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官途:妇产科》 楔子 妻子对我挑选西瓜的本事佩服得五体投地――只需要用手在西瓜的表面轻轻一拍,然后就知道哪个最好,“这西瓜不错,只有一公分左右的皮厚。” 起初妻子不相信的,抱回家划开一看,果然如此:皮薄,瓤红,取出一小坨尝一下,甜到心里面去了。 我不在的时候妻子也去选,回家后总是发现西瓜还是生的,皮厚不说,吃起来也几乎感觉不到西瓜的味道。 妻子在佩服之余便开始好奇起来,“你怎么做到的?” 我淡淡地笑,“我是医生,手上有感觉。” 她还是不明白,“什么样的感觉?怎么我没有?” 于是我笑,“我们经常要给病人做检查的,总不可能都用仪器去检查吧?比如,我们每天都要做的一样检查,就是在体外叩诊病人心脏的大小。选西瓜的原理是一样的,当我轻轻拍打西瓜表面的时候,就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西瓜皮与它里面的内瓤之间的界限。这其实是一种感觉。” 妻子更加好奇,从此在家里、在菜市场里面见到什么拍什么。可是,她选出来的西瓜依然是半生不熟的。 她更加佩服我了。我却不以为然,“我可是经过专业训练过的,要知道,叩诊可是一名医生需要掌握的最起码的技术。” 她这才罢了,从此不去西瓜摊。 我是一名医生。 因为自己的职业,婚姻一直是我面临的老大难问题,幸好她,赵梦雷,我的这位中学同学,她不计较我的职业,于是她成了我现在的妻子。 而现在,我却成了广大妇女同志喜欢的人。因为我是一名妇产科医生。 所以我时常感叹:这世界就是如此的不公平,就如同金钱一样,拥有的越多反而会越心慌。 第一章 (1) 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是在读高一的时候,我一个男同学家里。(..info好看的小说) 我与班上的欧阳童是好朋友,他姓欧,并不是复姓欧阳,也许是他父亲对复姓有着莫名其妙的喜好,也许是无意中把他的名字取成了这个样子,使得很多人都以为他是欧阳家的。 那是一个星期天,我去欧阳童家里找他玩。刚刚进他家的门就忽然感受到了一种悲怆的气氛,这种气氛在他的家里厚重地弥漫着,以至于在他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就感觉到了它的扑面而来。他的面色凝重,眼角还有泪痕。 “怎么啦?”我大感诧异。 “我奶奶去世了。”他用低沉的声音回答我。 那一刻,我的心情顿时也沉重了起来。他奶奶我认识的,是一位很有风度的老太太,满头白发,皮肤红润如同婴儿般。每次她看见我的时候都是慈眉善目的,让人觉得很温暖。 欧阳童的话让我震惊万分,因为我没有想到一个人的生命竟然会像他奶奶一样的在瞬间消逝。 “我去看看她。”我说了一句后就朝他家的里面跑去。我知道他奶奶的那个房间。 “你别去!”耳边听到欧阳童在叫我,但是我却忽然地石化在了他奶奶房间的门口处。.info[]因为我被自己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我看见,欧阳童的奶奶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而欧阳童的的妈妈正用一张毛巾在给她揩拭身体! 我只看见了一眼,因为欧阳童跑过来拉开了我。然而,那一眼却深深地印入到了我的脑海里面,雪白,还有那一抹让人惊奇的黑色。 第一次看见女人那个部位的那一抹黑色,心里顿时震颤莫名――原来女人和男人是一样的! 我可以发誓,当时我没有任何的淫邪思想。真的。有的只是震撼和惊奇。原来女人是那样的。 然而,我没有想到自己后来会选择医学专业。准确地讲,我后来的专业并不是自己选择的,而是我叔叔的安排,因为他是医生,而且是县人民医院的院长。对此,我恨了他好多年,因为他自己的儿子去考了工学院。而叔叔让我填报医学院的理由却是:他的那些医学书籍和笔记需要有人继承。 我的父母都是县政府的一般员工,他们当然得听叔叔的话了。由此,我的后半生就这样被他们安排了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学毕业前我决定考研究生,这次的专业依然是叔叔替我安排的,因为他一位同学是江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妇产科的硕士生导师。 “你的成绩考研究生可能有些问题,只有我那同学特招你才有机会。”当时,叔叔这样对我说。 我答应了。这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其实,在我大学三年级的时候就不再恨我的叔叔了,因为我感受到了医学的乐趣,还有医学专业的崇高。作为医学生,救死扶伤当然成为了我崇高的理想。 那时候,我很纯洁。后来,我的内心不再把自己的专业提升到那样的高度,因为我逐渐意识到了一点,医生这个职业与其它职业一样,仅仅是一种谋生的手段罢了。 在那个年代研究生是很难考上的,我却因为有了那样一层关系而被特殊地录取了,当然,我的考试成绩并不是很差,仅仅是外语差了两分而已。后来,也是因为这种关系我得以留在了附属医院里面,然后成为了一名正式的妇产科医生。 脑海里那天在欧阳童家里看到的情景伴随我度过了整个高中时代,每当我看到班上的女同学、学校的女老师们的时候脑子里面总是会不自禁地浮现出那一抹黑色,我发现,女人对于我来讲更加地神秘。那时候我经常这样想:也许自己当时没有看到那一幕的话或许不会时常地去想象女人的那种神秘,因为欧阳童奶奶的那一抹黑色已经深深地浸入到了我记忆的深处。如果没有那天的经历,女人在我眼里就仅仅是女人,只是女人的概念而没有她们具体的身体形象。 我的内心知道,是欧阳童奶奶的那一抹黑色唤醒了我性的意识。 赵梦蕾是我们班上最漂亮的女同学。她的漂亮完全是一种自然的美,因为她非常朴素,总是穿着一条咖啡色的裤子还有一件淡绿色的外套,一周也难得换一次。至于她其它的衣服我却都不记得了,脑子里面只有她的咖啡色与淡绿色,因为我觉得她穿这一套衣服的时候才最好看。她的漂亮主要还是来源于她肌肤的白皙,而淡绿色更加地衬托出了她的美丽。 我的目光时常地停留在她的身上,不管是上课还是在放学的路上。她走路是很慢的,而总是喜欢与我同行的欧阳童却是一个急性子,每当放学的时候他总是快速地朝前跨动他的双腿。 “别走那么快好不好?我叔叔说走快了对身体不好。”自从我发现了赵梦蕾的美丽后便改变了自己跟随欧阳童快步走路的习惯,并找到了一个充分的理由去说服他。 欧阳童却无法改变他的习惯,于是,从此我们俩不再同行。 从此,我开始了暗恋赵梦蕾的美好而痛苦的日子。每当放学后就缓缓地跟在她的身后,她在我前方曼妙地移动她的身躯,留下一种美好与甜蜜在我心灵的深处。 我还慢慢地掌握了她上学的时间,于是总是在那时候从家里出发然后去跟在她的身后。 就这样,我跟了她整整两年。而心灵深处对她的爱恋却深深地埋藏在我的心底。让我非常奇怪的是,在自己跟在她身后的过程中,我脑海里面从来没有浮现起过那一抹黑色。后来我明白了,那时候的自己是多么的纯洁。 爱情,这种传说中的东西曾经给予了我多么美好的记忆。 然而,高中毕业后她却完全地淡出了我的视线,因为她考到了北京的一所院校,而我却进入了江南医学院。即使是寒暑假的时候我也再没有见过她,后来我才从同学那里了解到她的父母在我们高中毕业的那年调离了我们的那个小县城。 从此,她便成了我内心深处的美好回忆。 然而,我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会遇见她,在八年之后。 第一章 (2) 进入到医学院后,对女人的神秘感觉依然存在,而且还更加的强烈。因为我见过女人的身体,然而却是匆匆的一眼。所以,潜意识里面对女人的渴望更加强烈起来。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原因――年龄的增长,身体发育的进一步成熟。 但是,我的内心是羞愧的,因为自己见到的那个女人的身体是一个曾经对自己和眉善目的老人,而且还是我最好同学的奶奶。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愧疚心理让我不敢去面对周围的一切女性,包括我们班上那些漂亮的女同学。 所以,学习成为了我唯一的乐趣、。 然而,外语却是我天生的敌人。我对语言类的东西天生的不敏感,那些单词让我痛苦不堪,于是心里十分痛恨外国人那样讲话、使用那样的语言。 大学五年很快就过去了,寝室里面的男同学们都曾经恋爱或者多次恋爱过,而我却一直独善其身。不是我的境界有多高,而是因为我不敢去向那些自己喜欢的女同学示爱。心中唯有一种美好的回忆――自己中学时候的那位女同学。 读研期间,曾经有两年在医院里面实习。师母很喜欢我,她觉得我老实本分,所以几次给我介绍女朋友。但是那几个女孩听说我是学妇产科专业的之后都礼貌地朝我拜拜了。 内心的自卑更加强烈,从此见到女性的时候更加的不敢去与她们交流。研究生三年的学习让我有了唯一的收获――我的外语水平得到了极大的提高,这是爱情失败的补偿。所以,我一直相信一点:这个世界是平衡的、公平的,就如同物质不灭与能量守恒定律一样。 中国人曾经用八年的时间赶跑了日本鬼子,而我却在同样的时间里面完成了自己的学业。 上班的第一天科室给我分配了分管的病床,同时还有一天的门诊任务。 我上门诊的时间是每周的星期天。因为我刚刚毕业,像星期天这样的门诊时间就非我莫属了。这不是欺负我,因为科室里面的每一位医生都是这样走过来的。 我毕业那年,女性们对妇产科男医生已经不再像从前那么排斥了,而我内心深处的那种自卑感却依然存在。(..info)我唯有用细心与和蔼去对待每一位病人来淡化自己内心的那一片灰暗。所以,病人们对我的印象还不错。 说实话,在我的眼中,那些病人并没有高矮美丑之分,我去看的唯有她们的那些特殊器官、以及附着在那些特殊器官上面的疾患。这不全是医生的职业道德与个人的伦理所致,这是一种习惯。正因为如此,有时候在大街上碰上一位漂亮女人的时候,如果她笑着与我打招呼并且自我介绍说她是我的病人的时候我会对她全无印象。 我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与她见面,我日思慕想的那位中学女同学赵梦蕾。那是我第二次门诊的时候。那是一个星期天的下午。 而我们见面的地方却是一个特别的地方――我的诊室。 那天,正值一场秋雨过后,病房里面开有空调,所以并不像外边那么潮湿。我讨厌潮湿的空气。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潮湿的空气让我的全身、特别是背部粘糊糊的很难受。雨后的气温已经降下来了,但我依然感觉到闷热,匆匆吃完饭后满头大汗地回到了诊室。 洗了一把脸,然后在诊室里面假寐。 假寐其实是一种闭目养神的状态,而这种状态却往往容易进入浅睡眠。浅睡眠是梦出现最频繁的时候。那天我就做梦了―― 我的前方是她妙曼的身形,她在我的眼里婀娜多姿地款款而行,咖啡色的裤子、淡绿色的上衣,一条马尾辫在她头的后面左右摆动,我能够看到的她的肌肤处只有雪白的颈、摆动着的双手,不,还有她两只小巧漂亮的耳朵,我朝一旁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眼里顿时有了她美丽白皙的半边脸庞。 她似乎发现了我对她的跟踪,她在转身来看。我大骇。顿时醒了,早已凉爽的身体顿时大汗淋淋。这一刻,我知道自己还是自卑的,因为即使是在我的梦中、当她转身的那一刻我依然选择了逃避――在这种情况下从梦中醒来在心理学上讲就是一种逃避。 不过,我的心情是激动的,因为我梦见了她。虽然在激动之后是痛苦,但是我依然在心里对她充满着感激,感激她进入到了我的梦中。 下午两点半,我的门诊继续进行。 “叫下一位。”在看完了两个病人后我吩咐护士道。随即去洗手。 转身的时候发现病人已经坐在了我办公桌的对面了,但是,我的身体却在我看见她的那一刻变成了石化的状态。 “冯笑!怎么会是你?”她也认出了我来。 她美丽的脸上的惊讶、欢愉的表情顿时牵动了我的神经,解除了我石化的状态。那一刻,我内心的自卑、羞涩顿时远离我而去,“赵梦蕾?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因为我刚刚才梦见过她。我是医生,不相信这个世界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出现。 “冯笑,你怎么会当妇产科医生?”她却在问我,脸上已经出现了尴尬的表情。 有一点我还是知道的,自己可不能给自己的女同学看病,况且她还是我的梦中情人。我不想破坏自己心中的那份美好。于是我朝她笑了笑,“我带你去让隔壁的医生检查吧。女医生。” 她随即站了起来,“谢谢。” 看来她也不愿意让我给她看病。毕竟我们曾经是同学,大家太熟了,如果我给她看病的话只能给我们双方带来尴尬。 把她交给了门诊一位副教授女医生后我回到了自己的诊室,心里猛然地难受起来――她结婚了?不然的话怎么会到这里来看病? “我请你吃饭吧。”直到她看完了病、过来邀请我的时候我才再次激动了起来。 “我请你吧。”我急忙地道。 “也行。谁让你是男的呢?”她笑道。 那一刻,我发现她依然如同以前那样的美丽,不过在她的脸上却已经留下了岁月蹉跎的痕迹。 我发现,她的脸已经不像她从前的脸那么光洁。 那天是我请她吃的饭。结果却闹出了一场尴尬,因为那家饭店的老板娘竟然是我的病人。 “我挂号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你的名字?”在去往饭店的路上赵梦蕾问我道。 我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因为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医生。要副教授以上的医生才会在挂号处有名字的。” “你工作几年了?”她问我道。 “才上班呢。今年刚刚硕士毕业。才去考了主治医师资格,估计职称马上就要下来了。”我发现自己竟然不自禁地说得如此详细。 “我说呢,”她笑道,“今天要不是专家号挂完了的话,我们还见不上呢。” “幸好我的名字没在上面,不然的话我也见不到你了。”我也笑着说。 “不会的啊。要是我看到了你的名字的话,肯定会来找你的。我还记得你啊,而且我也记得你当初是考上了医学院的。至少我要来证实一下究竟是不是你吧。”她笑道。 那一刻,我的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感动。 吃饭的地方是我临时选的,就在我们医院不远处。我和她刚刚进去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叫我:“医生、医生!” 我的眼前顿时出现了一位风姿绰约的女人。发现她在朝我笑,这才肯定下来她是在叫我。于是朝她微笑。 虽然我不认识她,但是我觉得微笑是最好的方式。猛然地,我发现自己曾经一贯的自卑与羞涩再也没有了。难道是因为赵梦蕾在我身旁的缘故? “这是你爱人吧冯医生?”风姿绰约的女人笑着问我道。 我顿时尴尬了起来,“这是我同学。” “好漂亮啊。”她赞叹道,“冯医生,这家饭店是我们家开的。今天我请客。” “谢谢!”我暗自纳罕:这女人是谁啊?随即又道:“我要付钱的,不然下次我就不来了。” “那我给你打折吧。”风姿绰约的女人随即笑道。 “谢谢!”我不好再说什么了。 “你们很熟悉?刚才那个女人。”我和赵梦蕾坐下后她问我道。 我苦笑着摇头,“不认识。” 她惊讶地看着我,随即笑了起来,“想不到你这个妇产科大夫蛮受欢迎的嘛。” 我再次尴尬起来,“我真的不认识她。” 她在点头,笑容已经收敛,“看来你是一位合格的医生。” 虽然她没有在医生二字前面冠以妇产科三个字,但是我完全明白她话中的意思。顿时高兴起来:能够得到她的赞扬,当然让我高兴啦。 那个风姿绰约的女人亲自给我们送来了菜谱,微笑着问我:“你们想吃点什么?” “来几样你们这里特色的菜吧。”我想了想后说道。 “好。”她把菜谱收了回去,“要点什么酒水呢?” 我去看赵梦蕾,“你说呢?” “老同学见面,当然要喝点酒啦。白酒吧,不要太贵的。”她笑着对我说。 “好嘞!”风姿绰约的女人应答着离开了。 我和她却忽然地进入到了无语的状态中,我,还有她,都在定定地看着我们面前那张漂亮的桌布。 “你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现在在干什么工作?”时间过得很漫长,我终于忍不住地问了她这样一个问题。而在此时,她却也同时在问我道:“你爱人是干什么的?” 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后我们俩同时地笑了起来。 “你先回答我。”她抢先地道。 我苦笑,“还没有呢。一直没有恋爱过。”我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因为我的心里在对她说:我的心里一直在想你呢。 “不会吧?”她惊讶地看着我问道。 我朝她点头,随即问道:“你呢?你的爱人是做什么的?” 我放弃了前面的那两个问题,因为我觉得这个问题更重要。 第二章 (1) 虽然我明明知道她完全由可能结婚了,但是我依然在期盼她有着与我一样的回答。(..info好看的小说) 然而,现实是非常残酷的,她的回答让我非常的失望,“他在一个中央企业销售处工作,最近才调到江南省。所以我也跟着过来了。” 我顿时黯然。 这时候那位风姿绰约的老板娘过来了,她拿来了一瓶五粮液,“冯医生,这啤酒算是我送给你们喝的吧。” “你怎么认识我的?”我再也忍不住地问道。虽然我估计她有可能是我的病人了,而且刚才赵梦蕾也这样认为的,但我还是不敢完全地确定。 “我今天上午才来找你看了病的啊?你不记得我了?我上周也来过呢,你不是让我今天来换药吗?”她诧异地看着我问道。 “哦。”我点头,依然记不得她什么时候去过我的诊室,“对不起,每天的病人太过了,我记不得了。” “冯医生,我多次到你们医院看过病,但是我觉得你的态度最好,而且一点不让我觉得痛苦。”风姿绰约的女人说。 我淡淡地笑,“我学的就是这个专业。应该的。” “你们吃东西吧。这瓶酒是我感谢你的。”她将酒放到了桌上然后转身离开了。 “开始我还有些怀疑呢,现在我完全相信了。”赵梦蕾笑着对我说。我看着她,发现她真的很美。 我依然淡淡地笑,打开那瓶酒然后给她倒上,“来,我敬你。为了老同学相逢。” 她端起杯一饮而尽。 我怔了一下,随即也喝下了。 风姿绰约的女人再也没有来,是其他服务员来上的菜。菜的味道很不错。 “中学的时候你们每一个男生好像都很羞涩的。”是她开始谈起了以前的事情。 “那时候我们都不敢和你们女同学说话的。”我笑道。 “是啊。我们那地方太封建了。”她说,随即朝我举杯,“我敬你。” 我们再次喝下。我随即说道:“这不是封建的缘故吧?是那个年龄阶段都这样。” “你为啥一直不恋爱?”她忽然地问我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苦笑着回答:“我这职业,谁敢找我啊?” “有什么嘛,我觉得没什么。”她笑着说。 我去吃菜。我发现,我和她始终保持着一直距离,这种距离让我们的交谈随时都进入到一种相互沉默的状态。现在,我和她就几乎没有什么话语了。 幸好还有酒。我朝她举杯,“敬你。” 她依然地喝下,然后默默地吃菜。 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主动去与她说话,于是我开始问她了:“今天检查的结果怎么样?你哪里不舒服?” 她看了我一眼,满脸的羞意,“这不是你的诊所吧?” “呵呵!职业习惯。别介意啊。”我也觉得自己的话题很过分,很无聊。 “没事。”她却说道,朝我举杯,“老同学,可能我今后还会经常来找你的。” “怎么?问题很严重?”我即刻地又回到了自己的职业状态上去了,真是屡教不改。问出来之后才开始后悔。 “喝酒。”她却又朝我举杯。 这杯酒喝下后我暗暗地发誓不再问她关于病情方面的问题了。 还好的是,她也不再谈及到那个方面。我们后来的话题都是以前学校的趣事,还有班上女同学的一些事情。其中很多都是我不知道的。 一瓶酒很快就喝完了。“再来一瓶?”我问她道。 她摇头,舌头有些大了,“我喝多了。” 其实我也差不多了,随即点头道:“好吧,你多吃点菜。” 这时候我才发现她真的已经喝多了,因为她手上的筷子几次掉在了桌上。我去给她夹菜,同时有一种想要去喂她的冲动。当然,我不敢。 “不吃了。我吃好了。”她终于放下了筷子然后对我说道。 于是我急忙去招呼服务员结账。 “我结账了。”她却在笑着对我说道。 我这才想起她在我们吃饭的中途去过一趟卫生间的事情,估计是那时候她去结的帐。“你干什啊?不是说好了我请客的吗?”我有些不满。 “本身就是你结账。才一百块钱。”她笑着说。 我顿时明白了,于是笑道:“这里的老板娘这样做生意的话不亏本才怪了。” “我们走吧。”她说,随即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我很想去扶她的,但是不敢。 可是她却来看了我一眼,“你来扶一下我。我走不动了。” 我犹豫了一瞬,随即去扶住了她的胳膊。这一刻,我的内心猛然地震颤了起来,因为我感觉到她的胳膊是那么的柔软! “你住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吧。”到了马路边上的时候我问她道。 “不用。”她摇头道。 “那我给你叫车。”我说。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却忽然地甩开了我的手,转身来定定地看着我问道:“冯笑,读高中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我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问我。这一刻,我忽然有了一种被人*、站在大街上的感觉! 所以,我顿时怔住了,心里惶惶地看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却依然在说,根本就没有来注意我的表情,“你以前经常跟在我后面,我是知道的。” “真的?”我终于问出了一句话来,也许是酒精让我的胆量增大了。 “都说女生比男生要比男生早熟。我怎么觉得好像不是这样的呢?”她笑着问我道,声音不再像前面那样含糊不清了。 “你的意思是说,那时候你对我根本没感觉?”我似乎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了。 “是。”她笑道,“冯笑,我得回家了。再见。对了,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好吗?” “你告诉我你的号码,我马上给你拨打过来。”我说。 于是她告诉了我她的号码,我即刻听到她手机在响。她将她的手机拿了出来,却朝我递了过来,“你帮我存一下。” 我当然不会拒绝,随即在那个未接电话上输入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储存了进去。让我感到心旌摇曳的是,在我存她号码的过程中她的头竟然靠在了我的胳膊上面! “这下好了,我可以随时找你了。”她从我手里接过了电话,笑着对我说道,随即去到马路边招手叫车。我发现她的身体在摇晃,急忙地朝她跑了过去,随手扶住了她的身体,手上是她柔嫩的后背的肌肤。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我手上的感觉却依然是那么的清晰。我是学医的,别说隔着一层衣服了,就是去轻轻拍打她的胸部的话也完全可以感知到她心脏的大小的。 对了,她今天穿的一件不再是从前那样的衣服了。我看得出来,她的穿着很考究。 出租车载着她绝尘而去,留下了夜色中那一片斑斓。 叹息了一声后孤独地回到寝室,心里不禁感叹世道的不公,同时也在痛恨那个发明“有情人终成眷属”那句话的人。 整个晚上都在伤心着,唯有去回忆曾经的一幕幕,记忆中她那妙曼的身形减轻了我许多的痛苦,并让我慢慢进入到睡眠之中。然而,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是更深的内心伤痛。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却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因为太忙,还因为我已经完全地认命了。有一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再怎么渴求都毫无用处。昨天她给我激起的那一片涟漪终于归于一种平静。 然而,命运却偏偏与我作怪。下午的时候我刚刚收了一个新病人入院,刚刚给她体检完毕、正坐下来准备写住院病历的时候忽然接到了赵梦蕾的电话,“晚上我请你吃饭吧。你一定要来哦。” 心里忽然地有了一种莫名的兴奋,“什么地方?” “我家里。”她回答,“我做了好几样菜呢。绝对不比昨天晚上那些菜的味道差。” “你老公在家里吗?”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问了这么一句。问过之后我才明白:自己的内心有些痛恨那个男人。 “出差去了。”她说,“你一定要来啊。” 我顿时放下心来,“好吧。你告诉我你家的地址吧。” 下班的时候科室一位医生来找到了我。她是我的师姐,因为她也是我导师的学生,不过却比我高一届。 “小师弟,晚上帮我值一下夜班。”她笑眯眯地对我说。 “怎么老叫我小师弟啊?”我已经不止一次这样抗议了。 “呵呵!冯笑,帮帮忙吧。”她即刻改变了称呼。 “苏华,我今天晚上有事情啊。真的。”我急忙地道。 “除非是你谈恋爱,不然的话你必须帮我值班。”她很霸道地说。 苏华是那种漂亮但性格却像男人的女性,特殊是在我的面前,她从来都是一副大姐大的姿态。 “你又有什么事情嘛?”我心里有些恼火,因为她这已经是第二次让我带班了,而且上次代班后还没有还我的休息时间。 “我男朋友今天回来。”她满脸的幸福。我却把她脸上的那种神态看成是一种“性福” “我真的有事情。对不起啊,你还是叫其他人替你代班吧。”我不想错过今天晚上与赵梦蕾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我对赵梦蕾并没有什么邪念,就是想和她在一起。因为中学时候自己对她的那种暗恋情感已经深入到了我的骨髓里面。 她看着我,脸上似笑非笑,“真的恋爱了?” 我点了点头! 她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神采,“真的?她干什么的?” “查户口啊?”我不满地道,却忽然有些心虚起来。 她大笑,“得,我不麻烦你了。不过,到时候你要带她来见我哦。” 我顿时觉得自己的脸上发烫得厉害,心里对她有着一种深深的愧疚。 她依然地看着我笑,“哟!害羞啦?” 我慌忙地站起来脱掉白大衣然后狼狈地朝病房外面跑去。身后是她爽朗的大笑声。 到了赵梦蕾告诉我的那地方后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漂亮的小区。这个小区太大了,我一时间找不到她告诉我的她家的具体位置,急忙拿出电话朝她拨打。 “你等等,我下来接你。”电话接通后她说道。 我吓了一跳,“别。。。。。。你直接告诉我哪一栋楼就可以了。我问问这里的人。” “怕什么?小区里面的人都是新住户。每人认识我的。”她笑道,“你在那里别动啊。我马上下来。” 电话被她挂断了。我唯有苦笑,同时在心里鄙视自己:胆子怎么那么小啊?! 一会儿过后我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在叫我:“冯笑,这里呢。” 急忙朝那个声音看去,发现她站在远处在朝我笑。她的手背在她身体的背后,曼妙的身形绽放出一种迷人的风采。我的心脏开始“砰砰”地跳动。它激动了。 第二章 (2) 进入到赵梦蕾的家后我再一次地自卑了――多么漂亮、宽大的房子啊!客厅大约有六十个平方的样子,西式风格的装修和家具,里面一尘不染,如同女主人般的清新可人。(..info好看的小说)想到自己还住在集体宿舍,里面一片狼藉,心里顿时五味杂陈、极不是滋味起来。 客厅的一角是餐桌,上面已经摆放好了酒菜,香气扑鼻。 “去洗手,我们开始吃饭。”她招呼我道。 “好漂亮的房子。”我这才猛然地想起自己应该赞扬一下这里。 “去洗手,然后我们吃饭。”让我有些诧异的是,她却对我的这种赞扬显得很冷淡。 我去到了厨房,发现里面一式的现代化厨房用具,里面也已经被她打理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真是一位好妻子!我心里叹息道。 洗完手然后出去。 餐桌上有五六个菜,看上去很诱人。还有一瓶五粮液。 猛然地想起了一件事情来,“昨天你到医院检查的结果怎么样?哦,我没其它意思,我只是担心你喝酒会加重病情。” 她看我,忽然地笑了起来,“你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啊。没事。昨天晚上不是喝酒了吗?” 我点头,“你还没孩子?” 我发现自己现在的思维有些飘逸,不过我问她这个问题是有道理的,因为我在她的家里没有发现有孩子的任何痕迹。 一个有孩子的家庭是有着特殊的气息的。除了可以看到一些孩子的用具之外,还会有一种不一样的氛围。但是我却感觉到她的这个家显得很冷清、很干净。是的,她的家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有孩子的样子。 “冯笑,我发现你的问题蛮多的。你一个单身男人,哪来那么多的问题啊?”她顿时不满地道。 我有些莫名其妙,“这和单身男人有关系吗?我和你是同学,而且又是医生,这是关心你呢。” 她顿时笑了起来,“我是说你还没有结婚,所以不知道婚姻里面的很多东西。虽然你是妇产科医生,但是你对家庭的事情却不一定懂得。呵呵!得,你问吧,想问什么都可以问,我都回答你。也算是我这个老同学提前培训一下你婚姻方面的知识。哦,对了,你真的从来没有恋爱过吗?” 我点头,苦笑道:“命苦啊。接近三十岁的人了,连女朋友都还从来没有过。” 她用一种温柔的眼神看着我,“可怜。” 我一怔,随即笑了起来,“可怜吗?” 她也笑,“好啦,别说笑了。来,帮我把酒打开。” 我依言地去开酒,嘴里开始问她道:“赵梦蕾,看来你男人很有钱的啊。家里都放着五粮液。” 她淡淡地道:“你喜欢的话我送你几瓶。” 我大吃一惊,“我可没这意思!” “你误会了。我不是其它意思,只是觉得这些都毫无意义。你还没结婚,所以你不懂。”她也意识到了她自己话中的错误了,急忙地道。 我心里已经释然。酒,已经被我打开了,给她和我自己都倒上。“我觉得你好像对你的婚姻不满意的样子,是这样吗?”我问她道,眼睛盯着酒杯,心里惴惴的。 “你吃菜。尝尝我的手艺。”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给我碗里夹了一些菜。 我很听话地吃,“味道真不错。” “那就多吃点。”她从每个盘子里面都给我夹了些菜。 我觉得她做的菜的味道确实不错,霎时间便都吃完了,“咦?你自己怎么不吃?”忽然发现她竟然没动筷子,正满脸笑容地看着我狼吞虎咽。 “看你喜欢我做的菜。我很高兴。”她朝我笑,随即举杯,“来,我们喝酒。” 我也急忙地举杯,“谢谢!太好吃了。”随即喝下一小口。忽然,我惊住了,因为我发现她已经喝光了她杯中的那杯酒,要知道,我们手上的可是葡萄酒杯啊! “你可以随意。”她看着我笑道。 我豪气顿生,“那怎么行?”随即一饮而尽,嘴里顿时一片苦涩。发现她现在才开始在吃东西。 “想不到你喝酒这么厉害。”我朝她笑道。 “昨天都喝醉了。”她笑着说,随即拿起酒瓶给我和她自己再次倒满。 “那今天就少喝点吧。”我急忙地道。 “就这一瓶。每人就两杯酒。”她说。 “好。”我心里顿生放下心来,随即去吃那盘我觉得味道最好的双椒鸡。 “冯笑。一会儿你帮我检查一下好吗?”我正吃得香,顿生被她的话吓得将筷子掉落在了桌上! “你。。。。。。,你!”我忽然变得结结巴巴地起来。 “你什么?!”她瞪了我一眼,“我们是同学,你帮我看看不行吗?” “妇科检查是必须有护士在场的。在你家里,这。。。。。。而且,这里也没有器械。”我慌忙地道,心里紧张万分。 她看着我,满脸的诧异,一瞬之后忽然地大笑了起来。她用她那美丽的手指着我,笑得直不起腰来。 我更加惶恐,讪讪地道:“这有什么好笑的嘛。” 她终于止住了笑,“你想哪里去了?我是觉得最近肚子很不舒服,一直隐隐着痛。想让你帮我检查一下究竟是什么问题。真是的,你想什么地方去了?” 我大窘,“那是外科医生的事情。” “你没学过外科?”她问我道。 我点头,“学倒是学过。不过不很专业。” “你先帮我检查一下。如果有什么大问题的话我再去你们医院外科好了。”她说。 这一刻,我心里忽然地泛起了一阵涟漪,仿佛已经不能自己,“好吧。” “吃好了吗?”她问我道。 我点头,“差不多了。” 她笑,“那就是还差点。对了,我去给你添饭。” “在哪里检查?”吃完饭后她问我道。 “最好平躺。”我说,“平躺的状态腹部才可以放松。” “那我们去卧室。”她说。 我一怔,觉得她的话有些怪怪的。 “走啊,发什么呆啊?”她却在催我。 我不禁在心里咒骂自己:今天你是怎么啦?怎么变得如此的没有定力了? 她在我前面曼妙地行走,我呆呆地跟在她的身后。这一刻,我仿佛回到了十年前。她还是她,依然那么的美丽动人。 好大的一间卧室,好大的一张床! “那我躺下了啊?”她转身在对我笑。 “好。”我呆呆地道。 于是她去到那张宽大的床上躺下,我却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干什么呢?”她却在催促我,不知道是怎么的,我觉得她的声音竟然在颤抖。 我这才猛然地清醒了过来,缓缓地朝那张宽大的床走去。 “我需要做什么?”她在问我。 我深深地呼吸了一次,心里顿时平静了许多,然后去看着床上的她,觉得她的身形更加苗条,也许是因为那张大床的缘故。“把你的衣服撩起来,露出腹部。”我吩咐道,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 她撩起了她衣服的下摆,我眼前顿时出现了她平展而白皙的腹部。再次地心旌摇摇起来。我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再次地深吸了一口气,我的手即刻地去到了她的腹部,顿时感到了一片温润。 轻柔地用自己的手指摁压她的腹部,一点一点地去感受她腹腔里面的状态。好像没什么问题,很柔软。 然后往下,开始去检查她的小腹。 “你把你的皮带解一下,裤子稍稍往下褪一点。”我吩咐她道。现在,我完全进入到了医生的角色里面去了。 她很听话,伸出她那白皙而纤细的双手去将她的皮带解开,然后朝下褪了褪她的裤子。可是,我却猛然地呆住了! 因为我看见了她那一抹黑色的始端。。。。。。 我的专业是妇产科,每天在医院的门诊和病房里面给病人做检查的时候会时常看到女人那个地方的毛发,而我却从来都没有过异常的反应。但是,现在我却猛然地心颤了起来。因为她不一样:她是我的同学,还是我的梦中情人! 我再一次地呆住了。 “怎么啦?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她却在问我。 “没。。。。。。还没检查完呢。”我慌忙地道。 她不再说话,我敛住心神开始认真检查起来。她的下腹部依然很柔软,很平展。我用手指轻轻地摁压,大拇指配合着去寻找她腹部里面的异样。无意中,我的手指竟然触及到了她那里的毛发,心里顿时一荡。 而此时,我却忽然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她,她竟然在呻吟! 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当然明白她那种声音代表的是什么。 在我实习与正式上班的整个过程中,时不时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有个别的病人反应强烈,当我食指和中指伸进到她们阴道里面去做双合诊的时候会发出与赵梦蕾现在同样的呻吟声,但是在医院的时候我不会有任何的诧异,也不会因此去笑话病人。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因为她是我的同学,而且还是在她的家里,在她家里的卧室里面,在卧室里面的这张大大的床上。 我再次心旌摇曳起来,忐忑地去看着她,发现她的双眼紧闭,脸色酡红,嘴唇却在微微地张开。 这一刻,我仿佛明白了:她的腹部根本就没有什么疾病!她,完全是在引诱我、*我! “梦蕾?”我试探着呼喊了她一声,声音在颤抖。我去掉了她的姓,这种呼喊完全是一种情不自禁。 “冯笑,我肚子里面有什么吗?”她轻声地在问我,双眼依然没有张开。 “我。。。。。。”我看着她,心跳如鼓。 “你真傻。。。。。。”她忽然地叹息了一声,依然闭着她的眼,“既然你那么喜欢我,干嘛不要我呢?” “我。。。。。。”我惶恐万分,顿时不知所措起来,“梦蕾,你已经结婚了啊。” “我要和他离婚,你要我吗?”她忽然地睁开了眼,用她那双美目在看着我。 “我。。。。。。”我更加不知所措,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这时候,我却猛然地感觉到她已经抱住了我,然后开始尽情地亲吻我的唇。我大脑里面完全地变成了空白。。。。。。 我是爱她的,这一刻,我完全知道了。仿佛没有了任何的意识,唯有狂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和她已经变成婴儿一般,我们如两条蛇一般的交缠。 “要我吧。。。。。。”她的唇离开了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第三章 (1) “冯笑,如果我离婚的话你会娶我吗?”那天晚上我离开她家的时候赵梦蕾问我。 “会的。”我说。但是刚刚出她的家门就后悔了。 我后悔的原因其实只有一点:她是已婚的女人,然而却这样来勾引我,让我做出这种丧失伦理的事情。所以,我觉得她不是一个好女人。 头天晚上,当她发出那声长长呻吟的时候我便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了,而且她还在引导我去进入她的身体――她用她的那纤纤玉手轻柔地握住我的那个部位、然后让它去进入她的身体。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将爆裂开来,激情有如到了瀑布的边缘即将喷涌而下。。。。。。只有几下,我便丢失了自己。顿时羞愧万分,同时有了一种索然――原来自己幻想中的男女之事竟然是如此的无趣! 说起来可笑,我作为妇产科医生,虽然每天看到的是各6*人的那个部位,但是自己却从来没有亲历过性6爱的过程。所以,我一直都在幻想着那个过程的美好,总是希望自己的第一次能够让自己进入到一种销魂的状态。但是,我发现现实却并不是这样,自己的那个过程就如同早上晨举的时候撒了一把尿似地毫无快6感可言。唯有羞愧和失望。 我的羞愧是针对赵梦蕾的,因为我觉得自己太无能;而我的失望却是因为自己多年幻想的破灭,同时对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完成而感到沮丧万分。 “你真的是第一次?”她问我道。 我点头,不敢说话,也不好意思回答她的这个问题,还是因为羞愧。她随即紧紧地抱住了我,嘴唇在我耳畔轻声地道:“我可怜的男人啊。。。。。。” 那一刻,我忽然地有了一种想要痛哭的欲望,心里顿时泛起了一种对她的感激之情。 接下来,她拥着我去到了她家的洗漱间,然后替我洗澡、擦背,给我揩拭得干干净净后将我再次地送回到了那张宽大的床上。她这才自己去洗澡。 躺在床上,我有了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曾经那么遥不可及的她竟然在现在这么地容易得到! 不一会儿她就从洗漱间出来了,身上裹着一张浴巾,皮肤白皙得耀眼。她在朝着我甜美地笑。我发现,她似乎比以前更漂亮了,有了一种成*人的美丽。 洗过澡后的她身体有些冰凉,也许是她家里空调一直开放着的原因。她上床来将我再次紧紧拥抱,然后用她的唇在我的唇上摩挲。情不自禁地、我张开的自己的唇。不知道是怎么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种触电般的感觉,仿佛有两股电流同时从我和她的身体里面传出,然后在我们的舌尖处开始聚合、碰撞并发出火花。那一刻,我的激情再次被她撩拨了起来。。。。。。 她那一颗颗珍珠般的排列整齐的细密白牙正在轻轻的咬在丰满红润的下唇上。原本嫩白的两颊则是泛起了一团动人的红晕。虽然眼睛依然紧紧地闭着,但是长长的睫毛却在微微的颤动着。长长地,乌黑的秀发如同柔顺的水草一样披散开来,压在身下,同那副洁白无瑕的躯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条弧线优美的小腿白皙的像牛奶一样,丰润得像成熟的果实一样的大腿缠绕在我的腰部,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细微的颤动着,引得饱满的胸部顶端的两粒轻轻摇曳着,让人想起被风轻抚时的樱桃。.info[]她开始细声地呻吟,然后声音逐渐地在增大,最后变成了嘶声的、欢快的嚎叫。。。。。。 这一次,我才真正地体验到了性6爱的快乐与美妙。。。。。。。 我不知道,*这东西是可以上瘾的。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几乎都与赵梦蕾缠绵在了一起。 不过,有一点我很清醒:我不能与她结婚。因为她是已婚女人,因为她太随便。 然而,我想不到的是,我最终会和她结婚,然后一起步入到神圣的婚姻殿堂。后来我才知道,她是那么的苦,她对我完全是一种真情。 上班的时候苏华一直看着我笑。 “你笑什么?”我被她看得有些不大自在了。 “看来真的恋爱了啊。”她说,脸上是怪怪的笑容。 我莫名其妙,“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脖子上还有口红印呢。”她大笑。 我不禁惶然,急忙地朝病房里面的厕所跑去。她在我身后大笑。 昨天晚上在我的坚持下还是离开了赵梦蕾的家。因为我心里害怕,害怕她男人会忽然回家。结果回到自己的寝室后没有洗漱就睡了。躺倒在自己那张狭窄的单人床的时候还在恐慌。今天早上起床后随便抹了一把脸就到了病房,因为我第一次睡过了时间。苏华说我颈上有口红印,这让我大吃一惊,而且深信不疑。 可是,哪里有什么口红印啊?!看着病房厕所那面镜子里面的我自己,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顿时想了起来,昨天我看见赵梦蕾的时候她根本就没化妆,更没有抹什么口红! “师弟,你太老实了。哈哈!不过这下我完全相信你是在恋爱了。恭喜你啊。”回到病房后苏华笑着对我说。 唯有苦笑。人家毕竟是一片好心啊。不过,我只能苦笑――昨天晚上的那个她是自己的女朋友吗? “不过师弟,我还是很恨你的。”她却在笑,“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可把我忙惨了。收了好几个病人不说,还来了一位宫外孕大出血的病人,让我做手术到半夜。对了,那个病人收到了你的床上。蛮漂亮的。”她说。 “我去看看。”我急忙地道,忽然发现自己的话有问题――我并不是因为那个病人漂亮才要马上去看的啊,而是去进行每天的例行查房。 果然,她又笑了。不过还好的是她这次没再来和我开玩笑。 还别说,这个病人真的很漂亮。 我朝她微笑,“你好,我是你的主管医生冯笑。” 她也在朝我微笑,随即却皱了一下眉头,“医生好。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顿时感觉到她是一位很有素养的女人,因为大多数病人不会这样对我们医生说话的,因为她们往往下意识地会认为这是我们应尽的职责。 与有素养的病人谈话是很愉快的,“怎么?麻药过了?”于是我柔声地问她道。 “是。伤口有些痛。”她回答。 “苏医生的手术做得很不错的,你放心好啦。”我微笑着对她说道,“来,我看看你的伤口。” “嗯。”她答应了一声,随即撩起了她的衣服下摆,同时又朝下褪了褪她的裤子。她穿的是病号服,很宽松。 我看着她腹部上的纱布,顿时有些诧异起来,因为我发现那纱布上面有渗血! 轻轻地将贴在她雪白腹部上的胶布揭起,然后轻柔地将纱布打开,我看见,她的伤口竟然裂开了。 “你是不是感冒了?咳嗽很厉害吗?”我问她道。 “没感冒啊,咳嗽倒是有,不过也不怎么厉害。”她回答。 “你的伤口裂开了。肯定是你在睡着的情况下咳嗽了。”我说。这只能是唯一的原因,因为伤口裂开还有一种原因就是感染和脂肪液化,但那得在一周后才可能出现。 “那怎么办?”她着急地问道。 “我得重新给你缝合过。”我说。 “去手术室吗?”她问道,很紧张的样子。 我摇头,“就在这里。对了,你的亲属呢?怎么没人陪伴你?你知道吗,宫外孕大出血很危险的。” 她黯然地道:“我知道的。其实我无所谓了,死就死吧。干嘛把我送到医院来呢?” 我顿时明白:这又是一个被人伤害了感情的女人。 第三章 (2) 正常情况下,受精卵会由输卵管迁移到子宫腔,然后安家落户,慢慢发育成胎儿。(..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受精卵在迁移的过程中出了岔子,没有到达子宫,而是在别的地方停留下来,这就成了宫外孕,医学术语又叫异位妊娠。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宫外孕发生在输卵管。这样的受精卵不但不能发育成正常胎儿,还会像定时炸弹一样引发危险。特别是当受精卵在输卵管安营扎寨后就开始发育,很薄的输卵管壁被绒毛侵蚀,随着胚胎的发育而使之膨胀继而发生破裂,输卵管的破裂造成大量出血,严重时可引起休克,如抢救不及时的话会危及生命的。 而我眼前的这个病人就是如此,她出现了大出血。 不过有一点我很疑惑,“谁送你到医院来的?幸好及时,不然就危险了。” 我这样问她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想知道她的亲属在不在,二是不希望她继续伤感。因为我在提醒她她是从死亡线上逃过来的人,所以一定要加倍珍惜自己的生命。 “医生,我今后可以生孩子吗?”她却在问我这样一个问题。 我顿时欣慰,因为她的话代表着她的一种希望,生的希望。“应该没问题的。”我微笑着回答她道。 “谢谢你。”她低声地道。 “我去准备一下,一会儿过来给你缝合伤口。别害怕,会给你打麻药的。”随即,我柔声地对她道。 “谢谢你,冯医生。”她的声音很甜美。 去看完了其他病人后先回到办公室开出了医嘱,然后让护士给我准备缝合伤口的器具。借这个时间我去看刚才那个病人的病历。 她叫余敏,今年二十五岁。病历上都是常规的检查内容,结果大都很正常。我主要在看后面苏华的手术记录。 没发现什么问题。 这时候苏华进来了,她走路风风火火的,到了她办公桌处的时候猛地将听诊器搁了上去,发出了很大的声音,“太累了。开完医嘱后回去睡觉。” 这时候我才猛然地想起她男朋友来了的事情,急忙地问她道:“你男朋友呢?” “他在上班呢。”她笑。 “对不起啊。”我觉得很惭愧。 “我和他可是老夫老妻的了。你不一样。我这个当师姐的当然得照顾你了。”她笑着说。 我哭笑不得:怎么成了她照顾我了啊?“还没结婚呢,什么老夫老妻啊?”我朝她开玩笑地道。 “去!小孩子别管我们大人的事情。”她朝我挥手道,脸上依然在笑。 我顿时笑了起来,觉得她也太老气横秋的了。不过,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告诉她那个病人的事情,“苏华师姐,那个病人的伤口裂开了。你缝合的时候没什么不当的地方吧?” “什么?”她忽然地来看我,满脸的惊讶。 我朝她点头。 “师弟,你别告诉别人这件事情好吗?”她随即轻声地对我说道,央求的语气。 我有些奇怪,因为这件事情本身就不应该是她的责任。对于这样的情况大家都应该可以理解,因为病人的伤口崩裂并不属于医疗事故。 “现在科室里面的人都很麻烦,一旦出了点什么事情就会有人在后面说闲话。过两年我就要提副高了,我不想因此受到影响。”她随即轻声地对我解释道。 我顿时明白了,于是笑道:“没事。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好了,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谢谢师弟。”她的脸上顿时绽放起了笑容。我发现,这个平时有着男人性格的师姐竟然也有妩媚的一面。 给其他病人开好了医嘱后就去给余敏缝合伤口。 首先用消毒纱布沾上酒精给她伤口消毒,然后进行局麻。当酒精刚刚沾上她伤口的时候她轻声地叫了一声,“哎哟!”我同时看见了她腹部的肌肉收缩了一下。 “没事,马上就好了。”我柔声地对她道。 随即,在给她打麻药的时候她又轻呼了一声,我急忙转脸去朝她微笑了一下。她有些不好意思了,脸上微微一红,“不好意思,我从小就怕痛。” “现在呢?还痛吗?”麻药已经注射进去了一大半了,我微笑着问她道。 她在摇头。 快速地将她有些泛白的伤口处将线头拔出,然后快速地给她缝合。说实在的,苏华的手术做得不错,因为我发现余敏的伤口很小。 缝合完了,我看着她的伤口处,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下你可要注意了,千万要控制住自己的咳嗽啊。再崩开了可就麻烦了。到时候我可找不到下针的地方了。”我随即对她说道。 “谢谢你,冯医生。”她真诚地感谢我道。 “不用客气。”我朝她微笑,随即开始收拾那些器具。 “冯医生,如果我忍不住要咳嗽的话怎么办啊?”她忽然问我道。 “尽量控制吧,想咳嗽的时候就深呼吸。实在控制不住的话,轻轻地咳一下。反正就是一点,不要让腹部内部的压力过大。”我回答说。 “你开的药我已经吃了,但是我觉得效果不大好。因为我还是想咳嗽。”她说。 我有些诧异,“刚才我给你缝合的时候你怎么没咳嗽?” “可能是我害怕吧,搞忘了。”她笑着说,随即露出痛苦的神情,“不行,我又想咳嗽了。” 我急忙地放下手上的东西,然后去轻轻地摁压住她的伤口,“你轻轻咳一下。” “咳。。。。。。咳咳!”她小声地咳,我的手上明显地感觉到了她腹部内部传来的压力。 “我知道了。”随即我笑着对她说道,“你的咳嗽可能有一半是心理作用。这样,你去找一本自己喜欢看的书,或许可以让你忘记咳嗽的事情。” “冯医生,你帮我找一本好吗?我动不了啊。”她对我说道。 “你喜欢看哪方面的书啊?”我问道。 “穿越的。”她说。 我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就是现代人因为某种特定的原因回到了古代,然后在古代生活。”她回答。 我大为惊奇,“有这样的书吗?” 她顿时笑了起来,“看来你很少看小说啊。现在这样的书很流行的。你想想,假如机缘巧合的话让你回到古代,你用你现在掌握的技术给古人看病,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后世肯定可以在史书上看到你的大名,而且还会记载你神奇的医术。” 我不禁苦笑,“要是在古代我依然看妇产科的话,不被人打死才怪呢。” 她一怔,顿时大笑起来,可是刚刚笑出声却又猛然痛苦地呼叫了一声:“哎哟!” “别大笑!那与咳嗽的效果一样!”我急忙地对她道。 做完了上午的事情后脱下白大衣出了科室,我记得我们医院的对面好像有一处租书的地方。 果然有一处租书小屋。 可是,进去后我却发现自己忘记了余敏告诉我的那个名词了。 “喂!”我去问书屋的老板,“有没有那种回到古代的书籍?” “穿越类的?”书屋老板问我道。 “对,对!就是那种的。”我急忙地道。 “有啊。可多了。”他说。 “你帮我找一本才出来的。”我说。因为我想到余敏喜欢看这类的书籍,所以觉得她可能已经看过了以前的老书了。 十分钟后我拿着一本租来的小说回到了病房。“我还正说要去买这本书呢。你怎么知道我没看过这本?”她欣喜地问我道。 我微微一笑,“我随便找了一本。” “谢谢你。”她即刻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真诚地对我说道,“你竟然这么细心,谢谢你。” 我转身离开。 其实,我发现自己很喜欢她的,因为她的美丽,还因为她喜欢看这样类型的书籍。 在那间小书屋里面的时候我随意地翻阅了几页那本书,我发现里面的内容真的很搞笑。不过,我心里顿时也明白了:这个叫余敏的病人有可能一直生活在梦幻中,或者对现实极为失望与不满,因为她喜欢看那样的书其实反应出她一种逃避现实的心理。 在我大学毕业后,在读研究生的过程中一直到现在,我在医院里面见过的漂亮女人并不少,她们当中年轻的也有,但是却从来没有对她们产生过今天这样的想法。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我对余敏忽然地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了。 不过,我对自己并没有多少信心,因为我内心的自卑,还有从前的那些失败。所以,我没有在余敏的病房里面过久地停留,因为我害怕自己对她的好感加深,害怕又一次的失败。 只有我自己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让我更加地加深了自己的自卑心理,因为我觉得自己已经堕落了。 回到办公室后心情有些郁郁。有时候,当希望与自卑同在的时候,郁郁的心境是必然会出现的。 发现苏华也在办公室里面,其他的医生却都不在。这种情况在科室里面很常见,因为有的会上手术,有的可能在病房里面查巡病人。 “没事了。”我对她说。 她却没理会我,继续匍匐在那里写着什么。我顿感无趣,于是也不再去与她说话。 “冯笑。我想不到你竟然是那样的人。”然而,我却忽然听到她发出了冷冷的声音。 我莫名其妙,“师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自己干的事情还需要我说吗?”她依然冷冷地道。 我更加地莫名其妙,“你究竟怎么啦?我干了什么事情了?” “你不是答应我不对科室里面的人讲那件事情吗?怎么他们都知道了?”她冷冷地问。 我大吃一惊,“师姐,我真的没告诉任何人啊?是不是病人告诉他们的?” “明明是你故意那样的。”她愤愤地道。 “师姐,你真的冤枉我了。我发誓自己没对任何人讲过。”我急忙地道,猛然地,我想起来了一件事情,顿时惶恐起来,结结巴巴地对她道:“师姐,我想起来了。这件事情是我没注意。对不起。” 她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我,脸上一片寒霜,“算你还有点良心。我还以为你会不承认呢。” “不是的。”我急忙地道,“师姐,我真的不是有意的。那是在你给我打招呼前的事情。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自己去做那件事情好了。” “什么事情?”她问道。 我叹息道:“今天我去查房的时候发现那个病人的伤口裂开了,于是就吩咐护士去准备缝合的器具。所以,我估计是那位护士讲出去的。” “那护士是谁?”她问,声音已经不再那么冷了。 “庄晴。”我说,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那个小护士白皙小巧的脸庞来。 苏华顿时不说话了。 “没事的。反正也你也没什么过错和责任。”我安慰她道。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她却忽然地叹息了一声。 我看着她,有些不明所以。 “算了,不说了。以前是我多嘴。现在好了,人家开始报复我了。”她叹息道。 我却不想去介入女人之间的事情,所以也就不再去问她。 第三章 (3) 我们科室女人居多,我指的是医护人员。.info[]护士当然都是女的了,医生里面只有我和老胡是男人。科室里面与其它单位一样,女人多了就往往会出很多事情,大都是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发生纠纷。即使苏华有着男人一样的性格,但是今天我发现她也和其他女人一样地多疑,而且喜欢斤斤计较。 老胡比我大十几岁,已经是接近四十岁年龄的男人了。他性格温和,面容慈祥,白白胖胖的脸上少有胡须,戴上医用帽子和口罩的时候根本就分不清他的性别来,而且我发现他的声音还有些尖利,像电影电视里面太监说话的声调。 有件事情大家其实都心照不宣:男人在妇产科里面干的时间长了都会趋于女性化。不过,这样的话题在我们科室里面可是禁忌,因为说出来会很伤我们男医生的尊严。其实我心里也很不安的,因为我也担心自己今后变成了老胡的那个样子。不过我也不说,只是把这种担心深深地埋藏在自己的心底。但是我时常会在心里悲哀的,我会悲哀自己选择了这个专业。 然而,我只有无奈,无奈地接受这个现实――除了看妇产科,我还能去做什么?要知道,这可是我唯一的饭碗啊。何况我们的收入还很不错。 现在我就忽然地想到了这件事情,所以心里更加地郁郁。 中午吃过饭后回到寝室休息了两个小时,然后下午接着上班。 下午做了几台人流手术。 人流手术本来是护士干的活儿,但是对于我这种刚刚毕业、刚刚参加工作的人来讲,这种手术却是最基本的培训。 我的第一个手术对象是一位刚刚结婚不久的女性。 门诊已经对需要手术的她们做过检查,今天的手术时间是昨天预约的。不过,在手术前我还是必须得再次检查一遍,同时还得让她们本人签字。这既是规定,又是一种对她们负责的态度。 我们是三甲医院,是教学医院,对病人的每一个层序都有明确的规定,有时候这种规定近乎于僵化与苛刻。 “确定要做手术了吗?”我看着面前这位瘦瘦的、白净面孔的女人问道。 “嗯。”她低声地道。 “我看了门诊医生的记载,你好像是第二次做人流手术了,而且你已经结婚。为什么不要这孩子?”我又问道。 “还没有准备好。”她回答。 “你的意思是说你和你丈夫还没有准备好要孩子是吧?”我问道。 她点头,“是的。我们的工资都很低,而且还没有房子。” 我心里顿时叹息,于是将手术通知单放到她面前,“签字吧。不过今后你可要注意了,这样的手术做多了的话有可能造成不育的。你们应该随时做好避孕措施。做一次手术子宫壁就越薄,今后就很容易出现自然流产。(..info好看的小说)明白吗?”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嗯。”她的声音很细小,“我们也是没办法,一家几代人挤在一个屋子里面,每一次都只能悄无声息地完成。所以。。。。。。” 我更加感叹。“你睡到检查床上去,在手术前我还得给你做一次检查。”我吩咐她道。随即我让护士给我准备检查用的器具。 随后我开始给她进行细心检查起来―― 首先检查她的外阴――*呈尖端向下,三角形分布,大*色素沉着,小*微红,会*位无溃疡、皮炎、赘生物及色素减退,尿道口周围粘膜淡粉色,无赘生物。处女膜有陈旧性裂痕。我吩咐她向下屏气,没有发现有*前后壁膨出、子宫脱垂或尿失禁等出现; 第二步是*检查――*壁粘膜已经变为怀孕期间特有的紫蓝色,有皱襞,无溃疡、赘生物、囊肿、*隔及双*等先天畸形。*分泌物呈蛋清样,无腥臭味,量少。 随后检查她的宫颈。宫颈周边有隆起,中间有孔。其宫颈呈圆形,质韧,肉红色,表面光滑,这说明她还是一位未产妇,因为已产妇的宫颈会呈“一”字形。 最后一步是子宫及附件检查。她的子宫呈倒梨形,前倾前屈位,质地中等硬度,活动度好。卵巢及输卵管可活动,触及后她说略有酸胀感。这一步的检查主要是要明确子宫的位置,以便于下一步手术的操作。 检查完毕后发现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于是吩咐她去睡到手术台上。 “确定了吗?真的要手术?”我再一次地问她道。 她没有回答我,我站在手术台的旁边静静滴等候她作出最后的决定。其实我的内心是知道的:现在的她一定很痛苦。 我在心里微微地叹息了一声,随即吩咐护士开始手术。 吩咐她仰卧平躺,分开双腿,将双腿放置于腿架上。这是医学术语中的“膀胱截石位”这样可以充分暴露会阴,便于会*的检查或手术。 她的身体在颤抖,我知道她这是害怕。 “别抖!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去了?”我身旁的护士呵斥她道。 我急忙制止住了护士对她的呵斥,随即柔声地道:“别紧张,一会儿就好。我会尽量轻一些的。”心里不禁感叹:为什么女人往往不能同情自己的同类呢? “开始吧。”见她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我才吩咐护士道。护士去给她的外阴盖上无菌孔巾。我再次复查她子宫的位置、大小及附件,心里有数之后用窥阴器扩开她的阴道,拭净她阴道内的积液,子宫颈顿时被暴露了出来。接下来给其宫颈及颈管消毒,随后用宫颈钳钳夹宫颈前唇,将探针依子宫方向探测宫腔深度,用宫颈扩张器轻轻扩张宫口。完成了这一切后便开始刮宫――将吸管与术前准备好的负压装置连接,然后依子宫方向将吸管徐徐送入宫腔,达宫底部后,退出少许,寻找胚胎着床处。松开负压瓶装置上的夹子,感觉有负压后,将吸管沿逆时钟方向旋转,上下移动,随即便感到有东西流向吸管。。。。。。 她开始在痛苦地呻吟。我很理解,因为手术的这个过程确实是病人最痛苦的时候。这时候病人会感到腹部胀痛,甚至会出现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了她子宫在开始收缩。 “忍住,马上就完了。”我依然柔声地对她道,“手术已经做完了,不过我还得检查一下,因为我必须给你刮干净,不然的话会出现大出血的。” 她的嘴紧紧地闭着,脸色更加的苍白了,汗珠布满了她瘦削的脸庞。 将探头仔细地在她子宫内探寻了一遍,手上的感觉告诉我:干净了。 用消毒纱巾轻柔地揩拭完毕她的外阴,“好了。护士,麻烦你扶她起来休息一下。” 她艰难地从手术床上下来了,护士搀扶着她。我转身去到外边,身后忽然传来了她细细的、充满感激的声音:“谢谢您。” 我转身朝她微笑,“回去好好休息。” 我的心里是悲哀的,因为我见得太多的女性的痛苦了。一直以来我都有一直感叹――上天在把美丽赋予女性的同时却又给她们创造了很多痛苦。 写完了手术记录的时候病人已经离开了。“下一个。”我对护士说道。 不一会儿便进来了一位漂亮的女性。我很奇怪,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去注意自己病人的容貌。 “怎么是一个男医生?”漂亮的她却在我面前惊讶地道。 这样的事情作为妇产科的男医生经常遇到。所以我并不觉得尴尬,只是微微地朝她笑了笑,“旁边那个手术室里面上班的是女医生。需要我帮你联系一下她吗?” 她顿时怔住了,随即笑道:“没什么,我只是刚一看到你有些诧异。” 从她的说话中我看出来她是一个性格开朗的人。不过我的工作性质要求我在这里必须保持稳重,“请坐吧,把你的门诊病历拿来我看看。” 她来到了我办公桌的对面坐下,很明显的有些紧张的样子,因为她似乎不知道该把她的双手放到何处。我朝她再次微微地笑,“请把你的病历给我。” 她自嘲地笑了笑,“哎!我还是第一次在妇产科遇到男医生。不好意思,这,给你。”她说着便从包里拿出门诊病历朝我递了过来。 我随意地看了一眼病历的封面――沈丹梅女二十八岁。 只是在病历的封面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翻到了里面。有记录的只有几页:第一页是半年前,霉菌性阴道炎,第二页依然是霉菌性阴道炎一个月前到得我们医院门诊。第三页是最后一页,看记录是昨天,从上面记录的资料来看诊断很明确――早孕。 “确定要手术?”我还是按照程序去问她。 “嗯。”她点头。美丽的双眼在看我,我觉得她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但是却一时间说不出她的眼神究竟有什么不对劲。 “第一次怀孕吧?为什么不留下孩子?”我问道。 “我还没结婚呢。不能要。”她回答。 我点头,觉得她的这个理由以及不再需要我劝她了。不是吗?没结婚的女人怎么能要孩子?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提醒她,“今后一定要注意安全措施。你是女同志,要注意爱惜自己的身体。这样的手术毕竟对身体是一种创伤,而且多次做了可能造成不孕。” 她看着我,眼神依然是怪怪的,不过现在的这种怪与刚才的又不一样了,“我知道了。”她低声地道。 “到手术台上去吧。我在那上面给你先做检查。”我吩咐她道,随即去看了护士一眼。 护士过来对她说道:“请跟我来吧。” “需要脱裤子吗?”她问道。 我一怔,因为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提这样低级的问题。“当然。”不过我还是回答了她一句。 她却忽然地笑了起来,“我说错了,我本来是想问需不需要*服。” 护士在旁边笑,估计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其实我也忍不住想要笑的,但是我竭力地在忍着,微微地笑着对她道:“不需要的。” 护士带着她去到了手术台上,我去洗手戴塑胶手套。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忽然地想笑,但是却不敢笑出声来。我强忍着,笑却埋藏在自己的心里,它在我的身体里面四处乱窜,我的身体顿时颤抖起来,这是笑不能发泄出来的结果。这种结果让我很难受。 快速地朝手术室里面跑出去,因为我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克制自己的笑了。我跑到了厕所,身体里面堆积的笑顿时如同决堤的江水奔泻出来――“哈哈!” 我在厕所尽情地笑。 猛然地,一个男人从厕所的一格蹲位里面走了出来,他诧异地看着我,满脸的疑惑、惊惧。 我不禁汗颜,慌忙地从厕所里面跑了出去。 他肯定把我当成精神病了。我不禁苦笑。 说实话,这个病人的外阴很完美。 作为妇产科医生,在一般情况下我们是不会去注意病人们的那个部位的美与丑的,但是今天,我却真切地看到了一种美。 我是医生,当然认为女性的美除了漂亮之外,健康才是第一位的。就我而言,在一般情况下不会去注意女性的外貌,因为我是妇产科医生,在我的眼里只有她们最直接的器官,还有她们那些器官上所附着的疾病。在我对她们进行疾病检查与诊断的过程中也不会过多地去注意她们那个部位的具体的形状与美丑。在我的眼里,它们仅仅是一个器官而已。仅仅是这样。 见得多了,也就越加麻木。 从医学上讲,我们认为漂亮、健康的女性外阴标准是:小*中部的宽度在两厘米以内,其曲线自然美观,内面呈粉红色,顶部与外侧为褐色与黄褐色。。。。。。 但是,现在我眼前的这个病人的外阴却完全与众不同,因为,它太漂亮了,漂亮得像一朵花似的在那里绽放。 当然不是尖锐湿疣。尖锐湿疣是一种疾病,是病毒类的感染,是菜花样的改变,这种改变看上去会让人觉得恶心。但她不是,她真的是一种健康的美,而这种美却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 不过我仅仅是觉得它很美,并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邪念。或许是觉得罕见与奇怪。 我轻轻去分开了她那美丽的粉红色的花瓣,仔细检查是否有什么异常的东西。当然,这纯粹是一种惯例――教科书上、老师教过我们必须这样。在我的心里早已经把它当成了一种完美。 我轻轻地分开它,分开那如同花瓣一样的突出在外阴之外的那一簇粉红色。。。。。。 猛然地,我发现在它们的里面,几粒白色的点状物骇然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开始以为是自己的眼睛看花了,在眨巴了几下眼之后我确信自己并没有看错,而且很快就确定了她所患的是什么样一种疾病。 尖锐湿疣是由不洁性行为引起的一种常见的性病,也可能过接触被污染的衣裤、便器等间接传染。一般来讲,尖锐湿疣在未治愈之前是不宜作人流的。因为人流会使子宫内膜受到创伤,使病毒有可能入侵,从而发生感染,出现病毒性子宫内膜炎和输卵管炎等。发生盆腔感染后,可有发烧、下腹部疼痛并向腰部放射,*有血性和脓性分泌物流出。如果说急性期症状治疗不彻底,病转为慢性,不仅会引起不孕,而且,还会严重影响身心健康。患尖锐湿疣的孕妇,只有将性病治愈才能终止妊娠。 “沈小姐,对不起,你今天不能做手术。”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后对她说道。 我心里叹息是一种失望,极度的失望。因为我想不到这么漂亮、而且拥有如此美丽器官的一位女性竟然患又那样的疾病。这一刻,我忽然想到了一样东西――蘑菇,鲜艳美丽的蘑菇,还有自然界其它的那些漂亮的动植物。据说它们越漂亮、毒性也就越大。 她却不明所以,诧异地在问我:“为什么?” “沈小姐,你患有性病。应该是尖锐湿疣的初期,现在还仅仅是疱疹,时间长了会更严重。在目前的情况下是不合适做手术的,因为那样容易造成你更大范围的感染。”我朝她解释道。 “什么?!”她的声音骤然变得大声与惊惶了起来。 第四章 (1) 一下午做了五台同样的手术。如果不是发现那位叫沈丹梅的病人患有性病的话就得做六台。门诊医生没注意到她的那个问题,我估计是病人太多的缘故。 她穿上了裤子,再次坐到了我办公桌的对面。 “我再看看你的病历。”我对她说。 现在的她已经变得脸色苍白、不知所措起来了。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自信的神态。 刚才,在她刚刚进入到这里的时候很开朗的样子,我估计是因为她的漂亮让她有了那种自信的神态。美丽的女人大多都很自信的,这一点我早有体会。 “病历?”她问我道,明显地有些魂不守舍。 我点头,“我看看。” 她不知道的,我其实想要看的是昨天究竟是谁给她看的门诊。 她将病历递给了我。我装模作样地细细去看。其实,当我翻开那一页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了,那是昨天上午,苏华的名字。 我还是认为是因为门诊病人太多了的缘故,当然,苏华男朋友回来也可能是其中的原因。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声张的好。所以,我觉得有必要一会儿对护士讲一下这件事情。 “医生,怎么办?”现在,病人坐在我面前很着急了。 “必须抓紧时间治疗。不然,孩子大了可就麻烦了。”我对她说。现在,我不会再要求她尽量考虑保留孩子了,因为她不但没结婚,而且还患有这样的疾病,很难说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不会被感染上。但是,病毒感染引起的性病却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因为目前全世界都还没有可以完全治疗好病毒的药物。 “医生,麻烦你给我开点药吧。输液也行。”她恳求我道。 我点头,“开药可以,不过你这病治疗起来有些麻烦。一是要服药,二是要增强机体的抵抗力。此外,还要用激光或者液氮烧掉你那里面的疱疹。” “这么麻烦啊?”她喃喃地道。 “是很麻烦。不过你也不要紧张,这不是什么大不了得疾病。”我还得安慰她。 “医生,我今后就来找你帮我看病好吗?我觉得你和其他医生不一样,不但很负责任,而且还很细致。”她说。 “先吃药。我马上给你开。”我没有答应她,因为我今天的所作所为都是出于一个医生的职责。 她没再恳求我了,拿了处方后离开。 下一个病人进来了。而我却完全忘记了给护士打招呼的事情。 下班的时候我也没有想起来这件事情,因为我接到了一个电话。(..info无弹窗广告)“晚上到我家里吃饭。我等你。”电话是赵梦蕾打来的。 她的这个电话让我心绪纷繁、为难万分。虽然在电话上答应了她,但是我内心的犹豫与为难却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犹豫和为难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并不想再去她那里,但是却又不好推却。因为我和她毕竟已经有了那样的关系。 下班后我还是去了,这是我一个下午思想斗争的结果。我感觉自己像一只犹豫的飞蛾,在灯光的周围盘旋许久之后还是迫不得已地朝那一片火光扑去。。。。。。 其实我是很矛盾的。现在,我猛然地觉得自己与赵梦蕾有了那天晚上的第一次之后便难以自制了,她如同鸦片般地让我难以抗拒。明明知道她是鸦片,但是却止不住地要去再一次地吸食。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我在心里责怪我自己。 这是一种自然,是一种本性。在痛苦挣扎之后我又对自己说道――人自生下来,饮食起居,皆需成人教授,唯男女苟合,无师自通。与女人交合犹吸食鸦片,一旦初试云雨,容易上瘾,产生依赖,终身欲罢不能。医学上讲,这是人的末绡神经被过度刺激在大脑皮层的正常反映。也就是说,人本无过,罪在自然。 说服了自己,于是便义无反顾地朝赵梦蕾家里而去。在去往的路上,我再也没有把自己当成飞蛾。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说:你是去见自己思恋多年的梦中情人,这也是一种爱情。 然而,当我到了她家门口的时候却忽然地犹豫了,在我准备摁下门铃的那一瞬间。 右手的食指刚一接触到门铃的按钮便猛然间如同触电般地退缩了回来。冯笑,你不能一错再错了! 于是,我开始在她家的门前彷徨。也许,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我是这家的主人,因为丢失了钥匙什么的,或者是一位正遇到了某个难题的学者正在思考问题呢。 我继续在彷徨,在她家的门外不住地踱步,因为我实在不忍离去。也不完全是不忍,而是我感觉到她家的那道门如同磁石般地在猛烈地吸引着我。 猛然地,我听到电梯到达这一层楼的提示音,随即便有了脚步声,顿时慌张起来,转身就准备朝电梯处跑去。。。。。。 “冯笑!”可是,就在这一刻,赵梦蕾打开了她家的房门,她在叫我。 我慌忙地转身,看见她正风姿绰约地站在她家的门口处,美丽的笑容灿烂地在她脸上绽放。 顿时明白了,她,她一直在那道防盗门里面的猫眼处观察我! 一定是这样! 刚才从电梯那里传来的脚步声并没有过来,而且去到了楼道的另一侧。我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背上却早已经湿透了。 于是我朝她尴尬地笑。 “看你,怎么热成这样了?”她朝我走了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娇痴地对我说了一句。 我跟着她进去了,不过我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很僵硬。 我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是紧绷着的。 “砰”地一声轻响,她家的门被她关上了,现在,在这个空间里面就只有她和我。里面是凉爽的空气,还有她脸上温柔的笑。我的身体不再紧绷,每一块肌肉也在猛然间恢复到了它们自由的状态。 “去洗个澡吧。”她在对我说。 在刚刚经历了那个紧张与尴尬的过程后我还一时间没有让自己的头脑清醒过来,以至于对她的话失去了反应。 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难道还要我去给你洗吗?” “洗澡?好啊。”这下,我终于反应过来了。 “真的要我给你洗澡?嘻嘻!”她顿时笑了,一个热吻猛然间印在了我汗津津的脸颊上面。 她的这个吻让我的灵魂完全地回到了我的躯体里面,这一刻,内心的矛盾与彷徨猛然地去到了九霄云外,剩下了只有了情欲,而且它已经猛然地被她撩拨了起来。。。。。。 她给我洗的澡,像妻子一样的温柔。虽然我还不曾结婚,甚至连女朋友也没有过,但是我却想象得到当自己有了妻子,或者别的已经结婚了的男人的妻子们应当表现出来的那种温柔。 她给我洗澡的过程中我反倒没有了情欲,因为我的内心已经被她的温填满了。随后,我们一起吃了饭,当然也喝了点酒。接下来她洗完,我看电视。再然后我们一起去到了她的卧室。整个过程都像夫妻一样的那么自然。这次我是第二天早上离开她家的,因为在我与她欢爱结束后便睡着了,一觉睡到天亮。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早餐。吃完饭后我才离开了她的家。 出了她家的门、坐电梯下楼、然后去到马路边坐车。在这个过程中我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当我到达医院大门的时候我才清醒过来――冯笑,你怎么能这样呢?这一刻,后悔和后怕才开始同时袭上心头。 不行,你不能这样了。我在心里告诉自己道。 余敏的伤口在被我重新缝合后情况还不错,虽然还有些发红,但是却没有再次崩裂的迹象。在检查了其他病人后我开始去给她换药。 “还咳嗽吗?”我一边清洗她的伤口一边问道。 “不怎么咳了。谢谢你。”她说,随即浅浅地笑,“冯医生,看来你是对的,我不再去想咳嗽的事情就好多了。谢谢你去帮我借的书。” “没什么。不过,你还是得随时注意,有什么情况的话随时告诉我好了。”我柔声地对她道。 “现在就是觉得伤口有点痒。”她皱眉说,“有时候痒得很难受,忍不住要去搔伤口的地方,但是搔的时候又觉得很痛,而且我还担心伤口再次出现问题。” “痒,表示伤口处在长肉了,是愈合的表现呢。”我笑着说,“千万不要去搔,实在受不了了的话,轻轻摁压一下就可以了。” “嗯。”她说。 “你的家人呢?”我问道,“你一个人在这里住院,吃东西、上厕所怎么办?” “我都是请护士帮忙的。”她黯然地道,“我的家不在这里。” “你男朋友呢?”我又问道。她是宫外孕,这就说明她一定有男人的,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孕呢?要知道,宫外孕也是孕啊,只不过孕错了地方罢了。 “他,他走了。”她回答,眼角开始有泪水淌下。 我顿时黯然,后悔自己刚才的那个问题。 “好好休息吧。”我不再问她了,而且这时候我已经给她换完了药。随即准备离开,却听到她忽然地叫了我一声:“冯医生。。。。。。” 我站住了,微笑着朝她看。 “哦,没什么。”她说,脸上不好意思地在笑。 我朝她继续地微笑,转身再次准备离去,然而,她的声音却再次传来:“冯医生,你什么时候夜班啊?” 我转身,“什么事情?” “随便问问。”她说,脸上一片羞意。 “明天晚上。”我回答。 “冯医生,你夜班的时候可以来陪我说说话吗?”她低声地问我道。 不知道是怎么的,这一刻,我的心里忽然地升腾起一种温柔的情绪,“好的。”我朝她点了点头,柔声地道。 “谢谢!”她的声音顿时高兴起来。 当天下午赵梦蕾又给我打来了电话,但是我拒绝了。我的理由很充分:今天晚上导师过生日。随即我还告诉她:“明天晚上我夜班。最近可能都会很忙。” “你开始厌烦我了是不是?”她问道。 “别这样说。”我没有对她说“不”因为我实在说不出口,而且我也不是真的厌烦她了,而是因为自己对自己的自责。不管怎么样,她可是已婚的人啊,我不想让自己继续这样下去。 而今天我的那位病人,她的话让我的心里顿时荡起了一阵涟漪,我感觉到了她对我的好感。所以我就想:如果自己尽快找到一位属于自己的女朋友的话,那么我与赵梦蕾的那种不正当关系才可以真正地结束。 当赵梦蕾说到“你开始厌烦我了是不是”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顿时浮想起来,“别设宴说,”我说的时候依然在想,“我最近真的太忙了。” 她当然不知道我内心的真实想法,所以她顿时笑了起来,“那好吧。你忙完了后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听得出来,她的心情是愉快的,因为她的声音里面有一种轻松快意的成分。 唯有叹息。 当天晚上吃过饭后我直接去到了病房。我的集体宿舍太闷热,而病房里面有空调。当然,这是我自己给自己找的理由。不过我确实发现自己竟然在短短的两天之后就不再习惯自己原先的住处了。以前觉得集体宿舍里面虽然闷热但是只要有电扇的话还是可以忍受的,但是今天我却发现自己竟然忍受不了那种闷热了。我估计是最近两天晚上一直呆在赵梦蕾家里的缘故。她的家里,空调随时都是开着的。 所以,我去到了病房。闷热当然是一个原因,而我的内心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想去与那位叫余敏的漂亮女病人说说话。 首先去的是医生办公室,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本《妇产科学》胡乱翻阅。这是装模作样。 “冯医生这么刻苦啊?”值班医生见到我认真看书的样子顿时表扬起我来。 “寝室太热,实在看不下去书。”我苦笑。 “冯医生,我们科室的收入不低了吧?怎么不自己去买套房子啊?何必挤在那间小小的集体宿舍里面呢?”值班医生笑着对我说道。 “好几十万呢。我哪来那么多钱?”我不禁咋舌。 “你傻啊?按揭啊。”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外星人似的。 “我连女朋友都没有,买房干什么?”我随即苦笑道。 “冯医生,我觉得你把问题思考反了。”她看着我说道,表情严肃,“你应该这样想,现在你的收入不错,如果有了房子、然后又有了车子的话,找女朋友还不容易吗?女人都很现实的。呵呵!冯医生,虽然你也是妇产科医生,但是你只知道她们的身体,却不明白女人们的内心啊。更何况,人都得为自己活着不是?这个城市夏天这么酷热,你何苦要去受那种罪呢?” “有道理啊!”这一刻,我猛然地有了一种醐醍灌顶的感觉。 第四章 (2) 值班医生其实也很无聊的。我估计她今天可能没有新进的住院病人,而已经在病房里面的病人们的情况都很良好,所以她才显得很无聊,才这么兴致勃勃地与我聊天。不过,我心里却开始慢慢厌烦起来,因为我今天到病房来可不是为了陪她的。 于是,我开始慢慢地、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眼神去到了我面前的那本书里。终于,许久之后,谈性正浓的她终于注意到了我眼神不住去往的方向,“冯医生,你要看书啊。对不起啊,我耽误了你这么久。” “没事。主要是我最近得完成一篇论文,老师规定的任务。”我急忙地道。 “你不是已经毕业了,而且已经上班了吗?”她问。.info[] “老师要求我考在职的博士。”我说,随即又去看书。我可不希望把目前的大好形势又转移到闲聊上面去了。 “前途远大啊。冯医生。”她朝我笑,“好啦,我去看病人去了。你慢慢。”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不住地苦笑。她是属于“*”后的第一批大学生,业务能力倒是不错,但就是理论上上不去,所以在职称问题上始终在主治医师的位置上难以动弹。现在,她似乎也已经灰心了,所以平常在上班的时候只要有空闲就去和那些护士门聊天,时间长了便开始变得唠叨、琐碎起来。如果脱下了白大衣的话她应该和那些居委会的大妈一个样。 她为人其实很不错的,就是对病人的脾气差了一点。她叫钟小红,很“*”的名字。 钟小红离开后我继续在办公室里面呆着。眼睛虽然一直在自己面前那本上的一个字都没有进入到自己的脑海里面,即使到了眼睛里也是一片模糊。 不知道是怎么的,现在我却有些犹豫了:我是去余敏的病房呢还是不去?我发现,自己今天与往常不一样了。因为往常我仅仅是一位医生,而今天晚上,我却多了一份心思。 最后,我还是说服了我自己。于是我起身去往她的病房。对了,我一直没有讲,余敏是住的单人病房,由此可以看得出来她的家境应该很不错。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对她充满着一种好奇:家境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连住院都没有人来看望和陪同呢?要知道,她可是宫外孕,很危险的一种疾病,稍微迟一点被送到医院的话可是要死人的。 在病房的过道上碰上了钟小红,她问我道:“怎么?不看书了?” “我去看看我的病人。”我内心有些莫名的慌乱,急忙地道。 “我都看过了,没事。”她说,随即站在了我的面前不动。 “看书看累了,顺便出来走走。”我急忙地又道,随即侧身从她面前走过。我真的很担心再次被她抓回去聊天。 我完全地可以感觉到自己身后的她那双诧异、狐疑的双眼在看着我。 我没有转身,直接地往前走,但是却没有听见自己身后传来脚步声。我知道,她可能一直站在那里注视着我。 这个人,真爱管闲事!我心里很是不悦。 不过,这样一来我却不好意思直接去往余敏的那个病房了,只得一直朝前走,走到一间住有三个人的病房门口后才去推门。 终于听到身后的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第五章 (1) 大病房里面很暗,因为只有一盏日光灯被开着。里面也很静,因为住院的人心情都不大好,所以一到晚上就开始睡觉了。当然,当班的护士也不允许她们在病房喧哗。 进去后我看了一圈,发现里面的人都没有注意到我,于是急忙地从病房里面退了出来。 楼道里面已经是静悄悄的了,也没有人在那里走动。我心里大喜,随即缓缓地朝余敏的病房走去。 到了她病房的门口,我却猛然地停住了自己的脚步。这一刻,我发现自己的心脏竟然猛烈地在开始跳动。忽然地觉得心慌。 多年前,当我还在念高中的时候,当我每次看见赵梦蕾出现的那一刻都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想不到的是,今天,现在,这一刻,我再次地有了久违的、同样的慌乱和急促的心跳。 我却知道不能这样呆呆地站在病房的门外,这要是被值班医生或者护士看见了的话可是要被人说闲话的。即刻地深呼吸、抬手轻轻地敲门。在妇产科,特别是这样的单人病房,即使我们医生进去前也应该敲门的。当然,女医生和护士不需要。 可是,我没有听到里面传来声音。 紧张与慌乱顿时没有了,急忙地将病房的门推开。。。。。。 病房里面的灯是开着的,而病床上的她却已经熟睡。她没有盖那张薄薄的床单,身着病号服侧身躺在病床上,一只手上还拿着书,露出白藕般的胳膊。 现在已经是深秋,外边虽然依然地有些闷热,但病房里面的空调却开得有些低。我走了进去,去到了她身侧,准备将床单撩起来盖在她的身体上,但是却发现有一半被她给压住了。于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她顿时翻身,我顺势将那张被她压住的床单扯了出来,然后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 人在睡眠中如果有人轻轻拍打其肩部或者背部的话九华极其自然地出现翻身动作的。据说这是动物的本能。即使是作为医生,很多人也并不知道人的这一特性。我知道的原因却是因为发生在我同学的一件事情上。 有时候小偷是很聪明的,因为我同学遇到的那个小偷就知道人的这一特性,所以他得手了,而我的同学却损失惨重。(..info) 我那同学是搞销售的,一次出差坐轮船,晚上睡觉的时候担心自己身上的几万块钱被人家偷走,于是将它们用布袋装好后放到了枕头底下,然后便以为很安全了。可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枕头下面的布袋不见了,他这才依稀地记得自己在睡觉的时候好像有人拍打过他的肩膀。 现在,当我发现余敏已经睡着、而床单却被她压在身下的时候顿时想起了那位同学的事情来。她果然翻身了。 看着她美丽的正在熟睡的面容,我心里叹息了一声,然后慢慢地朝病房外边走去,正准备将病房的门拉上,却忽然听到了她的声音,“是冯医生吗?” 我没有想到她会忽然醒来,顿时僵在了那里。 “冯医生。。。。。。”她却继续在叫我,听她的声音似乎清醒了许多。我转身,朝她挤出笑容,“我到病房来看书,随便来看看自己床上的病人们。发现你没盖床单,所以。。。。。。” “嘻嘻!你床上的病人?”她朝我笑,日光灯下的她显得越发的白皙、美丽。 我这次发现自己的口误。其实也不是口误,“我们医生都这样说。”我慌忙地道,顿时有些尴尬起来。我觉得现在好像她成了医生,而我却变成了病人似的。 “冯医生,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样不好意思的样子呢。”她依然在笑,很俏皮的样子,“嘻嘻!我怎么觉得现在我反而像你的医生了?” 我苦笑,“这可是妇产科。” “哈哈!”她大笑,随即便轻呼了一声,很痛苦的声音。 “别大笑!伤口再次崩裂了可就麻烦了。”我慌忙地道。 “就是你嘛!”她娇嗔地道,“对了冯医生,你不是明天才值夜班吗?今天怎么也跑到病房来了?” “我不是说了吗?我到病房来看书。”这一刻,我有一种被她看穿的尴尬和恐慌。(..info无弹窗广告) “我不是这意思。”她却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既然你今天不值夜班,干嘛不去陪你老婆啊?” 我不禁苦笑,“老婆?我连女朋友都还没有呢。” 她张大着嘴巴看着我,很诧异的样子,“不会吧?” 我顿时笑了起来,“我干嘛骗你?我一个妇产科医生,谁会和我恋爱啊?” 我真的笑了,因为我发现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话题转移到我期待的这个上面去了。 可是,我顿时黯然起来,因为她接下来说了一句:“是啊。很多女孩子是不能接受这一点的。作为女性,现在让男医生给自己看病已经不再那么排斥了,但是要让男妇产科医生当自己的老公还是有很大的顾虑的。” 这一刻,我满心的希望顿时化为泡影,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也是一个有着同样顾虑的人,顿时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嘴里喃喃地道:“是啊。。。。。。” “冯医生,如果你没事的话陪我说说话好吗?”耳边却听到她在对我说道。 我的兴趣已经索然,“我还要去看书呢。”说完后转身准备离去。 “你别走啊,我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怎么样?”她却叫住了我。 我摇头,“算了。没人会喜欢一个妇产科男医生的。” “不一定啊。这样,我明天把她叫来你看看怎么样?”她却很热情。 我哭笑不得,“真的算了。” “那女孩子很漂亮的。对了,冯医生,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你告诉我,我帮你好好挑选一个。”她依然热情。 “。。。。。。”我看着她,有一种不知所措的尴尬。 “说啊。”她在催促我。 “给我介绍的人多了去了。以前。”我说道,心里一片黯然,“都不喜欢我的职业。我还是想自己找一个。我觉得别人给我介绍女朋友就好像市在给动物配种似的,感觉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大胆起来,竟然在她面前说出了这样的话。也许是已经对她不再有所求的缘故吧? 她瞪大着双眼看着我,一瞬之后,再次大笑了起来。 接着却又是一声痛苦的轻呼。 “怎么样?”我急忙地问她道。 “好痛。。。。。。”她呻吟道。 “快躺下,我看看你的伤口。”我在这一瞬间又回复到了医生的身份。 她平躺了下去,撩起自己的衣角,我轻轻揭开她伤口处纱布的胶布,发现伤口倒是没有崩裂,不过却有些红肿,“发炎了,怎么回事?”我问她道。 “你是医生呢。”她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随即又仔细看了看她的伤口处,还有她伤口旁边白皙的肌肤,问道:“你洗澡了是不是?” 她摇头,“我根本就动弹不得,怎么洗澡啊?” “怎么会发炎呢?抗生素一直给你用着的啊。”我很纳闷。 “我用湿毛巾揩拭了自己的身体。这算吗?”她问。 “伤口处被打湿了吗?”我问。 “好像是被打湿了。”她说。 “我说嘛。”我随即责怪她道,“伤口处不能沾水。知道吗?” “可是,我一天不洗澡就觉得很难受的。”她说。 “难受也得忍着。伤口感染后会更难受的。”我说道,“你等一下,我去拿酒精来给你消消毒,一会儿让护士给给你输抗生素。” “又要输液啊?好烦啊。”她顿时叫了起来。 她的模样很可爱,像孩子似的,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然后走了出去。 我去到治疗室寻找酒精和纱布,还有其它一些换药需要的东西。正忙乎着,听到身后传来了钟小红医生的声音,“冯医生,在干什么呢?” “我一个病人的伤口有了轻微的感染,我去给她换药。”我转身笑着回答她道。 “哦。冯医生真是敬业啊。”她笑道,“冯医生,一会儿你忙完了我想给你说件事情。” “行。一会儿我到办公室来。”我应答道。 她“拖拖拖”地离开了,我发现,她的脚步声也与她的性格一样地显得懒懒的。 笑着摇了摇头。 用棉签沾上酒精、轻轻地朝她伤口处抹过去,两次过后又换一支棉签。她的伤口在酒精的作用下更加的红了,这很正常,是因为酒精的扩血管作用。 “冯医生,*啊。凉凉的,有丁点痛。不过这种痛很舒服。”她笑着说。 “伤口处只能用酒精清洗,不要沾水,明白吗?”我说道。 “那,今后每天你都来帮我这样清洗好吗?”她请求我道。 “那可不行。天天这样的话伤口受到刺激后会形成疤痕的。”我回答说。 “看来什么事情都是一分为二的啊。”她叹息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想不到你还是一个哲学家。” “我只是有感而言罢了。”她顿时也笑了起来。 清洗完了她的伤口后,将一张新纱布轻轻放在她的伤口上面,然后替他粘上胶布,“好了。今后一定要注意了。” “冯医生,”她忽然叫了我一声。我看着她,“说吧,什么事情?” “今天晚上真的要输液吗?”她问道。 “如果你想早点出院的话,就必须马上输液。”我说。 “那你一会儿可以过来陪陪我说话吗?”她又问。 “一会儿我得回去休息了啊。明天还得上班呢。”我说,不过心里有些软软的。 “冯医生,我求求你了好不好?晚上来陪我说会儿话吧,不然我会疯掉的。”她哀求我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今天又不是你来的第一个晚上,怎么就不能一个人呆在病房里面了?早知道的话你应该去住大病房啊?那里人多。” “又不是我要住这里的。”她嘀咕了一声。 我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离开。身后却传来了她的声音:“我知道你一定会来陪我的,是不是?” 她的声音嗲嗲的,我怔了一瞬,然后迈步走了出去。 第五章 (2) 到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她竟然也在看书,走过去一看,原来她看的是一本厚厚的小说杂志,与医学类书籍的厚度大小差不多。 “钟医生,什么事情?”我问她道。 “冯医生,你坐。我慢慢给你说。”她将面前的那本厚厚的杂志推到了一旁笑着对我说道。 我坐到了她办公桌的对面,满脸狐疑地看着她。 “冯医生,听说你还没有谈恋爱?”她看着我,笑眯眯地问我道。 我一怔,没有想到她要问我的竟然是这个问题,“是啊。怎么啦?” “我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她的脸上依然是笑眯眯的。 “哪个女孩子愿意和我这样的妇产科医生恋爱啊?”我苦笑。 “我问过了,人家说不在乎呢。我给你说啊,这个女孩子很不错的,她的父母都是教师,家教很好,样子也长得很乖。大学本科毕业。怎么样?”她说。 听她这样一讲,我顿时心动,“是吗?” “明天我休息,明天晚上吧,明天晚上你们见个面好不好?”她问我道。 “明天我夜班啊。”我回答说。 她看了看时间,“那就今天晚上。我马上打电话让她来一趟。” 我顿时紧张起来,“这。。。。。。” “好了。就这么定了。你别走啊。”她说。 这一刻,我想到自己与赵梦蕾的那种不该有的关系,想到了余敏刚才话中表现出来的那种态度,顿时觉得自己的婚姻大事已经变得迫不及待了,“好吧。谢谢你钟医生。” “我马上打电话。”她看着我笑了笑。 “我去给那个病人开医嘱。今天晚上得给她输点抗生素。”我说。 她朝我点了点头,随即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 “陈老师,你们家小慧在不在?我钟小红啊。有这么一件事情,她不是答应我一件事情吗?就是教我学电脑的事情。今天我值夜班,科室里面正好有一台电脑,我很闲,你让她马上来吧。”我开着医嘱,听到她在对着电话说道。我想不到这个人还蛮心细的,竟然不直接给对方说介绍朋友的事情,她这是谨防事情不成而造成尴尬啊。 “她马上来了。”放下电话后她笑着对我说道。 我忽然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同时也觉得有些尴尬,“我把医嘱拿去给护士。” 我没有马上回到病房,因为我实在不想去和钟小红聊天,特别是现在,因为我害怕她会没完没了地对我说关于我恋爱的事情。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一种期盼。我觉得,在等待那个叫什么小慧的女孩子来之前最好去余敏那里,至少这样时间要过得快一些。 看着护士给她输好了液体,待护士离开后才对她说道:“我只能陪你一小会儿。” “算了,你去忙吧。”她说,赌气的样子。 我觉得她和我赌气毫无道理――你是我什么人啊?我有义务陪你吗?想到这里,心里顿时愤愤,随即转身。“喂!”她却叫住了我。 我没理会她,直接地就走了出去。 硬着头皮进入到了医生办公室,发现钟小红依然在那里看那本杂志。于是我也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处准备开始看书。 “马上就来了。”忽然听到她在对我说道,“她家就在我们医院外边。” 我朝她笑了笑,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然后低头去看书。 “这女孩子真的很不错。她是我看着长大的。很乖。”她继续在说。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我忽然听到办公室门口处传来了一个声音:“钟阿姨,你找我?” 我急忙抬头去看,顿时张大着嘴巴差点合不拢来了! 我看见,在我们办公室的门口处站着一位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姑娘,不,最多一米五左右。现在是夏天,她身上穿着一件像睡衣一样的衣服,看上去身形单薄,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曲线,如果不去看她的脸的话简直会怀疑她是一个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初中学生。而她的模样也极其平常,而且我发现她的下巴上还有一颗醒目的黑痣。毛老人家我们很熟悉了,人们都觉得他的那颗痣看上去很好看,已经被人们潜移默化为那是主席的标志了。但是现在我却在这个瘦小的姑娘的脸上看到了差不多与老人家同样的一颗痣,我顿时便感觉到了一种不舒服。与此同时,我心里不禁暗暗地生起钟小红的气来:这就叫乖?你竟然让这样的女孩子来与我相配? 我是医生,对人类的美丑有着一定的认识,而我更是妇产科医生,每天在我面前出现的是各种类型的女人,说实在话,我对女性差不多都已经麻木了,除非是漂亮的女人,不然的话我根本不可能对她们动心。我无法想象自己如果与这样一位女性恋爱结婚将是一种什么样的后果。 “小慧来啦?”我正错愕的时候钟小红已经站了起来,她笑眯眯地朝那个女孩走过去,伸手抚摸了一下女孩子的头,同时捋了捋她的头发,“小慧越来越乖了啊。来,快来坐。哦,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科室的冯医生。人家可是医学硕士呢。” 这个叫小慧的女孩子朝我看了过来,她朝我笑了笑,“你好。” 我赶忙挤出了一丝笑意,却并没有站起来,“你好。” 我心里很纳闷:这个钟小红,什么眼神啊?她这叫乖?!心里不禁苦笑:看来这女人看女人与男人看女人完全不一样啊。忽然,我想到钟小红前面说过的那句话来,她说这个叫小慧的女孩子的家教很好,难不成她说的“乖”仅仅指的是很听话的意思?不对啊?刚才钟小红对小慧说那句话的时候好像不是那个意思啊? 正胡思乱想,却听钟小红在对我说道:“冯医生,今天就别。坐过来,我们一起聊一会儿。” “我,我先回去算了。明天我还得早起呢。钟医生,谢谢你啊。”我慌忙地站了起来,然后匆忙地走出了办公室。 现在,我连呆在办公室里面一秒钟时间的兴趣都没有了。 当然,我也没有再去余敏那里。我直接回到了寝室里面。 寝室里面酷热难当,即使去洗了一个冷水澡后依然觉得燥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现在,我才忽然怀念起赵梦蕾家里的那种凉爽来。 第五章 (3) 我强忍着闷热而强迫自己不去想赵梦蕾,虽然难受但是疲倦却最终击败了我的痛苦。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睡着了。早上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睡得很香,而且一夜无梦。 钟小红正在交班,她看见我的时候脸色很难看,我暗自惭愧,但是却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过错。当然,昨天晚上我本可以敷衍一下的,不过我担心的是在敷衍之后的事情——难道我还得去与那样一个让我极不喜欢的女孩子互通情况、作一番初步了解和接触?这绝不可能!要知道,她可不是我的病人。对于病人,我什么都可以忍受。 记得有一次门诊,来了一位老年妇女,模样就不说了,反正难看之极,而且当我给她做检查的时候竟然闻到了一股恶臭的气味。那是一个阴道感染极其严重的病人。她离开后我禁不住呕吐了。要知道,我可是专业的妇产科医生,平常所见到的、闻到的各种气味都有,能够让我出现呕吐,这说明那个味道已经非同一般了。不过,我依然对她很客气,而且非常耐心地给她做完了检查并开出了针对她疾病的药物。 然而那个叫小慧的女孩子就完全不一样了。她竟然是钟小红介绍给我的对象。这是我绝对难以接受的。 钟小红到医生办公室的时候我正在开今天的医嘱。“冯笑,你干什么?太不给我面子了吧?”她很是不满地对我道。 “钟医生,我确实对她没有兴趣。”我苦笑着对她说。 “不满意的话你也应该随便与人家说几句话啊?干嘛直接跑了?”她依然不满地道。 “反正你又没对她说介绍朋友的事情。与其今后大家尴尬还不如当时什么都不谈。”我辩解道。 “谁说我没给她讲过?我早就征求过她的意见了。昨天晚上在她来之前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她愤愤地道。 “什么事情?”这时候苏华过来了,她问道。 “你自己问他吧。”钟小红气咻咻地离开了。 听完了我的叙述后钟小红顿时大笑了起来,“这个钟小红,真是的!怎么乱点鸳鸯谱啊?师弟,别管她!你是妇产科医生,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啊?我也觉得你应该找一个漂亮女人才行呢。不然的话今后肯定阳痿!” 我顿时哭笑不得。 “不过师弟啊,你也该早点考虑你的个人问题了,像这样天天在医院里面接触那些病人,时间长了会变成老太婆样子的。”她继续地说道,随即看了看四周,又低声地对我道:“你看胡医生,他离婚后不几年就变成现在这样子了。” 我很是诧异,低声地问:“他离婚了?” “是啊。他老婆长得那么难看,自己又天天在医院看病人,怎么会对他老婆感兴趣?不离婚才怪呢。”她低声地回答。 我摇头,“没道理啊。这和他的样子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长期一个人,长期与女性在一起,雄激素就慢慢减退了。你是知道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身体里面不但有雄激素而且也还有雌激素的,只不过男人和女人身体里面雄激素与雌激素的比例不同罢了。一旦出现失衡,此消彼长,不发生变化才怪呢。”她笑着说。 她说的道理我当然知道,不过她后面的话却让我不敢苟同。因为教科书上可从来没有那样的内容。 不过,经过苏华这么一说,我心情好多了。但还是在心里责怪钟小红多事,而且暗自气愤她竟然把我看得那么低。不是吗?我冯笑难道只能配那样的女人?笑话! 随即去到病房查看病人。每天早上的查房工作是必须的,因为查房是开出当天医嘱的基础。在医院,任何科室的住院医生都是如此,因为病人的病情是随时在发生变化的,所以必须得对症下药。 去到余敏病房的时候她不住地朝我笑。我觉得她有些疯,“你笑什么?”我被她逗笑了,问道。 “我朋友今天要来。”她说。 我心想:你朋友要来关我什么事情?不过嘴里却在说道:“好啊,有人照顾你了。” 她却瞪了我一眼,“什么啊。我昨天不是说了吗?给你介绍女朋友呢。” 我哭笑不得,“算了。别提这事情啊。” 她很诧异,“为什么?” “反正别人介绍的我不会见的。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难道我真的找不到女朋友了不成?”我顿时藴怒起来。 “你怎么啦?”她诧异地看着我。 我转身出了她的病房,“余敏,你要知道,我是你的医生。”我背对着她冷冷地说了一句。 下午很早就回寝室了,因为我今天的夜班,我得先回去吃饭、休息。 晚上接班后首先查看了一圈病人,没有发现有什么大的问题。不过我没有去余敏的病房。她现在的情况很好,我心里清楚。我觉得余敏和很多漂亮女人一样,即使自己处于失恋的状态,但是她的内心依然高傲。 现在我一句非常的清楚了,我与她不可能。因为我从她的话语中已经体会到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她也不会找一个妇产科医生当她的男朋友的。 我可以理解,不过我觉得她不应该提出给我介绍女朋友什么的,这明明就是调侃我嘛。我承认自己的自尊心很强,特别是在昨天晚上钟小红的那件事情以后。所以,我心里对余敏非常的恼怒。 没有需要开的医嘱,我坐在办公室里面开始看书。一个人只要不再浮躁,看书将是一种绝好的享受。 我估计今天晚上我的夜班会非常轻松,因为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住院病人进来,而且也没有急诊手术。所以,我准备看书到十二点钟后便去休息。 正这样想着,余敏却忽然跑到我办公室来了。“你干什么?你的伤口还没有好,千万不要走动啊。”我责怪她道。现在,我不可能再去恼怒她,因为她在我的眼里仅仅是一个病人。 “你不是说好了今天晚上要来陪我的吗?怎么说话不算数?”她很不高兴地道。 “我看书。”我淡淡地道。 “你是不是生气了?”她小心翼翼地问,“我不也是好心吗?我那朋友真的很不错的。” “我说了,我不要任何人给我介绍女朋友。”我冷冷地道。 “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吧?”她问道。 我忽然地感到有些心烦,“别说这个好不好?” “哼!你肯定是生我的气了。随便你吧。”她说,随即转身离去。 看着空空的门口处,我忽然有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第六章 (1) 第二天交班的时候忽然下起了暴雨。[..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是一场雷阵雨,病房外面的雨下得惊天动地,雷鸣电闪,大雨瓢泼,让人感觉到整个病房都在颤抖。妇产科里面大多是女性,每当一声炸雷响起的那一瞬间都会传来女人的惊叫声。外边黑压压的一片,病房里面的灯都打开了,但依然觉得很暗。 我忽然想起了余敏,想到她是一个人在那间单人病房里面,于是急匆匆地朝她的病房跑去。 她病房的门是开着的,不过门却在猛烈地开合着,发出“吱呀、吱呀”的恐怖声。我朝里面看去,发现她正在一张床单的里面瑟瑟发抖。 我忽然地觉得好笑,“余敏,怎么啦?这么害怕啊?” 她猛然地拉开了她自己头上的那张床单,我发现她的脸色苍白,满眼惊恐,“好吓人啊。。。。。。”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去到了她的身旁,“打雷嘛,你在病房里面害怕什么?”我说。话音未落,猛然地响起了一声炸雷,我看见她的身体一震,骤然地发出了厉声的尖叫“啊。。。。。。!”同时,我猛然地感觉到她的双手紧紧抱住了我,抱住了我的腰部。 她在颤抖,而且颤抖得很厉害。这一刻,我不再觉得她好笑了,反而地,我的心里顿时升腾起了一种柔情。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柔声地对她道:“别害怕,别害怕。。。。。。” 窗外的雨声、雷鸣声滚滚而来,伴随着暴雨被风吹打的巨大声音,我的话顿时被淹没了,她的双手更紧地在环抱着我,她的脸紧贴在我的腹上,而她的尖叫声却更加的尖利。 我爱怜地轻拍她的背,“别怕,别怕。。。。。。” 还好的是,雷声开始在渐渐地减弱,外边的雨也缓缓地在退去,不多一会儿,我竟然看见窗外飘来了一缕阳光。 而她,却依然在紧紧地抱着我,紧紧地。“好啦,没下雨了,这是雷阵雨,没事了。”我柔声地对她说了一句。 她松开了我的身体,却即刻颓然地倒在了病床上。我发现,她的双眼正直直地在看着天花板,眼神木然,毫无光泽。 “余敏,余敏!”我大声地呼喊她,我估计她是被刚才的雷阵雨给吓坏了。 她终于从天花板上收回了她的目光,缓缓地来看了我一眼,我看见,她的双眼在“哗哗”地流泪。 “你没事吧?”我关心地问。 她没有回答我。 “好了,没事了。”我柔声地对她道,猛然地,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余敏,我看看你的伤口。” 刚才,她一直在厉声地尖叫,而且我估计在我来到这里之前她一定也是如此。尖叫会造成腹压增加,所以我担心她的伤口出现再次崩裂。 她躺在那里,神情呆呆的。现在,我顾不得去管她其它的方面了,直接去撩起她衣服的下摆,揭开她伤口处的纱布。。。。。。 果然,她的伤口崩裂了。 “你看,这下麻烦了。”我看着她那裂开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却依然没有说话,目光依然呆滞。 而现在,我有些顾不过来她的情绪了,因为她伤口的再次崩裂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我即刻出了病房,直接去到主任办公室。 我当然不会说余敏第一次伤的口崩裂与苏华有关系,只是说病人第一次是一位感冒咳嗽,这次是因为受到惊吓尖叫造成的。 主任随即与我一起来到了余敏的病房。进去后发现她在哭泣。 “别哭了!你还哭?!你看你伤口现在的这样子!”主任看到余敏的伤口后即刻去批评她。 “怎么办?”我问主任。 “请外科的医生来吧。她这伤口我们处理不了。”主任说。 我觉得也只有这样了。因为她的伤口已经被缝合过两次了,现在几乎找不到下针的地方了。妇产科医生虽然也要开刀动手术,但就对伤口处理的专业水平来讲还是比外科医生差很多的。 出去后我便开始联系外科。医院制定有会诊制度,不多一会儿外科医生便来了。外科医生看了余敏的伤口后也皱眉,他说:“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缝合,等伤口长几天后再说。” 外科医生的话让我顿时觉得他们也比较保守的。不过我很理解,现在作为医生压力太大,保守是最好的自保方式。不过这是会诊的结果,我也只能执行。 现在,我觉得自己应该留下来陪她了。 “余敏,余敏!”她的神情依然呆滞,我大声地在喊她。 “冯医生,陪陪我好吗?我好害怕。”她终于说话了。 “好,我陪你。”我柔声地说。 她顿时高兴起来,“你真好。” 她的这一声“你真好”让我全身的骨头都酥了,我觉得,这样的女孩子真是可爱。 “冯医生,我的伤口真的很麻烦吗?”她忽然地问我道。 “是。”我说,“两次裂开了,而且以前有过感染。” “我这么这么倒霉啊。”她说,神情凄苦。 她的可爱,她的娇柔,她凄苦的表情让我心动。猛然地,我忽然有了一种冲动,“余敏,我觉得还是可以给你缝合的。不过,这件事情对于你和我的风险都很大。” “我有什么风险?”她问道。 我顿时不悦,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女孩子。于是我改口了,“你的风险就是会在医院住很久,会花费很多的费用。。。。。。”我还没说完她却即刻地道:“费用无所谓。” “还可能留下难看的疤痕。”我又说。 她顿时不语了。 现在,我觉得这个漂亮的女孩子与我以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了。她不但现实,而且太自私。我觉得,自己刚才的决定是很不明智的。那是一种冲动。 “你休息吧。我昨天晚上夜班,今天我休息。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办。”我随即说道。 “你不是说好了要陪我的吗?”她问道。 “我觉得自己在这里陪你不大合适。我是医生,而且今天休息,我陪你的话别人要说闲话的。”我说。 “看来你真的没谈过恋爱。”她说,怪怪地看着我。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真的很不明白了。 她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因为这时候房间的门忽然打开了。我也朝门口看去,只见一个人正站在门口处在朝她笑。 这是一个年轻人,带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不过我发现,这个人对余敏的那种笑似乎有些奴颜的味道。 我准备离开,却听到余敏冷冷地在对这个人道:“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那人说,态度好极了,脸上不但堆满了笑,而且还在点头哈腰。 “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余敏愤怒地道。我发现,再漂亮的女人在愤怒的时候都会失去可爱的模样,而且还会显得更恐怖。 看来这是她男朋友了。我心里想道。不禁叹息,侧身出门。 “冯医生!”余敏却大声地叫了我一声。 “你们有事情好好谈吧。别在医院大吵大闹的。”我回头苦笑着对她说道。 “冯医生,如果我不想见这个人的话,可以通知你们医院的保安吗?”余敏却这样问我。 “这。。。。。。你们之间的事情还是好好商量的好。毕竟朋友一场。”我急忙劝说道。 “我才不是他的什么朋友呢。”她愤愤地道,随即指了指那个人,“他不过是别人的一条狗而已。” “那你又是别人的什么人呢?”我正诧异间,却听到自己的耳边传来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一个冷冷的女人的声音。 我看见,这是一位中年女性,她身穿淡蓝色的短袖衬衣,一条白色的长裤,脸上略施脂粉,谈不上漂亮,但看上去却很有魅力。魅力这东西无法用语言去描述,只是一种感觉,或者她给了我那样的气场。 中年女性的那句话是冲着余敏去的。 “林局长,您怎么来了?”眼睛男讨好地对中年女人道。 “你,给我滚!”中年女人指着眼镜男低声地怒喝了一声。眼镜男脸上顿时一片尴尬,在一怔之后仓惶离开。是的,他离开的时候显得很狼狈,竟然差点在过道里面摔一跤。 “你好,我是这个病人的医生。有什么事情可以对我讲吗?”我急忙地去对这位中年女人说道。因为我看见余敏正张大着嘴巴在看着这位中年女人,而且脸上露出的是一种恐惧神色。 “这里不关你的事,你也给我滚!”中年女人冷冷地对我说道。 我顿时愤怒了,“你姓林是吧?是局长?” 她傲然地抬起头来看着我,“是又怎么样?” “虽然你是局长,但这里是医院。请你不要搞错了,这里不是你的单位。我告诉过你了,这是我的病人,她现在的状况很不好,如果你要来找她吵架的话请你离开,不然的话我可要叫保安了。”我冷冷地对她说道。 她看着我,脸色变了变,随即笑了起来。我发现,这个女人笑起来可比她刚才的样子好看多了。 我愕然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会笑。 “看来这个小妖精真是会迷人啊。连你这位妇产科医生都被她给迷住了。”她依然在笑,不关现在却是嘲笑。 “请你不要乱说好不好?我说了,她是我的病人。只要是我的病人,我都会这样对待她们的。”我顿时有了一丝的尴尬,不过那种尴尬只出现了一瞬。 “是吗?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位不错的医生呢。”中年女人朝我嫣然一笑,“那好。我答应你,我不和她吵架。医生同志,请你离开吧。我和她说点事情。” 我犹豫了一瞬,随即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冯医生。”猛然地,我听见余敏在叫我,我去看她,发现她的眼神里面带着哀求。 这一刻,我犹豫了。 中年女人看了我一眼,再次嫣然一笑,“你是冯医生是吧?走,我到你办公室去和你聊聊。” 我觉得今天的事情很奇怪,而且今天这几个人都有些莫名奇妙,包括余敏。 我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朝她点了点头。 第六章 (2) 我请她在我办公桌的对面坐下,然后还去给她泡了一杯茶。 “谢谢!”她客气地对我道。我发现现在的她显得很优雅。 “余敏是你什么人?”我随即问她道。现在,我已经忍不住自己的好奇了,所以才会迫不及待地问她。 “不是我什么人。”她的脸色忽然变了,随即反问我道:“冯医生,你觉得这个余敏怎么样?” 我摇头,“她仅仅是我的病人。我对她并不了解。” “说说你对她的初步印象。”她说,朝我淡淡地笑。 “我觉得吧,她应该是一个喜欢幻想的女孩子。还有就是,脾气好像不大好。对了,似乎还没有安全感。”我想了想后说道,心里更加狐疑。 “你喜欢她吗?”她问,脸色怪怪的。 “林局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说了,她仅仅是我的一个病人罢了。”我有些不悦起来。如果不是她的优雅,我可能早就生气了。 “好吧。我相信你。”她点头道,“实话告诉你吧,冯医生,你的这个病人是一个狐狸精。” 我顿时瞠目结舌,“都什么时代了?你怎么还会相信有那东西?” 她一怔,随即大笑起来,“冯医生,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单纯。” 我顿时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她,她和你男人。。。。。。” 她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点头道:“是的。这个女人是第三者。是狐狸精,是破鞋!”我发现,这一刻她所有的优雅与风度全部消失了,剩下的是一张令人恐怖的脸。 我心里异常震惊,因为我完全没有想到余敏竟然是那样一个女孩子。不过,现在我回想起她的一切表现,似乎都是那么的合情合理了。 “今天来看她的那个年轻人是谁?”我问道。 “我男人的秘书。”她回答。 原来是这样。不,这样就合理了。我心里想道。 “林局长,”我想了想后说道,“我是这里的医生,不管余敏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但她现在是我的病人。而且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好,伤口两次出现了崩裂。所以,我恳求你现在不要去和她争吵好吗?有什么事情都等她出院了再说行不行?” 她张口准备说话,这时候一位护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满脸惊惶地对我说道:“冯医生,你的病人摔倒在过道上了!” 我大惊,慌忙地对这位中年女人说了句“对不起”后就朝办公室外面跑去。 摔倒在病房过道上的竟然是余敏。很显然,她是害怕那位中年女人才选择了逃跑。然而,身体的虚弱加上伤口的疼痛却让她摔倒在了病房的过道上。 “赶快扶她到病床上去啊?”我朝护士呵斥道,“干什么呢?看热闹是你们应该做的事情吗?” “我们去扶她,可是她却用手抓人。冯医生,你看。”一位护士对我说道,随即伸出了她的一只手来给我看。我发现,这位护士的胳膊上竟然有几道红色的抓痕。 “余敏,这就是你不对了。护士是在帮你啊。”我即刻批评她道。 “我不要你们管,我不要你们管!”余敏大声地道,伴随着哭泣。 “你还有理了?”中年女人忽然出现在了我的身旁,她冷冷地对余敏道。 余敏顿时住口了,眼神里面又一次浮现出了恐惧。 “冯医生,”中年妇女看着我说,“今天我听你的话,暂时不找她算账了。” “谢谢!”我对她说道。 中年女人去看着余敏,“小丫头,你好自为之。” 说完后她便匆匆离去。护士们和围观的病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快扶她进去啊?还愣着干什么?”我随即批评那几个护士道,同时招呼病人们各自回自己的病房。 余敏躺在床上哭泣。现在,我忽然地觉得她的哭泣很让人厌烦了。忽然地想到我自己,心里不禁惶恐――你不也一样吗?只不过没被人发现罢了。 心里更加坚定不再去找赵梦蕾。 “我看看你的伤口。”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尽好一个医生的责任。 她没有说话,依然在哭泣。 “把她的衣服撩起来,我看看她的伤口。”我吩咐身旁的护士道。 护士过去撩开她的衣服,然后揭开她伤口上的纱布。我看了一眼,顿时吸了一口冷气――她的伤口在渗血! 不禁在心里叹息。“你给她消毒、换药吧。”我对护士说道。今天,我不想替护士做这个工作了。 护士应答着,我随即出了病房,身后是余敏的悲戚声。 第七章 (1) 听到身后传来的她的哭泣声,我不再有心痛的感觉,不过还剩下了叹息。(..info无弹窗广告) 我没想到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竟然会去做出那样的事情来。我绝不相信她是为了什么爱情。所以,我认为她现在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因果报应。我心中的这种因果报应与佛教毫无关系,仅仅是指既有当初然后就必然有现在这样的结果。 不过,我替她感到可惜。她是如此的年轻貌美,何苦要走上那样的一条路上去呢?我想不明白,所以唯有叹息。这种叹息是纳闷,是惋惜。 今天我休息,交完班后就直接回到了寝室。也许是因为夜班,也许是因为余敏的事情,我感到身心俱疲。 雨后的天气再也没有了那种闷热,即使是在寝室里面我也感受到了空气的清新。躺倒在床上闭目养神,全身懒洋洋的,什么事情都不想去做。本周换洗下来的衣服还在脸盆里面,袜子也有好多双没有洗了,它们在我床底下发出臭鸡蛋的气味。我闻到了,觉得很难受,但依然不想起床去清洗它们。就这样懒懒地躺倒在床上。 然而,我的思想却一直在漂浮,脑子里面全部是余敏那清秀可人的面容。她的笑,她的生气,还有她的忧虑和尖叫都一一在我脑海里面浮现。 “哎!”我发出了悠长的一声长叹。 我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失望,对余敏,对所谓的爱情。 手机在响,我不想去接听。今天是我休息的时间,即使是科室的电话我也不想理会。继续闭眼,让自己的身体继续懒懒地蜷缩在床上。手机的铃声停顿了,寝室再次陷入一片宁静。 我的心也开始进入到平静。我好想睡觉。 然而,可恶的手机却再次响了起来,它把我从睡眠的门口处拉了回来。我心里愤怒至极:老子就是不接,咋的?! 继续懒懒地躺着,耳边是刺耳的手机铃声,它一遍一遍地、不知疲倦地在厉声地尖叫着,在数分钟的时间里面竟然没有停息。很明显,打电话的人正在一遍又一遍地重拨。 难道有什么急事?我猛然地想道。急忙起身,拿起电话开始接听。 “怎么不接电话呢?你今天不是休息吗?”电话里面传来的是赵梦蕾的声音。 她知道我昨天晚上夜班,所以才如此执着地给我拨打电话。我心里明白了。“在睡觉。刚刚睡着。昨天晚上收了好几个病人,几乎没休息。”我说,声音懒洋洋的。我的回答不但是解释,同时也是一种对她的责怪――我在睡觉呢,干嘛这样不停地打电话? “哦。对不起啊。”她说,“在你自己的寝室睡觉吧?” “是。”我说。心里却在嘀咕:不在自己的寝室难道还在别人的寝室? “那你休息吧。中午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她说,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心里开始烦闷起来:看来这件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容易结束。 敲门声让我从睡梦中醒来。我很奇怪,因为从来没有人来敲过我的房门。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听科室的一位护士讲,现在的小偷经常在白天去敲一些住家户的门,目的是为了侦查这些住户家里是否有人。如果有人出来的话小偷就借口说是收破烂的,不过一旦发现没人就会即刻入室行窃。 我的心里顿时紧张起来。不过我并不十分害怕,因为这是医院的宿舍,而且还是白天。 “咚咚!”外边依然在敲门。 我去到门口处,耳朵贴在门上。 “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 我猛然地拉开了房门,顿时怔住了,“你怎么来了?” 门口出现的竟然是赵梦蕾。我怔怔地看着她,竟然被她的出现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让我进去啊?怎么?里面有其他女人?”她嗔怪地对我道。 我顿时清醒了过来,急忙侧身请她进屋,“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那还不简单?直接去你们医院后勤处问就知道了。”她笑着说,同时一边打量我的住处。 我不禁汗颜,“不好意思,我这里太脏了。” “两张床?你与别人合住?”她问道。 “那个人结婚了,搬出去住了。”我急忙回到,快速跑到床上去收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这里确实够脏的。哎呀!什么味道啊?这么臭!”她忽然用手掩住她的鼻子道。 我很不好意思了,“最近太忙了,没时间洗衣服。袜子也臭了。” 她看着我,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冯笑,看来你确实需要一个女人来照顾你了。” 我顿时不语,因为她的话让我再次地不知所措。 而她却在看着我笑,“还是医生呢,一点都不爱干净。你们这里洗衣服的地方在什么地方?我去帮你把这些东西洗一下。还有你的蚊帐。你看你那蚊帐,黑得像被烟熏过似的。我真的服了你了。” 她说着便去床下捡起了那几双臭不可闻的袜子,然后朝脸盆处走去。我急忙地道:“就在这一层楼的最里面。” “肥皂呢?洗衣粉呢?”她问。 “好像用完了。”我不好意思地道。 “我马上去买。真是的,你这哪是人过的日子啊?”她责怪道,随即出了门。 我的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暖融融的感觉。她刚才的责怪与唠叨,让我忽然有了一种家的温暖感觉。 随即将要洗的衣服和袜子用盆子装着去到了洗衣服的地方。它们太脏了,特别是袜子,我不想让她替我洗第一遍。 “我给你洗。看你笨手笨脚的样子。”不一会儿她就回来了,她将我从洗衣槽处拉开。 我只好退到了一旁,然后看着她开始给我洗衣服。我看见,她白皙如雪的胳膊不住在我眼前晃动。 “你回去继续睡觉吧。我马上就给你洗完了。真是的,你看你这些衣服,都酸臭了。”她转身对我说。 我苦笑着摇头,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寝室里面。 要是她没有结婚多好啊,她是一个多么好的妻子啊。躺倒在床上,我不禁感叹。 不多久她就洗完了衣服。 “走,我们去吃饭。”她说。 “我请你吧。”我觉得她给我洗了衣服,我应该表示表示。 “我们去你们的食堂吃饭,好吗?” “那怎么行?食堂的饭菜很差的。” “就去你们食堂吃。我想尝尝你们食堂的饭菜,同时也感受一下你平常的生活。” “好吧。你自己愿意的啊。” “都是我自己愿意的。”她看着我,低声地道。 我一怔,当然明白她话中的另外一层意思,心里顿时有些慌乱起来,“走吧。现在去饭菜都还是热的,再晚点的话差不多都卖完了。” 说实话,医院里面的大锅菜确实很难吃。不过医生与病人的食堂是分开的,这里的条件要比病人的饭堂好得多。 打了几样菜,一共买了半斤米饭。我和赵梦蕾在一张餐桌处面对面坐下。 “很多年没吃过饭堂里面的饭菜了,味道还不错。”她吃了几口,随即称赞道。 我不禁苦笑,“如果你天天来吃的话,肯定会厌烦的。” “那倒是。”她说,“不过,我要是你的话,肯定会去置办一套炊具,有空的时候自己做饭。” “那多麻烦啊?”我说,“我宁愿不吃都行。” “你们男人太懒了。”她说。 “你的男人也懒吗?”我问道。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冷冷的。 她顿时不语。 “赵梦蕾,我们不要来往了吧。你是已经结婚的人了,这样不合适。我觉得自己是坏人了,因为我在破坏你的家庭。”我说。这句话我憋了两天了,今天,当我一看见她的时候就很想说的,但是我不忍、不敢。现在,我觉得自己必须说了,我害怕自己的勇气像被刺破的气球一样再也难以鼓起。 我说的时候不敢去看她,一直低头在吃饭。我不敢去看她,我怕看她的眼神,还有她的嘴巴。我害怕她眼神里面出现鄙夷与嘲讽,害怕她的嘴唇忽然说出“不”字。 可是,我没有听到她那样说,我只听到了她的叹息声,“冯笑,你厌烦我了是不是?觉得得到我了就该抛弃了是不是?没关系,你们男人都这样。我理解。” 我感觉到她已经站了起来,急忙地抬头。我看见,她确实已经站了起来,眼泪在一滴一滴地掉落。 “梦雷。不是的。”我急忙站了起来,“我说了,你是已经结婚的人了,我不想破坏你的家庭。” 我说话的声音很低声,因为这是在食堂,我不想让别人听到我们的对话。 “哟!师弟,你们吃完了?这是谁啊?这么漂亮?”猛然地,我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不禁苦笑。因为说话的人是苏华。这个人,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现啊? “这是我同学。”我只好向她介绍道。 苏华在看桌上,“不是还没有吃完吗?师弟,你是不是欺负你这位同学了?” “师姐,我们还有点事情。先走了啊。”我急忙拉起赵梦蕾就跑。 第七章 (2) 还是在我的寝室。我觉得医院里面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合适。赵梦蕾是已婚女人,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和她的关系。 “梦蕾,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真的。只怪我们再次重逢的时间太晚了。现在,你已经有了你自己的家庭,我们如果继续这样的话我会很内疚。不,不只是内疚,还有害怕。”我对她说道。 “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和他离婚。”她说。 “那,等你离婚了我们再交往吧。”我说。说实在的,我心里真的很喜欢她,虽然她已经结婚了,但我觉得她如果离婚了的话我依然可以接受她的。而现在,她的婚姻却是我们之间最大的障碍。 “真的?”她抬起头来看着我,满眼的惊喜。 我点头,“真的。” “走,我们出去走走。陪我逛逛商场。好吗?”她问道。 我犹豫了。却看见她满眼期待的神色,顿时心软,于是点头,“好吧。我陪你。” 一直逛到晚上,我的手上全是衣服。我的。她给我买的。 随后我们一起吃了饭,然后她回家。我提着她给我买的衣服回寝室,心里一直被幸福笼罩着。 在寝室昏暗的灯光下看书。现在我的心里特别的宁静,看书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杂念,我发现,在这样的心境下看书也是一种极大的享受。 有人在敲门。 她又来了?我心里想道,随即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急匆匆地去开门。(..info无弹窗广告) 我顿时惊讶了,因为我看见自己寝室的门口处站着的是两位警察。 “你们。。。。。。你们找谁?”我猛然地紧张起来。因为我对警察有着一种天生的恐惧。 高中毕业那年,有天晚上同学聚会,酒喝多了后我上厕所,结果不小心跑到了女厕所里面去了。里面有人,是女人。她们惊叫,结果我被警察带走了。 进去后遭到了一阵暴打。暴打完了后才开始审讯。 警察:“说,为什么跑到女厕所去了?” 我:“喝醉了。没注意。” 警察:“你不认得字?” 我:“认得。” 警察:“那怎么会走错?” 我:“喝醉了,没注意去看厕所上面的字。厕所从来都是男左女右,哪知道那地方是反着的啊?” 警察:“你是哪个村的?” 我:“我是今年刚毕业的高中生。家就住在县城里面。” 警察:“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我说了。 警察面面相觑。 另外一个警察:“好啦。今天的事情我们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们也希望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拿出去讲。你回家也不要讲。你今年高中毕业,已经考大学了是吧?你总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影响你上大学吧?” 我:“你们为什么开始不问清楚?你们刑讯逼供是不对的。” 开始那个警察:“难道你跑到女厕所偷看女人的屁股就对了?我们是警察,别人相信我们还是相信你?” 我不语。 回家后父亲问我:“怎么啦?脸上怎么有伤?” 我:“和同学在一起喝醉了。摔伤的。” 父亲:“没出息!” 现在,当我看见自己寝室外边忽然出现了两个警察的时候顿时害怕起来。“你们找谁?”我的声音颤抖着问道。 “你是冯笑吧?”警察问道。 我机械地点头。 “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道。 “什么事情?我又没犯法。”我惊恐地道。 “去了就知道了。”警察面无表情。 第八章 (1) 在警车上的时候我一直在回忆自己最近几天,不,最近一段时间来所做过的所有事情,剔除了那些细枝末节,努力去寻找自己生活中的重大事件。我发现,自己的生活中根本就没有什么重大的事件,犯法的事情更没有。不过,有两件事情却让我感到心惊胆颤。第一件事情就是我与赵梦蕾的关系。可是,虽然我与她的那种关系违背伦理,但并不构成犯法啊?第二件事情就是最近发生在病房里面的那个叫余敏的病人的事了。可是,我与她并没有什么关系啊?她当第三者关我什么事情?难道她出事了?今天她摔倒后、在我离开不久就死了?可是也不对啊?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也与我没多大关系啊?要知道,我昨天晚上夜班,今天可是在交完班底的情况下离开的啊,即使真的她出了什么问题的话责任人也不应该是我啊? 我茫然了。 可是,警察为什么要来带我走?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某天晚上在睡着的情况下出去梦游杀人了。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荒唐,但是却始终不知道警察来带走我的原因。 看着警察木然的面容,我不敢问,不敢问他们为什么要带我走,为什么要让我上这辆车。 让我唯一感到欣慰的是,他们并没有给我戴上手铐。难道问题不是很严重?难道真的是余敏的事情? 忽然想起那个姓常的女局长。难不成她把余敏给杀了,然后转嫁于我,所以才引起了警察对我的怀疑? 又或是我病床上某个病人告我对她有过性侵? 妇产科里面的男医生被病人告性侵的事情在国内多家医院发生过。正因为如此,医院的制度上才特别强调医生在对病人检查的时候必须有护士在场。于是我开始回忆自己上班以来的每一次给病人做检查的过程,我感觉,好像每次护士都在场的啊。是感觉,因为我内心的恐慌让我的记忆有些模糊了。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以至于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警车行驶的路线。当警车“吱”地一声停下来的时候我才知道已经到了目的地。我茫然地看着车窗外面,发现车停在一个小小的院落里面,明亮的路灯下,周围的房屋显得有些古旧。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下车。”警察对我叫了一声,声音硬邦邦的。我忽然想起多年前的那件事情,肌肤的表面顿时在颤抖。 我下车了,茫然四顾。这地方自己真的从来没有来过。不过我看清楚了,我正置身于一个院落里面,来来往往的都是穿制服的警察。 “这是什么地方?干嘛带我来这里?”我问道。我觉得自己必须要问,不然的话我担心会被警察认为我心怀鬼胎、做贼心虚。 “这是刑警支队。怎么?害怕了?”警察问我道,脸上还挤出了一丝笑容。我发现这个警察的眼神有些像猫一样的古怪,似乎正在戏弄我这只可怜的小老鼠。 我也挤出了一点笑容,故作轻松地道:“我又没有犯法,我害怕什么?”随即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对啊,你又没犯法,害怕什么?以前你至少好走错了厕所,这次你可什么事情都没干过啊。 “走,我们进去慢慢说。”警察过来拉了我一把。 我顿时踉跄了一下,急忙站直了身体跟着警察朝那扇大大的门走去。 里面是一间宽大的办公室,许多张办公桌,却只有几个人在办公,整个地方显得空落落的。我跟着那两位警察往里面走,一直到达宽大的办公室的底部。那里有一道小门。警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地朝前面走,走出了那个小门。我跟着他们,出了小门后才发现是一条长长的过道。过道的空间很高,走过的时候我仿佛听到了我们脚步的回音。不过我觉得这些回音有些渗人。 警察在一个小门处停下了,敲了敲门。里面顿时传来一个声音:“进来!”警察开门进去了,后面的警察推了我一把,“进去。” 我进去了,发现是一间普通的办公室,里面有一位穿着警服的中年人。他看上去显得有些瘦弱,而且皮肤白皙。我想他可能是在这间幽暗的办公室里面坐得太久的缘故。 “冯医生是吧?”中年警察笑着问我道。 我点头。他的笑并没有感染到我,反而地让我更加的惊惧。我感觉到,他的这种笑比刚才过道里面的那种回声更渗人。 “冯医生请坐吧。我们请你来是想向你了解几个事情。”中年警察对我说,态度和蔼。 我不敢坐。 “坐啊。”他忽然提高了声音。我顿时一激灵,即刻地坐了下去。与其说是坐,还不如说是被吓倒在了椅子上。 “你们。”中年警察去看着带我来的两位警察,“你们怎么搞的?怎么不向冯医生解释清楚?你们看,吓住人家了。现在局里要求我们改变工作作风,你们怎么还像以前那样粗暴呢?” “支队长,对不起。其偶们今后一定注意。”两位警察急忙地道。 我看着他们,惊疑不定,搞不明白他们这是唱的哪一出。 “冯医生,你别害怕。我们今天请你来呢是想向你了解几个情况。”中年警察和蔼地对我道。 我感觉到他们似乎没有用刑的意思,心里顿时不再像刚才那么害怕了,“您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回答的。” “谢谢你啊。”他笑眯眯地对我道,“冯医生,据我们了解,昨天晚上你值夜班是吧?” “是啊。”我回答,心里忐忑:难道真的是我病人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昨天晚上你一直在病房?”他问。 我想了想,“是的。我一直在病房。” “今天上午你几点钟下班的?”他问。 我顿时怔住了,“这可记不得了。我交班后一个病人出了点状况,我处理完了后才下班的。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 “仔细想想。”他依然和蔼。 于是我想,“八点钟交班,然后我一个病人出了点事情,不,中途还有个人来与我谈了点事情。后来让护士处理了那个病人的的伤口。。。。。。应该是九点过点下的班吧。” “下班后呢?下班后你去了哪里?”他又问。 “回寝室去了。睡觉。”我说。 “几点钟起来的?”他问。 我顿时忍不住了,“警察同志,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啊?我真的没有干犯法的事情啊。” “我们并没有说你犯法啊?我不是说了嘛,只是向你了解一下情况。”他依然和颜和色的对我说道。 “我下班后就回到寝室睡觉了。真的。”我说。 “那么,赵梦蕾是什么时候来找的你?”他忽然地问道。 我大吃一惊,脑子里顿时“嗡”的一下,赵梦蕾?赵梦蕾怎么了? 第八章 (2) 当我听到警察嘴里说出“赵梦蕾”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猛然地惊住了,赵梦蕾,她出事了?随即,我情不自禁地问道:“赵梦蕾。。。。。。她怎么啦?” “她没事。”警察说。 我顿时放下心来,“警察同志,你们究竟想问我什么事情啊?” “我们想请你把今天一天的活动情况仔仔细细地告诉我们,特别是你与赵梦蕾在一起的情况。她什么时候到你那里来的、你们在一起干了什么、她什么时候与你分手的,等等,越详细越好。”中年警察说。 这下,我感觉到了一点:今天警察找我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赵梦蕾可能犯事了。可是,她又能犯什么事呢? 虽然疑惑、担心,但是我却只能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把今天的事情详详细细地对他们说清楚。 于是我开始讲,讲她大概什么时候到的我寝室,然后她给我洗衣服,然后一起到饭堂吃饭。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我们在饭堂吃饭的时候我们科室的苏华也看到的。” “嗯。我们会调查的。你继续说。”中年警察道。 我开始回忆接下来的过程,“后来我们就一直逛街,她还替我买了好几件衣服呢。后来,我们一起吃的晚饭,吃完晚饭后我们就分手了。我回到了寝室,一直到你们的人来找我。” 他在点头,“嗯,清楚了。” “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啊?警察同志,你可以告诉我吗?”这下,我心里着急了。 他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冯医生,你与赵梦蕾究竟什么关系?可以告诉我吗?” “这。。。。。。”他的这个问题太忽然,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你可以不讲。”他笑眯眯地看着我。 他的话软绵绵的,但在我看来却是一种威胁。你可以不讲,他是警察,我敢不讲吗? “我和她是中学同学,很多年没见面了,前不久她到医院来看病偶然碰上了。”我回答。 “妇科病是吧?他依然笑眯眯的。我心里顿时不悦,因为我觉得他的话流露出一种下流。不过,我只能将自己的这种不悦暗暗地埋藏在心里,“是。我让科室一位女医生给她看的。” 他顿时笑了起来,不过他的笑一闪而逝,转瞬变成了严肃,“可能不止是同学关系吧?” 我顿时诺诺起来,“这个。。。。。。” “好了,你不需要讲了。冯医生,问题问完了,你可以回去了。”中年警察站起来朝我伸出手来。我受宠若惊地去握住他的手,感激不尽地道:“谢谢,谢谢!” “这是我的名片,回去后如果想起什么事情来的话,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他说,随即给了我一张名片。 我恭敬地接了过来,看着上面的名字:钱战 “钱队长。那我走了。”我说,有一种想要赶快逃离的冲动。 “冯医生。”他却忽然地叫住了我。我诧异地、惊惶地看重他。 “你怎么不再问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了?”他看着我,问道,脸上是一种奇怪的神色。 我苦笑,“我都问了几遍了,可是你不告诉我啊?” “我现在告诉你。赵梦蕾的男人死了。在他们自己家里死的。”他缓缓地告诉我说。 我大惊,只感觉得自己的心脏猛然停止了跳动似的,我张大着嘴巴看着他,“什,什么?她男人,死了?” “你认识她男人吗?”他问我道。 我一时间没有从这种震惊中醒转过来,“什,什么?你问我什么?” “我问你,你认识她男人吗?”他用一种怪怪的神色看着我道。 “不认识。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我说,像子弹出枪膛一般的快速。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寝室,脑子里面一片混乱。 赵梦蕾的男人死了?在他们自己的家里? 警察为什么要把我叫去调查?而且好像主要是在询问赵梦蕾今天这一天的情况?难道他们怀疑赵梦蕾?猛然地,我想起赵梦蕾曾经对我说过的那句话来――我要和他离婚,如果我和他离婚了,你愿意要我吗? 想到这里,恐惧猛然地向我袭来。(..info)赵梦蕾,她,那件事情是她干的吗? 几次想给她打电话,但是却不敢,我感觉到,警察似乎怀疑的还不止她一个人,不然的话为什么要问我与她究竟是什么关系?而且还是在最后问的。警察都很精明,踏板是哪个叫钱战的什么队长。他让我离开却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问起我与赵梦蕾的关系来,这明明是想让我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说出最真实的东西啊。幸好我心底坦荡,不然的话肯定会上他的当。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赵梦蕾却给我打电话来了。 当我电话响起的时候,当我看见手机上面显示出的是“赵梦蕾”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整个晚上都在噩梦中度过。 在我的梦中,老是出现一张血淋淋却又模糊的脸。 赵梦蕾在电话里面告诉我说,她男人死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个无关的人。 “警察找我了。”我说。 “肯定会找你的。”她的声音依然淡淡的。 “他们问我你什么时候到我这里来的,中途干过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分的手。”我说。 “你怎么说的?”她问。 “实说啊。我不可能骗警察的。我可不想惹麻烦。赵梦蕾,你告诉我,你男人究竟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的事情?”我问道。 “我哪知道啊?”她说,“上午我给你打了电话后就出门了,回去后开门发现他竟然死了。吓死我了。这个人,总是这么鬼鬼祟祟的,回家前也不打个招呼。” “怎么死的?”我问,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法医还没有出结果。反正很吓人的,客厅里面都是血。”她说。 “你好像一点都不伤心?”我觉得她太冷酷。 “冯笑,我没有告诉过你他是怎么对待我的。如果你知道了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冷酷了。好了,你休息吧,对不起,因为我的事情让你受惊了。”她说,随即挂断了电话。 “师弟,怎么啦?眼圈都黑了。”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苏华诧异地问我道。 我苦笑着摇头,随即转身朝病房走去。 “不会又失恋了吧?”我听到她在我身后低声地道。 我心烦意燥,没有停步,继续朝病人走去。 余敏的病房里面空空的,我看着空空的里面发呆,一会儿之后才醒悟过来,急忙转身跑到护士站,“那个病人呢?我床上的那个病人呢?” 一个护士诧异地看着我,问道:“哪个病人?” “二床的那个病人。叫余敏的。”我说。 她瘪了瘪嘴,“那个第三者啊?转院了。昨天下午办的手续。” 我顿时呆住了,顿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怅然若失的感觉。 “冯医生,你怎么啦?你不会喜欢上她了吧?”小护士看着我笑。 我瞪了她一眼,:“庄晴,别胡说!” 庄晴是我们科室最漂亮的护士,据说与我们院长有着某种亲戚关系。小丫头古怪精灵,说话处事不大注意分寸,完全由她的性子来。 上次,苏华的事情就是被她给说出去的。事后我还去找了她。 “庄晴,你对苏医生有意见是不是?”当时我问她。 “没有啊?”她瞪大着眼睛看着我说。 “那你为什么把她的事情拿出去讲?”我问道。 在科室,护士门经常会与女医生们吵架,而对我和老胡,她们会给予更多的包容。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异性相吸”吧。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像这样去问庄晴。 “就那么随便一说。”她却无所谓地道。 “庄晴,大家都是一个科室的,这种涉及到病人的事情最好不要拿出去讲,有些事情你知道就是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不但医生会受到处罚,整个科室的奖金也会受到影响的。如果真的这样了的话,大家责怪的可能就是你了。一个科室的人,互相包容一些为好。”我对她说道,而且去触动了她最敏感多的那根神经――奖金。在科室里面,奖金可是工资的几倍啊。 “哦。那我今后注意了。”她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冯医生,苏医生没有责怪我吧?我真的没有恶意。” “没有。苏医生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标准男人的性格。很多事情来得快、去得也快。”我说。 “那就好。”她说,调皮地朝我伸了伸舌头。 漂亮女孩子的任何一个动作总是让人觉得可爱的,我朝她笑了笑,有一种想要去抚摸她头的冲动。在我的眼里,她这样的女孩子总是像邻家小妹似的让人疼爱。 “冯医生。”她却随即看着我怪笑。 “怎么啦?又想起什么坏主意来了?”我看着她笑问。 “我怎么觉得我们科室里面搞反了啊?”她歪着头看着我笑,“你看啊,苏医生、孙医生,还有我们科室的大多数女医生,她们的性格都像男人一样,但是你和胡医生反而像我们女人一样细心、温柔。你说奇怪不奇怪?” 我哭笑不得,“细心温柔有什么不好?那我下次对你厉害一点就是了。”说完后我朝她瞪眼。 她看着我笑,“冯医生,你瞪眼的时候都在笑。” 我也被她逗得大笑了起来,“你知道我的名字的。冯笑,逢人就笑!” 从此之后,我和她就变得随便了起来,她有事无事地就喜欢往我面前靠,而我每次看见她的时候心情也很愉快。 “还别说,你们两个人真像天生的一对呢。”科室的护士与医生们于是经常对我们开玩笑。 庄晴每次都跺脚后不好意思地跑了,而我却唯有苦笑。我知道我与她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她已经有了男朋友。而且,我一直把她当成邻家小妹一样。仅仅是这样。 男人与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往往有这样的情况:即使对方很漂亮、很可爱,但有时候两个人却像两条平行线,永远都不会相交。我觉得,自己与庄晴就是属于这样的情况。我和她,最多只有温馨,不会产生情爱。 第八章 (3) 几天之后,我与赵梦蕾见面了。是她来找的我。 “警察已经下结论了,是自杀。”她对我说。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自杀?”我觉得很奇怪。按照我对赵梦蕾家庭的了解,从经济上来看他们应该属于中高收入家庭,从他们夫妻感情来讲,觉得不满意的也应该是赵梦蕾而不是他。 她的回答让我知道了答案,“警察从他的手机上发现了一条威胁短信。那条短信是一个女人发给他的,他在外边的野女人。那个女人要他赔偿什么青春损失费,不然的话就要向他的单位告发他。” “这也值得自杀?”我还是很诧异。 她顿时不悦,“你怎么和警察一样?我给你讲啊,警察已经认定了,他是属于自杀。” “不管怎么说,他也曾经是你的男人啊。”我嘀咕道,觉得自己的这位同学太过冷酷。想到她曾经是那么的美丽与纯洁,心里不禁疑惑:这是我曾经喜欢的那个她吗? 她似乎看懂了我沉默的表情,“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冷酷无情?” 我不语。 “可是你知道吗?他平常是怎么对待我的你知道吗?他打我,还当着我的面把其他的女人带回家,就在我们家的床上干那种事情!而且,他还非得要我去看他们的表演!他在外边去嫖娼,然后带着一身的性病回来非得与我同床,我不答应他就打我,强迫我与做那种事情!我一次次羞辱地去到医院,在你们医生和护士的白眼下忍受着屈辱让你们检查。这些你都知道吗?这次,要不是我正好与你在一起的话,这个畜生肯定会害我去坐牢!冯笑,你说,这样的一个畜生死了,我会不会替他流泪?!”她大声地说着,到后来便开始嚎啕大哭。 我大为震惊,我想不到她曾经经历的竟然是那样一种非人的生活。她的愤怒,她的嚎啕痛哭,让我心里的柔情顿起,于是过去轻轻地将她揽入到自己的怀里,“梦蕾,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痛哭声在慢慢减弱,她的身体已经温柔地、完全地依偎在我怀里了。 “过去了,都过去了。梦蕾。”我轻拍她的后背,柔声地对她说道。 “你知道我那天为什么要给你打那个电话吗?”她抽泣着问我道。 她的这个问题太忽然,一时间我没有反应过来,“哪天?什么电话?” “就是我男人死的那天的晚上。你不记得了?”她说。 我当然记得,“那天你没有被警察叫去?”我问道。 她摇头,“警察就在我的家里问的我的笔录。我告诉了警察,我告诉他们我整天都和你在一起。(..info好看的小说)” “难怪呢,我说他们怎么那么快就来找我呢。”我说。 “我担心他们怀疑你,或者怀疑是我们两个人一起作的案。虽然我们都是清白的,但他们的怀疑却会造成你工作上的麻烦。我知道他们肯定监控了我们的电话,于是我就采用了那样的办法,就是给你打那个电话,我相信,我的那个电话会让警察消除对你的怀疑的。”她说。 我在回忆她的那个电话,以及我们的通话内容。心里不禁感叹:她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啊。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虽然我和她的交往开始密切起来,但是我却始终不愿意再去到她的家里。不是因为我害怕,而是因为我实在不能去面对一个死在自己家的男人。那个我从来未曾见过面的男人是我心里的一个阴影。 即使我们在一起也是在我的寝室,或者某个宾馆。 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的阴影却一直笼罩着我和她未来的生活。 其实我心里还是有些犹豫,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与赵梦蕾继续发展下去。我同情她,同时心里也还在喜欢着她。不过我多次问过我自己:你真的喜欢她吗?经过无数次的询问后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更爱的还是曾经的那个她。 但她却很喜欢我,这一点我完全看得出来。 她卖掉了她的那套新房子,因为里面死过人所以她亏损了很多的金钱,但是她依然毫不犹豫地卖掉了它,然后在我们医院附近重新买了一套新房。 我无法拒绝她对我的这种爱。 也许其他的人在遇到这件事情后会去找自己的父母征求意见,但是我没有。高中毕业时发生那件事情后父亲对我讲的那句话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内心――“没出息!” 当我考上妇产科研究生的时候父亲还是那句话――没出息! 我就是要和她结婚,就是要和一个已经有过婚姻的女人结婚,因为我也喜欢她!在经过无数次的思考之后我决定了。我的内心很清楚,自己真正做出这样决定的原因其实是为了发泄内心的愤怒,发泄父亲对自己蔑视的愤怒。 然而,正因为自己清楚自己的内心,所以我才依然地犹豫着。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赵梦蕾又一次问我道。 “等等吧,毕竟他才死不久。”我说。 “我们结婚与他有什么关系?”她问。 “怎么没关系?虽然你曾经遭受过那么多的痛苦,但在别人的眼中你仍然是一位刚刚失去丈夫的女人。你马上和我结婚就会引起别人的非议。”我说。 “我不在乎别人。”她激动地道。 “我在乎。我是妇产科医生,如果被别人怀疑我的人品的话谁还会来找我看病?你也应该在乎的,因为你并不是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梦蕾,我们现在难道和结婚还有什么区别吗?”我竭力地找理由去说服她。 “我是女人,我需要的是一个家。明白吗?”她说。 “等等吧,现在我们马上结婚确实不合适。你周围的人会怎么想?我的同事们会怎么看待我们?还有。。。。。。还有那些警察们,他们不也一直认为他自杀的原因还不完全清楚吗?”我依然竭力地劝说她。她不知道,我现在忽然地开始对婚姻变得惶恐起来。 一直以来,每当我看见那些成双结对的情侣们的时候,当我看见一对夫妻带着孩子幸福在一起的那种情景的时候,我心里对他们充满着羡慕同时还会新生向往,但是,当一个真正喜欢我的女人已经出现、而且要求我马上结婚的现在,我却忽然地犹豫了,彷徨了,甚至害怕了。 她不再坚持,“好吧,那我们就过一段时间再说这件事情吧。” 学医的人本不应该相信天意什么的,但是后来事情的发展却让我不得不尽快地作出决定与她结婚。因为在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我才发现,赵梦蕾,她才是我真正的港湾。 第九章 (1) 几天后又是夜班。[..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正在办公室里面看书的我却忽然被惊呆了,因为我看见两个警察走了进来。现在,我看见警察的时候会更加害怕了。因为我觉得,只要警察找上门来就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当然不是前次的那两个警察。 “你们有什么事情吗?”我故作镇静地问道。 警察的态度倒是不错,“医生你好,我们是这个片区派出所的。” 在我看来,警察的好态度都是装出来的,他们阴险着呢。“请问有什么事情吗?”我又一次地问道,心里却惶惶。 他们中的其中一位低声地对我说道:“这有一个刚被*的女孩,我领她前来取证,麻烦您配合一下。” 我心里更加惶恐了,“强奸?与我有什么关系?” 警察严肃地对我道:“你是医生,有责任和义务帮助我们取证。” 我顿时才明白过来,心里不住地咒骂自己:冯笑,你也太敏感了吧?强奸的事情怎么都往自己身上想呢?! 这时候我才发现两位警察的身后站着一位披头散发的女孩。她的头发遮挡了她半边的脸,看不太清,身上却只穿了一件小小的吊带裙。她的脸上并没有害羞的神色,也毫无被欺负的凄楚表情,不过似乎很愤怒。我觉得她不像是什么正经女孩子。 “好的,你们先进来坐一下,我去叫护士。”我随即对他们说道。 “庄晴,你来一下。”我站在医生办公室的门口处叫了一声。 “什么事情?”庄晴跑了过来。我发现她的双眼红红的。 “怎么啦?”我问她道。 “没事。”她朝我苦笑。 “警察带了一个人来,要我们协助取证。”我随即对她说道。 “取证?取什么证?”她不解地问我道。 “就是从受害人的阴道里面取出罪犯的精液进行化验啊。这还不明白?”我对她说道。 “这样啊。现在到处都是小姐,怎么还会发生*的事情啊?”她问我道。 我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你问我,我问谁啊?” 随即带着那个受害者去到检查室。我一边给她做检查一边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据她描述,案情是这样的:当晚一点她发现自己的例假来了,住处却没有了卫生巾,于是便下楼去小买部买。由于是晚上,她未及多想就只穿了一件半透明小吊带裙出门了。可是在她还没有到达小卖部却被一双忽然窜出的手抓住并强行拖进旁边的草丛。她想大叫,但是却感觉到自己的颈部有一柄锋利的刀紧贴着,而且一个可怕的声音也忽然沉闷地在耳边响起:“别叫,不然杀了你!” “冯医生,你看,好像不大对劲。”庄晴指了指女孩的*对我说道。 我点头,其实我早注意到了。 她的感染很严重。我知道,这绝不是那个强奸犯带给她的。 我对这个女孩感染类型的第一个判断就是霉菌性*炎,因为这种疾病有一个显著的特征就是白带呈豆腐渣样的改变,而且有恶臭。根据临床经验来看,如果这个女孩从事的是那种职业的话,还很可能有其它类型的疾病,比如淋病或者梅毒。 “顺便作一个性病检测。”我把庄晴叫到一侧,低声地对她说道。 “已经从她的体内取得了精液样本,下一步的dna检测是你们拿回去做呢还是就在我们医院做?”从检查室出来后我问警察道。 “我们带回去。我们的法医中心可以做。这是证据。”警察说。 我点头,“有一件事情需要向你们汇报一下,或许可以作为你们破案的线索。” “哦?你说说。”警察道。 我去看了那个女孩一眼,欲言又止。 “你带她先回去。”年龄大一点的那个警察对另一个警察道。 他们离开了,警察对我说:“讲吧。(..info)” 我心里有些不悦,因为我觉得这个警察也太过没有了礼貌了。不过我只能把这种不悦压制在自己的心底里面,“我怀疑这个女孩患有性病。我们已经取了样本,准备马上送到检验科去。我想,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三天之后那个罪犯就会出现感染的症状,比如会到某个医院去检查治疗的。” “什么时候可以出结果?”警察问道。 “半小时后吧。”我回答说,“不过警察同志,这个线索可能也没有多大的用处,因为全市的医院那么多,而且还有很多的私人诊所。” 他点头,随即却笑了起来,“这也算是对他的一种惩罚,谁叫他强奸的时候不*呢?” 我愕然,随即苦笑,“那样的话你们也找不到证据了。” 他也笑,“是啊。其实呢,我们已经抓到了这个人了。他在实施犯罪后仓惶逃跑的过程中被人看见了,我们巡逻的警察当时就抓住了他。但是这个人却不承认自己犯罪的事实。所以才到这里来取证的。” “这样啊。”我说,“这个人也真够倒霉的。” 半小时后庄晴从急诊检验室拿回了检测结果,“真的有淋病。”她说,随即将化验单结果交给了我。我看了一眼后交给警察,笑道:“你看吧。” 他看着检验单咧嘴笑了笑,“只听说过有倒霉的,没见过这么倒霉的。” 庄晴在那里强忍着笑,一直到警察离开后才再也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 “别这么大声,这可是病房!”我急忙地对她道。可是她却依然地笑个不停。我赶忙过去抱住她、同时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姑奶奶,别这样啊。” 她的笑停止了,身体在我怀里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我忽然觉得她的这个表现有些奇怪,急忙地松开了自己的手。 她大口地喘气,然后咳嗽,“冯,冯笑,难道你也想强奸我吗?” 我错愕地看着她,“别胡说啊。” 她看着我笑,“你这人,有强奸犯的基本素质。” 我哭笑不得,“我?强奸犯还有基本素质?” “你刚才让我差点喘不过气来,我还真的以为你要强奸我呢。”她说,并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 这下我顿时严肃了起来,“庄晴,这话可不能乱说的。这是病房。” 她一怔,随即笑道:“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不是在病房的话你就可以强奸我了?” 我哭笑不得,“庄晴,你可是女孩子。怎么说起‘强奸’两个字来如此随便啊?” “我那么丑啊?你连强奸我的兴趣了没有啊?”她却忽然瞪了我一眼后说道。 我顿时被她的话给惊呆了。我听说过大胆的,可是今天才第一次见到如此的大胆的女孩子。 “胆小鬼!”我正愣神间却听到她对着我说了一句然后离开了。我不禁苦笑。 在医院,特别是像外科与妇产科这样的科室,男医生与护士之间开玩笑是经常性的。我们科室的老胡就经常喜欢去与护士门乱开玩笑,特别是那几位年龄偏大的护士。 “都这么胖了还吃!小心下次生病了做妇科检查的时候把窥阴器给挤出来!”有一天我听到他在对护士长说道。 “反正我老公喜欢呢。这样才夹得紧。你那东西像牙签一样,你也应该让你的女人吃胖点。”护士长还击道。她说的是“你的女人”而不是“你的老婆”大家都知道他离婚了,所以即使是开玩笑也还比较顾忌这个问题。 把窥阴器挤出来是一件真实的事情。据说是老胡自己讲出来的。据他讲,有一次他上门诊的时候来了一位长得特别胖的病人,结果他几次将窥阴器放进那个女病人的阴道里面竟然都给挤出来了。“那病人太胖了!”据说老胡当时在讲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惊叹了半天。 而这次,老胡却拿这件事情来与护士长开玩笑。护士长是一个胖胖得中年女人,她可是不愿意吃亏的主,于是便用男人最敏感的事情去回敬老胡。 男人对自己那方面的能力、以及自己那东西的大小很在意的。常常有这样一种现象:能力越差、那东西越小的男人反而喜欢在他人面前吹捧自己在床上是如何如何的厉害。这其实是一种极度自卑的自我安慰形式。 当我们都以为护士长得那句话会让老胡哑口无言的时候,却只见老胡看着护士长在摇头叹息:“我说呢,原来你老公那东西只有牙签那么大啊?难怪你要吃这么胖呢。这下我理解了,你是为了夹得住他的那牙签啊。” 所有的人都大笑。护士长明显的不敌了,“死老胡!你的嘴巴怎么这么缺德呢?我不理你了!” 女人就是这点好,一句“不理你了”就可以把矛盾和尴尬化为无形。老胡当然不会再过分,于是笑着去对护士长说道:“回去给你老公讲一下,什么时候他有空的话我请他喝酒。” “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喝酒的时候还少啊?你自己打电话给他就是啊。”护士长瞪了他一眼后说道。 “好,今天晚上我就请他。不但要请他喝酒,还要喝他比一下究竟谁的牙签粗一些。”老胡大笑着说。 “这这个活宝!”护士长笑骂道,随即笑得忍不住地弯下了腰。 现在,我只是认为庄晴是在与我开玩笑罢了。但我却不喜欢与护士门这样,因为我实在说不出那样的一些话来,而且关键的是我还没结婚。我觉得,那样的玩笑是已婚者的专利。庄晴虽然也没有结婚,但她是护士,妇产科的护士。 妇产科的护士个个的嘴巴都很刁钻狠毒,特别是在面对那些小姐的时候。在妇产科护士们的眼中,小姐是她们女人中最没有羞耻的人,她们认为小姐患上那种疾病是上天给她们应有的惩罚。 第二天刚刚交完班的时候庄晴就来找我了,“冯笑,我给你说件事情。” 她直接叫我的名字,这让我还有些不大习惯。虽然昨天晚上她也这样叫了一次,但我觉得在那样的气氛下还可以接受。 第九章 (2) 我跟着她出了病房。因为她叫了我一声后就直直地走出了病房去,所以我只好满怀好奇地跟在她身后。现在,她穿的是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她身高一米六多点,皮肤白皙,也许是因为年龄只有二十来岁的原因吧,她的身材看上去并未完全发育成熟的样子,尚未完全形成曲线。不过她裙子下的小腿很漂亮,让我忽然想起自己高中时候在无意中看到的一幅画,那幅画是一本旧杂志的封面,当我的目光经过那幅画的那一瞬间顿时停顿了,心脏开始猛烈的颤栗。我想不到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令人震撼的美。 画面上是宁静的早晨、有一丝微风、远处有一艘小船划过泛起一道白浪,一位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面对着湖畔、正沉浸在自己拉响的小提琴声中。画面虽然是一个少女的背影,但她的一切美丽却都被画家体现得淋漓尽致。她那妙曼的身材是那么让人浮想联翩、修长圆润的双腿是如此的灵动鲜活。她身穿着一条白色薄纱裙,裙子如薄雾一般地在她那双美丽的双腿上被微风吹拂。。。。。。我看着这幅画,我脑子里全是赵梦蕾的影子,我觉得画中的那个美丽少女就是赵梦蕾,是对赵梦蕾美丽的完美诠释。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艺术的巨大魅力。 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那幅画的名字――《晨曲》 而现在,我面前的庄晴仿佛已经变成了那幅画里面的那位少女,她那双精细得让人心颤的小腿让我脑海里那幅画更加生动起来。现在我才发现,那幅画早已经深深地扎根在了我心灵的深处。现在我才知道,那幅画其实就是青春美丽的代名词。 出了病房,她忽然站住了。 “什么事情?”我急忙上前去问她。我发现她的眼睛竟然是红红的,神情也很凄然。于是又问:“出什么事情了?” “冯笑,今天你有事情吗?”她问我,楚楚可怜地样子。 “有啊。怎么啦?”我的心顿时被她的样子融化了。 “陪我出去走走好吗?我心里好难受。”她细声地说。 我不能拒绝,因为她的楚楚可怜的模样,“你想去什么地方?” “江边。可以吗?”她说。 “好吧。我陪你去江边。”我柔声地对她说。现在,她在我眼里就如同小妹妹一般的让人怜爱。 “不是城里的江边,是城郊的江边。”她又说。 “行。我们打车去吧。”我用柔和的目光看着她。 “不,我们坐公共汽车。”她说。 “行。你说怎么的就怎么的吧。”我依然朝她温和地笑。 我们两人坐上了去往城市北边一座卫星城市的长途客车。上车后我们找到了一个空位,我让她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刚刚坐下她就挽住了我的胳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冯笑,你怎么这么好呢?他为什么对我一点都不好呢?”我正忽然紧张起来的时候却听到她在低声地对我说。我去看她,发现她的双眼闭着,眼泪正在哗哗地流。 我顿时知道,她,可能失恋了。 “庄晴,你没事吧?”我轻声地问她道。 “别说话,让我好好靠着你一会儿。”她说,随即便没有了声息。 长途车已经开动,它发出的轰鸣声让我感觉像一个人在哭泣。 庄晴的头一直靠在我的肩上,双手紧紧地挽着我的胳膊。我在汽车的轰鸣声中静静地坐着,双眼看着外边不住掠过的风景。我的心并不平静,我在想着最近一段时间来发生的那些事情。我发现,这段时间来好像自己周围的世界发生了改变似的,许多事情竟然接踵而至。与赵梦蕾偶遇,管的病床上来了一位漂亮的第三者,而今天,庄晴这个小丫头却因为失恋而把我拉了出来。也许不是这个世界变了,是因为我的心开始浮动。以前,我的生活简单单调,不大去注意周围发生的那些事情,所以才觉得这个世界简单而无趣。我心里想道。 不,不是这样的。是因为赵梦蕾的出现才让我的心开始浮动起来,才让我沉静的心开始复苏。我又在心里对自己说。由此,我顿时觉得赵梦蕾与自己的偶遇并不是那么的偶然,那应该是上天给予我的眷顾。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缘分这东西么?不然的话我们为什么会偶遇?而且她的男人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自杀了。所以我觉得,冥冥之中有着一种神秘的力量,正是这个神秘的力量让两个有缘的人走到了一起。 一路上我都沉浸在自己与赵梦蕾的那些画面里,随着画面的展开,我脑海里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浮现出了我与她那一次次欢爱的场景来。心里不再平静,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加快,心里的躁动也随之开始萌动。。。。。。 第九章 (3) “到什么地方了?”我脑海里面那些美好的画面猛然的破碎了,因为我的耳畔护士响起了庄晴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我说,“我没走过这条路。” “铁桥!”她却猛然地大叫了起来,“师傅,停车!我们要下车!” 汽车“吱”地一声停下了,她站起身来,“走啊,下车。” 我不能动,因为刚才脑海里面的那些画面已经让我热血沸腾,而身体也已经发生了变化。 “走啊?怎么啦?呆了?”她瞪了我一眼,猛地将我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要下就快点下啊?别磨蹭!”司机不耐烦地大叫了一声。我只好跟着庄晴下车。她先下去了,我在车门口的时候司机却猛然地将车朝前面滑动起来,慌乱中我猛地跳了下去,身体却没有平衡住,顿时撞在了庄晴的身上。 “慢点,你真够笨的。”她笑着对我说道,随即来看我的胯部,“你,你好坏!” 我顿时感到无地自容,“这。。。。。。自然反应。” “冯笑,都说你没谈恋爱,我怎么觉得不像呢?”她看着我笑。 这是一座铁架桥,建在宽阔的江面上。它分两层,底下一层是铁轨。 下车的时候我尴尬万分,而庄晴却一点不顾及我的面子来嘲笑我。是嘲笑,而不是耻笑。幸好的是,她的注意力即刻地转移了。 她蹬掉了脚上的凉鞋,赤脚跑到铁桥的边上,随即坐到了地上,双腿伸出了铁桥的外边。铁桥有栏杆的,所以我并没有替她感到担心。 “来啊。快过来挨着我。”她对我说,“这里很好玩的。” 真是一个小孩子。我苦笑着去到了她身边,也将鞋子脱掉,然后坐下,将腿伸到了铁架桥的外边。 她白皙圆浑的小腿在桥的外边晃动,“怎么样?这里的风景不错吧?” 宽阔的江面上一片宁静,江水很蓝,似乎没有流动的迹象。忽然感觉到一阵凉风吹过,我感觉到透心的凉爽,而此时,江面上也在泛起一层层的褶皱。心情顿时好极了。至少这里凉爽。 “你以前经常来这里?”我问她道。 “是啊。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到这里来。”她说。 “你一个人?”我问道,“你一个人道这里来不害怕?” “为什么要害怕?”她反问我。 我想也是。于是笑道:“你一个人在这里的时候要是正好有一个画家或者摄影家路过的话,你肯定会让他留步的。(..info)” 我脑子里再次浮现出那幅美丽的画面。 她转头来看着我,脸上是美丽的笑容,“冯笑,你挺会讨好女人的嘛。” 我也笑,“我说的是实话。” “你是第一次和女孩子像这样在一起玩吧?”她问道。 “哪样玩都是第一次。”我笑了笑。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的内心刻意地在回避自己与赵梦蕾的关系。 “你看,船来了!”她朝我古怪地笑了笑,却忽然地去指着我们前方的远处说道。 朝着她纤纤玉指所指的地方看去,就在我们的前方,江面上,远远的,一个黑点在朝我们所在的方向缓缓移动,它的速度太慢了,慢得让人不觉得它在移动。但我知道它在移动的,因为那个黑点在慢慢变大。 “船有什么好看的?”我笑道。我发现,她与我有着代沟似的,竟然对这样的地方如此感兴趣。 “怎么不好看?”她转脸对我说,很是不满的样子,“我记得妈妈对我说过,她说,人这一生就如同从远方开过来的一条船,开始的时候觉得它行走得很慢,但随着它越来越靠近自己的时候就会觉得它太快了。于是我每次都到这里来看船。可是,我还是不明白妈妈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当然不明白。其实我也还不完全明白。不,我是明白,但却还没有那样的感受。”我说。 “你明白?那你说说。”她对我说道,手,已经挽住了我的胳膊。 顿时有了一种温馨的、异样的感受。我说:“也许,一个人到了五十岁之后就会发现,自己这一生好像有这样一种规律:从出生到小学这段时间几乎没有时间的概念,从小学到高中虽然已经有了时间的概念但是却从来没有去注意过它的存在,我说的不是具体的时间,是针对人的生命过程而言。然后就是人的青年时代,也就是你现在的这个时候,你会觉得自己每天过得很漫长。。。。。。” “你不也和我一样吗?你并不比我大多少。不过,我觉得你说的蛮对的。”她说。 “我马上三十了。”我说,随即笑道,“不过,我的感觉也是这样,觉得每天过得很慢,一年的时间就觉得更漫长了。不过,我听人讲过,一个人一旦过了三十五岁之后就会觉得时间慢慢会变得快起来,到了四十岁之后就会感觉到时间正在飞驰,会感觉到一周的时间如同自己以前的一天,一个月的时间如同自己年轻时候的一年,而且,越往后就会觉得过得越快。据说,一个人在三十五岁之后每隔十年就会感觉到时间的速度会成倍地加速,就会感觉到自己距离人生的终点越来越近。” “不理解。”她摇头说。 “等你到了三十五岁之后就会感觉到的。”我笑着说。 “我想快点到三十五岁。那时候我就会有自己的家庭,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了。有时候我就想,我未来的家庭是什么样的啊?我的孩子会是一个什么模样?”她说,沉思着。 我看着她这种与她年龄不想当的神态,顿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她看着我,有些恼怒的样子。 “庄晴,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去想这些问题。你是这么的年轻,这个时候应该去好好享受生活。作为女人来讲,你现在的年龄是人生最黄金的时期,不要这样多愁善感好不好?”我看着她柔声地说。 “冯笑,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没有谈恋爱的原因了。”她看着我,忽然地说道。 要是其他女孩这样对我说话的话我肯定会恼怒的,但是她,我不会。因为她和我已经很熟悉了,我知道她的性格。而且,她正挽着我的胳膊。 “为什么?”我微微地笑,眼睛却在看着从远处慢慢变得大起来的那艘轮船。 “因为你太老气横秋了。我告诉你啊,女孩子是要宠的,而不是像你这样老是去批评人家。”她说。 我苦笑,“你错了。我连去批评人家的机会都没有。” 她诧异地看着我,随即猛然地笑了起来,“听说钟医生给你介绍过一个女朋友?听说你看了人家一眼后就跑了?” 我再次苦笑,“别说了。那么丑一个女的,亏她想得出来。竟然介绍给我。庄晴,不管怎么说我还不至于差到那个程度吧?” “说说,那个女孩长什么模样?”她顿时来了兴趣。 我却不想去过多地评论那个女孩的长相,“反正不是我心中的那个形象。那么矮,而且。。。。。。算了,别说了,反正我连多看一眼她的兴趣都没有。” “哈哈!”她大笑,“其实我已经听人家讲过了。那天晚上值夜班的护士告诉我了。这个钟医生也真是的,怎么给我们冯笑帅哥介绍那么一位啊?你可是妇产科医生,每天见的漂亮女人还少了?” “不是那个原因!”我急忙地声明。 “得,我还不知道吗?”她瘪嘴道,“别说我们妇产科,就是外科的那些医生,你看,他们哪个的老婆或者女朋友不都是美女?” 我苦笑。 “冯笑。”我听到她在说,同时感觉到她挽住我胳膊的手离开了我,随即将我的手握住了,“今天我们假扮一天恋人吧,我好好教你怎么谈恋爱。” 我看着她,心里的异样感觉更多了,“庄晴,这种事情也可以假扮的吗?” “怎么不可以?你看电影电视剧里面的那些地下党,他们不也假扮夫妻的吗?虽然我们不是地下党,但我可以教你怎么谈恋爱啊。怎么样?你不会反对吧?”她瞪了我一眼后说道,随即指了指下方的江面,“多么好的风景啊,我们坐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知道这叫什么吗?你知道女孩子最喜欢这样吗?” “这叫什么?”我傻傻地问。 “这叫浪漫。知道吗?我们女孩子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浪漫了。”她说。 “哦。”我说,依然傻傻的。 她看着我笑,随即大笑。江面上的那艘轮船已经在我的眼前了,我看得清清楚楚的了,它是一艘客轮,甲板上站着不少的人,他们似乎在朝我们看,我似乎看到了他们羡慕的神情。 轮船的汽笛声猛然地响起,声音直达云霄。而她,将我的手正紧紧地握着。 如果说我与赵梦蕾在一起的感觉是一种责任的话,那么我现在却真正地感受到了一种温馨与柔情。可惜只是假扮。我在心里叹息。 现在,只要是在下班的时候我都与赵梦蕾在一起。当然,上班的时间例外。比如现在。我发现,自己现在对赵梦蕾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她是我中学时代的梦中情人,另外一方面,她在我心中美好的回忆依然存在,而且有些部分还已经根深蒂固了。此外,她是爱我的,而且她现在已经没有了丈夫。有一次我问她:“你不在乎我是妇产科医生吗?”她回答说:“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你的职业不重要。何况我是已经结过婚的女人了,你不也并不在乎吗?” 当时我默然。 不过,我自己知道的,在我的内心还是有些在乎的。 现在,当我与庄晴在一起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内心还是很喜欢像她这样的女孩子的。因为与她在一起会让我感受到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我知道,自己真正向往的还是年轻与活泼。 可惜,我们只是假扮。 庄晴对我讲今天我们假扮情侣,我没有回答她“行”还是“不行”不过我朝她笑了笑。她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你真是的,怎么这么喜欢玩深沉呢?既然是假扮,就要像真的一样。” 她掐得我很痛,不由得大叫了一声,“好好说嘛,干嘛掐人啊?” “你再这样,我还得掐你。”她瞪着我说。 我连忙道:“好。我同意。不过,既然要玩真的,那我可就要占你的便宜了。” “谁占谁的便宜还难说呢。”她说,随即大笑了起来。 我不禁苦笑:现在的女孩子都怎么啦?怎么变得如此开放了?不过,我发现自己依然放不开,因为我始终无法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友。在我的内心有着一种自卑,而正是这种自卑,让我感觉到了与她有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火车来了。”我心里正胡思乱想的时候猛然听到她在说道。 我四处张望,却并没有看到火车的影子。 “桥已经在抖动了。你没感觉到?”她问我。 “除了我心脏在抖动,什么也没感觉到。”我大胆地说了一句。 “冯笑,其实你狠喜欢我的,是吗?”她看着我说。 “我。。。。。。”我发现,自己现在说“是”与“不是”都好像不对了。 “吻我。”她说,声音很小。 我看着她,发现她已经闭上了眼睛。我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庄晴。。。。。。” “吻我。。。。。。”她再次说,声音极富诱惑力。 我看着她,缓缓地将自己的唇去到了她的唇上。刚刚一触,便猛然地感觉到了她的疾风暴雨――她的唇是如此的滚烫,舌,猛然地伸入到了我的唇内,然后像蛇一般地朝我缠绕了过来。忽然到来的激情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僵直着,而我的舌却已经开始与她共舞。 铁架桥在开始剧烈地抖动,伴随着震耳的汽笛声,一列火车在我们的下面滚滚而过。。。。。。 我和她,伴随着火车带来的颤抖疯狂地拥吻,我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开始在沸腾,沉积于内心多年的激情开始在迸发,随着火车的轰鸣声。 缓缓地,我们急速的呼吸声在开始减缓,因为火车已经远去,脚下的轮船已经到了我们身后的那一侧。。。。。。。 “你好坏。你看,你又硬了。”我听到她在说,随即感觉到自己的胯间被她的手轻轻地拍打了一下。 第九章 (4) 我承认自己刚才是动情了,不仅仅是感情,还有春情。 不过,在激情远去之后、在被她调笑的这一刻却依然感到了羞愧,“我,我。。。。。。不好意思。” “这说明你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是你没反应的话感到悲哀的应该是我呢。”她却如此说道。随即将唇递到了我耳边,“车来了,我们去温泉。你赶快把你那硬硬的地方缩回去。” “还是护士呢,这地方怎么可能说那样就那样啊?”我苦笑道。现在,我发现自己真的变得胆大起来了,而且内心里面充满了渴望。虽然隐隐地觉得今天她的这种表现有些怪异,但是却不想、也不愿意去过多地分析里面的原因了。管她的!又不是我自己主动的!我在心里想道。 现在,我相信她肯定不是第一次到这地方来了,因为不一会就真的有一辆长途汽车到达了这座桥上。幸好我已经恢复如常。 汽车行驶了半小时后我们下车。下车后才发现这是一个小镇。 庄晴带着我去买了一些水果,还有一些饼干之类的干粮。 “需要买泳衣和游泳裤吗?”我提醒她道。 她看着我笑,“不需要。” 我暗自奇怪,但是却不好再说什么。 接下来她带着我上山。我也不再问,只是跟在她的后面。她的小腿美极了,在上山的路上晃得我心旌摇曳。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们到达了一处幽静的瀑布处,“到了。”她说。 “你不是说去温泉吗?”我问道,不过,我觉得这地方很美。 “这里也是温泉。瀑布的上面就是温泉,所以这里的水很暖和。”她回答,示意我放下东西,“这地方怎么样?” “不错。”我说。心里已经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这里很幽静。 “我很喜欢这里。”她说,随即看了我一眼,“脱衣服吧,我们下水。” “你带了泳衣?”我诧异地看着她,却忽然想起她在来的时候并没有带任何的东西。 她的回答让我目瞪口呆,“这地方还需要什么泳衣?我们裸泳。”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当预感到某种美好的事情即将来临的时候会让人激动万分,但是当那一刻真正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却往往会出现惶恐与不安。现在的我就是如此。 所以,我傻傻地呆立在了这里。而她,身上淡黄色的连衣裙正在缓缓褪下。。。。。。 我惊呆了,随即变得痴迷起来―― 庄晴是一个小巧玲珑的女孩,平常我不大去注意她的身材一长相,只是觉得她看上去还比较顺眼罢了。而现在,当她褪去了她那条淡黄色的连衣裙之后,当她只有乳罩和细小内裤的雪白纤细的身体展现在我面前的这一刻,我才猛然地发现她竟然是如此的美丽。 “喂!你傻看什么?快下来啊。”我正痴痴地看着她的时候,耳边猛然地响起了她的嗔怪声。 “来了。”我慌乱地道,急忙褪去自己的短袖衬衣,还有长裤。 “来帮我把乳罩解开。”她对我说,声音娇嗔而极具诱惑力。 我快速朝她跑去,脚下泛起波澜,与我现在的内心一样。 我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发育得竟然这么好。当我解开她乳罩的那一瞬间,顿时发现她的前胸两个白兔般的乳房喷薄而出。它们是那么的完美,没有一丝的下垂。我见过无数女性的乳房,知道它们的形状不仅仅是因为年龄的因素而不同,更多的却是个体的差异。而现在呈现在我眼前的它们竟然是如此的完美,完美得找不到一丝的瑕疵。c罩杯,樱红色的两粒,乳晕也是淡红色的,它们的整个形状呈完美的半圆形,它们就是这样骄傲地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太漂亮了!”我不禁赞叹。 “是吗?”她笑吟吟地道,没有一丝的羞意。 我点头,“太完美了。” “看你色迷迷的样子!”她却忽然拍打了我前胸一下,“你看过那么多女人,竟然还对我感兴趣啊?” “我是男人。”我正色地对她道。 “我相信。”她忽然地大笑,猛然地推了我一下,“扑通”一声扑向了水潭的深处。我也跌倒了,随即快速地朝她游了过去。 她站在了水潭的中央,她的面前,一只白色的小小的内裤漂浮着。她在朝我怪怪地笑。。。。。。 这确实是温泉流下来的水,它们很温暖。 我和她在这里亲热了一整天。我们一次次地激情,一次次地让这个小潭泛起波浪。我们变换着各种姿势,让我们内心的激情一次次释放。。。。。。 终于,我们都累了,饿了。 “冯笑,我上当了。”我们坐在小潭的边上,身无寸缕,不远的阳光下是我们的内裤。 “什么?”我一时间没有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你绝对不是第一次。”她说。 “你也不是。”我笑着说。 “我当然不是啦。”她瞪了我一眼,“你不是说你从来没有恋爱过吗?” “恋爱和性爱是一回事情吗?”我反问她道。 “你,你不会去和外边的那些。。。。。。。”她诧异地看重我问道。 我急忙地道:“打住啊。我才没那么堕落呢。” 于是她笑,“无所谓,反正与我没关系。” 现在,我才开始慢慢地清醒了,“庄晴,为什么?我们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不会因此喜欢上我了吧?我告诉你啊,我们今天发生的事情到此为止。明天过后,我们依然只是同事关系。”她说。 我心里顿时跌落到了谷底,“我总得知道这是为什么吧?” 她看着我,“昨天,我听到有人告诉我说,他,他竟然曾经与其他女人同居过。所以,我也要这样一次。不然的话我岂不是亏了?” 她的回答让我目瞪口呆、瞠目结舌,“万一要是别人骗你的呢?何况,现在他喜欢的是你啊。” “我知道是真的。因为告诉我的就是曾经与他同居的那个女人。”她说,神情忽然变得凄苦起来。 “你上当了,她是要你放弃呢。”我说。 “我知道。所以我才找了你啊。你不会去告诉我男朋友我们今天的事情吧?”她看着我说。 我摇头,心里却依然觉得这件事情不可思议,“庄晴,现在你觉得好受了是吧?” 她摇头,“不,我更难受了。” 我唯有叹息。 “我告诉你啊,我们到此为止。”她瞪了我一眼后对我说道。 我心里感觉极不舒服:原来你只是把我当成了对她男朋友泄愤的对象而已。“庄晴,既然这样,那你今天晚上还得陪我。你不是说了吗?明天过后我们才变回同事关系呢。” “你真坏。”她说,却并没有生气的样子,“行,我再陪你一晚上。冯笑,虽然我并不爱你,不过你蛮厉害的。” 太阳下山的时候我们回到了公路边,然后乘坐长途汽车返回了城里。我和她都关掉了手机,然后一起去吃了晚餐,一起去到了一家酒店。 一夜未眠,我们尽情地欢悦,一次又一次。 天亮的时候我们终于停歇下来。“庄晴,谢谢你。”我拥住她真诚地对她说道。 “你干嘛要谢我?”她柔声地问我道。 “因为你让我有了信心,让我忘却了自卑。”我说,然后去深情地吻了她的唇一下。 第十章 (1) 现在我才发现女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她们像一种善于忘记的动物,而且精力很旺盛。 第二天上班后我开完了医嘱,然后去给主任请假,“我感冒了,很不舒服。” 主任没有为难我,“你眼圈都黑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对了,明天你的门诊有问题吗?” “没问题。我会坚持去的。”我说。 我实在坚持不了了。昨天晚上与庄晴在一起彻夜未眠,无论是精神和体力我都已经不能承受了。 在病房的过道上碰上了庄晴,她朝我笑了笑,然后离开。她像平常一样,仅仅是对我淡淡地笑了笑。我顿时怔住了,随即叫住了她。 “什么事情啊?冯医生。”她站住了,然后笑吟吟地问我。 “你不回去休息啊?”我低声地问她道。 她摇头,随即低声地对我说了一句:“冯笑,你是男人,说过的话要算数。” “算数,算数!”我慌忙地说,然后快速地转身离开。 回到寝室后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急忙将手机打开。一会儿后就发现上面有好几条信息。都是在昨天晚上之后的,还有一条是今天早上的。 想了想,急忙给她拨打,“干嘛呢?昨天不是你休息吗?怎么关机了?”她问我道,却并不是责怪的语气。 “我出诊去了。手机没电了。昨天晚上在一家指导医院做了好几台手术。现在才刚刚回来。”我说。 “这样啊。那你休息吧。中午我给你带饭来。”她说。 “中午我不吃饭了。晚上吧,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我说。 “行。晚上吃完饭后我们一起去看一下新房子的装修。”她说,“对了,昨天晚上我一个人无聊,于是就去给你买了几件衣服。” 我心里顿时感受到了一种温暖,同时也有了一丝愧意,“你又花钱了?” “他以前那样对我,不过还算他有点良心,给我留下了一大笔钱。不花白不花。”她说。 我忽然觉得不大舒服,因为她给我买衣服花的是那个死去的人的。不过我却不好说什么,“我睡了。太疲倦了。” 随即压断了电话。我知道,自己对她仅有一丝愧意的原因就在这里。 一直睡到下午四点过才起床。洗完澡后去到了病房。看到庄晴的眼圈黑黑的,不禁有些心痛。(..info)本想再次劝她回去休息的,但是她却在看了我一眼后就转身离开了。我感觉到她是有意地在这样折磨她自己。不禁叹息。 晚上与赵梦蕾一起吃了晚餐,然后一起去看那套正在装修的新房子。说实话,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 而她却兴趣盎然,在我面前喋喋不休。我只好配合她的高兴。 第二天是门诊。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姓林的女局长竟然来到了我的诊室,而且她要我解决的问题竟然是那么的古怪。 她到我的诊室不是因为遇巧,而是她特地来找的我。 “我去你们科室问了,她们说你今天上门诊。”她对我这样说。 “有什么事情吗?”我问道,以为她是来问我余敏的事情。 “上次我发现,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医生。所以就来麻烦你了。”她说。我发现,她的脸竟然是通红的。 我暗暗地奇怪,“说吧,什么事情?” “我。。。。。。你帮我看了就知道了。”她的脸更红了,“冯医生,你会替我保密的,是吧?” “当然。这是我们当医生必须做到的。”我说。 “拜托了。”她低声地道。 现在,她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她肯定患上了难以启齿的疾病。想到她男人与余敏的那种关系,我觉得什么发生这样的情况是一种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然而不是。当我吩咐她躺倒在检查台的时候,当我看见她阴道里面那东西的那一瞬间,顿时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一种同情。 “这是什么?”看着窥阴器里面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我问道。 护士在旁边笑。 “冯医生,你能让这个护士离开吗?”她对我说道,很恼怒的语气。 她的这个要求让我感到很为难。“医院要求我们在给病人检查的时候护士必须在场。”我对她解释道。 “那你让她离这里远点。”她说。 我觉得她虽然还有局长的架子,但是刚才护士的那个笑确实不应该。于是去看了护士一眼,“你到那边去吧。在诊室里面就行。” 护士瞪了病人一眼,然后离开,“我还懒得看呢。丢人!” “不要这样!”我批评她道,“你们都是女人,何必呢?何况你还是护士!” 护士的脸红了一下,然后离开。 “冯医生,谢谢你。”女局长对我说道。 “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请你原谅。”我柔声地对她说。心里不禁叹息:这么要强的一个女人,到了这里也只好如此忍气吞声。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我问道。 “土豆。煮熟了的。”一会儿后她才低声地说道。 我顿时哭笑不得。在妇产科门诊,我见过女性的阴道里面有过黄瓜的碎片、其它情趣用品的残留物,但是这,土豆,而且还是煮熟了的,这可是第一次遇见。 我顿时明白了她为什么要到医院来了,因为这东西她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弄出来。它是圆球形的东西,而且容易破碎,而且还有一定粘性。 去拿来了一个更大号的窥阴器,将她的阴道扩张得更大一些,然后用钳子一点一点地将里面的东西夹出来。确实是煮熟的土豆。 我很细心,因为我发现许多的土豆碎末已经粘贴在了她的阴道壁上。十多分钟后才差不多清理完毕了,然后用生理盐水开始冲洗。 第十章 (2) “谢谢你。”她从检查床上下来后对我说。 我朝她点头,“当天下午余敏就转院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家医院。”我有意地转移话题,不想让她太尴尬。 “我已经和他离婚了。”她低声地说,“不想再去管他的那些事情了。” 我点头,心里却对她产生了更大的同情。 “你的病历。”我将刚刚写好的病历递给了她。随即去对护士道:“叫下一个吧。” 她拿着病历看了看,再次对我说道:“谢谢你,冯医生。” 我朝她点头,面无表情,“我开的药你一定要去拿。你这种情况很容易感染。”我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使用任何的表情都只能让她感到尴尬的。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要谢我,因为我在她病历上写的是:霉菌性阴道炎。还在后面开了相应的治疗药物。 她离开了,在离开之前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冯医生,这是你的熟人?”护士过来问我道。 我觉得她的话怪怪的,“她一个亲戚在我们病房住过院。我的病床上。” “我说呢。”她笑着说。 “她其实很可怜的。你不应该那样嘲笑她。”我趁机批评她道。 “刚才她说她离婚了。是很可怜。是我不对。”护士说。 “我是男医生,你这样的话今后还有谁来找我看病啊?你说是不是?”我觉得她还没有从根本上认识到她的错误,不过我也觉得采用大道理去说服她不一定有什么效果。 “对不起。”她真诚地对我说道。 “叫下一个吧。”我朝她笑了笑说。我知道,她们这样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改掉的。因为我觉得,女人对女人似乎有着一种天生的敌意。 一整天看了大约有二十多个病人,下班的时候疲惫不堪。 回到寝室后闻到一股香喷喷的气味,我分辨出来是炖的鸡汤。 “好香!”我赞叹道。 “你上了一天的门诊,我给你补补。”赵梦蕾笑着对我说。 “好累!”我说,心里暖呼呼的,随即躺倒在床上,“我睡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叫我。” “我给你捏捏肩膀吧。”她说。 “嗯。”我说,顿时感觉到一种家的温馨。 她的力度正好合适,我感觉舒服极了,“梦蕾,我们结婚吧。” “你决定了?”她问。 我点头,“嗯。我太想有个家了。” “为什么今天忽然想起来了?”她问 我当然不能说昨天与庄晴在一起的事情,也不可能对她讲今天那位林局长的事。不过,现在我知道了,对于一个女人来讲,家对她们似乎更重要。就拿那个常局长来说吧,她刚刚与自己的男人离婚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想起来,她真的很可怜。 “今天上门诊,有件事情很好笑。”我决定把另外一个病人的事情告诉她,因为这不涉及到病人的隐私。 “我一直很想听你讲你们科室的事情的,可是有不好问你。你一直又不主动给我讲。”她笑着说。 “我们的工作涉及到病人的隐私,有些事情是不能讲的。这是最起码的职业道德。”我解释说。 “那你要给我讲的这件事情不会涉及到病人的隐私吧?”她问道。 我摇头。本来我以为她会责怪我的,因为我刚才的话说的虽然是事实,但很可能被她认为是我对她的一种不信任。但是她没有生气。我现在才发现,她真的与众不同。 “今天下午来了个病人。”于是我开始给她讲,“病人倒没什么,好笑的是她的男人。” “哦?怎么好笑了?”她问。 “他非得要跟着他老婆进检查室。”我笑着说,“你是知道的,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可是他却在那里大吵大闹,还说什么他才知道他老婆的所有情况。他大声地对我讲:‘我老婆就是一个马大哈,她自己都不清楚她自己的情况,她例假的周期、什么时候是安全期、什么时候排卵、要多大号的卫生巾,这些情况只有我最清楚!’我和当班护士劝说了他很久,还有其他病人都骂他,他这才算了。” 她也笑,“这样的男人真是*啊。后来呢?” “后来,我给病人做完了检查后才发现,她竟然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于是我跑出去狠狠地批评了那个男人一顿,‘你还什么都了解呢,你连你老婆都怀孕了都不知道,竟然还好意思说你最清楚她的情况!’哈哈!那个男人当时就蔫了,嘴里不住地说:‘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她大笑,“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啊?不过这个男人可真够优秀的。” 我点头,“其实啊,医院也是一个社会的缩影,什么人都有的。” 她看着我,柔情满眼,“冯笑,你会做得比那个男人好。是不是?” 我一怔,随即笑着对她说:“那是当然,至少你怀孕了我肯定知道。” 她也大笑,“那肯定。”随即将我拥住,俯身来亲吻我,“你想要孩子吗?” 我点头。 “那,我们从今天晚上开始就好好努力吧。” 第十一章 (1) 新房装修好后我和赵梦蕾就结婚了。 我没有通知科室的人参加我们的婚礼。因为我和她根本就没有打算举行仪式。不举行仪式的想法是我提出来的,因为我觉得她毕竟有过一次婚姻,这件事情没有必要大事张扬。 当然,她没有不同的意见。 在电话上我把自己结婚的消息告诉了我的父母。当时是母亲接的电话。她是认识赵梦蕾的,因为中学的时候她多次去开家长会,知道我们班上有个漂亮女同学叫赵梦蕾。县城本来就不大,在知道赵梦蕾是谁家的孩子后母亲就知道她的模样了。 母亲在电话里面激动万分,“好,好,结婚了就好。” 我并没有告诉她赵梦蕾曾经结过婚的事情。 不一会儿父亲接过了电话,“她这么多年了一直单身?”父亲问我。 “不,她爱人去世了。”我只好实话实说,心里有一种快意。我当然不认为自己这是一种报复,不过我知道,自己到现在依然逆反。 父亲挂断了电话,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我怅然若失。 科室里面最先知道我结婚消息的人是庄晴。因为她忽然在最近提出要给我介绍女朋友。“我都已经结婚了,还介绍什么女朋友啊?”我朝她苦笑。 她诧异地看着我,随即展颜而笑,“祝贺啊。” 我看着她,“你呢?怎么样?和你男朋友还好吗?” “很好。”她说。 我觉得现在的小女孩子真的很难理解。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她在我面前完全恢复到那种既热情、又有一定距离的同事之间关系,就仿佛那天的事情不曾发生过一样。(..info)由此我完全相信那天她的那种做法仅仅是为了报复她男朋友,或者为了心理上的平衡。 我觉得她的心理不大正常。不过,我自己知道,我不可能和她一样,至少在我的内心深处还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不需要一直占有,但我们毕竟曾经拥有过。就是这样的感觉。 所以,我认为自己还是比较传统。虽然在行为上不能完全地控制自己,但我的内心我自己清楚。 其实,我知道她的内心也是有我的,不然的话她干嘛给我介绍女朋友? 有件事情我没有想到。 就在我与赵梦蕾办理好结婚证的第二天,那位叫钱战的刑警支队队长就来找到了我。 “冯医生,恭喜啊。”他约我去到了医院外边的一家茶楼,刚一坐下他就笑眯眯地向我祝贺。 我很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警察,当然知道了。”他淡淡地笑。 “你一直在调查我,我们?”我顿时不悦起来。 “你别误会。”他说,“赵梦蕾男人的案子是我经办的,直到现在有些问题我都还没有搞明白。所以定期了解一下你们的情况这很正常。” “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难道你们还在怀疑我们?那天的情况你们很清楚,我和赵梦蕾根本就不在现场。”我说,愤愤的表情表露无余。 “是。我没有怀疑你们啊?呵呵!只是听说你们结婚了,所以专程来祝贺你们。”他笑着说。 他这样讲我也就无话可说了,不过,我已经完全没有了与他继续交谈下去的兴趣。“钱警官,我还在上班,我就先告辞了。” “行。”他笑着说,“我的电话你有吧?如果你有什么情况的话可以随时与我联系。” “如果我有目击了凶杀案的机会的话,我会即刻与你联系的。”我说,随即扔了一百块钱在了服务员的手里后转身离去。 我没有告诉赵梦蕾这件事情,我不想让她不高兴。不过我在回科室的路上删掉了钱战的号码。 婚后的生活是幸福的,让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早上醒来有热腾腾的牛奶和面包,中午她也回家给我做饭。晚餐后一起出去散步,偶尔去看看电影什么的。我们的日子过得很温馨,我相信大多数家庭都应该是这样。现在,我和她都已经不再追求浪漫,只需要平常的生活。 然而,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半年之后,她依然没有怀孕的迹象。 第十一章 (2) 我不方便问她,只好从侧面去提醒她这件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梦蕾,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合适?”一次晚餐的时候我终于说起了这个话题。 “你是不是很想要孩子?”她问我。 “其实,我对要孩子的事情也不是那么迫切,因为我还无法想象自己有了孩子会是一种什么状况。不过,一个家庭总得有个孩子是吧?至少等我们老了后有天伦之乐是不是?”我笑着对她说。 她点头。随后却没有了下文。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很疑惑――按照她与她前面那个男人结婚的时间推算,他们的孩子起码应该有五六岁了吧,但是据我所知的是,他们却一直没有孩子。我觉得这种情况无外乎有以下几个原因:他男人不育;她不育;两人感情不合。我希望是第一种或者是第三种原因。 其实我很懵懂。因为在决定与她结婚的时候我心里并没有把孩子的事情作为主要的因素去考虑,当时我觉得两个人感情好就行,至于孩子,那是顺其自然、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现在,当我提及这件事情的时候却没有得到她的任何回应。我心里暗自疑惑。 我和她开始进入沉默。 “你怎么啦?”我问道,目的是为了打破这种沉默。 她朝我笑了笑,“没什么。” 我也笑,“你别在意。我只是随便说说。我们才结婚,多玩几年后再要孩子也行的。” “万一我生不了呢?”她问,脸色忽然变得苍白起来。 “也许是我的问题呢。要不我们都去检查检查?”我说。 “我是说,万一是我的问题呢?”她问我,没有来看我。她在低头吃饭。 “那就不要孩子吧。”我说。心里并没有十分在意。因为现在我对孩子的事情还没有什么概念,也不觉得没有孩子是一件什么重大的事情。最多会有一种遗憾的感觉。我心里想道。 “万一这样的话我们今后就没有了天伦之乐了。”她依然低头在对我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现在科学技术发达了,实在不行还可以做试管婴儿。再不行的话就去抱养一个就是。” 她猛然地抬头,眼里充满了泪水,“冯笑,你真好。”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梦蕾,你以前检查过?你真的不能生育?” 她点头,满脸的凄楚,“也不是说不能生育,只是因为我曾经患过结核,医生告诉我说输卵管堵塞了。他,他以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打我。” 我内心的柔情骤然升起,伸出手去将她的手握住,“梦蕾,我和他不一样的。我会对你好的。你放心。何况,输卵管堵塞也不是一定不能生孩子。我是妇产科医生,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呵呵!幸好不是你卵巢和子宫有问题,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去做试管婴儿。” “我以前咨询过,试管婴儿的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三十。”她黯然地道。 “百分之三十也是机会啊。万一不行的话就我们两个人过一辈子吧。我们国家的人口已经这么多了,我们正好为计划生育作贡献。”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冯笑,你真好。”她开始流泪。 我心中的柔情开始全部释放,即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去到她的身旁,伸出双臂去将她紧紧拥在自己的怀里。 她在我怀里嚎啕大哭。 多年之后我才知道,有些事情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一个家庭缺少了孩子的话就会变得畸形。 第十二章 (1) 那次门诊后不几天,在我夜班后,那位姓林的女局长给我打了一个电话。(..info无弹窗广告)我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找到我电话号码的。“冯医生,我想请你吃顿饭。有空吗?” “林局长,吃饭就用不着了。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尽管说。”想到那天她来看病的情景,我心里顿时对她产生了一种怜惜,所以在电话上我极尽客气。 “没事。就想请你吃顿饭。冯医生,我可是把你当成朋友了啊,这个面子总得给我吧?”她说,语气软软的。我想到她是局长,那天在病房那么强势,但她毕竟还是听了我的话后来并没有再去为难余敏。而且,上次她到门诊来找我是一种特意,这本身就说明了她对我的信任。所以,我答应了。 我觉得,她找我绝不是仅仅要想请我吃饭。这里面的道理很简单:她因为那样的情况到门诊来找我解决,这样的事情过后本应该对我避之唯恐不及才对。 吃饭的地方被她选在了距离医院不远的一处五星级酒店里面。这当官就是好,这样的地方我还从来没来过。当我步入到酒店的大厅、看着四周富丽堂皇的氛围的时候不禁在心里想道。 到了她告诉我的楼层后才知道这里原来是西餐厅。来这地方吃饭的人并不多,不过环境确实不错。进去后便听见如同溪流般的音乐声在耳边潺潺流动,心里顿时有了一种如沐春风的感受,脚步也开始变得轻快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一架大大的漂亮白色钢琴,一位长发披肩的漂亮女孩正舒缓着她那双修长的手闭目弹琴,她一架完全沉醉在她自己的琴声里面。我看着她,不禁有些痴了――多么漂亮的女孩子,她是如此的绝美,如此的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或许她早已经忘却了四周的一切世俗,正徜徉于她自己的童话世界里面。。。。。。 不由得停住了脚步,试图与她一起进入到她的音乐世界。我发现,自己又一次被艺术的美所俘虏。“冯医生。。。。。。”猛然地,我听到一个声音在叫我。急忙朝那个声音看去,是她,她在朝我招手。心里微微地叹息。 “谢谢你能来。”我在她对面坐下后她微笑着对我说道。 “我不会拒绝一位朋友的邀请的。”我也朝她微微地笑,随即又说道:“我们都需要朋友的,你说是吗?” 她一怔,随即叹息着说:“冯医生,你说得太对了。” “林局长,我只知道你姓林,还不知道你的全名,也不知道你是哪个局的领导呢。”服务员给我端来了咖啡,估计是她早就点好了的。我浅浅地喝了一口,随即问道。 “今后你就叫我林大姐吧。我在朝阳区民政局上班。”她朝我微笑。 “你还这么年轻,我怎么可能叫你大姐呢?”我笑道,随即又问她:“民政局是干什么的?” 她诧异地看着我,随即笑了起来,“看来你们当医生的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 我笑道:“只是听说过这个单位,你们具体干什么的我不知道。好像是发放补助什么的吧?” “那只是一个方面。”她笑着说,“我们负责的范围很多,说起来也很复杂。不过有一方面的工作与你们医院有关系。” “哦?是吗?”这下轮到我诧异了。 “是啊。你们治死了人,我们负责火化和安葬。”她说,随即掩嘴而笑。 我诧异了一瞬,随即也笑了起来,“原来是一条生产线上的。” 就这样,我和她就开始变得随意起来。 第十二章 (2) 她吃西餐的动作很优雅,而我却显得有些笨拙。不过我很快就掌握了使用刀叉的技巧。我发现,吃西餐与做手术差不多――用叉子固定食物,然后用刀子切割。 不过,优雅这东西可是不能够在短时间里面养成的。 “冯医生,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对你产生信任吗?”她吃下一小块六分熟的牛排,然后放下叉子,用纸巾沾了沾唇,微笑着问我道。 我继续地切割面前的牛排,将它切成许多的小坨。“为什么?”我问她。 “因为我那天从你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其他人没有的东西。”她说。 我顿时诧异了,随即放下了手上的刀叉,“是吗?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你是一位非常合格的医生。你的眼中有着对病人发自内心的柔情。”她说,“那天,我本来心情特别不好,很想去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女孩子。但是,我到了你们科室后,当你冷冷地对我说话的时候忽然发现,你的眼神中有着一种淡漠,还有就是,我看见你对那个女孩流露出了一种自然的温情。当时我还以为你喜欢上了那个女孩呢,但是后来我发现不是那样。所以我顿时明白了,那是一种纯粹的医生对病人的温情。你的眼神很纯净,不带一丝的杂色。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你是一个很正派的人。与其说当时是我的火气消失了,还不如说是我被你的那种纯净感染了。那天离开医院后我就想,或许你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我在心里暗暗地惭愧。因为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时候的我确实对余敏有着某种期盼。“我的职业要求我们这样。”我说。 她却在摇头,“不,职业要求仅仅是一个方面,最重要的是,你的内心很纯净。” “谢谢。”我说,发现自己越加的惭愧了。 “冯医生,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的女人很可笑,而且还很可悲?”她忽然地问我道。 我摇头,“不,在我的眼里,你是一个遇到了问题的病人。而我是医生,我的责任就是解决好你的问题。仅仅是这样。常局长,有句话不知道我该不该对你直接讲?” “你说吧,我听着呢。”她低声地道。 “你到门诊来的事情。我并不认为你是为了发泄,我觉得你是在折磨你自己。林局长,你是女人,而女人永远都是美丽的,你不该这样。”我叹息。 她怔住了。 “对不起,也许我不该对你说这样的话。不过,我说的是真话。”我继续地道。 “冯医生,你说得对。谢谢你。看来我认你做朋友没错。”她的声音变得幽幽的起来,“我和他是大学同班同学,毕业后我们都分到了省城。那时候我们真苦啊,每个月除了吃饭的开支外连买衣服的钱都没有。不过我觉得那时候的我们很幸福,因为我们总是互相鼓励、互相搀扶着去面对一个个的困难。后来,我们的境遇慢慢地发生了变化,我们的才华都慢慢地得到了上级的认可。但是,他却变了,完全地变了。。。。。。你说得很对,我是在折磨我自己。在别人的眼中或许我是一个成功的女人,但是他们不知道,一个被自己男人抛弃了的女人,即使她在事业上再成功也是失败者。对于我自己来讲,根本就无法去面对自己现在的一切。唯有。。。。。。唯有在你面前,因为你是医生,一位我觉得还可以信任的医生,只有在你面前我才可以放心地将自己完全地敞开。冯医生,有时候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我觉得自己竟然会莫名其妙地对你产生这样的好感,并且会在你面前忘却所有的羞耻。。。。。。” 听着她的声音幽幽的在耳边回响,甚至还有一种如泣如诉的味道,我顿时忐忑起来。 是的,我很忐忑,因为我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林局长,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你别误会。”她看了我一眼,“我的话没有其它的意思。很多人说男女之间不会有真诚的友谊存在,但我不这样认为。至少现在我不再这样认为了。这些年来,我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工作上,家庭里面,在外边几乎没有什么朋友。但是很奇怪,自从见到你之后却忽然地感觉到不一样了。我觉得自己在极度失望的时候竟然忽然发现了一个可以信任、甚至依靠的人了。冯医生,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是不是很奇怪?” 我摇头。“林局长,也许是你现在才发现你以前的生活中缺少的就是这样的东西。其实呢,我也没什么朋友的,我的生活很单调,也很简单,内心也很渴望有朋友的关怀。不过,我这人有些内向,不大喜欢主动去结交朋友。所以,如果真的要说谢谢的话,应该是我对你说。” 我的话有安慰她的成分。不过,我发现自己说到后来竟然多了一份真诚。对于她来讲,我心里也有些理解了:正如她自己所讲的那样,她的身边一直没什么朋友,而当她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之后,特别是在自己遇到了那样尴尬、羞愧的事情的时候,她唯一的选择就是我了。因为我是妇产科医生,我可以解决她那样尴尬的事情,在这件事情上她没有了选择。而在出现了那样的事情后,她唯一的选择就是,去找谁,究竟谁才可以不让她的这种尴尬、羞愧的事情扩大和外传。所以,她选择了我,或许她觉得我想对来讲还比较值得她信任。 我虽然单纯,但我毕竟是快满三十岁的人了,对人情世故、对一个人的内心还是有所了解的。我还相信,这个世界上绝不会有无凭无故的友谊存在。那天,她找到了我,我替她解决了问题,而且解决得还是那么的让她感到满意。现在,她唯有进一步地对我示好,进一步地增进对我的信任。这是她现在唯一的选择。因为她是官员,她的那件隐私只能到我这里为止。 不过,我是医生,消除她的顾虑、让她今后轻松快乐的生活也是我的职责之一。所以,我不会拒绝她这个朋友。因为拒绝的后果将会是一个未知数。妇产科医生虽然不是心理医生,但我们有一点是一样的:保守病人的秘密,同时更需要得到病人的信任。 “冯医生,我们就不要这么互相客气了。今后我叫你小冯,你叫我常姐。可以吗?”我看得出来,她已经变得很高兴了。 “行。”我笑道。 “我们别光顾着说话啊?你快吃东西。呵呵!小冯,我发现你其实是一个很外向的人呢,只不过你自己压抑了你自己罢了。”她笑着对我说。 我诧异地看着她,“为什么这样说?” “感觉。”她笑道,“而且你还是一个急性子。这也与你给人的表象完全不一样。” 我看了看自己盘中的那些被我切割成一坨坨的牛肉,顿时明白了。 那天,我们两人相谈甚欢,像认识了多年的朋友一样。不过,我们在后来一直都在回避上次门诊和余敏的事情。 她问我医院的情况,包括收入等等。而我问得更多的却是民政局的工作职责。分手后我才觉得自己有些傻帽。 第十二章 (3) 我把自己与林育的这次吃饭当成是一种与患者的沟通。(..info无弹窗广告)同时,我觉得与一位婚姻上的弱者同时又是一位气质优雅的女性接触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对于我来讲,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我想从她那里知道一些关于女性对婚姻和家庭的看法。因为从某种角度上讲赵梦蕾与她有着一些共性。 赵梦蕾现在虽然已经成为了我的妻子,但我却发现自己反而地不方便去了解她的心理。那是她的一块伤疤,我不忍去揭开,只能小心翼翼地尽量避开她的过去。所以我就想,或许可以从林育那里了解到一些婚姻失败女性的心理状况。既然与她结婚了,就应该好好维系我们之间的婚姻。这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 当我和林育从西餐厅出来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弹钢琴的漂亮女孩已经不在了,只留下那架漂亮的钢琴孤零零的在西餐厅的入口处。 心里顿时有一种微微的遗憾。 我发现自己变了,变得现在有些去留意身边漂亮的女人了。或许是因为赵梦蕾,也或许是因为庄晴。这就如同某样物质在被催化剂催化之后的状况一样,一旦在起了化学反应后就难以控制下来。我是妇产科医生,以前只知道给女性看病、去解决她们身体的各种痛苦但是却很少去关注她们的美丽。而现在就有些不同了,因为赵梦蕾给予了我家庭的温暖,而庄晴却赋予了我另外一种快乐。她们两个人都有共同的地方,那就是性。我认为,是性这种美妙的东西让我对女性的美的认识开始复苏。 那天,我与庄晴去到郊外,在最开始的时候我处于惶恐与期待的矛盾心态之中,而在后来,当我们进入到那处温泉瀑布里面只会,我的激情顿时被她完全地撩拨了出来,一次又一次。在那个地方,我只有肉体的极度愉悦感觉,而正式在那种感觉的教唆下使得我一次又一次地向她索取。所以,在回去的路上我就开始后悔了,因为我发现,肉体的满足就如同动物的本能一样,它来得快同时去得也越快。正因为如此,我才向她提出一起度过最后一个夜晚的请求。 晚上在酒店的时候就完全不一样了。我的心里有了柔情。我们在酒店的第一次开始之前,我用自己的双手抚摸了她那双漂亮的小腿许久。我发现,当视觉上那种令人心颤的感受在忽然地变为了现实之后会给人以一种难以言表的激动,会让自己忽然产生一种“拥有”的满足感。 那天晚上,当我把庄晴的那双小腿捧在手里的时候就有了这样的感觉。 “冯笑,你在干嘛?”庄晴诧异地问我,小腿在挣扎。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我说,禁不住地去亲吻了她的小腿一下。 她“咯咯”地娇笑,两只小腿不住晃动,“哎呀!你干什么?痒死我了。你这是什么习惯啊?怎么喜欢亲人家那里?” “庄晴,你自己可能不知道吧?你的这双小腿漂亮极了。真的。”我说。 “有什么漂亮的?”她说,小腿不再乱动了。 我开始贪婪地去亲吻它们,她顿时瘫软,开始发出呻吟。。。。。。 在妇产科病房的过道上,我看见庄晴就在我前面不远处。她身穿白大衣,白大衣的下摆是她那双漂亮的小腿。在医院,很多医生和护士都喜欢这样的穿着,在裙子的外边套上白大衣,让白大衣有了风衣的功能。 她那双漂亮的小腿抓住了我的双眼,我站在病房的过道上竟然痴了。 “冯笑,在想什么?”耳边猛然地传来了苏华的声音。我霍然一惊。 “那件事情和你没关系吧?”她继续在问我。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的问话告诉了我她并没有发现我刚才的失态。 “什么事情?”我问道。 “老胡被抓了。”她说。 我惊讶万分,“为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 第十三章 (1) 从苏华那里我才知道,原来老胡一直偷偷地将那些引产下来的胎儿拿到外边去卖。(..info)还有胎盘。 听苏华讲,沿海很多城市有个别的酒楼悄悄用胎儿和胎盘作为原料做菜,而且据说食客众多,做出的菜的价格也很昂贵。由于沿海城市的越来越难以弄到那些特别菜品的原材料,所以那些酒楼的老板就把手伸到了我们这样的内陆城市来了。 “老胡赚了不少的钱。要不是这次运输的货车翻车了的话,他还不会被抓住。”苏华说。 “货车?会有那么多的胎儿和胎盘?”我有些怀疑了。她开始讲的时候我倒是觉得很可信,因为我认为只要有高额利润和广阔市场的东西就可以让人去铤而走险。这句话好像是*讲过的。不过,我觉得一货车一货车地往沿海拉死婴和胎盘就不大可能了。因为我们医院的胎盘大多数要供给给药厂制药的,即使老胡要拿到的话也只是偷偷地去干。所以他不可能搞到那么多。 “他们都是用冻库车拉呢。你以为就我们医院的胎儿和胎盘啊?我给你讲,老胡是在与钟小红和护士长的男人合起做生意,他们从全省各大医院悄悄收购那些东西然后运到沿海去的。”苏华说。 “钟小红的男人?”我诧异地问。(..info好看的小说)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一是上次老胡与护士长开玩笑的事情,从那件事情上可以看出老胡与护士长男人的关系。还有就是钟小红曾经告诉过我按揭买房的事情。由此看来,钟小红家里应该很有钱,所以才对买房的事情如此清楚。 “那钟小红还有护士长与这件事情有关系没有?”我问道。 “怎么可能没关系?如果不是她们在病房里面作内应,那些胎儿和胎盘怎么搞得出去?”苏华说道,“我说呢,钟小红和护士长家里买了那么多套房子,我一直就很奇怪,她们的家里哪来那么多的钱啊?” “说不一定我们也会被叫去询问呢。”我说,心里忽然烦躁起来。我一点不想和警察打交道。现在看来,再次被叫去询问已经在所难免了。 “肯定的。我们科室已经叫去了好几个了。接下来肯定是我们。无所谓,反正我们没干那种缺德的事情。”她说。 我不禁苦笑。 随即去到医生办公室,发现所有的医生都在那里窃窃私语着这件事情,我确实没有看见钟小红。刚刚坐下主任就进来了,“让大家都来一趟,我们开个会。” 主任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太太,看上去很精神。她在会上只说了两点,一是让大家安心上班,不要受才发生的这件事情的影响。二是要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客观地、如实地回答警察的问题。 “秋主任,我觉得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倒不是我们安不安心上班的问题,也不是配合不配合公安局的事情,而是如果有病人问到这件事情后我们该怎么回答。现在已经有病人在问了。”苏华说。 “现在我们要等公安机关拿出结论后再说这件事情。”主任回答,“如果有病人问到了的话就回答她们五个字,‘无可奉告。’明白吗?” 所有的人都笑。苏华笑着去纠正她,“邱主任,是四个字。” 主任也笑,“反正就那意思。” 第十三章 (2) 其实秋主任是错的。(..info好看的小说)病人绝不是“无可奉告”四个字就可以糊弄的。最简单的办法其实只需要三个字,“不许问”病人的身体在医生手里,她们还能怎么的?无可奉告四个字意思含糊不清,同时故意给病人留下遐想的余地,只能引起她们无穷的追问。 所以,我没有执行秋主任的指示,凡是有病人问我的时候一律以“不许问”三个字回应。苏华和其他医生被“无可奉告”四个字搞得焦头烂额之后终于采用了我的办法,病房顿时一片宁静。 “看来科室还是需要男人才行。”后来连秋主任都不禁感叹。可惜的是,现在我已经成为了仅存的硕果了。 不多久,老胡的事情就被调查清楚了,他与护士长和钟小红一起以“偷盗国家财产”的罪名被判刑。(..info好看的小说)我不禁觉得好笑:死婴和胎盘怎么成了国家财产了?不过苏华的话倒是让我明白了,“我们都是属于国家的财产。何况我们肚子里面的东西?”事情被告一个段落。不过我却遇到了一件麻烦事情。 赵梦蕾与我结婚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怀孕的迹象,而且经常出冷汗,脸色很差。有一天她对我讲:“我碰上了一个民间医生,据说他的医术很厉害。他告诉我说我身体太虚了,只有吃胎盘才可以治好我的病。他还说,我不能怀上孩子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病。” 我不禁苦笑,“你怎么可以去相信那些江湖游医呢?你老公我就是妇产科的医生,我的话你不听,偏偏去听那些江湖骗子的话。”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不是有句话吗?吃什么补什么。”她说。 我大笑,“断胳膊的人吃了人的手就可以再长出来?岂有此理嘛。” 她不再说话。不过我觉得她的这个问题倒是要马上解决。因为这件事情不仅涉及到我是否有后代的问题,而且还与她的心思有关系。我看得出来,赵梦蕾其实很想要一个孩子的,现在的她还很有可能为此闹上了心病。 于是直接把她带到科室,我直接去找了秋主任。 本来可以去找我导师的,但我不想去麻烦他,因为他毕竟和我一样是男性,而且我还有些惧怕他。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当有女病人不愿意让男医生看病的时候我们虽然理解她们,但是心里还是觉得她们过于的封建。而真正在自己遇到同样情况的时候才会发现,原来真正封建的是自己。 秋主任亲自给赵梦蕾作了检查,也亲自给她做了通水试验。但是效果极差。“她两侧的输卵管粘连得太厉害了。没办法。”秋主任摇头对我说。 “那就做试管婴儿吧。”于是我去与赵梦蕾商量。 “我还是想吃胎盘试试。”她说。 我苦笑,但是却不好再说什么。我知道,对于现在她这样的情况,即使我再说多少科学道理她也已经听不进去了。因为她已经着魔。唯有的办法是给她新的希望,“现在的试管婴儿技术已经很先进了,成功率也比较高。用你的卵子和我的精子,今后的孩子也是我们亲生的嘛。”于是我对她说。 她摇头,“孩子还是自然的好。试管婴儿就好像是从实验室出来的一样。那只能是最后万不得已的办法。” 我只好告诉她:“实话对你讲吧,按照传统的方式你根本就不能生育。” “不是还没有吃胎盘吗?冯笑,你究竟什么意思?你是妇产科医生,搞一个胎盘就那么难吗?”她很是不满,甚至激动起来。 我只好把老胡他们的事情告诉了她。 她却不以为然,“他那是拿去卖钱。我是治病。实在不行的话,你可以花钱买啊?” 我在心里叹息:我发现,对于一个太过执着的人来讲,道理在她面前完全无用。顿时理解那些宗教狂热者为什么会干出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来了。 没办法,只好再次去找邱主任。 第十三章 (3) “这件事情在以前本来是很小的事,但是现在不好办了啊。(..info好看的小说)科室里面三个人出了事,即使你真的是拿去治病别人也会怀疑的。”秋主任为难地道。 我当然理解,不然的话就不会不厌其烦地去做赵梦蕾的工作了。“只要一个。秋主任,或者麻烦您给药厂的人讲一下,我直接从他们手上买。”想到赵梦蕾目前的状况,我再次恳求道。 “小冯,在现在这个关口最好不要去弄那玩意。真的。在以前别说一个胎盘,就是十个也很简单得一件事情。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啊。这样吧,过段时间再说。等大家基本上忘记了这件事情后你再来找我行不行?”秋主任耐心极好,她温言地对我说道。我还能说什么?只好郁郁地离开。 回到家里后把秋主任的话告诉了赵梦蕾,她听后很不满。“这么件小事情你还要去找主任?你应该直接去和病人商量。从病人手上直接买就是。” 我摇头,“现在的胎盘都要登记,没办法直接从病人手上去买。老胡的事情出了后控制就更严了。你知道的,我们国家都是这样,出了事情后狠抓一段时间,然后才慢慢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她不再说什么了。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几天后下班回家,刚打开门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info)这种香味我从未闻到过,只觉得很香,让人馋诞欲滴。“梦蕾,煮什么啊?这么香?”我大声地问道。她从厨房里面出来了满脸都是笑,“我用猪肚炖的鸡,加了点野生香菇。” 我直流口水,“好了没有?我饿极了。” “马上就好。你去洗手吧。”她笑吟吟地说。 上桌后我发现,汤钵里面除了鸡肉之外还有一些条状的东西,但绝不是是什么猪肚。猪肚应该比较平滑,而我眼前汤钵里面那些条状物的一面却是坑洼不平的。“究竟是什么玩意?”我问道,不敢动筷。 “你是医生,我知道骗不了你。”她顿时笑了起来,“是我到屠宰场去买的一只羊胎盘。怎么样?香吧?” 我不禁苦笑,“真有你的!你不是说吃什么不什么吗?这羊胎盘吃了万一我们今后的儿子头上长角怎么办?” “还长羊毛呢。”她瞪了我一眼。我顿时大笑起来。 对于胎盘这东西我倒是不排斥,说到底它就是动物身上的肉。如果说它具有补身体的作用的话,那也是因为它里面含有大量雌激素的原因。于是去夹起一块来吃。绵绵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顿时明白这道菜的奇香来自汤里面。用勺子舀了汤到碗里,喝了一口,顿时赞叹道:“好味道!” “多吃点羊胎盘,你上班太辛苦了,好好补补。”她给我添了一大勺,里面没有一块鸡肉。 “我是男人,还是少吃这东西的好。你自己吃吧。”我说。 “听说对你们男的也很补呢。”她说。 “我们班上的欧阳童你还记得吗?”我问她道。 “怎么不记得?他怎么啦?”她问。 “初中的时候他身体很差,他妈妈不是县医院的吗?他妈妈去妇产科悄悄拿回去一个胎盘煮了让他吃了。当时他妈妈也骗他说是猪肚。”我说。 赵梦蕾的脸色顿时变了,“怎么啦?吃出问题来了?” 我点头。 第十三章 (4) “你还记得高中时候欧阳童的样子吗?”我问她道。 “记不大清楚了,好像他个子不高。”她想了想回答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是这样。可是,他在初中的时候在我们班上却是最高的。我记得我们初中毕业照合影照的时候他站的是最后一排。可是他后来就一直那么高了,高中毕业照合影照的时候他站的是我们男同学的最前面那一排。“ “这和他吃胎盘有什么关系?”赵梦蕾不解地问。 “胎盘里面其实就是雌激素,也许对女同志美容、调节激素有好处。初中正是我们长身体的时候,男孩子吃了那东西刺激了雄激素的分泌,同时在短期内促进了生长发育。不过,因为胎盘含有大量的雌激素,反过来又会对生长发育起到抑制的作用,所以他就再也长不高了。(..info好看的小说)而且你发现没有?欧阳童的脸上长满了络腮胡,那也是短期内刺激雄激素分泌的结果啊。”我说。 “也许他只是一种偶然罢了。”赵梦蕾说。 我摇头,“我记得我们班上当时还有一个男同学也吃过那东西的。名字我记不得了。不过那位男同学的情况和欧阳童完全一样。也是开始的时候长高了些,然后就再也没有长了。而且也是络腮胡。” “那你别吃了。”她急忙将我碗里的东西倒回到了汤钵里面。 猛然地,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梦蕾,这里面真的是羊胎盘吗?” 她不说话。(..info) 我忽然感到一阵恶心,“你说啊?!” “不,是人的胎盘。”她低声地道。我的胃里顿时翻腾起来,急忙朝厕所里面跑去。 虽然我是学医的,但对这种吃人身上东西的事情还是完全不能够接受。到了厕所后不禁开始翻江倒海地呕吐起来,一直呕吐到胃里空空的才停歇下来。 呕吐完后我去到面盆处洗了把脸,发现自己双眼因为呕吐的原因而变得通红了。我当然不会因此生赵梦蕾的气,因为我并不认为她是故意要让我这样。不过我现在的心里充满着一种疑惑。 “对不起。”出去后赵梦蕾对我道歉。 我摇头,“梦蕾,你告诉我,你从什么地方搞到的这东西?” “我花了五百块钱找一个人买来的。”她说。 “什么地方?”我很诧异。 “就在你们医院门诊。我去找了一个引产的女人。你不是说了吗?正规生孩子的那些女人的胎盘你们要登记,所以我就想了,引产的总不会登记吧?于是我就去和一个要引产的女人商量,我对她说:一会儿不把胎盘拿给我的话我就给你五百块钱。她同意了。”她说。 我不得不佩服她的聪明,同时也很感谢她替我着想。因为我实在不方便像她那样去找那些女病人购买她们引产后的附属产品。 “冯笑,那你吃什么?”她问我道。 我苦笑着摇头,“别和我说吃的事情了。我觉得恶心。” 她笑道:“你还是学医的呢。” 我摆手道:“这和学医没关系。这也是吃人呢。” “你别说了,再说我也吃不下了啊。”她即刻阻止我。 “你吃。我出去走走。现在我闻到这味就感到恶心。”我说,随即朝门外走去。 我在街上买了一个面包吃了,这才感觉到舒服了许多。在外边溜达了接近一个小时后回家,发现家里完全没有了那种气味。她在家里喷了空气清新剂。 “去洗澡。我们今天好好努力一次。”她过来抱住我说道,嘴唇在我的脸上摩挲。 忽然想起她是刚刚吃完了那玩意的,不由得猛然地恶心了起来,胃里面猛烈地在翻滚、痉挛,急忙地推开她就朝厕所跑去。 第十四章 (1) 最后在赵梦蕾的坚持下我们还是“努力”了一次。(..info好看的小说)不过我当时提出了一个条件:不能亲嘴。这一次是我和她认识以来最无趣的一次性生活。完全,仅仅是为了完成任务,为了播种。 我当然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不过鉴于从她目前的心理着想,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那样“努力”一次。 没有情趣的“努力”毫无快感可言,而且时间长久。我累得气喘吁吁,她却很满意。“你真好!”最后我得到了她的表扬。 第二天是周末,我的门诊。 没在家里吃早餐,我总觉得家里有那个气味。到了门诊后连想都不敢想昨天的那个事情,不然我的胃就会开始痉挛。[..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今天的门诊很奇怪,竟然好几个病人是因为*里面有异物到门诊来作处理的。我发现,病人在出现这样的情况后更多的选择男医生。也许是因为女医生会嘲讽她们,或者态度会不好。这个问题我曾经与苏华讨论过。“我看见那样的女人就厌烦。都什么事啊?非得那样不可?”她当时愤愤地说。 “我倒是觉得她们很可怜,而且也不是在外边乱来的女人。你想啊,如果她们品质不好的话何必非得那样做呢?”我说。 “我不那样认为。那样的人不可救药。”她依然愤愤。我唯有苦笑。这就是男医生和女医生的区别。当时我在心里这样想道。 女性阴道里面异物存留的原因其实说到底就是紧张。因为紧张于是出现痉挛,然后才会将异物嵌顿在里面。所以我认为这样的病人很可怜,因为我觉得她们那样做也是一种不得已。或许是心理的因素,或许是找不到合适的对象。今天,我特地问了一位病人。她三十来岁年纪,模样倒是不错,而且很文静的样子。我在她身体里面发现的是火腿肠。 “这样对你身体不好。”检查、清理完毕后我严肃地对她说。 她不说话。 “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要有什么顾忌,我是医生,或许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我温言地对她说道。当然,在这种情况下决不能说“我可以帮你”这样的话,不然的话她肯定会马上骂我“流氓”的。 “我老公和我那样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她低声地说。我顿时明白了,于是问她道:“你以前就经常这样做是不是?” 她点头,脸上绯红。 “你应该和你老公多交流,在前奏的时候多酝酿一些情绪。而且你要慢慢改变这种不好的习惯。女性的生殖器像植物的花一样很娇嫩,要注意爱惜自己。明白吗?”我柔声地对她说。与病人交谈的时候我都会这样温言细语,这样才会让她们感到一种温馨。 “嗯。谢谢你。”她说,红着脸离开了。 我不禁叹息。其实,女性里面也有不少的人有自慰的习惯。因为单纯从性的满足来讲*更能够达到她们的要求。不过时间一长的话就会出现兴奋点阈值的增强,由此进入到一种恶性循环的状态。 今天这样的病人有好几个。我估计是因为天气凉爽下来、还有是周末的缘故。周末对某些然来讲其实意味着的是一种更大的寂寞。 下午下班前接到了苏华的电话,“帮帮忙,和我一起出诊。” “什么事情?”我极不情愿。 “我今天值班。刚刚接到一个电话,哈哈!走吧,去了你就知道了。”她在电话里面大笑。 “干嘛要我去?你去不就行了?”我想尽力推脱。 “一个寂寞孤独的女人和她的狗那样,取不出来了。”她说,又大笑。 “你去就可以了啊?我去干嘛?”我哭笑不得。 第十四章 (2) 城市里面这样的情况经常发生。很多女人因为婚姻失败后便爱上了养宠物,其中养狗的特别多。当然,我不认为她们养狗都不正常,其实她们大多数是觉得狗这种动物比较通人性,与它们生活在一起比男人更有安全感。不过,她们当中有极少数的却会因此和自己的宠物产生一种另类的情感,甚至出现不伦行为。 狗和人不一样,它不会有意识地调节它们的情绪,与它主人发生那种事情的时候一旦出现嵌顿的情况就会越来越严重,然后再也难以分离开来。一般来讲,我们处理这样的情况大多采用给双方注射肌肉松弛类药物,而且效果很好。(..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我觉得自己跟着苏华去是一种多余。更何况我是男医生,我的出现只能让那个女人更加紧张。 “冯笑,我是第一次处理这样的事情。我担心会处理不了。求求你,帮帮忙吧。”苏华却央求我道。 “药物效果会很不错的。你自己去就行了。”我还是拒绝。 “冯笑,师姐的话都不听了啊?你必须帮我。”她发横了。这是她惯用的办法。在我面前。而且大多数时候都会很凑效。这次也一样。她毕竟是我的师姐,我和她师从同一个导师,这种感情有时候更高于同学之间的那种情感,因为里面还多了一种“姐”的成分。 于是我就这样被她“绑架”着去了。上救护车之前我给赵梦蕾打了一个电话,我告诉她今天晚上我有出诊任务。她当然不会说什么。 我没想到与苏华一起出诊的护士竟然是庄晴。她看见我的时候仅仅淡淡地朝我笑了笑。我也是如此。那天的事情对我们俩现在来讲就像一场梦。 “师姐,我服了你了。”我苦笑着对苏华说。 “一会儿我请你吃饭。”她朝我笑道。 “我觉得我去真的不好。”我还是想推脱。现在,我觉得庄晴在更让我尴尬了。 “你是帅哥,你去了可能病人更容易接受一些。而且,我确实是第一次处理这样的病人。”她说。 我发现她在对我说话的时候不住地在看庄晴,心里顿时明白了。 今天是庄晴和她一起值班,上次我听苏华对我讲过她好像与庄晴有过什么过节,而且那次庄晴还在背后说了苏华不好的话。很明显,苏华是担心她今天处理不好这个病人会被庄晴告状。想到了这一层原因后我就不再说什么了。 救护车在一处新建的小区停下。然后我们乘电梯上楼。敲了很久的门里面才打开了。进去后发现里面的场景很可笑。一个胖胖得女人身上披着一条浴巾,她抱着一条大大的白色毛发的狗。那条狗歪着头来看我们,同时在哀鸣。胖女人满脸通红,羞得不敢来看我们。 苏华的脸竟然也红了,还有庄晴。苏华来看我。 “去床上躺着,我们看看情况。”我柔声地对那个胖胖的女人说道。 女人抱着她的狗朝卧室走去,我们跟在她身后。 她躺下了,抱着她的狗。我看了看,问胖胖的女人道:“你这狗咬人吗?” 第十四章 (3) 我这样问她当然是有道理的。因为我首先得试着去分开狗和她。现在他们连在了一起,万一我去尝试分开的时候被狗咬了可就麻烦了。 “它一般不咬人的。”胖胖的女人红着脸说。 一般不咬人?我不禁苦笑,“这样,你把你的狗的嘴巴抱住,千万不要让它咬我。师姐,小庄,你们也过来帮忙。” “我害怕狗。”庄晴说,竟然退后了一步。 “算了。我来吧。”苏华说道。 于是我双手抱住了狗的两条下肢的后半段,然后尝试着缓缓地往后面拉。狗猛然地发出了凄厉的叫声,胖胖地女人也痛苦地大叫了一声。 “不行。”我苦笑着对苏华说。 “那就注射药物吧。”她说。 “不,先得给她做过敏试验。”我说,指了指狗下面那个胖胖的女人。 “哎呀!糟糕,我没带过敏试剂。”苏华说道。 我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她摇头苦笑道:“第一次,没经验。” “必须要做过敏试验的,万一出现过敏的情况怎么办?而且我估计你也没带抢救的药品。”我说。 苏华点头,“怎么办?我回去拿来?” “冯医生,你按摩一下试试。”这时候庄晴忽然说道。 我很是不解,“按摩?按摩什么地方?” 庄晴满脸通红,指了指胖女人与狗连着的部位,“那地方。”苏华禁不住笑了起来。 我顿时明白了,“这。。。。。。” “他虽然是男的,但他是医生。你同意吗?”庄晴去问胖女人。 胖女人红着脸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我站在那里无所适从。庄晴朝我走了过来,嘴唇在我耳旁低声地说了一句:“你揉揉她的阴蒂。” 我顿时瞠目结舌起来。 “肯定有效果。”她又道。 这一刻,我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有了反应。不是因为那个胖女人,而是因为我耳旁庄晴的嘴唇。 还别说,庄晴的办法竟然真的有效。 那条大大的白色毛发的狗与女人分开后它伸出舌头不住去舔它主人的脸。胖女人恼羞成怒地给了它一巴掌。狗哀鸣了一声后跑开了,然后蹲在那里委屈地看着它的主人。 “谢谢你们。”胖女人的脸更红了,她看着地上。我估计她是在找地上的缝隙,如果有的话她会马上钻进去。 “今后不要这样了。很危险。”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嗯。”胖女人依然低着头,“多少钱?” “出动了救护车,没有使用药物。五百块钱。明天把出车的发票给你拿来。”我说。 胖女人给了我们五千块钱。“司机加你们三个人每人一千。车费五百。剩下的五百块你们去吃饭。”胖女人对我们说。 我没有敢接。庄晴却一把接了过去,“你放心,我们会替你保密的。” “苏医生,冯医生,我们每人一千。一会儿给驾驶员一千,其中五百块的出车费。剩下的一千我们晚上拿去吃了。”在电梯里面庄晴开始给我们发钱。 “这样不好吧?”我担心地说。 “什么不好?这么龌龊的事情被我们看见了,会倒霉的。所以这些钱我们拿着也应该。哼!还算她懂事。”庄晴道。 “拿着吧。没事。”苏华说。 我顿时后悔起来,因为上次我出诊的时候就没有敢接那个女人的钱。我说呢,那次跟我一起去的护士满脸的不高兴。 第十四章 (4) 我们三个人去到了一处酒楼。(..info好看的小说)庄晴在点菜。 苏华看着我怪怪地笑。 我当然知道她在笑什么,“师姐,别这样啊。”我不好意思地说。庄晴拿着菜谱也在笑,她粗声粗气地在说:“今后不要这样了。很危险。” 苏华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我很尴尬,“你们,别这样!” “师弟,你会成为一位优秀的妇产科医生的。”苏华敛住了笑,认真地对我说道。 “我也觉得。”庄晴也不再笑了,她说道,眼睛依然在看着菜谱。旁边的女服务员张大着嘴巴看着我。 “看什么看?来,我开始点菜了。”庄晴忽然抬头去对那服务员说道。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看见那个服务员在笑的,不禁更加地觉得这小丫头精灵古怪。 “喝什么酒?”庄晴点完了菜后问我们道。 “还要喝酒?”我说。 “喝点吧。今天高兴。”苏华说。 庄晴手机在响,她开始接听,“准备吃饭。怎么啦?我们科室的人。刚出诊回来。来吧。”她告诉着我们现在的地方。 “我男朋友。”庄晴说,看的是苏华。 “好啊。我还真想看看你男朋友呢。”苏华笑道。我发现今天苏华有些刻意地将就庄晴,很明显,她是想和她搞好关系。 “苏医生,冯医生,把你们的那位也叫来好不好?”庄晴对我们说道。 “我马上打电话。”苏华说。 “我就算了吧。”我急忙地道。我担心赵梦蕾不会来,这样会让自己很没面子。 “打啊?师弟,你结婚了我还没见过你那位呢。叫来一起吃饭。”苏华对我说。我只好给家里打电话。 “我都吃过了。”赵梦蕾说。 “来吧。我师姐说没见过你。”我说。 “我也没见过。”庄晴在旁边道。 “这是谁啊?”赵梦蕾问。“我们科室的小庄。我们一起出诊才回来。我师姐的老公,还有小庄的男朋友都要来呢。”我说。 “好吧。那我过来。”她说。我随即告诉了她地方。 苏华的老公我认识,他是一家设计院的工程师。瘦瘦的很儒雅的一个男人。“江哥,快来坐。”他最先到,我急忙朝他打招呼。 他朝我笑,过来挨着我坐下,“小冯,好久不见你了。听说你结婚了?怎么不请我喝酒啊?” “请你?我都还没见过呢。不知道师弟娶了个什么样的美女,整天关在家里也不带出来我们见见。”苏华说,责怪的语气。 “不是马上就来了吗?”我讪讪地道。 “哦,弟媳妇要来啊。那我让位置。”苏华的老公急忙站了起来。 “别啊。你们三个男人一起坐,我们三个女人坐到一起。”庄晴急忙地道。“小庄还是这么调皮。”苏华的老公笑着指了指庄晴。原来他们认识。我心里想道。 不一会儿庄晴的男朋友就来了。很年轻帅气的一个小伙子,头发长长的,牛仔裤上面是一件新潮的毛衣。庄晴把他介绍给了我们。他叫宋梅。“他妈妈姓梅。”庄晴说。 不管他妈妈是不是姓梅,随便怎么的也不能给自己的儿子取这个名字啊?我心里想道。不过,我看着他的时候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因为自己那天和庄晴的事情。 以前听人讲笑话,说两个互不相识的人同时去嫖了一个小姐出来后握手,“我们是兄弟了。”现在,我竟然也有了这样的感觉。 第十四章 (5) 赵梦蕾来了。 “哇!师弟,弟媳好漂亮!”苏华赞叹道。 “确实漂亮。”庄晴也说。 “我说呢,原来冯笑一直不谈恋爱的原因是在等这位弟媳妇啊。”苏华的老公笑道。 赵梦蕾朝他们笑,“冯笑,介绍一下啊。” 首先介绍了苏华的老公,“这是江哥,我师姐的爱人。” “师弟,你这是怎么介绍的?”苏华即刻打断了我,“我叫苏华,他叫江真仁。哈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道士呢。这是我们科室的护士庄晴,这是小庄的男朋友宋梅。” “你们好。我叫赵梦蕾。冯笑的高中同学。认识你们真高兴。冯笑,今后这样的活动你要多带我出来。” “行。”我急忙地道。 “对了,还没有点酒呢。”庄晴说。 “今天谁请客啊?”江真仁问道。 苏华和庄晴猛然地大笑了起来。我也笑。 “干嘛呢,你们三个?”江真仁疑惑地问道。 “肯定是他们今天赚到了外快。”宋梅笑道。 我和苏华都诧异地去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苏华问道。 “你们不是才出诊回来吗?看你们高兴的样子就知道了。”宋梅说。 “你是警察?”苏华问道。我心里顿时一紧。 “不是。”宋梅摇头,“我自己开了个小公司。” “我还以为你是警察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么厉害。”苏华笑道,“那你猜猜我们今天遇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病人?” 宋梅看了看桌上的菜,“很丰盛啊。我知道了,那个病人肯定有难言之隐。嗯,不会是性病,因为性病的话是不会让你们出诊的。也不会是要命的急诊,因为那样的话她根本就不会有心情给你们小费。我明白了,是不是。。。。。。”他看了赵梦蕾一眼后便没有说下去。 “说啊,究竟是什么?”苏华很着急的样子。 “没事。你说吧。大家都是成年人。”赵梦蕾也说。 “是不是某个女人那里面有东西取不出来了?”他问道。 “基本上对。宋梅,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本事。”庄晴去看了她男朋友一眼。 “基本上对?”宋梅问道,随即猛地拍了一下他自己的头,“我还是不行啊。那样的话病人应该自己去你们医院的,根本就不用出动救护车了。我知道了,肯定是和她的宠物那样的时候分不开了。是不是这样?” 我顿时震惊了,张大嘴巴看着他。苏华也是。“小宋,你不当警察太可惜了。” “这只是一种简单的推理。当警察不会这么简单吧?”宋梅淡淡地笑,“对了,刚才不是问要喝什么酒吗?那就喝五粮液吧。一会儿把你们口袋里面的钱都拿出来。嘿嘿!反正也不是你们自己的钱。” “你太神了!”苏华赞叹道。 我也觉得这个人太厉害了,心里顿时出现了一种恐惧。 “要喝五粮液也可以,我出钱。不过,你得看看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庄晴除外,如果你能够说出我们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的话。”苏华说。现在的她似乎对宋梅的这个能力很感兴趣。 “我同意。”江真仁笑道。 我笑了笑,随即去看赵梦蕾,发现她的脸色不大正常,“怎么啦?”她笑了笑,“没事。” “苏医生,你今天值白班吧?”宋梅却开始在问苏华了。 “这还用说?不然我怎么回去出诊?”苏华笑道。 “你今天与别人吵架了是吧?和你吵架的应该是一个女人,嗯,是一个很妖娆的女人,可能是一个小姐。”宋梅说。 苏华张大着嘴巴看着他,满脸的惊异。 第十四章 (6) “我真怀疑你今天到我们科室来过。你怎么看出来的?”一会儿过后苏华才说道。宋梅笑了笑却没有回答她,然后又去看江真仁,“江哥刚才是坐公共汽车来的吧?平常你把钱包放在什么地方?” “裤子后面的包里。”江真仁道。 “完了,估计你碰上小偷了。”宋梅摇头说。江真仁急忙站起来去摸,顿时目瞪口呆,“我钱包呢?” “真的掉了?里面有多少钱?”苏华急忙地问道。 “钱倒不多,只有几百块。可是里面有我的工资卡。”江真仁说。 “没事。几百块无所谓。工资卡明天去挂失,然后重新办一张就是。”苏华松了一口气,随即诧异地去问宋梅,“小宋,你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宋梅说,“我进来的时候江哥站起来和我握手,他坐下前侧身去看了一下地上,我发现他裤子后面的一个兜上的扣子没有扣上,而两外一边却是扣上的。男人一般会把钱包放在那里面。而且,江哥是搞设计的,搞设计的人都比较细心,我觉得他不应该是忘记了扣上那扣子。还有,我刚才发现江哥的袖子的侧边有一颗嚼过的口香糖,我估计是他在公共汽车上被别人无意中吐在了那上面。结合他裤子后兜扣子的事情分析,他应该是在公共汽车上被小偷偷了钱包。” “那你进来的时候干嘛不说?”庄晴瘪嘴道。.info[] “那时候我根本就没去想这件事情。要不是苏医生让我分析的话,直到现在我都不会去想这些事情呢。很多时候眼里看到了一些东西,但是如果不是有意地去把那些东西从自己的记忆里面提出来的话就不会引起自己的注意的。我又不是警察,不可能随时去分析别人的事情。”宋梅说。 “那我呢?你怎么看出我今天和人吵架了?”苏华问道。 “你的事情就更简单了。”宋梅笑道,“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你今天出诊,所以我判断你上白班。而且刚才我发现你颈子上有一丝红色的东西,我再仔细地看了一下,那应该是口红,劣质的口红。所以我就分析是有人和你吵架的时候被溅到你颈子上面去的。因为当时你很激动所以才没有察觉,所以才会一直留在你的颈子上面。你是医生,如果你察觉了的话早就去清洗干净了。到你们妇产科来,而且使用的优势劣质口红,并且还会在吵架的过程中飞溅到你的颈部,这样的女人大多是小姐了。” “厉害!”江真仁由衷地道。 “那你看看我。你以前怎么不在我面前显示你的这种本事?”庄晴去挽住了宋梅的胳膊。 宋梅温柔地去看了她一眼,“我给你说过多少遍了,让你少吃梅菜肉,你就是不听。” “我没吃!”庄晴急忙地否认道。 宋梅大笑道:“还没吃?你门牙缝里还有一丝细细的梅菜。” 庄晴拍手笑了起来,“你错了吧?那是我下午吃的海苔。”宋梅急忙去看,庄晴朝他咧嘴。“看别人容易,看自己喜欢的人就往往容易出错了。”他摇头叹息道。 我心里早就松了一口气了,因为我发现宋梅对庄晴很温柔。我知道,任何一个男人都是不会原谅自己爱人出现那样的问题的。这说明了一点:他没有怀疑过庄晴。也许正如同他自己所说的那样:看别人容易,看自己喜欢的人就往往容易出错。 “你看看我师弟他们。”苏华却兴趣盎然。 宋梅朝我和赵梦蕾看了过来。我顿时紧张起来。 第十五章 (1) “我们喝酒吧。菜都凉了。”宋梅随即说道。 “说完了来。”苏华却坚持道,随即转身去叫服务员,“拿一瓶五粮液。” 宋梅看着我和赵梦蕾,叹息了一声,“赵姐,冯医生是一个好男人,你找他找对了。” “我师弟当然是好男人了。而且今后还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妇产科专家呢。你这话等于没说。”苏华瞪眼道。 “呵呵!”宋梅道,“我们就喝一般的酒吧。” “苏华,开始吃东西吧。你看,菜都凉了。”江真仁道。 “小宋,谢谢你。”赵梦蕾忽然说了一句,“其实也没什么的。你刚才看的是我戴戒指的这根手指是吧?你猜测的没错,我和冯笑是我的第二次婚姻。我很爱她。” 我去看了一眼赵梦蕾的戴戒指的那根手指,顿时也明白了:原来她现在所戴的那枚戒指的后方还留有一个浅浅的痕迹。(..info无弹窗广告)于是我也笑道:“你们不知道,她可是我读中学时候的梦中情人。” “哎呀,你们两个人好酸啊。”庄晴忽然地道。 “庄晴,别这样!”宋梅急忙制止她道。我唯有苦笑。 赵梦蕾今天好像特别高兴,吃晚饭后她坚持要结账。 “也罢,就相当于他们两口子结婚请客吧。”苏华说。 “那我们得送你一个红包。”庄晴说,随即拿出了一千块钱朝赵梦蕾递了过去,“赵姐,我这人是大嘴巴,你别生气啊。” “小庄这么可爱,我怎么会生气呢?”赵梦蕾笑道。 “我也送你们一个红包吧。”苏华说,然后也拿了一千块钱出来。.info[] “得。我还赚了一千块。下次请你们吃饭啊。”庄晴笑道。 我苦笑,“不好意思啊。出趟诊,钱都被我一个人得了。” “该你得的。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今天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况且我们还捡了一顿饭吃。”苏华笑道。 “两顿。下次该我请客了。”庄晴笑道。 “三顿。再下次还是我吧。”我也笑着说。 “小宋,我们两个赚了,哦,还有小赵。反正我们三个人都有份。”江真仁笑道。 尽欢而散。 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出诊遇到的情况竟然会在林育的身上出现。就在那次出诊后一个礼拜的周末,就在我上门诊的第二天晚上。 我刚刚洗完澡准备睡觉的时候就接到了她的电话,“小冯,麻烦你到我家里来一趟可以吗?” “我准备休息了。”我说。这时候赵梦蕾刚刚进厕所。 “麻烦你来一趟吧。我有急事请你帮忙。求你了。”她说,随即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又用煮熟的土豆了?我心里想道。“这。。。。。。我一个人来不好吧?”我放低了声音。 “求求你,你一个人来吧。我们是朋友了是吧?”她说。 “这。。。。。。”我还是很犹豫。 “求你了。我很少求人的。冯笑,我求你了。”她说,竟然在哭。我叹息了一声,“好吧。” 穿上衣服后听到厕所里面传出流水的声音,知道赵梦蕾是在洗澡,“梦蕾,我出去一下,病房打电话来说是有个急诊。” “你今天又不值班。”赵梦蕾在里面说。 “值班的医生走不了。科室就我一个男医生,出诊的事情就只有我了。”我说。 “那你去吧。早点回来啊。”她说。 我急匆匆地出门。想了想,给科室打了电话,“今天谁值班啊?” “冯医生吧?”对方问道。 “我听不见。麻烦你马上用座机给我打过来。”我说,随即挂断了电话。然后将刚才拨打的科室座机号码删除了。 电话即刻打了过来,“哦,是这样的,麻烦你看看我办公桌上是不是有我的钥匙。” “没有啊?”值班医生说。“哦。可能是我记错了。谢谢啊。”即刻挂断电话。然后给林育打电话,在问了她家的住址后将她的号码删除。我这样做的目的不是想要欺骗赵梦蕾,而是担心她误会。我不想让她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第十五章 (2) 说实话,当我看见林育那样子的时候心里对她的感觉就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了。(..info无弹窗广告)刚才,在电话上她并没有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我本以为她还是因为上次那样。但是,当我进屋后发现她竟然搂着一条狗的时候,就在那一刻,我不禁鄙视起她来。对病人,我极少会产生这样的情绪和看法。因为我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存在对于不对。而我是医生,妇产科医生。一直以来我对使用器具的女性不但不鄙视她们,反而觉得她们很可怜,可悲。因为我知道,她们那样做其实往往出于一种无奈。即使有个别的与动物那样我也依然这样认为。女性是弱者,她们需要安抚,当她们不能得到自己爱人安抚的出现这样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但是林育就不一样了,因为她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我的病人了。自从上次和她一起吃,在经过那一番交谈之后,我的内心已经把她当成了朋友。上次,我觉得她那样做事一种自我折磨,但是这次,我不再那样看了。我觉得她,觉得她贱。一位局长,一位女强人,除了使用器具,竟然还与自己的宠物那样……这不是贱还是什么? 幸好她穿有裙子,一条睡裙。所以她开门的时候上身倒是没有裸露,而且她是侧身来开的门。我开始没有注意到她另外一只手上搂住的那条狗。进去后顿时就看见了。她已经关上了房门。 她的家很大,从格局上看我估计至少有一百七八个平方。上次赵梦蕾买房的时候我和她一起去看过很多套房子,由此对房屋的基本结构有了一个初步的概念。林育家的客厅极大,而客厅的大小往往就可以彰显出整个房屋的大概面积,当然还有房屋的基本结构。我进屋后只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她家的房子,就在这一瞬间顿时就有了一个结论,她家的房子好大,好豪华。 但是,就在有了这样一个概念的一瞬之后就看见了她搂住的那条狗。她的狗很漂亮,身体修长,像是传说中的德国牧羊犬。因为几次出诊,也因为科室护士们背后的经常对这样的事情的议论,所以我对狗的品种有过不多的研究。当然,仅仅是从网上的图片上。 现在,我有些不知所措了,因为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情况。而她,她的脸早已经变得绯红。她没有来看我。自从我进屋的那一刻,她就一直没有来看我。我知道,她这是因为无地自容。 这样的事情本应该有护士在的。但她刚才在电话上并没有说是让我来出诊,虽然我猜测可能是因为这样类型的情况,不过我考虑到她的身份,于是还是决定以朋友的身份来替她解决问题。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情况。这个女人太贱了。我心里顿时想道。 “我必须叫护士来。让她带药来。”我还是叹息了一声,然后对她说道。 “冯笑,求求你,别叫护士来好吗?求求你了。”她却在说,声音很小,哀求的声音凄楚可怜。我看着她,发现她依然没有来看我。 “林局长,这是规定。而且你这样的情况必须要使用药物。刚才你在电话上没有告诉我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所以我没有任何的准备。”我说。 “冯笑……我把你当成我的朋友。我一个女人,而且在外人面前还那么骄傲的一个女人……求求你了。我知道的,你一定有其它办法的。是不是?”她说,然后开始哭泣。 我的心顿时软了。就在她开始哭泣的这一刻。 作者题外话:+++++++++++++ 熬了几个夜,终于把《出轨》的出版稿修改完了。耽误了本书的更新。万分抱歉。 推荐一本好书:《冷酷总裁的周末新娘:与狼共枕》 她是私生女,更是外语学院的校花,不谙世事,单纯青涩;他是冷酷杀手,取名断情,隐姓埋名化作总裁。为拯救母亲绝症,她成了他的周末新娘。没想到当她拿着卖身而得的巨款走进医院,却发现母亲已跳楼身亡。她很傻很幸运,人见人爱,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她;他帅气、冷酷、霸道、多金,几乎夜夜欢歌……她和他,最终将走向何处? vip./book/index_ 第十五章 (3) “林育,我是医生,这样的事情必须有护士在场。.info[]不然的话我会说不清楚。”我没叫她“林局长”我说的是实话。上次,因为有苏华和庄晴在,所以我那样做了。其实庄晴的那个主意并不符合医疗的手段,因为那个办法其实是让那个女人产生情欲,然后让她的阴道松弛。 阴蒂又称阴核,它位于两侧小阴唇之间的顶端,是两侧大阴唇的上端会合点。是一个圆柱状的小器官,被阴蒂包皮包绕,末端为一个圆头,其尖端膨大称阴蒂头。阴蒂在整个人体解剖结构中是一个神奇而独特的器官。它是人类唯一的只与性欲激发和性感受有关的器官,其唯一生理功能就是激发女性的性欲和快感。有人讲我们人类在远古的时候是中性的,也就是说很久以前我们是属于雌雄同体。在男性的身体里面依然有着女性特有的卵巢组织,只不过退化了罢了。而女性的阴蒂其实就是退化了的男性龟头。 所以,我觉得现在自己采用那样的方法不合适,很不合适。 “冯笑,我们是朋友了。是不是?”她却在问我。我还是很为难,“不是这个问题。因为我没有带药物来,所以只能采用另外的办法。而另外的办法。。。。。。”我有些说不出口。 “冯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让我想不到的是,她忽然这样地问我道。 “不。。。。。。不是。”我回答。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虽然自己在心里是这样想的,但一旦被对方自己说出来后反倒会觉得不是那么回事情了。 “本不想告诉你的。我这样不是我自己。。。。。。”她说,然后开始哭泣。我大为惊讶:不会 吧?难道这条狗还会强奸她不成? 她却继续在说,抽泣着,断断续续的,“他和我离婚后还要继续像以前那样欺负我。以前,他经常在家里打我,呜呜!打我。。。。。。今天,我想不到他竟然会这样对待我。呜呜!” 我顿时明白了,“你应该报警。” 她摇头,“他是那么有身份的人。我也是。。。。。。”我在心里不禁叹息,同时也明白了她为什么身上穿有衣服的原因了。还有就是,我也知道了她和这条狗出现嵌顿的原因:恐惧。 所以,我决定了,“林育,我只能采用激发你情欲的办法。不过我得先告诉你,这本来不是我一个医生应该这样做的,因为我的办法有对你亵渎的嫌疑。” “冯笑,我求求你。我好难受。。。。。。”她说,随即嚎啕大哭起来。 “好吧,但是你不能再哭了。你必须配合我酝酿情绪。”我说,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去温柔地抚摸她那光洁的脸,她的脸上一片潮湿,“林育,你这么漂亮,还是局长,真想不到你的家庭生活竟然会是这样。好了,别哭了,别哭了。”随即,我去撩起了她的裙子。 狗在她双腿之间发出哀鸣声。 我并没有去看她的下面,因为我担心自己会出现恶心的情绪。我看着她,温柔地看着她,手摸索着去到了她的双腿间。寻找到了狗的那根柱状物。就在那根柱状物的上方,我的手触及到了她的那小小的光滑之处。轻柔地触摸。“啊。。。。。。”她忽然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她的手伸了过来,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第十五章 (4) 牧羊犬发出了“汪汪”的叫声,欢快地跑出了这个房间。(..info)而她却依然在抓着我的手。她的双眼迷离,脸上一片潮红。我已经停止了对她那个部位的抚摸,“好了。我去洗手。” “冯笑。。。。。。”她叫了我一声。我看了她一眼,顿时明白了她这声呼唤中包含的意思。不过我不可能。虽然她现在的模样很诱惑人,虽然她长得并不丑,但我绝不可能。“我去洗手。”我提醒她道。 她的双手松开了我的胳膊。 我去到客厅外边的洗漱间,用香皂洗了三遍自己的双手。然后出去。 刚才,我路过客厅的时候还看见那条牧羊犬的,它当时蹲在客厅的一角看着我,而且在朝我摆动着尾巴。我不禁苦笑。而现在,当我从洗漱间出去后却发现它已经不见了。“林育,我走了。”我对着她的卧室说了一句。 她出来了,身体靠在卧室的门框处,“我把它扔下去了。”她对我说。我没有明白她话的意思,“什么扔下去了?”我问道。 “那条狗。”她说。我不禁骇然,一怔之后我叹息着对她道:“林育,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既然你已经和她离婚了,那么你就应该去控告他对你的这种侵犯。狗有什么错?它不过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动物罢了。” 她摇头。 “或者我去找他谈谈?”我问道。 “我去洗澡了。谢谢你。”她说,眼泪滚滚而下。我叹息着离开。 晚上回去后赵梦蕾没有问我出诊的情况。我是妇产科医生,很多情况属于病人的隐私,她很明白,即使是问了我也不会多讲的。第二天中午我接到了林育的电话,她请我吃饭。还是那家西餐厅。我不好拒绝。我发现,知道了别人的隐私对我自己也是一种负担。如果我不答应她的话,我担心她会认为我是在鄙夷她。 刚出病房的时候就碰见了庄晴,她站在我面前,歪着头看着我,神情怪怪的。“怎么啦?”我诧异地问她道。 “昨天晚上你干什么坏事去了?”她问我道。我顿时一怔:她怎么知道我昨天晚上出去了?不过,我的嘴里却在说道:“什么啊?” “昨天晚上我夜班,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好也在。明显的嘛,你是给自己出门找一个托词。”她说。 我诧异地看着她,顿时笑了起来,“你男朋友昨天晚上在陪你上夜班吧?” 这下轮到她诧异了,她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朝她笑了笑,然后准备离开。“喂!”她在我身后叫了一声。我转身去看着她笑。“你好坏,你是不是觉得我没那么聪明?”她不满地对我道。我大笑。 “站住!”她气急败坏,“你请我吃饭好不好?” “走吧。有人请我吃西餐呢。正好。”我笑着对她说。她很高兴的样子,快速地朝我跑了过来。 你不是说我们不要再私下在一起吗?本来我很想问她的,但是却实在说不出口。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内容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阅读方式: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5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52即可。 完本热血小说《王牌特卫》 第十六章 (1) 刚进入到西餐厅就听见流水般的钢琴声在耳边回荡。(..info无弹窗广告)“这里的环境还真不错。”庄晴叹息道。我微微一笑,不知道是怎么的,这一刻,那个长发漂亮女孩的形象在我脑海里面顿时清晰了起来,不由得一阵激动。 然而,我却发现今天弹钢琴的这个人并不是她。这是一个长发披肩的年轻男子,他的手指依然修长。不过,他与我脑海里面的那个形象却完全不同,顿时有了一种物是人非的感叹。 林育的表情明显不满。而庄晴也很诧异。“我认识她。”她悄悄地对我说。我并不感到奇怪,因为那天林育到病房来的时候庄晴也在。余敏的事情毕竟在病房里面引起了轰动。我点头,“她是我们这里一个区的民政局长。” “这是我们科室的护士庄晴。”我把自己带来的人介绍给了她。林育朝她点了点头,脸上堆起了一丝的笑容,“年轻真好。” “林局长,您也很年轻啊。”庄晴还比较会说话。林育却在摇头,“哎,老了。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整天都在忙工作,生活也很艰辛。哎!谁知道到头来一切都是一场空呢?”林育叹息道。 我笑道:“没有你以前的艰辛,哪来你现在的地位呢?” 她依然摇头,“算了,别说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对了,小庄、小冯,你们喜欢吃什么?” 午餐变成了闲聊。我知道她可能是想与我说什么事情的。而现在,我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忽然决定带庄晴来的原因了:想拉开与林育的距离。 “谢谢你的午餐。(..info好看的小说)”在回去的路上庄晴对我说。 “不是我的。是林局长的。”我笑道。 她忽然站住了,歪着头看着我,“冯笑,你怎么会去找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当老婆?”我顿时明白她今天和我在一起的意图了:原来是想问我这件事情。我心里有些不悦,“我们是中学同学。” “你是不是有些恨我?”她问道,微微地叹息了一声。 我急忙地道:“我结婚与你没什么关系吧?”她的话我明白了:她以为是因为她的缘故才使得我随便找了一个老婆。 “冯笑,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她叹息了一声然后离开。我顿时怔住了。唯有苦笑。 下午上班的时候林育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来,“冯笑,你今天带来的小姑娘很漂亮。” “下班的时候碰上了,她非得跟我来。”我急忙地道。 “冯笑,你林姐我可是过来人了。呵呵!”她在电话里面笑道。 “我和她真的没什么的。一个科室的嘛,大家关系不错。”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竟然着急地解释这件事情。 “我没事情。就是想感谢你。”她在电话里面笑。 “林姐,别说那件事情了。”我说,“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你还是应该好好处理一下。这样长期下去的话肯定不是个事情。” “他还不是因为那个小妖精的事情才这样来报复我?”她说,声音悲苦。 “他就是抓住了你要面子的心理。其实,如果你强硬了,他应该也很害怕的。你说是不是?”我说。 “谢谢你。”她低声地说了一句,在叹息。 电话被她挂断了。我顿时明白:她太在乎她自己的位置和脸面了,所以她不敢,所以她只能这样独自承受。 当天晚上我夜班。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今后的生活将随着这次的夜班而发生完全的、巨大的变化。 当天晚上来了一个病人,警察送来的。她被送到病房的时候全身是血,模样惨不忍睹。待我对她进行抢救、手术后,当清洗完她污秽的那张脸的时候,我愤怒了。她是那家西餐厅弹钢琴的那位漂亮女孩。她遭受到了惨绝人寰的性侵。 作者题外话:++++++++++ 前面对本书修改过一遍,所以对其中一个人物的名字搞错了。现在已经修改过来。抱歉! 第十六章 (2) 她的双腿、胸部、胳膊。。。。。。还有脸上全是伤痕。人已经痴了。我是妇产科医生,首先要检查的并不是她的那些外伤。而是她的阴部。惨不忍睹。 她的外阴一片血肉模糊,而且,而且处女膜是新近撕裂的样子。还有,她的阴道壁也撕裂红肿。花了近一个小时才缝合好了她内部的撕裂,然后清洗她身体其它的地方。几个小时下来,我没有累的感觉,唯有内心的伤痛。 “这个罪犯不是人。”我强忍住内心的悲愤对警察说。 “你是医生,请你说说你的判断。”警察比我理智多了,她问我道。虽然她是我见到过的很少漂亮的女警察,但是现在我根本不可能去欣赏她的美丽。我说:“很明显,她反抗过,奋力地反抗过。而且,她还是处女。” “你认为她的伤仅仅是因为反抗造成的?”女警察问我道。 我摇头,“这只是一个方面。从她的伤口来看,罪犯相当变态。”不知道是怎么的,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我竟然再也忍不住地流下了眼泪,“太惨了。”我喃喃地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女警察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她低声地说了一句:“看来妇产科医生就是不一样。”我对她的话很是不解,不过我不想去问她。 受害的女孩叫陈圆,很普通的一个女孩子的名字。现在她被我安排在了病房的重症监护室里面。为了她的安全,重症监护室的外边警方安排了女警保卫。 悲伤的情绪在许久之后才平息下来。“究竟怎么回事情?”我问漂亮女警察。 “她今天晚上上班。。。。。。”她说。话未说完我便点头,“我认识她,她在那家西餐厅里面弹钢琴。今天中午我没看见她。” 漂亮女警察再次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原来你认识她。” 我摇头。不知道是怎么的,在这位漂亮女警察面前我一点都不紧张。“我说的认识仅仅是我见过她。几个月前我去那里吃饭的时候见过。她的琴弹得很好。” 漂亮女警察看着我笑。我当然明白她为什么要笑,“对不起,刚才打断了你的话。”我歉意地对她说,内心希望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刚才说得对。她今天是晚上上班。每天她和另外一位琴手轮流值日。昨天她是白天上班,今天是晚上。事情是在下班后发生的事情,在她住的地方。”漂亮女警察说。 我又忍不住地想问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难道周围的邻居就没反应?” 她摇头叹息,“现在的人,有几个愿意去管这样的闲事啊?” “那你们怎么发现的?”我问道,忽然地明白了,“是她自己报的案?” 她点头,“她拨打的报警电话。” 心里想起受害者目前痴呆的状况,我不禁很担忧,“她受到了如此巨大的伤害,我很担心她能不能够醒转过来。这样的现实可是一个女孩子很难接受的。” “但愿她能够尽快醒过来,帮助我们尽快破案。”她也叹息着说。 “万一。。。。。。万一她的精神崩溃了呢?”我问道。虽然这个问题很残酷,但我不得不问,“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不过我想问你,如果她一直这样的话你们就没有其它的办法破案了?”我继续地问道。 “我们会尽力破案的。”她说。 我不禁苦笑,因为我觉得她的这个回答等于什么也没讲。 “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罪犯怎么下得了手呢?”我喃喃地道,内心的伤痛再次升起。 “有一种恨,它也叫爱。”她叹息着说。 “你的意思是说。。。。。。”我问道。她摆手,“我什么也没说。现在我们还没有任何的证据。” 我不再说话,因为我的内心只有伤痛。漂亮女警察看了我一眼,朝我伸出手来,“冯医生,你辛苦了。谢谢你。”我没有朝她伸出手去,微微地摇头道:“对不起,我心情很不好。” 她不以为意地看着我笑了笑,“冯医生,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了解到病人有什么情况了的话请随时联系我。” 我点头,没去再理会她,也没接过她手上的名片。我直接去到了重症监护室。 她在沉睡。她依然是那么的美,但是面色却极其苍白。我在心里叹息,叹息上天的不公。仔细看了看监护仪器上的各种数据,发现都还比较正常。顿时放心了很多。不过我依然担心,因为我知道,她身体的伤痛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面治愈,但是她心理上的伤痛呢? 作者题外话:++++++++++++ 今天推荐亦客新书《那些与奋斗同步的爱情:非常女上司》 遭受破产和失恋双重打击的昔日小老板易克四处漂泊流浪,为生计在一家公司打工求生存,却没有想到女上司秋桐竟然是被他偷拍过的绝色美女,更没有想到在他重新崛起的奋斗过程中会和女上司之间发生... 据说,世界上最令人激动的一件事情是:你原本以为没有机会靠近的人,竟然爱上了你。 一部为理想而奋斗的人生激昂篇章,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悲喜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非常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第十六章 (3) 第二天庄晴来问我,“究竟怎么一回事?”我摇头,“别问了。太惨了。” “这样的案子应该很好破吧?你想啊,能够进到她住处的肯定是她熟悉的人。说不一定是她男朋友也很难说呢。”她却依然兴趣盎然的样子。我很是不满,“庄晴,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呢?你不也是女人吗?” “你这人。”她看了我一眼,撅嘴道:“算了,不和你说了。” 病房里面有了警察,这样的事情让病人们感到很新奇。而且护士们很快把陈圆的情况给传播出去了,我心里愤怒却又无可奈何。有时候要真正做到保护病人的隐私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人们的好奇心太强了,有时候甚至跨越了他们的同情心。(..info好看的小说) 陈圆恢复得很快,外伤在一周左右的时间便基本愈合了,缝合的伤口也没有感染的迹象。不过,她依然神智不清。她是特殊的病人,所以医院没有过多去计较她的医疗费用问题。不过我们觉得她已经没有再在监护室的必要了,于是将她转移到了一间单人病房。她现在住的病房就是上次余敏那间。 那位漂亮女警察来找到了我,“冯医生,我们准备撤离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她已经变得安全了。” “她的家人呢?怎么这么些天了我也没有见到她一个亲人出现?还有,她的案子你们调查得怎么样了?”我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是孤儿。从外地一所艺校毕业后就到了本地打工。费用的事情我们已经给你们医院的领导讲过了,你不用担心。”她说。 我很生气,“不是费用的事情!” “那对不起,目前案情的进展我们还不方便讲。”她说。 “一点线索也没有?”我忍不住地问道。 “对不起,目前我们还不方便讲。冯医生,这个人我们就交给你们了。你是她的主管医生是吧?麻烦你多照顾她。对了,如果你发现有什么情况的话请及时与我们联系好吗?”她歉意地道。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感觉到她们根本就没有什么进展。不是吗?一周都已经过去了,她们对这个案子竟然没有任何一种说法。 “冯医生,这是我的名片。现在你总应该接了吧?”她笑吟吟地对我说。 我接了过来,自己也觉得自己上次有些过分,“对不起。”随即看了看手上的名片。童瑶。难怪,幼儿园老师的名字,怎么可能破案呢?我心里想道。 最近赵梦蕾对我很有意见,因为我每天都是很晚才回家。“你开始厌烦这个家了?”她的话也很不好听。 没办法,我只好把陈圆的事情对她讲了。“太可怜了。我想多陪她说说话。希望她能够尽快醒过来,尽快面对现实。” 她开始流泪,“冯笑,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医生。” “梦蕾,对不起你了。要当一名好医生,只能牺牲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了。”我歉意地对她说。 “没事。如果可以的话,我陪你一起去和她说话。”她柔声地对我说。 我摇头,“你可以去看她,但治疗的事情必须是我们医生才能够去做。与她说话也是一种治疗的手段。” “那我陪你去看她,你和她说话的时候我在边上看着。”她说。 我点头,“好吧。” 第二天晚上,赵梦蕾和我一起到了陈圆的病房。不过,从这天过后,我便不让她再陪我去了,因为她是女人,而且是我老婆。她居然吃醋了。 第十六章 (4) 那天,赵梦蕾陪我去到了病房。当然不是我值班的时间。 陈圆的目光依然呆滞。现在她虽然早已经醒转过来,但我觉得她的躯体上附着的仅仅是她很少的一部分灵魂。她的这部分灵魂仅仅是为了让她保持最基本的生理功能。这次我不大习惯,因为赵梦蕾就站在我身边不远处。我发现自己有了一种第一次上讲台一样的紧张。 赵梦蕾用她那双美丽的双眼在看着我。我心里不禁苦笑,随即开始慢慢酝酿自己的情绪。与这样的病人交流是需要情绪的,因为对方需要感染,真情的感染。对某些病人来讲,在这种情况下与她们交流的时候是需要去握住她的手的,但我面前的这个女孩子不可以,因为她遭受到了如此巨大的伤害,任何一个陌生男人的手对她都会是一种进一步的侵犯。要知道,她其实是醒着的,至少在潜意识里面是知道我们的存在的,只不过是因为恐惧或者愤怒才让她把自己的灵魂深深地包裹了起来罢了。 她沉静地躺在病床上,白色的灯光,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我必须保持病房灯光的明亮,因为这样才会让她有安全感。而且我吩咐过护士,即使是深夜也得开着灯。 坐到病床的旁边,看着她,刻意忽略距离我不远的赵梦蕾的存在。“陈圆,我听过你弹琴。那天一个朋友请我去吃饭,当我刚刚进入到那家西餐厅的时候就看见你了。你是那么的美丽,长发飘飘如同天上的仙女,你洁白如莹的手指在琴键上灵动地弹出如同清风一般的乐曲出来,真的,当时我听到你的琴声的时候顿时就有了一种清风拂面的感觉。太美了。那一刻我差点沉醉了。当时我就想,这个如同天仙一般美丽的女孩子究竟是谁啊?弹出的琴声怎么这么好听呢?虽然当时我听了一点点,但是我却已经被你的琴声带到了一片森林,那里有鸟语,也有花香,还有潺潺流淌着的溪流。我仿佛看到了你,看到了你身穿白色的纱裙,舞蹈般地在那片净土上欢快地起舞,你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欢快,就像一位超脱尘世的仙子一般在那里翩翩起舞。.info[]太美了。陈圆,你现在还在那片森林里面吗?那里确实太美了,美丽得有如仙境,但是,那不是我们人间的地方,你回来吧,我很担心,很担心你会迷路的。因为我知道,你并不是仙女,而你是公主,是生活在我们人间美丽的、圣洁的公主。你回来吧,你的朋友,你曾经的老师都在等着你回来呢。。。。。。” 就这样,我将自己置身于她可能存在的、正在逃避的环境之中,而一点都不敢去触及她心灵的创痛。我想把她带回来,带回到我们这个现实的世界里面来。虽然这有些残酷,但是作为人,现实世界才是我们真正需要面对的啊。 就这样,我絮絮叨叨地、用温暖的语言对她一直说着。现在,我有些痛恨自己对音乐的了解和理解的局限了,同时也羞愧于自己对语言的贫乏。不过我继续在对她说,因为我真的害怕她迷失在她自己现在的那个世界里面。如果她真正迷失了的话,她将陷入永久的沉迷,直至死亡。 我就这样一直对她说着,双眼一直停留在她那美丽的脸庞上面,完全忘记了赵梦蕾的存在。就这样一直说着,到后来,我发现自己流泪了。。。。。。我流着泪继续在说,一直在说,猛然地,泪眼朦胧中的我忽然地激动了起来,因为我发现她的眼角有着晶莹的泪珠在滴落。“陈圆!”我大喜,顿时大叫了一声。 “怎么了?”赵梦蕾跑了过来。“她,她流泪了。”我结结巴巴地说道,是因为我激动了。 “真的呢。”赵梦蕾的声音也很惊喜,她拿出纸巾去给她揩拭眼泪。 “陈圆,你醒来了,你醒来了。是吗?你知道我们在,是吗?陈圆,我是你的医生,她是我的妻子。你现在安全了。如果你真的醒来了的话就睁开眼吧,如果你想要哭的话就放声地大哭一场吧。。。。。。”我对她说。 然而,一切又恢复到了她前面的那样子。她依然沉静地躺在那里。我顿时颓然。 “冯笑,已经有效果了。慢慢来。”赵梦蕾过来扶住了我的双肩。我不语,心里唯有伤痛。 “你说得对,她今天听到了我说的那些话了,我相信她不久就会醒来的。”在回家的路上我对赵梦蕾说。 “冯笑,你很喜欢这个女孩子是不是?”而她,却忽然地发出了幽幽的声音。我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 作者题外话:++++++++++++++++ 推荐好书《误惹斗气冤家:野蛮女总监》 内容:一个漂亮的女主管,在午夜的灯光下被男人要求为他跳舞表演。但这一切,都让对面的另一个年轻男孩在阳台上凝视着。 一个野蛮的女总监,感情不顺,爱上了男下属。在这两个性格不同的女人之间,楚小波的职场生涯会因为这两个女人发生怎样变化? 阅读地址:vip./book/index_ 第十七章 (1)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病床上的病人换了一拨又一拨,而陈圆却一直如故。(..info)天气慢慢炎热起来,她的身体开始出现褥疮。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褥疮又称压力性溃疡,是由于局部组织长期受压,发生持续缺血、缺氧、营养不良而致组织溃烂坏死。一般来讲,褥疮多在身体不能动弹的病人身上出现,比如昏迷的病人。而陈圆虽然清醒,喂她吃东西她也可以接受,但她却一直处于痴呆的状态。除了吃饭、上厕所之外几乎都是躺在床上。当然,吃饭和上厕所都是由护士在照顾她。 “冯笑,我给你讲啊,你那个病人这样下去不行。”一天庄晴来对我说。我叹息,“那你说怎么办?我也没办法啊。” “唯一的办法是尽快破案,找到罪犯。(..info)我有个感觉,找到罪犯的那一天她才会醒来。因为她的内心充满着恐惧,还有仇恨。罪犯一天不被找到的话她始终就会处在恐怖的状态里面,而且仇恨也得不到发泄。”她说。“发泄?”我觉得她的这个词用得很奇怪。 “是啊。她现在的情况是心结没有打开,仇恨和恐惧郁积在了她的心里,不发泄出来怎么会好转起来?”她说。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看着她,我心里猛然一动,“庄晴,晚上我想请你男朋友喝酒。” “干嘛?”她诧异地看着我,眼神里面有着一种紧张。我急忙地道:“我想让你男朋友帮忙查一下她的案子。现在的警察草包太多了。” “冯笑,我发现你真。。。。。。你竟然会去面对我男朋友。(..info无弹窗广告)我服了你了。”她低声地对我说。我不禁汗颜,“庄晴,你不是说过吗?上次的事情。。。。。。”“打住啊,别说了。行,我问问他。”他即刻打断了我的话,转身离去。 而让我想不到的是,上午要下班的时候科室秋主任来找到了我。“冯医生,你那个病人住在我们病房几个月了,费用一分钱也没有结。着不是办法啊?” 虽然我心里很不悦但是却不可能当面顶撞她,“秋主任,上次那个警察不是说过吗?费用的问题他们给医院领导交涉过了的啊。”“交涉起什么作用啊?手术费且不说,现在她每天消耗的药品也不得了啊。医院领导说了,她的费用医院承担一半,我们科室承担一半。这怎么行?”秋主任不满地道。 “那您说怎么办?”我不知道她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意图。 “还能怎么办?总不可能把她给扔出去吧?这样,你去找找那个警察,看她怎么说。”秋主任道。我很为难,“这。。。。。。”“去吧,不然的话我只好扣你们那个组所有医生和护士的奖金了。”她严肃地对我说。 我只好答应。我个人的奖金无所谓,但是涉及到其他人的事情我就只好答应秋主任的要求了。科室虽然很小,但是里面依然很复杂,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的话,我将在科室里面很难工作下去。一方面,医生们会对我很不满,而另一方面却更麻烦,那就是护士们将不再像以前那样配合我的工作。要知道这是妇产科,没有护士的配合我根本就无法开展正常的工作。 中午在吃饭的时候我依然郁闷。“怎么了?”赵梦蕾发现了我心情的郁郁。“还不是那个病人的事情。”于是我把今天秋主任与我的谈话告诉了她。她不说话,只是在那里叹息。 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下午的时候秋主任兴冲冲地来告诉我:“冯医生,那个病人的费用解决了。不知道是谁替她交了五万块钱的现金。” 我也很诧异,同时也很高兴,“真的?” 作者题外话:++++++++++++++++++ 江南麦地最新都市言情小说力作《与狼共枕》,现已发布15万字,请各位多多收藏!她是私生女,更是外语学院的校花,不谙世事,单纯青涩;他是冷酷杀手,取名断情,隐姓埋名化作总裁。为拯救母亲绝症,她成了他的周末新娘。没想到当她拿着卖身而得的巨款走进医院,却发现母亲已跳楼身亡。她很傻很幸运,人见人爱,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她;他帅气、冷酷、霸道、多金,几乎夜夜欢歌……她和他,最终将走向何处?vip./book/index_ 第十七章 (2) 不过我还是决定去找那位女警察。下午的时候我给科室请了假。我想在晚上与庄晴男朋友谈这件事情之前再去了解一下案情的进展情况。 “冯医生来了?快请坐。”童警官很热情,又让座又倒茶,“怎么?有情况要告诉我?”我点头,“是有情况。病人的费用你们准备怎么解决?” “你们医院那么有钱,这点费用你们就免了吧。”她顿时不悦起来,像看一位守财奴似的看着我。我顿时笑了起来,“和你开玩笑的。她的费用已经被一位好心人交了。”“哦?查到了吗?是谁?”她诧异地问。我摇头,“既然人家是悄悄去交的那笔钱,那就说明这个人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谁啊。” 她眉头紧皱,“说不一定这个人就是罪犯呢。” 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怎么可能?罪犯那么凶残,怎么可能还去替她付费用?如果我是罪犯的话,现在要么逃跑,要么就去杀了受害者。现在很明显,罪犯选择了前者。因为受害者一直神志不清,他担心自己被暴露。” 她点头,“有道理。” 我即刻告辞。因为从她的话里面我知道了结果:陈圆的案子到目前为止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进展。 “我听庄晴讲过这件事情。”庄晴的男朋友宋梅对我说。今天晚上就我们两个人。几样菜,一瓶白酒。 “我想请你帮个忙。私下查一下这个案子。”我恳求他道,“现在的警察太差劲了,我怀疑他们根本就破不了这个案子。” 他却摇头,“破案的事情不是我的职责,而且私自破案是违法的。” “不会吧?怎么可能是违法的呢?”我诧异地问道。.info[] “你知道为什么私家侦探往往比警察厉害?”他问我道。我摇头。 “因为警察破案要受到很多情况的限制。而私家侦探却在方法上灵活多变,甚至不会过多去计较取证方法上的合法性。”他说,“上次我说过,很多案子光靠推理是不行的,更多的是需要去调查、去取证。推理只是侦破案件的一个方面,它只提供破案的思路和方向。” 我点头,“你说的很对。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帮这个忙。这个女孩子太可怜了,我觉得我们都应该帮助她。庄晴说得对,或许抓住了罪犯她才会醒转过来。” 他在沉吟,我眼巴巴地看着他。 忽然地,他笑了起来,抬头来看着我,“冯医生,我可以帮你这个忙。不过,你也得帮我一次。” 我错愕,“我?我能够帮你什么?” “你可以帮我的。我听庄晴对我讲过,说最近她和你一起吃过饭是吧?”他看着我怪怪地笑。 我顿时忐忑起来,心里有些慌乱,“是啊,怎么啦?” “你那位朋友叫林育是吧?她原来是朝阳区民政局的局长是不是?”他问道。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是啊。原来?现在她不在那里了?” “她现在是省民政厅的副厅长了。大权在握啊。”他笑着说。 “我还不知道呢。怎么?你想找她帮忙?”我问道,心里在想:难怪很长时间没找过我了,原来是升官了啊。 “你先说答应帮我这个忙不。”他朝我笑道。 “我和她仅仅是一般的朋友关系。你问庄晴就知道了,林育只是我其中的一个病人。”我有些为难起来。 “一个病人,然后能够与你成为朋友,这里面的具体情况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他笑道,“你是妇产科医生,她肯定曾经麻烦过你很多事情,而且好涉及到她的隐私。冯医生,这就是你的资源啊。你相信我,只要你有什么事情去找她的话她肯定会答应你的。” 我不相信,“难说啊。” 他笑了笑,朝我举杯,“喝酒。”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必须先答应我去调查那个案子。而且还得先告诉我你要我替你去说什么事情。”我喝下酒后对他说道。 他顿时高兴起来,“当然。” 第十七章 (3) 宋梅说出了他想要我帮忙的事情后我顿时呆住了。“我想投资一处公墓。也就是陵园,埋死人的地方。” “这样的项目可以赚钱?”我诧异万分。 “当然。不但赚钱,而且很赚钱。”他笑道。我顿时来了兴趣,“你说说。” “首先,公墓是公益性事业,所以国家对公墓用地价格和税收征收得很低,可以说土地成本基本没有。其次,随着社会的发展,城市化人口会越来越多,墓地的需求也就会相应的越来越大。假如我们征用一千亩土地打造成墓地的话,一千亩是多少个平方的面积?六十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个平方!除去百分之四十的绿化、办公等用地,按照单个墓占地三个平方计算的话,那就是八万多接近九万个墓啊。(..info无弹窗广告)目前我们这里一个墓的价格在两千到三千之间,且不说今后价格上涨的情况,就按照目前的价格计算的话,这一共可以卖多少钱?两个多亿!这是什么概念?”他顿时激动起来。 “不需要投入?”我问道,觉得不可思议。因为我知道,如果这个项目真的有如此巨大的利益的话,绝不可能轮到他去做的。 “当然需要投入。假如是一千亩土地,按照每亩一万块钱计算,那也得一千万啊。此外,请人看风水、设计、前期的道路、墓地建设等等,至少要两千万左右吧。”他回答。 我再次诧异了,“你有两千万了还这么辛苦地赚钱干什么?” 他一怔,猛然地大笑起来,“冯医生,你真够单纯的。我说投资两千万并不是说我现在就有两千万啊?只需要几百万就可以启动了。公墓是公益性项目,必须民政部门参与才行。他们也得出钱的。现在什么项目的投资不需要银行贷款啊?冯医生,这些事情不需要你懂,只需要你帮我牵线搭桥就可以了。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想也是,“行,我先去问问她再说吧。我拜托给你的那件事情。。。。。。” 他看着我笑,“冯医生,你比我年龄大是吧?”我不明所以,“当然了。怎么啦?”他再次大笑,“那我今后就叫你冯哥吧。可以吗?”我也笑,“当然可以。”不由得忽然想起庄晴来,心里怪怪的很不是滋味。 “冯哥,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个女人?受害的那个女人。”他看着我怪怪地笑。 我顿时不悦起来,“别乱说。我只是觉得她太可怜了。” “是啊,太可怜了。”他即刻止住了笑,叹息道:“好吧,我马上去调查。不过你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情。到时候有结果后我直接通知你。” “太好了。”我高兴地道。我完全相信他的能力,同时心里更加对他充满着一种好奇。 第二天下午我主动给林育打了电话,“听说你高升了?”她笑,“也不是什么高升,只是升了半格。” “祝贺你。”我说,犹豫了一瞬后才问她道:“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顿饭。” “好啊。每次都是我请你,这次也该你回请我了。”她在电话里面大笑。“我是穷人,只能请你去一般的地方。”我说。 “那家西餐厅的价格并不贵。”她说。我被她的这个提议吓了一跳,“不,我们不去那里。” “为什么?呵呵!行,你安排吧,安排好了给我发短信。我准时到。”她说,听声音她很愉快。 第十七章 (4) “这地方不错。”在一家中餐厅坐下后林育看了看环境后说道。我苦笑,“你是领导,差的地方我不好意思让你来。” “话不能这么说。我也是从艰苦中走过来的。”她笑道,“不过,现在自己的地位变了,发现自己不知觉地喜欢享受起来。地方好不好其实没关系,但至少表示对方对自己的尊重吧。” 我觉得她的话倒是实话,而且是难得的实话,于是笑道:“我本来就是诚心请你来吃饭的。” “谢谢。”她朝我笑,“那我自己点菜了好不好?” “行。你喜欢什么就点什么吧。”我说。 “我请你吧。”她又说。 我急忙地道:“别啊,今天我真心想请你吃饭呢。你这样就不把我当朋友了。” “我可以报账的。”她说。 我即刻正色地道:“这不是什么报账不报账的问题。是我请你,第一次请你吃饭。你明白吗?” 她看着我笑,“你们当医生的较起真来还真让人没办法。行,听你的。”于是她开始点菜,传入我耳朵里面的菜名似乎都很普通。最后她点了一瓶红酒,她点的红酒也很普通。 “你替我节约啊。”我笑。其实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花钱太多是一件让人肉痛的事情。 “说说,为什么请我吃饭?”她问我。 “祝贺你高升啊。(..info)”我虚伪地道。 她摇头,“你从什么地方听到我升职的事情的?” “从一个朋友那里。”我回答。 “你朋友?我认识吗?”她问。 我摇头,“可能不认识。” “我明白了。”她笑了起来,“你那朋友找我有事情是吧?” 我当然知道她分析的过程,不过我今天本来就是来找她说事情的,所以并不打算隐瞒她什么。“是这样,上次我们一起吃饭的那个小庄,她男朋友最近来找到了我,他想让我来给你说件事情。” “哦?那你先说说吧。”她说。 “她男朋友是做生意的。他想与你们民政部门一起建一座陵园。”于是,我把宋梅的想法告诉了她。 “这样啊。”她沉吟道,“这件事情很麻烦的。对了,他选好地方没有?项目建议书、可研报告有没有?” 我顿时瞠目结舌,“我不知道。” 她看着我,看着我好一会儿,忽然地笑了起来,“他和你都是不懂我们这一行的人啊。” 我急忙地道:“我不懂是肯定的,但他一定懂的。他只是让我来问问你这件事情有没有操作的可能性。如果有的话他自然会详细与你谈的。” 她点头,“这样啊。不过这件事情太大了,而且我也才调到省厅,这样的事情我作不了主。” 我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很理解她,“我知道。我只是替他问问。” 随后我们就没有再谈及这件事情。 “冯笑,我已经把你当成了朋友。你觉得我可以是你的朋友吗?”她问我道。“当然,不然的话我为什么请你吃饭?”我说。 她却在摇头,“不,我觉得你没有把我真正当成你的朋友。因为我们在一起这么多次了,你从来没有问过我个人的事情,比如我以前的丈夫究竟是干什么的,我有没有孩子等等。你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回避我个人的事情。所以,我认为你在我面前更多的是以医生的身份在出现。” 我顿时汗颜,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第十七章 (5) “冯笑,我是女人,到现在为止只有你知道我最私密的事情。.info[]说实话,最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是因为这样才不得不把你当成当成朋友的,因为我需要你替我保密。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因为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不错。不但事业心强,更关键的是你的人品很好。也许在别人的眼里我是那么的风光,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但是却没有人知道我内心的痛苦。我是女人,而且是婚姻的失败者。很多痛苦都只好一个人默默地承受。冯笑,我好希望自己有一位知心的朋友啊。”她说,潸然泪下。 我很感动。“林姐,如果你觉得我还可以信任的话,那你就把我当成你的朋友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对我讲你自己所有的事情。” “谢谢。”她揩拭着眼泪对我说道,随后来问我:“你是不是一直想问我曾经的丈夫是谁?” 我点头,“是。只是好奇。不过我是医生,而且还是妇产科医生,我见到的都是病人的隐私。所以虽然自己对有些事情很好奇,但是还不至于主动去询问别人的家事。所以林姐,你觉得可以对我讲的话才讲吧。” “你是我朋友了。我当然可以对你讲。不过我也很想知道你的情况。不然我们之间就不公平了。你说是不是?”她说,随即笑了起来。 “呵呵!我发现你有时候像孩子似的。行,我告诉你。其实我的事情很简单,因为我的生活本来就很简单。”我说。 “今天晚上我本来有一个接待任务的。但是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吃饭更重要。冯笑,我等这一天很久了。”她朝我举杯,真诚地说道。 “为什么?”我没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她没有回答我,不过我即刻就明白了。她是真心想和我交朋友的啊。“谢谢你,林姐。”我真诚地说。 “因为我一直没有朋友,所以我才非常的珍惜。”她低声地道。我也不禁叹息,“其实我的朋友也非常少。” “这次请你帮忙的人是你朋友吗?”她忽然地问道。我一怔,随即摇头道:“不是。不过他对我很重要。” 她诧异地看着我,“这是什么道理?你说说。” 我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告诉了她陈圆的事情。 “冯笑,你对警察如此没有信心?”她听完了后诧异地问我道。我摇头,“不是没有信心,是事实上就是如此。时间过去这么久了,警察那里竟然一点进展都没有。这个世界上往往就是这样,有能力的人不一定都在那个位置上面。” 她看着我,脸上是奇怪的笑。我忽然感觉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不大对劲,“林姐,我说的不是你啊。”她笑,“我当然知道,没有谁会当面这样说人家的。”我大急,“背后我也不会这样说的。”说出口后感觉依然不对劲,顿时怔住了。她“哈哈”大笑,“冯笑,你真好玩。” “你说的那个女孩我知道。”随即,她叹息道,“我记得她好像很漂亮,钢琴也弹得很好。哎!可惜了。人常说‘红颜薄命’想不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 “是啊。怪可怜的。”我也叹息。 “哦,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反对再去那里吃饭的原因了。冯笑,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不要生气啊。”她忽然地对我说道。我看着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你问吧。” “如果不是那个女孩子,如果出事情的女孩子不是那么漂亮的话,你会这样去做吗?”她问。 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问我这样一个问题,顿时怔住了。 第十七章 (6) “你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info)”她看着我笑。我苦笑,“林姐,你希望我说真话呢还是假话?”“真话是怎样?假话又是怎样?”她问。“假话就是:我一样会这样。真话呢,咳咳!如果不是这个女孩的话可能我不会这样做。” 她大笑。 “任何一种美的东西被破灭、被损坏后都是会让人遗憾或者愤怒的。那个女孩子那么漂亮,钢琴弹得那么的好,而且她的身世是那么的悲惨。想不到竟然还要承受这样的灾难。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帮助她。这个世界上美丽的东西本身就已经不多了,我不忍看着这样的事情像现在这样子发展下去。(..info好看的小说)也许我的力量很小,很微不足道,但是我觉得自己应该尽力。”我继续地说道。我发现,自己其实在这一刻才真正明白自己的内心。 “冯笑。你说得真好。”她在叹息,神情黯然。 “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高尚。呵呵!如果被伤害的不是那个女孩的话,我真的不一定会这样帮她。”我苦笑着说。 “冯笑,你狠诚实。这是一个人难得的品质。此外,你对待自己的病人是发自内心的关怀。今后你一定会成为一位优秀的妇产科医生的。所以,我很荣幸,很荣幸能够和你成为朋友。”她说,随即朝我举杯,“来,我敬你。” 我惭愧万分,“林姐,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她朝我笑道:“我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你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刚才你给我讲那件事情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根本就不是为了个人的利益才对我讲那件事情的,因为在我告诉你事情很麻烦后你是那么的坦然。现在像你这样的人越来越少了。哎!一个人要保持像你这样一种纯真还真不容易。” “呵呵!你还不如直接批评我傻。”我苦笑。 “不是傻。真的。你是医生,纯真、对病人随时真诚才是你们应该具有的品德。但是现在有几个医生能够做到?所以我才说你会成为一位优秀的妇产科医生呢。哎!其实我也想那样的,但是做不到啊。官场是一个尔虞我诈的世界,在官场里面,纯真的人是无法生存下去的。纯真真好,可惜的是我这辈子再也与它无缘了。不,我希望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能够有这样的感觉。”她说。 “我这人思想简单,不会去想那么复杂的东西。这其实就是懒的一种方式。我靠自己的技术吃饭,懒得去想那么多的事情。”我笑道。 “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幸福呢?”她感叹道。 我忽然想起了前面的那个问题来,“林姐,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你以前那个男人的事情吗?” 她看着我笑,“看来你还是很有好奇心的嘛。” 我摇头,“好奇心仅仅只是一个方面。我一直在想,你不能再这样生活下去了,我是想了解你的情况后再看能不能帮助你。” 她看着我,眼里的泪花在闪烁,“冯笑,谢谢你。”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官场小人物的绯色升迁路:我的美女局长》 秦天河在一次酒醉后和美女同事肖薇上了床,事后不久,肖薇被提拔为某局副局长。在美女局长肖薇的引导和扶持下,他一步步走上领导岗位。 随着地位的升迁,身份的改变,灵魂也在接受着血与火的考验……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我的美女局长》,或输入书号16538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65387即可。 第十八章 (1) “他是我们省一家国企的老总。”林育随后给我讲述她曾经家庭的故事。她讲得很简略,更多讲述的是她和他曾经的奋斗与恩爱。“后来他变了,到了国企后身边有了很多漂亮的女孩子,由是我对婚姻开始失望,多次向他提出离婚。但是他不敢,因为如果离婚的话将影响他的仕途,后来我就想,那就这样吧,既然你可以找女人我干嘛不能找男人?可是男人却非常自私,他们对自己背叛婚姻的事情看成是一种理所当然,却绝不允许自己的老婆红杏出墙。于是他便开始干涉我的生活,可是他自己却依然像以前一样地去和那些漂亮小女孩鬼混。那个在你们医院住院的女孩就是其中的一个。其实,对于我来讲,婚姻早已经成为了一种空壳,为了他和我自己的仕途我也愿意继续地维持下去。但是,既然他干涉我的私人生活,那么我觉得自己也不能那么就算了。那天,我本来到医院去就算想好好教训那个女孩的。但是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在回家后狠狠地打了我一顿。那是他第一次打我。我们结婚后虽然发生过很多的事情,但他在那之前从来没有对我动过手。那他我气急了,当时就向他提出了离婚,我对他讲,如果他不同意的话我就去向他的上级反映。所以他答应了。可是,不久之后却出了事情,不知道是谁去向他的上级反映了他生活作风上的事情,于是他受到了处分,还被降了级。[..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认为是我干的,然后才采用了那种方式来报复了我。” “那个叫余敏的女孩子呢?她后来怎么了?”我问道。 “不知道。”她摇头。 “我明白了。”我不禁叹息,“我明白你为什么不去告他的原因了。一是因为你担心影响自己的仕途,二是他毕竟没有把你的有些事情向你的上级反映。是不是这样?” “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原因。哎!别说这件事情了。不过,现在已经过去了,完全地过去了。他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了。”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怎么?”我不明白。 “可能是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很过分吧。前些天他来找过我,说他再也不找我麻烦了。冯笑,我有时候觉得吧,人活着真没意思。想当初,我和他的感情是多么的深啊。可是谁知道呢?到头来会变成仇人一样。哎!”她再次叹息。 我觉得她告诉我的太过简略,而且有些事情还狠不符合常规。不过我不想过深地去问她,一方面是我没有探听别人隐私的习惯,另外一方面是我觉得她肯定有她的难言之隐。不过,我觉得有件事情倒是应该问问她,“林姐,你们没孩子吗?” 她摇头,“我们的婚姻可能也是因为孩子的事情才出现了如此大地裂痕。他没有生育能力,因为他先天发育不全。” “你不是说他有很多女孩子吗?怎么会呢?”我觉得莫名其妙。 “我说的是真的。因为他只有一个睾丸。除了不能生育之外其它的都很正常。”她回答。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不对。” 她诧异地看着我,“什么不对?” “那个叫余敏的女孩可是宫外孕。虽然她怀孕的地方异常,但那也是怀孕啊?也是受精后出现的情况啊?”我说。 她看着我,顿时大笑了起来。 第十八章 (2) “那个女孩子当然有她自己的男朋友。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把那个女孩扔在医院里面不管啊。”她大笑,随即叹息,“不过还算他有点良心,没让那个女孩自生自灭。” “越是像他那样的人就会越小心是吧?一旦那个女孩子出了事情的话,他就麻烦了。”我说。本来我差点说出“你们这样的人”但是忍住了。从刚才她的故事中我感觉到了一点:这当官的人好像都很冷酷。 “是啊。”她说,神情黯然,“不过说到底还算我们女人悲哀。那个女孩子出了那样的事情后她的男朋友也不管她了。哎!所以这件事情我也得谢谢你呢。现在想起来,那时候我去为难她确实太不应该。我们都是女人,何必呢?” 我也黯然叹息,“是啊。” “说说吧,说说你的事情。”她看着我笑道。我苦笑,“我的生活很简单,除了上班就没有其它什么爱好了。” “你爱人呢?你们怎么认识的?”她问。 “她是我中学同学。”我回答,随即苦笑,“其实说起来我们都是同样的人。我指的是我和你。因为我老婆她也不能生育。她是因为陈旧性结核造成的输卵管粘连。” “这样啊。”她唏嘘不已。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一边吃东西、一边喝酒闲聊着。后来我结了帐,我们分手的时候她忽然对我说了一句:“那件事情我考虑一下再说。”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哪件事情?” 她笑,“你朋友那件事情啊?那件事情你不要着急给对方回话,等对方把你的事情办好了再说。而且,里面的很多东西你并不了解,你让我好好考虑考虑。” 我感激不尽,连声道谢。 第二天碰到了庄晴,她悄悄来问我:“宋梅找你了?” “是我去找的他。我不是给你讲过吗?”我回答。 “你答应他了?”她又问。 “他的那件事情可能有些麻烦。我答应又起什么作用?”我苦笑道。 “哦。”她说,然后转身离开。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莫名其妙。我不知道她刚才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按照常规来讲她应该请我尽力帮助她男朋友的,然而奇怪的是她没有。“哦”她说了这个字后就离开了,我根本就不知道她的这个“哦”字究竟需要表达的是一种什么意思。 一上午我都在想这件事情,我觉得她当时的语气和表情好像很淡然。正因为如此,我才感到很奇怪。 几天后又是我的夜班,我惊讶地发现与我同班的竟然会是她。我惊讶的原因是因为我看了值班表的,当时我看见值护士班的是另外一个人。 查完房后我在办公室里面开医嘱,她进来了。她走到了我身旁,我抬起头去看她,“有事吗?” “没事,我看你开医嘱。”她歪着头、脸上带着笑地看着我。 我苦笑,“马上就开完了,没什么大的改动。等一会儿吧,我马上给你。” 她随即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白皙柔美的小腿在我面前晃动,“我等你。”她说。 我脑海里面全是她漂亮小腿的样子,哪里还开得下去医嘱!“你先把这几个病人的医嘱拿去准备,剩下的我马上给你。”我急忙地对她道。 她接了过去,然后看着我笑,“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今天和别人换班的事情?” “可能你过几天有事吧,或者是今天值班的那个护士临时有事。”我回答。 “冯笑,你。。。。。。你就装吧。”她站了起来,不满地对我说了一句后离开了。我感觉得到,她好像有些生气了。 不过我没有去过问她,因为她整个晚上再也没有问我。晚上病房很清静,没有急诊收进入院的病人。一直看书到十一点过就去洗漱睡觉了。 可是,刚刚睡着就听到外边有敲门声。“什么事情?”我惊醒后问道。 “开门。”外边传来的是庄晴的声音,声音很小。我想也没想地就去开了门。我以为是来了急诊住院病人。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仕途逍遥:混在官场一百年》 与某夫人发生了一点温柔错误后,他没过上监狱生活。反而在她的帮衬之下,从村夫蜕变成单位中人。从此他好运连连,学历、美人、业绩纷至沓来;赞誉、荣耀、官位接踵而至......他火箭式升迁,引来无数人的羡慕嫉妒恨,各种各样无耻阴谋都纷纷往他身上砸。他似乎浑然不知阴谋的可怕,美人、金钱......所有阴谋他收照单全收。这个似乎不谙世道艰险的他是如何从一个村夫走到省领导位子上的呢?他是否能一直风光依旧地走下去呢?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混在官场一百年》,或输入书号1123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12335即可。 第十八章 (3)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我看见面前的她竟然没有穿白大衣。(..info无弹窗广告)她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衣,下身是紧身的牛仔裤。在我开门的那一瞬她就挤进了门来。“你。。。。。。”我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却已经被她猛然地抱住了,她的唇即刻到达了我的唇上,然后开始热吻我。在这一瞬间的时间里面,我从诧异直接进入到了激情,什么都没有想、或者说是没有来得及去想就开始与她热烈地拥吻了起来。她的舌灵动异常,她的手在我背后用力地揉搓着,撩拨得我也还是与她同步的动作。如果说上次我们那样后变得平常的话,还不如说是我们都隐忍了自己的情感。而此刻,我和她都开始疯狂了。 我们都在竭力地感受着对方的激情,都在用自己的双手去搜寻着对方身体的那些敏感之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静谧的医生休息室里面唯有我和她急促的呼吸声。我和她都在一瞬之后处于了狂乱的状态。她滚烫的唇、光洁的脸、纤细的颈,都是我寻觅的地方,而我已经颤栗地感觉到,她温柔柔细的手已经进入到了我的胯部,里面。 “庄晴。。。。。。”我发出了内心的呐喊,这声呐喊让我内心的情欲找到了澎湃的缺口,情不自禁地去将她的身体横抱。。。。。。然而,就在我刚刚将她横抱起来的那一刻,我听到她在对我说道:“轻声点,这是病房。” 我顿时怔住了。是啊,这是病房啊。脑子里面顿时有了一丝清醒。“庄晴,你怎么来了?” “冯笑,我想你了。”她说,“自从那次后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她的话让我的激情再次喷涌出来,忍不住地再次去亲吻她的唇,双手也急不可耐地去解开她腰部的皮带。但是却发现自己的手颤抖得厉害,怎么也解不开。 “我自己来。”她说。我放开了自己的双手,站在那里看着她动作。心里颤动得更厉害了。 她解开了她的皮带,裤子也褪了下去,她的身体趴在了床上,臀部在朝我翘起,“冯笑,来吧。。。。。。” 感觉到自己的激情如同波涛般的汹涌而来,在几经冲刺后便像潮水般地骤然退去。“庄晴。。。。。。”一泄如注之后我拥住她的后背,深情地呼唤了她一声。她的手翻转过来抱住了我的颈,脸也侧了过来在我的脸颊上摩挲,“冯笑,你真好。”随后,她从我的身体上抽了出去,撩起裤子、系上皮带。。。。。。离开了。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值班室里面恍若如梦般地不敢相信刚才所发生过的那一切。“庄晴。。。。。。”我喃喃地呼唤了一声。 再也不能入睡。穿戴整齐后出了值班室。 护士站的灯光一片明亮,她身着白大衣匍匐在那里。她好像睡着了。 “庄晴。。。。。。”我叫了她一声但是她却没有应答。我知道她肯定是听见了我叫她的,只不过是不想回应我罢了。我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要这样。 有时候好事情也是会让人感到惶恐的。 第二天庄晴又变得与我如同路人般的陌生。这让我有了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我甚至怀疑昨天晚上的事情是否真正发生过。 几天后宋梅来找到了我。由此我开始怀疑那天晚上庄晴所作的那件事情的目的来了。可是我又很怀疑:为了一个项目,值得这样吗?要知道,庄晴可是宋梅的男朋友,虽然他们还没有结婚,但是这样的付出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也许,现在可以从宋梅那里发现一些端倪。 作者题外话:++++++++++++++ 在看书网发了一本新书,请支持。 《从纯情到暧昧:花心医生》―― 【作品简介】帅哥医生如何搞定众多美女?泡妞秘诀尽在本书中体现。 第十八章 (4) 宋梅打电话给我,他说他在那家西餐厅等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就是陈圆曾经工作过的那家西餐厅。我去了,因为我觉得他安排在那个地方肯定有他的深意。 进去后发现那架钢琴已经不在。顿时感觉到这里差了点什么东西,耳边一片嘈杂,心里空落落的有些不大舒服。 一个靠窗的位置,宋梅就坐在那里。今天他穿得很时尚,花格衬衫,白色的长裤,颈项处挂着一条金晃晃的粗大项链,让我想起香港电影里面的那些地痞流氓的样子来。 我看了他一眼,有些惊讶。 “是不是觉得我像暴发户?”他笑着问我道。我摇头,“更像黑社会。”他大笑。 “喝什么咖啡?”他问我。我摇头,“我对那玩意没什么讲究。随便吧。” 他淡淡地笑,“那就蓝山咖啡吧,这是最好喝的咖啡。冯哥,你是医生,要学会过一种高雅的生活。” 我摇头道:“我是山猪吃不了细糠,没那些闲心去讲究这些。”我知道,他今天叫我来绝不仅仅是为了请我喝咖啡。不过我不会先问他,因为那涉及到那个项目的事情。到目前为止林育还没有给我回话。 咖啡上来了。他用小勺在咖啡杯里面缓缓地搅拌。我发现他的手指很修长,在搅拌咖啡的时候小指微微地翘起。他的这个动作配合着他的花衬衫让人感觉到一种怪异。 他端起了咖啡杯,浅浅地酌了一口。我也用小勺在咖啡杯里搅拌了几下,然后勺起一勺来喝。很香,味道确实不错。 “咖啡勺只是用来搅拌的。”他看了我一眼后说道。 “无所谓,只要喝到肚子里就行了。”我说。心里还是有一丝尴尬。 他继续在搅拌杯里的咖啡,巧克力色的咖啡表面形成了漩涡。“冯哥,那件事情怎么样?你去找过林厅长了吗?”他问,声音很轻。 我点头,“找过了。不过他说这件事情很复杂,而且还说她刚刚到民政厅,有些事情不大好出面。” “她是常务副厅长,这样的事情她说了可以算数的。”他说,没有来看我,依然缓缓地在搅拌着他杯子里面的咖啡。 我忽然想到自己拜托他办得事情,急忙地道:“不过她说了,这件事情得考虑一下再说。我分析,她可能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冯医生。”他忽然抬起了头来,双眼灼灼地看着我,“我问你一件事情,你是不是很喜欢庄晴?” 我大吃一惊,背上的冷汗在这一刻猛然地冒出来一片,“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淡淡地笑,小指翘起继续搅拌咖啡,“我没什么意思。女人嘛,长得漂亮的话男人都会喜欢的。” “我已经结婚了。”我急忙地声明道,却发现自己的心里惶惶得更厉害了。 他朝我摆手,“呵呵!没事。我们是朋友,俗话说‘朋友是手足,女人如衣服。’我们谁跟谁啊?冯哥,只要你喜欢她,没什么,你想咋的就咋的。我没意见。” 我更加惶恐,骇然地看着他。 “好了,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冯哥,你交办给我的事情我已经有了眉目了。”他笑道。我看了他一眼,让我感到诧异的是,他好像真的对我和庄晴的事情无所谓的样子。现在,我完全清楚一点,我和庄晴的事情他是知道的。那天晚上的事情是他指使的也很难说。而现在,在这种情况下,我对陈圆的事情再也提不起兴趣来了,因为我的心中只有惶恐和不安。 “谢谢。”我说。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今天就这样吧。我马上还有一件事情。你那边有消息后请尽快告诉我。”他看了看腕上的表后对我说道。 “你先走吧。我再坐一会儿。我结账。”我说,发现自己的双腿很无力。他朝我笑了笑然后离开。 第十九章 (1) 我确实被他的话给吓住了。之前,我一直庆幸他不知道我和庄晴的事情,而从他今天的话中我完全地明白了,他知道,而且还可能知道一切,甚至那天晚上庄晴来找我就很可能是他指使的。 看来这个人为了钱都已经疯了。我心里想道。不过,从今天他对我的态度上来看,他似乎对我并没有什么敌意。但是,他已经给了我一个明确的信息:尽快办好他的事情。 这个人太聪明了,而且聪明得让人感到害怕。现在,我有些后悔当初自己去找他的事情了。不过,如果当时自己不去找他的话,难道他就不会主动来找我吗?既然他想去做那个项目,而且又知道我和庄晴的关系,所以我觉得这是迟早的事情。由此我可以推断,他知道我和庄晴的事情应该是在最近。不然的话他肯定早就来找我算账了,因为那时候他并不知道我于林育的关系啊。 可是,最近一段时间来我和庄晴不是一直保持着距离吗?这里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想到这里,我糊涂了。 必须马上找到林育,不然的话后果将会非常严重。我心里非常明白这一点。 “林姐,有空吗?”我拿起了电话,心里忽然地烦躁了起来。 “今天可能不行。一天的会。晚上还有个接待,我主持。你是想问我那件事情吧?”她说。 “是的。”我回答。 “这样吧。明天下午你带他到我办公室来。让他准备好所有的资料。具体的东西他应该知道。”她沉吟了片刻后说道。 “谢谢林姐。”我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问道:“林姐,我可以不来吗?”说实话,现在我不想再见宋梅这个人,因为我心里依然惶恐,因为庄晴和我的那种关系。 “你必须要来。”她说,“有些事情我必须得当着你们两个人的面交待清楚。” 我不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必须答应。 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比较早,随即又拨打了一个电话,“庄晴,我想和你谈点事情。你一定要来。”我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够回避的,否则的话只可能将事情搞得越来越糟糕。 “什么事情?”她问道。 “宋梅约我喝咖啡。他已经走了。我想和你好好谈谈。有些事情在科室里面说不大方便。”我说。 “什么地方?”她问。 “上次我们一起吃西餐的那个地方。”我回答。话刚刚说完便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今天宋梅叫我到这里来肯定是有他的意图的,难道他本来是想告诉我他对陈圆那件事情的调查结果?对,应该是这样。冯哥,你交办给我的事情我已经有了眉目了。他刚才好像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的。 可是他没有告诉我任何东西。很明显,他需要我这边的消息作为交换。本来我开始是想让庄晴告诉他林育刚才和我说的那句话的,现在看来只能由我自己去对他讲了。 深深地呼吸了几次后开始拨打宋梅的电话,“林厅长说了,让我和你明天下午去她办公室。对了,她还吩咐让你带上相关资料。” “什么资料?”他问,听声音很愉快。 “我也不知道。不过她说你应该清楚。”我回答说。 “我明白了。谢谢你,冯哥。”他在电话里面发出了笑声。 “我不知道她单位在什么地方,明天下午你来接我吧。我还得请假。”我说。 “行。”他说,随即又道:“冯哥,你很聪明。对了,庄晴现在和你在一起是吧?你放心,她不知道我知道你们的事情。” 我很诧异,不过心里更加奇怪,“宋梅,难道你一点不在乎庄晴?” 他大笑,“怎么不在乎?她是我女朋友呢。哈哈!冯哥,谢谢你。明天下午我来接你。就这样吧。” 电话被他挂断了,我呆呆地坐在这里,脑子里面更加糊涂了。 第十九章 (2) 庄晴来了。 我看着她出现在西餐厅的门口处,然后在哪了四处张望。我没叫她,因为我一直目不转睛地在看着她。今天,我的心绪万分复杂。 她今天的打扮很平常,上身是一件碎花衬衫,下身是一条米色的长裤。看上去很朴素的样子。她终于看见我了,然后快速朝我跑了过来。她在我们面前站立了几秒钟后便直接坐到了我对面,刚才宋梅所坐的那个位置。 “喝什么咖啡?”我问她。 “随便吧。”她说。 我不禁苦笑:怎么和我刚才一样?随即去招呼服务员,“来一杯雀巢。”前面宋梅说的那个品牌我记不得了,幸好我还知道雀巢。 “什么事情?”她问我,看了我一眼。我发现她的眼睛好清澈。 “宋梅知道了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我还是告诉了她这件事情,而且告诉得很直接。她的身体晃动了一下,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直接问你的?”一会儿后她才问我道。 我点头。 她叹息,“冯笑,你真傻。他这是在诈你呢。”我恍然,“他当时问得太忽然了,我根本来不及反应。虽然我并没有承认,但是我的脸色已经暴露了自己。不过我觉得好奇怪,他好像并不怎么生气。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冯笑,有些事情你为什么非得搞那么清楚?我把自己给了你,而他知道了却并不生气。这难道还不够吗?”她却这样对我说道。 “有些事情不搞清楚的话我会害怕的。”我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她不说话。“你告诉我好吗?我真的不明白。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女朋友和其他男人那样的。但是他却好像无所谓的样子。难道他不喜欢你?既然是这样,你完全可以离开他啊?”我再次问道。 “冯笑,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却忽然这样问我道。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评价一个人并不是那么的容易。而她却在看着我,定定地看着我。我只好回答:“你很漂亮,很可爱。” “就这样?”她继续地问。 我愕然,“是啊。怎么啦?” “你不觉得我太随便了?”她问我道。我再次怔住,“庄晴,我并不认为你是那样的女孩子。按照你这样说,我不也一样地显得很随便吗?可是我自己知道我自己,我骨子里面还是很传统的。男人和女人之间相互喜欢就行了。你说是吗?” 她摇头,“冯笑,一个人的情感和肉体是可以分离的。你觉得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越加搞不明白了。 “比如我吧。我在心里很爱宋梅,但是,但是。。。。。。”她说,说到这里的时候便开始犹豫起来。我看着她,等候着她继续说下去。 “你爱你的妻子吗?”她却在这时候转了个弯。 “当然。”我说。毫不犹豫。 “那,你不是也背叛了她了吗?冯笑,你别生气啊,我的意思是说,你不也在情感和肉体上发生了分离了吗?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她说,低头去搅拌杯里的咖啡。 我被她的话说得云里雾里的,不过心里很惭愧,“是。不过。。。。。。庄晴,我不理解,宋梅为什么会一点不生气。我想,如果我妻子知道了我这件事情了的话肯定会生气的。” “那是因为宋梅他,他和常人不一样。”她低声地说道,依然没抬头来看我。 我似乎明白了,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他身体有问题?” 第十九章 (3) 可是,她依然在摇头。我顿时糊涂了。 “他,他不喜欢女人。”我听到她在说,声如蚊蝇。我猛然地一震,顿时明白了。我看着她,结结巴巴地问道:“庄晴,你,你,你怎么会喜欢上那样一个男人?” “他也喜欢我的。不过他更喜欢男性。哎!这都是命。我好几次都想离开他,但是却发现自己做不到。”她说,眼泪在缓缓流下。 我心里也不好受起来,“上次我们去郊区的事情也是因为这样吧?”她点头,“我只是想试试,想试试自己离开他行不行。可是。。。。。。冯笑,你别问我了,我心里好难受。” 她说完后便将身体匍匐到了桌上,发出“嘤嘤”的哭声。我很过意不去,但是却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话语去安慰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唯有嗟叹。 许久之后她终于抬起了头来,朝我凄然一笑,“冯笑,我现在觉得好多了。冯笑,因为你与其他人不一样,你也算是我喜欢的人,而且我们。。。。。。所以,我希望你忘记这件事情,也希望你能够帮他这一次。好吗?” 我点头。情不自禁地。此时,我也明白了那天晚上她为什么要来找我了。看来她是真心喜欢宋梅的。心里不禁叹息: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这也是一种悲剧啊。 刚回到科室就收到了宋梅的短信:陈圆是被一个女人伤害的。伤害她的人叫朱暗玉,我们省美术学院的助教。 我大为震惊。 我震惊的原因来自两个方面,一是我没有想到伤害陈圆的竟然会是一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第二,我想不到他真的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找到罪犯。 仔细一想却又觉得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合理――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女人才会对自己的同性那么残酷。我们科室的护士对病人从来都没有好脸色。女医生因为涵养好一些,所以在对待病人的态度上要稍微和蔼一点。现在,来找我看病的病人越来越多了,究其原因其实还是态度的问题。说实在的,我对女性很同情,我觉得自己似乎有一种贾宝玉似的情结,总认为女性比我们男人干净,由此对她们产生处一种发自内心的疼爱。此外,我还想到了一个问题:警察没有发现凶手的原因可能是与他们的思路有关系,因为在常人看来,陈圆必然是遭到了男性的侵害,因为她遭受到的是性侵。但宋梅就不一样了,因为他本人就是属于喜欢同性的人,所以才会打破常规的思路考虑到另外一种不符合常规的结果。当然,也可能是他本身就很高明。 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我发现自己有些不知所措。本来,我心里一直想的是请宋梅帮忙调查清楚这件事情,但是,当他把结果告诉我之后我才发现自己遇到了一个很麻烦的事情:怎么去告诉警察这件事情?因为我想到警察必然会问我信息的来源。 然而,我的心里是多么急切地想把这个情况告诉给警察啊。稍作思考后便去到大街上。我发现一个人在用手机打电话。“你好,我想用一下你的手机吗?我电话没电了,我发一条短信。”虽然觉得唐突,但是我还是鼓起勇气去对那个陌生人请求道。 他警惕地看着我。 “我是这所医院的医生。”我说,随即给他看了看自己白大衣上的标牌,“我有急事。这样吧,我给你五十块钱。可以吗?” 他看着我,犹豫了一瞬后将他的手机朝我递了过来,“钱就不要了。你快点啊。”我急忙摸出那个叫童瑶的女警察的名片,快速地给她发了一则短信。宋梅给我的短信内容我记得一字不差。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这个招数在警察眼里却如同儿戏一般。他们很快就找到了我。事后想来,自己确实够傻的。 第十九章 (4) 第二天是周末,我上门诊的日子。(..info好看的小说)刚刚送出去一位患有霉菌性阴道炎的病人就发现童瑶进来了。她穿的是便装。 “童警官,你来看病?”我问她道,有些诧异,“你哪里不舒服?” 她瞪了我一眼,“去去!我才不找你看病呢。”我一怔,顿时笑了起来,“对不起啊。职业习惯。呵呵!” 她看着我怪怪地笑,“冯医生,看不出来啊,病人对你评价蛮高的嘛。”我有些不好意思,谦逊地道:“哪里啊。”随即感到奇怪,“童警官,你怎么知道病人对我评价的?” 她瘪嘴道:“刚才在外边我都听到了。你就得意吧。” 我对她今天的到来疑惑不解,“童警官,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你熟人要看病是不是?没问题,可以不用排队。我先给她看。” “中午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她却笑着问我道。 “有事吗?”我问,心里顿时明白了:估计是她破了陈圆的那个案子了心情高兴。于是我急忙地道:“行。你说吧,什么地方?” “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再见。”她说,随即转身离开。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心里忽然惴惴不安起来。 她准时十二点给我打来了电话,“就在你们医院外边的一家小店。我已经点好了菜了。你快点啊。” 我不禁苦笑:小店?怎么这么吝啬啊? 小店里面人满为患,也很嘈杂。我去到她坐的地方,却发现桌上空空的。 “不好意思,我太穷了,只好在这地方请你。”她笑着对我说。 “没事。你请我吃饭让我受宠若惊呢。”我笑着说。 “你们医生的收入很高是不是?”她问我。我笑着回答:“还可以吧。” “那我请客,你付账好不好?”她问。我一怔,随即笑道:“行啊。” “那好,我们换个地方。(..info)这地方,太吵了。”她说,随即站了起来。我瞠目结舌地看着她。她大笑,“走吧。你不是说受宠若惊吗?” 我说的是你请客我才受宠若惊啊。我在心里苦笑道。嘴里却说:“当然,我保证受宠若惊。”她乜了我一眼,随即又笑。 她带我去到了一家酒楼,就是我与赵梦蕾重逢后第一次吃饭的那个地方。因为这家酒楼也在我们医院不远处。 “冯医生,你可好久没来了。”那位风姿绰约的女老板迎了过来。 “给我们找一个清静的地方。这是童警官。”我说。她随即热情地去对童瑶道:“啊,童警官啊。欢迎啊。”童瑶朝她淡淡地笑了笑。 “中午没多少客人,你们就坐那边上吧。”风姿绰约的女老板说。 我去看童瑶,她在点头。“这样吧,你帮我们配点菜。好一点,不要那么多。”我随即吩咐女老板道。“喝酒吗?”女老板问。“不喝。”童瑶即刻地说,“来点饮料。” 我和她去到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周围没有人。她在看着我笑,笑得我心里发毛。“干嘛这样看着我?”我不安地问。 “冯医生。你够厉害的啊。”她说,眼神怪怪的。我更加不安了,“什么厉害?” “告诉我,你怎么查到那个罪犯的?”她问。 虽然我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大吃了一惊,“你说什么?哪个罪犯?” “你用别人的手机给我发短信,但是那个人却可以描述出你的样子。而且你的名字也太特别了。他清楚地记得你标牌上的名字有一个笑字。”她看着我说,美丽的脸上不住地在笑。 我愕然,顿时觉得自己真是太傻了。 “人抓到了吗?”我不得不承认,不过这才是我更关心的问题。 她点头,“抓到了。都承认了。说吧,你怎么查到的?” “我委托了一位朋友。他是私家侦探。”我说。因为宋梅对我交代过,我不想出卖他。 “你!”让我想不到的是,她却忽然生气了。 “怎么啦?”我很不解。 她摇头,“算了。” 这下我猛然地明白了,因为我刚才的话明明显示出我对她的轻视。“对不起,童警官。我是觉得陈圆太可怜,我很想帮她。我觉得只有找到了罪犯她才可能醒过来,因为她的内心一直充满着恐惧,所以才这样一直把自己封闭起来。现在好了,罪犯被抓住了,她内心的恐惧就可以消除了。对了童警官,我们快点吃吧,我得马上回病房。” “你先回去吧。我可要慢慢享受这顿美餐。”她瘪嘴对我说道。 在回病房的路上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今天下午我得去林育那里。对了,今天可是周末,她难道也要上班? 不过现在我考虑的倒不是这个问题,而是我下午的门诊。 “师姐,下午帮我上半天门诊可以吗?”我拿出了电话。 第二十章 (1) 师姐苏华在电话上不住抱怨。我谄着脸对着电话向她恳求,“师姐,帮帮忙嘛。以前我可是多次给你代班啊,休假你也没有还给我。得,那些都不说了,这次只要你帮了我这个忙,今后你随时让我代班都成。” “这可是你说的啊!”她大笑。“当然。”我说。放下电话后我才感觉到自己好像又上当了。哎!上当就上当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我苦笑着摇头。说实话,我还真拿自己的这位师姐没办法,她太男人性格了。与她比较起来,好像我还要柔弱、内向得多。不禁苦笑:在妇产科这样的科室,我现在作为唯一的男人不阴盛阳衰才怪了。 这下我放心了,因为至少不会耽误下午的事情,而且至少可以缓解自己与庄晴那种关系带来的危机。 昨天宋梅离开后直到现在,我的心里都一直还是七上八下的。(..info好看的小说)昨天晚上回家后我有些不敢去看赵梦蕾的眼睛,与她说话也刻意在回避。因为我心虚。幸好我平时少言寡语,不然的话她肯定会感到奇怪。 赵梦蕾最近一心在想生孩子的事情,吃了胎盘依然没有效果,她还是没有完全失望。我几次建议她和我一起去做试管婴儿但是都被她拒绝了,她说还是自然的好。我也就只好罢了。于是便随她去折腾。 最近一段时间来我发现她很迷信。不但经常去庙里拜佛,而且在遇见乞丐的时候总是会大方地掏钱施舍。“多做善事,菩萨才会感动。”她这样对我说。 我们结婚后在经济上相互都很独立。她前面那位男人好像给她留下了不少的钱,我发现她花钱很厉害,从来都没有心痛的感觉。我的收入还不错,但是她从来不找我要。有一次我对她说起过这件事情,我说把工资交给她保管,但是被她拒绝了。“你是男人,身上没钱怎么行?”她说,“你自己的钱自己用就是了,不够还可以找我要。” 我当然不会找她要钱。 有时候女人的事情少去管最好,由她自己高兴才是最好的办法。比如现在,她根本就不来管我的事情,因为她的兴趣完全就不在我身上。这样对大家都好。她的精神有所寄托,我也有了难得的自由。 现在,我的心情好极了,步履也轻快了许多。随即快速地朝病房走去,我想马上去告诉陈圆这个好消息。我真切地希望她能够马上醒转过来。现在,她臀部、背部的褥疮越来越严重了,本来漂亮非常的她也变得憔悴不堪。直到现在我才真正领悟到“人的身体只是一副皮囊”这句话的深刻含义。就陈圆来说,她是那么的美丽,可是一旦她的灵魂飘然于她的躯壳之外,她的美丽便开始慢慢消失。 打开她病房的门,顿时就闻到了一股恶臭。我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情,即刻去到护士站,“你们怎么搞的?怎么不给她清洗身体?”我责怪值班护士。 “没有来得及。”护士回答说,神情有些尴尬。我当然不相信她的鬼话,不过也不好过于地去责怪她。陈圆这样的病人就像荒野中的一棵小草一样,因为没有别人的呵护所以很多人的态度都一样:让她自生自灭。而我不一样,因为她曾经给我留下了如此美好的回忆,我不希望她就这样凋谢。 “你准备一下,我亲自给她换药。对了,那一套换洗的病号服来。”我吩咐值班护士道。 “我来吧。”让我想不到的是,庄晴忽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宋梅让我来的,他说你很可能在病房里面。”她回答说。我心里不禁感到一种恐惧,因为我想不到宋梅这个人竟然厉害到如此程度。 “怎么啦?”可能是我恐惧的神色被她发现了,她问我道,随即便笑了起来,“冯笑,其实也没什么,上午我去过门诊一次,发现那位女警察在找你。于是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宋梅。宋梅听了后便笑着对我说:‘冯医生上午是没时间的了。他很可能中午去病房。因为他要把罪犯被抓住的消息告诉陈圆。’冯笑,我也很希望陈圆能够马上醒转过来,所以就来了。”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于是对她说道:“走吧,我们去病房。哎!但愿她能够醒转过来。” 第二十章 (2) 病房里面弥漫着一种难闻的气味,让人恶心欲吐。庄晴皱了皱眉,“怎么这么臭?昨天我下班的时候不是都好好的吗?” “你开一下暖空调,然后把她衣服全部脱了。”我即刻吩咐她道。现在,再去说其它事情已经毫无意义,先解决她感染的事情才是第一位的。 房间里面的温度慢慢起来了,我也已经适应了这种恶臭的气味。庄晴在给她*服。让我感到诧异的是,陈圆身上的褥疮并没有出现严重的溃烂。猛然地,我想到了一种可能。“庄晴,把她内裤脱了。” 果然,她的情况和我刚才预料的完全一样。她的阴道里面感染严重,恶臭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你们平常没有观察她这个部位的情况吗?”我问庄晴。 “她里面的伤口不是早就痊愈了吗?平常我们都只注意她身上的褥疮去了。”她回答。我不禁在心里自责,因为我自己也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虽然她阴道里面的伤口早就愈合了,感染也早就控制住了。但她毕竟是女性啊,虽然她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但月经周期依然正常,加之她身上还有褥疮,月经后出现感染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现在,我清楚地看见她*上有着一层黄色的东西,那应该是阴道感染的分泌物。.info[]恶臭也是那些东西发出来的。戴上手套、分开她的大阴唇,我看见她的尿道口、阴道口有着明显的红肿。 “马上给她冲洗一下。必须得马上换抗生素。”我吩咐庄晴道。 忙乎了接近一个小时才清洗完了陈圆的身体,同时也给她长有褥疮的部位换了药。新的抗生素点滴也给她打上了。庄晴还给她洗了脸。我看见,她的脸色蜡黄,眼眶深陷,脸部的轮廓也有些变形。曾经的美丽已经不再。 我在心里不住叹息。 现在,我看着她,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去对她讲那件事情了。我有些激动,同时又很担心消息来得太忽然的话会让她再次受到刺激。 “告诉她吧。就现在。她听得见的。”庄晴对我说。 我点头。我当然知道她听得见。听得见这件事情对一般人的人来说不可以理解,但我们是学医的,完全知道其中的道理:像陈圆这类型的昏迷其实就是一种逃避,潜意识的逃避,也就是说,是她自己的潜意识将她自己封闭了起来。在这种情况下,她的潜意识可以感知到她周围的一切,特别是声音。心理学家弗洛伊德认为,潜意识是潜藏在我们一般意识底下的一股神秘力量,是相对于“意识”的一种思想。潜意识,说到底也就是人类原本具备却忘了使用的能力,这种能力我们称为“潜力”也就是存在但却未被开发与利用的能力。潜意识这东西很奇特,它不受身体的控制但是却反过来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在一般情况下,唤醒昏迷病人最好的办法是要去握住病人的手让他感受到温暖。但是对陈圆不行。因为握手对她来讲也可能会被她视为一种侵犯。所以,我只能坐到病床旁边然后去看着她的脸。我开始对她讲。 第二十章 (3)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伤感。(..info)或许是因为她不再漂亮的容颜,或许是她遭受到的那一切。我的嘴巴动了动但是却没有发出声音来,因为我的声带已经被悲伤填满。 “怎么啦?”庄晴在问我。我摇头,眼泪潸然而下。 “要不我告诉她好了。”她说。我急忙摆手,“别。。。。。。”我终于说出了话来,“庄晴,别。伤害她的是一个女人,你告诉她不合适。我想好了,还是由警察告诉她好了。” 出了病房,我即刻给童瑶打电话。现在,我发现由我去告诉她也不合适,我觉得或许陈圆更信任警察。 “冯医生,怎么?又要请我吃饭?”童瑶在电话里面笑。 “可以啊。不过你得帮我个忙。”我说。 “哈哈!原来是要交换啊?行,你说吧,需要我帮你什么忙?”她大笑。 “陈圆的案子已经破了,我想让你们警察来告诉她这个消息。或许这样她才会醒转过来。”我说道。 “这很简单。我马上过来。”她答应得很快。我急忙地道:“不,你不行。因为伤害她的是一个女人,所以我觉得最好是由一位男警察告诉她才好。这样才会让她有安全感。” “。。。。。。有道理。行,我答应你。不过今天晚上你得请我喝酒。”她沉吟了一瞬后说道。 “她如果醒来了我就请你。”我说。 “喂!冯笑,你太过分了吧?我按照你得要求帮了你,醒不醒来可是你们医生的事情。”她不满地大叫。 “她是受害者,也是纳税人。破案当然是你们警察的职责,让受害人康复更应该是。”我说。我心里对她有些不满,因为我觉得他们不但没本事,而且还是那么的冷漠。 “你!”她明显地生气了。 “随便你吧。挂了啊,我还有事情。”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有些压制不住自己的火气。 “你等等。”她在电话里面急忙地道,“好,我们马上过来。冯笑,你蛮有脾气的嘛。”她最后竟然笑了起来。 我顿时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过分,急忙地向她道歉。 我没有想到的是,与她一起到医院来的竟然会是他。钱战,那位刑警队的支队长。赵梦蕾前夫自杀的事情是他经手的案子,当时他还找我调查过。后来他又找过我一次,在我与赵梦蕾刚刚结婚的时候。那次我们不欢而散。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对这个人很反感,对他有着一种本能的抵触情绪。不过,他既然已经来了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童瑶是按照我的要求在做。 他对我倒是很热情,“冯医生,我们又见面了。”他朝我伸出了手来。我没去握他的手,直接指了指陈圆的那间病房,“请吧。” 他竟然没有尴尬,随即笑了笑,“好,我们去病房。” 我和庄晴带着他们进入到了陈圆的病房,童瑶拉了一下我的衣服,“我们出去。让这个小护士和钱队长在里面就可以了。人多了反而不好。” 钱战朝我点头,“冯医生,这样最好。” 于是我跟着童瑶出去。童瑶转身来看着我,就在病房外边的过道上。“冯笑,你很拽是不是?”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问道,心里当然明白她指的是我刚才对待钱战的态度。 她瞪了我一眼,“我还第一次看见钱队长这么好的脾气。” “他怎么来了?”我不想和她说这个问题。 “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好在我身旁,他当时就答应了和我一起来。冯笑,你很有面子啊。”她回答说。 我很诧异,“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作者题外话:+++++++++++++++ 我在另外一个网站的新书《从纯情到暧昧:致命偷腥》正在连载中,敬请关注。 简介:从纯情到暧昧,周旋于数个美女之间。从被美女泡发展为主动去泡美女,其中的故事堪为泡妞*教材。 看见的,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相。世事无常,唯有真情永驻。 第二十章 (4) 我问她这个问题当然有我自己的道理:今天是周末,她怎么会和他在一起?而且还是中午。 “他是我哥。怎么啦?”她却这样回答。 我更加诧异了,“你哥?你可是姓童。” “你傻啊?他是我姨的儿子。”她瞪了我一眼,随即便笑了起来。我一怔,顿时也觉得自己确实够傻的。 “我哥他觉得你这人很不错。很敬业。所以才答应来帮你。”她又说。 “准确地讲你们不是来帮我,是帮助一位公民,一位受到伤害的纳税人。”我正色地对她说。 她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怪怪的笑,“冯笑,你这人一点都不好玩。对,你说得对。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再请我吃饭了。” 这下我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本来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的,算了。如果我问了你又会觉得我俗气了。”她摇头道。 我苦笑,“我知道你要问我什么问题。” “你知道?”她诧异地问。我点头,“你不是想问我是不是因为喜欢陈圆才请你们帮忙的是不是?实话给你讲吧,我确实喜欢她,因为她曾经是那么的美丽。其实在她出事前我只见过她一次,在那家西餐厅里面。那天我去那里的时候看见她在弹琴,她的琴声、她的美丽感染了我。就那么一次,而她却根本就不认识我。我帮她其实只有一个原因,因为她的美丽,还因为她弹出的琴声。她传递给这个世界的都是美好,但是却遭受到如此巨大的伤害。我心里感到很伤痛。我是妇产科医生,让女性健康、维护女性的美丽是我的职责。现在,一个美丽的生命正在我面前慢慢消散,我怎么能够不去帮她呢?” 她看着我,神情有些感动的样子,“冯笑,你说得太好了。你是一个好医生,同时又是一个善良的人。我很感动。” 我笑了笑,“我并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医生,只不过我认为自己只有这样去做才会让我自己感到心安。” 她叹息,“以前我对你们医生有误解,现在看来我应该改变自己以前的看法了。” “你是对我这位妇产科的男医生有误解是吧?”我苦笑。 她顿时笑了起来,“是啊,我一直就想,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去看妇产科呢?那和。。。。。呵呵!” 她的话没有说完全,但是我完全知道她后面没说完的是什么――那和流氓有什么区别? 我没有解释,唯有苦笑。 “冯笑,她醒了。”这时候庄晴忽然跑了出来,她大声地、激动地朝着我们大喊了一声。我心里一颤,急匆匆地朝病房跑去。 她果然醒过来了。我看见她在流泪,睫毛也在颤动,脸上不再是一片木然,她的面部在随着哭泣在抽动。但是,她的眼睛却已然紧闭着。 “陈圆,我是你的主管医生冯笑。这下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知道吗?很多人都在关心你,都在盼望你能够早点醒转过来。”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她抽泣得更厉害了。 “庄晴,麻烦你下午好好照看一下她,如果她能够动的话尽量让她活动一下身体。不过不要着急,慢慢来。”我随即去吩咐庄晴道。她连声答应。 “冯医生,这下你不反感我了吧?”钱战在朝我微笑。 我很不好意思,很惭愧,“钱队长,对不起。晚上我请你喝酒同时向你赔罪吧。” “好啊。一言为定啊。”他高兴地道。 “我呢?明明是你先答应了我的。”童瑶在旁边道。 “一起吧。”我看着她傻笑。现在,我心里是真的很高兴。 “冯医生,你电话在响。”钱战提醒我道。我这才想起下午的事情来,“钱队长,童警官,我马上得去办一件事情。谢谢你们了,晚些时候我给你们打电话。” 作者题外话:+++++++++++++++ 我在看《从纯情到暧昧:致命偷腥》正在连载中,敬请关注。 简介:从纯情到暧昧,周旋于数个美女之间。从被美女泡发展为主动去泡美女,其中的故事堪为泡妞*教材。 看见的,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相。世事无常,唯有真情永驻。 第二十一章 (1) 宋梅开车在医院的大门处等我。是一辆三菱越野车。 “你自己的车?”我问,羡慕地看。“是啊。这车差了点,将就用。”他笑着回答说。说实话,现在我知道他的情况后总觉得有些不大舒服。 “有车一族,很不错了。”我说。 “这算什么?今后买奔驰宝马就靠你了。”他朝我笑。我背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急忙转移话题,“她醒了。” “陈圆是吧?”他没有发现我的异常,开着车朝前走,淡淡地问我道。 “是。谢谢你。”我说。 “别谢我。”他说,“女人有时候就这样,心比蛇蝎还毒。” 我当然不会同意他的这个说法,“大多数女人还是很好的。坏女人只是少数。” “林厅长交待让你陪我一起去是吧?”他忽然地问我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我问,心里不再诧异,因为我知道这自然有他的推理过程。 他笑,“你不是坐上了我的车了吗?她不这样吩咐的话你肯定不会陪我去的。今天你更重要的事情是留在医院处理陈圆的事情。而且你今天好像还是门诊是吧?如果单纯是谈生意的话我和她直接见面就是了。” 我点头。我发现,一旦被他说出道理来很多事情好像就变得简单多了,问题是我无法去想出那些其中的道理来。 “冯哥,你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他忽然地又问我道。我发现他今天很奇怪,问我的问题都很跳跃,前面的问题与后面的往往没有一点的关系。 “什么意思?”我问,满头雾水。 “早点要孩子的好。不是有句话吗?早要孩子早享福。”他说。 我默然。因为有些事情我不好对他讲。而且,关于我与庄晴的事情让我心里一直很忐忑。现在,我竭力地让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情。还好,他也没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到民政厅办公楼下面的时候我给林育打了个电话,“林姐,我们到了。”“我在办公室里面,你给门卫讲一声就是了。我给他们打了招呼的。”她说。 果然,我们很顺利地就进去了。 “今天林厅长是特意在她办公室等我们。”在电梯里面的时候宋梅对我说。 “到外边去谈多好啊。”我说,心里同时有些不解。 “这是给你面子呢。在办公室谈才正式,而且安全得多。”他说。我不懂,所以不再说什么。 电梯上到顶楼,我和他一起朝过道里面走去。有一间办公室的门式开着的,我们到那里的时候就看见林育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 “冯笑,快请你朋友进来。”她站起来热情地与我打招呼。 “林姐,这就是我给你讲过的宋梅。”我急忙介绍道。 “林厅长,我叫宋梅。”宋梅朝林育鞠了一躬。 “呵呵!挺年轻的嘛。来,坐。我已经给你们泡好了茶。”林育客气地道。我们坐下。林育接着对我们说:“宋老板,你先不谈事情。先听我讲。我讲完了后冯笑先回去,接下来我们谈具体的。” “行。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办就是了。”宋梅点头哈腰地道。 林育看了他一眼,“宋老板是聪明人,你选择的这个项目很不错。且不说这个项目本身的利润,就拿项目建成后每年的管理费来说就是一笔可观的数字啊。假如今后建成十万个单墓,每个墓每年收取五十元的管理费,一年就是五百万。而且,按照常规是一次性至少收取十年的管理费,也就是说,单凭管理费这一项你今后手上就可以掌握五千万以上的资金。这笔资金可不是小数目,如果拿去作另外的投资的话回报也会很可观的。你说是不是啊宋老板?” 宋梅笑道:“林厅长,您是领导,说出来的话就与常人不一样啊,一下就说到点子上了。” “项目不错。操作性也比较强。”林育点头道,脸上的表情有些淡然,“我们可以合作,不过,他,”她指了指我,“我这位老弟你是怎么考虑的?” 我大吃一惊,急忙地道:“林姐。。。。。。”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市委书记的爱恨挣扎:情迷女记者》 他――背景资深的市委书记。她――美丽恬静的记者。 一次堵车,她留下谴责他的小纸条,二人结下风波情缘,开始了一段引发整个官场巨大变故的非常之恋......爱人,情人,官场男人的情感归宿在何方?丈夫,情人,精品女人的精神港湾向何处漂移?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情迷女记者》,或记下书号148663,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48663即可。 第二十一章 (2) 林育朝我摆手,“你别说话。(..info好看的小说)你听着就是。冯笑,有些事情你不懂的。宋老板,你是聪明人,我相信你今天来之前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是吧?你说说。” “林厅长真是爽快人。我当然早就考虑好了。我有两个想法,一是先期拿出一笔现金出来,二是在股份里面考虑一部分。林厅长,您是官场上面的人,有些事情您出面不大方便,冯哥正好可以弥补这一点。您说是不是?”宋梅笑道。 “你可以先期拿出多少现金出来?在不影响你这个项目的情况下。”林育问道,神态依然淡然。 “一百万吧。多了可能不行。”宋梅回答。 林育摇头,“宋老板,我发现你好像没什么诚心啊。未来利润几个亿的项目,一百万,你开玩笑是吧?” “我说的是前期的第一笔。”宋梅急忙地道,“林厅长,说实话,目前我的实力还不够,前期只能拿出这么些现金来,其余的钱我要把这个项目运转起来。不过您放心,我宋梅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那好。”林育点头,“冯笑,你先回去,接下来我于宋老板细谈。” 我站了起来,“林姐,那我走了。” 她站了起来将我送到她办公室外边,“这件事情我会和他好好谈。[..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放心,我会给你争取到最大利益的。”她对我说。 “林姐,不用的啊。”我急忙地道。 “那你说,凭什么我要帮他?”她问我,同时在朝我笑。 我顿时一怔,“谢谢你,林姐。” “我终于有机会帮你了。你说是吗?”她低声地对我说了一句。 我猛然地一震,一种异样的感觉顿时涌向全身。 “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我告诉你今天我们谈的结果。”她随即对我说道。 我急忙地道:“今天可能不行。我答应了别人了。明天吧,可以吗?” 她朝我笑,“你和其他人还真不一样。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着急。行,那就明天晚上。” 从她办公室出来,我心里顿时激动起来。一百万,而且还是先期的第一笔。赚钱真就这么容易? 直接回到病房,欣喜地发现陈圆完全变了样。她的脸色好像不再那么憔悴,美丽似乎也在慢慢恢复。她坐在床头,庄晴在给她喂粥。 “这么快就回来了?”庄晴笑着问我道。 “宋梅还在那里细谈。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我说,随即去看陈圆,“很好,这么快就可以坐起来吃东西了。” “陈圆,这是你的主管医生。他叫冯笑。如果不是他的话,你不可能这么快醒转过来。”庄晴对陈圆说。 我摆手去制止她,却听到陈圆在轻声地说:“我好像在梦里听到过你的声音。” 我点头,“是啊。你住院后一直昏迷不醒,我经常和你说话的。呵呵!这下好了,你终于醒了。” “谢谢你,冯医生。”她低声地对我说道,轻轻去推开了庄晴手上的碗。 “你不吃了?那我先出去了。冯医生,你和她说会儿话。对了,晚上吃饭我要和你一起去。可以吗?”庄晴对我说。 “以后吧。”我说,在心里叹息。因为我想到了宋梅。 她看了我一眼,黯然地出去了。 第二十一章 (3) 我给钱战打了电话,他即刻地答应了。“麻烦你帮我叫一下童警官吧。我也说了要请她吃饭的。”我随后又道。 “没问题。”他在电话里面笑。 我发现现在的警察都这样,总是让别人请他们吃饭。我不相信他们真的就那么穷。不过我心里虽然不高兴,但是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请他们吃这顿饭,毕竟陈圆醒转过来了,这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最近以来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是不是喜欢上陈圆了?仔细想过之后我发现答案是否定的。我完全相信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纯洁,我希望的是美好的东西不至破灭。 我没有再选择医院对面的那家酒楼,因为那个酒楼的老板太热情了,而且我每次付钱的时候脸成本费都没有付够。这让我很不好意思,觉得再去就是占别人便宜了。所以我觉得做生意的人不应该这样,因为太过热情也会赶跑顾客的。我发现赵梦蕾就是这样,每次我和她一起上街的时候,凡是遇到那些有人热情邀请我们进去的地方她都会绕道。“我觉得里面有陷阱一样,他们热情得太过分了。”她说。 就我们三个人。“随便来几个菜,酒呢就来江南大曲吧。不要太浪费了。冯医生,你的收入虽然不错,但那都是你的辛苦钱啊。”钱战对我说。 “没事。既然请你们的话,总不能太差了吧?”我说,心里顿时有了一丝感动。 “今天我请客吧。上次你结了帐,连一口菜都没吃就跑了。我很不好意思。今天我请客,把上次我欠你的那顿饭补上。”童瑶笑着说。 “你们两个,这不是逼我请客吗?行,我请。好啦,这件事情就别争了啊,就这么定了。”钱战大笑着说。 “不是说好了的吗……”我说,钱战却随即打断了我的话,“别说了,我请!而且今天我还有事情想要麻烦你呢冯医生。” “什么事情?”我问道。 “陈圆的案子,究竟是谁提供的信息?”他问。他的脸上已经再有笑脸,很严肃。 “我不是说了吗?我找的私家侦探。”我说,心里顿时忐忑起来。 “冯医生,你不要再骗我们了。我已经调查了我们江南省城所有的私家侦探社,可是他们都说不知道这件事情。呵呵!私家侦探社必须到我们公安机关登记注册,他们不会在我面前说假话的。而且,至今我还没有发现哪家这样的侦探社有这么大地本事。”钱战摇头说道。 “现在案子已经破了,而且人家在破案的过程中并没有违法的事情出现,钱队长,你们干嘛要问那么清楚呢?”我说。 “好,我不问了。来,我们喝酒。”钱战笑着说。我三个人一起将酒喝下。 一会儿后童瑶朝我举杯,“冯医生,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医生之一,我说的不是你的医术,而是你的敬业。来,我敬你一杯。” 我被她表扬得有些不大好意思,只好赶快举起酒杯然后与她一起将酒喝下。就这样先聊着,不多久我们就喝完了一瓶。 “今天我高兴,我们再喝一瓶吧?”钱战对我说。我不好扫他的兴,随即点头答应。 第二瓶要喝完的时候我已经有些醉意了,人也变得兴奋起来,嘴里的话慢慢地多了,开始主动举杯频频地去敬他们两位。 接下来钱战反过来敬我,“冯医生,你的职业是医生,是帮助病人消除人体身上的疾病。假如某个病人患上了某种疾病,但是你们这种正规医院却治疗不好,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们听说有一位乡村土医生可以治疗。冯医生,你会怎么去做?” 作者题外话:++++++++++++ 每日推精品,为广大读者提供优质原创图书,保质保量! 今日推荐《情陷豪门:大总裁的契约情人》 简介:一场车祸,林芷韵邂逅了中海市最年轻富有的大总裁陆子峰,随着他的出现,林芷韵原本单调平淡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赖以赚取生活费的工作丢了,有着丰厚外快的兼职工作也没了,更可怕的是,找工作也是四处碰壁。最要命的是,陆子峰居然阴魂不散的缠上了她…… 搜索:1、直接搜索《情陷豪门:大总裁的契约情人》;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32269。 第二十一章 (4) 我顿时沉默,因为我完全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其实我们的职业和你的差不多,你们当医生的是要消除人体的疾病,而我们要消除的却是社会的毒瘤。所以冯医生,我很希望你能够帮助我们。现在,我们手上积压了大量没有破的案子,很多受害人都还在等待着我们尽快抓住罪犯。可是我们办不到啊。说起来真是惭愧,因为我们的能力太有限了。冯医生,如果你能够告诉我们这个破案能手是谁的话,那些受害者不就可以像陈圆一样欣慰了吗?你是一位有道德的好医生,但我们希望你能够更无私一些,更博爱一些。”钱战继续地说道。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因为我对宋梅有过承诺。所以我觉得自己很为难。 “或许可以采取一种特别的方式。比如,你们把案卷交给我,然后我交给对方处理。等有了结果后我再告诉给你们。钱队长,不是因为其它,而是我答应过对方要替他保密。我虽然是一个小医生,但为人的基本准则我还是知道的。我不能失信于人家。”我说。 “冯笑,你以为破案是过家家啊?我给你讲啊,我们手上很多案件是保密的。”童瑶说道。 她的话让我感到很是不悦,“既然如此,像我们这种人就应该远离啊?呵呵!我发现现在很多事情很奇怪,有些人把能够掌握国家机密当成一种荣耀。可惜,有用吗?整天抱着那些秘密案卷一事无成,有用吗?” “你!”童瑶顿时大怒。 “好啦,好啦。”钱战道,“既然冯医生不愿意说那就算了吧。不过我觉得冯医生的办法倒是很可行的。来,冯医生,我敬你一杯。” 后面的酒就喝得不那么的愉快了,第二瓶还没有喝完我就要求结束。童瑶不理我。钱战叹息着答应了。 从酒楼出来后我一直在想钱战的那一番话,觉得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首先还是要取得宋梅的同意才可以。 我不想直接给他打电话。自从上次他透露出他知道我与庄晴的关系后我就不想再见到他了,与他一起去林育那里只是一种无奈。 想了想,我还是给庄晴打了个电话。 “什么事情?”她问,声音冷冷的。我当然知道她这种态度是因为我今天没带她一起去吃饭的缘故。“庄晴,别这样啊。现在看来,今天不让你去时对的。你知道今天那两个警察对我提出了什么要求吗?我告诉你啊,他们竟然要我说出是谁向我提供的关于陈圆案件的信息。”我急忙地对她道。 “你怎么说的?”她的态度似乎好了些。 “我肯定不会告诉他们啊。这件事情我答应过宋梅不告诉别人的。”我说。 “那你给我打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她问。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给你讲一声这件事情。”我说。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她又问。 我猛然地觉得她的这句问话对我有着一种特别的含义,而且让我忽然有了一种意动,我的内心开始在挣扎,“在回家的路上。”我说。 电话被她压断了。我在心里叹息。 作者题外话:++++++++++++ 我在看《从纯情到暧昧:致命偷腥》正在连载。敬请关注。 简介: 从纯情到暧昧,周旋于数个美女之间。从被美女泡发展为主动去泡美女,其中的故事堪为泡妞*教材。 看见的,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相。世事无常,唯有真情永驻。 书号:28350 第二十二章 (1) 患有褥疮的病人只要能够活动了就会恢复得很快。[..info超多好看小说]陈圆自从醒转过来后情况便开始迅速好转起来。虽然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是她的美丽已经再现。然而,褥疮却给她的躯体留下了一些疤痕。我觉得这些都不重要,现在我最关心的是她内心的伤痛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完全痊愈。 她的眼神依然显得有些散乱。人的眼睛非常重要,它是心灵的窗户,一双灵动或者充满智慧的双眼可以让一个人真正地鲜活起来。而现在的陈圆,她的眼神却是散乱的,她的美丽虽然在慢慢地恢复,但却让人感觉她仅仅是一个没有多少灵魂的躯体。 她对没有穿白大衣的所有女性都排斥。每次走出病房去上厕所的时候她看见其他病人都会吓得全身发抖。(..info无弹窗广告)我很替她担心。 那次与钱战和童瑶一起吃过饭后我又去找过童瑶一次。从她那里我知道了伤害陈圆的那个女人的基本情况。那个叫朱暗玉的女人是美院的一名讲师,年龄不到三十岁。一次她去那家西餐厅吃饭的时候看见了陈圆,顿时便喜欢上了她。朱暗玉本来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她是一个标准的同性恋者。但是陈圆却不知道。女性对自己的同类不会有多少的防范心理,对于从小缺少家庭温暖的陈圆来讲更是如此。不多久朱暗玉就取得了陈圆的信任。两个人开始亲密交往。后来,陈圆发现了朱暗玉的问题,因为她受到了朱暗玉不止一次的那方面的骚扰。于是她便开始回避与其接触。朱暗玉多次去找她但是都被拒绝了,于是便采取了惨无人道的报复措施。“她是那么的漂亮,我得不到也不能让那些臭男人得到她。”这是童瑶向我转述的朱暗玉的这句歇斯底里的话。 我很震惊,也很愤怒,因为我想不到一个女人竟然可以变态到如此的程度。 所以,每当我看到陈圆散乱的眼神的时候唯有在心里暗暗地叹息。每天我查房的时候都要在她的病房里面多呆一会儿。 今天,她背部最后一个褥疮的痂刚刚脱落,看着她那处新长出的淡红色的肉,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陈圆,这下好了,你的身体完全康复了。”我高兴地对她说。她没有反应。我已经习惯了她这种没有反应的状态,“陈圆,想不想出去走走?想的话我带你出去走走?”我又问她。 今天晚上是我的夜班,明天我休息。 她看了我一眼。真的,她真的来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她的这一眼让我的全身不自主地震颤了一下。“怎么样?我们可以上山去,也可以去郊外的江边看轮船。只要你喜欢,哪里都可以。”我又说道。 然而,她的眼神却再次黯淡了下去,她留给我的那一抹光辉仅仅闪烁了一瞬间。 “今天晚上我上夜班,你想好了告诉我。哦,对了,晚上我再来和你说会儿话。”我说,心里在叹息。随即朝病房外边走去,“我。。。。。。”猛然地,我听见身后传来了她的声音,很细微。 作者题外话:++++++++++++++++ 今天推荐亦客的新书《小男人的绯色崛起:非常女上司》 遭受破产和失恋双重打击的小老板易克为生计打工,不料女上司竟然是被他在游船上无意摸胸并窥到私处的绝色美女,更没料到在他重新崛起的拼杀博弈过程中,会和美女上司之间发生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世上最令人激动的事情是:你原本以为没有机会靠近的人,竟然爱上了你。 一部为理想而奋斗的人生激昂篇章,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悲喜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非常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第二十二章 (2) 我大喜,急忙地转身。没有人能够懂得我这一刻内心的激动。我看着她,满眼的热切。“陈圆,可以吗?明天我正好休息。” “我。。。。。。”她说,眼睛在看我,但是却没有了刚才那一刻的光彩。我朝她微笑,“我知道了,明天我带你出去。” “我。。。。。。”她发出的还是这一个字,但是,她的眼角却有晶莹的泪珠在滴落。 我很高兴,也很激动,因为她现在的状况给了我一个信息:她很清醒,她感受到了我给予她的这种温暖。现在,她最需要的就是温暖。更重要的是,她必须接纳这种温暖,只有她接纳了这种温暖,她才可以得到完全的复苏,她的美丽才会完全地绽放。 我朝她走了过去,我的眼神很温柔,很温暖,这不是做作,是自然的流露。我的双手在展开准备去将她拥抱,轻轻地拥抱。她没有害怕,她在看着我。 我拥抱住了她,轻轻的,“陈圆,把我当做你的哥哥吧,我会好好呵护你,让你不再感到害怕。你是那么的漂亮,你的灵魂是那么的纯洁,你依然像公主一样的高贵。你可以去当老师,可以去更好地地方演奏,让更多的人感受到你音乐的美。陈圆,你愿意做我的小妹妹吗?”我在她耳边轻声地说道,声音有些哽咽。 她开始在哭泣,开始的时候声音“嘤嘤”的,一会儿过后就变成了嚎啕大哭。 我就这样轻轻地拥抱着她,让她尽情地哭泣。我很高兴,很高兴,因为她终于大声地痛哭了出来。我早就希望她能够这样,希望她能够这样将她内心深处的恐惧、痛苦、还有悲伤全部地倾泻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哭泣终于停止了下来。我心里忽然地有了一个主意,“陈圆,我带你出去吃饭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一会儿后我的肩膀感觉到她在点头。我松开了她,发现她的脸上沾满了泪水。从衣兜里摸出餐巾纸去给她的脸轻轻地揩拭,“多漂亮的小姑娘啊,别哭了啊。”我柔声地对她说。 她朝我灿烂地一笑。 我欣喜若狂,“啊,你笑了,你终于笑了!你看,这多漂亮啊。太好了!陈圆,你先换衣服,我回办公室去办点事情,我们马上一起出去吃饭。”她朝我点头。 没有人能够体会到我刚才那种欣喜的心情。也许很多人来觉得我的这种心情有些不可思议,或者心存不良,但是我自己知道,我是真的很高兴,真的在替她高兴。 在路过护士站的时候碰见了庄晴,还有护士长。我难以抑制自己激动的心情,“她哭了,她笑了!” “谁哭了?谁又笑了?”护士长像看见怪物一样地看着我问道。陈圆也在诧异地看着我。 “陈圆啊。她完全醒转过来了。”我激动地道,急忙去问护士长:“明天谁夜班?我今天要和她换。我要带她出去吃饭。” “这样不好吧?万一病人出了事情怎么办?”护士长提醒我道。 “我陪他们一起出去吧。这也算是一种治疗是不是?”旁边的庄晴说道。 我急忙地点头,“对,这也算是一种治疗。” 作者题外话:+++++++++++++++++ 推荐好书:《我的野蛮女上司》 内容简介:应酬酒席上,因为商业合同某些细节双方持不同意见,加盟商人狠下心来在林夕与殷然的酒里下了催情药…… 阅读方式:直接在搜索栏搜索《我的野蛮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04174,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74,回车即可。 第二十二章 (3) “你准备去哪里吃饭?”在去往陈圆病房的过道上庄晴问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想找一家有钢琴弹奏的地方。”我想了想后说。虽然我不懂音乐,但是我觉得陈圆弹出的曲子很好听,虽然我仅仅听过一次,时间还不长,但是我感觉得到陈圆是很用心在弹那首曲子的。用心,这就说明她很热爱啊。所以,我想带她回到那样的环境中,让她重新恢复对现实生活的希望。 庄晴看了我一眼,“想不到你这人蛮心细的。这样,我问问宋梅。他去过的地方多。” 我点头。不过,我心里觉得怪怪的:现在,我们三个人的关系真的很奇怪,奇怪得让我感觉到匪夷所思。 庄晴打完电话后朝我怪怪地笑。“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心里有些不安。 她却忽然笑了起来,“冯笑,你身上带了多少钱?” 我莫名其妙,“你这话什么意思?” “宋梅说一家五星级酒店有钢琴弹奏,那里吃饭可不便宜哦?”她歪着头在看我。 “只要不喝酒,不吃海鲜,能花多少钱?最多每个人一千块吧?没事,走吧。现金不够的话我不是还有银行卡吗?”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大款就是不一样啊。”她笑。 我哭笑不得,“我算是什么大款?你的宋梅才是。” 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的神情却顿时黯然了下来,“挣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处呢?多了就如同一堆纸一样。” “也是啊。”我这才发现自己触及到了她的敏感之处,急忙地道:“走吧,我们马上去。(..info)” 富丽堂皇的五星级酒店三楼的大厅。这是这家酒店的酒楼。我们刚刚进入的时候就听到了欢快的钢琴声。是的,我感觉到了正在弹奏的这首曲子的欢快,因为我听到的音符是如此的轻松,而我的身体在这种音符的作用下顿时有了一种跃跃欲动的冲动。 “这里的环境确实不错。我喜欢。”庄晴说。我去看陈圆,发现她站在大厅的门口处呆立在那里,“陈圆。。。。。。”我叫了她一声,随即怔住了,因为我发现她的双眼在闪烁着泪花。 “陈圆,走,我们去吃饭。”我看着她、柔声地对她说道。 她缓缓地迈动了脚步。随后我们去到了一张餐桌处。在去往餐桌的过程中陈圆不住地转身去朝那家钢琴的位置看。 今天到这里来看来是选对地方了。我心里高兴地想道。 “陈圆,想吃什么?”坐下后我问她道,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偏心,“对了,庄晴,你想吃什么自己点好了,别考虑钱的问题。” 陈圆却一直在朝那架钢琴的地方看,根本就没有听我在给她讲话。庄晴看了她一眼,接过菜谱,“我来点吧。” 我点头,随即站了起来,“庄晴,你看着她,我去一趟。” “你干嘛?”她问。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说,随即朝那架钢琴处走去。 五星级酒店这样的地方就是与一般的酒店不一样,因为来这里吃饭的人素质大多比较高,整个餐厅里面人们说话的声音很小。正因为如此,从钢琴处传来的音符才得以飘荡到整个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作者题外话:++++++++++++ 推荐《办公室里的非常诱惑:妖媚女总监》 简介:简介:一次酒后失态,竟稀里糊涂地爬上了妖媚女总监的床,从此,出身卑贱的明小川便和雍容感性的陆瑶发生了交际。 面对职场上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学术不精的明小川能否借助和女总监的暧昧关系,在事业上突飞猛进,一日千里?揭秘一个刚毕业的农村男孩如何通过自身的努力,从最低等的小角色,一步步摇身变成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地址:vip./book/index_ 或搜索《妖媚女总监》,或记下书号:15018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0182,回车即可。 第二十二章 (4) 弹钢琴的是一个女孩子,与陈圆差不多的年纪,不过她的相貌很平常。她的手指依然修长,它们非常灵动地在键盘上划动,随着她修长手指的划动,音符欢快地跳跃而出。站在这里,我顿时为难起来:因为我忽然发现自己不能去打搅正在弹琴的她。如果因为我而让欢快的音符停止跳跃的话岂不是太煞风景了? 想了想,我去找到了这家酒楼的大堂经理。还好,经理是一位女性。 我始终认为女性有着男人不一样的优点,那就是她们大多富有同情心。我们科室的护士门对病人经常恶语相向,那只不过是因为对职业的一种厌恶罢了。我相信她们在日常的生活中一样地有着女性最根本的慈善心肠。 “你好。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我对大堂经理说。她穿着藏青色的职业装,显得庄重大方。她在朝我微笑,“请问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请问,你们这里的钢琴可以让我朋友弹一会儿吗?”我问道。 她依然微笑,不过回答却是否定的,“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的钢琴是请的专业人士在弹奏,目的是为了让就餐的顾客能够有一种轻松的就餐环境。很抱歉,您的要求我们不能答应。” 我点头,“是这样,我这位朋友也是一位专业的钢琴演奏者。不过前段时间她因为意外受到了伤害,现在正在我们医院住院。哦,忘记告诉你了。我是她的医生。今天我特地带她到你们这里来吃饭,因为她以前是在一家西餐厅弹奏钢琴的。我本来想让她来感受一下你们这里的环境和氛围,以此帮助她尽快恢复。可是我却发现她一直在看着你们钢琴的地方。所以,我才非常冒昧地来向你提出这个请求。” “我知道了。不过,正因为您的那位朋友是病人,我就更不放心了。您看,在我们这里就餐的可都是很有身份的人,如果您那朋友弹出的琴声吓跑了这里的客人的话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啊。”她摇头说道。 “对不起。”我觉得很遗憾,转身准备离开。“先生。”大堂经理忽然叫了我一声,“可以问问您吗?您是哪所医院的?” 我告诉了她。 “您是哪个科室的?”她又问。 “妇产科。”我回答。 她一怔,随即诧异地看着我。我朝她微笑。现在我早已经习惯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待我的职业了,“谢谢你。”我对她说。这声“谢谢”仅仅是出于礼貌。 “请问您贵姓?”她却继续在问我。“我叫冯笑。”我回答。 “冯先生,那么,您能够确定您的那位病人可以正常弹琴吗?”她又问。 这下我猛然地怔住了。刚才我到这里来找她完全是兴之所至,同时也是一种冲动,根本就没有去想过这样一个问题。现在听她忽然问到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有些唐突了。“这。。。。。。”我说,心里猛然想起陈圆刚才那种对钢琴的痴迷状态,信心顿时大涨,“应该没有问题的。不,肯定没问题。” “那好,我答应您了。算是我们今天交个朋友吧。”她笑吟吟地对我道,随即给了我一张她的名片。我接了过来,“对不起,我没名片。这样吧,我把我的电话写给你。” 回到我们的座位,我看着陈圆笑,“陈圆,你想去弹钢琴吗?” “我?”她睁大眼睛看着我,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我朝她点头,“刚才我去给这里的经理讲好了。如果你想去弹琴的话,她马上安排。” “真的?谢谢你,冯医生。”她顿时激动起来。 庄晴看着我,满眼的柔情。 作者题外话:+++++++++++++ 暧昧官途:攀上女领导》作者:无知山谷789地址:简介:初入社会的师大毕业生张军平,带着当大官的梦想来到平林,一次意外的邂逅,竟然跟美女领导攀上关系,从此官运亨通……官路迢迢,男人靠什么,就靠攀附,只要攀上美女领导,任尔逍遥又自在。谁能当大官,张军平云:“攀上美女领导的人能!” 第二十二章 (5) 回到我们的座位,我看着陈圆笑,“陈圆,你想去弹钢琴吗?” “我?”她睁大眼睛看着我,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info)我朝她点头,“刚才我去给这里的经理讲好了。如果你想去弹琴的话,她马上安排。” “真的?谢谢你,冯医生。”她顿时激动起来。 庄晴看着我,满眼的柔情。 我带着陈圆去到了大堂经理那里。“哇!好漂亮的女孩子!”大堂经理发出了由衷的赞叹声。我心里暗自好笑:原来女人对同性也很欣赏啊。 “胡经理,麻烦你安排一下吧。她只弹奏一曲。我们还没吃饭呢。”我笑着对大堂经理说。刚才我看见她名片上的名字叫胡雪静。 “行。跟我来吧。”她颚首微笑道。我很欣慰,因为胡雪静并没有问陈圆准备弹奏什么曲子,也没有问她是否有信心弹奏得好。由此看来这位大堂经理是真心想结交我这位朋友了,而且深谙为人之道。同时我还想道:她可能想找我帮忙。因为我是妇产科医生,她是女性。 胡雪静带着我们去到那架钢琴处,她弯腰去低声地对那位正在弹奏的女孩说了一句话,随后站到了我们身旁来。 那个女孩的弹奏没有戛然而止,她轻轻地舒展着她修长的手指,在弹奏出一连串的音符后,才缓缓地让音乐放慢了下来,然后缓缓地停下。她站了起来,随即来看我们。 “去吧。”我对陈圆说。 她看着我,朝我微微点了点头,缓缓地朝那架钢琴走去。 她缓缓地坐下,双手在钢琴的键盘上轻轻地抚摸,然后闭眼。。。。。。一串音符开始跳跃而出。“咦!”我听到刚才弹奏钢琴的女孩发出了惊讶的声音。我去看她,发现她正惊讶地在看着陈圆在键盘上的那双灵动的手。 乐曲轻缓而欢快,就是那次我在那家西餐厅曾经听过的那首曲子。但却又觉得好像有些不大一样。 我完全被陈圆弹奏出来的音符抓住了,情绪和思绪也完全地进入到了她创造出来的世界里面。我仿佛看到了,看到了在一条清澈透底的小河边,小河边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花海,一袭白色长裙的她正欢快地在那片花海里面欢快地奔跑。蝴蝶翩翩,它们在跟随着她起舞。她在欢快地奔跑,来到了小河边,捧起一掬清澈的水。小河的鱼儿在跳跃。。。。。。 我不知道自己的脑海里面为什么会忽然出现这样的画面,但它们却清晰地来到了我的脑海里面,让我感觉到是那么的真切。她弹奏出来的音符如同流水般地在飘荡,让我的眼前顿时浮现出了一滴滴晶莹的像泪珠一般的水滴。不,它们就是泪珠,她的泪珠。它们好晶莹。。。。。。 我不知道她的弹奏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因为我是在听到大厅里面骤然地想起掌声的时候才清醒了过来。 陈圆缓缓地站了起来,她看着我,满脸的羞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庄晴也来到了这个地方,“太好听了。”她赞叹道。 “冯医生。谢谢你。”大堂经理满脸是笑地对我说。“应该我谢谢你。”我真诚地对她道。 “你们坐在哪里?”她问。 我指了指大概的地方。她朝我点了点头,随即去对她身旁的服务员吩咐了一句什么。 “陈圆,你叫弹得棒了。”我们三个人坐下后我由衷地赞叹道。 “你听出我弹奏的是什么吗?”她问我。 我苦笑,“我哪里懂这个啊?我就觉得你弹出的声音太好听了。而且还把我带入倒了一个美丽的画面里面去了。那里有小溪,有花海,还有蝴蝶和漂亮的鱼儿。呵呵!反正感觉太美了。” 她诧异地看着我,“你真的感觉到了那些画面?” 我顿时感到惭愧万分,“我真的不懂。就是觉得好听。” “你懂的,你完全听懂了的。”她喃喃地道。 “我也感觉到了那样的画面。不过,最后的时候我觉得好像有点悲戚,听得我都差点流泪了。”庄晴忽然地说。 “对,我好像看到了眼泪。”我急忙地道,顿时发现自己失口了,“庄晴,算了,我们两个就不要再说了。班门弄斧呢。” 这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 “咦?好像搞错了吧?这不是我们点的菜啊?”庄晴诧异地看着桌上的菜说道。 第二十二章 (6) 我这才发现桌上的菜品有些高档,而且非常的精致。 “是这样的,我们胡经理说今天她请客。这些菜也是胡经理亲自安排的。还有这瓶红酒也是。”服务员微笑着回答道。 “是这样的。对不起,我没有事先征求你们的意见。”这时候那位大堂经理过来了,她笑吟吟地对我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冯医生,我可以坐下和你们一起吃饭吗?”胡经理笑道,“我们一起吃饭,然后我请客。这样你就可以接受了是吧?” “欢迎啊。我得感谢你呢,因为是你答应让小陈去弹琴的。所以这顿饭还是应该我来请。”我说。 “我知道你们当医生的有钱。不过这只是我的一点小意思。冯医生,这个面子你总得给我吧?”她坐下了,笑着对我说道。我不好再说什么。不过我估计她肯定还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讲。 “冯医生,这两位美女怎么称呼?”她首先问道。 “哦,这是我们科室的护士庄晴,这是小陈。”我介绍道。 “当妇产科医生真好,身边全是美女。”她笑道,“呵呵!我开玩笑的啊,不过小陈的琴弹得可真不错。小陈,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到我们这里来工作?” 陈圆来看我,我知道她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这也说明她本人是愿意的。不过我觉得这里面好像不大合适,因为这里毕竟只是一个吃饭的地方,它再是五星级酒店,但仍然只是一个吃饭的地方。所以我觉得陈圆到这地方来弹琴太可惜了。 “她还在住院。这事情以后再说吧。”我委婉地拒绝了。 胡经理在点头,“这倒是。不过我可以问问吗?小陈在什么地方工作?” 这个情况我却不知道了,于是去问陈圆:“你以前除了在那家西餐厅弹琴之外,正式的工作是什么?” 她摇头,“我只是在那里弹琴。[..info超多好看小说]”听她说了之后我顿时觉得自己很笨:她有时候白天去那里弹琴,有时候却是晚上,她怎么可能还会在其它地方上班呢? 胡经的脸上堆满了笑,“以前那家西餐厅给你的待遇是多少?” 陈圆有些扭捏,“每天五十块钱。” “太低了!”胡经理道,“这样,你到我们这里来的话每天两百。中午两个小时,晚上三个小时。怎么样?” 陈圆张大着嘴巴看着她,惊讶的神情。胡经理朝她点了点头,随即来问我:“冯医生,你觉得呢?” 我从刚才陈圆的表情上发现她对胡经理开出的价位感到很吃惊,说到底就是一种惊喜。我当然知道她的那个表情代表的是非常的满意。于是我想:她独自一个人在这个城市生活,也是需要金钱去维持的啊。而且,她是那么的喜欢音乐。由此,我觉得自己曾经对她今后工作的打算反而显得不是那么的现实了。 “这得看她自己的想法。我不好说什么。”我说。 “太好了。”胡经理去看着陈圆,“小陈,你的意思呢?” 陈圆却来看着我,“我听冯医生的。” “别听他的,听我的吧。我觉得可以。这么高地收入,比我还高。我每天工作八个小时,还经常上夜班,如果我会弹琴的话我也愿意来呢。”庄晴忽然地说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我也觉得不错。” 胡经理很高兴的样子,“那就这样定了。小陈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就最近吧。”我说,“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饭吃完后胡经理坚决不准我结账。“冯医生,还有件事情我想麻烦你。”她说。 我心里早有准备,“你说。” “小事情,我妈妈最近准备到你们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到时候可能还得麻烦你。”她说。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心里想道:原来是这么件小事情。“没问题,你随时给我打电话就是。对了胡经理,我想单独和你谈点事情。” “好。去我办公室吧。”她朝我微笑道。 “庄晴,你先带小陈回去。”我随即吩咐庄晴道。 “不,我要等你一起回去。”陈圆却这样对我说道。我怜爱地看着她,“好吧,你们在这里坐一会儿。” 我想和胡经理谈谈,谈谈陈圆的事情。 第二十三章 (1) 胡经理的办公室不大,但是感觉很温馨。女性就是不一样,她们总是把自己工作、生活的环境搞得干净舒服。 “请坐。”她热情地对我道。我摇头,“不坐了。我只是想给你说说小陈的事情。小陈的具体情况我不能给你多讲,因为我是妇产科医生,着涉及到她的隐私。不过我必须告诉你的是,她曾经受到过很大的伤害。所以,如果她真的要到你这里来工作的话希望你能够多照顾一下她。可以这样说,直到现在为止她的心理都还非常的脆弱。所以我有些担心。” “那这样,今后就让她住在我们这里,这样我也好照顾她。你看行不行?”她沉吟片刻后问我道。 “太好了。谢谢你。”我说。 “她仅仅是你的病人?”她问我道,脸上飘过一丝奇怪的笑。我当然知道她那一丝奇怪的笑是什么意思。这很正常。现在的社会很现实,人们看任何一个人做事情首先想到的是不是有什么利益关系。 “是,她仅仅是我的病人。”我说,“但是她的遭遇太悲惨了,所以我很同情她。在我心里,我已经把她当成了我的小妹妹在看待了。胡经理,谢谢你给她这份工作,不过我更需要感谢你的是今后对她多一些照顾。拜托了。” “你别谢我。我是觉得她的琴弹得太好了。人们到我们这里来吃饭是冲着我们的环境来的。刚才的情况你也看见了,这还是第一次有那么多的人因为我们这里的音乐鼓掌。所以,我也是为了酒店的利益才想到请她来我们这里上班。呵呵!我可是实话实说。”她笑道。 我很喜欢她的这个实话实说,因为她的话让我感到了放心。我承认自己比较单纯,所以我总是用最简单的办法去看待别人:那种虚滑的人我会注意,但对诚实的人我也将用诚实去对待他。在我这些年的经历中,我发现这个办法很有效。 “决定了?”从胡经理的办公室出去后我问陈圆。 她的眼神有些飘逸,“我其它的事情都不会做啊?我只会弹琴,也很喜欢弹琴。” 我点头。 在回病房的路上庄晴接到了一个电话。“我和冯医生,还有一个病人刚刚吃完了饭。正准备回病房。”我听到她对着电话在说。很明显,这个电话是宋梅打来的。 “我问问他。”庄晴继续在说,随即来看了我一眼。我心里猛然地紧张了起来:又要找我?什么事情? 她压断了电话,“他问你现在空不空。” “谁?”我假装不知道。 “宋梅。他问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和他一起喝茶。”她说,声音很细小。 我很犹豫。我发现自己现在从心里面有些害怕宋梅这个人。因为他的聪明,还因为他与常人的不同。但是,我发现庄晴看我的目光里面有着一种恳求,所以,我答应了,“我们把小陈送回到病房后再说吧。这样,我们医院对面不是有家茶楼吗?你给他讲,我就在那里等他。” 她向我投来了感激的眼神,随即去打电话。 我与庄晴一起将陈圆送回到了病房,然后朝医院外边而去。“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去。”身后传来了庄晴的声音。我站住了,因为我估计这是宋梅要求她和我一起去那里。 “庄晴,你觉得自己这样对他付出值得吗?”开始的时候我们俩没有什么话,但是走出一段距离后我还是忍不住地问了她一句。因为我觉得她的这种爱情也是一种可怜。 “冯笑,你别问了。我实在是放不下他。虽然他那样,但是我还是想和他在一起,也想尽力地去帮他。或许,我能够替他做些事情的话他会改变对我的态度的。”她幽幽地说道。 “他的问题不是态度的问题啊?是心理上的问题。他这样的问题可是很难解决的。你应该很清楚啊,你怎么这么傻呢?”我顿时激动了起来,随即便发现自己的这种激动有些过分,于是冷静了一会儿后又对她说道:“庄晴,你不要误会。我有个观点,我觉得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去干涉别人的生活方式,包括像宋梅那样的情况。但是作为你,你是正常的啊?你何苦呢?” “我愿意。”她低声地道。 我一怔,随即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我觉得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她们有时候让人很难理解。比如庄晴,她明明知道自己与宋梅不会有一种好结果但是却情难自己。所以我觉得女人的情感有时候会让人觉得很变态。她们固执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变态。 第二十三章 (2) 我与庄晴去到茶楼的时候发现宋梅已经在那里了。他订了一个雅间,已经泡好了茶,给我泡的是一杯龙井,给庄晴的是*茶。我在他对面的藤椅上坐了下来,“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没事,就是想找你随便聊聊。”他笑着说,很休闲的样子,随即问我道:“林厅长最近与你联系过没有?” 我摇头,“就是那天我们一起去她那里后的第二天晚上我和她一起吃了顿饭,她简单地给我讲了你们交谈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对这样的事情不大感兴趣,所以我并没有深入地问她这些事情。” 他点头,“那天我与林厅长谈得很不错。包括合作方式、选址、股权等等,这些问题我们基本上都达成了一致的意见。经过协商,你和林厅长一共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你们不出资,而且这笔股份由你掌握。因为她是官员,所以不方便出面。你和她的这百分之二十由你和她商量后分配。” 我点头,“抽空我最近去找她一次。”我相信,他今天这么急把我找来绝不只是为了喝茶和聊天。不过我耐心在等着他说出他的意图。上次他其实已经给我交了个底,我与庄晴的事情他并不计较。对于这件事情来讲,我现在已经不再感到惶恐,因为宋梅他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男人。所以,我心里也就没有了那么多的紧张。男人其实有时候很奇怪,当他们喜欢某个女人的时候会无所顾忌地想去得到她,可是一旦感觉到危险后便会非常自私地离开。那天宋梅告诉我他知道了我与庄晴的关系后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样:再也不与庄晴接触了。但是现在,当我发现一切危险都已经过去了的时候,心中对庄晴的那种浮想便又开始荡漾起来。说到底,这其实就是一种自私,男人特有的一种自私。 “我就是想问你最近去找过她没有。幸好你没去。呵呵!今天我就是想和你谈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终于说出了他的真实意图。 “哦?你请讲。”我淡淡地道。这个人太聪敏,我不想去猜测他究竟要对我说什么。在这样的人面前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等待,等待他自己说出来。 “冯哥,我确实很想把这个项目做起来。你也知道,如果这个项目做好了的话我可以少奋斗十年甚至二十年,或许很多人一辈子也碰不到这么好的项目呢。但是,要做好这个项目太难了,现在虽然完成了最根本的一步,那就是得到了林厅长的支持。但是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且都是非常具体的事情。首先我得到香港区请一位风水大师来帮我进一步选址。呵呵!不是我不相信内地的那些风水大师,按道理上来讲,内地的风水大师要价便宜,而且水平也并不比香港的差。可是,香港那边的风水大师名气大啊,他们出面后产生的广告效应可是非同寻常的。你知道吗?去请那样的风水大师得花多少钱?”他说到这里的时候问我道。 “多少?”我问,心想最多也不过二三十万吧? “五百万!”他说,“风水大师首先得坐直升飞机在这座城市的上空看一圈,初步确定方位后再到实地去看具体的情况,然后才开始进行具体的布局设计。什么地方需要菩萨的雕像,什么位置挖水塘,反正我也不大懂,就是按照阴阳五行的那些办法布局整个陵园的风水。” 我不禁被他刚才的那番描述给吸引了过去,“这么复杂?” 他叹息,“高额的利润可不是那么好赚到的。很多人只看见有人赚大钱,但是却并没有看到别人在赚钱之前花费的那些功夫。冯哥,这个项目的投资那么巨大,前期的宣传、今后的设计和未来陵园建成后的整体形象非常重要,这关系到今后整个陵园墓穴的销售。修好了卖不出去,那就与荒山野岭没有什么分别,等待我的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破产。” “我明白了。”我点头,“你们做生意的确实很不容易啊。不过我不明白,你告诉我这些事情究竟是想对我说什么呢?” 第二十三章 (3) 我完全相信他说了这么一通的目的绝不是向我介绍陵园的建设方式。我是医生,不可能去具体地参与这件事情,所以我根本没有必要对这个项目去了解那么多。但是我实在不知道他究竟要告诉我什么事情,所以我忍不住地开始问他了。 “你别急,听我慢慢说完。哦,对了庄晴,我身上的烟抽完了,你去外边给我拿一包来。软中华,这是钱。茶楼里面的烟很多都是假的,而且价格还很贵。对了,你要去正规商场买啊。”他从钱夹里面掏出一百元钱递给了庄晴同时吩咐道。 很明显,他是想把她支开。 我没有说什么,看着庄晴离开后然后再去看着他,“说吧。既然你要把她支开,开始就不应该叫她来的。宋梅,我还真不明白你,既然你并不喜欢她,为什么不早点提出来和她分手呢?”在他面前,我只能假装不知道庄晴告诉我的那个事实。(..info) “我正想和你谈谈这件事情呢。”他朝我笑道,“刚才我说到什么地方了?哦对了,我说到了陵园今后需要办的那些事情。冯哥,你想想,陵园的土地征用需要几千万,看风水、设计、还有今后的建设都需要大量的资金。但是我现在确实很困难,我恨不得能够把我手上的钱瓣成两半用。这个项目对我太重要了,我不想因为资金链的断裂而造成功亏一篑的后果。” 我顿时明白了,即刻地打断了他的话,“宋梅,有些事情不是我可以作主的。那一百万是林厅长提出来的,那里面应该还有林厅长的部分。我完全可以体谅你的难处,不过我无能为力。说实话,我并没有希望自己在这里面得到什么好处,而且我也非常明确地告诉你,当初我答应帮你完全是因为庄晴的缘故,同时还有我心里对你的内疚。现在,我对你没有什么内疚了,因为我发现你其实并不喜欢庄晴。最近好几次庄晴都来告诉我说让我帮你,所以我才这么尽心地帮你这个忙。上次说到的那一百万也不是我自己提出来的,这一点你非常清楚。所以我觉得这个问题应该你自己去给林厅长谈。” “冯哥,你这不是让我难堪吗?难堪倒也罢了,如果我去给她讲这件事情的话她肯定要生气的,而且这个项目很可能搞黄。上次林厅长不是说过吗?那一百万就是先期给你的。冯哥,你看这样好不好?等项目开始资金回笼的时候我付你一百二十万,实在不行一百五十万也行。”他急忙地道。 我摇头,“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林姐信任我才信任了你。所以这件事情如果要这样的话我觉得还是应该先告诉她的好。我这个人从来就是这样,人家信任我,我也不会做出让别人不放心的事情来。我还是那句话,你去,哦,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我去也行,我去给林姐说一声。不管怎么说,我自己无法决定这件事情。所以请你理解。抱歉!” 他叹息,“冯哥,你呀,你比庄晴还固执。那我看这样吧,如果你答应我这个请求的话,我就把庄晴让给你。你看怎么样?” 我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禁骇然。随即心里不禁一阵愤怒,“宋梅,难道在你心里庄晴仅仅是你做生意的一个砝码而已?” “不,不是这样的。冯哥,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很喜欢她,但是我对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准确地讲,是我根本就不喜欢她。但你是很喜欢她的啊?像这样成人之美的事情不正是我这个当兄弟的应该做的吗?”他急忙地道。 我看着他摇头,“宋梅,我与庄晴之间的事情是我和她之间的私事。你们之间还不是夫妻关系,所以你没有权力决定她的任何事情,包括刚才你所说的所谓的把她让给我。你没有这个权力。宋梅,我看错你了,想不到你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我答应。但必须有个条件。”让我想不到的是,这时候庄晴竟然忽然地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第二十三章 (4) 我即刻站了起来,“对不起,我还有其它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自己唯有离开才合适,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坐在这里去和宋梅谈什么条件。庄晴不是砝码,更不是什么货物,她不应该作为宋梅与我交换的条件。 “冯大哥,你别走。你听我把话说完。”可是,庄晴却过来将我摁回到了椅子里面。她的这个动作让我惶恐不安起来。现在,宋梅已经开出了条件,但是我却无法接受,因为在我的内心实在不愿意将庄晴作为一种交换的砝码。她是人,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她不是什么砝码。我这人从骨子里面还是比较传统的,一旦自己与她有了那种关系后心里就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所以,我痛恨宋梅的薄情寡义,更恨他把庄晴拿来作为与我交换的条件。但是现在,庄晴却忽然出现了,而且她似乎还同意了宋梅的条件,而且还准备提出新的交换要求。在我们三个人当中,只有我是处于最被动的地位,因为不管怎么说宋梅与庄晴曾经都是那种关系,而且两人还曾经相互有过感情。而我呢?我只不过是第三者罢了。是的,在他们两个人面前我就是一个第三者。 我只好坐下,即使心里忐忑不安也只能坐下。 “宋梅,既然你已经把我作为了交换条件,那么我想问你:我作为你与冯笑交换的砝码,你准备给我什么好处?”庄晴问宋梅道。 “我。。。。。。我以前不是给你买过那么多东西了吗?”宋梅道。 “哈哈!”庄晴大笑,声音却很愤怒,“宋梅,我发现你真是可笑!我和你谈了几年的恋爱,你究竟给我买过什么东西了?反倒是我还经常给你买东西,你身上穿的这套西装是谁买给你的?还有你颈项上的这条领带!你还好意思说你经常给我买东西!刚才个不是我心存怀疑的话,可能被你卖了还在乐呵呵地帮你数钱呢。宋梅,你真无耻!” “那你说吧,你需要什么条件?”宋梅的脸上一阵红一阵黑的。 “把你刚刚买得那套房子给我。否则,我不会答应你跟着冯笑的。”庄晴说。 “不可能!那套房子我还正准备拿去抵押贷款呢。怎么能给你?”宋梅差点跳了起来。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的样子,觉得这个世界还真是可笑。他,还有她,他们两个人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们两个人慢慢商量吧,我可要走了。我决定了,明天就去找林厅长,请她不要再考虑这个项目了。都是什么事情呢?项目还没开始做呢,结果就先出现分赃不均了。呵呵,真可笑!” 我说话的声音很缓慢,也很平静。因为我觉得他们两个人确实很好笑。 “可能不是那么容易吧?我实话告诉你吧,现在我已经与民政厅签订了意向性协议了。现在想要反悔已经晚了。”宋梅冷冷地说。 我很诧异,张大着嘴巴看着他。 作者题外话:++++++++++++++ 新浪男作者互推联盟》每日推精品,为广大读者提供优质原创图书,保质保量! 今日推荐《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 作品简介:一名传奇警卫,超凡脱俗的风x流史;一位中华英雄,在世界掀起的强烈风暴;一个热血男儿,在花花大都市里的快意纵横。震惊世界的惊世绝技,绝非虚构。多少俏美佳人,为他芳心荡漾;多少英雄骄子,为他两肋插刀,成就一段都市英豪传奇。 阅读链接:vip.=123471 搜索办法:1、直接在搜索栏输入《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2、记下书号12347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23471即可。 第二十三章 (5) 猛然地,我觉得这里面好像不大对劲,“既然如此,那你今天还来找我干什么?你完全可以不管我自己去做那个项目的。”我说。 他却在摇头,“冯哥,我不是那种不讲信誉的人。也许庄晴的这件事情是我处理不当,但是我绝对没有过河拆桥的想法。请你一定相信我这一点。”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我想不到这个人竟然还有这样的优点。“好吧,这件事情我会马上去问林姐。不过,我觉得庄晴刚才的话倒是很有道理。她毕竟跟你恋爱了这么久了,你总得给她补偿点什么吧?宋梅,你知道吗?如果不是庄晴的话,我根本就不可能帮你这个忙。而且我也相信,即使你与民政厅签订了意向性协议,我相信林厅长也可以马上废弃那个协议。[..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我是学医的,不过‘意向性’这三个字的意思我还是懂的。你说是吗?” “那好吧,我把那套房子给她。”他沉吟了片刻后说道。 “那你到时候必须给冯大哥两百万。而且现在必须写下欠条。”庄晴忽然地说道。 宋梅苦笑道:“如果我现在有钱的话我会不给他钱吗?我看这样吧冯哥,我给你再加两个点的股份。” “我问了林姐再说吧。宋梅,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觉得这件事情一定要告诉林姐才行了。说实话,我对你不放心。当然,你放心,我会告诉她你目前的困难。”我说。 “你别说。好,就这样,我明天就给你划一百万过来。”他站了起来然后对我说道,随即苦笑,“我自以为很聪明,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最笨的人其实是我自己。” 我看着他笑,“宋梅,这不是你笨的问题,是你太绝情了。一个对感情不负责任的人总是会付出代价的。我希望你记住你今天的承诺,尽快把那套房子的户主转成庄晴的名字。否则的话。。。。。。” “我一定。明天一并去办。”他说,“冯哥,谢谢你,谢谢你今天给我上了这么生动的一课。”他说完后就准备离开。 “等等。”我叫住了他,“我看这样吧。你可以先给我五十万。剩下的那五十万今后你资金回笼后再给我。我也不要你利息什么的。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他问道,有些高兴的样子。 “刑警队的钱队长想见你。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没有对他说是你提供的信息。但是他希望和这个提供消息的人见面谈一次。”我说。 他怔了怔,然后转身离开。 雅间里面只剩下了我和庄晴,我们之间一片沉默。 “冯笑。”她忽然说话了,声音很小。 我看了她一眼,叹息道:“我们也回去吧。” “冯笑,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贪财的女人?”她问我道。 “这不是贪财与不贪财的问题,这是你应该得到的。”我回答说。说实话,现在我对她也一样的有了些看法了。不过我一时间无法理清楚自己心中的这种看法,只是觉得她今天的那个要求既合理同时又有些庸俗。 对,是庸俗。我忽然想到了这个词语。以前,她告诉我她是如何的爱宋梅,但是今天我才发现她最终还是落脚到了钱物上面。 她神情黯然,叹息了一声后快速地走出了房间。 第二十四章 (1) 赵梦蕾最近有些烦躁。 自从我们结婚以来,她对我一直都是温柔有加,我们的生活温馨而又平淡。平常没事的时候我们总是会在晚餐后出去散步,然后回到家里洗澡睡觉。每天早上起床后会有热腾腾的早餐在等候着我。然后我们一起走出家门分别去上班。我很方便,出了小区穿过马路就到了医院,而她还要坐半小时的公共汽车才可以到达她的单位。 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因为这种平淡中包含着一种温情。而且我还很自由。晚上我夜班、或者有其它安排的时候只需要给她打个电话说一声就可以了,她每次也就三个字,“知道了。” 然而,最近几天我发现她显得有些魂不守舍,而且烦躁不安。因为好几次我下班后回家发现她根本就没有做饭,在我进门后才慌不迭地朝厨房跑去。也有好几个早上我起床后没有发现早餐上桌。 “孟蕾,怎么啦?最近你好像不大对劲啊。”我问她道。 她朝我淡淡地笑了笑,“没什么。” 我严肃地看着她,“孟蕾,你别瞒我了,我都看出来了。你有心事。” 其实在我的内心里面也有一种担忧,我很担心是因为她知道了我与庄晴的事情才变成了这样的。我与庄晴的事情只有宋梅知道,而宋梅现在被我认为是一个奸诈的商人,所以我觉得他极有可能在我背后干这件事情。不过,我又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我认为现在还不到宋梅与我翻脸的地步。说实话,我帮助宋梅虽然主要是因为庄晴的缘故,其实最开始我的内心里面对宋梅还有一种愧疚。后来这种愧疚感没有了,但惶恐的心理也出现了,因为我很担心他把我和庄晴的事情捅出去。现在,我内心里面的这种惶恐感就更强了。 不过我觉得,不管怎么说自己都应该尽快解决这个问题。我是学医的,知道脓疮被捂住的后果是什么。我与庄晴的事情确实不应该,而且也让我觉得对不起赵梦蕾,但是我不想就这么拖下去,所以我很急于地想知道赵梦蕾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究竟是为什么。 在心存侥幸的情况下我开始问赵梦蕾。我相信她回原谅我的。我的这种自信没有原因,只是感觉。其实在我的内心还有一个不能说出来的秘密,那就是我的心里很不平衡:她在我之前已经有过一次婚姻,而我却不是那样。而且,我与庄晴的第一次是发生在我与赵梦蕾结婚之前的事情。 “真的没事。”可是,她却这样回答我道。我当然不会相信,不过也不好继续去问她。但是我心里有些踏实了,因为我发现她看我的眼神是温柔的。 “是不是因为孩子的事情?”我问道。我觉得如果不是因为庄晴的事情那就只有这个原因了。 她一愣,随即缓缓地朝我点头。 “去做试管婴儿吧。用我的精子和你的卵子。孩子也是我们俩的啊?如果你答应的话我马上去联系。我们省的妇产科医院这个项目开展得不错,成功率很高的。”于是我说道。 “有多高?”她问道。 “百分之三十左右吧。”我回答说。 她的脸上带着惊讶,“百分之三十也叫高?” “美国也就百分之三十不到。妇产科医院的这个成功率已经算是高的了。”我说。她顿时不说话了,微微地在摇头。 “这个百分之三十是针对所有去做试管婴儿的人计算的,但对于成功的人来讲就是百分之百。这个道理你明白吗?何况,这是唯一的机会了。一次不行就第二次,再不行就第三次,总会有成功的机会嘛。你说是不是?”我继续做她的工作。 “再等等。”她说道,“既然这是最后的机会,我就更应该把这个机会放到最后。如果连这最后的机会都失败了的话,我今后还有什么念想?” 我顿时不语。不过我觉得她说的也很对。一个人总是要把最后的希望留下,放在那里去仰望。不然的话今后的生活还真的没什么意思。 然而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的这种犹豫是另有原因。那个时候的她是因为心有恐惧,还有无奈。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与寂寞有染:我和上司未婚妻》 一个漂亮的女主管,因耐不住生理上与心理上的寂寞,甘愿忍受一个男人对她的虐恋,在午夜的灯光下被这男人要求为他跳脱衣舞表演。但这一切,都让对面的另一个年轻男孩用望远镜凝视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我和上司未婚妻》,或记下书号16869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68695即可。 第二十四章 (2) 有件事情我没有想到――我在医院里面见到了那个女孩,那个当初钟小红介绍给我的女孩。.info[]虽然当时我只是看了她一眼,但她却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因为我当时没有想到她竟然就是钟小红介绍给我的女朋友。她下巴上的那颗痣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标志。 她和我们医院一位内科医生在一起,她的手挽着那位内科医生的胳膊。我开始没有注意到他们,因为我刚刚替陈圆办完了住院手续,心里正在想着一会儿是否亲自送她去那家无星级酒店的事情。当我抬起头来的时候刚好看见正在迎面而来的这两个人。 “冯笑,听说你结婚了?怎么也不请老朋友们喝酒?”那位内科医生已经在开始朝我打招呼,我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他和我很熟悉,以前与我同住一栋单身宿舍。我记得好像他也是和我同一年分配到这个医院来的。他叫王鑫。 我发现他身旁的那个女孩正冷冷地在看着我。我假装没看见。“王鑫,对不起啊,我还有急事。”说完后便匆匆离开。 “一点都不够朋友。结婚也不请我们喝酒。”身后传来了他不满的大笑声。我顿时明白,那个女孩并不曾告诉过他曾经到医院来相亲的事情。仔细一想:她当然不会告诉王鑫这件事情了,因为这毕竟是一件对她来讲很没面子的事情。 王鑫的父母好像都是农村的,他的家境很贫困,以前我们一起住单身宿舍的时候我去过他的寝室,有一次他对我讲起过他家里的情况。那时候大家的都是单身,彼此之间喜欢交流一些看似毫无意义的问题。.info[] 我忽然想起来了,那个女孩好像叫“小慧”什么的。当时钟小红就是这样叫了她一声。 这样也好。我在心里想道。 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后来王鑫竟然当上可我们医院的副院长,而那时候我是妇产科的主任。因为他老婆的缘故,我受了不少的冤枉气。 农村家庭出身的孩子往往老成,而且善于寻找一切进步的机会,而不像我这样整天浑浑噩噩。所以他才能够快速地到达那个位置。当然,这是后话。 不过后来我从中总结出来了一条教训:这其实也是一种因果。因为当初自己对她的不尊重,所以才会有后来的那种结果。也许很多人会抱怨小慧的心胸狭窄,但我不会那样去看这个问题。因为我相信这样的因果关系。 回到病房后我把出院手续交给了陈圆,“你还准备回原来的地方住吗?”我问她。其实我心里明明知道她的答案是否定的,但是我必须要问她,因为我无法给她安排住宿。 “不。”果然,她猛然地摇头。 “那你想好了吗?准备去住什么地方?”我柔声地问她。 “庄晴已经来过了。她让我和她一起住。”她说。 我很诧异,“庄晴?” 她点头,“虽然她是女的,但是我觉得她很好,而且和你。。。。。。”她说,朝我看了一眼,眼神马上就躲闪开了。 我当然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不想在她面前说明什么,“这样也很好。那这样吧,一会儿我让庄晴来和你一起去她住的地方。” 随即去找到了庄晴,“你准备让陈圆和你一起住?” 她点头,“我和她都是苦命的人。住在一起也好,大家互相有个照顾。”她点头道。 “你住什么地方?她去了后住得下吗?”我又问道。 她看了我一眼,低声地道:“我不是才从宋梅那里拿到了那套房子了吗?对了,还有这个。他今天才送来的。”她说着便拿出来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我。 我恍然大悟,“庄晴,你找他要这套房子的时候就想的是今后和陈圆住在一起?” “你那么关心她,我总得为你做点事情吧?”她说。 我很感动,“庄晴,谢谢你。”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轻声地道:“那套房子很宽,我也给你留了一个房间。今后你有空的话可以来和我们一起吃顿饭。” 我顿时怔住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这张卡里面只有五十万。”她又道。 我顿时明白了:宋梅答应了与钱战见面的事情。 《从纯情到暧昧:致命偷腥》节选: ――“别走。。。。。。”唐小雪斜躺在床上对我说。她就那样斜躺在那张大大的床上,裙摆的下方是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她美丽的容颜上是迷离的眼神。她太像苏婵了,我不由得想起我们的那个夜晚。但是,我知道她不是,她叫唐小雪,是我同学的老婆。所以我呆住了,“不,我要走。你喝多了。”我说,发现自己的双腿根本就没有动。而她的双腿在动,映入我眼里的是她腿根处红色的*。仅仅一瞬。 “张磊今天不会回来。你知道的。”她对我说。 “不。”我发现自己的心脏在颤动,双腿正在被她迷离的眼神勾住,我在挣扎,极力地挣扎,“不,我和张磊是好朋友。我们不能这样。。。。。” 她从床上爬起来了,呈匍匐状,胸前两只白兔在跳跃。我的双眼顿时直了,她那双白皙的正在跳跃的乳房仿佛像磁石一般地在牵动着我的目光,我的眼球在随着它们的跳动而颤动。我的心跳猛然地在加快,双腿开始缓缓地在朝她走去。。。。。。走到了她的床前。我早已经口干舌燥,“我。。。。。。”我听到自己在说。 “来吧,让我好好喜欢你。你是喜欢我的,我知道。要不是当初张磊先向我表白的话,我可能早就属于你了。你说是吗?”她的声音柔媚蚀骨,我的呼吸加速,血脉喷张,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我发现自己伸出了双手,朝她的胸部。。。。。。 “来吧,大胆一点。反正张磊不在家。今天他也不会回来的。”她的声音悠悠的,像一根丝线般地牵动着我的心尖。张磊!我的脑海里霍然清醒了一丝,“不!”我大叫了一声,然后跌跌撞撞地朝外跑去。 “哈哈!好哥们!”猛然地,一个大笑声在房间里面回荡,是张磊。他忽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看见他是从衣柜里面出来的。 我骇然地看着他,他正在朝我大笑,双手张开、试图过来拥抱我。顿时清醒了过来,愤怒也随之涌起,“张磊,你他妈的太过分了!有你们这样开玩笑的吗?” “江南,别生气,你听我解释。”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床上的唐小雪早已经扯过了一张床单去遮盖住了她的身体,满脸的羞红。 “你,你混账!”我愤怒之极,转身出门。 ――上车后发现人很多,她被挤到了距离我几米远的地方。公共汽车摇摆着、轰鸣着前行,过了几个站后很多人下车了,车厢里面开始松动。我正准备去朝刘灿靠近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问我:“帅哥,有空吗?请我吃饭好不好?” 我发现是一个二十来岁、模样倒还不错的女孩,不过她的打扮很新潮,妆也化得有些浓。我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唯一的办法是不去理她。 这时候刘灿过来了,她笑着对那女孩道:“美女,像你那样泡帅哥是不行的。我教教你。”她说完后便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媚笑着对我说:“帅哥,我们去吃饭怎么样?” 我差点笑了起来,强忍住,“好啊。我们下车吧。”我说。 车上的人全部都瞠目结舌地看着我们。那个女孩更是张大着嘴巴合不拢去。 作者题外话:+++++++++++++ 我在看:《从纯情到暧昧:致命偷腥》 从纯情到暧昧,周旋于数个美女之间。从被美女泡发展为主动去泡美女,其中的故事堪为泡妞*教材。 看见的,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相。世事无常,唯有真情永驻。 书号:28350 第二十四章 (3) 拿着这张银行卡,我想了想,随即给林育拨打电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电话通了,但是却被她即刻压断了。一会儿后进来了一条短信:我在开会,一会儿给你打过来。 我心里对她有了一种歉意,我发现自己每次打电话给她的时候都是很随意的,根本就没有去注意时间,也没有想过她是不是处于繁忙的状态。这时候我明白了一点:她是领导,并不像我这样清闲。 说到底我还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病人在看待。 一直到下午下班的时候她才给我打来了电话,“对不起啊,今天事情太多了,中午也在陪客人吃饭。什么事情啊?” “宋梅。。。。。。”我说,但是刚刚提及宋梅的名字就被她给打断了,“这事情别在电话上面讲,我们见面后再说。” 我觉得她好像与以前不大一样了,似乎多了些架子。但是我不好说什么。“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你说个地方。”她随即说道。 “维多利亚大酒店吧。”我说。我说的就是陈圆准备去上班的地方。今天她出院的时候我问过她了,她说她准备今天晚上就去上班。当时我还劝了她一句:“干嘛这么着急?”她回答:“我闲得厌烦了。而且人家那么看重我,我应该早点去上班的。我已经给他们打电话了。”我觉得她蛮有敬业精神所以也就不再劝她。现在林育问我吃饭的地方,我首先就想到了那里。 “你发财了?到那么好的地方去吃饭?五星级酒店呢。”她在电话里面笑。我这才反应了过来,急忙地道:“我那个病人,就是以前在那家西餐厅里面弹琴的那个,她今天出院了,今天要去那地方上班。所以我想顺便去看看她。” “这样啊。呵呵!如果不是你已经结婚了的话,我还真认为你是在谈恋爱呢。”她笑道。 “林姐,千万不要这样说啊。我只是把她当成小妹妹在看待。她受了那么多苦,现在能够找到一份新的工作,而且收入还不错。你说我应不应该高兴啊?”我说,心里对她有些不满起来:怎么这样看我啊?好像我是色狼似的。 “呵呵!看来我真是俗人了。冯笑,我们就到那里吃饭吧。不过今天我请客,上次你请了我,这次该轮到我了吧?”她最后说道。 我到维多利亚大酒店的时候忽然接到了林育的电话:“临时有个会议,你等我一会儿。” “没事。我等你就是。”我说,心想她还真忙。于是朝楼上而去。刚进到酒楼的大厅就看见陈圆已经在那里弹琴了。音乐弥漫在整个大厅。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公主裙,这让她本来就白皙的肌肤显得更加的圣洁。她心无旁骛,完全沉浸在她的音乐里面。我不忍去打搅她,随即去对服务员道:“麻烦你给我找个座位。两个人。” “我来安排吧。”这时候我才发现那位大堂经理走了过来。“胡经理。”我朝她笑了笑,“怎么样?你对小陈还满意吧?” “不错。这丫头蛮不错的。”她笑着说。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以前的那个女孩子呢?你们不要她了?” 我真的是忽然想起这个问题的,试想:一个本来在这地方工作得好好的姑娘,忽然被另外一个人顶替了工作,她心里不生气才怪呢。要知道陈圆可是曾经受过伤害的人啊,而且伤害她的是女人!万一。。。。。。我不敢想象今后可能出现的后果。 还好的是,她的回答让我顿时松了一口气,“那个女孩子已经离开了我们省。她考上了外省的一所音乐学院。她还对我说呢,说陈圆不去考大学太可惜了。” 我心里顿时一亮: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我得找时间和陈圆好好谈谈。随即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胡经理,陈圆天天在这里上班,难道她没有休息的时间?” “怎么没有?现在我们这里是两个人轮流上班。而且上班的时间也只限于吃饭的那几个小时。呵呵!冯医生,你这个当哥哥的可真关心她。说实话,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医生,像你这样的医生现在几乎绝迹了。”她笑道。 我被她表扬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急忙地转移话题,“林经理,你说的那个人怎么还没有到医院来?” 她看着我笑。我发现,她的笑有些古怪。“怎么?”我禁不住地问道。 “是我要找你看病。”她说,神情忸怩。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内容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阅读方式: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5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52即可。 完本热血小说《王牌特卫》 第二十四章 (4) 她顿时笑了起来,“本来最开始我是想让你帮我找个医生的。(..info)但是我觉得不大好。不过我还是认为男医生给自己看病不大能够接受。现在我看见你对陈圆这么好,所以就改变了想法。以前我听别人说过妇产科最优秀的其实是男医生,以前我还不相信。现在我相信了,因为男医生对女性更具有同情心。” “话也不能这样讲。我们科室的女医生也很不错的。外边说男医生更适合搞妇产科的原因其实说的是妇产科特殊的那一面。就是手术。妇产科的手术很多,男性在这方面比女性具有优势,因为体力的原因。”我解释道,随即觉得自己有些迂腐了,急忙地去问她:“你什么情况?哪里感觉不对?” 她看着我笑,“冯医生,你可是到这里来吃饭的,怎么把这里当成你的诊室了?” 我笑道:“我朋友还没有来。估计还有一会儿。你可以先告诉我,我先看看下一步需要作哪些检查。” 她惊讶地看着我,“看看?这里?” 我哭笑不得,“我说的是先听听你讲述一下病情,先作一个最基本的分析。” 她自己也不禁笑了起来,“我说呢,你吓我一跳。那这样,你跟我去我办公室。”我点头,随即跟在了她的身后。 以前我不大注意女性的细节,但是现在我却不得不注意了,因为她就在我的前面。我发现,自己眼前的她身材很不错,走起路来婀娜多姿、很是好看。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旖旎。我霍然一惊:冯笑,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刚才内心的那种浮想完全是自然而来,但是却被我即刻地警觉了。我发现,自己一旦不在科室或者门诊诊室的时候就很容易出现思想出轨。心里顿时汗颜。 她给我倒了杯水,“不好意思,我这里没茶。” 我笑了笑,“没事。你简单说说吧。” “其实也没觉得有多大的问题,就是最近一段时间发现月经量有些增多,经期也比以前长了几天。所以想去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她回答。 “哦?这可不好说啊。你这样的症状很多妇科病都可能会出现。不过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女性任何一种不正常的情况都需要引起高度重视。很多女性疾病其实都是被拖出大问题来的。”我说。确实,她讲的这个情况我很难判断出她究竟患的是什么一种疾病,不过这个提醒却是非常必要的,因为女性的疾病发展往往很快,而且恶化的情况也非常多见。 “这么吓人?”她的脸色忽然变了。 “你最好近期安排时间到医院来一趟。”我说。 “你什么时候上班?”她问。 “我天天都上班啊。只是夜班后的第二天休息。不过我上门诊的时间是在星期六。”我说。 “那就是后天了。行,那我后天来找你。”她说道,这时候我手机响了起来。肯定是林育。我心里想道,随即接听。“你到了吗?”果然是她。 “到了好久了。你在什么地方?”我问道。 “刚刚到酒店大厅。我马上上来。”她说,我听出她的声音有些气喘吁吁。 “那我到电梯口接你。”说完后便将电话压断,去看着胡雪静道:“我们的位置还在吗?” “当然。”她笑。随即站了起来。我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胡经理,你大小便的时候觉得困难吗?” “最近好像就是不大对劲。特别是小便,老是想去厕所,但是每次去了又解不出多少来。我是女人,又不会是前列腺炎。冯医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啊?”她苦恼地道。 我点头,心里已经对她的问题有了初步的判断。 “究竟是什么问题?”她在问。 “到医院来检查了再说吧。我目前还不敢确诊。”我说。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轻易说出来的。 可是她却着急了,“究竟是什么问题啊?冯医生,你这样会让我这两天睡不着觉的。” “不会是大问题。你放心好了。”我安慰她道。 “不行,你必须得先告诉我,不然的话我真的会睡不着觉的。”她却坚持地道。 我没办法,只好告诉了她:“胡经理,女性有一种非常常见的疾病你知道吗?” “阴道炎吧?”她问道。我摇头,“虽然这也是其中一种妇科常见疾病,但我估计你不是。” “可是我的白带也很异常呢。有时候还很臭。”她说。 “那我就更确定了我的判断了。不过还是需要进一步作检查。。。。。。”我回答,手机又叫了起来,是林育打来的,“你不是说在电梯口等我吗?怎么没看见你人?” “马上。”我急忙地道,不禁汗颜:刚才只顾着与胡雪静说话,竟然把这事给岔开了。急忙准备朝外边跑。“喂!你还没有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情呢。”胡雪静却叫住了我。 第二十四章 (5) “我怀疑是子宫肌瘤。(..info)”我转身对她说道,“你别担心,你的情况应该还是早期,而且子宫肌瘤大多是良性的。” 说完后我就走出了她的办公室。我心里在想着林育,所以没有去注意胡雪静的反应。而且,子宫肌瘤大多为良性,我并没有想到她会因此而担心。 “你搞什么名堂?怎么这么久才来?”林育在责怪我,不过她的脸上却带着笑。 “对不起,和别人说了点事情。”我急忙地道。 “走吧,我可饿坏了。”她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这可怪不了我。是你自己耽搁了时间。”说着便朝里面走去。林育去看正在弹奏钢琴的陈圆,“这女孩真漂亮。”她在叹息。 “是啊。不过她的琴声更好听。”我说。我说的是实话,因为我完全地感觉到陈圆弹出的琴声让我有了一种轻松、愉悦的感受。 服务员带我们去到了一处靠窗的位置。 “你还没点菜?”林育问我道。 “你不是说你请客吗?我可不好点菜。点差了呢我觉得不划算,点贵了又担心你心痛。”我笑道。当然是开玩笑。现在,我发现在她面前已经变得很随便了。 “你错了。”她摇头道:“我点菜从来不看价格,只看自己是不是喜欢吃。” “我不一样。我只知道越贵就越好吃。我很少来这样的地方,只好看着菜单上面的价格判断菜品的好坏。”我说,随即笑了起来,“开玩笑的。刚才想到你在开会,所以和一个熟人谈了点事情。” 她很快点完了菜,随即问我道:“宋梅的事情怎么啦?” 我从钱包里面拿出那张卡来朝她递了过去,“这是你的。里面有五十万。” 她看着我,神情怪怪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领导,很多事情不方便出面,当然得由我替你去办这些事情了。”我说。 她顿时笑了起来,“你这话我爱听。不过这张卡我不能要。你赶快放回去。被别人看见了就不好了。”我犹豫着,依然拿着那张卡。她顿时急了,“你先放回去我再慢慢给你说。” 我只好将卡放回到钱包里面,然后去看着她。 “冯笑,你怎么没懂我的意思呢?这件事情我纯粹是在帮你啊。因为是你提出来的这件事情,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尽力地帮助你。这钱你就应该得到。不然的话我干嘛帮你?这样的钱你拿了一点事情都不会有,我拿了可就是犯罪了。你说是不是?还有,今后像这样的事情你不要在电话里面对我讲。最近纪委查得很严。我本来就没有想去通过这个项目得到什么,如果因此我被调查的话就不划算了。你说是不是?”她随即对我说道。 “这。。。。。。”我有些难为情。本来我是不想要这笔钱的,而且也不想把宋梅暂时欠五十万的事情告诉她,所以才想到了这个办法。 “我最近听到了一种说法。有人讲,像我们这种副厅以上的干部,有关部门可能会监听我们的电话。不管这个传言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我觉得还是小心一些的好。”她又说道。 “不会吧?”我不禁骇然。不过,我现在对自己先前对她的误会感到有些汗颜起来。 “不管是不是真的,这样的事情最好小心一些。你是医生,可以很单纯地过着你的生活。但是我不行啊?而且这个项目说正常也正常,因为我充分考虑了操作层序。但是如果一旦深究下去的话,那我一样地久说不清楚了。我们国家的事情大多都是这样。”她继续地道。 我点头。 “还有。”她又道,“那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问题。我必须先完善手续。要有你出资的证明材料。免得到时候发生纠纷。” “我哪来那么多钱?”我摇头道。 “没让你出钱啊?这件事情应该让宋梅提前准备好。比如,他先拿出一部分现金出来让你存上,或者通过其它渠道把那笔钱打进你的账户,然后你转账到他的账户上去。这样一来不就有了你出资的证明材料了?这件事情千万大意不得。现在的生意人太不好说了,俗话说无奸不商,你千万不要轻信别人。”她说。 我觉得太复杂了,于是摇头道:“随便吧。我觉得宋梅还是可以信任的。” “不。这个世界没有多少可以信任的人。我信任你是因为你的人格让我感动。这个宋梅就难说了。我的话你一定要记住。”她即刻反对地道。 我有些感动起来,“那好吧。” 她看着我,“冯笑啊,你太书生气了。这样吧,我去给他说好了。我知道你拿不下面子。” 作者题外话:+++++++++++++ 我在看:《从纯情到暧昧:致命偷腥》 从纯情到暧昧,周旋于数个美女之间。从被美女泡发展为主动去泡美女,其中的故事堪为泡妞*教材。 看见的,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相。世事无常,唯有真情永驻。 书号:28350 第二十四章 (6) 这顿饭我们吃得很温馨。她的心情似乎很好。而我却有些心不在焉,因为我的注意力老是转移到陈圆的琴声里面去。 吃晚饭后林育对我说:“今天我很高兴。希望我们今后每次在一起都这样随意。我太累了,难得有这样一种闲情雅致。” “好。我也很喜欢这样。谢谢你在哪个项目上的帮忙。不过有一点我必须先对你讲清楚,不管是这个项目得到的钱也好,股份也罢,我始终会把你的那部分留着。不管你今后是什么样一种情况,随时都可以找我拿到属于你的那份。林姐,不是我现在这样讲,我这个人你可能已经比较了解了,我说出的话就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真诚地对她说。 “我很感动。但是真的没必要。”她低声地道。 “我心里有数。”我说,随即笑了起来,“刚才还那么轻松愉快,怎么现在反倒变得严肃起来了?” 她也笑。 “冯医生,你现在去哪里?”这时候胡雪静过来问我道。林育朝她看了一眼后即刻向我告辞。 “我等陈圆下班,然后想送她回家。”我说。 她看了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呢。这样吧,我跟你先去你们医院,你今天就帮我检查一下行吗?你刚才说我可能是子宫肌瘤,我心里好害怕。” 我顿时笑了起来,“这都怪我。子宫肌瘤大多是良性的。手术后就好了。不过现在我也不能完全肯定,你必须做一次b超,等完全确定了再考虑具体的治疗方案吧。” “不行。我现在心里慌得厉害。”她说。我发现她很固执。不过想到陈圆在她这里上班,所以只好点头答应。 晚上正好是苏华值夜班,于是我请她即刻对胡雪静进行检查。她看了我一眼,“师弟,看不出啊,最近老是认识美女。”随即低声地来问我:“你老婆知道了可不得了啊。” 我哭笑不得,“师姐,别开玩笑了。帮帮忙。我怀疑是子宫肌瘤,你确诊一下。” “晚上作不了b超。怎么确诊?”她问我。 “先摸一下,看能不能摸到包块。b超明天再作吧。”我说。 “好吧,谁叫你是我师弟呢?”她给我抛了一个媚眼。真的,她竟然给我抛了一个媚眼!我顿时打了一个寒噤。 她发现了我打寒噤的情况,顿时瞪了我一眼,“怎么?你师姐我就这么没魅力啊?” 我急忙地道:“有魅力,魅力大极了。快去检查吧,人家已经进去这么久了。” “遵命!”她扭着身体朝检查室走去,我耳朵里面传来了她的大笑声。 最近她的心情肯定很愉快。我心里想道。 可是,她进去不一会儿后便出来了,“冯笑,你来看看。” 我狐疑地看着她,“怎么啦?” “我好像摸到了包块。你也来摸摸。”她说。 我不禁苦笑,“你是我师姐呢,你摸到了不就行了?” “这么漂亮的女人,你不去看看不划算。”她讲嘴唇递到我耳边低声地说道。我吃惊地看着她,“师姐,你别开这种玩笑。” 第二十五章 (1) 我觉得苏华今天有些不大对劲。因为在我们妇产科里面一般是不会开这种玩笑的。除非是护士长。我们科室的前任护士长已经被医院开除,她以前就特别喜欢开这样的玩笑。现在新的护士长可就严肃多了,她很少与我开此类的玩笑。也许这是因为我自己本身不喜欢多话的缘故吧。 但是我想不到苏华竟然与我开起这样的玩笑来。 “师弟,你如果不想在今后变成老太婆模样的话就要随时保持男人的心性。我是为你好。”她却笑着对我说。 我哭笑不得,“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本来就是男人啊。” “师弟,你太敬业了,敬业过于了不一定好。你是男人,长期在妇产科里面会被潜移默化地变得女性化的。”她看着我笑。 “师姐,我的功能没问题。你放心好了。”我说,心想:你怎么能怀疑我男性的功能呢?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试一下啊?霍然一惊:冯笑,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的这个想法也太邪恶了吧?急忙地对她道:“师姐,别让我那朋友在里面等久了。这样不好。” “你还是亲自去给她检查一下的好。”她说。 我狐疑地看着她。 “我怀疑她有性病。”她说。我大吃一惊,“我去看看。” 进去后看见胡雪静躺在检查床上,截石位,*完全暴露在视线里面。我戴上手套,然后仔细去观察。顿时闻到了一股臭味,不过她的外阴很正常。尿道口没有红肿的迹象,挤了一下她的尿道口,也没有发现脓液。随即转身去看苏华,她在那里朝我怪怪地笑。顿时明白自己又被她骗了。现在,我既然已经进来了,而且已经开始对胡雪静进行了检查,在这种情况下就只好继续检查下去了。 双合诊,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进她的阴道里面,左手去到她腹部。我右手的手指从她*的里面、子宫颈的地方朝她腹部的方向顶着,左手在她腹部上面细细地感受。确实有包块,不过似乎很小。 “是子宫肌瘤。明天作b超确诊一下。”我抽出了手来后说道。 “最好还是做一个细菌染色检查。”苏华提醒我道。她没有说性病检测,因为胡雪静是我朋友,所以她很注意。不过我明白她的意思,“子宫肌瘤可以引起白带异常而产生异味。”我说。 苏华却坚持,“排除一下也好。” 我点头,然后吩咐护士取样。 从检查床上下来后胡雪静却着急了,“冯医生,你们刚才说排除什么啊?” 我与苏华对视了一眼,随即说道:“没什么,就是检查一下你的白带。”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我去对苏华说道:“师姐,我和她先走了,一会儿有结果后你给我打电话。” 苏华笑着答应,同时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假装没看见,不过心里有些奇怪:她今天好像还真的不大对劲。 “胡经理,我建议你尽快到医院住院。刚才我虽然摸到了你自宫上面的包块,但是我无法判断你的自宫里面究竟有多少个肌瘤。这必须得作进一步的检查。如果情况不是很严重的话需要尽快做手术。如果是弥漫性的肌瘤的话,那就得把你的子宫切除。对了,你有孩子了吗?”出了病房后我对她说道。 “就是一直怀不上啊。老是流产。”她说。 “这与你的肌瘤可能有关系。”我说。 “我想要自己的孩子。”她低声地、叹息着说。 “这得看你子宫的情况。如果是单发性的肌瘤,手术后就可以了。明天吧,明天进一步检查了再说。”我说道。 我们就这样一路聊着她的病情,刚刚到酒店的时候就接到了苏华的电话,“淋病。”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南漂遇艳:忽悠美女老板》 那天,我因为紧张,将一杯酒不慎泼向了一个美女老板的超短裙,我以为大难临头,可是没想到却因祸得福,随后被她叫到房间,一到房间,她就把我―― 男人忽悠女人叫调戏;女人忽悠男人叫勾引;男女相互忽悠,叫爱情。。。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忽悠美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5401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4014即可。 第二十五章 (2) 我没有去和她再说话,因为我不能够去过问她的私事。她说的那个什么“狗日的”或许是她丈夫,或许不是。对于这件事情来讲,我觉得自己所做的已经超过了自己的职业范围了:不管怎么说,我告诉她结果后挑起了她家庭的矛盾。 “我走了。明天请你一定到医院来。如果需要住院的话你还应该作好请假的准备。”我对她说。 她看着我,神色阴晴不定,一会儿后才叹息了一声,“冯医生,谢谢你。我失态了。抱歉!” 我朝她微笑,“我理解。不过我希望你保持冷静,有些事情或许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比如到游泳池游泳、用过公共厕所的座便器什么的,有有可能造成感染。虽然这种被感染的机会很小,但不是不可能。” 我的这句话除了希望她冷静外,还有一个意图,那就是我不想介入到她的家庭纠纷里面去。像这样的事情在我们科室出现过。有一次,一位病人也是被诊断出患有性病,结果那个女人的丈夫跑到医院来大吵大闹。(..info无弹窗广告)一般来讲,像这样的丈夫往往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他心里无鬼。但是那个人却不一样,他却是想用大吵大闹来证明他的清白。当然,这样的事情我们当医生的不可能去替他证明,毕竟他老婆的情况摆在那里。后来也是用游泳池和公共座便器替他作了挡箭牌,幸好他老婆近期确实去过一处游泳场所。 胡雪静顿时不说话了,我估计是我刚才的那句话起了作用。要知道,她工作的地方是五星级酒店,这里不但有室内游泳池,座便器也很普遍。 从胡雪静办公室出去后我站在陈圆不远处静静听她弹奏的音乐。她弹奏的曲子听起来很温馨,听了后有一种夜幕下柔柔的想要回家的感受。她的琴声很舒缓,听起来让人感到迷醉。 她弹出了最后一个音符,余音绕梁。 “你怎么来了?”她这才发现了我,高兴地朝我跑来。 “我约了朋友吃饭,于是就安排在了这里,想看看你第一天上班的情况。”我笑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她更加高兴了,“冯大哥。。。。。。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我朝她微笑,“当然。我很高兴你这样叫我。” 她的脸红了一下,“那我今后就叫你冯大哥了。”她刚说完忽然地“呀”了一声。我问:“怎么啦?” “我弹琴的时候好几个人来给了钱。”她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等等,我去拿。”她说着就跑到了钢琴旁边,“你看,有一千多块呢。” “你去问问胡经理吧。”我说,顿时感觉到了她的单纯。 胡雪静惊讶地看着陈圆,“还有人给小费?这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既然是小费,那当然就是你自己的收入了。看来我还真的选对了人。我相信,今后我们这地方的生意会越来越好的。” “谢谢你。”我对她说。 “明天我给你打电话。”她说,脸上的笑容顿时没有了。 “陈圆,你发财了。一个月你上十五天班,小费就是一万多近两万,加上工资,哈哈!你可要成小富婆了。”在出租车上我笑着对她说。 “那么多钱,今天怎么用啊?”她说。我大笑。 “冯大哥,有件事情我想麻烦你。”她随后说道。 “嗯。你说吧。”我没有当成一回事。 “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下是谁替我付的医疗费。现在我挣钱了,我想今后去还给他。”她说。 我顿时怔住了,“这。。。。。。这件事情可能不好查。人家既然是匿名替你交的费用,那就说明他根本就不想让人知道是他做的好事。陈圆,这个世界的好人还是很多的,我也希望你今后做一个好人。这次别人帮助了你,今后你也去帮助更多的人。这样不是更好吗?” “是。我知道了。等我有钱了,我一定去帮助更多的人。”她说。 “你要想帮助更多的人,首先得让自己变得有那个能力。陈圆,我觉得你现在这个工作的收入虽然不错,但是却不是长久之计啊。你想想,你总不可能在那地方弹一辈子的琴吧?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去读书,去考音乐学院,这样才是你最好的人生道路。”我趁机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以前去考过,可是没考上。现在都要有熟人才行。”她低声地说道。 我摇头,“那不一定。我估计是你那时候的水平还没有达到。虽然我不懂音乐,但是我觉得音乐也是需要阅历的,只有你真正懂得了音乐里面包含的人生道理你才会弹得更好。你说是不是这样?” “冯大哥,你说得真好。”她轻声地道,随即过来将我的胳膊挽住。我的身体猛然地颤抖了一下。 第二十五章 (3) 她的手在插入到我胳膊里面的那一瞬间,我骤然有了触电的感觉,顿时感觉到全身一阵酥麻,心脏也在那一刻停止了搏动。我难以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我的身体顿时僵直了,脑海里面也是一片空白。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而这种感受来得是那么的忽然与强烈。直到她的一句话才使得我恢复到了常态――“冯大哥,我能够认识你真是我的福分。我从小就成为了孤儿,想不到现在竟然有这个福分认识你。我不知道那些有哥哥的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但是我现在知道了,自己有个哥哥真好。有你在我身边,我觉得自己什么也不害怕了。” 她的声音很细微,但是我能够听出她情感的真诚。我不禁汗颜与惭愧。 是啊,我从本意上一直是把她当成自己的病人,后来因为对她产生了怜惜所以才开始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在看待。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才竟然会出现那样令人羞耻的感觉。冯笑,你骨子里面已经在开始变坏了。我在心里痛骂自己。 人是需要比较才能够显示出高尚与卑劣的。现在,在陈圆面前,我顿时发现自己的思想确实很丑陋,丑陋得让我感到无地自容。 出租车在一处小区大门停下,我付了车费。 “好像可以开进去吧?”我问陈圆。 “我想走走。冯大哥,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很有安全感,而且还觉得很温馨。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现在我经常做梦梦见你。在我的梦里,每次我在一片花海里面欢快奔跑的时候就会听见你叫喊我的声音:圆圆,圆圆!真的,每次都这样。”她说,手又插入到了我的胳膊里面。这次,我身体的震颤已经没有了前面那样的强烈了,但还是有。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出现这种震颤,唯有在心里痛骂自己。 她的话让我更加清醒了起来,现在,我已经明白了:她是因为她经常做的这个梦才觉得我很亲切。我想不到自己在无意中把我自己加入到了她的潜意识里面去了。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给她说清楚这件事情。女孩子太喜欢梦想,太容易被虚幻的东西所迷惑。“陈圆,有个情况你可能并不知道,在你昏迷的那段时间里面我经常来和你说话,因为我非常希望你能够早日醒转过来。包括你梦中的那片花海,还有那条小溪,那都是你在昏迷的时候我给你描述出来的东西。现在你醒来了,但潜意识里面的那种记忆还在,而且还加入了我的形象和声音。陈圆,这下你明白了吧?” “我不相信,也不想相信。反正我觉得你是一位好大哥。我虽然单纯,但是我还是知道你对我的好是出自真心的,这一点我毫不怀疑。”她说。 我在心里叹息:女人执拗起来的时候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她能够把我当成大哥看待,至少她对今后的生活会充满希望。于是,我顿时高兴了起来,随即用手去轻抚她的头发,“陈圆,我说过,我今后永远都是你的大哥。这样吧,抽空我把我爱人叫出来和我们一起吃顿饭,你也好认识一下你嫂子。她是一个善良的人,你肯定会喜欢她的。对了,在你昏迷的时候她也来看过你呢。” “嗯。”她说,声音很小、很小。 你知不觉中我们就走到了小区一栋楼房的电梯门口处,“几楼啊?”我问道。 “十八楼。”她说,随即欢快起来,“冯大哥,从我们客厅的阳台上看外边的夜景,真是漂亮极了。一会儿你看看。” “好。”我说,“只要你喜欢这里就好。” 下了电梯,陈圆带着我走到住处的门口处,她掏出钥匙开门。 门打开了,我发现里面亮着灯光。即刻看见了庄晴,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在朝门口处看,很诧异的表情,“冯笑,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这里。今天我在陈圆上班的那家酒店吃饭,就随她一起来了。”我笑着说。 她即刻站了起来,高兴地朝我们跑了过来。她的身上穿的是一条睡裙,睡裙下面圆浑的小腿漂亮极了。 第二十五章 (4) “冯笑,我饿了。你说怎么办?”庄晴跑到我面前,手背在身后,歪着头问我道。 “你没吃晚饭?”我问道。 “吃了。但是又饿了。”她说,随即嘟嘴道:“你傻啊?我的意思是让你请我们吃夜宵呢。” 我大笑,“你现在这么漂亮,再吃的话不怕长胖?” “那是我的事情。冯笑,你不会这么财迷吧?”她问我道,随即去看了一眼正在旁边看着我们浅笑的陈圆,“你饿了没有?” 陈圆依然在笑,但是却没有说话。 “走吧,你想吃什么?”我说,随即去问陈圆:“你呢,你想吃什么?” “庄晴姐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她回答。 我大笑,“想不到小丫头还蛮懂事的嘛。好,庄晴,你说。” “我们去吃兔子。泡椒兔。怎么样?”庄晴说。 “不可以!”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陈圆却猛然地大叫了起来。我和庄晴都诧异地去看她。 “冯大哥,庄晴姐,兔子那么可爱,我们不去吃它们好不好?”她红着脸对我们说。 我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对我们说,顿时觉得她更加可爱了。对于吃东西来讲,我从来都觉得我们吃什么鸡鸭鱼肉都应该是一种正常,包括兔子。对于狗肉和猫肉,我倒是并不那么反对别人去吃它们,毕竟人类处于这个世界上食物链的顶层,爱吃什么都行,只要不去虐杀它们就行了。现在,从陈圆的话里面我才发现自己以前的错误:人,是有情感的,去吃那些可爱的动物其实也是一种残忍。 我即刻笑了起来,“庄晴,那我们就别去吃兔子肉了。我知道一个地方的酸菜鸭子不错,每天关门的时间也比较晚。现在我们去的话估计好可以吃得到。” 庄晴笑道:“好吧。陈圆,对不起啊,我以前吃兔子肉的时候只是觉得它的肉好吃,完全没想过它活着时候的样子。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自己残忍了。好,我们就听冯笑的,吃酸菜鸭去。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说吧。”我不以为意地道。 “我要喝酒。”她说。 “干嘛?明天你休息,我可是要上门诊的。喝多了明天我会难受一天的。”我急忙地道。 “那算了吧。不过明天晚上你得把酒给我们补上。陈圆明天也休息呢是不是?”庄晴说,不过她不满的样子却已经显露无余。 “好。”我说,“庄晴,你的意思是今天不再去吃东西了?” “谁说的?东西要吃,只是不喝酒了。”她看了我一眼,“冯笑,你今天怎么这么不爽快?哦,是不是想马上回家了?是不是担心嫂子怪你回家太晚了?” 我苦笑,“什么啊?只不过是我明天要上门诊,想早点休息。” “那这样。我和陈圆去吃东西,然后我把发票拿回来你给我们报。行不行?”庄晴笑着问我道。 “好啊。没问题的。”我说。说实话,我真的想马上回去了。最近一段时间来我每天晚上都在外边吃饭,现在忽然想起在家的赵梦蕾来,顿时有了一种心慌的感觉。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奇怪的感觉。 “算了。一看你的心就不诚。如果你真的想请我们吃夜宵的话就应该直接把钱给我们。哼!真是一个财迷。”庄晴不满地道。 “给钱,我马上给钱。多少够了?”我急忙地道。 “哈哈!算啦,你快点回去吧。你以为我和陈圆这点钱都没有啊?我是想看看你听不听话罢了。”庄晴大笑。 我哭笑不得,“好啦。那我走了啊。” 庄晴朝我挥手,“走吧,走吧,眼不见心不烦。”随即又笑。 陈圆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你想对我说什么?”我问她道。 “没什么。”她的脸顿时通红。 我出了门,然后朝电梯间走去。“冯笑。”忽然听见身后庄晴的声音。我转身,看见她正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怎么啦?”我问道,心里莫名其妙。 她快速地朝我跑了过来,双手紧紧地环抱在我的颈上,滚烫的唇猛然间到达了我的嘴唇上面。我顿时明白了,内心的激情在这一霎那间被她骤然地撩拨了出来。 激情来得是如此的猛烈,当我们的唇刚刚一沾上就难以分开,她娇小的身躯与我紧紧相贴,她给予我的温暖顿时笼罩了我。我们都忘情地炽热地亲吻着对方,我的激情勃发,伸出双手去将她娇小的身体拥抱起来,让她的双腿离开地面。我恨不能把她娇小的躯体揉进到我自己的身体里面去。她也很动情,她的唇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我的唇,她的吻是那么的专心、忘我,我们周围一片宁静,只有她在我嘴唇上发出的“啧啧”声在空气中飘荡。 我抱起了她的身体,她即刻将她的腿缠绕在了我的臀后,我顿时有了反应,下面炙热、肿胀得慌,而她的那个部位却正好抵在了我的胯部,她让我的那个部位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睡裙里面的一切。 我激情难当,难以自己。就这样抱着她朝电梯旁边的疏散楼梯里面走去。。。。。。 作者题外话:+++++++++ 国庆外出,暂停更新。节后继续。请读者朋友们理解。谢谢大家! 第二十五章 (5) 我发现自己在激情喷涌的时候特别聪明。.info[]是聪明而不是清醒。仿佛是激情激发了我聪明才智的潜力似的,就在那一刻,我忽然想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电梯旁边不远处的疏散楼梯里面。那一刻我想到了一点:在这样的楼层唯有那个地方不会有人来往,而且它永远都是开着的。 果然如此,我就这样一边亲吻着她一边抱着她去到了那个地方。里面一片黑暗。我准备把她放下。。。。。。“别,这里太脏。”庄晴离开了我的唇,她低声地对我说道。我顿时一筹莫展,而内心的激情早已经涌出,心里着急万分,“你,你趴在墙上。”我说,随即慌乱地撩起她的睡裙,我双手所触及之处是她光滑的肌肤,还有那只窄窄的小内裤。我从她的臀部将它抹下。。。。。。 许久以后,我们像动物一般地完成了一切。她回转过身来抱住我的颈项,再次亲吻我的唇。猛然地,我听到我的手机在响。 在这片黑暗中,我手机的声音显得有些惊天动地,庄晴似乎被惊吓住了,她顿时放开了我。我摸出手机来看,发现屏幕上显示的竟然是“陈圆”两个字。只好接听。 “冯大哥,庄晴姐怎么还没回来啊?”她问道。 “马上就回来了。”我说。 “哦。”她说道,随即挂断了电话。 “她可能是担心你。”我笑着对庄晴说。 “我后悔了。”庄晴亲吻着我的脸颊道。 我不明所以,“你后悔什么了?” “早知道我就不该让她和我住到一起了。你看嘛,现在我们只能这样偷偷摸摸的了。”她回答说。 她的回答让我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了。一方面,陈圆和她住在一起我很放心,而另方面庄晴所说的也是事实。想了想后我才说道:“我们不一直都是这样偷偷摸摸的吗?庄晴,我很感谢你,感谢你想到把她接来和你一起住。” “冯笑,你是不是很喜欢她?要不,我给她做做工作,到时候我们两个人陪你好了。”她在我耳畔轻笑。 我被她的话惊呆了,“庄晴,别乱说!我对她怎么可能有那样的想法呢?现在我和你这样心里都还时常内疚呢。我已经结婚了,我不但对不起我的妻子而且也对不起你。本想从此后再也不和你这样了,但是一看到你的时候却又控制不住自己。哎!怎么办啊?” “就这样吧。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我想过了,即使自己今后去找了一个男朋友结婚的话还是可能背叛他的。与其如此还不如就这样算了。”她说,声音幽幽的,随即又来亲了我脸颊一下,“好啦,我下面粘糊糊的很不舒服,我得赶快回去洗澡了。万一怀上孩子就麻烦了。” 我笑,“有孩子了我就要。”说完后心里猛地一动:这样不是很好吗?反正赵梦蕾也怀不上。 “你老婆是不是怀不上孩子?我听科室里面的人在说这件事情。”她问我道。 “是啊。正准备去做试管婴儿呢。”我叹息,“可是,试管婴儿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左右,谁知道今后的情况啊。” “那我给你生孩子好不好?”她的唇递到了我的耳旁低声地问我道。 “但是,你不结婚的话今后怎么向其他的人交代?”我问道,很是虚情假意。 “你帮我找一个新的工作不就成了?今后我不与医院里面的人接触就是了。这个地方的人反正不知道我的情况。”她说。 我苦笑,“哪有那么容易?” “嘻嘻!和你开玩笑的。走吧,你快点回家吧。冯笑,我好喜欢和你在一起的这种感觉,每一次我都觉得好舒服、好快活,还有,嘻嘻!好刺激!”她亲吻了我一下后跑了出去。 我有些担心被别人看见,待她出去几分钟后才摸索着缓缓地下楼去到楼下的电梯处。 第二十六章 (1) 刚刚进入到家门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中药气味。客厅里面却不见赵梦蕾的人影。 “你在搞什么名堂?”我大声地问道。 她从厨房里面出来了,脸上的笑容很灿烂,“冯笑,我去看了中医,找的是我们省城最知名的中医。他给我开了几付中药。这不?刚刚熬好。” 我哭笑不得,“梦蕾,我是妇产科医生呢,你连我都不相信?” “你是西医,我听说了,像我这样的问题中医才有效果呢。”她笑着对我说,随即过来轻轻地拥抱住我,将她的身体粘在了我的身上,腻声地对我道:“冯笑,今天晚上你可要努力哦。” 我顿时惶恐不安起来,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那样的激情。(..info好看的小说)“梦蕾,中药的疗效比较缓慢,我们明天早上做这件事情好不好?明天我要上门诊,今天我得早点休息。” “你说的好像还很有道理。好,那就明天早上吧。”她说,随即松开了我,“我去厨房看我熬的药了。你早点睡吧。” 我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的听我的话,这让我顿时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我心里对她的内疚就更深了。 现在我发现自己进入到了一种两难的境地。一方面是对赵梦蕾的内疚,而另外一方面却是在内心觉得深深地对不起庄晴,因为我根本就无法拒绝她,而且也不能给她任何一种名分。我与庄晴的关系只能像目前这样永远处于黑暗之中。 说实话,庄晴让我很感动。以前我一直认为她是一个大大咧咧、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但是现在我才发现她竟然是那么的懂事。特别是在我和她的关系上,她从来都没有对我提出过任何的要求,而且也根本就没有要破坏我家庭的意思。我很感激她,同时又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冯笑算什么?不就是一个小医生吗?她这样做值得吗? 这个问题在我心里已经萦绕很久了,但是我却一直没有敢去问她。因为这个问题一旦向她提出来就会表示出我对她的怀疑。人家如此对你,你却竟然去怀疑她,这无论如何都是不应该的啊。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了。我完全忘记了头天晚上对赵梦蕾的承诺。不过她提醒了我。她在我起床的时候就已经醒来。“冯笑,我在等你呢。昨天晚上我可是喝了中药的。” 我被膀胱里面的尿液憋得慌,由此也产生了晨举。所以我对自己很有信心。于是我朝她笑道:“你等等,我去上了厕所再说。”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我排完了膀胱里面的尿液之后我的那个部位竟然也随之萎顿了下去。在厕所里面我尝试着用手活动了它几下但是它却一点不听话。它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我在心里暗自着急,暗呼“糟糕” 不过,我却必须去面对她。与此同时我还在心里暗自侥幸――万一一会儿就行了呢? 我心里惴惴着去到了卧室,骇然地看见,她,竟然已经变得一丝未缕了。。。。。。。 作者题外话:+++++++++++++++ 推荐《机关红颜:女处长》 作者:岭南 简介:三十而立的市水利局副主任科员蓝调,在和妻子离婚分手夜,阴差阳错的邂逅了省政府第一美女处长白砚,从此他艳星高照鸿运当头,一扫仕途靡态,迅速成为东周市炙手可热的财政局预算科科长、财政局副局长。 官场变幻莫测,单靠奋斗又怎么能行,法律与金钱、原则与美色、爱情与责任如何均衡,蓝调告诉你最靠谱的答案…… 链接: vip./book/index_ 第二十六章 (2) “冯笑,快来啊。”她在朝我招手,脸上是娇媚的笑容。 我心里依然惴惴不安,然后去到了床上。 “怎么不脱衣服?”她问。我只好脱去自己身上的睡衣。她过来拥抱住了我,嘴唇在我耳边轻声地道:“亲亲我,我下面都已经湿了。” 于是我很听话地去亲吻她,但是却发现自己依然没有反应。顿时更加惶恐。我发现,自己越是惶恐就越是来不了激情。虽然自己明明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却无法控制自己这种惶恐的情绪,于是就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 “咦,你怎么啦?”她发现了我没有反应的状态,随即将她的手伸到了我的胯间,诧异地问道:“怎么没反应?” 我苦笑,“可能是担心迟到,所以有些紧张。(..info好看的小说)” 她看了看时间,“不是还有一个小时嘛。要不了那么长时间的。” “我知道啊,可是就是紧张啊。我担心一时半会完成不了。要不这样,你帮我把它弄起来。”我说。 “算了。我觉得还是要自然一些的好。这样吧,你中午回来后我们再努力。上午我再喝一次药。”她说。 我大喜,如同大赦,“好,那我马上去医院了。” “冰箱里面有早餐,你自己拿到微波炉里面去热一下。我得继续睡觉,为了我们今后的孩子我必须休息好。”她说,随即嘀咕了一句:“冯笑,你真是的,我等了一个晚上,你。。。。。。” 我慌忙地道:“中午,中午我一定努力。” 在去往医院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万一中午还是不行呢? 我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出现对赵梦蕾的审美疲劳了,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才使得我在她面前难以产生激情。或者不是这样的。随即我又想道。我想:或许是因为我不喜欢这种任务性质的欢爱。 可是,这个任务却必须完成,为了赵梦蕾的心愿,同时也是为了让她对药物完全失去希望,最终同意去做试管婴儿。 我在去往医院的路上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也在想如何才能让自己中午的时候能够圆满地完成这个任务。当我到达门诊诊室的时候我忽然有了办法。 有事情做而且在专心致志的状态下时间就过得很快。我还没什么感觉就到了下班的时间了。出了医院后我去到了距离医院比较远的一家药店。我买了一盒可以让男人雄壮起来的药物。在撤掉包装后将药片放到了自己的裤兜里面。 我买药的时候心里很别扭。虽然药店的服务员并没有用奇怪的眼神来看我,但是我依然感到别扭,而且在心里总觉得她的眼神有些怪异。付钱后我几乎是从药店里面逃跑出去的。 家里的中药味道依然很浓。 我发现,餐桌上的菜特别的丰盛,竟然还有海鲜。 “我们都好好补补,吃完饭后我们好好努力。”她将装满米饭的饭碗递到了我的手里。我如卷残云般地很快就吃完了。因为我必须趁她还没吃完之前去到厕所里面悄悄吃下自己买回来的药。 那种药果然有效果。在我刚刚服下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后我就顿时感觉到自己下面开始有了反应。 “快点啊。我下午还得继续上班呢。”我去到卧室前催促了她一声。 “马上来。我先去洗个澡。”她朝我媚笑了一下。 它起来了,完全地起来了。躺在床上的我在等待她的到来。不过我心里依然担心,我担心药效会很快过去。 第二十六章 (3) 终于完成了。当我疲惫地从她身上颓然倒下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进入到了沉睡的状态。刚才,她比我还激情四射,从呻吟声到后来肆无忌惮的嚎叫声让我都感到骇然。而现在,她沉睡了过去,我知道这是她在得到极度满足后的一种状态。 我去洗澡,然后开始蒙头大睡。 可是,我醒来的时候发现糟糕了――我的那个部位竟然正雄壮地挺立着。急忙去到厕所,拼命地挤出了几滴尿液后却发现它依然没有任何的改变。顿时慌张起来――下午我还得上门诊呢,这个状态怎么得了? 她依然在熟睡,我去躺倒在她身旁,轻轻地推了推她的肩膀,“梦蕾。。。。。。” “你去上班吧。我反正没事。我好好休息一下。”她嘀咕着在说。 “梦蕾,我还想来一次。”我对她说。 “我太累了。你自己来吧。我不动。”她的声音依然含糊不清。 得到了她的同意,我便开始在她身上快速地运动了起来。可是,半小时后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喷射的欲望,想到距离上班的时间越来越近,我只好停止了这种毫无意义的固定动作。 起床,快速地穿上衣裤,但是自己的那个部位却依然在挺立。我不敢再耽搁,急忙背上一个挎包,将挎包放在自己身体的前方去遮掩着自己的那个部位然后出门。 我平时很少背这个挎包去医院,但是今天它变得非常的必要了。 本以为不行到医院后这种状况会发生改变,但是我发现自己错了。我完全没有想到那种药物竟然如此厉害。 到了诊室后这种状况依然没有缓解。我背对着护士穿上了白大衣,同时对她说道:“出去叫号吧。” 趁她出去的时候我急忙去拿了一卷胶布。 病人进来了,却是胡雪静。 “你怎么挂号啊?直接来看就是了。”我诧异地问她道。 “我没挂号啊。我给护士说我是你熟人。她就让我进来了。”她笑着对我说。 我下面胀胀的很难受,“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方便一下。” 在厕所里面,我将自己关进到一个空格里面,脱下裤子然后用胶布将自己的拿东西捆绑在了一侧腿上。虽然很难受,但是这样不至于让我一会儿出洋相。 “上午怎么没有来?”我问她。 “我和他大吵了一架。他不承认,反倒说是我的问题。我决定了,我要和他离婚。”她愤愤地说。 “他什么态度?”我问道。 “他气冲冲地离开了家。我就知道是他心虚了。因为他没有答应我离婚的请求。”她说。 “胡经理,有句话不知道我该不该说。”我坐在椅子上,下面很难受,但我必须保持着一种心平气和。 “嗯。你说吧。”她点头道。 “胡经理,现在的这个社会的诱惑太大了,所以很少有男人不在外面犯错误的。不过我觉得只要他的感情还在你身上,同时家庭责任感也很强的话你就应该原谅他。你想想,假如你真的和他离婚了,你就能够保证自己的下一个男人不会那样吗?”我说。 “可是,他不应该说是我的问题啊?他自己如果承认了,或许我会原谅他的。”她愤愤地道。 “这不是正好说明他害怕,害怕失去你吗?这其实就是一种狡辩,也是一种遮掩。胡经理,你是聪明人,何必呢?”我依然劝她。 “不,我就是要和他离婚。”她断然地说道,“冯医生,麻烦你给我开检查单吧。现在我懒得去想这件事情,先把我的病治好了再说。” 我唯有苦笑。 很快地就给她开了一张b超检查单,“今天做检查的人不会很多,我就不给b超室打招呼了。” “嗯。”她接了过去后就准备离开。我急忙叫住了她,“胡经理,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 “你这么客气干嘛?”她看着我笑。 “小事情。呵呵!我有点不大舒服,想麻烦你去给我买两瓶冰冻了的矿泉水。可以吗?”我说。 她有些为难的样子,“冯医生,这个季节哪里来的冰冻矿泉水啊?” “那就雪糕。只要是冰的,什么都行。”我急忙地道。 “你发烧了?”她关心地问。我点头,心里汗颜不已。 作者题外话:++++++++++++++++ 《暧昧官途:攀上女领导》作者:无知山谷789简介:初入社会的师大毕业生张军平,带着当大官的梦想来到平林,一次意外的邂逅,竟然跟美女领导攀上关系,从此官运亨通……官路迢迢,男人靠什么,就靠攀附,只要攀上美女领导,任尔逍遥又自在。谁能当大官,张军平云:“攀上美女领导的人能!” vip./book/index_ 第二十六章 (4) 胡雪静给我买来了一大堆雪糕。以前我可是从来都不吃这东西的,但是今天却不得不一只一只地去吃它们。因为每隔一会儿我就会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唯有这东西才可以抑制住。 胡雪静的b超结果出来后我还是不能判断她子宫里面究竟是什么样的问题。因为b超显示她的子宫上只有一个包块,但是却无法判断哪个包块的质地。 “必须做ct,或者核磁共振。”我对她说。 “做。”她就一个字。于是我又给她开了一张检查单。 一小时后结果出来了,是一个脓肿。同时,还发现她子宫上面有着两个肌瘤。不过肌瘤很小。正因为如此,b超检查的时候才没有被发现。现在很多东西都是要靠金钱说话的,核磁共振的费用可要高多了,所以才可以检查到细微的东西。 “住院吧。尽快开刀。问题不是很大,不过得尽早手术。”我给她提出了建议。 像她这种情况很少见。因为慢性淋病很少会出现脓肿生长在子宫壁上的情况。当然,手术的目的主要还是为了切除她的那两个肌瘤,同时顺带把那个脓肿切除掉。其实她很幸运,因为那个脓肿的被膜很厚,否则的话早就引起全身的感染了。所以,手术得越早越好。 她答应了我的建议。我随即给她开了住院单,然后给科室打了个电话,让今天的值班医生把她安排在我的病床上。 在给病人看病的间歇我给庄晴发了个短信:马上去酒店开一个房间,然后告诉我酒店名称和房间号。下班后我马上就来。 半小时后她就给我回复了短信。她开房间的那家酒店就在她住的地方不远处。一会儿后她又给我发了一个短信过来:想我了? 我苦笑,随即删掉了她的这两则短信。 全靠胡雪静给我买来的雪糕,它们让我安全地度过了整个下午。 下班后我匆忙地去到厕所,发现里面很多人,只好无奈地出医院去打车。自己的那东西捆绑在腿上让我很难受,但是我毫无办法。 刚刚一敲门庄晴就打开了房门,随即紧紧地将我拥抱,然后开始激情地亲吻。我急忙摆开了她,“别,我马上得脱掉裤子。” 她看着我笑,“这么着急?” 我苦笑,“不是。”随即快速地将裤子脱下。她看着我,当我下身一丝未缕的时候她猛然地惊叫了一声,随即大笑,“冯笑,怎么会这样?” “别笑,你快帮我把胶布扯下来。轻点啊。”我来不及向她解释,急忙地对她道。 她是护士,做这样的事情果然很有经验――她快速地去到洗漱间,用毛巾沾了些温水后开始给我热敷。 热敷可以让胶布快速脱落,但是却使得我更加难受。就在她扯脱我身上胶布的那一瞬间,我猛然地把她按倒在了床上。。。。。。 在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后我终于发泄了出来。她却如同赵梦蕾一般地沉睡了过去。许久之后她才悠悠醒转过来,“冯笑,怎么回事情?今天你怎么这么厉害?你真好,我差点死了。” “还不就是你。让我回家后与老婆就没有了激情。。。。。。”我苦笑着说,于是将今天的整个过程告诉了她。 她听得目瞪口呆。待我讲完之后她再也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 那种药物真的很厉害,那天晚上我和庄晴进行了三次后才让我完全地正常了起来。中途听到手机响了几次,我的和她的都在响。但是我们都没有接听。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因为每次结束后我们都要休息很久,而那种休息其实是沉睡。 到晚上十点过、当我感觉到一切都恢复到正常后我才去看电话,她也在看,“是陈圆打来的。”她和我同时都在说。我顿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约定。 “没事。她肯定已经吃了。”庄晴懒洋洋地道,“可是,我已经饿惨了。” “我也饿了。走吧,我们去吃东西。”我说,心里很感激她,同时也很怜惜她。 “冯笑,你老婆怎么那么好?我发现她很少主动给你打电话。”她却忽然地说道。 “别说她好不好?我心里很惭愧。对她、对你我都感到很惭愧。”我说。 “冯笑,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吗?”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自己向我提出了这个问题来。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办公室的那些秘密:无限暧昧》 职场菜鸟宁浩在大公司上班,遭遇魅力无限、个性十足、智慧超群、横行无忌的美女上司。一场阴差阳错的相亲,美女上司逼迫宁浩为其卖命,办公室的阴谋诡计爱恨情仇从此拉开了序幕,宁浩最终非但没有命丧黄泉,反而鱼跃龙门、一路高升…… 纠葛与情场和职场的人性挣扎,一部为理想而奋斗的人生序曲。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无限暧昧》,或输入书号15223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52234即可。 第二十六章 (5) 这个问题我曾经想过很多次,但是却都找不到结果。因为我实在无法理解。 “庄晴,我一直也很困惑。本来好几次都想问你,但是却一直问不出口来。因为我不敢。我害怕自己辜负了你对我的这种好。”我说。 “冯笑。你知道吗?我发现自己爱上你了。”她轻声地对我说道。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我并不怀疑她的这个说法。我曾经也想到过这一点,但是我不敢相信。 “庄晴,我已经结婚了,你何必呢?而且我不就是一个小医生吗?我值得你这样喜欢我吗?”我将她拥入到自己的怀里,亲吻着她的秀发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她的头在我胸膛上面,她的手在抚摸着我的腹部,“冯笑,本来第一次我只是想报复一下宋梅对我的冷漠。虽然我平时看上去疯疯癫癫的,但是我认识的人很少。当时我觉得你还不错,所以就选择了你。我们的第一次,你让我好*。还有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作为女人的幸福。本来想从此忘记你,但是我发现自己已经做不到了。特别是后来我发现你对待病人是那么的好,那么的真诚,我就开始被你感动了。(..info好看的小说)冯笑,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见到了你老婆,我看到她的时候有些自惭形秽。她是那么的漂亮,而且对你是那么温柔。我当时就很难受,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你老婆,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让你离婚后和我在一起。但是我发现自己真的已经离不开你了。那天,你与宋梅在茶楼里面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我很感动,因为我发现你才是真正地把我当成了你的朋友,当成了你的女人在对待。如果你要问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你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吧,就是那天,就在那家茶楼里面。” 她絮絮叨叨地在说,语句有些混乱,但是我完全领会到了她的真心。所以我愈加的感动,心里也更加的惭愧。 “庄晴。我也很喜欢你的。我说的是真话。但是,我不可能和赵梦蕾分开。这不是我的托辞。因为你可能不知道,赵梦蕾的第一次婚姻很失败,她经常遭受到她前夫的毒打,还有精神上的虐待。还有就是,在我中学的时候我暗恋过她,她让我这么些年来一直不能忘怀。有时候我就想,或许我一直没有谈恋爱的原因也是因为自己对她的思恋。所以,我不可能和她分开。一方面我觉得能够和她结婚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另一方面我也不想让她再次受到伤害。可是,我对你也有着很深的愧疚。我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对我的这种感情。真的,我现在很矛盾,真的很矛盾。”我说,说到后来的时候有些哽咽。 本来我很想对她说:我想把那五十万给你。但是我没有说出口来,因为我害怕亵渎了她对我的这份感情。 “我知道。我知道的。”她在轻声地说,“冯笑,假如我怀上了你的孩子了的话你怎么办?” 我顿时怔住了,一会儿之后我才轻声地叹息道:“我也不知道。” 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我的心忽然觉得好痛。 第二十七章 (1) 我很快就给胡雪静安排了手术。 她的手术很成功。毕竟是一个中等手术,对我来讲不算是什么难题。手术后我吩咐护士细心关照她,特别是要注意观察她血液的感染情况,为此,我每三天给她做一次血液细菌培养。 最开始的时候细菌培养显示她的血液里面确实有淋球菌存在,而且还有一定的耐药性,我即刻给她换了更高级的抗生素。后面的治疗效果就很好了,一直到她的问题完全解决。 手术的当天她的丈夫就来了,但是却被她大骂了一顿。这是一个显得有些帅气的中年男人,而且风度翩翩。不过他在她老婆面前安全没有了脾气,在被大骂一顿之后灰溜溜地离开了。让我想不到的是第二天我却接到了他的电话――“冯医生,我是胡雪静的爱人。我叫斯为民。请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啊?我想请你喝茶。” 我的内心很想帮助胡雪静,很想挽救她的家庭,因为陈圆。现在,我特别担心陈圆再次受到伤害,所以我希望胡雪静能够给她更多的关怀和帮助。我始终相信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一种相互的情感关系,所以我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胡雪静对我有所回报。而我所要求的回报只有一个:请她多关心陈圆。 所以我答应了,就在当天的下午。因为我正好夜班,所以下午可以早点离开病房。 我把地点选择在了医院对面的那家茶楼里面。 斯为民穿了一套笔挺的西装,头发也是仔细地打理过。我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正式,这让我感到有些不大习惯。不过我对他的感觉与上次看到的他不大一样,我发现现在的他很有派头。 我们握手,他笑着对我说:“非常感谢冯医生能够答应我的请求。” “胡经理曾经给了我朋友很大的帮助,你是她的爱人,我应该来的。”我说。也许我的这句话有点得罪他,因为我的话告诉了他:我答应你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你的老婆。 他点头,“我明白。” “胡经理的手术很成功,你不要担心。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也许你会在心里怪罪我,因为她的病是我给她检查出来的,由此才波及到了你,还有你们的婚姻。不过请你一定理解,我们只能这样做。哎!其实你应该早点在找我的,因为我当时告诉她说到公共浴池或者使用公共场所的座便器也有可能感染上那样的疾病。”我又说道,其实是在向他示好。 “我知道问题是出在我这里。”他叹息道,“那天我对她说了那样的话之后心里一直很愧疚,我不该怀疑她的。” 他的话让我很疑惑,“既然你觉得是你自己的问题,干嘛还要去怀疑她呢?” “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背叛过她。”他说。 我更加迷惑了,“那怎么会呢?说实话,我说的公共浴池、座便器什么的,在那种情况下被传染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冯医生,你听我说。”他随即讲出了事情的根源来。 第二十七章 (2) 我与斯为民在茶楼里面坐了一个小时,后来他说要请我吃饭但是被我拒绝了。我拒绝的理由很简单:因为我要值夜班,吃饭的事情安排在今天不合适。其实我拒绝他的真正原因是:我不想和一个自己不熟悉的人吃饭,因为那样会让我感到别扭。 不过我还是答应了他去做胡雪静的工作。既然他已经说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觉得胡雪静应该会原谅他的。 据斯为民讲,他染上性病完全是在不知觉的状态下。他告诉我说,两个月前他参加过一次同学聚会,去参加那次聚会的有一位是他大学时候非常喜欢他的女同学。但是他从来对那位女同学就没有什么感觉。不过那天晚上他喝醉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睡在一家宾馆里面,他依稀记得是那位女同学送他去到那家宾馆的。 三天后他就发现了状况。(..info)他发现自己小便的时候开始有疼痛的感觉,尿道口还有少量的脓液。他这才明白了那天晚上可能发生了什么。不过他没有伸张这件事情,因为他不想和那位女同学再发生任何的纠葛,所以他只能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当成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但是他不敢去医院,所以就自己悄悄到药店里面买了药来吃了。后来他发现自己的症状很快就消失了,于是才敢放心大胆地与自己的老婆同床。 “冯医生,如果不是她被检查出了这种病的话我还根本就想不起来那件事情。因为我是在自己已经正常的情况下与她同床的啊。那段时期我很害怕,于是就借故出差没回家。还有就是,我并不是主观上的背叛她啊,那天晚上的事情完全是在我酒醉的情况下发生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他最后说。 我觉得事情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好说了。因为我觉得他说的确实是那样:并不是他主观上的背叛,所以责任不在他那里。 不过我最后也对斯为民说了一句话:“既然是这样,那说明你的问题也还没有完全解决,所以我建议你进行彻底的治疗。” “最近我一直在输液。”他说。 在与斯为民分手后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假如赵梦蕾知道了我与庄晴的事情后她会怎么想?我又会怎么办?因为我的情况与斯为民完全不同。我是主观上的背叛。 晚上夜班的时候我去到了胡雪静的病房,“你先生今天请我喝茶。”我直接告诉了她。 “我不可能原谅他。”她说。很明显,她清楚她丈夫找我喝茶的目的。 “胡经理,这件事情可能与你想象中的不大一样。”我说,随即把斯为民告诉我的情况对她讲了一遍。 她听完后一直不说话。我知道,她犹豫了。 可是,当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到她对我说了一句:“现在反正就凭他自己随便说了。他的证据呢?” 我一怔,随即道:“很简单,你去问问那天参加他们同学会的同学不就知道了?你去问问,那天晚上他是不是喝醉了?他喝醉后是谁陪他离开的?当然,这里面最关键的问题是: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你丈夫是不是喜欢过他的那位女同学。或者你干脆直接去找到那个女人也行。不过我倒是觉得你没有必要那样去做。因为从你丈夫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对你确实是有真感情的,不然的话他早就答应离婚了。胡经理,我觉得这就够了。你说是吗?” 她再也没有说话了。我觉得自己的工作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官场小人物的绯色升迁路:我的美女局长》 秦天河在一次酒醉后和美女同事肖薇上了床,事后不久,肖薇利用自身优势,在由男人主宰的权力场中一步步登上市财政局局长的宝座。敏而好学的秦天河也凭借在官场中摸爬滚打中历练出来的官场智慧和坚强性格,以及肖薇的引导和扶持,也一步步走上领导岗位。 随着地位的升迁,身份的改变,秦天河与肖薇两人的灵魂和情感都在接受着血与火的考验……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我的美女局长》,或输入书号16538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65387即可。 第二十七章 (3) 第二天我休息。想不到的是赵梦蕾竟然也请了假在家。 “我觉得自己吃了中药后很有效果。今天你休息,我想和你再努力努力。”她对我说。 “梦蕾,我是妇产科医生,我完全知道你的情况。我告诉你啊,中药是根本不可能解决你目前的问题的。你这完全是在自己麻醉自己。你听我的吧,马上去做试管婴儿。”我觉得她已经变得神经质了。 “不,我不忙去做那个。我说了,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绝对不会去做那玩意的。最近我在网上查过试管婴儿的相关情况,也去过图书馆查阅过相关的资料。我发现,试管婴儿不但成功率低,而且那样的孩子今后会出现很多的缺陷。我就想:与其今后生下一个有缺陷的孩子让他和我们痛苦一生,还不如不要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行,我必须得正常怀孕,我希望我们今后有一个健康的宝宝。”她说。 我拿她毫无办法,顿时觉得自己很悲哀。因为我可以说服自己大多数的病人按照我的意图去进行治疗,但是却根本无法说服自己的妻子。 不过我实在无法拒绝她,所以通过在脑海里面浮现起庄晴的模样的状况下才勉强与她努力了一次。现在,我发现自己根本就不需要通过药物让自己*,因为庄晴就是最好的药物,而且还不会产生像上次那样让人尴尬的副作用。 赵梦蕾非常满足地从我怀抱里离开了,然后又去开始鼓捣她的那些中药。 我心里很不好受。因为我觉得她很可怜,可怜得让我不忍去伤害她一丝一毫。但是,我的内心却又产生了一种自我安慰的理由:她这种情况,我背叛她应该不完全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下午我好好的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手机上有一则短信:晚上一起吃饭吧。是庄晴发来的。 我想也没想地就即刻删除了这条短信,然后出门。离开家的时候我对赵梦蕾说了一声:“朋友叫喝酒。” “嗯。”她说,就这一个字。 “陈圆呢?”我和庄晴在一家酒楼坐下后问她道。 “她今天上班。你不知道啊?”她反问我道。我说:“哦。” 她看了我一点,然后去我的住处吧。”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顿时来了激情。我看了看时间,发现即使我们吃一个小时的饭接下来的时间依然很充裕,于是说道:“不着急,慢慢吃。” 她顿时笑了起来,低声地笑着问我道:“冯笑,今天你那东西不会又是绑在腿上的吧?” 我心里顿时一荡,“我不吃药也很厉害的。” “那是。”她笑,“你躺在床上就是一个‘木’字。” 我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怎么会是‘木’字呢?”刚刚说完就明白了,差点大笑了起来,“庄晴,你真像一个小*。” “我只在你面前这样。”她即刻敛住了笑容,撅嘴道。 我发现自己刚才的那个玩笑开得太大了,急忙地道:“对不起啊,我也只在你面前开这样的玩笑。” 她却并没有真正生气,又低声地对我说了一句:“冯笑,我今后在私下不再叫你冯笑了。” 我很好奇,“那你叫我什么?”随即心里猛然地紧张了起来:她不会叫我老公吧? 她看着我“咯咯”地笑,笑声像一只年龄不大的母鸡,“我今后叫你‘绑腿’” 我哭笑不得,“别这样叫啊。我当时不也是没办法吗?你想,在那种情况下要是被病人发现了我的那种状况的话可就麻烦了。” “开玩笑的。我们快点吃饭吧。我们早点回去。”她抛给了我一个媚眼。我心里再次一荡。 第二十七章 (4) 说实话,宋梅这人还是有些情调的。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并没有十分注意这地方的细节,只是在客厅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而且,当时我的注意力安全在了庄晴和陈圆的身上了。 今天晚上,我和庄晴一起吃完饭后就直接到了这个地方,进屋后我就急不可耐地想去亲吻她但是却被她推开了。“我先去洗澡。昨天才干净。”她说。我当然知道她所说的“干净”指的是她的月经。 她去到了洗漱间。我这才开始慢慢打量起这个地方来。 客厅里面是淡黄色的主基调,让人感觉很温暖。布艺沙发却是淡红色的,与整个客厅很和谐。此外,这里的电器也不是常规的黑色或者灰色,它们都是淡黄或者淡红的色彩,包括客厅角落处的那台空调柜机也是这样。这是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我一间间看过去。 这是庄晴的房间,因为里面有她的照片。她房间的床有些大,床宽在两米左右,床上的用品质地很不错,给人以厚重温暖的感觉。房间里面的衣柜也很大,而更醒目的是那个大大的梳妆台。梳妆台上面摆满了各色的化妆用品,我不懂这些东西,只是感觉到它们品种很多,仔细看了一下,发现都是一个牌子,英文的。 想不到她也用这些玩意。我心里想道。(..info)在我的感觉中,庄晴一直都是清纯的,似乎她与化妆品没有什么关联。但是现在看来,她和其他女性一样都对化妆品有着不一样的偏好。 另外一个房间是陈圆的。这里面有着她独特的气息。房间比较小,一张小床,一个简易的衣柜。床边是一张小几,小几上有几套乐谱。床上是活泼的碎花被子和床单,床上那只大大的白色的布狗熊憨态可掬,它毛茸茸的样子煞是可爱。总之,她的房间更像一个儿童房。想起陈圆的可爱来,顿时笑了。 还有一个房间,里面也是大大的床,蓝色基调。我进去后的第一眼所看见的并不是这张床,而是那排大大的柜上摆满了各种书籍,从世界名著到中国古典小说,从时下流行的网络小说到金庸、古龙的武侠一应俱全。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在书架的正中间竟然是医学类的专业书籍。除了内科、外科、传染科等专科的学术著作之外,更多的还是妇产科方面的专著,我取出一本来看了看,发现竟然是我最近正准备去买但是却还没有来得及去买的一本最新版本的我国一位知名妇产科专家的专著。兴趣顿时盎然,随即开始翻阅起来。 “怎么样?还满意吧?”才翻阅了两页我就听到庄晴在问我道。我转身去看,发现她正站在房间的门口处。 “你买的?”我笑着问她道,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感动与温情。 “是啊。”她说,“其它的那些书是宋梅以前买的。这些专业书籍是我买的。我去请了好几个科室的教授给我开具了书目的单子,然后照单买回来的。妇产科方面的书籍是找到苏医生帮我开的单子。” 我觉得有些奇怪,“他们没问你为什么要买这些书?” “问了啊。我说我想考妇产科的研究生呢。哈哈!他们都鼓励了我一番呢。”她大笑。 “你也可以考的。”我也笑着说。 “得。我哪里考得上啊?我那外语水平,像广东人说汉语一样。”她又笑。 “这是我的房间?”我问道。其实也不需要问的,这已经很明显了。 “是啊。喜欢吗?”她回答说。 我点头,这才注意到了房间一角处的那台电脑,“嗯,还有电脑,很不错。” “是啊。平常我没事的时候就跑到这个房间来上网的。”她说。 “你不应该这样。”我严肃地对她说。 她顿时很吃惊的样子,“怎么啦?” “你把这地方布置得这么好。我会乐不思蜀的。”我说,忍住没笑。 她顿时也大笑了起来,随即过来将我抱住,“冯笑,我就想你经常来呢。” “那你怎么会让陈圆来这里住呢?这岂不是很不方便?”我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地问道。她刚刚洗完了澡,秀发有着一种特别的让人迷醉的气味。 “你那么关心她,我想我也应该替你做点什么吧。她不是间天一次上班吗?趁她不在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单独在一起了。”她低声地回答我。 我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如此的替我着想,心里更加的感动了。“庄晴。。。。。。”我动情地呼唤了她一声。 “我们快点吧。万一你今天又像上次那么厉害呢?到时候陈圆回来了就麻烦了。”她仰起了头来,媚着眼对我说。 我内心的激情顿时勃发,即刻从她的双肩处将她的睡衣抹下。眼前是她白皙、柔嫩的肌肤。。。。。。 我发现自己对她的身体有着一种从不厌烦的迷恋。她是如此的美丽,她身体的一纤一毫都是那么的完美。她有些瘦弱但是却发育得非常好,这就让她显得更加的动人,因为她身体的曲线也就被衬托得更加的完美了。 我特别喜欢她的小腿。它是如此的漂亮,漂亮得找不到一丝的瑕疵。我已经有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仔细地欣赏她小腿的美丽的。此刻,它就展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忍不住地俯身去亲吻它。嘴唇触及之处是一片令人心脾的清凉。 “冯笑,你怎么去亲我那里?”她“咯咯”地笑着问我道。 “你的腿好美。你自己不知道吗?”我喘息着问她道。 “不就是腿吗?”她依然在笑,“你别亲我那里了。我觉得好痒。” 猛然间,我顿时被一种从所未有过的温暖包裹住了,我感觉到自己仿佛如遭点击般的全身颤栗了起来。这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感觉啊,这种美妙的感觉我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一刻,我猛然的有了一种灵魂出窍的美妙感受,仿佛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在激动了,它们都在开始欢呼与雀跃。在一种巨大的震撼之后,一种电流的东西便开始丝丝入扣地窜入到了我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里面,它们正引导着我心灵的勃发。。。。。。 “啊。。。。。。”可是,这时候我却猛然地听见她发出的是一种惊恐的声音。我急忙睁开眼,“怎么了?”眼前是她惊恐的面容,她在朝着房间的门口处看。 急忙转身,顿时也骇然。陈圆,她正站在房间的门口处,她正在那里张大着嘴巴怔怔地看着我们。 这一刻,我完全地惊呆了,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身体顿时僵立在了那里。 第一章 第一章 “陈圆,关门!”庄晴却已经反应了过来,她大声地对着门口处大叫了一声,有些气急败坏。《书纯文字首发》 “啊。。。。。。”陈圆猛然地发出了惊恐的叫声,她从门口处消失了,并没有替我们关上房门。随即我听到外边的防盗门发出了“砰”地一声。她刚才的那声尖叫依然在我耳边回荡。 “冯笑,我受不了了,你快,快上来。我们赶快做完。”庄晴已经放开了我,她在对着我大声地说道。 我却依然呆立着,我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 一瞬之后我顿时清醒了一丝。因为她已经把我推倒在了床上,她就在我的身体上面,她主动地让我进入到了她的身体里面。 我的脑海里面全是刚才陈圆惊恐的面容,庄晴在我身体上面**了几下之后我猛然地推开了她,“别。。。。。。她会不会出事情?” “小姑娘没看见过这样的事情,被吓住了。没事。”她却气喘吁吁地说道,“冯笑,快啊,我受不了了。” 我已经完全没有了**,顿时感觉到自己已经彻底地萎顿了下来。于是摇头苦笑道:“我不行了。被吓住了。” “我再让它起来。”她说。 “下次吧。庄晴,我们快起去。”我摇头道,**早已经像潮水般的退去,心里只有羞愧与惶恐。 “。。。。。。她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好奇怪。”她这才停止住了她的动作,随即在那里喃喃自语。 我也觉得很奇怪:是啊,她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不是还有一个小时才下班的嘛。 “你是不是要马上离开?”我穿上衣服后庄晴问我道。 我摇头,“总得与她见面的啊。” “那你准备怎么向她解释?”她又问。 我依然摇头,“不解释。就如同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庄晴,今后我们不能再在这地方做这件事情了。太危险了。” “这丫头,肯定是有意这么早回来的。她肯定早就怀疑我们的关系了。”她说道,却没有生气的迹象。 我不同意她的这个看法,“不可能。她没有那么复杂。何况,她这样做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那是为什么?今天她不该这么早就下班啊?”她疑惑地说,随即来看着我,“冯笑,你还说先回去吧。现在你看见她毕竟太尴尬了。我和她好好说说。” “你准备怎么给她讲?”我觉得她的话有道理,但是却不大放心。 “我就说我很喜欢你。我和她都是女人,我好说一些。你走吧,嘻嘻!你现在肯定很难受是不是?你赶快回家和你老婆做一次就好了。”她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同时在笑。 “那你怎么办?”我问道。当然是何她开玩笑。 “讨厌!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她笑着瞪了我一眼。 我打开了房门然后朝外边走去。心里依然忐忑。 去到电梯间,然后摁下下行的按键,几分钟后电梯到了。电梯门已经打开,我正准备进入。。。。。。“冯大哥。”猛然地,我听见自己的身后传来了陈圆的声音。她的声音是颤抖的。 我的身体顿时震颤了一下,一会儿过后才缓缓地转身。。。。。。 她就站在那里,白色的灯光下她的脸一片通红。她的脸、脖子,甚至连耳朵都是红色的。多么夺目的红啊,红得仿佛要渗出血来。我看着她,羞愧得无地自容,感觉到自己在朝她笑,同时也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肌肉在颤动着收缩,“陈圆,我,我回去了,改天我再来看你。” “冯大哥,你,庄晴姐姐。。。。。。”她说,没有再来看我。她双眉低垂,脚尖在地上的瓷砖上不安地搓动。 我无法回避这个问题了,“陈圆,我和她是很好的朋友。我们男人除了自己的老婆之外,有的人还在外面有自己的红颜知己。你明白吗?” “哦。”她说,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陈圆,对不起,我们没有想到你今天会这么早回来。”我说,同时向她道歉,“我回去了。对了,我和庄晴的事情希望你保密。还有,你放心,她会很好的照顾你的,像我关心你一样地关系你的。” “嗯。”她再次低眉。 “我走了。”我说,发现电梯再次来到了这个楼层,然后飞也似地跑了进去,如同逃跑一般。 回到家里后我依然心神不定。 家里依然被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弥漫着。现在我已经基本上习惯了这种味道了。 “你回来了?太好了,快去洗澡,我们今天继续努力。”赵梦蕾看着我笑。我心里不禁一紧:今天自己遇到了那样的事情,不知道还行不行? 赵梦蕾兴趣盎然,洗漱完毕后就钻到了被窝里面去了。我在客厅看电视。这其实是一种内心在逃避的做法,虽然明明知道毫无作用但是却在心里幻想着能够逃避今天与赵梦蕾的“努力” “冯笑,别看电视了。快来啊。据说现在看电视的都是老头老太婆,你怎么也开始喜欢起那东西来了?快,快把电视关了,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她已经在卧室里面叫我了。我苦笑着,磨蹭着去关掉电视,然后才去到洗漱间。在洗漱间里面我也磨蹭了很久。慢慢地洗脸,慢慢地漱口、刮胡子,今天这一切我做得比平常都细致。洗澡的时候也是慢腾腾的,似乎是要把自己身体上每一个毛孔里面的污秽都清洗出来一样。 但,总有做完的时候。我披着浴巾去到了卧室。然后开始换上睡衣。 “还穿什么睡衣啊?你不嫌麻烦?反正要脱的。”她在床上对着我笑。 “这顿饭吃了还得吃下一顿呢,难道就不洗碗?”我说,“两个人的**也是一样,乐趣与浪漫尽在脱衣服的过程中。梦蕾,你很无趣啊,怎么把这件事情看成简单的**了?上帝为什么伟大你知道吗?那就是他在造物的时候就赋予了我们动物一种特别的东西,让我们在欢悦中不知不觉完成了繁衍后代的工作。所以,虽然最终目的是为了繁衍后代,但是放在第一位的却是让我们感到欢悦。我们人类就更不一样了,因为我们有情感,所以我们更需要其中的乐趣与浪漫。。。。。。” 我喋喋不休,就是不愿意马上上床。 “今天你怎么啦?怎么出现了这么多的感叹?”她笑着问我道,“即使要浪漫什么的你也得先上床来啊?我们隔着空气怎么‘努力’?” 我也觉得自己今天做得有些反常了。随即去到了床上,揭开被子。她随即过来拥抱着我,嘴唇在我耳边低声地道:“现在我们就开始浪漫吗?” 我急忙地闭眼,让自己的脑海里面出现庄晴的模样。但是,好像没有用处。 她已经在开始亲吻我,我不得不去抚摸她的后背。 我不住地想着庄晴,想着自己曾经和她在一起时候的一切,但是,我发现依然没有什么作用。 赵梦蕾的手已经摸索到了我的胯间,我脑海里面猛然地想起今天庄晴对我那个地方的包裹,还有。。。。。。陈圆那张惊恐的脸。我身体里面的**“腾”地一下就被点燃了。。。。。。。 “啊!你反应好快!”赵梦蕾在表扬我。 第二天上班后庄晴告诉了我一个消息,“陈圆说要从我那里搬出去住。” 我顿时默然。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产生那样的想法:她是觉得因为她的存在影响了我与庄晴的私人空间。 “你问了吗?她昨天晚上为什么回来那么早?”我问庄晴。 “我问了。她说另外那个琴手辞职了,胡经理准备招聘另外一个人。昨天就临时让那个人在那里弹琴听听效果。所以她就提前下班了。”她回答我说。 我点了点头,然后朝胡雪静住的病房走去。 “这件事情我知道。不过你放心,不会影响到小陈的。冯医生,说实话,我还想找一个具有小陈那样水平的琴手呢,但是太难了。”她对我说。我来问她的目的是担心陈圆的工作受到影响。现在看来确实是我多虑了。 “胡经理,你们那里可以给她安排一个住处吗?”我随即问道。 她怔了一下后回答道:“可能比较困难。我们是五星级酒店,酒楼里面的厨师还有服务员的住宿都安排在酒店外边的集体宿舍里面。那些集体宿舍的条件很差的,十几个人一个房间,都是上下铺的通铺。我觉得陈圆去住那里不合适。她以前不是有地方住吗?怎么了?” “没事。”我笑了笑。 “我今天可以出院了吧?”她问我道。 “可以。你伤口愈合得不错,体内的感染也完全消除了。今天还要输最后一次液。今天下午或者明天出院都行。”我说。 “好。我今天下午就出院吧。呵呵!冯医生,在你们医院住着真不舒服。”她笑道。 “是啊。哪里都不如自己的家里好。”我朝她点头着说,把“家里”两个字说得很重。 她看了我一眼,低声地对我说道:“谢谢你冯医生。我已经原谅他了。” 我即刻替她高兴了起来,“太好了。” “我出院后过几天请你吃饭吧。不,就今天晚上怎么样?”她说。 我想了想后说道:“行。不过你那位得参加才行。” “好吧,就这么定了。冯医生,你真是一个好人,你不但治好了我的病,而且还拯救了我的家庭。我们都得好好感谢你呢。”她眼神里面的感激之情自然地流露了出来。 当天晚上我们就在胡经理的那家酒店吃饭。我去到那里的时候发现陈圆正在弹琴,她看见了我,眼神里面顿时出现了一种慌乱。我随即也听到了她的琴声里面出现了杂乱的声音。“陈圆,我等你下班后和你好好谈谈。”我对她说。 “不。今天小陈和我们一起吃饭。一会儿我让那个新来的琴手替她上今天的班。”这时候胡经理出现了,她笑着对我说道。 陈圆的琴声再次变得舒缓了起来。 我们四个人坐在一起。斯为民今天的穿着很随便,头发也不再像上次我们见面时候的那样精致。我觉得他现在的样子看上去更舒服一些。 “静,你和小陈说说话。今天我要和冯医生好好喝几杯。”斯为民一坐下就这样说道。 “酒还是少喝点的好。”我说,随即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斯先生,上次我搞忘记问你了,你是干什么工作的啊?” “我以前在一家国营企业上班,后来辞职下海了。现在自己开了一家公司。”他回答。 “哦,原来是斯老板啊。”我笑着说,“我最佩服的就是你们这种做生意的人了。一个人能够通过自己的能力赚到很多的钱,这是我最佩服的事情。我是当医生的,只知道凭技术吃饭,所以就对你们赚钱的本事更加钦佩了。因为我不懂做生意,所以总觉得你们很神秘。” “我还觉得你们当医生的很神秘呢。”他笑道,“不过我倒是觉得你们当医生的与我们做生意的是一样的。” 我顿时愕然,“这两者怎么会一样?” 他朝我笑了笑后说道:“你们医生通过病人的症状对他们的病情作出诊断,然后考虑使用什么样的药物。你们在使用药物的过程中会考虑到疗效,还要考虑你们自己的经济效益。其实我们也一样。首先我们得从大量的信息中去分析什么样的项目可以赚到钱,这个过程就如同你们对病情的诊断一样。然后我们就开始考虑作出项目的计划了,这就像你们制定治疗方案的过程一样。(..info好看的小说)再接下来就是项目的具体操作了,这一步等同于你们的治疗过程。所以我们也得考虑成本和利润的问题。事情其实很简单,我记得以前听一位医生讲过一句话,他告诉我说当医生最关键的同时也是最难的就是诊断病情了。是不是这样啊冯医生?” 我点头,“确实是这样。因为诊断清楚了病情后才可能进行有针对性的、有效的治疗。没有正确的诊断,一切治疗的手段都无从谈起。” 他轻轻地一拍桌子,笑道:“对呀!这就如同我们选择项目的过程一样,只有从大量的信息中去分析确定项目的可行性之后才可以进行下一步的操作一样。冯医生,你说我们做生意的何你们当医生的是不是一样?” 我也大笑。顿时觉得自己与他的距离被拉进了许多。我觉得他与宋梅又不大相同,至少他更让人容易接受一些。 我和斯为民说话的过程中胡雪静与陈圆都在听着,现在,她们顿时都笑了起来。不过,我看出来了,胡雪静很随意,而陈圆却显得有些拘束,她很少来看我。 其实我也觉得很别扭,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 整个晚餐的气氛都是其乐融融的,我与斯为民相谈甚欢。胡雪静与陈圆成为了我们俩最忠实的听众。 晚餐要结束的时候胡雪静忽然对我说道:“冯医生,今天你给我说的事情我想了一下。在这家酒店里面我有一个单独的房间。。。。。。。”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打断了,“胡经理,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吧。好吗?” 陈圆诧异地看着我们。我暗暗地舒了一口气:幸好她没有听明白胡雪静话中的意思。现在,我已经改变了主意,因为我仔细想过,对现在的陈圆来讲,没有什么地方比庄晴那里更好。 吃完饭后斯为民说开车送我但是被我拒绝了,“我想和小陈说点事情。” 就在城市夜晚的大街上,我与陈圆缓缓朝着庄晴所住地方的方向走着。虽然庄晴那里距离这里还很远,但是我觉得这样走着和她谈事情最好。城市的夜晚美不胜收,也没有白天那么喧嚣,好心情、好环境才是最合适的谈话氛围。 我朝前慢慢地走,陈圆就在我的身旁。“陈圆,我听庄晴说你想搬出去住?”我开始问她道。 “我不想影响你们。”她说,随即又道:“冯大哥,我觉得自己在那里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你怎么会是多余的人呢?”我急忙地道,“我不是给你讲过吗?庄晴她会好好照顾你的。她比你稍微大一点,而且还是护士,她很懂得照顾人的。” “冯大哥,我还可以挽你的手吗?”这时候,我听到她在问我道,她的声音有些小,悠悠地传送到了我的耳朵里面。 我心里顿时温暖了起来,柔声地对她道:“你是我妹妹,当然可以了。<最快更新请到书>” 她的手挽住了我的胳膊,她的身体紧紧靠在了我身体的一侧,她在低声地问我道:“我们不能是朋友吗?像你和庄晴姐那样。” 我大吃一惊,“不,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她猛然地放开了我的胳膊,跑到我面前大声地问我道:“冯大哥,你是不是嫌弃我被别人那样欺负过?是不是?” 我顿时慌乱起来,“陈圆,不,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说。” “我不听!”她今天晚上特别的激动,“我知道你肯定是嫌弃我。但是冯大哥,你知道吗?我现在每天晚上都要做梦,都要梦见和你一起在那片花海里面欢笑。冯大哥,你不但让我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而且还让我接受了现实。但是你却在内心里面嫌弃我。我知道,你对我好完全是出于对我的可怜。你说是不是这样?可是,我不需要别人的可怜,我需要你对我真正的关心,像大哥哥对妹妹那样真正的感情。我对你就是那样。” “我对你就是像亲哥哥对待妹妹那样的啊?陈圆,我怎么可能是因为可怜你才对你好呢?是,最开始是那样的,因为我是你的医生,当我清楚了你所遭受的那些痛苦之后我首先在心里产生的就是对你的怜惜。但是后来不一样了啊?因为我发现自己听懂了你的琴声,所以我才发现你是那么的纯洁,才顿时让我对你有了一种小妹妹般的亲近感觉。真的是这样。”我急忙真诚地对她道。 “真的是这样吗?”她怔住了,一会儿后才低声地问我道。 我点头,“真的。当然是真的。所以,你完全可以把庄晴当成是你的嫂子,你完全可以信赖她。就像你信赖我一样地信赖她。陈圆,你还小,有些事情可能你好不大了解和理解。但是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我与庄晴是有感情的,是真的感情。” 她默默地不再说话。“我们打车吧,我送你回去。就住在那里,好吗?” “我自己打车回去。冯大哥,你也回家吧。”她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后说道,随即快速地朝前方跑了。我本来想叫住她,但是最终却没有叫出声来。 远远地看着她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后上车,心里这才放心了下来。拿出电话给庄晴拨打,“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看电视。对了,今天陈圆上班呢,你是不是想过来?”她笑着问我道。 我苦笑,“今后我们还是少在你那地方做那件事情的好。昨天晚上的事情直到现在我都还惊魂未定呢。今天陈圆和我一起吃的晚饭,她刚刚上了出租车回去了。你和她好好谈谈,让她不要搬出你那地方。好吗?” “你和她谈过了?情况怎么样?”她问。 “有点效果,但是她好像还有顾虑。这样吧,你继续和她谈谈。”我说。 “冯笑,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我和她一起和你好。我保证替你做好她的工作。怎么样?”电话的那头她在笑。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啊?你知道的,我当初那样照顾陈圆可没有歹心的。听你这样说好像把我当成流氓一样了。”我哭笑不得。 “嘻嘻!我知道了。原来你还是很喜欢她的是不是?只不过是担心被别人说你当初心怀不轨罢了。是不是这样?”她笑着问我道。 “不是!”我猛然地大声地道。 “干嘛这么大声音和我说话?哈哈!我知道了,我说到你心里面去了是不是?”她依然在大笑。 “庄晴,别开这样的玩笑好不好?我真的没有那样的想法。”我说,语气接近于哀求。 “好啦,和你开玩笑的。你放心吧,她回来后我和她好好聊聊。”她嬉笑着挂断了电话。 我摇头苦笑,觉得庄晴似乎又变回到了她以前的那种刁钻古怪。 我不知道庄晴究竟是怎么给陈圆谈的,反正她最终答应留下来继续住在那里了。我心里很高兴。过程无所谓,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也就没有具体地去问庄晴。 几天后宋梅却来找到了我。他还是约我去到了医院对面的那间茶楼里面。 一见面他就问我道:“冯大哥,你是怎么认识斯为民的?” 我有些惊讶,“怎么?你也认识他?” 他摇头,“我不认识他。不过,我的项目有麻烦了。” 我似乎明白了,“难道他也想做那个项目?” 他点头。 我仿佛什么都明白了,但是仔细一想,却发现自己的脑子里面一片模糊。 从宋梅那里我得知,原来在前不久斯为民也介入了那个项目。他找的不是林育,而是省民政厅的厅长朱迅。 “林姐只是副厅长,这件事情可就麻烦了。”我听了他说的情况后担忧地道,“宋梅,你那张卡我还没有动。我现在就还给你。” 他却在摇头,“不。这件事情我们还有机会。” 我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人家找的是正厅长呢。我可不想为难林姐。” “现在的情况是,朱厅长并没有完全同意把这个项目拿给斯为民做。我认真地分析了里面的情况,觉得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朱厅长并不想得罪你的林姐。”他说道,“我对这件事情作过一些调查,我发现斯为民与朱厅长可不是一般的关系。在这样的情况下,作为单位的第一把手应该很快做出决定,但是朱厅长没有那样去做。这说明了什么?”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于是也问道:“说明了什么?” “唯一的解释就是:朱厅长很顾忌你的林姐。我还了解到,林厅长的背景很深。正因为如此,所以朱厅长才如此地顾忌她。”他回答说。 “哦?你了解到林姐有什么样的背景?”我很诧异,同时也很好奇。 “我听说她与我们省里面的一位副书记不是一般的关系。”他说,“当然,我只是听说。” “既然是这样,现在你和斯为民僵持着也不是个事情啊?”我问道。 “冯大哥,你想过没有?斯为民和你认识这件事情你难道不觉得蹊跷吗?”他反过来问我道。 “这有什么蹊跷的?他老婆是我的病人,顺便就认识了。而且斯为民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及过这个项目的事情。”我说,觉得他太敏感了,敏感得有些草木皆兵。 他却在摇头,“这正是他高明的地方。我最近去问过庄晴关于你与那位胡经理认识的过程,由此我对斯为民的整个打算作了一个推断。” 我摇头,“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推断了。很自然的一件事情,我不觉得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顿时笑了起来,“冯大哥,你听我说完好不好?” 我看着他淡淡地笑,“宋梅,我倒是很想听听你是怎么把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推理成一场阴谋的。” 他看着我,严肃地道:“这确实是一场阴谋。冯大哥,你听我讲完了后就知道了。” 我对他嗤之以鼻,“宋梅,我发现在你眼里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是自然和理所当然的了。在你的眼里好像一切都是别人的阴谋一样。你想过没有?假如我把你的一切言行都当成是你的阴谋的话你会怎么想?” “我怎么会呢?冯大哥,你必须相信我。我这个人有一点和其他的人不一样,那就是很讲诚信。”他说。看上去很着急的样子。 我顿时笑了起来,“宋梅,你对我并不了解。其实我这个人呢并不那么喜欢金钱。刚才我已经对你讲过了,你给我的那张卡我没有动过,现在我就可以把它还给你。” “这我完全相信。因为你的生活比较简单。不过,也许今后你就知道金钱的重要性了。冯大哥,你想过没有,假如这次我不同意把房子给庄晴的话,你如何去安排好陈圆?又如何去安排庄晴?这些都是需要花钱的。呵呵!我们不说这个了,我今天来找你呢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我们如何一起去面对现在的这个难题。你说是吗冯大哥?”他笑着对我说道。 “我们别扯得太远了,你还是先说说斯为民所谓的阴谋吧。”我笑了笑后说道。我承认,他已经激发起了我对这件事情的好奇。 “我听庄晴说过,你是为了带陈圆去到一个有钢琴弹奏的地方吃饭才与胡雪静认识的。这件事情庄晴当时还问过我,是我告诉了她那地方有钢琴弹奏的。这件事情你还记得吗?”首先问我道。 我点头,“是啊。是你介绍的地方,干嘛却说是别人的阴谋?” “那只是一个偶然。”他说,“然后你们去到了那里。因为你忽然发现陈圆有了弹奏钢琴的想法所以你就去找到了那位胡经理。冯大哥,你先别忙说,你听我讲。。。。。。嗯,应该是这样,你去找到了那位胡经理结果被她拒绝了。因为五星级酒店那样的地方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去弹琴的,那地方一天的营业额很惊人,没有人愿意把这样的事情拿来开玩笑。冯大哥,我很了解你,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肯定会争取,你这人比较单纯,你为了让对方能够相信你所以就亮出了你的身份,你会告诉对方说你是某某医院的医生,因为你觉得对方应该相信你这样一位医生不会去和她开那样的玩笑。是不是这样?” 我点头,“是这样。不过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我暗暗心惊:想不到他分析得如此准确,看来这个人对我还真的是很了解。 “冯大哥,你想过没有,如果仅凭你口头上说出你的身份,别人如何会相信?但奇怪的是,她答应了。难道你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他随即问我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这很简单,她随后问了我是哪个科室的医生,我就告诉了她。而她正好想找我看病。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他摇头,“不对。我觉得不应该这么简单。” “你总是把简单的问题看得复杂化,所以你才不会相信一切。”我对他嗤之以鼻。 他淡淡地笑,“就算这件事情是我多疑才这样认为的吧。冯大哥,你别着急,你听我慢慢往下说。也许她确实是因为你是妇产科医生才答应了让陈圆弹琴的事情,但是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恰恰斯为民就成了我这个项目的竞争者呢?这难道也是偶然吗?” “你说吧,把你的分析全部说出来。”我说,依然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偶然,只不过。。。。。。好像也确实偶然得太奇怪了些。 “我们可以这样设想。”他开始分析,“那位胡经理开始没有同意陈圆弹琴的事情,这很正常。但是接下来她却莫名其妙地同意了,虽然她给了你一个合理的理由,就是所谓的她要请你看病。对,她可能确实是要请你帮这个忙,但是我觉得这里面依然有问题,医院里面那么多的专家教授,她完全没有必要为了这么点事情就拿酒店里面原则性的事情开玩笑。也许事情的真相是这样:她听斯为民讲过我的事情是你在帮忙,但是却完全没有想到会那么遇巧在她所在的酒楼里面碰上你。所以她一定在最开始的时候拒绝了你,然后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来后才临时改变了想法同意了你的请求。我觉得这样解释才合理。对了,她当时并没有对你讲是她自己要看病是不是?” 我点头,“这不奇怪。因为我毕竟是男医生,她有顾忌。” “这也算是一种解释。那么她是在什么时候讲要请你给她看病的?”他问道。 “我第二次去那里的时候,那时候陈圆已经被她录用了。那次是林姐请我。。。。。。”我说到这里,忽然张大着嘴巴吃惊地去看着他。 他顿时笑了起来,“这就对了嘛。” 我摇头,“胡雪静不一定认识林姐的。” “万一认识呢?”他说,“你想,像林厅长那样的人物肯定经常光顾她的酒楼。她很可能认识她。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都好解释了。也许胡经理最开始并没有想到自己的病情那么严重。对,应该是这样,她本来最开始只是想做一次常规的妇科检查。后来检查出来她是慢性淋病是吧?慢性淋病是不是没有什么临床症状?或者只是像妇科常见感染那样的情况?” 我点头。 “所以,她请你替她检查只是一个借口。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真的有问题,而且还是那样的问题。正是这种偶然造成了后来的一切。也许她在得知自己患上的竟然是那样的疾病之后确实恼怒了,对她的丈夫恼怒了。但是斯为民却正好利用了这件事情来拉近了与你的关系。我相信,如果那位胡经理没有被检查出有什么大的问题的话她也会借此机会让她的丈夫与你联系的。她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希望在与你认识的过程中显得很自然。而且能够一步步将关系建立得紧密起来。你说他们请你吃饭的时候并没有和你谈项目的事情,我倒是觉得这才正常。因为他们知道我是通过你介绍给林厅长的,他们如果要作你的工作的话必须要超越你和我目前的这种关系,当前他们最好办法有两种,一是用钱买通你,二是替你处理好陈圆的事情。用钱买通你的办法他们没有采用,这里面我分析有几种原因:第一,斯为民肯定对你做过调查和了解,知道你这个人的性格。第二,他应该想到我和你之间的利益关系。第三,这才是最关键的,他无法知晓林厅长的态度。冯大哥,你知道送给别人钱最害怕的是什么吗?就是被别人举报。斯为民肯定会想:假如他送钱给你的话,万一你借此机会举报了他,那就会直接殃及到他的后台朱厅长,所以他不敢走这步险棋。但是,如果他们在陈圆身上做文章的话效果就不一样了。” 我即刻地打断了他,“你错了。他们并没有在陈圆身上做什么文章。” 他淡淡地笑,“可能还没有来得及。这也正是我今天想来和你谈这件事情的原因。” 我依然摇头,“不对。我觉得你的分析是错误。” “为什么?”他诧异地问我道。 “按照你的说法,胡雪静接近我的目的是为了让斯为民与我建立起一种特别的关系。但是,既然他找的是朱厅长,那他为何不直接与你谈判,他找我干什么?他完全可以和你合作开发这个项目的啊?而且,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他为什么要把它搞得那么复杂?他直接到医院来找我不就行了?且不说其它的,就是胡经理安排了陈圆的事情我也会答应和他喝茶的。还有就是,我并没有他想象的那种能力,我根本就无法控制这个项目的归属。这毫无道理嘛。”我说。 “这是一个大项目。任何人都不会轻易放弃独立操作的机会。因为这涉及到里面巨额的利润。此外,这件事情里面还很可能涉及到非常敏感的政治问题。很明显,现在朱厅长已经感受到了来自林厅长那里的威胁。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敢轻易地否决我们以前已经签订的那个协议。不过朱厅长毕竟是第一把手,现在他抬出斯为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林厅长明白他的权力。此外,我觉得这里面的问题还远远不止这样复杂。我不是官场中人,我也不是很明白其中的关键。不过我希望冯大哥你最近最好去找一下林厅长,看看她对这个问题有什么新的指示。冯大哥,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其实更多的是想提醒你一下,想提醒你在与斯为民的接触中一定要小心和注意,千万不要把林厅长与我们之间的事情在无意中泄露出去。这一点与他不敢用金钱来收买你一样,搞不好就会成为对方的证据。”他接下来说道。 我顿时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本来很简单的事情,怎么会如此复杂呢?说实话,我还是不相信他讲的这一切。 “宋梅,既然如此,那这个项目不就会这样搁置下去了吗?”我问道。 他点头,“是。但最后总会有结果的。现在只是出于一种力量的均衡状态。幸好我们占了先机,幸好林厅长的背景比朱厅长硬,所以我们还有很大的机会。” “你不考虑与斯为民合作的可能?”我又问道。 “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考虑的。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林厅长。”他回答说。 我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你去问了林厅长就知道了。”他说。 我点头。。。。。。不对!我猛然地想道,“宋梅,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林厅长呢?” 他苦笑着摇头,“要是她愿意见我就好了。实话对你讲吧,我也是几次去找她但是她却不愿意见我才让我警惕项目可能出现了问题的,我也是在这种情况下才了解到了斯为民介入的事情。冯大哥,也许你不相信我前面的那些分析和推理,但是有一点你一定要注意到,那就是:斯为民成为了我们的竞争对手,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和你认识了,你觉得仅仅是偶然吗?你只要好好想想这件事情就行了。” 我叹息,“宋梅,我就是当医生的料,对于你们商场上的这些事情我感到非常头疼。算了,我还是不要去想的好。这样吧,我抽时间去问问林姐。” 他点头,“对,这才是最重要的。冯大哥,不过有一点我还得提醒你一次,你在与斯为民接触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情把林厅长给带进去了。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毕竟是副职。” “我尽量推掉斯为民的邀请吧。太麻烦了。”我说,不住摇头。现在我的头都已经大了。 “推掉倒不至于。”他说,“冯大哥,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借此机会了解一下对方的真实想法,也可以趁机检验一下我的分析是不是正确的,更重要的是,你还可以从中了解到对方的一些意图。要知道,对方的意图很可能对林厅长有用处啊。冯大哥,现在你有一种优势,那就是斯为民还不知道你已经对他的意图有所察觉,所以你完全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去和他接触。” 我苦笑,“我可不愿意当间谍。算了,我懒得去管你们的事情。宋梅,我还是那句话,你的那张卡我一直没动,你可以随时拿回去。现在也行。” “冯大哥,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啊。现在我们一定要共同努力,争取把这个项目拿下来。冯大哥,如果我们真的把这个项目拿下来了的话,你今后的资产可就远远不止那张卡上的那个数字了。冯大哥,我知道你把钱看得没有那么重,但钱总是越多越好的啊。你有了钱后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一切事情,还可以用你的钱去帮助别人。你说是不是这样?”他朝我摆手道。 我觉得他的这句话倒是很有道理,于是微微地点头。我已经决定了,尽快与林育联系一次。 可是,当我第二天给林育打电话的时候她却告诉我说她目前正在国外。“我回来后联系你。”她对我说了一句后就压断了电话。 我听她的语气似乎很平静,根本就感觉不到宋梅所说的项目出现了问题的情况。 不过就在当天的下午我却真的接到了斯为民的电话,“晚上我请你喝酒。有空吗?” 本来我从内心里面想要拒绝的,但是我的好奇心让我答应了他。“什么地方?”我问道。 “我们今天不去酒楼了,所有的酒楼都是一种味道。我们去江边的船上吃鱼。对了,如果你想带上小陈的话也行,我给胡雪静说一声就是。”他在电话里面笑着对我说。 “不需要。我只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小妹妹一样。”我说道。心里暗自在想:难道宋梅的分析是对的? “那我给你安排一位美女怎么样?”他在电话里面笑着问我。 “不需要吧?我是妇产科医生,我见到过的美女难道还少了?”我笑着说。 他大笑,“那倒是。不过吃饭的时候没有美女可不好玩。” 我心里更加怀疑了,“斯总,难道你不怕你老婆吃醋吗?” 他却依然地大笑,“我请你吃饭,她会完全相信我的。哈哈!说到底是相信你啊。” 我心里一动,“这样吧,我带上我一位朋友。” “太好了。不过我还是要带几位美女来的。”他大笑着说,“下班的时候我把车开到你们医院大门处来等你。” 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想搞出什么名堂来。我在心里想道。 整个下午我都在想一个问题:斯为民真的是宋梅所分析的那样一个人吗? 说实话,我的内心不喜欢宋梅这个人,非常的不喜欢。但是我已经与他结成了一种利益关系,这让我不得不去帮助他。我指的利益关系并不仅仅是金钱的关系,我觉得更多的是庄晴。现在,庄晴住进到了宋梅的那套房子里面去了,这就让我更加的不能拒绝宋梅的请求了。 我发现自己很无奈。这是一种让人痛苦的无奈。 下午上班的时候我悄悄地问了一下庄晴:“晚上有空吗?我们一起去吃饭。是胡经理的老公请客。” “你怎么和他混得这么熟了?”她诧异地问我道。 “陈圆不是在胡经理那里上班吗?我不好拒绝人家。”我说。 “你对陈圆真好。”她怪怪地看着我说道。 “我对你更好。”我低声地对她说。她瘪嘴道:“我没有觉得。” “今天我不是只叫了你吗?”我说,“陈圆那么可怜,你就别吃她的醋了。我对她真的没有其它想法的。” 她依然看着我怪怪的笑,“冯笑,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其实很喜欢她的,只不过你很节制自己,担心自己女人太多了罢了。” 我心里暗地惊讶,因为我发现她说到了自己内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了。不过我不会承认自己的这种想法,“别胡说啊。我只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小妹妹看待的。” 她笑了笑准备离开,我急忙地叫住了她,“你还没回答我呢。” 她歪着头看我,“我不是没有拒绝吗?” 我顿时笑了起来,“真是的,明白告诉我不行吗?” “人家是女孩子呢。得矜持一点。知道吗?”她低声地说了一句。我一怔,差点笑出了声来。 下班后我与庄晴去到了医院的大门处,顿时看见斯为民在朝我招手。他今天开来的是一辆别克商务车。我直观地感觉到斯为民的经济实力比宋梅强得多。这一刻,我似乎明白了:宋梅头天来找我的目的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也许他说的情况是属实的,也就是说斯为民确实是在与他竞争那个项目,于是他开始紧张了起来,因为他的经济实力比斯为民差远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觉得宋梅很可笑:我冯笑是你想象的那种人吗?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会见钱眼开? 不过,我还是很想了解斯为民究竟想干什么。现在,我的好奇心更强烈了。 上车后才发现里面坐着两位漂亮的女人。其中一个我觉得还有些熟悉,但是却一时间记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冯医生。”她却在主动与我打招呼。 我朝她笑了笑。仅此而已。 “冯医生,她说她认识你呢。”斯为民在旁边说了一句,随即吩咐驾驶员开车。 我这才说道:“是吗?我也觉得她很面熟。” “你给我看过病。”她说,“我叫沈丹梅。冯医生,你还记得吗?” 沈丹梅?我好像有点印象。。。。。。猛然地,我想起来了。 她确实是我的病人。那次我上门诊,她是其中要求做刮宫手术的一个病人。不过她的**感染了尖锐湿疣所以我没有同意对她进行手术。想到这里,我脑海里面顿时浮现起她那个漂亮的部位来。同时在心里暗暗地想道:不知道她的病好彻底了没有? 我是妇产科医生,不可能暴露她的隐私,所以我只是朝她淡淡地笑了笑,“你好。” “真的认识啊?太好了。冯医生,我给你介绍一下,沈小姐是我们公司公关部部长。怎么样?漂亮吧?”斯为民笑着问我道。 我仿佛明白了她为什么会患上那种疾病了——她是公关部部长,说到底就是陪客人吃饭的漂亮女人,从某种角度上讲她与那些小姐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高级一些罢了。 于是我从心底里对她有了一种反感。不过我依然地笑了笑,完全是出于礼节。 斯为民却并不知道我内心的想法,他继续介绍另外那个漂亮女人,“这是我的助理小孙,孙露露小姐。” “你好。”我还是那句话。我发现这位孙露露小姐看上去还比较清纯。她有着乌黑柔顺的长发,白皙的面容显得有些秀丽,鼻子直而小巧,嘴唇很薄。她在朝我微微地笑,顿时在两侧的嘴角处露出了很漂亮的小酒窝来。 “这是我们科室的护士庄晴。”随即我把自己带来的人介绍给了斯为民和两位漂亮的女人。现在我已经有些后悔了,我忽然觉得今天让庄晴来不打合适,因为这样会让斯为民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 本来我最开始的想法是担心斯为民对我发动美女攻势。我很了解我自己:在酒后很可能把握不住自己。此外,我还想向他表明自己与陈圆并没有他想象的那种关系。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好像犯了宋梅同样的错误:把简单的问题搞得复杂化了,结果却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画蛇添足、此地无银。 于是我决定尽量不要显露出自己与庄晴的亲密关系。 可是我没有想到酒精会让自己忘记警惕。在船上,当我们五个人喝下三瓶白酒后我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我的手不自禁地放到了庄晴的肩膀上面。 他们却并没有觉得奇怪的样子,斯为民叫来了第四瓶白酒。 沈丹梅和孙露露劝酒很厉害,她们不住地在说着让我和庄晴都觉得好听的话,结果我和庄晴喝得最多。 幸好我还有一丝的清醒,当斯为民准备叫第五瓶酒的时候被我制止住了,“不行了。不能再喝了。” “冯大哥,你还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这就说明你还没有醉。”沈丹梅对我说。 我摇头道:“我不一样的。我是医生,随即清楚自己的状态。” “好吧。我们就听冯老弟的。我们不喝了。我看这样,我们下一个节目去唱歌怎么样?”斯为民随即说道。 我去看庄晴,她很兴奋的样子,“好啊。我喜欢。” 接下来我们一行人去到了一家歌城。斯为民要了一个大大的包房。让我感到骇然的是,斯为民竟然又要了不少的啤酒。 看来今天不醉是不行的了。我心里想道。不过我还是很想知道斯为民究竟想在我身上干什么,所以我决定继续呆在这里和他们喝酒、唱歌。 我是第一次到这样的地方来,我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在今天竟然有了两个不错的收获:一是我唱歌的感觉还不错,二是我发现自己在唱歌、喝啤酒之后前面的酒劲竟然消除了不少。也许是唱歌让自己体内的酒精得到了挥发,而啤酒让我血液里面的酒精稀释了的缘故。 可是,斯为民却一直没有向我提及关于那个项目的一丝一毫。虽然我在心里很疑惑,但是随后在沈丹梅与孙露露一杯杯的啤酒攻势下完全忘却了内心的那份好奇。 啤酒喝得太多了,前面的清醒早已经没有了,醉意却变本加厉地朝我袭来。 “斯总,我真的不行了。不能再喝了。我明天还得上班呢。谢谢你啦。”我依然保持着最后的一丝清醒,大着舌头对斯为民说道。 “好。我们闪。”他大笑。我听得出来,他也醉得差不多了。 我没有同意他送我的提议,因为庄晴对我说了一句:“你送我回去。我喝得太多了。” 酒后的我只是想到了必须由我自己送她回去,完全没有去考虑其它的问题。因为我也喝醉了。 我们搀扶着上了出租车,到了小区后我发现自己更醉了,结果却成了她在搀扶我的状况。跌跌撞撞地和她一起上电梯、一起去到她住处的门前。“你帮我摸摸我的钥匙。”我听到她在对我说道。 “在,在哪里?”我问。 “在,在我的裤兜里面。”她回答说。于是我讲手伸进到了她的裤兜里面,里面什么也没有,而且。。。。。。我的手竟然穿过了她的裤兜,顿时感觉到她腿根处细腻的肌肤,还有她小小内裤的边缘。心里顿时一阵激动,手,即刻地从她内裤的边缘处钻了进去。。。。。。里面的一切顿时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细细柔软的毛发,还有一片湿润。我心跳如鼓,**喷涌。 “啊。。。。。。”她低呼了一声,声音蚀骨夺魄。 我更加难以自己,即刻地去到了她的唇上,我们的舌开始交缠在一起。猛然地,我仿佛听到过道的那边传来了脚步声,急忙将她轻轻推开,“你的裤兜漏了。钥匙呢?” 她“吃吃”地笑,“在另外一边,我自己摸。你好坏。” 我仿佛明白了,用唇去**她一侧的耳垂,同时在她耳畔轻声地道:“你是不是故意把裤兜弄成了那样的?” 她“嘻嘻”轻笑着,门,被她打开了。 里面一片黑暗。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心里顿时悸动了一下。本想马上离去,但是却发现庄晴的手已经从我裤腰的皮带处**到了我的胯间。再也难以自己,“别开灯。”我对她说。 她没有说话,引领着我去到了她的房间。 没有过程,我和她直接就去到了那张宽大的床上,虽然房间里面一片黑暗,但是这并不影响我们脱衣的速度与过程。我和她都**四射,我听到耳边是“呼呼”的声音,那是我和她在将自己的衣服扔向房间每一个角落。。。。。。。 她开始欢快地呻吟,不过声音很小。我更加急不可耐,骤然将她的身体翻转,然后是暴风骤雨般地长时间的冲撞。。。。。。“啊。。。。。。”我终于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的**潮水般地涌出,顿时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着释放。。。。。。真好。。。。。。 我平躺在了她的身旁,紧紧去将她拥抱。我的手恋恋不舍地去到了她的胸前,缓缓地揉搓。。。。。。不对!猛然地,我的手感觉到了异常,因为我感觉到自己手上的那团柔软比我熟悉的好像要大许多。我的手即刻停住了,食指轻轻去触及她的乳4头,刚刚一接触便猛然地退缩了开来,“庄晴!”我惊恐地大叫了一声。 我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旁边的这个女人不是庄晴。现在我回想起来了,刚才,就在她从我身上让我进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觉得了不对劲,随后,当我的双手去扶住她臀部的时候也感觉到了异常,因为我双手所触及之处时候一片冰凉。由于当时我的**已经**,所以完全没有去警觉那种异常。 但是现在,我的手明确而清楚地告诉了我:她不是庄晴。 我心里顿时慌张害怕起来,因为我猛然地明白了她是谁了。我大叫了一声:“庄晴!” 我的这声大叫完全是心存侥幸,我在内心里面希望自己身旁的她就是庄晴。 房间的灯骤然被打开了,刺目的光线让我一时间睁不开眼来,但是我却迫不及待地侧头去看。其实不需要侧头去看的,因为我依稀地看见站在房间门口处的那个人就是庄晴,她身上已经穿上了睡裙,她在那里看着我笑。 我还是侧头去看了,因为我心里实在惶恐不安。 我看清楚了,果然是她,是陈圆。 “庄晴,你搞什么?!”我气急败坏、欲哭无泪。这一刻,我的脑海里面一片空白。我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刚才,我像野兽般地在她的身体上暴风骤雨般地冲撞,然后尽情地倾泻,那个她竟然会是她,陈圆。 “冯笑,人家小陈妹妹喜欢你呢。”庄晴却依然在那里朝着我笑。 我去看了陈圆一眼,发现白皙如雪般的她正蜷缩着她的身体,她的脸上是血红般的颜色。我的酒意早已经清醒,“为,为什么不先告诉我?庄晴,你,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我们这样像什么样子?”我发现自己惶恐得厉害,心里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庄晴朝床边走了过来,然后上到了床上,缓缓地躺倒在了我的身旁,温柔的小手开始来抚摸我的胸膛,“冯笑,对不起嘛。昨天晚上我就和小陈妹妹商量好了,她也愿意和你这样的。今天我们在外边喝酒的时候我悄悄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冯笑,你这个人就是这样,总是对女孩子不主动。呵呵!你还要怎的?难道我们小陈妹妹配不上你?你想想,她无依无靠的,还不是想让你今后多关心她、保护她?我早就告诉你了,这地方是我们三个人的家,今后你就可以随时到这里来了。我们三个人就像这样在一起多好啊。你说是不是?” 我顿时不语,只是感觉到这一切像是在梦中一般。 “陈圆,别害羞了。快去洗澡,然后我们两个人一起再和你冯大哥好好玩玩。”庄晴笑了笑,随即去对我另一侧的她说道。 陈圆这才缓缓地伸展了她美丽的躯体,猛然地快速地下床,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庄晴,你这不是让我难堪吗?陈圆曾经受到过那么大的伤害,难道不担心她会接受不了?”我开始去批评庄晴。 “刚才我是顾及她的脸面。冯笑,我实话告诉你吧,虽然这个主意是我出的,但是她并没有反对啊。而且,她很乐意和你这样呢。她亲口告诉我说她很喜欢你的。”她不以为意地道。 “你怎么告诉她的?”我觉得庄晴已经不是可以用刁钻古怪就可以形容了,她今天所做的这一切简直是匪夷所思。 她在笑,“我只是告诉她说,要得到你的心就必须让你先得到她的身体。” 我不禁叹息,“庄晴,你真的把我当成流氓了。” 陈圆来了,她的身上穿得整整齐齐的。她害羞地站在卧室的门口处。 “你怎么把衣服穿上啦?快来,我们两姐妹好好折磨一下他。”庄晴笑着对她说道。 她依然站在那里没动。庄晴猛然地从床上跳了下去,笑着去把她拽到了床上来。 我依然尴尬,身体僵硬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 “冯笑,你主动去亲她啊?”庄晴又过了拽住了我的手,然后把我的手拿去放在了陈圆的胸上。 我感觉到了,陈圆的身体猛然地向我的手上传来了一阵颤动。 在经历了短暂的尴尬之后我们三个人再次进入了激4情。一旦人的兽性战胜了理智之后就会变得恣意疯狂起来。陈圆的美丽对我有着无比巨大的诱惑力,她让我流连忘返、难以自己。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虽然早就熟悉,但那是在以前的病房里面,那时候的我对她几乎没有产生过一丝的涟漪。而现在,当我们突破了最后的那道防线之后,我开始懂得真正去欣赏她的美丽了。 当一切都宁静下来之后,我们三个人笼罩在了一床宽大的被子里面开始相拥而眠。一直到半夜我才想起自己应该回家。 男人与女人之间有着一种不成文的定律:只要有了肌肤之亲后两个人就会变得随意起来。以前我与庄晴是那样,现在陈圆在我面前也开始像这样了。她看见我的时候不再羞涩,她在我面前已经随意得与庄晴没有了区别。“冯大哥,晚上我下班后想吃烤鸭,你给我买一只回来吧。”“冯大哥,今天晚上我们三个人以前去看电影好不好?” 不过,她对我很温柔,她对我的那种柔情似水让我真正地体会到了幸福的滋味。庄晴却依然像原来那样情感炽热,每次我去到她们那里的时候都是她首先过来抱住我一阵猛亲。陈圆总是在旁边轻轻地笑。每次都是在我与庄晴亲吻完了之后我才开始去拥抱住她温存一番。 我对这个地方已经充满了留恋,这种留恋的感觉甚至超过了我自己的那个家。但是我坚持了一点,那就是坚持让自己每天都要回家,不管多晚都得回家。 最近,我发现赵梦蕾有些反常。她开始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怎么啦?”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地问她道。 “怎么中药业没有效果呢?”她说。 我在心里叹息,“梦蕾,你就听我的吧。我们去做试管婴儿。” 她用雪白的贝齿轻轻咬着她的下唇,她没有说话。 现在,我十分的不能理解,“梦蕾,你为什么不愿意去作试管婴儿啊?难道你不想要自己的孩子?这样也行,我们去孤儿院抱一个孩子回家就是了。或者我们不要孩子也行的。我觉得没什么,只要我们两个人好好过这一辈子就行。” 自从我与庄晴和陈圆有了那样的关系之后,我对赵梦蕾更加的愧疚,所以我觉得只有尽力去满足她需要的一切才可以弥补自己对她的背叛。为了这种补偿,我甚至不惜在她面前奴颜卑恭。 “冯笑,你告诉我,试管婴儿会不会出现残疾或者其它方面的缺陷?”她问我道。 “这可不敢保证。”我回答,“不过大多数的试管婴儿都是很正常的。而且双胞胎和多胞胎的机会还不少呢。” “你让我再想想。冯笑,给我点时间。好吗?”她说。 我在心里叹息,还是点了点头。 作者题外话:+++++++++++++++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子官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请看我的完本书《王牌特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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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唯有在心里叹息,因为我发现自己已经陷入到了这种内疚的恶性循环之中而难以自拔了。 “冯笑,你最近与宋梅有过联系没有?”有一天我夜班,庄晴正好也值护士班,她来到了医生值班室问我道。 “他找过我。”我回答,“项目遇到了点麻烦。”随即我把那天宋梅告诉我的事情对她简单地讲了一遍。她默然,一会儿后对我说了一句:“冯笑,不管怎么说我曾经还是喜欢过他,而且他最后还是听从了你的话把他的房子转到了我的名下。不然的话哪来我们现在的这个家?所以,我非常希望你能够帮帮他。好吗?” 我点头。对于她的请求我还能说什么呢?现在,她与陈圆,还有赵梦蕾一样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所以我只能按照她的吩咐尽力地去帮助宋梅了。 自从上次给林育打电话距离现在已经半个月了,但是她却一直没有与我联系过。现在庄晴与我说了这件事情之后我决定明天主动再给林育打一个电话。 第二天交班后我没有即刻回家,而是首先打了那个电话。 “你真会选时间的。我刚下飞机。”电话里面传来了林育的笑声。 “对不起,你这么辛苦,不该打搅你的。”我向她道歉。 “没事。我还正说给你打电话呢。现在你在病房吗?”她问道。 “是啊。”我回答。 “我最近觉得不大舒服。你可以把检查器具带到我家里来给我检查一下吗?”她问道,声音变得小了许多。 我很为难。现在我倒不是担心是否符合医疗规范的事情了,“我只能带窥阴器和手套什么的,只能对你作最常规的检查。所以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到医院来的好。” “我太累了。但是又很担心自己的身体。所以只想麻烦你到我家里来一趟了。可以吗?先作常规检查吧,然后根据情况再说。”她说。 我答应了。在目前的这种情况下我只能答应。 “你看上去精神不错啊?”到了她家后我发现她气色不错,神采奕奕的状态。 “这次出国收获不小,学到了很多东西。对了,我给你带了一份礼物。”她笑着说,随即拿出一个小盒子朝我递了过来。 “什么东西?”我问道,同时打开去看,发现是一块手表,“啊,劳力士,这表很贵的,我可不敢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 “反正是别人送给我的。男人的样式,只好送给你了。别客气啊,我们什么关系啊?”她笑着说。 “谢谢了。”我不好再拒绝,不过心里依然有些惶恐。我知道,这块表的价值应该是在十万以上。 “最近我觉得不大舒服。白带增多了不说,而且像脓一样。下腹部和腰的下方还有坠痛的感觉,老是想小便,但是每次去厕所又解不出多少来。”她随即把话题转移到了她的病情上面。 我沉吟着,“这有些像宫颈糜烂的症状,得先检查一下。对了,你家里有电筒吗?” “有。你要电筒做什么?”她问我道。 “你家里没有合适的灯光设备,只好用电筒看里面的情况了。”我回答说。 她的脸上顿时一红,嘀咕道:“冯笑,我里里外外可都被你看遍了啊。” “林姐,你别这样说啊。我可是医生,这是正常的检查方式。”她的话让我也有些尴尬起来,急忙地向她解释道。 “我和你开玩笑的。你等等,我去给你拿电筒。”她朝我嫣然一笑,然后去到了一个房间里面。 我坐在客厅里面的沙发上有些不大自在。虽然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个地方给她处理问题了,但这样的方式依然让我不大习惯,依然感到很别扭。 不一会儿她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电筒,“我最近才买的,经常一个人在家里,担心停电。” 我开始四处看,想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她的家毕竟没有检查床。“这样吧,你脱掉裤子后坐到沙发上,我去给你搬两张椅子来,你的脚立着分别放在两张椅子上面。”我顿时就有了办法。 简单的截石位,我戴上了手套,然后轻轻将食指和中指并拢**到了她的阴道里面。“冯笑。。。。。。”她轻声在叫我。 “怎么啦?”我问道。 她却没有回答我,而是在开始呻吟。我顿时尴尬起来,只好不去理会她,尽快做完了双合诊。幸好我带来了棉签和玻片,随即给她的脓性分泌物取了个样本,放入到了一个小试管里面。随后给她放入了窥阴器。打开电筒的开关然后朝里面照射,仔细地去看。 确实有糜烂。我简单地判断了一下,应该是属于二度糜烂性质的。随即在她子宫颈的地方刮了一张片。 “好了。”取出了窥阴器后我对她说道,“是宫颈糜烂,我已经取了样。我拿回去检查后告诉你结果和治疗方案。” “冯笑,你刚才用手的时候我好舒服,你可不可以。。。。。。”她却躺在那里没有动,用一种蚀骨的声音在对我说。 我顿时僵立在了那里。 “我一个单身女人。。。。。。冯笑,你别笑话我,我是女人啊。我知道让你和我那样对你有些过分,但是你用手总可以吧?”她继续在对我说道,声音很小。 “林姐,你目前的病情不应该那样的。那样会加重你目前的症状。”我说,其实是一种推脱。这样的事情我实在做不出来。 “我现在很难受。你帮帮我。好吗?”她依然在说,同时伸出手来紧紧地将我的手抓住。 “林姐。。。。。。”我看着她的下面,很为难。刚才,我才给她做完了检查,在我的思想里面依然把她当成自己的病人,而她现在的要求实在让我无法转变自己固有的观念。 “你是医生。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我舒服。是不是?冯笑,我的好弟弟,你帮帮我吧。求你了。”她的手将我拽得更紧了。 我叹息了一声,“好吧。。。。。。” 我的手法当然很专业,所触及到的全部是她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身体像蛇一般地在沙发上面扭曲,嘴里不断地发出欣快的呻吟声。我在心里叹息着,慢慢地加快着手上的速度,终于,我的手上被她喷射出来的滑滑的液体沾满了。我停止了下来,她已经沉沉地睡去。 我去到洗漱间,先洗干净了自己的手,然后开了热水将一张毛巾浸湿。她依然在沉睡,我用热毛巾慢慢清洗干净了她的身体,然后替她穿上了裤子。随后将她横抱去到了她卧室的床上,替她盖上了被子。 “林姐,我走了。你醒来后有空的话给我打个电话吧。”我发现她的睫毛在颤动,知道她并没有真正睡着,只是进入到了一种完全销魂的状态罢了。所以我这样对她说了一句。 她没有说话。我转身离去。 回到医院后我即刻把样本送到了检验科。检验科的人我也很熟悉,因为我们妇产科的检查毕竟很多。“这是我熟人的,麻烦你们单独检查一下。一是看又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染,二是确定一下有没有癌变的情况。” “什么时候要结果?今天太忙了。”接受我样本的检验员问我道。 “当然越快越好。”我笑着说。 “好吧。不过你得请我吃饭。”她笑着对我说。我也笑,“没问题。” 我们与医院很多辅助检查科室的人都很熟悉,这样的事情我们经常干――熟人的检查往往都不要钱的。当然,他们也经常会带人来找我们免费看病。说什么请吃饭只不过是一句玩笑话罢了。 随后我回到了科室,“冯医生,刚才还有人找你呢。”护士长对我说道。 “没人给我打手机啊?”我诧异地道。 “可能不知道你的电话号码吧。”护士长说,随即怪怪地看着我笑,“还别说,那个女人蛮漂亮的。” “护士长,别开这样的玩笑啊。我们妇产科的病人中美女本来就不少。”我笑着说,心里却对她这样的玩笑很反感。 “冯笑,你来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正说着,忽然听到苏华在医生办公室门口处叫我。我急忙朝她跑了过去。 “干嘛?”我问她道。现在,我对她很佩服了,因为她从胡雪静的病情上分析到了慢性淋病的可能。而我当时却忽略了这个问题。在医学上,诊断确实很重要,很多诊断误差不仅仅是简单的忽略的问题,而是经验的欠缺。当时,在面对胡雪静的问题上我的想法就很单一,完全没有想到会有那样的结果。现在我回过头去分析自己当时的判断就会发现:造成我判断错误的原因其实是因为我主观上对胡雪静人品的肯定。然而医学是科学的,它来不得半点虚假的东西,事实就是事实,一切以检验的结果为准。而检验的范围却必须服从我们对病情最基本的判断与思路。这说到底就是经验和水平。 “今天晚上帮我值一下夜班。别说不可以啊?”她对我说,不容我推辞的语气。 本来我想告诉她昨天晚上我才值了夜班的事情,但是我没有说出口来。因为我忽然想到她应该知道这一点。在这种情况下她对我提出这样的请求肯定是她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去做。 所以,我即刻地点头了,“行。没问题。对了师姐,你认识我们省妇产科医院的人吗?” “认识啊。怎么?你有什么事情?”她笑着问我道。 我苦笑,“赵梦蕾准备去那里作试管婴儿。麻烦你给我介绍一位好点的医生。我们科室早就应该开展这项业务了。要知道,我们作为全省知名的三甲医院,竟然连这样的项目都无法开展起来,真是汗颜。” “师弟,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们一起向医院申报这个项目怎么样?”她即刻来了兴趣。 我摇头,低声地对她道:“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主任那里。她没这个想法我们申请了也没用。你想啊,现在我们什么设备也没有,技术上我们也得从头开始去学习。这样的事情主任肯定不会同意的。” “你和庄晴的关系不是很好吗?你可以让她去找她舅舅啊?”苏华说道。 “她舅舅?谁啊?”我问道,随即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因为我的这句问话本身就表明自己承认了与庄晴不是一般的关系了。 但是,话已经说出了口就已经无法收回来了。而且我发现苏华并没有用特别的眼神来看我。 “你不知道她舅舅是谁啊?就是我们医院的副院长章华泰啊。(书。纯文字)你竟然不知道?”她诧异地问我道。 这下我就更放心了,因为她的问话就已经说明了她并没有怀疑我与庄晴的那种关系,于是我苦笑着说:“我曾经听说过她是我们医院某位领导的亲戚,但是我从来没有问过她。” “章院长分管业务,你通过庄晴的关系去找他的话说不一定会得到支持的。这个项目确实不错,而且收入可观。师弟,我觉得你应该努力争取一下。”她继续地道。 听到她说出“努力”二字的时候我心里不由得一颤,因为我和赵梦蕾都是用这个词去谈及我们夫妻之间的那件事情的。不过我只是在心里震颤了一瞬,随即点头道:“行。我问问。” “夜班啊。说定了啊。”她笑着对我说,同时像男人一样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不是答应你了吗?”我朝她笑。 “师弟,你也真是的,找个老婆是二婚,而且还不能生孩子。哎!”她叹息。 “两个人在一起觉得幸福就可以了。孩子的事情并不是那么重要的。况且现在科学技术已经很发达了,应该很容易解决这个问题的。”我说。 “你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她问。 我一怔,随即才点头,“当然。” “哈哈!师弟,你就这样自欺欺人吧。我还不知道你?得,不说了,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懒得管你。”她大笑着离开。 我随后又去到了检验科,“怎么样?结果出来了没有?” “出来了。没问题,很正常。”她把检查结果递给了我。 我顿时放下心来:看来就是一个单纯的宫颈糜烂。 一般来讲,宫颈糜烂与***的不正常有着密切的关系,比如不洁、与多位男性发生关系等。当然,月经的异常、多次刮宫等因素也可以造成这样的结果。不过,我觉得林育主要还是她非正常的性发泄方式引起的。比如今天她要求我对她做的那件事情。我得好好劝劝她。我在心里想道。 估计她还在休息,所以我就没有即刻给她打电话告诉她检查的结果。我觉得还是等她自己打过来的好。 于是回家。 刚刚走到家门口处就接到了她的电话,我急忙跑到了过道的一个角落处接听。“我在维多利亚酒店等你。我们一起吃饭吧。”她说。 我只能答应。 还是先回了一趟家。昨天晚上值了夜班,身上粘糊糊的不大舒服。随即洗了一个澡,然后换上一套笔挺的西装。 在楼下的时候正好碰上赵梦蕾,“又要出去?”她问我道。 我点头,“有点事情。对了,今天晚上我要代师姐值夜班。” “那你下午回来吗?”她问。 “应该要回来吧。”我说,随即问她道:“怎么?有事情啊?” “我想你了不可以吗?你现在经常很晚才回家,我们好久没努力过了。”她轻笑着对我说。 “我一定回来。”我急忙地道。 “那我等你啊。”她“吃吃”地笑着离开了。 维多利亚大酒店。 我进入到酒楼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陈圆。她轻轻舒展着双臂在那里专注地弹琴。我去到了钢琴旁边看着她微笑。她感觉到了,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顿时朝我露出妩媚的笑。 “我来吃饭。”我笑着对她说。她依然在朝着我笑。她的笑我读懂了,意思是说:我知道了,你去吧,别影响我弹琴。 我再次温柔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冯医生,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我也好提前给你安排一下。”胡雪静朝我走了过来,她笑吟吟地对我说。 “不用了。就两个人。”我说,随即朝大厅里面扫视,发现林育已经在那里了。大厅靠窗的一个位置处,“胡经理,我和朋友谈点事情,不需要特别的照顾。” 她点头。很明显,她听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不希望别人的打搅,包括她。 上次宋梅告诉了我斯为民可能的意图之后我就开始对这两口子警惕了起来。而今天林育说到这里来吃饭我却并没有反对,因为我很想验证一下宋梅的分析。如果真的如同宋梅分析的那样,那么在今天或者最迟明天斯为民就会打电话来的。我心里想道。 “我们点几个经典的川菜吧。才从国外回来,嘴巴里面淡得厉害。”林育看见我第一眼的时候脸上微微红了一下,随即就变得自然起来。 我说:“好。林姐,检查结果出来了,就是单纯性的宫颈糜烂。问题不大,不过需要及时治疗。” “那就好。等我有空了再说吧。”她说。 “林姐,虽然你目前的情况问题不是很大,但是宫颈糜烂往往是很多宫颈癌的前奏。你想想,宫颈处的粘膜细胞不断糜烂、替换,时间一长就很容易导致癌变的。你千万不要掉以轻心。”我正色地对她说。 “好吧,那我就听你的。谁让你是医生呢?咦?我给你的手表怎么不戴上?你不喜欢?”她笑着说道,随即看了看我的手腕处惊讶地问我。 我笑了笑,“你的礼物太贵重了,我戴着不大合适。” “喜欢就行,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现在还有不少的人戴假货呢。你戴上吧,你是妇产科医生,需要一块好的手表。”她笑着对我说。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明天就戴上吧。”我点头道。 她朝我嫣然一笑,“这就对了嘛,真是我的好弟弟。” 我猛然地想起今天在她家里的那个旖旎的场景,顿时不自在起来,“林,林姐,我正要给你讲呢,你目前的情况可能与你这种生活方式有关。你是女人,女人的身体娇嫩如花,千万不要再糟践自己了。好吗?”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说法。我是单身女人,不那样还能怎样?”她低声地说了一句,声音里面带着哀怨。 “香港影星梅艳芳你知道吧?多优秀的人啊,结果年纪轻轻的就香消玉殒。林姐,我绝不是危言耸听,只是希望你能够好好爱惜自己。既然你的前夫那样对你,那你就不应该再去怀念自己的过去了,更不应该像现在这样糟践自己。林姐,你还年轻,再找一个合适的不就行了?”我劝慰她说。 她摇头,“算了,我一句伤心透了。不想再找人了。冯笑,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好吗?对了,你前些日子打电话给我,你是想问那个项目的事情吧?” 我点头。 现在她主动提起了这件事情,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庄晴对我讲过要让我好好帮一下宋梅,我觉得这就是机会了。不过,我同时也觉得自己应该向她解释一下,“林姐,你是知道的,在这件事情上我自己本身是不在乎的,因为我并不是什么生意人。而且我挣的钱已经够我花的了。在金钱的问题上我看得并不那么重。不过我也是受朋友所托,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帮助她一下。” “他?谁啊?男的女的?”她笑着问我道。 我有些不大好意思,“当然是女的。她对我很好。” “不会是她吧?”她问我道,用她的下颚朝陈圆弹琴的方向翘了一下。我急忙地道:“不是。” “冯笑,想不到你还是一个多情种子呢。哎!林姐是老了,没那个福气啦。”她叹息道。 “林姐,你是我的姐呢。我只能把你当成我的姐姐对待啊。”我心里顿时慌乱起来,急忙地道。 她乜了我一眼,哀怨地道:“你的那位她还不是你妹妹?说到底还是我老了。” 我更加的不自在了,“林姐。。。。。。” 她朝我笑了笑,“你别紧张,我只是说说而已。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了啊?相当于你和你老婆的关系的吧?我里里外外都被你看过了,也摸过了。虽然我们没有过实质性的东西,但是我早已经把你当成我的男人了。冯笑,你很不错,我很喜欢你。你这人心肠好,对女人很细心、很爱护,你是真正的对我好,我心里明白的。好啦,看你,脸都红了,呵呵!现在你完全不像一个妇产科医生的样子了。吃东西吧,我们边吃边说事情。哦,对了,宋梅最近是不是来找过你?”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是啊,林姐,他告诉我说你们朱厅长也介入了这个项目,是不是这样?” 她的脸上波澜不惊,“你告诉我宋梅对你说过的所有的话,越详细越好。” 我心里暗暗地诧异,诧异于她现在的这种冷静。她虽然没有回答我的这个问题,但是从她平静的神色上我感觉到了宋梅告诉我的应该是事实。 于是我把那天与宋梅的谈话全部告诉了她,随后说道:“林姐,我想了,如果这件事情会影响到你的前途的话,那就放弃吧。我已经告诉宋梅了,他给我的卡我可以随时还给他。” 她沉吟半晌后才叹息道:“冯笑,宋梅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的聪明啊。他说得对,现在我与朱厅长已经胶着在了这个项目上面了。不过我不愿意退让,这不是钱的问题,这里面涉及到我的面子,还有我的威信。不过宋梅说的也很对,他不可能去与斯为民合作,因为那样很可能会上对方的当。对了冯笑,你也不妨去与那个斯为民接触一下,不过你要坚持一点,那就是千万不要对他讲实话,此外,你还得保持你目前的状态,让他对你不加防范。说不一定还可以因此掌握到对方的一些证据呢。冯笑,你想想,假如我能够当上正厅长的话,事情不就可以变成板上钉钉的了?”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你这不是把我当成了间谍了吗?不过我不好多说什么,唯有点头。 “你告诉宋梅,让他不要来找我。有什么事情的话他可以告诉你然后由你来对我讲。现在是特殊时期,大家都很敏感。”她随即有对我说道。 “嗯。我知道了。”我说。 “冯笑,”她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眼里是摄魂的笑,“你真厉害,我还是第一次有过那样的**感觉。是你给我的。” 我又一次地不自在起来,“林姐。。。。。。” “我还想要一次,一会儿你和我回家吧。好吗?”她对我说,同时伸出手来将我的手轻轻地握了一下。 她的这个请求让我感到极其为难。“林姐,你这样真的很不好,你的身体已经这样了,还是应该先治疗才可以。” 她看了我一眼,随即幽幽地问我道:“冯笑,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是一个好女人?” 我摇头,“一个人是不可能简单地用‘好’或者‘坏’去评价的。任何人都有自己的欲望,而让自己的欲望得到发泄是每个人作为人的权利。林姐,我说一句你不爱听的话,其实在我的心中很怜惜你,我觉得你太可怜了,因为你虽然拥有权力但是却不能享受作为一个正常女人最基本的性的满足。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你应该完全地忘掉你的过去,然后重新去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爱人。” 她久久地看着我,随即低声地道:“冯笑,你说得真好。不过,再找一个男人的事情已经不可能了。我已经不再相信任何的男人了。”说到这里,她看着我笑了笑,“不过你是例外。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你不也早就背叛了你的妻子了吗?连你这么优秀的男人都这样了,我作为女人,你说我们还会相信哪一个男人?你说是不是这样?算啦,就这样过一辈子吧,这样还轻松自在一些。” 我很惭愧,不过觉得她说的也对。“林姐,有些事情自己看淡一些就可以了,如果太较真的话受到伤害的只能是你自己。” 说到这里,我心里忽然想起了赵梦蕾来:或许她是知道我的事情的,她是那么的聪明,她不可能对我的事情毫无察觉,也许她只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想到这里,我的背上不禁汗津津的了。随即又想道:或许她真的并不知道,也可能她知道,只不过早就看淡了,或许她只是为了麻痹自己,将自己包裹在她自己设置的理想化的梦幻中。她是一个有过失败婚姻的人,所以她不想再经历从前的那种失败。不,不对。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她就应该早点要孩子,即使是做试管婴儿也不会拒绝。她应该想到,如果我们有了孩子的话或许可以改变我目前的这种状态。 我是妇产科医生,对女性的某些心理有着透彻的了解。但是现在,我却发现自己对赵梦蕾的心理竟然一无所知。不过,我在内心里面一直坚持着一个原则:绝不故意地去伤害她。 她在微微点头,随即抬起头来看着我道:“冯笑,我们吃完饭就到医院去吧,你早点给我治疗。” “行。”我说,心里暗暗地道:想不到她现在竟然如此急迫。由此我不难推测她在工作上也是这样,要么犹豫不决,要么风风火火。或许这正是她能够这么快到达高位的原因呢。 吃完饭后我带着她去到了医院。在离开酒楼的时候我去到了陈圆的身边,然后在她耳边轻声地说了一句:下午我去你那里。 她的琴声顿时乱了几下。我急忙地离开。 刚才我们在吃饭的时候林育的那句话让我的心里开始躁动起来,而我却忽然不想让自己的这种躁动从赵梦蕾那里发泄掉了。现在,我和赵梦蕾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像完成任务似的去操作完那一切。今天我不想操作,想好好的**一次。 林育躺在治疗床上,截石位。我首先用高锰酸钾冲洗了她的阴道,然后用二氧化碳激光治疗仪特制的治疗头去照射她宫颈部位的糜烂组织,其目的是使她宫颈处的糜烂组织碳化、结痴、脱落,然后再生长出新的鳞状上皮。宫颈处的鳞状上皮才是正常的组织。 这种治疗其实很简单。妇科疾病最关键的是要早发现、早治疗。这样才会杜绝继续向恶性的方向发展。在我的临床实践中发现,很多生殖系统癌变的病人其实都是拖出来的。这也是很多女性病人令人扼腕叹息的可悲之处。 “回去好好休息几天,一定要注意预防感染。”给林育做完了治疗后我吩咐她道。 “嗯。晚上你可以来看我吗?”她低声地问我道。 我摇头,“不行啊,今天晚上我要替我师姐代班。” “你真好。你们妇产科里面就你一个男人是吧?别被她们给宠坏了。”她笑着和我开玩笑。 我苦笑,“还宠呢,经常帮别人代班。差点成奴隶了。” “那是你为人好。”她笑着对我说,“对了,那件事情你让宋梅不要着急,先放一放比较好。” 我点头。 林育刚离开庄晴就过来了,“她来看病?”她低声地问我道。我点头,“是啊,宫颈糜烂。我已经给她作了治疗。对了,那件事情我已经给她讲过了,宋梅的事情。不过现在可能有些麻烦,她建议暂时放一下。” “你自己去告诉宋梅吧。我只是说说而已。”她说,随即离开。 我看了看时间,即刻给宋梅打了一个电话,我约他马上到医院对面的茶楼来。 很快地他就到了。 “我已经和林姐谈了。她还表扬了你呢。不过,她的意见是暂时放一下。她已经表态了,会尽量争取的。”我决定尽快谈完这件事情,因为我已经与陈圆约好了下午在一起。 “现在的问题是要如何把对方完全打压下去,不然的话会始终处于僵持的状态。俗话说夜长梦多,我很担心这样的情况发生。”他说。 “打压?如何打压?”我问道。 “如果你能够继续与斯为民接触下去的话,或许可以从中拿到他们的证据,这样一来就可以置朱厅长于死地了。到时候林厅长当上了第一把手,这个项目岂不是手到擒来?”他说。 我暗自惊讶:没想到他与林育的想法竟然完全一样。 “就这样吧。我还有点事情。你放心,我会尽力帮你的。”我说。我的话说得很含糊,因为我已经想过了:绝不去做对不起胡雪静的事情。不管怎么样讲,她可是帮助过陈圆的人啊。 “冯大哥,你等等。”他却叫住了我。 “说吧。”我又坐回到了藤椅里面。 “冯大哥,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让嫂子尽快怀上孩子的好。你年龄也不小了,俗话说早生孩子今后才好早享福。你说是吗?”他随即对我说道。 我觉得很奇怪:他今天是怎么啦?我老婆生不生孩子关他什么事情?不过,我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到了一种真挚,“谢谢你。我会劝她尽快去做试管婴儿的。”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我问他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没有了。谢谢你冯大哥。”他说,“你还有事情的话就先去忙吧。我也得马上去办点其它的事情。” 于是我离开了。在去往庄晴所住的地方的路上我依然纳罕:这个宋梅,今天究竟是怎么啦?难道他知道了庄晴要给我生孩子的事情了?难道他现在后悔与庄晴分手了?不对啊,他是同性恋,不可能这么快就改变性取向的啊? 一路上不住地胡思乱想,到了庄晴住处的门口处的时候我还是没有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 敲门,即刻听到屋内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门被打开了,陈圆即刻伸出双臂来将我拥抱,“你真的来了?” 我顿时激动起来,拦腰将她抱起,狠狠地去亲吻她的唇,同时用自己的背将大门关上。长长的一个吻之后我才对她说道:“我说了就会算数的。陈圆,你等我多久了?” “没多久。我刚刚回来,刚刚洗完了澡。”她说,随即低声地又道:“人家已经洗干净了再等你了。” “陈圆,想不到你现在竟然变成这样了。”我对她调笑道。 “以前我不知道,现在才发现那样很好玩的。”她“吃吃”地笑着说。 “哪样好玩?怎么好玩的?”我的手已经伸进到了她的胸里面,发现里面没有任何的阻碍,她的乳房不大不小,正好盈盈一握。 “你讨厌啦。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她娇羞地道。 我顿时大笑,随即抱着他去到了庄晴安排给我的那个房间,“你的房间太小了。一会儿活动不开。”我在她耳畔轻声地说道。她的身体已经瘫软如泥。 这是我第一次单独与陈圆在一起欢爱。前几次庄晴都在。那样虽然刺激,但每次我都有顾此失彼的慌乱与遗憾。今天,现在,我终于可以好好地、慢慢地爱她了。我发现,自己对她真的有了感情这样的东西。 我的性格比较内向,而内向的人在平时看似木讷,不过一旦感情的缺口被打开之后就会出现奔腾难止的状况。我承认,自己的内心是澎湃的,与那些性格外向的人完全一样。 下午的时候我已经给赵梦蕾打过了电话,我向她道歉说下午有急事回不去了。她说:“没事。明天中午吧。” 挂断电话后我很想抽自己一记耳光:冯笑,这个世界上有你这样无耻的人吗? 我和她都在很短的时间里面变成了婴儿一般。我开始亲吻着她白皙得有些透明的肌肤,双手也在她的身体上面游走。她软软的声音让我更加热血沸腾,她早已经叉开双腿开始呻吟,她的身子也是软软的像一团棉花,我陷在这团棉花里,扑腾、翻滚、拳打脚踢,想把这团棉花撕成一堆棉絮;我的骨节铮铮作响,肌肉紧张得像拧起的钢筋;我开始没有了情趣,不再有欢爱前的浪漫的情怀,也不再有思想、知识和意志,猛然地进入,然后与她一下一下地融为一体。。。。。。轰然倒塌,浑身冷汗,下身湿漉漉的,身子底下躺着还在蠕动着的冰凉的她。 我没有想到自己这次完成得竟然是如此的快速,心里有了一种微微的遗憾。但是我知道,自己已经爱煞了她了。 “哥,我好舒服。”她喃喃地在说。 我觉得有些惭愧,“陈圆,对不起,我来得太快了。我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你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耻?” 她伸出手来捂住了我的嘴,她的手也是冰凉的,“哥,别这样说。是我自己愿意的。” 发泄过后的我大脑开始清明起来,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必须面对一个现实,“陈圆,对不起,我本来不想伤害你的,但是现在的事实却变成了我已经伤害到你了。因为我无法给你一个家。” 说出这句话来后我自己也感到羞耻,因为这样的话我不仅仅对她讲过。还有庄晴。 “哥,是我自己愿意的。真的。我从小无依无靠,现在好了,不但有了一个好姐姐,还有了你这样一个好大哥。以前我一直在想,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为什么不要我了,所以我一直都很恨他们。上次的事情出了之后我很想去自杀的,因为我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乐趣。后来我发现你对我竟然是那么的好,于是我对我自己说:只要你要我,我就会跟你一辈子。虽然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但我只是有了一点点的遗憾。再后来,当我发现庄晴姐和你的关系后心里顿时有了一种高兴。我知道了,你不属于你妻子一个人,庄晴姐可以得到你,或许我也可以。冯大哥,对于我这样的孤儿来讲,有你喜欢我、爱护我就够了。现在我觉得自己很幸福。真的。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她在说,声音柔柔的,但是她的每一个字都钻入到了我的灵魂里面去了。我感动万分,心里也更加愧疚。紧紧地去将她拥住,“陈圆。。。。。。” 我再也说不出其它的话来,我知道,现在即使我说什么都会显得苍白无力,唯有从今天开始好好爱她才可以报答她对我的这一片深情。 我与陈圆一直缠绵到下午五点过。因为我担心庄晴下班回来看见所以只好很不情愿地离开。还有就是我得上夜班。 因为心里愧疚,所以回家吃的晚饭。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吃饭呢。正说晚上给你送鸡汤来。回来了就多吃点吧。晚上值班很辛苦的。”赵梦蕾对我说,温柔得让我无地自容。 吃完饭,怀着愧疚去到医院,在路上的时候听到手机在响,“冯医生,下午怎么没接电话?在手术吗?”是斯为民的声音。 “没听见。”我含糊地回答,心里在想:难道宋梅的分析是真的? “本来说晚上请你吃饭呢。现在你吃过晚饭没有?”他问道。 “我夜班。”我说,随即问道:“什么事情?” “晚上不会有手术吧?我来陪你值夜班好了。”他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妇产科呢。你一个大男人来像什么话?” 他也大笑,“这倒是,我没想到这一点。呵呵!那好吧,我们改时间聚。” “斯总,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不一定非得吃饭的。我很感谢你夫人帮了我的忙,所以我们之间就没有必要这么客气了。”我问得很直接。 “电话里面不好说。明天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他说。 “到时候再说吧。就这样了啊。我马上进病房了。”我说,随即压断了电话。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晚上的时候有一个人来到了我的办公室里面。孙露露。 “斯总说你今天值夜班,他让我来陪你说说话。”她进来后笑着对我说。她的手上提着水果,嘴角的酒窝很漂亮,很迷人。 “我经常上夜班,哪里需要人陪啊?斯总也真是的,何必麻烦你呢?”我心里顿时警惕了起来,嘴里却在客气地说道。 “上次见面后一直没和你联系过。”她笑着说,“其实我今天来也是想麻烦你帮我检查一下。最近我总觉得不大舒服,白带有些多。”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我倒是相信她确实是想来让我作检查,但是她。。。。。。我直接联系到了斯为民的意图,顿时觉得这件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他采用这样的方式来讨好于我,就好像我是一个流氓似的,把我看病作为了看美女的隐私部位。我心里顿时不悦起来,“孙露露,说吧,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讲。我是医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人。” 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冯,冯医生,我真的是想顺便来请你检查一下。” “顺便?那说明你今天来仍然是带着斯总的任务来的。是不是这样?”我问道,语气平和。对这样漂亮的女人我无法说出过于刻薄的话来。 “他没有给我交办任务,真的。就是让我来陪陪你。”她说。 我看着她美丽的容颜,心里顿时升起一个怪怪的念头来,“孙露露,斯总的意思是说让你来陪我是吧?也就是说,如果我随便要求你怎么陪我你都会同意?” 本以为她在听了我的话之后会勃然大怒的,但是让我很奇怪的是,她没有。她看着我妩媚地笑,“冯大哥不会对我有过分的要求的。你是医生,而且现在是在你的科室里面。我对你们妇产科里面的男医生还是有所了解的,你们的品德都很好。” 我一怔,随即大笑,“说得好!不过,我真的不需要你来陪我。你看,我还得去巡查病房呢。你自己忙去吧。” “不。我不会离开。你自己去忙你自己的吧。”她倔强地说。 我顿时明白了,“这样吧,我马上给你们斯总打电话。” 她淡淡地笑。 我开始拨打电话,但是却发现他竟然已经处于关机的状态。这下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急忙又给胡雪静打电话。 她的电话通了,“我想找一下你先生。” “他不在我这里啊。今天他好像在陪客户,怎么?你打不通他电话?估计是他的手机没电了。”她回答说。 “他。。。。。。算了。”我颓然地挂断了电话。我觉得这件事情对她讲了不大好。 孙露露在看着我笑。 “我去查看病房了。你最好回去。不然别人会说闲话的。”我直接逐客了。 “好吧。”她说。 我心里顿时轻松了下来。“不过。。。。。。”她却又说道,“你还没给我检查呢。” “明天来吧。上班的时间来。”我说,觉得现在给她检查有些怪怪的。 “现在你不是正在上班吗?”她笑着问我道。 我唯有苦笑,“好吧。你等等,我去叫护士。” “为什么要叫护士?”她问,很诧异的样子。 “这是规定。这样做的目的不但是为了保护病人,也是为了保护我们自己。”我解释说。 “我信任你。我也不会害你。”她笑着对我说。 “那可不行。这是规定,我必须执行。”我说,心里更加警惕了:如果我不叫护士的话说不一定她会趁机抓住我的把柄然后威胁我什么的呢。想起宋梅那次对斯为民的分析,我心里顿时一紧。 “冯大哥,你这人吧,呵呵!想不到你蛮规矩的。”她看着我笑。 我苦笑,“孙露露,我明白了,你今天来完全是为了**我。我一个小医生,值得你这样吗?说吧,究竟为了什么?” 她即刻止住了笑容,叹息道:“可怜我花容月貌,竟然还有男人对我不感兴趣。我忘了,你是妇产科医生啊。” 我看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你说对了。我是妇产科医生,天天在病房看女人,看女人最神秘的部位。所以,和我没有感情的女人我是不会被**的。” “你看我们女人的那个部位是不是觉得就是一个器官而已?”她问我道,歪着头。 我不得不佩服她的大方与胆大,点头道:“是的。”随即又对她说了一句:“孙露露,你们斯总是我的朋友,他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的。我想,他最开始本来想让沈丹梅来的是不是?后来才选择了你?” 我问她这个问题有我自己的理由,因为沈丹梅曾经被我发现患有尖锐湿疣,这个情况沈丹梅或许对斯为民讲过,他知道我这个当医生的人对那样的疾病更反感。当然,我不可能在孙露露面前说得那么细,因为这毕竟涉及到沈丹梅的隐私。 可是,她却在摇头,“冯大哥,你错了。” “哦?我怎么错了?”我诧异地问。 “今天斯总在办公室与我和沈姐开玩笑,他说你冯大哥对美女有着很大的免疫力,他拿出五万块钱和我们打赌,说我和沈姐都不能让你动心。沈姐当时就说她拿你没办法,她的道理很简单,她说她在门诊见过你,发现你正眼都没看过她一眼。我不服气,于是就来了。”她说,随即叹息道:“看来这五万块的外快是拿不到手了。” 我当然不会相信她的鬼话,“打赌?既然是打赌的话,那你输了怎么惩罚?” 她瘪嘴道:“还能怎么样?陪他睡觉呗。”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她。 “干嘛这样看着我?亏你还是妇产科医生呢,怎么这么封建?”她瞪着我说道。 我哭笑不得,随即胆子也大了起来,“这么说来,你经常陪他睡觉?” “别胡说啊。要是那样的话他舍得拿出五万块钱来和我打赌吗?你们男人还不是都一样?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她却忽然笑了起来。 我的脑海里面再次浮现起宋梅对斯为民的分析来,“这么说来,你们斯老板是一个很正派的男人了?” “这倒是。他这个人啊,虽然平常在生意场上逢场作戏,但是却很少在外面乱来的。”她回答。 我顿时也笑了起来,“你这话不是太矛盾吗?他明明知道我不会受你的引诱,却偏偏让你来我这里。他这不是安心想和你那样吗?” 说完后我就看着她,看她如何解释这个问题。心里在冷笑:这下露陷了吧? 可是,她却随即讲她的唇递到了我耳边说道:“他很喜欢我,暗示了我好多次了,可是我就没有答应他。” 我慌忙地退缩,“为了五万块钱你就同意了?” “五万啊。我一年的工资呢。何况我很想试试你究竟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不近女色。”她朝我媚笑着说。 “打住啊。我可不是太监。”我哭笑不得,“我刚才不是对你讲过吗?我只和与自己有感情的女人那样。” “不管对方美与丑?只要有感情就行?”她问道。 “你这是什么话啊?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差点崩溃了。 “那这样吧,今后我们俩多交往吧。我长得还不丑是吧?现在我们缺乏的就只有感情了是吧?”她看着我笑,笑得双肩不住地耸动。我发现,她美丽的面容与她说出的语言完全不匹配――她的面容像天使一般的美丽、纯净,但是说出的语言却如同女流氓似的让人难以适应。 “得,斯总喜欢的人我可不敢染指。”我笑道。 “你的胆子这么小?”她顿时笑了起来。 “孙露露,你这么漂亮,难道还怕没人喜欢你啊?”我不想再和她讨论这个问题,我实在不大习惯。 “好吧。我们不说这个了。冯大哥,你给我讲讲你们科室里面有趣的事情好吗?”她随即对我说道,神态也变成了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那可不行。妇产科的事情涉及到病人的隐私,不能随便讲的。”我拒绝了她。 “那你讲讲你遇到的其它方面的那些有趣的事情总可以吧?”她又道。 我不好拂她的意,想了想于是说道:“大学实习神经内科的时候遇到一个病人,我给她检查视觉范围,就是在头部不动的情况下双眼可以看到两侧的最大范围。我伸出食指放在她前面的正中然后朝左缓缓运动,同时问:‘看得到吗?还看得到吗?’可是,当我将食指运动到了她一侧很远的地方后他还在说看得到。我很是诧异,于是就问她:‘你究竟看到了什么?’她回答说:‘我看见你的一只眼睛小,另一只眼睛大。’我顿时苦笑不得,我让她看我手指,结果她却来看我的眼睛。” 她“咯咯”地笑,随后问我道:“那个病人是女的吧?” 我点头。 “难怪。谁叫你那么帅呢?”她“呵呵”地笑。 这下我真的哭笑不得了。 就这样,我们俩一直在我办公室里面闲聊着。我完全忘记了去巡查病房的事情。幸好病人也没有出现什么情况,所以一直都没有人来打岔。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发现她在看时间,“冯大哥,现在斯总可能开手机了。你再打一个试试?”她对我说。 我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很晚了,“算了。你也回去吧。” “我来打。”她说,随即开始拨打电话,“斯总,我还在冯大哥这里呢。怎么样?我赢了吧?”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她。她却随即朝我笑道:“斯总让你接电话。” 我莫名其妙地去将电话接了过来,即刻听到电话里面传来了斯为民爽朗的声音,“冯医生,你害死我了,让我输掉了五万块钱。” “什么?”我更加的莫名其妙。 “你们是不是一直在聊天啊?”他问我道。我茫然地回答:“是啊。怎么啦?” “孙露露和我打赌,她说她今天晚上可以在你的病房里面陪你到十一点。我不相信,因为你在值班,不可能一直陪她的。结果我输了。”他说。 我顿时有了一种被戏弄的感觉,愤怒地去看着孙露露,“你太过分了吧?竟然拿我的宽容开这样的玩笑!” 她却已然在笑,“冯大哥,你别生气啊。我为了打赢这个赌,不是还准备免费给你看我的身体吗?好啦,别生气了,我改天向你赔罪啊。” 我顿时愣住了。她笑了笑,忽然地过来抱住我,快速地在我嘴唇上吻了一下后就跑出了我的办公室,“拜拜!谢谢冯大哥!” 我看着她的背影,目瞪口呆。 第二天中午与斯为民碰了个面。在医院外边不远处的一家酒楼里面。现在我不大喜欢去那位风姿绰约的女老板那里吃饭了,她太过热情,让我有些受不了。 昨天晚上孙露露离开后我更加觉得宋梅的分析是正确的了。由此我心里顿时产生了一种愤怒的情绪――任何一个人像这样被人算计都是让人很不舒服的。 所以,我与斯为民一见面我就开始直接问他:“斯老板,我倒是很不明白了,我不就一个小医生吗?值得你这样又是请客又是美女的来巴结我吗?说吧,究竟有什么事情?你别说是因为你老婆的事情才来感谢我的啊?我不会相信的。” “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他却在看着我奇怪地笑。 我猛然地想起林育对我的交待来,随即摇头,“我哪知道啊。你把我搞得莫名其妙的,特别是昨天晚上,你让孙露露来和我开那样的玩笑太过分了。要不是想到你是胡经理的老公的话,我早就生气了。” “实话对你讲吧。我确实有事情想要麻烦你。”他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冯医生,你和省民政厅的林厅长关系不错是吧?” “她只是我的病人而已。你老婆不也是我的病人吗?”我说,淡淡地。 “你就不要在骗我了。”他的脸上堆满了笑,“我已经了解过了,宋梅那个陵园的项目是通过你介绍给林厅长才签订了意向性协议的。是不是这样啊?” 我摇头,“斯老板,你错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几次与林厅长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庄晴都参加了的。庄晴曾经是宋梅的女朋友。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吧?” 他点头,“我当然知道。不过这个宋梅可是下了血本的啊。为了这个项目,他连自己的女朋友也舍得送给你。” 我勃然大怒。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浪子官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三章 第三章 我勃然大怒,“你别胡说!” “对不起。《书纯文字首发》”他急忙地道,“冯老弟,你别激动。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因为我最近仔细地观察过你,发现你并不是那种见了女人就不讲原则的男人。相反地,你这人还非常的重情重义,而且结识女人也很有分寸。所以我就很奇怪了,我奇怪你为什么会接受宋梅的那个女朋友呢?” “这是我的私事。我一个小医生,又不是什么领导干部,我怕什么?”我心里忽然地紧张了起来,不过我依然做出一副强势的样子。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现在的心虚。 “不,你不是那样的人。我从你对小陈的事情上就知道了你的为人了。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他摇头道。 “别谈这件事情了吧。我告诉你了,宋梅的项目与我真的无关。”我开始烦躁起来。 “谁会相信呢?”他笑道,“林厅长和你的关系我老婆早就告诉我了。她亲眼看见你和林厅长在一起吃饭两次了。我可以肯定地说,如果不是你的话林厅长根本就不会去接触那个宋梅。很明显,你也是为了庄晴才那样去做的。” 我看着他,冷冷地道:“那么,你先告诉我,你和我认识的过程是不是早就谋划好了的?” 本以为他会矢口否认,但是却想不到他竟然即刻地就承认了,“是的。我正说找机会认识一下你呢,结果我老婆恰好就在她上班的酒楼里面见到你了。我曾经告诉过她你这个人,她当时就趁机与你建立了关系。幸好有陈圆的事情在,不然后面的事情还很麻烦。我很担心你不会无凭无故地和我谈项目的事情,这下好了,正好有了那个机会。其实我也没料到我老婆竟然患上了那样的疾病。。。。。。呵呵!其实她的病并不是我传染给她的,她心里最清楚。不过在这件事情上我和她做了一次交换。那就是我不计较她曾经的红杏出墙,但是她必须帮我演好后面的戏。冯老弟,陵园的项目对我太重要了,我必须得到它。怎么样?我可是够坦诚的了吧?对了,如果你喜欢孙露露的话我可以做她的工作。说实话,她可比那个什么庄晴漂亮多了。” 虽然我心里早有准备,但是事情的真相真的被他自己揭示出来之后我还是惊呆了。 他却继续在说:“冯老弟,可能你也知道了,这个项目我稍微出手晚了些,结果才造成了宋梅捷足先登的状况。其实这个项目是有一次我在与宋梅喝酒的时候无意中说出来的,但是我想不到他竟然卑鄙地提前介入了。哎!都怪我当时喝多了酒,同时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才说出了项目的事情。现在我肠子都悔青了。” 我诧异地问他:“你和宋梅很熟悉?” “怎么会不熟悉?他可是我多年朋友的弟弟!他是什么人我完全清楚!这个人太聪明了,而且做事情不择手段。哎!”他回答说,同时摇头叹息。 这下我才是真正地惊呆了,因为我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由此我可以分析出一点来:宋梅一定以为斯为民不会这么直接地承认他曾经谋划的一切,所以也就没有料到他会说出事情的真相来。他确实太聪明了,不过他太自信,总以为其他的人与他是一样的不会说出自己的真实意图来。而斯为民却反其道而行之,他对我来了个推心置腹。 我心里开始愤怒不过却没有表现出来,“斯老板,我真的帮不了你。我承认林局长和我的关系比较好,但那夜仅仅只是局限于朋友之间的那种感情。她那么高的级别,而我却只是一个小医生,她不会事事都听我的。” “我只需要你给林厅长说一句话,就是让她不要再管宋梅的事情就行了。其余的事情我自己去办。冯老弟,你放心,宋梅能够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我可以给你五百万的现金再加上一部分股份,还有孙露露。或许你觉得还不够,那也没什么,只要我能够做得到的你提出来就行了。”他笑着说道。 我心里霍然一惊,急忙地道:“我可没有接受过宋梅的钱。” “为了庄晴,值得吗?你要知道,庄晴可是宋梅的女朋友啊。她可是伙同宋梅一起来骗你的!”他对我说道,神情真诚。 我摇头,“你错了。宋梅根本就不喜欢庄晴。他们早已经分手了。” 他惊讶地看着我,“你,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难道你不知道吗?宋梅与庄晴可是夫妻关系啊。他们可是结了婚的!” “不可能!”我顿时惊呆了,惊恐地看着他。 他看着我摇头,“冯老弟,你真的被他们给欺骗了。真的!” “不可能。”我喃喃地道,“宋梅是同性恋,他怎么可能和庄晴结婚呢?而且我和庄晴好的时候我还不认识林厅长呢。” “什么?宋梅是同性恋?哈哈!这可是我有史以来听到过的最大的笑话!”他猛然地大笑了起来。 “你觉得很好笑是不是?那你一个人在这里慢慢笑吧。我走了。”我冷冷地看着他,随即从座位处站了起来。 “对不起,冯老弟,是我不对。你请坐。”他急忙地跑过来拉住了我,“兄弟,我刚才忘形了,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好笑了。对不起,对不起啊。<最快更新请到书>你先请坐,听我慢慢告诉你。” 我见他的态度诚恳而谦恭,犹豫了一瞬后才缓缓地坐下。 “兄弟,这件事情我不想多说了,你自己去判断吧。我对宋梅很了解,他在外边还有好几个漂亮女人呢。为了这件事情庄晴还和他吵闹过很多次。哎!算了,我骗你也没意思是不是?谎言总有被揭穿的时候啊。算啦,项目的事情我也不再麻烦你了,随便吧。来,你多吃点菜。”他随即叹息着对我说道,不住摇头。 我实在吃不下东西了,再次站了起来,“斯老板,我还是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不想再参与了。我觉得很不舒服。” 他依然叹息,“也罢。不过冯老弟,我很希望能够和你长期交朋友。但愿你能够认我这个大哥。” 我摇头,“你们生意人太可怕了。我今后对你们都要避而远之。抱歉,我先走了。谢谢你的午餐。” 我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一种情况,顿时发现自己很可悲。不是吗?也许在宋梅或者斯为民的眼中我就是一个傻子般地可笑。他们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而我却浑然不知。我真是太可悲了。 没有回家,我直接去到了科室。现在距离上班的时间已经很近了。现在我已经变得焦躁不安,不是因为自己被宋梅欺骗的事情,而是想到自己接下来将如何去面对林育。 现在看来,在对待这件事情上我当初确实太过轻率了些。但是目前已经造成了这样的结果了又能怎么办?唯一的办法是去对林育说清楚这件事情,让她今后也不要再管宋梅的事情了。要是万一她因为这件事情而影响到了她的仕途的话我将难辞其咎。 可是。。。。。。林育会因此而如可看待于我?而且,陈圆正住在庄晴那里,要是庄晴与我反目成仇之后对陈圆造成伤害了的话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心里猛然地涌起一阵恐惧来。现在,我已经完全地将自己与庄晴的事情联系起来了―― 我们的第一次或许正如同她最开始告诉我的那样:宋梅有了其他的女人,于是她就采用那样的方式对宋梅进行报复。也许后来宋梅发现了我与庄晴的事情,正好那时候我与林育结识,于是宋梅就动员庄晴再次来与我接触。对,一定是这样! 对于庄晴,她这样做的唯一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钱。 应该是这样,不然的话一切都无法解释,包括后来庄晴让我帮助宋梅的事情,这样就顺理成章了。 由此就可以解释后来庄晴为什么要把陈圆接到她那里去住的事情了。很明显,她是为了控制陈圆,同时也是为了项目做成之后便于脱身。 我想不到宋梅和庄晴为了那个项目、为了金钱而如此地不惜一切。 想明白了这一切之后我顿时郁闷难当,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堵塞住了似的很是难受。 在病房的过道上正好碰见了庄晴。她在朝我笑,“这么早?” 我没有理她,因为我忽然发现她的面目极其可憎。 “喂!冯笑,你干嘛不理我?”她在我身后气急败坏。我依然没有理会她,因为这是在病房,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曾经干了这样的傻事。 科室其他的医生都还没有来,我独自坐在办公室里面,心情极其悲愤。 庄晴进来了,“喂!你干嘛不理我?” 我抬起头去看着她,冷冷地对她道:“我干嘛要理你?难道你还想继续伙同宋梅来欺骗我?我冯笑在你和宋梅的眼里不过是一个大傻瓜罢了,庄晴,我很佩服你,想不到你们为了钱连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哼!” 她瞪大着眼睛看着我,惊呆了的样子。 我依然冷笑,“别装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她转身离去。 我完全相信了斯为民今天告诉我的那一切。现在,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反而地觉得轻松了起来。 猛然地,我想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来,急忙拿去电话开始拨打,“陈圆,你马上搬出那个地方。先去酒店开一个房间,把酒店和房间号用短信发给我之后马上关掉电话。你一定要记住,从现在开始,除了我之外你不要相信任何人。听明白了吗?” “出了什么事情?”她在问,很紧张的语气。 “你别问。等我来了后再说。”我说完后就即刻压断了电话。 去给苏华打了个招呼:“师姐,我有点急事出去一趟,如果有什么紧急的事情的话麻烦你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赶回来。” “没事。由我在呢。有什么事情我帮你处理就是了。你帮我值了夜班,你这点小事情交给我办好了。去吧、去吧!”她笑着朝我挥手。 出了医院的大门我再次给陈圆打电话。“我还在收拾东西。”她说。 我焦急万分,“还收拾什么东西啊?拿上值钱的东西马上下楼去打车,快,越快越好!”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啊?”她问。 “我担心有人会伤害你。”我说。她惊惶地“啊”了一声,“我马上下楼。” 我顿时放下心来,随即告诉了她一家酒店的位置。我发现女人都很磨蹭,只好临时决定我和她分别去往那个地方了。 刚刚在酒店的门前下车就看到了陈圆。我看着她哭笑不得:她竟然拖着一个大大的皮箱。 “哥,究竟怎么啦?”她朝我跑了过来。 “走,我们去开了房再说。对了,有人给你打过电话吗?”我问道。 “没有。”她回答。 “把你手机给我。”我朝她伸出手去。 她这次没有问我了,随即将她的手机朝我递了过来。我即刻取出了她手机里面的电话卡,然后扔掉。 “哥,你干什么啊?”她惊讶地问。 “走,我们去开房。一会儿我去给你买一张新卡。”我说,过去从她手上接过那只大大的皮箱。 “庄晴姐会伤害我?不会吧?”她瞪着她那双大大的眼睛惊讶地问我道。 我点头,“她欺骗了我,还有你。这件事情很复杂,不过你从现在开始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去找她,如果在偶然中碰到了她你也不要单独和她在一起。明白吗?” “她,她不是你们科室的护士吗?”她问。 “我是男人,我不怕的。”我说,朝她挤出了一丝笑容。 “她万一到我上班的地方来找我怎么办?”她又问。 “从今以后你不要去那里上班了。一会儿我给你点钱,等过段时间我再去给你找一份新的工作。那个胡经理也不是什么好人。”我说,随即去看这个房间的情况,点了点头,“你现在暂时就住在这里,明后天我去给你租一套房子。” “哥。。。。。。我怕。”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了,眼神里面也露出了恐惧。 我急忙地去安慰她,“没事,没人知道你住在这地方。我会经常来陪你的。” “嗯。”她低声地说,随即却猛然地低呼了一声。 “怎么啦?”我问。 “我有件东西忘记了从那里拿走。”她说,神情慌张,“不行,我得马上回去一趟。” “什么东西啊?不行的话我去给你买一个就是。”我说。 “一块玉。被我放在了枕头下面了。刚才出来得太急了,一时间没有想起来。”她说。 “玉?很值钱是吗?”我问道。 她摇头,“以前孤儿院的妈妈说,那块玉是当时在我身上唯一的东西了,估计是我的父母留下的。那是我寻找我亲身父母唯一的信物。每天晚上我都要把它拿出来看很久。” 我心里顿时感到一阵刺痛,猛然地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你到我们这里来工作,是不是有了你父母的线索?” 她点头,“那块玉上面写得有两个字,就是这个城市的地名。” “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拿。”我说道,随即快速地出门而去。 玉?上面还写有这个城市的地名?一路上我都在想这个事情。我觉得这件事情也很奇怪,因为一般来讲,更多的人可能在那样的东西上面会刻下自己的名字什么的,留下地名的可是很少见的情况。 很快就到了庄晴的住处,打开门,进入到客厅。可是,我却顿时怔住了―― “冯大哥,你终于来了。”沙发上坐着宋梅,他正笑着对我说道。而他的手上拿着的竟然是一块白色的玉! 我去到了沙发处,然后坐下。现在,我反而踏实了。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该面对的也必须去面对。 “你知道我要来?”我问他。因为发现茶几上面已经泡好了两杯茶,他正在喝着其中的一杯。 他笑道:“本来我不敢肯定你会来的,但是我发现了这个东西。”他将他手上的那块玉朝我扬了扬。 我看着他不说话,我在等待他继续往下说。 “庄晴给我打了电话。”他说,随即叹息,“冯大哥,是不是斯为民已经找你谈过了?” 我点头,“你想不到他会把事情的真相全部告诉我是吧?你总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总是遮遮掩掩、喜欢耍手段是吧?我告诉你吧,斯为民把事情的真相全部告诉我了,也把你们的关系,还有你和庄晴的关系统统都告诉了我。你没有想到吧?” “是吗?”他淡淡地笑,“冯大哥,那你告诉我,他都对你说了些什么?” “你和他本来就认识,而且关系还不错。你和庄晴本来就是夫妻。这都是事实吧?”我说,双眼直视着他,我心想:看你还有什么说的。 他在点头,“对。没错。他还说了什么?” “这还不够吗?宋梅,难道金钱对你们就那么重要吗?它值得让你可以从自己朋友的手上去抢夺项目,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妻子?”我内心的愤怒“腾”地一下就升腾了起来。 “等等,你说什么?我抢夺了别人的项目?什么意思?斯为民怎么对你讲的?”他即刻地止住了我的愤怒。 “不是吗?陵园的项目本来就是斯为民在无意中告诉你的,但是你却捷足先登,然后采用那些无耻的办法让我替你去找林厅长。宋梅,你也真够无耻的了。”我忿忿地道。 他猛然地大笑,“我的冯大哥啊,你怎么会去相信那个王八蛋的话呢?你想过没有,以他的精明,他会让我捷足先登吗?明明是他知道了我正在运作这个项目但是却又苦于无法去认识民政厅的朱厅长,只好费尽心血通过你的关系好不容易才结识了林厅长,于是他才觉得有机可乘。对,冯大哥,我确实欺骗了你,但是我也是没办法啊。想到那个项目会产生的巨额利润,想到自己会因此少奋斗几十年,所以我也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何况庄晴也是真的喜欢你,我不也是为了**之美吗?冯大哥,我承认自己有些无耻,马克思还说过呢,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润,资本家会铤而走险;如果有百分之两百的利润,资本家就会藐视法律;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那么资本家便会践踏世间的一切。冯大哥,这就是我们商人的本性,所以你不应该觉得奇怪。对,庄晴是我老婆,但这件事情也是她自愿的啊?她早就和我商量好了,如果项目成功之后我会分给她一大笔钱,然后我们离婚。冯大哥,这件事情对你、对我、对庄晴都是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我看着他,不住地摇头,“宋梅,我不是商人,像你们这样的事情我还做不出来。” “冯大哥,你上了斯为民的当了。”他看了我一眼,叹息道,“你发现没有?他现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水搅浑然后从中渔利,所以他告诉你的事情里面有真有假,想以此让我们产生内讧。很明显,他的目的达到了。冯大哥,正因为这样我才及时地来找到了你。我知道如果我给你打电话的话你会不理我的,因为你正在气头上。幸好有这个,”他说着,将那块玉朝我递了过来,“这是我在陈圆的枕头下找到的。我一看这东西就知道它对陈圆的重要性。我听说过她是孤儿,所以我估计这块玉应该是她亲人留给她的信物,所以我就知道你肯定会马上来到这里。你不会让陈圆自己来,因为你担心她碰到我或者碰到庄晴。” 我不语,拿着手上的这块玉仔细地看,发现它洁白如玉,触手温润,沁人心脾。在这块玉的右下角有着两个字:江洲。 宋梅看着我,继续地道:“庄晴给我打了电话后我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就是估计你会马上通知陈圆从这里搬出去,因为你太关心她了,担心她会因此受到伤害。但是你错了冯大哥,你想,我怎么会去伤害陈圆呢?我明明知道你对她的感情,这样的事情我是绝对不可能做出来的。虽然我这个人喜欢钱,但绝不会做出违法的事情。一个人要是没有了自由,钱也就会变成一张白纸了。你说是吗?” 我不住地冷笑,“你不是才说了吗?如果有百分之两百的利润,你就会藐视法律。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你便会去践踏世间的一切。何况这个项目的利润远不止如此。” 他的脸上顿时尴尬起来,“那只是一个比方而已。对于金钱与自由,我当然首选后者啦。如果触犯了法律,即使我有金山银山又有什么用处呢?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宋梅,你别说了。我不想再介入这个项目了。对了,我把这个还给你。”我说着,随即从钱包里面拿出那张银行卡来朝他递了过去。 他没有接,“冯大哥,我是不会收回来的。而且,我今天又给你这张卡上打了两百万进去。以前是因为我手上太紧了,不过最近我融到了一大笔资金,手上宽裕了许多。对不起,冯大哥,希望你能够理解。” 我站了起来,随即将那张卡放在了茶几上面,“宋梅,你看错人了。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那么看重钱这东西吗?说实话,我觉得和你们这样的人在一起太累了,我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说完后我就朝大门处走去。 “冯大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几次建议你早些要小孩吗?”刚走到门口处,我忽然听到他这样问我道。我顿时怔住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是我的私事。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我还是站住了,冷冷地对他道。 “是,那确实是你的私事。不过,这可不是一般的私事,因为这件事情与你妻子的性命攸关。”他说。 我顿时觉得这个人今天好像疯了似的,说起话来东一下、西一下的毫无逻辑可言。“宋梅,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可笑吗?竟然疯癫得满口胡言乱语。卡,我已经留下了。从此我们就不要再见了。”说完后就朝门外跨去。 “赵梦蕾谋杀了她的前夫。如果她不马上怀上孕的话,今后就不能免除死刑。”我的身后再次传来了他的声音。 我的身体猛然地僵立。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仕途逍遥:混在官场一百年》 与某夫人发生了一点温柔错误后,他没过上监狱生活。反而在她的帮衬之下,从村夫蜕变成单位中人。从此他好运连连,学历、美人、业绩纷至沓来;赞誉、荣耀、官位接踵而至......他火箭式升迁,引来无数人的羡慕嫉妒恨,各种各样无耻阴谋都纷纷往他身上砸。他似乎浑然不知阴谋的可怕,美人、金钱......所有阴谋他收照单全收。这个似乎不谙世道艰险的他是如何从一个村夫走到省领导位子上的呢?他是否能一直风光依旧地走下去呢?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混在官场一百年》,或输入书号1123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12335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四章 第四章 他朝我走了过来,拽住了我的胳膊,“冯大哥,来,你请坐。[..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快更新请到书>我们慢慢说。” 我还没有从他刚才话中的震撼中清醒过来,木然地跟着他再次坐到了沙发上面。 “冯大哥,我第一次提醒你让赵姐早点要孩子其实是想到你们的年龄也不小了,而且你和她的第二次婚姻,我想,如果你们有了孩子后家庭就会稳固了,也许也可以因此让你早些离开庄晴。虽然我和庄晴的早已经没有了什么感情,但我还是从内心里面希望她今后能够幸福。毕竟她与你在一起是没有结果的啊。第二次我提醒你就完全不一样了。”他在对我说道。 “什么不一样?”我已经从震撼中稍微清醒了些过来,情不自禁地问道。 “冯大哥,你还记得钱战吗?是他让你来找我去与他们联系的。这件事情你还记得吧?”他问道。 我霍然惊醒,“你,你的意思是说,他让你去调查了赵梦蕾前夫死亡的事情?” 他点头,“是,不过那个案件只是他让我调查的其中一个。不过你放心,其它的案件我都已经给了他们答案,但是你妻子的事情我暂时还没有把我的结论告诉他们。” “你的结论?什么结论?”我问道,心里惶恐不安。 “刚才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你妻子的前夫不是自杀,是谋杀,而凶手就是你的妻子赵梦蕾。”他说。 我心里震撼莫名,同时完全不敢相信他这个可怕地结论,“宋梅,你胡说八道!你可要知道,他丈夫自杀的时候赵梦蕾可是和我在一起的!警察早就调查过了,而且也早就有了明确的结论。宋梅,如果你是因为这个项目的事情无中生有地去诬陷她的话我和你没完!”我大声地嚷嚷了起来。 “冯大哥,你冷静一下。听我慢慢说。”他的声音却依然很平静。 我激动不已,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去端起茶杯喝下了大大一口后才觉得好了一些。他看了我一眼,语气平和地继续说道:“冯大哥,你说的对。她丈夫死亡的时候她确实不在场,也确实是和你在一起。但是你想过没有?一个人要制造不在场的证据虽然很困难,但是也不是不可能啊。前不久钱队长交给了我一个案子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谋杀了他的妻子,而很多人都证明他当时根本就没有在发案现场,他在距离那个现场几百公里的外地。你知道他采用的是什么办法吗?”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静静地在听。现在,我的内心只有恐惧,脑子里面早已经是一片空白。 “这个男人的家对面有一对新婚夫妇,他们每天晚上喜欢不拉窗帘就开始做那件事情。这个男人发现他妻子每天会很注意对面的情况,于是在当天上午离开家之前去买了一个望远镜、他把望远镜的镜头搞得很模糊,同时在镜头里面的边缘处安装了一枚细细的带有剧毒的针。那天晚上,他妻子忽然发现了那个望远镜,于是就拿起它去看对面。因为她发现望远镜的镜头是模糊的,所以就急忙去拿了一张纸巾去擦拭。于是,她的手指就碰到了那枚毒针。而这时候她的丈夫,也就是那个凶手,他早已经在几百公里之外了。所以,要制造不在场的证据并不是不可能,只不过这其中有的人做得高明,而有的人会留下很多破绽罢了。”他缓缓地给我讲述着另外一个案件。 “你凭什么说赵梦蕾是凶手?你的证据呢?虽然我与她在一起生活的时间不长,但是她的为人我完全清楚。她善良,大度,而且对我一直都很温柔。我不相信她是什么杀人凶手。”我说道,心里已经开始慌乱起来,因为我忽然想到赵梦蕾前夫对她的那种折磨。 “是啊。你妻子其实是一个好人。冯大哥,你知道陈圆的那笔住院费是谁替她交的吗?”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那笔钱的我老婆,是她替陈圆交的?” 他点头,“是啊。上次我在调查陈圆那个案件的时候首先就调查了这件事情。但是我没有想到调查的结果却是这样。我从侧面了解到,其实你也不知道那笔钱是你妻子捐的是吧?冯大哥,你不知道,那段时间我对你们两个人真的是崇敬至极啊。你悉心替陈圆诊治,而你的妻子却悄悄地去捐款。虽然我发现了你与庄晴的那种关系后最开始很恼怒。呵呵!冯大哥,这一点你应该理解我的是吧?庄晴毕竟是我的老婆,我们毕竟还没有离婚,我是男人,她和你那样我的脸面实在过不去啊是不是?但是我并没有即刻来找你翻脸,因为我想趁此机会搞定那个项目。是,在这件事情上我确实有些无耻,不过我觉得自己与庄晴分手反正是迟早的事情,所以就想到了后面的那些办法。我想,以你的为人绝不只是想和庄晴玩玩就算了,你应该会因此会对庄晴言听计从。。。。。。” 我即刻打断了他的话,“宋梅,你别说这件事情了。在这件事情上我感到无地自容,而且觉得还很恶心。你说吧,对我妻子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现在,我完全相信他的话了,特别是对陈圆那笔捐款的事情。我记得有一天晚上我回家后告诉了赵梦蕾陈圆医疗费用的事情,结果第二天就有人给陈圆的医疗账户上打了款。现在看来,这件事情肯定是赵梦蕾做的无疑了。那天晚上我在给陈圆做心理治疗的时候她也在场,虽然她有些吃醋,但她却早已经被感动了。 可是现在,宋梅却告诉我说,她,我的妻子,说她竟然是一个杀人犯!我的心里实在难以接受。然而,在我内心的深处却开始极度不安起来,因为我忽然地感觉到:那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我开始回忆那天的事情―― 那天上午,赵梦蕾跑到了我寝室来,先给我洗衣服,然后我们一起吃饭,下午我们俩一起上街,和我一起吃完晚饭后她才回的家。《书纯文字首发》后来警察告诉我说她的丈夫就是在那天上午自杀的,而那个时间正好是赵梦蕾在给我洗衣服的时候。她不在场,难道她真的采用了一种特别的方法制造了一种假象?对了,后来她特地主动地给我打了个电话,就在我从刑警队回来的时候,她后来告诉我说她的那个电话是为了让警察相信我当时也不在场,因为她明明知道警察监控了她的电话。 由此看来,她应该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可是,她为什么对我与庄晴,还有陈圆的事情从来都么哟怀疑过呢?要知道,自从我们俩结婚后我可是经常很晚才回家的啊?难道是她对我的故意放纵?难道她也想在不知不觉中对我下手? 猛然地,我对自己的这种忽然浮现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冯笑,你怎么能怀疑自己的妻子呢?她可能是杀人犯吗?这个宋梅只不过是想借此事情强迫于你罢了。 现在,我已经问了他了,我在等待他的回答。可是,我却发现自己问的问题不对――我居然这样问他:对我妻子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我的这个问题本身就表示了我相信了他的鬼话!也罢,看他怎么回答吧。 他拿出一根烟点上,随即又抽出一支来给我,“要吗?”我摇头,“我不抽烟。你知道的。”他点上了香烟,青烟袅袅升起,他眯缝着眼睛,似乎在沉思。 “给我一支吧。”我害怕这种沉闷的气氛,因为这种沉闷让我心里很难受,而且惴惴不安。 他递给了我一支,然后替我点上。我深吸了一口,苦苦的,而且呛人。我开始咳嗽,猛烈地咳嗽。 “香烟也是毒品,初次接触的时候都不习惯,可是一旦有了瘾之后想戒掉就非常困难了。这就如同人们对金钱的欲望一样,如果一个人一直安于平淡的生活何尝又不可以?但是,当他真正感受到金钱的魔力之后就再也撒不开手啦。金钱可以买到豪车、别墅,可以让自己喜欢的女人来到自己的怀抱,甚至还可以实现自己很多的梦想。比如你喜欢某位女明星,只要有钱,你一样可以让她上你的床。这就是金钱的魅力。”他在说,眼睛依然眯缝着,神情像一个正在幻想的孩子。 终于结束了咳嗽,我冷哼了一声,“挣钱也得一步步来,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只有在梦中才会遇到。” “挣钱需要的是智慧,还有机遇。我相信自己的智慧,机遇需要你帮我把握。我们一定会成功。冯大哥,你放心,只要你肯帮我的话,我不会把你妻子的事情告诉警察的。”他将香烟摁在了烟缸里面,随后笑着对我说道。 “宋梅,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我坚信赵梦蕾不会谋杀她的丈夫。警察已经有了明确的结论,她丈夫是自杀。你还说把你的那些鬼话收起来吧。”我冷冷地说道。现在我发现他一直在那里故作深沉,根本就是在吓诈我。 他顿时大笑起来,“冯大哥,说实话,我本不想把你妻子谋杀她前夫的过程告诉你的,因为我觉得你知道了并不好,那样会让你心里不安。可是,你却非得逼我说出来。冯大哥,有些事情你还说不知道的好。何苦呢?我宋梅的能力你应该知道,如果没有十足的证据我会来告诉你这件事情吗?大家都是聪明人,骗人的事情毕竟不长久。以前我不是骗过你?不也一样地被别人揭穿了?你说是不是这样?所以,冯大哥,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是让你妻子赶快怀上孕。因为我始终相信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句话。即使我不把这件事情讲出去,但是我相信那个案件最终有被揭开真相的那一天的。其实钱队长早就在怀疑这件事情了,只不过他一直没有留意到其中最关键的线索罢了。不然的话他为什么要我去查那个案子?” 我猛然地想起我和赵梦蕾刚刚结婚时候的一件事情来。有一天钱战来找到我,他那天的目的好像就是想从我这里了解到什么东西。 我心里再次紧张起来。 “你爱说不说。”我随即站了起来,“我回去了。” 他也站了起来,“冯大哥,你知道你妻子是干什么工作的吧?” 我心里烦闷得慌,“我当然知道。怎么啦?” “她是我们省动物园的副园长是吧?”他继续地问。 “你究竟想说什么?”我很不耐烦。 “有些事情人做不到,但是动物可以做到,经过训练过的动物。呵呵!冯大哥,我只能点到为止。你还是听我的意见吧,回去好好劝劝嫂子,让她尽快想办法怀上孩子。”他淡淡地笑。 我心里如遭重锤,脑海里面一片空白,“你。。。。。。我。。。。。。我回去了。” 离开的时候我看见他在朝我微微地笑。 “拿去。下次不要掉了。干脆挂在身上吧。”我将那块玉递给陈圆。 “我担心挂在身上会被摔坏。”她说。 “陈圆。最近几天我可能比较忙。你自己去找住处吧。这张卡里面有几万块钱,你先拿去用。电话卡你也自己去买吧,有了新号码后给我发个短信。”我不想和她再说她那块玉的事情,因为我心里装着赵梦蕾的事。 宋梅的那句话让我震惊非常,同时将我最后的一丝坚信摧毁得干干净净。现在,我心里慌乱得厉害。 虽然我直到现在都没明白宋梅所说的动物如何可以做到那样的事情,但是我已经意识到那确实是一种可能的途径。赵梦蕾在动物园工作,她应该有那样的条件。而且,我可以肯定,如果那件事情真的是赵梦蕾干的的话,那么宋梅现在所掌握的证据应该已经非常的充分了。他的本事我领教过。 可是,赵梦蕾真的是凶手吗?万一真的是宋梅吓诈我的呢? 然而,我不敢去赌,不敢与宋梅赌。因为赵梦蕾是我的妻子,这种赌博的结果很可能是一场难以想象的灾难。 “庄晴姐。。。。。。她怎么你了?”陈圆问我道。 “没事。可能是一场误会。不过我不希望你再回到那里去住了。陈圆,以前我们那样确实太过分了,太颓废了,太有违这个社会的伦理道德了。现在我很后悔。哎!”我说。直到现在为止我依然不想告诉她事情的真相,不过我的内心却是真正的开始在忏悔。 让我想不到的是,刚才我的那句话却让陈圆的脸色大变,“冯大哥,你不要我了?” “陈圆,我有妻子。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那样的。你也知道,我本来并不想和你发生那样的关系,可是庄晴。。。。。。哎!不说了。陈圆,以前的事情是一场错误,你明白吗?是一场错误。我们不能让这场错误继续下去了。你是这么的漂亮,而且还弹有一手好琴,你应该有你自己的前途和未来的家庭。你和我这样下去是没有什么好的结果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说,忽然想起自己以前所做的那一切来,同时又想起了自己的妻子,特别是想到她目前的处境,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悲怆的情绪。这一刻,我很想痛哭,但是我忍住了,我拼命地忍住了。 “哥,你不能不要我!”可是,她却猛然地大哭了起来,她朝我跑了过来,紧紧地将我拥住,她的脸在我的脸颊上摩挲,眼泪顿时沾满了我脸的一侧,“哥,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呜呜!” 她的哭声让我的内心更加酸楚,那种悲怆的情绪再也克制不住地倾泻而出,我的眼泪也开始滚滚而落。“陈圆,对不起,我不是说不要你。但是我最近确实碰到了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而且我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我的妻子。陈圆,你给我点时间,同时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我们都好好想想这件事情。好吗?”我对她说着,同时不住地哽咽。 她放开了我,我看见她脸上全是泪水,心里顿时一阵刺痛,“陈圆。。。。。。” “哥,我好害怕。。。。。。”她对我说,随即发出的是嚎啕大哭。 我心里烦乱非常,同时感觉到来自心脏的那种刺痛更加厉害了,再也忍不住地大声地痛快了起来。我的这一场痛哭哭得惊天动地、嘶声力竭,里面有悔恨,有无措,还有无数难以明白的东西,我的哭声就像一件决堤的江水一般的倾泻而出,再也难以制止。她也在痛哭,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她的泪水顺着我的脸颊在往下流淌,我的眼泪早已经湿透了她一侧的秀发。直到我猛然地听见了急促的敲门声。。。。。。 急忙地与她分开,她的脸上一片惊慌。我猛然地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可笑,急忙揩拭干净自己的泪水,“谁啊?” “你好,我是宾馆的服务员。先生,请问你需要帮助吗?”外面传来了一个亲切的声音。 “没事。谢谢你。”我急忙回答。 “先生,我可以进来一下吗?”那个声音依然在问。 我只好去开门。门口处出现了一个正在朝我微笑的漂亮女服务员。“先生,你们没事吧?”她微笑着问道。 我顿时知道是我们刚才的哭声引起了她的注意。“没事。我们遇到了高兴的事情。喜极而泣。明白吗?” “对不起,打搅了。”服务员依然微笑,很客气地道歉后关上了房门。我转身去看陈圆,发现她也正在看着我,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从宾馆出去后才发现天色早已经暗淡下来了。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是晚上七点过。急忙打车回家。刚刚上出租车就听到电话在响,屏幕上闪烁的是庄晴的名字。我即刻地挂断。电话又开始在响,我再次挂断。 可是,她却在继续地拨打,我叹息了一声后开始接听,“冯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心中的愤怒猛烈地涌出,“你喜欢的是钱吧?”我朝着电话大吼了一声然后狠狠地挂断。很想大哭一场,忽然觉得不值,“狗日的!”忍不住地大骂了一句。这是我多年来第一次这样骂人。 她再也没有拨打过来,我竟然有些失望,因为我发现自己很想骂她,心里有一种想要继续骂她的意犹未尽。忍不住地将电话拨打了过去,她即刻地接听了,“冯笑,你听我说,我。。。。。。” 我叹息了一声然后将电话挂断。冯笑,你真没出息。我在心里痛恨自己。 我第一次没有敲门,而是用自己身上的钥匙将门打开。我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什么。或许是害怕忽然看见赵梦蕾出现在我面前。现在,我得给自己一个缓冲的空间,因为在目前的情况下在她面前表现出完全正常的状态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许电视电影或者书里面写起来容易做到,但是现实中要真正做到那样却是非常的困难。毕竟我是一个凡人。 让我感到诧异的是,客厅里面竟然是一片黑暗。她不在家?我想道,随即摸索着墙壁打开了灯。 客厅里面没有人。我暗自奇怪:她去哪里了?可是,我分明闻到了饭菜的香味。目光去到餐桌上面,发现那里摆满了一桌的菜,还在冒热气。 “梦蕾!”我大叫了一声。没有人应声。拿出手机拨打,她的电话通了。。。。。。可是,好像有铃声从卧室里面传出来。急忙朝那里跑去。打开门,里面依然是一片黑暗,不过手机的鸣叫声喝它发出的光线却让我隐隐地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况。她好像就躺在床上。 急忙打开灯,果然,她已经熟睡。“梦蕾。。。。。。”我轻声地叫了她一声。她醒来了,“啊,你回来了?我觉得好困。几点钟了?” “你没吃饭?”我问道,“你刚睡着吧?桌上的饭菜都还是热的呢。怎么不吃饭就睡觉啊?对了,今天怎么做了那么多菜?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不是什么好日子。不过我对我自己说,今天再晚都要等你回来一起吃饭。” 我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以前我不是也经常很晚才回来吗?怎么没见你等过我?” “走吧,我们去吃饭。对了,我还准备了酒。”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过来拉住我的手朝餐桌走去。 我很是奇怪,“梦蕾,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我知道,不是你的生日,也不是的。好像今天的日子很平常啊?” “你不知道,最近几天来我每天晚上都做了这么多菜等你。但是你每天回家的时候都很晚,结果让我每天都要倒掉很多的菜。所以今天我就告诉我自己,今天你再晚回来我都会等你一起吃饭。”她柔声地对我说,她的声音温暖极了,我不禁动容,心里更加的惭愧。 不过,我依然觉得奇怪,“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就是想好好和你吃顿饭。”她朝我笑。 “好。我也还没吃饭呢。来,我给你夹一条鱼。”我说,心里很不是滋味,感动与惭愧的情绪顿时涌上心头。 她做的红烧鲫鱼味道一直都很不错,这是她的招牌菜之一。我随即给她夹了一条到了她的碗里。 “你也吃啊。”她说,“来,我给你倒酒。这是我们家最后一瓶五粮液了。今后你想喝的话自己去买吧。” 我顿时笑了起来,“你知道的,我喝酒没有瘾。所以家里有没有酒我觉得无所谓。你要喝的话我就去给你买吧。” 她笑了笑,“冯笑,今天我们是怎么啦?怎么搞得相敬如宾似的。嘻嘻!我很不习惯呢。” 我也笑了起来,“还不是你先这样。我只好顺着你来了。” 她看了我一眼,叹息了一声,“冯笑,我很幸运,也很满足。因为我能够成为你的妻子。” 我猛然地一激灵,背上顿时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惭愧,而是我忽然地觉得她今天有些怪异,而且说出来的话像书面语言一样充满着酸腐气。“梦蕾,你最近看电视剧看多了吧?”我和她开玩笑地道。 她顿时也笑了起来,“来,我们喝酒。” “好,我们喝酒,”我说,“不过,总得说为什么喝酒吧?这样,我来说,嗯,为了你一如既往的温柔与漂亮。” “不,为了你今后能够好好照顾你自己。”她却即刻打断了我的话。 我霍然一惊,手上的酒杯差点掉了下去。“梦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喝酒。”她说,随即将她手上大大的一杯酒一饮而尽,“你也喝啊?” “好,我喝。”我说,急忙地喝下。热血顿时上涌,胃里也在开始翻腾。今天中午我没有怎么吃东西,而且到现在还没有吃晚饭,胃里早已经空了,这样一杯白酒喝下去后不难受才怪。 “来,我们再喝一杯。哎!一瓶酒每个人两杯都倒不满。”她一边倒着酒一边在说道。 这下我真的感觉到她的不对劲了,“梦蕾,你今天究竟怎么啦?” “你喝不喝?”她却在问我。 “你不说你今天是怎么了我就不喝。”我说。 “那我喝了。”她说了一句后又是一饮而尽。随即来看着我。 我苦笑,只好喝下。 “冯笑,你真好。”她再次叹息了一声,声音幽幽的,“你最大的优点就是很听话,而且从来不对我动手。我很满足了。” 我顿时笑了起来,“我怎么会打你呢?你不打我就是好的了。” “他以前就经常打我。还把野女人带到家里来当着我的面做爱。他和那些野女人一边**的时候还羞辱我,‘赵梦蕾,你看,人家多有情趣。你知道吗?这个女人可是为了我打过好几次胎了。人家的土地好啊,我的种子也不错呢。你呢?为什么你不能给我生出儿子来呢?来,快过来给这位美女按摩按摩。快啊!你这样的女人,还不如一条狗那么听话!’” 我不禁骇然,因为我想不到她竟然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梦蕾,你,你究竟怎么啦?” “我说,既然我不能生育,那我们就离婚吧。他即刻就从那个女人的身上爬了起来,跳下床就狠狠扇我的耳光。‘赵梦蕾,老子就是不和你离婚!反正我在外边有儿子了。老子就是要这样拖你一辈子。’”她却继续在说。我发现她的眼神迷离,声音飘荡,仿佛魂不附体一般的模样。我顿时害怕起来,朝她大声地叫道:“梦蕾,你,你别说了!” 她这才看了我一眼,眼神也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她在朝着我笑,“冯笑,你和他不一样。你对我很体贴,而且事事都听我的。虽然你在外面也有女人,但是你从来不把她们带回到家里来。” 她的声音像尖刺一般地刺进到了我的心脏,这一刻,我如遭雷击,全身猛然地一哆嗦,手上的筷子骤然掉落在了地上。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爱上省府第一美女:女处长》 三十而立的市水利局副主任科员蓝调,在和妻子离婚分手夜,阴差阳错的邂逅了省政府第一美女处长白砚,从此他艳星高照鸿运当头,一扫仕途靡态,迅速成为东周市炙手可热的财政局预算科科长、财政局副局长。 官场变幻莫测,单靠奋斗又怎么能行,法律与金钱、原则与美色、爱情与责任如何均衡,蓝调告诉你最靠谱的答案…… 阅读方法:直接点击/book/index_ 或直接搜索《女处长》,或输入书号17755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7755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五章 第五章 虽然我早已经预料到这一天迟早会来,但是却从来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忽然。而她在说出那些话来的时候的神情竟然平静如水,就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这才是我觉得更令人感到害怕的地方。因为我猛然间想到了宋梅谈及到的她谋杀前夫的事情。 这顿饭,还有杯中的酒。。。。。。 想到那种可能存在的后果,我不禁开始恐惧起来,全身也不自禁地开始颤抖。 她却在看着我笑,“你别害怕,我不会怎么样你的。我说了,我已经很满足了。我是二婚女人,而你却不一样,所以我没有权利要求你只能拥有我一个女人,我没有这个资格。冯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可是,这却是我真实的想法。也许是因为以前被他糟践得太厉害的缘故吧,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心理变得有些扭曲了。幸好我还比较明智,比较宽容。冯笑,你不要害怕,害怕的应该是我自己。不过我知道,自己做下的事情总有那么一天是要偿还的。” “梦,梦蕾,你究竟怎么啦?你说的话我都听不明白呢。”我依然在挣扎,而且现在又多了一份恐惧——难道她已经知道有人在调查她了? 猛然地,我想到了一种可能——宋梅可能是故意让她知道了她已经被暴露的事情,因为他还需要通过赵梦蕾来说服我去帮助他拿到项目。这样的话力度会更大,因为这涉及到赵梦蕾的身家性命。一定是这样。 “冯笑,对不起,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一件事情。我,我前夫他。。。。。。”果然,她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我急忙地制止了她,“梦蕾,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这件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你可能不知道,调查你的那个人我认识,他现在正找我办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只要我给他办好了,他就不会把你的事情告诉警察的。” 她瞪大着双眼看着我。 我朝她点头,“真的。你相信我好了。我现在可以肯定,他是故意让你发现他在调查你的这件事情。想以此来要挟我替他拿到那个项目。因为今天下午我们才谈到了你的事情。梦蕾,虽然我很震惊,但是我可以理解你。” “你替他拿项目?你一个小医生哪来这样的能耐?”她诧异地问我。 我这才猛然地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不该说的话了,不过现在已经无法挽回,“我一个病人是我们省里面一个部门的领导。” “也是你的女人?”她问,神色怪异。 “不是!”我慌忙地道,“只是病人。”说到这里顿时觉得这个理由根本就难以让人相信,于是急忙地又道:“她有不好的习惯,比如手淫什么的。她好几次有些东西崁在了她的身体里面。。。。。。我的意思你明白吧?”她点头,于是我继续地道:“她出现了那样的情况都是我去给她处理的。她是领导干部,这样的事情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她很愿意帮我的忙。梦蕾,我只能简单地给你讲这么多了,因为我是妇产科医生,本不应该对任何人说出病人这样的隐私来的。” 她摇头,“冯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 “因为我喜欢你。”我说,说出口后顿时觉得汗颜:有你这样喜欢的吗?她可是你的妻子,但是你却在外面偷情! “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她叹息,“我犯了罪就应该得到惩罚。冯笑,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愿意去做试管婴儿吗?” “你不是告诉过我其中的原因吗?我不是也很理解你吗?”我说。 “那只是我的托辞。其实我完全清楚自己的情况。通过药物根本就不可能怀上孕。我一直在想,假如我真的有了孩子的话今后怎么办啊?我谋杀了自己的前夫,即使法院不判我死刑我也会在监狱里面呆一辈子的。那我们的孩子就会因此遭一辈子的罪。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要孩子的好。冯笑,你说是吗?”她黯然地看着我说道。 “不,我不会让你去坐牢的。我们马上就去做试管婴儿。即使今后真的被人揭穿了这件事情,如果你怀有身孕的话法律对你也会宽容一些的。”我心里忽然地慌乱了起来,“梦蕾,我很对不起你,我不应该在外面那样的。虽然我曾经给自己找了很多的理由说服我自己,但是现在我完全的知道自己错了。真的。梦蕾,你就原谅我吧,我向你发誓再也不那样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在一起好好生活,然后你给我生一个孩子,我们慢慢把他养大,一家人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梦蕾,你说好吗?你放心吧,我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 她朝我凄然一笑,“冯笑,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既然事情已经揭开了,总有被暴露的那一天的。你说是不是?我已经这样了,再也不能让你也卷入进来。你已经知道了一切,如果你不去报案的话就是犯罪。现在你却想进一步地隐藏我犯罪的事实,那就是更大的犯罪了。冯笑,我觉得自己够了,能够和你一起生活这么一段愉快的时光已经让我感到非常的知足了。算了吧,该来的迟早是会来的,我早已经看淡了这一切。那个叫陈圆的小姑娘很不错,比你的那个小护士好多了。冯笑,你一定要听我的,如果今后你要选择自己的妻子的话就选择陈圆吧。” “不!梦蕾,我错了,我求求你不要再说这些事情了好不好?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和你好好过这一辈子。梦蕾,我求求你,求求你原谅我吧。你这样说岂不是让我更无地自容吗?”我顿时骇然,眼泪开始“哗哗”地流出。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世界仿佛马上就要坍塌了似的,顿时对自己过去干的那些事情悔恨万分。现在我才真正意识到:有些东西一旦要失去的时候才真正地感觉到它的珍贵。这句话曾经多次听到过、看到过,在此之前仅仅觉得它是一句熟悉并具有哲理性的话罢了,但是却从来没有过此时此刻的这种深刻的体会。现在,这种深刻的体会让我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开始疼痛,无尽的痛苦布满着我肌体的每一个细胞,还有我的灵魂。 “你不答应我的话我就去自杀。”她的神情却依然平静,“虽然我也害怕死亡,但是与死亡相比还有更可怕地东西,那就是天天晚上做噩梦。冯笑,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你不会知道。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甚至有时候白天也会。只有在和你欢爱的时候才会暂时地忘记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件可怕的事情。不过现在好了,我终于可以解脱了。冯笑,我不想让你跟着我犯罪,也不想别人拿我的事情来威胁你。你是一个好人,你应该好好地生活下去。所以,你一定要听我的。”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开始在流泪,在哽咽,“冯笑,你别哭,别这样,呜呜!我其实很高兴的。真的,最近一段时间我老是会去回忆我们读中学时候的那些事情,我觉得那时候真好,无忧无虑的,总是对未来充满着憧憬。可是谁知道呢?谁知道自己会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呢?” “不,我真的可以替他办到那件事情。梦蕾,我们是夫妻,我一直都很爱你,从中学的时候开始就很喜欢你了,现在也一样。虽然我犯过一些不该犯的错误,但是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现在我们应该一起度过这场可怕的灾难。梦蕾,请你一定要听我的,我愿意为了你去犯这个罪,还非常的希望能够有我们的孩子。真的。梦蕾,我们明天就去做试管婴儿好不好?这是我对你唯一的恳求了,求求你,答应我好吗?或者,等我们有了孩子后再说这件事情行不行?你想啊,如果我们有了孩子,你也会感到高兴的是不是?是不是?即使你今后真的去坐牢了,还有我们的孩子在陪着我啊是不是?今后我会带着我们的孩子经常到监狱来看你。只要你在监狱里面表现得好,十年,或许更短的时间里面你就可以出来了,那时候我们的孩子也在上小学了吧?多好啊?我们一家人就又可以在一起了。梦蕾,你说这样行吗?”现在,我发现自己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和词语去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与恳求,唯有慌乱与惶恐地向她哀求。 这一刻,我才真正体会到了那种传说中的生离死别的凄惨与可怕。 她朝着我凄楚地笑,“冯笑,你真的那么在乎我吗?我是杀人犯,而且当初我使用了诡计,完全是强迫你和我结婚的啊。” “那个人曾经那么惨无人道地对待你,虽然你的报复手段过分了些,但是我依然可以理解你。至于我们结婚的事情,我已经给你说过多次了,那是我自愿的。梦蕾,本来我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再也不能见到你了,可是谁知道上天竟然如此眷顾我,让我能够在我们分别八年之后在这个城市相遇,而且还成为了夫妻。梦蕾,人生如此,我已经很满足了,不需要对上天再有什么索求了。<最快更新请到书>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想想我的感受,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有机会去弥补我自己的过失。可以吗梦蕾?”我动情地说。 她微微地点头,我欣喜若狂。“梦蕾,我马上就给那个人打电话。”我急忙地道。 “别。今天晚上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好好说说话,然后还想好好要你一次。”她却即刻地阻止了我。 我心里大慰,“好。我们好好说说话。梦蕾,我吃饱了,也不想喝酒了。你先去看电视,我去洗碗。一会儿我就来陪你。” “不,我去洗吧。你去休息、看电视。你不是一直都乖乖的吗?听话啊。”她说,漂亮的脸上在绽放着笑容。 我不忍,也不敢违背她的意思,随即过去将她拥抱,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感觉咸咸的,“梦蕾,你真好。” “去吧,去吧。我洗完了马上就来陪你说话,然后我们。。。。。。”她笑着对我说,随即轻轻推了我一下。我看见她的脸上一片绯红。 坐在沙发上面,打开电视。电视上的画面是广告,随即换了几个台,顿时发现自己根本就无心去看里面的东西。现在的我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一会儿之后她就从厨房出来了,她站在我不远的地方在朝着我笑。 我的心里顿时激动起来,这种激动的心绪如同我们在一起的第一次那样,有忐忑,有浮想,而更多的还是激动。快速地从沙发处站了起来然后朝她跑了过去,再一次地与她紧紧拥抱,“梦蕾。。。。。。”一声发自内心的呼唤顿时在客厅里面飘荡。 “好好爱我。。。。。。”她的声音也飘荡在了空气里面,让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我们的爱意与和谐。 情不自禁地去亲吻她的唇,她温柔地回应。开始的时候不是那么的热烈,但我依然可以感受到她唇的滚烫。 我和她紧紧地相拥,她的**在经历了短暂的温柔之后开始猛烈地**了出来,她的舌侵入到了我的唇内,让我顿时感觉到了她饥渴般的热烈。 她的舌在我的唇内灵动地探寻,我试图想去极力地配合她但是却发现自己始终无法与她同步,她太狂乱,太不规则,而且力量大得让我差点无法忍受。她现在的状态就好像是想要把我整个人吞噬到她肚里去似的。猛然地,我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痛,她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深入到了我的衣服里面、后背之上,她的指甲猛然地刺破了我背上的肌肤,而且还在继续地深入。 “梦蕾,我,我好痛。。。。。。”我摆脱了她的唇,喘息着朝她大叫了一声。 她呆立了一瞬,随即歉意地对我说道:“我弄痛了你吧?对不起,我,我太想要你了。” 我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柔情,“梦蕾,我们去床上吧。让我好好爱你。” “你抱我去。”她娇嗔地在朝着我笑。 “好。”我说,随即猛然地去将她横抱起来。她就在我的怀里,眼神顿时变得迷离起来,媚眼如丝般地在看着我。 我发现她今天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到了床上后我们还是回复到了最开始的那个过程——亲吻。但是她的吻再次变得热烈起来,而且使用的是一种吞噬般的力量。我第一次发现她是这样的状态,最开始的时候我迎合着她,因为我的**已经被她完全地撩拨了起来所以我的状态也变得有些癫狂,但是到后来我就觉得有些受不了了。她**的力量太过巨大,以至于让我感到了呼吸困难。我“呜呜”地叫着,猛然地将她推开,不住地喘息,“梦蕾,你太用力了。今天你这是怎么啦?想把我吞下去?” “对,我就是想把你吞下去。”她说,脸上灿然一笑,“来吧,我要你。” 很快地,我们两个人都一丝不挂了。她猛然地将我拥抱,随即把我推到在了床上,“今天我要在你上面。” 。。。。。。 她今天的状态表现出了一张疯狂的状态,开始的时候我不大适应,甚至还有些害怕。但**是可以被传染的,很快地,我也**出了癫狂的状态。我和她都在竭力地想完全地融入到对方的躯体之中,我们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投入,也都是那么的融洽,我们都完全地进入到了一种忘我的状态之中。 她在尽情地呻吟,我在嘶声地吼叫,我们都在等待,等待最后喷射的那一刻的到来。 随着我最后的那一声吼叫,我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如同被一架大功率的吸尘器抽吸着似的,我的**,我的灵魂都在朝外面快速地喷射,刹那间,我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一样,颓然地倒下,不住地喘息。 她也歪斜着倒在了我的身旁,一只手软绵绵地搭靠在我的胸上,“老公,我差点死了。。。。。。” 我完全地脱力了,全身瘫软。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却并没有因此结束。我刚刚恢复到呼吸平静她却又开始来撩拨我。“梦蕾,让我休息一会儿。我不行了。”我软绵绵地道。 “不行,你和其他那些女人干的时候怎么那么带劲?今天我非得把你挤干不可,免得你明天又去和那些女人干坏事。”她说着,手已经到达了我的胯下。 她的话让我很内疚,急忙地振作精神,配合着她的手开始浮想,但,还是不行。“梦蕾,我是男人,每次的间隔需要很长的时间。你让我再休息一会儿。”我的语气近乎于哀求。 “好,让你休息一会儿。”她开始变得温柔起来,用她温热的唇来缓缓亲吻我的脸颊,还有耳垂。她的头在我的臂弯里面,我的手翻转过去轻柔地抚摸她的脸。我的手上传来的是一种柔嫩的舒适感受。 “梦蕾,你不是说我们好好说会儿话吗?说吧。”我说,不想让这种柔情变成静谧的尴尬。 “该说的刚才我们都说完了。”她低声地道,“冯笑,难道你不害怕我把你也给杀了?” 我顿时一惊,“我。。。。。。” “其实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不了却一直受罪。比如那些出车祸的人,死了倒也罢了,如果残废了但是人却活着就悲惨了。你说是不是?”她说,用她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胸部。 “梦蕾,我不想听你说这样的话。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今后的生活还很漫长。所以我不希望你老是活在过去。”我心里又开始不安起来。 “冯笑,你怎么不问我是怎么杀害他的?”她忽然地问我道。我猛然地震颤了起来,“梦蕾,别,你别说。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好,我不说。我也真是,多煞风景的事情啊。而且让你知道了就更加坐实了你的包庇罪。哎!想不到我赵梦蕾竟然沦落成了一名杀人犯。这都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啊。想当初我上大学的时候那么多男孩子来追求我,而我却偏偏选择了他。还不是因为他家里有钱,钱这东西啊,真是害人。冯笑,我一直没问你,你的工资一个月有多少?” “不多,一万多块吧。够用了。”我回答说,心里无法从她刚才的话中摆脱出来。她刚才的话让我感觉到可怕。 “确实够用了。社会上还有那么多低收入群体呢。冯笑,我把他留下的财产都捐给希望工程了。他的很多钱都不干净的。”她说。 捐了?我很是惊讶。不过我不好问她什么,因为我并不在意她的钱。她的钱说到底还是她前夫的钱。“捐了好。今后你就可以安安心心的过日子了。用我们自己挣的钱,心情才会轻松。”我说。 “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她说。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梦蕾,陈圆的那笔治疗费是不是你捐的?” “咦?起来了,你下面有反应了。我上来了啊?”她却猛然地发出了一声欢快的惊呼。 我已经明白了,她没有否认其实就是在默认那件事情是她所为。 **已经出现,我们再次缠绕在一起。对我来讲,现在更多的是出于对她的愧疚,同时还有一种补偿的心理,才使得我能够坚持着去与她欢爱。 一晚上她要了我好多次。到后来我已经变得完全麻木。而她却好像始终都没有满足,她采用了各种办法让我**,手,嘴巴,**的叫声。。。。。。她就这样一次次地向我索取,而我却越来越感到愧疚。 天亮了,我早已经瘫软如泥。 “今天你别去上班了。”她对我说。 我摇头,“不行,我今天有手术。即使我不做也必须给别的医生交待清楚。因为是我管的床,病人的情况只有我最清楚。” 其实我已经想好了:今天我的那台手术请苏华去帮我做。我必须上班,即使在医生休息室里面睡觉也必须呆在医院里面。因为我实在没有请假的理由。 她没有再劝我。 早上她给我煮的是醪糟鸡蛋。她在里面放了很多的白糖,很甜。 “中午我一定回来吃饭。晚上也是。”我离开家的时候对她说。 她看着我,“我会给你做好饭菜的。” 我朝她点头,然后出门。“冯笑。”她忽然地叫了我一声。我急忙地转身。 “没什么。”她却朝我笑了笑。我发现她的眼里有泪花在闪动,“梦蕾,你别再去想那件事情了。我会处理好的。你放心好了。” “嗯。”她点头,声音带着哽咽,眼里却已经流淌了下来。 我朝她笑了笑,“我今天晚上,最迟明天就去找那位领导。” “嗯。”她再次点头,同时揩拭着眼泪,“你去上班吧,早点回来。中午我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白砍鸡。” 本来我心里还有些担心的,但是在听到了她的这句话之后我顿时放心了。 到了病房后我直接去找到了苏华。“师姐,又得麻烦你了。” 她看着我,“冯笑,你怎么啦?怎么眼睛像熊猫一样?” 我苦笑,“没有休息好。所以想请你帮我做上午的这台手术呢。” “什么手术?”她问。 “九床的病人,卵巢囊肿,良性的。”我回答。 “行。我先去看看病历。”她答应得很爽快,“你去休息吧,我给护士长讲一声,有事情我让她叫你。” 我摇头,“我给你讲一下病人的基本情况。” 她朝我摆手,“不用。不就一个良性囊肿吗?没事,小手术。” 我点头,“谢谢了啊。改天请你吃饭。” “师弟,昨天晚上和小赵。。。。。。哈哈!你还年轻,别太劳累了。”她看着我大笑。我唯有苦笑。 “对了,那件事情你问了庄晴没有?试管婴儿的事情。”她随即问我道。 我一怔,随即摇头,“我觉得还是先给秋主任说一声再说。免得她到时候觉得我们越级反映问题。” “这倒是。”她点头道。 随后我去到医生值班室,刚刚进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庄晴的声音:“冯笑。。。。。。” 我很不耐烦,“我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我想睡觉了。话又说回来了,你觉得我们还有必要谈什么吗?庄晴,我可以忘记以前的事情,因为我和你毕竟是一个科室的同事。但是,我们之间以前的那些事情请你千万不要再提起了。不要老是以为你自己最聪明,别人都是傻瓜。” 她的眼睛顿时红了,转身离开。 我心里愤愤,不过确实太疲倦了,眼睛刚刚闭上就沉睡了过去。 “冯医生,冯医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惊惶的喊叫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怎么啦?”我问。 “不好了。出事情了。苏医生的手术出事情了。病人家属正在闹呢。”外面传来了护士长惊惶的声音。 我大惊,急忙翻身起床。 人体是有潜能的。本来我的身体还软绵绵的很是乏力,但是护士长惊惶的声音却让我体内的肾上腺素骤然猛烈地分泌,顿时让我的肌体充满了精神与活力。我顿时从床上翻滚而起,快速地去打开了房门。眼前是护士长焦急的神色。我急忙地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苏医生在开刀的时候不小心把那个病人的膀胱划破了。”她说道。 我顿时明白出了什么事情:卵巢囊肿容易引起炎症,从而造成粘连,与腹膜、与子宫,或者与膀胱粘连。如果在手术的过程中不注意的话就很容易划破粘连的部分。很明显,苏华对这个手术看得太容易了,所以才造成了这样的后果。但是,有一点我很不明白—— “护士长,病人的家属怎么会知道?划破了马上缝合回去不就可以了吗?”我问道。我们在做手术的过程中难免会出现这样或者那样的偏差,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只需要悄悄处理好就可以了,不可能傻得去告诉病人真实的情况。要知道,手术过程中出现的任何偏差都应该被算成是医疗事故的,而医疗事故就意味着赔偿。所以,我对病人是如何知道这件事情的问题感到很诧异。难道那个病人是我们科室里面某位医生或者护士的亲属? 在医院里面出现的很多的医疗事故中,除非是那些非常大的、已经无法挽回的事故之外,其余的大多数都是被我们内部的人给捅出去的。病人并不懂得医疗服务中的那些细节性的东西,所以医生很容易就把病人给忽悠过去。正因为如此,我才对这件事情感到诧异。 “那个病人虽然被麻醉了,但是她却很清醒。苏医生在发现划破了病人的膀胱后不自禁就说了出来,结果被那个病人听见了。”护士长说。 我不禁苦笑:以苏华大大咧咧的性格,出现这样的情况完全可能。现在,我想到的倒不是手术出了问题的事,我想得更多的是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苏华。 出了医疗事故不是什么大问题,只需要请医疗仲裁机构出具意见然后根据情况由医院赔偿就可以了。但是,医疗事故对当事的医生的影响是非常的大的,很可能因此而影响到主刀医生的职称评定或者其它方面的发展。而问题的关键是:苏华是帮我去做的那台手术。 苏华在医生办公室里面,病人的家属也在这里。他们在这里大吵大闹。 “你们吵什么?”我进去后就即刻批评那几位病人家属,“现在问题已经发生了,苏医生也已经处理好了,把出现的问题也已经弥补了。还吵什么啊?吵有什么用处吗?如果真的是医疗事故的话到时候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快回病房去,一会儿我过来和你们商量如何处理的事情。” 对于这样的事情采用这样的办法处理最好。因为我毕竟是这个病人的主管医生,而且目前还是置身事外。而且我的话很有道理,我相信病人的家属会听从我的建议的。在出了医疗事故后病人家属蛮不讲理的情况虽然时常发生,但从总的情况看那还是少数,不讲道理的人在这个社会上毕竟不是大多数。我是病人的主管医生,他们无论如何都会给我面子。 果然,他们在犹豫了一会儿后出去了。我这才去看苏华。 她神情黯然,见我在去看着她,她顿时朝我怒吼:“冯笑,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霉啊?” 虽然我明明知道她的这种对我的责怪毫无道理,但是却无法申辩。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很多人往往不会去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出那样的差错,反而总是在第一时间去寻找别人的责任。苏华也是这样。她的逻辑很简单:今天如果不是你冯笑让我帮你去做这个手术的话我会出这样的事情吗? 当然,对于现在地的我来讲唯有对她表示歉意,因为那样的逻辑也有其中的道理。 “师姐,对不起。你别着急,我马上去和病人的家属谈谈。”我只能如此安慰她。 我不想在她面前逗留,急忙地离开。现在,苏华正处于烦闷之中,我在她面前只能引起她更大的郁闷和不满。 先去看了手术记录,然后去到了病房。进入到了病房后我发现病人及病人的家属的脸色都是阴沉着的。其中一个家属我认得,他是病人的丈夫,我进去的时候他对着我冷哼了一声,随后道:“冯医生,这件事情怎么说?你们总得给个说法吧?” “你爱人的情况比较特殊,不仅仅是单纯的卵巢囊肿,而且还有粘连,在这样的情况下动手术极有可能造成膀胱的损伤,因为在手术的过程中必须将那些粘连剥离。刚才我已经看过手术记录了,你爱人目前的情况很好,受损的膀胱及时得到了修补。在手术前我曾经告诉过你们,在一般情况下卵巢囊肿癌变的情况比较多,不过你爱人很幸运,她完全是良性的。这是好事情啊。你发现了没有?苏医生把你爱人的刀口开得很小的,她是一个很细心的人,而且很为**志今后的美观考虑。所以,我希望你们就不要过分追究这件事情了。好吗?”我语气和蔼地对他们说。 当然,我知道这样的话是不可能解决根本问题的,不过至少可以让他们不再那么的激动。只要大家的心态平和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好处得多。 “冯医生,你这样讲就没道理了。”病人的丈夫说,“你是一位好医生,我们都知道。正因为如此我们在刚才才听了你的话梅继续在那里闹了。不过,你们那位女医生已经造成了对我妻子的伤害了吧?这件事情无论如何她都得负责的。” 我点头,“那倒是。那你们说说,你们希望怎么样处理?你们先提一个要求出来,我再给我们主任和医院领导汇报。” “你们那位苏医生太高傲了吧?出了这样的事情竟然连一个道歉都没有。”另外一个人说道。 “她现在心里很难受。你们可能不知道,她是我们科室技术比较好的医生之一,而且她也比较好强。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当然内疚了。你们不知道,刚才你们离开后她还哭了呢。”我急忙地道,有意地把苏华的情绪夸大了许多。 “我们的要求也不高。”病人的丈夫接着说道,“医疗费全免。” 我大喜,不过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这种情绪来,“我可以给医院的领导反映,我觉得应该问题不大。” 可是,他却继续在说道:“还有,必须赔偿我们二十万。” 我大吃一惊,脑子里面“嗡”了一下,“这。。。。。。”一瞬之后才顿时清醒了过来,“这不大可能吧?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这笔钱也只好由我来赔了。可是,我哪来那么多的钱啊?” 这下他反倒诧异了,“这件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爱人是我病床上的病人,今天的手术本来应该是我做的。但是我今天身体状况不佳,所以科室才临时安排让苏医生做了。现在发生了这样的情况,我也有责任的不是?苏华是我的师姐,她可是替我做手术才发生这样的事情的。哎!她现在心里正难受呢。这件事情对她的打击太大了,今年她评职称的事情肯定就要受到影响了。我也很内疚,怎么早不生病晚不生病非得今天生病呢?哎!”我一边说着一边叹息。如果说最开始我还有些忽悠他们的成分的话,但是后面自己的话可就是自己的真实情感了,因为我所说的后面的那些话都是事实。 他顿时不语。 我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很蠢:冯笑,你是什么人啊?人家凭什么给你面子?你也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吧?想到这里,我不禁尴尬起来,“你们再考虑考虑吧,我也给我们主任和医院领导反映一下。” 说完后我便匆匆离开。 在病房的过道里面我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去对病人的家属说话了:我不想让医院领导知道这件事情,因为苏华出了这样的医疗事故,肯定会影响到她职称评定的事情。我想私了,用很小代价的私了。现在看来我的那种想法太幼稚了——病人在这种情况下不敲诈医院还等什么时候?病人在医院里面住院的时候都是弱势群体,好不容易找到了医院的过错,他们不使劲敲诈一下才奇怪呢。 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让我对苏华更内疚了。不过我知道,只要医院出面解决这件事情就不会涉及到个人多少金钱的问题了。一般来讲,医疗事故的赔偿都是由医院承担补偿费用的,对责任人最多也就是扣奖金罢了。 苏华还在办公室里面。我朝她走了过去,歉意地道:“对不起。” “我不该怪你的。这本身就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太粗心大意了,因为我完全没有把这个手术当成一回事。我。。。。。。哎!现在我心里很难受,本应该早点去给病人道歉的,竟然因为自己的难受给忘记了这件事情。师弟,你也不要太过内疚了。好了,该怎么就怎么的吧。我现在去向病人道歉。”她却这样对我说道,而且语气很真诚。 我愕然地看着她,我觉得太奇怪了,因为她今天的变化可不是一般的大。对我的这位师姐我还是比较了解的,虽然她有时候像男人一样风风火火的,但是她的内心其实却很骄傲。在以前,要让她去向别人道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没有再理会我,直接地去了。 我猛然地明白了:也许她也是在争取病人将这件事情私了了。不然的话她刚才为什么一直要等到我来给她回了话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可是,二十万啊,她拿得出来吗?她结婚的时间也不长,而且刚买了房子,这二十万对她来讲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不多久她就回到了办公室里面,我看着她,希望她能够给我新的消息。 她朝我苦笑,“算了,让医院去处理吧。” 我顿时明白了:病人依然在坚持那二十万的索赔。职称评定上可能会遇到问题与这二十万相比,她肯定会选择放弃与病人私了的机会。遇上我的话我也会这样选择的。在职称评定的问题上,今年不行不是还有明年吗? 不过她的话让我更觉得愧疚了,“师姐,真是对不起。要不我们俩每人凑十万给她得了?我没有多的钱,只有十来万。” “你疯了?花那么多钱去赔偿病人,你不是疯了才怪了。我们被医院剥削,现在正是医院出面处理的事情呢。二十万对医院来讲不算什么的。我才不愿意自己掏钱呢。”她大声地对我道。 “可是,这样一来的话就会影响到你职称的评定啊?”我说。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你不也一样的会受到影响吗?要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们俩私下商量的,本来该你做这个手术的啊。所以,我们俩都一样。算了,别说了,该咋咋的吧。”她叹息道。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我发现她说的话确实是事实。这件事情如果真的被院方追查起来的话我们俩还真的都跑不脱。 现在,我不禁开始对赵梦蕾不满起来:昨天晚上你干嘛要那样啊?干嘛不让我好好休息呢? 说话之间就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好啦,吃饭去!吃完饭好好睡觉。操!该咋咋的!”她看了看手表后说道。 我心里愈加难受。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依然郁闷,心里想着一会儿回家后怎么去责怪赵梦蕾。 打开门的时候就发现饭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我顿时感到了一种温暖,早已经将心里对她的不满忘在了九霄云外去了,“梦蕾,我回来啦!”我欢快地大叫了一声。 可是却没有人回应我。我很是奇怪,于是又叫了一声:“梦蕾,在干嘛呢?我回来了!” 居然开始没有人回应我,我暗自诧异:她不在家?急忙跑到卧室去看,床上的被子拾掇得整整齐齐的,根本就没有人在里面。客房,也没有。书房,依然是空空的。厨房,里面干净得一尘不染,她也不在这里面。 我很纳闷,随即去到餐桌处,发现桌上的菜已经有些凉了。猛然地想起昨天晚上她对我说的那些话来,还有她昨天晚上的那种怪异的举动。心里顿时慌乱起来。 我的心脏在开始猛烈地跳动,极其不规则的搏动,这种搏动让我感觉得很难受,看眼前的一切的时候顿感光线暗淡,真正有了一种天要垮塌下来的感觉。 急忙拨打她的手机。。。。。。我更加地抓狂了,因为她的手机竟然处于关机的状态!心里惶惶起来,急忙拿起手机准备拨打,可是却随即茫然了——给谁打电话呢? 现在我才发现了一个问题:其实自己对赵梦蕾的了解很肤浅,我根本就不知道她生活中有些什么样的朋友。 眼睛忽然去到客厅的外面的阳台,因为我猛然间想起了昨天晚上她的一句话来——“其实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不了却一直受罪。” 急忙朝阳台处跑去,然后伸出头去往下面看。 下面什么也没有,却忽然感到一阵眩晕。我有轻度的恐高症,从这里往下面看的时候让我有了一种头晕目弦的感觉。急忙将头从阳台外退回来,心里还在“砰砰”直跳。她会去什么地方了呢?为什么关机?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吧?我的内心烦乱不堪,隐隐地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劲。 再也没有吃饭的心思,我颓然去到客厅的沙发处坐下。当我的眼睛从茶几上扫过的时候忽然发现到了异常——上面居然有一本书。《妇产科学》 我很清楚地记得自己没有将这本房里面拿出来。今天没有,昨天更没有。我从来都没有在客厅里面看专业书的习惯。 现在,我忽然发现了这本书,心里骤然紧张起来,我知道,这本书绝不会无凭无故出现在这个地方。我盯着这本书,觉得它仿佛是一枚定时炸弹似的那么可怕。伸出颤抖的手去将它拿起,然后打开。 在我刚刚拿起这本书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它的异常,因为我发现书页的中间有空隙。很明显,里面放有东西。打开,顿时发现里面有一封信。一封有信封的书信。 将信封从书里面取出,发现里面仅有薄薄的两页——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六章 第六章 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个信封的话我绝不会这么容易地发现书里面的这封信。《书纯文字首发》现在我更加体会到了赵梦蕾的细心。其实她应该知道,即使她不将这两页信纸放到信封里面去我也一样会找到它,因为它就在我面前的这本书里面。 自从我们俩结婚以来她就一直这样细心体贴地照顾着我。婚后我从来没有洗过衣服,甚至连袜子也从未洗过。而且每天的三餐饭都是由她亲自烹调,菜品也经常在换,在一周之内很少有重复的时候。 当我们刚刚结婚的时候我还不大习惯她的这种无微不至,但是慢慢地就开始习以为常起来。习以为常后便慢慢地麻木了,慢慢地觉得好像那些事情本身就应该是她做的。说到底,是她太惯我了,惯得我忘记了她的好,还惯得我对她不再那么珍惜。 现在,我已经完全地预感到她已经出事情了。联系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有现在手上的这封信。 我打开着信纸,手在颤抖。第一行字顿时映入到了我的眼帘―― 冯笑。哎,我怎么老是不习惯叫你老公啊?难道是因为我们曾经是同学关系的缘故?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觉得又好像不是。冯笑,你发现了吗?其实我们一直都有着一种距离感的,也就是说我们一直都没有像夫妻那样随和过。虽然我们睡在一张床上,夫妻间该做的事情也在经常地做,但我始终就觉得你并没有把我当成你真正的妻子。我一直想做得更好一些,对你再体贴一些,但是你依然还是你。这不怪你,只怪我自己太失败。冯笑,我很感激你,因为你的出现才让我下定决心逃出了那个牢笼。我杀了他,但是我从来不后悔,直到现在都一直没有后悔。像他那样的人只有让他去死,不然他还会更加变本加厉地折磨我。或许在他把我折磨死了之后还会去折磨另外的女人。所以这样的男人必须死。 冯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其实你并不了解我的,我不是那么残忍的一个人,但是我会用残忍的方式去对付野兽一样的男人。你是一个好人,中学的时候我倒是没有发觉你竟然有这么优秀,现在我还记得你那时候的样子,记得你好像有些胆小,不敢用正眼来看我们女生,还喜欢笑,见到人就开始笑。现在想起那时候的时光真有一种恍若如梦的感觉。 本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是谁知道我们竟然还能够再次见面。那天,我到你们医院来的时候就听到你诊室外边正在等候你看病的病人在评价你,进来后才发现她们表扬的竟然会是我的老同学。后来我们一起吃饭、喝酒,我发现你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像中学时候的样子。冯笑,其实你以前悄悄跟在我后面偷看我的事情我早就注意到了,只不过那时候的我根本就没有恋爱的可能,那时候我们的父母和老师不是经常这样教导我们吗――好好学习,等你们考上了大学再去考虑那些事情不迟。所以,那时候我觉得你很好笑,不过有时候也会有一种甜蜜的感觉。因为我知道你喜欢我。 上大学后就完全忘记了中学时候的那些事情了,包括你对我的那种喜欢。也许我只是把你当时的举动当成了情窦初开的冲动而已。 可是,我后来竟然遇见了你,那是在我正经历人生最痛苦的时候,那时候的我生不如死。当我一见到你并得知你还没有恋爱的那一刻就决定了,决定了后面我想去做的那件事情。冯笑,你知道吗?当你告诉我说你一直没谈恋爱的时候,当我发现你看我的眼神里面带着爱意的时候,就在那一刻,我顿时就下定了决心:我要让那个人死,然后和你生活在一起,即使我们只能在一起一天也值得。冯笑,你是喜欢我的,这我知道,所以我想把我自己给你,我不想让你对我的那片痴情失望。 冯笑,其实我这个人也很简单。我记得曾经看过一个小故事:有一支淘金队伍在沙漠中行走,大家都步履沉重,痛苦不堪,只有一个人快乐地走着。别人问:你为何如此惬意?他笑着说:因为我带的东西最少。这个故事告诉我,快乐其实很简单,拥有少一点就可以了。所以,我觉得自己曾经拥有过你就感到非常、非常的满足啦。 上面我告诉你的都是我最真实的感情。是吧?我这个人很简单是吧? 昨天晚上我把自己相对你说的话都说过了,还和你欢爱了一个晚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那样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我是想把你记住,也想让你记住我。永远。 今天我给你做了最后一顿饭菜,不知道味道合不合适。你尝尝吧,如果你觉得不好吃的话不要责怪我啊,因为我心里很乱,难免会多放或者少放了什么作料。 好了,我要走了。现在我就要去公安局自首了。 冯笑,我不想让你跟着我犯罪,也不想让别人因此要挟你。你是一个好人,一位好医生。虽然你作为我的丈夫来讲还是做得不够好,但是我依然喜欢你,爱你。 昨天晚上你给我的一切将作为我永远的回忆,或许在地狱的那一边我也仍然会记得。 对了,最后对你还有一些吩咐:你在夏天的时候容易出汗,冬天夏天都一样,你要勤快一些,一天尽量多换好几次内衣,不要嫌麻烦。你的皮肤很容易过敏,所以我给你买了很多套纯棉的内衣。还有,你的胃也不大好但是却爱吃辣椒。所以你尽量要少喝酒,今后你自己做饭的时候要把米饭煮得软和一些。菜里稍微多放一点盐,留一点菜汤出来。素菜也要记得放肉,肉菜不要做得太腻。做汤的时候,把原料捣碎,煮出味道后要记得把原料捞出来,你不喜欢那些东西,只要从汤里喝到味道就可以了。你还喜欢喝冷饮,而且非得要冰的,今后你尽量少喝那样的东西,不然你的胃病会加重的。哎!你看我杂七杂八的都说了些什么啊?就这样吧,我得走了。我不想在你回家的时候看见我,我担心自己会犹豫。 这封信你可以给你今后的妻子看,让她知道怎么照顾你。 离婚协议到时候我会委托律师转交给你的。 冯笑,法院判我的时候你不要来,我不想在那样的地方看到你。我害怕自己会哭,也怕看见你哭。 再见了,让我们在下一世。 你的妻子:梦蕾。对了,你一定要吃饭啊。听话啊。 我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冯笑,你昨天晚上就应该想到的,今天上午更应该想到。但是你却去睡觉!而且,你还让苏华犯下那么大的错。(..info)你还是一个男人吗?我责怪着自己,眼泪流淌得更厉害了。 拿着这封信,禁不住地失声痛哭了起来,“梦蕾。。。。。。” 再次读着她的信,一边读着一边痛哭。眼泪沾满了信纸。最后,我的眼里定在了她最后的那行字上――你一定要吃饭啊。听话啊。 流着眼泪去到了餐桌处,筷子和碗也被她摆放在了桌上。拿起筷子去夹了一夹菜,送到了嘴里。。。。。。苦苦的,涩涩的,我的嘴里全是泪水,和着菜一起咀嚼、吞下。。。。。。 没有尝到菜的味道,但是我坚持着一口、一口地吃着,然后和着泪水一点、一点地吞下。几次都出现了呛咳,幸好有泪水,它让我得以顺利地吞咽下嘴里的那些食物。 屋子里面静得可怕,除了我的哭声之外我听不到任何的声音。这种静让我更加地感到凄凉。现在,我的世界已经完全地坍塌。 手机炸雷般地响了起来,我全身猛然地震颤,“梦蕾!”我大叫了一声后拿出电话就开始接听,“冯笑,你干什么?你看看几点钟了?怎么还不来上班!”电话里面传来的是苏华的声音。 这一刻,我内心的悲楚猛然地爆发了出来,再也忍不住地嘶声痛哭了起来,“哇。。。。。。哇啊。。。。。。。” “冯笑,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电话里面传来了苏华惊慌的声音。 “师,师姐,哇哇!赵梦蕾,赵梦蕾她出事了。《书纯文字首发》。。。。。呜呜!”我嚎啕大哭地对着电话说道。 “喂!你别着急,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啊?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啊?”电话里面的她在大声地问。 “她,她。。。。。。”我说,猛然地感觉到一阵眩晕,最后听到了一个声音,手机掉到地上的声音,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里面,因为我闻到了医院特有的那种气味。睁开眼,眼前是一片白色。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还有一位身穿白大衣的人。我发现自己的双眼有些模糊,眼前这个人的模样根本就看不清楚。 “你醒了?”随即便听到了她的声音。这下我听出来了,是她,苏华。 “我怎么在这里?”我疑惑地问道,一时间没想起今天发生的那些事情。 “你在家里昏迷过去了。冯笑,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啊?”她焦急地问道。 这时候我的灵魂才顿时回到了我的躯体,所有的记忆也完全地回到了我的大脑里面。潸然泪下。 “你这人,真让人着急!”她有些气急败坏,“你是男人呢,怎么这样啊?快说啊,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她去公安局了。”我抽泣着、哽咽着说道。 “什么意思?”她莫名其妙地问道。 “她犯罪了。自首去了。呜呜!”我哭着说。 “啊。。。。。。怎么会这样?她犯什么罪了?”她问道。 “她,她。。。。。。”我不说了,忽然觉得不应该对她说这件事情,于是用哭泣掩饰。 “哎!你这人,真是的!算了,我也不问你了。你现在不要着急啊,赶快冷静下来好好想办法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才是当务之急。听明白了没有?”她叹息着说道。 “怎么想办法?”我说。 “你现在这个样子。。。。。。冯笑,我给你说件事情,让你暂时转移一下注意力。”她说道,“第一件事情,那个病人放弃索赔了。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漠然地看着她,“哪个病人?” “你怎么还是迷糊的啊?就是今天我给她做手术的那个病人啊。你怎么去和他们谈的?他们怎么忽然就放弃了索赔了呢?”她问道,疑惑地在看着我。 我摇头,“我不知道。我从办公室出来就回家了。可是谁知道。。。。。。呜呜!说知道她会出这样的事情呢?” “哎,你别哭了,我听着很烦呢。幸好我发现你没来上班,同时又想问你这件事情,所以才给你打了那个电话,不然的话可能就糟糕了。冯笑,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啊?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师姐啊?”她责怪我道。 她的话让我温暖了一瞬,然而悲伤却又随之而来,“我要起来。我得马上去找人问问。” “不要着急啊。你现在这样子怎么去问啊?我是你师姐,有什么事情你先给我讲,我也好替你出出主意什么的啊。”她却即刻摁住了我。 我犹豫着。 “哎!你真是的,一点都不爽快。得,你想想再说吧。还是我先说一下其它的事情。冯笑,今天的事情你得好好感谢一个人。要不是他的话我根本就不可能来找到你。”她急得直跺脚,不过随即便笑了起来。 “谁啊?”我茫然地问。 “庄晴啊。她带我去你家的。我们敲了好久的门,后来还是她去找到了物管才把你家的门打开。当时可把我们两个人吓坏了,你家的餐桌被你推翻了,满地都是碎盘子。你躺在地上人事不省。冯笑,想不到你这个人蛮脆弱的。”她说,同时在笑。 庄晴?她怎么会知道我家住在什么地方?我暗自奇怪。不过随即想到她与宋梅合谋对付我的事情,心里顿时黯然。 “好了。你现在好些了吧?你告诉我,你老婆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她问我道。 “师姐,这件事情你暂时不要对别人讲。好吗?”我依然犹豫,但是我知道这件事情迟早会被她知道的,所以我决定还是告诉她。正如她所说的那样,万一她可以替我想想办法呢? 于是我讲,很简单地讲,“师姐,梦蕾她,她的前夫是被她谋杀的。最近有人重新开始调查这个案子了,所以她就去自首去了。” 她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冯笑,记得以前警察调查过这件事情的啊?怎么会呢?不是已经有结论了吗?而且她当时有不在场的证据啊?” 我摇头,“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不过她自己已经对我讲了,那件事情就是她干的。” 她满脸的惊讶,“怎么会呢?她又不会**术。很奇怪啊。算了,反正我想不出来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嗯,这样,你去问问那个女警察,就是调查你那个漂亮女病人的案子的那个女警察,对了,你那个病人叫什么?陈。。。。。。” “陈圆啊?”我说,心里顿时亮堂了,急忙去摸电话。但是却摸了个空。“我,我的手机呢?” “你的手机被你摔坏了。”她说,随即将她的手机拿出来递给我,“用我的吧。” 我不禁苦笑,“我记不得童瑶,哦,就是那个女警察。我记不得她的号码了。” “我马上给庄晴打电话。她正在你家里帮你收拾呢。我让她把你的卡取出来装在她的手机里面。对了,你是把那位女警察的号码存在你的手机卡上的吧?”她问道。 听到她说庄晴竟然在我家里面,我心里顿时感到很不舒服,不过却只好点头。苏华并不知道我与庄晴的那种关系,所以我只好点头。 “那我马上给她打电话。”她说,随即开始拨打。我心里猛然地开始烦躁起来。庄晴,你为什么如此的阴魂不散啊?赵梦蕾的事情要不是你和宋梅的话,至于到现在这一步吗?狗男女!骚货!我在心里愤愤地骂道。 耳边却听见苏华对着电话在说:“庄晴啊,你还在那里吗?哦,那就好。这样,你把冯笑手机里面的卡放到你的手机里面去,帮我查一下里面一个人的号码。”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转脸来问我道:“那个女警察叫什么名字?” 我心里觉得很别扭,但是想到是为了赵梦蕾的事情于是只好回答,“童瑶。” “你看看,他存在手机卡上面的一个叫童瑶的人的号码。他家里有座机吧?一会儿你用座机给我拨打过来。”她继续地对电话那边的庄晴说道。 她随即挂断了电话,“冯笑,你别着急。你想啊,既然她去自首了,今后法院就会从轻判决的。你说是不是?” 我想了想,觉得她的这个说法似乎很有道理,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嗯。一会儿我问问情况再说。” 不多久苏华的电话就响了,“庄晴,怎么样?找到了吗?好,你等一下,我记下来。”她对着电话说着,同时从她白大衣口袋里面摸出纸笔来记。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师姐,这是哪里的病房?” “就是我们妇产科啊?呵呵!你真是迷糊了啊?师弟,你今天可开了先例了啊,一个大男人住妇产科。”她看着我笑道。 我苦笑,“怎么把我弄到这里来了啊?” “在你家里的时候我就给你做过检查了,发现你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反正是给你打针输液,在我们自己的病房里面多方便啊?嘻嘻!又没有把你和那些女病人安排在一起住。”她笑着对我说道,“哦,电话号码有了。我拨通了你自己说吧。对了,需要我回避吗?” 我不说话。 她顿时明白了我的意思,随即拨通了电话后把手机递给了我,“我出去了。” 我将电话拿过来放在了耳边,听到里面传来了童瑶的声音,“喂,谁啊?” 我顿时紧张了起来,“我,我是。。。。。。” “冯医生。你怎么用这个电话啊?”想不到她这么厉害,竟然一下就听出了我的声音来。 “童警官,我想问问你。我老婆是不是到你们那里来了?”我急忙地问道。 “这。。。。。。冯医生,你了解多少情况?”她却反过来问我道。 我很着急,“童警官,请你告诉我,她是不是到你们那里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我顿时明白了,“她在家里给我留了一封信。” “信?”她的声音很诧异,“冯医生,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科室里面,怎么啦?”我莫名其妙。 “哦。”她说,随即压断了电话。 我更加的莫名其妙。 她真的去自首了,真的去了。我顿时颓然地倒在了床上。 开始的时候我一直惴惴不安,心里惶恐、担忧、恐惧。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因为在我的心里还有一件更害怕的事情――我很担心她会去自杀。本来在得知她真的是去自首的消息之后应该轻松下来的,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反而地更加担心了。 人的期望值总是朝着高的方面在幻想的。我心里顿时明白了这一点,同时也完全地明了了自己现在的心思。 再也无法继续在床上躺着了,我翻身起床。 刚刚走出病房就看见苏华在朝我的方向走来。她看见我之后即刻加快了脚步,“冯笑,怎么样?”她跑到我面前低声地问道。 我点头,“她去了。” “我问你的不是这个。”她说,“我问你的是你老婆的事情警察那里有什么消息没有。你不明白啊?我指的是可以不让她承担那么大罪行的办法。哎,我也表述不清楚。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的吧?” 我点头。我当然明白。“我不好问啊。不,我还没有来得及问她就挂断电话了。人家是警察,她你好过多对我说什么的。” 她瞪了我一眼,“你傻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这么迂腐呢?算了,你在警察那里可能确实不好说什么。我看这样吧,你现在首先得先去找一位好点的律师。这件事情相当重要。”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思维真的很混乱,很狭窄,“谢谢你,师姐。我马上去想办法。” “庄晴的男人应该认识那些律师吧?你可以找庄晴帮你的忙啊?”她提醒我道。 我心里猛然地升起一阵烦乱的情绪,“师姐,这件事情我自有办法。” “好吧。你现在没什么了吧?身体怎么样?”她点头,随后关心地问我道。 “没事了。我得马上出去一趟。”我说。刚才,在苏华说到找律师的事情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林育。她会有办法的。我坚信这一点。 不过,我现在却发现自己遇到了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我的手机不能使用了。同时想到庄晴现在还在我的家里,心里再次出现了一种烦躁的情绪。 冯笑,现在你老婆的事情可比什么都重要。我在心里提醒自己。是的,现在重要的是梦蕾的事情,我即刻地想明白了。 出了科室然后准备朝医院外边走去,却忽然听到有人在叫我:“冯医生。” 我一看,发现童瑶正从一辆警车上面下来。于是我便站在了那里等候她。她在朝我跑过来。 “冯医生,我想去你家里一趟。”她对我说。 我有些反感,“干嘛?” “冯医生,本来我们应该对你的家进行搜查的,但是我们觉得没有必要了。不过你刚才提到了那封信,我们需要拿到它,因为那封信也是你妻子犯罪的证据之一。对不起,请你一定配合我们的工作。”她对我说道,很客气的语气。 “如果我不愿意呢?”我问道,心里很不愉快。 “对不起。我们也是考虑到你以前对我们的工作有过很大的支持,所以才暂时没有开出搜查证去搜查你的家。不过冯医生,你应该知道的,有些事情你还是配合我们的好。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对吗?既然大家是朋友了,那就千万不要让大家都尴尬才是。你说是吗?”她依然客气地说道。 我顿时默然。她的话其实已经带有威胁的意味了,我完全听得出来。而且我也很清楚,现在我与她对抗毫无作用和意义。 “那我们走吧。冯医生,请上我的车。”她对我说道,语气温和。 我点头,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悲凉的情绪。 我身上没有钥匙,今天回家的时候我把钥匙放在了家里的隔断上面,而苏华将我送到医院的时候并没有把我的钥匙带出来。所以我现在只好敲门。 “家里还有人?”童瑶诧异地问我道。 我点头,“我看到她的那封信后不多久就昏迷了过去,是科室里面的医生发现我没去上班才知道我出了事情。我刚刚从医院里面醒来。我们科室的一位护士在我家里替我收拾东西,我昏迷的时候把餐桌带翻了。” “哦,这样啊。”她点头说。 门被从里面打开了,我面前出现的是庄晴的面孔。她在看着我,满脸的关心,还有担忧的神色。 “这是。。。。。。”童瑶看着庄晴,“我好像认识你。” 庄晴却没有说话,她在来看我。我没有了办法,只好介绍道:“她是我们科室的护士,她叫庄晴。” 童瑶看了我一眼,“怎么不介绍我?”随即去对庄晴笑,“我叫童瑶。你好。” 庄晴的脸顿时红了,“请进。”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女人,怎么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主人了?庄晴,你的脸皮也太厚了吧? 我也随即进屋。“童警官,既然你没有带搜查证来,那么就请你拿了那封信后赶快离开吧。” “冯医生,你这可是逐客啊。怎么?我这么不受你欢迎?”她不满地看了我一眼后说道。 “童警官,对不起,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我也发觉自己有些过分,同时还想到赵梦蕾现在正在她手上呢,“童警官,我妻子的事情麻烦你多关照啊。不过我现在的心情实在太过烦乱,一点也不想说话。请你理解。” 她点头,“我当然理解了。冯医生,你妻子的事情请你放心吧,我会关照的。至少不会让她受苦。其实像她这样的情况也不会受什么苦的,她是自首,现在把所有的事情都对我们讲了。既然这样了,我们干嘛去为难她?你说是不是?” “谢谢。童警官,我想问问你,像她这种情况今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判决啊?”我问道,看着她,我的心里顿时慌乱起来。 她却在摇头,“这可不是我们管的范围。判决是法院的事情。” “你是警察,应该很了解这方面的情况吧?一般情况下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我不甘心,继续地问道。因为这是我目前最关心的问题,所有我必须问。 “她是属于自首。这一点很明确。我们会把她的这个情况如实地报给检察院。不过,她的犯罪性质很恶劣,情节和罪行都很严重。对了,你知道她的犯罪过程吧?”她忽然地问我道。 我摇头,“她没有告诉过我。” “哦。我知道了。冯医生,你妻子对你很不错的啊。有句话我也只能私下对你讲,你妻子这样做是很正确的,不然的话很可能把你也拉进去。不然到时候检察院控告你知情不报、包庇罪犯可就麻烦了。对不起,她的犯罪经过我也不能告诉你,因为这个案子目前还属于保密阶段。”童瑶叹息着说。 我心里觉得更不好受。 “至于今后判决的可能,从我的经验来看,最多也就是个无期徒刑吧。对了冯医生,你现在得给她去请一位律师,也许这样对她今后的判决更有利。”她继续地道。 我很感谢她对我这个真诚的提醒,“知道了。童警官,你认识我们省比较好的律师吗?” “律师我倒是认识不少,不过那些知名的我却和他们没什么交道。而且,我作为办案人员也不大方便去帮你联系他们啊。”她说。 我很是失望,“哦。没事,我自己想办法吧。” 她看着我,“或者这样,我把他们的联系方式给你一份。你自己去和他们谈。” “也行。”我说。 “那我回头给你吧。冯医生,我也就不打搅你了。那封信呢?”她问我道。 “在这里。”庄晴早旁边忽然说道,“我在地上捡到的,我把它放在了茶几上面。” “好吧。我走了。”童瑶去拿了那封信后朝我伸出了手来。我去与她轻轻握了一下。没有说话。 “保重。”童瑶对我说,随即又去与庄晴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身离开。 现在,客厅里面就只剩下我和庄晴了。 空气仿佛慢慢在凝固,而我内心的愤怒也在开始缓缓地升起。忽然想到这是自己的家,“你也走吧。”我说。 “冯笑,我们可以谈谈吗?”耳边传来的是她细微的声音。 “你觉得我们还有谈的必要吗?”我冷冷地道,“庄晴,我妻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却想和我谈我们之间的那些事情,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冯笑,我就是想和你谈赵姐的事情啊。”她却这样说道。 我顿时诧异了,“她的事情?她的事情你准备谈什么?” “冯笑,宋梅在这件事情上做得确实不应该。但是他并没有把真相告诉警察啊?所以你也不能把这件事情的责任全部推到他的身上去。。。。。。”她说。我内心的愤怒猛然地升腾起来,“庄晴,你竟然还来与我说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宋梅故意让梦蕾知道有人在调查她的话,她会去自首吗?而且我还可以肯定的是,宋梅一定给梦蕾传递出了他已经掌握了某种证据的信息,不然的话她会那样去做吗?庄晴,你,还有宋梅真是想钱想疯了,竟然做出这样一些让人,让人。。。。。。的事情出来!你,请你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愤怒让我有些口不择言,而且也让我激动不已,在说出了这番话之后我竟然感觉到了心悸,还有头晕目眩。 “你,冯笑,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看到的是她惊惶的面容,还有越来越远的声音。。。。。。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没有了力气,身体正在软绵绵地倾颓。但是,随即便感受到自己被人扶住了,当然是她,只能是她,我还听到她在我耳畔大声地叫喊道:“冯笑,冯笑!” 我讨厌昏迷,但是我却无法这样的事情发生。只感觉到眼前一黑,随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后发现自己依然在这个家里,而眼前看到的却是两张面孔――庄晴,还有宋梅。 我心里猛然地一紧。 没有人能够知道我这一刻的恐惧。 当我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当我发现自己眼前的竟然是这两个人的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仿佛骤然地停止了搏动,脑海里面猛然地跳跃出了一个可怕的词语――“完了” “完了”这两个字从我脑海里面冒出来的那一瞬间还让我猛然地想起了赵梦蕾,想起了谋杀。 这两个人就在我的面前,他们正在看着我。 “终于醒来了。”可是,耳边传来的却是庄晴欣喜的声音。我内心的恐惧顿时减弱了几分。 “冯大哥,你醒了?饿了没有?”随后是宋梅柔和的声音。 我的恐惧消失了一大半,“你们干什么?”我弱声地问道,心里依然感到有些不大对劲。 “冯大哥,你不要误会。我来的目的是想和你好好谈谈。现在赵姐出事情了,这件事情我有责任。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不是你当初动员我去与警方合作的话怎么可能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现在看来,我们都是一直在被命运左右啊。那次你和我谈了之后我想了很久,倒不完全是为了先少付你那笔钱,我当时还想:也许这正是我与警方建立一种良好关系的机会呢。冯大哥,你知道的,我们做生意的人可是需要各种各样的关系的啊。官员、警察、银行、税务等等方面的人我们都得去接触。正因为如此,我才去找到了那位钱队长。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要求我调查赵姐的那个案子。冯大哥,我可以发誓,我真的没有把我的调查结果告诉警方,也没有向赵姐暗示过我已经掌握了证据。这件事情说起来还是我自己不小心,因为我在调查的过程中被动物园的人发现了我的意图。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这件事情的调查本来就很难,要想不让动物园的人发现几乎不可能。哎!早知道我就不去调查这个案子了。冯大哥,也许你会说我调查这个案子是另有目的,我可以实话对你讲,最开始的时候是那样的,但是当我越接近真相的时候就越感到害怕。我不是曾经提醒过你让赵姐尽快怀孕的事情吗?其实到了那时候我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总有一天会被揭开的。也许钱战的能力差了点,他不可能破这个案,但是我们省公安厅里面可是人才济济啊,据我所知,我们省就有一位刑侦专家,他的名字叫康轩。不过这个人只插手那些重大的刑事案件,像赵姐这样的只是可疑的案子他暂时还不会去管。但是他现在不管不等于今后也不去管啊?所以,这件事情的出现只是早晚的事情,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提醒你尽快早点做好准备。哎!可是谁知道呢?谁知道赵姐她,她竟然会在这时候去自首。”宋梅说道。 他其中的一句话打动了我――如果不是你当初动员我去与警方合作的话怎么可能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现在看来,我们都是一直在被命运左右啊。 我觉得他说的很对,命运这东西有时候确实很作弄人。如果没有当初我的那个主意的话,或许现在的这一切就不会发生,至少会晚一些发生。 不过,我觉得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显得太虚假了,而且还有替他自己辩护的嫌疑。我很反感。“宋梅,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吗?”我有些不大耐烦,冷冷地问道。 “冯大哥,我知道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不过我觉得现在你更需要的是冷静,冷静地思考现在出现的问题。赵姐的事情已经出了,再也无法挽回。如果你在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就好了,可惜的是你已经不再信任我。哎!这也是命啊。好啦,我们不说这个了,现在我们来说说如何想办法挽救这件事情的办法。我们都想想,想想看目前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他并没有生气,而是耐心地用一种低沉的声调在对我说道。 “都这样了,她已经承认了一切。现在还有什么办法?”我说,心里不再对他有那么强的敌意了。 “有一只小鸡破壳而出的时候,刚好有只乌龟经过,从此小鸡就背着蛋壳过了一生。这个故事虽然是童话,但是它却说明了一个深刻的道理:其实脱离沉重的负荷很简单,放弃固执和成见就可以了。”他看着我说,“冯大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现在,你总是觉得嫂子的事情已经铁板钉钉了,所以就开始背上了枷锁,其实你不知道,只要你把这个枷锁扔掉就可以轻松地去你应该去做的那些事情。比如去和检察院的人、法院的人沟通,与办案人员接触,让他们在自首和犯罪动机上找出减轻罪行的理由。这不是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吗?可是,你现在却完全放弃了这种努力。冯大哥,你觉得我说的是不是很有道理?”他对我说道,带有批评的意味。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权利底线:新驻京办主任》 傅华接任海川市驻京办主任,周旋于高官、巨富、花魁诸色人等之间,在北京这经济、政治的中心,他将如何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旧爱、新情难取难舍,他将如何抉择?尔虞、我诈,黑白纠缠,他又将如何立于不败之地?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七章 第七章 他的话深深地震动了我。(..info){免费}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确实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方法上出了问题。就如同我们很多病人在得知自己患有癌症后完全地放弃治疗的情况一样。要知道,癌症,即使是恶性肿瘤也有百分之一的人会得到康复的。但是很多人就那样轻易地放弃了属于自己的那百分之一的机会,生存的机会,就那样轻率地选择了死亡。在梦蕾的事情上我也犯下了同样的错误,因为我也是消极地在面对已经出现的这一切。 “你说得对。”我叹息道。 “对了,冯大哥,嫂子给你讲过她作案的过程吗?我估计她没有对你讲过是吧?如果她讲了的话你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了。哎!想不到嫂子这个人竟然是一位女中豪杰。”他随即说道。 他的话让我很惭愧。因为他虽然表面上是在赞扬赵梦蕾,但是我却听出了他的另外一层意思:你老婆那么优秀,你却依然背叛了她。当然,也许这只是我个人的感觉。 “宋梅,你告诉我吧。”我说道。现在我更加地感到羞愧,因为昨天晚上赵梦蕾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 当时,她问我为什么不问她作案的过程,当时我感到很惊惶,即刻要求她不要讲出来,于是她就对我说道:“我不说。我也真是,多煞风景的事情啊。而且让你知道了就更加坐实了你的包庇罪。”她说了这句话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说什么了。现在想来我自己当时真的是很自私,因为在我的内心里面很害怕知道真相,而我害怕知道真相最根本的原因却是担心自己也被卷入了犯罪之中。也许在当时我并不承认自己的这一点,但是现在我忽然明白了:自己就是那样的想法。而现在,我的好奇心顿时强烈起来,我很想知道赵梦蕾是如何做到自己不在现场而杀害了她前夫的。 “其实我告诉你的时候对她作案的整个过程并不是十分的清晰,主要还是推理为主。”宋梅说道,接下来便告诉了我他调查的整个过程。 “我首先调看了那个案件的卷宗,包括现场查勘情况,法医对被害人的尸检报告等等。最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有发现任何的疑点。不过有一点我与钱战的看法很一致,那就是觉得死者没有自杀的理由。 死者家境富裕,工作稳定,在外面还有好几个女人,从他的邻居那里我们得知,死者与其妻子经常吵架,而且死者还经常打骂自己的妻子。我还调查了死者的经济状况,但是却并没有发现他有欠债的情况。由此我就更加怀疑死者自杀的原因了。有一点我从来都相信,那就是一个人的任何举动都具有他个人的目的性,也就是说,人的很多行为都是由动机的。而死者恰恰就没有自杀的动机,反而地,死者的妻子却很具备杀人的动机。在警察搜查死者死亡现场的时候发现死者的手机上有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是威胁死者的。后来警察查过发出那则短信的手机号码,但是却发现那个号码根本就没有机主的任何信息,于是他们判断那个手机号码可能应该是一张临时卡。由于死者私生活比较混乱,所以警察很难查出那个号码的主人究竟是谁。由此,钱战他们才更加怀疑死者的妻子,但是却苦于没有任何的证据。”宋梅开始娓娓道来。他一直没有提及赵梦蕾的名字,只是用“死者的妻子”在表述。我很感激他,因为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不想让我难堪。要知道,赵梦蕾可是我的妻子啊。 他继续地说道:“冯大哥,我是在调查这个案件的时候才知道嫂子就是死者的妻子的。说实话,当时我就很想退出对这个案子的调查了。可是钱队长却来警告了我。他对我说:‘我知道你与冯笑的关系,但是还原案情的真相使我们的职责,虽然你不是警察,然而你已经在做警察所做的事情了,你调看了我们的卷宗,而这些卷宗本来应该对你这样的人保密的,要知道,我对这件事情可是担了风险的。所以你必须继续调查下去,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你也必须得调查下去,不然的话我可以随时找到一个理由把你的公司搞垮。’冯大哥,你是知道的,我们做生意的人哪有不犯过错的啊?比如偷税漏税、向领导行贿什么的,这些我都干过。如果他存心要找我的茬子的话我可是毫无办法。而且那时候我忽然有了一个卑鄙的想法,就是想通过这个案子掌握到你妻子犯罪的证据,由此强迫你去帮我落实那个项目。冯大哥,对不起。因为那个时候我发现你对我的项目并不是那么的热心,你完全是看在庄晴的面上才在帮我的忙。而我早已经与庄晴有了矛盾,我们分手是迟早的事情。是吧庄晴?” 我去看了一眼旁边的她,发现她红着脸在点头,“冯笑,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为了钱才和宋梅一起来骗你的。我说的是我们已经结婚的事情。我确实需要钱,而且宋梅也答应了我在项目完成后给我一大笔钱的。不过冯笑,我可是真的喜欢你的啊。现在我可以当着宋梅的面对你说这句话,而且就在昨天我们已经去办理了离婚手续了。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马上就可以去把我们的离婚证拿来给你看。” 我可不想听她说这些。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说这样的事情会让我对赵梦蕾更加的愧疚,而且宋梅也在这里,这更加地会让我难堪与羞愧。“宋梅,你继续说。庄晴,你回去吧。”我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你!”庄晴顿时生气了。 “你回去吧。庄晴,现在谈那些事情毫无意义。”宋梅叹息道,“有些事情还是我给冯大哥说的好。确实,你在这里对我们的谈话很不方便。” “宋梅,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想我庄晴曾经是那么的爱你,但是你却在外边养了那么多的女人。还有你,冯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庄晴勃然大怒,即刻站起来对宋梅和我大吵大闹起来。(..info) 我感觉到她好像是在演戏似的,完全不相信她是真的在发怒。以前她和宋梅一起欺骗了我很久,现在我根本就不会完全地相信自己面前的这两个人。“庄晴,你不要搞错了,这可是我的家。”我冷冷地说了一句。 “你!”她气急,指着我说不出了话来。 我不去理她,转身对宋梅道:“你继续。” “冯笑,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是这样的人!还有你,宋梅!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是喜欢钱,怎么了?!我一个女人,你们男人喜欢我的时候就到我身体上来高兴,不喜欢我了就一脚把我踢开。我还敢相信你们男人吗?我只相信钱,只相信钱!呜呜!你们都不是东西!”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庄晴竟然开始咆哮起来,随即就变成了嚎啕大哭。 她的哭声让我感到心烦意燥,同时在我的内心升起了一丝的怜惜。我发现,她的哭好像并不是装出来的,而且我也看见了宋梅的脸色已经变得阴沉难看起来。 “庄晴,这样吧,你去卧室里面休息。对不起,我今天心情不大好。”我朝着她说了一句。 “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呜呜!只知道欺负我这样的女人。。。。。。我走,我走还不行吗?”她说了一声后就跑到了门口处。打开门,“砰”地一声将门摔了过来。《书纯文字首发》我的耳边还有她的哭声在萦绕。 “哎!女人啊。”宋梅在叹息。 “宋梅,你别说了好不好?她说得对,我们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和她还没有离婚,在她还是你老婆的时候你竟然怂恿她和我那样。我是已婚的男人,自己的老婆对我那么好缺不知道珍惜。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说,心里在鄙视着他和我自己。 “是。冯大哥你说得对。”他谄笑着说,“说起来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我娶了她但是却整天在外面鬼混,所以把婚姻看得很淡,为了钱,为了早日实现自己发财的梦想,我什么都愿意舍弃。我觉得这个世界只是成功者的天堂,只要有了钱,难道还怕没有女人吗?直到现在我依然这样想。冯大哥,嫂子的事情也是一样,只要你有了钱,什么检察官、法官,什么警察,统统都可以买通。” 他那无耻的样子让我感觉到极其生厌,但是却不想现在就得罪他,因为我对他有所求。“说吧,继续。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好吧,刚才我说到了我当时的想法。确实是那样,我当时确实有想通过这个案子来要挟你的想法。因为我已经把嫂子当成了罪犯了。因为我觉得只有那样才可以解释一切。接下来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去寻找证据了。”他很听话,再次开始接着前面的话题讲述,“首先我就想,假如是我自己的话,如何才可以做到她这样让死者的死亡像自杀一样,而且自己还有不在场的证据。我首先想到了麻醉的方式,比如让死者吸入乙醚,这样就可以让法医后来在检查的时候很难从死者的血液里面检查到它的成分,因为要让一个人昏迷并不需要多少乙醚,而且乙醚具有极强的挥发性。这是第一步。然后就用刀割开被害人手腕处的动脉,不过不能割得过深,因为只能让被害人在自己离开许久之后才死亡。可是我发现这样做根本就做不到那么完美的自杀现场,因为刀口的深浅根本就无法把握,而且嫂子还不是学医的。而且伤口浅了后血液会自然的凝固,根本就不可能造成死亡。我也特地查看了法医的验尸报告,报告里面并未提及死者血液里面有防止血液凝固药物的成分。后来,当我忽然想起嫂子的职业的时候,就在那个时候我顿时就明白了。于是,我再次去到了死者的住处。终于,我在门的把手上找到了我需要的线索。” “是什么东西?”我的好奇心顿时被他撩拨了起来,竟然忘记了对他的厌恶。 “毛发。很细小的几根毛发。我把那几根毛发悄悄拿到一家动物研究所去化验后顿时就证实了我的猜测。”他回答。 “什么动物的毛发?”我问道。 “这个世界上除了人之外还有什么动物最聪明?”他反问我道。 “猴子。”我说。 他点头道:“很接近了。是猩猩。” “你的意思是说,是赵梦蕾让那只猩猩去杀害了她的前夫?不可能吧?那至少会有搏斗的痕迹啊,根本就不会被别人认为他是自杀的啊?”我不大相信他的这个判断。 “你说得很有道理。当时我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点头道,“不过我顿时就想到了一种可能。但是我首先得证实自己最初的那个判断,因为如果她真的是使用了那只猩猩完成了她的任务的话,那我就必须得先去找到那只猩猩,要知道,要完成这样的任务她就必须首先对猩猩进行训练,也就是说,如果这只猩猩真的存在的话,那么这只猩猩就与众不同。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我明白。不过。。。。。。”我说。我心里想的还是猩猩如何不让赵梦蕾前夫反抗的事情。 他却即刻地打断了我的话,说道:“这个问题很好解决。一会儿我再告诉你。后来我就去到了动物园。我想:如果真的存在这样一只猩猩的话,那么它就肯定不会被关在市民的参观区里面,因为嫂子要对它进行训练,就必然会把它关在一个单独的地方。她是动物园的副园长,要一只猩猩当宠物喂养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对了,我还判断这只猩猩并不是很大,因为如果要把一只猩猩带回家里而又不能让别人看见,其中最可能的搬运方式就是使用皮箱,出差的时候可以拖着走的那种皮箱。因为她是女人,不大可能采用其它的方式搬运这只猩猩的。所以,我就判断:如果这只猩猩真的存在的话,那它的大小我就可以初步确定下来了。可是,动物园那么大,我怎么可能在一时间能够找到这只猩猩呢?于是我就去找到了一位专门饲养猩猩的管理员,在给了他五百块钱后才开始问他动物园里面的猩猩是否都在这个地方,也许是他被我的那五百块钱给迷惑住了,于是在我的不断启发下就告诉了我那只猩猩所在的地方。现在想来,自己当时采用的那个办法是有着很大的漏洞的。因为那个管理员虽然在收了我的钱之后告诉了我那只猩猩的事情,但是后来他肯定会想到我调查这件事情的原因。不管怎么说猩猩也是重点保护动物,如果被某个人利用职权拿去私下喂养的话肯定是不合法的。更何况嫂子是副园长,那位管理员肯定会拿我给他的那五百元与自己的工作做比较,在可能被开除与去报告情况的选择上他一定是会选择后者的。因为我的调查太可疑了,试想:有谁会无凭无故去调查一只猩猩的事情呢?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才让嫂子知道了有人在调查她的事情。这也是我一时间思虑不周详造成的啊。” 听他这么一讲,我对他的敌意又减弱了几分。“宋梅,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也就不能怪你了。这样的事情谁能够考虑得那么周详呢?何况动物园那么大,如果不采用这样的方式的话是很难找到那只猩猩的。”我叹息着说。 “冯大哥,谢谢你的理解。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处了。”他苦笑着说道,“那天,根据那位管理员的指示,我在动物园的后山上找到了那只猩猩。在去那里之前我去买了一些香蕉。我知道猩猩最喜欢吃香蕉的。到了那里后我发现那只猩猩被养在一只大大的铁笼子里面,周围的环境幽静,游人很少去到那地方。如我所料,那只猩猩并不是很大。我先给了它一个香蕉,它高兴地接过去剥开了香蕉皮然后吃下,随后看见我手上还有,它竟然朝我伸出了手来。它真聪明。我没有立即把香蕉给它,随即从背包里面拿出一把锁来,防盗门的那种锁。我做了一个开门的动作,然后把那锁递给了它,同时做了一个动作,意思是告诉它它必须模仿了我的动作后才可以吃到我手上的香蕉。本来以为它很难做到像我那样熟练的拉开把手的那个动作的,但是我没有想到它竟然做得那么熟练。这下我基本上就可以确定了:它就是凶手。于是我又给了它一个香蕉,随后拿出一把刀子来,同时又给了它一个香蕉。我朝它示范了一下割腕的动作,而它却来看我的手腕。这一刻,我完全地可以确定一切了。于是我准备离开,可是,当我向它要回刀子和锁的时候它却怎么都不还给我了。我很着急,这时候我忽然感觉到有人正在朝那地方过来,于是就急忙跑了。冯大哥,这也是我留下的一个破绽啊。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完全没有想到那只猩猩会因为长时间训练而把锁和刀子当成了玩具。” 我顿时不语,因为我知道:如果换成是我自己的话肯定就更不会想到。现在已经很明显了,梦蕾就是因此而知晓了有人在调查她的事情,而且还因为那把锁和刀子让她更加明白:调查她的人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 “不过冯大哥,”宋梅继续在说道,“有一件事情我并没有做。我完全可以做到但是却根本没有去做的事情,因为在那一刻我忽然地害怕了,犹豫了。因为我忽然想到了你。” “什么事情?”我问道,心里有些诧异。 “本来最直接的证据就是取得那只猩猩的毛发,然后与我在死者住处找到的毛发去作dna对比。但是我没有那样做。因为就在那个时候我就决定了绝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警方。冯大哥,虽然我用这件事情威胁、要挟过你,但是我真的没有想过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给警方啊。真的没有。”他说。 我黯然,“谢谢你。可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处呢?” “冯大哥,有件事情你想过没有?”他却忽然地问我道。 我用询问的眼神去看他。他笑了笑后说道:“嫂子这个人很不简单的。在这个时候她去自首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啊。” “为什么这样说?”我惊讶地问他道。 “你想过没有?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她继续试图隐瞒下去的话,到最后只可能被判重刑。因为她并不知道调查她的人是我。一般来讲,她首先考虑到的会是警察。与其在今后被警察发现真相还不如马上去自首,因为这样一来就可以获得轻判的机会。她还会想,即使现在自己不去自首,那么今后被发现的可能性也很大。由此看来,嫂子是一个很理性、非常实际的一个人。”他说。 “她知道是你在调查她。昨天晚上我告诉了她的。”我说,心里对他这样评价赵梦蕾有些不大高兴。 “那也一样。”他说,“既然她知道有人在调查她,那就意味着事情迟早有暴露的那一天。” 我仿佛明白了他告诉我这一切的意图了,于是冷冷地对他道:“你的意思是说,你的调查让她对自己的事情有了明智的选择?” “也可以这样说。”他大言不惭地道,“冯大哥,可能你会觉得我这个人很厚颜无耻是吧?可是我说的是实话啊。你想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有其它的选择吗?难道这不是她最好、最明智的选择吗?而且,从长远来看,这个选择也是正确的。对了,嫂子知道你和庄晴的事情吗?我想,以她的聪明不可能不知道你的那些事情。” 我不禁叹息:这个人真是太聪明了,聪明得让人感到可怕。 我点头,“她知道的。早就知道了。可是直到昨天晚上才忽然对我说了出来。现在我才知道,其实她很自卑。所以才这样容忍我对她的背叛。” “不,她不仅仅是自卑。她真的很理智。现在像她这样的女性太多了,同时也太少了。”他叹息。 我听得莫名其妙,“宋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听得莫名其妙,“宋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冯大哥,你说,现在这个社会还有不在外面胡来的男人吗?”宋梅看着我笑问道。 我顿时尴尬起来,“你不能以偏概全。这个社会上的好男人还是不少的。” “呵呵,冯大哥的语气像那些官方的语言。”他笑道,“那我换一种说法。这个社会上大多比较成功的男人都在外面有女人。我的这个说法你总赞同吧?” 我也笑,发现自己与他的关系正在慢慢恢复,心里隐隐地觉得不安。 “男人喜欢在外面胡来一是要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不好色的,案子你们医生的说法是因为男性霍尔蒙在起作用是吧?在有了钱或者权之后,尝试各种女人以满足自己的欲望便成为了平常事,试问一个比自己老婆美貌百倍,年轻十年,性感一大截的女人,在男人面前难道会没有足够的吸引力吗?当然,不在外面胡来的男人并不是因为他的生理欲望不强,而是因为他的意志,他的道德,他的良心在起很大作用,在应对**方面,男人都是平等的,就等于猫是否喜欢吃鱼一样,但道德,个人观念等水准就各人参差不齐了,因此,喜欢外面的女人可以被认为是男人的天性使然,在有了钱,有了权之后继续努力压抑自己的欲望,相信不是每个男人都可以做得到的,其实古代已经印证了这一点,为什么古代的人都是三妻四妾的?这反而是一个正常男人在**需要方面的正常表现,但到了现代,女权主义的产生,才会产生一夫一妻制,才会令到男人的这种行为被视为不正确的,因而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对于男人来说的正常行为,到了现代就反而变得不正常了,这其实是一种观念的转变,而不是男人生理欲望的转变,虽然女权主义盛行,男人的**并没有改变,古代是这样,现代一样是这样,不过这种**受到社会道德,法律等等的控制,令男人不能宣泄,也必须要尊重,就好象一只猫被限制了不能吃鱼一样,但不可否认,在猫的潜意识中,它还是喜欢吃鱼的。因此可以见到的是,当男人有了钱,有了权,有了条件之后,这种最原始的,最本来的面目,就会暴露无遗了。冯大哥,你说我讲的有没有道理?”他笑着问我道。 我点头,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好像吧。你才说了一条原因。还有呢?” “还有,成家以后的日子会平淡多过浪漫和新鲜。其实在结婚后双方都应该维持原有的那种微妙关系,互相理解和包容,这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和你的另一半成为知心爱人,同甘共苦,谁都会有归属感,而不会在外面寻求寄托了。男人喜欢外面的女人无一例外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比老婆更有吸引力,从而作为满足自己的生理需要,只是满足生理上的需要,并不是男人有多么爱那个女人。只要有一定的条件,我相信男人都会做出越轨的事情,这就是本性,并不能改变的。现在受到法律约束,男人表面地接受一个妻子,但有条件的时候,他们会找女人,这些事情你又有什么根本的解决办法呢?我想,只要有性的存在,就不能避免有包二奶、嫖娼的行为。在中国,这些都是违法的,是通过法律限制人的生理**,但在欧洲,日本,有合法的嫖娼场所令男人发泄,原因是什么?因为他们知道,用法律手段完全限制一个人的生理欲望就象要猫不要吃鱼一样难,与其完全禁止,不如合法放开,因此,在外国,男人偷情的现象倒没多少,因为男人都去了妓院了。中国传统文化中三宫六院,妻妾成群是男人权利和地位的象征,男人老婆多好像才能说明男人有两下子。男尊女卑的文化让女人跟物品甚至和牲畜同类,男人拥有的老婆多,无异于现在的有些女人同时拥有几个大品牌的包包。同时,在过去衡量女人的标准中也以能给男人找小老婆,是否能与男人的众位小老婆相处好,管理她们管理得好为贤德标准。尽管现在时代不同了,但流毒思想仍在中国现代男人包括女人的骨子里,这也许是中国男人比较趋于喜欢在外面胡来的根本原因之一吧。此外,中国人普遍自卑,中国男人也不例外,他们是否有能力和权利一定需要去向外界和自己证明的,一定需要一些物质和女人的附庸来包装的。很多人讨厌暴发户,其实我们中国人大多都有暴发户的心态。”他继续说道。 我顿时也笑了起来,觉得他这个人很善于学习和总结,这样的事情竟然在理论上也是一套一套的。不过―― “宋梅,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是你并没有说清楚你自己前面的那个问题啊?你为什么说我老婆很理智,而且还说现在像她这样的女性太多了,同时也太少了呢?” “我不是已经说了吗?”他笑道,“过去衡量女人的标准中也以能给男人找小老婆,是否能与男人的众位小老婆相处好,管理她们管理得好为贤德标准。” 我摇头,“那是过去。现在不一样了。” “对。这才是最根本的。”他大笑,“正因为如此,我才说现在这样的女性太多了,同时也太少了。” 我更加糊涂了。 我没想到宋梅说了老半天还是没有说清楚那件事情,反而地越说越复杂了。现在,凡是涉及到赵梦蕾的事情我都很关注,所以我必须问清楚他那句话的意思。 “其实说简单点就是现在的女人都明白了现在的男人了,同时很多女人都学会了睁只眼闭只眼了。”他笑着回答。 我仿佛明白了点,“你具体说说。” “我说了,现在事业上稍微成功的男人都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即使没有的也会去嫖娼。其中的道理我前面已经讲了。其实现在很多女人都知道这样的情况。为此,有的女人会大吵大闹,甚至跑到男人的单位去告状。但是那样有用吗?只能让男人更愤怒,更加激化矛盾,最后往往造成婚姻的破裂。现在,很多女人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她们理解自己男人的那种需要,也理解自己的男人对自己仅仅是出于审美疲劳,当然,她们一定会坚守一个底线,那就是感情必须留在自己身上,金钱也必须留在自己的家庭里面。我说的这样的女人越来越多了的意思是指:女人们大多已经看明白了这个社会,她们为了维系自己的家庭同时也理解自己男人在外面的艰辛,所以越来越多的女人选择了沉默。越来越少的意思却是指在前面所说的那些女人里面特别聪明的并不多,因为她们选择沉默完全是一种无奈。聪明的女人不会这样做的。聪明的老婆会暗示对方自己知道那些事情,不过暂时不予计较,希望你及早回头,同时在今后对自己的男人更加温柔。”他说道。 听了他的话后我顿时呆住了。因为我想到了赵梦蕾。她从来不问我晚上为什么那么晚回家,而她还始终对我保持着那种让人感动和温暖的温柔。她唯一没有做的就是暗示我、提醒我了。 不,我觉得宋梅的话并不完全正确。现在我才真正觉得赵梦蕾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女人了。因为她对我的那种温柔到现在才让我真切地理解,并猛然地深入到了我的骨髓里面。或许,她杀害前夫的事情只是她最无奈的选择,也许她认为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可以处理好那件事情了才在不得已的情况下那样去做的。虽然现在在我看来她的那种做法其实是一种糊涂的表现,但我并不是她,她曾经的那种内心感受我无法知晓。但是,我相信她绝对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作出了那样的决定。记得她给我的那封信里面有一句话,关于离婚的事情,她说她今后会通过律师把离婚协议递交给我。现在,我已经作出了决定:绝对不会同意与她离婚。我要等她,等她从监狱里面出来。 也许这也是她最聪明的地方,因为她已经完全地感动了我。她对我所做的那一切已经让我对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有了一种发自内心的羞愧。虽然我感觉到了她的这种聪明,但是我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的感觉。 是的,我要等她,一直等她从监狱里面出来。我暗暗地对自己说道。猛然地,我发现自己与宋梅早就把话题扯远了。“宋梅,你说,如何才能够让我老婆的罪行得到最大限度的减轻?” 他笑了笑,道:“我前面讲了那么多,目的就在于此啊。” 我疑惑地看着他。 他笑道:“首先,我讲了她作案的过程。然后我们一起探讨了嫂子的性格和人品。从我们前面的谈话中至少现在已经明确了以下几点:第一,嫂子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人。但是她的前夫却是一个恶魔。天使一般的女人讲恶魔一般的男人处死,这从情理上来讲往往能够让很多人接受。其次,她是自首。自首可以让法院在量刑的时候考虑轻判。第三,这才是最关键的,那就是你愿意为嫂子去做工作,让她能够在最大限度的范围内得到轻判。我们刚才谈了那么多,我的目的就是想让你知道一点:嫂子对你真不错,你现在应该好好帮她。”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怎么会不去帮她呢?”我说。 “可是,你能够帮她吗?你帮得上她吗?”他问我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问,心里很是不悦。 “冯大哥,我说了后你不要生气啊?”他笑了笑,随即来看我。 “说吧。不都是为了我老婆的事情吗?”我说,忽然感觉今天的他显得有些婆婆妈妈的。 “那好,我就把我该说的都说出来了啊。”他拿出一支烟来,“冯大哥,你抽吗?” 我摇头。于是他给他自己点上,深吸了一口,即刻露出惬意的神态,“冯大哥,你知道现在做有些事情的行情吗?” “什么行情?”我问。 “你知道请一个好点的律师得花多少钱吗?”他又问。我一怔,“不知道。怎么?会花很多的钱?” “据我所知,故意杀人案件的量刑标准为: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你听清楚没有?这里面的东西可是很多的。律师的作用固然重要,公诉人、法官,还有现在正在办案的那些人都会对今后的审判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就拿律师费来说吧,从起诉阶段开始一直到判决他们将会收取十万以上的费用。主要办案人员、公诉人,还有主审法官,每人没有二十万根本就不起作用。我简单地算过,如果没有一百万块钱的话赵姐的事情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改变,即使她有自首的情节,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一个无期。此外,这些钱可不是那么容易送出去的,必须得找到一个中间人去办理这些事情。你想,如果你是主审法官的话,一个和你从来没有交道的人忽然跑到你家里来送给你几十万块钱,你会怎么办?你当然不敢接受了。所以,这个中间人也很重要。冯大哥,你手上目前有这一百万吗?你有那样一个合适的中间人吗?”他问我道。 我这下才完全明白了:他说了这么半天,最后的落脚点原来是在这里。现在,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赵梦蕾的事情需要花钱,而你冯笑却没有那么多。怎么样?我们以前谈的项目继续? 我顿时陷入到了两难的境地。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八章 第八章 其实我完全应该想到宋梅绝不会无凭无故地跑到我家里来,但是我却偏偏从不好拒绝变成了对他的接受。(书。纯文字)而现在摆在我面前的竟然是这样一种让我感到极其为难的选择。很明显,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你得先帮我办事情,然后我才会帮你去做后面的事情。 他是商人,绝不会做亏本的生意。关于这一点我心里非常明白。 不过,他说的很有道理。而且他在最开始的时候还说过一句话: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赵梦蕾的事情。 我手上确实没有一百万,连五十万也没有。怎么办? 我一直在沉吟。开始的时候是因为犹豫,而现在却是无法开口。即使是为了赵梦蕾的事情我也无法首先开口去对他说项目的事情。 而他也开始沉默。他在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烟。屋子里面一片烟雾缭绕,香烟的气味让我感到很难受,甚至还有些呼吸困难。 我不住地在想着一个问题:是主动告诉他我同意马上去谈他的那个项目呢还是等他先说出来? 可是,在这种沉默过去很久之后我顿时明白了:他也在等待。他绝不会先说那个项目的事情了,因为他的诱饵已经朝我抛出,现在需要的是我的表态。 终于地,我说话了。我不得不表态。在刚才的这场心理较量中我明显地处于了下风,因为我不得不说话了,为了赵梦蕾。他把我看得很准。“宋梅,我明天就去找林厅长。” “谢谢。”他扔掉了烟头,脸上顿时挤满了笑容,“冯大哥,你放心,嫂子的事情我会办好的。对了,刚才我忘记说了一句话。其实我就是那个最适合的中间人。我可以通过各种关系去打通公检法里面的关节。你放心好了。” 我完全相信他的这个承诺。因为他应该也很清楚,如果他不履行诺言的话那个项目随时都可能会被终止。商人与官员较量的结果永远都是以商人的失败而告终,这种情况在我们国家屡见不鲜。所以,现在我放心了许多。不过,我对另外的问题却开始好奇起来。一个人在解决了大问题之后就会变得轻松起来,同时也会顺其自然地去关注其它的事情了。 “宋梅,你真的与庄晴离婚了?”我问道。 他点头,“我和她的婚姻本来就来得太匆忙。而她却不能接受我在外面的那些事情。我是男人,我得有自己的事业,为了事业我不得不去逢场作戏。但是这样一来,在经过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慢慢厌倦起自己的婚姻来了。除非庄晴能够像你老婆那样把这一切看得很淡,否则的话我们的婚姻就不可能长久地维系下去。可是,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采用那样的方式,她竟然和你有了那种事情。我不想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的,不过我一点都没有责怪她,也没有对你怎么样。因为首先是我自己先出的轨。不过我是男人啊,任何男人都不可能容忍自己老婆出墙的事情的。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只允许我们男人在外面那样,而女人那样的话却绝对不行。虽然我明明知道这是一种不公平,但是我和大多数的男人一样不能容忍。所以,在我发现你们之间的关系之后就即刻有了决定:与她离婚。不过在我与她谈的时候我首先向她提出了一个要求,当然,我的那个要求对我对她都有好处。这件事情庄晴已经告诉你了,就是那个项目的事情。冯大哥,事情现在已经到了这一步,我觉得我们都没有了任何的退路了。有句话今天我还想对你讲,我觉得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做事情优柔寡断,而且有时候还很虚伪。我们都是男人,做事情的时候就应该果断决策,然后雷厉风行地去干。有些事情即使错了也要勇于承担,而不是逃避。就拿这个项目的事情来说吧,虽然我在手段上让你不耻,可是我也是付出了的啊。你说是不是?还有就是庄晴的事情,不管怎么说她和你也有过肌肤之亲了,你怎么能那样对她呢?她是女人,她是弱者,我们当男人的应该去保护她们。对于我来讲,虽然我和她的婚姻失败了,但是我完全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朋友在看待的。即使我们离婚了我也不会对她冷漠无情的。上次房子的事情只不过是我和她演的一场戏,其实那套房子本来就是她的。我给她买的。冯大哥,今天我的话虽然难听了点,但是我觉得你确实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了。且不说项目的事情,就拿嫂子的事情来说吧,如果你过几天发现了她有什么事情对不起你的话难道你就要放弃对她的拯救吗?” “她没有什么事情对不起我。是我一直对不起她。”我说。不过他刚才的那些话确实震动了我,因为他说的话完全击中了我的弱点。 “我说的是假如。假如是那样的话,如果按照你现在的思维方式和性格绝对不会那样去做了是不是?也就是说,不管我怎么去努力了你也会因此一样会撕毁我们今天口头上的这种承诺。冯大哥,我宋梅有时候确实喜欢使用非常的手段,甚至为达目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但是我从来都会遵守自己的诺言。即使没有合同,我也会遵守自己口头有过的承诺。”他说,随即拿出一张卡来递给了我,“这里面有一百万。上次那张卡你留在了那里,那里面有两百万。我从中取出一百万去办赵姐的事情。” “你早已经预料到今天可以说服我是不是?”我问道,心里有很不舒服起来。 “是。我相信自己完全能够说服你。因为你心里还是很喜欢你的老婆的。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你告诉过我,说你和你老婆曾经是中学同学。我知道中学时期男女之间的那种朦胧的情感被转化为真正的爱情之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好了,这件事情我不想多说了。不过你刚才对我的问话又表现出了你对我的反感。你是不是觉得我把很多事情算计在前面会让你觉得不舒服?古时候的诸葛亮比我要聪明得多吧?你为什么不觉得他讨厌呢?那是因为你把他当成了智者,而你却把我当成了恶魔。冯大哥,你为什么就不能换一种眼光来看我呢?比如对我推理能力用欣赏的眼光来看?”他也顿时不悦起来。 我顿时哑口无言。 “好啦,我得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冯大哥,我希望你今天晚上好好想想我们之间的谈话。好好想想。”他随即站了起来。 我依然没有说话。他离开了。 他离开之后我才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我们说了半天,结果他还是没有把赵梦蕾作案的具体过程讲出来。随即叹息:这还重要吗?事情已经非常清楚了,她训练了一只猩猩,然后在自己离开之后让那只猩猩杀害了她的前夫。这里面只差一个环节:她的前夫为什么没有反抗。这个问题他也好像说过,好像是用药物让他昏迷。 不,应该还有很多环节:猩猩什么时候进屋,为何呢能够延缓那么多的时间实施犯罪,它如何离开等等。 哎!冯笑,别再去想这些事情了。这个宋梅,他不告诉你事情的具体经过肯定是有道理的。而且你也没有必要非得去把这件事情搞得那么清楚。现在的现实只有一个:她犯罪了,她已经去自首了。我在心里想道。 我躺在床上,脑海里面不住地回想今天我们的谈话。我发现他说的很多话其实都很有道理。同时,我也发现自己确实存在着很多问题。以前的我只是想好好当一个医生,真诚地去对待每一位病人,很少去考虑如何与社会接触的事情。现在看来,自己以前的那些想法确实单纯可笑。宋梅对我的批评很对,也很中肯。我这个人确实太看重别人对我自己的态度了,而且一旦发现有人欺骗了我的话就会像小孩子般地容易意气用事,由此让自己表现出懦弱与胆小来,与此同时,我还很容易随时改变自己多某些事情的看法和态度,正如同宋梅所说的那样,我甚至随时会践踏自己的诺言。 顿时想起自己今天对庄晴的那种态度来,心里不由得惭愧万分。 拿起手机,给她发了一则短信:对不起。就这三个字。 不一会儿就发现有一条短信进来了,心想肯定是庄晴回复的,不禁惶恐,因为我估计她的短信肯定是谩骂的词语。 打开后才发现不是。这则短信竟然是陈圆发来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找到住处了。”落款是陈圆的名字。 看着这条短信,我心里很是不安。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如果自己再去和她继续交往的话就更加地对不起赵梦蕾了。但是我又有些替陈圆感到担心,我很担心她的安全。 想了想,还是给她回复了:最近家里出了大事情,我没空。 一会儿之后她后发了一则短信过来:我害怕。 我心里有些烦闷,快速地回复了过去:我很烦,你自己处理。 手机顿时清静了。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反倒有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第二天还是去到了科室。科室里面的很多人都来关心地问我赵梦蕾的事情,这让我感到更加的烦闷。但是我不好发作。唯一的办法就是逃离她们,然后去查房。 去到昨天苏华做手术的那个病人的病房的时候才忽然想起了苏华告诉我的那件事情,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有了目前这么好的结果是好事情,我没有必要再去节外生枝。 检查完了病人的伤口,发现情况比较良好,“不错,就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最多两周就可以出院了。”我说。 “谢谢你。”病人的丈夫道,“冯医生,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我说,“你们能够理解我们当医生的我就非常感谢了。” “冯医生,我想请你吃顿饭。可以吗?”病人的丈夫对我说,很诚恳的样子。 “对不起,我最近几天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我即刻拒绝了。虽然我在内心感谢他们的宽容,但是我确实不想再出去交往。现在,我只想在下班的时间呆在家里,因为我希望能够通过自己家里的一切去感受到赵梦蕾的气息。 “我真的想请你吃顿饭。真的。冯医生,麻烦你给我这个机会。”他说。 我想了想,“这样吧,下午我再回复你。今天确实有事情。我现在还无法确定今天的时间。”我说。我的心里已经基本上答应了他的邀请,但是我今天必须去见林育。我不知道林育会有什么安排。 这个病人我比较看重,因为他们原来了我们的过失。不管从哪个角度上讲我都不应该拒绝。 他顿时笑了,“好。不过,不管你空不空我都希望你能够给我回个话。”他说完就拿出一张名片来递给我。我接过来看了看,只见上面写着:江南集团林易他名字的后面没有标明职务,再下一排是他的手机号码、传真什么的。 “谢谢。我一定给你打电话。”我说。心想:他爱人住在这样的普通病房,而他看上去又恨平常,不像一个大人物的样子。所以我就没有怎么在意。 这其中,我有过思考:江南集团在我们省属于大型私营企业,它涉足汽车制造、房地产、证劵业等等,非常有名气。我看到他的名片的时候诧异了一下——这么漂亮的名片却没有职务,应该不是一般的人。但是随即想道他爱人所住的这个病房,还有他提出来的那二十万索赔,也就没有怎么在意了。 不过我从心里很感激他。觉得他与一般的病人家属不一样。在我接触的病人及病人家属中,凡是遇到这样的事情往往会与医院和医生纠缠不清,甚至无理取闹。而他们不一样,他们很宽容。所以我在心里对他们心存感激。 上午要下班的时候给林育打了个电话。 “最近怎么啦?怎么一直不与我联系啊?呵呵!我错了,应该我主动给你联系才是。可是我太忙了。”她接到我的电话后就开始唠唠叨叨地起来。我顿时有了一种感觉:她最近的心情应该很愉快。 有人说,女人爱唠叨,就如男人喜欢抽烟一样是一种癖好。奇怪的是,女人一唠叨,男人就抽烟;反过来,男人一抽烟,女人更唠叨。两者总是相克相生,好象男人的抽烟是为了醺死女人的唠叨,而女人的唠叨是为了扑灭男人的香烟。也就是说,女人喜欢唠叨与男人喜欢抽烟一样是一种天性。我以前也抽烟的,上大学的时候。后来考上了妇产科专业的研究生便戒了。这是职业的要求。 不过我觉得很奇怪的是,赵梦蕾不喜欢唠叨。她在我面前的时候话并不多。现在想来才觉得有些奇怪。难道她刻意地控制了她作为女人的那种癖好?忽然想起她以前受到的那些折磨,我顿时明白了:她其实已经丧失了一些女性特有的东西。准确地讲,她是一个心理并不完全健全的人。由此,我更加地内疚了,因为我对她的背叛。我刻意想象得到,她在内心里面对我肯定很失望。虽然她能够原谅我,但是那种失望依然会存在。 我打通了林育的电话,耳朵里面听到她在唠叨,可是我却忽然地走神了。直到她在电话里面发现了我的这种走神——“喂!你怎么不说话啊?不是你给我打的这个电话吗?你搞什么名堂啊?” 我这才清醒过来,“林姐,我想见你。” “有事吗?”她问。 “嗯。有事。”我说。 “这样吧,我们中午一起吃饭。晚上我有个接待。这样,我们单位旁边有一家酒楼味道很不错。你过来吧。”她说,随即告诉了那家酒楼的名字。 我即刻出了病房去到医院外边的马路边打车。 我到了那家酒楼后给她打电话,她告诉我说她在一个雅间里面,“你让服务员带你来就是了。”她说。 她肯定经常来这里。我心里顿时明白了。所以我进去后就直接去问服务员,“林厅长在哪个雅间?” 服务员笑得灿烂如花,“先生,林厅长等你很久了。请跟我来吧。”随即带我去到了一个巷道里面,刚才大厅里面一片喧嚣,现在顿时进入到了一个清静之地,不禁感觉舒服多了。 服务员替我打开了一个雅间的门,然后朝我微笑,“先生,请。”我随即就看到了林育,她正坐在那里朝我笑着点头,“想不到你来得这么快。” “中午不堵车。”我说,随即去坐到了她的对面。 “你好像瘦了。”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后说道。 “林姐,我家里出事了。”我顿时黯然。 她睁大了眼睛,“出什么事情了?” “我老婆。。。。。。哎!”虽然在来之前早就想好要告诉她赵梦蕾的事情,希望能够以此博得她的同情和帮助,但是当我真正坐到她面前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实在难以把这件事情讲出口来。 “怎么啦?你老婆怎么啦?”她问道,脸上带着关心的神情。 “哎!我也没想到,她,她竟然谋杀了她的前夫。”我终于说出了口来。 她看着我,一直看着我,眼睛睁的大大的,嘴巴也是。 我忽然感觉到自己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没有注意自己的语气,很可能造成了林育的某种误解,于是急忙补充道:“林姐,你可能不知道,我老婆的前夫以前经常折磨她,她也是忍无可忍才那样做的。她对我很好,我现在很担心她。”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发现自己在叙述赵梦蕾的事情的时候语言忽然出现了干瘪的状况。其实我自己知道,这是我对自己今天的目的而感到羞耻。 她收回去了她的眼神,摇头叹息,“哎!想不到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我很佩服她。” 我顿时想起了她的遭遇,也同时明白了她这句话包含的意思,“林姐,我想帮助她。” 我说得很直接。我必须这样,因为我很担心自己继续委婉的话会让我再也难以把今天来找她的意图说出口。 “这样的事情怎么帮?”她说,“谋杀可是重案,这样的事情很难运作的。” 我听到她说出“运作”两个字来之后顿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运作,说得多好啊。“林姐,她虽然是谋杀,但是她也是迫不得已啊。而且最关键的,是她自己去自首的。” 她依然在摇头,“对不起,我与公检法系统没有特别的关心啊。而且这样的案子我出面不大合适。” “不需要你出面的。”我急忙地道,发现自己今天在她面前显得有些过于的紧张了,“林姐,我没有打算让你出面去帮我这件事情。” 她诧异地看着我,同时带着一种疑惑的眼神,“你究竟有什么想法啊?别吞吞吐吐的嘛。” “我。。。。。。”我开始组织语言,“林姐,现在有人愿意帮我。。。。。。” 我还没说完她就即刻打断了我的话,“等等。你是准备说宋梅准备帮你是吧?等等,你先告诉我你老婆的具体情况。” 我的思维硬生生地被她给打断了,于是只好把赵梦蕾的事情从头到尾给她讲述了一遍,“林姐,具体的情况其实我也不清楚,宋梅并没有告诉我。” 她沉吟,“宋梅这么厉害?以前你可没有告诉过我。” “他确实很厉害。比那些警察都厉害。”我说。 她朝我摆手,“冯笑,这样的人很危险啊。你让我想想。” 我顿时忐忑起来,我不知道她接下来究竟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不过我已经想好了,不管怎么样今天我都得求她,哀求也行。 她一直在思索,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服务员进来上菜的时候她才从她的思索中回到了现实,“冯笑,来,吃东西。我们喝点酒怎么样?”她在朝着我笑。 于是我开始吃东西,还别说,我真的饿了。 吃了点,然后问她:“林姐,你有主意了?决定了?” 她点头,“决定了。这个宋梅看来是个人才。我得好好用用他。你告诉他,我会尽量争取他的这个项目的。” “真的?”我惊喜地问道。 “这是一件一举多得的好事情。第一,他可以帮我做很多事情;第二,同时对你的事情也很有帮助;第三,他会从此为我所用。所以你不要感谢我,我也是为了我自己。”她笑着说。 “这个人太聪明了,有时候聪明得可怕。林姐,你要先想好如何控制他。”我即刻提醒她道。 她点头,“是啊。这倒是一个麻烦的事情。不过聪明人有聪明人的好处,那就是他们往往比较识时务。对于我来说只需要做到一点就够了,就是不从他那里去拿一分一厘。这样的话我就会永远安全。”她淡淡地笑了笑。 “这只是一个方面。但是。。。。。。”我依然担忧,因为我就已经被他给控制了。 “你是担心我会被他控制是吧?”她问我道,“你放心,不会。聪明人又聪明人的弱点。越聪明的人往往胆子就越小,因为他们太过在乎自己了。古代的诸葛亮够聪明吧?还有刘伯温。他们不一样在他们的主子面前服服帖帖的?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除了他们封建的忠君思想之外,还有就是对权力的渴求与畏惧。他们渴求权力,希望以此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和抱负,但是他们更害怕皇权,在皇权之下他们显得像蚂蚁一般大小。宋梅再聪明他也不过是一个小老板罢了,即使他今后发展成了大老板,他依然只是一个商人。在我们国家,手中掌握着政府的权力才是最厉害的。不管他今后的资本再雄厚,在我的眼里他也仅仅是一个待宰的羔羊罢了。他听话的话我会继续扶持他,不听话的话我可以让他在一夜之间破产。这就是权力的作用。” 她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神情冷漠,语气平缓。不过我忽然地感觉到了她的可怕。这是一个冷酷的女人。这一刻,她给了我这样一个感觉。 她在看我,“冯笑,你别这样。我是你姐,你和他不一样。你只是一个医生,而且你很单纯,心地善良。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已经是任何人无法替代的了。所以你一点都不要有什么顾虑。冯笑,我会一直把你当成弟弟看待的,只要你提出什么事情来,只要我能够办到,我会尽力帮你的。” 我有些感动,“谢谢。” 她看着我笑,“冯笑,我是你姐。那么,姐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愿不愿意帮我啊?” “当然。”我毫不犹豫地说。 她看着我,脸上一片绯红,双眼中有波光在流动,“你那天让我觉得好舒服。今天中午再让我感受一次那样的舒服好吗?” 我手上的筷子顿时掉落。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九章 第九章 我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在这种情况下忽然向我提出这样的要求来。.info[](书。纯文字) 上次,在她的要求下我给她做了一次定点的按摩。我是医生,而且还是妇产科医生,所以我完全懂得女性的那些敏感部位,当然,在手法上也掌握得轻柔有度。对于女性来讲在有一点与男性是一样的――手淫对肌体的刺激甚至比直接的**更强烈。 我正惶惶不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时候却听到她继续再说话了,声音幽幽的,充满着诱惑与迷情,“那天,你抚摸我的时候顿时让我有了一种很塌实的感觉,就好象是小时候爸爸在抚摩我一样,很轻的摩擦,你的手指好柔软,让我感到又麻又痒,我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真的太舒服了,很难用语言形容的。你的手好大,好温暖,按摩的时候我有种被包裹着的感觉,很舒服,你的手就象在揉面团,你让我的**开始发烫,我当时人都快迷迷糊糊了。过了一会儿下面传来很温暖的感觉,立即感觉浑身像触电一样,一种强烈的舒服感受从下身散开,流过全身,我的呼吸不断加快,伴随着你手的频率的加快,用力的加深,我的身体开始了抖动,就像是被一股持续的电流连续地刺激着,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感觉像飘起来一般。浑身的热浪一浪高过一浪,刺激越来越深,突然,感觉浑身肌肉一下子松弛了,下身开始了控制不住的抽搐,一股强大的暖流传变了全身,大概维持了十几秒。那一刻,那种神仙般的感觉我以前从来没有体验到过的。高c过后,我觉得自己仿佛从仙镜缓缓降落,感觉我和你似乎已经完全融合为一个人了。当我体内**开始消退,意识逐渐清醒时,你却还在个我按摩着,虽然速度慢了些,但是我依然感觉到热浪伴随着痒痒的感觉从下身再次扩散到全身,我刚开始松弛的身体又开始慢慢紧张起来,就这样,伴随着你熟练的动作,很快我就又似乎回到了云端,再次体验到了那种消l魂蚀骨的感觉。冯笑,你知道吗?是你给了我从所未有的那种美妙的、销魂的感受,我是女人,是一个有地位的女人,我不可能像其他那些富婆一样随便去找一个小白脸来满足自己的性欲。但是你不一样啊,你是我弟弟,你是医生,你懂得如何让我感到舒服。我经常在想,如果有你陪伴我的话就太好了。冯笑,也许你觉得我太淫荡了是吧?但是你想过没有?我是女人,是一个成功的女人啊,我的欲望本来就比常人要强一些的。还有更重要的是,我信任你,我把你当成了自己最可以信赖的人。所以这样的事情我只有找你。就如同你遇到了困难马上就想到了我一样。你说是吗?” 她的话已经说得非常的明白了,我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拒绝。她最后的那句话已经暗示了我,要想让她帮忙的话,我就必须让她舒服。这是一种交换。 “林姐。我想喝点酒。”我终于说出了一句话来。 她叫来了一瓶红酒。“要是晚上就好了。多有情调啊。”她笑着对我说,同时媚了我一眼。我发现她真的很美,而且眼神特别迷人。有着成**性非同一般的魅力。 前几次我仅仅是把她当成了病人,即使是给她做按摩的那次也同样没有出现思想抛锚,只觉得自己按摩的仅仅是一个器官而已。甚至在我的记忆里面根本就没有了她那个部位的具体形象。我的职业让我对这样的事情处于了麻木的状态。这就如同卖珠宝的,如果让他每天盯着那些珠宝看,他还会认为那些珠宝漂亮吗?也许,在他们的眼里那些珠宝不过就是一堆石头罢了。 但是今天不大一样了。林育已经明确地说出了她的想法,而且还用女性特有的魅力在诱惑着我。 我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欲望在开始复苏。 为了赵梦蕾,我必须答应她。同时,我还给自己找到了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 有一点我自己完全清楚:从我的本意来讲,绝对没有想去和林育发生关系的愿望,绝对没有。但是现在,我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再回避、再躲藏。 不过有一点我很肯定,那就是我并不反感她。 吃完饭后她去叫来了服务员,“把账单给我签单。”一会儿之后服务员拿来了一个本子样的东西,林育在那上面签上名字后交给了服务员。 服务员微笑着离开了。“我们在这里吃饭都是采用这种方式。每个月他们到单位来结一次帐。”她发现了我的疑惑,随即笑着对我说。 她站了起来,我这才发现衣架上有她的外套,那是一件米色的风衣。急忙去拿起。她朝我笑了笑,转身用她的后背对着我。我给她穿上。“谢谢。”她说。我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的茉莉香味。那是她身上香水发出来的气味。 刚才在吃饭的时候我看见她的上身穿着的是一件薄薄的白色羊绒衫,现在她站起来后便看见她的下身是一条厚重的淡灰色的羊绒裙。给她穿上风衣后我顿时感觉到她有了一种庄重而飘逸的美。她的庄重来自于她一件变得冷傲的神情,而给我飘逸的感觉确实来自于她身上的这件米色的风衣。 出了酒楼,她在我的前面,我紧紧地跟着她。我发现她灰色羊绒裙下方的腿上是黑色的**,她的腿显得有些**,但绝对不会让人有肉肉的那种感觉。《书纯文字首发》就是**,虽然有些粗但依然让人绝对它们很修长。在她灰色的裙子里面的双腿在她走动的时候仍然可以显露出它们粗略的形状。 她看了看时间,“你先打车去我家,我马上回来。” “我没有你家的钥匙。”我说。心里一件在开始猛烈地跳动。 “你等我一会儿,我随后就到。”她说,却没有来看我。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这个地方距离她的单位不远。 我打车走了。在车上的时候我的内心忽然有了一种烦乱的情绪。几次想吩咐出租车司机将车开到我的单位去,但一次次地都被我忍住了。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这一天迟早都会到来。 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比我还先到。 “我走的是一条捷径。出租车司机不会主动给你跑那样的路线的。”她笑着对我说,站在门口处将我迎了进去。 我发现自己的双腿有些僵硬,完全是在一种无意识的状态下进入到了她的家里。她的家我已经有些熟悉了,很漂亮的地方。 她关上了房门,随即从我身后紧紧地将我抱住,她的唇在我的颈后摩挲,“冯笑,好好喜欢我一次。姐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林姐。。。。。。”我说,发现自己的身体依然僵硬。 “别叫我林姐,把我的姓去掉。就叫我姐。”她说,双手抱在我的腹部,手指开始灵动地**到我的衣服里面。我皮带的扣被她解开了,她的手继续在向下。我身体的火焰顿时被她点燃。。。。。。。 我的皮带扣被她解开了,她的手深入到了我的胯部,手指开始灵动地抚摸着我的那个部位。我的身体开始膨胀起来,内心的火焰猛然地在身体里面的每一个缝隙里面乱窜。 她褪下了我的裤子,她来到了我的面前,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震颤了起来――她,她像庄晴上次那样用她的嘴唇包裹住了我的那个部位,一种难以描述的愉悦感受顿时从我的那个部位飘散到了我的全身。我禁不住仰头呻吟起来。我的手已经去到了她的秀发上面,随着她头部的起伏而微微地用力。 我在膨胀,猛烈地膨胀。仿佛自己的体内充满了传说中的真气似的难以释放。 她忽然离开了我,仰起头来对我灿烂地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冯笑,舒服吗?” 她洁白牙让我有了一种从所未有的奇异感受。她的牙太白了,而且还是那么的整齐。平常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只是觉得她的牙很好看,但是现在,她洁白的牙给了我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她的美丽完全被她洁白的牙替代了。 “姐,我好舒服。”我说,喃喃地在说。 “那我们去卧室,现在该你让姐舒服了。”她说。我点头。 “冯笑,姐要你抱。”她娇嗔地对我道。她洁白的牙在我眼前晃动,让我的心绪激荡不已。我很听话,蹬脱了已经掉到脚跟处的裤子,即刻去将她的身体横抱。 轻轻把她放到了床上,眼前是她迷离的眼神,“冯笑,快啊,姐等不及了。” 她的羊绒裙的后面有拉链,所以我很容易就把它给脱下了,她的衣服反倒麻烦些,因为她穿的是毛衣。于是我就没去管她的上面,直接将她的裙子褪下后再去脱她黑色的**。她的双腿圆浑而修长,我第一次注意到了她身体的美。现在,我已经不是医生了。我是男人,是以男人的目光在打量她的身体。 我的眼前是她诱人的那一抹黑色,我分开了她的双腿,将手轻柔地放到了她的腿根,那个缝隙之处,轻柔地开始抚摸。。。。。。 我的手法娴熟而轻柔,她的身体在开始扭动,“笑,好弟弟,快,快啊!”不多久她的呼吸声便开始急促起来,身体也扭动得更厉害了。 我加快了速度,她跟随着我手的节奏在“依依呀呀”地呻吟、扭动、气喘着。“笑,好弟弟,你太好了,姐,姐好喜欢你啊。。。。。。啊,啊,好舒服,我要,要你的手放到我那里面去,像你以前给我做检查那样。。。。。。好弟弟,求求你。。。。。。姐,姐好想要。。。。。。” 她的声音撩拨着我的神经,更让我难以拒绝她的请求。因为她的手早已经到达了我的胯部,她也在抚慰着我那个敏感的部位。 我按照她的要求在做,使用的却是医生的手法。她“哇哇”大叫着,声音不多久就变得嘶声力竭起来,中途还出现了干咳。 我早已**难抑,随即挺身而上。。。。。。 不知道过来多久她才悠悠醒转过来,“笑,几点钟了?我差点死了。好弟弟,你真厉害。” “我看着时间呢,差不多了。你快起来吧。马上到上班的时间了。”我说,声音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柔和起来。现在,我完全改变了自己对她的态度和感觉了。刚才,我和她已经完成了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也就是说,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我,我打个电话。下午不去了。你要上班吧?可以不去吗?”她问道,声音断断续续的,没有多少力气的状态。 “我要去上班的。我的工作和你的不一样,我拿了关乎病人的性命。”我说,快速地穿衣服。 “嗯。”她说,闭眼侧头睡去。 “姐。。。。。。”我看着她,犹豫地说道。 “你说。。。。。。。”她的声音悠长而无力。 “那件事情。。。。。。”我还是说不出口,觉得自己很无耻。 “我知道了。你给宋梅说一声,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笑,有一把钥匙在客厅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面,你带上。下次你直接到这里来方便。”她说,依然闭着眼睛。 我离开了卧室,去到客厅。果然,我在电视柜下方的抽屉里面发现了一把钥匙。拿起它,随即挂在了自己的那串钥匙里面。 出门的时候有一股冷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大脑也顿时清醒了过来。冯笑,你怎么能这样呢?赵梦蕾还在公安局里面呢。我这才开始懊悔起来。 可是,另外一股声音却在辩解着说:我这样也是为了帮她啊。我一个小医生,不这样的话还能怎么办? 说实话,刚才我与林育在一起那样的时候毫无快感可言。她的那里面太松了,而且水特别的多。男人是需要润滑和摩擦的,润滑与摩擦缺一不可。但是,我发现自己和她在一起的整个过程完全没有感觉到摩擦带来的乐趣,如果不是顶的力量的话很难让我达到喷射的结局。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使得我现在有了一种索然寡味的感觉。此外,自责与后悔也随之而来。 整个下午都在懵懂中度过,那种自责与懊悔一直伴随着我。这种状态让我忘记了与那位病人家属的约定。 直到要下班的时候有一个人来到了医生办公室里面,“请问哪位是冯医生?” 这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子,戴着眼镜,很精神,他在朝办公室里面的医生们看。 “我是。整个妇产科就我一个男医生,还需要问吗?”我说。 “哦,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男的。”他的脸上顿时堆起了笑容,快速朝我走了过来。苏华在我们不远的地方顿时笑了起来。 我也苦笑,“我就是男的,你不用怀疑。” “对不起,我的表述有问题。”他歉意地道,“我们林总让我来问您,今天晚上您有空吗?” “林总?哪个林总?”我莫名其妙。 “他今天上午不是和您约定了时间的吗?”他说。我这才骤然地想起那件事情来,心里顿时惭愧不已,“对不起,今天忙昏了。你等等,我马上给你们林总打电话。” 林总?他竟然是江南集团的老总?他怎么会让他的老婆住那样的病房?我心里很是诧异。 我决定马上给他打电话不是因为我知道了他是什么“林总”而是觉得自己没有守信。苏华的事情毕竟不是小事,人家能够原谅于她可是一般人很难做到的事情。所以,我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做得很过分了。 拿出名片开始拨打上面的电话,第一句话就是道歉,“林总,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今天忙昏了。忘记给你回话了。” “说实话,我不大喜欢不守信的人。”他说,“不过你不一样,因为我观察过你,我发现你与其他人不一样。你完全是一个很单纯的医生。呵呵!怎么样?晚上有空吗?” “行。你说吧,什么地方?”我很是汗颜。 “小李不是正在你那里吗?他是专程来接你的。”他说。 “行。我马上下班了。”我急忙地道。 他那边压断了电话,我去看面前的这位小伙子,“小李,我们走吧。” “师弟,你等等。”这时候苏华却叫住了我。 “冯医生,车停在医院的院子里面,那辆林肯轿车。”小李对我说。 我不知道林肯轿车是什么样子的,“你告诉我车牌号吧。” 他随即告诉了我,同时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我没有反应: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有什么嘛。我只知道林肯是美国的一位总统,他曾经解放了黑奴,长得像吸毒鬼似的。至于以他名字命名的车像什么样子我就不知道了。 “师弟,赵梦蕾的事情怎么样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出去吃饭?”苏华过来低声地问我道。 “尽人力而已吧。”我叹息着说,“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没办法啊。” 她点头,“师弟,你想过没有?她不能生孩子,现在又这样了,你们的婚姻。。。。。。” “我不会和她离婚的。她已经这样了,我不想让她失去更多。”我说,很坚决。 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似的,随即叹息,“哎!师弟啊,你怎么这么傻呢?” “她很可怜。我不能在这种时候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不是我高尚,而是我觉得内疚。师姐,你不懂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我和她是夫妻,就应该不离不弃。假如你先生也有什么不测的话,难道你会忍心离他而去?”我说。 “师弟,这不一样。你别拿我说事。现在的现实是,赵梦蕾已经出事情了,可是你还很年轻。师弟,我可是一片好心。”她顿时不悦起来,竖眉瘪嘴的差点发火的样子。 “师姐,你别生气啊。我知道你是好心。不过我说的也是我最真实的想法。师姐,你也是女人,你想过没有,假如你是赵梦蕾的话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好了,我走了,人家在等我呢。”我说完后就朝办公室外面走。身后传来了苏华的叹息声:“怎么这么犟呢?傻啊你啊。” 我第一次看见这么长的汽车。 “这车就是林肯?干嘛开这么长的车来?里面可以坐好多人吧?”我问道,很诧异。 “这是我们公司在请最尊贵的客人吃饭的时候才用的车。今天林总特地吩咐我开这辆车来接你。”他说。 我不禁忐忑,嘴里却在笑道:“这么长的车,转弯都不方便吧?” 他也笑,“比起那些加长货车或者客车可就短多了。开习惯了就好。” 我顿时想起了心里面一直疑惑的那件事情来,“小李,你们林总干嘛让他妻子住普通病房啊?”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林总一贯低调。可能是因为这个缘故吧。”他回答说。 我拍了拍自己所坐的皮椅,“开这么好的车,还低调?” “这辆车很少使用的。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林总只是在请最尊贵的客人的时候才使用这辆车的。”他说。 我不禁苦笑,“我算什么最尊敬的客人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一会儿您自己问我们林总吧?”他笑着说。 “你们林总是江南集团的老板?”我问道。 “是。他是我们江南集团最大的股东。也是我们的董事长。不过大家习惯叫他林总。”他回答。 我很疑惑,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何竟然成了林总“最尊敬的人”了。 半小时后汽车就开到了郊外,小李把车开到了一处别墅的前面停下。“到了。请下车。”小李对我说。 我发现这是一处幽静之地,眼前的别墅很漂亮。 “冯医生。欢迎。”我看见那位林总正站在别墅的大门前笑容可掬地在朝我打招呼。他的身旁有一位身穿藏青色西装的漂亮女人。她也在朝着我笑。 虽然我心里一直疑惑,但是我想到了一点:那就是任何事情总有它的道理。从上次斯为民的事情上我有了一种预感,今天的这件事情一定与林育有着某种关联。一定是这样,不然的话一切都无法解释。因为在这个城市里面我除了林育之外就再也不认识其他的人了。 不过我不着急,因为我已经来到了这里,我相信答案马上就会揭晓。 “林总,你太客气了。我一个小医生,你妻子在我们医院里面我也没有特别地关照于她。今天让你如此厚待,我深感惭愧。”我迎着他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来与我握住,“冯医生说笑了。来,我们进去。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助理上官琴小姐。” “复姓的女孩子都很漂亮。”我恭维地对她说了一句。 “哈哈!这句话你有发言权。”林易大笑了起来。我微微苦笑,因为他的意思我懂,他说的是我从事的这个职业。 上官琴也在微微地笑,“冯医生对我们女性很有研究吧?一会儿我倒很想听听你的高论呢。” “我哪里有什么研究啊?我是医生,病人在我的眼里只是病人而已。”我说。 “冯医生这话我可不相信。”上官琴笑道,“你的病人来了首先在你的眼里她们是女性是吧?你是男医生,这种性别的差异总应该引起你的注意是吧?是男人就会对女性的美丑有感觉的。” 我心里有些不快,“上官小姐。你不是医生,所以我无法给你解释这件事情。试想一下,假如你是泌尿科的医生的话,你在看那些男病人的私密部位的时候会不会产生某种想法呢?道理是一样的嘛。病人是因为疾病才到医院来的,所以在医生的眼里也就只有了病人的器官,以及对她们某个器官疾病的判断了。” “我倒是觉得冯医生的话很有道理。有人说男人从事妇产科不大好,但是据我所知,妇产科里面最优秀的医生几乎都是男医生呢。就象厨师一样,在家做饭的大部分是妇女,但出名的厨师大都是男人。”林易笑道。 “对不起啊冯医生,我只是提出我个人的看法。也算是一种探讨吧。因为我本人是女性,所以就对这个问题比较关心了。”上官笑着歉意地对我说道。 我点头而笑,“可以理解。” “冯医生,这个地方怎么样?”林总指了指别墅的外边笑着问我道。 “不错。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啊。”我叹息。 “我准备把这个地方扩建成一处孤儿院。你觉得怎么样?”他笑着问我道。 我大吃一惊,“孤儿院?这里?这么好的地方?”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内容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阅读方式: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5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52即可。完本热血小说《王牌特卫》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十章 第十章 这是一幢具有苏杭乡村风情的精致别墅,它处于苍翠树木的掩映之中。《书纯文字首发》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它的风格:平实而精致,显得自然、轻松、休闲、质朴,与庭院的亲水平台、泳池、回廊相结合,呈现出一种与自然融合的美感。 “不错。真的很不错。林总,如果你把这里建成一座孤儿院的话,真是功德无量啊。”我由衷地道。 “冯医生,听你这话就好像是寺庙里面的那些高僧说的一样。呵呵!来,我带你参观、参观。”他笑着说。 我点头,跟着他往里面走去。 别墅共有三层,由于是依山而建的,所以每一层的景色都各有千秋。 进入大门,是一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小路的两旁是一排石凳,石凳上排列着形态各异的花木盆景,让人赏心悦目。小路往左一拐,是一扇月亮门,进入月亮门,就是别墅第一层的院子了。院子绕围墙一圈,是一条一米宽的白水泥路,路的内侧是一条人工挖掘的小溪,小溪的内侧有一片菜园,一张石棋桌和一架不锈钢管的秋千。由于有了这条小溪,就有了几座只有三步远的小石拱桥,桥上还建有小巧灵珑的小亭子,桥下清澈透底的溪水里,长满一丛丛绿色的水草,随着流水在翩翩起舞,成群的红鲤鱼就在水草中嬉戏。 穿过一楼大厅,登上十几级台阶就到了二楼,二楼的左侧有一座腰子形的小型游泳池,池中的水湛蓝湛蓝的,池里的水和楼下小溪里的水都是从石缝里挤出来的天然矿泉水,泳池边还有两张白色的塑料躺椅。我想夏天的晚上,如果能在这冰凉的泳池里游个泳,然后躺在躺椅上,吹吹凉爽的山风,数数满天的繁星,那该是件多么惬意的事情啊! 再蹬上十几级台阶,就到了三楼。三楼的房子是离山而造的,因此,房子和山坡之间就成了一片后花园,花园里种满了五彩缤纷的花木,遗憾的是即将进入冬季,所以我看不到万紫千红的美丽景象,但是我可以想象得到。总之,整幢别墅造型别致,室内曲径通幽,九曲十八弯,就像一座迷宫,室外高低起伏,雕梁画柱,简直就是一座小皇宫,进了这幢别墅就让人有一种休闲、古朴、幽静的感觉,仿佛自己就成了隐居山林的古人。 它真的是太漂亮了。 “怎么样?你觉得这地方作为孤儿院怎么样?”他问我道。 “太好了。真不错。”我不禁赞叹着说。 “听说你有一位朋友钢琴弹得不错,而且现在还没有工作。怎么样?你愿意让她到未来的孤儿院来上班吗?”他问我道,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大吃一惊,张大着嘴巴看着他。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呵呵!走,我们下楼去吃饭。我这人不喜欢兜圈子。我知道你心里很疑惑我今天为什么会带你到这里来,也很疑惑我为什么不让你们赔偿的事情吧?走,我们边吃边聊。”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微笑着对我说道。 一楼的小溪旁,就在石拱桥的上面,一张桌子,我们四个人。一位衣着朴素干净的中年妇女在给我们上菜。上来的都是一些乡村土菜,腊肉、炖猪蹄、几样新鲜素菜,还有两样菜我不知道是什么。 “这是周婶,她和她男人帮我在照看这个地方。周婶做的菜味道不错,你尝尝。特别是这道红烧狍子肉,还有这个,这可是附近山上的野鸡。有时候周末我会去山上打猎。怎么样冯医生,今后有空陪我一起去打猎怎么样?”林总笑着问我道。 “好啊。”我说,馋涎欲滴。 “小李,你去把院子里面我埋藏了五年的那坛高粱酒刨出来。今天晚上我们好好喝几杯。”林总吩咐小李道。 小李兴冲冲地去了。我猛然地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他可是姓林!“林总,你与民政厅的林厅长是什么关系?” 他猛然地大笑,“没关系。但是又有点关系。” 我不解地看着他。 “冯医生。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这样吧,你问,我回答。这样可以吗?”他随即笑着对我说,“对了,我们先吃东西,边吃边说。” 他的平易近人与随和的语气让我也变得轻松起来,脑子里面首先想到的是那件一直让我觉得奇怪的事情―― “林总。那我可就真的开始问了啊。”我说。 “我一定知无不言。”他朝我微笑道。 “林总,你为什么让你夫人住我们那样的病房啊?我们科室可是有高级病房的啊?你这身份,你这么大的产业,没必要去住普通病房的啊?”我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这个疑惑。 他微微一笑,“对年前,我还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员。” 我一怔:这都是哪里和哪里啊? 他看着我笑了笑,继续地道:“当时我在一家小百货店当服务员。那是一个下着雨的午后,行人纷纷逃到就近的店铺躲雨。这时,一位浑身湿淋淋的蹒跚的老妇,走进了我们的小百货店。看着她狼狈的资容和简朴的衣裙,所有的人都对她漠然。我发现了她,于是过去诚恳地对她说:‘老人家,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老人朝我莞尔一笑:‘不用了,我在这儿躲会儿雨,马上就走。’随即我发现她有些心神不定的样子,顿时明白了:她肯定是觉得自己不在我们这里买东西却借用了我们的屋檐躲雨,觉得不大好意思。于是,她开始在我们的小百货店转起来。可是她转悠了许久却没有买到一样东西。我发现她显得有些茫然,于是急忙去到她面前,温言地安慰她道:‘老人家,你不必为难,我给你搬了一把椅子,放在门口,您坐着休息就是了。(..info好看的小说)’两个小时后,雨雾天晴,老人向我道谢,然后颤巍巍地走进到了雨后的彩虹里。那天在雨后,大街上出现了彩虹,我现在还记得那条彩虹的美丽,当那个老人走进到彩虹里面的时候我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我觉得那个老太太不应该是人,她像游戏人间的神仙一般。不多久彩虹就消失了,老太太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后来,半个月后,一个人来找到我,他告诉我说希望我到他们公司去上班,而且还给我开出了很高的工资。虽然我心里疑惑但还是去了,因为他开出的工资对我太有诱惑力了。再后来,我才知道那位老太太原来是那家公司老板的母亲。我的事业就是从那里开始起步的,后来我创建了自己的新公司,然后发展成现在的江南集团。虽然我的事业成功了,一切也都有了,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位老太太,她成为了我人生的榜样和坐标。所以,不管我在任何地方都会像那位老太太一样地低调做人。包括我的家人。” 我不禁叹息,“原来如此。这个社会像你们这样的人已经太少了。” “不。很多的。”他即刻纠正我道,“有一年我去武当山,在路途中遇见了一位老者。这位老者衣着简朴,形象看上去也是非常的平常。我们在火车上的硬座上相对而坐。他当然不会知道我是什么大老板。由于旅途寂寞,我们就开始闲聊起来。后来我才发现那位老者的学识非常渊博,可以说是学贯古今。[`书小说`]我发现自己一他攀谈后受益匪浅。于是我再三请教他的名字但是他却总是对我一笑而过。在下火车前他对我说了一段话,让我至今都还记忆犹新。可以说,他的那些话对我后来的为人处事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再后来,我去逛书店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本书,当我翻开那本书的封面的时候顿时发现里面作者的照片竟然就是那位老者。原来他竟然是我们国家知名的易学专家。这人世间藏龙卧虎,英才无数,但是很多人选择了隐居。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高人。” “他最后对你说了什么?”我问道,心里很好奇。 “他说我的名字取得好。易,在易经里面是变化的意思。他提醒我说要随时根据自己的情况变化思路和策略。”他笑着回答道。 我很是不以为然,“这个道理很多人都懂。没什么可奇怪的。” “是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也没有怎么注意。但是他接着又说道:‘你这人从小受过很多的苦难,父母早早地就离开了这个世界。你是靠自己的努力与一次特殊的机遇改变了自己的人生。’他还说我心根正,土星亮,近日事业将有突飞猛进的发展,还说我白耳黑面,将来事业不可限量,可惜的是我文星不亮,学识上差了些,所以修养上就不够好。又说我七七死绝之地,六八丁旺相逢,说我子嗣上有些问题。你们不知道,当时我听了后顿时就惊呆了,因为他所说的句句是实。那时候我的公司刚刚完成了几项大的项目,正在像集团化发展。而且我老婆几次怀孕都流产了,至今我都还没有孩子。”他接着我的话说道。 我暗自觉得好笑,“林总,想不到你竟然相信这些算命之说。那些东西都是无稽之谈。也许他是看见你的精气神比较好,随便说几句话蒙你的。其中有几句偶然被他说中了罢了。” 他却在摇头,“不是的。他的话很有道理。因为他的话完全验证了我后来的情况。那天他还说我发际压眉,天庭不阔,主有水厄,说我在小时候至少在水中被淹过三次。这一点他又说对了。他又说我台阁发暗,命中有财而只能对着金山银山妄自嗟叹。现在我才发现他说的完全正确。你们说,我挣这么多钱来干什么?我的胃不好,不善饮酒,吃海鲜过敏,住高级酒店择铺睡不着觉,前列腺炎很严重,对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哎!他说得真对啊。” 我差点大笑了出来,“林总,我还是那句话,命相之说当成乐子听一下可以,迷信了就不好了。” 他依然摇头,“不,我完全相信。有件事情我老婆直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就是在我与她结婚之前还有一个女人。可是那位老者竟然算到了我这一点。他说我六岁丧母、十岁丧父,死不同年,但却是同月同日,生不同年,但死却同岁。他说我的命奇异无比,还说我靠叔父养育了九年,叔父待我如亲子一般,只可惜我叔娘后来生了双胞胎弟弟后就有了逐我出门的念头。他说我很多年不去看望他们有失孝道,说我忘人大恩、记人小过,所以才折了一些福分。也正因为如此才没有子嗣。他希望我今后多行善事,或许我以前的那个女人给我生的孩子还有望回到我身边。他说的这些都是对的,准极了。这些东西总不可能是他蒙的吧?而且人家根本就没有向我要钱,说完后就下车离开了。你们不知道,后来我去找了我以前的那个女人的,但是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后来,当我得知那位老人的身份之后我专程跑到北京去拜访他。可惜的是,他却就在一个月前就已经仙逝了。哎!人生无常啊。” 他说到这里,我也惊讶了: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神奇的东西? “冯医生,我可是了解过你,很多人都说你为人不错,对待病人态度也非常的好。所以我相信,不管你遇到了什么困难都会克服的。好人有好报,这句话一直是我非常信奉的。”他笑着对我说。 他的这句话我非常爱听,所以心情顿时很愉快了。这时候小李已经拿来了酒,是一个陶制的罐,罐的封口处是黄色的泥封,“林总,你看,这坛子的密封很好。” “把那泥封去掉,里面还有几层油布,油布也是被蜡封住了的。这酒,比五粮液和茅台都好。”林易笑着说。 小李很快就揭开了罐子的密封,一股奇异的酒香顿时飘散在了空气里面。“好香!”我禁不住地大叫了起来。 “来,小李,给我们倒上。今天我也要少喝点。”林易也兴致勃勃。 本来我想到他刚才说他患有那样一些疾病,很想劝他不要喝酒的,但是我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我看见他很高兴的样子。 酒被倒在了碗里面,黄橙橙的很好看,而且酒香扑鼻,光是它的气味就已经让人沉醉了。 “来,我们一起喝一下。”林易举碗。 我们碰碗后喝了一口,“嗯,还不错。”林易点头道。我觉得这酒确实不错,口感极好,喝下后劲道十足但是却并不辛辣。特别是在喝下后的回味中让人感觉到满口生香。“真是好酒。”我不禁由衷地道。 “是啊。现在那些所谓的名酒不但价格昂贵不说,而且很多还是假酒。市面上那么多五粮液、茅台,真正的有多少?这个酒可是纯粮食做的,在地里面埋藏了五年,早已经去掉了它原有的辛辣之气了。这酒的成本也就几块钱一斤,质量、味道并不比茅台差,喝这样的东西多好?现在的人啊,总是喜欢讲排场、图虚名。就这个酒,不论喝多少都不会感到头疼的。冯医生,你如果不信的话可以试试。”林易笑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算了,我还是不试了。喝多了难受。” “你们慢慢喝,我随意就是了。冯医生,请继续你的问题。”他随即说道。 我发现桌上就我们两个人在说话,上官琴和小李成了忠实的听众。 “好。那我问你第二个问题。刚才我问你你和林厅长的关系,你说没关系,但是又说有点关系。这是怎么回事情?”我老实不客气地问了出来。 “我不认识林厅长。但是我认识端木专员。”他说。 我莫名其妙,“端木专员?他是谁啊?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 他诧异地看着我,“你竟然不认识端木专员?” 我更加的莫名其妙了,“我干嘛要认识他?” 他看着我,“奇怪了啊。我估计你还会问我为什么不要苏医生的赔偿了是吧?” 我点头,依然不明白这个问题与前面那件事情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冯医生,实话对你讲吧,我不让苏医生对她的医疗事故负责除了我后来冷静了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你现在也知道了,我并不是缺钱才要求你们赔偿的,但是我觉得你们当医生的应该对你们自己的错误负责任。你们那位苏医生很过分,在出了那样的事情后竟然不来向病人道歉,这是我觉得最不可以原谅的事情。”他说。 “她有时候有些男人性格,大大咧咧的。”我急忙地道。 “不是那个问题。这与一个人的性格没有关系。错了就是错了,自己犯下了错误后就应该承担起自己所犯下错误的责任。比如我,如果我在选择投资项目的时候出了差错后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谁来替我负责任?只能是我自己。我绝不会去责怪别人。如果我有合伙人的话,我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就是向人家道歉,因为是我的决策失误造成了别人的损失。这是为人最起码的准则。你说是不是?”他严肃地说道。 我再也不好替苏华辩解了,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 “所以,按照我最初的想法,我是非得要她赔偿的。”他说。 “那你后来为什么改变了主意?”我问道,心里很是诧异。 “一个人来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才改变了主意。”他说。 “谁?”我问道。 “端木专员。”他说,“我们省一个地区的副专员。他以前是一家国企的老总。他给我打电话说想邀请我去他那里投资。我告诉他说我老婆生病正在住院。当他得知我正在你们医院、而且我老婆住的是妇产科的时候他就说到了你。” 我仿佛明白了,因为我忽然想起林育曾经对我说过的话来。难道那位端木副专员就是林育的前夫?如果真的是他的话他知道我的情况应该很正常,因为林育毕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与我接触很频繁。而且还有一个人也可能会告诉他我的情况。余敏。 果然,林易继续在说道:“他是林厅长的前夫。” 我点头,“我以前听说过这个人。不过我没见过他,所以印象不深。” “端木专员以前的生活是混乱了一些。不过这个人很够朋友。我从来没见过他老婆,但是我很希望通过你的关心认识她。冯医生,你可以帮我引荐一下吗?”林易问我道。 “你找她有事情吗?”我问道,心里并不想答应他。我觉得这件事情让人感觉到怪怪的。 他却在摇头,“没事。” 我疑惑地看着他。 “小李,上官,你们吃好了吧?我想单独和冯医生说说话。今天让你们两个人作陪,主要是想让你们听一下为人的很多道理。前面我都讲过了,你们好好思考一下。”林易去吩咐他的两位职员道。 “好的。林总。”上官和小李即刻站了起来然后离开。 “有些事情他们听了不好。”林易待他们离开后才对我说道,同时朝我举碗,“喝一口。吃点菜。” 我喝了一口,也夹了点菜吃了,“说吧林总。既然我来了,就想知道你真正的目的。我听小李说你今天可是把我当成了贵宾在接待的,我直到现在都很疑惑呢。” “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他微笑着说,“可能我的这种方式你不大能够接受,但是我确实是诚心诚意的。这些年来我的公司发展很快,钱也越赚越多。虽然我个人和家庭并花不了多少钱,但是我发现随着自己公司的发展,自己承担的社会责任也越来越强。这些年来我捐资建设的希望小学、自助的贫困大学生很多,包括我现在想要办的这个孤儿院。不过,政府对我们的要求也就越来越多了,很多部门,包括政府经常向我们企业摊派各种捐款任务,国家的税收我们也一分钱也没少交过。哎!企业发展了,资金的压力却越来越大了。我的集团公司里面有上万人要吃饭,解决那么多人的就业问题也是我的社会责任之一啊。可是,没有人能够知道我承受到的压力。前面我说了,我想做好事,因为我信奉那位老先生对我说过的话。所以我唯有把自己的集团公司继续发展下去,去赚更多的钱。这才是我必须要去做的事情。我的话你明白吗?” 我摇头,“不明白。你说的你公司的情况,你想赚更多的钱,你还想做好事、肩负起社会责任,这些我都明白,而且也很钦佩。可是,这些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刚才我已经问过你了,我问你是不是想请林厅长帮忙,但是你却又否定了。这下我就不明白了啊。” 他大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他们两个人回避吗?我就是想和你谈谈林厅长的事情啊。本来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的。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不过没关系,今天我就和你好好谈谈有些事情。包括林厅长和端木专员的事情。不过我希望你听到后尽量不要外传就行。其实很多事情大家都知道,但是一旦被人察觉是谁说出去的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点头,心里却完全是一笔糊涂账。我发现和他们这样的商人说事情真累。以前我和宋梅,还有斯为民谈事情也是这样,他们都喜欢转弯抹角。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非被他们搞出许多悬念出来,最后才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有时候我就想:要是让这些商人们去写小说或者电视电影剧本的话一定很吸引人。 “我先给你说说端木这个人。”他接下来对我说道。 在这样优美的环境下,有美酒,还有不错的下酒菜,更有为人低调的他,所以我把这样的谈话当成了一种闲聊。他没有让我感到有什么压力。 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我的神经一直都是紧张着的。我相信一点: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尊重。林易派出了那辆林肯轿车,这就意味着今天的事情并不平常。不过,他慢慢让我放松了,我也在心里想:事情是他在谈,答不答应却在我这里。我就一个小医生,能够办到的话就尽量帮忙,实在为难我就当场拒绝他就是。因为他毕竟放弃了让苏华赔偿的要求,所以我觉得不可以随便拒绝他,何况他还是如此的尊重我。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被人尊重总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同时还会让人产生一种感恩的心态,对于像我这种小医生的心态来讲就更是如此了。地位越低下的人对尊重的需求就会更加强烈,现在的我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或许林易很懂得人的心理和心态,不过我觉得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这样做了。 而且,他的话题是那么的吸引我。我也很想了解端木这个人,因为他是林育的前夫,还因为就在今天,我与林育一件突破了男女之间的界限。所以,我很想了解她,希望了解得越多越好。 我想,很多男人都会有我这样的想法:一旦与某个女人发生了关系之后就会情不自禁地去想一个问题:这件事情究竟值得还是值不得?如果在自己本身对对方不是很了解的情况下,这样的想法就会更容易出现。很多人说男人自私,我想这也是男人自私的最具体的反应之一吧。可是,我明明知道这是一种自私的表现,但是却难以克制不去那样想。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嗯。我很想知道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以前有个病人,长得很漂亮,后来我才知道她是端木的情人。我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认识林厅长的。那时候她还是朝阳区的局长。”我说。 “是啊。这个端木就这样一个毛病。他太喜欢女人了,甚至到了无所顾忌的地步。他是国企老总,说到底还是共产党的官。他这样不出事情才怪呢。”他叹息道。 “可是,为什么组织上还要继续用他呢?就算是他作风上的事情不算是什么大问题,但是据我所知大多作风有问题的官员往往存在经济问题的啊?组织上难得不知道吗?”我问道。着也是我一直感到疑惑的问题,只不过以前我不大关心这个事情,而且也不知道去问谁罢了。现在,我顿时把自己的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哈哈!”他大笑,“冯医生啊,你真是太单纯了。” 我有些不满,“我是单纯啊,单纯怎么啦?难道组织上就应该这样做吗?这还是不是共产党的天下了?” “对不起。”他即刻向我道歉,“其实我应该钦佩你们这些单纯的人的。不过冯医生,冯老弟,我这样叫你不会反对吧?我倒是觉得正因为有你们这样一批人的存在才是这个社会可以正义永存的原因。不过,现实往往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组织这个概念太大了,组织也是人在操作的啊,你能够保证各级组织都是那么的纯洁?” 我顿时也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傻乎乎的了,于是点头道:“那倒是。” “我们的社会从本质上来讲还是人的社会,在目前我们的体质和法律下,人治占有很大的因素。是人就有人的感情,就有人的圈子,这样一来很多事情就不好说了。比如你这个当医生的,如果你上门诊碰到了熟人来找你看病的话你会让她去排队吗?不会吧?你肯定会直接先给自己的熟人看病是不是?还有手术,如果是你的熟人的话你肯定会先行安排她们手术的时间,而且也不会要别人的红包,在用药上也会尽量使用低价的药品。这本来就不符合规定,但是你们偏偏就这样做了。这是什么?这就是因为情感替代了制度。组织上的很多事情也是这样,所以我觉得什么事情都很好理解了。你说是不是?” 我点头,不由得心悦诚服:他说得太对了,因为事实上、现实上就是如此。 “所以,端木的事情就可以理解了。不过有个情况你可能不知道,这个人虽然好色,但是他却比较廉洁。这一点我很了解他。以前我们有过合作,他只喜欢女人,从来不收别人的好处。他经常以给人安排工作或者项目的方式去取悦女人。呵呵!这个人就好像仅仅是为了女人活着的。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可以能够在受到处分的情况下重新被组织上使用。当然,他的工作能力也非同寻常。”他笑着说,同时在摇头,“呵呵!这样的人也算是人才了。” 他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林总,你们以前合作过?你的意思是说他从不接受你们的钱财但是却不会拒绝你们送给他的美色是吧?那么,有个人你认识吗?” “谁啊?”他问。他的这句问话已经变相承认了我刚才的说法了。 “余敏。”我说,随即去看着他。 “你认识余敏?”他诧异地看着我问道。 我点头,“她就是我刚才说到的那个病人。她当时的情况非常危险,是宫外孕。如果不是送到医院的时间比较及时的话很可能出现死亡的情况。宫外孕大出血可是非常危险的。她是我管的病床上的病人,手术后不久林厅长就跑到医院来找她了,我也是因为这样才认识了林厅长的。呵呵!她当时气冲冲地跑来和余敏吵架呢。不过她听从了我的劝告,所以也就没有为难余敏了。” “这样啊。后来呢?”他问道。 “我夜班后第二天休息,结果她就出院了。我也不知道她转到哪家医院去了。林总,刚才听你问我的话好像你认识她是吧?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我问道。 他看着我,神情怪怪的。我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同时也发现自己内心里面的一个秘密:原来我一直还是在关心着她的啊。 幸好的是他没有问我什么。我觉得林易这一点比较好,也许这正是他能够成功的原因之一吧? “她现在在一家医药公司上班。具体的情况我不大清楚。”他回答,“你不要误会,这个女孩子可不是我介绍给他的。不过有一次我与端木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带了她来。端木这个人就是这样,他喜欢把他喜欢的女人带出来让别人看,可能他觉得这样才有成就感。” 我觉得有些不大可思议,“按照他那样的级别,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吧?要知道,这样对他影响很不好的。” “他以前是我们省外经贸委的副主任,副厅级干部,后来调到国企工作。可是他很不喜欢搞企业,他认为搞企业断送了他的政治前途,所以就有些破罐子破摔。再加上夫妻不和,所以他就更加不注意了。一个人级别再高,但是一旦灰心失望之后往往会做出一些让人费解的事情出来。端木就是这样。其实我以前也提醒过他,不过他根本就不听我的。他说搞企业的人就得这样,还说他自己反正不贪。后来我想也是的,他是国企老总,吃喝玩乐都可以报账,而且还不担心投资的风险。亏损了是国家的,赚了当然也是。他的年薪七八十万,根本就不需要去贪污受贿。喜欢女人虽然是作风问题,但是只要不被别人检举就不会出大的问题。现在的官员有几个没有情妇的?如果不是因为经济问题牵扯出那些事情的话,有谁单纯因为女人的事情被双规的?你说是不是?”他回答说。 我点头,随即问道:“后来他为什么可以安排到地方去当副专员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也正是我今天想给你说的。”他笑道。 “在一般情况下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啊?”我问道。 “这只是一般情况下。但他不一样,因为他有一个好老婆。”他说。 我很诧异,“他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这件事情怎么会与林厅长有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闹离婚的话还不会出那样的事情。所以古人的话很有哲理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个成语真的很有道理。”他笑道。 我不再问他,因为我知道他会继续说下去。要是我去问他的话反而会把我们的话题岔开。今天开始的时候我和他的谈话就是这样。 果然,他开始继续往下说了。 林易接下来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感到震惊。 “端木的事情其实是一种交换。因为林育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到了她的前途。” 我很是奇怪,“交换必须得有那个能量。林厅长不过是一个副厅级干部,她如何可以决定端木的事情?” 林易轻轻拍了一下桌子,“这就是关键的地方啊。林育后面有人。” 我忽然想起宋梅曾经告诉过我的那件事情,心里顿时明白了,而且,我也几乎知道了林易今天找我来的目的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浪子官场》 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林易告诉我说,他只是想借我的关系认识林育,他还说,他根本就不想找林育办什么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书小说`]而现在,他又提及到了林育后面有人的事情。很明显,他的醉翁之意并不在林育,而是林育后面的那个人。 我也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也非常想知道传说中林育后面的那个人究竟是谁。我想,任何男人都会对这样的事情感兴趣的――一个女人,当她与自己有着那样的关系的时候,发现她还与某位领导也有着同样的关系,这样的事情如何不让人感到好奇?男人是雄性动物,往往喜欢把女人当成自己领地的附属物,虽然男人对有些女人并没有那么强烈的独家占有的欲望,但是对女人的其他男人还是很感兴趣的,他们需要比较,需要以此更充分地了解这个女人的一切,由此决定是否退出。值得与不值得,这才是很多男人考虑的最根本的问题。 “他是谁?”我问道。 “在我们省里面的领导中,只有一位是真正的高学历。教授、博士生导师,又是副省长,这样的领导在全国范围内都不多见。不过,他很难接近。很多人都想与他近距离交往,但是却总说会被他拒之门外。他与自己的部下,还有商界的人士只谈工作,从不与他们有过于密切的交往。据说这个人十分的廉洁,因为他并不缺钱。他的家族很有钱,所以他根本就不需要去受贿。这样的领导前途无量啊。”他回答,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但其中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朗了。 我当然也不会再继续去问。我还没有傻到那个程度。现在,我依然对林育与那位领导的关系持怀疑的态度,因为我觉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而且,从林育以前的那些情况来看,她似乎应该是缺少男人关爱的人。 “冯医生,有一点我想和你交流一下。”他继续地说道,“我们这个社会说到底就是由各种利益集团构成的。人与人之间的利益紧密相连,有着共同目标、共同利益的人往往容易结合在一起,由此去获得更大的利益。比如你这个当医生的,你总是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成为全国、乃至全世界知名的妇科专家是吧?可是,这仅仅靠你个人的医术是不够的。全国有多少个博导?又有多少无论从理论上还是实践上都很出色的医学专家?可是,能够被别人完全认同,并且在国际国内有影响的究竟有多少呢?我认为,专家一样需要包装和宣传,一样需要在其它领域具有号召能力的人替你宣传或者对你的成就进行肯定。这其实也就是一种利益集团。在一个利益集团里面,大家资源共享,为了某个共同的目的去奋斗然后各取所需。冯医生,你觉得我说的话有没有道理?” “我明白了。”我点头道,“你是希望我把林育介绍给你认识,然后以此去结识她后面的那位领导。是不是这样?” 说实话,我问他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很不舒服,因为我对这一切根本就没有多少兴趣。 可是,他却在摇头,“冯老弟,你把我看得太肤浅、太简单了吧?” 我愕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这句话所指的是什么意思。“林总,我怎么可能把你看得肤浅、简单呢?你刚才讲了你的事情,虽然你讲得很简单,但是我完全可以从中知晓你曾经的奋斗过程啊,今天你对我讲的那些话让我深受启发、受益非常呢。应该说,肤浅、简单的应该是我自己。我成天呆在医院里面,很少与外界接触,所以很多事情我都不懂的。所以呢,林总,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好了,转弯抹角的我听不大懂。” 他怔了一下,随即大笑,“好!冯老弟这性格我喜欢。其实我的意思在刚才已经讲得很明确了,我就是想和你交一个朋友。至于林厅长那里,还有那位省里面的领导,以后再说吧。交朋友也是需要缘分的。你说是不是?”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他最开始说的在这里办孤儿院的事情来,他还问了我陈圆愿不愿意到这里来工作,我顿时明白了――他派人调查过我。 他肯定调查过我,这毫无疑问。我的这个人本来就简单,要调查我的情况并不难。不过,我不喜欢别人在我的背后去干那些事情,甚至反感。 所以,我直接问他了,“你怎么知道陈圆的?” 他淡淡地笑,“陈圆的事情在你们病房都成为美谈了,谁不知道啊?后来我听说她在维多利亚酒店弹琴,于是特地去那地方吃了几顿饭,可是却没有见着人。后来从酒楼经理那里得知她已经好几天没去上班了。我就想,要么她有了新的工作,要么就是暂时不想去上班了。我问了那个经理,结果她吞吞吐吐的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后来我还是从你们科室一位护士那里得知了她的情况。” 庄晴?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因为只有她才最清楚陈圆的情况。可是,她为什么要把陈圆的事情告诉别人?现在,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女人了。我是妇产科医生,可以很容易地诊断出她们的身体患有何种疾病,但是对她们的心,我却知之甚少。赵梦蕾,庄晴,陈圆,包括林育,我发现她们在我的印象中越来越模糊了。她们喜欢什么,痛恨什么,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如此等等的问题我一概不知。想到这里,我不禁汗颜:冯笑,你在社会经验上是傻子,在女人的问题上更是白痴。妇产科医生必须懂得病人的生理和心理,说到底自己还是一个不合格的医生。 我不想再问他这件事情了,因为我觉得毫无意义。他的孤儿院还没有办起来,而且陈圆愿不愿意到这样的地方来工作可不是我能够决定的,那得看她本人的意见。不过我觉得有件事情是必须得要问清楚的。 “林总,你真的不让苏医生赔偿了?那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难道你真的是因为我与林育比较熟悉的缘故?”我接下来问道。 “是的,我很想交你这个朋友。(..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我可以预言,你们那位苏医生迟早还是会出事情的。即使这次我原谅了她,但是她今后依然会出现同样的问题的。因为她根本就没有从她的内心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如果换作别人的话,我想他们应该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向病人道歉,然后一起坐下来探讨解决问题的办法。可是她并不是那样。最近几天我一直在想,自己原谅了她究竟应该不应该,因为我有一种感觉,自己原谅了她可能会导致下一个病人受到伤害,这无论对医生本人还是对病人都不是一件好事情。”他叹息着说。 “不会的,她的技术很不错。她还是我的师姐呢。比我强多了。”我说。 他摇头,“我始终相信一点,态度决定未来。一个人对待他人、对待自己的工作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这完全可以从中看出一个人未来的发展趋势和方向。” 我不语。我发现这个人有些迷信,甚至迷信得过于执着与倔强。 接下来我又问了一个问题,因为我始终对这个问题不放心。“林总,你说你并不想认识林厅长,还有那位省领导是不是?” “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他却如此反问我道。、 我顿时一怔,“你,你前面不是说过吗?” “我前面都说了什么了?”他朝我微笑。 “你说了想和我交一个朋友,还有什么利益集团什么的,还有,你说那个人不大容易接近。。。。。。”我说到这里,猛然地明白了,“林总,你累不累啊?何必呢?绕来绕去大半天原来是这样。” “冯老弟,你明白就好。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说得太明白就没有什么意思的。”他朝我微笑着说,朝我举起酒碗,“来,我们喝酒。今天我真高兴。” 我觉得自己高兴不起来,因为我发现今天的事情我都不感兴趣。现在,我脑子里面想的还是赵梦蕾的事情。几次想张口问林易有没有公检法系统的关系,但是我觉得第一次见面就给人家提出要求不大好。还有就是他说到的关于苏华的事情。虽然我觉得他的话有些道理,但是总觉得这个人过于的小气――既然你已经原谅里人家,干嘛还在背后这样诅咒她呢? 闲聊了一会儿后我就提出告辞。我的理由很充分,“明天我还得上班呢。” “行。我让小李送你。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觉得这地方建孤儿院是不是合适?”他随即问我道。 “当然合适了。这里像世外桃源一样。”我说,“不过这么漂亮的地方,你舍得吗?” “就是因为这地方太漂亮了,所以我觉得把它空闲在这里太可惜了。对了,你去问问小陈,问她愿不愿意到这里来工作。哦,待遇嘛,我会考虑的。”他说。 我心里暗自纳罕:考虑是一种什么概念? 在回去的车上我一直在想今天林易要求的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事情。他今天说了大半天,结果我最后才明白了他今天请我来的真实意图:他想与我交朋友。但是,他的目的却不仅仅是想和我交朋友,他看到的是我身后的林育。其实也不是林育,而是林育身后的那位领导。这里面不是单纯的通过我介绍认识,而是他所说的所谓的利益圈。也就是说,他希望我融入到林育的那个圈子里面去,然后他再通过我融入进来。 我不知道他具体的方案究竟是什么,但是就他的这个整体想法来看,林易这个人可就要比,宋梅厉害、高明得多了。宋梅总是那么着急、急躁而且现实。而林易今天下的明显是一步针对未来发展的棋。“这样的领导前途无量啊”这是他对那位领导的评价。 很明显,他注重的是未来,是今后。现在,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仅仅是想和我交朋友。 宋梅是可以推理过去的人,而林易却在预测未来。二者孰高孰低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了。而且最关键的是,林易的个人修养与素质可就要比宋梅高多了。 小李的车在小区外边停下。我没有准他进去。我觉得这车太过显摆。 下车后我忽然感觉到一种萧索,我独自在小区的花园里面磨蹭着,心里不大愿意回家。说实话,现在我最害怕的就是面对自己那个家的冷清了。以前,不管我回家多晚赵梦蕾都会在家等我,还有热腾腾的饭菜。而现在却留下了我独自一个人去面对家的那片空旷。 天气已经进入初冬,夜风吹拂过后不禁让人有了一阵阵的寒意。我发现在下面也不是办法,只好慢慢地回家而去。 打开门,将手伸到门后去摁下电灯的开关。。。。。。我猛然地觉得家里好像不大对劲。一怔只后才忽然明白了不对劲的地方:怎么变得这么干净了? 昨天庄晴因为生气而离开了,在她离开的时候她还没有做完我家里的清洁,今天早上我离开家的时候清楚地看见餐桌处还有污物的残痕。但是现在已经变得很干净了,到处都很干净。在双眼扫过整个客厅的时候我才明白自己感到的异常并不仅仅是因为这里干净了,而是整齐了。整洁让我感到了异常。 这是谁干的?我心里暗自诧异。 最有可能是庄晴,因为她昨天下午一直在我家里,很可能她已经把我家里的钥匙放在了她的身上。除此之外不可能会是其他的人。 我心里极其萧索、烦闷。懒得去想这样的事情。第一次没洗澡就躺倒在了床上去睡觉。 迷迷糊糊中竟然睡着了,和着衣服。我发现今天喝的那种酒真的很不错,让人全身软绵绵的很舒服。当我躺倒在床上后身体的肌肉就顿时瘫软了,大脑也随之迷糊起来。从躺下到失去知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是手机的响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我打开灯,然后去寻找手机响声的地方。看到了,它就在另一侧的床头柜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接听,可是里面传来的却已经变成了忙音。急忙去看刚才进来的那个号码,是林育。 正准备拨打回去,忽然感觉到身体上凉飕飕的感觉,霍然惊住了――我记得自己入睡前没有脱衣服的啊?可是现在,我却发现自己身上除了一条内裤之外再也没有其它的遮掩之物了。 难道我出现了梦游? 我当然不会相信,急忙朝客厅跑去。我看见了,确实是她,庄晴,她正蜷缩在沙发上好像已经睡着了。 我朝她走了过去,本来想把她叫醒然后让她即刻离开。但是走近后我却发现她的唇好苍白。急忙用手去试她前额的体温。。。。。。还好,她没有发烧。 不过心中的柔情已经升起。冯笑,不管怎么说她曾经是你的女人,她曾经给过你那么多的欢爱。你不该责怪她,也没有资格责怪她。你和她相比都差不多,没有谁更高尚。 去到卧室里面取出一床被子,然后回到客厅轻轻给她盖上。她醒了,她在朝着我笑,“你醒了?” 我无法让自己即刻变得温柔慈祥起来,“你怎么进来的?”我冷冷地问。 “昨天我离开后才发现钥匙在自己身上。本来今天想把钥匙还给你的,但是看见你冷冰冰的样子。。。。。。哎!冯笑,何苦呢?我庄晴在你眼里真的就那么下贱吗?”她说,声音带着一种哀怨。 我没有理会她的这个问题,因为我觉得钥匙的事情很奇怪,“你昨天是请小区的物管开门后才进来吧?你哪来的钥匙?” “既然你还是这么讨厌我的话,那我就走吧。是我自己不要脸,我自己下贱,非得用自己的热脸来贴你的冷**。这是钥匙。”她猛然地站了起来,对我说道。说道最后的时候眼泪已经在开始掉落。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里顿时软了下来,“庄晴,你这是何苦呢?”我柔声地对着她说了一声,她已经将钥匙放在了茶几上面,正从我身旁经过,听到我的叹息声,随即猛然地将我抱住,“冯笑,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喜欢你。呜呜!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环抱着我的后腰,整个身体枕在我的背部,她在哭泣,泪水沾满了我背部**的肌肤,我猛然地感到了寒冷,“庄晴,你这是何苦呢?”我喃喃地说,忍受着寒冷对我的侵袭。 寒冷使我保持着清醒,“庄晴,你回去吧。我妻子才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实在没有心情做其它的事情了。谢谢你帮我做了清洁。你回去吧,我好冷。” “啊。。。。。。”她惊讶地低呼了一声,“对不起。我在楼下发现你家的灯打开了,这才上来的。昨天我进来后找到了你们家的钥匙,就放在隔断上面。估计是你老婆留下来的。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想随时来陪你。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但是我觉得自己必须应该对你解释清楚。冯笑,你知道吗?我在你面前根本就没有了自己的脾气,而且我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去生你的气。也许,是我上辈子欠了你的吧。哎,你真是我的冤家。” 我忽然有了些感动,“庄晴,有些事情我们过段时间再说吧。我现在的心情却是不好。阿嚏!”说到这里,我竟然止不住地打了个喷嚏。 “快,你快去躺下。”她轻轻地推了我一下。 即刻将自己的身体包裹在了被子里面,温暖在缓缓来到。不过牙还有些哆嗦。 “对不起,我看见你和衣睡着了,担心你感冒。所以才帮你把衣服给脱了。你睡得像一只死猪一样,还有很大一股酒味。我给你脱完衣服你都不知道。”她坐到了我身侧,用手将被子在我身侧轻轻压紧,嘴里在轻笑着说道。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庄晴,是你告诉那位病人家属陈圆的事情的吗?” “那个人说他可以给陈圆安排一个新的工作。而且他还告诉我说他去那家酒店找了她几次了。陈圆的事情我也有责任,我担心她一直这样下去会对她不好。”她说。 “你干嘛不来问问我再说?”我生气地道。 “你整天阴沉着你那张脸,我哪里还敢来问你啊?而且冯笑,你最过分的是竟然怀疑我会伤害陈圆。”她说,开始激动起来。 “我。。。。。。”我顿时哑口无言。 “冯笑,你说我会是那样的人吗?我明明知道她是你的心头肉,我可能伤害她吗?而且,我发现你这个人在处理问题的时候经常会出现一时的冲动。你想过没有,陈圆那么喜欢弹琴,你却非得让人家辞去那个工作。你现在给她安排了什么样的工作了?你让她住到什么地方去了?你也不想一想,还有什么地方比我那里更好、更安全的吗?”她开始责怪起我来。 我不得不承认她把握的时间很好,要是在开始的时候她这样对我说话的话早就被我给撵出去了。 现在,我内心不但不生气,反而地还觉得有些愧疚起来。 “你几天没和她联系了?”她继续地问我道。 “没,没几天。”我说,声音很小。因为我很愧疚。 “你现在给她打个电话吧,看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她说,“冯笑,我多么希望我们三个人永远在一起啊。” 我摇头,“庄晴,这已经不可能了。赵梦蕾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以继续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呢?” 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猛然地大笑了起来。 “冯笑,你想过没有?她谋杀了自己的丈夫后才来与你结婚,这本身就是她对你的一种欺骗。也就是说,她对你的欺骗在前。但是我们呢?我和你的第一次应该是在你的婚姻前面吧?别的我不说了,我只是想说你和她应该是一种两不亏欠的状态。而且,她不能替你生孩子,还即将在监狱里面度过很多年。冯笑,你想过没有?难道你准备就这样一直等她下去?” “庄晴,你别这样说。”我心里很不满,声音里面带有一种呵斥。 “冯笑,我说的是实话。你想过没有?如果她在监狱里面十年的话你就准备等她十年?如果是二十年的话你也等二十年?你想过没有,一个人有几个十年,几个二十年啊?而且,她值得你这样吗?我走了,免得你又生气。不过我觉得自己应该把该说的话对你讲出来。”她说,随即站起来就朝外面跑去。 我没有叫住她,因为我已经呆住了。 外边传来了防盗门被关闭的声音。我的心里竟然出现了一种失落的感觉。屋子里忽然变得好静,静得让我感到耳朵里面产生了鸣响的幻觉。 我不敢去细想庄晴刚才对我说的那番话,因为我心里在暗暗感到不安:我发现她的话似乎有些道理。 忽然想起前面没有接到的林育的那个电话,我想了想,还是没有给她回复过去。因为我感觉到她的这个电话代表的应该和我现在的情况一样,是孤独和寂寞。 不过我觉得庄晴的有一句话很对:我应该马上给陈圆打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通了,才响了两声就被她接听了,“冯大哥。。。。。。”我完全可以听出她声音的激动来。 “你现在怎么样?”我的声音情不自禁地变得柔和温暖起来。 “我还没有找到住处。”她说。 我很是吃惊,“你还住在那家酒店?身上的钱够不够?” “我没有住在那里了。我找了家小旅馆。”她说。 我大惊,“小旅馆怎么行?那样的地方很不安全的。不行,你快告诉我你现在的地方,我马上来接你。” 我一边说着电话一边快速地穿衣服。心里充满了惶恐与不安。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我的内心真正在乎的其实还是她。 她告诉了我地方,我快速地穿好衣服,飞也似地下楼。 到了她说的地方后我才发现陈圆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不独立,因为她住的地方并不是我最开始以为的那种脏乱不堪、人员进出复杂的小旅社。这是一家单位的招待所。 “早知道我今天晚上就不过来了。我真担心你出事情。”我看着这个干净的房间笑道。 “哥,你是担心我,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外面。我知道的。”她说,随即过来抱住了我。 我忍不住地去亲吻她的秀发,她的身体却骤然地在我的怀里瘫软。“哥。。。。。。” 我内心的柔情顿时升腾起来,抱起她,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陈圆,想我了吗?” “哥,你亲亲我。我这几天每天做梦都梦见你在亲吻我。我每次醒来的时候好失望。好多次想给你打电话,但是又害怕你生气。”她低声在说,眼睛已经闭上,睫毛在微微颤动。 我的柔情、怜爱完全地布满了我的灵魂,我轻柔地抱住她,俯身去到她微微颤动着的睫毛上轻轻一吻,“小丫头,别说了。是我不好。” 她的眼猛然地睁开,“哥,你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了?我刚才一直在高兴,忘记问你了。” “没事。”我说,不忍将那件事情告诉她。现在我才有了一种感觉,我感觉到赵梦蕾似乎太残忍了一些。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里面浮现了一瞬,随即就消失了。我内心里面又有了一种愧意:冯笑,你怎么会这样去看待赵梦蕾呢?她可是迫不得已。 “哥,你不相信我是不是?不然的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她却即刻坐了起来,紧紧地抱着我的腰说道。 我依然不想告诉她,只好岔开这个话题,“陈圆,我不让你再去那里上班你后悔吗?”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听。”她低声地说道。 “你别说我的事情,我只是问你你的想法。”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哥,我不想像这样一天无所事事。这样我很难受的。”她低声地说,声音细若蚊蝇。 现在,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在出来这件事情上的冲动了,正如庄晴所说的那样。 “陈圆,我一个朋友准备办一个孤儿院,你愿意去那里工作吗?”我随即把这件事情向他提了出来。 “在什么地方?”她问。 “就在我们这座城市的郊区。那里的环境漂亮极了,而且是一栋别墅。”我说。 “那。。。。。。那我今后想见你怎么办?”她说。 “我可以来看你。而且你也不会是天天要上班的啊。”我说。 “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我很喜欢那样的地方。”她说。 不知道是怎么的,她的这句话让我有了一种心痛的感觉。这种心痛的感觉是忽然而至。 “那这件事情就决定了啊。我明天就去给别人回话。”我说。 “明天就去上班吗?”她问。 我顿时笑了起来,“人家还只是有那个打算,具体什么时候把孤儿院办起来还难说呢。” 她顿时不语。我这才意识到了她现在最真实的需求:她太想马上去上班了,她不想住在这样的地方无所事事。 “陈圆,明天你还是搬回去住吧。搬回到庄晴那里。”我叹息了一声后说。 她瞪大着眼睛看着我,满眼的疑惑。 我苦笑,“是我误会人家了。” “我听你的。”她低声地说了一句,“哥,今天晚上你就不要回去了吧。好吗?” 我摇头,“我是担心你才跑到这里来的。这是招待所,像我们这样同居一室很容易被人家抓住的。钥匙被人家给抓住了可就太令人难堪了。你说是不是?” “那你现在就送我到庄晴姐姐那里去好不好?我一个人在这里真还有些害怕。”她又道。 “明天你自己与她联系吧。我最近的事情很多。对了,你身上还有没有钱?”我问她道。 “还有,你上次给了我一些,以前我在那家酒店上班也是每天结算。所以身上还有钱的。我的花费有不高。”她说。 “每天结算?”我诧异地看着她,“也就是说,你一个月只能领到半个月的钱?” “是啊。怎么啦?我是间天一次上班啊。”她看着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那个胡雪静真会打马虎眼。这些商人算账太精了。 我还是给她留下了一些钱然后才离开了。在回家的路上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竟然鬼使神差地给林育打了一个电话。 后来我记起自己打这个电话的原因有两点,一是无意中翻到了那个未接来电,二是我很想知道她找我有什么事情。起先我一直没回她的这个电话,那是因为我忽然发现庄晴在我家里,还有就是我认为她的这个电话是为了延续白天我与她的那件事情。所以,我没有回。 可是现在,当我无意中翻到这个未接电话的时候忽然想起宋梅和林易来,顿时意识到了她的重要性。或许她给我打这个电话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 准确地讲,我拨打这个电话没有这么长的思维过程,这个过程是我后来分析的。真实的情况是:我拿出电话准备给庄晴拨打、目的是想告诉她陈圆明天搬回去住的事情,可是我忽然觉得不大合适。因为庄晴今天是在那种情况下离开的,这时候去对她讲陈圆的事情我有些说不出口。于是就拿着电话沉吟,同时胡乱翻阅。当我看到那个未接电话的时候想也没有想就拨打了过去。 “干嘛不接我电话?”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到电话的那头在问。 “喝了点酒。睡着了。”我实话实说。 “我还以为你夜班手术呢。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她问道,我这才感觉到她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 “在家。”我说。幸好周围没有出现汽车喇叭声。 “我今天晚上有个接待,喝多了。给你打电话想问你在干什么。你没接我电话。本来想和你一起去喝咖啡的。现在我已经睡了。你来陪我好不好?”她说。 “我。。。。。。”我犹豫了。 “我一个人好孤独。你现在不也是一个人吗?来吧,我们都是孤独的人。好吗?”她说。 “好吧。我马上到。”我心里忽然地意动了,因为她说出的“孤独”二字打动了我。 我身上有她家的钥匙,所以我直接打开的她家的门。 客厅没有灯光,一片黑暗,她卧室传出的灯光让我可以大致看清楚道路,我直接朝灯光处走去。 走到卧室的门口处,我顿时呆住了。因为我看见床上的她竟然一丝未缕,她在朝着我笑:“我早已经脱了衣服在等你了。” 我呆呆地站在她卧室的门口处有些不知所措。虽然我们已经变得非常的熟悉了,随便了,但是第一次看见她这样我还是有些无措。 不过,很奇怪的是,我并没有从她的脸上看到淫荡之色。她看到我站在门口处没动,于是下床来拉住我,“你看,我把空调都开了好一会儿了。很暖和是吧?冯笑,今天中午你让姐好舒服啊,姐差点死过去了。今天省里面的领导来检查工作,我汇报得比平时要好多了,这都是你的功劳啊。冯笑,来,再给姐好好按摩、按摩,你不想和姐做那样的事情也行,你按照你们医学的手法好好给我按摩就是了。姐好喜欢那种感觉。” “有精油吗?”我问道。精油是从植物的花、叶、茎、根或果实中提炼萃取的具有挥发性的芳香物质。大多数女性都会备有这样的东西,因为它具有美容、瘦身等作用。同时,也是按摩过程中必备的东西。 我估计她家里应该有这东西。因为这东西虽然价格较贵但是对她来讲却根本不算是一回事情。 果然,她说:“我有。玫瑰精油。其实我最喜欢用的还是橄榄油。炒菜、化妆都可以。”她说完后便笑。 “那就橄榄油吧。”我说。 “那里。梳妆台那里有几个小瓶,好几种精油。”她指了指我身后梳妆台的地方。 我是专业的妇产科医生,虽然对按摩这门技术没有系统学习过,但是对其原理还是有一些基本的了解的。最开始的时候我准备给她做一次全身按摩,但是我发现自己已经很疲倦了,于是我觉得只做她的**。 这才有了精油,所以我按摩起来觉得润滑了许多,而且一直有一种芳香之气弥漫在四周的空气里面。 首先将手掌放在她的小山丘之上。也就是她**的生长处,手指轻轻置于她的**上,拇指分别置于她的大腿内侧。动作轻缓地将手按在她的小山丘上,然后开始作圈状运动。我的手没有怎么去接触到她的皮肤,而是在她的**上运动,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随后用手指轻拍她的**。这个步骤很重要,是让她进入到快乐的起始阶段。 对女性的按摩最关键的是要找到她们的**。**不是一个点,而是一个区域。它与女性的**一样,都属于容易产生性**的敏感区域之一。女子有两种射出**的方式:即通过**的刺激和通过阴蒂的刺激。所以呢在按摩的时候对她们的这两个点的揉搓、抚慰就显得极其重要了。 在我的手法下,她很快地就瘫软了,随后开始大声嚎叫起来,她的**表现让我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与力度,最后,她喷**,像男人一般地喷**。 我却没有任何的感觉。一直到她喷射,我的身体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难道在我的内心依然是把她当成了病人?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看着瘫软如泥的她,我心里忽然感觉有些不大舒服:冯笑,你学的东西竟然用在了这个上面了?你太堕落了吧? 去洗了手,然后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去给她揩拭身体。{免费} 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犯了一个不该犯的错误:应该在床单上面铺一层东西的。现在的结果是她的床上变得一片狼藉。 她沉沉地在睡。我知道她这是还没有从刚才的**中解脱出来。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用被子将她裹住,随即把她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面。 然后才去清理她卧室的床。 我忽然感到一阵恶心。但还是坚持着重新替她铺了床单,将换下来的放到了洗衣机里面。再将她抱回到床上,“我回去了。你好好睡吧。”不管她能补能听见,我都这样对她说了一句。 然后转身,正准备离开,却忽然感觉到她在拉我衣服的后摆。急忙转身,发现她的上身已经坐起,两只**的乳在我面前晃动。她在朝着我笑,“别走,陪姐说说话。” “你休息吧。我也很累了。”我说。 “来,挨着姐睡。我想和你说件事情。”她并没有放手。 我不好再说什么,“嗯。” “快脱了衣服,姐的被窝里面好暖和。”她说。随即“嘻嘻”地笑。 我脱掉衣服,穿着留下内衣裤上床。她的被窝真的好温暖。她即刻来拥抱住了我。一只手探寻到了我的胯间,“冯笑,姐倒是舒服了,你怎么办?” “没事。我今天很累了。”我说。 “姐帮你弄出来好不好?”她说。 我感觉到自己的帮部位在开始有了反应,“姐,别。我们说会话吧。就这样很好。” 她的手这才离开了我。我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前,我发现自己很喜欢她这种柔软的感觉,我的手轻柔地在捏弄着她的胸,嘴里问道:“姐,你前夫是不是叫端木?” “是。怎么?你听谁说的?”她问我道。 “听一个朋友讲的。端木这个姓很少是吧?”我又问。 “是,很少。他叫端木雄。对了,你还听说了什么?”她问,手伸进了我的内衣,轻柔地在我的腹部摩挲,然后缓缓去到了我胯间的上方,毛发之处,她轻轻在抚摸我的那个地方。 “没听说什么。你可以告诉我你们以前的事情吗?”我问道。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们当年是多么的恩爱啊,可是谁知道发展到后来竟然成为了仇人。”她叹息。 “有人说他后来安排到地区去任副专员是因为你的缘故。是这样的吗?”我忽然地问了一句。 她的身体动了动,放在我胯间的那只手也停止了动作,“冯笑,你是医生,不要去管那些官场上面的事情。很多事情你不懂。有些事情你听到了就马上扔掉,别去和别人一样人云亦云。” “我才懒得去管呢。不是因为涉及到你吗?因为涉及到你我才顺便问问你的啊。”我说。 “我知道呢。”她柔声地道,“所以姐很喜欢你的。冯笑,我还是那句话,你是医生,别去参与我们官场上的那些事情。官场上的事情没有几样是干净的。姐很幸运,能够认识你,而且你还让姐有了当女人的幸福感受。姐很感谢你。” “姐。。。。。。”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事情,“姐,我想对你提一个建议,你听了后千万不要生气啊。” “你是我弟弟,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她笑着说,随即来亲吻了我的脸颊一下。 “姐,你应该做一个阴道紧缩手术。”我终于说出了口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加大了许多,明显已经在开始生气了。 “姐,你想过没有?为什么端木会慢慢地对你失去兴趣?我觉得除了他开始出现审美疲劳或者喜新厌旧之外,那就是你陷入到了一个恶心循环里面去了。端木不来**你,于是你就自己**自己,这样一来你下面就更松弛,一般的、正常的方式就很难让你达到**。姐,实话对你讲吧,昨天中午的时候我在你身上根本就没有多少感觉。所以,我觉得无论是从你个人的情况上来讲,还是考虑到你今后的婚姻,我觉得你都应该去做那个手术。”我说得既直接又隐晦。直接的是我指出了她存在的问题,隐晦的是我告诉她的其实是她作为女人的不足。如果林易告诉我的是真的的话,她要想继续与那位省级领导交往就必须要注意这个问题。男人虽然喜欢女人的脸蛋与身材,但是更在乎实际操作时候的那种快感。我不但是男人,而且还是医生,我深谙其中的道理。 她很长一会儿没有说话,不过她的手一直在我的胯间摩挲,我已经开始有了反应,自己的那个部位已经竖立起来。我不敢动弹。 终于,她说话了,“冯笑,你这东西够大的啊。你说,那个手术需要花多长的时间才可以做好?” 我顿时轻松了起来,“很小的一个手术。不需要住院。而且效果很好,很多人在手术后感觉紧缩如**,并且很快就重新获得了满意的性快l感。” “你什么时候值夜班?”她问。 “我不好给你做吧?”我说。 “为什么?我只相信你。”她说。 我摇头,“这里面有一个心理上的问题。我给你做了,今后我自己还要使用。这,这会让我今后对你产生疲倦的。姐,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你好讨厌,什么叫你自己使用啊?”她轻轻拍打了我那个部位一下,“你这不是有反应了吗?” “姐,你是女人,应该学习一些男人的心理。男人喜欢漂亮的女人这不假,但是他们更喜欢神秘的女性。大多数男人对女人的要求是数量而不是质量。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我说。 “为什么?”她低声地问。 “因为这是男人的动物属性。男人与动物界的雄性一样,总是希望自己的**权越宽广越好。女人对男人来说,越是不容易得到的才是最珍贵的,还要就是,只有让男人感觉到流连忘返、每次都可以得到销魂感受的女人才值得男人倍加珍惜。只有这样的女人才可以改变男人的动物属性,让他们从数量上追求转移到质量上来。说简单点就是两个字――‘专宠’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说得真好。”她低声地说,“姐累了,想睡觉了。冯笑,明天有个人想见你。你到时候一定要去。” “谁啊?什么时候?”我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明天我给你打电话吧。既然姐下面太松了,今天你就忍着吧。姐真的要睡了。”她说,翻身就睡了过去。 我苦笑不得,因为我下面被她弄得硬硬的很难受了。 幸好疲倦可以忘记一切。 第二天天才麻麻亮我就被她叫醒了,“冯笑,你先离开吧。别人看见你从我这里出去不大好。” 我顿时惊醒,急忙起床穿衣。 “你会开车吗?”我在穿衣服的时候她问我道。 “不会。怎么啦?”我说。 “你尽快去学会吧。我准备换一个地方住。今后你去我新的住处自己开车来。宋梅不是给了你钱了吗?你去买一辆吧,今后方便。”她说。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姐,我们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吧?你是官员,这样的事情一旦被别人发现了的话对你的仕途很不利的。” “我知道。”她叹息,“可是我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你了。” “姐,你想想,你能够到现在这样的位置是多么不容易啊。这是你多年奋斗的成果啊。不值得的。我知道,你喜欢的并不完全是我这个人,而是我给你带来的那种一时性的快感。这样吧,你尽快到医院来作手术。我好像是明天晚上的夜班,我请我师姐来帮忙给你做这个手术。你做了手术后就可以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结婚,这样多好啊。”我说。 “不。我不会再结婚了。我的第一次婚姻让我对婚姻早已经失去了信心了。不过手术的事情我倒是可以考虑。明天晚上是吧?我需要注意些什么呢?”她问我道。[`书小说`] “不要吃东西。虽然只需要局部麻醉,但是最好还是不要吃东西。”我说。 “好吧。”她说,“今天会有人给你打电话。是一个女的,姓洪,叫洪雅。她是我很好的朋友。她前几天来找过我,我觉得你和她可以合作。你们好好谈。” “什么事情啊?姐,我是医生,不是做生意的啊?”我说。 “你当医生一个月才多少钱啊?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在外面做点事情。合理合法地挣钱。你想过没有,你老婆这次的事情你觉得自己最差的是什么?说到底就是你缺钱。不然的话宋梅凭什么来要挟你?”她叹息着说。 我诧异地看着她,“姐,你知道这件事情?” “我怎么会不知道?其实我也是没这个项目搞得骑虎难下了。不过我倒是不担心宋梅,他还不至于让我害怕什么。这件事情你不要问了,今后你就知道了。不过我一直在考虑你的问题,我觉得还是应该给你安排做一些适合你个性和特长的事情,顺便也赚些钱。这样多好?好了,你快离开吧,具体事情你去与洪雅慢慢谈。她会告诉你一切的。”她说,到最后开始催促起我来了。 我能够理解她的担心和顾忌。不过我心里依然觉得不大舒服――自己毕竟是被她赶出来的。同时,我也感觉到了她与赵梦蕾的区别来。以前,在我自己的家里,每天早上起床后都会有热腾腾的饭菜在桌上,而现在,我只有萧索情绪。 打车去到医院大门处吃了早餐,然后去到病房。 “冯医生今天怎么这么早?”值班护士诧异地问我道。她当然会诧异,因为现在距离上班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 “睡不着。早点来看看病人。”我撒谎说。 “你爱人的事情怎么样了?”护士问。现在,科室里面的人都知道了我家里的事情了,只不过平常大家顾及到我的脸面所以很少来问我。现在,这个护士明显是因为关心才这样来问我的。 我摇头,“现在还不知道呢。” 她叹息了一声后离开。我的脑海里面顿时被她的叹息声充满了。心里顿时涌起一种酸楚。 我没有去看病人。现在太早了,病人都还在睡觉。我独自一个人坐在医生值班室里面,我在想今天早上离开的时候林育对我说的那些话来。 从她的话里我感觉到了一点:宋梅的那个项目应该有把握了。不然的话她干嘛要我用宋梅的钱去买车? 还有就是她说到的那个叫洪雅的女人,我心里充满着好奇。她会有什么事情来找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项目呢?按照林育的说法,那个项目应该与我的专业有关系。不会是让我去开一家私立医院吧?我心里想道。 我是绝不会去什么私立医院的。或许那样的医院在短期内受益不错,但是它毕竟是私立医院,什么科研、与国内外同行的交流几乎没有,这与我内心对自己的要求相差甚远。说实话,林易的话能够大动我也是因为他的那个利益集团的理论。对我我这样的人,何尝不想成为被学术界广泛认可的专家? 还有一件事情我感到有些疑惑:陈圆不到维多利亚酒店去之后胡雪静居然一次电话都没有给我打过。对此,我只能这样理解那件事情:我被她利用完了。或者是我一件对他们不再重要。可是,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斯为民一件对那个项目十拿九稳了啊? 我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想明白那里面的那些问题。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也不再去想。 下午的时候还真的接到了一个女人的电话。她的声音很好听,柔柔的,标准的普通话,“您好,请问您是冯大夫吗?” “是的。”我情不自禁地也使用上了普通话,不过说出来后才发现自己的普通话太过难听。 “我是林育姐的朋友。是她把您介绍给我的。晚上您有空吗?我们找一个地方坐坐?”她问我道。 “既然你是林厅长的朋友,那我就请你吃顿饭吧。这样,我下午六点钟下班,六点半我们见面吧。”我说,随即说了一处酒楼的名字。 那处酒楼在江边,中档。我觉得在那地方请林育的朋友吃饭还比较合适。其实在我的心中,什么项目部项目的倒是无所谓,不过既然林育已经吩咐了我,我就应该把她的事情尽量办好。 初冬的夜来得很早。我下班的时候外边已经华灯初上,天空早已经灰暗得看不清飞鸟了。 出了医院去打车,手机在响,是庄晴打来的,“我一天不在病房难道你没注意?”她这样问我道。 我还真的没有注意,不过她的这个问题让我感到有些奇怪,“什么事情?” “今天陈圆给我打电话说要搬回来住。我下午就在护士长那里请了假。上午我到医生办公室来看了你好几次,每次都发现你魂不守舍的。你没事吧?”她问道。 我这才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对陈圆说的事情出来。“庄晴,谢谢你。” “我们刚刚收拾完呢。冯笑,我很高兴。因为你作出这个决定就说明了你不再生我的气了。现在我和陈圆都还没吃晚饭呢。你请我们好不好?”她在电话里面娇笑着说。 “我有事情。早就约好了人谈事情。改天吧。好吗?”我说。不知道是怎么的,现在我依然对庄晴有着一种排斥的心态。 “明天你夜班是吧?后天,后天你必须请我们吃饭。”她说。 “庄晴,你想过没有,我们这样下去算什么?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是我已经遭到报应了啊。就这样吧。陈圆的事情我已经给她安排好了。我们今后还是像朋友一样相处吧。就这样了啊。”我说,即刻压断了电话。 我发现自从赵梦蕾出事情后我已经变得完全地混乱了,从我日常的生活到我的心态。这种混乱的状态让我时常感到无所适从,因为我已经不知道哪些事情是自己应该继续去做的,还有哪些事情是应该安全改变的。结果就是我一片混乱,不该做的事情继续在做,该做的事情却在竭力地回避。 对于庄晴和陈圆的事情,我只是从自己的下意识里面感觉到我们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因为我知道自己根本就无法对她们负起责任来。以前的一切已经错了,所以现在要做的是不要让这种错误延续下去。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真正做到。因为我发现无论是庄晴还是陈圆,她们本身并没有意识到我的变化。 到了那家酒楼的大门处,我发现自己身边不远处有一个女人在那里东张西望。她太漂亮了,我不敢肯定她就是我要找的人。于是拿出电话开始拨打。 声音还真的在从她那里响起,我急忙压断电话快速地朝她走去,“请问你是洪雅女士吗?” 本以为她会笑着回答说“是”但是看见的却是她迷茫的眼神,“你找错人了吧?” 我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如此遇巧的错误,于是急忙拿出电话来又开始拨打。真的没有再从她那里听到电话铃声。 “我堵车,你等我一会儿。”电话里面传来了那个好听的声音。 “好。我把菜先点好。”我说。随即去对面前的漂亮女人歉意地道:“对不起。搞错了。刚才我打电话的时候听到你的电话在响。所以。。。。。。” “没事。我也等人。”她笑了笑。 我苦笑着摇头:怎么可能?这个女人这么年轻。她怎么可能是林育的朋友呢? 去到二楼,我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服务员过来让我点菜,我忽然想到自己还不知道那位洪雅小姐是否习惯我们江南特有的麻辣味道。 “你等一下。我还有一个人。”我只好对服务员说道。 我正对着酒楼的入口处,忽然看见刚才那个漂亮女人进来了,她的手在一个男人的臂弯里面,而那个男人竟然是我们医院的章院长。上次苏华对我说过,章院长是庄晴的舅舅。 我急忙地俯身,假装去地上捡东西。心里“砰砰”直跳。 可是,这时候我的手机开始响了起来,“我到了。”电话里面传来的是洪雅的声音。 我只好起身,顿时舒了一口气:章院长他们已经不在自己的视线里面了。“你在酒店的外边吗?我马上出来。”我说,匆匆朝外面走去。 在门口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她,我完全可以判断出来是她,因为我们俩的电话还是通着的。这是一个皮肤白皙的漂亮女人,大约在三十岁左右。虽然没有刚才我认错的那个女人漂亮,但是她却多了一种成熟的气韵。而且她的皮肤真的很白,白得让人有些炫目的感觉。 她的装束与昨天的林育差不多:长裙、毛衣、风衣。不过洪雅有一头乌黑的长发。这让她给人以一种飘逸的美。 当然,我不会被她的美丽搞得神魂颠倒,我毕竟是妇产科医生,见到的漂亮女人多了去了,她不算我见到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只不过皮肤很白皙罢了。 “我还没点菜。因为我不知道你的口味。”我带着她一边进去一边说道。 “我是本地人,你随便点好了。”她笑着说,我这才发现她两侧的嘴角各有一个漂亮的小酒窝。 “你说普通话,我以为你是北方人呢。”我笑着说。 “前些年我在北方上学,所以就习惯了说普通话了。得,我还是和你说江南话吧。免得你那么累。”她笑了笑说。 我也笑,“还别说,你忽然说江南话我还不大习惯呢。” “还是我来点菜吧。”她说。 我当然不会反对。于是趁她点菜的时机四处张望。 “怎么?怕遇到熟人?”她发现了我的异常,放下菜谱笑着问我道。 “没,没有。”我急忙地道。急忙收回自己的目光。 “菜点好了。我们喝点酒好不好?”她问道。 “你要喝的话,我陪你。”我说,觉得不大对劲:今天我说了是我请客的啊?怎么搞反了? “林姐告诉你了吗?就是今天我们要谈的事情。”她叫了一瓶江南特曲后问我道。 我摇头,“她只是说今天你会给我打电话,具体的事情你会告诉我。” 她瘪了瘪嘴,“林姐真是的,干嘛不对你说清楚啊?” “究竟什么事情?”我问道。 “民政厅在城南有一栋房子,以前是一个仓库。前不久我无意中发现了那个地方,觉得那房子外形不错,古色古香的。所以就想把它改造成一处休闲会所。我找到了林姐,她答应把那地方租给我使用,不过同时向我提出了一个条件,就是要我和你合作。”她回答道。 “林厅长也真是的,我哪里懂什么休闲会所啊?我可是什么也不懂的。”我说。 “你是妇产科医生?”她问我道。 我点头,“是啊。怎么啦?” “来,我们吃饭。冯医生,我敬你一杯。很高兴认识你。”她朝我举杯,白皙的手如玉般呈现在我面前。 “你皮肤真好。不,是漂亮。”我情不自禁地赞扬了她一句。 “这有区别吗?”她笑着问我道。 “你的皮肤很白,所以很漂亮,但是我不知道你的这种白是与生俱来还是因为其它原因。”我说。 “你总不会认为我是白化病吧?”她笑道。 “白化病的皮肤有你这么漂亮吗?”我说。 “和你们医生在一起感觉真奇怪,总觉得自己变成了你们的标本一样似的。”她顿时笑了起来。 我淡淡地笑,“你和林厅长是什么关系?” “我和她是很多年的朋友。”她回答,“我比她小十几岁,估计我们俩差不多的年纪。实话告诉你吧,林姐是我哥的同学。我哥以前很喜欢她的。可惜。。。。。。” “可惜她嫁给了另外的人是吧?”我接过了她的话说道,“现在她已经离婚了啊?你哥可以去找她了啊?” “不可能了。”她摇头。 我也笑,“是啊,总不能让你哥现在离婚吧。” “不是。我哥去年走了。肝癌。他以前天天喝酒,不知道的以为他有酒瘾,只有我知道他是喜欢林姐才那样。后来林姐一直与端木不合也与这件事情有关系。当初端木和我哥都喜欢林姐,可惜的是林姐所托非人,端木最终还是变了。”她叹息着说。 “这都是命啊。”我也叹息,“假如当初她和你哥在一起的话,你能够保证你哥不变吗?” “我哥肯定不会变。他那么不喜欢我嫂子,一样对我嫂子那么好。”她说。 “就算你说的是吧,那你怎么能够保证你哥的身体不会一样出问题呢?”我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哥就是心情不好所以才天天喝酒。如果他与林姐在一起的话就不会这样了。”她说。 我摇头,“很多人患上某种疾病是因为他的基因决定了的,比如癌症,从医学上讲我们经常会提到一个名词,叫做‘癌症’素质。也就是说,有的人天生就有患癌症的基础。喝酒、饮食习惯等,只不过是让他的癌症提前发生了罢了。或者说是诱因之一。” 她瞪着我,“你还是医生呢,怎么这么迷信?” “这不是迷信,这是科学。现在医学上可以通过基因检测到一个人大约在什么时间段会患什么样的疾病,其中的道理就在这里。”我说。 她惊讶地看着我,“真的啊?那你的意思是说一个人的生命周期从生下来那天起就已经被决定了?” 我摇头,“那倒不是。人的基因只是一种信息。当然,那个信息可以决定一个人什么时候患上什么样的疾病。但是那一切是可以预防的啊?比如你哥哥,如果在此之前不要让他喝酒,尽早进行肝功能检查。如果发现早期病变的话即刻进行手术治疗或者其它方式的治疗,那么他的病就会被人为地控制住或者延后。” “听你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一个故事来了。扁鹊去见魏王。魏王说:‘我听说你们家兄弟三人都擅长医术,你跟我说说,你们三个人中,谁的医术最高明啊?’扁鹊回答说:‘长兄最好,中兄次之,我最差。’魏王惊讶的问道:‘那为什么你天下闻名,而他们两个人却默默无闻呢?’扁鹊答说:‘我长兄治病,是治病于病情发作之前。由于一般人不知道他事先能铲除病因,所以他的名气无法传出去,只有我们家的人才知道。我中兄治病,是治病于病情初起之时。一般人以为他只能治治轻微的小病,所以他的名气只及于本乡里。而我扁鹊治病,是治病于病情严重之时,人已经生命垂危的时候才出手,一般人都看到我在经脉上穿针管来放血、在皮肤上敷药等大手术,所以以为我的医术高明,名气因此响遍全国。’” 我顿时笑了起来,“就是这个道理。” “这个基因检测目前在哪些医院开展?”她问道。 我摇头,“这项技术目前才刚刚突破了一些技术上的问题。要应用到临床的话估计还得有个过程。” 她叹息,“太遗憾了。如果我们把林姐提供的这个场地搞成你说的那个什么基因检测中心的话该多好啊。生意肯定火爆非常。” 我点头,“那倒是。人们对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未知总是充满着好奇的。更何况,这样的项目一定是暴利。” “为什么这样说?”她问道。 “基因检测的科技含量本来就很高。这样的项目要占领市场的话就必须采用高价格策略。就如同那些算命先生一样,那些在路边摆摊的有多少人相信他们算的卦?即使去算了也就给个十来块钱。那些寺庙里面的,算一卦得几百上千块,有钱的人还趋之若鹜。当然,基因检测不能完全与算命相比较。不过道理是一样的。今后这个项目一旦开展起来就是暴利,而且市场前景会很不错。”我说,忽然有些激动起来。 “冯医生,那你今后一直要关注这个项目的进展情况好不好?如果可能的话,我们也可以开展它的啊。”她说,神情激动,显然是被我刚才的话给感染了。 “尽量吧。还不知道今后国家队这项检测设不设置什么门槛呢。”我说。 “你真是的,尽说些让人先高兴然后又失望的事情来。”她顿时不满地道。 我笑,“什么尽是啊?不就这一件事情吗?得,我们还是说正事吧。你谈谈你准备搞的那个休闲会所。” “什么我准备搞的啊?我实话告诉你吧,是林姐、我,还有你三个人合起来搞这个项目。”她说。 我吃惊地看着她。 “林姐不方便出面,所以只能由我来出面搞这个项目。不过技术上的事情必须你负责。”她说。 我莫名其妙,“技术?什么技术?”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是想把那地方搞成一个高档的专门针对女性的休闲会所。今后按照会员制管理,只吸收高端客户。”她说。 “我是妇产科医生,不可能让我在那样的地方给人看病吧?”我问道。 她看着我笑,“听林姐说,你的按摩手法很不错,是不是这样?” 我顿时惊呆了,“你。。。。。。她,她什么时候告诉你这个的?” “我与林姐是很好的姐妹,她很多事情都不会瞒我的。何况这件事情这么重要,今后会所里面的技师的技术将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我最担心的也是这件事情。不过林姐推荐了你,所以我特地来和你见一面。想和你好好谈谈。”她说。 我苦笑,“我可没有经过什么专门的培训。只是从医学的角度去揣摩了这件事情。所以,这件事情我还是帮不上什么忙。” “那么,你觉得给女性按摩的时候最需要注意的是什么?”她问,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想了想后回答道:“我觉得女性按摩这件事情和我们妇产科一样,第一,要尊重女性的选择。也就是说,如果女性对男性按摩师反感的话千万不要强迫。第二,男性在对女性服务的过程中要有爱心,无论从内心还是在手法上都要体现出对女性的尊重与**。第三,无论男性技师还是女性技师,除了要经过专门的培训外,还要特别注意形象。也就是说,今后在选择培训人员的时候首先就要考虑到他们的形象。试想,一个外貌猥琐的男性技师,他如何能够得到客人的信任?” “你说得很有道理啊。那你觉得培训的内容应该包括哪些?”她问道。 “第一,首先得熟悉人体的穴位及对每一个穴位按摩的手法吧?据我所知,中医对这方面是很讲究的。现在外面的很多按摩都是一阵乱摸,很多技师连穴位点都找不到。第二,要对他们进行职业道德教育,就如同我们曾经经历的医学伦理教育一样。第三,最好去请中医理疗方面的专家对他们进行授课,并亲自传授按摩的手法与技法。第四,既然是准备搞高档会所,那么对今后从业人员的素质教育就应该跟上,比如什么国际礼仪、待人接物的基本礼节、某些高档品牌物品的识别等等。呵呵!我也不懂的,只是临时想起了这些来。”我发现今天自己与以往不大一样了,不但话多起来,而且也变得很随和。 “说得好啊。”她笑道,随即朝我举杯。我似乎明白了,今天自己这样的原因只是因为有了一种与她一见如故的感觉。不,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我在无意中发现了章院长的事情,那件事情让我有些兴奋。 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真的不懂,只是随便说说。” “当然还不全面。”她点头道,“冯医生,我看这样,我这边负责房屋的装修与改造,你就全权负责今后技师的招聘、培训。我们同时进行。怎么样?” 我顿时慌乱起来,连连摆手,“这可不行。我说说可以,招聘、培训,这样的事情我哪里会啊?” 她看着我,掩嘴而笑,“我可不会怀疑林姐看人的眼光。” “我去给她说说。这件事情我真的做不了。”我说,继续摆手。 “冯医生,这件事情是我们三个人的事情。我们三个人当中你是唯一的男人。你不但当起来谁去但当?而且,林姐和你今后都不会参与管理,你忍心把所有的事情都加到我的肩上吗?”她不满地道,“有些事情不会可以学。我以前什么也不会呢,还不是经过摸爬滚打学会了管理,学会了赚钱?这件事情你不要说了,因为我和林姐已经商量过了,是已经确定下来的事情。你是男人呢,怎么这样婆婆妈妈的啊?” “我。。。。。。我试试吧。”她说得我有些不大好意思起来,于是勉强答应了。 “这就对了嘛。不过不是试试,是必须要做好。我投资的钱可都是我的血汗钱啊。对了,这个项目你也得投资的,不是我缺你那点钱,而是我担心你没有责任感。这也是林姐答应了的。不仅是你,林姐也要投入资金的。”她接着说道。 “一共需要多少?”我问道,内心忐忑。 “整个项目至少投资一千万。高档休闲会所,里面所有的东西必须是最好的。”她回答说。 我吓了一大跳,“一千万?每个人就是三百多万。我哪来那么多钱?” 她顿时笑了起来,“你傻啊?谁说要你拿出三百多万了?你听我给你讲。这个项目首期只需要不到两百万。也就是装修前期的钱。房屋的租金可以不忙付,林姐在,这件事情很好办。首先需要进行的是两个方面,一是装修的设计,二是人员的培训,这两个方面必须同时先期进行。你这边抓紧时间招聘、培训人员,我那边尽快找设计单位进行设计,此外,我还有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那就是宣传。这个项目的关键是在宣传上面,也就是说,从一开始我们就要动员一部分人成为我们未来会所的vip会员并让她们先期缴纳会费。不然的话我们的后续资金就会出现困难。所以,我的工作量是最大的。” 我听得目瞪口呆,觉得她的想法太过匪夷所思了,“人家会先给钱吗?” “现在有钱的人多了去了。特别是你们男人有钱之后就会变坏,让无数的女人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她们什么都没有,但是有钱啊。如果我们今后的服务真的很好的话,她们肯定愿意提前付费的。”她说。 “你准备让她们一年交多少钱?”我问道。 “每人五十万。至少。”她说。 这下我真的惊呆了,“五十万!不可能吧?人家钱再多也不会这样扔啊?” 她笑吟吟地看着我,“冯医生,你给林姐那样按摩一次如果需要收费的话你觉得多少钱合适?” 我顿时面红耳赤,“她,她怎么啥都给你讲了?” “嘻嘻!我们先不说这个,假如收费的话,那样的服务一次收取三千块钱不算贵吧?按照一个月她们享受十五次那样的服务计算,一个月就是四万五,一年下来就是五十四万。而且她们可以在里面免费吃喝、住宿,甚至还可以免费美容、瘦身什么的。五十万很便宜的。”她笑道。 我这才觉得她并不是异想天开,反而地觉得她的这番话很有道理。由此可见,算账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不过,冯医生,我却有些不大相信你的技术。怎么样?今天晚上吃完饭后你给我做做,让我先体验一下你的按摩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看着我娇媚地笑。 “别开玩笑。”我讪讪地道。 “我不是开玩笑。”她却即刻正色地道,“我要先去收别人的钱。如果你的服务达不到我想象的那样的话今后可是要出事情的。因为今后入会的那些客户都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所以我必须先亲自体验一次。” 作者题外话:+++++++++++++++ 今天推荐亦客的新书《小男人的绯色崛起:非常女上司》 华横溢的昔日小老板易克到星海传媒集团打工,孰料女上司竟是被他非礼过的绝色美女秋桐...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过程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易克身不由己卷入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博弈,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为理想而奋斗的人生激昂篇章,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悲喜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非常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洪雅的话让我很是吃惊,虽然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但是依然觉得匪夷所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快更新请到书>于是我借口去上厕所的机会悄悄给林育打了一个电话。 “姐,怎么会这样呢?你怎么可以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告诉她呢?”我有些不满地质问她道。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只是告诉她你的按摩技法不错。其它的我又没说。怎么样?她比我漂亮吧?她是不是要求你给她也做一次?冯笑,你不感谢我反而还来责怪我,真不像话!我是你姐呢,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会替你想这么好的事情?哈哈!”她却在电话里面笑。 “姐,你就别开玩笑了。什么事情你们都已经商量决定好了,我还说什么呢?”我苦笑。 “冯笑,这是一个非常赚钱的项目。你仔细想想就明白了。她要先体验一次你的手法也是应该的。毕竟这不是件开玩笑的事情。”她说,语气柔和。 “我知道了。”我挂断了电话,不过心里有些惴惴不安起来:冯笑,这样的按摩和你的妇科检查是一样的性质吗? “怎么?去请示了林姐了?”回到座位上坐下后洪雅笑着问我道。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心想这样的事情当然骗不了她了,生意人都精明着呢。 “走吧,你吃好了吗?说实话,我心里还有些不大自在呢。一会儿要让你一个大男人按摩一番。幸好你是妇产科医生。而且我们还都喝了点酒。走吧,去我家里。我都准备好了。”她说。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一片晕红。 我心里顿时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不过,我还是笑了起来,“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侵犯你的。” “你敢!”她瞪了我一眼,然后又笑。不过她的脸更红了,我能够看到的她的脸上的部分都是通红的,包括她的耳朵,还有她漂亮的颈部。 洪雅的家准确地讲并不是一个家,应该成为住处。这是一个小区,她的房子并不大,大约只有六十到七十个平方的样子,不过装修很精致,进去后感觉很温馨。里面的家具用具都很考究。我看得出来,这里的主人就她一个人,因为我没有感觉到男人的气息。一个有男人的家是完全不一样的。 女人喜欢把自己的住处称其为家,这也许是反映了女人的一种希望或者向往。 进入到这里后首先是她感到尴尬了,我发现她有些不知所措,“你,喝水吗?”终于,她找到了一句话来问我。 “给我倒一杯吧。”我点头说,心想:这就和妇科检查一样,先得打消她的顾虑,还有害羞、紧张的情绪。 于是我主动和她攀谈了起来,我主要对她讲我们医院里面的一些事情,包括常见的一些妇科疾病。她慢慢地也开始健谈起来,她懂很多东西:道德、论理、音乐、社会、个人修养等等,我们都聊。 她去打开了音乐。然后转身看着我笑。 我去洗干净了手,兑起了精油,我告诉她怎么了解精油的纯度和疗效,我告诉她她的熏衣草油和迷迭香油是法国品牌,属于单方精油。 随后,我找她要了一张浴巾,然后将浴巾铺在她的床上。随后示意她要脱掉衣服睡衣。她有些尴尬不过还是听从了我的话。她的身上就剩一条小小的内裤了。她的皮肤真的很白皙,身材也是极好,现在的她如同一具精美的白玉雕像一般地躺在了床上。 “那东西也要脱掉。”我对她说,声音很柔和。她闭着眼睛褪去了她的内裤,我眼前的她顿时变得完美了。“真美!”我不禁赞叹道。 “我有些害怕。”她说,双手去捂住了她的羞处。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这么漂亮,我怎么忍心伤害你呢?我是要让你变得更美。”我柔声地对她说,随即吩咐她道:“你转身吧,背朝向上边。” 她按照我的吩咐做了。我随即脱去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下了内裤。她有些吃惊,声音在颤抖,“你,你干嘛?” 我微笑着说:“一会儿我帮你按摩的时候我会流汗。” 她这才放心了下来,于是我开始给她按摩。 先在她的背部倒上精油,均匀的抹在她白皙如玉的背上,然后很温柔地开始按摩她的后背,同时问她:“力度够不够?” “嗯。合适。”她回答。 我使用的是很正规的手法,完全按照她身体有穴位的地方一一进行按摩。从头部,颈椎,胳膊,和腰部。一会儿之后,满屋开始弥漫着熏衣草的清香气味。我发现她很快就进入了办睡眠的状态,说她进入的是半睡眠状态是因为她已经轻轻在打鼾,但是我问她话的时候她会用简洁的字回答我。 我感觉到她抹有精油的地方慢慢感觉到温热,我很有耐心的给她按摩着,慢慢的加快了的速度,两只手时而往腰部,时下滑向胸部两端,时而在背中央那里旋转,我明显地感觉到了她舒服的感受,因为她在开始轻声地呻吟。 随后,我给她臀部倒上了油,抹均匀了后半坐在她的小腿上,然后缓缓的把她臀部的肌肉往腰的方向推。时而轻推,时而轻压,时而旋转。她的呻吟声加大了些许。 接下来我把她趴着的两条腿轻轻的分了开来,让精油顺着股沟滴了下去。我发现她有点紧张,因为她的臀部在发抖。 许久、许久之后。。。。。。。 “她呜鸣着说:“我不要排出来,不要把床单搞湿。。。。。。”我柔声地对她说道:“兴奋了、快乐了就排出来吧。不要管那么多。”她猛然地抓住了我的手,大声地尖叫了起来,她喷**。。。。。。。我的手继续按摩着她的双腿,随后去给她倒了一杯水,柔声地问她道:“怎么样?舒服吗?” 她软绵绵地躺在那里,“我,我差点死了。。。。。。” “好了。我得回去了。看来我是通过了你的考试了。”我笑着对她说。 “你,你等等。”她说。 我站住了,看着她如玉般的身体。 “你,讨厌!别看我!”她瞪了我一眼,“你过来。” 我朝她靠了过去,她伸出手来,猛然地朝我胯间抓了过来,“咦?你真的没反应啊?难道你的功能有问题?” 我哭笑不得,“喂!你说什么啊?我可是妇产科医生,只要我把这件事情看成是一种工作的时候就不会产生反应的。” 她瘪嘴道:“鬼才会相信你。你肯定有问题。” 我懒得和她争论这个问题,“随便你想吧。我得走了。至于按摩的事情,其实我也不是那么熟练,因为我从来没有经过正规的培训,完全是从医学的角度尝试着在做。如果需要的话,我最近就去找人教教我。反正我找老师方便。” “手法上可以。但是还很不够。所以,你得留下来继续在我身上做实验。”她说。 “你懂?”我问道。 “当然。”她说,“来,你上来。我教你。” 我狐疑着坐到了床上。 “脱了啊。干嘛?”她瞪了我一眼后说道。 我忽然发现自己有了反应,“不行了。我有反应了。”我痛苦地弯下了腰去。 她朝我伸出手来。。。。。。“哈哈!真的啊。看来你没问题啊。我还懊悔呢,心想自己还不至于那么丑吧?竟然会让你没感觉。” 我急忙从她床上下来,快速去穿上衣裤,“我走了了。不然真的要出事情了。” “我这么不值得让你出事情?”她歪着头问我道,眼里是嗔怪。 “我们今后是合伙人。这样不好吧?”我说。 她朝我挥手,“去吧、去吧!你把我搞得这么难受,这下好了,你竟然要离开!” 我心里早已经躁动,“你的意思是。[`书小说`]。。。。。” 她朝我媚笑,“你傻啊?人家给你都不要。” 我缓缓地朝她走了过去。她猛然地拉了我一把,“冯笑,你刚才的按摩根本就不合格。” 我已经躺倒在了她的身旁,“什么意思?哪点不合格?” 她的唇来到了我耳边,“你要用嘴巴,用舌头亲我下面。明白吗?” 我大吃一惊,“洪雅,你,原来你们要开的那个所谓高级会所是**场所啊?不行,这样的事情我不会参加。而且我也得劝林育不要参加。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你真是一个大傻瓜!那样的会所,没有那种服务的话人家会来吗?”她瘪嘴说。 “如果你们真的要搞那样的,我坚决不参加。”我说。 “可以。除非你能够让别人认同你这种服务方式。仅仅是按摩。”她说。 “你认同了吗?”我问道。 “我认同了有什么用?”她说,“要那些富婆们认同才行。” “洪雅,本来今天这样的事情就已经超出了常规的伦理道德的范围了。也许这样还可以打一下擦边球。你不是说过吗?今后你的服务对象都是些有钱有身份的人。你想过没有?一旦那些女人的老公们发现自己的老婆在我们这里干这样的事情会怎么想?按照你刚才的说法,那样的男技师简直就是鸭子嘛。任何男人都不能接受自己的老婆去干那样的事情的。即使他们自己在外面嫖娼、养情妇也不能容忍自己的老婆那样。这就是男人。你知道吗?”我再次劝她道。因为她是林育的朋友,所以我不想看着她去做犯罪的事情,何况这件事情还牵涉到林育。我无所谓,不参与就是了。 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笑了起来,“林姐果然没看错你。哈哈!她也是这个意思。绝不搞过分的事情。她还说,在我们国家,不管你有多硬的后台,搞**的东西迟早都得完蛋。而且,你的定力也很不错。” 我张大着嘴巴看着她,“原来你是在考验我啊?” 她依然在笑,“也算是对你的一种考验吧。不过你想过没有?你怎么去招聘到能够与你一样有着自制力的男技师呢?” “主要还说用女技师。男技师可以有,但是只能是少数。我想,只有从医学院刚刚毕业的学生中去应聘。他们见得多,而且受过我同样的教育。”我回答。 “现在的问题是,你必须得先训练出三五个人出来。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技师。因为我要先期免费给那些准备入会的人做一次。人家没有感受,怎么可能把钱给你?”她说。 我顿时怔住了,“原来你的意图是在这里。我明白了。” 她摇头,“不,你不明白。我们先期必须训练出男技师,当然,女技师也必须有。这得看客户的需要。嘻嘻!如果你一时间训练不出来的话,就只好由你亲自代劳了。” “洪雅,因为你是林育的朋友,而且我也给林育打了电话,不然的话我可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其他的人我肯定不会去做。除非我不当医生了。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了的话我今后怎么面对我的那些病人?怎么面对我的同事?不行,绝对不行。”我坚决地说。 “那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她说。 我顿时舒了一口气。 可是,她却继续地在说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疑惑地问道。 “你今天必须得再给我做一次。刚才我觉得好舒服。”她朝我媚笑,“本来我开始的时候很紧张的,但是后来我发现自己真的好舒服。我可不是孤独寂寞的富婆,连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好像还很上瘾,我想那些富婆们今后就更加忍不住天天想到我们那里去了。冯医生,我现在对我们的这个项目更加有信心了。” “我还是那句话,千万不要搞成**场所了。”我说,心里依然担心。 “不会。你放心吧。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明天你去问林姐。”她笑着说,“冯笑,你这人真奇怪啊,我赤身**在你身旁,你竟然没有反应。” 我心里的**“腾”地一下就上来了,“你的意思是要我有反应是不是?” “我看看。”她“吃吃”地笑,手已经到达了我的胯下,猛然地发出了一声惊呼,“啊。。。。。。” 我翻身而起,即刻去亲吻她的唇,手已经到达了她的胸部开始揉搓。 “呜呜!”她的头在摆动。我的嘴唇急忙松开了她,“怎么啦?” “我怕了你了。你走吧。”她说,不住地喘息、轻笑。 “你倒是舒服了,我正难受呢。”我说,手即刻去到了她的**处,指腹开始在她的那上面揉动。 她顿时瘫软,“冯笑,我后悔了。来吧。。。。。。”她发出了悠悠的、诱人的声音。 很多时候我都认为男人和女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往往是源于诱惑。今天的事情很明显的是洪雅诱惑了我。 但是,当一切都结束了后,当她从**的余韵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却来责怪于我:“冯笑,就是你,就是你诱惑了我。我想都没有想过和你发生这样的关系。何况,我们才是第一次认识。” 我哭笑不得,“究竟是谁诱惑谁啊?我都准备走了,是你非得把我留下来的。你赤身**在我面前,而且你长得又这么漂亮,我是男人啊。” “所以我就在想一个问题,今后那些富婆忍不住了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她叹息着说。 “所以,最好不要用男技师。”我说。 “我也觉得今后会出问题。不行,这件事情得重新计划一下。”她说,随即把她白皙修长光洁的腿搭在了我的身上,她白皙细长的手指在轻抚我的脸,“冯笑,你真厉害。你和林姐干过没有?” 我讪讪地道:“你别乱说。” 她“嘻嘻”地笑,“你们肯定干过。怎么样?和我干的时候舒服呢还是和她?” “都一样。”我闷声闷气地道,不想和她说这样的事情。 “肯定不一样。冯笑,你说说。究竟和谁干的时候舒服些?”她却不依不饶地道。 “你和多少个男人干过?”我决定反问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诧异地问我道。 “很简单,你觉得每个男人在你身上干的时候的感觉是一样的吗?”我笑着问道,我发现,自己竟然对这样的问题也很感兴趣。 “当然不一样了。不过你是最棒的,因为我今天还是第一次感觉到真正的性**。真的。太舒服了。”她说,随即在我脸颊上面亲吻了一下,“冯笑,完了,我可能中了你的毒了。今天你给我的这种感觉太舒服了。” “我。。。。。。我们不可能经常这样的。今天就已经不应该了。”我说,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虚伪。但是,事情已经出了,不虚伪的话还能怎样? “是啊,我们不应该的。冯笑,你害死我了。”她幽幽地道,“既然这样了,那你今天晚上就不要走啦,好好陪陪我吧。也许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明天我还得上班呢。而且还是二十四小时的班。”我急忙地道。 “那我不管。”她说,“谁让你把我兴趣勾起来了呢?不行,今天晚上我要和你玩个够。” 她的话让我忽然想起了赵梦蕾来,想起了她去自首前的那个晚上。 “不!我马上得回去了。对不起!”我猛然地起身,快速地穿上衣裤,转身看了看正张大着嘴巴惊讶地看着我的她,“对不起。我,我今天真混账!” 然后,我飞也似地离开了她的家。 在街道的旁边,在静谧的夜里,我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记耳光。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给林育打了一个电话,我问她晚上来不来做那个手术,我说你如果要来的话我好提前做好手术的准备。 她回答说,不行啊,我晚上又有接待。我说那好吧,以后你确定了时间后告诉我。她说,我还是觉得到你们医院来不好,别人知道了会影响不好,毕竟我是有身份的人,而且刚刚离婚。我说今天我值夜班,就我和护士知道这件事情,我告诉苏医生和护士不要说出去就行。她说,除非是你亲自给我做,你那个什么苏医生我不信任,还有,你最好让你们那个小护士小庄和你一起。我想了想后说,好吧,我让庄晴换班就是。她在电话里面亲了我一下,说,还是你对我最好,冯笑,我发现自己真的离不开你了,有你在,我心里才踏实。 我很高兴,因为这是一个女人对我的评价。男人的肩膀上总是要担负责任的,但是这种责任要被女人肯定才会觉得有意义。 于是去把庄晴叫到病房外边,悄悄对她说:“晚上林姐要来做手术,小手术。她不希望其他人知道。你想办法和今天夜班的护士换换班。” “什么手术啊?”她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说。 “你这样私下给人做手术不大好吧?万一出事情了怎么办?”她担心地道。 “小手术,不会出事情的。你放心好了。对了,手术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讲啊。任何人,明白吗?你可是林姐点名让你和我一起给她做手术的。”我叮嘱道。 “本来我和陈圆约好了一起出去逛街呢。算了,一会儿我给她说说。”她笑着对我说道,眼神有些媚,我心里顿时意动了一下,急忙地道:“就这样吧,晚上我们一起到食堂吃饭吧。” “嗯。”她说,神情有些扭捏。我问她:“怎么?你约了人一起吃饭?没事,你吃了来上班就是。” “没有啊。”她说,转身跑了。 我摇头,觉得女人有时候还真的很奇怪。 下班的时候没看见庄晴,心想她可能真的出去吃饭去了。我也没怎么在意,于是独自去到了医院的食堂。医院食堂的晚餐我很喜欢,因为有馒头和稀饭。晚餐吃得清淡一些对身体有好处,因为人的肝脏在白天太辛苦了,晚上得让它好好休息一下。这其实也是很多人的长寿之道。很多人在晚上因为应酬而天天大鱼大肉,再加上喝酒,这样的人能够长寿才怪了。所以我们当中的很多人其实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有句歌词说的“我拿青春赌明天”就是很多现代人最真实的写照。还有人说,我们很多人在年轻的时候是用身体在换取金钱,结果到老了想用金钱去换取生命的时候才觉得以前的一切太不值了。 人生就是如此,我们大多数人只是活在当下,很少有人真正去思考过自己的未来。我也是如此。现在,我根本不敢去想自己今后的生活状况,陈圆、庄晴、林育,还有昨天晚上的洪雅,甚至还有正在公安局里面的赵梦蕾,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处理这一切。不是我去想未来,而且不敢去想。 刚进食堂,正准备去买馒头稀饭和咸菜的时候就听见庄晴在叫我,“冯笑,你看谁来了?” 我转身去看,发现竟然是陈圆,她有些扭捏地在那里看着我,“我,我不想一个人出去吃饭。” “也好,我们一起吃吧。”我说,去看了看周围的人。还好,食堂里面的人不多,晚餐来吃饭的大多都是值夜班的医生护士,还有进修人员。 “想吃什么?”我问陈圆。 “把你的饭卡给我。我卡上没多少钱了。”庄晴朝我伸出手来。 我递给了她,“我只要稀饭、馒头和咸菜就可以了。” “不行,我和陈圆要吃肉。你必须跟我们一起吃。”庄晴说,随即媚了我一眼。我心里猛然地一荡,因为我感觉到她的话里面似乎有着另外一层含义。我去看着陈圆苦笑,发现她的脸上竟然已经变得通红了。 我心里顿时懊悔:真不该让她搬回去住,陈圆这么纯情的小女孩都给庄晴教坏了。哎! 庄晴要来的菜全部是小炒。食堂里面的小炒油多、味精重,虽然味道不错,但是吃了对身体绝对没有好处。我没办法,只好跟着她们俩一起吃。 “别人花钱买来的东西味道就是不一样。”庄晴笑道。陈圆掩嘴而笑。 我苦笑着说:“你喜欢的话,我给你卡上充值就是。” “那不一样。你给我卡上充值了我仍然觉得那是我的。要用你的卡买来的东西才有这样的感觉。”庄晴却如此说道。 “这是为什么?”我问道。 “这是我们女人的想法。你不懂。”她说。 我苦笑,“今后这种我不懂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说出来,免得让我老是去猜。这样很难受的知道吗?” “就是要让你难受。”她说,“哎,今天多好啊,我们三个人可以在一起吃饭。可惜要值夜班,不然的话我还真的想喝点酒呢。” “一个女孩子,天天想着喝酒。到时候你鼻子上长出酒糟鼻来可就糟糕了。”我笑着说。 “冯笑,你讨厌。你才长酒糟鼻呢。”庄晴娇嗔地对我道,神情可爱迷人之极。陈圆依然只是在笑。 我即刻不再说话,因为我猛然地发现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这种场景让我感到了一种愉快与留念。我害怕了。 刚刚吃完饭林育就打电话来了,“饿死我了,你赶快给我做手术,做完了我好去吃饭。” “手术完了得平躺。还得在家里休息几天才行的。”我说,心想:你把这个手术看得也太小了吧?男人割**也得休息一周呢。 “可是,我后天有个会。明天倒是可以休息。怎么办?”她说。 “后天?后天应该可以吧。”我说。 “你说的啊,到时候不行的话我可要找你算账。”她说,“对了,我手术完了你得去给我打饭。” “我刚好在食堂吃完了饭。我给你买点稀饭馒头怎么样?病房里面有微波炉的,到时候热了就可以吃了。”我说。 “那怎么行?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手术呢。我得补一下。”她笑道。 我哭笑不得,“你说,你想吃什么?” “稀饭,馒头。”她说。 我顿时懵了,“你说什么?” “我要吃稀饭,馒头。不过稀饭得是龙虾熬的。”她在电话里面大笑。 “你饶了我吧。我马上得值班呢。我去哪里给你买那玩意啊?”我苦笑着说,“免费给你做手术你还不满意,龙虾?我看都没看到过那东西呢。” “好吧。那就吃你们食堂的稀饭馒头吧。不过你今后得给我补上。”她说。 “行。没问题。”我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陈圆不愿意独自回去,她很想留在病房陪我们上夜班。我当然不会同意――这是病房呢,这样像什么话? “我一个人在那里害怕。”她说。 “现在还早。一会儿晚了回去会更害怕的。”我说。 “让她留下来吧。晚上我送她回去就是。要不了多少时间的。”庄晴替她说话了。 我犹豫了一瞬后只好答应。 到了病房后不久林育就来了。晚上,她竟然戴着墨镜。 我当然知道她的顾忌,“庄晴,你马上把林姐带到治疗室去。” 林育却在去看着陈圆,“这是。。。。。。” “她就是那个弹钢琴的女孩子啊。她叫陈圆。”我急忙地介绍道。 “我说呢,怎么这么眼熟?嗯,不错,很漂亮。现在还在那家酒店上班吗?”她问道。 “没有去了。她现在没工作呢。林姐,如果你能够替她安排一下就太好了。”我说。 “洪雅说的那个项目不是正好吗?今后那里面也需要有人弹钢琴的。”她说。 “还早呢。”我笑道,“林姐,别说这个了,你先跟庄晴进去。我洗手后马上就来。” “好。”她说,随即又去看了陈圆一眼,“真漂亮。” 阴6道紧缩手术确实很简单。局部麻醉后先在**外口做两点标记,然后根据**的松弛程度做一底朝下的三角形粘膜及部分粘膜下组织切除。切除松弛的粘膜后,在粘膜下层分离,将松弛的肌肉连筋膜组织向中央靠拢缝合构成术后的新阴道口,大小可容纳两指余。粘膜用可吸收缝线缝合,手术后也不需拆线。所以,我不到半小时就给她做完了。庄晴给她备的皮。备皮就是帮她把下面的毛发刮掉,目的是预防感染。 “这么快?我还没什么感觉呢。”林育说。 “本来就是小手术嘛。不过接下来你得注意自己那个部位的清洁。千万不要发生感染。我给你拿了抗生素药物,你按时服用就是了。”我说。 “你可以到我家里去做的。是不是?”她笑着问我道。 我摇头,“那可不行。在医院里面保险得多。万一出了差错、造成大出血的话可就麻烦了。这叫以防万一。” “是。以防万一。好了,我饿了。稀饭呢?”她媚了我一眼。幸好庄晴在收拾器械没看见林育看我的眼神。 “走吧,去医生办公室。庄晴,你收拾完后尽快给林姐的饭菜端过来。”我吩咐道。 “你扶下我,我怎么觉得不大舒服呢?”林育朝我伸出手来。 “麻药还没有过。是这样的。”我说。 她瞪了我一眼,“在你们医生眼里什么都是正常的。一点也不替人家着想。” 我哭笑不得,“是,你批评得对。来吧,我们慢慢走。” 陈圆在医生办公室里面看报纸,她看见我们进去后便即刻站了起来。“陈圆,快过来扶一下林姐啊?干嘛傻站在那里啊?”这时候我才感觉到陈圆的不懂事。 她这才快速地跑了过来。然后将林育搀扶住。我急忙去搬了一张椅子过来,放在了我办公桌旁边,“林姐,你坐一会儿。我去看看庄晴把饭热好了没有。” “你别走。我说饿是和你说笑的。我们说说话。”她却止住了我。 于是我便坐了下来。 她去拉住了陈圆的手,慢慢地抚摸,“真漂亮。”陈圆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她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冯笑,小陈现在还没有工作是吧?”她忽然问我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莫名其妙。 “我马上准备搬家。我一个人住太冷清了。我想让她陪我一起住可以吗?”她问我道。 我顿时尴尬起来,“林姐,你干嘛问我啊?这件事情得她自己同意才行的。” “小陈,你觉得呢?”她这才去问陈圆。 “我,我听冯大哥的。”陈圆声若蚊蝇地回答。 林育来看我,怪怪的眼神。 “人家林姐问你呢,怎么又推到我这里来了?”我急忙地道,竭力地不让自己尴尬。 “哈哈!你们两个啊。”林育顿时笑了起来,“冯笑,实话给你讲吧。刚才你在给我做手术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小陈的事情。我想,小陈毕竟还年轻,像现在这样下去毕竟不是个事情。我觉得女孩子总得找一份正式的工作才好。所有,我想让小陈先到我们厅里面去上班,等过个几个月到半年,我给她想办法转为正式的编制。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大喜,“陈圆,你还不赶快谢谢林姐啊?” “谢谢林姐。”陈圆急忙地道。 “冯笑,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她的。还别说,你们两个人蛮般配的嘛。”林育看着我们俩,笑眯眯地说。 我大惊,“林姐。。。。。。” “好啦。今天正好。一会儿让小陈送我回去就是,这样也就不耽误你们上班啦。”她笑了笑,随即说道。 我尴尬极了。 作者题外话:++++++++++++++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子官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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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圆来看我。庄晴也诧异地在朝我看过来。“陈圆,你送送林姐吧。你也应该学会照顾别人了。”我对陈圆说。 “嗯。”她低声地道,随即乖巧地去扶起林育。 “明天你休息是吧?我正想和你谈点事情。”林育在离开的时候对我说。 我点头,“我明天上午来。我也正想和你说点事情呢。” 她们离开了,林育的步履有些僵硬。其实这是她的心理作用,这样的手术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的。 看着她们俩离去的背影,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怪怪的感觉,这种感觉我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就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喂!都走了好久了,怎么还在看啊?”我正看着门口出神却听见庄晴在叫我,霍然醒转,“哦,什么事情?” “看你的样子,魂儿都没有了!”她看着我笑,“冯笑,你就这样把陈圆送给林厅长了?” “你说什么呢?怎么能说是送呢?人家可是好心好意给陈圆找工作啊。多好的事情。”我责怪她道,“林厅长说得很对,陈圆是女孩子,应该有一份正式的、固定的工作。” “说实话,我对那些当官的都不相信。”她瘪嘴道。 我顿时不悦起来,“庄晴,别乱说。林厅长不一样的。而且。。。。。。宋梅不是一直在找她帮忙吗?你。。。。。。算了。我们别说这件事情了,免得说起来我心里又不舒服。” “现在我早就看淡了。无所谓了。宋梅今后赚不赚钱,生意做得好不好,都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以前我真傻,以为他不喜欢我就算了,至少还可以拿到一笔钱。现在我想明白了,钱这东西,是你的才是你的,不是你的随便怎么也到不了你的手。我当护士虽然苦了些,但是挣的钱够花了。结婚不结婚也无所谓,自己高兴就行。不像你,虽然结婚了,搞得现在还不如我这个离婚的人自由。”她说道,神情轻松。 我暗自诧异,“庄晴,你,你没什么吧?” “我有什么?”她笑,“我说的是实话。现在很多人认为离婚的女人就不值钱了。其实离婚不就因为以前多了一张结婚证吗?那些没结过婚、天天与男人睡在一起的女人难道就值钱了?岂有此理!” 我顿时明白她今天肯定是受到什么刺激了,不然的话怎么会说出这样一些话来呢?“庄晴,你究竟怎么了?谁说你什么了?” “没人说我。冯笑,你不就是这样认为的吗?”她说,神情忽然变得愤怒起来。我愕然地看着她,“我什么时候这样认为了?” “你自己清楚。”她说,转身离开。 我苦笑着摇头:女人啊,怎么总是这样啊?一会儿天晴一会儿下雨的。即刻起身准备去病房看一圈,猛然地醒悟过来庄晴刚才生气的原因了——她认为我对陈圆太好了! 心里不禁生气:庄晴,你如果因为这件事情生我的气可以,但是你不应该那样去说陈圆啊?你的话也太过恶毒了吧?陈圆什么时候天天与男人睡在一起了? 难道,她不是说的陈圆?我转念又想道。 顿时觉得女人有时候太不可思议了,不禁苦笑着摇头,随即朝病房而去。 一般来讲,夜班医生是不需要重新给病人开新的医嘱的,除非病人的病情发生了变化。所以林育在病房里面呆那么久我也没有着急。看完了病人后并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倒是和病人及那些病人的家属们聊了许久的天。我喜欢在夜班的时候通过这样的方式去与病人交流,这其实是缓和医患矛盾最有效的方式。人都是由感情的,如果病人感觉到了医生是真心在关心他们,那么即使在出现某些问题后他们也会原谅、理解医生的难处。 很多医患矛盾产生的根源其实是医生的高高在上。有时候我就想:在古代,医生还不是属于三教九流范围内的群体?只不过在现代社会提高了地位罢了,有什么值得把自己放在高高在上的位置?这就如同那些明星一样,古时候的戏子现在也懂得甩大牌了。没有意思嘛! 夜班没有事情做也是一种烦恼,本想去叫庄晴来说说话的,但是想到她刚才的那个态度于是便打消了这个主意。 有时候我发现自己的心眼比女人还小,总是会过多去考虑别人的感受。可是庄晴就不一样了,她竟然主动来了。 她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看陈圆先前看的那张报纸,“无聊是吧?”她进来后问道。 我打了一个哈欠,“是啊,正准备马上去睡觉呢。” “你真的让陈圆去那里啊?”她问我。 “刚才你是生我的气吧?”我问她。 “我才不会生你的气呢。我要生你的气的话,早就被你给气死了。你说,你气过我多少次了?有几次你的话说得那么刻毒,我后来还不是没有计较你?”她愤愤地道。 我不禁惭愧,因为她说得很对。但是我在掩饰自己,讪讪地笑,“庄晴,你现在不是就在生气吗?” 她顿时笑了起来,“冯笑,好像是我上辈子欠你的一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即使当时再生气,可是隔不了多久就会原谅你了。真是的,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好下贱。” 我很是感动,“庄晴,对不起。” 她瞪着我,“干嘛向我道歉?道歉就可以让我原谅你啦?不行,你的补偿我。” “怎么补偿?”我笑着问她,心里已经变得轻松愉快了,“说吧,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她将她的头朝我靠近了过来,低声地对我说道:“冯笑,今天晚上我要和你睡在一起。” 我大吃一惊,“庄晴,这是病房呢。” “我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反正你刚才已经答应我了的。”她在我耳旁轻笑。我愕然。 “看把你给吓的。”她去坐到了我对面,双手放在了我办公桌上面,头放到了手上,她在朝我笑,很可爱的样子。 “对了庄晴,我给你说件事情。”我急忙地转移话题。 “说吧。”她依然在笑,眼睛调皮地朝我眨巴了几下。 她的可爱让我感到有些心旌摇曳,让我不敢一直去看着她,“章院长是不是你舅舅?” “你干嘛问我这个?”她脸上的笑顿时没有了。 “你先说是不是。”我说。 “算是吧。”她说。 我哭笑不得,“什么叫算是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亲戚关系有什么含糊的?” “他是我表舅。”她说,“干嘛问我这个?” 我一怔,“表舅是什么关系?” 她顿时笑了起来,“你真傻啊,就是我妈的表哥啊。这都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你和章院长不是那么的亲?”我有些迷糊了。 “怎么不亲呢?章院长是我妈妈的哥哥的儿子。明白了吧?”她笑着说。 我在想他们之间的那种关系,“哦,好像还是很亲的。有这么个事情,苏医生和我商量,想在科室里面开展试管婴儿的业务。这个项目以前科室好像申请过的,但是医院没有同意。现在很多三甲医院都已经在开展了,所以我们还是想把它搞起来。这可是一笔很大的收入。” “我可不敢去对他说这件事情。我一个小护士,这件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她嘟着嘴巴说道。 “你今后也可以到那里去上班啊?反正是我们妇产科的一个分支。那里的收入可要比现在高几倍呢。你想想,那些没有孩子的家庭如果在我们的努力下得到了孩子,你说他们还会计较费用吗?而且红包大大的有呢。”我对她诱之以利。 “还不是你们医生的收入高。我们当护士的不会有多大的好处。”她瘪嘴道。 “我挣的钱还不是你的吗?”我动之以情。 “你这话我爱听。行,我去帮你说。说定了啊,今后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她顿时高兴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但是已经改不过来了,“今后科室的红包和奖金我分你一半。” “你刚才说了啊。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今后我们的钱合在一起,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准反悔!”她朝我做了个怪相。 我唯有苦笑。 我们俩一直闲聊到十一点半。她开始打哈欠,“冯笑,我困了。” “庄晴,你们当护士的太辛苦了。我们医生还有值班室可以睡觉,你们却不行,必须在护士长熬通宵。最多也就趴在那里睡一小会儿。哎!今后有机会还是换一个工作吧。”我说。这句话完全来自于我的内心。 “你说的啊。”她朝我笑,“你既然这样说了今后就要给我想办法找一个轻松的工作。” 我忽然想到林易的那个事情来。现在陈圆不是可以不去那里了吗?“庄晴,你愿不愿意去当老师?” “我?当老师?你开玩笑吧?我学的是护士呢。除了当护士我啥都不会。”她惊讶地看着我说。 “不是传统上的那种老师。”我急忙地解释道,“是这样的,就是上次问你陈圆的情况的那个病人家属,他准备把他郊外的一栋别墅办成一所孤儿院,那里需要人。你觉得怎么样?” “孤儿院?算了。我不喜欢和孩子在一起。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陈圆倒是很合适。”她却即刻地道。 我不禁黯然,“那就算了吧。以后再说。” 其实我觉得她说的也对,她的性格确实不适合那样的工作。 “冯笑,我对你有意见。”她随即撅嘴对我说道。 我愕然,“怎么了?你说。” “你怎么老是先考虑陈圆啊?我和她不都是你的女人?”她低声地问我道。 “你刚才也是因为这个事情才生我的气是吧?”我问道,心里有些惭愧,“庄晴,不是那样的。她不是没有工作吗?所以这样的事情我当然会首先想到她了。假如你没有了工作的话,我肯定也会想到你的。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那我明天就辞职。”她说。 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庄晴,别这样啊。现在找份工作很不容易的。何况我们还是三甲医院呢。够不错的了。” “那你要把我放在心上。”她低声地说。 我听出了她话中的双重意思,内心对她有过的排斥早已经消散到九天云外去了,唯有感动与温馨,“我会的。” “冯笑,你知道吗?今天是我这么些天来觉得最高兴的、最幸福的一天了。我听到你刚才的这句话真的是太高兴了。”她轻声地对我说道,声音里面带着哽咽。 我很惭愧,“庄晴,为什么啊?我不值得你这样的。” “我觉得你值得。也许真的是我上辈子欠你的吧。自从我们两个人有了那第一次之后我就发现已经忘不了你了。后来,那天在茶楼里面的时候你的那些话让我感动极了。虽然那是我和宋梅在演戏,但是你不知道的啊,所以我愈加地觉得你的可贵。我心里非常清楚,宋梅并不喜欢我,他只是把我当成了工具。其实,我何尝又不是把他当成了工具了呢?哎!”她叹息着说,声音幽幽地充满着哀怨。 “庄晴。。。。。。”我犹豫着说,“宋梅他。.info[]。。。。。” “怎么啦?”她问。 “我觉得宋梅太现实了。所以我很担心帮他的话今后会出事情。我真的很担心这件事情。如果以后真的出了事情的话,林姐,还有我们,谁都跑不掉。”我说。这种担心一直存在我心底里面,曾经多次想对她,还有林育说出口,但是我都忍住了。现在,我觉得自己不得不说了。 “那就不要再帮他了就是。现在我也觉得害怕呢。以前是我太糊涂了。不,也不是糊涂,是我钻到钱眼里面去了。冯笑,你不会怪我吧?”她说。 “不怪了。早怪过了。”我笑道,“不过,今天听你这样说我心里就踏实多了。哎!其实你不知道,我现在完全被他给绑架了。他答应去帮赵梦蕾,但条件却是我必须帮他。我不帮也得帮啊。哎!再说吧,走一步看一步好了。不过庄晴,我现在还是不同意你那天对我说的那些话。赵梦蕾是我老婆,她很可怜。我背叛她已经很对不起她了,她可是什么都知道的,包括我与你的关系。她早就知道了。可是她一直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从来不问我,而且一直对我那么好。你说,如果在这时候我抛弃了她的话我还是人吗?” 说到这里,我心里感到无限的伤感,同时也很愧疚。 “真的?”她问道,很惊讶的样子。我点头。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她喃喃地道,“冯笑,听你这样说,我觉得自己真不是人了。你老婆她,她太好了。” 我也感叹,“是啊。她总是觉得她以前结过婚,嫁给我是我吃亏了。所以才一直装着不知道我们的事情。可是她越是这样我现在的心里就越是难受。” 现在,我猛然地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有前几天与林育的事情来,很想狠狠地再抽自己几个耳光。 她不再说话。我也沉默。 许久之后她终于发出了声音,“哎!女人太好了比什么都可怕。” 我没明白她的意思,“庄晴,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摇头道,“冯笑,我说出一句话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一怔,“你说吧。” “我觉得,觉得。。。。。。”她吞吞吐吐地道。 我很着急,“说啊,干嘛这样?” “你真的不生气?”她问。 “我以前说过那么多让你生气的话你都原谅了我,我是男人呢,难道还不如你?”我苦笑着说。 “那我真的说了啊?”她说,看着我依然犹豫的样子,“冯笑,你不觉得你老婆这样做也对你是一种绑架吗?她对你太好了,让你无法找到她的缺点,让你心中只有内疚,让你就像现在这样乖乖地等着她从监狱里面出来。。。。。。” 我猛然地打断了她的话,“庄晴,不是这样的!她说了,今后她要让律师把离婚协议送来让我签字。你不要这样去怀疑她好不好?她不是那样的人。” 我是强压住火气才没有对她发怒,不过在心里已经生气了。我觉得庄晴的这个想法太残酷、太不近人情了。 “哎!算我是小人吧。不过我是为了你好。我说过,我和你在一起根本就不图什么名分,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很愉快。仅仅如此。可是陈圆呢?你想过她没有?算了,算我多嘴多舌。好了,我得去趴着睡一会儿了。你去休息吧。”她说完后就站了起来朝外面走去。我没有叫她,因为我心里还在生气。 洗漱完毕后去到医生休息室睡觉。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有些莫名的兴奋,辗转反侧多次都难以入眠。其实我内心清楚,自己这是在等待,等待庄晴来敲门。我本以为她会来的,可是她没有,一直没有。然而我心里却在期盼,总是期盼在下一秒钟的时候会听见敲门的声音。 估计已经是凌晨一点过了,门外依然安静。今天我没有关灯,房间里面的日光灯传来的电流声异常的刺耳,因为这里除了那个声音之外一切都处于沉寂的状态。那种电流声让我的头嗡嗡的很是难受。一次次想起床去关掉电灯,但是却又一次次在期盼敲门声的响起。 再也难以入眠,因为我的心里始终抱有希望。 膀胱里面胀胀的,由起初的微有尿意到后来的难以忍受的胀痛。急忙起床,开门,快速朝厕所里面跑去。使劲地憋了许久才挤出了几滴来。不禁苦笑:自己的膀胱也在期盼啊,一切都是心理的因素。 悄悄朝护士站的方向走去,慢慢靠拢,越来越近,终于,我可以从护士站的台面上看过去,可以看见里面的庄晴了。她,正趴在里面的桌面上睡觉,身上披了一件毛毯。 在心里叹息了一声,缓缓地转身。 “来了为什么不叫我?”猛然地,我听见身后传来了她的声音,嗔怪的语气。我身体顿时僵硬了,一会儿后才缓缓地转身。她身上的毛毯已经不见了,她正站在那里朝着我笑。 我尴尬地笑,“我上厕所,顺便来看看你。” “冯笑,你啥都好,就是太假了。你想什么难道我还不知道?你真是的。”她乜着我说。 我更尴尬了,“我,那你来吧。”说完后急忙朝里面跑去。身后传来了她的轻笑声。 回到休息室后还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噗噗”直跳,我没有关门,也没有上床,就这样呆呆地坐在床沿。天气有些寒冷了,我却不觉得有凉意袭来。 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心里顿时激动了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急忙地站了起来。她出现在了门口处,身上竟然还是穿着白色的工作服,头上的护士帽也还在。 她朝我嫣然一笑,进来了。她关上了门,反锁,转身,“你快点啊,我可不敢睡到你床上去。” 我愕然地看着她,却看见她正撩起她白大衣的下摆,然后在解她腰上的皮带。。。。。。 第二天上午我去到了林育那里。去的时候还早,所以我到食堂买了些稀饭馒头。 我没有自己打开门,因为我想到陈圆应该还在她这里。 是林育来开的门。我看着她笑,“怎么样,还没有吃早饭吧?我给你买了早餐。” 她看着我手上的东西,“怎么又是稀饭馒头?” 我笑,“早上不吃这些东西吃什么啊?何况这东西美容呢。” “真的?好吧,我吃。”她这才笑着从我手上接过了东西去。 我心里暗自好笑,因为我早就明白一点:只要告诉女人说某样东西可以美容或者减肥的话,女人一般是不会拒绝的。包括肥腻腻的猪蹄髈。有次我和赵梦蕾一起逛街,饿了后我们就决定在外边吃饭。我发现那家小饭店里面有红烧蹄髈,顿时食指大动。可是赵梦蕾却不准我吃那玩意儿,她说吃了那东西容易发胖。当时我也是说了一句:这东西美容,里面含有大量的胶原蛋白。她当时的表情与刚才林育的差不多,“真的?”赵梦蕾问道,于是便遵从了我的意见。 女人对美容与减肥之类的东西有着天生的兴趣,再加上我医生的身份,所以我每次善意的欺骗都可以得逞。 林育自己去拿来的碗筷、盛上了稀饭后就开始吃了起来。我很诧异,“陈圆呢?” “她昨天晚上就回去了。她太拘束了,我不忍心看她那样子,所以就让她回去了。”她说。 “哎,她就是这样。她是孤儿,又曾经受到过那么大的伤害。所以到了一个新地方后就那样。”我说。 “你很喜欢她是不是?她也很喜欢你呢。我问她几句话就知道了。”她笑着说。 “没那回事。”我笑,笑得很尴尬。 她大笑,随即把稀饭喝得“呼呼”着响。我禁不住笑了起来。她也笑,“在自己家里,在你面前,我懒得讲究那么多了。这样多畅快。” “姐,昨天洪雅把事情都对我讲过了。”我不想再说陈圆的事情,而且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也是这件事情。 “怎么样?你觉得那个项目如何?”她问。 “姐,我倒是觉得不错。不过我很担心一点。”我斟酌着说。 “哦?你说吧,你担心什么?”她停止了吃东西,转脸来看我。 “我很担心把那地方搞成了**场所。如果那样的话对你今后很危险。”我说,“女性高档休息会所,如果使用男技师,而且还要选择长相帅气的男技师的话,我很担心会出现那样的情况。” 她顿时笑了起来,“是啊。我也担心呢。昨天晚上你不就让洪雅**了吗?是很危险。” 我张大着嘴巴看着她,“姐,我。。。。。。” 她笑了笑,“没什么。我和她是好姐妹。其实我也一直很担心今后出现那样的事情,可是洪雅说不会。结果昨天晚上的事情后她告诉我说我的担心是对的。冯笑,呵呵!你不知道,洪雅这丫头还在我面前狠狠地表扬了你一番呢。” 我尴尬万分,“姐,其实我并不想那样的,是她。。。。。。” “我知道。”她笑道,“正因为这样我才更加担心今后的事情呢。冯笑,你是不是觉得奇怪,觉得我怎么一点都不吃醋是不是?呵呵!我告诉你吧,我这个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绝不会把本不属于自己的人和东西独占。因为我们之间并没有婚姻关系,我是你姐,你是我弟弟,就如同洪雅和我的关系一样,她是我的好妹妹,我们三个人可以随便一些。冯笑,我给你说啊,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必须认真,但是男女关系可以随便一些的,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受到法律的约束。比如你和那个小护士,还有小陈,我就不会管你们之间的事情。你说是不是这样?” “姐,你说的好像对,可是我又觉得好像不对。”我苦笑着说,“不管怎么说你是官员,这样的事情传出去总不好吧?” “那是当然。”她点头,“冯笑,我觉得你成熟了许多,能够替姐考虑问题了。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只能很少的人知道,这是原则。洪雅这丫头我信得过。说实话,她不和你发生关系的话我还担心呢。这丫头鬼精灵得很,你别看她年龄不大,但是赚钱的本事可不小。我担心今后控制不住她。不过,这人也很难说,我总得相信别人才是对不对?” “姐,你对那个项目究竟有什么打算?”我问道,心里有些明白了:她有意让我和洪雅那样其实也是向对方表明一种姿态:我最喜欢的人都给你了,你也得回报我才是。 很明显,林育是把我当成了一枚棋子。不过,我虽然明白了这一点但是却并不生气。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谁不是一枚棋子啊?庄晴不就是宋梅的一枚棋子吗?我也是我们科室的一枚棋子呢,还有林易,他不也把我当成了一枚棋子吗?而我,又何尝不是把林育、宋梅当成了自己的棋子在使用呢?这是现实,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男技师还是要考虑的。不过要限定他们的服务范围和人群。这件事情今后再谈。我还没有完全想好。不过你说得对,安全是第一位的。今后的那个休闲会所里面一定要采用最高档的消费方式,让客人得到最大的享受。会员费再高一些也是可以的,现在的有钱人多的是,很多人有钱,但是却孤独寂寞,如果我们能够给她们提供这样一个可以享受到贵族一般的生活环境的话,她们肯定是愿意来的。你说是不是?”她思索着说。 我摇头道:“我对这些不大了解。” 她笑道:“今后你就会了解的。你也是那里的老板嘛。不过冯笑,我希望你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丢掉你现在的工作,因为我作为官员,当官不是一辈子的事情,很多事情都有变数,唯有自己手上的技术才是最稳当、最真实的东西。钱固然重要,但是说到底那也是身外之物。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当然应该享受最好的生活,这必须要有足够的金钱。但是,钱太多了反而会坏事,恰当才是最重要的。这个问题比较复杂,也不好说什么一个数字可以称为恰当,反正我就是这个意思,希望你能够明白。” “嗯。”我点头。 “我想,今后在会所里面需要设置一个可以做妇科检查及简单治疗的功能。这样的话就更好了,还可以利用你的专长。对了,如果你有合适的人选的话,也可以帮我物色一两个技术不错的妇科医生。你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她又说道。 “好。”我点头。心里忽然想起一个人来。苏华。 “这个人必须要信得过。你自己把握。到时候告诉我一声。”她说。 “嗯。”我再次点头,心里觉得苏华完全符合这个条件。 “你喜欢的那个小护士也可以来的。妇科检查总得要护士是吧?”她笑。我也笑,不过笑的有些尴尬。 “陈圆的事情就那样定了,明天我到单位去给人事处长讲一声就是了。”她接下来说。 “姐,谢谢你。”我真诚地道。 她看着我笑,“我说了那么多你都没有说谢谢我,看来你是真的喜欢那个小丫头啊?” “姐,有件事情我想问你。”我急忙岔开话题,“你是副厅长,这个项目的事情万一你们朱厅长不同意呢?” 她顿时笑了起来,“看来你真的成熟了呢。你放心,这个项目不需要他同意了。” “为什么?”我很诧异。 “因为他马上就要调离我们民政厅了。今后我主持工作。虽然还是副厅长,不过转正是迟早的事情。”她笑着说,很得意的样子,随即又对我道:“冯笑,这件事情你不要拿出去对任何人讲啊。我是信任你才提前告诉你的。” “我知道了。”我说,心里暗暗替她感到高兴,同时也在替自己高兴。因为这样一来宋梅的事情就不会有什么障碍了。 “这件事情说起来还得感谢宋梅呢。”她说道,“宋梅这个人确实聪明,用好了对我们今后的事情很有帮助。” “啊?”我很是诧异。 “他给我提了一个建议,让我把他的那个项目暂时放下,于是就让朱厅长的人先去实施。接下来他就对朱厅长和那个老板的关系进行调查。不过我还是做得很有分寸,毕竟朱厅长能够到那个级别也很不容易,而且官场上的人不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会把事情做得那么绝。所以这次只是让他调动了一下工作,挪了一个位置。这样一来不是什么问题就都解决了?这个宋梅真的是个人才啊。冯笑,要说谢谢的话,我才应该感谢你呢。”她很高兴地对我说。 我大为惊讶,“姐,这样啊。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宋梅这个人你今后一定要注意。他太现实了,也太聪明了,有时候聪明得可怕。” 她点头,“我知道。正因为这样,这次针对朱厅长的事情我才没有出面,而且也没有让他出面,只是让他提供了一个思路。具体的事情他参与得很少。不过你的提醒是对的,今后我会注意。” 听她这么一讲,我顿时放心了下来,虽然我并不知道她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那些事情已经不是我应该关心的了。 “洪雅那个项目技工招聘和培训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她吃完了饭,我急忙去收拾碗筷,她制止了我随即问我道。 “姐,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我看这样行不行?我自己先去找一位中医方面的专家系统地学习一下按摩手法,然后再考虑招聘人员的问题。我觉得今后还是由我亲自培训他们的好。这种事情毕竟上不了台面,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说,其实这也是我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想到的办法。 “嗯。你这个想法很好。冯笑,我很欣慰,你能够想到这一点我真的很欣慰。此外,我觉得你应该出国一次,毕竟有些部位的按摩在国内还没有专业人士懂得。国外某些地方应该有这方面的专业人才。你应该去那里学习才是。”她说。 我点头,“这倒是。不过我不知道究竟哪些国家有那样的专业人士啊?还有就是,我得请假,这件事情也很麻烦。” “印尼的巴厘岛,还有泰国,这些地方应该都有。”她说。我发现她的脸淡淡地红了一下,心想:难道她去过,也感受过? 我当然不好问出来,“我查一下网上。” “关于请假的事情。”她说,没有来看我,“如果你连请假这么小的事情都办不下来的话,我就很怀疑你的能力了。你说是吗冯笑?” 我连连点头,“是,是!” “我教你一个最简单的办法,给你们院长送礼。他如果喜欢喝酒的话你就给他送两瓶茅台或者五粮液,如果他喜欢抽烟的话呢你就送给他两条好烟。请半个月假送这些东西足够了。”她笑着对我说。 我心想:那倒没必要,因为我请假直接去找我们秋主任就行了。“好办法。”我说。 “还有件事情。这件事情非常重要。昨天洪雅不好对你讲得太明白了,所以只好由我来告诉你。”她随即又对我说道。 “你说。”我不以为意地道。 “首批的高级会员必须让她们先体验一次按摩的感觉。这件事情必须你亲自去做。”她说道。 我大吃一惊,“姐,这可不行!” “你必须去做。”她却严肃地道,“不需要做太多,三五个人就可以了。只要有了这三五个人私下帮我们宣传,后面的事情就很好办的。你知道吗?这样的消费群体其实有固定的人群,而且她们之间随时在保持着联系。” 我从内心里面不愿意起做这样的事情。林育和洪雅倒也罢了,毕竟关系不一样。如果让我再去给其他人做的话,那我岂不成了鸭子了?这是我绝对不能够接受的。 她在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猛然地,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姐,我看这样,你让洪雅先拿出一个宣传的方案出来,第一批会员我去联系。” “哦?你还有这样的本事?你说说看。”她很惊讶的样子。 于是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她听完了后沉吟着说道:“行,你先去试试,不行的话就必须按照我刚才说的那个办法去做。” 我只好点头。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这件事情我做起来很容易。[..info超多好看小说](书。纯文字)我指的是做的过程,但是还不知道结果。 我给林育讲的是林易的情况,她说她知道这个人,还问了我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我说,他只是我一个病人的家属,同时把他老婆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最后我对林育说:“这个人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知道了我和你认识的事情,所以想通过我来结交你。据我所知,江南集团在我们省还是很有影响力的,这件事情如果请他出面的话可能有一定的效果。只不过有一点需要你考虑一下,那就是你觉得他合适去做这件事情。” 林育沉吟了片刻后说道:“冯笑,首先是你自己把我们的会所想得太不堪了。今后我们的会所就是为那些富太太们服务的地方,美容、瘦身、打牌、定期举行party,又不是什么污秽不堪的地方。行,你去找找他,说不一定他还会有什么好的建议呢。” 我顿时放心了下来,“那行。我这就去找他。” “你等等。你先看看我有没有感染再说。”她却即刻对我说道。 于是我让她躺在了沙发上面,用手电筒照着开始检查。“嗯,不错。不过药还得继续吃。”我吩咐道。 她躺在那里轻笑,“冯笑,你们把我的毛刮了,我一点都不习惯。” 我说:“必须要刮的,不然容易感染。” “会不会像男人的胡子一样,刮过后今后长出来的会很硬、很刺人啊?”她问,随即又笑。 “不会吧?国外的那些女人经常在刮,怎么没听外国男人说过刺人的话?”我回答,觉得她的问题很好笑,禁不住也笑了起来。 “不行,等它们长起来后我要你先试一下,看扎不扎人。”她笑得直打颤。我哭笑不得,帮她放上卫生巾,然后给她把内裤提上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好啦。记住吃药。我走了。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你老婆的事情我问过公安局的朋友了,他们说目前案件还处于保密阶段。冯笑,你不要太过担心,我,还有宋梅都会帮你的。哎!你也不容易。男人嘛,就要把有些事情看得开一些,最近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可以去找洪雅,她和你的那两个小姑娘不一样,会让你更愉快一些的。”她坐了起来,然后对我说道。 “姐。。。。。。”我还是有些尴尬。 她大笑,“好啦,在姐面前你还害羞干嘛?男人嘛,就应该拿得起、放得下。你看我,我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自己喜欢,什么事情我都会去好好做。人这一辈子就几十年,不要把自己搞得像个怨妇似的让人看不起。明白吗?” 我虽然并不完全认同她的话,但是我从她的话里感受到了一种温暖、一种关切。所以,我的内心充满着感动。 林易的老婆还在我们科室住院。最近她的情况不错,伤口恢复得也很好。我和苏华商量后把她转到了一个单人病房,收费按照一般病床处理。当然,这件事情必须得护士长同意。护士长知道苏华手术的事情,她当然也不会不同意我们的这个安排,毕竟出了事情会影响整个科室的奖金,现在病人不吵不闹了,这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好事情,所以护士长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林易没在病房,不过我看见上官琴在里面。 “冯医生,不是说你今天休息吗?”我进去后上官琴笑着问我道。今天她穿得比较休闲,下身一条牛仔裤,上身是一件显得有些夸张的玫瑰红毛衣。头发被她梳得很精致,显现出来的是她漂亮的鹅蛋型的脸蛋,头发到了她脑后却变得简单起来,就一条马尾。不过今天的她看上去很青春、很活泼。 “是啊。我昨天晚上夜班。本来今天该休息的,但是忽然想起病房里面有件事情没有处理好,所以就回来看看了。”我说。 “冯医生真敬业啊。”她表扬了我一句。 我本来是来找林易的,心想即使他不在通过他老婆转达一下我想见他的意图也好的。毕竟我才与林易见过一次面,所以我觉得直接给他电话会显得有些唐突。 “我看看你的伤口。”我朝上官琴笑了笑,然后对林易的老婆说道。 她撩起了她的衣服,然后自己把裤子朝下面拉了一点下去。伤口上面的纱布露出来了,“今天怎么还没换药?”我问道,因为我发现不是新纱布。 “今天秋主任来查房,她说从现在起每三天换一次药。”她回答说。 我一怔,顿时明白了秋主任的意思了,随即微笑道:“哦,她的意见是对的。本来我是想过几天这样。因为你的伤口已经在开始愈合,在这种情况下频繁换药反而会对伤口造成刺激,会影响愈合,或者造成伤口周围组织的增生。” 我说着,轻轻揭开了纱布,发现她的伤口很干净,没有红肿,线缝处也很清晰。“苏医生的手术有一点就是不错,伤口很小,她很注意美观。”我顺带表扬了苏华一句。 “这倒是。她要是不粗心就好了。”林易的老婆说,同时在笑。我心情大好,因为她的话已经表明她本人不再对苏华有多大的不满了。 轻轻在她伤口周围按压了几下,嘴里在问:“怎么样?有没有感到不舒服?” “有点轻微的胀痛。”她回答说。 我点头,“这是正常的。没事,我估计最多还有一周就可以出院了。不过要注意不要感冒,千万不要咳嗽,凡是增加腹压的动作都不能有。”我吩咐道。 “嗯。冯医生,我的伤口最近老是发痒,这怎么办啊?”她问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广告上不是说了吗?伤口发痒表示是在长肉呢。好事情。不过要忍住,实在忍不住的话就用手轻轻拍几下。” 旁边的上官琴在笑,“冯医生,想不到你对待病人的态度还蛮不错的嘛。我在旁边听你说话就觉得很温暖、很舒服呢。” “是啊,冯医生对病人态度很好的。很多病人都表扬他呢。”林易的老婆也说。虽然我是男人,即使我脸皮再厚也承受不了这样当面的赞扬。我顿时扭捏起来,“应该的,应该的!” 上官琴掩嘴而笑,“想不到冯医生也有害羞的时候。” 我更加不好意思起来了,“我还有事情,你们有事的话直接找我吧。”说完后就想赶快离开这个病房。 “冯医生。”上官叫住了我。 “上官小姐,有什么事情吗?”我转身问道。 “别叫我小姐!”我想不到她竟然会气急败坏,“小姐指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我茫然,“不就是年轻女性吗?尊称呢。” “你还是妇产科医生呢。小姐是那种女人!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她瞪着我说道。 其实我以前听说过那种说法,不过我内心并不接受人们把“小姐”这个词与那样的女人等同,所以刚才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看见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只好继续装着不知道。“是吗?对不起啊。我真的不知道。对了,上官,说吧,什么事情?我叫你上官总可以吧?像叫我上级一样,差一个字就成长官了。” “冯医生,你讨厌!”她娇嗔地道。 我急忙敛神,因为这是病房,像这样打情骂俏的很不好。随即看着她,脸色沉静。 “林总让我作为你今后的联系人。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是我想了一下,还是觉得直接来找你的好。电话上很多事情说不清楚。”她说,脸上是迷人的笑容。 “哦,我还正想找林总说件事情呢。《书纯文字首发》”我说,去看了林易的老婆一眼,“不知道林总今天有空没有?” “林总出国去了,今天早上走的。他吩咐我说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给我讲,我决定不了的事情再请示他。”她说。 我点头,“这样吧,我们换个地方说。” “不用。正好施姐在这里。施姐,您说呢?”上官去问林易的老婆。我当然知道她的名字,她是我的病人。她叫施燕妮。 “你们换个地方谈吧。我在住院,有些事情我就不管了。上官,既然你老板把事情交办给了你,你就全权负责吧。”林易的老婆说。 “施姐,那我们出去了啊,一会儿小张就到了。”上官对她说。 施燕妮笑了笑,“去吧。现在正好中午了,你请冯医生吃顿饭。替我敬他一杯酒。冯医生,谢谢你了,谢谢你对我的关照。” 她这样说让我感到很惭愧,“林太太,对不起,我们应该向你道歉才是。” 她淡淡地笑,“现在大家都是熟人了,别再那么客气。今后大家在一起的时间还长呢。冯医生,去吧,有什么事情直接给上官讲就是。” 我点头,心里顿时明白:她已经知道了林易所有的意图了。看来这个女人也非同寻常啊。一个身受伤害但是却可以为了丈夫的事情原谅他人的女人,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平常。这样的事情或许只有赵梦蕾可以做到。 忽然想起赵梦蕾来,我心里不禁感到一阵刺痛。 “冯医生,周围有你熟悉的地方吗?”出了病房后上官问我道。我这才注意到她竟然比我矮不了多少。刚才我只是注意到了她双腿的修长。 “随便吧。清静就行。”我说,忽然去问她:“你多高啊?” 她笑,“怎么?你不会感到有压力吧?我一米七二。你至少一米八,是吧?” 我点头,“女孩子一米七二够吓人的了。” “也好也不好。”她轻笑道,“高了穿衣服虽然好看,但是不好找男朋友。像你这样帅的男人太少了。” 我觉得她的话显得有些轻佻,“还是很多的。主要还是你自己太挑剔了。” 说着我们就到了医院的大门外,她拿出遥控器摁了一下,我看见前面不远处一辆漂亮的小轿车闪了一下灯光。我看着她笑,“哟!你们公司待遇不错嘛。” “还可以吧。今后还希望冯大医生多关照啊。让我尽快把这辆雅阁换成宝马、奔驰什么的。”她笑道。随即,她轻轻地打开车门,右手轻扶住车门,身体微微侧转,右脚轻抬、然后进入车内。随即坐下,与此同时,她的左手同时扶住车门边框,坐下后才缓慢将左脚缩入车内。。。。。。看着她上车,我的脑海里面顿时跳出“优雅”这个词来,特别是她修长的腿给我留下了令人心颤的美好印象。 “上车啊?怎么?傻了?”她看着我呆呆的样子笑着招呼我道。 “哦,好!”我这才醒悟过来,快速去打开了副驾的车门。 座位很舒服,车内还散发有一种淡淡的茉莉香味。她发动了车,车在缓缓地前行。我发现她开车的动作也很优雅。优雅这东西不好说,只是一种感觉。现在她给我的感觉就是:她开车的姿势很好看。 “你不会开车吗?怎么这样看着我?”她笑着问我道。 “你开车开得真好。。。。。。呵呵!我还不会开呢。”我说,很羡慕地看着她。 “我教你好不好?很好学的。”她说。 “我天天上班,哪有时间?”我说。 “周末啊。怎么样?”她讲车开离了医院,汇入到了马路上的车流之中。 “星期六我上门诊。只有星期天了。”我说。其实我心里还是很想学的。现代男人对汽车有着一种天生的喜好,就如同古代男人喜好烈马一样。 “好,那就星期天吧。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她说,随即来看了我一眼,“嘻嘻!”她笑了一下后再无下文。 “你笑什么啊?”我莫名其妙。 “你一个男的,有病人找你看病吗?”她问,随即又笑。 我苦笑,“当然有,而且还很多。你们林总不是说过吗?好的厨师和好的妇科医生都是男人呢。” “是啊。我是听他那天说过。可是,这是为什么啊?”她问。 “一是体力。男人的体力总是比女人强些,妇科的手术很多,有时候一台手术下来得好几个小时。其次是爱心。男医生对女病人往往有着更多的同情心。同性相斥嘛。”我笑着回答。 “这样啊。倒是很有道理。可是,你毕竟是男人啊。”她说。 她话中的意思我当然明白,对于这样的问题不止有多少人问过我,我也不知道回答过多少次了,但每次却又不得不回答。“不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当好妇产科医生的。作为我们来讲,不但要有高超的技术、对病人有着真挚的爱心,更重要的是,必须只能把她们当成病人看待,在我们医生的眼里,那些病人就如同自己的母亲、姐妹一样。明白吗?” “你真的做得到?”她问,“对不起啊。我是真的对你们这一行不了解才这样问的。” 我当然不会觉得她是恶意的,于是我还是打了同样的一个比方,“上官,假如你是泌尿科医生,当你看见男人的那东西的时候你会有反应吗?不会吧?因为那时候你的眼里只有疾病,只是把那玩意看成了一个器官罢了。至于它其它的功能性问题你肯定不会考虑了是不是?” 她猛然地朝我伸出了手来,半途的时候又收回到了方向盘上,不住地笑,“你,你讨厌!怎么拿我来说事呢?” 我也笑,“道理就是这样啊?” “讨厌!”她大声地道,随即又笑。脚下加大了油门,汽车猛然加速朝前面冲去。我吓了一跳,“慢点!我的姑奶奶!” 轿车在城南一处别墅小区的外边停下。这是一片徽式建筑,青砖碧瓦,古色古香。前面不远处还有一道像牌坊样的东西,上面有着三个黑色的字:江南坊 “这里有家酒楼不错。”下车后她笑着对我说,见我正在看那道牌坊似的东西,笑道:“怎么样?这里不错吧?” 我点头,“环境不错。惭愧,我在这个城市生活了这么多年了,竟然不知道这个地方。” “这是我们集团刚刚开发的一个别墅小区。怎么样?有兴趣吗?买一套?”她笑着问我道。 我摇头叹息,“别墅?我下一辈子再考虑吧。” “现在很便宜的。”她说。 “一套多少钱?”我问道。 “两百个平方的八十万吧。给你打折后。”她看着我笑。 我点头,“我们江南目前的房价在三千多左右,这个价格倒是不贵。不过我没有那么多钱。八十万?除非我去抢银行。” 在我的心里,始终没有把宋梅的那笔钱当成是我自己的。洪雅的那个项目我都还在为自己需要投资的部分发愁呢。 “按揭啊。百分之二十,三十年按揭,很划算的。”她说。 我对这样的事情没有兴趣。要知道,兴趣也是需要实力的。“你带我来是想向我推销别墅的吧?”我笑着问她道。 她看着我摇头,“想不到我一片好心被你看成是这样。哎!算了,走吧,我们去吃饭。” 她的眼神与表情显示出了一种不屑,这让我心里很不高兴,“算了。既然是这样,那我还是回去吧。等林总回来后再说。”我即刻地说道。我自己清楚,我出现这种情绪的原因其实是自卑造成的,因为我认为她刚才的神色是对我贫穷的一种奚落。 她愕然地看着我,“你怎么啦?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点气量?我真的不是带你来看房子的,真的是为了你好。这房子明年至少涨到两百万。我都借钱按揭了一套。” 她这么一说,我不禁汗颜,只好讪笑,“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 她瘪嘴道:“还说没有那个意思呢,我看你刚才的脸色都变了。走吧,别磨蹭了。”她说着,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我不好意思地跟着她朝里面走。 她一直没有放开她的手,这让我有些不大自然,我将胳膊动了动,“上官,别这样。别人看见了不好。” 她一怔,缓缓地从我的胳膊里面抽出手来,轻笑道:“想不到你还蛮封建的。” 我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强笑道:“我倒是无所谓,你可不一样。” “你很奇怪。”她笑了笑,然后快步朝前面走去。我急忙跟上。 “到了。”她转身来看我,忽然笑了起来,“冯医生,你说我们俩像什么?” 我看见眼前是一处庭院似的建筑,依然是徽式风格,大门上面一块漂亮的木匾,木匾上是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江南春色 “这地方不错。”我说。 “我问你呢。什么不错啊?”她不满地道。 我当然听见了她刚才在问我,不过我不想回答她的那个问题。一是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二是我觉得那样的问题毫无意义。一个女人在前面快速地行走,一个男人在后面紧跟,这像什么?两口子吵架后的情景? “走吧,我们进去。”我说,“这地方不错,我请你吧。” “你是男人,你请我是应该的。”她笑着说,“不过只能由我付钱。因为这是我们老板娘吩咐了的。我可不敢违背,不然被开除了的话可不划算。” “都行。我们主要是谈事情。”我说。 “你很无趣。”她不满地道。 我不禁笑了起来,“我是妇产科医生,太幽默了会被人看成是油嘴滑舌的。如果是那样的话谁还敢来找我看病?” 她点头道:“那倒是。呵呵!以前我以为你们妇产科就是接生的地方,现在才知道并不是那样。原来你们主要的工作是看病和治病啊。” “是啊。妇产科,当然就包括了妇科和产科了。这很好理解吧?”我说,随即跟着她往里面走。 里面是一道连廊,连廊的两侧是花草树木,郁郁葱葱。再往前,连廊的右侧便出现了一泓清水,里面有红色的鲤鱼在游动,煞是好看。连廊不是很长,中途拐了两道弯,尽头处是一排两层楼的中式建筑,红色的柱子,依然是青砖碧瓦。不过红色的柱子让这里显得生动了许多。 “这一片都是酒楼的雅间。”她说,“现在是中午,估计雅间不是那么打挤。要是晚上的话就必须要预定了。” “这地方不是你们集团的?”我问道。 “房屋的产权是我们的,不过酒楼是别人的。他们租用了我们房产。这个老板很有眼光,太会赚钱了。这里毕竟是高档社区,消费水平很高。像这样具有特色的酒楼不想赚钱都不行。”她介绍说。 看着周围的一切,我也感叹:是啊,这样的地方谁不喜欢呢?在这里请客的话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啊。 果然还有雅间。看得出来,服务员对她很熟悉。 她点的菜。她还要了一瓶酒。五粮液。 我一直没有说话,完全听从她的安排。 不多久酒菜就上来了,很大的盘子,盘子里面的东西却很少,不过看上去蛮气派。我不禁笑了起来,“这是为什么?干嘛要用这么大的东西装菜啊?” 她也笑,“这就叫气派。人们到这里来并不是单纯来吃饭的,很多人是来享受这种感觉和氛围的。你不要小看这些碗盘,很值钱的。” 我又笑,“吃完饭后又不准把这些东西带走,何必呢?” “听说北京有一家酒楼,餐具都是黄金做成。吃顿饭至少要花上十万。人家图的就是那种感觉。”她也笑,“不过,这里的菜味道确实不错。来,我先敬你一杯。” “我敬你吧。你是女士。”我说。 “也行。不然的话别人还以为是你给我看了病后我在请你呢。你是妇产科医生,怪不好意思的。”她“咯咯”地笑。 我大笑,“还说我封建,看来你更封建。” “不让你看病就不封建了?真是的。”她笑,随即来与我碰杯,“来,为了合作愉快。” “合作?”我诧异地问。 “是啊。林总让我专门联系你,这不就是让我们合作吗?”她笑着说。 我点头,心想:看来林易真的是想搭上这条线啊,这个人有些意思。“还别说,今天我还真的想和你谈一个项目。这个项目可是林厅长交办的。我想,如果你们林总能够帮上这个忙的话今后什么事情就好办了。” “哦?你说说。”她大感兴趣。 我们一边吃东西一边喝酒,同时我简要地将那个项目的事情说了一下。还别说,菜的味道真的很不错。 她听完后开始沉吟。我没有理会她,因为我觉得这样的事情她可能做不了主。 “冯大哥,我今后在私下就这样叫你吧,可以吗?”一会儿过后她终于说话了。 “行啊。”我说。被美女认可总是一件好事情,我岂有不认可的道理? “来,我敬你一杯。谢谢你给了我们这个机会。”她朝我举杯。 我惊讶地看着她,“怎么?你答应了?” “这件事情交给我好了。”她笑着说,“不过,我有个条件。” 我很是高兴,“你说。” “我们得入股。”她说道,“冯大哥,我先申明啊,不是我们像从中赚钱才考虑入股的,我主要是想到林厅长的身份。虽然那位洪女士是生意人,但是我觉得她很难撑起这样的项目。你想,今后进入休闲会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万一中间出现了什么差错的话谁来处理?我想,那位洪女士也只能去找林厅长。这样一来的话就很可能影响到林厅长的前途。有我们在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因为我们毕竟在江南省有着很深的根基。我说的这个根基不知道你明白不明白?” “你说吧。我是医生,很少接触社会的。”我说。 “实话对你讲吧冯大哥,我们林总在江南省虽然与最上层的关系还没有建立起来,但是在下面的很多部门还是有一定的人脉关系的,就是江南省的黑道,我们林总说了话他们也得听一部分的。”她说。 我很是吃惊,“黑道?你说的是黑社会?我们江南有黑社会吗?” 她笑了笑,“冯大哥,这样的话我只能说到这种程度。呵呵!来,我们喝酒。” “你们入股的事情我要问了林厅长再说。”喝下了这杯酒后我说道。 她点头,“当然。不过我相信林厅长会同意的。而且,我还建议把民政厅的那处库房给买下来,这样才一劳永逸。” “你也看好这个项目?”我问道。 她点头,“当然。如果林厅长同意我的意见的话我很想马上和那位洪女士见面。我觉得她很厉害,能够想到搞这个项目的人应该不是一般的人。” “上官,这件事情你不需要请示林总吗?”我问道,其实是担心她做不了主。 她笑,“林总让我全权处理我们交往过程中一般的事务。这件事情就投资而言在我们集团只算得上是一般事务啊。所以,我完全可以决定。” 我点头,“那就好。” 其实,在我的心里还是很震惊的:她一个助理,竟然有如此大的权力和胆识,看来江南集团能够发展到今天自然有它的道理。 接下来我们就没有再谈正事了。完全是闲聊。正事了结之后我的心情自然愉快,因为这样一来至少可以让我免去了去给那些富婆做按摩的事情。 “冯大哥,我给你讲个故事。”一瓶酒要喝完的时候上官笑着对我说道。 “好啊。”我说。 “这个故事林总讲给我们听的。”她又道。 “哦?那我就更想听了呢。”我说,真的来了兴趣。 “这天是周末,按照惯例,单位的人又要聚在一块喝酒。马局长说这是深入基层、联系群众的最佳途径。马局长喜欢吃鱼,在点菜的时候自然少不了点这道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鱼端上来了。服务小姐认识马局长,在往餐桌上放菜时很识相地把鱼头对准了他。不待大伙提议,马局长就豪爽地连喝了三杯鱼头酒。他放下酒杯,就开始分配盘中的鱼。首先,马局长用筷子非常娴熟地把鱼眼挑出来,给他左右两边的两位副局长一人一个,他说这叫高看一眼,希望二位今后一如既往地配合我的工作。两个副局长面带微笑,感动地说谢谢马局长,我们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全力支持您开展工作。随后,马局长把鱼骨头剔出来,夹给了财务科长,说这叫中流砥柱,你是我们局的骨干这个自然归你。财务科长受宠若惊,说谢谢老板。接着,马局长把鱼嘴给了他的表妹,说这叫唇齿相依。马局长的表妹就抛给他一个源远流长的媚眼,说谢谢马哥。又接着,马局长把鱼尾巴给了办公室主任,说这叫委以重任。办公室主任感激涕零,说谢谢老大。再接着,马局长把鱼肚子给了策划部主任,说这叫推心置腹。策划部主任点头哈腰,说谢谢局长。然后,马局长把鱼鳍给了行政部主任,说这叫展翅高飞,你是咱们局离局长最近的精英,绝对会步步高升的。行政部主任满脸笑颜,说还望局长多多栽培。最后,马局长把鱼腚给了工会主席,说这叫定有后福。此时,盘子里只剩下了一堆鱼肉了,马局长苦笑着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说,这个烂摊子还得由我收拾,谁让我是局长呢?冯大哥,这个故事我们林总经常讲给我们听,其中的道理我就不多说了。也许是我今天喝多了酒,不过我觉得自己与你很投缘,所以才忍不住把这个故事也讲给你听。希望你能够明白其中的意思。” 我愕然地看着她,摇头道:“我很笨,不过我会好好思考这个故事的。” 她又笑道:“这个故事你听了就听了,如果别人问起来我是不会承认是我讲的。呵呵!冯大哥,我可是一片好心。其实呢,是你刚才说你是医生,对这个社会不怎么了解,所以我才觉得要把这个故事讲给你听的。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她的这句话我当然明白了,急忙地道:“你放心好了。我还不至于笨到那个程度。” 她大笑,“你不是笨,而是你太单纯了。冯大哥,我相信,也许明年的今天你就完全不一样啦。那时候我还要多请你关照呢。冯大哥,到时候你可不要忘了我这个妹妹哟?” “怎么会呢?”我讪讪地说。 后来依然是她把我送回的家。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的,很随便起来了。我心里也觉得很愉快,因为我觉得今天的这顿午饭吃得非常的有意义。 首先是基本上解决了那个问题,其次是她的那个故事。现在我已经明白了,她的那个故事其实是在告诫我:今后在与政府官员接触的时候一定要懂得“吃亏是福”的道理。当然,她的那个故事还有一层意思:当领导的往往很无耻。 虽然我并不认为林育是那样的人,但是我觉得上官的提醒非常的对。她是真的把我当成了朋友才会把那个故事讲给我听的,不然的话一切都解释不通。 也许是她真的喝醉了。因为我发现她刚才在开车的时候几次出现了让车左右晃动的情况,幸好我及时地提醒了她。不过每次提醒之后她都在发出大笑。 一觉睡到晚上,酒后睡觉真的很香。也许是因为中午的酒和气氛让我完全放松了的缘故。饥饿让我醒了过来,可是我不想做饭。 家里冷冷清清的,茶几、餐桌上已经布满了灰尘。我心里顿时萧索起来。 准备下楼去吃点东西,忽然想起去翻看手机,因为我担心下午在睡觉的过程中会有未接来电。 果然有,而且还有很多。睡觉之前我把衣服扔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手机在外套的兜里。其实我的内心本来就不想有人来打搅我的睡眠。最近一段时间来我的睡眠太不足了。 未接来电中是两个人的,庄晴打来了五次,洪雅有三次。急忙回电。 “干嘛不接电话?”洪雅的声音很不高兴。 “中午喝了点酒。”我说。 “我和林姐正准备吃饭,刚好点完了菜。你来吧。”她说,随即告诉了我地方。 “马上啊。我正饿了呢。”我急忙地道。随即出门上电梯。 “干嘛不接电话呢?睡着了?”庄晴问我。 “是啊。睡着了。”我说。 “本来我想到你家里来的,但是怕你不高兴。”她说。 “什么事情啊?”我问道。 “今天你不是休息吗?我和陈圆都想和你一起吃顿饭呢。你不知道,我们俩可饿坏啦。”她说,随即在轻笑。 我有些惭愧,“今天晚上不行啊。我还有事情。对了,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你想换工作的事情我办好了。” “真的?什么工作?你快告诉我。”她顿时高兴了起来。 “这样吧,我马上要去吃饭,电话上说不方便。我吃完饭后如果有时间的话再与你联系。”我说,忽然想起一种可能来,“对了,你千万不要给我打电话啊,你告诉陈圆,叫她也不要打。” “你,你是与女人在一起吃饭吧?”她问,声音不高兴起来,我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她撅嘴的样子。 “是林厅长。我们要谈事情,而且那件事情与你今后的工作有关系。”我故意放低了声音对她说道。 “哦。这样啊。那好吧。哎!只好我和陈圆去吃饭了,真无趣。”她懒洋洋地道,随即声音猛然地大了起来,“冯笑,我们准备去吃海鲜,你要给我们报账!” 我大笑。 作者题外话:++++++++++++++++ 特推一点点坏《和美**事那点事儿:最爱俏佳人》 链接:/book/index_ 内容简介: 2011新浪特推,最搞笑,最纯情,最浪漫,最励志职场小说。 桃花运其实是可以撞过来的,就看你有没有守株待人的狗屎运, 桃花运也可能是桃花劫,进得去,出得来,那才是“常在花丛走,夕露不沾衣”的高手。 当有一天,自诩为如此这般的“高手”,一下掉进了无边的情网,逃出无望,等着憋疯,他是奋力挣扎呢还是挥刀自宫? 且看小男人如何演绎他的爱恨纠结,至美浪漫!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在去往酒店的路上我忽然又想起了上官的那个故事。.info[][`书小说`]我猛然地感觉到:她的那个故事似乎并不是那么的简单,故事里面包含的意思可能要比我想象的深奥得多。 我想,如果把那条鱼比作是社会财富,把马局长看成是社会财富的分配者的话,这个故事不正折射出我们每一个人的人生吗?或许,这个故事还有更深一层的含义。 上官让我好好思考这个故事,可是我实在思考不出它可能包含的更深刻的东西了。下次见到林易的时候问问他。我心里想道。 林育和洪雅在一个小雅间里面,我进去后发现两个人今天是特别的漂亮。她们都化了淡妆。林育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羊绒毛衣,而洪雅却是淡黄色的。看着她们两个人风姿绰约的样子,我心里不禁一荡。 “冯笑,我们要罚你的酒。”我进去后洪雅就开始大声嚷嚷。 “我还不是为了工作?”我急忙地道,“中午喝酒了。不过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哦?你说说。”洪雅诧异地看着我。 于是我把自己与上官交谈的情况讲述了一遍。最后我说道:“现在的问题是他们要求入股的问题。” “林姐,你看。。。。。。”洪雅去看林育。 “那位上官小姐说得有道理。”林育思索着说,“不过,这里面有两个问题。” 我和洪雅都看着她。 “第一个问题,他们占多少股份。第二个问题,冯笑,上官没有明确说她会去联系哪些客户吗?”林育问道。 我一怔,随即摇头道:“没有。她只是说他们可以办这件事情。” 她点头,“这就是了。我倒不担心他们办不好这件事情,我担心的是他们办得太好了。” “林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莫名其妙地问。洪雅也是一脸的茫然。 “如果他们真的是去一个一个地联系那些有钱、有身份的女人倒还好,但是,万一他们采用直接购买贵宾卡地方式呢怎么办?比如,他们公司一次性购买十张贵宾卡,虽然我们得到了几百万近千万的资金,但是今后客户没有啊?这样一来就根本无法达到我们尽快扩展客户的目的啊。你们说是不是?”她说。 “林姐担心得很有道理。”洪雅说。 我摇头道:“不会吧?他们也要入股的,这种自欺欺人的办法他们不会做吧?对了,她还提出最好把那处库房买过来呢。” 林育去看洪雅,“你看,这正是我最担心的事情。库房那块地是属于民政厅的,是国有土地。他们为什么想买过来?我看啊,他们还是想搞房地产。他们入股,然后把我们拉进去。这样虽然可以赚到更多的钱,但是风险太大啊。你们想想,他们假如按照我担心的那种方式,一次性购买我们十张贵宾卡甚至更多,然后我们开张后却发现根本就没有客源,于是就只好关门大吉。这时候他们再提出搞房地产开发的话我们还有其它退路吗?” 我大为震惊,因为我想不到这里面竟然还可能隐藏着如此厉害的阴谋。这个上官琴,真是了不得! “那怎么办?”我问道,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真的很笨了。 林育笑道:“既然他们答应了,这就是好事情。不过你要去向对方点明,而且要求合同里面写清楚我们的方式。” 我点头,觉得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而且还很可行。 “林姐,我倒是觉得房地产项目也不错的啊。那个地方可是黄金地段,现在买下来倒是很不错的。”洪雅忽然地道。 林育摇头道:“我才到民政厅不久,现在也是刚刚开始主持工作,这样的事情放一下最好。租用倒是无所谓,反而会让单位的人觉得给他们带来了创收。出让资源,这影响不好。至少目前还不可以。” “林姐,你呀,有时候就是胆子太小了。这有什么嘛,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事情,别人还能说什么啊?那块地正好可以修一栋高楼,地下修成车库,平街一到二层设计成商场,上面建成商住房,顶上两层用于我们的休闲会所。这样一举多得多好?”洪雅说道。 我顿时也觉得洪雅的想法很对,因为这样一来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而且利润更大。虽然我不懂,但是可以想象得到。不过我没有说出来,因为我不知道林育的真实想法。 林育在思索。洪雅来看我,嘴巴朝林育努了努,意思是让我赶快说话。 我苦笑着朝她微微地摇头。她瞪了我一眼。 我咳嗽了一声,“姐,我倒是觉得洪雅的意见不错。虽然你刚刚开始主持工作,但只要这个项目不影响到你们单位的利益就行啊。我不大懂这里面的东西,不过我觉得可以采用两种方式处理这件事情。” 林育抬起头来看我,很诧异的神色,“你说。” “第一种方式,你可以安排一位你的下属来处理这件事情。如果那个地方是属于你们厅下属的某个局里面的房产的话,就由局里面出面来谈这件事情。这样一来对你的影响也就不那么大了。第二种方式呢,我觉得可以采用联合开发的办法。也就是说,由你们民政厅出土地,我们这边出资金,联合起来把那块地打造出来。这样一来的话双方就有利益了。你们单位的人也就不会再说什么了。”我说。刚才洪雅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忽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林育惊讶地看着我,随即去问洪雅,“你没发现吧?冯笑竟然有这样的思路。” 我一时间没有明白她的意思,还以为她是在笑话我,“林姐,我胡乱说的。我真的不懂。” 洪雅说:“是啊,我也很吃惊呢。冯笑,看不出来你还很有商业头脑的嘛。我怎么没有想到你说的这种方式?” 林育说:“我们这是当局者迷。冯笑是旁观者清。冯笑,你说的第一种方式不可行,还不如我直接出面,那样做完全是欲盖弥彰,搞不好的话会弄巧成拙。[..info超多好看小说]第二个办法不错,很有创意。我再好好想想。好啦,我们好好吃饭吧,一顿饭充满了铜臭,冯笑,得罚你的酒。都是你,一来就说什么项目的事情。” “好,我认罚。”我心里很高兴,因为被她认同毕竟是一件值得得意的事情。 于是我自己去拿了一个酒杯,将她们的酒杯以及我自己的两个杯子都倒上,左手去与林育碰,右手去碰洪雅的酒杯,“我一起敬你们两个。” “这样好。”林育说,随即笑道:“一会儿你也一个人陪我们两个吧。” 我顿时怔住了,“姐。。。。。。” “林姐,亏你说得出来。”洪雅的脸也红了。 “洪雅,我和你这么好的姐妹关系,冯笑也是我的弟弟。这有什么嘛。我们三个人是好朋友,一起玩玩。只要不动感情就行。你说是不是?”林育媚笑着对洪雅说,同时看了我一眼。她眼波荡漾,迷人至极。我心里猛然地一颤,急忙移开自己的目光,却发现洪雅正在看我,她的眼神也很娇媚迷人。我心里一颤,“你们,别这样啊。” 林育大笑,“洪雅,你看,我们两个人可把人家吓坏了。” “就是,林姐,还不是你嘛,把我们两个人说得像女流氓似的。”洪雅也大笑。 我不禁苦笑,“你们两个啊,有你们这样开玩笑的吗?” “哎!我今天真高兴。很久没有像这样开心过了。”林育叹息着说。 “冯笑,林姐好不容易这样高兴,你怎么不敬她一杯酒啊?”旁边的洪雅即刻对我说道。 我摇头,“林姐,你最近最好少喝酒。这样吧,我给你讲个笑话。” 洪雅在,我不可能把林育做手术的事情说出来。 可是,洪雅却已经感到奇怪了,“林姐,你干嘛不能喝酒?” 林育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急忙地道:“林姐最近几天感冒了。胃也不大舒服。” 洪雅说:“哦,这样啊。那林姐就少喝点吧。冯笑,来,我陪你喝。” 林育这才看着我笑,“好。你们两个喝。我好好吃点东西。” 接下来洪雅频频向我举杯,她白皙得透明的肌肤早已经变得通红,眼里波光荡漾,我几次去看她后都差点难以自制。我发现,皮肤白皙的女人在喝酒后,在肤色变得通红后回让人感觉到更加的迷人。那是一种特别的风情,她绽放出了的那种风情让我心生荡漾,脑子里面老是会情不自禁地漂浮出上次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的那些镜头。 我觉得自己有些兴奋了,主动在去和她碰杯了。 “好啦。别喝了,再喝的话就要醉啦。”这时候林育说话了。 我兴奋得有些难受,总觉得还差那么点点酒精,所以还有一种想要继续喝下去的冲动。“姐,我们再喝点。一点点。”我说。 “那我陪你再喝一杯。”洪雅说道。 “得,我们三个人一起喝吧。算是今天的团圆酒。”林育说。 我们三个人喝下了。可是我还是觉得差了那么点,正转变再提议喝点却见林育在瞪我,“冯笑,好啦,滥酒不是好习惯。” 我只好作罢。 “林姐,这样吧,我看冯笑还没有喝好,去我家里再喝点。喝醉了也影响不大。”洪雅说。 林育媚笑着来看我,“好吧。” 我猛然地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点什么事情,但是却无法推脱。反而地,我发现自己的内心还有着一种强烈的期盼。 是洪雅开的车。 电梯里面,她们两个人看着我笑。我从她们的眼里看出了欲望,顿时感觉到自己像一只待斩的羔羊。不过,我发现自己很喜欢这样的感觉,而且暗想:一会儿谁斩谁还很难说呢。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问她们道。心里暗暗觉得好笑。 “冯笑,你是真傻还是假装的啊?”洪雅笑着问我道,随即来挽住了我的胳膊。 “洪雅,别这样。电梯里面有摄像头的。”林育即刻地道。 “这样正好啊。反正我是一个人。我和他亲热,不就正说明和你没关系了吗?”洪雅笑着说,唇已经来到了我一侧的脸颊上。 “看来你真的是喝多了。酒疯子。”林育苦笑着摇头,却没有再去阻止她。 其实,她们俩这样反倒让我觉得轻松了许多,因为我顿时感觉到自己对她们没有了什么责任。哪有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后愿意让另外的女人分享的?现在的情况正如同林育今天在饭桌上所说的那样:我们只是朋友,玩玩而已。 赵梦蕾出事情后我极度寂寞、空虚。虽然心里依然有一种觉得对不起她的感觉,但是一旦进入到这样的场景后就再也不能自拔。人的内心都是软弱的,随时都会动摇的。情感、伦理的东西在现实面前有时候不如一张薄薄的纸,很容易就被击穿、粉碎。人的欲望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那天,虽然我批评了庄晴,批评她的那些话太过残酷,但是我发现,在自己的潜意识里面还是有些赞同她的话的。每一次理智与欲望的战斗都是欲望占据了上风,我发现自己真的很脆弱。 下了电梯,洪雅开门。我却忽然发现林育不见了。“人呢?”我悄悄问洪雅。 “她在后面。她是官员,小心一些比较好。”她说。 我看着她笑,“原来你们早就商量好了今天晚上干坏事啊?不然的话心虚什么?” “你讨厌!谁心虚了?”她轻轻地打了我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倒也是啊,你说的好像也对。不过心虚是人的本性吧。” 看着她娇媚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地去揽住了她的柔腰,随即狠狠地亲吻到了她鲜艳夺目的唇上。她的身体顿时软了,舌尖在我的唇里面颤动。 “你们两个,门都不关。”猛然地,我听见耳旁传来了林育的声音。急忙将洪雅放开。 她关上了门,“你们继续。” 我忽然想起林育的手术,“姐,你。。。。。。” “你们做,我看。”她朝我怪笑。 “林姐,你好坏。不是说好了吗?我们一起来。”洪雅的脸更红了。 “我不方便。大姨妈来了。”林育说。 我也觉得她在旁边看着有些匪夷所思,急忙地道:“酒呢?我们不是说了喝酒的吗?” “不要喝酒了。冯笑,你和她玩,姐在旁边看。我还从来没有现场看过别人玩过呢。”林育说。 我不禁骇然,“姐,这样不好吧?” “现在我是女人,是你姐。不是什么厅长。冯笑,你就让姐满足一次吧。洪雅,你不会反对吧?”林育笑着对我们两个人说。 “林姐,这样不好。我。。。。。。这样也太那个了。除非我们三个人一起来。”洪雅说,脸上的红色褪去了不少,有些泛白。 我的酒劲也顿时消散了许多,急忙地道:“姐,这样真的不好。” “三个人在一起,与我在旁边看有什么区别吗?”林育笑道。 洪雅来看我。我苦笑道:“我是男的,你同意的话我没意见。” “听话啊。”林育对洪雅说,脸上似笑非笑。 “冯笑,来吧。”洪雅对我说。我发现她脸上的笑很勉强。 正在这时候林育的手机响了起来。我心里不住地念叨着“阿弥陀佛”――但愿她有急事,但愿她有急事。。。。。。 她在接听电话,我看着她不转眼。她的脸色变了,“我在朋友家里。嗯。我马上来。”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你们玩。我有急事,先走了。”林育挂断电话后对我们说道。 “我也回去了。”我急忙地道。 “你别走。”林育朝我笑了笑,“洪雅,对不起,姐今天有些过分了。” “没事。”洪雅说,脸上的笑依然不大自然。 林育离开了。 “冯笑,今天是我喝多了。”洪雅对我说,神色尴尬。 “你们真的商量过一起和我那样?”现在我清醒多了,自己也觉得自己开始的那种冲动和想法太过过分了。简直像禽兽!我在心里暗暗骂自己。 “没有。只是开玩笑。谁知道她当真了呢?”她的脸红着说,“冯笑,你发现没有?林姐最近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这样下去对她今后的仕途不利啊。你想想,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官员,而且级别还不低。这样的事情万一要是传出去了的话怎么得了?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倒是无所谓,但是她能够控制她自己在其它场合不像这样放浪形骸吗?冯笑,我真的很担心。你是医生,应该懂得一些心理学方面的东西吧?有时间的话你和她好好谈谈。” 我点头,“是应该和她好好谈谈了。不过洪雅,我觉得我们也有责任。今天我和你好像都喝兴奋了。而且我们都太迎合她了。你说得对,今后这样的事情我们俩都得制止她才行。她毕竟是官员,和我们不一样。” “是啊。”她说,随即来瞟了我一眼,一种别样的风情顿时向我袭来,我情不自禁地去将她抱住,“来,我再给你按摩、按摩。” “你好坏。。。。。。”她说,身体再次瘫软。 我将她横抱,去到卧室。“洪雅,你说林姐这么急地离开,究竟会是什么事情?” “肯定不是一般的急事啊。冯笑,别说这个了。破坏我们俩的情绪。”她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洪雅,你说我们俩这样像什么?” “像什么?”她问。 “奸夫**。”我说。 她“吃吃”地笑,“胡说。人家还没结婚呢。” “那就是一对狗男女。”我大笑。 她狠狠地掐了我一下,“你傻啊,有这么说自己的吗?” 酒后,我发现自己特别凶猛,而且持续的时间非常的长。洪雅像小猫一般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她早就瘫软如泥了。刚才,她不住嘶声地嚎叫,我很担心她出现声音嘶哑的状况。现在,她已经变得悄无声息了。 我也早已经脱力。许久之后,呼吸才慢慢平和下来。我轻拥着她,忽然感觉到自己有些怜爱起她来了。她真的很漂亮,而且刚才在我们欢愉的过程中非常顾及我的感受。她抚摸我脸庞的手也很温柔。正如林育对我说过的那样:她不一样,与庄晴和陈圆完全不一样。 庄晴每次和我做完后就自顾自地离开了,陈圆却几乎是像小孩子一般地等着我对她的呵护。 她在我的怀里,手在开始缓缓地动,轻抚着我的胸,“冯笑,你太厉害了。我怎么没有早点遇见你啊?” 我去抚摸她的背,手上一片滑腻,“早点遇见了又怎么啦?” “那样我们就可以恋爱结婚了啊?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喂!我和你说着玩的啊,你别当真!”她开始还很温柔地在对我说,可是却忽然地拍打了一下我的胸部,抬起上身来看着我说道。 “我知道你说着玩的。我已经结婚了。虽然现在我老婆那样了,但是我并没有准备和她离婚。”我说,同时在苦笑。 她顿时不语,再次依偎在了我的怀里。 静,我们的四周一片宁静。她躺在我怀里一动不动。我也找不到任何话说。几次动了动嘴巴但是最终都把想要说的话给吞咽了回去。不过,我的脑海里面却有着无数的东西在出现,那些东西像画面一样地不住在呈现。它们太纷繁了,纷繁得让我抓不住它们的影子。 我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这个声音猛然间刺破了我们之间的宁静,它的出现让我的身体猛然地颤动了一下,忽然想起怀中还有她,“我接电话。” “不要接。就这样。我觉得好舒服。”她说。 电话却尖利地在叫着,“不行,我要接。万一有什么急事情呢?” 她这才挪动了一下身体。我翻身起床。 “冯笑,你快来。。。。。。”电话里面传来的是林育微弱的声音。我大惊,“姐,你怎么啦?” “你是冯笑吗?”这时候,电话里面却传来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个声音低沉而充满着沧桑感,我估计它的主人年龄比较大了。 “是。请问您是。。。。。。”我问道。 “你姐的身体出了问题,你能不能。。。。。。”他还没有说完我就已经惊慌起来了,即刻打断了他的话问道:“你们在什么地方?” “我现在正把她送往你们医院,请你在你们医院大门处等着我们好吗?”那个男人问道。 “好,好。我马上去。”我急忙地道,随即将电话扔到一边,快速地穿衣服。 “怎么啦?出什么事情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洪雅已经坐了起来,白皙的肌肤直晃我的眼。 “林姐出事情了。”我说,衣服已经穿好。 “什么事情?我也去。”她也惊慌起来。 “你别去。我去就可以了。”我说。 “不行,我必须要去。”她坚持道。 “洪雅,你真的不能去。以后我告诉你为什么。”我说,匆匆往外走。 “喂!”她在身后叫我。我没有理会她,直接出了门。 我心里很慌乱,因为在电话里面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后我首先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林育才做手术的伤口。 而且,我已经猜测到那个男人是谁了。 我站在医院的大门外等候。 江南初冬的夜凉意袭人,夜风吹起,马路边黄果树的树叶发出“刷刷”的响声,冷风拂过我的脸即刻钻入到颈子里面去了,不禁寒颤了一下。冷风第二次袭来的时候又那么一下。我根本就没有心思去考虑解决自己的那一次次寒颤,就这样站在马路边,不住地朝着左右两侧的方向看着。我希望每一辆驶来的车里面都可能有林育。 一辆又一辆车从我眼前飞驰而过,它们带过的寒风一次次地让我发出寒颤。没有,没有一辆车在我面前停下来。 在来到医院的路上,我给科室里面打了个电话,我让今天晚上的值班护士准备好推车。她当然不会拒绝。随后,我还是不放心,于是又给庄晴打了个电话,让她马上赶到医院来。 现在,庄晴和那位护士就在我不远的地方,她们的身旁是一架手术推车。 猛然地,我看见一辆出租车停靠在我前面很近的地方。我朝里面看去,发现后座上模模糊糊的有一个像林育的女人。她的身旁坐着的是一个男人。 车门打开了,“你是冯笑吧?”那个男人在问我。 “庄晴,快,快把推车推过来。”我大声地朝身后叫道。随后才去回答那个男人的话,“是的。” 这是一个大约五十来岁的男人,或许没有那么大。现在是晚上,我看不大清楚,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多心思去仔细观察他。不过我已经肯定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副省长了,因为我感觉到了他身上的那种气场。气场这东西不好描述,只能感觉。他看人的的眼神,面部的表情,站立时候的那种气势等等,都给人一种威压的感受。 “您回去吧。这里有我。”我对他说了这么一句。他是副省长,必须得注意影响。从他们打车到医院来的情况我就知道了他们的无奈。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理解他。 “不。我得去看着。我担心。”他摇头说。 “您看着也没用,她是我姐。您放心好了。请您不要再耽搁时间。”我说,心里有些焦急,因为我现在无法估计林育的具体情况。 “你,听他的吧。”推车上的林育虚弱地说了一句。 “快,快推到病房里面去。”我即刻吩咐庄晴和那位护士。她们急忙快速地推走了林育。 我转身去看了一眼那个人,发现他呆立在那里。我没有再对他说什么,只是叹息了一声然后快速离开。 治疗室的灯全部打开了。这是我们科室设备最好的一间治疗室,可以用于接生。所以这里拥有最基本的抢救设备、设施。 “把她扶到治疗床上面去。”我吩咐两位护士。 “我自己来吧。”林育说,随即去看了另外那位护士,“冯笑,让她去忙吧。”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其实我也有些忌讳这件事情,因为上次毕竟是我私下给林育做的那个手术,如果她真的是那地方出了问题的话我对我的影响也不大好。“小宋,你去忙吧。今天是哪个医生值班?” “唐医生。”她说。 “你暂时不要对她讲这事。好吗?一会儿我自己去给她解释。”我说。 她点头,出去了。 林育已经躺倒在了检查台上,庄晴替她脱下来裤子。她的**血迹斑斑,而且还有鲜血在往外边渗出。 “什么情况?”我问道。 “出血了。我好害怕。”她说。 我将灯光对着她的那个部位,分开,手指伸进去感受了一下,然后取出来。顿时放心了不小――出血不是很厉害,估计破损不严重。说到底还是前面的手术做得细致,而且注意了预防感染,所以伤口已经初步愈合。如果不是因为外力的话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估计,今天晚上她和那个男人才开始不久就发生了这样的情况,不然的话,在经过剧烈的**之后肯定会出现更大的出血。 我很不理解:林育为什么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同意和他做这样的事情呢?她不要命了? 在看清楚里面的创口后我更加地放心了。只是一处很小的破损。 处理很简单,就是再次缝合。 医生办公室。 “庄晴,麻烦你去给林姐拿药。”我开了处方,抗生素。然后把处方单交给了庄晴,还有几百块钱。 “我有钱。”庄晴说,把钱给了回来。 “拿去。”我说,随即去看了不远处的那位唐医生。庄晴这才拿着钱和处方签去了。 “唐医生,今天你夜班啊?”我随即去问那位值班医生,其实就是打个招呼。毕竟她今天的夜班,在处理完了这样的事情后应该给她一个说明。医生也是属于知识分子,相互之间很容易为一点小事产生矛盾。比如,有的人会因此觉得我看不起她的技术。 “是啊。”她回答,笑着问我道:“你熟人?” 我点头,“是我表姐。小问题。” “哦。”她说,随即站了起来,“我去查房了。” 我朝她点了点头,心里对她很感激,因为她留个了我和林育一个谈话的空间。 “姐。为什么要这样?”这时候我才开始问她。 我真的很不理解。现在的她早已经忘却了第一次婚姻的痛苦,完全没有必要如此折磨她自己。而且,今天晚上在洪雅那里的时候她都还是那么的理智,这就说明她并不是因为欲望无法克制才那样去做的。 所以,我无法理解今天在她身上发生的这件事情。 “送我回去吧。”她这样回答我。 我一怔,顿时明白她是不想在这地方谈这件事情。“姐,今后不要这样了。很危险的,你知道吗?今天幸好是小问题,全靠前面的手术做得细致,恢复得也比较好。不然的话。。。。。。” 她猛然地打断了我的话,“别婆婆妈妈的了。你是男人呢,怎么这样唠叨呢?” 我没想到她竟然把我的一片好心当成了唠叨,顿时气急。但是却不好发作,只好闷闷地呆在了那里。 “生气了?”一会儿后她才问我道。 “没有!”我说,心里憋闷得慌。 “好啦,是姐不好。姐的心情很糟糕,你是知道的。走吧,送我回去。一会儿到了我家里后我再告诉你。好吗?”她柔声地道。 我心里顿时好受了些,“等一下吧,等庄晴把药拿回来了再说。” 正说着,庄晴进来了,手上拿着药。 “庄晴,你回去吧。”我从她手上接过药来,随即对她说道。她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明白她的意思,“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 她的脸上一红,高兴之色清楚地表现了出来。转身离开。 “走吧,我送你。”我这才去对林育说道,发现她正在看着我,脸上露出的是意味深长的笑。 扶她进屋,替她把外衣、长裤脱下,还有鞋袜。随后给她盖上被子。给她端来了水,让她吃下药。 “姐,以后再说吧。你今天早些休息。记住明天要坚持吃药啊。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随后我对她说道。现在,我不想再问她了。她是女人,有些事情我确实不该问的。 “你陪我坐一会儿。”她却叫住了我,“我知道,你想去和你那小情人在一起。但是,姐今天心情不大好,你陪我一会儿吧。半小时。好吗?” 我有些不大好意思了,只好坐了下来。现在,我发现自己和她已经真的很随意了。她会告诉我她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而我自己也不再隐瞒自己的许多事情。比如庄晴,还有陈圆的事情,每当她提及的时候我不会再感到尴尬。 我觉得自己遇见的事情真的很奇怪。和我有关系的那些女人还想都不在乎我其他的女人。她们竟然都是那么的包容与宽容。我经常在想这究竟是为什么,最终得出的答案只能有一个,那就是:她们对我只有友情,没有爱情。 然而,仔细一想好像又不对――赵梦蕾对我应该是有爱情的吧?她怎么也能够包容呢? 这是一个奇怪的现象,这种现象完全违反了传统的关于爱情观。传统的爱情观认为,爱情具有排他性。可是我遇到的却不是这样,不但不排他,反而是包容。 现在,听到她这样说,我当然不好拒绝。我坐了下来,坐到了她的身旁,床沿。她伸出手来将我的手握住。 我感觉到她的手有些凉。于是将她的手放回到被窝里面,连同我的手。 “冯笑,你真好。你要真的是我的弟弟就好了。”她说,声音温柔之极。 “我不已经是了吗?”我说,也有些动情。 她忽然笑了,“幸好不是亲的,不然的话岂不是乱伦了?” 我苦笑,“姐,谈得好好的话题,怎么被你说成那样了呢?姐,我觉得洪雅说得对,你是官员,而且级别已经不低。你现在的这一切来得很不容易。你在工作上我不想说什么,一是我不了解,二是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是在生活上你确实应该注意,为了这样的事情影响到你的前途就很不划算了。比如今天晚上的事情,你非得要看着我和洪雅那样,这样的事情万一要是被别人知道了的话就麻烦了。当然,你相信洪雅,也相信我,但是,你能够保证自己在其它场合不会这样吗?万一某天你喝醉了的情况下控制不住自己了呢?姐,不管你高兴还是不高兴,反正我今天要把想对你说的话说完。” 我说到今天晚上与洪雅在一起的事情的时候,她握住我的手开始在用指甲掐我,不过我坚持着继续说下去。 “你说吧。”她叹息,握住我的手松开了一些。 “姐,”我继续地道,“再比如说后来发生的事情。那个人是谁?他是某位领导是吧?你是女人啊,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这多危险?你才做手术几天啊?” “谁告诉你他是领导的?”她忽然地问道,声音冰冷异常,握住我的手即刻地分开了。 听到她这样问我,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因为副省长和她的关系问题不但是她的隐私,而且更有政治的东西。虽然我不懂其中具体的东西,因为我不是官场中人,而且对社会上的东西知之甚少,但是我还是懂得那些最起码的东西的。 很明显,她对这个问题很敏感,而且忌讳。不然的话她怎么会忽然出现这样冰冷的语气?而且她的神情也发生了变化。我完全地感觉到她生气了。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我不能说出林易和上官来,更不能说宋梅告诉我的这些事情。[`书小说`] “姐,今天晚上我见到他的时候感觉到他身上的那种气质,不,是气场。这当领导的每个人都会有那样的气场,比如我们医院的院长,他看我一眼都会让我感到紧张。别说他,就是我们秋主任也有那样的气场呢,只不过没那么强烈罢了。”我回答说。 她顿时笑了起来。我即刻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过关了。 “那你说说,我有那样的气场吗?”她“嘻嘻”地笑,又将我的手给握住了。 “怎么没有?你第一次到医院来的时候。那天,你那样子让我心里直打鼓呢。”我也笑着说。 “我怎么没觉得你害怕我?那天你好像比我还厉害呢。”她说。 “什么啊,我是装出来的。那可是在我们医院,在我们自己的科室里面。如果我不那样的话多没面子?更何况我心里有些气愤你的那种盛气凌人的态度,所以我的害怕就被气愤给遮掩了。”我微微地笑着说。 她大笑,“原来是这样啊。冯笑,那你现在还觉得我有那样的气场吗?” “当然有。不过我很少感觉到了。因为我们毕竟很熟了嘛。不过,每次你在谈工作的时候我还是可以感受得到的。比如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你在谈及那个项目的意见的过程中我就感受到了你的那种气场。那是一种。。。。。。怎么说呢,就是很睿智,很自信的那种神态。”我回答。 “冯笑,你真会奉承人。好啦,前面我们说到什么地方了?”她笑脸如花,娇媚无限地问我道。 我一怔,“什么什么地方?” 她大笑,“刚才你还语重心长的样子,现在怎么变傻了?” 我顿时想了起来,笑道:“算了,不说了。今后你注意就是了。我是当医生的,提醒你也是为了你好。姐,我真的没有其它意思。” “我知道的。”她的笑容即刻收敛了回去,低声地说道,“你知道吗?他是我的老师。” 我霍然一惊,“谁?谁是你的老师?那位领导?” 她点头,“他是我大学老师。他一直对我都很好的。但他仅仅是我的老师,冯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和他以前并没有现在的这种关系。我与端木雄恋爱,后来结婚。他对我们两个人一直都很关心。后来,他成为了我们母校的校长,但是我们依然保持着以前的那种师生关系,我,端木雄,我们与他的关系一直如同从前,并没有因为他成为了校长而改变。直到现在我依然叫他老师。他很关心我们,有意与我们单位的领导接触,目的是希望我们的领导多多照顾我们两个人。正因为如此,我和端木雄的事业才会变得如此顺利。再后来,他当上了省教委主任,但是我和端木的婚姻却开始出现了裂痕。端木雄开始经常不回家,身上也经常有女人的香水味。我知道,他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了。我和他吵,和他闹,可是他却越来越过分。有一天,老师给我打电话来,他问我和端木晚上有没有空,说想请我们一起吃顿饭。那天我是有空的,但是我没有给端木打电话,因为我不想和他一起去,我不想被老师看出来我们之间已经出现了裂痕。可是谁知道。。。。。。”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凄然一笑,“冯笑,有时候我就想,人这一辈子真是不好说,好像很多东西是上天注定了似的。就如同我和你一样。” “有时候我也这样觉得。”我低声地说。这是我的真话。确实,最近这段时间来我也经常思考这个问题。我觉得,我和赵梦蕾的婚姻,我与庄晴、陈圆,还有我现在面前的她,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上天安排好了似的,因为它们太像一场梦,出现得太忽然,太不可思议。 “就在那天晚上,我和他都喝醉了。因为我去了后才知道他的婚姻出了问题。他本来是想请我和端木雄喝酒,本来是想借此机会发泄他心中的郁闷,同时告诫我们不要像他的婚姻那样出现问题。可是他没有想到去的只是我一个人。我也没有想到他是因为那样的事情才请我们去喝酒。结果我和他都喝醉了。那天晚上,我忽然想报复端木雄,同时也很同情自己的老师。后来,不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就这样,我成了他的情人。本以为端木雄不会知道我和老师的这种关系,我也故意地去和他吵闹,想以此来掩盖自己的一切。直到有一天,就在他被处分后不久,他忽然在我面前说了一句话来,他说:‘林育,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人的关系。以前的事情就算了,但是现在我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必须让他马上给我重新安排一下,否则的话我们一起完蛋。’冯笑,你不知道那一刻我内心的震惊,当时我可是被吓坏了。后来的事情我不想多说了,反正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但是他却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折磨我。这些事情你已经知道了。现在想起来我心里都还是很伤痛。冯笑,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她开始哭泣。 我捏了捏她的手,“姐,你别哭了。有些事情不是可以简单地用好或者坏就可以区分的。要说坏的话,我才是真正的坏呢。但是,我也经常问我自己,我问我自己究竟是不是一个坏人。我觉得自己不是,我不是坏人。只不过自己的意志力薄弱,性格懦弱,很多事情把握不住罢了。还有就是,我太博爱了,博爱的几乎没有了原则。我估计是因为自己以前一直太压抑自己,所以现在才在潜意识里面让自己变得**起来的缘故吧。哎!” “冯笑,我太在乎我的老师了。我不想拒绝他任何的事情。他对我也一直很好。今天他给我打电话,本来是要对我说点事情的,可是我们见面后就都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我们已经很久没在一起了。这都是我不好,他现在肯定很内疚。冯笑,今天的事情我得谢谢你,因为你想得很周到。”她说。 “你马上给他打个电话吧。免得他担心。”我即刻对她说道。 “我已经给他发了短信了。在我们回来的车上。”她说。 我点头,“姐,那你好好休息,我得走了。我答应了庄晴的,今天晚上要和她一起吃夜宵。姐,你饿了没有?不然的话我一会儿给你带点回来。” 她灿然一笑,“算啦,你去和你那个小情人吃吧。姐就不影响你们了。说实话,我很喜欢庄晴这个小姑娘的。对了,陈圆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你让她下周到我单位来找我吧。” “姐,太谢谢你了。”我顿时高兴了起来。 “你真是个小色狼!”她笑道,“你帮了姐这么多的忙,姐当然得帮你啦。去吧,快点去吧,免得让人家等久了。” 我缓缓地站了起来,分开了她的手。 “冯笑。。。。。。”她叫了我一声。 “姐。。。。。。”我看着她。 “抱一下姐。”她低声地说。 我弯腰去将她轻轻抱住。 “他,他又结婚了。”她说,在哽咽,我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脸湿湿的。 “谁啊?”我问道。 “我老师。”她说,在开始抽泣,“我早知道有这一天的,因为他不可能、也不敢娶我。所以,我才和你这样,才那样折磨我自己。” 我忽然感到一阵心痛,“姐。。。。。。” 她轻轻将我推开,脸上在笑,泪水布满着她的脸,“去吧,姐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姐。。。。。。”我忽然担心起来。 “没事。我睡一晚上就好了。你去吧,如果姐有事的话会给你打电话的。”她说。 我点头,再看了她一眼然后离开。 没有打电话,我直接去到了庄晴那里。摁门铃,里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门,被开了。 “哥。”陈圆的眼里充满着惊喜。她身后是庄晴,她歪着头在看着我笑。 我进去,反手将门关上,伸出双臂,“来,都来我抱抱。。。。。。” 我拥抱了她们。只是拥抱,因为我需要温暖。 整个晚上我都在拥抱着她们,相拥而眠。我觉得自己好累。只是拥抱,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因为我不想发生,因为我实在太疲倦。 半夜醒来的时候发现庄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脱离了我的怀抱,她背对着我睡得正香甜。而陈圆依然像小猫一般地蜷缩在我的怀抱里面,她也睡得非常的香。 我心里的柔情顿时升腾起来,轻轻地拢了拢她的身体,闻了闻她的秀发,顿时感受到了一种迷人的馨香。 她的身体动了一下,我轻轻地拢了拢她,然后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书小说`]她顿时更靠近我了,伸出手来将我抱住,嘴唇在我下巴上亲吻了一下。我以为她醒了,也去亲吻了她一下。可是,接下来却是悄无声息。我不禁笑了——这丫头。 忽然感觉一只手在抚摸我的头发,我顿时知道那是庄晴。“醒了?”我问。 “嗯。”她轻声地说,随即也过来将我拥抱住。 我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睡吧,明天都得上班呢。” 她没有说话,也想陈圆那样小猫一般地依偎在了我的怀里。再次沉沉地开始睡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放亮,“你们两个,谁去买早餐啊?”我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然后问道。 “你自己去吧,我还想睡一会儿。”庄晴说。 “我去。你们睡一会儿。反正我不上班。”陈圆道。 “好。你去。给我买包子,酱肉的。”我说。 “现在还早。我先熬点稀饭。”她已经起床。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陈圆,你下周可以去上班了。到时候你直接去找林厅长。” “真的?”她高兴地问,“你陪我去好不好?” “怎么要我陪呢?今后你会成为公务员的,可不能老是想到要别人陪你。你得学会独立工作。”我说。 “冯笑,陈圆是心里害怕嘛,到时候你陪她一下嘛。”庄晴对我说,随即去对陈圆道:“我不吃包子,我要吃豆浆和油条。” “嗯。”陈圆说,然后朝卧室外边走。 “我也起来了。最近发现自己好像长胖了许多,得起来锻炼一会儿。”我随即对庄晴说。 “别。。。。。。陪我再睡一会儿。”她轻轻地敬我抱住,低声地道:“我想要你了。等陈圆出门后我们就开始。” 早上醒来的时候心里本来就浮动,但是我至今还不习惯和她们两个人一起做那样的事情。现在,庄晴忽然提起来了,我内心的**顿时开始勃发出来。 可是,陈圆还没有离开,我听见外边不时地传来她的脚步声。很显然,这是她在熬稀饭,还有洗漱。 “等等。别着急。等她走了来。”我低声地说。 她“吃吃”地笑,紧紧朝我依偎过来,唇,开始亲吻我的脸颊,还有耳垂。 “别闹,她听见了不好。”我摆动着我的脸说。 她继续地笑,不过不再来亲吻我了。她的手已经到达我的胯部,“冯笑,你早已经起来啦。” 我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澎湃,但是只有忍住。我的手已经去到了她的小腿上面,轻轻地揉搓,手上传来的感觉好极了。我脑海里面被她圆润、漂亮的小腿的形状布满了。 这段时间觉得过得好漫长,因为心里的**一直被压抑着。而且还不能大声地说话。 终于,我听到外边传来了陈圆的声音,“哥,庄晴姐,你们帮我注意一下厨房里面。我出去了。” “好。”我大声地应着,竟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是颤抖的。 外边传来了大门被关闭的声音,庄晴翻身而起,猛然大声地道:“冯笑,来,我们开始!” 我却不大放心,急忙从床上跳下来,跑到客厅里面,“陈圆。。。。。。”我叫了一声。确实没人应答。 “哈哈!冯笑。你干嘛?又不是没在一起做过。今天你怎么啦?”庄晴在里面大笑,“快点啊,一会儿她可就回来了。” 我苦笑着回到了卧室,“上次不一样。是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现在是白天,我还真不习惯。” 庄晴轻盈地坐在床上,嘴角里带着一丝少女般的幸福的笑。我去坐在床上,却暂时没有表现出暧昧的动作。 我一手揽在她的肩膀上,一手轻抚着她露出的半截大腿,白晰,光泽,那种感觉就像是稍一使劲儿,就能捏出水来似的。她的腿,太嫩太嫩了。 巨大的诱惑和情调,让我的**开始集聚。庄晴就坐在我的身边,她是如此的俏丽可人,她的身体是那么的完美,浑身上下充溢着浸人的香气。我迫不及待地拥搂住她,轻轻地将她斜放在床上。 庄晴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睫毛闪烁,小脸儿红扑扑的。我直接去吻住了她的唇。 于是,很快地,这个世界上便没了他人,只有这两个人的世界。 当她那件惊世骇俗的**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的欲望,瞬间达到了极限。 她的玉体,如水一样清澈,如婴儿一样嫩白,如出水芙蓉一样脱俗—— 我的**被燃烧的如火如荼,有种上天的声音在不断地告诉他,这个身体是属于我的。所以,我要享用。 所有的语言也无法形容此时的美好。。。。。。有人说,**是肮脏的东西,男女之事是肮脏的勾当,把男女之情当成是**,当成是不堪入目,当成是**的内容,一个嫖客,或者是一个喜欢跟女人上床的男人,会被人唾骂,会被人骂作风流无耻,然而,这是人的本质问题吗?这是人类天生的本能,这是人类繁衍的必备条件,什么色狼、****,淫贼等等,这些称呼都是极度地侮辱了人类的真实,试想一下,如果没有了性,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没有了男女之事,世界又将变成什么样? 因此,正常的人都是有情欲的,其实论程度都差不多,只不过有的表现出来的强烈,有的隐藏在内心罢了,为什么要隐藏?因为这是被认作为违背伦理的事情,为什么违背伦理,却是因为现在是文明社会,文明社会的人是需要穿衣服的,文明社会的人是不能随随便便地发生性关系的。(..info好看的小说)。。。。。 扯淡!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的人可以同时拥揽众多美女,甚至让美女自动投入怀抱,世人称之为风流**;有的人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苦苦求索却没有任何女人愿意为他奉献青春,这种人被称为老实本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时候,风流并不是人本身的过错,怪就怪女娲娘娘造人的时候,就分了男女,就让男女有了欲望,有了本能的需要。 其实,只要不是以性为交易,或者以玩弄异性为目的的暧昧,我们都没必要骂其无耻。 情欲,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也不是一件无耻的行为。 只要对方愿意,只要不是为了金钱,不是为了欺骗,即使一世风流,又有何不可呢? **的时光一刻一刻划过,她温顺,配合,他坚挺,阳刚。这次,在我们彼此的心中,似乎没有了任何的杂念,他们一心只想让对方从自己身上得到满足。人性的欲望,在这鱼水的交融里,绽放出别致的光彩。两副生命之躯的结合,是副风景画,只可惜没人能观赏得到。床在颤抖,床单在起皱,但这一切丝毫不影响我们的心情,我在给予,她在索要—— 半个小时。圆满的半个小时。 我觉得这是我们做得最尽兴的一次。 我和她的第一次是在郊外。那天,我很紧张,也很羞涩。虽然当天晚上我们又做过好几次,但内心的那种惶恐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后来,我们又有过无数次,但每次都是在紧迫中完成的,而且动作单一,完全是为了释放。而今天,我们在极短的时间里面达到了情感与感官的极度宣泄,这种感觉真的是妙不可言。 我们都已经颓然躺下,然后紧紧拥抱。 “多少时间了?”我忽然回到了现实,轻声地问身旁的她。 “不知道。”她慵懒地回答我道。 “我自己看。”我说,随即去床头柜上拿起手表,“啊,快起床,时间差不多了。洗漱完毕、吃完饭打车到单位正好合适。” “冯笑,我不想起床。”她嘀咕道,声音带着小孩子般的嗲声嗲气。 我晃动着她的肩膀,“起来吧。在你还没有换工作之前还是应该好好上班才是。” 她即刻撑起了她的上身,看着我问道:“对了,你上次告诉我说已经给我找好了工作了。究竟是什么工作啊?” “我朋友准备开一家女性高级休闲会所,里面要设置妇科的检查项目。到时候你可以去那里上班。虽然工作性质和现在一样,但是待遇肯定要比你现在高几倍。”我说。没有说出林育的名字。 “哎,还是当护士啊。我都厌烦了。”她叹息着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你不是说了吗,除了当护士你什么都不会的吗?对了,你可以找你表舅,让他把你安排到行政科室去。那多清闲?” “我才不想去搞什么行政呢。天天陪别人喝酒。烦都烦死了。”她嘟着嘴巴说。 我大笑,“你以为每个搞行政的都有酒喝啊?当领导的才那样呢。” “不一定。”她说,“我就发现我们医院里面的那些行政人员经常在外面喝酒。” “呵呵。随便你吧。快点起来啊。不然真的会迟到的。咦?陈圆怎么还没回来啊?不就出去买个早餐吗?怎么花这么长的时间?”我诧异地问道。 “你以为她傻啊?她肯定会想到我们要做这件事情。有意给我们留些时间呢。”她说,随即轻笑。 我不禁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你躺着吧,我得起床了。你实在不想去上班的话就给护士长打个电话请假吧。” “不,我也得起来。”她说,随即坐了起来。她的身体很白皙,也很美。我看着她裸露的上身,顿时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没见过啊?”她娇嗔地对我道。 就在这时候,卧室的门忽然打开了,我猛地一惊,发现门口处站着的竟然是陈圆,她正看着我们俩笑,“还不起来?要迟到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尴尬了一瞬之后才问道。 “早回来了。你们两个,嘻嘻!如果我不早回来的话,锅里的稀饭早糊了。快点啊,东西都上桌了。”她朝我们俩笑着说,随即退了出去。 “这丫头。怎么老是这样忽然出现啊?”我苦笑着去对庄晴说。 “你还要咋的?她那么漂亮,不但喜欢你,而且还不吃醋。这样的女孩子你哪里去找?”庄晴瘪嘴说。 我深以为然,内心里面不禁感动不已。 吃饭的时候陈圆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我和她吃的是稀饭包子,庄晴的是油条加豆浆。 “好好吃。小时候我最喜欢吃这东西了。”庄晴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最好少吃油炸食品。致癌的。”我说,“而且外边的那些摊贩用的油干净不干净还难说呢。” “冯笑,你别这样好不好?本来好好的东西被你说成是这样,你还让不让人吃了?”庄晴顿时不满起来。 “哥说的对。今后你还是尽量少吃这些东西为好。庄晴姐,你不知道,我看炸油条的油黑糊糊的,也很不放心呢。”陈圆也说道。 “得,你们两个今天是真心想恶心我是不是?”庄晴笑道,“行,明天开始我不吃着东西就是了。” “其实你们吃的包子也很脏。谁知道那里面的肉是什么肉呢?耗子肉也难说呢。”庄晴又道。 “庄晴姐,你别说了,好恶心。”陈圆大叫起来。 我也觉得恶心,“是啊,今后尽量不要在外边去买这些东西。庄晴,这样吧,每天回来的时候你去我们医院食堂里面买些馒头什么的回来。医院食堂的东西还是比较让人放心的。” 庄晴看着我,“冯笑,你的意思是说,从现在开始你要搬过来住了?” 我一怔,“尽量吧。不过我心里很不踏实。对了,最近宋梅在忙些什么呢?我怎么很久都没见到他了?” 庄晴“啐”了我一口,“我怎么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话有些问题,急忙地道:“没什么。今天我得给他打个电话。” “哥,你老婆的事情怎么样了?”陈圆问道。 我叹息,“刚才我说的就是这件事情呢。” “哥,你真是一个好人。”陈圆幽幽地道。 我不禁汗颜,苦笑道:“有我这样的好人吗?背着自己的老婆在外面和其他的女人厮混。哎!” “哥,你是男人,在心里面有我们女人就行了。没必要自责。”陈圆说。 “你这样想?”我诧异地问她。 她点头,“我是孤儿。我不知道我的父母为什么不要我。虽然我恨他们,但是我想,他们一定有他们的难处。或者他们也是因为不能结婚才不得已这样做的呢。哥,最近我老是在想你和我们的事情。我想,要是我们也有了孩子的话怎么办啊?难道也要把他扔到孤儿院里面去吗?最近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我想,如果我们真的有了孩子的话我肯定会把他养大的,因为我不想再去与别人结婚了。我有你就够了。孩子的爸爸是你,妈妈就是我。即使我们不能结婚也是这样。只要你心里有我,还有我们的孩子就可以了。我不奢望其它的东西。我想,我的父母或许是因为舍弃不了很多东西才舍弃了我。我可不想让我们的孩子今后和我一样。哥,你是好人,所以我完全相信你会永远记得我和庄晴姐的。” 我黯然。 “陈圆,你有孩子了?”庄晴忽然地问道。我猛地一惊,急忙去看着她。 刚才,陈圆在说话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因为我把她的话当成了一种假设,而且我完全被她的话震惊、感动了。现在,听庄晴忽然这样问起,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感觉——难道她真的有孩子了? 她的脸顿时变得通红,低着头,轻声地道:“嗯。我最近觉得不大舒服,就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告诉我说我怀孕了。” 我张大着嘴巴看着她,“陈圆,你怎么不告诉我啊?你去看医生怎么不给我讲一声?我就是妇产科医生啊?” 她的脸更红了,“哥,我开始不敢确定嘛。” “太好了,太好了!”庄晴猛然地去抱住了她,“陈圆妹妹,对不起啊,今天不该让你去买早餐的。今后这件事情交给我好了。冯笑,太好了。这下你终于可以当爸爸了。” 我顿时也高兴了起来。看着陈圆直笑,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冯笑,你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吧?在家里好好陪陪陈圆。”庄晴对我说。 我去看了陈圆一样,只见她红着脸很扭捏的样子,心里顿时明白她也很想我陪她。可是,我怎么好请假呢?“陈圆,时间还长着呢。从现在开始,我天天来陪你好了。” 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失望,我看得清清楚楚。心里顿时有了一种内疚,“要不我给秋主任打个电话?” “别。你去上班吧。下午早点回来。我去买菜给你们做饭。”陈圆急忙地道。 “也行。那你就辛苦啦。”我还没来得及说,庄晴就已经接口说了出来。 我笑道:“嗯,就这样。” 下楼的时候在电梯里面我看着庄晴不住地笑。 “干嘛这样看着我?”她瞪了我一眼后问道。 “庄晴,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个孩子啊?”我笑嘻嘻地看着她问道。 她却在摇头,“冯笑,我可不敢了。” 我很诧异,“为什么?” “你老婆在里面,现在陈圆已经怀了你的孩子。那么她今后就可能和你生活在一起了。我算什么呢?”她幽幽地说,“即使我愿意像现在这样继续和你们在一起,但是生孩子的事情我可不敢。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也给你生孩子的话是什么情况?那样的话你就是犯罪了。重婚罪。明白吗?” 我霍然一惊,“真的吗?” 她摇头,“其实我也不懂其中具体的东西。但是我觉得应该是那样吧。你想,你和两个女人生孩子,这不是重婚罪是什么?” 我一怔,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虽然我也不懂法律,但是我觉得法律上应该会这样规定。不然的话岂不是乱套了? 同时,我觉得自己也太过分了,竟然有了得陇望蜀的奢望。 “对了冯笑,今天我们一起去我表舅办公室好不好?”出电梯的时候庄晴忽然问我道。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事情?” 她轻轻地打了一下我,“你忘了?试管婴儿的事情。” 我这才想了起来,顿时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不忙,我和苏华商量了再说。” “可是,我已经给表舅说好了你今天要去找他的啊?”她说。 “这。。。。。。”我顿时为难起来。因为我忽然想到这件事情必须先给秋主任打招呼才行。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子官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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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试管婴儿项目的事情,我一直有个想法:这个项目确实需要开展起来,因为我们毕竟是三甲医院,像这样高科技的项目早就该开展了,而且这样的项目对我们自身的学术研究也很重要,有了这个项目的话,今后我们提副教授、教授就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书。纯文字)但是,秋主任毕竟是我们现在的领导,这件事情如果不通过她的话可能会适得其反。 这个意见我曾经与苏华交流过。可是她觉得没有必要。我估计她可能在秋主任那里碰过壁。肯定是这样。 不过,我依然认为这件事情如果不对秋主任讲的话始终会是一个麻烦。 现在,庄晴对我说起这件事情来的时候我很是为难。最近一段时间来我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包裹着,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情。 “这样,我上班后马上就去和苏华商量,不管怎么样今天上午都要去章院长那里一趟。”我说。 “嗯。就是嘛,不然的话他肯定会批评我的。”庄晴说。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天我与洪雅一起吃饭之前碰到的那个漂亮女人,还有庄晴的表舅章院长。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那天,我发现那个漂亮的女人在进来的时候很亲热地在和章院长说着话。可惜的是,我和洪雅离开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出来。虽然当时我很害怕被章院长发现我在那里,但是我内心的好奇感却依然是那么的强烈。现在,那种好奇感就更加的强烈了。 我想:章院长或许与我一样,他在外边也有女人。同时,我倒是觉得这样的事情并不奇怪,因为大家都是男人嘛。而且他还是领导,机会就更多了。 出了小区然后打车。“你准备今后天天打车啊?”庄晴问我道。 我一怔,“今天打了再说吧。” “一天来回五十元,一个月就是一千多。太奢侈了。”她说,“算了,你打车吧,我还是去坐我的公共汽车。” 我哪里肯同意,“别啊,明天我们坐公共汽车吧。” “冯笑,你想过没有?医院的人要是看见我们两个人每天一起进出的话会怎么想?”她却这样说道。 “这。。。。。。”我顿时明白了她担忧的是什么事情了,“好吧。我先走了。” 在去往医院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是啊,今后怎么办呢?除非她不再我们医院工作了。猛然地,我忽然想起了庄晴刚才那句话可能包含的另外一层意思来:她很可能马上就要离开我。她在电梯里面对我说过的那句话,还有就是刚才上车前她话里面所表达的意思告诉了我这种可能。因为我感觉到她很在乎别人对我和她关系的看法和议论。 想到这里,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心里忽然难受起来。我发现:自己好像已经真的喜欢上她了。 到了科室后首先查房,然后尽快开出医嘱。还有就是把一台上午的手术调整到下午去。 开医嘱的时候苏华也在,她也刚刚查完房。 “师姐,一会儿和你商量件事情。”我对她说。 “急不急?我上午有个手术。”她问我道。 “急啊。”我说,“你开完医嘱再说吧。” “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嘛?”她朝我笑。 其他医生都来看我们,我只好马上闭嘴。这样的事情在科室里面说出去不好,因为这毕竟是私下行为,而且还会影响到大家的利益。试管婴儿的项目一旦真的在科室开展起来了的话,这里面就涉及到人的安排问题了。今后谁去那里,谁留在原先的地方,这样的事情很头疼的。 我开医嘱的速度比较快,因为我所管的病床上的那些病人大多已经处于康复的阶段,只需要适量减少输液的量就可以了。 “师姐,我到外边去等你。”我对苏华说。 她看着我笑,“究竟什么事情啊?是不是你老婆的事情有好消息了?” 所有的人都来看我。我心里很不舒服。赵梦蕾的事情虽然大家都知道了,但是在我面前都很忌讳谈及此事,现在苏华却忽然说了出来,这让我心里很别扭。我没有理会她,直接就出了办公室。 一会儿后她就出来了,“冯笑,对不起,我是看见你心情比较好的样子,所以才顺便问问你。” “今后别在科室里面说我老婆的事情。”我心里依然不高兴,如果不是庄晴已经给章院长说了那件事情的话,现在我根本就不想和她谈下面的事情了。 “师姐,章院长答应今天让我去和他谈试管婴儿的事情。”我说。 “好啊。可是我要做手术啊?”她说,很高兴又很遗憾的样子。 “我上午还有手术呢,我都换到下午去了。”我说。 她摇头道:“我可不敢了。我出了几次事情了。哎!真倒霉。” “师姐,我想和你说的是,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应该给秋主任说一下的好。”我说。 她的脸色顿时变了,“要说的话你去说吧。她这个人保守得很。” “好,我去说。不过,万一她今后不安排你去搞那个项目呢?”我问道。其实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再说吧。就这样啊,我马上得上手术去了。”她说,转身准备离去。 我心里很不舒服了,因为这件事情本来是她提出来的,结果现在反而好像没她的事情了。 “你等等。”我即刻叫住了她,“师姐。我真的去说了啊。你想过没有?万一医院同意了呢?” “很简单,到时候你主动要我就是了。”她笑着对我说。 我唯有叹息。本来,我还想在今天问她愿不愿意参加林育说的那个项目的事情的,但是现在看她的这个态度,顿时改变了主意。 “冯医生啊。本来我一直想找你说说你妻子的事情的,可是又觉得不好开口问你这件事情。怎么样?现在的情况如何了?”秋主任一见我就问我这件事情,让我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秋主任,我今天来不是想和您说这件事情的。”我只好直截了当地说具体事情。 “哦?那你找我什么事情?”她问道。 秋主任是我们医院的资深医生之一,“文革”后的第一代医学类大学生。说实话,老太太的医学水平很一般,学术上也很平庸。但是她对待病人的态度不错,慈眉善目的。她最大的问题就是思想太僵化,总是安于现状。不过她这样的性格也有好处,就是比较顾及科室里面每一个人的利益。上次钟小红和老胡他们出事情,她还跑了好多次检察院、法院,据说她私下请了那里的人吃饭,希望能够对他们网开一面。其实上次苏华的事情她应该是知道的,但是她却一点都没有声张。总之,老太太就是一个真正的好人。 我随即给她说了试管婴儿项目的事情。“秋主任,我们作为三甲医院,而且在全省也有一定的影响,这样的项目还是应该开展起来才是。”最后我对她说道。 她淡淡地笑了笑,“冯医生,你说的很对。可是不行啊,我们目前完全还没有这个条件。第一,这个项目要报卫生部批准,这个工作相当复杂,而且还需要大量的工作经费。第二,这个项目需要大笔的资金投入,光是设备这一块就需要不少的钱。[`书小说`]第三,人员问题。我们一直没有开展这样的业务,所以必须从头开始进行人员培训。其中关键的技术人员还得送到国外去。这又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这件事情苏华曾经给我讲过,我考虑再三后还是觉得很不现实。” 我觉得她说的倒是很实际的问题,不过我觉得这些都不应该是最关键的东西。“秋主任,我想其它的医院最开始的时候和我们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吧?人家不也开展起来了吗?从医院的整体技术水平上来看,我们的优势更明显啊。在我们江南省,我们医院的知名度可是很靠前的,这就是品牌效应啊,干嘛不利用这个品牌效应把这个项目开展起来呢?” “除非医院答应单独搞一个科室。我们妇产科是无能为力的了。我这里的人员都很紧张呢。冯医生,你也看到了,我们的病床什么时候空过?现在的业务我们都应付不过来,再去搞什么试管婴儿的话根本就抽不出人来,场地也无法解决。而且,试管婴儿项目涉及到的不仅仅是我们妇产科,泌尿、检验、分子生物学实验室等等都会涉及。所以,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我们科室可以决定得了的。除非与那些可是联合起来给医院打报告,说到底,这个项目必须利用全院的资源才可以搞得起来,否则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她说。 这下我顿时明白了,“这样啊。对不起,我把这件事情看得太简单了。” “是啊。很多事情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的。现在要做一件事情太难了。所以我经常就想,与其去做那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还不如先把最容易的事情干好。对了,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也许你听了会对你很有帮助的。你,还有苏华都存在这个问题,好高骛远,这很不好。”她接下来说道。 我心里很是惭愧,急忙地道:“您讲。” 于是她给我讲了下面这个故事―― 有一年,美国一家复印机制造公司要招聘一位优秀的推销员,老板从数十位应聘者中初选出三位进行下一步的考核,其中包括来自费城的年轻姑娘安妮。 老板让他们在一天时间里充分展现自己的能力。可是,什么事情才最能体现自己的能力呢?走出公司后,这几位推销员商量开了。一位说:“把产品卖给不需要的人,最能体现能力了,我决定向一位农夫推销复印机。”“这个主意太棒了!那我就去找一位渔民,把复印机卖给他。”另一位应聘者兴奋地说。安妮说:“这太难了!我还是选择做容易点的事情吧!” 第二天一早,老板召见了这三位应聘者:“你们都做了什么最能体现能力的事?” “我死缠硬磨,终于把一台复印机卖给了一位农夫!”一位应聘者得意地说,“要知道,农夫根本不需要复印机,但我却能使他买下一台!”老板点点头,没说什么。“我费尽口舌,终于在太阳即将落山时说服一个渔民买下一台复印机。事实上,他根本就用不到复印机,但是他买下了!”另一位应聘者同样得意洋洋地说。老板仍是点点头。接着他扭头问安妮:“那么你呢?小姑娘,你又把产品卖给了什么人,是一个系着围裙的家庭主妇?还是一个正在遛狗的阔夫人?” “不!我把产品卖给了三位电器经营商。”安妮说着,拿出几份文件递给老板说:“我在半天里拜访了三家经营商,并且签回了三张订单,总共是六百台复印机。” 老板喜出望外地拿起订单看了看,然后宣布录用安妮。另两名应聘者觉得卖给电器经营商丝毫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他们本来就需要这些产品,这也根本体现不出安妮有任何能力。老板说:“我想你们对于能力的概念有些误解,能力不是指用更多的时间去完成一件最不可思议的事,而是用最短的时间,完成更多最容易的事。你们认为花一天时间把一台复印机卖给农夫或渔民,和用半天时间把六百台复印机卖给三位经营商比起来,谁更有能力,又是谁对公司的贡献更大?”两位应聘者听后说不出话来。 安妮自担任这家公司的推销员后,工作出色。后来,她被美国《财富》杂志评为“二十世纪全球最伟大的百位推销员”之一。安妮说:“我的成功就是用最短的时间,做更多最容易做的事情!” “冯医生,我希望你能够从这个故事里面真正感悟到‘做好现在才是最重要的’这样一个道理。把冰箱卖到北极、把梳子卖给和尚这样的事情虽然难度极高,但是毫无意义。明白吗?” 我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info超多好看小说]没有创新,没有开拓的精神,科学如何进步?我们的职业说到底是科学,而不是纯粹的推销,这里面是有着根本区别的。我心里想道。 “冯医生,你到我们医院来的时间虽然不长,也是我们科室唯一的一位男性医生了,但是你工作很认真、很敬业,大家对你的评价都很不错,病人对你的反应也比较好。这次职称评定的事情你的呼声也很高,医院领导那里我也替你说过好话了,你好好干吧。不要成天去想那些不合实际的、好高骛远的事情。我们妇产科的那些常见疾病就够你研究一辈子的了。说实话,关于女性激素方面的问题,我研究了一辈子都还没有完全搞明白呢。比如,女性更年期的问题,如果你对这个课题有所突破的话那可就不得了了。这可是世界性难题,比那什么试管婴儿难多了。你说是不是?”她接下来又说道。 我再次点头。她的这句话我倒是很赞同,因为她所说的关于女性激素方面的问题,特别是女性绝经前后出现的更年期问题更是一件难以突破的科学难题,这里面不但包括激素变化的问题,而且还有生理、心理的各种变化。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研究它,但是却很少有人取得实质性的进展。这个问题与人类癌症、心脏病、病毒感染等一样,都是属于世界性的难题。其中任何一项研究能够得到突破的话,诺贝尔医学奖就非他莫属了。 现在的人们往往存在着一个误区,那就是总认为癌症是夺去人类生命最大、最可怕的敌人。其实不是这样的。 据近年来世界卫生组织的统计数据表明,世界最致命的十大疾病中排在第一位的是心脏病。心脏病是北美、欧洲、大洋洲主要的疾病,特别是老年人所受的此病威胁最大,仅美国每年就有七十五万人死于此病。其次才是恶性肿瘤。接下来依次是脑血管病变,也叫中风或脑溢血。胃肠炎,包括痢疾。流行性感冒及肺炎。支气管炎,包括肺气肿和气喘。糖尿病。结核病。感染性疾病及外伤。 从秋主任办公室出来后我顿时为难了:还去不去章院长那里? 秋主任的话虽然并不是完全的正确,但是她说的也确实很有道理。试管婴儿项目固然重要,但是它涉及到的科室太多,经费问题也是一个大问题,远远不如我以前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坐在办公室里面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复庄晴。当然,最根本的不是庄晴那里的问题,而是她要去面对章院长。 我正为难的时候庄晴却来到了办公室里面,“现在有空了吧?走吧。”她对我说。 “庄晴,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我摇头苦笑。 “怎么?主任不同意?”她低声地问我道。 我摇头,“不是她同意与不同意的问题,是我确实把问题想象得太简单了。这件事情很复杂。” “那怎么办?刚才我表舅才给我打电话来问你什么时候去呢。”她说。 “啊?你怎么说的?”我也开始慌乱起来。 “我说你一会儿就去。查完房就去。”她说。 我顿时呆住了。 “怎么啦?”她问。 “我现在去怎么说呢?”我苦笑,心里暗暗责怪当初苏华的提议,同时又气愤自己的多事。 “你不去就算了。我马上给他打电话。真是的,你这人!没事找些事情来做!”她说,转身出去了。 我心里很愧疚,也很郁闷。 可是,不一会儿庄晴却又回来了,“他让你马上去一趟,还说正有事情想问你呢。” 我很是疑惑,“他有事情问我?怎么会呢?” “我哪里知道?你去了再说吧。走吧,我陪你去。”她说。 没有办法,我只好跟着她出了办公室。不过心里依然疑惑:章院长认识我?不然的话他怎么会问我事情呢? 章院长是属于那种性格开朗的人,因为他是骨科医生。他个子不高,瘦瘦的,总是给人以很精神的样子。我刚到医院的时候就曾经听说过他的故事。据说他的老婆长得很漂亮,个子也比较高。有人和他开玩笑说:你老婆真是一朵鲜花插在那什么上了。他一点不生气,反而笑着说:鲜花插在牛粪上,牛屎里面有营养,鲜花越开越漂亮。据说,他的脾气并不是特别的好,发起火来的时候比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还可怕。有一次,骨科的一位病人家属在病房里面无理取闹,扬言要怎么怎么地。这时候他出来了,一手拿着钉锤,另一只手上握着斧头。他冷冷地看重那位病人的家属,“你想怎么样?我这里可是各种武器都有。我用这钉锤敲碎过别人的骨头,用这把斧头砍断过病人的伤腿。你要不要试试?”结果那位病人家属吓得仓惶逃跑。 当时我听到这些故事的时候还不大相信,可是讲述的人却信誓旦旦地说绝对是真实的事情。那位讲述人说:“骨科里面都是用那样的东西做手术,他当时对那位病人家属说话的时候还不住地用那把斧头去比划那个人的几处关节部位。那个人吓得腿都软了。别说斧头、钉锤了,骨科里面哪样没有?锯子、钳子、錾子什么的一应俱全。” 他的话让我顿时想起自己在外科实习的一件事情来:那是一次夜班,来了一位手指受伤的病人,是因为打架的时候被人用铁锤砸坏了手指。当时带我的老师就是一位骨科医生,他把那位病人带到治疗室里面,先给病人做了局部麻醉,然后对那病人说:“你这几根手指指骨的顶端全部被砸碎了,必须把碎的部分全部切掉,不然的话很可能坏死,继续发展下去就可能要截肢了。”病人没有选择,只能同意。 于是我的那位老师就开始用钳子去把病人指端的碎骨连同碎肉夹掉。可是,由于手指的神经十分丰富,再加上那位病人对麻药不是那么的敏感,他即刻痛得哇哇大叫起来。那位老师便吩咐我去把病人的手绑起来,然后继续用钳子夹。病人痛得大汗淋漓,同时像杀猪般地厉叫。 骨科医生有时候很野蛮。所以我有些相信了那位讲述者的话。给我讲述章院长这个故事的人不是别人,就是王鑫。我以前住单身寝室时候的熟人,现在是那位叫小慧的女孩子的老公。 跟着庄晴去到了医院的行政大楼。章院长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 “舅舅。”庄晴站在门口处朝里面叫了一声,她的声音带有一种紧张。我急忙地跟了过去,发现章院长正坐在他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在朝我们笑着,“小晴来了?你是冯笑吧?来,快进来坐。” “舅舅,我回去上班了。我是专门带冯医生来的。”庄晴说。 “好。你回去吧。你和小宋可是很久没到我家里来了,你给他讲一声,周末的时候到我家里吃饭去。你舅妈念叨了好多次了。”章院长对庄晴说,满脸的慈祥。 “嗯。”庄晴说,“我回病房去了。” “好吧。”章院长依然在朝她慈祥地笑。 我暗自诧异:他竟然不知道庄晴已经离婚的事情? 我是第一次到医院领导的办公室,顿时有些紧张和不知所措起来。 “小冯,来,你坐嘛。别那么拘束好不好?”他热情地对我说道。我这才去坐到了他办公桌旁边的沙发上,**只坐了沙发的一点点。正襟危坐。 “章院长,您找我?”我开始问。 他顿时笑了起来,“庄晴不是告诉我说你要找我谈什么事情吗?” 我顿时尴尬起来,“这个。。。。。。”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没事的。我分管业务,我可是接到过好几封表扬你的信件呢。呵呵!我还正说找机会认识一下你。结果庄晴给我打电话说你想找我说什么事情。这不是正好吗?”他笑着对我说道。 我很惊讶,“表扬信?谁的?” “当然是你的病人了。以前就有好几个病人写信来表扬你呢,最近有位叫施燕妮的病人也写了一封信,这个病人你应该记得吧?”他问我道。 施燕妮?她不就是林易的老婆吗?我心里想道,随即便明白了:人家这是做顺水人情呢。一封信,作用说大则大,说小则小。 我点头,“她正住在我管的病床上,还没出院呢。” “小冯,你别小看这些表扬信,这可是代表了病人最真诚的感谢啊。这次职称评定,我们可是要参考这些意见的。呵呵!其它的我就不多说了,今天算是认识你啦。现在你说吧,究竟有什么事情找我?”他笑着问我道。 我没有了办法,只好把试管婴儿的事情向他提了出来。 他听完了后开始沉吟,点燃了一根香烟抽了起来。外科医生大多要抽烟,看来他也不例外。 一会儿后他抬起了头来,“小冯,你说说你的想法。你说说我们医院为什么要开展这个项目?” 我一怔。说实话,我完全没有认真去思考过这样的问题,在来这里的时候我也只是准备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简单说说这件事情就算了,同时也在估计他会像秋主任那样直接否决我的这个提议。可是谁知道他竟然这样问我,而且语气还显得很慎重。 我急忙地组织语言,“章院长,这个。。。。。。我觉得我们医院在很多方面都走在了全省、乃至全国的前面,比如微创手术,心脏体外循环,肝移植等等等等,但是在试管婴儿这个项目上却落后得太多了。不,不是落后,而是根本就没有开展。现代医学技术的发展早已经突破了很多的观念,比如器官的克隆,这对未来外科手术将是一个巨大的变革,骨科手术中目前大多还是在使用人工材料,如果今后能够实现克隆技术的突破,让克隆出来的骨头替代现有的人工材料的话,那将是骨科的一项巨大进步。与此同理,妇产科也需要同步发展。目前,试管婴儿技术已经基本成熟,美国、日本以及世界上发达国家在此项技术上的发展有目共睹,我们国内近年来很多医院都已经在开展了此项技术,而且成功率还超过了西方发达国家。我们是三甲医院,同时又是全省乃至全国具有影响力的医院,这项技术应该与其它医疗项目一样,同样是衡量一个医院技术水平的标志之一。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尽快把这项工作开展起来。虽然我们目前还没有任何的基础,但是我觉得学习别人现成的技术并不是什么难事。问题的关键是看领导重视与否。” 他点头,“是这个道理。不过小冯,你对这个项目有过多少了解呢?假如我们医院要把这个项目开展起来的话需要花费多少的经费和时间呢?” 我一怔,随即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这。。。。。。我没有了解过。” 他顿时笑了起来,“所以啊,小冯,你们年轻人就是有这个问题,对一件事情没有充分的依据就开始幻想,这样可不好。我们是医务工作者,做任何事情都必须踏踏实实,来不得半点虚假的东西。我们肩负的是人们的生命和健康,开不得半点玩笑。你说是不是?” 我惭愧万分,汗颜不已,“是,是!章院长,看来我还是太浮躁了。” “是啊,这是你们年轻人的通病。不过,我倒是觉得你的提议很好,理由也很充分。”他笑着说,神情怪怪的,“实话告诉你吧,医院已经决定开展试管婴儿的项目了。不过这件事情还没有对外公布。我们准备从你们妇产科,还有泌尿科、儿科、生化实验室等科室抽调一部分人出来,分别派出去学习,同时准备在医院单独成立这样一个科室。” 我惊喜万分,想不到医院的领导早就考虑到这个问题了。“太好了。我真没有想到。” “可是,”他却看着我说,“目前我们没有考虑让你进入到这个项目里面。小冯,我们医院的妇产科相对来讲比较弱一些,所以我们希望你继续留在妇产科里面,希望你能够尽快成长起来,今后能够挑起我们医院妇产科的大梁。小冯,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我心里顿时不是滋味起来,“我。。。。。。” “小冯,我们考虑的是医院未来的发展。你刚才不是也说过吗?我们医院在全省具有一定的影响力,所以就更需要各个可是均衡发展。现在你们妇产科的情况你非常清楚,你们的技术力量薄弱,设施落后,特别是在上次你们科室两位医生,还有护士长的事情出了后影响极坏,现在的问题已经很严重了,所以我们不得不考虑今后的人才培养问题。小冯,我今天只能把话说到这个程度,希望你今后进一步加强专业知识的学习,同时也要注意自己管理能力的培养。你们妇产科今后的发展就靠你了。毕竟你是目前你们科室唯一的男性,而且学历最高。当然,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现在高校招收的博士也开始多了起来,我们准备从明年开始引进一批博士到医院里面来,以此充实医院的技术力量。”他说,一直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心里顿时激动起来,因为他的话感染了我。现在,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思想政治工作的力量。 “章院长,我知道了。我一定加强学习,不让领导失望。”我说。 “我们相信你会很快成为我们医院的技术骨干的,因为你热爱这份工作,而且很有爱心。”他笑着说道。 我知道自己该离开了,随即站了起来,“章院长,谢谢您对我的鼓励。我不再耽误您的时间了。”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转身准备离开。。。。。。忽然,我看见王鑫正进来,他诧异地看着我问道:“咦?冯笑,你怎么在这里?” 我讪讪地道:“我找章院长说点事情。” “你们很熟?”章院长笑着问道。 “是啊。我们以前一起住单身宿舍。”王鑫说。 我笑,“王鑫,你也找章院长?那我先走了。”心里暗自纳罕:看样子,他好像和章院长很熟。 “好。冯笑,改天请你喝酒。”他说。 “有喜事?”我问道。 “他现在是我们医院的医务处副处长了。你还不知道?”章院长问我道。 我张大着嘴巴看着王鑫,“真的啊?你家伙,当官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太好了,你当然得请我喝酒。” “没问题。”他说,很得意的样子,随即去对章院长说道:“章院长,我给您汇报一件事情。” 我急忙离开。心里暗自诧异:这家伙,什么时候当副处长了?还真没看出来他竟然有这样的本事。 回到科室的时候正好碰上庄晴。“怎么样?”她问我道。 “医院早就有这个计划了。我完全是多此一举。”我低声地对她说。 “啊?真的?那我去给舅舅说一声,我也去那里。”她说,很高兴的样子。 “我去不了那里。”我说,直摇头。 她瞪大着眼睛看着我,“为什么?” “回去后我慢慢告诉你。这件事情医院还没有公布。别到处说。今天我找秋主任的时候她都还不知道呢。不过,我估计也就是最近几天的事情了。”我说。 “不行,你现在就得告诉我。你知道的,我是急性子。不然的话我这一天都会很难受的。”她说。 我看了看时间,“走吧,我们去吃饭。顺便告诉你这件事情。” “陈圆来过了。”她忽然说道。 “人呢?”我问道。 “是我打电话叫她来的。我请科室的一位医生给她检查了一下。她真的怀孕了。”她说。 我诧异地看着她,“你干嘛叫她到我们医院来啊?我正说等我休息的时候带她去其它医院检查呢。而且,好像你还很怀疑她怀孕这件事情似的。” “我不是怀疑,是觉得应该好好关心一下她。你不是不方便吗?这样的事情当然得我出面最好了。而且,你也不可能亲自给她检查,我是妇产科的护士,这种事情我还是知道的。”她说。 我有些惭愧起来,“庄晴,谢谢你。” 她说得很对,在一般情况下医生是不会给自己最亲近的人检查的,特别是妇产科方面的问题,因为那样会影响今后的夫妻生活。男人不能看见自己老婆最丑陋恶心的那一面,这是最基本的。陈圆虽然不是我老婆,但是事实上也差不多就是那么回事情。还有就是,我不想让医院的人知道我和陈圆的那种关系,也包括我与庄晴的关系,所以根本就没有打算让陈圆到我们医院来作检查。所以我很感激庄晴,因为她替我想到了,而且还这么做了。 “讨厌!对我还这么客气啊?”她瞪了我一眼,随即笑了起来,“冯笑,你说我和你做过那么多次了,为什么我就没怀上孩子呢?是不是我有什么问题啊?” “你以前怀上过吗?”我问道,顿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不禁惶然,“对不起。” “哪来那么多对不起?”她却没有生气,“没有。就是没有啊。我也很奇怪呢。其实我以前检查过,没问题啊?” “那会是怎么回事情?晚上回去后你把你以前检查的病历给我看看。”我说。 “好。”她说,随即瞟了我一眼,“你要看什么都行。” 我心里顿时一荡,“庄晴,别这样。我受不了。” “哈哈!”她大笑。 随即我和她一起去到食堂吃饭,刚刚打好饭菜坐下来她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在吃饭呢。”随即来看了我一眼,“我问问他。” “谁啊?”我问道。 “宋梅。他说找你有事情。”她回答说。 “干嘛不打我的电话?”我嘀咕道,随即去从她手上把手机接了过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我觉得很奇怪,宋梅干嘛不直接给我打电话呢?按照他的风格是绝不会犯低级错误的。(书。纯文字)他通过庄晴找到我只会引起我的怀疑。 我从庄晴手里接过了手机,“冯大哥,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我哭笑不得,“你给我打过电话吗?” “打过啊,我打了好多次。”他说。我这才想起今天上午好像还没有人给我打过电话,急忙去身上摸自己的手机。。。。。。没有! “是不是在办公室里面?”庄晴问我道。 我不知道。但是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个了,手机这东西,掉了也不奇怪。“什么事情?”我问道。 “很久没有与你联系了,我担心你着急。冯大哥,你可真沉得住气的。”他笑着说道。 我心里一沉,“出什么事情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目前还插不上手。公安这边还没有把案件移交给检察院和法院。不过应该问题不大,因为我已经和他们分别联系过了。你放心好了。”他回答说。 我心里顿时安稳了许多,“谢谢你,宋梅。” 他大笑,“冯大哥,好像这是你第一次说感谢我的话吧?我很激动呢。好了,没其它的事情,就这样吧,你放心,我会好好处理这件事情的。” 我觉得有些不大好意思,“项目的事情有进展没有?” “林厅长没有告诉你啊?”他问。 “简单说了下。你别着急。”我说。 “是。有些事情必须等待。虽然这种等待的滋味很痛苦。”他笑着说,“这样吧,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好好聊聊。” 我想了想,然后去看了庄晴一眼,“好吧。下班的时候我联系你。我手机可能没带出来。” “好,就这样。”他说,随即挂断了电话。 庄晴看着我,我朝她笑道:“没事。他约我晚上一起吃饭。” “我很久没见过他了。”她低声地说道。 我心里顿时涌起了一种喜悦与柔情,因为她的话告诉了我一点:她已经很久与宋梅没有了联系。 不过我觉得自己很过分,像黄世仁似的,霸占了喜儿还去和大春交朋友。 吃完饭后回到办公室里面找手机,可是没发现它的踪影,拨通了自己的电话后也没有听到声音。很可能是今天早上忘记了带出来。我心里想道。 我的手机一般是放在裤兜里面的,我估计很可能是昨天晚上手机从裤兜里面掉出来了。可是,如果真是是这样的话陈圆就应该听得见它的声音,除非是她不在屋里。 想到这里,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陈圆很可能从医院离开后就一直没有回去。我心里暗自奇怪:她跑哪去了? 没有了手机很让人不习惯。我发现现在手机这东西已经成为了自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才发现它不在身上一小会儿就有了一种难以忍受的感觉。 只好用办公室里面的座机拨打。 电话是通的,可是却没有人接听。我顿时慌了。再次拨打,依然是这样。我转身就跑出了医生办公室。 庄晴正在护士站和其他的护士聊天,我看见她后即刻给了她一个眼神,她发现了。我继续朝外边走去。 我在病房外边等了十多分钟后她才出来,“什么事情?” “干嘛这么久才出来?”我心里很是不悦。 “护士长在说她儿子的事情,我不好马上离开。冯笑,你怎么啦?怎么神神秘秘的?而且还这么浮躁?”她问我道。 “把你手机借我用一下。”我说。 她随即递给了我,“用手机嘛,直接找我要就是了,干嘛这样?” “我刚才给陈圆打电话,她没接。我用办公室座机打的。”我说,随即开始拨打。 “她不是说了要去买菜的吗?肯定是去买菜去了。菜市场人多嘈杂,听不到手机的声音很正常啊?”她说。 耳朵里面陈圆的手机是通的,但是依然没接。虽然我觉得庄晴的话很有道理,而且也可能就是那么一回事情,但是我却依然心慌不已。 “庄晴,你听,通了的,可是她就是不接电话。”我把手机递回给她。 她接了过去,随即我看见她眼珠子在转,“陈圆啊,你在干嘛呢?怎么不接电话?你不知道,有个人着急昏了。哈哈!这样啊,好,我们下班就回来。”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她,心里根本就不相信她这是真的在接电话。她肯定是在骗我。我心里想道,随即朝她伸出手去,“电话给我。” 她却跑开了几步,继续在对着电话说道:“喂!顺便给我买两包卫生巾,我的用完了。” 我心里干着急,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在骗我了,因为她刚才说的话又好像那边真的是陈圆似的。 庄晴在看着我笑,同时继续在接电话,“好。你回去后看看家里,冯笑的电话好像掉在家里了。你帮他找找。” 这下我完全相信她是真的在接电话了。随即看着她笑。 她已经拨打了完了电话,过来笑着对我说道:“这不?我怎么打通了?”随即看着我怪笑。 我又开始怀疑起来,“你骗我的吧?手机给我,我再打一次试试。” “人家在买菜。上午她离开医院后就去逛街去了。别打了,浪费电话费呢。”她说。 她越是这样我就越发地怀疑了,“不行,把你手机给我。” “得,拿去吧。你这人,怎么不相信人呢?”她讲手机递给了我。 我犹豫了一瞬后还是将电话拨打了过去。电话依然是通的,可是却依然没有人接听。庄晴在看着我。 没有人接听,一直到电话里面响起了忙音。我的脸色顿时变了,冷冷地去看着她。 “我没有骗你。真的!”她说,很认真的样子。 我冷“哼”了一声,“我怎么没听到里面传来她接电话的声音?” “刚才她真的接了电话的啊。真的。我干嘛骗你?这个陈圆,怎么又不接电话了呢?”她说,很着急的样子。 我冷笑,“庄晴,你是不是经常在骗我?” “我没有!”她大声地道。 我不想在这样的场所和她吵架,“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冯笑,我真的没有骗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她剁了一下脚,怒声地道:“你爱信不信!我懒得和你多说了。我知道了,你喜欢她,根本就觉得我是多余的!” 她说完后转身跑了。 我站在那里,心里七上八下的很忐忑。这下,我真的不知道刚才她接的那个电话是真是假了。 我想,如果那个电话是假的的话倒还好办,最多我不再找庄晴生气就是了。但是,万一要是真的呢?那我岂不是已经让庄晴伤心了? 下午我做手术,从手术室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下班的时候了。我看见了庄晴,但是她却根本就没有理我,而且她的脸色好难看。 我内心忐忑,但是在科室里面却又没办法主动去对她说好话,只好直接跑到办公室去拨打陈圆的手机。 她接听了。 “干嘛呢?怎么不接我电话呢?”我问道。 “我在外边,太吵了。没听见。庄晴姐不是已经给我打电话了吗?嘻嘻!后来她又给我打了一个,但是我又没听见。嘻嘻!真不好意思。”她在电话里面笑。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知道自己犯下了一个巨大的错误,不由得生气,“那个电话是我打的!”说完后我就猛然地将电话挂断了。“呼呼”直喘气。 “怎么啦?生谁的气呢?”这时候苏华进来了,她笑嘻嘻地问我道。 我心里郁闷,只好摇了摇头,“没生谁的气。我自己气我自己还不行吗?” “还没生气?看你这样子。怎么啦?谁让我们的帅哥师弟不高兴了?你告诉我,我替你出气。”她依然在和我开玩笑。 我看着她的样子,忽然心里一动,“师姐,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啊?” 她看着我,“我知道什么?” “试管婴儿项目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问道,声音冷冷的。《书纯文字首发》 她在躲闪我的眼神,“师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顿时明白了,“师姐,你很不够朋友。”说完后我转身就出了病房。 我觉得今天自己倒霉透了,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太傻、太相信别人的缘故。 去到医院外边给宋梅打了个电话。没手机真的很麻烦。 “我正说给庄晴打电话呢。怎么样?下班了吗?”宋梅问我道。 “晚上在什么地方?”我问道。 “江边吧,那里风景不错。”他说,随即告诉了我一家酒楼的名字。 我放下电话后就去打车。 我到那里的时候他一家等候在外边了,除了他还有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你一个人?”他问道。 “不是一个人还有谁?”我苦笑道,悄悄去看了他身旁的那个女孩子一眼,心想:这家伙真有艳福,竟然找到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 “我以为你要带庄晴来呢。怎么?你没叫她?”他问我道。我诧异地看着他,心里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转念间顿时明白了:他是希望庄晴来看到他带的这个女人,一次炫耀自己的魅力。 男人有时候就这样,虽然一家不喜欢了某个女人,但是在内心里面依然会觉得酸酸的。 “我不知道。你又没说要叫她。”我摇头道。 “这是小钟。”他随即把那个女人介绍给了我,“这位就是我给你说过的冯大哥。这样,你先去把菜点了,我与冯大哥说几句话。” 那个叫“小钟”的漂亮女孩朝我笑了一下后离开了。宋梅随即过来对我说道:“冯大哥,你别见怪。我以为你会把庄晴叫来呢。她不是一直觉得我对不起她吗?我是想让她看看,我喜欢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我心里极不舒服,“既然如此,当初你干嘛要娶她呢?” “冯大哥,说起来你可能不大相信。当初我也是通过一个朋友在舞场上认识她的。谁知道她一下就喜欢上我了。有一次我那朋友召集庄晴的那些同学吃饭,我也去了,谁知道一高兴我就喝醉了。结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庄晴在宾馆的床上,一切都发生了。这下好了,她非得要和我结婚。可是我不喜欢她啊?但是想到自己毕竟破坏了她的初次,所以就没办法了。但是,自从结婚后我就发现自己和她的性格完全不合,我们经常吵架。哎!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他叹息着说。 我顿时恍然,“可是,现在她已经不再喜欢你了啊?没必要这样吧?” 他却在摇头,“冯大哥,你不知道女人的心思啊。直到现在她都还想和我恢复关系呢。你说,这可能吗?俗话说,覆水难收,这泼出去的水害收得回来吗?” 我心里猛地一震,顿时明白了庄晴为什么会如此忌讳科室里面的人知道我和她的关系的原因了。不过,这好像也不对啊?要知道,今天早上我和她才那样过了呢。这像是要和他恢复关系的做法吗? “宋梅,可能你搞错了。我觉得庄晴早已经忘记你了。真的。”我说。 他叹息,“但愿如此吧。走,冯大哥,我们喝酒去。” 我忽然担心起来,“这个女人和你什么关系?一会儿我们谈项目的事情方便吗?” “方便,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准备马上结婚了。”他笑着说。 我站住没动,“宋梅,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觉得庄晴还希望和你恢复关系呢?” “哎!冯大哥,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的。是这样,昨天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要和我好好谈谈。我拒绝了。你说,她这不是还想和我好又是什么意图呢?”他叹息着说。 我一怔,随即摇头笑道:“宋梅啊,你这人吧,就是太聪明了,聪明得太自以为是了。你怎么就知道她给你打那个电话就是想和你恢复关系呢?说不定她是有其它的事情也难说呢。” 他顿时也怔住了,“是啊,这也有可能。冯大哥,谢谢你的批评。是我太自信了。” “把你手机给我。我手机掉了。”我说。 他把他的手机朝我递了过来,“你是要给庄晴打电话吧?好啊,叫她过来,我也正好问问她究竟有什么事情要找我。” 他能够猜出我的目的我一点也不感到奇怪,而且,我也很想知道庄晴昨天找他究竟有什么事情。还有就是,我想弥补今天下午我们已经产生的隔阂。 电话一直没有接。很明显,她知道我现在是与宋梅在一起,今天我接电话的时候她听到了我与宋梅的说话内容,因为当时我用的就是她的电话。看来她还在生我的气。 于是,我挂断了她的电话,随即给陈圆拨打。她接听了,电话里面传来了锅铲碰击铁锅的声音。很明显,她现在正在厨房里面。 “陈圆,庄晴在吗?”我问道。 “刚刚回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说。 “你请她接电话。对了,晚上我不来吃饭了。”我说,特地把“回来”的“回”字去掉了。 “哎呀,我做了好多菜的。今天早上不是说好了的吗?怎么?你真的生我的气了?不就是没接到你的电话吗?”她说。 我心里有些愧意,于是柔声地道:“不是。我怎么会生气呢?我确实有事情。你快把电话给庄晴吧,她刚才没接我的电话,估计是没有听见。” “哦。我马上去给她。”她说,随即电话里面传来了她“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庄晴姐,哥的电话。他给你打了电话的,你没听见啊?” “不接。”随即,我听到电话里面传来了庄晴的声音。 陈圆在劝说她道:“接吧。哥好像有急事要找你。” 我心里忐忑,静静地听着电话里面传来的一丝一毫的声音。 电话里面传来了她的声音,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怎么啦?怎么想起我来了?” “庄晴,过来一起吃饭吧。我和宋梅在一起。你不是要找他说什么事情吗?”我说,同时也是一种试探。 “我不来!”她说,斩钉截铁的。我害怕她马上挂断电话,急忙地道:“宋梅带了他未婚妻来了。我一个人。你也来吧。” 电话没有被挂断,但是里面却没有声音。我发现宋梅一直在看着我。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来吧。我们等你。”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在什么地方?”她低声地问道。我告诉了她,心里忽然觉得酸酸的,同时也觉得自己很无耻。 “她来了。你先上去吧。我在这里等她。”我把电话递给宋梅同时对他说道。 他点头,“我等你们。” 看着他进入到酒楼,我忽然有了一种感觉:这个人今天的这一出好像另有含义。 前几天林育告诉我说,那个项目的事情是宋梅提出来以退为进,也就是说,准备先让斯为民拿到那个项目,然后把朱厅长与斯为民之间的某些东西悄悄递交给朱,这样就可以达到一箭双雕的目的,一是借此机会逼迫朱厅长离开民政厅,二是宣布斯为民取得那个项目为无效。 如今朱厅长的调令还没有到,所以事情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宋梅今天这样做的目的很可能是为了向我表明他将真的与庄晴不再有那样的关系。现在,赵梦蕾出了那样的事情,或许他认为我们离婚是迟早的事情,虽然还有陈圆在,但是他知道庄晴对我的重要性。 我必须在这里等候庄晴。一是对她表示诚意和歉意,二是想提前探探她的情绪。 刚才,从电话里面我明显地感觉到了庄晴对宋梅的情谊。一个女人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对自己前夫的新女人感兴趣?难道她真的对宋梅旧情依在? 初冬的夜晚有着一种冬的寂寞与惆怅,我站在酒楼的外面,看着人们一泼泼进入到酒楼里面,他们的脸上都是笑脸,来吃饭的和请客的都是笑脸。酒楼这地方可以展示出人生的某一个侧面:进去的时候一个个都很稳重、拘束,出来的时候要么兴奋、要么瘫软,各种各样酒醉后的姿态就会无所顾忌地、一览无余地展示在人们的面前。其实这才是他们最真实的状态,或**、或喋喋不休、或色心大发。。。。。。这时候的他们才完全撕开了平常被包裹着的那层伪装、露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本性。人啊,总是这样具有两面性,不,应该是多面性,唯有酒精可以使其回复到本性阶段。 庄晴还没有到。当然不会这么快到了。我站在酒楼的外边,看着过往的人们,还有他们脸上各色的神态,心里既觉得有趣又有些焦躁。等待是一种难言的痛苦。 偶尔有一位漂亮的女人从眼前经过的时候那种因为等待带来的烦躁与痛苦就会减弱许多,但是在那一霎那的美丽消失之后又会回复到刚才的郁闷之中。我去到了马路边,站在那里看着一辆辆从自己面前飞驰而过的各色汽车。出租车是我最留意的。 我在脑海里面计算,想象着庄晴可能到达的时候:她换衣服、简单化妆、然后出门、下电梯、到小区里面、站在马路边打车、等候出租车的到来。嗯,现在她应该上车了,从她小区出来的前方是一个十字路口,她会朝右转,嗯,现在出租车正在朝右,接下来是两公里的直路,两公里。。。。。。到了,这里的红灯比较长,一分钟。。。。。。继续右转,三公里。。。。。。上立交桥,从右侧下,直行三公里。。。。。。前方立交桥的下面左转,直行两公里。。。。。。右侧进入滨江路,直行一公里。。。。。。来了,应该到了。我严格按照自己想象的路程计算着她到达的时间。 可是,我面前并没有出租车停下,我朝前面的方向张望。 “喂!看什么呢?”猛然地,我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庄晴。 我惊喜地转身,发现她正站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看着我笑。 “我说呢,该到了嘛。”我笑着对她说。 “坐过了一点点。出租车开得太快了。我看见你站在路边,我叫司机的时候车已经冲到前面转弯的地方去了。”她笑着说,随即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心里顿时变得复杂起来,“庄晴。”我叫了她一声。 “嗯。”她应道。 “你不生我的气了?”我问道。 “你讨厌!干嘛不相信我?”她说,随即掐了我胳膊一下。 “对不起嘛。你想,假如你遇到那种情况会不会怀疑?我开始明明打电话她没有接,结果你一拿过去她就正好接了。得,我马上接过来打的时候她又没接电话了。这。。。。。。哈哈!要怪的话就怪陈圆好了。这丫头,真是的!”我想起今天的事情来就觉得好笑。 “冯笑,说到底还是你最喜欢她啊。你为了她不惜和我争吵。”猛然地,我耳边传来了她幽幽的声音。我一怔,顿时觉得自己好笑确实是那样的,心里不禁惭愧,“庄晴,对不起。我。。。。。。我也很喜欢你的。你知道的啊。” “我不会吃陈圆的醋。你放心好了。不过我心里还是觉得难受。冯笑,我是女人呢,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她说,竟然开始抽泣起来。我心里更加惭愧,同时也很歉意,急忙用手拢了拢她的腰,“庄晴,对不起。” “冯笑。我还是忘不了他。”忽然,我听到她幽幽地对我说了一句,“有时候我就想,我和你始终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现在,我觉得自己已经变得无依无靠的了。他已经离我而去,你的心却另有所属,特别是今天中午,我好伤心。” 我心里更加愧疚,而去很难受,“对不起,庄晴。我会好好对你的。对不起,我无法对你作出什么承诺,但是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你的。真的。庄晴,宋梅已经有了新的女人了,我目前的情况又是这个样子,而你还很年轻。所以,你应该重新去找到自己喜欢的那个人。” “你以为那么容易啊?”她说,声音里面带着哽咽,还有一种萧索的意味。 “章院长还不知道你和宋梅的事情吧?”我问道。 “我哪里敢告诉他啊。”她低声地说,“今天我倒是要来看看他,看看他喜欢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庄晴。。。。。。”我顿时犹豫了,因为我忽然开始担心起来,我担心今天晚上她会激动,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 “没事。我就是想来看看。作为女人,我很失败,我倒是想看看我究竟失败在什么地方。没什么的,我就看看。”她朝我凄然而笑,“走吧,我们进去。哦对了,你的手机。果然掉在了家里。” 她说的“家里”二字让我心里忽然涌起了一种温暖的感觉,即刻去把自己的手机接了过来,“庄晴,你在什么地方找到的?” 她忽然地笑了起来,“在床下。我记得你睡觉前是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的是吧?和你的手表一起。可能。。。。。。嘻嘻!可能是不注意把它给。。。。。。哈哈!走吧,冯笑,走,今天我要高高兴兴的,不要让他们看不起。” 她是在笑,不过我感觉到她笑得有些夸张,而且她的笑声里面还带有一种悲戚的味道。唯有叹息。 我和庄晴进入到雅间的时候她挽着我的胳膊。我们进去的时候宋梅正和那个漂亮女孩在低头私语着什么,见我们进去了,两个人急忙地站了起来。 “庄晴,还是那么漂亮啊?”宋梅倒是显得很大方。 “老太婆了。”庄晴说,随即去看那女孩,“啊,这是谁啊?这么漂亮!我说呢,宋梅帅哥找的女人肯定不会太差的。”她的语气有些夸张,说完后就把她的手从我的胳膊里面抽了出来,然后去到漂亮女孩旁边,她开始不住地打量对方。女孩的脸红了,局促地看着她。 “姐姐好。我叫钟燕燕。姐姐是庄晴吧?我早就听说过你了。姐姐真漂亮。”女孩说道,神情依然局促不安的样子。 “姐姐?我真的比你大啊?”庄晴问道。 女孩的脸更红了,“我,我觉得叫你姐姐才恰当。” “好了。人终于到齐了。服务员,可以上菜啦。”宋梅发现了这种尴尬情况,急忙去吩咐服务员。 “庄晴,快来坐下。我都饿了。”我也急忙去招呼庄晴,我发现她今天的表现确实很不正常。 “你们两个男人喝酒,我和小钟说说话。”庄晴却说。 宋梅朝我苦笑,“冯大哥,别管她们。来,我们喝酒。”我和他挨着坐下。 服务员开始上菜,先来的是凉菜,还有一瓶五粮液。 我的注意力还是在庄晴和小钟那里。我看到庄晴拉着小钟的手不住地在叽叽喳喳,“小钟妹妹的这件衣服好漂亮哦,你皮肤这么好,这衣服很适合你。对了,你这毛衣是在哪里买的?太漂亮了,驼绒的吧?真好看。” “不是,是我自己织的。”小钟低声地说,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这么能干啊?难怪。”庄晴说,见我在看她们,即刻转脸对我说道:“冯笑,看什么看?女人说话你别偷听,你又听不懂。” 我苦笑,即刻转脸。宋梅也在朝我苦笑,他已经倒好了酒,“来,冯大哥,我敬你一杯。” “等等,我也要喝酒。”这时候庄晴忽然地说道。 “好,我给你倒。”宋梅说,随即去问钟燕燕:“你也喝点吧,今天难得冯大哥和庄晴都在。” “嗯。”钟燕燕点头,很温柔的样子。 “来,冯大哥,庄晴,我和小钟一起敬你们两个一杯,我希望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如果今后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的话,请你们随时向我指出来,我一定虚心接受。我觉得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还是友情,没有什么比友情更重要的了。你说是吗冯大哥?”宋梅开始举杯。 我点头。虽然觉得他的话听起来怪怪的,但是却无法说他不对。比较人家现在的态度很诚恳。 “庄晴,”宋梅又去对我身旁的她说道,“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虽然不能够再在一起了,但是我一直是把你当成朋友和小妹妹看待的。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做重要的是互相都要喜欢。你说是不是这样?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恨我。以前我们约定的事情我会在今后兑现的。你放心好了。小钟比你小不了多少,不过她没有你懂事,我希望你们也能够成为好朋友,她如果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的话,也希望你教教她,同时也可以批评她。好吗?” “不懂事的是我。我哪敢教别人啊?”庄晴说,端起酒杯就一口喝了下去。 宋梅微微一笑,举杯对我说道:“冯大哥,请。” 我喝下了,随即去看庄晴,发现她正在如卷残云般地扫荡桌上的那些凉菜。宋梅也注意到了,他转身去责怪服务员道:“你们搞什么名堂?我们的热菜呢?” “马上就来了。”服务员歉意地说。 我也觉得气氛这样尴尬下去不大好,于是主动去问宋梅道:“那个项目的事情目前到了哪一步了?” “冯大哥,斯为民来找过你没有?就是最近?”他却忽然问我道。 我摇头,“没有。陈圆没有再去维多利亚上班,斯为民的老婆连电话都没有一个。” 他顿时笑了起来,“冯大哥,你看见了吧?这才是标准的过河拆桥的人。需要你的时候天天来找你,不需要的时候就当你不存在。” “无所谓。反正这样的人我又不想和他们多联系。”我说。 “这样也好。这样我就放心了。”他依然在笑,随即朝我举杯,“冯大哥,看来我的计划很完美。” 我很诧异,“计划?什么计划?” “现在就是不要让斯为民发现我们的目的是以退为进。他还以为他已经完全搞定了呢。如果他有所察觉的话肯定会来找你。冯大哥,现在你看清楚了吧?这才是真正的生意人呢。”他笑着说。 我点头,“是啊。不过这个过程不能拖得太长了。俗话说夜长梦多,我很担心出事情。” 他点头,“是的。不过他已经没机会了。朱厅长的调令已经下来了。哈哈!估计斯为民最近几天又会来找你了。” 我苦笑。心想:说不定他真的会来找我的。 “冯大哥,假如他来找你的话你准备怎么办?”他问我道。 “还能怎么办?不理他就是了。”我说。 他摇头,“不,你应该答应他见面。看看他究竟想找你干什么。这样的话我们才可以做到万无一失。冯大哥,你千万不要小看了斯为民这个人,他的东西很多的。虽然这次他犯下了不该犯的错误,但是这并不说明这个人简单。因为他小看了你,觉得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医生罢了,所以就没有在你身上花费那么多的力气。不过,一旦他发现了自己的错误之后肯定会马上作出调整。所以,我觉得你应该答应他,看看他究竟下一步想干什么。这不仅仅关系到项目的事情,更多的是要保证林厅长的安全。这很有必要。” 我看着他,“宋梅,你今天请我喝酒就是这个目的吧?这个时间你掐得蛮恰当的嘛。” “冯大哥,你不要这样说好不好?请你理解,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小心。没办法啊,你看以前的事情,就是我不小心让他知道了这个项目的信息,结果搞出多少麻烦来啊。”他说,态度诚恳,神情真挚。 “好吧。我听你的。”我说,朝他举杯。 “你们说完了没有?吃顿饭尽是谈工作,烦不烦啊?”庄晴忽然说道,很不满的样子。 “好了,好了!我们不谈工作了。从现在开始,谁谈工作就罚谁的酒。”宋梅连忙地道。 我发现庄晴接下来开始变得随和了起来,她主动去敬宋梅和小钟的酒,而且还拉着我一起去敬。她的话也开始多了起来,叽叽喳喳的桌上都是她的声音。 很快地我们就喝下了两瓶白酒。宋梅的话也多了起来。我也一样。唯有小钟依然腼腆,她的话很少,不过只要是宋梅提议的话题她都会马上温柔地接受,她每一次去看宋梅的时候的眼神都是很温柔的。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仿佛明白了:像宋梅这样的男人,他需要的是温柔体贴的妻子,而不是像庄晴那样有着男人和小孩子性格的女人。 “给你们讲个笑话。”宋梅说。 “肯定又是黄色的。”庄晴瘪嘴道。 “不是。绝对不是。”宋梅说,于是开始讲―― “这是一位三陪小姐在法庭上的陈述。呵呵!最近我和法院的朋友吃饭的时候他们自己讲的笑话。我复述给你们听听。审判长先生,感谢法庭给我最后陈述的机会。作为一名三陪女,站在这个庄严的法庭上我感到羞耻。我从事过长达五年的卖笑生涯,又给原市委书记韦君梓做过两年的‘二奶’也可能是三奶、四奶。但是,做三陪女决不是我的心愿,我之所以走上这条给家人和自己都带来巨大耻辱的道路,实在是为生活所迫。我上有年逾八旬的奶奶,下有年幼无知的弟弟。奶奶要养老,弟弟要读书,然而,我和爹娘披星戴月在田里劳动一年,全年的收获竟不够上缴乡里的税费、村里的提留。一旦不能按时上缴,乡干部便来家里捉鸡牵羊拉粮食。我进城当保姆,却被主人**而无从诉说,从此以后,才破罐子破摔。请问,作为一名农家的弱女子,为了生存,除了我自己的青春,我们还能卖什么?韦君梓得了三天感冒,就收到五十万元的慰问金,调整了一次县处级领导班子,又弄到了五百万元。我如果有机会弄到他十分之一的钱,也决不会走上卖笑生涯!有群众指责我们做三陪女的腐蚀了干部,传播了性病,败坏了社会风气,我承认这是事实。然而,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买淫哪里会有卖淫?没有买淫男,哪里会有卖**?卖淫市场的火爆,不是我们发动起来的,而是手里有权、兜里有钱的权贵们搞起来的。若论危害,买淫对社会的危害更严重。我们卖淫,出卖的是自己的身体,这种资源虽然可贵,但是却是”属于我们自己的”。而他们买淫的”钱”是哪里来的呢?公诉人指控我犯了诈骗罪,我承认,我的确是个骗子。我连小学还没有毕业,现在却有了大学本科的毕业文凭。但是,在当今社会上持有假文凭的何止万千!韦君梓初中都没有上完,不是也成了在职研究生吗?我从没写过入党申请书,现在却成了有着五年党龄的党员。我的党员身份是骗来的,这没有错。但是,那些白天讲廉政,晚上搞小姐的官员们,他们的党员身份莫非就”货真价实”吗?我不过是一名遭人唾弃的游鸡,一年前却坐上了局长的交椅。我的局长职务的确是韦君梓赏赐的。但是,韦君梓亲手赏赐的局长职务有几十个,这些人谁没有给他上过大供,送过大礼!他们花的全是公款,而我花的只是出卖自己的身体挣来的。在法律面前,我和他们平等吗?你们骂我无耻,我也承认自己无耻。但是,我认为,比我更无耻的是那些像韦君梓一样大大小小的贪官们!这些人嘴上讲的是为人民服务,暗地里干的却是男盗女娼的罪恶勾当。韦君梓白天给别人报告时慷慨激昂,晚上赶到我的住处,却变着花样挖空心思蹂躏我。像他这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见多了。今天在座的人里,有好几位便曾是我以前的顾客,现在却来审判我!她说到这个时候,审判长猛然地大喝了一声:‘请民警同志把被告人押出去!’哈哈!” “宋梅,我觉得着不是什么笑话,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一种悲哀。现在的官员们都怎么了?现在的法律又出了什么事情?真的很可悲啊。”我没有笑,反而在叹息。我觉得他讲的这个故事虽然应该是虚构的,但是听了后很是让人感到心酸。 “冯大哥,你说的对。不过,正因为有了这样的法官,我才有机会去摆平赵姐的事情啊?如果他们都公正无私了,我哪里还有机会?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宋梅说道。 我不禁默然。是啊,我发现自己确实很虚伪、很可笑。我自己就像很多痛恨腐败的愤青一样,其实他们痛恨的或许不是腐败本身,而是自己没有腐败的机会。 “宋梅,你刚才让我教教小钟是吧?还别说,我还真的想对她说几句话呢。”当桌上的气氛变得沉寂、尴尬起来的时候,庄晴忽然说道。 我大惊,“庄晴,你喝多了!宋梅,今天就这样吧,你的意思我完全明白了。接下来有什么消息的话我会即刻与你联系的。” 他点头。 “不行。我还没吃饱呢。酒也没有喝好。宋梅,原来你刚才说的都是假话啊?” “庄晴。。。。。。”我轻轻地去拉了她一下,可是被她甩开了我的手。 “庄晴姐,你说吧。我也很想听的。”让我想不到的是,小钟竟然即刻说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我看着宋梅苦笑。宋梅的脸色如常。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我没有想到庄晴竟然如常倔强,竟然非得在这个时候做出这种节外生枝的事情来。(书。纯文字)更让我感到尴尬的是,她一点都不听人劝。她的这种倔强与小钟的温柔完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庄晴在看着我们,一瞬之后竟然笑了起来,“得,我不说其它的了行不行?既然刚才宋梅讲了个故事,那么我也讲一个吧。” 我们都没有说话,她却没有理会我们的态度,自顾自地讲了起来―― 这天,白云酒楼里来了两位客人,一男一女,四十岁上下,穿着不俗,男的还拎着一个旅行包,看样子是一对出来旅游的夫妻。服务员笑吟吟地送上菜单。男的接过菜单直接递女的,说:你点吧,想吃什么点什么。女的连看也不看一眼,抬头对服务员说:给我们来碗馄饨就行了。 服务员一怔,哪有到白云酒楼吃馄饨的?再说,酒楼里也没有馄饨卖啊。她以为自己没听清楚,不安的望着那个女顾客。女人又把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旁边的男人这时候发话了:吃什么馄饨,又不是没钱。女人摇摇头说:我就是要吃馄饨!男人愣了愣,看到服务员惊讶的目光,很难为情地说:好吧。请给我们来两碗馄饨。不!女人赶紧补充道,只要一碗!男人又一怔,一碗怎么吃?女人看男人皱起了眉头,就说:你不是答应的,一路上都听我的吗? 男人不吭声了,抱着手靠在椅子上。旁边的服务员露着了一丝鄙夷的笑意,心想:这女人抠门抠到家了。上酒楼光吃馄饨不说,两个人还只要一碗。她冲女人撇了撇嘴:对不起,我们这里没有馄饨卖,两位想吃还是到外面大排挡去吧! 女人一听,感到很意外,想了想才说:怎么会没有馄饨卖呢?你是嫌生意小不愿做吧?这时候酒楼老板恰好经过,他听到女人的话,便冲服务员招招手,服务员走过去埋怨道:老板,你看这两个人,上这只点馄饨吃,这不是存心捣乱吗?店老板微微一笑,冲她摆摆手。他也觉得很奇怪:看这对夫妻的打扮,应该不是吃不起饭的人,估计另有什么想法。不管怎样,生意上门,没有往外推的道理。他小声吩咐服务员:你到外面买一碗馄饨回来,多少钱买的,等会结帐时多收一倍的钱!说完他拉张椅子坐下,开始观察起这对奇怪的夫妻。 过了一会,服务员捧回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往女人面前一放,说:请两位慢用。看到馄饨,女人的眼睛都亮了,她把脸凑到碗面上,深深地细了一口气,然后,用汤匙轻轻搅拌着碗里的馄饨,好象舍不得吃,半天也不见送到嘴里。 男人瞪大眼睛看者女人,又扭头看看四周,感觉大家都在用奇怪的眼光盯着他们,顿感无地自容,恨恨地说:真搞不懂你在搞什么,千里迢迢跑来,就为了吃这碗馄饨?女人抬头说道:我喜欢! 男人一把拿起桌上的菜单:你爱吃就吃吧,我饿了一天了,要补补。他便招手叫服务员过来,一气点了七八个名贵的菜。 女人不急不慢,等男人点完了菜。这才淡淡地对服务员说:你最好先问问他有没有钱,当心他吃霸王餐。 没等服务员反应过来,男人就气红了脸:放屁!老子会吃霸王餐?老子会没钱?他边说边往怀里摸去,突然咦的一声:我的钱包呢?他索性站了起来,在身上又是拍又是捏,这一来竟然发现手机也失踪了。男人站着怔了半晌,最后将眼光投向对面的女人。 女人不慌不忙地说道:别瞎忙活了,钱包和手机我昨晚都扔到河里了。男人一听,火了:你疯了!女人好象没听见一样,继续缓慢的搅拌着碗里的馄饨。男人突然想起什么,拉开随身的旅行包,伸手在里面猛掏起来。女人冷冷说了句:别找了,你的手表,还有我的戒指,咱们这次带出来所有值钱的东西,我都扔河里了。我身上还有五块钱,只够买这碗馄饨了! 男人的脸刷地白了,一**坐下来,愤怒的瞪着女人:你真是疯了,你真是疯了!咱们身上没有钱,那么远的路怎么回去啊? 女人却一脸平静,不温不火地说:你急什么?再怎么着,我们还有两条腿,走着走着就到家了。 男人沉闷的哼了一声。女人继续说道:二十年前,咱们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不也照样回到家了吗?那时侯的天。比现在还冷呢! 男人听了这句,不由的瞪直了眼:你说,你说什么?女人问:你真的不记得了?男人茫然地摇头。 女人叹了口气:看来,这些年身上有了几个钱,就真的把什么都忘了。二十年前,咱们第一次出远门做生意,没想到被人骗了个精光,连回家的路费都没了。经过这里的时候,你要了一碗馄饨给我吃,我知道,那时候你身上就剩下五毛钱了。。。。。。 男人听到这里,身子一震,打量了四周,这里。。。。。。女人说:就是这里,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那时它还是一间又小又破的馄饨店。 男人默默地低下头,女人转头对在一旁发愣的服务员道:姑娘,请给我再拿只空碗来。 服务员很快拿来了一只空碗,女人捧起面前的馄饨,拨了一大半到空碗里,轻轻推到男人面前:吃吧,吃完了我们一块走回家! 男人盯着面前的半碗馄饨,很久才说了句:我不饿。女人眼里闪动着泪光,喃喃自语:二十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说完,她盯着碗没有动汤匙,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男人说:你怎么还不吃?女人又哽咽了:二十年前,你也是这么问我的。我记得我当时回答你。要吃就一块吃,要不吃就都不吃,现在,还是这句话! 男人默默无语,伸手拿起了汤匙。不知什么原因,拿着汤匙的手抖得厉害,舀了几次,馄饨都掉下来。最后,他终于将一个馄饨送到了嘴里,使劲一吞,整个都吞到了肚子里。当他舀第二个馄饨的时候,眼泪突然叭嗒往下掉。 女人见他吃了,脸上露出了笑容,也拿起汤匙开始吃。馄饨一进嘴,眼泪同时滴进了碗里。这对夫妻就这和着眼泪把一碗馄饨分吃完了。 放下汤匙,男人抬头轻声问女人:饱了么? 女人摇了摇头。男人很着急,突然他好象想起了什么,弯腰脱下一只皮鞋,拉出鞋垫,手往里面摸,没想到居然摸出了五块钱。他怔了怔,不敢相信地瞪着手里的钱。 女人微笑的说道:二十年前,你骗我说只有五毛钱了,只能买一碗馄饨,其实呢,你还有五毛钱,就藏在鞋底里。我知道,你是想藏着那五毛钱,等我饿了的时候再拿出来。后来你被逼吃了一半馄饨,知道我一定不饱,就把钱拿出来再买了一碗!顿了顿,她又说道,还好你记得自己做过的事,这五块钱,我没白藏! 男人把钱递给服务员:给我们再来一碗馄饨。服务员没有接钱,快步跑开了,不一会,捧回来满满一大碗馄饨。 男人往女人碗里倒了一大半:吃吧,趁热! 女人没有动,说:吃完了,咱们就得走回家了,你可别怪我,我只是想在分手前再和你一起饿一回。苦一回! 男人一声不吭,低头大口大口吞咽着,连汤带水,吃得干干净净。他放下碗催促女人道:快吃吧,吃好了我们走回家! 女人说:放心,我说话算话,回去就签字,钱我一分不要,你和哪个女人好,娶个十个八个,我也不会管你了。。。。。。 男人猛地大声喊了起来:回去我就把那张离婚协议书烧了,还不行吗?说完,他居然号啕大哭,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脑袋抽筋了,还不行吗? 女人面带笑容,平静地吃完了半碗馄饨,然后对服务员:姑娘,结帐吧。[`书小说`] 一直在旁观看的老板张先锋猛然惊醒,快步走了过来,挡住了女人的手,却从身上摸出了两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既然你门回去就把离婚协议书烧了,为什么还要走路回家呢? 男人和女人迟疑地看着店老板,店老板微笑道: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你门二十年前吃的馄饨,就是我卖的,那馄饨就是我老婆亲手做的!说罢,他把钱硬塞到男人手中,头也不回地走了。。。。。。 店老板回到办公室,从抽屉取出那张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怔怔地看了半晌,喃喃自语地说:看来,我的脑袋也抽筋了。。。。。。 庄晴讲到这里便停住了,桌上一片沉静。我忽然感觉到喉咙里面酸酸的很难受。 这时候,却听庄晴继续在说道,声音轻轻的,“这是我父母的故事,以前爸爸讲给我听的时候我还没觉得有什么,但是今天我才发现他们的这个故事真的很感人。谁说覆水难收的?只不过是某些人不想收回去罢了。好啦,我吃饱了。冯笑,我们走吧。” 她说完后便站了起来。 “你们先走,我和小钟再坐一会儿。”宋梅朝我们笑了笑,我发现他的笑好难看。 一出酒楼庄晴就挽住了我的胳膊。我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从她今天晚上的表现来看,我明显地感觉到她的心里还装着宋梅。可是,她为什么还要继续与我好下去呢?难道还是因为那个项目?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对方是因为某种目的而在和你交往但是却总是希望对方的与自己一样是出于一种真情。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总是会自然而然地出现,总是让人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痛苦。 “你讲的那个故事是真的吗?”我找到了一个话题。说实话,我很怀疑她刚才那个故事的真实性,因为她最后讲到的关于那个酒楼老板的悔悟让我感觉到了虚假――她父亲是怎么知道那个过程的? “冯笑,你觉得我可以随便编出一个那样的故事来吗?”她却反问我道。 我觉得倒也是,“庄晴,你爸爸妈妈还好吧?” “嗯。”她说,“冯笑,你知道我现在最害怕什么吗?” 我一怔,觉得她今天的思维特别飘逸,“庄晴,你今天怎么啦?我怎么听不明白你究竟要说什么呢?” “我最害怕我的父母知道我离婚的事情。他们经历过那样的事情,虽然因为那碗馄饨而改变了一切,但是我仍然能够感觉到他们之间的那种裂痕。现在,我离婚了,我实在无法去面对他们。因为在他们的眼里我的生活是幸福的。我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很不孝,因为我的婚姻最终还是让他们失望了。当初,我父亲是坚决反对我与宋梅结婚的。父亲对我说,宋梅是属于那种太过聪明和现实的人,而且还说他不是一般的女人可以守得住的男人。我当然明白父亲的意思,他是说我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控制得住宋梅。我当然不会相信,所以我倔强地和他结婚了。谁知道到头来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真的被我父亲给说准了。”她说,声音很凄苦。 “庄晴,你父亲当时也是为了你好。他是男人,所以他能够看得清其他的男人。不过,他毕竟是你的父亲,这天底下对你最好的人其实就是你的父母,没有谁会比他们对你更好。所以,即使他们知道了你现在的情况也不会责怪你的。我相信,他们会更加地怜爱你、关心你。你说是吗?”我说,心里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来。他们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只可惜我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却无法去理解他们。在我的内心里面,那种强烈的反叛意识依然存在。 “我不怪他。”她忽然地说道,“今天我才知道了,不是自己的东西就永远不是的,即使采用非常的手段去争取到了也只是短暂的拥有。那个小钟,她好像比我是要优秀一些。” 我可以理解她现在的心情,而且我还可以非常清楚的知道,她现在的心情依然很糟糕。虽然她说得那么轻松,但是她的心里一定特别难受――看到一个比自己优秀的女人爱上了自己曾经喜欢的男人,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庄晴,一个女人优秀不优秀不是简单地久可以区分的。每个男人对女人的评价标准不一样,在他们的眼里优秀与否的概念完全不相同的。.info[]比如说,我就觉得你很优秀。人啊,不要活得那么累,自己随时高兴就行。你说是吗?”我安慰她道。 “冯笑,你这话说得轻松。你身边那么多漂亮女人,当然可以随时高兴了。可是我呢?我喜欢的男人没有一个愿意和我白头偕老。现在我还年轻倒是无所谓,再过几年后谁还要我?我想不到自己竟然这样失败,年纪轻轻的就成了离婚女人了。嘿嘿!想不到我庄晴竟然如此悲哀。”她冷笑着说道,手,即刻从我的臂弯里面抽了出去。 我顿时尴尬起来,“庄晴,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虽然我是真的喜欢你,但是我老婆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总不能再这种时候和她分手吧?她是女人,而且还曾经遭受过那么多的痛苦,如果我那样做的话岂不是把她推向深渊了吗?” “那么,假如你已经解决了你老婆的事情,假如你现在是真正的单身,那你告诉我,你是准备娶我呢还是娶陈圆?”她问我道,声音冰冷得让我打了一个寒噤。 “我。。。。。。”我顿时语塞。她的这个问题直击我内心深处的要害,让我难以回答,难以回避。以前,她不止一次地对我说过她并不在乎我是否会娶她。但是现在看来她以前所说的并不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理解她,因为她是女人,不可能安于目前的状态。 身有所属但是心却不能所属,这是女人最大的悲哀之一啊。 她却又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好啦。我只是说说而已。我真的没有吃陈圆醋的意思。真的。哎!爱情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啊?” “你不再相信爱情了?”我问道。 “不,爱情,我永远相信,但是,不相信爱情永远。”她说,声音幽幽的。 我顿时被她感染了,被她这种浓浓的忧郁感染了。我伸出手去,搂住了她的纤腰,“庄晴,我觉得我们都需要时间和等待。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你说是吗?” 她猛然地转身,盯着我,瞳仁在路灯的反光下闪亮了一下,“冯笑,你准备放弃你老婆了啊?” 我一怔,“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啊?” “冯笑,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吗?”她没有回答我,“因为我觉得你说一个讲良心、有情感的男人。你老婆虽然出事情了,但是你依然不愿意抛弃她。我觉得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到的事情。哎!现在看来我错了。” 我莫名其妙,再次问道:“庄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弃她啊?” “算了,不说了。冯笑,我给你说啊,你得帮助宋梅拿下那个项目,我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了,但是必须得有钱。等我有钱了,就去包一个小白脸来养起。哼!我就不相信了,这个世界没人要我!”她说道,猛然地大笑了起来。 我看着她,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怎么?傻了?”她过来拉住了我,“冯笑,饿了吗?走,我们喝酒去!” “不喝了吧?我们回去。”我说。 “你很无趣呢,你知道吗?我是女人,和你有着特殊关系的女人。你不能陪我一辈子,陪我一小会儿总可以吧?”她不悦地道。 我汗颜无比,“庄晴,你怎么这样说呢?我是不想你喝多了酒。你也是搞医的,知道酒对人的危害的啊?好吧,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就陪你吧。” “这才是我的好大哥嘛。”她顿时高兴起来,猛然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我哭笑不得。 我们去到江边一处大排档。几样凉菜,一盆水煮青蛙,一箱啤酒。 “冯笑,来,我们喝酒。”她朝我举杯。 “喝。”我说,随即朝她笑道:“庄晴,你今天是不是想醉?你想醉的话我陪你。” 她瞪了我一眼,“我就是想醉的话你也不能说出来啊?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你很无趣。” 我“呵呵”地笑,“好了,那就不说了。” 她却在叹息,“今天陈圆要是在就好了。哎!她在也不好玩,她不能喝酒了。” 我觉得自己现在完全搞不懂她了,搞不懂她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庄晴,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难受?其实啊有些事情看开点就行了。宋梅已经有了新的女朋友了,而且人家马上就要结婚了。别再去想他了,其实你应该知道他并不适合于你。我知道,你心里舍不去的其实是你对他最初的那份感情,可能还有你的面子。庄晴,我可是第一次在你面前这样说话,你千万不要生气啊。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只是不希望你为了一种毫无希望的感情伤心。我想好了,我老婆的事情不是小事,即使宋梅帮我做工作她也会至少被判个十来年的。虽然我不会和她离婚,但是我也不会离开你们的。我会一直和你们住在一起。我知道你刚才对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你是觉得我说的‘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这句话是我想放弃我老婆是吧?你认为那是我潜意识的想法是吧?其实不是的,因为我们对未来的事情都不可能预料得那么准确。所以,我觉得我们都应该过好我们现在的每一天。人生苦短,没必要把自己搞得那么辛苦、那么累。你说是吗?” 她看了我一眼,顿时笑了起来,“冯笑,看不出来你蛮会说的嘛。好,我听你的。来,我们喝酒。” 我喝下了,随即又对她说道:“庄晴,你放心,项目的事情我一定会想办法促成的。不仅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老婆。万一这个项目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我也会想办法去挣钱的,我的钱还不是你的钱?你说是不是这样?” 她看了我一眼,眼里波光流动,脸上娇媚无比,“冯笑,我发现你最近好像真的变了呢,变得会讨女孩子喜欢了。你听你说的这些话,差点把我的魂都勾跑了。假如我们不认识,我也会马上跟你回去上床的。哈哈!” 我哭笑不得,“庄晴,我可是对你说的真心话,你别这样。” 她却依然在笑,“我当然知道你说的是真心话了。正因为是真心话才感人嘛。不然的话谁会愿意跟着你回去上床啊?你以为我们女人都是傻子啊?” “庄晴!”我有些不高兴了,因为她把我的一片真心当成了玩笑在看待。 “冯笑,别生气啊。来,我们喝酒。喝完酒我回去陪你好好玩玩。明天我的大姨妈就要来了,今天得抓紧时间好好高兴高兴才是。”她大笑。 我骇然地看着她,我知道,她已经喝醉了。 她真的喝醉了,平常她的酒量应该不止今天这么点的。我很清楚,这完全是因为她今天心情不好的缘故。 其实我也很矛盾。因为庄晴目前的这种状况完全是我和宋梅造成的,而我却又无法给予她任何的承诺。 她不愿意离开,非得继续喝下去。我当然不会让她这样。一个人在伤心的同时如果还去伤害自己的身体的话,这绝对是一种愚蠢,只不过这种愚蠢往往在当时自己不觉得,但是第二天从酒醉中醒来后肯定会后悔。我有办法让她离开。 我亲吻了她的脸颊一下,随即柔声地对她说道:“庄晴,走吧,我们回去慢慢喝。这里太冷了,而且别人也会笑话我们的。你不是说了吗?今天我们要回去好好玩玩。一会儿我们回去喝酒喝醉后就直接上床好了。” 她看着我傻笑,“冯笑,你真坏。好,我们回去。今天晚上你不坚持到一个小时就不准你从未身上下来!” 周围的人都在朝我们侧面。我尴尬万分,急忙拖着她离开了大排档。 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她就已经瘫软了,不是因为**,而是酒醉。 是我背她上的楼。是陈圆替她患换上的睡衣睡裤。 陈圆给她换衣服的时候我在客厅看电视。电视节目很无聊。平常我不大看电视的,就是因为觉得那些节目太无聊。但是我现在却只能去看那些玩意儿,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干什么事情。 不一会儿陈圆就出来了,她看着我笑,“你们干嘛?庄晴姐为什么喝成那样?” 我摇头苦笑,“她今天心情不好。” 她瞪大着眼睛看着我,“出什么事情了?” “来,挨着我坐。”她的模样很可爱,我心里顿时升腾起一种柔情,我指了指自己旁边对她说。她过来了,挨着我坐下。 我轻轻去攀住她的肩。她的肩好柔软,还有些瘦弱。“陈圆。。。。。。”我轻声叫了她一声。 “嗯。”她也轻声地应了我一声,即刻将她的头靠在了我的肩上,秀发的幽香气息顿时灌入我的鼻孔,我的手从她的肩上离开,去轻抚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今天检查的情况怎么样?” “孩子太小了,医生说基本情况还不错。”她回答,随即便笑了,“哥,我怎么觉得我们的孩子是儿子呢?我就想,我们的儿子今后长得究竟像你呢还是会像我。今后他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后,我想一定很好玩。” 我顿时笑了起来,“什么话呢,怎么叫好玩?”我的手开始捋她的秀发,乌黑的发丝柔顺地地从我的指缝中滑过。 “是啊,你想,今后我们的孩子肯定很可爱,他叫我妈妈,叫你爸爸,叫庄晴姐阿姨,然后庄晴姐又给你生个女儿,我们一家人多好玩?”她说。 我苦笑:这丫头,想得倒是很好。可是,这可能吗?我一个男人带着两个女人,她们还分别给我生孩子? 不过我没有说什么,因为我不忍打破她心中的这个美好幻想。我很喜欢她的秀发,它们乌黑得发亮,柔顺如瀑布,她的秀发是真的美丽,映衬出她的脸更秀美,衬托出她的身材更修长、柔美。电视上面的那些洗发水广告上的美女们的头发都不如她的漂亮。 “陈圆,我倒是希望你能够生一个女孩。你这么漂亮,我想,你今后生的女儿也会和你一样漂亮的。到时候我要给她买最漂亮的衣服,把她打扮得像洋娃娃似的。多好啊。”我说,脑海里面顿时浮现出一个可爱女孩的模样来。这一刻,我有些沉醉了。 “都说女孩像爸爸呢。”她说,在轻笑。 “像我也行啊?我还算帅吧?”我笑着说,随即摇头道:“不行,不能像我,我的嘴唇太厚了。” 她“嘻嘻”地笑,“那样才性感。” 我心里顿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急忙去扳住她的肩膀问道:“陈圆,你怎么会这样说呢?性感?这个词从你嘴巴里面说出来让我感到好奇怪。” 她的身体在扭动,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哥,你弄痛我了。”我急忙地放开,心里对自己刚才的鲁莽感到愧疚。在我的心里,真的不相信那样的词会从她嘴里说出来。她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如水般的纯净。 “哥,我干嘛不能说那个词?性感好啊?性感也是漂亮女人的一种呢。你说是不是?”她说。 我不禁苦笑:是啊,她在我的心里太完美了,所以自己才会有那样可笑的看法。陈圆也不小了,虽然她单纯、纯洁,但她可是生活在我们这样一个世界里面的啊。她一样地需要一份工作,一样喜欢去逛街,这个世界不可能不污染到她。 我呆呆地想着,耳边却听到她在问我道:“哥,你想过没有?今后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我一怔,“还没来得及想这件事情呢。你想过了?想好了没有?” “好像孩子的名字应该是由孩子的父亲取吧?”她仰头问我道。漂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很是可爱。 我笑道:“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商量。你觉得哪个名字好听呢我也会听你的意见的。” “我不知道呢。我觉得你们姓冯的就你冯笑这个名字最好听了。”她说。 我不禁觉得很好笑,“胡说,冯巩的名字不好听?历史上也有很多姓冯的名人呢,像什么冯梦龙、冯玉祥等等。哪个人的名字不好听啊?名字嘛,一个符号而已。人出名了,什么名字都会觉得好听的。对了,我初中时候班上有个**学,她的名字叫黄素梅,我们班主任老师总是会念错她的名字,每次都叫她黄霉素。哈哈!” 她也笑,一会儿后说道:“哥,我还是觉得你的名字最好听。每次我一想起你的名字就会在脑子里面浮现出你笑的模样来。真好。” “那是你对我太熟悉了。”我说,心里异常感动。她刚才的话我完全明白,那是因为她心里真正地喜欢我所以才会觉得我的名字是最好的,在她的心里,我的名字与我这个人完全地合二为一了。 “你现在想想,我们的孩子今后叫什么。我最近去书店看一些关于孩子的从现在开始我应该经常给孩子说话,说这也是胎教的方式之一呢。”她又对我说道,她的头依然靠在我的肩上,我的耳边传来了她充满幸福的声音。 我苦笑,“这。。。。。。这一时间哪里想得起来?过几天吧,等我去翻翻书再说。” “不,我要你现在就想,今天晚上我就想和他说话。”她说。 “这。。。。。。”我顿时为难起来,随即灵机一动,“我看这样,就叫冯陈,或者冯陈陈。把我们两个人的姓加在一起就行了。” “不行。这是女孩子的名字。我觉得是儿子。”她说。 “儿子就叫冯陈,女儿的话取名冯陈陈。多好。”我说。 “不行。”她说,“我究竟姓什么都还不知道呢。” 我很诧异,“你不是叫陈圆吗?难道你的名字是孤儿院里面的人随便给你取的?” “是他们按照先后顺序排的,按照百家姓排的,第一个接收的孩子姓赵,第二个姓钱,以此往下面排。”她说,“因为我是女孩,所以就取了个圆字。这个倒是随便取的。” 我的心里再次升起一股怜惜之情,轻轻地拢了拢她的肩膀,“陈圆,你很想找到你的父母,是不是?” “嗯。”她说,“可是,我去哪里找他们啊?有时候我就想,他们还不在这个世界上都很难说呢。”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想,“一定在的。”猛然地,我想起一个人来,“或许我有办法替你找到。” 她猛然地从我肩上离开,瞪大着双眼看着我,“真的?” 我点头,“我会尽力想办法替你找到。” 她看着我,看着我好一会儿,“哥,我相信你。” 不知道是怎么的,就在这一刻我的眼里有了泪花。 晚上我睡在庄晴给我安排的那个房间里面。我洗完澡,去到房间的时候看见陈圆在那里看着我,我发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啦?” “哥,我想和你一起睡。可以吗?我想和你一起给孩子说说话。我要让他知道,他的爸爸妈妈都在他身边。好吗?”她问我道,声音很细小。 我心里的柔情早已涌起,我朝她走了过去,轻轻地将她拥抱,“走吧,我们一起去给孩子说说话。” 她的腹部白皙如雪,她在住院期间我每天要给她换药,但是从来没有过其它的想法。现在,我才发现她的腹部竟然是如此的漂亮。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下腹,那是她子宫的地方,我们的孩子正在那里面孕育。我轻抚她腹部的手有些颤抖。 “说话啊。”她对我说。 我苦笑,“我发现自己好紧张。” 她轻轻地笑,“你紧张什么啊?他可是我们的孩子呢。” 我说:“我没有当过父亲,忽然有了孩子,心里肯定紧张啊。” “是高兴吧?”她说,来依偎在我的怀里,“哥,给我们的孩子说说话。这样,你先听我给他说。” 随即我的耳边就响起了她柔和的声音,“宝宝,我是你妈妈,你爸爸也在呢。你爸爸叫冯笑,他是医生,很好的一个医生哦。你在我肚子里面要乖乖的,好好长,长得和你爸爸一样帅啊。妈妈会多吃一些好吃的东西然后来喂你。你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呢?水果还是鸡肉?水果糖你喜欢吗?你喜欢的话我让你爸爸去买回来我们吃。他很喜欢你的你知道吗?你可不要生病,不然的话你爸爸会给你打针的,听到没有?” 她说完了后便开始笑,“哥,我说得好不好?” “好,说得太好了。”我说,心里暖融融的。我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 “该你说了。”她说。 我又开始紧张起来,“我。。。。。。”我继续轻柔地抚摸着她的下腹说,“乖儿子,爸爸给你说啊,你可要听你妈妈的话,在里面好好的。不到时间千万不要出来,也不赖在里面不出来哦。不然的话到时候我打你的**。” 陈圆大笑,“哥,你说什么呢。怎么动不动就打孩子啊?” “就是,你说什么呢?怎么这样对孩子说话啊?”这时候,我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庄晴的声音。门,被她打开了,她站在门口处对着我们在笑。 作者题外话:++++++++++++++++++++++ 推荐小男人新作《遭遇美女老板:抗拒的诱惑》 深夜,他救下了即将被城管大队长侮辱的美丽少妇,随即他们产生了深厚的姐弟情谊,但是他也发现了这个女人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原来她曾经是有着亿身家的美女老板。 多年后,她东山再起,风光无限,再次相见,物是人非,曾经苦难的岁月都已远去,她是否还能记得那个小男人? 小男人:献给那些在逆境中不曾放弃积极寻找人生真谛的男人女人们! 地址:/book/index_(直接搜索书名,或者打开任意一本号替换成“18229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斯为民没有来找我,上官琴却来了。《书纯文字首发》 我刚从手术室出来、回到病房正准备写手术记录的时候她就来到了医生办公室。“冯医生,在忙啊?”她笑眯眯地问我道。 她这是废话,但废话有时候往往很有用,它可以被作为问候语,还可以被当成是用于沟通的必不可少的前奏。我朝她笑了笑,请她坐下,“刚做完手术。” “你们当医生的挺辛苦的。”她接下来又是一句废话。 我笑,“是啊。命苦。” “施姐准备出院了,我特地来接她。”她说。我点头,出院通知是我亲自下达的,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情了,“林总还没回来?” 她点头,“估计就这几天吧。冯医生,施姐说今天晚上想请你吃顿饭。你有空吗?” 我说:“不用了吧?她刚刚出院,需要继续休息。” “施姐希望你能够去。她说她得好好感谢你对她的照顾。这也是林总的意思。”她说。 我不好再推辞了,“好吧。谢谢你们,你们太客气了。” “施姐说想见一下小陈。上次林总不是给你讲过吗?关于小陈到孤儿院工作的事情。现在孤儿院已经筹办得差不多了。施姐想见见她。施姐对我说,今后那地方想交给小陈管理呢。你看可以吗?”她又说道。 我摇头,“对不起,她已经另有安排了。这件事情是我忘记了告诉你们。很抱歉。” “这样啊。太遗憾了。”她说,“这样吧,还是请她一起来吃饭吧。虽然不去我们那里上班了,交个朋友总可以吧?” “这。。。。。。”我想到陈圆已经有了身孕出去吃饭不大好。 “就这样说定了啊。我马上去给施姐说。”她却随即站了起来,“下午下班的时候我来接你们。冯医生,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完成了任务。” “你等等。我想和你说说那天我们谈的事情。一会儿我们找个地方。”我急忙地道。 “晚上一起谈吧。那事情不大。”她说。 “不大?可能很大哦。”我说。 “那好吧。我先把施姐送回去了再说。一会儿我给你电话。”她朝我笑道,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去。 “冯笑,你人脉关系不错嘛。”刚才苏华一直在办公室里面,不过我不想理她,因为试管婴儿项目的事情。我觉得她不该瞒着我,更让我感到生气的是她竟然看着我去找章院长却不给我透露一点点信息。现在,她竟然这样来问我,我心里更不高兴了。要知道,我与林易之间发展成现在的关系说到底还是因为她,可是她现在的样子好像是在讥讽我似的。 不过我不好直接对她生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她毕竟是我师姐,我不想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搞得太僵。她虽然做得不对,但是我不能睚眦必报。我是男人,这样的气量必须要有。 “师弟,对不起啊。那件事情不是我不想给你讲,而是领导不让我讲。我也没办法啊,秋主任都不知道呢,你说我怎么敢讲出来?”她走到了我跟前,低声地对我说道。 我忽然想起那次胡雪静到科室来检查的那天晚上,苏华表现出了让人难以理解的兴奋,“这件事情你已经知道很久了吧?”我问道,声音有些冷。 “对不起。”她还是这句话。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是谁告诉她的?难道她与某位医院领导有着不一般的关系?对了,好像她让我去对庄晴讲这件事情的时间还在胡雪静到医院来检查之后啊?不,是之前吧?我发现自己记不得了。如果是之前,那就没什么奇怪的了,如果是之后呢?这里面的问题就可能不像我想象的那样了。 我懒得去想了,“师姐,没什么。只怪我太老实了。现在你好了,可以去新的科室上班了,我却不行啊,还得继续在这地方呆下去。不过没什么,既然选择了这个专业,就好好干下去吧,反正都差不多。” “师弟,对不起。”她说,“其实我也是没办法。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有时候做事情太马虎,在科室里面已经出了几件事情了,如果继续呆下去的话职称的问题根本就不可能解决。所以我也是万不得已才想到换一个地方的啊。我是学的妇产科专业,只好去那里,我没有其它的选择。所以师弟啊,你千万不要怪罪我。” 她这样一说,我心里顿时好受了些,同时对她也有些理解了,于是笑道:“没事。谁让你是我师姐呢?祝贺你啊。” “你不生气就好了。师弟,你是男的,又很敬业,今后你的前途会比我好。我完全相信这一点。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都在一个科室的话,今后难免会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发生一些矛盾的,这可不是我愿意看到的。导师也说了最好我们不要在一个科室。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他。” “我怎么会不相信呢?”我急忙地道。她抬出了导师来,我不敢不信。而且我仿佛也明白了,这件事情很可能是导师安排的。 她看着我笑,“师弟,你太好了。嘻嘻!我真想亲你一下。” 我一阵恶寒,“师姐,别开这样的玩笑。” 她瞪了我一眼,“怎么啦?师姐我就那么让你看不上眼啊?” 我苦笑,“哪里啊?我害怕江哥打我。” 她大笑,“你江哥很温柔的,从来不打人。好了,我不说了,我们是姐弟关系,你对我好我是知道的。这次这个病人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还脱不了手呢。师弟,过几天我让你江哥请你喝酒。” “算啦,江哥的酒量就那样子,我担心把他灌醉后你骂我。”我笑着说。说实话,我才不想和她男人喝酒呢,一点都不好玩。 “你老婆的事情怎么样了?”她忽然问道。 我心情本来好好的,但是被她这样一问就忽然变得烦躁起来,“不知道,你别问了,我不想说这件事情。” 她看了我一眼,叹息着离开。 中午的时候上官琴给我打来了电话,她告诉我说事情还是晚上一起谈,因为施燕妮想听听具体的情况。“对了,你一定要把小陈叫来啊,施姐说想再做做她的工作呢。”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上官,你们以前在私下了解过我是吧?也因此了解了我与陈圆的关系是不是?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多说了,不过我希望你们今后不要再这样做了,我很反感。明白吗?” “对不起,冯医生。这件事情是我不对。不过当时我们也只能这样。你想,施姐的事情出来后林总要决定不计较你们那位苏医生,他总得给自己一个理由吧?他是生意人,任何事情都得考虑是否划算是不是?他吩咐我去调查你,我也不得不去啊。今后不会了,你放心好了。何况,我调查的结果证明了一点,那就是你是一位好医生。呵呵!冯医生,冯大哥,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她说,声音娇媚。 我哭笑不得,“这样吧,你说地方,到时候我自己来。” “那怎么行?”她说。 “怎么不行呢?你们别那样,太客气了我反倒别扭。还有,陈圆来吃饭可以,不过工作的事情就不要说了吧。”我说。 “你究竟给她安排了一份什么工作?又是去酒店弹琴?”她问道,“这样的工作不会长久的啊?她现在年轻倒是可以,年龄大了可不大合适了。你说是不是?” “不是。反正是一份正式的、不错的工作。(书。纯文字)具体的我不想多说。”我回答道。 “那倒是不错。不过,我觉得一个人的工作最重要的是要适合他本人。林总说了,如果小陈愿意去孤儿院上班的话,他愿意给她二十万的年薪。冯大哥,你考虑、考虑。这样的待遇毕竟很不错,工作性质也很单纯,现在这个社会太复杂了,有些工作不一定适合她。你说是吗?”她说道。 我心里猛然地一动:是啊,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呢。而且,二十万的年薪,这也太诱人了。“这样吧,我还是问问她本人再说。” 她在电话里面笑,“好,就这样。” 接下来我即刻给陈圆打电话。“哥,我不想去吃饭,我不喜欢那样的应酬。”她说。 “你现在需要更多的休息,你自己做饭很辛苦的。而且,他们的提议我倒是觉得不错,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你可以详细问问他们的情况,然后再做出决定。林姐让你下周去她们单位,正好在这之前你可以再选择一下。”我说。 “。。。。。。好吧。”她终于答应了。 我没有把今天吃饭的事情告诉庄晴,因为她正好是今天晚上的夜班。现在,我发觉我和她在一个科室上班还真的很麻烦,很多事情都瞒不过她。因为我们每天抬头不见低头都会碰见。 下班的时候上官琴还是开车来接我了。上车后我只好吩咐她和我一起去接陈圆。 晚上吃饭的地方被安排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不是维多利亚大酒楼。幸好不是。我现在很不幸去哪个地方。我每次想到胡雪静和斯为民的薄情寡义、太过势利的事情心里就很不舒服。我想不到他们竟然可以做出如此的事情来。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人与动物的区别在于人是有感情的,但是现在我才发现有些人连动物都不如。 昨天晚上宋梅告诉我说如果斯为民要来找我的话我应该答应,当时我心里就极不舒服,但是我还是答应了,因为宋梅说服了我。不过,我心里对那两个人有着难以抑制的反感情绪,包括对那个维多利亚大酒店。人们常说爱屋及乌,我这是恨屋及乌。 有一件事情我没有想到――施燕妮一见到陈圆的时候竟然呆住了,“小陈,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一样。” 我诧异地看着她。陈圆也是,不过她随即摇了摇头。 施燕妮也笑了,“我以前当然没见过你。很可能是在梦里吧。太漂亮了,像画里面的人一样。太好了,看来我们有缘分呢。” 上官琴笑着说:“施姐,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呢。看来你和小陈真的有缘。” “是啊。”施燕妮说,随即在她自己的身上摸索,但是却一无所获,她随即灿然一笑,从颈子上取下一根亮晶晶的项链,“小陈,我今天没带东西。我真的很喜欢你,这根项链就当我给你的见面礼吧。你一定要收下。” 陈圆来看我。我发现那根项链上挂着一个坠子,坠子上有一颗璀璨的钻石,顿时知道这东西价值不菲,于是急忙地道:“这东西太贵重了,不行。” 施燕妮瞪着我道:“什么不行?我喜欢小陈,送她一个小小的礼物还不行?冯医生,你这是看不起我。” “冯大哥,这是林总从香港的一次拍卖会上买回来的东西,是他送给施姐结婚二十年的礼物呢。看来施姐是真的喜欢小陈,东西虽然贵重了些,但是这份情谊就不可估量了。你说是不是?这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两个人一见面就会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就好像前世是好朋友一样。这样的感觉我也有过呢。”上官琴在旁边说道。 现在,我完全明白了一点:施燕妮今天这样做的目的其实还是为了笼络我,与林易准备高薪聘请陈圆去他新办的孤儿院上班的道理一样。当然,他们的最终目的还是在林育那里,这一点我非常清楚。不过,她们已经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我觉得再拒绝就不大好了。很明显,她们知道我和陈圆的关系。 “陈圆,谢谢施总吧。”我对陈圆说。 “谢谢。”陈圆低声地道,声音很细小。 “太好了!来,小陈,我给你戴上。”施燕妮顿时高兴了起来。 陈圆的脸都红了,她忸怩着让施燕妮给她戴上了那条项链。 “可惜是冬天,不然的话你穿裙子再戴上这条项链就非常漂亮了。”施燕妮给陈圆戴上项链后坐回到位置上笑着说道。 “小陈本来就很漂亮,再加上这条项链的话就更漂亮了。哎,本来我还觉得自己很年轻的,现在看来自己还真是老了。”上官琴笑着说。.info[] 施燕妮笑着指了指上官琴,“小丫头,我还在这里呢。说老的话你可没资格。” “施姐,你这年轻还像你这么年轻的女人可没有。你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是吧冯大哥?”上官琴笑着问我道。 我当然不会说出煞风景的话来,于是点头道:“是这样。” 不过说实话,施燕妮虽然已经四十多岁的年龄了,不过看上去确实很年轻的。她是我的病人,我当然知道她的实际年龄。她的年轻在于她特有的高贵典雅的气质。 “好啦,你们几个年轻人,故意让我高兴呢。来,我们开始吃东西。我不能喝酒,上官,你陪冯医生和小陈喝点。”施燕妮笑道。 “我不喝酒。”陈圆说。 “喝点吧。我是才动了手术,不然的话我也就可以陪你了。”施燕妮劝她说。 陈圆的脸绯红。我也不好解释。“她不能喝酒,一喝就醉。”我只好这样说。 上官看着我,似笑非笑的样子,“冯大哥,不会。。。。。。。” 我急忙地道;“我喝。上官,来,我陪你喝。” 她大笑。 其实我们也没有喝多少酒。毕竟这样的气氛不适合喝。在吃饭的过程中我将那天林育的想法对她们讲了,同时也问了上官:“你当初是不是有那样的想法?” 上官惊讶地看着我,“想不到林厅长如此厉害。我的那点小聪明完全被她给看透了。不过,我也想过,即使那样不行的话我们也会尽力帮助你们的。很小个事情嘛。施姐在本省的姐妹很多,都是有钱人。我们花费几千万从你们手上买一些会员卡,然后把它们推销出去就是,这不会有多大的问题。我们操作起来不难。” “是的。这样的事情可能你们觉得不好办,因为你们毕竟不是生意场上的人。我们就不一样了,毕竟圈子不同。”施燕妮也说道。 我没想到让我们感到头痛的那个问题竟然在她们眼里是如此的简单,顿时高兴起来。 “不过,能够开发就最好了。毕竟那块地是黄金地段,商业价值极高。”施燕妮接着说,“那样的地方单纯搞一个休闲中心的话就太可惜了。你们现在的这个想法不错,我觉得完全可行。冯医生,你还当什么医生啊?那多辛苦?不如到我们公司来任副总得了。年薪一百万没问题的。” 我急忙摇头,“我可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专业。钱这东西多了也没什么意思,够用就行。我是学医的,每次我看见病人从我手上康复出院的时候心里的那种感觉真是很愉快。所以,我觉得自己适合当医生。我觉得,一个人挣多少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为这个社会做了些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哎!冯医生这境界,我真是佩服啊。”施燕妮感叹道。 我有些不大好意思起来,“我哪里有什么境界啊?完全是不求进步。我这人就这样,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 “你这理想还不远大?差点就赶上白求恩了。”上官笑着说。 “冯医生,我家林易马上就要回来了,麻烦你替他约一下林厅长吧,争取早点把这个项目拿下来。现在的土地越来越紧张了,免得夜长梦多。”施燕妮随即说道。 我点头,“行,我尽快联系。” 施燕妮笑着说:“其实我倒是觉得你刚才说的很对。你当一个好医生,然后通过合理合法的手段挣钱。自己的理想也实现了,又不担心经济上的问题。这样更好。” 我觉得她的这句话倒是说到我心坎里面去了,“是啊。没有什么事情比自己喜欢更重要。我发现很多人虽然在事业上很成功,但是他们干的未必是他们喜欢干的事情。” “这话说得太好了。可惜的是能够像你这么明白的人不多。”施燕妮再次感叹。 饭局结束的时候上官去结账,施燕妮拉着陈圆的手说了半天的话。我发现,她好像是真的喜欢陈圆,因为我从她的眼神里面看到了一种叫慈祥的东西。 “哥,你怎么认识她们的啊?她们好像很有钱的样子。”回去后陈圆奇怪地问我道。 “她是我的一位病人。她先生是我们江南省的大老板。”我说,“她好像真的很喜欢你呢。对了,她送你的这条项链很值钱的。” “很值钱是什么意思?”她问。 我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估计至少得值十万块以上吧。” 她吓了一跳,“这么贵重啊?我可不敢戴了。” “人家真心送给你的,你就好好戴着就是。反正她找我有事情。”我说。 “哥。。。。。。”她忽然叫了我一声。我看着她,“怎么啦?” “我觉得好奇怪,我觉得我看着她很亲切。”她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人家送你东西,你当然会觉得她很亲切啦。” 她摇头,“不是的。我也觉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她一样。好像是在梦里。” 我很是惊讶,“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缘分这个东西?” “是啊,我也觉得呢。比如我和你。我醒来的时候就觉得你好熟悉。”她说。 我:“陈圆,不是那样的。。。。。。” 她即刻打断了我的话,“哥,你别和我说什么潜意识,我不相信那东西,我只相信我自己的感觉。真的,我就是觉得我们应该是前世的情人。所以,我喜欢和你在一起,愿意给你生孩子。” 我很感动,禁不住去紧紧将她拥抱。 几天后林易回来了,林育那里我早已经与她联系过了,她答应了与林易见面的请求。 我没有参加他们之间的谈话,一是我不懂,二是我要上班。 不过,我联系了宋梅,因为我想请他帮我一个忙。陈圆的那件事情。 “斯为民找过你没有?”一见面他就问我。 我摇头,“没有。连电话都没有一个。” 他诧异地看着我,“奇怪啊,最近民政厅才作出决定,准备对那个项目重新进行论证。以前的所有合作协议都暂时放下来。而且,还从侧面敲打了一下朱厅长。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斯为民不会坐等项目的丢失啊?” “也许他不好意思来找我吧。毕竟他干过过河拆桥的事情。”我说。 他点头,“这倒是。不管他了。冯大哥,今天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于是我把陈圆的事情给他讲了一遍。 他点头,“冯大哥,我早就估计到你会为这件事情来找我的。所有我早就对这件事情进行了调查。不过,我发现这件事情很麻烦,一是要去陈圆以前所在的那家孤儿院去寻找相关的资料,二是要认真调查那块玉。这两项工作都很花费时间和精力,我前些日子实在没时间去做那样的调查。” 我点头,“宋梅,你看这样行不行?调查工作你可以让其他人去做。关键的是你要对这件事情作出推理和判断。” “对呀,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他猛地一拍大腿道,“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我笑道:“你太聪明了,所以往往容易在小事情上犯糊涂。” “冯大哥,你可说到点子上面去了。我这人就这样,大事不糊涂,小事情糊涂。哎!想改都改不过来。我倒是请钱队长帮了个忙,让他帮我从户籍上了解了一些陈圆的情况。可是,她的资料太简单了,根本就找不到有用的东西。”他叹息着说。 我点头,“是啊。她的经历本身就简单,不可能有多少有用的东西的。正因为很困难,所以我才找你嘛。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我回来麻烦你吗?” 他大笑,“冯大哥,你真会表扬人。得,就冲你这句话我都应该想办法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不过冯大哥,有句话我可得先说在前面。陈圆的这件事情的难度系数可是九点九,我可不敢完全保证会有你满意的结果。” 我再次点头,“我理解。其实这也是一个人的命。当初她父母遗弃了她,我估计也是一种迫不得已。现在如果能够找回她的亲情,这本身也是一种缘分上的东西。尽力吧。” “冯大哥,你说得太好了。”他叹息着说。 两天后。 我和庄晴刚刚走出医院的大门就听到有人在叫我,“冯医生,巧啊。” 我朝那个声音看去,发现一辆白色的轿车上正探出一张美丽的脸庞,她在朝着我们笑。是孙露露。 “你好。”我朝她笑了笑,不想再理她。 “我送你们。可以吗?”她问道。 “不用了。我们还有事情。”我说。 “冯大哥,这个面子都不给啊?”她却即刻从车上下来了。 “冯笑,这个女人缠上你了。”庄晴在我旁边悄声地对我说道。庄晴见过她,当然认识她了。 “别胡说。”我急忙地道。 “这肯定不是什么遇巧。”庄晴说,“你答应她,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我忽然想起宋梅对我说过的话来。“好吧,谢谢你了。” 随即,我和庄晴坐到了轿车的后面。 “一起吃顿饭怎么样?”孙露露一边开车一边问我道。 我笑着说:“我很怀疑今天是遇巧。” “哈哈!”她大笑,“冯大哥真是爽快人。我可是专程来接你去吃饭的。本想给你打电话,但是我害怕你不理我。” “是斯总让你来的吧?”我问道。 “回答正确,加十分。”她再次大笑。 “我今天晚上有事情。我就不去了。”庄晴忽然地说道。 “一起去吧。”孙露露说,语气却并不是十分的热情。 “我真的还有事情。我家里有人需要我照顾。麻烦你在前面停下车,我自己去打车就是了。”庄晴说。 “冯大哥,你怎么说?”孙露露问我道。 我想了想,觉得庄晴肯定有她的考虑,而且陈圆也确实需要她的照顾,于是点头道:“行。我一个人去就是。” 庄晴下了车。 “是去维多利亚大酒店吧?”我问道。 “不是。那地方是斯总老婆的地盘,我们可不敢去。”她说,“冯大哥,你别担心,我不会吃了你的。” 她说完后“吃吃”地笑。我心里感觉很不舒服:这个女人白长了一副纯洁的面孔,她骨子里面太妖媚了。 她把车开到了一处我熟悉的地方。江南坊那里的江南春色。那天我和上官琴来吃饭的地方。 “这里你来过吧?”她问我道。 “来过。这地方不错。”我说,心里对有件事情很奇怪,“孙露露,你怎么知道今天我就一定会上你的车?就一定会跟你来这里?” “反正斯总给我下的死命令,要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你请到这里来。如果你不来的话我就跟着你回家。”她笑着说。 “这次他又给了你多少钱?”我冷冷地问道。 “好几万呢。冯大哥,你可真是我的财神爷啊。”她却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我的讥讽之意,笑吟吟地对我说道。 对这样脸皮厚的女人我无话可说,“恭喜你又发财了。” “冯大哥,所以我得感谢你啊。”她说,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我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扎掉她放在我胳膊里面的手。她紧紧地将我挽着,嘴唇在我耳边低声地说道:“冯大哥,你要我怎么感谢你都行的。你放心,我不会让斯总知道的。” 我站住了,“孙露露,看上去你这么漂亮、纯洁的样子,怎么如此不知羞耻啊?” 我这个人从来不骂人,对女性从来都是很尊重的,但是现在我实在忍不住地对她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我觉得她真的很不知廉耻,其说话与行为与那些三陪小姐差不多。 她却竟然没有生气,“冯大哥,你别这样嘛。人嘛,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好玩,男人和女人之间除了那些事情还有什么?冯大哥,你活得也太累了吧?” 我完全没有想到她不会生气,而且说出的话反而更轻佻。这一刻,我忽然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我好想明白了这个孙露露是什么人了。“沈丹梅是不是也在?”我忽然地问了她一句。 “是啊。今天就我们四个人。”她回答。 这下,我完全明白了。 我记得沈丹梅来找我看病的时候是因为怀孕要做流产手术,但是我却发现了她患有性病,是尖锐湿疣。我还记得,她离开的时候对我说下次还要来找我看病。对于一般的女性来讲,这样的情况很少见。我毕竟是男医生,一般情况下女人在我面前不应该那样轻佻。后来,斯为民带着沈丹梅和孙露露来请我喝酒,当他发现沈丹梅和我认识后却在下一次安排的是孙露露来找我。很明显,他从沈丹梅那里知道了那次她来看病的事情,由此猜测我不会喜欢沈丹梅那样的女人。因为我是医生,而沈丹梅患的却是性病。没有哪个医生会在明明知道对方患有性病的情况下还会对那样的女人感兴趣的。即使不是医生也不会感兴趣。 男人对性病有着天生的恐惧。正因为如此,他才在后来安排了这个孙露露来找我。 刚才,这个孙露露对我那样的讥讽都没有当一回事情,我再联系起沈丹梅的事情,顿时明白了:这两个女人绝不会是斯为民所谓的员工。她们应该是三陪小姐,只不过,她们应该是属于那种比较高级的三陪小姐罢了。因为她们长得都太漂亮了。 肯定是这样。这个斯为民肯定是花了大价钱从某个高级场所请来的她们。唯有那样的女人才会如此的不知廉耻,如此的可以容忍一个男人对她们这样的侮辱。 想到这里,我不禁在心里冷笑:斯为民,你也忒小看我了。 不过,现在我反倒有了一种好奇,我很想看看今天斯为民究竟想要干什么。 斯为民看到我的时候倒是很稳重,他朝我伸出手来,“冯老弟,你可是越来越精神了啊?” 我朝他微微一笑,“斯总风采依旧啊。我还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呢。斯总,最近发大财了吧?你看上去可是神采奕奕的啊。” “哈哈!”他大笑,“想不到我们冯老弟不但是一位出色的医生,而且还会看相呢。佩服!” 我假装愕然地看着他,“哦?看来我说对了啊?斯总,说说,最近究竟发了什么财啊?” “我最近从俄罗斯进口了几十套板房,那种纯木结构的,可以自行安装的。卖得还不错。安装好了就是一栋别墅。”他回答。 我觉得他是在吹牛,“那得要有土地吧?不可能拿去安装在大街上吧?” 他大笑,“那是当然。我卖给开发商。他们的别墅区里面。冯老弟,看不出来你这个当医生的倒还不完全是外行啊。” “我虽然是医生,除了医学之外其它的东西懂得确实不多,但是我还不至于那么笨吧?有些事情想想就知道了。斯总,我这个人相信一点,谎言始终是谎言,也许开始的时候不会揭穿,但是时间是检验谎言的一把利器。还有,我这人虽然奉行与人为善的宗旨,但是很讨厌别人对我的欺骗。我就是一个小医生,追求也不多,所以有些诱惑对我没有用处。”不知道是怎么的,我一看见这个人心里的火就腾腾往上冒。本来是准备淡然、理性地对待今天晚上的这件事情的,但是我实在忍不住。就如同我刚刚说的那样,我就一个小医生,无所谓。 “冯老弟,看来你真是误会我了啊。”他叹息。 看着他假惺惺的样子,我心里像吃了苍蝇似的感到恶心,“斯总,我就是一个小医生,误会不误会的没什么。斯总,可能你搞错了,有些事情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认为的那些什么项目的事情我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 “呵呵!我们先不说这个了。来,我们喝酒。”他笑了笑,开始举杯。 我不再说话,端起酒杯与他和那两个女人碰了一下然后喝下。现在,我已经发泄了一通,心里的火气稍微小了点。我现在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不该这么不稳重。由此看来,涵养这东西可不是人人都可以具备的。 接下来就是喝酒,斯为民开始讲黄色笑话。他说,王菲上小s节目的时候讲了一个笑话,一个算命的对一位小姐说:小姐,你命不好,你身上带有凶兆。那小姐说,那我把胸罩脱了可以吗?那算命的说,不行,就算你把胸罩脱了,你也逃不过人生的两个大波。如此种种。我不觉得好笑,但是孙露露和沈丹梅却在那里笑得直打颤。我觉得她们有做作的成分。 酒过三巡,斯为民对两个女人说:“你们出去一下,我和冯老弟说点事情。” 她们朝我笑了笑,转身出门。我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冷冷地问他道:“斯总,你从哪家夜总会找来的这两位小姐?” 他诧异地看着我,随即猛然地大笑了起来。 我冷冷地道:“这有什么好笑的?斯总,你不要再告诉我说她们是你公司的。” “当然不是,但也不是你想象的是什么夜总会的。哎!冯老弟啊,看来你对我的误会真的很深了。”他叹息。 这下轮到我诧异了――她们不是夜总会的?那她们是干什么的? 作者题外话:+++++++++++++++++++++++ 职场菜鸟宁浩在大公司上班,遭遇魅力无限、个性十足、智慧超群、横行无忌的美女上司。一场阴差阳错的相亲,美女上司逼迫宁浩为其卖命,办公室的阴谋诡计爱恨情仇从此拉开了序幕,宁浩最终非但没有命丧黄泉,反而鱼跃龙门、一路高升…… 纠葛与情场和职场的人性挣扎,一部为理想而奋斗的人生序曲。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无限暧昧》,或输入书号15223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52234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现在,我对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已经完全地不再相信,因为我们从见面的第一次起我所遭遇到的都是欺骗。(书。纯文字) “她们是干什么的我不感兴趣。”于是我说道,“斯总,你想过没有?我可是妇产科医生,美人计对我没多大的用处。说吧,你今天找我究竟什么事情?” “别着急,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得我先给你解释清楚。不然的话我们没法往下面谈。”他说道,“首先我要说的是,孙露露和沈丹梅并不是什么夜总会的小姐,她们是我们省京剧院的演员。当然,我请她们来是给了报酬的,而且给的报酬还不低。是,你说妇产科医生,但是我想你是男人啊?是男人都会喜欢漂亮女人的。而且她们的气质还不错。” “我说了,你这样的方式对我没有用处,而且我最反感别人欺骗我。我们第一次见面都是在欺骗中开始的,你说是不是这样?你不要说不是。”我冷冷地道。 “哎!这都得怪我那老婆。她告诉我说你身边的女人都是漂亮的小姑娘,于是我才想到了这个办法。”他叹息道。 我心里一阵腻味,“我说过,我只是一个小医生,你没有必要这样讨好我。即使我和你请来的这两个女人发生了什么也对你没有任何的帮助,我没有能力替你办任何的事情。斯总,我不知道你的生意是怎么做起来的,一个靠欺骗别人的方式去谋取项目的人,我很不理解你为什么可以做到那么大。对不起,我得走了,谢谢你的晚餐。” 说完后我就站了起来。 “冯老弟,你先坐下。你听我慢慢说完好不好?我说了,我们之间存在很多误会,你听我先解释解释再说嘛。来,你请坐。”他急忙地道。 我没有坐下,冷冷地看着他,“你觉得我们还有谈下去的必要吗?你一直欺骗我,先是挑拨我与宋梅的关系,然后弄两个女人假冒你公司的员工在拉拢我。我知道,你的一切目的都是为了那个项目。实话告诉你吧,这个项目我说不上任何的话,宋梅那里我也没有替他说什么。所以,你这是白费心思。” “据我所知,宋梅好像给了你和林厅长一大笔的钱。是不是这样?”他忽然问我道。 我猛然地一惊,心里顿时警觉起来,“斯总,你不要把所有的人想得那么的不堪。不管是林厅长还说我,都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倒是我好像听说过你和朱厅长以前的关系挺不错的,我还听说你贿赂了他。是不是这样?朱厅长是民政厅的老大,你和他关系不错就可以了啊?还要怎么的?” 我故意不知道朱厅长被调离的事情。 “我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宋梅贿赂了你和林厅长。冯老弟,我们是朋友了不是?这样的事情你知我知就行了,我是不会拿出去随便讲的。你放心好了。是,我以前是欺骗了你,这是我做得不对的地方。(..info)不过我的心是好的啊?善意的谎言,对,就是善意的谎言。我还不是想和你搞好关系不是?有件事情我老婆没做好,她应该把小陈请回去的,但是她担心啊,她担心你骂她,她这个人就是这样,脸皮比那啥都薄。呵呵!我们不谈这件事情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重新给小陈找一份更好的工作只是一件小事情。这件事情我还狠狠批评了我老婆的,她现在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了。好啦,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今天我想给你谈的是,我想请你帮我约一下林厅长,我想和她单独见一次面。我去找过她几次,可是她根本就不接待我。冯老弟,只要你答应帮我这个忙的话,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书纯文字首发》”他急忙地道。 “斯总,这恐怕不行。我说过,林厅长只是我的病人罢了。我从来不和她谈及工作方面的问题。”我摇头道,觉得这个人要有多可恶就有多可恶。 “你真的不知道那个项目的情况?”他却忽然地问我道。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是医生,这件事情和我没任何的关系。”我淡淡地道,“好啦斯总,今天就这样吧,你不该找我的。我只能说是你找错人了。” “这个项目目前还在我手上。只不过我担心。。。。。。算了,我也不多说了。冯老弟,这个你拿上,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想为以前的事情向你道歉。”他说着便从身上摸出一张银行卡出来递给我。 我顿时笑了起来,“斯总,看来你总是喜欢用最简单的办法去处理事情啊。对不起,我的收入够我花的了,这种不明不白的钱我不会要的。” “最简单的办法也是最有效的。”他说,“行,你现在不要的话我先替你放在我这里。我的项目朱厅长在的时候已经与民政厅签约,是正式合同,不是像宋梅那样的意向性协议。我不相信林厅长会做出违约的事情来。不过我这个人怕麻烦,不想再这个期间出现任何的变动。冯老弟啊,你装出不知道朱厅长已经调离的样子,我可不会相信。不过没关系,我有正式合同在手,即使打官司我也不怕。” 我心里不以为然:你贿赂朱厅长,如果朱出了问题的话你的那个合同一样是废纸。不过我没有说出来,只是笑了笑,“那倒是。祝你好运。” “其实我很愿意与宋梅合作,一起共同开发这个项目的。”这时候他忽然地又说了一句。 我一怔,随即道:“那你可以去和宋梅谈谈。这件事情依然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是啊。我是要去和他谈谈的。”他说,随即看着我笑道:“冯老弟,今天你能够来我很高兴。这样吧,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去唱歌怎么样?两位美女还在外面等着呢。” 我摇头,“算了,我上了一整天班,已经很累了。.info[]以后再说吧。” “去吧。我没有事情找你了。大家随便玩玩。没事。”他再次邀请道。 我依然摇头,“我今天做了几台手术,实在是太疲倦了。就这样吧。斯总,我这个人是直性子,心里有话就要说出来,你不要介意啊。” “我很喜欢你这样的性格的。这件事情是我做得不好。其实你不理解我,我呢也不好解释。因为我知道朱厅长和林厅长在这个项目的意见上面不大一致,朱厅长呢又对林厅长有意见,还特意警告我不要和林厅长来往。你是林厅长的人,我也很顾忌啊。这不?事情搞成现在这样了,我可是有苦都说不出来啊。冯老弟,请你谅解吧。哎!我们做生意的人说起来有钱,其实社会地位很低下,领导打招呼了又不能不听,真是没办法的事情。冯老弟,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我恍然大悟,心里对他的反感顿时减轻了许多,于是点头道:“理解。” “冯老弟,你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做出过分的事情来的。哎!你不知道啊,我现在把所有的资金都放到这个项目上了。前期的选址设计什么的都已经花费了我近千万了。我也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了啊。冯老弟,你能够理解我真是太感谢了。走吧,我们去唱唱歌,再喝点酒,我真的很想交你这个朋友呢。”他说。 我还是摇头,“今天真的不行。斯总,既然你资金紧张,那就把今天准备去唱歌的钱节约下来吧。” 他大笑,“冯老弟,你真会开玩笑。那需要多少点钱啊?行,那就这样吧。孙露露很不错的,唱歌唱得好,人也漂亮,如果你喜欢她的话随时给我讲一声就是。” 我也笑,“斯总,我可不是见到女人就想去上她们的男人。我整天在妇产科里面,早就看厌烦了。哈哈!” “那倒是,你需要的是感情和情调。我理解,完全理解。这件事情是我太鲁莽了。好吧,今天就这样,我们以后多联系。”他朝我伸出手来。 在酒店的大堂里面看见了沈丹梅和孙露露,她们都在朝着我妩媚地笑。我只好向她们回报地一笑,嘴里说了声:“再见。”随即就朝外边走去。 “冯大哥。”忽然,我听到身后孙露露在叫我。 我转身,看见她正朝我跑来。 “我送你吧。”她说。 我摇头,“不需要。我自己打车。你忙去吧。谢谢你来接我。” “冯医生,你是不是很反感我?”她忽然地问道。 我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无权去责怪他人。就如同我不喜欢别人来干涉我的事情一样。” “谢谢。你说得太好了。”她低声地道,“冯大哥,我还是这样叫你好不好?对不起,我以前欺骗了你,不过我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如果今后我们还有机会见面、有机会进一步了解的话你就知道了。” “再见。”我对她说。本来很想问她:如果我真的要你陪我睡觉的话你会做吗?但是我没有问出来。她已经在向我道歉了,我说不出那种恶毒的话来。 “再见。”她说,朝我嫣然一笑。 我离开,脑子里面全是她刚才的笑脸。我发现,她笑起来真的好漂亮。可惜了。我在心里叹息。 “怎么样?他都对你说了些什么?”庄晴见我进屋便急忙地过来问我道。 “没说什么。”我说,忽然发现今天晚上斯为民好像还真的没有对我说什么事情。 “不可能吧?”她说,很诧异的样子。 “他说想要和宋梅合作。”我说,“这一点事情他应该直接去找宋梅,找我干嘛?” “他不敢去找他啊。他们两个人已经闹僵了,所以想通过你传递这个信息给宋梅呢。现在他遇到了麻烦,所以想缓和一下关系。他也知道,现在再想独占那个项目是不现实的了。”她说。 我惊讶地看着她,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有如此的思维。这与我以前对她的了解似乎有些不大一样了。我很奇怪:她怎么忽然变得聪明了? 她发现了我的惊讶,顿时笑了起来,“刚才宋梅来过了,他给我分析的。他说估计斯为民会提出这样的想法,还说你可能今天会晚点回来,所以就没有等你了。” 我去看陈圆,她朝我笑了笑,“他刚走不一会儿。” 庄晴在瞪我,我顿时发现自己又犯下了一个错误,急忙地道:“我马上给他打电话。这家伙,怎么今天忽然想起跑到这里来了呢?” “我没有给他打电话啊。”她说。 “我没说是你给他打了电话的。我只是觉得奇怪。”我发现她又误会了,急忙地道。 “你的意思是说。。。。。。”她问我道。 “我不好说。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看来宋梅也很担心斯为民,说不一定安排了人在注意他的行踪。”我想了想后说道。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太聪明了,自己也活得很累。看来他确实需要一个本分老实的老婆,除了关心他生活之外什么事情也不管,这样的老婆才适合他。否则两个人都会很累。”她说,随即叹息。 我深以为然,“是啊。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挺累的。根本就搞不懂他一天心里想的是些什么事情。你的思维老是跟不上他,但是却偏偏想去跟上。这样不累才怪。” 庄晴不再说话。我发现自己有些多嘴了,急忙去到自己的那个房间打电话。 我首先是给林育打的电话。我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了她。 “你还没有告诉宋梅是吧?”她问道。 “是。我先给你打了电话。”我说。 “你觉得斯为民究竟掌握了什么证据没有?”她问道。 “我觉得他是骗人的。不过也很难说。反正我这里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宋梅对他说没说过就难说了。比如,宋梅曾经可能相用这种方式去让斯为民退出,这样的事情也很难说的。”我想了想后说道。 “那你有什么想法?”她问。 “我觉得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动一动斯为民,打草惊蛇,看看他有什么反应。不过这个度应该把握好。万一他手上真的有什么东西的话可就麻烦了。先试探一下也是好的。”我说。 “这个主意不错。冯笑,你真的进步了啊。”她在电话里面笑。 我不大好意思起来,“我只是随便想想,其实我也不懂的。最后的主意还得由你自己拿。” “嗯。”她说,随即电话里面就没有了声音,我估计她这是在思索。一会儿后我才听到她在说道:“冯笑,你马上给林老板衔接一下,你告诉他,请他后天下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行。”我急忙答应。 “宋梅那里你实话实说吧。他有什么想法的话你马上告诉我。”她说,“对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家。”我说。我只能这样回答,并不是真的已经把这地方当成了自己的家。在我的潜意识里面还是不能接受同时与两个女人一起生活的方式。 “我刚刚应酬完。你马上过来吧。可以吗?你到后当着我的面给宋梅打电话。”她说。 “姐,我今天有些累了。”我说,心里极不情愿听从她的这个提议。 “你来吧。姐想让你试试我现在那地方紧不紧。现在已经完全好了,姐心里想你了。”她说,声音柔媚蚀骨。 我却一点那方面的想法都没有,甚至内心还有些厌烦。但是,我发现自己无法拒绝。不过,我仍然在希望她能够改变主意,“姐,我今天喝酒喝多了,而且做了一下午的手术。” “姐很难受。冯笑,姐真的想你了。”她说,“我现在除了我老师之外就你一个男人了。我老师最近不方便。你马上过来好吗?” 她的语气里面带着一种哀求,我很无奈,只好答应。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四个女人的情感轮盘:不该的背叛》 一个是极度保守,不敢说不敢干;一个思想开放,只敢说不敢干;一个貌似保守,但敢说敢干却不敢承认;一个完全开放,敢说敢干敢承认。 这样的四个女人,她们的婚姻分别遭遇了背叛和被背叛,最终,她们的婚姻将何去何从。。。。。。。 /book/index_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电话打完了?”出去的时候庄晴问我道。<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点头,“我还有点急事,必须马上出去。晚上我就不回来了,我回家里去住。” 陈圆看着我,满脸都是疑问。庄晴却在笑着对我说:“又要出去喝酒吧?” 我点了点头,“你们早点休息吧。特别是陈圆,你要多休息才是。” “你晚上还是争取回来吧,和陈圆一起给孩子说说话。”庄晴说。 “我尽量吧。”我点头道,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对了庄晴,如果宋梅打电话来的话你告诉他,我一会儿给他拨打过去。” “刚才你没给他打电话?”他问道。 “庄晴,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得先去落实一下具体的东西。明白吗?”我有些不悦地对她说。现在我才发现庄晴有时候的话确实很多,而且太喜欢干预别人的事情了。 她不再说话,我觉得自己刚才的话严厉了一些,但是却不可能向她道歉,所以我只是朝了微微地笑了笑,“走啦。” 陈圆正眼巴巴地看着我,我心里有些不忍,但还是看着她笑了笑,然后离开。在我转身的那一瞬,我好像看到陈圆脸上露出了笑容。 在电梯里面的时候我都还在郁闷。现在,陈圆自从有了孩子后好像变得更加依赖我了,但是我却无法给她过多的时间。白天我得上班,晚上却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今天晚上,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对于林育,我曾经有过几次都试图让自己讨厌她,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本来,像她那样的女人,我根本就不可能喜欢上她的,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她能够给我赚钱的机会吗?好像不是,因为我自己知道,我对金钱这东西并不十分的在乎,而且我的花费也不高。说到底,我是一个对物质享受比较淡漠的人,穿衣吃饭这类的事情总是喜欢简单的方式。虽然喜欢汽车洋房,但是需要并不是那么的迫切。是因为我同情她的遭遇?好像也不是,我是妇产科医生,我遇见过各种各样的女性,她们当中有的人的遭遇比她更凄惨。对于林育来讲,至少她还拥有高位,拥有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权力。 那么究竟是为什么呢?直到有一天,就是林易派小李用那辆林肯车来接我的那天,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是我自己的内心深处离不开她,因为我的潜意识里面需要一种东西——尊严。唯有她才可以让我感受到作为男人的尊严。 尊严究竟是什么?我对它的理解很简单,那就是被人尊重。作为男人,我们都需要这样的东西,即使一个喜欢淡薄生活的人也需要这样的东西,每个人对它的需求存在于我们的骨髓里面,那是一种需要被认可的期盼。 是的,我也需要这样的东西。上中学的时候,我并不是我们班上最优秀的学生,在我的同学中有好几个考上了北大、清华,复旦和同济大学的同学也有好几个,而我却仅仅考上了医学类的院校。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明显地感觉到了父亲的失望。虽然他并没有把他的那种失望讲出来,但我完全地感受到了他那一刻失落的情绪。 在上大学期间,我经常梦想一件事情:希望自己能够有一天获得诺贝尔医学奖,然后被我曾经就读的那所中学请回去作报告。去给我那些年轻的校友们畅谈自己求学与奋斗的历程。我时常幻想着这样的事情,在幻想的过程中甚至还会在脑海里面浮现出自己得意洋洋在主席台上、下面黑压压一片全是充满尊敬的眼神那样一些令人激动不已的画面。 是的,我需要尊严,而且这种需要还很强烈。就如同斯为民、宋梅对金钱的渴求一样。而我的这种需要只有林育才能够满足我。这一点我非常的明白。 不过我并不愿意去把这一切想得那么透彻,因为我内心的羞耻感依然存在。我对自己采用这种方式去获得自己所需要的尊严很不齿。(书。纯文字) 林育竟然给我熬了粥,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咸菜看上去也很不错。我进屋的当口她就给了我一个拥抱,“你真的来了?” 我敢不来吗?我心里想道,嘴里却在说:“你是我姐,你叫我的话我能够不来吗?” “看来你还是很不情愿来啊。得,听你这样说,搞得我像黄世仁、你像喜儿似的。姐可没有强迫你。”她说,轻轻将我推开,语气很是不悦。 我急忙地道:“姐,怎么会呢?我今天确实是太累了。晚上又被斯为民叫去喝了酒。本来我不想和他再接触的,可是宋梅说可以借此机会知道他的想法,所以我还是去了。姐,你不知道,今天这顿饭吃得真是太累了。” “好啦,我知道你累,也知道你喝了酒可能没吃米饭。这不?你看我给你熬了稀饭。来,坐过来吃点,姐去给你添过来。”她笑着说,声音温柔极了。 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暖意,忽然地觉得有了一种家的感受。 以前赵梦蕾也是这样对我好的。 她给我添来了稀饭,稀饭里面有少量玉米颗粒,黄橙橙的,看上去就很有食欲。 她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吃,眼里柔柔的。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姐,你也吃点吧。” “不,我看着你吃就行。怎么样?好吃吗?”她问我道。 我笑了笑,“好吃。还别说,我还真对有些饿了。” “还是姐对你好吧?”她又问。 “嗯。”我说,心里真的温暖起来。 吃完了饭后她亲自去洗了碗,我在沙发处坐着看电视。她过来了,“冯笑,你不是说很累吗?早点休息吧。” 她的话我当然明白。休息的含义在现在变得暧昧起来。“现在还早呢,我不习惯这么早睡。” “也是,太早了点。”她点头说,随即过来坐到我身旁,“来,躺在姐的腿上,姐给你按摩按摩头部。” “你会按摩啊?”我诧异地问。 “你累了,躺在姐身上总轻松些吧?姐虽然不会按摩,但是可以让你变得轻松一些啊。你累了,躺一会儿吧。”她说。 我躺了下去,将自己的头放在了她的双腿上面,我感觉到舒服极了,枕后传来的是她双腿的厚实与柔软感受。 我躺在她的双腿上,身体的其余部分全部在沙发上面,我的身体很放松,因为我觉得惬意极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第一次想这样躺在女人的身上,顿时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我感觉现在的自己好温暖。她的手轻轻地摁压着我的太阳穴,一会儿后轻抚我的脸,我的手去到了她的小腿上面,轻轻地捏弄着。她的手柔软极了,温暖极了,我听到她柔声地在问我道:“舒服吗?” “嗯。”我应道。 “看电视吗?”她问,手继续在我的脸上摩挲。 “不看。。。。。。”我说,忽然感觉到想要沉睡。 “想睡了是不是?”她又问道。 “不。”我说。我发现自己有些不忍睡过去了,因为我舍不得这种温暖的感觉。现在,她让我感觉到舒服极了,让我的脑子里面忽然浮现出了母亲慈祥的面容,林育,她让我忽然有了一种回到母亲怀抱里面的那种温暖感受。“妈妈。。。。。。”我情不自禁地、喃喃地呼喊了一声。 后来,我在不知不觉中沉睡了过去。 我睡得真香甜,睡梦中的我好像去到了一处温泉,因为我感觉到了小潭里面水的温暖。这里的水真清澈啊,它碧绿得让人心醉。我看见了自己前面不远处的庄晴,她的身体是那么的秀美,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纤细而饱满的身材让我感到迷醉。她在朝我走来。“冯笑,要我亲你吗?”我听到她在问我。 “要的。”我说,心里开始荡漾。 她真的来亲吻我了,我们开始接吻,她在抚摸我的身体,她的手好柔软。“你躺着,我来亲你。”她说。“我躺在哪里?”我问道。“就这水面上啊。会很舒服的。”她说,发出的是银铃般的笑声。“这,这怎么躺?”我很为难。“冯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你躺下试试。”她说。于是我躺了下去。。。。。。好奇怪,我竟然真的躺在了水面上,我的背部被温暖的水托着,很柔软、很舒服的感受。我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 “你醒了?怎么样,舒服吗?”她在问我。 “姐,你现在好紧。”我喃喃地说。 “是吗?这不也是你的功劳吗?姐当然要让你享受你的手艺了。”她很高兴的样子。 我却在心里叹息。 昨天晚上我完全忘记了给宋梅打电话的事情,而且林育也没有提醒我。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在去上班的路上才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来。 早上我很早就起床了,因为我不想让林育周围的住户看见我。我离开的时候林育还在睡觉,她虽然已经醒来了,但是依然睡眼朦胧。“我要搬家了。”我听到她在对我说。 “搬到什么地方?”我问了她一句。可是她却没有回答。我过去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竟然是睡着了的。顿时笑了起来——原来她是在说梦话呢。 时间还早,我在大街上跑步,借此机会锻炼一下身体。当然是朝着我上班的方向。 中途的时候发现了一家早餐小店,于是停下来进去吃了点东西。从小店出来后发生时间依然很早,于是又开始跑步。 到了科室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很累。心想最近自己的身体确实退步了许多,今后得加紧锻炼才是。去洗了把脸,给自己泡上了一杯浓茶,这才开始给宋梅打电话。现在的时间依然还早,距离上班的时间还有半小时。医生办公室里面就我一个人,显得很冷清,我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但是依然显得很暗淡。 “这么早啊?”他在电话的那头笑。 “不好意思,本来应该还早一些给你打电话的,我担心你还在休息。”我说。 “冯大哥的电话,任何时候我都会马上接听的。”他说,随即问我道:“怎么样?昨天谈得?” “哎!说实话我根本就不想去吃他的饭的,我很别扭。还好,我坚持过来了。是这样,他说他想和你合作。我对他讲,合作的事情只能和你谈,不关我的事情。这件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回答道。 “呵呵!他想的倒是很美。姓朱的在的时候他干嘛不提出来与我合作呢?现在知道有问题了吧?”他笑着说。 “人家与民政厅可是签了我正是合同的,所有他有底气嘛。”我说。 “他有屁的底气,他就是没有底气才来找你呢。现在他提出合作的意向明显就是没底气了嘛。”他大笑。 “宋梅,我倒是觉得合作也是可以的。免得出现一些麻烦的事情。钱是挣不完的,何必呢?”我说,这倒是我的真实想法。 “冯大哥,这你就不知道了。斯为民这个人你不了解啊,他从来都是过河拆桥。如果我和他合作,只要他把这个项目真正拿下来了的话,肯定会一脚把我踢开的。他的为人我还不知道?除非他同意我控股。话又说回来了,我控股的话还需要他参与吗?”他说。 我默然。 “林厅长是什么意见?”他问道。 “不知道,她没有给我讲。不过她吩咐我说,让我把昨天晚上与斯为民谈话的情况全部告诉你。”我回答。 “她真的是这样对你说的?”他问道。 “是。这是她的原话。”我说。 “看来我今天得去找一下林厅长。冯大哥,麻烦你帮我问问她今天她什么时候有空。好吗?”他随即对我说道。 我想了想,“好吧,我马上给她打电话问问。” 挂断电话后我即刻给林育拨打电话。现在她应该起床了,而且很可能正在去往单位的路上,“姐,宋梅想见你。”电话接通后我直接地说。 “我本来就安排了今天和他见面谈这件事情。”她说,“你给他讲,让他马上到办公室来找我。今天上午我有空。不,不要到我办公室来,你让他去一家咖啡厅等我。晚一点,上午十点吧。” 虽然我有些诧异她的这种忽然地改变主意,但是我还是没有仔细去想这件事情。我觉得她肯定有她自己的想法。不过,我对她说的“我本来就安排了今天和他见面谈这件事情。”这句话倒是有些好奇——她本来就安排了今天与她见面?为何她昨天晚上不告诉我呢? 忽然想起宋梅刚才问我的那句话来——“她真的是这样对你说的?”我顿时明白了。 宋梅是聪明人,他应该可以想到:既然林育说让我把昨天与斯为民之间的谈话内容告诉他,他肯定就会想林育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林育的意图却又很不明确,所以他才急于想去与她沟通。 林育究竟对这个项目有什么想法和安排?我不知道,难道她也希望宋梅能够与斯为民合作?或者真的是为了打草惊蛇,试探一下斯为民? 可是,如果真的要试探斯为民的话,根本就不需要采用这样的方式啊? 我顿时糊涂了,头想痛了也没有结果。不禁苦笑:你去想这些事情干什么?你又不懂!算了,等他们去折腾吧。 想通了这一点后心情顿时轻松了起来,即刻给宋梅打了电话,把林育的意思转达给了他。接下来又给林易打了个电话,“林厅长说明天想要见你。明天下午,你安排好地方和时间。到时候我通知她。” “好,太好了!冯老弟,我能够认识你真是很高兴啊。怎么样?今天晚上我们喝酒去?”他愉快的心情表露无语。 “又要喝酒啊?”我说,其实我心里也很高兴的,也有一种想要喝酒的欲望。 “我们先去喝酒,然后找一个地方好好玩玩。那地方你肯定没去过。”他笑着说。 “有什么好玩的?”我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哈哈!那我们晚上见。一会儿我安排好了明天的地方后我给你发短信。”他说。 “好。”我说,“晚上见。” 今天,我第一次感到时间过得是那么的漫长。因为我一直在期盼下班的时间早点到来。我万万没有想到事情接下来会变成那样。后来发生的一切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斯为民在与宋梅的谈判过程中竟然会动起手来。后果很严重。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萝莉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此时,我更加觉得自己今天的这件事情是一种必须了,虽然我的心里依然觉得不舒服。.info[]乌冬梅的事情终于落实下来了,我心里也算是踏实了下来。 那天,当我与乌冬梅分手后就即刻给山上那处房子的主人打了个电话,我告诉她说乌冬梅愿意买的意思,请他自己与乌冬梅联系。后来乌冬梅给我发了一则短信,内容很简短:买了,还包括他家的土地,一共十万块。 这个价格真的很便宜,我很是替她感到高兴。其实城市不一定是最好的,如今能够在乡村里面拥有房屋和土地才是真正惬意的生活。 我给林育打了个电话,她说她已经在去黄省长家里的路上了,让我马上开车过去。我说我正在路上,有点堵车。她说:“我这里也堵车。对了,今天吴双到了我这里一趟,她确实很漂亮。” 很明显,现在她也是自己在开车,不然的话不会对我讲这样的事情。我说:“嗯。她对你说了些什么?” 她回答道:“也没有什么,就是向我汇报了一下工作。这也算是她向我表了个态吧。” 我说:“姐,现在我倒是在想,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算了,上次差点出事情,这样对黄省长不好。而且,我还担心这个吴双依然是汪省长的人,这样的情况也说不准。” 她说:“是的。你说得对。一会儿我们从黄省长那里出来后再好好说说这件事情。” 我连声答应着,她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有时候的事情很凑巧,当我把车开到黄省长家外边停下的时候,发现林育的车也正好开进来了。她看着我笑。 我和她一起进入到黄省长的家里,乌冬梅来给我们开的门。她笑着对我们说:“他亲自在做麻辣鱼。” 这时候我已经闻到从厨房里面飘出来的鱼香味了。林育笑着说道:“我去看看。” 可是她却被黄省长马上给赶了出来,我听到里面的黄省长在对她说道:“你先出去,别在里面影响我做菜的感觉。” 林育从里面出来后看着我们苦笑。我禁不住就大笑了起来。 不多久黄省长就出来了,他身上系着围裙,衣袖高高地被捋起,完全一付慈祥老人的模样。他的手上端着一个大盘子,盘子里面是鱼。他对林育说道:“现在你可以进去了,把里面的菜端出来。” 我急忙地道:“我去吧。” 乌冬梅也说:“我去。林阿姨,你去坐。” 林育笑道:“黄老师叫的是我,你们都别管了。我去。” 黄省长对我说道:“小冯,你来开酒。” 我急忙去到饭桌处,他已经拿出了一瓶五粮液,我打开了酒瓶的包装和里面的瓶盖,笑着对他说道:“黄省长,您今天准备喝多少啊?” 他笑道:“我们四个人一瓶够了吧?” 林育端着菜出来了,“黄老师,您也太财迷了,我们四个人,起码两瓶啊。” 黄省长笑道:“酒这东西是个意思就是了,喝多了不好。平日里应酬是没办法,现在我们是自己人在一起喝酒,喝那么多干嘛?” 林育笑道:“倒也是。” 我心里有了一种感动,因为他说我们是自己人。他的话说得很自然,顿时给人以温暖的感觉。 桌上的菜不少,不过除了鱼之外其它的都是素菜。我们已经习惯于到他家里吃素菜了,所以也就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 黄省长端起酒杯,“今天把你们叫来,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我们很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还有就是冬梅几个月后就要去读书了,今天也算是祝贺她吧。(..info好看的小说)” 林育笑着说:“冬梅,祝贺你。”随即她来看着我,“冯笑,你今后就是她真正的老师了。我也祝贺你。” 我顿时怔了一下,心里同时也有些紧张了起来,因为乌冬梅的事情我还没有对林育讲过,而且我觉得以前也不大好讲。现在我忽然地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因为这样的事情迟早是会被黄省长知道的,与其现在来解释还不如早些告诉他为好。 这时候乌冬梅即刻地就说了一句,“我不想读冯老师的研究生了。冯老师,我可以读其它专业的吗?” 她很聪明,一下子就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劲,所以才马上补上了这句话。我也趁机假装怔了一下,“为什么?你不是报的就是我的研究生吗?” 她说道:“我不想搞妇产科,今后天天看着女人受罪,我觉得不舒服。” 我说:“这。。。。。。那我得问问医科大学的领导后才知道。” 黄省长说:“小冯,你尽量想办法吧。林育,你也给医大的领导打个电话。” 我急忙地道:“我出面就可以了。这不是什么大事情,林姐打电话不大合适。” 林育笑道:“这样吧,你先问一下,如果不行的话我再出面。” 黄省长点头道:“嗯,这样最好。不过我是知道的,高校里面可以调配,实在不行就给某个专业加一个名额。这也是省招办的事情,小冯去办应该没有问题。” 我点头道:“是的,商垄行那里我说了话还是有作用的,林姐去说的话就更没有问题了。不过这件事情主要还是在医大那里。对了,冬梅,你想学什么专业呢?” 她说:“我想今后搞眼科。” 林育诧异地问道:“眼科很好吗?” 我笑道:“眼科确实不错,特别是女医生,这是最好的职业了。金眼科,银外科。意思是说,女医生最好搞眼科,男医生最好就是去外科了。” 黄省长笑道:“那就眼科吧。” 此时,我真切地感觉到了黄省长对乌冬梅的这种真正的关心。现在看来,他对乌冬梅也一定有了一些真正的感情,不然的话他是不会这样的。而且,他答应放弃乌冬梅,这也更说明了这一点。只有真正喜欢她,他才舍得放弃。 晚上我们也没有谈到其它的事情,不过他对我讲到了集资案的问题。他说:“这家公司亏损了数亿的资金,即使变卖了他们的房产和汽车,亏损的额度还有接近三个亿左右。最近我请示了汪省长,他的意见是先把你们上江市的钱划拨给你们。根据你们上报到省政府的材料,你们一共参与集资的有五千多人,一共涉及金额一个多亿,经过省政府常务会研究,按照百分之九十五的比例划拨给你们资金,这还是因为方书记特别指示的结果,我们必须站在全省的范围内统筹此事,不然的话其它地方会提意见的。” 我说道:“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谢谢您对我们上江市的关照。” 他问我道:“百分之五也有近千万啊,你们准备怎么办?用财政的钱去补贴?” 我摇头道:“首先全额返还下岗工人以及生活困难市民的集资款,其余地就按照比例返还。这件事情上次我在与上访代表见面的时候就已经讲过了,他们还是能够理解我们的这种做法的。” 他点头,“这样最好。小冯,你的工作做得不错,像这样的事情,就应该把工作做在前面。” 我说道:“其实我们的老百姓真的很善良,他们对政府的要求并不高,也非常的能够理解政府的困难。我给他们讲了,集资说到底就是一种投资,投资就有风险,这件事情固然有他们上当受骗的因素,但是他们自己也得承受其中的一些风险。我这样讲了后他们倒是接受我的这个观点。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只要我们做好了解释工作,老百姓都能够通情达理的。” 林育也点头道:“冯笑说得很对。现在我们很多地方领导的工作作风较差,简单粗暴,高高在上,所以才惹出了不少的事情来。” 黄省长点头道:“是这样。不过这样的情况我们都没有办法,如今的社会风气已经这样了,官员与老百姓的距离越来越远,官员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政绩,而不是真正为老百姓服务。这就是最根本的原因。” 林育也叹息道:“是啊。目前我们的干部考察机制确实有问题,但是我们又不得不依据这个有问题的机制去考察干部。说到底还是体制的问题,我们这个层面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啊。” 我默然。因为他们讲到的问题是一种现实存在,而且确实也是他们这个层面的人无法解决的。即使是方书记,对此也拿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吃完饭后林育去洗的碗,黄省长问我道:“你什么时候去找医大的领导?” 我说:“明天上午就去。您放心好了。” 他看着乌冬梅,“冬梅,谢谢你陪了我这么长的时间,虽然我舍不得你离开,但是你毕竟还很年轻。如果我不让你离开的话就是害了你,我不能那么自私。” 乌冬梅很感动是样子,同时在流泪,“谢谢您。” 我觉得自己坐在这里有些尴尬,即刻地就问了他一句,“黄省长,我们再想办法给您找一个好点的保姆,您有什么样的要求吗?” 他却摇头道:“算啦。再好的保姆也会有离开的那一天,免得今后伤心,我不想再要保姆了。” 我说:“那怎么行?今后谁来照顾您的生活呢?” 他说:“我想好了,今后搬到我女儿家里去住,他们一家人从国外搬回来了,我还有外孙和外孙女。在过几年我就准备退下去了,到时候去人大或者政协。人这一辈子其实很简单,但是要早些做好退下去的准备。” 我说道:“黄省长,其实您可以考虑去外省政府担任一把手,您的年龄并不大。” 他笑道:“那是我自己考虑就能够做得到的事情吗?” 我说:“您也是有背景的人,可以给上面要求或者想办法通融一下啊?” 他“呵呵”地笑,“看情况吧,反正在江南省这个地方,我是再也上不去了。即使要成为正省级,那也只能是人大和政协。” 我顿时就明白了,原来他早就在做这样的打算,而且说不定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现在看来,他放弃乌冬梅的原因里面,这才是最主要的。 林育洗完碗出来后不久,我和她就一起向黄省长告辞离开了。林育对我说:“我们直接去我家里吧。” 到了她家里后她才对我说道:“冯笑,刚才你和黄老师的话我都在里面听见了。我很替黄老师感到高兴。” 我点头,“是啊。其实很多时候并不是非得要去和某个人斗,实在不行就换一个地方。斗的结果往往是两败俱伤,很不划算的。” 她点头道:“是啊。不过黄省长也很担心到时候汪省长在背后使绊子,前面你提醒我的事情很对,这个吴双,用好了她倒是不错,用不好的话就麻烦了。” 我点头,“是啊。或者干脆就不要用她了,这样风险最小。” 她摇头,“不行,如今她已经知道了我们不少的事情,而且我们还需要从她那里了解到更多对方的信息。所以,这个人必须要用,而且还要尽量控制住。” 我问她道:“姐,那你说怎么办?” 她说:“你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到我家里来。我们一起做那件事情,我就不相信她今后会把自己的前途拿去赌博。” 我大惊失色地道:“姐,你这是把自己的前途在拿去赌博呢。而且我们三个人。。。。。。这样不好吧?” 她看着我笑,“你不好意思了?以前你和我还有洪雅不也是这样的吗?你看洪雅,现在一直都很听我的话。” 我觉得她的心理上好像有些不大正常了,可是感觉又不像那样。毕竟她是省委组织部的部长,不可能在心理上有问题。也许她就是觉得那样刺激,而且她是充分的信任我。以前她也对我说过这件事情,由此看来那种寻求刺激的想法早就在她的心里存在着了。 我不说话,她却在看着我,“怎么?你不同意?” 虽然她是笑着在问我,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一种威压。我说:“万一她不同意呢?” 她说:“我今天下午问过她了,她答应了。” 我看着她,目瞪口呆,“姐,你。。。。。。” 她笑道:“她也是女人,她又不是和一个男人做过那样的事情。她还不是喜欢刺激?” 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好,“姐,我觉得吧,这样真的不大合适,毕竟她不是洪雅。” 她看着我笑,“我喜欢。” 我只好拿起电话给吴双拨打,“林部长请你到她家里来一趟。” “嗯。我马上来。”她说,声音在颤抖。 一个多小时后,吴双到了。林育去开的门,她说道:“怎么才来啊?快进屋!” 一边忙把吴双让进屋里,一边叨唠不停:“妹子,快坐!你们先看一会电视,我去给你砌茶!” “家里有点事,办完了才来的。”吴双满脸通红的低着头小声的说。 “哦,冯笑来了好长的时间了。”林育看着吴双一脸坏笑的说着。 我急忙站了起来说了句:来了? “啊,冯笑,你早就来了啊?”吴双红着脸用很小的声音说着。 她确实很漂亮,姿容秀丽,大而亮的眼娇艳妩媚,弯月似的眉,杏眼桃腮,小巧艳红的唇,微笑时现出粉颊边的两个深陷的酒涡,皮肤白皙,光滑细嫩,透出健康的粉红色。我记得她的乳房虽不是特别的大,但属于梨型,弹性十足。而且她的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屁股肥圆、高翘。 我呆呆的看着吴双不知道说什么,而吴双看见我双眼直直的看着她而不说话,更加的不好意思满脸通红的站在那里,用眼角偷偷的看着我和林育。 “嗨!看够了没有?快坐下啊。”林育说着。走过来一把按住我和吴双的肩膀,把我们按在沙发上说道:快坐下,都认识,今天怎么还都不好意思了呢? 面对这个风情万种,荡人心魂的组织部长,我竟然不知如何回答。我们坐下后林育去冰箱倒了两杯果汁,端给我和吴双。 我站起身来伸手接过茶杯,跟着一弯腰。把接过茶杯后放在茶几上,吴双也接过茶杯后放在茶几上,并顺手抬起白嫩的粉臂,理理下垂的秀发。 在吴双抬手理发的时候我看到了她那雪白的腋窝下,丛生一片乌黑浓密的腋毛,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冯笑啊,现在是几点钟了啊?”林育看见我两眼呆呆的看着吴双,并且双手按在大腿中间,忽然娇声问道。 “啊,现在大概是十点二十了。”我抬起左臂看一下手表。 林育笑着对我们说道:“你们先去卧室吧。我去洗个澡。” 吴双默默地注视着我,脸开始变红。空气彷佛凝固了,在我灼热的目光下,她轻声地道:“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啊?” “吴双,你长得真美。”我由衷的回答道。 吴双漂亮的脸上飞过一抹红霞﹐好迷人。抬手理了理腮边的头发道:“我老了,有啥好看的?”说着并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她的脸更红了﹐嘴边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我去拉住她的手,“我们进去吧。” 她低着头,“嗯。” 此时,没有人会想到她是一位县长,我是市长,我们就是一对偷情的男女。 进入到林育的卧室之后,我一手在她胸前,隔着衣服,轻轻地抚摸着。同时俯下头去,不停地在她脸上,额上,颊上嗅吻着,最后吻住她的嘴唇,贪婪地吸吮着。 吴双先是羞涩地把眼睛闭上,后来被我**吮弄得芳心大乱,最后终于双手环上了我的脖子,也用力地和我口对口亲吻了起来。 我更进一步地趁她动情时以双手在她的胸前的**上搓揉,吴双口中发出压抑性的低吟。我知道时机已成熟,便继续在她身上摸弄,渐渐地,她又开始耳根发红,呼吸急促了起来。我小心翼翼地拉起她的上衣,我的手从吴双衣服的下面伸了进去,隔着乳罩抓住她的乳房,她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就由我为所欲为了。一手温柔的伸入胸罩内。感觉得到,她的乳头已经坚挺了起来。 手直接抓住她乳房的感觉和隔着衣服抚摩的感觉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她的乳房也许因为喂过奶的缘故,并不很结实,摸起来软绵绵的,我不停的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乳头,渐渐感到她的**硬了起来,吴双也不禁随着我的动作加剧,轻轻呻吟起来。 我知她春心已动,自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慢慢一颗颗地解开了她衣服的扣子。。。。。。她身上最后的一件衣服滑下了她的胸膛,两颗**弹跳而出,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着,显示了她内心的震荡。 吴双面貌娇美,肌肤丰满呈粉红色,明媚大而亮的眼睛微微闭着,双颊酒窝隐现,身材修长而不瘦弱,一对梨型乳房,伸手一握紧绷绷而硬中带软,乳头呈深红色不大也不小。小腹平坦光滑,点缀着二,三条浅细的皱纹,下面的毛发短短的乌黑浓密,却又蓬乱的盖满小腹及腿胯间。 我一口将吴双的乳房叼入嘴中,牙齿轻咬乳头,用力在她左右**轮流着吸吮起来,还不时用舌尖撩拨着、用牙齿轻咬着**。。。。。。 吴双肆无及殚地呻吟着。吮完**,一路亲了下去。。。。。。吴双紧闭着她那双妩媚的大眼睛,性感的红唇还在微微的颤抖,俏丽的脸上布满一层密密的细汗。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正是形容这时候的女人。 吴双睁开她那双妩媚的大眼睛,长长的出了口气,做了一个深呼吸,她的手伸向我的**,拉开裤子上的拉炼,将手伸了进去。 她从我的裤子里面把我的那个部位掏了出来,然后用嘴巴去含住。 我兴奋极了,下面在她的小嘴中越涨越大。。。。。。许久之后,她才离开了我。她不发一语地立刻拥抱着我。轻轻地发出满意的呻吟。此时的她已被从肉体深处所涌出来的欲望火焰支配着。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忽然打开了,林育进来了。她身上薄薄的睡衣已经完全解开了,两只乳房露在外面,下身完全是光光的。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我不想去回顾那天晚上的情景。第二天早上我离开林育家的时候脚上踩油门的力气都差点没有了。 整个晚上,整个场景,太过**、萎靡。两个女人都兴奋得达到了高潮,结果受累的只有我。 我是趁她们都睡着了的时候离开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在离开林育家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很害怕。我忽然地觉得自己和她们有着很大的区别。 也许,以前吴双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在北京的时候。嗯,肯定是。那时候每年到北京的江南省的高官那么多,吴双肯定不可能做到洁身自好。或者正是因为林育知道了这样的情况,所以她才敢于像昨天晚上那样做。只不过以前吴双不属于她的那个圈子罢了。 人们都说娱乐圈混乱不堪,现在看来,官场上比娱乐圈更加的污秽。其中,我自己也属于污秽中的一份子。 可是我不想这样。现在,我真的感觉到了一种害怕。而且现在我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从这里面逃脱出来。 也许在林育看来,如今我们这样只是以前我和她还有洪雅那种游戏的一种延续,或者她是把吴双当成了洪雅的替代,但是我的感觉不一样。现在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自己了,以前的那些事情已经让我感到羞愧与后悔了,但是如今的我却依然不得不继续以往的荒唐与颓废。 不行,今后不能再这样了。我这样坚定地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直接去到了医科大学,找到了武书记后对他说道:“武书记,我拜托你的事情谢谢你了,我想见一下那位眼科硕导,可以吗?” 他说:“没问题。这样吧,中午你把考生叫来一起吃顿饭,我叫上研究生处的处长和那位硕导。这件事情我当面向他们交办好。” 我不住道谢,然后就当着他的面给黄省长打了个电话,“黄省长,麻烦您给冬梅打个电话,让她中午到医大来和她未来的导师吃顿饭,武书记亲自在安排这件事情。” 武书记在旁边诧异地看着我。我朝他笑了笑。 黄省长说道:“行。小冯,谢谢你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结果他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黄省长的人?”武书记这时候才惊讶地问我道。 我朝他点头道:“是的,黄省长的侄女。” 他即刻就批评我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大笑,“武书记,现在告诉你也还不迟啊?是吧?黄省长对我讲了,这件事情只有你才能够办得好。刚才我不是已经对他讲过了吗?对了,下午你要去何省长那里,中午千万不要喝酒啊。” 他说:“不喝,保证不喝。” 我看了看时间,“武书记,那就这样说定了。中午我来安排吃饭的事情,现在我先去一趟发改委。” 他说道:“我们来安排,我马上让办公室订座。下次我到上江来的时候你请客吧。” 我笑道:“谢谢武书记,又为我们上江市财政节约了一笔钱。” 他大笑,“冯市长,你真会开玩笑。对了,最近我还说到你们上江市来一趟,看看项目的进展情况。” 我笑道:“好啊。对了武书记,我们市人民医院的项目,你们也得充分重视哦。” 他点头,说道:“我马上安排这件事情,让我们的附属医院把即将要淘汰的设备拿出来,全部免费送给你们。” 我是知道的,对于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里面的那些准备要淘汰的设备来讲,大多都是新的,淘汰的原因只是为了适应科技的更新罢了。比如现在医大的附属医院里面就很少使用ct了,大多的检查都用核磁共振替代,因为核磁共振可以看到更细小的病灶,而且图像也更加清晰。 我大喜,不住向他道谢。 在去省政府的路上我给吴市长打了个电话,告诉他集资案的资金马上要划到我们的账户上了,我请他通知班子成员明天召开市政府的常务会,研究集资款返还的问题,此外也同时研究全市近期几个大项目的相关事宜。 然后我给荣书记打了个电话,向她汇报了这件事情,“荣书记,明天政府这边开会研究此事,我的想法是首先全额返还下岗工人和困难市民的集资款,其余的按照比例返还。你对此有什么指示吗?” 她说道:“我同意你们的意见。就这样办吧。上次你和上访人员的代表谈话的内容我知道了,我们把工作做在了前面,这件事情解决起来就好办了。当然,我们还得感谢省委、省政府对我们上江市的特殊照顾。” 我说道:“是的。不过我们也应该得到这样的照顾,一是我们这里有这么多的国企,下岗工人的问题很严峻。二是这件事情是我们首先发现了的,如果不是我们及早汇报的话,今后的损失会更大。” 她笑道:“这倒也是。不过这样的话我们可能讲出来,领导施恩,我们得衷心感谢才是。哈哈!你说是吧冯市长?” 我也大笑。 从省发改委出来的时候我顺便去了一趟黄省长的办公室,他正和省金融办的主任在谈话。黄省长对我说道:“正好你来了,李主任你认识吧?你和他多沟通一下,看看如何解决你们上江市资金的问题。” 我大喜,“李主任,多谢了!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专门来拜访您。” 他笑道:“冯市长,你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是为你们服务的。今后你有什么吩咐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 黄省长微笑着说道:“李主任的这种态度很好。上江市是省委、市政府重点关注的改革地区,他们的改革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所以,你们金融办要多替他们出谋划策,多提供政策支持。” 李主任不住点头,“黄省长,您放心吧,我们会尽量做好这方面的工作的。” 黄省长朝他点头道:“好的。李主任,你先回去吧,把我们刚才研究的那几个问题尽快落到实处。我和冯市长谈点事情。” 李主任和我握手后离开了,我对黄省长说道:“黄省长,我们准备明天上午召开市政府的常务会,专门研究集资款返还的问题。” 他朝我摆手道:“这是你们市政府的事情,你不用向我汇报。昨天晚上你已经讲得很清楚了,我也同意你的那个方案。你谈谈冬梅的事情吧。” 我点头道:“上午我去找了一趟武书记,他答应安排好乌冬梅的事情。就是您说的那种方式,增加一个眼科方向的研究生招收名额。武书记说,今天中午他叫上学校研究生处的处长,还有那位硕导一起吃饭,当面把这件事情落实好。” 他点头,“好。武书记办事情还是很不错的。” 我笑道:“我和他是老交情了,而且我告诉他说乌冬梅是您的侄女,他就更踏踏实实去办这件事情了。” 他怔了一下,“侄女?。。。。。。。呵呵!侄女好。小冯,你还有事情吗?” 我急忙地道:“没了。打搅您了,我现在去医大。” 他说:“好吧。你要把自己手上的工作抓得紧一些,不要有什么顾虑,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 我恭敬地对他说道:“是。我肯定会经常来麻烦您了的。” 从他办公室出来后,我的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刚才我到他这里来的主要目的也就是为了和他通一下气,免得到时候在武书记那里说串了话。我发现,自己在黄省长的办公室里面变得非常的紧张,因为办公室里面的黄省长多了许多的威严,不再像他在家里的时候那么亲切、慈祥。 我当然知道和理解他为什么会那样,这说到底就是位置决定态度,在办公室里面他是常务副省长,在家里的时候他是长者。越是级别高的领导就越注意这样的细节问题。其实很多时候我自己也是这样,在家里和办公室里面见下属的时候,态度肯定是完全不同的两码子事。 即刻给吴市长打电话,让他抓紧时间与省金融办接洽。我在电话里面简要地告诉了他刚才在黄省长办公室与金融办李主任见面的情况。 他听了后也非常的高兴,“冯市长,这就太好了。我尽快与省金融办取得联系,他们在资本的运作和操控上可是掌握着很多政策的部门。只要他们愿意帮我们,今年我们市的投资问题就问题不大了。” 我也笑道:“是啊。黄省长这么支持我们的工作,我们再出什么问题的话,就应该被打板子了。吴市长,你抓紧时间与他们联系,不要考虑工作经费的问题,只要能够拿到更多的资金,该花钱的地方一点要大胆花。当然,不能超出底线。” 他笑道:“我知道。你放心吧。” 作为一级政府,绝不可以用公款去贿赂自己的上级和上级部门,即使是送红包也不能太大数额。这就是底线。但是可以请客送礼,可以变通性地采用其它的方式。这里面的操作比较复杂,必须根据具体的情况、具体的人去加以考虑。我告诉吴市长的只是一个原则,让他自己去把握。 这就是一把手与副职的区别之一。一把手只需要制定一个原则,副职去具体执行。 我又说了一句:“需要我出面的时候随时告诉我。” 手机上已经有了医大党办主任发来的短信,短信上告诉我的是中午吃饭的地方。我有些奇怪:乌冬梅怎么还没有与我联系? 我觉得唯一的可能就是黄省长没有给她打电话。可是,这样的情况我怎么能够主动去与她联系呢?万一黄省长是在怀疑我们呢? 到了中午吃饭的酒楼下边,看了看时间,我还是忍不住地给乌冬梅发了一则短信,准备告诉她中午吃饭的地方。可是转念一想,发短信与打电话似乎并无什么差别,而且打电话更直接。今天中午的事情就是为乌冬梅专门举办的,她不到场的话怎么行?也许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太敏感了,我觉得很可能是黄省长忘记了给乌冬梅打电话。 现在我必须给她打电话,不然的话我也太没面子了。 乌冬梅的手机居然关机了!我更是诧异。没办法,我只好拿起电话给黄省长拨打,“黄省长,您告诉乌冬梅了吗?中午吃饭的事情。我刚才给她打电话,可是她的手机关机了。” 他说:“啊?我马上给家里打个电话。你们在什么地方吃午饭?” 我即刻地告诉了他。我心里不禁苦笑:看来他确实是搞忘了。 可是,不多一会儿之后,黄省长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小冯啊,今天上午你给我打电话后我就把事情告诉了她,我让她自己与你联系,可是现在家里却没有人,她的手机确实关机了。我马上回去看一下。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呢?” 我的心里顿时也紧张了起来,不过却只能安慰他,“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您住的地方是省里面领导所住的别墅区,安保工作做得那么好。也许她临时有急事,手机没电了所以联系不上。” 他说:“我回去一趟,看看她在不在。” 电话即刻被他挂断了,此时我的心里真的紧张了起来。按照道理说,以乌冬梅的懂事,她绝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不与我取得联系。当然,我还是相信黄省长住家处的安全的,由此我心里就更加担心了:如果乌冬梅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只可能是在黄省长住家的外边。 随即就看到武书记他们来了。这家酒楼就在医大旁边不远处,他们的步行走过来的。他也看见我了,“冯市长,你早到了啊?” 我过去和他以及其他几位握手。研究生处长我当然认识,党办主任就更不用讲了,另外还有一位四十来岁的女性,她应该就是那位眼科硕导。搞眼科的医生女性居多,而且我以前没有见过她,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她了。 在武书记介绍过后,果然是如此。 “那位学生呢?”武书记问我道。 “还没到呢。我们先上去吧。”我说,心里却有些打鼓:她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我们一行人进入到酒楼的雅间,党办主任说已经让酒楼安排好了菜品。我看了看时间,拿起电话再次给乌冬梅拨打。还是关机。 没办法了,我只好歉意地对武书记说道:“她可能有什么急事,电话打不通。这样吧,我们先开始,如果她今天来不了,回头我把她的资料告诉你们。” 研究生处长说道:“到时候冯市长你告诉我考生的名字和考号就可以了。” 我不住道谢,“中午不能喝酒,下次我请大家吃饭的时候多敬各位几杯。” 武书记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讲的啊?” 我也笑,“绝对算数。” 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说着乌冬梅这件事情的处理细节,总而言之应该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了。不过我的心里却一直不踏实。 吃饭到中途的时候黄省长给我打来了电话,一贯说话慢腾腾的他竟然也着急得语速快了起来,“小冯,家里没人,她的电话还是关机。她与你联系了没有?” 我是离开了酒桌去接的这个电话,就是不想让武书记他们听见我们之间的通话内容,因为我不知道乌冬梅的情况究竟是怎么样的,而且她和黄省长的真实关系绝不可以曝光。 我说道:“没有。我们这边已经在开始吃饭了,事情也基本上确定下来了。” 他即刻打断了我的话,“现在我不关心另外的事情。小冯,你想办法去替我把她找到,她不能出任何的问题,无论是从她的安全还是从我的地位来讲,都不能出任何的问题。你明白吗?” 我很是为难,“可是,我怎么去找到她啊?” 他说:“那我不管。你不能报警,你自己想办法找到她。” 即刻地,他就挂断了电话。 我怔在了那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午餐的后半场我一直在那里心神不宁,但是却又必须得克制住自己这种不安的情绪。后来,我对武书记说道:“武书记,下午你还有重要的事情,中午最好是回去休息一下。我们就到此为止了吧?我还得马上赶回上江市去,手上的事情多得一塌糊涂。” 他点头,“那行。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不应该有什么问题。”随即,他去看着研究生处长和那位眼科硕导,“事情如果出了问题,我为你们是问!” 他们都急忙地道:“不会出问题的,您放心好了。” 我在旁边再次道谢,向他们所有的人道谢。 和他们分开后我就独自一个人坐在车里思考这件事情,想了半天依然一筹莫展。其实这件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去调看省领导所住小区的录像,看看乌冬梅是什么时候出门的,然后再调看公安系统的安装在附近的摄像资料,这样就可以找到她的行踪了。但这样的方式是不可能的,黄省长绝不允许,我也不会白痴到那样的程度。 我拿起电话给林育拨打了过去,她在午睡,但还是在睡意朦胧中接了我的电话,“冯笑啊,什么事情?” 这一瞬间,我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来,那一幅幅**的画面顿时浮现在了脑海里―― 当我在吴双的身体上冲撞时,林育的身体紧紧贴在我的身后; 两个女人仰躺在床沿,我一个一个去进入、冲刺; 林育仰躺在吴双的身上,两个女人的双腿完全地打开,我一上一下分别进入到她们的身体里面。。。。。。 这一瞬间,我竟然马上就有了反应,急忙敛住心神,快速地把乌冬梅的事情对她讲了一遍。 她的声音即刻就变得清醒了起来,“那怎么办?肯定是出事情了。乌冬梅是很懂事的女孩子,她明明知道今天是为了她的事情,所以即使是手机没电了也会找公用电话与你联系的。” 我也是这样在想,现在听她讲出来,心里就更加恐慌,“是啊。肯定是出事情了。” 她说:“不能报警。” 我即刻地道:“我知道,肯定不能报警。” 她问我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苦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我才给你打电话啊?” 她说:“别着急,越着急心里就越静不下来。冯笑,你很聪明,应该能够想到办法的,是吧?” 我说:“我就是没办法了啊。而且我能够不着急吗?这件事情搞不好会出大事情的,这可牵涉到你我,还有黄省长呢。” 她说:“我知道。所以越是这样我们就越不能着急,必须先静下来心来。冯笑,你今天早上什么时候离开的啊?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我顿时一怔:她怎么忽然问起这件事情来了?不过我即刻就明白了,她这是在转移我的注意力,目的是为了让我的心绪能够放松。我回答道:“天亮后才离开的,今天我有很多事情。” 她轻笑道:“怎么样?昨天晚上你愉快吧?” 刚才,我忽然的那种反应早就被着急的心绪给岔开了,而现在,她的话已经激发不起我的欲望了,而且我的心里隐隐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与昨天晚上那一切有关系――从迷信的角度上讲,那样的事情会给人带来霉运。这说到底也是因果的说法之一。 于是我趁机就对她说道:“姐,今后我们不要这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后,今天我整天都在难受。不是身体上的难受,是心里。姐,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那样太颓废,太那什么的了。” 她说:“我问你一件事情,乌冬梅有男朋友吗?” 她这样再一次忽然转移话题,顿时让我又一次怔了一下,“以前好像有一个,但是早就分手了。现在她的情况我并不了解。” 她继续地问我道:“她以前的那个男朋友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分的手?” 她的话让我在一瞬间就有了一种豁然开朗之感,“姐,我大概知道她在哪里了。我回头与你联系。”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林育的话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一点:如果乌冬梅从上次与她男朋友分手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谈过恋爱的话,那么今天的事情就极有可能是她的前男友去找到了她的结果。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乌冬梅就极有可能在我送给她的房子里面,因为她的手机关机了,那必定是被强迫的,而只有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面他才会那么大胆。 酒店的房间里面当然也有可能,但是乌冬梅不是属于那种喜欢乱花钱的女孩子,而且她要去见自己的前男友,也必定会去到一个她认为安全的地方。这里所指的安全就是不被别人看见。毕竟如今的乌冬梅和她以前不大一样了,她马上就是在读研究生,而且也不再那么缺钱。因此,她必定会珍惜自己现在所拥有的这一切。 这样以分析,我觉得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我送给她的那套房子里面了。而且,我觉得她前男友做这种事情的可能性最大,因为他当时也是为了钱而放弃她的。对于一个把钱看得那么重要的男人来讲,什么事情干不出来?也许当初他确实是家里有困难,但是只要他后来发现挣钱不是一件简单事,而且又知道乌冬梅如今很有钱之后,于是再次要求乌冬梅与他重归于好,或者敲诈都是可能的。 那天晚上我没有看清楚乌冬梅前男友的具体模样,但是这个人性格的暴虐在那天晚上我已经有所感受。 此时,当我忽然想到乌冬梅很有可能在那个地方之后,我的心里着实有些害怕了。我相信自己的智慧应该比一般的人强,但是打架的事情对于我来讲肯定是弱项。 想了想,我即刻给小隋打了个电话,“我在医科大学的门口处,你马上过来一趟。” 小隋以前是特种兵,有他在的话我就不用担心什么了。刚才我也想过这件事情,觉得即使是他知晓了这件事情也无所谓。我是单身,而乌冬梅是江南医大的学生,只要不让他知道乌冬梅与黄省长的关系就可以了,至于其它,似乎都不再重要。 今天我没有让他跟着我,因为我从林育那里出来后就直接开车到了医大,然后又去到了省发改委和黄省长那里,随后就到了这附近吃午饭。 在等候小隋的过程中我心急如焚,因为我知道随着时间的延长,说不定对乌冬梅造成的危险也就越大。但是我只能耐心等待,我必须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幸好中午不是堵车的高峰,小隋很快就到了。我对他说道:“小隋,你车上有工具吗?我们去一个地方,我怀疑我的一个学生被绑架了。” 他看着我,“冯市长,您干嘛不报警?” 我早已经想到他会这样问我,我说道:“我只是怀疑。你也知道,我这样的身份,假如报警后情况并不是那样,那对我的影响多不好?你和我一起去那地方看看,不会有问题吧?” 他笑道:“冯市长,我只是从一般的情况去想应该报警。如果让我去的话,三五个家伙我还是可以对付得了的。不需要工具,我的拳头足够了。” 我点头,“还是不要掉以轻心。” 他问我道:“那我们去什么地方?” 我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那栋高楼,“那楼上。我们先去看看。不过我没有那里的钥匙。” 他看了一眼,“在几楼?” 我说:“十五楼。” 他再次看了一眼,“冯市长,我们去里面看看,最好的办法是想办法从窗户进去。这样才可以让里面的人措手不及。”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那么高!不行,太不安全了。你必须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不然我不同意你那样做。如果到时候我们发现屋里面有动静的话,去找一个开锁的打开防盗门好了。那处房子以前是我的,不用担心出什么事情。” 他摇头道:“冯市长,您想想,要打开防盗门需要时间吧?而且还会闹出很大的动静,万一罪犯在里面伤害了您的那位学生呢?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从窗户进去。” 我觉得他讲的确实很有道理,“这样吧,我们进去看了房子的结构后再说。一是不能惊动周围的人,万一被人告到警察那里就影响不好了。二是必须保证百分之百的安全,我不能让你为了这件事情冒任何的险。没有什么比生命重要。”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面带着一种感激。 我们每个人都这样,在自己的上级面前往往会忽略自己的重要性。正因为如此,上级稍微的施恩就很容易被下级所感动。这说到底就是人的奴性,而且这样的东西通过文化的基因一直遗传。 不仅仅是小隋,包括我,我们大多数的人。不仅仅是我们国家,全世界的大多数人都有着这样的奴性。这应该是人类社会从远古的时候就遗传下来的基因。当然,这里面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弱者对强者的崇拜。 对于这样的问题,我们自己很少去想,去思考,因为如果我们去想了,思考了,就会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渺小与卑微。所以,我们总是在自己的潜意识里面拒绝去想,去思考这样的问题,以此来掩饰自己的渺小与卑微。我们大多数人活着,并不是为了检讨自己,而是为了让自己随时充满着希望。 检讨自己,那是圣人干的事情。 我和小隋一起进入到大楼里面。这地方是江南省开发得比较早的楼盘,所以在设计上存在着不少的缺陷,比如这里的楼道就比较狭窄,还有就是公用区域比较小。不过这地方靠近医科大学,周围也是商业区,所以这里的房价上涨得也很厉害。 当初我选择购买这里的原因也是分析到了这一点,可惜的是,那时候我的手上没有多少钱,还有就是胆量不够大,所以并没有一次性按揭下几套。 我们每个人并不是从一开始都能够具备投资眼光的,即使有投资眼光,也不是人人都可以一开始就敢于投入的。在投资的问题上有时候就像上战场,唯有经过战火的考验之后才会变得从容自如。金钱的魔力就在于此,它会让人的灵魂变得脆弱,也会让人的灵魂疯狂,而真正的富豪,他们对金钱已经麻木,赚钱也就因此成为一种乐趣,一种事业。 所以,做任何一行都是这样,要么不介入,要么就到达最高处。不介入就是无知,到达最高处才是大彻大悟,同时也是最有成就的那类人。 在我和小隋上楼前他就开始观察这栋房子的结构。小隋的想法是对的,如今的建筑设计就像盒子一样,从底下到上面差不多是一样的结构。小隋观察了一下后对我说道:“冯市长,您看,这栋房子阳台与阳台之间的距离很近,可以想办法从隔壁翻到另外一家去。” 我的身体顿时一激灵,“不可以,太高了,很危险。” 他说:“没事。冯市长,您看,在这阳台之间有一块天花板。低层的地方都被防盗网隔起来了,高层因为太高,所以一般没人敢从那里过去。设计这房子的人可能就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才设计了那天花板,目的是为了防止下一层飘雨。不过这确实也给安全造成了隐患,因为只要是没有恐高症,而且胆子大的人都可以从那里过去。比如我。” 我从下面仰头去看上方,果然发现那块天花板的宽度不小,不过即使是从下面朝上看,都还是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之感。我依然担心,“小隋,你可以吗?” 他笑着轻松地道:“没问题的。您放心好了。” 我犹豫着:这可是在给我办私事,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他父母交待?更不要说会因此让我直接犯错误被免职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我即刻地道:“不行。我不能让你去冒险,而且我们也不应该去打搅旁边的人。还有就是,旁边那家人的家里现在有没有人还很难说呢。走吧,我们直接上去,就说我们是查水表的。可能那个人认识我,到时候出面去敲门,里面的人从猫眼里面看到你就不会怀疑的。” 也许是我的态度比较坚决,也可能是他习惯于服从,所以他没有再说什么。到了楼上后很快地我们就到了那套房子的门口处,小隋将耳朵贴在防盗门上准备去听里面的动静,我笑着低声地对他说道:“听什么啊?直接敲门就是。有没有人不是一下子就知道了?” 他咧嘴笑道:“倒也是。我傻了。” 我即刻闪到一旁,小隋去敲门。“咚咚咚”,杂乱无章的声音。我心里暗自在想:这个小隋还真是不错,查水表的人好像就是这样敲门的。他们一家家进出,工作量大,心绪浮躁,而且内心里面似乎没有什么需要讲礼貌的概念。 “咚咚咚!”、“咚咚咚!”他胡乱地没有节奏地敲着,嘴里同时在大叫,“有人吗?物管,查水表,抄天然气表。” 可是,里面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息。 他有开始敲门,这次敲得更加的急促,声音也比刚才的更大。可是,还是没有声音。 小隋随后就说了一句:“这家人真是的,这么久了不交物管费,说不定里面的人出事了也难说。我去拿钥匙来,把这门打开看看。实在不行就报警。” 里面却依然没有声音,我心里一动,急忙做手势示意他马上离开。 我们走开了不远,我即刻拉了小隋一把,然后悄悄地回到距离刚才门口处不远的地方停下,这个位置屋子里面的人应该不可以从猫眼里面看到。 小隋一下子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就特别地注意去听那里的动静。 正如我预料和希望的那样,房门轻轻地被打开了,我看到一个头慢慢从里面露出来。。。。。。就在这一瞬间,小隋猛然地朝那地方窜了过去! 我是第一次看到小隋的身手,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震惊――他的动作迅猛之极,在一刹那间,他的身体就进入到了屋内,也几乎就在同时,我听到屋内有人发出惨叫声。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此刻,我的心里“砰砰”直跳,即刻地进入到了屋子里面。刚才的这一切发生在一瞬间之内,从小隋窜出去到我进入到屋内,整个过程只有十几秒的时间。 进入到房间里面的我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有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躺在那里,满脸的痛苦。小隋问我道:“是他吗?” 我即刻转身将门关上,马上跑到了卧室里面。因为我在客厅里面没有发现乌冬梅的踪影。 乌冬梅在里面! 我眼前的她,全是赤裸,她的衣服却被整整齐齐叠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她的双手被捆绑在了身后,床上是一片狼藉。一看就知道她被性侵了不止一次。 她看见我进去了,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我即刻去把被子给她盖上,随即去解开捆绑住她双手的绳子,“快穿上衣服。” 随后去转身去到了客厅里面。 小隋看着我,“在里面?” 我点头,然后去盯着地上的这个人,“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他不回答,只是恶狠狠地在看着我。 我当然不会害怕他,特别是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坐了下来,“你这是绑架,还有强 奸,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你年纪轻轻就这样一辈子完蛋了,不过我倒是不替你感到可惜。你就是一个垃圾。小隋,把他捆上,我们把他带到派出所去。” 小隋即刻就应声道:“好叻!” 而这时候我却听到卧室门口处传来了乌冬梅的声音,“冯老师,别。。。。。。” 我看着她,“为什么?他这样分明就是绑架,还有。。。。。。为什么不让我们报警?” 其实,我内心里面真正的想法也是不会去报警的,刚才只是为了打下眼前这个人的那种气焰罢了。 乌冬梅看着我,有看了一眼小隋,然后说道:“冯老师,他是我以前的男朋友。今天虽然他伤害了我,但是我不想把事情做得那么绝。” 我说:“他都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你还愿意原谅他?你能够保证他不会有下次?冬梅,我给你讲,像他这样的,今后绝对会永无休止地这样对你,这样的人就是垃圾。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进监狱。” 乌冬梅说:“冯老师,他进去了,他的父亲肯定会死,他的一家也就完了。” 我在心里叹息:乌冬梅太善良了,但是如果就这样了结的话今后肯定会后患无穷。我看了小隋一眼,“你先出去吧。先回去,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他着急地道:“冯。。。。。。” 我朝他摆手,“没事,你先回去吧。现在他不敢对我怎么样了,除非是他想找死。” 小隋点头,用脚去踢了一下地上的这个人,“小子!你要是敢乱来的话,你这下半辈子就废了。规矩点!” 小隋看了我一眼,从他的眼神里面我看到了他的不放心。我朝他笑了笑,“没事。你去吧。” 现在,我的心里还是很有把握的。前面小隋对这个人的雷霆一击,再加上刚才那些话给予他的压力,至少现在他不敢对我怎么样。此时,他就完全瘫软在了地上。 小隋离开了,我对地上的这个人说道:“起来吧。我们谈谈。” 他却依然躺在那里不动。我也就不去理会他,嘴里在说道:“你知道今天你干了什么事情吗?绑架、强奸,而且你耽误了乌冬梅这一辈子的大事情。今天中午是决定乌冬梅今后读研究生的事情,结果却被你这样耽误了。你还是男人吗?竟然对你的前女友干出这样的事!她欠你的吗?上次给了你那么多钱,你不但不感激,反而来如此地伤害于她!幸好我不是黑道上的人,如果是,你的尸体现在就已经在楼下了。刚才那个人,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特种兵!分分秒秒可以让你变成残废,让你下半身永远坐在轮椅上!”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余敏,心里一阵黯然。急忙敛住心神,继续地说道:“现在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从此以后不准再去骚扰乌冬梅,更不可以像这样伤害她!” 这时候他才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没有来看我,也没有去看乌冬梅,然后直接就瘸着腿朝门口处走去。 本来我是准备叫住他的,但是心想这时候叫住他可能只会惹出更多的麻烦来。这件事情本来就不能报警,况且他也没有对我和乌冬梅再提出任何的要求,这就已经说明了他的心里已经害怕了,今后不再骚扰、伤害乌冬梅的可能性就比较大了。 他离开了,我即刻去关上了房门,然后转身去看乌冬梅。乌冬梅快速地跑到了我身旁,一下子就将我紧紧地抱住了,再次嚎啕大哭,“冯老师。。。。。。” 我轻轻去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没事了。别哭了,你先去洗个澡,出来后我再问你今天的事情。” 她却依然抱着我哭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离开了我去到了盥洗间里面。 我去到卧室,将床上的床单和被单都换了下来。 一会儿后乌冬梅从里面出来了,她的身上裹着浴巾。她依然是那么的漂亮,但是现在我不可能对她有那样的想法。我柔声地对她说道:“去穿上衣服吧。” 从乌冬梅那里我很快地就了解到了今天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 上午的时候,她接到了黄省长打给她电话,正准备给我拨打问我中午吃饭的地方,结果正好这时候她就接到了她前男友的电话,说他正在某处等她。 乌冬梅告诉他说:“我们的事情早已经过去了。” 他说:“我知道你现在是谁的情妇,而且还听说你考上了研究生。如果你不马上出来的话,我就把这一切都告诉学校,还向省里面举报。” 乌冬梅的心里一下子就乱了,只好答应去和他见面。于是就急匆匆地出门,一路上心里乱成一团,早已经忘了给我打电话的事情。 两个人约好在医科大学的大门前见面,乌冬梅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和前男友还有来往的事情,而且更害怕自己现在的情况被暴露出去,所以就想到了到这地方来和他私下单独见面。 两人一进屋后,他就提出要乌冬梅再拿出二十万。乌冬梅说手上没那么多钱,还告诉他说自己的钱都拿来买了这套房子。结果他顿时就大怒,强行剥掉了她身上的衣服并将她的手捆绑了起来,在对她实施了强奸后再次找她要钱。 说到这里,乌冬梅对我说:“冯老师,我怎么可能再给他钱呢?我的钱得给我妈妈养老,从今往后我要重新做人,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现在我好不容易才从以前的生活中走出来,怎么可能再回到过去?” 所以,乌冬梅依然没有答应他,只是说自己根本就没有钱。于是他就再一次对她施暴。。。。。。一直到我们的到来。 我觉得她的讲述倒是符合逻辑,不过我现在最关心的倒不是这个问题。我即刻就问她道:“他对你和黄省长的事情知道多少?” 她摇头道:“其实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怀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了我在给省里面的某位领导当保姆的事情,所以就猜测我和那位领导的关系不正常。他这样想也不少没有道理,毕竟他知道我的过去,知道我肯定是为了钱才会去做那样的工作。” 听她这样一讲,我的心里顿时放心了不少。我问她道:“冬梅,你能够保证他今后不会再来找你?” 她摇头,“我不知道。” 此刻,我的心里猛然地觉得有些不安:他会不会来找我呢?如果他跑到上江市,跑到市政府来给我惹麻烦,那问题就大了。 乌冬梅真的冰雪聪明,她一下子就感觉到了我的这种不安,“冯老师,你放心,他不会来找你的麻烦的。” 我很是诧异,“为什么?” 作者题外话:++++++++ 《博弈局中局:漂亮女局长》作者:苍狼 连接vip./books/ 简介内容: 市国资委科员刘志远遭遇网络情缘,稀里糊涂地约会了女网友。他全然不知,这个女人竟是他的未来的局长。倒霉男人刘志远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位火辣性感的女上司,并闯进了她的生活,借助着和女领导的暧昧关系走出属于自己的升迁之路。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乌冬梅对我说:“他这个人,其实内心很懦弱。(..info无弹窗广告)不然的话他以前也不会同意我去做那样的事情了。所以,他就只有来欺负我。” 我不能完全相信她的话,因为我知道金钱可以让一个人变得疯狂起来,即使他是一个懦弱的人,也会如此,特别是当一个人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却更不能屈服于对方的要挟,不可以继续给他钱,因为那样就会让他觉得钱来得太容易,就会助长他下一步的继续要挟。 任何人遇上了这样的事情都是一种倒霉,而且还毫无办法,特别是像这种不能让人知道的绝对隐秘之事。 我叹息着说:“说实话,我真想把他送到派出所去。” 她低声地道:“冯老师,我不想失去自己现在的一切。这些都是我用自己的青春换来的,而且这样的阴影说不定会伴随着我的一生。” 我不禁默然。她说得很对,她现在的一切都是用她的青春换来的,而这样的换取,毕竟不是她内心愿意的事情,所以必将会对她的整个人生造成极大的心理阴影。一个人的内心比肉体更重要,因为我们的内心会支撑起一个人一生的全部,那种屈辱的感受常人很难理解,很难想象。 她看着我,“冯大哥,今天的事情,你不要告诉黄省长,好吗?” 我想了想,“不告诉他可以,但是必须告诉你林阿姨,因为是她提醒了我你很可能会在这里。” 她依然在看着我,“她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 我摇头,“她不知道,只是她的一句话提醒了我。她问我,你以前有过男朋友没有?我才忽然想到你最可能来这里,因为在这座城市里面,这里是你唯一可以落脚的地方。” 她微微地点头,“冯老师,这是你给我的地方。。。。。。” 我心里很是感慨与难受,不住叹息,“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现在给她打个电话。” 随即,我拿起电话给林育拨打,“姐,找到了。她前男友找到了她,所以把中午的事情耽误了。” 林育说:“即使是这样,她也应该给你讲一声才是。。。。。。除非是她遭到了威胁。冯笑,你得给我讲实话,这件事情开不得半点玩笑。” 我犹豫着说道:“是,她被威胁了。不过,她前男友不知道她现在的具体情况,只是想当然地觉得自己的女朋友很有钱。” 她问我道:“这是冬梅本人告诉你的吗?你见到她前男友了?” 我即刻去到卧室里面,关上房门,然后把刚才的情况对她讲述了一遍,“我那驾驶员身手非常的好,而且估计他可能以为乌冬梅是我现在的女朋友。所以,这件事情应该还不至于造成太大的影响。” 她说:“你就这样把他给放了?” 我苦笑着说:“那还能怎么样?难道去报警?乌冬梅也请求我把他放掉。” 她说:“当然了,她肯定不愿意失去现在的一切。也罢,那就这样吧。这件事情不要告诉黄老师,反正乌冬梅马上就要离开他了,今后的事情也就无所谓了。不过冯笑,你今后可不要与她再来往,那样会很危险。” 我说:“姐,我知道。”这一刻,我忽然地就有了另外的想法,“姐,我觉得还是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黄省长的好,这样的话他肯定就会让乌冬梅马上离开,也就从此完全消除了危险。[..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说呢?” 她沉吟着说:“我想想。” 我说:“姐,你想一下吧,然后请你去告诉他。这件事情,我去对他讲不方便。他可是我的领导,我不能介入太多。” 她叹息着说:“好吧。”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件事情会不会让黄省长对乌冬梅产生恼怒呢?如果那样的话,乌冬梅可能就得不到任何的补偿了,也就是说,她是白干了这一年多。不过我没有对林育讲这件事情,我心里在想,等乌冬梅离开了黄省长后我再问问她情况吧。 出去后我发现乌冬梅正呆呆地坐在那里。我轻声地叫了她一声,她这才清醒过来,“冯老师。。。。。。” 我柔声地对她说:“你林阿姨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还是得告诉黄省长才是。不然今天的事情随便怎么的也解释不过去。” 她怔了一下,随即低声地道:“冯老师,我知道。那,我自己去告诉他吧。” 我点头,“这样最好。”随着我就看着她,“那,我们走吧。” 她却微微地在摇头,“我想独自一个人在这里坐一会儿。” 我诧异地看着她,“你不害怕?” 她低声地道:“我不害怕。其实我是知道的,他不会真正地伤害我。” 我苦笑,“冬梅,你怎么这么傻啊?他今天都这样伤害你了,还不叫真正伤害你?你这样下去,今后还会出事情的。” 她顿时不语。 我看了她一眼,叹息着离开。 出去后,我给林育打了个电话,“她说她自己去给黄省长讲今天的事情。” 她说:“这样最好。她很聪明。” 我说道:“是啊,她自己去讲这件事情最好。” 她说:“我说她很聪明,那是因为她明白一点:只有她自己去对黄老师讲这件事情,才可以真正得到原谅。黄老师那么喜欢她,他不希望乌冬梅欺骗他。黄老师肯定会补偿她一笔钱的,如果她不主动去对黄老师讲这件事情,那笔钱可能就没有了。” 她的话说得有些绕,但是我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我也是男人,自然明白一个男人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有句话叫**得越深恨得也就越深,一个男人被自己喜欢的女人所欺骗,那确实是一种很大的伤害。而女人的真诚可以让深爱她的男人原谅她的一切。 后来我才明白乌冬梅为什么会在那里一个人呆着不愿意离开,因为她很快地就卖掉了那房子。那天,她犹豫和矛盾了。 她后来没有再买新房,而且再次和她的前男友走在了一起。有时候我有些搞不明白女人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初恋那么执着,那样的执着就如同发了疯似的让人不可理解。 当然,她那样的选择绝对是一种悲剧,因为很少有男人能够原谅自己女人那样的过去。 这是后话了。 那天,当我处理完乌冬梅的事情后就回到了市里面,虽然如今我是市长,自己的时间相对来讲更加的自由,但是手上的事情总得要去做,今天休息了,事情却摆在那里,后边的时候始终还得自己去完成。 政府常务会上,我提出了关于集资款的返还意见,大家对此都没有什么意见。在会议之前我也觉得大家不会有什么意见,毕竟这件事情像这样处理对大局有利,而且即使他们有意见我也会说服,因为这样的方案黄省长和荣书记都已经表示赞同。 不过有一点我没有想到。后来,一部分下岗工人把返还给他们的那笔钱又拿去投资其它的事情,结果亏损后又来找市政府解决。我哭笑不得,不过像这样的事情政府不可能再处理,这些人在市政府里面大吵大闹。我没有再见他们,而是让办公厅的秘书长出面去劝说。 像这样的事情真的让人哭笑不得。它就正应验了鲁迅先生的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不过我们也因此加快了再就业工程的启动。首先,我们成立了再就业服务中心,其职能就是为下岗职工提供职业介绍、职业指导、职业培训、组织劳务输出等方面的帮助和服务,并对下岗职工实现再就业按政策给予扶持。其次就是要求企业在用人的时候首先考虑下岗工人的就业问题。此外就是鼓励下岗工人自主创业。 在政府的引导下,我们专门搞了夜市一条街和小商品一条街。政府出台政策,下岗工人三年内免税费,水电价格减半。 这两个地方很快就热闹起来,成为了上江市的一景。 此外,上江市的重点项目推进也很快,滨江路两岸的市政工程建设快速投入,如今已经出具形象。正如我们以前所预料的那样,滨江路的土地价格很快就上去了,这时候余勇他们主动要求承建五星级酒店的项目,他们看到了这个项目里面蕴藏着的巨大商机。而且,他们还购买的沿江两岸的不少土地进行开发。 其它的开发商也大量进入。 上江市老百姓的观念也开始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其中,上江市市民在以前习惯于生活在城市中心的观念也彻底地发生了改变。 在上江市最开始进行房地产开发的时候,主城区的门面很快就销售出去了,而且价格还很高。但是在郊区,即使是沿江的门面却无人问津,因为市民根本不愿意去那样的地方消费。 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因为市民们忽然发现,住在江边是一种不一样的生活感受,江景房的概念很快被市民接纳。 以前我们一直觉得上江市的老百姓很穷,可是现在我们发现,他们在买房的问题上完全超出了我们想象中的购买力,不少的家庭购买了不止一套商品房。 上江市房地产行业的逐渐火热,很快就吸引了省城及省城周边其它地方的投资者,这里的房价很快上涨。市民们在茶余饭后谈论得最多的就是房价,他们当中不少的人因此赚了大笔的钱。 市政府的财政很快就得到了好转。这时候有人就开始批评政府了,说我们搞的就是土地财政,是对老百姓几代人财富的剥夺。与此同时,全国范围内的关于房地产行业的议论也开始变得尖锐起来,诸如政府用房地产拉动经济发展,甚至让房地产成为支柱产业是一种愚蠢和对国家未来不负责的行为等等。 我不这样认为。对于地方政府来讲,首先得让财政变得充盈起来,只有政府有了钱,市政工程,民心工程才会越做越多,越做越好。如今,上江市在医疗、教育上的投入也开始逐渐加大,市民从中获得的好处也就有了切身的体会。而且随着上江市经济的发展,流动人口逐渐增多,商业也开始变得繁荣起来,下岗工人的再就业问题,老百姓的收入问题都有了明显的好转和提高。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市民真切地感受到了上江市改革带来的巨大好处。 所以,如今我们经常能够听到的是这里的老百姓对我们这一届市委、市政府班子的赞扬。 在一次市政府的常务会议上我就这样讲了,“我们不要怕别人议论,老百姓的拥护也就完全地说明了一切。” 现在我最喜欢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和秘书、驾驶员一起在饭后步行上街。很多老百姓因此也认识了我,他们最开始的时候在我面前还有些拘谨,可是后来就慢慢变得随和起来。现在我明白了一点,以前我不喜欢像这样上街去的原因除了过于看重自己的位子之外,还有就是没有自信,因为那时候的我在内心深处有些愧对这里的老百姓。 官员的自信很重要。目前许多官员存在着不自信的情况,其表现一是许多官员底气不足,内心相当脆弱。草木皆兵,稍有风吹草动,动辄就大规模使用警力。一个本来不大的事情,却如临大敌。我们处在重大的社会转型期,社会各群体之间产生了复杂的利益矛盾,某些利益受损的群体表现出对社会和政府的不满是很自然的事情。这其实是促使政府进行制度改革的动力和契机。但我们有些官员对这些不同利益诉求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认为这是对现政权的挑战,要动摇我们的执政基础。实际上,我们的政权并没有那么脆弱。脆弱的是某些官员自己的内心,是他们自己对政权没有自信。 二是怕讲真话,怕暴露真相,好像告诉民众真相会被民众吃了一样。现在很多真相都是被动暴露的。说真话,讲真相,天不会塌下来,可为什么这么难啊?从深层里说,就是不自信,以为民众知道真相后会更加不信任自己。有些官员喜欢用“不明真相的群众”这样的特定政治语言――其实,既然群众“不明真相”,那你就有责任告诉群众真相。 三是怕别人议论。别人说你好不行,说你不好也不行。说你好,说他们在捧杀你;说你不好,就说别人在棒杀你。这是极度不自信的表现。还有些官员动辄将群众对政府的不满归结为“受西方敌对势力的煽动”,这尤其需要慎重。即使真有外部敌对势力的煽动,外因也只有通过内因才能起作用。如果能把自己的事情做得好好的,群众对自己很满意,真有敌对势力的干预你也不用怕。 四是整天只说别人的不好,挑别人的毛病;而对自己只说好话,不敢面对存在的问题。这也是不自信的表现。就像一个人,如果他真的很强大,就不会整天说别人如何不好,也不会在乎别人说什么,甚至也不怕别人挑他的毛病。做好自己的事情,任人评说,这才是真正的自信。 五是不少官员求神拜佛,乐此不疲。现在一些名山古刹之所以香火这么旺,官员功不可没。好多地方的第一炷香,民众通常是拿不到的,能拿到的不是老板便是官员。所以,不少和尚也变得很富裕了。一些官员表面上说是为市民祈福,但不知道内心是为市民祈福还是为自己的官运祈福呢。不少官员的办公室、楼房都由风水师决定结构和坐向,风水师成为不少官员的座上宾,相信风水到了迷信的地步。 如今山上的寺庙重建工作进展也非常的快,不过荣书记在一次市委扩大会议上就特别强调了一条纪律:我们上江市的党员干部严禁去那里烧香拜佛。她说:“我们要有自信,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会把希望寄托在神佛身上。” 她还说:“我们上江市的电视台、报纸要多曝光我们的不足,我们要有这样的自信。最近中央电视台的一位记者问总理:新闻报道中,正面和负面新闻的比例怎么样最好?总理回答说,正面百分之五十一,负面百分之四十九。这是什么?这就是自信。。。。。。” 荣书记讲得很对,只有充满着自信的执政者才会那样讲话。执政者的自信,对一个地去乃至整个国家都是一种幸运。 这天晚上,我没有接待应酬,在饭堂吃完饭后又一次带着秘书和驾驶员去到了大街上。一路上有不少的市民热情地向我打招呼。在经过一处小区外边的时候,我看到两位老人在那里下象棋,周围还有人在围观。其中一位围观的中年人发现了我们的到来,他热情地和我打招呼,我微笑着走到了他们那里。 “冯市长,来一盘?”下棋的老人笑着问我道。 我苦笑着摇头,“我不会下棋。也看不懂。你们慢慢玩。” 老人诧异地看着我,“不会下棋的领导很少吧?” 我笑着对他说道:“我父亲很喜欢下棋的,中学的时候我也想学,可是我父亲不准我学这东西,他说下棋太浪费时间。” 老人笑道:“倒也是,我就不让我儿子学下棋。如果他学了这东西,肯定考不上大学。冯市长,你父亲做得对,不然我们上江就没有了你这样的一位好市长了。” 我顿时大笑,“老人家,假如我当时学了下棋,可能还真考不上大学,现在也可能不会到这里来当市长。不过别的人来当这个市长也一样,他也一样会把上江的工作做得更好。” 老人摇头道:“那可不一定。以前那么多市长,谁能够把我们上江变成现在这样?” 我依然地摇头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作用。省委省政府下决心对我们上江市进行大力的改革,这是关键,是他们给了我们上江市这样的发展机会。还有就是我们市委领导得好,这也很重要。” 老人笑道:“冯市长太谦虚了。我们老百姓心里明白着呢,我们上江市也只有这一届领导才是真正为老百姓办事的。荣书记和你都一样,没有私心。” 其他的人都附和着老人的这种说法。我听了后心里很感动:老百姓的心里真的有杆称的,只要我们真心实意为他们办了事情,他们才会这样真诚地赞扬我们。 两位老人已经停止了下棋,有人给我搬来凳子热情地请我坐下。我没有推辞,因为我也想趁这样的机会和他们聊聊天。 我坐下后就问他们道:“大家对我们市政府的工作还有什么建议和意见吗?” 老人说:“我们都觉得市政府现在的工作做得不错,不过冯市长,现在我们上江市的夜总会什么的也太多了吧?据说那里面还有不少卖淫的小姐。这样的事情市委、市政府为什么不管?” 我顿时就怔住了。这位老人提到的问题确实存在。随着上江市经济的发展,娱乐行业也随之迅速发展起来。作为地方政府来讲,对这样的事情往往采取的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态度,因为这样的事情对招商引资是有好处的,很多商人喜欢的就是这个。 不过这件事情对政府来讲是一件感到非常为难的事,毕竟我们国家的政治性质决定了在法律上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我说:“我们在管的。公安部门多次对那样的场所进行检查,也抓了不少的小姐和嫖客。可是这样的事情需要有证据,我们的公安部门处理起来也比较有难度。今后我们会对这方面的工作加大力度,认认真真地把这件事情管起来。” 这时候就有人说道:“其实这样的事情政府也没有必要去管,又不是只有我们上江市才有这样的情况。” 老人说道:“倒也是。不过有件事情政府必须要管起来,那就是赌博。据说我们上江市已经出现了地下赌场,有的人一晚上要输掉几十上百万。” 我顿时大吃一惊,“真的有这样的情况?”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夜总会的事情对我来讲并没有特别地引起我的重视,这是实话。.info[]因为在我的心里还是觉得那是目前一个地方经济发展所必须。虽然从法律的角度不允许其存在,但是这是我们国家很多地方经济发展过程中短期内的需要。正因为如此,很多地方才采取了一边打击一边纵容的态度。 但是赌博不一样,这是任何地方都严厉禁止的。 嫖娼最多会让一个家庭破裂,而不会家破人亡。但是赌博会。所以,从社会危害上来讲,赌博必须被严令禁止。 可以这样讲,赌博也会成为一个地方不稳定的因素。 所以,我即刻地就又问了一句:“老人家,您说的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周围的就有人在说了,“是真的。听说有人把才买来的房子都输出去了。” 我又问道:“这些人一般在什么地方赌博呢?” 有人说道:“不知道,只是听说。好像是在酒店里面,也有人说是在某处别墅里面。各种说法都有。” 我说:“这件事情大家暂时要保密,我们会重视的。” 有人就说:“听说参加赌博的还有不少部门的领导。冯市长,这样的事情在社会上影响很坏,你说,那些人哪里来那么多钱?而且还有人说,那些老板就是通过赌博变相地在向那些人行贿。” 我点头道:“我们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不过大家暂时要保密,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了。” 随后和他们又闲聊了一会儿后我们就离开了。我对小徐说道:“你给公安局长打个电话,让他明天上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小徐问我道:“冯市长,这样的事情干嘛不今天晚上就布置下去?” 我摇头道:“即使是明天我找他谈这件事情,也得让他过一个月后再去做这件事情。一方面侦查需要时间,另一方面,今天那里那么多人,难免不会有走漏消息的情况。所以必须让那些参与赌博的人没有了戒心后才可以。” 小徐点头,“这样啊。” 我们正说着,我忽然就听到有人在叫我,“冯市长,你出来逛街啊?” 声音很熟悉,我朝那方向看去,发现是王鑫,而且他的身边还有他的老婆和孩子。我快步去到他面前,“你们这一家人,怎么都在这里啊?” 王鑫说:“小惠最近请了假,身体不大好,所以就带着孩子住到这边来了。反正我要在这里工作很长的时间,所以就把孩子转学过来了。” 我看着他老婆,发现她的脸色有些发黄,即刻就问了她一句:“肝炎?” 她点头,“嗯。不过现在好多了。” 我问王鑫,“孩子转学的事情干嘛不对我讲一声呢?花钱了吧?” 他摇头道:“没有花什么钱,你们这里的教委很关照我。” 我笑道:“倒也是,他们应该关照你才是。对了,武书记说最近他准备到上江市来看看你们项目的进展情况,他究竟什么时候来呀?” 他说道:“最近可能来不了了。听说他马上要去省卫生厅当厅长了,最近省委组织部正在考察他呢。” 我心里暗自吃惊:这也太快了吧?我说道:“这不一定是好事情啊。他在医大当党委书记可轻松多了。” 王鑫的老婆说道:“他走了,我们家王鑫今后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王鑫急忙地道:“小惠,你别乱说。” 我笑着说道:“其实吧,武书记对王鑫算是比较好的了,至少他没有一棒子把他给完全打趴下。现在学校让王鑫来管这个项目,这说明学校还是继续在给机会的。王鑫,千万不要以为武书记离开了你就可以随心所欲了,因为他这不是退休,而是职务上的提拔,所以他在医大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呵呵!我这个人喜欢讲实话,你不要见怪啊?” 王鑫点头道:“冯市长,你讲得很对。” 我继续对他说道:“王鑫,我们是老朋友了,所以,我得给你讲实话,也想给你一个建议。” 王鑫即刻对他老婆说道:“你先带着孩子回去,我想向冯市长好好讨教一些经验。” 我也想和他好好聊聊的,毕竟我们曾经还算是朋友。我说:“我们找个地方去坐坐吧。” 随即我让秘书和驾驶员先回去了,然后我带着王鑫去到了一家茶楼。我们两人坐下后我要了一壶绿茶,然后就和他交谈了起来。 他问我道:“冯市长,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才最好?哎!说实话,以前我太自大了,现在我明白了,那时候的自己完全是什么都不懂。再看看你现在,我才发现自己比起你来差了好大一截。不是级别的问题,而是我自己的处事能力。” 我谦虚地道:“你别这样说,我这也不算什么。其实很多东西我也不懂。” 他很认真地对我说道:“冯市长,我没有刻意地奉承你,我讲的是真心话,实话。你我都是从高校出来的人,虽然我们做事情都一样很认真,但是我明显的缺乏为人处世的技巧,更对官场上的很多事情搞不懂。你到上江市来后的很多事情我都听这里的人讲过,觉得你真的很不容易,最为关键的是,你能够在那么复杂的局面下支撑过来,如果换成是我的话,肯定早就倒下了,至少也是两败俱伤。所以,我对你是真心的佩服。” 他的话依然让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没那么复杂,我也就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也就是坚守自己的底线罢了。” 其实我现在也还在经常想那时候的那些事情。我常常想,如果我没有黄省长和林育那样的背景,当时我还真的不敢与陈书记那样死扛。不过像这样的事情我不可能去对王鑫讲。 当然,当时我最主要的还是为了保护自己,以免被牵连进去。 他说:“冯市长,你别谦虚了。对不起,刚才我老婆的话你别在意,她就是一个直性子人,又是女人,嘴巴没把门的,思维也很简单。” 我心里在想:这件事情我在意什么?嗯,他知道我与武书记的关系,所以是担心我把他老婆的话拿去对武书记讲。我笑着说道:“一般的人都会那样想。你老婆毕竟不是官场上的人,她哪里会把问题想得那么复杂?没事,我不会把她的话拿去对任何人讲的。” 他看着我,真诚地对我说道:“冯市长,我知道自己以前有些事情做得不好,也很对不起你。不过我确实没有什么坏心眼。现在请你帮帮我吧,学校的领导你都熟悉,关系也很不错。现在我在这里负责这个项目,可是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决定权,项目从设计到建筑招标,都是学校的领导说了算。我连个办事员都不如,要请客吃顿饭还得向分管校长请示。与其如此,我还不如回到医院去当医生。” 这一刻,我忽然就想起了苏华来。我心里不禁就想:苏华如果不是因为他,也就不会出那样的事情,最后也就不会去到那样的地方。所以,苏华的死多多少少与他有一些关系。 以前我还从来没有这样去想过,因为以前我只是认为苏华的死主要还是与她本身的处事有关系。而且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对一个失败者斤斤计较,反而应该大度地去帮助他,以此显示出自己的宽宏大量。 还有就是他老婆的关系。不管怎么说曾经有人把他老婆介绍过我,而且当时我也确实很不懂事,以至于让她非常的没有面子。这一切的原因都是我后来去帮助王鑫的动因。 可是就在刚才,当他说到他自己没有什么坏心眼的时候,我忽然就想起了当时是他设下的计策,然后才有了苏华钻入他圈套的事情。此时,我的心里顿时就开始痛恨起他来。 现在,我的心里猛然地就对他产生了一种痛恨,还有鄙夷:你还要怎样?如果不是我的话,你现在的级别都没有了。 不过我这个人天生不喜欢去当面得罪人。我说道:“这样不是最好吗?免得你去犯错误。手上有权不一定是好事情。我没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只是希望你不要有你老婆的那种想法。”随即我看了看时间,“王鑫,对不起,晚上我还有点事情。今天就这样吧。”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我即刻起身去付了帐,然后朝他点了点头,即刻离去。 有一点我是知道的:此时的他肯定会在心里很不高兴,甚至还可能在心里咒骂我。不过我没有多想,因为现在我确实不想去帮他了。 回到住处后我才注意到了自己今天的情绪有些不大正常,似乎过于地情绪化了。而且,我怎么会忽然想起苏华来? 不,最近我还时常想起赵梦蕾,陈圆,上官琴她们。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多时候都会在梦中梦见她们。还有刘梦。每次我梦见她们的时候,她们都在对着我笑。 在梦中的时候我都会惊喜,而且还有温暖的感觉,但是醒来后我就会感到诡异。幸好我的学医的,不会迷信地认为那是她们在召唤我。我知道,自己做那样的梦是因为自己的心态老了,所以才会如此地喜欢去回忆过去。 而且,我发现自己的心胸越来越狭小了。难道一个人手上的权力越大,地位越高,就会变得越小心眼吗?我不由得就想起陈书记以前的情况来。很可能就是这样,这很可能就是一个人自我膨胀的开始。 想到这里,我猛然地警惕了起来。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说,千万不能出现自我膨胀的情况,那样的话最终会害了自己。 第二天上午,市公安局局长来到我的办公室。我即刻把吴市长也叫了来,因为吴市长是具体分管这一块工作的。我把自己听到的情况对他们讲了一下,随即就问他们道:“你们听到过这样的情况没有?” 卢局长说:“我听说过,不过消息不确切。” 吴市长即刻说道:“既然你听说过,为什么不去管?” 卢局长苦笑着说道:“我们的警力有限啊。” 我严肃地看着他,说道:“赌博是旧社会遗留下来的毒瘤,更是一种社会丑恶现象。涉赌人员往往会涵盖社会各阶层人员。他们受利益的驱动,为了寻求刺激和获取高额利润,参与赌博。其危害自然也是多方面的,尤其是党员领导干部参与赌博危害极大。一是败坏党风,损坏我们党的威信;失民心,败坏我们党的形象。因为赌博的最终都是输家,既而引发为数不少的贪污、挪用公款、行贿受贿等各种**和违法行为。二是浪费时间,损害身体健康。赌钱的人不分昼夜的围在赌博的桌边,雄心勃勃的想捞一把,而时间一长就会产生疲惫情绪,即使在上班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神思恍惚。还有一些人甚至把赌博当成一种职业,成年累月的不务正业,这样极大地浪费了国家的人才资源和大量的时间。三是生贪欲、离骨肉。赌博助长了不劳而获的习气,忘记了勤奋工作,不顾自己家人的唠叨和怨气,甚至导致亲人失和、骨肉分离、好友反目、妻离子散。四是祸及社会,影响安定、团结、积极向上的社会风气。比如:有的人,因输光了赌资而去偷盗、抢劫;有的人采取欺骗手段索取大笔公款等犯罪活动而锒铛入狱等。有了贪欲,才想到不劳而获,上了赌场,大家都想赢,可赌场上没有永远的赢家,于是一输再输,输得一败涂地,输到了贫穷,输的倾家荡产。五是坏心术、丧品行、损钱财。有的人一旦染上了赌瘾,哪怕是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也要干下去。赌博危害之大,除了年幼无知和白痴的人以外,大家都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有澳门“赌王”之称的何鸿燊经营着多家赌场,但他自己从不参赌,也不允许家人参赌。他认为,其一是自己的家业已经够大,犯不着通过赌博来“暴富”,其二是赌场上“十赌九输”,到头来再大的家业也能败光。连“赌王”都能看清这一步,我们普通的人当然更应该脚踏实地地做事啊!作为公安机关,这是你们必须去管的事情,既然你已经听说了这样的事情,干嘛不去侦查?卢局长,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解释。你不要再告诉我说你们警力紧张的理由,我很清楚,你们抓赌是可以提留赌资的很大一部分的,你们不是一直在说经费紧张吗?这么好的来钱机会,你们为什么不去做?” 我心里是明白的,他这个公安局长不去管这件事情绝不是什么警力不足的原因。难道他也参与到了其中? 想到这里,我看着他,“老卢,这里没有外人,你首先得告诉我们实话,这件事情你参与没有?你们市公安局的其他领导参与没有?” 吴市长也在看着他,“老卢,你得告诉我们实话。这时候讲出来没事,冯市长的为人你知道,既然在这样问你,那就是希望你能够讲实话。” 卢局长急忙地道:“我保证自己没有参与过,至于我们内部的人我真的不清楚。不过我听说市里面有不少的部门负责人参与在了其中,更多的是本地的商人,还有外来投资者。这样的事情我怎么敢去管?到时候得罪了本地人不说,如果把那些外来投资者都赶跑了,我能够付得起这样的责任吗?” 我顿时明白了,点了点头后说道:“好吧,我相信你的这个理由。不过这件事情我们必须要管。我看这样,首先你负责调查此事,摸清楚参与的人员,还有他们聚众赌博的地方。我这边先去给荣书记汇报一下这件事情。还有就是,你们的侦查必须要做到保密,暂时不要去惊动那些人。到时候行动的话,一定要人赃俱获才可以。” 吴市长没有别的意见,不过他还是从分管领导的角度向卢局长布置了工作,“一定要组织精兵强将去侦查这个案件,所谓精兵强将就是要素质过硬,完全能够做好保密工作的同志。具体的我不多讲,卢局长你心里清楚。这件事情最好是你亲自挂帅。。。。。。” 我即刻地道:“不是最好是你亲自挂帅,是必须。” 吴市长继续地道:“冯市长已经指示过了,先把情况摸清楚,下一步的工作等有了荣书记的指示后再说。” 我点头道:“就这样。” 这样的事情必须要向荣书记汇报,因为这样的事情可能会牵涉到不少干部。而干部的事情是市委在管,这是我不能直接插手的。这也是官场中的规则。 随后我就去到了荣书记那里,把情况向她汇报后,她说道:“这件事情我们必须得先调查清楚。不过卢局长的担忧也很有道理,我们应该管好我们自己的干部,但是对外来投资者应该有一定的保护。赌博应该抓,但是不能因此影响到了我们上江市的经济发展。” 她的意思我当然明白,我说道:“可是,如果我们提前向这部分私底下打招呼的话,其他的人都会被惊动的。赌博的团伙成员往往比较固定,其中一部分知道了消息,肯定就会把事情讲出去,这对我们下一步的工作很不利。” 她点头道:“是这样。但是对这样的事情我们也不能太左了。全部抓起来固然痛快,也很简单。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一大批干部陷入到了这件事情里面,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了的话对我们上江市会产生多大的影响?维持我们目前的打好局面,维护好我们的稳定,保持好我们上江市的整体形象,这才是最最重要的。冯市长,我希望我们在这一点上一定要统一起来。” 听她这样一讲,我心里顿时就明白了她全部的意思,而且也一下子就感觉到了自己与她的差距了。她是市委书记,看问题比我所站的角度要高很多,她考虑的是我们上江市的整体。 我点头道:“我同意你的意见。荣书记,不过这件事情我们也不能完全不管,是吧?老百姓那么多的议论,这也对我们今后的工作不利啊。” 她说道:“肯定是要管的。很简单,就四个字:杀鸡儆猴。让公安方面随时侦查清楚情况,我不相信那些人天天都会一起去赌博。到时候抓几个典型就可以了。” 我顿时就明白了,“好,就这样。我马上给卢局长讲。” 她点头,“冯市长,我倒是觉得另外的一件事情得好好抓一下,那就是普通老百姓赌博的问题。最近我听说有不少的市民暗地里在聚众赌博,参加的还有一部分下岗工人。你想想,他们去参与赌博,到时候钱输光了的话,还不是会来找你们政府?对这部分人一方面要教育,另一方面要罚款,甚至拘留。” 我不大同意她的这个意见。我说道:“荣书记,一般市民的打牌大多数是属于娱乐活动,这样的活动不好用赌博去界定吧?” 她摇头道:“我讲的不是你说的那种情况。一般市民打麻将,每次输赢最多也就几百块,而且大多数的人打得更小。我讲的是赌博,那些人不仅仅是打麻将,还有金花什么的,每次输赢上千。我听说其中还有一些下岗工人在参与,这样的人一旦钱输光了就会成为社会问题,抢劫、偷盗就会盛行。所以,我们必须把工作做在前面,下狠心抓一批人。” 我这才明白了她所讲的情况与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我歉意地道:“荣书记,对不起,这样的情况我这个当市长的居然不了解。我失职了。” 她笑道:“不是你失职,是你们市政府的分管领导失职了。当地人在本地任领导有好处,不过也有不利的地方,怕得罪人就是其中的弊端之一。这件事情我会亲自找吴市长谈话的,希望他今后能够在工作上更大胆些。” 我急忙地道:“荣书记,还是我去找他谈吧。毕竟事情还没有造成很大的影响,你这个市委书记亲自找他谈话,他会紧张的。” 她大笑,“我有那么可怕吗?那好吧,你和他好好沟通一下。” 就在当天下午,我就给吴市长打了个电话,“晚上我去你家里喝酒,你叫上卢局长。”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说实话,我喜欢去吴市长的家里喝酒。他家的菜味道不错,而且我特别的喜欢他家里浓浓的家庭氛围。吴市长的妻子很贤惠,我们在谈事的时候她一般会离开。还有就是,在他家里谈事情很放心,不会担心被传言出去。 下班后我和吴市长步行去的他家。这是我提出来的,我告诉他说:“路上的时候我想和你说件事情。” 荣书记对他的看法,这样的事情我不能当着卢局长讲,毕竟他是下属。这是涉及到吴市长脸面的事情,当然不能让下属听到,否则的话我讲不出口,吴市长也会尴尬的。而且,如果我真的那样做的话,必定会在吴市长的内心里面出现阴影,让他对我产生出不满,会让他认为是我故意在下属面前不给他面子,损害他的形象。 但是我们两个人单独谈这件事情就不一样了。单独谈,那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在交流,而且我也会明确告诉他这是荣书记的意思。这样的话他就不会反感。此外,我今天还特地提出去他家里吃饭,这本身也是一种友好的表示。作为市长,并不是会随随便便去到别人家里吃饭的,明星出席某个饭局还需要出场费呢。掌握着权力的官员在某种程度上讲与明星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这说到底其实还是为人之道,并不是单纯的官场之道。就为人之道而言,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要随时顾及对方的内心感受,包括什么换位思考等等,其中的道理都是如此。 我和吴市长一起走出市政府大楼,开始的时候也就是先聊着最近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因为市政府外边有不少下面的工作人员在经过,他们不住地在和我们打着招呼,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并不适合我去和他谈那件事情。 不过我首先对他谈到了荣书记对赌博这件事情的意见。他听了后说道:“荣书记是站在全市的角度上思考问题,她的这个意见从全局和长远上来讲是正确的。” 我点头道:“是啊。老吴,说实话,你我在这一点上都不如她。她看问题比我们周到和长远。” 他却摇头道:“冯市长,我不这样认为。” 我很是诧异地看着他,他笑了笑后继续说道:“其实我们很多时候是被自己的位子所局限。当一个人到了那样的位子后,思维自然而然地就会发生改变,改变不了的就会被淘汰。这也是官场的自然法则。比如说我自己吧,以前是**部长,那时候我考虑的问题很简单,就是四平八稳,不惹麻烦。在成为了常务副市长后,我就不得不去学习和思考经济和财政方面的问题了,而且我现在更多的是考虑如何配合好你的工作。对于现在的我来讲,如果我要去找差距的话,很明显地就会感觉到自己与你差了很大一截,无论是能力还是思维上。可是我一般不会去想这样的事情,因为如今我需要做的就是当好这个常务副市长。所以,做好当下就成了我现在最高的标准。呵呵!冯市长,我想,你也一样。现在你是市长,你考虑的是如何当好这个市长,如何执行好市委的每一项决定,对于其它,你肯定不会多去思考的。你说是吧?” 我禁不住就点头道:“对,你说的很有道理。” 他又道:“你我都是官场中人,而且也都是属于比较本分那种类型的人,所以我们都非常现实,绝不会去空想今后之事。但是我们都是很自信的,我们都相信自己能够适应好未来可能要去面对的新的职务。所以,我们都把目光放在了当下,我们都知道,做好当下,才是我们最应该干的事情。” 他的这番话说得很透彻,也很实在,这已经超出了一个副手的话语范围了,不过作为朋友,他对我讲这样的话确实一种必须。而此刻,我心里不禁就有些为难起来:接下来我该如何去把荣书记的意见传达给他呢? 此时,我们已经离开市政府好一段距离了,我们在街道的人行道上慢慢行走。可能是人们看见我和吴市长一直在交谈,所以朝我们打招呼的人也就不多了。 我觉得还是直接对他讲最好。因为他在我面前也很直接,真诚。所以,当我们进入到支路里面的时候我就真的对他直接地讲了,“老吴,今天晚上我让你把卢局长叫在一起,除了是为了谈赌博这件事情之外,还有就是希望我们两个人一起对他谈一些原则性的问题。关于这份原则性的问题呢,现在我得先和你单独交流一下意见。其实,这也不是我个人的想法,也是荣书记吩咐我来和你交流的。” 他即刻地就停止了脚步,然后看着我,“哦?好啊,那你直接讲好了。” 我笑着说道:“你别那么紧张。本来是荣书记说她直接来找你谈的,我觉得她毕竟是市委书记,她直接找你谈的话可能会引起你的误会,因为这件事情并不代表她对你的工作有多大的不满意,只是她作为领导想和你交流一下。所以,我就对她讲,这件事情还是我来和你谈谈为好。荣书记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也就同意了。” 他摇头道:“冯市长,你不需要解释得太多。我是绝对信任你的,而且私底下也把你当成了朋友。所以,你有什么话就直接对我讲好了。包括荣书记,我也是非常信任她的,她是一位好领导,她虽然是女同志,但是我们很多男人并不比她的心胸更宽广。我想,她对我有看法,那也完全是出于工作的角度在考虑。” 我很是欣慰,“老吴,你能够这样想,我真的很高兴。其实我开始还担心你有什么想法,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老吴,你说得对,荣书记对你的工作总体上还是很满意的,不过她觉得上江市本地的干部一方面占了地利优势,做起工作来比我们外地来的干部更顺利,但是另一方面却又对你们的工作产生了影响,那就是你们对本地的人和事都太熟悉了,所以在很多事情上放不开情面。而你是本地干部中最重要的领导之一,所以她希望你能够在今后的工作中更加大胆一些最好。老吴,其实吧,在这个问题上我也一样,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在一般情况下不愿意去得罪人,而你的这个问题就更加突出了,因为你是本地人,所以在处理有些事情的时候不得不去考虑关系问题,但是这样一来,很多工作就出现了迟缓。比如在最近我们拆迁的一些问题上,为什么那几户人家迟迟不搬迁呢?这可是你分管的工作。反正就是诸如此类的事,就使得我们的一些项目推进较慢。吴市长,荣书记和我可是在方书记面前打了包票的,而如今省里面的领导对我们的工作支持力度又这么的大,如果我们的工作做不好的话,到时候我们可没脸去面对他们。所以,荣书记心里着急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是我们上江市最好的发展机会,我们不利用好这个机会的话,对上江市的老百姓,对省里面的领导,包括对我们自己都不好交待。” 我讲的那几个拆迁户的事情,后来我听人讲那是吴市长以前那位领导的近亲。下面部门的人去做了工作没有效果,吴市长也去过,但是事情还是被拖下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这样的事情我当然也可以去做,不过我不能让他们养成那样的习惯――事情解决不了就让我出面。更何况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说到底就是他们抹不开情面罢了。荣书记当时对我谈及到这一点的时候其中应该也包括了诸如此类的事情。 他叹息着说道:“冯市长,荣书记和你说的都对。我们本地的干部,最大的问题就在这个上面。这些年来我们都是这样在做工作,说实话,如今我们虽然有所改变,但是内心里面还是害怕去改变,毕竟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啊。” 我点头,道:“我完全理解,如果我是你的话肯定也会和你一样感到为难的。但是老吴,你想过没有?你是常务副市长,你除了去面对,难道还有其它的选择吗?你想想当初,我夹在陈书记和文市长,还有后来的柳市长中间的时候,那时候我也很为难,但是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坚守自己的底线。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我们如今面临的情况就是:不进则退,退却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被淘汰。前面你讲得很好啊,淘汰。如果到时候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的话,不但荣书记,我,还有你都会被淘汰。也许有句话不该讲,以前的文市长,不也是被淘汰的结果吗?” 他点头道:“冯市长,其实这其中的道理我都明白,但是真的要去做的话实在是太难了啊。在你面前我也不说假话,真的很难。每次我去面对自己以前那些领导、关系特别好的朋友的时候,有些话实在是说不出口。对自己的亲属倒是好说话,他们的工作也相对好做得多。哎!冯市长,今后我尽量吧,尽量做好自己的工作,尽量把有些工作快速地推动起走。” 我摇头道:“不是尽量,是必须啊。”说到这里,我心里忽然暗暗地诧异起来:刚才我已经把话都讲得那么明显和直接了,按照他的性格来讲,似乎不应该依然这样优柔寡断啊?或者,至少应该在口头上讲得漂亮一些才是。 可是他没有。这根本不符合他的性格。想到这里,我猛然地就明白了:这家伙是希望我能够对他有所承诺!是的,他前面讲到了位子的问题。如今他是常务副市长,他能够做到的就是尽量把自己目前的事情做好。前面其实我已经暗示过他了,如果他现在的工作不力的话,一旦影响到了上江市的工作,那就面临着被淘汰的危险。我的话里面带有一种警告的意味。可是他的表态却显示出了一种不以为然。 为什么会这样?很显然,他认为自己的工作做得还不错,即使是我还是荣书记,都不可能因为他目前工作上的那一些小小的不足而去建议省里面拿下他。因此,他话中的意思也就表达出了他的另一层含义了:要想我做得更好,要想我完全地抹开情面去得罪自己的那些关系,那我们就得对他有所承诺。 当然,也许我的理解是错的。不过这没有关系,我完全可以试探得出来。我也并不认为他那样的想法有什么不可以,毕竟我们处于一个人情社会,如果我们非得要他那样去做的话确实也有些不近人情。我心里在想,如果我是他的话可能也一样做不出来有些事情。因此,此时他试图提出一些条件和要求都是合理的。 不过有一点我的心里也非常的清楚:作为我来讲,是不应该对他承诺什么的,毕竟我不是市委书记,而且对未来的事情现在谁也说不清楚。但是我转念又一想:作为吴市长来讲,他也当然地应该知道这一点,而他更清楚的是我的背景,所以,现在他需要的也不一定非得是我的承诺,而需要的是我的态度。 想到这里,我即刻地对他说道:“老吴,其实你也知道,荣书记是非常看重自己在上江市的这段工作经历的,或许下一步她就会升到省里面去了。如今的女干部太少,像她那样有能力、年龄又正好合适的就更少了。所以,我们必须要全心全意地帮助她。荣书记这个人你是知道的,而且刚才你也讲过了,她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也没有整人之心,我想,如果我们现在全心全意地帮助了她,她今后肯定会记住我们的这份情谊的。所以啊,说到底我们现在帮她其实就是在帮我们自己。因此,无论是从工作的角度,还是从个人前途的角度来讲,我们都必须要这样去做。老吴,我很理解你的难处,如果万一你在这里得罪了人,今后也可以去其它地方任职的嘛。你的年龄和我差不多大,即使是今后去某个地方担任政府的一把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现在无论是市委还是市政府,本地人在当地当一把手的越来越少了,其中的原因就是为了更加有利于开展工作。”说到这里,我看见卢局长远远的来了,我即刻真诚地又对他说了一句,“老吴,我的话已经讲完了。我想,即使是荣书记找你谈,无外乎也就是这样的意思。你说是吧?” 他叹息着说道:“冯市长,你这话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你说我怎么就想不明白呢?惭愧啊。这说到底还是自己能力上的问题,我无法从自我与自私中超脱出来,这本身就是自己的能力有问题。冯市长,谢谢你,谢谢你今天对我的提醒。今天晚上我得多敬你几杯才是。” 他的神情和话语都很真诚,这下我反倒不知道他的真假了。不过现在我觉得这已经不再重要了。一方面我也算完成了自己向荣书记争取来的这个任务,另一方面,现在我已经说服了他,那么接下来他的工作就会更加得力。今后我就可以腾出更多的精力去思考更大、更多的事情了。 卢局长很快地就到了我们面前,他连声向我们道歉,“省厅开了个电视电话会议,刚刚完。来晚了,两位领导请原谅啊。” 我笑道:“我们批评你了吗?走吧,今天看我们吴市长家里有什么好吃的。” 吴市长大笑道:“今天我们的口福不错,我那驾驶员去搞了一只野鸡,还有野兔。野鸡炖的天麻,野兔做成泡椒的。这可是不错的下酒菜。” 我看着他笑,“老吴,我怎么觉得你过的是共产主义阶段的生活,而我们却都还在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呢?” 我们都笑,然后一起朝他家里走去。吴市长说道:“我那驾驶员就是一个好吃嘴,什么好吃的东西都逃不掉他的眼睛。” 到了吴市长家里一下子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香味,他老婆迎了出来,“冯市长,卢局长,菜马上就好了。你们先坐。” 我客气地道:“嫂子,又来给你添麻烦了。” 她笑道:“麻烦什么?我还喜欢家里多来人呢,这样才热闹。” 吴市长笑着问我道:“今天我们喝点什么酒?啤酒的话我马上打电话让驾驶员送来,白酒家里倒是有。” 我心想:今天我们要谈的事情可不能让他的驾驶员听见。我笑着说道:“我们就喝你家里泡的枸杞酒吧。你是知道的,我喝酒辨别不出好与差,什么酒都一样。” 卢局长笑道:“冯市长,那我今后也请你喝枸杞酒啊。正好节约点经费。” 我当然知道他这是在和我开玩笑,顿时就笑,“那可不行。你们市公安局也不缺那几个钱,是吧?” 吴市长也笑,“就是。你们市公安局一年抓嫖、抓赌的钱还少了?拿出来请我们吃饭喝酒不就小事一件吗?” 我禁不住就大笑,“老吴,我怎么觉得你这话听起来不大对劲呢?那样的钱你会吃着香吗?” 吴市长一怔,顿时也笑,“语误,语误啊!反正就那意思吧。” 桌上很快就摆上了好几样菜,野鸡炖天麻,泡椒野兔,还有一些别的下酒菜。我们的酒杯里面也倒满了,吴市长举杯,“来,我们先整一口。” 卢局长问道:“两位领导,今天你们是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讲吧?” 吴市长来看着我,我笑道:“我们一边喝酒一边说吧。” 这时候吴市长的老婆过来了,吴市长即刻对她说道:“我们谈点事情,你过一会儿吃吧。” 我急忙地道:“没事。嫂子我们还是信得过的。” 结果吴市长的老婆反倒说了,“冯市长,你们谈事情,我先去做得别的事情。没事,这是老吴早就给我定下的规矩,有人在家里来谈事情的时候不让我在旁边听。” 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这怎么好?我们来了,把你这个女主人给晾在了一边。真的没事,你就来和我们一起吃吧。我们谈我们的。” 她笑道:“不了。我出去办点事情。” 说完后她就真的出去了。我歉意地对吴市长说道:“这。。。。。。早知道我们就应该去别的地方了。” 吴市长笑道:“我们上江市以前的规矩,有客人的时候女人不能上桌吃饭的。现在好多了。没事,我女人早就习惯了。” 我不禁苦笑:看来上江市这座文化古城留下来的东西倒是比较完整。不过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随即就谈起了工作上的事情来。 首先,我把荣书记的想法再次讲了一遍,随后对他说道:“卢局长,在这件事情的处理原则上荣书记的意思很明确,上次我对你讲的意见不算数,以今天说的为准。你说说,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打算怎么去做?” 他说道:“冯市长,等我们把情况摸清楚了后再说。好吗?” 我摇头道:“摸情况是摸情况,现在我是要你谈谈想法。这件事情肯定会涉及到我们本地的一些干部,涉及面太广了不行,只抓小虾米也不行,而且还要尽量不涉及到外来投资者。说到底就是要达到这样的目的:第一,我们要给老百姓一个交代,让他们看到我们确实是在管这件事情;第二,这件事情不能对我们上江市的稳定和发展,对外形象造成任何的影响,但是又能够震慑到其他的人,让这样的情况在今后不再发生或者尽量少发生;第三,一般市民的赌博问题,你们准备去抓,怎么去管?” 说到这里,我去看了吴市长一眼,“今天我们既然是在谈工作,老吴,你是分管领导,你也说说你的想法。” 吴市长点头,“我觉得卢局长首先要做到的还是要敢于抹得开情面。。。。。。” 我不禁在心里暗暗地觉得好笑:得,他的这话倒是来得很快。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这天晚上,我们在吴市长家里一直在商谈着这件事情,后来我也特别地向卢局长强调了一定要抹得开情面的问题。 卢局长说:“我没有问题,在我第一天当这个公安局长的时候我就准备好了,这个位子不好坐,因为干的就是得罪人的事情。不过下面的人就不一定这样想了,两位领导,回去后我先开个内部会议,再次强调一下纪律。” 吴市长担忧地道:“会不会因此惊动了那些喜欢赌博的干部和市民?” 我摇头道:“尽量要保密。不过我倒是觉得,我们抓赌不是目的,目的是让这样的事情不再出现。其实我们倒是可以先在全市范围内进行禁赌宣传,让人们充分了解到赌博的危害性。我想,在经过我们的宣传之后,大多数的人也就不会再去干那样的事情了。老吴,你私底下去和那些外来投资者打个招呼,这也算我们仁至义尽了。与此同时,我们也要教育好我们的干部,先给他们吹吹风。到时候我们真的要抓住了他们,他们也就无话可说了。” 吴市长提醒我道:“可是,荣书记那里。。。。。。” 我笑道:“市委就是给我们一个原则,我们在执行的过程中可以灵活处理嘛。荣书记话中的意思,有一点我是领悟透了的,那就是我刚才所讲的那句话:抓赌只是我们的手段,让人们放弃那样的恶习才是我们最终目的。” 说到这里,我才忽然地意识到了吴市长提醒我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干部的教育问题,我会去对荣书记讲。顺便也把我们今天晚上商量的结果向她汇报。” 吴市长点头道:“冯市长,我赞同你的这种说法。” 他确实是一位出色的副手,有些话总是点到为止,刚才他对我的提醒也很及时。要知道,干部的教育问题我们市政府虽然也有职责,但更应该的是市委的工作。干部问题在官场上是一件非常敏感的事情,作为政府这边的一把手更要注意,搞不好就会被市委那边视为越权。 接下来,卢局长问了我一个很实际同时也是让我感到很为难回答的问题,“冯市长,抓市民赌博的事情我觉得倒是好办,可是,对于那些聚众搞大金额赌博的案子,到时候我们怎么去具体的办啊?您刚才讲了,要尽量避开外来投资者,对本地的大企业家也要尽量保护,还不能一次性抓住太多本地的官员。这样一来的话我们的压力就更大了,到时候我们抓了人,很可能就会被领导们认为我们是有选择、有目的的在抓人。这可就是政治问题了。冯市长,现在我可得把话说清楚了,到时候在抓人之前我可得先向领导们作汇报,你们同意了我才下命令抓人。不过万一因此错过了抓捕的机会,那我就不管了。” 他说的确实是个问题,而且这样的问题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够承担得了的,并且,这依然涉及到干部的问题。虽然我们三个人都是市委常委,但是这件事情最终还是得荣书记拍板才是。 我和吴市长顿时面面相觑。一会儿后我才说道:“这样,到时候你直接向荣书记请示,她说抓就抓吧。这样的话就不会耽误什么时间了。” 吴市长也同意我的意见。 第二天我就再次去到了荣书记那里,我把头天晚上我们商议的结果向她做了汇报,她大为赞同。她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这样的事情你不用专程来对我汇报,电话上讲一下就可以了。我发现啊,你还是过于地谨慎了。冯市长,你应该知道,我不是把有些东西看得特别重的人,作为市委书记,我能够把控住全局就可以了,没有必要把所有的权都抓得那么紧。” 我相信她说的是实话,但是我不能那样去做。我说道:“荣书记,我知道的。不过任何事情都得讲个规矩不是?越是你对我们的工作放手,我们就越应该注意程序上的问题。” 她笑道:“你呀,我说不过你。那就这样去办吧。我这边最近召开一次全市的干部大会,把有些事情集中讲一下。不仅仅是赌博的问题,还包括干部作风,以及干部其它纪律方面的问题。” 我这才对她说道:“荣书记,其实吧,今天我来找你,是卢局长向我们提出了一个问题。。。。。。” 随即,我就把卢局长的那个问题告诉了她。(小说下载)她听了后笑着说道:“你们啊,怎么都这样,干嘛那么多的顾忌?” 我即刻很认真地对她说道:“荣书记,还是刚才的那个问题,在这样的事情上我们都得形成一种习惯,绝不能随意去破坏程序。这不是我们上江市的事情,是我们国家的整个官场都是如此,国外也这样。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子,我们只能把自己分内的事情做好,不然就会出事情。现在我们碰到了你这样一位通情达理的市委书记,今后呢?所以,我们最好就是讲规矩,这才是最好的处事方式。” 她点头道:“冯市长,我理解你的想法。可能是我以前一直在省属机关工作的缘故,所以对这样的事情感受不多。其实吧,现在我也理解和感受到了,作为市委书记,我当然希望自己的下属都按规矩办事,都能够按程序办事。可是我不是那种老古董,我更希望自己的下属能够创新性地去开展工作,只要不违背大的原则,我觉得都可以。你们完全可以大胆去干好自己的每一项工作,也用不着事事向我汇报,只要你们觉得是对的,只要你们在做事情之前是按照原则办事,并且充分权衡了得失的,那就应该大胆去做。如果真的出事了,我这个市委书记一样会替你们说话,会替你们担责。这确实是我最真实的想法。当然,有些事情我们也得讲究策略,不能蛮干。大的问题你们向我汇报也是一种必须,小的事情完全用不着。比如说刚才你讲的这件事情吧,我觉得很简单,只要办事的人是没有私心的,而且我也说了原则的问题,那么到时候按照我制定的原则去办就是了。到时候无论抓到了谁,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现在你们把这个问题摆在我的面前,你们的意思是让我来决定该抓谁不该抓谁。呵呵!冯市长,我说的是实话啊,你们这样,难道别人不会认为我有倾向性吗?” 我不禁汗颜。她的话其实就说到了以前我们曾经谈及并担心的那件事情:把矛盾上交。这是当领导的最反感的事情。也许是她和我的级别是一样,只是职务的诧异,所以在我的心里并没有特别地把她当成是重要的领导,因此,在这件事情上我才没有去考虑那么的多。 她当然是聪明人,一下子就意识到了这件事情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正因为如此,她才像这样直截了当地向我说了出来。而此时我也才意识到了我们先前的想法确实很不成熟。她是市委书记,应该站在最后面,到时候我们在前面出事情了,她才好出来替我们讲话,才有缓冲的余地。这件事情说到底就如同上次她支使我去找方书记一样。 我不禁就想到了战争年代的那些首长们,他们不也都躲在后方吗?其实这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下面的人不冲在前面去当炮灰,首长和上级们如何成就万世功名? 古时候是战将对战将,同级别的将军在战场上pk,到了现代社会,将军退到后方。这是管理体制发生根本性变革的结果,所以这也没有什么让人不可以理解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能怎么说?她前面的那些话一句句都是那么的冠冕堂皇,让我根本无法去辩驳,而且也不可能去辩驳。我想,作为市委书记,她这样做,这样讲并没有错,也许我到了她那样的位子也是一样。正如吴市长所讲的那样,一个人的思维是跟着位子在走的。因此这没有对错的问题,说到底就是一个人的地位所决定。 不管怎么说,荣书记的人品不错,只是因为身在官场才使得她也变得如此有心机起来。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作为市委书记,如果她没有如此的心机,或者说是智慧,她的位子也就难以坐得稳。所以任何事情都只是相对的,根本就不能,也不可以简单地用对和错去评判。 我说道:“荣书记,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吧。反正我和下面的人接触不多,对每个人都很公道,到时候抓住谁谁倒霉。” 她看着我笑,“冯市长,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有些变味了呢?” 我顿时愕然,“怎么变味了?我讲的是实话啊?当然,我只是在你面前才这样讲。” 她笑道:“这倒是。那好吧,我们先打招呼,如果个别人还是要去干那样的事情,那就怪不得党纪国法的无情了。” 回去后我没有即刻给卢局长打电话,反正这件事情还有一段时间才具体实施。如果我现在又去对他讲这件事情的话,只能是我自己打了自己的耳光――才一晚上的时间,怎么又变了? 几天后,市委在大礼堂召开全市科级以上的干部大会,大会堂被坐得满满的。主席台就坐的当然是四大班子的领导们,二十好几号人。 我住持会议,荣书记主讲。在这次会议上,荣书记谈到了上江市今年的发展任务,未来上江市的前景,目前我们需要大力做好的最主要的一些工作,等等。这是她讲话内容的第一部分。 随后她就谈到了干部提拔与干部考核机制的问题。她说,“我们上江市是当前全省改革的前沿,干部体制的改革也应该走在前面,我们将对干部考核、提拔机制进行系统的研究之后开始实施。我想,我们的干部考核和提拔原则无外乎就这几个字:有能力者上,没有能力者下。建立起能上能下的干部使用机制,对调动我们全体干部的积极性是大有好处的,而且也必将让我们的改革飞跃性地向前发展。。。。。。” 她的讲话其实很谨慎。虽然她是市委书记,毕竟这样的事情还没有在市委常委会上研究过,所以在这样的大会上她也只能谈谈原则性的问题。 接下来她就一下子转变了语气,“可是,我们又很犹豫。为什么会犹豫呢?因为我们不少的干部连现有的干部体制都还不能适应,我们怎么能够一下子从现有的干部体制转变到新的干部体制上去?我们上江市目前正面临着改革的关键时期,然而我们有不少的干部办事拖拉,利字当头,甚至,我们还有少部分的干部堕落到了赌博之中,还有的干部经受不住诱惑,时常到各种娱乐场所流连忘返。。。。。。” 在讲这个问题的过程中,她还给大家讲了两个历史故事,“《南史?儒林传论》上讲:‘上好之,下必有甚焉者。’此言是经过无数历史事实证明了的上行下效的至理。《韩非子?外储说左上》所记载的‘邹缨齐紫’的史实则是最有说服力的佐证。这讲的是两个故事,一是讲,齐桓公喜欢穿紫衣服,紫衣服就在全国流行开了。紫衣服价格越来越高,齐桓公担心这样下去,必然引起奢侈风气,但又不知道如何是好。正在为难时,管仲对齐桓公说:您想阻止国人穿紫衣服,应该从自身做起,每天上朝不穿紫衣服。大臣有穿紫衣服进见的,您就说:离我远点儿,我讨厌紫衣服的气味,就行了。齐桓公按照管仲的话去做以后,结果当天官员们就不穿紫衣服了。第二天,齐都临淄就没有穿紫衣服的了。第三天,全国穿紫衣服的现象就杜绝了。第二个故事是讲,邹国的国君喜欢系长帽带,左右都跟着系长帽带,帽带价格长得离了谱儿,邹君感到问题很严重。有一天上朝,他当着满朝文武大臣拽断长帽带,国人从此再不系长帽带了。上述两则故事,堪称上行下效的典范。‘紫衣’和‘帽带’价格飞涨,不在其本身,而是齐桓公和邹君之酷爱所致。所幸的是齐桓公与邹君能察觉、认识自己的错误,并能及时改正,从自身做起,当机立断割爱。结果是:其身正,不令而行。立竿见影,尽除‘紫衣’、‘帽带’价格暴涨之积弊,使国家转危为安。如今我们很多地方世风日下,道德沦丧。追根究底,原因不在野而在朝;不在下而在上;不在民而在官。所以我希望在座的各位,也包括我们四大家的领导们,都能以齐桓公、邹君为戒,自省、自查、自改、自正。。。。。。” 在这个问题上她谈了很长的时间,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地批评人,但是却对目前上江市的一些情况谈得很深入,而且给人暗有所指的感觉。就连我听了后也感觉到了一点:在这次会议前,她肯定做过大量的调查研究,否则的话有些事情她不可能能够讲得那么详细和如此的具有针对性。 在这个问题上,她最后说道:“我们对有问题的干部的处理原则就一句话:查出来一个就坚决处理一个,对任何人都绝不手软!” 这次会议开了整整一上午,除了我住持会议的时候在开始和最后简要地讲了十几分钟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是荣书记在讲。她还是秉承了一贯小声的风格,但是下面的人都很守纪律,没有人接听电话,也没有人交头接耳。 荣书记开始到上江市来的时候每次开会的纪律都不大好,一直到后来处理了一批陈书记在任时提拔的干部后,这样的情况很快就好转了。她现在和以前依然是一样的小声音,说话的语气也很柔和,不过她对权力的使用却并不比曾经的陈书记差多少。下面的干部看到的就是她身上权力的体现,害怕的也是这样的东西。 会议结束后,我把卢局长叫到了我办公室,“说说情况,你们对赌博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 他说:“基本上摸清楚了,地方就在我们市一个民营企业家的别墅里面。参与赌博的除了一些商人之外,还有一些部门负责人。还有。。。。。。” 我看着他,“你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把话讲清楚。” 他说:“根据我们目前侦查到的情况来看,这处别墅现在已经变成了专用地下赌场,我特地去省厅请示了厅领导,他们安排了卧底进去,发现里面还有不少从外地来的漂亮小姐在里面卖淫。所以,那地方完全就是一个高级的卖淫嫖娼以及赌博窝点。” 我顿时就皱起了眉头,“这样的情况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非得我今天把你叫来后才讲出来?” 他急忙地解释道:“冯市长,省厅才把情况告诉了我们,这是其一。其二就是,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市人大、市政协都有几位领导长期在里面赌博。这件事情已经牵涉到了市领导了,不过省公安厅派出的卧底还没有能够完全确定所有参与赌博、嫖娼的干部有哪些,所以这件事情我想再等一下,等我们完全摸清楚情况后再来向您汇报。” 我看着他,“卢局长,可能不是这样吧?你是担心我不好处理这件事情?” 他苦笑着摇头,“冯市长,您是了解我的。我这人不喜欢给领导添麻烦。可是这件事情现在涉及到了市里面的领导了,如果我给您或者荣书记汇报了这件事情,你们怎么处理?市领导是省管干部,而且据说他们几乎是每天都在那里面。一旦把他们抓起来来,那就是手上的碳丸啊。到时候拿不住、扔不掉,你们当领导的怎么办?” 我顿时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即刻朝他摆手道:“你别说了,你的想法是对的。这样,我们一起去向荣书记汇报此事。” 是的,现在的情况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正如卢局长所说的那样,市领导是属于省管干部,如果我们贸然动手去抓了他们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变得非常被动了。 这件事情也不是荣书记就可以决定的,但是她必须知道,而且我们还必须在一起商量出一个处理这件事情的对策出来。 随即我就给荣书记打了个电话,“荣书记,我和卢局长必须马上见到你。事情很严重。” 她说道:“别着急,你们过来吧,我们见面后再说。” 我不得不佩服她的这种沉稳,如果换成是我的话,说不定就会在电话上要求先把事情简单地讲一下了。 出了办公室后,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卢局长,我们步行去市委吧,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直到现在我才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而且我认为这件事情很重要。出了市政府大楼后我才低声地问了他,“卢局长,余勇、马力他们参与了这件事情没有?” 他即刻地回答道:“没有。这一点非常肯定。他们那么忙,哪有那样的时间?而且他们有一次在和我喝酒的时候都说,他们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人,绝不能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来。冯市长,这两个人您完全应该放心。而且,现在很多干部群众都在说您看人的眼光很准呢。” 我心里顿时放下了心来,不过我嘴里却淡淡地在说道:“卢局长,刚才,相当于我什么都没有问。” 他笑道:“我知道。不过,有件事情我觉得应该告诉您,市卫生局的孙局长,他参与了。。。。。。” 我知道他为什么要忽然对我说出这个人来,因为很多人都知道,在上江这个地方,我很少与下面部门的负责人接触,而孙局长是我接触得相对比较多的一个人。毕竟我以前也是医疗系统的人,所以我和他有着一种自然的亲近。 而且现在医科大学对我们上江市的卫生工作有很大的支持,这也使得我与市卫生局的负责人有了相对比较多的交往。 可是,现在的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刚才我问他那两个人就已经很不应该了。现在。。。。。。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在这一瞬间,我即刻就有了一个决定,那就是简单地暗示一下,如果卢局长懂得起我的这个暗示,那孙局长就算万幸,否则的话那我也没有了办法。 刚才我问了卢局长余勇和马力是否参与了此事,幸好他们还比较律己。不过此刻我却不得不去想这样的一个问题:假如他们也参与了的话,我怎么办?向卢局长暗示?或者直接去告诉他们马上收手? 我不知道。 正因为如此,我才有些后悔了,后悔刚才自己的那个想法来得太过突然,而且很冲动。我承认自己在有些时候忍不住地会不忍心,而且现在当我听说孙局长参与了这件事情之后也有了一种不忍。毕竟这个人在以前的所有事情上还是能够坚守自己的底线的,而正因为如此,我才会产生这样不忍的情绪。 其实我也知道,赌博这样的事情还是与一个人平日里的爱好有关系,有的人这一辈子什么喜好都没有,就是喜欢打打牌什么的。 不过这次的情况确实不一样了,他参与的可是聚众赌博啊?而且赌博的金额肯定不小,这就涉嫌犯罪了。正因为如此,我也就不能再多说什么了。 在他的话还没有讲完的时候,我急忙地就打断了他的话,“我说了,我什么都没有问。”随即,我轻声地叹息了一声,然后问他道:“李倩现在在你们那里怎么样?现在她还在山上执勤吗?” 他回答道:“现在上面的人基本上都撤回来了。项目已经进展得很顺利,主体工程已经在开始建设,现在去那里看热闹的人已经很少了。不过有件事情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 我即刻地问他道:“哦?那你说说。” 他说道:“不就是重建寺庙吗?可是我听说他们挖地基挖了很深,好像是在建地下室。这我就搞不懂了。” 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奇怪的。我笑着说道:“如果那地方以前真的是朱允炆皇帝的藏身之处的话,当时修建地下室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现在他们那样做,只不过是尽量还原当时的一切罢了。或者那地方根本就不是什么逃亡皇帝的藏身之处,他们也不过是为了今后有更多的游客而制造出那样的噱头罢了,反正建一个地下室又花不了多少的钱,而且又不是我们出资,我们别去管人家的事情,他们爱咋咋的。” 卢局长笑道:“倒也是。冯市长,您刚才在问李倩,她的表现不错,工作很踏实,而且业务能力很强,武功非常厉害,现在我让她当上了我们市公安局的擒拿教练,周末的时候大家都在接受她的训练呢。” 我笑道:“听你这样讲,我就完全放心了,免得有人说我利用手上的权力安排了自己的人,我这可是在向你们推荐人才。” 他也笑,“冯市长,今后这样的权力您就多使使,给我们多推荐些这样的人才就好了。对了冯市长,您可能还不知道,省厅前不久想调走她,我坚决不同意,厅领导还因此不大高兴。” 我大笑,“对,坚决不要同意。凭什么啊?人家转业后去当保安的时候他们不去要,现在倒好,我们安排了编制,他们倒是想起来要人了?没门!” 卢局长也大笑。 市政府距离市委并不远,我们很快就到了荣书记的办公室。进去的时候荣书记正在批阅文件,她见到我们后即刻站了起来,指引着我们去到会客区坐下,她的秘书给我们泡来了茶。 荣书记看了我一眼,我朝她点了点头。她对自己的秘书说道:“你先出去吧,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随即她坐到了我们对面,我对卢局长说道:“你详细地向荣书记汇报一下情况吧。” 卢局长似乎有些紧张,他咳嗽了两声后才缓缓地开始讲。我感觉得到,他放慢语速其实就是紧张的表现,因为他试图能够让自己的话让荣书记听得更清楚,而且放慢语速还可以给他组织语言的时间。 他说道:“荣书记,冯市长和吴市长向我布置了任务后我心里就想,这件事情如果让我们本地警员去侦查的话肯定比较困难,因为那些人对我们本地的警员都比较熟悉,所以我就去请示了省公安厅,后来省公安厅派出了一个卧底打入了里面,情况很快就搞清楚了。从目前省厅掌握的情况来看,参与聚众赌博的主要是商界的人,这部分除了我们本地的商人、外来投资者,还有省城及省城周边的一些企业老板。此外,我们本地还有一些单位负责人参与,副职居多。并且,我们有两位人大副主任,三位政协副主席也经常参与到其中。因为我们本地的好几位民营企业家是政协委员,估计这几位领导是他们带进去的。这件事情现在让我们很为难,如果只是我们的部门负责人的话倒是很好办,直接抓起来就是了,那是我们职权管辖范围之内,但是这五位市级领导可是省管干部,而且他们几乎天天都在里面赌博。并且,这家地下赌场还涉嫌卖淫、嫖娼、放高利贷,这绝对在我们江南省都是一个大案子。荣书记,这个案子已经超出了我们上江市的职权范围之外了,关于下一步的行动,得请您做指示才行。” 荣书记沉思了片刻,然后问卢局长道:“卢局长,我不知道你们公安系统的程序,当时你向他们求助,这符合程序吗?” 卢局长顿时就怔住了。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在责怪当初卢局长在没有向她汇报的情况下就直接请示省公安厅。而且,她还很可能以为我知道这件事情。当然,我并不认为她这是过于地注重所谓的程序,而是现在有些恼怒卢局长把事情搞得太过复杂了。 想想也是,如今我们上江市的形势一片大好,社会稳定,经济快速发展,可是,如果一下子有五位市级领导被抓的话,对外影响就太不好了。如今,这件事情已经搞大了,事情已经捅到了省公安厅,如果想要大事化小的话几乎是不大可能的了。 荣书记虽然是女人,但是她对自己的政治前途非常看好。上江市前些年反复出事情,可是自从她到了上江市之后,这里的情况一下子就发生了改变,这不能不说是与她的领导水平有关系。 可是如今却出了这样的一档子事情,这怎么能够不让她感到恼怒?可是她还是非常的有涵养,也比较沉稳,所以才淡淡地问了这么一句话。不过这样就已经让卢局长感受到了一种威压了,正因为如此,卢局长才一下子怔在了那里。要知道,卢局长可是从市政府办公厅里面出去的人,此人老于世故,为人处世非常滑头,他怎么会不明白荣书记刚才那句话所包含的真正含义?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才在掌握了情况后不敢马上来向我们汇报,因为可能他也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所以,他害怕了。因此,我猜测他一定是在思考对策,只不过是被我忽然叫了来问及此事,所以才不得不含含糊糊地告诉了我一部分事情的真相。(..info好看的小说)而现在,当他面对荣书记的时候就只能全盘托出了。 本来我可以不替他讲话的,但是我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应该帮他一把,毕竟他也是市委常委,况且他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工作。确实也是,如果他安排本地的警察去调查此事的话,这件事情很可能就泡汤了。 我见卢局长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随即就在旁边说道:“荣书记,县市级公安局是属于省级直管部门,即使是我们任命市公安局的干部也得事先请示省公安厅,所以,卢局长向省厅汇报此事并希望取得他们的支持也是符合程序的。这件事情他也没有请示过我,不过卢局长还是有一点没有做好,那就是他作为我们上江市的常委,像这样的事情还是应该事先向荣书记汇报一下。不过最开始的时候可能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大,会牵涉到我们的市级领导。这样的情况我们也完全没有料到。。。。。。”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其实我是在提醒她,当时她可是告诉了我们直接处理此事的。随即,我继续地说道:“荣书记,如今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就只能去面对。其实吧,我觉得这并不就是什么坏事情。这件事情我们处理好了,老百姓就会更加地拥护我们,省里面的领导也并不一定就会因此改变对我们的看法。目前我们上江市是全省改革的重点地区,我们改革的目标是发展经济,同时还要弘扬正气,而且我们上江市从改革的开始就把建设传统文化名城作为目标,也就是说,我们追求的是经济和文化的共同发展,也就是小平同志提出的‘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所以,荣书记,这件事情我们没有做错,我们本来就应该狠狠刹一下在改革过程中冒出来的歪风邪气。我想,即使是方书记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也会赞扬我们的。” 荣书记的眉头慢慢地舒展了开来,她沉吟了片刻后问我道:“冯市长,那你说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随即她又去看了卢局长一眼,“卢局长,你也谈谈。” 卢局长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紧张了,他说道:“我还在想这件事情,现在我也没有具体的想法,我听荣书记和冯市长你们两位领导的。” 这真是一个老滑头。我在心里不禁苦笑。我说道:“我觉得现在我们应该分两步走。首先,请荣书记直接给省里面的主要领导汇报一下此事,先听听省里面主要领导的想法。这样的话我们后面处理起这件事情来也就不会变得被动。其次,这件事情其实已经超出了我们处理的权限了,因为已经牵涉到了我们的市级领导,而市级领导是属于省管干部,所以,这件事情必须在省里面的主要领导发话之后由省公安厅出面去处理。这样一来的话,我们的责任也就尽到了,同时又不会把主要的矛盾集中到我们身上。如果省里面主要领导的态度比较明确,要求省公安厅马上破获这个大案,接下来我们处理自己的干部也就顺其自然了。” 荣书记听了我的这番话后微微地在点头,不过她却依然没有说话。我心里在想,可能她的心里还有一点没有完全被点开,于是我又说道:“荣书记,我们市人大和政协的副职虽然也是副厅级,也是省管领导,但是省里面的主要领导也不一定。。。。。。” 这时候,荣书记即刻就朝我摆了摆手,“冯市长,就这样吧,就按照你刚才的意见办。我这就给方书记打电话。” 我急忙地对她说道:“那,我和卢局长先出去?” 她摇头,“不,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在有了方书记的具体意见之后,我们马上商议一下下一步的事情。” 随即她就拿起电话来开始拨打。 刚才,我的那句话没有讲完就被她给打断了,其实我本来就没有准备讲完那句话的,我本来就准备说到那里然后就戛然而止的,因为我的目的也就是为了点醒她:市人大的副主任,市政协的副主席不算什么大不了的官员,说到底他们也就是一个闲职,因此,省里面的领导并不看重他们,我分析省里面的主要领导应该不会保护他们。 当然,这样的话只能点到为止。这样的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大家心里明白就行了。荣书记当然会明白我话中的意思,所以她也就在那个时候即刻打断了我的话。 荣书记已经拨通了电话,电话的那边应该是方接的,因为我听到她在对着电话说道:“你好,我是上江市委书记,麻烦你请方书记接一下电话,我有重要的事情向他汇报。” 过了一会儿后我就听到她在对着电话笑,“方书记,您好,我是小荣啊。有件事情我想向您汇报一下。。。。。。” 随即,她很快地把发生在我们上江市的这件事情向方书记做了汇报,“情况就是这样,方书记,因为这件事情牵涉到了我们五位省管干部,所以我们必须在有了您的指示后才能够进行下一步的行动。。。。。。是的,是一个大案子,老百姓早就在传言了,我们就是通过老百姓的传言才注意到了这件事情的。。。。。。是。已经调查清楚了,省公安厅已经介入。。。。。。。嗯,好的,我明白了。。。。。。好,我们一定照办。是,我们绝不姑息。。。。。。。好的,我们马上与省厅联系。。。。。。。” 电话打完后,她看着我们,“方书记的意见很明确,必须罪证确凿,务求一网打尽。冯市长,请你代表市委、市政府,与卢局长一起去与省厅商谈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吧,特别要注意保密。现在我担心我们刚刚开过会后,这些人有所收敛,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就再等等。” 我点头。 荣书记看着我,“冯市长,你现在就和卢局长一起去省公安厅。这件事情不能拖延。” 我点头说道:“好的,我们马上就去。” 她看着我,“冯市长,今后请你经常提醒我,也许在有些事情上我还是保守了些。”随即她去看着卢局长,“老卢,今后像这样的情况你要及时向冯市长和我汇报。” 卢局长说:“是。” 随即,我和卢局长一起走出了她的办公室,出了市委办公楼后,卢局长真挚地对我说道:“冯市长,谢谢您。” 我看着他微笑,“你谢我干嘛?老卢,我们都是为了工作,你说是吧?” 他叹息着说道:“要是我们上江市以前的市委书记和市长像现在这样团结的话,我们早就发展起来了。” 我笑着说道:“你呀,现在可不是感慨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们赶快去省城吧。” 他点头,随即问我道:“冯市长,您觉得那些人最近还会像以前那样去那地方吗?” 我笑着反问他道:“你说呢?” 他摇头道:“谁知道呢?毕竟市里面才召开了会议,荣书记也特地强调、批评了干部赌博的事情。或许他们会收手吧。” 我不以为然的道:“我觉得不一定。这次市委召开的会议并不是专门针对赌博才召开的,如果理解成是干部纠风会议也可以,或者说是今年我们的工作例会也行。关于干部的纪律和作风问题,这样的话题在以往的每一次会上我们都在强调,这些人早就听麻木了。另一方面,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讲,这些人对赌博已经沉迷,更何况那里面声色犬马的事情还那么吸引人,所以我觉得他们马上收手的可能性不大。” 他点头道:“冯市长,您分析得很有道理。不过即使是他们暂时收了手也没有关系,反正那位打入到他们里面去的人还没有被怀疑上,只要这些人什么时候在里面,我们很快就会得到消息,而且这么些年来我们上江市根本就没有去注意这样的问题,这些人的警惕性早就没有了。一旦省厅行动,保证全部可以拿获。” 我笑着说道:“这样最好。反正在这件事情上我们不能出任何的差错,目前这件事情市里面就你我和荣书记知道,只要我们的保密工作做好了,就不应该出什么问题。” 他说道:“是的。冯市长,我得先回办公室一趟,先得给省厅联系后我们再去。半小时后我们出发吧。” 我点头,“行。”随即我看着他,“老卢,其实你们也应该发展一些暗线的,不一定是警察队伍里面的人。你们公安系统里面应该早就有这样的安排了吧?” 他摇头,“省厅里面有,我们的经费不足,养那样一批人是要花很多钱的,毕竟人家是冒着生命危险在为我们工作。” 我说道:“经费的问题,我们财政上尽量支持吧。现在我们上江市的财政已经有了好转,这笔经费应该没问题。老卢,你告诉我一个初步的数目,一年这样的经费大概需要多少钱?对了,国家每年不是划拨了维稳基金的吗?你们也可以向省里面申请啊?” 他摇头道:“维稳经费其实只是一个概念,它在中国叫做维稳经费,在国外叫安全经费。就我们国家而言,安全经费涉及的面比较广,它主要包含全国公检法机关的执法经费,人员工资等等,以及国家安全部,消防部队,武警部队的经费,地方治安经费,治安设施经费等等。中国的几百万执法人员的开支却都在这个框里。” 我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看来和我一样对这个问题有歧义的人不少呢。我还以为有专项资金呢。” 他笑道:“专项资金倒也是有的,不过都分配到**、信访、公检法、地方武警部队去了,而且我们上江市又不是属于不稳定的地区,所以分配到我们这里的钱也就很少了。对了,您刚才问我的那个问题,关于养线人一年需要多少钱的问题,其实我们上江市也不需要多少,毕竟我们的整体治安比较好,我想,一年五十到一百万也就足够了。不过冯市长,这样的经费是无法报账的,所以我们也不想那样去做,免得到时候出问题。毕竟我们内陆与沿海的情况不一样,也和国际大都市不同,更不用说港澳台地区了,他们的这笔经费可是特批了的。” 我点头,“这倒是。” 半小时后我们出发去往省公安厅,我的车上只有我和驾驶员,我没有带秘书。在去往省城的路上,我的心里不禁就在想这样的一个问题:卢局长他,已经领悟到了我给他的那个暗示了吗?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说实话,我的心里真不希望孙局长出事情。当然,我也明白这完全是因为自己内心里面的私人情感在作怪。我真的无法做到对这样的事情无动于衷,因为这样的事情就如同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对其有好感的人正在走向悬崖边上,而且即将就会掉下去。这样残酷的事情我确实有些难以忍受。 不过,理智却让我不得不克制住这样的不忍。几次我拿起电话来试图给孙局长发短信但是却都在犹豫中无奈地放下了。其实我要解救他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比如我可以让医大的某位领导马上到上江市来,这样的话孙局长就不得不去参与接待,不过这样一来卢局长肯定就会怀疑到我,毕竟他对我提起过孙局长的事情。 对卢局长这个人来讲,我还真的谈不上对他完全地信任,或许他很信任我。在我的内心里面,这个人就是一个滑头,不过还好的是,他还算是比较讲原则的人,而且非常的善于保护自己。 如今的我已经不再单纯,也不会轻易地会去相信一个人。所以,我根本就不可能去相信这样一个滑头的人会替我保守秘密。一般来讲,处事圆滑的人大多都很自私,而自私的人肯定在很多时候首先考虑的是他自己。在这个问题上,我曾经早已经领教过了。所以,这样的人只能利用,而不可以过度地去信任。 只能这样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即刻不再去摸手机。此刻,我还想到了一种情况:即使是我暗地里去把医科大学的领导叫到了上江市来,但是假如最近几天省公安厅暂时不去行动的话,那也一样无法保护到他。除非是我直接、明确地去对他讲。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一旦这样的事情被传言出去了的话,那么接下来我受到的压力将是空前的,甚至还很可能会被处分或者免职。我是市长,这样暗地里向犯罪嫌疑人通报情况的事情将是非常严重的。 到了省公安厅后,我和卢局长受到了厅长的接待,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向他通报了我们对这件事情的看法,也向他提及到了荣书记已经请示过方书记的事情。厅长听了后点头道:“省委办公厅的秘书长已经给我打了电话,我们正在着手抓捕行动的准备。我们的侦查员已经在地下赌场的周围潜伏下来了,一旦有情况就立即冲进去捣毁这个犯罪窝点。” 我点头,“那,你们还有什么工作需要我们配合的?” 厅长笑着摇头道:“暂时没有。这次的行动由我们省厅全权负责,这可是一个大案子,接下来会产生多少连锁性案件现在很难说啊。” 我顿时明白了:那些聚众赌博的人员中,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企业法人,他们在以前的商业行为中说不定会存在着不少触犯法律的事情。不,不是说不定,应该是很可能,或者必定。我们国家的商业活动处处都显示着权力的作用,官商勾结已经成为了一种必然。如果从这次的案件中进行深入地调查的话,那么说不定还会有多少官员因此下马。 我问道:“那么,你们准备什么时候采取行动?” 厅长说:“这件事情我们得根据具体情况决定。不过冯市长,我们希望你们上江方面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以免对我们下一步的工作造成被动。” 他的话中似乎对我们上江方面带有一种不信任,我心里暗暗地有些不快。不过我随即就想到,他是公安厅长,这样考虑问题似乎也不为过。我说道:“我们上江市目前只有四个人知道此事,也就是市委书记,我,常务副市长和卢局长。保密工作你们完全应该放心。(..info)” 厅长说:“那就好。” 我忽然发现他的态度开始冷淡起来,心想既然你们又不需要我们的配合,那我还呆在这里干嘛?于是就即刻起身向他们告辞。 公安厅长没有送我们出来,只是由一位下面的处长送我们到了省公安厅办公楼的外边。卢局长低声地对我说道:“冯市长,他们最近可能太忙了,您别不高兴。” 我淡淡地笑道:“没什么,我理解。” 其实,就在刚才我发现那位公安厅长对我态度比较冷淡的情况之后,我就一下子想起了林易曾经对我讲过的话来。很明显,那位厅长知道我和林易的关系,所以才会对我如此的冷淡。只不过我毕竟是上江市的市长,今天也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而来,所以他才不得不亲自接待了我。 省公安厅的行动是在第二天晚上,午夜之后发起的,当天晚上抓获赌博、卖淫嫖娼、放高利贷者数十人,而且还在那处聚众赌博的窝点里面发现毒品数公斤。这果然是一个大案子。 不过有一件事情让我感到暗暗诧异:到我们市来投资的最主要的那几个老板,还有孙局长这天晚上竟然并没有去那地方。 我当然不会傻到认为这是一种偶然。很明显,这件事情肯定与卢局长有关系。现在看来,孙局长的事情,他完全地懂得了我当时给他的那个暗示。 当时,我只是轻声地叹息了一声,但是这对于一个聪明的下属来讲就已经足够让他明白了一切,只要他有心。但是那几个主要外来投资者的事情肯定就不是卢局长自己可以做主的了。 一定是荣书记,是她私底下给了卢局长指示。肯定是这样。 这次的案子很大,如果真的全部一锅端掉的话,那必将对我们上江市今后的经济发展造成很大的影响,所以这几个人不能出事情。而我们上江市的公安局长是唯一知道准确行动时间的人,所以这件事情肯定应该与荣书记有关系。 不过我转念一想,顿时就觉得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卢局长也可能不知道具体的行动时间,而且省厅的行动很可能是临时决定的,他们得根据那位卧底提供的准确情报临时决定行动的时间,这才可以做到有的放矢。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卢局长临时知道了行动的时间,那他也来不及去通知那些人,即使他马上通知了,那就非常的容易被暴露。这是与他一贯的行为处事不相符合的。而且这样一来,荣书记也会因此冒极大的风险。这也与荣书记一贯沉稳的风格不符。 现在看来,唯一的可能就是省里面的某位领导给公安厅打了招呼,这才是符合逻辑的。应该是这样:荣书记向省里面的领导请示了这件事情,希望省里面领导考虑上江市的经济发展,对那几位主要的外来投资者法外施恩,而省里面的领导考虑到上江市改革的重要性,于是就向省公安厅暗地里发出了指示。 那么,接下来就还是有一个问题:如何能够让省公安厅在行动的当天那几个人不在呢?肯定不能直接去告诉那几个人公安厅的行动计划。还有就是孙局长的事情,卢局长也不可能直接去对他讲此事,因为卢局长不可能为了他去冒风险,即使是看在我的面上,他也不会去冒那样的风险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却又不可能去问别人这件事情。要知道,这样的事情知道得越多,说不定反过来会对我自己产生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烦。 不过孙局长的事情我很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江南医科大学的武书记到上江市来了,他是专程来视察医大那个项目的。 朱市长亲自去往高速路口迎候他的到来,我在市政府大楼的外边亲自迎接。我与武书记热情握手,我笑着对他说道:“武书记,我可是等了你很久啊,一个月前你就说到我们上江市来,结果等到了现在。” 他笑道:“没办法,手上的事情太多。最近学校的事情一大堆,还要面试今年自己招收的研究生和博士,上江市虽然就在省城的边上,但实在是迈不出脚啊。” 我大笑,“我开玩笑的,你现在不是来了吗?武书记,你看我们现在是直接去工地还是先座谈?” 他也大笑,“我们还是直接去工地吧,免得你冯市长又要找我投资你们什么项目。我们再也拿不出钱了,你就饶了我吧。” 所有的人都大笑。我说道:“我们先去看医大的项目吧,然后去看市人民医院的建设情况。武书记,你今天来了就跑不了啦。”随即我看着市人民医院的院长说道:“多么好的机会啊,有什么请求,这次你们可得多向武书记提出来。” 这时候我才发现孙局长没在,来的是市卫生局的几位副局长,还有党委书记,我即刻就问道:“孙局长呢?他今天怎么没来?” 市卫生局的一位副局长回答我道:“他老婆生病了,在省人民医院住院。今天下午他赶回来。” 我心里顿时一动,“什么病?严重吗?” 这位副局长回答道:“老婆忽然拉肚子,差点没命。还好的是,抢救过来了。” 我笑道:“你还是卫生局副局长,说话一点都不专业,一般情况下拉肚子怎么会差点没命?除非是霍乱什么的。” 他不好意思地道:“反正就是很严重的那种拉肚子。” 大家都笑,我也就不再多问了,随即就对武书记说道:“我们走吧,先去医大的工地看看,我也好久没去了。” 此时,我心里在想:孙局长老婆拉肚子这件事情还真合适啊。拉肚子,人为去造成倒是很简单的事情,只需要在其饮食里面加点巴豆什么的不就可以了?假如我是卢局长的话,安排这样一个人去干那样的事情并不是什么难事。当然,我这也只是一种猜测,而且我也不可能去问卢局长,也许这件事情永远就是一个谜。还可能这件事情还真的就是一种遇巧,是上天让孙局长的老婆忽然拉起了肚子,这才让他逃脱了这次的灾难。这个世界本来就有不少遇巧的事情,结果恰好被孙局长遇上了,这也不是不可能。 随即我们一行人就去到了医科大学的那个项目的工地。王鑫和朱市长一起去接的武书记,刚才他躲在后边,我假装没有看到他。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忽然觉得他很可怜。 到了工地后我发现,这里的建筑已经修到了第三层了。工地铺开得比较大,项目的所有建筑是同时在进行。这说明医大的投入很到位,这样可以加快项目的进度,同时也可以节省不少的费用,这也说明医大在这个项目上是下了决心的。 武书记看了后很满意,我对他说道:“武书记,看来你们用王鑫是用对了,这个项目还非他不行。” 武书记点头道:“是啊。王鑫管项目还是很不错的,这方面他很有经验。” 可能就是因为刚才我心里的那种不忍,所以此时我就有些想帮帮王鑫了。我心里在想,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管怎么说这个人并不是什么坏人,说到底就是他曾经一样的有了个人膨胀罢了,而现在,他已经为自己曾经的过去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了,我干嘛还去为难他呢? 想到这里,我即刻就笑着对武书记说道:“那你们今后就干脆让他当这里的负责人好了。王鑫不仅是专业人才,还懂管理。你说呢?” 武书记笑道:“这个问题我们还没开始研究,不过冯市长你的话倒是很有道理。” 我注意到了王鑫向我投来的那种感激的目光,不过我还是假装视而不见。我帮助了他,但是却并不意味着我需要得到他的感激。 我笑道:“武书记,我只是随便说说啊。毕竟我是从医大出来的人,现在也是站在医大的角度在向你建议。对了武书记,这个项目现在应该开始装修招标了吧?这件事情可得抓紧时间,不然前面的进度再快,今后一样会影响到开业的时间。” 武书记去问王鑫,“这件事情开始了吗?” 王鑫说道:“还没有。” 武书记问他道:“为什么?” 他回答说:“我觉得还早。准备下半年再给学校打报告。” 武书记说道:“工程进度到土建的第二层后就应该开始装修的招投标了,这是常规,你难道不懂?” 我心里顿时后悔,早知道就不说这件事情了。确实正如武书记所说的那样,在一般情况下,建筑主体到了第二层后就应该开始着手装修招投标的事情了,本来我想到王鑫以前管过项目的事情,他应该这样的程序。刚才我也就是提醒一下罢了,可是现在看来,王鑫以前的工作还是做得很漂浮。 本来,一个人在经历了那么多的挫折后就更应该严谨,做事情就应该踏实起来。可是想不到他还是像以前那样沉不下去。现在,我倒是真的怀疑起他的真实能力了。 王鑫怔了一会儿后说道:“我马上给学校打报告。” 看着他惶恐不安的样子,我的心里再次软了下来,“武书记,现在开始着手做这件事情还不晚。” 武书记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随即一行人在工地里面走了一圈,然后去往我们新建的市人民医院工地。 我们的这个项目进度要慢些,毕竟我们的投入有些不足。现在首先修建的是住院部和门诊大楼,其它配套建筑可能要明年才开始了。市人民医院的院长介绍了项目建设的情况,包括未来科室设置的问题。现在我倒是不再和他开玩笑了,因为我想到他马上就要去省卫生厅任职了,今后他要支持我们的工作就更方便了。 武书记一直认真在听,最后他说道:“冯市长,朱市长,我建议你们今后还是应该高规格配备硬件,可以采用请医疗器械公司投放等方式,医院的设备非常重要,这是减少误诊的前提之一,误诊率低了,病人自然就朝你们医院跑了。其实很多病人看重的并不只是医疗费,他们更看重治疗的效果,而正确的诊断才是治疗效果唯一的保证。” 我深以为然,“武书记,你说得很对。不过我不大赞成投放的方式,医院的钱都被医疗器械公司赚走了,五年后设备才完全属于医院,这很不划算。今后我们请省卫生厅帮助一下,然后再自己想些办法,争取一开始就把高端的设备一次性投入进去,包括核磁共振。医院方面从现在开始就要进行有针对性的人员培训,特别是辅助科室的技术人员,必须马上开始派出去培训。武书记,这件事情还得请医大多支持啊。” 武书记笑道:“没问题。我给我们的附属医院讲一下。” 我即刻吩咐市人民医院的院长道:“这件事情你们马上安排好。”随即又对朱市长说道:“朱市长,这件事情你得具体抓一下,一定要着眼医院的长远发展制定计划。” 朱市长点头道:“好的,我们马上研究。” 午餐安排在上江市最好的酒店,市卫生局安排的。孙局长回来了,他不住向武书记道歉。 武书记问他道:“听说你老婆生病了?情况怎么样?问题不大吧?” 他回答说:“已经好多了。上午在输液,听说您来了,本来我应该马上赶回来的,结果我女人的诊所又出了点事情。实在对不起。”随即他来看着我和朱市长说道:“两位领导,我向你们检讨。” 我笑道:“你向我们检讨什么?谁家里没有点事情啊?这样吧,既然你老婆没事了,中午你就陪武书记多喝几杯酒。” 武书记急忙地道:“中午不喝酒,喝了难受。” 我看着他笑,“那就晚上?” 他不住摆手,“不行,下午我得回去,学校里面最近的事情多。” 我笑道:“那可不行,今天中午必须得喝几杯。” 结果中午我就安排了白酒,不过还是没有让武书记喝太多,因为他说下午学校里面确实有急事。 吃完饭后我和武书记单独闲聊了几句,我问他:“你到省卫生厅的事情怎么样了?” 他回答我道:“省委组织部已经找我谈话了,可能就在最近。前两天我和邹厅长才见了个面,他这次是改为非领导职务,今后在厅里当巡视员。他还说了,最近我们抽个时间聚一聚,冯市长,你看什么时间有空?” 我说:“祝贺你啊。武书记,最近我们市里发生了点事情,估计这几天肯定没空。我看这样吧,周末的时候我看情况给你打电话,好吗?” 他点头道:“那行。冯市长,今天你帮王鑫说话,我当然明白你的意思。我以前并不完全是因为章某人才那样处置他,冯市长,其实你心里是明白的,这个王鑫的能力确实是有问题的,人品也不怎么好。这个项目交给了他,我实在是不大放心,所以很多事情我们都不敢放手让他去干。因为他在刚刚接到这个项目的时候,我就听说他天天和一些搞工程的老板泡在一起,喝酒进夜总会,我们那样做也是为了保护他。所以啊,像这样的人最好还是给他安排个闲职。你说呢?” 我很是歉意地对他说道:“武书记,抱歉,我实在是不该对你建议那件事情。我不知道他还有你讲的那些情况,主要还是我觉得他有些可怜。呵呵,也不是可怜,反正就那意思吧。武书记,你就当我没有讲那样的话好了,我也就那么一说。” 他叹息着说道:“小冯啊,你都是市长了,怎么还这么软心肠?不过我倒是可以理解,以前他比你发展好,如今。。。。。。呵呵!算了,不说了。我们周末联系吧。” 送走了武书记后我直接去到了办公室,中午吃饭的时间比较长,今天午睡是不可能的了。而且现在我一直在等着荣书记的召唤,因为这次省公安厅一共抓了我们十几个干部,包括那五位市级领导,还有好几个处级干部。这件事情我们肯定要处理,现在就等省公安厅向我们提供审讯后的结果了。 我刚刚到办公室坐下来不久,孙局长就来了。我问他道:“孙局长,有事吗?” 他看着我,“冯市长,这次的事情我万分感谢你。” 我心里霍然一惊,“孙局长,你说什么呢?什么事情你感谢我啊?”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虽然我的心里有所预料和准备,但还是被他的话所惊住了,而且像这样的事情我当然不可能承认。(..info) 孙局长看着我,说:“冯市长,我是懂得感恩的人,其它的话我都不说了。谢谢你!” 他随即准备离开,我急忙招呼住了他,“你别走,说说,什么个情况?” 他说:“卢局长都对我讲了,让我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这几天不要去那地方。我想了半天,就给我女人的食物里面放了点巴豆。” 我顿时明白了,这个卢局长还真出乎我的预料,他竟然直接地去对这个人讲了,而且肯定还告诉他这是我的意思。现在想来,他也只有采用这样的方式才更好,一方面他可能并不知道省公安厅行动的具体时间,另一方面。。。。。。猛然地,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对,只能是这样,不然的话卢局长不可能去冒这样的险。 我即刻地就说道:“孙局长,你说的什么啊?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明白?有些话可不能乱讲。对了,卢局长和你是什么关系?可以告诉我吗?” 他说:“冯市长,我不应该骗你。他和我是早年的结拜兄弟,只不过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这样的事情不可能让领导们知道。” 我这才朝他摆手道:“你去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有对卢局长讲。刚才你说的是什么,我还是不明白。不过孙局长,好运气可不会一直跟着一个人的,你好自为之吧。” 他连声地道:“冯市长,我明白你这话中的意思。有些事情我会烂在肚子里面的,你放心。” 我“呵呵”地笑,“你说的什么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他朝我鞠了一躬,然后出去了。我不禁感慨:我们是一个关系社会,我们的官场是一个关系官场,官场最大的潜规则就是,谁是谁的人,朝里有人好居官。上面有关系的就会一步一步向上升,上边没有关系的要千方百计拉关系,找靠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只能原地踏步。因此,在官场上有许多干爸干妈,结拜弟兄,拐弯亲家,还有什么老乡会,战友会,同学会,这些各种各样的会,设有会长、副会长、秘书长,等等职务,这些人一呼百应,一旦有一个会员有事,大家分工负责,四面出击,几乎没有摆不平的事。因此,官员每加入一种组织,就是多了一种保障,安全感就会逐步提升。 这样的事情对官员来讲当然是不能随便告诉他人的,特别是在自己的领导面前。刚才孙局长竟然把这样的事情都告诉了我,这说明他对我已经是非常的信任了,还有感恩。 现在再反过来去看卢局长,我顿时就觉得这个人还真是心机很深,当时明明是他自己想救孙局长,但是却试图让我对他讲出那样的话来。后来见我什么都没有说,虽然我只是暗示了他一下,但是他心里就已经有数了,至少他知道我不会因此向他追责。而现在,他竟然又告诉孙局长说这是我的意思,这明明就是让孙局长来提醒我这件事情他办好了,可是他想不到的是,我会那样去问孙局长。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就算是这样过去了,即使是今后出了任何的事情我也不会承认这件事情是我向卢局长打过招呼。不,我确实没有,本来就没有向他打过招呼。 卢局长是当时陈书记用的人,而他一直到现在都能够屹立不倒,反而地还上升到了市委常委的位子,这里面固然有我的作用,但是我却不得不那样去做,这就更加的说明这个人的不简单。 如果是在以前的话,我很可能会去警告他,让他今后不要再耍小聪明。但是现在我肯定是不会了,因为这样的事情我假装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或许卢局长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才敢那样去做。 此人心机极深,今后得对他有所防范才是。我心里顿时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两天后,省公安厅就把这次赌博案涉及到我们上江市干部的那部分材料交到了市委,荣书记在第一时间召开了市委常委会。这次的会议主要是她通报这个案子的基本情况―― 那处别墅的主人,也就是我们本地的那位企业家,他不但涉嫌聚众赌博、组织卖淫嫖娼、放高利贷,而且还涉嫌贩毒、贿赂官员等罪行。荣书记说道:“具体的案情还在进一步的调查之中。不过在这起案件中牵涉到了我们市人大和政协的五位领导干部,如今他们已经被移送到了检察机关作进一步的调查,省纪委也已经出面对他们进行进一步的调查。此外,这起案件还涉及到了我们好几位处级和副处级干部,现在我们市纪委和检察机关也将对他们进行进一步的调查。这起案件不仅仅是我们上江市,就是在全省范围内来讲都是一起大案。。。。。。” 在通报完情况后,荣书记说道:“今天这个会主要就是通报情况,同时我提议对参与赌博的那几位处级干部就地免职,党内处分等下一步调查结果出来后我们再研究。大家对此有什么不同的意见没有?” 大家当然不会有意见,这么大的事情,被免职只是第一步的事情,这一点所有常委的心里都十分清楚。要知道,那地方不仅仅只是赌博的场所,还有女人和毒品。 随后,荣书记又提出了第二个建议,“根据市委组织部的建议,他们认为这次被免职的部门一把手的位子由原单位的第一副职接替,被免职的副职的位子暂时不再补充任命新的人选。大家对此有什么意见没有?” 我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妥。我说道:“副职的问题我没有意见,但是一把手的位子最好还是市委常委会研究后在全市的干部中另行考核后安排。如果像这样直接有第一副职顶替的话,我担心今后会出现副职存心不良去状告正职的情况,这样就很不利于稳定了。以前我看金庸的小说《天龙八部》,那里面有个武功门派叫星宿派,这个门派规定大师兄只能由武功最好的那个弟子去当,结果就造成内部的自相残杀。这虽然只是小说中的故事,但是却也很说明一些问题。而且对干部的问题而言,本来就应该由市委组织部根据全市干部的情况进行考核后统筹安排,像这样直接顶替的方式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至少应该对顶替上去的干部进行考核后再说。荣书记上次才在全市的干部大会上讲了,我们要对干部的考核和使用体制进行一些改革,我觉得这样的方式不是改革,是在打懒主意。” 其他好几位常委都同意我的看法。最后荣书记说道:“本来市委组织部提出这个意见的想法是为了从稳定的角度出发,毕竟考察干部需要一定的时间,而且这次的情况不大一样,搞不好这件事情会牵扯出更多的问题来,我也担心这次的事情会影响到我们上江市的发展速度,毕竟出事情的都是几个重要的部门,假如是让副职暂时住持工作的方式,在工作的推动上肯定不如直接任命为一把手好。现在看来我的思虑也很不周全,冯市长的意见很有道理,而且还有一点,那就是万一在进一步的调查后发现,这个顶替上去的副职万一也有问题的话怎么办?那不是打我们自己的脸么?所以,看来这件事情我们不能操之过急,还是按照程序一步步来最好。那我看这样,位子空着就让它空着吧,第一副职暂时住持工作,分管副市长先把一把手的工作具体抓起来,等这件事情到最后完全调查清楚了再说。与此同时,请市委组织部从现在开始考察接替的人选,包括那几个副职的位子。大家对这样的提议有什么意见没有?” 这下大家都不说什么了,首先是我也觉得这才是最稳妥的方式。现在我才真切地感觉到了干部的问题不能太过简单化,因为只要仔细去思考的话就会发现,简单化可能带来的问题比较多,除非是那几个副职的能力真的很强。而问题是,据我所知,他们之所以在此之前一直担任副职,这本身就与他们的能力有关系。 半个月后,事情都调查清楚了,我们上江市的那五位市级领导不但只有这次的事情,他们在以前就任实职的时候还有受贿的问题。在省市两级人大免去他们人大、政协代表之后移送到了司法机关等待起诉、判决。 那几位市管干部的问题也不小,不过,所有出事的干部都没有沾染毒品。 有一件事情据说让方书记大为震怒:我们市那位聚众赌博的老板在被抓进去的第二天晚上竟然就在里面自杀了,撞墙自杀。本来省公安厅想借此机会查明那些毒品的来源的,结果这一下线索就完全断了,因为据死者前面的供述讲,所有的毒品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在经手,而且都是从云南那边运过来的。 办案的警察当然不相信他的供述,本想接下来对其进一步审讯的,可是哪知道他居然自杀了。 这件事情连我都感到奇怪,对于这样的犯罪嫌疑人,他明明知道那么大量的毒品被搜出,面临的必定是死刑,所以他自杀的事情一点都不奇怪,作为办案警察,这样的事情怎么会不去防范? 这件事情是卢局长在常委会上汇报案情的时候讲出来的,荣书记也觉得奇怪,她说道:“这说明省公安厅的内部有问题,但是问题不在上次行动的知情人里面。” 她的分析很有道理。要是问题出在上次行动的知情人里面的话,就等不到现在那个人的自杀了,那么其结果就是上次行动的失败。 我笑着说道:“那是他们省公安厅的事情,与我们无关。不过荣书记的分析很有道理,像这样的人本身就应该防范他自杀。不过,省公安厅的领导在这件事情上是有责任的。当然,这还是与我们没有关系。” 所有的人都笑。 市纪委书记随即就谈了一下我们那几位出事情的市管干部的问题,其中他谈到了另外的一个情况,大家听了后不禁都觉得好笑―― 市纪委在调查这次被抓获的一个企业法人的时候告诉他说,我们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证明你曾经不止一次向我们的干部行贿,现在你自己主动讲出来的话就算是协助我们调查,否则的话你就会罪加一等。 这个人的生意做得并不是很大,不但赌博、嫖娼,还吸毒,像这样的人,其心理防线本来就很容易被攻破,而且心里也确实抱有一种侥幸的心理。 当然,市纪委的办案人员这样的方式当然是在诈他,结果这样简单的方式却很有效。这个老板心里就想,自从我做生意以来确实是贿赂过不少的人,有些事情可不能讲,只能讲性质不严重的。他随即又想,对了,纪委的人是从什么地方知道这样的事情的?嗯,肯定是从这次被抓的那几个领导那里知道的。于是他就在心里分析,某某某肯定不会轻易交代问题,这个人我了解。。。。。。对了,最软骨头的就是知识分子了,肯定是教委主任。 他越是分析就越觉得纪委是从这次被抓的那位教委主任那里取得了突破口的可能性最大,于是就告诉纪委的办案人员说,他曾经在市教委的普九项目上送过教委主任五万块钱。仅此而已。 接下来市纪委的办案人员就去提审教委主任。 市纪委的办案人员对教委主任说:根据我们掌握的材料来看,你曾经不止一次接受过他人的贿赂。你自己讲出来的话我们就算你是自首,今后在量刑的时候法院肯定会因此作为宽大处理的依据。 教委主任这次被抓了后心里早就恐慌无度了,而且正如那个老板心里分析的那样,知识分子确实大多意志力都比较薄弱,很容易被突破心理防线。此时,这位教委主任的心理防线就简单而彻底地被突破了。他根本就没有把那位老板送给他的那五万块钱的事情记起来,他心里就想:纪委的人知道我受贿的事情,肯定是我以前在当中学校长的时候那些年购买学生教材和课外读物接受的贿赂被人供出来了。 就这样,他供述自己在那期间一共接受过近七十万的贿赂。于是纪委的办案人员乘胜追击,不断施压,最后他供述自己一共接受的贿赂达一百万之多,包括他担任市教委主任之后的一些事情。 教委主任的心理防线完全地、彻底地被攻破,他供述的事情越来越多,甚至到最后竟然有了一种不说不痛快的快感。 我们的这位市纪委书记的口才极好,他讲得非常的形象生动,大家听了后都不禁大笑。不过我是知道的,这些在座的常委里面,很可能也有手上不干净之人,但是毕竟事不关己,所以他们的心情都还比较放松。 在笑过之后我心里就想,这纪委办案的手段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刚才我们的这位纪委书记虽然只是轻描淡写地说着那个过程,但是如果仔细地去想的话就会发现,他们对心理学的应用简直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因为我对心理学的问题很感兴趣,所以会议结束后我还专门去请教了一下我们的纪委书记。他对我说:“冯市长,你的说法是对的,我们办案最主要的方式就是从心理上突破犯罪嫌疑人的心理防线。这是我们工作的唯一,也是最终的目的。在一般情况下,正常人的心理活动虽然有时根据各自生活阅历、成长经历、文化程度、性别、职务高低等不同,有一定的区别,但也都有一定的规律可循。我可以想象得到,假如在审讯状态下,犯罪嫌疑人的心理变化一般会有这样的一些变化。首先是对抗阶段。这是贪污贿赂犯罪嫌疑人审讯过程中的必经阶段。在这个阶段,犯罪嫌疑人的抵触情绪占主要地位。他们对抗的主要原因一是犯罪嫌疑人原来位高权重,突然被带到特定的环境中讯问,会产生条件反射性的抵触情绪;二是害怕受到刑事追究,采取对抗的方式,企图逃避法律的追究;三是自恃自己关系网广,觉得自己能侥幸过关而不交代罪行。在实践中,刚刚到案的犯罪嫌疑人的抵触情绪十分明显,几乎每个犯罪嫌疑人都要经历这个阶段。主要表现是不回答办案人员的提问,而是大谈特谈自己在工作中的贡献、荣誉、如何廉政或是大谈与某大领导的关系如何,给检察人员施加心理压力,给自己打气,或公然顶撞办案人员甚至发生肢体冲突,或装疯卖傻、装病等。在对抗阶段,审讯人员最好是不要过早讯问具体案情,因为,对立情绪使讯问无法进行,这个阶段犯罪嫌疑人根本听不进去。如果处置不当,其对立情绪会更加嚣张,对抗阶段的时间更长,甚至使场面失控。在这个阶段,审讯人员一定要始终掌握审讯的主动权,一定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要有坚定的毅力和必胜的信念,不被犯罪嫌疑人一时逞强吓倒。如果犯罪嫌疑人有冲撞审讯人员的语言或举动,要立即斥责,必要时给予一定强制措施,打击犯罪嫌疑人的威风。” 我不住点头,我觉得他讲得非常的实际,而且非常符合我们大多数人的心理变化规律。随即,他继续地告诉了我他们如何攻破犯罪嫌疑人心理防线后面的步骤―― 在犯罪嫌疑人的对抗阶段之后是僵持阶段。在审讯的僵持阶段,犯罪嫌疑人的心情与对抗阶段比相对平静。这时,抵触情绪有所减弱,但侥幸心理逐渐上升,犯罪嫌疑人的主要精力主要用来对付审讯工作。此时,审讯工作由原来主要讲政策、讲法律,逐渐过渡到讯问有关案件的实质内容和案件细节方面。 审讯进入到僵持阶段后,一是犯罪嫌疑人面对审讯人员的发问,语气相对缓和,神态较为平静。二是主动与办案人员拉关系、套近乎、想方设法套取反贪部门所掌握的案件情况。三是对审讯人员讯问的案件情节会比较注意,会设法狡辩。四是一旦讯问到案件关键情节会避重就轻,避实就虚或干脆不语,实际在仔细听取讯问,暗地里则在琢磨如何逃避罪责。 这时候审讯人员一是要选准案件突破点。如果选错突破口,犯罪嫌疑人可能非但不配合审讯工作,还会使态度逆向转化,倒退到对抗阶段,使审讯工作陷入被动。二是适时出示证据。在这个阶段要掌握好出示证据的时机,有些证据直接出示,有些证据展而不示,就是审讯人员拿着证据在犯罪嫌疑人面前反复展现,却不让犯罪嫌疑人看清具体内容和细节,使犯罪嫌疑人产生联想。三是审讯人员要进行大量的提示性发问,不涉及到具体细节,造成犯罪嫌疑人的心理上产生“掌握了犯罪证据”的状态,在心理上有压力感。四是讯问语言要坚定、有力,在气氛上形成强大压力,促其心理动摇。 随后就是犯罪嫌疑人的矛盾动摇阶段。就是犯罪嫌疑人从不认罪的消极心理状态,经过审讯人员的信息交流、证据展示等审讯工作后,产生了趋于供述认罪的动摇的心理状态。由于这种心理状态具有不稳定性,一旦把握不好,犯罪嫌疑人的心理就会退回到僵持阶段,给审讯工作带来被动。在矛盾动摇阶段的犯罪嫌疑人的思想会出现激烈的斗争状态,供与不供的心理交织在一起。主要表现一是在身体上表现为浑身颤抖、搓手捏脚、目光呆滞、哭泣、用手拍头、唉声叹气,向讯问人员要水喝、要烟抽等;二是向讯问人员打听如果供罪,能否不追究责任、减轻责任、有哪些从轻条件等;三是向审讯人员提出条件,如让我见一下某亲人或领导或朋友,在这个阶段侥幸心理趋于瓦解,犹豫动摇想交代犯罪的心理逐渐上升。 所以,审讯人员一定要准确把握这个阶段犯罪嫌疑人的心理状态。一方面要保持审讯的高压态势,继续施加强大压力,表现“硬”的一面,防止其返回僵持阶段。另一方面要讲政策、给出路、适当满足其一些要求,增加人文关怀,体现“软”的一面,加速其交代自己犯罪事实的过程。虽然此时犯罪嫌疑人的心理防线已经瓦解,但仍有反复的可能性,这种动摇情绪如果不能及时捕捉,并施以正确的审讯方法,其残存的抗拒心理就会死灰复燃,重新进行对抗。 最后就是供述阶段了。这是审讯双方最后决胜阶段。此时犯罪嫌疑人的心理防线彻底瓦解,精神一蹶不振,无法重新唤起继续抗拒的意志力,感到除作出供述选择之外别无出路。在这个阶段,一是审讯人员一定要一鼓作气,发扬连续作战的精神,一气呵成,从犯罪嫌疑人开始交代问题时起连续审讯,问清全部的犯罪事实。切记犯罪嫌疑人交代一小部分犯罪问题而停止审讯,就如同体育比赛在己方占上风时不能暂停。因为由于畏罪心理的驱使,残存的侥幸心理作用,犯罪嫌疑人在供述一部分犯罪事实后,能少供就少供,没有觉察的问题不供,使交代的犯罪事实不彻底。二是在此阶段以引导、鼓励为主。特别是审讯人员要文明用语,多用亲情打动促其完全交代。一般不要施以高压,防止引起犯罪嫌疑人的反感,从而走向对抗。 我听了后大为佩服。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后来我自己竟然也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而正因为我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所以他们至始至终都没有能够最终突破我最后的那一丝心理防线,我的命运也不至于变得那么悲惨。 当然,对于我自己来讲,我并不认为自己的有些事情就是犯罪,只不过很多事情是绝对不能讲的,就如同杨曙光一样,不讲,自己才是最安全的。只不过一般的人很难做到这一点。 这都是后话了。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正如我曾经给荣书记讲过的那样,赌博案件被破获之后,不但我们上江市的工作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受到了省领导和当地老百姓的赞扬,而且我们上江市的干部作风也为之有了很大的变化。市委借此机会对全市干部进行了一次大的调整,让那些在一个岗位上呆得太久的负责人动了动位子。 而且,这个案子还牵扯出了十几个干部的腐败问题,这次都一并处理了。 这次的干部调整,荣书记用了一句话来概括:干部流动起来才有活力。 她说:“通过干部的流动可以优化干部队伍结构。新岗位、新环境可以更好地调动干部工作的积极性,激发干部的聪明才智,优化单位内部人才群体配置,提高单位整体工作效率,实现干部队伍的可持续发展。从基层到机关任职的干部,就是让在基层一线工作、了解群众疾苦、实践经验丰富的干部进一步加深理论学习,把执行中的问题直接反应给决策机关,发挥了解情况的优势,更加准确地理解上级机关的决策意图,也让群众的根本利益得到保证。同时也有利于形成一种人才平等竞争、脱颖而出的局面,遏制官僚作风的滋长。。。。。。” 最近市里面的会议特别的多,主要都是市委那边召开的。我不知道荣书记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她给我的感觉好像是在走以前陈书记的老路――个人膨胀。 不过现在我没有多说什么,因为我并没有发现她在除了开会之外还有什么出格的行为。至少她不贪,也没有作风方面的问题。 但是像这样经常性地召开会议,对我的工作影响肯定是极大的。会议占据了我大量的时间,而我却又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去处理。目前上江市那么多重点项目,处处都是工地,其中出现有问题的也不少。前不久,一家外来投资者的项目因为安全措施有问题,导致工地上两个建筑工人的死亡,开发商赔付的钱让死者家属不满意,事情就闹到市政府来了。 那段时间我天天都在开会,吴市长去处理后死者的家属依然不满意,依然天天在市政府闹腾。没办法,我只好给荣书记请了假然后亲自去处理。 对此,荣书记对我还有一些不满。她对我说:“你可是市长,这样的问题分管市长去处理就可以了。市长要抓大事。” 我当然知道她说得很对,不过像这样的事情如果不及时处理好的话就很可能会留下后遗症。我对她说道:“荣书记,这样的事情必须马上处理好,万一死者家属去省里或者北京上访的话,问题就麻烦了。现在我们这里麻烦一些无所谓,至少可以把问题彻底解决下去。分管副市长的权限在那里,有些事情做不了主。所以,还只能我去。” 她这才没有再说什么。 现在我忽然有了一种感觉,这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间有时候真的就像是夫妻一样,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开始时候再和谐都会慢慢出现一些摩擦。比如我现在,心里就已经觉得她不应该这样把开会看得比干实事还重要。 当然,作为我来讲,肯定是不会轻易地去与她发生摩擦的,这本来就是二把手的本分。还有就是,党政之间的矛盾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都经常发生,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二把手不让步造成的。我已经经历过前面那么多的事情了,深知其中的问题与发生矛盾后的危害。所以,我在心里时常地提醒自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不是原则问题,只要不影响大局,任何事情你都应该主动让步。 有一次,我和吴市长在私下的时候谈到了此事。我试探着问他道:“老吴,你是不是也觉得最近我们的会太多了点?” 他点头道:“是啊,这样天天开会,都影响到市政府这边的工作了。” 我看着他,“老吴,你在官场上的时间比我长,你分析、分析,荣书记为什么会忽然这么喜欢开会了?” 他看着我,很有深意地朝我笑了笑,“冯市长,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国家的每一届领导人都要提出自己的学说或者主题思想吗?” 我莫名其妙,“这很简单啊,是为了确立执政特点,确定历史地位啊。那和我们上江市现在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他笑道:“当然有关系。我看啊,荣书记现在是在为她下一步的发展做准备呢。如今,我们上江市的经济发展已经没有了问题,也就是说,作为市委书记,她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步,那就是:让我们上江市的政局稳定了下来,改革和经济发展也走上了正轨。可以这样讲,目前她已经完成了省委、省政府交给她的主要任务。” 我点头,“是的。可是,这与她现在天天组织开会又有什么关系?” 他问我道:“冯市长,你觉得荣书记最大的缺点,不,你觉得她最大的不足是什么?” 我想了想后说道:“似乎。。。。。。魄力稍显不足。不过她是女同志,不可能像男同志那样风风火火的。” 他笑着点头道:“是的。冯市长,你讲得很对。所以,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要树立起自己更大的威信。开会只是形式。你看看最近市委那边开会的内容是什么?主要就是干部的教育问题是吧?常委会研究的内容大多也是干部调整方面的。在经历了我们上江市前期的平稳过渡之后,现在才开始大规模地进行干部调整,虽然她说过要对干部提拔的体制进行改革,但是这可能吗?干部体制的问题是上面的事情,是国家层面的大事,岂是我们上江市这样的地方就可以率先进行的?这是政治问题。她提出来可以,但是真的要那样去做的话是很困难的,而且也非常的容易犯错误。但是她确实想改变一下,或者说是想做一些这个方面的探索。这是可以的,而且也是非常容易出成绩,并且很容易被上边重视的。因此,我分析,她现在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在为下一步上江市的干部体制改革的试点做准备。开会只是手段,目的却是为了统一思想。” 我点头,心里不住在思考他的话。 他继续地说道:“思想统一之后,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然后再出台具体的政策。冯市长,上次的常委会上,你第一个反对荣书记的那个提议。那件事情虽然显示出了荣书记急躁的一面,但是她那又何尝不是为了试探自己的权威?” 我摇头道:“她和陈书记还是不一样的,而且当时她的那个提议本来就有问题,况且她开始的时候也讲了,那是市委组织部的建议。” 他说:“肯定不一样。陈书记那叫蛮干,荣书记这是先试探。不过我后来一直在想,她那么沉稳的人,为什么会在那件事情上那样急躁?冯市长,你想过这个问题没有?” 我说道:“是啊,我当时也很奇怪呢。那你说说,这是为什么?” 他摇头道:“我也说不清楚,我一直在想,最大的可能就是,说不定在短期内有可能她会被提拔。” 我说:“不可能吧?她才到我们上江市多久啊?起码也得干完这一届吧?” 他点头,“我也这样想,不过干完一届就提拔,这也算是很快的了。一届就几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如今我们上江市的改革和经济发展形势都非常的好,如今,这样的基础已经打下了,接下来当然就应该是干部问题,上江市文化等方面的问题了。.info[]我是这样在分析的,不知道今后是不是这样。” 我深以为然,“肯定是这样。我们打造的是历史文化名城,市委在文化两个字上做文章,这是一种必然。” 他想了想后说道:“冯市长,你想过没有?荣书记是女干部,她上升的机会本身比男性干部要多,说不定她还干不满一届就有被提拔的可能呢。不然的话她为什么在现在只研究干部的问题而把文化方面的事情放在了一边?” 我顿时笑了,因为我发现他的思绪也是乱的。我说道:“得。我们不要去分析了,我们把自己的事情干好就是。今后就一点,我们都要多多支持她的工作。还是那句话:支持她就是成就我们自己。” 其实我们也就是私下里在一起闲聊,这样的问题除非是荣书记亲自告诉我们,我们肯定不会知道她的真实意图。不过在经过了我们两个人的这一番讨论之后,我觉得我们大体上的方向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毕竟我和吴市长都是经历过很多事情的人,特别是他,他可谓是官场上的老手了,他的分析应该有一定的道理和先见之明。 这天,我从会场出来后就直接让市政府办公厅的秘书长把死者的家属和开发商一起叫到了我的办公室,也叫来了市工会的主席。我想一次性地把问题给解决了,因为我觉得对于这样的事情,说到底还是补偿金的问题。 人的生命是最可贵的,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对于我来讲,内心里面确实是把对生命的尊重放在了第一位。但是在我们这个国家,生命在很多时候却是在被金钱所衡量。特别是当一个人的生命消失之后,那就更容易用金钱去衡量了,因为我们都很现实,心里都清楚生命一旦失去就不会再回来,所以也就只能用金钱去衡量。 其实这样的事情处理起来并不难,至于吴市长为什么没有处理下来的原因我也问过他,他告诉我说是死者的家属要价太高,而开发商方面却不愿意让步。作为商人,他们更看重金钱,甚至对弱者有着一种鄙夷的心态。 吴市长只是常务副市长,而且他这个人做事情比较沉稳,有些话,有些事情他不可能会去坚持。我觉得自己和他不一样,因为在我的内心里面是同情弱者的,金钱对弱者更重要,虽然有时候他们会狮子大开口,但是这更说明了金钱对他们的重要性。而对于开发商来讲,他们失去那么点钱并不会因此伤筋动骨。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能够说服开发商拿出更多的钱来。 当然,这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钱在人家的手上,他们该交的税都交了,我们不能强迫人家。 死者家属一进来后就大声地哭,“冯市长啊,您可得替我们做主啊!都说您是青天大老爷,您不给我们做主的话我们怎么活啊。。。。。。” 我哭笑不得,不过嘴里还是柔声地对他们说道:“请你们安静吧,今天我叫大家来,就是为了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开发商和死者说到底就是一种雇佣关系,现在你们的亲人不幸离开了这个世界,这无论对你们还是对开发商来讲都是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你们失去的是亲人,开发商失去的是好工人,这都是巨大的损失。但是,事情已经出了,现在我们大家都应该冷静下来,暂时克制住内心的悲痛,我们一起来协商,在双方都能够接受的前提下把事情处理好。你们说是不是?” 死者的家属即刻停止住了哭泣,我继续地说道:“你们可能都知道,我以前是当医生的。可能你们很多人会觉得当医生的人早已经对生命麻木了,其实这样的看法是错误的。正因为我以前是当医生的,见过那么多的病痛与生死,所以在我的心里才更尊重生命。我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我们的生命更重要,因为生命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讲只有一次,唯一的一次。对死者来讲,死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是他们却留下了无数的伤痛给我们这些活着的人,特别是死者的亲属们。所以,我希望你们开发商也应该理解死者亲属心情,尽量满足死者亲属提出的要求。” 开发商说道:“冯市长,我们同意您说的这些话,可是我们也有难处啊。第一,他们提出的要求是在是太高了。第二,如果我们按照他们的要求进行赔付的话,今后再出这样的事情怎么办?那我们岂不是只能选择破产?第三,我们完全是按照《劳动法》在进行赔付,所以,我们的赔付也是有法律依据的。” 开发商的话讲得振振有词,而且似乎也很有道理。我淡淡地笑了笑,然后问道:“现在,死者家属提出要多少赔付?” 死者家属正准备说话,我即刻用手势制止住了他们,我在看着开发商,希望他来回答我这个问题。 开发商当然明白我的意思,不然的话他们的事业也做不到那么大了。可以这样讲,中国的商人大多都可以算是半个官员,他们对官场的那一套非常熟悉,除了会察言观色之外,对官场的规则也都比较懂得。 有人讲过这样的笑话,说我们国家不少的商人在赚了钱后移民去了美国,但是他们很快就又回到国内来做生意了。为什么?因为他们到了国外后才发现,原来自己到了国外后根本做不了生意,根本就不会做生意了!为什么?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在国内采用的那些做生意的方式和手段到了国外之后一点都不起作用了,反而还成了犯法的事情。比如行贿、请客吃饭什么的,这些手段对自己做生意一点作用也没有,于是就只好回国去做老本行了。 开发商见我在看着他们,其中一个说道:“根据《劳动法》,我们最多只能赔付每一个死者的家属十五万,上次吴市长做了我们的工作,我们答应给每位死者家属二十万,这已经是我们最高限度的赔付了。冯市长,您对我们的情况也很了解,我们也很难啊。如今我们购买土地、建筑,还有前期的设计、策划、广告宣传等等,投入相当的大,还有就是,我们公司从来不偷税漏税,这些冯市长都是知道的。刚才冯市长您讲得很对,我觉得我们都应该相互理解,尊重生命,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愿意适当地多支付给死者亲属一部分赔偿。但是,他们的要求也太高了,竟然要五十万,我们绝对不能答应这样的条件。” 这时候死者的家属就又开始哭泣起来,其中一个人愤愤地说道:“一条命就那样没有了,五十万一条命,你们居然还说贵了!” 开发商也很生气,“我没有要他们的命,这是偶然事故。事情已经出了,这也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难不成是我们把他从楼上推下去的?” 我轻轻拍了拍桌子,语气变得有些严厉,“都不准再说了!你们这个样子像什么话?现在是我在出面替你们解决这件事情,你们像这样吵下去有什么用?”他们都不再说话了,我这才再次把语气变得缓和起来,“现在都听我的,请死者家属节哀,不要激动。” 随即,我想了想,然后对秘书长和工会主席说道:“你们先把死者家属带到会议室去休息一下,我和开发商好好谈谈再说。” 秘书长和工会主席带着他们出去了,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后转身去对开发商说道:“你们刚才讲的话我都赞同。不过,你们也应该承认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有没有做得好的地方。第一,你们为什么不给自己的工人买保险?第二,你们的安全措施都到位了吗?没有是吧?假如你们的安全措施到位了,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出现了。第三,刚才你们讲,这样的口子不能开,开了这样的口子今后你们就不好办了。呵呵!我怎么觉得你们的意思是说,今后这样的事情还会出现?所以才不敢开这样的口子!是这样的吗?” 开发商急忙地道:“冯市长,我们不是说我们一点责任都没有,正因为我们有责任,所以我们才会赔付。” 我摇头道:“因为你们的安全措施不到位,所以才使得两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死去了。而且这样的情况在今后还有可能会发生。难道生命在你们的眼里就这么的轻吗?” 开发商急忙地道:“冯市长,您可不能这样说。现在事情已经出了,我们今后肯定会改进我们的安全措施的,但是您也知道,像这样的安全事故是难免的,任何开发商都不能保证自己的项目不会出这样的事情。我们只能做到今后尽量去完善。冯市长,您说的保险的事情这确实是我们的失误,今后我们一定把这一块完善起来。这样的话我们的压力也就会减轻很多。” 我“呵呵”地笑道:“那是你们的事情,我只是提醒你们一下。不过我不同意你们说不能开这样的口子这样的话,因为出现这种情况本身就是属于小概率事件,既然事情已经出来了,那就应该去面对。他们是弱者,你们是强者,适当多补偿人家一些也是应该的。说实话,这比你们去做什么慈善更有意义,更实在。你们说是吧?” 开发商顿时急了,“冯市长,一个人赔偿五十万,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啊。冯市长,您是这里的市长,我们都很尊重您,您和其它地方的官员不一样,都是在为老百姓,为我们投资者在着想,而且您这个人不贪,从来没有对我们提出任何的要求。但是这件事情我们实在是不能从命。不仅仅是我们自己不能开这个口子,如果我们真的那样做了的话,我们行业其它的公司今后再出这样的事情又该如何处理?我们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我大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上江市就我不贪,其他的官员都在贪?还是你们以前在别的地方搞开发的时候那些地方的官员都贪?或者是说,你们宁愿把上百万的钱拿去贿赂官员,但是却不愿意拿出来去赔偿死去的工人家属?” 开发商急忙地道:“不,不!冯市长,我们可不是那样的意思。。。。。。” 我朝他们摆手道:“我也没有说你们就是那样的意思。人都死了,你们还这样那样的。你们赌博的时候,一晚上输掉几十上百万怎么就不心疼?嘿嘿,有些话我本来不想多讲的,你们看着办吧。” 他们顿时在那里目瞪口呆,过了一会后他们才低声地说道:“冯市长,我们按照您的意见办。” 我点头,和颜悦色地对他们说道:“这就对了嘛。不管是商人还是普通人,都要懂得感恩。你们说是不是?” 他们连声说“是”。 我说道:“刚才后面的那句话就等于我什么都没有讲。我是知道的,你们都是安分守法的好公民。” 他们继续在说“是”。我“哈哈”大笑着把他们送出了我的办公室。 ********************* 祝读者朋友们元旦快乐! *********************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说实话,本来我是想用情理去说服、打动开发商的,但是他们却非得要让我采用这样的方式。 我承认我们上江市的发展需要外来投资者的支持,但是这些人有时候也势利了些。我完全相信一点:假如我伸手向他们要五百万的话,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钱送到我家里。当然,事情也不能单纯这样去看,因为他们的眼里只有利益,送钱给我的目的是为了获取更大的利益,而赔偿死者家属这样的事情在他们看来毫无意义。 不过我认为,虽然这次的事情我带有威胁和强迫他们的意味,但是这不但可以让他们收获到一种社会效益,还可以因此让他们加强今后的安全措施,同时也可以让其它的企业更加重视这一点。 安全措施被加强的最终效果就是,更加能够保证工人的生命安全。这才是我内心里面真正的目的。 关于上次赌博案的事情,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其中的内幕。当然,这是我从特殊渠道知道的。像这样的事情不可能被一般人知晓。 这个特殊渠道只有一个,那就是荣书记。她后来在我们两个人的一次私下谈话中告诉了我个大概。 原来,她果然给方书记又打了一个电话,她在电话里面谈到了这次省公安厅的行动可能会对上江市经济造成的影响,方书记听了后只说了一句话:“你们自己处理吧。” 就这样一句话,其实这已经表示了他的授权。肯定地,方书记也对此感到忧虑。 后来,荣书记就去了一趟省城。就在省公安厅行动的那天晚上,省工商联的一位负责人出面特地邀请了省里面最主要的几位企业家在一起喝酒。荣书记当然没有参加,不过省工商联的那位负责人请客的范围肯定不止那几个人,因为这样才不会事后被怀疑。 “本来也请了你岳父的,但是林老板去北京了。”荣书记对我说,“冯市长,请你不要对我有意见啊,这件事情的风险极大,我不想让你担责。当然,我也是出于保密的角度在考虑问题。不是我不信任你,是我综合考虑之后觉得暂时不要让你知道最好。” 她的这句话明显的是为了打消我的误会。不过我觉得她的话有些怪怪的,因为她特地提到了我岳父,也就是林易的事情。于是我就想到了一点,那就是这件事情肯定是得到了省公安厅同意了的,而且也是省公安厅提前暗地里告知了荣书记行动的时间,不然的话她怎么确定请客的时间就是在那天晚上? 我曾经听林易讲过他与省公安厅某位领导的过节,而这次省工商联请客却偏偏没有请林易,这件事情里面肯定有关联。所以,荣书记刚才的解释虽然有着很大的漏洞,但是我还是很理解:或许对我保密的要求就是省公安厅提出来的。 我说道:“荣书记,我理解。” 她歉意地对我说道:“冯市长,我知道你心里在这件事情上可能会对我有些不满,而我又不可能在此之前把有些事情都告诉你。其实这件事情最开始还是你向我建议的,我肯定是完全信任的,这一点你不应该怀疑。是吧?” 我真诚地对她说道:“荣书记,你不用解释什么了,我当然知道你是信任我的。而且我也相信,在这件事情上可能你还没有我更明白其中的原因。当然,我也不可能讲出来。不过这些事情都与我们上江市的工作无关。所以,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不会有什么想法的。” 她叹息着说道:“你理解就好。确实也是,我对其中的情况了解不多,不过我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情。冯市长,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以前,有个国王去到乡间,乡间的道路崎岖不平,坑坑洼洼的,国王的脚都被打起了泡。国王很生气,回去后就发誓要把全国的道路铺上牛皮。结果就下令杀了很多的牛。可是,杀再多的牛也不可能把全国的道路铺满啊?这时候国王的一个大臣就出来说话了:陛下这样做还不如用一小块牛皮把自己的脚包起来。国王恍然大悟。冯市长,这个故事其实就是皮鞋的来历,不过从中也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我们无法去改变这个世界,但是我们可以改变自己。所以,有些事情我们不要去管它,只要做好我们本分的工作就可以了。你说呢?” 她的话当然很有道理,不过我的内心并没有因此而被触动,因为这样的道理我早就懂得了,而且也一直是这样在做的。不过我还是很真诚地对她说了一句:“荣书记,你放心,我会做好自己的每一样工作的。目前我们所有的项目都进展得不错,资金的问题大部分都解决了。我们的税收和财政正在好转,全市的经济情况正在朝着良性的方向发展,市政府的投资风险也越来越小,到今年年底,城市的新面貌就会显现雏形。” 她点头道:“这些我当然知道,对你的能力和你所付出的辛劳,我都看得非常清楚。” 我笑道:“荣书记,有你的这句话,对我来讲就足够了。所以我们什么都不要讲了。” 她很高兴地笑了起来。 后来,也就是在我处理完了建筑工人意外死亡的那件事情之后不久,荣书记有一天把我叫到了她办公室去,她对我说:“冯市长,今天叫你来,是想和你谈谈心。最近把你给忙坏了,我很歉意。” 我急忙地道:“荣书记,你太客气了。说什么歉意的话啊?这不都是我分内的工作吗?” 她笑道:“冯市长,我知道,最近我住持召开的会议确实是太多了,这对你们市政府的工作影响很大。冯市长,说实话,我很感谢你,因为你并没有因此对我提过任何的意见。” 我笑道:“荣书记,我怎么可能向你提意见呢?虽然我不明白最近为什么要开那么多的会,但是我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你的用意。本来我应该主动来问你,可是你也知道,我手上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甚至很多时候晚上都在加班。所以我心里就想,按照你布置的去做就是了,能够抽出时间去开会,我尽量不缺席就是。这本身也是我这个当副手应该做的嘛。” 她很高兴地笑,“冯市长,说实话,我真的很喜欢你这个人,因为你很识大局,懂规矩。虽然我对下属这方面的要求并不高,但是我还是认为这是一个干部最优秀的素质。呵呵!今天我叫你来就是为了和你聊聊,把我的有些想法和你交流交流。” 我笑道:“太好了。”这时候我忽然发现她在看着我微笑,但是却并没有马上要说话的意思,心里顿时就明白了:她这是在等我继续讲下去呢。所以,我即刻就继续地说道:“荣书记,呵呵!你是想问我对最近一段时间的会议有什么具体的看法,是吧?” 她顿时就笑,“既然你知道,那就请你直接讲吧。” 我“呵呵”地笑着说道:“刚才我不是讲了吗?我确实有些不大明白。不过我也想过,可能荣书记你是为了把全市干部的思想先统一起来,然后更有利于今后的工作。” 说到这里,我看着她,“是吧?” 她看着我笑,“请继续讲。”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看来我不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讲出来是不行的了,因为她根本就不会相信我从来没有想过此事。而她确定了我想过这样的事情,那肯定就知道我不会简单地想想就罢了。不过我随即就想,在她面前我不可能就这样直接地把上次我和吴市长分析的结果讲出来。我摇头苦笑,然后说道:“不过荣书记,我还是觉得这样的会议太多、太频繁了些。有些事情一两次就可以讲清楚了,而且你的威信早已经建立起来了,不存在下面的人不听话的问题。所以,我真的有些不大明白。” 她这才说道:“冯市长,其实你没有必要隐瞒自己的想法的。” 我急忙地道:“我没有隐瞒啊?你看,我都讲过了,我不明白你的意图呢。” 她笑道:“好吧,那我告诉你为什么。最近我召开这么多会议的目的有两个,其一,最近发生的那起赌博案在全省范围内都算是一个大案子,而且也牵涉到了我们上江市的不少干部,这件事情在老百姓当中还是有很大影响的,干部中的议论也很多。可能你最近太忙了,没有像以前那样去到市民中间了解情况。如今,我们的市民和干部什么样的议论都有,还有人讲这是我们为了洗牌,把那些不听话的干部拿下专门制造的一起事件。所以,我想通过各种会议把大家的思想统一起来,特别是我们主要领导的思想,同时也是为了转移市民和干部的注意力。你想想,天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会,时间长了他们就会开始烦,肯定就再也没有心思去议论那样的事情了。其二,我也确实想通过这次的机会对全市的干部进行一次大的调整。前段时间,我让市委组织部认真研究干部提拔考核方面的一些改进性意见,让他们拿出一个初步的方案来,然后上市委常委会研究。冯市长,这件事情的难度很大,因为涉及到我们国家的干部体制问题。但是,这件事情总得有人先去思考,总得有一个地方先去进行试验。我们上江市是全省目前改革的重点地区,到现在为止,我们的国企改革与城市建设基本上都是成功的,所以我想在干部体制改革的问题上也做一个试验。其三,这次的赌博案牵扯出来的东西很多,而且还涉及到了上面的人。你想想,被抓的还有部分商人,他们这些年会与多少官员有金钱上的关系?如果要是继续追查下去的话,这件事情就没完没了,而且还会影响到我们上江市的稳定。所以,开会的目的也是为了稳定,也是为了告诉大家,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干部们的情绪稳定下来了,后面的工作才可以继续好好地开展下去。其四,这起案件可能远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聚众赌博的主犯在省公安厅监押期间自杀了,这说明了什么?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更需要尽快稳定下来,让省公安厅方面有机会继续侦查。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只有再让事情平静下来,有些关键的蛇才可能回到老窝里面来。冯市长,本来我的这些想法也应该提前和你沟通一下的,但是我想现在和你沟通也不算晚。你说是吧?”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随即点头道:“荣书记,其实吧,你也用不着和我沟通什么。你是市委书记,你的想法我都应该支持才是。我是知道的,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上江市的工作,我明白这一点就足够了。” 她笑道:“你真会讲话。难道你真的就没有别的想法?” 我说道:“想法倒是有。比如,我们的城市建设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本来更应该开始着手研究城市文化主题方面的问题,这对我们上江市未来的城市格调以及对外的形象宣传也很有必要,但是我不知道荣书记你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有把这项工作拿到议事日程上来。呵呵,我真的有些困惑。” 她却摇头道:“这件事情我暂时没有考虑要研究。” 我很是诧异,“为什么?” 她“呵呵”地笑,“今后你就明白了。冯市长,今天我叫你来呢,主要就是想和你聊聊,交流、交流。我是相信你的,接下来你肯定会支持我们市委这边的工作的。” 我很是不解,“荣书记,我自认为自己一直都很支持和服从市委的工作和决定的啊?”说到这里,我似乎明白了,“荣书记,那次市委常委会上的事情,市委组织部的那个提议确实很不妥当,所以我才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可是我根本就没有要与你唱对台戏的意思啊?而且当时你也讲了,那只是市委组织部的提议。” 她朝我摆手,笑道:“冯市长,那次的事情你没有错。不过,在接下来我们研究的一系列问题上,我希望你能够全力地支持我的意见。当然,在召开会议之前,我会把主要的想法与你提前进行沟通交流,如果你有不同的意见,可以在那时候对我当面讲。总之,就是在会上,我们两个人的意见要一致。当然,我的意见肯定是通过市委组织部,或者纪委的负责同志那里先讲出来的。” 我顿时就明白了,上次的事情很可能是她故意提出来的,而且是故意地提出了一个不成熟的方案,她肯定预料到我会反对,而她真正想要看的是,究竟会有多少位常委会站在我这一边。 此刻,我忽然地发现时间似乎倒流到了过去。当时,陈书记在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包括刚才荣书记对我讲的这些话都与陈书记那时候对我讲的是一模一样。当然,也许他们两个人内心真正的想法不大一样,不过这种相似也太过惊人了。 可是有一点我心里不大明白:一直以来我都在她面前很讲规矩和程序,她为什么还会对我如此的不放心呢?难道她是担心我抢了她的风头?这怎么可能?不管是在方书记那里,还是在汪省长的眼里,我的份量都远远不如她的啊? 我一时间想不明白这件事情,只好作罢。我说道:“荣书记,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唯你是命的。我这个人没有别的什么优点,但是懂规矩这一点我可是一直牢记在心里的。” 她朝我点头笑道:“我当然知道。冯市长,刚才的话我只是为了提醒你罢了。我早就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你是一位优秀的市长,我很欣慰,也很幸运。” 从荣书记办公室里面出去后我依然觉得莫名其妙,因为我忽然感觉到她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今天她所表现出来的一切与她过去简直是两个人。以前的她宽容、和蔼,而今天她表现出来的却是对我很明显的一种不信任。还有就是,前面她讲了关于要开会的那一大篇话,我总觉得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逻辑性也不是很强,总之就是觉得她讲的那些理由很牵强。 为什么会这样?我想了很久,可还是得不到任何的要领。我心里想道:也许她现在才真正尝到了当一把手的知味,所以才会慢慢变得和以前的陈书记一样了。 应该是这样。权力这东西本身就很容易让一个人发生改变,这与掌握权力的这个人的性别没有关系。 我反复在想今天的事情,最后我归结到了一点:她似乎对我已经不像以前那么信任。 接下来我又不得不去想另外的一个问题:如果她真的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信任的话,那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想了很久,仔细地去回忆最近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但是,我却并没有找到其中有任何可以让她不满的地方来。 那么,就很可能有另外的一种情况:既然她对我不信任不是因为我本身的原因,那就必然是其它方面的事情造成的。可是,其它方面会是什么样的事情呢? 有一点我是肯定的,绝不是因为林易。因为林易和她之间没有任何的交集关系,也不存在厉害关系,即使上次赌博案的事情,我有可能因为自己与林易的关系使得他们暂时向我保密,但那应该是公安厅与林易的矛盾造成的,问题应该不是来自于荣书记那里。 因此,很显然地,问题出来另外的地方。想到这里,我忽然地就有些明白了。。。。。。对,只能是这样――林育。 不需要有任何的怀疑,荣书记肯定知道我和黄省长及林育的关系,她必定清楚,如果没有黄省长和林育帮助我,我不会这么快、这么顺利地就坐到市长的这个位子上来。当然,这其中也有方书记的作用,但那毕竟是后来的事情了。 我记得又一次林育对我讲过,荣书记很可能会成为她最有力的竞争对手。当时我心里还暗暗地在想:林育目前的级别可是要比荣书记高,所以当时我有些不大明白林育为什么会那么紧张。 但是现在我似乎有些明白了这其中是为什么――荣记看重的人,这叫县官不如现管。省里面的高级干部中女性干部本来就比较少,她们上升的机会固然比男性干部多,但毕竟女性干部能够去的位子较少,所以,其中的竞争压力也是非常的大的。 说到底,如今荣书记的级别只比林育低半格,但是只要她的后台足够的硬,这半格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计,更何况省里面的位子还有实权与虚职之分,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难说了。 对了,那天吴市长也分析到了一点,他认为荣书记很可能会干不满一届市委书记就会立刻上江市。以前林育的情况不也是这样的吗?她也没有干满一届市委书记就被调到省政府办公厅任秘书长了,然后就调到了省委组织部,而且很快就升到了正职上去了。那几年,她的进步完全就像坐直升飞机一样。 因此,荣书记接下来会像林育那样的情况并不能被完全排除。 如果前面我分析的这一切是正确的话,那么今天她的表现就很容易被解释了――她是担心我因为林育的关系给她捣乱。 要知道,现在可是她最最关键的时期,如果我真的为了林育而在其中捣乱的话,虽然很可能会造成我与她的两败俱伤,但是却完全可以让林育少掉一个竞争对手。 从这样的思路去分析最近一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我觉得一切都能够解释得通了。虽然她在好几件事情的事后都与我进行了沟通,但那只是她的一种不得已罢了,毕竟我是市长,有些问题不可以对我隐瞒太久。而且上次赌博案的事情,她特意告诉我那是经过方书记同意了的,这其实是她在告诉我:她和方书记的关系不一般,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此刻,我忽然感觉到权力这东西实在是太可怕,它的可怕在于它竟然能够把一个贤妻良母般的女领导变得如此心机深重。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地打了一个寒噤。。。。。。 ********************** 祝读者朋友们新年快乐! ********************** 第三十六章 我很是惊讶,因为我想不到康德茂和丁香竟然会在今天晚上跑到我家里来,而且还有一个问题:他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在我记忆里,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我现在的住处。 此外,那天晚上我和康德茂在电话上几乎已经是谈崩了,可是他怎么还是跑到我家里来了? 不过我不能表现出自己的惊讶来,人家已经坐在自己的家里了,我总得尽好地主之谊才是,况且他既然能够矮下身来主动向我示好,我当然就应该热情相待了。我和他毕竟是同学,而且丁香还是我介绍给他的,在我的内心里面还是非常希望能够与他和好如初的。 “德茂,丁香,你们可真是稀客啊?对不起,我今天有个应酬,你们来了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啊?早知道的话我就早些回来了。”我即刻对康德茂和丁香说道。 康德茂笑着说:“听说你今天有事情,我们就不好打搅你了,不过我知道你肯定是要回家的,毕竟叔叔阿姨来了嘛,所以我们就陪着叔叔阿姨聊天等你了。” 我明显地感觉到康德茂的客气了,而且从这种客气之中也更加真切地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隔阂。要知道,在以前,我们之间可不会像这样客气的。要是在以前的话,他肯定早就给我打电话了,他才不会管我是不是有事情呢。而且,他一定会在来我家之前提前与我联系的。而今天,非常明显的是他担心我拒绝他的到来,所以才干脆来一个不请自来。 我觉得他这样做真的是不应该,因为他不应该想到我会拒绝他。我心里在想,假如他真的提前给我打电话说要到我家里来的话,我肯定早就把乌冬梅送回家了。对于康德茂,我的心里还是依然在乎我们之间曾经拥有的那些情感的。 所以,我的心里顿时就难过起来,因为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裂痕已经再也难以弥补了,而且我也知道,他今天这样做肯定是有求于我,而且肯定是他和黄省长之间的事情。 他无法,也不能,更是不敢舍弃与黄省长的那层关系。我想,也许那天我们在电话上闹得不愉快之后他仔细地想过了,他完全清楚:黄省长才是主宰他未来的人。不管好与坏都是。 说到底他就是一枚棋子罢了,他知道他自己这枚棋子是随时可以被人舍弃的,即使是他重新选择了一位领导作为后台,但是作为棋子的命运是根本无法改变的,反而地还可能更加悲惨。要知道,历史的教训从来都是如此:叛徒永远都没有好下场。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他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于是我便问道:“德茂,你怎么知道我现在住在这里呢?我记得我搬家的事情没有告诉过你吧?” 他笑着说道:“今天我去给林部长拜了个年,是她告诉我说你住在这地方的。” 我很是诧异,同时也在替他感到高兴,“哦,你见到林部长了,这是好事情啊。” 他看着我说:“冯笑,全靠你在林部长面前替我说好话啊。谢谢你了老同学。”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外边有人敲门,急忙站起来准备去开门但是母亲却比我快,她就坐在靠门的那边。她去打开门后我才发现门口处站着的是我的驾驶员小隋,于是我急忙招呼他进来,同时把他介绍给了屋里的人。 小隋手上提着一个口袋,他笑着对我说:“冯主任,这是您要的书。” 我想不到满江南办事情竟然这么快,顿时很高兴,我随即对父亲说道:“爸,这是您要的书,您看看吧,合不合适?” 父亲即刻去从口袋里面拿出那些书来,里面有四五本,父亲也很高兴,“太好了,正是我想要的。” 我对小隋说:“一共多少钱啊?这是我私人要的书,不能拿去报账啊。” 小隋说:“满主任给我的,您问他吧。” 我点头,“行。谢谢你了小隋。你回去吧。” 小隋即刻离开了,这时候父亲才对我说道:“你应该给你这驾驶员一点东西的,这过年过节的,让人家这样跑一趟,多不好。” 我摇头笑道:“他是我的驾驶员,说到底就是为我服务的,这样的事情是他应该做的。假如我给他东西的话,那就惯坏他了,那他今后给我做任何事情我都得给他东西了?” 康德茂看着我说:“老同学,你的变化真大啊,你这领导当的很有水平啊,我得向你学习才是。” 我苦笑着说:“德茂,你别讽刺我了。” 我真的以为他是在讽刺我,或者是故意在奉承、讨好于我,因为我觉得这样的事情本来就应该这样去做嘛。可是康德茂随即却说道:“冯笑,我可不是在讽刺你啊,更不是故意在说好听的话。我觉得在这一点上我就不如你,刚才你说了那句话后我顿时就想起了一个故事:秦朝末年的时候有个人叫萧何,这个萧何可不简单,他后来被称为汉初三杰之首。在刘邦起事前他只是沛县一个主管县境内各个乡亭的小官,大略相当于相当于现在的一个县级的人事局长吧。那时候刘邦因为犯罪躲藏在山上,结果萧何的一个属下来向他汇报刘邦的踪影,萧何就对那人说: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你可不能讲出去啊。随即就打发了那人走了。这时候萧何身边的另一个下属就提醒他:你怎么不给这个人一笔钱让他封口啊?萧何说:他是我的下属,我要让他知道一点,那就是我的话他必须遵守,这才是他应该做的。假如我今天给他一笔钱,他肯定不会去外边乱讲了,但如果别人给他更多的钱呢?那他就很可能会马上出卖我。所以,钱是解决不了这样的事情的,反而还会坏事。呵呵!冯笑,你刚才的话与我的这个故事还真的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啊。” 我苦笑着说:“我哪里有那样的水平啊。德茂,你的知识面比我广多了。我很佩服你。” 丁香在旁边笑着说道:“冯笑,德茂,你们别这样互相奉承好不好?我怎么觉得这么假呢?冯笑,德茂有事情要和你说,你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 父亲看着我们笑道:“你们去楼上谈吧。我看看书。” 我这才对康德茂说道:“走吧,我们去书房。”到了书房后我重新给他泡了一杯茶,但是却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去对他说,而他也在沉默,虽然我明明知道是他找我有事情,但是此刻我却不便于去问他,因为假如现在我问他“你找我什么事情?”的话,这就显得我太居高临下了。 不过我们之间的这种沉默只有很短的时间,因为他忽然说话了,“冯笑,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在你面前讲萧何的故事吗?” 我心里顿时一动,不过却依然觉得有些疑惑,“哦?我还以为你是随便说说的呢。那请你告诉我吧,你怎么忽然就想起这个人的故事来了呢?” 他笑了笑,“冯笑,你对萧何这个人的事情知道多少?” 我摇头道:“我只知道他月下追韩信的故事,还知道那什么‘成也萧何败萧何’的说法。德茂,你误会我了,我可真的不是想要对你不利啊。这一点我已经对你解释过几次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既然我们是老同学,那我对你说一句可能你不想听的话吧:我觉得吧,你还是应该多想想你自己做得不对的地方才是。《》你说呢?” 他叹息道:“我知道我以前很多对方做得不对,包括那天晚上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冯笑,对不起,那天是我心情不好,现在我向你道歉。我们不说这个了,我给你讲讲萧何这个人吧。” 我沉默不语。 于是,他开始给我讲萧何这个人—— 萧何是汉朝初年的丞相。谥号“文终侯”,汉初三杰之首。辅助汉高祖刘邦建立汉政权。泗水沛县人,也就是现今的江苏沛县。曾任沛县主吏掾、泗水郡卒吏等职,持法不枉害人。秦末随刘邦起兵反秦,刘邦进入咸阳,萧何把相府及御史府的法律、户籍、地理图册等收集起来,使刘邦知晓天下山川险要、人口、财力、物力的分布情况。项羽称王后,萧何劝说刘邦接受分封,立足汉中,养百姓,纳贤才,收用巴蜀二郡的赋税,积蓄力量,然后与项羽争天下。为此深得刘邦信任,被任为丞相。他极力向刘邦举荐韩信,认为刘邦要取得天下非用韩信不可。后来韩信在楚汉战争中的才干证明萧何慧眼识人。楚汉战争中,萧何留守关中,安定百姓,征收赋税,供给军粮,支援了前方的战斗,为刘邦最后战胜项羽提供了物质保证。西汉建立后,刘邦认为萧何功劳第一,封他为侯。后被拜为相国。刘邦去世后,继续辅佐惠帝。萧何病危时,举荐曹参接替自己,保证了汉初政策的连续性。但是他也帮助吕后,错杀韩信.留下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典故.这显然在他光辉的一生中无疑是个败笔~!但同时也告诉我们,人无完人,金无足赤的道理.其实名人并不比我们的境界高多少,只是做了一些一般人不能做的事罢了,也正因为如此,也就足够了. 第一我要说的是萧何之识。识,也就是见识,眼光。有见识,有眼光,也就能品评,会鉴赏。中国人推崇这种才能的传统,可谓源远流长。“俞伯牙摔琴谢知音”、“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风尘侠妓巨眼识英雄”等等,便是这种传统的典型范例。魏晋时期一度盛行的所谓“人物品藻”的潮流,不过是这种文化传统的流风遗韵罢了。中国古人认为,人生在世,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就是必须懂得欣赏。鉴赏,而不是判断;享受,而不是思考——这是中国人根深蒂固的人生观与价值观。欣赏的对象包括自然、文物、艺术,也包括各种人物。而一个豪杰之士,所鉴赏的对象就不是一般的人物,而是凤毛麟角般的天才或英雄。对于这种天才或英雄,不要着眼他的现在,而要展望他的未来;不是盯住他的现实性,而是瞄准他的可能性。 说起萧何所赏识的天才或英雄,我们当然首先想起韩信。韩信墓有一幅对联:“生死一知己,存亡两妇人。”“两妇人”指的是“漂母”和吕后,“漂母”赐饭,保存了韩信的生命,吕后设计,断送了韩信的生命,所以说“存亡两妇人”。“一知己”就是萧何。韩信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与“生死一知己”的意思是一样的。由于萧何的巨眼识才,强力推荐,韩信才得以施展胸中抱负,所以萧何可谓韩信的知己。“萧何月下追韩信”与“伯牙摔琴谢知音”可以相提并论,都是千古佳话。 鸿门宴之后,项羽自称西楚霸王,封刘邦为汉王,封地在巴、蜀与汉中地区。刘邦返回巴蜀时,韩信趁机弃楚归汉,随刘邦前行。刘邦“未之奇也”,没觉得韩信有什么了不起,所以不曾重用韩信,只是“拜以为治粟都尉”。主管粮草供给的韩信仍然“英雄无用武之地”。但“治粟都尉”的职务,使韩信有机会与萧何接触。几次交谈,“何奇之”,看出韩信乃是军事上的全局之才。当日刘邦返回巴蜀,为了迷惑项羽,采纳张良献策,烧毁栈道。此举固然迷惑了项羽,却也给刘邦的部下造成错觉。人人以为刘邦胸无大志,欲苟安一隅,终老巴蜀,遂起他去之心,一路上不断有人开小差。当时仅将军一级的逃亡者就有数十人,然而萧何都没当一回事。听说韩信也挂印而去,萧何顿时大惊失色,也顾不上和刘邦打个招呼,立即策马连夜便追。这就是有名的“萧何月下追韩信”。有人报告刘邦,说丞相也逃亡了。刘邦惊怒交集,如失左右手。过一两日,萧何回来见刘邦。刘邦又喜又怒,破口大骂:“萧何!连你也背叛我!”萧何说:“我怎么敢背叛大王?我是去追赶逃亡者了。”刘邦问:“都追什么人了?”萧何答:“韩信。”刘邦勃然大怒:“将军跑了几十个,都没听说你去给我追回来,你说你去追区区一个韩信,谁信哪?这不是在耍我吗!”萧何说:“那些二三流的将军,随便一抓便是一大把,不值得我萧何去追。只有韩信,‘国士无双’。陛下若要终老汉中,当然无需重用韩信;但陛下若要逐鹿中原,没有韩信万万不可!”一番说辞,打动了刘邦。一番争取,又使刘邦终于拜韩信为“大将军”。 韩信能够施展才华,功成名就,一靠萧何的见识与眼光,二靠萧何的动动嘴皮,发发议论。古人有云,“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萧何之赏识韩信,眼光是如此的敏锐,判断是如此的准确,挽留是如此的诚恳,推荐是如此的不遗余力,尽矣,至矣,不可复加矣!作为一个世间“不常有”的“伯乐”,难道竟会逊色于韩信这匹“千里马”? 不过,萧何所识的最大的英雄,不是韩信,而是刘邦。赏识韩信不难,因为除了萧何,项羽手下还有一个叫做钟离眜的将军了解韩信的才能,发现刘邦却不容易。西谚有云:仆人眼中无英雄。英雄的仆人与英雄太接近太熟悉了,觉得他与自己也没有多大的不同啊,哪来什么英雄气象!拿破仑曾说,他的妻子就从来无法想象这个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的丈夫在战场上居然能有什么了不起的表现。神与人太接近了,自身也要被同化为人。由此看来,老乡眼中也无英雄。萧何与刘邦是老乡,要识别刘邦可就难了。更何况刘邦早年实在也没有多少“天子气象”。《史记·高祖本纪》载,秦始皇曾经认为“东南有天子气”,于是御驾往东巡游,企图以自己的威严,将这股“天子气”镇压下去,扼杀于摇篮之中,此行未果。这说明,那些精明干练的秦朝政府官员,根本就没有看清时势,更没有发现沛县小地方的刘邦竟是未来取代秦皇的“真命天子”。 可是,萧何偏偏发现了、认准了刘邦。想当初,刘邦出身卑贱,连名字都没有,仅仅是沛县的一个“好酒及色”的小流氓,靠了种种不正当的关系,当了15年“弼马温”般的泗水亭长,在这期间,利用官职之便,没少白吃白喝。萧何居然对刘邦另眼相看,青睐有加,这不是很耐人寻味么?要知道当日的萧何,尽管只是一个“刀笔小吏”,却也不像司马迁所言,庸庸碌碌,“未有奇节”,而是一个相当出色的地方政府官员,以至于有人曾经推荐萧何升迁咸阳。像萧何这样一个引人注目、前途不可限量的人物,居然如此看得起刘邦,这只能解释为他早已预感到刘季这小子定非“池中之物”了。刘邦私自放纵囚徒,亡命芒砀山泽,借陈胜起义之机,杀回沛县,萧何毫不犹豫地响应刘邦,正如他毫不犹豫地拒绝咸阳一般。沛令被杀,萧何本是众望所归理所当然的继承人,可是他一力拥戴刘邦,使一个市井小人和亡命之徒由此成为驰骋反秦战场上的著名的“沛公”。沛公后来一匡天下,建立不朽基业,恐怕早在当初的萧何意料之中了吧! 第二是萧何之智。智,也就是才智,智慧。所谓“慧眼识英才”,眼光其实是离不开智慧的。眼力或见识只是内在的才智或智慧的外部表征。有才智,方能目光如炬,洞察时势,鉴别英雄;有智慧,方能认识自我,保持清醒,进退有据。会打战,当然是一种本事,一种才能,但这本事或才能仅仅属于“技”的层次;有智慧,则步入“道”的层次。既有才能又有头脑,方能“技进乎道”。萧何始终很有头脑,与韩信大不相同。韩信有时像天才,有时像白痴,需视具体情况而定;成功前还能保持清醒,得意时便糊里糊涂;既没有“大丈夫当如是也”或“彼可取而代之”的雄图伟略,又不懂“谦受益,满招损”的立身处世之道。所以韩信充其量只是有“才”,决不能说有“智”。萧何则可谓才智双绝的人物,只是他的才能表现在不同的领域罢了。 举例来说。刘邦奉楚怀王之命,西征秦都咸阳,先于项羽占据咸阳,进居秦宫。当时的刘邦和一干来自穷乡僻壤、久历鞍马劳顿的将士,有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不由得目眩神夺,意乱情迷,流氓和强盗的本性再也压抑不住,雪崩也似的爆发出来,并且一发而不可收拾。众将士“争走金帛财物之府分之”。“好酒及色”的刘邦,此时只顾埋首雕梁画栋的秦宫之中,偎红依翠,浅斟低唱。萧何这时在干什么呢?萧何智慧过人,头脑清醒,目标明确,动作迅速,一进咸阳,立即带人冲进丞相、御史、太尉等“三公”的官署,把所有的图籍簿册律令文档席卷一空,一车一车地运往驻扎在霸上的军营中保存起来。这批簿籍,在刘邦随后以“约法三章”收买民心的过程中功莫大焉。据说这些簿籍中还有一批军事地理档案,后来在楚汉战争中派上大用场。明人李贽评价道,萧何此举,乃是天生丞相材料的标志。 鸿门宴之后,项羽和范增为了限制刘邦,美其名曰“汉王”,封其地曰“关中”,实则把刘邦“发配”到地处偏僻,交通闭塞,经济贫穷,文化落后的巴蜀地区。又把关中一分为三,分封给秦朝的三员降将,锁住刘邦进军中原的要塞,使刘邦欲动不能,局促如辕下之驹——这正是后人把今天陕西大部分地区和甘肃东部称为“三秦”的由来。项羽的分封方案刚刚出炉,便招来“诸侯不平”,刘邦更是怒不可遏。鸿门宴已经使刘邦丢尽脸面,现在项羽公然欺到头上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刘邦马上召集手下开会,准备豁出去与项羽拼命。樊哙、周勃、灌婴等亲信以为此举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都劝刘邦不要轻举妄动,刘邦盛怒之下,哪里听得进去。就连一向有本事让刘邦言听计从的张良,此刻也束手无策。 于是萧何来了。萧何独持异议,语出惊人。原来萧何整理研究了他抢劫来的那些秦朝图书簿籍,发现巴蜀并没有项羽、范增和刘邦所想象的那么糟糕。以为巴蜀地区是一片贫穷、闭塞、落后的蛮荒之地,不过想当然而已,其实乃是天大的误会。经过秦国百余年的不断移民和李冰父子建造都江堰之后,巴蜀已经成为秦国最富庶的后方,有如积累甚丰的大仓库。再者,先是秦并六国,后是群雄反秦,经年征战,烽火连绵,中原地区频频惨遭蹂躏,早已没有多少油水可捞了。独有巴蜀地区多年来未曾遭受动乱,其发展潜力着实不可估量。所以,经营巴蜀,“还定三秦,天下可图。”萧何并且引经据典:“《周书》曰:‘天予不取,反受其祸’。”上天如此垂顾于您,赐予如此丰厚的礼物,您还不要,可要当心惹出灾祸来!这一番雄辩的利害分析,战略策划,有如后来诸葛亮在茅庐中为刘备指明三分天下的局势,于刘邦好比拨雾见青天,豁然开朗,于是刘邦茅塞顿开,回嗔作喜。试问,包括张良、陈平在内的一班将士谋臣,哪一个具有萧何这等高瞻远瞩、深谋远虑、因势利导、以退为进的大智慧?仅仅把萧何看作刘邦的后勤部长,未免也太小觑了萧何。 第三是萧何之量。量,也就是器量,气度。富有才智者,不一定就有器量。恰恰相反,正因为有才能,往往使人恃才自傲,目空一切,甚至不知天高地厚。项羽是这种人,韩信也是这种人。韩信被贬为淮阴侯,已经很是落魄了,可是韩信不但不及时引咎自责,深自收敛,和光同尘,反而继续夸夸其谈,怨天尤人,公然发泄对刘邦的不满。刘邦评比开国十八元勋,别人唯恐落榜,韩信却说羞与周勃、灌婴之辈同列。有一次,韩信去看樊哙,樊哙受宠若惊,口称“大王”,送迎皆行跪拜大礼。韩信非但不感激樊哙,不以樊哙为厚道,却长叹道:“看来我此生只能与樊哙这等人为伍了!”好像樊哙同情韩信、尊重韩信反倒辱没了韩信似的!这就是居功自傲,目无余子,不能容人,没有气度。这等“英雄”的结局,此刻已然可以想见,料必被视为欲去之而后快的眼中钉,肉中刺,注定死于非命,无人同情,没准还大快人心。 萧何却是有器量的。常言道,“宰相肚里能撑船”,这句话萧何完全承担得起。汉三年,刘邦与项羽两军对峙于京县、索亭之间。刘邦一边在前线打仗,一边担心后方局势,多次派使者慰劳萧何。有人对萧何说:“如今陛下在征战沙场,餐风吸露,自顾不暇,却多次派人慰问阁下,这不是明摆着有怀疑阁下之心吗?我替阁下拿个主意,不如派您族中能作战的全部奔赴前线,这样大王就会更加信任阁下了。”萧何依计而行,刘邦果然大为高兴。 汉十一年,汉将陈豨谋反,刘邦御驾亲征。其间吕后在朝中用萧何之计,诛杀韩信。刘邦听说韩信已经服诛,派人拜萧何为相国,加封食邑五千户,并且派士兵五百人、都尉一名,作为相国的卫队。满朝文武都来祝贺萧何,只有一个名叫召平的,前来报忧。召平,原来是秦王朝的东陵侯,秦亡之后,沦为平民,种瓜为生,他种的瓜十分甜美,世人誉为“东陵瓜”。召平就以“东陵瓜”自号。这个“东陵瓜”的脑袋,倒是一点也不“木瓜”,他对萧何说:“恐怕祸患从此开始了!皇上在外征战,而阁下留守朝中,明明不必以身涉险,却无端加封阁下、为阁下增设卫队,这是由于淮阴侯韩信刚刚在朝中谋反,皇上因而有了怀疑阁下之心。增设卫队保护阁下,其实并非恩宠。希望阁下谢绝封赏,把全部家产都贡献出来资助军队建设。这样皇上必定高兴。”萧何依计而行,刘邦果然大为高兴。 汉十二年,淮南王黥布谋反,刘邦再次御驾亲征,在外多次派遣使者回京打听萧何都在干什么。回报说:“萧相国在京安抚百姓,拿出财产资助军需,和平定陈豨反叛时一样。”于是又有人来对萧何说:“恐怕阁下离灭族之祸不远了!阁下功高盖世,无以复加。阁下当初入关,已经深得民心,十余年来,百姓都已归附于您,您还要孜孜不倦地争取百姓的拥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皇上所以多次派人询问阁下所作所为,就是唯恐阁下控制关中动摇汉室。现在您不如做一点强购民田民宅、放高利贷之类的事情来‘自污’,败坏自己的好名声,这样皇上才能心安。”萧何依计而行,刘邦果然大为高兴。 总之,刘邦曾经三次怀疑萧何心怀异志,三次将萧何置于极度危险的境地。然而萧何深知伴君如伴虎,居安要思危的道理。开国皇帝莫名其妙地怀疑功臣,乃是题中应有之义,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处理这种事情,只可忍气吞声,不必愤愤不平,更不可急于“辩诬”,诉说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所以萧何三次都做到了处变不惊,不动声色,虚怀若谷,从善如流,直至将刘邦的疑心消弭于无形,从容化险为夷,居然幸免于难。对比一下当初刘邦怀疑韩信时,韩信那拙劣无能、紧张兮兮、小里小气的表现,萧何的处理方式,何止高出一筹!没有大智慧,没有大器量,这样的结果简直是难以想象的。 萧何的大气或大度,不但表现为对待刘邦的态度,而且表现为对待曹参的行为。曹参本是萧何当年的同僚,两人始终同心辅佐刘邦。在刘邦评“元功十八人”之时,两位元老有了一些矛盾。但这只是“人民内部矛盾”,而不是“阶级矛盾”或“敌我矛盾”,所以无伤大雅。萧何与曹参的关系,从来没有发展到誓不两立,不共戴天的地步。正相反,萧何对曹参一直十分器重。萧何晚年病重,汉惠帝亲自前往探视萧何的病情,当时问起:“阁下百年之后,谁可以接替您的位置?”萧何说:“知臣莫过于君。”惠帝问:“曹参怎么样?”萧何立即叩头说:“陛下得到了最好的人选。现在萧何可以死而无憾了!” 总之,这个萧何见识不凡,智慧过人,器量如海。萧何的话毕竟有理,“知臣莫如主”。想必汉高祖刘邦在九泉之下,也会认为将萧何列于开国元勋之首没有什么可遗憾的。 康德茂说到这里后顿时就嘎然而止了。我看着他,“德茂,我在想,你是在把我比作萧何,也就是想要提醒我一定要有识、有智还要有量,同时也在告诉我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是吧?” 他淡淡地道:“我也就是在给你讲故事,你说的那什么伴君如伴虎什么的我可没说。” 我不去理会他,“你把我比成是萧何,那么你呢?你是韩信?” 他看着我,沉默了片刻后才忽然叹息道:“冯笑,你不帮我的话,那我还真的要成韩信了。我会和他一样下场很惨的。” 我似乎明白了,但是却又有些不大明白,“既然林部长接受了你的拜年,那黄省长那里不就没问题了吗?” 他却在摇头。 我顿时就想:这件事情复杂了,麻烦了。我问他:“你可以让林部长帮你给黄省长说说。” 他摇头道:“林部长说了,她还是很欣赏我的,因为你冯笑在她面前说了我不少的好话。她又说,我是黄省长以前的秘书,所以黄省长那里就只能我自己去了。” 我想了想后说:“德茂,这件事情我真的不好替你去办啊,那天晚上我已经给你说得很明确了,这不是帮不帮的问题,而是只能那样去做。黄省长这个人你是知道的,毕竟你是他的秘书,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才是。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可以问问他,但是却不能和你一起去。领导都是有性格的,是吧?你刚才还给我讲了萧何的故事呢,你在那故事里面不是讲到了刘邦吗?其实我觉得应该从另外一个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作为刘邦,他不放心萧何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啊,因为那涉及到他的皇权是否稳固的问题,你不是说萧何很睿智吗?他都能够通过那样的方式打消刘邦对他的顾虑,那么你呢?你怎么就不从这个角度去反过来思考呢?” 他看着我,“冯笑,我明白了,原来我是空有那么多的知识,可是我却不能从中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不会运用!难怪从古到今那么多人看《孙子兵法》但是能够灵活运用的人却极少。这其实是天分。冯笑,我不是在奉承你,我说的可是实话,因为我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去思考问题,极少那天晚上你对我那样讲了后我也没有能够理解你的良苦用心,而且还和你生气。对不起啊冯笑。” 我看着他,在他说话的过程中一直在观察他的神色,我发现他的神色似乎并不是在作假。我说:“德茂,你别把我说得那么厉害,我这个人你还不知道吗?只不过我想问题经常换位思考罢了。而且我也经常站在你的角度去思考一些问题,所以我才能够理解你,也觉得你能够走到现在很不容易,所以在我的内心也愿意继续地帮你。不过我也很想你站在我的角度,站在其他人的角度去想一些问题,或许那样的话你就能够理解一切了,也就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了。德茂,说实话,我确实在林姐那里说了你不少的好话,我也希望能够通过她对你有所帮助。可是刚才听你这样一讲,我就觉得林姐的话里面可能包含着两种意思了,一是你的事情她不好出面,也许是黄省长还在生你的气。二是正如我对你说过的那样,她也觉得应该你自己去面对黄省长。不过我觉得这两种可能斗存在,所以还是应该你自己去给黄省长说才是。现在正是放假期间,而且马上就是春节了,这不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吗?” 他说:“可是,我不敢去找他啊。” 我摇头道:“即使你被他拒绝了,这也没什么嘛。你是他以前的秘书,毕竟你和他之间还是很有感情的嘛。我说了,当领导的人谁没脾气?德茂,我觉得你不应该逃避。你前面讲了萧何的故事,我基本上是听明白了,你是觉得我没有气量,觉得我没有真正在帮你是吧?德茂,我知道你很能干,至少在官场上的能力比我强多了。我说的也是真话。德茂,这些事情我不想解释了,因为我作过多的解释也没有用,而且还很可能适得其反。德茂,我们之间本来的很好的朋友,但是却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我只想和你说一句话,一直以来我都是真心在帮你,而且现在依然很在乎我们之间的友谊。还有一句话我觉得应该告诉你:德茂,你错了,我不是什么萧何,如果说真的要说谁是你的萧何的话,那只能是另外一个人。” 他问道:“谁啊?” 我说:“黄省长。你的成败决定在他,而不是在我这里。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吗?” 他顿时不语。 我继续地说道:“德茂,这样吧,我尽快找机会问问林姐或者黄省长,问问他们关于你的事情,然后我再告诉你该怎么去做。好吗?” 他忽然来看着我,“冯笑,你家里有好酒。是吧?我们俩很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我想和你喝几杯。” 我看着他,内心里面顿时有了一种温情。我说:“你等等。” 第三十七章 第二天上午我起床后感觉到昏沉沉的,这是昨天晚上我和康德茂喝酒后留下的后遗症。《》其实昨天晚上我们俩喝得并不多,也就只有一瓶茅台。 我只记得后来我送他和丁香出门后回到家里,然后对父母说了一句:“我醉了。”然后就即刻跑到床上昏睡了过去。 醒来后才发现竟然已经是上午九点过了,这可是我难得的睡过头的时候。不过我想到已经放假,所以也就觉得无所谓了,同时也感觉到睡懒觉倒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父亲不在家,我问了母亲后才得知他又跑到超市去了。我不禁苦笑。 现在,我一直记得昨天晚上康德茂对我说过的那些话,还有后来我们俩在一起喝酒的时候他竟然哭了的事情。是的,我记得他后来好像是哭了,他哭着说他很后悔,还说他不应该太着急。 我记得当时我还问过他一件事情:德茂,是不是因为陶萄?因为我知道他很可能是因为这个女人才去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他却即刻地就在摇头:不,不是。那件事情和她没有关系。冯笑,我们别说这个女人了。 后来我们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一直在喝酒。也许正是因为我们后来一直在喝闷酒的缘故,所以我才那么容易地就醉了。 不过我是不相信他的话的。因为我知道他的那件事情是因为那个女人造成的。康德茂当然不会在我面前承认这件事情的,因为当初我可是主动去帮助了他的,只不过那时候他已经对我产生了不信任罢了。 其实这件事情产生的根源就是他对我的不信任,所以才拒绝了我对他的帮助,所以才造成了后来被人捏住了他的把柄。所以任何事情都是有根源、有其必然的。 母亲给我煮来了醪糟汤圆,里面还有两个荷包蛋,吃起来感觉很甜、很香。母亲买的是真正的土鸡蛋,因为荷包蛋的蛋黄是黄橙橙的,是土鸡蛋特有的那种黄色。 母亲在我对面坐下,然后笑眯眯地看着我问:“好吃吗?” 我回答说:“好吃。” 母亲依然笑眯眯地在看着我,“今天你不出去了吧?” 我摇头,“不出去了,我在家里陪您说说话。” 母亲说:“你平时工作那么忙,还不如快点去给我找一个儿媳妇回来。这样的话今后就有人陪我说话了,你们生了孩子后我也就有了新的乐趣,这样多好?” 我已经吃完了,随即将碗筷推到一旁,“妈,您听我说。我已经有过两次婚姻了,我的这两次婚姻的情况您都知道。后来我也谈过几个女人,但是她们都出事情了。现在我真的对自己的婚姻害怕了,我觉得自己可能克妻。所以,我是不准备再找老婆了,那样会害人的。真的,我现在特别害怕,后来谈了两个,一个扯上了案子结果逃到国外去了,另一个也涉嫌犯罪结果……死了。妈,您今后别再对我说这样的事情了,好吗?今后就我陪着你和爸爸,这样不也一样的吗?” 母亲吃惊地看着我,随即她就流泪了,“儿子啊,你怎么这么命苦?” 我急忙地道:“妈,您别这样说。我哪里命苦了?命苦的是赵梦蕾、陈圆她们。” 母亲摇头道:“死去的人都一了百了了,活着的人才是苦命啊。” 我不禁叹息。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是林育打来的,“我给黄省长说好了,我们晚上去他那里。你带上那东西吧。” 我急忙捂住电话的话筒,“妈,领导打来的电话。我去上边接啊。”随即我就拿着电话匆匆朝楼上走去,同时在对林育说道:“还需要其它的东西吗?” 她说:“你看着办吧。” 我不禁苦笑,忽然想起了康德茂的事情来,“姐,康德茂来给你拜过年了吧?他昨天到我家里来了,他说他想见见黄省长,你看这件事情……姐,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的同学,而且我觉得他能够走到这一步很不容易,现在他也知道自己以前做错了,你看……” 她说:“有些错误是可以原谅的,有些却不可以。冯笑,昨天他说要来给我拜年我确实答应了他,但是黄省长那里我不好说,他曾经是黄省长的秘书,那样的事情应该他自己去处理。昨天我已经告诉过他了。” 我说:“姐,我也是这样对他讲的,但是他可能已经给黄省长联系过了,而且也很可能被黄省长拒绝了。姐,我觉得吧,不管怎么说他都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那就应该给他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嘛。你说呢?而且我很担心,如果黄省长一直不能原谅他的话,万一他真的投向那边了怎么办?要知道,他可是知道我们的很多事情的。” 林育却即刻冷笑着说道:“他不敢。而且他要见黄省长的话早干什么去了?我昨天答应他来见我就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我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姐,你为什么这样说呢?什么他早干什么去了?难道他在现在之前去找黄省长的话黄省长就可以原谅他吗?这又是为什么呢?” 她淡淡地道:“因为省委那边的那个人出事情了,中纪委的人正在调查他。这时候他康德茂才想到要去见黄省长,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你是黄省长的话会原谅他吗?” 我大吃一惊,“真的?那个人因为什么事情被调查了?” 她冷笑着说道:“现如今还会因为什么事情?不就是受贿和女人的问题吗?”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这个消息太震撼了。确实是这样,那个人毕竟是我们江南省的省委副书记,我曾经在电视上看见过他,电视上的他看上去一脸正气的样子,让我现在无论如何去想象都不能相信那样的一个人会是**分子。 可是我忽然想到了康德茂的事情,现在听林育这么一讲后才明白,原来他是在完全断绝了队那边的念想后才回过来想到要去找黄省长的。此刻,我在心里顿时就气愤起他来:你怎么能这样做事情呢?真的是有奶便是娘了?而更可恨的是,他昨天晚上竟然一点都没有告诉我这样的事情。我说呢,他对我的态度怎么转变得这么快!要知道,以他原来的性格是绝不会像这样屈尊主动来找我的,特别是在我们有过不快之后。 想到这里我才说道:“姐,那我就什么也不说了。” 她随即问我道:“刚才听你在电话里面说话好像你在家里?” 我这才知道刚才在和她讲话前我和母亲说的那句话被她听见了,“嗯,刚刚起床。昨天康德茂到我家里来,我们俩喝酒喝多了点。” 她叹息着说:“我可以理解你们之间的友情。我也知道你的内心其实很内疚。不过冯笑,政治不同于老百姓之间的交往,政治是很残酷的事情,感情用事往往会给自己铸成大错的。对了,你现在空吗?没事情的话到姐这里来坐坐吧,姐煲了汤,你来喝点?” 我顿时犹豫了起来,“……好吧,我马上过来。” 接完电话后我去到了客厅里面,母亲已经替我把碗筷收拾好了,她正在做客厅里面的清洁,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有些惭愧,“妈,我们去请一个保姆吧,这些事情可以让保姆做。” 母亲笑着对我说:“花那个钱干什么?我做这些事情也是锻炼身体呢。而且家里随时都有个外人,我还不习惯呢。” 我想也是。随即就对母亲说道:“妈,我又得出去一下。中午可能不在家里吃饭。对了,今天还得去给一位省里面的领导拜年,我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回来吃饭。” 母亲说:“知道你很忙。你去忙吧。”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妈,昨天晚上我那同学康德茂到我们家里来送了什么东西啊?” 母亲说:“哦,忘了告诉你了。那东西在那柜子下面,我没打开。” 母亲指的是客厅里面酒柜的位置,我急忙去到那里,打开后发现里面有一个非常漂亮的纸袋,将纸袋从柜子里面拿出来,随即将从取出了里面的东西,我发现是一个漂亮的木盒子。将木盒打开后我顿时就怔住了:里面是一柄非常漂亮的玉如意。 这是一柄翠绿色的于如玉,这东西一看就是真的,我去摸了一下这玉如意,顿时手上就有了一种温润的感觉。这东西价值不菲。我心里想道。 我不相信康德茂会舍得自己花钱去买这东西,而且我也觉得他送我这东西太昂贵了,不是我们之间应该的那种来往需要。这柄玉如意至少价值五十万以上。 母亲也看到了我手上的东西,她张大了嘴巴合不拢去,“这,这是什么啊?看上去很值钱啊?是玉做的吧?” 我点头,“这东西我不能要。” 母亲说:“康县长怎么会有这么值钱的东西?笑儿,你千万不能要他这东西啊,我知道你是做生意赚了钱所以才买得起这别墅,难道康县长也做生意?” 母亲的话已经表示出了她的怀疑,她也怀疑康德茂的这东西来路不正。我说:“我会还给他的。您放心好了。” 随即我去寻找家里可以用于送礼的东西。首先就看到了吴亚茹的那幅画,我去拿起那幅画在床上打开,发现竟然是一副徐悲鸿的奔马图。这东西一看就是真的,虽然我不懂画,但是眼前这幅画的这种自然、流畅的线条,以及整个画面的美感让我感受到了它的真,更何况我相信吴亚茹不会送我假东西的。 我舍不得把它拿去送给别人。我心里在想:这东西我今后一定要找机会还给她。因为这东西本来就应该属于她。她是画家,更能够欣赏到这幅画的美。 后来我还是选了那块表。本来这块表是我准备送给邹厅长的,可是他不让我去给他拜年了,这东西也就没有送出去。这块表也就五万多块钱,我觉得倒是比较合适。 随后我朝母亲打了个招呼后出门而去。 到了林育的家里后我把手上的纸袋放在沙发旁边,林育看了这纸袋一眼,笑着问我道:“这里面是什么?” 我说:“就是那部手稿啊。还有我准备送给黄省长的一块手表。” 她即刻去纸袋里面拿出那块手表来看,顿时就笑了起来,“冯笑,这东西倒是不错,不过稍微差了点。这样吧,我给你换一块。你这块留着你自己戴吧。” 我急忙地道:“姐,我有呢。我不想戴这么贵的东西,免得别人说闲话。” 她却摇头说道:“你是我们江南第一首富的女婿,戴这样的手表才恰当呢,我注意到了,你现在戴的是一块两千多块钱的国产手表,虽然你是想要低调,但是以你现在的身份戴这样的表的话,别人反而会觉得你太做作了。你说是不是?” 我苦笑着说:“这是我个人喜好的事情,我才懒得去管别人的想法呢。” 她摇头道:“一个人到了一定的位置后就身不由己了,你现在就必须注意这一点。其实就一句话,那就是你做任何事情,包括你身上穿的衣服,戴的手表等等,都要合乎你的身份,怎么才叫符合您的身份呢?就是要自然。你是林易的女婿,穿这样的名牌、戴这样的手表才是自然。明白吗?” 我依然苦笑,“姐,这也是政治?”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当然。黄省长的家族里面很多人是做生意的,他戴的手表就必须符合他的身份。因为即使他戴再好的手表别人也相信他的清廉。但是假如他戴一般的手表的话别人反而会认为他是故作低调了。当然,他的身份又和你不一样了,他得注意自己的公众形象,得在不同的场合注意穿什么样的衣服。这说到底也是政治。可是那位省委副书记就不一样了,他就是一当官的,结果他穿的衣服、戴的手表都很昂贵,这就不能不让人怀疑他的经济来源了。” 我觉得她说得很对,不过……我想了想后问道:“姐,我看省里面的领导戴名牌手表的多了去了,怎么其他的人没有出问题?看来这位副书记领导还是得罪了上面的什么人了吧?” 她摇头道:“那倒不是。主要还是他做事情太过分了。他受贿的金额太高,俗话说久走夜路必撞鬼,他受贿的手段再高明但总也有被人发现的这一天。以前他和黄省长争斗,自以为自己有钱有后台就可以肆无忌惮,可是现在呢?他出事情后他那后台早躲到一边去了。黄省长说得好啊,为官之道最关键的是不能贪。现在正应验了他的这句话了。” 我点头,不过依然觉得有些奇怪,“姐,按道理说他受贿应该是非常隐秘的事情,可是怎么还是被发现了?” 她笑道:“岂止是隐秘?!他受贿的手段你根本想都想不到!” 我顿时好奇起来,“姐,他都有哪些受贿的手段啊?” 她笑着告诉我道:“方式一,一公司请他的侄女拍片子作为电视广告的备选,当然这一条百分百不会上电视,因为只拍了五分钟,很儿戏吧?结果那家公司给了五十万作为广告拍摄费。方式二,一个国际咨询公司借自己出版的内刊,曾四次采访他老婆,他老婆是我们省一家国企的老总,然后这家国际咨询公司每次付给他老婆一万美金,那家咨询公司说这是是行规,因为她们采访都要付给专家这笔费用。方式三,一家公司找了个女人,学历能力相貌都很一般,然后安排她担任超高薪工作,随后就把这个女人介绍给这位副书记已经离婚了的儿子,他们随即闪电结婚,一周后两人离婚,副书记的儿子在庭外和解中获得两套别墅。方式四,一企业送了这位副书记一幅名为赝品的字画,齐白石的,标价七千元人民币,而且还有北京某街知名字画行的发票。但这幅画实为真品。副书记付费后过了半年,圈内传出他检漏,以赝品价格买到一幅精品,并传为业内美谈。后委托某拍卖行卖出,获得近百万收入。最后这张方式更绝,某企业为给他行贿,于是派专人去值守彩票兑换点,以现金购买中奖了的彩票。然后以答应代买为名将买到的中奖的彩票送给要了这位副书记。怎么样?冯笑,这样的方式你肯定闻所未闻吧?” 我不禁骇然,摇头道:“姐,这些人真是聪明啊。可惜都用到歪门邪道上面去了。” 她也笑,“是啊。我们中国人真的很聪明,在这些方面简直是把智慧用到了极致。可是我还是相信一点: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看,他现在不是已经被暴露了吗?” 我叹息道:“可惜康德茂,他……哎!” 她看着我,柔声地对我说道:“冯笑,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政治嘛,就是这样的。康德茂这叫咎由自取,他出了这样的事情,谁也帮不了他。我答应让他来给我拜年,那是因为我想到你和他是同学,不然的话今后你很难处。还有就是,他毕竟跟过我一段时间,我觉得他能力还是很不错的。此外,我也不想他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过于悲观失望了,你要知道,一个人在极度失望的情况下很可能会出现狗急跳墙的情况的。黄省长可以不待见他,可以拒绝和他见面,但是我们不可以。我们需要从中做一些调和工作。” 我深以为然,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替康德茂感到担心,“姐,他目前的位子不会动吧?” 她摇头,“那倒不至于。不过他今后想要进步的话可就难啦。” 我顿时放下心来,“姐,这样也好,毕竟他现在已经是一县之长了嘛。但愿他能够吸取教训,我想,黄省长或许会在今后慢慢原谅他的。” 她摇头说:“冯笑,你也太幼稚了,领导最痛恨的就是背叛过自己的人。这是绝对不可以原谅的。” 我叹息道:“政治原谅这么残酷。哎!可是我不明白,政治为什么会这么残酷呢?” 她笑着说:“这其中的道理很简单,因为政治关乎于国家利益,地区利益,帮派利益,官员利益,商业利益……等等。它不复杂、不残酷才怪了呢。” 我不禁地点头,因为我觉得她真正说到了问题的实质。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姐,康德茂来给你拜年,他送了你什么东西?呵呵!姐,我可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随便问问。” 她看着我温柔地笑,“冯笑,姐知道你是担心我接受了他贵重的礼物今后会因此受牵连。你放心,不会的。我还不至于那么糊涂。” 我顿时就不好意思地笑了,“倒也是,姐是什么人啊?呵呵!姐,我说了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 她柔声地对我说:“冯笑,你这是在提醒姐,姐当然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了。所以姐心里很感谢你,姐明白,你才是对姐真正好的人呢。” 我顿时就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姐,你别说了。” 她却即刻来问我道:“怎么?他送你的东西很昂贵吗?” 我顿时在心里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但是随即就明白了她的推断过程:我刚才那样问她,这本身就说明我是有提醒她的依据的,而这个依据就是康德茂给我送了贵重的东西。但是我觉得自己不应该把康德茂送我玉如意的事情告诉她,因为那样的话很可能会让康德茂面临更大的危机。不是我不愿意对林育说真话,而是因为黄省长太恨康德茂了,说不定林育也因此恨屋及乌了呢。 我急忙摇头道:“没有啊,他就送了我这块手表。姐,我是担心他送你昂贵的东西,毕竟你是他曾经的领导,我和他可是同学,完全不一样的。” 她看着我,顿时就笑了起来,“哈哈!你还真会做人情,顺手就把东西送出来了。” 我不禁讪讪地笑,“姐,你炖的什么汤啊?怎么这么香?” 她笑着说:“我炖的乌鸡党参汤,很补人的。”随即,她满眼风情地看着我,“冯笑,我发现你最近的身体有些虚了,所以才把你叫过来让你喝点,也好给你补一补。你父母虽然在你家里,但是他们不知道你身体很虚的情况啊?所以他们是不会给你炖这样的汤的。你说是吧?” 我心里顿时一荡,“姐……” 她看着我笑,“你等着啊,姐马上去给你盛一碗出来。” 随即她就进厨房去了。我看着她的步履很轻盈,顿时就知道她此刻的心情肯定很愉快。 我的手机在响,急忙拿出来看了看,顿时惊讶,因为这个电话竟然是丁香打来的。我急忙摁下接听键,里面即刻就传来了她的声音,“冯笑,你今天有空吗?” 她找我什么事情?难道与康德茂有关?我在心里想道。肯定是这样,因为她是康德茂的老婆,除此之外她不会因为其它的事情找我的,以前我已经暗示过她,除非是紧要的事情我们最好不要接触。我说:“丁香,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有什么急事吗?” 她说:“如果你中午没事情的话,我想请你吃顿饭。” 我更加诧异了:她请我吃饭干什么?我问道:“还有德茂吗?” 她说:“不,就我们两个人。可以吗?” 我顿时就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了,于是问道:“德茂呢?” 她回答我说:“他今天和县里面的龙书记一起去给一位领导拜年去了。冯笑,我们也算是朋友吧?难道我们两个人就不能在一起吃顿饭?” 我笑着说:“丁香,你说我们俩有事没事的吃什么饭啊?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吧?有事情的话你就先在在电话里面给我讲好了。” 她说道:“不,我想和你当面说。” 我即刻就问她道:“是康德茂让你来找我的吧?” 她却这样回答我道:“也算是,也不是。主要还是我想和你聊聊。” 我忽然想到昨天康德茂送我的那件东西,“丁香,这样,先在我还有点事情,等我这边的事情忙完之后我给你打电话。好吗?” 她说:“好吧。” 这时候我才发现林育早已经从厨房里面出来了,她正在餐桌处看着我笑。餐桌上有一碗她盛来的汤。 “冯笑,是康德茂的老婆?”她笑着问我道。 我点头,“她说她想请我吃顿饭。我估计是康德茂吩咐她来找我的。” 她看着我笑,“康德茂的老婆是你曾经的病人吧?” 我点头,“是的。她还是我介绍给康德茂认识的呢。” 她摇头道:“冯笑啊,你怎么这么傻呢?这个康德茂明明是想利用他老婆来游说于你嘛。” 我笑着说道:“姐,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这是显然的嘛。不过我和德茂毕竟是同学,我不见他老婆的话她一样可以跑到我家里去,这是回避不了的啊?” 林育依然在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冯笑啊,说实话,我对你这位同学康德茂还是比较了解的。他这个人其实很多疑,你想想,他老婆是你的病人,而你以前又是妇产科医生,还有你和其他女人的事情他都知道,你说他怀疑不怀疑你和他老婆有没有什么关系?” 我苦笑道:“我知道他一直在怀疑我。不过姐,我真的和他老婆没有那样的关系啊?我和他是同学呢,怎么可能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 她笑道:“我当然相信你了。可是你想过没有?假如他老婆向你游说成功了的话……呵呵!有些话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我顿时明白了林育对我说这句话的意图了。不过她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但是对于康德茂来讲,他肯定不是这样想的,毕竟现在是他最麻烦的时候,如果他真的是想以此在试探于我的话就太愚蠢了,反而地,他的目的是希望我能够看在丁香的面上帮帮他。 由此可见,康德茂的心里已经不再把我当成他的朋友了,因为在他的心里认为他老婆竟然比我们之间的友谊更起作用。 我心里很是难过。 但是我同时也明白了一点:刚才林育对我说的那句话其实已经向我表明了她的原则,那就是不要我答应帮康德茂。 我点头道:“姐,我当然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不去见康德茂的老婆的话不大好吧?” 她笑着对我说:“去见见也好。你和康德茂是同学,这起码的面子还是要给人家的嘛。不过冯笑,你先喝了我给你盛的汤后再去吧。你快点喝,你看,这汤都凉了。” 我急忙地道:“我马上喝。”随即便过去喝汤。味道确实不错,“姐,你炖的汤真好喝。” 她在我旁边高兴地笑。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姐,我们什么时候去黄省长那里啊?” 她说:“晚上吧。你去见了康德茂的老婆后再回我这里来,我们一起吃了晚饭后再去他那里。他现在没有保姆了,我还说去他那里吃完饭的,可是没人做饭啊?哎!” 我说:“我也想想办法吧,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 她笑着说:“不着急。慢慢来,必须要找一个放心的才可以。” 喝完了那碗汤后我就出门去了,回到家里去开了车,然后才给丁香打电话,我看了看时间……这是我准备送给黄省长的那块手表,刚才林育非得让我戴上。现在正好是吃午饭的时间。 “丁香,我已经出来了。你看我们去什么地方吃饭啊?”电话接通后我问她道。 她说:“就在我们家外边的那家酒楼吧。吃完饭后我还得回家去给孩子喂奶呢。” 我觉得这样倒是更好,免得康德茂怀疑什么,“好吧,我大约半小时后到。” 城市里面放假的期间是最不堵车的时候,因为人们被关在这座城市里面的时间太久了,所以到了放假的时候当然就得赶快逃出去了。城市外边的空气不会像城里面这样沉闷。 不到半小时我就到了丁香告诉我的这家酒楼里面,她在一个小雅间里面等候我。 我进去的时候她已经点好了菜,凉菜已经上桌,桌上还有一瓶五粮液。 “我们就不要喝酒了啊,一是下午我还有事情,二是你不是说一会儿要回去给孩子喂奶吗?我们一边吃东西你一边告诉我事情就是了。好吗?”我进去坐下后对她说道。 她看着我,“你下午真的有事情吗?” 我点头,“真的。这春节期间需要到处拜年,康德茂不也是这样吗?” 她点头道:“好吧。那我们不喝就是了。我倒是无所谓,给孩子喂一次奶粉也可以的。” 我急忙对她说道:“丁香,孩子的事情可开不得玩笑。来,我们吃东西吧,你说,究竟什么事情?” 她看着我,“冯笑,你和德茂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我笑道:“没事啊?昨天晚上我们不是还在一起喝酒聊天的吗?我都喝醉了。” 她摇头道:“冯笑,你就别骗我了。昨天他才喝那么点酒就醉了,你也是。这说明你们两个人的心情都不好。冯笑,你告诉我,你们这究竟是怎么了?” 我说:“真的没有什么。我和他很久都没有在一起了,这你也是知道的。最近大家都喝酒太多,当然就很容易喝醉了。” 她顿时就生气了,“冯笑,你别骗我了!那你告诉我,今天德茂为什么非得让我来请你吃饭?” 我顿时怔了一下,“他只是让你来请我吃饭?其它的什么都没有说?” 她点头道:“是啊。冯笑,你们别把我当傻子了,德茂这样吩咐我,肯定是他要找你办什么事情但是你却不同意。是不是这样?”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丁香,康德茂才是你的老公呢,你干嘛问我?还有,他和我是同学,有什么事情难道他不可以告诉我?非得让你来?这,这不是他在怀疑我们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吗?”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冯笑,你别胡说。我也问过了他的,可是他却说有些事情只有我才板的了。我问他是不是让我给你介绍女朋友的事情,他说是。对了冯笑,我们学校有个女老师很漂亮的,她现在还没有谈恋爱,我把她介绍给你好不好?” 我明显感觉到她是在撒谎。丁香是大学教师,其实是一个非常单纯的女人,她撒谎的时候不但会脸红,而且还会躲闪我的眼神。 不过我觉得这样也好,至少可以让我今天不用去和她谈康德茂的事情了。我说:“好啊。那你什么时候介绍我认识一下吧。” 她却即刻说道:“那行。不过这件事情以后再说,那女孩子春节回家去了,年后再说吧。冯笑,我今天是想来问问你,我们家德茂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情了?” 我诧异地看着她,“你怎么这样想啊?他当县长不是当得好好的吗?” 她神色黯然地道:“我是他老婆,他又什么事情难道我感觉不到?最近一段时间来,他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总是会在半夜惊醒。今天又特地吩咐我来请你吃饭,虽然他说是让我给你介绍女朋友,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冯笑,我也不想对你多说什么,只是希望你看在你和他是老同学、老朋友的份上多帮帮他。这也算是我求你了,好吗?” 我说:“丁香,我一直在帮他的,他也一直在帮我。只要我能够替他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帮他的,这一点你尽可放心。不过他真的没事,即使他又什么事情的话我现在也不知道。你说他老婆,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他应该告诉你才是,而不是来问我。你说是吧?” 她摇头道:“他这人,总是把事情埋在心里。哎!虽然我是他老婆,但是他却很少和我谈他工作上的事情。” 我在心里不禁叹息:这个康德茂,怎么这样呢? 她在看着我,“冯笑,德茂他真的没事?” 我急忙地道:“没事。真的没事。你放心好了。” 她这才笑了起来,“那就好。” 现在我才明白了,康德茂这是把难题交到了我这里来了。要知道,他和陶萄的事情永远是他内心的一个节点,这件事情是绝对不可以让丁香知道的。可是他却把难题交给了我,很明显,他是希望我不在丁香面前说出这件事情的前提下告诉他目前的状况,然后试图让我看在丁香的面上帮帮他。也许康德茂认为我会告诉丁香这一切的情况的,因为我在他心里就是这样性格的人。 可是他错了,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了,而且,我和丁香更没有他所怀疑的那种关系。 我和丁香很快地就吃完了饭,她非得要结账,我也就没有去和她争。这里毕竟是她家的外边。 到了酒楼外边后她向我道别,“冯笑,谢谢你能够来。我先回去了。” 我急忙叫住了她,随即从车上拿出昨天康德茂和她送给我的那个纸袋,“丁香,德茂送给我的这东西我不能接受。你拿回去吧。” 她看着我,“他是你同学,这过年过节的,他送你东西也是应该的啊?你到我家里来不也带东西了吗?” 我注意着她的脸色,发现她的脸上全是责怪的样子,我顿时就明白了,“丁香,难道你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吗?” 果然,她在摇头。 我想不到康德茂竟然连这样的事情都瞒住丁香。此刻,我不禁就开始后悔起来,因为我非常担心这件事情会引起他和丁香的矛盾来。要知道,作为女人,她们可以理解自己男人不把工作上的事情告诉自己,但是却很难原谅自己的男人连生活上的事情也不对自己讲。 更何况这纸袋里面的东西还不是一般的物件。 可是,我却没办法再掩饰这件事情了,因为此刻这东西就在我的手上,她的眼前。 我只好把手上的东西继续朝她递了过去,“丁香,你拿回去吧。你告诉康德茂,第一,我不能接受他这么贵重的东西。因为我们之间没有必要。第二,这件事情我没有对任何人讲过。第三,丁香,你们家现在并不缺钱,但是有些事情太危险,我作为德茂的同学,很是担心他今后出大问题。你和他是夫妻,有些话你比我更好说。对了丁香,我觉得你和德茂之间有些问题,你们夫妻之间好像交流得太少了。丁香啊,婚姻是需要经营的,希望你能够记住我的这句话。好了,我走了,谢谢你请我吃饭。” 她已经结果了这个纸袋,在她错愕的眼神中我开车离开。 随后我直接回到了林育那里。她没有问我中午和丁香在一起吃饭的情况,但是我主动告诉了她,不过我隐瞒了最后的那个情节。 她听了后笑着对我说:“这个康德茂,怎么这样呢?他这样的话,事业和婚姻走向失败是必然的了。人啊,性格决定命运,这句话还真是这样的。” 我不住地叹息,“是啊。我也没有想到他会这样。现在我才发现他的城府太深了,深得让人感到害怕。” 她也在叹息,“其实吧,说到底还是他的内心里面没有安全感,所以才对任何人都防范,包括他自己的老婆。” 我深以为然,同时心里很难受,要知道,丁香可是我把她介绍给康德茂的啊,今后她……我不敢继续去想这件事情了,因为我已经感觉到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林育在看着我,“冯笑,你也别管这样的事情了,一个人一种命运,而很多人的命运都是他们自己的性格或者处事的方式造成的,这怪不得别人。我累了,我们去休息吧。” 她在看着我,眼神里面全不是柔情。 我的心里已经被她的眼神融化了…… 这一次我没有感觉到那么的累,我们延续的时间虽然很长,但是我很快就恢复到了平静的呼吸。倒是林育,她却开始沉睡。我抚摸着她的身体,到后来也缓缓地睡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身旁的她正半卧着在看杂志,她的头发飘散过来一阵清香,而且还显得有些湿湿的。很明显,她是刚刚才洗过澡不久。 “姐,几点钟了?”我问道。 她来看我,随即将她手上的杂志扔到了一旁,“醒了?还早呢。你饿了没有?” 我说:“有点饿了。中午的时候其实我没有吃多少东西。在那样的情况下,怎么吃得下啊?” 她笑道:“你呀,回来后怎么不告诉我?你可以喝点汤嘛。” 我说:“回来后就只想到要吃你了。姐,你不也一样吗?” 她朝我媚了一眼,随即不住地笑,“冯笑,我喜欢你和我这样说话。” 我去将她的身体揽入到怀里,随即去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是耳垂,“姐,你现在还想要我吗?” 她的身体顿时瘫软在了我的怀里,“冤家,姐随时都想要你的……” 我不住地笑,“那,我们来吧。” 我们即刻拥吻在了一起。我们的吻真是好甜美,她的唇让我深深陶醉,且又如此地炙热有力,充满着**的索求。她已经把我宁静的思绪淹没,逐渐成为她的俘虏。我们两人的舌头贪婪地缠绕在了一起,彼此在对方的口腔里挑逗往来,她紧紧地攀附着我,我的手已握住她一只**,正在温柔而缓慢地搓捏着。此刻,她原本已美得让人心悸的清纯俏脸,这时更多添了几分妩媚,而她这副好身段,也显得更是**迷人,她胸前一对**,除了浑圆饱挺外,握在手里,充满着弹性。当我的另一只手摸向她双腿时,她的身子不禁微微一颤。她突然按住了我那贪婪的手,送上一个迷人的笑容,柔声道:“你还没洗澡呢,快去给我洗个干干净净再来。” 我的呼吸急促,“弄完再洗吧,我等不及了!”随即又再度将手伸向她的胯间,还不羁地用手指在她的柔嫩处按抑着。 “唔……”她呻吟了一声,我感觉到了,此刻的她体内最原始的**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下了床,随即去看着她,发现她正娇媚地在看着我,我突然把她横身抱起。 这骤然而来的粗鲁举动,令她轻呼了起来。 这一次之后我才真正感觉到了疲惫,她也沉浸在刚才欢爱后的余韵里。于是,我们一起沉沉地睡去。 后来我是在睡梦中被林育叫醒的,“冯笑,快起来,快!已经九点钟了。” 我霍然惊醒,因为我忽然想到了晚上的事情:我和林育说好了晚上要去给黄省长拜年的。 于是我们开始胡乱的梳洗。我倒是很简单,洗了一把脸,然后用梳子梳了两下头发就算完事了。但是林育却不一样,她先是洗了面,然后简单地描了眉,后来换衣服都拖延了不少的时间,因为她试了好几套后才最终选择了一件带毛领的羊绒大衣。 “怎么样?”她笑着问我道。 我点头,“不错。你穿这件衣服很漂亮,而且看上去很端庄。” 她媚了我一眼,“端庄?好吧,那就端庄。” 随即我们一起出门,她提醒了我一句:“冯笑,别忘记拿东西。” 到黄省长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现在他的家里没有保姆,所以他这别墅里面显得空落落的。在春节前的气氛里,他的这个家给人一种萧索、寂寞的感觉。 黄省长看到我们后很高兴的样子,“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啊?” 林育急忙解释道:“黄老师,主要是冯笑,他父母今天到省城来了,他去接他们,所以时间晚了些。” 我急忙地接着说道:“对不起,黄省长,都是我的过错,太晚了,影响到了您的休息。” 他顿时大笑起来,“小冯,你这是什么话?孝敬父母是我们中华民族的美德,你先去接你父母然后才到我这里来,本来就应该这样做嘛。对了小冯,你父母吃饭了吗?” 我急忙地道:“我早在家里给他们做好了饭了,他们到了家后我马上用微波炉热了一下。” 他点头道:“那就好。如果因为你要来给我拜年耽误了他们吃饭的话,那我的罪过就大了。” 我说:“黄省长,您千万别这样说。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您对我却有知遇之恩,我今天去接父母是应该的,来给您拜年也是必须的啊。” 黄省长大笑,“小冯,你真会说话。” 林育刚才去泡茶了,此刻她已经过来了,她将茶壶放到了茶几上面,即刻倒了三杯茶水,同时在笑着说:“黄老师,今天都怪我。我今天去慰问了几位老同志,结果就把要来您这里的事情忘记了给冯笑说了,到了晚上我才忽然想了起来,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火车站呢。都怪我。” 黄省长猛地一挥手,“别说了啊。你们不是来了吗?现在我还没有休息呢。没事,林育,你也来坐吧。” 林育急忙去坐下,随即来看我,“冯笑,你赶快把那手稿拿出来给黄省长看啊?你呆在那里干什么?” 我急忙去将那个纸袋子拿了过来。刚才进门的时候我把它放到了沙发的边上。林育却朝我伸手道:“你给我吧。” 虽然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让我把这东西交给她,但是我还是听从了她的这个吩咐。 林育从我手上接过了纸袋,然后首先从里面拿出的不是手稿,而是一款包装精美的手表,“冯笑,这是什么?啊,百达翡丽,这表不错啊,你送给黄老师的?” 我顿时明白了她从我手上接过纸袋的意图了,我急忙地道:“姐,这是我对黄省长的一点小心意。这东西不值几个钱,就是我的一点心意罢了。” 其实,就在刚才林育说出“百达翡丽”这个品牌的时候,我心里就不禁震撼了一下,因为我前段时间在买表之前对瑞士名表做过一些充分的了解,知道它是世界上手表中公认的最好品牌,号称“手表中的蓝血贵族”。自创立伊始,百达翡丽就一直承诺制作世上最非凡的名贵表品。由于以人工精制的手表耗时极多,百达翡丽的机械表每年只生产两万只。每只表上都能刻上日内瓦印记的也只有百达翡丽。据说训练一名百达翡丽制表师需要十年的时间,创制一只复杂的百达翡丽从设计到出厂至少要经过五六年时间,如果量身定做的话则要七八年时间,这时间包括四年的设计、将近一年的制作以及三个月的质量监控。试想,这样的精心制作换来的是什么样的品质?此外,每一只出厂的百达翡丽都有自己的名字,每只表都被记录在案。据说,二十多年前,中国的一位富人某日获邀参加了一个拍卖会,一只不走n年的百达翡丽老怀表没人要,他一时兴起,以四万块钱拍了下来。拿到手上后,觉得四万块的表居然不走,实在可惜,就拿到表店去修。修表的老师傅很坦诚地告诉他,修是修不好了,没有配件,建议他跟原厂联系一下试试看。按着老师傅的指点.他联系了瑞士大使馆。使馆商务处的人热情地将相关的材料照片收下后,说会帮着他联系一下厂家。一个月后,百达翡丽公司来信。信中说:尊敬的先生,您好。经核对,此表的确为我们所制。它是约在八十年前某位山东的将军为他的祖父的生辰所订。很遗憾这块表坏了,它的制作人已经去世,不过,我们公司仍然保留了该制作人留下的配件、图纸。我们很荣幸地通知您这只表可以修复,但是要请您将表寄回瑞士……富人将表按信中的地址寄去,半年后寄回来的表走时精准,焕然一新。 黄省长的眼神顿时就变了,“拿给我看看。” 林育笑着将手表递给了他,“黄老师,我知道你是最喜欢手表的人了。你看看,这只表怎么样?” 黄省长手上的是一个外形华美的盒子,随着他慢慢打开这只盒子,我便看见了里面这只手表的模样了,它,真的实在是太漂亮了!方中有圆,圆中有方的表壳,既具有圆形的圆润,又有长方形的直边。在表耳之间的六点钟位置,镶有一颗小钻石,搭配同一色调的蓝色鳄鱼皮表带。 黄省长拿着它慢慢地欣赏,“嗯,非常不错。这上面ctrava十字星的标志完全证明了它正宗的血统,你们看这手表的表带,其表壳宽度与长度是以黄金分割的比例打造,呈现出一种神秘的和谐感。嗯,不错。小冯,这东西价值不菲,让你破费了啊。” 我急忙地道:“黄省长,这是我的一点小小的心意,您说得太客气了。” 他看着我,“小冯,这手表是你自己去买的吗?” 我怔了一下,随即回答道:“是啊,是我自己去买的。您看我戴的这块,也是我刚刚买的。” 随即我就把自己的手腕露了出来给他看,他看了一眼,“你这块虽然也是名表,但是比你送我这块可就差多了。呵呵!谢谢你啊。小冯,既然是你亲自去选购的表,那我考考你:这百达翡丽品牌的文化底蕴是什么?他们宣扬的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理念?” 这时候,我看见林育顿时就紧张了起来。我心里也不禁暗呼“万幸”,这一刻,我顿时明白了一点:如果要想胡弄我眼前这个人的话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不?现在就连林育都已经紧张起来了。 不过我很幸运,因为我喜好学习,每当我接触一件新鲜事物的时候总是喜欢去查阅其相关的知识。其实这说到底还是我曾经的职业习惯,毕竟我在医大的附属医院临床科室呆了那么久,早已经养成了这样的学习习惯。 我即刻就回答道:“黄省长,我在买这块手表的时候倒是看了有关它的一些资料,我记得这款手表的宣传画册上好像写了一句话叫做:没人能拥有百达翡丽,只不过为下一代保管而已。我想,也许这就是他们要表达的理念吧。” 他看着我,他的脸上在微笑,“嗯。不错。那么你是怎么理解这句话的真切含义的?” 我开始紧张地组织词语,同时回忆自己曾经看到过的这款手表的相关资料。我回答道:“我觉得吧,生命的真正意义在于一代代血脉相传。而百达翡丽可以传至下一代手中,继续与下一代一起守望时间。因为所有从正规渠道购买的百达翡丽,购买者的资料会登记在日内瓦的钟表档案馆内,当腕表的拥有者发生变化,如赠予、继承等,档案也会随之更改。一百六十多年的光阴流逝,这个浑身上下流淌着贵族血液的品牌,有着包括爱因斯坦、居里夫人、柴可夫斯基等世界名人以及各国王公贵族在内的最尊贵的客户群,这个品牌一直坚持着‘在最简约的设计内配置最复杂的构造’的百年不变的原则,造就了制表行业的无数奇迹。百达翡丽要告诉所有的人,它的尊贵不仅在于它的精确、独特、卓越与高贵,而且在于它的耐用、恒久与延续。它的价值是持久的价值,不能以单纯的金钱来衡量。这其中包含着超凡的美丽、传奇的工艺与卓越的可信度,以及,”说到这里,我顿了顿,随后才继续地说道:“以及对现在与未来的主人的忠诚。真正优秀的表,在与肌肤相亲近的瞬间,便能感受得到。这是一种无形、无声的情感交流,只存在于表与主人之间,仿佛共守着一个心灵的家园,在沉默中聆听时间的流淌。” 黄省长诧异地在看着我,“小冯,你说得太好了。这块表虽然价值不菲,但是它毕竟是身外之物。我觉得最难能可贵的是你的这一番心思。谢谢你,你的这个礼物我接受了。” 我顿时暗暗地舒了一口气,心里在想:您不知道呢,现在我的背心都被打湿了! 林育开始的时候也是非常诧异地在看着我,而此刻,她脸上的诧异早已经变成了欣喜。随即,她才从纸袋里面拿出了那部手稿,“黄老师,您看。” 黄省长看到这部手稿的时候眼睛顿时亮了一下,“给我,我仔细看看……啊,是,确实是我父亲的笔迹。这是他五十多岁的时候写的东西,对!小冯,听林部长说这是你岳父请你代转给我的?” 我点头,“是。” 他笑道:“这个林老板,他真是用心良苦啊。你告诉他,说我谢谢他的这番心意了。不过也请你告诉他,任何事情都只能按国家的法律法规办事,我是绝不会给他开后门的。” 我急忙大胆地问了他一句:“黄省长,他以前找您开过后门吗?” 他怔了一下,“这,好像没有吧?” 我随即就说道:“黄省长,所以吧,我觉得他找您也不是为了开什么后门,只是想通过您了解到一些更新的信息,毕竟您站的角度和高度不同。此外,您也是知道的,现在做一件事情很不容易,越是高级的领导素质越高,像您这样的领导就是如此,不但亲民而且实干,可是下面的人呢?他们就不一样了,俗话说‘小鬼难缠’,我想他也是想通过您的关系不至于让下边的人太过刁难于他罢了。” 他听了后顿时“哈哈”大笑,去看着林育,却用手指指着我不住地笑道:“林育,你这个弟弟可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啊。那好吧,你回去给你岳父讲,今后有什么事情的话让他直接找我吧。不过我可没有时间经常接见他,让他不要经常来烦我就是了。” 我急忙地道:“太感谢了。我替我岳父感谢您了。” 黄省长却即刻进入到了沉思的状态,我和林育都看着他不说话,因为我们都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一会儿后他终于说话了,“小冯,康德茂是你同学是吧?我知道的,他是你同学。当时也是你把他推荐给你姐的,康德茂这个人吧,农民意识太重,志大才疏,而且总是幻想着能够走捷径。最不可原谅的是他竟然试图背叛于我。他为了那么一个女人竟然差点做出了背叛我的事情来!这是我最难以原谅他的事情。你冯笑就和他完全不一样了,因为你很讲原则,你心里有着自己为人的底线。哎!康德茂要是像你就好了。不过呢,他还是由不少的优点的,比如他的文笔很不错,做事情倒也踏实肯干,也能够做到吃苦耐啦等等。也罢,你去告诉他,他可以来给我拜年,但是又一个原则,那就是他不能带东西。否则的话我会把他轰出去的。” 我大喜,即刻去看了林育一眼,发现她在朝我微微点头。我急忙地道:“谢谢黄省长,谢谢您能够原谅他。其实他这个人吧,大毛病是没有的,就是有时候搞不清楚状况,还有就是气量稍微狭窄了点。” 黄省长即刻正色地对我说道:“什么叫大毛病没有?他的问题是人品问题,这才是大毛病呢。哎!康德茂有你冯笑这样的朋友,他真是幸运啊,但愿他能够珍惜你们之间的友情。” 这时候林育说话了,“黄老师真不愧是当过老师的人,总是能够替自己的下属着想,即使他们犯了那样的错误但是您也能够原谅他们。您才是一位好领导呢。” 黄省长笑道:“你呀,就别这样说我的好话了。”随即他看了看时间,我发现他手腕上戴的营业税一块瑞士高级手表。他说道:“今天就这样吧,谢谢你小冯。明天我还得下乡,去慰问高山上的贫困户,每年都是如此。这春节啊,我还从来没有好好过过一次呢。” 我急忙地站了起来,“黄省长,那您早些休息,我走了。” 林育也站了起来。可是黄省长却对她说道:“林育,你留一下,我和你说点事情。” 我急忙对林育道:“姐,那我先走了。我把车留在这里吧,我走出去打车就是。” 林育朝我点头,我发现她的脸有些红。我即刻把车钥匙递给了她。 黄省长亲自送我到了他别墅的门口处,还伸出手来与我握了一下,“小冯,你很不错。好好干。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件事情我已经于何省长沟通过了,她基本上没什么意见。你春节后把报告递交到她那里吧。” 我欣喜万分,不住向他道谢。 不需要我去想象,现在的我完全知道黄省长把林育留下来是为了什么。不过我心里很高兴的是,他今天竟然没有避开我。这说到底其实是一种对我极度的信任。 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以前我对他和林育之间的事情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反而地,是我觉得很对不起他。难道我现在对林育有了更深的感情? 我开始缓缓地朝外边走去,夜色中的这处省级领导所住的别墅区非常宁静,在我的眼前,一幢幢具有北欧风情的精致别墅散落在苍翠树木的掩映之中,此刻的我置身其中恍如远离了所有的都市尘嚣,宁静幽远的感受令人神驰。我抬头去望:这里的星星离我真近啊! 但是此刻我却无心去欣赏这里的夜色,因为我的内心早已经充满着激动。今天晚上我来给黄省长拜年所获得的收获真的让人感到欣喜万分。其一,林易的事情总算解决了。其二,黄省长对我也更有了好感。其三,我想不到康德茂的事情竟然也意外地有了转机。 此时,我非常地想马上把这样的好消息告诉林易和康德茂啊,可是我不敢,因为这里是省领导所住的地方,我任何的只言片语都不能在这样的地方泄露出去,谁知道在这夜色笼罩的黑暗之处有没有一只耳朵呢?在这样的地方,我的内心极其自然地有着一种惶恐与谨慎。 可是,当我走出了这个别墅区后却依然不敢打电话,因为我竟然找不到一个自己认为绝对安全的地方。 所以,我只好强忍着内心的这种激动与冲动,在等候了许久之后终于搭乘上了一辆空着的出租车。 很快地回到了家,风风火火地进屋。父亲正在沙发上坐着看他的超市管理方面的书,母亲陪着他在看电视。 “笑儿回来了?”母亲看见我后脸上顿时就是一片慈祥。 父亲的目光从他的老花镜上边露了出来正在看着我,“回来了?” 我朝她们点头,“等一下,我上楼去打两个电话。” 随即,我匆匆去到了楼上,我的卧室里面。此刻,我觉得这里安全了。 首先给林易打了电话,我竭力地平静自己的心情,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林叔叔,我今天去了黄省长那里,他看到那部手稿后很高兴。他让我带给您两句话:一是您今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二是他不能给您开后门。” 他顿时就高兴了起来,“冯笑,看来黄省长很是器重你啊。太好了!不过我可从来没有让他给我开过什么后门啊。哈哈!只要他愿意见我就行。政策是国家出的,可是如何使用和对政策掌握的分寸却是由他在拿捏。今后我有那么多事情要麻烦他……哈哈!太好了,他终于愿意见我了。冯笑,你这次的功劳不小。对了,听说你父母已经来了?明天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我急忙地道:“我和他们商量一下再说吧。对了林叔叔,今天我也对黄省长说了,我说你找他可不是为了开后门的。” 他说:“哦?那你怎么说的?” 于是我把我对黄省长说的话朝他复述了一遍。他听了后大为高兴,“冯笑啊,你讲得太好了。冯笑,你现在的水平越来越高了啊,真不亏我教导你一场。太好了!” 本来我告诉他这件事情就是为了得到他的表扬,因为我也对我今天的那番话感到得意。可是现在,当我对林易复述了这些话之后才忽然觉得自己很无趣,而且也发现自己很轻浮。还有,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不安起来:我怎么在他面前表现得像一个孩子似的?竟然像孩子一样有一种像他讨赏的心境? 我说:“林叔叔,我没有其它什么事情了,就是告诉您这件事。” 他即刻对我说道:“太好了。冯笑,我非常的高兴,一是你帮我办成了这件事情,二是我现在的心情特别好。怎么样?你到我这里来喝一杯吧。好吗?” 我急忙地道:“林叔叔,今天就算了吧。我父母在家里呢,我出去忙活了一天,现在才回家,我想和他们说说话。” 他的声音顿时就变得淡淡地起来,“那好吧。明天我们再联系。” 我完全感觉到了他心情与语气的变化,但是我现在实在不想去和他喝酒。正如同我所说的那样,我觉得自己今天应该陪父母好好说说话。今天一天我都没在家,我的心里对自己的父母有着一种愧意。 接下来我开始给康德茂拨打电话。对于康德茂来讲,我觉得自己总算是还了他的帐了,此刻的我的心里总算对他少了不少的愧疚。 现在我才发现,其实很多时候自己都是在为别人活着。因为我们都太在乎别人对自己的评价,还因为我们大多都生活在虚荣里,虚伪里。 其实我很佩服曹操的,他的那句名言“宁让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虽然被很多人诟病,但他敢于那样说,而且还真的那样做了。有人说他是真小人,总比伪君子强。虽然我并不赞同对他这样的评价,但是“真小人总比伪君子强”这句话我是深以为然的。 电话通了很久但是他却并没有接听。难道他已经睡下了? 我心里很是郁闷,只好无奈地讲电话挂断。 可是,当我正准备离开卧室、去往客厅的时候却忽然看到手机上进来了一则短信,短信是丁香发来的:上网,我有话要对你说。 看着丁香发给我的这则短信,我忽然意识到了一点:康德茂是故意不接我的电话。 第三十八章 我心里顿时愤怒了:**的,你康德茂凭什么在我面前这么傲气?我帮了你这么多,你**的还要怎么样? 可是,随即我的气就消散了许多,因为我顿时想到他为什么要生我的气了:我退回了他送给我的礼物。 不过我不想去网上和丁香谈任何的事情了,我给她回复了一则短信:请你转告他,他的事情我办好了。 她即刻又给我发了一则短信过来:我们吵架了。你刚才给他打电话他没接,所以我才给你发短信的。 你们吵架关我什么事?我心里顿时厌烦起来,不过我不想把康德茂的事情告诉丁香,所以我再也没有给她回复了。 想了想后我还是给康德茂发了一则短信:黄省长同意你去给他拜年,但是你不要带任何东西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随即我出了卧室,然后去往客厅。然而就在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看了看,不出我所料,确实是康德茂打过来的,我心里不住冷笑,不过还是接听了,“冯笑,对不起,刚才我在厕所里面。你的短信我看到了,谢谢你啊。” 我在心里冷笑,同时更加鄙视他的为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随即,我就挂断了电话。 此刻,我内心里面所有的激动顿时完全被化成了一缕青烟消散而去,现在的我完全地对他失望了。 现在我才发现,原来友情这东西竟然是如此的脆弱,它真的就像一缕青烟一样,一旦它要离去了根本就不可能抓得回来。 我随即关掉了手机,因为我不想被康德茂所骚扰,而且我实在是在他面前说不出那种绝情的话来。 他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要关手机。也许他不会明白,或许会认为我是故意在他面前高傲,像他那样的人很可能会如此。随便他吧,反正我已经对他仁至义尽了。我在心里想道。 “爸,我最近的事情有些多。”去到客厅后我歉意地对父亲说道。 他朝我慈祥地笑,“我知道你忙。” 我笑着问他道:“怎么样?您现在对这超市研究得怎么样了?” 他笑着回答道:“基本上差不多了。其实也不是那么复杂,不过具体做起来可能不大一样吧?春节后我去上边一段时间后可能就会搞明白更多的事情的。” 我急忙提醒他道:“爸,到时候您千万不要让那经理感觉到您要取而代之啊?那样的话我担心出事情。” 他即刻瞪着我说道:“我是你老子,还需要你提醒我这个啊?” 母亲急忙在旁边道:“老头子,儿子还不是担心你这脾气?你怎么说话的呢?真是的!” 我也急忙地道:“爸,我只是提醒一下您嘛。您别这样啊?” 父亲顿时就笑了起来,“不会的。你放心好了。对了,我听你妈说,你那同学康德茂送给了你一样特别值钱的东西啊?” 我点头,“我还给他了。” 父亲点头道:“你那同学在县里的工作还是很不错的,很多人说他做事情很务实。不过我在想,那样的东西绝不可能是他自己买来的,现在这些当领导的人啊,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哎!谁知道他那东西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你退换给他就对了,现在你也不缺那几个钱,千万不要因为这样的事情犯错误啊。” 我点头道:“您放心吧,我不会的。不过也正因为我把那东西退还给他的事情让他非常生我的气呢。哎!现在的这些关系啊还真是很难处。” 父亲看着我,“他找你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吧?否则的话他不应该送你那么贵重的东西啊?你们可是同学,他没有必要啊?” 我叹息着说:“爸,这件事情您知道就是了。他以前不是黄省长才秘书吗?结果他后来做了一件让黄省长非常生气的事情,现在黄省长连他去拜年的事情都不同意了,所以康德茂很紧张,希望我在黄省长面前美言他几句。” 父亲诧异地看着我,“你和黄省长的关系很好?他为什么那么喜欢你?” 我不好告诉父亲实情,“以前在其它场合与他见过几次面,他觉得我还不错吧。后来康德茂不是当了他的秘书了吗?那时候我去找康德茂办事,结果也就有了机会和黄省长接触了,黄省长也是从高校出来的人,他以前是一所大学的校长呢,可能他觉得我和他有共同之处吧。后来康德茂调到县里面去了,黄省长还准备让我去给他当秘书呢。可是那时候我一心想当一个好医生,而且也厌烦官场上的那些事情,于是就没有答应他。结果这下好了,他反而对我更加好奇了。呵呵!也就是在经过了多次接触之后,他觉得我还算可以吧。后来我被调到省妇产科医院当院长,还有我现在担任省招办主任的事情都是他一手提拔的我。今天晚上我才去给他拜了年呢。” 父亲更加诧异了,“你的机遇真的很好啊。哎!我这一辈子怎么没有这样的机遇?” 母亲笑着说:“那是因为上天把你的机遇全部留给我们儿子了。难道你还不高兴啊?” 父亲大笑,“有道理!对了,你给黄省长拜年送的什么礼啊?黄省长这个人怎么样?” 我笑着回答道:“黄省长是从高校出来的,他的家族里面很多人都是做生意的,很有钱。他可是很清廉的领导呢。这不?今天我还在黄省长面前替康德茂求了情呢,黄省长终于同意康德茂去给他拜年了,不过黄省长说了,如果康德茂要带东西去的话,他即刻让他滚蛋!呵呵!爸,这下您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吧?” 父亲摇头叹息道:“哎!现在像这样的官员可不多了啊。以前我是不知道,我在你以前的那家公司当总经理后才明白,现在那些官员的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看来这上面的官员还是不错的,我总算看到了希望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我在心里不禁觉得好笑。其实父亲还是属于那种理想化的人,所以我听他这样说也很高兴。 父亲接下来问我道:“康德茂究竟做了什么让黄省长不高兴的事情?我看他还是蛮实诚的啊?难道他受贿的事情被黄省长知道了?” 我急忙地道:“爸,他受没受贿我可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您可不要随便说啊?黄省长生他的气是因为其它的原因,我也不好告诉您,反正就是官场上斗争上的事情。” 父亲若有所思地在点头,“这样啊。冯笑,我给你讲啊,你现在这么年轻就到了那样的位置了,你应该觉得自己很幸运,应该满足,千万不要太过张扬。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一定要注意啊,自己老老实实地做事情。官场上的事情确实很复杂,有时候站错队就很容易被牵连。但是如果你的工作确实不错,而且又不去贪污受贿的话,即使今后你上边的人出了什么问题的话也不至于把你牵连得太深。人这一辈子啊,平安才是福啊。” 我连连点头。不过我心里觉得父亲未免杞人忧天了,而且还有些唠叨。不过我现在确实是这样在做。几年之后,当我面临困境的时候才明白父亲的这些话是如此的睿智。也正因为我后来一直是按照他的话在做,所以才让我能够脱困而出。当然,这是后话了。 这天晚上,我们一家人在一起聊了很久,像这样其乐融融的家庭氛围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我还在发出内心的笑。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来了。头天晚上没有喝酒,所以我的生物钟又恢复到了正常。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手机。 手机上悄无音信,本来我以为康德茂会给我发短信的,但是没有。丁香的短信也没有。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心里竟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母亲早已经做好了早餐,我和父亲一起在吃早餐的时候我问他道:“您今天还去超市吗?” 他摇头道:“不去了。去了也没用。我去问人家有些事情,结果那些人根本就不回答我。呵呵!他们还以为我要在附近开超市呢,还以为来了以为竞争对手呢。” 我大笑,“倒也是啊。”随即便又问他道:“那,您今天准备怎么安排呢?我们出去玩玩?” 父亲说:“你别管我们。你妈说了,让我陪她去一趟庙里。” 我很是诧异,“你们去庙里干嘛?” 父亲看着我,“你妈说你很命苦,找的媳妇都那样了,所以想去庙里替你烧几柱香,替你求求菩萨。” 我顿时哭笑不得,“爸,您也信这些?” 父亲说:“其实你自己也信的是吧?哎,我们当父母的,总是希望你好啊。有些事情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宁愿信其有不愿信其无。你妈这样做也是为了求得一种心安罢了。” 我当然明白,“那,我开车和你们一起去吧。” 父亲摇头道:“你现在是领导干部了,你去那样的地方求神拜佛的,万一被熟人碰见了就不好了。你就别去了。反正我和你妈也想出去走走,活动、活动一下筋骨。你自己忙去吧。” 当父母的总是会替自己的孩子考虑得很全面,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我在心里不禁感慨。 吃完早餐后不久他们就出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家里无所事事。我去到书房里面看了一会儿书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进去,现在,我的心早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静了。 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今年我也应该去给郑大壮拜年的啊。 可是,当我拿出手机正准备给郑大壮打电话的时候林育的电话却进来了,“冯笑,你什么时候来拿你的车钥匙啊?” 我急忙地道:“姐,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就什么时候来拿吧。” 她笑着说:“那你现在就来吧。你父母呢?他们在家吗?如果你要陪他们的话就改个时间来拿吧。” 我急忙地道:“他们去庙里了。呵呵!老年人,迷信。” 她笑道:“那你马上过来吧。” 我即刻出门。 “冯笑,你是不是有些吃醋了?”到了林育的家里后她的第一句话就这样问我道。不过她的脸上是带着笑容的。 我怔了一下后开始摇头,不过随即又觉得不对,于是又开始点头。 她看着我,“你又摇头又点头的,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说:“黄省长的醋,我敢吃吗?可是,我心里还真的有些吃醋的。” 她即刻过来将我拥抱住,随即柔声地对我说道:“冯笑,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我最喜欢你的就是你诚实。哎!但愿你心里不要把我当成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坏女人。” 我急忙地道:“姐,我从来没有那样认为过。其实你吧,说到底你还是一个苦命的女人。” 她将我抱得更紧了,“冯笑,姐谢谢你,谢谢你这样看我。” 这一刻,我的心里不禁有些发酸,“姐,其实,你,我,还有黄省长,我们在感情上都是苦命的人啊。你说是吗?毕竟我们是人,我们需要感情的寄托,也需要生理上想发泄。我觉得这一切都无可厚非。可是,我有时候还是觉得心里有些酸酸的,但是想到你那么原谅我,我就觉得自己太不像男人了。” 她轻声地说道:“其实吧,你那样做我心里也很吃醋的,但是我理解你,毕竟你不是我的丈夫,你也不可能成为我的丈夫。男人可以找一个年轻女人做老婆,我们女人不可以的啊,特别是是像我这样的人。所以,我只能放任你。” 我说道:“姐,我知道,我知道的。” 她说:“黄老师现在非常信任你了,他昨天晚上还对我说了,说你很不错,做事情稳当,嘴巴也很紧。唯一的遗憾是太年轻了,所以觉得你还需要好好磨练。” 我急忙地道:“姐,我觉得自己现在非常的满足了。我一定会把自己现有的工作做好的。” 她轻轻推开了我,“冯笑,我们坐下吧。我们坐下后慢慢说话。” 我说:“嗯。” 随即,我们坐到了沙发上。她在我对面看着我笑。我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姐,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她笑着说:“冯笑,我觉得你进步挺大的,昨天晚上你在黄省长面前的每一句话都非常得体。而且……哎呀,你不知道,当时黄省长问你关于那款手表的那个问题的时候差点把我吓坏了,我都没有想到他会问你那样的问题。” 我笑着说:“其实吧,黄省长还是不大信任我,总觉得那表是我受贿来的。呵呵!其实他的怀疑没错,我是受了你的贿呢。” 她也笑,“可能是这样吧。不过这下好了,他现在终于完全地信任你了。但是我倒是很奇怪呢,你怎么就知道那款手表那么多的事情呢?我都不知道呢。” 我笑着回答道:“姐,我以前是搞学术的,习惯于去翻阅那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的相关知识。这是一种习惯吧。” 她诧异地看着我,“这样啊。你这习惯很不错。机会总是给予有准备的人,这句话说得真不错啊。” 我看着她,随即终于问出了困扰了我一夜的那个问题来,“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那块表价值几十万吧?那不可能是你买的吧?” 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冯笑,难道你怀疑我受贿?” 我顿时后悔了,“不,姐,我怎么会怀疑你这方面呢?不过我很是奇怪罢了。对不起,可能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 她摇头道:“冯笑,你真的相信我吗?” 现在,我更加地后悔了,我发现自己是因为在她面前太过随便了才让我对她问出了这样的问题,而这样的问题却根本就不是我该问的。其实说到底我还是秉承了父亲这方面的东西,我太理想化了。不过,从林育此刻的脸色上看来,好像我确实不该怀疑她。我急忙地说道:“姐,我相信你。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 她叹息道:“我知道,你还是觉得这东西是别人送我的是吧?你对我说实话,是不是这样?” 我点头,于是就说出了我昨夜一晚上的那个怀疑来,“姐,我担心是康德茂送给你的。因为我觉得你不应该接受康德茂这样的东西,他这个人我现在实在是看不透,而且我越发地觉得他很危险了。” 她诧异地看着我,“你为什么这样说?” 我顿时再次后悔起来,正想狠狠扇自己两耳光!冯笑啊,你怎么还是把话说到这里来了?你这样的话,岂不是又会在今后去愧对于他了? 可是,此刻的我已经没有了退路,而且这样的局面完全是我自己造成的。我只好继续往下说道:“因为他也送给了我一样非常贵重的东西,昨天中午我答应他老婆去吃饭的原因其实并不是因为其它,而是我觉得自己必须马上把那东西还给康德茂。” 她看着我,“是什么样的一件东西?” 我硬着头皮回答道:“是一个玉如意。虽然我不大懂那方面的东西,但是我感觉得到,那东西起码价值好几十万。因为它太漂亮了。” 她依然在问我:“你真的还给他了?” 我点头,“是的。” 她看我的眼神顿时柔和了起来,“冯笑,你知道吗?那东西他最开始是送给我的,但是被我拒绝了。” 我顿时愕然地看着她。 她在朝我点头,“你做得对。冯笑,你这样做虽然可能完全地把他给得罪了,但是你必须那样做。而且昨天晚上你在黄省长面前那样替他说话,这就已经说明你是一个内心非常敦厚的人。其实黄省长也知道康德茂送我那件东西的事情,当然是我告诉他的。你知道黄省长为什么会答应见他吗?” 我看着她,“姐,你的意思是说,黄省长也觉得他很危险了?” 她点头道:“是的。你想想,他一个月的工资有多少?即使他以前做生意赚了不少的钱,但是要让他去买那样的东西也不大可能的啊。现在我和黄省长最担心的事情是他贪污受贿,那样的话他就很可能会被别人举报,虽然那样的可能性很小,但是一旦那样的事情出现后他就会牵扯出更多的事情来啊?所以黄省长决定见他一面,目的就是想问清楚他这个物件的来历,还有就是对他进行安抚。康德茂和你不一样,一旦他被双规了的话肯定就会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讲出来的。当然,黄省长和我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不过有些事情是不能较真的是吧?比如我和黄省长之间的关系问题,这些都是会影响到我们的前途的。” 我心里很多担忧,同时也感到非常的惶恐,“姐,对不起,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的话,我当时就不该把他引荐给你了。” 她摇头道:“冯笑,当时你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啊?姐干嘛要责怪于你呢?过去的事情就不要说了,因为现在老是去责怪自己的过去毫无意义。现在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如何去补救。” 我郁郁地问道:“可是,如何补救呢?” 她说:“等黄省长和他谈了再说吧。你放心,黄省长处理这一的事情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我想也是,毕竟黄省长不是一般的人。 林育看着我忧心忡忡的样子,顿时就笑了起来,“好了,你别再担心了。对了,我还没有告诉你那块手表的来历呢,我现在就告诉你吧,免得你担心。” 我急忙地道:“对不起,姐,你完全是为了我好,我真不该那样怀疑你的。我这个人吧,有时候就是很幼稚,很可笑。你原谅我吧。” 她笑道:“不,我还非得要告诉你呢。呵呵!这块表是洪雅从国外寄回来给我的,她说让我转交给你。我也是看你送给黄省长的那块表太差劲了,所以才自作主张替你换了。” 我顿时惊喜,“洪雅?她现在在哪里?” 她神情黯然地道:“她在瑞士。她说她一个人在国外过得很好,不过春节快到了,所以给你寄了这份礼物。她让我转告你,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让你把她忘记。” 我顿时不语。此刻,我的心里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其实我几乎已经把她给忘记了,因为我平日里很少想起她来,可是就在此刻,当林育忽然在我面前说起她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内心里面还是装着她的。此刻,她的容貌顿时就在我的脑海里面浮现出来了,在我的心里,她还是那么的美,而且,我脑海里面的她带着的是忧伤的眼神。 林育站了起来,她来到了我面前,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冯笑,有些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去想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我们不能强求。走吧,和姐一起做饭去。” 中午我在林育那里吃的午饭,随后我们一起洗的碗筷。当一切事情都做完了的时候她来看着我笑,她的眼神里面带着**。 “姐……”我轻声地呼喊了她一声。 “冯笑,抱我去卧室。”她对我说,声音里面也充满了渴求。 我将她横抱了起来,然后朝她的卧室走去。她来亲吻我的脸颊,“冯笑,姐很幸运,因为你每次都能够让姐享受到当女人的滋味。” 我看着她笑:“是吗?” 她的脸上红彤彤的,“姐喜欢你的大**,也喜欢你持久的耐力。冯笑,你每次都搞得姐好舒服。” 我的**顿时就被她撩拨起来了,快速地将她抱入到卧室里面,然后轻轻将她放下,“姐,那我问你,是我的**大呢还是黄省长的大?” 她的脸早已经羞红成一片了,“讨厌!我不告诉你。” 我去隔着她的裤子摸她的下边,“你不告诉我我就走了啊?” 她的呼吸顿时就急促了起来,“讨厌……当然是你的**大了。啊……” 我体内的血液顿时就奔腾了起来…… 我们缠绵了很久,后来当一切都平静下来之后她即刻沉沉地睡了过去,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我去到洗漱间拧了一张热毛巾替她揩拭了身体,然后才去洗了个澡。随后我穿上衣服,去到客厅里面拿上钥匙将车开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我感觉到了一种难言的疲惫,随即去到床上,很快地就进入到了睡眠之中。 后来是电话铃声将我吵醒的,我一看竟然是邹厅长给我打来的电话,急忙接听,“小冯,你在省城吗?” 我急忙地道:“在啊。有什么事情吗邹厅长?” 他“呵呵”地笑,“晚上我请了黄省长吃饭。黄省长可是点名要你参加哦。” 我急忙地道:“在什么地方啊?” 他说:“南苑酒楼。你马上来吧。我可是在几天前就预约了黄省长了,老弟,你不会怪罪我没有提前叫你吧?你是知道的,这参与吃饭的人可得领导同意才是。” 我“呵呵”地笑,“我知道。我马上来。” 不过我随即就觉得心里有些别扭起来,因为我忽然想到了钟逢。不管她了,反正今天不是我请客。我心里这样想道。 父亲和母亲已经回来了,他们见我穿得整整齐齐的样子于是便问我道:“又要出去?” 我歉意地道:“爸,妈,对不起。刚才接到了电话,黄省长非得要我去和他一起吃饭。而且今天又是我以前的领导、卫生厅的厅长请客。” 父亲的脸上全部是笑容,“去吧。春节期间才是领导们交流感情的好时候呢。你小子!看来喜欢你的人很多啊?我很替你骄傲。” 母亲在旁边笑道:“你终于在儿子面前表扬他了?” 父亲大笑着说:“我当然值得骄傲啦。” 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心里却非常高兴。 还好的是,我到了南苑酒楼的时候黄省长还没有到,不然的话我可就失礼了。今天邹厅长订的是上次我们坐的那个最豪华的雅间。我进去后发现罗书记和武校长都在,此外还有阮婕和孟小芸。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进去后我歉意地道。 罗书记在朝我微笑,“小冯,最近没有休息好吗?怎么眼圈都是黑的?” 我顿时怔住了,“不会吧?” 邹厅长大笑,“小冯,你别听罗书记的。他和你开玩笑呢。” 今天出来之前我可是照过镜子的,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眼圈有什么异常,现在听邹厅长这么一说,顿时就明白了罗书记还真的是在和我开玩笑。不过我心里倒是很高兴的,因为这说明罗书记是有意在和我拉近关系。我笑着对罗书记说道:“领导,您不知道,最近我可是天天在熬夜呢,我不是才到您手下吗?现在我什么都不懂,只好彻夜看书学习了。您可得给我发一张奖状啊。” 罗书记大笑,“哈哈!行,开年后我就给你发奖状。可是,奖状上写什么内容啊?” 武校长也在旁边笑,“那还不简单?就写:冯笑同志,获得夜生活优秀奖。特发此状,以资鼓励,希望今后再接再厉。怎么样?” 我发现阮婕和孟小芸的脸都红了,不过她们都在掩嘴而笑。我顿时哭笑不得,“武校长,你还是大学校长呢,你告诉我们,这夜生活指的是什么啊?” 他笑着说:“夜生活嘛,指的就是天黑后所有的生活,比如我们现在就已经在开始过夜生活了。当然也包括你晚上看书学习了。” 我大笑,“说实话吧,最近我天天呆在家里,晚上都是在陪父母看电视。武校长肯定天天在外边喝酒吧?呵呵!我看啊,这夜生活优秀奖还是发给你吧。” 所有的人都大笑。邹厅长说:“老武,得,这下好了,你自己说来把自己笼上了吧?” 武校长却没有生气,“呵呵!老邹,老罗。我们都应该获奖是吧?” 正说着,邹厅长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急忙接听,“好,我们马上出来。” 随即他对我们说道:“黄省长马上到了。” 大家不再开玩笑了,于是便都朝外边走去。 到了酒楼的外边站了不到五分钟黄省长的车就到了,从车上首先下来的是一位中年男人,我听邹厅长在叫他“谭秘书长”。顿时就明白刚才邹厅长接的那个电话就是此人打给他的。 随后黄省长从车上下来了,是这位谭秘书长去替他打开的车门。 黄省长下车来后和大家一一握手。我是和他握手的第四个,他在与我握手的时候低声地对我说了一句:“你有空去找你那同学聊聊。” 我当然知道他指的是康德茂了。在我一怔之后才发现他的手已经离开了我,他已经去到了阮婕的面前,随后是孟小芸。 “走吧,大家进去。”随后黄省长说道。 我们跟在他身后。那位谭秘书长一直陪在黄省长身旁。 正好邹厅长在我旁边,于是我低声地问他道:“邹厅长,今天吃完饭后还有其它安排吗?” 他摇头,低声地对我说道:“没有了。黄省长说了,吃完饭后得回去早些休息,明天他还有下乡,要去更远的地方。” 我说:“哦。”心里顿时想起他昨天晚上说过今天要下乡的事情,看来他今天所去的地方就在城边不远。 其实这倒是不奇怪,春节期间领导们都要下去慰问干部群众,要去往老少边穷,而这时候也正是领导们作秀的时候,他们不一定非得要去那些真正贫困的地方的,只需要电视上出现几个他们活动的镜头就可以了。有谁会去较真地探寻他们究竟去的是什么地方? 一行人进入到雅间里面,黄省长坐了首位,他的左侧是谭秘书长,右侧是邹厅长。谭秘的旁边是武校长,接下来才是我。邹厅长的旁边是罗书记,罗书记的旁边是阮婕,我的旁边是孟小芸,孟小芸与阮婕接壤。 位子是黄省长安排的,每次我们吃饭都是他在安排位子。以前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但是今天却忽然醒悟了一点:原来这当大领导的这么喜欢安排下属的位子,即使是在吃饭的时候也一样。不,好像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是下属们在要求他在安排座位呢,或许是大家在心里都想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子在什么地方。 大家坐下后黄省长笑着去对谭秘书长说道:“小谭,邹厅长、罗书记、武校长你早就认识了,这位小冯你可能还不认识吧?” 我急忙谦恭地对谭秘书长说道:“谭秘书长,我叫冯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结果谭秘书长顿时就笑了起来,“我知道了,原来你就是冯笑啊?我们年轻的省招办主任。哈哈!幸会!” 他朝我伸出了手来,我急忙站起来去和他握手。 “谭秘书长是联系我的省政府副秘书长,冯笑,今后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他。”黄省长即刻对我说道。 我说:“好的。”随即又去对谭秘书长说道:“谭秘,今后我可就要经常给你添麻烦了哦?” 谭秘书长笑着说道:“肯定是我给你添麻烦的多。” 黄省长随即把阮婕和孟小芸介绍给了谭秘书长,不过谭秘书长这次的反应就冷淡多了,只是朝她们微微地点了点头。 随后大家便开始喝酒,今天虽然多了谭秘书长,但是气氛依然活跃,桌上随时有笑声。这主要还是因为邹厅长不时在说笑话的缘故。 他讲了其中一个笑话让大家笑了很久―― 一位电力公司的技工,误触一万伏电流的电线,被电倒在地面上,经医生治疗后,竟奇迹似地康复。医生说:恭喜你康复,但你这种病例不比寻常,我担心有后遗症,所以你每周都必须来医院检查。于是技工每周都去检查,身体也无任何异样,只是似乎他有难言之隐。医生问他: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呢?为了你的健康着想,你应该向我坦白。技工吞吞吐吐的说:不是的,医生。我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不对劲,只是,晚上和我太太行房的时候,她……医生问:有什么问题吗?技工困惑地说:她兴奋的时候,**都会发亮。 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很快地就明白了他这个笑话的好笑了,顿时笑声响成一片,就连阮婕和孟小芸都忍不住地笑了起来。不过她们的脸都红了,红得很好看。 后来钟逢来了,她进来给大家敬酒。 让我感到非常意外的是,当她敬酒到我这里的时候竟然对我说了一句“谢谢”。我顿时莫名其妙:她为什么要感谢我? 不过事情很快就清楚了。在我们吃完饭、刚刚把黄省长送上车后她就叫住了我,“冯主任,你等等,我想和你说点事情。” 我有些尴尬,因为我发现邹厅长他们脸上的笑显得有些怪怪的。也许是我自己多心了的缘故,所以才把他们脸上正常的小阮看成了一种奇怪。 于是我把他们送上了车,随后就留了下来。一是我心里对她今天的表现感到有些好奇,二是我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她。 第三十九章 她把我叫到了她的办公室里面,里面开着热空调。 女人的办公室就是不一样,准确地讲这里更像是一个家的样子,因为这里面的装饰很有家的氛围,即使没有热空调也能够让人感觉到一种温暖。 “请坐。你喜欢喝什么茶?”进入到她的办公室后她柔声而热情地问我道。 我说:“随便吧。刚刚吃完饭,可以不喝茶。你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她还是去给我泡来了一杯绿茶。一看这茶就很不错,玻璃杯里面冒着热气,绿意盎然。让人在这样温暖的氛围中感受到了一种清新。 本来我想告诉她说我已经找过林易谈过了但是却没有效果的,可是我不想主动把话题扯到这上面去,因为我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而且此刻我很疑惑:上次我们谈得并不愉快,她今天怎么还对我如此的客气与热情呢?难道是林易后来改变了态度? 她的眼神变得非常的柔和了,“冯医生,你知道吗?我最喜欢叫你的就是冯医生这个称呼了。我还记得你当医生的时候对病人特别的好,现在你当领导了,结果对人还是那么的好。林老板对我说过了,他暂时不会把这里收回去。不过他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要么他入股并控股,要么你入股还是由我控股。我还正说给你打电话呢,想不到你今天正好来了。林老板也对我说了,说你专门去找过他,所以他才重新考虑了一下。冯医生,我谢谢你。” 她的话让我越来越觉得奇怪,因为我想不到林易竟然会改变主意。不过我绝不会相信他是为了我而改变了主意,一方面,我已经明确地告诉过他钟逢和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另一方面,既然这地方是林易储备的土地,那么这其中的商业价值和商业利润将是相当可观的,所以,我根本不会相信自己的面子会有那么的大。 不过既然钟逢这样对我说了,我也只能隐晦地笑了笑,“你不用客气。主要还是他愿意改变主意,否则的话即使是我说破了嘴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她看着我,说:“那,你入股的事?” 我摇头道:“对不起,我实在没这方面的兴趣。你还是和我岳父合作吧。” 刚才,她对我说了林易的那两个建议,我顿时就觉得这里面显得很怪异,而且我直接地感觉到了这好像又是林易对我的一次安排。所以我从内心里面反感。 她说:“冯医生,你再好好想想。可以吗?” 我断然地道:“我不用想了。我对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兴趣。” 她看着我,“冯医生,你是不是很反感我?上次你说你们单位准备来聚餐的,但是后来却撤销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看重钱了?是不是觉得我这样一个经历过生死的人不应该像这样?你觉得我应该反而地把这样的事情看得淡然一些才对?” 我摇头,“每个人都会有他自己的想法,每个人对生活、对事业的态度都会不一样。其他的人没有干涉别人的权力。对于我来讲,更不会对别人的一切去指手画脚。钟逢,我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了,对不起,我还有事情,这件事情我不感兴趣。对了,上次我还没有祝贺你身体康复呢,现在我祝贺你吧,同时我还要祝福你,祝福你今后心想事成,祝福你能够达到你想要的那一切。再见。” 随即我就站了起来,再也不去理她,直接地就走出了她的办公室。外边的温度有些低,与她办公室里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现在,我深刻地领会到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尽量少去沾惹上一些事情,否则的话不知道在今后会出现什么麻烦的事情呢。 有些事情看上去是好事,但是却往往隐藏着危险。动物、植物里面越是颜色鲜艳,外形吸引人的种类往往才是最危险的,这世界上的事情都是同样的一个道理。这个社会上的骗子不少,而且各种各样的骗术层出不穷,但是有一点却是一样的,那就是他们总是首先向人们抛出诱人的条件。 当然,我并不认为钟逢会欺骗我,但是我却完全能够感觉到这件事情里面所包含的危险,特别是在林易出现之后。林易是商人,而商人的本性就是追逐利润。现在我回想自己和他交往的所有过程的时候就会发现,其实我从他那里得到了每一分钱都不是白拿的。 而对于我来讲,我觉得自己从未拿过他一分钱不该得的东西,一直以来我都是抱着无功不受禄的心思在去和他面对。即使是我和陈圆结婚之后也是这样,就连我曾经和陈圆住过的那套房子至今都还在林易的名下。 当然,这不是因为我有那样的觉悟,也不是我以前就觉得林易有什么问题,而是我一直以来都秉承了这样的原则:绝不随便去占别人的便宜。 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想这样一个问题,而且我也很奇怪:林易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这事?难道他只是把选择权给予了钟逢?完全地给予了她? 总之,我对这件事情充满着疑问,但是却不再好奇,因为我知道,好奇的结果只能是更多的麻烦。如今,我已经再次地、完全地、坚决地拒绝了钟逢,所以这件事情就已经和我没有了丝毫的关系,这就够了。 随后,我忽然想起黄省长对我说的那句话来,他让我去找康德茂聊聊。 我完全应该相信,黄省长这样吩咐我绝对是有道理的。可是,我主动去找他……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犹豫了。 想了想,我决定还是先给林育打个电话,征求一下她的意见。因为我实在不明白黄省长那句话的意图。 今天林育没有来和黄省长一起吃饭,她肯定是有其它什么安排。今天桌上的任何人都没有问这件事情,其实也不会有人去问。如果问了,那这个人就是傻瓜。 电话接通后我直接对林育说道:“姐,今天我和黄省长一起吃的晚餐,是卫生厅邹厅长安排的。黄省长在晚餐前对我说了一句话,他让我抽空去找康德茂谈谈。姐,黄省长这是什么意思啊?” 她问我道:“他还对你说了什么吗?” 我说:“没有。他就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随即说道:“很明显,黄省长已经找康德茂谈过了,估计康德茂的问题不是特别的大,所以很可能是黄省长让你去安抚一下他。” 我说:“如果说安抚的话,黄省长的话更起作用啊?干嘛要我去安抚他啊?” 她笑着说:“康德茂现在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了,他对黄省长很害怕。你想想,他毕竟当过黄省长的秘书,对官场上的事情又那么熟悉,他心里清楚得很,领导的话最多只会讲一半。所以,现在康德茂心里肯定在想:这黄省长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呢?他是不是真的就原谅我了?所以啊,在这样的情况下就需要你去安抚他了,毕竟你们是同学嘛,在这样的问题上他肯定更相信你的话,因为你代表的也是黄省长嘛。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因为黄省长没有对我讲过这件事情。不过既然黄省长对你这样讲了,那你无论如何都应该去找他谈谈才是。.info[]到时候你根据情况看吧。” 我听林育说康德茂是惊弓之鸟,心里顿时可怜起他来,所以我即刻就决定去找他谈谈了,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却关乎原则。于是我问道:“姐,那我究竟需要在康德茂面前把握一种什么样的原则啊?黄省长究竟是原谅了他呢还是没有?” 她说:“我想想……冯笑,康德茂的问题是不可原谅的,卖主求荣的人永远都不会得到原谅。安抚,你始终把握这两个字就可以了。当然,你还需要根据和他谈的情况再说。” “安抚……”我品味着这两个字的含义,“好吧。姐,我根据情况灵活处理。” 她笑道:“冯笑,你别那么紧张。这件事情或许并不重要,只不过黄省长觉得你出面最合适罢了。” 我也笑了,“姐,你这样一说我就不再紧张了。” 林育的电话挂断之后我却又开始犹豫起来,因为我觉得心里别扭得慌。作为同学,我们之间到了这样一步真的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 不过我却必须得大着个电话,刚才林育其实已经提醒过我了:这是黄省长的吩咐。 我看着手机上康德茂的名字,眼前顿时浮现起他那张故作深沉的脸,心里顿时升起了一种厌恶来,此刻,我忽然感觉到他以前在我面前所表现出来的根本就是另外的一个他,而他的真实面目直到现在我却都没有认识清楚。 我终于地摁下了拨出键。 这一刻,我忽然就在心里想道:现在他接与不接我的这个电话其实也可以判断出今天他与黄省长谈话的结果来。如果他觉得黄省长依然没有原谅他的话,他很可能就不会接我的这个电话,反之则情况完全就不一样了。 他接听了,而且声音里面透出一种高兴的情绪来,“冯笑啊,老同学,什么事情啊?” 我笑着对他说:“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马上就要过年啦。怎么样?现在有空吗?晚上出来我们俩去喝一杯?” 他笑着说道:“好啊。你说吧,什么地方?” 我说:“我们去江边吧。虽然是晚上,我们一样可以看到江上的夜景,那样喝酒也才有闲情雅致不是?” 他笑道:“嗯,这主意不错。那我马上就去。丁香,我要出去喝酒了啊。冯笑叫我呢。” 很明显,他最后呼唤丁香的话是故意让我听见的,可是我却不知道他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不禁苦笑:这个康德茂,我还真的搞不懂他。 我到了江边后找到了一家酒楼,这是一家位于江边的酒楼。我特地选择看一个临江靠窗的位置,从这里的窗户处可以看到江上的夜景。 很快就点好了菜,然后要了一瓶江南特曲,最便宜的那种酒。 康德茂还没有到,我侧身去看江上。欣赏夜色可以让我的等待不至于那么的无聊。 我眼前的江水一片模糊,江心泊着一艘巨大的驳轮,黑黝黝的,仿佛是对面的江岸,驳轮上的灯光隐隐约约,正象是江岸上的人家。耳朵里可以听见江涛拍打着石岸的声音,时起时落,时鸣时叹,宛如幽院深巷中大提琴的合奏,雄浑激越,令人遥想。远处是银链一般的灯光从黑幕中勾勒出来的大桥,隆隆的声音不断从那上面传来,给人一种震撼的力量,那是过桥的汽车,车灯的光柱牵引着它们驰向了城市的深处,桥下的江面在水光和灯光的映衬下,呈着无限的诗意。江边泊着一排排过夜的货轮和渔船。货轮的舱室里都点着通亮的电灯,渔船的蓬席内虽然没有电灯,但也都挂着一盏昏暗的油灯。从暗处看去,那舱室外电视的画面,那蓬席内就餐的老小,都隐约可见。江心偶尔也有一星灯火在那里摇晃穿行,真象繁星满天的夜空中踯躅前行的走星,于宁静中透出无限的情趣――那是人们在夜渔。 江面本已被照的微明,加上水底的倒影,那灯火便如倍的增加了,映得周围的黑幕仿佛遁去了很远。这里虽然光明,但无疑是宁静的,所以,当一艘轮船驶过的时候它发出的鸣笛便显得异常的嘹亮了,要是没有这汽笛和偶尔扫过的探照灯光,那么,这至多只能算一幅较为出色的油画,而有了它们,这就实实在在的成了人们生活的一个角落,而不再是僵死的画面了。 我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幸福:很多人在这样的夜晚竟然还在忙碌,而我却准备马上喝酒了。我为什么还不自足呢?还有康德茂,他为什么就不能知足呢? 他来了,手上还提着一瓶酒。是一瓶五粮液。 我说:“我已经叫了酒了。喏,我们就喝这个。” 他笑着说道:“你我现在怎么还喝这种酒啊?你把我送你的东西退回来了,我带一瓶酒来,这也算是我给你拜年了吧。” 我依然摇头道:“德茂,我不这样想。你我都是平常老百姓家的孩子,试想我们上大学的时候喝的是什么酒啊?也就是几块钱一瓶的老白干吧?可是你想起来没有?那时候我们即使喝那样的酒也觉得香啊。还有我们之间的友情,当我们在省城再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我们每次喝酒都很高兴的啊,你说这是为什么呢?我觉得那是因为那时候的我们都很知足,至少在我们相互的心里都还有一份真诚的心。可是现在呢,现在我们喝茅台,喝五粮液,结果喝起来却感觉不到什么味道了。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他“呵呵”地笑,“你呀,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感慨了?” 我去打开了那瓶酒,然后分别给他和我自己都倒满了杯,“德茂,刚才我听你在电话里面对丁香说你要来和我喝酒。怎么?她反对你和其他的人喝酒吗?” 随即朝他举杯,然后我就深深地喝下了一口。 他也喝了一大口,随即才对我说道:“哎!我回到省城后天天都在喝酒,每天晚上都是大醉着回去的,她烦死我了。刚才我说要和你一起喝酒她才没有再说什么了。” 我心里顿时别扭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不过我嘴里却在说道:“她知道我们俩是同学,所以觉得你和我在一起喝酒很放心。” 他笑道:“正是。” 我问他:“你去过黄省长那里了?” 他看着我,顿了一下后才点头道:“嗯。今天下午去的,在他办公室。不过他只给了我半小时的时间,后来他说晚上有个应酬,很快就走了。” 我急忙地问他道:“怎么样?他怎么说?” 他回答道:“也没有怎么说,也就是问了我一些最近工作上的情况,还鼓励我好好干工作。” 我心里想道:绝对不止这些。可是我不好去问他更多的东西,“德茂,这是好事情啊,这说明他还是很看重你的。” 他摇头道:“哎,现在我真是后悔啊。其实吧,我倒是希望他能够狠狠批评我一顿,那样的话我心里还好受些。(..info无弹窗广告)”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这倒是奇怪了,领导批评你你还高兴?” 他说:“领导批评我,这说明他把我当成了自己的人,他不批评我,这反倒说明他没有拿我当自己人呢。” 我当然明白他话中的这个道理,于是我安慰他道:“德茂,你想想啊,现在你已经不再是他的秘书了,而且还是一个地方行政上的一把手,他当然不会像以前那样随便批评你了。今天他答应见你,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他对你的态度了。领导嘛,他们其实有时候像老人一样,他们很小气的。呵呵!我只是打个比喻啊。你别急,我相信过一段时间后他就会像以前一样对待你的。毕竟有些事情已经出了,他要重新认识你的话总得有个过程是吧?德茂,你我现在都还这么年轻,你看看其他很多的人,他们在行政单位干了一辈子都没有达到我们这样的级别和职务位子呢。我觉得吧,现在你我能够在现有的位置上稳定地干下去,只要我们不去犯错误,同时在工作上做出成绩来,今后肯定会一帆风顺的。德茂,我对你说的可是推心置腹的话啊。我觉得吧,现在我们这样的年龄是最容易出现个人膨胀的时候,一是我们很年轻,二是我们前面的路太顺,所以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不要让自己膨胀,应该沉下心来踏踏实实地做事。你说呢?” 他来和我碰杯,“冯笑,你的话说得真好。哎,要是这些话你以前对我讲就好了。是啊,你说得对,前一段时间我确实有些得意忘形了。哎!现在想起来我不但后悔,更多的是羞愧啊。你说,我也算是在官场上混了不短时间的人吧?怎么就变得那么轻浮了呢?惭愧啊,我真痛恨我自己。来,冯笑,我敬你一杯,一是谢谢你在黄省长面前替我说好话,二是感激你刚才对我说的这番话。” 我急忙地道:“德茂。你在我面前这么客气,看来你还是把我当成了外人在看待啊。” 他却正色地道:“不,我是觉得自己真的应该感谢你。” 我们喝下了一大口酒,随即我对他说道:“德茂,有件事情我得向你道歉。就是我把那东西退还给你的事情。你那东西太昂贵了,我们是同学,我不能接受你那样的东西,我必须退还给你,这件事情我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可是我不知道丁香并不知道你送我是什么东西的事情……德茂,抱歉啊,这件事情是不是让你们俩吵架了?” 其实,今天晚上我叫他出来喝酒的目的主要还是因为这事,一是真的想向他道歉,二是想问问他那件东西的来历。说到底我还是担心他今后出事情。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的同学,而且还是丁香的丈夫,我真的不希望他今后有个三长两短。如果真的出现了那样的事情了的话,我肯定会为了以前把丁香介绍给康德茂而内疚的。 他沉默了片刻后才说道:“冯笑,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的思虑不周全。不过你放心,这东西真的是我自己去买的。我手上还有发票呢。其实这东西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昂贵,也就花了我二十多万而已。你可能不知道,玉这东西虽然价格很贵,但是它的利润却非常的高。这东西是我从一位朋友那里买来的,我那朋友也就是没有赚我的钱罢了。不过我确实没有考虑周全,因为我们是同学,而且还是好朋友,我用不着送你这东西的。还有,我也应该告诉丁香一声这件事情,结果造成了她的误会。哎!都是我的错,今后我不会这样做了。” 我顿时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情了。肯定地,黄省长也问过了他这件事情,所以黄省长才觉得放心了许多。当然,作为黄省长来讲是不可能被康德茂胡弄的,我想康德茂肯定给黄省长看过了那张发票了。 我说:“德茂,我们俩就在一起喝顿酒就很高兴了,根本用不着互相送什么东西。你说是吧?此外,我觉得你在你的婚姻问题的处理上还是有些问题的,我想,丁香责怪你并不仅仅是因为你不告诉她这件事情,而是你不去和她交流。这句话我也对丁香讲过了,我对她说,婚姻和朋友关系一样,也是需要经营的。德茂,你长期在下边工作,丁香不但要带孩子,而且还要侍奉你的父母,我觉得吧,你还是应该对她更好些才是。呵呵!当然,那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这个外人只是提醒你一下罢了。” 他叹息道:“是啊。你说得对。以前吧我觉得自己很成功,可是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其实很失败,原来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好。惭愧啊。” 我摇头道:“德茂,如果说在婚姻上存在的问题上来讲的话,我根本就没有资格说你什么的,你知道我的情况,我心里也很惭愧呢。”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端起酒杯来与我碰杯,然后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我们并没有喝多少酒,两个人一共就只喝下了那一瓶江南特曲。因为我后来说我得早些回家去,得回去陪陪自己的父母说说话。他也没有勉强。 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我们俩今天晚上喝酒时候说的那些话,我觉得自己肯定是真诚的,因为我自己完全清楚自己的内心。但是我却感觉到他显得有些虚伪,因为他一直都是在附和着我的每一句话。而且他根本就没有告诉我他和黄省长谈话的实质内容。 他还是那样,他并没有因为我这次的帮他而改变他内心里面对待我最真正的态度。我心里这样想道。 看了看时间,觉得倒还不是太晚,于是拿出电话给林育拨打。 “你见过他了?”电话的那头她在问我道。 “嗯。我们去喝了点酒。”我回答说。 “怎么样?他怎么说?”她随即问我道。 于是我把我们之间的谈话对她简单地讲述了一遍,她听完后对我说道:“就这样吧,你把你该说的都已经说到了。今后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我叹息道:“是啊。可是姐,我怎么觉得现在和他交流起来这么累呢?” 她笑道:“以前是他说话你听,现在却恰恰相反,他得适应。此外,你对他交心,他对你依然防范,你不觉得累就奇怪了。” 我禁不住地就道:“是啊。姐,你完全说到点子上面去了。” 她随即却这样说了一句:“冯笑,说实话,如果仅仅是从从政的角度上看,他可就比你成熟多了。你啊,有时候还是为人太真诚了。你看看他,城府多深啊,这才是从政的关键呢。可惜的是他有着致命的性格和人品问题。哎!” 我苦笑着说道:“我倒是觉得他那样太累了。我是改不过来了。” 她笑道:“你的进步还是很大的,现在你知道怎么说话了,处事也比以前成熟了许多。姐很欣慰。对了冯笑,你现在是不是在开车?” 我莫名其妙,“是啊,怎么了姐?” 她急忙地道:“那我不和你说了。你喝了酒呢,别打电话了。早些回去陪你父母说说话吧。” 随即她就挂断了电话。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温暖的感觉。 可是,当我刚刚放下电话不一会儿它却又响了起来,我急忙接听。电话却是林易打来的,“冯笑,你这电话真是热线啊。我打了很久都打不进来。” 我急忙地道:“我在和别人通电话。林叔叔,什么事情啊?” 他即刻问我道:“你问了你父母没有?我们明天晚上一起吃顿饭好不好?” 我这才想起自己竟然把这事忘记了。我急忙地道:“林叔叔,您今年不忙吗?干脆过几天吧。我明天值班呢。” 他笑着说:“你呀,怎么安排自己明天值班啊?呵呵!我明白了,你这叫以身作则。也行,那我们大年初二一起吃饭吧。就这么定了啊?” 我不好在推辞,“那行。就初二吧。” 今天很奇怪,我电话刚刚放下结果童谣就给我打电话来了,而且她的第一句话竟然和林易说的是一模一样,“冯笑,你这电话真是热线啊。我打了很久都打不进来。” 我说:“我在和别人通电话。童谣,什么事情啊?” 她说:“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我妈让我来问问你,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可不可以?” 我回答说:“我父母在我这里呢。算了吧。” 她笑道:“那不正好吗?就这样定了啊。明天晚上我们在你的酒楼里面吃饭。” “喂!”我急忙大声地说了一句,可是……她却早已经挂断了电话。 回去问了父母后再说吧。我不禁苦笑着摇头。 回到家里问了父亲,他倒是满口答应了。他说:“陈圆虽然不在了,但林老板无论怎么说也还是你的岳父,他和他老婆的事情是人家的私事。何况我的孙子还在他老婆手里。我们必须要尽量和他搞好关系,请他务必想办法把孩子抱回来。” 我点头道:“嗯。” 父亲又道:“那家酒楼是你的,人家在帮你管理,这过年了你还是应该去和人家一起吃顿饭。对了,那位女警官倒是不错,冯笑,你和她有没有在一起的可能?” 父亲的这句问话让我的内心忽然难受起来。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在此之前,我自己也觉得童谣和我似乎真的并不合适,但是此刻,我才发现她在我内心所占的分量竟然是如此的大。也许是在经历了无数次感情的波折之后,也可能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节日氛围里面,我的内心对真正的情感更加向往吧。 我急忙地摇头道:“人家有男朋友的。” 父亲说:“哦。” 母亲在旁边叹息。 第二天我值班,去到单位后发现满江南竟然也在。我对他说道:“你用不着天天来啊?你也应该休假的。” 他笑着说:“冯主任,我也就是在你们领导值班的时候来一趟。我是办公室主任,应该这样做。” 于是我便和他开玩笑道:“早知道我就不在今天值班了,也不让商主任明天值班。满主任,我可没有故意不让你过春节的意思啊?” 他笑道:“冯主任,我习惯了。反正我这办公室主任必须跟在领导走。这是我的职责。” 我忽然地想:是不是应该给他增加一位副主任? 我想到自己去办公室里面反正也没有事情,于是便对他说道:“满主任,走,我们去培训中心看看,看看什么地方可以搞娱乐中心。” 于是我们两个人便去到了办公楼的裙楼里面。在查看了里面的情况后我心里基本上有数了,于是便对他说道:“整个三楼比较适合。你找设计单位来看看。对了,你问一下相关部门像这样的项目需不需要进行设计招标。” 他回答道:“冯主任,我已经了解过了,凡是一百万造价以上的项目都必须进行公开的招投标。” 我顿时沉吟,“满主任,我觉得吧,像我们这样的项目最好是不要让外边的人知道,毕竟这是我们内部娱乐活动的场所,如果被社会上知道了我们做这样的事情了以后会影响不好的。你看看还有没有其它的方式。比如,邀请招标可不可以?” 他即刻提醒我道:“那,您最好去请示一下省教委的领导后再说。” 我点头道:“嗯。我先口头请示,他们确定了具体的方式后我们在书面给他们打报告。” 随后我问他道:“以前每年的春节安排了这样的值班吗?” 他摇头道:“没有。你们领导都不值班的,但是下面的处室要值班。” 我点了点头后不再说话。我心里在想:这其实并没有必要,我是否让商垄行明天不要到单位来了?不过我转念一想,顿时就觉得这样也好,至少可以让下面的职工们少对我们产生一些怨言。 有一点我是知道的,在任何一个单位里面都是这样:一小部分的人对领导从内心到外表都很尊重,还有一部分人对这样的事情事不关己,还有一部分人总是在后边说领导的坏话。当然,这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单位里面既得利益者与自以为怀才不遇者的不同。 下午的时候我一个人去到了旁边那处新开发的楼盘处。现在已经是春节,民工们都放假回家了,工地上一片宁静,修建好的高楼与正在施工的楼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边是漂亮的外表,而另一边却是黑黝黝的一栋栋。我惊讶地发现,在这些高楼的中间,在临江的一小片地方竟然有正在修建的花园洋房和别墅。在这些高楼中间它们显得是那么的渺小,但是却占据了最好的位置。 那里是未来有钱人居住的地方。我心里想道,随即不禁就觉得好笑:这城市的繁华都被这些高楼表现出来了,而这些别墅和花园洋房却占据着更好更大的资源。穷人和富人的区分也就在于此了。 我去问了一下小区里面值班的保安这里的房价,保安摇头说他不知道。他还说了一句话:“反正我又买不起,所以就懒得问了。” 我想也是。由此看来这位保安是一个很现实的人,同时也感受到了他的无奈。 回到办公室后在网上查看了一下这个小区的情况,我发现这里的房价竟然比对面市区的要低很多,特别是别墅和花园洋房,它们竟然只相当于市中心高层的价格。 要知道,别墅和花园洋房可是稀缺资源,其增值的空间是非常巨大的,更何况这样的位置还很不错。 我当然知道,影响其价格的主要因素还是目前人们的习惯,因为这里在目前还不是热点。人们的消费观念和投资理念往往会受到习惯、宣传等方面的影响。比如我们这座城市吧,人们大多都认为北边才是未来真正繁华的地方。 对此我也并没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因为这座城市的北边确实是未来财富集中之地。但是我相信一点,对于一座城市来讲,其容量是有限的,而现在我们省招办所处的位置在未来一到两年之内也会被融入到这座城市中心范围里面去。如今城市的发展太过迅速,有如水漫金山之势,而这样的发展动能在于两个方面:一是政府推动城市化进程的必然,二是城市人口的真正扩张。当然还有其它一些我所不知道的因素。 春节后一定再来看看。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晚上与童谣和她母亲一起吃饭,我的父母当然也去了。可是方强却没有来。这就让今天晚上的晚餐显得有些怪怪的:我和童谣两边的家长,在加上我们两个,这…… 我没有告诉父母童谣被开除的事情,因为这件事情太过复杂了,而且我也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他们这些事情,童谣又和我没有恋爱关系,我告诉他们干什么? 不过在餐桌上的时候我还是问了童谣,“你男朋友呢?方强今天怎么没有来?” 其实我是以此来告诉我父母我和她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童谣说:“执行任务去了。” 她母亲摇头道:“哎!这大过年的都要去执行任务,这样的工作有什么意思呢?” 童谣很不高兴地看了她母亲一眼,“没有我们在这样的日子里去执行任务,大家能够安安心心地坐在这里吃饭吗?” 父亲即刻说了一句:“小童说得对啊。” 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闷,不过大家都还比较客气,气氛倒也并不尴尬。 在吃饭的时候童谣的母亲告诉我说今年酒楼一共赚了两百多万,她说她赚得太多了,觉得不大好意思。我急忙地道:“如果没有您,说不定还会亏损呢。” 童谣朝她母亲伸出了手去,“妈,您嫌钱多了的话,给我吧。” 老太太笑着说:“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不过我暂时不能给你,你整天大手大脚的,几下子就花完了。这可不行。” 我心里忽然一动,“您可以把钱拿去投资啊。” 她摇头道:“我又不懂那样的事情,到时候亏损了我不知道会多心痛呢。” 童谣顿时就笑了起来,“冯笑,你看我妈妈这个人,现在是不是已经变成财迷了?” 老太太去瞪了她一眼,随即就笑。 我对老太太说:“阿姨,今天我去看了一个楼盘,您可以去那里买一栋别墅。现在那里一栋别墅的总价是三百多万,您手上的钱正好够付按揭的首付。今后每个月付一万多块,二十年还清。” 老太太急忙摇头道:“二十年?那时候我还在不在都难说呢。” 我笑道:“阿姨,我又没有说让您买来住,我是让您投资。您先付一百万左右的首付,然后根据按揭还款。一年或者两年后那里的别墅肯定会涨到四百万左右,那时候您再卖出去,这不就一下子赚了一百多万了?这就叫投资呢。” 老太太依然在摇头,“我不懂啊。”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这说到底还是观念的问题,她年龄这么大了,肯定不愿意去做这样的冒险。 父亲倒是说了一句话,“我做过一段时间的房地产,这东西确实赚钱,不过需要实力,当然也需要眼光。这件事情可以用小童的身份去购买,因为她才符合按揭的条件。像我们这样年龄的人人家银行肯定是不会给我们贷款的。” 童谣来看着我,“冯笑,你觉得那里真的可以买?” 我点头,“是的,因为那里的房价目前绝对地被低估了。春节后我也准备去买一套。呵呵!以前我买的都是高层,那样的投资赚钱慢,而且赚的都是工薪层的钱,于心不忍啊。这买别墅就不一样了,今后赚的可是有钱人的钱呢。” 所有的人都笑。 童谣说:“那,到时候你带我去看看吧,我很多事情都不懂的。”随即她对她母亲说道:“妈,到时候借我首付的钱啊。” 老太太摇头道:“今后每个月要还的钱呢?一个月一万多呢,你还得上?” 童谣笑着说:“那也得您借给我。到时候我一并还给您就是。” 老太太摇头道:“有你这样做无本生意的吗?” 大家又都笑。 童谣说:“这是理念和眼光。因为我相信冯笑。” 我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温暖的感觉。 吃完饭后我们一家人回家,我开的车。母亲在车上开始唠叨:“这位童警官很漂亮,性格也不错。我很喜欢。可惜……哎!” 父亲笑着说:“你呀,现在看到漂亮姑娘都想让人家成为你的儿媳妇。算了,我们别管孩子的这件事情了,他都这么大了,自己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母亲说:“这么可能不管呢?对了,儿子,我给你说啊,昨天我们去庙里可是替你抽了一支上上签的,那支签说得很好的,说你今后的事业和其它方面都很好呢。” 父亲禁不住就笑了,“你呀,真是一个迷信脑袋瓜子!” 我也笑。 开车到了我家的别墅下面,我忽然发现车灯前面有一个孤独的人影,仔细看了看,心里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因为我发现她竟然是戴倩! 母亲也看见她了,于是问我道:“找你的?” 我急忙地道:“是我以前单位的一位同事。她可能找我有什么事情。” 于是下车,“戴倩,你怎么在这里?” 她朝我走了过来,她看了看我身旁我的父母,“叔叔、阿姨好。对不起,打搅您们了。我是来给冯主任送年终奖的。” 父亲去拉了母亲一把,“我们进去吧。哦,冯笑,一会儿把你这同事请到家里来坐坐吧。” 随即他们就进屋去了。很明显,父亲也不相信戴倩仅仅是来给我送年终奖的。今天是什么日子?大年三十呢。 我当然就更不相信了,而且她并没有提前给我打电话。 我家别墅的大门已经关上了,里面即刻亮起了灯。我看着她,发现她的身体似乎在颤栗,心里顿时就软了,“戴倩,你在这里等了多久了?万一今天我们不回来呢?” 她却对我说:“我们出去走走好吗?” 我站住没有动,“你的家人呢?今天你应该和他们在一起的啊?” 她摇头道:“我和他们一起吃了年饭后就出来了,我忽然想你了,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不想你。你的年终奖一直在我身上,我想找一个机会和你在一起说说话。” 我叹息道:“你这是何苦呢?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一起发生的事情是一种错误。” 她低声地道:“我知道。可是我忍不住。现在单位里面的事情也被我搞得一塌糊涂的,我心里好烦。冯主任,你看错我了,我并不适合当这个副院长。” 我心里顿时一惊,“怎么回事情?” 她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你,陪我走走吧。好吗?现在我觉得自己好无助,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不忍拒绝她,“好吧。我们出去走走。” 于是,我们一起朝外边走去,慢慢地走出这个别墅小区,慢慢地去接近传统的新的一年…… 第四十章 **这本书相当的十分的好看,这是一本精彩的书,精彩连载就在,如果您有什么观点,留个评论吧** 有时候我对自己很奇怪,比如现在,当我面对她绝美的面容和健康白皙肌肤的时候,虽然我早已经激情喷发,身体也早已经有了强烈的反应,但是我却并不想马上和她做那样的事情。 我是知道的,大多数的男人都很难克制住自己在漂亮女人面前时候的****,因为男人的动物属性永远占据主要,内心里面最需要的是得到,特别是当面对一个漂亮的、第一次在一起的女人的时候,马上占有的**会更加的强烈。 很多时候,得到才是男人真正的渴望。 可是此时,当我面对这个漂亮的女孩子的时候,我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忍。我不忍马上去得到她。不是良心发现,因为我对她不会产生愧疚,我们之间的关系说到底就是一种交换。 但是她太漂亮了,漂亮得让我可以抑制自己早已经到来的**,她的漂亮让我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想要去慢慢欣赏的渴望。 我说:“别着急,我们慢慢来。” 然后,我开始去慢慢地、一寸寸地抚摸她身体的肌肤,我褪去了她身上的泳衣,她白皙姣好的身体一览无余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漂亮极了,饱满圆浑,顶部是两点让人心动的鲜红,而且它们的质地柔软,也很有质感。她的腹部没有一丝的赘肉,那应该是她经常锻炼的缘故。 刚才我已经触摸到了她胯间毛发的感觉,而现在它们已经完全地呈现在了我的面前。它们是那么的整齐,看上去仿佛是被精心修整过,但是我知道不是那样的,她那地方天生的就是如此。 我的手开始抚摸她修长结实的双腿,手上传来的是细腻如脂般的美好感受。她的身体已经瘫软在了我的怀里。我的手指去到她的缝隙处,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寻找到了她花瓣里面的洞口处,轻轻进入……毫无阻滞,里面一片润滑。 她在轻声呻吟,仰起头来寻找我的嘴唇,我们的舌再一次交织在一起。 我再也忍不住地去抱起她,离开了池子,我将她的身体轻轻放到池子旁边的那张桌上,用洁白的浴巾一点一点地去揩拭她身体上面的水珠,还有她的头发。 她的身体如玉般洁白,此时我眼前的她就如同一尊鲜活的白玉雕像一般的没有丝毫的瑕疵。 我用替她揩拭后的浴巾将自己的身体也揩拭干净,然后抱起她去到了里面的房间。 吻过她的额头,努力吸吮着她身上少女的芬香。我用舌尖梳理着她的两道弯眉,然后又吻过她的眼睛、鼻尖。轻轻拨开她的秀发,对准了她的耳朵轻轻地吹气,然后舌尖在她的耳廓滑动,慢慢吸吮品咂她的耳垂。她的身体开始慢慢扭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的舌尖探进她的耳朵,舔舐她耳朵每个角落。 大概是被我舔得**难耐,她扭过头来寻找我的唇,她吻得很热烈,我也把舌尖探进她的嘴里,激烈地回应着。 亲吻了许久,我的嘴唇才慢慢滑过她的下颚,在她雪白的脖子上面,她的每一寸肌肤我都不想错过。 我去抚摸她光滑娇嫩的后背,她似乎只有一个动作,抱着我,大口地喘着气,热乎的气息扫过我的耳朵,激发着我进一步索的**。 她似乎在渴望着什么,两只****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我的手覆盖在了她的****上面了。它们是如此的圆润坚挺。我的手没有动,在感受着她的圆润,感受她的温暖,她的起伏。用大拇指轻轻按压了她的****,感受到她的饱满和弹性,然后我就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娇嫩的乳头。豆粒般大小,她的**在我的揉捏之下慢慢地变硬。 她的娇喘让我更加的激动,我伸出了舌尖,从她****的周边画着圆圈,一步步舔舐到她****的小乳头,我没有错过她****上面的每一寸肌肤,同时我的鼻子也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奶香,这种她特有的奶香淡淡的,却清醇醉人。 我的舌尖已慢慢滑向****的中央,两颗**的乳头亭亭玉立。她已由原来粗重的娇喘声,变成了动听的呻吟声。 她的脸庞,已泛起了两朵红晕,粉红粉红的。我的嘴唇终於含住了她的**,**、品咂,轻咬,另一只手也加大了抓揉她另一只****的力度。 她终于被我折磨地受不了了,轻轻地说:“我想要了。” 我的舌尖这才依依不舍地从她的**上离开,但是没有离开她的身体,而是沿着她的****一路向下,舔了过去。 于是,我的手沿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慢慢摩挲,滑向了她的**。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诱人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不停地扭来扭去。 我俯下身去看她的花瓣,她那里整齐稀疏的毛发更加衬托了她肌肤的雪白。她的花瓣就像还没有张开的蝴蝶翅膀,微微泛红的色泽。被花瓣包裹下的她的**,隐隐露出一抹粉红色,我忍不住就去亲吻。 “啊……我要……”她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似乎再有一秒钟就要昏厥过去一样,不知哪里积蓄的力量一脚蹬开了我,然后又软作一滩烂泥躺在那儿大口地喘气。 听到她的召唤,我再也忍不住了,即刻去进入,顿时就感觉到自己进入到了一个美妙之境。(..info好看的小说) 我的激情汹涌澎湃,长久而激烈。在经过短暂的缓冲之后就是长久的暴风骤雨。她从娇喘声声变成了最后的嘶声力竭,一直到我们一起进入到巅峰…… 我是如此地贪恋着她的身体,以至于一个下午我要了她三次。 从小木屋出去的时候发现天色已暗,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过。我对她说:“我送你回去,到江北省城去吃晚餐。你想吃什么?” 她笑着对我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随即,她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我感觉得到,这是她的一种很自然的动作。女人也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她们当中有不少的人会在潜意识中把自己**的归属视为心灵的归宿。 很快地,我开车进入到了江北省的省会。我对这座城市并不熟悉,在沈冰冰的指引下,我们很快到了一处地方。这是一家很小的店,我不禁有些诧异,问她道:“这里有什么好吃的?” 她告诉我说道:“这里的耗儿鱼特别好吃。我们几个战友一起出来的时候来吃过。” 我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吃饭有些亏欠于她,“我们还是去好点的地方吃饭吧。” 她摇头,“就这里吧,味道真的很好。” 我笑了笑,随即和她一起进入到小店里面。进去后我发现里面人满为患,根本就找不到空位。我笑着对她说道:“你看,没位子。我们换个地方吧。” 她很是失望的样子,不过她却即刻对我说了一句:“我们先去逛街,然后再来吃。” 她的话让我顿时对她有了一种了解:这个女孩子很执着。此时,我的心里忽然隐隐地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不过此时我不好多说什么,随即就问她道:“冰冰,你想要什么?我马上去给你买。” 她想了想后说:“我想要一个mp3,可以吗?” 我顿时就笑,“可以啊。你的要求也太低了吧?” 她说:“可是我现在就喜欢这个啊。在部队里面只能穿军装,买了好看的衣服也不能穿。mp3可以听歌,晚上睡在床上听歌,那种感觉太美了。我一个战友有一个,大家都去找她借来听歌。” 她们的生活其实很枯燥。我心里这样想道。忽然地,我想起了一件事情,“如果你决定要去那家制药公司的话,那你就应该从现在开始好好学习外语。这对你今后非常有帮助,这是在外企工作的必须技能。mp3可以下载英语听力,我觉得你不应该只是拿去听歌。” 她说:“我的英语本来就很好,当时高考的时候也全靠这门课程的分数,不然我连专科都上不了。不过当兵后我就基本上没学习过了。” 我点头,“那你最好从现在开始好好学习。” 她问我道:“你觉得我真的应该去那家公司?” 我点头,“我个人觉得你去那家公司最好。人家是外企,是全世界知名的制药企业,那样的企业对人才的要求很高,也是你学习国外先进管理经验的好地方。你还这么年轻,正是需要学习的时候,如果呆在国家单位里面混日子,那又有什么意思?况且外企的福利非常的好,在那里上班的人才叫真正的白领。你可能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在选择职业的时候,首选的都是外企呢。” 她说:“可是,我担心我父母不同意。他们当时为了我当兵花了那么多钱,如果我最终选择了去企业上班的话,那么他们当时岂不是白费心了?” 我笑道:“那是他们对外企不了解。外企的五险一金,还有各种福利比国家单位好多了,如果你的能力较强,今后发展的机会也要大得多。假如你去国家单位,那其实就是混日子,一个月两千来块钱,虽然工作很稳定,那又有什么意思?你想想你的父母,他们都是国家单位的职工,你想想他们这一辈子,有意思吗?” 她点头,“倒也是。” 我又说道:“我对你讲过了,今后假如你不适应那里的工作,我可以另行对你进行安排。这可是双保险,你还担心什么?” 她急忙地道:“其实我已经动心了,主要是担心没办法去面对自己的父母。” 我心想,这倒是,不然的话她为什么对我这么主动?很显然,她当时就已经对那位制药公司代表的话动心了。我说道:“父母的话我们要听,但也不能全部都听,因为他们有自己很大的局限。不过他们的心是好的,那就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今后有太多的波折。假如他们不理解,你可以想办法去说服他们,如果实在说服不了,那你今后用事实去让他们看见。我们的父母不可能陪我们一辈子,所以很多的路还需要我们自己去走。” 她挽住我胳膊的手在这一刻抓得更紧了,“那,今后我就依靠你了。” 我心里顿时一沉,急忙地道:“你也别过多地依靠我,我可以为你创作基础的条件,但也管不了你一辈子。” 她的手松开了些,“那也就够了。” 我把她刚才的话当成了是一种试探,此时我的心里暗暗地又松了一口气。我说:“走吧,我们去商场。你告诉我,除了mp3,你还需要什么?” 她想了想,说:“不需要了。” 我又问她道:“我马上去日本考察,需要我给你带什么东西回来吗?” 她说道:“那天晚上我听到你对首长讲了这件事情。.info[]日本有什么好东西?” 我笑道:“日本的电子产品,还有化妆品都是很出名的。” 她也笑,说道:“对。还有漫画。那,我想要个相机。可以吗?” 我问她道:“你喜欢摄影?” 她点头,“喜欢,但是技术不行。一直用傻瓜相机,很羡慕那些用好相机的人。” 我笑道:“那行,到时候我给你带一部好点的相机回来?化妆品不要了?倒也是,你这么漂亮,不需要那玩意儿。” 她挽住我胳膊的手紧了紧,“你送我,我就要。我是女孩子,当然也喜欢化妆品了。” 我禁不住就笑,“好,到时候也给你带一套。” 随后我们进入到了商场里面。经过认真挑选,她最终选择了一款红色漂亮的mp3,当时这东西刚刚出来,价格并不便宜,她选择的这款花了三千多块钱。 其实任何电子产品都是这样,在一种新品刚刚出来的时候价格都非常昂贵,人家赚的就是那些喜欢时尚的人的钱。 时尚是一种生活方式,这种生活被人们所钟爱。现代社会的许多人喜欢时尚生活,漂亮的流行服饰,时髦的娱乐休闲,前沿的数码产品,新款的漂亮背包,炫丽的珠宝首饰等等,都是人们钟爱的东西。 时尚包罗万象,渗透在生活的方方面面,过去有时尚,现在有时尚,将来也一定有时尚存在于人们的生活中。时尚引导着社会审美和消费习惯向前迈进,促使人们的生活发生改变,从奢侈品到偶尔的一顿饭,又或者是一件时装,一种生活习惯,从零零散散出现到成为大家生活中的朝夕相伴的东西,时尚总是走在最前。 人们喜欢美,喜欢尝试新鲜,潜意识里喜欢冒险。有了这三种心理,很多人天生爱时尚也就很好理解了。 所谓时尚,往往是一种流行趋势的先导,一种美好生活的尝试,正因为如此,人们才会追逐时尚,即便不能够完全融入进去,也要小小参与一把,因为时尚迎合了人们喜欢美好事物的审美心理,时尚能带给大家精神的愉悦和心情的自由放松。 所谓时尚,仍然不是正统,所以带着一定的冒险性质,但这种风险不至于大到能影响到生活和工作,所以骨子里喜欢冒险和尝试新鲜事物的人自然就对时尚青睐有加了。 每一种时尚总是来得突然,去得匆匆,很快就被新的时尚取代,可能正因为此,时尚总是不太容易被传统观念所接纳,其实是没有时间接纳,传统的目光就被接踵而来的其它时尚吸引过去了。时尚往往是个短暂现象,所以才会像昙花一现一样,更让人遐想和流连。 不过时尚是很昂贵的,很多人在追求时尚的时候却往往忽略了这一点,因为他们更看重的是那种心理上的满足。 我们再次回到那家小店的时候终于等到了一个空位。说实话,此时我倒是对这地方充满着一种期待:这么多人到这里来吃东西,味道一定极好。 我看到不少的人吃的是像火锅一样的东西,还有的是一盘一盘的菜。沈冰冰说最好吃的就是麻辣汤锅那种的,味道很浓。我就点了那种的,要了四斤耗儿鱼,还点一些别的菜。 味道确实不错,虽然麻辣但是却非常的香,我吃得酣畅淋漓。 “这里还有很多好吃的东西。今后你会经常来看我吗?”她这样问我道。 “可能有些困难。我的时间太紧张了。”我歉意地对她说道。 “今后你可以在周末过来看我啊。到时候我请假出来。”她坚持着说道。 我想了想,“到时候看情况吧。反正你过几个月就要转业了,那时候你就回江南了,我们要见面还不容易?” 她看着我,脸上带着期盼的神色,“可是,我想你现在经常来看我啊。我们被管得太严了,每次出来又不好玩,所以我很想你经常来陪着我。” 我心想,她这是把我们的关系确立为恋爱的节奏了啊。她虽然漂亮,可是我对她并不了解,谁知道她告诉我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我说:“尽量吧。我尽量抽时间。” 吃完饭后她说她不想回去,“我明天一早回去,好不容易请假一次。” 我问她道:“那你现在想去哪里?” 她说:“不去哪里,我们去找一个地方住下吧。” 说完了这句话后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不过却依然在看着我,娇羞的模样让人觉得是那么的可爱。 那我就明天回去吧。我心里顿时一阵颤动,即刻去揽住了她柔软的腰,“走吧,我们去找一家这里最好的酒店。” 我和她一起去到一家五星级酒店,很快就开好了房间。 关上门,我就迫不及待的把她搂进怀里,她真的很乖,柔顺得象只小绵羊。任凭我随意的摆弄她的身体。我搂着她,坐到床上,解开她的衣扣,除掉乳罩,丰满柔嫩的**就如一对发面馒头,嫣红的**显得细嫩,娇媚。我含住一只乳头,用舌尖来回的**,她的身子在不住的颤抖。我的手钻进她的裤子里,可以感觉到她紧绷的小腹在一下下的跳动,当我的手摸到了她胯间时,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我觉得那里已经非常的潮湿,也可以感觉的她那里收缩中的开阖。她的身子已经无力的倒进我的怀里。 我托起她,把她放到床上,解除着她的衣裤,很快她就被我扒光了。鲜嫩的身体横陈在我的面前,小巧玲珑**,显得非常的匀称,一切都是那么精致,却丰满成熟。 小巧的****,小巧的乳头,小巧的脸蛋粉红柔嫩,小巧的薄嘴唇红艳艳的,两条细嫩的大腿自然的叉开着,绒毛样的毛发,稀疏的布满在她胯间的突起上,花瓣少许地露出,就象一只刚被剥开的蛤蜊,粉白而又鲜嫩。 我站在她的两腿中间,轻轻的分开她的大腿。随着他大腿的打开,花瓣也随之张开,鲜红豁然开露,水汪汪的小口裸露出来。 我对她说:“我们先洗个澡吧。” 她睁开眼睛,朝我害羞的笑了笑,随后被我搂进了洗漱间。我给她洗遍了全身。 我用手把浴液涂进她的下面,然后将手指伸进去,来回的慢慢**,马上发觉她的美妙之处,她的里面非常的紧窄,有很多道环状的褶皱,把手指紧紧地箍住,底部却是象海绵似的柔软,滚烫,当手指伸到尽里面的时候,好象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把手指紧紧的握住了。 一种强烈的**再也抑制不住了,被她揉洗着的本已经挺立起来那里更加高昂,我急不可耐地清洗了一下,马上把她抱到怀里,去将她放到床上,我的那个部位在她叉开的大腿中间跳动,然后紧贴住在她的缝隙中间。 我进去了,马上就感觉到被一股温热所包裹。我久久埋在她的身体里面,品尝着她的温柔。我将整个身子贴伏在她的身体上,她的身子很柔软,俏丽的小脸蛋红扑扑的,柔嫩又艳丽。娇艳的双唇微微的张开,一股兰香的气味直沁我的喉咙。我贴上她的双唇,吸住她的舌,久久的亲吻着她。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柔弱的小胸脯,尖挺的**触动着我的胸膛,有意无意的刺激着我的敏感的乳头。她的身子在剧烈的抽搐,颤抖,她的两眼显得非常的痴迷,我知道她已经享受到了第一次****。 我看着她,她的羞涩,她的柔弱,她的小巧的身子,精美绝伦的每一个细节…… 我把自己的那个部位递到她的嘴旁,但是她却躲开了,她对我说道:“我,我没有亲过……” 我去扶住她的头,“我想你亲我这里。” 她摇头,“我,我不习惯。” 看着她很坚决的样子,我不忍再强迫于她,而且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变态。 我让她来到我的身上,她开始缓缓地上下运动自己的身体,速度慢慢在加快,嘴里在发出畅快的叫喊声。我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兴奋的情绪更加的强烈起来。我将她的身体放倒在床上,然后快速地冲刺,在她欢快地叫喊声中我们一起到达愉悦的巅峰。 她马上去到洗漱间清洗了自己的身体。我觉得她应该是很有经验的女孩子,绝不是她告诉我的那样清纯。 很快地,她回到了床上,依偎在我的怀里,用她温柔的手轻抚我我的胸膛,“你真厉害。” 此时,我有些后悔了,不是因为其它,是我觉得自己依然没有克制力。我本不应该再犯这样的错误的,可是我却偏偏又犯了。她很漂亮是不假,但是这世界上的漂亮女人多了去了,这绝不是自己犯错误的理由。 我不说话,只是用手轻轻去抚摸她的后背,闭上眼睛,我觉得好累。 第二天很早的时候我就醒来了,醒来的时候外边的天才刚刚亮。身旁的她还在熟睡,她的头在我的胳膊里面,身体依然是光光的。我去抚摸着她胸部的柔软,**一下子就到来了。 轻轻将她的身体翻转,让她的后背对着自己,我轻轻地去进入。 她的下面很干涩,让我的进入有些困难。在几次慢慢进出之后她的里面才变得润滑起来。她也醒了,臀部在朝着我的方向翘起,让我可以进入得更加深入。 我伸出双手去抱住她的腹部,让她的臀部能够紧紧贴在我的胯间,我开始快速地进出她的身体,她也开始呻吟。 在她的身体里面喷射后,她即刻起床去清洗。我也去洗澡,看到她正用喷头在冲洗下面,喷头的水直接冲洗的是她身体的里面。 我看着她,“你今后最好还是提前吃避孕药,这种方式不保险。” 她说:“我不好意思去买那种药。” 我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她的回答没有什么漏洞,但是我却分明感觉到了她对这种事情比较熟稔。 洗完澡后我们都开始穿衣服,她说要早些回部队去上班。我说我也要马上赶回上江去。 我让她先离开,她离开的时候我把身上的现金都给了她,估计有近四千块钱。我不需要再去取钱,因为开房时候缴纳的押金足够我回去的过路费了。房费里面包含了今天的早餐,不过我不想和她一起去吃,我心想,等她转业的时候把她的工作落实就可以了,从今往后绝不要再来看她。 她开始的时候不要我给她的钱,但是我直接把钱放到了她的裤兜里面,她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她需要钱,这一点我已经很清楚了,所以我希望我们之间的事情最好是能够到此为止。错误已经犯下了,最好是不要让错误继续下去。 在回去的路上我收到沈冰冰好几条短信,都是关心我的话。我没有回复,心里知道自己错了――她今后可能会经常这样。 我把她发给我的短信都删除了,也决定今后永远不去回复她的短信,希望以此让她明白我的意思。 回到上江市后我即刻叫来了吴市长,还有负责招商的副市长及部门负责人,我告诉他们那家制药公司总部会在近期到我们上江来考察的事情,同时叮嘱他们一定要做好接待工作,特别是要准备好各种汇报材料。短片的事情更是要认真对待,而且一定要请荣书记亲自审看。 在接待外企这样的事情上市委是不方便出面的,虽然外企知道在我们国家党委部门的权力更大,但是他们还是习惯于与政府沟通。 我曾经试探着去问过田中一雄,看能不能这次我不去日本,结果他顿时就有些生气了,我只好就此作罢。想想也是,我是他负责的这个企业所在地的市长,如果这次不去的话会让他很没有面子。 这家制药公司总部要到我们上江市来考察的事情我也对荣书记做过汇报,她对我做的安排没有任何的意见,不过她也觉得如果我能够在家的话最好。但是她知道我去日本的事情没办法改变,所以也就只好同意由吴市长具体负责此事了。 我知道,她会在背后控制好这件事情的,所以心里也就不再担心什么了。但是这个项目对我们上江市太过重要,我心里始终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苏雯的调令已经到了,荣书记在我离开前召开了一次市委常委会,研究了新的交通局长任职问题。 正好我们去日本的考察团要先去北京集中,汪省长和我们一起去到了北京,苏雯也同行。她是正式去我们江南省驻京办就任。 当天晚上日方在北京一家五星级酒店请我们吃饭,吃完饭后我给侯局长打了个电话,不过我只是告诉他我到北京的事情,同时也歉意地对他讲这次到北京确实没有时间和他喝酒,因为我们明天晚上就要登机去日本了。 他说:“不行,今天我们必须要见个面。你老弟来了,我们不喝酒可不行。” 我苦笑,“那好吧,我听您的。” 他说:“我们去冷总那里吧,你马上过来,我先去让她安排好酒菜。” 我心里顿时犹豫起来,因为我并没有给冷如霜打电话。不过我随即就想,无所谓了,反正马上要去她那里,更何况我和她只是刚刚认识,或许上次她也就是随便那么一说。 不过我必须先回驻京办,因为我们要一起送汪省长回去。这次去日本最开始是有黄省长的,但据说方书记临时把他给卡了下来,方书记觉得省政府的一二把手都离开了会影响到省里面的工作。 从今天的情况来看,汪省长对我还算比较客气,并不像以前那样冷脸对我。不过我感觉得到,他对我的温和中带有一种敌意,因为一直都是我在他面前唯唯诺诺,客气讨好,他并不曾主动对我讲过一句话。所以,我心里也就格外小心翼翼。 在回到驻京办后,我们一起把汪省长送到他的房间然后才离开。 出来后我悄悄吩咐李文武,“晚上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你马上给我打电话。一个北京的领导要和我谈点事情,可能还要喝酒。” 他连声答应,随后对我说了一句:“冯市长,苏雯和她那男朋友吹了。您有空的话找她谈谈,好吗?谢谢您。” 我看着他,“我和她谈什么?那是她的私事。如果要谈的话你最合适。” 他有些尴尬,“冯市长,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她更听您的话。您是她的领导,她也很敬佩您。” 其实我是知道他内心里面真正的想法的,说到底他还是希望我能够和他的这位表妹谈恋爱,可是我心里真的没有那样的想法。特别是在最近我和沈冰冰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之后,我愈加觉得自己依然在堕落,所以我不想再去害了一个好女人。 晚上我们一行人就住在驻京办,我回到房间去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把换下来的衣服拿到服务台去请他们帮我干洗。帮领导干洗衣服是驻京办的一项普通的服务。 随即我准备出去打车。这时候苏雯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叫了我一声:“冯市长,您还要出去?” 我朝她点头,“侯局长说要请我喝酒,他太热情了,我不好拒绝。” 此时我才发现她已经换下了来的时候身上的那套衣服,现在穿的是一件风衣,这让她看上去很有气质,于是就顺便赞扬了她一句:“你这衣服不错。” 她的脸红了一下,“谢谢。冯市长,我现在心里有些紧张,担心自己做不好这里的工作。” 我看着她,“慢慢地你就会适应的,先按照驻京办领导的吩咐去做事就可以了。当然,你也应该尽快熟悉这里的一切,特别是常规的工作流程。” 她点头,“嗯。” 我又看了她一眼,低声地对她说道:“在这里工作,你最需要做到的是要坚守住自己的底线。你是女同志,而且还这么漂亮……苏雯,你应该明白我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我个人对你最真挚的提醒,希望你能够永远记住我的这句话。” 她即刻来看着我,“冯市长,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我有些不大懂。” 我叹息道:“或许,今后你就知道了。” 随即我就直接地离开了,我心里在想:她今后的路会怎么走,谁知道呢? 第四十一章 (2) /书籍可以打开心灵的窗户,书籍是人类的最好朋友,阅读让您开阔眼界,开拓思维,精彩的图书可以启迪智慧,让成为您的好朋友吧!/ 我即刻打断了他的话,此时我完全明白了他的意图。我说道:“文武,你什么都不要讲了。最近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们每个人的命运是不是自己可以把握的?我觉得我们至少可以把握其中很大的一部分。昨天晚上我出去的时候正好碰上苏雯,我也对她讲了一些话。当然,有些事情是我们自己无法控制的,其实很多时候我还是比较相信宿命。前不久我在网上看了一部电影,是科幻片,讲的是某个科学家的妻子遭受意外死亡,后来这个科学家就发明了一个时间机器,试图回到他妻子出事之前的那个时刻,以此挽救自己妻子那种悲惨的命运。他做到了,回到了过去,在本来妻子出事前的那一刻将她带离那个地方,可是后来他妻子还是被一辆马车给撞死了。他并不甘心,再次回到过去,结果他妻子还是死于另一场意外。文武,这虽然是一部电影,是科幻,但是我觉得这其中揭示出来的道理却非常的明确,那就是:我们每个人大的命运其实早就已经注定,别人想要去拯救几乎是一种徒劳。.info也许你会觉得我这个人很迷信,很相信宿命,但是只要我们仔细去分析身边的一些人和事情就会发现,其实这个世界上的事情真的就是如此。因此,你不要再对我讲这件事情了,我们每个人的一生都有自己的轨迹,他人的干预并不起多大的作用。” 他听了我的这番话后顿时沉默,一会儿后才说道:“冯市长,您讲得对。她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我也不应该对她管得太多。她自己的路,今后让她自己去走吧。” 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他是我的下属,对这样的事情我可以不去理会,但他毕竟算是与我走得比较近的人,只能尽量去向他做一些解释,免得在情面上下不来。现在好了,至少他今后不会再为了这件事情来烦我了。 其实就这件事情而言,我的心里还有另外的一种思考:即使是我答应了苏雯,和她建立起那样的关系,甚至我们今后结婚一起过日子,但是我能够给她幸福吗?我前面的两位妻子的结局让我根本不敢去肯定这件事情。说不定,这反倒会害了她。准确地讲,这才是我内心里面真正的、最大的顾虑。 还是那句话:一个人的命运,有时候真的无法改变。 我对她并没有那样的情感,所以我不愿意去为她担负起责任。 中午的时候汪省长没有回来,我们一行人在办事处随便吃了顿饭。不过汪省长不在,我们的这顿饭是需要付钱的。 这次到北京之后我有过犹豫:是否应该给瞿锦打个电话?上次她告诉过我,当我去日本的时候一定要与她联系。但是上次庄晴的话,还有最近我的堕落让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害怕,因此,在经过再三的犹豫之后,我还是决定不要去和她联系。 中午刚过吃完饭,回到房间正准备休息的时候,我忽然接到了冷如霜的电话。本来我是不想接听这个电话的,但是我知道不接这个电话可能会更加的麻烦,女人麻烦起来总是会让人感到头痛。 “你什么时候离开?”她问我道。 还好,她没有再说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我回答道:“就今天下午。” 她继续地问:“几点钟?” 我不明白她究竟是什么意思,“下午六点钟就去机场,我们要提前晚餐。” 她说:“太好了。我在你们驻京办附近不远的五星级酒店开了个房间,你能够马上过来吗?昨天你那样就走了,太不负责了。” 我心里顿时惶恐,心想这下麻烦了。急忙地道:“今天肯定不行了。昨天我们都喝醉了,而且我对你也没有……冷总,我们到此为止吧,都是酒后犯下的错,请你原谅。” 她却并没有生气,反而在笑,“我又不要你负责,你害怕什么?你还真是不一样,我都这么主动了,你反倒拒绝。你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我可是女人,而且自信长得并不丑。” 我依然拒绝道:“冷总,这样不好。很对不起,我昨天确实喝多了。” 她还是在笑,“我知道你喜欢庄晴和瞿锦。庄晴我不敢保证,但是我可以让瞿锦到我那里去为客人们服务。当然,她也可以为你服务。怎么样?要不要我现在就把瞿锦叫来?” 我心里更加不安,不过我觉得她用这样的方式并不能让我马上就答应她,反而地让我顿时更加地恶心于她。我笑着说道:“冷总,那是你的事情,我和她们只是认识,仅此而已。” 她说:“那你昨天为什么要对我做那样的事情?我可是女人,身体都被你看完了,还被你摸过了,那样的地方也被你摸过了,你说不干就不干了啊?我又没有要求和你结婚,你担心什么?” 我顿时觉得这个女人不可理喻,而且奇怪得有些变态。但是我知道不能再和她顶撞,毕竟我是官员。女人有时候是不讲道理的,而且还很可能把事情闹大。如果真的出现了那样的情况的话,我可就冤死了。我急忙地道:“冷总,你知道我昨天为什么要那样吗?那是因为我敬重你。我不希望自己玷污了你,因为我敬重你这么多年的坚守。冷总,你应该找一个合适的人再次结婚,一个人在这样的事情上一旦放任,就再也难以收回去了。冷总,我这是为了你好,难道你不明白吗?” 她顿时沉默……几秒钟之后,她挂断了电话。 第四十二章 【欢迎来看书,我们竭力为您推荐精品,不看不知道,一看忘不掉,我们的努力更新在于您的热情参与】 冷如霜没有再给我打电话来。.info[]我明白,这是因为我对她的尊重赢得了她的理解。她开私家会所只是为了赚钱,或者是为了有一件事情可做,也或者是另有目的,比如事业什么的。但是她本身却一直能够坚守。 这次的问题出在我的身上,是我勾起了她内心深处的**。一个人有**是正常的,也是应该值得尊重的。现在我也明白,她的内心需要这样的尊重。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需要别人的尊重,而且,我们如果经常注意到去尊重别人,那就很容易赢得对方的友谊。 下午六时整,田中一雄来到了我们驻京办,他和我们一起去机场。与他同行的还有其他几位日方的人。田中非常客气,客气得让人觉得心累。 其实我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田中把这次的活动看得很重要,完全是按照他们日本人的礼节在注意每一个细节。 有一件事情让我感到很欣慰:他们派了转让为汪省长服务。当然是男的,日本人很注意细节。 晚上八点钟的飞机,到达东京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日方已经在机场安排好了车队,清一色的日本车。 他们直接把我们接到一家五星级酒店住下,汪省长住的是套房,我的是单间。其他的人都是按照级别一个人或者两个人一个房间。 我到了一个新地方总是会出现兴奋的情况,这次到日本也是如此。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都难以入眠,这让我感到痛苦万分。 后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着了,不过也都是迷迷糊糊的一直在做梦。 我梦见自己和苏雯在一起,她挽着我的胳膊在一座城市的夜晚漫步。后来不知道是怎么的,我身旁的她竟然变成了晨晨,我梦中的场景到了江南的街头,白天,四周都是滚滚的人流,她的身体紧紧在依靠着我。 我们穿过了大街小巷,后来一起进入到商场,然后是菜市场,最后一起去到一处装修精美的屋子里面,我的心里还在暗暗诧异:我们什么时候结的婚? 早上醒来的时候这些梦境都还在脑海里历历在目,我心里却已经明白,自己的内心深处真正在乎的还是晨晨。苏雯,她或许也曾经进入到我的内心,但却只占据了极少的一部分。 考察团就在酒店里面吃的早餐,然后乘坐一辆大巴去往位于东京郊外某县的汽车制造厂。大巴车在东京城行驶的时候我们都在观察这个陌生的城市。这个城市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拥挤:到处都是涌动的人流。第二个感觉是秩序:很少看到有人乱穿马路,马路上的车流也都非常的有序。第三个感觉是干净:即使我们此刻是在车上,但是却依然可以感受到这座城市给人一尘不染,清新迷人的感受。 这家工厂的占地面积并不是特别的大,但它无疑是世界级的大型企业。进入到里面后给人的第一感觉依然是干净,这里的一切都是如此的井井有序。 我们一边参观,田中一边向我们讲解这里的基本情况,特别是他们的管理理念。其中主要的管理思想是通过调动员工的集体智慧来达到杜绝浪费,从而持续改善。随后我们参观了两个车间:焊接和组装。 虽然之前我也去过不少的工厂参观过,包括我们上江的那家中日合资企业,但今天眼前的一切却真正的让我感到看震撼。让我震撼的不是其高度自动化的机器人和先进的电子设备,而是一个团队的员工在高强度的重复性动作的工作状态下还能不断的进行改善。 先进的设备和机器人可以很容易引进,但是如何发挥员工的智慧来更好的利用这些设备却不是很容易。眼前的车间现场,给我的第一感觉是一目了然,可视化非常强,设备和机器人很多,很拥挤,但却很有序。员工都在紧张忙碌的操作着,只看外表感觉员工彼此间的配合都很协调。 例如员工身边的组装件都刚好够一台车的,操作的工具随手就可取到,用完了也可随手放好,省去了等待时间和操作上多余的步骤;组装后放到运输车上流到下一工序,而运输车实际上就是普通的架子,只不过下面有制动装置,通过地上提前布置得与地面水平的特殊轨道可以带动架子有向前移,从而省去人搬运的动作,而且制动装置是可以和架子自动分离的,这样一个制动装置就可以带动多个架子前移,省了多余的浪费;每个制动装置上传到下一道工序之前,员工会提前将部件的方向调整好,下道工序可以直接进行操作;而运送装有稍小部件的盒子就是利用架子带有斜度的滑轮排道,可以使员工直接拿到盒子,装完部件后随手可以将盒子滑到另一端,减去了中间没必要的搬运;机器人焊接也是尽可能的杜绝浪费,在流程上,一台车上零件焊成整件,把焊接参数相同的零件按顺序排,按顺序焊,从而减少了机器人换焊枪的浪费;整车组焊,多台机器人同时焊接,焊完一部位,每台机器人会根据提前设定的程序,根据车体金属的厚度不同自动换上相应的焊枪再次焊接,这样就可以节省下面多台买机器人的浪费。 在整个车间可以随处感受看板的力量,例如“生产进度管理板”、“安全生产看板”、“质量异常看板”等等,在员工操作时,每名员工都会有“生产指示表”,表上会标明哪个工位,装什么,什么颜色,序号多少,会很明确的提示员工操作;而对于关键部件如发动机的组装,则是用电子显示屏通过测重提示操作者还有几件没有装,而只有显示屏上数字为零时,发动机的传送装置才会启动,进入下道工序。有的工序,一个员工同时掌控多个工位的焊接,显示屏上会提示哪个工位该操作哪些部位;在车间里会经常听见播放音乐,那是某个工位出现问题的提示音乐。 车间所有的看板都是由班组自己完成的,在车间整个生产过程中,竟然没有一名品检员,只有成品需要有品检员进行是否符合法规检查,而在生产过程中的问题是操作者自己发现并改善的。但是然我不可思议的地方是这样一个团队没有我经常见到和使用的奖励及惩罚。 在车间的一个区域,我看见了几个电脑显示屏,每台显示屏前面还有一些不同的模拟道具。在田中的解释下才知道,原来那是供员工熟练技能并评比用的,而那些道具就与实际操作步骤是一致的。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名操作员在发出挑战:看你的速度可以快过我吗? 在车间里,我还看见了很多流程图被做成了动漫,我们都不解:那是为了让员工看着开心吗?田中的回答很出乎我们的预料:那是在学校放假期间,为了能让到这里参观的儿童喜欢看而特定为他们做的!可见,这家企业对他人需求的挖掘已经到了无处不在的地步。 中午我们一行人就在工厂的食堂里面吃的饭,日方这样安排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们能够有机会近距离地与工厂的工人进行交流。不过语言不通的问题还是造成了这种交流上的困难,毕竟有翻译在中间会使交流的气氛发生改变。最好的交流应该是随意的交谈,有了翻译就变成了太过正式的谈话了。 不过从这些简单的交流中我还是感觉到了这些工人面临的巨大压力。以前听人讲过,日本人喜欢晚上去喝酒,而且这个国家的自杀率也是最高的,我认为这一切都是源于巨大的压力使然。 任何一个民族的复兴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这是我对这个问题的认识。 下午我们去参观了丰田汽车的陈列馆。丰田汽车是日本最有名的汽车品牌之一,我觉得田中他们最难能可贵的是这种“不要面子”的相互学习精神,如果在我们国内,让一家企业带着考察团去参观另外一家企业的话,那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总面积达一万多平方米的丰田产技馆是该公司的第一个生产厂房。馆内主要分为纤维机械馆和汽车馆两部分,主题是“研究和创造”。我注意到,旧厂房内还挂着一九五三年丰田公司的标语“优良品质、创新思考”。 馆内工作人员现场演示了汽车零件的生产过程,一块钢材料在加热三十八秒后达到摄氏一千二百度高温,然后迅速被锻造成汽车零件。“日本制造业的精髓在于能够快速制造出品质一致的零件,”丰田公司的一位员工说。 纤维机械馆内展示的是各种纺织工具和机器,而这正是丰田公司的创业源头。一九二四年,丰田集团的创始人丰田佐吉发明了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全自动织布机。这不仅积累起了丰田的家底,也打下了日本机械产业的基础。他的儿子丰田喜一郎和他一样富于创新精神。一九三六年,喜一郎和其他技术人员成功生产了丰田的第一辆aa型汽车,并于次年创建了丰田汽车工业公司。 从纺织到造车,丰田实现了巨大的转型。汽车馆内展示了丰田从一九三五年手工打造车体外形到后来机械化生产的全过程,并详细介绍了发动机、驱动方式、刹车系统等汽车各个部位的构造和技术变迁。 这一天的考察,让我们明白了日本这个国家为什么能够在汽车制造业称雄全世界的原因,这说到底就是创新。 其实这次日方安排的考察从真正意义上来讲就只有这第一天,随后的时间是去游览日本著名的景点,比如富士山、北海道、名古屋等地方,中间还有一天的自由活动时间。我不禁在心里苦笑:看来日本人对我们国家官员的情况真的是非常了解。 在我的心里,觉得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中日两国在历史上有着非常深的渊源,不过在我印象里,我们对日本的仇恨多于友谊。从明代开始,日本就多次侵犯我们国家的领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特别是到了近代,甲午战争和抗日战争,日本这个国家对我们造成的灾难更是深重。如今,日本依然没有真正反思其犯下的战争罪行,依然多次与我们国家在领土、贸易等方面发生摩擦。 从如今很多事情来看,日本人对我们国家的很多事情是非常了解的,但是我们对这个国家却是知之甚少。这难道不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第二天我们去了富士山,公司的大巴车送我们到了富士山脚下。日本方面的接待非常细致,昨天晚上就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套运动服,还有一双运动鞋。 其实任何地方的山都一样,只不过这富士山太有名了。 富士山是一座火山喷发形成的高山,海拔高度近四千米。(..info好看的小说)整个的形状呈下大上小、顶部平坦的“倒扇子形”,山顶长年积雪,山下是原始森林,看上去甚是壮美。 日本的富士山确实迷人,就像江南美女,尽管身材娇小,却显出一种无法比拟的妩媚之态。富士山周围的山都不高,只有富士山突兀而起,漂亮的雪峰直插蓝天。世界大部分的雪山都是在众多的高峰之间,形状也是各不相同,但都不太规整。日本的富士山因为时喷发形成的火山,因此周围的山都不太高,这就凸现了它的高大。再加上,富士山就在太平洋的边上,尽管其绝对海拔不算太高,但与地面相比,相对高度就显得很高了。 富士山的形状很特别,是个很规整的倒扣着的扇子形状,雪线参差,但基本上在一个水平线上,就像人工画上去的一样,另有一番美意。 汽车沿着富士山脚下的森林穿行,乌黑的柏油公路掩映在葱郁的林木中,窗外是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因为海拔的原因,在山下早就凋谢了的樱花,在路旁竟开的正灿烂。正应了那句中国古诗:人间三月芳菲尽,山里桃花始盛开。天上很蓝,像水洗过一样,山顶上有浓重的白云,山高林密,一切竟是那么的安静,一时间除了汽车轮子与路面的摩擦声,车里也是静悄悄的。据说这里因为树多,有很多负氧离子,对人的健康很有好处。 在五丁目下车,顿感进入了冬季。周围都是积雪,山上更是素裹银装,蓝蓝的天上,飘着白云,像给雪山戴上了一个围巾。此时金色的阳光映在山上,给洁白的雪峰度上了一层壮丽的金色,看上去美不胜收。 我们爬山的时间并不长,也就是感受一下而已,毕竟爬富士山是一件令人难忘的事情。在爬山的途中我一直紧跟在汪省长身后,其实我还是试图想和他尽量改善一下关系。 可是他却至始至终没有对我讲一句话,休息的时候也只是和田中简单交谈了几句。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他是省长。不过我坚持着让自己当好一个听众和跟随者。 晚上的住宿地就选在富士山脚下二丁目的“山之湖”旁边。今天住的是日式房间,里面是榻榻米,有卫生间。我们住的房间还有一个阳台,上面放了两把竹椅和一个小桌,桌上有茶壶茶碗,可以自己沏茶。换上房间里为客人准备的和服,顿时变成了“日本鬼子”,大家都变得随意起来,喜笑玩闹,很是热闹。 特别是汪省长穿上和服的样子,活生生就像一个日本老者。这时候我心里不禁犯嘀咕:最好是大家不要照相,万一这样的照片被传到了网上就麻烦了。国人对日本有着一种发自骨子里的仇恨,他们才不会管我们只是在旅游过程中在玩亲临其境的游戏呢。 还好的是,汪省长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拒绝了穿上和服后所有的拍照。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地醒了,推开阳台的门,到外面一看,顿时欣喜异常,不由得喊出了声:啊,太美了!原来我们的阳台就迎着富士山,站在阳台上看去,富士山就在眼前,旁边就是山之湖,雪山在花木的簇拥下,迎着早晨的太阳,清晰而娇美。窗口的树上有几个不知名的小鸟,突然地一飞,带动了树枝,掉下来滴滴露水。湖面上升起了袅袅的薄雾,就像淡淡的炊烟,雪山的影子倒映在湖面上,随着水的波动而微微抖动,好似活了一般。 我一个人悄悄下楼,沿着湖边走。看到绿树掩映之中,有个公园,走近一看是三岛由纪夫的文学纪念馆。我很早就知道他是个大作家,没想到他的好多文章竟是在这里写就的。公园里有一个古老的日式房屋,房顶上覆盖着青铜的屋瓦,四面的屋墙都是用粗大的树木做成的方木砌成,古朴而优雅。想到三岛由纪夫就是在这间屋里写作的,不由得增添了几分亲近。 接下来考察团去了北海道。北海道是日本最大的农业生产区,不过据说最适合到这里来的季节是冬天。 不过我觉得这个季节的北海道也很不错,它有碧蓝的天空,软软的白云,还有美味的海鲜,舒服的温泉,浓重的异国风情,更有日本人那种优质而亲切的乡村服务。 干净,清新,这是我这次到日本后这个国家给我最深刻的印象。 这天,当我们在北海道住下后,我就接到了瞿锦的电话,她问我什么时候到日本。我歉意地告诉她我已经在这里了,而且三天后就会即将回国。 她听了后顿时沉默。我心里有些愧疚,急忙向她解释:“这次我们到日本是日本的公司方面全程安排的,而且是我们江南省的省长亲自带队,所以我这个当下属的基本上没有什么自由的时间,也因此我就没有与你联系了。抱歉啊。” 她这才说道:“没事。我们明天晚上到达东京,一周后返回。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在日本还是见一面吧。可以吗?” 我想了想,“后天吧,后天我们也回东京了,这一天是我们自由活动的时间,大家都会出去购物。大后天下午我们就返回北京了,估计只有这天才会有空。” 她顿时高兴起来,“后天正好我们也有空。那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我刚刚接完了她的这个电话之后,吴市长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来,他的声音很是焦急,“冯市长,关于那家制药企业的事情有些不大妙,他们总部的考察团直接去了高楼市。” 我大吃一惊,心里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向我袭来,急忙地问道:“你搞清楚情况了吗?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他回答道:“从我们目前所了解的情况,据说是高楼市答应在另外的一处地方重新划出一块地皮来供这家企业使用,而且承诺给予对方土地五十年的免费使用权,除此之外,对方依然享受高楼市招商引资的各项优惠政策,比如在税收上三免两减半的政策等等。” 我的心里更加地沉重了:高楼市把这样的政策亮出来,对方当然会动心了。对于一家企业来讲,土地的成本是占有很高的比例的,还有税收的优惠政策。如果我是这家企业的负责人,也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对方。 我万万没有想到黄省长当时的“假设”会成为真正的现实。当然,我不会怀疑这是黄省长给他们出的主意,因为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而且高楼市这样做也太过不讲原则了。 此刻,我告诉自己:千万要冷静,一定要争取把项目给夺回来。可是,怎么样才可以把项目夺回来呢? 我想了想,“吴市长,我希望你尽快把事情了解清楚,必须在今天晚上之内就搞清楚全部的情况,不是‘据说’,而是非常准确的情况。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只需要准确的信息。” 随即我就挂断了电话,然后给荣书记拨打。她接了电话后即刻就对我说道:“看来你已经知道情况了,我正说给你打电话呢。” 我急忙地问道:“据说高楼市向对方承诺了土地免费使用,同时依然享受招商引资的各项优惠政策,是不是这样?” 她回答我道:“听说好像是这样,我正在想办法找人去核实。冯市长,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说:“荣书记,首先我们要把信息核实准确,不然就拿不出具体的办法来。你觉得呢?” 她问我道:“冯市长,假如信息是准确的话,你觉得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向这家制药公司亮出与高楼市同样的条件?” 我即刻地道:“绝不可以!我们不能牺牲这么大的利益去获取这样的项目,即使我们因此争取到了这个项目,今后我们也会被老百姓骂的。也许这家企业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逼迫我们让步,他们好从中渔利。” 她叹息着说道:“是啊,我何尝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可是这么大的项目,一旦从我们手上被别人夺走了,这影响实在是不大好,而且对我们上江市未来的发展也有很大的影响。” 我说:“荣书记,我不同意你的这种说法。如果我们也用那样的条件去争取到了这个项目,那对我们来讲才是一种损失。五百亩土地,上亿的国有资产就因此流失,还有未来的税收损失,这不是在发展地方经济,这是一种出卖,对国家利益的出卖。” 她即刻就问我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就因此放弃这个项目?” 我即刻地道:“不。荣书记,首先我们要把真实的情况搞清楚。其次,如果高楼市真的向对方亮出了这样的条件,那我们就必须想办法去阻止他们。” 她顿时诧异地道:“阻止?如何阻止?” 这其实正是我给她打这个电话的主要目的,我说道:“荣书记,我的想法是,如果我们目前得到的这个消息是准确的话,那我必须首先去找汪省长谈一次,希望他能够阻止高楼市方面那样做。如果汪省长对此不理会的话呢,那就只好请你去找一下方书记了。” 她即刻地道:“你和汪省长谈是可以的,但是我去找方书记的话肯定不行,那样的话必然会让汪省长对我们产生不满。我们是当下级的,不能因为这样的事情让一位省长难堪。” 她的话很有道理,这已经不单纯是项目方面的问题了,而是涉及到了官场的规则,还有政治。 在官场规则和政治问题面前,所有的一切都必须让步。这就是我们必须去面临的现实。 这时候我听到她继续在说道:“不过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先找汪省长谈谈,但是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够说服他。估计很难啊。冯市长,我有个想法,如果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用同样的条件去和高楼市竞争一下。这无论是对我还是对你都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你说呢?” 我顿时明白了她内心里面真正的想法了,说到底,她还是把自己的个人前途看得很重,甚至不惜因此损害到地方的利益。当然,我同时也觉得这倒是可以理解的一件事,因为在这个世界上真正高尚的人并不多。 我自己也并不是属于那种高尚类型的人,但是说实话,此时我的内心是反感她的这种想法的。可她是市委书记,刚才她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是却分明已经在向我传递出这是她最后的决定的意思。 可是我依然不愿意放弃这最后的机会,因为我不想在今后被人责骂。我说道:“荣书记,等我与汪省长谈了后再说。好吗?” 她说道:“好吧。我让吴市长尽快向你提供确切的信息。” 今天的晚餐让我食不甘味,田中来敬我酒的时候我也只是喝了少许。田中问我道:“冯市长,今天您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趁机地点头道:“是啊,感觉有些感冒了。对不起。” 他即刻关切地对我说道:“那您少喝点吧,晚上早些休息。” 我还在其他人继续在喝酒的时候就悄悄离开了酒楼,然后独自一个人去到了外边。夜色中的空气非常的清新宜人,苍穹中漫天的星斗让我真切地感觉到自己正处于异国他乡。这里的天空格外明净,让我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童年时代,那时候我所看到的夜空就是像这样的。 此时,我心里不禁就想,这些年来我们的发展真的是值得的吗?我们的经济在快速地增长,但是我们对环境的破坏,对资源无序地开采,这样的代价确实也太大了些。 其实大家的心里都十分清楚,造成这种现象和结果的主要原因还是体制的问题。因为干部提拔的标准造成了一个地方的主政官员过于地看政绩,所以才造成唯政绩论英雄的现状。 荣书记有着那样的想法也就是一种必然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即使是她不那样去做,换成是其他的市委书记也会那样去干。高楼市如今的做法就完全地说明了问题。 两个多小时后吴市长终于给我打来了电话。这两个小时漫长的等待让我有些心浮气躁,几次都有想去喝酒的冲动,但是我最终还是竭力地克制住了自己的这种冲动。 当我看到手机上显现出来的是吴市长的名字的这一刻,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境变得平静下来后才开始接听。 “冯市长,我核实了一下情况,确实是那样的,高楼市确实向对方亮出了那样的优惠条件。”我即刻听到他在电话里面这样对我说道。我心想:这哪里还是什么优惠条件?简直就是出卖地方利益! 我问道:“你怎么核实到这样的情况的?吴市长,我没有丝毫怀疑你的意思,因为这件事情太过重要了,我必须要有非常准确的信息。” 他说道:“高楼市市政府办公厅的一位副秘书长是我曾经的学生,他明确地告诉了我这个消息的准确性。” 我说道:“我知道了。” 他即刻问我道:“冯市长,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反问了他一句:“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他说:“我觉得就目前的情况来讲,如果我们不做些让步的话可能是没有机会了。” 我又问他道:“那你觉得我们应该让步到什么程度?” 他犹豫着说:“和高楼市一样。在同等条件下对方才会选择我们,这是必然的。如果我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也会这样选择。” 我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吴市长,你可是上江市的人。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也答应给对方那样的条件,我们的第一步就得损失一个多亿,而且这一个多亿并不是那块土地,而是要我们市政府从财政上拿出钱去填补这个窟窿。国有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并不是我们我们上江市所有,我无偿地把这块地的使用权交给了对方,市国土局的账面上的窟窿就只能由我们上江市财政去填。我们从什么地方拿出这笔钱来?当然是向银行贷款!你想过没有?我们市财政因此每年要向银行归还的本息加上前几年税收的损失,这笔钱能够和这家企业未来给我们带来的税收相抵充吗?肯定不能,是吧?这样的结果是什么?是我们在做亏本买卖。这还是比较轻的说法,如果要往严重的说法去讲,我们这是在犯罪,是在出卖国有资产!” 他急忙地道:“冯市长,你别激动。其实我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可是,这毕竟是全国性的大项目啊,如果我们就这样放弃了,这肯定会影响到荣书记和你的前程的。他们高楼市为什么要那样做?这其中的道理还不是如此?” 他思考的角度与荣书记是一样的,而且他的话很对,高楼市的主要领导也一定也是从这样的角度在思考问题。 这一刻,我的脑子里面忽然有了一个主意,“老吴,我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我们必须坚持我们的底线,同时又不要让这个项目溜掉。” 他诧异地问道:“这可能是不大现实的吧?” 我说:“你听我讲完。现在我们唯一的机会就是要让高楼市收回他们那样无原则的条件。” 他即刻问我道:“我们怎么阻止?” 我说道:“正好汪省长和我一起在日本考察,一会儿后我马上去找他谈谈,我希望他能够出面去制止高楼市的这种做法。” 他很是担忧地道:“万一汪省长支持他们的做法呢?这毕竟是地方事务,而且以前有不少地方也用低价格土地进行招商的先例。” 我说道:“这次的情况不一样,一是如今土地的价值很高了,而且这家企业需要的土地面积较大。二是高楼市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偿还能力,他们的市委书记和市长完全是只顾眼前,试图把烂摊子留给下一任。不过老吴,你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所以我希望你马上安排去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也非常重要,我希望你必须在今天晚上安排好。” 他即刻地问我道:“冯市长,你说吧,什么事情?” 第四十三章 [生活中没有书籍,就好像没有阳光;智慧里没有书籍,就好像没有翅膀。] 我的这个想法其实就是我刚才的灵光一现。因为刚才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省里面的领导真的不管这件事情的话,那就必须要借助其它方面的力量才可以。当然,必须要安全。 我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绝不轻易把这个项目从手上溜掉,而且我觉得自己这样做也是在替高楼市的未来在着想。 我即刻对吴市长说道:“你想办法找一个人把高楼市的方案发布到网上,现在是信息时代,我们要充分利用互联网的力量去影响此事。” 他说:“冯市长,这样不大好吧?事情闹大了的话,肯定会影响到高楼方面的领导的。” 我当然知道,“老吴,我们这是在竞争,而且作为地方领导,他们本来就应该为自己的决策负责任。老吴,你也知道,我们的决策机制是有着很大缺陷的,地方一把手的权力太大,为了个人政绩不惜出卖地方利益的情况时有发生。我们这样做其实是为了高楼市的未来在着想。老吴,你能够肯定自己今后不会被调往高楼市任职?到时候你接手一个烂摊子的话会怎么想?作为决策者,他们应该对一个地方的长远发展负责。我的想法是,这件事情就发布在高楼市的贴吧还有我江南省的地方论坛上,让老百姓有一定的知情权。也让他们来评论高楼市领导的这种做法应不应该,合不合适。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必须找一个可以值得信任的人去高楼的某处网吧发帖,也要想办法不要让这个人暴露。此外,还要组织一部分人去跟帖,以此让帖子的人气高起来,这样才可以引起人们的注意。像这种帖子,局限性很强,在一般情况下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但是却可以引起我们的省领导的重视了。” 他说:“冯市长,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发帖的人不让人查到好办,用假身份证就可以了。可是跟帖这件事情……” 我说道:“网上有那种专门帮人跟帖的,给钱就行,而且价格也不高。到时候找个人临时注册一个qq号码与他们联系就是了。一样的,去网吧用假身份证登陆。老吴,这不是我们在玩阴谋诡计,是我们不能失去这个项目。不然的话,我们很可能就只能采取高楼市的那种方式去和他们竞争。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那样的话,我们上江市的经济发展会倒退到两年之前的状态,而且还会因此一直背上沉重的包袱。” 他即刻地问我道:“冯市长,你的意思是说,荣书记……” 他是聪明人,刚才我那样一讲他就明白了我的那句话讲的是荣书记的想法了,而且他更应该能够想到,荣书记那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更上一层楼。荣书记上去了,我必然会把目前市政府一把手的位子挪出来,那么他接替我的位子也就是非常可能的了。也就是说,那样做的结果就是,今后他接到的就会是一个烂摊子。 我说道:“老吴,有些话我只能说到这样的程度。在给你打电话之前我已经和荣书记通过话了,你应该明白我刚才话中的意思。所以,目前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去走这一步。我这边马上去和汪省长谈,你那边抓紧时间把我说的做好。” 他又问我道:“冯市长,如果你去找汪省长谈了,而且他也同意我们的想法,然后去制止了高楼市那样的做法,那我这边那样去做了的话,岂不是会让汪省长很难堪?” 我笑道:“肯定不会。那样的话就更能够显示出他的伟大正确了。你说是吧?” 他大笑,“对,我怎么没想到?冯市长,你这招真高明。我马上去安排这件事情。” 我说道:“现在我最担心的是汪省长不同意我的看法,这样的话接下来就只能用舆论去迫使他那样做了,那样的话他肯定会对我更加不满的。哎!无所谓了。老吴,我们的接待方案不变,你也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我还有几天就回来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给汪省长讲一声,看能不能提前回国。” 他说:“那行。我们分别进行吧。”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如果荣书记找你谈话的话,你一定要和我的意见一致:这件事情得等一下。这件事情不能着急。” 他说:“我知道了。” 接下来我并没有马上去汪省长那里,而是马上准备先给黄省长打个电话。 我一直掌握着一个原则,那就是在遇到重大问题的情况下必须先与林育或者黄省长汇报,特别是牵涉到其他省里面领导的情况下。康德茂的错误我不会再去犯。 更何况这件事情是我要去面对汪省长,而汪省长是黄省长的上司,更是黄省长一直以来的竞争对手。 在我正准备给黄省长打电话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林育来。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我忽然地意识到了一点:我真正的根基其实是林育,而不是黄省长。我意识到,林育才是真正关心我、爱护我、提拔我的人,而黄省长和我之间毕竟隔了一层关系。 这一刻,我不禁就想:假如,不,不是假如,而是极有可能……一旦某天黄省长向林育提起此事的话,林育会怎么想呢? 官场上的人都会非常敏感,所以,我很担心林育很可能会在这样的事情上觉得我不应该迈过她,她会在内心里面认为我这样做是对她的一种不忠诚。 或许这样的想法是我现在变得越来越敏感、小心翼翼的缘故,但是我却控制自己不那样去想。我真的无法控制。或许,这就是身在江湖,情不得已的一种表现。 因此,我即刻地就放弃了马上给黄省长打电话的想法,而是先给林育拨打。电话拨打过去后她马上就接听了,她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 我知道自己必须先说话,“姐,我在日本考察,有件事情我想先和你商量一下。” 她说:“我在接待外省的一位组织部长,你可以一会儿给我打过来么?” 我即刻地道:“姐,这件事情有点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五分钟就可以了,可以吗?” 她说:“那行,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出去。你等等。” 很快地,我就再次听到了她的声音,“冯笑,你说吧,什么事情?” 于是我就把整个情况简要地对她讲述了一遍,不过我没有告诉她我准备使用网络舆论的想法。然后对她说道:“我想马上去找汪省长谈一下,不过我觉得在我去找汪省长之前应该先和你,还有黄省长商量一下。” 她说:“你当然应该首先和黄老师商量。我觉得,这件事情如果你注意策略的话,汪省长应该会出面制止。” 我有些不大明白,禁不住地就问道:“姐,你为什么这样讲?” 她说道:“他是省长,而且说实话,他这个人虽然有不少的问题,但是他的性格总的来讲还是比较稳的,所以你要从全省的角度去向他阐明问题,而不仅仅去谈高楼市的这件事情。他是省政府的一把手,考虑的首先是全省范围的问题。”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姐,你是意思是说,我要提醒他一点,那就是这件事情一旦有了这样的开端,那么就很有可能其它地方会纷纷效仿?” 她笑道:“是的。最好的是,你要告诉他目前其它地方在采用了这样的招商引资方式后已经带来的问题。比如南华市,他们前些年就采用了这样的方式,他们在引进名校,还有在引进世界知名化工企业的时候就采用了这样的方式,结果现在的南华市就已经背上了沉重的财政包袱。当然,关于南华市的问题,你不需要多讲,只需要提一下就可以了。这样一来的话他就不得不考虑,因为南华市当时的问题是他默许了的。现在,方书记已经不止一次地谈到了这件事情。冯笑,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吧?” 我当然明白,而且现在我觉得自己给她打这个电话是非常应该和值得的了。我说道:“姐,我明白了。我想,这件事情还是应该先给黄省长通个气。” 她笑道:“那是当然的,同时也是必须的。一个电话而已,至少表明了你对他的态度。冯笑,你现在越来越成熟了,考虑问题也越来越全面了,姐很欣慰。” 我的心里顿时暖呼呼的,“姐,我是拿不准,所以就想,这件事情必须先征求一下你和黄省长的意见。” 她说:“你能够这样想,姐也很高兴。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办吧。好了,就这样吧,姐这边还有重要的客人。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明天是我们自由活动的时间,后天下午就坐飞机回北京了。如果汪省长同意的话,我想明天提前回来,或者是后天到了北京后就马上回江南。” 她即刻地道:“你没有必要这样做。第一,这次你们去日本是汪省长带队,你必须全程陪同他。这也是一种态度。第二,虽然你是上江市的市长,但你们那里还有书记在,所以你没有必要马上赶回去,否则的话你们荣书记说不定会在心里有想法的。” 她的意思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我只是上江市的市长,我不在家,上江市的工作照常可以运转得好,所以千万不要把自己看得太过重要。可是如今我面临的问题是,如果我不能说服汪省长的话,荣书记就要按照高楼市的条件去吸引对方。 这句话我没有对林育讲,因为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如今的林育已经把荣书记视为了自己的竞争对手,所以她很可能会让我去支持荣书记的那个想法,目的是要让她犯错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结果就会对我们上江市的未来造成非常不利的影响,而且也可能因此影响到我自己。 官场上的人思考问题往往首先考虑斗争的需要,更何况林育在这件事情上完全是置身事外。这不是我对她不忠诚,而是我不想看到那样的情况发生。而且我相信,她很可能会要求我那样去做,因为她有她思考问题的角度。如果她真的要去我那样去做的话,那么我究竟是同意呢还是反对? 其实很多事情就是这样,麻烦的根源来源于多言。有些事情一旦自己讲出来了,惹下的麻烦其实就是自己的。如果不讲,麻烦就没有了,而且也不会让对方产生多余的想法。 不仅仅是我和林育这样的关系,包括我们在自己的亲人面前都是如此。即使是再亲密的关系,有些话最好也只能讲七分。所谓的坦诚,并不是维系亲密关系的根本,反而地,坦诚会在很多时候给自己带来无尽的烦恼。 我即刻地说道:“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她笑道:“那好吧。你回来后给我打电话。最近我很忙,你的事情也很多,但是我们还是应该有时间在一起。” 我说:“姐,我回来后就马上给你打电话。” 她即刻地挂断了电话。我拿着电话想了好一会儿,细细去品味她刚才对我讲的每一句话,越想越觉得她的话让我受益良多。她是真的在帮我,所以她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诚的。 我这才开始给黄省长拨打,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接了我的电话,“小冯,什么事情?” 我即刻地道:“黄省长,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想向您汇报一下。” 他问我道:“你不是陪同汪省长到日本去了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必须现在向我汇报?” 我即刻把我们和高楼市的这件事情对他讲了一遍,随后又告诉了他我准备马上去找汪省长谈这件事情的想法。他听了后沉默了片刻,随后才对我说道:“我的意见是,你必须去向汪省长汇报此事,但是你没有必要去说服他。至于他怎么决定这件事情,那是他自己的事。” 这一刻,我才忽然地意识到自己给黄省长打这个电话是错误的了。黄省长一直在盯着汪省长的位子,他巴不得汪省长犯错误,然后才可以取而代之。现在遇到了这样的机会,他岂能轻易放弃? 我急忙地道:“黄省长,您是常务副省长,像这样的事情他极有可能在今后把责任全部推到您的身上,毕竟现在他是在出国期间,是您在家里住持工作。我给您打这个电话的目的也是为了让您事先知道此事。南华市的事情方书记已经不止一次在提起了,我是担心这件事情会对您造成不利的影响。” 本来我还想提醒他:这件事情即使是汪省长不去管但是也不能动摇他的根基,因为这毕竟是地方事务,汪省长完全可以把责任全部推给地方上的领导。但是我没有把这句话讲出来,因为我是他的下级,像这种领导内心的龌龊想法是不可以轻易去点穿的。 反而地,我倒是觉得自己刚才对他的这个提醒很重要,这虽然是我临时想到的,但是说不定反而会对我很有帮助。不是吗?现在可是他在住持省政府的工作,在这个期间一旦出了什么问题,他可是要负全部责任的。 果然,他即刻地就问了我一句:“小冯,那你觉得这件事情可能带来的最大影响是什么?” 我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说道:“南华市的今天就是高楼市的未来。所以,我恳请省里面的领导一定要出面去制止高楼市那样的做法。黄省长,上次我已经向您汇报过这件事情,其实高楼市这样的做法一方面是在出卖地方利益,更是出卖国有资产。另一方面,他们这是不正当竞争,是以牺牲国有资源为代价去获取个人的政绩。如果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那么其它地方就会纷纷效仿,到时候全省各个地方的招商引资就会以此作为蓝本,一旦出现了这样的情况,省里面想要控制就难了,而且说不定还会因此祸及到您。当然,汪省长也会对此担责。这可是两败俱伤,很不值得的。” 他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了。小冯,我看这样,这件事情你先别去给汪省长汇报,我马上和他先沟通后再说。我想,当他知道了此事后很可能会主动找你的。” 我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常务副省长,像这样的事情本来就应该他先去给汪省长汇报,不然的话就是他的失职。 我说:“这件事情我本来就应该先向您汇报,我不会越级汇报的。” 他笑道:“小冯,你很聪明。当然,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是先给你姐谈了这件事情后才给我打的这个电话是吧?” 我不得不钦佩他的这种洞察秋毫,“是的。” 他说:“小冯,你很不错。” 随即,他就挂断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现在,我的心里已经不再担心,因为我知道,至少我已经做通了黄省长的工作,他很可能会出面去制止高楼市的那种做法。 大约半小时后我接到了汪省长的电话,“小冯,你到我房间来一下。” 这时候我已经明白了,黄省长肯定已经给他打了电话。 我急忙去往汪省长的房间,进去后看到他正坐在套房外边的沙发上抽烟。我站在他面前,恭敬地道:“汪省长,您叫我?” 他并没有请我坐下,就这样看着我,问我道:“你才给黄省长打了电话?向他汇报了高楼市的事情?” 我点头,“是的。我觉得高楼市的这种做法很不应该,是以牺牲国有资源为代价进行恶意竞争。这个项目本来是我们上江市基本上已经争取到了的,我作为上江市的市长,必须就此事向省里面的领导汇报。” 他说:“我和你一起在日本考察,我就住在你的楼上,你干嘛不直接来向我汇报此事?” 我的心里顿时就紧张了起来,“汪省长,您是省政府的一把手,如今又在日本考察,省里面目前是黄省长在住持工作,我觉得应该首先向他汇报才是,否则就是越级汇报了。” 他淡淡地笑,“不尽如此吧?” 我知道,我内心真正的想法是瞒不过他的,一个人能够坐到省长的位子岂能是一种侥幸?当然,我刚才的话并没有多大的问题,也完全符合官场上的规矩,不过他现在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很显然的是他希望能够听到我的真话。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不可能再犯傻,此时我唯一的选择就是对他讲一部分实话。或许这也是他叫我来的目的之一。51 我说道:“汪省长,我的主要目的当然是为了我们上江市能够公平地争取到这个项目,所以才希望省里面的领导能够出面去制止高楼市的这种做法。说实话,本来我是想先来向您汇报此事的,但是后来我想到还是应该先把这件事情告诉黄省长,一方面这是我必须做到的汇报程序,另一方面毕竟黄省长一直以来对我关照有加,所以我觉得应该把自己知道的这个信息告诉他,以免事情发生后他担责,毕竟他是在您出国期间省政府的第一负责人。” 他看了我一眼,脸上堆起了笑,“我倒是听说过你这个人喜欢讲实话,现在看来这样的说法没错。小冯,我很喜欢能够讲实话、讲真话的干部。好吧,那你现在告诉我,高楼市的这种做法究竟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我不会对他讲南华市的事情,那可是如今他心中的痛,而且他肯定非常忌讳下属在他面前谈及到此事。如果此时我把南华市的事情讲出来的话,那就等于是我作为下属在指责他当初的错误了。 我说道:“汪省长,关于高楼市的这种做法,我给他们算了一笔账。假如他们无偿地向这家企业提供五百亩土地的话,政府财政就必须支出一个多亿。就我们江南省的任何市而言,我相信市级政府财政上都是拿不出这笔钱来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向银行贷款融资。这样的一笔贷款每年所需要支付的本息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再加上这家企业享受的招商引资待遇,高楼市在这个项目上至少在三年内会处于严重的负债状态,在未来五到十年内高楼市依然会为了这个项目买单,如果加上这块土地的开发价值,那么高楼市的损失就更大。所以,这不叫招商引资,这是典型的以牺牲国家资源为代价谋取个人政绩的行为。当然,或许我不应该去这样评价高楼市主要领导的这种行为,但我是上江市的市长,他们这样的做法对我们上江市来讲是非常不公平的竞争方式。在我出国前已经多次和这家企业的代表交换过意见,一直以来我们上江市都坚持自己的底线,不以低价土地去争取项目,而是用我们上江市的优势在争取,而且也取得了对方的初步同意。结果高楼市来了这么一招,我们实在是不能容忍他们的这种做法。” 他看了我一眼,“哦?那你谈谈,你们上江市都有哪些优势?” 我回答道:“第一,我们上江市已经基本上完成了国企的改革,这件事情里面有陈书记以前的功劳……” 他即刻打断了我的话,而且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起来,“你别谈他。” 我说:“汪省长,我必须要谈这件事情,而且我在很多场合上都是这样的看法。陈书记固然有不少的问题,但他对我们上江市的改革是有着巨大的贡献的。我不止一次说过,如果没有他,就不会有我们上江市今天这么好的局面。如果没有当初他那种雷厉风行的推动国企改革的措施,很可能我们直到现在都还在为了国企的事情头痛。我觉得评价一个人应该一分为二,陈书记的问题在于他后来的个**力膨胀,但是我们不能因此否定他曾经为我们上江市做出的贡献。汪省长,这是我一贯的看法,我不仅在您面前这样讲,在其它很多场合我都是这样在讲的。” 他沉默了片刻,随后才轻声地说了一句:“小冯,你这人还算是比较厚道。你在其它场合讲了这样的话,我是知道的。好了,我们不谈这件事情,你继续讲前面的问题。” 我点头,说道:“我们上江市在完成了国企的改革之后,同时又引进了日本的这家汽车公司,而且我们的合作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所以,我们上江市有着与外资企业合作的丰富经验。其次,我们选择了最适合制药企业建厂的地方,土地价格基本上是按照成本价在考虑,招商引资的政策也和其它地方一样。再有,这次省里面的地铁项目我们也基本争取到了,这样就为这家企业今后的人才引进提供了更大的空间,今后即使是住在省城的人也可以非常方便地去往我们上江市工作。这些条件都是其它地方所不具备的。因此,这家企业当初选择了我们上江市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汪省长,现在我就不得不去想一个问题:假如我们上江市为了这个项目,也向这家企业亮出与高楼市一样的条件的话,那我们上江市的未来究竟是一种什么情况?还有就是,如果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今后其它地方纷纷效仿的话,那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说实话,我不敢去想这件事情,这太可怕了。” 他点头,再次点燃了一支烟,“小冯,你想过没有?今天你向我反映了这件事情,高楼市的市委书记和市长知道后会怎么想?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因此树敌?” 我怔了一下,随即苦笑着说道:“汪省长,说实话,我并不想这样做。高楼市的领导我都认识,而且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还不错。可是我不得不这样做,一方面我觉得自己这样做也是为了他们好,免得他们去犯下错误。另一方面来讲,我觉得这也是为了高楼市的发展在着想。高楼市能够有今天,这是他们多年改革的成果,这其中也有陈书记以前在那里当市长的功劳。刚才我说了,他们那样做不是招商引资,是牺牲地方利益。而且,我是上江市的市长,他们这样的搞法对我们来讲也是不公平的,因为他们有了政绩,我们就没有了。” 他怔了一下,即刻大笑,“你倒是说了句实话。那么,我问你,假如我们不出面去管高楼市的这件事情,你们上江市会不会也拿出和他们一样的条件去争取这个项目呢?” 我想不到他会对我提出这样的问题来,不过我不会对他讲实话。我说道:“肯定不会。因为我们不会做那样的蠢事,更不会以牺牲地方利益去谋取个人的政绩。汪省长,这不是说我们就有多么的高尚,而是我们觉得为官一任,那至少应该为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情负责,而且还要经得起历史的检验,更应该对得起老百姓对我们的信任。我们可不希望在今后被老百姓在背后骂娘。” 他再次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小冯,你讲得对。你坐下说话吧。我问你点其它的事情。” 我依然站在那里,“汪省长,那这件事情……” 他笑道:“你已经说服了我,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出面去管的,会给你们上江市一次公平竞争的机会的。” 我顿时大喜,“太感谢您了,汪省长。” 他朝我亲切地笑,“坐吧,坐下说话。” 我这才去坐到了他旁边的沙发里面,不过只坐了半边屁股,依然恭敬地去面对着他,脸上带着卑微的笑。 他在烟缸里面弹了一下烟灰,然后缓缓地问我道:“小冯,我们不再谈刚才的那个问题了,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觉得高楼市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是什么?很显然,在同等条件下,这家制药企业必定会选择你们上江市,那么,你觉得高楼市今后要怎么做才可以具有竞争实力?怎么才可以让经济发展更上一层楼呢?” 我更想不到他会问我这样的一个问题,“汪省长,我……呵呵!我不是高楼市的市长,这件事情嘛,呵呵!我觉得自己……这个……” 他笑道:“你随便讲。现在我们只是闲谈,你不要有那么多的顾忌。小冯,刚才你在这个项目的问题上表现得那么大胆,怎么现在反倒在这个闲谈的问题上变得这么谨小慎微起来了?” 我苦笑着说道:“俗话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不是高楼市的市长,对这样的事情似乎没有发言权。” 他看着我笑,“其实你是思考过这件事情的,是吧?” 我不得不点头,“是的。因为我想过一个问题:我们上江市今后也会面临高楼市如今的这种局面:经济发展到了一定程度后就会面临新的瓶颈。说到底,我们任何一座城市最初的发展都利用的是本身固有的资源,而且主要是土地资源。要利用好这样的资源并不难,只需要地方政府出台政策,大力打造城市形象就可以了。可是,当一座城市的土地开发到了一定的程度后,这样的资源就已经不再是资源了,反而会限制其它方面的发展,因为政府卖地的效益来得太容易,也就根本不会去思考其它方面的发展了。” 他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你继续讲。” 我说道:“其实高楼市这次的做法倒是说明了一点,那就是他们已经意识到了现在的经济发展面临瓶颈的情况了,所以才这么不顾一切地想要引进这家企业,因此我觉得他们也并不完全是从个人政绩的角度在思考问题。我认为,高楼市发展到了今天,他们最应该做的还是发展实体经济,大力引进各种制造企业,最好是发展高科技产业,逐渐减缓房地产的开发,把目前剩余的土地拿去作为工业用地。还有就是,高楼市有着非常好的地理优势,他们距离省城是最近的,所以他们发展养殖业和建设蔬菜基地也是非常好的项目,我们江南省的省城有一千多万人口,这么大的食品消费市场,作为高楼市为什么不去占领?我们上江市的面积太小,可用于发展农业产业的土地远远赶不上高楼市,不然的话我们早就开始去发展这一块了。” 他轻轻拍了拍沙发的扶手,“小冯,你的眼光非常独到。嗯,这样的思路确实不错。好吧,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你回去休息吧。” 我即刻站了起来,正准备向他说声告辞的话,但是却发现他也已经站起来了。 他走到我面前,而且朝我伸出了手,我急忙去握住。 他在看着我微笑,说道:“小冯,你很不错。不过我要告诉你一句话,希望你永远能够记住。” 我急忙地道:“您请讲。我一定牢记在心。” 他说:“冯市长,我希望你永远要记住:你是党的干部,不要老是去想站队的问题。你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干部,我希望你一直像这样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这样才对得起组织上对你的培养。” 他的话让我的内心猛然地震动了一下。 第四十四章 (1) ##这里是,欢迎加入大家庭,我们一起翱翔在文字的海洋里面,享受阅读的无上乐趣## 汪省长的话我当然明白,他这是在教育我不要老是把自己认为是黄省长的人。.info不过我即刻地意识到了他这是在试图拉拢我。 我说道:“汪省长,我一定谨记您的这句话。谢谢您的教导和提醒。” 他松开了我的手,朝我微笑道:“去休息吧。”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汪省长,您明天是怎么安排的?需要我陪您去逛逛吗?” 他朝我微微一笑,“你对东京又不熟悉。还是让日方的人陪同吧。” 我点头,“那行。有什么事情的话,您随时吩咐我就是。” 离开他的房间后,我的心里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毕竟项目的事情有了转机。不过与此同时,我的心里也开始有了一种担忧。汪省长最后的那句话虽然可以理解成是一种提醒,但是如果我把他的那句话当成是一种警告的话似乎也没有多大的错。 还有就是,他是省长,如果从今往后他在黄省长面前做出非常关心我的样子,那么黄省长会怎么想? 离间计虽然老套,但是却往往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当领导的人大多疑心病很重,这才是离间计屡屡得以成功的关键因素。 康德茂曾经的事情其实就很说明问题了,现在我似乎有些理解他当时百口难辨的苦恼了。 随便吧,如果今后真的出现了那样的情况,至少我还可以到林育那里去申辩。 回到房间后我即刻给黄省长打了个电话,把汪省长刚才找我谈话的情况向他做了简要的汇报。当然,我不会告诉他汪省长最后对我讲的那句话。 他听了后对我说道:“他给我讲了,让我马上找高楼市的市长谈话。小冯,汪省长对你改变了态度啊,他可是在电话里面表扬了你呢。” 我心里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黄省长,我只是实话实说。特别是在对我们上江前市委书记的评价上,我更是一分为二。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吧,毕竟那是他以前的秘书。” 他说道:“你解释这么多干嘛?好了,就这样吧。” 随即,他挂断了电话。我顿时就愣住了:对呀,我解释那么多干嘛? 此时,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过于的敏感了,使得他也变得敏感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不禁在心里叹息:无所谓了,反正我没有背叛他的想法。而且我向他解释那么多的原因不也是为了向他表明这一点吗? 接下来我才给荣书记打了电话,我告诉了她我与黄省长和汪省长沟通的情况。她听了后很高兴,“太好了!这样的话我们就很有希望了。冯市长,我看这样,你能不能马上给这家制药公司的负责人打个电话?” 我即刻地道:“荣书记,我倒是觉得我们现在反而应该稳住了。我们过于地去求对方,他们才会如此善变,而且还会因此向我们提出更高的要求。” 她担忧地说道:“可是,万一这个项目被其它地方抢跑了呢?” 我说:“荣书记,现在我是看清楚了,这家企业说到底还是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获取更多的好处。也许他们真正的目的还是在我们上江市,希望我们也能够像高楼市那样做出巨大的牺牲。荣书记,你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不过我觉得作为企业来讲,他们更需要考虑的是长远。反正我们给出的条件就是那样,不会因为这次的事情而突破我们的底线。剩下的事情留给他们自己去考虑吧。有些事****速则不达,荣书记,你说是吗?” 当我把这句话讲出来后顿时就有些后悔了,因为我刚才根本就没有针对她个人的意思,但是这句话里面却偏偏是在提醒她这一点。不过我不可能接下来解释什么,很多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越是解释就越会让人误会。 果然,她马上就沉默了片刻,随后才说道:“冯市长,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这时候我就觉得自己不得不解释了,“荣书记,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啊。我只是在说我们对这个项目的态度问题。” 她顿时就笑,“我也这样认为啊。冯市长,难不成你的话里面还有别的什么意思会让我产生误解?” 她这显然是在明知故问,我不禁在心里苦笑,嘴上却在说道:“没有,绝对没有!” 她依然在笑,随即我就听到她真诚地对我说了一句:“冯市长,谢谢你。你的提醒是对的,在这件事情上我显得有些操之过急了。我还是那句话,今后你在有些问题上一定要坚持住自己的意见,即使是我一时间不能理解,但是你也得严肃地提醒我。说实话,现在我有些理解自己的那位前任了,市委书记这个位子很容易让人头脑发热。” 我不知道她的这番话究竟是发自内心还是仅仅是在口头上这样对我讲,不过我是经历过陈书记的那个阶段的,所以心里并不完全把她的话当真。我笑着说道:“荣书记,你很少犯错,你的决定都是非常英明的。” 她大笑,“你呀。好了,不说了。国外长途是很贵的,我们也解约点吧。” 我顿时也笑。我当然知道她这是开玩笑的,根本的原因还是我们的谈话结束了。电话费再高,和市里面的事情比起来也就不算什么了。 自从我当上省妇产科医院的院长后,我自己就再也没有交过手机费了,这笔费用都是办公室在处理。 接下来我就直接给吴市长打了电话,“汪省长那里谈好了,你那边的事情,包括今天我给你讲的事,都必须尽快完成。还有,刚才我与荣书记也谈过了,我们现在最好是要稳住,不要主动去找对方谈项目的事情,让他们主动来找我们。一方面我们要从主动出击转变为守势,不要安装常理出牌。另一方面我们不能让高楼方面怀疑我们去告状,更不能让他们怀疑我们通过舆论在造势的事情。” 他说道:“冯市长,这样的话,他们会主动来找我们吗?” 我说:“等等吧,国外的企业非常懂得谈判的技巧,我们过于主动了,反而会出事情。假如他们主动来找我们了,我们还是应该热情接待,不过我们必须坚守住自己的底线,要明确地告诉对方,合作是双方面的,不要觉得他们是在向我们施恩。我们向他们提供那么多的优惠政策,对于我们来讲,诚意已经足够了。我认为,除了利益,他们应该更加看重诚信。” 他说:“那行。我们按照你说的去办。” 我对他当然完全信任,他是最出色的助手,自从我们一起工作以来,他对我的配合从来都是最最默契的。 这一通电话打完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了,我这才注意到手机几乎没有了电,而且发烫得厉害。我忽然感觉到耳朵里面有些痛,手机的辐射在这一瞬间顿时就被我真切地感受到了。 刚刚去给手机插上充电器,即刻就听到了有电话进来,看了看,发现是瞿锦。她问我道:“你这手机怎么老占线啊?我打了好久的电话都打不通。” 我苦笑着说道:“事情太多,在和国内谈工作上的事情。” 她笑道:“你这么忙啊?” 我说道:“是啊。没办法。对了,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她说:“明天我们在什么地方见面啊?什么时间?” 我想了想后说道:“我们明天一早回东京,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她说:“好吧。” 我感觉到她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不过现在我实在不想再打电话了,耳朵里面痛得更厉害了。我说道:“那就这样吧。我们明天联系。我的手机马上没电了,耳朵里面也痛得厉害。” 她即刻就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估计休息一下就好了。” 第二天我们回到了东京,还是住在我们刚到这里来时候的那家酒店。在回去的路上田中告诉大家,今天和明天两天是自由活动的时间,让大家自己解决吃饭的问题。 不过随即就有人开始给我们发红包了,田中告诉大家这是公司给我们准备的一点餐费。后来我发现里面的钱可不少,我的这个红包里面有二十万日元,相当于一万多块钱的人民币。我完全可以相信他们是按照不同的人在发送红包,日本人的精明已经被我完全所了解。 田中的下属首先把红包给到了汪省长的手里,他客气地拒绝了几句不过还是在田中很有礼貌的坚持下接受了。接下来就没有人拒绝了。 到达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日方还是给我们准备了午餐,也就是说,我手上的这二十万日元就是他们补贴给我的今天晚上和明天中午的餐费。早餐包含在房费里面,这是国际惯例。 吃午饭之前田中把我叫到了旁边,他低声地对我说道:“冯市长,这次出来我一直没有机会单独陪您,晚上我们一起去喝酒,就我们两个人。” 我急忙地道:“不用了。这次你们的安排非常周到,我感激不尽。” 他轻轻拍了怕我的胳膊,“您别推辞了。我们是朋友,必须的。” 我只好点头。 午餐后我给瞿锦打了个电话,我们约定在东京塔的附近见面。 我到了那里的时候她还在车上,于是我就在一家咖啡厅里面等候。很快地,她就到了。我发现今天的她看上去很漂亮,是那种健康类型的漂亮。 她看到我后就快速地来到我面前,并没有即刻坐下,而是首先就问我道:“你的耳朵还痛吗?” 我笑着摇头,“睡一觉就好了。” 她即刻来到我的身旁,“我看看。” 我有些不大自在,“没事,真的没事。” 可是她却还是俯下了身来,然后轻轻提起我的耳朵。她一边看着一边说道:“好像没什么问题。” 她说话的时候有一股芳香的气息缭绕到了我的鼻腔里面,此刻,我的心里一下子就被她的这个动作温暖了。 我笑着说道:“真的没事了。不过你这样看也看不到里面去,需要专门的工具才可以。” 她轻轻放下了我的耳朵,笑道:“倒也是,你是医生嘛,我这个外行在你面前闹笑话了。” 随即,她坐到了我对面。我有些歉意地对她说道:“我晚上有个安排,所以就只有下午能够陪你去逛街了。” 她的神色黯然了一下,不过还是笑了笑,“那,我们现在就去逛街吧。” 我说:“等等。瞿锦,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现在的生活是不是有些困难?” 她摇头道:“要说很困难倒是算不上,毕竟我有演出。不过我们这一行需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服装和化妆品都需要花费不少的钱。” 我从身上拿出李文武给我兑换来的那些价值五万人民币的日元朝她递了过去,“这次出来我只换了这么点日元,你拿去买点东西吧。别拒绝,我们是朋友,这点钱很少,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她看着我,“谢谢你。冯大哥。” 我说:“其实我很想帮助你,但是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帮助你才是。” 她看着我,“冯市长,你们上江市需不需要搞庆典什么的?如果需要的话,到时候我组织一些明星来演出,这可能还可以赚一些钱。毕竟我和圈子里面的人比较熟悉。” 我心想,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我说道:“瞿锦,我觉得你完全可以自己搞一家演出公司嘛,专门组织这样的演出,通过市场运作,那样不是更好吗?” 她摇头道:“那样的话风险会很大。万一门票的销售不好呢?那样的话岂不是亏大了?很多明星的要价是很高的。” 我说道:“首先是要做好宣传,现在的年轻人很多追星族,这就是你的客户啊?这样,如果你有这样的想法的话,我可以在你的公司里面入股,不过我现在手上的资金有限,估计最多只能投资一百万左右。瞿锦,你可以找庄晴还有夏岚都到你公司入股啊,这样的话你公司今后的号召力岂不是更强?” 她摇头,“庄晴倒是可以,夏岚就算了。我觉得她结婚后有些变了,或者是她没有了以前那么多的自由。冯大哥,你的这个办法倒是很好的,我好好想想。如果我到你们江南省来注册公司的话,是不是会更容易一些?” 我说:“我想,这样的公司应该到处都容易注册吧?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把公司注册在一个经济发达的省市,那里的人更有消费实力。一个地方的经济越发展,人们对文化生活的需求才会更大。你说呢?” 她想了想,“我考虑一下再说吧。不过我自己实在拿不出多少钱来了,搞这样的公司,今后我的股份怎么计算?” 我笑道:“公司是你的,今后也是你具体操作,你不需要出多少钱就可以。我想,不管是我还是庄晴那里都很好说话的。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去找夏岚谈谈,这样的话至少对你们多年的友谊有好处。如果她实在不愿意就算了,但是我觉得你还是应该争取一下,很多事情其实都只是我们在想当然,因为你并不知道她真正是怎么在想。你说呢?” 她点头,“嗯。” 我这才站了起来,笑着对她说道:“走吧,我们去逛街。” 这时候她忽然对我说道:“冯大哥,你把钱都给我了,你怎么办?不可能你到日本来什么东西都不买啊?” 我笑道:“没事。我身上还有二十万日元,是考察团发给我的零花钱。” 她顿时就笑,“你们可真够腐败的。” 我也笑,“这不算什么腐败吧?二十万日元,相当于一万多块人民币……呵呵!确实有些腐败。” 她大笑,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冯大哥,这是在国外,我们随便一些好不好?” 我的心里顿时颤栗了一下,不过我没有拒绝,因为这一刻我的心里忽然觉得好温暖,而且我发现自己非常的需要这种温暖的感觉。 东京是日本的首都,全称东京都,人口有一千三百万,是日本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是日本的海陆空交通的枢纽,是现代化国际都市和世界著名旅游城市之一,与周边各市紧密相连组成世界上最大的都市区。 东京有许多名胜古迹和著名国际活动场所。市中心的丸之内是东京银行最集中的地方,有乐町的剧场和商业地区最多,银座区的商业因世界百货总汇而闻名,这三个区是繁华东京的缩影。还有新宿、涉谷、池袋等,都是繁华的商业区。东京也是日本的教育和文化中心。目前,东京拥有一百九十多所大学,著名的东京大学、早稻田大学、等都在东京。 第四十四章 (2) **这本书相当的十分的好看,这是一本精彩的书,精彩连载就在,如果您有什么观点,留个评论吧** 东京的著名观光景点有东京铁塔、皇居、国会议事堂、浅草寺、浜离宫、上野公园与动物园、葛西临海公园、台场与彩虹大桥、代代木公园、日比谷公园等。主要购物区分布在山手线的各主要站周围,百货店比较集中的地区有池袋、新宿和原宿、涩谷、东京站附近的银座,银座是东京的心脏,日本桥,这些地区构成主要的购物区。 我们第一站去到的地方是天空树。不过这地方还没有建设完工。其预定高度为六百多┳httpbook.mihuat 这里的商品极为繁多,可以用琳琅满目来形容,从食用的饮料饼干到各类小型的纪念物品,简直是应有尽有。 不过瞿锦却什么东西都没有买,她告诉我说她不喜欢。 随后我们去到了银座。这里的消费水平翡翠的高,但是却人流如织,我发现到这里来的有不少是我们中国人。 银座素有世界三大名街之一的美誉,同时以奢侈品商店闻名。银座分为银座一丁目至银座八丁目,银座四丁目与银座五丁目之间被晴海通所分隔,全部八个丁目由中央通贯通。从第一号街到第八号街及其周围闹市区,长约一公里。国际著名大百货商店、特种工艺品的小商店,以及一些高级小吃店,各式饮食店及高级餐厅,高级夜总会等都在这里落座,同时也是文化娱乐中心。银座两侧人行道宽阔,而且主要道路在周末会被封闭,成为日语中称作“步行者天国”的行人专区,故有“步行者的天堂”之称。 四丁目的十字路口可以称的上是整个银座街区最繁华、最热闹的地段。现在的银座不但是日本商界的胜地,也是融合古今中外各种文化的大花园,被称为东京的“心脏”。 瞿锦还是没有买任何的东西。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她目前在经济上确实遇到了困难。 后来我们就去到了六本木。日本商品做工精细,质量上乘,尤其是一些高档品,可满足购物客人的高档**。日本的商品开发周期短,总会有一些新商品不断上市,其中不凡奇货俏货,给日本购物增添不少乐趣。以时尚之都著称的东京拥有数以万计的化妆品以及护肤品公司,其产品的种类程度已经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仅仅假睫毛,数量就高达千款之多。在东京六本木,便坐落着许多日本知名的化妆品公司。 在这里,瞿锦买了一套化妆品,花费了不少的日元。而此时,天色已暗,我忽然想起田中今天中午与我的约定,急忙拿出手机来看,这才发现上面早已经有了他发来的短信:冯市长,您方便的时候请给我打电话。.info[]晚上我们去喝酒。 我肯定不会让他知道我和瞿锦在一起的事情,所以根本就没有打算带着瞿锦一起去。我看完了短信后马上就给田中打电话,“田中先生,晚上在什么地方呢?我这就打车过去。” 他说道:“您不懂日语,还是我来接您吧。您告诉我您现在的位置。” 我看了看周围,发现对面马路那里有一家大型百货公司的招牌。日文里面有不少的中国文字,而这家商场的招牌上就全部要是中文。当然,我知道读音肯定不是我知道的那样。 我即刻告诉了他我所在的大地方,还有那商场的名称。他听了后顿时就笑,“我知道了,十分钟后我就到。” 刚才我在打电话的时候瞿锦一直在看着我。我歉意地看着她,“瞿锦,非常抱歉,日方在我们上江市的负责人非得要请我吃饭,我又不方便带着你一起去。所以,就只好让你一个人回去了。对了,你们今天没有活动吗?” 她摇头,“活动安排在明天晚上,过几天我们就回去了。” 我说:“那,晚上你自己找地方吃东西吧。很是抱歉。” 她看着我,“晚上吃完饭后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我很是犹豫,“到时候看情况吧。不过估计有些困难,这个日本人喝酒很厉害。” 她问我道:“就你们两个吗?” 我点头,“他说的就我们两个。怎么了?” 她看着我,“冯大哥,我和你一起去好吗?我不知道一个人回去怎么玩。我们一起来的人都出去了。” 我眼前的她一付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想到在这异国他乡的,而且她还是一个女孩子,这确实会让她觉得孤单、害怕的。我想了想,点头道:“走吧,我们一起。” 她顿时就高兴了起来,即刻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冯大哥,你太好了!” 我急忙地道:“瞿锦,一会儿在那个日本人面前不要这样好不好?他会误会的。” 她的脸红了一下,“我知道了。” 我心里有些歉意,“走吧,我们去对面马路等他。” 东京堵车的情况也比较严重,我们在马路边等了起码有二十分钟田中才到。他看见我和瞿锦在一起后顿时就怔了一下,不过随即还是非常热情地请我们上了车。 我替瞿锦打开了后面的车门,然后才去坐到了副驾驶上。随即我就把瞿锦介绍给了他认识,“她是我的朋友,想不到会在这里见上。她是来日本参加中日文化交流活动的。” 田中笑道:“太好了。想不到在这里能够见到中国的大歌星,我深感荣幸。” 瞿锦客气地说了几句话,随后就奉承田中道:“田中先生真厉害,中文讲得这么好。” 田中笑道:“谢谢您的赞扬。我在中国留学多年,后来又留在了中国工作,所以就要求自己必须把中文学好。” 随后,田中带着我们去到了一家日本料理店。这地方不在东京的主街道上,显得有些偏僻。田中对我们说,这地方的日本料理是做得最地道的,只有东京本地人才知道这地方,而且他是在两天前就已经订下座位了,不然的话今天根本就没有位子。 我不住道谢。 进去后我发现里面倒不是很大,一位身穿和服的中年日本女人把我们迎了进去,随即带着我们去到了一个雅间里面。雅间里面就是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那种榻榻米,中间有一张大大的像茶几一样的方桌。田中坐到了主位,席地而坐,像我们古人那样跪着。 我和瞿锦坐到了一边,是田中安排的。我有些诧异,“还有人吗?” 他笑着点头道:“是的,我叫了几位演艺界的朋友。很漂亮的。” 瞿锦顿时看了一眼,我不禁朝她苦笑,意思是告诉她我并不知道今天田中会是这样的安排。 不多一会儿就有两个年轻女人进来了。她们一进来就在客气地对我们说着什么,不过我猜测是在道歉,因为她们不住在鞠躬。 很明显的,这两位应该是日本女人。 田中请她们坐下,在他对面的位子处。然后田中才把我和瞿锦介绍给了她们,同时也把她们介绍给了我和瞿锦。 原来她们是东京小有名气的艺妓,一位叫惠子,另一位叫武藤。我听了后顿时一惊,瞿锦也再次来看了我一眼。 田中即刻就解释道:“在我们日本,舞妓与艺妓是从事表演艺术行业的人物,就像你们中国的小品,相声,快板,戏曲艺术里的人一样,舞妓与艺妓行业里的集大成者也是受人尊崇的大师,不是卖弄**,更不卖身。就跟中国古代在青楼里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差不多。至于日本**,一般的卖身女被称作游女,妓院则被称为游廊。美丽高层的游女被称为太夫或花魁。我们有一部电影叫《恶女花魁》,就是讲了一个日本风尘女子的青楼生涯。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买身的女子。” 两位日本女子估计是听不懂中文,她们在田中说这番话的时候还在恭敬地朝我们在微笑。 我顿时释然。心里在想,日本这个国家的文化说到底还是太没有进步了,在我们国家,艺人在以前的地位也很低下,但是到了如今都按照世界常用的称谓在称呼了,比如歌星、影星什么的,甚至还可以被冠以艺术家的称号。可是在日本,这类人却艺人被冠以“妓”这个称谓。 田中拍了拍手,外边进来一位服务员,田中吩咐了她几句什么,服务员躬身说了声“嗨” 两个日本女人不会中文,所以我和她们就只好用笑容去进行简单交流了。 这时候瞿锦问了田中一个问题,“田中先生,听说你们日本有不少的**场所?” 我大吃了一惊,心里不住责怪瞿锦不应该去问田中这样的问题。 还好的是,田中却并没有生气。他说道:“是啊,我们日本的**场所确实不少,不过那样的地方规矩很多,为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一般不接待外国人。在你们中国的抗日剧里,满脸**、**大发的日本兵形象深入人心,如今,在日本******的日本性工作者眼里,中国嫖客们似乎也有着类似的嘴脸。他们语言不通、不守规矩、不尊重女性、要求变态、一副暴发户的嘴脸,还喜欢打着爱国的旗号施展霸王硬上弓。正因为如此,中国嫖客在日本******的形象很差,正规的**服务场所不欢迎中国人的造访,甚至性工作者们被黑帮老大们警告:对中国人不要客气。” 我不以为然,“只针对我们中国人?” 他点头道:“据我所知,初到日本的中国人几乎每个人都想着去日本的******遛一遛,亲眼看看亚洲最著名的风月场所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甚至有旅行社冲着这个噱头开辟了专门的旅游线路。但是到过日本******,想到**场所里边瞧瞧的中国游客可能都会有相同的经历:一旦对方得知自己是中国人,都会立即谢客,拒绝提供服务。曾经就有一位中国朋友向我说了他自己在日本******的见闻:门口拉皮条的日本男人原本是把我当成了日本人,但一听我讲英语,即刻用蹩脚的英语对我说:本店不接待!。这怎么可能?真的是有钱不想赚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从街头一直走到街尾,挨门挨户把类似的店,一路问了下来,问到最后一家,我终于死心了:没戏,都不让我进去。呵呵!就连瞿锦小姐对这样的事情如此感兴趣,就更不用说你们中国男人了。” 瞿锦急忙地道:“我只是好奇而已。” 田中笑道:“是啊,其实很多中国男人也只是好奇。不过很多中国人不知道的,曾经是日本传统******之一的东京新宿歌舞伎一番町,如今却变成了中国籍小姐们集体拉客之地。这在日本也是公开的秘密。每逢夜幕降临,她们在街上操着熟练的日本语拉客。生活所迫是许多在日本的中国女人从事这一行业的主要原因,其中又以女留学生为多。有在日华人在博客上甚至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来形容歌舞伎町中国小姐人数之多。到歌舞伎町可以找到中国小姐,这在日本已不是什么秘密。日本**场所的工作人员都是社会的底层,文化修养有限,除了日本语之外极少有懂外国语的。加上日本民间其实有一种怕外国人的心理,这种怕其实是不了解,加上语言不通,这就让日本**场所形成了一个默认的行规:只招待本国人,不招待外国人。这是普遍的行规。当然,也会有例外的。一些高级的夜总会也会抛开了国家的界限,接纳前去消费的外国人。风俗店在日本非常多,而且形形色色,外国人很难辨认。还有就是日本的风俗店都有时间限制,有二十分钟也有三十分钟,还有四十五分钟的,有些名称上还有叫法,如,金套餐,银套餐,白金套餐等等,语言不通说不明白很让人头痛。碰到一些对日语一知半解的外国人更是如此,以为你听懂了但结果还是没听懂,超时了不肯走,或者说好不让做真的却听不懂,以为自己受骗了,要霸王硬上弓,和店里发生摩擦。” 我和瞿锦都听得津津有味。 田中继续地道:“日本的**行业大多背靠黑社会势力,这些黑社会的老大们也经常提醒**,对中国人不要客气。一位日本**就曾经说过,中国人对日本的**怀有不安或报复的心理。这句话可以这样理解,似乎因为有了那段不堪的历史,中国人在面对日本**时,表现出来的就是‘日本女人就是用来上的一种心态’。因此日本**对中国人往往有防范心理,不愿接待。能到国外旅游并热衷流连当地的**场所,这样的旅游者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有一张暴发户的嘴脸,‘老子有钱谁怕谁’!其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对**场所的从业者极大的不尊。曾经有不少的中国在那样的地方被当地警署的传唤,原因是他们对日本**实施污辱性、不人道的行为遭投诉。因为在日本**场所也划分有级别,根据级别不同分为观赏、抚摸、**甚至虐待等,入乡不随俗,遭投诉也是自然。与其他国家不同,在日本,有许多**年龄都不轻了,甚至三十岁以上的女性还担当主要的角色,这大概是日本**行业的一种独特现象,这与日本的国情和民俗传统等有着密切的关系,因此,中国人来到日本**场所,对中国人眼中的年老色衰的日本**表现出极大的反感,这也让日本的**对中国人产生了隔阂,一些中国人似乎花钱没有寻到开心,对一些**的色相横加指责。一名日本**在接受日本杂志采访时说,中国男人经常携带计算机到妓院,向**播放**录像,然后要求提供同样的服务,还要求提供女体盛服务,就是要求在裸女身上吃寿司。中国人也缺乏适当礼貌,尽管有标示清楚说明禁止照相,他们坚持要拍下服务过程。中国人也不知道收费制度,他们以为入场费,通常是一万五千日元,约一千块人民币,以为这就是全部收费,因此再要支付三万日元的侍浴服务费时,便大发雷霆。” 这时候,瞿锦就忽然地问了田中一句:“田中先生对那里的情况如此熟悉,难道您也经常去吗?” 我再次大吃一惊,急忙低声地提醒了她一句:“瞿锦!” 第四十五章 ^^一起来看书,一起来聊书,# 我点头,“这说到底就是文化的差异。别人不理解无所谓,只要他们本国的人理解就可以了。” 我已经注意到了,田中其实是在回避刚才瞿锦的那个问题,他并没有回答他自己是否经常或者是去过那样的场所。不过这已经不需要再问,他的话里面其实已经包含了答案。 瞿锦却依然在问道:“那么,田中先生,如果您去那样的地方,您的妻子真的不会反对吗?对不起,我只是对这个问题感到好奇。” 田中笑道:“没事,问我这样问题的中国人可不止您一个。对不起,瞿锦小姐,您的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因为我还没结婚呢,而且目前也还没有女朋友。” 瞿锦诧异地看着他,“对不起,我以为您已经结婚了。” 田中笑道:“其实吧,我是有些害怕婚姻。我听过一种说法:妻子越是爱丈夫,丈夫对妻子越是忠诚;丈夫越是爱妻子,妻子越是对丈夫不忠诚。所以,我觉得婚姻对一个男人来讲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瞿锦即刻地就道:“谁说的?我不同意这样的说法。” 我禁不住就笑,“田中先生说的好像有些道理。不过也不一定都是那样吧?” 正说着,刚才迎候我们进来的那位穿和服的中年妇女就进来了,她对田中几里哇啦说了几句什么,田中在笑,同时在点头。 不多一会儿,我就看到两个男人抬着一个年轻女人进来了,她躺在一张如同小床样的木板上面,几乎全部**,她的身边有各种颜色的花卉点缀。 女体盛!我忽然想起了自己在网上看到过的这种日本变态的饮食文化来。 女体盛在日语中的意思是用少女裸露的身躯作盛器,装盛大寿司的宴席。从事这种职业的人也称“艺伎”,挑选“女体盛”艺伎的要求非常苛刻,首先必须是处女,因为日本男人认为只有处女才具备内在的纯情与外在的洁净,最能激发食客的食欲。其次是容貌要较好,皮肤光润、白皙。体毛少、身材匀称、不能太瘦、太瘦缺乏性感。血型最好是“a”型,日本人普遍认为,具有“a”型血型的人,性格平和,沉稳,有耐心,最适合从事这种职业。 女体盛的室内要求凉爽,旨在防止出汗。“上菜”时,“女体盛”****。赤身**地躺在房间中央,摆好固定姿势,整个人宛如一只洁白的瓷盘。头发被拆散呈扇形摊开,并缀以花瓣。在她的**等羞处饰以树叶或花瓣,**按客人的要求或掩或露。 就餐时,助工从厨房里端来一大盘各种寿司,熟练而快捷地摆放在“女体盛”的身上,一刻也不得耽误,因为日本人认为寿司只有在刚做好的时候最有味。“女体盛”的胸部摆放着裱花奶油蛋糕,好像穿着美丽的文胸,漂亮极了。传统的在“女体盛”身上摆放寿司有讲究,根据每种寿司的滋补作用摆放在女体盛身体的特定部位。如蛙鱼会给人以力量,放在心脏部;旗鱼有助消化,放在腹部;扇贝和鲤鱼能增强性能力,宜放在**…… 寿司摆放的数量不能太多,否则女体盛的身体将全被盖住,影响食客欣赏“美器”。经寿司装饰的女体盛,犹如一件精美的工艺品。一般女体盛是取仰卧位,正面上菜。有些食客提出背部,臀部上菜的特殊要求,“女体盛”艺伎也得给以满足。 女体盛是日本人最高的接待礼节,他们认为用这样的方式接待客人才是一种最有面子的事情。 瞿锦眼睁睁地看着这位被抬进来的漂亮女孩,禁不住就问道:“这是干什么?” 我即刻地就反应了过来,急忙对田中说道:“田中先生,对不起,我不能接受您这样的盛情。您是知道的,我们国家的文化与贵国有着巨大的差别,而最重要的问题是,我们的组织上不能容忍官员做这样的事情。您这样的盛情很可能会让我在回国后被撤职,所以我绝对不能接受这样的方式。” 田中笑道:“冯先生,您放心好了。我们是朋友,这位瞿小姐又是您的朋友,不会有人讲出去的。” 我依然在摇头,坚决地道:“田中先生,我真的不能接受。如果您要坚持的话,那我就只好马上告辞了。我知道您是非常看重我们之间的友谊,所以才做了这样的安排,不过我实在不能接受您的这番盛情,其中的道理刚才我已经对您讲过了。还有就是,这样的食物我根本就吃不下。” 瞿锦即刻地也说了一句:“我知道这是什么了。我也吃不下的,觉得好恶心。” 田中很是为难的样子,不过他最后还是朝我们点了点头,“好吧。冯先生,这件事情是我考虑得不周全。” 随即他去对那两个男人说了几句什么,又拿出一些钱来去递给了他们。 两个男人抬着那个几乎完全**的女孩子出去了,我的心里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歉意地对田中说:“田中先生,谢谢您。这让您多花费了不少的钱,但是我心里已经感受到了您的盛情。” 我是知道的,像这样的安排必须预订,即使是我们不消费,但是其中最基本的费用应该是不可以免去的。(..info) 他笑着说道:“是我没有考虑周全。那这样吧,我重新安排菜品。不过这让您等候得太久了,很不好意思。” 很快地,各种菜品就上桌了。先上来的是各种生鱼片,还有寿司之类的东西,估计就是准备用来做女体盛的。我心想,把这些东西端到桌上吃不是更好吗?干嘛非得放到女人的身体上? 我们喝的是日本清酒,这种酒的度数很低,因为日本法律规定酒的度数只能在十五到十六度之间。日本清酒有档次之分,由低至高的顺序是清酒―上撰―特撰―吟酿―大吟酿酒,无论哪一样清酒,都是日本菜肴的最佳搭配,酒味可口甜美。 我们喝的当然是档次最高那种类型的了,不过后来我们还是都喝醉了。只要是酒,喝多了也一样会醉人的。 前面我拒绝人体盛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我们后来的情绪,当我们喝酒到了一定的程度后,气氛也就自然而然地变得活跃起来。田中请来的两个艺妓开始唱歌,虽然我不知道她们唱的是什么,但是却完全可以感受到她们歌声中的欢快与热情。 瞿锦也被这样的气氛感染了,她也开始唱歌。她是专业歌手,水平当然比两位艺妓高出许多。本来在这样的事情上我是比较拘谨和内向的,但是今天我也被这样的氛围所感染,竟然情不自禁地像田中刚才一样去和瞿锦一起唱了起来。 很多民族都有在酒后喜欢唱歌的习惯,那是一种压力的自然释放。而我们国家的情况不大一样,传统文化教育我们的是内敛、克制,而现在,当我完全地融入到今天这样氛围的时候我才忽然发现自己内心里面真正的愉快,不,是快乐。 我们和两位不会讲中文的日本女人也不再有沟通的困难,因为有不少的日本歌曲我们都会唱,比如《北国之春》,还有《血凝》的主题曲。此外,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夜来香》等也是这些日本人耳熟能详的。 在这里,今天晚上,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友谊,中国人和日本人之间的友谊,没有丝毫的敌意。其实有时候想想这样的事情倒是觉得很简单,毕竟我们都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国与国之间的不少事情其实说到底还是政治层面的事。 田中对瞿锦的歌声大加赞扬,两个日本女人也去敬了几次瞿锦的酒。我感觉得到,他们对瞿锦赞扬是真诚的。特别是这两个日本女人,她们对瞿锦的赞扬完全应该是一种敬仰。 我心里不禁就想:说不定瞿锦的这次日本之行对她今后的事业会很有帮助也难说。 后来,我真的感觉到自己醉了,随即就请求田中尽快结束晚宴。他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您没有必要过于谨慎,这是在日本,我们是朋友,一定要喝高兴。” 我真诚地对他说道:“我已经喝高兴了,非常感谢您这次所有的安排。” 他这才同意了我的请求,随后就说要送我和瞿锦回去。 瞿锦说:“我想在东京的晚上散散步。冯大哥,你陪陪我好吗?” 其实我也想好好欣赏这座城市的夜景,明天我们就要离开这个国家了,今后再次来的机会可能并不是那么多。虽然今天我已经喝了不少的酒,而且也早已经有了醉意,但是我还并没有达到想要呕吐的程度,此时的我变得很兴奋。 刚才我向田中提出告辞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不想自己真正喝醉。这是在日本,而且我还是因公而来,万一出丑了就不好了。其实田中是很了解我的,因为他知道我真正顾忌的是什么。 我说道:“行,我们在大街上走走吧。田中先生,没事,一会儿我们自己打车回去就是。” 田中歉意地道:“真不好意思。对了冯市长,这次我回来可能得呆半个月才再去中国,我得和家人在一起呆几天,同时还要向公司总部汇报工作。” 我点头,“没事,我们到了北京后就直接回去了。非常感谢你们这次的邀请,更感谢你们所有的安排。” 田中随即问瞿锦道:“瞿锦小姐还要在日本呆几天吧?可以把您的电话给我吗?如果您在日本期间有什么事情的话,我想自己还是能够帮到您的。” 我心里暗暗奇怪:他不把自己的电话直接给瞿锦,干嘛找她要电话呢?也许是他今天喝多了吧? 瞿锦笑道:“冯大哥有我的电话,一会儿我请他把我的号码发给您吧。” 我笑了笑,“田中先生,您马上给瞿锦打个电话不就得了?” 田中大笑,“喝多了,变得笨了。” 东京的夜晚是如此的美丽,显得是那么的干净、漂亮,在霓虹灯装扮下,这座城市不仅有美丽,更有一种心灵的恬静。 我走在这异国他乡的城市街道上,身旁的瞿锦紧紧在挽着我的胳膊。不知道是为什么,我们两个人似乎都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的夜色太过迷人的缘故,我知道更多的是我们都不知道在此刻去讲什么样的话为好。或者是,我们都在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还有相互给予的这种温情。 我们就这样一直缓缓地朝前走着。后来,当我们走到一处光线稍显黯淡之处的时候,我感觉到身旁的她忽然停止住了脚步,随即,我就发现她正侧过身来在看着我,黯淡的灯光下,她的眼仁有一丝亮晶晶的光亮。 这一刻,我忽然地就冲动了起来,即刻地去捧起她的头,然后一下子就亲吻在了她的唇上。 我的双臂紧紧地搂住她,她靠在我的怀里,手环着我的颈,我的舌轻轻滑过她的唇,冰冰凉凉,却让她一下子变得热烈起来。 唇与唇的碰触,舌与舌的摩擦,我的手抚过她的背线,撩起她的头发,摩擦着她颈后的一片柔软,抵着她的头贴近,顿时就嗅到她身上柔软的芳香,嘴间她的柠檬糖的甜味和清淡的酒味,涩涩的甜。 我的手沿着衣角伸入,柔滑的指尖摩擦着她腰边的曲线。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样的吻让我感到头晕目眩,让人燥热着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站不稳贴向我,她的身体紧紧贴向了我,如此近距离的身体相触让她轻颤。我拢着她的腰贴近,唇贴上她的颈部,舌尖滑过一寸寸的肌里,一种麻麻的电流般的感觉一直延伸到指尖。 我们两个人密密相抵,四周的一切都听不见了,我的手指慢慢下行,呼吸也变得灼热起来,她激烈地在回应,呼吸急促着,鼻间都是两人的气息。 我的牙齿咬上她的鼻,爬上她红艳的耳垂,啃上她**的脸蛋到下巴再到项颈,我咬得很轻,仿佛是密密的触碰,细细的磨挲,最后在她微翘的下巴下吮吻,闭上眼睛,一圈又一圈的吮吸她柔嫩的肌肤,慢慢的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我完全进入到了一种忘我的境地之中,全部的感觉都是她给我的美好。我的手和我的唇都在细细地品味着她身体的细腻与曲线,鼻子里面全部是她身体的芳香。 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我的神经霍然一惊。那是两个人追逐的脚步声,还有欢笑。那是两个年轻男女追逐的声音,而且,我听出来了,后面的那个女孩子讲的是中国话,“你站住,讨厌……” 说的还是山东话! 我急忙地将瞿锦的身体推离了自己,她问我道:“怎么了?” 很显然,刚才她完全沉醉于我们之间拥吻的激情里面去了,以至于她根本就不曾注意到四周的情况,这说明她刚才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我们两个人的激情之中。同时也更加地说明了一点:她对我的感情是炽烈的。 由此我忽然感到害怕,因为我不能保证能够给她想要的东西。此时,我就在心里问了自己一个问题:你可以给她想要的吗?比如说婚姻。或者说,我能不能够接受一位歌星成为自己未来的妻子? 我不知道。而在我的内心深处,明显的有着一种担忧。首先一点,我是已经经历过两次婚姻的人了,不能让自己今后的婚姻再出现失败,否则的话,我这一辈子肯定就对婚姻真正的失望了。其次,我不禁就想,她能否原谅我曾经与庄晴,或者是夏岚发生过的那些事情?应该不会,毕竟她们之间是朋友啊。还有就是,我能够让她放弃事业,然后与我过相夫教子的生活吗?对此我也是持非常怀疑的感觉。试想,她能够拿出自己这些年打拼的所有积蓄去办一次演唱会,这说明了什么?这只能说明她把自己的事业看得很重。 她的事业是属于那样的圈子,我实在是不放心我们的未来。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脑子里面一下子就把这些事情很快地过了一遍。此时,我忽然开始自责起来,我自责自己刚才的那种冲动。不过与此同时我也很是庆幸,因为我能够及时地让自己变得理智起来。 说到底,我在面对瞿锦和苏雯的时候与沈冰冰完全不一样,我对她们肯定是有着一些情感的,所以才会非常理智地去对待她们给予我的感情。理智,来源于我的真心和责任。 我不准备给沈冰冰买任何的东西了,因为我早就想断绝与她的那种关系。送给她东西容易,不过就是几万块钱的事情,但是由此可能会产生的后果却是无穷的。此时的我充分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看着瞿锦,轻声地对她说道:“走吧,我打车送你回去。” 她看着我,“我们,我不想回去住了。今天晚上。” 我摇头,“不,你必须回去。我也必须回去,因为我们不能做有些事情,而且我和我的领导住在一起。” 她再次来看着我,“冯大哥,你是不是把自己的前途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包括你的婚姻,你是不是都会为了自己的前途让其它所有的事情让步?” 我的心里肯定不是像她说的这样想的,因为我觉得比自己事业更重要的至少还有我的家庭。不过我不想让她对我产生更多的想法,于是就强迫自己点头道:“是的。” 她低声地叹息了一声,轻声地道:“冯大哥,我知道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是,东京这座城市的治安还是很不错的。” 我想了想,硬着心肠去对她说道:“这样吧,你到了后给我发个短信,免得我担心。” 她说:“好吧。” 随即,她转身离去。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差点去把她叫住,但是我还是强迫着自己朝着相反的方向在走去。 我心里知道,瞿锦试图把自己的感情寄托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让我和她能够在这异国他乡建立起浪漫的情感。但是,我让她失望了,我让她彻底的失望了。 我的心里顿时一阵悲苦。不过我不住在心里安慰自己道:冯笑,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现在事情已经成为了你希望的那样了,你还在难受什么? 可是我真的难受,而且这样的难受让我无法克制。 回到酒店的房间后,我很快就接到了瞿锦的短信:我到了。谢谢冯大哥。 我本来已经平息了的痛快再次被她的短信撩拨了起来,不过我极力地在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情绪。我给她回复了:早点休息。回国后联系。 她没有再给我发短信。她和其他的女性不一样,她的自尊心很重,所以才没有再想向我争取。或许是我刚才的短信透出的无情彻底伤透了她的心,让她也因此对我完全的失望了。 第二天我没有出门,一直带着酒店的房间里面。我不想再去欣赏这座城市,也害怕出门,因为我不想让自己的内心再伤感。 一直到下午,当田中来送我们去往机场的时候,当我登上飞往北京的国际航班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解脱的轻松感。 我们到达首都机场后,我去向汪省长请假,“汪省长,我想马上赶回去。市里面的事情我实在放心不下。” 他看了我一眼,“你自己决定吧。我还要留在北京几天。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那个项目的事情。” 我歉意地对他说道:“汪省长,本来我应该一直陪着您的,但是……” 他即刻朝我摆手道:“你别说了。你们年轻人沉不住气,这完全可以理解。高楼市那边已经把他们的方案搁置了,其实你不用那么着急的。算了,你直接回去吧,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现在一样,做什么事情都着急,巴不得马上把手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 于是我就去买了一张最近时间去往江南省的机票。 李文武留下来送我,我很是感激。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不去陪省长而来陪我这个市长这样的。 不过我还是劝说了他马上赶到驻京办去,而且再三吩咐他尽量照顾好汪省长。我对他说:“这不仅仅是你很好的一次机会,更是为了苏雯好。汪省长其实是一位非常不错的领导,你一定要把握住这次的机会。” 他连声答应着。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即刻从包里拿出日方给我的那些日元,“我用了很少的一点,我给你点人民币,你把你剩下的部分帮我补足二十万日元,等田中回来后请你代我送还给他。” 他急忙地道:“冯市长,这样不好吧?您一个人把这钱还给他,其他的人会怎么想?” 我摇头道:“你不要让别的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不就得了?文武,像这样的事情,比我级别高的领导不会出事情,因为毕竟这钱并不多,对你们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如果今后万一在这件事情上出什么问题的话,最可能会拿我这样的人开刀。我这不是为了体现自己清廉,而是为了保护自己。所以,我希望你一定要理解我,并且一定要替我把这笔钱还给田中。拜托了。” 他叹息着说道:“冯市长,您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胆子太小了,在有些事情上过于的小心翼翼了。” 我笑道:“胆小,小心翼翼好啊。如果为了这区区二十万日元,让我今后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才不值得呢。” 他笑道:“倒也是。” 当天晚上我回家去住了一晚,我给孩子买了几本日本的漫画书,给我和余敏的那孩子也买了,那几本我给了我母亲,让她到时候等余敏带孩子来的时候给他。 儿子高兴极了。可是他翻看了一会儿后却又有些失望起来,因为他看不懂书里面的日文。后来他说:“我去买一套同样的,对照着看。爸爸,你给我买的可是从日本带回来的,我的同学肯定会非常的羡慕我。”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这孩子还这么小,可是却一样的就有了很强的面子思想了。由此可见,一个民族文化的传承具有多么大的力量,很可能这样传承真的就是通过基因在传递。 我没有多说什么。孩子最近长高了不少,而他的模样也越来越像陈圆了。孩子的皮肤极好,模样也长得很精致。我心想,今后得多培养他一些男孩子的气质,否则的话就太像女孩子了。 第二天回到市里后我即刻把吴市长叫了来,他告诉我说:“高楼市那边已经向这家制药公司通报了省里面领导的意见,可是这家企业的考察团却并没有与我们联系过。” 我的心里也暗自纳罕,觉得这件事情对方似乎显得过于的诡异,不过我还是坚信自己内心的那个判断。我说道:“那我们就等吧。我想,或许他们也早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我觉得,他们肯定最希望的是我们能够提出与高楼市最开始的条件,那样的话他们就会减少许多投资的成本了。而我们必须要坚持住自己的底线,招商引资对我们来讲固然重要,这个项目对我们来说也是非同小可,但是我们绝不能因为这样而去做赔本的买卖。招商引资是一种相互的行为,目的是为了达到双赢。等吧,再等等看。” 他忧虑地对我说:“冯市长,我担心的是……” 我即刻打断了他的话,“你放心,出了事情我全权负责。我相信对方的眼光,更相信他们的长远战略。这可不是什么一般类型的小企业,他们能够成为世界级的制药企业,必定有他们不同一般的东西。” 他说道:“冯市长,我不是在考虑责任的问题,而是担心这件事情影响到了你的前途。” 我“呵呵”地笑道,“如果因此能够让我们上江市少受到一些损失,即使是影响到了我的前途也无所谓,那样的话也是非常值得的。” 随即,我想了想,“老吴,你看看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能不能让这家企业的负责人知道我已经回来了的消息呢?” 他问我道:“你的意思是,让他们在知道你回来的消息后,但是却又发现你并没有主动与他们联系,于是以此去试探他们的耐心?” 我笑着点头道:“就那意思。” 他想了想后说道:“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请省发改委的领导请他们吃顿饭,然后在酒桌上无意中说起你已经回来了的事情。可是,我们这样去要求省发改委的话,他们肯定会有所顾忌,毕竟他们也担心高楼市和其它希望得到这个项目的地方领导对此产生意见。” 我点头,“你的这个办法倒是不错,不过这里面确实也有你谈到的那个问题。算了,我直接给他们住江南省的代表打电话吧。” 他诧异地看着我,“你刚才不是说了还要再等等吗?” 我笑道:“我只是告诉他我已经回来了。至于接下来他要怎么说,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反正我是不会主动提出降低条件引进他们项目的。如果他那样提出来,我也肯定不会答应。刚才我想了一下,这样似乎比我们双方都等着的好。总有一方要打破僵局不是?” 他笑道:“你呀,有时候的想法变化得太快了,我都跟不上了。” 我歉意地对他说道:“老吴,你别怪我一会儿一个主意,我这肩膀上的压力实在是太大,所以才不得不随时要去思考看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官场的规则就是这样,一把手的意见永远都是对的。这也是作为副手最大的痛苦之一,因为作为副手来讲,他必须永远按照一把手的想法去执行,从而也就不得不去承受因为一把手的善变所带来的尴尬,甚至还有责任。 其实我是已经非常注意的了。比如刚才的这件事情,我并没有让他执行了一半后才再改变主意,而是马上就意识到了还有更好的办法。而且在以前也是这样,大多数时候我决定了的事情也不再去改变,即使是要改变什么,那也是我亲自出面去更正。但是总的说来那样的情况非常的少。 我自己也很注意这样的事情,所以我并没有马上去向荣书记汇报此事,一方面我觉得应该把事情处理得差不多后再说,以免她因为有不同的意见而对我造成更大的压力。另一方面我觉得自己应该全权对这件事情负责,毕竟我是市长,项目的具体问题属于我的职责范围。 一直到下午的时候我才给那位代表打了电话,因为我不想让他觉得我亟不可待。电话拨通后我笑着向他问候了几句,随后才说道:“我昨天晚上刚刚从日本回来,听说你们总部的考察团已经到我们江南省来了,不知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到我们上江市来呢?呵呵!我可是专门为了这件事情赶回来的啊。” 他说道:“这次是我们公司的董事会主席亲自带队,他们已经考察了高楼市,觉得他们给出的条件更好,所以嘛,现在的情况可能有了一些变化。” 我笑着说道:“我们上江市的条件也不错,而且我们目前已经争取到了地铁的项目,我们上江市的条件是其它任何地方都不可能达到了。我们还是那个原则,你我双方是合作,合作的前提是平等互利。你们需要的是最适合建厂的地方,考虑的是今后用工、运输等各方面的有利条件,我们需要的是地方经济的长远发展。所以,我们希望能够达到双赢。当然,你们有你们自己的想法,这我无法左右你们。不过我完全相信你们长远的战略眼光,无论你们最后是把厂建在高楼还是我们上江,或许是其它地方,我们都尊重你们的选择。对于我们上江市来讲,我们的优势全部是摆在那里的,你们一眼就可以全部看到。最近我会推去所有外出学习和考察的安排,专门等候你们的考察团到我们上江市来,您随时告诉我时间都可以。” 他说:“冯市长,很抱歉,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这样吧,我把您的想法向我们董事会主席汇报后再说。好吗?”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他还真是滴水不漏。看来我的试探还是失败了。 第四十六章 [生活中没有书籍,就好像没有阳光;智慧里没有书籍,就好像没有翅膀。] 不过,我随即就想到了一点:其实他并没有把话说死。而且,他告诉我说高楼市的条件很不错,他的这句话明显地带有一种欺骗性。 如今,省里面已经制止了高楼市的那种做法,所以,他们的条件最多也就是回到了原来的状况,而在原来的条件下,这家公司是明显地倾向于我们上江市的。 所以,刚才这个人的话其实就已经向我传递出了一个信息:他们并不曾真的放弃我们上江市。也就是说,我的分析是完全正确的,他们只不过是在和我们扛着,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给对方更多的好处。 因此,今天我的这个试探是非常有必要的,在僵持着的双方,总得有一方要出面去打破这种僵局。 那,现在我们就继续等吧,反正我已经向对方释放出了信号,除非是他们真的愿意放弃长远,只顾眼前。而对于我们来讲,绝不突破底线是最起码的原则。 我的预料是准确的,过了一天之后,那位代表给我打来了电话,他告诉我说他们总部的考察团将于第二天早上到达我市。 为此,我即刻召开了一次接待工作准备会议。像这样的会议由我亲自主持的情况是非常少见的,我必须高度重视此事。 在给荣书记通报之后,她也很高兴,说既然我已经回来了,那她就不用再担心什么了,“你们政府安排好此事,我们市委这边不大方便出面接待,人家是国际化的大企业,只认政府。不过我们市委这边会全力支持你们的。” 她的说法是正确的,即使是我们的总书记到西方国家访问也是以国家主席的身份,这说到底还是一个被接受的问题。 第二天上午,我带着市政府所有的副市长,还有办公厅的秘书长,以及与此项接待相关的所有下属部门一起前往高速路口迎候这家公司的考察团,同时动用了四辆警车,其中两辆在前面开道,还有两辆跟在后面。不过我特地吩咐他们不要开警铃,只需要让警灯闪烁就可以了。 外国人也是很讲面子的,但是他们往往会反感我们的有些做法。比如鸣着警铃开道的事情,或许他们认为这是政府威胁老百姓的一种做法。 不过我们必须要保证这次的接待不能够出任何的意外。虽然我完全相信我们的市民大多都是善良的,都是支持我们工作的,但是却并不敢保证就没有某些个人因为某种个人原因唆使其中一些人给我们制造混乱的情况。 在我们国家的任何地方往往都很容易出现这样的情况:越是政府重视的事情,就很可能会被一些人作为要挟的机会。这样的人不会去考虑全局,他们内心里面所想的只有个人的私利。 上次我们和日方企业开工典礼所发生的事情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 在接待准备会上有人提出是否安排学生夹道欢迎的问题,我即刻地否定了,我说:“一方面我们用不着劳民伤财,另一方面人家老外并不一定就喜欢这样的方式。” 有人就说:“据我所知,高楼市就是这样做的。他们组织了学生夹道欢迎,还安排了学生给客人献花。我们不这样的话,会不会让他们觉得我们有些怠慢了?外国元首到我们国家来访问,我们不也一样那样安排吗?这说明老外还是非常喜欢这样的安排的,这样才显得隆重。” 我依然不同意这样的做法。我说道:“外国元首来访,那样的安排也是一种国际惯例。我们国家的领导人去他们国家,人家也一样这样安排,因为国家与国家之间更需要体现的是人民之间是友好。而我们接待企业就不一样。假如我是这家企业的老板,可能我更看重自己准备投资的地方的政府是不是更加务实,企业需要的是良好的投资环境和政策,而不是接待的规模如何。” 大家这才没有再多说什么。其实我召开这个会的根本目的只是为了安排好接待的一些细节,而不是商讨接待方式的问题。 考察团在我们等候了大约半小时后才到达,估计是因为省城堵车的缘故。这家企业的董事会主席是美国人,身材高大,五十来岁年纪,名字叫彼特。我心想,也只有这样年龄的企业家才会像这样的老狐狸。 他与我握手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想不到中国会有这么年轻的官员。” 旁边的翻译还没有开始把他的话翻译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用英语回答他了,“主席先生,最近二十年来,我们国家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比我更年轻的地方官员也有不少,年龄已经不再是衡量官员是否合格的唯一标准了。” 他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市长先生的英语这么好?听说市长先生曾经是高校的教师,据我所知,如今中国高校的普通教师是没有这么高的英语水平的,除非是在国外学习过,或者是教授英语的。” 我笑道:“我认为语言只是一种进行交流的工具罢了,不过我非常重视这样的工具。主席先生,如果我们之间需要一位翻译才可以进行交流的话,那岂不是会因此产生不少的障碍?” 我并没有按照他的问题去回答,因为我知道,他这次来的目的是谈判,而谈判过程中最忌讳的就是跟着对方的思路走。更何况他刚才的问题有批评我们高校教师水平不够的意思,这也是我必须要回避的问题。 我还相信,我们之间的谈判其实从现在就已经开始了。有一点我是比较自信的:至少我这个市长给他的第一印象不错,我相信这种无障碍的交流方式也是他最希望的,这样就可以非常直接地讲双方共同的,以及不同的看法表达出来。 这说到底就是这样的状况会影响到对方的潜意识:能够和这里的市长进行无障碍交流,这对未来的合作更有帮助。 但愿我这样卖弄自己的英语水平对这个项目是有帮助的。此时,我心里这样想道。 彼特顿时就笑,“市长先生的话很有道理。” 随即,我没有通过翻译,直接地把我的副市长们一一都介绍给了他。他也随后把他的随行人员介绍给了我。我非常用心,在最短的时间里面一一地记住了他们的名字和职务。 我首先把考察团迎接到了我们市政府的会议室。这是我们市政府最大的一个会议室,里面的多媒体设备早已经安装、调试完毕。 考察团的人员坐下后,我直接地就让工作人员播放我们自己拍摄的宣传片。 这次从日本回来后我首先看的就是这个宣传片,然后才审核了其它的材料。宣传片开始的内容我是不满意的,地方电视台,包括我们的常务副市长老吴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那就是在做这种短片的时候总是会从政治的角度去思考问题,所以最开始的短片里面对我们上江市改革的成就进行了过多的宣传。 我的意见很简单,要求我们宣传短片的内容就两个字:优势。 所以,我要求电视台对短片的内容重新进行剪辑,规定其中的主题突出这样的一个重点:上江市的过去、今天,还有未来。并且我特别要求在短片里面不要出现任何领导的镜头,完全以市民的视角去审视我们的这座城市。 所以,现在的短片内容就只包含了三个部分:一分钟左右展示上江市过去的面貌,而且重点突出我们依山傍水、交通便利的优势;五分钟展示我们现在的城市建设情况,特别是外资企业在我们这里发展的状况,同时用我们现在的交通网络情况去和前面的镜头做对比;最后的四分钟展示的是未来五年内我们上江市的发展前景,依然是重点突出我们的交通网络情况――地铁、高速公路、水上交通等等,特别展示了省城与我们上江市融为一体后的城市概貌。 经过这样一调整,短片的主题就非常突出了。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也发挥了他们极大的想象空间,如今短片的结尾部分我非常的满意,那是不到十秒的一个微型故事:某公司的董事长在我们上江市的办公室打电话给某位正在省城办事的下属,命令他必须在半小时内赶到公司来,结果,那位身穿笔挺西服的下属只花费了二十分钟的时间就站在了这位董事长的面前。他高兴地对董事长说:我只用了二十分钟! 整个宣传短片到此结束。 此时,当这个宣传短片在会议室放映结束后,就连彼特都开始鼓掌了。随后,掌声响成了一片。 当会议室的灯光打开后,我开始向考察团以书面的形式做介绍,当然是直接用英语。这其实是在刚才短片的基础上进一步强调说明我们上江市的各种优势,包括我们给予他们的招商条件,而且我特别地强调了我们之间互惠互利的关系原则。 情况介绍完后,我即刻请彼特发表一下他的想法,可是他却并没有像我们预想的那样直接谈他的意见,他只是就我前面介绍的情况提出了几个问题。 我都一一地做了回答。 彼特随后对我说道:“市长先生,我现在想去现场看看那块土地。” 我笑道:“主席先生,这当然是没有问题的。而且,这本身也是贵团本次考察的重点之一。” 他随即笑着问我道:“那么,你们还安排了什么考察的重点呢?” 我笑着说道:“我们没有具体的安排,作为市政府,我们的原则就是为已经入驻,以及正在考察的企业做好各种服务工作,凡是企业要求的都是我们认为的重点。” 他即刻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市长先生,我喜欢你这样的回答。” 我笑道:“主席先生,这不仅仅只是一个回答,这更是我们的态度和准则。” 随后,我们和考察团的所有人一起去到了我们早已经规划出来的地块处。 说实话,对这个地块我更是有信心的,这个地块可是我们在经过精心研究后才划定的,而且我们已经对其进行了前期的整治。 此时,我们已经站在了这个地块的边缘,我们的眼前是一大块已经平整出来的土地,而且水电气都已经接到了这个地块的附近。从这里还可以看到沿江美丽的风景,以及旁边不远处正在建设的五星级酒店。 我对彼特说道:“主席先生,我们上江市是非常真诚的希望贵公司入驻的,这块土地是经过我们综合考察之后认为最适合建药厂的地方。我本人以前是医生,对药品制造业也有一定的了解,在选择这个地方的过程中我们还请教了好几位相关方面的专家。而且我们已经对这块土地进行了整治,各种设施也全部准备齐备。如果你们最终确定把你们的厂建在这里的话,今后的工期将会因此大大缩短。时间对一个企业来讲就是利润,我想,主席先生对此不会有什么异议吧?” 他在微微点头。我继续地道:“主席先生,我们提出的条件其实并不能叫条件,因为我们收取的只是这块土地的最基本的成本。主席先生,我在想,如果您作为我们上江市的市长的话,也肯定不会以牺牲地方利益作为代价去引进项目的。是吧?” 他大笑,“如果是在美国的话,我肯定会因此受到弹劾。” 我顿时也大笑。此时,我的心里顿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而且我觉得其它的话已经不需要我多讲了。对于谈判来讲,对方的想法如果能够被认同,那就已经表明双方已经基本上达成一致了。 随后,彼特提出要参观汽车制造公司,于是我趁机就请考察团一行参观了我们的工业园区。他们参观了我们的工业园区后当然很满意,因为这更是其它几个市没有的优势。 在参观我们工业园区的过程中,我特意提到了我们正在建设的市人民医院的情况,以及我们的教育发展状况。当然,我向他介绍这些情况是有具体目的的。作为未来企业的发展,除了技术之外更重要的就是人才的问题,企业今后要留住优秀的人才,卫生和他们孩子的教育问题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素。 彼特在听完我简要的介绍后,即刻就朝我伸出了手来,当我们的手握在一起之后他对我说道:“市长先生,你是一位非常务实的人,也非常的聪明。” 我笑道:“主席先生,您也是一位智慧非常卓越的人啊。” 他大笑。 不过他并没有马上说出他的决定,我不知道他究竟还在为什么问题犹豫。不过我不能现在去问他,我还是相信一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中午我们准备了欢迎宴会,在我们上江市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里面。在致辞的时候我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内容很简短,也就是欢迎考察团到我们上江市来考察之类的话,同时也表达了我们真诚希望双方能够合作的愿望,不过我最后说道:“我们更希望能够先交朋友,然后再谈合作,因为友谊可以让我们之间存在的所有问题化为无形……”最后我举杯,“我们为友谊干杯。” 这次,我没有用英语发表致辞,而是采取的常规性的翻译方式。这也是国际惯例。 随后,我邀请彼特致辞。这也是欢迎宴会的程序,同时我真正的目的却是希望他能够表态。 彼特走到了话筒前,“市长先生,各位朋友,非常感谢你们的热情接待,今天是我们这次到中国后收获最大的一天,今天我们看到的一切让我们感到十分的高兴,由此也让我们对项目的投资产生了更大的信心。作为公司的董事会主席,我将尽快地把我们这次在江南省所有的考察情况向我们的董事会进行说明,尽快确定项目的入驻地点,尽快完成我们与江南省方面的签约程序。”说到这里,他看了我一眼,“市长先生,请你原谅,作为董事会主席,虽然我有着一定的决策权力,但是我们最终的决定必须要经过我们的董事会通过同意。这是我们的规则。所以在今天,我并不能告诉你们我们最后的决定。不过我个人的意见是非常明确的:很显然,上江市更符合我们建厂的条件,这是显而易见的。” 说实话,他前面的话确实让我紧张了一下,不过他后面的话却让我顿时放下了心来。作为一个国际化大型企业的董事会主席,他能够讲出这样的话,这对我们上江市来讲已经足够了。而且今后的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他最后用了我前面的那句话,“我非常赞赏市长先生的那句话:友谊,可以让我们跨越所有的障碍。我提议:为了友谊,我们干杯!” 中午我们准备的是茅台,老外对我们的国酒是非常向往的。不过这酒的度数实在是太高了些,彼特喝了不少,所以到了午宴要结束的时候他已经变得非常的兴奋了。 趁着他的兴奋劲,我再一次地去敬了他一杯酒,“主席先生,我希望我们能够尽快再次坐到一起,尽快签署我们之间的合作协议,争取让你们的新厂房早日在我们上江市落成。这对贵公司来讲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笑道:“市长先生,现在我们就可以开始着手研究合同的细节问题了。我认为,你们这里是最适合我们建厂的地方。市长先生,你讲得很对,你们这里有着其它地方没有的优势。说实话,你们的宣传片很不错,它打动了我。更重要的是,你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市长。虽然我们今天才刚刚认识,但是你的真诚一下子就打动了我。我们之间的交流非常愉快,因为我们没有语言上的障碍。” 我顿时在心里大喜,不过还是保持着起码的稳重,“谢谢主席先生的赞扬。主席先生,其实就我们上江市政府而言,还有一个原则,而这个原则是我没有在前面的介绍中讲出来的。” 他顿时诧异,“哦?市长先生,请问你们还有什么原则呢?可以告诉我吗?” 我真诚地对他说道:“我们还有一个原则就是,希望你们今后的企业一定要赚钱,而且必须赚大钱,否则的话我们会很不高兴的。” 他不禁大笑,“ok,ok!我喜欢你们的这个原则!” 旁边的人都大笑。当然,我们的几位副市长是在经过翻译后才明白了我们两个人交谈的内容。 随后我说了一句:“主席先生,关于合同的问题,我有两个方面的问题希望能够提请您注意:第一,以我们曾经约定的条件为准。这一点主席先生不会再有什么异议吧?” 他点头,“ok!市长先生,我非常钦佩你们坚持底线的勇气,对此我也非常的理解。” 我又说道:“主席先生,谢谢您的理解。第二,在制定合同前,我们必须首先约定以我们国家的法律为基准,而不是以香港,或者美国等其它国家的法律为基准。关于这一点,您同意吗?” 我提到的这个问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最近一段时间来,我注意到我们国家不少地方在与外企签署合同的时候往往忽略了这样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反而地,外国企业在签约时,都会仔细琢磨适用哪个国家的法律对自己最有利,可是我们国家不少企业在签约时不注意约定适用法而最终吃亏,中国企业在这方面交的学费实在不小。 比如,香港企业或外国企业在与中国企业订立合同时,很注意比较外国法律、香港法律和中国内地法律的异同,从中挑选最有利于自己的法律作为适用法。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涉外合同双方在订立合同时,约定了适用法,而该法又不违背中国的强制性法律,则适用该法。51但中国内地的企业往往不注意这一问题,而最终吃亏。 他很是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市长先生,在你们江南省,能够考虑到这个方面的市长可不多。现在,我更加佩服你这位年轻的市长了。” 我当然知道他的话中有过于赞赏我的成分。如今他已经基本上觉得在我们这里投资建厂了,像这种廉价的赞扬他也就当然会顺口而出。不过这也说明了一点:假如我不提出这件事情来的话,说不定他们还真的会在合同里面搞出什么动作来呢。由此我就在心里更加地警惕起来:从今往后在与这些外企接触的时候还真的要更加的小心翼翼才是。 我说道:“主席先生,我这个人从来都是这样,把我们应该面对的问题直接地摆到桌面上来,因为我相信一点:只有真诚才可以让双方更好的合作下去。您说是吗?” 他即刻朝我举杯,“尊敬的市长先生,那我们就为了真诚干杯吧。” 不过彼特并没有喝醉,他是一个很注意形象的人。而正是因为我认识到了这一点,心里才更放心他的承诺。从我这些年来对很多人的观察发现,不善于控制自己行为的人往往容易信口雌黄,这样的人讲出的话也就往往没有了多少份量。 当然,彼特作为国际大型企业的董事会主席,他绝不应该是信口雌黄之人。企业的生命是诚信,对此他应该比一般人更有体会。 因此,我完全可以相信,这个项目落脚我们上江市已经不再有任何的问题。 午宴结束后彼特一行被我们安排在酒店休息,我告诉他说下午的时候我再来陪同他们去参观城市的其它地方。他和我客气了几句也没有多说什么。 随后我回到了办公室,让小徐给我泡来了浓茶。就在办公室里面我给荣书记打了个电话,电话通了后她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大概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你先休息吧,明天我们再慢慢谈。这个项目全部是你的功劳,我们上江市在未来十年的发展也因此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她的消息倒是非常的灵通。我心里想道。我说:“荣书记,怎么能说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呢?这是市委和市政府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结果。那行,我明天到你办公室来汇报情况,离开这段时间,我这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和报告,我得抓紧时间处理一部分。” 她劝了我一句:“你还是要注意休息啊,万一把你给累垮了,我们的工作可是要受到很大的影响的。” 我苦笑着说:“没办法,我就是受苦的命。” 我们又闲聊了两句,随后她挂断了电话。忽然地,我想起即将临近高考了,荣书记儿子的事情可得记住提前拿到名额。 所以,我即刻给商垄行打了个电话,她告诉我说名额没有问题,早就替我计划进去了。 接下来我才开始处理桌上的这些文件和请示报告。 下午三点过我去到酒店,可是到了那里后我才发现考察团的人都已经离开。我叫来了政府办公厅主任,即刻批评他道:“你搞什么名堂?客人离开了你怎么都不知道?” 他很是惶恐,“中午吃完饭后他们都回房间休息了,我是想到下午的时候过来把他们叫醒,可是谁知道他们不声不响地就离开了呢?” 我不想再说什么。其实一直以来我的心里都是清楚的,眼前的这个人并不适合做政府办公厅的主任,但他是陈书记在位时候留下的问题,而且还涉及到交易,即使是荣书记来了后也不方便去动他的位子。作为市委书记,她也得把有些影响到市委、市政府形象的事情给遮掩起来。 官场是复杂的,并不会因为官员的更替而全部地去否定一切,这里面涉及到太多的问题。 况且,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再过多地去批评他也没有了任何的作用。 我即刻给对方在我们江南省的代表打了个电话,他歉意地告诉我说,“彼特先生不想过多地打搅你们的工作,你们离开后他就带着我们一起乘车在市里面看了一圈,随后就回到省城了。晚上他要和黄省长碰面,估计最近几天内就会回总部去。” 我也向他表示歉意,“对不起,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送你们到省城的,这可是我们一贯迎送重要客人的规矩。” 他笑道:“冯市长,你不用那么客气。你放心吧,这个项目基本上已经决定放在你们上江市了。彼特先生说话做事一贯信守承诺,说不定今天晚上他与黄省长见面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我诧异地道:“他不是说要回去开完了董事会后才可以最终确定吗?” 他说道:“冯市长,你搞错了吧?彼特先生说的是他需要把自己的决定通报给其他董事,并不是说要大家坐到一起开会啊?这件事情只需要几个电话就可以了,而且董事会的成员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反对董事会主席的意见的。这个项目早已确定放在江南省,大事已了,像这样的细节问题根本就不再是什么问题了。” 听他这样一讲,我心里更是大喜,不住向他道谢。 他笑着说道:“冯市长,今天你们的安排精彩极了,不但是你亲自的解说还是你们的宣传片,都让彼特先生非常的满意。说实话,其它地方可是比你们的安排差远了。你们的安排非常简单实效,直接用你们的优势说服人,这样不但显得直接,而且更显得真诚。冯市长,对于我个人来讲,我也愿意与你这样的市长合作呢。” 我完全可以相信他这说的是真话,因为我也很自信我们今天的一切安排都是非常的完美。 黄省长是晚上十点过给我打来电话,听他的声音应该非常高兴,“小冯,你们这次的工作做得非常的不错,这家公司的董事会主席可是在我面前狠狠地赞扬了你。虽然在这件事情上你们使用了一点小阴谋,但是你们终于完全地达到了目的,取得了完胜。小冯,这就显示出了其它市级领导能力水平上的差距啊。” 说实话,他使用的“阴谋”这个词让我听起来有些刺耳,我觉得最恰当的词应该是“手段”。当然,我不会在电话上申辩此事,如今事情已经解决了,这就足够了。我说:“黄省长,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你们省里面领导住持了公正的结果,不然的话我们再有通天的本事也挽回不了局面。” 他笑道:“你们已经通天了。不是吗?你不但做通了我的工作,还同时做通了汪省长的工作。对了小冯,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在网站发帖的事情是不是你们在背后搞的鬼名堂?” 我顿时为难起来:这件事情可不能承认。我即刻地说道:“黄省长,我可不知道此事。网站发帖?发的什么贴?我刚刚从日本回来,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 他“哈哈”大笑,“小冯,你鬼得很,不要以为这样我就相信了你的话。这样的事情也只有你才能够干得出来。不过这没有关系,反倒向人们表明了我们市政府制止高楼的事情是正确的。小冯,你一定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是吧?” 我急忙地道:“黄省长,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您说的什么啊?我马上上网去看看。” 他说:“算了,既然你这样讲我也就相信你好了。看来还是有句话说得对啊:得民心者得天下;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对了小冯,什么时候你把你们的那宣传片拿到我办公室来,让我也学习学习。” 我不禁汗颜,“黄省长,这个片子我们搞得还是比较粗糙,您多提意见啊。” 他大笑,“明天你就把那宣传片送到我办公室来,顺便我还要和你谈点事情。” 随即,他就挂断了电话。 此时,我忽然有一种恍若梦中的感觉:这一切也太顺利了。不过我并不因为这样的顺利而感到紧张,因为我认为这是势在必然。就这个项目而言,从一开始我们就拿准了方向,而且我们每一步的准备都非常的充分,更关键的是,我们能够在不利的情况下依然能够掌握住主动,能够准确地分析到这家企业负责人的心态。 这一切都是我们最终取胜的因素。 这个项目是对“水到渠成”这个词最好的诠释。 第二天我没有去荣书记的办公室,我告诉她黄省长对我有召唤,同时也把她儿子名额的事情告诉了她。 她歉意地对我说道:“冯市长,真是不好意思,工作上你已经够忙的了,结果你对我孩子的事情还如此的上心。你这让我这个当市委书记的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我笑着说道:“荣书记,你不是说私底下让我叫你大姐吗?你的儿子就是我的侄儿,这样的事情我当然得上心了。” 她叹息着说道:“冯市长,你是我见过的最有能力、最讲情义的市长。但愿……对了,明天是周末,我想请那位商主任吃顿饭,麻烦你帮我请一下吧。” 我心里暗自诧异,“吃饭倒是不用了。荣书记,刚才你说但愿什么啊?” 她却即刻地反问了我一句:“我说了那两个字了吗?” 第四十七章 [生活中没有书籍,就好像没有阳光;智慧里没有书籍,就好像没有翅膀。] 我可是把她的话听得真真切切的。不过此时我心里忽然就想,或许她的意思是说但愿我能够永远这样下去,或者是但愿我能够被省里面的领导更加重视等等。 不然还能够是什么?很显然,她作为市委书记,有些话是不可以随便讲出来的,这也是政治啊。或许正因为如此,她才即刻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话不该讲出来,于是也就马上收住了口。 不过我后来坚持说不要她请商垄行吃饭,她也就只好作罢。但是她也坚持了一点,“冯市长,如果省招办能够给我儿子考虑一个名额的话,我也就非常的满足了。那笔赞助费我们必须得交,这件事情我给我家里的那个人已经讲过了,他的意思也和我一样。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我知道你出面的话省招办肯定会考虑减免,但是我觉得自己应该知足,一般的人想要拿到那样的名额都非常困难,甚至是不可能的。冯市长,我给你讲的可是我心里真正的想法。” 听她这样一讲,我当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她说得很对,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一个名额十来万块,最终要进入到省招办的财务,除了今后分给学生考入的学校那笔钱之外,剩下的一部分要上缴给省里面,其余的都会成为省招办的经费。 关于经费的问题,说起来其实很简单,这笔钱最终会成为外出考察、接待、年终奖等费用。也就是说,一个或者少数考生的钱交与不交,根本就不会影响到省招办任何的事情。说到底那就是利用关系在慷单位之慨。 像这样的事情如今到处都是。而对很多个人来讲,即使他们再有钱也希望能够减免其中的费用,这不是钱的问题,是面子。该给钱但是却可以不给,这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吗?这当然就忒有面子了。而且,给对方减免的人也会觉得很有面子,那样才能够更加显示出自己的权力来。 现在,荣书记不需要这个面子,她也不需要我给她这个面子,可是我却觉得她很高尚,因为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做到像她那样。 刚才她对我讲过了,她已经和她男人商量过了此事,这说明的是她已经做通了她男人的工作,这也就更加说明她男人是需要面子的,只不过是被她说服了罢了。她男人的商人,需要那样的面子很正常,而她本人作为官员,本来应该更喜欢面子才是,但是她做到了拒绝,这就很不简单了。更何况,她作为市委书记,完全应该明白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 第二天,我带着我们的那张宣传片光碟去到了黄省长的办公室。 到了他办公室后,他即刻就要求我把光碟给他。他把光碟放到电脑里面,然后就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十分钟的时间本来很短,但是我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这段时间却很是忐忑,内心本来有着的自信变得有些动摇起来。 在商人面前我能够做到自信,即使对方是国际性大企业的董事会主席。但是此时我面前的这个人却是我们的常务副省长,虽然他和我的关系还算不错,但是在我的内心深处却依然对他有着一种敬畏。 他在那里聚精会神地看着,我一直在注意着他的每一个表情。我发现,如果要试图去从他脸上发现什么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紧接着,我的思绪就开始有些飘逸了,我心里在想:他和其他省级领导还真是不一样,至少他对电脑的使用非常熟悉。 一般来讲,像他那种年龄的领导在两个方面往往显得比较低能,一是手机,而是电脑。据我所知,有不少像他那样年龄的人几乎不会收发手机短信,使用电脑就更不大可能了。 但是黄省长不大一样,他对这些新科技的东西非常熟悉。这除了是因为他曾经高校教授的身份之外,或许更多的是因为他内心的年轻。 虽然此时我的内心在飘逸着,胡思乱想着,但是我双眼的余光还是在他那里的。这时候我发现他已经看完了我们的短片,急忙就把自己的心神收敛了回来,然后去看着他。 他摘下了眼镜,然后侧过身来看着我,“嗯,不错。我想,这应该是你个人的思路。我说的是这个宣传片的内容。” 我心里暗自惊讶。我点头道:“是的。”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他道:“黄省长,您怎么知道的?” 他笑眯眯地在看着我,“很简单,这样的思路在上江市只有你才具备。说实话,如果我是这家企业的老板,在看了你们这短片后也会动心。” 此时,我的心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种紧张,说道:“其实这个短片做得还是有些不大满意,时间太急了些。” 他看着我,“那你觉得你们的这个短片还欠缺了些什么?” 我回答道:“我们只是突出了交通的便利,还有城市未来的发展,但是却在文化底蕴方面展现得非常的不够。正如您刚才所讲,这个短片用于招商引资固然不错,不够如果要把它作为今后城市品牌的推广还是显得太单调、肤浅了些,而且这个短片也会给人以浮躁的感觉。” 他点头,“对,浮躁。这个词你用得非常恰当。不过不惯怎么说这次你们成功了,而且你们的这个宣传片功不可没。” 我苦笑着摇头道:“这还是得益于别的地方没有想到采用这样的方式。任何事情都是这样,第一次出现总是容易吸引住别人的眼球。” 他笑道:“看来你倒是比较清醒。哦,对了,刚才你说什么?城市推广?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我回答道:“黄省长,目前我们国家好几个沿海城市都在央视打广告,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介绍自己城市的特色。还有的地方通过承办《同一首歌》大型演唱会的方式宣传自己,这说到底就是城市推广。黄省长,您注意过没有?但凡举办过奥运会的国家和城市,其国际声望和知名度都有大幅度提升。此外,在城市品牌提升方面,全球性盛会也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而大型会展、节庆活动的影响同样不可小觑。比如大连的国际服装节、哈尔滨的冰雕冰灯艺术节、潍坊的国际风筝节、惠州国际数码节等都是明证。城市推广不但有利于提升城市品牌,更有利于招商引资、旅游推广等。” 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嗯,有道理。你继续讲。” 我继续地道:“从央视的电视节目及广告中,我们发现借力品牌媒体打造品牌城市已成为一些地方政府的共识。虽然如今有着这种宣传意识的地方政府并不多,但是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其它地方的政府都会意识到城市推广的重要性的。如今,我们只是在央视的个别频道中见到城市推介广告,但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央视大部分频道的都将会出现城市推广的广告。如今,‘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七彩云南,彩云之南’等形象生动、简明通俗的宣传语非常的让人心驰神往。这些都是城市推广的典范。” 他顿时非常感兴趣的样子,“嗯,确实是这样。那你说说,假如我们江南省要搞城市推荐的话,用什么样的的方式,或者我们的切入点是什么?” 我不禁苦笑着说道:“这件事情可不是一个小问题,必须要有专业的团队对其进行策划才可以。我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才,这样的问题我的发言权不够。” 他朝我摆手道:“你我曾经都是高校的专家,所谓的专业性人才搞出来的东西也不一定就那么好。你我是最不应该崇拜所谓专业人才的人,你说是吧?” 我不得不点头,“有时候确实是这样。” 他的话其实很有道理的,所谓的专家也就是在某个方面比其他人有更多的研究或者经验罢了,但这并不就说他们给出的意见就完全正确。要知道,我们任何人在认识上都是具有局限性的,只要是人,犯下错误也就是难免的。而很多专业人才往往会因为过于地注重理论性的东西,以至于他们拿出来的方案并不符合现实的需要。 他说道:“小冯,你谈谈你个人的意见,我们现在只是闲聊,随便说说。” 此时,我心里不禁有些诧异了,即刻就问了他一句:“黄省长,您也想着手我们的城市推广这件事情?” 他却在摇头道:“说实话,在刚才听到你讲这个词之前我还从来没有去想过这件事情,不过现在,我忽然觉得这件事情非常重要了。既然别的地方已经开始在做这件事情,为什么我们不能够马上着手去做?城市推广不但可以促进地方经济,还可以提升城市形象,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啊。” 我点头,“是的。威海、烟台的城市推广以‘宜居’为主,这对城市的房地产业有了很大的促进,从而也推动了旅游。这些都是我们非常值得借鉴的经验。” 他再次问我道:“那你觉得我们江南省应该从哪个角度去进行宣传?” 我想了想后回答道:“我想,城市推广和产品推广的原则应该是一样的,那就是一定要简单明了,而且最好是采用人们对我们江南省最耳熟能详的概念去进行宣传,这样更有利于被大众接受,也有利于传播。本身来讲,‘江南’这个词就给人以风景优美,富饶水乡的概念,更有许多乾隆下江南的故事。所以,我们江南风景优美,历史文化底蕴深厚这样的概念早已经深入人心,因此,我觉得应该从这个切入点去进行策划宣传为好。王安石的‘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杜甫的‘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韦庄的‘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等等优美诗句都可以作为我们的广告词。如果非得要用现代词句的话,那么‘美丽江南,心情放归’这样的广告词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呵呵!黄省长,这都只是我个人的想法。” 他大笑,“好,好!小冯,想不到你这个学医的,居然还记得这么多的古诗词,而且还能够像这样随手拈来。” 我急忙谦虚地道:“这还是得益于我以前的专业。其实我以前很少读这样的东西,倒是最近几年我才读了不少,因为自己以前的医学专业要求培训自己的记忆能力,所以在看过之后也大都能够记住了。” 他摇头道:“那也不一定。据我所知,很多医学专业的人可没有你这么好的记忆力,这主要还是天分,其次是你勤奋。对了,小冯,刚才你对我讲了这么多,我倒是想问问你:看来你对城市推广已经有过研究了,那么你们接下来准备对上江市进行推广吗?” 我回答道:“黄省长,我确实研究过关于城市推广的问题,也曾经思考过我们上江市未来是不是需要进行城市推广的事情,不过现在我很犹豫,因为我们目前还没有宣传的资本。(..info)我说的资本一方面是我们上江市的城市建设还没有完成,另一方面是我们的资金实力还并不充分。但是现在,我认为我们没有必要去做这件事情了。” 他很是诧异,“为什么?” 我笑着说道:“黄省长,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接下来您肯定会推动我们江南省的这项宣传工作了,到时候我们上江市完全可以搭顺风车,根本就不需要去花那么多的金钱和精力去做这件事情了。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在我们江南省的主要街道,还有地铁等地方打出这样的一句广告语就可以了:上江市,江南省城最美的后花园。” 他顿时大笑,指着我说道:“你呀,真会做生意。我看啊,你干脆去当我们的国企老总算了,你这算盘打得太精了。” 我当然知道他这话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即刻地也跟着他笑了起来。 岂不知,他的这句话竟然一语成谶,竟然在后来真的应验了。当然,这是后话。 接下来我就看着他。我记得他在电话上对我讲过,今天他除了想要看看我们的这个宣传片之外,还要和我谈什么重要的事情的,所以,现在我就开始等着他给我讲下面的事情。 可是他接下来却什么都没有对我讲,“小冯,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心里很是纳罕:他不是说了还要事情的吗?不过我不好多问什么,他是领导,想不想谈某些事情只能以他的主意为准。 我即刻起身向他告辞。 出去后我心里不禁就开始分析:很可能他本来想和我谈的绝不是工作上的事,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是必须要讲的,不应该存在着临时改变主意的问题。所以我觉得他很可能是准备和我谈私事。 如果是私事的话,我觉得最大的可能就是这几件事情:关于乌冬梅,或者苏雯,也可能是他要问我这次在日本的时候与汪省长谈话的详细情况。 如果他是想和我谈乌冬梅的事情,那就极有可能是想让我去劝说她再次和他在一起,或者至少要保持最起码的联系。如果是苏雯……这似乎不大可能,因为他应该知道,苏雯以前是我的下属,有些问题我根本不可能出面去找她谈。 关于我和汪省长当时交谈的事情,其实我已经向他做了比较详细的汇报,这似乎也不应该是他想要问我的事。 那么,他究竟是准备和我谈什么呢? 谁知道呢?也许我刚才的那些分析都是错的。我心里这样想道。随即,我干脆就不再去想了,免得让自己去头痛。 其实我们很多人都是因为自己想得太多,太在乎别人,所以才会变得那么的累。当然,我们很多人也明白这样的道理,但是却偏偏做不到不去想,不去在乎。 我给林育打了个电话,她告诉我晚上去她家里吃饭。于是我就趁这个时间回了一趟家。 当这座城市进入到夜色之中后,我自己开车去到了林育那里。 我没有给她带礼物,因为这次我根本就没有在日本购物。 进去后我也就歉意地对她说了一句,“姐,对不起啊,这次我没有给你带礼物回来。一是时间太紧了,自由活动的那天田中把我拉去喝酒。二是我身上的日元是日方给我的,我不想花掉,现在我已经托人去还给他们了。” 她笑着问我道:“你的意思是说,结果你一样东西都没买?” 我点头,“是啊。其实我出门的时候是最不想买东西的,觉得麻烦。” 她即刻看着我,满眼的柔情,“冯笑,姐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点了。你并没有回到国内再买东西来送给姐,其实你真的要那样做的话姐也不会知道。反正现在国内要买日本货很容易。冯笑,姐不缺任何东西,姐需要的是你的这份心。” 我的心里暖融融的,不过却也因此而感到有些羞愧:不管怎么的,我还是应该给她买点东西的。那才真的表示我对她有一份心啊。 也许正是我的心里有着这样的愧疚,晚上在床上的时候我特别的卖劲。当然,还可能是因为我很就没有见她的缘故。此外,还有我个人的需要。 我们结束后,林育沉睡了许久,后来她去冲洗完身体后回来紧紧抱住我,“冯笑,姐爱死你了!” 我抚摸着她的后背没有说话,此时我忽然想起了沈冰冰。我心里在想:还是年轻女孩子的**更让人迷醉。 林育发现了我的走神,即刻就问我道:“冯笑,你在想什么?” 我霍然一惊,心里不住责怪自己:你怎么在这时候去向那样的事情?沈冰冰是绝对不能再见的了,否则的话今后你还将继续沉沦下去。 我急忙地道:“姐,今天我去了一趟黄省长的办公室,是他叫我去的……” 于是我就把自己今天去黄省长那里的事情,以及他后来终止了和我谈其它事情的情况对她讲述了一遍。讲完后我就问她道:“姐,你说他会不会是还想让乌冬梅回去?” 她摇头,“不应该是这件事情。乌冬梅已经成为了过去,而且她已经是以保姆的身份在黄老师家里,现在她回去的话别人肯定会说闲话的,黄老师应该能够想到这一点。” 我觉得她说的也很有道理,“这倒是奇怪了。” 她说:“你别再去想这件事情了,没有意义的。他今天没有和你谈后面的事情,也许是他忽然觉得不太合适,或许是因为他后来发现自己思考得还不大成熟。” 我点头,“嗯。” 她又道:“我对他应该是比较了解的。一般情况来讲,他会把有些事情先告诉我,既然这次他并没有告诉我任何的事情,这就说明他准备向你讲的事情不是那么的重要。” 我再次点头,“应该是这样。也许是这次招商引资的事。不过这件事情已经基本上落实了,昨天那家企业的董事会主席已经和黄省长见了面,也表明了他们投资的意向和最终选址的打算,这似乎不应该是他今天准备找我谈的事情。呵呵!姐,你看我,说了不去想这件事情了,我怎么还在想呢?” 她顿时就笑,“那就别想了。我们睡觉吧。” 我说:“姐,我还是早些回去,不管怎么说,别人看到我在你半夜离开不大好。我自己倒是无所谓,毕竟我是男人,但是这样的事情对你来讲……” 她说:“今天晚上你陪我吧,明天早上你早些离开。” 我没有再说什么,因为这是她讲出来的话。 后来我们又做了一次,这一次她变得更加的激烈与疯狂。 我是早上五点过就离开她家里的,回到我自己家里后顿时就觉得全身酸软得厉害。我心里明白,这并不是因为我身体已经不行了的缘故,主要还是因为今天自己的生活规律被打乱了。 一个人习惯于每天都在某个时间起床,如果某一天这样的生活习惯被打乱了的话,首先不能适应的就是自己的身体。在以往,早上五点钟这个时候是我正处于深睡眠的状态,但是今天,我却硬生生地起床,然后强迫自己清醒着开车回家,我身体的机能不发生紊乱才怪。 结果回去后的这一觉就睡到了中午。 不过在经过了这一觉之后我顿感神清气爽,我知道自己身体的机能算是完全地调整过来了。 但是我的生活规律还是被打乱了,因为我今天再也没有了午睡的需求。于是我决定在吃完了午饭后就开始去看书。 中午两点钟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想起来了,我看了看,发现是沈冰冰打来的。 其实我一直在等她的电话,因为我一直在告诉自己决不能主动给她打电话,那样的话肯定会被她认为是我已经迷恋上了她。我的想法是,只要她给我打电话来,我就直接告诉她我们今后不要再发生那样的关系了。当然,我肯定会兑现自己曾经给她找工作的承诺,那是必须的。 接听了电话后,我即刻就听到她在问我:“你回来了,是吧?” 我说道:“是的,回来好几天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她说:“我想见你。对了,你给我买的东西呢?今天你有空吗?你过江北来好不好?” 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种娇媚,这让我本来已经硬起的心肠忽然变得有些软弱起来,不过我马上就对自己的这种变化有了警惕。我说道:“小沈,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我们不应该那样的。对不起,这次我到日本实在是没有空闲的时间去给你买东西。” 她不说话。 我强迫自己依然硬着心肠,“小沈,你放心好了,那家制药企业已经准备入驻我们上江市了,所以,你今后工作的事情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了。” 她终于说话了,“可是,我父母不同意我去那里,坚决不同意。” 我忽然就感觉到头痛起来,不过我还是耐着性子在问她,“那,你觉得去哪里好呢?” 她说:“我想去省****。你可以帮我想办法吗?” 我忽然想到了一点:看来这件事情是必须要替她办到的了,不然的话说不定会搞出什么事情来也很难说。况且,即使是她不再来找我的麻烦,我也应该尽量去满足她的这个要求,毕竟她已经和我有过了那样的关系。我是男人,应该对自己做下的事情负责。 不过现在我已经更加深刻地领悟到了一点:一个人不克制自己的**,任意为之的话,必定会给自己带来后遗症的。 我们男人很多时候都是这样,为了那一时间的爽快,带来的却是无尽的麻烦。 我说道:“那好吧,我尽量想办法。” 她说:“可是,我还是想你来看我。” 我急忙柔声地对她说道:“小沈,你还很年轻。我们之间那样的事情最好是到此为止,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她低声地道:“那,随便你吧。”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就听到她那边挂断了电话。此时,我心里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侥幸,而且一直以来都很侥幸――似乎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哪一个女人对我死缠烂打的,每次我都能够顺利地离去。 不过我随即就想到了这是为什么――因为我手上有权力,还有金钱。我从来不会去亏待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只要是她们需要我做的事情,我都会想办法尽量去满足。 但是,今后我还会有这样的侥幸吗?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却并不敢肯定。所以,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今往后一定要克制住自己的**,像类似沈冰冰这样的情况再也不能发生了。 而现在,我心里就不禁在想:她的事情怎么样才可以解决呢?要知道,我可是和省****的人一点也不熟悉。 我心里清楚,现在我最需要的是要有人替我搭个桥。 肯定不能去找康德茂。对于这样的事情,我绝不能让他知道。 我去到书房,从网上查看了一下省领导的分工,我非常高兴地看到,是黄省长在联系这一块的工作。 ****是国企,也算是中央直属企业,所以地方领导与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能是联系,而不是分管。不过这仅仅只是字面上的不同罢了,事实是,像这样的企业,他们还是非常依托于地方领导的关照的。 比如说我们上江市的****,他们的主要领导就曾经不止一次请我吃过饭,而且在我面前非常的恭敬。这其中的道理就是如此。 不过我不可能把她安排在我们上江市的****,那样的话就等于给我自己埋下了一枚定时炸弹。 那家制药企业不一样,万一今后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还可以请里面的人去做她的工作,毕竟那家企业不是属于我们一个体制。说到底就是,我不希望自己的把柄被自己的下属抓住。 我即刻给黄省长的那位秘书打了个电话,我问他与我们省****的领导熟悉不熟悉,他告诉我:“关系还不错吧。他们每次请老板的时候我都跟着去的。” 我心里很是高兴,“那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我想请这家公司的相关领导吃顿饭。当然,我特别希望你能够作陪。” 他问我道:“冯市长,您有什么事情?您可以告诉我吗?” 他知道我和黄省长之间的关系,所以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拒绝我的。而我在这件事情上请他帮忙的原因也是如此。当然,这件事情我不可能去找黄省长,不仅仅是因为事情太小,更多的是不可以。 我说道:“我一个远房亲戚,今年她从部队转业。是女兵。我的想法是,看能不能在她转业后去我们江南省的****上班。她在部队的时候是通讯兵,转业倒还比较对口。” 当我说出“专业比较对口”这句话来的时候,就连我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 他即刻就笑着问我道:“冯市长,这位女兵不会是您的表妹吧?是贾宝玉和林黛玉那样的关系吗?” 他这当然是在和我开玩笑的,不过我听了后还是有些紧张。我笑着说道:“那可是近亲结婚,我不会犯那样的错误的。你知道,我可是学医的。” 他大笑,“冯市长,我是和您开玩笑的。您别介意啊。这件事情倒不是很大,既然您对我讲了这件事情,那我就马上问问他们。您放心,他们应该会给我这个面子的,不就是一个人的安排问题嘛。” 听他这样向我保证,我的心里顿时高兴了起来,“最好是我请他们吃顿饭。吃饭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当面感谢一下人家才是。” 他说:“我问了再说吧。我尽快给您回话。” 我不住向他道谢。他却这样对我说道:“冯市长,我们都是黄省长的人,您对我这么客气干嘛?” 他的话并没有错,不过我听了后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大舒服。因为我忽然想起了汪省长在日本时候对我讲的那句话来。 其实在我回国后我不止一次去回想汪省长对我讲过的那句话,我觉得汪省长的意思或许并不是为了要拉拢我,因为我发现他后来并没有那样的想法。从那以后,他对我的态度固然不再向以前那么冷淡,但是却并不十分热情。 所以我不禁就想,或许我以前对他的有些看法是错误的,或者很可能是不全面的。也许他对我讲那样的话真的就只是在提醒我,是希望我能够走得更好。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他就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 我们很多时候都会面临这样的问题:从不同的角度去分析问题,得出的结果可能就会截然相反。可是我们却经常找不到那个正确的角度,因为我们在很多时候的想法是狭隘的,还有就是我们人与人之间始终存在着不了解、不理解。 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黄省长的秘书就给我回了话,“冯市长,我把这件事情对孙总讲了,他说没问题。不过我没有告诉他那个女兵是您的远房亲戚,所以您不用请他吃饭什么的。” 我心里顿时就紧张了一下,“那你是怎么告诉他的?” 他笑着说道:“我就说她是我的表妹。呵呵!冯市长,您别介意啊。我是觉得像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让人家引起对您的误会为好,毕竟您是正厅级领导了。” 我顿时明白了:这家伙还真是一个人精,他一听我的话就明白了我和沈冰冰大概的关系了。只不过他是不可能明白地讲出来的。 而且,他这样做的目的也很明确,那就是他希望能够与我建立起一种更深的关系。 给领导当秘书的人都是高智商,而且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第四十八章 **这本书相当的十分的好看,这是一本精彩的书,精彩连载就在,如果您有什么观点,留个评论吧** 当然,我也不会去做过多的解释。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情越解释越说不清楚。有句话是这样讲的:有时候,闭嘴一分钟,就省下你一个小时的解释。 我觉得这句话讲得非常的有道理。 我笑道:“谢谢你了。不过这件事情别人知道了也无所谓,她真的是我的远房亲戚。老弟,虽然我们是朋友,但是我还是得说感激你的话。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喝酒吧。” 他笑道:“我们之间就不要那么客气了。这样,抽空我请你。最近老板交办的事情较多,过段时间吧。冯市长,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好了,你放心。对了,麻烦你抽空把你这亲戚的材料交给我。” 我说:“这样,最近我也比较忙。到时候我让她直接来找你。这件事情就拜托给你了。” 他笑道:“好的。” 电话打完后我并没有即刻给沈冰冰打电话和发短信,因为我知道她距离转业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而且如果我过于主动的话,说不定她还以为我很在乎她。 而且,现在我忽然觉得如果让她去找黄省长的秘书是一件很不恰当的事情,她那么漂亮,必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所以,在过了两天后我才给沈冰冰发了一则短信,让她把个人材料寄到我这里来。 短信发过去不多一会儿她就给我打电话过来了。上次她告诉我说她们的管理很严格,不能随便使用手机,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需要准备些什么资料啊?”她这样问我道。 我苦笑着说:“你连这都不知道?个人简历、学历证明、获奖情况、个人特长,然后还有照片。你上大学的时候不是有很多学生在毕业前要搞一份求职材料,你按照那东西做就可以了。” 她说:“知道了。你……你真的不想来看我?” 她的声音充满着一种娇媚,还有哀怨,我的心里顿时就动摇了一下,不过我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我说了,我们到此为止吧。你还年轻,今后的路还很长,我们继续下去的话对你今后不好。你想去省****,这件事情我已经帮你落实好了。对了,事情是我委托一位领导的秘书去帮你办的,到时候你一定要记住,人家问到你的话你就说是那位秘书的表妹。” 随即,我把黄省长秘书的名字告诉了她,同时也告诉了这位秘书的一些基本情况。 电话挂断后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情总算是了结了。 几天后,我抽空去了一趟商垄行那里,最后把荣书记儿子想就读清华大学的名额确定了下来。当然,这必须是考生到时候的高考成绩超过我们江南省的重点分数线,然后还不能低于清华大学在我们江南省的录取分数线五十分以下。 不过到时候我们还可以根据荣书记儿子的成绩进行这个名额的调整,比如他只符合同济大学的录取条件的话,那到时候就调整到那所学校去。 说到底就是,他可以用钱买到别的考生没有的机会。 这天,我正在荣书记的办公室对她讲她儿子的事情,她听了后很高兴。她告诉我说,如果孩子的发挥不错的话,今年清华大学的点招是没问题的,所以才首先预订了清华的名额。 正说着,我的秘书小徐给我打来了电话,他告诉我说有一个叫沈冰冰的要见我,“冯市长,她说她是您的亲戚,我就只好给您打电话了。” 我顿时明白了:这个沈冰冰不直接给我打电话,而是跑到我办公室来的原因是担心我不愿意见她,所以才采取了这样的方式。 此时,我的心里顿时就紧张了起来:看来要真正摆脱她还并不是我当初想象的那么容易。我即刻对小徐说道:“你让她在我办公室等着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我不可能让自己的秘书感觉到我的紧张,而且我必须装出很自然的样子。 荣书记当然不知道我有什么事情,她对我说道:“冯市长,谢谢你。你去忙吧。今年过去了就好了,也**年我们就会轻松许多了。” 我苦笑着说道:“但愿吧。” 急匆匆回到办公室,一路上我心里很是冒火:这个沈冰冰,她究竟想要干嘛? 现在我已经不再紧张,因为我知道,自己一旦在她面前表现出了紧张,很可能她就会更加大胆。 想到这里,我不禁在心里苦笑:你这是怎么了?现在你面临的工作那么纷繁复杂,怎么会把自己的智慧和精力用在了去对付女人的事情上?!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警醒: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自己而起,从此以后我真的得随时注意才是了。 进入到办公室前我调整了一下情绪,打开门进去后就看到沈冰冰正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小徐在陪着她说话,而起已经替她泡好了茶。 看到我进去后小徐即刻地站了起来,沈冰冰也跟着站起。我看着她微微地笑了一下,“坐吧。别紧张。小徐,你出去吧,一会儿我叫你。” 小徐出去后我才去坐到她对面,然后看着她,她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我问她道:“你来这里,干嘛不先打个电话?” 她低声地道:“你不愿意见我,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看着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我顿时有些心软,叹息着说道:“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后来我意识到自己错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工作的事情我这边已经基本上给你说好了,你今天来了也好,把资料放在这里,我让小徐替你送到那位领导秘书的手里,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她却依然低声地道:“今天我不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我就是想来见见你。” 我顿时感到头痛,“小沈,你这是干嘛?你看我这一天忙得一塌糊涂,哪里有时间陪你啊?好了,就这样吧,我让驾驶员送你去省城,再让他给你买一张回江北的车票。”说到这里,我看了一眼她身上穿的那条军裤,“你肯定是临时请假出来的,可不要因为使性子耽误了回去的时间,如果你因此受到处分的话,今后在安排工作上肯定是会受到影响的。回去吧,今后有空的话我来看你。” 她即刻地抬起头来看着我,“真的?” 我朝她点了点头。 她即刻站了起来,“那,我走了。对不起,我这样不会对你造成不好的影响吧?” 我急忙招呼她坐下,“你的材料呢?” 她说道:“还没准备好呢。” 我即刻地批评她道:“这可是你自己的事情,怎么一点不着急?今后你这样去上班的话,肯定会出问题的。我不可能一直照顾你,今后得靠你自己了。明白吗?” 她的脸顿时红了一下,随即就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一个塑胶封面的东西来。我一看,这不就是她的个人材料吗? 她把那东西递给了我,低声地道:“你看看,可以不。” 我伸出手去接了过来,心里暗自在想:刚才她为什么骗我? 想了想,顿时就明白了:她是想让我去江北拿这东西,或者是她过几天再过来,目的是希望和我在别的地方见面。 从现在她的表现来看,她应该并不是想用上次的事情来要挟我,而是,她可能真的对我动感情了。 女人在感情的问题上有时候很奇怪,奇怪得让男人无法理解。也许也就见了一次面,也可能是因为**的交融,于是,女人就动情了。 但是男人不一样,男人在很多时候是带着玩的心态在和女人接触。正因为如此,女人遭遇悲剧的时候往往就会比男人多很多。 我翻开她的资料来看,很快地就看完了,点头道:“很不错。我觉得不需要再修改了。就这样吧。” 她看着我,“真的?” 我点头,“你的学历虽然差了点,但是你有在部队当兵的经历,还有就是,你的身高、特长等资料都很齐全,作为国企,他们肯定会满意的。当然,这必须要有关系。” 其实有一句话我没有讲出来:照片上的她很漂亮。 她顿时就笑了,漂亮的脸上带着一丝的羞涩,“那我就放心了。我知道的,你是好人。” 我说:“我不是什么好人,只不过说话算数罢了……”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自己曾经承诺给她买相机和化妆品的事情,“对不起,这次到日本实在是没有空闲的时间。其实,那些东西在国内也能够买到的,如果你真的喜欢,改天我我带着你去买吧。” 她摇头,“我也不少真的喜欢。我是想知道你对我有没有那份心。现在我知道了,你并不喜欢我……” 这时候我一点没有犹豫,“是的,我对你没有那样的感情。我说过了,上次的事情是一次错误。” 她站了起来,“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我再次制止住了她,“你等等,我打电话给驾驶员,让他送你去省城。” 她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坐车回去。” 我看着她,心里差点在这一瞬间软弱下来,不过我还是点了点头,对她说道:“好吧。” 她离开了,我忽然觉得心里非常的不好受。刚才,我本来想再给她点钱的,但是我忽然想到了一点:如果我再给她钱的话,那很可能就会被她认为是我们还可以继续的信号。 此时,我发现自己真的变了,变得冷酷起来了。虽然我的心里很难受,但是我能够克制住自己的那一份心软。这在以前是我肯定不可能做得到的。 我给小徐打了一个电话,他来了后我把手上沈冰冰的材料交给他,“你把这份材料送到黄省长的秘书那里去。密封好。” 他接了过去,“冯市长,我看见您的那亲戚走了,您怎么不让我安排车送送她啊?” 我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公车私用了?” 他顿时不说话。 其实我心里知道他这是在替我考虑问题,不过我觉得他还是欠缺一些东西。我对他说道:“小徐,你跟着我之后,你的进步确实不小,但是你还是有很多地方需要注意。最起码的一点就是,哪些事情是需要你提醒领导的,哪些事情是不需要你提醒的,你必须要心里有数。如果你能够做到这一点,那就说明你真的成熟了。小徐,你可能也听明白了,以前我要求你的是:领导不让你讲的你坚决不能讲,不该你看到的,你一定不要看到。但是今天我对你的要求不一样了,你自己好好去领悟领悟。.info” 他点头道:“冯市长,我知道了。” 我依然在看着他,“最近组织上准备提拔你当秘书科的科长。是破格提拔,越过了副科级。这件事情我已经给荣书记交流过意见了。虽然不是处级干部的任免,但是毕竟你是我的秘书。我希望你从今往后更加严格地要求自己,多读书,多看事,对人谦和。对了,你还要多帮助小隋,让他也能够尽快进步起来。” 这件事情其实是荣书记向我提起的。她对我说:“冯市长,你那秘书还很不错,不过你是市长,秘书是一般的办事员和你的级别不配。你们市政府党组应该尽快考虑提拔一下他才是。” 当时我笑着说道:“最近正准备提拔他当秘书科的副科长。” 她顿时就笑,“干嘛副科长?直接科长好了。本来你的秘书应该是副处级才合适,但是我估计你不愿换新秘书,所以我建议你直接把他提起来好了。我们上江市的人事制度改革已经开始,被破格提拔的人已经有好几位了,不在乎一个科级干部的问题。当然,除非你认为他不合格,那就另当别论了。” 事情就这样确定了下来,这件事情我已经和吴市长及办公厅的秘书长打了招呼,他们当然不会有任何的意见,因为我告诉他们这也是荣书记的意见。 作为市委书记,荣书记这个人真的很心细,她能够考虑到很多事情的细微之处,这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得到的。所以我的心里就想,或许这就是市委书记必须应该具备的素养。 市委书记考虑的问题是大局,还有人事的问题,所以她的着眼点和我这个市长完全不一样。其实我也知道,很多时候貌似最忙的人是我,其实不然,因为她需要做的事情更多。她要掌控全局,就必须随时得到各种信息,然后进行综合分析并作出举措。此外,她还必须要考虑到市里面每一位领导的情况,甚至连我们秘书的问题都在她的考虑之列。说实话,这可是花费心力的事情,如果换着是我的话,我不一定能够做到像她那样好。 不过在我和她的配合中,我确实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其实我们很多时候都是在进行潜移默化的学习中。父母的言传身教对孩子的影响、中学时候某位老师的作用、大学时候同学的带动,等等,这一切的一切都会对一个人发生改变的。比如说我自己,曾经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使用的字体就是我初中班主任的风格,那就是因为他对我起到了潜移默化的作用。 有时候我就想,其实我们很多的知识来源都是在这种潜移默化的作用下取得的,甚至我们在获得了某些知识后却并不自知。所谓的灵光一现,或许就是这种作用的结果。 小徐听到我告诉他这个消息后当然很高兴,不过他的高兴只是在脸上出现了一瞬间。他说道:“冯市长,您放心吧,我一定不辜负领导对我的期望。” 我对他刚才的表现还比较满意,这说明他已经变得比较沉稳了。在官场上混的人,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喜怒不形于色,他还这么年轻,经历也还不算太丰富,但是能够做到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 由此我想到了自己。在他这个年龄的时候我才刚刚研究生毕业,刚刚进入到医院里面。那时候的我完全是懵懂无知的,除了每天看病之外,对社会的了解几乎是白痴。当然,当时我的工作性质也决定了不需要我去了解那些东西。 是命运改变了我的一切。那时候的我根本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这个地方的市长。而对于我眼前的这位自己的秘书来讲,说实话,我也不能知道他今后的发展会是怎么样。不过我应该培养他,提拔他,这也是我的责任之一。 现在我已经把秘书升迁的优势视为了一种必然。这其中的道理很简单,秘书是领导身边最亲近的人。 领导秘书从来就拥有升迁捷径:虽然不任实职,却拥有隐形权力。秘书是什么?字典里的解释是:掌管文书并协助部分负责人处理日常工作的人员。因而从这个意义上说,秘书应当是“职员”,而非“官员”。 但是,在现实中,秘书“官”、“职”不分。当上了领导秘书,拥有的人脉资源自然多很多,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比一般的公务员更有优势,更容易被提拔重用。 此外,由于领导拥有提名权和推荐权,提拔秘书很多全凭领导个人喜好,不用公开选拔,不用竞争上岗,规避了很多必要的程序和监督,自然就给秘书带来了更多的机会。 秘书的角色很重要。我对秘书的要求是人品端正,工作能力强。希望他今后能够真正为百姓服务,所以才希望能够给予他更多的学习和锻炼的机会。当然,或许有很多人并不理解我这一点。 不过这不重要,因为秘书被破格提拔的现象又不是从我的秘书开始,而且我更相信,也绝不会从我的秘书结束。 此外,我在今天对小徐讲这些事情的目的还有一个,那就是希望他不要去多想有些事情。不管怎么说,沈冰冰的事情对我来讲始终在心里有着一个疙瘩,我不希望这件事情被其他更多的人知道。 当然,这只是我内心里面的一种担忧罢了,或者说是我自己内心里面的一个鬼。 有一件事情我完全没有想到。当沈冰冰离开半小时后,我忽然接到了她的电话,她在电话里面告诉我说,她在回省城的路上出车祸了。她在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时候,声音里面充满着一种惊慌。 我顿时大吃一惊,急忙地问道:“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她回答道:“我没有多大的问题,只是脚上擦破了点皮。可是我还害怕,车上有人受了重伤,长途大巴的前面也被撞坏了,是和一辆货车撞上的。” 我这才忽然想到应该是我们上江市的长途车,急忙地问道:“多少人受了重伤?还有更严重的情况没有?” 她说:“好像就只有两个人受了重伤,其余的有几个人和我一样。急救车已经来了,我不想去医院。” 我问她道:“那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她回答我道:“快靠近省城了。” 我即刻吩咐她道:“这样,你去医院把伤口消一下毒,然后找个地方住下来。我随后就来看你。对了,你请假到什么时候?” 她说:“你真的要来看我吗?我说了明天回去上班的。” 此时我才明白她给我打这个电话的真实目的,不过我刚才确实在一瞬间就改变了主意,因为我知道一个女孩子在面对那种情况下,她的心里会有多害怕。 我说道:“那好吧,你先找个地方住下来。你身上有钱吗?” 她说:“有。那,我等你……” 随即,我给我们那位新上任的交通局长打了个电话,“听说我们有一班去往省城的长途车大巴车出了车祸,你知道这件事情吗?” 他回答道:“我也是刚刚才接到电话。有两个人受了重伤,不过据说问题不大。我这就马上去医院看看情况。” 我说:“交通安全的问题,你们接下来一定要好好抓一抓才是了。这次的情况不是很严重,但是我们不能因此侥幸。” 其实我给他打这个电话的目的主要还是为了证实沈冰冰的话是否真实。此时,我的心里不禁感到惭愧:也许她从来不曾骗过我,只不过是我对她从来都没有真正信任过罢了。 急忙叫上小隋,离开的时候我从小徐那里拿回来了沈冰冰的那份材料。现在,我决定自己去把它交给黄省长的秘书。 在回省城的路上,我接到了沈冰冰的短信,她告诉了我她现在所在的地方。到了那条街道后,我让小隋在前面的一处路口停下,然后步行去到沈冰冰告诉我的那家宾馆。 这是一家普通的宾馆,进去后发现里面的设施有些陈旧。我心里明白,沈冰冰是舍不得花太多的钱才到了这里的。 去到她所住的房间,敲门后她很快来打开了房门。我即刻地就问她道:“你哪里受伤了?我看看。” 她撩起了裤脚,我发现她小腿的前面有大约五公分长的一段瘀伤,很显然,在她刚刚受伤的时候流过血,不过现在已经凝住了。她受的伤不是很严重,不过肯定很痛。 我心里顿时生气了一股柔情,即刻地责怪她道:“我不是说了吗?你应该先去医院消毒啊?你怎么没去?” 她低声地道:“我不想去医院,你以前是医生,我想你帮我消毒。我怕痛。” 我心里更加地怜惜起她来,即刻去抚摸着她的头发,她一下子就依偎到了我的怀里。我柔声地对她说道:“你呀,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 她轻声地道:“你知道吗?今天我可是被吓坏了。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车祸。”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傻丫头,你还是女兵呢,胆子怎么这么小?” 她说:“我是女孩子呢,虽然是当兵的,但又不是真正的战士。” 我顿时就笑,“倒也是。走吧,我们去把房间退了。不要住这样的地方,我们去好点的酒店,顺便给你买点药,你这伤口得消毒,还要服用抗生素,免得被感染了。” 她说:“我才没有那么娇气呢。” 我笑道:“这你得听我的,因为我是医生。” 她又道:“如果不住这里,这也太浪费了。” 我大笑,“没事,一会儿我给你报账。” 她急忙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要你报账,只是觉得太浪费了。” 我说:“这样的地方不大安全。走吧,听我的。” 她这才跟着我离开了这个房间。 随后我带着她去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个房间,在路上的时候找了一家药店,我买了棉球、碘酒和消毒纱布等,也买了抗生素。 进入到房间后,我再次让她撩起裤腿,先用棉球沾着碘酒给她的伤口处消毒。开始的时候她有些害怕,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衣服。我笑着对她说道:“这是碘酒,不是酒精,不会很痛的。” 我开始用沾有碘酒的棉球给她擦拭伤口,即刻地,她笑着对我说道:“真的也,不是很痛。” 我一边继续给她擦拭一边笑着说道:“我是医生,你本来就应该听我的。” 很快地,她伤口外边的血迹被我擦拭干净了,我看见她腿上的擦伤并不是很严重,应该只是皮肤表面的破损。随即,我在她伤口的表面撒上消炎药粉,然后用消毒纱布盖上,贴上胶布固定。随后又去给她烧了点开水,让她服下了两片抗生素。 她看着我,“现在我不害怕了。我很高兴,幸好我受了伤,不然你不会来看我。” 我心里有着一种愧疚,“你别这样说。小沈,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所以,我希望我们最好是到此为止。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答应过你的事情肯定会帮你做好,并不是说需要你再陪着我才可以。” 她不说话。 我看了她一眼,继续地道:“小沈,你很漂亮。如果说我对你不心动那是假话,因为我是正常的男人。可是我们真的不能继续做那样的事情了,因为我不能给你婚姻,而且你今后也有自己的生活。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是吧?” 她说:“嗯。”随即就抬起了头来,“那,我们今天再做最后一次吧。你替我办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我要报答你。而且……我也喜欢你给我的那种感觉。” 她的话让我的内心顿时一阵颤动,**也在这一刻开始勃发。我承认,她刚才的这句话让我的内心发生了巨大的动摇。 我情不自禁地去捧起她的脸,她微微地闭上了眼睛,嘴唇在颤抖。我开始温柔地吮着她的嘴唇,她颤抖着的嘴唇已经变得滚烫,并微微在张开。 我的舌头探进了她的嘴里,带着她的舌头一起翻腾、飞舞、纠缠! 她被我亲得浑身酥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全身都靠向我的怀里去,嘴里还情不自禁的发出羞人的嘤咛呻吟。 我抱着她的双臂越来越用力,吻她的唇舌也越来越激狂,还一边吻一边低低的喘息着。 又吻了一会儿,我的嘴离开了她的嘴大口大口的喘气,她也半睁着迷离的眼看向我,胸口在急速起伏。 我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然后突然抱起她把她放到软软的大床上。 我的嘴唇慢慢去到她下腹处,不断舔舐着她那茂密的丛林。再来到她娇嫩的地带,柔软的舌尖不断在幽谷中中进进出出,她受不了这样的**,满脸通红,白皙的身体已经变成绯红色,**带来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身躯,不自觉的弓起身子。 “舒服吗?”我温柔地问着,用怪怪的眼神在望着她,她点头,微微在点头,脸上一片通红。 我的嘴唇再次贴上她两瓣娇艳红唇,舌尖彼此纠缠着,不断地热舞。 “嗯嗯,舒服,我要……”她不断地发出呻吟,估计她的身体早就受不了了,很想让我的膨胀进入她空虚的幽谷内。 我将衣物褪掉,早就高高昂起的那个部位轻轻一挺就进入到她那湿润的幽谷,随之疯狂的律动着,猛烈地撞击着她的柔嫩,她不断发出娇酥地声音。 我逗弄着她身上所有感官,当她因为极度的愉悦而发出动听的呻吟声时,我加快了速度。 她身体是是如此的幽深、狭隘,裹着我的那个部位,让我兴奋不已,恨不得融掉一切。 我恣意驰骋,就像奔跑在广阔的平原上,眼前是宽阔的草原,任我随意奔腾。她的呻吟就是我手中的鞭子…… 猛然地,我听到窗外轰隆巨向,闪电划破了天……也就在这一瞬间,我也开始倾泻而出。 今天的这场雨来得忽如其然,不,准确地讲是我忽略了这场大雨的前奏,那时候我正在和身下美丽的她尽情地欢爱。那时候我忘记了一切,灵魂里面只有她美好身体给我的一丝一扣是感觉。 她年轻漂亮的脸在我的眼里,在发出微微的娇喘,当我在她身体上律动的时候,她开始在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随着我速度的加快,她是身体也开始极其自然地在配合着我的动作,试图与我的频率达到一致,但是最终却被我终极时候的狂乱所打破。 这场暴雨就在我们的欢爱中酝酿完成。当窗外大雨倾盆的那一瞬间,我的高潮也忽如而至。 我不住在喘息,刚才最后的冲刺花去了我大量的能量。我看见窗外大滴大滴的雨珠狠狠地砸在玻璃窗上。窗外早已是白茫茫的一片,外面的世界顿时就笼罩在了蒙蒙的雨雾中。 我忽然想起多年前的那个下午,余敏第一次住院的时候,那天的暴雨也和现在的一样。我忽然想起了她,想起了那时候她的美丽就和此时我怀里的这个女孩子一样。当时,我曾经向她表达过爱意,可是却被她所拒绝。 然而,上天却偏偏和我们开了一个大玩笑,最终让我们走到了一起,而且还赐予了我们两个人一个孩子。 孩子!猛然地,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急忙去把怀里的她推开,“快去洗洗,别怀上了!” 她却娇媚地在对我说道:“我动不了了。没事……” 我即刻下床,一下子将她抱起,她软软的身体在我怀里不住地笑。 雨终于停了,我离开了她。我离开她的时候她还在沉睡。 像上次一样,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放进了床头上她的那只挎包里。 她今天告诉我说,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可是我的心里却很是怀疑――我们今后很多不会再这样了吗? 今天的这场车祸,仿佛就是上天故意的安排。这也是我今天最后动摇的理由。 雨后的城市到处一片狼藉,仿佛我和沈冰冰刚刚翻滚过的那张床。一辆出租车在朝着我的方向开来,我朝它扬起了手 第四十九章 [生活中没有书籍,就好像没有阳光;智慧里没有书籍,就好像没有翅膀。.info] 走在城市的大街上,我的耳边仿佛仍旧回响着小雨“嗒嗒滴滴”、“淅淅沥沥”的声音。 一声一声,扰乱人心。 不过我眼里的夜晚是如此的美。不是皓月,不是星辰,是那一盏一盏明灯的点缀。空气中弥漫起湿润的水气,让城市的灯光显得柔和至极。 城市的夜晚处处缠绵,处处悱恻,处处流淌着氤氲气息。雨声的喧闹雾了双眼,光影像跳舞的小人儿,一点一点,让人不知疲倦。 雨中的森林,是树的沉静和雾的空灵,而雨中的城市,却是灯火通明却又模糊不清。我最喜欢雨水濡湿眼睫感觉,那样可以看到万物都染上辉晕的美丽。我也最喜欢被雨水淋得透湿的感觉,那样可以让额前的发际服帖,雨水会因此顺着流过鬓角耳畔眼前眉间。yyihuat 不是我不在乎那样会感冒生病,只是这样的感觉实在难得。 雨后的城市很安静,尤其在夜晚。此时的城市非常的静,那是因为人们都躲进了自己的家里。虽然我也有家,但是却是残缺的。我喜欢就这样走在大街上,感受着这份雨后的宁静,我喜欢在这成熟度夜里,一边漫步,一边闭着眼睛享受花的芬芳和草的清香,我感觉到空气中似乎带有一丝泥土淡淡的微醺。 我还喜欢在雨中漫步,不喧闹,不嘈杂,不染尘污。雨就这样柔顺地打在两颊。据说,哀伤的人通常喜欢躲进雨中,以四十五度仰角张望天空。 我还是要回家。入夜,灯火阑珊。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今天晚上我拿起书就开始犯迷糊,躺在床上后又会变得清醒万分,而且脑子里不断地涌出各种各样的东西来,一会儿是工作,一会儿是自己曾经的那些感情上的事。 这让我感到痛苦不堪。 本来以为在床上躺了很久,结果一看时间才发现还不到晚上十点。心里烦躁不安,即刻起床。 像这样的情况我以前也出现过,知道自己现在去看书的话肯定又会出现犯迷糊的情况。说到底,这是因为我内心深处正在被一种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在烦躁着。 我是学过心理学的,知道像这样的情况是属于自己潜意识里面有着一种不安。我心里在想,或许我内心深处不安的因素有两个:一是针对黄省长那天最终没有说出来的事情,二是我对自己与沈冰冰的关系感到担忧。 现在我才真正意识到了一点:自己和以前那些女人的关系才是最安全的,因为那时候我们的关系大多都是建立在有一部分感情的基础上。即使开始的时候没有感情,但是慢慢的就有了。 如今,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和女人谈感情的问题,而且我觉得现在那样做的风险很大。 可我是男人,我有那方面的需求。虽然我知道那样的事情不能太过频繁,而且还必须尽量控制,但是我必须要有一个比较固定的才可以。当然,最好是今后能够可以结婚的。 然而,就我目前认识的这些女人来讲,都是不大合适与我结婚的,或者是,我认为不值得。 于是我就想,今后自己和谁一直保持那样的关系最合适呢? 乌冬梅是我最喜欢的,她年轻、漂亮,而且她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但是她不可以。因为她与黄省长有过那么一段。不是因为我嫌弃她,而是不能让黄省长发现我和她之间的关系,不然的话必定会产生出许多的误会――如果黄省长知道了我和乌冬梅的关系,他必定会认为乌冬梅考研的事情是我指使,目的是为了让她尽快离开最终和我在一起。 想到这里,我心里忽然就想道:那天黄省长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不是就是这件事情?不过我随即就想这不大可能,因为黄省长应该相信我――如果是这样的话,当初我怎么会送乌冬梅去他那里? 不管怎么说,今后我绝不能和乌冬梅在一起了,她是医大的研究生,更容易被人发现,毕竟医大里面认识我的人不少。 那就只有阮婕了。 此时,我忽然觉得自己曾经的那些女人中,只有阮婕对我才是最好的一个。她和我有着一样的不幸婚姻经历,而且毕竟她是三十来岁的人了,懂得关心人,更能够随时注意到我情绪的变化。 更重要的是,我对她是有恩的,而且我还曾经不止一次对她讲过我们是不可能有婚姻的事情,她也认同。 当然,我是知道的,她的认同也是一种无奈。她对我有好感,也希望能够和我永久地在一起,可是毕竟她过去的事情会对我产生不好的影响,毕竟冷书记现在还在位,我和她真的结婚了的话,那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重要的是,我对她的感情还达不到那样的程度。 忽然想起她和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此时,我才忽然发现那是我近几年来内心最温暖的时候。在我的记忆中,似乎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内心才能够得到宁静。 现在,当我忽然想起阮婕来的时候,心里也开始有了一种温暖的感觉,即刻拿起电话来给阮婕拨打,此时我已经半躺在了床上。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我柔声地问她道:“在干什么呢?” 她回答我道:“在给孩子讲故事呢。你怎么忽然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我低声地笑着说道:“想你了呗。” 她也笑,也低声地在对我说道:“真的啊?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我说:“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又去了一趟日本。回来后一大堆事情要处理。今天在省里面办事,好不容易回到家准备好好休息一下,结果我发现自己心烦气躁的,估计晚上又要失眠。忽然就想起你来了,所以给你打个电话和你聊聊天。” 她笑着说:“还是我们好,每天都很清闲。” 我叹息着说道:“是啊。我现在很怀念在省招办工作的那些日子,事情不多,责任也小。现在想起来,那真是太享福了。” 她依然低声地道:“或者,你到我这里来?我帮你**一下?” 我心里顿时泛起一阵涟漪,“你孩子在家里,我们还是去我那处房子里面吧,就是以前你住过的那里。” 她说:“好,我先把孩子交给邻居。” 我忽然觉得她的孩子有些可怜,“阮婕,我建议你给孩子找一个保姆吧,请保姆的钱我可以帮你出。你这样对孩子今后不大好。你说呢?” 她说道:“我请保姆的钱没问题,只是不想家里多一个外人。觉得很别扭。” 我说:“今后你加班,或者外出学习什么的,总得有人管孩子啊,老是去麻烦邻居不大好吧?” 她说道:“我这邻居喜欢我女儿。平日里我也给他们送一些东西,是一样的。” 我想倒也是,“也行。这样好像还放心些。” 她问道:“你什么时候过去?我紧接着就出门。” 我说:“我开车来接你吧。一刻钟后到你楼下。” 随即,我穿上衣服出门开车。母亲已经习惯了我随时出门的事情,所以她也没有多问。一场雨过后的城市马路倒是很干净,行驶在上面可以看到其它车灯光的倒影。雨停了很久了,躲在家里的人们也跑出来了不少,城市的夜晚一如往常的繁华。 很快地就到了阮婕住家的楼下,我提前了几分钟给她打了电话。我到的时候她已经等候在那里了,即刻朝我车旁跑来,打开门后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她在看着我,眼神里面一片柔情,“你看上去胖了些。” 我也在注意她,发现她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化,也许是晚上,也可能是她刚刚化了淡妆的缘故。我摇头苦笑道:“成天呆在办公室里面,还有经常喝酒,而且我这年龄正是发福的时候。” 她笑道:“其实吧,我觉得你长胖点还好看些,比如现在,你就比以前多了一种领导的味道。” 我看着她笑,“领导的味道?那是什么样的味道呢?” 她媚了我一眼,“我也不知道,一会儿我尝尝你的味道就知道了。” 我心里顿时一荡,即刻伸出右手去拉住了她的手。她却马上把手抽了回去,“你好好开车,一会儿你想怎么摸我都行。” 她的话一下子就激荡起了我内心的**,我加大了踩油门的力度,汽车快速地朝前面驶去。她急忙地提醒我,“慢点,出事了就麻烦了。” 我看着她笑了笑,顿时觉得自己这样的冲动显得有些可笑,即刻放慢了速度。 进门后打开了灯,快速将房门关上,我们对视了一眼,然后就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我开始去亲吻她的脸颊,耳垂,然后是她的颈部,她的脸在我的脸侧摩挲,双手深入到了我的衣服里面,后背,房间里面顿时被我们的喘息声所充满。 很快地,我们身上都只剩下最后的一点衣服了,我抱起她去到了床上,重新开始我们刚才的过程,我拉下她身上最后的那点遮掩,然后是我自己的,用腿分开她,然后进入。 她早已经湿润,在我进入她身体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了悠长的呻吟声…… 也许是下午才和沈冰冰做了这样的事情,所以现在我的时间特别长。我和阮婕进行了不少体位,许久之后才在我快速的冲刺下完成了一切。 她完全瘫软。 她沉睡了好一会儿后才变得清醒起来,去洗了身体后来到我身边躺下。她伸出手来抱住我的颈部,将头枕在我的臂弯里,亲吻着我胸部的肌肤,说道:“你真厉害。” 我抚摸她背部柔嫩的肌肤,忽然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场景。那时候她是那么的年轻、漂亮,当时的我永远不会想到几年后我们会像这样躺在一起。 我调笑着问她道:“你觉得很舒服,是吧?” 她说:“嗯,我***。很久没有做这种事情了,现在我除了你就没有别的男人,你又很少和我联系。” 我的手到了她的屁股上,轻轻捏着她那里的肉,手指去到她的缝隙处。她的那里已经干爽。 她轻笑,“你别摸我那里,你又不可能很快再起来。”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于是也就不再和她调笑。我问她道:“你男人直到现在也没有与你联系过?” 她说:“联系过了,他让真真给我带了口信,说他已经出国去发展了,还说以前的事情很对不起我们母女,让我把孩子带好。” 我心里顿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一直以来,我总是怀疑黄尚对阮婕的男人使用了非常的手段,而且还把那次闵思维告诉我的事情与他联系了起来。此时,我忽然明白了自己今天为什么会这样烦躁了。 很显然,在我的潜意识里面担心的就是这件事情,不然的话我怎么会忽然想起来给阮婕打电话? 现在听她这么一讲,我才忽然明白了一点:其实一直以来都是我太过敏感,或者说是我心里一直在害怕。此时,我顿时就感到全身有了一种难言的轻松,即刻就去将身旁的她抱住,将嘴唇递到她的耳畔,“我想要你了。” 她轻声地说:“嗯。”随即将她的手伸到了我下面,顿时就轻笑,“还是软的。” 我当然知道自己的下面是软的,“可是,我现在就想再次要你。” 她抬起头来朝我在笑,“我用嘴巴帮你起来吧。51” 随即,她挪动身体到了我的下面,很快地,我就感觉到自己的那个部位被一种温暖所包裹。她的舌尖在我的那里灵动地**着,我感觉到了自己正在膨胀。 她并没有停止,一直在亲吻着我的那个部位,手也不住在**。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来在看着我笑,“好了。我们开始吧。” 我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无尽快乐的感受,我的心里在呻吟。我说:“你上来吧。” 她上来了,让我缓缓去进入…… 这一夜,我睡得非常的香甜。早上醒来的时候她依然在我身边。她的身体依然是****,但是我已经没有了那样的**。 我轻轻将她的手从我的胸膛上拿开,再缓缓地准备将自己的手从她的头下抽出,这时候她忽然醒来了,“几点钟了?你要起床了是吧?” 我说:“七点过了,我得回去了。今天我得回去加班,手上的事情太多了。” 她即刻地坐了起来,“我也得早些回去,送孩子上学。” 我看着她光溜溜的上身,觉得很美。她看了我一眼,“想要吗?你想的话我们再来一次吧。” 我笑着问她道:“你想要吗?” 她说:“想!不知道今天过后我们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我一下子就把她压在了身下,“那,来吧。”…… 两小时后,我已经坐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花了一上午处理完了手上的文件和请示报告,中午在饭堂吃了饭,正准备回住处去休息,这时候我接到了那家制药公司在我们江南省的代表打来的电话,他告诉我说他下午准备到我们上江来。 我问他道:“事情已经完全确定下来了。是吧?” 他说:“是的。彼特先生让我来就合同的事情和你们沟通一下,他准备明天离开江南省。” 我即刻地道:“这样,我马上到省城来,晚上我请彼特先生一行共进晚餐。有什么问题我们当面沟通好了。” 他笑道:“这样多不好意思的。那行,我马上去给彼特先生请示了来。” 很快地,他就给我回复了,他告诉我说彼特先生非常希望下午能够和我再见一次面。我忽然想起了一个地方,“这样,下午我们在江南省的招生中心见面,那地方环境优雅,菜也做得很不错。那是我以前工作单位的场地,我们在那里谈事情更轻松愉快。” 他即刻问了我具体的地方,我告诉他后就说道:“我让我们市政府的秘书长马上来接你们。” 随即,我就让办公厅的秘书长马上备车去省城。我们省政府有一辆考斯特接待专用车,这是去年日方送给我们的一辆车。 有一件事情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些年来,日本政府在我们的医疗、教育等领域都给予了较大的支援,除了设备的援助之外,还提供了一些项目的无息贷款。此外,我们各级政府的考斯特接待专用车几乎都是日本政府赠送的。这可是好几十万的东西。当然,这里面也有他们宣传品牌的意图。 此外,匈牙利、荷兰政府对我们的医疗、教育也有同样的援助项目。 有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从很多事情上来看,日本政府对我们国家还是比较友好的,但是我搞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总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历史上的那些罪行。或许这就是政治吧?我只能这样去理解。 随后我马上通知市发改委、商委、国土等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和我一起去往省城。此外,我还特地叫上了我们的司法局长,我让他带上我们上江市最好的两位律师同行。 在去省城的路上我给阮婕打了个电话,让她马上把招生中心的场地替我们安排好,还有晚餐。 她很是高兴,“你们到我们那里搞接待?太好了。” 我笑道:“你马上去安排好,布置好会场,我们很快就到。今后我们在省城的接待尽量都安排在你们那里吧。你也要多去联系,那么大一个中心,常年空在那里,这是一种浪费啊。” 她笑道:“你又批评我了。我马上去安排。” 此时我也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今天早上我们俩才从床上分开呢,怎么现在就变得公事公办了似的? 在车上我休息了一会儿,是完全睡着了的。到了小岛上后我才醒来,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我特意告诉了办公厅的秘书长,让他一定要等我们先到了这里后才把客人带到这里来。 下车后我看到阮婕已经等候在那里了,她今天身上穿着职业套裙,看上去非常端庄漂亮。忽然想去昨天晚上和她在一起时候的情景,我的心里不禁就开始激动了起来。 当然,我只能是暗暗地激动。 我去看了会议室,发现里面已经布置好了。这是一间圆桌会议小厅,里面摆放着几盆绿色植物,会议桌的中央摆放了一些鲜花。 我很满意,“不错,就这样最好,简洁而不奢华。对了,茶叶准备好了没有?要稍微好点的,最好是比较新鲜的。” 阮婕笑道:“当然。你放心好了。” 我点头,“我肯定放心,你以前可是省教委的办公室主任,安排这样的事情是你最拿手的。” 这时候办公厅秘书长给我打来了电话,他告诉我说他们马上就要到了。我即刻带着下属们出去迎候。 很快地,我就看到我们市政府的那辆考斯特从外边开了进来,它在我们面前停下。我去到车门前,彼特最先下车,我朝他伸出手去,“主席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他的大手紧紧握住了我,“这地方太漂亮了!市长先生,我们先参观一下这地方吧。” 我当然不会反对,签约说到底就是最后的谈判,如果我们双方之间能够都有一种好的心情,那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变得简单多了。 我带着彼特先生一行在小岛上参观了一圈,主要是我在向他们介绍这里的情况。因为我们这一方除了我之外其他的人没有我这样的英语水平。 当然,我只能是让他们大概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小岛虽然不大,但是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全部走到的。 我们在往回走,准备去到会议室的路上的时候,彼特对我说:“市长先生,要是我们能够在这地方建药厂的话就太好了。” 我大笑,“主席先生,这是不可能的。第一,这地方太小,不符合你们建药厂的要求;第二,即使这里可以建药厂,但是建设的成本也非常高,药厂会产生大量的污水,环保局也不会通过。” 他也大笑。 随即,我们一起进入到会议室里面。我们分两边坐下,彼特首先发言。他说:“市长先生,经过我与董事会沟通,他们同意我们准备把药厂建在上江市的方案。根据上次市长先生的提醒,我们认为在合同的制定上还是应该以中国的相关法律为基础,毕竟我们的药厂是建在中国的土地上,今后很多的法律问题都需要参照中国的法律执行。我想,我们双方已经在合同的基本框架上达成了共识,现在我们需要考虑的是一些细节的问题。” 我点头,“是的,主席先生。只要我们双方都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保持充分的诚意,这一切都不是什么问题。” 彼特即刻就笑道:“市长先生,你说得太好了。所以,我提议我们两个人去这江边钓鱼吧。刚才我发现了一个地方,那里可以通往江边。不过我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钓鱼的工具。剩下的事情让他们去完成吧,我们要学会放手。你说是吗?” 说完后他朝我眨了眨眼睛。我大笑,“我觉得主席先生的这个提议非常不错。我马上去安排钓鱼的工具。” 这里当然有那样的东西,当初在设计这地方的时候我就已经考虑到这样的休闲娱乐项目了。出去后我找到了阮婕,她马上派人给我们拿来了渔具。 我带上小徐和驾驶员,他们负责渔具和椅子的搬运。阮婕也派了服务员,主要是给我们准备水果、小吃,还有就是给我们泡茶。 很快地我们就来到了江边。这个季节的江水有些浑浊,不过这地方的水势较缓,是一处回水区域,当时在建设这地方的时候也是因为这里的水势情况才把石梯修到了这里,因为据说这样的地方钓鱼最容易。 当然,如今这江里的鱼已经不多了,每天有好几艘渔船在这江面上捕鱼,所以现在我对能否钓起鱼来这件事情并不抱多少希望。 不过彼特说得很对,合同的事情不需要我们两个人坐在那里去研究,大问题早已经解决,其余的事情让双方的下属们去一一商量通过就可以了,双方的律师也在,更何况合同成形最后的条文我和彼特都还会认真去阅读。 外国人,特别是外国的大型企业在管理上是非常不一样的,他们把有些东西放得更开,能够充分利用下属的特长。这一点是非常值得我们学习的。 当然,刚才彼特在向我提出那个建议的时候我心里就明白了:或许他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和我私下谈谈。 当小徐他们为我们准备好了一切之后,我吩咐他们都离开,“这里人多了会把鱼给吓跑的。” 小徐在离开前往我们前面的江面上撒了不少的鱼食,他笑着说:“在这样的地方钓鱼,最好是提前半天撒鱼食,那样的话江里的鱼就会游到这里了。” 看来他倒是对钓鱼有些经验。我心里这样想道。随即我把他的话翻译给了彼特。 彼特听了后说道:“市长先生,说实话,中国在改革开放后取得的成就令世界瞩目,但是你们也存在着很多的不足,特别是在对环境的污染上,还有对资源的浪费上都很严重。在我们国家,像这样的河流里面是有着很多的鱼的,不需要采用那样的方法就可以钓到。市长先生,我对你讲这样的话并没有恶意,只是想告诉你这样一个事实。” 我点头,“我知道。其实你们在曾经的发展过程中也有着我们现在同样的阶段。不过你们做得要比我们好。这说到底还是因为我们以前穷怕了,所以很着急。不过现在像这样的问题我们已经在注意了,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的。” 他笑道:“我也愿意相信这一点。市长先生,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愿意把工厂建在你们江南省吗?那是因为我们认为中国的内陆地区有一个相对比较好的环境,而且,你们上江市的环境相比其它地方来讲,被破坏的情况不是很严重。当然,你们的优势也比其它地方多,更重要的是,我非常欣赏你这位年轻有为的市长。我想,今后我们在很多问题的沟通上会变得非常的容易。” 我摇头道:“主席先生,您认为我们的环境比其它地方好,这一点我完全同意。在我们的城市规划和建设中,一直以来我们都非常注重环保的问题。不过我个人并没有您认为的那么优秀,说实话,即使是你们把厂建在其它的地方,当地的官员也会和我们一样为你们的企业服好务的。” 他把鱼线收了回来,鱼钩上的钓饵已经空空如也,但是却没有鱼儿上钩。他重新挂上了鱼食,然后将鱼线撒将出去。他的动作非常熟稔、优雅。他笑着对我说道:“市长先生,你们中国人讲求的是中庸之道,说话做事都很谨慎,这一点我完全理解。不过有件事情我希望市长先生能够告诉我实话,我也非常希望能够听到你对我们一个人最真实的评价。” 我顿时明白了,“主席先生,您说的是你们在我们江南省的那位代表?他今后是不是将要作为这家新药厂的负责人?” 他顿时就赞叹道:“市长先生,你真是太聪明了。我知道,你和他有过很多次的接触,所以我很想知道你对这个人的看法究竟是怎么样的。” 说实话,作为市长来讲,我是非常不愿意去参与这样的评论的,毕竟那是他们企业内部的问题。而且对企业的用人标准来讲,我也并不是完全的了解。但是现在我已经明白了,前面他提议我们到这里来钓鱼的目的并不完全是为了休闲,说不定他主要的目的就是在这件事情上面。 我说道:“主席先生,对于你们企业内部用人的问题,我觉得自己不大方便多说什么。作为市长,我的责任就是为你们企业服好务,为你们排忧解难,解决今后可能存在着的各种问题。所以,请您原谅我不能在这件事情上向您提出相关的意见和看法。” 他摇头道:“市长先生,未来企业负责人人选的问题是非常重要的,这个人的能力只是其中的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要能够了解你们政府的运行程序,能够善于与你们进行沟通。我们曾经在越南办了一家药厂,结果我们选择的负责人在这方面就特别的糟糕,后来那家厂选址后三年都没有能够开工。” 我顿时愕然,“不会吧?为什么会这样?” 他摇头道:“我们选定厂址后,对方政府就开始处处刁难,我们的那位负责人却不善于去和他们沟通,也不能灵活掌握我们给予他的一些权力,于是双方就僵持在了那里。我们董事会的一部分董事支持我们的那位负责人,认为他坚持了原则。但是这样的结果给我们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后来我们只好撤资,不然的话我们也不会把新的厂址选择到中国来。” 我顿时明白了,“主席先生,你们的选择是完全正确的。据我所知,越南虽然也是社会主义国家,但是他们在改革的问题上没有我们迈的步子大,而且他们的官僚主义作风非常严重。主席先生,您放心,我们绝不会那样,我们一定会在你们的项目上一路开绿灯,对重大的问题一定特事特办,保证让你们的项目尽快建成。凡是有人故意刁难你们,故意给你们设置障碍的话,我们绝不姑息,坚决严肃处理。” 他笑道:“市长先生,对此我完全信任你们。虽然我们接触的时间很短,但是我已经看出了你们务实的作风。不过,市长先生,我真的希望你对我们这位未来的负责人提出你的看法,这就算我个人向你提出的请求吧,是我们两个人朋友间的意见交流。” 我依然犹豫,“主席先生,我想,您对他的了解肯定比我更多,而且您对他的工作也一定非常满意,不然的话是不会让他负责这个项目的。是这样的吧?” 他耸了耸肩膀,“这是当然。不过我觉得,你们对他的看法更重要。作为公司的董事会主席,我看人的角度和你们政府官员看人的角度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笑道:“也许吧。主席先生,如果您非得要我评价这个人的话,那我就只有一句话:您选人的眼光非常独到。我相信,你们选的这个人一定会把你们未来的这家企业管理得非常好,一定会做出让你们最满意的成绩。” 他看着我,“市长先生,你对他的评价如此的高,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说:“很简单,在我与他的接触中,我发现了他有着一般人没有的最大的优点,那就是非常的讲原则。而且正如您所希望的那样,他做事情非常的灵活。至少我相信一点:这个人不会辜负您对他的信任。” 此时,我心里就在想,假如当初他答应了我给他好处,然后以此作为选址在我们的上江市的交换,那么现在我会怎么去评价他呢? 我不知道。 第五十章 **这本书相当的十分的好看,这是一本精彩的书,精彩连载就在,如果您有什么观点,留个评论吧** 我依然把这样的情况视为是一种因果。 一个人平时的为人很重要,一个人品好、讲原则的人,他总是会在关键的时候能够得到他人的帮助。 刚才,我对彼特讲的都是我的真心话。说实话,我内心里面真的对那个人有着一种好感,不仅仅是因为当时他愿意接纳沈冰冰的事情,更多的是上次他对我讲的那番话。 彼特问我道:“市长先生,你对他的评价这么高?可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我笑道:“在我和他接触中发现,他是一个学者型的管理者,从专业的角度上讲,他是专家。此外,他是中国人,对我们国家的情况非常了解,所以能够灵活处理很多的事情。并且,在这次的选址问题上,他一直倾向于选择我们上江市。主席先生,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因为他选择了我们上江市,然后我就在他面前讲他的好话,而是我觉得他是真正从企业长远的利益在思考问题。我完全可以相信,在这次你们的选址过程中,不少的地方应该是给他个人许诺过好处,但是我们没有。这一点我完全可以向您保证。但是他依然选择了我们上江市,这就说明他的心里只有公司的利益。而且他曾经对我讲过一句话,他说:公司给他的待遇已经很好了,他也很满足了,他做的一切都必须要对得起公司对他的信任。主席先生,您是知道的,在如今的商业社会里,即使是像你们那种管理严格的公司也管不住自己职员贪腐的事情,因为再严密的制度都是有缺陷的。所以,我很尊敬这个人,我认为这个人拥有的优秀品质不是其他任何人都能够拥有的。”ii 他站了起来,朝我伸出了手,“市长先生,谢谢你对他的这番评价。” 我去握住了他的手,笑道:“您早已经对他有了充分的了解,您选人的眼光让人钦佩。” 这时候,我忽然看见他鱼竿远处的浮漂在动,急忙地道:“您的鱼上钩了!” 他快速地去提起鱼竿,猛然地将鱼竿朝身后挥舞,鱼竿的前端成了弓形,我顿时惊喜,“这条鱼肯定不小!” 这时候,我已经看到鱼线将那条鱼提起一部分来了,好像是一条花鲢,因为我看到了一个大大的鱼头。 他并没有马上将那条鱼从江水里提起来,而是将鱼线松了一下,让鱼在江水里面游动一会儿,然后再次提起一部分,又松开。就这样一直反复在进行着。 他对我说道:“这条鱼很大,估计有十磅重。如果直接把它从江水里面提起来的话,在它的挣扎下肯定会让鱼线断掉,只能像这样,当它挣扎累了后,才可以慢慢从水里提起来。” 一磅接近于我们的一市斤。刚才我看到了那条鱼的鱼头,估计差不多有他说的那么大。 就这样,他和那条鱼用那样的方式搏斗了起码有半小时,直到那条鱼完全的精疲力竭之后才将它拖到了岸边,我急忙用小渔网去将这条鱼兜起。好沉,果然是一条花鲢。 它非常的漂亮,背部是青色的,带有一些不规则的花纹,花纹一直延续到距离腹部一半的地方,它的腹部是漂亮的白色。 我大笑,“主席先生,您今天的运气真好。” 他也大笑,“这是市长先生给我带来的好运气。走吧,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好好享受它的美味了。” 我问他道:“您希望把它做成什么味道的呢?” 他看着我,“哦,上帝!你这话问得太残酷了!按照你们江南省的最常规的做法吧,我喜欢你们这里的麻辣味道。” 我再次大笑。外国人的幽默有时候很可爱。 我打电话把小徐和小隋叫了来,让他们把这条鱼送去厨房做成麻辣味道。小隋也惊讶,“想不到这江里还有这么大的鱼!” 我对彼特说:“我们这条河并不像您开始时候想象的那样,这说明我们这里的生态维持得还是很不错的。” 他说:“所以,我们选择了这里。” 我们俩相视大笑。 我和他一起回到会议室,合同的细节部分双方基本上都达成了共识。现在是双方的律师在阅读里面条款的内容。 一会儿后,合同范本送到了我和彼特的面前,我看了一下,发现里面修改的内容并不多,只是在文字的表述上更加精准一些。我把我们的两位律师叫了过来,问道:“你们都认真研究过这份文件了是吧?” 他们点头,说:“双方都认同里面的表述,我们发改委、商委和国土部门的负责人都在这里,他们没有提出异议。” 对于合同来讲,我并不完全懂得其中的法律关键问题,不过既然律师已经这样讲了,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因为他们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 彼特那边也在看文件,旁边的翻译在向他翻译着其中的内容。今后成形的合同是中英文两种,但是现在既然是以中国法律作为基础,那么首先要确定的是中文对合同的表述,如果在内容上没有了改动之后再请专业人员将其翻译成英文。 一直等到彼特看完,然后他笑着对我说:“ok!就这样。市长先生,接下来我们就安排在北京签约的时间和地点。(..info好看的小说)” 我笑着问他道:“主席先生希望在什么时候?” 他说道:“一周之内吧。这件事情希望你给你们的汪省长汇报一下。” 我点头,“这是当然。到时候他是必须要出席的。” 不仅是汪省长,到时候我们的市委书记都必须要出席,因为那样的活动已经不仅仅限于签署合同的本身了,那是一种宣传,在我们看来,其中也有政治方面的意义。不管彼特是不是那样在想的,我们都必须那样做。 随即,我去到了会议室外边,走到一处清静地方开始给汪省长的秘书拨打电话。电话拨通后我把我们与这家企业研究合同的情况对他做了介绍,最后我对他说道:“彼特先生的意思是,希望我们在一周内能够在北京签署这份协议,所以必须请示汪省长我方参加的领导和需要的注意事项,以及具体的时间和地点。” 他说:“冯市长,您等等,我去请示了汪省长后再说。” 他即刻挂断了电话。我知道,像这样的事情他是不敢怠慢的,这可是我们江南省的大项目。 不多一会儿他就给我打电话来了,是座机,我记得这是汪省长办公室的电话号码。随即就听到这位秘书在对我说道:“冯市长,您直接向汪省长汇报吧。” 随即就听到了汪省长的声音,“小冯,你讲吧。” 于是我把项目谈判的情况,特别是双方合同协商的情况向他做了汇报,最后说到了签约的事情,我对他讲,“在北京签约,这是对方提出来的要求,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得到全国乃至全世界媒体的关注,也有利于他们今后产品的销售。” 汪省长说:“作为企业,这样的想法当然是非常合理的,而且这对我们江南省也是一次很好的宣传嘛。时间的话,三天后吧。安排签约的地点以及联系媒体,还有策划,这都是需要时间的。这样吧,请你给彼特先生转告一下我的意思:一切都以他们的时间为准,我方会全力配合他们的。新闻发布会,以及其它活动的安排和费用,我们双方共同承担。参加这次活动的领导名单,我尽快让省政府办公厅发给你。” 我不住向他道谢。说实话,此刻我的心里很是感动,因为他的全力支持显示出了他的无私。或者说,是他对我的态度发生了根本性改变的结果。 可是,我还必须马上给黄省长打个电话。这是规矩。 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官场规矩的范围了,准确地讲,那是我作为他的人必须要做的事情。 他听了我的汇报后说道:“就按照汪省长说的办吧。估计他马上就会找我商量此事的。” 我解释道:“是那位彼特先生要求我马上与汪省长联系的,我想到像这样的项目肯定是汪省长必须要出面的,所以……” 他即刻地道:“小冯,你没有必要任何事情都像这样小心翼翼。我对你还是非常信任的。就这样吧,你大胆干自己的事情,有些事情如果你拿不准的话可以随时来请示我。” 我不住道谢。他即刻就挂断了电话。 现在,我的心里才完全放下了心来。其实这不是我过于地小心翼翼,以前康德茂的事情本身对我来讲就是一个应该注意的警醒,还有就是我后来被夹在陈书记和柳市长中间的那段经历,这些都是让我不得不去小心翼翼处理有些事情细节的原因。 随后我回到会议室与彼特交流了一下双方的看法,我对他讲了汪省长的意见,他说:“这次我们的考察团到你们江南来,你们全程给予了非常热情的接待,吃住行都是你们在负责安排,我感激不尽。这次在北京的签约仪式以及媒体方面的安排都由我们来负责吧,在有些事情的安排上,我们比你们有经验。中国在全世界来讲都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大市场,我们非常重视这一块市场。” 他的话让我真切地感觉到了作为一家大企业的气魄,而且我也感受到了他话中的真诚。我说道:“主席先生既然这样讲了,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吧。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做的,那麻烦您随时吩咐就是。” 他朝我微笑着说道:“新闻发布会的现场,我们希望能够请到贵国卫生部的领导参加,这件事情还需要你们帮忙出面邀请一下。当然,我个人也会去拜会贵国的卫生部长。” 我说:“这样吧,这件事情我给汪省长汇报一下,请他出面去邀请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他即刻站了起来,“ok!市长先生,我们现在可以进行晚餐了吧?我想马上就能够尝到那条鱼的鲜美味道。” 我大笑,“您这话会让这里的厨师有很大的压力的。但愿他们不会让您失望吧。” 随即,一行人就步入到餐厅里面。今天参会的人一共有二十来位,阮婕给我们安排的是可以摆放两张大圆桌的包房。包房里面刻意布置了一下,摆放了一些绿色植物和鲜花。 我们步入到包房的时候阮婕亲自在包房的门口处迎候。我这才把她介绍给了彼特认识,“主席先生,这位阮女士是我们江南省招生工作办公室的副主任,是我以前的副手,今天是她在亲自安排我们的会议。” 彼特朝阮婕伸出了手去,“这位女士真是太迷人了。.info谢谢你对我们精心、周到的服务。”随即他看了我一眼,“市长先生,我可以邀请这位漂亮的女士和我们一起共进晚餐吗?” 我笑着把他的话翻译给了阮婕,阮婕笑着说:“非常乐意接受您的邀请。” 桌上摆放着三种酒,一是我们中国的五粮液,二是法国白兰地,三是我们的长城干红。服务员在开始上凉菜。我指着桌上的三种酒,问彼特道:“主席先生,您看今天晚上我们喝哪一种?” 他看着我笑道:“我可以选择你们的茅台酒吗?” 我在心里暗暗地觉得有些好笑:这老外就是这样,只知道我们的茅台,但是却偏偏不知道五粮液是与茅台齐名的国酒,只不过这两种类型的酒是不同的味型罢了。这说到底就是品牌的力量。 我微笑着说:“当然。不过主席先生,这五粮液也是我们的国酒啊。它和茅台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味型。一种是浓香型,一种是酱香型。我看这样吧,今天我请您先品尝茅台,然后再尝尝这五粮液怎么样?” 他笑得像小孩似的,“ok,ok!” 阮婕即刻吩咐服务员把茅台酒拿到桌上来,同时也吩咐把其它的酒暂时撤下去。 茅台酒必须用透明纯净的玻璃杯装才能够显示出它的与众不同,当我们面前的小号葡萄酒杯里面注入了茅台酒之后,彼特就即刻地赞叹起来,“这酒太芳香了,颜色也非常的美丽。”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形容一种酒的品质,心想这可能是外国人对我们国家的酒不大熟悉和了解的缘故。当然,也可能是我对酒这东西没有特别的嗜好,因为我觉得任何酒都是差不多的味道,最终的结果都是喝了会醉,仅此而已。如果有人把郎酒和茅台倒出来放到我面前品尝的话,我绝对分辨不出它们之间的差别。如果把五粮液和其它浓香型品牌的酒放到我面前的话,也是如此。 上来的第一道热菜就是今天彼特所钓的那条鱼做成的麻辣鱼。这是我们江南省最传统的做法:一个漂亮的盆里,清亮的油里面是白花花的鱼片,从菜品的颜色上根本看不出鱼片已经被麻辣味道所包裹。 我开始举杯,“尊敬的主席先生,以及各位考察团的女士、先生们,非常欢迎诸位到我们江南省来做客。今天我非常高兴,在经过我们双方真诚、严谨的交流意见之后,我们双方的合作终于达成了初步的共识,从此,我们双方将一起共创美好的未来。请大家举杯,为了我们的合作成功,为了xx制药的美好未来,干杯!” 大家一起喝了一小口,随即我就用公筷给彼特夹了一块鱼片,他急不可耐地就准备去吃,我连忙制止住了他,“彼特先生,这鱼片的温度很高,您别着急马上吃下。” 我告诉他的话是真的,那装鱼片的盆里面并没有冒出热气,但那里面装着那么多的热油,那是维持鱼片鲜嫩的技术手段。 过了一小会儿后彼特才开始去吃鱼片,吃了后他不住赞叹,“ok!太美!这是怎么做的?还有这酒,味道好极了!对了,市长先生,我非常喜欢你称呼我彼特先生,今后我也就称呼你冯吧。好吗?” 我大笑,“ok!我们一言为定!” 我和他单独喝下一小口后我也去吃鱼片。味道确实不错,做得非常的正宗。厨师在做这鱼片的时候已经把里面的鱼刺剔除,吃到嘴里,鱼片的味道有着淡淡的麻辣,更重要的是它非常的鲜嫩可口。 也许是因为这条鱼是彼特亲自钓起来的缘故,他几乎是指着这道菜在吃。当然,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这道菜的味道确实不错。 一瓶茅台倒到我们每个人的杯子里面后其实并不多,所以这瓶酒很快就喝完了。随即我问彼特道:“彼特先生,您看接下来我们是继续喝茅台呢还是换成五粮液?” 彼特说:“五粮液,我尝尝这种酒和茅台有什么不一样。” 此时,我心里有些诧异,“彼特先生,您今天是第一次喝我们的这两种国酒吗?” 我心里确实有些诧异,他作为国际性大型公司的董事会主席,此次到我们国家来访问、考察,国家卫生部的领导,或者是我们省里面的领导请他吃饭的时候应该早就拿出了这种酒啊?更何况他也去过我们江南省的高楼市以及其它几个地方,不可能他们都没有请他喝酒。一般来讲,我们接待贵宾都是用茅台或者五粮液。 他回答我道:“在公务活动中我很少喝酒,最多也就是只喝点红酒或者香槟。冯,我实话对你讲吧,我是到了你们上江市后才开始喝酒的。那天中午在你们上江市,虽然我喝了不少的酒,但是我却根本没有去注意那酒的味道,说实话,那时候我不像今天这样心情愉快。今天,我们在中国的项目终于有了一个初步的结果了,我觉得自己应该放开工作上的事情,和你们好好喝几杯才是了。” 我顿时明白了,看来以前我的分析是正确的,彼特当时虽然在与高楼市等其它地方接触,但是他内心里面真正属意的还是我们上江市。在其它的地方,他甚至拒绝喝酒,从这件事情上就可以说明了一切。 现在看来,我们当时在情况分析中是完全忽略了这一点的,这说到底还是我们对他这个人,包括外国人的习惯不大了解的缘故。 其实很多信息都是摆在我们面前的,只不过当时我们都忽略了罢了。还好的是,我们并不曾因此失去了这个项目。不过我觉得这依然可以作为我们工作上的一种失误去吸取其中的教训。 我大笑,“原来是这样。看来彼特先生也是一位工作狂啊。” 他也笑,“是的,我是一个很无趣的人,除了工作,其它的事情都不十分的感兴趣。” 我点头道:“由此看来,贵公司能够发展到今天这样的规模是非常有道理的。” 他朝我举杯,“冯,我很喜欢听你讲这样的话。来,我们一起品尝贵国的另一种美酒吧。” 我微笑着去和他碰杯,他喝下一小口后开始慢慢品味,“嗯,这酒的味道不错,不过我还是更喜欢茅台。茅台酒我们我们国家的酒一样,酒性浓烈得多,而且回味无穷。” 我笑道:“那,我们就换回茅台吧。” 他朝我眨了眨眼,“这一杯喝完后再说吧。这可是用你们纳税人的钱买来的,我们不能浪费。” 我忽然觉得他的这句话带有一种讽刺的意味,不过却不好多说什么。外国人在我们的体制问题上始终存在着一种不理解,甚至是反感,这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 假如是我们国内的人,如果被某位领导请去喝好酒的话往往会觉得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但是外国人不一定这样想,在他们的观念中,纳税人的地位高于一切。 其实任何国家都是有特权的,只不过特权的覆盖面不同罢了。在我们国家,特权这种东西可以说是无处不在,而且人们对特权的追求也比很多国家普遍得多。在我们国家,纳税人在很多时候几乎只能说是一个名词罢了,没有多少官员回去注意他们的权利。 看来今天彼特先生确实是非常的高兴,这个晚上他喝下了不少的酒。当然,我也喝了不少,因为我的心里也非常高兴——这个项目在经历了这么多的波折之后能够最终确定下来,这确实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本来我还安排了下一步的活动。在这里,有着各种娱乐活动的设施,而且当初在设计的时候都是按照高标准在考虑的。但是彼特拒绝了我们下一步的安排,他告诉我说,明天他就要前往北京,必须提前安排好下一步的工作。 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双方的签约仪式以及新闻发布会三天后在北京举行,我告诉彼特说,后天我将提前赶往北京。 我亲自把彼特送回到了酒店。但是我没有想在今天晚上就赶回上江市去,因为我觉得自己明天还是应该去往汪省长那里,当面听取他对这件事情的一些具体的指示。 我不希望到时候因为我工作上的失误使得我们的签约仪式出现任何的问题。这个项目不仅仅对我们上江市来讲非常重要,即使是在全省范围内都是引人瞩目的大事件。 离开酒店后我就直接去到昨天和阮婕在一起的那个地方,这才开始给阮婕打电话。她过了好久才赶到。 我是知道的,如今我们两个人都非常珍惜我们能够在一起的每时每刻。空闲的时间对我们来讲已经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特别是我,我能够抽出时间来和她在一起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后天,我又要去往北京,从北京回来后说不定又会有多少的事情在等着我去处理。 她来的时候我已经洗完了澡,估计是她先回去安排好了孩子才来的。 她先去洗澡。一会儿,她洗好了,坐在沙发上用手巾抹湿发。我在一旁等着。她身着白色的晚装裙,抹了淡淡的口红,看着她那美丽的样子我忍不住就去抱住她,轻轻吻着。 她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微眯着眼任我吻她,而她面狭渐渐潮红,呼吸急促起来,我深情地吻住她的唇,她的唇软软的,我忘情地吸吮着她那柔软的嘴唇。 我搂着她那扭动着的柔软的腰,下面早已硬涨不已,我的右腿不知不觉地压入她的双腿间,大腿来回摩擦她的敏感部位,她嗯了一声,娇羞地微闭双眼,轻启嘴唇面对我,她的红唇晶莹透,吐气如兰。 我又轻轻地吻向她的小嘴,她嘤的一声,软倒在我怀里。我感到她的嘴温温湿湿的有一种很香的味道,过一会儿她双手环住我的头颈紧紧抱住我,头斜靠我的脸颊上,我可以听到一阵一阵低沉喘息声传过来,我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与她和她舌头纠缠在一起,搅动着,当我的舌头在她的嘴里肆无忌惮的追逐着她的柔软的舌的时候,她的身子似乎是因为紧张而轻轻抖动着。 深吻让我和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我却将自己的舌突然顶入她喉咙中,她“唔”一声,更用力搂紧了我。 我陶醉着,也紧紧搂着她。她香郁的发丝拂在我耳边。我不禁低头埋入香郁的发丝中,把手轻轻放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感觉真好啊,绵绵的,滑滑的,像一块白玉,没有一点瑕疵。我的手就在她大腿上游移着。 我有点忍不住了,把手慢慢向她裙子下边移动。 我的手继续前进,很快就到了她大腿根部,她微微地在将双腿夹紧。我的手指穿过夹的很紧的腿缝,隔着裙裤在她**上来回抚摸。她嘴里发出了很轻的喘气声,一会儿,她大腿自动张开了一些,我中指在她那女性最为神秘诱人的地带缓缓轻柔来回抚摸,她的脸红涨,兴奋与羞涩洋溢在她脸上,对我的动作欲拒不能,欲纳却羞。 不一会,她双腿间的裙子湿了。我又进一步加大了攻势,但手从她裙摆底探入,把她的**慢慢往下拉,我另一手环抱住她的腰,她靠在我肩上娇喘着。 我撩起了她裙子的下摆,看行见她两条裹在丝袜里的**局促地交织在一起,膝盖处是白色的**,丝袜与**中间的两截大腿裸露在灯光下,泛出嫩白的肉光。我用手抚摩着她柔软的脚踝,看着她两只秀美的脚害羞地勾在一起。我将她丝袜慢慢褪了下来,两条白润修长的腿完**露了。 我褪下她的内裤,一只膝盖顶住她的一支腿,用手把她另一支腿抬起来,她**扭动着不让。但我还是打开来了,她那美妙的小嫩屄一下子暴露在我眼前,她一条细细的红色**,两边是凸起的肉包,上面是一些小亮毛,短且柔软。 我一手握住她的美丽迷人的**欣赏着她裙内的风光。她不停在喔喔的叫,我边摸她的**边看她那双**和她的双腿间的神秘地带。 我忍不住了,一下子抓住她的双肩,将她按在沙发上,然后用嘴封住她的唇。她的身体十分软嫩,来与我紧紧相拥。 我边吻着她双手边在她胸前搓揉着。在我的揉搓之下,像是按下了****的开关,她情不自禁的低声呻吟起来,迷人声音断断续续飘进我的耳朵,和着轻轻摆动的身躯发出的特有的幽香,我的手在她缎子一般光滑的后背和臀部放肆的来回游走,她两片温湿润的唇贴在我的唇上。我双手伸进她的上衣,握住她的**,手指逐渐灵活地捏着**。 渐渐地我感到它硬了起来。我摘下她晚装肩部的吊带往下拉,露出奶黄色的乳罩,我便将她的胸罩脱了下来,她白皙的胸部露出来了,那雪白的**,骄傲的立着。我玩弄她的****。 她的身子顿时僵硬起来,唇也离开了我的唇,我的嘴趁势从她的玉颈滑下去,擒住了她挺立着的乳头。她的呻吟又响起在我的耳边。 她的**在我的口腔里滑来滑去,不时受到牙齿的轻啮和舌头的吸吮,已经肿胀的如同一粒黄豆般。她的双手紧抱着我的头,每当我听到她的呻吟开始变调,我的头发就会感到一股后扯的力量。 一会儿,她突然狠命地我的头压在她的乳上,身子轻乔轻动,胸膛急剧地起伏,她的**一缩,缝隙中流出汨汨琼液…… 我的激情早已上涌,小声的在她耳边说:“我想和你疯狂激烈地**……” 说完便趴到她身上。她喘息着,呻吟着,用嫩白的粉臂紧紧搂着我…… 我在她的身体里面坚定地前进,很快的就插到了底。此时此刻,她芳心深处已被我完全挑起,兴之所至,纵然理智尚在,却已无法阻止本能的需索;她浑身发抖,她本能地耸起了丰臀,嘴中发出了鼓励的呻吟…… 许久之后,我突然机伶伶的一个冷战,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同时继续地在向她的身体深处急冲。 我慢慢的从她那早已不听使唤的身体内抽出时…… 那天晚上,后来我再次和她行云布雨、交欢淫合,她任由我播洒雨露,自已则娇羞怯怯地含羞承欢、婉转相就,被我**得娇啼婉转、死去活来……我们尽情地云交雨合、巫山**。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她的双眼竟然是睁着的,我很是诧异地问她道:“你昨天晚上没睡觉?还是早已经醒来了?” 她朝我笑了笑,“我,我觉得自己今后不能够和你在一起了。” 我很是吃惊,“为什么?” 她轻声地叹息了一声,“我担心自己会爱上你,然后不能自拔。” 我顿时沉默,一会儿后才说道:“我说过,我们不可能的。或许我们可以就一直这样下去。” 她摇头,“我已经喜欢上你了,你不知道吧?我觉得自己和你在一起的每一次都是如此的幸福,是你让我觉得做女人是这样的幸福。”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阮婕,我们只是为了相互的需要。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不就是这样吗?” 她沉默了片刻,“是的,我知道。可是……算了,就这样吧,我想今后能够有更多的时候与你在一起。” 她的话让我反而感到犹豫起来。只有我自己的心里明白,如果要让我和她结婚的话,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我对她实在没有那样的情感。像现在这样,我们两个人或许可以一直下去,但是一旦有了婚姻,说不定一切都会发生改变。 过了好一会儿后我才说道:“我要起床了,上午我要去汪省长那里。” 她即刻过来抱住我,“你别在意啊,我就那样说说。” 我笑道:“我知道。你和我都是成年人了,也都经历过了那么多,所以我们都很理智。” 她点头,“嗯。” 随即,她来抚摸我的脸,“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对你讲,但是却又觉得不好开口。” 我不以为意地道:“说吧,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情不好开口的?” 她说:“那我给你讲了啊?我想换一下工作,你觉得这有可能吗?” 我顿时诧异了起来,“你现在的工作这么好,又很清闲,干嘛要换啊?” 第五十一章 $$好书天天看,好站天天来,好贴天天顶,好书慢慢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里就是黄金屋,这里是$$ 我记得在很早以前,就是我第一次与阮婕发生关系的时候她对我讲过,希望我今后能够帮助她在仕途上有所发展。当时我是答应过的。而正因为如此,她到省招办任职的事情才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 说实话,在我和她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之后,我的内心里面还是愿意帮助她的,只要我有那样的能力。不过我心里觉得,如今她这样的工作是最好的。她带着孩子,又是单身,在省招办这样的单位工作不但清闲,而且收入上也非常不错。况且她如今担任的是副职,又不需要担负多大的责任。 我觉得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讲是最好不过的了。所以,我即刻就把自己的这种看法告诉了她。 她摇头,“不是其它的原因,是我不想继续呆在教委系统了。你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想让自己的生活重新开始。”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是因为冷书记现在还是省教委的领导,所以觉得自己继续在里面上班觉得很尴尬,或者是因为其它方面。 我即刻就问她道:“难道他现在还在骚扰你?” 她摇头,“那倒是没有。我是不想继续在教委系统工作了。其实我也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所以,我更想马上换一份工作。” 我说:“可是,如果真的给你换了一份工作的话,那只是让你变换了一个环境,也许那样对你确实是有好处,但是对于我来讲,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阮婕,你也知道,虽然我自己的过去也很不堪,但是作为男人,我还是很在乎自己未来妻子的过去的。这其中的道理很简单,因为我是男人。” 她怔了一下,随即轻声地叹息着说道:“我知道。但是,我希望自己能够有一个新的工作环境,然后重新开始,至少那样可以改变我自己的一些心态。” 此时,我已经明白了她心中的想法了,随即就问她道:“那,你希望自己能够到什么样的部门呢?” 她说:“说实话吧,最近几年来我也一直在思考自己的未来。以前我总觉得自己各方面的能力都很不错,但是最近在经过我认真的观察和自省之后才觉得,其实我的能力也很普通,并不适合去到地方或者某个部门担任一把手或者重要职务,那样的话我会很累。而且我是女人,肯定会付出比男人更多的东西。所以,我希望自己今后能够到一处工作清闲,待遇也还不错的单位。当然,我希望能够保留我现在的级别。” 我觉得她现在的想法确实还算是比较面对现实,而且也比较实在。我想了想后说道:“如今各个部门里面,国土、税务、电信、银行,这些单位应该是待遇比较好的了。不过毕竟你的专业会受到一些限制……呵呵!好像也限制不大,现在很多人的职务都和自己以前的专业没有了多大的关系。不过我觉得吧,还是应该去你熟悉的部门,这样才可以让你尽快适应新的工作。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你最喜欢去的部门,然后我再去想办法帮你解决。” 她说:“你说的那些部门都可以,但是我不想再去当办公室主任。那样太累了。” 我点头,“这件事情你别着急,暂时也不要对任何人讲,我想办法慢慢处理。你现在是正处级,调动一下工作应该不算是太难的事情。” 她说道:“我也不是特别着急,只是给你讲一下这件事情。我知道你会想办法帮我的。” 我笑着问她道:“你为什么这样觉得?有可能我也帮不了你啊?” 她即刻来抱住我的颈项,“我还不知道你?你这个人,对女人是最心软的了。我可是你的女人呢,而且你也知道我是真心在对你好。是吧?” 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其实作为男人来讲,最过不了的是女人对自己温柔的这一关啊。此时,我内心里面的柔情顿时被她给撩拨了起来,心想这件事情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替她办好才是。 她继续在对我说道:“我们再睡一会儿吧,反正你上午是要去汪省长那里,你不可能一大早就去是不是?” 我点头。她说得很对,去见省领导最好的时间是上午十点钟左右,那时候领导以及处理完了手上最紧要的事情了。我自己就有着这样的体会,而且以前我都是在那样的时间去见省里面的领导的。 我问她道:“那你孩子上学的事情怎么办?” 她说:“我那邻居会送孩子去上学的。他们对孩子可好了。” 我不禁叹息,“其实吧,最可怜的还是孩子啊。” 她轻轻来抚摸着我的胸膛,“所以呢,你也应该尽早给孩子找一个妈妈。” 我顿时不语,因为我无法去和她继续谈这件事情,而且此时我依然觉得她刚才的话是对我的一种试探。 她的手滑向了我的腹部,然后继续向下,轻轻握住了我的那里。我感觉到自己在她温柔的手里膨胀。她轻声地在说道:“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你别介意。” 我说:“嗯。” 她的嘴唇来到了我的耳边,“我上来了啊?” 我的**早已经被她撩拨了出来,“来吧。” 我和她在床上一直缠绵到九点过,随后我才起床开始去洗漱。她依然躺在床上。我知道,她上班的自由度比我要高得多,即使是今天不去办公室也不会有人说她什么,除非是招生期间,或者是单位临时有什么紧要的事情。 我不禁叹息:如果不是因为她过去的那些事情,作为女人来讲,还有什么样的工作比她现在这样更好的? 离开后我下楼去吃了点东西,趁这个时间等候小隋开车过来。同时我也给汪省长的秘书打了个电话,我告诉他说想上午去给汪省长汇报一下工作,请他安排一下时间。 他去向汪省长汇报后很快给了我回复,汪省长让我在今天上午去他办公室。 我心里明白,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受到这样的待遇。作为一省之长,他的时间是非常紧张的,每天要处理的事情,要见的人都很多,能够马上答应接见我这绝对是一种特例,或者说是格外的关照。 当然,我们那个项目的重要性和紧迫性也是其中最主要的原因。 小隋到了后我即刻直接去往省政府,先到的是汪省长秘书那里。我顺便给他带了两条软中华。到了他那里后我就把烟放到了他桌上,“我不抽烟,所以每次来都没有给你装烟。你拿去慢慢抽吧。” 其实我每次去黄省长那里也会给他的秘书带上两条同样的香烟的。 他朝我笑了笑,“冯市长太客气了。”随即,他就把香烟放到了办公桌下面的抽屉里。我在心里暗暗高兴:他没有拒绝,这说明他能够接受我对他的这份心意。领导秘书对下面人的态度是最能够说明领导对一个人看法的。秘书是最了解领导的人,很多人都是从秘书的身上去感受领导对自己的态度。可以这样讲,秘书就是领导态度和情绪的晴雨表。 随即他去给我泡来一杯热茶,同时对我说道:“冯市长,汪省长正在和一个部门的领导在谈事情,您等一会儿。我正在修改汪省长的一份发言稿,他马上要要。您看会儿报纸。”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确实看到他正在修改一份材料,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不过我也知道,他这是不想和我多谈其它的事情。如果是黄省长的秘书,即使是他再忙,只要是我去那里的时候需要等候黄省长的召见,他一定会陪着我说会儿话的。 这就是区别。说到底,这还是感情和关系的问题。 我当然能够理解,毕竟我和汪省长以前的秘书有过过节,像那样的事情很容易在他的这位新秘书心里产生一种阴影。 我去到沙发上坐下,顺手从旁边的报夹里取出一份今天的《江南日报》,然后开始慢慢翻阅起来。 现在,我已经习惯于每天阅读《江南日报》了,这是我们省的党报,里面的内容主要是省委、省政府的新闻,还有省里面各个地方党委、政府的一些消息。说实话,这样的报纸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趣味性可言。不过后来我发现,作为本地政府的主要负责人,那就必须每天认真阅读里面的一些内容,因为这份报纸里面随时传递出来的是本省主要领导的时实观念,还是各个地方工作情况的风向标。 大约看了近十分钟的报纸后,我听到旁边不远处这位秘书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开上接听,“嗯,他已经到了一会儿了。好,我请他马上进来。” 我知道他说的是我,于是急忙地站了起来。 他对我说:“冯市长,汪省长请您马上进去。我就不进去了,您把这杯茶带进去吧。” 我朝他笑了笑,“不用喝茶了。谢谢你。” 进入到汪省长的办公室后,我发现他正戴着一副老花镜在批示着一份文件,他看了我一眼,“坐吧。” 我去到他宽大的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就静静地等候着他。 过了几秒钟,他抬起了头来,“小冯,你不是说有工作要向我汇报吗?你讲吧。不要拘束,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本来我是想来听他对签约的事情还有什么新的指示的,现在听他这样一讲,于是就只好先说话了。我把昨天晚上后来彼特的意见简要地对他做了汇报,“汪省长,我想明天就提前赶往北京,今天主要是来听听您对这件事情还有什么新的指示的。” 他的眼睛离开了前面的文件,抬起头来去看了看天花板,然后才来看着我,“既然对方那样讲了,那我们就尊重对方的意见吧。人家是国际性大企业,不在乎那点费用。我们配合好他们就是。邀请卫生部领导的事情我看这样,你先和武厅长衔接一下,请他出面去请,我这边也给卫生厅的主要领导沟通一下。嗯,我这就打电话,然后剩下来的事情你就去和武厅长商量着办吧。” 随即,他就拿起电话拨打,“裘部长,我老汪啊。哈哈!是的。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是这样的,上次你接见的那家制药企业不是已经到我们江南省考察结束了吗?现在他们已经决定在我们上江市建厂,三天后我们和他们在北京签约,随后有一个新闻发布会。他们希望你们卫生部的主要领导能够参加这次发布会,所以这件事情麻烦你协调一下。是的,到时候我会去参加签约仪式。那行,我让我们卫生厅的武厅长与你衔接,上江市的冯市长也会提前到北京。好,就这样。拜托了!” 他放下电话后对我说道:“那就这样吧,一会儿你去办公厅秘书长那里把这次参加签约的领导名单拿去,你们上江市要全权负责此次签约的细节,你先去北京可以,但是要安排好了后再离开。” 我连声答应着,说道:“这次签约我们荣书记也要参加,我会把有些事情向她全面汇报的。” 他点头,“这样最好。一句话,这次签约的事情不能出任何的问题,否则的话我唯你是问!” 我急忙向他保证,然后告辞后离开。 随后我去了一趟省政府办公厅秘书长那里,然后直接回到了上江市。 这次省里面安排的参加签约仪式的并没有黄省长,省里面是汪省长带队,省里面的领导还有何省长,她是分管药监及文卫的,这并不奇怪。除此之外还有卫生厅的武厅长,省药监局的局长、商委及发改委主任。还有省电视台,省报及晚报、晨报的记者同行。 回到了上江市后我直接去到了荣书记的办公室,我把汪省长的指示意见对她讲了后说道:“我明天要提前赶到北京,对前面的工作做一些安排,同时还要和彼特见个面,看看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提前准备的。所以,省领导去往北京的事情就只好请你安排了。” 她点头,“这没问题。到时候市里面去两台车接省里面的领导去机场,省里面所有的机票都由我们处理。不过驻京办事处那边的事情得由你去联系,一是到时候机场迎接的事情,二是提前安排好领导们住宿的事。这样的事情对他们来讲应该很简单,不过这次的情况不一样,毕竟项目是落在我们上江市,所以你得给驻京办讲清楚,这次所有的费用都必须由我们上江市支付。最近我听到一种说法,上次你们去日本考察的事情,汪省长和其他省里面领导的费用都是驻京办处理的,所以有人就讲我们没有处理好那件事情。” 我顿时明白了,这其实是在批评我没有考虑周全。此时我才意识到那件事情确实是我没有考虑周到,因为一直以来我都觉得驻京办考虑领导的费用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是却偏偏忽略了驻京办也是需要成本这件事情。也就是说,驻京办的每一笔费用都需要省政府办公厅去支付。而上次的事情说到底是日本方面,或者是李文武那家企业的事情,因此,作为市长来讲,在李文武没有意识到那样做不妥的情况下,我应该提醒他才是。可是我自己根本就没有那样的概念。 我急忙地道:“那件事情是我的责任。说实话,你现在不讲这件事情,我还依然意识不到自己当初存在着的问题呢。我看这样,既然有人说到了这件事情,那我这次就去把上次的有些帐给结算了,免得别人说闲话。” 她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过我们的话还是应该讲出来,如果他们实在不要我们结算的话就算了。” 我笑道:“很显然,这件事情是从驻京办传出来的,他们的目的或许不是为了那笔钱,而是要提醒我们注意。既然这样,我们还是去结算了吧,免得别人说那样的闲话难听。” 说到这里,我即刻就问她道:“荣书记,是苏雯对你讲的这件事情吧?” 她点头,“是的。苏雯也只是在无意中听到驻京办的领导在发闹骚,所以就给我说了这件事情。” 我不以为然地道:“那她应该对她表哥讲这件事情,让李文武自己去结账。” 她说:“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她没有对李文武讲是对的,毕竟这件事情牵涉到日方。如果日方知道了我们内部为了这样的事情在扯皮,那岂不是让人笑话?算了,还是用我们市财政的经费去解决吧,没有多大的事情。” 我当然不会再说什么,因为她的话讲得很有道理。不过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大舒服:苏雯竟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我。这说明她对我已经有了不满了。 无所谓,或许这样更好。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 我点头,“那行。这次我就把这件事情一并办了。荣书记,还有就是我们上江市去参加这次活动的人选问题。你是必须要去的,其他的人员你有什么意见?” 她却反问我道:“冯市长,你是怎么考虑的?你谈谈你的想法吧,我们再商量一下。” 我即刻把省政府安排的省里面准备去参加这次活动的名单拿出来递给了她,“荣书记,我的想法很简单,既然省里面是这样安排的,我们也照搬就是。不过,因为我要提前去北京,而且考虑到今后吴市长肯定要加强与他们的联系,所以我建议加上我们的常务副市长。” 她摇头,“你前面的意见我完全赞同,但是吴市长不能去。你想过没有?假如吴市长去了的话,汪省长会怎么想?呵呵!也许我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我觉得他还是不要去的好。有些事情比较敏感,我们还是要尽量回避。” 她的意思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如果吴市长去了的话,说不定汪省长会觉得我们是在暗示他没有把黄省长叫去。虽然这确实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有些事情却是我们真的很难揣度的。 她考虑问题确实要比我全面得多,而且心思非常的慎密。由此我也忽然地意识到了这其实是我自己身上最大的缺点,我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确实考虑得很不周全。 随后我们又谈了一会儿别的事情,然后我回到办公室召开了一次专门针对这次签约活动的准备工作会议。 像这样的事情我不能一个人说了算,因为汪省长警告过我,要是这次的活动除了什么问题的话唯我是问。所以,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把大家都召集起来研究一下,以此杜绝我个人的思虑不周。 召开这次会议的结果让我觉得非常的应该,因为在会上有人就提出了一个问题,既然是正式签约,那就必须在合同上盖上公章,所以这次去北京就应该把我们市政府的公章带上,还有我作为法人的私章。 此外,也有人提到了不少需要注意的细节问题,我都一一地记下了。因为我觉得这些提醒都非常的重要。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不要怕繁杂,我们准备得越充分到时候就越不容易犯错误。 下午的时候我给武厅长打了个电话。我把汪省长的意思转达给了他。他说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小冯,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吧,顺便把有些事情商量一下,而且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想到这次的事情还需要他帮忙,而且我也确实很久没有和他见面了,我即刻就答应了。 晚餐是他安排的,就在距离卫生厅不远的一处酒楼里面。 晚上他叫了几位卫生厅的处长,其中有王鑫在座。如今王鑫已经调往省卫生厅下面的卫生监督局担任书记,是一份闲职,但是收入应该非常不错。这当然有我的作用。 记得当初我是建议把他调去担任卫生厅下面一份杂志社任主编的,结果想不到武厅长后来把他安排得这么好。由此说明王鑫还是自己在其中做了一些工作的。 此时我心里不禁就想,官场中站队这件事情说到底就是相对当下属而言的,即使站错了队,后来从新去站过,只要能够让自己突破某些所谓道德感的束缚,其实也没有什么的,至少现在的王鑫不会像以前那样烦闷。 官场上没有人会同情弱者,人们看到的都是成功者头顶上的那道光环。 晚上我们就只是喝酒,王鑫来敬了我好几杯。不过我早已经对武厅长讲了,今天我们不能喝醉。所以,我只喝到半酣的时候就再也不喝了。武厅长也说:“晚上我和冯市长还要谈点事情,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随后,我和他去到了楼上的茶楼,在一个雅间里面我们相对而坐,我们之间的茶几上是一壶颜色碧绿的竹叶青。 武厅长对我说:“这件事情其实问题不大,既然汪省长已经衔接过了,而且这家企业的董事会主席也会去拜会卫生部的部长,所以我们只是从另外一条渠道去沟通就是了。人家这是客气,觉得你们在其中做点事情才显得双方的地位是一样的。” 我不以为然,“不会吧?” 他笑道:“怎么不会?像这样的项目,早已经在国家发改委立项,而且还应该是国家商务部引进的,他们早已经做好了卫生部和国家药监局的工作了。这次他们邀请卫生部参加新闻发布会,其中肯定还请了国家药监部门的领导。不过他们的目的肯定还是为了今后的销售渠道。外企是很讲现实的,他们对我们国家的体制研究得很透。” 我这才觉得他讲得有些道理了,说道:“也许吧。不过既然他们对我们提出了这样的请求,那我们最好是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该我们做的事情我还是尽量去做好吧。” 他点头,随即作思考状,“冯市长,也许你的顾虑是对的。也可能是他们在卫生部遇到了什么困难,不然的话应该不会刻意要求我们出面去帮他们联系此事。这样吧,明天我们到了北京后再说。” 听他这样一讲,我心里顿时就有些紧张和担忧起来,“那么,您觉得大概会是什么样的问题呢?” 他摇头,“现在我怎么知道呢?” 我说:“那,我觉得我们最还还是提前了解一下。您以前是医大的党委书记,我觉得这应该是属于药品行业方面的事情,或许找一家国内大型的医药公司就可以大概了解到其中的一些情况了。” 他点头,“这样,我马上给我们江南省最大医药公司的老总打个电话。” 随即,他就拿出电话来开始拨打,“问你一件事情,这次xx制药将在我们江南省建分厂的事情你们知道了是吧?那,你们知道这家企业曾经与我们卫生部有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哦,这样。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他笑着对我说道:“还真是这样的,看来你分析得不错。” 我急忙问道:“究竟是什么问题?” 他说:“据这家公司的老总说,前些年这家企业的产品在国内有一家总代理公司,后来因为卫生部某位副部长出面,结果这家总代理公司被取缔了。也许这也是他们最后下决心在我们国家建分厂的原因之一吧。毕竟我们国家的医药市场太大了。” 我很是疑惑,“总不可能无凭无故、毫无理由地把这家公司给取缔了吧?” 他说:“我也觉得疑惑,国外的药品进口到国内的情况也比较多,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或许这里面存在着一些利益关系吧。以前我倒是听说过一件事情:美国刚刚发明了一种医疗器械,是属于骨科使用的耗材,技术非常先进。当时也是一家医药公司总代理的,这个产品一进入到我们国家后就在各级医院受到了欢迎,销售非常的好。后来就有另外一家公司要求这家总代理公司分出一部分份额来,但是你想,份额就是利润啊,人家怎么会同意?结果马上就有部门开始出面去查这家代理公司的税和财务,后来这家公司不得不让出了一部分的份额。这还算是这家公司的老总聪明,识时务,不然的话后果可想而知。” 我顿时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说,那家想要获取一部分份额的公司老总是某位领导的关系?” 他点头,“是国家药监局某位领导的儿子。如今都是靠山吃山,在自己老子的权力范围内开公司,这是很多官员下一代共同的做法。不过这件事情就不好说了,毕竟我们没有任何的依据去那样怀疑。而且我们也不应该去管这样的事情。但愿这次的事情不要出任何的问题。” 我说:“今天我听到汪省长是给裘部长打的电话,而且好像裘部长在电话上也是答应了的。我想,这次我们去北京就直接拜会这位裘部长吧,至少他可以参加。当然,最好是一把手能够参加,或许这位裘部长会帮我们想想办法。” 他点头,“这件事情我们卫生厅来办吧。也算是我支持一下你老弟的工作。” 我不住向他道谢,“您那里如果需要什么的话,您直接吩咐我就是。” 他摇头,“我这个卫生厅厅长还是可以处理一些事情的。你说是吧?” 我当然知道。其实我们都清楚,像这样的事情必须要准备好礼物才可以去拜访上面的领导。刚才他那样对我讲,话中的意思就是他去处理那样的事情,不过我客气两句也是必须的。 本来,如果我们没有了解到这件事情其中有那样的问题,那也就不需要去准备什么礼物了,可是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同了,如今变成了真正的求人,情况也就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这件事情谈完后我们之间似乎就没有了别的话题,不过我们刚刚喝了酒,还是希望在这里继续坐下去,于是我就问了他一件事情,“王鑫现在怎么样?您对他还比较满意吧?” 他点头,“其实他还是很不错的,在经过了以前那些事情后现在变得稳重多了。我觉得你以前对我讲的话很对,作为当领导的人,我们不应该老是去看到人家的过去。我这样做,下面的人也觉得我很大度。” 我笑道:“不是别人觉得您大度,而是您本来就很大度。” 他大笑,“小冯,你真会说话,你老弟每次讲的话都让我听了觉得很愉快。” 我看着他笑,“您的意思是说,现在您很愉快?” “当然。”他笑道,不过他即刻就意识到了什么,随即就来看着我,“老弟,你是又有什么事情准备找我帮忙是吧?” 我笑道:“您现在的心情如果真的很愉快呢,我就厚起脸皮请您帮个忙,如果您心情不好呢,那就下次再说吧。” 他大笑,“听你这样一讲,我还敢心情不愉快吗?小冯,别开玩笑了,说吧,什么事情?你我可是朋友,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讲好了。” 我随即就问他道:“省卫生厅下面的部门中,哪个部门的工作既清闲、待遇又比较好的?” 他诧异地看着我,“你干嘛问我这个?” 我说:“我有个人想调动一下工作,目前她是正处级。我这样讲,您大概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吧?” 他看着我,脸上带着怪怪的笑,“是女同志?肯定是,不然你不会那样问我。” 我点头,“是的,是女同志,而且还是单身,带着孩子。她现在只想换一份清闲的工作,这样也便于照顾好自己的孩子。” 他笑道:“我说嘛。我想想啊……我们卫生厅下面的部门,这个……清闲的还真不多,而且还要待遇好。你干嘛考虑我们卫生厅呢?税务、物价之类的部门不是更好?” 我摇头苦笑,“问题是,我只和您这位大厅长是朋友啊?其它部门的领导我都只是普通的工作关系,没有很深的交往啊?我还想让她去电信局或者****呢,可是我不认识那里面的领导啊?” 他笑道:“这倒是。”随即,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忽然就轻轻拍了一下沙发的扶手,“有了,可以安排这个人去联通公司啊?联通公司的待遇也很不错的,而且也算是比较清闲。” 我急忙地问他道:“联通公司的领导您熟悉吗?” 他顿时就咧嘴笑道:“当然,我的舅子就是我们江南省联通公司的副总,而且是分管人事工作的。” 我顿时大喜,“太好了!不过,千万不要让她去当办公室主任,那样的工作很烦人的。” 他说:“这样,我们从北京回来后我就帮你去办这件事情。对了,你讲的这个人是谁?” 我说道:“您认识的,就是省招办的阮婕。” 他诧异地看着我,“她在省招办不是好好的吗?那地方不但清闲,而且待遇也很不错。”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又犯下了一个错误:像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去向他解释呢? 第五十二章 ##这里是*http:// 他笑道:“倒也是。不过这个阮婕我倒是认识。她以前是省教委的办公室主任,挺漂亮的。” 我当然明白他话中的另外一层意思,即刻就跟着他笑道:“是挺漂亮的。她以前的男人喜欢赌博,现在已经离婚了,如今她带着孩子,工作上又不顺利,怪可怜的。” 我的话讲得随意而自然,完全一副旁外人的样子。 他看着我笑,“你对她有那样的意思没有?如果你不好去向她开口的话,我帮你去给她讲讲?这次可是很好的机会。” 我的心里顿时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的话至少说明了他对我和阮婕的事情没有什么怀疑。我急忙地笑着朝他摆手道:“武厅长,您饶了我吧。我可是对婚姻不再抱希望的人了。您别误会,我帮她的忙完全是出于同志间的互相帮助,更有我们前教委领导对我的交代。” 他若有所思,“我明白了。现在的老冷和他的前任关系不大好……也罢,这件事情我尽量想办法替你办好。” 我朝他举起茶杯,“那我就以茶代酒感谢您了。” 他大笑,“谁碰上了你这样的好领导,那他就是修来的八辈子的福气。你呀,对人太好了。不过小冯,我觉得人啊,还是不能过于地厚道了,那样会给自己增添许多的麻烦。” 我点头,“您提醒得对。以前我就是闲事管得太多,现在我也觉得很麻烦。” 他即刻地道:“那也得看情况。有些忙是必须要帮的。” 我顿时就笑,“是的。比如您的事情,分分秒秒我都得去替您做好。” 他也笑,“老弟,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武厅长,这次去北京,所有的费用都是我们解决,您把您的身份证号码发给我,明天我一起给您买好机票,然后我们俩一起去机场。” 他朝我摆手道:“机票,多大点事情?我让办公室的人买好就是。这样,我们替你把票买好吧,我们办公室的人买票比你们上江市方便。” 我说:“倒也是。那麻烦您让您办公室的人给我一并买好票吧。” 随即,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这才离开了这家茶楼。我回了一趟家,告诉母亲明天要去北京的事情。她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不住唠叨我要注意身体。 现在,她对我这样的忙碌早已经变得习惯。 和孩子玩了一会儿,他瞌睡来了后我把他抱到了床上,这时候他忽然问了我一句:“爸爸,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妈妈啊?我的同学都有妈妈的。” 我的心里猛然地酸楚了一下,伸出手去抚摸着他的头发,孩子的头发还是像他小的时候一样,柔柔的。我说:“等爸爸忙过了来,到时候一定给你找一个好妈妈。” 孩子顿时笑了,“爸爸,你要说话算数。” 我不住点头,“算数,保证算数。” 孩子闭上眼睛睡觉了,我看着他,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 离开孩子的房间后我去到书房,首先给苏雯打了个电话,“明天我和卫生厅的武厅长到北京,有几件事情请你帮我们安排一下。” 她急忙地道:“冯市长,您是我的老领导,有什么事情您直接吩咐就是了。您千万别这么客气。” 她的话让我听了觉得很舒服,随即就说道:“毕竟你现在是驻京办的办公室主任了嘛。呵呵!不说这个了。小苏,第一件事情就是这次我们到北京参加签约仪式的人都要住在你们办事处,明天我们到了后再具体和你商量这件事情。第二件事情,上次我们在驻京办的费用你帮我们结一下帐,这次我们一并支付给你们驻京办。这两件事情都请你向驻京办的领导汇报一下。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这次我们还需要用车,反正到时候你们根据规定和我们结算费用就是。” 她歉意地对我说道:“冯市长,本来我应该多为你们服好务的,可是我只是一个办公室主任……” 我笑道:“我知道,你别内疚什么的。对了,你现在在那里上班适应吗?” 她说:“我刚刚来这里不久,现在倒是基本上适应了。” 我心想:这才开始呢,今后你就知道了。当然,我不会对她讲出这样的话来。我说:“慢慢来吧,别着急。驻京办和办公室的工作差不多,不过在工作上虽然繁杂,但是机会也不少。” 她笑道:“我喜欢北京这座城市。小时候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到北京来玩几天,想不到现在自己居然可以在这里上班。”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她都近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样喜欢梦想? 随后我们随便闲聊了几句,她问我什么时候到北京,说到时候要来接我。我心想,她来接我们倒是不错,“这样吧,明天登机前我给你发短信。” 和她通完了电话后,我想了想,还是拿起电话来给阮婕拨打了过去,“我给你讲一个好消息,今天正好遇到了一位领导,我就把你的事情对他讲了一下。联通公司,你觉得怎么样?” 她顿时高兴,“好啊。什么部门?” 我说:“等我从北京回来后再说吧。这件事情你别急,到时候一定想办法给你安排一个清闲的职位。我已经对这位领导讲了,首先不去当办公室主任。” 她柔声地对我说道:“你对我真好……你明天什么时候去北京?” 我说:“估计是下午了。现在还没买机票呢。” 她即刻地就对我说道:“那,我们还是去你那里吧。我又想你了。” 我的心里顿时颤动了一下,“你想我哪里了?” 她不住娇笑,“你哪里我都想了。” 我继续地调笑她,“不行,你要告诉我具体位置。” 她不住地笑,“讨厌,不和你说了。你赶快来接我吧,到时候我用嘴巴告诉你我喜欢你具体的哪里。” 我更是激情难抑,“你哪个嘴巴?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她的声音里面顿时带着一种呻吟的意味,“都……你坏死了,说得我下面都有反应了。” 我笑道:“你下面也会有反应?真是奇了怪了。” 她顿时又笑,“我们女人和你们男人还不是一样的?你们有反应了是硬,我们女人是流水。” 我即刻去拿起衣服,“我马上来,不然你家里被水淹了的话可就麻烦了。” 很快地,我就开车到了她楼下,她早已经在那里等候。 进了门后,我们像以前一样,每次我们都是如此的急不可耐,进入到房间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紧紧拥抱,然后热烈拥吻。很快地,她就****、**横陈在了床上。 她长直的秀发披下肩头。似水柔情的美眸在凝视着我,微薄的小嘴微张,好似期待着我去品尝。奶白的玉颈下是圆润光滑的肩臂,胸前挺立着凝脂般的秀峰,纤腰一握,小腹上是那粒诱人遐思的小玉豆,丰美圆滑的俏臀向上微趐,那雪白浑圆的**显得修长。 她温顺如绵羊的仰起吐气如兰的檀口,我毫不犹豫的把嘴盖在那两片香腻的柔唇上,我俩的舌尖轻揉的交缠,彼此都贪婪的吸啜着对方口中的香津玉液。我的头再也忍不住往下寻觅,找到雪白圆润的玉球乳峰,将两粒樱桃轮流吸进嘴巴。她的两个乳峰玉珠真是浑若天成、冰雪莹润,好像两个晶莹的玉碗倒扣在白皙的**上,圣洁而坚挺。 我用舌头**着她的滑腻的**,再盘旋而上,吮吸着她的娇嫩的乳峰,最后还用牙齿啃咬着她的**,并用另一只手近乎粗暴地搭上她的另一只**,不断地揉捏逗弄。惹来她不断**娇吟。 她的**极度体现了美丽女人的丰嫩娇挺,给我的手感是非常的柔嫩弹跳,我的手一按住她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堆温香软玉中,触手是如此的紧凑幼滑,微微松手,就立刻有一股弹力将手弹开。 她那乳峰顶端在我的轻咬**,玉液滋润下,愈发的挺立,莹润欲滴,许久之后我才依依不舍地、轻轻地将芳香可口的乳珠从口中吐出,她乳珠四周围着的那一小圈淡红的乳晕也逐渐扩大且色泽鲜红,让我百看不厌,百摸不腻。 我的双手用力地在柔如丝缎、嫩如玉脂的雪白肌肤上揉搓着,嘴巴则不停地吮吸着她高耸饱满、触之弹手的晶莹**。 在我不懈努力爱抚调弄下,她的雪峰在慢慢变得愈加坚挺并伴随着微微的涨热,让她的**显得更加丰挺娇嫩。 我的手仍不甘寂寞地持续向下开辟根据地;从她丰挺的乳峰上游移直下,来到细小润滑的腰间,搭在嫩腰处摩挲良久,才转移向前,轻轻抚摸着她的腹部,她的扁平的小腹收紧平坦,圆润可爱的肚脐更是令我的手指流连忘返,不禁伸出手指不停地在其周围徘徊逗弄。 我顺手沿着她可爱的肚脐往下继续抚摸着,不知不觉手指陷入一片幽深漆黑的芳草地。柔滑细嫩的芳草呈三角形倒掛在她的修长洁白的双腿根部之间,那娇嫩的幽谷细缝上方。她那 萋萋芳草已经沾满了晶颖的桃源春水,映着白皙的大腿,散发出了亮泽的光芒,更加增添了幽谷处的神秘性感和芬芳诱人。 我用手轻拔她丛黑的芳草,拨草寻幽,她的细缝在我的拔弄下往上微微突起,整条玉溪桃源鼓涨了起来,并向两边尽情地张开,大肆吐露琼浆玉液之余还悄悄探头露出一颗鲜艳湿润 的珍珠,十分诱人。我手指轻轻扯着她的柔丝细草,用我的手掌摩挲顶按她柔软的耻骨,她的耻骨上因为有娇嫩的**遮挡,所以没有凸现出来,显得性感丰满。 她那柔软滋润**耻骨被我用手掌揉着的时候,整个幽谷桃园随着我的动作摇晃着,蠕动着,探头露出的珍珠更是极力膨胀,屹立在桃园四溢的春水中,显示出无穷的诱惑!她再也无法抵挡如潮的快感冲击,嘴唇里也“唔……唔……”地直呻吟着。 她销魂的呻吟更是让我心血贲张。我手指向四周游移,触手一道丰阜的玉溪一抖一挺的蠕动吮吸着我入侵的手指。用手顺缝而下,她的裂缝细而长,里面的春泉流淌不断,顺着修长的双腿根部长驱而下,流满了大腿内侧的两边洁白滑腻的肌肤。整个幽谷被溪水流遍了,所以她整个**娇躯发出了芬芳而**的异味…… 我胯下呈仰角状的大**抵在她小腹下浓黑密丛中那两片油滑粉润的花瓣上。她一手扶着我的肩头,抬起一条柔若无骨的**向后环绕掛在我的腰际,**的胯下分张得令人**。.info 她另一手引导着我试图趁着蜜液的湿滑刺入了她的花瓣,我深吸一口气,抑制着内心澎湃的欲浪,一次次去触碰到她胯下已经油滑湿润的花瓣, 此时的她娇靥羞红、含羞脉脉,雪白**裸裎,就如一朵娇羞万分、清纯可人的深谷幽兰,我压住她,把这千娇百媚的绝色**一丝不掛、娇软雪白的****紧紧压在身下,双手分开她修长雪滑的优美双腿,下身朝下一压……然后深深地进入她紧窄幽深的体内抽动起来。 许久之后,我终于****欲浪如怒潮般席卷而来,她再也撑不住,尖叫一声,四肢锁紧我身躯…… 这几天,我觉得自己的内心是如此的平静,让我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幸福感觉。特别是在半夜醒来的时候,发现她依然在我的臂弯里面,我的鼻腔里面可以闻到她身上特有的芳香。这时候,我会再次安详地睡去,不会像平日里那样辗转反侧许久才可以安然入眠。 又一次睡了懒觉。第二天醒来后不愿起床,拿起手机来看没有短信和未接来电,于是,轻轻去拥住她那美丽的身体,然后再次入眠。 后来还是被武厅长打来的电话吵醒了。他告诉我说机票已经买好,是中午十二点半的。他对我说道:“我们一起提前吃了午饭后就直接去机场吧,中午到我们饭堂吃饭怎么样?” 我连声答应着。挂断电话后我看了看时间,即刻起床穿上衣服,然后回家收拾了东西就直接去到卫生厅。 卫生厅的伙食不错。自助餐,荤菜、素菜加起来有十几样。我和武厅长可能是今天最早到这里来吃饭的,所以里面非常清静。 “怎么样?”他笑着问我道。当然是问的他们这里的伙食。 “不错。比我们市政府的伙食好。”我笑着回答。 “我到了这里后提高了标准,不过职工还是交一样的钱,办公室对伙食做了更多的补贴。”他笑着对我说。 我即刻就赞叹,“您真会当领导。现在你们的职工肯定对您好评如潮。” 他却摇头道:“那可不一定。现在的人都是这样,端着碗吃肉,同时还会一边骂娘。这机关里面的人,巴不得每个人都能够被提拔当处长。” 我顿时大笑。 这时候他的办公室主任给我们拿来了机票,我即刻拿出钱来准备给他。武厅长说道:“不用了,我们一并处理吧。” 我坚决地道:“这可不行。这不是钱的问题。武厅长,本来您的机票钱都应该由我们一并报销的,这次您可是为了我们的事情去北京的。” 他笑道:“也罢。那我就什么都不讲了。” 吃完饭后我们就坐卫生厅的车一起去往机场。在路上的时候他对我说道:“我又问了一下情况,估计昨天我们分析的没错。不过那件事情不应该影响到你们这次签约的事情,只要我们不去邀请那位副部长就是。” 我不禁叹息,“现在这是怎么了?卫生部的副部长都那样了,这个国家怎么得了啊?” 他说:“老弟,也许有句话我不该说。如果我们国家从上到下都这样,每个部门都有那样的人。不过我觉得吧,像那样的人出事情应该是迟早的事,你我还是小心一些为好。你说,一个人一辈子可以花多少钱啊?何苦?!” 我深以为然,“是啊。何苦!” 我对武厅长这个人还算是比较了解的,他做事不像以前的章书记那样**。一个单位的领导,做事**往往都非常贪心。其实后来章书记大权旁落的原因除了他后台的没落之外,还有他所有副手的反对。在他担任医大领导的期间,所有的人事安排、工程建设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副职几乎没有了任何的权力,甚至连起码的请客吃饭的权力都被剥脱。 俗话说,千里当官只为财。一个人奋斗到副校级领导的位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结果好不容易到了那样的位子,手上的所有权力都被剥夺,他们不因此痛恨才怪。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不是不反对他,而是不敢。 老武成为了校长,乃至后来当上了书记后却完全不一样,他即刻改变了章书记以前的做法,把权力下放给了每一位副职,并且给予每一位副职一定的签字权。所以,他深得下面副职及处级干部们的尊敬。 而且,在学校的建设项目上他也很少独断,不少的项目都是分管副校长去全权完成的。当然,我并不认为他这个人就完全清白,但是我觉得他这个人做事情至少很有度。 这是非常重要的。要知道,官场上很多人出事情往往就出在贪得无厌上面。 如今,他已经是省卫生厅的厅长,虽然在级别上和以前是一样的,但是现在他手上的权力却要大得多。全省那么多的医疗单位,只要他对下面的院长们随便打个招呼,任何一家医药公司的产品就可以轻松进入。 他刚才的话除了是发自内心之外,我觉得还应该是他一种自我警醒的表现。说实话,一直以来我和他能够保持着良好的关系,这其中除了我们互相经常帮忙之的原因之外,还有就是我对他能够自省的尊重。或许,他尊重我的原因之一也有这个方面。 苏雯到机场来接的我们。我发现她现在的精神状态非常不错,或许是工作环境的改变让她有了自由的感觉。 我一直都认为,追求自由是人的一种天性。 自由之于人,绝对是一种稀缺资源,少而又少。卢梭说得好,人生而自由,但无往不在 枷锁中。人,来到这个世界上,总是有许许多多的束缚、压迫、负担。所以,这一生都伴 随着辛苦、劳碌、繁忙,这一生都不能真正地消除苦恼、忧愁、劳顿、拮据。一代接一代 、一辈接一辈。生命轮回不断,人种繁衍不断,辛苦、劳累、繁忙、拮据,也就不断了。 生生不息,没完没了。这就是人,就是人类。你看,天下有几多人不是蜷缩在这个生命的 轮盘中。自由,这是个人之天性,只能是渴望而不可及了。可见,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自由 始终在彼岸。大多数人,始终不能按着天性、本性生存。人,能不苦吗? 但是,人很聪明。人的思想、意志、情趣,人的习惯、风俗、礼教,又教导人们把这些 事情做正面理解。于是,对于这些负担、束缚、辛苦、劳累,都加以正向解说。累也高兴 ,忙也快乐,正所谓“痛,并快乐着”。人,多聪明啊。人,如果没有这个本事,就没法 活。 人的天性、本性是一回事;人的现实、当下,是另一回事。 自由,对于人、人类,只能是一种理想和追求,是一个目标、一个梦。有这个梦、有这 个追求,总是比没有好。因为,我们是人是有灵性、有情感、有思想的。这使我们有 别于动物。 追求解放、追求自由,比如经济自由、政治自由、人身自由、时间自由、财务自由,等等等等,都是我们很多人最大的梦想。可是对于我们当中的很多人来讲,这一辈子都无法见到这个结果,甚至可能是离它越来越远。 但是不管怎么说,当一个人只要在经过追求之后活得了自己梦想中的一部分自由,那种内心深处挣脱束缚的美妙感觉是很多人都无法体会得了的。 此刻,我真切地感觉到了自由给苏雯带来的巨大变化。这样的变化体现在她身上最大的改变就是她看上去比以前更加漂亮。有人讲,自信的女人最美丽。这句话非常的有道理。 在车上我问了她最近的情况,她简要地回答了我。当然,我的问话只是出自一种关心,而她的回答也只是对我的一种尊重。 在我和苏雯简单的闲聊了几句之后,武厅长就对我说道:“冯市长,我对你很有意见啊。” 我诧异地问:“为什么?” 他笑着说道:“像小苏这么优秀的干部,你干嘛不推荐到我们卫生厅啊?” 我顿时大笑。 苏雯也笑,“武厅长,您别开这样的玩笑啊?如果我真的到你们卫生厅来的话,您愿意接收我吗?” 武厅长笑道:“只要你愿意,只要省里面的领导答应放你,我热烈欢迎你来。我们省卫生厅的部门,你随便挑选。” 苏雯笑道:“武厅长,我可是记住了您今天的话了,到时候如果我真的想到您那里来的话,您可不能不认账。” 武厅长大笑,“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也跟着在笑。不过此时我心里不禁在想:或许现在的苏雯仅仅只是一句玩笑话,不过她又何尝不可能是在为自己今后寻找合适的退路呢? 不过说实话,如果今后她真的要寻找退路的话,到省卫生厅当一名处长是没有什么意思的,那还不如她以前在我们上江市担任交通局长好。 当然,每个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不过对于现在的苏雯来讲,她今后选择的道路确实非常的多。从刚才她与武厅长之间的玩笑话中就已经可见一斑了。 到了驻京办后,我让苏雯就把我们安排在这里住下,在武厅长洗漱的时候我去悄悄问苏雯,“上次我们费用的事情,你给驻京办的领导汇报过了吗?” 她点头,“我给他讲了,他笑着说没多大件事情。让我转告您别放在心上。” 我看着她,“就这样?他还对说了其它的什么吗?” 她摇头,“就这样。他没有再说什么了。” 我心里顿时明白了,点头道:“小苏,这次我们结账的时候一并把上次的费用结算了。对了,你一定要注意,这次所有省里面的领导的费用都算在我们的账上,包括领导们回程时候的机票。” 她看着我,“冯市长,我们主任都那样讲了,您又何必认真呢?事情确实也不大。” 我笑着摇头道:“你们主任很大度,他觉得那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我们必须得认真对待啊。小苏啊,有些事情你今后要多思考才是,领导的话合适要从很多方面去理解的。比如说你们主任对你讲的那句话,很明显,他并没有说不让我们结账。是吧?当然,因为你以前是我们上江市的干部,我才在私底下对你讲这样的话,像这样的话,我们也就到此为止吧。小苏,总之一句话,今后你要多动脑筋,多体会领导的真实意图,这对你今后的发展才有帮助。” 她似乎明白了,“冯市长,谢谢您。” 接下来我和武厅长分别去做自己的事情:他去往卫生部,我与彼特联系。 彼特听说我到了北京的消息很是高兴,我对他说道:“彼特先生,您看我们是现在见面呢还是晚上我们一起共进晚餐呢?” 他说道:“晚上我们一起共进晚餐吧。下午我还要去拜访几位高层的官员,对不起。” 我心想,这样的话正好我可以休息一下。我说道:“那行。晚上我让人来接您。对了,彼特先生,邀请卫生部领导参加这次新闻发布会的事情我们正在落实。汪省长已经亲自与卫生部的有关领导通了电话,我们江南省卫生厅的厅长现在正在前往去拜访卫生部领导的路上。您放心好了。” 他说道:“非常感谢!冯,晚上请你到我这里来吧,我已经约了人。我们一起共进晚餐吧。” 我有些犹豫,“彼特先生,这不会影响到您的安排吧?” 他即刻地道:“no,no!我真诚邀请你参加我们的晚宴,希望你一定参加。” 我知道外国人说话比较直接,于是也就答应了。随即他告诉了我晚上共进晚餐的地方。那是北京知名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可能是上午晚起,后来在飞机上又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的缘故,我到了床上后怎么地也睡不着。于是,我干脆起床,然后给庄晴打电话。 就北京这座城市而言,真正能够让我随时想起的就只有庄晴了。我和她之间的感情是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替代的。每次到北京,我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她,思恋她。 本来,这次到北京最开始的时候我是没有准备与她联系的,因为我以为自己的时间安排会非常紧张。但是现在,忽然的无所事事就让我内心对她的思恋一下子飘忽了出来。而且这样的思恋之情是如此的情不自禁,难以抑制。 她的电话占线。耐心地等候了一会儿后重新拨打过去,结果依然在占线。于是,我给她发了一条短信:我到北京了。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后她才给我回复过来,我觉得这样的等待好漫长。她问我道:“你真的到北京了?” 很显然,这只是她很随意的一句问话,并不表示她怀疑我已经到北京这件事情。我笑着说道:“是啊,刚刚到。你呢,在北京吗?” 她笑道:“我在湖南呢。在这边拍一部电视剧。” 我顿时感到一种失望,不过嘴上却在说道:“没事。我是到北京有一个公务活动,顺便给你打个电话问问。我知道,你也不可能常年呆在北京。” 她笑着说道:“是啊。拍戏是我的工作,一年大多数时间都在外地。你现在是不是很失望?要不我飞回来陪你?” 我当然知道她这不是和我开玩笑的,她这人说到就可以做到,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不用怀疑。而且她的话让我顿时有些惭愧起来,因为我自认为自己做不到像她那样。我急忙地道:“你别。你的事情要紧。什么时候等我们都有空了,我们一起去一个地方好好玩几天。” 她笑道:“好啊。不过你的空闲时间应该不多吧?我这部戏拍完后倒是准备休息一段时间,我想去巴黎。到时候你有时间和我一起去吗?” 她没有问我愿不愿意,而是问我有没有时间,因为她知道,我和她之间不存在愿意或者不愿意的问题,问题在时间上面。 我苦笑着说道:“得到时候看。估计困难啊。” 她“咯咯”地笑,“估计你都没有时间。巴黎,多浪漫的城市啊。要是你能够陪着我去就好了。” 我忽然诧异起来,“你一个人去?不是演出或者是其它?” 她笑着说道:“就是想一个人去玩玩,如果你能够去的话我们就一起去浪漫,如果你去不了的话呢,那我也就只好一个人去浪漫了,享受孤独的浪漫。” 虽然这只是她随意的一句话,但是却让我的内心顿时震颤了一下:孤独的浪漫,这说到底还是一种无奈啊。 我即刻柔声地对她说:“到时候我尽量想办法抽时间陪你去吧。” 她说:“嗯。” 我正准备和她说“再见”,结果这时候她忽然问了我一句:“冯笑,你知道瞿锦现在的情况吗?” 我不以为意地道:“我们前不久在日本见了个面,后来我先回国了。从那以后我们就没有联系过了。庄晴,你干嘛问我这件事情?” 她继续地在问我道:“你在日本的时候是不是给她介绍了一位日本人做朋友?” 我顿时诧异,“日本人?没有啊。”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庄晴,怎么回事情?” 她说道:“最近我和她联系过一次,她告诉我她和一个日本人正在谈恋爱。” 我似乎明白了,“那个日本人是不是叫田中一雄?” 她说道:“原来你知道啊?那你刚才干嘛不承认?” 此时,我完全地被她的这个消息搞懵了:这件事情,也太过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吧? 第五十三章 (畅游书海,品尝文化,陶冶情操,彰显智慧。┅hook.at 我说:“我真的不知道。不过我想起来了,那次田中请我吃饭的时候我确实是带着瞿锦去了的。那是瞿锦刚刚到日本的第二天,我离开日本的前一天,而且当时我也是刚刚从另外的地方刚刚回到东京。” 庄晴顿时就笑,“你向我解释得这么清楚干嘛?你不就是为了向我说明你和瞿锦没有别的关系吗?” 她的话一下子就说穿了我的内心。确实是这样,我是不想让她误会。我笑道:“本来就是。我和瞿锦之间真的没有别的关系。” 她叹息着说:“你呀,这么好一个女孩子,都已经送到你门口了,结果便宜了日本鬼子。真是的!” 我不禁苦笑,“缘分这东西可不好说。既然他们已经在一起了,这说明他们两个人有缘分。这个叫田中的日本人很不错,是个中国通,普通话比我讲得都好。我想,可能是他们两个人交流上没问题,所以才这么快走到了一起。” 她笑道:“算了,不说了。我是在生你的气。这么好的女孩子,随便怎么的也应该被你用了后再给那日本人啊?真是太可惜了。” 她的话让我差点扔掉了手机,现在我才发现庄晴有时候的话让人感到目瞪口呆。不过我随即就想,或许是我们之间太熟悉了,所以她才会这样毫无遮拦地随口乱讲。 我对她说道:“庄晴,你别这样。瞿锦可是你的朋友,你怎么能这样讲她呢?” 她却马上就不高兴起来,“你这人真是的,干嘛那么假正经?我们两个人随便说说不可以啊?好了,就这样吧,我得去化妆了。对了,你在北京需要用车吗?需要的话我马上让人给你送过来。” 我知道她并没有真的生气,“不需要了。这次都由我们驻京办负责。” 电话挂断后我怔了很久,一直在想着瞿锦与田中的事情。我心里很是好奇:他们两个人怎么就走到了一起呢?这件事情太过让人诧异了。 我没有想到的是,不多久瞿锦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很显然,是庄晴告诉了她我在北京这件事情。 “冯大哥,听说你到北京来了?”她问我道。 她的话已经告诉了我:现在她也在北京,不然她怎么会问我说“你到北京来了”这样的话?我回答道:“是啊。是庄晴告诉你的吧?” 她说:“嗯。” 我顿时就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好奇,“听说你和田中在一起了?怎么回事?这太让人意想不到了。” 她即刻地结巴了起来,“我,这个……冯大哥,我怎么对你讲这件事情呢?” 我“呵呵”地笑,“我回江南后直接去问田中。这家伙,哈哈!” 手机里面忽然出现了她哀怨的声音,“冯大哥,你对这件事情真的就一点不生气吗?” 我当然明白她话中的含义,“生气?我干嘛生气?这是好事啊,我祝福你们。”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地说了一句:“谢谢你,冯大哥。” 随即,她挂断了电话。 此时,我才忽然觉得自己的心里变得有些空落落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其实我们明明知道有些美好的事物不是属于自己,但是在真正失去之后还是会有一种失落感。或许此时我的这种感觉就是因为如此。 瞿锦给我打电话来,很明显不是因为她主动想要告诉我什么,应该是庄晴告诉了她之后她礼节性的问候罢了。而我刚才的话可能让她感到了更多的失望,所以才让她彻底地放弃了对我的那份期盼。 此时我心里不禁就想,田中是标准的日本人,无论是性格还是行为。那么,今后瞿锦能够适应那样一种日本男人吗? 随着改革开放,我们国家的涉外婚姻越来越多,但是结局大多不好。这说到底还是文化的差异造成了最后感情的破裂。此外,我认为涉外婚姻中有很大一部分带有功利性的色彩,或者是为了钱,也可能是为了国外的定居权。所以,不幸的结局也就是在所难免的了。 对于瞿锦来讲,我并不认为她就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真的爱上田中一雄,从刚才她给我打来的那个电话就完全可以说明一切。 当然,我不会再去管她的事情,或许这就是一个人的宿命。 而且我心里非常明白,从此自己还应该保持着与她的距离,要知道,田中可是我们合资企业的日方代表,这已经涉及到了敏感的问题。 现在,当我想明白了这一切之后,我的心里顿时就变得安宁起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我就在房间查阅一些自己所需要的资料。 在不知不觉中天色就已经变得黯淡下来。此刻我才忽然感觉到时间过得实在是太快,今天这一天就在自己碌碌无为中过去了一大半。我不禁叹息,随即给苏雯打了个电话,请她派车送我去参加今天的晚宴。 现在至少有一点比以前好:到了北京,我的出行可是要比以前方便多了。 其实现在的时间还早,不过从礼节上讲,我应该先去和彼特见个面,在和他进行简单的交谈后再一起共进晚餐,因为今天我和彼特在一起的主要目的并不仅仅是为了吃饭。 在去往酒店的路上,我给武厅长打了个电话,询问他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他告诉我说,届时卫生部的部长会参加我们的新闻发布会,事情已经落实下来了,而且今天晚上他要请卫生部的裘部长和几位司长吃饭。 我不住道谢,心里顿时也就完全地轻松了起来。现在看来,当初我帮助他当上卫生厅的厅长是正确的,毕竟他有医学类高校当领导的背景,早就与教育部和卫生部有着密切的联系和交往。也正因为如此,对于我们现在所遇到的问题,他才是如此的轻车熟路。 到了酒店的楼下,我给彼特打了个电话,他即刻派了他的助手下来迎接我。 彼特住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面。老外其实在有些时候也非常的讲排场,这当然是为了商务活动的需要。 我去过林育以前那家酒店的总统套房,发现这里的布置和那差不多。不过现在我眼前的这个总统套房一看就让人觉得高雅得多。 在我们国家,北京和上海的酒店最先设计总统套房,然后其它地方纷纷模仿。随着经济的发展,各个地方的有钱人多了起来,他们把高消费视为是自己身份的体现。 不过,奢华可以仿照,但是要模仿高雅却很难。高雅是品味,是文化底蕴的真实表露。 彼特在这总统套房的大客厅里面接见了我。 对这豪华、典雅的总统套房,我视若不见,我早已经对奢华这东西变得毫不在意,很多东西见多了,然后一个人又在经历过许多事情之后,神经就会变得麻木起来。 所以,如今很多人在孩子的教育上很注意培养孩子的见识,只要有条件的家庭,当父母的都会带孩子去高档场合,不仅仅是带他们去那里消费,更会让孩子从小去见识那些高端人士。这对孩子的素质潜移默化地起到巨大的作用。 虽然我平日的时间很忙,但是只要有机会的话,我也会带孩子去五星级酒店吃饭。不过让我一直干到内疚和遗憾的是,我和余敏的那个孩子却很少有这样的机会。 有时候我就想,假如今后我再结婚,如果有了一个女儿的话,那就更应该这样。如今不少的女孩子功利性思想太强,这说到底还是她们见识短浅之故。很多男人也就因此可以用物质的东西去诱惑女孩子犯错误。 试想:如果自己的女儿经常出入那样的高档场合,她能够从父母那里得到她需要的一切,那么,她还会去上那样的当吗? 这是很简单的道理,但是很多有条件的家庭却并没有那样去做,因为我们很多人都被我们的传统文化所束缚――中庸之道。勤俭持家,温和低调,这才是很多人固有的观念。 其实,对孩子的教育来讲,越是让孩子早日了解社会上的事情就越对孩子的认识能力有好处,只有见多识广,孩子长大后才会真正做到处事不惊,淡然面对一切。某些炫富的孩子,说到底就是轻浮,是小时候见识少然后财富忽如而至后造成的内心膨胀。他们那样的表现与暴发户的心理感觉和行为并没有两样。 我可以肯定,并不是所有像我这样级别的干部都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镇定自若,这就如同我们很多人在高官面前时候的表现一样。 在这样的情况下,越是能够做到淡然面对,谈笑自如,就越是能够得到对方的尊重。 要知道,彼特作为国际性大型企业的董事会主席,他到了我们国家后肯定是会引起上层人物的重视的。如果单纯凭我的级别和职务,或许并没有被他看在眼里。 彼特在与我握手就就请我坐到了他旁边的沙发上。我微笑着对他说:“彼特先生,在北京能够见到您,我深感荣幸。” 他说道:“冯,你别这么客气。我们在江南省的见面后,你的能力让我刮目相看,我可以看得出来,你将是中国的年轻官员中很有作为的一代。我完全可以相信,我们未来的企业建在由你当市长的地方,今后一定会兴旺发达的。” 我当然知道他的话里面有场面客气的因素,不过至少也表达出了他内在的一部分真实。我客气地道:“彼特先生,谢谢您对我工作的肯定。但是我不大赞同您后面的那句话,因为我不可能永远是上江市的市长。不过我认为,您现在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你们把制药厂建在上江,这是一种非常明智的选择,即使是今后新的市长接替了我的职务,你们的制药厂也一样兴旺发达,甚至还会更上一层楼的。” 他笑道:“冯,你和其他的中国官员一样,很会讲话。” 我说:“那是因为我讲的是事实。对了,彼特先生,卫生部方面的事情我们已经落实下来了,您可以完全放心。” 他双手一摊,“当然。冯,你们的务实精神我已经看到了,所以我完全可以放心。” 这时候,他的助手敲门进来了,他想彼特说道:“先生,您的客人马上就要到了。(..info)” 彼特即刻站了起来,我也紧接着站起。彼特对我说道:“冯,我们去餐厅吧。今天我向你介绍几位朋友。” 我客气地道:“万分感谢!” 彼特的订座是在酒店的西餐厅里面。这很好理解,今天他是主人,而他对西餐最了解。 当然是雅间。不过里面的空间并不是特别的大,外国人在这样的问题上倒是很务实,不喜欢铺张。我估计今天和我们一起吃饭的人不会很多。 不多久,我就听到了外边有人敲门的声音。即刻地,彼特的助手就进来了,“先生,他们到了。” 彼特即刻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去到了门口处。我也急忙跟在他身后。 当外边的两个人进来的那一刻,我顿时大吃一惊,随即就是激动。我想不到今天彼特邀请的这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位竟然是她。 她是央视的一位非常知名的节目主持人,我知道她的名字叫米小芙。我经常在电视上看到她,她的美丽和端庄的形象早已经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今天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的真人。 彼特首先和她握了手,“米女士,今天你太迷人了。” 米小芙笑道:“彼特先生,谢谢您的夸赞,我们又见面了。” 随后,他才去和与米小芙一起来的这位中年男人握手。 接下来彼特把他们两个人介绍给了我,同时也把我介绍给了他们。我这才知道这个中年男人是央视广告部的负责人之一。他的姓很奇怪,名叫漆雕新。 我知道漆雕是复姓中的一种,但还是第一次遇到真正姓这种复姓的人。 米小芙朝我伸出了手,她的手很小,很温暖,虽然我们两个人的手只是非常简单的相触了一下,但是却让我的内心里面小小的激动了一瞬。我发现,自己也根本做不到在明星面前淡然处之。 不过我的脸上还是保持着很有礼貌的微笑,“见到你,非常高兴。” 她朝我笑道:“我还从来没有去过你们江南省,最近才知道上江市在你们江南省的什么地方。” 她话中的意思我明白:是这次彼特把他们的厂址决定选择在了我们上江市后她才开始留意到了我们上江市的具体位置。不过此时我心里还是有些奇怪:彼特和她是怎么认识的?而且他们两个人看上去像老熟人似的? 晚上吃饭的就我们这四个人,彼特的助手都没有加入我们的份。 完全是西方式的就餐方式,都是我们自己去点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不过喝的酒却是地道的法国白兰地。 开始的时候米小芙一直在对彼特谈着她在美国时候的那段生活,也谈到了当时彼特对她的关照。我这才明白他们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估计米小芙有过在国外留学的经历,而且就是在那时候与彼特建立起了友谊。 我看得出来,漆雕新与彼特并不是特别的熟悉,由此也就可以判断出他是通过米小芙的介绍才认识了彼特的。很显然,彼特今天是为了制药厂今后的宣传才特地邀请了这位央视广告部的负责人。或者是,这位广告部的负责人通过米小芙认识了彼特,因为电视台的广告部每年是有任务需要完成的。 果然,后来漆雕新就问了彼特一句话:“主席先生,您对你们在我们国家内的这家制药厂今后的广告投入是怎么考虑的?可以告诉我吗?” 彼特微笑道:“广告是必须的,但是我们在这方面的投入不会太大。我们不会像你们自己的制药厂那样采用广告轰炸的方式。” 漆雕新很是不理解的样子,“可是这样一来的话,今后你们的产品销售就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因为现在很多的人已经习惯性地受到广告的影响了。” 彼特来看着我,“冯,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我想不到他会把问题转移到我这里,心里顿时为难。我知道,这个问题回答不好的话就核能会让这位广告部的负责人对我产生不满,不管是任何人都会觉得我应该替我们自己国家的电视台说话。 我们很多人就是这样,总是容易和喜欢把正常的问题纳入到是否爱国的层面上去。而且,很多人往往会因为利益的问题刻意去把有些问题复杂化,或者是私人化。一旦因为自己个人的利益受损就可能上纲上线地去攻击对方。 这是我们国人的常态。对此我有深刻的认识。 但是彼特的这个问题我却又不得不回答,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敷衍他的话,他也依然会坚持要我做进一步的回答。当时在我们江南省的时候,他向我问及我对他们制药厂未来负责人的看法的时候就是如此。 我回答道:“彼特先生,这个问题我可不大好回答。这个问题可不小,涉及到贵公司在我们中国未来的发展战略。” 果然,彼特即刻就继续对我说道:“冯,我很想听听你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就当是你作为朋友的建议。ok?”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彼特这个人太过喜欢较真。不过他应该知道我在这样问题上的为难之处,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每次都非得要我给他一种明确的回答。 我只好继续往下讲了,“彼特先生,贵公司是世界级知名的制药企业,但是我估计对于我们国家的老百姓来讲,他们当中可能大多数人并不知道你们的这个品牌。漆雕先生的话没错,我们国家的老百姓受广告的影响很大,而且现在我们的电视上除了化妆品就是药品的广告最多了,所以在我们国家的老百姓的心里,他们目前只认同他们知道的那些品牌。彼特先生,我明白您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您是认为你们的品牌已经在全世界范围内很出名了,所以就不需要加大力度进行广告宣传,因为您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们中国的老百姓也应该知道你们的品牌。说实话,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误区。” 彼特耸耸肩,“冯,你这样的说法有依据吗?” 我摇头道:“对不起,我没有依据。不过我是从我们中国人的习惯在分析这件事情。所以,彼特先生,我觉得我们现在来谈这件事情还有些为时过早。首先,你们的建厂时间还需要一到两年。其次,关于广告宣传的问题,你们也应该先做一下市场调查后再说。” 彼特点头。不过他随即还是继续在问我前面的那个问题,“冯,你对我们广告的问题,有什么好的建议呢?” 这个人还真是一根筋。我心里不住苦笑。我说道:“我个人觉得,既然贵公司在世界范围内都很有名,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在建厂期间先对贵只要企业进行宣传。品牌的力量是非常巨大的,当人们知道了你们的品牌是属于世界级水平之后,今后具体的产品出来再进行一般性的宣传,效果肯定就非常好了。对不起,彼特先生,我不懂产品营销,只是个人的想法。” 漆雕新即刻就说道:“我觉得冯市长很懂得市场营销啊。主席先生,刚才冯市长的建议充分表达出了广告营销中的一个最关键性的原则,那就是低传播成本的原则。你们的企业在全世界都很知名,但是我们中国的老百姓却并不一定都知道,所以,首先进行品牌宣传,这很容易被老百姓尽快知道你们企业的品牌。很多人追求品牌的心理可以促使他们尽快记住你们企业的名字。接下来,今后你们的产品出来后,只需要打出是你们企业生产的标牌就可以了,那样就极大地降低了你们未来的营销成本。” 彼特点头,“有道理。冯,你的知识面很宽啊,很遗憾,你不能成为我们公司的管理者。”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是真的不懂营销的,结果误打误撞给撞上了。” 这时候米小芙笑着说道:“冯市长这是阅历丰富,叫做懂一行就行行精通。” 我顿时就笑,“你这是在批评我吗?据我所知,只有某些当领导的才是这样,级别到了一定的程度,人家谈哲学,他必定是哲学方面的专家,就是有人谈数学,他也敢夸夸其谈哥德巴赫猜想。” 他们都笑,米小芙笑得尤其的欢快。 这顿饭吃得很轻松,没有那么多的礼节,而且让人感觉到始终都是在公平的对话中在进行。彼特后来说道:“谢谢你们,今天你们给了我不少的提示。看来我还需要对中国的市场进行进一步的研究。冯,你的有句话讲得非常对,对于我们来讲,应该把中国市场的开发作为战略问题来研究。” 这顿饭花费的时间并不长,大约也就不到两个小时的样子。后来彼特歉意地告诉我们说他晚上还有一个重要的商务活动,我们的晚餐也就到此结束了。 与彼特道别后我和米小芙、漆雕新一起下楼,我带来的驾驶员早已经被彼特的下属安排吃完了饭,他正在车上等候我。 我与他们两个人道别。 漆雕新对我说道:“冯市长,今天能够认识你真是太高兴了。” 我和他握手道:“我也很荣幸。” 随即米小芙主动朝我伸出了手来,“冯市长,再见!” 我朝她微笑着说道:“希望能够真的再见。” 她顿时就笑,“今天我们已经交换了名片,下次冯市长到北京后给我打电话吧。” 旁边的漆雕新笑道:“冯市长,你可是真的很荣幸哦,我们的小芙同志很少这样主动的。” 这下我反倒有些尴尬起来,米小芙却去瞪了漆雕新一眼,“讨厌!” 随后我们就分手了。在我的心里只是把今天的事情当成是一种偶遇,因为我知道对于像米小芙那样的名人来讲,刚才她对我讲的只不过是一句客套话罢了。而且我也不会真的下次就要给她打电话,因为我知道自己那样做的结果必定是被对方婉言的拒绝,或者是随便找个理由推脱。 也许在以前,我会相信她的话,不过现在我知道了,那其实只是一种幻想,而且那更是一种不成熟的标志。 一个不成熟的人,往往会过于地相信别人,说到底那也是一种自我麻醉。 回到驻京办后武厅长还没有回来,不过我并没有给他打电话,只是去敲了一下他的门。我知道,地方上不少的官员进京后都有自己私下的安排,比如我自己。所以,我也就不准备再与他联系。 其实就地方而言也是如此,下面县市的负责人到省城办事,他们也一样并不只是为了公事而来。当然,这其中的事情就不好细说了。 我也不想给侯局长打电话。其实我也知道,他以前对我那么热情也只是一时性的罢了。如今,我们的地铁项目基本上确定了下来。国家发改委已经同意了我们省里面的新方案,交通部正在对新方案进行论证然后即将进入到设计阶段。 他的武器陈列馆我们已经装修完毕,我也曾给他打过电话,征求他关于陈列馆匾额题字的问题,可是他却告诉我说这件事情暂时不急。 我当然会问他其中的原因,后来他告诉我说他的藏品太少,等今后藏品齐备了后再说。虽然我并不认为那是因为他舍不得,但是我觉得这个人至少在这件事情上显得太过小家子气。 我也就这件事情向荣书记做过汇报,她倒是不以为意地说:“没关系,毕竟我们还没有对这件事情进行宣传,他说怎么的就怎么的吧。” 不过我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柳老爷子。有一天晚上我跑到了他的家里去和他喝酒,我也对他讲了这件事情,同时向他道歉,“老爷子,您捐出了那东西,虽然对我们的项目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是说到底还是满足了某些个人的私欲。对此我很是歉意,觉得非常的对不起您。” 他淡淡地笑道:“我早说过了,东西是我捐给上江市政府的,又不是给他的。如今项目拿下来了,我也就很高兴了,这也算是我为家乡做了一点贡献。小冯,你别感到愧疚,你已经为我们上江市做了不少有益的工作了,我都是看在眼里的。那东西不算什么,它从古时候传了下来,它的价值也得到了完全的体现,这就足够了。我就不相信他侯某人今后会抱着那东西进坟墓,说到底那还是社会财富,今后依然会一代代传下去的。只不过现在暂时在他手里罢了。” 当时听他这样说了,我的心里也就好受了许多。不敢我还是有些疑惑,随即就问他道:“老爷子,您说他究竟是为什么会在那件事情上反悔啊?按道理说他不应该那样做的啊?” 老爷子摇头道:“谁知道呢?我觉得吧,他可能还是没有解除到自己的那个心结,因为他知道,一旦陈列馆正式开门,那他就必须要回来。也许最开始的时候他有一种冲动,确实是很想回来的,但是后来还是说服不了自己。当然,这些都只是一种猜测,不过这已经不再重要了。一个人如果始终不能够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那他今后也走不了多远。如今他的职务虽然非常重要,但级别却并不高,我看他这辈子也基本上就这样到头了。” 说到这里,老爷子来看着我,“小冯,你得记住我一句话:一个人的心胸越宽广,也就能够看得更远,今后也许就能够走得更远。还是那句话,一个人最难战胜的其实就是我们自己啊。” 他的话让我很震动,因为一直以来我也根本没有从自己的过去中真正地走出来,所以才使得我不断地去犯那些老错误。 我也因此更加深刻地体会了他说的那句话:一个人要真正战胜自己还真的是非常的难。 现在,我忽然想起了上次我和侯局长在江北省见面的情景。我顿时觉得柳老爷子的分析是对的。当时,他已经到了我们江南省的边上但是却依然没有回来,这确实就已经非常的说明问题了。 而且,我觉得侯局长这个人的生活是非常混乱的,他不但经常去那家私人会所流连,甚至和那里的模特发生那样的事情,而且我也已经感觉到了,他的问题还不仅仅只是生活不检点的问题,很可能还有经济上的不少问题。从这次他找我要那件东西的事情上就完全地说明了问题。 所以,我觉得还是应该远离他的好。因为我知道,对于他那样职务的人来讲,存在着这些问题今后出事是迟早的事情,我可不想今后因此受到牵连。 还有那家私人会所的女老板,她个人以及她的私家会所都可能会对我产生巨大的诱惑。 现在,我感到非常的庆幸,因为当时我成功地拒绝了冷如霜的诱惑。 可是我能够拒绝她的诱惑,但是却轻易地与那个叫沈冰冰的女兵发生了关系,这只不过是我在权衡对自己的伤害程度的问题上有了比较清醒的认识罢了。 此时,我再一次地意识到自己情感与理智上的脆弱。 而且就是在现在,我的心里依然产生了一种寂寞感。 我知道,从以前到现在,我在个人生活中所犯下的一切错误都是因为这种寂寞感在作怪。 此时,我不断地在告诉自己:从现在开始,你一定要耐得住寂寞,一定要战胜自己对**的放纵。 可是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而且电话是苏雯打来的,“冯市长,您回来了吗?我想来找您说些事情。” 如今她是我们江南省驻京办的办公室主任,我已经回来的事情她当然知道。要知道,今天的驾驶员可是她派出的。 很显然,她这不是请求,而是希望。 第五十四章 !!!书籍打开一个我们不知道的世界五彩缤纷让我们去坦然面对平凡的生活,是您最好的朋友!!! 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最终还是因为这个电话出现了浮动。(..info好看的小说)我知道,她已经知道我现在正在房间里面,而且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不可能拒绝。毕竟她是女同志,而且今后还有不少的事情我需要请她帮忙。所以,我即刻在内心的叹息中答应了,“你来吧。” 她很快就到了,进来后就笑着问我道:“冯市长,您没别的事吧?我不会耽误您什么事情吧?” 我笑道:“没事,我正在看书。” 她随即又问了我一句:“您住在这里习惯吗?如果您需要什么的话就直接告诉我好了。” 我不讲就笑,“看来你很适应这里啊。现在完全已经进入到新的角色了。呵呵!请坐吧,这里的条件很不错,比住宾馆强。”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这里哪能和那些五星级酒店比啊?” 我也笑,“怎么不能比?至少这里比五星级酒店温暖、卫生,即使是条件也差不了多少。不然的话我们省里面的领导干嘛喜欢住在这里?” 这时候我心里才忽然想道:她现在不是来找我说什么事情的吗?干嘛老是在和我闲聊啊?于是,我即刻地就问了她一句:“小苏,你不是说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说吧,正好今天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可是她却摇头说道:“我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到您一个人住在这里,武厅长又还没有回来,所以就来陪您说会儿话。” 我顿时明白了,她这是担心我现在一个人在这里会寂寞。这是一个很心细的女人,现在我可以预料得到,今后她的前途肯定不会太差。 不过我还是非常的担心她,因为我始终会想到吴双。但是我反过来又想,现在吴双毕竟也已经是县长了,不管怎么说,她个人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此时,我猛然地意识到了一点:这一切都是我在替她白操心。就是吴双,或许她认为她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而觉得她那样做不值得的或许也就只有我。因为我是男人,总是用男人的眼光去衡量那样的事情。 因此,对于有些事情来讲,问题的关键并不是在于别人去如何评判,而应该是一个人自己觉得是否值得。 所以,对于苏雯来讲还是这样的一个问题,如果她觉得自己去做那样的事情是值得的,别人根本就不用去担忧她,也管不了她。除非是她自己不愿意。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假如是她自己今后不愿意,她完全可以像她前面的那几位一样选择离开,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看来,林育曾经批评过我说我爱管闲事还真是没错。 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释然,心境也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我笑着对她说道:“谢谢你,小苏。我是知道的,你现在的工作也不是那么清闲,如果你还有其它的工作,那你还是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我知道你是因为我以前是你的领导,所以才想到来陪我说会儿话。你真是太客气了,我很感谢。你去忙吧,我住在这里挺好的,看一会儿书后就休息了,明天我们还要去迎接汪省长他们呢。对了,明天的房间和车都安排好了吗?” 她即刻地道:“都安排好了,我们主任亲自在安排呢。冯市长,今天我也没有别的事情。到了这里来工作后,开始的时候很不习惯,不过现在基本上熟悉了这里的工作了,一切都挺好的。其实吧,现在我也很寂寞的,特别是在不忙的时候,因为在这里我没有一个比较要好的朋友。” 我叹息着说:“听说你和那位老师吹了?干嘛要这样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应该考虑个人的感情问题了。上次我见过你那男朋友,觉得他还不错。” 她怔了一下,随即摇头轻声叹息着说道:“不是我要和他吹的,是他提出来分手的。” 我很是诧异,“为什么?” 她依然在摇头,“我不知道。他当时说,如果我到了北京,那今后我们之间的联系就会减少,而且还可能我们之间的差距也会越来越大。他说,与其今后大家的感情更深了后痛苦,还不如现在就分手。我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她开始说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提出来分手,但是随即却又讲出了那样的话。很显然,她是不大相信对方的话的,也可能是,她心里明白那是为什么,只不过却不愿意告诉我罢了。 不过她的话让我明白了一点,于是我也就把我心里的想法向她问了出来,“苏雯,其实你并不喜欢他。是吗?” 她再次怔了一下,依然在摇头,“我不知道。当时我是觉得自己应该谈恋爱了,而且我觉得他这个人还不错。人嘛,总得要成家。我的父母以前也是别人介绍认识的,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就结婚了,他们不也可以好好过一辈子?本来我也认命了,觉得一个人怎么过都是一辈子。可是想不到我还有到北京工作的机会,心里随便怎么的也不愿意放弃这样的机会了,同时对自己以前的有些想法也开始发生了动摇。就是这样。” 我完全相信她讲的是真话,因为她的话表达出了她内心里面真正纠结的地方。 我们任何人,特别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女人,她有着梦想这才是正常的事情。年轻时候的我何尝没有梦想过自己今后能够与赵梦蕾成为恋人,然后厮守一辈子?而对于苏雯来讲,她也一定做过与白马王子相遇的美梦。而且我完全可以相信,她曾经那样的美梦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说到底这还是她内心深处的不甘心。追求美好的未来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有的梦。人生苦短,谁不希望自己的人生过得更有意义? 我不住在心里叹息。想了想,我柔声地对她说道:“苏雯,我现在反倒觉得你现在的选择是对的了。其实我们一辈子的时间很短,所以一定不要让自己在某些事情上遗憾,特别是人生中的大事情。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当初的将就最终也就造成了人生的最大遗憾。现在想起来,我的婚姻就是如此。所以,我再也不敢将就了,宁愿不再结婚。” 她看了我一眼,即刻将眼神移开,随后轻声地道:“我知道了……” 是的,她应该懂得了我话中的意思。刚才我的话是真话,我不但是想告诉她怎么去面对自己感情的问题,同时也是在向她解释我为什么一直拒绝她。 我说:“苏雯,现在你到了这里上班,接触的人应该比以前多得多了,如果遇到合适的,就尽快决定下来吧。感情这东西虽然很多时候不好说,但是我还是很相信缘分的。我觉得,你到了这里工作后,说不定缘分也就很快会到了。你说是吧?” 她的脸红了一下,说道:“但愿吧。” 我“呵呵”地笑,“不是但愿,关键的是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同时要尽量把以前的事情放在一边。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老是去想又有什么用处呢?你说是吧?” 她微微摇头,“说起来总是那么容易,要做到真的很难。冯市长,你不也是一样吗?你到现在为止不是一样忘不了你以前的妻子吗?” 我顿时不语。是啊,她说得很对,很对事情说起来很容易,但是要真正做到却是非常的难。不过苏雯并不了解我,她根本不知道我真正不能忘记的并不是我以前的妻子,而是我曾经那么多的过错。而且,那些过错到了现在还依然在继续发生。 她感觉到了我的尴尬,随即轻声地道:“冯市长,对不起,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我点头,朝她摆手道:“没事。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是我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她即刻站了起来,“冯市长,那,我先回去了。您也早些休息吧。明天的事情我们都安排好了,您放心吧。” 我朝她点头,还是站了起来,“小苏,谢谢你来和我说话。不过今后不用这样了,你自己的事情也很多。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现在的主要工作是接待省里面的领导,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点头,“我知道了。冯市长,谢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关照,我会尽量把自己的工作干好的。” 我摇头,“干好工作只是一方面。我们生活的目的并不仅仅是工作,最重要的是要心情好。” 她说:“我明白您的意思。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我点头,“希望你一切都好。” 她也朝我点了点头,然后离开。离开后替我拉上了房门。我摇头叹息:你不懂的,要是你真的懂了的话就好了。 随即我就发现,自己还是在管闲事了。或许是我对她太过关心的缘故。 一直到我想睡觉的时候武厅长都还没有回来,我估计他今天肯定是有别的私事要去办。这一夜我睡得特别的好,不再有择铺的毛病。或许是我的心里已经没有了什么值得担忧的事情,也可能是我特别想好好睡一觉。 第二天早上在吃早餐的时候还是没有看到武厅长,我估计他是晚上喝多了,所以今天可能起不来床。 早餐后我给荣书记打了个电话,她告诉我说他们订的是晚上的机票,因为汪省长今天白天要召开省政府的一次常务会议。她还告诉我说,他们的行程已经发到了驻京办。 我心想,今天这一天又没有事情干了,早知道的话我就没有必要提前赶到这里来了。本来我是以为这次的签约活动还有事情需要我们一起配合的,结果昨天彼特告诉我说他们把一切的事情都办好了。 早餐后我给彼特的助手打了个电话,请求他把这次活动的安排发一份到我的邮箱里面来。回到房间后我查看了一下邮箱,发现里面已经有了他刚刚发过来的邮件。我看了一下,觉得对方确实安排得很细致。签约的双方代表是我和彼特,签约仪式后的新闻发布会安排的是国家药监局局长、卫生部部长,还有彼特和汪省长在主席台就坐,同时回答记者的提问。 我当然能够理解这样的安排。如果是一般的项目,新闻发布会上应该有我。但是毕竟这是一个大项目,是这家国际性知名药品企业在我们国家唯一的分厂,我的级别还达不到可以在媒体上露面的标准。 签约的事情是没办法,因为我是未来这家企业所在地的法人。 看完了这封邮件后,我把它转发给了省政府办公厅的秘书长那里,同时也给汪省长的秘书发了一份。 特意检查了一下手机的电池,随即离开了房间。我想趁今天没事出去走走。 刚到驻京办外边的时候碰巧就看到了武厅长正从一辆出租车上边下来,我顿时明白了他昨天并没有回到这里来住。 他看见我了,笑着对我说:“昨天喝多了,就在外边住下了。咦?你这是到哪里去?” 我看着他笑,“您辛苦啦,昨天晚上干嘛不给我打电话?我来接您啊。” 他摇头苦笑,“我都喝得一塌糊涂了,只记得最后结账的事情,哪里还想到让你来接?” 我当然知道他这话不一定就是真的,而且我刚才的话也只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罢了。所以我也就不再继续去说这件事情了。我说道:“汪省长他们要今天晚上才到。昨天我已经与彼特见了个面,他们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刚才我也把明天活动的议程发给了省政府办公厅和汪省长的秘书,所以今天就没有任何的事情了,于是就想出去转转。对了,武厅长,明天卫生部部长来参加新闻发布会的事情没问题吧?” 他笑道:“没问题了。你放心吧。小冯,这样吧,反正今天我也没事了,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你想去哪里?” 我当然不好拒绝他。虽然我很想一个人出去转转,好好感受一下一个人随意走走的这一番悠闲,但是现在他已经开了口,我也就只好点头了,“北京这地方虽然经常来,主要的景点都去过了,但是有个地方我却一次也没有去过,那就是雍和宫。” 他即刻叫住了送他回来的出租车。我们上车后他诧异地问我道:“你去那地方干什么?” 我心里顿时就想:看来他对历史上的那位雍正皇帝并不了解。其实这也不奇怪,一直以来,民间的传说中都是关于这个皇帝的谣言,说他是篡位当上的皇帝,又把他说成是一位毒死父亲、气死母亲、不务正业,又通过文字狱抑制了汉族的思想、巩固满洲人统治的皇帝;直到近代经多番历史研究,这些传说都相继被推翻,使近代对雍正评价转趋正面,赞扬其励精图治,革新吏政、活络经济、提升民间生活水准的政绩。 清史学者孟森赞誉他:“自古勤政之君,未有及世宗者。”又说“其英明勤奋,实为人所难及。” 还有专家盛赞他节俭支出,称“雍正朝后宫一年支出费少于明朝万历帝后宫一天支出费用。”等等。英国历史学者史景迁认为:雍正的父亲康熙为政宽松,执政末期受储立之争所扰且出现典型长寿帝王的统治能力退化现象,雍正即位之初的清皇朝实已浮现官僚组织膨大**、农民生活水准恶化的危机;由于雍正即位时四十五岁,正处于政治历练、精神与人格上的成熟阶段,因此得以精准的分析问题并有魄力的作出应对。他的改革同时包含了力行整顿与和现实的妥协。 也有史学家认为雍正虽未能了解与解决明清第三帝国作为内敛式王朝的根本问题,但清朝得以建立起一套继续运行百年以上仍大致有效的统治体制,而未沦为“立国百年而亡”的异族王朝,此当归功于雍正一朝的改革。 关于对雍正皇帝的真实面目的还原,最有贡献的是最近一段时期的电视剧,这也使得更多的人了解了那段历史。包括我,也是通过一次偶然在看电视剧的时候才对这位皇帝有了一种新的认识。 不过估计武厅长很少看电视,更不可能去研究清朝的这段历史,所以他才会对我今天要去的地方感到诧异。 我说道:“据我所知,雍正皇帝是中国历史上少有的勤政皇帝,他勤于政务、生活俭朴。从历史资料看,雍正现存仅朱批奏折就达三万五千多件,其总字数以雍正执政十三年相除,平均每天是八千多字,即使在用上电脑的今天,也很难有人做到在十三年中平均每天写八千多字啊。而且据说他是活活累死的,因为他每天通宵达旦的读书,批阅奏章。可以这样讲,这个皇帝在康乾盛世中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雍和宫是他当皇子的时候住的地方,我一直没去那里看过,所以趁今天有空就很想去看看这位皇帝的故居。” 他更加诧异,“真的吗?我所知道的雍正皇帝似乎就是残暴的代名词,据说血滴子就是他发明的,只要有某个大臣不听话,他就会派下面的人用血滴子去取其首级。而且我听说他好像是被吕四娘暗杀死的。”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武厅长,您说的那都是民间传说。雍正皇帝刚刚登基的时候面临着内忧外患的局面,他只能大力进行改革,用铁腕治国,这就必然损害了那些既得利益者的利益,而且也遭到了几位想当皇帝而不成的兄弟的仇恨,我认为这些谣言就来源于这些方面……” 随即,我把历史上雍正皇帝的一些作为简要地对他讲述了一遍―― 雍正皇帝的主要贡献,一是整顿吏治。雍正皇帝即位之初,吏治废弛,贪污**已然成风。他克服各个方面的阻力,在全国上下大规模的开展清查亏空,设立会考府,实行耗羡归公,实行养廉银制度,取缔陋规等多项工作,由于他态度决断,雷厉风行,清朝的财政状况在短时间内得到明显改善,官吏贪污吏治**的坏况都有很大的转变。有历史专家这样讲:“康熙宽大,乾隆疏阔,要不是雍正的整饬,清朝恐早衰亡。”、“雍正一朝,无官不清”。 其二是摊丁入亩。这是一项重大的赋税改革。中国自古就有人丁税,成年男子,不论贫富,均须缴纳人头税。雍正实行改革,将人丁税摊入地亩,按地亩之多少,定纳税之数目。地多者多纳,地少者少纳,无地者不纳。是谓“摊丁入地”一举取消了人头税。这项措施有利于贫民而不利于地主,是我国财政赋税史上的一项重大改革。 其三是耗羡归公。我国古代以银、铜为货币,征税时,银两在兑换、熔铸、保存、运解中有一定损耗,故征税时有一定附加费。此项附加费称“耗羡”或“火耗”,一向由地方州县征收,作为地方办公及官吏们的额外收入。耗羡无法定征收额,州县随心所欲,从重征收,有的抽正税一两、耗羡达五六钱,人民负担甚重。雍正实行“耗羡归公”,将此项附加费变为法定税款、固定税额,由督抚统一管理,所得税款,除办公费用外,作为“养廉银”,大幅度提高官吏们的俸入。这样,既减轻了人民负担,又保证了廉政的推行。故雍正说:“自行此法以来,吏治稍得澄清,闾阎咸免扰累。”这就是所谓的“高薪养廉”。 其四是创立军机处,推广奏折制度。明代权力集于内阁,故有权相产生。清雍正把权力进一步集中在皇帝手中,创立军机处,作为皇帝的秘书班子,为皇帝出主意、写文件,理政务。其特点是处理政事精简速密。军机大臣直接与各地、各部打交道,了解地方情形,传达皇帝意旨。此机构存在两百年,直至清末。与创立军机处伴随的是推广奏折制度。由于以前的官员文书批转手续繁复,且经多人阅看,时间拖延且难于保密,而奏折则向皇帝直接呈送,直达皇帝本人。雍正扩大了可向皇帝上奏折的人数,不同身份的官吏可以及时反映情况,报告政务,使皇帝洞察下情,以便制定政策;也使官员们相互监督,皇帝得以了解他们的贤愚、勤惰、政绩、操守。 其五是改土归流。我国西南及其他一些少数民族聚居的地区,实行土司制度,其职务为世袭,仅名义上接受清朝的册封。土司们生杀予夺、骄恣专擅。这种制度妨碍了国家的统一和地区经济文化的发展。雍正即位后,废除了云南、贵州、广西、四川、湖南各地的许多土司,改成和全国一致的州县制度。“改土归流”是一场严重的斗争,许多土司武装反抗,雍正坚决派兵平定。在平叛战争中虽然也累及无辜,给少数民族造成伤害,但从长远来说,“改土归流”是进步的措施,打击和限制了土司的割据和特权,对民族地区的经济文化发展有利。 其六是开放洋禁。雍正前期严格执行海禁,但后因考虑沿海的确百姓疾苦,于雍正五年开放洋禁。允许民人往南洋贸易。海禁施行于闽、粤两省。雍正对当时的鸦片贸易也较为重视,他的鸦片政策是:贩卖毒品,严惩不贷,严格区分药用鸦片与毒品鸦片烟,毒品严禁,药用不干涉,且照顾小本商人的正当利益。对待西欧来的使者,雍正也以礼相待。他虽竭力反对天主教等在中国民间的传播,但同时他对天主教也并无恶意,葡萄牙使臣麦德乐来京的时候,雍正对他的优待使他深为感激。甚至于雍正寿辰之时,在天主堂作祈祷,为之祝寿。雍正还选了一些有才能的传教士在宫中研制外国仪器和烧造材料。 另外,废除贱籍,废除腰斩也是他一个功绩。其实,废除腰斩的原因是这样的:雍正皇帝有一次杀了一个人,是用腰斩,因为腰斩是一刀从腰部砍下去,砍下去之后人还活着,这个人在被砍之后,用手指蘸着血在地上连写七个“惨”字,雍正皇帝听说之后觉得非常惨,所以就下令废除腰斩。 他在位短短的十三年所做出的改革,比他父亲康熙所做出的改革还要多。可以说雍正是一个改革型的皇帝。 武厅长听了我这番介绍后顿时就笑着对我说道:“这个雍正皇帝干的事情很像我们现在正在经历的这个时期。你说是吧?” 我笑道:“差不多吧。” 其实我的心里是不以为然的:人家“雍正一朝,无官不清。”,可是现在呢? 当然,我不会去对他讲那样的话。就我个人的看法而言,如今我们国家的改革虽然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但是存在着的不足也是非常明显的:环境破坏,资源浪费,贪腐成风,贫富差距越来越大,特权阶层、既得利益阶层愈加凸显等等。 也许,我们的这段历史只有让后人去评说了。 到了雍和宫后,发现很多游客是特地到这里来拜佛的。雍正皇帝是虔诚的佛教徒,他还是皇子的时候就在这地方修筑了佛堂。 开始的时候我们只是四处随意游逛,后来我们在喇嘛诵经的地方发现了一位一奇人,他正在给两位外国人单独讲解。我发现他谈吐不俗,讲解深刻而有趣。 武厅长以前是大学校长,外语水平当然不错,我们两个人顿时就听入了迷。后得我们知这个人已在雍和宫工作三十余年,是一位专门研究清朝历史的学者。 我们站在那里听他讲解,他也不以为意。他告诉我们说:心到之处,就是佛到之处,拜佛讲究的是心。外在的形式可不拘一格,而且可以说佛学也是与现实生活逐渐融化在一起的,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提炼于生活的精髓。 他还告诉我们说:拜佛可采用五种方式――色,香,味,声,触。 色非色,而是指有颜色的东西,比如说给佛献花就是很有心的事情,假花真花均可,一束花,一枝花都好,**,康乃馨也一样,重要的在于心中所思。这不禁使我想起了“拈花微笑”的典故,我本无心人,而今有缘听高人讲解,真是有幸。 香既是指拜佛所烧的香,但“香”本身并没有高低贵贱和品种之分,不是越贵越有诚意,不是标示上求子的就是求子的香,也没有什么第一柱香就比后来烧的香要灵验之说,说到这个时,他提到宫内一位高僧,每当有权位较高的人拜托他,让他帮助烧第一柱香的时候,他首先说:先把你的这个念头放下。“放下”在佛家是非常之语,我辈俗人正是因为放不下而有众多烦恼,可是想想自己的俗根,暂时还是无法离开这俗世的。 味就是指供奉给佛的食品,现如今不论水果也好,点心也罢,都是可以供奉给佛的,而且也没有什么初一,十五供奉之说,在佛看来,众生既然平等,当然也就没有什么好日子或是好时辰之说,任何一天都是一样的。 声就是指声音。如果去到寺院,没有上述几种供奉之物,那么用声音来寄托也是可以的,不会诵念经文不要紧,只要你会“南无阿弥陀佛”,嘴里默念也就是拜佛了。 触既是指佛身上的衣物,如若有心可准备给佛专门做的合尺寸的衣服,如若没有尺寸,买块布,缝制上两根带子给佛披上当作披风也是可以的。 他还告诉我们说,上述五种供奉的方式,只要做到一种,其实就是有心人,无论哪一天来,哪一个时辰来,烧的是第几柱香,在佛看来,都是一样的。万物皆平等。 现如今的寺院与以前的区别太大,僧人们的住处都有电视机,都有电脑可以上网,在雍和宫的喇嘛们信奉的这种藏传佛教是其中一种,其规定之一是不允许结婚的,于是乎,宫中的僧人流动性也特别大,我觉得能够理解,学者说这种流动其实在某个角度来看也是有益处的,这些来雍和宫的喇嘛们来之前基本是来自藏区,没有什么文化,也没有什么慧根,在修行的几年中,他们学了很多经文,其中有医学类的,有天文的,地理的,当他们还俗回家的时候其实也是把这种文化带回了家乡,未必不是好事,而能够经受住的喇嘛们则继续留在宫中学习,直到等级不断加升,最终成为一代高僧。 我心里就想,佛教的那些经义真非我辈理解的狭隘,它包罗万象,而且教人向善,如是是有心人,有佛缘,有时间,学一下必定大有裨益。 从雍和宫出来已经是中午,武厅长叹息着对我说道:“今天真是大有收获啊,那位高人的一番话让我感悟到了许多的东西。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我们所知道了关于佛教的东西都只是表皮。” 我笑道:“是啊。其实有时候我就想,或许我们所知道的其它方面的东西也都是不全面的,甚至是错误的。不过呢,很多事情我们根本不能去较真,太过较真了会很痛苦的。” 他顿时大笑,“有道理。小冯,你知道现在我最痛苦的是什么事情吗?” 我愕然地看着他,“什么事情?” 他笑着对我说:“我饿得胃痛,想去吃饭!今天早上没吃东西,起来后没胃口。这一趟跑得值得,酒完全醒了,胃口也有了。” 我笑道:“我们去吃涮羊肉吧,喝点酒,下午好好睡一觉,然后晚上一起去接汪省长他们。” 他顿时大喜,“好!” 很快地,我们就找到了一家涮羊肉馆,北京老字号的。坐下后我们要了一瓶白酒,一边吃喝着一边闲聊起来。 其间,我问了他一件事情,“武厅长,您说彼特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卫生部部长?以他在世界上制药行业的影响力,要见部长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他笑道:“这个老外精明着呢,他知道我们国家的事情很复杂,以前的有些事情最好是不要去提。那时候他们在中国的业务并不大,根本没有必要为了那时候的小事情去斤斤计较。不过他肯定是考虑到未来企业的发展,所以也不愿在这件事情上得罪了那位副部长。因此啊,这件事情他委托我们出面才是最好的,万一发生了什么矛盾的话,我们也可以从中替他解决掉。而且我分析,他一定会利用这次到中国的机会去拜访那位副部长,把该缓解掉的矛盾都缓解掉。世界级的大商人,他们的政治嗅觉可是要比你我灵敏。” 我深以为然,不禁佩服万分。 中午我们两个人喝得熏熏然,回到驻京办后畅快地睡了一觉。我们没有吃晚饭,因为驻京办考虑到汪省长可能来不及在江南吃晚餐的可能,特地为汪省长准备了夜宵。 其实也不是真正的夜宵,准确地讲是一顿延后了的晚餐。 到了机场后大约半小时,我们就迎接到了汪省长一行。当我看见汪省长的时候心里暗自诧异和紧张,因为我发现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第五十五章 (畅游书海,品尝文化,陶冶情操,彰显智慧。为您营造舒适阅读环境而努力,希望书友继续支持。) 我可是已经在官场上混了好多年的人了,早已经习惯去随时注意领导情绪变化的细节。更何况此刻我眼里的汪省长明显是黑着脸的。 驻京办主任、我,还有武厅长和苏雯一起朝汪省长迎了过去。驻京办主任首先去到汪省长面前,谄着脸对他说道:“领导,辛苦啦。我看您脸色不大好,是不是胃痛啊?” 汪省长看了他一眼,说道:“我的胃好得很。肚子还饿着呢。” 驻京办主任急忙地道:“我们都还没吃饭呢,晚餐早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到了就开饭。” 这时候汪省长才来看我和武厅长,“你们都没吃?” 我也急忙地道:“想到您和各位领导都还没有吃饭,所以我们就想和领导们一起吃。”game.t 他朝我伸出了手来,我急忙去和他握了一下。他说:“辛苦了。”随即就去与武厅长和苏雯握手。 武厅长“呵呵”地笑着,“领导好。您如果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话,我马上去给您拿药。” 汪省长顿时就展颜笑道:“这里有两个医生,我还担心什么呢?” 武厅长笑着说:“您别找冯市长,他是妇产科医生。” 所有的人顿时都大笑。汪省长笑得更是畅快,刚才他黑着的脸色早已经变得阳光灿烂起来。 汪省长并没有去和苏雯握手,在苏雯热情地叫了他一声“汪省长”后他即刻就对她说道:“我们走吧,小苏马上打电话回去,可以开始炒菜了。” 其实今天来迎接汪省长的所有人都看出了他今天的情绪不大好,但是却都能够小心翼翼地去应对这样的情况,而且尽快让他的情绪变得好起来。 我觉得最厉害的还是我们的那位驻京办主任,他采用问寒问暖的方式去切入,他这样的方式使得心情再不好的汪省长也不可能对他发脾气。然后再加上武厅长的那一番调侃,气氛才顿时变得正常了起来。 相比之下,我的表现就差了很多。不是因为其它,是因为我太过紧张的缘故。 一行人开始朝机场外边走去。我去与荣书记打了个招呼后就即刻刻意地去到我们省的发改委主任身旁,低声地问他道:“汪省长这是怎么了?好像他的情绪不大好?” 他低声地道:“今天的政府常务会开得不大顺利。” 我很是诧异,“一般情况下不会吧?” 他苦笑着说:“你别问了,这和你没有关系。你知道了反倒不好。” 我急忙闭嘴,加快了脚步去跟在汪省长身后。此时我心里在想,或许在今天的省政府常务会上,汪省长的意图没有得到实现,这件事情说不定与黄省长有关系。应该是这样,因为在一般情况下,其他副职不会去和他硬碰硬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有些紧张与担忧起来。 到了驻京办后,汪省长还是先去了一趟房间,简单地洗漱后才来到餐厅。其他的人都在这里等候,都是从机场到了这里后不曾离开。 今天在这里的都是官场上的人,都懂得规矩。 汪省长来了,驻京办主任陪着,大家都站起来迎候。此时我有些后悔:我觉得自己应该和驻京办主任一起去陪着他的,而且这样也正好可以和驻京办主任交流一下。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了这样去做,不过我在犹豫后还是放弃了。我犹豫的原因还是因为前面发改委主任告诉我的那件事情,我的心里有些紧张和不安。所以,我才选择了逃避。而且我还觉得自己那样做显得太过谄媚。 汪省长客气地对大家说了一句:“大家都请坐吧,别那么拘束。晚上我们可以喝点酒,但不能喝多了。” 大家纷纷坐下。驻京办主任和我们几位厅级干部陪着汪省长坐一桌,苏雯没有入席,她在负责安排今天晚上的酒菜和临时性服务。其余的人都坐到了另一桌上。 菜很快就上了桌,酒也倒在了我们每个人的杯子里面。驻京办今天提供的是五粮液,这也是我提前给苏雯打了招呼的。我对她讲过,这次一切的安排都按照高标准。 驻京办知道省里面每一位领导的喜好,所以其它的事情我就不管了,只需要我们到时候一次性把账结清就可以了。 大家都没有动筷子,等着汪省长发话。他端起了酒杯,“来,大家都辛苦了,一起喝一杯吧,然后大家随意用餐。” 他随即喝下,所有的人都怔了一下,因为大家都没有想到他开头的话这么简单随便。在座的人都是经常参加各种酒局的,早已经习惯每次酒宴前领导讲一大堆话的场面。 不过大家也都是只怔了一瞬,随即就纷纷举杯喝下,在汪省长开始吃了第一口菜后才去动自己的筷子。 我看得出来,在座的大家都有些紧张,或者是不大随便。我倒是羡慕另一桌的人,他们就没有了我们这里的这种拘束。 还是驻京办主任首先打破了这种沉闷的局面,他举杯去对汪省长说道:“领导,我敬您一杯,您随意吧,我喝完。” 汪省长看了大家一眼,“都一起喝吧,你这一开头,然后大家都来敬我的话,今天岂不是要喝醉?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呢。.info[]”随即他就问我道:“明天是上午九点钟开始是吧?” 我点头,“是的,不过我们得早点出发,北京堵车太厉害了。” 他说:“那最好今天晚上我们就住过去,不然明天误事了就不好了。” 我急忙地道:“那行。我马上去安排。” 随即,我去叫我们市政府的秘书长马上去安排此事,而且特地吩咐他给汪省长安排一个总统套房,如果没有了的话必须要豪华套房。 回到座位上坐下后,荣书记看了我一眼,然后她对汪省长说道:“领导,感谢您这次为了我们上江市的事情专程跑一趟,我和冯市长一起敬您一杯。” 汪省长笑道:“小荣这话不对啊,我这可不是为了你们上江市。这个项目是我们省里面的大项目,只不过是放到了你们上江市而已。”不过他还是端起了酒杯,“你们二位辛苦了,我敬你们吧。” 荣书记急忙地道:“我们哪来敢当?我和冯市长敬您。” 汪省长淡淡一笑,随即喝下。荣书记和我也急忙喝了下去。这时候汪省长就说道:“今天的酒大家随意,不要都来敬我,那样的话我可受不了。对了,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啊:假如我们江南省要建设一个大型的工业园区的话,你们觉得应该放在什么地方为好?荣书记,小冯市长,你们来回答这个问题。” 荣书记笑着说道:“汪省长,这是属于全省的战略问题,我可不好回答。” 汪省长摇头道:“这不是大家在一起随便聊聊么?有什么不好谈的?你说说你个人的看法。” 荣书记很为难的表情,不过她还是只好说道:“汪省长,我个人觉得吧,这个工业园区最好是放在省城周边为好,我们省城的东边是江,建设工业园区肯定不能放在那个区域,因为那样的话很容易造成污染。南面是山,有些拓展不开。北边倒是不错,不过那是我们省城未来扩展的区域。所以我觉得放在西边为好,那里的地势比较平坦,可用土地也比较充裕。” 汪省长点头,随即来问我道:“小冯市长,你认为呢?哦,你千万不要觉得你们的市委书记已经说话了,所以就不得不违心地去支持她的这个意见。我需要的是你谈谈你个人最真实的想法。” 荣书记也急忙地道:“冯市长,汪省长都讲了,现在我们是随便闲聊,你谈谈你个人的看法吧,别在意我刚才的意见。” 虽然他们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样的份上,但是对于此刻的我来讲还是有着很大的压力。很显然,如果我完全按照荣书记刚才讲的去说的话,汪省长会很不满意,而且他刚才的话里面似乎已经表达出了她不同意荣书记的看法这一曾意思了。但是如果我完全不同意荣书记刚才的意见的话,那肯定会让她感到难堪的。 这时候,我忽然注意到了发改委主任正在看着我。我顿时明白了过来:说不定这个问题就是今天政府常务会研究的事情之一。 这一刻,我忽然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压力在向我袭来,而现在我根本就不了解今天的省政府常务会上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方案的提出、汪省长和黄省长意见是否一致,如果他们的意见相左,双方的争执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我说:“汪省长,我没有研究过这个问题,所以我一时间很难回答您的这个问题。” 他朝我摆手道:“现在问题不是已经出来了吗?你是地方政府的负责人,而且你对我们江南省的情况应该比较熟悉。我只是请你谈谈你个人的看法,你别去把问题想得那么复杂。” 我顿时明白了:现在看来,我今天不回答这个问题可能是不行的了,除非是我要让汪省长当面下不来台。我想,既然他都把话说到这里了,我也不用去管其它的任何可能了,只能按照我自己的思路去谈这件事情,或许我的思路根本就不是省里面方案中的一种。 于是,我就一边想着一边说道:“荣书记说的我觉得很有道理。不过我认为工业园区最好还是距离省城远一些为好,毕竟省城有那么多人口,工业园区的建设今后肯定会影响到省城居民的生活质量。一方面,工业园区的污染问题,这个我就不多讲了。另一方面,工业园区在建设完成后需要强大的物流作为支撑,这对于省城今后的交通压力将造成巨大的影响。此外,我们江南省的房地产业的发展比北京上海以及沿海城市滞后很多,就省城未来的发展需求以及政府财政而言,用大片的土地作为工业园区的建设也很不划算。所以我认为,工业园区最好是放在东江市那样的地方最好。” 我所说的东江市,它距离省城大约有五十公里左右,是属于地势比较平坦的丘陵地带。而且目前那个地方的经济发展相对比较落后,如果把未来的工业园区放在那地方的话,也就带动了那一个片区的发展,同时也可以让东江市成为省城经济圈的范围。 汪省长诧异地看着我,“这个想法倒是比较新颖。可是,小冯市长,目前我们省里面的高速公路可是没有涵盖到东江市啊?今后的物流问题怎么解决?” 我说道:“这确实是东江市目前最大的问题所在。(..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我个人觉得,东江市必须要发展起来,这也应该是省里面一直以来准备解决的问题。工业园区的建设大约需要三到五年的时间,而高速公路的建设周期也不过就两到三年,加上立项的时间,要建设一条通往东江市的高速公路并不难。” 汪省长摇头,“这不仅仅是时间的问题好不好?这得交通部和国家发改委立项,一条高速公路的立项可不是那么简单,这说到底就是钱的问题。我们省城距离东江市的直线距离有近四十公里,高速路的长度起码得考虑五十公里左右,按照我们江南省高速路的建筑成本,每公里得一个亿左右,这比投入我们江南省可是拿不出来的。所以,要让国家投入的话可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 汪省长讲的是对的,高速路的建筑成本,在没有隧道和桥梁的情况下一般是每公里六到八千万左右,省城通往东江市的山脉和河流不是很多,但是桥梁和隧道肯定是要考虑一部分的,所以每公里一个亿的造价是必须的。 我说:“汪省长,我对有些事情是不大懂的。不过我个人认为,假如省里面首先对工业园区进行立项,然后在此基础上再申请高速公路的立项,这样的话似乎应该就很有说服力了。此外,目前国家对高速公路的投入也放得比较开了,我们完全可以对这样的项目进行招商。比如,只要有企业愿意投入这条高速路的建设资金,国家可以承诺让其收费多少年,当其收费年限满了之后,国家就将其收为国有。据我所知,这样的方式在其它省市也实行过。如果采用这样的方式的话,国家发改委和交通部立项的问题就不应该是什么问题了。呵呵!汪省长,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您临时提出这个问题,我也没做仔细深入的思考,随便说说而已。” 汪省长即刻去问我们省的发改委主任,“你觉得他说的这个方案可行吗?高速公路的事情。” 发改委主任皱眉说道:“方案倒是可行,可是这五十来个亿的投资,一般的企业可是拿不出来的。而且,这笔资金的回收也较慢。高速路的建设周期起码得三年,这三年的资金利息就不得了啊。” 这时候省商委的主任说道:“我倒是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们可以面对全国,乃至全世界招商嘛。不说其它国家,就是我们国家的香港、澳门地区的企业,说不定他们就愿意投资呢。” 发改委主任说道:“这很难说啊。对了,我们倒是可以问问江南集团。” 汪省长即刻摆手道:“江南集团现在困难得很。”随即,他看了我一眼,“小冯市长,江南集团的林老板是你岳父,你应该了解他们的情况。我说的没错吧?”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忽然绕到林易那里去,而且汪省长还直接来问我这件事情。我苦笑着说道:“我对江南集团的情况不是特别的了解。呵呵!我这个岳父……我们最近很久没有联系过了。不过我估计他们现在可能确实有些困难,毕竟江南集团这些年拓展过快,现在又受到世界性的经融危机影响,他们估计是拿不出这笔钱的。” 刚才,我差点就说出“我这个岳父其实也不算是我真正的岳父”这句话来,但是被我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因为我忽然想到自己在这样的场合讲这样的话毫无意义,大家都知道我和林易的关系,我否认的话反而会被别人误会,更何况一旦自己今天这样的话被林易听了去的话,他肯定心里会很不高兴。 汪省长举杯,“好了,不说这件事情了。我们只是随便聊聊。省委要求我们省政府尽快拿出建设工业园区的方案,我们研究了几次都没有拿出一个妥善可行的意见来。现在看来我们的工作还是存在着很大的问题,今后我们得多听听下面同志的意见,这对我们的工作很有帮助。来,我们喝了这一杯后吃饭,然后大家早些休息。” 大家都一起喝了,我在趁大家都在吃饭的时候出去给我们上江市办公厅的秘书长打了个电话,我问他房间安排好了没有。 他告诉我说:“总统套房没有了,豪华套房也没有了,而且剩下的房间根本不够我们的人住。怎么办?” 我心里有些冒火,“那地方没有了,旁边不远处不是还有一家五星级酒店吗?你不知道去那里看看?赶快去!马上订下来。还有,你搞清楚了没有?需要多少房间?省里面的领导和部门领导,还有我们几位市领导,都得是单间。赶快去,这件事情出了问题的话,唯你是问!” 挂断电话后我心里很是不放心,我知道,即使是我刚才冒了火也可能还是会出问题,我们的这位秘书长是老实人,我越是吵他说不定他就越慌,事情反而会被办砸。 我急忙去找到了苏雯,“麻烦你马上去一趟,协助你的那位老领导把事情解决掉。拜托了。” 她答应着快速地去了。 汪省长吃完了饭回到这里的房间去拿东西,我们都在驻京办外边等候。这时候苏雯给我打了电话来,告诉我他们已经在原来那家酒店旁边的另一家五星级酒店开好了房间。 我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我去到发改委主任身旁,低声地问他道:“您知道今天汪省长为什么要问我们那样的一个问题吗?” 他笑着说道:“今天的政府常务会也研究了这个问题,省里面的方案是准备建在你们荣书记所讲的省城的西部片区,可是黄省长坚决反对,他提出的反对意见和你刚才所讲的差不多。” 我顿时大吃一惊,心里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黄省长可是从来不曾对我讲过此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我说的是真的。” 他笑了笑,低声地道:“你别紧张。今天你开始讲那番话的时候我也以为黄省长和你谈过这件事情呢。但是你后来谈到的那个方案就已经说明你在今天之前对这件事情并不了解了。汪省长也应该分析得到,不然的话他不会问你问得那么详细。” 我顿时愕然,“您为什么这样说?” 他说道:“很简单,黄省长提出的方案是把工业园区放到高楼市去。他的理由是,工业园区应该距离省城远一些,而且高楼市需要进一步发展。他认为工业园区的项目可以让高楼市的早已经停滞不前的经济发展更进一步。” 我顿时明白了汪省长今天的脸上为什么这么难看的原因了:黄省长的那个提议不仅仅只是反对了汪省长初步的打算,更是讥讽汪省长以前的秘书在高楼市那些年的不作为。而这次汪省长到北京来是为了我们上江市的事情,他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怎么可能会心情好? 所以,或许他的那副脸色本来就是做给我看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一哆嗦:幸好我不知道今天汪省长问我这个问题的来龙去脉,不然的话他说不定又会再次改变对我的看法了。 这一刻,我忽然想起一个词来:官场险恶。确实是这样的啊,当一个人身处官场之中的过程中,随时都可能会发生各种意想不到的情况。上层的矛盾往往会牵连到我们这种当下属的人身上来。 我苦笑着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刚才也是我临时地根据自己的想法发表了看法。”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今天的看法引起了汪省长的重视,这是肯定的。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释,解释也没有用。没办法,谁让我们是当下级的呢?” 我唯有苦笑。 荣书记走了过来,我即刻把重新安排房间的事情告诉了她。她摇头苦笑,“还能怎么办?但愿汪省长不要因此发脾气。” 我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随即我看着她,“荣书记,刚才我是打胡乱说的,你别在意啊?” 她看了发改委主任一眼,笑道:“我觉得你谈得很好啊。” 发改委主任也笑,“说不定今天冯市长的这个建议会变成事实呢。” 荣书记笑着说:“那,东江市的老百姓会非常感谢我们冯市长的。我还以为冯市长会建议把这个工业园区放到我们上江市来呢。” 发改委主任顿时大笑。 我苦笑着说道:“我倒是想那样说。可是我们哪里还能够拿出那么多的土地?” 荣书记不住地笑,“这倒是。” 正说着,汪省长来了,我急忙过去向他解释,“汪省长,那家酒店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房间了,我们就在那家酒店不远的另一家五星级酒店安排好了房间。” 他点头道:“只要不影响明天的签约就行。这家酒店距离彼特先生住的地方有多远?” 我想了一下,去回忆自己印象中那家酒店的位置,“不到五百米吧。” 他挥了一下手,“走,就住那里。明天我们可以慢慢吃早餐,然后不慌不忙地去那里。” 大家分别上车。除了汪省长,其他的人都上了后面的考斯特。这时候驻京办主任过来叫了我一声,“冯市长,汪省长请你过去和他坐一辆车。” 发改委主任就坐在我身旁,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地道:“你看,我刚才说的没错吧?” 他话中的意思我当然明白:汪省长叫我过去,应该是要继续问我刚才我们在吃饭时候讨论的那个问题。 汪省长让我坐到了他身旁,当汽车启动后他即刻地就问我道:“小冯,今天我们讨论的这个问题你以前思考过吗?” 我急忙地道:“没有。今天我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 他点头,“我有些诧异,你怎么没有建议把工业园区放到你们上江市,或者省城附近别的地方呢?比如高楼市?” 我心里顿时“腾”了一下,“汪省长,我是临时在分析这件事情。51我们上江市的面积太小了,城市规划完成后剩余的土地已经不多了。而且我们自己已经有了一个工业园区,如果省里面的工业园区也放到我们那里的话,就得重新进行规划,这会从中产生不少的问题出来。高楼市的经济发展已经位于全省的前列,而且那里的规划是旅游和度假区域,在那地方建工业园区似乎不大适合。而且我更认为全省是一盘大棋,要充分考虑经济欠发达地区的未来发展,我个人认为就这个项目而言,东江市应该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而且如果把工业园区建在东江市的话,省城的经济圈也就可以因此扩大了。汪省长,我只是上江市的市长,看问题比较片面和狭隘,今天这完全是属于被您赶鸭子上架,也就随口这么一说。” 他顿时就笑,“你这随口一说,倒是让我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不过东江市的交通确实是一个问题啊。小冯,你说说,假如今后真的把工业园区放在东江市的话,高速公路的建设真的就那么简单吗?” 我说道:“这件事情肯定不简单,毕竟是五十多个亿的投入啊。不过我倒是觉得至少这件事情可以通过努力去办到。其一,政策允许;其二,其它地方有先例;其三,只要做好这个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让投资方感觉到有利可图,我觉得问题总是可以想办法解决的。” 他点头,“是啊。现在做什么事情不难呢?关键的是要有人去做。” 他这样的话我就不敢接嘴了,而且我忽然就有些担忧起来:万一他去向方书记建议把我调到东江市去当市长的话,那岂不是要累死我? 随即他也不说话了。 这时候坐在前面的驻京办主任忽然说了一句:“汪省长,现在的年轻干部不得了啊。我们冯市长的思维我可是赶不上了。” 我想不到他会在这时候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顿时对他感激不已。要知道,我和他之间也就是只见过那么几次面,虽然也曾经有过交流,但是却并没有很深的交情。 汪省长叹息着说道:“是啊。今后我们得多提拔一些年轻干部才是。不过这也得看人,这些年我们也使用了不少从高校里面出来的干部,但是真正有能力的却不多。冯市长,你也是从高校出来的,你说说,从高校出来的干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还有就是,你们身上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这又是一个让我感到为难,但是却又不得不回答的问题。我想了想后说道:“高校出来的干部最大的优势可能就是文化层次较高吧,还有就是喜欢较真,而且相对比较单纯一些,毕竟多年高校工作的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比较大。此外,高校出来的干部往往在实践上差了很多的经验,而且很多人不愿意下到基层去认真研究问题,这些毛病在我身上其实都有。” 他笑道:“你分析得很到位。不过我倒是觉得你还算是不错的了。至少你这个人踏实,而且肯干。这很难得。” 我急忙地道:“谢谢汪省长的表扬。不过我自己是知道的,我身上存在着的问题确实很多,很多时候只是去考虑工作上的问题,这就造成了政治敏感性不够,还有就是大局观念不强。” 他大笑,“你这自我批评做得不错。对了,小冯,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知道一个女人怀孕了,她已经生了八个小孩子了,其中有三个耳朵聋,两个眼睛瞎,一个智能不足,而这个女人自己又有梅毒,请问,你会建议她堕胎吗? 我正准备回答,他却紧接着又问了第二个问题,“你先别回答这个问题,我再问你另一个问题:现在要选举一名领袖,而你这一票很关键,下面是关于三个候选人的一些事实:候选人a:跟一些不诚实的政客有往来,而且会星象占卜学。他有婚外情,是个老烟枪,每天喝八到十杯的马丁尼;候选人b:他过去有过两次被解雇的记录,睡觉睡到中午才起来,大学时吸鸦片,而且每天傍晚会喝一大夸特威士忌;候选人c:他是一位受勋的战争英雄,素食主义者,不抽烟,只偶尔喝一点啤酒。从没有发生婚外情。请问你会在这些候选人中选择谁?” 随后他就看着我。 我笑着说:“没有悬念,肯定选择c。” 他看着我微笑,然后缓缓说道:“候选人a是富兰克林罗斯福,候选人b是温斯顿丘吉尔,候选人c是亚道夫希特勒。” 我顿时目瞪口呆。 他又问:“你选择了希特勒,那你会建议那个妇女去堕胎吗?” 我说:“这个问题不用考虑,我们受优生优育教育多年了,都生那么多歪瓜劣枣了,就别在添乱了。我建议她堕胎。” 他看着我微微地笑:“你杀了贝多芬,她是贝多芬的母亲!” 我又一次目瞪口呆。 他说:“吓了一跳是吧?本来以为你认为很好的答案,结果却扼杀了贝多芬,创造了希特勒。” 接下来他又说道:“我再给你讲一个故事:一艘游轮遭遇海难,船上有对夫妻好不容易来到救生艇前,艇上只剩一个位子,这时男人却把女人推向身后,然后独自爬上了救生艇。女人在渐沉的大海上,向男人喊了一句话:照顾好我们的孩子!轮船沉没了,男人回到家乡,独自带大女儿。多年后,男人病故,女儿整理遗物时,发现了父亲的日记。原来,父亲和母亲乘坐游轮时,母亲已患了绝症。关键时刻,父亲冲向了那唯一的生机,他在日记中写道:我多想和你一起沉入海底,可我不能。为了女儿,我只能让你一个人长眠在深深的海底……” 我顿时被震惊了,一下子就陷于沉思之中。 汪省长叹息着说道:“世间的善与恶,对与错,有时错综复杂,难以分辨,所以,不要用既定的价值观来思考事物,轻易做判断。不要用今天的现状去判断任何人的未来,包括自己。” 我猛然地明白了:他想要表达的是人们对他过去一些事情的认识,特别是他连续两位秘书出问题的事情。 很可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