯曲曲,走出一段路,后面的机关声音一直没有响,八成是赌对了,楷额头上居然大颗大颗的冒出汗珠来。
楷第一次有对环境无法控制的感觉。
然而运命再次站在捉妖队一边。
穿过山洞,没有再次进入音石巷,眼前居然是一大片如山水画般的山城。
整个城就是一幅完美的画。
一个精致唯美如同水墨山水画一样。
淡淡光下,如梦似幻。
“画城,画城。”楷嘴中轻轻喊道。
每个人看到景像全不一样。
你内心深处想什么就是什么,有美女,帅哥,有田园生活,有金戈铁马。
你在看风景,风景就是你。
画城有生命,让你自愿成为他的一部分。
永远离不开。
“美女,好酒。”那三眼醉眼迷离的往画城里走去。
“冲啊,杀啊。”龙山却是一副冲锋陷阵的样子。
“吼、呕、噢!”尔汗和都察早已发现不对,这画城就是一巨大的幻城,两人心意相通,运起佛门狮吼功来。
突然一阵大吼,各人心头巨震,停下脚步,然而内心深处却仍然无限依恋的想走向画城深处。
尔汗都察眼见佛门狮吼仍然抵挡不住画城的幻术,连忙拿出绳子,飞速的将几个人绑在一起。
好在受幻术影响,大家反抗并不激烈。
都察和尔汗盘腿坐下,共同施法,对抗画城魔力。
然而画城的幻力却随着时间越来越强,两人也开始心神不灵来,被缚的众人甚至开始不安的挣扎着,眼看就要发疯。
“用天地同寿大法。”尔汗和都察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说道。
天地同寿,名字好听,但实质上是同归于尽的大法,通过逼出自身全部潜力,来破解幻术。
两人咬破舌尖,不断喷出鲜血,每吐一次,楷便觉清醒一分,吐到第九口时,俩人突然吐血盈升,鲜血急喷而出。
在两人全力施法下,画城幻力一下被逼退。
“圆不圆,方不方是为方,大大,家,有有十分钟的清醒。”两双双大笑一声而去。
“尔汗都察。”众人齐声大喊,但两人头一歪就此油尽灯枯,连连吐血,早已耗尽他俩元气。
“圆不圆,方不方是为方?这是什么意思?”楷和龙山没用多大劲就挣脱手上的绳子,一边解开众人手上的绳子,一边思索着尔汗都察两人最后说的话。
“圆不圆,方不方,两位老兄,倒是将话说清楚啊。”那三眼刚解开手上的绳子便叫了起来。
“圆不圆,方不方,不会是孔方兄吧。”龙山还不愧为一个生意人,这个时候还想到钱上了。
“龙爷,您那是圆是圆,方是方,搞反了。”那三眼毕竟是专业倒腾玉器古玩的,对这老钱还很是了解的。
“两位胖爷,稍安勿躁,别扰了老吴的思维。”三师兄也努力在想尔汗都察用命换来的这句话的意思,却不断被那三眼和龙山打断思路。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情势越来越危险。
“会不会在画城当中间有什么地方叫圆不圆方不方呢?”叶子站起身来,朝着画城努力寻找着。
“叶姐姐,那儿是不是有两个字?”琳也站起来四处寻找,隐隐的看到前面画城有一个大大的天字。
“老吴,快,那儿真有一个字。”叶子确认是一个天字后,朝着楷叫到。
“那边还有一个字,是一个地字。”听叶子这一叫,大家全都站起来,龙山也看到边上另一个若隐若现的大字。
“天圆地方,对将那两个字炸掉,快,山牙子,用炸药将那字炸掉。”楷一下明白过来。
“老吴,您确定是那两字吗?要是不对的话,我们就没时间了。”那三眼有点担心的说道。
“三爷,没时间了,是对是错都只能这样了。”龙山连忙将炸药取出来,和楷朝着两个大字奔跑过去。
然而两个大字高高的立在画城城墙之上,城墙很是神奇的由一片片凸出来的片石所垒(和南京城城墙一样),也许是为了方便自己进出?楷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筑城,故宫城墙就不这样,一水的溜滑。
“走楼梯来不及了,山牙子徒手上。”楷看看时间看看七拐八拐的台级,手一挥和龙山冲上片石组成的城墙。
楷一直保持着运动和训练,上城墙自是不在话下,龙山可就费劲了,咬牙死撑。
“山牙子,将炸药扔给我。”楷看看越来越慢慢的龙山再看看手上的表,就差四分钟了。
“山牙子,我先上,你别上了,赶快往回走,要不炸起的石块会伤着你。”楷对解下身上的炸药的龙山说到。
“老吴,小心点。”龙山也不呈能,开始一步步往下挪去。
楷将炸药入到天地两字下的时候,手居然有点发抖,祖师爷保佑,这天裂中许多事都不是人力所能保证的,一切只能听命了。
第一次按下起爆器,居然没有动静。
有时有延爆的现像,楷并没有立马前去查看炸药,当年有一个战友就因为起爆后没有爆炸,立马充上去,谁知人刚到炸药就爆炸了,人都只剩下半截武装带了。
时间过了一分钟,楷咬咬牙,冲上前去,原来里面的电线接头松了。
楷跑到安全城角,在十分钟最后一秒到来前,按下起爆器,两个巨大的天地两字被轰上天,崩起的石块雨点般的落在离地还有二三米的龙山身上,整个人一下摔了下去。
云开雾散。
四个字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
大家就像从一场大雾中走出一样,眼前一切一下变得就清亮直来头脑也清醒过来。
只有龙山一个人不清醒,头上挨了一下,轻微脑震荡,晕晕乎乎的,好在伤的不重,倒是并无大碍。
楷却想,一行人因为异外原因才破了音石巷和画城幻术,如果练妖之人单凭一已之力就进来的话,那他岂不是强于大家太多了,找到了他,大家能是他对手吗?
《天残局》第三卷 恶魔城_第八章 最差的风水1
有一种南柯一梦的感觉。
画城幻术一旦破解,哪有什么美妙绝伦的画作,分明只是一个座普普通通的古城而已。
穿城而过,大家不费什么周章,就看到庄严的“大宫门”,上面居然写着恶魔城,这明明是一座地宫的明楼,为什么叫恶魔城?没人能知道为什么。
大家只知道最后一页就要掀开,找到恶魔城就能找到叠儿和那练妖之人。
长长的甬道,做工精绝的高大“石牌坊”就在上眼前。
对于这些摸金校尉发丘将军来说,这一切是再熟悉不过了。
再往前进,甬路两边自是栩栩如生的巨兽和文臣武将的石雕像。
石兽二十四个:四狮子,四獬豸,四骆驼,四大像,四麒麟,四匹马。
石人是十二个:四武将,四文臣,四勋臣。
总共三十六尊!
“龙爷,这回咱可真是发了,三十六尊,不是皇墓也必是一个王墓。”那三眼看到这些石像生,重新找回摸金盗斗的感觉。
“三爷,一会露两手,让大伙儿看看您正宗摸金校尉的手段。”龙山也不是生茬,见了这些规模宏大,做工考究的石雕石像,知道这回大家可真找到一个大墓了。
“龙爷,不是三爷我卖弄,您看,那边山吗,青龙盘岭,那下边,别小看那片山脊,三爷要是没看错的话,那是极为难得的九九归一之地,这也是为什么被选为王陵的原因所在。”那三眼指着前面起伏不定的山峰说道。
“没想到那三眼,这相风望水的功力大长啊,几句话就将这个皇室金针定穴的理由给找着了。”楷心里想到,但总觉得这棺风水有点不太对,到底哪儿不对自己也说不出来。
“大家小心点,三爷这回不仅仅是机关暗器,还有那劫走叠儿姑娘的练妖术之人。”楷吩咐大家,作好进入地宫的准备。
进古墓,自是三师兄打头阵。
大家想了无数种可能性,自从黑风口进来后,一路上遇上的事情哪一样不出乎大家意料。
这一次又出乎大家意料。
启开三道封石后,里面居然没有任何防范措施,基石连墓门后面的自来石也没有。
也没有发现叠儿和那练妖术之人的点踪迹。
“老吴,不会吧,这太不正常了,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啊?”那三眼跟着三师兄,看到打开的墓门,居然有点不敢走进去。
真是江湖走老了,胆子走小了,见惯了机关暗器,这下什么都没有,大家反而有点不习惯了。
“三爷,您就放心吧,这墓主人是一个大智慧的人,他知道,能找到这里的人,是不会被任可机关挡住的,至于那练妖术之人,大家倒是要严加提防。”楷说完拎着枪带头往古墓里走去。
没了机关暗器挡道,大家进度自是很快,不一会就来到断头门。
断头门顾名思义就是将所有抬棺的送的人杀死在这里,一般会将尸体扔在两侧的万人坑里。
“大家看看,两边坑里是不是砍了头的尸骨?”那三眼对葬制还是十分了解的。
“回三爷话,真按您所言,两侧全是白骨,好像有上千人。”三师兄很配合的向那三眼汇报到。
大家都是行家,自是不用那三眼说,也知道这断头门意味着什么。
“不太对,掌柜师兄,您确定有上千人?”那三眼忽然两眼大睁道。
“回三爷放在,千真万确,就那尸骨,上千人只有多的没有少的。”三师兄肯定的说道。
“不对啊,琳,你说是不是?”那三眼没有再向楷和三师兄求证,而是转向自己同为摸金校尉的琳。
“三爷,您说的极是,按规制来说,抬棺的人不会超过三百人,估计就是始皇帝之墓抬棺之人也不会超过一千人。”琳肯定的说道。
那三眼还是决定自己亲自上去一探究竟。
“三爷,没错一边最少五百具以上,从尸骨掌骨和腿骨来看,全是干苦力活的,也就是无产阶级劳动人民的干活。”龙山早已跳到万人坑里,对里面的尸骨做出鉴定。
“龙爷,您还是出来吧,真是怪事,您想想,九九八一人最大规模抬棺,三班倒也就二百多人,就算这地方偏远,翻一倍的人也就五百人啊,难道这里抬的是铁棺不成?”那三眼想不明白的摇摇头。
“三爷,我们还是到地宫里面看看吧,到底是什么原因,到里面一看就知了。”楷也有点纳闷,那三眼的怀疑是有道理的,这断头门死的人也太多了点。
不用楷说大家自是知道不能直接从断头门里走进去,而是从旁边绕过去,并将身上的衣服物事朝万人坑里扔一件,据说样才能不惹鬼上身。
又出乎大家意料的是,前殿这个“事死如事生”,的地方居然全是空的,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地上有六个石架,上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方,但是楷知道,那是放置祭六方用的,正常的话上在应该放着琮圭璋璧琥璜六种玉,这可真是皇室成员才有的待遇。
那三眼说得没错,这原本就是一个为皇亲国戚准备的大墓,却不知什么原因给放弃了。
进入主殿,才知道为什么墓主人会放弃棺风水了,因为打出了最不愿意见到的纯红的血石。
见血即败,哪怕是红色的鸡血石也不行。
即便是百姓人家也会视不为吉,更何况为王墓。
最高兴的当然是倒爷龙山和古玩玩家那三眼了。
“鸡血石,龙爷,这可是上好的鸡血石啊。”那三眼看到地上扔得到处都是鸡血石喊道。
这可比什么冥器都要好,变现无风险啊。
龙山当然不用那三眼吩咐,早已下手,将几块品相最好的鸡血石收入囊中。
最好的风水一下变为最差的风水。
那风水先生自是大祸临头,包括那些参于修墓的工匠,在封建社会,几乎无一例外全部都得处死。
这也是为什么前面断头门那儿会有这么多尸骨的原因。
那前边杀的可能不是抬棺之人,而是工匠,包括风水先生。
“老吴,看样子大家是白忙乎了,那恶魔城的传说还真只是一个传说,我觉得说得就是路上音石巷和画城吧。”那三眼自认倒霉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练妖术之人也不知去向。
“兰儿,我们去后殿看看,难道这真是一个弃墓吗?”琳还是比那三眼这个半道出家的摸金校尉敬业,并没有放弃最后的希望。
“琳姑娘,你们就别瞎子点灯白费蜡了,情况十分明朗,这就是一处废地。”那三眼是懒得再往里走一步了。
“叶子,我们一块进去看看。”楷见那三眼和龙山两人眼里只有鸡血石,怕琳和兰儿碰到练妖术之人出现什么意外,叫上叶子一块向后殿走去。
“大家快进来,有新发现。”不一会,兰就冲出来有点兴奋的对着外面大喊道。
“这兰姑娘,哪有一点女儿样,这嗓门大的啊,跟形像完全不搭啊。”那三眼嘴里嘟囔着爬起来,和龙山还有一直在研究地宫的三师兄一起来到后殿。
后殿中间居然出现一甬道。
这是什么规制?
三师兄没费多大劲就看出这是后开的。
“从土层来看,和前面的地宫不是一个年代,这甬道迟了上百年,从掘进手法来看,这后来的人更老道。”三师兄蹲在甬道边分析道。
是什么人会在一个视为凶墓的地方再打这一条甬道?
甬道下面是什么?
一个墓中墓?这种现像不是没有一过,但大多数是一个过得去的墓里再发现一个更好的墓啊。
按道理来说没人会在一个凶墓里面找风水啊?
不是墓中墓,那就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传说中的恶魔城。
从甬道下去,没多久就进入一个巨大的穹顶石室,一个宛如西方教堂一样巨大的圆弧顶。
圆弧顶上面霍然是一个金星凌日图,四壁上则是一个着前清朝服的人化为龙身飞天
“清妖亲王,还想升天,做梦去吧。”琳和兰看到壁画上的人,立马认出此人衣着是清廷皇族,大大的敌人,兰儿手中的朴刀就往壁画上戳去。
“兰姑娘,且慢动手。”楷一伸手将兰儿朴刀拦下。
楷想起前清天才阿哥的传说,难道这幅画上的就是那个风水天才吗?也就是说此墓竟然是这位天才阿哥之墓?如果是他,为什么要在金星凌日的时候升天?他不是为了满清气数而来的吗?他个人升天和满清气数又有什么干系?从规模和规制来看,这墓倒是和他身份相符。
“难怪是一个亲王墓,三爷我说了嘛,要不是出了意外,打出鸡血石,这地还真是一个皇亲国戚之墓,兰姑娘,要报仇也得找清妖啊,对着一个画片儿动刀动枪,有失咱们太平军的身份是吧。”那三眼看这壁画十分精美,要是给兰砍上几刀就可惜了,便劝说兰儿道。
“三爷说的极是,是兰儿太冲动了,要动手,咱也得找清妖拼个你死我活,用不着拿这画像撒气。”琳朝兰儿摆摆手,兰儿只得将朴刀放下,不看那三眼生闷气。
石室正北面是一个巨大的青铜祭台。
又是双蛇祭台。
让人吃惊的是在祭台后面居然布满如同星星般的成百上千个石洞。
叶子仔细的查看着每一个洞口,终于在一个洞口找到叠儿留下的细细标记。
“叠儿姑娘被练妖人劫到里面去了。”叶子站起来说道。
“我先去救叠儿。”叶子话还没说完,心里想着叠儿已经失踪十几天,跟一个练妖之人在一起,也不知现在情况怎么样,龙山着急的第一个冲进石洞。
洞穴如同蚁穴一样,弯弯曲曲,深不可测。
石洞一个接一个一层一层往下走,一行人慢慢,小心防备着,慢慢走下去。
楷听水生说过阴山中的万迷冢,但这石窟又和他说的不一样,并没有万法归宗,而是一个洞是一个洞,走到里面不时走向岔洞,前面没有路了,大家只好又弯回头来再走。
“龙爷,我们是不是进入一个蚁王老巢了,这石洞您看不活生生一个放大的蚂蚁窝啊。”那三眼一边抹着脸上的汗水一边转过头对后面的龙山说道。
“三爷,听说这蚁王后最喜欢听吃人肉了特别像三爷您这样又白又胖的人肉。”几个来回,龙山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也不知什么时候这些洞窟才能走完,那三眼还说像什么蚁王巢,便没好气回答到。
《天残局》第三卷 恶魔城_第八章 最差的风水2
“龙爷,真要吃人肉,他怎么也会先吃您啊,天上龙肉,怎么也得吃你姓龙的肉啊。”那三眼呼赤呼赤喘气却并不影响他打嘴仗。
“两位胖爷,能不能少说两句,有力气留着找叠姑娘去,老吴,要不咱们分开找吧,这四通八达的山洞猴年马月才能找到头啊。”叶子对走在前面的楷建议道。
“不行,那练妖术之人不知会不会藏在这里面,大家分散了,可能会遇到危险。我已经观察好一会了,这洞窟看似没有规律,但是只要是左拐变的全是死洞,相反的就是走向下一层的,呆会我们就全部往右拐就是了。”楷一路观察下来,慢慢找出规律来。
“咦,没想到咱们外面汽车行为靠右走,原来是打从这儿学来的。”龙山去过广州,知道城里面的交通规则。
“龙爷,还有男左女右,那这个妖人一定是一个女的了。”那三眼一听龙山这一说,开着玩笑说到。
按照楷说的,大家果然发现这样走虽然有时绕很远,但最终结果还是通往下一层,把握了这规律,大家行进自是快了许多,没用小半天就来到第十八层。
“十八层地狱,这练妖之人不会躲在这儿吧。”这个地儿可不吉利,楷自是不敢大意,打开ak47的保险,走在最前面贴着墙慢慢探头向最后洞窟望去。
最后的洞窟不是很大,也就十几平米左右,一眼就看到里面正中间正摆放着一具碧绿的玉棺。
四周石壁上画满了各种各样临天飞舞的仙女。
不用三师兄出手,楷自己就发现石窟纯天然所成,没有任何机关。
“龙爷这怪事真是年年有,这石窟里算地宫吗?前殿后殿全没有,单单就中间有一具棺材,还是少有的玉棺,这算什么回事啊?”那三眼这摸金校尉这段时间的经历真有点颠覆他的盗斗三观了。
“三爷,不管他合不合葬制,升棺发财,咱是不是要准备上捆尸索,黑驴蹄子什么的,还有要不要在西南边点上蜡烛啊。”龙山毕竟也下过两次地宫了,这些准备活动倒门清,只是这次情况有点特别。
“山牙子,点什么灯,这又不是地宫,你不看看,这玉棺棺盖都没盖严实吗?大家都退到甬道里去。”楷一眼就看出这玉棺里并不是墓主人的金身,楷更多的担心是里面有没有暗器和埋伏什么的,所以才叫所有人退了出去,只留自己和龙山在里面。
“老吴,我还是将捆尸索和黑驴蹄子拿出来吧,万一碰上粽子怎么办?”龙山将青龙刀提在手上,一边伸出左手去掏黑驴蹄子。
“有我发丘将军堂堂掌门在此,灵符一现,百鬼皆避,还怕什么僵尸作怪不成?”楷朝龙山亮了指上掌门神戒,一手提枪慢慢靠近玉棺。
“唔,唔。”里面这个时候居然传出一个女生的声音来。
“三爷,快快将捆尸索拿来,乍尸了,是一个女粽子。”龙山还没等楷推开棺盖,听到里面声音后,转身朝在外面的那三眼喊了起来,同时高高的将手中黑驴蹄子准备好,随时塞进粽子嘴里。
“好个女粽子,在哪儿,吃三爷我一索。”那三眼听龙山这一喊,连忙抽出捆尸索冲了进来,那边琳和三师兄也跟着冲了进来,见大家都进去了,叶子和兰儿自是不甘落后,也冲了进来,所有人都操上家伙围着玉棺。
“女粽子吃我一黑驴蹄。”龙山紧张的等着楷慢慢将玉棺盖推开,楷才将棺盖推出一大半,龙山就看到里面有一浑身深绿的粽子,想也不想就将黑驴蹄将朝她嘴里塞去。
“住手,山牙子。”楷因为端着枪,所以动作没有龙山快,等他发现里面不是什么僵尸粽子的时候已经晚了,龙山结结实实的将一个黑驴蹄子塞进绿粽子嘴里。
“唔唔唔。”那三眼正想将捆尸大法施展开来的时候,却发现这个绿粽子有点不对。
没见到长长的指甲,也没有看到长长的头发,最主要的是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居然像人的声音。
“山牙子,搞错了,快让开。”还是楷动作快,一把将龙山推一边去,左手闪电般将黑驴蹄子从那人嘴里拔了出来。
“是叠儿姑娘,山牙子,你了不看清楚了再动手。”这个时候不用楷说,龙山自己也看出躺在玉棺里的哪是什么粽子,明明就是叠儿姑娘啊,只是不知为什么她整个人都变成绿色了。
叠儿整个人被人摆成一婴儿状放在玉棺里。
“叠儿,你,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将你当成粽子了。”龙山连忙面带愧色的将叠儿从棺中抱出来。
叠儿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脸色苍白,不知是死是活。
龙山紧张的伸出手搭上叠蕊的手腕上,连试几下却没有找到脉像,连忙换到叠蕊颈动脉,还是没有摸到脉搏。
龙山忽然满头大汗,叠蕊不会走了吧?也不顾男女,连忙将头贴在叠蕊胸口,还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叠蕊没有心跳了。
“胸外心肺复苏。”作为战场上下来的楷和龙山,特别是有丰富战场救护的龙山当然知道这个时候该做什么。
“醒过来啊,你倒是醒过来啊。”龙山不停在用手放在叠蕊胸前,不停用力锤打着,嘴里不停的带着哭腔喊着。
“人工呼吸,得人工呼吸。”叶子站在旁边对着龙山喊到。
谁也不想好不容易找到叠蕊,却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叠蕊。
“龙爷,叠姑娘一脸的绿,会不会有毒啊,用什么垫一下啊。”那三眼看到叠蕊碧绿森森,一脸阴气,生怕龙山也中了招。
龙山却毫不忧预的府下身子,不停的跟叠蕊做着人工呼吸。
“嘤。”轻轻的一声,叠蕊终于醒过来了,第一眼看到龙山的脸,眼泪慢慢的流了出来。
“九花玉露丸,快,叠儿,快喝下去。”龙山见叠蕊活过来后,重重的松了口气,连忙接过那三眼递过来的那桃花岛上最有名的疗伤解毒圣药。
过了会,喝了点水,龙山再将压缩饼干用水泡开,用勺子一点点的喂着叠蕊,叠蕊也拒绝慢慢的居然将一茶缸全吃下去了。
“看样子,叠姑娘好久没吃到东西了,不能让她吃太多,先歇歇,缓过来再说。”三师兄看龙山有点不忍心叠蕊还饿着,还想喂叠蕊吃东西便说道。
“我,我好,好,多了。”叠蕊头靠在龙山胸前小声的说到。
“你,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龙山看着叠蕊,第一次看到像朵儿眼中的柔情。
“咣当。”龙山手忽然用不上力,手中的茶缸一下掉到地上。
“山牙子,你怎么了?”楷发现龙山的异常。
“三爷,您真,真是一个乌鸦,鸦嘴,给您说中了,大家别,别过来,我,我身,身上有毒。”龙山抱着叠蕊,靠在石壁上吃力的说到。
脸上隐隐现出一层青气,也不知是什么歹毒的毒药如此霸道,直是接触了一下,就中毒如此之深。
“山牙子,别说话,盘腿坐下,什么都不要想,千万不要运气御毒。”楷忽然想起寻龙阴阳秘诀中的来至天竺的邪术——仙奴大法。
“怎么了,老吴,龙爷和叠姑娘没事吧?”那三眼连连扇了自己几个嘴吧,恨自己张嘴乱说。
“三,三爷,这,这跟,跟您,说,没没说没,没关系。”龙山这个时候还能笑着对那三眼说道。
“他们中了天竺最歹毒的邪术仙奴法,具体怎么将人做仙奴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一个人只要全身发绿,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就会成为施法人的仙奴,永远听命于他。”秘诀里关于仙奴如何变成的,写得也挺少,但幸运的是当年祖师爷看到这个仙奴十分霸道,对我中土武林伤害太甚,所以想尽办法找到破解之法,那就是找到施法之人,用他鲜血一敷即解。
“啊,那不得了了,这叠姑娘,除除了头顶外,马上就要变绿了。”那三眼听楷一说,回头一看,立马惊叫起来。
好在有九花玉露丸,虽然解不了毒,但暂时压住叠儿体内之毒上行速度。
“山牙子,你们好好呆在这儿,我们马上将那施法之人抓过来。”楷低下头对龙山和叠蕊说道。
“那,那人是,是雷,雷长轩,是,是他将,将我抓,抓到这,这的,注,注意他,他的左,左手。”叠蕊吃力的抬起身说到。
“雷长轩,那不是叠姑娘家的好奴才吗?他不是上次和清妖干仗失踪了吗?原来是怕死躲这鬼地方来练什么见不得人的邪术了。”那三眼听完后十分吃惊的说到。
原来这雷长轩上次失踪后就一直躲在外面练邪术,也不知他到哪儿学会速成之法,邪术进步飞速,自觉功力差不多了,才特意现身,引诱叠儿,叠儿追上去后,发现是雷长轩,十分高兴,对他一点没防备,着了他的道,居然要将叠儿变为仙奴,成为他登天羽化的药引子。
“他为什么要抓你?为什么将你变成仙奴?”天裂中这么多人,他为什么冒险将叠儿抓到这儿?叶子心中隐隐其中透着蹊跷。
“那,那是,因,因为,我我的家族原因。”叠蕊叹了口气说道。
这个秘密本来只有她和雷长轩知道,原来她就是传说中的据有通天接地的改天族。
“改天族!”所以听到这个名词的人全都一声惊呼,大家只是在各种古代典籍当中听说过。
听说改天族能够让一个社会轻易的改朝换代,所以在古代社会,无论是哪一个时期,都受到各个朝代的剿杀,族人为了生存无不隐藏出身,如果不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叠蕊死也不地告诉大家她的出身的。
听叠蕊这一石破天惊的一说,叶子吃惊之余,眉宇闪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担忧。
《天残局》第三卷 恶魔城_第九章 妖人雷长轩1
秘密全在这玉棺之下。
三师兄蹲在玉棺前沉默半天后,让楷和三眼两人搭把手,轻轻将玉棺朝左移动三下,然后向前向后各推进三下。
玉棺底下传来一阵嘎嘎声,一条甬道慢慢出现在大家眼前。
“这雷老头,还真是能狡猾啊,都藏到这儿了,还留一手。”那三眼也发现如果有机关的话就只能在这玉棺这儿,但是自己左看右看,就是没有发现机关所在。
论这机关术数还是这掌柜师兄厉害。
甬道并不长,向下走了不到一百米就来到地宫冥殿里。
路过前殿,里面画着的却并不是什么王爷贵族,却好似一个天残一样的人。
里面的摆设居然有轮椅、拐杖等物,还有就是其它日常所用之物,即便是一些日用陶瓷,虽是精品,但离皇亲国戚可差远了。
这墓主人是一个什么人物?为什么能葬到这种皇亲国戚才能下葬的开山之陵当中?
楷看着轮椅和拐杖心里一动,难道这里也是一个有阴阳鱼的墓地吗?
大家时间比较紧,心中虽有千百个疑问也只能先放一放。
穿过前殿,来到主殿,也就是冥殿了。
只见巨大冥殿里,居然有山有陵,和外面九九归一风水之地完全一样,而且还多了一个天地莲,一个如同三朵莲花的上好吉地。
“原来天地造化,这是一个墓中墓,最好变最差,又变最好,终成一个万年难遇的一个能让人羽化升天的极好之墓。”楷感慨的说道,这种墓也只是在寻龙阴阳诀中提到过,但上千年来,一代代发丘将军从没有真正遇到过,没想到今天让自己碰上了。
“这个墓是一个修仙之人极力寻找的好墓,但它终究缺乏活力,恐怕难以让墓主人达人所愿。”琳这个摸金校尉进来和发丘将军正好相反,先看到是不足。
这墓天生极地,特别由好变差,由差变好,无不走其极端,这正是修仙之人的最喜,但也确如琳所说,少活力,如果有水则就是求仙得仙,求富得富,求贵得贵的极品之地,不仅是琳看到了,楷和三师兄也看出来了。
“按道理来说,能找到这种极品吉地的人无不是相风度地的高手中的高手,无不是大师中的大师,他怎么可能犯这种错误呢?”楷有点想不明白。
没有时间让楷在这个上面再多想一会,因为他看到了雷长轩,大家都看到了。
九九归一天地莲上空九条巨大的铁链将一具楠木棺材悬空掉在地宫上面。
楠木棺上长着一个巨大的魔芋一样的东西,雷长轩正只穿了条裤衩盘腿坐在这魔芋之上。
“尸香魔芋,千年难遇。”琳看着那巨大的魔芋喃喃说道。
“那,那就是是香魔芋?黑乎乎的,也没什么样啊。”那三眼作为摸金校尉当然知道尸香魔芋的厉害。
尸香魔芋,极强幻力,门人相遇,退避在即,那三眼祖传口诀中反复多次提到这尸香魔芋,遇到之后走为上策。
“那雷长轩不也是摸金校尉吗?他怎么不远避三舍呢?”那三眼不仅对那尸香魔芋感兴趣,还对坐在上面的雷长轩感兴趣。
“他已经不是摸金校尉了,三爷您没看到他脖子上的摸金符都不见吗?”琳眼尖,一眼就看出雷长轩挂在脖子上的摸金符不见了。
“如果不是金盆洗手,向祖师爷告退,退出摸金校尉,擅摘摸金符必有大难,这雷长轩是不是练邪术练疯了?”楷虽是发丘将军便也知道这摸金校尉的规矩。
“雷老儿,别来无恙啊?你在那儿玩什么邪的?穿这么少当模特呢?”那天眼走过去,站在楠棺之下喊道。
下面是一个七八米见方的深不见底的黑洞,这雷长轩身上没有系任何东西也不怕一小心掉里面去。
楷知道那三眼想扰乱雷长轩练邪术,但是无论那三眼怎么大喊大叫,雷长轩就像一个木雕一样一动不动坐在上面。
“老吴,他不会挂了了吧?找个东西扔一下他,看他还装不装?”那三眼在地宫里开始找起东西来,拿了几个青瓷,舍不得,又跑到前殿找了几个日用陶碗,正要扔过去的时候,楷却让他停下来。
“三爷,要是那雷老儿真是睡过去了,被你一扔掉黑洞里,我们拿什么去救山牙子和叠蕊啊?”楷拦住那三眼后,也走到楠棺下面。
“不好,再过二个时辰,为雷老儿邪术就练成了。”楷发现雷长轩身上隐隐发着磷光,走近一看才知他身上全是细细的磷片。
磷片已经长到脸上,用不了二个时辰,他就能功成羽化,到那时叠蕊自是无药可救,龙山也活不成。
大家有可能也活不成,没有人能打过一个磷化的粽子。
难怪那三眼这样干扰他,雷长轩也一动不动,原来是到了练邪术的最紧经关头。
“老吴,别给这不要脸的妖精客气,直接上手段,ak47的上,我就不信他妖术还能挡子弹不成。”听楷这一说,那三眼双手叉腰,神气十足的说道。
“三爷,那尸香魔芋面积太小,开枪的话如果击中姓雷的,他很有可能会掉到下面黑洞里,那就拿不到他的血了,那叠儿和龙山就没救了。”叶子却指出用枪解决方法不太可行。
“看样子,只能这样了,让三爷我亲自上去将那雷妖人逮下来。”那三眼一边撸着衣袖一边说道。
“三爷,您不是歇着吧,那尸香魔芋迷幻能力惊人,人只要一上铁链必然会失去意识,任你自控意识再强,也没有用的,唉,可惜了尔汗和都察兄弟不在了,要不然以他俩的功力自是能和这尸香魔芋之力一搏。”三师兄拉住那三眼说道。
迷幻之力,楷在红狐墓已经见识过,那只不过是一只老黄皮子,差点就让龙山要了那三眼的命,这个传说中令摸金校尉知难而退的尸香魔芋那致幻之力自然不是一只老黄皮子所以有比的。
“琳姑娘,那老妖精不能开枪打他,您用箭射几箭那老不死的看看。”那三眼看着琳和兰两人手持硬弓计上心来。
“三爷,您智商真是硬伤啊,这用箭射和枪打有什么区别,要不我们不能伤那老妖精,我,我试射一下那什么鬼魔芋。”兰雷厉风行,也不管琳同意不同意,立马弯弓搭箭,瞄着那尸香魔芋就是一箭。
嗤的一声轻响,一支羽箭破空而,直射雷长轩身下的尸香魔芋。
箭中魔芋却中中败革,不伤分毫,箭却一下掉进深不见底的黑洞之中。
“老吴,这他娘哪是魔芋,我看比你家的磨盘还要硬。”那三眼见过楷家的磨盘,也见过张家寨四处可见的大魔芋,在张家寨用魔芋做出来豆腐叫作哑巴,叫了魔芋豆腐叫不好吃了,不知是真是假,反正村子里人都这样说。
但那魔芋如同放大n倍的荸荠用要说在箭,就是普通的刀也轻轻就切了进去。
尸香魔芋果然透着邪气。
“兰姑娘,琳再射它几箭。”楷看到兰射出的利箭虽然对尸香魔芋没有任何危胁,但进来后如同僵尸一样的雷长轩脸上的肌肉却抖动了几个,这个动作十分细微,却让狙击手出身的楷看了个正着。
也许要想将雷长轩逼下来,办法就得落在这尸香魔芋之上,楷心里想到。
果然,琳和兰几只羽箭射出后,雷长轩不再那么淡定,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一心练邪术,他不得不伸出左手,用手指弹落连续射落的利箭。
“咦,这雷老儿还会弹指神通功夫?难怪叠儿姑娘身中邪术还不忘提醒大家注意雷老儿的左手,原来秘密在这,居然会桃花岛上的绝技弹指神通绝技。”楷看到雷长轩手指轻轻一弹就将一只利箭弹落黑洞,立马想起射雕英雄传里面的黄药师来。
“老吴,您这一说,这雷老怪不会还会一阳指什么的点穴功吧?”那三眼看雷长轩指法,还真有点像会段家的一阳指。
“点穴有点可能,但他不可能会一阳指,想想当年南帝北丐东邪西毒,中神通,中华武术鼎盛之时,也没有人能同时兼修两门绝学的,所以我谅他也不会一阳指。”楷一边回答那三眼,一连拉开枪栓,推弹上膛。
“我不信,这雷老妖能弹落利箭,还能弹落子弹不成?”楷端枪瞄准。
雷长轩看到楷端起枪,脸上闪过一丝惊恐。
他从外面进来,哪能不知道ak47的威力,但现在他也别无选择,还是有点寄希望这个尸香魔芋能够创造奇迹,抵挡住子弹的射击。
然而奇迹并没有发生,那个几千年来令多少摸金校尉闻之色变的尸香魔芋并没能挡住现代化的突击步枪的射击。
楷打了一个点射,“嗒嗒”两发子弹准确的透过雷长轩身下的尸香魔芋。
如人脖子动脉中枪一样,四股殷红的鲜血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四道完美的孤线,流入无底的黑洞里。
“老吴,这东西还真邪性,看起来黑乎乎的,流出来却跟人一样的血,不知是不是不人血啊?”那三眼吃惊的看着尸香魔芋。
“三爷啊,那红通通的不是人血是什么?肯定是这雷老妖施法术将那些死地的小孩的血放在这鬼魔芋里了。”眼见为实,兰听说过有练妖术之人就是采童男童女之血来练邪功。
“兰姑娘说得有理,看样子这姓雷的不仅掏小孩的内脏,也干着采集童男童女之血来养活这尸香魔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尸香魔芋里流出人血来。
“这下全流光了,看这雷老妖怎么办?”那三眼幸灾乐祸的看着雷长轩。
两弹四洞,尸香魔芋里的血流得很快,不一会就由喷射状变为缓流型了。
没了尸香魔芋之血的供养,看你还能撑多久?
然而出乎大家意料的是雷长轩这一个堂堂全国珠宝协会的会长,一个颇有身份的人居然一头低下来,伏在尸香魔芋上大口大口喝起血来。
“这雷长轩是不是练妖术走火入魔发疯了啊。”看到过去自己无限崇拜的行内大拿,也算是一个响当当,有身份的之人,今天居然如此出糗,那三眼几乎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三爷,大家退后一点,小心这雷老妖出手相袭。”楷看到雷长轩两眼慢慢充满血丝,好像立马进入疯狂的状态说道。
血流得很快,尸香魔芋很快缩成一团,皱巴巴像一团抹布。
没了尸香魔芋,没了供自己修练的营养补给,雷长轩忽然异想天的想用用人血助自己最后磷化。
雷长轩站了起来,满嘴是血,口里发出嗬嗬之声,突然张开双臂纵身一跃。
“不好,雷老妖自尽啦。”那三眼一声惊呼,但话音未落,嘴里又发出另一声惊呼。
雷长轩并没有掉下到黑洞里,而是一纵就欺到那三眼跟前。
那黑洞直径达七八米,他从中间一跃那就是近四米,楷让刚才让大家后退了起码四五米,加起来怎么也有八九米远的距离,雷长轩说道就道,而且是奔自己而来,那三眼能不惊呼吗?
“老妖吃我一鞭。”虽然吃惊,但那三眼也算是正宗的摸金传人,也是下过好几回地宫遇到过粽子的人,所以手脚并不慢,抽鞭挥鞭一气呵成,还颇有大将风范。
“三爷,小心他左手。”楷一看雷长轩灵猴一般从这么远的乱离扑向那三眼,怕误伤了那三眼,所以没有开枪,而是打开枪刺,持枪跟着扑向雷长轩。
雷长轩见那三眼一鞭扫来,并不躲闪,那三眼心中暗喜,就你这老妖就是练过妖术,光着膀子挨上我那三眼抡圆了的一钢鞭,就是练就少林金钢不不怀之身,也难免皮开肉绽。
然而正当那三眼暗喜,甚至没有听到楷的示警的时候,雷长轩并没有躲避,而是伸出左手,挥指向鞭鞘弹去。
“呼。”带着呼啸的九节鞭忽然如一条受惊的眼镜蛇一样,忽然立了起来,调转鞭头闪电般击上那三眼头部。
“不好。”好在那三眼在这根九节鞭上下了不少功夫,一看不对立马撒手,整个人硬生生来了一个铁板桥,嘭的一声肉响,整个人结结实实摔在石板上,将将躲过自己的九节鞭。
九节鞭带着呼声远远的碰到地宫石壁上,擦出一溜火星,掉在地上。
那三眼虽然躲过这一劫,但中门大开,整胸腹全部露给了雷长轩。
雷长轩得理不绕人,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右手成掌直接劈向那三眼。
这一掌要是挨瓷实了,那三眼小命定是难保。
这么近的距离,以ak47的威力,即便击中雷长轩,也会在那三眼身上穿上一个窟窿。
不能开枪,合身扑上的楷想也不想,一个突刺,朝着雷长轩后腰直刺过去。
雷长轩眼见就要得手,一掌将那三眼毙于掌下,但听身后传来刀刃刺空之声。
才闻声音,身体已经感到利刃及身,雷长轩来不及躲内,口中爆喝一声,运起泥湫功,硬接楷一刺刀。
看看刺刀将将刺中雷长轩,对方却不闪不避,楷心中一喜,就是你练有少林金钢不坏之体,现代化强化钢做成的枪刺也会给你刺一个对穿。
《天残局》第三卷 恶魔城_第九章 妖人雷长轩2
然而事实却让楷大吃一惊。
只听雷长轩一阵嗬嗬(雷长轩练妖术后,声音已变,他以为在爆喝,然而大家听到是一个疯子一样的嗬嗬声)声后,手中枪一滑,刺刀如同刺中一个滑溜异常的肉皮,居然一下滑到一边去了。
这一下太出乎楷意料,一向下盘稳定的楷居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不好。”楷一刺落空,人往前一个踉跄,破绽大开,雷长轩哪能放过如此之好机会,也不转身,如同后脑长眼睛似的,一个后摆窝心腿撩向楷胸腹。
好一个楷,枪尖地上一点,整个人借势右滚,雷长轩脚擦着胸腹掠过,慢得片刻,楷就给踢个正着,以雷长轩的功力,正面着腿,楷虽不至于致命,但难保不受重创。
楷虽然躲过雷长轩一腿,但最后连滚带爬才脱离危险,自是十分狼狈。
好在几乎同时三师兄、琳、兰和叶子几乎同时动手,各种兵器从四面八方向雷长轩招呼过来,出乎大家意料的是雷长轩居然不避不闪,硬生生的硬接四人进攻。
三师兄金算盘不算利器,但琳和叶子可是吹发即断的宝剑,兰手中的朴刀更是力量与锋利两者兼而有之,雷长轩居然用肉身硬接几人的攻势,太有点让人不可思议了。
更不可思议的是,几人刀剑落在他身上,居然全给他运劲卸开,在他光膀子身上只留下几道并不明显的血痕。
“非仙即魔。”三师兄忽然明白过来。
天裂中有一种妖术,据说能成仙成神,但一旦失败,则不但成为了仙成不了神,反而堕落成为恶魔。
这也是为什么这个地宫叫恶魔城的原因,成仙成神太难,大多数练习妖术之人最终的结果自是堕落成魔。
看样子楷用枪将尸香魔芋破坏掉后,雷长轩修仙不成,而是成了魔。
“老吴,这老不死的,成了仙也成啊,至少不会祸害大伙,没那金钢钻就不要揽那瓷器活,现在可好半拉子工程,成了魔害苦大家了。”那三眼别看胖,但动起手来,手脚利落还不影他讲话。
“三爷,无论他是成仙成魔,练妖术就是害人害已,必除掉他是必需的。”楷却担心龙山和叠蕊,要是拿不下雷长轩,两人是不是也像雷长轩一样成了魔?
“老吴,问你一个问题,如果龙爷也成了魔,我们是动手不动手?”楷想到这一层,没想那三眼这胖子也想到了。
“三爷,到了什么山上唱什么歌吧,现在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将这雷老妖处理了。”楷也不知道如果真面临这种情况他会作如何选择?
朋友和魔,你会选什么?最好是不要做这种选择,那三眼心里也犯嘀咕道。
“真疯了,这雷老儿是真疯了。”三师兄一纵身跳开一步,雷长轩居然张开嘴,露出满口假牙,朝着三师兄脖子上咬来。
“哇塞,青翼蝠王韦一笑啊,是要喝三爷我的血啊。”那三眼也见雷长轩张嘴咬来,连连后退。
原来斗着斗着,激起雷长轩体内魔气,魔性大发,忽然异相天开,也许喝人血来帮助自己完成最后的磷化。
“大家拉开距离,和他缠斗就行,不要和他硬拼。”楷看着白发苍苍,长须如银的雷长轩,忽然计上心来。
“老吴,高还是老吴高,就这雷老儿这一把年纪,咱跟他耗下去,非将他这把老骨头给累散架不可。”那三眼立马就明白了楷的意思。
那三眼话音未落,大家立马相互掩护,向后拉开一人的距离,雷长轩向前攻,则身后的人攻击,逼得他转过身来,进攻的人立马后撤,就这样,几个人走马灯似的转攻雷长轩。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一个时辰下来,雷长轩没怎么的,人家越战越勇,倒是自己几人人累得快散架了。
特别是那三眼,身形步伐明显慢了下来,用不了半个时辰,不用雷长轩动手,那三眼自己早就累趴下了。
“老吴,这样下去不是办,看这雷老妖,再战个一天一夜人家也不带累的,人家是魔,哪知累啊,我们得想想办法才是。”那三眼一边招架还手一边说到。
“三爷,我不是正在想辙啊,您见多识广,看看怎么对付这雷老魔头。”楷这个发丘将军掌门对付粽子什么的方法有很多,便要对付这个练了妖术成了魔的人,他还真没想出什么办法来。
“对付鬼魔妖怪,最灵的当数神符啊?您看香港电影里老道画张符就能制住那些妖魔啊。”那三眼搜肠刮肚的想到。
“三爷,那是电影,就是灵,这儿上哪儿求灵符去?”叶子插话道。
“这也是,三爷我想的也只是如何对付地宫里的粽子,没想到居然碰到一个魔,上哪儿准备那灵符去?下次再进山一定要到七星庙找那老和尚讨两张灵符去。”那三眼倒认识好几个老道,特别七星岩下面七星庙里行走江湖挂单老和尚,更是在这驱魔画符上有惊人的艺业。
“法海收白娘子用的是托钵。”真是群策群力,兰也想起古老的青蛇和白蛇来。
“那雷峰塔早就倒了,也不知有没有法海这号人物?最主要是,远水解不近渴,就是有在这天裂里也没法找人家啊。”那三眼接过兰的话说道。
“用狗血,听说用狗血一淋,这些妖魔鬼怪就全现身了。”琳也是听人家这样说过。
“早知道,就将琳家那条看家的狼狗给牵来了。”那三眼这个时候还笑嘻嘻的对着琳说道。
“三爷,用黑驴蹄子试试。”楷一边踏上前两步,两接雷长轩两招,给那三眼腾出手来。
那三眼连忙从背包里拿出一对纯黑驴蹄子来,看了一个机会,伸手就将黑驴蹄子往雷长轩嘴里塞去。
没想到雷长轩居然一点不怕黑驴蹄子,头稍稍一偏,让过黑驴蹄子,一掌就向那三眼脖子上砍了过来,嘴里气得只嗬嗬乱叫。
见几个人居然用对付粽子办法来对付自己,将雷长轩气得直两眼冒烟,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不是粽子,他可是有着生命的魔。
“西方有有一个传说,每逢月圆之夜,狼人现身,枪都不管用,但小小一把银刀就能杀死凶恶的狼人,要不我们试一下用什么银器对付一下这老怪物。”最后叶子看看大家实在没辙,便说能不能用银器试一下。
“三爷,这边交给我们,您快快发挥您得的特长,在这地宫里四处找找,看看有什么银器没有?无论什么银盘子,刀子,叉子什么的全给找来。”楷这发丘将军掌门也是第一次对付这种练仙成反成魔的人,想破脑子也没找到一个好办法,听叶子这一说,只好有病乱投医,先试试再说。
然而没过多久那三眼就跑了过来,两手空空的跑了过来。
“老吴,真是邪门,整个地宫一件银器也没找到?”那三眼耸耸肩说道。
“那个对了,地宫里不银器,很不正掌,那说明这银器也许是练妖术人最忌讳的东西,所以地宫里才找不到银器。”三师兄算盘珠子一打,异于常人的思维说道。
“我这儿有一个银手镯,大家看看有什么用没有?”琳一下记起手腕上的有一个祖上留下来的手镯来。
“三爷,您想办法用火将手镯化开,涂在弹头上,看看能不能对付这雷老妖。”楷想想这银手镯量不大,用在刀剑上,也许不如用在子弹上。
“得嘞,看三爷我的。”那三眼接过琳扔过来的手镯,匆忙跑到前殿,不一会就生起火架起小锅,将银手镯慢慢化开来,等慢慢凉了下来,才涂到子弹头上。
“三爷,您怎么去了这么久,再晚来会,我们几个全成这老妖手下的亡魂了。”楷没想到这那三眼化人手镯花了近半个时辰,四个人对付雷老妖,还真是有点吃力,无不是在苦苦支撑。
“老吴,您不是说了,子弹不能碰到火,要不会爆炸的吗,我得将那银水凉子才能涂上了弹上啊。”那三眼一边将涂了银水的子弹递给楷一边说道。
“三爷,您还真听话,我说的是子弹不能碰到火,我不是说了将银水涂在弹头上,那就是一块铜,哪能爆呢?”楷气得有点说不出话来。
“老吴,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您当兵出来的,专业人士,当然分得清什么是子弹,什么子弹头,我这平头老百姓,平日里上哪儿碰这要命的家伙去。”那三眼还争辨道。
“三爷,快闪开。”那三眼只顾和楷说话,却忘了雷长轩好像发现什么不对,一下居然不顾一切的朝那三眼冲了过来。
那三眼听到示警,一抬头,雷长轩已经冲到眼前,来不及细想,大吼一声,双掌击出,硬生生的接了雷长轩一掌,便如同和一辆卡车相撞一样,整个人一下飞了起来,远远的摔在地上,一双手掌早已骨折不能动弹。
就在这一瞬间,楷推弹上膛,在那三眼飞起来的那一刹那,呯的一枪击中雷长轩头部。
雷长轩踉踉跄跄,往前走了几步,一头摔倒在地上。
银器果然是魔人的克星。
天下邪术都一样,怕银。
不用楷说,三师兄和琳、兰,早已跑出去,将龙山和叠蕊抱了过来。
还好,尸香魔芋坏了后,叠蕊青色不长了,要不然这么长时间才击毙雷长轩,叠蕊早已全身长青成了仙奴了。
大家七手八脚的将雷长轩身上的血涂在两从身上,不一会儿身上的青色慢慢褪去,龙山盘腿运了会气,便无大碍,叠蕊也只需静养一段时间,便可痊愈。
让人吃惊的是,叠蕊在身上居然发现龙山给雷长轩的羊皮卷,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汉字,一看就知是雷长轩写上去的。
原来雷长轩没用多长时间就译出龙山拿来羊皮倦上的鬼域文字。上面居然记载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练功之法,只要用童男童女内脏修练就能在很短时间里练成修仙之体,然后只要找到一个最好最坏,非阴非阳之地,加上一个改天仙奴就能修成正果。
羊皮卷上写到这种吉地十分难找,更不用说还要有改天仙奴,所以说除非机缘巧合,是极难找到这种修成正果的机会的。
看到这雷长轩本来死心了的,但继续下去,他发现上面记载着,普天之下也就发现一地,居然就在天裂之中,让雷长轩惊喜的是就在附近不远的恶魔城里,而且他知道叠蕊就是一个改天族。
真是上天让他修身成仙。
多年的研究鬼域文化,他自是知道鬼域文化有许许多多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所以他对这修仙之法自是信之不疑。
他自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所以借着和清兵交战,一个人偷偷跑了出来,按着羊皮卷所书,很快修成邪法,然后想办法诱捕到叠蕊,跑往恶魔城,只是没想到一路上清兵不知可故不断阻击他,所以才让他迟了几天到恶魔城,要不早就修成正果,羽化升天。
没想到最后还是功亏一馈。
到子这,大家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要找恶魔城,其中大多数人自是为了金银财宝,但更有人是为了长生不老,升天羽化而来。
“这个羊皮卷也不知是真是假,如果让他存在世上,终究是一个祸害。”龙山接过叠蕊手中的羊皮卷,这个终究是因为他而起,如果当时他不从虬王墓中顺出它来,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也不会有这么多小防惨死,龙山想到这,站起来将羊皮卷扔下前面黑洞之中。
“老吴,我们进都进来了,摸金校尉进墓不走空,咱也升棺发财一把吧。”龙山缓过来后,早已帮那三眼正好骨,敷上骨伤圣药黑玉断续膏,那三眼顿觉好多了,这个时候看龙山将羊皮卷扔下黑洞,上面的楠木棺材一下引起他的注意来。
“真没想到,这是最坏的风水,下面却是一个最好的风水,好坏之间全凭风水大师心中一念。”三师兄站在楠木棺材前感慨的说道。
“三师兄说的极是,但往往也就是一念之差,就能显出一个大师,一个是平庸的风水师了。”楷也点点头说到。
这里自是风水大师为皇亲国戚找到上面的风水之地,谁知开王陵开建后,打出血石,被认为绝户坟,王家自是大怒,将所有工匠风水之师全部诛灭,成为天然的殉葬者,然而后面这一个楠木棺里的主人,他却发现这下面还一个天然吉地,便利用这废墓不用多大力量就建了一个皇陵般的大墓。
并十分巧妙的用流沙改风易水。
流动的沙,有了活力,终将最差变为最好。
什么是大师?
这才是真正的大师。
楷有点神往,这个风水大师抑是这楠木棺主人自己,还是另有其人?
有三师兄,还有琳、兰这正宗太平军摸金校尉在,升棺发财过程并不复杂,点上东南角的蜡烛后,三师兄很快便将棺盖打开。
楠木棺材中,发现原来墓主人是一个道士,少了左腿,左手霍然握着条青色鱼。
这也难怪清兵要拼死拦截想进入恶魔城的人了。
更让人意外的是楠木棺材之下黑洞里,沙沙只响,里面居然黄沙翻滚,原来最早大家经过的流沙河中的沙子居然全都集中到了这里,只是那流沙最后到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天残局》第三卷 恶魔城_第六章 墓主是一个学霸4
“老吴,跟叶姑娘没有多长时间,但这鉴赏能力却是大大有长进,这没错,三爷我看啊,这就是前清康熙手笔。”那三眼凑上前去,用火把仔细照了照肯定的说道。
“康熙御笔,还有这“敬天勤民”代表的是君权天授的意思,看样子这里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前清亲王贝勒爷的地宫了。”叶子上前看了看,再看看三师兄,三师兄也点点头,便说出自己的想法。
再回头一看那福公子早已拜倒在地。
铜做的台级一级绕圈向上,一层一层上去,每一层精美之极的壁画,居然全是前清从努尔哈赤开始有关前清各种各样的传说与故事。
塔顶层是一围棋残局,就是华山这顶的残局。
却并没有发现大家期望发现的大清亲王贝勒墓。
“闹了半天,姓福的,原来是让大家看你们家伟大光辉的家族史啊。”那三眼早对福公子对琳的殷勤看不太惯,阴阳怪气的对福公子说道。
“三爷,你我虽非同门,但帮大家找到前亲王百年之地也是我的心愿,我想这些壁画中另有蹊跷吧。”福公子没有见过残局,自是不知其中秘密。
楷和叶子还有三师兄一眼就看出残局最后一着的错误。
不用楷出后,龙山居然也记住最后一着,伸手提子,将最后一粒子放到位后,塔顶上传来机关打开的声音,就在接天塔顶之上。
一条斜墓道,一条金壁辉煌的墓道,一条铺满了黄金砖的墓道,向上延伸。
地宫门没有任何机关,推开后前面有九个真人大小的黄金俑立在大家面前。
“龙爷,是吧刚才三爷说的不错吧,这墓道都是金砖做的,这地宫里的宝贝还能差到哪儿去,所以三爷我让龙爷不要只盯着几块金砖是对的吧。”刚才一进墓道,龙山就想将那地上的金砖撬几块下下来,居然少有的被财迷那三眼劝阻了,并不是那三眼改性了,真正原因是在这。
人家盯的是更大的发财机会。
“啧啧啧,三爷,这,这真黄金做的吗?那得有多得啊?”那三眼和龙山两人走上前,围着金人两眼放光的说道。
黄金人闪闪发亮,并不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失去它的诱人的光茫。
“龙爷,这可是地道的纯黄金造,而不是那些冒牌的镀金货。”那三眼走上前去,用手指在一个黄金人脸上弹一几下肯定的说道。
“啊!”然而那三眼话音未落,突然整个人一下就飞了起来,重重的落在几米开外。
这一变故出一下出乎大家所料,就连近在咫尺的龙山也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捂着肚子的那三眼。
“三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就飞这么远了。”楷和叶子连忙小跑过去扶起那三眼。
“那,那黄黄金人是,是活活的。”这一下正中那三眼胸腹之间疼得他脸色都变了,吃力的伸出手指着那几排黄金人说道。
刚才由于那三眼走向前去,身子正好挡在龙山和黄金人之间,所以龙山也没看明白那黄金人是不是象那三眼说的那样是活的。
因为立在大家面前的还是最早大家看到的一样,如同雕塑一样的立在前面。
一动不动。
“三爷,您肯定是这那个黄金人动手打了您吗?”琳这个时候和福公子也走了过来,有点不太相信的问道。
“琳姑娘,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三爷我用得着瞎编吗?”那三眼捂着肚子说道。
“我们不是不相信三爷,担心的是三爷会不会产生什么幻觉了。”福公子替琳出说道。
“决对不是幻觉,那,那黄金人动作好快的。”那三眼手伸指了指向前面的黄金人,但半天也放不下来,因为他也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话了。
前面就是几排一动不动的黄金雕塑,说他动手打了自己一拳,那三眼也有点动摇了。
“三爷,您刚才是怎么个动作的?”三师兄听那三眼这一说,早围着黄金人转了好几圈,却没有发现什么机关所在。
“也就这样,在他头上弹了几下。”那三眼想起自己刚才的动作,伸手指在楷头上重重弹了一下。
“哎哟,三爷,您比划一下就行了,用不着用这么大力吧。”楷没想到那三眼这胖子用力这么大,弹在额头上生疼。
“老吴啊,我这刚才就是用这么大力的,如果不用全力,掌柜师兄怎么知道我刚才的动作呢。”那三眼却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啦,看样子打得还不够,三爷别说话,看看三师兄弹一下黄金人什么情况。”叶子伸手摸了摸楷的额头说道。
“叭。”三师兄一边运劲弹向黄金人额头,一边凝神注意着黄金人的右手。
黄金人居然真如那三眼所说是活的,右手闪电般击向三师兄胸腹,好在三师兄提前有准备,一闪身将将躲过黄金人这一拳。
黄金人一拳之后又闪电般恢复原样。
这么快的速度,难怪刚才龙山没有发现。
“打人不打脸,三爷,没想到这黄金人也有这讲究啊。”龙山笑着对那三眼说道。
“山牙子,快别贫了,数一数这黄金人有多少个?”楷见那三眼缓过劲来,便站起来对龙山说道。
“一共九个。”龙山很快将前面几排的黄金人数数清了。
“九个?还好不是少林寺的十八铜人?”那三眼这个时候倒反应挺快。
“三爷,那是十八铜人,这是十八金人,能一样吗?不会给采傻了吧。”龙山一脸坏笑的说道。
“不论是十八铜人还是九个金人,看样子咱今天都得领教领教了。”楷站起来,看了看,地宫前殿本身就不大,这九个金人刚好将它占得满满的。
要想进入地宫主殿,只能穿过这金人阵。
有了那三眼的前车之鉴,大家自是十二分的小心。
三师兄首当其充,只见三师兄一只判官笔带着风声径直点向黄金人腹部大穴。
三师兄这一招自是有想法的,刚才弹其脸而有动作,现在看看攻其腹看看黄金人有什反应。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黄金人并没有动,硬生生的硬接了三师兄一笔。
只见笔金相交,激起几点火花,但金人却没有半点反应。
“这才是真正的金铜不坏之身啊。”那三眼见状忍不住叫道。
“三师兄小心。”那三眼话音未落,只见黄金人突然发作,一招双风惯耳,直击三师兄头部。
“来得好。”三师兄一声爆喝,想试试这黄金人功力,一把金算盘一只判官笔硬接金人一招,整个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好在黄金人却并没有趁势追击,三师兄连连甩手,再一看手中的算盘居然被打的变了形。
“这,鬼金人有点邪,力大无穷,大家不可硬来。”楷看看三师兄一招之间便吃了一个闷亏便说道。
“大家遇到危险,跳出那条白线就行了。”叶子在旁边发现,那黄金人并不是站立不动,双脚还挺灵活,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就是不出地上那条并不太明显的白线。
“叶姑娘您早说啊,吃三爷我一鞭。”那三眼一听叶子这一说,站起来一鞭抽向让自己吃了一大亏的金人。
金人却并不理会那三眼,一鞭抽上身上如同挠痒痒。
“三爷,您让开,吃姑奶奶一刀。”兰儿见状,举起朴刀砍了过去。
没想到这金人居然知道好呆,身形安巧的避开兰的朴刀,一个切掌击在兰刀背之上,一股巨力传了过来,兰虎口具震,朴刀差点脱手飞出。
“大家并肩子上,往脖子上招呼。”楷在一边看了看,发现这金人和人一样,也就脖子上最细,也许就是最弱的地方。
听楷这一喊,大家纷纷亮出兵刃,扑向前面的金人。
大家这一动手,才发现九个金人所站位置看似没有任何规律,乱七八糟的挡在前面,却是一个极厉害的阵法,每一个都面临着三个金人的围攻。
才交手二三招,除了楷和福公子武功高没吃亏外,其他人或多或少吃了点小亏,就连用软鞭的叠蕊也不例外。
“扯呼,风紧。”那三眼倒是见机得快,还没等楷发出撤退的暗语,他已经跳出圈外。
“老吴,这他娘是什么鬼东西,一个人不好对付,这九个金人更不好对付。”那三眼眼见地宫就在眼前,却给几个金人给挡住,心里着急的说道。
“这有点象武当派张三丰祖师爷所创的那个什么大阵,两人联手能挡四大高手,三个人能挡八大高手,四个人能挡十六大高手,想想看这九个金人联手,能挡多少高手?”楷早已发现这几个金人一招一式全是武当正宗功夫,并不高深,但九个人一联手却没有丝毫破绽。
“这,这上哪儿找这么多高手?整个天裂中所有高手加起来也没有这多啊。”听楷这一说,琳犯愁的说道。
“真可惜,我们带来的炸药用完了,要不然往这一扔,我就不信它们能扛得住炸药的爆炸。”
“没有炸药,我们却有ak47啊。”楷一听龙山这一说,想起身上的冲锋枪来。
“朝它们心脏位置开枪。”三师兄早已留意这金人已久,发现过一会这金人身上就传来一阵机括之声,应是什么机关促动,发声之处就在心脏所在的位置。
楷听三师兄这一说,举起枪来,手上就九发子弹,这可不能有失误。
楷少有的举起枪,认真的瞄了瞄,呯的一枪打在一个黄金人的心脏部位。
黄金人好象能听懂大家说话似的,在楷开枪的瞬间,举起双手挡在胸前,但这么近的距离,即便是一双黄金手也挡不住子弹。
只见黄金人低头看了看胸前,慢慢倒了下去,倒在地上抽动一会,一动不动。
其它黄金人脸上居然现出十分吃惊表情,开始乱动乱跳。
“这黄金人也太邪了吧,还能知道危险,这技术要是弄出去,那该值多少银子,三爷您说是吧。”龙山摇摇头说道,他也知道这只能想一想,这活得抓不住,死的就不值钱了。
楷当然不给它们机会,这么近的距离,对一个狙击高手来说,你再乱蹦乱跳也没有多大作用。
楷一枪一个,八枪诛杀掉八个黄金人,见子弹也打完了,枪留着也没有多大用处,便将枪扔在地上。
《天残局》第四卷 大清国师_第一章 相煎何太急1
巨大的火把将演武厅照得透亮。
琳的摸金小队也少有被要求全面深入的参加太平军的活动。
演武厅里进行的并不是武功比试,比的居然是唱歌,唱得全是歌功颂德之歌。
“老吴,没想到太平军还真有一套,咱部队激发斗志,拉歌唱歌的那一套,他们也全会。”太平军这次活动搞得有点大,对琳说了,楷几个从外面来的人也要参加活动,这不龙山站在人山人海中低头对楷说道。
“山牙子,你说得不太对,我们部队唱的歌全是鼓舞士气的革命歌曲,但这里你没发现全是对什么天王天德的歌颂之歌。”楷已经发现这段时间太平军有点不正常。
从恶魔城回来,摸金小队不仅找到并消灭练妖术之人,救出叠蕊,还找到一条阴阳鱼,按道理来说,都统大人一定会大大嘉奖大家一番的,然而都统大人只是简单客气的说了几声大家辛苦了,奖励大家几锭大银便便草草结束。
“老吴,这都统大人不知怎么了,上次上虬王墓给了找了一条阴阳鱼,你看他高兴的,这回真不知怎么了,给他找了条鱼,好像我们大家欠了他什么似的。”那三眼心中有点愤愤不平的道,要知道这一次恶魔城之行,大家可真是九死一生。
“三爷,您就少说几句,都统大人对大家不错了,就这一堆银子,在这天裂里,您还不是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啊。”叶子看出情况有点不太对,见那三眼还没走出都统府就开始嘟囔开来,连忙上前说道。
楷也从都统大人强颜欢笑中发现不正常。
第二天,大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太平军不再进行各种备战,而是大肆进行什么天王生诞辰纪念,到处都是洪天王的画像,到处都是天王的语录。
“龙爷,您看这些人,百多年前人都没了,还搞什么个人崇拜。”那三眼藏不住话,也不管周围到处都是狂热的太平军,张嘴就说。
“三爷,您要想多吃几天干饭,就管好您这张嘴。”龙山从部队出来,当然知道搞运动的危害,也知道这些人的疯狂。
“龙爷,怎么地,他们难道还想要三爷的命不成?”那三眼不相信这些曾经一起打过清妖的太平军能对自己战友下手。
“龙爷,您还是少说两句吧,昨天就有太平军兄弟动起手来,死伤十几个人。”琳低声说道。
“真打起来了?太平军不是天下都是兄弟,是兄弟怎么还会打起来呢?而且是往死里打啊?”听琳这一说,那三眼有点担心的看看四周。
太平军明显分为两派,一是挺都统大人,一是跟副都统大人穿一条裤子的。
今天是一个天王诞辰第七个游行日,琳和兰好几天没有来过别院,也不知她们俩情况怎么样?楷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想,因为一大早大家就被叫到外面,跟着满街的太平军到处喊着口号,慢慢的人聚集在都统府外,人越来越多,喊的口号突然之间全变了,由歌颂洪天王,居然变成对都统大人的攻击。
都统大人府前的护兵纷纷持刀在手,怒目面对在前面不断骚扰的太平军,整个漫骂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到了晚上才慢慢散去。
“咦,龙爷,今天怎么这么这么消停了,外面都吵翻天了,也没有人来叫爷几个啊。”那三眼少有的躲在床上睡不着了,见左躺又躺也没人来叫自己,只好自个起来往院子里找龙山来。
龙山、楷、叶子和三师兄全在院子里,几个人少有的光站着而不练功,要是往日三更之时刚过,几个人便在院子舞刀弄枪了。
“三爷,这下随您意了,咱不用上街跟人喊号子了。”龙山看看睡眼质量上好的那三眼说道。
真是心宽体胖,这都什么时候了,那三眼还是那样,头一沾枕头,鼾声便起,一觉睡到大天亮。
“老吴,这,这到底处回事啊?”那三眼看几个人脸色不是太好,便转向心肠最好的楷。
“三爷,您看看四周,不用大家说您心里也明白了吧。”楷懒得用手指,而是朝四周努努嘴。
“哎呦,没想到啊,这太平军还真看得起咱几个,这里三层外三层的用了不少兵看着大家啊。”听楷这一说,那三眼连忙跑到门边往外一看,我的妈呀,太平军将一个别院给团团围住,就是一只鸟儿也休想飞出去。
“三爷,我们被太平军给软禁起来了,大家回屋去吧。”楷担心几个人在院子走动惊着太平军,要是再给大家上了械具那就麻烦了。
“老吴,这太平军到底怎么回事,前些天还将我们当座上宾,怎么这转眼就不翻脸不认人了?”刚进屋,屁骨还没坐上板凳,那三眼便着急的压着声音问道。
“我估计是太平军内部出了什么问题。”楷也不太清楚太平军为什么要软禁大家。
“找您小老婆问问啊,她老子不是太平军一把手吗?”那三眼偷瞄了一眼叶子说道。
“三爷,不用看我了,琳姑娘那天离开我们,到今天为止我们都没有看到她们一点影子。”叶子也不生气的说道。
“吁,别说话,有人来了。”楷耳朵最尖,一下就听到有人打开别院的大门,走进院子里。
院外一下走进十几个拿枪的太平军,太平军最精锐的火枪队居然来了一个小队,挺看得起咱们几个啊,楷心里想到。
“吴将军,奉上司命令,还请多多配合。”楷一看领头的居然是副都统身边的红人田协都统。
“田大人,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楷听他这一叫,才想起自己上次打仗后已经成了旅帅了。
楷向龙山几个使了一下眼色,看样子他们一时不会对大家动手,所以先看看情况再说。
“那就得罪了,还请大家交出手里的家伙,大家好好谈谈。”田协都统客气的抬手行了一个礼道。
“好说,好说,田大人请便。”楷早在前些天就发现太平军不太正常,悄悄将枪里面的子弹取出来,找了一个地方藏了起来。
果然,太平军进去第一件事就是将ak47,这个他们认为最厉害的火器拿到手,然后是龙山的青龙刀,最后连叶子的软剑和那三眼的九节鞭也没放过。
当然更不会放过三师兄的金算盘,谁叫你的武器用金子来做呢。
太平军对楷几个还是挺了解的,挑柿子专挑软的捏,第一个叫过去的就是那三眼这胖子。
“老吴,龙爷,各位老少爷们,三爷我先走一步了。”那三眼连着问那太平军为什么是自己,太平军根本不理他,那三眼也只好作罢,双手抱拳,装作硬气的样子向大家告别。
“三爷,受不了的时候叫出来,不丢人,那样会好受些。”龙山很认真的对那三眼说道,这倒是实话,人受到打击或伤害,大声喊叫是可以减轻心理上的痛感。
“龙爷,他,他们不会真用刑吧?如果真用刑,我就招了啊。”那三眼想想自己除了倒了几回斗,也没犯什么大事,所以想好了如果太平军下手狠,免得皮肉受苦,问什么就说什么。
“三爷,您还是先听听人家问什么,千万撑住了,别把自己搭进去了。”楷还是担心太平军要从大家嘴里找到对都统大人不利的证据,那三眼要是乱说,那很可能将大家全搭进去。
“老吴,我知道了,我就当自己是一陀肉,任他们宰割就是。”那三眼还是聪明人,楷这一说他就明白事情的厉害关系来。
太平军做事很出乎意料,大家都想多了,那三眼被叫进去,没过多久就从西院被送了回来。
接着是叠蕊、叶子、三师兄和龙山,大家很快就完好无损的从西院走了回来。
最后一个是楷。
太平军对楷还是十分客气,当年西风城与清妖血战的事迹几乎传遍整个太平军。
大家都知道当时如果不是楷,现在西风城不一定说太平军的。
田协都统危襟而坐,两位笔记员在旁边研墨备纸,好好记录的准备。
例行性的问了楷的姓什名谁,职务之后,田协都统进入正题。
“还请问楷将军和琳是什么关系?什么时候认识的?两人一起做过什么都详详细细的说上来。”田协都统不怒自威的说道。
楷将自己如何在天裂中遇到琳遭到清妖的追杀,自己如何出手相救,然后一起前往虬王山,帮助琳领导的摸金小队成功的找到阴阳鱼,然后回到西风城,自己也不知道琳为什么会看上自己,并受到都统大人的赐婚。
楷也是在机关呆过的人,写总结自是有一套,三分工作七分吹,楷有意将突出琳的领导工作,仿佛没有琳就没有摸金小队的一切。
“说说你和琳之间发生过什么?”田协都统耐着性子听楷说完后,仍然追着楷和琳的之间的事不放。
“我和琳虽然有婚约在身,但因为和清妖的战事吃紧,所以一直没有明媒正娶,我对琳自是尊重有加,琳也一直守身如玉,我们之间除了战友之情外,没有像您想像的那样发生什么。”楷知道田的意思。
“楷将军,你确定没有发生什么?”田协都统进一步确认道。
“回大人话,真没有发生什么,楷以性命担保我和琳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楷只好进一步保证道。
“好,好,好,没有发生什么是最好的,像楷将军这样的稀世之才,洪都统大人自是十分看重的。”田协都统听完后居然轻松的说道。
“只要楷将军和琳之间没有实质性事情的发生就好办了,至于婚姻,我们也知道那是司徒空强行相赐的,与楷将军自己没有什么关系。”田协都统有点自言自语的说到。
楷听这田协都统的话,居然叫洪副都统为都统大人,这在太平军中是十分不正常的,楷隐隐觉得太平军已经发生什么大变化,心里不免为都统大人和琳的安危担起心来。
“我们都知道楷将军是从外面进来的,不知楷将军在外面是以何为业?”田协都统看看今天最主要的事情落听后,十分轻松的和楷聊起家常来。
“回大人话,楷在外面也是当兵吃粮的。”楷想想不能说自己是开军品店的,更不能说自己是摸金盗斗的,自己也刚脱下军装,说自己是当兵的也不为过。
说实话,这个时候楷在心里还是时不时将自己当成是当兵的。
“当兵吃粮?不知楷将军在外面隶属于哪个将军手下?”田协都统听楷是当兵的,有点担心他说自己是从清妖那儿过来就麻烦了。
“噢,我们属于人民解放军陆军学院。”楷如实报上名号道。
“那,那,那是哪一个将军属下?”田协都统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这样说好了,我们军队和太平军一样,是属于人民的军队,代表的是老百姓,为的是让老百姓过上好的生活,我们是同盟军,清妖都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楷知道再说下去,越说越说不明白,赶紧顺着田协都统的意思说道。
《天残局》第四卷 大清国师_第一章 相煎何太急2
“我就说嘛,如果不是同盟军,遇到清妖时怎么能帮太平军?怎么能在西风城和清妖血战?”田协都统放下心的说道。
两个人接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会,田协都统便让人将楷带回别院。
自从田协都统谈过话后,火食也变好了,但外面的看守一点也没放松。
不用问人,大家就知道太平军发生大事了。
每个太平军战士脸上都写满了紧张与焦虑,整个别院没有听到一丁点儿人声。
没人敢于说话,生怕说错话引来杀身之祸。
“兄弟,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大家这么紧张?”楷看到前来送饭的太平军,居然是当日和几个人在城门楼上抗击清妖的琳的部下,便趁着接过他手上的食盒的时候,轻轻问道。
“都统大人已经被副都统抓起来处决了,琳也被关在都统府里,听说过几天也要问斩。”太平军战士左看右看,见没人注意便用细如蚊蝇般的声音说道,他如果不是因为且个舅舅和副都统走得近,自己也早被清洗掉了,但就是这样还是被贬为伙头军了。
“这,这是为什么?”叶子在旁边十分震惊的问道。
“听说他和清妖勾结,要出卖太平军,好多人都牵连进去了,各位要好自为之。”太平军战士放下食盒转身匆匆离去。
“我就说嘛,那姓洪的长得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三眼看看别院外的站岗的太平军说低声说道。
“三爷,不用那么小声,这么远的距离,他们听不见的。”龙山离得稍微远一点就听不见那三眼说什么,便走上前说道。
“都统大人太正直,对那姓洪的太信任,要是玩阴的他还真不是姓洪的对手,当下太平军内部出了这么大事情,我们需要合计合计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三师兄说道。
“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这几天好像姓洪的对我们还客气,但保不准对付完都统大人和他的亲信后,会不会转过身来对付我们。”龙山担心的说道。
“不会吧,龙爷,这几天不都已经由那姓田的审过来,对我们还不错啊,您看哪顿饭没有肉啊。”那三眼有点不同意的说道。
“三爷,给您吃点肉就觉得好了,断头饭里肉多着呢。”叠蕊呛着那三眼说道。
“山牙子说得有理,自古组织内部清洗都是十分残酷的,我们不能这样等下去。”当过兵出来的楷当然知道历史上那些大清先。
“还有老吴,您的老仗人是救不了了,但您不能不管您家小老婆吧。”那三眼话听着不好听,说的倒是在理。
“三爷说的是在理,只是这里围得跟铁桶似的,出都出不去,怎么将琳救出来?出去了,琳被关押在都统府里哪个位置?都统府这么大,上哪儿找去?还有琳她情况怎么样?其他都统府的人呢?”叶子听那三眼一口老仗人一口小老婆有点不舒服道。
“琳一时不会有生命危险。”楷眉头紧锁说到,他不是不担心琳,而是遵从自己内内心的理性分析。
“老吴,您怎么这么肯定琳没有危险?”那三眼看到楷并不是很着急,有点奇怪的问道。
“三爷,这不是明摆着吗,姓洪的为什么杀了都统大人却没有杀琳,就是留下琳,要从她口中套出阴阳鱼的下落。”叠蕊有点替那三眼智商着急的说道。
“又姑娘说的倒是有点理,那琳姑娘没危险,兰可就危险了。”那三眼这下说出内心话了,他真正担心的是兰。
“兰只是琳一个随从,相信姓洪的不会太难为她的。”楷拍拍那三眼的肩膀安慰道。
然而真的如楷所说吗?没人有肯定的答案。
“事情宜早不宜迟,掌门师弟,我觉得我们得想办法出去,营救出琳和兰,然后一起逃出去。”三师兄说道。
大方向定了后,大家便开始讨论怎么逃出去的问题。
楷和龙山都是从部队出来的,当然知道我军的优良传统,那就是战前的诸葛亮会议。
发扬民主,群策群力。
“叠姑娘,你家老太太用药如神,特别是那毒药,毒人与无形当中,能不能将那些太平军弄倒,我们就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啊。”那三眼在这个场合当然是最积极的。
“三爷,别老是用肚子想问题啊,姑奶奶这药当然是有,但那也得要人家能够进来喝点吃点或着闻点什么,才能让人家着了道啊,那些兵站这么老远,你以为是沙林毒气弹,一扔一大片啊。”叠蕊听到那三眼提到自己曾祖母,气不打一气说道。
“这也是一个问题,要是他们在屋里就好办了,怎么才能将他们弄到屋里才是。”那三眼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也注意别院外面的太平军,完全是一个铁桶阵,而且在外面还有一个机动的洋枪队,一看就是专门对付我们的,想找个时机冲去可能性不大。”龙山没提出什么方案来,倒是自己先否定了一种择机突出的想法。
“从空中呢?”叶子有点启发大家说道。
“这不比阴山,有高度,能用伞降,这儿除了有直升机外,从空中无论如何也走不了。”龙山又否了一个方法。
“龙爷,您能不能想想如何做,而不是总是相反的的只会否定啊。”那三眼不满的看了看龙山。
“三爷,我这不是排除法,否定多了我们想的范围就窄了啊。”龙山摆摆手说道。
“龙爷说的有道理,不能硬冲,不能从容中走,那我们只剩一个方法,那就是从地下走。”叠蕊接过龙山的话说道。
打盗洞走,楷当然首先就想过这个方法,在座的各位哪一个不是这一行的高手,自是也想到这个方法,但也是最早排除的一个方法。
“叠姑娘您说得倒是好听,从地下走,您不看看您脚下,除了这大青石头,有一掊土吗?”那三眼摇摇头说道。
“三爷,这西风城里倒处是石头,不用三爷您提醒,谁都知道,打盗洞肯定是有难度,但我说的是比较而言,从地下走,可能性相对而言大一点而已。”叠蕊反驳道。
“是啊,0.1%和0.2%比较起来有差别,但又有什么意义呢。”那三眼抬上扛说道。
“三爷,叠姑娘,大家先别抬找,叠姑娘提的是一个思路,三爷提的是现实,我也觉得在这打盗洞成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想必这几天各位行家都在这别院里找土脉不知多少个来回,这太平军能将我们放到这肯定也是考虑到这个方面的原因,所以大家不要再在这个上面浪费功夫了,我有一个想法,不知有没有道理。”楷喝了口水说道。
“老吴,您就别卖关子了,火都快烧到眉毛上了。”那三眼一听楷说有一个想,迫不及待的说道。
“三爷,不是我卖关子,确实是这个想法也不一定有结果,想法很简单,大家想想,西风城是太平军修建来抗衡清军的,如此之规模加上太平军多年征战的经验,作为最高的统帅不可能不给自己留条后路。”楷看了一眼那三眼,那三眼却仍然一片迷茫。
“老吴说得有道理,我们这是都统别院,如果假设成立,那都统府里的秘道最有可能会通道这里来。”听楷这一说,龙山立马明白过来。
有的时候按常理思考就会有不寻常的结果。
“三爷,老吴的意思是都统大人经营西风城这么多年,在别院和都统府之间应该有一条秘道。”龙山说完后,大家认为有理,便开始在别院里找开来,那三眼确还是没想明白,叠蕊便对那三眼说道。
“这,这也说不定,老吴说有就有啊。”那三眼听完后还有点不服气。
几个人正在四处寻找时,别院厚重的大石门缓缓打开了,一队太平军重甲士兵走了进来。
“龙,龙爷,不,不会太平军知道我们的事了吧。”那三眼可亲眼看到太平军对付反对者的手段,那可是说杀就杀,毫不手软。
如果让他们知道了大家要逃跑,那不用说几个人的颈上人头自是难保。
“唉,还是外面的社会主义好,杀人人还得审审。”没等龙山回答自己,那三眼自个在心里想到。
“三爷,沉住气,不要慌,他们又不是顺风耳,不可能知道的。”楷看那三眼那胖脸上满是汗水,便看了一眼那三眼说道。
“三爷,有多大一个事,就是头掉了碗这么一个疤,你一个爷们有这么怕吗?”又蕊有点鄙视的对那三眼说道。
“叠姑娘您话说得轻巧,碗大一个疤,别的疤能长好,能与砍脖子相比吗?除了死三爷我,还真不有什么害怕的。”那三眼忽然想起自己还怕疼,还怕鬼,一时心虚的看了看龙山,还好龙山注意力没放在他身上。
龙山目不转睛的盯着进来的一个太平军大官上。
自从都统事发后,还没有哪一个当官的太平军来看过大家,要知道哥几个也算是跟太平军在西风城上共过生死的人,没想到这天裂中的太平军跟外面还真没两样,人情事故看样子都深得传统文化之精髓。
这不,当看到走进来的福师帅,龙山眼睛都红了。
“龙兄,大哥来晚了,让兄弟遭罪,还请恕过则过。”进来的是龙山进到天裂当上太平军后认识的一个铁杆兄弟福小伊福师帅,两人可以说是臭味相投,相见恨晚,每次出任务回来,只要有时间两个人必处在一起,害得那三眼看得都有点嫉妒,多次警告龙山要把握自己,不要处出一段基情来。
《天残局》第四卷 大清国师_第一章 相煎何太急3
头几天龙山还在那三眼跟前埋怨过福小伊,兄弟发生如此大的变故连招呼也没过来打一下。
现在才知道原来是错怪福小伊了。
太平军虽然内乱,但真正基层和前线官兵却并不太乱,象福小伊这种完全靠打仗伸上来的将官还是颇受重用的。
无论是谁上台,都需要几个自己人。
在经过一轮调查后,福小伊基本上被排除都统大人嫡系嫌疑那个洪副都统想起来要想防止清军进攻西风城,还得招回福小伊这样的战将,所以福小伊才得以回到西风城。
福小伊的兵并没有进西风城,而是在城外驻扎,自己只带了亲兵重甲之士过来接自己把弟龙山。
福小伊跟楷几个寒暄几句后,便说要带龙山到兵营打听一点,一行人在一大堆太平军士兵皮子底下带走龙山。
“老吴,这个龙山去得也太久了吧,这带到城外问过话,最多两人感情好,再喝上一顿,都快半夜了,也该回来了吧。”龙山这么久没有回来,楷心里也纳闷,没想到最着急的反而是那三眼。
“山牙子,他不会出什么意外吧?”叶子也有点担心的说道。
“以山牙子和福帅的关系,他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但也许会其它什么情况出现。”楷不担心龙山的安危,他心里隐隐觉得也许会出点大家意想不到的事情。
事情还真如楷所料,楷话音未落,外面便传来一阵阵兵马调动的声音,别院外的太平军好象全换成重甲战士。
“咦,怎么对我们的看管升级了,连门口站岗的都换上穿铁甲的人了。”那三眼跑到门边往外一看,情况有点不大妙,外面不仅全换上重甲战士,人数起码增加了一倍,整个别院可以说是里三层外三层给围得水泄不通。
“老吴,现在可真出不去了。”那三眼刚到门口,不一会就被人太平军战士给轰了回来。
“看样子是龙山那边出什么岔子了,大家都到院子里边来。”楷虽然没有象那三眼那样跑到院子里,也能感受到外面的变故。
外面出了什么事呢?
难道是太平军要对几个下手了吗?
楷看看叶子,握住叶子的手心里想到。
还好这个迷团没用多久大家就解开了,前来送饭的太平军悄悄告诉大家,福小伊带着龙山还有他的军队叛变投清妖那去了。
“龙山这小子,我早说了,他脑后长反骨,这下可好,为了活命,丢下兄弟还有姐妹们不管了,连清妖他也投。”那三眼一听立马激动的差点跳脚说道。
“三爷,您说的不是山牙子投清妖了,而是他居然没有带上你投清妖吧。”叠蕊一点情面也没留的直接戳穿那三眼那薄薄的心思。
“叠姑娘,您怎么能这么三爷,三爷虽然怕死,还是有立场的。”那三眼一听叠蕊这一说撇撇嘴说道。
“三爷,山牙子这所以跟着福帅投清军,肯定另有原因,他可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两个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的南边战场上下来的,楷当然知道龙山这几年虽然干把投机倒把变油了,但绝不可能变得怕死了。
人的秉性是很难改变的。
原来还真如楷所说,龙山随福小伊来到城外军营,福小伊便告诉龙山想不想救兄弟,龙山当然说想,福小伊说那我给你指一条明道。
投清兵。
前些日子还和福小伊一起和清兵干得你死我活,现在怎么从他嘴里蹦出投清兵三个字来。
龙山一时转不过弯来。
兄弟,你们外面来的,跟谁还不一样,又不是你死我活的阶级敌人。
这话到说的有理,龙山想几个又不是天生的太平国人,现在他不仁,我为什么还要义?
太平军对自己人下手一向狠,想活命现在是唯一机会,福小伊直接点到关键点。
这一点龙山心里明白,楷几个心里也明白。
福帅不是很受洪的重用吗?
狡兔死,走狗烹。
福小伊知道现在不对自己下手,迟早的事,因为他的一个舅舅在清军那里和大清亲王关系好。
这个迟早要被太平军知道。
等着成为人家案板上的鱼肉还不如自己先动手。
龙山想了想,如其几个人在那坐以待毙,还不试试另一条路。
说不准能借清军之力,还能将大家救出来。
一看龙山答应后,福小伊立马带兵投向清兵,在路上,福小伊笑着递给龙山一个包裹。
龙山打开一看,居然是楷拿着那支ak47。
原来福小伊见过ak47的威力,早已差人潜入都统府将枪给盗了出来。
没有子弹,这枪还不如一把冷兵器,龙山看着手中的枪只能苦笑道。
“迟则生变,我们今晚就走。”楷一看龙山没有回来,外面跑来跑去的太平军,当即立断的说道。
“老吴,咱们要不等等,姓洪的不是很看得起您,说不准我们态度好点,他就能既往不咎呢?”那三眼还是担心到时跑不出去落入太平军手里,大家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丢掉幻想,准备战斗,三爷,对太平军这种组织,您想想当年南京事件,就知道他绝不会轻绕了大家的,大家全部回到里屋不要让太平军看到咱们。”楷心里盘算着,院子里自己和三师兄不知探过多少回,如果有秘道入口不会修在院子里,所以让大家进屋里,尽可能给太平军造成大家老老实实的映像,最主要的是万一在里面发现秘道,走的时候也不会立马让太平军发现异常。
“按道理来说,这别院里面能作入口的地方也就这几个,卧室,台阶,还有咱游击队地道战里常用的灶台,马槽,三爷我哪个地方没看到三五遍,就差点掘地三尺了。”那三眼有点气馁的嘟囔道。
“三爷,掘地三尺这一招,小鬼子用的多了,哪一次死猫能碰上瞎耗子,找不到地点,别说挖三尺,挖一个桃花潭,深千尺也没用的。”三师兄拍拍那三眼肩头说道,况且这全是坚硬无比的火山石。
“大家先坐下,我和三师兄再找找。”楷知道以大家的功力,如果自己和三师兄没找到,大家找到秘道入口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楷和三师兄找得很仔细,一人一把小铁锤,细细的连墙壁也没放过,然而时间过了大半天仍然一无所获。
外面的太平军开始出现异动,守卫在外面的太平军全部换上姓洪的亲兵,看样子马上就要对大家动手。
“两大发丘将军,一个掌门人,一个掌柜师兄,连条秘道也找不到,以后怎么在江湖上混?要不就是大家根本上就是错的,想想也是,自个是老大,几万兵权在握,居然被一个副手给弄了,就这智商能想到挖条秘道,给自己留条后路吗?”那三眼急得跟在楷后面不停的说这说那。
“三爷,就您这样像个娘们一样在边上墨迹,楷能静下心来打秘道吗?”叶子站起来拦住那三眼道。
“也许那三眼说的有道理,这里根本不可能有秘道,要不然凭自己,特别是三师兄发丘将军的手段,这么长时间也找不见?”楷心里也就点动摇。
“不会,常理就是常理,都统大人绝对会为自己为家人留条后路。”楷又马上为自己打气。
这条秘道会在哪儿呢?
除了中间这根巨大的石柱外,其它地方楷肯定是没有秘道入口。
那这条巨大的石柱除了大,三四个人才能合围过来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老吴,您能不能别围着这大石柱转,就这石柱子疙瘩,您以为是您家前的老杏树,中间有个洞,能藏人啊?”那三眼看楷围着石柱走了不下百遍,实在忍不住张口说道。
“对了,也许这巨石柱要是空的呢?”因为在院子中间,支撑着整个石屋,所以大家总是先入为主认为它是实心的,听那三眼一提到张家寨自家旁边的古杏树,楷心里一机灵。
屋里柱子上不会有机关,自己和三师兄差不多一寸寸的用锤子敲打过。
只有柱顶没有看过。
这时楷发现屋子布局有点特别,上二层的梯子是绕着石柱上去的,原以为是方便上二楼,现在站在二楼才发现,面对的就是石柱顶端,如果在这设一个秘道入口,整个院子里人悄悄撤走,外面的人也无从发现。
楷站在石柱旁,屋顶的石棚就压在石柱上,严丝合缝,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
“这个石瓦和石柱间贴得有一点紧了点。”这个时候三师兄也走了上来,站在楷前盯睛也盯着石柱顶说道。
“是的,按道理来说,石柱上面和石瓦之间应该有不少空隙才对。”楷接过话说道。
“对了,就是这里,掌门师弟,你看这两片石瓦形状有点异常。”还是三师兄眼贼,在一大片差不多形状的石瓦中发现两片略显厚实的石瓦。
三师兄站起身来,伸手轻轻一托石瓦,没有任何声响,整个瓦面连结着石柱中心慢慢升了起来。
石柱中间霍然露出一个二尺五左右的圆洞来,楷用手电一照,里面悬挂着一条绳梯直通地下。
“老吴,怎么样?再找不到就完了。”那三眼这个时候站在下面对着楷喊道。
“三爷,又怎么了?”楷没有立马告诉那三眼已经找到秘道口了。
“刚才外面太平军送进来一食盒吃的,全是好吃的,还有一壶好酒,叶姑娘说这,这有可能是为头饭。”那三眼擦了一把脸上的虚汗说道。
“叫她们俩上来吧,将吃的也带上。”楷听那三眼这一说,这种可能不是没有,时间紧急,耽误不得。
《天残局》第四卷 大清国师_第一章 相煎何太急4
“找到入口了?老吴,您也是怎么不早告诉我,这阵子真将三爷差点吓出一个好歹来了,叶姑娘,叠姑娘,快过来,将吃的带上。”那三眼一听说找到秘道口,连忙向叶子和叠蕊喊道。
“将吃的带上,我们这就走。”楷向叶子和叠蕊一笑,三师兄早已第一个下去探路去了,没多久就扯动绳梯发来下面安全的信号。
叶子和叠蕊带着吃的很顺利的下到秘道内,可以是轮到那三眼时出问题了。
石柱上的秘道口也就二尺左右宽,将将和那三眼这肥胖的向子相仿,那三眼腿下去了,两只手就卡住了。
“三爷,用力啊,再使点劲就下去了。”楷在边上帮着那三眼往秘道口里塞着他的肥膘说道。
“啊,不行,老吴,地道口太小,下不去。”那三眼稍一使劲,两个膀子外边就象刀削似的疼开来。
“三爷,快点啊,老吴还没进来呢。”叶子看那三眼两条短腿挂上秘道口好一会也下不来在下面着急的喊道。
“叶姑娘,您着急,三爷我也着急,可这地道口太小了,三爷我下不去。”听叶子在下面叫他,那三眼也急着说道。
“三爷,叫你平日里少吃点,这个时候知道胖不好了吧。”叠蕊也在下面数落那三眼道。
“叠姑娘,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胖是三爷我的错,要不叫老吴用刀给我削两块肉去?”那三眼一边着急一边不好气的说到。
“咦,这是三爷您出的主意,还真是一个好主意,老吴,将这那胖子拉上去削点肉再推下来。”叠蕊还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刀削点肉能长起来,这命丢了可没法再活过来。
“你,你,真是最毒不过妇女心,你还要真削我肉啊,我这身肉长得容易吗?”那三眼一听叠蕊这说法,她是真要叫楷削他的肉啊。
“三师兄,你在下面接着点三爷,三爷,不用削你的肉,你将两手举起来,死劲往上举,我往下用力,差不多能掉下去。”楷观察一会,听叠蕊要削那三眼的肉,便忽然想起这个办法来。
“三爷,您可咬紧牙关,不要大声叫出来,否则将太平军惊着了,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楷知道这个方法是不用削那三眼的肉了,但那三眼吃点皮肉之苦是难免的了。
“好了,三爷我也从没有入过党,今天就做回共产党了,来吧,老吴你这个国民党反动派,有什么招数全使出来吧。”那三眼故作豪迈的说到。
“一,二,三。”叶子和叠蕊连忙让将三师兄叫过来,几个人同时跟着楷喊着一二三,三字刚出口,楷在上面双手摁着那三眼两个肩膀用力往下贯,只听那三眼一声闷哼,从秘道口掉了下去,三师兄早做好准备,伸手一提一带就将那三眼稳稳的放在地上。
“三爷,怎么样?还好吧?”楷一闪身进入秘道,找到机关将必道关上。
“擦破点皮,没几天就好了。”叶子让那三眼脱下衣服,看了看,那三眼受伤并不严重。
“咦,三爷,您这衣服不错啊,可比你这皮结实多了,您看连毛边都没起一点。”叠蕊却幸灾乐祸的在一边说到。
不过说实话,这次叶子带的是美军海豹突击队迷彩作战服,质量当是没得说,在那三眼往下挤的时候,那三眼一身虚肉往里挤让秘道口的石棱刮伤了,衣服却没有半点事。
“见笑,见笑了,让各位见笑了,三爷我一定痛下决心,不仅要减肥给你们瞧瞧,到时还得让八块腹肌亮瞎你们的双眼。”那三眼居然一反常态没跟叠蕊杠上。
这一次深深让那三眼知道身体肥胖危害。
“三爷,您得忍着点,我得尽快往前走,也不知道这秘道是不是通向都统府。”楷将那三眼的衣服扔过去说道。
这点伤对那三眼是一个事,但对于从战场上下来的楷来说还真不算一个事。
“老吴,这,这就走了,我们背包还有拿到呢。”那三眼一边穿衣服一边惦着装在自己背包里的上次时虬王墓和明市上淘的几件宝贝。
“三爷,都什么时候了?命都没了,要那些身外之物还有什么用。”叶子一边走一边说到。
叠蕊却一点不担心她手中的天眼龙珠,想必是在刚进天裂时变找地方藏得妥妥的了,楷看了一眼叠蕊心里想到。
人跟人就是不一样,叠蕊完全不象那三眼,几个值钱的东西一件不落的放在身边,这不人一落进太平军手里,什么也没能保住。
叠蕊却不一样,在太平军还不知道有天眼龙珠的时候找一个地方将东西藏好,这样楷几个还得拼命保证她的安全,要不然上哪儿找天眼龙珠去。
这次楷心中真得好好感谢祖师爷,秘道如先期所料,弯弯曲曲的通往都统府,一路上虽然总是提心吊胆,生怕眼前出现变故,没有通往都统府,或者甚至通往太军营,那就麻烦大了。
秘道口一样修得很诡秘,这一次是从都统府后院一块谁也想不到巨石中间走出来。
从纹理来看,无论是哪路土夫子高手,都会断定这是一块坚硬无比的完整巨石。
没有谁会傻到从中开一条道出来。
副都统是聪明人,所以没有人想到都统府的秘道入口会修在这里。
副都统进入都统府后,第一件事当然是看看里面有没有秘道,在太平军摸金小队出动几十次无果后,副都统还他那号称精研摸金盗斗的儿子亲自出马,一番折腾后,定性为都统府里没有秘道。
还好有这最后的结论,所以太平军重点就放在外围的警戒了。
都统府里面的些许明岗暗哨,楷当然没费多大功夫就解决了。
处理了自己最大的对手后,副都统最大的事当然是剪除前都统大人的嫡系,对于关在守得严严实实的都统府的琳和兰,他倒是不急于一时来处理。
他的宝贝儿子也从小就疯了一样的讨好琳,琳却从没有正眼看过他,这回他认为定能抱得美人归。
洪新都统大人给他宝贝儿子一个任务,那就是从琳嘴里弄出阴阳鱼的下落,其它的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不这几天那洪公子每天好酒好菜的招待着琳,什么招都用了,琳就是冷冷什么也不和他说,逼得姓洪的就差点跪下求琳了。
所以琳和兰并没有招什么罪,只是被关在原来的闺房里,没有半点自由。
不过今天洪公子给琳带来最后的口信,琳如果再不交待阴阳鱼的下落,洪都统大人说了,就要从楷几个身上下手了。
一天不说,一天宰一下,洪公子满脸写满可惜的表情对琳说道。
琳自从父亲落入姓洪手中,就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心中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心爱的楷。
原本希望看在楷从外面进来,和司马家并没有多大的交集,姓洪的能放过他一马,现在看来这些都是奢望了。
“楷哥哥,都怪琳妹牵联了你,这辈子是不能报答你了,也好一起到了那边,我在好好报答你吧。”琳看着转身出去的洪公子的背影心中念到。
当琳心神不宁的和兰在屋子里等着楷他们的坏消息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小小的琳姑姑的叫声。
“兰,听到人叫我了吗?”都统府被叛军围得水泄不能,鸟都飞不进来,怎么会有叫自己,琳以为自己幻听了。
“不,不,大小姐,好象有人在叫您。”兰也不是很肯定,但隐隐觉得有人在叫琳。
“是我,琳姑娘,快开门。”进到都统府,还是那三眼厉害,真像老了三只眼一样,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琳她们。
后来才知道,那三眼居然是按照风水之说瞎推的,觉得这边风水主阴柔,住女主可能性大,没想到还真让他给蒙对了。
“楷哥哥真是你吗?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阿爸叫叫他们给害死了。”还是兰儿反应快,很快将门打开,当楷真实的出现在琳面前时,琳忍不住扑在楷怀里呜咽开来。
“琳儿,让你受苦了。”楷第一次看到女汉子琳的柔弱的一面,第一次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叶子居然也站在旁边不停的摸着眼泪。
“老吴,这不是安慰讲感情的时候,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儿吧。”那三眼看几个人哭成一团,四处看了看着急的说道。
“三爷说的是,琳儿,给都统大人报仇一事我们出去再加详研,我们先离开都统府。”楷帮琳擦去眼角的泪水。
“启禀掌门师弟,都统府外突然开进好多巡逻小队,原路可能回不去了。”三师兄一直在外面了望情况,这个时候匆匆进来说道。
“为什么太平军会突然增加巡逻兵力?看样子别院里我们失踪的消息传到这儿了。”楷一听说道,这太平军反应还是挺快的。
“大家跟我走。”琳脸上还挂着泪水,但一听敌情一变立马从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家碧玉变回统帅万人的师帅来。
琳轻轻一按机关,带着大家进入另一个房间,没想到大家的装备被缴后,全部被送到这来了,倒是齐全,只是被人翻得乱七八糟,大家七手八脚将东西装入背包,跟着琳穿过几个房间,一路上到处是激战的痕迹,虽然姓洪的突然发难,但仍然被十六护卫发现,拼死抵抗,终究猛虎难敌群狼,十六个忠贞义士全部战死,忠于都统大人的亲兵卫队也死伤怠尽。
琳强忍悲痛,领着大家七拐八拐来到秘道口,一行人消失在黑暗之中。
《天残局》第四卷 大清国师_第二章 僵尸在种地1
日月山。
这就是大家逃出来后琳给大家指出来的前进方向。
听琳说,那里有一群能人异士,只要找到他们,我们就能打败姓洪的,重新夺回太平军领导权。
老天爷还是有眼的,当太平军最终发现大家踪迹,带着巨犬追踪上来,眼看就要追上上大家的时候,一道白光闪现,又一个太平日的到来。
虽然姓洪的下了死命令,太平军还是按天裂的规矩收兵回城。
太平日本是休养生息的日子,楷一行人却不得不拼命赶往日月山。
“琳姑娘,您不要气馁,我党当年也被蒋光头五次围剿,伟大领袖毛主席英明的发现北上抗日这个新的伟大的历史使命,最后翻盘成功,打败蒋家王朝,最后建立了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那三眼一看脱离险境,又重新豪情万丈起来。
“三爷,什么你们党,伟大领袖毛度席又是谁?最后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琳和兰并没有受到那三眼设想的那样鼓舞,反而是一脸的迷惘。
“对了,三爷我忘了这一茬了,你们可是另一个世界的人,这些说来话长,我简单的说一下,就是一群人象我们一样,现在被人四处追着跑,后来经过艰苦卓绝的奋斗,反过打败对方,成为胜利者。”那三眼想了想,用一种更简单的方法说了一遍。
“三爷,谢谢您,真的很感激您在这个时候对我们的鼓励。”听那三眼自己翻译了一遍后,琳十分认真的对那三眼道谢道,琳这一正经的道谢反而让那三眼不好意思起来,连连说没有什么,这是应该的云云。
“一条千古不变的真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那三眼接着感慨的说道。
“三爷,您真,真的很有才啊。”那三眼这句外面年青人几乎无人不会无人不晓的名句一出口,立马将兰这小姑娘震住了。
“哪里,哪里。”那三眼心虚的看了看楷和叶子,叠蕊这个纯粹的老美,不一定知道这句话的出处。
“毛选背得还挺熟的啊,三爷---!”没想到这美帝美女蛇知道还挺多。
“叠姑娘,您累不累,我帮您背会?”那三眼一看事情要坏,连忙讨好的对叠蕊说道。
“三爷,您啊背好自己的包,大家就烧高香了。”叠蕊却并不领那三眼的情,嘴里居然又说出一句地道的中国话。
看样子,这个叠蕊对中国大陆没少研究花力气啊,楷心中想到。
“叠姑娘,您确定这上面有人吗?”徒步走了快二十天后,几个人在琳的带领下,开始攀登起一个几乎近九十度的石山。
与虬王山的冰山相比也好不到哪儿去。
好在楷当过兵,叶子受过专门的攀岩石训练,叠蕊虽然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但身轻如燕,琳、兰和三师兄更是不在话下,只有一个那三眼,大家上去后,扔下绳子,连拉带拽,一行人倒也比较顺利的来到山顶。
一到山顶大家才明白这儿为什么叫日月山。
太平日下,一揽无余。
脚下山为圆形,自是日山,前面一山如同一轮弯月,紧紧半包着日山,中间仅以一条宽达四五丈的悬崖为隔。
两山之后群山茫茫,不知其远。
“那里是另一个世界,就连最强大的清妖也不敢踏进半步。”琳指着日月山后的群山说道。
“琳姑娘,不是这在这劳什么日月山上啊?既然在那群山里,我们还,还爬这破山干什么?”那三眼一上日山就一屁股坐在石山上,听琳说要去的地方居然不是这石山,而是在山后的群山中,便没好气的问道。
“三爷,进那群山,只有这一条路。”琳转过头来对那三眼说道。
“可,这,这也没有路啊,都到顶了,不是要下这悬崖吧?”那三眼这个时候倒也不傻,要想进群山,除了下悬崖别无他路。“
“三爷,您可真聪明,我就得从悬崖上下去,穿过月山脚下就能进入群山之中。”琳轻描淡写的说道。
“大家先休息一会,养足精力再下悬崖。”楷看看下面的悬崖深不见底,一股股氤氤紫气不断莹绕在谷中,也不知下面有什么危险没有?
“真是便宜龙山那小子了,也不知他这个叛徒,现在在干什么?说不准正搂着哪个小姑娘在喝着小酒呢。”那三眼听楷说要休息一会,眼睛四处找找,看看前面一块突起的石块比较平坦,便想这倒是一个睡觉的好地方,便强打精神挪动肥臀,将包枕在头下,正要美美的眯上一会时,眼角余光却好象发现对面月山上有东西金光闪闪。
不会是一座金山吧?
那山眼想到这一轱辘爬了起来。
“三爷,您这是唱哪一曲啊?刚才累得跟一头死猪的似的,现在又跟神经似的窜起来。”在那三眼不远的叠蕊差点被那三眼这个举动吓了一跳。
“叠姑娘,您快帮帮我看看,那那是不是冒金光?”那三眼睁大眼睛看着对面月山,确确实实前面月山上闪着一道道金光。
“咦,真的,这回三爷没错,对面真的有金光。”叠蕊听那三眼这一说,也站了起来往月山上一瞅,从这个角度上看,还真有金光闪动。
“老吴,这回咱真发了,没了龙山那小子在,大家又多分一份啊。”一想到对面有一座金山,那三眼有点激动的忘记了浑身的疲劳。
“那是一个字,繁体字。”在识文为字上还是叶子反应快。
“是一个死字。”三师兄跟着看出那闪闪发光的金字。
“呸呸呸,真倒霉,这里的人怎么都这样啊,谁家大门上不写句吉星高照,万事如意什么的,他们可好,写这么大一个死字,生怕人看不到似的。”那三眼一脸晦气的说道。
“三爷,那不是定给人家自己看的,那是写给想进入群山的人看的,进那儿就一个字死。”兰摇摇头说道。
“天底下还有这样霸道的人,比那小日本子还要霸道,人家也就是某某与狗不得入内,这里可倒是好,谁进去谁就得死。”那三眼明白过来,但在兰面前可能示弱,岔开话题说道。
“三爷,大家还是先休息吧,人家既然亮明态度,这进山的路肯定是不好走的了,想也没有用,我们到时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楷看到这个大大的黄金所写的死字,还有琳所说的没人敢踏进其中一步,这进山的路上肯定会有什么非同一般的东西存在。
悬崖下面,久未见阳光,终日白雾缭绕,仅有的一条小道,如果说是一条石道的话,浅浅的石窝子里全是青苔。
走在最前面的三师兄不得不一次次停一下来,用工兵铲不停的铲着石窝子,一行人如同几只蚂蚁一样缓慢的爬行在石壁之上。
“琳姑娘,是都统大人让你有难时来找这群怪人的吗?”人人都屏气凝神的往下走的时候,偏偏那三眼嘴闲不住。
“三爷,是阿爸交待过我的。”琳听到那三眼问自己,又不好不回答。
“那你父亲给你什么信物没有?比如半块银圆?半块手绢什么的?或着什么虎符刀剑什么的?”那三眼这小子是看小说看多了,江湖上不都是这样吗,要不然人家凭什么认你啊?
“阿爸什么也没给我。”琳停下来摇摇头。
“这下可坏了,没有信物,山里的那群怪人还不将我们给抓起来了,佛祖保佑,但愿他们不是食人族啊。”那三眼听琳这一说,开始担心起来。
“三爷,您少说两句,有什么话到了底下再说,大家注意点啊,这谷中有点不太对。”下到半山腰,虽然路险了点,但好在一路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大家平平安安的下来了,但越往下走,楷心里越是不安起来。
那种感觉在修罗山的地宫有过,遇到大蛇的时候有过,难道这里也有大蟒蛇不成?
如果真是大蟒蛇那倒不用太担心,自从上次知道大蟒蛇认熏香后,这次进山人人身上都放了好几块熏香。
但愿天下蟒蛇是一家,楷心里默默祈祷。
“老吴啊,看看掌柜师兄那小心劲,就这光溜溜的石谷里能有什么野兽怪物啊?”那三眼却不知危险,还笑话拿出武器的三师兄。
“三爷,大家将家伙拿出来,这地方有点不太对。”枪没了,好在龙山的青龙刀虽然好多太平军看在眼里,但缴大家武器的太平军还是挺讲规矩的,老老实实的将青龙刀和装备放在一起,既然龙山投清妖了,那这把刀楷也就不客气暂时由自己保管了。
楷话音刚落,叶子、兰和叠蕊早亮出兵刃,那三眼却还在磨叽,就在这个瞬间,一阵腥风袭来。
“妈呀,这他娘什么东东?”一个大如斗的东西忽然从谷升起,悠乎间就探到那三眼身前。
那三眼九节钢鞭还緾在腰上,一双胖手连扯几下都没将九节鞭抽出来。
一阵腥风起,巨物竟然张开,霍然是一颗巨大无比的蛇头。
“龙,龙,龙。”那三眼一看,整个人全僵在那了。
他哪儿见过如此之大的蛇头。
好在楷就在那三眼身边,一看形势不对,大吼一声,青龙刀带着呼啸往蛇头上招呼过来。
没想到这蛇居然识货,知道青龙刀的厉害,并不敢与青龙刀硬拼,而是轻轻一摆头,轻巧的躲过楷这一刀。
几乎与此同时,三师兄、叶子、兰、琳和叠蕊面前全部出现大蛇头,好在几个人有所准备,所以并没吃亏。
一时间悬崖上传来一阵阵喝斗之声。
“老吴,这他娘有多少少?怎么到处都是这大蛇头。”这个时候那三眼终于将九节钢鞭握在手上,舞得如同风车一班拼命抵抗蛇头的进攻。
楷这个时候抽出身来,仔细一看,六个人蛇头居然如同训练有素一样,分别向其他六个人不停的发起进攻,还有三颗蛇头立谷中观押阵观战。
好家伙,九条巨蛇,不知还有没有其它大蛇?楷在心中盘算了一下敌方兵力。
敌强我弱,六个人与蛇交手,五个人将将打个平手,还有一个当然是那三眼,别看九节鞭舞得欢,进攻他的大蛇最是轻松,东一口西一口的进攻着玩呢。
《天残局》第四卷 大清国师_第二章 僵尸在种地2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些蛇也是人训练出来的吗?听说过米帝国主义训练过海豚,但没听说过有哪个国家训练过大蛇啊。
这冷血动物,可不象狗那样好训练,农夫和蛇的故事,大家都知道,这蛇可不是好处的。
还没等楷想好对策,三个蛇头好象商量了一下,两个蛇头好象知道楷厉害似的,两个蛇头一左一右向楷夹攻上来,另一个蛇头居然懂兵法。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几个人当中就属那三眼最弱,其他人虽然与蛇头相斗也落于下风,但无论哪个蛇头要想取胜都不容易,唯一那三眼,已经在苦苦支撑,不用说加一蛇头夹攻,就是再过一盏茶的功夫,那三眼一个蛇头之前也会败下阵来。
聚其力断其一指,另一个蛇头直扑那三眼。
“老吴,救我。”别看那三眼在蛇头进攻下手忙脚乱,但脑子还是清晰的,另一个蛇头还没近他身,他已经感到危险,张嘴大声呼救起来。
楷这个时候已经与两个蛇头交上手,双方快如闪电的你来我往交手两招,楷仗着手中青龙刀之利,堪堪与之战个平手,这个时候听到那三眼呼救,眼中余光一扫,那三眼真悬了。
悬崖上几个人都手忙脚乱的和几个蛇头斗得正紧,没有人能空出手来对那三眼施以援手。
就在这紧要关头,楷忽然计上心来,手中青龙刀猛攻几招,一阵青光寒气,逼得两个蛇头不得不往后撤两步,就在这快如闪电之中,楷伸手拔出插在背包侧面的信号枪。
呯的一枪,楷没有射向自己面前的两个蛇头,而是射向正张开大嘴扑向那三眼的两个蛇头。
巨大响声和耀眼的火花将两只大蛇吓了一大跳,悠的一下缩了回去,远远的昂关头吐着信子,却不敢扑向那三眼。
“叶子,用信号枪。”见信号弹管用,叶子也抽出信号枪,对着眼前的蛇头连开几枪,杀得几个蛇头只好四处躲窜。
但蛇头不知什么原因,明知敌不过现代化的信号枪,但仍然忠诚的守在谷中,并不后撤。
楷让大家全都集中在自己和叶子身边,两支信号枪,对着九个蛇头,就这样对峙着。
这个时候,谷中传来一声长啸声,声震耳鼓。
好强的内力。
楷一听,居然是佛门狮吼功。
大蛇听到啸声后,慢慢的缩入谷中,消失在白雾之中。
刚刚交手不过十来分钟,几个人无不累得差点虚脱,这怪蛇不仅灵活智商还高,进攻招法,绝不亚于一个一等一的蛇拳高手。
“对付蛇,老吴,我说实话,别的方面您在我们几个当中是最利害的,是这个。”那三眼虽然累两腿发抖,但仍然伸出大拇指。
“哪里哪里,三爷谬赞了,这寻金点穴的功夫就比不上三爷啊。”楷将青龙刀插入刀鞘说道。
“老吴,您别着急往我脸上贴金,我话还没说完呢,这对付蛇虫什么的还是龙爷略高一筹。”楷看了看了看那三眼,这话倒是真的,只是不知龙山现在怎么样了?但愿他在清军那边过得好,不过从历史书上看,清兵可不咋的。
没了几个蛇头的捣乱,几个下悬崖就快多了,用了小半天终于下到谷底。
站在谷底,没有一个说话,连话唠那三眼也紧紧闭上嘴。
因为对面的画面实在是太诡异。
但见谷底巨大湖泊对面一个人着长袍,脸无表情,如同僵尸一样立在岸上。
在他身边一条粗如木桶的大蛇盘在地上,让人想不到的上面居然有九个蛇头。
九头蛇!
刚才跟大家相斗的居然是长了九个头的一条蛇。
只听说过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没想到世上居然还有九头蛇。
“来者何人,为何擅闯日月谷?”这个时候对面长袍男子忽然张嘴说话,声音如同老木一样,听着没有一点起伏,没有一点感情。
他并不作势运劲,声音却远远的送了过来,显然内力深厚。
楷看了看三师兄,正想用江湖切口和对方打个招呼,什么擅闯宝地,还请海涵什么的,没想到两个人话还没出口,身边的琳却张嘴开始说话了,准确的是说唱起来。
琳似读似唱的背起一篇发音极其古怪的文章来。
对了,楷一下想起来了,也许当年郭靖背的九阴真经中的总纲梵文了许就是这样吧。
“老吴,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梵文啊?”听了一会,连那三眼都想起射雕英雄传中的桥段来。
“不是梵文,应该是上古文,在上古祭祀时才用这样颂祭。”叶子听了一会,这也只是在中央图书馆中听到这个种介绍,但也没有具体听到过这种古文读音。
原来这是上古文所写的当年太平军也就是琳祖上在他们遇到大难时施以援手的述一诗。
这种方法真是独一无二,你想模仿也模仿不了,绝不怕别人冒充,真是一个千古难觅的保秘措施。
只是这么长,还是叽哩咕哩,琳也不懂的说什么的,居然能背下来,
原来打小,其父亲就让她死记硬背,硬生生的将一大篇怪文背了下来,并告诉一但有难,就到日月山找人,见到他们后背这篇怪文,他们定当出山相助。
果然一篇文章还没背完,对面长袍怪客向空中摔出一只响箭,湖泊对面山洞里早已飞快的驶出两条快船,有点象历史上说的曾国蕃和太平水军交手的快蟹,平底帮浅,在湖面上跑得飞快。
“不知贵客光临,刚才多有得罪。”居然是一口标准汉话,只是有点生硬而已。
几个人分别上两条船,船夫手中铁浆用力一划,小船便向前跃进丈余,楷看了看,这船夫貌不惊人,却是一身好功夫。
过了湖泊,进入山洞,并不宽敞的地下河两岸到处筑有工事,一排排乌黑的火药枪口和强弓硬弩对着河中,就是千军万马也绝难攻下,走了约十余里水路,早已穿山而过,前面豁然开朗,如同世外桃源外,里面如同秦岭小气候一样,温暖如春。
到处桃红柳绿,正是春风拂面之时。
上得岸来,进入一村子,如同到了一个彩陶世界,到处是方形和圆形一层小房屋,泥红细陶,错落有致。
长袍怪人并不说话,进入村子后身法奇快,一闪身隐入林子里。
“琳姑娘,您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啊,一路上装神弄鬼的,以为自己是黄药师啊,一进村子又扔下客人不管,自顾自的开溜,真不懂待客之道。”那三眼只眼前一晃,那个长袍怪客已经在几丈开外,那身法真只有快如闪电来形容。
快船的人对大家倒是彬彬有礼,但却并跟随大家上岸,一行几人只好自己往村子里走去。
“那位大爷,您在忙什么呢?”那三眼这次知道不象在恶魔城,处处是陷阱,所以不等三师兄走在前面,自己利落的冲在最前面。
一个老大爷正低着头在一棵梨树之下锄着草,动作居然十分标准,一动接着一动,楷看着那老大爷,觉得哪儿不太对。
“这大爷的动作太机械了,象个机器人似的。”叶子将自己的疑虑对楷说到。
“叶姐奶说的极是,你看那边还有几个人,全是一样的动作。”琳指着远一点的几个人说道。
“不会是僵尸吧?”那三眼在刚进天裂时,和僵尸大战,那些僵尸就是这个动作。
“用僵尸种地,三爷,也就是您能想了这招来。”兰听完那三眼说完话后接着说道。
“三爷,您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琳看那三眼站在原地只是不停的喊着着急的说道。
简单的东西实证一下就有真相了。
“哎呀,我的妈呀,老,老吴,大白天遇到粽子啦。”那三眼听琳这一说,不就一个老人吗?年纪大了耳有点背,眼有点花吧,那三眼走近老人,想贴着耳朵根跟他说几句话,没想到眼前出现的居然是一张贴着钱纸的脸。
脸上贴纸钱,只有刚咽气的人才这样干啊,要不就是地宫里煞气重的法体脸上得这样贴纸钱啊。
这大白天,脸上贴纸钱,是不是比地宫里的贴纸僵尸更厉害?
不厉害他能大白天脸上贴纸钱吗?
“三爷,您说什么笑话?村子里,太平日里能遇上粽子?”楷还没接话,叠蕊有不信的说道。
“叠姑娘,您要是不信,就两条小道的事,您过来看一看,不过这可是一个老粽子,发起彪来就连楷这发丘将军掌门人也不一定能制得住。”那三眼认真的吓着叠蕊,自己下意识的往外退了好几步,万一这老粽子炸起尸来自己跑路好有闪转腾挪的空间啊。
“三爷,您真以为我叠蕊是厦大毕业的啊,本姑娘七岁就随师父下地宫,九岁就独自一人掘得前明大墓,光天化日之下还怕这老粽子不成?”叠蕊听那三眼这一说,非得上前一看不可。
“哎呀妈呀,真是一个粽子。”叠蕊将信将疑的走向前去,还差三四步,一眼就看到老人脸上的纸钱。
叠蕊话音刚落,早已纵身跃起,三下两下就跑到楷几个身边,就剩那三眼一个在老人身边。
“三爷,您有九节钢鞭,这老粽子就留给你了。”叠蕊看看自己已到安全位置,笑着对那三眼说道。
“老吴,我说呀,我们这团队风气不太正,您看这还没有碰到危险,就将别人往外推,这种歪风邪气的杀杀啊。”那三眼嘴上说着,手里早已提着九节钢鞭,只要老粽子一发作,自己也就不客气了。
“三爷,先别动手,这老人有点不象粽子。”楷怕刚进人家村子,情况不明,那三眼冒然动手,万一弄错了,到时不好和人家交待。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老吴,三爷我当然牢记我党我军在革命时期的优良传统,只要他不动,三爷我自是不动的。”那三眼也在寻思,和这种老粽子,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因为动起手来,就自己这九节钢鞭还不一定是它对手呢。
是不是俊杰难说,但识时务一直是那三眼的特长。
楷慢慢过近老者,发现老者的动作并不象地宫里遇到那些粽子张牙舞爪,而是十分机械的重复的进行者同样的动作,移动也很是缓慢。
“老吴,我怎么办怎么觉得他象机器人啊?完全不象粽子。”还是叶子在米国见多识广。
“只听说过古有诸葛造木牛流马,没想到这村子里的人居然能做机器人。”听叶子一说,楷越看这老者越象机器人。
听楷这一说,大家围了过去,才发现老者确实是一个陶俑做的机器人,只是制作太过精密,能够长时间的不停的按同一个动作不停的运动。
接着大家在村子里发现到处影影绰绰,居然全不是人,都是这种机械人俑。
“老吴啊,我们还在往社会主义大道上奔,没想到这地底下人家已经进共产主义时代了,您看都不用劳动,全是机器代劳,什么是共产主义,这才是真正的共产主义啊。”那三眼感慨的说道。
“三爷,共产主义是你们社会主义发展的最高阶段,到那时生产力高度发达,物质是极大丰富,但并不是人不干活,相反,那个时候劳动是人的第一需要,您让他休息他都不休,自个拼了老命干,一天不干都不行,那才叫进入共产主义。”叶子说道。
“没想到叶姑娘身在米国心却在我们社会主义国家,不愧是老吴家大老婆啊。”那三眼没想到叶子对共主产义理论还挺懂的,只好胡搅说道。
可怜的是琳和兰就象天书一样听两人说话,倒是叶子说共产主义的描述,琳觉得好象公羊传里的大同世界啊。
要是真象叶子所说的那样,大家共劳动,大家共生活该多好啊,这也不正是太平军所追求的梦想吗。
开始楷几人和那三眼一样想,这村子里定是住了不少能人异士,不想干活,才造了这么多机器人来干活。
只是既然是为了干活,为什么不全做成壮年机器人,那样不是更有力能干更多活吗?相反村子里的机器人俑却是各种格样,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有。
肯定是想好看点,还有就是好认啊,要不然全是一样的,哪家机器人都不好认,还是那三眼想得简单直接。
那为什么脸上贴上纸钱呢?那三眼支吾了半天也找不出一个正当理由来。
《天残局》第四卷 大清国师_第二章 僵尸在种地3
后来才知道,这原来是远古村子的一个习俗,村子里有能工巧匠,将每一个过世的人以人俑的方式让他她生活在村子里,人俑活灵活现,大多以重现该人当年生活场景为主,所以人俑有放牛的,有种地,有钓鱼的,当兵的,莫不活灵活现,让所有人觉得亲人并不离去之感。
这也许是另一种纪念亲人的方式吧。
致于脸上贴纸钱,更是源于死去人与活着人的区别。
村子不小,几个人穿森越过地,来到一个巨大的广场前,楷一看地上方砖的痕迹,便知这是一个标准的演武场。
这个村子里居然有若大一个演武场,这里边的人定当不简单。
就在此时,一声长长的铜号声响起,接着是“咚咚咚”三声震天响的巨鼓响起。
号声和鼓声有点突兀,楷几个有点愣在广场边,手足无措,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当几个正纳闷的时候,一阵狂喊爆起,
百匹纯白战马冲了出来,上面的战士光着膀子,手持长长圆月弯刀呼啸而来,白马阵刚刚杀过,又是百匹纯黑战马杀出来,接着是百匹纯红马杀出,最后是五花马阵。
“老吴,没想到三爷我没当过兵,今天却能过过阅兵的隐啊。”那三眼看这阵势喜滋滋的说道。
“三爷,您还阅兵呢?你不看看后面那人是谁?”叠蕊一脸不屑的说道。
马阵过后是步兵徒步方阵,一连走了十几个百人队后,一辆黄盖马车慢慢驶出来,上面站立一人,身着金甲战袍,一看身形不是那长袍客还能是谁?
原来他的离开是为了以最高的礼节迎接贵宾的到来。
刚才那三眼还是错怪了他。
早有人将几个人迎到车前,长袍人并没有高高在上,而是轻轻跳下车,和大家一同步入村子中间唯一的高大的日月宫之中。
日月宫也象村子里所有建筑一样,由陶瓷所筑,亦为一层结构,但高了许多,象一个大礼堂似的,高大宽敞的宫殿里,四处布满黄色缦帐,显得富丽堂煌,里面精美的长条案子上摆满各种美食水果。
宾客入座,大家才再次相认。
原来长袍客就是日月山庄庄主,接着是夫人和军师首坐相陪,坐于左右,接着是二当家,直到十三当家。
“这不是简直一个完完整整的十三太保啊。”那三眼抱拳一一相见后,低下头对叶子说道。
“三爷,您少说两句还会死啊。”叶子看了看,在座的哪一个两边太阳穴不坟起,就连那庄主夫人,看似文文弱弱,但抬手举足之间莫不是一个高手风范。
虽琳说与他们有老交情,但人这种动物很难说,万一哪句话说的不对,跟你发起难来,大家真没好果子吃。
客座,琳居首位,接着是楷,叶子,三师兄、叠儿,那三眼和兰儿。
庄主和十三当家的,一看就是江湖豪客,只是说官话十分生硬,自是与人极少说及之原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后,庄主谈起与太平军交往历史来。
原来清军刚进天裂时,十分嚣张,要捕杀所有江湖人士,首先将日月山作为头号敌人,在其纠集数百名大内高手的围剿下,日月山庄差点全军覆没,最后是老太平军首领施以援手,战到最后,用话挤住清军,双方比试五场,一场惊天地泣鬼神大比武,最后以太平军险胜,从而救了日月山庄。
琳则将太平军如何内乱,父亲蒙难地程简单的说了一下,还没等她开口相求,庄主早泪流满面,站起来,亲点兵马就要杀向西风城。
没想到庄主看似冷漠,实际上是一个热血之人,楷心里想到。
军师说,不能硬干,要巧取,结竟大部分太平军是兄弟,只是一时迷了途而已,我们只要取了姓洪的首级,琳振臂一咱,定能重新夺回太平军权,所以人不在多而在精。
精挑细选,百里挑一,无不能以一挡十,最后聚齐七七四十九个好汉,随同琳杀向西风城。
既然是偷袭,当然要快,不能走进来之道,你们得从这儿走,军师指着军要图上的一条暗河说道。
从九头蛇窟下去,这儿有条地下河直通西风城外。
十余条快蟹从地下河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杀回西风城。
洪夺得兵权后,正大肆庆祝,姓洪的不可不小心,警戒部队放出百里之外,到处暗桩,更是派了一个亲兵队,暗暗守在日月山出口,从消失的日月山出来,再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
更何况这天罗地网,他们几个人即便搬了几个蛮人当救兵,又如何能突到西风城,现在的洪都统大人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到时就任都统之职的大礼早已完成,自己在天裂中地位也就名正言顺。
话又说回来,这天下本来就是他们洪家的,洪秀全和大清二分天下开始,这就是他姓洪的应得的,只是这么多年让姓司马的巧取豪夺,现在他只不过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而已。
一行人走暗河,不三日即到西风城,神不知鬼不觉的从秘道摸进西风城里。
擒贼先擒王,由楷领导,组织一个七人小分队,实施斩首行动。
姓洪的做梦也想不到,这天裂成了他的,居然还有人能进到西风城,取自己首级。
所以当特别行动小队奇袭都统府割下姓洪的脑袋时,周边的卫士居然没有半点发现,一直到楷将洪公子抓到手,推到都统府院子里时,大家才如梦初醒,强弩对准特别小分队。
“各位兄弟各位姐妹,大家听我一言,我司马家族自从统兵进入天裂以来,什么时候和清妖有过勾结?我们司马家族世代忠于天国在天裂中谁人不知?想想从天父揭竿而起开始,我司马一族有多少牺牲在与清妖作战的战场之上?我们司马家族与清妖自是有世代不共戴天这仇,说父帅背叛天国,那纯粹是姓洪的捏造出来的,全是莫须有的事情,都统大人一向待各位如兄弟,一向爱兵好子,大家都是兄弟姐妹,都是一家人,我知道大家跟着姓洪的也是不得已而已,现在只要放下手中的武器,和姓洪的划清界线,大家仍然是兄弟,否则的会杀无赦,这姓洪就是大家的下场。”这个时候琳和其他日月谷高手冲了进来,琳对那三眼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就地正法洪福天。
“大小姐,福天知错了,看在这么多年来福天对大小姐忠贞无二的面子上绕小的不死。”洪福天看到父亲身首两处,早已没了都统大人公子哥的威风,趴在地上不停的求绕,自知今天难逃一死,但寄希望装可怜,说不准琳心软绕过自己一条狗命呢。
“姓洪的,都统大人一上上下下老小不下百人,除了大小姐和我以外,不全都惨死在你们父子手里,还有脸求绕。”兰上去一脚将洪福天踢翻在地。
“三爷,大小姐给你下命令了,您还等什么,还不动手,取了这狗贼的小命。”兰挥舞着手中的大朴刀,要不是琳是让那三眼动手,她早已一刀下去,让这小子断为两截。
“杀人偿命,三爷我,这九节鞭,不好使,这就地正法犯人,还得用刀。”那三眼一见琳居然真要他动手,取了那姓洪的性命,吓得手足无措,嘴里胡乱推辞道。
在这天裂真不好混,摸金校尉干人刽子手了。
杀个人也不用审判,效率倒是高,但要是杀错了怎么办?
唉,看看这琳大小姐现在真有拥有无限的权力,要杀你就杀你,今后可不敢得罪她了,那三眼心里想到。
“大小姐,还是我来吧。”见那三眼迟迟不动手,兰想起洪家对都统大人一家犯下桩桩罪恶,早已忍不住了。
琳看那三眼不停的舔着自己的嘴唇,只好向兰点点头,兰更多话,手起刀落,利落的将洪福天人头斩于地上。
剩余的叛兵本想最后一搏,见大势已去,纷纷扔下兵器束手就擒。
按天太平军过往的规矩,参于叛乱的人是要全部处死,楷心中不忍,要琳多积阴德不要嗜杀,琳对叛军说,这可是楷帅有好天之德,从罪的全部赦免,洪家几个核心骨干琳说怎么也不会放过,楷只好作罢。
“大小姐成王败寇,我们自是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你们这次在太平日偷袭洪府,有违反天裂中的太平规矩。”一个老兵却并不买琳的帐。
“这位老同志,您说的有道理,但这事我们得回到根本上来,天裂里立这规矩的目的为什么,为了大家好好活着,是为了规范部落之间的攻伐,是由于天裂中独特的环境造成的,太平日就这么长,如果大家都忙于你打我,我打你,那定是影响生产,到头来谁也过不好,但这一次不是天裂中各部落之间的事,而是我们太平军内部的事,而姓洪的有违天道,违反了比天太日更大的道,就好比一个省的规矩不能有违国家的规矩一个理,所以对这个有违天道的人,我们是不是人人得而诛之,什么时候都可诛之,大家想想也是这个理。”楷看琳柳眉倒竖,就要发作,但这种兵营老兵的话要是不铲掉,很有可能引起哗变,便连忙站出来说道。
听楷这一说,太平军低下头三三两两的议论起来,都觉得这是一个理,同时眼见军权已落入琳手中,接着听到琳要大宴太平三军将士三天,也就没有人再说这回事,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轰然叫好声。
谁当老大还不是一样?对于一般太平军战士来讲就是这个理,何况这天太军本身就是她司马家的,琳当都统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平乱封功,论功行赏,当然是首要之事。
楷当居首功,封为太平军大国师,协助琳掌管太平军军政教大权,真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楷没想到都社会主义时代了,自己居然又能体会到这种过去几千人来人人追求的梦想。
只是不知这种权倾朝野的感觉作为为现代民主社会的人是不是能够习惯?
接着是三师兄,行军打仗不是行家,那摸金盗斗可是行家,琳让步他接手自己的职位,也就是出任太平军摸金小队的队长。
楷官升得快,但那三眼更快,从一个伍长直接升为师帅,没想到那三眼心眼却挺多,这天裂里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当兵风险太大,所以连连摆手,说龙山当师帅还行,自己打仗不行,自荐为摸金小分队副队长,多给点赏赐就行,琳笑笑,还是三爷是一明白人,赏给那三眼玉手镯,玉搬子,玉如意各二对,黄金白银各千两,那三眼看这么多黄烂烂的金子,白花花的银子,顿时乐开花,这不用去盗斗了,龙山小子没站对队啊,关键时刻拉了稀。
叠蕊和叶了米国人就是不一样,只想自由自在,不想当差,琳出就由着她们,同时也赏了她不少女儿家喜欢的珠宝香盒什么的。
那冒死根楷报信的太平战士擢升为琳亲兵护卫队长,官旅帅,其他所有军官全部官升两级,全军山喝千岁。
等宴会结束,大家都退下去的时候,就大家几个人在的时候,琳让那三眼一起将耶稣神像头部打开。
原来阴阳鱼就藏大家跪拜的耶稣神像之中,他父亲早已感到副都统心术不正,怕阴阳鱼落入他手中,所以将其藏在最明显之地,这真应了那一句老话,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
谁也没想到自己最想要的人东西就在自己身边。
《天残局》第四卷 大清国师_第三章 太平军之特种兵1
大半夜,虽是太平日光天化日之下,但人们仍然按生物钟,该睡的睡,该歇息的歇息,琳却在这个时候宣我到好的寝宫。
“完了,老吴,你小老婆不会要和您那个吧?”那三眼一听对着楷不怀好意的笑道。
“三爷,您有话就说全乎了,那个那个什么啊?”叠蕊毕竟年纪小,而且西方文化很少象这样话说一半,意思却全在里面。
“叠姑娘,别听三爷在瞎说,这个时候琳家人去逝没过百天,她哪可能和楷圆房?”叶子却并不着急的说道。
“三爷就是您想多了,这个时候找我,定当是有什么军务上的急事,我去去就来,要不大家一块去吧,有什么事也好商量。”楷想想自己一个人去也不好,虽然叶子嘴上不说,但心里怎么想就不知道了,叫上叶子也不太好,还是大家一起去的好。
“老吴,说得挺有理的,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三师兄咱们就勉为其难陪老吴走一遭啊。”军务上的事,那三眼才不操心,他好奇的是琳这个时候找楷一个人到底有什么事。
因为出了姓洪的这一档子事,虽说事情表面上都过去了,但难保会不会有洪姓死党对琳不利,所以整个都统府除了戒备森严外,楷几个不再住到别院里,而是就住在都统府离琳不远的后院里。
这还没结婚就住进后宫了,那三眼一走进后院,便取笑楷道,楷无奈耸耸肩,娶老婆就不能娶太厉害的,这是楷心里的感悟。
“啊,都来了,叶姐姐坐这儿。”琳其实也没多想,有点事找楷,找他一个人,也就想和他多呆一会,这会见几个人全过来了,也不生气,十分热情的招呼大家坐下,兰很快叫人送上茶水点心。
“不知都统大人深夜招见,不知所为何事?”楷现在身为大国师,见了琳的面还是要讲规矩的,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别年琳是现在是对大家很好,但在这拥有无限权力,拥有生杀大权的琳面前,楷从内心深处还是很小心的。
“大国师太正式了,以后我们几个在非正式场合,大家还是象过去一样,随便点好,楷哥哥找你来是有一点事,还请楷哥哥一解琳心对之惑。”琳也不拐弯抹角的说道。
“那好吧,不知琳有什么事要问我的,尽管说,楷定当知无不言。”太正式了,楷也觉得挺别扭。
唉,还是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好,权力很诱人,但有时自由和民主更是人的更想要的。
“那好吧,大家都是共过生死的同志,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你们进入天裂来的真实目的吗?还有你们手上有几条阴阳鱼,这阴阳鱼到底有什么用?”琳一下说出心中好几个疑惑。
“琳姑娘看您这话问的,我们早就告诉您了,我们就是几个摸金盗斗讨生活的人,至于阴阳鱼,您们太平军上百年来不就为了这个而活着吗?您肯定比我们清楚它的用途啊。”那三眼还想打哈哈的说道。
“三爷,我们就直说了吧,我们还需要琳的帮助呢。”叶子却想到这找天眼的事还得靠琳,更何况如果只为灭清王朝,那琳手上那条阴阳鱼也就没有多大用处了。
清都灭了快百年了,还要斩人家什么风水龙脉啊?难道还要鞭尸不成。
“三爷说得对,也说得不太对,他和山牙子确实是想进来摸金盗斗来着,但主要还是进来找天眼的。”楷先说一件事停了一下看琳的反应。
“找天眼?我怎么没听说天裂中有一个天眼呢?那是做什么的?”琳一脸迷茫的转过头来看看兰,兰也摇摇头。
看样子他们真不知道阴阳鱼和天眼之事,楷心里想到,没想到过去的人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好,也是,事关一个朝庭前途,哪能不谨慎。
况且那个时候高层人物大都信孔孟之道,讲究的是民可愚,不可知的政策,所以太平军中也就几个极高位置的人知道这秘密,下面的人只要执行就好了,所以琳家族虽是天裂中极高位之人,但因为事情干系太过重大,所以他们也不知天眼之事。
“天眼,就是在天裂中有一个叫天眼的地方,只要找齐五条阴阳鱼和天眼龙珠,放进天眼里,据说就能改天换地,但我们进来不是为了搞什么改天换地,主要是为了她。”楷指指叶子。
然后楷将几个人进来的主要目的和过程跟琳讲了讲,不时叶子和叠蕊补充几句。
“既然如此,照你说清朝已灭近百年了,那我们天裂太平军的使命已经结束,我们现在是为了自己生存而战,不再是为了破清朝龙脉,这阴阳鱼在我手上也没什么用了,给你,希望能帮助叶子解除你们家族的咒语。”琳听完后有点胀然若失的将阴阳鱼交给楷。
五条阴阳鱼,还差一条就功德圆满了,叶子和叠蕊一起谢过琳,几个人便退出来到住地。
这一闹腾,楷和叶子自是睡意全无,怕影响大家睡觉,便来到白虎堂,也就是古代那开军事会议的地方。
因为楷记得这里有副纯玉石的围棋。
两人下了两盘,楷看到沙盘,忽然心里一动,觉得残局里的活眼居然能和这军事沙盘上的地方对上位。
楷连忙和叶子摆开残局,果然很容易找到那几个活眼的地方,围绕着西南部,一看就是五花聚顶之势,以此推断,那最后一个眼,就在清军驻守的地方。
两个人一看到这全明白过来,心中自是一喜一忧。
喜的当然是知道最后一条阴阳鱼的具休位置,还有从五花聚顶之势来看,天眼也就在同一个地方,因为除了这个地方外,不有一个地方更象叶子所说的能改天换地的地方。
《寻龙阴阳秘诀》中记载,五花聚顶,乾坤既倒,说的就是这种上好吉地,好到能倒转乾坤。
忧的是那儿可是清兵的老巢,怎么才能进到那里边去?
楷和叶子参悟出阴阳鱼后,没有停止,直接叫上几个人找琳去。
“老吴,您还让不让人睡会,再弄生物钟都全给你弄乱了。”那三眼回去刚睡着,没想到楷和叶子就兴匆匆的跑过来叫大家。
“三爷,那自个睡吧,我们去找琳商量一下,怎样去那第五条阴阳鱼去。”叶子也不理那三眼,叫上其他几个人就往琳住的房间走去。
“别介啊,等等我,老吴,太不够义气了,真走了啊?”那三眼一听有第五条阴阳鱼的消息,一下睁开眼,发现楷几个已经出门而去,连忙爬起来,追赶大家去。
“在清妖驻地?难怪说为什么百多年来,清妖花这么大本钱不断经营他的老巢,我以为他只是竖敌太多,为了保命而不断经营他们的老巢,原来真正的原因在这里,但清妖老营情况一点也不了解,我们太平军不知想过多少方法,自打进入天裂来,我们就没有成功过一次,不了解情况,我们没法进攻清妖老巢啊。”琳沉吟说道。
“为什么一次也不成功?我们进来才多久,清妖就进到过你们西风城啊。”那三眼有点不解的说道。
“这三爷就有所不知了,我们太平军西风城防守哪能和清妖相比呢?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琳接过话说道。
“西风城虽然说不上固若金汤,但在我看来,在防卫上做得还是不错,护城河,城墙,城内的防卫都做得不错,难道那清妖老巢真如琳都统说的,比西风城还要厉害很多,它到底厉害在哪呢?”叶子也有点不解的问道。
“那东风城,也就是清妖老巢,主要是他们那儿的地势让我们无法摸进去,东风城说是城,但实际说并不是城,而是一个大大的军营,一个以白塔为中心的大军营,清妖老巢以七层白塔为核心,白塔全部由火山石所铸,外面涂以白漆,极为坚固,就是红衣大炮直接命中,也崩不下一块石子下来,别外白塔位于城中一个石岭之上,石岭高达二三丈,如同城墙一样直上直下,除了一条小小的台级小道进入塔内,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进入塔中,里里外外全是清兵把守,所以无从下手。”琳简单的将清妖老巢白塔的情况给大家介绍了一下。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看样子现在革命处于低潮,东风有压倒我西太平西风之势。”那三眼听完琳说完后,心中一凉,这防守就放到现代社会,也很难攻下,除非用飞机轰炸,用炮轰,但这无异于痴人说梦啊。
这可比日本鬼子的炮楼还要坚固百倍,而太平军手中的武器还不如当时的八路啊。
“请问琳都统,不知那清妖的指挥部,也就是他们亲王一般在什么地方办公?”楷听琳这一说,心里暗自想到,这用常规的战法,要想攻占清妖老巢,以太平军现在的实力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他一下想到在桂城当教官时接触到的特种兵作战来。
斩首行动,将敌人的首脑铲除,也许就能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就在那白塔最高的第七层。”清妖自打进天裂后,清首脑机关就在那白塔之中,这在天裂中不是什么秘密。
《天残局》第四卷 大清国师_第三章 太平军之特种兵2
“那个白塔除了坚固外还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吗?”叠蕊看大家说的热闹,想想自己也得插句话便问道,原来并没有感到龙山的存在,但自从龙山跟人叛逃到清妖那后,她心中不知多少次埋怨龙山,逃走的时候也不跟自己说一声,也不想想他逃了自己怎么办?也许他心中根本就没有自己?他能到真的只爱自己的祖母吗?想一这叠蕊总忍不住想笑,接着又莫名的想到龙山在清妖那边过得好不好?平日里叠蕊就和几个不是走得太近,这个时候心中有事,叠蕊更显得有些落漠,这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来,差点吓了楷一跳,不过这正是他想了解的。
“叠姑娘问得好,那个白塔外面看是七层,其实地下还有两层,共九层,据说里面机关重重,到目前为止,除了天裂三叟当年与清妖交恶,联手攻到地面三层外,无人能进入三层以上。”太平军对白塔的了解也不是很多,琳只能将自己所知告诉大家。
“禀报掌门师弟,据我了解那座白塔是一个西域奇人所建,里面的机关与中土大不相同,一些机关据说让人匪夷所思,所以我中原武林人士想攻破这白塔还是有点难度的。”三师兄早听说白塔里面机关精巧,心里早痒痒,自己也动过好几次念头,好几次想潜入东风城一探究竟,但终究因为清兵布防严密,而半途而费。
“听大家这一说,这清妖老巢就真的比什么金汤还要坚固了,我们堂太平天军就拿他没办法啦?”那三眼听完琳的掌门师兄介绍后就一个感觉,那就是进东风城难,进白塔更是难上加难。
“琳都统,今天大家劳累一天了,大家先休息吧,至于进攻清妖一事,容在下再想想。”楷因为没到实地去侦察过,所以心里也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好,那就按国师所的,大家各自回家歇息去吧。”琳听楷这一说,朝大家一摆手,自己先朝卧室走去。
“老吴,您这小老婆可不能侍候,刚刚帮她抢回了军权,现在就开始摆上谱了。”那三眼看琳不象原来那样跟大家客气,心里有点不平的说到。
“三爷,就您多嘴,这琳是统帅几万人马,跟原来一样,象个摸金小队长似的,那还能行呢?”叶子最不喜欢那三眼这象个女人一样说人长短了。
“好,好,您叶姑娘说的对,您看看吧,最终我们看看琳会不会是一个白眼狼。”那三眼怕人听到,低低声的说道。
“三爷,别瞎说啊,您忘了前些日子怎么过的啦?小心给你抓进去。”叠蕊吓唬那三眼说道。
听叠蕊这一说,那三眼还真吓一跳,背后说领袖的坏话,那可是一个重罪。
“大家别说了,三爷,您和叶子还叠姑娘三个留下来,我和三师兄去清营走一趟。”楷听琳和三师兄说完后,楷想去一探究竟。
知自己,知敌人,才能百战无危。
从前线下来的楷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现在的楷才明白琳所说的,东风城不是城而是一座军营的意思了。
清军的东风城并不象太平军的西风城一样,拥有坚固的城墙。
东风城并没有城墙,而是由一个个巨大的保垒构成相互支援,互为倚角的军事支撑点。
每个军事保垒全部由火山所建,高达两丈,上面不用细看就能发现一门门火药大炮,一个个胸前着大大勇字的清兵不停的在上面来回巡逻。
每个保垒大概有一个足球场大小,足能驻下千人。
周围星星落落,三师兄数了数,大概有近二十个。
中间最大有三个能驻万人的大保垒呈三角形围护着白塔。
要想攻上白塔确实有难度,即便你攻占了下面所有的保垒,要想用冷兵器时代方法攻下那坚固的白塔,和攻下西风城一样,不付出惨重代价是决不可能攻上去的。
楷看着中间似乎高不可及的白塔,心中若有所思。
楷伸出手右手大拇指,眯上左眼,反复看了几下,“四百米距离,如果ak47在的话,找个隐蔽的地方是很容易击毙上面的敌人的,楷心里默默想到。
可惜枪被龙山带走了。
“三师兄我们回去吧。”要想成功的攻占白塔,只能别谋他法。
“老吴,回来了,怎样样?找到那些清妖的软肋了没有?”楷和三师兄刚走进都统府,早已经在那等那三眼就冲上前来问道。
“三爷,老吴和三师兄去了老半天,让人家先坐下喝口水,大家再说。”叶子心疼楷和三师兄,两个人风尘仆仆,这三天一看就没怎么休息。
“我们还顶得住,我先去找琳,将情况跟她沟通一下,然后我们再休息。”楷知道军情紧急,能早一天是一天。
离六十一甲子的时间越来越紧了。
“国师,这次去探听军情,不知有何收获?”虽是太平日,能琳还是有点担心楷,这太平日里,还没有人这样近的抵近清妖老巢去侦察的,所以并没有等到楷走进议事厅,自己就先迎了出来。
“报告都统大人,清妖老巢果真不同凡响,防守上几乎没有任何破绽,但我们如果这样做,也许还是有机会的。”楷低下头看看,四周低声的将自己的计划说出来,大家听后却没有欢欣鼓舞。
“老吴,您这,这不是忽悠我们吗?这枪都被龙爷那小子顺走了,没有枪,四百米的距离,拿什么去干掉清妖老大?”楷将自己计划一说出来,那三眼第一个只摇头。
前面组建特种兵大队,训练特种兵,利用抛石机从塔上面,利用奇兵攻占白塔,除了琳和三师兄张大嘴外,其他几个从外面进来的人,都知道部队的特种兵就是做这个的,所以也没人感到吃惊和反对,但对于楷所说的如果有枪的话,能在下面狙杀掉白塔上的清妖亲王,那样就能不战曲人之兵,却没有几个人相信。
因为楷手中没有枪。
“这枪的事,我来想办法,我手中不是还有十来发子弹吗?在外面不是有好多不法分子自己造防造枪,所以我试试看,能不能做一支枪出来。”楷却并没有觉得自己是在忽悠人。
“既然国师说了,那咱们就分两步走,第一步,训练什么特,特种兵,这个我们天裂中太平军不太懂,就全交给国师负责,第二步是造枪,我倒有一个主意,国师和大家看看行不行?”琳想想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进攻清妖,如果有,太平军这百多年来还不找机会进攻清妖了。
“都统大人,有什么好主意,大家洗耳恭听。”听琳话说一半就不说了,那三眼着急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在造枪上,我们能不能请日月山的人出来,他们可能会造出国师所需要的枪。”琳听楷一说要造枪,立马想起日月山中的能工巧匠来。
“对呀,老吴,我们怎么没想起这码事来,就那人俑能做得如此精致,弄条枪还不是跟玩似的。”那三眼也跟着恍然大悟的说道。
“好,还是都统大人想得周到,这事就这么定下,由我负责特种兵训练,还得麻烦琳差人到日月山走一趟。”楷也觉得这主意不错。
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楷精挑细选一百位太平军精英,组成太平军第一支特种兵大队的时候,那三眼居然强烈要求参加特种兵。
“三爷,您可想好了,军中无戏言,这特种兵训练可不是闹着玩的,只要加入,你就不得中途退出,在训练中如果不达标也一样要进行惩罚的。”楷苦口婆心的劝不了那三眼后很认真的对那三眼说道。
“老吴,我那三眼说到做到,无论多苦,无论多累,流汗流血泪,也决不退出特种兵。”那三眼信誓旦旦的说到。
“三爷,就您这体型参加特种兵,还是有难度啊。”兰儿有点坏笑的拍拍那三眼大肚腩说道。
“三爷,我很是纳闷,就以三爷的革命觉悟什么时候变高了,自个要求加入冲锋在前的特种兵了?三爷,我们是却攻打清妖老巢,不是去地宫升棺发财。”叶子眨眨眼睛有点想不通的说道。
“两位姑娘说的及是,三爷我再不严格要求自己,那不是要拖大家后腿了吗?”那三眼心里的小九九可不能说出来,楷几个全进了特种兵,到时跟清妖打起来了,谁来保护自己?上次西风城之战,那三眼明白一个道理,跟大家在一起,自己才会有活命的机会,而除了自己,楷几个全都加入特种兵,所以那三眼除了加入并成为特种兵外,他没得选。
所有这一切,都只为一个信念,那就是好好的活着。
看到那三眼态度很坚定,楷也就不再多说,看看多出来的一个那三眼,得,楷干脆再加了几名太平军,组成一个108人的特种兵大队。
要不时间太紧,真想给大家象水浒里一样,给大家排排位置。
楷自是按照侦察兵的要求对特种兵进行特训,虽然要求高,强度大,但对这些过去准冷兵器时候的精英来说,体能上功夫上并不困难,大家唯一有挑战性的是火器的利用。
楷也不得不重新好好着磨了一下这火药枪的运用,很快就发现这射击不是主要的,最主要是装药添弹,一个团队之间,如何相互配合,你几个人射击,几个人装弹,要配合十分好,才能保持住火药枪威力的连续性。
令人刮目相看当然是那三眼,他居然咬牙完成了特种兵全部基础训练,肚子的大肚腩肥肉也随之不见。
《天残局》第四卷 大清国师_第三章 太平军之特种兵3
特种兵接下来训练就是最有针对性的训练,如何从抛石机上飞上白塔。
楷花时间在西风城外找了一处极似清妖白塔的孤石峰,将三架抛石机架在石峰之下。
“老吴,这个有点不靠谱吧,往上一扔,上面没站住,摔下来还不马了肉饼啊。”那三眼虽然身子体现出少有的特种兵的精悍来,但骨子里却还是那个怕死的那胖子。
“这个三爷说得还真有理,老吴,这个石峰不比清妖白塔,上面有窗户有落脚的地方,这光溜溜的,还真容易掉下来。”叶子抬头往上看了看,这石峰如同桂林的独秀峰似的,直上直下陡如刀削。
“我们可以这样,弄点绳子上去,结成网挂在峰壁上即可。”叠蕊经过特种兵的魔鬼训练后,完全成了一个村准的女霸王花,很认真的想着特种兵大队面临的问题。
“叠姑娘的提议是一个好方法,只是我们怎么能上到峰顶上去呢?”楷正在想如果有龙山在,自己和他是可以徒手爬上去的。
“报告国师,在下不才,愿意一试。”原来是特种大队中两名采药世家的战士站出来请示到。
“国师,他们能行的,他们可是天裂中最有名的飞天族人,世代专门采捕悬崖峭壁上的药材和燕窝为生,攀爬之技冠绝天裂。”兰见楷还有点犹豫,便上前一步说到。
“好,既然兰姑娘这样说了,本国师相信你们,小心点,如果上去了,我给你们记头功。”楷对两名飞天族战士说道。
“是,遵命,谢过国师。”两名飞天族战士领命而去。
飞天族人攀爬之技果然不同凡响,手脚并用,时而悬身,时而单臂相撑,更有时见到过无可过之地时,以意想不到的方法,腾身而起,大家在下面看得只是心惊肉跳,好几个地方看得叶子几个姑娘家惊得都叫了出来,好在有惊无险,两人费了不少时间,终于爬上石峰,将身上的绳索垂了下来,早早等在下面的战士连忙将大捆的绳索吊上悬崖,特种兵大队用了整整一天,才将一张不小的绳网挂在与白塔中间位置相仿的地方。
吃过饭,休息二个时辰,楷集结特种兵大队重新来到抛石机面前。
这次可得动真格的了。
古人还真是有智慧,很好利用了杠杆原理,近二十名大汉齐声大喊突然使力,一块重达百斤的巨石就轻松的飞起百米高,远远的抛了出去。
楷发扬我军以身作责的光荣传统,拒绝了两名飞天族战士率先试抛的建议,自己第一个走向抛石机。
“大家不要犹豫,按照你们以往的节奏走就是了。”叶子担心因为大国师在抛石机上,那些抛石战士下不了手,反而害了楷,便上前反复交待到,那些手心里撰出汉的战士一个个紧张的点着头。
一、二、三!
一切准备就绪,随着口号声起,楷被抛石机高高的抛了出去,楷在空中连翻几个筋斗,飞身扑向石峰上的绳网,如同一只灵猴一样稳稳的落在绳网之上。
成功了!
石峰之下传来一阵阵鼓掌和呐喊之声。
楷以身作责的榜样示范作用果然强大,特种兵大队在三个抛石机的不断抛动中,一个个被抛上石峰。
“三爷,就剩你了,没事的,跟过绳网差不多。”叶子从峰上滑下来后站在那三眼身边,近百双眼睛都在盯着那三眼。
那三眼如果这一关不过,前面那些魔鬼训练可就白费了。
“老吴,这,这我真做不到,这么高,不小心掉下来,哪儿还有命啊。”也是,那三眼进特种兵就是为了保命,没想到进到特种兵大队先要拼命。
“三爷,我们组织这特种兵大队就为了上清妖白塔,直取清妖老巢,您这要是上不了石峰,就没有必要留在特种兵大队了。”楷看着不停的舔着嘴唇的那三眼说道。
“老吴,真,直不行啊,没上去,腿都软了。”那三眼用有点祈求的眼神看着楷和叶子说道。
“三爷,求老吴也没有用,我们这是去打仗,干的是突击队的活,您要是上不去,那只能离开请便。”叶子将楷不好说的话说了出来。
“好好,老吴,还有叶子,还有你叠蕊三师兄,全是见死不救的主,等出去了,看三爷怎么收拾你们。”那三眼嘴里嘟囔着,一边却开始慢慢走向抛石机。
“啊!”随着一声惨叫,那三眼被抛石机稳稳的抛上绳网之上。
楷在加紧训练特种兵的时候,那边琳也不闲着,按照楷的吩咐正大批量生产床弩,用绞盘绞住,几十只利箭,能射几百米,并连续发射。
这可是对付清军强大马队的杀手锏。
还有就是日月山的高人也给请了来。
居然是日月山庄主亲自出马,楷和琳连忙迎。
“没想到有劳庄主亲自出马,不到之处还请庄主见谅。”双方见过面寒暄落座后,琳首先说道。
“都统大人言过了,太平军对日月山庄恩重如山,这个时候需要日月山庄帮忙,日月山自当竭力而为。”日月山庄庄主十分真诚的说道。
“现在军情比较急,我也就不客气了,庄主您看这枪能造出来不?”楷也不客气拿出一张早已画好的草图递给庄主。
“国师老弟这火器构造神奇,制作有点复杂,但还是能做出来,难的是这最简单的枪管。”庄主接过楷递给他草图,他看了看说道。
枪管里的膛线他做不出来,这是现代车床做出来的,那个年代的人怎么能做出来?楷心里想到。
“庄主,先将枪做出来,至于枪管就先用这后膛枪的代替吧。”楷想想只要击发装置做出来了,枪管膛线是会影响精度和射程,但总比后膛枪强吧。
庄主还是一个挺讲效率的人,在楷领着人夜以继日的练着上白塔的时候,仿ak47出来了,枪身与ak一模一样,几乎能与现代工艺相媲美,但枪筒却是一条长长的后膛枪管,有点四不象,楷拿到手后也不知其性能如何,只能先试试枪。
试枪有一个大问题,那就是子弹就剩十一发,这可不象在外面部队,哪次校枪验枪不打上一棱子。
楷十分小心的拿起两发黄澄澄的子弹,找人弄一个人形靶,试了两枪,射程倒还行,四五百米不成问题,但精度差很多,两枪一个偏左一个偏右,子弹太金贵,楷也就不再试枪,到时只能看老天了。
“老吴,您这枪难看是难看一点,但还是比那火铳强啊,您看那火铳打完一枪,还得将火药倒进去,捣鼓半天才能开第二枪,这火力比冲锋枪可差远了。”看着楷试完枪,那三眼拿起枪看看了说道。
“托尼先生,你们洋枪队是怎么处理这个问题的?”听那三眼这一说,还真是一个问题,楷对这百多年的洋枪战还真有点不太了解,便转而过来问跟过来看试枪的太平军洋枪队师帅。
“报告国师,我们洋枪队是按照我们欧洲标准进行建立和训练的,作战时候分为十队,列队前进,每队分三组,轮流开枪上弹,和敌人面对面对射。”洋枪队师帅简单的将洋枪队作战方式跟楷说了一下,这也是天裂中太平军和清军洋枪队相遇到主要作战方式。
“没有掩护,排着队对射,我的妈呀,这可真是比谁的命硬啊。”洋枪队师帅刚说完吓得那三眼脸都变绿了,幸好自己进的是特种兵大队,当时差点进洋枪队了,如果真进了,那还不真成清妖的靶子啊,那三眼想想就后怕。
“这个后膛枪射速慢,大军对垒,如果你不采用这个队形,很容易被对方火力集中杀伤,所以经过当时多年作战经验才形成这种作战方式。”没想到叶子对这后膛枪作战方式更了解点。
“清妖的火枪队几乎是太平军的两倍,而且清兵一向训练有素,要跟他们摆阵对决,那太平军洋枪队赢面太小,而洋枪队是太平军中的精锐,如果他们不胜,那太平军如何能够战胜强大的清兵?”楷在心中想到。
“老吴,看样子得从外面弄辆坦克,弄辆五九式进来,那对付清妖就不在话下了。”那三眼摆摆手说到。
大家知道别说弄辆坦克,就是一辆汽车也整不进阴山,更不用说进天裂了。
“三爷好主意,没有坦克,咱们可以造啊,我们不能造坦克,但我们可以造对付得了散弹攻击的战车啊。”没想到那三眼一句无心之话点燃楷的灵感。
楷详细的和三师兄还有日月山庄主商理了半天,便将战车样子画了出来。
其实就是一辆加强版的洋面包车,车身扩大一倍,以坚固的铁树为材,上面再蒙上三层老牛皮,预留两个射击孔,按琳的建议,面包车里放上长枪大刀,以防清妖突近,洋枪发挥不了作用的时候近身作战用。
在楷和琳督促下,样车很快就做了出来,洋枪队师帅亲自持枪,在二十米的距离上直接命中面包车也不打不透牛皮和铁木。
看样车有效,琳和楷下令加紧制造,将将在太平日过去之时造出一千辆战车来。
如果说后来战胜清妖要记功的话,三师兄和日月山庄的人当记首功,居然在短短时间内造出决定战局的千辆战力。
当然洋枪队的训练一直秘密在进行,每辆车配八人,两人推车,两人射击,四人装弹,并不断对各车辆间进行着分进合击的套路与配合训练。
有了这对付清妖的秘器,太平军士气大涨,只等天黑日的到来。
与此同时,楷和琳秘密不断的在天裂中各部族走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终于建成天裂中的反清妖统一战线。
《天残局》第四卷 大清国师_第四章 时代的优势1
万事俱备,只欠天黑。
大家端坐在都统府里,想想明日也许就有人不再活在这个世上,楷也有点感慨的和大家聊起天来。
楷对琳说,太平天国,我们那个时代的人对太平天国评价还是挺高的,将他归结为农民起义一拨,是正义的一派,但也有起阶级局限性。
什么是阶级?琳问道。
阶级就是不同的人,比如有农民,有地主,有商人,他们就属于不同的阶级,不同阶级有不同的利益,叶子说道,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纵观历史上的历次农民起义胜利后都没有建立起民主共和国,包括你们太平天国,还是为了自己当皇帝,只是风水轮流转,没有脱离封建设会那一套。
你们太平军为什么最后失败,那是因为高层腐败,天王开始享受奢糜的生活,对他亲人,封官封爵,大家没有斗志,最后被清朝曾国蕃这一个秀才领兵给平了。
所以,你要形成一个好的制度,用制度立国,不要任人为亲,要公平公开公正,有事要大家商量,要建立联合政权,要吸收各种人进你的管理阶层来,要给老百姓民主,自由,要让他们有尊严的活着,楷也不知道琳懂不懂,趁着今天还活着,楷想将自己想说的话全说出来。
要抓农业,将地分给农民,地主不能地太多,老百姓有粮就不会乱,要重视商业,要懂的发民创造,要减税,一个行业要控制总规模,不要产能过剩。
琳听得不断点头。
楷几乎想将自己知道的东西全教给琳,也许将来她能用得上。
天黑杀人夜。
当太平日的最后一抹阳光消失在天裂上空时,战争的气息弥漫着整个天裂之中。
特种兵整装待发,却迟迟不见那三眼。
“三爷,三爷,您在干什么?大家就等你一个了。”叶子站在都统府外面大声喊着。
“叶姑娘,您别只在外面喊啊,叫老吴过来帮帮忙。”里面传来那三眼着急的声音。
“这大军马上就要开拔了,这胖子又在出什么幺儿子?”楷只好跳下马进入都统府。
“来得正好,老吴,快点,一个脚也没包上,累死三爷我了。”只见那三眼手中拿了一块厚棉布正围着他的座骑不停的打转。
“三爷,您这又是唱得哪一出戏啊?”楷一时不明白那三眼在做什么。
“老吴,我看您是当国师当得只关注大事了,这古时候打仗讲究的不是马衔枚,人禁声什么的啊,隐蔽接敌啊,我这不想将马蹄用布给包一下啊。”那三眼认真的对楷说道。
“三爷,您就别在什么马衔枚,人禁声了,这次我们太平军这么大动静,清妖早知道了,说不准这个时候清妖早在东风城外摆好阵等着我们呢。”这个时候兰冲了进来,一把将那三眼手上的布扔在地上说道。
“三爷,快走吧,整个太平军就在特种兵,整个特种兵就在等你了。”兰接过那三眼手中的缰绳,火急火撩的往外走去。
等到那三眼入列后,特种兵才整队开出都统府。
只见西风城的翁城里几万太平军已经整整齐齐排好队,列好阵。
马军、步军、战车,整整齐齐,真是刀枪如雪,战士如林。
“咣,咣,咣”随着三声炮响,整个太平军齐喊杀杀杀,一队队步兵率先开拔,接着是马军,琳都统中军居中,这个时候太平军最精锐的特种兵居琳左边,右边是洋枪队,最后是千辆声势浩大的面包战车。
“咦,老吴,说好的天裂统一战线呢?不是说已经联络好了天裂中各种力量,统一和清妖干吗?怎么这全是太平军兄弟啊?”看到一队队开拔的全是太平军,而所谓的盟军却一个也没看见。
“三爷,我们这是一个松散的统一战线,大家约好了三天后一齐攻打清妖老巢。”叶子接过话说道。
“完了,老吴,现在社会,就是签约了,还有后悔撕协议的,这没签协议,还是去卖命,我看那些人八成是不会来的。”那三眼摇摇头说到。
“三爷,您多虑了,天裂中的人讲究的是一言九鼎,答应了人家就是丢了性命也要做到的,他们肯定会来的。”兰儿却肯定的对那三眼说道。
兰儿话音刚落,前面传来一阵马嘶人喊之声,大家骑着的战马开始不安的不断的用蹄子刨着地面。
按道理来说,特种兵配的可是全太平军中精选出来的有着丰富实战经验的当打骏马,即便是上了战场,乱箭飞舞,火铳乱响,这些战马也不会乱了阵脚,现在刚离开西风城没多远,这些战马却少有的有了恐惧之意。
“吁,花儿,花儿,听话。”楷几个选得都是纯正或黑或红或青之马,偏偏那三眼却选了一匹五花马。
说是眼缘,跟人没对上眼,倒是跟马对上眼了。
这不,特种兵一出来,几十匹纯色马中,那三眼那五花马倒是很扎眼。
“原来是摩族的人到了。”楷用力约束住马,前面有人报上来,摩族的人先遣军老虎队先上来了,战马遇上天敌,再怎么勇猛也发悚。
好在,摩族的的虎队很快就过去了,接着泰族的象队,跟着就来了。
“老吴啊,有这老虎和大象,不用人往前冲,撒开绳子往前造就是了,就清妖还不够这大老虎塞牙缝啊。”那三眼勒住僵绳,兴高采烈的望着前面摩族说到。
“三爷,不要高兴太早了,这打仗的事很难说,你有老虎大象,包不准清妖有更厉害的物事呢?”楷没有说话,他身边的叶子却给那三眼泼冷水说道。
“不会吧,清妖还有更厉害的东东?那会是谁呢?”听叶子这一说,刚才胜利如同手探囊取物一般的那三眼一下心气就没了。
这冷兵器时候,你还没想不出清妖会有什么怪招在前面等着大家呢。
一路上前,不为有各部族的人不断加入讨伐清兵的队伍,浩浩荡荡,火光通明的杀向清妖。
不出三日,大军就要来到清妖东风城下,前面又传来一阵鼓噪之声。
差不多七八百人的乱哄哄的队伍出现在大家眼前。
“报,前面有人号称天列三叟的人领着一群江湖人士,要跟随都统大人前去清剿清妖。”探子早跑过来报道。
“这列阵打仗,两军相交,那些江湖人士跟过来干什么来了?你以为打群架,或着两人放对啊,这可是打仗啊。”连那三眼都知道,这行军打仗可与江湖纷争不一样。
原来不知道,参加太平军,进了特种兵大队后,那三眼也知道这行军大仗,真跟江湖上斗勇争强完全两码事。
在几万大军冲杀面前,你武功再强,也是好汉难敌四手,在训练有素的士兵冲杀下,你杀得了十分,杀不了百人,就象黄药师,萧锋等绝顶高手也最终只能狼狈认输。
然而眼前的七八百江湖好汉,却并不信这个邪。
也是平常哪一个人出来不是打清妖十个八个,十几个人抱成团往前走,天裂中还有谁敢惹大家?现在可是七八百高手,区区清妖又何放在眼里?
江湖人士向来纪律观念淡泊,并不听信楷的好言相劝,在一片报仇声中(应该是为虬王墓死去的众江湖人士复仇吧),一行人并不等太平军扎下大营,就鼓噪着杀向列好阵势的清军。
琳大旗一挥,太平军向前列开阵势,然而其他部族武装却并不受琳节制,就在太平军和清妖阵前如同放牧般撒了开来。
琳看看情况暗自皱眉,这天裂部族武装太散漫了,这要是清妖掩杀过来,一旦他们敌不住溃下来,很有可能动摇太平军军心。
楷也看出其中担隐忧来,连忙令旗一挥,中间两个万人队后撤500米,用兽皮硬木扎下硬寨,阵前瞬时如同筑了一道城墙似的,一排排弓弩手掩身于皮木墙里,清军就是全力冲锋一时也耐和不得太平军。
就在太平军扎下阵脚的时候,江湖人士已经冲到清军阵前。
几匹快马远看如同向条白线远远的向清妖冲了过去,这些快马不可不谓不快,然而就在冲入清妖阵中的瞬间,后面几个人影如同鬼魅一样从几匹快马头上飞了过去。
“哈!”然而几乎同时,清兵阵中突然亮起如林般的枪阵,好在几个人身手了得,硬生生在扑上前去的过程中一个扭身,翻身落在阵前,几匹快马可就没有那么好运气,几声长嘶,一下冲进枪林当中,可怜的马儿一下被扎成了刺猥。
后面冲过来的江湖好汉们连忙勒住缰绳,一团人挤在阵前。
“危险,快散开。”一看这些江湖各派好手并没有经过什么战阵,并不知道在敌阵前停留意味着什么,楷连忙运功将话远远的送了出去。
然而群豪却并不理会,一阵呛啷声,纷纷抽刀拔剑,将兵器拿在手上,要和清妖拼个你死我活。
然而清妖们却并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噗噗噗,五百标枪齐刷刷飞了出来,群豪中传来阵阵惨呼,十几名功夫较低的人早已中枪,倒在地上惨呼不已。
接着又是五百标枪齐出,没到第四次,群豪已经退离清兵阵前百米,损失近百人。
可就在余下群豪暗自心惊的时候,清妖阵中梆声响,成千上万强弩射出,群豪发一声喊,众人撒腿就往太平军阵地跑来,然而群豪轻身功夫虽好,但也不是强弩之敌,瞬间又有几十人丧身于箭下。
眼见群豪刚上去便折了几百人,天裂中部族人早已气得红了眼,连连呼啸,催动虎队和象队从两边包抄过去,其他部族人手持藤牌,嗷嗷乱叫着杀上前去。
眼见部族武装来势凶猛,清妖令旗一挥,中间两个万人队整齐划一的向后撤出两百米,盾牌手手持盾牌立于阵前。
虎啸象鸣,部族武装大有踏平清妖之势。
“老吴,还是这野兽之兵厉害,刚一下去,清妖就吓得后退几百米了。”刚才还为江湖豪侠输了头阵而心痛不已的那三眼一下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如果部族武装占上风,太平军再掩杀过去,荡平清妖指时可待啊。
“三爷,别太乐观,清妖如果这么好对付,我太平军也用不着花了几百年也扫不清他们。”兰却接着给那三眼泼冷水道。
“老吴,他,他们是在干什么啊?推那么多垃圾车出来干什么啊?”兰儿话音刚落,就见清妖从阵中吱吱推出几百辆铁车来。
“三爷,不是垃圾车,是水车什么的。”楷也有点搞不清清妖状况。
“为清妖在弄什么?这铁车也是第一次见到啊。”和清妖交手上百次,也是第一次看到清妖的神秘武器。
原来这正是清福公子的建议,专门针对摩族虎队和象队的。
眼见虎队和象队冲到阵前,清妖前的铁车忽然喷出长长的水龙,一阵强烈的火油味道传来。
“火攻!”这个时候大家都明白过来,但已经迟了。
只见清妖阵中飞出无数的火箭,轰轰轰,虎队和象队中升起一团团大火,群兽见状不顾训兽人的呵斥,转身朝着部族武装踩了过来,人兽乱成一团。
接着清兵一阵乱箭射出,部族武装大败而回。
琳见势不妙,派出两个强弩大队用强弓硬弩才射住阵脚,将七零八落的各部族救回来。
靠统一战线战胜清妖的想法没想到第一天就破灭了。
第二天,太平军和清妖进入正常阵战,也就是各自列阵,兵对兵,将对将,完全冷兵器时代的战争。
“琳都统,咱是不是先埋伏上两路人马,等和清妖杀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从两侧掩杀过去,就能大败清妖了。”看过好几遍三国演义的那三眼向琳献计道。
“三爷,这是打仗,不是看小说,就这地方,方圆几十里全是石平原,一眼望到边,您怎么埋伏兵?真是一个赵傻子。”兰不懈的说道。
“兰姑娘,大家都是为了革命的胜利,可不能时行人身攻击,您刚才说谁是傻子?”那三眼听着说什么赵傻子,自己姓那,不知道兰说的是谁,所以不好意思发飙。
“三爷,那是抬举您,那姓赵的怎么也是一个将军呢。”兰发现那三眼还没明白过来,便挪喻他道。
“三爷,说您是赵括,只会纸上谈兵呢。”叶子看不下去,低声对那三眼说道。
“兰姑娘,您可得说清楚了,谁是赵括,谁只会纸上谈兵?”那三眼一听兰说自己是赵括,只会低上谈兵有点急了的说道。
“三爷,您的计谋自是很高明的,只是这天裂里打仗,讲究的是君子战,兵对兵,将对将,最多来个偷营,所以那些伏兵之计是用不上了。”琳看那三眼有点急上了,便上前说道。
《天残局》第四卷 大清国师_第四章 时代的优势2
“三爷,这冷兵器打仗,咱可真不懂,还是听琳都统的吧。”楷知道这冷兵器排兵布阵自有其道理,大家虽然来自先进的社会主义国家,但这还是听琳的安排为好。
琳抬头看了看前面清兵也列好阵后,手一挥,咚咚咚,三通鼓响,一名太平军副将跃马出阵,手持丈二长矛前到清妖阵前叫阵。
不一会清妖阵中响起三通鼓声,一员大将手持开山斧冲出阵营。
“勿那清妖报上名来,本将不杀无名之辈。”太平军这边手持长枪,并没有趁清将立足未稳直接杀过去。
“老吴,这古人打仗也太烦了,上来还真象小说中写的那样还要报上名来。”那三眼刚被兰儿斥了一下,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看什么也不顺眼。
“三爷,古人自有古人之风,这报上名号我想一是好记功,要不然赢了的一方回去也不知自己杀死的对方是何方人物?有多大功劳对吧,还有就是自己名号响,能吓着对方,未交手就占上风了吧。”楷也不太懂的按自己理解说道。
“老吴,您这是想多了,古时交战互报名号,只是一个礼节而已,多少年来就是这样的,所以大家就这样了。”历史上的东西还是叶子懂得多。
这边几个人正说着,那边两人已经报完名号,撕杀开来,两人功力相当,你来我往,大战三十余回合不分胜负。
“不会吧,接下来会不会是换马再战啊?”那三眼一看两人冲杀过去枪斧一交,又勒马过来,这样来来回回,人还没什么事,两匹马已经口吐白沫了。
“三爷,您还真有眼光。”接下来果然如那三眼所料,两人换过马匹接着再战,叶子见状对那三眼夸奖道。
“别只会用枪啊,用箭,放暗箭啊。”那三眼听叶子一夸有点得间的差点喊出来。
“三爷,您叫什么啊,师帅就是要用这一招了。”兰儿连忙不让那三眼喊道。
果不其然,趁换马瞬间,太平军这边早已在马侧准备一副强弓,两人刚一交手,太平军这玄声响起,对方清妖应声落马,几骑清将抢先而出,将落马清将救回大营。
太平军这骑在马上,手举长矛和硬弓,绕场一周,得胜回营。
一个上午以太平军获胜结束,双方鸣金收兵,吃过午饭再战。
“双方将官数十名,这样对战下去,何时才是一个头?”楷吃饭时将自己的疑问抛出来的到。
“按常理来说,双主至少得大战三天,然后才开始冲杀,这是多少年了规矩了。”琳却习以为常的边吃牛肉边说道,一边安排下一个出场的将军。
这排兵布阵还真有点象乒乓球团体赛,知己知彼才能占上风啊。
“兵者,诡道也,取胜才是第一位的,琳都统,明天我们如此如此。”楷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琳有点犹豫,但经不住楷和叶子几个的说服,有点勉强的点头答应。
清兵势大,要守正出奇,不按常规出牌,明天就冲锋,这就是楷的主意。
沙漏一显示进入第二天,太平军按楷所说,一下派出最强战将,一上场没出一招就将清将斩于马下,接着太平军擂起战鼓,三军一下向清军掩杀过去。
这清兵本来以为按昨天的走势,双方怎么了得杀下几十回合,多少了都是这样,没想到自己主将一出马不到一回合就被人斩于马下,正士气大伤的时候,太平军居然有违常规,第二天就掩杀过来。
面对如潮水般涌过来的太平军,清兵仓促应战,在太平军几轮冲杀下,大败而回营垒之中。
太平军得胜回师,琳自是高兴,多少年了太平军第一次获此大胜,于是犒赏三军,人人官升一级,肉随便吃,酒随便喝,只有楷率领的特种兵滴酒未沾,而是在饭后在楷的带领下,偷偷在中军主帐下挖下一个大大的陷井,然后将早已喝多的琳移出中军账,静候清军前来偷营。
以楷对那福公子的了解,太平军白天不按规矩给了清妖一下,晚上他定是忍不住白天吃的这一个大亏,前来偷营报复。
果然,福公子满着其父王,带着几千亲兵,悄悄杀上琳的中军大营。
然而当他听到前军扑通扑通的掉下账前的陷井时才知中计,好在福公子反应很快,后队变前队,率兵硬是杀出一条血路,冲出了楷的布下的包围圈,要不然楷就立下头功,俘获亲妖大公子了。
“老吴,就差一点点了,让那小清妖给逃了。”楷当然知道那三眼后悔的不是福公子的逃脱,而是那将要到手的白花花的银子到了手边又丢了。
“三爷,您不要着急,迟早我们得抓到这小子的。”楷安慰那三眼道,从这两天与清兵交手,楷感到还是有时代优势的,这些人打仗有点太呆板了。
“将这些清妖全部捆了,等候琳都统大人的发落。”楷指挥人将落进陷井的清妖一个个用钩镰枪提了上来,用绳子五花大绑,等着琳醒过来后听其发落。
“老吴,这一次咱们可算立了一大功吧,您家小老婆怎么也得意思意思了吧。”等到大家将几百名清妖俘兵安置好,楷终于松了口气时,那三上贴上来说道。
自从琳当上都统后,那三眼当着琳的面也不敢叫人家楷的小老婆了。
权力有时自带一种威慑力。
即便是贫惯了的那三眼也不敢随便造次。
楷也认为自己领兵粉碎了清妖一次偷袭,虽说不一定是大功一件,立功是肯定的。
然而事情却出乎大家意料,琳并没有高兴,反而是双眉紧锁。
“现在全乱了,大家都不按常理出牌了,清妖居然敢来偷营,那今天交战,清妖也许有意想不到的手段。”琳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交战双方真正进入混水区,谁也不知下一步的路数了。
“战争嘛,哪有全摆在明面上打的,那样对清妖有好处,他们势力强,明着打我们太平军哪有机会?要想以弱胜强,就得兵行诡道。”楷现在明白了为什么近百年来,太平军一直不是清妖的对手,人家比你强,让你按规矩来,明着打,你怎么可能是人家对手呢。
果然当天,双方交战不再按套路来,主将一交手,胜负一出,得胜一方必将挥师杀过来。
就这样你来我往,比那次攻城战更加惨裂,面对面的撕杀,连斗七天后,清军终于摆出了最后的杀着——火枪营。
几天的交手,那三眼发现跟在琳都统大人和楷国师身边很是安全,慢慢的胆子便大了起来,开始为交战的太平军将士呐喊助威起来,这一天更是大胆,一大早便跟着前卫营到前边排军布阵去了。
“不好了,不好了,清妖出新招了。”然而出去没多久,那三眼便着急蛮慌的跑了进来。
“三爷,您这是怎么了?清妖打仗还能打出花来啊?”叶子看着跟进大帐来的那三眼问道。
“叶姑娘,老吴,你们快出去看看,清妖真在玩花样,敲锣打鼓的,搞不懂他们在做什么?”那三眼一本正经的对着大帐前的叶子和楷说道。
“大家一起出去看看吧。”听那三眼这一说,琳挥挥手,一群人跟着那三眼走出大营。
那三眼说的没错,清妖并没有象往天一样摆开阵势,而是在一队乐队的鼓乐下,一排排着高帽,手持火药枪的清妖在一群洋人指挥下,正在摆着什么阵法。
“戴高帽,有没有搞错,在外面可是只有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的人才有这待遇啊。”那三眼看到那一队队戴着长长直筒帽的清妖喊道。
“三爷,这是清妖最强悍的洋枪队,往日里我太平军没少在这上面吃过亏,国师看你们洋车队的了。”琳一看就知道清妖将老底子拿出来了。
楷仔细一看,对方摆的果然是古老的西式的经典大阵,每队两波人,一队射击,一队装药。
这种后膛枪阵法对决,一排排枪,比得是运气和勇气。
楷都是来自二十世纪的人,战争理论已经不知发展多少代,一战的壕战,二战的内电战,就连二战小日本子常用的人海战术,集团冲锋,都在现代战争中都已落伍,更不要说这工业革命初期的战术。
“三师兄,摆阵。”楷朝三师兄一挥手,三师兄领命而去。
随着太平军阵中一通鼓响,三师兄手中令旗一挥,一辆辆由日月山造出,前端加装厚厚的牛皮象皮的巨大黄包战车,一辆辆推了出来。
每辆面包车,内置五人,二人摇车前进,三人负责轮流装弹开枪,保持火力,面包车两侧还藏有长枪连弩,以防清妖突近相搏,三车一品,呈扇形逼近清军。
清妖早已列队完毕,见太平军面包车逼近百米后,一阵鼓乐声起,几队清妖踩着鼓点,各自散开五十米,在一声声洋文命令下,清妖开始射击。
阵地上响起一阵阵枪响,呛人的火药味四处散开。
清妖子弹如雨点般落在黄包车上,打得前面的牛皮嘭嘭只响,但没有一发有效穿过牛皮和象皮的防护。
楷见面包车防护洋枪凑效,便大胆的让面包车靠近清妖近五十米时,才开始命令开枪。
一阵枪响,对方应声倒下一大片,然而清兵训练十分严格,前仆后继,无人后退,整个战场几乎是一个屠宰场,没到一个时辰,战场静了下来。
眼看着这场悬殊的战斗,就连最爱贫嘴的那三眼也看得目瞪口呆,没有说一句话。
多少年后,回忆起这场战争,那三眼只有一个字:惨。
在时代差别和战争理论的差距下,清军洋人训练出来的最精锐的火枪队消失怠尽。
两军对垒,阵前交战八日,双方死伤惨烈,清军退守三座万人垒和石塔。
《天残局》第四卷 大清国师_第五章 决战石塔1
龙山投了清军后,一直在等清兵出手相救在太平军中落难的弟兄们,然而等来的却是清军的好酒好肉的招待。
俗话说这无功不受禄,自己寸功未立,清军不可能对自己这么客气,这样对自己那定是对自己有所求。
果然没过几天,福小伊过来和龙山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说出了实情。
清福公子对他们从外面带进来的暗器很感兴趣。
“小伊兄,不是我龙山不讲义气,您能将我从太平军中救出来,我自当对您肝脑投地也无以为报,这暗器倒是在我这,就是这。”龙山从身后的包裹中拿出ak47来。
“这,这就是你们那无敌天裂的暗器?”福小伊眼露出无限羡慕的眼光看着龙山手中的枪说道。
“对就是这把枪。”龙山喝了口酒,将枪递给福小伊。
“龙兄,有了这暗器,您就发了,想升官发财还不是公子一句话啊。”福小伊无限爱惜的用手抚着冲锋枪说道。
“小伊兄,您是只知此一,不知此二,这枪分两部分,一是枪,二是子弹,没有子弹,这把枪还不如一根烧火棍呢。”龙山夹了块红烧肉送进嘴里说到。
“啊,龙兄,什么是子弹啊?”听龙山这一说,福小伊有点将信将疑的放下手中的枪。
“子弹,子弹就是装有火药的,这么给你说吧,你们用的火药枪,将码子送出去的是枪膛里的火药,而我们这个枪将码子送出去的靠的是子弹里的火药。”龙山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如何来解释子弹。
对一个平日里见惯了的东西,你一下还真不知到如何来解释。
“噢,那不就是一个小火药枪呗,龙兄动手做一个不就成了。”福小伊听后如获重释的说道。
如果没有龙山这暗器,他可不好向他那同宗同族,但转了好多折的远房亲戚福公子交待啊。
“小伊兄,您可说的倒轻巧,这子弹能象您这样说的,说做就做吗?那可是得用现代化的机床一次成型的,还有那火药可不是你们用的那种黑火药。”龙山无奈的摊摊手说道。
“龙兄,兄弟我知道做这个什么子弹很难,但再大的困难也要想办法克服,你看这样吧,我先将这叫什么来着的?”福小伊一直记不住这枪的名字。
“ak47冲锋枪。”龙山只好再说一遍。
“对对对,这顶级暗器就得有这与众不同的名号,好了,龙兄,这东风城里您哪儿都能去,但是不要走出东风城一步,出了城兄弟就不好保证兄弟的安全了,等什么时候龙兄造好了那什么子弹,在下再跟兄弟陪不是了。”福小伊拿起龙山身前的ak47,向龙山双手抱拳,走了。
历史书上说得对,这清妖反革命就是不讲信用,说好了帮自己救出兄弟们,到现在不仅没影还打上自己枪的主意了,好在没有子弹,给他也就给他们了吧。
也不知楷他们几个在太平军里过得怎么样?龙山想了想,光想出没有什么用,便走出福小伊给他弄的驿站,果然如福小伊所说,只要他不出城(东风城没有城墙,实际上只要不出前面营垒前的哨卡那就成),上哪儿都没人管他。
也是,只要他不在太平军里,养着他,清军也就少一个厉害对手,龙山可不知这也是那福公子内心所想的一个方面。
龙山知道这造子弹的事几无可能,也许清军那什么福公子也知道,闲来无事,便逛起东风城来。
龙山发现这东风城看似没有城墙,但整个城以白塔为中心,散落的几十座营垒,却构成极其厉害的阵地,无论你进攻哪一个营垒,相邻的营垒都能出兵支援,构成两下夹击,甚至三面,四面进攻合围之势。
这在冷兵器为主,没有现代火炮的年代,可比那几十米的城墙防守更坚固。
没想到这进入天裂里的清妖头子还挺懂军事的。
龙山没猜错,进入天裂中的亲王,对曾国蕃当年在扎营之道进行过深入研究,深得扎营防守之道,才大胆将东风城建成这样,没想到还真有奇效,太平军和天裂中的部族进攻了好几次,都被清军轻而易举的互解了。
就这样龙山除了山后连清军也进不去的禁地外,连白塔也进去了解的个底儿透,福小伊为了显摆清军实力,甚至将白塔里的机关暗器也跟龙山说了一个一清二楚。
福小伊这智商真让人着急。
子弹没造出来,整日闲着龙山大肚子倒是起来了,看到龙山这自爆自弃的样子,福小伊更是放心,隔山差五两人便小搓一顿。
前些日子,福小伊反常的过了十几天才来找龙山,三杯酒下肚后,福小伊只言片语中透露出清军在准备打仗,龙山连连劝酒,最后终于搞明白了,原来是楷帮助琳夺回兵权,正在联络天裂里各部族,准备进攻清军。
“哎呀,还是楷几个才是真兄弟,为了救自己不惜与强大的清妖作战。”龙山送走福小伊后心里感慨的想到。
当然楷进攻清军,除了龙山外还有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阴阳鱼和天眼龙珠,这当然是事后龙山才慢慢想明白的。
没想到龙山这一步棋无心插柳柳成荫,为太平军最终打败清军立了一大功,这当然是后话,暂且不表。
清妖退入最后三个万人大营垒后,据垒不出,三个营垒互为犄角,相互支持,太平军几次进攻都铩羽而归。
“老吴,这一个个打,清妖当然能够互相支持啊,如果我们一拥而上,他们不就没辙了吗?”楷从人民军队出来,当然知道发扬民主,战前诸葛亮会议的重要了,这不几个刚在琳面讨论一下战况,那三眼就开始献计了。
“三爷这个想法是有一定道理,只是我们太平军这十几天血战,元气也大大受损,集中力量进攻一下营垒还行,这同时进攻在个,可能力不从心。”琳当然最清楚太平军实力了。
“我们不用所有三个营垒全是实攻,摆开三个进攻,实际上虚攻两个,重点进攻其中一个。”楷想了想,补充那三上的想法道。
“我们女军也可以上,还有国师的特种兵还没有动呢。”兰有点奇怪楷训练出来的可以说是太平军最精锐的特种兵,这开战十几天了,除了偶尔抽调几个人去探听探听军情外,特种兵一直按兵不动,也不知楷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特种兵不能动,将后勤,伙房所有的人全压上去,明天争取攻陷一个营垒,只要破了一个营垒,剩下的就好对付了。”楷最后下决心道,至于特种兵楷心中自是另有打算。
三更造饭,五更出发,太平军几乎倾巢而出,在外面该是八九点钟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一升炮响,几万太平军向清妖三个营垒发起最猛烈的进攻。
骑在马上,和琳站在大营之前,楷紧张的通过琳递过来的单筒望远镜看着战事的进行。
前面和预料的差不多,进展很顺利,全面进攻完全让清妖三个营垒顾此失彼,自顾不遐,特别是西边太平军重点进攻的一个营垒,眼看就要被攻陷。
“加油,再努把力,上去了。”那三眼知道没特种兵什么事,也就没有他什么事,便放心的呆在楷身边象看热闹似的看着太平军和清妖的决战。
“啊,攻上去了,唉,又打下来了。”那三眼如同直播一样的在旁边不停的说着。
“三爷,您能不能安静会,大家都有眼睛,都看着呢。”战场上的紧张让叶子双手就是汗,这一次要是攻不下清军老巢,那找到最后阴阳鱼和天眼龙珠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了。
“不好,快,快鸣金收兵,快,快。”这个时候,楷却突然大声的向身边的传令兵直接下命令道。
事情紧急,楷甚至没有跟琳汇报一下。
琳一会就知道楷为什么这着急了。
就在太平军鸣金之锣响起的几乎同时,清妖三个营垒中间的白塔关得严严实实的窗户忽然全部打开,一阵如雨的弓箭从塔上飞了下来,中间夹杂着声声火药枪响,正在进攻的太平军顿时倒下一片,好在听到鸣金之声,按照平日里的操练,太平军盾牌手刚好冲上前面掩护大家撤退,所以遭受的损失不是很大。
如果刚才不是楷第一时间下令鸣金,这下太平军不知死伤多少。
“这清妖也太损了吧,从这妖塔上入箭,这招也太狠了吧。”那三眼看到太平军正在有序的快速的退出清妖三个营垒和白塔的夹击,地上一下躺满中箭中枪的太平军,忍不住喊道。
“计不如人,战争就这样,三爷,咱们回吧,大家回去从长计议。”楷不得不佩服清妖这营垒白塔阵地的巧妙设计。
这一招还真出乎大家意料。
虽然太平军最后受了点损失,但好在楷及时鸣金,所以相较而言,清妖比太平军损失更大,这不此后连续几天清妖就是躲在营垒里高挂免战牌,不再出战。
太平军每日派了骂手骂阵也不管用。
“老吴,我们就这样围着清妖,清妖老不出战也不是一个办法啊,再这样耗下去,我们几万人的军需给养可就成大问题了。”琳当然一下就看出清妖的险恶用心,就想耗下去,太平军耗不起了,自然就撤军了。
“明天我写点东西,让骂手按这个骂,肯定能将清妖骂出来。”楷也没有好的办法,太平军骂手很是专业,各种恶毒的话都骂出来了,甚至连三国里面的女人衣,将清妖化妆成女人的招都用上了,但清妖就是不出来。
《天残局》第四卷 大清国师_第五章 决战石塔2
楷心里忽然一动,计上心来,写下几行字用信封封了,让交给明日的骂手,并交待一定要找几个嗓门大的,先按一般骂法,等到半个时辰后再骂这几句。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都想看看楷有什么妙语,就能激清妖出来。
但楷却没有跟大家在一起,拿了日月山庄给他做的高仿ak47,找一个地方隐蔽起来了。
第二天,琳特意找来太平军最有名的十名腰大膀圆的骂手,全是唱高声美声的料,一起站在清妖营前早早开骂。
看着手中的沙漏到了半个时辰,骂手们立马撕开信封,按着里面的话骂了起来。
上面的话果然恶毒,但绝对是事实,没有一句是毁谤之词。
一是慈禧死后被墓被姓孙的盗了;二是不仅被盗墓,老佛爷还惨遭奸尸;三是清朝被孙中山灭了;四是现在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天下,老百姓当家作了主人。
“叶姑娘,这这,都是真的吗?”听了骂手这一骂,连琳也有点不相信,以为这是楷为了气清妖而编的。
“琳都统,这可不是老吴瞎编的,历史书上就是这么说的。”叶子认真的跟琳说道。
“难道清妖真灭了,那太国也不存在呢?”琳喃喃的说道。
楷让骂手一遍一遍将这些话轮着骂。
骂了不到十遍的时候,清妖有人果然受不了,一个人在九层白塔上现身了。
身前围满了厚厚的盾牌。
一看是一个大人物出现了。
“勿那长毛不要血口瞎说,我大清王朝几百年基业,岂能象尔等所说说灭就灭,还有老佛爷,堂堂太后,岂能让屑小鼠辈所辱。”那人站在九层之塔上中气十足,将声音远远的传来。
“清妖狗王,吃我一箭。”琳一听声音,气得柳眉倒竖,那人就是太平军第一死敌,清妖亲王。
可惜就是用床弩,这六百米的距离也够不着那狗亲王,琳看看远远在上的清妖亲王,也只能做罢。
清军亲王也是这样认为的。
楷几个从外面带进来最厉害的暗器ak47就在他手上,其它火器和弓弩没有一样能射中他。
更何况还有厚厚盾牌的保护。
楷就等这一刻的到来,老天保估,楷默默在心里少有的祈祷了一下。
就这枪,楷也不知一扣扳击,这子弹会飞到哪里去。
楷深深吸了口气,十分冷静的预压,无意击发,这不知重复过几万次的动作,再一次让楷感到压力。
是非成败在此一举,楷扣动扳击,呯的一声,子弹飞向九层白塔上的清亲王。
子弹贴着盾牌上方,刚好击中探出半个脑袋的亲王。
子弹完美的穿进亲王头部,亲王没有一丝反应就得在地上。
“打中了,打中了,天国万岁,天国万岁。”太平军这边听到一声枪响,就见九层塔上的清亲王倒了下去,几万太平军齐声高呼,而塔上塔下的清妖则全产跪下,传来一阵哭声。
“老吴,三爷我就是最佩服您这样的高手,什么是高手,就是什么枪都能一枪毙命,不愧是当年南国第一狙击手。”见楷手提着高仿ak47走了出来,那三眼唾沫横飞的大声说道,就好象楷击中亲王也有他一份功劳似的。
“三爷,惭愧,这一枪就是凭运气,老天爷保佑啊。”楷看着跪倒一片的清兵,期望的是一枪定乾坤,干掉了人家主帅,清妖举白旗投降那才是他期望的目的。
然而让楷失望的是,白塔中传来一个年轻坚定的声音“父王之血不会白流,我大清勇士,血债血还,戮力同心,共抗长毛。”
一听就是清军那福公子。
清亲王虽死,但福公子接过权杖,清军并不大乱,反而激起反抗的斗志,几天下来,太平军进攻不利,又折了不少人手进去。
眼见强攻不行,太平军只能将清妖团团围住,楷见琳满脸忧容,知她心事,打了个招呼,带着叶子,那三眼几个转着清妖的阵地转起圈来。
对三个营垒如果强攻,损失会很大,得不偿失,楷倒是发现清军指挥都是通过白塔上的旗语进行,心中盘算着要不要动用手中最后的王牌,实施斩首行动?楷心中没有底,担心塔上的强弩,如果被清妖发现,那特种兵很可能功败垂成,大家都将象打鸟一样被清兵打下来。
“老吴,别转了,就这巴掌大的地,哪个旮旯我们没看过?”那三眼不知和楷来到这个阵地多少次,真可以说闭着眼睛能清楚清妖与太平军两军的布置。
“三爷,这个战机是观察出来的,我就不信清妖真是铁板一块,没有一丝缝隙。”楷停下来,用琳给他的独眼望远镜一层层的观察着白塔。
“咦?大家别动,那儿有情况。”楷望远镜忽然停在七层左侧。
“老吴,发现什么了?是不是看到清妖那白脸书生了?给他一枪,看清妖还能撑下去不?”那三眼迷起眼睛向上看,怕清妖冷箭,所以大家离得比较远,那三眼自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三爷,不是那福公子,我看到山牙子了。”楷回过头来对那三眼和大家说道。
“清军都快完蛋,龙山这个反革命同路人还在负隅顽抗吗?还不快快放下武器,弃暗投明?”那三眼一听看到龙山激动的差点叫起来。
龙山这小子也真有两下,太平军和清妖打仗也快半个月了,现在才露脸。
“三爷,别说话,山牙子有话给我们说。”楷这个时候发现龙山躲在白塔侧面,正用手语给自己说话。
“山牙子说,塔里机关重重,清妖防范严密。”楷一边看一边说道,接着楷将望远镜递给叶子,伸手打了几个手势。
“老吴,您在干什么?这么远龙爷能看到吗?”那三眼凑上来说道。
“我告诉他,让他想办法关掉六层七层的机关,我们要上白塔搞斩首行动,山牙子不知到哪儿也弄一个独眼望远镜。”楷打过手势后一边接过叶子递过来的望远镜说道。
楷就这样和龙山说了好一阵子,龙山怕被人发现,和楷约好三天后凌晨四点,他想办法关掉六层七层机关,迎接大家上塔。
“老吴,为什么是三天后,您不看看您那小老婆,呸,看我这嘴,那琳都统,哪一天不跟上刑似的啊。”那三眼看了一眼叶子,停了一下才说道。
“三爷,能不能别有那么多为什么啊?您当老吴是百科全书呢?”叶子白了一眼那三眼说道。
楷却对那三眼笑笑说山人自有妙计。
到了晚上该睡觉的时候,那三眼才知道楷所说的妙计。
楷居然派人手持几十面大锣不停的到清妖三个营垒之前骚扰,不让他们好好睡觉,开始清妖还骂几声,到了后半夜自是无人理,清兵也知道,这一招古都在用,三国上面写着多了,见怪不怪,其怪自败,这就是清妖上面传下来的对策,但当清妖刚适应大锣的节奏,楷却又让人换成长号,战鼓,一阵乱号乱敲,又将清妖从半睡半醒中弄醒,一个晚上就这样来回折腾,弄得整个清兵几分钟合眼的。
就这样,折腾到了第三天,楷出国参战时知道三天不睡觉的感觉,进入后半夜,悄悄将抛石机推到白塔之前,看看到了四点,在一片锣鼓喧天声中,在楷亲自带领下,特种兵按计划十分顺利的抛到六七层白塔上。
就连最弱的那三眼也顺利的落在七层白塔上,然而出乎意料的不是白塔塔身,塔身为白色硬石所建不出大家意料,出乎意料的是这个白塔的窗户居然是铸铁所成,从外到内关得死死的。
“老吴,这窗户再打不开,清妖发现了,三爷我哪儿还有命啊。”那三眼正庆幸成功落到七层楷身边,却发现打不开窗户。
“三爷,冷静,山牙子肯定知道大家十分危险,他肯定在想办法。”这一变故,完全出乎楷的意料,现在只能等龙山了,楷还是相信龙山会找到办法的。
“龙爷这人办事不靠谱,会不会是被清妖洗了脑,成了一下地道的反革命,一起下套,拿我们去给清妖请功吧?”那三眼一边大敢喘,一边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
“三爷,山牙子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您再说话,小心将清妖给招来了。”叶子看那三眼还在不停的说话,便转过头来对他说道。
这个时候的龙山比楷几个更着急,原来他进过几次白塔,从没有想到个这窗户会有问题,六层七层的窗户龙山想尽办法都弄不开,再这样下去,楷他们就危险了。
龙山脑子飞快的盘算着,看样子这铁窗机关有可能入在总枢室,那里戒备森严,自己一个人即便偷袭,成功可能性也不会很大,很有可能是自己暴露,楷他们接着被清妖发现。
那能不能不从窗户里走呢?
龙山毕竟上从前线下来的,思维并不局限于一个方向。
对,可以从顶上下来,龙山忽然想起一个当警察狗肉的说起一个案子,一个小偷专偷高层最顶层,方法就是从最顶层进入居民房间的。
最主要的是,顶上两个清妖,自己突然下手,应该能得手。
事情进行得还顺利,龙山上去后,因为九层白塔之上,又是在清妖营垒之中,所以上面两名清妖根本就没想到有人会来偷袭,楷接连三天的骚扰,早已让他们进入天塌下来也要先睡一下的状态,龙山上去时两位正鼾声如雷。
《天残局》第四卷 大清国师_第五章 决战石塔3
龙山手起掌落,毫不留情的将两人送到那边去了。
龙山垂下绳,大家一个个悄无声息的爬上九层。
这一折腾,快天亮了,来不及和龙山打招呼,两个人握了握手,一切话语尽在这一握之中。
“那福公子就住在第九层,那里守卫还是挺扎手的。”龙山简单的将九层塔里的清妖布防给楷几个说了一下。
楷立马决定,擒贼先擒王,强攻福公子住地。
楷一挥手,跟着龙山摸进九层塔内,福公子贴身护卫功夫虽高,人数也不少,但重点防护都在下面几层,大部分人都布置在那儿了,最高的第九层,反而人数较少,也就二十人不到,虽然全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架不住太平军特种兵人多兵精,交手没到十分钟,楷就肃清了福公子房间外的面的护卫。
一扇桃木花蕊的木门紧闭着。
“龙爷,这清妖也真是,这妖塔窗户都给弄一个铁的,这要保命的房门却弄成一个桃木的。”那三眼上前用手轻轻敲了敲房门说道。
“三爷,这些清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人攻上九层白塔上来,这桃木门,应该是他们地位的象征吧。”龙山接过话说道,只有他在清妖军中呆过,他自是知道清妖的等级森严。
“里面的人听着,快快开门,绕你们不死。”楷并不想闹出大动静来,在下面清妖发现前将清福公子擒获到手才是上策。
然而楷,那三眼,龙山几个接连喊话,里面的人却如同哑了一般就是不开门不答话。
这一通喊,下面在无准备的清妖也发现上面的异常,好在清妖为了防范太平军攻入塔中,每一层只留仅容一人的入口进入上一层,清妖人数虽众,太平军守住九层入口,清妖死伤无数,却无法攻上九层。
“这清妖脑子也太不好使了吧?就这楼梯和上来这小口,一个个添油式的上来,还不来多少灭多少啊?”看着太平军特种兵躲在入口边上,手起枪落,一个清妖中枪滚了下去,那三眼看得都有点于心不忍了。
真跟鬼子式的,是一个死心眼啊。
“三爷,您以为他们真那么死心眼啊,那还不是他们不清楚福公子状况,不敢用重火炮往上轰,您又不是没见过那次轰城那实心炮弹,不用三发,整个九层全玩完。”龙山在清妖这呆了小半年,当然知道清妖红衣大炮的厉害。
“我们得尽快将那福公子弄到手,而且要活的。”楷也明白,如果福公子没命了,保不准下面的清妖真用炮轰自己,那这个小小的九层楼,特种兵还不让人一锅端了。
破门入室,这只是特种兵训练的一个很小的科目,楷刚下令,两个特种兵拿出随身携带上来的大铁锤,才抡了不到两下,桃木门就给敲开了。
不是撞开的,是门自己从里面打开的。
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门口。
“卧倒。”楷几乎在枪响的瞬间,将叶子一把摁到地上。
“轰”如同炮响一样,十几只火药枪同时开枪就如同一个小钢炮似的炸响。
特种兵一个个虽然身手不错,但清妖这一招还是出乎大这意料,在前面的倒是第一时间做出动作,在后面的十几个人就没那么幸运,中枪倒了下去。
楷当然知道清妖火药枪的短板,不能让他们有第二次枪击的机会。
就在枪响倒地的同时,楷和龙山早已抢进室内,清妖虽然上药动作很快,但龙山和楷动作更快,龙山手中青龙刀直接削向最后面一个装药动作最快的清妖,楷手中的龙泉宝剑则刺向一个没有拿枪,手中提着单刀的清妖。
这龙泉剑,是琳特意从她父亲遗留下来的藏品中找出来给楷的。
虽然不如青龙刀压手,但同样锋锐无比,吹毛断发。
能做上福公子贴身保镖,身手当然不会低到哪儿去。
对手见楷一剑刺来,并不着急,只到剑尖到胸前半寸的瞬间,身子略偏,不挡反攻,一刀从下直撩楷下三路。
谁知他遇到不是一个高手,而是一个超高手,一个有着师你六十年功力的楷。
楷剑招未老,手腕一抖,整个人身形一晃,早已抢到左边,刀剑相交,没有声响,对方单刀如同烂泥一样断为两截,楷几乎在对方一愣的瞬间,龙泉剑划过脖子,有凤鲜血喷射出来。
这个时候,三师兄和余下特种兵也发一声喊冲了进来,仗着人多早已将清妖福公子卫队料理的差不多。
等叶子和那三眼两人跟进来时,那三眼一见周围全是妇女小孩,计上心来,冲了上去,捡了一把刀架在一小孩脖子上。
“扔下兵器,否则别怪三爷我手下无情。”那三眼一声大喊,手中单刀一亮,周围好几个小孩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罢,罢,罢,勿那长毛不要伤了孩子,本贝勒爷性命就让尔等取去便是。”见福公子扔下长剑,其他几个还在负隅反抗的清兵也跟着扔下兵器。
“三爷,您怎么能向小孩子下手呢?”叶子看太平军动作利落的将福公子和几个清妖捆上后,走过来对还拿刀对着小孩的那三眼说道。
“叶姑娘,我只是吓唬一下这些清妖而已,没想到他们还真听话。”那三眼笑嘻嘻的对叶子说道,一边将手中的小孩放开。
“不管怎么样,能够活擒福公子,三爷也算立了一功。”楷走过来对那三眼说道,虽然这种手法有失身份,但还好最后结果还不错。
“三爷,那福公子不投降,三爷会不会真对这孩子下手啊?”龙山也走过来问道。
“我,三爷,我,我怎么可能对小孩子下手呢?”那三眼也有点心虚的说道,他自己也被自己当时的凶狠吓了一跳。
这战争啊,真能将人变成鬼啊。
这个时候清理战场的三师兄来报,在两边厢房里又搜出几十名妇女儿童。
“不会吧,这福公子也太厉害了,一个人有几十个老婆,倒不希奇,居然有几十个小孩,这能力可比小老仗人强啊。”听了三师兄报告后,那三眼张大嘴半天才说道。
“三爷,我们询问那些女人了,并不全是这清妖福公子的家属,大部分是清妖高级将领的家属。”三师兄纠正那三眼道。
“三爷,这下我们发财了。”龙山一听三师兄一说,做生意的他脑子一转对那三眼说道。
“三爷,您是不是打仗打疯了,想当人贩子,将这些人卖了也不值几个钱啊。”又不是发现老墓,发什么财啊,那三眼心里想到。
“唉呀,三爷,您想想,这么多高级将领家属在我们手中,加上这福公子,那下面清妖哪个还敢和我们动手啊?”龙山顿了一会,并不往下说道。
那三眼这智商有待煅炼和提高。
“龙爷,还是您精啊,这清妖一投降,老吴他家小老婆还不大大有赏啊。”这个时候那三眼也明白过来,只是龙山只是料想到了一半,大部分清妖是投降了,但是还有一部分清妖却并不没有扔下武器,叫嚣着要和太平军决个你死我活。
楷押着福公子走了出来,让清妖扔下兵器。
福公子,叹了口气,说天意如此,大家放下兵器吧。
白塔里大部分是清妖家属,只好投降。
看到白塔被占,福公子和众家属落入太平军手中,三个万人垒清军知大势已去,放下兵器,一队队走出保垒。
太平军很有经验的将清妖分开,一队队全部盘腿坐下。
然而到了最后一个营垒,出了点状况,一个将领领着一帮人,拒绝投降,说和太平军不共戴天,要拼个你死我活。
琳一挥手,一个万人队太平军全副武装开了上去,准备强行解除营累剩下不到二千人清妖的武装。
“这位琳大人,是否信得过在下,在下愿意只身前往营垒,劝降各位将士,以免没必要的牺牲。”福公子见状,站起身来。
“如是这样甚好。”琳看了看楷,楷点点头,能不流血解决当然是上策。
只见那福公子进去没多长时间,又一个人走了出来。
“他们答应放下武器,但心中不服。”福公子回到琳面前说了一句又停了下来。
“几万清妖被我们三万将士杀得落花流水,你们有什么不服的?”那三眼听后,颇觉奇怪的说道。
“如果是在战场上大家刀对刀,枪对枪,我军将士即便血染疆场,定是输得心服口服,但太平军偷袭之计,以家属为质,大家定是不服。”福公子这一说,一听倒是有一定道理。
“兵者,诡道也,尔等自以为白塔固若金汤,防守百密一疏,被我太平勇士攻下,不要心有不服,但我威武大太平军,今天还就要让尔等输得心服口服,你们有什么道,尽管划下来。”楷倒是想借这一次机会一劳永逸,要不然留下一堆于心不服的清妖投降人士,将来琳也不好处理。
“为将为兵,自是拳脚兵刃上见功夫,咱们双方斗了何止百年,今天就做一个了断,你我各出五人,五战三胜,败者自当臣服。”福公子看似公平的说道。
“你们已经是我们手下败将,如果输了也就是输了,你们倒想得挺好,我们就大方一回,如果你们胜了你们又当如何?”龙山做小生意的一下就明白这福公子看着文质彬彬,但心中却是一个道一个道的。
“这位龙大人说的极是,我等本是贵军手下败将,按理说并无这种比武之请,所以我们也不会占你们便宜,如果我们侥幸赢了三局,你们就将这些家属给放了,他们本来就和战争没有多大关系。”福公子知道,如果要求将清军全放了,太平军也不会答应这个要求,所以很是豪气的只要求入了家属。
“福公子果然人中龙凤,好气度,好,好就这么定了。”琳听后颇为赏识福公子的为人。
福公子看似简单的一说,实际上暗含算计,据他了解,太平军里除了原都统大人武功高强外,并无太多高手,所以定下五战之约,清军应是赢面较大,家属一旦脱离了太平军之手,清军没有投鼠忌器,局面发展下去又很难说了。
但他忘了,这次不是太平军军一家对付清军,而是整个天裂统一战线共同对付清军。
当太平军报出天列三叟,日月山庄庄主和楷五个人时,福公子自知五战几无可用之机。
果然前边三人,毫无悬念的太平军取得胜利,为了给清妖一点面子,日月山庄庄主和楷仍然接着出战。
日月山庄庄主战到第几回合便又取胜,所以全部清军赢回颜面的希望都寄托在福公子和楷之战上。
原以为战用这个来自外面世界的楷,自己会不费吹灰之力,没想到楷并不是楷,而是身负其师六十年功力的发丘将军掌门人。
两人大胜百合,楷最后凭半招险胜福公子。
福公子呆在地上,长叹一声,天意如此,从此天裂进入再没有战火的太平之日。
《天残局》第四卷 大清国师_第六章 墓主是一个学霸1
琳忙着安排太平军中之事,按楷所说,善待清军,愿意从军的留在军中,不愿意的就像外面解放军对待国军一样,发给路费,解甲归田。
楷几个终于重新和龙山相见,相隔数月,不知生死,今天终于又相见,在别院里龙山挨个与众人相互拥抱,叠蕊和叶子两个米国人自是也不例外。
“龙爷,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了,让您能扔下兄弟们不管不顾的啊。”这话憋在那三眼心中好久了,一直想找到龙山问个明白。
“想死大家了,三爷,您不知道龙爷我在清妖这边可是度日如年啊。”龙山说的是实话也不是实话,说是实话那他确实担心楷几个在太平军的安危,说不是实话是他在清妖中的生活除了不能到外面走走外过得十分滋润。
龙山并没有直接回答那三眼,反而是又紧紧握了握楷的手才转过身来详细的将当天发生的事和来到清妖这边的情况说了一遍,说到惊险处当然无不添油加醋,听得那三眼将信将疑,不停的问这是真的吗。
龙山虽然心里发虚,知道吹过了,但在嘴上却是死硬,那就是真的。
“我说了,山牙子不会背叛兄弟的,三爷您还一直不相信,这回可相信了?”听完龙山这一说,楷一直在心里相信龙山是为了大家才会投清军的。
一齐上过战场的发小,不会那么轻易背叛的。
人不畏死,何以畏之?
死都不怕的龙山怎么可能为了活命而背叛兄弟呢?
“是,是,老吴,这回您是真的对了,龙爷,是三爷我错怪您了。”那三眼站起来双手抱拳对龙山说道。
“好了,几位爷们寒暄过了,我们是不是得讨论一下我们的正事了。”叶子看几人相见后唏嘘不已后,也该谈谈她比较着急的事了。
“好好,叶姑娘,马上马上,这就给你。”龙山将用布包得好好的ak47递给楷。
“唉,要是这宝贝在手上,事情就简单多了,直可惜了我那几发子弹。”楷手上现在只有九发子弹,所以自是十分心疼那两发试枪的子弹。
现在他才有抗战时期八路老前辈那种子弹金贵的感觉,在南边可从没有这种感觉,那子弹只要你愿意打,要多少有多少。
“龙爷,老吴,咱们言归正传,叶姑娘都等不及了。”那三眼少有的正经说道。
“好好,马上。”楷将枪放在桌上,将背上的长剑取下了悬在腰上,正要说这次开会的主要议题的时候外面又传来琳的喊声。
“等等我,我,我马上就到。”原来是琳处理完军务后火急火撩的跑回来,还是原来的老本行对琳有吸引力。
跑进来的却是三个人,除了琳和兰外居然还有一个人。
一个大家十分不愿意看到的人。
那人霍然便是前清领军人物的福公子。
“这,这是福公子,大家原来在天市见过面,现在大家是一家人了,我想这里毕竟曾经是他的地盘,也许他对大家找到阴阳鱼和天眼会有帮助,还有,从现在起我不是都统大人,大家也不要用官职,都按摸金小队的规距办事。”琳一边介绍福公子一边说道。
“好好,这样好,要不然摸金盗斗起来很是不方便。”那三眼第一个附和道。
“三爷果然是一个明白人,这下可好从千年伍长一下又跳到掌眼的了。”龙山一下看透那三眼心思说道。
“龙爷,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是了,说出来就没意思了。”那三眼满脸是笑的说道。
“好,这样甚好,那我们按去日虬王墓时的规矩来。”赢球不换阵,楷当然希望延续虬王墓成功的好运。
“从残局推算,最后一条阴阳鱼和天眼就在这一片。”楷看看摸金小队重归过去组织形态,便伸手指了指白塔后面的山谷。
“老吴,你确定是在这一片吗?”龙山来到清军老营这一段时间,早已发现后面这一个云雾遮盖的山谷,可是自己想尽一切办法,找遍各种借口,就是进不了那半步。
“那是我们大清禁地,就连清兵自己也只能到祭台。”跟着琳一块进来的福公子说道。
“祭台?什么祭台?”那三眼知道,但凡有祭台的地方,往往有古墓伴随左右。
“就在前面,大家跟我来。”看大家对那祭台很感兴趣,福公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第一个迈步向前走去。
山谷从外面看并不大,但里面常年白雾缭绕,顺着一条石级向下,越走越深,如同走在一个深不见底的地缝里。
石阶上满是苔藓,一看就是鲜有人走动的地方。
“龙爷,这回可真走向地心了,您想想从进入阴山找到进入天裂的进口,哪一个不是往下走?这天裂差不多快到地心了吧,这还往下走,莫不会走到地球另一边去呢?”那三眼自从进了特种兵后,早已甩掉了胖子的大肚腩,倒是龙山在清军这边好吃好喝几个月,大肚腩又恢复和小刀投机倒把的岁月,所以那三眼少有的走在龙山前面,回过头来说到。
“三爷,您是不是投奔米国之心未死啊,总想找条捷径不是?”龙山开着玩笑,喘着粗气说道。
“龙爷,您这就说错了,我堂堂华夏摸金校尉,哪能是投奔米国,就是到了那里,也是不辜负一身老祖宗的传下来的手艺,在米国盗斗圈扬名立万,绝不掉了咱威风。”那三眼接着吹虚道。
“三爷,在米国那边不兴咱这风水,即便是皇家也没有深埋大藏的说法。”叶子当然没有说,现在米国都流行火化和海藏了。
“啊,这,这倒是出乎三爷我的意外了,到了那盗不了斗,那找找他们的龙脉,叫上老吴,发丘将军一出,咱们是靠不上了,但咱后代至少少奋斗个几十年,就能赶上老米国了。”那三眼想得还挺远的。
“还是三爷觉悟高,那怎么也得算是因公出国了吧。”龙山笑着说道。
“几位爷,不要再说话了,我们快到祭台了。”褔公子彬彬有礼的插话道。
“福公子,不是我说您,现在可不是您大清天下,您那时的规矩是不是得改一改啦。”那三眼一听是福公子不让说话,有点阴阳怪气的说道。
“三爷,这嘴长在您脑袋上,您什么时候想说就说,只是您要想让大家平平安安最后闭上您的嘴。”福公子并不生气,平平淡淡的说道。
“三爷我,又不是不讲道理之人,您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吧。”那三眼也是在地下见过世面的人,一听福公子这说话的语气,便知定有原故。
“三爷,是这样的,这祭台从祖上开始,进来的任何人都要小心翼翼,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否则会受到诅咒。”福公子认认真真的解释道。
“又是诅咒,三爷我用脚后跟都知道这个结果。”那三眼心里早想到这个结果。
“三爷,听听福公子怎么说?请教福公子,那祭台上有什么诅咒?”楷却不让那三眼和福公子顶下去。
“还是老吴客气,请教不敢,一会马上就到祭台,你们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福公子却卖了一个关子,不是他不给楷面子,因为转过一个石弯后,祭台就在大家面前。
有一个巨大的祭台,下面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森森阴气,用人牲,战俘,每月牛羊,能听到怪声,深不见底,而且有毒雾,没人能这进去。
叠蕊背起一首小诗,却是要找到黄金山,原来是她家传的拓片上的一首诗,说接天塔的秘密全在里面。
藏头诗;山连山,水挨水,阳升阴去风又来;石三块,桥三座,三三得九黄金埋;
从祭台边下去,居然别有洞天,果然水连水,再往前走,看到一个地下山,山连山,气势恢弘,但哪儿才有石三块,桥三座呢?
相山度水,相形度势
上空穹顶居然如同天空一样,上面的巨石如同天上繁星一样。
那三眼,星相入手,说应该从左边的进入山中。
一行人下到山下,发现全是石山,绝对高度不高,就象一个巨大石头模型,但有几百米高,这样进去,找到什么时才是一个底?
叶子说找到石三块?
这儿哪都是石头,上啊儿找石三块?
楷毕竟是掌门人,认为建墓不可能从这石山上走,如果真在群山中,应有入口,大家围着山谷中慢慢走,却没有发现一条进山的道。
楷心中根据指北针计算,如果残局是对的,那第五条阴阳鱼和天眼就应在前面石山之中,而且直线距离不超过一千米,只能用笨办法,沿着谷往前走,居然正好走了一圈,按照速度算,一周也就二十来里,虽然不算太大,但要想硬从山上找,也是不小的工程,而且从上面走,不一定能找到进入接天塔的。
“接天塔不一定是在地面上啊,会不会在地下啊。”叶子提醒大家道。
“叶姑娘,还能在地下?您不看看,这可全是铁板一块的石块,就是弄一个石缝也他娘吃力啊,还能在这底下弄出一个塔来?”那三眼低着头找了半天,脖子生疼可什么也没发现,发着牢骚说道。
“三爷,从外面进来就这一个石洞,清妖,这清军,死死的守住这,如果有接天塔应该就在这。”龙山接过话说道。
这个时候,楷抬头看着前面一座石山,心里忽然一动,这座山呈三角形,不知背面如何?如果是三角形,那不就是石三块吗?
“老吴,您这是干什么?就那地方,三爷没看九次怎么也看八次了,别上去浪费时间和精力了。”那三眼看楷走过去的地方正是自己转悠了好久的地方便好心的提醒楷道。
“三爷说的极是,呆着也没事,我过去转一下。”楷没有听那三眼,起身往对面绕过去一看。
果然有一面石块,一座标准备的等腰三角开,石三块,不会真就是这吧?
“三爷,叫大伙过来一下。”楷站在三角石前面,仍然很平静的朝那三眼喊道。
“老吴,是不是有什么发现?要是没有,三爷我就先歇会了。”那三眼一的楷叫他,并没有立马过去。
“三爷,走吧,在这边呆着也是呆着,过去看看,说不准老吴真有什么发现呢?”龙山不管那三眼,和叶子,叠蕊几个人站起身来就往前走去,那三眼一看,也只好跟了上去。
三块巨石,如同古埃及金字塔般立在大家面前。
“龙爷,这不是坑人还是啥,这,这也叫三块石?”那三眼看着这金字石,有点愤愤不平的说道。
“三爷,怎么坑您了,您数数,这不是石三块又是什么?”兰不好气的对着那三眼说道。
“兰姑娘说的极是,是三爷我想岔了,以为三块石就在地上呢。”那三眼呐呐的说道。
这三块石还真是很好的利用了人的习惯性思维,先入为主的认为三块石就应在地上似的,立起来也是三块石啊。
找到三块石头却让一大群摸金校尉和发丘将军束手无策。
三块石头完全就是一座原生的石山,三个棱角严丝合缝,没有一点有机关的模样,就连精于机关术数如三师兄,也看不出一点端倪来。
“老吴,我就说呢,这怎么可能是石块呢?石一堆才更准确。”那三眼看一行人在这金字塔石山上上窜上跳,龙山连山顶也没放过,却仍然一无所获,便有点放弃的狠狠的踹了石山一脚。
“三爷,咱心中有气,但也得悠着点,犯不着跟这石头置气。”龙山站在金字塔山顶对着山脚的那三眼喊道,但话音刚落整个人形晃了一下,以龙山的功力,怎么可能身形晃动?
“山牙子,怎么了?”楷也发现龙山身形不太对,在下面朝龙山喊道。
“老吴,有点邪门,是不是地震了?这石山有点晃。”龙山也不太明白,刚才也就那三眼朝着这石山踹了一脚啊,就他那一脚就一棵大点的树也不会晃一星半点,这个重俞何止千万斤的大石山,怎么会晃动呢?
除了地震外,不可能有别的原因。
“山牙子,不会是地震,我们这都没有震感。”站在楷身边的叶子双手拢在嘴边喊道。
“这石山有问题,山牙子坐稳了,我来试试。”楷稍一运劲,大喝一声双掌向石山推去。
“老吴,您这真是蚂蚁撼大树啊。”那三眼话说到一半不说了,因为眼前出现的一切让人感到太不可思议了。
整座石山居然在楷双掌一击之下巨烈的晃动起来,要不是大家提醒在先,龙山都有可能给晃下山来。
“机关在这石山下,龙爷快下来。”三师兄看到此一情况,一下明白过来。
这机关设计得也过于精巧,也不知用什么方法,居然在这金字塔山下装了一轴,看似巨大的石山,大家并没用多大力就将石山转动起来。
石山转动没到两米,一个石洞一小部分漏了出来,见此情景,大家齐声喊,加紧用力推,一会便将石山转过三四米,一个巨大石洞山出现在大家眼前。
“掌柜师兄,这也太有想象力了,谁能想到这地宫入口居然在一个石山之下。”那三眼挠挠脸说道。
“还是三爷运气好,惭愧,惭愧,如果不是三爷那一脚,老朽也参不破它啊。”三师兄早已趴在地上,将石山机着仔细的好好琢磨了一番。
石山并不是放在一个轴上,而是入在一个锥石之上,所以大家并不怎么用力就将石山推动。
《天残局》第四卷 大清国师_第六章墓主是一个学霸2
石洞巨大,估计两车马车都能并着驶进去。
“龙爷,就这规模,比得上十三陵那几座皇陵了,看样子这极有可能就是一个皇陵。”那三眼肯定的对龙山说道。
“三爷,您这话说的我可不信,就我们这天裂,就没听说过有什么皇帝埋在这,我们太平军没有,清妖狗皇帝更不可能埋在这。”兰儿不信的说道。
“兰姑娘这话不能这么说,我堂堂大清皇上先祖怎么就成了狗皇帝呢?不过这天裂中据不才了解也确实如兰姑娘所言,从没有过什么皇陵,我祖上所传这也只是一个禁地,任何人不得入内,也没有说过这是我大清什么皇陵所在。”福公子很少说话,这个时候插话说道。
“当然是清妖狗皇帝,我太平天朝才有皇帝。”兰还想跟福公子论下去,却看了看琳的眼色,嘟囔着停了下来。
人家都已归顺你了,再说听楷说了,外面大清和太平天国都没了,就没有必要再和福公子较这真了。
“不是皇陵?那又有谁会有这么大财力物力在这天裂中开山建陵?”那三眼听完也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
“三爷,您觉得在这天裂中谁最有权力?”叶子忽然问道。
“权力最大?现在当然是琳姑娘了,要说过去就是这位福公子和他爹呢。”那三眼还没明白过来叶子问话的意思。
“三爷,叶姑娘问的肯定不是现在,这陵肯定不是他们所建的,想想因史上谁最有权?”那三眼这智商真让人着急啊,龙山向那三眼眨眨眼提醒道。
“都统大人?”那三眼虽然没明说是哪个都统大人,但大家都知道他指的是哪一个都统大人,应该是历史上百年前的那位吧。
“天裂中谁势力最大,谁的权力就最大,三爷,当然是他们大清的亲王啊。”叶子也不再让那三眼猜答案,自己说了出来到。
“这位叶姑娘这一说,在下倒是想起来了,在我大清历史上倒有一位亲王有可能有这本事。”福公子话说一半却并没有接着往下说。
“这位公子爷,您能不能一口气将话说完啊,讲一半话让人着急不是。”那三眼最心急的说道。
“三爷,您不要心急,本公子这就道来,那就是我大清第一位领军进天裂的国师亲王,外人称为大清国师的是也。”福公子双手作揖状恭敬的说道。
“福公子这一说,我们就放心了,看样子大家没找错,这下面墓主人应该就是我们这次要找之人,前清国师。”楷和叶子对看了一眼,据她父亲的研究,找到国师墓就能找到天眼,只是不知另一条阴阳鱼会在什么地方?会不会也就在这国师墓之中?两个人心里都没底,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听说这前清国师是一个百年不遇的奇才,其风水异术,机关术数,盗斗四大派之秘术,无所不通,无所不晓,要进入他的地宫之中,大家还是小心为妙。”这大清国师的大名,师父不知说过多少次,他自是知之甚多。
“龙爷,听掌柜师兄这一说,三爷我还真想会一会这号称天下奇才的什么大国师。”那三眼一听三师兄这一说不仅不紧张,反而很是兴奋的说道。
“三爷,拭目以待想看看您这来自社会主义的现代摸金校尉的手段高一些,还是这百年前的奇人略胜一筹啊。”龙山捧似笑非笑,似真似假的捧着那三眼的臭脚。
“三爷,山牙子,这个前清国师,师父也曾多次跟我提起过,大家还是小心为上。”楷当然知道这国师的厉害,所以重新将小队人员队形安排了一下。
由三师兄和楷两个发丘将军居前,龙山和那三眼居后策应,福公子护着琳,叶子、叠蕊和兰几个女生居中,小队拉开阵形往石巷里走去。
顺着里面是石级往前走不到两里地,前面传来阵阵潺潺水声,走近一看,果然是一条地下暗河,往前走,连过三座桥。
“三座桥,叠姑娘,您那寻宝口诀是怎么写着去了?”那三眼见连过三座桥后掩饰不住兴奋的问道。
“山连山,水挨水,阳升阴去风又来;石三块,桥三座,三三得九黄金埋。”听那三眼这一问,叠蕊轻声的背诵口诀道。
“前面一句肯定是说外面的,现在我们已经过了石三块和桥三座,那么下面应该就是三三得九黄金埋了。”那三眼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三爷,这用不着您这么一本正经的分析,谁都知道下面是三三得九,只是不知三爷能不能分析出这三三得九,又是什么呢?”楷几个都笑吟吟的听着那三眼的分析,唯有兰没给那三眼面子。
“兰姑娘,三爷我细细想来,一直对您以礼相待,不知为何姑娘家的总是跟三爷我过不去啊。”那三眼装作生气的跟兰说道。
“三爷,您可抬举兰儿了,兰儿哪敢跟堂堂的社会主义现代摸金校尉过不去啊,我只是说一个事实罢了。”兰儿也装着很认真的跟那三眼说道。
“三爷,兰姑娘,不用猜了,抬头往前看,答案就在那呢。”走在最前面的三师兄这个时候回过头来对大家说道。
前面霍然立在九个山洞。
“三爷,原来这三三得九的意思就是这个啊。”龙山想了想自以为找到结果恍然大悟的说道。
“龙爷,您啊就知道吃啊吃,养了一身膘,这摸金盗斗之事哪有这么简单的,想这三三得九,九九归一,还有九死一生,九九归位之意。”那三眼这正宗的摸金校尉比龙山这半瓶水的就是强一点。
“三爷,什么叫九九归位?”龙山不太明白的问道。
“山牙子,归位就是死了升天的意思。”楷知道龙山是真不知道。
“也就是说,这九个山洞看似简单,但暗藏杀机,也许还有自毁装置,走错了就归位升天了。”三师兄补充说道。
“啊,我说呢,我以为大清国师心这么好,这么容易让我们找到他的老巢呢。”龙山悻悻说道。
面对几乎一模一样的山洞,楷凝神观去,这阴阳眼关键时刻又拉稀,连睁好几下,前面九个山洞还是一模一样。
“老吴,别作法了,还是看看我摸金校尉的手段。”那三眼看着楷连连使劲,又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便推开楷说道。
“咦,不会吧,这罗盘是怎么了?还给三爷我罢工呢?”在这山洞里星相之法是用不上了,那三眼便拿出手中的罗盘,出乎他的意料的是,即便是扔到水里也照样能用的三防罗盘这个时候却支在一个方向一动也不动。
“三爷,啪一啪,晃一下,看看动不动。”龙山走上前一看,罗盘的指针果然一动不动。
那三眼在手上晃了几晃,指针还是不动,那三眼在地上蹦了几下,还是一样。
“三爷,不用看了,这地底东向有一个强大的磁场,罗盘指针被吸引,只能指那个方向。”听那三眼这一说,楷掏出指北针一看,指针也一样的指向东边,一动不动,心里便明白了内中原因。
“三爷,咱们先休息一下,明天再作打算。”看看那三眼手中没了家伙,这半个摸金校尉是没有办法找到正确进入地宫的山洞。
走了老半天,大家草草响了点干粮便各自歇息,楷闻着叶子和琳的体香,半梦半醒中脑子仍然在想着叠蕊背诵的那几句口诀,黄金埋,也就是说里面至少会有很多黄金,天裂传说,里面有黄金山,那,那正确的山洞走的人多了,地上或多或少会撒落些黄金。
想到这,楷一激灵,醒了过来,打开手电,贴地寻找,找到第四个山洞时,果然发现山洞口有微量黄金。
“大家快醒醒,老吴找到山洞了。”还是龙山睡觉轻,楷虽然轻手轻脚,但手电筒的光亮还是将龙山给晃醒,跟上去听楷一说,龙山也不管大家睡好没睡好,大声嚷了起来。
除了第四个山洞入口有明显的黄金粉沫外,其它八个山洞口一个都没有。
“老吴说得对,但这个好象不是百多年前掉在地上的,倒象现在有人将金粉撒在地上。”那三眼毕竟是做古玩生意的,黄白之物经手多了就有一种直觉。
“这地方,怎么会有人撒金粉,难道是三爷您吗?再说了这黄金百年也不变,可能是这地方空气不流通,地上的黄金粉保持好点吧。”龙山不能意那三眼说法说道。
“三爷说的有道理,这黄金粉沫是有点新鲜,但除了这个方法,我们一时也找不到好的确定方法,时间不等人,我们拉开距离,只能赌上一赌了。”楷脑子转了几转,只有这个方法靠谱点。
如果走进错误的山洞,触动自毁装置,留在外面也没还的机会,大家都是做这一行的高手,所以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
盗斗这一行,有时候就是比的一个运气。
一个接一个往前走,洞并不长,几百米,一行人汗流满面,还好一路上什么也没有发生,前面出现一个巨大的石门。
“吱。”三师兄上前看了看,没用多少力推开虚掩的大石门。
什么也没有发生,大家松了一口气,当楷用手电一照时,大家几乎愣住了。
“金山!三爷,果然有金山。”还是龙山沉不住气,抑制不住高兴的喊了出来。
前面果然是一座熠熠生辉的黄金山。
“龙爷,不要太高兴,三爷我怎么觉得这金山有点不太对。”那三眼也不知怎么的就是感觉眼前这高达几十仗的黄金山有点假。
这世上,几十斤重的狗头金有地方出过,但这几十仗高的黄金山可从没有听人说过。
“三爷,您这是生意做老了胆子做小了吧,这可不是处处造假的外面,这天裂中还会有造假?”龙山不相信这天裂中有人会跑到这个地底下做一座假黄金山。
“天裂人民是讲诚信的。”龙山跟在那三眼身后随同大家一起走进黄金山。
“龙爷,您这次可就有点走眼了。”那三眼不愧为那三眼,走近黄金山后,立马发现这山不是真的金山,而是一座镀金的山。
“还真是的,看样子当年前清也没钱了,也是都打太平军去了,哪有那么多黄金弄到这搞黄金山啊,但他可以搞一个小一点真金山啊,用不着弄一个镀金的,跟一个假土豪似的。”听那三眼这一说,龙山毫不留情的用青龙刀切下一块石山来,里面果然是一层石头,而不是什么9999黄金。
穿过黄金山,西边一座铜塔耸立在大家眼前。
高高塔顶一直通到山洞顶部,琳和叶子都有点激动的看着眼前高塔,这也许就是她们祖先一直在寻找的接天塔,一个承载着她们家族兴衰的接天塔。
“这才是真正的接天塔啊。”那三眼仰望满是铜绿的接天塔说道。
“那,那什么福公子,你们这前清是什么制啊?这这塔楼怎么没有窗户呢?”那三眼发现铜塔与一般古塔的不一样所在。
《天残局》第四卷 大清国师_第六章 墓主是一个学霸3
“回三爷话,这,这在我大清也,也是少见的。”福公子虽然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却也不知这铜塔为何没有窗户。
“这哪是什么铜塔,完全就是在一根铜柱上刻出一个塔楼模样而已。”龙山摇摇头说道。
“这塔身和截基完全连在一起,连接处用铜水浇铸过。”三师兄上前仔细察看一番后说道,即便是象盗斗利器如金钢铧也奈何它不得。
“三爷,您那正宗摸金校尉的手段此时不使更待何时?给大伙指条明道,看看怎样进入铜塔之中。”龙山一本正经的对那三眼说道。
“龙爷,三爷我的手段您又不是没见过,远的红狐墓就不说了,近一点的虬王墓,还有那雷老妖,三爷什么时候失算过,只是这铜塔实在太过于怪异,咱还是先听听老吴这发丘将军掌门人的意见吧。”那三眼大言不惭的将前几个盗斗功劳直往自己身上揽。
“三爷的手段,我们大伙儿自是瞧在眼里,记在心上的,这铜塔,我看机关必在这四处。”叶子看楷还是两眉紧锁,知道他一时也找不到进入铜塔的办法来,便随口一说道。
“三爷,从这黄金山走势来看,这西边是一个煞口,这铜塔自是为了镇住这煞气,所以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在这塔的东边应有一个和它对应的殉葬沟之类的。”楷一进黄金山,一眼就看出此地风水的两个关键眼来。
摸金校尉讲究的是金针定穴,以找到地宫为主要目标,而发丘将军一派则在同样讲究定穴之术的基础上,更注重对风水优弱点的分析。
有时除了讲究如何葬好风水外,更要想方设法改风易水,甚至破坏风水。
所以楷一上来就发现这铜塔的异常来。
“纯铜一,镇恶凶。”在寻龙阴阳秘诀中也只是略为十分简单的记载地这一句话。
也就是说此地之风水十分险恶,只能用镇邪最厉害的青铜来镇,而且一用就是九层无眼铜塔。
“老吴,您说的跟真的似的,这地方也不像一个殉葬之沟啊。”那三眼看了半天,还真看不出这儿也是一棺风水,所以没有想起这殉葬沟之事来。
“老吴,不愧为发丘将军的掌门人啊,这回还真让您给猜对了,这还真有一个殉葬沟。”往东边走了不到百米,那三眼已经发现地底的不一样。
因为年代的久远,殉葬沟因为里面尸体的腐化慢慢陷了下去,上面的镀金地砖明显向下倾斜,楷没说之前,大家站得比较远所以没有看出来,稍一走近一下就看了出来。
“龙爷,咱这金钢铧好久没有一显身手,今天让它也开开荤。”那三眼自从背上乾坤伞后,金钢铧便由龙山携带,由于有了琳的摸金小队,所以好久没用上金钢铧。
“得了,两位爷还是歇着吧,就这用不着您那盗斗之利器。”兰看那金钢铧取下来还得组装,怪是麻烦,手中的朴刀刀柄往下一戳,地面上便露出一个大窟窿来。
没人等那三眼和龙山,大家齐动手,三下两下就将下面已经虚空的镀金砖弄了下去,一会一条殉葬沟就显露出来,里面全是累累白骨,但中间隐隐有一个完整尸骸在里面。
“老吴,那,那好像有一具保存完好的尸体啊。”那三眼和龙山早已沿着殉葬沟溜了一圈。
两个曾经的胖子,为了冥器,连这殉葬沟也不放过。
“琳,兰,三师兄还有福公子,您们呆在上面,我们穿着陆战靴,不怕那些白骨,由我们下去看个究间竟便是。”楷看了看,整个殉葬沟全是森森白骨说道。
“老吴,这下殉葬沟有您这发丘将军掌门就够了,我们兄弟俩就给大伙添乱了。”那三眼和龙山看看下面除了一堆白骨外,没有什么冥器可捞,便双双坐在地面对着楷说道。
“好吧,我和三师兄下去,有什么事大家以啸为号。”楷看看这没油水的活只能自己和三师兄两个干了。
这是一具保存完好的尸体,整个人面朝上,左手手指远远的指向上面黄金山。
“从这长袍和深陷的眼窝来看,不是中原人,应该是一个西域人。”三师兄弯下腰看了看尸体说道。
“一个西域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南边天裂中呢?”楷有点疑惑的说道。
“衣服全是高档的湖绸,还有这头上的这块宝石也是价值不菲。”三师兄指着尸体额头上的绿宝石说道。
“老吴,掌柜师兄,你们两个在唧唧喳喳干什么?”那三眼和龙山看楷和三师兄两个人下去了好半天还没上来,站起来一看,两人正围着那具尸体正说着什么。
“三爷,这人身上有一块绿宝石,也不知真和假,我和掌门师弟正在讨论是不是要将它带上去。”三师兄知道那三眼的意思,便故意将宝石两个字大声说了出来。
“带啊,怎么不带呢,万一是真的呢?其他尸体上有没有,都看看啊,你们俩等等,龙爷,咱们一起下去,千万别让他俩落下什么宝贝。”一听说下面有宝石,那三眼和龙山身手利落的翻身滑入殉葬沟。
按理说,这些殉葬沟里人身上不会带什么值钱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劳力贫苦之人,吃饭都不能果腹,哪有什么金银珠宝带在身上。
这个人却是一个意外。
那三眼和龙山下来后,两个熟练的摸金校尉很快就在他身上找到一个荷包,里面居然全是一锭锭的金元宝。
更让人吃惊的是在此人身上搜出一块纯玉腰牌。
“这个人是最后被人一刀致命后推下殉葬沟的。”楷关注点却是在这上身后一把没入刀柄的金刀上。
这也难怪他身上会有宝石黄金。
他并不是那些用来当人牲的贫苦老百姓。
他是谁?为什么被人暗算?又为什么被人推进万人殉葬坑?
“三爷,您说这块腰牌值多少钱?”龙山和那三眼两个见钱眼开的主正兴高采烈的讨论着刚才的收获。
“山牙子将那腰牌给我看看。”楷眼尖一下就看到龙山从尸体上解下来的腰牌上有字,便伸手要了过来。
“西域文字,这是一个鲁字,后面是一个班子,前面这个是,有点像赛字。”三师兄古文造诣颇高,对古时各种文字了解不少,一下就看出上面是西域文字来,将腰牌看了好一会,勉强认出后面两个字来。
“赛鲁班,赛鲁班,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呢?”楷感觉这个名字就在口边,却想不起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
“阴山,阴山,那座幽灵楼。”这个时候倒是站在上面的叶子听到赛鲁班三个字后最先想起来。
“赛鲁班,对,对,就是那个木匠大师。”楷也想起来了。
他为什么会被人暗算后扔进这殉葬沟里来了?
“咦,老吴,快看,他他,他不会是成了僵尸粽子了吧,您看他左手,总指向那个方向。”那三眼开始没留意他的左手,在将他翻过来后,过了一会他的左手又指向那个方向,这下他留心了一下,有意将他翻了个身,没想到左手又弯过去指那个方向。
“这位赛鲁班前辈,我们注定有缘,您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们,还有先前幽灵楼上报仇一事,我一直记在心上,有机会一定帮你实现。”楷在尸体面前双手作揖鞠躬三下口中念念有词道。
“老吴,您现在法术见退啊,这挤眉弄眼不见效,现在念咒语也不灵了。”那三眼看楷念了半天,那人手就是举在半空不放下来。
“福公子,您和琳几个上去看看,那座山上有什么异常没有?”楷顺着赛鲁班的手指一看,指的就是黄金山中一座不起眼的小山。
很快就有了结果,不用琳和三师兄出马,福公子几个很快就在那座小山中发现秘道。
“那有一个秘道,机关就在那小山上。”琳从福公子手势中知道他们在小山上找到进入铜塔的秘道。
如果没有赛鲁班的指点,即便是象三师兄这样的高手也很难想到秘道口会设在如此之远的小山上,而且是一座完全不见异常的小山。
这个时候十分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赛鲁班一直指着那个方向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见到如此灵异的一幕,即便是见过各种各样怪异之事的这些摸金校尉发丘将军一个个也觉得背后冒出一阵凉气来。
世上真有灵魂吗?
楷是相信,更多的说是希望灵魂的存在,他希望能到了那边还能见到杨还有那一个个牺牲在南边的战友。
不用楷吩咐,那三眼和龙山早已动手,在殉葬沟中重新给他垒了一座新坟,让他入土为安。
原来这赛鲁班,其实是一个西域王子,天赋过人,精通各种奇工之技,从小与西域公主青梅竹马,一齐进京向前清纳贡,没想到大清一个亲王看上公主,假借修秘密工程,将他挟持进了天裂中,为其修建接天塔,最后悄悄将他杀死,扔入万人坑之中,这当然是后话。
秘道没有什么希奇之处,就是不断的向下延伸,起码走了近千米后,才进入铜塔之中。
“龙爷,这大手笔,看来是专门对付那些卸岭力士之辈的,有本事你就沿着铜塔往下挖啊,千多米,二里地,搁谁都会坚持不了。”那三眼边走边感慨道。
“三爷说的,这不仅是对付卸岭,就是换了别的门派,也很难找到这铜塔入口啊。”龙山跟着发着感慨,却没有意识到将身边一众摸金校尉,发丘将军全给否定了。
铜塔设了一个三个九层秘码的大如西瓜的虎头铜锁,按理说这繁复变化自是一般人能以破解,但对于破解过文王先天八卦的三师兄来说,只不过是多花费了一些精力罢了。
没到一柱香的时间,大家已经进到铜塔之中。
铜塔第一层的正面墙上霍然写着“敬天勤民”四个大字。
“这好象故宫中的那幅匾上的字很象啊。”楷虽然对书法没有太多的研究,但这笔意深厚敦实又不乏圆润的四个字,他还是一下就想起多少年着在故宫中看到这四个字。
《天残局》第四卷 大清国师_第七章 大清国师
破掉金人大阵后,大家很容易进入地宫,并没有经历相象中的困难和挑战。
为什么人俑阵摸金前辈将大清国师墓放在最后,定为最难?
楷这个时候有点明白过来,这倒不是以机关难易来论,而是在格局上,在布局上。
首先是国师墓它是在天裂中,进阴山难,进天裂难,过人俑阵难,破清军守陵人难,最后是黄金人大阵,如此之难关,又有谁能进得来?
没想到天意如此,楷等因机缘巧合,天赐机会最终进到国师墓,天意难违。
即便是现在站在国师墓之中,楷不得不佩服他的天才想法,这比机关义冢高上不知多少个层次。
当楷还在独自感慨的时候,大家已经先后观察起地宫来。
地宫前殿如事生。
只见前殿四壁上挂着大量御赐的字画,地上放置着大量的古玩,两侧立着一个个人俑,琴棋书画,歌妓舞女,面色恬淡。
更让人吃惊的是,前殿中居然有一几个大大的书柜,里面摆满各种线装书,唐诗、宋词、元曲,居然还有外国书,什么几何代数全都在列,还有几本盗墓秘笈和风水书,果然是一个奇才。
“龙爷啊,这墓主人果然是一个学霸啊。”那三眼也是第一次看到摆有如此之物的地宫。
“这肯定就是前清那位不世奇才阿哥之墓。”三师兄激动的说道。
“这这就是先人之墓。”福公子居然泪流满面起来,不知是激动还是伤心。
“叶姑娘,您怎么在那啊?”走在前面的那三眼忽然惊呼起来,指着身边的叶子莫名其妙的说起来。
“三爷,您说什么啊,我怎么在那了?”叶子听那三眼这一说,抬头一看,也一下子怔住了。
是谁都会怔住。
因为前面居然有一个和叶子几乎一模一样的人。
一个着着宫装的公主打扮的人居然和叶子一模一样。
“叶姑娘,您您先祖是是大清一个什么公主不成?”那三眼有点疑惑的说道。
叶子也没听说过,只好耸耸肩,无言以对。
“山牙子,你右手边石龛里应有一个木匣子。”楷看龙山走在最前面,便对他说到。
“老吴,咦,真有一个木匣子,你这是怎么知道的?”龙山有点吃惊的说道。
“龙爷,这就是你不求上进了,这前殿,特别是前清王朝葬制,一般都会在那个位置留一个功劳薄什么的。”那三眼看龙山进入摸金盗斗江湖时间也不短,就是没长进,摇摇头说道。
打开盒子,里面果然不了所料,是一个功劳薄,但不是一个普通的功劳薄。
那是一本黄金做成的功劳薄。
一个大大的黄金薄,上面写着亲王和四煞天残,为了清朝江山,不惜牺牲自己,皇上大为嘉奖,对其家人也进行厚恤,送给他各种各样的陪葬品,尊享死后哀荣。
“我说呢,那此拿阴阳鱼的人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还以为是人为的,原来是一个个天生残疾。”那三眼听叶子念着上面的古文恍然大悟道。
“那,那照三爷这一说法,这前清亲王是不是也是一个天残?”龙山这一次怕那三眼说自己不长进,开动脑想到。
“龙爷这话差矣,据本王,本公子所知,先亲王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决不可能是一个天残。”福公子这个时候站起来说道。
“龙爷,您怎么得出如此之结论,那四个人是天残,并不意味着这亲王也是天残啊。”那三眼看看左右不对的龙山又摇摇头说道。
“两位爷,大家别在这个事上浪费时间了,一会进去升棺发财一下就明白了。”叶子放下手中的功劳薄说道。
进去后,地宫里果然摆了一个风水大阵。
但好象墓中大阵有点不对。
“老吴,这前清亲王,还真有两把刷子,这种墓中转阵大法,据说风险极大,弄不好会极大伤及子孙后代,所以从古到今,几乎没有人这样做啊。”那三眼一看眼前大阵感慨的说道。
“三爷您真是好眼光,这种阵法除非手法极高之人,自是没人敢于偿试,想必这亲王真是一个高人。”三师兄转过头来对那三眼说道。
“三师兄,按世上传言,这个亲王是为了保卫大清龙脉而进的天裂,那按道理说这个阵法也应是保卫龙脉的风水大阵才是,但这个却有点不像。”楷将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掌门师弟说的有道理,这个阵法确实不像保卫龙脉。”三师兄也有点想不明白。
“肯定不是啊。”龙山这个时候插话道。
“龙爷,您怎么就这么肯定啊?”叠蕊有点不解的问道。
“叠姑娘,龙爷的话您也相信?”那三眼坏笑着说道。
“三爷,您别门缝里看人,将人看扁了,道理很简单,如果真是保卫大清龙脉的,那大清能灭亡吗?”龙山话一出口,那三眼也不得不点点头。
龙山这回说的可是在理。
“山牙子这回可能说对了,这个不是保卫龙脉的风水大阵,这应该是九天五行还阳阵。”楷想起寻龙阴阳秘诀中记载来。
“老吴,这这又是什么子大阵?”那三眼毕竟不是发丘将军,自是不明白这九天五行还阳阵来。
“这种阵法,是借助上好风水之力,还阳真身所用,据说是大唐时期一个大太监所创。”寻龙阴阳诀中也只是简单提到了一下,所以具体如何建构楷也不太清楚。
“他一个堂堂大清贝勒,弄这个还阳阵干什么?”龙山有点不明白的问道。
“大家别再讨论了,开棺一看不就全明白了吗。”琳和福公子开始走向地宫中的棺椁。
远远看去一条巨大蟒棺悬在空中,等走近一看,一这后面居然还有一条略小的蟒棺。
地宫中居然有两具棺椁,另一个是谁呢,他们有什么关系?
“老吴,这蟒蛇和修罗山那条一样大啊。”因为看到过修罗山的巨蟒,所以楷几个并没有感到太吃惊,琳几个天裂中之人更是习以为常,而那三眼整个心思全放在升棺发财上,所以见到巨蟒并没有吃惊。
大家略感奇怪的是这地宫为什么会有两具蟒棺。
两条巨大的蟒蛇用铁链给捆住,横于地宫空中,原来天裂中的巨蟒除了看守地宫外,最早是为了养尸所用。
“三爷,别过去,那蟒蛇是活的。”兰走在最后,一抬头居然看到蟒蛇眼睛居然一下睁开来,便对正在下面左看右看的那三眼喊道。
“这东西居然是活的,兰姑娘,不用怕,有三爷我在呢。”那三眼一听兰一叫,心中一惊,但看到巨蟒身上的铁链便放心大胆的用手拍了拍巨蟒说道。
巨蟒很长,从地宫中延伸向上,走了近百米,才发现上面的出口居然是一个祭台,就是前山清军禁地之处的祭台,原来每个月都用活牛羊祭祀,是为了养活巨蟒,提供养份活尸,福公子一下明白过来。
“三爷,就看您这正宗摸金校尉的手段了,升棺发财。”龙山兴奋的跑到东南角点上蜡烛。
“老吴,先开哪一棺?”那三眼还是比较谨慎的和三师兄布下天罗地网式捆尸大阵。
“先开这大的,这应该是这墓主人的。”楷还没说话,琳开口说道,那三眼看了看楷,楷点点头。
不用太费力气,那三眼就找到巨蟒身上有缝合的地方,接过龙山的青龙刀,用力切开。
血流如注,巨蟒痛苦的扭来扭去,好在铁链十分结实,将巨蟒锁得死死的,过了好一会,血流的差不多了,里面赤祼的躺着一人鲜活如生,长得十分俊秀的一青年,但下体居然长成如婴儿状,假以时日,这人真有可能活下来。
命根从婴儿长大到成年模样,就能还阳长生不老。
原来前清亲王国师果然是一个天残,天生没命根。
国师本来有机会利用五墓大阵,延续清朝寿命,也就是戊戌变法能成功,中国历史得改写,他却利用他为自己还阳服务,冥冥中改变了历史。
“阴阳鱼。”叶子和琳几个还来不及害羞,早已发现他口中含着黄色阴阳鱼。
“快,将阴阳鱼拿下。”楷此时重瞳忽开,发现这国师就要尸变,纵身过去,一把将阴阳鱼拿在手中。
阴阳鱼一离开国师口中,国师长长的嘘了一口气,慢慢的从蟒腹之中站了起来。
“快闪开,尸变了。”楷来不及细看手中阴阳鱼,只见国师身上居然很快长出长长的白毛。
没几分钟,国师一下从一个青年居然变为全身是白毛的老猿猴。
叠蕊离得最远,看得最是真切,手中软鞭早已挥出,明明鞭梢击中大清国师,却如空无一物。
“空明拳,不会吧,这不是老顽童在桃花岛上自创的神功吗?”那三眼见状倒是一下反应过来,武侠小说也就他最有时间来研读了。
“老猴,吃我一刀。”龙山这个时候拔出青龙刀,一刀劈向大清国师。
没想到国师居然如同一阵风一样轻轻闪过。
兰的朴刀,叶子的软剑,琳的长剑,三师兄的算盘金笔一起招呼上去,却只见大清国师如同风摆荷柳一样,一扭一摆之间就飞出重围。
“这哪是什么空明拳,三爷,这人就是风一样啊。”龙山呼呼两刀,舞起一阵刀光,不求伤人但求自保。
“呯”如被重锤击中,龙山青龙刀一下脱手飞出,出道多少年了,龙山第一次被人将刀从手中震飞,一时愣在当地。
“山牙子小心。”见龙山居然这个时候发愣,大清国师一掌劈向龙山头顶,福公子和楷两大高手同时扑了上去,两双肉掌却比刚才几个人的刀枪剑戟还管用。
听到风声,大清国师知道厉害,连忙舍了龙山双掌硬接福公子和楷四掌。
嘭的一声闷响,楷和福公子一下子飞了起来。
就这个时候,大家只觉得身前一阵阴风刮过,大清国师不知用什么手法,将其他几个人的兵器全部击飞在地。
真是如同鬼魅,没有骨头,无处着力,刀砍不进,剑伤不着,如同一缕轻烟,又如一团浓雾,然而击中人却如中铁锤重击。
三招之间,全部落败。
至柔则至钢,这大清国师看似很轻很软,但没想到如此之硬。
这也是大家出道来从来没有碰到硬点子。
“尸变厉害,风紧,扯呼。”那三眼眼见不妙,撒丫子就想跑。
“三爷,这地宫就巴掌大,老猴守在门口你往啊儿扯呼啊。”没想到这大清国师一下就抢在地宫门口。
“老吴,这是要将我们包圆的节奏啊。”那三眼见状只好跑了回来。
这个时候,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大清国师忽然停了下来,两眼盯着叶子直瞧,然后了不见作势,直冲叶子扑去。
楷一个触头翻了起来,伸手往怀里一摸,只有刚才拿到阴阳鱼,便随手握在手上,眼见大清国师扑向叶子,想都不想跟着扑了上去。
见楷扑了上去,大家跟着扑了上去,那三眼见状也只好硬着头皮往上冲。
没想到眼见大清国师抱住叶子,却听到楷掌风袭来,居然吓得一下跳开。
“老吴,您手中有什么东东?这老猴看来怕您啊?”那三眼这个时候脑子倒转得快。
“叶子,琳,快,这大清国师怕阴阳鱼。”听楷这一说,叶子和琳连忙将身上的阴阳鱼分给三师兄和龙山,一条鱼呈五行阵法将国师围在中间。
一时间双方斗得不分上下,虽然国师忌惮阴阳鱼,但楷几个对这下刀剑不伤如风如雾的怪物也是没有办法。
双方斗得紧了,琳一个疏忽,露了一个破绽,眼见就要被国师铁掌扫到,只见福公子突然冲了出去替琳挡了这一掌,这一掌威力是何等之巨,即便武功强于福公子,也一下口喷鲜血,委顿在地。
好在五行大法,几个个越来越熟,功力便越来越强,而国师那边则此涨彼消,动作越来越慢,如同掉进泥淖之中,最后几人同时出招击中国师,只见国师倒在地上,一会化为一堆枯骨,几个人也累得差点成了一个水人,歇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这一场大战真叫过惊天地泣鬼神。
只是大家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还有比这更凶更玄之战在等着大家。
不用吩咐一行人面对国师一堆枯骨,全都盘腿静坐,过了快一个时辰大家才相继站起身来。
这一仗自是让众人元气大伤,如果没有调息过来,如果另一个蛇棺之中再有什么异常粽子出现,那结果就很难预料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另一个蟒蛇棺打开后,里面没有粽子,居然躺着一个着金衣和叶子完全一样的美人,就像睡着一样,但并不开心,双眉微戚,就象有解不开的千成愁。
原来这就是和赛鲁班一起进京而被亲王看上的公主,亲王十分爱公主,公主却并不爱他,又不能不嫁给他,整日忧愁而亡,亲王想借天地之力让自己复阳,让公主复生,重新过上神仙美眷生活,这才是大清国师不顾大清江山而摆下九天还阳阵的真正原因。
大家这个时候才知道在鬼楼,她知道赛鲁班要报仇时为什么要叹息了,亲王对她不错,赛对她也很好,她也是两难啊。
真没想到一个大清国师这样旷日奇才也是一个痴情男。
由于风水已破,公主慢慢失去容颜,化为一堆枯骨。
大家便将两人遗骨放到一块合葬,毕竟人家夫妻一场。
如果他保卫大清龙脉,天还会变吗?历史还会从写吗?
没人知道,因为历史从来就不是假设。
《天残局》第四卷 大清国师_第八章 最后的真相(大结局)
拿齐五条鱼。
却找不到天眼。
这个接天塔位置不对,这个塔是国师自己还阳所用。
“老吴,您这个掌门人倒是再算一算啊,都走九十九步,就欠最后哚索了。”那三眼在地宫中四处乱窜,大家就是找不到天眼所在。
“根据残局算,应在谷中才是。”楷站在地宫中间说道。
“就在国师墓下。”楷接过那三眼那宝贝似的盘,从新回忆残局道。
龙山打开手电,平着往地上一照,刚才蟒血在地上慢慢浸出一图形。
一个二米见方的深印。
“三爷,往这里动手,您那金钢铧可派上用场了。”龙山手一指,那三眼已经麻利的将金钢铧装好,对着那地方就是猛钻。
青石地砖如同豆腐一样,噗的一声,下面果然是空的。
那三眼三下五除二便将甬道入口清理出来。
沿着甬道往下没走多远,大家才发现下面有一座真正的黄金山,黄金组成的一个龙脉图,绵延起伏,气势恢宏,但由于地震的原因,东北角踏了下去,才知天意如此,摸金校尉没有做到的事,地震却做到了,费尽心思,仍然保不住龙脉,满清气数已尽。
只见黄金山下一条深谷中,巨蟒无数,好在群蟒不动,似正在冬眠,想必其和修罗山,阴山相通,那里的巨蟒皆是从此而出。
大家从一个铁索吊桥上,慢慢走进黄金山。
黄金山中间有一高台,巨大的篆书,写着大大的三个“升天台”,中间有一个天眼,周边霍然就是五条鱼。
“龙爷,老吴,老天有眼啊,我们,我们终于找到那天眼了。”那三眼紧张又兴奋的说道,叶子和叠蕊俩已经热泪盈框,多少族人为了找到这个地方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如今就在眼前,能不让人激动吗?
三个篆书上面画着一个天崩地裂的画面,边上一小行古文写着“一错天下毁”。
“老吴,这可错不得,一错天下毁,那咱们还不也给埋在里面了。”那三眼担心的说道。
“三爷,您不说大家也知道,大家想想,怎么放才不会错才是最主要的。”琳打住那三眼的话说道。
五条鱼怎么放呢?
“金木水火土,五种颜色?”叶子也没主意了。
这么简单?
如果错了就出不去了,全毁了。
没别的办法,就想放进去一试,楷正要放上去,黄金山上面却掉下一块小石子,正好打在他手上。
这黄金山上怎么会有石子呢?楷心中一动,便没按五行之法放进去。
“赤橙黄绿紫蓝青。”那三眼说道。
“三爷,那是阳光的光谱,那个年代哪有啊。”叠蕊白了一眼那三眼。
“老吴,时间来不急了,马上就要到一甲子了。”叶子一看手腕上的表,不到一个进辰,就到一甲子这时了。
“该怎么放,祖师爷帮帮我。”楷心中一紧,嘴里默默念到,没想到这一紧张,楷的重瞳打开,这个时候发现阴阳鱼上有东西,一细看是一个龙爪,再看有龙头,龙身和龙尾,龙腹,楷心中一动,中间一个圆洞自是龙珠之地,加上龙珠,那不就是天眼龙珠么?
“老吴,您可看好了。”龙山还是有点担心的说道。
“山牙子,只能这样一试了。”楷并没有告诉大家原因,而是立马将五条鱼一条条放了进去后。
奇迹出现,五条鱼一入进去,出现在大家面前居然是一条金灿灿的金龙来。
龙珠一放,改天换地,原来秘密在这,只有重瞳的人在独特时辰时才能看到里面淡淡的金龙体。
这才是镇天司南。
叠蕊人贴身处拿出天眼龙珠,将龙珠放进去。
只要启动机关,右转九度就能变天,左转变为另一个天,这个秘密只有叠蕊知道。
叠蕊不动声色,按住自己内心的激动,祖奶奶,您的愿望就要实现了,正要按动机关。
“谁?”这个时候站在外面的福公子突然喊道。
只见一个人戴着面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地宫之中。
来人并不答话,上来就是杀着,双方大战,对方武功十分高强,明明打到他身上,却不知什么原因就打向身边的自己人。
“龙爷,您的刀能不能不向我招呼啊。”龙山也发现异常,好几次劈向对手,却莫名其妙的砍向那在三眼。
“三爷,我还不知道不向你招呼啊,这个老东西有点邪,砍向他的全砍向您了。”龙山一边还手一边喊道。
“这老儿会乾坤大挪移,大伙儿小心点。”听龙山和那三眼这一说,楷一下明白过来,没想到天底下还真有人会这门神功。
然而对方并不有给几个人机会,不出十招,相继受伤,特别是三师兄居然不避不闪硬接他一掌,身受重伤,但三师兄右手突然爆长,一下将来人的面罩扯了下来。
“师父!”楷和三师兄一齐惊呼。
原来站在大家面前的居然就是楷亲手埋葬多时的师父。
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楷你不用想拖延时间,这一甲子还有些时间,为了让你们两个好徒儿死了好瞑目,为师自是要将事情原委告诉你们。”当楷说出让自己死得明白,让师父告诉自己为什么时,师父却狞笑着说道。
原来所有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他是前明国师的后代,知道一个天大的机秘,只要将天眼龙珠反转,就能君临天下,改天换地,自己成为皇帝。
他知道只有重瞳的人才能打开石门,进入天裂,才能找到五条鱼的秘密,于是他费尽心机找到楷,传授发丘将军之术和掌门之位,同时包括四大弟子,全是在他的授意下,前往寻找阴阳鱼的。
进入血龙岭也是他有意为之,事先多方探寻知道里面有阴阳鱼,却装作不知道,将自己的把兄也害死在里,还有摸金高手老向也是死于他手,出来后才被香卡家族的人追杀。
将六十年功力传给楷也是假的,但帮他运功打通任督二脉倒是真的,所以楷功力也是不弱,功力大增,但也不是天下无敌那种。
虬王墓里有摸金圣火令都是他放出的话,各大派也正是在他的指引下才顺利找到虬王墓所在的五色山,并指出地宫和墓道所在位置,要不然凭各大派的水平,哪能找到那义冢的位置所在?原来是他故意给他们手绘地图,进入地宫后又从他们手中拿走地图,所以楷才没找到,但打死他们的不是师父,确实是清妖大内高手,在冰窟窿中为大家指路,在虬王墓中留画,情势很急,也是他所为,地宫中中了迷香时也是师父所救,那时还不能让大家死,还有九九归一洞里的黄金粉,也是他所为。
刚才见楷要乱放阴阳鱼那小石块也是他扔的。
“龙爷,都什么年代了,还想当皇帝。”那三眼倒在地上不停的痛苦的哼哼着,一回头却发现龙山不见了。
“叛徒永远就是叛徒。”龙山的关键时刻又抛弃大家,气得那三眼直翻白眼。
原来刚和对方一交手,龙山因为在清军那儿整天花天酒地,人比较虚了,一下就被打在地,琳扶他起来,一下发现琳脖子上的子弹,便一把将子弹拽下来,连忙跑前殿中去拿枪。
“楷,你很天赋,为师很是感激,有这两个小妞陪着,到了那边你也不会寂寞,我这就送你们上路。”楷师父举起手掌就要对楷下毒手。
“呯”的一声枪响,楷师父不相信的捂着自己胸口。
时间越来越近,再不起动机ak47乾坤大挪移也没有用。
“龙爷,您真是大家的大救星啊。”看着慢慢倒在地上的楷师父,那三眼早忘了刚才对龙山的埋怨了。
“老吴,快,再过一会,时辰就过了,大家就得在天裂中再等一甲子。”叶子一看手上的时间,刚才听楷师父这一说,时间就剩不到十分钟了。
叶子站起来要将天眼机关扭动,叠蕊上来说让她来转,大家在天裂中合作一场,叶子没有多想,以为她也是为了家族有的诅咒,没想到叠蕊作教主她心中另有打算,她发过誓要兴教为重,左转三圈,再右转三圈,改天换地,九阴转魂教就能成为人类第一大教,龙山还有楷等人只能留在天裂,左转九圈,那么就升起升天台,大家得新回到外面的世界。
叠蕊站在台上,激烈思想斗争,左转九圈,还是左三圈右三圈?
爱人和誓言之间会取哪一个?
叠蕊手伸向天眼龙珠。
天裂是一个万年前,小行星撞击地球行成的裂缝,与千里之外的修罗山相通,由于陨星引力发生变化,由于磁场的原来,万年陨石,引起引力的变化,如同在月球上一样引力的变小,缓缓着地。
同时引起物种的变异,以为其为吉地,风水之高手设为墓地,以为升天,天眼龙珠一入,改变地球磁场,解救了叶子全族人——构造不一样,和地磁有冲突,改变后不一样。
叶子家族诅咒解除,实际上是一种遗传性极强的辐射,进入天裂后受辐射引起变异,现在改变全球磁力后,自然消失。
改变方向,将不利于清庭民族的基因,却有利于香卡家族,这也就是为什么叫翻天术,清庭为什么拼死要占领阴山,捉拿香卡家族,和寻找天眼龙珠的原因。
琳和福公子在一起并没有上升天台,他们属于天裂的。
三师兄终因伤势过重,看到师父死去时也停止了呼吸。
楷几个人从天裂升上来后,出现在一个巨大的天坑里。
天坑里鹅毛大雪正纷纷扬扬的下个不停。
今夕是何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