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老虎》 第001章 悲喜交加 九十年代初期,s省北莽县黄土村。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一座孤独的坟,周围长满了半尺高的野草,坟头上零星地开着几朵弱弱的野花,火辣辣的太阳把它们晒得无精打采。 猎子雄跪在坟前,手里捧着一张红艳艳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可别小看这区区一张薄纸,它犹如飞越龙门的羽翼,有了它,就如同跃过龙门的鲤鱼,头生角,鳍变爪,由鱼化龙,发生了质的飞跃,腾云驾雾,翻江倒海,呼风唤雨,从此不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没有它,就可惨了,象一条功力浅薄或是命运不济的鲤鱼,跃是跃起来了,但高度不够,一头撞在龙门的门框上,头破血流地摔在地上,七荤八素,头晕眼花,于是乎,鱼头还是那个鱼头,不但没长出角,还磕破了皮,鱼鳍还是那个鱼鳍,不但没变成爪,还被落地时重重地崴了一下,红烧猪蹄般的肿了起来,老老实实地游回属于自己的河泽湖湾,再度潜伏爪牙忍受,以图来年登顶折桂;也有忍受不了的,干脆摇头摆尾不再回,该干啥干啥去,这碗饭不是谁都能吃的! 这验证了一句话:修道如牛毛,得道如麟角! 这一纸录取通知书,是一个学子十年寒窗苦,九载熬油灯的欢喜结局。 恭恭敬敬地磕完三个头之后,他的眼泪滚滚而下,此刻悲喜交加,无以言表。 他对着坟前的青石墓碑,喃喃自语道:“爸,妈,儿子给你们报喜来了,这是北原大学的通知书,你们好好看看!” 他捧着录取通知书放在石碑前。 他擦了擦眼泪,“爸,妈,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们,不知道你们长的什么样子,因为你们连一张照片也没有给儿留下。但我心里永远想着你们,连做梦都想!” 一阵微风吹过,坟头那些不知名的花草扭着腰身轻轻地摇曳着,散发着父母般的慈爱。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象块宝,没妈的孩子象个草!儿我就是一根草,从小到大受尽了别人的冷眼和嘲笑,都莫名其妙地躲着我,好象我是一个掉进茅坑再爬出来,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人!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儿我心里实在是苦啊!难过起来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里,要不是张二伯一家收留我,恐怕我不会活到现在。” 他伸手拔着坟前的野草继续说:“从我懂事起,其他孩子都离我远远的,尤其是女孩子,更是视我为洪水猛兽,别说拉拉手,就连看一眼都万般不肯,好象看我一眼她们就变成瞎子一样,和我说话就更别提了,仿佛一和我说话就会变成哑吧,就在我领通知书时,那些女同学才偷偷地、艰难地看着我,那眼神非常复杂,羡慕夹杂着忌妒,还有一些其他的意思,我读不懂,反正把我瞅得心里乱七八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小时候问张二伯,他苦笑着不回答,只是爱怜地摸摸我的头,我知道,这肯定是个秘密,但没有人告诉我,有一次我急了,非得让张二伯告诉我,但他还是不肯,只是说等我长大了,离开这个地方时再对我说。” 一棵带刺的草划破了他的手,一颗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他放到嘴边轻吸了几下,继续清理着杂草。 “从那以后,我变了,变得沉默寡言,好象离群的孤雁,很少有人理我,我也不理别人,有本书上说,喜欢孤独的人,不是上帝就是魔鬼。可我真的不喜欢孤独,我也想象其他孩子那样,快快乐乐地生活学习,但是不行!于是我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到了学习上,从小到大,咱们家的墙上贴满了‘三好学生’的奖状,还有各种竞赛得来的证书,但除了张二伯,谁也不进咱们家,每当想你们的时候,我就看着满墙上的奖状,独自流泪到天亮。” 围着坟转了一圈,清理完周围的杂草后,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靠在墓碑上,一阵微微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服传到他身上。 “我从来不敢看别的孩子高兴地牵着父母的手,享受着人间亲情的模样,只要一瞥见,我的心就流血,那孤独的伤口永远无法愈合,痛楚无时不在,往往这个时候,我会恨你们,恨你们为什么让我来到这个世界,而你们却毫不留情地早早离去,既然离去也得让我知道自己的身世,可是,你们临走前叮嘱过张二伯,不让他告诉我,有时候急得我都快发疯了!” 说到这里,他的眼泪又不可抑制地流了下来。 “作为一个孩子,我没有办法,只能拼命地学习,把所有的时间精力都用来学习,用一次又一次优异的成绩来麻痹自己,如果你们还活着的话,你们一定非常骄傲,儿子永远都是第一,全班,全年级,现在又是北莽县唯一一个考到北大的学生!从恢复高考到现在,我是第一个考入北大的学生!连县领导都表示会解决我所有的上学费用。但我还是不开心,因为我活在迷失了未知的谜团里,作梦都想知道自己身世的秘密。” 两只不知名的小鸟扇动着花花绿绿的翅膀,在不远处的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吵闹着。 “我实在弄不明白,自己的身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十多年了,竟然没有一个人告诉我,哪怕是吵架骂出来也行,可是,没有。现在我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一会儿回家张二伯就该告诉我了,爸,妈,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你们肯定是有苦衷的,谁不爱自己的孩子,哪个孩子不爱自己的父母,但你们对我的爱很残忍,我对你们的爱很痛苦!” 他站了起来,仰头看了看天空,低头再看着父母的墓碑:“爸妈,等我弄明白自己身世的秘密后,再来看你们。人都说‘子欲养而亲不在’是人间最无可奈何的悲伤和痛苦,但我想说,人世间最大的痛苦就是象我这样子,生不见父母,没有叔伯姑姨亲朋好友,有着谁都不说的谜一样的身世,孤独地生活在这个热闹的世界上。我现在可以说功成名就了,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多少人羡慕的目光在我看来啥都不值,我现在活着的最大动力就是弄清我的身世!” 他知道,凭着这张通知书,以后自己的人生命运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最低级的需求就是解决了温饱问题,把头伸进了国家的粮仓,这还愁没饭吃吗? 来到张二伯家门前,猎子雄敲了敲门,门开了,六十多岁的张永发一看是猎子雄,当下笑呵呵地把他让了进去。 “什么事把你高兴成这样?”张永发问。 “二伯,我考上大学了,是北原大学!”猎子雄眼睫毛都笑开了花。 “什么?北原大学!”张永发一听,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太好了,太好了,我猎兄弟在九泉之下也会高兴的!你可是咱们黄土村,噢,不,是咱北莽县的状元郎啊!娃他娘,快弄几个菜,买瓶酒,给雄娃庆贺一下!” 张二婶一听这等喜事,满脸笑开了花,狠狠地把猎子雄夸奖一番,然后脚不沾地地忙活去了,她当然高兴了,自己因为一次大病不能生育,从小把猎子雄当自己儿子养着,现在这小子有了出息,哪能不让人高兴呢! “来来,快坐下!把通知书让二伯看看,也沾沾喜气。”张永发拿过猎子雄的录取通知书,小心翼翼地打开,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那神情比看皇上的圣旨还要敬重! 看完后,还给猎子雄,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观尽长安花。北原大学可是西北最好的大学!雄娃,说,你有啥要求,二伯我都答应,报名时到西安好好逛一圈,西安可就是以前的长安。” “二伯,你和二婶从小把我养大,我感激不尽,哪还有什么要求,等我以后挣钱了,好好孝敬你和二婶。”猎子雄感激地说。 张永发没有孩子,最爱听这话了,当下高兴得满脸放光,道:“这傻娃呢,说这话干啥,你出息了就好,以后把自己的人生经营好就成了,有空回来看看我和你二婶比啥都强,哈哈哈!” “那是肯定了。”猎子雄说完后,顿了一下,道:“二伯,我想问你一个事。” 张永发抬头看着猎子雄,从他清澈的目光里,他知道猎子雄想问什么,但现在说不大合适,双喜临门是人们最愿意看到的,扫兴的事还是挪到以后再说。 “等你二婶把菜炒好了,咱们边吃喝边说。”张永发笑咪咪地说。 猎子雄此时已经急不可奈,当下不容商量地说:“二伯,你都瞒我十七年了,我现在已经是大人了,不再是小孩子,你就告诉我吧!” 张永发看着猎子雄猴急的样子,面色一沉,点起一只金丝猴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雄娃,不是伯不给你说,而是时间未到……” 不等张永发说完,猎子雄坚决地打断他的话:“二伯,你非说不可,我必须得知道我的身世,不然我会疯了的,如果你不说我就不去大学报名了!” “这傻娃,犟脾气又来了,等你报名走时我再告诉你,今天先吃饭!”张永发伸手点了一下猎子雄的额头。 “不行,必须得现在说!”猎子雄梗着脖子。 看着猎子雄的倔强,张永发知道不说不行了,他太了解猎子雄了,自从他父亲猎青正死后,猎子雄就跟着他夫妻二人一起生活,一直到现在,跟自己儿子一样,可惜自己没有儿子。 张永发起身关好门后,长叹一声:“好吧,早晚你都得知道,就告诉你吧,虽然我永远都不想说!” 猎子雄一看有戏,十七年的秘密马上就要揭晓了,他激动得竟然浑身微微颤抖起来。 张永发同情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成大小伙的猎子雄,开口道:“你的身世啊,唉,那可真是孩子没娘――说起来话长,咱们一会喝两蛊后我再细细地给你说。” 猎子雄一听这话,急得险些跳起来,但张永发抬手朝他一压道:“多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等我把话说完。” 猎子雄只好气哼哼地坐在板凳上,张永发说:“其实你今后的人生,可以用一句话作为概括。” “哪句话?”猎子雄道。 “这辈子最好别碰女人!”张永发说完后,低下头,痛苦地抽起来了烟。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02章 家谱 “啊!”猎子雄听完张永发的话后,惊得半天合不上嘴,两眼直愣愣地看着这个恩重如山的养父,心说这叫啥事嘛?不敢碰女人!可我是个生理健全的人,而且人生的美好时光刚刚开始,莫非要我出家当一辈子和尚? 猎子雄雕像似地呆在那里,顿时脑子里一片混乱,这可是个千古未闻的怪事,看着张永发低头瞧着地面,嘴里叼着的烟一个劲地快速缩短,根本不敢看猎子雄,好象猎子雄是收租子的黄世仁,而自己是那个只能给喜儿买根红头绳的杨白劳一样。 “二伯,这是啥意思?你给娃说清楚!”发够了愣的猎子雄面目扭曲地问张永发。 “唉唉,雄娃,为啥二伯我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不,是大家都在保守着这个秘密!这里头的事说起来太长了,年代久远得让人都快忘了!”张永发一边叹气一边说。 猎子雄听着二伯的话,感觉不对劲,虽说他自小孤独无比,但心智却非常聪明,这个从学习上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听出话中有问题,开口道:“二伯,听你的意思,好象所有的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张永发说:“是,只要认识你的人都知道这个秘密,唯独你不知道。” 猎子雄说:“那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为什么没有人谈论?村里这么多人,我那么多的同学,不可能一字不漏啊!这十多年来,不可能大家都知道的事能捂得这么严实,我可一点风声都没有听过,我不信,不信!” 正在这时,张二婶端着刚炸好的花生米走了过来,看着大叫不止的猎子雄,脸色数变,嘴里嗔怪着老伴:“死老头子,娃今天多高兴的事,你那张臭嘴瞎说啥呢,来,用这热花生米堵上!” 猎子雄看见二婶,激动地站起来用左手抓住她的胳膊说:“二婶,你说这是真的吗?我二伯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啊!”张二婶一声怪叫,双手一松,炸得酥香的一盘花生米跌落地上,盘子摔得粉碎,花生米洒了一地,她挣开猎子雄的双手,赶紧向旁边一跳,躺开猎子雄,好象猎子雄的手是烧红的烙铁! 张永发一见,站起来骂了老伴一句:“你个死婆娘,多大的人了,雄娃跟咱亲娃一样,碰一下你你就能死了咋的?快把地上收拾一下,赶紧再炒!” 猎子雄看着张永发两口子,再度变成一尊雕像,张二婶已经手忙脚乱地收拾完地面,一阵风似地回到厨房炒菜去了。(..info) 突然,猎子雄感觉到自己的左手有些痛痒,低头一看,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只见左手手心隐隐出现了一只黑色的蝎子,极象一个逼真的纹身!尤其是这只蝎子好象在动,张牙舞爪,令人心悸不已! “这是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猎子雄象一个被噩梦魇住的人一样喃喃自语着。 张永发瞥一眼他的手心,心里咯登一下,但马上用一个无所谓的表情掩饰住自己的紧张,赶紧拉着他重新坐下,安慰道:“没啥,没啥,我娃快坐下,听二伯给你慢慢说。” 猎子雄终于相信了张永发的话,从二婶刚才慌张恐惧的神情来看,自己这一生真的不能碰女人了,连二婶也不能碰,由小到大,一直盘踞在自己心头的疑团终于解开了,可以说,二婶在自己的心目中和娘一样,吃喝穿戴从来没有委屈过自己,只要家里做了好饭,这个慈祥的女人总是笑咪咪地看着自己狼吞吐虎咽,等他吃饱后,这两口子才吃。 但就是有一样最让他迷惑不解,二婶从来都没有抱过自己,哪怕是自己刚学会走路时也不例外,尤其是自己摔了碰了,她总是大声地喊着张二伯,自己急得团团转也不伸手扶自己!都是张二伯风急火燎地跑过来,抱起自己连声哄着,同时责怪着看护不周的二婶! 看着猎子雄的呆样子,张永发担心地推了推他说:“雄娃,没事吧,啊,你说句话,别让二伯害怕了。” “没事,二伯,你说吧,我听着呢。”猎子雄闷闷地说,这时,左手心里的蝎子图像慢慢地变淡了,然后象钻入自己体内一样消失了。 “噢,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雄娃呀,你可不能出啥事,二伯从小就把你当自己的娃看,你要是有点啥事,二伯不但对不起我那死去的猎青正兄弟,更对不起你,你爸临死前把你托付给我,唉,一晃十七年了,苍天哪!你咋这么狠毒哇!你要把我雄娃整到啥时候才算完呀!” 张永发仰天大叫,老泪纵横。 猎子雄懂事地说:“二伯,你别哭了,你再哭我就得和你一起哭了,快说吧。” “嗯,嗯,我这就说。”张永发边擦眼泪,边坐回到桌子旁。 这时张二婶也把炒好的两盘菜端了上来,放在桌上,一盘鸡蛋炒木耳,一盘洋葱炒肉:“你们爷俩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说完后麻利地打开一瓶太白酒,摆上两只酒杯,倒满酒后转身走了。 “雄娃,来,喝了这杯庆贺你考上大学的酒,然后二伯细细给你说。”说完后,张永发和猎子雄一碰杯,二人一仰首,干完后夹了口菜,张永发对猎子雄说:“雄娃,咱村里有个瞎子和聋子,你知道吗?” “村东头的张三铁和村南头的张同同,知道呀!打我记事起,他们就一瞎一聋。”姜子雄说完后不解地看着张永发,心说这两个残疾人也和我的身世有关。 张永发给自己和猎子雄倒满酒后,夹了一片木耳放到嘴里,嚼了几下道:“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变聋变瞎的吗?” “难道是因为我?”猎子雄可不傻,既然张永发能问,肯定与自己有关系。 “对,就是因为你,他们才变成那样。”张永发肯定地说。 “啊,为什么呀?”猎子雄惊奇地道。 张永发说:“很简单,他们犯忌讳了,之所以这么多年以来,你没有听到关于自己身世的只言片语,就是这个道理,谁透露谁倒霉!说者哑,看者瞎!” 猎子雄听着二伯的话,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天哪!难道自己是个灾星! 张永发继续说:“在你两岁的时候,你二婶和村南头的张同同婆娘吵架,她骂不过你二婶,气急之下和你二婶撕打在一起,但她也打不过你二婶,这时张同同从家里跳了出来,一脚将你二婶踢倒在地,大骂道:‘你个光喝米汤不下蛋的母鸡,养了个克死父母的灾星,看着吧,将来总有一天,那个小灾星克死你全家!” 猎子雄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着,认真地听张永发说话。 “这时,你从家里走了出来,那时候你还小,只有两岁多,被眼前的一幕吓哭了,张同同看到你后,更加恶毒地骂道:‘看吧,小灾星出来了,你个死娘们,有胆子你碰一下他试试,我敢说,你要敢碰他一下,不出今年,太阳肯定会照着你的坟头……”张永发说到这里,端起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擦了擦嘴道:“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嗓子里只会啊啊地叫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从此变成了哑吧。” 猎子雄听着这怪异的事,心里惊异无比,道:“那张三铁咋瞎的?” 张永发说:“你知道张三铁以前在村里是干啥的吗?” “不知道!我才多大,他现在都七十多了。”猎子雄说。 “他在瞎眼之前,一直当着村支书,此人仗着家里弟兄们多,而且颇有钱财,和上面的头头脑脑关系极好,所以在村里飞扬跋扈,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可以说是村里的一霸,就跟现在的美国一样,只要他看不顺眼的事,就会干涉,只要是他想做的事,基本上没有人敢拦阻。”张永发把一片洋葱放进嘴里。 猎子雄慢慢地把手中的酒杯放在嘴边轻轻地喝了一口,他现在脑海里除了张永发的话,什么也没有,他只想听,虽然张永发说得慢,但他有足够的耐心,就象上课时听讲一样,两只耳朵竖得跟拉磨的驴一样,不放过一个字,不错过一句话,听怕是一句叹息,他也能品咂出一些关于自己的信息。 张永发自顾自地说着:“但,花无百日好,人无一世恶,他终于为自己的霸道付出了代价,从三十岁一直到现在,四十多年了,只能在暗无天日的黑暗中度过,报应不爽啊!” “咋瞎的?”猎子雄轻吐三字。 张永发没有回答,放下酒杯后起身向里屋走去,一会儿,他捧着一个蓝布包袱,郑重其事地放在桌上,然后坐了下来,双手扶膝,二目直视这个蓝布包袱。 “这是什么东西?”猎子雄好奇地看着蓝布包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 “就是因为这个,张三铁才变瞎的。”张永发说完后,轻轻地解开包袱,只见露出一个黑红的四方盒子,这个盒子古香古色,看样子年代久远,有半张报纸大小,没有锁,只有一个黄铜按钮,应该是开盒子的用的。 “里边放的啥?”猎子雄问。 “这里边是你们猎家的家谱!”张永发说。 “家谱?那你怎么从来没有跟我提过?除了家谱还有什么东西?”猎子雄一听是家谱,心里莫名的一阵激动,自己的身世之谜终于露出冰山一角了。 张永发瞪了一眼猎子雄,说:“我哪敢打开看?听你父亲临终前说的,其他都一概不知。” 他正要把手伸向那个盒子,张永发抬手制止了他,道:“不能碰,我说的是现在。你放心,这个终归是属于你的!” 猎子雄抬眼定定地望着张永发:“二伯,张三铁就是因为这个盒子才变瞎的?” 张永发恨声道:“正是!”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03章 罪有应得 看着张永发的表情,猎子雄心里暗想,不会是你拿这个把张三铁的眼睛砸瞎的吧?肯定不是!就是砸也不可能一下子砸瞎两只眼,而且自己也见过张三铁,如果不知情的人肯定认为张三铁不是瞎子,因为张三铁的眼睛从外观上看,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但可悲的是,他的双眼除了能转动以外,完全成了聋子的耳朵――摆设! 张永发似乎回到了沉痛惊惧的过去:“那年,你三岁,张三铁为了给自己儿子图个好前程,他巴结上了县里的一个头头,这个头头对古玩十分痴迷,张三铁知道后,千方百计地到处搜罗古玩,但那个头头象个考古的老教授,一对火眼金睛,识尽古董真伪,凡是他认为值钱的就肯定值钱,他认为是膺品的十有**是假货,奇准无比! 虽然张三铁给他送了几件古玩,但他对送去的古玩没有多大兴趣,因为那些东西不值钱,不具备收藏价值,所以他儿子也就在乡里原地踏步,升不上去!” “难道他看上了我家的这个家谱?”猎子雄问。 “对,你们家的事,咱们村人都知道,因为传说太过凶险,所以没有人敢沾边,尤其是张同同变成哑吧一事,更让人毛骨悚然。但张三铁不知犯了哪尊煞神,不知是老天的安排,还是魔鬼的诱惑,自认为他的命硬,鬼神不敢近身,再加上儿子的事让他焦急万分,于是,慌不择路饥不择食,利令智昏之下,他找到我,要我把这个盒子卖给他,你想想,我受你爸临死之前的嘱托,并且这是你们猎家家传之物,岂能随便交给别人!”张永发说。 猎子雄扬了扬眉毛道:“他就来横的,动手抢了?” “差不多吧,他好说歹说,还拿了一大笔钱,但我死不松口,于是他带人打伤了我和你二婶,把盒子抢到手里,临出门前还笑着对我说:‘不就是个烂盒子嘛!又不是你先人的骨灰盒,有啥球了不起的!我现在就打开,看它还能把我球咬了不成,这里边到底装的是啥宝贝,难道是夜明珠!’,见此情景,我大声叫道万万不可,这盒子只有猎家后人才能打开!” “他打开了?”猎子雄问。 说到这里,张永发嘴唇哆嗦着,眼睛盯着盒子,满是恐惧之色,指着盒子上的黄铜按钮道:“张三铁不顾我死命阻拦,一摁这个黄铜按钮,盒子盖“啪”地一声,弹了起来!” 猎子雄盯着张永发,期待着下文。 “张三铁用手掀开盒子盖,向里面看去,突然,他盯着盒子里面不动了,过了好大一会儿,他盖上盒子,扔在桌子上,狂叫一声,象一只被门夹断尾巴的野狗一样,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向外跑去,跑到门外,一头撞在树上,昏了过去,醒来后就啥也看不见了。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张三铁他活该!”说到这儿,张永发头上渗出了密密的汗珠。 “然后一直瞎到现在?”猎子雄问。 张永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道:“几十年来,请了无数医生,吃了数不清的药,都治不好,而且那些大夫诊断的结果都是一样,这样的病没见过,而且眼睛没有任何损伤,但就是看不见!实在没办法了,连那些个巫婆神汉跳大神的都一一请来做法!” “还是没用?”猎子雄说完后看着这个神秘而又令人恐惧的盒子,打开的冲动油然而生,但又不敢伸手。 “岂止是没用,那些作法的巫婆等人都是大病一场,而且也变得视力模糊,尤其让人不解的是,别人问张三铁看到盒子里装的是啥东西,他是打死都不敢说,而且只要别人在他跟前提起这事,他就浑身打哆嗦,象得了虐疾一样打摆子。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对这个盒子产生占有的想法,也没有人敢对你的秘密说三道四,别说在人面前议论,就是在自己个家里,钻进被窝蒙着头也不敢说半个字,这也就是你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不知道自己身世秘密的原因。”张永发说到这里,端起猎子雄倒给自己的酒,二人碰了一下,全喝了。 猎子雄拿起太白酒瓶,再次倒满两个酒杯,道:“看样子,除了我们猎家人,谁也不能动这个盒子,谁也不能对我身世的秘密说三道四,否则非瞎即哑!” “详细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应该是这样吧!现在你也长大了,而且考上了大学,出息了,这个盒子也该物归原主了,从今天起,它就归你保管,但是切记,可不能让别人打开,更不能让别人观看,否则,会害了人家的。(..info无弹窗广告)就是你要打开它,也不是随便想打就能打开的,必须得按你爸临终前说的办,否则,一样祸及己身。”张永发说。 “嗯,知道了。”猎子雄默默地用蓝布包袱包好盒子,打上结,放在自己身边说:“那我啥时候能打开?”。 “先听我说完。”张永发说。 这时,张二婶把最后一个菜也端了上来,四只腊汗猪蹄切成块放在大碗里。 猎子雄对张二婶道:“二婶,别忙活了,快坐下,你也吃吧,刚才是我不对,不应该碰你!”说完后,猎子雄象一个犯错了小孩子一样,低头认错。 张二婶憨厚地笑了笑说:“傻娃呢,其实在我心中,咱娘俩比亲母子还亲,有啥对不对的,唉,如果不是你那个身世,二婶肯定会从小把你抱大,你知道吗?小时候你长得可讨人喜欢啦,跟个瓷娃娃一样,白白净净,人见人爱,二婶我做梦都想抱着你到处逛逛,但我,我不敢呀!” 说到这里,张二婶脸上写满了痛苦:“这是命,娃呀,你就这可怜的命,谁也怨不得,好了,不说了,听你二伯给你说吧,你看我这是弄啥嘛,我娃大喜的日子,咋就流眼泪了,嗯,二婶我这是高兴的眼泪!” 张永发看着老伴抹完眼泪,这才对猎子雄细细地讲起了他家的秘密。 原来猎子雄的家世十分久远,久远得让人几乎都要忘记了,他的老祖宗叫猎凤阳生活在三皇五帝时的颛顼时期,大约公元前25世纪,同时期还有一个叫共工的大神,他人首蛇身,力大无穷,长着一头火焰般的头发,他带领着自己的部落联盟生活在中原地区,即今天的河南北部。 颛顼是黄帝的孙子,而共工是炎帝的孙子,两人同为部落联盟的首领,为了争得最高的领导权,二人带领自己的部落子民征战不休,互为胜负,但还是颛顼胜多败少,因为他在功力法术上虽然不及共工,但他聪明敏慧,智谋百出,令共工屡中圈套,这让共工愤怒无比,但又徒呼奈何,毕竟决定胜负的关键因素在脖子以上! 二人今天你打我一拳,明天我踢你一脚,虽然颛顼老是压着共工一头,但想完全打败共工,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这种局面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猎子雄的先祖猎凤阳拿现在的话来说,是个游方郎中,他游走在各个部落之间,专门给周围各个部落的人治病,而且医术十分高超,那时还是原始社会,生活条件十分落后,医疗条件就不用说了,不但医生少,而且医术低,象猎凤阳这样的神医更是如凤毛麟角,所以猎凤阳所到之处,受到人们的热烈欢迎,就连颛顼、共工等部落首领都十分尊敬他。 猎凤阳有一项最奇绝的拿手活――解毒。 那时候可是原始社会时期,人们除了用树叶或麻葛之类遮住重点部位,其他地方都光着,脚上没有鞋穿,经常有人被毒虫咬伤,大多数得不到及时或是正确的救治而死亡,为了解除人们的痛苦,猎凤阳不畏艰险,踏遍深山溪流,反复研究,终于研究制出一种奇效的解毒药,并自豪地命名为‘清毒灵丹’,不管人被毒蛛或蛇等咬伤,哪怕毒液浸及心脏,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在,即使气若游丝,均可被‘清毒灵丹’救活! 虽然‘清毒灵丹’药效奇佳,但制作起来却十分麻烦,因为猎凤阳采取的是以毒攻毒之法,所以‘清毒灵丹’中最主要的配方药物就是五毒,即:毒蛇、蜈蚣、蝎子、蜘蛛和蟾蜍。猎凤阳每天除了治病外,就是到处寻找这些毒虫,捉到后进行烘干焙制,加工成‘清毒灵丹’。 这天,艳阳高照,天气十分晴朗,猎凤阳象往常一样,进入深山寻找五种毒物,也可能是他的悬壶济世感动了上苍,半天时间就捉满了背上的袋子,他拎着袋子兴冲冲地向山外走去。 突然,他看到一条蛇在青石上晒太阳,要是一般的蛇,他根本不会在意,但这条蛇也太特殊了,自己行医这么多年,几乎踏遍了附近的深山大泽,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怪蛇,这条蛇一米多长,身子只有两种颜色,从头到腰,前半截是鲜艳的红色,后半截是仙人掌般的翠绿色!而且这条蛇的蛇头和一般蛇头不一样,它的头上长着一丛红艳如火的毛发! “乖乖!我非抓住你不可!”猎凤阳心中狂喜,放下手中装毒物的袋子,拿起长叉子悄悄向那条怪蛇靠近。 作为一个长年与蛇虫打交道的医生来说,他深深地知道,对于蛇来讲,色妍者毒剧。也就是说,颜色越鲜艳的蛇,它的毒性就越大!大家看过动物世界里关于蛇的节目都应该知道这点。 蛇虽然是一种警觉性非常高的爬行动物,但这条怪蛇显得与众不同,懒洋洋地享受着日光浴,好象睡着了一样,对于悄悄来临的危险丝毫不知,其实它真是睡着了。 猎凤阳靠近怪蛇后,扬起手中的木叉,猛地朝怪蛇叉下,一下子叉中怪蛇的七寸,虽然怪蛇拼命挣扎,但哪能逃得脱经验丰富的猎凤手! 猎凤阳扒皮开膛,取下蛇胆后一看,喜得嘴都合不上了,凭他的眼光,这条蛇真是奇毒无比,堪称天下第一毒蛇,这颗鸽蛋大的蛇胆最少可制上千剂‘清毒灵丹’,把死蛇装进袋子。 蛇胆有用,其他部分也有用,蛇肉自己和家人享用,不光是味道鲜美,更重要的是吃了这条怪蛇的肉后,能增加身体的抗毒性,比如说,让毒虫咬了,如果是其他人,肯定会中毒,发生危险,但吃了蛇肉,就会百毒不侵!还有那个颜色奇异的蛇皮,用来给自己做幅手套,戴上它,以后捉各种毒虫就不怕挨咬中毒了! 他高高兴兴地回到部落,开始了‘清毒灵丹’的制作。 猎凤阳只知道自己捉了一条天下第一奇毒的蛇,可以解除大家的痛苦,挽救中毒者的生命,但他不知道,自从他取下蛇胆的时候,就给自己,尤其是给自己的子孙后代埋下了万年祸根,更闯下了恒古未有的大祸,这场大祸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天倾西北,地陷东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04章 共工之怒 共工回到家,一看儿子不在,喊了几声,但没人回答,再四处寻找一番,还是不见踪影,按说儿子应该回家了,虽然儿子还小,处于顽皮捣蛋期,但龙生一子顶乾坤,猪下一窝拱墙根,作为部落首领的独生子,儿子在自己的教导下已经学会了独自修练,白天晒太阳吸纳阳刚之火,晚上对月亮收取阴夜精华,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蛇首变人头,帮助自己打天下了。 猛然间,共工感觉内心一阵揪痛,父子连心,血脉共通,不好!儿子出事了。 他追随着儿子的气息一路找去,从家一路追到深山,当他看到青石上的那滩血迹时,知道儿子肯定遇难了,愤怒之下用近三十丈的蛇身一阵狂扫,一大片高大的树木断裂倒地,连山石也成为齑粉! “何人如此大胆,敢害我共工的儿子,那可是我的独苗啊!”狂吼一声,共工继续沿着儿子的气味寻去。 一阵狂风过后,他来到猎凤阳家门前不远处的山坡上,蛇目精光怒射,他看到的场景让人心碎,儿子的肉已经被吃光了,连汤也没剩下,儿子的皮已经做成手套!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儿子死了! 虽然那时候没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古训,但共工知道,为了战胜颛顼,他迫不及待地疯狂修练,功力修为大大的提高,尤其是练了那个和葵花宝典类似的功夫后,他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九千岁’! 人之所以充满热情地活着,无非是心中有一个不倒的精神支柱,而繁衍养育子孙后代无疑是重中之重,大神也不例外,成为‘九千岁’的共工万念俱灰! 他再次睁开鳞片遮盖的三角眼,头顶上怒火熊熊,眼睛内毒光闪闪,扬起压路机般粗细的腰身要把这个千刀万剐的猎凤阳一家拍成肉酱! 突然,他停住了,硬生生地将尾巴停在了半空中,然后缓缓落下,虽然满腔怒火足以翻江倒海,但蛇的阴毒本性让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报仇方法。 哼!这样拍死你们也太便宜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猎凤阳家门前晒着的东西上。 猎凤阳戴着华美的蛇皮手套,走出家门,蹲下身来,翻着快要晾晒干了的蛇蝎等毒物,这手套戴着就是舒服,而且还好看! 看着满脸洋溢着笑容的猎凤阳,共工脑海里闪出一个丧尽人伦的恶毒计划,扭身疾驰而去。 来到深山中,共工仰天长啸,震得山川回响,草木颤抖。 啸声刚落,四团影子挟着四股味道各异的腥风飞驰而来,令人闻之作呕,所过之处花谢草枯,飞禽跌落尘埃,走兽倒地毙命。 两丈长的蝎子挥着钢叉盘的巨螯,锅盖一样大的蜘蛛张着漆黑的大口,六丈长的蜈蚣肢爪乱舞,磨盘大的蟾蜍凸目狰狞,它们来到共工跟前,齐身拜倒:“大王找我们有何吩咐?” 共工看着它们说:“随我来!” 再次来到那个小山坡上,共工指着猎凤阳家门前晾晒的东西说:“你们看看,那是什么?” 四个毒物一看,那不是自己家的儿孙尸体吗?哇呀呀一阵怪叫。 “何人如此大胆,敢这般害吾儿孙,真是不想活了!”四毒齐声骂道。 共工面色阴沉地说:“你们说应该怎样惩罚他?” 蝎子扬起巨螯道:“看我把他们夹成一节一节的烂肉!” 蜘蛛目眦尽裂地说:“让他们给我当今晚的点心!” 蜈蚣竖起巨大的身子道:“我要把他们从脚到头一口一口地活活咬死!!” 蟾蜍慢吞吞地说:“交给我吧,让他们在毒液下化成臭气熏天的脓水!” “一群废物!”共工骂道:“你们不觉得这样太便宜他们了吗?” “大王,那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四毒恭敬地看着共工。 共工用恶毒的三角蛇眼看着四个毒物狠声道:“知道吗?我儿子,我唯一的儿子刚让他害死了,你们所说的办法不行,绝对不行,这样痛快地弄死他,我还叫你们来干什么!一群饭桶!” 四个毒物被共工骂得狗血喷头,面面相觑,相互看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但不能让他死,而且还得让他好好地活着,不过是好好痛苦地活着,直到天荒地老,直到海枯古烂,千秋万代,永生永世地活在无法解除无法躲避的痛苦中!”共工说完后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在怪笑。 “一切听从大王安排!”四毒虽然不知道共工的想法,但肯定比它们高明。 共工嘿嘿地冷笑着道:“你们修炼了这么多年,这些本领都会吧?” “啥本领?”四毒问。 共工轻声慢语地说了一通,然后看着四毒,四毒一听不约而同地撇了撇形态各异的嘴说:“这也太简单了吧。” “好,我的惩罚办法有两个令人满意的效果!”共工说。 “哪两个?”四毒问。 共工得意地晃了晃满头的红发说:“首先从精神上惩罚他,让他和他的子孙后代们‘有女不能碰,一碰就要命!’” 看着四毒不解的眼神,共工不予解释,继续道:“其次,从身体上惩罚他,让他和他的子孙后代‘有子不能见,见面就完蛋!’” “请大王明说,好让我们哥四个心里有个谱!”四毒焦急地想知道共工到底用的是什么惩罚手段。 共工卖弄得差不多了,这才摇头晃尾地把自己惩罚猎凤阳的办法说了一遍。 “大王啊,你太高了,真是高人,不,真是高神哪!我等对你佩服得全身贴地!” 猎凤阳对即将来临的危险丝毫也没有觉察,翻晾完那些蛇蝎等毒虫后,回到屋里,刚关上门,只听得屋外异风四起,紧接着屋门被外力狠狠一撞,门不是开了,而是门倒了,连着门框倒了! 他呆若木鸡地看着站在门外的五个怪物。 “你知罪吗?”共工满脸怒火地对猎凤阳嚷道。 “原来是共工大神,我犯了什么错?”猎凤阳一脸迷惘。 共工一通大骂之后,蝎子等也跳着脚将猎凤阳臭骂一顿,猎凤阳听到这里才算明白了,暗道自己这下可完了,惹着这帮妖精了,尤其是把共工大神唯一的儿子弄死了。 看着自己手上的蛇皮手套,猎凤阳心里一阵恶寒,知道自己今天完蛋了!不但自己完蛋了,还要连累着家人一起完蛋。 同时他知道自己辩解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干脆一言不发,闭目等死。 “想让我弄死你?告诉你,没门!”共工指着猎凤阳的鼻子叫道:“告诉你,我要让你和你的子孙万代承担你造下的罪孽,动手!” 共工抬手抓在猎凤阳的头上,蝎子的巨螯则夹住猎凤阳的左胳膊,蜘蛛伸出长着黑毛的爪子紧紧缠住右胳膊,蜈蚣趴咬在左腿上,蟾蜍使劲地朝右脚上喷着乳白色的毒液,然后张开大嘴,将猎凤阳的整个右脚吞进嘴里。 过了片刻,蝎子从屋里抓出猎凤阳的儿子,再度如法炮制,完事后,猎凤阳和儿子已经瘫软在地上,猎凤阳用恐惧的目光盯住共工道:“还不如杀了我们,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对我们父子用了什么恶毒的法术?” “不全是法术,其中还有毒咒,以后你们慢慢享受吧。” “谁让你老是断别人的子孙后代,我们虽然不是人,但养活孩儿们容易吗?就那么让你弄死晒成干,磨成粉,然后救你们所谓的‘人’,你们的命是命,难道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吗?自作孽不可活呀!” …… 猎凤阳看着共工他们恶毒夹杂着兴奋的面孔,再听听他们的话,觉得还不至于当时就死,不过这不死的惩罚应该比碎尸万段更让人魂飞魄散! “各位大王,我也是为了解除人间的痛苦,不是故意要跟你们为难的,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吧!”猎凤阳乞求声刚落,就听得共工说:“放过你们!真是过年又娶媳妇――想得美!告诉你,不可能!刀不割着自己的肉不疼,你的儿子可怜,难道我儿不可怜吗?” “那什么时候是个头,惩罚也得有个限度哇!”猎凤阳哭丧着脸。 “那当然了,我共工好歹是一方部落首领,不可能把事做得太绝,告诉你,你每杀一个五毒虫,就是一年,而你杀我儿子则是一百年,你好好算算就知道啥时候是个头了!”共工说完后又把毒咒的可怕之处简单地向猎凤阳说了,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蝎子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它用长如镰刀的巨螯敲了敲猎凤阳的头道:“以后不准再弄死我们的儿孙了,慢慢接受惩罚吧!否则,更大的灾祸还会降临!” 虽然用恶毒的毒咒为自己的儿子报了仇,但共工的满腔怒火还是得不到畅快的喧泄,就象一个深度的便秘患者三天未解,那股痛苦和难受劲就别提了。 自己儿子没了,再看看自己生子造孙的工具,象秋天晒蔫了的黄瓜一样,垂头丧气地耷拉着,除了排泄废水,已经别无他用,他心里凉透了,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意思,活着还有个啥劲,就是打败颛顼当了部落总头头又有啥意思? 没有儿子的人生是残缺的,失去儿子的男人是痛苦的! 身体的残疾往往会导致心理的变态! 心理的变态往往会产生疯狂的举动! 感觉人生无望的共工大神再次带领着部落中的精英战将,去攻打颛顼部落,但这次攻打不同于往日的求胜,而是抱着玉石俱粉的毁灭心理! 颛顼也不是好惹的,多次与共工的交手胜利让他有一些看不起共工,逞匹夫之勇还想当部落联盟的总首领?但这次对方的进攻让他刮目相看,还带着一丝冷冷的寒意,哪有这么打仗的! 他被共工的疯狂进攻惊呆了,这哪里是部落之间的战争,分明是同归于尽的玩命! 但足智多谋的脑袋在这个时候救了他,他调兵遣将,再加上平时训练有素,部落防备甚严,终于将疯狂的共工再次打败。 苍茫大地,流血飘杵,残阳夕照,如同血溅天幕,天地一片惊心悚目的血红! 颛顼看着败落的共工笑了! 胜利者的招牌动作! 共工看着胜利的颛顼也笑了! 失败者的无奈之举! 突然,共工脸上无奈的笑变成了令天地变色的狞笑,还没等颛顼反应过来,共工长吼一声,一头撞向不周山! 刹时间,风云狂卷,山摇地动,鬼哭神嚎! 西北方向一声震穿耳膜的巨响,天塌了! 东南方向掀起滔天万丈的巨浪,地陷了! 天地间鸡飞狗跳,兔走鼠窜,命不好的完蛋了! 从此,天倾西北,地陷东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05章 毒咒 猎子雄听着张永发的叙说,静静地坐着,一言不发,他万万想不到共工的发狂导致的天塌地陷和自己的祖先有关! 眼前的酒杯已经空了,一瓶太白酒也空了,只有桌上的菜几乎没动几筷子,不过没有一丝的热气,已经凉了! “虽然共工将毒咒说得恐惧异常,无法破解,但猎凤阳可不这么想,身为医术高超的医生,他认为既然毒咒是毒物所设,肯定能找到破解之法,于是他从此挂剑封刀,不再行医,而是潜心研究寻找破解毒咒之法,但直到死都没有找到方法,猎家后代们为了破解这个毒咒,历尽千难万险,想尽了办法,不断地寻求着,直到今天,仍然徒劳无功!”张永发说。 “难道真的无法可解?‘有女不能碰,一碰就要命。有子不能见,一见就完蛋’是什么意思?”猎子雄自言自语道。 “这里面的细节我可不知道,须得你打开家谱才能得知。至于到底能不能破解这个数千年的毒咒,谁也说不准,不过现在的医学技术比以前已经先进多了,应该有办法的!”张永发安慰性地拍了拍猎子雄的肩膀。 …… 回到自己的家里,猎子雄连大门都没有关,对于他来说,别说关门,有没有门都没啥区别,不是说家里没有值钱的东西,而是没人敢来!这个家在村人的眼里是个邪气无比的地方,除了张二伯时不时地关照自己来过外,从来没有人踏进过这个院里,因为谁也不想沾惹上这千万年的晦气。 坐在炕沿上,把那个要命的家谱恭敬地放在炕上,想了想,又把它放在桌子的正中央,然后按照张二伯说的,朝着装家谱的盒子跪下,磕了三个头,起来走到桌前,解开包袱,用小刀刺破自己的手指,把渗出的血珠滴入盒上的黄铜按钮上。 血一沾那个被多少代先人磨得光亮无比的按钮后,慢慢地消失了,猎子雄心惊无比,虽说自己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在老师的谆谆教导下,早已成了坚定的无神论者,但眼前的怪异还是把他吓了一大跳,突然,一声清脆的机簧声响起,那个暗红色的盒子竟然自动弹开了一条缝! 只是一个小小的盒子,就这样的怪异,看来自己的身世及家世绝不同常人! 猎子雄慢慢地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放着厚厚的一本线装书,时代久远,书页已经暗黄无比,象一个勤奋的学生用过的课本一样! 他咽了一口唾液,紧张得浑身发抖,伸手将那本家谱从盒子里拿了出来,神情更是无比庄重激动,比一个虔诚的基督徒面对《圣经》还要诚惶诚恐,因为基督徒只有崇敬,而他不但崇敬,还伴随着未知的恐惧,想想吧,那个霸道的张三铁只看了一眼就变成了瞎子!搁谁谁不害怕?虽然自己是猎家的后代,但心中还是惴惴不安。 暗黄色的封面上只有四个字:猎家家谱。 猎子雄翻开第一页慢慢地看了起来,看得十分仔细,多亏自己古文学得好,不然还真看不懂这些古代的文字…… 随着不断地翻看,猎子雄逐渐毛骨悚然,等到看最后一页时,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家谱上显示,从猎凤阳一直到他自己,都是单传,猎家的子孙后代全是男性,一个女性都没有! 除了记载猎家先人的名字外,这本家谱简直就是一本神话怪异的传奇小说,记载着从猎凤阳到自己父亲猎青正,这些先人们寻找破解毒咒的方法,但无一例外全都是一个结局:失败。 虽然说失败了,但先祖们还是有不少的收获,比如说想通过不断强健自己的体魄来破解毒咒,研究总结出一套健身之法;比如说想通过医学来破解,研究总结出许多独家秘笈;比如说想通过巫术破解…… 每代人都要经受从精神到**上的残忍折磨,谁也逃不脱这个宿命! 当猎子雄把家谱往盒里放的时候,突然发现盒子底部还有东西,他拿出来一看,是一双手套,蛇皮手套!一红一绿,鲜艳无比,摸上去爽滑冰凉,这肯定是共工儿子皮所做的那双手套! 由于他还不是十分清楚这双手套的秘密,所以打消了戴上试试的想法,仍旧把它放到盒子底部,然后把家谱放回盒子里。 屋里虽然阴凉,但猎子雄还是觉得闷热无比,打了盆水擦洗一番,然后把那本家谱又翻看一遍,他总算弄明白了,这辈子只要碰女人,就得承受身体上的痛苦;只要结婚,亦或有类似圆房性质的接触,结果就只有一个:死! 猎子雄合上家谱,虽然有些地方看不懂,但时间还长着呢,以后再慢慢理解吧,总有一天会把家谱上所有的记载都弄明白。 刚才在张二伯家抓了一下二婶的胳膊,左手心里的蝎子图像就是共工时期的那个蝎子精所种下的咒!原来手、脚、头这几个部位,无论哪个碰女人,哪里的毒咒就会有反应,要是身体其他部位接触呢?想到这儿猎子雄不禁脸上一红,心里一热情。 结婚,女方必须是独生女! 只要同房就会五毒齐发,女方怀孕后,种在体内的蛇、蝎、蜘蛛、蟾蜍、蜈蚣毒咒就会慢慢向一起靠拢,待孩子出生时,五毒会齐,大罗神仙也无回天之术,而且立刻毙命,看不到自己刚出世的孩子!女子稍好一些,只能看孩子一眼,然后没有任何症状地死去! 痛乎?痛彻肺腑! 惨乎?惨绝人寰! 猎子雄对着镜子皱了皱眉头,国字型的脸充满男人的阳刚,两道平直的眉毛象被剪断的黑绸丝带,非常平,非常直,一双眼睛虽然还没有从恐惧中解脱出来,但黑瞳大,白眼仁少,大而有神,山梁一样的鼻子棱角分明,嘴巴如同雕刻出来的大卫雕像,这张脸简直就象鬼功神斧的杰作,虽然与众不同但绝对散发着男人的魅力! 自己刚上高中时,那个初次见到自己的那个漂亮美丽活泼奔放的高晓晓,总是对自己美目盼兮,仿佛自己能当饭吃似的!可是,自从得知了自己邪乎的身世后,她再也没有看过自己,哪怕是眼睛的余光也不敢再光顾自己,从此以后,他就死了那条青春萌动的年少之心! 抬起手,看着掌心,再看看双脚,再抬头看头镜子里自己的额头,猎子雄问镜子里的自己:“你就是被五毒魔咒缠着的人,永远活在已知的痛苦里,知道悲惨的结局却无法改变,在以后的日子里只有无条件的接受残忍的煎熬,直到有一天和无数的祖宗一样死去!” “哗啦”一声,镜子被猎子雄一拳打得粉碎,玻璃碎碴刺得满手流血,“不!不!我绝不走这样的人生旅途,更不甘心接受这样的人生结局!”猎子雄挥舞着双臂狂叫:“共工,你算个什么东西?蝎子,蟾蜍,蜘蛛,蜈蚣,你们又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五个毒物,带毒的动物!五个畜牲而已!我猎子雄一定要在我有生之年,破解你们的什么狗屁毒咒!” 猎子雄两道平直的眉毛一扬,如同两支刺天的黑色利剑! >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06章 我最恶心的两个字 夏天夜短,天老早就亮了,太阳象烧红的锅盖一样慢慢地升起,驱散着清晨的凉爽。 猎子雄起床后洗了把脸,然后向远处的树林走去,这是他每天的必修课,到远离黄土村的树林里进行锻炼。 钻进茂密的树林,这片林子占地五百多亩,以杨树居多,离村子远,紧挨着西宝高速公路,所以来的人也少,这正好方便了猎子雄。 先用手掌对着一棵大树击打三百下,再用脚踢三百下,然后是头、肩、膝盖……,几乎全身都要和树撞击,从五岁开始,在张二伯的嘱托带领下,已经十多年了,刚开始年幼的猎子雄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但张二伯说是自己父亲临终前的叮嘱。 水滴石穿,绳锯木断。 一米八多的猎子雄可能不觉得,但他魁梧的身材结实的肌肉展示着十多年的训练结果,当然了,他从来也没有和别人打过架,从小到大,别人一见他都害怕,哪还敢和他打! 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猎子雄把从家谱里看到的呼吸养生术慢慢地学了起来,同时默念着口诀:面朝东方周身松,双目微闭息瞳睛,吐旧纳新清丹田,五根清静溶鸿蒙,双手缓抬胸前扣,大小周天顺气行,…… 练习了一遍,猎子雄觉得神清气爽,祖先留下的东西是多么的宝贵! 扬了扬两道平直的眉毛,猎子雄坐在树下休息,虽然家谱中多数是用古文写的,但这难不倒他,家谱所载的养生术概括起来,主要就是让人放松身心,和大自然融为一体,这和‘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是同样的道理,人的心里,只要杂念一起,免疫力立刻下降,平日入侵不了的邪魔疾病自然就会找上门来,可是眼下的自己呢?全身竟然藏着五个毒魔! 想了一会儿,猎子雄觉得自己该回家吃饭,要不然张二伯又要找自己了。 “啪”的一声响起,随后一声清脆好听的声音传了过来:“流氓!” “流氓?我怎么会是流氓呢,我可是你的未来的男朋友呀!别强了,就顺从我吧,不然的话,你爸的病一犯,我可是不会给药的!” “用这种卑鄙手段!真卑鄙!” “就亲一下能咋的?来!” “啪”又记响亮的耳光声。 正往树林外走的猎子雄略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朝树林外走去,同时暗自一笑:男追女!看来这男的涵养挺好的,连挨两记耳光! “巴嘎!臭婊子,连你爸的死活都不顾,看来今天非得霸王硬上弓才行!” 猎子雄听了这句话,猛地停了下来,转身走了过去。 一个穿着一身洁白西装,系着满是白点的红领带的青年正在撕扯着一个穿着淡绿色连衣裙女孩,女孩拼命地抵抗着,但胸前还是露出一片面积不算小的眩目嫩白! “你是不是人?”猎子雄冷冷地朝正在施暴的青年说了一句。 白西装青年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两道平直的眉毛朝自己扬了扬,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年轻不少的人站在跟前。 “巴嘎!少管闲事……”白西装青年满脸怒气,张口就骂这个坏了自己好事的人,活象一条正在啃着骨头被人踢了一脚的狗,但可惜的是话音未落,不,话还没骂完,“啪”的一声,一个厚重的耳光狠狠地甩在自己脸上。 穿淡绿色连衣裙的女孩跑到猎子雄身边,满脸羞怒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不用怕!”猎子雄眼睛看着挨打的白西装青年,并没有看身边这个女孩。 “啊!”白西装青年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一手捂着肿起来的脸,一手指着猎子雄:“你,你,你竟敢打人,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我不是你们中国人,我是日本人,是外宾,你竟敢打外宾!” “错!”猎子雄看着气急败坏的白西装青年,扬了扬眉毛:“我从来没打过人,也不打人,记得好象只打过狗;之所以打你,因为你不是人!” “你敢骂我是狗!”白西装青年跳起来扑向猎子雄,拽住他的一条胳膊,想用柔道的过肩摔把猎子雄摔倒。 看着矮自己一头的白西装青年抓住自己,猎子雄微丝不动,同时怜悯地说道:“三七年到四五年的时候,你们祖宗也没有过黄河,更没有踏足关中半步,现在既然放你们进来,就学乖些,可是从目前来看,你不乖呀,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别脏了我的手,滚!” 猎子雄把白西装当作一棵自己经常面对的树杆,身子一抖,白西装飞了出去! 学文科的猎子雄对中国的近代史当然十分熟悉,尤其是令人心碎但又热血沸腾的八年抗战,所以他对这个岛国的人十分厌恶,看《南京大屠杀》电影时,很少流泪的他竟然当众哭得一塌糊涂,虽然他不是愤青,平时很理智,但,阶级仇可以忘,但民族恨必须牢记! 阶级仇是民族自己内部的事,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发展进步绕不开的阵痛,但打打杀杀之后,还是一家人,正所谓亲不亲,打断骨头连着筋! 民族恨就不同了,中华民族从来就是一个非常具有亲和力的伟大民族,否则也不可能“五十六朵花是一家”,你扛着一臭烘烘的膏药旗在神州大地上东摇西晃,满嘴的犬吠狼嚎,搁谁不恶心?! 既然不懂人言,就用人拳!三句好话不抵一个嘴巴,一个字“打”! 在非常时期,以暴制暴才是王道,比如说现在。 看着狼狈倒地的白西装青年,猎子雄轻蔑地笑了笑,眉毛一扬:“还不快滚!” “你等着,我叫人来收拾你!”放下一句狠话后,白西装青年向高速公路方向大叫了一句日语。 “不对不对,你应该在清冷的夜晚对着月亮嚎,现在大白天的太阳多热呀!”猎子雄说完后,看了一眼身边的绿裙女孩,后者正用一种崇拜外带一丝深情的目光看着他,那种眼神比高晓晓的目光好看多了。 “他有个保镖就在林子外头,咱们还是走吧,你打不过他的!”绿裙女孩说完伸手想拉猎子雄,猎子雄吓了一大跳,赶紧躲了一下,好象女孩的手是烧红的烙铁一样。 看着尴尬不解的绿裙女孩,猎子雄也有些尴尬,这时,白西装青年等不到保镖,只得向高速路方向快步跑去,虽然挨打后腿脚不利落,但速度蛮快的。 猎子雄看着跑走的白西装青年,淡淡一笑:“狗都咬到家门口了,咱能走吗?咱老先人飞机大炮都不怕,难道我还怕一条狗不成!” 看着跑向自己的松贺吹子,身高近一米九的山本二郎笑道:“哟西,尝鲜了吧,味道怎么样?要是没意见,一会我也过过瘾!” “过个狗屁!我让人打了,快过去收拾那小子!本以为今天能上手,多好的机会呀,谁知让他给搅黄了,过去给我狠狠的打,只要打不死,其他事我担着!”松贺吹子恶狠狠地说。 山本二郎一听,惊诧地问:“什么人这么大胆!”他跟随松贺吹子来到中国后,还没有被人骂过,更别说让人打了,现在松贺集团总社长松贺太郎的独生儿子,自己保镖的对象松贺吹子让人打了,看样子打得不轻,脸肿得跟面包一样,上面五条鲜红的手指印! “看样子很年轻,象个学生!”松贺吹子说。 “走,看我怎么收拾他!”山本二郎轻松地打了一个响指。 绿裙女孩看着倔强不肯走的猎子雄,急得直跺脚,猎子雄问:“怎么回事?说说。” “我是林氏集团总裁林志坚的女儿,我叫林心萍,我爸被松贺集团下了阴手,刚才那个人就是松贺集团总社长松贺太郎的儿子松贺吹子,他们用解药威胁我给他当导游,我在树林里方便时,他竟然无耻地跟踪……”绿裙女孩声如蚊蝇,满脸羞红。 “就是他,这小子还真有种!”随着叫声,松贺吹子和山本二郎向猎子雄走来,本来走在前面狐假虎威的松贺吹子突然放慢了脚步,跟在山本二郎身后,他可不想再挨一巴掌了,那小子的手咋那么硬,扇到脸上跟木板子一样! 看着松贺吹子和山本二郎,猎子雄朝林心萍扬了扬眉毛:“两条!” “两条?什么意思?”山本二郎满脸的不解之色,朝身后的松贺吹子问道。 “他骂咱们是狗!刚才就这么骂我来着!”松贺吹子肿着半边脸,擦了擦嘴角的血丝,狠狠地望着猎子雄,同时不忘用猥琐的目光扫了一眼林心萍。 “巴嘎!小子,要想不残废,就给我家主人跪下,让主人扇你嘴巴,直到扇得和他的脸一样肿,然后再磕一百个头,从主人裤裆下钻过去,当然了,这小妞得留下,你滚得远远的,听着没有?”山本二郎面目狰狞地说,同时双手使劲地握着拳,骨节咯巴巴直响。 “这个办法好,小子,快给我跪下!”松贺吹子壮着胆子朝猎子雄嚎道。 林心萍的脸都变色了,以她看来,这个不知名的年轻学生肯定不是那个职业保镖的对手,一旦打起来……,虽然生性刚烈,但还是吓得微微颤抖。 “你知道不?我最恶心的两个字就是‘巴嘎’”猎子雄看着一脸惊恐的林心萍轻轻地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07章 谜语 迎着猎子雄那不屑的眼神,山本二郎知道必须动手了,再说废话那个肿脸的松贺吹子就要扣奖金了! “嗨!”一声大喝,这个空手道六段的职业保镖飞起身形,扑向猎子雄,动作极为潇洒,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托泥带水。 除了刚才教训松贺吹子,猎子雄从来没有和人动过手,哪来的实战经验?看着山本二郎凶狠地扑来,本能地打出一拳。 看到对方出拳,山本二郎暗自笑了,真是个菜鸟!出拳笨拙,毫无章法,连拧腰转胯的动作都没有,这样打出的拳能有力、能伤人吗?不是他自夸,作为职业保镖,每天打沙袋是必修课,满手的老茧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自己的拳头是旋转而出,力量会成倍地增加,杀伤力更大,这个年轻人和自己对拳,看来他是要废一条胳膊的! 但事实立即证明了山本大侠所想是多么的不正确! 二拳相磕‘膨’的一声,山本二郎停住了身形,呆呆地看着身形微晃的猎子雄,猎子雄也感到拳头有些疼痛,但还是能忍住,多年和树杆撞击,那可不是白给的,看来这个日本人的拳头比树杆仿佛还要硬三分,他揉了揉拳头,有些奇怪地看着山本二郎:“怎么了?接着来呀,咱们继续对拳,看谁先受不了!”再疼也得硬撑,男人要的就是面子,无价! 面对猎子雄挑畔的目光,山本二郎心里竟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惧感,莫非遇到的这个青年人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不过看年纪应该厉害不到那里去,这时不但拳面火辣辣的生疼,而且指头的骨节也隐隐作痛,职业的经验告诉山本二郎,不可再小看对方,弄不好这小子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主! 为了掩饰,山本大侠双手后背,装作很有风度的样子,但身后的松贺吹子明明看见他这个一米九多的大保镖正在使劲地揉着拳头! 收起轻视之心,山本二郎再度扑向猎子雄,二人打成一团,这下猎子雄可吃亏了,山本二郎经过系统的专业训练,而且临战经验相当丰富,相比之下,猎子雄只有挨打的份了,但挨打归挨打,笨人却有笨办法,猎子雄心中只有一个办法,以不变应万变,不管山本二郎怎么变,他们护住自己要害的情况下,就用一招,在目前看来最管用的一招,硬磕死碰! 真是千招会不如一招精!在这种情况下,山本大侠为了避开正面硬碰,不得不收敛许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山本二郎的拳脚不停地击打着猎子雄,林心萍急了,在一旁大声叫嚷:“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她知道这些日本人仗着雄厚的经济实力,再加上外宾的特殊身份肯定会对猎子雄下毒手,虽然不会致死,但因为自己而让这个素未谋面的男孩付出惨重的代价,那是自己绝不愿看到的事情,可是作为一个女孩,根本无力阻止! 虽然不断地挨打,但猎子雄并没有感觉到多痛,他只能凭本能去还击,‘啪’地一声,山本二郎瞅准空当,一记飞踢踢中了猎子雄的脸,一缕鲜血顺着他那棱角分明的嘴角流了下来。 山本二郎这时感觉自己特有面子,哼,想和我硬磕死打,我才不上当呢,谁知道你是不是练了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功夫,我就和你玩技巧,玩经验,看我怎么玩死你! “好一记飞踢!二郎,回去给你加一万日币,接着打,今天必须让他跪下向我认错赔罪!”一旁的松贺吹子眉飞色舞地狂叫着,半边肿起来的脸象刚出锅的腊汁肉泛着兴奋的红光! 林心萍掏出纸巾就要给猎子雄擦嘴角的血,但被猎子雄严辞拒绝:“别碰我!你先走吧,从这里顺着小路一直走,到黄土村东头第一家找我张二伯,快去!” “不!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他们还不得打死你呀!”林心萍坚决地说完后朝着松贺吹子说:“告诉你们,这里是中国,你们要闹出人命可是犯法的,不要再打了!”作为一个女孩子,她心里虽然害怕,但绝不能自己单独离开! “行,美人一句顶千金!不打这小子行,还是刚才那个条件,让他跪下认错,然后你跟我们走,当然了,必须得让我满意,嘿嘿嘿!”松贺吹子当然不想闹出人命,他一脸淫笑,目光在林心萍身上肆无忌惮地来回游走,引起林心萍一阵恶心的反胃。(..info无弹窗广告) “你不是日本人!”猎子雄用小拇指指着山本二郎说。 “嗯?我不是日本人?那我是啥人?”山本二郎满脸疑惑,出生在横滨的山本世家一直到现在,穿的是和服,踏的是木屐,嚼的是生鱼片,地地道道的日本人,怎么这个青年说自己不是日本人?那个山西五十六还和自己是远房亲戚呢。 “依我看,你这身高马大的样子肯定血统不纯,杂交品种的人!噢,我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高呢,肯定是那颗原子弹产生的辐射让你的基因发生了改变,对了应该是基因变种人!”猎子雄嘲笑着说,那可是整个岛国永久的痛,难言的耻,大和民族刻骨铭心的恐惧! 刺伤一个人一定要捡着神经最密集的痛处下刀! “巴嘎!我看你还是没有挨够我的拳头!”山本二郎听出来了,猎子雄在嘲笑自己。 松贺吹子在一边气得嘴都歪了:“废什么话,快动手,多给他些苦头吃,让他长长记性!” “小日本,继续来呀!怂了吧,你爷我还没玩够呢!我刚才说了,我最讨厌听到‘巴嘎’这两个字!”猎子雄扬了扬眉毛,抬手擦去了嘴角的血迹,朝山本二郎勾了勾中指。 虽然自己有一身不怕挨打的功夫,但老是挨打太窝火了,而且被一个日本人把嘴角打出了血! 猎子雄有自己的打算,他要激怒山本二郎这个职业保镖,人一旦动了怒,那么智商和判断就会有不同程度的降低,这样一来,自己的机会就大多了,拼着自己挨打,然后狠力打对方一拳或是踢一脚,肯定会重创山本二郎!只有这样,才能挽回面子,当然了,想凭实力教训这个一米九高的职业保镖,猎子雄自问没有这个本事,那么只有兵行险着,出奇制胜! 猎子雄看了看手背上的血,然后摆出一副挨打的架势,同时右手缩到身后,随时逮机会给对方一记狠击,力求一击见效,他豁出去了! 男人,地球上所有的男人,都有在女人面前表现英勇的强烈**,就象动物世界里雄性为求偶而作出的各种夸张行为。 无所畏惧,是女人评价男人最基本的标准。 保护女人,是女人爱慕男人最基本的要求。 虞姬明知霸王气数已尽,但依旧舞剑高歌,利剑加颈,死在万人敌的英雄怀里,以美人的纯情热血,陪伴男儿的英雄末路! 如果虞姬献身刘邦,这个昔日的混混亭长肯定会喜笑纳之,封妃加嫔。但虞姬没有!因为她这个美人爱的是英雄!虽然刘邦胜利了,但在她眼里,项羽才是真正的英雄! “给他来个狠的!”松贺吹子听着猎子雄的话,气得险些背过气去。 经济腾飞的日本,造就了一批鼠目寸光的自大狂。逢人只说过五关斩六将,从来不提喝米汤拉一炕的松贺吹子最忌讳别人提那两颗该死的原子弹! 山本二郎再次扑向猎子雄,他满腔怒火,这个年轻人灵牙利齿得让人无法忍受,今天必须得让他为自己所说的话付出代价。 还和刚才一样,猎子雄不停地挨打,突然,猎子雄无视山本二郎踢过来的一记边腿,突然出拳击向山本二郎的腹部,山本二郎一看,这根本就是两败俱伤的打法,我可不跟你这么玩! 狞笑一声,临战经验丰富的山本二郎改变了主意,虽然屡次打中了他,但似乎效果不大,这小子根本就不怕挨打,抗击打能力令人恐怖!所以他决定用一记最凶狠的背摔重创猎子雄,然后再让主子松贺吹子羞辱他,出出气,当然了,那个大美女也乖乖跟着走! 避过猎子雄的拳头,山本二郎一把抓住猎子雄的手腕,然后一矮身,贴住猎子雄,他要来个大背摔! 猎子雄没防备,手忙脚乱,不知如何应付,被山本二郎一下子背了起来,就在山本二郎把猎子雄扛向空中的同时,猎子雄看着对方的头和自己的头离得太近了,几乎挨在一起,“好机会!”心念一闪,在即将飞出去的时候,猎子雄用前额猛地碰向山本二郎的后脑,‘膨’地一声,再‘扑通’地一声,猎子雄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这下可不比和山本二郎对拳头,也不是拍打树杆,迎接他身体的是厚德载物的大地! 看着猎子雄被山本二郎一个大背摔扔出去,林心萍惊叫一声,伸出小手捂住了嘴巴,芳心一阵巨痛,人家可是为了自己呀!要是摔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山本二郎把猎子雄摔出去的同时,只觉得后脑勺象被板砖猛拍一下,‘嗡’头脑一阵轰鸣,他望着摔出去倒在地上的猎子雄,痛苦地说了一句:“原来他的头比拳头还硬!”然后身子一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昏过去了! 猎子雄疼得呲牙咧嘴,揉着屁股艰难地站了起来:“这驴日的劲还真大!” 松贺吹子眼睛瞪得跟牛卵子一样大!他不相信,他绝对不相信,自己高薪聘请的职业保镖竟然被这个看似不会功夫的青年摞倒了,嗯,不是摞倒了,而是撞昏了! 林心萍也惊呆了,花瓣一样的嘴唇半张着,猛地,她才想起猎子雄,急忙跑过去:“怎么样了?摔坏了没有?”可是当她去扶猎子雄时,猎子雄急忙闪开:“没事,没事!” “你到底是咋回事?难道我手上长刺了不成!”林心萍看着自己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后,不由得有些生气。 猎子雄顾不得解释,也没办法解释,抬头看了一眼倒下后再也没有动弹的山本二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用头把他撞昏了?怎么我没有昏呢?” 他哪里知道,十多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三百下,那些树杆上的皮早都掉了不知几层,他的头比石头还硬! 松贺吹子一看大事不好,正想脚底抹油溜掉,猎子雄道:“站住!猜个谜语,让我看看你的智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08章 谜底 松贺吹子听到猎子雄的喝声后,吓得立即停住了,他知道自己今天是跑不了了,平日里寻花问柳,本来就不健壮的身子已经差不多快掏空了,整个一个空心萝卜,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总不至于把我打死吧! “什、什么谜语?”松贺吹子脸色半红半白地问,红的那一半是被猎子雄打肿的那边,白的那一半是吓得失去了血色。.info[] “看样子你是个中国通,汉语说得挺流利的嘛!想来这个最平常的谜语难不住你,在我们中国,穿开裆裤的小娃都能说出来,听着!”猎子雄走到松贺吹子跟前,转了转手腕。 松贺吹子以为猎子雄要打他,吓得一捂脑袋大叫:“我猜,我猜,再别打了!” 林心萍也走了过来,刚才的一幕把她吓得不轻,看到猎子雄没什么大碍,一颗紧悬的芳心终于放松了,看着这个挺拔的英俊少年,她清澈的目光里柔情款款。 猎子雄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打你的,听着!自己安慰自己,打一个人,你说说是什么人?” 听完猎子雄的谜语,松贺吹子看着那对扬起的眉毛,开始开动大脑,其实他对自己的智商还是很有信心的,跟随父亲松贺太郎经商这么多年,做出了许多让父亲也惊叹的业绩,经常称赞他是松贺集团的后起之秀,不二之选的未来掌门人,他拼命调动自己掌握的汉语知识,来猜这个谜语。 “给你一分钟,现在开始倒计时,六十秒,五十九秒……”猎子雄开始倒计数,同时用一只手悄悄地揉了揉摔痛了的屁股。 但这一切还是被林心萍瞧在眼里,她不禁扭过身去悄悄偷笑,玫瑰花瓣一样的小嘴弯起了迷人的弧度,同时她也思考着猎子雄出的那个谜语。 随着猎子雄的倒计数,松贺吹子脑门子上渐渐渗出了汗珠,这是什么谜语?他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把所知道的汉语知识回顾了一遍,但没有一样能对上,这个谜底到底是什么人呢? “三秒,两秒,一秒,停,时间到!你没有猜出来,真是猪一样的脑袋,穿的人模狗样,一肚子男盗女娼。”说完后,猎子雄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扭着看了一眼林心萍,后者似乎有些不高兴,他脑子也转得快,连忙改口道:“嗯,是一脑袋浆糊满肚子屎!是啥人,说呀?” 林心萍在一旁用娇嗔的目光看了一眼猎子雄,心说你这叫啥谜语,连我这个文科尖子也猜不出来,何况一个日本人! “我、我、我实在想不出来,你们汉语本来就很深奥,你出的谜语更深奥,何况我还是个日本人!”松贺吹子抖抖索索地说。 猎子雄看着松贺吹子的表情,哈哈大笑:“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卖葱儿卖蒜,老子乌龟儿王八蛋!看你这智商,你那个怂老爸也是个弱智型的!” “是松贺老爸!不许你侮辱我的父亲!不许你侮辱我们日本人的人格!”松贺吹子突然叫了起来,父亲松贺太郎在自己心目中一直是无所不能的,对父亲他一直敬畏如天神,为了让松贺集团顺利进入中国,并且获得最大的优惠,松贺太郎使出浑身解数,终于有了现在的辉煌成果。 “啪!”一记响亮的手掌和脸皮摩擦声响起,松贺吹子的那边白脸挨了猎子雄一记耳光。 “失败者没有人格,给我记住,永远记住!”猎子雄摇了摇手掌说:“想知道谜底吗?” 松贺吹子捂着再度肿起的另一边脸爬了起来道:“当然想了,三人行,必有我师嘛!”挨了一记耳光后,他的自尊心消失得无影无踪。 “汉语学得不错嘛!连孔圣人的话都知道!”猎子雄带着嘲弄的口吻说。 林心萍站在猎子雄身边,看着吃瘪的松贺吹子,心里解恨极了,也舒坦极了,同时她再次看着猎子雄,更想知道他这个谜语的谜底是什么。 “其实谜底很简单,就是你!”猎子雄说。 “我?”松贺吹子用手指着自己迷惑极了,怎么这个谜底就是我呢? “你想想看,自己安慰自己简化一下怎么说?”猎子雄问题。 松贺吹子看着猎子雄,一边想一边自语道:“自己安慰自己简化一下,噢,对了,自慰!对不对?” “说得好‘自慰’,一点就透,看来还没有到完全不可救药的地步,回答极其正确,加十分!哈哈哈。”猎子雄哈哈大笑。 “那怎么会是我呢?”松贺吹子更加迷惑了。 林心萍看着得意大笑的猎子雄,突然明白了,嫩白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这个人怎么出这样的谜语呀!从哪儿听来的,真是的!她哪里知道这个谜语是猎子雄自己想出来的! 猎子雄用手指头点着松贺吹子的脑门一字一顿地说:“这个谜底就是――日――本――人!” “你、你、太过份了!”松贺吹子听完猎子雄的谜底后才明白这个年轻人狠狠地嘲笑嘲弄了自己一把,他抬肿得象猪头一样的脸向猎子雄抗议着。 “啪!”又是一记耳光!“记性咋这么差!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失败者没有人格,更没有尊严!”猎子雄扇完松贺吹子耳光后对林心萍说:“你说怎么办?” “让他把解药给我父亲!”林心萍干脆地说。这是她一直最担心的事,一天拿不到解药,林志坚就一天不可能放开手脚,林氏集团也会渐渐失去活力,最后被松贺集团彻底挤垮! “听见了吗?”猎子雄道。 “我这儿没有,解药在我父亲那儿。”松贺吹子说。 猎子雄把身子靠近松贺吹子,盯着他的眼睛道:“真的?” “我对着靖国神社起誓……” “啪啪”两声清脆的皮肉相碰声响起。 松贺吹子被打得一佛二佛都升了天,晕头转向过后捂着脸问猎子雄:“难道起个誓都要挨打?” 猎子雄道:“起誓是一件崇高的事情,不能带有任何欺骗和邪恶的东西,重来!” 经过猎子雄这么一说,松贺吹子这才明白挨嘴巴的原因,也知道这两嘴巴是罪有应得,只得斟酌再三,道:“我凭着松贺家族的名义起誓,解药确实不在我手里,我也拿不到。” “我就不相信你是他的儿子,你会拿不到?”猎子雄冷冷地说,又开始活动着手腕。 “别,别,别,听我说,那解药是我们松贺集团的秘方,只有社长才有权力使用,现在社长是我父亲松贺太郎!”松贺吹子害怕挨打,急忙道。 猎子雄想了想,他虽然弄不懂什么社长之类的东西,但意思他明白,那就是眼前这个松贺吹子拿不到解药,这样的话,打死他也没有用,何况自己并不敢真打死他。 这时,林心萍靠近猎子雄悄悄地说:“看看那个人怎么样了,是不是死了啊!” 一股处子幽香飘进猎子雄的鼻子,他心神一荡,这可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近女孩,但当他听完林心萍的话后也吓了一跳,是啊,那家伙可别死了! 走到山本二郎身边,猎子雄蹲下来伸手一探他的鼻息,心里踏实了,没死!保镖嘛!那能那么容易让人打死,这家伙还真抗打! 猎子雄朝林心萍递去一个‘放心’的眼神后对松贺吹子说:“过来!” 松贺吹子听话地走到猎子雄和林心萍跟前。 “刚才你不是说让我给你跪下之类的话吗?这样吧,你先抽自己三十个嘴巴,每一巴掌都要听见响声,如果有一个不响加三十!再给这位女孩磕三个响头,记住,要实打实地响头,如果有一个不响,就罚你一百个!”猎子雄说。 “要多少钱我给你们,这里面除了人民币还有美金,你就饶了我吧,我的头实在是疼得厉害!”松贺吹子掏出钱夹,递给猎子雄。 猎子雄接过钱夹,一旁的林心萍一见猎子雄接钱,眼神里露出一丝失望。 “嗖”地一声,钱夹飞向树林深处的草丛里,猎子雄指头松贺吹子的额头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老子不缺钱!我已经很仁慈了,你要是不抽那我替你抽!”说完后,猎子雄扬起巴掌。 “好,好我自己来吧!”松贺吹子吓得直摆手,随后一咬牙,闭上眼睛左右开弓,劈里啪啦地扇开了自己。他看见猎子雄就害怕的要命,因为他已经深刻体会了那只手掌的增肥功能,自己抽毕竟轻些,就是用尽全力也比猎子雄下手轻。 抽完自己嘴巴后,松贺吹子连嘴角的血都没敢擦,垂头丧气地转过身朝林心萍磕了三个响头,听着‘膨膨膨’的声音,猎子雄知道这是货真价实的响头,没有掺杂一点水份,于是满意地说:“好了,滚吧,带着你那位保镖!” 松贺吹子闻听如临大赦,跑到山本二郎跟前,摇着他的头说:“二郎!醒醒。” “别摇得劲大了,不然会散黄的!”猎子雄嘲弄地说。 松贺吹子哪敢应声,这时山本二郎慢慢地醒了过来,他觉得头疼欲裂,而且一阵阵地眩晕! 二人相互搀扶着朝树林外走去。 “怂货!记住了,以后找保镖找个厉害点的,免得丢人现眼,郑重声明一下啊,我这是第一次打架!”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09章 扶错了地方 看到松贺吹子扶着山本二郎消失在树林中,猎子雄不自觉地又揉了揉发痛的屁股,心中暗道:“这个日本保镖真厉害!”他不知道,要不是他从小练功,放着平常人,这一个大背摔肯定会将人致残! 两人默无声息地向树林外走着,太阳已经越来越热,但树林里还是比较凉爽的,偶尔吹来一阵微风,让人舒服无比。 这时,一个人影在不远处的树后面悄悄地尾随着他们,活象一个盯梢的特务! “他们肯定不会把解药给我爸爸了!”林心萍在心里暗暗叹道,本来自己受着委屈,陪松贺吹子外出旅游,想以此来达到要到解药的目的,但经过刚才的事,自己父亲想要拿到解药已经很渺茫了,想到这儿,她眸子里一阵哀伤。 林心萍走在前面,想着心事,突然,脚下一绊,“哎呀!”穿着高根皮凉鞋的她向前倒去,身后的猎子雄慌忙伸手相扶,双手鬼使神差地捂住两团柔软,一阵难以言表的舒爽感触电般地传来,他感到从未有过的美妙,可是随即传来的一阵刺痛把这种美妙感觉冲击得无影无踪。 “哎呀!” “哎呀!” 二人同时叫了起来,林心萍长这么大除了自己的父亲偶尔摸摸她的头,还没有任何一个异性碰过自己,慌乱中她都忘记自己快要跌倒,除了尖叫一声并没有调整将要倒地的身子。 猎子雄是疼得叫出了声,他不由得一松手,迅速缩回那个触犯了少女禁地的双手,向掌心一看,只见左手掌心那只黑漆漆的蝎子迅速现身,左手掌心出现了一只张牙舞爪的蜘蛛!两只毒早似乎向自己示威着什么,如果仔细看还能发现它们在微微地动着,猎子雄连忙握紧双拳,藏在身后。 他这一松手可不要紧,林心萍一下子结结实实扑倒在地上,猎子雄尴尬地站在她身边,连张几下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看着倒在地上的林心萍,那透明细带凉皮鞋里的两只没穿袜子的脚丫白里透红,几只从鞋带处露出的小指肚如同去皮的荔枝一样,温润如玉,淡绿色裙摆下两节嫩藕般的小腿白生生的刺眼,凸翘的娇臀象两瓣未曾成熟的西瓜一样,趴在地上那身玲珑曲线让任何正常的男人都会怦然心动,怪不得松贺吹子对她垂涎不已,猎子雄不由得喉结滑动了几下。 “还不扶人家起来!”林心萍虽然没有摔痛,但作为一个娇娇女,从来都是男生呵护的对象,但今天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明明这个小子完全可以借此机会大肆揩油,让人无话可说,还得红着脸说声谢谢,但他为什么半途而废呢?难道有心无胆?嗯,可能是农村的孩子脸皮薄吧,不如城里的孩子开放,肯定是这样! “我不是有意的,真对不起!”猎子雄张口结舌地说着,但双手背在后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搀扶之意,这下惹得林心萍真生气了,她自顾地爬了起来道:“再落后再封建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见危不救!”可是话一说完她又知道自己说错了,人家刚才那股拼命救自己的劲头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有说服力。 从双手传来的刺心疼痛让猎子雄满头大汗,道:“不是不扶你,我,我确实有难言之隐,希望你不要见怪!” 看着猎子雄脸上痛苦的表情,林心萍又一次犯疑了,暗道:“一个大男人还有什么‘难言之隐’,难道要一洗了之!我咋想到这儿了,呸呸呸!”顺口说出广告词的她暗暗地啐了自己几下。 林心萍爬起来后,仔细地把身上沾的草叶摘掉,猎子雄认为她生气了,是呀!摸人家胸放谁不生气?没挨耳光都偷着念佛了!不知所措地他等待着林心萍的怒火。 看着傻乎乎站着的猎子雄,林心萍突然‘扑哧’一笑:“瞧你那笨熊样,还一堂堂大男人呢!” 猎子雄看到她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赶紧走吧,再不回去,张二伯就要找来了。”说完后他赶紧走在林心萍的前面,怎么看都象落慌而逃,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哎,你慢些走,快了我跟不上,我穿着的是高跟鞋!”林心萍看着毫无刚才打斗时无畏表现的猎子雄,心中一阵好笑,农村娃还是见的世面太小! 眼界有多大,胆子就有多大! 当她看到猎子雄背在身后的双手用力地握着时,顿时又羞红了脸,这家伙是不是还在回味刚才的余韵!林心萍胸前传来一阵奇异的感觉,今天这是怎么啦?一向对自己极为自信的她突然有种心虚的感觉。 她哪里知道,此时的猎子雄是怎样的痛苦,双手上的疼痛已经向小臂渐渐蔓延! 还没到张二伯家,便听到院里传来一阵秦腔丑角大师闫振俗的唱腔:“老虎和老虎讲爱情,震动得山林不安宁,猫和猫哇讲爱情,半夜三更放吼声,长虫跟长虫讲爱情,它们接触如拧绳,鸡和鸡讲爱情,沿在了背上立棱棱,人和人呀讲呀爱情,曲曲弯弯在心中……” 推开门,张二伯正躺在前院树下听着收音机,看见猎子雄进来,他道:“你这娃,咋才回来,饭快要熟了……”突然,他看见猎子雄身边的林心萍,一下子停住了唠叨:“这娃是?” 猎子雄道:“我同学!”然后对林心萍说:“这是我张二伯!” “二伯好!”林心萍落落大方地向张二伯问好。 “好好,快屋里坐,看把你们热的!雄娃也真是,来同学也不提前打声招呼!”一边数落着猎子雄,张二伯一边把他们往屋里让,同时对厨房喊道:“雄娃同学来了!” 不待二婶从厨房里出来,猎子雄对张二伯说:“二伯,我先去洗把脸,太热了!”说完后立即跑向隔壁自己家里。 “你看这娃越长越不象话了,一点礼数都不懂。”张二伯刚责怪完猎子雄,二婶从厨房里走过来,一看见眼前的林心萍,立即乐开了花:“哟,你是雄娃的同学!咋从来没听他提起过,这小子,嘴还挺严实!” “婶婶好!” “快给娃切西瓜,大热的天,咱这里不象城里,条件有限,没啥好吃的,待会二婶给你们做蘸水面吃!”二婶支使张二伯切西瓜,然后拉着林心萍的手,道:“城里娃就是长得俊,多心疼的娃!” 听着张二婶的赞美,林心萍虽然大方,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脸一红,看来这老两口把自己当成了猎子雄的女朋友了!尤其是这位二婶,看自己的眼光咋看咋看婆婆看儿媳妇! “给您添麻烦了。” 猎子雄回到自己家里,关上门,然后看着双手,掌心的蜘蛛和蝎子愈发黑亮,栩栩如生,疼痛也越来越厉害! “这可怎么办?”猎子雄看着手掌里的毒物,发现它们原来的位置竟然移动了,移动的方向是小臂! 虽然不知道这种情况到底意味着什么,但猎子雄心里十分清楚,这种情况肯定不是好事! 向谁求救?无人能救! 求天求神不如求己!猎子雄深呼吸了几下,镇静了一下情绪,只能自己想办法,从哪里下手呢?想了一会儿,他眉毛一扬:家谱! 翻出那只盒子,拿出家谱,开始寻找办法,但从头到尾也没有记载如何应付这种情况,再翻一遍,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 “难道这就是毒虫攻心而死?”既然从家谱里找不到办法,那就说明一点,此事无解! 正当他叹了一口气,悲哀地把家谱往盒子里放的时候,突然,那两只颜色各异一红一绿的手套让他眼睛一亮:蝎子蜘蛛是毒虫,但共工的儿子是蛇,也是毒虫,假如蛇皮对潜伏在手掌里的蝎子和蜘蛛说‘我爸是共工’,说不定有奇效,谁让人家他爸是大神呢!对,试试再说,总比束手无策强! 想到这儿,猎子雄从盒子里拿出那双一红一绿的蛇皮手套,急急地套在手上,戴好后两眼盯着双手,静等反应,这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两只手套慢慢地变得透明了,就象手贴在玻璃上一样清晰,掌心里的蜘蛛和蝎子好象非常恐慌,忙不迭地向掌心退去,龟缩在原来的地方再也不敢动弹了,随即黑漆漆的颜色也越来越淡,逐渐消失了,两只毒虫一消失,那种难以忍受的刺痛感也没有了! 两只手套也慢慢地恢复了一红一绿的颜色。 猎子雄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没想到这两个手套还有这种功能,仔细一想,可能是蝎子和蜘蛛怕这双蛇皮手套,对了,共工他爸是大神,蝎子和蜘蛛的祖先不但怕共工,也怕共工儿子皮做成的手套!猎子雄对自己的推理十分满意,最关键的是以后可以少去很多麻烦,免得自己被别人看成异类,尤其是被女孩子看成不近人情,没有感情的怪物,这才是最可悲的! 想到这儿,猎子雄不禁为那些列祖列宗们感慨,数万年的秘密,竟然被自己歪打正着地揭开了,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看来猎家先祖们未竟之业到自己这里就要揭开新篇章了! 但猎子雄很快就发现,他高兴得有点早了,一个更加诡异的情况出现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10章 送她回家 浑身舒坦的猎子雄再也没有疼痛的感觉了,这下好了,终于找到解除痛苦的办法了! 先洗洗脸,天太热了! 猎子雄想摘下手套去打水,突然他发现戴在手上一红一绿两只手套怎么也脱不下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用指甲抠,使劲往下撸一,甚至用牙咬,但都无济于事,两只手套象长在手上一样,紧紧地贴在皮肉上。(..info) “雄娃,过来吃饭了!”隔壁传来张二伯的声音。 “哎,知道了,马上过去!”猎子雄嘴里应着,心里恐惧无比,如果这样出去,两只手一只红一只绿,还不把人吓死!非得把自己当作怪物送到动物园让人展览不可! 我的妈呀!这可怎么办呀? 猎子雄象看手相的先生一样盯着自己的双手,左手红艳如血,右手翠绿如玉,好看是好看,可这他妈的长的真不是地方呀! 看着这可怕的变化,猎子雄低声地闷嚎一声,扑在炕上使劲地捶打着,“我咋是这样的苦命呀!” 任凭他心如刀绞,但两只手套似乎非常满意和他血肉相连,猎子雄坐了起来,看着双手咬牙切齿道:“戴上就脱不下来!难道你想赖上我?你不就是共工儿子的皮吗?死了这么多年还阴魂不散!害了我们猎家数万年还不够?究竟怎么样才能把你脱下来?难道你非让我把双手用刀剁了才肯罢休!” 刚说完这句话,猎子雄突然感觉到双手上的皮肤一松,“咦,咋回事?莫非因为刚才的话?”想到这儿,猎子雄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奇迹出现了,那一红一绿两只手套完全脱离了皮肤,他赶紧把这两只祸害手套脱了下来。 四人围坐在饭桌周围,张二伯和老伴非常高兴,不断地给林心萍夹菜,二婶说:“娃,多吃些,在这里别客气,就跟自己家一样,咱农村没啥好吃的,比不了城里。” 张二伯也笑咪咪地,一会看看猎子雄,一会看看林心萍,老脸上的皱纹都乐开了花,虽然他不是自己的亲儿子,但其实和亲儿子没有啥区别,今天这小子领回个水灵灵的大姑娘,说不定她以后可就是自己的儿媳妇了!但一想到猎子雄的家世和自身的情况,张二伯又是一阵地难过的沉默,为了掩饰,赶紧低下头吃饭。 “这饭挺好吃的,在西安还吃不着呢,我喜欢,不过麻烦二婶了!”林心萍说完后,看了看闷头不吭声的猎子雄。 张二婶一听林心萍的话,心里美滋滋的,这女娃说话的声真甜,让人听了心里格外舒坦,你说人家城里娃是咋长的,咋这么俊呢?她又看看猎子雄,心里嘀咕着:“要是真的是雄娃的朋友,那该多好哇!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我雄娃的命太苦了……” 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只要看到儿子亦或儿子同辈人带着的女孩子,都会下意识里把那个女孩当作儿子未来的媳妇! 吃完饭后,林心萍心里有事,要回家,张二婶道:“这大热的天,等不太热了再走,反正夏天黑的晚,再说了西安离这儿也不远。” “我真的有事,不打扰你们了。”林心萍说完后看着猎子雄。 猎子雄说:“就让她走吧,回去晚了父母会担心的!” 张二伯道:“雄娃,你送送去,把伞拿着,城里娃怕晒!” “二伯,我没这么娇气,不用了!”林心萍连忙推辞着。 这时,二婶从腰里掏出钱,悄悄地塞给猎子雄,低声说:“给人家娃路上买些雪糕吃!” 猎子雄和林心萍在张二伯老俩口热情的目光下出了门,走在街道上,猎子雄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因为许多复杂的目光都在向他俩行着注目礼,有的人还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林心萍倒没觉得什么,但猎子雄心里非常清楚,如果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这会儿心里会美滋滋的,和这么漂亮一个女孩走在一起,搁谁不高兴呢?拥有一个漂亮而且有档次的女人,是男人赢得别人尊重和羡慕的最重要的砝码! 可这时他们说的多半不是好话,在知道了自己身世后,猎子雄心里郁闷加痛苦,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优秀的男人,连这点人生最基本的自由和欢乐都不能拥有,以后的生活还怎么过?必须得尽快找到破解毒咒的方法!猎子雄心里暗暗下着决心。 看着低头走路的猎子雄越走越快,林心萍娇喘吁吁地朝他嚷道:“你就不能照顾一下别人,慢些不行嘛!” 猎子雄无奈地放慢脚步等待林心萍赶上来,“你就不能快些!越慢越热,走快了还有股凉风。” 林心萍白了他一眼:“再走的快,前面还是毒辣辣的太阳!” 到了等车的地方,猎子雄对林心萍说:“这里不象城市,没有车站,一会有过路的客车,你晃晃手车就会停下来,到西安估计超不过半个小时,你先等着,我回去了!” 林心萍听了猎子雄的话,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救命恩人,这是个什么样的男孩!难道自己在他眼里还算不上漂亮,没有吸引力?自己在学校里可是为数不多的校花之一,多少男孩找各种借口和自己搭讪拉话,巴不得和自己多呆一会儿!她越来越看不透他了,同时也更觉得他有些神秘,自己心里不知怎的,总想和他说说话! “你还有啥事吗?要是没事我就回去了。”猎子雄一副没心没肺的表情。 “我有些害怕,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半路上再对我下手!”林心萍眼珠一转,装作害怕的样子。 软弱和无能最能降低男人的魅力,柔弱和眼泪最能增加女人的吸引力! 毒辣辣的太阳下,林心萍那吹弹可破的脸上泛起粉色的红云,细密的汗珠让皮肤更加温润如玉,近一米七的个头加上高跟凉鞋的衬托更显得亭亭玉立,明眸如嗔如娇看得猎子雄心里荡起不安的狂澜,搓着手说:“那、那怎么办?” “好人当到底,送人送到家!陪我回西安,否则我还真不敢一个人回去,行不行?”经过松贺吹子的那番流氓举动,林心萍还真有些害怕。 美人相求,哪有不允之理! 猎子雄插在裤兜里的手捏了捏二婶悄悄塞给自己的钱,不由暗叹还是人上了年纪想问题全面,做事情缜密,二婶啊!你是我的亲娘! 踏上去往西安的客车,猎子雄让林心萍坐在靠窗的座位上,自己坐在靠走道的座上,看着猎子雄离自己有半个座位,林心萍好心地轻声提醒:“喂,往里坐坐,别碍着人家过道。” 猎子雄嗯了一声,仍然不动地方,半边屁股坐着,半边屁股悬空,这样坐着当然不舒服,不过他不能往里挪了,如果车转变或者晃动,难免碰到身边的这位大美女,那自己就可有罪受了,况且手套还在家里放着,绝不能因一时的暧昧举动导致难言的痛苦! 这人是咋的了?难道我身上有异味?林心萍下意识地低头闻了闻自己,除了略有些汗味,没什么不正常呀!况且人都说少女的汗是香汗,何况是我? 不是林心萍自信,对于她来说,上天确实恩宠无比,不但长了一个漂亮的脸蛋,还有一副魔鬼般的身材,尤其是她的身体有一股天生的香味,所以她从来不用香水,再加上天热,身上的香味比平常更浓了,但闻起来确实清香宜人,妈妈和爸爸经常开玩笑说自己的宝贝女儿是香妃转世,为此,林心萍还暗自得意了好长时间,但是他为什么老是躲着我,离得这么远,好象自己是瘟神一样,讨厌的家伙! 淡于麝兰之味,芬芳入鼻,挥之不雅,避之不开;浓于梨花清香,阵阵飘来,嗅之沁脾,通泰宜人;比肩荷花之幽,丝丝缕缕,若即若离,回味甘饴! 她在心里暗怨着猎子雄,殊不知猎子雄此刻难受得要命,说是如坐针毡也不为过,因为他鼻子里不断是飘来林心萍的处子清香,虽然开着车窗,但仍然不能阻止那股引人遐想的异性气味!他尽量把头扭向另一边,以免自己遭受这温柔诱人的痛苦。 这些事林心萍哪里知道,只得娇哼一声,自顾向窗外看着。 这时,客车在一个接近西安的小站停了下来,门打开后,由后门挤上来了许多人,座位没有了,这些人只能站在走道上,显得十分拥挤,其中两个青年尤其引人注目,其中一个精瘦无比,脸色青暗,稍有见识的人就知道这是长期吸毒的结果,光着上身,胸毛却异常发达,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胸毛里纹着一个小如糖块的手掌形刺青,另一个剃着灯泡一样的光头,一身的横肉加肥肉,幸好没有长络腮胡子,否则一定是镇关西穿越而来!穿着一件颜色十分鲜艳耀目的大红短袖衫,畅着怀,胸前同样纹着一个糖块大小的手掌形刺青! 拥挤的人群给猎子雄带来了尴尬的灾难!他不得不把身子稍稍向里移了移,还用目光瞥了一下,可别挨着她了! 看看距离比较安全,猎子雄挪开目光,突然,他发现那个脸色青暗的人把手悄悄地伸进了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手提包,两根精瘦得跟筷子一样的指头夹出了一叠钱! “贼!”猎子雄看到此种情况后怒喝一声,伸手抓住了那只偷钱的手! “碎皮烘烘的娃,你知道我们是谁吗?”穿越而来的‘镇关西’将一只肥得流油的胖手搭在猎子雄肩上冷冷地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11章 贼城 没有理会‘镇关西’,猎子雄从那两根细筷子似的指头中把钱拿了过来,朝着美妇道:“阿姨,把钱装好!” 美妇感激地看了猎子雄一眼,抖抖索索地接过钱,轻声地说了句“谢谢!”然后又担心地看着他。 精瘦青年被猎子雄抓住手不放,嘴里威胁道:“想死下了车再说,放开!” 猎子雄正想训斥这个胆大包天的贼,突然感觉脖子上一股冰凉,斜目一看,‘镇关西’把一柄雪亮的匕首贴在了自己脖子上! “不要伤害他,要钱我们给你!”林心萍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失声惊叫起来,看来他是第一次来大城市,连这点基本的常识都不懂。 林心萍自小生活在西安,这种事见多了,最基本也最安全的办法就是装作没看见,上回有个小孩看见有人偷钱喊了声:“贼”,结果那个未得手的小偷在下车前伸手摸了一把小孩的脸,说了声“这孩子真聪明!”,结果小孩脸上被摸过的地方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染红了孩子母亲的衣服! “是的,这钱给你们,别伤害他!”那个被偷钱的中年美妇也拿出钱递到‘镇关西’面前,一连声地哀求着,毕竟人家是为了自己才惹祸上身。 “连‘空手门’的事你都敢管,胆子不小!”‘镇关西’眼里冒出一股阴毒的目光。 车上的人都在看着,胆小子吓得悄悄地捂紧了自己装钱的口兜,西安,除过名胜古迹闻名中外,还有一个令本地人难以启齿的外号“贼城”!领教过他们的人莫不闻之色变。 这时,一个身穿灰色上衣的中年男子挤了过来,对准‘镇关西’的光头狠狠一巴掌‘啪’, 这一掌扇得又响又脆,‘镇关西’被打蒙了,艰难地扭着短粗的脖子骂道:“谁他妈的打我?” 灰衣中年人一伸手扣住了‘镇关西’拿刀的手,然后暗自叫劲,这下镇关西可受不了了,“哎哟”一声,手一松开,匕首掉在了地上。 精瘦青年从后面拿出刀子捅向灰衣中年人,谁知灰衣中年象脑后长着眼睛一样,猛地朝身后一挥肘,正击中精瘦青年的脸,精瘦青年扔下刀,痛苦地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呻吟起来。 车到站了,司机停平稳地停下了车。 “大家让开些!”灰衣中年人朝众人喊了一声,人们自觉地挤出一条道,灰衣中年人朝‘镇关西’和精瘦青年怒喝一声:“给我滚下车!” 灰衣中年人眼中精光暴闪,在两个小偷屁股上各踢一脚。 “谢谢你!”长吁一口气的猎子雄擦了擦额头的汗朝灰衣中年人道了谢,谁知灰衣中年人并没有说话,只是回过头来,深深地看了一眼猎子雄,然后下车,他看着‘镇关西’和精瘦青年慌忙逃走的身影,嘴角一动,吐出一句话:“什么玩意儿!也敢称是‘空手门’的人! 空手门是西北第一大帮派,如果这样做活的话,早就被弄死了,哪里还能坐到今天的头把交椅! 因为他知道,那两个人胸前的刺青瞒得了别人,但逃不过自己的眼睛,那两个手掌形状的刺青不是刺上去的,而是印上去的! ‘空手门’的手掌形刺青根本不会刺在胸膛! 经过这一惊心事件,林心萍对猎子雄的好感又增了一层。 公道自在人心,正义也自在人心,一个有正义感的男人,肯定会对家庭负责,当然了,更会对自己的女人负责!林心萍瞧着有些傻乎乎的猎子雄送去一个笑魇如花的表情。 看着满大街穿红挂绿的男男女女,穿着极为土气的猎子雄不禁感叹一声:“书上说得没错,‘披头散发是歌星,满腮黑毛是导演’,城里人就是和乡下人不一样!” “你是第一次来西安吗?”林心萍问。(..info好看的小说) “昔日龌龊足夸,今日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观尽长安花。这就是过去的长安!”猎子雄看着雄伟的古城墙,不禁肃然起敬! 坐上出租车后,猎子雄坐在了前排副驾驶位上,林心萍坐在后面,这时她的心才安稳下来,用不了几分钟就到林氏集团总部,自己就安全了! 司机一脚轻微的刹车,出租车慢慢地停了下来,“到了!” 下了车,猎子雄心疼无比地付了钱,暗道城里人真黑,就这么点路要八块钱!但又不能在林心萍面前丢份,只能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看着面前极有气派的林氏集团大楼,林心萍以主人的姿态朝猎子雄调皮地一伸手:“请吧,恩人!” 看着散发着青春气息,活力四射的林心萍,猎子雄极失风度地窘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那啥,不了,我要赶紧回去,不然赶不上回家的车了!” 从来没有人拒绝自己的邀请,这回可碰了人不能发火的软钉子,林心萍小脸一沉:“咋了?这么大个人了,又不是碎娃,还这么不好意思!脸皮难道比女娃还薄!” 听着林心萍的讥讽,猎子雄慌忙摆着手:“真的,要地回去晚了,张二伯和二婶要担心的,现在也把你送到家了,我走了!”说完后猎子雄转身就走。 “哎,等一下。”林心萍叫住猎子雄:“你是学生吗?” “是。” “上高几了?” “刚考上北原大学。”说完后猎子雄不待林心萍再说什么,疾步而走。 看着猎子雄急匆匆离去的身影,林心萍心中一阵窃喜:“哼,你跑不了的!” 回到家中,张二伯和老伴这才放下了心,毕竟第一次出远门,二婶端着西瓜招呼猎子雄:“雄娃,快吃些西瓜,解解渴,这大热天的,看把我娃热成啥了!” 接过二婶递过来的西瓜,猎子雄狼吞吐虎咽地吃了起来,突然,细心的二婶问:“雄娃,你嘴角咋肿了,怎么回事?” “嗯。”张二伯听了老伴的话也歪着细瞅着猎子雄的嘴角:“是肿了,是不是跟谁打架了?” 猎子雄咽了一口西瓜道:“和小日本干了一架!”然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张二伯和老伴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这帮驴日的小日本,现在还敢欺负咱们!雄娃,走,和我去一趟你李爷爷家,找他商量商量,看怎么应付,这小日本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干休!”张二伯到底上了年纪,丰富的社会经验和阅历让他感到事情没那么简单,为了安全起见,他必须给猎子雄想一个安全的办法,来应付未知的危险,倭寇睚呲必报的劣根性他听老人说起过。 “那小子住处你看清了?”一个年逾古稀的男子面色阴沉,嘴唇上鼻子下那撮胡子活象鸡拉了一堆粪,这个人正是松贺集团的社长松贺太郎。 “绝对没错!”张二牙满脸媚笑地说。他是松贺吹子的司机,那天在树林里尾随跟踪的身影正是他,看来任何时候都有汉奸败类! “没有被他们发现?”松贺太郎坐在塌塌米上,一双三角眼微闭着。 “肯定没有,我离他们很远,再说了,那两个小孩子傻着呢,哪能知道有人跟踪?”张二牙拍着胸脯保证着,同时心里想着这回能领多少赏钱。 松贺太郎听完了后,还是微闭着双眼,朝张二牙摆了摆手:“下去吧,找大岛君领一千元!” 张二牙一听,心里高兴得跟饿了三天的狗看见冒着热气的屎一样,连鞠两个躬:“谢谢,谢谢!” 张二牙离开后,松贺太郎睁开眼睛看了看猪头一样的松贺吹子:“都是废物!堂堂一个职业保镖,两个成年人,竟然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打成这样,一伤一废,丢尽了大和民族的脸!” 松贺吹子听着父亲的训斥,把头一低,开始给球相面,他**痛苦的同时,心里也难受,为了一个女人,自己挨打不说,还废了一个忠心耿耿的保镖,山本二郎躺在中日友好医院里,经过多方抢救,但医生正野君还是遗憾地告诉他,山本二郎已经成了植物人!那记重击比顶级棒球选手拿球棒打击还要厉害,头骨都裂开了一条缝!至于能不能恢复就要等待奇迹出现。 “父亲,那解药千万不能给姓林的!”松贺吹子扬起肿脸说。 “废话!这还用你操心,要彻底击垮林氏集团咱们松贺集团才能在医药界独霸天下,只要林志坚受制于我,那么林氏集团的破产是迟早的事!”松贺太郎从塌塌米上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繁华的大街,后背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你也不用为山本二郎伤心,我已经通知国内最好的脑内科专家,过几天就会来为他诊治,再者,那个小子必须给些教训,让他付出和山本君同样的代价!”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松贺集团不二的未来接班人,松贺太郎又极其护短,再加上强烈的民族报复心,他怎么可能放过猎子雄呢。 “父亲放心,我这就招集人手收拾那小子!”松贺吹子一见父亲支持自己,忐忑不安的心才放了下来。 “这事我自有分寸,你别擅自行动,藤野君明天就到!到时候你去机场接他。”松贺太郎轻声地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12章 藤野来了 听完林心萍的话,年近不惑的林志坚气得脸色铁青,牙齿咬得葛吱吱直响,这帮卑鄙无耻的东西,竟然以解药为要挟,对女儿下这样的毒手,那个松贺吹子淫名远扬,落在他手里的女子没有一个得以善终! 一旁的妻子柳紫涵吓得满是泪,紧紧地抱着林心萍,“那帮畜牲真不是人!”这个善良的女人最疼自己的独生女儿,骂完后她无助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林志坚,这个坚强的男人自从被松贺太郎下毒后,一直愁苦至极,身为林氏集团的首脑,他掌着西北最大制药公司的航舵,如果他身体出现问题,那么林氏集团刚上市的股票会极大缩水,眼看着蒸蒸日上的事业就要毁在小日本的手里,作妻子的柳紫涵真不知道如何才能让丈夫解脱这种痛苦的折磨,可是她只是一个弱女子,除了相夫教女外,其他方面就是外行了。 “咚”地一声响,林志坚一拳砸在桌子上,“我拼着一死也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受了近一年的罪,他的心理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但要经营公司,还要为自己的身体东寻西找,但遍寻高人,都束手无策,看来这小日本的毒可真厉害,连西北最有名的医生都没有办法! “爸!”林心萍抱着父亲的肩膀,哭泣起来,她可不想看到父亲有什么不测,父亲是家里的顶梁柱,同时更是林氏集团的创始人。 林志坚被女儿的哭声所感动,他慈爱地拍了拍林心萍的头,调整了一下情绪,笑着说:“乖萍萍,放心吧,只要爸爸有三分气在,肯定不会让我娃受委屈!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不用担心,在咱们中国我就不相信找不出能解毒的人,日本的文明还不是从咱中国学去的,只是咱们没有找到而已!” 这时,电话响了,林志坚拿起听筒,道:“嗯,知道了,一会儿在老地方见!” 秦皇酒楼一间豪华的包间内,林志坚看着喝茶不语的陈小强,再次催问:“陈兄,到底能不能办,你给个话!” 灰衣中年人放下杯子,点燃一只烟,不紧不慢地说:“林总,不是我不痛快,只是我在帮里不是一把手,有些事不能放开手脚,大哥现在心里很烦,他的事解决不了是不会允许我干别的,尤其是手下的兄弟们,正在四处寻找办法,如果能帮他根治女儿的病,我想一切都不是问题,其实我很想帮你!” 林志坚吹了吹手指间的烟,红亮的烟头映照着他未老先衰的脸。.info[] “刘帮主的事我知道,现在集团科研组正在加紧研制几种新药,其中有一项就是针对刘帮主女儿的病,这是我特意交待的,你回去告诉他,最多三个月就会有结果!”林志坚说完后从皮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陈小强。 “林总客气了!有你这句话我就可以向大哥交待了,这钱你还是收回去吧!”陈小强把支票推回林志坚。 “行走江湖没有钱哪成?拿着,办成办不成不要紧!”林志坚重新把支票放在陈小强手中。 郊区一处超大的四合院内,刘枫听着陈小强的话,手里的烟斗一明一暗,他知道,这个林氏集团的老总是个人才,才短几年就把林氏集团打造成了西北最大的制药公司,而且是白手起家,虽然佩服他,但刘枫之所以迟迟不发话,就是因为这个经济强人似乎对黑道敬而远之。 身为‘空手门’的帮主,他知道人们都讨厌贼!男盗女娼就是最好的解释,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谁愿意生来就当贼?还不是生活所迫!当然了,也有一部分是好逸恶劳,作为帮主,他掌管着西北最大的盗窃集团,可以说在西北这块地方,只要他刘枫想办的事,没有办不成的! 但有一件事他就办不成,那就是女儿刘蕊蕊的病,妻子早逝,他为了让女儿有一个好的生活环境,至今未再婚,同时深深地隐藏起他的身份,平日里玩鸟养花,看着女儿渐渐出落成和妻子当年一样的美人时,作为父亲的他深感欣慰。 可是自从女儿莫名其妙地患上了一种银屑病后,他就象掉进了万丈深渊,刘蕊蕊也痛苦得整天掉泪,除了解脸和手,全身上下长满了鱼鳞似的白甲,奇痒异常,一挠掉一地白渣,外带着不断地渗血,一个正值花季的女孩咋能忍受这种痛苦的折磨!连学也不上了,难道是自己作孽太深才导致的报应! 听到陈强说到林志坚研制新药的时候,刘枫脸上才稍微缓和一些,拔出嘴里的烟斗道:“噢,难得他有这份心,也看在他是中国人的份上,你就去按他说的办吧!拿到之后先不要交给他,待新药出来后再说。” 打发走陈小强后,他自言自语道:“我也恶心这些武大郎的后代!” 飞机在巨大的轰鸣声降落了,松贺吹子伸长了脖子,象将要被填塞的鸭子一样朝出口张望着,这时,一个手提黑色箱子的出现了,宽大的墨镜遮住了这个人的小半张脸,笔挺的黑色西装让他看上去有一种让人畏惧的神秘感。 松贺吹子立即赶上前去,朝藤野正浩郑重地鞠了一躬:“您好,一路辛苦了!”说完后他接过箱子,侧身站在藤野正浩旁边。 “走吧!”藤野正浩说完后瞟了一眼脸上还未消肿的年轻人。 要不是当年欠松贺太郎一个人情,他才懒得管这些事,身为段甲隐者第一高手,在日本没有多少人能支使他,就连天皇也对他十分尊敬,因为他为天皇处理过好多不能声张的麻烦! 坐在丰田车内,藤野正浩目无表情地看着前方,他这次来不光是松贺太郎的邀请,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为了完成父亲的一个心愿。 半个世纪前的那场战争,给中日两国人民带来了巨大的灾难,尤其是中国,遭受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损失,藤野正浩的父亲藤野原田当时在日军驻华北军中任第五联队机要参谋,看着日军的节节胜利,大东亚共荣圈里的武士们更加飞扬跋扈,为了炫耀武功,身怀忍者绝技的藤野原田到处找中国武师比武,胜了几次后,藤野原田认为自己能打遍中国无敌手,于是更加嚣张了,每次比武他都会致对方于死地,丝毫不遵守比武的规矩。 狂妄者终归会为狂妄付出血的代价,就如同妓女终归会为乱交得上性病一样,在一次比武中,藤野原田被打败了!败得惨不忍睹,肋骨被打断了一半,内脏差不多被震碎了!在临咽气之前他留下遗言,让身边人带话给儿子,一定要找到这个武师,问问他用的是什么功夫,因为直到死他也不知道对方的路数,这让身为隐者高手的他死不瞑目! 藤野正浩只记得那个武师姓李,外号“关中第一拳”,如果还活着的话差不多八十多岁。 精神矍铄的李远哲叨着一根二尺余长的大旱烟袋,躺在藤椅上听着猎子雄的叙说,待猎子雄说完后,李爷爷坐起了身子,在于鞋跟上磕了磕烟锅,道:“没想到如今已经是太平年月了,怎么还出来个日本忍者?” “李叔,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雄娃是个诚实人,不会说谎!”张二伯在一旁说。 李远哲用手摸了摸雪白的胡须,日本忍者他接触过,虽然不敢说对忍者了如指掌,但比一般人要知道的多。 “李爷爷,要是他们来可怎么办?”猎子雄问。 李远哲从藤椅上站了起来,看着猎子雄说:“娃呀!你的表现够一个关中汉子,做为一个男人,不对邪恶势力低头,敢于奋不顾身地拼命,这种精神非常可贵,你是个优秀的学生娃,是咱们北莽县的高考状元,想必对历史很清楚吧?” “不是娃我自夸,中外历史我都非常清楚!”一说到学习,猎子雄自信地说。 “这就好,一个弹丸小国,亡我之心不死,他不同于其他国家,象美国等西方国家,他们最多是弄些钱,得些便利条件,而日本却是想把中华民族亡国灭种!所以,这次的事爷爷我管定了,你就放心吧!从今天晚上开始,我教你怎么对付忍者!”李远哲一双慈祥的目光里突然暴射出让人心中一凛的寒光! 月明星稀,多少年都没有进过外人的猎子雄家后院,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手把手地教着猎子雄,过了一个多时辰,李远哲说:“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坐下来,咱爷俩聊聊。” 猎子雄给李远哲泡了壶茶,然后静静地坐在板凳上。 “忍者是日本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修习神秘的身体技能,也是平常人难以见到的人,之所以称为忍者,关键在一个‘忍’字上!”李远哲拿起茶壶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当年我还有一个有名的忍者交过手!” “打赢他没有?”猎子雄一听李爷爷还和忍者交过后,不禁大为好奇,怎么从来没听张二伯说过? “其实当时我并不愿意痛下杀手……”李远哲望着浩渺的星空,仿佛又回到那场比武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13章 忍者光临 “入侵到家门口的强盗,非不杀无以解恨,李爷爷为何还手软?”猎子雄不解地问。 李远哲看着一脸愤懑的猎子雄,笑呵呵地说:“傻娃!虽然你的话没错,但按照武行及江湖上的规矩,除非立了生死状或生死文书,一般都是点到即止,可是那个忍者太狂了,也太不自量力了。”往日的一幕如同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膏药旗在明晃晃的枪刺上晃荡着,藤野原田全身包裹得只剩下两只眼睛,双手紧握倭刀,死死地盯着一身长衫,神闲气静的李远哲,突然,藤野原田象离弦的箭一样扑向李远哲,一旁的日本士兵不禁高声喝彩,能亲眼看到忍者高手的搏击可是难得的眼福哇! 刀光如乱坠的流星,利刃破空之声撕扯着人的耳膜,根本看不见二人的身形,只见一团人影外加刀的寒光,正在围观的人兴高采烈的时候,突然一声闷响,藤野原田倒退十多步,倭刀戳地才勉强站住,狠狠地盯着这个人称‘关中第一拳’的武师,忍了再忍,终于忍不住了,藤野原田口一张,‘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承让了!”李远哲说完后潇洒地一转身,在日本士兵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就要离去。 “站住!”藤野原田叫道。 李远哲一回身,看着藤野道:“你已经受伤了,等你伤好了再比,否则我胜之不武!” “这算什么!下面我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忍者。”说完后藤野身前腾起一阵烟雾,然后消失在原地。 李远哲也是第一次和日本的忍者交手,看着凭空消失的藤野原田,李远哲收起轻视之心,暗地里凝神屏气,这样他并不害怕,这个日本人的武功比起一般武师来说算是高手,但在自己面前却是小儿科。 作为脚蹬西北五省,拳打盖世英雄的李远哲明白一个真理:在实力绝对悬殊的前提下,一切技巧和心机都是徒劳无功! 身后突然拱一道土包,迅速向李远哲游来,不待接近,李远哲已经听到了动静,一回头,只见一道寒光刺面而来,李远哲一个大鹏腾空,躲过这一刀,一击落空之后,又一旋转着的暗器紧随而至,饶是李远哲躲得快,也被暗器划破了脸,藤野原田又消失了! 摸了摸脸,看着手上的血,李远哲本来平静的心头怒火升腾,他动杀机了! 夜幕之下,日本士兵点起了火把,这种情况下是忍者最能发挥特长的时候,李远哲站在原地没有动,竟然微闭上双眼,突然,他双目圆睁,精光暴射,大喝一声,朝着不远处的大树猛扑过去,一拳击中树身,“膨”地一声,树后传来一声惨叫,象刀子捅进猪咽喉时猪发出的哀嚎,藤野原田倒在树下,鼻口喷血! 日本士兵的枪也响了,但李远哲几个神鬼莫测、令人眼花缭乱的移步,再一个如大鸟般的急掠,消失在茫茫的幕色里…… 象在听武侠小说一样,猎子雄被迷住了,问:“李爷爷,你是怎么知道他躲在树后的!” 回忆完往事后,李远哲轻啜一口茶说:“空手道也是从中国武术演化而来的,忍者的武功也一样,象藤野原田入土隐木都是从中国奇书《奇门遁》中所学,当然了,还有水遁、火遁、金遁,只不过是不用于正道,这些我当时稍微一想就知道要害所在,现在想来对付这些所谓的忍者,尤其是在黑夜里,不能用眼睛!” “啥?不用眼睛!那还不跟瞎子一样?”猎子雄好奇地说。(..info) “和忍者交手,眼睛会让你产生许多幻觉,这个时候,人体最重要的器官之一眼睛就成了最害人的累赘,所以闭上眼睛,只用耳朵,那么一切都在掌握中!”李远哲说。 “当时你就是听出了那个藤野原田藏在树后?”猎子雄说。 “对,再高明的忍术也会有迹可寻,后来我回家后总结出了对付忍者的多种办法……”李远哲说到这里,突然扭头朝院墙望去。 “踏破铁鞋无觅处!原来你就是杀害我父亲的凶手!” 墙头黑影一闪,三个一身黑衣的蒙面人跳进了院里,领头的正是藤野原田的儿子藤野正浩。 “你父亲?噢,知道了,你就是藤野原田的儿子吧!不过我可不是凶手,藤野原田是罪有应得!”李远哲微丝不动地坐在石桌旁,端起茶轻轻地品着,连正眼都没有看这三个不速之客。 猎子雄吓得浑身一激灵,在这深更半夜,突然冒出三个黑衣人,跟幽灵似的,只露出眼睛,而且满是凶光,显得尤为阴冷。 “想不到你还活着,看来此次中国之行大有收获,真是有心栽花花不红,无心插柳柳成荫,本来只是想教训一个这个小子,没想到还逮着条大鱼,回到家就可以告慰父亲在天之灵了,痛快痛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当年的‘关中第一拳’!”藤野正浩看着神闲气静的李远哲,复仇的炽火熊熊燃烧。 “雄娃,到爷爷跟前来,不要紧张,不就是几个藏头缩尾的倭寇嘛!有啥可怕的。”李远哲把猎子雄叫到自己身边,以免遭到毒手。 “先拔蔓,后摘瓜!把那老家伙先废了,再收拾那小的!甲仁,上!”藤野正浩朝身边的一名忍者下令,自己则双手抱胸,和另一名忍者站在原地。 在他的眼里,这位八十多岁的武师再厉害也是昨日黄花,岁月不饶人,拳怕少壮,因为不屑出手,更用不着忍术,光明正大地就把他们办了!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忍者,猎子雄“噌”地站了起来说:“爷爷,我来吧!” 李远哲放下茶杯说:“好,热蒸现卖,把刚才学的温习一下!” 猎子雄和甲仁对面而立,用手一指:“真人我都不怕,你个假人有啥稀罕的!”话音刚落,一拳直奔甲仁面门而去。 甲仁本来心里就恼火,那个死老头子竟然自己不屑出手,派个徒弟,而且是刚学艺的徒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这个空手道六段的家伙立即还击,二人打在一处。 几个回事之后,甲仁才明白松贺吹子最强调的一句话:这小子不怕挨打! “哼,我就不相信重高腿踢不废他!”想到这儿,甲仁双腿一曲,身形高高跳起,在空中扭腰摆胯,一记势大力沉的重高腿朝猎子雄凌空砸下,猎子雄侧身闪过后,使用刚学的反关节短打,一拳击在了甲仁的膝盖上! 按猎子雄多年击打树杆的功夫,这一拳足以将甲仁的膝盖骨砸碎,谁知甲仁并没有任何痛苦的样子,而是轻轻地‘咦’了一声,暗想这小子身手不错,看来自己得用心了,必须在短时间内将这小子打败,不然在藤野正浩他们面前就要丢人了! 想到这儿,甲仁决定用自己最拿手也最有效的柔道摔法,于是一欺身贴住猎子雄,然后抓住对方的胳膊,他要将猎子雄摔成残废! “膨”地一声,甲仁双手抱着头,象喝醉了酒的袋鼠一样晃晃悠悠地说:“你的头咋这么硬!不过我不痛!” 猎子雄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个松贺吹子没告诉你山本二郎是怎么败的?” “他们没说……”。 “扑通”一声,甲仁诚实地说完后摔倒在地,他一定不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躺在中日友好医院的山本二郎多了一位忠实的病友! 李远哲看着倒地的甲仁,轻拍了一下手,“真是孺子可教也!” “甲义,收拾了那小子,利索点!”吃惊的藤野正浩朝甲义一摆手,他可不想再耽搁了,真正的目的已经由原来收拾猎子雄变成了收拾李远哲,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中国人都这么说! 甲义身形飞起,猎子雄奋起初胜的雄威,二人一触即分,猎子雄只觉得左胳膊一阵冰凉,然后疼痛无比,用右手一摸,热乎乎的液体流了下来! “卑鄙,用暗器!”李远哲没想到有名的忍者竟然用暗器偷袭一个小孩子! 甲义阴森森地把一只圆形飞镖放在嘴边舔了一下,道:“只要赢了就行,嘿嘿,这小子的血滋味不错!”素有嗜血狂的他用舌头仔细地将锃亮飞镖上的血舔得一干二净。 “雄娃,你回来!”李远哲迅速起身来到猎子雄身边,察看着他的伤口。 “李爷爷,不要紧,让我把这驴日的收拾了再说!”猎子雄几日之内竟被小日本两次弄伤,而且都流了血,那颗年轻的心愤怒无比,正想往上再扑的时候,李远哲拦住了他,轻声道:“你不是他对手,下去歇着吧!” 李远哲伸手在猎子雄身上轻点两下,止住血后他来到甲义面前,“吃屎的狗忘不了吃屎的路!看老夫如何教训你?” “教训我?好,让我看看‘关中第一拳’是不是浪得虚名,看拳!”甲义丝毫不怕地斜瞅着李远哲,右手朝后背一伸,拔出了一把雪亮的武士刀,双手紧握刀柄,刀头直指李远哲。 藤野正浩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想知道这个人当年用什么功夫将自己父亲残忍地打死,五脏六腑都碎了呀!虽然欺他年老,但武功和忍术已经到了顶尖高手的他绝不是一个自大狂,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正在这时,不待李远哲出手,甲义突然握刀的双手一松,浑身开始剧烈地抽搐,嘴唇哆嗦着说:“毒!”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14章 摸骨定命 “上次救你的那个男娃叫什么?”林志坚问着正在收拾着书包的林心萍。 “他叫猎子雄,今年也刚刚考上北原大学,听说还是他们北莽县的文科高考状元呢!”收拾着书包的林心萍看着父亲:“爸,你打听他干啥呀!” 林志坚疼爱地看着出落成大姑娘的女儿,道:“爸我在想怎么报答人家,他不但是你的救命恩人,同样也是咱林家的救命恩人,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妈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唉!爸以前真是糊涂了,被钱蒙了眼,光顾着集团的利益,险些把我萍娃给害了!现在想起来非常后怕,多亏了那个小伙!” 林心萍又把猎子雄在长途客车上抓小偷的事说了一下,林志坚心里渐渐有了一个想法,他说:“这样吧,反正他也在北原大学上学,哪天抽空把他请到咱家来吃个饭,让爸好好认识这个小伙,毕竟现在这样的人非常少见,十分难得,真是一块璞玉呀!” 听着爸爸发自内心地赞美着猎子雄,林心萍心里美滋滋的,小脸竟然有些红,一时间低头不语,女儿的表情当然难以逃过久经世事的林志坚的眼睛,他朝女儿做了一个神秘的笑容:“你准备上学的东西吧,上学后找到他,约个时间,就说我请他!” 开学了,北原大学热闹非凡,气派宏伟的校门口拉着一条巨大的条幅:欢迎新生,这里是你人生的新起点! 猎子雄从解放路下车后,看着满大街的车流和人流,一时间有些迷糊了,不知该向哪里走,就象一头对着两堆青草而不知先吃哪边的驴子一样!尤其是解放路是本市最大的批发市场,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他眼花缭乱,提着行李,猎子雄四处张望着,寻找去北原大学的班车站点。 本来张二伯说来送自己,但猎子雄坚决地拒绝了,惹得二婶一阵慈爱的埋怨。 从小就异于常人生活的猎子雄骨子里有着非常强的自立意识,干什么都喜欢独来独往,这么年了,一时间也难以改过来,看着猎子雄的坚决态度,张二伯和老伴只得千叮咛万嘱咐地把他送上了车。 在家万般易,出门一时难。 “北原大学就在这座城市里,知道的人肯定不少,我找人问问不就行了,鼻子底下长着嘴,怕什么!”打定主意,猎子雄准备问路,这时,他看见前面电线杆旁坐着一位算卦的老头,就问他了。 猎子雄走到老头跟前,看着竖靠在电线杆上的白布上写着几行字:抬眼看穿万丈红尘,张嘴说破千年玄机,吕仙临凡。 “好大的口气!”猎子雄心中暗自好笑,这些走江湖的算卦先生都是瞎子算命――两头堵,反正你问不住他,说到底不就是为了混口饭吃。 “这位老先生,请问您知道北原大学怎么走?”猎子雄提着行李恭敬地问。 头戴道士方巾的老头抬头看了一眼猎子雄,突然,他眼里闪出一道喜悦的光芒,站起来道:“小伙子,你可愿意算个卦?” 猎子雄心想我是问路的,你知道就说,不知道就说不知道,还想用一张嘴挣我的钱,当下道:“不算,我只是问问路。” 上下打量了一番猎子雄,老头突然笑了:“不收你卦钱,放心!”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咋了?欺负我是头一回来城里!这是第二回了,我可不上当,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再说了,我的命早就知道了,还用你算!”猎子雄想到这里,摇了摇头。 当猎子雄正要走的时候,老头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四修阴德五读书。一个人的命是最重要的,年轻人还是听听为好。” 猎子雄一听,也觉得有道理,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就当增加阅历,再说了,自己身上也没带多少钱,怕什么! “正所谓‘命穷累死鬼’,从古到今,有多少人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命而庸碌无为,有多少人知道了自己的命却不愿意改动铸下大错,甚至丢了性命!”老头说完后招呼猎子雄在小凳上坐下。 正好歇歇脚,猎子雄放下行李坐在老头对面:“愿闻其详。” “汉初三杰之一的韩信就是知命不改的典型,他精通将兵之道,不懂明哲保身,被吕后斩于未央宫,临刑忆蒯通,悔之晚矣!如果当年听从蒯通的话,非但不会命丧妇人之手,还能问鼎天下,这就是知命不改的下场!”老头侃侃而谈。 “才奇人欲杀,骨傲世难容!韩信死的太窝囊了。”熟悉历史的猎子雄感慨道。 “还有那些不知命,生得懵懵懂懂,死得窝窝囊囊,其中一些现在所谓的唯物主义者临死前还埋怨天道不公,他们不想想自己一生的所作所为是否合乎天道?他们不懂得天道其实就是命,和命抗争,九死一生!可惜这世间知道的人太少了,有些就是知道了也死不悔改,可悲可叹呀!”老头用一种别样的目光看着猎子雄说。 “我看你的样子好象在说我?”猎子雄对老头的目光十分反感,虽然他在一定程度上认同老头的话,但自己的命是个到目前为止谁也无法改变的命,几万年了,无数的先祖都徒劳无功,改命?说得简单,有本事你给我改改! “小伙子,你多心了,我是就事论事,再说了,我还没有给你算卦,怎么是说你呀?”老头怕引起误会,坏了自己的打算。 猎子雄突然想开了,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如果这个算卦的老头真能给自己改命,岂不是省去了许多麻烦,同时也了却了先祖们的心愿。 “既然如此,请先生给我算了卦。” 一见猎子雄答应算卦,老头心中暗喜,但又不能太殷勤,省得吓跑了这个小子。 “贵贱在于骨法,所以有袁天罡称骨论命;忧喜在于容色,所以有诸葛亮的麻衣面相;成败在于决断,所以开国帝王不管谋略多寡,必定断之当先。”老头说。 这时,一个身穿素白色短裙的女孩站在旁边静静地听着,猎子雄对自己的命是否能改十分关心,并没有注意到,老头只是斜看了一眼,继续说:“所以,我要先给你摸骨定命!” “摸骨定命?你摸我的骨头就能知道我的命?”猎子雄对算卦也略懂一二,平时看小说等书籍时没少接触,只知道称骨论命,还没听过摸骨定命,当下大感好奇。 “伸手过来!”老头道。 猎子雄将左手朝老头伸了过去,老头一手轻捻颌下白须,双目微闭,将猎子雄的手握在掌心,突然,他猛地放开,慌忙起身收拾行头。 “哎,咋回事,骨让你摸了,你还没给我定命呢?”猎子雄被老头的反常行为弄得一头雾水。 “我要走了!”老头只说了一句简单的话,拔腿就走,和跑差不多。 “你还没有告诉我北原大学怎么走?”猎子雄在后面大声地叫嚷着。 疾步走到没人的地方,老头擦了擦前额的汗,自语道:“给你定命?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和胆子,你的命是天定的!别说是定命,就是摸了你的骨,我赵天通的阳寿就得短三年!天哪,我那可怜的三年阳寿折在这个小子手里了。刚看他时还觉得他奇貌丰骨,作我的衣钵传人最合适不过,没想到险些把自己弄死,臭小子,定了你的命,会要了我的命!” 精通天象数理熟占阴阳八卦的赵天通曾经给自己私下里算过命,寿元七十六而终,但他师父却给他算的是七十三,当时他挺不高兴的,心说师父怎么给自己算了个门槛,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但当面又不敢发作,他师父看出了他的不满,笑了笑说:“一切都是定数,但一切也都有变数,世间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就象王朝更替一样,哪代开国帝王不想世代相传,但没有一个朝代能江山永固,这就是最明显的变,作为一个术士,不可墨守成规,否则难成大器!” 赵天通现在想来师父的话太正确了,也点中了他的致命弱点,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这辈子就这德性了,还改啥改?再三年就到了门槛了,唉,都是这小子害得,算了怪人家干什么,自己命里就有这一劫!可是我这一身本事传给谁呀? “你好!”素白短裙女孩朝猎子雄鞠躬问好。 猎子雄看着女孩的举动,暗自纳闷,十分不解,自己和她素不相识,打招呼也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你有什么事?”猎子雄问。 “请问你是不是到北原大学报名的新生?”素白短裙女孩扬起白净得没有一丝瑕疵的脸,两道精致柳叶眉下的那双大眼睛温顺柔和,仿佛婴儿的眼神。 “是,请问你是不是知道北原大学怎么走?”猎子雄不敢看那双婴儿般的眼睛,把目光朝下移了移,谁知还不如不移,因为他看到了短裙下一双白净如藕纤细丰润的双腿!他又连忙把目光移向旁边的电线杆。 素白短裙女孩并没有发现他的窘相,而是软软地说了一句:“我也是到北原大学报名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15章 老孙家羊肉泡 一听女孩也是北原大学的新生,猎子雄心里挺高兴,这下不愁没伴了,省得再问路。(..info无弹窗广告) “那你知道咋去北原大学?”猎子雄问。 “这还不简单,叫一辆出租车就行了,让他上哪就上哪,省得再问路,多方便!”笑意盈盈的女孩扬着被太阳晒得微红的脸,仰头看着猎子雄,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她很自然,但猎子雄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长这么大,除了林心萍外,没有一个女孩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自己,而且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专注,柔得象锦缎,清得象泉水。 猎子雄一听女孩是这么个主意,当下十分丧气,暗想我还不知道叫出租?那得花多少钱?再说了连去北原大学有多少里路都不知道,碰上个黑心的司机不得让人家狠宰一刀,看样子你是不缺钱,我哪能跟你比,学费都是县里帮着出的! 看着猎子雄不作声,而且面色有些发窘,素白短裙女孩象明白了什么似的,弯了弯粉色的嘴唇道:“打的钱我出,你只管坐着就是!” “那还是你先走吧,我找市内公交车,几毛钱就能解决问题。”说完后猎子雄提起行李就要走。 素白短裙女孩忙道:“行,行,咱们不打的,坐公交车!”说完后小跑着赶上猎子雄。 猎子雄心中一阵不爽,暗道你坐你的出租,我坐我的公交车,非得跟着我?莫非是……。 这时素白短裙女孩走到猎子雄身边道:“请问你是什么地方人,从哪个学校毕业,叫什么名字?” 听着女孩一口气提出这么多问题,猎子雄更加不爽,作为一个女孩,初次见面就跟查户口似的,再开放也不能这样!看来我得小心了,现在的骗子多着呢,小偷更多,在家时就听人常说大城市的人多么复杂,好多初次进城的乡下人不是被偷就是被骗。 想到这儿,猎子雄停住了脚步,看着清纯如水的女孩道:“你是啥地方人,从哪个学校毕业,怎么称呼?”他听张二伯说过,用骗子的手段来对付骗子是最有效的办法。(..info) “噢,忘了告诉你,我是日本人,家住在大阪,来中国留学,我叫丰田真美子,你呢?”素白短裙女孩毫无心机地一通回答,让猎子雄脸色剧变,“妈的!弄了半天是个东洋人!” 看着脸色大变的猎子雄丰田真美子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或是话语中有冒犯中国人的地方,但迅速回想了一下,不应该有犯忌讳的地方,她低头看了看左右手提着行李的猎子雄,以为这个男生是天热拿东西累的,于是说:“累着了吧,我帮你拿!” 丰田真美子边说边伸手要拿猎子雄手里的行李,猎子雄立即后退一步,面色不善地说:“谢谢你的好意,别说这点东西,再多出几件我也没问题!” 对日本人十分反感的猎子雄回想起胳膊上的伤口,对无故献殷勤的丰田真美更加冷淡。 大多数人有爱屋及屋的情怀,但也有人恨笼及鸟!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就是再美再清纯,再惹人心疼也是个女倭寇!更何况美女对我来说无异是颜色诱人的鸠毒!不能吃只能看,碰一下就完蛋,撑死眼睛饿死那啥!”猎子雄看着一脸无辜的丰田真美子心中暗想。 一张纯美的热脸贴在了冰凉的冷屁股上! 看着猎子雄眼神里的憎恶目光,丰田真美子不由得怔住了,本来她对中国有着十分向往的热情,这次选择到中国留学,她把地点选在了文明古城西安,可是她现在才想起来,不是所有的中国人都欢迎外国留学生,尤其是日本留学生!不是所有的日本留学生都受外国人欢迎,尤其是中国人! 丰田真美子明白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一阵潮涌,她赶忙低下头,眨了眨眼,象一个做错了事,等待挨罚的小姑娘一样。 看着丰田真美子快要哭了,猎子雄心里感觉有些不忍,但他肯定不会道歉,一走了之吧!猎子雄迈开大步朝前走去。 按说不应该延续仇恨,但作为一个中国人,更不应该忘记历史! 骨子里的反感和道义无关! 丰田真美子迟疑了一下,还是紧紧地跟了上去,二人一前一后地上了公交车。 猎子雄自顾自地找了个座位坐下,丰田真美子不敢挨着猎子雄,而是在他身后的座位坐了下来,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总想和这个男生亲近,因为他对自己来说有一种说不清的亲切感,虽然在日本时周围不乏追求者,但没有一个人能给自己这种感觉,这个中国男孩到底有着怎样一种神秘的吸引力? 一见钟情不需要原因,不分国界种族,它是上天对红尘男女间的一种神秘安排! “跟着就跟着吧,反正我就当没看见。”猎子雄对这个小‘尾巴’熟视无睹。 远远看见北原大学那气派的大门和那醒目的大红条幅,猎子雄心中一阵激动,天哪!这哪里是大学,简直和天上的凌霄宝殿门楼一样! 猎子雄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加快了脚步,现在自己已经是这道门里的一员了,天之骄子,多少莘莘学子梦寐以求的地方,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常,应该就是从这里开始的,这里就是登上天子堂的第一个台阶! 北原大学门口非常热闹,送孩子的家长,学校接待新生的工作人员都显得兴高采烈,这时,一双焦急的眼睛正在四处张望着,突然,当她看见提着行李的猎子雄时,象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一样兴奋,正想跑向他时,却停了下来,因为她看见猎子雄身边还有一个人!素白短裙,天蓝色上衣,齐耳的学生头,显得清纯无比! “哼!怪不得对我那么冷淡,原来早就有女朋友了!”想到这儿,林心萍一跺脚,气得柳眉倒竖,但她是个性格开朗而且倔强,永不服输的人。 走到大门口猎子雄的肩膀让人拍了一下,他一扭头,只见林心萍满脸怒气地看着自己。 “真巧,怎么是你?你在这里干什么?”猎子雄问。 丰田真美子也停了下来,看着气冲冲的林心萍,四道目光相交,顿时火花四溅!最后还是丰田真美子先收回目光,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猎子雄,转身朝校门里走去,反正都在一个学校,以后有的是时间! 目送丰田真美子离开的身影,林心萍一把夺过猎子雄手中的行李,语中带刺地说:“北莽县的大才子,真看不出来,隐藏得还挺深,装得还挺象,跟个柳下惠似的!” “怎么回事?”猎子雄用那只被夺走行李的手挠了挠后脑勺,看着不进校门反而向另一个方向走去的林心萍,突然他明白了,朝林萍叫道:“哎,你上哪儿去?我的行李!” 林心萍一回头,看着急步跑来的猎子雄,突然笑了:“看把你吓得!我又不是打劫的,走,吃点饭去,你肯定饿了!报名有的是时间。” 猎子雄嘿嘿地笑了,不好意思地说:“把行李还给我,让我先把名报了!你不会也是来报名的吧?” “你说呢?”林心萍俏脸一扬,调皮地反问。 猎子雄说:“我哪里知道,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林心萍听完这句话,脸一红,小嘴一撇:“看你是个老实人,怎么说话爱占人便宜!” “没有哇!我从来不占别人便宜!”猎子雄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的话那里有问题。 看着一脸无辜的猎子雄,林心萍叉开话题道:“走吧,先把你肚子填饱,我也是来北原大学报名的!” “校友啊!”猎子雄惊叹一声,跟着林心萍向一个饭店走去。 到饭店坐下后,林心萍问:“你想吃啥?” “啥都行!”猎子雄说:“你也没吃饭?” “别管我!”林心萍一副主人的神态:“爱吃羊肉泡不?” 猎子雄一听羊肉泡,肚子里顿时一阵莫名的空虚和急切的抽动,这羊肉泡可是自己最爱吃的饭食,但悄悄地摸摸口袋里的钱,心想一人一碗羊肉泡得多少钱!这可是西安,听说大城市里的饮食贵着呢,一顿饭下来可是自己几天的伙食费。 一股诱人的香味飘了过来,正是羊肉泡馍的味道,猎子雄咽了咽口水,心一横,吃一回就吃一回,以后省着点就是了。 “说话呀!一个大男人咋这么罗嗦!”林心萍说完后发现了猎子雄的心思,清脆地笑了笑:“放心吧,这回我请客!” 不大会儿,两大碗优质羊肉泡馍和两小碗飘着葱花的羊汤端了上来,猎子雄先喝了口汤,然后拿起筷子,风卷残去地吃了起来,边吃边想,这有肉的饭就是不一样,真是米面菜子油,外加白馍泡羊肉,真他娘的爽! 看着吃得满头大汗的猎子雄,林心萍心中温暖如春,掏出带着体香的碎花小手绢,想给他擦擦汗,但一想到他躲避自己时的恐慌不由得停了下来,说:“哎,慢些吃!又没人跟你抢,跟个非洲难民似的!擦擦汗!” 听到林心萍的话,猎子雄这才觉得自己吃相不雅,抬头看着递过手绢的林心萍,再看看那拿着手绢的白晰小手,猎子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用了!”说完一抬胳膊,用袖子直接把额头的汗擦了,这个动作看得林心萍一阵恶寒:“你咋这么不讲卫生,用这个!”说完后强行把手绢塞给猎子雄。 不得已,猎子雄只得接过手绢,擦了擦汗,一股熟悉好闻的香味从手绢上飘进了自己的鼻子。 “你咋不吃?”猎子雄擦完汗手才发现林心萍根本就没有动筷子,他指着另一碗羊肉泡问林心萍。 “这一碗也是你的,我早就吃过了。”林心萍笑意盈盈地看着猎子雄。 吃完饭后,猎子雄畅快极了,问:“这羊肉泡咋这么好吃,比我们北莽县的好吃多了!” “那当然了,你进门也不抬头看看这是哪家开的,告诉你,这是西安最有名的老孙家羊肉泡!”林心萍娇嗔地瞪了一眼猎子雄。 猎子雄有些尴尬,一个土老帽管他老孙家的还是老李家的,填饱肚子才是真的! “刚才跟着你的那个女孩是谁?”林心萍满脸醋意地问。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16章 不服气的藤野 “半路上认识的,我也不知道。”猎子雄说 林心萍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半路认识的?” “那我怎么觉得她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呀!瞧那含情脉脉的样子,不是老朋友才怪呢?老实说,她是不是和你在一个学校上学?”林心萍已经把丰田真美子当成了猎子雄早就认识的老朋友了,怪不得这小子对自己爱理不理,有些冷淡,甚至碰自己一下就跟让蝎子蜇了一样! 听着林心萍的话,猎子雄知道她误会了,于是笑着说:“别大惊小怪地了,她那能和我一个学校?” 林心萍不说话,只是直愣愣地看着猎子雄,心说你继续编,我要用眼神戳破你的谎言,没想到你看着一脸忠诚相,撒起谎来脸不改色心不跳,深藏不露哟!要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可得小心了,得改一改以前的想法。 “她是一个日本人,来咱们中国留学!这下相信了吧。她叫丰田真美子!”猎子雄说。 一听对方是人个日本留学生,林心萍的心终于放下了,但还是撇嘴道:“连人家的名字都记得这么准,还说是半路上认识的!好吧,暂且相信你一回,报名完了上我家一趟。” “上你家干什么?”猎子雄说。 “我爸找你有事!”林心萍说完后满情深意地看了一眼猎子雄说:“走吧,傻愣着干什么,报名去!” 松贺集团大厦社长办公室里,松贺太郎和藤野正浩坐在沙发上,松贺吹子站在旁边恭敬地看着父亲和藤野正浩,面上的恭敬并不代表内心的尊敬,满怀希望的松贺吹子看到刹羽而归的藤野,内心充满了失望,本指望着这个忍者高替自己出气,谁知连他也灰溜溜地空手而归,尤其丢人现眼的是损失惨重! 面对沉默不语的藤野正浩,松贺太郎开口道:“藤野君,不必这样,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且你是第一次来中国,也是第一次和中国武师交手,看来中国在武术界还是深不可测呀!” “未必如此!我还没有真正和那个‘关中第一拳’交手,而且据我看来他们武功没有社长您说的那么可怕,甲仁败落由于轻视,而甲义则是被他们暗地里下了毒手,令人奇怪的是,医生借助了各种仪器都没有发现对方使用了什么带毒的暗器,哼,没想到中国武术界竟然是这样的卑鄙!下次我必须要真正地和他们过过招,那时自见分晓。(..info无弹窗广告)”藤野正浩冷冷地说。 他知道松贺太郎对自己出师不利非常不满,人家对自己寄予厚望,可是自己却让人家大失所望,虽然自己不是真正的日本忍者第一高手,但在日本也是非常有名的,现在栽在一个老头和一个孩子身上,说出去真是太丢人了,藤野家族都会蒙羞! “是呀,如果来一场堂堂正正的交手,他们未必是藤野君的对手,暗地里用毒,也太不光明正大了,有失中华武术的武德,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搁谁都难以避开!”虽然松贺太郎如此说,面上看是为藤野正浩开脱,挽回颜面,但他心里还是强烈的不满,暗想你们忍者不是最善长在黑夜里行动吗?怎么连人家放带毒的暗器都看不出来,是谁放的也没有丝毫发现,还有脸在这里说! 二人的对话,松贺吹子自然是听得一字不漏,他这样觉得自己和山本二郎挨打一点都不冤,还有些庆幸呢,如果那天那个小子朝自己下毒手,那么自己现在还哪能站在这里?早就和山本二郎的祖先五十六君作伴去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把头昂得高高地,一个藤野家族的第一高手都败了回来,何况我乎! “社长,我想近期再去一趟北莽县黄土村,找那个‘关中第一拳’切磋,看看他当年打死我父亲是不是真的,如果是使诈赢了,哼,我要让他加倍偿还!现在我非常不服气!”藤野正浩看着墙上挂着的一长一短两把武士刀,眼里凶光大炽。 正在这里,有人来敲门并说:“社长先生,张二牙来了!” “让他进来。”松贺太郎一皱眉,心说这小子来干什么,虽然不满,但还是用平淡的口吻说。 厚重的红木门推开了,一脸媚笑的张二牙走了进来,弯腰朝三人点着头:“社长先生,有件好事!” “什么事快说,别磨磨蹭蹭的!”松贺吹子瞪了一眼自己的司机,虽然他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个现代汉奸,明知道他只冲着钱来,但自己还是离不了他,背着父亲干个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得依靠他,再强的龙也得有个地头虫帮衬着,不然屎壳郎哭他妈――两眼墨黑,那儿找乐子去? “今天我见到了那个和吹子先生打架的小子!”张二牙只说一句就停了下来,这是他的一惯做法,说话只说一半,就跟现代网络小说一样,前三十多万字免费,吊起大家的胃口后再进vip。那一半必须得见货才说,不给钱的事没人愿意白干,尤其是给日本人,别看自己拿着日本人的钱,但心里没少骂小倭们的祖宗。 松贺太郎对张二牙的禀性太了解了,他抬手伸出两个指头,朝着张二牙点了点头。 “哎,哎,我说,我这就说!”张二牙看着松贺太郎出两千元,满脸堆笑,说道:“那个小子叫猎子雄,他昨天到北原大学报名了,是今年刚考上的大学生,听说还是他们北莽县的文科状元,连学费都是县里给掏,这小子,你说他咋这么能耐呢!” 松贺太郎和松贺吹子父子一听心中都是一喜,松贺吹子暗想,太好了,到北原大学上学,收拾他的条件太有利了,只要瞅准了机会,看我弄不残他!倒霉催的送上门来了。 松贺太郎朝张二牙一摆手:“你先下去吧!” 张二牙乐颠颠地出了门,临关门前还不忘对松贺太郎哈了哈腰。 一条狗,别说是行千里,就是跑遍地球,也改不了吃屎的习性! “藤野君,这个机会好不好?多么方便呀,根本不用再劳神去北莽县那个偏僻的地方,在市内就可以轻松地把他搞定!”松贺太郎说。 “不!”藤野正浩一抬手,坚决地目光看着松贺太郎道:“社长,我还是先去北莽县找那个老头,然后再回来收拾这小子!” 松贺太郎当然知道藤野正浩的想法,当年藤野原田和自己是同时入伍的,但不在一个联军大队,藤野正浩肯定是想先报父仇,但不管怎么说,只要把自己交待的事办了就行了,其他的就随全去吧! 离开松贺集团大厦后,藤野正浩来到了停尸房,掀开雪白的床单,看着满脸紫黑、疼痛惨死的甲义,喃喃自语:“甲义君,放心吧,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转身来到病房,看着和山本二郎做伴的甲仁,藤野心里充满了愧疚,甲仁和甲义是亲哥俩,也是自己的得力助手,难能可贵的是这两个人对自己特别忠心,可现在呢? 甲仁面无表情地躺着,两眼呆滞无光地看着房顶,除了呼吸外,跟一个死人没有什么分别,一旁的老病号山本二郎也是这样子! 昔日的风光已经不再,以武为荣的武士如此活法还不如死了痛快,一刀切下,满肚子的下水‘忽拉’一声破肚而出,何等的决绝,何等的英雄! 一声长叹,藤野正浩面色铁青地走出中日友好医院。 “吹子!”松贺太郎轻声地叫了一声儿子。 “父亲,有话请讲!”松贺吹子朝前迈了一步,微弯了一下腰说。 “咱们集团技术研究室的事千万不能让藤野知道,你要交待好下面的人,把嘴闭紧点,否则,天堂实验室就是他们最后的归宿!”说到这里,松贺太郎一脸的狰狞,象一个深海里探出头的巡海夜叉。 尽管松贺吹子是松贺太郎的儿子,同时也是松贺集团未来的掌门人,但听到‘天堂实验室’这几个字时,还是不由得心头一颤,冷气从脚跟嗖嗖地朝脊梁骨上蹿! “同时要记住,这件事我们就当没发生一样,更不能报警!”松贺太郎说。 “这个我知道,我会照您的吩咐去做的!”松贺吹子一低头,坚决地说。 松贺太郎待儿子走后,他来到落地窗前,‘忽’地一声拉开黑红色的厚重窗帘,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轻声地说:“我知道是你干的!” 四合院内,空手帮龙头大佬刘枫看着桌上的一大堆资料,不紧不慢地把一根烟放进烟嘴,一旁的陈小强赶紧给点上火。 深深地吸了一口后,烟雾弥漫,刘枫的脸在烟雾中显得神秘难测,他看着陈小强说:“这里面有没有能解林总毒的方子?” “应该有吧,我和兄弟们把研究室里所有的资料都拿了回来,如果有肯定在里边。”陈小强小心翼翼地说。 “都没找个人问问?”刘枫二指捏着烟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陈小强说:“问了,那个什么研究室主任并不知道松贺太郎给林志坚下毒的事,临走时我顺带着把他‘做’了!” 小‘活’不露真面目,大‘活’不能留活口!这是空手帮自创帮以来定下的铁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17章 解药藏匿地 “把这些东西给林志坚送过去,让他的人看看里面有没有解毒的药方,再问问我女儿蕊蕊的病有没有办法治。”刘枫看着陈小强,眼里满怀着期望,自己的宝贝女儿这几天情绪更加烦燥了,别说是家里的佣人,就是自己这个当父亲的她也待理不理,唉,可怜天下父母心。 陈小强应了一声后,拿起资料袋匆匆地走了。 看着陈小强离去的背影,刘枫疲惫地坐在了椅子上,说来也怪,那么多得皮屑病的人都能治好,怎么轮到女儿这里就咋也治不好,难道真是自己身为扒手头子造下的罪孽太重,招来上天的惩罚? 虽然林志坚允诺过,要是解了自己的毒,就分出林氏集团一半的股份,这些钱足够弟兄们活下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是不是给手下兄弟些钱,让他们各自谋生路去?不可,绝对行不通,想想这些人跟着自己过惯了游手好闲的生活,要让他们转变本性比登天还难,如果遣散他们,无异于让西北整个黑道陷入混乱局面,想想也是,西北第一大帮如果作鸟兽散,这些人的能量可想而知,还是再等等再说吧。 西北最大的高档酒店金鼎大酒楼内,一间装潢得非常精雅的包间内,猎子雄有些拘谨,初次来到这样的豪华房间,顿感眼花缭乱,简直和天堂一样,叫不上名字的灯具,柔软的真皮大沙发,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是桌上坐着林志坚,这个西北药业界的龙头大佬,自己在上学时经常看到同学们买的药都是林氏集团的产品。 看着猎子雄的拘谨模样,林心萍暗自偷笑了一下,然后说:“紧张啥?先喝点茶!” 一只纤细的嫩白小手递过来一杯飘着清香的极品龙井,猎子雄赶紧接住说:“我自己来!” “小猎呀!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救了我们家心萍,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来,我先敬你一杯,以示谢意!”林志坚把满杯的酒端了起来说:“这可是二十年的窖藏西凤,市面上拿钱也买不到,我先干为敬!” 林志坚此刻丝毫没有集团总裁的架子,非常随和地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猎子雄一手端着酒杯,一手端着茶杯,左顾右盼,他从小别说来过这样的场合,就是听也没听过,只在学校和黄土村那样的上地方生活,所以根本不知如何应对酒桌上的事,倒是心思玲珑的林心萍替他解了围:“先把茶放下,我爸都喝了,你还不干?” “嗯,嗯。”猎子雄这才尴尬地放下茶杯,学着林志坚的样子把那杯西凤陈酿一饮而尽,这下更出洋相了,由于紧张,再喝得急些,顿时呛了一下,一连串无法抑制的咳嗽声响起,飞出的酒滴都喷到林心萍脸上了! “对不起,对不起,这酒劲太大了!”猎子雄面红耳赤地掩饰着。 “多大的人了,慢些喝,又没人跟你抢!”林心萍拿纸巾边擦脸边嗔怪地说。 林志坚宽容地笑了笑:“这有啥嘛!凡是喝酒的人谁没有这样的情况,当年我宴请外宾时也出过这类事,不要紧,小伙子,吃菜,吃菜!萍萍,还不给小猎夹菜。” 林心萍听到爸爸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地给猎子雄夹了一片粉蒸藕,同时暗暗地看了一眼猎子雄,心中不由想到,他要是换上好衣服,简直太有男人味了,比爸爸还要帅! 林志坚把女儿的神情看在眼里,但装作视而不见,问了猎子雄一些家庭学习等方面的情况,猎子雄一一作答,他觉得这个有钱的人不象平日里听人说的那样,没有一丝一毫的盛气凌人,而是非常和善,象一个极有涵养的绅士! 酒过三巡后,林志坚拿出一张支票放在猎子雄跟前道:“小猎,你救了我女儿,这是一点谢意,请收下!以后要任何困难尽管来找我,只要能做到我会尽全力帮你!” 猎子雄赶紧推辞说:“要不得,这可要不得,只是凑巧而已,放着谁也会象我那样做的,咱们中国人哪个不烦小日本!这钱我不要!” 虽然林志坚诚心诚意,林心萍也在边上催促猎子雄收下,但猎子雄坚决不拿,同时脸上还露出一股莫名的厌烦。(..info好看的小说) 看是这样,久经人事的林志坚只得收回,想了想说:“这样吧,你虽然上了大学,有县里给你的支助,但大学可不是中学,消费很大,如果你情愿的话我给你找个工作,当然了,不影响你的学习,这样以来也能手头宽裕些,不知你愿意不?” 猎子雄心想这样最好,靠自己的能力吃饭,说话做事心里也顺畅些,“那就谢谢您了!不知道是什么工作?” “嗯,是这样,我在北原大学附近有一处宅院空着,想请你给照看着,不然时间长了没人住,怕房屋会受损,你看行吗?”林志坚用更加诚恳的眼光看着猎子雄,他作为集团总裁,识人方面非常独到,这小伙子见钱不贪,那张支票上的钱足够一个学生上完四年大学,就是花钱不节俭也够了,但这个猎子雄没有丝毫的贪婪之情;见色不迷,女儿林心萍虽然不敢说是西安第一,但绝不会出前三,以自己一个当父亲的眼光看,只觉得女儿漂亮,但如果用一个同年龄异性的眼光看,恐怕还有很多值得倾慕的地方,要不然那么多同学经常上家一找,男生尤其多,他对自己女儿有非常强的自信,可是据女儿说他连碰一下自己都害怕得要命,色不迷人人自迷在他这里看来是说不通了。 “可我住在学校里呀!”猎子雄本以为是休息日送送报纸之类的事,哪想是替人家看宅子。 “你当然可以住在那里,我已经派人收拾好了,生活用具一应俱全,当然了,你要是缺什么尽管说,不要不好意思,每月的工资我让财务会计按时给你!”林志坚说。 猎子雄一想,自己单独住一个院,还离学校不远,这样当然方便多了,再者自己还可以研究一下自己家谱上的东西,免得让别人发现或者打扰,这样的好事哪里找去呀!但又有些担忧地说:“要是学校不同意咋办?” “哈哈哈,小猎,放心吧,这些事我来解决,不是我夸口,一个电话,北原校长就得赶到这里!”林志坚笑着说。 他这样说是有原因的,北原图书馆就是林氏集团出资扩建的! 林氏集团总部办公室里,办公室秘书王小诗焦急地等着林志坚,她给老总打过电话后就一直等着,门一响,王小诗连忙上前道:“林总,有人送给你的东西。” 微醉的林志坚一看那熟悉的字体,酒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朝王小诗说:“你先下去吧,我休息一下!” 说完后他斜靠在沙发上,装作睡觉的样子,王小诗一看,轻轻地给他盖上了一件衣服,然后轻声地着关上门出去了。 等王小诗一出门,林志坚立即坐了起来,打开那包东西,急切地翻看着,用不着叫研究组的人来,自己这个精通医药的人就能知道有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林志坚失望地扔下最后一份资料,颓然地靠在沙发上,这包东西里没有自己想要的那个解毒药方! “这个老狐狸!”林志坚无可奈何地骂道。 松贺太郎独自一个人呆在宽大的板台后,手摸着鼻下的那撮‘鸡屎胡’,他在想着心事,看来这个林氏集团的老总着急了,自己可得严加防范,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何况是只老虎,虽然是只中毒的老虎,一旦不要命的反扑,对自己来说也是毁灭性的! “哼,派人偷?你也太小看我松贺太郎了,想拿到解毒之方,死了都别想!当然了,现在我还不想让你死,对我来说你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等到……,你就是想活我也不答应,竟然弄死了我的教授研究员,走着瞧吧!”松贺太郎嘴角狰狞地撇起。 作为一个高明的猎手,要弄到一张最完整的狐狸皮,那就不能拿刀剥,而是得拿钉子把狐狸尾巴钉在树上,然后用皮鞋不断地抽打,等到狐狸疼得受不了了,那副骨和肉支撑的躯体就会从皮里硬生生地撕裂跑出来,留下一张完整的皮子,那可是能卖最好价钱的上等皮货! 松贺太郎就是要让林志坚成为那只下场悲惨的狐狸,而自己则笑盈盈地充当着那个手持鞭子的猎人! 松贺太郎走到窗前,目光看着远方,自己当年就是从事病毒研究的人员之一,战败后被宽容的中国政府送回国内,虽然一时间感动得涕泗横流,但回国后被右翼联盟一扇动,那股邪恶的复仇之火又腾然升起。 “化学武器不能用了,但别的毒药我也精通!林志坚,你还想拿到解药?作你的春秋大梦吧,等我实验搞成以后,再第一拿你验证药效。至于那个解药的方子嘛,告诉你,你就是把松贺集团揉成粉末也别想找到,因为,那个解药的方子就在我的这里装着!”松贺太郎指着自己那已经谢了顶的头阴狠地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18章 新发现 初历大学的新鲜生活,见识了另一种不同于往日学习环境的大学,猎子雄兴奋而好奇,但一回到小院里,他又变得孤寂莫落,拿出家谱仔细地看着,越看猎子雄越觉得这哪里是家谱,分明是一本生活的百科全书,其他方面的内容他只是走马观花地看看,最侧重的就是解毒和一些强身健体方面的知识。 说到毒,通过看家谱,猎子雄感觉到其实是天下无毒! 之所以人们会中毒,是因为误用错用药或吃了不属于人体的食物,所以肌肉神经才会产生异常的反应,呈现出来的症状,人们就叫做中毒,所以要想不中毒,最基本的做法就是还原祖先的食谱,尤其是对于现代人来说更是如此,生活方式和饮食习惯已经渐渐发生了改变,有极少部分的群体甚至已经完全背离! 老先人讲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即现在所谓的作息。可是有一部分所谓城市青年颠倒了这一规律,属于夜猫子型的人,晚上不睡觉,白天不起床,难怪身体出现这样那样的不适,生了许多以前从未见过的怪病,猎子雄觉得很多人是自己把自己杀死的,但还死不知觉,死不悔改,就象抽烟一样,都知道抽烟有害,也都多少听过看过全球一年因抽烟而死的人有多少多少,但就是戒不了,甚至有一位老烟枪曾经豪气凌云地说过一句话:我临进棺材时还要抽一口! 这样的人谁也救不了,东方的佛祖不行,西方的上帝也不行,死定了! 猎子雄合上家谱,走出了屋,来到院里,开始了一天的必修课,那就是练功。 自从和日本人交手后,猎子雄深深地感到提高自身功力的重要性,他是学文科的,现在更是深切体会到实力的作用,一个国家和民族要想不受欺负,要想独立强大,必须有足够的实力作为后盾,这个实力说白了就是军队,攻必克,战必胜,守必成,只有这样,才能按照自己的意图发展。(..info好看的小说) 一个人也一样,如果想维护自己的尊严,尤其是和蛮夷类的种族接触,必须要有一身过硬的功夫,说白了说俗了,就是能打得过他! 猎子雄开始调匀呼吸进行练功,虽然天渐渐黑了下来,但他却越来越专注,这套吐纳功夫是猎家先祖们总结并传下来的,通过练习,猎子雄知道这套功夫其实就是平常电影和武侠小说里所说的内功,因为自己通过练习越来越觉得内气充沛,浑厚异常,就象有使不完的劲,这种感觉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感觉浑身神清气爽的猎子雄进屋喝了一杯水后,开始练习‘关中第一拳’教给自己的功夫,除了短打硬磕之外,就是练习‘鬼听神窃’,李爷爷的这记绝活可是破天荒地传给了猎子雄,第一是可怜这孩子的悲惨身世,第二则是那些日本忍者随时有可能找猎子雄进行报复,因为李爷爷深知日本人的个性,记仇的心理比狼还要狠三分,所以他不惜违背祖训地将这套秘不二传的功夫传给了猎子雄。 看了一眼正稳坐在网中的大黑蜘蛛,猎子雄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他在凝神屏气地听,意念中想象着蜘蛛的呼吸,一连五天了,还是听不到任何蜘蛛的响动,远达不到李爷爷的要求,突然,耳中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动静,猎子雄心中大喜,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一只飞蛾撞进网中为蜘蛛所擒,正在拼命地挣扎,那只蜘蛛则是不慌不忙地吐丝缠绕,不一会儿,飞蛾便一动不动了! 终于听到蜘蛛的动静了,虽然只是第一步的响动,还没有听到蜘蛛的呼吸声,但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按照李爷爷的说法,自己竟然只用了不到六天的时间达到了一般人半年的功效! “今天就到这儿吧!”猎子雄自语道。见好就收是他近期才悟出的道理,任何事情不能一味地高歌猛进,有时退一步才是进步的最后好方法,否则怎么有退一步海阔天空之说呢? 回到屋里,猎子雄看着舒适的住处,打心里非常感谢林志坚给自己提供的这个难得的环境,说实话,他心里非常清楚这是林志坚变着法的感谢自己救了林心萍,而自己也确实需要这样的环境,否则在大学宿舍里哪有空练功。 拿出那幅一红一绿的手套,猎子雄心中又开始琢磨了,虽然已经进了大学,但他心中的目标始终没有改变,在自己有生之年必须尽全力完成先祖们没有完成的事,解开千古毒咒是雷打不动的目标。 仔细地摸着手套,手里的感觉象摸着绸缎一样的舒服,滑腻异常,冰凉得如同雪糕一样!猎子雄轻轻地把手套戴在手上,这时手套又紧紧地贴住了自己的手,慢慢地和自己的手掌融为一体,而且变得透明,连自己手上的掌纹都看得一清二楚,这回猎子雄不怕了,只要自己说‘剁手’二字,手套自动会脱离的。 在灯光下,一红一绿两只手套慢慢地变了颜色,这一新的发现让猎子雄惊奇无比,突然他心中冒出一个想法,如果戴上手套能否碰林心萍?他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以后最起码不会再出现让旁人无法理解的尴尬,比如说同学之间的握手等,不妨明天试试! 反正一切都是未知数,成功了就揭开了一个小小的谜,在自己解开毒咒的道路上又进了一步,不行的话也不损失什么,最多自己受点**上的痛苦而已,反正祖先们受了多少年的痛苦,自己这点算什么呢?主意打定后猎子雄兴奋得竟然有些睡不着觉,一想到林心萍那纤细白嫩的小手,心里波澜微起,他赶紧撇开这个自认为不道德的念想,钻进被窝睡觉。 第二天,猎子雄到北原大学门口,看到林心萍正在等自己,不禁有些感动,从开学以来,每天早晨林心萍都要在这里等自己,手里还拿着给自己准备的早餐,这让从小没有异性玩伴的猎子雄十分高兴。 “挺准时的嘛!”林心萍扬了扬手中的早餐,朝猎子雄弯了弯眉毛笑着说。 “多谢!”猎子雄接过早餐后朝林心萍伸过一只手。 这个破天荒的举动让林心萍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恍惚,心想他是不是中邪了,要不就是转性了,林心萍有些羞涩地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猎子雄那宽厚的手掌内,温热的感觉让人陶醉! 握住掌中的柔荑,猎子雄细心是感受着自己的变化,过了一小会儿,他感觉自己再也没有从前那种刺痛的感觉了,天哪!猎子雄在心中大叫苍天,这手套还有这种妙用,不知泉下祖先有知会是什么感想,顿时,他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我们走吧!”林心萍看着猎子雄满脸的喜色,还以为这小子心中有什么龌龊的想法,当然了,如果真是‘龌龊’的想法,她喜欢! 林心萍的话把猎子雄从神游中拉回现实,他看着一脸红云的林心萍,再看看自己紧握着人家的小手,这才感觉非常不妥,正想放开时,没想到林心萍似乎觉得他的想法,竟然反手一握,紧紧抓住他的手,向校门内走去。 猎子雄只得傻呵呵地任她拉着,走了没有多远,迎面走来了一个素白短裙的女孩,朝着猎子雄一哈腰:“早上好!” 猎子雄定睛一看,正是那个自己在半路上遇到的日本女孩丰田真美子。 正在猎子雄不知如何是好时,林心萍用力一握他的手,朝猎子雄仰着脸柔声道:“快走吧,再不吃的话手里的早餐可就凉了,一凉就不好吃了!” 说完后不待猎子雄有任何反应,林心萍拉着猎子雄朝前走去,留下一脸幽怨的丰田真美子呆呆地站在原地,细长的手臂怕冷似地抱在自己前胸,一股风吹了过来,她的长发丝丝扬起,回头看着猎子雄和林心萍牵手离去的背影,她低下了头,双眼一阵潮湿,忽而又倔强地抬起头,粉拳一紧:“总会有改变的一天!”。 猎子雄吃完早餐后,和林心萍来向教室走去,虽然他在历史系,林心萍在新闻系,但二人的教室相挨着,每天林心萍都要把猎子雄用目光送进教室,然后自己才走。 当二人走到校讯公布栏时,只见一大群人围在那里看。 “子雄,肯定有啥新消息,咱们看看去。”林心萍说。 二人走进公布栏看过后才知道,周末学校组织一次学生到动物园观看游览,然后还要写一篇关于野生动物的文章,主题是如何有效保护日益稀少甚至濒临灭绝的野生动物。 猎子雄对此没有什么兴趣,但林心萍却兴趣盎然,她说:“你周末有事吗?要没事的话,咱们一起去玩玩,听说动物园刚从埃及运来一批动物,尤其是一条个头最大的眼镜蛇,门票都涨价了!” 本来不想去的猎子雄听了林心萍的话后心里一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19章 随美游园 虽然学校规定去不去是自愿的,但大多数学生,尤其是刚进入大学的新生十分积极,象猎子雄这样从来没有到过动物园的年轻学生早就巴望着去看一看,大家都在准备着各自的东西,当然,随身的小吃是免不了的,整整一天的时间! 猎子雄被林心萍牵着手向校门外走去,当然了,他们不用挤公交车去,门外那辆气派的高级黑色小轿车是林志坚专门为他们准备的。 自从戴上那双手套后,猎子雄再也不介意被林心萍牵手了,不但不介意,还有些渴望,握着林心萍那细滑柔润的小手,猎子雄心中暖意浓浓,是啊,一个正常的男人谁不愿意过正常人的生活! 西门庆虽然纵欲无度,泉枯泽涸身死,但一生偎红依翠,攀花折柳,极尽享乐能事,虽淫名千载,实则风流万世! 李连英虽然弓缺箭残,永绝射雕之想,但亦可轻解罗衣彩裙,手触冰肌玉肤,闭目假想驰骋巫山,沐浴**,过一把梦中襄王瘾! 更有帝王们拥三宫之美,携六院之艳,纵横花丛,折枝抚瓣,那些尤嫌不足的还秘登青楼,象宋朝某位皇帝独占李师师,竟然从皇宫挖了一条通往青楼的地道!象乾隆屡下江南,借微服私访之名,实则行广猎天下美色的事…… 想到这儿,猎子雄不由得紧握了一下林心萍的手,虽然他是无心而为,但林心萍哪里受得了,痛得“哎哟”一声,嗔怪道:“干什么呀?” 看着那张粉红的小脸上满是嗔怒,猎子雄这才知道自己失态了,不由得放开林心萍傻笑道:“嘿嘿,那啥……”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出了校门,正要上车,突然,猎子雄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然后左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猎子雄两道平直的眉毛一扬,连头都不回,看也不看,身子朝右后一转,同时右胳膊曲成肘击状,直击抓自己手腕的人! 自从和日本人打斗了几次后,猎子雄警觉之心十分强烈,对任何危险都十分敏感,这一肘要是击中,那么抓他手腕的人头部肯定受到致命打击!因为猎子雄的肘天天都在和树进行实打实地接触,比石头都硬! 但出乎猎子雄的意料,这招后转身的肘击竟然落空了,不但落空了,还被人轻描淡写地抓住。.info[]这下令猎子雄心头一凛,虽然他不敢说自己这招有多厉害,但速度和力度都是恐怖的,一般人要想躲开根本不可能,所以他肘击时并没有尽全力,唯恐伤着无辜。 “找得我好苦哇!总算等着你了!”一个头戴方巾的道人用手轻轻地托着猎子雄的手肘,一脸焦急和渴望。 “怎么是你?”猎子雄一见才放下了心,原来这位正是那天开学时给自己算命的道人,而且不知什么原因算了一半就跑了,好象自己要抢他钱似的,到现在猎子雄还纳闷呢,今天正好问个明白。 一旁的林心萍不知道怎么回事,根据她对猎子雄的了解,这位农村来的学生在城里根本就是白薯一个!除了自己谁也不认识,没有一个熟人,怎么会认识这个道人呢?莫非是他们老家的人找他来了。 虽然满腹疑问,但林心萍并没有作声,而是站在猎子雄身边,静静地等着,表现了一个女孩最应该具有的内涵,也就是说很有教养。 猎子雄想把自己的手肘拿下来,但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肘好象粘在那个道士手心里,任凭自己怎么用劲都挪不了半寸!这下猎子雄头上的汗冒出来了,怪不得有藏龙卧虎一说,难道这看着平淡无奇的道人竟然是一个武林高手?嗯,肯定是! “有事说嘛!快放开我。”猎子雄朝赵天通说。 赵天通一听猎子雄的话,也尴尬地笑了笑,连忙放开猎子雄,说:“不好意思了,贫道修行这么多年,快一辈子了,竟然还脱不了俗人之举,唐突之处还望谅解!” 人老成精的赵天通知看了一眼貌美如花的林心萍,那辆高级的黑色轿车当然也没能逃过他的眼睛,他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打扰人家,于是踮起脚尖在猎子雄的耳边轻声地说了几句话,然后一拱手道:“打扰了,后会有期,我会耐心等待的,记住我说的话!”说完后,赵天通象完成了一件光荣的任务一样,身轻脚飘地快速离去。 “欲解此生劫,大雁塔下歇。不见不散!”猎子雄心里回想着赵天通的话,弄不懂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这个算命的道人要在大雁塔等自己。 “他是什么人,认识你吗?刚才对你说什么了?”看着猎子雄那迷惑的脸,林心萍好奇地问。 “没什么,上学时在路上认识的,一个算命的。”猎子雄简单地说了一句后,随林心萍上了车,直奔动物园而去。 离大雁塔不远处的一个小饭店里,赵天通轻咂着杯中的茶,他在等,见不到猎子雄他就要在这里等,这恐怕是自己一生中最为重要的事了,如果能完成了这桩事,不但此生再也没有撼事,说不定还能在修为上有一个质的突破和飞跃! 当他回到华山的逸尘道观,对自己师父临邛道人把给猎子雄算命之事说了一遍后,赵天通发现自己这个处事从来都泰山崩于前而心不惊的师父居然张大了嘴巴,半天都没有作声,而是用一双早已经看穿红尘的双眼盯着自己,一时间赵天通竟然被临邛道人看得有些害怕,向后退了一步道:“师父,你怎么啦?” “看来为师的修为还是浅薄,茫茫乾坤,道法浩渺,大千世界,缘起缘灭!”一直自诩道法高深的临邛道人满脸遗憾之色,长叹一声说:“你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了!” 接着临邛道人对赵天通讲起了许多年前的一件事,听完这件类似于《封神榜》《西游记》的故事后,赵天通才算大体弄明白了师父为何有刚才的说法,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真是捡了一条命啊! 原来自己碰着的那个学生是个与天搏命之人! 成功了,洪福齐天; 失败了,灰飞烟灭! 西安市最大的动物园里今天可以说是人满为患,因为今天北原大学的学生是主要的客人,年轻人的欢声笑语和意气风发的昂扬半志让人、尤其是一些老年人感觉到年轻的可贵和时光的易逝。 猎子雄和林心萍正在有说有笑地看着关在笼子里的动物,猎子雄只看不说,或者很少说,而林心萍自小是在市里长大的,自然对动物园熟悉无比,叽叽喳喳地向猎子雄介绍着,象一个充满工作热情的导游一样。 不说不等于冷淡,猎子雄听着林心萍如数家珍地说着动物园的情况,不由得心中暗叹,怪不得人们都削尖了脑袋往城市里、尤其是大城市里挤,原来生活在城里的人和乡下的人就是不一样,最起码是在见闻上有很大的差别,象自己,虽然学业精熟无比,但跟林心萍一比,现在就跟一个呆子一样,除了听,根本插不上嘴,唯一能说的就是提问。 “绕过前面的虎园就是蟒蛇馆了!”林心萍朝前一指道。 走进虎园,只见一只只老虎蔫头蔫脑地卧在地上,对游客们的指指点点置若罔闻,连看一眼都懒得看。 “风吼狂涛明月澜,依稀有虎跳前滩,绿草气止山灵怒,憔悴苍生不足餐。”百兽之王的威风在这些虎的身上荡然无存! 猎子雄不由得默诵:“一声长啸谷生风,木叶惊飞百兽空,城社犹教狐兔少,还须入穴建功名!”老虎,只有在深山老林里才称得上是真正的百兽之王! 虎离深山被人观,围观的人们哪里有一丝恐惧,仿佛在看自家的大猫一样,就连一个刚会走路的小孩都用胖乎乎的小手指着老虎说:“虎虎困了,要睡觉觉了!” 抱着孩子的母亲亲了一下不孩的脸蛋,慈爱地说:“傻孩子,它可是百兽之王哟,要是在山林里,它就是最威风的一个了!” 离开了深山密林的磨砺,虎爪都没有猫爪锋利,虎牙连啃咬骨头的锻炼机会都没有,既然失去了本身的野性,也就意味着迷失了自己的本性,动物如此,人亦如此! 出了虎园,再看看其他动物,都在人工的训化下变得面目全非,鹰比鸡还乖,头如松塔,眼如芝麻,尾巴耷拉;狼象丧家之犬,不安地在笼子里来回转着圈,时不时地用冷漠甚至带着仇恨的眼光看一下围观的人群;狮子懒洋洋地晒着太阳,潮湿而坚硬的水泥地早已经让它软腿软爪了,非洲大草原上的群狮围猎只不过是梦中的幻景…… 猎子雄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一阵烦闷,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象这些关在笼子里的动物,从农村来到这座钢筋混凝土林立的城市,在林心萍的关心和照顾下,他感觉到自己有些变了,不象是在黄土那样,极强的个性和独立性,上了几天大学,新鲜感也在逐渐消失,难道说以后自己也会被这里的环境所影响甚至改变?不,绝不!我还有自己的目标。猎子雄想到这儿心头一震。 正在这时,就听见一阵乱七八糟的惊叫声从蟒蛇馆传来。 “快跑啊!毒蛇跑出来了!” 一旁的林心萍一听粉脸大变,紧紧地抓住猎子雄的手:“子雄,快跑吧!” 拽了几下没拽动,林心萍抬头一看,只见猎子雄面色沉着,冷静地说:“不用怕!”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20章 蛇口惊魂 动物园里一片混乱,混乱的源头就是从蟒蛇馆开始的,逐渐蔓延开来,惊叫声此起彼伏,整个动物园象是被捅了一竿子的鸡窝一样。 林心萍虽然平时大胆泼辣,但毕竟是个女孩子,这时象受惊的小鸟一样紧紧地贴向猎子雄,她是无意地,人类遇到危险时都需要找到一个坚固的依靠,哪怕是一棵大树也行,但猎子雄可不一样,此时冷静得象一尊冰雕,猛地推开贴向自己的林心萍,心说手上戴着手套咱们可以牵手,但除此之外的部位你可不能碰我,看着被自己推开满脸委屈的林心萍,猎子雄眉毛一扬,坚定地说:“只要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放心吧!” 说完后,猎子雄迎着慌乱逃命的人群向蟒蛇馆走去,林心萍怔了一下,不假思索地紧随而去。 虽然她弄不懂猎子雄为何刚才还和自己手拉着手,突然之间变脸比翻书还快地推开自己贴向他的身体,但她的直觉告诉自己,猎子雄的举动没有丝毫的恶意和嫌弃,好象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妈妈,我怕呀!”刚才在虎园里的小孩紧紧地搂着妈妈,满脸的惊恐,哇哇大哭,那位抱着孩子的女人虽然吓得双腿直抖,但保护子女的母性本能让她暂时坚强着,两条两米长的眼镜蛇一左一右地高昂着头,口中的信子丝丝地吐着,让人看着毛骨悚然,既然无路可能逃,这母子二人只能呆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那个女人一边抱紧孩子一边大声喊起了‘救命’,但拥挤而慌乱的人群早就逃走了。 正当母子二人看着眼镜蛇瑟瑟发拦抖时,一个高大的男孩走了过来,看着两条气势汹汹的毒蛇,两道平直的眉毛一扬,对母子二人说:“别怕,呆在原地别动!” 虽然猎子雄平时也很少接触蛇,更别说是两只眼镜蛇,但不知为什么,在他的眼里,两只眼镜蛇根本没有什么可怕之处,他镇静而自信地向两条眼镜蛇走去。 “小兄弟,小心些,这蛇有毒!”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紧张地提醒着这个无畏无惧的少年。 猎子雄并没有回答,走向其中的一条眼镜蛇,那条眼镜蛇一见有人胆敢无所顾忌地向自己走来,顿时头部涨得更大,一双三角眼里射出两道阴冷的光,把身子更加向上地抬了起来,同时蛇头微微后仰,稍有知识的人就知道这是蛇要攻击的信号,另一条蛇也对着猎子雄的后背作出了同样的动作。 站在不远处的林心萍见些情景,吓得用小手捂住了嘴吧,想提醒猎子雄又怕他分神,只能用一双美目看着猎子雄,人蛇对峙了片刻,林心萍还是忍不住地叫了一声:“子雄,小心身后那条蛇!” 喊完后,林心萍发现猎子雄象没有听见似的,心说这个呆子,怎么回事? 突然,两条蛇象心有灵犀一样,闪电般同时扑向猎子雄,猎子雄对抱着孩子的女人疾声叫道:“你们快跑!” “完了!”林心萍心中暗叫一声,心里一阵绞痛,她眼睁睁地看着两条眼镜蛇扑到猎子雄身上,一条咬住猎子雄穿着短袖的胳膊上,另一条则直接缠上了他的脖子,而且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难道这两条蛇还懂得相互配合进行攻击?”猎子雄心中不禁纳闷。 实际情况正是如此,他不知道这两条蛇从印度运过来之前,交接时印度方面的人说这两条蛇一雌一雄,从小就在一起,是一对‘夫妻蛇’,心神相通,同进共退,从来不会单独行动或独自逃跑,哪怕是死也得在一起! 猎子雄只觉得左胳膊和右肩膀象针扎一样地痛,他两手几乎同时抓住两条蛇,用力一握蛇身,按理说打蛇抓蛇都是照着蛇的七寸处下手,这样才能见效,最不济也得抓住蛇尾,再用力一抖,也会令蛇骨头脱节,但猎子雄抓得最不是地方,是蛇身的中间部位! 但令人奇怪的事发生了,两条蛇被猎子雄这一抓,竟然仰头长嘶,而且声音奇大无比,象煮好饭的高压锅放气一样发出‘嘶嘶’的声音!猎子雄也被这声音吓了一大跳,手一松,两条蛇落地后没命地奔逃,但刚跑出四、五米的距离就突然蜷缩成一团,而且在地上翻滚起来,看样子十分痛苦,过了不大会,两条蛇一阵剧烈的痉挛,然后慢慢地放松了身体,一动也不动了! 更令人惊奇的是,如果走近看,会发现两条蛇身上被猎子雄握过的地方竟然没有皮,露出令人怵目惊心的红肉,如同被剥去了两块皮!渐渐地,那两块鲜红的肉也变成了墨汁一样的黑色! 林心萍这时紧跑到猎子雄身边,拉着他的手,看着被蛇咬过的地方,除了流出几滴血外,没有什么异常,再看看被咬伤的肩膀也是如此! “怎么样?你感觉有麻木的感觉吗?”林心萍急得眼里满是泪水,焦急地问。 “没有哇,就是有点疼!”猎子雄如实回答,林心萍道:“赶快到医院去,走!”说完就拉着猎子雄向动物园外走去。 猎子雄虽然没有中毒的感觉,但心里也害怕,突然他觉得双手上的手套竟然慢慢地变回到原来的一红一绿,而且颜色愈加鲜艳,并且轻轻地蠕动起来,仿佛非常兴奋一样! “妈呀!你的手怎么啦?真中毒了!”林心萍猛然间被猎子雄一红一绿两只手吓得惊叫起来,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但猎子雄还是没有伸手相扶,不是不扶,而是不敢,谁知道这两只手套又要闹什么妖!如果接触穿连衣裙裸露双臂的林心萍,万一出现什么事岂不是害了她! 幸亏林心萍并没有跌倒,在猎子雄的鼓励下站稳后向外疾走。 但二人还没走几步,身后传来了更加令人恐怖的声音:“救人哪!蟒蛇也出来啦!还缠住了一个人!” 蟒蛇馆管理人员没命地向外跑着,同时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声叫喊,脸如土色,虽然天天接触这些冷血动物,按说应该不会这么害怕,但这次不同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温顺的蟒蛇竟然也凶性大发,撞破玻璃柜冲了出来,更糟糕的是缠住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 近五米长的五花大蟒蛇,碗口粗!别说是人,就是一头健壮的西班牙公牛也能轻松缠住活活勒死! “不行!我得救人。”猎子雄对林心萍说:“你先走吧,这里太危险了!” “你不走我就不走!别逞英雄了,你已经是英雄了,你已经救了两条人命了,没听那人喊吗?那是大蟒蛇!”林心萍拦在猎子雄身前坚定地说。 看着四周已经空无一人,前面不远处的蟒蛇馆里传出一阵打斗般的声音,猎子雄热血沸腾,正想说服林心萍让道,突然,他觉得自己手上的手套竟然一阵挣扎,象要脱离自己手掌一样,下意识地双手紧握,防止手套从手上脱落,可是令人想不到的可怕情形出现了,那一红一绿两只手套感觉无法脱离,竟然猛发神威,带着猎子雄的身体飞一般地腾空而起,直飞向蟒蛇馆! 不但飞在空中的猎子雄吓得大叫一声,林心萍则直接美目翻白,吓晕过去,如软泥般地瘫在地上。 动物园外警笛声刺耳地响了起来,十多辆警车闪着眩目的警灯开进了动物园,停车后警察们迅速地从车里出来,不但有警察,还有全副武装的武警,荷枪实弹地列队听从最高指挥官的命令。 市公安局局长周军听完动物园管理员结结巴巴的讲述后,对部队下达了战斗命令,然后一挥手,百余名警察和武警迅速散开,朝蟒蛇馆包抄过来,‘喀喀’声合着脚步声响起,子弹已经上膛,保险也全部打开,只等目标出现然后果断射击,周军刚才就强调了‘必须救人!其他勿论!’ “郑园长,里面还有多少人?”周军对动物园园长郑朋海说。 郑朋海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说:“有一个女学生被蟒蛇缠住了,还有一个年轻学生在里面。”这时,那个管理员插了一句:“还有一个女学生也没跑出来。” “唉,现在的女孩们都被家长娇惯坏了,如果平时把臭美的功夫用一半在锻炼身体上,肯定能跑出来!”周军不由得一阵感慨。 “其实被蟒蛇缠住的那个女学生能逃走的,但为了救一对母子才拦住蟒蛇!”亲身经历险境的管理员说。 “噢,这女学生怎么这么大的胆!”局长周军和园长郑朋海对视一眼,目光里对这个女学生满是敬佩,这叫什么?这就叫舍己救人,这就叫雷锋,而且是英雄雷锋! “还有一个男学生,他为了救那对母子被两条眼镜蛇咬了,现在还没有出来,估计是……”管理员难受地低下了头,刚才猎子雄的表现他看得一清二楚。 周军听完管理员的话,竖起大拇指道:“看来我低估了这群学生娃,我们的民族就需要这样的人,他们才是中国未来的脊梁!” 这时,两名武警战士抬着一个人跑了出来,周军一看,道:“这不是林总的女儿吗?快检查一下,看看有什么危险?” 随队的医生一检查,说:“没事,吓晕了!” “迅速送到人民医院!”周军命令道。 保护人民的财产生命安全是作为警察的天职,更何况周军和林志坚还是非常好的朋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21章 独斗巨蟒 再说猎子雄被那双手套带着腾空飞起,落到蟒蛇馆门前时,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 碗口粗的五花大蟒紧紧地缠在一个女学生身上,但令人叹为观止的是那个女学生并没有死,也没有叫喊,一双纤细的胳膊从蛇身缠绕中伸出来,双手紧紧地掐住蟒蛇的七寸处,洁白得没有一丝瑕疵的脸憋得通红,婴儿般温顺柔和的大眼睛和近在咫尺的蟒头怒目相对,精致的柳叶眉倒竖如同精致的柳叶刀! 按照蟒蛇的想法,它自信能一下将眼前这个敢坏自己好事的人勒死,但出人意料,竟然没有成功,蟒蛇似乎被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坚强的女孩气疯了,张开血盆大口,吐出近一尺长的信子嘶嘶作响,仿佛一口就要吞下她! 当猎子雄仔细一看,这个女学生他认识,是丰田真美子! 一个女人尚且有如此英雄气概和无畏壮举,我一个男人难道不如她吗?猎子雄血往上涌,冲向那个面目狰狞的大蟒,双手同时前伸,抓向大蟒! 当他冲到大蟒跟前时,那条大蟒看着眼前两只一红一绿的手朝自己伸来,顿时迅速放开紧紧缠住的丰田真美子,巨大的蛇身向猎子雄扫来,同时蟒口大张,一尺长的信子伸出嘴外,嘶嘶之声大作,让人听了周身一层鸡皮疙瘩! 猎子雄虽然向上疾跳,躲过了大蟒毁灭性的横扫,当他见地落地时,狡猾的五花大蟒竟然迅速将蛇尾转回,将猎子雄紧紧地缠住,猎子雄正想奋力挣脱时,大蟒将身子一收,猎子雄顿觉呼吸困难,险些晕厥过去,强提一口气才顶住粗壮蟒身的紧勒,这时大蟒张开大嘴向他头上咬来,猎子雄看着血红的蟒嘴,只觉得死亡之神竟然离自己这么近!这哪里是咬自己,分明是想将他一个口吞下,情急之中,他双手前伸死死推住蟒蛇的七寸。[..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虽然猎子雄浑身是劲,但巨蟒之力岂能是人力所抗!可是由于刚五花大蟒缠绕丰田真美子时没少用力气,再想将猎子雄一缠致命有些力不从心,就这样猎子雄死命地推住蟒蛇的脖子,蟒蛇则把血盆大口用力地向猎子雄伸着,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人蛇处于暂时的势均力敌状态。 一旁的丰田真美子终于缓过气来,调整好呼吸后,她看到眼前的情景,心中十分焦急,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什么称手的东西,那张巨大的蟒口离猎子雄的头越来越近,丰田真美子对着身边的低矮花墙用力一脚,踹塌花墙后她捡起一块粘着水泥的方砖,朝着蟒身用力砸去。 蟒蛇正竭尽全力地和猎子雄对抗着,眼见就要将这个人的头吞入口中,突然觉得尾巴处一阵钻心的疼痛,丰田真美子那一砖也是竭尽全力,砖茬把细滑丰润的小手划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疼痛更能激起蟒蛇的凶性,被砖砸破尾巴的五花大蟒蛇被彻底激怒了,它立即松开猎子雄,奋力扬起巨尾扫向丰田真美子。 被蟒身松开的猎子雄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身上被缠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痛,象被钢筋箍过一样!他快速地用手揉着,呲牙裂嘴,这时丰田真美子已经无法躲开迅疾扫来的蟒尾,一声娇声惨叫,柔若无骨的身子如落叶般地飘向蛇馆的大立柱,如果碰上水泥立柱必死无疑! 千钧一发之时,猎子雄弓身弹起,双手一伸,将丰田真美子牢牢地抱在怀里,温香入怀,没有想象中的香艳和旖旎,猎子雄浑身疼痛如焚,但他还是没有松手,怀里的丰田真美子吃力地张开婴儿般的纯净美目,深情地看了一眼猎子雄,粉嫩的娇唇一张,吐了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令人心悸的嘶嘶声再度响起,猎子雄转头一看,只见那只五花大蟒张开大口向猎子雄头头罩来,抱着丰田真美子的猎子雄如果扔下丰田真美子躲开的话,那么怀里已经昏迷的丰田真美子肯定会成为蟒蛇的腹中餐,如果不躲开的话,这张蟒口足以将自己头吞进嘴里。 人,处于危险境地时,一般会有两个反应或者说两种态度两种行为。 一是双目一闭,嘴里说道:“完了!”然后闭目等死,颓然放弃生命! 另外一种就是绝地反击!即置之死地而后生,反正大不了一死,最坏的结局就是死,如果奋起反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的希望,不反击必死无疑! 猎子雄显然属于后者,当硕大的蟒口接近自己时,猎子雄腾右手紧握成拳,朝着蟒口奋力一击,他想蟒口应该没有树杆硬吧! “扑哧”一声,猎子雄的右手顺利地打进了蟒口,借着惯性向里一滑,整个胳膊都伸到蟒口里。 这时,那群持枪的武警和警察正好赶来了,目睹这一恐怖时刻,不由得惊呆了,猎子雄穿着短袖的一条胳膊完全没入蟒口中,五花大蟒的上下颚正好抵在他的脖子和腋窝下! “瞄准!准备射击!”带队的中队长李小刚下达了命令,几十支黑洞洞的枪口同时举起,瞄准了那条巨大的蟒蛇。 猎子雄伸入蟒口的整条胳膊象涂了润滑油一样,但是除了冰凉没有一点的温热,看来蛇真是冷血动物,突然他觉得自己手上的手套竟然自动脱落了!并且离开自己的手掌,就在猎子雄感到不可思议的时候,这只和自己亲密接触的五花大蟒突然浑身抽风般地痉挛了一下,然后迅速后撤脱离了自己的手臂,留下一头雾水的猎子雄。 这时,枪声响起,那条五花大蟒似乎被打中了,长嘶一声,一头撞碎蛇馆的玻璃墙钻了进去,然后一点响动也没有了。 猎子雄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真的!那只手套落入了蟒蛇的腹内! “卡擦卡擦”声不断地响起,具有冒险精神的记者们手中的照相机疯狂地忙了起来,于是猎子雄那英雄救美,独斗巨蟒的伟岸形象顿时定格,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出现在报刊杂志的封面和头版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22章 毒人 林氏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info[] “你亲眼看到他被两条眼镜蛇咬伤了?”林志坚看着满桌的报纸,仔细地盯着头版头条上猎子雄勇斗巨蟒的照片和英勇事迹介绍,头也不抬地问女儿林心萍。 惊魂未定的林心萍因为惊吓已经休息了两天了,见爸爸对此还有疑问,不禁有些生气,小嘴一撇:“爸,你连你女儿也不相信了?” 林志坚拿起一份本省最具权威的报纸,满脸疑惑地说:“平常人别说让眼镜蛇咬,就是蝎子蛰一下也得疼半天,这小子竟然让两条眼镜蛇同时咬中,还啥事没有,看,这报纸上说医生检查过他的伤口后发现丝毫没有中毒的迹象,留院观察了一天也很正常,难道他天生不怕毒?亦或是他的体内有着极强的蛇毒抗体?” 再看着那有些模糊的照片,猎子雄和五花大蟒蛇互斗的场面,虽然是记者抓拍,蟒蛇正逃窜看得不太清楚,但猎子雄的面目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单人斗巨蟒,手里还抱着一个昏迷的女学生! 林志坚不由得认真地看着猎子雄的照片,还真是红萝卜拌辣椒――看不出来呀!那么大的一条五花大蟒蛇若是缠住人,稍一用力就能把人的骨头勒碎,把内脏挤破,可是他竟然毫发无损? 一系列的疑问在林志坚的心头倔强地徘徊着,这孩子难道真的是天生异赋? 和林志坚有着共同疑问的松贺太郎也在翻看报纸,铺天盖地的报纸上几乎清一色的大片幅介绍着猎子雄蟒口救人的事迹。 一旁的藤野正浩放下手中的报纸突然一拍桌子:“对了,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松贺太郎抬头问。 “现在我知道甲义是怎么死的!原来这小子体内有巨毒,当时甲义用暗器伤他之后舔了刃上的血!怪不得我当时没有发现是谁出的手,原来他的血液里也有着不异于眼镜蛇甚至比眼镜蛇还要毒的毒素!”藤野正浩回想着当时的情景,仔细地分析着。 松贺太郎听了藤野正浩的分析后,摸了摸嘴唇上的‘鸡屎胡’,眯起一双皱纹满布的眼皮,暗褐色的下眼袋难以查觉地动了动,左手摸着桌上的人头骨烟灰缸,右手掏出一根哈瓦纳雪茄,松贺吹子赶紧给父亲点燃。 一阵清香而且劲头醇猛的烟雾弥漫开来,松贺太郎道:“好一个天生的毒人!看来我的实验科目又得增加一项了。(..info好看的小说)” 松贺吹子当然也看过了电视报纸,惊吓之余暗自庆幸自己命大,同时又有些后怕,以后再也不招惹他了,最好见都别见他。 藤野正浩眼睛的余光瞥了一下松贺吹子,把这个松贺集团未来接班人的恐惧表情尽收眼底,不由得一阵鄙夷,暗道:“朽木不可雕,看你将来如何接手若大的松贺集团!” “社长的意思是?”藤野正浩问松贺太郎。 “哈哈哈!”松贺太郎一阵大笑,手里的烟灰都被震落在猩红的地毯上。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松贺吹子道:“进来!” 打开门,一人进来朝松贺太郎深鞠一躬:“社长先生,您的信,东京来的!” 松贺太郎打开信,只见上面写着:小女瞒着家人到中国留学,现在她在北原大学历史系,我一时腾不出空,还望松贺君照拂!落款是丰田永健。 夜已经深了,猎子雄练完了每天的必修课,洗了一把脸,这些天他无可争议地成为了校园的焦点,北原大学专门开会进行了表彰,政府相关部门也给他颁发了英勇救人的奖状,身处众人焦点的猎子雄一时间非常不适应,虽然以前他也是众人的焦点,而是是自己非常恼火的身世问题,这次不同了,是正面光辉形象的焦点,但他还是时刻回避着,打心里不愿意成为这样的名人,怕的是大家追根问底,知道了自己那诡异的身世,再度陷入以前的苦恼之中。 摸了摸手臂上被眼镜蛇咬过的地方,两个结痂的地方已经长好了,回想两条咬过自己后死掉的蛇,他已经明白了,那两条蛇是中毒而死,自己身体里蕴含着巨毒,比眼镜蛇还毒的毒素!这时他也明白了那个日本忍者甲义的死因了,舔了带着自己血的暗器,不死才怪呢!除非他比眼镜蛇还要毒! 当然,还有一件事最让猎子雄坐立不安,那只红色的蛇皮手套落在了五花大蟒的腹内,只剩下那只绿色的手套了,那可是祖传的东西,现在在自己手里丢了一只,不知以后会不会带来祸事,而且据动物园里的人说,那条五花大蟒已经不见踪影,寻遍了全市各个角落也没有找到,这件事闹全市人心慌慌,那么大一条巨蟒,谁碰着都将是一场难以避免的灾难! 为此,市公安民政武警甚至当地驻军都进行了通报,加强了防范,但这些还是难以消除罩在人们心头的暗影,幸好这些天那条五花大蟒还没有现身,所有人都在怀疑猜测,这条让人心惊肉跳夜不能寐的怪物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也有人说它被武警打伤了,可能现在在什么地方躲着养伤,一旦伤养好了就会出来祸害人! 市政府专门发了一条公告,提供大蟒线索或是抓住甚至打死大蟒都会得到一笔不菲的奖金!但迄今为止,还是没有任何关于大蟒的丝毫消息。 通过动物园里的事件,猎子雄对丰田真美子的印象和看法有了很大的转变,这个日本女孩竟然是那样的勇敢,为了救自己被大蟒险些用尾巴抽死!现在躺在人民医院里养伤,他也去看望过,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伤得非常严重,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治疗,猎子雄不禁为自己以前对她的不公正态度而感到后悔,更为自己片面而肤浅的眼光惭愧。 中国人里不是也有汉奸吗?日本人里不也有柳生静云,还有樱子那样的善良好人吗?猎子雄想起了电视剧《陈真》里面的日本浪人柳生静云和深爱着陈真的日本女孩樱子。 这时隔壁传来了一阵‘嘶嘶’的声音,而且动静非常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23章 夜猫子进宅 “这肉真他娘的香啊!我太佩服自己的手艺了!”隔壁传来一阵令人肉麻骨痒的自我吹嘘声。.info[] 猎子雄听到后哭笑不得,住在这里之前就听林心萍说,这位老邻居是个酒鬼,成年酒不离嘴,而且极馋,只要手头有钱,就肯定狠狠地犒劳自己,丝毫不顾下一顿饭在什么地方,没想到三更半夜竟然还不睡觉弄吃的,而且是肯定是油腻的肉类饭食,吃了能消化吗? “高压锅这玩意就是好,这么大会儿就煮熟了,要是放在平常锅里煮,那还不得让我等到天亮?咂咂,真香哪!”隔壁再度传来那位酒鬼对美食的赞叹声。 猎子雄的思索被这位酒鬼打断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进了屋里,卧室里灯光柔和,猎子雄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顺手拿起了本市的晚报,那些言辞热烈,甚至带着过分表扬赞美之词跃然眼底,他不由得苦笑一声,实在想象不到逛一场动物园,自己在不经意间成了众人瞩目的英雄人物,他的目光浏览着那些报纸上的图片,突然,他看到了那两条被自己毒死的眼镜蛇。 猛地,他心里一激灵,坐起身来走到客厅,打开灯,仔细地看了起来,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为什么呢?因为这两条眼镜蛇被自己抓过的地方竟然没有一点皮!这是怎么回事?记得当时并没有什么抓掉蛇皮的感觉呀,莫非这又是手套的一个秘密? 猎子雄拿出那只绿手套,在灯下仔细地观察着,过了好长时间,即使把手套翻过来也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他不由得有些丧气,顺手把手套扔在沙发上,看了一眼后,又觉得有些不妥,于是把绿手套收起来放在家谱盒子里,猛然,他感觉到这只绿手套好象比以前厚了一些!这是怎么回事?猎子雄再次把手套放在灯下仔细观察,嗯,确实比以前厚了!莫非是这手套还能……,想了好长时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把手套放进盒子后再次回到床上,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脱下外衣躺了下来,窗外的一阵凉风吹来,让人舒爽无比。 月光如水般洒落在院子里,卧室内传来了猎子雄均匀的呼吸声,这阵子被媒体和众人所扰,难得睡一个好觉,今天是他睡的第一个安稳觉,这也得感谢林志坚为他提供这块安静的住所,如果在大学宿舍里,肯定不会象现在这么消停。 突然,睡梦中的猎子雄耳朵一动,快速地翻身坐起,因为他听一阵细微的沙沙声,要是放在以前肯定会睡得跟小猪一样,别说是细微的沙沙声,就是猫追老鼠狗打架也不会把他吵醒,但现在不同了,自从练习了李爷爷教给自己的‘鬼听神窃’后,别说这种沙沙声,就是趴在网上的蜘蛛有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耳朵,他总算明白了人的潜力真的是无限的,就看能不能挖掘,用什么有效的方法去挖掘,如果方法得当,那么真的可以飞檐走壁,断砖碎石,就象被尊为‘关中第一拳’的李爷爷,一掌能把那么厚的土墙打穿! 猎子雄轻轻地坐卧室走到客厅,穿好衣服后他悄悄地趴在窗户上向外望去,这一望不要紧,只见一个黑色的人影站在院子里,从头到脚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两只眼睛,站在当地一动不动,只有眼睛里闪烁着幽灵似的光,活象传说中的游魂野鬼! 猎子雄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定睛细看,确实是一个黑色的人站在院子里,不会是鬼吧?如果这地方邪性的话,林志坚尤其是林心萍肯定会告诉自己的,难道是这座院落时间长了没人住,所以为鬼所占,猎子雄不由得想起了在黄土村老家小时候听人讲过关于鬼魂的故事。 有一种说法就是一间屋子时间长了如果不住人,就会有野鬼游魂所占据,所以一些离家在外的人就是花钱请人住在自己的屋子里,也不愿房子空闲! 老人们都说凡是鬼都是没有影子的,走路也是没有声音的,猎子雄往院子里那个黑衣人身下看了一眼,只见月光下那道黑影拉得更长,突然,他心头一震,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从脚底直涌头顶,这不是什么游魂野鬼,而是日本的忍者! 想到这儿,猎子雄心头一凛,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你小子跟夜猫子一样,可真能熬夜呀!我知道你在窗户里看着我,出来吧!”院里的黑影边说边朝门口走来,这个黑影正是藤野正浩。 “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你才是真正的夜猫子。”猎子雄打开屋门走了出来,看着不远处的藤野正浩反唇相讥。 随着猎子雄走出屋外,藤野正浩不由得感到一股凛然正气迎面扑来,这让他十分惊讶,上次见这小子的时候,分明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学生,哪里有一点这样的气息,难道是经历了一场人蟒之战所致,不可能呀!就是有也不可能提高得这么快,藤野正雄不由得十分不解,而且自己深夜而来,为的就是在猎子雄熟睡之际将其轻松擒住,当然不能弄伤,更别说杀了他,不然对松贺太郎无法交待,老松贺曾经着重交待过,一定要将他毫发无损地抓到松贺集团。 虽然是深夜,但天气并不冷,看着幽灵般的藤野正浩,猎子雄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因为这个日本忍者中的高手散发出的阴冷杀机非常强大,就连那个每天晚上呆在网上的蜘蛛都迅速地逃走了,任由粘在网上的飞蛾在徒劳地挣扎着。 “你想干什么?”猎子雄高声大叫,一则为自己壮胆,二则想惊醒隔壁那个酒鬼,虽然知道不起什么作用,但是如果人一多,这个见不得光的日本忍者是不敢对自己怎么样的,自己的功力是增长了,可是面对藤野正浩这样的忍者高手,实在是以卵击石,猎子雄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过他实在没想到这个日本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居所,前些日子还替李爷爷担心,怕藤野正浩找到北莽县黄土村,谁知他竟然先找到了自己报复! “很简单,跟我走,保你平安无事,以前的帐可以先记下,如果不听从的话,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阴森森地说完这句话后,藤野正浩从背后抽出了那把寒气森然的武士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24章 初次交手 第024章初次交手 看着一步步逼过来的藤野正浩,猎子雄顺手摸起了门边的一把铁锨,横在身前,冷眼看着幽灵一样的藤野正浩,月光下,那把武士刀寒气逼人,略带弧形的刀身犹如猛兽的利齿,仿佛随时都要噬骨饮血! 想到这里,猎子雄突然脑海里闪出一个念头:既然我的血有巨毒,那么能不能象毒毙甲义那样毒死眼前这个藤野正浩?但又一想,这个藤野正浩却没有用舌头舔血的嗜好!刚出现的希望顿时化作泡影,难道我猎子雄今晚要死在这个日本忍者的手里?不!很快,猎子雄就打消了这个消极的念头。(..info无弹窗广告) 藤野看着脸色变化不定的猎子雄,嘿嘿地冷笑一声:“小子,是不是想通了?我看你还是乖乖地跟我走吧,免得刀头溅血!” 一听到‘血’字,猎子雄灵光顿闪,如果血溅在他身上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如果能象《鹿鼎记》中化尸粉一样,瞬间把一具尸体化成脓水就好了。 病急乱投医!猎子雄决定用自己的血洒到藤野身上,就是起不到作用也没有什么,反正今晚凶多吉少!主意已定,猎子雄左手松开铁锨,把食指放到嘴边准备咬破。(..info无弹窗广告) 看到猎子雄的举动,藤野正浩停住了脚步,阴阴地笑道:“小子,是不是想用你的血来洒我?嘿嘿,告诉你,没门!我知道在黄土村的那天甲义是怎么死的,所以我早就做了防备,就连唯一裸的眼睛都戴上了特制的眼镜,可以说,我身上的皮肤没有一处是裸露在外边的,还是省省心吧,大毒人!” “我日他老先人的!这个倭寇还真是有心,而且目光极毒,连我这个小小的动作都猜透了!”猎子雄放下准备咬破的手,重新握住铁锨:“来吧!我知道打不过你,和你动手无异于是以卵击石,不过卵虽破,你也免不了一身蛋黄!” 藤野正浩再不废话,纵身高高跃起,人在空中犹如苍鹰搏兔,双手握刀朝着猎子雄当头凌厉劈下,刀刃破空之声如撕绸裂帛,让人耳膜疼痛无比! 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二者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一个是初出茅庐、略学功夫的学生,一个是身经百战,成名已久的顶尖忍者。 猎子雄本能地抬起手中的铁锨向武士刀迎去,‘唰’地一声,锋利的刀刃象切豆腐一样破断铁锨把直劈猎子雄的脑门,看着寒光邻近,猎子雄知道自己这下必死无疑,死就死吧,反正自己活着也非常痛苦非常累,但死在小倭寇手里太憋屈了,他奔着二败俱伤的打法,不再躲避藤野正浩劈向自己脑门的刀,而是迅速提起膝盖,一个力沉势疾的弹腿踢向逐渐下落的藤野正浩下阴。 “老子死了也得让你伺候老佛爷去!”猎子雄瞳孔紧缩,看着已经落到自己头顶的刀刃,冷笑着对藤野正浩说。 半空中的藤野正浩看出了猎子雄玉石俱焚的意图,他在空中收腹扭腰,屈膝再伸,一脚踏向猎子雄踢来的脚上。 二脚相碰,猎子雄心中长叹,这下完了!双目一闭,直等那武士刀劈开自己的头颅。 但接下来的事出乎猎子雄的意料,落地的藤野并没有劈自己,而是把那把刃薄背厚的武士刀轻轻地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小鬼子,杀了小爷吧,怎么不动手?”睁开眼睛的猎子雄看着近在咫尺的藤野正浩怒声叫骂,以他的想法,这个倭寇不杀自己肯定有另外的坏主意,至于仁慈在他身上根本找不到一丝一毫。 “害怕了吧?嘿嘿,从你发怒的眼神里我看到了死神的咆哮,也看到了你此时内心的恐惧,这一刀要是砍下去,你的头比西瓜还要脆弱,立时就会成为两半,不!是你整个身体成为两半,知道我为什么不砍死你吗?”藤野正浩双眼如同发笑的毒蛇般看着猎子雄。 虽然利刃贴顶,但猎子雄并没有丝毫的畏死表情,而是轻蔑地看着藤野道:“你真不要脸,今天此举不光是给臭名昭著的忍者丢人,还给恶性难改的大和民族脸上抹屎!” 听着猎子雄所答非所问的话,藤野正浩不由得怔了一下:“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亏你长这么大,难道你爹妈没教你做人的基本道理?大人和小孩打架,不管输赢都是输!你比我最起码大二三十岁,习武的时间跟我的年龄差不多,听说还是什么忍者中的高手,而我只不过是一个练了几天广播体操的学生,别说你打败我,就是杀了我也是对武道的一种**裸的侮辱,日本武士道的精神难道就是这样的龌龊无耻吗?”猎子雄发挥自己口才的长处,句句如刀,字字如针,说得藤野正浩脸上火辣辣的发烧。 “那你说怎么样才算公平?”藤野正浩收起刀,刚才猎子雄的一番话确实给他不小的打击,虽然说话语难听,但理却是那么个理,虽然日本人很少讲理,但今天确实伤了他这个忍者高手的自尊,是啊,一个武道高手最让人不齿的就是恃强凌弱! 看着收起刀发问的藤野正浩,猎子雄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人真是要多读些书。 一言兴邦国,片语退甲兵,逢难论曲直,临危建奇功,千秋万代后,词采伴英名! 适时恰当的话语有时比刀子更具有杀伤力! 猎子雄这时才深切体会到,苏秦为何凭着一张唾沫星子横飞的臭嘴而身背六国相印,诸葛亮为何能在阵前聊聊数语把王郎骂得落马而死,周总理妙语连珠把外国记者的诘难问题轻松化解,为中国外交赢得了一片广阔的天空…… “我是一个还没有入武道门的小孩,怎样才算公平你应该最清楚!”猎子雄把皮球踢了回去。 “咱们就用你最擅长的功夫吧,拳脚硬磕死碰,不许避让,如何?”藤野正浩说。 猎子雄一听,虽然藤野说的是实话,硬磕死碰确实是自己的强项,但刚才和空中的藤野双脚碰撞时,他已经知道这个藤野可不是甲仁之流,硬功夫胜自己很多,所以摇了摇头。 “那你说怎么办?提个公平合理的办法!”藤野正浩道。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25章 捉迷藏 .等到猎子雄把自己的办法说了后,本来极其严肃的藤野正浩一听笑得直不起弯来,还险些岔了气,什么?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还是你的嘴巴出了毛病? 猎子雄看着滑稽可笑的藤野正浩,暗自骂道:“倭寇,别得意太早,有你笑不出来的时候!” 原来猎子雄提出的公平比试办法竟然和小孩捉迷藏一样,他让藤野正浩藏起来,范围不超过这个院子,然后自己寻找,三局为限,寻找的时间必须在一分钟之内。 如若藤野正浩被自己找到两次,那么就算自己赢,如果只找到一次,而另外两次没有找到,那么就算藤野赢。 为什么藤野正浩听到这个办法后笑成那样呢?众所周知,忍者最善长的就是隐匿,利用各种可以利用的地形隐藏自己的身体,江河湖海,山川草木,都是他们的天然隐藏地,等隐藏好后,出其不意地向敌人发起突然袭击,往往一击奏效,令人防不胜防,尤其是今晚在院中不但有粗壮的树木,还有种着几块蔬菜的松软土地,再加上夜半更深,月亮在云层里来回穿梭,时明时暗,是忍者最好的藏匿条件,还有一点让藤野正浩最满意,就是这个院子比普通的院子要大三四倍! 藤野正浩也弄不清眼前这个少年学生到底是故弄悬虚呢,还是大脑有问题,可是他是今年北莽县的高考状元,脑子能不聪明吗?那么结果只有一个,就是这小子想玩花样,伺机脱逃! 想到这儿,藤野正浩又暗自笑了,不出声地偷笑,凭自己的一身功夫,这小子能耍什么鬼把戏呢?只要我防备着不让他的血洒到我的皮肉上就一切无忧了,‘关中第一拳’那个老不死的死老头也不在,看他今天还能弄出什么奇迹来!把他抓回去朝松贺太郎手里一交,那么自己就可以直奔北莽县黄土村找那个‘关中第一拳’为父亲藤野原田报仇了!因为松贺太郎对自己着重交待过,一定要先把这小子逮来,然后才能让自己找‘关中第一拳’了却旧帐。 世上最令人羞辱的恨就是夺妻之恨! 世上最令人难忍的仇就是杀父之仇! 猎子雄之所以提出这样的办法,主要是源于自己听觉的长足进步,特别是今天晚上自己已经睡着了,但还是听见了藤野正浩进入院子里的声音,再加上藤野正浩并不知道自己的这项刚有进展的新功夫。 面对比自己强大的对手,取胜的最佳捷径就是出其不意!以正合,以奇胜,就是这个意思。 在一切斗争和争斗中,不管是动手的还是动脑的事,只要你用了别人不知道的武器或者办法,那么胜利的天平一定二话不说地朝你倾斜。 远的有草船借箭,十面埋伏,近的有四渡赤水,四反围剿都是出乎对方意料的神来之笔! 能一招致胜的法宝往往都是秘而不宣的!这已经被无数次事实做了无数次的证明! “好,那咱们开始吧。”藤野正浩成竹在胸地说。 猎子雄刚一点头,只见藤野一个原地腾空,然后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同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一分钟倒计时开始!” 猎子雄立即闭上双眼,调匀呼吸,耳朵微微地动着。 李爷爷交待过,‘鬼听神窃’必须让除了耳朵以外的其他器官全部关闭,这样,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耳朵的听觉上,稍有生活阅历的人都知道,瞎子的听觉几乎可以和狗有得一拼,感觉则可以和蝙蝠媲美!聋子如果坐在直升机上,那么他的眼睛绝对可以看出地上正在滚粪球的屎克朗是公是母!(本人在此声明一下,并不是嘲笑歧视残疾人,而是本书的情节需要,冒犯之处请见谅!) 一阵微弱的气流声传进了他的耳轮之中,猎子雄心中大喜,这小鬼子藏在树后,于地朝着那棵树叫道:“出来吧,小心树杆上有洋拉子,钻到衣服里沾到皮肉上比蝎子蛰还难受!” “我草他个祖奶奶的!”随着一阵富有中国特色的咒骂声,猎子雄眼前黑影一闪,藤野正浩出现了,他看着猎子雄说:“小子,你蒙我!我算明白了,刚才来院子时你根本就是睡着了,是凭着听觉才醒来的,对不对?” 猎子雄微笑不语,说:“第一局结束,第二局开始!” “嘿嘿,再让你找到我,我立即切腹自尽!”话音一落,藤野正浩象隐形人一样消失了。 猎子雄不由得对忍者这种神秘而且可怕的隐身功夫感到十分佩服,但同时对‘关中第一拳’李爷爷传授自己的‘鬼听神窃’之功大加赞赏:“你有千条妙计,我有不变之规!” 微风吹拂,后半夜的凉意逐渐加大,猎子雄并不觉得冷,就是冷他也会忽略的,因为要集中精力地听,一切细小的声音在他的耳膜里逐一过滤,但一无所获。 “这小鬼子藏哪儿去了呢?就这么屁大个院子,除非跑到墙外边去了!”猎子雄心里暗暗地琢磨着,同时又认真地用听觉将各种声音再次过滤一遍,结果还是一样,藤野正浩的所有动静都象凭空消失一样。 时间到了! 藤野笑着又从那棵刚才藏身之处的树后面转了出来:“小子,没找着吧?现在是一比一平,第三局见胜负,开始!” 不等猎子雄说完,他又消失了! 猎子雄象一个猎狗一样狠命地动着耳朵,过滤着院内的声响,结果令他十分失望,突然,他灵机一动,趴在地上,真的象个猎狗一样将耳朵贴在地上,心说这下应该有结果了吧,耳轮中有知了幼虫在拼命地向地上钻,有蚯蚓在不知疲倦地蠕动松土,还有老鼠们在窝里兴高采烈地数着今天偷来的花生米……。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流逝,无奈的猎子雄保得失望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暗道:“看来我的‘鬼听神窃’之功练得还不到火侯,按照李爷爷所说,应该能轻易地找出藤野的藏身之处,第一次是听到他的呼吸声,但后两次却没有,想到这儿,猎子雄算是明白了,平常情况下,身体健康的人憋气一分钟不呼吸也是可能的,更何况这个忍者中的高手,他肯定是憋住呼吸! 时间已经过了,猎子雄暗自握拳鼓劲,期待与藤野拼死一搏,因为他知道要是让藤野把自己弄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那后果绝对不堪设想,豺狼的牙永远不会和五谷打交道,本性决定了它们必定对血腥十分钟爱! 突然,猎子雄感到自己身后有响动,刚想回头,只觉得腰间一麻,随即身体一软,藤野看着倒在地上的猎子雄,说道:“你输了,跟我走吧,噢,对了,我知道你小子是个宁死不屈的倔强家伙,所以不得不使点小手段,别害怕,我用的是你们中国的点穴功,到了地方后我会给你解开穴道,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还有,我得再点一下你的睡穴,否则凭你那颗一县高考状元的脑袋瓜,肯定会记住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 随着藤野手指轻点,猎子雄只觉得睡意浓浓,哈欠连天,眼睛沉重得象灌了铅一样,刹时间就睡得跟小猪一样。 “小子真有福啊,这么大的人了连路都不走,还要麻烦我背你!算了,辛苦一趟也是应该的,接下来我就要去会会你那个棺材瓤子师父了!”藤野边说边将手伸向沉睡的猎子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26章 回家 丰田真美子已经被转到了中日友好医院,洁白的屋顶,洁白的床单,一切都以白色为基调的病房里,丰田真美子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经过全力的抢救,她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是极度的虚弱,碗口粗的五花大蟒蛇能轻易将一头健壮的公牛勒得骨断筋折,发怒之下一记甩尾足以将扫塌一堵土墙! 丰田真美子蟒口余生在外人看来确实是千年一遇的奇迹,试想想,腰盈一握,皮薄肉嫩的女孩子如何经得住如此恐怖的打击,当然了,这里面的原因只有她知道。 她受到了英雄般的待遇,人民医院所有的抢救费用全免,还获得了市政府颁发的英勇救人好青年的奖状和奖金。 钱对于丰田真美子来说只是一个符号而已,丰田家族的名声不光在日本,就是在全世界都是金钱的代名词!光是丰田这个品牌足以让一个挥霍无度的败家子挥霍几辈子也不成问题,但也许是老天爷找平衡,丰田家族的钱是盆满钵溢,但随着金钱的不断增长,人丁却出现反比例增长,现任丰田集团总裁兼首席执行官的丰田永健只有这么一根苗,而且还是个女儿,在日本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里,表面风光无限的丰田永健在暗地里无不羞愧难当。 为了延续和扩大种群的数量,丰田永健精洒本州四国,情满北海道九州,花丛穿梭随手拈,**苦短尽缠绵,每当看着自己身下的女人带着满足的和疲惫沉沉睡去时,丰田永健总是满怀希望地叼着名贵雪茄烟,憧憬着自己播下的种子发芽开花结果,谁知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随着一个个妖娆女子始终保持着诱人的身材时,丰田永健开始破口大骂,辛苦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开垦的怎么都是些插秧秧枯,种豆豆烂的盐碱地! 骂归骂,但是现实问题并没有随着骂声而解决,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丰田永健的年龄越来越大,恨不得把人参当萝卜吃地进行大补特补,可那根绵延子孙的宝贝始终象秋天霜打的黄瓜一样,蔫蔫的耷拉着,无奈之下,丰田永健只得把希望寄托在十亩地一根苗的丰田真美子身上。 可是老子卖葱儿子未必喜欢蒜味,丰田真美子对父亲丰田永健的安排毫无兴趣,这下急坏了丰田永健,虽然经百般努力万般栽培,但无法改变看似柔弱实则韧性十足的丰田真美子,长叹一声,只能由她去吧! 一个世界性的大集团自然是事务烦忙,妻子也老早驾鹤西游,丰田永健除了在物质上满足丰田真美子,实则很少和女儿见面,连丰田真美子到中国留学之事他才是事后得知的,虽然非常生气,但也只能找到老朋友松贺太郎予以照顾。 病床边上挂着的点滴瓶里那淡黄色的液体象伤心女人流下的泪珠,有节奏地往下滴着,丰田真美子苍白的脸上显露着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她做梦了。 绿草如茵的地上开满了朵朵娇艳的小花,丰田真美子尽情地向前跑着,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身后的猎子雄追着,一只大手从腋下伸过,揽住了即将倒地的她,一阵清脆的笑声,一阵憨厚的笑声,两个少年相拥着在草地上翻滚,突然一条五花大蟒蛇从天而降,扑向二人,“哎呀!”一声惊叫,丰田真美子被吓醒了。 虽然醒了,一头冷汗,但沉重的眼皮还是难以睁开,只听见有人在床边说话。 “肯定是做梦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声音说,这是护士。 另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道:“你们要不惜一切将她恢复好,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 松贺太郎看着丰田真美子,头也不回地对主治医生说。 松贺吹子也在看着丰田真美子,但他的眼神和父亲松贺太郎完全不同,因为那目光里充满了龌龊和猥亵。 多么美的美人呀!怎么从来没有听父亲提起过,嗯,等她好了我再……。 猎子雄醒了过来,窗外的太阳已经老高了,他翻身下床,揉着眼睛,咦!不对呀,明明自己被藤野正浩点倒抓住了,怎么还在自己的卧室里,再看看身上,沾了不少的土,而且把床也弄脏了,这是怎么回事? 一头雾水的猎子雄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原因来,难道说藤野正浩突发善心放过自己?不可能!他立即否定了这种可能。要不就是有人打跑了藤野正浩救了自己?可是谁有那么高的武功?难道说是李爷爷? 想到这儿,猎子雄决定必须得回一趟家,虽然这次有惊无险,但那藤野正浩肯定还会再来的,自己再也不能落在他手里了,他迅速地跑到学校和老师请了假,然后回到黄土村。 看着回到家的猎子雄,张二伯老俩口脸上顿时乐开了花,象看到自己的孩子一样,二婶一阵风似的开始张罗饭菜,张二伯则不停地问这问那,虽然黄土村比较闭塞,但他还是知道了猎子雄勇斗巨蟒的事迹。 二人拉了一阵家常后,猎子雄和张二伯把李爷爷请到了家里。 饭菜摆上后,李爷爷被让到主位上,猎子雄和张二伯分坐两旁。 三人边吃边谈,猎子雄把自己险遭藤野擒获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然后问李远哲是不是他救了自己,李远哲一听连连摆手:“没有,我几年都没有到西安去了。” 张二伯和站在一旁的老伴吓得一身冷汗,李爷爷脸色凝重地说:“那最后他怎么没有把你弄走?” “我也纳闷,难道是那个藤野发了善心?”猎子雄说。 “要让鬼子发善心,除非石头变黄金!”张二伯放下筷子一脸愤慨,二婶也在旁边道:“他要是敢把雄娃咋样我们就和他拼命去!” “可能另有高人救了你,算了吧,不说这件事了,总之是件好事,以后会有分晓的,雄娃,你现在的‘鬼听神窃’功虽然略有小成,但还需尽快提高,这样吧,饭后到我家去!”李爷爷说。 一座干净的小院里,猎子雄正襟危坐,李爷爷说:“据我推测,那个日本忍者还会再来的,既然知道了你的住所,那么你的危险随时都会发生,要你短时间提高也不现实,这样吧,我把自己的功力输给你一些,再教一些东西给你!” “什么?”猎子雄听了后马上想到《射雕英雄传》里的过宫换血、掌按头顶之类的场景。 “不相信?”李爷爷笑着说。 猎子雄道:“那怎么行?你这么大年纪了,那个小鬼子还说要来找你呢!” “你不要担心,以他的能耐想伤害我那是不可能的!行了,你静心打坐,一切听从我的安排,千万不可分心,否则咱们俩都要受到伤害!”李爷爷慈爱地摸了摸猎子雄的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27章 再遇‘镇关西\’ 爷儿俩对面而坐,李爷爷道:“孩子,虽然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救了你,但藤野正浩肯定被那位高人打伤了,今后咱可真的和日本武道结上了仇,为了让你以后更好的对付那些忍者,我给你说说他们的一些情况。” 猎子雄盯着须发皆白的‘关中第一拳’,坚起耳朵认真地听着。 “日本的忍者功夫最主要的是忍术,忍术又叫做隐术,说直白些,就是隐身之术,它是日本古代武道中一颗隐秘武技中非常厉害的一种,同空手道、柔道、剑道一样,最初都是从咱们中国学的,不过他们将其进行了改变和加深。”李爷爷说。 学生打老师,这帮忘恩负义反咬一口的畜牲!从中国学的东西用来祸害中国人,怪不得有人说日本人有着螳螂般的习性!猎子雄心中暗骂。 “注意听,不要想别的!”李爷爷严肃地提醒着猎子雄。 “是,爷爷!”猎子雄马上收回思绪,同时暗自佩服这个武林前辈,自己思想刚一转移就被他洞察知晓了。 李爷爷接着说:“忍术最初源于中国古代最伟大的兵书《孙子兵法》,在《孙子兵法》中,忍术其实就是一种伏击战术,后来经过南北朝的演变完善和改进,形成今天这个样子,其精髓就是趁敌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击敌人,其首要条件就要隐藏自己,不让对方发现,所以死于日本忍者手里的武林人士并不是打不过他们,而是中了暗箭,暗箭难防嘛!所以要对付忍者,必须得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还得假装不知,然后闪电般出手,一击奏效!” “这么说,要是发现不了他们的藏身之处,失败的概率就会大大增加?”猎子雄说。 “当然了,不但失败的可能性增大,后果是十分严重的,因为对于武道上的人来说,尤其是和日本忍者交手,失败是死亡的另一种说法!” “怪不得日本武士动不动就剖腹自杀!”猎子雄经李爷爷这一说才明白了影视上的一些日本武士剖腹的镜头。 李爷爷说:“日本的忍者家庭世代秘传,外人很难知其全貌,据我所知,日本的忍者家族中最有名的有三大家族,分别是藤野家族、俊川家族、麻原家族,这些家族历史久远,积淀深厚,而且高手辈出,所以说,如果有人能够打败并让他们臣服,那么日本的整个忍族都会成为听话的马前小卒!” 李爷爷说完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猎子雄。 猎子雄迎着‘关中第一拳’的目光,心中有些疑惑,当然了,凭他的道行怎么能看透人老成精的武林前辈。(..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那天晚上,最后两局都没有找到藤野正浩,我知道他是憋着气不呼吸的,如果碰到这样的情况,岂不是束手无策?”猎子雄回想着自己和藤野捉迷藏的情景。 “呵呵,道法高者,一切妖魔鬼怪都会无处遁形,你发现不了他是因为你还没有达到那种境界,如果是我,除非他死了,否则,别说在一个小院子里,只要不超过方圆十里,我都可以在五秒之内找出他!”李爷爷眼里精光一闪,自豪地说。 “啊!五秒之内,那我得练多长时间哪?爷爷,到底用什么方法?”猎子雄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方法当然有,不过还是先办眼前的事,过后我自然会告诉你。”李爷爷说完后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将手伸向猎子雄的头顶。 红彤彤的太阳象一个喝多了的醉汉一样,晃晃悠悠地向地平线下蹒跚着。 “雄娃咋还不回来!天都快黑了。”二婶看着门外,显得有些焦急,母盼儿归的心情在这位没有孩子的女人身上表现得尤为明显。 张二伯有些不满地看了一眼老伴:“急啥呢,该回来时就回来了,又不是去龙潭虎穴,到他李爷爷哪儿呆着还怕什么?时间越长我越高兴,象他一个年青娃在外边,只有自己本领越强才越安全,真是妇道人家!” 正在二人说话之时,门被推开了,猎子雄走进了家门。 “雄娃回来了!”二婶高兴得脚不沾地地迎了上来,张二伯也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 忽然,细心的二婶看着猎子雄怔住了,开口道:“雄娃,婶咋感觉你和先前大不一样了!” 猎子雄擦了擦额头的汗道:“没有哇,我还是我,难道我哪儿不对劲?”说完后,猎子雄低头将自己周身看了一遍。 张二伯也仔细地看了看猎子雄,说:“是不一样了,还是你二婶心细,你好象变得比以前更精神了,瞧瞧,脸色多好!” 听了张二伯的话,猎子雄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笑着说:“是吗?有这么厉害吗?” 看着猎子雄手里的小乌龟,张二伯好奇地说:“这小东西是哪儿的,要他干啥?” 猎子雄笑了笑,“这是李爷爷送给我的,他怕我一个人闲着没事干,让我拿它练功。” 第二天一大早,猎子雄告别了张二伯老俩口,踏上了回校的客车。 车上人不多,猎子雄捡了最后排的座位坐下,把装着家谱的盒子放在身边,车不紧不慢地走着,上车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为了不必要的尴尬,猎子雄拿出那只绿色的手套悄悄地戴在右手上,现在猎子雄对这只仅存的绿手套已经没有原先的好奇了,而这只绿色的手套仿佛也十分听话,只要猎子雄戴上它,那鲜艳的绿色象碰到褪色剂一样马上就变成了透明的无色,如果不细看,绝对看不出这只手戴着手套。 再也不能丢失它了!猎子雄抚摸着绿手套,心中暗暗地说。那只落入五花大蟒腹内的红手套已经不可能再找回来了,但没有办法,想必先祖知道了也会原谅自己的,如果再把这只绿手套弄丢,那真的无颜去见先祖了! 快到西安站了,车上的人已经十分拥挤,坐在最后排的猎子雄对自己选择的座位十分满意,上来再多的人,自己这里也不会拥挤,看来不光是坐车,其他事也一样,找对位子会省去许多麻烦,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便利! 车又在一个小站停了下来,猎子雄知道过了这个站就是终点站西安了,下车的人不多,突然,猎子雄发现上车的人中有两个熟人,一个是肥头大耳的‘镇关西’,另一个正是那个脸色青暗疑似吸毒的精瘦青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28章 冤家路窄 真是冤家路窄呀!为了不惹是生非,猎子雄将身子扭向一边,装作看窗外的风景,同时也借着拥护的人群挡住了视线,反正一下车他们先走,自己后走就是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并不是猎子雄怕他们,而是猎子雄在学校里也听说了空手门,那些有些社会阅历,尤其是西安市的学生更是谈‘空’色变,仿佛空手门的人都是洪荒时代的猛兽,并且流传着一句话:惹上空手门,给自己挖坟! 虽然以他的身手现在可以轻松地对付空手门这两个小角色,但小鬼好惹,阎王难缠,一些小人物并不可怕,关键是身后的靠山,举个最明显的例子,比如说警察,一个警察有多大的能耐,但坏人很少去惹,不但不愿意去惹,还要尽量避开,为什么?因为他们身后就是政府,对警察动手就是袭警,而袭警就是和政府作对,罪加一等! ‘镇关西’和那个脸色青暗的精瘦青年并没有发现猎子雄,他们吊儿郎当地在人群中挤了一会儿,然后就站在车门边,车一到站,两人迅速跳下车,脚底抹油般地溜走了。 这时下车的人忽然有人高叫:“我的钱被偷了!”随后传来一阵哭声,猎子雄一听,心想坏了,刚才肯定是这两个家伙偷走了钱,看着蹲在地上捂着脸伤心哭泣的老大爷,猎子雄心里的火腾一下就上来了,农村人挣俩钱不容易,你们要下手挑有钱人嘛! “大爷,你别哭了,先在这儿等一会!”猎子雄说完后立即朝一胖一瘦两个人影追去。 其他下车的乘客带着怜悯的目光看了一眼仍然哭泣的老人,稍作停留,然后就作鸟兽散,这种事情见多了,人们都有些麻木了,谁叫你不把钱装好,你看我们出来都把钱用手绢绑在手心里,这才是最保险的办法! 这个世界上谁跑得最快,并不是说曹操曹操到的曹操,而是贼! 猎子雄自问速度不慢,但还是追丢了,原因就是地形不熟,那两个惯偷经常在这块地盘上活动,对地形了如指掌,不这样的话进局子的次数就会和吃饭的次数差不多了。 熟悉地形不但是军事家们必备的知识,也是小偷们立于不败的基本常识。 猎子雄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车站处,掏出自己身上的钱,分出一半递给老人道:“大爷,没抓住,你拿这些钱搭车回家吧,我是个学生,也没多少钱。” “娃呀,你真是个热心肠的娃,谢谢你!”老头哭着接过钱,没有这钱他连家也回不了! 说完后,猎子雄没有接受老人的谢意,转身走了,他不忍看那双混浊的老眼泪流满面,身在农村的他知道农民的钱来得多么不容易,春播秋收,风里来雨里去,辛苦一年的钱就这样被贼偷走了! 男人所做的事中,最让人看不起的就是:偷! 女人所做的事中,最让人看不起的就是:娼! 男盗女娼,透顶肮脏! 这时,老人旁边站着几个还在等车的人,其中一个突然道:“刚才那个青年娃不是独身勇斗巨蟒的大学生吗?” “对,对,对,是他,现在这样的年轻娃少多了,他可真了不起,好人哪!” 看看天色尚早,猎子雄改变了搭车去学校的念头,走走也好,顺便到处看看,猎子雄漫无目的地走着,但他不会捡人多处走,因为自己已经是名人了,从小就怕被人指指点点,所以只捡人少走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前面是荷花公园,猎子雄走了进去,只见平静的水面上荷花朵朵,薄扇大的荷叶翠绿欲滴,微风吹过飘来阵阵清香。 “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猎子雄嘴里轻吟着古人诗文,漫步在荷塘边,如果是在夜里漫步这‘接天连叶无穷碧’的荷塘,是不是有朱自清《荷塘月色》里的迷人意境? “你们想干什么?” “这还用说吗?看妹子一个人在这里孤孤单单,陪你说说话,解解闷,不欢迎吗?” 猎子雄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他抬头望去,再一次的冤家路窄!只见远处荷塘边上‘镇关西’和精瘦青年正在一左一右地调戏一个年轻的女孩。 那女孩刚才还忧郁沮丧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恐怖,这里人太少了,而眼前这两个让人看着恶心的流氓正在朝自己下流地笑着。 “哟,我说胖哥,看来咱们今天财色双收呀,你看看这妹子长得多水灵!”分赃完毕的精瘦青年朝‘镇关西’笑着说。 “嗯,腊条兄弟说得对,我看也是,人们都说色财不相撞,可是到咱们这里不灵了,咱们是色财两相旺呀!”‘镇关西’咧着肥厚如腊汗肉一样的嘴唇,再度朝女孩贴近。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女孩尖声地发出了惊慌失措地叫声。 “别做傻事,哥哥我是过来人,从身形上也能看你是个黄花大闺女,人生最爽乐的事你还没有品尝,怎么能死呢?”那个名叫‘腊条’的精瘦青年竟然朝女孩伸出了筷子般的咸猪爪。 ‘镇关西’伸出胖乎乎的油腻指头边抠鼻孔边说:“是呀,象你这么让人心疼的女娃,要是没尝过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阎王爷也会拍着大腿大呼‘可惜’所以也不会收的!你看你,这么热的天还捂得严严实实的,就把手和脸蛋露在外边,也不怕热出痱子来,哥给你脱了凉快凉快!”说完后‘镇关西’把从鼻孔里掏出来的脏物令人恶心地朝远处一弹,也把手伸向女孩。 眼看着一肥一瘦的两只该斩断的手要碰到女孩,那女孩牙一咬,下了决心。 其实她并不怕死,死了几次也没死成,因为爸爸把她看得太紧了,时刻都有人在身边盯着,今天好不容易溜出来想独自散散心,没想到碰到这两个流氓,要是爸爸在身边,这两个人渣别说调戏自己,就是猥亵自己一眼也会被挖去双目。 死吧,早就不想活了,与其让他们羞辱后再死,还不如现在就死,倒落个清白之身。 就在两只罪恶的手搭上女孩衣服时,女孩决绝的眼神里流露出必死的神情,猛地踏上塘边低矮护栏的台阶上,身子朝水里扎去,这时腊条的瘦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衣服,他一见女孩想跳水自杀,吓了一跳,要是真的把人逼死了,自己岂不是成了杀人犯! ‘镇关西’也害怕了,哥们不就是想玩玩嘛,有啥了不起的,何至于以命相抵,嘴里道:“抓住她!” “刺啦”一声,当猎子雄刚快跑到跟前时,女孩的衣服从肩膀处被撕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肩膀,当然也没有跳进荷塘。 当‘镇关西’和腊条目光落到女孩裸露的肩膀时,不由得惊叫一声:“我的娘哪!”这哪里是一个年青女孩应有的娇嫩如玉肌肤?此时二人眼里的淫荡**瞬间消失,别说是上她,就是看一眼也会阳痿三天! “你们干什么?还不住手!”猎子雄高声叫道。 听到猎子雄的叫声,做贼心虚的‘镇关西’和腊条连看都没看是谁就转身疾跑,猎子雄见女孩没有危险,撒腿直追二贼,他要替那个老人要回被偷的钱。 “扑通!”一声,女孩纵身跳进了荷塘,溅起的水花犹如满天清泪。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29章 救上来一个“疯子” (昨晚打雷弄坏了网络,今天还没有修好,天灾,没办法呀) 落水声止住了猎子雄急追的脚步,他回头一看,叫道:“不好!她投水自杀。” 转身再向回疾跑,到了荷塘边,连鞋也来不及脱,一纵身跳了下去,接触水的一刹那,猎子雄心想多亏小时候在小河里学会了游泳,看来艺多不压身这句老话真没有说错,任何本领不管在箱底压多长时间,总有用得着的时候,就象读书一样,书到用时方恨少。 一个人经历越多,阅历越丰富,他就会感觉自己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 猎子雄往下跳的时候并没有看那个女孩在什么地方,只是从她刚才站立的地方跳了下去,‘扑通’一声,再‘吱’地一声,猎子雄的双脚陷进了不太深的泥里。 看着齐腰深的水,再看看同样站在水里的女孩,猎子雄暗自庆幸,多亏这水不深! 女孩也没有料想到水这么浅,看见一个年轻的小伙跳下水来救自己,急忙把被撕破的衣服向上拉着,遮住裸露的肩膀,颤声道:“你下来干什么?” 下来干什么?猎子雄心头一阵眩晕:“我下来还能干什么,救你呗!” “不需要你救我,你走吧!”女孩倔强地拒绝着试图接近自己的猎子雄,可是猎子雄既然下来了,本着救人救到底的想法,他从泥里拔出脚向女孩走去,同时说:“再大的事也犯不着自杀呀,再说了,那两个流氓也没有把你怎么样,快,上去吧!” “不!”女孩坚决地拒绝着,同时紧紧地捂住衣服的破裂之处,向后退着,她不知道,这个荷塘并不象她想象的那么浅,而是边上浅,往里就深了。 看着女孩一点一点往水里走,而水也逐渐加深,猎子雄有些急了,眉毛一扬,有些生气地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呢?屁大一点点事就要死要活的,如果把你放在我的境地,我估计你早就死了!知道吗?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人也没有一辈子一帆风顺的,遇到困难和挫折,只要多挺一会儿,多坚持一下,一切都会过去的,如果死了,什么都没有希望了,不要再向里走了!” “不要你管!”女孩边说边加快了动作,水已经淹没了肩膀。 猎子雄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呢,猛地发力,游到女孩身前,伸手抓去,女孩看见猎子雄的手伸来,吓得大叫起来:“别碰我!”那种眼神简直就象老版《画皮》里张生初见恶鬼,吓得脸色煞白。 猎子雄此时已经顾不了许多了,右手朝女孩肩膀下面抓去,他想拉住女孩的胳膊,人在水里本身就没有在陆地上快,女孩无论如何也躲不开猎子雄的手,裸露的大臂被猎子雄牢牢地抓住。 不顾女孩的拼死反抗,猎子雄拉着她,强行地向岸边拖去,女孩见反抗无济于事,一把抓向猎子雄的胳膊,锋利的指甲顿时划破了猎子雄的皮肤,三咎鲜血在水里荡漾开来,虽然痛了一下,但对猎子雄来说,能救一条人命,胜造七级浮屠,受点小伤算什么。 上了岸后,女孩用力地挣扎着,猎子雄怕她再次向荷塘里跳,于是右手稍一用力,让女孩的挣扎变得徒劳。 眼看着自己的胳膊被一个不认识的男孩紧紧地抓住,女孩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猎子雄还是没有放开,必须得等她情绪稳定后才能放开,他可不想再跳进荷塘了,两脚上的泥黑油油的肥沃,怪不得荷花开得那么好看。 “你这娃咋这么傻,你要是死了,你父母还不知伤心成啥样?走,我送你回家!”猎子雄说。 “那你放开我!”女孩边说边朝猎子雄抓着自己胳膊的右手看去,“妈呀!”一声震裂耳膜的高分贝尖叫,吓得猎子雄赶紧松开了手。 “你的手,你的手!”女孩指着猎子雄那翠绿的右手惊恐无比,竟然忘了盖住自己裸露的肩膀。 猎子雄低头朝自己手上一看,怎么变成绿的了,刚才还不是无色透明的吗?自以为已经了解手套秘密的猎子雄这时才知道,这只手套的秘密远非自己想象的那样简单! “嘿嘿,我戴着手套!”说完他把那只绿手套摘了下来。 女孩一见原来这个男孩带着手套,长吁一口气,突然感觉肩膀一阵发凉,并且有些痒,连忙害羞地用手捂住,猎子雄也赶紧转过身去。 其实猎子雄也看见了,身后这个女孩虽说脸蛋漂亮无比,带着一股林黛玉的忧郁气质,但那皮肤确实惨不忍睹,怪不得刚才那两个小贼吓得跟见了鬼一样,也怪不得她在这大热天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女孩捂住自己的手感觉到一阵滑腻,没有了以前粗糙的感觉,刚开始还以为是泡了水的原因,但马上感觉不是这样,细心的她放开捂着的手,一个让她打死也不敢相信,作梦都希望出现的奇迹展现在眼前,被眼前这个男孩握过的大臂那块地方变了,让人恶心的白屑鳞片不见了,映入眼里的那块皮肤柔嫩无比,白里透红! 一阵令人幸福得几乎抓狂的感觉象开闸的洪水一样涌向心头,女孩大叫一声:“妈呀,妈呀!”然后转着圈地疯跑起来。 她这种反常的举动可把猎子雄吓坏了,他转过身看着疯子一样的女孩,傻眼了! 咋回事?不可能是我把她硬救上来她就疯了吧!难道她真的那么想死?难道死对她来说是一件无比向往的事? 脑子一团糨糊的猎子雄愣愣地看着自己救上来的“疯子”! 消瘦的身材,但线条绝对柔和,沾水后湿透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一幅令人无限神往的模特身材,这时的女孩虽然穿着衣服,但在从来没有见过女人身体的猎子雄眼里无异是一丝不挂! 女孩不知同发疯跑累了,还是疯劲过去了,她气喘吁吁地跑向猎子雄,一反常态地把裸露的肩膀朝猎子雄身前一扭,看着猎子雄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任何忧郁愁苦,而是双眼放光加放电,娇唇轻启:“戴上那个手套再摸摸我肩膀!” 如坠云雾里的猎子雄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疯了,一定是疯了! “快摸摸嘛!”女孩的声音竟然出现了撒娇的语气,同时一双水灵灵的杏眼**辣地盯着猎子雄。 看到猎子雄傻呆呆地不动,她身子向猎子雄跟前一贴,吓得猎子雄赶紧往后一退,要是让她挨上自己又得受一番疼痛的折磨,虽然有绿手套可以消除,但是再短暂的疼痛也没有人愿意! 女孩再往前贴,猎子雄又往后退。 看着救命恩人不肯再碰自己,女孩显然有些急了,不顾一切地扑向猎子雄,吓得猎子雄怪叫一声,一低头撒腿就跑,女孩在后面紧追不舍,多亏这地方人少,不然这一幕令人咋舌的女追男肯定会登上《都市晚报》的头版头条。 正当猎子雄发力奔跑时,一个功力深厚,迅疾如风的扫膛腿将猎子雄绊了一个大跟头,随即有人说道:“你小子是端灯上茅房――找屎(死)啊!” 声音冷硬,刺耳,令人周身毛孔都不由自主地痉挛!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30章 条件随他提! 猎子雄迅速从地上爬起来,被扫中的小腿隐隐作痛,踢了十几年的树杆,竟然碰不过这个人的扫膛腿,难道他的腿比树杆还要硬。.info[] “你为啥绊倒我?我又没惹你!”猎子雄气愤地盯着对方。 一个叨着棕色烟斗的中年人站在面前,上身穿着黑色的绸子大褂,下身同样是黑色的绸子灯笼裤,看似平静的脸上阴云密布,这时他扭头看着跑过来的女儿,突然,女儿破裂的衣袖,尤其是裸露的肩膀让他眼里冷芒一闪,看着猎子雄说:“看来你真的是活够了!” 话音一落,身形微动,不等猎子雄反应过来,胸前挨了重重一脚,猎子雄险些被踢倒,后退了七八步才止住身形,大叫道:“你这个咋这么不讲理!” “我就是理!”中年人边说边朝猎子雄再次扑来,这个双脚污泥的年轻人令自己惊讶,那么重的一脚竟然没有将他踢飞。 “爸!”随着一身娇喊,女孩紧紧地拉住父亲的手:“你错怪他了,是他救了女儿!” “噢!”中年人奇怪地看着女儿,“蕊蕊,你说是他救了你?” 这个中年人正是‘空手门’帮主刘枫。 “那当然了!”刘蕊蕊嗔怪地埋怨着父亲,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刘枫一听,二话不说,朝猎子雄一拱手道:“误会误会,刚才怪我太鲁莽,请不要见怪。年轻人,多谢了,跟我走吧,换件衣服,我要好好谢谢你!” 猎子雄一看,原来是父女俩,中年人把自己当成了欺负女儿的坏人,怪不得人家要打自己。 “不用了,我还要回学校。”猎子雄知道这个叫蕊蕊的女孩安全了,转身就要走。 “那可不行!最起码要洗个澡换身衣服,这样子回学校象啥样嘛!跟我走!”刘枫强硬地说,拉着猎子雄和欢天喜地的女儿走了。 他们没走多时,荷花公园的管理员看着刘蕊蕊刚才落水的地方,疑惑地说:“这鱼怎么死了,昨天放进去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早上喂食的时候还好好的!” 水面上,七八条狮子头金鱼翻着白肚子漂在水上,猎子雄被刘蕊蕊抓破胳膊流到水里的血被这几条金鱼吞吐过! 到了家,刘蕊蕊洗了个澡,在佣人的陪同下到‘男人世界’为猎子雄买回了一大堆衣服,刘蕊蕊的变化让刘枫满面春风,多少年了,第一次见到女儿开心的笑容,而这一切都是这个年轻的学生所给予的。 被刘蕊蕊和佣人强行打扮一亲的猎子雄不好意思地走到刘枫面前,刘枫看着他,满意地点点头,突然,他从嘴里拿下烟斗:“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那个勇斗巨蟒的学生?” 猎子雄最怕别人提这事,但又不得不承认,只好点点头。 “哈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要是我也未必有斗巨蟒的勇气!来,来,来,快坐下,吴妈,上茶!”刘枫坐下后,吴妈迅速把茶端了上来。 “先喝口茶,解解渴!”一向待人傲慢的刘枫居然亲自把盖碗茶杯用双手递给猎子雄,这让一旁的吴妈惊愕无比,暗想从来都是别人给老爷递茶,他给别人递茶还是头一次见,而且还是双手递茶! 猎子雄接过茶杯说:“不敢劳烦你!” “噢,对了,蕊蕊说她抓破了你的胳膊,吴妈,快给小兄弟上药,拿我的‘回血散’给敷上!”刘枫朝吴妈说。 吴妈又一次惊得睁大了眼睛,老爷今天是怎么了?‘回血散’可是刘枫仅次于女儿刘蕊蕊的宝贝,秘方中的秘方,止血效果比云南白还强! “愣着干啥?快去拿!”刘枫不满地对吴妈喝斥道。 上完药后,猎子雄坐了下来,喝了几口茶后,刘枫问了欺负女儿的那两个人的长相等情况,这时,陈小强来了。 刘枫一见,道:“强弟,快来见见这位斗蟒小英雄!” 陈小强走到跟前一看,这不是那天在车上抓住扒手的青年吗?不大看报纸的他也听说了动物园发生的事,但并不知道就是眼前这个青年。 “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小兄弟太厉害了!”陈小强是什么人?他见帮主刘枫对猎子雄这么客气,那么自己更要表现出十足的热情,帮主的朋友就是自己的朋友,帮主的客人就是自己的贵宾,这是他在空手门行事做人的第一规则。 猎子雄一见陈小强,一眼就认出了他,在客车上扇‘镇关西’光头的人,但二人都没有说破,相互说了几句客气话。 “大哥,有点事……”陈小强轻声地对刘枫说。 刘枫一摆手:“今天啥事我都不听,中午到金鼎酒楼设宴款待小猎,叫几个兄弟来陪着!” 猎子雄看着刘枫的作派,暗想他一定是有钱人,家里的摆设非常气派,虽然现代气息很少,但古香古色远非时尚潮流可比,大厅里一人高的摆钟年代久远,墙上挂着四君子画,就连坐着的椅子也显得与众不同,虽然不如沙发舒服,可这弧形的椅背非常贴身,有着沙发所不能比拟的好处,那就是经常坐这种椅子的人,骨骼始终都不会变形,沙发坐久了有一种疲惫感觉,但这椅子怎么坐都感到舒服! 陈小强听到刘枫的话,立即站起来去准备,刘枫又叫住他,二人走到院里,刘枫轻声地对陈小强说了几句话。 陈小强脸上一怒,右拳击左掌叫道:“竟然还有人敢对蕊蕊下手,放心,这事我马上去办,天黑之前给大哥回话!” 刘蕊蕊一声不吭地站在猎子雄身旁,偷眼看着这个穿戴一新的猎子雄,芳心大颤,真是人是衣裳马是鞍,猎子雄本来就长得极具男子气度,那内涵的气质不是穿身新衣服就能有的! 一想到猎子雄抓着自己胳膊的事,刘蕊蕊的脸就红了,她知道,接下来不但还得让他抓,更得到他…… “我得回学校了,这次我是请假回家的,回去晚了老师会说的!”猎子雄对刘蕊蕊说。 刘蕊蕊哪能让他走?自己的事非他不能解决,她急忙拦阻道:“你先坐下,我给我爸说说去。” 陈小强走了,刘枫转身向客厅走来,但发现女儿迅速走向自己,并把他拉到屋里。 看着一反常态的女儿,刘枫有些奇怪:“蕊蕊,今天你咋有些不对劲呢?” 刘蕊蕊关上门,声惹蚊子一样把猎子雄救自己尤其是抓着自己胳膊的事说了一遍,然后把胳膊露出来。 刘枫一看,头脑顿时‘嗡’地一声,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女儿的大臂有一块地方变得和正常人一样,那皮肤上令人作呕的鱼鳞皮屑不见了! “难道是他握一下你的胳膊,那些皮屑就不见了?这么说他能治好你的病?”刘枫心中大喜,要知道,女儿就是自己人生的全部,如果女儿的病能根治的话,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这么多年四处求医,中医西医都看遍了,连那些走江湖的和尚道士都问遍了,但蕊蕊的病就是治不好,今天这个猎子雄只一抓就好了! 对爸爸的话,刘蕊蕊只是点着头,一声不吭。 “那就让他给我蕊蕊把这病彻底治好!我去给他说,条件随他提!”刘枫底气十足地说,以他想来,那个叫猎子雄的年轻学生家在农村,钱是最实惠实用的东西。 “爸,那个啥……”刘蕊蕊拉住刘枫,欲语还休,一张小脸更红了。 “你这娃,有啥话就说!”刘枫不知女儿是啥意思。 “爸,那、那、咋治呀……” 久历江湖的刘枫明白了女儿的意思。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31章 留下‘做活\’的东西 看着含羞低头的女儿,刘枫当然明白女儿的尴尬所在,他拿下嘴里的烟斗,笑着说:“蕊蕊,只要爸爸在,任何事情都会解决的,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爸爸倾其所有去办,放心吧!” 出了女儿的房间,刘枫顺手带上门,来到客厅,对猎子雄说:“小猎,走吧!” “叔叔,我想回学校。(..info好看的小说)”猎子雄实在不愿意去那种场合,虽然高档豪华,但他感觉很别扭。 不在同一个层次的人,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出现交集,即使有,也少得可怜。 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永远找王八! “今天这谢恩宴咋能缺了你这个大恩人呢?必须去!”久历江湖的刘枫故意把脸一扳,然后又和蔼地对猎子雄笑着:“不就是怕老师批评吗?别担心,我只打一个电话,别说是一个普通的老师,就是北原大学的校长也得乖乖听着,要不我这就去打个电话?” “不用了,不用了!”猎子雄急忙摆手制止走向电话机的刘枫,他可不想惊动校长,本来已经是学校的名人了,怎能因这点小事麻烦校长呢。 “这就对了嘛!一个大男人要有决断杀伐的气度,不然以后怎么做大事呢?呆会我亲自开车送你回学校。” 猎子雄跟着刘枫走出院门,一辆崭新的奥迪停在门口,司机一看刘枫出来了,赶紧发动车子,二人上车后,奥迪缓缓起动,离开小院,向市区飞驰而去。 “鞋儿破,帽儿破,哥们没老婆;你笑我,他笑我,再笑我泡你老婆!……”四季饭店门口两个人搭肩搂背地走出两个人,正是‘镇关西’和腊条,二人旁若无人般地狂嚎着。 高兴过了头就会发狂,要么咋有人说欣喜若狂呢! 酒喝多了就会发疯,要么咋有人说撒酒疯呢! 受惊吓过了头往往都会狂喝滥饮,只有过量的酒精才能麻痹遮盖恐惧的神经,要么咋有人说酒壮怂人胆呢。 “胖哥,人都说色、色财不可兼得,我看说得、得对!”腊条酒已经上头了,舌头硬得不听使唤。 “对,是说得对!咱们今真他娘的秽气,你说一个水灵灵的女娃咋就长了一身鱼鳞呢,真可惜了那张脸蛋!”‘镇关西’说完后,打了个饱嗝。 “现在想想都怕,不但害怕而且恶心,胖哥呀,不瞒你说,自从看了那女娃的肩膀后,估计我会三天不举,半月不硬,真怕落下个前列腺疾病!”腊条边说边用筷子般的指头擦了一下鼻涕。 “腊条兄弟,不用怕,现在咱们就找个小妹乐呵乐呵,保管你比‘四硬还硬’,正好我刚认识一个嫩货!”‘镇关西’炫耀地说。 “胖哥,啥叫四、四、四硬?”腊条 ‘镇着西’看着趴在自己肩膀的腊条,不屑地说:“我说兄弟,你咋连这都不知道呢?所谓四硬就是‘南山的石头和尚的头,火车的铁轨西门庆的球!’” 腊条一听,立即笑得直不起腰来,蹲在地上大口地喘了一会儿,这才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说:“没看得出,胖哥还一套一套的,太有水平了,竟然还押着韵,跟杜甫写的那个‘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一样,听谁说的?我有空也得学学,这肚子里没文化还真不行!” “想学我教你!”一个男中音刺耳地响起。 二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脸上有着两条交叉刀疤的人挡在面前,而且在他身后还站着七八个人。 ‘镇关西’一看,并不认识,这片地方道上混的他都熟,可是这个人却是第一次见,瞧那样子绝不是容易对付的主。 “请问朋友是啥意思?”‘镇关西’虽然酒喝多了,但头脑还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在道上的地位,如果对方是道上的大人物,或是大帮派的人,那么自己就得装孙子了。 在这世上,对某些人来说,装孙子是摆脱和消除危险的最好手段,哪个当爷爷的愿意伤害孙子,就是扇儿子耳光,也不会打孙子屁股,这,就是当孙子的好处! “没有啥意思,有人想见你,跟我们走吧。”刀疤脸没有一点表情,抬手朝身后的三辆面包车一指,淡淡地说。 腊条看着这个陌生人的颐指气使,酒劲直往上撞,硬着舌头张口道:“跟、跟、跟你们走?你们算是哪亩地里的哪根葱,要知道,我们可是空手门的人……” 他话刚说了半截,刀疤脸背后闪出一个人,朝着腊条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本来就被酒喝晕了头的腊条登时被打得倒在地上。 “再废话就废了你!”打腊条耳光的人骂了一句,又退到刀疤脸身后。 ‘镇关西’一看这阵势,心里‘葛登’一下,暗想坏了,今天碰到硬茬了,但他又想不出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些人。 于是满脸媚笑地问:“请问大哥,我们兄弟并不认识你们,也没有得罪过你们,为何这样子呢,这样吧,我请客,有啥事咱到酒桌上说,如果我们真的有得罪大哥的地方,请大哥随意处罚!” “这还象人话,不过不用到酒桌上说,地方我已经安排好了,上车!”刀疤脸说完后转身朝车上走去。 ‘镇关西’一看,只能听人家的了,扶起腊条上了车。 一上车,二人就被黑布蒙上了眼,腊条这时已经酒醒了大半,吓得直哆嗦,车子七拐八拐,过了好长时间才停了下来,二人被带进了一间屋子里。 “给他们解开黑布!”刀疤说。 有人过来给‘镇关西’和腊条把蒙在眼上的黑布解开,二人揉了揉眼睛,朝四周一看,除了刀疤他们外,就是他们两人了,这地方是一个木器厂,专门做家具的地方。 “请问大哥,我们兄弟到底啥地方做错了!”腊条捂着红肿的脸朝刀疤说。 “是呀!如果真的冒犯大哥,还请明说,我们兄弟一定给大哥一个满意的交代。”‘镇关西’跟着说。 “你们把衣服脱了!”刀疤说。 ‘镇关西’和腊条一听这话,相互看了看,不知道啥意思,腊条暗道可别是个‘同志’,那样的话今天可就惨了! “快脱!”一个戴着宽大墨镜的高个上前踢了一脚腊条。 二人乖乖地脱下了上衣。 刀疤走到二人跟前,分别指了指他们胸膛上的手掌形刺青,说:“你们是空手门的人吗?” “是!我们是空手门的人。”腊条一听刀疤问是不是空手门的人,还以为对方害怕空手门能饶了自己。 一旁的‘镇关西’并没有作声,而是用非常悲哀的目光看了一眼腊条,心说:“你真是个二球货!” “啪啪!”戴墨镜的高个在腊条刚说完后就左右开弓,腊条又发财了,眼前满是金光灿灿的小星星。 “狗日的不长眼,还在满嘴喷粪!”打完后活动着手腕的墨镜骂了一句。 刀疤转过后,走到被木头磨得明光闪闪的电锯跟前,说:“你们竟敢冒充空手门,而且还在胸前弄个刺青,知道不?空手门有个规矩,凡外人私用空手门名义做‘活’的,那就得留下做活的东西,而你们今天还得把那个手掌形的刺青还给空手门!” “我们马上就把它擦了!”反应最快的‘镇关西’向手心吐了一口粘乎乎的唾液在胸口那个手掌形刺青上拼命地擦着,腊条一看也学着他的样子擦胸口上的手掌形刺青。 “现在擦就晚了,得把那块皮揭下来!”刀疤头也不回地说。 腊条和‘镇关西’一听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蒜:“大哥,饶命呀!以后我们再也不敢冒充空手门的人了,要多少钱我们兄弟都给,请大哥高抬贵手,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刀疤呼地转过身,一脚就将‘镇关西’踢了个跟头,厉声大骂:“麻个毕的!冒充空手门也就罢了,大不了把双手上的十指留下!知道吗?你们犯下了死都难以赎回的错!”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32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空手门虽然人数众多,但帮里的结构十分简单,就是这简单的结构令这个帮派运作非常流畅,效率也令人十分震惊,因为最简单的往往是最有效的! 空手门共分为三个堂,外堂,内堂,行规堂。.info[] 外堂负责在外面做‘活’,人员最多,西北五省是最基本的活动范围,其五个负责人是同级别人员中权力最大的; 内堂负责内部人员管理,人数相对较少,基本不外出做‘活’,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行动,其负责人只有一个,就是陈小强; 行规堂是最特殊的一个,人数不过二三十人,负责人也只有一个,就是刀疤,就是这小小的行规堂,整个空手门的人对其非常忌惮,他负责对空手门中违反帮规,背叛空手门和其他一些特殊突发事件进行处理,由帮主刘枫亲自指挥,其他人对他没有任何指挥权,简直就是锦衣卫的翻版。 一般的事物刀疤都交给手下去做,但这次不同了,必须亲自出马,动了帮主的独生女儿那还了得,比直接得罪帮主还要严重。 这时,‘镇关西’和腊条跪在地上相互看了看,二人都不知道除了冒充空手门的成员外还有啥地方得罪了空手门。 刀疤骂了一句后掏出一根烟,手下立即给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后,刀疤说:“就你们这熊样还冒充是空手门的人,你知道空手门的标志应该刺在什么地方吗?” 腊条和‘镇关西’同时摇了摇头。 “在这里,刺在这里!”刀疤夹着烟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不是胸膛,而是心,刺在心上,虽然看不见,但一旦刺上永远都抹不掉的,要抹掉只有把心挖出来!” 腊条和‘镇关西’这才明白自己的愚蠢,怪不得空手门名声远扬,但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空手门成员,‘镇关西’哆嗦着说:“大哥,我们到底犯了什么错?”弄清楚原因才是他目前最想知道的事。 “你们在荷花公园对一个女孩耍过流氓?”刀疤说。 腊条和‘镇关西’一听刀疤的话,心里马上明白了,看来那个女孩如果不是空手门的人,那么肯定和空手门有着密切的关系,看来今天难逃一劫。 “那是我们兄弟有眼无珠,冒犯了她,还请大哥看在我们不知道的份上饶了我们吧,不知者不为罪,以后我们肯定不敢了!”‘镇关西’一个劲地磕头,肥胖的脑袋如同一块刚出锅的腊汗肉,油亮的脑门上布满了密密的汗珠,腊条也脸无人色,道上的规矩他是十分清楚的。 “还想以后,哼哼,对于你们来说,恐怕没有以后这两个字了!”刀疤把手中的烟头准确地弹到墙角一个老鼠洞里,对身后的手下说:“动手吧!” 立即有人过来把‘镇关西’和腊条象拎小鸡一样架了起来,向电锯走去。(..info) 看着亮闪闪的电锯,‘镇关西’和腊条象杀猪一样嚎叫起来,抓他们的人丝毫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如同刚出棺的僵尸一样冰冷,将二人的手硬拽着放在电锯上,另一个人伸手去按电钮开关。 随着电钮开关打开,电锯立即转动起来,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锐啸声,腊条两眼一翻,吓得晕死过去,随即从下身传来一阵恶臭,裤裆处迅速湿了一大片!‘镇关西’两眼血红,虽然极度恐惧,但还没有丧失神志,反倒被激起了男人的血性,大吼道:“咱们都是一样的,靠这双手混饭吃,没有手还不如把我们直接杀了!” 当电锯快要到手上时,刀疤抬手制止,这个胖子的话显然触动了他,既然靠双手吃饭,而且是这条道上的同行,虽然行径见不得光,但兔死狐悲之意油然升起。 电锯被暂时关掉了,‘镇关西’横下一条心,再也没有刚才的奴颜婢膝,刀疤说:“不是我不念同道之情,你们实在是不长眼了,那个女孩是我们帮主的千金,你想想,如果不给你们些颜色看,帮主那里我如何交待!” 一看情况有缓,‘镇关西’道:“大哥,要多少钱我们给,就是卖房卖自己也会一分不少地给,就求放过我们,求求你了!” 身为行规堂堂主,刀疤当然不会因为几句求情的软话就心软,在他手下处置过的人太多了,比这残酷的刑罚有的是,他都从来没有任何怜悯,但今天这两人毕竟是外人,而且是无意冒犯了刘蕊蕊,他思索了一下说:“这样吧,手可以给你们留下,但毕竟你们撕破了帮主千金的衣服,而且泄露了她的难言之秘,把手上的皮留下吧!” 一听这话,刚刚醒过来的腊条又一声怪叫,晕了过去,引来周围行规堂人的一阵鄙夷,‘镇关西’怒吼道:“直接杀了我们算了!” 刀疤不再理会,扭身朝门外走去。 两个手持雪亮尖刀的人走向‘镇关西’和腊条,其他人一拥而上,将二人紧紧地摁在地上。 不大会,只听见木器车间传来杀猪般的惨号。 十指连心,将手指上的皮肉硬生生地一刀一刀剐下,就是关公在世恐怕也会疼得揪断美髯咬碎牙! 不大会,惨叫声停了,又传来‘哗啦’一声,被凉水泼醒后,惨叫声再次响起。 每当有人恃强凌弱时,总以为自己是最牛皮的,一旦碰到比自己还恶的人时,就会遭到加倍的欺侮,这也可能是因果报应的另一种体现吧。 这时,坐在面包车里的刀疤打开车载录音机,按下开始键,一阵声音苍凉浑厚的玄板腔响起:我劝世人休撒刁,刁里求财刁里消,莫看那刁人显宝贵,再看那刁人坐狱牢!恶人自有恶人磨,哪有个恶人能久长,忍是忍来饶是饶,忍字还比饶字高,忍字头上三分火,饶字怀抱杀人刀……。 刀疤心硬如铁,丝毫不亚于明朝的东厂头子,但每次执行帮规时,他都会听这段《十劝世人》,每听一次,都会对人生有进一步的明悟,人活在世上都不容易,为什么有些人要受罪,有些人享福,这么多年,他看透了世态炎凉,也有了自己的心得。 这个世道是不公平的,从三皇五帝直到现在,所有的人都是不一样的,自从出了娘胎就不一样,权贵高高在上,草民俯身劳作,差别大了去了! 当贼咋了?贼也是人,是人就得活着,就得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也就是人权中的最基本的生存权,如果靠正当的得不到这些,那就得从邪道上取,后娘养的娃也是娃,身份有高低,人命无贵贱,反正得活着! 正在享福的要维持现状,于是国家机器加强了;正在受苦的要改变现状,于是流血的革命发生了;曾经享福而现在受苦的要坚决复古,所以张勋以三千辫子军大闹京城!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33章 空手门 再次踏入金鼎大酒店,猎子雄已经没有了刘姥姥初进大观园时的好奇和紧张,跟着刘枫进入包间,桌旁已经坐了六位,猎子雄扫了一眼,这六人中只认识一个人,就是陈小强,其他几位一个也不认识,让他感到有些奇怪的是那五位全是女的! 见到刘枫进来后,六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陈小强连忙把刘枫让到主位,刚想让猎子雄坐在客位上时,只见刘枫一摆手说:“今天的主位我不能坐!”他指了指猎子雄:“这位小猎兄弟今天是主,咱们都得听他的,来,小猎,坐在这儿。” 猎子雄立即推托道:“不行,不行,我只是个学生,年龄又小,哪能坐主位呢?还是您坐主位吧!” 其他六人有些惊诧地望着刘枫,心想帮主今天太反常了,从来没有这样过,别说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伙子,就是其他道上的大佬他也没有这样的殷勤热情,更别说在酒桌上让出主位,这可不是他的作风,莫非这个小猎有什么特殊的身份?能让西北第一大佬如此看重的人必定不俗。 “康熙继位时小不小?但那个龙位就得他来坐,别人坐一下试试?位尊身份贵,年龄算什么?年龄只是一个人消费粮食的时间累加。让你坐你就坐,婆婆妈妈的!”刘枫硬拉着猎子雄,把他摁在主位上,猎子雄本来想运气抵抗,他真的不想坐主位,谁知刘枫手劲奇大,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在刘枫铁钩似的手掌下他竟然毫无反抗之力,不得已只得坐下,同时心里暗暗惊奇,也不知道这帮人是干什么的,少说多听,吃完就走。 菜早已上好,酒也已经斟满,众人落座后,刘枫道:“今天宴请的这位小猎兄弟,想必大家都知道,他就是上次在动物园勇斗巨蟒的英雄,来,大家敬英雄一杯!” 经刘枫一说,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齐声道:“对,对,大哥说得对,必须得敬小英雄一杯!” 众人朝着猎子雄高举酒杯,猎子雄只得端起来和大家逐个碰杯,随着一声‘干了’,众人齐仰脖,将杯中酒喝了个底朝天。 三杯过后,刘枫首先向猎子雄敬了一杯,其他人也依次向猎子雄敬酒,随着几杯落肚,气氛变得热烈起来,这期间,猎子雄将每个人看了看,发现这些人虽然长相各异,但有一点很明显,他(她)们都是刘枫的手下,对刘枫十分恭敬,还隐隐夹杂着一丝畏惧。 “哎呀!”刘枫突然一拍脑袋说:“你看我这记性,光顾着高兴了,竟然忘了介绍,小猎,我们这些人都是些粗人,在江湖上胡混,你可别见笑。” 刘枫开始逐一地介绍众人给猎子雄。 “这位是‘空手菩萨’朱古丽娜!”刘枫指着一个碧眼黄发的丰满女人说。 朱古丽娜立刻站了起来,胖而不肥,让人看着容易起本能反应的手端起杯子朝猎子雄道:“很高兴认识你,先干为敬!” 猎子雄虽然酒量不低,但他已经喝了不少,不过既然是女士敬酒,不喝也得喝,不光是外国人有骑士风度,中国人一样也有! 放下酒杯,猎子雄看着朝自己散发迷人微笑的朱古丽娜,心道这女人不是汉族! 朱古丽娜仿佛看出了猎子雄的意思,笑道:“小兄弟,我是新江维伍尔人,以后有空上新江玩!” 一听朱古丽娜的话,猎子雄才知道她是维族人,刚开始还以为她是外国人呢,不过她为什么叫‘空手菩萨’?长得一副无比诱人的风流模样,哪有半点菩萨尊容!这个名字好怪哟! “这位是‘空手阿訇’马小蛾!” 身材娇小的马小蛾朝猎子雄敬酒,喝完后说:“有空到宁夏逛逛,那儿有正宗的清真小吃。” “这位是‘空手楼兰’李妙妙!” 面色平静的李妙妙说:“如果你想见识一下天下第一窟,就找我,莫高窟确实值得一看,尤其是那飞天仙女,衣带飘飘,跟《西游记》里的七仙女一样。” “这位是‘空手追风’司马灵!” 高挑身材的司马灵手持酒杯说:“空气吃不饱,风吹石头跑,要是你想磨练自己,青海湖的景色也不错,我们那儿的天很蓝,也很低。” “这位是‘空手寒雪’萧雯雯!” 冷如冰霜的萧雯雯象喝白开水一样地喝完杯中酒,可能是喝得有些急,粉白的脸上涌起一片红晕,说:“咱们离得最近,需要帮忙的话拿着这个到大雁塔东的三藏饭店找经理就行!”说完后恭敬地递给猎子雄一个雪花形的小飞镖。 五个女人长相不同,神色各异,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不是她们都长得非常漂亮,燕瘦环肥,各有千秋! 五杯酒下肚,猎子雄总算应酬完了一圈,端起茶刚喝了一口,突然他暗吸一口冷气,心想这些人难道是空手门的人?对,肯定是!自己竟然和西北最大的帮派首脑骨干坐在一个桌上! 这时有人敲门,陈小强开门,走进一个人在刘枫耳边轻声地说了几句,然后一欠身走了出去。 刘枫点燃烟斗,林志坚回话说送去的资料里没有自己想要的解药,没有就没有!刘枫此时已经不再对林志坚感兴趣了,女儿的病已经找着高人了,所以那个林总就随他去吧。 在刘枫眼里,用不着的人就是再牛皮也是废物,就如同在沙漠里抱着一堆金条,虽然价值连城,但搁错了地方有个屁用,还不如一杯水! 还有一件事就是刀疤报告那件事已经处理完毕,虽然他不太满意,按照他的意思直接灭了!但现在人逢喜事,就不必那么血腥了,给点教训也就说得过去了,话又说回来,真想办那两个小混混随时都可以! 又一阵推杯换盏后,刘枫朝众人说:“为什么我今天宴请小猎,因为他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古人有云,有仇不报是孬汉,有恩不报是混蛋!所以,大家听清楚了,以后小猎有什么事,你们必须当作我的事来办!” “大哥放心,记住了!”众人异口同声地说。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自己也没少喝,猎子雄心里还惦记着回学校,他装作醉意渐起,扭头对身边的刘枫说:“我得回去了,头晕!” 刘枫初次和猎子雄喝酒,当然不知道他的酒量,而且一个年轻娃喝这么多确实难为人家了! 但刘枫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没有说,怎能放走猎子雄呢? “不用着急,我不是说过了嘛,一会用车亲自送你回去学校,咱们先找个地方歇息一下,顺便有点事给你说。”刘枫满脸笑容地对猎子雄说。 散桌后,刘枫和猎子雄坐在另一间非常雅致的小包间里,茶几上放着温热的茶,飘出缕缕清香。 猎子雄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请问还有什么事?”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我女儿的病还得麻烦您,只要你把我女儿的病彻底治好,我可以保证,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只要是这世上有!你有什么难事也尽管开口,我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予解决。我找了多少名医,连北原第一名医‘阎王怕’都束手无策,他说‘外科医生怕治癣,内科医生怕治喘’,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幸亏碰到了你!”刘枫满眼期待地看着猎子雄。 听了刘枫的话,猎子雄才想起今天的酒不是那么简单的,那个女孩身上……,突然他脑海里想起一件事,难道自己抓了那女孩的胳膊后,那些鱼鳞状的皮屑就掉了?难道是那个绿手套?那天动物园里两条眼镜蛇被自己握过的地方也掉了皮! 想到这儿,猎子雄有些明白了,那双手套戴在手上,只要是抓住了有鳞片或蛇类都会让对方脱一层皮!共工的儿子就是被自己祖先猎凤阳扒了皮的,难道事隔万年它阴魂不死,附着在手套上,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变态,自己被人扒了皮后,也喜欢让别人没有皮! 一想到手套上有阴魂附着,猎子雄浑身一寒,鸡皮疙瘩密密麻麻地突起。 “我女儿浑身都长着那种鱼鳞状的东西,只有你才能帮这个忙,你可能不知道,她胳膊上被你握过的地方已经变得和正常人一样了!你在想什么?”刘枫看猎子雄走神了,略微提高了声音问道。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34章 人到无求品自高 “你刚才说啥?”回过神来的猎子雄问。刚才他想问题太专注了,根本就没有听见刘枫最后说的话。 刘枫见此有些不满地看了看猎子雄,但自己心有渴求,只能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用满情期待的眼神看着这个年轻的学生。 听了刘枫的话,猎子雄沉吟着,内心十分为难,并不是他不想救人,但这种救法太让人难堪,自己如果是医生还好办,不管怎样接触病人都是天经地仪的,那是职业所使,其他人也不会说啥,可自己只是个涉世不深的年轻学生,要将一个女孩从上到下、里里外外摸个遍,想想都脸红! 看着猎子雄沉默不语,刘枫心里十分焦急,说:“你看你这娃,有话快说嘛!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说出来!我不敢说百分之百地解决,但也差不多!” “这事……”猎子雄说了两个字后又停住了。 “放心,我知道世间有些偏方怪法,都是祖传且不外传的,比大医院还强,偏方气死神医嘛!你不要想多了,我现在把话摞在这儿,只要你把我女儿治好了,其他的事我一概不问,你的神方子还是你的!” “不是这意思。到底能不能让你女儿的病彻底根除,我也没有十分的把握,再说了,我一个男娃,用手把你女儿、那啥也太那啥了!”猎子雄红着脸说。 一听猎子雄说出了自己的顾忌,刘枫哈哈一笑,说:“这个你不用难为情,也不用害怕,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是命重要呢还是那些繁文缛节重要?都把人命救了,我还能说其他的吗?那也太不是人了,我绝对不会象古代某些个帝王,让卸医给妃子接生后,嫌人家看了自家女人的私处,就把御医杀死,还是那句话,只要能让我女儿全愈,我所有的东西,也是你的!” 虽然刘枫豪言壮语加上谆谆诱导,但猎子雄还是抹不开面子,最后在刘枫一再催促之下,才低下头说:“那我就想想吧,可就不知道你女儿愿意不,一个大姑娘家,让一个男人那样,会不会影响到她以后?” 刘枫再一次笑了:“她肯定一百个愿意,做梦都想着自己的病赶快好!如果她的病治不好,别说以后,连现在都没有,一个女孩子患上那种病,别说嫁人,就是洗澡也不敢到澡堂子去,现在连学也不上了,她学习可聪明了。还有,你可能不知道,她已经自杀了不止一次了,每日里我提心吊胆,就怕她想不开再出事,你要是治好了她,等于救了她的命,同样也救了我的命,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说句实话,嘿嘿,我女儿蕊蕊长的也不错,如果你有心的话,你们以后就做朋友,这样岂不两全齐美!” “不成不成!”猎子雄把双手摇得跟风扇一样,自己的身世问题还没有解决,如果和刘蕊蕊谈朋友,再结婚,那岂不是害了人家,总不能因为想传宗接代而和不知情的女孩结婚。真要那样的话,这眼前的刘枫可是空手门的大佬,弄死自己还不跟弄死个蚂蚁一样,其实到那时候也不用刘枫动手,自己就会完蛋,还连累了刘蕊蕊。 “怎么?我蕊蕊配不上你?”刘枫脸色有些不高兴,虽然自己是道上的人,但谁不想和自己沾上点关系,要知道,只要打出他的旗号,别说是道上的事,就是其他方面的事都会一路绿灯,噢,对了,这小子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不是这个意思,我确实有难言的苦衷!”猎子雄急忙解释说。 “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帮你。”刘枫说。 只要有需求,就会有弱点! 在这一点上刘枫相当的自信,丰富的人生阅历让他牢牢记住了这句话,并且在实际动用中屡试不爽! 一个人的突破口就在需求上,需求越多,弱点越多,突破口也越多。 高官落马,富豪破产都因为需求又多又大,所以突破口到处都是,大得能让两辆马车并行,被人抓住了弱点,揪住了辫子,试想想,一个被掐住了七寸的蛇,不死才怪呢!哪怕是毒性最大的眼镜蛇。 包公和海瑞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他们除了正常的需求外,几乎没有其他需求,所以多少人想扳倒他们都没有成功,虽然包公铡了陈世美,斥责皇太后,‘包青天’的美称被人传诵至今;海瑞见官不跪,赢得了‘笔架山’的美名,但他们就是有惊无险,因为他们都没有突破口。 无欲无求的人比皇帝还难对付,比鬼神还要可怕。 人到无求品自高,而人最珍贵的东西就是那个‘品’字,一个有品的人,大家都会佩服的,别说普通的正常人,就是那些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的不务正业者也认为孔子是圣人,到了孔庙也得三鞠躬而一作揖,向善之心人皆有之,只不过是各人外在表现不同而已。 再坏的人心里也佩服好人,也喜欢好人。 恶人喜欢恶人那叫臭味相投,好人喜欢好人那就惺惺相惜,坏人喜欢好人那叫善心未泯! 猎子雄肯定不能把自己的身世说出来,但必须对刚才的话有个交待,不然刘枫这个空手门的帮主一定会认为自己糊弄自己,糊弄别人还好说,糊弄他那无异于想提前到阎王爷那儿报名! 想了想,猎子雄说:“说真的,这几天有件事弄得我十分头疼!” “说!”刘枫坐正了身子,脸上写满了关心,同时帮主的派头和气质了表露无遗,在任何阶层任何道上有身份地位的人,都会有着别人没有也难以真正模仿的气质。 猎子雄就把藤野正浩屡次找自己麻烦的事说了一遍,刘枫一听,自信地笑道:“原来是这事,不要害怕,小事一桩,不就是个小日本吗?当年咱们小米加步枪都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现在他竟然还敢扛着膏药旗到处晃,看我如何把他们的膏药旗贴在屁股上,让你以后稳稳当当地坐在学校里学习!” 最后猎子雄答应了,刘枫也没有逼他,让他选个时间,但一定要快,女儿的病在他心中如芒刺在背,早一天好他就早一天了却心事。 执意没有让刘枫开车送自己回学校的猎子雄一个人走着,一边走一边想着心事,刘枫已经答应马上安排手下去收拾那些不长眼的日本忍者,猎子雄可能不知道,道上的人最不怕的就是按照道上的规矩解决问题,刘枫本来就对小鬼子没有好感,上次还帮着林志坚‘拿’了他们的资料,虽然没有找到林志坚需要的,但那些资料对林志坚来说也是一笔不可多得的东西,省去了许多研究费用,照方配药就行了! 对待小鬼子,刘枫一贯认为没有规矩就是最好的规矩! 这次帮猎子雄除去心腹之患,还能让林志坚认为自己够朋友,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有一只手在考虑问题的猎子雄肩膀上用力一拍,“我可等到你了!” 吓了一跳的猎子雄回头一看,只见赵天通象拣了个金元宝似地看着自己:“小子,这些天忙啥呢,把我话忘了?再要是等不到你的话我就直接上北原大学找你,不信见不着!” 猎子雄还真把这个算命先生的话给忘了,这些天麻烦事一个接一个,哪有空记住他的话,再说了,这个算命的先生怎么对自己这么感兴趣,猎子雄轻轻地把赵天通的手从主肩膀上推了下去,抬头一看,大雁塔就在眼前。 “不好意思,我真的忘了!”猎子雄实话实说。 “你小子!真把我的话不当回事了,不过看在你还老实的份上,我就帮你这次,至于成与不成,那就得看天意了,不是我能左右的,走,到前面的椅子上坐着说。”赵天通拉着猎子雄走到了供行人休息的连体铁椅子上坐了下来。 坐下后,赵天通开门见山地说:“小子,想不想解决你的身世问题?” “想。”猎子雄随口说道,突然他感觉不对,问赵天通:“我的身世?你难道知道我的身世?” “废话!不知道问你干什么?找你干什么?”赵天通不满地翻了一个白眼。 “你还是省省吧,免得惹祸上身!”既然对方已经知道自己身世,猎子雄也不再遮掩,同时对这个算卦的先生也暗自佩服,人家还是有些真本事的,要不咋能看出自己的身世问题。 赵天通微微一笑:“如果能解决了你的身世问题,那就是我修行圆满地体现,更是道家法门的广博无边,还是你小子的三生福气!” 看着眼前这个江湖算卦人语气坚决,脸上满是必胜的神色,猎子雄暗想难道他真的有办法解决我的身世问题,他问:“那你打算如何帮我,有什么办法?” “办法倒有一个,但你必须完全配合!”赵天通说。 “啥办法?”猎子雄问。 “改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35章 藤野回家 藤野要回日本了! 松贺太郎对前来辞行的藤野露出惊讶的神色,他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自从那天晚上藤野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藤野君,一次小小的失败不算什么,咱们再好好商量商量,一定会有好办法的,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孩子能有多大脓水!”松贺太郎安慰着藤野,自以为看穿藤野的他有些看不起这位有名的忍者了,都多少回了,损兵折将,连一个毛孩子也摆不平! “不了,我意已决,必须回日本去!”藤野面色苍白,但语气十分坚决,两眼谁都不看,直视着前方的墙壁。 松贺太郎看藤野这样坚决,也不好再挽留,他太清楚这些自以为是的忍者武士了,肯定是受到了什么难言的挫折,自己也不好再问,只得再次安慰,然后望着藤野离去的身影,心想是不是再找一位忍者来,那个独斗巨蟒的小子对自己来说太有价值了! 已经可以坐起来的丰田真美子恢复得很快,她婉言拒绝了松贺太郎让自己随藤野回日本治疗的好意,虽然她也想家,想那铺天盖地的烂漫樱花,想那积雪皑皑的富士山,还有那个郁闷无子的父亲丰田永健,可是她还是不回去。 昨天猎子雄来看自己了,这让情窦初开的她非常高兴,多想他能日夜陪着自己! 这位年轻的中国小伙,用他那忧郁迷人的眼睛看着自己,问了恢复的情况,还细心地替她盖了盖被子,说了一大堆感激的话,然后走了,从表情能看出来,他是十分感激自己的,毕竟是她替他挡了那要命的一击,救命之恩大于天! 丰田真美子倒没这么想,她只觉得那个时刻她非常愿意替他挡那一击,就是死了也是高兴的!在别人看来有些过了,没多少交往,不同一个国家的人,而且那猎子雄开初对她并不友好,可是她就是愿意为他做一切牺牲,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情。 情之所至,金石为开;情之所痴,命值几何! 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 熟读《红楼梦》的丰田真美子痴痴地望着窗外,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结一段情缘,也不知道就是结一段情缘有什么结果,但她就是认定他了,哪怕这段异国情缘是段孽缘,哪怕猎子雄对自己是日本人而加以抵触。 爱情没有国界,爱情没有原因,爱情很简单,所以很迷人! 兵俑机场,随着巨大的轰鸣声,降落和起飞的飞机十分频繁,面色苍白的藤野孤独地踏上飞机,走进机舱坐下,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这次回国,松贺吹子并没有送自己,而是派了松贺集团企划部一位员工把自己送到机场。(..info) 对松贺太郎的薄情不义,藤野并不怪他,对于一位武者,尤其是忍者,要想赢得别人的尊重,必须得靠自己的实力,靠自己做出的成绩,能出色地完成任务,谁都会青眼有加的。 一句话,不是别人无情,而是自己无能。 这次给藤野家族丢大人了!俊川和麻原家族的人真不知道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自己,一个不能完成任务的忍者,虽然不象过去那样拔刀切腹,但别人的目光比那切腹的刀还要让人难受! 松贺太郎不知道,其他人更不知道,藤野正浩受伤了,而且是十分严重的内伤,如果不是自己功底深厚,肯定会死在那个小院里,连尸首都找不着! 太可怕了,连自己最拿手的忍术都没有丝毫的用处,不管自己藏在那里都会被准确无误地找见,最后不得不拼着命地逃走。 难道那小子不是普通人? 想着那天晚上在小院里的情况,藤野正浩仍然觉得头皮发麻,心悸不已。 此次中国之行非常不顺,连回国都出了点小麻烦,不得不推了三天才登上飞机的,什么事?身上的证件全丢了!虽然这些不算什么,但事不大却非常烦人,自己就是上街买了些东西,等到付钱时却发现钱丢了,不但钱没了,身上装的所有东西都没有了!身为忍者高手的藤野正浩情绪糟到了极点。 先回日本养伤再说,藤野正浩心里知道,自己的伤没有一年半载是养不好的,要恢复到原来的状态最少得三年! 外伤好治,内伤难医。 医生都知道,最不怕的是满身是血,外出血也就是外伤,一般比较好治,方法很简单,找到伤口,消毒止血,回家静养。最害怕的就是内出血,也就是所谓的於血,治疗不及时不果断会出人命的! 飞机已经爬升到了正常飞行的高度,望着机窗外漂浮的朵朵白去,藤野正浩思索着以后还来不来中国,替父报仇的念头已经没有先前那般强烈了,看来自己是低估了中国这个神秘的国度了,他太神秘了,什么叫神秘?就是让你想不到的事情会发生;这次他确实经历了想不到的事。 如果说那个叫猎子雄的学生是自己杀不了也逮不住,而且只要遇见他就会受到伤害,那肯定天意了。什么叫天意?明明能办到的事,但到头来肯定以失败收场的事就叫做天意! 人定胜天工那是武则天用大棚养了几朵花后吹的狂妄牛皮! 战天斗地那是失去理智后的个人臆想,带来的只有灾难性的历史倒退! 连椭圆形的飞行物都弄不清是不是高智能外星生物,还妄谈与天地抗争! 让我们随意翻开历史看看,有哪一次和天对抗中人类以彻底性的胜利而告终的?没有,一次都没有!纵使在有些人看来胜利了,那也只不过是微乎其微地创伤补救。 地震一来,天塌地陷,你往哪跑? 火山爆发,万物成灰,你还能活? 洪水肆虐,一片汪洋,谁能幸免? 还有核弹战争爆发,哪颗星球不小心和地球来个亲密接吻……,(嘿嘿,不说了,再说我自己都崩溃了!) 什么抗洪抢险,抗震救灾,那都是渺小的人类在作无谓的挣扎,该死的就得死,上天没有一丝怜悯,洞彻天地的眼睛里有的只是不屑地嘲笑! 人和天斗,必死无疑,在上天的眼里,万物都是用来祭拜自己的刍狗! 藤野正浩非常明白这个道理,这次回去必须得静修养伤,然后再做打算。 透过机窗,白云朵朵,犹如惨白的樱花。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36章 礼物 林心萍已经完全从惊吓中解脱出来,放学后回到家里,林志坚喊她到书房。 进了书房,林心萍问:“爸爸,找我啥事?” “那天在动物园里你亲眼看见猎子雄双手一红一绿?”林志坚问。 “是呀!太吓人了,从来没见过那么鲜艳的颜色,红的象火,绿得象树叶。”林心萍回忆着说。 “他被两条眼镜蛇咬了?而且还没事,那两条眼镜蛇也死了?给爸爸说真话,那些报刊杂志上写的东西我不太相信。”林志坚坐在书桌前认真地对女儿说。 “爸!”林心萍有些气恼地撅起了小嘴,说:“报纸上说的都是真的,我亲眼所见,你就别再怀疑了,那照片是记者们当场抢拍的,还能有假?” 林志坚看着女儿,又看了看桌上的报纸,沉默着。 林心萍说:“爸,你是啥意思?问这些干什么?” “这孩子绝对不是正常人!”林志坚肯定地说。 “咋不正常了?”林心萍可不愿意别人说猎子雄什么,哪怕是亲爸也不行。 林志坚笑着看了看女儿,说:“我们心萍是不是心有所属呀?” 林心萍脸一红,道:“爸,你瞎说啥呢,我还正上着学呢。” “一个人被两条那么大的眼镜蛇咬了,不但没死,还去和五花大蟒蛇斗,反倒是那两条眼镜蛇死了!这样还正常吗?被日本忍者藤野正浩点倒晕过去了,但又没被抓走,醒来后反而说不出原因,这事也太奇怪了!”林志坚站了起来,拿起了茶杯,林心萍给他泡了杯茶,放在桌上。 林心萍弄不懂爸爸心里想什么,一时也不说话,她也觉得这个猎子雄有些不同于常人的地方,只是自己和他接触的比较多,所以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 林志坚吹着杯里的浮茶,轻啜一口,说:“心萍,你仔细回想一下,从你见到他到现在,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的地方,说白了就是和正常人不一样的地方,仔细想想,这个很重要。” 林心萍低头想了一会儿,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有些地方我也确实想不通,他好象非常害怕和异性接触,尤其是,嗯,象拉拉手什么的,现在还好点,但只限于拉拉手,以前根本就不敢碰,偶尔接触到我就赶紧闪开,好象我是块烧红的烙铁!” 林志坚听了女儿的话,沉思了一下,说:“从种种迹象看来,这个猎子雄身上肯定有着天大的秘密,莫非他体内有巨毒!” “啊!”林心萍被爸爸的推测吓得目瞪口呆,难道自己喜欢的人是个毒人?这可能吗? 林志坚没有理会女儿的惊讶,他在想自己的心事,这个猎子雄既然体内含有比眼镜蛇还厉害的巨毒为什么就一点事没有,而自己体内被下的毒,非常有规律地按时发作,必须得等松贺太郎的解药,答应那些逐渐毁灭林氏集团的条件,现在已经快到了发作时间了,不知道那个松贺太郎又会提出什么条件,如果能从他身上得到某些启示,找到彻底根除的办法,那自己就不用害怕松贺太郎的威胁了。 “爸爸,你问这些干什么?”林心萍望着沉默不语的林志坚。 “噢,没什么。听说那个藤野正浩已经回日本了。”林志坚说。 林心萍说:“我不知道。”整天在学校里的她哪有工夫打听这些事。 “好,没事了,你先出去吧,有空把小猎请到家里来,我有话和他说。”林志坚望着女儿出了书房门,他暗暗地想,刘枫真够意思,我这儿拿不出治他女儿病的药,他竟然还把日本鬼子整了一把,还是自家人亲哪! 藤野正浩回日本就是刘枫让人捎过话来,同时还把藤野正浩的证件等东西交给了林志坚。 一个人如果对生活绝望了,那么他(她)体内的细胞会在潜意识地暗示下悄悄地衰弱萎缩死亡,所以,看一个人生活得怎样,看看脸色就知道了。 当然了,象海伦凯勒和张海迪就另当别论了,毕竟是极少数的例子,相对于全球几十亿的人口数量可以忽略不计。 一个人如果绝处逢生,看到了希望,那他(她)就会重新燃起生活的热情,心中阴霾云开雾散,整个人就会焕然一新。 现在的刘蕊蕊就是这种情况,摸着自己胳膊处那块唯一没有皮屑的地方,心中欣喜若狂,每天都在做着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梦,一次偶然的机会竟然找到了能把自己从地狱里拯救出来的人,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心情大变的刘蕊蕊让刘枫十分高兴,看着走路都哼着歌的女儿,作为父亲的刘枫眼里满是舔犊情深的慈爱。 “蕊蕊,上哪儿去?”刘枫看着打扮一新的女儿问。 “我去街上买点东西,爸,你需要啥,我顺便给你买回来。”刘蕊蕊对刘枫说。 “呵呵,知道孝敬老爸了,乖女儿,快去吧,爸啥都不需要,只要我蕊蕊过得开心,那就是爸最喜欢的礼物,噢,别忘了,叫上佣人陪你一起去。”刘枫还在为上次的事担心。 “不用了,我都多大了,你不用操心,很快就回来。”刘蕊蕊说完亲了父亲一下,迈着轻盈的脚步出了院门。 等待无疑是人世间最让人焦急无奈的事了,身为西北最有实力和势力的大佬,刘枫也在品尝着这种无奈的滋味,请过一回,猎子雄说再等等,自己有事还没有忙完。 刘枫没有强求,满口答应,但心里对猎子雄非常不满,可又不敢用强,也不能用强,因为作为一个阅历丰富的江湖人士,他从女儿的眼神里能看出来这个丫头对猎子雄已经有了非常强烈的好感,很可能将来会成为一家人,如果不是这种情况,按林枫的脾气,绑也得把猎子雄绑来。 本来想派手下帮猎子雄解决了那个藤野正浩,谁知人家竟然要回国了,时间是来不及了,但那个做‘活’最好的‘风里飘手’也没有空着手回来,硬是把藤野身上搜了个一干二净,连那卷上厕所的纸巾都没有放过,害得藤野正浩险些手净九月菊! 还有那个松贺集团,竟然用卑鄙手段让林志坚无奈屈服,对此刘枫也看不顺眼,但他并不想帮林志坚,因为林志坚看不起道上的人,既然看不起我们,那你就和小鬼子斗去吧,我们旁观着就行。 帮助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无疑是一件最犯贱的事,哪怕这个人品操优良! 刘枫从来都不愿意犯贱,因为还没有过人值得他犯贱,那一堆从松贺集团弄来的资料已经卖给林志坚天大的面子了。以前想用这些东西来换取女儿的病愈,而现在用不着了! 划着一根火柴,点着了烟斗,刘枫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了下来,这样女儿刘蕊蕊一回来就可以看到她。 不大会儿,院门一响,刘蕊蕊进来了。 和刘枫打了个招呼后,刘蕊蕊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回卧室里,然后把一个精美的盒子放到刘枫面前。 “吆嗬!今天太阳从哪边出来了,我的乖蕊蕊知道惦记老爸了!”刘枫假装着受宠若惊的样子,站起身来看天空看着,他的举动惹来刘蕊蕊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刘蕊蕊把盒子打开,里面一只烟斗,乌黑的烟锅,淡黄色的烟嘴,中间还有一道金箍,做工十分精美,而且样式大度气派。 “我女儿真有眼光啊!以前爸咋没有看出来。”拿着烟斗仔细端详的刘枫赞不绝口,父女心意相通,蕊蕊竟然知道我喜欢啥颜色,啥样式,啧啧!烟嘴是罕见的黄玉,烟头是百年以上的乌檀木挖刻。 看着爸爸对这件礼物十分中意,刘蕊蕊站在一边心里美滋滋的,长这么大第一次给父亲买礼物,心中温暖无比。 “蕊蕊,你想上学不,要想上,爸马上打电话!”刘枫想让女儿回到正常的生活中。 “不想上了,功课都快忘完了,也没有那心思。”刘蕊蕊说。 “那你想干什么?总不能啥事没有,这样会憋坏的!”刘枫边说边用疼爱的目光看着女儿。 刘蕊蕊思索了一下,说:“我想自己干点事,总不能靠老爸养活一辈子嘛!” “哈哈,别说养一辈子,养十辈子都没问题,爸可是做大生意的人,只要你活得愉快幸福就行。”刘枫从来不对女儿说自己是做什么的,刘蕊蕊也不知道。 贼的儿子永远都是贼,法官的儿子永远都是法官!刘枫看过这部印度影片,对这句对白记忆最深。 “那多丢人!我想做一份属于自己的事。”刘蕊蕊坚决地说。 “好,还是蕊蕊有志气,不愧是我刘枫的娃!既然这样,等你的病好了,爸给你开个酒店如何?”刘枫说。 刘蕊蕊一听爸爸的提议,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哎,蕊蕊,你不会光给我买礼物,给人家小猎买了没有?”刘枫看着女儿,脸上的笑含义丰富。 刘蕊蕊娇脸一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37章 夜半敲门声 千年王八万年鳖,漂亮的媳妇有钱的爹。 猎子雄盘腿坐在床上,双目微闭,那只李爷爷送给自己的小龟则静静地趴在床头柜上,一动不动,偶尔把头从壳里伸出来,用一双绿豆样的小眼睛凝视着猎子雄,看了片刻,然后懒洋洋地把头缩回去。 虽然这只龟非常小,只有小孩巴掌那么大,但李爷爷送给自己时说,这只小龟是自己在一条小河里捡来的,和自己的年龄差不多,说不定还比自己大,这就是说这只小龟的年龄在一百岁左右! 猎子雄努力地听着,排除心中一切杂念,但除了偶尔听到小龟的微弱呼吸外,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了,而李爷爷说要他听到龟的心跳,再进一步就要听到小龟血管里血液的流动,这样的话,‘鬼听神窃’之功才算有所小成! 只要到了这种层次,对付日本忍者就多了一大步的胜算,别说藤野会憋气,就是张三丰运起龟息功也不难找到,血液不流通的话,那是板上钉钉的死翘翘了!至于那个忍者藤野,嘿嘿,除非他死了,否则藏在任何地方都是徒劳的! 道家有龟息一说,谓呼吸调息如龟,不饮不食而能长生,他们认为乌龟睡觉时气由耳出,所以能长生,所以乌龟的呼吸是极其微弱的,不但微弱而且极少呼吸。 道家这一说彻底推翻了人类关于生命在于运动的说法,要运动,肯定会加快身体的新陈代谢,既然有新陈代谢,那么必定有衰老死亡的细胞,衰老则不可避免! 而且乌龟的健康长寿秘诀是少吃少喝少运动!也许是质不同的东西在量上没有可比性,要不咋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呢! 想到这里,猎子雄睁开了眼睛,看着那只静卧如石的小龟,他知道自己已经心生杂念,不能再练下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算起来自己的进步也算是神速的了,这才几天时间,已经能清楚地听到小龟的呼吸声,按李爷爷的说法至少得半年时间! 猎子雄下床后把小龟放在玻璃缸内,然后走到院子里,开始练习自己每天的必修功课。 月亮悄悄地爬进云层里,树叶在猎子雄击打树杆时纷纷落下,一叶落而岁将暮,深秋的晚上已经有了些许寒意,身穿短裤背心的猎子雄却已经满头大汗,他打了盆水,洗了把脸,然后躺在床上。 藤野正浩已经回国了,其原因尚不清楚,虽然刘枫派出得力手下打听,但还不没有任何令人满意的说法,而且藤野正浩那天晚上将自己点晕后并没有抓走,是为什么呢? 猎子雄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看来小鬼子的威胁暂时解除了,目前最让人头疼的事就是为刘枫的女儿治病,一想到要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从头到脚摸个遍,虽然戴着手套,但猎子雄还是尴尬万分,外带夹杂着些许的莫名膨胀,一个身体健壮处于青春生理期的正常人谁能如柳下惠般坐怀不乱? 最让人感到害怕的是,刘枫竟然含蓄地让他和刘蕊蕊谈朋友,这不是要他猎子雄的命吗?岂不是要害死人家刘蕊蕊!刚治好了身上的病,然后再因为和自己谈朋友,万一把握不住亦或擦枪走火,后果将是毁灭性的。(..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个算卦的赵天通已经和自己商量好了,要给自己改命,拼着一生的道行甚至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虽然弄不清赵天通的真正意图,但肯定是对自己有好处,晚上做梦都想把自己这糟糕透顶的命改一下,延续猎家香火,对得起猎家祖宗。 再者来说,作为空手门的大当家,视女儿如命根子,要是刘蕊蕊因为自己出点什么事,刘枫还不把自己活剐了! 所以猎子雄不得把给刘蕊蕊治病的事一推再推,昨天陈小强又来了,强烈地提议赶快给刘蕊蕊治病,他说刘枫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要是普通人说不耐烦他肯定不当回事,可是面对的是西北道上最大帮派的帮主说的话,猎子雄不得不慎重考虑了。 这事看来简单,其实很复杂,有许多难以预见的事,比如说病治好了,那个刘蕊蕊肯定会对自己感恩戴德,然后产生感情,答应的话,对自己完成祖宗的夙愿会造成巨大的障碍,还会引起林心萍的强烈不满,女人吃起醋来比两只春天相斗的公鸡还要厉害!如果不答应,得罪了刘枫,那比得罪小鬼子带来的后果还要严重。 更让他担心的是,刘枫会不会对自己治病的那只绿手套感兴趣呢?虽然他口口声声说不会要自己的秘方,可是道上的人嘴里说出的话有几句是可信的,所谓‘天下宝,百家姓’,一旦被贪婪的眼光盯上,那都将是一场随时都会发生的灾难。 ‘龟因灵壳兔因毫,鹤因顶红翠为毛,花因色妍遭蝶恋,鸟因声好被笼牢。’这个道理猎子雄还是十分清楚的。 不想了!再想头就要炸了。猎子雄用被子蒙上脑袋,准备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呢,车到山前必有路,脚踩西瓜皮,滑到哪里算哪里。 一个初入社会的学生处理事情,不可能象久经人生风雨的老江湖那般游刃有余! 猎子雄眼睛沉重,渐渐地进入了梦乡,院子里月光如秋水般洒下。 一股风突然刮起,吹得挂在树枝上的黄叶纷纷落下,猎子雄显然也被惊醒了,他抬眼看了看窗帘,外面一片白亮,那是月光,可是这时候怎么刮风呢,不象要下雨的样子!睡吧,猎子雄缩进被窝。 ‘嘶嘶嘶’的声音从院里传来,而且声音非常大,也很急,猎子雄气得腾地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打开了床头灯,看了看表,已经一点多了,后半夜了,隔壁的酒鬼还在用高压锅煮东西吃,消化得了吗?也不怕得胃病! 有两种事最让人讨厌和愤怒,一种是打扰男女间的好事,另一种就是打扰别人睡觉,都是应该天打雷劈的行为! 但人家煮肉吃关你屁事!无奈之下,猎子雄躺下来,再次用被子把头结结实实地蒙上,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膨膨膨’。 猎子雄被这敲门声惊得‘蹭’地一声坐了起来,深更半夜,大门紧锁,竟然有人敲门,放着谁也得毛骨悚然,胆小的还不得给床上印上地图! “谁?”猎子雄沉声问道。 外面没有任何回答,也没有任何声音。 猎子雄头皮一麻,头发根根直立起来! ‘咣咣咣’!的声音从玻璃缸传来,猎子雄吓得一激灵,扭头看了一眼玻璃缸,只见那只小龟象疯了似地用头猛撞玻璃缸,两只绿豆小眼熠熠生辉,比床头的灯还要亮,那只小嘴巴张得大大得,平日里吃点东西都懒得张嘴的它,现在竟然嘴巴不停地张着,小爪在玻璃缸上胡抓乱挠! 事有反常即为妖,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猎子雄悄悄地从床上下来,顺手摸起放在床边的一根短铁棍,连鞋都没穿,向门口轻轻地摸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38章 恐怖之夜 (收藏收藏收藏!) 走到门边,猎子雄悄悄地蹲了下来,静静地等了一会儿,侧耳细听,除了一些夜里的昆虫和微风,没有其他异响,他一只手拿着短铁棍,另一只手轻轻地拔开门插销,把门开了一道细缝,向外望去。(..info) 院里月光如水,什么也没有!可是刚才的敲门声是那么的响,那么清晰,绝不是自己听错了,而且自从练了‘鬼窃神听’后,更不会听错! 自小胆大的猎子雄站直了身子,轻轻地把门打开,朝院内扫了一圈,真的什么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藤野已经回日本了,还会有谁半夜敲门呢?难道是隔壁的那个馋嘴酒鬼……”猎子雄顺手把屋外的灯打开了,院里一片通明,还是什么也没有,他还特意把院里转了个遍,没发现什么异常。 “难道是碰见鬼了!”猎子雄不解地摇了摇头向屋门走去,在离门口一米处,突然,房檐忽地伸出一条身形巨大,红如火焰的半截蛇身,蛇头下垂到猎子雄的脸前! “妈呀!”饶是猎子雄胆大无比,但还是吓得叫了起来,他两道平直的眉毛一扬,本能地抡起手里的短铁棍朝那条红色的蛇头打去。 情急之下,这一棍力猛迅疾,如果是平常的蛇,早就被打得脑浆崩裂,但这条红蛇更快,朝一旁如风般闪开,一棍落空,猎子雄再度挥棍,都被轻松地躲开。 几棍落空后,猎子雄冷静了下来,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越是害怕,就越容易倒霉,同时他也奇怪,这条蛇怎么任由自己打而不反击? 他抬头朝这条红蛇望去,在灯光下这条红色的蛇粗如碗口,从腰到尾搭在屋顶上,只有前半截身子悬在半空,蛇身红如凝固的火焰,是一种刺日的炫红,蛇头就更奇怪了,不是三角的,也不是圆的,而是略呈方形!头顶上长头披散头发一样的红色肉条,两只眼睛大如鹅卵石,同样放着红光。身上的鳞片在灯光的照射下亮如绸缎。 这条蛇就这样悬在半空,直楞楞地看着猎子雄,猎子雄被这条奇异的蛇吓呆了,一时间呆若木鸡,不知如何是好,也忘了手中还握着一条短铁棍,就这样,人蛇对峙起来。 猎子雄不动,这条红蛇也不动,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一咬牙,猎子雄再度挥起手中的短铁棍,拼了! 看到猎子雄还要打自己,这条红色的蛇突然从屋顶上窜了下来,但并没有攻击猎子雄,而是堵在门口,然后一双红色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猎子雄,嘴里发出‘嘶嘶’的叫声,一个劲地朝猎子雄点头,随着蛇头一上一下地点着,蛇眼里竟然流出了红色的液体! 它哭了! 这下把猎子雄也弄蒙了,这条红色的蛇到底要干什么? 他看着这条朝自己点头的蛇,突然,他目光落到了蛇的腰部,再往蛇尾望去,妈呀! 猎子雄头皮一阵发麻,冷嗖嗖地寒意从脚底腾然升起! 这蛇腰到蛇尾的样子分明是那条消失不见的五花大蟒,尤其是蛇尾,在灯光下,清晰地显出一道伤痕,那是被丰田真美子用砖砸中后留下的! 也就是说,这条半红半花的蛇就是那条动物园里跑掉的五花大蟒! 这下猎子雄算是明白了,这条五花大蟒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等恐怖模样,就是因为那只红色的手套在它体内作的怪! 红手套里果然藏着共工儿子的阴魂! 这下猎子雄可受不了了,怪叫一声,转身朝院墙跑去,一个跃步攀上墙头,当他正要翻墙而过的时候,感觉到那条蛇并没有追来,好奇之下回头一看。 只见那条红色的蛇果然没有追赶自己,还在朝他一个劝地点着头,眼里的鲜红液体还在流着,嘴里的‘嘶嘶’声竟然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呜’声,现在它竟然哭出了声! 看着这条对自己丝毫没有攻击意图的巨蛇,猎子雄壮着胆子说:“你是不是那条五花大蟒?” 他的话音刚落,红蛇加快频率地点了几下头,猎子雄看到蛇的动作,更害怕了,这哪里是蛇,分明是妖精,竟然能听懂人话! 害怕归害怕,但害怕终归解决不了问题。 心一横,猎子雄从墙头跳下来,走到红蛇跟前,对它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时,天已经快亮了,远处传来了几声雄鸡的长鸣,“喔喔喔”! 听到鸡叫,这条红色的巨蛇匆忙竖起尾巴,在地上用力地划了几下,然后一昂如歌星散发般的头,朝房檐搭去,蛇身一阵蠕动,爬上房顶瞬间消失,只有那红如火焰般‘头发’的影子还在猎子雄眼前晃动。 蛇走了,天也慢慢地亮了,猎子雄双腿有些发软,这不是他熊包,而是人一旦遇到可怕怪异的事情时,精神和身体会受到极其强烈的损伤,这就是害怕的结果。 稳了稳神,随着天色的逐渐放亮,猎子雄走到划痕处,仔细观看,不看不要紧,这一看猎子雄从头到脚,所有的汗毛都直挺挺地竖了起来,头发倒竖如针! 这红蛇用蛇尾在地上的划痕不是图,而是字! 天哪,蛇也会写字! 而且是繁体字! 地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字“梦里见”! 晕晕忽忽地来到学校,晕晕忽忽地上课放学,猎子雄一整天都象没睡醒一样,没精打采,急得林心萍问这问哪,猎子雄就是不说,林心萍决定把他送到医院检查一下,是不是上次让两条蛇咬伤留在体内的毒发作了,但猎子雄坚决不去,只说自己没睡好(什么没睡好?简直就没睡!)。 拗不过猎子雄,林心萍只好把他送到住处,然后又买了些好吃的,让他好好补补。 好不容易打发走林心萍,猎子雄想着昨晚的事,那条诡异的红蛇分明是要在梦里告诉自己什么事情,蒙上被子,他急切地想要知道那条被红手套附身的五花大蟒蛇告诉自己什么事情。 “睡觉,睡觉,睡觉!”他嘴里一个劲地默念着,但是,事与愿违,就是睡不着,分明是困得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嘴里哈欠连天,头晕脑胀,但就是入不了梦,这可怎么办呀! 抓起林心萍买来的食物,一顿狼吞虎咽,吃饱喝足后更坏了,困意减少了,精神头也上来了,睡觉?睡个屁! 这时,玻璃缸里那只小龟睁着绿油油的小眼睛看着自己,小爪子从壳里伸出来,努力地向缸壁上爬,虽然屡次滑到缸底,但它如愚公移山般地坚持着,嘴张得大大的,好象有什么急切要办的事一样。 猎子雄拿起一根火腿肠,切一小块往小龟嘴里送,谁知小龟竟然不领情,只是视猎子雄如空气一样地不存在,自顾自地向缸外爬着。 联想起昨晚红蛇来之前小龟的征兆,猎子雄心里已经认为这只小龟不是普通的乌龟,怕它跑掉,他拿玻璃罩子盖住了玻璃缸,然后向门外走去,走出院门,天还没有黑,一阵风吹来,猎子雄感觉自己清醒了许多,这时不远处的拐角走来了一个人,脚步漂浮不稳,一会儿扶着墙,一会儿抓着树,同时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唱着:“人生一世如梦幻,看透红尘我疯癫,朝有酒来夕有肉,春夏秋冬赛神仙。”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39章 酒鬼邻居 痴傻疯癫之人,出口之语必有玄机! 猎子雄文学功底深厚,深知其中道理,反正也闲着没事,于是他迎着酒鬼走去。 等那酒鬼踉跄着脚步走到猎子雄跟前时,他才发现,这个酒鬼就是那个深更半夜用高压锅煮肉的邻居。 虽然这个酒鬼邻居看起来邋遢无比,头发如同秋风中的枯草,二目在酒精的刺激下布满血丝,眼角两粒黄黄的眼屎让人恶心,但猎子雄从刚才听到他所说的话中断定,此人一定非同寻常。 落魄豪杰满街都是,失意英雄摩肩接踵。 以貌取人,非智者所为。 “大伯,您喝多了吧,坐下歇息会,酒喝多了对人可没好处!”猎子雄对走到自己跟前的酒鬼邻居说。 酒鬼邻居抬起醉意朦胧的眼睛看了看猎子雄,一歪嘴,哈拉子象条细粉丝一样坠向地面:“小伙子,你昨天晚上弄啥呀?响动挺大,搅得我老人家睡不好觉。” 猎子雄暗想,昨晚的响动你也知道呀,为啥不过来看看,毕竟是邻居,所谓‘远亲不如近邻’,你一点也不关心我这个邻居! “嘿嘿,没啥,没啥,屋里闹耗子了,我打耗子,打搅了你睡觉,对不住了!”猎子雄随口编了瞎话。 “屋里闹耗子你把院里灯打开作什么?哼,摊上你这个邻居我算倒霉了,睡觉都不得安生。”酒鬼邻居满嘴的怨气伴随着酒气朝猎子雄涌了过来。 看来这个酒鬼邻居酒醉心明,猎子雄扶了一把快要跌倒的酒鬼邻居。 “帮我把门开开,扶我到屋里,今天喝多了,两条腿跟棉花一样软,日他先人的!年龄不饶人啊,这点酒就让我醉成这个样子!”酒鬼邻居竟然用命令的口吻向猎子雄指手划脚。 猎子雄也不介意,反正对方年龄比自己大,就当他是自己的长辈。 他打开门把酒鬼邻居扶进了屋里,这屋里可真乱呀,除了酒瓶还是酒瓶!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大伯,我给你弄碗水醒醒酒。”猎子雄说。 “哈哈哈!水能解酒,那是庸人所为,对我而言,就是吃干黄河里的水也解不了半分酒意!”酒鬼邻居朝床上一躺说道。 听了酒鬼邻居的话,猎子雄不由得说:“水不能解酒,那啥能解酒?” “肉能解酒!”酒鬼邻居说完后用眼角看着猎子雄:“小伙子,我知道你是个穷学生娃,没钱喝酒吃肉,你哪里知道这酒肉里边的学问。” 猎子雄傻呵呵地挠了挠头:“这些都是吃食,填饱肚子而已,还有什么学问?” 听了猎子雄的话,酒鬼邻居不高兴了,‘腾’地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道:“你这傻娃,十三岁出门,十四岁守寡,懂个啥嘛!” 提到酒肉,酒鬼来精神了,在床上盘腿而坐,真象个讲道布法的高僧。 “所谓酒肉不分家,酒是肉他妈。没有酒,肉还不如粗茶淡饭;没有肉,酒就成了穿肠毒药!但酒肉加在一起,那可就了不得了,连佛祖都对弟子们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肉,特别是肥肉,喝酒前吃上一块,那肥油经过胃的蠕动,粘在胃壁上,能让酒量增长三两!” “这是真的吗?”猎子雄好奇地问。 “那还用说,久病成医,我老人家喝了这么多年酒总结出来的喝酒金律!” 说着话,酒鬼邻居下了床,坐在板凳上说:“李白你知道不?” “知道。”猎子雄回答道。 “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街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没有酒,他能写出那么多优美的诗吗?井阳岗武松打死白额吊睛老虎,靠的是什么?就是那十八碗酒!血肉横飞的沙场,短兵相搏的激烈,不都有酒一分功劳,这样的例子枚不胜举,看来你还是年龄小,喝酒少……” 酒鬼话还没说完,猎子雄随口反驳道:“我不这样品认为,任何事物都应该一分为二的看,纣王酒池肉林,亡国!李白虽被后人称为诗仙,但他的后代不是白痴就是呆子,为什么?还不是酒精惹的祸!有多少悲剧都是因为酒后失言,酒后乱性所造成的!” 听了猎子雄随口的一段话,酒鬼邻居下床站了起来,身形再也不摇摇晃晃,醉意朦胧的眼睛发出了亮光,看了猎子雄一会儿,长叹一声:“是啊!酒是杜康造传流,能和万事解千愁,成败破壤皆此过,洞宾醉倒岳阳楼,李白酒醉江心丧,刘伶大醉卧荒丘,盘古至今留于世,酒迷真性不回头!” “大伯,你酒醒了?”猎子雄惊奇地看着判若两人的酒鬼邻居道。 “哼哼,醒了?没肉哪能醒?”酒鬼邻居不满地白了猎子雄一眼,刚才和猎子雄的一番谈话,显然勾起了他对肉的渴求,满屋里找肉,但锅盘碗里连一个肉碴都没有! “你等一下。”猎子雄转身回到自己的屋里,把林心萍给自己买来的烧鸡拿到酒鬼邻居跟前:“大伯,这能醒酒吧?” “能醒,能醒,哈哈!”酒鬼邻居一见焦黄酥香的烧鸡,顿时两眼放光,如同二百瓦的灯泡一样。 看着酒鬼邻居狼吞虎咽地吃着烧鸡,猎子雄不禁摇了摇头。 吃完烧鸡后,酒鬼邻居满意地打了个饱嗝,用脏兮兮的袖子抹了一把嘴说:“小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啥事,说!” “其实也没有啥事,放学了,我一个人闷得慌,出来转转,谁知碰上你,我也不太喜欢吃肉,顺手送个人情,咱们是邻居,你也比我年龄大……”猎子雄说。 酒鬼邻居摆了摆手:“别说了,你小子人小板大,老鼠小眼大,我能看出来,你不是普通的学生娃,看在刚才那只烧鸡的份上,你有啥问题可以问我,虽然我不敢说才高八斗,但毕竟比你多攒了几年粪,说难听点,放的屁都比你呼吸的空气多!” 听了这个比喻,猎子雄“扑哧”一笑:“大伯真会说笑话,好吧,请问大伯,你说一个人如果做梦,梦里的事会是真的吗?” 听了猎子雄的话,酒鬼邻居‘嘿嘿’地笑了一下,拿起啃剩下的鸡爪,意犹未尽了咂了咂,道:“学生娃,问别的我还真不敢吹,但问起梦这个问题,还真问到点上了,信梦不信命,信命不做梦!” “此话怎么讲?”猎子雄问。 “我问你,谁解梦最准?”酒鬼邻居问。 猎子雄略一思索道:“当然是周公了,周公解梦闻名中外,谁不知道呀?” “错!”酒鬼邻居斩钉截铁地说。 “难道还有比周公更厉害的解梦人?”猎子雄惊奇地问。 酒鬼邻居看着猎子雄惊奇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伙子呀!梦里的学问可大了,别说你是大学生,就是大学里的教授博士,也未必能说得清楚,说起解梦,可谓千奇百怪,五花八门,对于同一个梦,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法。但他们十有**是错的,尤其是周公解梦,骗了人们几千年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40章 解梦(一) “照你这么说,周公解梦是骗人的?”猎子雄对酒鬼邻居的话十分不解,流传了几千年了,在中国可以说是家喻户晓,是解梦的权威之作,怎么到他嘴里成了骗人的呢? “我知道你会有这种反应的。(..info无弹窗广告)”酒鬼邻居丝毫不为他的表情所动,淡淡地说:“小伙子,你也做过梦,应该多少有些体会。所谓梦从心头起,梦从环境生,不同的人梦见同一种东西,所预示的绝对不一样!” 猎子雄听后细想,觉得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 “比如说梦见蛇!”酒鬼邻居说。 猎子雄听后心头一凛,莫非他知道了? 酒鬼邻居歪视了一眼猎子雄,道:“同样是蛇,如果是女人梦见,那么表示她希望有男女之事,或者在这方面有渴求;男性梦见就不一样了!” “男性梦见蛇会是什么意思?”猎子雄急切地问。 “嘿嘿嘿,我不告诉你!”酒鬼邻居猫戏老鼠一样地看着猎子雄一笑。 猎子雄见他这等模样,气得直翻白眼。 酒鬼邻居自顾自地说:“再说说不同的人解梦。有个小故事,说的是一个书生赶考,在一家店里歇息,晚上做梦了,他梦见一棵大白菜种在房顶上,而且长势极好,接下来梦见天下大雨,自己穿着雨衣还打着雨伞在雨里行走,再梦见自己和小姨子背对背地睡在一张床上。” 猎子雄非常认真地听着,他现在更不敢再小瞧这个脏兮兮的酒鬼了。 “你说,如果让你解这个梦,你会怎么解?”酒鬼邻居问。 “我哪里会解梦,不知道!”猎子雄说。 酒鬼邻居接着说:“这个书生第二天找了一个江湖术士给自己解梦,这个江湖术士看了一眼书生的打扮,已经知道这是一位赶考的秀才,于是沉吟一下道:‘恕我冒昧说一句,你今年功名无望,不用去考试了,早些回去,争取明年再来。’书生一听吓了一身冷汗,暗想自己十年寒窗,九载熬油,为的就是这一天,早登龙虎榜,光祖耀门庭,而且自认为学识广博,功底深厚,对此次考试有着极大的自信,怎么这个江湖术士说这样让人丧气的话呢?他急切地问:‘敢问先生此话怎讲?’ 江湖术士说:‘很简单,你的梦就非常明显,而且三次告诉你考试结果,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愿闻其详。’书生说。 江湖术士伸了一个指头说:‘你的第一个梦是白菜种在屋顶上,你想想,谁见过屋顶上种白菜的?明明是种(中)不了!就是说你这次考试中不了!’ 书生一听心里一寒。(..info无弹窗广告) ‘第二个梦是天下大雨,你穿着雨衣还打着伞,你想想,雨衣或伞有其一就可以让人免受雨淋,为什么要用两件雨具呢?分明就是多此一举!就是说你赶考是多此一举,不如不去!’江湖术士伸出第二个指头说。 书生听到这儿精神颓废,无精打采,眼神呆滞地问:‘那第三个梦呢?’ 江湖术士伸出第三个指头说:‘第三个梦,你梦见自己和小姨子背对背地睡在一张床上,这事于伦理纲常来讲,是有伤风化,丢人现眼的一件事,如果说你是一个品德高尚的人,那么根本就不可能,说难听点,‘上’不了!意思很明白了,你上不了榜!而且,为什么你不做两个梦四个梦,偏偏只做三个梦?这说明,对你的人生来说,科举考试就象一座横在身前的大山一样,过不去呀!’ 书生被这个江湖术士有根有据有鼻子有眼的解梦彻底击垮了,打起背包向后转,回家了。” 猎子雄说:“很有道理啊!” 酒鬼邻居用一根沾满油腻的指头点了点猎子雄,呵呵地笑道:“如果你是那个书生,也打道回府?” “这个……”猎子雄不由得一阵挠头。 酒鬼邻居看着猎子雄的窘样,得意地说:“但事情后来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这个书生考上了!别说书生的家人恨这个解梦的江湖术士,连我都恨得牙根痒痒,如果这个书生没有一个大智慧的父亲,不但他考不上,白白辛苦了科举路上的努力,恐怕连中国的某段历史都得重新改写!” “有这么严重吗?那个书生是谁?是历史名人吗?发生了什么事?他不是回家了吗?”猎子雄探奇之心大起,急得抓耳挠腮,满脸渴望地看着酒鬼邻居。 酒鬼邻居说:“皇上憋尿太监急,看你那猴急样,呆会不就知道了吗?别打扰我的思路,不然我会忘了故事的后半段。” 一听这话,猎子雄赶紧垂手直立,恭敬地说:“大伯,你讲,你讲,我不再插话,听着就是了。” 酒鬼邻居白了他一眼,道:“这还差不多!好好听着。这个书生垂头丧气地回到家里,父亲一见,吃惊地说:‘你咋回来了?’ 书生说:‘反正考不上,不如早些回来,省得花冤枉钱,跑冤枉路!’ 他父亲说:‘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书生把自己做梦,江湖术士解梦的事说了一遍,他父亲听后怔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说:‘孩子,为父先恭喜你此次考试必定大胜!’ 书生看了看父亲高兴得发光的脸,他知道是父亲在安慰自己,于是扔下包袱说:‘父亲大人,算了吧,你别安慰我了,梦里三次预示我考不上,我还是再苦读一年,待来年再说。’ 他父亲正色道:‘孩子,为父为什么这么肯定你能考上呢?因为为父曾经也学过解梦方面的知识,而且非常专业,不是我夸口,为父的解梦水平远非那些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可比,你的这三个梦可是大大的吉利呀!’ 书生听了父亲的话,满脸疑惑,据自己所知,父亲可从来都没有说过这样方面的事,更没有在家里看见有关解梦的书籍,怎么这么肯定自己能考上呢? 他哪里知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当他父亲知道儿子被一江湖术士三言两语就弄得灰头土脸,斗志全无,他在心里恨死这个江湖术士了,再者他也了解自己的儿子,完全有实力考中,因此,他不得不想办法来消除江湖术士解梦之语在儿子心头罩下的阴影,想自己学富五车,难道还比不过一个油嘴滑舌的江湖术士?他要用自己的所学,重新鼓起儿子那火热的仕途激情! 你能解梦,难道我就不能热蒸现卖地充当一回解梦先生! ‘孩子,你这三个梦都是大吉之梦,听为父为你详解!’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41章 解梦(二) (收藏吧,后续更精彩!) 看着父亲认真严肃的样子,书生不由得更加疑惑,难道父亲真的会解梦! “一路风尘刚回来,先去洗把脸,再吃点饭,再听我细说,去吧!”书生的父亲说。(..info好看的小说) 洗漱了一下,简单地吃了点饭,书生脚不沾地地来到父亲跟前,把茶杯恭敬地双手递给父亲,然后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书生父亲拿起盖碗茶,轻啜一口,象个老学究一样咳嗽一声,说:“第一个梦,房顶上种白菜。孩子,你想想,白菜一般都是种在地里,但你梦里的白菜却种在房顶上,你说高不高?” “那当然高了!”书生说。 “在那么高的地方种白菜,你说是不是‘高种(中)’?”父亲扭头看着儿子问道。 书生一听,心中顿时惊喜无比,他激动地说:“对,对,对,有道理,快解第二个梦!” “第二个梦是天下着大雨,你身披雨衣,还打着伞。孩子,你想想,一般人只要用其一件就可以免遭雨淋,而你却是两件都有,是不是双保险?”父亲再次用深邃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书生听后用力地一拍桌子,叫道:“对呀!同时用两件雨具肯定比一件强多了,确实是双保险!第三个梦呢?” 书生的父亲看着儿子重新焕发了热情,心里十分高兴,但脸上表现得十分平静,沉着地说:“第三个梦就更好了。你和小姨子背靠背地睡在一张床上,从表面上来看确实大逆不道,有违人伦,但梦中所预示的却不是这样。幸好这里没有第三个人,为父厚着老脸告诉你,一个正值血气方刚年纪的年轻人要是和小姨子睡在一张床上,你想想,即使是背靠着背,他肯定会翻身而上,也就是说,你翻身的时候到了,该是上的时候了!咳咳!” 说完这些,书生父亲用干咳掩饰着尴尬,端起茶杯喝起了茶。 虽然父亲尴尬,但书生却丝毫也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他握紧拳头大骂道:“江湖骗子险些误我人生大事!” 书生父亲放下茶杯说:“为什么你只做三个梦?这就更好了,‘三’字可是一个吉祥数字,它代表无穷无尽的意思,也就是说你的前途无量,何况更有‘三、六、九向上走一说,你说你做的这梦好不好,简直好得没法再好了!” 连歇息都没有歇息,书生重新背起包袱,斗志昂扬地向赶考的方向出发了,到了考场,信心十足的书生,一路过关斩将,在道光二十三年,即1843年,在顺天乡试中一举考中,道光二十七年,也就是1847年,他考中丁未科二甲第十三名进士,朝考改翰林院庶吉士,后来在仕途上节节高升,并且开创了以书生带兵,取得辉煌战绩的成功范例,楞是让一个苟延残喘的腐朽王朝多活了几十年。.info[] 故事讲完了,酒鬼邻居由于讲得十分投入,累得气喘吁吁,猎子雄听得眼光贼亮,他把一碗水端给酒鬼邻居道:“大伯,红萝卜拌辣椒――真看不出来呀,你还是个深通经史的高人哪!你所说的那个书生是不是晚清的封疆大吏李鸿章?” 喝了一口水的酒鬼邻居满眼赞赏地看着猎子雄,说:“小子,肚子里还真有点货呀!” “厉害,厉害!”猎子雄佩服得恨不得全身贴地。 “所以说,周公解梦是骗人的,是一些江湖骗子走东骗西的最早蓝本。但这句话也不完全对,起码来说它的前面几句还是很有道理的。”酒鬼对猎子雄的马屁视而不见,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走到窗前,望着院里丛生的杂草若有所思地说:“所以呢,自己解梦,了却心病!尽信他人言,遗害不浅哪!” 猎子雄看着穿着肮脏邋遢的酒鬼邻居,不由得轻吟:“夜有纷纷梦,神鬼预吉凶,庄周虚化蝶,吕望兆飞熊,丁固生松贵,江海得笔聪,黄梁巫峡事,非此莫能穷。” “别在这儿跟个穷酸秀才一样唠唠叨叨,快走,我困了,要睡觉!”酒鬼邻居朝猎子雄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然后朝杂乱得跟破烂堆一样的床上一躺,他要睡觉了。 猎子雄不但没走,反而朝床跟前移了几步道:“大伯,刚才你说男性梦见蛇会是什么意思?” “我说了,我困了要睡觉,你快走吧。”酒鬼邻居再也没有刚才吃完烧鸡那份激情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把这个梦见蛇的意思告诉我,我马上就走。”猎子雄倔强地站在原地没挪窝。 酒鬼邻居终于睁开了眼,看着犟驴一样的猎子雄,不满地说:“真把我当成江湖术士了,再说了,蛇是‘小八仙’之一,我岂敢胡言乱语!你脑子是真聪明还是假糊涂,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嘛,自己解梦,了却心病,你是听不懂还是咋的?等那天我有兴趣了,你也有烧鸡了,咱们再聊,快走吧,天都快黑了!”说完后再也不理猎子雄,拉过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被子朝头上一蒙。 走出酒鬼邻居的门,猎子雄抬头一看,天色已经晚了,他嘴里还在念叨着刚才那两句话‘自己解梦,了却心病’,蛇是‘小八仙’……。 正在他低头自言自语时,林心萍开门走了出来,来到猎子雄跟前推了他一把:“哎,你这人是咋了?跟个神经病一样嘟嘟囊囊,刚才跑到啥地方去了?害得我到处找!” 猎子雄还沉浸在刚才和酒鬼邻居的谈话中,一时之间对林心萍的话没有反应,林心萍见状,不由得有些害怕,她把猎子雄拉回屋后,柔声说:“子雄,你咋咧嘛!怎么今天一整天神不守舍,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还是发烧了说胡话。” 说着话,林心萍伸出小手放在猎子雄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发烧,她的手刚挨上猎子雄的额头,只听“哎呀!”一声,吓得林心萍险些坐在地上。 猎子雄疼得手捂额头,脑门子上冷汗直流,只觉得有千万条小蛇象泥里的黄鳝一样来回乱游,在脑浆里穿梭! 他急忙从床底下搬出家谱盒子,去拿里面的绿手套,当他刚把手从额头放下后,一直在看着他的林心萍惊叫一声,身子一软倒在地上,昏了过去。原来她看到猎子雄额头上出现了一条通身赤红的小蛇,这条小蛇长着人头发一样的红色长发,在猎子雄额头来回游动,仿佛一不小心就会从皮肤里爬出来! 听到林心萍的惊叫声和倒地声音,猎子雄已在意料之中,他并没有理会,而是打开家谱盒,戴上那只绿色的手套,然后捂在额头林心萍摸过的地方,慢慢地,那种难以忍受的脑浆之痛逐渐减轻,慢慢地消失了,他这才用一块床单,把林心萍裹好,抱起来平放在床上,轻唤道:“心萍,醒醒!”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42章 临邛道人 自古华山一条路。 华山以险绝雄奇而位列五大名山,山上苍松郁郁,翠柏葱葱,雨在山脚下,云在半山飘,座落在华山上的逸尘道观里,临邛道人在三清圣像前盘膝而坐,双目微闭,手执尘拂,雪白的胡须飘在胸前,赵天通则在一旁就坐,他刚才给师父说了自己的决定,现在心里忐忑不安地等着师父的表态。 “你决定了?”临邛道人轻启嘴唇。 “决定了!师父请说吧。”赵天通语气坚定。 听到赵天通态度如此坚定,临邛道人慢慢地睁开双目,看着赵天通,目光清澈,但隐隐地含有一丝怜悯。 “唉,既然你如此坚定,我也不勉强你了,人们常说富贵险中求,咱们修道的人也一样,要想把修行提高一个层次,必须得过一个生死关,也好,如果此举成功,你的修为将超过为师我。不过光靠你一个人是不行的,还得有一个为你护法的,这样,即使驱毒不成,也不至于要了性命,可惜呀,你那个不成器的师兄如果在,他将是最好的人选!”临邛道人遗憾地说。 提起师兄叶风子,赵天通不由得叹息是摇了摇头,叶风子和赵天通同门学艺修道,他天资聪颖,悟性极高,是临邛道人最得意的弟子,本来临邛道人有意让他接下一任观主,但最后却因为一个女人半途而废。 “为一段尘缘毁了道心,惜哉,惜哉!好了,不提他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想起得意弟子叶风子,临邛道人眼里划过一道惋惜的神情。 看到师父眼里的不快,赵天通也不敢说话,静静地等着。 临邛道人说:“要彻底去除那个学生娃身体里的五个毒咒,必须得用五行驱魔法,成不成还很难说,据道家典籍记载,在唐朝时,有位道法精纯的人叫飘飘大士,为那个学生娃的先人驱毒,但失败了,为五毒反噬,死状极惨,所以至今没有人再敢做这件事。” 赵天通说:“师父,必须得用五行驱魔法吗?” “前人们试验了多少回,只有五行驱魔法勉强可用,其他的连边都不沾,因为五行正好对应着五毒,采用五行相克之术,让体内的五毒相互残杀,如果五毒同归于尽,那将是最好的结局,但如果只剩下一个,就需要施法者对其进行致命一击!”临邛道人说。 赵天通满眼放光地说:“师父,如果将剩下的那个消灭,那个学生娃就永远没事了?” “是,但那五个毒虫,在猎家人体内存在了万年之久,根基深厚,尤其是残杀之后剩下的那个,它吸食其他四毒虫的功力,要想消灭它,实在是难之又难啊!可惜我年岁大了,否则,咱师徒合力一击,胜算就大多了,单凭你一个人,唉,为师这心里实在是担心哪!叶风子那个不成器的……”临邛道人脸色黯然。 “难道除了师兄叶风子,再也找不出护法的人?”赵天通问。 “这事你别管了,为师尽量给你物色合适的人选,你就安心地修炼去吧,幸好时间够用,离大寒之日还早,这是五行驱魔法的书,你拿去参研准备吧!”临邛道人拿出一本发黄的线装书递给赵天通。 “怎么?还要等到冬天大寒之日?”赵天通不解地问。 临邛道人一甩尘拂,说:“天寒地冻,万物归寂,也正是那五个毒虫蜇伏之季,也就是冬眠,这样它们的凶性会减少,也容易降伏驱除。” “噢,师父,我明白了!”赵天通满眼敬佩地看着临邛道人。 临邛道人起身离开蒲团,赵天通也赶紧站了起来。 “修道一途,虽然纷繁复杂,深奥无比,但还是有一个不可违背的大前提,那就是要把天、地、人融合在一起解决问题,顺天时之气,借地利之势,发人和之威!”说完后,临邛道人向后堂飘然而去,留下赵天通低头深思着师父的话。 在猎子雄的轻唤下,林心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没事吧?又吓着你了!”猎子雄满情歉意地说。 林心萍躺在床上左右歪了几下头,又看看身上裹的床单,问道:“我怎么躺在床上?”说完后俏脸一红,刚才一定是他把我抱歉床的,遗憾的是自己昏迷了,啥也不知道,被他抱在怀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嗯,那啥,你昏倒了,地上挺凉的,怕你感冒受凉,把你弄到床上躺着,没事吧?”猎子雄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林心萍调整了一下情绪,从刚才的娇羞中恢复过来,手摁床边坐了起来,问:“子雄,刚才你额头上怎么有条红色的小蛇,长得怪模怪样,太吓人了,到底是咋回事吗?” 一想起刚才的情景,林心萍芳心剧颤,那种恐怖的画面只有在恐怖片里才见过,她心里又怦怦地跳了起来。 对于林心萍的问话,猎子雄没有当即回答,编瞎话也需要时间,思索了一下,说:“咳,以前没有跟你说过,是怕你害怕,那是隐形纹身,是我父母请高人纹上去的,在没有结婚前女孩是不能碰我的,当然我也不能碰女孩,一碰纹身就显露出来。” “噢,是这么回事,真奇怪,还是头一次听说。”林心萍若有所思地看着猎子雄那散发着男人魅力的脸,她对猎子雄编的瞎话深信不疑,同时芳心暗喜,这个猎子雄以前没有交过女朋友。 不经意间抬头看了看窗外,林心萍叫道:“哎呀,不好了,天黑了,我得回去了。” 由于林心萍害怕走夜路,猎子雄只得把她送回了家,然后回到了住处。 小院里异常安静,这时,隔壁传来了酒鬼邻居那时断时续,猪一般的呼噜声。 钻进被窝,猎子雄不由得下定决心,必须尽快睡觉,看看能不能象那条被红手套附身的蛇说的那样,在梦里给自己说些什么。 作为共工的儿子,它可和自己猎家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先祖猎凤阳扒了人家的皮,搁谁谁不恨呢? 可是事隔万年之久,这恨意也应该慢慢减淡了。 但猎子雄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爱、恩、情可以随着时光的流逝而逐渐淡漠,唯独仇恨不会,不但不会变淡,而且还会随着时间的延长而不断加深,要不咋有“爱别离,恨长久”一说呢。 到底它要在梦里给自己说什么呢? 会不会它借在梦里和自己说话时,用自己那万年的阴魂侵占自己的身体!想到这儿,猎子雄吓得一激灵,刚刚涌来的睡意顿时全消。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岂不是要灵魂出壳,躯体被蛇的魂魄所占,谁知道这个万年不死的蛇的阴魂会做出什么事来? “不行,绝不能睡,刚才酒鬼邻居说什么蛇是‘五大家’之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看来只有把他问清楚了,如果这条蛇魂真的居心叵测,那么必须得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猎子雄从被窝里爬出来,穿好衣服,出了院门。 *********题外话********** 本书正在强推,望大家多多支持,不言情将尽力而写,大家对情节有什么想法和看法请在书评区提出来。下午2点左右还有一章。如果真爱看,请收藏!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43章 惊变! 来到酒鬼邻居门前,虽然知道这时候打搅人家睡觉不礼貌,但事关自己性命,顾不了许多了! 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屋内鼾声如雷,看来这么轻的声音肯定叫不醒他,于是猎子雄加重了敲门的力道,‘咚咚咚’,还是没动静,再用力敲。(..info无弹窗广告) 终于,从屋里传出了酒鬼气愤的声音:“谁呀!半夜三更不睡觉,闹妖呢还是房子着火了!” “大伯,是我,你的邻居。”猎子雄语气非常柔和。 “敲门干什么,那么大的劲,不知道我睡觉了吗?”酒鬼非常生气地说。 猎子雄陪着笑道:“大伯,就问你一个问题,问完就走。” “有事明天说!”酒鬼干脆地拒绝了。 “你要是不给我说明白,我就敲一晚上!”猎子雄语气也十分坚决,大有敲一通宵门的架势。 “吃了一个烧鸡,惹出这么些麻烦事,说吧说吧!”酒鬼妥协了。 门开了,猎子雄看着满脸不耐烦的酒鬼,诚恳地说:“大伯,你说如果梦见比如说黄鼠狼之类的,它们会不会在梦里附在睡觉的人身上?” “你直接说梦见蛇不就得了嘛!小小年纪说话拐弯抹角。”酒鬼有些生气地说。 猎子雄被戳中了本意,不由得尴尬地笑了笑。 “疑心生暗鬼,只要不做亏心事,梦见阎王都没事!回去睡觉吧,把胡思乱想的功夫用在学习上比啥都强。”说完后不待猎子雄反应,酒鬼就把他推出了门外,很响地插上门闩。(..info好看的小说) 猎子雄叹了一口气,知道酒鬼再也不会给自己开门了,只得蔫蔫地回到自己屋里。 是不是自己多想了?也就是那酒鬼邻居所说,自己疑心太重,所以暗鬼丛生!一个手套掉在五花大蟒蛇腹内才附了蟒的身,能从梦里附自己的身吗?不可能! 从小到大,没少听狐仙鬼怪的故事,但就是没有一样是从梦里附身的。 想到这儿,猎子雄心里踏实了不少,闭上眼睛,不大会儿进入了梦乡。 天刚放亮,酒鬼邻居怕猎子雄再缠着他问这问那,于是悄悄地出了门,脚步轻快地消失在街道拐角,这么多年以来,他就想一个人清静地呆着,谁也不想见。 吃过中午饭,接到刘枫的电话,陈小强连脸都没洗,急匆匆地赶到四合院。 进了门,刘枫正在院内站着等他。 “大哥,啥事这么急?”陈小强问。 “你今天去小猎那儿,在不伤他的前提下,不管用啥办法,必须让他在一周之内答应我说给他的那个事。”刘枫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 这么多天了,派人去了好几次,这小子都磨磨蹭蹭,一点男人杀伐决断的干脆劲都没有,问他需要什么他也不说,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女儿刘蕊蕊已经等不及了,天天缠着自己,看来不来点硬的是不行了! “是,大哥,你等着好消息吧。”说完后,陈小强转身走了,比来时还走得快。 刘枫看着陈小强,满意地笑了,要是猎子雄能像陈小强一样对自己言听计从,那么该多好哇! 陈小强马不停蹄地带着两个手下来到猎子雄小院门前,抬手敲了敲门,屋里的猎子雄正猫着腰到处乱翻,气急败坏,好象找什么东西又找不到,烦躁地摔着东西,这时他听到了敲门声。 起身出屋走到院门前,拉开门闩,只见陈小强等三人站在门口。 “猎兄弟,打扰了您中午休息。”陈小强朝猎子雄一拱手,满脸带笑地说。 “什么事?”猎子雄两眼冰冷地看着陈小强等人。 陈小强看着猎子雄那不同往日的冷漠眼神,心里不由一怔,暗想:“小子真胆肥了,这么快就把帮主女儿的事忘了,哼,看来有些人是不能太给脸了!” 心里虽是如此想但脸上丝毫也没有一点表露,再次笑道:“猎兄弟,咱们还是进去再说吧,这大当院的……” 刘蕊蕊的病虽然空手门里人尽皆知,但谁也不敢当众提。 猎子雄听了陈小强的话,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左右扭了几下脖子,转了几下眼珠,说道:“好,进屋吧!” 进屋落座后,陈小强不等猎子雄说话,开口道:“猎兄弟,你也知道,我们大哥为了女儿的事这几天急得火上房了,刘蕊蕊也焦躁得茶饭不思,人都瘦了一圈,你看明天是不是去一趟,早治好大家都高兴,再说了,我大哥也不会亏待你的,这点我可以保证。” 站在门口的猎子雄突然肚子里‘咕咕’地响了几下,他脸色一变,根本不理陈小强说的话,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陈小强那两个年轻的手下,嘿嘿笑道:“我有些饿了!” 陈小强一听这话,有些生气了,还不等他说话,猎子雄突然双手如双蛇出洞般地疾伸,一手一个,抓住陈小强那两个年轻手下的脖子。 “你要干什么?”陈小强一惊,暗想这小子出手这么快,自己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他的功夫不可能这么好呀!对于这一点自己心里是有底的,难道说有高人调教,但再高的人也只能传授招数,不可能短时间内让他的功力提高这么多! 被猎子雄抓住的两个年轻人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他们平时自感身手不错,但现在让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学生一手一个,如同老鹰抓小鸡一样地捏住脖子,刚想反抗,只觉得脖子一紧,如同被牛皮绳勒住一样。 “我刚才不是说我饿了吗?”说着话的猎子雄根本就没有看陈小强,而是面色逐渐变得赤红,双目红得如同火碳,看着手里两个拼命挣扎的人,突然双手一使劲,只听得几声沉闷的喉骨碎裂声响起。 看着自己两个手下双眼一翻,脖子一歪,身子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伸直不动,陈小强大吼一声,闪电般地一拳击向猎子雄。 猎子雄见拳袭来,根本不躲,双手依然捏住那两人的脖子,直接用前额迎着拳头而去。 陈小强的武功在空手门里也是位列前三的人物,尤其是一身横练的硬功夫,能胜过他的人廖廖无几,但眼见这个姓猎的小子不但不躲避,还用额头迎上来,这不是摆明了要找死吗? 拳头和额头进行了亲密接触,又一阵骨折声传来。 猎子雄左右歪了歪脖子,看着陈小强,嘿嘿一笑,面色十分狰狞。 陈小强惨哼一声,刚才伸出的胳膊已经软如面条般地垂着,剧烈的疼痛让他头上冷汗如豆,脸都扭曲了,抬起另一只手道:“好小子,你敢对空手门的人下手!”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的学生竟然有如此深厚霸道的功力,通过刚才一击,他知道了,别说是自己,就是帮主刘枫面对着猎子雄也没有取胜的把握,如果他要杀了自己,简直易如反掌,必须得赶快离开! 陈小强暗自提气,力贯双腿,寻找着逃脱的路径。 “空手门是个什么玩意!”猎子雄说完后低下头,看了看已经气绝身亡的两个年轻人,双手朝一起猛磕,‘膨’地一声闷响,两个刚才还活气十足的头颅顿时碎裂,脑浆迸流,白花花的脑浆被鲜血染得惊心悚目。 猎子雄视陈小强无物一般,低下头隔空轻轻一吸,两道红白混合之物尽入嘴里。 “味道不错,真新鲜!”说完后,猎子雄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在嘴边舔了一圈。 久历江湖的陈小强,过了几十年刀头舔血的生活,见过多少残忍的场面,但还是被眼前的情景吓傻了,脸色苍白,胃里一阵痉挛,他咬牙捂住断臂,硬忍住骨折的疼痛和强烈的呕吐之意,双脚猛一蹬地,身子如同穿云大鸟一般破窗而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44章 你敢咬我! 酒鬼邻居摇晃着回来了,不过这回没有唱歌,左手拎着半瓶太白酒,右手抓着一包三原熏驴肉。.info[] 今天那个学生娃上学去了,我可以好好地睡一觉了。酒足饭饱的他开了门,进屋躺下,不大会就打起了呼噜。 匆匆地吃了几口饭,林心萍让司机把自己送到了猎子雄住的小院。 今天上学自己在校门口等他,可一直到上课也没见着他的人,怎么回事?为什么不上课,难道真的病了? 带着一颗慌乱担忧的心,她匆匆地打开院门,还没走到屋门前,就听见屋里有人说话。 “你到底说不说?” “休想!死也不说。” “……” 林心萍心想,他和谁说话呢?原来真的有事! 这时,屋里的说话声停了。 她伸手推开了房门,只见猎子雄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她进来,猎子雄眼睛一亮,站了起来。 “刚才你和谁在说话?”林心萍边说边把给他带的饭放在桌上。 猎子雄没有说话,而是眼睛不离林心萍,久久地凝视着,脸上浮起奇怪的笑意。 迎着他的眼睛看去,林心萍莫名地心里一惊,暗想他的眼光怎么和平常大不一样,神情也不一样,怎么今天他的眼光里有些不怀好意和邪乎的成分!明明刚才听见有人和他说话,怎么屋里就他自己,难道有什么事瞒着我? 在她正满心疑惑的时候,一言不发的猎子雄朝她走了过去,猛地一伸手,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嘴里低声地说:“人就是好哇!尤其是女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胡说些什么!”林心萍被猎子雄一反常态的行为弄蒙了,羞得满脸通红,双手使劲地想推开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碰自己一下都象要自己命一样的人,原来一直在伪装。 想到这儿,林心萍对猎子雄有些反感,虽然自己无数次渴望和他来个有底线的亲密接触,但也不能是现在这个样子啊! 她徒劳无功地挣扎着,因为猎子雄的双臂犹如象鼻子一样将自己紧紧地箍在胸前。 “味道真香啊!比花香还好闻。怪不得百兽们千年修道想变人,但人却不知足,厌烦红尘去修仙,做人就是好!”猎子雄边说边用双手在林心萍薄衣单衫的后背用力地抚摸着,在用鼻子嗅闻林心萍的脖颈同时,竟然伸出了长长的舌头舔了一下。 一阵湿润且带着冰凉的麻痒从脖颈处传来,林心萍惊叫一声,她感觉不对劲,本来这男女间的亲密接触应该是想象中的那样美好,而现在自己却分明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快些放开,不然我真生气了!”林心萍语气十分不快地说道。 猎子雄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不但没有放开,而且还得寸进尺地将长长的舌头在林心萍那白嫩的脖颈上来回滑动起来。 “我今天看清了,你是个伪装得很好的流氓!”林心萍真的生气了,既然推不开,她樱唇一张,咬向了猎子雄的胳膊。 “你敢咬我!”猎子雄放开林心萍,抚摸着留下一圈牙印的胳膊,双眼阴冷地盯着林心萍。 “你想干什么?”林心萍看着他的眼神,心里直发毛,怎么他今天的眼神这么怪异可怕。 突然,猎子雄右手疾伸,一把抓住林心萍的衣领,用力一扯,“刺啦”一声,一片嫩白裸露出来。 猎子雄眼里淫光顿炽,向林心萍慢慢地走近。 林心萍被吓傻了,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撕裂了衣服,她不敢相信是眼前这个自己日夜倾慕的男孩所为,猛地,她双手抱胸,拼命地尖叫一声:“救命啊!” 猎子雄被她的叫声所刺激,直扑过去,一把抱起她扔到床上,压在她身上,急切地撕扯起她的衣服来。 “你个流氓!”林心萍无力地抵抗着,但她哪里抵得住,上身体衣服已经成为碎片。 猎子雄根本不理睬林心萍的感受,当他把手伸向她腰带的时候,林心萍睁开眼睛一看,只见猎子雄满脸赤红,连眼睛都是红的。 恐惧再次淹没了她,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正在这时,一声带着酒味的喝声从门口传来:“畜牲!还不住手!” 听到身后有响动,猎子雄极不情愿地从林心萍身上爬了起来,回过头看着门口。 酒鬼邻居一脸正气地站在门,厉声骂道:“看不出,你还是个深藏不露的淫贼,年轻轻的你就……” 突然,他的骂声停止了。 因为猎子雄那红如火一样的脸让他的酒意顿时消失,人,不可能有那么红的脸!关公的脸也没有那么红! “这个时候打扰我,你找死!”猎子雄嘴里寒气‘嘶嘶’。 酒鬼突然感觉一冷,再看看猎子雄的神情,他心里一寒,抬手指着对方说:“妖孽!休得害人,还不快快离去,否则我就要施法捉你了!” 猎子雄嘿嘿冷笑道:“捉我?凭你?死去吧!” 话音刚落,猎子雄身子旋空飞起,扑向门口的酒鬼,酒鬼一见,一个快速的后撤步,落在院子里。 猎子雄紧随而至,双手如同烧红的铁钩一样抓向酒鬼,酒鬼闪身避开,一身冷汗,飞身躲到树后,猎子雄紧追上前,一拳击向树杆,一声巨响,树身发出难听的‘嘎吱“声,巨大的树冠猛烈地摇晃,树叶如同中枪的小鸟一样纷纷落地。 酒鬼被震得连退七八步,站稳后嘴里急急地默念,右手中指一按自己的眉心,抬眼向猎子雄望去,只见猎子雄的头已经变成一个蛇头,颜色赤红,如同歌星散发般的肉条狂乱飞舞。 “这小子真被蛇魂附身了!为啥不早说!”想到这儿,酒鬼吸气收腹,迎着飞扑过来的猎子雄,张口疾喷,“哇!哗!” 一股散发着酒菜混杂的难闻气味的胃里污物,在空中散开,咬碎了的花生米,细粉条,猪耳朵脆骨肉碴等洒了猎子雄一身。 “啊!”猎子雄大声喊叫,停住了身形。 多亏这些酒啊!不过也可惜了,刚吃的酒肉还没有消化,钱白花了。 酒鬼知道自己不是眼前这个妖物的对手,仗着喷出的酒暂时唬住了他,可是自己又不敢跑,因为根本跑不过他,如果他再攻击的话,自己的小命就摞这儿了。 猎子雄左右歪了歪脖子,用毒辣辣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酒鬼,正要上前时,只见酒鬼朝自己张开了嘴巴,他只得犹豫地收住了脚步。 那酒味比屎还臭,还难闻! 正在这时,只听得门外一阵汽车的急刹车声,然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猎子雄刚一回头,只见两条人影如同扑兔的猎鹰一样腾空而起向自己扑来,屋顶传来细微的声响,一条秀美的身形从房顶扑下,同时,利刃破空的声音微弱地响起,一支雪花形的飞镖飘忽不定地打着旋朝猎子雄疾射而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45章 这小子不怕挨打! 来的这帮人正是空手门帮主刘枫和一帮手下。 刘枫满以为陈小强这次肯定会想办法让猎子雄给自己女儿治病的,谁知不大会,只见陈小强断臂而归。 刘枫非常吃惊,因为陈小强的功夫自己非常清楚,比起自己来即使逊色,但差的也不多,放眼北原省,能打败他的人屈指可数,那可是当年秦原庙会擂台第一名啊! “强弟,怎么回事?”刘枫关切地问。 陈小强疼得呲牙咧嘴,口里倒抽着冷气说:“大哥,那小子的功夫简直恐怖极了,哎哟!” 刘枫立即把陈小强扶到屋里,然后亲自给他正骨上药,幸好只是脱臼,但还是伤了一条筋。 疼痛减轻不少的陈小强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然后郑重地说:“大哥,依我看,那小子就不是个人,你没见到那场景,跟《西游记》里的白骨精一样吸人的脑子呢!” 看着还沉浸在后怕中的陈小强,刘枫没有慌张,慢条丝理地点燃了烟斗,深吸一口后,说:“事有反常即为妖,看来这小子八成不是普通人!” “大哥,怎么办?那两个兄弟虽然死了,但尸体还在那里,你看是不是……”陈小强焦急地看着刘枫,他带去的那两个兄弟怎么着也得把尸首弄回来,不然无法对人家家属交待。(..info好看的小说) “道上义气大过天!是人,咱们要让他还个公道;是妖,正好把他除了,反正我的兄弟们不能白死!”说完后,刘枫把烟斗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拿起电话道:“刀疤,迅速召集行规堂身手好的弟兄到我这儿来,对了,把萧雯雯也叫上!” 虽然事情紧迫,但刘枫久历江湖风雨,并没有慌乱,空手门虽然人数众多,但在格斗上功夫好的却不多,因为练功并不是他们的专业,所以他必须叫上‘空手寒雪’萧雯雯这个轻功一流,心狠手辣的北原省负责人。 刘枫任命的西北五省五个堂主都是女的,空手门的人在暗地里戏称为‘五朵金花’,这五个女人或是娇艳风骚,或是娇小玲珑,或是冷若冰霜,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功夫好! 之所以任命女性,并不是刘枫好色,其原因以后再说。 人员到齐后,三辆面包车发疯般地疾驰而去。 陈小强坐在第一辆车上带路,到地方后,众人迅速下车,按照车上刘枫的安排,迅速对小院形成包围之势,四杆双管猎枪分别守在院子周围,二十多个人利刃在手,摩拳擦掌。 刘枫对陈小强说:“你伤刚好,还不太灵便,负责指挥外面的这些兄弟,我和刀疤从院门冲进去,萧雯雯上房,从房顶向下攻击,记住,看见人后先用你的飞镖打他要害,好了,行动!” 刘枫并不是个冲动的人,他头脑非常清楚,按陈小强所说,那个猎子雄功夫之高令人难以想象,如果派其他兄弟上去,无异于白白送死,所以他决定和刀疤及萧雯雯联手,将猎子雄一击制服或是毙命! 院内的猎子雄看着向自己袭来的三人,不屑地左右歪了歪脖子,这时雪花形的飞镖疾射而至,眼看飞镖就是扎中他的眼睛,猎子雄迎着飞镖张开嘴巴,一下叼住了,然后头一甩,雪花形的飞镖再次打着旋向从屋顶下来的萧雯雯打去。(..info好看的小说) 刘枫和刀疤已经攻向猎子雄,这两个空手门中的顶尖高手联袂攻击,威力非同寻常,把冒着冷汗的酒鬼看得暗竖大拇指。 萧雯雯人在半空,素手轻拈,接住了飞镖,虽然惊讶无比,但动作却没有一点迟疑,扭腰摆胯,两条修长滚圆的腿朝猎子雄接连猛踢。 三人几乎同时击中了猎子雄,守在门口的陈小强以为这下肯定能搞定这个小子。 刀疤亡命江湖,身经百战,无门无派,所学极杂,尤其是腿上功夫,无人能比。 当年刘枫选行规堂堂主时,将刀疤绑在柱子上,只留下一条腿没绑,然后让五个身手不凡的人去攻击,但都被他如风一样快的腿先后踢倒。 萧雯雯虽然是一介女流,但暗器,也就是那个雪花形飞镖玩得好,更兼贴身短打超强,下手狠辣,绝不留情! 刘枫就更不用提了,功夫到底有多高,谁也不知道,但有个外号,叫“不死金刚”,尤其是手上的功夫,食指和中指能夹碎核桃!这可是陈小强亲眼所见。 此时的猎子雄象傻子一样,一点都不躲闪,任凭三个绝顶高手击中自己。 “膨膨……”雨点般的攻击在猎子雄身上响起。 “手下留情!”酒鬼在一旁高声喊叫。 但根本没有人理他。 猎子雄并没有倒下,而是突然双臂伸开,原地猛地一转身,身体犹如高速急转的陀螺一样。 一声娇呼,两声闷哼。 萧雯雯倒飞出去,撞在屋檐上,虽然伤得不重,但还是疼得叫了出来。 刀疤和刘枫同时向后倒退七八步,才稳住身形。 刘枫耳朵向外慢慢地渗着血,刀疤则左脸肿起老高,嘴角也破了。 陈小强一看急了,一摆手:“拿枪来!不信打不死他!” 酒鬼一听急道:“万万不可,这学生娃现在被妖孽附身,要是打坏了他的身体,就等于杀了他!” “你们来呀!”猎子雄冷笑着环顾众人。 刘枫心里一寒,他知道,今天凶多吉少,别说是他们三个人联手攻击,就是再多上三个人也无济于事,因为这小子根本就不怕挨打!跟他一比,自己那个“不死金刚”的外号显得太可笑了。 “不用枪用什么?”刀疤朝酒鬼问道。 “用酒喷他,他是被蛇妖附身,蛇怕酒呀!外面的人快拿些酒来,度数越高越好!”酒鬼说道。 守在院门口的陈小强一听,赶紧让手下去车上拿酒。 猎子雄好象没听见一样,朝屋门走去,酒鬼一见,暗道坏了,屋里还有一个昏迷着的女学生。 “快截住他!把屋里的那个女娃救出来!”酒鬼一边说一边朝猎子雄扑去。 虽然互不认识,但同仇敌忾时心意最容易相通。 刘枫和刀疤也扑向猎子雄,和酒鬼一起对猎子雄形成合围之势。 酒鬼朝萧雯雯说:“先去屋里救人!” 这次猎子雄故技重施,陀螺般地转了一圈,但三人进攻是虚招,早有防备,急忙后撤躲开。 萧雯雯已经将昏迷不醒的林心萍从屋里抱了出来,向院门口跑去,但猎子雄双眼红如碳火,怪叫一声,朝抱着林心萍出屋的萧雯雯扑了过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46章 看谁耗得过谁? 抱着林心萍的萧雯雯虽然受伤不重,但毕竟抱着一个人,速度比猎子雄慢多了。(..info无弹窗广告) 眼看着猎子雄就要抓住二人,身后的刘枫刀疤和酒鬼想截击已经来不及了。 门口的陈小强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接过手下递来的一瓶陈年西凤酒,用尽全力地朝猎子雄扔了过去。 此时的猎子雄只顾着抓萧雯雯和林心萍,根本不在乎飞来的是什么东西。 “啪”地一声,酒瓶击打在他的头上,碎了,酒香顿时飘满了院子。 猎子雄双手捂着脸,大叫一声,一边乱抹脸上的酒一边转向屋里奔去,钻进屋里再也不出来了。 萧雯雯已经逃出院门,刘枫说:“快把那个女娃送到医院,其他人严密防范他逃走。” 陈小强看到猎子雄怕酒,心中大喜,赶忙奔到院里,给刘枫刀疤和酒鬼每人一瓶酒,自己也手持酒瓶和他们站在一起。 刘枫对站在自己跟前的酒鬼说:“接下来怎么办?”,刘枫阅人无数,早就看出这个敢一人独斗猎子雄的人绝不简单,别看长相穿着邋遢。 酒鬼早就忍不住了,拧开这瓶陈年西凤,“咕嘟”一大口,然后神清气爽地一抹嘴巴,但一看眼前众人的凝重神情,不由得尴尬地笑了笑:“老毛病,让你们见笑了!” 刘枫没有说话,眼角的余光警惕地扫着屋门,刀疤也没有说话,只要刘枫在跟前,他从来都说话很少。陈小强可忍不住了,开口道:“老人家,你看咋办!” “唉!难办哪。这小子被蛇妖附身,看情形这蛇妖法力不浅,如果真的惹急了它,恐怕我们都要遭殃!”酒鬼一脸的无奈。 “这么说就没有办法了?”刘枫道。 “也不能这么说,但现在光凭我一个肯定办不到,这话并不是小瞧你们,而是你们的功夫在这儿起不了多大作用,当前唯一的办法就是用酒对付他,最起码别让他出屋,如果放他出屋,到处乱跑,将有多少人会遭殃!”酒鬼一脸担心地说。 ************************* 以后没有提前通知的话,每天一章,没办法,太忙了,见谅! “多弄些酒来,把那三辆车都给我装满,快!”刀疤语气冷硬地对院门口说道。 他话音刚落,几声急速地车门开合声,三辆车发动后迅速离开。 酒鬼本来也想过报警,可是他早就看出刘枫这帮人不是什么善茬,尤其是墙上那四杆黑洞洞的双管猎枪。人老成精的他可不想惹麻烦。 刘枫这时心里一阵后怕,这小子看着不象那身体虚弱的人,怎么会让蛇附身呢?啥时候附的,多长时间了?哎呀!多亏没让这小子给女儿刘蕊蕊治病,不然的话,非出大事不可! 刘枫想起被萧雯雯抱走的林心萍,虽然萧雯雯用床单裹着,但他还是瞥见了林心萍那凌乱的头发和碎裂的裤脚。 可是放弃吧,又不甘心,只有猎子雄能治刘蕊蕊的病。因此,就是冒再大的风险,刘枫也要救猎子雄,否则,依他的做人信条早就走了。 管你什么妖什么怪,只要不惹我就行。 这时,院门外三辆车回来了,装满了高度烈酒。 “大哥,酒拉回来了!”一个手下在门口朝刀疤说。 刘枫看了看酒鬼,意思是说你安排吧。 酒鬼当然明白,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你们人手一瓶,最好两瓶,把盖都打开,象我这样在嘴里先含一口。”说完他仰脖喝了一口,但没含住,“咕嘟”一下,喝了! “日他先人的!习惯成自然了。”酒鬼在众人面前有些尴尬,但很快就回过神来,道:“记住,含在嘴里,只要那小子朝哪个方向跑,守在哪个方向的人就给他身上喷酒。” 陈小强一招手,几个手下搬了七八箱子酒放在刘枫跟前,院子里是最前线,危险也最大,酒,是不能少的。 屋里的猎子雄正在找水洗脸,酒味对他来说太难受了! 因为现在的猎子雄真的被蛇魂强占了躯体。 那天晚上睡着之后,共工儿子的魂魄就进入了他的梦里,其实刚一开始,这个蛇魂并没有想强占猎子雄的躯体,它的魂魄已经找到了居所――五花大蟒蛇。 它只想要回自己的下半身皮,也就是那只绿手套,这样自己也就躯体周全了,否则一半身子没有皮,别说修炼,就是活着都是个问题。 如果要回那只绿手套,自己就找个深山老林没人的地方,继续修炼。 谁知猎子雄就是不给,本来就丢了红手套,如果再把绿手套给它,那他有何面目去见猎家的先祖,更为重要的是自己身上的毒咒还没有解除,这两只手套对自己日后都有很大的帮助。 蛇魂苦苦哀求,还说那天晚上是自己打跑了那个日本忍者,救了猎子雄。 猎子雄虽然非常感激,但在归还手套的事上还是坚决不松口,说是等到自己解了身上的毒咒后,再把绿手套还给它。 作为共工的儿子,它知道父亲在猎家人身上下的毒咒是此生无解的,所以它急了,趁猎子雄一个不注意,把猎子雄的魂魄压制住,强行侵占了他的躯体。 刚才林心萍在屋外听见的“你到底说不说?”“休想!死也不说。” 就是蛇魂向猎子雄讨要绿手套,而猎子雄坚决不给的声音。 按照说凭蛇的敏锐嗅觉应该轻易找到,但猎子雄视家谱如命根子,一人藏物,万人难寻,还有,装猎家家谱那个盒子,集数代人的智慧做成,外人根本不知道如何打开,而且要开盒子必须得猎家人的一滴血! 猎子雄在梦里被蛇魂强占躯体,说起来还怪酒鬼邻居和一些传说,梦里附身的事基本上没有,所以他大意了,不做任何防范地睡着了。 猎子雄忽略了一个万事万物都存在的一个规律:量变引起质变。 一般修炼时间短、道行比较浅的妖狐鬼怪要附身迷人,都是挑些身体弱的,生辰八字有严重缺陷的人,但共工的儿子这条蛇魂就不同了,其强大的魂魄来源于久远的年代,数万年啊! 如果不是只有半截蛇皮,那上谁身都易如反掌! 洗干净了脸上的酒,蛇魂气愤异常,牙齿咬得吱吱直响,你不是不给我绿手套吗?好,那我也不给你躯体,占着人的身体也不错,就这么着!看谁耗得过谁? 但眼下的问题是要把外面那些人解决了,他们用酒泼我,怎么办? “嗯,有了!”蛇魂在屋里做起了准备,它把自己的头用衣服等物严密地包裹起来。 但是它顾头不顾尾,忘了底下那双穿着托鞋的光脚。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47章 蛇妖显形 门缓缓地打开了,院里的刘枫等人不由得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数又眼睛盯着从门里出来的猎子雄。(..info好看的小说) “妖孽呀!还挺聪明的。”酒鬼看着把上半身裹得严严实实的猎子雄,嘴里惊讶地叫道。 刘枫没有说话,只是皱了皱眉头。 其他人大多数都倒吸一口冷气,如果酒沾不上他的身,那么危险系数陡然升高。 有些胆小的拿着酒瓶的手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 “看起来你们今天是不死不罢休啊!”猎子雄边说边朝刘枫等人走来。 酒鬼朝刘枫身边靠了靠,低声说:“得想办法把他身上的衣服弄掉,酒不沾肉身起不了多大作用!” “嗯。”刘枫哼了一声,心里想,这不是让老鼠给猫戴铃铛吗?主意是好主意,可是让谁去呀! 院里这些人无论谁上去,只要让他抓住都难免一死, 突然,刘枫的眼光落在了猎子雄的光脚上,他一偏头悄声对酒鬼说:“脚!”然后用目光示意了一下酒鬼。 酒鬼一看,心中一喜,轻声道:“有了!二上一下。”说完后自己蹲了下来。 刘枫和刀疤立即明白了。 没等猎子雄走到三人跟前,刘枫和刀疤率先出手,拳脚如风般朝猎子雄打去,酒鬼则来一个前滚翻,直奔猎子雄脚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虽然蒙着头,但蛇妖附体的猎子雄凭着灵敏的嗅觉准确地判断出来者的攻击方向,当下双拳齐出,迎着刘枫和刀疤打去。 虽然他拳快如电,但刘枫和刀疤不是闪身躲了过去,因为二人本来就是佯攻,真正下重手的是滚到猎子雄脚下的酒鬼。 感觉到脚下有人袭击,猎子雄抬脚踢出,被酒鬼双手一伸,牢牢地抱住,随即张口一喷,一口酒全喷在穿着托鞋的光脚上。 蛇妖踢了脚时已经知道坏事了,因为感觉凉嗖嗖地,脚上连袜子也没穿,但酒已经喷了一脚。 “啊呀”一声,猎子雄疼得直跳脚,而酒鬼则早已经放开他的脚滚身躲到一边。 这种好机会刘枫和刀疤这种江湖老手岂能放过,二人大吼一声,刘枫飞身跃走,在空中扭身扫腿,一个“空中大摆莲”袭向猎子雄头部,刀疤则一个前上步,再一转身,一记重重地侧踹,朝猎子雄腹部踹去。 “好身手啊!比我当年差不了多少。”酒鬼连上手的机会也没有,在一旁看着二人禁不住连声赞叹。 被刘枫踢中肩膀的猎子雄只是身子晃了晃,但刀疤那记狠狠的侧踹却将他踹得朝后飞了起来。 陈小强更是个见缝插针的主,他见猎子雄身子向屋子的窗户飞去,当矮身朝前一纵,对着倒飞的猎子雄那双光脚又是一大口酒。 这下可惨了,还没有落地的猎子雄在空中惨叫连连。 对附身猎子雄的蛇魂来说,上身沾酒只是难受,但下半身没有皮,相当于把嫩生生的肉上喷上酒,那种疼痛无异于残忍的酷刑! 从窗户跌落进屋,重重砸了下去,“哗啦”一声,那只装着小龟的玻璃缸顿时粉身碎骨,破碎的玻璃碴子扎破了猎子雄的腰,鲜血从伤口迅速地流了出来,洒落在小龟的龟壳上。 蛇魂再也忍受不住了,长嘶一声,一缕红色的轻雾从猎子雄头顶逸出,快速地从窗户飞了出去,朝院里那个一人多高的大水缸里飘去,一头扎下,声息皆无。 蛇魂能逃过刘枫等人的眼睛,但酒鬼把这一切看得真真切切,大叫道:“妖孽窜入水缸,大家小心!” 众人一听,不由自主地向那口大水缸望去。 屋里的猎子雄昏迷过去了,但那只沾血的小龟却发生了奇异的变化,龟壳随着血液渐渐地裂开,龟身也慢慢地变大,如同不断充气的气球一样,不大会,这只原来只有巴掌大的小龟竟然变得如同洗脸盆一样大! 院子里静悄悄地,众人大气都不敢出地盯着水缸,但谁也不敢上前一步,刘枫对着院墙喊道:“把猎枪准备好,看见就打!” 神仙难逃一溜烟,以枪为首的火器在镇邪方面有无与伦比的优势,也是最能给人斗胆的东西。 刘枫见蛇魂已经脱离猎子雄的肉身,再也没有投鼠忌器的束缚,下完命令后,他伸手从腰里掏出了一把小小的手枪,拇指打开保险,枪口对准水缸。 其他人还是紧抱着酒瓶,嘴里的酒也时刻含着。 这就是老大和小弟的区别,刘枫知道酒能驱邪,但不能毙邪,而枪却能做到!他所要的是弄死这条蛇妖! 普通人时刻都在迷信着,枭雄则是平时迷信,关键时候神鬼都不相信!这就是差别。 就在此时,水缸里一阵巨响,随即破裂,一条碗口般粗的巨蟒面色狰狞地显露出来。 众人被这条巨蟒吓呆了。 这是什么样的玩意啊! 蛇头竟然是闻所未闻的方形,头上披散着许多红色的肉条,整个蛇身前半截红如火焰,后半截则是五花之色! 有些胆小的吓得小便失禁,呆呆地搂着酒瓶,随即喉咙里“咕嘟”一声,那口含了半天的酒被咽得一干二净。 酒鬼则双眼圆睁,以前他可没少给人家驱邪除妖,也见了不少让人害怕的东西,但今天眼前这条巨大的半红半花的蛇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过,师父那么深的道行,那么广的见闻也没有说过这类怪蛇! 众人吓呆了,可这条怪蛇却没有发呆,它被彻底地激怒了,长嘶一声,比酒鬼高压锅放气的声音还大,身子极力伸缩,蛇头高昂起近两米,朝着刘枫扑来。 “还不开枪!”刘枫气极败坏地嚷道,同时手中的小手枪不停地响起。 “砰,砰……”枪声乱七八糟地响了起来,那几个拿枪的吓得手脚酸软,当然没有了准头。 但这枪声还是让怪蛇一阵迟滞,它扭头朝枪响的地方看了看,乒乓球一样大的眼睛红如火焰,那几个拿枪的当时就腿肚子转筋,一声怪叫,从墙头上跌落下去。 屋里昏迷的猎子雄被枪声惊醒了过来,他揉了揉又胀又疼的头,向窗外望去,院里的情景让猎子雄头皮发紧。 “这不是梦里的那条蛇吗?”猎子雄不由得叫了起来。 突然,屋里有人喊他的名字:“猎子雄!” 猎子雄听到后朝屋里环视遍,除了自己,一个人也没有。 “我在这儿!”一个声音从脚底下传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48章 命悬一线 猎子雄低头一看,又一次吓得汗毛倒竖。 只见那只原来只有巴掌大的小龟竟然变得象洗脸盆一样大!脑袋伸出壳外,向自己张着嘴,一只龟爪抬起来冲自己比划着。 “刚才是你在叫我?”猎子雄壮着胆子问。 “对呀,是我在叫你,你不用害怕,我也不是有意吓唬你。”小龟两只绿豆一样的眼睛一眨一眨地说。 “天哪!”猎子雄两道平直的眉毛一扬,问小龟:“你有啥事?” 屋外的院子里传来‘嘶嘶’的声音,象一个疯子发狂用手撕裂绸缎一样。 “来不及给你说了,主人,我先借你的身体一用,不然院里的人谁也活不了!”小龟说完后不待猎子雄答应,一缕淡绿色的轻烟从龟壳逸出,飞入猎子雄的头顶。 院子里,半截红色的蛇身已经再次高高抬起,一尺长的蛇信子‘嘶嘶’作响,它要发起疯狂的攻击了。 院子里现在只有四个人:刘枫,酒鬼,刀疤和陈小强。 这四人都是江湖老手,看着眼前的骇人怪蛇,他们都知道,谁都不能跑,谁先跑,谁先死! 酒鬼歪着脖子看了看刘枫,只见刘枫眼睛已经红了,作为一个大门派的帮主,他绝没有临阵脱逃的想法,就是想逃,他们四个人谁也没有怪蛇的速度快! 按目前的情况,只有拼死一战,或有活命的可能。 “咱们四个一起上,拼了!”刘枫轻声但非常坚定地说。 这个西北最大的江湖大佬被命悬一线的危险激起了久违的血性,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道理已经被他成功地运用了许多次,而这次比任何一次都要凶险! “拼了!” “拼了!” 刀疤和陈小强异口同声地应合着。 酒鬼也豪气顿生,猛灌一口酒:“老夫聊发少年狂,再狂一回!” “我和刀疤攻它上部,你和陈小强攻它下部!”刘枫对酒鬼说。 “避头打七寸!”酒鬼提醒着刘枫。 刘枫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谢意,扔掉了打光子弹的小手枪,朝怪蛇望去。 怪蛇可不再给他们机会了,身子快速地伸缩着,朝四人扑去。 四人卯足了力气,迎着扑来的怪蛇,奋力击去。 “辟啪”“膨膨”之声大作,一蛇四人斗在一起,院里风声四起,“嘶嘶”之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红色的怪蛇虽然厉害,但在刘枫四人玩命加技巧的攻击下,它并没有占多少便宜,这下激发了它久息的兽性,张开血红的大口,怒吼一声,突然头朝地面扎下,身子竖得象电线杆一样,然后从腰部向下一折。 酒鬼和刘枫等人楞了,这是什么意思?玩朝天蹬? 没等他们想明白,蛇尾如果急转的风车一样划着圆扫向四人。 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四个人谁也没能幸免,粗壮的蛇尾在每人身上都猛扫一下。 四声惨哼,四条人影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击得手,怪蛇重新昂起头,得意地‘嘶嘶’起来,向刘枫慢慢地移去,在它的眼里,这个人的威胁无疑是最大的,刚才用两指点在自己七寸上,虽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但也是很难受的,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它要先弄死他! 成精的妖精也懂得擒贼擒王的道理。 眼看着怪蛇向自己移来,刘枫等人心中一寒,暗想这下完了! 突然,屋门一响,猎子雄一个箭步冲了出来,直奔怪蛇而去,同时嘴里大叫:“妖孽,休得猖狂!” 怪蛇听见叫声,惊讶地一回头,猎子雄已经到了它跟前。 这么快的速度吓了怪蛇一跳,它大嘴一张,朝猎子雄咬来,企图一口将猎子雄吞吐下。 猎子雄丝毫不避让,一拳击向扑来的蛇头。 “膨”地一声闷响,猖狂无比的怪蛇头向左一歪,嘴里一声惨叫,身子缩成一团,两只血红的眼睛用打死也不相信的目光看着猎子雄。 “共工害得我成了现在这般模样,正好,你这个当儿子的来还!”猎子雄眼里绿光大炽,再次击向怪蛇。 虽然怪蛇有些害怕,但还是再次发起了攻击,火红的方形蛇头向一把冒着火焰的大锤撞向猎子雄。 猎子雄看到这疾如闪电的来袭,突然一个后转身,把后背朝着怪蛇! 刘枫等人已经坐了起来,看着猎子雄的动作,惊得合不上嘴巴,这不是明明找死吗? 但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再次“膨”地一声,怪蛇那坚硬的头结结实实地撞在猎子雄的背上。 猎子雄身子只是微微一晃,旋即转过身来,而那只怪蛇晃着脑袋,眼前金星乱窜,自以为坚硬无比的脑袋上竟然鼓起了一个大包!象一个喝醉酒的人一样,东倒西歪地缩回身体向后退去。 猎子雄朝前一大步,伸出双手抓住怪蛇硕大的头,举拳狠打。 怪蛇疼得“嘶嘶”直叫,粗壮的身子胡乱甩动。 猎子雄再伸脚准确地踩在怪蛇的尾巴,朝刘枫等人叫道:“用酒浇它的尾巴!” 门外的人一看猎子雄制住了怪蛇,当下胆子也大了起来,纷纷拿着酒跑了过来,朝那不停扭动的尾巴乱浇。 “嘶嘶……”怪蛇疼得张嘴惨鸣,身子象打摆子一样地哆嗦着。 猎子雄还在不停地朝着它的头猛击,怪蛇再也受不了了,一声震破耳膜的长嘶,然后张开大嘴,腹部一鼓一收,一只火红的手套从嘴里飞了出来。 猎子雄伸手一抓,那只红手套落在手里,他仔细端详了一下,然后戴在手上,环顾一下院子里的人,自顾自地向屋里走去。 怪蛇吐出红手套手,上半身的颜色发生了急剧的变化,方形的头象放了气的球一样萎缩成原来的模样,身上的红色了变成了五花之色,这个动物园里的五花大蟒恢复了原形,但它已经半死不活了!气息奄奄地在地上无力地蠕动着。 回到屋里后,猎子雄头上飘出一阵淡绿色的轻烟,随即他就醒了过来,看着轻烟进入了龟壳里。 轻烟进入龟壳后,刚才还大如洗脸盆般的龟迅速缩小,变回原来的模样,只有巴掌那么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猎子雄对小龟说。 “主人,你知道我是谁吗?”小龟小嘴一张一合,小绿豆眼看着猎子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49章 不周玄龟 经历了这么多的怪事奇事,猎子雄已经忘了害怕,他搬了张凳子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只巴掌大的小龟,说:“天哪,你也会说话!我哪里知道你是谁,当初从李爷爷手里接过你时候,我只知道你是个小龟而已。(..info)” 正在这时,酒鬼邻居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看见猎子雄对着一小龟说话时,他使劲地打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你个臭小子,外面的人为你险些丢了性命,你竟然不知道出去答谢一下,还有心情在屋里豆乌龟玩?” 酒鬼邻居简要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猎子雄听得目瞪口呆,酒鬼邻居说完后伸手一拧猎子雄的耳朵,说:“快出去谢谢人家!” 到院里一看,刘枫和刀疤陈小强等人已经在手下的帮扶下站了起来,三人受伤都不轻。 “多谢你们救命之恩,我……”猎子雄的话还没有说完,刘枫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费力地说:“行了,别忘了我给你说的事就成,咱们走!” 刚走到门口,陈小强说:“大哥,那两个兄弟的尸首咱得带着。” “嗯,带上!回去好好安葬。” 看着刘枫等人走出院子门,猎子雄张了张嘴,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恩不言谢,救命之恩岂是两个谢字所能表达的? “回来!”酒鬼邻居象一个长辈一样朝猎子雄喝道。 回头看着受伤不轻的酒鬼邻居,猎子雄朝他一鞠躬:“大伯,你也受了伤,都是我连累的!” 看着诚恳的猎子雄,酒鬼叹了一口气:“唉,娃呀!这哪能怪你呢?命中该有的劫数,谁也逃不掉的。不过我也真的生气,你为啥不早给我把情况说明,如果我知道是这种事,也好有个防备,你看看,多少人今天险些命葬小院。” 猎子雄低着头任凭酒鬼邻居数落,一声不吭。 “哎,刚才你怎么那么厉害,举手之间就把怪蛇制服了?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酒鬼邻居猛然想起来似的,问道。 “大伯,我头痛得厉害,明天我再告诉你,好吗?”猎子雄心里惦记着那个小龟。 酒鬼邻居撇了撇嘴,用手扶着腰说:“哎哟,我也得歇歇了!” “我扶你回去!”猎子雄上前要搀扶酒鬼邻居。 酒鬼邻居一闪,说:“我还没到要你扶的地步。哎,你看那条五花大蟒蛇还在那儿呢,想办法处理了,我可害怕它了。一会儿要再发起疯来就麻烦了。” 猎子雄看了一眼还在慢慢蠕动的五花大蟒蛇,想起了一件事。 “大伯,市里早都有悬赏,不如这事就麻烦你,打个电话……”猎子雄看着酒鬼邻居。 酒鬼邻居一拍脑瓜:“瞧我这记性,那可是一笔数目不小的悬赏金,好,这阵子的酒肉钱有了!” 猎子雄看着酒鬼邻居的馋相,捂嘴偷笑着回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捧起那只会说话的小龟,猎子雄把它放在桌子上,自己拿凳子坐在桌边,双手支着下巴,看着小龟说:“你怎么叫我主人,什么意思?” “滴血裂壳即为主!我等了多长的时间啊,斗转星移,日出日落,终于等到你,我的主人。”小龟嘴巴一张一合,满嘴的沧桑,说着话,眼里竟然蓄满了泪水。 猎子雄摸了摸被玻璃划破的腰,伤口已经结痂不再流血了,但还是有些疼。 “只有你的血,才能唤醒我沉睡的能量,开启我久已封闭的喉咙,否则我连话也不能说。”小龟伸出小爪朝猎子雄慢慢地移动。 “听你刚才的话,你难道和共工有仇不成?”猎子雄问。 “岂止是有仇,简直是仇深似海!”小龟眼里露出仇恨的绿光,面色狰狞,小爪在桌子狠狠地挠了一下。 猎子雄看着小龟那因愤怒而滑稽的表情,兴趣大增:“说来听听!” “说起来话就长了,即使共工能活到现在,他也没有我的岁数大!因为我是不周玄龟。”小龟说。 “啊!”猎子雄非常惊讶,共工乃上古大神,这个小龟据李远哲爷爷说也就是百十来岁的样子。 “主人,别不相信,这是真的。”不周龟眨了眨眼,说起了往事。 当年天地初成,结束了混沌状态,天圆星空浩渺,地方万里无垠。 天神为了保持天地的稳定性,决定在地和天之间立四根支撑大柱,并在每根大柱子的底下垫一只乌龟,确保大柱的稳定性,因为龟性恬淡,性情温和,更兼耐力持久,并对四只乌龟许诺,支撑九个九千年,就给它们一个圆满,脱去龟壳直接飞升,省去了漫长而艰辛的修炼过程。 不周山就是四柱之一,垫在不周山下的小龟被命名为不周玄龟。 不周玄龟非常高兴,不用艰苦的修炼,只要静静地趴在山底下九个九千年,就可以飞升为仙,省去了先修人形再飞升的诸多麻烦。 九个九千年的岁月枯燥而漫长,花开花落,悠悠岁月,不周玄龟背顶不周大山,渴饮风中之露,饥餐飞舞萤虫,就这样,到了最后一个九千年,不周玄龟静极思动。 它想,眼看就要圆满了,我何不调息修炼,一来可以提升自己的修行,二来也打发一下无聊的最后时光。 于是不周玄龟开始吐纳,谁知它这一吐纳不要紧,不周大山随着它肚子一收一鼓,山体也一上一下地移动,虽然幅度微小,但还是被天神发现,狠狠地训斥了不周玄龟一通:天地之柱刚刚稳固,你这一闹腾,出现缝隙,若再有不测之事,不周山危矣! 不周玄龟吓得满头是汗,四肢和头尾迅速缩回龟壳内,不动也不敢动。 临到最后九千年的最后九日,共工和颛顼拼死一战,怒触不周山,本来不周山不会倒,最多摇晃几下,但就是因为不周玄龟的无事生非,让本来已经稳固的不周山裂了缝,这才导致不周山被共工用头撞倒,惹下天塌西北,地陷东南的大祸! 还剩九天就功德圆满,不周玄龟急了,找天神诉说,但此刻天神们更为天塌地陷之事忙得焦头烂额,哪里顾得上它这个小龟,找得急了,天神怒声斥:“若不是你吐纳将不周山弄出缝隙,两个共工也撞不倒不周山,没有罚你已经便宜你了,再罗嗦将你一起治罪,滚!” 成仙的梦象炫目夺彩的肥皂泡一样破灭了! 不周玄龟流着眼泪,四处流浪,每每想自己的多此一举的愚蠢行为,不由得狠抽自己嘴巴。 等天地塌陷的事过去之后,天神想起了不周玄龟,对它说:“虽然因你一个小小的愚蠢行为惹下了大祸,但念在你数万年垫柱之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给你指一条明路!” 不周玄龟听后欣喜异常,叩道不止。 “血裂龟壳必是雄,助主驱毒是大功。等主了却心头愿,再上天庭来讨封!”天神说完后飘然而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50章 恐怖的回忆 日本最大也是最负盛名的忍者三大家族,藤野家族,俊川家族,麻原家族。(..info好看的小说) 藤野家族的势力范围在北海道,俊川家族的势力在本州,麻原家族的势力在九州。 这三大家族平日里明争暗斗,时不时地进行比武交流,实则是探测对方实力,表面上一团和气,但骨子里谁也看不起谁,都认为自己家族在忍者里是最棒的。 这三大忍者家族在日本势力雄厚,黑白两道根基颇深,谁也不敢惹,但他们却害怕另一个神秘的组织,那就是黑龙会。 黑龙会这个组织非常隐蔽神秘,历史悠久。 除了皇室极少数位高权重的成员外,谁也不知道黑龙会的会长是谁,更别说见过了,黑龙会的成员也是见首不见尾。 这个组织的成员据说很少,但武功却是极高。 当年三大家族对黑龙会不服气,挑选出功夫和忍术最好的三名武士挑战黑龙会,但都干净利落地败下阵来! 不但在武功和忍术方面,三大家族不敌黑龙会,而且令三大家族最害怕的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黑龙会有一种极其残忍和恐怖的秘术――黑龙咒。 凡中咒之人发作之时痛苦异常,形如毒瘾极深者毒瘾发作无毒可吸的样子,虽然现在大家都没有见过,只是听说,但三大家族和其他武道上的人莫不宁信其有,不信其无,谈之变色。(..info好看的小说) 从此以后,他们就彻底地臣服在黑龙会的脚下,听从黑龙会的指挥。 但黑龙会很少对他们下达指令,从幕府时代直到现在,只不过下达过四次指令。 一次是幕府时代,黑龙会召集三大家族协助德川幕府夺取全国的统治权。 第二次是明治维新时期,明治天皇的维新触动了部分贵族的利益,为了防止有人刺杀天皇,黑龙会让三大家族挑选功夫好手保护明治天皇。 第三次是中国抗战时期,黑龙会从三大家族挑选部分精英编入侵华日军,进行情报的搜集和执行一些特殊的任务,藤野正浩的父亲藤野原田就是其中之一。 第四次是二战末期,黑龙会从三大家族挑选忠心的死士和军队里效忠天皇的士兵组成敢死队,驾机撞盟国的航母和舰艇。 从以上情况不难看出,黑龙会是日本皇室的一个阴冷毒辣、效率极高的杀手组织! 北海道雪花飘飘,湛蓝的海面波浪微微地起伏着,仿佛怕冷似的。 藤野道馆贵宾室里温暖如春,空调不停地把热风吹向屋内。 屋里共坐着六个人,身穿和服的女佣正在卑微地向众人倒着茶,随着茶水从壶里倾入杯中,屋里顿时溢满了茶香,倒完茶后,女佣朝众人一鞠躬,低头向门边退去,出门后把门轻轻地拉上。(..info) 屋里六人正是三大家族的首领和一名手下,应藤野家族首领藤野藏川的邀请,来到北海道共商大事。 别看三大家族平时鸡啄狗咬,谁看谁都不顺眼,但一旦有外敌入侵亦或是事关整个忍者族群的事,他们就会不计前嫌地兵合一处,将打一家,这也可能是大和民族的一个优秀品质吧。 藤野正浩脸色虽然有所好转,但还是苍白的,人显得也没有精神。 “你把事情向两位首领说一遍。”藤野藏川朝藤野正浩看了一眼,轻轻地说。 说完后,他端起茶杯,朝另两个家族首领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轻轻地品着茶。 “嗨!”藤野正浩坐直了身子,低头应道。 即使身受重伤,也不能丢了武士最起码的素质。 俊川家族首领俊川霸康和麻原家族首领麻原丰岭同样低头品着茶,但他们的耳朵却没有闲着,都想听听藤野正浩说些什么。 事关藤野家族的声誉,藤野正浩不敢有丝毫大意,将他去中国所遇到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其他事他倒说得非常平静,但一说到那天晚上擒抓猎子雄未果的事时,他仍旧后怕得厉害,吐字也没有那么清晰了,不知是空调太热还是茶太烫,他竟然冒汗了。 原来那天晚上他将猎子雄点昏后,准备把他带走,当他刚把手伸向猎子雄时,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疾风扑来,按说凭他的身手,就算袭击者是一个武林高手,他也能躲开。 但这次他根本没有躲避的时间,一则是他只想着把猎子雄带走,根本不会想到在深更半夜还会受到袭击,二则是他大意了,放松了警惕。 藤野正浩只觉得后背象是被一个大铁锤狠狠地一击,眼前一片金星,嗓子一甜,身子向前飞去,他舌抵上颚,强忍没有吐出那口血,作为一个习武之人,都知道,如果这口血一吐,那么人体内的气就散了。 身子向前飞的同时,藤野正浩不愧是忍者中的高手,他回手打出一记闪着寒光的回旋飞镖,同时回头向身后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饶是他胆大,还是吓了个六神俱飞,那是怎样一个怪物呀!说蛇不象蛇,红如火焰般的前半身,后半身则在月光下模糊不清,方形的头,头上象长发一样的肉条,碗口般粗细的身子,血红的双眼瞪着自己,燕尾般的分岔舌头从嘴里忽进忽出。 莫非是传说中的龙? 但龙有角有爪呀! 那它是什么呢? 一定是条怪蛇! 那只飞旋着的回旋飞镖精准地击中了怪蛇那火红的头,但并没有对怪蛇造成任何伤害,而是象击中弹簧一样地弹了回来,藤野伸手一抓,接住了回旋飞镖。 一刹那,他只觉得胸闷气短,嘴角的血也渐渐地溢了出来,那条怪蛇再次向他扑来,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再想提气纵身已经力不从心了,情急之下只得使出忍者的隐身术,消失在怪蛇的眼前。 怪蛇一看也吓了一跳,明明要被自己咬中的人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藤野隐在树后,闭气绝息,除了缓慢的心跳,犹如死人一般。 突然,怪蛇朝着他隐身之处猛地一甩粗壮有力的尾巴,如果拍中的话,藤野正浩立即会被拍成肉饼。 他吓得一激灵,一个缩身,现出身形,怪蛇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再度张大血红的嘴巴朝他咬来。 面对怪蛇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一咬牙勉强隐入地下,心想这样你该找不着我了吧。 谁知怪蛇就象戴了透视眼镜一样,在他隐身处甩起尾巴就是一拍。 他忘了,蛇靠味觉和对温度的变化捕捉猎物,当味觉找不到时,它会利用温差来捕捉,情形好似热成像原理。 “膨”地一声闷响,地面腾起一股尘土,藤野正浩的肩头被拍中了,他强忍疼痛,现出身形,“嗖”地一声单手拔出雪亮的武士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51章 到底是不是蛇? 怪蛇一看人被自己用尾巴从土里拍出来了,兴奋得“嘶嘶”直叫,虽然刀闪寒光,但对它来说根本就没有用处,所以它并不害怕,而是用头向刀撞去,当然了,连带着撞持刀的人。.info[] 当刀挨着蛇头的一刹那,藤野正浩双腿前伸,用力地蹬在蛇头上,借着蛇头向前的冲击力和自己双腿的蹬力,身子如穿去黑鹰一样飘向树梢,再一弹向院外逃去。 怪蛇一看人跑了,也没有追赶,而是回过头来,用尾巴卷住猎子雄,象蝎子一样,尾巴上翘,用前半身着地,爬进屋里,把猎子雄放在了床上,用一双火红的眼睛看了猎子雄片刻,掉头朝院里爬去。 来到大水缸前,蛇头上抬爬进了水缸。 怪不得刚才藤野正浩不及防备,没有觉察,因为水缸就在院里,而且离门口不远,当它从水缸里悄悄爬出来,在这么短的距离上攻击藤野正浩,不击中才怪呢! 强提一口气跑出老远的藤野再也支撑不住了,以刀拄地,嘴一张“哇”一大口鲜血疾喷而出。 他知道,自己已经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而且还强跑了这么长的路,更是雪上加霜,回头朝身后看了看,那个怪蛇并没有追来,这才稍微放了心。 回到住处,吃了一些疗伤的药,休养了一阵子,觉得可以了,这才向松贺太郎辞行,垂头丧气地回到日本。 窗外刮起了大风,雪花狂乱地在空中飞舞,海面也波浪叠起,涛声一波接一波地传入耳中。 “噢?”俊川霸康捏着茶杯,惊奇不已,问道:“你说那个东西到底是不是蛇?” 麻原丰岭也用疑问的眼神看着藤野,他有些不相信藤野说的话,作为一个资深的忍者,并且是麻原家族的首领,他深深地知道这些忍者的内心世界。 把困难说得越大,自己没完成任务的责任就越小!把责任推得越干净,自己本来受到的惩罚就越轻,甚至免于惩罚,但象藤野这样,说一些子虚乌有的怪事来掩饰自己,实在令他看不起。 “到现在我也不敢断定,除了头是方形,并且长着长发一样的肉条外,整个身子跟蛇简直没有两样!”藤野脸色灰暗地说。 麻原丰岭放下茶杯,轻轻地说:“你用回旋镖打中了它,它都没有受伤,而且镖还被弹了回来?” “是。”藤野正浩说。 这时,坐在麻原丰岭身边的麻原扁二和俊川霸康身旁的俊川东岛满脸的不相信,嘴角撇得跟掏粪的勺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 嘿嘿!回旋镖发出去多大的力量,镖刃的锋利简直可以和剃头刀相比!打中了不但没有伤它,而且还弹回来了?真是拿着报纸上坟――糊弄鬼呢。 二人嘲笑的神色藤野正浩都看见了,但他没有丝毫的生气,一个失败的忍者,是没有资格反驳别人,哪怕自己再正确也不能! 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他们把失败者押上断头台,然后任意宣读对他的判决! 作为藤野家族的首领,藤野藏川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轻咳一声,说:“俊川君,麻原君,今天请二位过来就是要商量一下如何处理这件事。” 只有转移话题,才能让藤野正浩从难堪中稍微解脱一点。 俊川霸康说:“如果真象藤野正浩所说的那样,这事还真不好办!你想想,那个象蛇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这一点咱们都弄不清楚,贸然前去,岂不正犯了兵家大忌!”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中国人的《孙子兵法》中早就这样说过,按藤野正浩的描述,我想那个怪蛇是不是龙?难道说那个叫猎子雄的小子有真龙护身?中国人可是讲究这个的!”麻原丰岭有些卖弄似地分析道。 藤野藏川摇了摇头,笑道:“在中国人的龙图腾里,龙是鹿角牛头蛇身子,鱼须鸡爪麒麟尾,那根本就不可能是龙!” 看着藤野藏川把自己的分析否定得一干二净,麻原丰岭有些不甘心地说:“那是要即将化为龙的蛇呢?它角爪什么的都还没长出来嘛!” 俊川霸康笑了笑说:“这个咱们就暂且不讨论了,管他是龙是蛇,我就不信咱们收拾不了它。咱们还是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办。” 这时,门被轻轻地拉开,女佣躬着身子猫着腰,移着小碎步走了进来,给每个人重新倒上茶,轻轻地出去了。 麻原丰岭只是轻轻地品着茶,他在想着松贺太郎给自己打的电话,电话里松贺太郎并没有说藤野正浩是废物,但从话语里能听出来,这个松贺集团的最高领导对藤野正浩没有完成任务相当的不满。 当时麻原丰岭也没有立即说派自己的手下去,因为他要调查一下,最起码得问问藤野正浩一些具体的情况,然后再做决定。 一个家族的首领并不能决定一切事,关系重大的事情还得和家族里的其他成员商量。 俊川霸康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跟前,看着外面飞舞的雪花,说:“在国内,我们可能为一些事争执甚至争斗,但只要一出国,不管是哪个家族的人,他就代表整个日本国,而不是某个小团体小家族,就必须团结一心,维护国人的光荣和忍者的威名!” “俊川君说得好哇!”藤野藏川拍着手,双目满是欣赏地看着俊川霸康。 麻原丰岭也拍着手,但没有说话。 “虽然藤野正浩中国之行不太顺利,但毕竟探听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比如说那个叫什么‘关中第一拳’的武师!”俊川霸康看似给藤野正浩留面子,其实是给藤野家族留面子。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藤野原田先生不但是藤野家族最优秀的武士,还是我们所有忍者的光荣,下次去中国,一定得替他报仇,时隔这么多年,必须让他的英灵得到安息!”麻原丰岭说得斩钉截铁。 藤野藏川听到这里,站起来朝麻原丰岭和俊川霸康鞠了一躬:“感谢二位对藤野家族的关照!” “不要客气,咱们商量一下具体的办法和去中国的时间。” 又一股狂风刮过,卷起一道大浪,狠狠地拍在岩石上,飞溅的水花沾到窗户的玻璃上,很快凝结成一粒粒白森森的冰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52章 离我远点! 猎子雄听完不周玄龟的经历后,心中大喜,双手捧着不周玄龟说:“天哪,没想到你竟然比共工的年龄还大,那功力一定深不可测。(..info)” 不周玄龟张嘴打了个哈欠,没有说话。 “嗳,如果我有困难了,你一定得帮帮我,有了你我可什么就不怕了!”猎子雄如获至宝地看着手中的不周玄龟。 虽然刚才不周玄龟附身猎子雄,但并没有完全挤占他的灵魂,所以猎子雄是清醒的,当然也看到了击伤共工儿子的情况。 “主人啊!以后我肯定会全力地帮助你,只有帮你了却心愿,我才能上天讨封,脱去龟壳,即使不成仙,最起码能化为人形,可是……”不等不周玄龟说完,猎子雄急切地问:“可是什么?” “主人,您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作为兽类,即使成精成妖,但只要附一次人的身体,那么它的道行就得减退一分,我刚才附你之身,已经把不少的功力转移给你,而且我遇你血而裂壳,那只是片刻的强大,至于下次什么时候能发挥,我也不知道。”不周玄龟说。 猎子雄一听有些丧气,叹道:“噢,是这样啊!下次这个红手套再跟我捣乱,我可怎么办呀!我总不能不睡觉吧?” “这个倒不难,你那个酒鬼邻居有些道行,你可问问他。噢,我困了!”不周玄龟说完后再次打了个哈欠,眼睛一闭,头朝壳里缩去,一动也不动了,任何猎子雄怎么叫它,都没有一点声息。 没有办法,猎子雄把小龟放好,看着屋里乱七八糟,还有刺鼻的血腥味,院子里也一片狼藉,他决定把里里外外打扫一遍,站起身来,猎子雄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这个不周玄周说的话是真的!”猎子雄心里大喜,看来福祸相依这句话不假。 等他收拾完后,天已经黑了。 拿出家谱盒子,把一红一绿两个手套放了进去,经过白天的事,他觉得只有把两只手套放在家谱盒子里才算安全,多少年了也没有出过什么问题。 这算他猜对了,这个看似普通的盒子,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其中有一个功能就是镇邪! 第二天一到学校里,向老师撒了个谎,说自己昨天病得厉害,所以没有上学,对此,老师倒也没有说啥,安慰他把病养好,平时注意身体。 猎子雄没有看见林心萍,这让他非常纳闷,如果是以往,林心萍肯定在校门口等自己,问同学,说是她病了,现在正在住院。 中午放学后,他连饭也没有吃,急忙向医院跑去。 来到医院后,到住院部查到了林心萍的病房,猎子雄一刻不停地向病房走去。 还好,林心萍住的是单人病房,猎子雄透过门上的玻璃向病房内看去,只见林心萍盖着被子,只露着头,静静地躺在床上。 他轻轻地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来苏水味飘进鼻子,病房里真干净,还是有钱好哇,你看看这单人病房,比多人病房强多了,宽敞,干净,安静。 蹲在床边,林心萍好象在熟睡,脸色腊黄,嘴唇苍白,往日里如花般的容颜变得十分憔悴。 “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病得这么厉害?也不说一声。”猎子雄自言自语地说。 虽然他说话声音很轻,但还是吵醒了林心萍。 林心萍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猎子雄关心地问:“心萍,你是咋了,哪儿不舒服?” 等林心萍看清眼前的人是猎子雄时,她‘腾’地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紧抱着被子大声尖叫:“啊!别碰我,别碰我。” 这下猎子雄彻底蒙了,林心萍看自己的眼神象白天看见鬼一样,充满了强烈的恐惧。 “心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个流氓,伪君子,离我远点!”林心萍身子向墙角缩去。 突然,猎子雄看到林心萍脖子上布满了血痕,象是抓的又象是齿痕,他两道平直的眉毛一扬:“心萍,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是谁,看我不弄残他!” “来人啊,救命!”林心萍厉声地尖叫着。 门外楼道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值班医生和护士跑了进来,护士急忙跑到林心萍跟前说:“不要害怕,没事,没事!” 值班医生问:“你是什么人?是病人家属吗?” “我是她同学,医生,她到底怎么啦?”猎子雄急切地走到医生跟前问。 正在这时,林心萍的妈妈柳紫涵,手里拿着给女儿炖好的鸡汤也进来了,当她看到猎子雄时,吓得手一松,鸡汤洒了一地。 这个胆小的女人早被女儿的描述吓坏了,今天眼见着这个人站在自己眼前,心里凉气嗖嗖地向外冒着,结结巴巴地说:“你来干什么?不要胡来啊,这里是医院。 “阿姨,这是咋回事?”猎子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医生和护士也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病人是受到高度的惊吓。 医生对柳紫涵说:“病人家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紫涵看了一眼缩在护士怀里的女儿,眼泪‘哗’地一声,流了下来,只是摇着头,用手指着猎子雄,说:“快让他离开这儿。” 猎子雄还想再问明情况,但那个值班的医生客气而又坚决地把他哄了出来。 猎子雄一离开,林心萍抱着妈妈大哭起来。 “宝贝女儿,别害怕,有妈在这里,你爸出差快回来了,别害怕,妈再也不能让谁伤害你了!”柳紫涵抱着女儿,轻轻地拍着,安慰着。 听着林心萍的哭声,猎子雄心里十分难受,这究竟是咋回事?看林心萍对自己又怕又恨的样子女,莫非那些伤痕是自己弄的?不!绝不可能!我怎么能做那样的事呢,如果真做了,体内的五毒齐发,我还能活到现在?那会是谁呢? 一连串的疑问顿时塞满了他的脑海。 猎子雄虽然想的有道理,但他不知道,蛇魂附身后,体内的五个毒物哪敢惹它,所以在猎子雄的身体在侵犯林心萍时,它们都乖乖地潜伏着,谁也不敢动。 “对了!”猎子雄一拍脑袋,迅速地向自己住的院子跑去。 昨天虽然自己被附身了,但那个酒鬼邻居应该知道事情经过,问问他不就啥都明白了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53章 想办法 猎子雄找到酒鬼邻居的时候,他正猫在屋里自斟自饮,看见猎子雄进来,酒鬼邻居睁开醉意朦胧的眼睛,说:“坐下,陪我喝两杯。” “你还是说说昨天是怎么回事?为啥我的同学林心萍住院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猎子雄急躁地说。 “嘿嘿,我知道你会来的,别着急,先坐下喝一杯。你还别说,那条半死不活的五花大蟒蛇还挺值钱,看看这些酒肉……”酒鬼邻居拉了一下猎子雄,满脸兴奋满足的神色。 猎子雄坐下后,接过酒鬼邻居倒给自己的酒,一仰头,喝了个底朝天,这个时候,酒的味道真是又香又苦。 酒鬼用一根不知用了多少遍的牙签剃着牙,开始给猎子雄说起了昨天的事…… 随着酒鬼邻居的述职说,猎子雄额头的冷汗下来了。 怪不得林心萍见了自己象白天看见鬼一样,那样的行为比流氓还流氓,她那白晰脖颈上的伤都是自己弄的! 他不知道,她身上的其他地方的伤也是自己弄的! “啪”猎子雄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都是那个该死的手套! “我毁了它个狗日的!”说完后,猎子雄站起身来向外走。 “回来!”酒鬼邻居大叫道。 猎子雄充耳不闻,继续向外走,酒鬼邻居一把拉住他说:“傻娃呀!咋这么冲动呢,先坐下,听我把话说完。” 猎子雄被硬拉了回来。 “娃呀!你今天不应该去看那个女同学,最起码等她心情稳定后再去看,顺便说明一下事情的缘由,你刚才去她根本就受不了,因为她一看到你就会想起昨天的事,时间间隔太短暂了,这么大的刺激谁也受不了哇!”酒鬼咂了一口酒说。 “我哪里知道发生过那种丢人的事呀!”猎子雄痛苦地捂住了脑袋。 酒鬼白了他一眼,说:“小子,把你的情况给我说说,看我能不能帮帮你,记住,不要企图隐瞒,一五一十的说,说不定我还真能帮你呢!” 身世是猎子雄的秘密,谁也不想告诉,包括林心萍,但昨天要不是酒鬼邻居,自己不但要犯下滔天大罪,甚至性命难保!虽然是蛇魂附身,但那个身体毕竟是自己的! 于是他把自己的身世详细地向酒鬼邻居说了一遍。 听完猎子雄的身世,酒鬼邻居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也合不上,过了半晌才叹了一口气说:“人的命运系天所定,看来你这一生难得安宁了。身负五毒之咒,心陷情海孽河!” “你能帮帮我吗?”猎子雄说。 “帮不了,帮不了!”酒鬼邻居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猎子雄一听,心里凉了,本以为这个酒鬼有着高深的本领,可以帮自己一把,谁知他也不行,低下头嘟囊着:“你还不如那个算卦的!他还说要给我改命呢。” “啥?他要给你改命!”酒鬼邻居瞪大了眼睛说:“哪个算卦的?叫什么名字?” “赵天通!”猎子雄说。 听到赵天通的名字,酒鬼神色一滞,颓然地坐了下来:“他这是要找死呀!那么大的岁数了,不自量力!” 听到这儿,猎子雄有些不高兴了,毕竟赵天通要给自己改命,救自己,不管结果如何,最起码给了自己希望,哪怕这个希望是渺茫的。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哪象你,才五十来岁就这样了,有啥意思嘛!”猎子雄小声地说。 “啥?五十来岁!告诉你,小子,我比给你算卦的那个人大三岁!”酒鬼邻居满脸愤愤之色。 “啊!”猎子雄不相信地看着酒鬼邻居,说:“你比他还大?真看不出!听你的口气,好象你认识他。” 酒鬼邻居赶忙摆着手说:“不认识,不认识。” 猎子雄心中不悦地想:“不能认识你装什么大头蒜!” 酒鬼邻居情绪突然低落了,自顾自在倒了一杯酒,低头喝着。 “大伯,你说那个红手套怎么办?用啥办法才能不让它再附我的身,我总不能不睡觉呀?”猎子雄说。 “这事你怪谁呀!老早不给我说实话,拐弯抹角,要是早给我说,就不会发生昨天的事,害得我老人家差点没命!”酒鬼邻居生气地说。 “对不住您了,大伯,我给你多买些酒还不行吗?”猎子雄知道一提酒,这个邻居的心情就会顺畅许多。 果然,酒鬼邻居一听,脸色缓和道:“这还差不多,算你有良心!” “我记得我给你说过‘五大家’,蛇就是其中之一!” 猎子雄认真地听着。 “民间常说的‘五大家’是五种颇有灵性的动物,分别是:狐黄白柳灰!”酒鬼说。 “我第一次听说,除了蛇它们都是哪些?”猎子雄问。 “狐是狐狸,黄是黄鼠狼,白是刺猬,柳是蛇,灰是老鼠。这五种动物之所以被称为‘五大家’,是因为它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酒鬼说。 “啥特点?” “它们的脑波频率和人极为相似,所以它们在某些时机能和人的脑波频率重合,即常说的迷人或是附身,尤其是身体虚弱胆小,亦或生辰八字有严重缺陷的人,更容易让它们附身,虽然我没有问过你的生日,但你的生辰八字肯定有非常严重的缺陷。”酒鬼说。 猎子雄正想把自己的生日说出来,酒鬼赶紧摆着手说:“别说,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见酒鬼如此态度,猎子雄讪讪地闭上了嘴。 “那手套既然是共工儿子皮所做,阴魂万年不散,那你就不能轻易毁掉它!要制服它也不是多么难的事,毕竟它是蛇魂!”酒鬼说。 猎子雄一听问道:“这么说,大伯你有办法!” “那当然了,不管它道行多深,时间多长,只要是蛇就会有蛇的弱点!” 猎子雄信服地点了点头,说:“蛇最怕雄黄酒,《白蛇传》里就这么说的。” “不傻!”酒鬼夸了一句,继续说:“喝了雄黄酒,百虫都远走!” “你的意思是让我天天喝酒?”猎子雄说。 “非常正确,只要你天天身上有酒味,蛇魂再强大,也不敢附你的身。”酒鬼说。 “哎呀,这太麻烦,也太不保险了,要是哪天我忘了喝,或是没有酒岂不坏事了!”猎子雄对这个办法非常不满。 酒鬼邻居想了想,说:“也是,嗯,让我想一想,还有其他办法没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54章 愤怒的父亲 酒鬼邻居抓着鸡窝一样的头发在屋里转了十八圈,嘴里还一个劲地念叨着什么,终于他停止了走动,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大伯,有办法了?”猎子雄问。 “没有!”酒鬼翻了个白眼说。 猎子雄一听,蔫蔫的象个秋天的茄子,说:“没有你坐下来干什么?唉,那以后就得天天喝酒,变得跟你一样了!” 酒鬼嘿嘿一笑:“跟我一样咋了?壶里乾坤大,杯中日月长。你哪里知道酒的好处?不过时间长了你总会有体会的,办法我会慢慢想,你先回去休息吧。” 猎子雄没精打采地出了酒鬼邻居的门,他回身关上门时,酒鬼邻居还叮咛了一句:“千万别忘了每天睡觉前喝口酒!” 当猎子雄快走到自己门前时,酒鬼邻居从院门探出身叫道:“小子,过来。” “干啥?”猎子雄走了回来。 酒鬼邻居说:“我想到了办法,这样,光喝酒不太保险,你把手套天天都戴在手上,喝完酒时给手套上洒点酒,我认为这样保险系数大一些。” “天天戴上?”猎子雄现在一看见那两只手套就烦,“大伯,这样吧,我戴上一只绿的,那只红的放在你那儿,我要让它的皮一分为二,连面都见不了,这样你觉得好不好?” 酒鬼邻居挠了挠头:“这个不太好吧,既然是你祖先把手套留给你,我看你还是随身带着吧,嗯,你把两只手套都戴在手上,一左一右,它的皮照样是一分为二!” 猎子雄想了想,哼,这个酒鬼邻居是不是怕红手套上的蛇魂附了他的身?对,一定是怕惹祸上身,人老奸,马老滑,王八老了横着爬! “大胆的畜牲,竟敢这样欺负我的女儿!”林志坚抓起桌上的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 出差回来的林志坚,看了女儿身上的伤痕,听完猎子雄对林心萍的无耻行为后,气得双眼通红。 “爸!”林心萍红肿的双眼含着眼泪,委屈得望着林志坚。 看着林心萍的样子,身为父亲的林志坚心都碎了,这个宝贝女儿从小到大,自己都没舍得动一个小指头,现在竟然让猎子雄这个浑蛋伤成这个样子! 简直是奇耻大辱,蒙天之羞! “心萍,你给爸爸说,怎么样才能让你解恨?大胆地给爸说。”林志坚搂着女儿心疼地说。 “我恨死他了!”林心萍把头埋在父亲怀里,哽咽着。 “嗯,你先好好休息吧,爸知道该怎么办。”林志坚眼里怒火熊熊。 回到林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林志坚对秘书王小诗说:“把保卫科长叫来。” 林氏集团保卫科科长杨彪三十来岁,平头,中等个,某军区侦察连尖刀班班长,当兵五年,即将提干之际,因在一次执行任务中无意中违反了纪律,退伍回到地方。 在一次保安招聘会上,他以敏捷的身手和灵活的反应能力被林志坚相中,在林氏集团干了两年后,因其对工作兢兢业业,尤其是对领导忠心耿耿,被提拔为保卫科科长。 “现在,我给大家讲一下死招。死招又分为肢体死招和致命死招,我们一般用的比较多的是肢体死招。”杨彪对着二十多号保安说。 为了提高警卫的能力,保卫科每周都要进行一天的体能和格斗训练。 “致命死招说白了,就是将对方置于死地的招数,这些招数绝大多数是一招制敌,不给对手留反抗反扑的余地,也就是说一招出手,对手非死即残,当然了,我们是为集团的安全生产和生活保驾护航的,死招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最好不用。下面我主要讲一讲肢体死招……” 正在这时,值班的警卫跑了过来说:“杨科长,电话。” “大家先练着,我去去就来。”杨彪说完走到电话旁,伸手拿起电话。 一听说是林志坚找他,杨彪放下电话,疾步走向总裁办公室。 林志坚深深地吸着烟,手里摆弄着钢笔。 轰走他并不能解恨,必须得对他进行惩罚!林志坚狠狠地想着,日本人欺负我,这个农村来的乡巴佬竟然也敢欺负我的宝贝女儿! 弹了弹烟灰,林志坚根本想不到这个刚上大学的农村孩子竟然如此无耻和卑劣,但从自己对他的印象来看,他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啊!他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学生娃,难道说自己看走眼了?不可能呀!自己阅人无数,难道被他的外表所欺骗? 掐灭了烟,林志坚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地走着。 莫非应了那句话:大奸之人,其面必善!看在你救过心萍的份上,我就不下重手了!林志坚心中暗想。 这时,门外有轻轻地敲门。 “进来。”林志坚坐回到办公桌后,调整了一下情绪,这是他的习惯,在下属面前,永远都是沉着冷静。 门推开了,王小诗说:“林董,杨科长来了。” “让他进来。”林志坚说。 杨彪走进屋,说:“林董,您好。” 林志坚点了点头,王小诗给杨彪倒了杯茶后,转身出去了。 “有件事我想来想去,最后决定还得你办,你最合适。”林志坚说完后,递给杨彪一根烟,杨彪连忙双手接住,然后先给林志坚点上。 “林董有事请说,我会尽力完成!”杨彪身子笔直,保持着军人的姿态。 林志坚缓缓地吐了一口烟,迷漫的烟雾让他的脸有些模糊。 “坐下,先坐下,别这么拘束,这里不是军队,呵呵!”林志坚勉强地笑了笑。 杨彪坐下后,没有点烟,而是把烟放在茶几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作为保卫科长,很少和林志坚接触,一般都是集团副职管保卫科,今天总裁林志坚找自己,真不知道他要自己办什么事,但凭直觉可以肯定,这事绝对不是小事,多年的军队摔打和侦察兵的习惯让杨彪的感觉非常敏锐。 “这个事只有你和我知道。”林志坚说。 听了这句话,杨彪脑子里飞快地转着,看着林志坚说:“林董,请放心,没有你我就没有今天,我知道如何做。” 林志坚不但把杨彪提拔为保卫科科长,而且还给他介绍对象,现在的妻子就是林志坚给介绍的,当然了,在西安市这么金贵的土地上,让他买房子是不可能的,现在住的房子也是集团的集资房,而且预付款也是林志坚让财务给他垫上的。 要成为领导,尤其是一把手,识才,爱才,用才,三者缺一不可,在这三者里面,爱才是最为关键的一环!林志坚在这方面做得最为用心。 保卫科永远都是任何单位不可或缺的职能部门,其重要程度犹如军队与国家。 “这件事不是公事,是我个人的私事!”林志坚放缓了语速,但加重了语气 杨彪心里一震,虽然和林志坚接触不多,但他知道林志坚的办事风格,稳重第一,安全第一。 “林董,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事,但在这件事办完后,我就永远忘记了。”杨彪慎重地说。 “这些年你的功夫没有扔下吧?”林志坚说。 “虽然比不得在军队时那样,但不会差太多。”杨彪实事求是地说。 林志坚从办公桌后面走了过来,说:“那就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55章 心萍,你恨我吧! 院门响了,猎子雄打开门一看,只见林志坚脸色铁青地走了进来,看也没看他一眼,嘴里说道:“跟我进屋。” 进了屋后,不等猎子雄站稳,林志坚回手两记响亮而力度奇大的耳光掴上了他的脸。 “叔叔!”猎子雄捂着火辣辣的脸,嘴角流出了鲜血,他看着怒火万丈的林志坚,。 林志坚用手指着猎子雄骂道:“你人不要脸的畜牲!真是人面兽心,你看你把我心萍作践成啥样子,啊!对得起她对你的一片痴情吗?好吃好喝的给你留着,房子给你白住,还给你装了电话,啥待遇?比西安市民不差多少,可你咋做的,真没看得出你是个伪装得很好的流氓!” “林叔叔,听我解释。”猎子雄急忙说。 林志坚冷冷地看着他:“解释?好,你解释解释,如果能站得住脚,算我刚才错打你!” “我绝对不可能那么对心萍的,这种情况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什么?后来你才知道的,那当时你做什么都不知道?”林志坚更火了,是个男人,做了就做了,背着赃物不认偷,敢做不敢当,更让人愤怒和看不起。 “是这样,我是被一个蛇魂附了身,所以当时所作所为不是我的本意,而是那个蛇妖所为……” “哈哈哈!”林志坚仰天大笑,用颤抖的手指着猎子雄说:“好小子,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娃娃?掌管着近万人的企业,走南闯北三十多年,你竟然用闹妖来欺骗我!” 猎子雄急得满脸通红,叫道:“真是这样,噢,对了,我有证人。” 林志坚一听,说:“有证人?好,把证人叫来。” 猎子雄转身出屋来到酒鬼邻居家,硬扯着酒意朦胧的酒鬼来到林志坚面前。 “干啥嘛?你小子老是打扰我的好梦。”酒鬼邻居十分不满地瞪着猎子雄,又看到了面色不善的林志坚。 他认识林志坚,虽然作为邻居基本上没说过话,但媒体等对林氏集团没少宣传,林志坚也多次在报纸电视上露面。 猎子雄简短地把事情说了一下,让酒鬼邻居给自己作证。 一听这话,酒鬼邻居酒也醒了不少,其他事可以装疯卖傻,但这事关系到这个年轻学生的命运前途,尤其是关系到人的名誉问题,绝不能含糊。 “对呀!千真万确,小猎没有撒谎。”酒鬼邻居把那天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 林志坚一语不发地听完,然后带着厌恶的神色看了看酒鬼,说:“他给你买了几瓶酒,几两猪头肉?” 林志坚知道这个酒鬼邻居是什么样的人,虽然没有接触过他,但并意味着不知道。 “你……”酒鬼邻居一看林志坚的表情,气得说不出话。 林志坚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点一支烟,吸了一口后说:“照你们这么说,这屋子里真闹过鬼!” “是呀,是呀!”二人齐声道。 林志坚分别用手指点了点二人说:“一个色鬼,一个酒鬼!” “岂有此理!”酒鬼气得一点酒意也没有了。 “姓猎的,看在你救过我女儿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咱俩扯平,不过我警告你,如果还有下次,哼哼,别怪我林某人不客气,马上卷铺盖滚蛋!”林志坚说完后转身出了屋门,环视了一下院子,然后回头看着猎子雄说:“小子,记住一句话‘行止不端,读书无益’,说完后出了院门上了自己的车走了。 酒鬼邻居看着呆立在原地的猎子雄,摇了摇头说:“神鬼之事要得人信,除非亲眼看见,唉,跟你作邻居算是倒了大霉,谁让我嘴馋吃了你的那只烧鸡呢!” 说完后,酒鬼回去了。 酒鬼邻居走后,猎子雄越想越气恼,拿出家谱盒子,打开后把那双手套取出来,狠狠地骂道:“你个蛇妖,害得我好惨,我留你干什么,不如毁了拉倒!” 说完后他拿出小刀,就要把手套割碎。 这时,那一红一绿两只手套剧烈地颤抖起来,一丝细微的声音从红手套里飘了出来:“主人,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饶了你?然后你再伺机害我,你当我傻呀,先把你割成碎片,然后一把火烧了,看你以后还敢害我不?还是烧了干净,一了百了!”猎子雄说完后找到打火机。 “主人,我的好主人,你要是毁了我,你身上的毒咒可就没办法去掉了,留着我以后能帮你的大忙,放过我吧!” “不可能,你就灰飞烟灭,魂飞魄散吧!”猎子雄拿起刀子朝红手套划去。 “毁了我对得起你的祖先吗?他们留我数万年,到你这儿把我毁了,对得起猎凤阳吗?”蛇魂气急败坏地说。 猎子雄收住了刀子,怔怔地看着红手套。 这时,酒鬼趴在墙头上大喊道:“小子,人家既然轰你走,你要不愿意住校,就搬到我这儿,西厢房空着呢。” 猎子雄收起了手套,走出屋,看着墙头上酒鬼邻居那乱草一样的头发,说:“合适吗?” “你个臭小子,我又不收你房租,想住过来就干脆点,少废话!”酒鬼说完后消失在墙头上。 猎子雄一想自己的情况,住校是肯定不能的,自己的家谱放哪儿?要是让同学发现了,或是那个手不牢的打开可就麻烦了,看样子只得住到酒鬼邻居那儿。 “搬家吧!”猎子雄心中暗叹一声。 说是搬家,其实没多少东西,因为屋里的生活用具基本上都是林心萍给自己准备的,属于自己的东西少得可怜,一边收拾着东西,猎子雄一边想,自己必须得找林心萍把情况说明白,消除误会,但看今天林志坚的态度,是很难的。 搬完了家,猎子雄心烦意乱地躺在床上,想自己从小失去父母,好不容易才考上北原大学,本想完成大学学业,有了稳定的收入后再想法解除毒咒,谁知出了这么多的事,难道自己真的是命运多舛吗? “心萍,我真的是冤枉啊!你恨我吧,恨我吧,反正我是没人要的人,一个人见人躲的丧门星!”猎子雄把头蒙在被窝里大声地喊叫着。 痛苦的猎子雄哪里知道,林心萍恨他的日子还在后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56章 难消美人恩 每天走到校门口,猎子雄再也看不见林心萍了,那苗条的身影,如花的笑颜,还有那手里给自己拿的可口零食,这些都成为美好而又痛苦的回忆。(..info) 今天中午,出校门口时,猎子雄看见了林心萍,她瘦了,面色发黄,往日的笑容也不见了,他正想上前搭话,但她用恨意十足的目光瞥了自己一眼,自顾自地走了。 虽然只是短暂的一个眼神,但那眼神包含的内容太复杂了,冰冷,仇恨,不屑,往日的热情柔情温情都被无情代替得干干净净,猎子雄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她永远不会原谅自己了。 坐在窗前,一阵微风刮过,林心萍前额的头发被吹散了,她抬手拢了一下。 今天校门口她看见他了,这才几天,他比原先瘦多了,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全部是忧郁,还有想和自己搭话的渴望,虽然自己恨他,但心里还是莫名地惆怅。 爸爸林志坚已经把他轰出了自己家的老宅子,而且还打了他两记耳光,从此和他恩断情绝,难道他真是个小人,伪君子,流氓吗? 那天对自己的侵犯,那眼神,只有**的疯狂喷发,渲泻,连一丝丝人情味都看不到,太吓人了,好象不认识自己似的! 身上被他抓啃过留下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尤其是胸脯到现在还时不时地疼一下,下手太重了! 回想以前的接触,他并不是那样的人啊! 林心萍的眼里蓄满了泪水,他那天的表现跟个流氓有什么区别,还是爸爸说得对,他是个伪装得十分深的色狼! 那天看到他额头上的变化,他解释说是高人纹上去的纹身,还说什么不敢碰女人,一碰就出现,现在想来那绝对是他在撒谎!而且这个谎撒得即拙劣又高明,拙劣的是让人一听就觉得玄乎,玄乎的东西往往都是假的;高明的是这个谎让人无从反驳和戳破,偏偏自己就信了! 心萍啊心萍,没想到你自己的初恋竟然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流氓! 林心萍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眼泪从指缝里慢慢地滑落。(..info无弹窗广告) 每个男人心底都深藏着十足的兽性,当理智之缰能锁住它时,这个男人就是正人君子,当**之心怂恿它发作时,这个男人就是无耻流氓! 下午放学了,猎子雄一个人郁闷地向饭堂走去,没有了林心萍在饮食上的照顾,他必须准时去饭堂,外面的吃食太贵了,以他的伙食标准根本消费不起。 “心萍,我必须得向你当面解释清楚!”猎子雄边走边想。[..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时,一个柔软的声音传来:“猎子雄,你好。” 猎子雄转头一看,只见丰田真美子那婴儿一样纯净的眼睛看着自己,于是忙笑道:“你上学了,伤养好了吗?” 现在他看丰田真美子一点也不厌烦了,不但不厌烦,还有一丝丝莫名的好感,就象当初和林心萍的那种感觉一样,尽管她是日本人。 人就是这样,经过生死关,隔膜尽消除。 “好得差不多了,今天刚上学。”丰田真美子柔柔地说。 “你还没吃饭吧,走,上饭堂吃点。”猎子雄说。 丰田真美子美目一眨,说:“咱们到外边吃去,我请客,你可别拒绝哟!”说完后她不安地搓着纤细的小手,因为她怕猎子雄不答应,第一次见面,搭出租车就遭到过他的拒绝。 英雄难过美人关,更难消美人恩。 看着丰田真美子纯净的大眼睛里满是柔柔的渴望,猎子雄刚到嘴边的拒绝话语无法出口。 丰田真美子见猎子雄没有拒绝,当下高兴地上前拉住他的手仰着细嫩的小脸:“走吧,你喜欢吃什么尽管说。” 猎子雄想了想说:“那就到一品居吧,那儿环境不错。” “嗯,听你的。”丰田真美子脸上荡漾着柔柔的喜悦,一双婴儿般纯净的大眼睛温情款款。 虽然猎子雄戴着手套,但还是感觉到丰田真美子那纤细柔荑的绵软,这次他没有拒绝她的牵手,二人拉着手出了校门。 不远处的林心萍看着丰田真美子小鸟依人般地拉着猎子雄,她的脸上滑下了泪水,站在他身边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 忽然她摇了摇头,擦去泪水。 那是个精心伪装过的流氓,我才不站在他身边,让那个东洋女娃倒霉去吧,到时候不落一身的伤才怪呢,到时候够她受的。 虽然如此想,但林心萍的心里还是有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并且带着一丝淡淡的醋意。 “难道我心里还喜欢这个流氓?”林心萍双手在一起紧紧地握着。 此刻的丰田真美子感到自己幸福极了,虽然还不能确定身边这个男孩能不能成为自己的朋友,但有一点是明确的,他已经不再象以前那样对自己横眉冷眼,也就是说,他已经接纳了自己。 紧握着猎子雄那宽厚有力的手,感受着特有的男人气息,丰田真美子的脚步似乎都轻盈起来。 一品居饭店并不在闹市区,要拐过一条胡同,然后就到了,虽然地理位置不理想,但这里的客人并不少,因为这个饭店不但物美价廉,更有一个其他饭店不能比的优势,那就是环境非常优雅安静。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 “这个妞长得不错呀!傻小子,你可真有艳福。” “好东西可不能独占着,吃得太饱了容易闹胃病,有句话不是说,有福同享嘛,让我们哥几个也沾沾,怎么样?” 五个年轻人拦住了二人的去路,其中两个阴阳怪气地边说边用眼睛盯着丰田真美子。 猎子雄已经不再是刚到大城市的乡巴佬了,诸多的经历让他不再临事慌张。 “你们想干什么?”猎子雄冷冷地问。 丰田真美子则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娇躯不由自主地向猎子雄靠去,猎子雄不露声色地向旁边跨了一步,躲开靠上来的身子,轻声地说:“别怕,有我呢!” 丰田真美子虽然略略有些失望,但听了猎子雄的话后安静了许多,短短一句话,五个字,犹如定海神针,让她不再害怕眼前的拦路者。 一男一女,如果面临险境,男人只要不畏缩不逃跑,哪怕让人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倒地不起,但他在女人眼里都是英雄,都是好汉,女人要的仅仅是男人那一颗保护女人的责任心。 “哟嗬!小子,没看得出你还真有种,干什么?刚才不是说了嘛,让这个小妹陪我们哥几个玩会,然后完璧归赵。” “归赵是没问题,完璧嘛!我们可不敢保证。”说完后,红衣青年色眼炽热地斜着丰田真美子,看都没看猎子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57章 败兴! 这五个社会青年满嘴的污言秽语连带着下流的笑,向猎子雄和丰田真美子走了过来。 丰田真美子可怜兮兮地躲在猎子雄身后,紧张地看着,同时把猎子雄的手抓得更紧。 猎子雄回头对她说:“别怕,把我的手放开。” 丰田真美子听话地放开了他的手。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青年留着公鸡头,对猎子雄一摆头说:“闪开,不然有你好看的!” 猎子雄一动也没有动,象钉子钉在地上一样,双眼冷冷地看着公鸡头说:“今天我不想和人打架,别逼我!” “哟嗬,小子嘴还挺硬!那就对不起了,我先给你松松皮。”公鸡头说完后抡起胳膊朝猎子雄脸上打来,边打嘴里边说:“先给你印个五指山!” 猎子雄看着对方的动作已经知道自己可以轻松地收拾他,但自己还在上学,不想打架惹事,于是他抬手一抓,将公鸡头的手腕抓住,让他们知难而退。 “敢还手?”公鸡头一看猎子雄抓住了自己的胳膊,抬起另外一只手打了过来。 猎子雄如法炮制地抓住了对方另一只手腕。 公鸡头双手被抓,无法动弹,他阴笑一声,猛抬膝朝猎子雄裆部顶去,距离短,速度快。 “鸡哥,把那小子的两个蛋蛋给他顶散黄,再漂亮的妞他了只能撑死眼睛饿死鸟!”后面的四个人大笑着叫嚷。 猎子雄没想到对方竟然来这么一记损招,想要完全躲开已经不可能了,他迅速朝旁边躲闪,同时转腰扭胯。 公鸡头的膝盖击中了猎子雄的大腿,这一膝盖所用的力是非常大的。 “哎呀!”一声惨叫,公鸡头疼得眉头紧皱,一条腿悬在空中不敢落地。 猎子雄被对方的损招激怒了,两道平直的眉毛一扬,怒斥道:“给脸不要脸!”话音一落,双臂用力,双手紧捏公鸡头的手腕,猛地向前一推,公鸡头的双拳准确地击在自己的脸上。 “哎呀!!”又一声惨叫,公鸡头身子一矮,倒在地上,一手捂脸,一手捂着膝盖,痛苦地翻滚着,血从捂脸的手指缝里流了出来,鼻梁骨折了。 “小王八蛋下手还挺狠的,弟兄们,上!”另一个穿着红上衣的青年大叫一声,朝猎子雄扑来,一记又快又狠地直拳朝猎子雄面门打来。 猎子雄冷冷地看着,不躲不闪,当对方的拳头快挨上自己的脸时,他一低头,用额头迎着拳头碰去。 “妈呀,疼死我了!”红上衣青年惨叫一声,胳膊象面条一样耷拉下来,他自己知道,脱臼了! 另外三个青年一看情况不妙,立即从腰里拔出了刀子,朝猎子雄扑来。 丰田真美子纯净柔和的眼睛看着猎子雄那干净利索的动作,一脸敬慕,脸上竟然一点害怕恐惧的神色都没有了。 猎子雄吸收了不周玄龟的功力,再加上跟‘关中第一拳’李远哲学的贴身短打,十多年和树木相磕的硬功,这三个混混哪里是对手,虽然拿着刀子,不一会儿,都干净利落地趴在地上惨叫着。 “败兴!”猎子雄眉头一皱,朝丰田真美子说:“咱们走吧!” 丰田真美子慢慢地走到猎子雄跟前,仰着吹弹可破的脸,说:“太帅了,我第一次见到你和人打架,你要是参加空手道大赛,拿个好名次肯定没问题!” “别夸了,有机会了一定看看空手道大赛,参加就不必了。”猎子雄说。 “为什么?”丰田真美子再次抓着猎子雄的手。 猎子雄一字一顿地说:“我只和空手道大赛的冠军较量,这样省事!好了,走吧。” 走了两步,猎子雄朝身后拐角处说道:“藏头露尾的算啥嘛!不服出来再比划比划,我不怕车轮战!” “鬼听神窃”已经远非昔日可比,猎子雄凭听觉早就知道拐角处藏着一个人,但那个人始终没露面。 拐角处静悄悄地没有任何声息。 二人手拉手地朝一品居饭店走去。 林氏集团保卫科科长杨彪拿着猎子雄勇斗巨蟒的报纸,看着猎子雄的照片,一言不发。 刚才他在拐角处看得清清楚楚,自己找的那五个人和猎子雄连一个回合都没有过,就被这小子利索地全部放倒了,看来自己真是大意了,太低估这小子了。 这时,杨彪的妻子刘小欣抱着儿子走了过来,一看丈夫拿着报纸看猎子雄照片,她说道:“看有啥用,咱们得找人家道谢去,要不是这个猎子雄,那天在动物园里我和儿子就回不来了,人家可是救了咱家两条人命啊!” “嗯,说得对,过几天我就去找找这位救命恩人,答谢一下他。”杨彪连忙点头附合着妻子。 杨彪做这件事之前是左右为难的,本来决定自己去,但这个人竟然是自己妻子和孩子救命恩人,那天如果没有猎子雄出手,妻子和儿子肯定完蛋,还没来得及去感谢人家,却接到林志坚指示,要他狠狠地教训一下猎子雄,剁他两根手指。 如果自己把猎子雄指头剁了,那就是恩将仇报,但如果不伤他,林志坚交给自己的任务完不成,毕竟自己在人家手底下做事,吃谁的饭,跟谁转。两难之下他找了五个人去办这件事,自己则躲在暗处。 间接地下手,心里比较好受点,但对猎子雄来到说结果是一样的。 本以为这件事很轻松地就办了,五个社会青年,一个年轻学生,这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但结果让他大为震惊,这小子竟然是一个打架的好手,功夫非常棒,看来必须得自己亲自出手了。 行家伸伸手,就知有没有。 侦察兵出身的杨彪哪能看不出来呢,多亏自己经常锻炼,没把功夫扔下,否则,这次任务肯定完成不了。 夜幕降临了,猎子雄夹着两本书向自己的住处走去,突然,身后一阵疾风袭来,猎子雄迅速做出了反应,扭腰转体,一记凶狠的直拳迎着袭击自己的人打去。 “膨”地一声,两拳一触即收,两人同时退了几步。 一个中等个头,全身穿着黑衣的人站在猎子雄面前,脸上也蒙着一块黑布,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小鬼子,好长时间不见,你的武士刀呢?”猎子雄气沉丹田,力贯双拳,随时准备攻击,他也在纳闷,这个人肯定不是藤野正浩,难道说他们又派另一个忍者过来抓自己。 “嘿嘿,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日本人。”黑衣人沉稳如山,语气平静。 猎子雄听后回想了一下,既然不是日本人,哪会是谁呢?自己并没有得罪过谁。 “背后下手,算什么英雄?你是谁,我和你无冤无仇,为啥要偷袭我?”猎子雄眉毛一扬。 黑衣人摆了摆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背后下手是不想让你睁眼看着自己的手指被剁掉,打昏了剁指头时疼痛会轻一些。” **************** 感情大戏即将拉开,各位支持下,收藏也不花钱嘛!动动手有利于身心健康!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58章 千招会不如一招精 黑衣人的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明亮,让人看着害怕。 “谁派你来的?”猎子雄问。 黑衣人摇了摇头:“这个你就别问了,凡事必有因果,你得罪人了,少废话,你是自己动手呢还是让我代劳?” 黑衣人说完后拿出一把雪亮的匕首。 “你也太狂妄了吧,你就自信能把我的指头剁了?”猎子雄冷冷地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话音一落,黑衣人一个前窜,如扑鼠的狸猫一样向猎子雄扑来。 猎子雄扔下书本迎了上去。 短兵相接,拳脚磕碰,眨眼间十多招过去了,二人同时后撤几步,站定了,互相看着对方。 黑衣人心中十分惊讶,没看出来,这小子竟然练了一身刀枪不进的铁布衫功夫,根本不怕自己的重拳重腿,要是他没有这身不怕挨打的硬功夫,早就把他放倒了,按理说这么小的年纪硬功夫不可能练得这么好。 猎子雄对黑衣人也十分佩服,这家伙攻击的招数看似杂乱无章,但都是非常实用,朴实无华,没有一点花架子,更看不出是哪门哪派,而且功夫也好,和自己拳脚磕碰时一点也没有受伤的样子。 猎子雄哪里知道,这个黑衣人就是杨彪,当年在部队当侦察兵时,练的就是一招制敌的招数,不注重架势好看不好看,要的就是实用实用再实用。 战场是残酷的,生存也就成了最高的法则,战场上永远没有第二名,谁是第二名,那就证明他已经死了。 杨彪已经决定了,必须得用致命死招了,肢体死招对猎子雄来说根本不起作用。 虽然眼前这个学生是妻儿的救命恩人,但这件事必须得办,以后再想办法补偿他,办事就得这样,一码归一码,白菜一行,茄子一行。 打定主意,杨彪疾身扑上,二人又打在一起。 侦察兵的所有致命死招一招接一招,猎子雄虽然功力深厚,但临阵经验和杨彪比起来就差多了,眨眼间挨了好几记重拳重腿。 揉了揉被杨彪击中的地方,猎子雄心想今天凶多吉少,自己的贴身短打对杨彪起不了多大作用,怎么办呢? 一连串的致命死招竟然没有制服猎子雄,杨彪火气上来了,他本来不打算用最毒的一招,因为人家毕竟救过自己家人,但从目前来看不用是不行了,制不了他,那两个指头怎么剁下来呢? 无毒不丈夫! 杨彪决定用背摔击裆,如果击中的话,猎子雄以后只能伺候老佛爷了。 二人再度交手,身材高大的猎子雄被杨彪抓住了手腕,杨彪一矮身贴住猎子雄肋下,正准备用力将对方摔向空中,然后等对方身体下落无法躲闪时再用手击打裆部。 要不咋说‘千招会不如一招精’呢,当杨彪贴住猎子雄时,猎子雄的眼睛盯住了杨彪的后脑勺。.info[] 山本二郎和甲仁如果知道看到这一幕,肯定会长叹一声,完了! 没等杨彪发力,猎子雄用前额猛地撞向杨彪的后脑勺。 一声裹着薄皮的头骨相撞声响起,杨彪只觉得后脑勺象被人用锤子击中一样,顿时眼前一花,松开猎子雄的手腕,猎子雄可不给他机会,抬腿一记狠蹬,杨彪顿时飞了出去。 “扑通”一声,杨彪重重地落在地上,但他没有象山本二郎和甲仁那样成了植物人,而是一个鲤鱼打艇站了起来,然后一纵身飞上墙头,消失在黑夜里。 这下轮到猎子雄惊讶了,按说那一下子足以让杨彪昏迷不醒,但他不知道,侦察兵有一个训练科目,头顶开砖开瓶,而杨彪更是把这项功夫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不但能用头顶开砖开瓶,后脑也同样能开! 虽然如此,但毕竟多年不练这项功夫了,杨彪强憋一口气,头疼欲裂地逃走了。 住了十多天的院,杨彪不顾医生的强烈反对,出院了。 轻微脑震荡虽然不至于造成太大的伤害,但这足以从士气上打击了这位当年身手不凡的侦察兵精英,栽在一个小毛孩子手上,脸面何存?幸好没有人知道。 四两拨千斤,拳假功夫真! 没有功夫做基础,再好的招式也不过是华而不实的花拳绣腿。 林志坚给自己的时限快到了,不能再耽搁,杨彪晃了晃有些发木的脑袋,拿起了电话。 荷花公园的长条椅上,杨彪和刀疤抽着烟,谁也不看谁。 “说吧,啥事?”刀疤永远都不多说话,好象多说一个字吃多大亏似的。 杨彪弹了一下烟灰,说:“本来我不想麻烦你,但时间紧迫,只能找战友帮忙了!” 刀疤和杨彪当年同在一个连,二人都是班长,在侦察专业和格斗上不相上下,退伍后各奔东西,虽然知道对方在干什么,但刀疤做的是不见光的‘活’,所以很少联系。 刀疤难得地笑了笑:“凭你的身手还能有麻烦事?” 杨彪说:“别笑话我了,拳怕少壮,我们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们了,玩拳脚现在吃不开了。” “咋帮你?”刀疤说。 刀疤久历江湖事,一听杨彪所言,就知道他让人打败了,但对于习武的人来说,这种丢颜面的事属于**,就象**对于少女来说一样。 头可断,血可流,面子不能丢! 一文不值的面子,是人性中最大的劣根,死要面子,是人性中永远都无法摈弃的陋习! “借‘散手雾’一用!”杨彪说。 刀疤听完没有说话,烟头在嘴上一明一暗地闪着,作为行规堂堂主,只有他跟前有这种迷药,这种“散手雾”是迷药中最厉害的一种,顺风而撒,百米内的人只要闻着一点就会立即昏倒,因而又名“一闻倒”。 两年刘枫就给自己说过,没有他的话,谁也不能用。 这种迷药是空手门压箱底的东西,威力极大,如果空手门人人都有,哪谁还苦练基本功,到时空手门的整体做‘活’本领肯定会大幅下降。 更为严重的是,如果这种迷药传播开来,肯定会引起政府的注意,进而会严厉打压,小偷小摸人家不会对你穷追猛打,但这种迷药就可不得了,谁知道你把人迷倒后干些什么,如果是女人,谁也难保不来个色财俱劫! 杨彪也知道这东西不好借,但不好借也得借,时间不等人。 “做啥用?”刀疤说。 杨彪不得已,只得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但他并没有提林志坚。 “猎子雄?”刀疤转过头来看着杨彪。 “对,就是他。”杨彪说。 刀疤不眨眼地看着杨彪说:“如果是别人我就偷偷给你一些,但这个人是猎子雄,我不但不能给你,还得告诉你,坚决不能动他!” “啥意思?”杨彪不解地问。 “谁要是敢动猎子雄,那就等于和空手门帮主直接叫板!”刀疤语气里满是杀气。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59章 ‘高明\’的方案 (加更一章,求收藏,求收藏!) 林志坚听了杨彪的汇报,不禁紧皱眉头,暗想这小子怎么有这么硬的后台? 杨彪说:“林董,这都怪我办事不力,请您责罚。” 林志坚摆了摆手道:“不怪你,这是我没想到的,好了,你先回去吧。” 杨彪起身告辞。 林志坚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望着远处久久地沉思着,过了许久,他长叹一声,算了吧,这事先搁在这儿,以后再说。 他忧愁的不光是这件事,还有一件事更让他头痛,松贺太郎给自己下的毒发作期快要到了,他已经尝过一次那种非人的毒痛折磨,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这次要地发作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过去。 屈服吧,自己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不屈服吧,难道说自己一直都要受折磨,林氏集团难道要拱手送给松贺太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辛辛苦苦一手创建起来的企业并入松贺集团。 两难之下如何抉择? 寒假终于到了,北原大学里热闹异常,学生们兴高采烈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家和家人过新年。 不到半天工夫,绝大多数学生都走了,校园里安静了许多。 一阵北风吹过,光秃秃的树枝发出凄厉的尖叫,天色阴沉沉地,看样子要下雪了。.info[] 猎子雄一个人孤独地在校园里走着,来到操场边上的长椅跟前,他坐了下来,身子后仰,双手垫在后脑上,仰望天空。 他已经向张二伯一家捎过话了,说自己今年过年不回去了,引来二伯一阵心疼地责备,最后只得叮嘱他一个人在外边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困难及时说。 什么时候才能当着林心萍的面把这一切解释清楚,如果一直这样悬着,林心萍肯定会恨死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想想她以前对自己是多么的好呀!而今见了面比仇人还仇人,拿眼角都不看自己一下。 猎子雄知道,恨一个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淡漠,忽略他的存在。 如果林心萍能把自己骂个狗血喷头,亦或是狠狠地打自己一顿,他心里肯定会好受许多,但没有,林心萍始终都没有,跟没看见自己一样。 不行!我必须得找机会把这一切解释清楚,哪怕再挨林志坚两耳光,这样的事窝在心里迟早得憋出毛病来。 “你怎么一个人呆在这儿,冷不冷?”一个柔如春水般的声音响起,丰田真美子轻轻地来到猎子雄身边。 丰田永健下了飞机,丰田中国区总经理佐藤一郎等一帮人把他接上了专车。 “总裁,您老一路风尘仆仆,辛苦您了,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最好的休息宾馆,您看是不是现在先去休息一下?”佐藤一郎小心翼翼地问。 丰田永健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先去松贺集团。” “是,总裁。”佐藤一郎对司机说:“去松贺集团,把车开稳当些。” 丰田永健笑了笑:“我还没老呢,没事,快点开!” 黑色丰田车迅速地开出机场,向松贺集团总部驰去。 看着窗外的一闪而过的景物,丰田永健问佐藤一郎:“现在市场的搞得怎么样?中国人认咱们的丰田牌子吗?” “那还用说,你看看,现在满大街都是咱们的丰田车,这些中国人不知怎么了,手里有点钱的人,都爱买进口车,尤其是咱们国家的车,丰田车的销量不错,而且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今年的利润我估计要超过以往最高记录。”佐藤一郎一脸的兴奋。 丰田永健听后笑了笑,老脸上的皱纹绽开如同九月的菊花,说道:“看来政府和汽车联合协会当初制定的全球方案是正确的。” 佐藤一郎一怔,作为中国区的总经理,在日本汽车联合协会只能算个低级别的工作人员,当然不可能知道上层制定的方案,他问道:“请问总裁,是什么方案,能说给我们听一下吗?也好让我们这些底层人员长些见识,对以后的销售也是有帮助的。” 丰田永健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更加舒服地向后仰去,靠在真皮坐椅上,双眼微闭,说:“也好,我就给你们简单地讲讲,不过,你们的口风要紧,不要随便说,心里明白就行,咱们的目标就是要以绝对的优势占领中国汽车中高端市场。” “嗨!”佐藤一郎严肃地一正上身,笔直地应道。 “这个方案很长,但总结成一句话,那就是:一流产品输欧美,二流产品自己用,三流产品给中国。”丰田永健得意地晃着头发稀少的秃顶,满是老人斑的眼袋轻轻地动了几下。 “太高了,这个方案简直太正确、太神准了!”佐藤一郎轻轻地拍了拍手掌,为这个方案叫好。 车子转了一个弯,练过钟楼,丰田永健歪着看着窗外古香古色的钟楼和街道,叹道:“我也弄不懂,简直太怪了,难道说中国人忘了四十多年前那场战争了吗?看看这街道上的日产车。” 丰田永健用指头点着街道上飞驰的日本车子。 “主要还是咱们车子的质量好,还省油,所以中国人大多数都喜欢日产车,就是同类型的车子,咱们的车比他们国产的贵好多,但他们还是买,尤其是政府采购,一买就好多辆,有几款已经把库存都卖光了!”佐藤一郎满脸春色,作为中国区的总经理,他可谓风光无限,销量惊人哪! 丰田永健不动声色地说:“不见得吧!” “总裁的意思是……”佐藤一郎有些疑惑地说。 “咱们的车子在韩国就卖不动,韩国人一提日货就说咱们当年如何如何侵略他们,他们宁可做质量差一些的大宇和现代,也不看咱们车子一眼,上月我刚从韩国回来,首尔街道上跑的基本上都是他们的国产车。”丰田永健说。 佐藤一郎没说话,低头思考着什么。 “不信你就看着吧,以后在汽车产业和电子产业上,不但中国,还有韩国,都是咱们的大敌!”丰田永健脸色一紧,眼神凝重。 佐藤一郎附合着说:“这可能就是民族凝聚力和民族自豪感吧,听您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他们有后来居上的趋势。” 车子平稳地停住了,松贺集团总部到了。 *************************** 不言情写得很努力,再忙也尽量不断更,怎么收藏上不去呢,吼吼!收藏收藏收藏!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60章 强强联姻 “欢迎欢迎!丰田君一路辛苦了!”松贺太郎和刚进屋的丰田永健拥抱了一下,互相问好。.info[] 寒暄一阵后,丰田永健说:“小女一个人来中国,我的事忙,没空照顾她,这段时间多亏松贺君照顾她。” “瞧您说的,都是咱们的晚辈,和自己的孩子有啥区别,应该的,应该的!”松贺太郎说。 “真美子没少给您添麻烦吧?”丰田永健问。 “也算不上麻烦。”松贺太郎摆了摆手,然后把丰田真美子在动物园救人受伤的事说了一下。 一听女儿受伤,丰田永健急得站起来问:“她还好吗?现在怎么样?伤重不重?” “呵呵,丰田君不要着急,坐下来,坐下来。我已经做了最好的安排,中日友好医院也进行了最好的治疗,现在已经出院了,没什么事。”松贺太郎说。 丰田永健听说女儿真美子已经出院,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说:“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这个父亲当得不称职啊!” “请丰田君不要见怪,我没有及时告诉你,这是我的不是,但请你放心,有我在这里,她不了什么大问题。”松贺太郎笑眯眯地说。 丰田永健问起救真美子的猎子雄,松贺太郎说:“怎么?想去谢谢人家。(..info好看的小说)” “当然了,救命之恩,必须得谢谢他。”丰田永健说。 松贺太郎摸了摸上唇的‘鸡屎胡’说:“其实也不用谢。” 丰田永健有些不解,问:“此话怎讲?” “因为真美子也救了他一命,这不就扯平了,还谢啥呢?”松贺太郎说。 一听这话,丰田永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还是去谢谢人家比较合适。” 松贺太郎递给丰田永健一张登有猎子雄照片的报纸说:“就是这个小伙子,和真美子都在北原大学上学。” 丰田永健接过报纸,看着猎子雄的照片,不由得称赞道:“这小伙子长得真是一表人材,气质很独特,不错,不错!” “可是你知道吗?他是个比眼镜蛇还要毒的毒人!”松贺太郎冷笑着说。 丰田永健抬头疑惑地看着松贺太郎,松贺太郎就把猎子雄的情况详细地说给丰田永健。 “还有这等奇事,那你这个做医药的怎么不把他研究研究,说不定会有新发现,对你的医药事业很有帮助啊,要是发明一种新药,岂不是一桩美事!”丰田永健说。 这时,有人敲门,松贺太郎说:“进来!” 门开了,松贺吹子穿戴一新地走了进来。 “快来见过丰田伯伯。”松贺太郎对松贺吹子说。 松贺吹子彬彬有礼地朝丰田永健深鞠一躬,道:“丰田伯伯好。” 看着松贺吹子,丰田永健微笑着说:“年轻真好哇!” “给丰田伯伯倒茶。”松贺太郎说。 松贺吹子礼貌地给丰田永健倒了杯茶,然后告退出来。 丰田永健把松贺吹子夸赞一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过奖了,丰田君,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松贺太郎点起一支雪茄。 “请讲。”丰田永健说。 松贺太郎把自己想和丰田永健结为亲家的事说了一遍。 松贺吹子自从在医院看见丰田真美子后,对她的容貌非常满意,经常缠着松贺太郎,说自己必须得娶丰田真美子为妻,松贺太郎对这事也极为赞同,不过他更为看重的是丰田家庭庞大的商业根基。 “那太好了!”丰田永健满意地说。 强强联姻历来是豪门大户的一贯做法,如果成为亲家,女儿在中国也就有人照顾了,自己省心不少,再说了,两个大集团以后会有不少互帮互助,对各自的发展非常有利。 看到丰田永健痛快地答应了,松贺太郎让人把松贺吹子叫了进来,对他说:“吹子,你去把真美子找来,今天晚上摆宴,一来给你丰田伯伯接风洗尘,二来宣布一下你们俩定婚的事。” 松贺吹子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热血一下子就涌向头顶,想着那个纯洁如天使般的丰田真美子,如果能一亲芳泽,就是让自己少活十年也行!更何况是让他成为自己的妻子! 出了屋门后,松贺吹子如羽毛般地飘飘然,几乎都不会走路了,驱车直奔北原大学。 “快过年了,你有什么打算?”丰田真美子坐在猎子雄旁边问。 猎子雄长叹一口气:“过年对我来说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在哪儿过都一样。” “那怎么行,至少得回老家过年,多热闹!”丰田真美子兴奋地说。她早就想亲身体会一下中国人的过年,尤其是在农村,传统的热闹肯定不少。 猎子雄没有作声,过年过节对别人来说是家人团聚共享天伦的大好时机,但对他来说却是挥不去的伤感,所以他最不愿意过年。 “哎,子雄,我想跟你回去过年。”丰田真美子看着猎子雄,有些胆怯地说。 猎子雄的家世她大概知道些,是个孤儿,无父无母。相比之下自己好些,最起码还有个爸爸,虽然不经常见面,但在心理上比起孤儿要好许多。 “你和我回家过年?”猎子雄歪着看着丰田真美子,要是把她带回老家,不知村里人会惊讶成啥样子,眼珠子还不得掉一地,她太美子,这种美不同于林心萍的美。 对于一个感情受伤郁闷至极的男人来说,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的慰藉是最好的良药,就好象云南白药对于正在滴血的伤口一样。 林心萍的美是一种奔放活泼,青春靓丽型的女孩,而眼前的丰田真美子是一种美得让人不得不疼爱,不得不呵护,美在骨子里的一种女孩。 “怎么?不行啊,我一个人在中国,必须入乡随俗,更何况我也想看看中国人尤其是农村人是怎么过年,听说你们那儿古迹不少,我想去看看!”丰田真美子说完后,娇嗔地撅起可爱的不嘴巴。 猎子雄看着可怜巴巴的丰田真美子,正想开口拒绝,但实在不忍心,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老家古迹多,难道你去过?” “这倒没有,不过你别忘了,我对中国历史很精通,比如说,你们老家那儿有个最著名的汉武帝陵,光这一处就令我无比神往!”丰田真美子可爱的歪着雪白的脖子无限神往地说。 猎子雄双手放在手脑勺,想了想说:“去可以。” “你答应啦!”丰田真美子激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轻轻地拍了几下小手。 “不过有个条件!”猎子雄转过身子看着丰田真美子。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61章 条件 “甜蜜的种子,甜蜜的种子,五香花落喂,甜蜜的歌儿,甜蜜的歌儿……”松贺吹子胡乱地唱着歌走进了北原大学,想着丰田真美子那个美人即将成为自己的未婚妻,自己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询问过门卫后,他满校园寻找丰田真美子,终于看到她了。 松贺吹子脚不沾地地一路小跑,向丰田真美子跑去,快到跟前时他才发现还有一个男学生和丰田真美子在一起。 “真美子,真美子!”松贺吹子老远就大声地叫着。 丰田真美子正准备问猎子雄啥条件时,听见叫声,她回头一看,只见松贺吹子喜气洋洋地跑了过来。 “咦!怎么是你?”松贺吹子看到猎子雄后,一脸的惊讶。 猎子雄转头看了看松贺吹子,眼神冷冰冰的,一句话也没说就把头歪向另一边。 松贺吹子把眼光移到丰田真美子身子,顿了顿道:“噢,我算明白了,猎子雄,是不是人家林心萍把你给踹了,唉,我就知道你俩个成不了,那社会地位在那儿摆着呢,人家林心萍只是图个一时新鲜,新鲜劲儿一过,肯定把你象扔香蕉皮一样给甩了,我说得对不?” 松贺吹子得意洋洋地看着猎子雄。 攻击一个人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当面提起这个人失败的婚姻,亦或是夭折的恋情。 “你瞎说什么呀!”丰田真美子不满地瞪了松贺吹子一眼。 猎子雄站了起来,朝松贺吹子走来,同时活动着手腕。 松贺吹子一看,吓得直摆手,忙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只是说说而已,我是来找真美子的,跟你没关系,你可别乱来啊!” 他可吃够了猎子雄的苦头,再也不想被打成猪头! 武力往往是威慑劣等男人的最好办法,只有狠狠地惩罚他们那欠揍的**,才能有效地拯救他们那堕落的灵魂。 猎子雄看着松贺吹子一会儿,还是一句话都没说,转身走了。 “找我干什么?“丰田真美子问。 松贺吹子把丰田永健到中国来的事说了一下,并强调说丰田永健要找她,让她今晚去参加宴会。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丰田真美子应了一声朝猎子雄叫道:“哎,子雄,你等会儿。” 猎子雄并没有停下来,但脚步放慢了。 追上猎子雄后,丰田真美子拽了拽猎子雄的衣袖说:“我爸来了,我晚上得参加宴会,你的条件虽然我不知道,但我肯定答应,知道不?” “父女团聚,好好陪你爸,那事以后再说。”猎子雄说。 “不,今年一定得跟你回你老家过年,我爸有人陪呢,这事就这样说定了,不许反悔啊!”丰田真美子拉了一下猎子雄的手。 这一幕女追男的情景可把松贺吹子气坏了,但他又不敢发作,一次挨打,一辈子难忘,只能在远处生着闷气。 松贺吹子开着车,一路上对丰田真美子大献殷勤,但坐在后排的丰田真美子反应十分冷淡。 她在心里极其反感松贺吹子,虽然他在长相上比猎子雄逊色,但这并不是重的,最让她烦的是这个松贺集团未来的接班人看自己的眼神,那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淫邪,如果不是爸爸丰田永健在松贺集团总部,她才懒得去呢! 感觉到丰田真美子的冷淡,松贺吹子知趣地闭了嘴,专心地开车。 他心里也窝着火,刚才的一幕就是瞎子也能看得出,丰田真美子喜欢上那个猎子雄了! 怎么这小子女人缘这么好?凡是自己看上的女孩都喜欢他! 不过没关系,丰田真美子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未婚妻了,找个时机,嗯,应该是创造个机会,先把真美子上了,生米煮成熟饭,哈哈!到时候气死你个猎子雄! 想到这儿,松贺吹子的心情马上好了起来,又开始东扯西拉地说些讨好丰田真美子的话。 天阴冷阴冷地,猎子雄坐在屋里给炉子添了煤,东屋的酒鬼已经打起了呼噜。 炉火慢慢地旺了起来,屋子里也暖和多了。 必须在年前跟林心萍把那件事解释清楚,否则林心萍这个新年过不好,自己更会窝火到明年! 虽然自己也没有想成为林家的东床快婿,但不能让她误会自己。 况且现在还上着学,自己身上的毒咒未解,也不敢往男女之事上想,嗯,如果当面向她解释,她说不定见都不见自己,她家人对自己也非常怨恨,还是写封信交给她吧,这样最起码她能了解那件事的真相。 主意一定,猎子雄拿出纸和笔,正要写,外面有人敲门,猎子雄放下笔去开门。 自从他住进了酒鬼的西屋,这开院门答对外来客人的事全成了他的了。 打开门,只见小脸冻得通红的丰田真美子站在门口。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怎么没有陪你爸爸?”猎子雄惊奇地问。 松贺吹子把丰田真美子叫走后,猎子雄就知道她不可能跟自己回老家了,因为人家爸爸来了,做女儿的就得陪着老人家过年。 “气死我了!冻死我了!”丰田真美子搓着手气愤地说。 猎子雄也不知道啥事,看着她冻成那样,只得把她让进屋里。 “先烤烤火,暖和一下,来喝杯热水。”猎子雄把丰田真美子让到火为炉边,给她倒了一杯开水。 丰田真美子闷头喝着水,一声不吭。 “咋了?你没有参加晚宴?”猎子雄问。 丰田真美子抬起头,婴儿般的大眼睛里竟然蓄满了泪水,看着猎子雄,说:“子雄,我有麻烦了!” 听着丰田真美子略带哭腔的话,猎子雄不解地问:“你看你这娃,你爸来了你反倒有麻烦了,啥事?” “我爸要我、要我嫁给松贺吹子,今天晚上的宴会说白了就是订婚宴,我当时借口身体不舒服,跑了出来。子雄,你说我应该怎么办?”丰田真美子哭丧着脸。 猎子雄十分平静,尽管他知道丰田真美子对自己有意,但那是剃头担子一头热,自己的情况根本就不适合谈对象,更不适合成家,况且丰田真美子还是个日本人。松贺吹子要和她订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但是心头还是有一丝不悦。 “那是好事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而且松贺吹子将来是松贺集团的头头,你又长得这么美,真是郎材女貌,多好的事啊,你还不高兴!”猎子雄坐在床沿上安慰地说。 听了猎子雄的话,丰田真美子气恼地抬起头看着猎子雄,红扑扑的小脸上寒霜密布。 “我说错了吗?”猎子雄问。 丰田真美子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盯着猎子雄,这下轮到猎子雄心里发毛了,忙说:“我说,你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丰田真美子低下头喝了一小口水,低声说:“说说你的条件吧。” “你还是回去陪你爸爸过年吧,我也不打算回去了。”猎子雄说。 “这些事不用你管,说你的条件!”丰田真美子突然提高了声音,把猎子雄吓了一跳。 这时,东屋传来酒鬼的声音:“你个臭小子,还让不让我睡觉。” “你小声点。”猎子雄朝东屋指了指对丰田真美子说。 “好吧,我小声点,跟你回老家过年需要什么条件?”丰田真美子说。 猎子雄站直了身子,面朝窗外,轻声但坚定地说:“如果跟我回家,一进村,只要有人问,你就不能说自己是日本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62章 毒品碰不得 阴沉的天空中终于飘下了洋洋洒洒的雪花,这是冬天的第一场雪,雪越下越大,不大会儿,大地就白茫茫一片。 林志坚躺在床上,神情痛苦,但他咬着牙强忍着。 西北最有名望的老中医“阎王怕”莫福山给林志坚号完脉后,沉思了许久。 一旁的妻子柳紫涵眼泪汪汪地说:“莫先生,志坚的情况咋样?”这样的话她问了无数次,也失望了无数次。 林心萍也迫切地看着莫福山,希望从他嘴里听到爸爸的病情能有所好转。 莫福山是西北地区最有名的老中医,十二岁开始学医,今年已经九十多岁了,但身体硬朗,耳不聋,眼不花,腰板挺直,鹤发童颜。 “看了一辈子的病,他这病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莫福山一筹莫展地摸了摸雪白的胡子。 “都是可恶的日本人下的毒,他们这是要活活逼死我娃他爸!”柳紫涵边说边抹眼泪。 林心萍站在妈妈身后搂着妈妈的肩膀,黯然神伤。 莫福山拿出银针,一根根地捻入林志坚的额头太阳穴,然后说:“先用银针止止痛吧,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莫福山叹口气继续说:“根据脉像来看,好象不是中毒,但好像又是,人命关天,我也不敢妄下结论,你们没到大医院看看?” 林心萍说:“全国的大医院几乎都看过了,一点办法也没有!” “小鬼子也太毒辣了!害人也得有个尺度,这样无休止的下去,谁也捱不住的,况且今年的情况比去年有加重的趋势,我现在十分担心一点。”莫福山说。 柳紫涵一听,止住了哭泣,心焦地望着莫福山。 在关中,甚至在西北,如果说莫福山看不了的病,那么这个病人就可以直接给自己买好骨灰盒,选好墓地,然后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因为他的外号叫“阎王怕”,阴曹地府想增加鬼的数量,但来源还在人间,眼看着快要奔赴阴曹的人,只剩一口气了,但“阎王怕”莫福山一到,这个人就奇迹般地活了,这样的手段,阎王能不怕吗? 莫福山数十年治好了多少人,连他自己也记不清了,许多疑难杂症都被他一一化解,曾经有一个老头,背上生疮,西医中医看了个遍,钱花了无数,但还是日益加重,疮口越来越大,疼得老头都不想活了,最后儿子找到莫福山,莫福山一看,说道:“二斤白糖,日敷疮口三次!” 老头的儿子瞪大了眼睛,这个“阎王怕”连个药方都不开! 他将信将疑地回去了,按照“阎王怕”所说,每天三次在疮口上洒白糖,结果奇迹出现了,二斤白糖没有用完,老头背上的疮口竟然结痂了!(这不是作者在这里妖言惑众,而是真有奇事,如有对症者,医院也看不好,可以试试。) 当老头儿子买了厚礼感谢莫福山,并称赞他医术高明时,莫福山无所谓地说:“治病救命,关键对症!” 这真是偏方气死神医啊!不过偏方一说,只有中医才有。 但今天这位“阎王怕”对林志坚的病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他微微转头看了一眼已经沉睡过去的林志坚,小声地说:“看他的脉像,忽尔似沉寂的深井,忽尔如奔腾的野牛,一会儿脉搏巨跳,如重棰擂鼓,一会儿似有似无,如飞絮随风,我看哪,嗯,弄不好会发疯的!” “啊!”柳紫涵和林心萍几乎同时惊叫起来。 雪越下越大,能见度仅有十多米,地上已经铺上了厚厚的一层雪白,街道上的车慢似蜗牛,汽车喇叭不停地响着,就这样,已经发生了好几起追尾事故。 猎子雄咯吱咯吱地踏着厚厚的积雪向林心萍家走去,他没有打伞,头上已经落满了雪,但他并不觉得寒冷,由于走路的缘故,身上竟然还非常暖和。 拐过一条大街,抄近道走过这条胡同,林心萍家就不远了。 猎子雄的心情犹如这天气,沉闷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于是站住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时,前面不远处的院里有人大声地狂叫着,虽然在听得不太清晰,但耳聪目明的猎子雄听得清清楚楚。 继续向前走,那狂叫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猎子雄站住了,怎么这声音这么熟悉? 再仔细一听,这不是‘镇关西’和‘腊条’的声音吗? 这条胡同非常偏僻,也可能因为下雪的原因,整条胡同里除了猎子雄,连一个人影也看不到,大家多半都躲在家里烤火吧。 “你放开我,放开我!”腊条的声音有些嘶哑。 “早给你说别碰那玩意,你就是不听,看看,这么多年,多少钱都花在那玩艺上面了,回去,快回屋里呆着。”‘镇关西’的声音。 “胖哥,求求你了,你快给我弄点吧,就一点,就一点啊!”腊条哀求着。 “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声传来,‘镇关西’骂道:“多少回了,就一点,就一点,到底多少点是一点啊!这样下去你会死的,看看,你现在瘦得跟个吊死鬼有啥区别,以后还活不活?” 猎子雄左右看看没有人,一个纵身,爬上了院墙,悄悄地探出头朝院里望去。 ‘镇关西’正抓着‘腊条’向屋里拖,可是‘腊条’死活都不进屋,象死狗一样地躺在地上,用脚紧蹬着台阶,双手在地上乱抓。 猎子雄明白了,‘腊条’的毒瘾犯了,没钱买毒品。 突然,躺在地上耍死狗的‘腊条’突然窜了起来,甩开‘镇关西’的手,抓起门口的暖瓶在墙上一磕,暖瓶胆碎了,泛着明晃晃光的碎片洒落得到处都是。 “你再疯我还抽你!”‘镇关西’怒骂着‘腊条’。 猎子雄看见‘腊条’和‘镇关西’的双手有些异样,定睛仔细观瞧,天哪,那还是人的手吗?两个人的手已经看不见一点皮肤,全是刺目的血红,有的手指还露着骨头,象是用硫酸洗过一样! 他当然不知道这是空手门行规堂堂主刀疤的杰作! 此时的‘腊条’根本不理会‘镇关西’的叫嚷,迅速地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精瘦发青的胳膊和肋骨,抓在地上胡乱地抓起那些暖瓶胆碎片,朝自己光着的身上乱揉,锋利如刀片般的暖瓶碎碴顿时刺入肉里,他精瘦的上身血肉模糊,。 猎子雄惊得倒吸一口冷气。 “你这二球真是疯了!”‘镇关西’见状急忙拦阻。 ‘腊条’上身已经鲜血淋淋,双手越揉越带劲,嘴里还高兴地叫道:“舒服,太舒服了!” “快跟我回屋里!”‘镇关西’拉着‘腊条’,但‘腊条’根本不去,闭着眼睛叫嚷:“我骨头里,肉里全是蚂蚁在爬,在啃我的骨咬我的肉,我要用暖瓶胆的碎片扎死它们,对,扎死它们!” 这时,‘镇关西’也哭了:“兄弟呀!你就忍忍吧,咱们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一个蜂窝煤都买不起,屋里冷得跟冰窖一样,你看看咱们俩的手,‘活’也没法做,呜呜……。” 毒品碰不得,碰了了不得! 猎子雄身上刚才还暖烘烘的,现在却冷彻骨髓,他不忍心再看下去,悄悄地滑下院墙,从身上掏出仅有的三十块钱,拿出二十块用手绢包好,又塞了一块小石子,然后扔进了院里,转身快步走了。 “谁乱往院里扔东西!”‘镇关西’捡起来打开一看,里面是钱! 等镇关西出门看时,只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迅速地消失在拐角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63章 林志坚发疯 (强推期间,求评求推求收藏) 猎子雄走出胡同,心里十分难受,虽然自己身世悲凉,但比起‘镇关西’和‘腊条’们还是好上许多,只要大学一毕业,就会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最起码吃喝有保障。 那两个小偷虽然是人渣,但落在现在这步田地确实令人同情,让人可怜,好好的两个大活人,放着正经事不干,东偷西窃,吃喝嫖赌,竟然还吸毒!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看起来人还得走正道。 一路上,猎子雄闷闷地想着心事,雪更大了,地上的积雪已经埋到脚脖子了,每走一步发出沉闷地沙沙声。 转眼间,到了林心萍家,望着紧闭的门,猎子雄用手摸着口袋里写给林心萍的信,在门口徘徊着,怎么把信送给她呢? 叫她出来,她能出来吗?弄不好还得再受一次惊吓。 自己敲门进去,如果林志坚在家不让自己进门呢? 就在这时,只听得屋里乱了起来,东西好象被砸得‘哗啦’乱响,紧接着就听见几声怪嚎,再就是柳紫涵和林心萍的哭叫声。 嗯,她家发生什么事了?猎子雄心里一沉。 “志坚,你放手啊,放手啊!”柳紫涵焦急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又是一阵茶几破碎声。 “你再不放手就把心萍掐死了,快放手吧,救命啊!”柳紫涵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听到这儿,猎子雄顿时血往上涌,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肯定是林心萍有危险,再来不及多考虑,猎子雄一个箭步跳到门口,抬腿一脚踹开了房门,向屋里一看,吓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林志坚满脸黑气,形如鬼魅,双手紧紧地掐着林心萍的脖子,林心萍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有气无力地挣扎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抱着林志坚的腰拼命向后拽着,但根本不能拽动林志坚分毫,柳紫涵则满脸是泪,用力地掰着丈夫的手,企图救下脸色憋得通红的女儿。 猎子雄的出现,让屋里的人除了林志坚外都扭头看了过来。 “怎么是你?你出去,你给我滚出去!”柳紫涵朝猎子雄骂道。 莫福山眼里有些疑惑,不知道门口的小伙子和这家是什么关系,也不好开口说什么。 林心萍美目含泪,看着猎子雄,眼神复杂,有恨,有无奈,有漠然,有恐惧,还有一丝丝猎子雄曾经非常熟悉的神情。 林志坚双手逐渐变得青黑,也力道也愈来愈大,林心萍小嘴一张,粉红的舌头微微地吐了出来。 再也不能犹豫了,猎子雄大叫一声,上前推开柳紫涵,双手疾伸,抓住林志坚的手腕,用力向外掰着。 按猎子雄的劲头,要掰开林志坚的双手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但一掰之下,猎子雄心里一沉,怎么林志坚这么有劲,自己已经用了全力,却只掰开了一道缝,再用力却掰不动了。 但就这么一道缝,已经让林心萍暂时脱离了危险,重新呼吸了几口空气,柳紫涵一看,再也没有往外轰猎子雄,而是帮着他一起掰丈夫的手。 “阎王怕”莫福山虽然身体硬朗,但毕竟上了年纪,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放开林志坚的腰抓住他的另一条胳膊向外拉着。 猎子雄双手还在不停地较着劲,林志坚的手已经慢慢地离开了林心萍的脖子。 突然,猎子雄双手发生了变化,两只手变了颜色,一红一绿,红的如火焰,绿的似青苗。 “啊!”林志坚一声长叫,放开林心萍,用力甩着猎子雄的手,企图挣脱,但猎子雄的双手竟然象沾在他手腕上一样。 林心萍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揉着疼痛的脖子,柳紫涵在女儿背上轻轻地捶着:“萍儿,你好些了吗?” 林志坚甩不开猎子雄,急得长声嚎叫,叫声凄惨中夹杂着歇斯底里,莫福山已经被撞倒在地板上,这位老中医赶紧爬起来躲在墙边。 已经清醒了的林心萍看着爸爸被猎子雄紧抓双手,痛苦异常,她不忍再看下去了,猛地坐了起来,扑过去抓住猎子雄的袖子:“放开我爸!” 林志坚神志早已经不清了,猛烈地摇晃着自己的头,挣扎着想甩开猎子雄。 猎子雄歪着看了一眼林心萍,嚷道:“不能放开他,我所放开后他再掐你脖子!” “你放开啊,我就是让我爸掐死也比让你羞辱死强!”林心萍泪流满面地说。 这时,莫福山拿着银针对猎子雄说:“先另放他,让我扎他睡穴!” 一针下去,林志坚好象毫无知觉,一脚将莫福山踢倒在地。 林志坚象个精神错乱的疯子一样,他现在已经不认识任何人了,只是长声地嚎叫和拼命地挣扎,用双腿对猎子雄不停地踢着,好象猎子雄的双手是一对烧红了的烙铁。 猎子雄双手的颜色更加鲜艳,林志坚也更加狂躁,但他无论如何摆脱不了猎子雄有力的双手。 这时,猎子雄也感觉有些奇怪,怎么感觉这双手套好象会自己用力一样,紧紧地握住林志坚的手腕! 莫非又是蛇魂作祟?嗯,对了,肯定是它在作怪! 一红一绿的双手,被屋里的人看得一清二楚,莫福山揉了揉并不昏花的老眼,可惜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柳紫涵吓傻了,根本不会说话,身子一软,倒在沙发上,这个可怜的女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林心萍也看见了猎子雄一红一绿的双手,虽然再次惊叫一声,但还算坚强,没有晕倒,这是她第二次看见这双手套,第一次是在动物园里,猎子雄被这双手套带得飞上半空。 无法挣脱猎子雄双手的林志坚终于忍受不住了,一声令人耳膜撕裂的长嚎声响起,然后身子倒在地上,脸色更加黑了。 猎子雄还是没有放手,他怕放手后林志坚再伤害林心萍等人。 “咦!这是怎么回事!”猎子雄看着林志坚的脸奇怪地说。 莫福山赶紧过来,当他看见林志坚那张脸时,也吓了一跳。 只见林志坚的额头正中间慢慢地鼓起一个包,刚开始也就花生米那么大,但慢慢地越来越大,象《西游记》里猪八戒被蝎子精蜇了以后,额头起包的样子。 看着如同吹气球一样鼓起来的黑包,猎子雄连忙放开已经不再挣扎的林志坚。 虽然放开了林志坚,但猎子雄还是挡在他面前,以防他再次发疯伤人。 林志坚额头的黑包越鼓越大,当变到如同乒乓球大小时,“啪”地一声,那个鼓起来的黑包竟然炸裂了。 黑如墨汁的液体向四处喷射。 (看完了别忘了点下收藏,推荐也行啊!我是闷着头写,大家可都别闷着头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64章 道家徒弟信儒教 看到这种情景,屋里所有人都吓呆了,就连“阎王怕”莫福山都象吃了定身丸一样,紧张得用手揪下了几根胡须。 猎子雄举双后挡住了喷向自己脸上的液体,但还是闻到了一股腥臭无比的味道。 “爸!”林心萍大哭着奔向躺在地上的林志坚,父女连心哪。 猎子雄伸手一拦,挡住林心萍,说:“暂时不要碰他,免得你也中毒!”他的话是有道理的,那些黑色的液体肯定有问题,凡腥、恶、骚、臭刺鼻的东西绝大多数对人都是有害的。 林心萍俏脸一寒:“滚开,谁要你管,我爸要是有个好歹,我绝对饶不了你!” 柳紫涵也跑到丈夫身边,和女儿一起呼喊着林志坚。 莫福山高声提醒着:“这小伙子说得对,先别碰他,免得沾上那些污物。” 还是医生的话管用,柳紫涵和林心萍只是焦急地呼喊,并没有碰林志坚。 “哎哟,头咋这么疼呢?”林志坚一手按着额头破裂处,一手撑着地,慢慢地坐了起来。 “爸,你好些了吗?”林心萍流着眼睛,关切地问。 柳紫涵也拿过毛巾,帮他擦着,全然忘记了猎子雄和莫福山的话 清理完头上的污物后,林志坚坐在沙发上,奇怪地看着屋里的人,尤其是当他看到猎子雄后,眼里怒光一闪:“你小子跑来干什么?” 猎子雄迎着林志坚的目光,动了动嘴,竟然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莫福山开口道:“别怪他,如果没有他,你女儿就危险了。” “嗯,咋回事?”林志坚疑惑地转头看着林心萍和柳紫涵。 猎子雄掏出信递给林心萍,说:“你看看。”说完后,转身向门外走去。 还没等他走到门口,林志坚从林心萍手中抢过那封信,几下撕成碎片,朝猎子雄砸去:“还想骗我女儿?滚,你给我滚得远远的!” 猎子雄头也没有回,门外寒风呼啸,他一个激灵,眼里一热,两行泪水无声地滑落。 林心萍呆呆地看着猎子雄的背影,心情无比复杂,张了张口,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华山下白雪皑皑,山腰上却一个雪花也看不见,再往上走天空竟然比山下明亮许多,真是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 逸尘道观里,赵天通正有气无力地躺在床榻上,临邛道人刚给他疗完伤。 “也许是天意啊!”临邛道人长叹一声。 赵天通为了给猎子雄强行改命,在练功过程中操之过急导致走火入魔,现在别说运功改命,就是走路都走不了,如果不是临邛道人全力救治,恐怕已经魂飞天外了。 “师父,都怪我太着急了,也连累了你老人家。”赵天通有气无力地自责着。 临邛道人站了起来,走到窗前,望着苍松翠柏,眼神迷离:“我早就警告过你,逆天而为,必遭天遣!可你就是不听。” “可这次确实是我太心急了!”赵天通强辩着。 “你还是这么倔强,比你师兄叶风子差远了!”临邛道人叹息着说:“你想想,数万年的时间,只有一个人敢给猎家强行改命,但最后结果是什么,惨死!那个大师修为比你高多了!这说明什么?这充分说明那个孩子命该如此,就是想改命,也得找个合适的时机。” 赵天通说:“师父,那你说什么时机才叫合适?” “你的心里已经有了魔障,给姓猎的那小伙改命之事必须得放一放。”临邛道人眼含深意地看着赵天通。 一听临邛道人的话,赵天通有些着急地扭了扭头说:“那怎么行!我寿数有限,在我有限的寿命里,一定要把这件事做了,即使是因此而死也死而无憾!” 临邛道人有些微怒,说:“你心中不但有魔障,而且这魔障扎根不浅,必须得清除魔障,然后再等待合适的时机,先养好身体再说。” 话一说完,临邛道人转身朝屋外走去。 “师父,到底什么是合适的时机?”赵天通不甘心地朝着临邛道人的背影叫道。 临邛道人脚步依旧不停地向外走着,但嘴里飘过来一句话:“连开山鼻祖的话都忘了,‘顺其自然’!” 听着师父的话,赵天通再了不言语了,他怎么能忘了开山鼻祖呢。 (注:道家创始人是老子,而道教创始人是张道陵,这二者是有区别的,一种思想要想被国家承认和支持,首先就要服务于这人国家,维护统治阶级的利益,巩固国家政权。而要做到这些,这种思想最好的办法就是成为宗教。) 道家创始人老子所著《道德经》里,通篇所表达的含义只有一个,那就是:顺其自然,无为而治。 但是,就是这位道家鼻祖,被自己的高徒孔老夫子逼得骑青牛,过函谷,颠沛流离,四处游荡,归根结底,是两种思想激烈交锋的结果。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孔子胜了,老子败了。 孔子胜在了一句话上: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符合当时群雄纷起,争夺霸业的强权心理。 老子败在了一句话上:无为而治。刀上不见血,那些刁民们能乖乖地听话种田纳税交租吗?不高筑城墙,秣马厉兵,那些虎视眈眈的强邻们早就挥戈进城了,我的王位能做稳吗?无为而治,见鬼去吧! 老子败得一点也不冤枉! 当然了,作为一代宗师,老子还是要为自己的失败辩解的,有次一个学生问他,最后到底是道家胜还是儒家胜,哪个生命力更长久。 老子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张开了牙齿掉光的嘴巴让学生看。 学生看着那张没牙的嘴,不解地摇着头。 老子笑笑问:“我的牙在不在?” 学生说:“掉光了。” 老子又问:“我的舌头呢?” 学生说:“在,一直都在,到您老仙逝它都在!” 老子哈哈大笑:“牙齿坚硬无比,早夭,舌头柔软无骨,永存!” 想到这些,赵天通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修身养性,益寿延年,用祖师爷老子的法肯定没错;建功立业,完成夙愿,名照千古则必须遵照孔老夫子的办法。 根据目前自己身体的情况,必须得采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心态,尽快养好身体,找到师兄叶风子,让他协助自己完成对猎子雄的改命!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了却夙愿,死又何憾!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65章 父女情深 四合院内,空手门帮主刘枫叼着烟斗站在院子里,凭着奇药“回血散”和健壮的身体,他已经恢复差不多了,那条怪蛇真是厉害,看来人的功夫再强,和妖怪还是没法比的,太可怕了,连枪都不管用! 从嘴里拿下烟斗,刘枫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雪花还在天空姿意地飞舞着,他伸手接住了一瓣雪花,很快,雪花在他掌心里化为一颗晶莹的水珠,他凝神着掌心的水珠,人生何其短,何必苦苦恋!人的一生难道不象这瓣化为水珠的雪花吗? 在生死边缘徘徊了一圈,刘枫对人生又有了新的认识,在这个世界上,谁敢说自己天下无敌?口出狂言之徒,往往是那些没有受到过挫折,没有碰到比自己更厉害的罢了。 一阵风吹来,天更冷了。 “爸,回屋吧。”刘蕊蕊打着伞走到刘枫身边,把伞移到爸爸头顶。 刘枫看着女儿,慈爱地说:“没事,爸爸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院子里空气好哇!”说完后,疼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 刘蕊蕊忧心忡忡,说:“都是蕊蕊不好,害得爸爸受了这么重的伤。” 刘枫一听,假装生气地说:“看你这娃说的啥话吗?爸爸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我蕊蕊活得开心,活得高兴嘛!再说了,爸爸现在不是好好的,想当年,爸爸受的苦比这大多了,这不也挺过来了吗?快别愁眉苦脸的,爸爸看着心疼!” 停了一下,刘枫又说:“等爸爸伤好利索了,就找那个猎子雄,蕊蕊,用不了多长时间,你的病就会得到彻底根治,放心吧,万事有爸爸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刘枫现在还不敢叫猎子雄给刘蕊蕊治病,因为他自己伤还没能好,如果万一象那天的情景一样,那小子再犯闹妖的事,就麻烦了,一想起那天“空手寒雪”萧雯雯从屋里抱出的那个女孩,衣衫尽破…… 刘枫不禁打了个寒襟,如果是自己的女儿,恐怕自己会发疯的! 治病不在早晚,关键要保险! 只有自己全愈了,再叫上几个好手,这样的话,就是有什么危险也能应付一阵子,迅速把蕊蕊救出来,不至于让女儿陷入险境。 “你胸口还疼吗?”刘蕊蕊伸出小手在刘枫胸前轻揉着。 “我娃终于知道心疼爸爸了!没事,基本上好了,用不了几天就全愈了,你也不想想,你爸爸是谁,是铁打的汉子,哈哈!”刘枫心情非常好。虽然这么想,但刘枫心里却在嘀咕着:“以后这个‘不死金刚’的外号是不是得改改了。” 刘蕊蕊看着刘枫,说:“爸,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事。” “噢,都想了些啥事,说出来爸爸听听。”刘枫吸了一口烟。 为了自己的病,险些要了爸爸的命! 自从刘枫受伤以后,刘蕊蕊难过极了,看着昔日里山压不倒,雷打不动的爸爸如今躺在床上,她不再老是想着自己的病了,自己虽然有病,但生命没有危险,可是爸爸为了自己的病,竟然舍身和什么蛇妖打斗! 万一爸爸有个三长两短,那可怎么办?自己悔死都来不及,一句话,都是自己这病闹的,那个叫猎子雄的小伙怎么还不来为自己治病,几次想问爸爸,但都羞于启齿,毕竟,那治病的法子也忒那个了。 人,尤其是一个生长在优越环境里的年轻人,不经历一些痛苦和大的变故,是难以成长和成熟的。 刘蕊蕊决定不再整天沉浸在自己的病痛中,也该为自己以后的事做一些打算了,至于病的事,以后再说。反正那个猎子雄迟早会来的,爸爸打过保票,她信得过爸爸。 “爸,等你身体好了,我打算开个酒店,老是这样呆着我也烦,有事做了,就不会胡思乱想。”刘蕊蕊说。 “好哇,乖女儿,你决定在什么地方开,有中意的地方吗?”刘枫高兴地一拍手。 “这些天我看了一些相关的资料,也转了一些地方,大雁塔东边有一家门脸正在出租,那地方人流大,地势好,门脸前面还有停车场,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地方,但就是租金太贵了。”刘蕊蕊说。 刘枫满眼的赞许神色,说:“看来我蕊蕊真是长大了,想问题还挺周全的,放心,只要你看中了就行,其他事就不要管了,酒店名字想好了吗?” “还没有,还是爸爸给起个名字吧。”刘蕊蕊说。 “嗯,这个名字一定要别具一格,与众不同,而且还要大气,这我得好好想想。”刘枫一脸郑重地说。 年关快到了,雪也知趣地停了,红彤彤的太阳照在一望无垠的大地上,整个世界一片红妆素裹,分外妖娆。 猎子雄和丰田真美子坐在了回家的长途客车上,看着车窗外美丽的雪景,丰田真美子的心情非常好,毕竟暂时摆了那个烦人的松贺吹子,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过年了。 父亲丰田永健要她在松贺集团总部和自己以及松贺吹子父子一起过年,被她拒绝了,虽然父亲很生气,但还是扭不过自己,看着那个满眼邪色的松贺吹子,自己心里就十分反感。 婚是强迫着订了,但她有自己的办法,离松贺吹子远远的,冷淡些,时间一些,松贺父子就会知难而退了,现在可不是幕府时代了!实在不行,就玩失踪,就玩生米做成熟饭,不信父亲不害怕,哼! 想到这儿,丰田真美子俏脸上飞起两片红云,自己都想些啥乌七八糟的东西呀。 车窗都紧紧地关着,车厢里的空气有些污浊,猎子雄的心更是沉闷无比。他关心的并不是林志坚的病情如何,而是林心萍对自己的态度。 看那满眼的幽怨夹杂着愤恨和无奈,猎子雄的心象刀割一般,是的,从内心来讲,他对林心萍还是有一定的感情的,但现在的情况是林心萍对自己误会太深,虽然自己能理解她的这种心情,可是解决不了这种糟糕的局面,他无论如何不会甘心的。 如果说那封信林心萍要是看了的话,不敢说对自己百分之百的原谅,但最起码能说明出自己的心里话,信不信是她的事,谁知清醒过来的林志坚竟然撕碎了那封信,这样一来,林心萍对当时的情况还是无法了解。 男人不怕被女人恨,最怕被女人误解! 男人可以被男人误解,哪怕利刃加颈,哪怕血溅三尺,大不了临死前说一句:“脑袋掉了碗大的疤,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但被女人,尤其是被喜欢自己亦或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误解,罪孽可谓深重矣。 曾经温情款款的软语,小鸟依人的娇态,黄莺轻啼的耳语,假作生气的娇嗔,瞬间化为势不两立的决绝,怒火中烧的愤恨,那才是男人心底最大的悲哀! 说男人刚强,那是对现实世界坚决的反抗和还击,也是对改变自身生活条件,对改变家庭生存状况的无奈之举。 说男人脆弱,只有在夜深人静之际,独自舔着流血的伤口,抚摸着尔虞我诈后沉重的疲惫,憧憬着会当击水三千里而暂时无法实现时流出的痛苦泪水,有谁能理解,有谁能知道! “子雄,你在想什么呢?”丰田真美子轻轻地握住了猎子雄的手,轻柔地问。 猎子雄没有拒绝,因为他始终戴着那双手套,也许,在这个时候,丰田真美子那柔软温腻的小手才能给自己一点久违的温情和无言的慰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66章 男人的百慕大三角 猎子雄轻轻地握着丰田真美子柔若无骨的小手,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雪景,他没有说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他不作声,丰田真美子也不说话了,身边的这个男孩有着太多的秘密,她很想知道,但他不说,自己就不能再问了。 一个有着良好家教和修养的女孩,懂得什么时候开口,什么时候闭嘴,什么时候撒娇,什么时候矜持。 看着猎子雄那棱角分明的侧脸,丰田真美子一脸柔和的微笑,她弄不懂,为什么自己如此依恋这个交往次数不多的男孩,甚至还不惜以生命为代价去救他,可是从心底里自己愿意为他付出,只要他不讨厌自己就行,看来现在是这样,因为他答应让自己跟他回老家过年。 心烦的男人总是要找一些事情来做,分散一下注意力,减轻烦躁,哪怕是以往不愿意做的事,但境迁大多导致事移,人心也在随着环境和时间的推移不断地变化着。 从内心深处讲,猎子雄更愿意此时坐在身边的是林心萍,因为他已经习惯了有她在身边的日子,但是那种以往不求自来的情景已经如展翅的黄鹤,一去不复返了。 无法拒绝丰田真美子,因为这个日本女孩曾经不顾一切地救过自己,而且身受重伤,再者说,这个日本女孩对自己丝毫不亚于林心萍,那温柔的眼神,顺从的态度是林心萍所没有的,燕瘦环肥,各有千秋。 还有一个猎子雄无法说出的秘密,他之所以带着丰田真美子回家过年,就是想气气松贺吹子,她不是和你订婚了吗?我照样能把她带走,如果不是我不敢碰女人,要把她那啥了都不是什么难事!哼! 对异性争夺的胜利,其成就感要比秦始皇统一六国还爽快! 当然了,他知道丰田真美子和自己一起回家,松贺吹子肯定会知道的,以后找自己麻烦也是很正常的事,之前已经找过自己麻烦了,要不是共工儿子的蛇魂相救,那天晚上肯定会被藤野正浩抓走的,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 猎子雄猜测的没错,当丰田真美子和猎子雄一起上了长途车后,松贺吹子就接到张二牙打来的电话,气得松贺吹子当时就把电话砸烂在桌子上。 满口的“巴格牙鲁”骂个不停,自己的未婚妻,竟然跟着别的男人走了,不但连自己都没有告诉,就是对亲生父亲丰田永健也没有打个招呼,分明是、是偷着跑了,用中国的话,说难听点,跟私奔差不多。 我松贺吹子,松贺集团未来的总裁,什么地方比不上那个刚上大学的穷小子?看我找机会不弄死他! 正在松贺吹子大骂之际,门开了,松贺太郎走了进来。 见父亲进来,松贺吹子停止了怒骂,但一脸的怒气,连最起码的让座话也没有说。 “怎么了,吹子?”松贺太郎问。 松贺吹子把丰田真美子和猎子雄一起回家的事说了一遍,让父亲对丰田永健说一说这件事,把丰田真美子从黄土村叫回来,否则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死咱们松贺家族。 谁知松贺吹子的话被松贺太郎坚决地拒绝了。 “吹子啊!不是爸爸不帮你,这件事就由她去吧!”松贺太郎摸着‘鸡屎胡’平静地说。 作为一个大集团的社长,活了七十多岁,可以说已经是人老成精了,他怎能看不出丰田真美子对自己儿子不中意,这种男女之事,尤其是青年男女之间,要是女的看不上男的,尤其是从心底看不起,基本上就可以说这事没戏。 男人只要让女人从心底倾慕折服,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哪怕这个男的是个穷光蛋,不名一文,也不管他社会地位多么低下,倾慕他的女人只会象只听话的小猫咪一样,说啥是啥,哪怕男的写了满篇的错字,她也不会认为他是写错了,而是古文里的通假字,听着好象不可思议,有些悬乎,但事实就是这样,谁也无法颠倒,无法回避,因为在一个女人眼里,她中意的男人一切都象普罗米修斯一样,放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迷人光芒。 “爸爸,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难道让我刚一订婚就戴顶绿帽子,咱们松贺家可是个大家族啊,我丢人事小,家族的脸往哪儿搁?”松贺吹子十分不满爸爸的话,气得脸红脖子粗。 “吹子,那天晚上的订婚宴你觉得规模大不大?”松贺太郎问。 松贺吹子不解地望着父亲,这个时候父亲提那晚的订婚宴干什么。 “规模不大是吧,人也不多,对不?”松贺太郎笑着说:“为什么没有一个亲戚参加,只有区区的两桌,就是因为我看清了你们俩的婚事肯定成不了!” “那为什么还要订这个名有实无的破婚!”松贺吹子更加生气了,他觉得自己被爸爸耍了,这么大的事岂能儿戏,再说了,自己也是真心喜欢丰田真美子。 松贺太郎继续说:“我知道你想不通,为什么我这个当父亲的要这样做,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丰田家族庞大的商业网络和响当当的全球品牌!” 听到这里,松贺吹子算是有些明白了。 “你和丰田真美子的订婚,在咱们日本国内,没有人知道,而且丰田真美子的态度她父亲丰田永健想必和我一样清楚,他现在应该后悔了,回国后也不会刻意提起,所以对咱们松贺家族来说,这个订婚说白了跟没订一样,以后你看中哪个女孩随你!”松贺太郎掏出哈瓦纳雪茄,松贺吹子赶紧点上火,然后肃立站着。 “爸爸,那以后我就当跟她没订婚一样,理都不理她。”松贺吹子说。 “不!”松贺太郎一摆瘦长的手,说道:“虽然只有形式,没有实际内容,但你给我记住,并不是所有的事都注重内容,也不是所有的事内容最重要,在某些特定的事上,特定的时候,形式往往要大于内容,比内容更重要。以后你就明白了。” 松贺吹子乖乖地点着头。 松贺太郎深吸一口雪茄,道:“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大和民族的男人,要干大事,儿女情长必须无条件地让路。 温柔乡历来是男人的百慕大三角,一旦靠近,不是沉没就是坠毁! 多少本可以成就齐天伟业的英雄豪杰,人中龙凤,最后就是因为女人而功败垂成,倒在甚至死在石榴裙下,被后人耻笑不屑,红颜若退白发飘,何处有阿娇!” 松贺吹子大气不敢出地聆听着父亲的教诲,以他的聪明,已经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松贺太郎继续道:“就拿咱们现在所处的西安来说,六朝古都,汉唐时繁华之地,唐玄宗你知道不?他就是因女人毁了江山的典型例子。 以六旬高龄,行一树梨花压海棠的**之举,专幸那个连生育都不会的杨玉环,结果导致‘安史之乱’,马嵬坡下,三丈白绫缠玉颈,杨玉环还不是照样香销玉殒! 弄得繁华强盛的大唐狼烟四起,民不聊生! 以史为镜知兴衰啊! 再说了,一个男人只要成就了伟业,站在社会的巅峰,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 父亲说教了一通走了。 松贺吹子虽然觉得很有道理,但心里还是不舒服,就象喝汤时不小心把一只落在汤里的苍蝇喝下肚一样,想吐吐不出,非常难受。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姓猎的,老子绝不能叫你也安闲自在,凭什么我看上的女人都喜欢你?”松贺吹子打电话叫来了张二牙,附耳密语着。 这就是小家雀和老家贼的区别。 道理谁都一听就懂,但能否按照道理所讲去做则是另外一码事。 社会阅历,尤其是经历了血的教训,尝够了无法下咽的苦果后,才知道前人诚不所欺,才知道“道理”二字并非空穴来风! 松贺吹子为自己以后的所作所为付出了其极惨重的代价。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67章 携美归家 长途客车在雪地上不紧不慢地开着,北莽县到了,下了一部分乘客,车又起动了,上了两个大坡后,黄土村到了。 猎子雄和丰田真美子下了车,朝村里走去。 到村口了,通往村里的街道坑坑洼洼,猎子雄朝还拉着自己手的丰田真美子说:“马上到家了,放开吧!” “不嘛!路太滑,我怕滑倒!”丰田真美子噘着可爱的小嘴,婴儿般的大眼睛里满是撒娇的神色,她不但没有放开手,而且得寸进尺地挽住了猎子雄的胳膊。 醉翁之意不在酒,但理由很充分,也让猎子雄无法拒绝。 一进村,正在忙着过年,扫着门前雪的人们一看见猎子雄和一个美得不能再美的女孩挽着手,顿时跌破了无数的眼镜,噢,跌了一地的眼珠子! 猎子雄的长相就不用说了,标准的忧郁型万人迷,尤其是吸收了部分不周玄龟的功力后,整个人更显得玉树临风,再加上大学里逐渐形成的气质,更让女孩倾慕。 丰田真美子一身时髦的打扮,淡粉色的雪地防滑鞋,天蓝色的石磨蓝紧身牛仔裤,让笔直的双腿更加修长浑圆,圆臀挺翘,弧度悦目,雪白新潮的防寒服和她嫩白的俏脸相映成趣,尤其是那张让男人见之不忘,梦之喷血的纯净脸庞,给这个落后而贫穷的村子增添了一道靓丽的风景。 二人走在一起绝配中的绝配,用金童玉女来形容都显得苍白无力。 有些和谐的美是不能用语言来形容的。 村人都在心里嘀咕着,这个猎家的小子不是不敢女人吗?怎么又带来了一个比天仙还要美的女孩,上次那个女孩已经够美的了,这次这个更美,瞧瞧那脸盘子,啧啧!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哟! 嗯,上了大学就是不一样,真是书里自有颜如玉呀!以后还得让孩子上大学,瞧人家,多风光! 看来猎家转运了,祖坟上肯定青烟冲天而起,房屋上绝对紫气笼罩! 别看丰田真美子生性温柔,带着一丝丝谁见谁爱的柔弱,但她丝毫没有羞怯的感觉,挽着猎子雄的胳膊,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猎子雄也不和别人打招呼,因为从小就是这样,村里人视他为扫把星,专门把人往死里克,谁碰着谁倒霉,所以也没有人和他打招呼说话。 张永发和老伴正在忙活着过年的事,虽然没有孩子,但也得准备吃食,杀鸡宰鹅,打扫房间,屋里供上灶王爷,大门贴上倒福字,两边大红的对联,这些一样都不能少。 当猎子雄推门进来后,张永发和老伴一看,惊得嘴里能放进个鸡蛋。 一则是丰田真美子长得太美了,这倒是其次,关键是猎子雄现在和这个让人心疼的女娃不但拉着手,还挽着他的胳膊! 张永发头上开始冒汗了,这小子是不想活了吗?忘了自己的情况了? “二伯,二婶过年好哇!”猎子雄满脸堆笑,向张永发和老伴深鞠一躬,算是拜个早年。 “二伯,二婶过年好!”丰田真美子学着猎子雄的样子,字正腔圆地边说边鞠躬,九十度的鞠躬。 “好,好,好,你们也过年好!”张永发和老伴结结巴巴地说:“快快,屋里炕上坐,暖和暖和,外头冷,别冻着,瞧这雪下得!” 到张永发家就和到自己家一样,猎子雄进屋就脱鞋上炕,炕上真暖和呀! 丰田真美子就不习惯了,站在地上,看着猎子雄。 “快上来呀!炕上暖和着呢。”猎子雄对丰田真美子说。 二婶脸上笑开了花:“这娃,把鞋脱了,到炕上暖暖脚。”农村人不会说别的客气话,但话一出口,满是真诚和朴实。 丰田真美子脱下淡粉色的雪地鞋,上炕坐到猎子雄身边,果然,炕上就是暖和,比暖气和空调强多了,她把一双小手伸进被子里,一路的寒意顿时全无。 不大会儿,过年的零吃摆到了炕桌上,花生瓜子红枣等,看得猎子雄直流口水,抓了一大把放在丰田真美子跟前:“吃吧,尝尝家乡纯天然的零吃!” 丰田真美子笑盈盈地把一颗红枣放进嘴里,甜蜜地看着猎子雄,这,才是一个家的氛围,不带任何功利,没有烦人的臭规矩! 在黄土村,人们并不会对一个男人的朝三暮四说三道四,那是本事!没本事的男人哪个女人愿意跟你呀! 二婶象看自己未来媳妇一样看着人见人爱的丰田真美子,问:“这女娃,家是哪儿的?” 丰田真美子咽了一口枣说:“日……” 刚说了一个字,猎子雄截住话说:“日照市的,就是山东的日照市,过年车票买不着,所以到咱这儿过年,她叫田美子。” 丰田真美子吓得一吐粉红色的可爱小舌头,这可是临来前猎子雄对自己提的唯一条件,险些说漏了。 “噢,山东的娃,怪不得长得这么高,真招人心疼!名字也好,跟人一样美!”二婶打量着丰田真美子,脸上笑开了花,在她眼里,猎子雄就是自己的亲娃,能带回来这么好的女娃回家,她在邻人面前也脸上有光。 “雄娃,你出来一下!”张永发在门外喊了一声猎子雄。 猎子雄下炕穿好鞋来到门外。 张永发把猎子雄拉到大门口,压低声音说:“雄娃,咋个事嘛!二伯给你说的话你都忘了吗?不是二伯我封建,其实现代的年轻人都开放,拉拉手,甚至搂搂抱抱都没啥,可你的情况怎么还……,唉!” 猎子雄一听,知道二伯是为自己担心,于是把红绿手套的事简要地说了一遍,只要自己戴着这双手套就会没事的,让二伯不要担心。 张永发听完后才长吁一口气:“噢,这样的话就好了,你也长大了,自己的事要考虑周到。” 张永发又问了一些丰田真美子的情况,猎子雄把刚才对二婶编的瞎话重复了一个遍。 “城里娃就是有礼貌,瞧刚才进门时鞠的躬,跟日本人鞠躬一样!”张永发感叹地说。 张永发是有口无心,可把猎子雄吓坏了,忙说:“她家里家教严,见了长辈拜年都是这样。” “噢,怪不得人说‘宁娶大家奴,不娶小家女’,有道理哇,雄娃,以后要好好对人家,别再换了。对了,以前那个叫林心萍的……”张永发仿佛记起什么似的说。 “嗯,二伯,别问了。”猎子雄一听林心萍,心里一沉,脸上顿时笑容全无。 张永发一看猎子雄的表情,心里明白了大半,忙道:“行了,不说了,马上就过年了,说些高兴事,你说,你想要啥?二伯给你买去!” “不用了,我啥敢不要,噢,对了,我给你和二婶买了些东西,在屋里放着,走,你看看喜欢不?”猎子雄说。 看完了猎子雄买给他们的礼物,张永发和老伴高兴得合不拢嘴,这孩子真懂事,知道惦记人了! “二伯,我也给李爷爷买了件礼物,现在就给他送去。”猎子雄拿起一个盒子说。 张永发说:“对对对,快给他老人家拿去,顺便拜个年,他孤身一人,家里怪冷清的。”说完后,张永发又让老伴拿出炒好的肉臊子,让猎子雄一并带给李远哲。 “我也去。”炕上正吃着花生的丰田真美子一听猎子雄的话,立即下炕穿上鞋。 猎子雄上李远哲那儿要谈一些关于不周玄龟的事,他不想带着丰田真美子,谁知丰田真美子象橡皮膏一样,非去不可,弄得他没办法,二婶在一旁帮腔,说田美子既然来了,就多走走看看,这样一来,猎子雄只得带上她。 二人走后,张永发把老伴一通埋怨。 老伴这才知道猎子雄要和李远哲说一些秘密的话,后悔不及,但谁让那个叫田美子的女娃长得那么招人心疼呢,不自觉地给她帮腔。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68章 他睡哪儿我睡哪儿 到了李远哲家门口,果然冷冷清清,门关着,对联都没贴,推开门,灰锅冷灶的,没有一丝过年的喜气。(..info) “李爷爷!”猎子雄朝屋里叫道。 屋门开了,李远哲披着羊皮大氅,一见是猎子雄,高兴地说:“雄娃,你啥时候回来了?” “李爷爷,新年好!”这回不用教,猎子雄和丰田真美子几乎同时向李远哲鞠躬拜年。 “好,好,好,你们也过年好!”李远哲高兴得脸上皱纹都笑开了花,孤寡老人最高兴的时候,就是逢年过节有人问好。 “这女娃长得好俊哪!雄娃有福哟!”李远哲打量了一下丰田真美子赞叹道。 进屋落座后,聊了一些家常事,得知猎子雄的功力大有长进后,李远哲十分满意,其实从猎子雄一进屋他就看出来了,但他不知道那是不周玄龟的功劳。 丰田真美子乖巧地坐在猎子雄身边,一声不吭地听着二人的谈话。 “丰、噢,田美子,你去院里,那儿有一座影壁墙,时间很久了,上面写着一首词,其实那是一个谜语,你去猜猜看,猜着了回来告诉我。”猎子雄对丰田真美子说,其实他是想支开她。 丰田真美子很聪明,喜欢研究中国古代的一些东西,所以非常高兴地去了。 趁着这个机会,猎子雄把不周玄龟和自己近来的一些事对李远哲说了一遍。 李远哲一听,惊得目瞪口呆,天哪,那个小龟竟然是上古的神物,竟然还救了猎子雄一命,想当年自己把它捡回来后,几十年了,自己都不知道,看来有些东西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李远哲叹息了一番,叮嘱了一些练功方面的事,然后拿出一本很老的书,交给猎子雄,让他有空好好看看。 “李爷爷,过年咋不贴对联呢?”猎子雄问。 “唉,过年高兴的是小娃娃,象我这样,土都埋到下巴的人来说,过一年就离坟墓近一步,同辈的人基本上都走光了,一回相见一回老,一回相见一回少哇!行了,不说这丧气的话。”李远哲满嘴的沧桑。 “李爷爷咋能这样说呢?曹操说过‘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您老是虎老雄风在,瞧瞧你这身板,多硬朗啊!”猎子雄轻轻地给李远哲捶着肩膀。 李远哲惬意地笑道:“你小子上了大学,会拍马屁了,长进不小哇,这一句话说得我仿佛又年轻了似的!” “子雄,你骗我!”丰田真美子噘着小嘴气呼呼地进了屋。 猎子雄笑着说:“我咋骗你了?” “那分明是一首词,怎么会是谜语呢?”丰田真美子一双美目纯净如水,虽然发嗔,但语音甜美,让人听着浑身舒坦。 猎子雄道:“猜不出来就证明你是个大笨蛋!” 李远哲笑呵呵地听着两个年轻人斗嘴,这种感觉多好哇,可惜自己没有孩子。 “你才是大笨蛋呢!还是个大骗子!”丰田真美子跺着脚说。 出了李远哲的家门,李远哲看着二人的背影,自言自语地说:“这小子福缘不浅哪,那个女孩子不但长得好看,而且不是普通女孩,我应该看不错的!” 二人在路上还争执着。 猎子雄说:“那真是一个谜语,只是你没有猜出来而已,让你猜也的确难为你了。” “看那首词分明是一个受到感情伤害的人所作。”丰田真美子轻声吟道:“‘园中花,化为灰,夕阳一点已西坠,相思泪,心已碎,空听马蹄归,秋日残红萤火飞。’” “看一遍就会背了,记性蛮好的嘛!这首词是宋朝的秦少油让苏轼猜自己心爱的人的姓,苏轼你该知道吧。”猎子雄说。 “不就是唐宋八大家之一的苏东坡嘛!猜一个人的姓,那就是说这个谜语是个字谜。”丰田真美子说。 “对,谜底是一个繁体的苏字!”猎子雄说。 对繁体字丰田真美子还真不太熟悉,她一伸纤细的小手说:“写出来我看看。” 猎子雄说:“回去写纸上看吧。” “不嘛!就写手上看。” 猎子雄只得左手抓住她那如葱般的手指,右手在她手心里边写边解释:“你看,园中花,化为灰,就是说花底下的化字没有了,只剩草字头,夕阳一点已西坠,夕字里面的点没有了,相思泪,心已碎,思字底下的心碎了,只剩下田字,空听马蹄归,繁体马字中那一横是四个点,四个点回来了,这样以来就组成了鱼字,秋日残红萤火飞,秋字边上的火没了,只剩下禾字……” “嘻嘻!”丰田真美子低声地笑了起来,迅速地抽回手。 猎子雄纳闷地一抬头说:“咋了?笑什么,不对吗?” “非常正确!” “那你笑什么?” “划得我手心痒痒!” 猎子雄白了她一眼:“真是怪了,头一回碰见痒痒肉长在手心的人,我还以为我说错了呢。” “秦少油的心上人姓苏,她是谁呀?”丰田真美子问。 “有人说是苏东坡的妹妹苏小妹,但有人说不是,一直都没有定论。”猎子雄说。 他们二人有说有笑,张永发和老伴正犯难呢。 “你看这雄娃,带个女朋友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白天倒好办,晚上睡觉可咋办?”老伴嘴里埋怨着。 张永发道:“是呀!要是夏天倒好办,冬天天这么冷,再说,城里女娃都娇贵着呢,这样吧,先把雄娃家的炕给收拾一下,再弄些柴禾烧热了。” 老伴说:“这倒好办,可是咋住呢?总不能让他们住在一个炕上吧!” “要不这样吧,我和雄娃住一块,让那个女娃和你住。”张永发考虑了一下说。 “那不行!虽然雄娃跟咱亲娃一样,但他那屋里……,我不放心你住那儿,万一有啥事我可咋办呢?”老伴坚决不同意。 “那我也没有办法!”张永发两手一摊,没辙了。 老伴也只能埋怨着猎子雄。 “其实也没啥,就是住在一块,就雄娃那样,也不能做什么,这你应该知道吧?”张永发象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他的话也是有道理的。 老伴白了一眼张永发,说:“别忘了,雄娃已经是大人了,都是年轻人,不胡思乱想才怪呢,万一把持不住,岂不是害了雄娃和那个叫田美子的女娃吗?亏你说得出口!” “那等雄娃回来问问他,这小子越大越不省心,唉!”张永发以父亲的口吻埋怨着。 老伴叹了一口气,说:“咱们先把那屋收拾好,等雄娃回来再说。” 猎子雄的家倒好收拾,没有多少东西,打扫一下灰尘,把柴禾塞进炕洞里,点着火就行了。 收拾好后,老俩就等着猎子雄。 谁知他们犯难的事,丰田真美子一句话就解决了:“他睡哪儿我睡哪儿!” 不但张永发夫妇,就是猎子雄也惊得张大嘴巴,半天都没合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69章 这觉咋睡啊! 张永发老俩口被丰田真美子的话吓坏了,同时心里暗说现在的女孩怎么这样啊!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就要跟人家睡觉,这还象话吗?看着这个‘田美子’一脸纯真相,怎么这么开放呢? 丰田真美子被猎子雄的样子逗乐了,笑着说:“怎么啦!我都不在乎,你一个男的吓成那样!” 猎子雄暗暗叫苦,心说你不在乎,你要是知道我是啥情况,打死你也不会跟我睡! 丰田真美子把话说到这份上,张永发夫妇不好再说什么,张永发对猎子雄说:“雄娃,你俩个商量吧。”说完后和老伴回屋去了,走到门口,张永发回头又说:“雄娃,你家收拾好了,炕也烧热了。” 猎子雄一听,拉着丰田真美子:“走,到我家去说。” 别看丰田真美子一脸的纯真相,说出让人跌破眼镜的话,但她是有自己的想法。 在日本这个男尊女卑观念极强的传统里,作为一个女人,只要把自己的丈夫伺候好了,让自己的丈夫满意了,这就证明这个女人是一个称职的女人。 不管男人的要求多么荒诞和龌龊,甚至变态,女人都要服从,就象一个军人把服从命令作为天职一样,这样以来就不难解释日本的av、带色动漫等色/情产业为什么那样发达,不但亚洲,在世界上也是淫名远扬,男女共浴这样的习俗,恐怕除了日本以外,很难找出第二个国家了。 再者来说,丰田真美子对父亲丰田永健在没有征求自己意见的情况下,让自己和松贺吹子订婚这件事,非常生气,但又不能不服从,只能来个曲线抗议,这才偷跑出来和猎子雄回家过年。 在动物园里自己为救猎子雄连命都不顾,还在乎那层薄薄的东西吗?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猎子雄太有男人味了,高仓健是一种假装出来的故作深沉的酷,那是他的演技好,而猎子雄根本就不用任何演技,那是骨子里透出来的一种帅气,一种忧郁型的魅力,就是把自己的第一次给这个男孩,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 但目前看猎子雄的表情似乎还不会对自己产生那样的想法,这就是精英和人渣的最大区别,人渣想要我,没门!精英嘛,送上门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金花配银花,西葫芦配南瓜! 如果自己和猎子雄回家过年并且同居一室,那么松贺吹子肯定会解除和自己的婚约,这样以来岂不两全其美,既可以摆脱松贺吹子烦人的纠缠,还可以和自己的心上人更进一层关系。 这就是丰田真美子内心的真实想法。.info[] 所以说,看一个人,如果这个人不痴不傻不二,如果说出了让人不可思议的话,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真美子,你咋回事,吃错药了吗?”一进屋,猎子雄有些气恼地说。 “没有哇!”丰田真美子依旧扬着纯真的脸,看着猎子雄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 猎子雄把丰田真美子按在椅子上:“你给我坐下听着!” 丰田真美子象一只吃饱喝足,晒着太阳的波斯猫一样乖巧地坐了下来。 猎子雄滔滔不绝地讲开了,从男女授手不亲的中国传统讲到正在上着大学,还不是谈朋友的时机,再见讲到二人各自不同的家庭,尤其是不同的国家……,反正他把能想到的都讲了。 丰田真美子花瓣一样的小嘴巴一弯:“子雄,你说你现在的样子象什么吗?” 猎子雄本以为自己一番理由充足的话说完,就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谁知丰田真美子问了一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 “真没看得出,不愧是北莽县的文科状元,胸藏千卷凭吞吐,笔有千钧任歙张!口才太好了,真象一个虔诚的布道牧师!”丰田真美子轻轻地拍着小手说。 “敢情我说了半天是对驴弹琴!”猎子雄真有些生气了。 丰田真美子一看猎子雄真生气了,连忙站了起来,指着屋里宽大的炕说:“子雄,我说的仅仅是睡觉,只是你们都想歪了!” 贼喊捉贼往往是诡辩的最佳手段。 猎子雄一听这话,不解地看着丰田真美子,敢情弄了半天人家心无旁骛,而是自己内心龌龊? “不就是同居一室嘛!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害怕的,难道我是老虎,趁你睡着后会吃了你不成?”丰田真美子反问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猎子雄,得意洋洋。 最后的结果,丰田真美子轻松胜出。 猎子雄能说什么呢?难道这个丰田真美子在考验自己? 天快黑了,猎子雄在张永发千叮咛万嘱咐中回到自己的家里,这次他把院门关上了。 炕上真热乎啊!丰田真美子象一只怕冷的猫,上了炕之后再也没有下来。 她倒真大方,象到了姥姥家一样,猎子雄反而浑身不自在。 “快睡觉吧,明天你还要带我去看汉武帝陵呢。”丰田真美子说着开始脱衣服。 猎子雄赶忙摆着手说:“,别,别,等会儿,我先出去,你钻被窝后我再进来。” 走到院子里,猎子雄做了几个深呼吸,他也是凡人,一个异于常人的凡人,面对丰田真美子这样的尤物岂能无动于衷。 “进来吧!”屋里传出了甜软的声音。 进屋后,丰田真美子已经钻到自己的被窝里。 扫了一眼,天哪!这真美子是真花痴呢还是假疯颠,连衬衣都脱了扔在炕角!这觉咋睡啊! 猎子雄伸手就把灯关了。 “你睡觉不脱衣服啊?”丰田真美子从被窝里探出小脑袋。 猎子雄没有吭声,只脱了外罩,钻进被窝。 过不多久,丰田真美子就发出了均匀细微的呼吸声,她睡着了,而且还睡得挺香。 她是睡着了,猎子雄可遭了罪了,来回地翻着身,象大火烙饼一样。 这炕也太热了,是啊,二婶怕冻着他们,又往炕洞里面塞了不少的柴草。 猎子雄掀开被子,摸着拿起那双手套轻轻地戴上,情贼好阻,欲魔难防,有备无患嘛! 终于,猎子雄困意上来了,打了个哈欠后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他感觉到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虽然隔着被子,但非常不舒服,本能地一伸手,触手温热柔滑,下意识地一捏,手感弹性十足!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70章 空就是空色还是色! 窗外大地白茫茫一片,天空中明月高悬,雪地反射着月光,从窗户照了进来,屋里根本不黑,起码不用开灯就能把屋里看个大概。(..info无弹窗广告) 猎子雄睁开惺忪的睡眼,朝自己手摸的地方看去,只见一条白花花的大腿搭在自己身上,可能是炕太热了,丰田真美子蹬开了被子,并且不老实地斜着身子,一条腿搭在他身上,很舒服的样子。 上次和林心萍的肌肤亲密接触,那是蛇魂支使着自己的身体发泄万年的抑郁,他根本就不知道,但这次自己的手真真切切地摸在丰田真美子的腿上,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隔着薄薄的手套传了过来。 猎子雄立即缩回了手,象摸着烧红的烙铁一样,其实那种手感如同煮熟的鸡蛋清,开了封的果冻。 他看着睡梦中的丰田真美子,被子被蹬到一边,一条腿和多半截上身露在外边,虽然穿着胸衣,但那凸凹的曲线还是不可阻挡地扑入眼帘。 如果丰田真美子不是真睡着了,那简直就是**裸的引诱啊! 蛇诱惑亚当和夏娃偷吃了禁果,被上帝惩罚得无手无脚,只能用腹部贴着地卑鄙地爬行,那么这条搭在自己身上的光溜溜的美腿诱惑自己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蛇虽然受到惩罚,但并没有死,而自己要是禁不住诱惑,那么肯定死路一条,连带着丰田真美子也得跟着陪葬! 陪吃陪喝陪聊天的美女不少,但陪着一块驾鹤西游的恐怕少得可怜,西楚霸王的虞姬算是最典型的一个,但美人那样的死法也太伤人心了,利刃割颈,鲜血四溅,香消玉殒! 猎子雄只觉得浑身燥热,喉咙干燥,轻声地说:“哎,真美子,把你的腿拿开!” 丰田真美子没有动,她真是睡着了,睡觉不老实是她从小就有的习惯,睡时头朝南,醒后头朝北! 看着她睡得那么香,猎子雄也不忍心把她叫醒,可这样也不行啊!自己可不是柳下惠呀!这样香艳的致命诱惑摆在眼前,一个把持不住就变成会下流了! 一咬牙,他轻轻地把手伸到那条光腿下面,感受着那奶酪般的光润,轻轻地抬起,然后慢慢地推开,再给丰田真美子盖好被子。 下意识地把手放在鼻子上闻了闻,一股特有的与众不同的体香钻入了鼻孔,淡淡的,如同揉碎荷叶散发出的清幽,同时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味道,让人迷恋,神魂发飘。 猎子雄现在才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凝脂”,如果丰田真美子泡在华清池的温泉里,绝对称得上“温泉水滑洗凝脂”! 看来白居易不但是一位伟大的诗人,同是也是一位对异性体肤观察细致的高手,他是不是偷窥过杨贵妃洗澡哇! “真美子呀!别再挑战我的忍耐底线了!”猎子雄用被子把自己的头一蒙,眼睛一闭,象唐僧念经一样地嘟囊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当念到一百多遍时,猎子雄一翻身下了炕,空就是空,色还是色! 轻轻地走到院里,抓一把雪在脸上蹭了几下,一阵冰冷袭来,他感觉好多了,那种几乎无法抑制的膨胀感不那么强烈了。(..info) 今晚别睡了,猎子雄在院子里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练功了,‘五大家’素有吸日月之精化,汲天地之灵气,作为人类也一样,猎子雄按照家谱中所载之法一一练着,慢慢地,**消失,清气上升至顶,耳聪目明,浊气下凝足底,通体清爽。运转三个小周天五个大周天后,他彻底恢复了平静。 突然,他耳轮中响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在院墙外! 猎子雄虽然没有练过轻功,更没有踏雪无痕的本领,但他速度绝对不慢,双腿用力蹬地,几个箭步窜到墙跟,顺势趴上墙头。 一道白如雪的影子几乎是贴着地面挨着雪,象风中的白绸一样向远处急速飘去。 天刚蒙蒙亮,张永发和老伴就起来了,昨晚他们担心了一晚上,几乎彻底未眠,唯恐出现什么事。 虽然不是自己的亲娃,但猎子雄的父亲猎青正在临终前将他托付给自己,养了这么大,还上了大学,眼看着就要成龙成凤了,万一有什么闪失,自己的罪过就大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急不由人哪! 天放亮了,太阳光透过玻璃照进屋里。 丰田真美子醒了,真是炕暖睡酣,被窝里伸出两条洁白如嫩藕般的胳膊,打了个哈欠,她歪着看了看。 “喂,你还睡哪,太阳要把小屁屁晒焦了!”喊了几声,猎子雄根本就没有动静,睡得跟小猪一样。 穿好衣服,丰田真美子推了推猎子雄:“快起来,天都亮了!” 好不容易进入梦乡的猎子雄揉了揉眼睛,说:“困死了,我再睡会。”说完往被窝一缩,象个刺猬一样。 “不行,咱们还要去逛汉武帝陵呢。”丰田真美子掀开被子,伸手去一把揪住猎子雄的耳朵。 “你还真使劲哪,放开!”猎子雄用手推着丰田真美子揪着自己耳朵的手。 丰田真美子心里惦记着大雪下汉武帝陵的美景,那里肯撒手,而且加大了力气。 不得已,猎子雄象个受气包一样从被窝里爬起来,突然,他一激灵,扭头看着丰田真美子,然后用手摸了摸被丰田真美子拧过的耳朵。 看着他的奇怪模样,丰田真美子也有些纳闷了,“怎么啦,子雄,拧疼你了?” “我怎么没事,怎么一点事都没有?”猎子雄嘴里喃喃自语着。 猎子雄手上戴着手套,可是耳朵上没戴耳套,为什么丰田真美子拧他耳朵,他没有头疼痛苦的感觉? 这是为什么?这里暂且不提,后文有交待。 洗漱完毕,二人匆匆地吃过早饭,在张永发和老伴迷惑不解的眼神里,猎子雄和丰田真美子向着汉武帝陵出发了,虽然距离不远,但刚下过雪,地面也不平,所以二人走得比较慢。 丰田真美子被这雪景迷住了,弯下腰团了个雪球在手里玩着,洁白的大地在太阳的照射下美得刺目,远处汉武帝陵显出了高大雄伟的轮廓。 “子雄,这雪景真美!”丰田真美子把手中的雪球向远处扔去,落地激得雪屑四溅。 “干净大雨邋遢雪,等化完了满地泥浆你看美不美?什么事不能光看眼前,得往后想想。”猎子雄不屑地撇着嘴,仿佛教训着邻家小妹。 丰田真美子停住了脚步,纯净的大眼睛里朦胧迷离,望着越来越近的汉武帝陵,粉红的嘴唇动了动,轻声吟道:“生死荣辱两茫茫,人生百年戏一场,一旦戏散锣鼓歇,不知何处是家乡!管什么以后啊,只要把眼前的美好抓住就好了。” “真美子,咋了?”猎子雄看着情绪有些反常的丰田真美子,她一直都是纯真而乐观的,这样段消极的话语不可能从她小嘴里冒出来。 丰田真美子眨了眨眼,长而弯翘的睫毛好看地忽闪了一下:“没什么,走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71章 美丽的传说 要体会山川峻岭的高大,必须得抬头仰望! 要阐释江河湖海的浩渺,必须是扁舟浮浪! 来到汉武帝陵脚下,仰望着高如富士山般的帝王陵墓,丰田真美子惊叹不已。(..info好看的小说) “子雄,这么大的陵墓是怎么建起来的呢?过去也没有机械,凭的全是人力,真不知道用多少人多少天才能建成这么高?”丰田真美子感叹地说。 “想听吗?”猎子雄说。 “嗯。”丰田真美子干脆地答应着。 “咱们上到顶上再说,走。” 猎子雄又准备开始布道了,“圣人布道,此处偏遗漏”,但唯独漏了猎子雄。 拉着丰田真美子的手,踏着厚厚的积雪,十多分钟后,二人站到了大陵的顶上。 高处风大不胜寒,西北风吹来,脸上象刀子割一样。 登高使人心旷,临流让人意远,而今有风雪相伴,须得清吟狂啸,仿佛浪里搏沙! 猎子雄此刻意气风发,看着已经封冻的渭河说:“往事越千年,弹指一挥间!这个大汉最有名的皇帝,生前文治武功,尤其是马踏匈奴,驱逐万里,最令世人称道。 死后依然雄心不改,虽然躺在地下也不放弃头枕北莽山,脚蹬渭河水的凌云霸心,但毕竟千年一梦,王朝更替不可违逆,城头大王旗更是时时变换,历史的车轮往往令这些凌云斗志成为南柯一梦,谁也挡不住的。” 丰田真美子仰脸看着猎子雄,多么威武啊,如果给他穿上汉武帝的衣服,肯定不会比汉武帝差! “说说是怎么建起来的。”丰田真美子提醒说。 猎子雄还顾广袤无垠的四野,思接千载,仿佛从那个万口流传的故事回到了大汉王朝。 “在中国的历史上,历代帝王都有一个既蛮横贪婪,又愚蠢无比的强权心理:生前拥有四海五岳,死后也不甘赤身而去,据说汉武帝建陵时就定下了规模和样式。” “什么规模样式?”丰田真美子问。 “生前地上什么样,死后地下也什么样,三宫六院,亭台楼阁样样不缺,就连陵下的护城河也是用水银填充!这个汉武帝生前好大喜功,死后穷奢极欲,劳民伤财呀!”猎子雄叹了口气。 “这么大,地宫真是这样?”丰田真美子虽然研究过中国的历史,但多而不全,杂而不精,对此知之不多。 “地下没有发掘,具体也知之不详,但大家都这么说。” “不是有十墓九盗一说吗?难道这座汉武帝陵没有被盗过?”丰田真美子问。 猎子雄扭头看着丰田真美子:“不是没有盗过,而是被盗了无数次,但除了扔下几具尸体外,没有一次得手的!” “是真的吗?”丰田真美子问。 猎子雄指着陵墓脚下说:“方圆十里皆用沙子和鹅卵石填充,不象黄土有粘性和直立性,挖不了多深就会塌陷。” “噢,原来是这样。”丰田真美子明白了。 “光是堆起这高大陵墓的土就让人咋舌。”猎子雄伸手指着远处的渭河,那是寻渭河之滨的纯正黄土,然后数万人从黄土源处排成一行,直达陵墓处,用鞋子盛土相互传送到墓地后,再用大锅将土炒熟,然后堆成现在这么大。” 丰田真美子听到此非常惊讶:“怎么不用车运,用鞋多费事呀,炒熟土干什么?” “别以为谁的臭鞋都可以脱下来运土,那鞋是挑选后宫和民间精于此道的人,用上好的布料和绸缎精制而成,鞋面上黄缎满裹,鞋顶头正面龙头张牙舞爪,左面猛虎望月狂啸,右面麒麟足踏祥瑞,鞋跟玄色老龟沉伏静卧。”猎子雄搜索着记忆中的传说。 “什么意思?这么复杂呀!”丰田真美子纯净的大眼睛写满了惊叹。 “猛虎喻示猛将如云守护万里疆土,麒麟喻示大汉天下万年吉祥顺昌,玄龟喻示刘氏帝业千载永固,这样那个鞋尖上的龙才能雄霸天下,不可一世!”猎子雄背负着双手,迎着凛冽的西北风说:“至于用锅将土炒熟是杜绝皇陵上生长杂草,引来后人放牧,免得禽畜秽物玷污帝陵。此乃绝万物之不灭生机,显帝王之遗世威风!” 丰田真美子已经在猎子雄的侃侃而谈中痴迷了,一种想上前紧紧相拥的冲动把她的脸涨得红如霞,美似玉! “你看见离汉武帝陵不远处那个小小的陵墓了吧?”猎子雄伸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低矮陵墓说。 “看见了。”丰田真美子从痴迷中回过神来。 “那其实不能叫陵,只能叫塚,所谓大者为陵,中者为塚,小者为坟。那个塚叫磨盘塚,相传里面埋着一位姓李的风水相士,这位李相士身精风水玄学,通读周易八卦,为武帝堪穴时发现了这个地方是一处绝佳的帝王之穴,他想将其据为百年之后的葬身处,然后子孙后代就会出帝王,所以他硬是将汉武帝的陵穴向旁移了一段距离,即现在武帝陵的地方。” “噢,那最后他后代有当皇帝的吗?”丰田真美子已经沉浸在远古的神秘传说中,她赵听越爱听,越听越上瘾。 猎子雄没有接丰田真美子的问话,自顾地说:“天子天子,就是天的儿子,当这位李相士把自己葬入那块帝王之穴后,没过多久,汉武帝崩驾下葬,李相士的那个小坟在武帝陵旁小得可以忽略不计,但没过多久,一件怪异的事情发生了……” “发生什么怪异事?”丰田真美子已经被猎子雄的谈古迷得不可自拨,紧紧地抓着他的手。 “那座李相士的小坟日夜不停地长,越来越大,如果任其发展,其势必将超过汉武帝的陵,但就在此时,一块磨盘大小的巨石从天而降,压在了李相士不断长高的坟上,至此,李相士的坟就象被阉割了的叫驴一样,再也抬不起头,低眉顺眼地畏伏在汉武帝陵旁,也就是现在的那个磨盘塚!” “这个传说太美好了,你是从哪里听来的?”丰田真美子仰脸问。 “关中大地,这种美丽的传说太多了,还想听不?”猎子雄说。 丰田真美子情不自禁地拍着小手:“当然想听了,快讲!” “关于这座帝王陵,还有一个让人心碎的凄美传说。”猎子雄低头看着脚下的雪。 读书痛哭,看戏流泪。这是文人骚客和花痴情种的共同特征。 这个故事让他曾经痴迷过好长时间。 ****************** (题外话:嘴巴有点馋,组建检查团,胃里缺乏酒,基层走一走!上级又要检查了,真烦人哪!木办法,多更是不行了,一天一章,尽量不断更,请谅解!有空支持下哈,收藏太让不言情伤心了!5555555555)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72章 死也不放过你! 干柴遇烈火,腾起冲天烈焰,天雷勾地火,瞬时天崩地裂。 丰田真美子一听说是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当下靠近猎子雄,紧紧地倚着他,一句话也不说,满头秀发随风飘舞,如婴儿般纯净的美目里已经泪雾蒙蒙。 猎子雄伸手轻轻地将丰田真美子搂在胸前,虽然隔着厚厚的衣服,但他还是能感觉到那股沁鼻的幽香,继续他的布道。 有一个叫高沁倩的女孩和一个叫郑轩的男孩,从小青梅竹马,一起玩耍,直到有一天,高沁倩长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赛过出水芙蓉,堪比带露牡丹。 正当郑轩准备求婚之际,汉家天子,即汉武帝刘彻天下选美。 此时的汉武帝已经年老气衰,听一道士妖言迷惑,欲以采阴补阳邪法来益寿延年。 谁都知道侯门一入深入海,更别说是皇家了,一进皇家后宫,基本上和家人就是生离死别,但那是天子说出的话,谁敢不听! 地方贪官污吏更是借此鱼肉乡里,大发横财。 有钱的人家自然是百般躲避,用钱摆平,可是高沁倩是一般家庭,尤其是她长得美若天仙,芳名远播,十里八乡都知道,这样以来,结果就不用说了。 高沁倩被选中送进皇宫。(..info) 杨柳青青着地垂,杨花漫漫搅天飞,柳条折尽花飞尽,借问行人归不归! 看着心上人坐上进京的马车,郑轩觉得天都要塌了,声嘶力竭地呼喊着高沁倩的名字。 已经撩天布帘准备进入车内的高沁倩素手一颤,她当然听到了,那声音比断肠之猿还令人心碎,螓首轻回,两行清泪滚滚而下,遥望相看泪眼,肝肠寸断! 高沁倩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哭出声,任凭泪如雨下,一狠心,决绝地钻入车内。 她没有办法啊!如果不去,就是违逆圣旨,全家都得死! 车粼粼,马萧萧,秀女入宫路遥遥,任凭爹娘哭,情郎啕,尘埃不见咸阳桥! 车轮扬起的漫天黄尘象黄风洞主吹出的弥天妖雾,把一个个弱女子卷入了深宫高墙! 跟着车跑了近十里地,郑轩终于支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跌倒在尘埃中,他已经哭不出声了,嗓子流出细细的血丝,声带撕裂了!拳头狠命地捶打着地面,纵使双手鲜血淋淋,染红了黄土,他竟丝毫不觉。 没有高沁倩的日子,生不如死! 听到这儿,丰田真美子已经嘤嘤而泣,双手更加用力地搂着猎子雄的腰,猎子雄伸出手轻轻地抹去她脸上的泪水。 冷静下来的郑轩决定学一身高强的武艺,把高沁倩从深宫高墙内救出来,从此,郑轩从村人的视野里消失了。 再说高沁倩进入皇宫,一眼就被老眼昏花的汉武帝看中,她长得太艳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花艳群芳定遭采摘! 可是高沁倩的心里早让郑轩占得满满得,哪里能容得下别人,大汉天子也不行! 华贵的龙榻,精美的卧房,红烛摇摆,美食满桌。 看着都能当自己爷爷的汉武帝刘彻向自己走来,一双昏花的老眼放出**之光,那种笑声就象猫头鹰被掐住脖子的戾鸣,高沁倩并没有害怕,她知道如何为自己的心上人郑轩保全贞洁之身。 当汉武帝刘彻一把撕开她的上衣时,高沁倩立即双膝跪倒:“陛下,臣妾有罪!” 刘彻此时欲火沸腾,见这位女子来了这么一出,当下不悦道:“你何罪之有?就是有罪也得完事再说。” 高沁倩推开汉武帝的手道:“臣妾贱躯,死不足惜,陛下龙体乃万民之福,不可稍有差池!” 一听这话,汉武帝停止了动作,起身坐到椅子上,道:“有话快讲!” 历代帝王的后宫日记,都是写在血淋淋的卫生纸上! 后宫群芳争艳,燕瘦环肥,什么模样的没有?至于何时采摘,那就得看帝王的情致和时机了。 为了一时的痛快,造成终生的痛苦,亦或为此搭上性命,作为一代雄君霸主,刘彻是不会这么做的,纵然浑身欲火熊熊,坚硬如铁,他也不能冒此大险。 宁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是精虫上脑的二球! 我拥有四海,贵为天子,只能在花上翻腾,而且还得活着,刘彻满脸的不高兴,拿起金樽一饮而尽。 高沁倩叩拜完后,直起上身,解开脖子上的衣扣,露出一段凝脂般的雪白,在咽喉下面长着一粒鲜红如血的胎记。 这个非常明显的胎记刘彻也看到了。 高沁倩指着那粒鲜红的胎记说:“陛下,这个胎记叫‘见血封喉’,妨夫!” 话说完了,刘彻龙颜一黯,好不容易指向十二点的龙/根立即下垂到六点! 刘彻知道,侍寝之女都经过严格的验身,全都是货真价实的原装,有一点点拆封过的痕迹都不行!哪怕是自己不小心弄坏封条也不行。 皇帝可不能穿、也不愿穿别人穿过的鞋,万一那人有脚气咋办?当然,也不排除有特殊嗜好的皇帝,比如说宋朝有位天子就爱穿李师师那个澡堂子里的拖鞋,虽然质地是贵重的,但毕竟是公用的,肯定是不干净的,所以是不能碰的! 都是黄花闺女,哪有初夜不见红的?而眼前这位绝色女子,竟然长着这样一个令人立时萎垂的胎记,实乃败兴之至! 于是龙颜大怒,杖杀了敬事房太监及与此有关的人员,高沁倩也得以全身而退,但还是被封为“赏妃”,意即:可观赏不可亵玩焉! 虽然不能和高沁倩在宫帷之中行云布雨,但刘彻还是不能忘了她,这样的妃子是老虎啊,不能碰! 但刘彻还是有办法,帝王有帝王的思路,没有人教也能无师自通,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意/淫! 他在和别的妃子欢爱前,总是让高沁倩裸立龙榻前,这样以来刺激无比,每次都能欢畅淋漓! 高沁倩就这样受着折磨,虽然早都想一死了之,但一想到郑轩还在外边苦苦地等着自己,她就忍了,好在没忍几年,刘彻终于驾崩! 满以为苦难的日子过去了,谁知更大的恐怖来临了。 当太监以尖利的嗓音说“赏妃”殉葬时,高沁倩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生前不能占有,死后你也别走! 帝王的残暴可见一斑!死也不放过你!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73章 死了也要爱! 下官道(注:汉武帝陵附近有一村,名为下官道,意即:棺椁下藏进入的通道)前,一排排的嫔妃宫女尽着盛妆,打扮得花枝招展,光艳照人,但一个个眼神呆滞,一动不动。 她们已经被强行灌饮了宫廷秘制的定身汤(据说这定身汤的主要成份是水银),虽然神智清醒,但已经无法动弹无法言语。 法器齐鸣,哀乐阵阵,这些陪葬的可怜女子们,眼里蓄满了泪水,但没有一个敢流出来的,因为只要流出一滴眼泪,就得满门抄斩!泪流满面者,尽诛九族! 高沁倩泪雾蒙蒙,看着黑洞洞的墓葬口,突然,她笑了,娇艳齐天! 她仿佛看到郑轩在朝自己微笑,朝自己跑来,拿着聘礼,朝着自己幸福地傻笑着,然后伸出双手捧着自己的脸,仔细地看着,慢慢地凑上嘴唇,温热地吻住自己…… 巨大而沉重的石门吱呀呀地慢慢落下,墓葬口被封上了,从此阴阳两隔。 武艺学成的郑轩兴冲冲地回来了,一路上计划着如何从皇宫里救出自己的心上人。 可是,一道霹雳将他击得呆如石人,高沁倩已经殉葬了! 夜,一团漆黑,郑轩潜到武帝陵旁,发疯似的用双手刨着,嘴里哀叫着:“沁倩,我来了,我来救你了,你忍一会儿,我马上就把你救出来!” 十指鲜血淋淋,指甲盖全部翻裂,露出森森白骨! 天空的月亮看着疯狂刨土的郑轩,似乎心有不忍,悄悄地躲到云层里,枯树上的乌鸦仿佛要给郑轩加油似地叫着“哇(挖),哇(挖)……” 风云变色呜咽,草木含悲风飘摇,郑轩昏倒在武帝陵旁。[..info超多好看小说] 讲到这儿,猎子雄的眼里也湿湿地,怀里的丰田真美子泣不成声。 “这个传说太惨了,惹你掉泪,是我不好,不讲了,不讲了。”猎子雄轻拍着丰田真美子的肩膀。 “讲,讲下去,我要听!”丰田真美子一双粉拳捶着猎子雄的胸膛。 “好好,你别哭了,我讲。”猎子雄继续讲着。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可是在郑轩的心里,高沁倩仍然活着,等着他去救! 进入皇宫大内得学武功,要进入汉武帝陵那就必须学法术了。 郑轩再一次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学法术比学武功难多了。 山中无甲子,寒暑不知年。 弹指间,二十年过去了,年已不惑的郑轩又回来了。 又是一个漆黑的夜晚,他站在汉武帝陵旁,嘴里念念有词,手持一柄乌黑的木剑,当他念到最后一个咒语时,天空黑云滚滚,如一群狂奔的猛兽,猛然,一个炸雷响起,一道刺眼的霹雳划破天空。.info[] 木剑随即而动,带着那道闪电向高大的武帝陵划去。 更大的雷声如连珠炮般地响起,仿佛在把这世界炸为粉末,武帝陵缓缓地裂开了一道五米宽的大缝。 看见了,看见了!郑轩狂喜地叫道:“沁倩,沁倩!” 裂开的大缝里灯火通明,坐在梳妆台前的高沁倩容颜如初,光彩照人,听到郑轩的喊声,螓首一转,微皱的蛾眉轻轻地舒展开来,朝着郑轩轻柔一笑。 “沁倩,上来吧,我拉你!”走到裂缝跟前,郑轩焦急地喊着,朝高沁倩伸出手,试图拉她上来。 高沁倩深情地看着憔悴的郑轩,清泪滚滚,朱唇轻启:“轩,感谢你还来看我,现在的你我阴阳两隔,我也很想和你相携到老,可是……”一阵令人心碎的抽泣声让郑轩几欲颠狂。 “我不管你是人还是鬼,我都要娶你,你上来,快过来,我拉你上来呀!”郑轩看着梨花带雨般的高沁倩,向她伸出手。 突然,裂缝里的华光渐渐变淡,巨大的裂缝也慢慢地合拢。 “快上来呀!沁倩。”郑轩心如油煎。 高沁倩只是哭泣,根本动不了丝毫,用一双明亮带泪的大眼睛看着郑轩,那眼神喜中带悲,悲中加喜,悲的是自己不能出陵墓分毫,眼看着心上人就站在墓边,站在眼前,却无法上执手相温存,如同没有鹊桥的天河,纵然心如刀绞也徒呼奈何;喜的是郑轩没有忘记自己,已经未老先衰的神情面容里尽是对自己的泣血思念,情郎如此,夫复何求! 裂缝里的华光快要消失了,裂缝已经变得只有一米宽了,眼看着就要和心爱的人再次分离,郑轩一咬牙,高声叫道:“沁倩,我知道你害怕黑,现在不用怕了,我来陪你!” 话音一落,郑轩飞身跳入裂缝里,华光消失,裂缝也严密地合上了。 生不能相守,死也要同穴! 苍天为之垂泪,阴霾如怪蛇般狂卷,大地为之痛颤,仿佛熔岩喷浆。 天空的炸雷声更响了,紧接着,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子雄!”丰田真美子已经哭得站不住了,紧紧地抱着猎子雄,象考拉一样吊在他身上。 猎子雄双手一用力,抱起已经哭得浑身瘫软的丰田真美子,象哄小孩一样哄着:“好了,不哭了,不哭了,这只是个传说而已!你还当成真事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丰田真美子才渐渐止住了哭声,但还时不时地抽泣一下。 看着猎子雄,丰田真美子泪眼婆娑,花瓣一样的嘴唇欲言又止。 猎子雄对视着她的目光,久久地凝神着,一低头,忘情地贴向丰田真美子的樱唇,吻住冰冷的嘴唇,猎子雄迷失了自己,丰田真美子轻嘤一声,柔柔地回吻着,双手把猎子雄的脖子抱得更紧了。 品咂着丰田真美子柔软的娇舌,一股淡淡的甜香在猎子雄的嘴里蔓延,她那小巧的鼻子磨蹭着猎子雄的脸庞,如同光滑的绸缎上。 本应激烈的热吻,在他们之间却是温情款款的缠绵,二人对于情爱的表达显然十分生疏,可是并不妨碍真情的交流。 突然,猎子雄以强大的毅力放开了略显羞涩的香舌,自己不能和女人肌肤相亲,可是,现在不但相亲了,而且还是负距离的接触,他摸了摸自己的头,一点也不疼,也没有任何不适,这是怎么回事呀!难道身体里的毒咒消失了? 不可能啊,猎子雄彻底蒙了,自己这个‘五毒俱全’的人难道现在好了?亦或是对丰田真美子不起作用,难道丰田真美子对自己身上的毒咒有着天生的免疫力? 被猎子雄抱在怀里的丰田真美子犹如一只撒娇慵懒的小猫,看着离开自己嘴唇的猎子雄,她满面潮红地小声说:“子雄,如果我被埋入武帝陵,你会救我吗?” ******************* ps:今天有空,再更一章。按书友的建议,以后基本一天一章,如果有空,肯定加更,谢谢支持!动手收藏推荐下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74章 年夜饭 大年三十晚,漫天的烟花看得人眼花缭乱,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响彻大地,中国人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春节即将来临。(..info好看的小说) 松贺总部。 听完松贺吹子的汇报,松贺太郎惊得手一抖,茶杯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什么?林志坚一点事没有?”松贺太郎根本不相信,地球爆炸了他相信,宇宙毁灭了他也相信,就是不相信林志坚能解那个神秘而又十分厉害的毒! “确实如此,我已经派张二牙打听过了,林志坚现在挺好,一点发作的症状都没有。”松贺吹子如实地说。 松贺太郎稳了稳神:“这段时间有没有人为他治过病?” 松贺吹子说:“据说关中第一神医“阎王怕”莫福山去过他家,后来那个猎子雄也去了,别的就没有了。” “噢,莫福山去倒能让人理解,但那个猎子雄去干什么呢?你不是说他已经被林心萍踹了吗?两人已经反目为仇了,怎么?又和好了?”松贺太郎说。 “猎子雄和林心萍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他们近段时间没有来往,听说林心萍对猎子雄十分仇恨。”松贺吹子说。 “再派人细查!”松贺太郎说。 松贺吹子走后,松贺太郎拿起电话。 接通后,松贺太郎叽哩哇啦地说了一通日语,但证据十分谦恭,好象向什么人汇报着什么似的。 “嗨,嗨!”放下电话,松贺太郎立即开始收拾东西,整理完后夹着一个黑色的皮包出了屋门。 日本东京国际机场,一架波音客机缓缓地降落,机舱门打开,衣装整齐的松贺太郎神情严肃地走下弦梯,钻进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轿车里,绝尘而去。 一间装潢精美的房间里,松贺太郎进门后小心翼翼地拉上门,鞠躬道:“石原先生,您好!” 一个身形胖如面包的老头坐在榻榻米上,手里捏着一个小酒杯,细致地品咂着,仿佛没有听见松贺太郎的话。 松贺太郎也不敢动,恭敬地站着,等待着胖老头说话。 过了好大一会儿,石原板桓才轻轻地放下酒杯,道:“一路辛苦了,坐下吧!” 松贺太郎象个小学生一样,听话地坐在榻榻米上,挺直了腰板。 “电话里说的都是真的?”石原板桓一双如老鼠样的小眼睛看着松贺太郎。 “是!千真万确。”松贺太郎说。 “这么说来中国还真有高人哪!”石原板桓双手扶膝站了起来。 松贺太郎也赶紧站直了身体。 “这件事我想好后再做安排,说说天堂实验室的情况吧。”石原板桓说。 松贺太郎一听说天堂实验室,马上脸上放光,这个实验室可是他的心肝宝贝。 他详细地向石原板桓汇报了天堂实验室的情况,最后说:“我们准备进行一项前所未有的实验,但这个实验标本非常麻烦。” “噢,说说看。”石原板桓转过身,饶有兴趣地说。 “有一个毒人,比眼镜蛇还毒,所以我想用他做实验,但三番五次都没有抓住,虽然人在眼前,就是弄不到手,唉!”松贺太郎叹息着说。 石原板桓了解了细致的情况后也十分惊讶:“真的有这样的人?” “这个人叫猎子雄,正在北原大学上学,这小子太奇怪了,按中国人的说法他有神灵保佑,多次眼看着就抓住了,但都莫名其妙地让他逃了,上次藤野正浩去抓他,险些丧命!”松贺太郎说。 石原板桓小眼睛眨了眨:“噢,有这等奇事,如此说来他的价值可就太大了,嗯,这样吧,我想好办法后通知你,放心,一定让你如愿以偿!不过那个‘不死人’的实验项目你可得抓紧,现在正好是中国的春节,要知道,在节假日里人的警惕性比平时放松不少,你懂我的意思吧?” “嗨!谢谢石原先生提醒!”松贺太郎脚跟一碰,象个接受命令的士兵。 “好,好,哪怕你活到一百岁,军人的作风可不能丢啊,皇军世界第一!”石原板桓紧握右拳高举头顶,坚定地叫道。 松贺太郎也面色严肃,‘鸡屎胡’紧缩着,学着石原板桓的样子举拳高叫:“皇军世界第一!”但他的声音远没有石原板桓宏亮,由于嗓音太尖,似乎带着一丝歇斯底里,象被板凳腿压住尾巴的猫在惨叫一样,让人耳膜刺痛。 作为右翼联盟的中坚力量,石原板桓军国复活的思想从来都没有动摇过,作为一个经过血与火的洗礼,生与死考验过的老牌军人,他深深地知道,没有战争,离开了战场,军人的价值会直线下降,速度堪比流星。 “死冤家!”林心萍在心里暗暗地骂道。 骂人用“冤家”二字,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母亲骂孩子;另一种是妻子骂丈夫。 看着窗外白茫茫的雪地,还有那满天喜庆的烟花,林心萍觉得自己心里已经不恨猎子雄了,自从他治好爸爸的病,那些令人恐惧的往事变得淡如风中轻烟。 虽然她没有看见那封被林志坚撕碎的信,但凭直觉她知道,那信里应该是猎子雄对自己所做的粗暴行为的解释,她见过猎子雄不同于常人的奇怪之处。 动物园里那双红绿手套带着猎子雄腾空飞起,以前和猎子雄有肢体接触时,他那避之如虎的神情,脸上诡异的红蛇图案她都见过,他对自己纹身的解释等等,这一切她比谁都清楚,莫非那天对自己的粗暴真是妖蛇魂魄附身,他真的是不知道,身不由己? 林心萍不由自主地摸了摸疤痕消失的白晰脖颈。 以她对猎子雄的了解,他不可能是那样的人,而且他的家自己也去过,不象是个隐藏很深的流氓,难道世界上真有妖魔鬼怪附身一说?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自己和爸爸就误解他了,是不是开学后找他道歉? “心萍,想什么呢?你看你这娃,大过年的,也不帮妈妈干点活,过来端菜!”柳紫涵疼爱地责怪着宝贝女儿。 坐在沙发上看春晚的林志坚赶紧应声:“叫娃干啥,这些事我来!”说完后他帮着柳紫涵把做好的菜端上桌,同时朝林心萍的房间喊道:“宝贝女儿,吃饭了!” 饭桌上,林志坚不停地给女儿碗里夹菜:“多吃些,过年了嘛!给爸说说,今年过年你有什么心愿,想要什么礼物?” 柳紫涵说:“说心愿还行,现在问娃想要啥礼物是不是晚了,商场已经关门了!” “爸,我的心愿已经实现了,至于礼物嘛!我还没想好。”林心萍一脸的女儿娇态,笑盈盈地说。 “噢,啥心愿?而且已经实现了,我咋不知道?”林志坚说。 “我的心愿就是爸爸身体健康,现在不是已经实现了吗?”林心萍说完后夹了一口菜,香香地吃了起来。 林志坚和柳紫涵一对眼色,对女儿说的话非常赞许,同时心里也非常欣慰。 人还是得有个孩子,不管是男娃还是女娃,只要说一句惦记父母的话,哪怕是漫不经心地说出口,足以让当父母的高兴好长时间,养儿女不光是为防老,其过程也让人陶醉幸福,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天伦之乐吧。 “行,等你想好了要啥,爸一定给你买!”林志坚满脸红光。 他高兴啊,最大的烦恼已经解除了,自身的毒已经被猎子雄解了,松贺太郎再也没有威胁自己的条件了,只等着过完年,他就要让小鬼子看看,中国的企业有多么强大,我林志坚手腕有多硬! “爸,那、那……”林心萍磕磕巴巴地想说什么。 “你看这娃,有啥事尽管给爸说!”林志坚假装责怪地说。 林心萍放下筷子:“爸,你的病已经好了,那个猎、猎子雄……”林心萍有些担心地看着爸爸,因为其他事都好说,但只要一提到猎子雄,林志坚就火冒三丈,即使他为自己解了毒,在心里也无法原谅他。 听了女儿的话,林志坚脸色一沉,但旋即又笑了,他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大年三十,再大的事也不能发火。 “这个问题我心里有数,虽然他伤害了你,但我还是会履行我说过的承诺,把林氏集团一半的股份转给他,我说话算话,一码事归一码事!”林志坚扫了一眼女儿。 “来来来,喝一杯,大过年的,说些高兴事!”柳紫涵端起葡萄洒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75章 天意? 除夕之夜的农村,虽然没有城市里热闹,但其乐融融的感人亲情和乡邻之间的浓厚人情味却不是城里人可比。 守完岁,过了夜里零点,燃放完新年的第一串鞭炮,猎子雄喝多了,虽然张永发一再劝阻,但猎子雄好象听不进去似的,只顾闷着头喝。 丰田真美子没有劝阻他喝酒,因为在日本,女人是不能阻拦男人喝酒的。 在张永发和老伴有些担忧的目光里,丰田真美子扶着猎子雄回到了自己的家。 进屋后,丰田真美子把他扶坐在椅子上,猎子雄满嘴酒气,向后仰躺在椅子背上。 按说大年三十晚上,应该是高高兴兴的,但他高兴不起来,心里反而十分沉重,父母早逝先放在一边,光是林心萍不肯原谅自己,在心里把自己当作流氓来看,这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高兴。 忘记她吧,自己也试过,可是根本做不到,尤其是现在,他满脑子里都是林心萍的影子。 自己多次想对她详细地解释,都没有成功,甚至连接近都很困难。 以前多好哇,一到学校门口,林心萍总是拿着好吃的东西在等他,那张洋溢着青春的笑脸让人心里很舒服,可是现在呢,一见自己,俏目里寒霜浓浓,脸色阴沉,仿佛自己是她三世的仇人。(..info无弹窗广告) 如果自己真是个十恶不赦的流氓,别说林心萍恨自己,就是拿刀杀了自己都无所谓,可是自己是个十足的好学生! 酒醉心明,猎子雄长长地做了几个深呼吸,造成目前这种情况的原因,他也想过了,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林心萍对自己的家世和自己的情况不知道,看到的都是一些表面的奇怪现象。 动物园里红绿手套带着自己腾空飞起,吓晕了林心萍,自己额头的红蛇图案等等,这一切使得林心萍心里始终存在着疑虑和恐惧,尤其是蛇魂附身,自己的身体险些把林心萍强/暴了!极大地伤害了一个少女的纯真情怀。 如果自己一开始就把自己的一切告诉她,也就不会有后来这些麻烦事。 “子雄,好些了吗?”丰田真美子端着一盆水走到跟前。 猎子雄闭着眼睛没有做声。 放下水盆,丰田真美子朝猎子雄微微靠近,一股浓烈的酒味随着猎子雄的呼吸迎面扑来,她并没有躲闪,虽然是酒味,但经过猎子雄的肺呼出来,味道可就不一样了,好香哦,不光是酒香,还有男性的迷人气息。(..info) 丰田真美子也喝酒了,但是只喝了一小杯,当时的情形她看得出来,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非常清楚,猎子雄非喝多不可,自己必须得好好照顾他,酒后的男人她可没少见,没人照顾绝对不行。 听到丰田真美子的声音,猎子雄收回了想林心萍的思绪,伸手揉了揉脸:“没事,我没醉。” “没醉就好,洗脚吧,完了早点休息。”丰田真美子说着端过脸盆,蹲在他脚旁,伸手给他脱鞋袜。 猎子雄没有拒绝,自从武帝陵归来,丰田真美子整整伤感了一天,并且晚上要给他洗脚,他虽然极力拒绝,太不习惯了,但最终还是拗不过丰田真美子,到现在竟然习惯了,觉得很是享受。 撩着水,丰田真美子细心地洗着:“瞧你这脚,跟熊掌似的!” 她细嫩的小手揉搓着猎子雄的脚掌,洗得很细心,也很专心,涌泉穴的按摩,足三里穴位的轻敲,令猎子雄舒畅得直想呻吟,这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同学之间的友谊。 直到现在,猎子雄也弄不清,为什么别的女人自己不能碰,碰一下就疼得要命,而丰田真美子却是个例外,那么多次二人肌肤亲密接触,甚至接吻,自己都没有任何不良反应,这到底是咋回事? 他喜欢林心萍,到现在也喜欢丰田真美子,他伤害了林心萍,以后会不会伤害正在给自己洗脚的丰田真美子?虽然自己讨厌日本人,但她没有伤害过自己,连一过头的话也没说过,而且对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 为了避免再次发生林心萍那样的事,是不是把自己的身世向丰田真美子说明呢?二人毕竟在动物园里相互有过救命之恩,嗯,说吧,这样以来也可以看看丰田真美子是什么反应。 “真美子,我有话对你说。”猎子雄说。 丰田真美子正准备倒水,回头说:“等我把水倒了。” 两个人坐在暖烘烘的炕上,猎子雄看着那双婴儿般的眼睛,说:“我不想再瞒着了,为什么我总是避免和异性接触,因为我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可我看你很正常啊!以前和林心萍也总是手拉着手!”丰田真美子语气里醋意浓浓。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猎子雄把自己的身世从头到尾,详细地说了一遍。 丰田真美子睁大了眼睛,纯净的眼神被好奇占满了:“天哪,这是真的吗?” 猎子雄认真地点了点头。 “可是咱们在一起为什么没事,这是不是就是你们中国人所说的天意?”丰田真美子小声地说着,脸上飞起一团红云。 “这也正是我担心的事。”猎子雄脸上涌起淡淡的愁。 丰田真美子轻轻地握住他的手:“这有什么好担心的,顺其自然嘛!”她把猎子雄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幸福地闭上眼睛。 “这事不正常啊!我是怕以后会不会来个本息一起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会出大事的,我倒无所谓,即使死了也是活该,明知不该那么做还那么做,这叫明知故犯,而你呢,好端端的一个女孩……,唉。”猎子雄轻轻搂过丰田真美子。 丰田真美子紧紧地偎依着猎子雄,淡淡地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与其这样,还不如……”说到这儿,丰田真美子仰起脸,闻着猎子雄那浓烈酒味,花瓣一样的嘴唇向他贴去,同时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丰田真美子有自己的苦衷,可是猎子雄不知道。 “真美子,别这样!”猎子雄知道她想和自己干什么,虽然自己也想,尤其是喝了这么多的酒,但理智终于占了上风,他用力地推着丰田真美子,谁知这妮子的劲一点也不比自己小,只穿着薄薄睡衣的温热身体牢牢地贴住自己。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76章 你就要了我吧! “你不想活我还不想死呢!”猎子雄扭头避开丰田真美子凑上来的娇唇大叫道。 虽然说酒是色媒人,酒后乱性这种情况大多数人都难以控制,但猎子雄控制住了,因为他还不想死,和丰田真美子肌肤相亲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可是那种相融一体的负距离接触就难说了。 数万年的毒咒,绝不可以是丰田真美子所能免疫的,如果真的应了毒咒,那么二人必死无疑! 真不知这个看似纯洁的真美子是怎么想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么只有两个后果,一个是让虎吃了,另一个是把老虎打死!以猎子雄想来,让虎吃了的可能性占百分之九十九。 身负解开祖先未了之心愿,岂能因一时之儿女情长导致终生的英雄气短。 听了猎子雄的话,正陷入意乱情迷的丰田真美子猛地停住了,慢慢松开猎子雄的脖子,抬起艳若桃花的脸,两行热泪滚滚而下,声音哽咽着:“子雄,你是不是认为我很贱?” 正在气头上的猎子雄没有说话,正了正身子,从她滚圆的大腿下挪开了,头向旁边一扭。 “是,我承认刚才的行为非常贱,可是我真的不想啊,真的不想啊!”丰田真美子突然失声痛哭,再次紧紧抱着猎子雄。 话里有话! 猎子雄也不是傻子,难道她真有什么难言之隐? “好了,别哭了,谁说你贱来着,我就是不想咱们现在发生关系,并没有看不起你,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猎子雄轻拍着丰田真美子的后背。(..info好看的小说) 丰田真美子象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抽泣着:“我没有不可告人肮脏想法,只想把第一次给你,哪怕死了,我也是笑着死去!如果给他,就是活着也是一辈子的痛苦,你就要了我吧!” 深深的岩层底下,有着喧嚣的地火,茫茫的沙漠底下,有着奔腾的暗河,从朦昧的时代,便带来永久的饥渴,这可怜的人们在苦难中挣扎,多年来的希望在束缚中压抑,情/欲,很久很以前便受尽了谴责…… 给他?那个他在猎子雄想来无疑是松贺吹子,毕竟已经订了婚,熟读历史的猎子雄知道,在日本这个男尊女卑的国家,女人在婚姻方面几乎没有自己的选择,情形恰似中国封建社会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他是想报复松贺吹子,睡了他的未婚妻! 要想彻底伤害一个女人,只须抱走她的孩子;要想对一个男人进行灵魂深处的惨痛打击,那么睡了他的女人则是上上之选。 肉/体的占有最能摧残自尊的灵魂! 从古到今,绿帽子引得多少英雄豪杰以命相搏!除非那个男人不再爱自己的女人,亦或是那个男人不是个男人! 可是猎子雄不能以这种方式报复松贺吹子,他不能再伤害眼前这个温柔似水的女孩,尽管她是日本人。 伤害了林心萍已经让他心如刀绞,虽然不是他故意的,但毕竟伤害了。如果再伤害,不!是害死,如果再害死丰田真美子,他这辈子死难救赎! 丰田真美子还在嘤嘤哭泣着,眼泪已经弄湿了猎子雄的衣襟,两条白藕一样的胳膊紧紧地抱着他。 猎子雄抚摸着她滑如绸缎般的胳膊,和丰田真美子在一起已经不用戴手套了。感受着怀里香喷喷的身体,压抑着男人内心深处的**,他轻声地说:“真美子,谢谢你对我的一片深情,我不配有爱,至少在解开自身毒咒之前。” “那我就等你!”丰田真美子抬起头,泪光盈盈地说:“可是,我又怕等不到!” 正在二人说话之际,外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哭嚎:“来人哪,快救救我的孩子!” 闻听哭声,猎子雄腾地坐了起来,丰田真美子也松开了他。 下了炕,猎子雄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开门来到外面,丰田真美子也赶忙穿上衣服,紧随猎子雄来到门外。 鞭声还在稀疏地响着,已经后半夜了。 “咋回事?”猎子雄跑到那个正在嚎哭的女人身边,一看认识,是村里的张翠花。 张翠花抬头一看是猎子雄,惊讶之后哭道:“我的孩子被人抢跑了,快救救他吧!”说罢就朝猎子雄直磕头。 “起来吧,往哪个方向跑的?”猎子雄问。 张翠花指了孩子被抢走方向,猎子雄二话不说,象一头捕猎的豹子一样顺着脚印追了过去。 丰田真美子如影相随,白天那种弱不禁风的身条犹如离弦之箭,丝毫不比猎子雄慢。 正在奔跑的猎子雄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丰田真美子,他大声叫道:“你快回去,别跟着我,危险!” 说完后,猎子雄突然一个转身,向另一条路跑去,从小生长在这里,他知道这里有条近道,如果抢孩子的人要想出村,必须得经过这条道。 跑到交叉路口,猎子雄在一棵树背后藏了起来,不大会,只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踏得积雪吱吱直响。 来了!猎子雄精神高度集中,两道平直的眉毛一扬,只见一条白色的身影迅疾奔来,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把孩子放下!”一声断喝,猎子雄跳到了路中央,挡住了白衣人的去路。 白衣人正在疾跑,被突然出现的猎子雄吓了一跳,当他看见是一个年轻人时,不禁撇了撇嘴:“小子,让开,不然你就得死!” 白衣人个头不高,有些偏矮,但身形十分矫健,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这时,又有一条高个白影跑了过来,他是断后的,防止有人追赶。 这两个白衣人都会武功,而且还不弱!猎子雄心中暗想不好,如果一对一的话,他自信能打过对方,但对方是两个人。 “狼心狗肺!抢小孩干什么?还不放下滚蛋。”以猎子雄的想法,只要把孩子留下就行。 “嘿嘿!年龄不大口气不小,你先抱孩子走,我收拾这小子!”短个白衣人把怀里的孩子交到高个白衣人手里,然后拉开架势,一个猛扑,朝猎子雄冲了过来。 孩子不知被他们做了什么手脚,一点动静也没有,象睡熟了似的。 猎子雄大吼一声,迎着矮个白衣人冲去,矮个白衣人纵身而起,空中飞腿旋踢,朝猎子雄头部踢来,势大力沉,迅疾如风。 猎子雄根本没有躲避,一个简单的直拳迎着对方而去。 “膨”地一声轻微闷响,二人随即分开。 活动了一下微微有些麻的手腕,猎子雄暗暗吃惊,这个人的功夫不低,竟然不怕自己的硬拳。 他暗地里吃惊,一击无果的矮个白衣人更吃惊,悄悄地在雪里活动着脚腕,这小子拳头怎么这么硬! 这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手电光乱晃着。 “在前面,我看见了,快追呀!” “我也看见了,快把孩子放下。” …… 矮个白衣人一看,村民们马上就要到跟前了,他用恶狠狠的目光看了一眼猎子雄,决定不再恋战,伸手一挥,一团火光,一团烟雾,等猎子雄再看时,矮个白衣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路边上,高个白衣人抱着孩子,焦急地等待着矮个白衣人,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矮个白衣人终于来了,二人一汇合,没有说话,只是互相递了个眼色,拔腿就要走。 突然眼前一花,一条纤细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77章 男人越帅越危险 等人们追到交叉路口时,只见两个白衣人倒在地上,被抢走的小孩子坐在地上哇哇地哭着,村民们围过来议论纷纷。(..info无弹窗广告) 孩子的母亲张翠花跑上前去,抱起孩子,紧紧地搂着,哭得满脸是泪,但这哭声已经没有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分明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哭声。 人不光是难过的时候哭,高兴的时候也哭,甚至比难过时还哭得厉害! 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子,猎子雄也悄悄掉泪了,触景生情啊,别说让妈妈抱一下,就是看一眼都是不可能实现的奢侈愿望,自己一落地,双亲就撒手而去。 只见两个白衣人蜷缩着身体,倒在雪里,两只眼睛茫然地睁着,如果留神看的话,那眼里分明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痛苦。 人群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李远哲走了过来,蹲下身子,扯去白衣人头上套着的白布,定晴细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刚死!” 这时,警笛声尖锐地响起,早有人报警了。 虽然是大年三十,但民警们还是很快就出警了,毕竟是人命案,还牵带着偷抢小孩子,性质非常严重,派出所的民警们迅速拍照取证,忙了一会儿,将两具尸首拉走了。 猎子雄跟着李远哲回到家,进屋后,问:“李爷爷,那两个人是咋死的?刚才和我交手时还活蹦乱跳,怎么转眼就让人摆平了?” “和你交手时你觉得他功夫如何?”李远哲问。 “虽然只交手一招,但我敢肯定那人功夫不在我之下,非常厉害!”猎子雄回忆着和那个矮个白衣人交手时的情景。 听完猎子雄的话,李远哲不由得暗暗吃惊,猎子雄的功夫他很清楚,尤其是吸收了不周玄龟的部分功力,他毕竟年龄小,练得时间短,可是,这个偷抢小孩的人怎么有这么高的功夫? “那两个人被人用重手法点了死穴,下手之人是谁呢?”李远哲微闭着眼睛思索着。 身为关中第一拳,别说黄土村,就是方圆百里甚至关中地区,只要是武道上的人和事,没有他不清楚的,谁有什么绝技,擅长什么都在他心里装着呢,但这样的诡异的重手点穴可是头一次见。 两个白衣人头顶都有一处洼坑,深约一指厚,头骨都被点透了!但一点血也没有,可见那个人指力和内力是多么恐怖! “难道是梅超风的弟子,九阴白骨爪刚突破第一层!”李远哲不由得说出了声。 猎子雄被逗笑了:“李爷爷,《射雕英雄传》看入迷了吧?哪有什么九阴白骨爪? 出了李远哲的屋,一阵冷风袭来,猎子雄打了个寒噤,后半夜是最冷的时候,风跟刀子一样。 又是一个多事之秋啊!李远哲长叹一声。 回到家里,一进屋,就看见丰田真美子拥着被子,坐在炕上,看见猎子雄进来,她搓着手说:“好冷的天哪,子雄,冻着没有?孩子找着了吗?” “当然找着了,抢孩子的人还让人打死了,真不知道谁有那么厉害。”猎子雄边说边脱鞋,坐到了暖烘烘的炕上。 丰田真美子挪了挪,依着猎子雄可怜兮兮地说:“子雄,我害怕!” 看着丰田真美子让人心疼的可怜相,猎子雄笑着说:“怕什么?有我在呢。” “你说刚才你走了,我一个人在家,如果来坏人怎么办?”丰田真美子边说边抓住猎子雄的手。 “呵呵,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这个家谁敢进呀?一年到头敞着门也没人敢进来,好了,睡觉吧!”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眨眼间正月十五就过了,年气了消得差不多了,学校也快开学了。 告别了张永发夫妇,猎子雄带着丰田真美子返校了。 关中的春天仿佛比其他地方要早些,当树枝上的苞芽刚突起,各色性急的花就争先恐后地绽放了。 春风煦暖地吹着,新的学期开始了,北原大学里又热闹起来。 从黄土村过了个年,丰田真美子更是离不开猎子雄了,一到放学就象个小尾巴一样跟着,猎子雄也不好说什么,只得任她牵着自己的手。 二人的亲昵举动,惹来无数羡慕和忌妒的眼光,这小子真是个人物啊,连日本妹都能勾上手! 在这些眼光里,还有一道别样的眼神,哀怨,幽怨,外带着一丝丝不甘的神情,不用说,那是林心萍的目光。 站在一人高的冬青树后,林心萍偷眼看着这一切,眼里竟然有湿湿的感觉。 丰田真美子亲热地挽着他的手,深深刺痛了林心萍,难道有了那个日本女孩,他就把我忘了?不再理我了?挽着他手臂的人是我才对呀! 治好爸爸的病,林心萍已经不怎么恨猎子雄了,往日那不堪回首的片断被自己删除了,不但不恨了,还想着和他和好,尤其希望听他当着自己的面解释一下,她也想听听蛇妖附身是怎么回事,可是他就是不来找自己,难道说让我找他吗? 不!女孩的面子比天还大。 看眼下这情形,他一定是移情别恋了,那个丰田真美子长得一点不比自己差,而且还有另一种自己没有的味道,异常柔顺听话,象一只卧在沙发上等着主人宠爱的波斯猫一样。 还是爸爸说得对,一个男人,长得越帅越危险,长得越迷人越阴险!并且告诫自己以后远离猎子雄,再不可接近。 林志坚还分析说,猎子雄如果不是蛇妖附身,那只能证明他是个伪装得很好的流氓,远离之!如果真是蛇妖附身,那危险就更大了,万一再让蛇妖附一次身,命都难保,更得远离之。 猎子雄可不是林心萍想的那样,他能感觉到林心萍心中所想,她父亲病好了,她感激自己,想接近,但以前那令她恐怖的事情仍然还有阴影,难以抹去,他也想和她说说话,解释一下蛇妖附身的事,但林志坚不止一次地正告自己,远离林心萍。 矛盾和痛苦交织,思念和怨念纠缠,让猎子雄和林心萍都郁闷无比。 “昨日象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今日让我心多烦忧,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明朝清风似漂流,看似个鸳鸯蝴蝶,不应该的年代,可是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 歌声在屋里轻轻地飘着,林心萍站在窗前,手扶着窗户,看着花园里翩翩飞舞的漂亮蝴蝶和来回奔忙的勤劳蜜蜂,秀眉微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谁道闲情抛却久,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日日花前常病酒,不辞镜里朱颜瘦。河畔青芜堤上柳,为问新愁,何事年年有,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 人有百种病,相思最难医。 林心萍明显地瘦了,这几天她想了很多,情绪终于有了明确的界定:她恨猎子雄! 在一个学校,而且两人还在一个系,抬头不见低头见,尤其是他和那个日本女孩手挽手的在自己视线里走过,每天都要刺痛她那长湿不干的视网膜,现在她强迫自己绝不看他! “我的乖萍萍,想啥呢这么入神?”林志坚放下公文包走了过来。 一听爸爸的声音,林心萍转过身来笑着说:“花都开了,真美啊!” “再美也没有我萍萍美!对了,爸给你说个事,明天把猎子雄叫来,我有事对他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78章 请你远离我的女儿 下午放学后,猎子雄回到住处,简单吃了点东西,开始做作业,虽然大学的学习相对于高中来说轻松许多,但他多年养成的按时完成作业的习惯还良好地保持着。 整个屋里静悄悄地,东屋住着的酒鬼房东肯定不在家,这个酒鬼好象离了酒就不能活一样,真是一年三百六十天,大醉七百二十回。 写着写着,猎子雄的心思又跑了,今天中午,林心萍碰着自己后,好象犹豫了一下,想要说什么似的,但最终啥也没说,还看了自己一眼,猎子雄悲哀地发现,那眼神明显和前段时间不一样,满是冰冷的陌生! 放下笔,猎子雄托着下巴发起愣来。 都是那双手套惹的祸! 猎子雄越想越生气,拿出那双手套在桌边上使劲地摔打着:“都是你给我惹的麻烦,都是你!看我今天不摔烂你,混蛋蛇妖!” “劈里啪啦”的声音急促地响了起来,猎子雄把腹的怨气发泄在手套上。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有人在门外说:“猎子雄在家吗?” 猎子雄听见有人叫门,气吁吁地把手套扔在桌子上,走出屋开了院门,只见一个男人站在门口,黑色的轿车停在他身后。 “请问你是猎子雄吗?”男人问。 “你有啥事?”猎子雄脸色不悦地说。(..info好看的小说) “我是林氏集团的司机,我们林总裁请你去一趟,有事找你。” 猎子雄一听是林志坚找自己,心里有些纳闷,难道他不再怪自己了? 锁好门,司机已经打开了车门:“请上车。” 猎子雄坐进车里关上车门才发现,林心萍也在车上,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林心萍连头也没有回,更别说看自己。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车内的气氛非常压抑,林心萍齐耳的短发修剪得十分整齐,眼睛看着窗外,就那么坐着,象一个陌生人一样,猎子雄心里一阵莫名的酸楚。 因情而爱,因爱而恨,因恨而冷漠时,足以证明那份情已经彻底地无法挽回。 车到林心萍家门口停了下来,林心萍打开车门,一语不发地下了车,车门“膨”地一声重重地关上,猎子雄的心也猛地一颤,犹如被车门狠狠地挤了一下。 透过车窗,看着林心萍那高挑修长的背影,猎子雄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人家已经不再理自己了,连一句话也不说,看来要当面对她解释事情真相是非常困难的。 不!不管怎样,我也要找个机会对她当面解释清楚。 猎子雄不知道,林心萍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为这段时间他和丰田真美子的热乎关系导致的。 人怕伤心,树怕伤根! 人伤心则万念俱忿,树伤根则枝枯叶死! 车子再次起动,直奔林氏集团。 走进总裁办公室,猎子雄还是不知道林志坚这个时候找自己有啥事。 看见猎子雄进来,林志坚从桌后站了起来,指着会客的沙发:“坐。” 猎子雄没有坐,说:“林叔叔,请问有啥事?” “你先坐下!”林志坚的脸上没有笑容也不冰冷,完全是一副例行会客的样子。 秘书王小诗把茶放在猎子雄跟前,转身出去了。 “小猎,上次你救了我,帮我解除了身上的毒,我非常感谢!”林志坚说。 “解毒?什么解毒?”猎子雄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被清醒后的林志坚轰出了门,他当然不知道了。 林志坚难得地笑了笑:“不管咋样,我的毒是因你而好,所以呢,我不能不有所表示。” 猎子雄急忙摆着手:“不用不用!” “不!”林志坚坚定地说:“我以前说过,谁解了我的毒,林氏集团股份的一半转让给他,作为一个大集团的管理者,我说话算话,呆会刑律师会和你办一些手续。” 听到这儿,猎子雄心里一惊,林氏集团一半的股份!那得多少钱哪?恐怕数都数不清,数不到手抽筋才怪呢! 正想推辞时,林志坚说:“但有一点我告诉你,虽然你有一半股份,和我一样成为大股东,但你在林氏集团的决策中没有决定权,也没有参与权,就是每年拿分红,说明白点,你的那一半股份是干股!” 猎子雄愣愣地看着林志坚,他已经被这个天上掉下来的肉馅大馅饼给砸得五迷三道。 有人敲门,林志坚让他进来,进来的正是刑律师。 林志坚已经出去了,刑律师和蔼地干着自己的事,有需要签字的地方就让猎子雄签字摁手印,不大会就办完了,刑律师和猎子雄握手告别。 不大会,林志坚进来了,说:“小猎,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你爱听不爱听我都必须说。” 猎子雄没有说话。 “以后,请你远离我的女儿,拜托了!” 自己只抓住林志坚的双手,然后他额头鼓起一个黑包,再然后黑包破裂,自己治好了他,帮他解了毒? 猎子雄打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难道还是那双手套的作用? 兜里揣着存折,猎子雄也高兴不起来,林志坚的态度很明确,钱可以给你,你就得的,但不能和林心萍有任何来往,说明白点,你猎子雄以后不要再打我女儿的主意! 猎子雄也不是非想和林心萍恢复关系,但最起码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被人误解的滋味太难受了,尤其是被林心萍误解,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还是那辆黑色的轿车把猎子雄送回了酒鬼的住处。 正想拿钥匙开门,抬头一看,门虚掩着,酒鬼回来了。 走进院里,听见有人在屋里说话,猎子雄心情不好,根本没有留心谁在和酒鬼说话,当他走进屋里抬眼一看,这个人认识。 赵天通! 正和酒鬼说话的赵天通一见猎子雄也愣了,“好你个小子,原来和我师兄住在一起!” “怎么是你?他是你师兄?”猎子雄指着酒鬼纳闷地问。 这个不图报酬的道士拼着命也要给猎子雄改命,今天竟然在自己住处相遇了,而且还说酒鬼是自己的师兄。 酒鬼这时说话了:“小子,坐下吧,你可把我害惨了!” “我把你害惨了?”猎子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呆呆地看了看酒鬼,又看了看赵天通。 赵天通指着酒鬼乐呵呵地说:“小猎呀!也该你小子福大命大造化大,有了我师兄叶风子,你身上的毒咒即可解除,天意啊,天意!”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79章 狗都拉不醒 猎子雄现在才知道,自己的酒鬼房东名叫叶风子,是赵天通的同门师兄。(..info) 赵天通是怎么找到叶风子的呢?说起来也是偶然碰到,而且非常好笑。 走火入魔的赵天通,在师父临邛道人的精心治疗下,终于恢复了,不顾临邛道人的劝阻,执意下山寻找师兄叶风子,他必须要赶在惊蜇之前给猎子雄解除毒咒,如果一过惊蜇,猎子雄体内的五种毒虫随着季节的变换而凶性更炽,会更加难除。 出了逸尘道观,下了华山,赵天通东奔西跑,两条腿都跑细了,还是找不到叶风子,急得他险些上电视台发寻人启示,但叶风子多少年都没露面了,就是发了寻人启示也无济于事,明知道师兄就在西安市,但六朝古都,多大的地方,人海茫茫,无异于大海捞针。 极度失望但又不甘心的赵天通苦闷至极,这天,他在西安市里转了大半天,还是不见师兄叶风子的踪影,于是垂头丧气地来到郊区,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看看田园风光,歇足了精神继续找。 要么咋说心诚则灵,要么咋说做事最怕较真,要么咋说苍天不负有心人! 当他走到一片大棚果蔬区时,只听得有人大声地骂着:“白给你钱了!就看一会儿你都看不住,睡得跟死猪一样,看看,让人偷走了多少筐草莓!两条狗都把你吵不醒,拖不醒!” 赵天通走近一看,一个小伙子正在打人,那个挨打的人穿着极其邋遢,虽然被人拳打脚踢,但一声不吭,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双手抱着头,好象挨打的不是自己,真扛打呀! 赵天通作为道士,不忍再看下去了,走到跟前说:“小伙子,不能这样打呀,万一打出了事,出了人命就麻烦了!” 等那个挨打的人翻过身来,赵天通一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哎呀!这不正是自己苦苦寻找的师兄叶风子吗? 赵天通赶紧把叶风子扶了起来,翻看着打伤了哪儿,岂知周身检查一遍,挺好,身上连一点轻伤也没有! 赵天通问小伙子为啥打人。 “道长,你不知道,这个人太可恨了!”小伙子一看,总算找着能赔钱的人了,于是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原来这个小伙子姓黄小林,承包了几个大棚,在里面种草莓,这种种在大棚里的草莓成熟早,在西安市里能卖好价钱,尤其是今年,草莓价格更高,黄小林非常高兴,每天都能卖不少钱。 这天,由于人手紧,雇来看大棚的人家中老人去逝,回家奔丧去了。 黄小林把草莓摘装箱后,突然有点急事,但没人看着也不行,刚好叶风子在这里闲逛,碰巧黄小林认识这个人,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在饭店门前卖草莓时,经常看到他从饭店里喝得醉猫似的出来,有时还打声招呼,由于天天见面,非常熟悉,就是把叶风子烧成灰他也能认出来。 当时他觉得这个人挺可笑,挺好玩的,没想到今天能派上用场,看一会摊,自己把事处理完就回来,为啥敢让叶风子看摊,因为饭店老板说叶风子从来没有欠过酒钱,信誉好。 黄小林想的挺好。 于是他对叶风子说,让他给自己照看一会儿装好箱的草莓,自己办完事就回来,当然了,不会让叶风子白辛苦,五十元辛苦费。 这天叶风子正好没钱了,想买酒也买不成,当下满口答应。 等黄小林一走,叶风子马上酒瘾上涌,急不可耐地跑到附近的小卖店里买了两瓶酒,外带着一些下酒的小吃,坐在大棚边上吃着东西,痛饮起来。 叶风子喝酒有个习惯,那就是不醉不休,今天给人家看摊,本想少喝点,但一看这大棚边上养着两条狗,所以他认为没事,有狗在这儿,天也没有黑,于是放开喝,结果喝醉了,在临醉前,他也想着黄小林让他看摊的事。 在自己醉酒睡觉前,他想了个自认为非常保险的办法,把两只狗拴在自己两条腿上,自己再睡觉,这样以来,有人偷草莓,狗就会叫,还会扑着咬偷草莓的贼,这样以来自己肯定会醒来,本着这样的想法,他打着酒嗝香甜地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正在他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时候,有人狠狠地踢着他,硬是把他踢醒了,睁开醉眼一看,只见黄小林气得头发都要立起来了,两眼瞪得跟乒乓球一样,厉声地骂着自己。 咋回事?叶风子揉了揉眼,问黄小林。 黄小林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用指头点着叶风子,点了半天才说:“你看看,你看看,草莓一箱不剩,全让人偷走了!” 叶风子一听,迅速地站了起来,可不是吗?那些堆得高高的一大堆草莓不见了!再看看自己,咦,怎么睡觉时在大棚边上,可现在离大棚十几米远,再一看腿上拴着的两条狗,他明白了。 原来有人偷草莓时,两条狗一个劲地连叫带扑,硬生生拖着叶风子的两条腿,把他拉了十几米,但叶风子还是醒不来,就这样,那几个偷草莓的贼边往车上装草莓边笑,装完后吹着口哨,神采飞扬、明目张胆地开着车走了,嘴里还唱着:“喝了咱的酒,睡在地上象死狗,喝了咱的酒,两条大狗拖着走,喝了咱的酒,丢了草莓算个球,好酒好酒……”。 赵天通听完,笑得险些岔了气,弯着腰摆着手:“别说了,别说了,我肠子拧到一块去了!哈哈哈!” “笑什么笑!给人家赔钱!”叶风子解开拴在腿上的狗链子,站起来没好气地训着赵天通。 “哈哈哈!”猎子雄听着赵天通的话,也笑得直不起腰,刚才的郁闷一扫而光,难得地对叶风子做了个鬼脸,双手竖起大拇指:“大伯呀!爱服了有,i服了you哇!” 叶风子站起来在猎子雄的头上敲了一下:“臭小子!你也敢嘲笑老夫,看我不打爆你的头!”姿势虽狠,但下手很轻,猎子雄假装疼痛,大叫道:“手下留情,我给你买酒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暂且饶你一回!”叶风子气哼哼地坐回板凳上。 这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叶风子改不了嗜酒! 赵天通说:“好了,说说正事吧!” 猎子雄一听,马上严肃起来,拿了个小凳坐在二人对面,认真地听起来。 找到叶风子,赵天通马上神采奕奕,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计划。 由师兄叶风子护法,自己运用五行相克之法为猎子雄去毒咒,地点就选在华山逸尘道观,正好师父临邛道人外出访友,一年半载也回不来,然后又讲了一些细节,要猎子雄怎样配合等等。 赵天通说完后,端起叶风子那个盛茶水的脏碗,毫不介意地喝了几口。 看着满怀信心的赵天通,叶风子脸上阴沉如水,开口道:“师弟,当着小猎的面,我把话说开了,这次为他去毒咒之事,成功的概率很小,五行相克阵法我也知道,尤其是如果去毒咒不成,则你我皆有可能为五毒反噬,重者还有性命之忧!” “啊!”猎子雄一听大吃一惊,如果自己驱毒咒不成,还要害叶风子和赵天通丧命,他连连摆手:“那可不成,我的事我自己办吧,那能连累两位性命?” 赵天通没有说话,反正他是王八吃称砣――铁了心了,叶风子也不管猎子雄的话,继续说:“有个秘密你可能不知道,我提醒一下,五行相克阵法运行之时,不管发生什么事,咱们师兄弟二人绝不可和小猎接触,哪怕碰一个指头都不行,如果一挨他,必死无疑,观音菩萨她二姨也救不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80章 反击 林氏集团开始了猛烈的反击,松集团好多业务都转到了林氏集团的手里,没有了顾忌的林志坚竭尽全力地使用各种手腕,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 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林氏集团就收回了原先被迫转让给松贺集团的业务,s省的各大药店,医院甚至小药铺都收到了林氏集团优惠的批发价格。 商人逐利的本性在此时凸显得淋漓尽致,谁不爱钱呀?这么优惠的价格再加上行业里潜规则的回扣,弄得这些得利的医药商们昏头转向,高兴得连北都找不着了,心说这是怎么啦?林氏集团怎么变得这么大方。 相比之下,松贺集团里一片阴沉,虽然知道这一刻迟早得到来,但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快得让自己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这个林志坚还真是个人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松贺集团抢去的业务悉数收回,还顺带着抢走了不少松贺集团的老客户。 避其锋芒,这个道理松贺太郎非常清楚,现在林氏集团一片罕见的活力,林志坚更是高调地出现在各大媒体和电视台,举行多次新产品发布新闻招待会,还搞了几次慈善捐赠,跟这样的林志坚和这样的林氏集团较劲,肯定是要吃亏的。 人有三年旺,神鬼不敢挡! 松贺太郎决定退让,把那只伸得老长的拳头缩了回来,必须得等待时机,高手相搏,必须得谨慎谨慎再谨慎,失一招则全盘被动,如果没有那个可恶的猎子雄,林志坚敢这样吗?借他十个胆! 松贺太郎给生产部门下达了压缩产量的指令,并且取消了几次广告和宣传,先避过这个风头再说。 自己还是低估了林志坚的能量了!松贺太郎在心里检讨着自己,但那是一次人力无法挽回的情况,石原板桓当时可是拍着胸脯对自己保证过,这种毒中国无人能解,可是现在呢?林志坚连医院都没有去,已经全愈了! 话不能说满,事不可做绝。 古稀之年的松贺太郎对这句话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另一则消息让松贺太郎同样不开心,弄几个小孩做做实验,本来是非常简单的事,可是第一次出手就栽了,连尸首都让公安弄走了,想看看那两个在自己面前牛皮吹得不可一世的所谓武林高手,让人轻松地收拾了,听说连一滴血都没有流,而且也看不出伤在哪儿。 前天派松贺吹子去查这件事,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松贺太郎必须得弄清楚这两个人是怎么死的,否则下步计划无法施行。 正在这时,松贺吹子回来了,他没有辜负父亲的希望,冒着很大的危险,终于弄清了两个白衣人的死因,被人用重手法点穴而死,而且还偷偷地在头顶凹陷处拍了照片。 听完儿子的汇报,看着照片,松贺太郎沉默了一会儿,说:“吹子,这件事先不要声张,更不要告诉实验室的人,还有,在查出那个杀人高手之前,就不要再有行动了,否则一旦暴露,惊动政府就麻烦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松贺吹子走后,松贺太郎给石原板桓打了个电话,详细地把情况说了一遍,并且还以最快的速度把照片秘密送回东京。 办好这一切后,松贺太郎问松贺吹子:“你说林志坚现在的软肋是什么?” 松贺吹子看着父亲,有些不解,现在的林志坚来势汹汹,顺风顺水,有什么软肋。 看着儿子的神情,松贺太郎一笑,低声说:“后院起火!” “什么意思?”松贺吹子问,但松贺太郎没有作声,看样子是让他猜,也是对他的一种考验。 松贺吹子铁定是将来松贺集团的接班人,如果连这点都猜不透,那么他能否领导松贺集团还得打个问号。 在松贺太郎看来,要解决问题,必须得抓住最根本的环节,要击败对手,必须得找着对方致命的软肋,不出招则已,一出招必致对方于死地,无法还手。 松贺吹子也不笨,想了想,试着问道:“爸爸,你的意思是从林心萍身上下手?” “有长进!”松贺太郎满意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才是松贺集团未来接班人应该具有的素质,这事你自己办吧,实验室要用人,没小孩,大人也可以!” 看着父亲走出了屋,松贺吹子坐了下来,思索着如何办妥这件事。 虽说松贺吹子不是个玩意,但他还没有坏透,至少比起松贺太郎来说,还残留着一丝丝人性,一想到父亲要用人做那个“不死人”的实验,他的心里就凉嗖嗖的! 具体细节父亲没有告诉自己,自己也不敢问,只是隐约听说有个什么“要用‘不死人’找死人”的计划,到底是个什么计划自己也不知道,但光听这计划的名字就够吓人的了。 日本北海道。 藤野道馆贵宾室里,俊川霸康和麻原丰岭已经交待完了所有事项,麻原扁二和俊川东岛挺胸昂首,一脸的超人自信,马上就要到中国去了,调查一下藤野正浩所说的那个什么怪蛇。 只要他们二人抓住那个叫猎子雄的小子,就证明藤野正浩在说谎,麻原扁二和俊川东岛在心里根本不相信有什么怪蛇,他们认为藤野正浩是废物,给忍者家族丢人现眼。 一个忍者中的高手,竟然连一个年轻学生都抓不住,还找借口什么怪蛇出现伤了自己,归根结底一句话,藤野家族的忍术不如我们麻原和俊川家族,等着吧,看我们如何抓住猎子雄,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忍者中的高手。 藤野正浩面色平静,现在恢复得很快,但要想完全恢复到以前的状态,还为时尚早,麻原扁二和俊川东岛的嚣张嘴脸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他始终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一个道理:说教对狂妄的人是没有用的,只有事实,血淋淋亦或付出生命代价的事实,才能让他们明白狂妄者往往是井底之蛙! 藤野藏川只是象征性地对麻原扁二和俊川东岛说了些激励士气的话,不管三大家族内部有什么矛盾和龌龊,但他还是希望麻原扁二和俊川东岛能顺利地完成任务,把猎子雄抓住后送到松贺太郎手里。 “扁二,记住我的话,你是咱们麻原家族最棒的武士,顶尖的忍者!”麻原丰岭象凯撒大帝一样地对麻原扁二说了出征前最后一句话。 “东岛,庆功酒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日本最好的清酒――蔓池子鸟液,管你个够!”俊川霸康的语气好象他们已经抓住了猎子雄似的。 樱花烂漫的小路上,清静得几乎没有什么人,扑鼻的花香让人陶醉,远处的富士山高大雄伟。 双脚穿着木屐的石原板桓在樱花丛中漫步,不时地拿出照片看着。 听了松贺太郎的汇报,再看着手里的照片,那两个深陷头骨的指印怎么越看越眼熟,在武学方面,石原板桓可以说是一个专家级别的人物,不但自身功夫深不可测,学识和见识更是广博旁杂,尽管如此,他还是不能凭一张照片就下结论。 把照片装进口袋,石原板桓望着远方的富士山,自语道:“这样的指法和功力,在中国来说,除了一指禅和消魂指再没有别的武术流派出能达到,但中国会一指禅的人太少了,一个手都能数过来,消魂指据说已经消失了,近半个世纪未曾在江湖上出现。 突然,木屐声停住了,石原板桓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莫非是她?”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81章 驱毒 看着走进来的麻原扁二和俊川东岛,松贺太郎高兴极了,上前道:“欢迎二位忍者中的高手来到松贺集团,快请坐!” 接到藤野藏川的电话不到两天人就来了,忍者三大家族办事的效率就是高,上次只来了一个藤野正浩,两件事一件都没有办成,听说还受了严重的内伤,这回一下子来了两个,松贺太郎高兴得嘴上的“鸡屎胡”都笑散了,一撮变成了一滩! 自己太有面子了,这次看你猎子雄往哪里跑,只要弄到我的实验室,就会有一项震惊世界的新药问世,而且还是独份,好处大大的! “松贺会长,请问我们何时动手?”麻原扁二双手抱在胸前,盛气凌人地问。 “这个不急,你们远道而来,非常辛苦,休息几天再说。”松贺太郎笑咪/咪地说。 他也想让他们马上动手,却又觉得不太合适,长途跋涉之后总得休息一下,丰盛的中午饭已经准备好了,二位用完餐后再说吧,反正猎子雄就在北原大学,跑不了他! “不!”俊川东岛一摆手,语气坚定地说:“我们受忍者三大家族的派遣,前来帮助松贺会长,不用休息了。”说完后又看着麻原扁二,意思是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麻原扁二立即应声道:“俊川君说得对,抓一个学生这么容易的事,简直是手到擒来,还休息什么!中国历史上的关公不是温酒斩华雄吗?人家把华雄斩了后才回来喝酒,酒还是热的,难道我们就不能学学关羽吗?等我们把他抓回来,看看饭菜还是不是热的?” “既然这样的话,我也不能阻挡二位,在这里我代表松贺集团所有高层,预祝二位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吹子,过来给两位说说情况。(..info无弹窗广告)”松贺太郎扭头对松贺吹子说。 松贺吹子上前把猎子雄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还把偷/拍到的猎子雄照片让他们看了看,最后又怕他们记不清楚,一人一张,到时候拿出来对照一下,省得抓错了人。 “在学校里不太好吧?”俊川东岛说。 “呵呵,俊川君,今天是星期天,而且我已经打听好了,猎子雄早上一大早就上了华山,那地方哟,好得很,山高人少草木茂盛,嘿嘿!”松贺吹子一脸得意。 一听猎子雄在华山上,麻原扁二和俊川东岛也心中窃喜,这样的地形最能发挥忍者的长处。 逸尘道观隐秘的后院内,猎子雄成大字形躺在一块光滑的大青石板上,周围有五个烛台,上面插着五根胳膊粗的香,分别对应着猎子雄的四肢和头,但五根香都没有点燃。 所有一切布置好后,赵天通对猎子雄说:“小猎,马上就要给你解毒咒了,你必须按照我们刚才所说的做,配合好我们,再疼痛,再难受也得忍着,有一点差错就会前功尽弃,明白吗?” “嗯,知道了。”猎子雄身下的青石板冰凉如雪,侧目看了看赵天通和叶风子那严肃庄重的面孔,猎子雄心里直打鼓,能成功吗? 今天的叶风子一改往日的邋遢样子,整个人显得十分精神,身穿青色道袍,脸上的胡须刮得干干净净,肩平腰直,手执拂尘,两眼精光闪闪,看上去还真有一股仙风道骨。 赵天通也是同样打扮,有师兄叶风子的坐镇,自己心里踏实多了,人生最后一个愿望能不能实现即将揭晓,他心里的激动可想而知。 “师弟,如果万一驱毒不成,五毒一齐反噬,咱们就用霹雳弹,必须得保护小猎的安全!”叶风子对赵天通说完后,掏出霹雳弹递了过去。 “还是师兄想得周到。”赵天通感激地接过霹雳弹,虽然师兄因情遁世,消失多年,但还是关心自己,等驱毒成功后可得好好感谢一下师兄。 “开始吧!”叶风子说完后,抽出一柄暗红色的桃木剑,一个纵身,腾空而起,坐在了猎子雄的旁边,剑锋正对自己的眉心,吸气运功,一个大周天运行完毕后,脸色红润无比,内气充盈,为师弟护法这等大事,绝不能有半点闪失,叶风子格外用心。 赵天通用手中的剑挑起一片五色符纸,在空中舞了起来。 五色符纸上五种颜色对应着五行金木水火土,运用五行相克之法,驱动猎子雄体内的五种毒虫相互撕咬,进而达到全部驱除的目的。 剑指东南西北中,身形疾转似狂风。 赵天通突然大喊一声:“东南西北中,五毒一剑空!”手中桃木剑挽起一个非常漂亮的剑花,剑尖上的五色符纸快速地分成五条,飞到五根香上,然后“烘”地一声窜起火苗,将五根胳膊粗的香点燃。 这时,叶风子突然心神一凛,身子一颤,周身运转的真气险些从口中泄出,他赶紧调整身形,稳住心神,目不眨睛地看着施法的赵天通。 怎么回事?难道是叶风子功夫不行,道法减退吗? 非也,其原因让人啼笑皆非,事后赵天通又一次笑岔了气。 原来赵天通喊“东南西北中”时,叶风子竟然想起了“白板加红中”,麻将瘾被这句话勾起来了。 看来不光是拳不能离手,曲不离口,道法扔得时间一长,也会生疏。 多亏自己原来的基础好哇!还是师父说得对,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叶风子不由得对师父临邛道人又多了一份敬重。 五根粗大的香点燃后飘出了五道颜色各异的轻烟,这五道轻烟正往上空飘时,赵天通右手持剑不动,左手凌空虚点,五道轻道随即不再上升,而是逐渐聚拢,颜色混合后变得更加鲜艳夺目,再慢慢分开,向下飘进猎子雄的头和四肢。 这五根粗壮的香,是根据五种毒虫的特性而制,并不是一般普通的香,这种香燃烧后产生的烟雾能激发、麻痹对应毒虫的本性。再说了,烟熏百虫惧,火烤万物怕!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赵天通脸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头顶上蒸气腾起,象揭开了蒸馒头的锅盖一样,他有些顶不住了。 叶风子早有准备,朝赵天通一挥手,宽大的道袍袖口内飞出一条五彩绳索,象一条长蛇一样朝赵天通飞了过去,准确地缠在他的手腕上。 叶风子轻吼一声,一道强大的内力沿着绳子进入了赵天通的体内,五彩绳也象有了生命一样,不但颜色在变化,而且还象波浪一样地动着。 师兄内力一到,赵天通明显感觉浑身一轻,脸上的汗止住了,头上也不冒蒸气了。 一直躺着没有动的猎子雄,此时感觉到四肢和额头一阵强烈的骚动,他知道,五种毒虫有所动作了。 五种颜色的烟不断地进入猎子雄体内,作用就是不但要激起五种毒虫的凶性,还要让它们迷失本性,再唆使它们相互残杀。 这三个环节缺一不可,道法之大,深不可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突然,猎子雄感觉到四肢和额头的皮肤有一块慢慢隆起,然后向胸脯移动,越来越快,眨眼间就到了胸口,五个突起的部位即将重合。 赵天通一看,吓了一身冷汗,如果五毒在猎子雄胸口相互残杀,危险极大,那地方和心脏仅仅只隔了一层肋骨啊! 这时,叶风子向赵天通投来了一个会意的眼神,二人几乎同时弃剑,单掌竖立,猛然下切,指向猎子雄胸口,嘴里喊道:“下移!” 随着喊声,五个突起的部位慢慢地朝猎子雄肚脐移动。 这是五行阵法驱毒中最重要的,之所以在肚脐部位,最大的原因就是,如果蛇、蝎、蟾蜍、蜘蛛、蜈蚣五个毒虫残杀到最后,剩下的那个就会从肚脐处钻出,相互撕咬了半天,以一对四,肯定累得够呛,伤得不轻,当然缺氧啊!需要出来透透气,趁它出来透气时,施法者就有了下手的机会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82章 违天不祥 五根香的烟雾还在源源不断地向猎子雄肚脐部位飘入,肚脐周围的五个鼓起的包在肚皮底下剧烈地蠕动着,情景煞是吓人,就象外国一些恐怖片中某些镜头一样。(..info) 关键时刻到了! 赵天通双目赤红,叶风子面色更加凝重,二人都死死地盯着猎子雄的肚脐部位,这五种毒虫之间的撕咬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肚皮处此起彼伏。 赵天通心里又是焦急,又是喜悦,还带着急切地渴望,他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五种毒虫之间肯定有先死的,只要鼓包减少一个,就证明毒虫死了一只,最后就会剩下一个鼓包,那时就得准备出手,而且必须得下死手,将最后那个胜利者一击致命。 这时最痛苦的要算猎子雄了,肚皮处撕裂般的疼痛,比女人分娩还要疼痛十倍,但为了祖先的遗愿得以完成,必须得咬牙挺住,浑身疼痛得剧烈地颤抖着,犹如屠夫用刀将自己皮肉进行分割一般,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全身已经湿透了。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肚皮的蠕动已经没有那么剧烈了,看来五只毒虫体力消耗了不少,猎子雄也觉得没有那么疼了。 赵天通和叶风子更是迫切,尤其是赵天通,只要猎子雄肚皮里剩下最后一只,那么就成功了一大半,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对那只即将爬出的胜利者最后一击,成功后,修为将有一个质的提升和飞跃,等师父回来肯定会惊讶得下巴脱臼!数万年的难题在自己手里解决了,看来事在人为,人定胜天啊! 叶风子和赵天通的心情不一样,虽然体力消耗巨大,但他还是将功力提升到最高,所有的器官和神经处于高度戒备状态,随时提防意外情况的发生,因为此时的赵天通全部功力都在那几根粗香上,对外界没有任何防备。 “小子躲得真隐蔽啊!怎么?在这里晒肚皮,装死鱼哪!”一声生硬的汉语从墙头处传了过来,随即两条人影出现在院中。 麻原扁二和俊川东岛阴森森地笑着,朝躺在石板上的猎子雄走来。 “何人大胆!”叶风子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一声怒吼,飞身而起,落在这两们不速之客的身前。 麻原扁二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叶风子:“死老道,今天没你的事,滚开!” 看着身背武士刀,听着生硬的汉语,见多识广的叶风子知道他们是日本人,要搁在平时,自己根本不怕,但这时不行,猎子雄的驱毒正在紧要关头,出点差错麻烦就大了,只要一出事,就是大事,灾难性的大事。 “二位是东洋人吧,贵客哪!走,到屋里吃点茶,有什么事尽管对我说,只要能办到的贫道一定满足你们!”叶风子调整着脸上的表情,他要把这两个东洋鬼子引入内室,拖延时间,或者用内室里的机关将他们擒住,自己刚才消耗了不少功力和法力,面对这两个身手不错的东洋人根本没有胜算。 猎子雄听见了,但他遵照赵天通的话,没有动,因为体内还在疼痛着。 赵天通也听见了,心里葛登一下,心想坏了,这两个狗日不死的东洋鬼子,怎么找到这个地方,千思万虑,根本没想到会来两个日本鬼子! 心里如此想,但身子却不敢动,如果一撤法力,五根香的烟雾会立即向上飘,猎子雄体内的五个毒虫也会趁机反噬,到时候不但猎子雄有生命危险,自己肯定得完蛋。 别说五毒一起反噬,就是其中一个毒虫反噬,在场的人谁也对付不了。 看着一脸近乎真诚微笑的叶风子,俊川东岛冷笑一声:“喝茶没兴趣,我们还等着回去吃饭呢!动手!” 叶风子一看,坏了,这两个东洋人似乎看穿了自己的用意,但事关人命,只有拼了,他一咬牙,强动功力,朝俊川东岛击出一掌。 俊川东岛几乎同时出手,右拳疾出,向叶风子的面门打来,一旁的麻原扁二也没有闲着,抬腿一个侧高踢,击向叶风子的左肩。 叶风子从二人翻墙进来就看出来了,这两个东洋人的功夫十分了得,别说是现在,就是放在平时,自己也没有把握打败其中的一个。 一声惨叫,叶风子身子轻飘飘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嘴一张,一口鲜血“哇”地一声喷出老远。 麻原扁二轻蔑地一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想阻挡我们!” 俊川东岛盯着一动不动的猎子雄,朝麻原扁二说:“不管别人,先把这小子弄走!” 看着二人朝猎子雄走去,赵天通无奈之下长叹一声:“天意啊!” 随即扑向麻原扁二,他打算来个同归于尽。 他想的不错,但此时的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被麻原扁二一记刀掌,切在肋下,身子一软,跌落尘埃,嘴里鲜血狂涌。 麻原扁二和俊川东岛一左一右,扑向猎子雄。 “不要啊!”叶风子和赵天通几乎几时喊出了声,企图阻止他们。 虽然二人竭尽全力地喊着,但这两个东洋人根本不理会,只要他们把猎子雄弄出这个院子,外面自然有接应的人,然后再护送着下山,到山下后往车里一塞,就大功告成了,回去得好好在藤野正浩面前炫耀一番了。 刚才赵天通一撤法力,猎子雄就感到肚皮处的疼痛在迅速地减轻,五个鼓包里的毒虫似乎清醒了,立刻停止了相互间的撕咬,平静下来,然后立即向各自原来的位置移动。 叶风子和赵天通被打伤的情景,猎子雄也看见了,他正想爬起来,那知五个毒虫一移动,那种疼痛又来了。 “啊!”地一声,猎子雄浑身无力地又倒在青石板上。 俊川东岛和麻原扁二一左一右地来到猎子雄跟前,“别白费力气了,乖乖跟我们走,不然还得受皮肉之苦!至于那两个老道,你就别操心了,弄走你我马上就让他们去叩见我们的天皇!” 赵天通和叶风子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完了! 赵天通这时才想起师父临邛道人的话,一切都得顺其自然,不能违背天意,正所谓违天不祥,必遭天遗! 叶风子也明明知道猎子雄和日本人有梁子,但这些日本鬼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到驱毒快要成功时才来,难道冥冥之间真有天意? 麻原扁二和俊川东岛嘿嘿地狞笑着,朝猎子雄伸出了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83章 白龙使 烟灰缸里已经是第四个烟头了,松贺太郎象犯了痔疮一样,坐立不安,伸手又拿起一支哈瓦纳雪茄,揉了揉略微发麻的嘴唇,慢慢地点燃了第五根。 第一次来的藤野让自己以希望开头,又以失望结束,这次三大忍者家族竟然一下子派出了两个忍者高手,按理来说应该是轻松将猎子雄拿下,可是到了现在还没有回来,看来他们还是没有关云长那两下子呀! 人家之所以被中国人尊为武圣,绝不是白来的,更不是靠嘴吹出来的,过五关,斩六将,擂鼓三通斩蔡阳,而温酒斩华雄只是出名前的一次牛刀小试。 现在别说饭菜凉了,就连那盆汤都凉了! 历来遇事稳重的松贺太郎坐不住了,看着窗外已经偏西的日头,一丝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拿起电话:“吹子,你到路口处看看,他们一回来马上向我报告。” 接到命令的松贺吹子立即驱车而去,来到马路口,把车停在路边,脖子长伸着向远处望着,突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哇,是她!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暴露,噢,不,应该是穿得到这么性感,难得呀!”松贺吹子在心里衷心地赞叹着。 他看见丰田真美子挎着小包向路口走来,今天的丰田真美子穿着又短又紧的窄小的牛仔短裤,两条白嫩浑圆的大腿笔直丰腴,让人眼前白花花一片,黑色的露脐皮上衣只扣着一只扣子,长发飘舞,随风起伏,一幅宽大的太阳镜遮住了半边脸,乳白色的高跟鞋在地面上有节奏地敲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丝毫不顾及周围人的各种目光,自顾自地走着。 这也太反常了,平时可没见过她穿成这样,松贺吹子连咽三下口水,急忙推开车门迎了上去,毕竟是自己的未婚妻,虽然对自己态度冷淡,可是名份已经定了。 父亲说得好,形式有时比内容更重要,只要有未婚妻这个名份,自己就有机会接近,而这一接近就有落实内容的机会,松贺吹子并不是熊包,相反,他非常聪明。 男女之间,距离往往是最关键的决定因素,它可以弥补其他消极因素带来的不利影响。天各一方的男女,哪怕情贞似铁,也难以抵挡岁月的侵蚀,迟早会变得锈迹斑斑,最后无力地断裂。 “真美子,你上哪儿?”松贺吹子拦住去路说道。 “我不认识你!”摘下眼镜,这个穿戴性感超前的女孩打量着松贺吹子。 松贺吹子也一怔,仔细一看,她确实不是自己的未婚妻丰田真美子,可是二人长得太像了,一样的个头,一样的眼睛,连眉毛都象复制了似的,只是这个女孩神情冰冷,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表情,远没有丰田真美子那样的温柔可人。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请问需要帮忙吗?”松贺吹子略显紧张搓着手,眼里明显充满着难以掩饰的猥亵。 她和丰田真美子真象是一对姐妹花!如果能同时把她们搞定,那么新婚之夜来个二凤游龙,肯定妙不可言。 面对美女娇娃,爱用下半身思考,这是界定一个男人层次最好标志。 “我想去松贺集团总部,找松贺社长,你能带我去吗?”冷艳的美女看出了松贺吹子眼里隐藏的淫邪,不过她好象不太介意,淡淡地说。 “哎呀,你可算是问对人了,我就是松贺集团的人,没问题,上车,我这就带你去。”松贺吹子一听险些高兴得跳了起来,看来人要是走了桃花运,随便一个地方都有莺歌燕舞。 一踩油门,车子飞一般地朝松贺集团驶去。 “小姐贵姓,芳名怎么称呼?”松贺吹子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个冷美人。 “大岛影子!”冷艳美女平静地说。 松贺吹子一听:“怎么?你也是日本人!我也是啊!他国异乡能碰到自己国家的人,让我太激动,太高兴,同时我还有些伤感,太巧了,太不容易了!”松贺吹子边说边抬了抬屁股,好象某个部位不太舒畅。 人家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可松贺吹子现在分明是,老乡见老乡,底下**! 大岛影子并没有象松贺吹子那样激动,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旋即恢复了冷艳神情。 进了松贺集团总部办公室,松贺太郎抬头一看,也把大岛影子当成丰田真美子,暗想她是不是回心转意来找吹子的,正想开口说话,一旁的松贺吹子赶紧把情况向父亲做了介绍。 不是丰田真美子?松贺太郎眯起眼睛,走近两步,仔细看了后才确定真不是自己儿子的未婚妻,但这也长得太像了,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松贺社长,您好!”大岛影子朝松贺太郎鞠躬后,递上一封信。 松贺太郎打开一看,神情微变,朝松贺太郎说:“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做事去,刚才的话忘了吗?” 松贺吹子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大岛影子,转身走了。 再一次驱车来到路口,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这两个人咋还没有回来,难道又问题了?”松贺吹子不禁暗暗担心起来,麻原扁二和俊川东岛自己不是太清楚,但那个猎子雄自己太熟悉了,莫非他们又让猎子雄收拾了? 松贺吹子刚一出门,松贺太郎立即变得十分恭敬,朝大岛影子深鞠一躬:“不知白龙使尊驾来此,未能远迎,还望恕罪!” “不必了!”大岛影子很随意地坐了下来。 松贺太郎亲手端着茶放在大岛影子跟前,退后一步说:“请问您来此有何指示!” 大岛影子端起茶杯,娇唇微微一沾,开口道:“石原副会长让我来查一件事,顺便找个人。” 刚才看过石原板桓写给自己的信,松贺太郎马上应道:“有用到敝人的地方请吩咐!” 松贺太郎之所以对石原板桓如此敬畏,对他派来的人也恭恭敬敬,原因只有一个,石原板桓是黑龙会的副会长! 他派来的大岛影子是黑龙会的白龙左使,这是看过信才知道的,信中石原板桓要松贺太郎完全配合大岛影子,另一件事石原板桓没有说,那就是找到另一个白龙右使。 对松贺太郎来说,黑龙会太神秘了,如果不是自己强烈地拥护右翼联盟,誓死效忠军国思想,恐怕还不会被石原板桓选中,并委以重任。 虽然如此,松贺太郎对黑龙会依然非常陌生,除了石原板桓外,其他人员一概不知。 在黑龙会里,白龙使有两人,身份非常特殊,虽然位置不是多高,但除了黑龙会的会长和副会长外,其他人谁也无权管她们,因为她们不但武功高强,况且一旦经过某项特殊的“时刻”,其自身的功力会令人恐怖地直线上升,身份将会更高,甚至达到副会长级别。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84章 五毒反噬 松贺吹子猜对了!麻原扁二和俊川东岛确实让猎子雄“收拾了”! 麻原扁二和俊川东岛本想抓住猎子雄的肩井穴,然后运用指力封住穴位,再把他弄走,哪知道二人刚一抓住猎子雄的肩膀,就觉得一阵不可名状的恐惧沿着手臂,以快得难以想象的速度袭向全身。(..info好看的小说) 五毒开始反噬了! 刚才五毒在五行阵中被五色香迷晕乎了,相互大战一番,现在已经清醒过来,感觉自己被人耍了,当下凶性大炽,但在猎子雄的体内却不能发泄,遵守数万年的祖先封印规矩已经成了习惯,正好两个陌生的人接触了猎子雄,这给了五个毒虫最好的发泄机会。 “啊!”麻原扁二和俊川东岛几乎同时惨叫一声,但只是一声,连叫第二声的机会都没有。 二人接触猎子雄的手指迅速变黑,而且这种黑色象水印一样向小臂蔓延着,二人拼命想挣脱,但没有挪动手臂分毫,就象用“哥俩好”胶沾住一样,猎子雄也奇怪地看着这种让人不解的现象,刚才他还在内心哀叹,这回自己完了,肯定得被这两个小鬼子抓走了。 身负重伤的叶风子和赵天通也强支着身体,慢慢地站了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暗想难道是猎子雄有什么独门武功,克制住了两个东洋鬼子? 当黑色达到肩膀时,麻原扁二和俊川东岛已经吓傻了,别说挣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么怪异的情景听都没听过,可是眼前却活生生地出现了,而且就出现在自己身上。 猎子雄觉得身上的疼痛感消失了,他坐了起来,左右转了转头,扭动了一下身体,也想和两位小鬼子分开,可是不能。 怪异的黑颜色终于到达了两人的脖子,麻原扁二和俊川东岛觉得呼吸非常困难,象有人拿着浸水的牛皮绳勒住自己一样,张大着嘴巴,却呼吸不到一丝空气,慢慢地,两人的舌头吐了出来,而且变成了黑色,活象风干了的猪的口条! 就这样,死神毫不留情地残食着他们的生命,麻原扁二有气无力地看着俊川东岛,俊川东岛已经放弃了对生的追求,因为没有任何办法,也没有任何机会,同时在心里恨着松贺父子,他们并没有说过猎子雄还有这种本领,碰着就死!看来藤野正浩是对的,也是幸运的,起码他还捡了条命,全身而退回到日本! 当黑色漫过鼻子时,又一种奇异的感觉出现了,两位忍者高手觉得自己身体里的功力急速地向手指方向涌去,如果有一台抽水机在抽一样,冲过手指进入猎子雄体内! “小猎,你感觉咋样,没事吧?”赵天通艰难地问道,嘴里的血沫流得满胸膛都是,他已经不关心自己的死活,只盼着猎子雄能平安活着,虽然知道希望很小,但再小也是希望。 叶风子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眼前的情景,但他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猎子雄没事!那两个已经变成“黑人”的日本鬼子要完蛋! 人的感觉没有任何依据,就是自身对外界的人或事的感受,但往往出奇的准确! 猎子雄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一种饱胀感,很难受,但同时也有些舒服,就象好吃的东西贪嘴吃多了一样。 他哪里知道,五毒已经把两个日本武士的功力全部吸到了自己身上,真是踩上狗屎,交了大运! “扑通,扑通”两声,麻原扁二和俊川东岛身子软软地倒在了地上,两人已经黑透了,就象是从非洲旅游归来! 倒地之后,两人身上的皮肤和肌肉开始溃烂,并且冒着细微的黑烟,渐渐地化成两滩黑色的脓汁,连骨头也没有留下,微风吹来,院里恶臭阵阵,腥味浓烈。 五毒齐反噬,其毒性剧烈无比,堪比硫酸! “屏住呼吸,快离开这里!”叶风子头脑清醒,判断准确,开口朝赵天通和猎子雄急声喊叫。 等三人退出院子时,麻原扁二和俊川东岛化成的脓水已经消失了,地上只留下淡淡的印迹,象一个半年不洗脚的人把洗脚水倒在地上一样,不仔细还真看不出来! 天已经完全黑了,松贺吹子已经在车里坐不住了,站在路边伸长着脖子,象一只即将被填塞的鸭子一样,借着路灯向远处张望着,春寒料峭,可怜的松贺吹子犹如望夫石上的孟姜女,就差在地上磨出两个脚窝了。 就在他望眼欲穿时,一车挂着假牌照的面包车飞驰而来,松贺吹子知道这就是自己派出去的车,当下双手高举着示意停车。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轮硬生生地在地面上划出了长长的黑印。 “吹子先生,不好了!”刚下车的张二牙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说。 “别慌,慢慢说,怎么了?麻原君和俊川君回来了吗?那小子逮着了吗?”一连串的问话显示出松贺吹子内心的担忧。 等张二牙把情况说完后,松贺吹子双腿一软,险些坐在地上。 这个姓猎的小子简直就是个魔鬼,是个灾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啊! 自己从在黄土村挨打以后,本打算再也不见他,离他远远的,可父亲偏偏要把他捉来做什么实验,这下倒好,去一个伤一个,去两个死一双! 张二牙也脸色苍白,他等了好长时间,直到太阳快落山时也没有见两位太君出来,心里知道坏事了,然后带人进入逸尘道观,里里外外全搜了个遍,也没有发现两位太君的人影,为此还动手打伤了两个小道士。 自古华山一条路,而自己带的人就守在这条唯一通往山下的路口,难道是两位太君上山顶观日出去了?呸!绝对不可能,他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猎子雄也不见踪影! 猎子雄他们上哪里去了呢? 逸尘道观的密室里,叶风子和赵天通为猎子雄把脉后得出了结论,体内两股强大的内力在东撞西碰,寻求突破口。 在猎子雄说出了刚才的感受时,叶风子说:“对了,肯定是那两个日本鬼子的功力被你身体内的五毒吸进了体内,你必须得及早化解,让功力完全和你的身体融合,否则时间一长,你就危险了,不死也得残废,就和走火入魔差不多! 于是,猎子雄在叶风子和赵天通的指点下,开始化解融合麻原和俊川的功力。 叶风子和赵天通则打坐疗伤,今天真是死里逃生啊,虽然身受重伤,但命是保住了! 两位老道士今天终于见识了五毒反噬的厉害!想起两位东洋鬼子的悲惨死相,二人心里一阵恶寒,浑身肌肉莫名地抽搐了一下! 死亡,尤其是惨死,对人的打击绝对是无与伦比的,不管你是世外高人还是红尘凡夫,都会在死亡面前肝胆俱裂!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85章 白龙二使 一天都没找见猎子雄,丰田真美子急坏了,他跑到哪儿去了呢?应该对自己说一声才对呀!是不是有什么事回老家了?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人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喂,想什么呢?一副花痴样!” 丰田真美子抬头一看,“哎呀!姐姐,怎么是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来人正是大岛影子,二人久别相逢,拥抱在一起。 “走,到我住的酒楼,我有事对你说。”大岛影子说。 “你住在哪儿?”丰田真美子问。 “汉武帝大酒楼,刚开业不久!”大岛影子拉着丰田真美子上车而去。 大雁塔附近一座五星级的酒楼开业了,时间快得惊人,门脸装潢得非常大气,把四周的酒店都比下去了,里面装修也非常精致,很上档次,尤其是酒楼的匾额,黑底金字,“汉武帝大酒楼”,执笔的是s省书法协会主席端木鸿飞,五个狂草字体龙飞凤舞、刚劲有力的大金字,是整个酒楼门脸的点晴之处,让人一看,就觉得劲风扑面而来,仿佛那个大汉天子高举龙泉剑,牧马塞外,狂斩匈奴,霸气绝顶。整个酒楼集餐饮、住宿,娱乐等全套服务,这酒楼正是空手门帮主刘枫的女儿刘蕊蕊开的。 为了让女儿开心,刘枫并没有亮出西北大佬的身份,而是凭着雄厚的财力,不动声色地迅速买下了这块地方,连价都没还,让卖家吃惊不已,同时后悔怎么没把价再抬一些呢。(..info好看的小说) 连买地再装修到开业,刘枫派出的都是最精干的手下,开业后,只留下陈小强坐镇,其他人全部撤出酒楼,他必须让女儿这座酒楼干干净净,不带丝毫的黑/社会背景。 不过,生性谨慎的刘枫还是在大雁东边不远的三藏饭店增加了不少好手,也就是“空手寒霜”萧雯雯主持的饭店,一旦有什么事,这批人会第一时间赶到,作为服务行业的酒楼,出现问题是很正常的事,尤其是娱乐方面,更是三天两头出事。 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进入酒楼大厅,被刘蕊蕊一眼看到,她惊讶了,这两个双胞胎长得太像了,如果穿上一样的衣服,弄同样的发刑,谁也分不清哪个是姐哪个是妹!长得也太漂亮了! 刘蕊蕊虽然身上有着让人难以启齿的病,但她对自己的脸蛋还是很有信心的,看着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走上了楼,她自信自己的脸蛋绝不输给她们。 转身走到来客登记处,翻开登记记录,这才知道这两个姐妹花是日本人! “刘总,您有什么事吗?”前台服务生问。 “没事,随便看看!”刘蕊蕊说完后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听完大岛影子的话,丰田真美子沉默了片刻,那种纯净如婴儿般的眼神不复存在,而是充满了复杂和哀伤。 当年自己为了躲避家庭,摆脱压抑,同时也为了好玩,偷偷地拜了一位叫千井叶子的女人为师,学成出师后就成了黑龙会的白龙右使,身份超然,也没有什么任务,不过在她眼里总觉得神秘的事都很好玩,并没有真正从内心里重视。 这件事她做得很隐密,连父亲丰田永健也不知道。 可是前年接到了一个极其特殊的任务,来到中国后,她也积极地搜集着情报,可是遇见猎子雄后这一切都变了,她感觉得那项刚开始自己感兴趣的任务变得枯燥无味,所以不再那么热心了。 “妹妹,想什么呢?”大岛影子端了杯水放在丰田真美子跟前的茶几上。 大岛影子也感觉非常奇怪,自从第一眼看到丰田真美子时,就觉得非常亲切,感觉就象是自己的妹妹一样,而丰田真美子也有同感,于是二人秘密地结拜为姐妹,外场上是白龙左右使,私下里以姐妹相称。虽然是姐姐,但大岛影子和丰田真美子相差太远了。 人和人就是不一样,丰田真美子是丰田家的独生女,一出生嘴里就含着金光灿灿的金钥匙,而大岛影子则是一个在医院里被父母抛弃的可怜孩子,被师父千井叶子收留,并教授武艺,成为黑龙会的白龙左使。 “姐姐,我现在对那项任务失去了兴趣。”丰田真美子低着头小声地说,轻轻地抠着手指头。 “是因为那个叫猎子雄的小子!妹妹,你太幼稚了,我们已经踏入了黑龙会这个组织,想再脱离是很困难的,你可不要做傻事!”大岛影子说。昨天听松贺太郎说了丰田真美子的情况,她也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是什么人让丰田真美子变化这么大,竟然连未婚夫都不想见,过年时还随那小子一起回老家,嗯,抽时间见见他,看看他长得有没有高仓健那么有魅力。 丰田真美子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两个人是不是你杀的?”大岛影子盯着丰田真美子,把一张照片放在了她跟前。 丰田真美子看了看照片,摇了摇头。 大岛影子站了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大街上来往的车流,“虽说中国武术博大精深,门派多如牛毛,但那种指力和我们的“夺命指”功夫十分相似,所以石原板桓副会长怀疑是你做的,不过目前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凿的证据。” 那天晚上,猎子雄抄近道追赶偷抢小孩的人,而丰田真美子则使用忍术中的雪隐之术,迅速到达路口,这里的地形她已经记在心里了,当那两个白衣蒙面人到达路口时,丰田真美子突然从雪中跃出,在二人背后痛下杀手,使用的功夫就是“夺命指”。 本来以丰田真美子的性情,不想杀这两个人,夺回孩子就行了,可是她听见了二人的谈话,谈话内容令她毛骨悚然,竟然用小孩子做什么“不死人”的实验!如果放过他们,还会有小孩遭殃,先把他们解决了,然后再找那个“天堂实验室”。 生性善良的丰田真美子这回没有丝毫手软,下死手杀了两个白衣人。 杀了两个白衣蒙面人后,她迅速地潜回猎子雄家中,坐在炕上装一副怕冷的可怜相。 猎子雄当时丝毫也没有怀疑到她,在猎子雄眼里,她只是一个弱不禁风,需要人呵护的日本留学生,根本不可能功夫高强的忍者联系在一起。 丰田真美子矛盾极了,她现在已经对组织交给的任务失去了兴趣,就是想和猎子雄甜甜蜜蜜地呆在一起,嗯,这样吧,回去向石原副会长把情况说一下,让自己退出黑龙会,白龙右使的身份对自己来说可有可无,没什么留恋的,以丰田家族这块金字招牌,石原板桓应该给些面子吧? 正在她考虑这件事时,大岛影子走到她身边坐下,以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问:“武帝陵探查得怎么样?” 一提武帝陵,丰田真美子眼前就晃出了那天的情景,自己哭得跟泪人一样,好几天都缓不过劲来,那个命苦的高沁倩,那个痴情不改的郑轩纵身跳入陵内,用生命证明了爱情的伟大! “很难下手!”丰田真美子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86章 跟踪美女 (定时发布是今天,怎么页面没有显示啊!)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 猎子雄的各门功课学得非常好,几乎每次考试都是第一,这种情况在北原大学可不多见,受到了老师和同学们的一致认可,但猎子雄并没有象有些学生那样拼命学习,他的基础本来就很好,不用刻意地去加班加点,再说了,他的情况非常特殊,除了学业之外,一屁股事都理不清,而且心情也不好。 自打从华山上的逸尘道观回来后,他时时小心提防,这些小日本太可恶了,缠上自己简直没完没了,和一群绿头大苍蝇一模一样,今后肯定还得找自己麻烦,为什么他们非得抓住自己,想干什么呢?杀了自己不是太简单了吗? 猎子雄当然想不到,如果一旦自己被抓到松贺集团的“天堂实验室”,等待自己的将是生不如死的人/体实验! 回到学校后,再也没有看见丰田真美子,她干什么去了呢?问同学也都说不知道,连老师都说不清她干什么去了,问了一大圈,没问出个名堂,他索性也不问了,可是习惯了有她的日子,现在连人都看不见了,难免心里不舒服,就象和林心萍的情况一样。 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现在他知道了,书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林心萍这些天脸色好了许多,最起码和自己碰头后没有了先前的冷漠,甚至还会偷偷地斜看自己,可是就是不搭理自己,女人的心,天上的云,自己的心怀象上坟! 猎子雄使劲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向教室走去。 坐在教室里,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思绪,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把学业学好,争取早些毕业。.info[] 上午他向系主任说了自己的想法,想提前毕业,按他的学习情况应该问题不大,系主任对他的情况也非常了解,很同情,但这种事他一个小小的系主任可做不了主,得向学校汇报,然后再给他答复。 回到住处,猎子雄简单地做了些饭,吃过后拿出李远哲给自己那本已经发黄的线装书,这本书不厚,很薄,大概只有三十多页,发黄的封面上只有四个字“李氏拳谱”,一直没来得及看的猎子雄非常感动。 在武林中,一般只有嫡传弟子或是子女,才有这样的待遇,这本《李氏拳谱》应该是李远哲祖传的东西,现在竟然送给了自己,看来李远哲是把他猎子雄当作关门弟子来对待的。 打开《李氏拳谱》,大概地浏览了一遍,里面不但有文字,还有图形,以及一些看起来是后人写上去的习武心得。 虽然不可能一下子都看懂,但猎子雄还是看出来了,这本拳谱看似简单,从头到尾一共只有六招,一招一式没有太复杂的变化,但每招都非常实用,绝不是花拳绣腿! 练武之道,犹如学习之法,非朝夕之功可成,不可一味地贪多贪快。 猎子雄小心地打开了拳谱。 拳谱总述写道:拳者,防守之门户,攻击之利器;各种技法之中,以拳最为朴实灵活也最有用。以其位置最高,攻击敌方位置也俱为要害之处,所以不可不查,不可小视。 翻到第二页,讲的是武德:习武大成者,俱得武德之精髓,凡携寸技以欺人者,终为武林败类,难以善终。[..info超多好看小说]习武以健体为首,征战杀代次之。若遇不平之人或事,尤其是外敌入侵,则应全力出手,务必除恶务尽,绝不可存良善之心,殊不知,对敌之一念仁慈,即是对己之万般残忍。 猎子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以自己的切身体会看来,这些话说得没错,就象那些日本人,你不收拾他,自己就得倒霉,除恶务尽说得一点也没错,如果对他们存良善之心,则自己必会遭到血光之灾。 再往下翻,就是真正的招式了。 今天先学第一招“流星飞驰”。 出拳之力,起自脚底,存于丹田,透于拳面。下盘不稳,丹田无劲,出拳无力,是为下盘根基为最根本…… 院内的大树下,猎子雄双目轻闭,心中默念着,马步逐渐扎稳,提气于丹田,等到蓄势已满,随即轻吼一声,右拳从腰间旋转而出,携着一股看不见的疾风,击在树杆上。 粗壮的树身剧烈地晃动着,被拳击中的地方下陷三寸,树皮外翻,露出白森森的光滑树身,继而树冠上两根小腿粗的树枝“卡嚓”一声,断成两节,七零八落地落了下来。 这拳要是打人,非得穿胸而过! 看来两个小鬼子的功夫移到了自己身上,使自己的功力瞬间增强了一大截,而《李氏拳谱》上这简简单单的一招,竟然有如此威力,李远哲的“关中第一拳”确实名不虚传! 猎子雄这时才知道藤野正浩的父亲,藤野原田死得多么惨,不过一点也不冤,能死在“关中第一拳”的拳下,对一个忍者高手来说,也算是一种临死前对中华武术的最高体验! 又练了一会儿,猎子雄满意地回到屋里,洗洗睡了,可是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虽然闭着眼睛也无济于事。 眼前一会儿是丰田真美子那天真无邪的纯情笑脸,一会儿又是林心萍那高挑纤细的身影,欲嗔还喜的眼神! 宁愿晴天霹雳下暴雨,也不能有心无心伤美女! 不行,我还得找个机会,尽快把蛇妖附身的真相告诉林心萍,被人误解,尤其是被女孩误解太难受了,简直是人间第一酷刑。 猎子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林心萍这段时间的心境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一个多月以来,丰田真美子从猎子雄身边消失了,他真真正正的成一孤家寡人,本来他的性格就偏执,和同学之间很少来往,现在更是沉默少语,这个样子在大学里可是非常少见的,喜欢孤独,就是自闭的开始。 而有一句话就说:喜欢孤独的人,不是魔鬼就是天使!猎子雄是天使吗?哼,是魔鬼还差不多! 是不是和他搭搭话?林心萍刚一想到这儿,就暗骂自己没出息,不是说过了吗?自己恨他!爸爸林志坚的话又在耳边回响:远离猎子雄,他不是个流氓,就是个灾星! 顺着林荫大道,林心萍慢慢地散着步,长长的垂柳柔软地飘拂着,前面不远处有一对情侣牵着手,兴高采烈地交谈着,那个男的小心地伸手为女友去掉头上的一片柳叶,情切切兮意绵绵,让人看着羡慕。 林心萍扭过头,触景伤情,勾起了她和猎子雄牵手的欢乐时刻,可是现在呢?一切都成为遥远的回忆,虽然近在咫尺,可是远在天涯! 当时猎子雄蛇妖附身时对自己是怎样一个粗暴法呢?衣服碎成那样,脖子上脸上,胸脯肩膀那些刺目的伤痕难道真的是他那线条明朗、性感十足的嘴唇惹的祸?! 想到这儿,林心萍的脸突然发起烧来,红得如同灿烂的晚霞! 林心萍胡思乱想着,她不知道,在离她身后一百多米的地方,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就象悬浮在河水里的鳄鱼,期待着落单的猎物,那种淌着口水的渴望绝对会让女孩头皮发麻。 松贺吹子象一只狐狸,跟踪林心萍十多天了,始终找不到好机会,遵照父亲松贺太郎的指令,对林心萍下手,以此来打击风头日盛的林志坚,再不打击林氏集团,以后松贺集团在医药界就只能充当老二的角色,拿中国话来说,只能是那个夹在两腿间不敢见光的玩意了。 但松贺吹子没有让其他手下做这件事,而是由自己亲自操刀,虽然累些,可是心里高兴,夹杂着莫名的刺激和兴奋,他不愿意林心萍一抓回去就被弄到“天堂实验室”,这个自己垂涎三尺已久的漂亮女孩必须得经过自己的开垦,那片荒地可是肥沃已久。 猎子雄已经和林心萍彻底地分道扬镳了,没有了猎子雄这个煞星碍事,自己得手就容易多了,林心萍啊林心萍,你那片芳草萋萋的田地必须得由我来插下第一犁! 章台柳啊章台柳,昔日青青今在否?今天长条依旧垂,应该折在我的手!松贺吹子胡乱地改着古人的词句,信心大增。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87章 儿女不急父母急 “是应该找找猎子雄了!”刘枫在四合院里迎着早晨的太阳,做着伸臂扩胸运动,现在他的伤已经全愈了。 有些事,儿女不急父母急! 刘蕊蕊现在一心忙着汉武帝大酒楼的生意,对自身病的事已经不再那么焦虑了,经过一个多月的经营,她已经基本上掌握了酒楼的管理知识,但要让这个酒楼一直红火下去,还有很多东西得学习。 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直到躺在床上,才觉得人都要散架了,虽然累,但刘蕊蕊觉得很充实,性格也开朗了许多,看着手下二百多个员工来来往往,有什么事请示自己,她觉得自己有了一份责任感,原来人活着这么好! 人,只要思想上的疙瘩一解开,顿时就会焕然一新,天蓝水绿! 直到洗完澡,摸着猎子雄抓过的大臂,那圈异常光滑细腻的部位,她才想起那个把自己从荷花池中救出的大学生,他为什么还不来为自己治病呢?不就是用手摸一遍嘛! 想到这里,刘蕊蕊不觉羞红了脸,看着镜中害羞的自己,刘蕊蕊更不好意思了,但她觉得自己长得更加水灵了,两道又窄又细的柳叶眉,一双饱满含情的杏仁眼,直挺小巧的鼻子,略显四方的小嘴红而不艳,粉而不淡,怎么看都觉得性感,如果是男人,只不定得梦中亲上几回呢! 猎子雄啊猎子雄,等你把我的病治好后,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因为到那个时候,我的身体对你而言已经没有秘密了,除了你,我可不想再让第二个男人的手在我全身游走! 老子打虎,后辈威武! 刘蕊蕊的身上流淌着刘枫的血,传承着空手门大佬的优秀基因:认准一件事就要做好,认准一个人就要得到!必须地! 今天星期六,下课比平时早,猎子雄走出北原大学校门,准备回一趟老家,反正坐车也不远,走到住处后,拿出钥匙打开院门,现在这屋就他自己了,叶风子已经长住逸尘道观,不大回来,一边养伤,一边听师父临邛道人讲经学道,看来他已经改邪归正了。 收拾了一下东西,猎子雄刚走出屋门,只见院门口站着一个人。 猎子雄一看,认识,正是空手门内堂堂主陈小强。 “小猎兄弟,你好哇!多日不见,还记得哥哥我不?”陈小强满脸堆笑,不请自入,进了院子,朝猎子雄一抱拳。 不用问,猎子雄也知道陈小强为何而来,确实,这些天事情频发,自己早都把给刘蕊蕊治病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陈哥,你好,进屋坐坐。”猎子雄伸手把陈小强向里屋让。 陈小强摆了摆手:“不用客气,时间紧,你跟我走吧,车在外边候着呢。(..info无弹窗广告)” 都是聪明人,陈小强并没有说明来意,因为他从猎子雄脸上的表情已经看出来了,因此废话少说,直奔正题,先去刘枫那儿再说。 猎子雄正想跟陈小强出门,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他说:“陈哥,你先在车上稍等,我得准备一下。” “行!”陈小强拉长了声音,意思就是只要你跟我去,就算我的任务完成了,至于准备什么随你。 猎子雄回到屋里,拿出了那双手套,一红一绿,格外耀眼。 上次就是因为蛇妖附身,害得自己险些把林心萍给强/暴了,到现在林心萍一家还对自己耿耿于怀。 虽然是蛇妖附身,但毕竟身体是自己的,而且这事非常悬乎,没有亲眼看见人的,谁都不会相信的。 刘枫不但亲眼看见了,还拼着命和蛇妖打了一架,险些丧命,他肯定是信的。 如果自己给刘蕊蕊“治病”时,这个红手套再弄出个什么妖蛾子来,那就麻烦大了,林志坚是商界名流,在那件事上只是讨厌自己,其他倒没有什么。 其实他不知道,如果不是刘枫罩着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身手不错,打退了林氏集团保卫科长杨彪,那么自己的一只手早就没了, 可是刘枫就不一样了,他是典型的江湖人,刀头舔血,杀人如麻而且不眨眼!惹着他,自己今后恐怕得一辈子都要亡命天涯,这事必须办得万无一失! 人们往往不怕警察怕混混。 只要你不犯法,警察在你眼里就是木头桩子,万一迷路了问他,他还得先敬个礼,然后认真地给你指路。 混混就不同了,只要他看你不顺眼或是对你有别的想法,那就麻烦了,平常百姓对他们往往都是一个办法,能让则让,让不了就躲! 这就是黑白两道最大的区别。 怎么办呢?到底怎样才能确保不出任何问题呢?猎子雄两道平直的眉毛紧皱着,突然,他想起了叶风子说过的话,对了,就按他说的办,肯定没问题。 猎子雄拿出两瓶太白酒,拧开盖,倒在碗里,然后把两只手套泡在酒里。 嘿嘿,把你个蛇妖泡醉了,看你还能闹腾出个球名堂! 酒碗里,一红一绿两只手套微微地颤抖了一会儿,然后静静地飘浮在酒里,一动不动。猎子雄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捞出手套戴在手上,出门上车而去。 陈小强车开得飞快,不大会儿就到了刘枫的四合院前。 一进门,只见刘枫叼着烟斗站在院里,看样子等了好大一会儿,看见陈小强带着猎子雄走了进来,刘枫立即从嘴里拿下烟斗,笑着迎了上去:“小猎呀,你可来了,来来来,进屋坐。” 进屋落座后,刘枫亲自把茶杯端到猎子雄跟前:“小猎,真是不好意思,这回又得到麻烦你了!” “不敢,刘、刘叔叔,上次若不是你倾力相救,我命都没了,谢你还来不及!”猎子雄赶紧起身接住茶杯说。 “你看你这娃说得啥话嘛!你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我都不知道咋谢你才好,你有事我能袖手旁观吗?别再说客气话了,再说我可就生气了,哈哈哈!”刘枫满面笑容地说。 猎子雄让刘枫这一说,还真觉得没什么客气的,人家说的是事实嘛! 同样的话,从一个老江湖嘴里说出来,效果就是大不相同。 “小猎呀,你可不知道,蕊蕊的病把我急死了,只有你能治,所以你看是不是……”刘枫边说边看着猎子雄,满眼的期盼之色。 “刘叔叔,我知道,刘蕊蕊的病我也不敢打保票,但我会照上次的办法试试。”猎子雄说。 刘枫一听喜上眉梢:“好好好,那你看啥时候开始?” “现在!”猎子雄干脆地说。反正迟早都是这件事,早了早安心。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88章 难堪的治病 (下午两点还有一章,收藏一下吧,各位老虎粉丝!) 一听猎子雄这么干脆地答应了,而且还是现在,刘枫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往日那沉稳如山的大佬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真是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啊! 拿起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刘蕊蕊。 刘蕊蕊一听,心里那个激动啊!同时又那个紧张啊!红着脸小声地说:“爸,我这就回来!” 一辆红色的轿车朝着四合院疾驰而去,连闯三个红灯,吓得其他车辆东躺西闪,嘴里连骂着“疯子、神经病”,交警翻着白眼,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地,嘟囊着:“天没塌,地也没陷,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投胎也得看时辰,现在还不到午夜子时呢!” 一进家门,刘枫就把女儿拉进屋。 看见猎子雄,刘蕊蕊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和猎子雄握了握手:“你好!” 当了一段时间的酒楼总经理,她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羞涩,虽然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净,但隐隐然有了女强人的风范。 握着刘蕊蕊那绵软的纤手,猎子雄应道:“你好!” “你去准备一下吧!”刘枫在一帝提醒着女儿。 每当类似的时候,刘枫总是想起去世的妻子,如果有妻子在,这些事,这些话自然轮不到自己说了,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嘛!当妈的和女儿说事毕竟要方便许多。 “那您先歇着!”刘蕊蕊朝猎子雄笑了笑,转身向自己的闺房走去,脚步有些慌乱。 刘枫朝陈小强暗暗地一递眼色,陈小强立即出了屋,进行布置去了,不大会,院子周围就聚集了十多个一顶一的好手,行规堂堂主刀疤,“空手寒雪”萧雯雯等,把四合院围了个严严实实。 上次的教训刘枫刻骨难忘!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刘蕊蕊在屋里把门开了个缝,声音小得象蚊子一样地对刘枫说:“爸,好了。” 刘枫腾地坐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猎子雄说:“小猎,那就开始吧!” “嗯。”猎子雄有些艰难地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朝刘蕊蕊的闺房走去。 走到门边,似乎犹豫着什么,没有直接推开门,刘枫一见有些急了,说:“小猎,放心大胆地治,不要有任何顾忌,记着,任何顾忌都不要有,进去吧!” 猎子雄回头看了看刘枫,郑重地点了点头,慢慢地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门又慢慢地关上了。 看着猎子雄进了女儿的屋,刘枫顿时紧张起来,有了上次的教训,他可不敢再大意,尤其是那个林心萍被萧雯雯从屋里裹着被单抱出来时,衣裤破碎,那种情形在刘枫眼里比什么都可怕!他手一紧一松,袖管内滑出了一包东西,被他紧紧地握在手心,这包超大剂量的空手门镇门之宝“散手雾”如果洒开,在这么小的空间里,就是上次那个蛇妖再次作怪,也能把它在五秒钟之内迷倒。(..info) 门口的陈小强也朝院门口一挥手,外围的人立即竖起耳朵,绷紧了警惕的神经,十多声“卡嚓”声响起,子弹已经顶上枪膛,保险也随即被无声地打开! 闺房内,刘蕊蕊仰身躺在床上,一张散发着淡淡肥皂清香的床单盖在身上,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床单微微地颤动着,虽然经过酒楼管理的锻炼,她还是紧张啊! 一想到这个一米八多高的帅男孩,要用自己的手游遍自己的全身,那是何等的羞人啊!自己今年才刚刚十九岁,还是虚岁。未经人事就要先进行这种模拟“演练”,少女身上的隐秘地带将会随着那张大手的游移而告别以往的神秘陌生! 刘蕊蕊闭着眼睛,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口里干燥得直想咽唾沫。 她紧张,猎子雄一点也不比她差,他更加紧张。 从门口到床边,短短的几米,猎子雄走得十分艰难,不亚于万里长征过雪山爬草地,好不容易走到床边,看着刘蕊蕊那张红如熟透了的西红柿般的粉脸,柳叶眉紧张地收缩着,长长的睫毛不安地抖动着,粉嘟嘟的小嘴时不时地抽动一下,猎子雄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 一咬牙,猎子雄颤抖着伸出手,没有撩开床单,从刘蕊蕊脖子把手伸了下去。 猎子雄闭上了眼睛,又在心里急促地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满手的滞涩感,缓缓地用力,再向下,一座突起挡住了去路,当手覆上去时,刘蕊蕊紧绷的身子剧烈地颤动起来。 虽然还是那种倒刺般的滞涩感,但明显地感觉到一种弹性十足的柔软,当他的手掌心按住突起的一点时,刘蕊蕊终于抑制不住地娇/吟一声,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不是我不小心,实在是治病所需,不是我存心故意,只是你爸苦苦相逼! 猎子雄更加急促地默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就象法海面对金山寺前那涛天的巨浪而高诵佛号一样。 终于过了高山,接下来是平地,猎子雄短暂地吁了一口气,随着手不断地下移,他又紧张起来,因为隔着薄薄的红手套,但还是清晰地感觉到一种类似细柔海藻一样的东西,他额头的汗滚滚而下,穿过两道浓密而平直的眉毛,流到了眼睛里,又酸又涩,这时,刘蕊蕊嘴里的声音似乎也发生了变化,声音有些提高,而且音调不大对劲,似唱歌跑调但又合乎旋律(和谐需要,以下省去385字)。 外屋客厅里的刘枫鼓着腮帮子吸着烟斗,烟斗里的火星快速地一明一暗,烟雾迅速地在屋里蔓延开来,另一只手紧张地握着,那包“散手雾”多亏是用油纸包裹,否则早都被手心里的汗水浸透了。 刘枫不担心别的,男女授手不亲这种老观念,在他心里早已经淡得如同秋天的凉水,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蛇妖会不会在这个时候作怪,如果真的出现了那天的情景,自己和手下能否把女儿从屋里安全地救出来? 烟斗里的烟已经抽完了,刘枫放下烟斗,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一改往日的慢条斯理和温文尔雅,他走到门边,仔细地听着屋里的动静,不听不要紧,这一听他老脸一红,赶紧离开门边,向外移了几步,女儿那种声音确实不雅,这个姓猎的小子是不是趁机揩油? 想到这儿,刘枫眉头紧皱,不过又一想,他又把眉头舒展开来,只要女儿病一好,他就得跟猎子雄谈谈了,一个黄花闺女,让你从头到脚撸一遍,这是什么行为?要得这种行为合理,那只有一种解释能说得过去:丈夫对自己的女人才可以! 刘枫暗暗地笑了笑,这个姓猎的小子长相端庄,人也精神,而且还是北原的高材生,我女儿蕊蕊呢,长得百里挑一,人也聪明,要不是那病,考上北原大学应该不成问题,现在还是汉武帝大酒楼的总经理,这两个人要是放在一起,谁敢说不是郎才女貌才貌双全呢? 正在这时,女儿闺房的门轻轻地开了。 (强烈呼吁收藏等支持,老虎的粉丝们,动手收藏下吧,咱们落后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89章 公园相遇 “怎么样?完事了?”刘枫急切地问,手一紧,险些把那包暗惹在手心里的“散手雾”给捏碎了。 “完事了。”只说了三个字,猎子雄满脸是汗,低着头,不敢拿正眼看刘枫。 一看猎子雄的熊样,刘枫满意地笑了,这个年轻人还是脸皮薄,不过也真为难他了,一个刚上大学的年轻娃,做这样的事肯定会尴尬的,行了,只要把女儿的病治好了,其他事有啥大不了的嘛!你看这娃脸也太嫩了! 陈小强也听见了,立即向门外打了个手势,整个四合院周围顿时响起一阵撤离的脚步声,墙外的行规堂堂主刀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再也不想和那条怪蛇交手了! “小猎,先歇息一会儿,然后咱们到汉武帝大酒楼,我要好好地谢谢你,你提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含糊,肯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刘枫搓着手,兴奋地对猎子雄说。 猎子雄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摇了摇头:“不了,我还要回一趟老家!” “先吃完饭,我派车送你回北莽县不就行了吗?”刘枫说。 “叔叔,不用了,我真的还有其他事,不想耽搁。”猎子雄语气坚定地说。 刘枫一见,脸上略略露出些许失望,不过马上就调整好表情:“行,反正以后的时间长着呢,等你有空了再说,来人,送小猎!” 陈小强闻声就跑了过来,亲热地拉着猎子雄的手说:“兄弟,走吧,陈哥我亲自开车送你!” 猎子雄没有为陈小强的热情所感染,还是拒绝了。 刘枫作为一个精通人情世故的老江湖,非常理解猎子雄此时的心情,于是不再强求送他。等猎子雄一出院门,刘枫就急急地来到刘蕊蕊的房门前,但不能进去,因为女儿长大了。 刘蕊蕊开门走了出来,一看见刘枫,当时脸更红了。 “蕊蕊,做、做完了?”刘枫不好意思地问。 “嗯。”刘蕊蕊象蚊子哼哼一样应了一声,就急急地向浴室走去,但速度并不快,因为双腿夹得有些紧。 这些情景刘枫当然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多年来最大的心病解除了! 荷花公园。 一汪碧水在微风的轻拂下泛起阵阵的涟漪,荷叶有的已经大如盘子,有的含苞待放,各有风姿,青翠欲滴,惹人喜爱。 猎子雄慢慢地走进了荷花公园,看到满眼的翠绿,他的心情一点都舒畅不起来,抬起双手,看着变成透明的手套,他迷惑了。 刚才给刘蕊蕊“治病”时,怎么没有一点效果,不象上次跳入荷花池救刘蕊蕊时,只抓了一会儿胳膊,她那层鱼鳞白屑就迅速地掉光了,这是为什么?难道手套不起作用了? 当时他还有意地多摸了一会儿,到最后甚至轻轻地掀开床单一角偷看了一眼,还是那层恶心人的鱼鳞白屑!惹得刘蕊蕊竟然睁开了那双一汪春水般的眼睛,羞涩万分地瞪了自己一眼,那复杂而又惹人心醉的风情哟!象一只可爱的小花猫,用缩回利爪的梅花脚掌在心里蹭痒痒一样,用语言是无法形容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走到上次救刘蕊蕊出来的地方,猎子雄抓住池边的栏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双手套自己越来越弄不懂了,有时候非常听话,也非常灵验,可是有时候却象正常的胶皮手套一样,难道它得了羊癫风,而且还是间歇性的!看来自己还是没有彻底弄明白,回去还得仔细地看看家谱,说不定又能发现什么秘密。 心情郁闷,哪有观赏之意,回去吧! 猎子雄正准备转身向外走,突然,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高挑而纤细,齐耳的短发乌黑整洁,一身淡绿色的连衣裙,把整个腰身衬托得恰到好处,肩平胸耸,纤腰盈盈一握,裙摆下露出两节嫩白如藕的小腿,一只素手正在轻轻地抚摸着高出围栏的荷叶,林心萍!是她,就是她! 这是个好机会,我一定要给自己把那天蛇妖附身的事解释清楚,哪怕让她抽一耳光也认了!猎子雄心中想着,朝林心萍走了过去。 放荡不羁地思念一个男人,心中尽是情/欲勃发,是为荡妇**;初恋如蜜地回想亲密爱人,脑海里放映着过去的点点滴滴,虽相识不久,但却远胜青梅竹马,是为纯真情感。 林心萍也是出来散心的,她现在好讨厌人多的地方,而荷花公园无疑是一处最符合自己心境的好地方,看着满眼的翠绿荷花在水中轻轻摇曳,林心萍心中散发着淡淡的情愁。 我十分想念猎子雄!她在心中对自己说。就象“我十分想念赵忠祥一样”,那是发自肺腑的话。 是他在黄土村的那片树林里,打败了山本二郎和松贺吹子,救了自己;是他一路护送自己回到了西安,是他给了自己从未有过的快乐,是他给自己的爸爸林志坚解了日本人下的奇毒,让这个药业界的强人再次焕发昂扬斗志…… 想起往日猎子雄的好处,尤其是那散发着独一无二的男人魅力的坚毅面孔,林心萍好几次都想找他搭讪,但始终开不了口,难道真象歌中唱的那样“爱你在心口难开”,我已经不恨你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为什么你不主动些,问我一句话,哪怕是一句最平常的话,我们也会回到从前…… “心萍!”猎子雄急切地喊了一声,来到林心萍跟前。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听着这久违的话语,如静夜天籁,似化雨春风。 回过头,林心萍看着猎子雄那张熟悉的脸,眼里竟然莫名地蓄起了泪水,朱唇轻启,说了句言不由衷的话:“离我远点,找你的日本妹妹去!” 话到嘴边留三分是一句永远都不过时的真理! “你听我给你解释!”猎子雄向她走近一步,准备说那天蛇妖附身的事。 可是林心萍哪知道他的心思,以为他要解释和丰田真美子的事,醋瓶子顿时打翻了,小手一捂耳朵,晃了晃乌黑的短发:“不听,不听,我不听!” “不听不行,今天我非解释清楚不可,都快把我憋疯了!”猎子雄见林心萍执意不听,也有些急了,向前一大步,更加靠近林心萍,一股淡淡的少女清香飘进了鼻孔。 林心萍抬头看见猎子雄靠自己如此之近,而且面色发红,眼神焦躁,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老宅子里那恐怖的一幕。 “你想干什么?离我远点!”林心萍向后退着,一双俏目恐慌地看着猎子雄,虽然这里是公园,但周围几乎没有人,她害怕了!仿佛猎子雄的额头马上就要出现一条红色的方头蛇!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90章 流氓罪 “我知道你讨厌我,恨我,可是你总得让我说句话吧!只要我把话说完,转身就走,永远不再出现在你面前!”猎子雄向前走,双手随着说话而激动地乱舞着,他不想再被林心萍误会下去了。 刚开始林心萍是有些害怕,但还没有到恐惧的程度,她只是想稍微地惩罚一下这个“可恶”的猎子雄,然后让他给自己说说好话,哄哄自己,这样她也好给自己一下台阶下。 但猎子雄“永远不再出现在你面前”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林心萍那颗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的心,什么?解释完就走!我可不想听你和那个日本女孩的故事。 “你现在就在我面前消失,何必要等到把一些废话说完呢?我不要看到你,再也不要看到你,你滚!”林心萍又气又怒,刚才升起的一丝美好愿望彻底地被猎子雄一句话给毁了,犹如一个五彩斑斓的肥皂泡泡被尖刺戳了一下,碎裂成细小的水珠,随风飘落。 青年男女间的负气,往往会导致无法预见、无法挽回的恶果! 猎子雄也上火了,两道平直的眉毛一扬:“我偏不滚,我非得说完不可!” 他继续向林心萍逼近,而林心萍则一直后退着,突然,林心萍被一块突起的地砖绊了一下,仰身向后倒去,同时“啊”地叫了一声。 猎子雄见状,急忙伸手去拉她,林心萍也本能地伸手抓住了猎子雄的胳膊,想止住后倒的身体,但已经晚了,林心萍倒了,顺带着也拉倒了猎子雄。 “哎呀!”一声尖叫,林心萍仰面倒在地上,被随后倒下的猎子雄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上,更为不幸地是,猎子雄的嘴唇和她的嘴唇来了个用力地亲吻,这不是猎子雄的德性问题,而是身体惯性的问题。 人世间,偶然的不幸最让人徒呼奈何! 就因为这个可恶的惯性,林心萍的后脑重重地磕在了地面上,公园里的地面可是石板铺成的呀! “心萍,心萍,你咋了,醒醒!”猎子雄抓着林心萍的肩膀急切摇晃着,已经忘了自己还压在她身上,这个暧昧的姿势绝对不是故意的,连害怕带碰撞,已经晕过去的林心萍没有任何反应。[..info超多好看小说] 猎子雄傻了,老天哪,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每次受伤的都是她呀!他确实傻了,还趴在林心萍身上不起来,紧接着,头开始疼了起来,他知道是那条蛇咒在作怪。 正在这时,就听得不远处有人尖声但声音并不大地叫道:“抓流氓呀!”,随着这声音不太大的喊声,响起了急乱的脚步声。 猎子雄被惊醒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林心萍身上趴着呢,急忙爬了起来,这时,一阵巨痛从脑部开始,随即向全身蔓延,他知道,自己刚才和林心萍亲嘴了,女人碰不得呀! 忍着强烈的疼痛,猎子雄撒腿就跑,因为后面似乎有人在追自己,绝不能被抓住了,一旦被抓住,流氓的罪名非得跟自己一辈子不可,学还怎么上?可是自己并没有耍流氓呀,只是想把问题说清楚而已。 虽然林心萍晕了过去,但猎子雄知道没多大事,就是连害怕带碰地,她以前在动物园和老宅子就晕过,看来真是落下病根了,也怪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压在她身上,尤其是竟然“狠吻”了一下她,那么林心萍肯定没事的,心里责怪着自己,脚下可不敢怠慢,三步疾跳,五步急转,瞬间消失了。 猎子雄刚一消失,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跑了过来,看着倒在地上的林心萍,嘿嘿地笑了一声,蹲下身来,轻喊了几声,林心萍还是没有醒过来。 刚才就是他吓跑了猎子雄,就象一个猎狗呼唤同伴吓走了正在进食的猎豹,然后享用逃跑猎豹扔下的猎物一样。 这个人突然用力地撕掉着林心萍身上的衣服,林心萍身上那条无辜的淡绿色连衣裙立即变得四分五裂,雪白的肌肤可怜地露了出来,就连那条蕾丝花边的小件也没能幸免,从中间断开,一丛莲蓬被两道淫/邪的目光狠狠地亵渎着。 这个人急不可耐地腿下自己的裤子,这种机会怎能放过,真是千载难逢啊! 正当他耸起的臀部向下沉时,不远处有人说话了。 “咦,刚才不是有人喊抓流氓吗?怎么没动静了?”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对另一个穿瘦高身形的妇女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瘦高身形的妇女四处张望,突然伸手指着远处说:“那儿有人!” 二人边说边朝林心萍处走来。 她们的说话声惊动了准备在林心萍身上作恶的那个人,他只恶作剧般地狠蹭了一下,然后急忙提起裤子,快速地朝另一边奔去,边跑边系裤带,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什么。 “流氓跑了!”瘦高个妇女看见了正在向远处奔跑的人。 “流氓长得啥样?”后面气喘吁吁赶来的胖女人问。 “离得远,没看清,好象是个年轻人!”瘦高个妇女说。 林氏集团办公室。 夜深了,林志坚把一个烟头狠狠地摁进烟灰缸,身为林氏集团的总裁,掌管着万人的大企业,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三番五次都受伤害,那个从农村来的乡巴佬屡屡伤害萍儿,胆也太肥了吧? 花钱找个道上的弄死他! 这个想法在林志坚的心中徘徊了很久,最终无奈地放弃了,因为保卫科长杨彪说过,空手门帮主刘枫不允许任何人动猎子雄一根汗毛!否则就是和空手门叫板! 如果得罪了刘枫,那自己的好日子就算是过到头了,女儿林心萍的安全更是无法得到保障,看来姓猎的小子对自己是有恃无恐啊!抱住空手门帮主的大腿,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萍儿。 他拿起电话:“杨科长,来我办公室!” 放下电话不大一会儿,林氏集团保卫科科长杨彪急匆匆地进了门。 林志坚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杨科长,以后你的任务就是全力保证心萍的安全,保卫科的事交给副科长李小伍,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必须保证心萍的安全,如果她再出一点差错,你就另谋高就吧。” “是,我一定尽全力!”杨彪脸色凝重地说。 “对了,以后你的职务和待遇不变,工资加三倍!”林志坚说完后朝杨彪摆了摆手。 杨彪转身出去了。 林志坚又点燃了一支烟,起身关了灯,屋里一片黑暗,只有那个红亮的烟头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看来这小子是缠上萍儿了,自己对他算是看透了,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必须得想个万全之策,就象孙悟空推倒人参果树一样,只有绝后计才能让自己的女儿长久平安,怎么办呢? 林志坚在黑暗的办公室里来回转着圈,这小子的致命软肋是什么呢? 突然,林志坚以拳击墙:“就这么办!”,他打开了灯,屋里一片刺眼的光明,他伸手拿起电话拨了号:“周局长(西安市公安局局长周军,参看第20章《蛇口惊魂》),你好啊!这么晚了打扰你,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放下电话,林志坚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有失颜面,但安全是最重要的,萍儿,我娃受委屈了。 林志坚抬手擦掉即将掉下来的眼泪,姓猎的,黑/道对付不了你,我就跟你来个光明正大的,我萍娃的名节受损了,可是你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就不相信他刘枫敢和周军局长叫板,我就不信他空手门敢和政/府唱对台戏? 大学是上不成了,十年寒窗毁于一旦,看亲友乡邻的唾沫怎么淹死你!上大学不就为了光宗耀祖,吃碗国家的皇粮吗?好,我就成全你,让你祖坟上的袅袅青烟变成漆黑滚滚的黑烟,让你提前三年吃上皇粮! 别怪我手狠啊,这完全是你逼的,我萍娃对你多好哇,有好吃的给你拿着,好喝的给你留着,谁知你竟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牲!你要是不起歹心,她还迟早不是你的人吗?我林氏集团还不迟早姓猎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噢,对了,听说你跟一个日本女孩打得火热,就是你移情别恋也别这样伤害我女儿啊,作为一个男人,你也太猥亵了,太让我看不起了!那个日本女孩要是知道了这一切,肯定会义无反顾地一脚踹了你!犯贱的男人连母猪都不会翘尾巴! 林氏集团的那一半股份仍然是你的!我林志坚吐个唾沫是个钉,说话算话,你以后也不会缺钱花,可是你要知道,人要是名誉完蛋了,即使他腰缠万贯也是无济于事!不过,我既然能把股份给你,也能收回来,既然你用恬不知耻来挑战我的道德底线,那么这条线迟早要断的! 等着吧,等着向北原大学告别吧,敢害我萍娃,我就让你天天做噩梦! 到时候我会去看望你的!嘿嘿,林志坚一脸曾未有过的狞笑。 星期一早晨,太阳早都起床了,**辣地炙烤着大地,北原大学门口非常热闹,和往常一样,走读的学生们已经吃过早餐,高高兴兴地向学校里走去,住校的学生有的吃腻了食堂的饭菜,到外边的小摊上买小吃解馋。 就在校门口不远处,停着两辆警车,四五个穿制服的警察在校门内外来回走着,目光象筛子一样地从出入校门的学生脸上扫过。 公安局长周军坐在车里,脸色阴沉,默默地抽着烟,他心里不是个滋味,一个刚树立起来的英雄模范,马上就要沦为阶下囚,因为铁证如山! 吃过饭的猎子雄朝校门口走去,他心里还在惦记着林心萍,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最好是没事,也应该是没事,唉,看来这辈子她都无法原谅自己,会恨自己一生一世的,算了吧,那分文未动的股份存折今天就还给林志坚吧,再让他抽自己几个耳光解解恨,心萍啊,我怎么还你这份债? 正在胡思乱想时,已经走到了校门口,正想进入时,只见四个民警一拥而上,把毫无防备的猎子雄摁倒在地,其中一个拿出名晃晃的手铐叫道:“猎子雄,你被捕了!” “卡嚓”一声,猎子雄被铐住了,他一见是民警,并没有挣扎,而是不解地说:“你们干啥呢?凭什么抓我?我犯了啥罪!” “拿着明白装糊涂,你犯了流氓罪!”民警厉声地喝道。 “流氓罪?什么流氓罪?”猎子雄万万想不到他在荷花公园跑掉后发生的事。 “少罗嗦,到局里你就知道了,老实点,走!” 猎子雄被拖上警车,一大群师生不知道怎么回事,面面相觑地看着呼啸而去的警车,刺耳的警笛让他们无法理解,曾经的救人英雄,学校里的高材生,怎么转眼间就成了罪犯! ************************* (今天就一章)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91章 人之将死不愿死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人要是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放个屁都能打出痔疮来。就在猎子雄被抓的第二天,还没有过堂审问,公安部就发出了全国严打的命令! 严打意味着什么?说简单点,就是在平时量刑的基础上罪加一等! 虽然猎子雄实事求是地为自己辩解,但丝毫没有作用,林心萍的证言证明了自己晕倒前的事,最要命的就是那两个散步的妇女,“虽然没看清,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流氓就是个年轻人!”,这句话简直是板上钉钉,于是猎子雄的流氓罪成了无法推翻的铁案,经过审讯合议,法院判决书下来了:死刑! 当听到判决的时候,林志坚心里既高兴,又激动,这下好了,自己头疼的事终于有了一个彻底的了结,女儿的安全终于不会出问题了,严打,在这个时机来临,无异于雪中送炭,这下总算把这个心头大患挖根了! 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林心萍后,却发现林心萍并没有显出太大的高兴,这个曾经阳光无比的女孩现在更加消沉也更加消瘦了,照着镜子,简直是人比黄花瘦啊! 突然,林心萍大叫道:“为什么判他死刑?” 林志坚愣了,本以为这个消息能让女儿高兴起来,可是她却这样说,怎么回事? “萍娃,咋了?”林志坚问。 “为啥要让他死呀,怎么不让他在牢里多呆几年!”林心萍说完后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双手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看来是伤心已极。 林志坚想了想,他终于明白了,女儿的话是对的,一个枪子就送猎子雄上西天,这样太便宜了这小子,应该让他在牢里多受些罪才能解心头之恨,监狱里是什么地方?能彻底改变人的本质,能把雄鹰变成象母鸡一样乖,能把雄赴赴气昂昂的武二郎变成头上绿帽明晃晃的武大郎! “爸,你想想办法,别让猎子雄死!我恨死他了!”林心萍的话十分矛盾,让人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虽然这次又被猎子雄伤了,但林心萍却没有上次那么痛苦,只有一点,那就是自己后退倒地的瞬间,猎子雄眼里满是焦急和关切,那眼神是真的,绝对是真的,不掺杂一丝一毫的假,自己不会看错!虽然猎子雄应该受到惩罚,可是也罪不至死呀! 女人就是这样,只要有一滴甘露降临,在她心里无异于一场瓢泼大雨般的救命之水。 林志坚听了林心萍的话,十分不解地望着女儿,仿佛不认识似的:“你说啥?不让他死!这么好的机会,一次性地给你报了仇,你还让我给他想办法?萍萍,你是不是疯了!”,林志坚边说边伸手摸了一下女儿的额头。 林心萍烦躁地拨开爸爸的手叫道:“让你想办法你就想办法,现在就去,听见了吗?” 看着女儿的狂躁,林志坚实在是弄不懂了,女儿长这么大,第一次和自己这样说话,难道是受刺激太多了,神经出了问题? 为了不让女儿生气,现在必须得万事都顺着她,林志坚轻轻地拍着女儿的肩膀说:“行,爸听我娃的,现在我就给周军局长打电话。” 当着林心萍的面,林志坚拨通了周军的电话:“周局长啊,打扰你了,是这事……” 周军听完电话后,郁闷地说:“林总啊!你还要不要我活?这件事弄得我已经一个头两个大,干了一辈子的刑警,头一回迷失了,被你们这两件事弄得彻底晕头转向了, 第一,猎子雄本是一个非常好的青年大学生,谁知竟然犯下了这样的罪;第二,你头一次发狠想弄死他,现在真要枪毙他,你竟然来求情,啊,你说说,到底是你们疯了还是我傻了!告诉你,这次由不得你我,正在严打的风头上,谁伸手谁断臂!” 虽然电话声音不大,但林心萍还是听了个一字不漏,她苍白的嘴唇喃喃地说:“真的要枪毙他?他真的要死了!” 当一个人恨一个人,或者爱一个人的时候,只要听到这个人死了,那么感受是一样的,心中都会空荡荡的,因为爱失去了主体,恨没有了目标!拔剑四顾心茫然啊,没有目标和主体的生活,爱恨都会成空! 西安市郊区那座宽敞的四合院里,刘枫握着烟斗,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他在等,虽然很焦急,但还是得耐下心来等,只要三天一过,不管咋样,他都要找猎子雄问个明白,做个了断。[..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本以为女儿刘蕊蕊会彻底脱胎换骨,去掉一身的皮屑,谁知竟然没有任何变化,虽然女儿不回答自己,但还是能看出来,当时他一急,拉住刘蕊蕊的手,把袖子向上一撸,还是那层令人恶心的鱼鳞屑! 怎么?上次那么灵验,只握了一下胳膊就掉了一圈,多好呀!而这次花了那么长时间,竟然一个皮碴也没掉,难道这小子在耍我和蕊蕊,如果真是这样,哼,那就是吊死鬼找绳子――彻底不想活了! 不过转念又一想,那次只握了一小块地方,所以掉了一圈,这次全身这么大的面积,那手套再灵验恐怕也不能立即见效果,噢,按常理说应该是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妨再等三天,三天一过我就必须有所行动了!我刘枫的女儿岂能让人白摸!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陈小强来了,走到刘枫跟前,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什么?他被判死刑,下个月就要枪毙!”一向沉稳的刘枫被惊呆了。 “是,千真万确!”陈小强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地向刘枫说了一遍。 刘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了,无情未必真豪杰,不过以自己过人的眼光看,那小子不象是个淫邪之人,为什么会做出那样得不偿失的事呢? 点背别怨社会,命苦别怪政/府! 谁让你赶上严打呢?现在我空手门的人都缩回手脚,老老实实地呆着,平时偷牛也就是罚个千儿八百,进去也呆不了多长时间,可是在严打期间,哪怕偷根黄瓜,也能判个三年五载。 别说强/奸未遂,就是遂了,在平时也绝对死不了哇,未遂就轻多了,可是碰上严打,那真是大酱掉在裤裆里――不是屎(死)也是屎(死)了! “大哥,你看怎么办?”陈小强小心翼翼地问。 刘枫抽了一口烟,沉思了一下:“行了,这事你别管了!” 有些事必须得自己办,他得亲自问问猎子雄,而问话的内容可是女儿刘蕊蕊的绝对**,哪能让手下知道呢。 当宣判书下来的时候,猎子雄只觉得眼前一黑,他的世界黑云滚滚,电闪雷鸣,风刀霜剑,冰雪交加! 冰凉的手铐,沉重的脚镣,阴森森的单间牢房,死囚号的特殊待遇。短短几天,猎子雄整个人萎靡不振,头发乱得象刚下完蛋的鸡窝,二目无神如同泥塑木雕,行动迟缓。 望着那个透进少许阳光的小窗户,猎子雄的心慢慢地干涸着,虽然他也曾大声地诉说着自己的冤枉,可是,那推不翻的铁证让自己的辩解多么苍白无力啊! 自己根本没有做出撕烂林心萍衣服的禽兽之举,这是为什么?难道是林心萍信口夸大胡说,非要置自己于死地!有可能,太有可能了!自己太对不起她了,将心比,都一理,放着任何人,也会这样做的。 “哈哈哈”猎子雄突然大笑起来,满口整齐洁白的牙齿如同森然泛着寒光的狼牙。 如果你是一个心地决然,冷漠无情的猎手,弯弓搭箭,非要将我射落尘埃,好,那我就是那只决意不再躲闪,傻愣愣地站在枝头的大鹏,圆睁着那双曾经俯瞰地面猎物的双眼,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弓弦响过,迅疾飞来的羽箭向我胸口射来。 虽然我的瞳孔因本能的恐惧而紧缩,但我绝不躲闪,虽然我一振翅就能将它拍落,但我还是不躲闪,任凭利箭破空而来,穿过我那伤痕累累的胸膛,于是,我从枝头飘落地面,那鲜红的血就是我对你的最真诚的忏悔,咱们以后谁也不欠谁的,两清啦! 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女孩,现在想来,当时我应该爱上你了,虽然没能死在你的怀里,但毕竟在你目光的注视下死去,鼻翼的最后翕动,肯定能闻到一丝来自你身上的清香。 闻香而死,遇花而亡! 女人碰不得,漂亮的女人更是如此,她们是老虎呀! 祖先的话如同耶稣说犹大,奇准无比,谁让自己不听呢? 不听祖宗言,小命就得完!该,活该! 就让生如夏花般绚烂,死似秋叶般静美吧!猎子雄仰身躺倒地冰凉的床上,手铐脚镣哗啦啦作响,什么也不想了,该死球朝上,死了就死了,也好见见九泉下的从未谋面的父母,他们长得什么样子呢? 一想到父母,猎子雄心如刀搅,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他们能否抱着我这个缺少父母爱的孩子,慈爱地呼唤着我,安抚着儿这颗破碎的心! 自己是个死囚,连探监都不允许,只有在行刑前才能见亲人一面,可是自己有亲人吗?谁能在子弹呼啸着穿透脑袋之前看我一眼? 张二伯二婶,李远哲爷爷,叶风子和赵天通师兄弟,学校的师生。想到这些人,猎子雄的心更痛了,林心萍会来吗?嗯,应该会来的,不过她用什么样的目光看自己呢? 丰田真美子会来吗?刘蕊蕊会来吗? 突然,猎子雄觉得自己不能死,祖先数万年的解毒咒遗愿还没有完成,刘蕊蕊的病还没有治好,丰田真美子不知道现在干什么,大学还没有上完…… “啊!”猎子雄如狼嚎一般地仰天长啸,双拳用力地捶着自己的头,又向墙上用力地撞着,大叫道:“我不想死,我不能死,我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啊!我要见林心萍,我要亲口向她解释明白,我要亲口问她为什么要害死我,我没有撕破她的衣服,没有哇!” “嚷嚷什么?后悔啦?当初耍流氓光顾着痛快时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行了,别嚎丧了,等你死了有人给你嚎丧,好了,好了,别哭了,有人来看你了!”狱警不耐烦地骂着猎子雄,打开了牢门朝他走了过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92章 不给 走到会见室,猎子雄本以为是张二伯和二婶,谁知抬头一看,竟然是刘枫,这个西北道上的第一大佬在第一时间来看望自己,不,应该是探视自己来了。 死囚犯本来在这个时候是不允许和外人见面的,但也要看是谁,刘枫一出面,这样在外人看来的难题就变得非常容易了。 猎子雄抹干了眼泪,怔怔地看着刘枫,用脚指头想也明白,他知道刘枫是为何而来。 刘枫坐在椅子上,面带微笑地看着猎子雄,那样子真象一位慈祥的长者,“小猎,怎么哭啦?” 这不废话吗?一个即将被枪毙的人还能张着嘴傻笑! “刘叔叔,我知道你为啥来了?”猎子雄坐下后说。 刘枫偏着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狱警,狱警立即明白了,转身走到了门外,轻轻地把门关上,本来这样是违反纪律的,可是,顶头上司已经交待过,所以他不害怕有什么问题。 “小猎,说句不该说的话,叔叔我自认为阅人无数,我看你根本不像那样的人,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看看,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唉,也是你娃点背,竟然碰上严打,我就是想伸手帮你也爱莫能助啊!”刘枫叹了口气,怜悯地看着猎子雄。 一听这话,猎子雄刚刚平静下来的情绪又激动起来,腾地站起来说:“叔叔,我向天发誓,我绝没有想强奸林心萍,绝对没有!他们在诬陷我,谁也不听我的解释!” 刘枫摆了摆手:“小猎,坐下说,咱们要遵守这里的规矩,别让外面那位狱警兄弟为难。” 猎子雄回头看了看站在门外的狱警,只得乖乖地坐了下来。 “小猎,你年龄还小,不懂得江湖险恶,更不理解人心险恶!有时候,明明你没有错,可是别人就是说你有错,你不承认也不行,众口铄金哪!”刘枫说。 猎子雄静静地听着,以刘枫的社会经验,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讲的话应该是真的。 刘枫掏出了一盒长过滤嘴的白钟楼烟,叼在嘴里,点着火深深地吸了一口,自己的话如何向猎子雄开口,他思索着怎样才能适时地把话题引过去,他知道,在这个时候,谁把猎子雄惹烦了,都不会达到目的的,一个快要死的人还有什么害怕的? “叔叔,给我一支烟!”猎子雄抬头对刘枫说。 刘枫一怔,突然间明白过来,立即掏出一根从两根铁栏杆中间递了进去。 一个男人的成熟,有时是从一根烟开始的,就象一个少女成熟为少妇是从第一次开始一样。 猎子雄接过烟,生疏地放在嘴唇间,就着刘枫的打火机狠狠地吸了一口,一股从未有过的辛辣呛得他连连咳嗽,连眼睛都流了下来。 刘枫有些同情地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小伙子,和自己女儿刘蕊蕊一样,正是处在人生最美好的时候,就这样夭折了,可惜呀! “第一次抽烟别太狠了,也别往肺里吸,慢慢来,多抽几口就适应了。”刘枫这个老烟枪讲着抽烟的方法。 猎子雄按照刘枫所说,慢慢地抽着,腾起的烟雾在眼前缓缓升起,他不熟悉地夹着烟说:“刘叔叔,你来是想问刘蕊蕊的病吗?” “不瞒你说,正是为此而来!”刘枫也痛快,毫不掩饰地说。 “刘叔叔,对此我也十分不解,第一次在荷花公园救刘蕊蕊时,非常灵验,可是在你家那次却失败了,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绝没有耍心眼!”猎子雄说。 刘枫弹了弹烟灰:“小猎,虽然我不知道你那个手套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想问,但作为父母,看着自己的女儿整天为病魔缠身,你说心里能不急吗?蕊蕊你也看到了,多好的一个娃,长得又好,可是就那一身病,如果治不好,这辈子就毁了呀!” “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我已经尽力了!”猎子雄说。 刘枫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说:“长话短说,探视的时间快到了,你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事说出来,我帮你,肯定没问题。” “你帮不了我,我也不想死!”猎子雄心中一痛,是啊,自己已经是快死的人了,说什么事都没有意义了。 “小猎,我有个请求。”刘枫盯着猎子雄的眼睛说。 “啥?” “把你的手套给我,让我回去研究研究,看能不能治好蕊蕊的病,我在这里先谢谢你了!”刘枫站起来朝猎子雄鞠了一躬,能让西北第一大佬弯下挺直的腰板,低下倔强而高傲的头颅,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猎子雄没有说话,按说自己快死了,留着手套也没有啥用,可是这双手套是祖上所传,蕴藏着极大的秘密,而且现在就戴在手上,如果送给别人,那蛇魂再兴风作浪,那非害死不少人,而且这双手套现在对自己服服帖帖,可是戴在别人的手上就难说了。 见猎子雄不说话,刘枫心中一紧,道:“小猎,我知道这是强人所难,可是我也被逼无奈,如果你现在没有犯事,我绝不提出这种要求,你就发发善心,救救我蕊蕊吧!” “不行!”猎子雄干脆地拒绝了。 任凭刘枫怎么说好话,最后都到了哀求的份上了,可是猎子雄死活也不答应,因为他知道,这双手套不给刘枫,刘蕊蕊肯定不会死,如果碰上高明的医生或是偏方秘方,那病就会治好,如果给刘枫,那么刘蕊蕊的危险系数就大多了,再假如说刘枫戴上手套给女儿治病,蛇魂趁机作怪,那么一场乱/伦的悲剧将会不可避免地发生! 好话说尽,没有结果,刘枫终于失去了耐心,冷冷地看着猎子雄:“小猎,真的不给叔叔这个面子?” “不是不给你面子,而是我不想害你,更不想害刘蕊蕊,你就别勉强我了。”猎子雄说。 刘枫终于失望了,他慢慢地站了起来,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跨出门,停了下来,头也不回地说:“按说人快要死了,啥都不怕。可是,有些事比死还要可怕,人宁愿死,也不愿意碰上那些事,我最后问一句,你给不给?” “不给!”猎子雄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 “好!”刘枫猛地回过头来,看着猎子雄,眼里闪出两道让人不寒而栗的光,好似雪亮的匕首上涂满了鹤顶红,刘枫点了点头,再也没说一个字,然后快步地走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93章 恶人由我来做 四合院内,刘枫父女正在说着话。 “爸爸,你就不要再勉强他了,他本来就够可怜的了,现在还犯了罪,被判了死刑,唉!”刘蕊蕊叹了口气,眼圈红了。 以前刘蕊蕊病治不好,整天郁闷,也从来没有过问刘枫是做什么的,自从开了汉武帝大酒楼后,她通过一些事情,终于知道了自己最亲的爸爸竟然是西北第一大佬! 她的心情是复杂的,虽然她讨厌道上的人,但毕竟是自己的亲人,所以她依旧爱着自己的爸爸,尽量不去想他的身份,而且还暗下决心,把酒楼经营好,尽快把爸爸的钱还上! 至于治病的事,她是亲身体验过,感觉到猎子雄很认真,他的那双大手真的很温暖,摸得自己非常舒服,每当想到这儿,刘蕊蕊就耳热心跳。 虽然和他接触很少,可是在内心里她非常喜欢他,要不是碍于自己有这身让人难堪的病,她巴不得天天找猎子雄,在猎子雄给自己治病前她就想好了,如果病治好了,她必须嫁给他,因为治好了她的病无异于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更何况那家伙是北原大学高材生,还长得那么帅! 可是,自己的病没有治好,猎子雄也即将被枪毙,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自己该怎么办呢?看样子爸爸要动手对付猎子雄了,她必须阻止。 刘枫拿下嘴上的烟斗:“蕊蕊啊,在这件事上爸爸太自负,太自信了。看来真应了那句话‘计划不如变化’啊!谁能想到小猎竟然出事了?我真想不通了,这小子怎么这么顽固,简直是不可理喻的一根筋,人都快死了,竟然还猴抱住核桃舍不得,一双破手套到底有多宝贵!” 刘蕊蕊揉了揉眼睛,轻声道:“爸,你就别再想这件事了,世界这么大,能人也很多,肯定会找到治病的方子。” “是啊!世界太大了,可是大世界里还存在着许多小世界,大世界有大世界的规律,小世界有小世界的秩序,咱们管不了大世界,但可以在小世界里想办法,这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再不成功,这辈子爸爸都对不住我蕊蕊娃哟!”刘枫看着女儿那张水灵的脸,声音沉重。 一听刘枫还要对付猎子雄,向他逼要手套,刘蕊蕊有些急了:“爸爸,别再伤害他了,在他离开这个世界前,我准备去看一下他,毕竟人家救过我的命,也带给我战胜疾病的希望,虽然这个希望破灭了,但咱们不能忘恩,更不能恩将仇报。” 刘蕊蕊说着说着,两颗清亮的泪珠从俏脸上滑落。 刘枫慈爱地伸手给女儿擦去了眼泪,呵呵笑道:“傻丫头!舍不得他了吗?” 站起身,刘枫来回走了几步,“蕊蕊,恩仇二字爸爸比你感受得更深,有仇不报非君子,有恩不报是小人。” 刘蕊蕊走到刘枫身边,轻轻地抓着刘枫的胳膊,看来爸爸不会为难猎子雄了。 “可是,只要事关我蕊蕊娃的事,一切界定都会改变,世俗的规矩我将不屑一顾!”刘枫语气坚决得如同万年不动之磐石。 说了半天爸爸的主意还是没有变,刘蕊蕊气得甩开刘枫的胳膊,小嘴一撅,赌气回到自己房间。 看着女儿离开,刘枫感到很欣慰,女儿真的懂事了,尤其是懂了感恩,这很重要,一个人只要懂得了感恩,那就具备了人性中最基本的一条,做人的境界也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蕊蕊啊,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养儿不知父母恩,你哪能体会爸爸的苦心,只要把你病治好,还我一个身心健康的女儿,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愿意,恶人坏事由我来做,由此引起的报应也由我来承担。 刘枫在心中喃喃自语,经营空手门这么多年,他深深地知道,对任何人来说,任何身体方面的缺陷和残疾,都会引起心理上的变态和畸形,谁也无法避免,只是各人程度轻重不同而已,所以女儿的病必须得治好,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要尽最大的努力去争取,别说逼猎子雄,就是杀了他,自己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东风恶,缘分薄,生离死别怎解脱,到底是谁错? 站在窗前,看着花园里的花花草草,林心萍独自伤心流泪,他被判了死刑,再过一个月就要枪毙了! 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爱猎子雄,即使他那么多次伤害自己,她都不再计较,想的只是他的优点,他的好处。 记得爸爸曾经对自己说过,和人交往把握三条,一是看到别人的长处,二是体谅别人的难处,三是记住别人对自己的好处。 她原谅了猎子雄,也体谅他,但现在太晚了,想去探视都不行,爸爸林志坚虽然嘴上答应去周旋,但根本没有动作,他巴不得猎子雄死呢! “既然曾经爱过又何必真正拥有你,即使离别也不会有太多难过,相信总会有一天,你一定会离去……”一阵歌声飘来,让林心萍心碎不已。 心爱的人要死了,而且是因为自己所导致的,如果那天不去荷花公园散步该多好啊,如果他不到荷花公园就遇不上自己,可惜这些如果只能是美好而无用的假设。 他为什么要解释,你不就是和丰田真美子好过一段时间吗?那有什么?她现在不是回日本了吗?这事有什么好解释的!也怪我醋性太大…… 林心萍不停地胡思乱想,她害怕行刑的那天,她希望时间凝滞不动,这样猎子雄就可以暂时不死! 可是,这世上有什么东西能逃过时间老人那横扫的镰刀! 就在林心萍想猎子雄时,在监狱里的猎子雄出事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94章 三个“同志”赴黄泉 (有好多读者说书写得好,在这里感谢了,可是你们为什么不点一下收藏呢!郁闷!) 刘枫走后,猎子雄也被带回了自己的单间,躺在床上,心里一片烦乱,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上刑场了,以前在电影电视里看过枪毙人,没想到今天竟然轮到了自己! 王法犯不得,犯了了不得!可是自己确实没有犯法呀,林心萍怎么能那么狠心地给自己栽脏,那两个胖如猪瘦如柴的妇女更可恶,我一没有偷看你们洗澡,二没有偷拿你们的三角和“眼镜”,和你们没冤没仇,为什么要作假证词?噢,我明白了,一定是林志坚从中做的鬼,收买了那两个妇女,把自己投进监狱,他一直警告自己远离林心萍,现在终于下狠手了。 猎子雄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那天在荷花公园,林心萍好象并不是多么恨自己,脸上的表情自己看得很清楚,可是她又为什么不愿意听自己的解释呢?女人心,海底针,怪不得人们都说女人是老虎,看来此话真不假! 猎子雄太不想死了,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自己还有很多心愿没有了,最重要的就是没有完成祖先的遗愿。 数万年了,猎家都是单传,苗太稀了,谁想到到了自己这里,竟然连这个孤零零的独苗都保不住,让人连根拔起,早知今天还如在除夕之夜要了丰田真美子,虽然她是日本人,但好歹也能给猎家留下苗,就是死了,她也不会介意的,可是她又怎么消失了,上哪儿去也不给自己说一声,挥挥手,悄悄地走,连片树叶都不带走。 终于在天即将放亮时,猎子雄才满脸泪痕地睡着了。 正在他进入梦乡不大会儿,他做梦了,梦见了共工的儿子,猎子雄大骂道:“你个蛇妖,气死我了,怎么摸遍了人家的全身,那皮屑一点都不掉,这是为什么?你耍我呢!” 蛇魂委屈地说:“好我的主人呢,我哪敢耍你,天天都想着如何帮你,只有你功德圆满,我才能找个地方继续修炼,以成正果,再有,以后别再骂我蛇妖了,我的有名字,是我爸共工给我起的,叫红鳞儿,麻烦主人以后叫我红鳞儿,好吗?” “你还有名字?好,红鳞儿,我问你,为什么我第一次在荷花公园救刘蕊蕊时你起作用,而在她家里你却象李莲英的球一样,啥事不顶!”猎子雄指着蛇魂骂道。(..info好看的小说)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那都是因为你自己,一点都不能怪我!”蛇魂象窦娥一样地喊起冤来。 猎子雄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什么?因为我?” “是啊,你想想,那天去她家之前,你把我在酒里泡了好长时间,我们蛇类本来就害怕酒,闻着酒味就难受得要命,谁知你竟然把我泡在酒里,害得我醉了三天三夜,到现在头还晕呢,当时你给刘蕊蕊治病时,我醉得不醒人事,噢,醉得不醒蛇事,哪还能帮她去掉身上的那层皮屑呢!你说说,是不是怪你?”蛇魂激动地讲着理由,对着猎子雄摇头晃脑,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我日他先人的板板!原来是把你泡醉了,哈哈,真没想到你还能醉得不醒蛇事,怪我,真怪我呀,本想把你在酒里泡老实了,再去给刘蕊蕊治病,免得你到时候再耍花招,弄得跟上次对林心萍那样,唉,看来是天意弄人啊!”猎子雄长叹一声。 蛇魂说:“主人,你快要死了,我咋办呀?” “哟,你个妖精倒还挺精的!我死了你咋办?我他麻的哪里知道,大不了你跟我一块死,省得黄泉路上没有伴!咦,你是不是想趁机再次附我的身,然后祸害别人?”猎子雄看着蛇魂,警惕地说。 蛇魂一听,把方形的脑袋摇得象拨浪鼓一样,猎子雄斜目轻笑:“红鳞儿,再摇就散黄了!” “我哪里再敢呀!就是敢也不行了,你自从吸收了那两个日本人的功力,精神更加强大了,我就是想附也附不了了!”蛇魂满嘴的失望和丧气。 正在此时,牢门开了,狱警小声地对身后三人说:“差不多就行了,别把事弄大了。” “知道了,你都说了一路了,烦不烦,别影响我的情绪,否则一会儿连你也戳几下!”一个柔媚而肉麻的男声朝狱警说。 狱警心头一凛,赶紧闭嘴,这三个“同志”自己可惹不起,真要让他们戳几下,回家怎么见老婆呀!自己三十多年可是守身如玉,别以为男人就没有贞操,就是结了婚也同样有! 猎子雄被开门声惊醒了,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看着进来的三个人。 “哎哟!你瞧瞧,这帅哥长得多水灵,鼻子是鼻子眼是眼!” “这脸也太有型了,鼻直口方,味道一定很特别!” “这身条,腿长腰细肩膀宽,待会先让我尝,你们不要跟我争!” 听着三人的话,猎子雄如坠云雾里,“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柔媚而肉麻的声音说:“我们是谁不重要,干什么才最重要,告诉你,我们非常喜欢你,噢,还有,听说你有一双什么破手套,挺邪乎的,拿出来给我,有人想借用一下。” 另一个矮个叫道:“废什么话!我们先让他痛快了,他自然就会把手套交给咱们,我先来了!” “凭什么你先来?还是我先来。”一个粗嗓门的推开正在解裤带的矮个。 “哟,你们俩个别争了,还是我先来,你们那家具号太大了,看这小子应该是第一回,我这个细些,先给你们趟趟道,等把‘路’弄顺溜了你们再上。”柔媚而肉麻的声音说。 矮个和粗嗓门看样子非常害怕他,只好满脸地不情愿,但又不敢发作,嘟囊着:“每次都是你尝第一口!” “小乖乖,顺从些,哥我可是很温柔的!”柔媚的声音一边说,人一边向猎子雄贴近,一只手扶上猎子雄的腰,轻轻地向臀部滑下,来回地揉搓着,另一只手则直奔猎子雄的腿根三叉路口处。 现在猎子雄终于明白了这几个人想干什么,他恶心得想吐,挥手打落柔媚声音的手:“滚!” “哎哟,你碰疼我了,劲还不小,你们两个给我把他摁住,今天得来个霸王硬上弓了!”柔媚的声音似乎有些恼火。 矮个和粗嗓门猛地扑了过来,猎子雄一是没有防备,二是带着手铐脚镣,行动不方便,一下子被扑倒在床上,柔媚的声音急促地喘息着,伸手抓住猎子雄的裤子,一用力,手劲真大,“滋拉”一声,猎子雄的裤子立时从中间开裂,连内裤都撕坏了。 “小子,给我记住了,这招名叫‘后门别棍’!”柔媚声音带着兴奋的语调说。 猎子雄感觉一凉,两个屁股蛋露了出来,紧接着有条蛇样的东西顶了上来。 “我日你老先人!”猎子雄顿时怒火万丈,我都快要死了,你们还这样羞辱我,好,我正愁没人作伴,就拉你们几垫背。 猎子雄人怒劲急,双膀一发力,将摁住自己的矮个和粗嗓门甩开,然后转头扭腰,一拳击向正在侵犯自己后门的柔媚声音。 “膨”地一声,拳头结结实实地击中了对方的鼻梁,柔媚的声音随即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艰难地说:“我栽了,这小子的拳太快了,也太硬了!”他的脸骨被打塌了,头一歪,满脸是血地瘫软在地,死了! 猎子雄的那一拳正是“关中第一拳”李远哲送给他的李氏拳谱中第一招“流星飞驰”,速度快似流星,力道大如狂牛,麻原扁二和俊川东岛可是两大忍者家族中的顶尖高手,功力全部被猎子雄吸收,这一拳是集三人之功力,劲能小得了吗? 矮个和粗嗓门一看,顿时吓傻了,他们三人虽然是“同志”,但身手都不错,其中柔媚声音者最厉害,可是一招就让这个小子打死了,整个脸都被打得变形了。 “你,你杀人了!”粗嗓门用颤抖的手指头指着猎子雄叫道。 矮个已经吓得不会说话了,柔媚声音者死得很惨,血已经流得满地都是。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猎子雄喃喃地说,突然嘿嘿一笑,双眼血红,反正自己要被枪毙,现在又杀了人,肯定活不成了,不如彻底些,破罐子破甩,烂了再砍两刀。 想到这儿,他纵身扑向逃向门口的粗嗓门,手拷脚镣也不能迟滞他的行动,“流星飞驰”再度使出,双拳同发,分别击中了二人的后脑,两声骨头碎裂的声音,然后两团红白相掺杂之物暴突飞溅。 “我说,你们哥三个快些!”听着动静的狱警边说边朝门口走来,他也害怕出事,虽然是死囚,但还没有到枪毙的时候。 打开门,眼前的一幕把他吓得浑身一哆嗦。 猎子雄满脸的狞笑,一不做二不休!铁拳再扬,狱警一声惨叫,身子软软地倒在地上。 打死狱警后,猎子雄从他身上掏出手拷脚镣上的钥匙,迅速地解放了自己的手脚,然后脱下狱警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向外走去。 刚走到院里,正好碰到换班的武警战士,而这个武警战士正是押送猎子雄进监狱的人之一,他一见大声叫道:“站住!”,然后把枪栓“哗啦”一声打开,大叫道:“来人哪,有人要越狱!” 话音刚落,警报声刺耳地响起,猎子雄顾不得许多了,朝手上戴着的手套叫道:“你不带我飞出这里,我现在就毁了你。” 蛇魂一听,立即象在动物园里那样,带着猎子雄垂直飞起,犹如直升机般迅速,看着鬼魅一样直接飞起的猎子雄,武警战士手中的枪响了,刚飞到墙头的猎子雄只觉得屁股一阵刺痛,象谁咬去了一块肉似的疼,幸好不用自己发力,红手套已经由无色变得血红。 落到地上,猎子雄借着手套牵引的力量,迅速地消失在路边的树林里。 监狱里涌出许多狱警和武警,撒开大网,围追猎子雄。 ps: (动手点点收藏吧,不花钱的咖啡和推荐也来吧,后面更精彩,放心,不言情虽然更新慢,就是想让本书更精彩!老虎粉丝们,拿出实际行动支持不言情吧!世间万般罪,唯有码字苦,理解千岁,支持万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95章 无奈南下 猎子雄的越狱象一颗重磅炸弹,震得黑白两道乱纷纷如雨前搬家之蚁,闹攘攘似噬血舔骨之蝇。 公安部a级通缉令撒遍全国,严打期间,犯人竟然越狱逃跑,还打死了三名犯人和一名狱警,这还了得!s省公安厅厅长亲自挂牌督办,拍着桌子骂着娘,说不抓住猎子雄自己就自卸乌纱,辞职不干! 一时之间,西安市各条主要道路上警力密布,警灯闪烁,各个交通枢纽,火车站,汽车站等都紧张起来,便衣更是多如牛毛,只要是和猎子雄身高差不多的年轻人,都会被截住盘问一番,这样的情形,猎子雄想逃出西安简直比登天还难。 但是,这些警察和武警们也人人自危,因为这个逃犯不是个普通人,而是一个能象直升机一样垂直飞上高空的人,监狱的墙那么高,墙上还有电网,还是让他跑了,尤其是那四个被他打死的人,死状极惨,所以这些抓捕的公安和武警们都带着枪,而且最少三人一组,不得单独行动,免得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由于人手不够,连周边的野战部队都抽调精兵强将,加入了围捕的行列! 西安市公安局长周军已经好几天都没睡个好觉,眼里布满了血丝,在办公室里坐卧不安,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站在市区地图前,眯起眼睛仔细地看着,分析着猎子雄会从哪个方向,哪条道路上逃走,虽然还没有他的消息,但周军可以肯定,猎子雄一定还在西安市内某个角落藏着。 林氏集团总部。 林志坚比周军还焦躁不安,当他听到猎子雄成功越狱后,就象晴天打了个霹雳,整个人都呆了,这小子也太有本事了,竟然能从监狱里跑掉,而且跑之前还杀了四个人! 一股巨大的恐惧无可阻挡地向林志坚袭来,他知道,这次猎子雄进监狱最直接的原因是因为女儿,看来女儿的安全问题又一次必须提到首要位置上。 他立即将已经回归保卫科长杨彪叫来,仔细地交待了一些事,然后让女儿林心萍不许走出房门一步,那个家是不能回了,因为猎子雄去过他家,现在全家人都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这个地方只有自己和杨彪知道。 一个人如果挣脱了死神的魔爪,那么他很有可能变得比死神还可怕!在以后的岁月里,报复很可能就成了他生活的全部。林志坚如是想。 这时的林心萍不但不害怕,反而非常高兴,太好了,子雄竟然成功越狱了!他太有能耐了,竟然能从防守森严的监狱里逃出来? 他现在到底在哪里呢?真想见见他,如果再见到他,我一定不和他赌气,一定听他把他想解释的话说完。 可是,当她从五楼的窗户看到大街时,心里一阵害怕,满大街的公安人员和武警,子雄他能跑得掉吗?如果让他们发现,就是抓不了活的,肯定会被乱枪击毙,因为报纸上说得很清楚,只要抓住他,阻止他再伤害别人,不论死活,简单点说,就是格杀勿论! 看来子雄还是凶多吉少啊! 林心萍抓着百叶窗的手苍白而紧张。 就这样,林家人除了林心萍外,都在恐慌中难捱地度日,过了几天,林志坚终于想到了一个不得已的办法。 “萍娃,你收拾一下,明天就走。”林志坚认真地对女儿说。 “干什么?上哪儿去?”林心萍莫名其妙在看着爸爸。 “别问了,没时间解释,这是明天的车票,我让你杨彪叔叔护送你到云南,你妈妈给你陪读,你不会寂寞的,滇池大学我已经联系好了,以后你就在那儿上学,那个大学在西南也是首屈一指,和北原大学差不多,留在这里太危险了!”林志坚要把女儿远远地送走,离开这片凶险之地。 林心萍没有接车票,粉脸一寒:“我不去,北原大学上得好好的,干啥要到那么远的地方?” “你看你这娃,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嘛!猎子雄因你而入狱,他现在越狱了,肯定会来找你报复的,萍娃,这次你必须得听爸的话,你要有事,我和你妈还能活吗?”林志坚声音都有些硬咽了。 林心萍还要反驳,她妈妈柳紫涵走了过来,抓着女儿的肩膀说:“好我的娃呢,你就听你爸这一回吧,那个猎子雄要是再见到你,肯定会下毒手的,你想想,就是因为你他才进的监狱,一个人只要在监狱那种地方呆一回,整个人都会转性的,再说了,他在里面还杀了四个人,其中一个竟然是狱警,杀了警察,那可是天大的罪呀,谁都救不了,枪毙十回都不算多……” “就这样定了,明天必须走,要是不走我就绑着你,不信你就瞧。”林志坚厉声地对林心萍吼道。 林心萍看着爸爸那从来都对自己笑的脸,竟然变得如此愤怒,当时眼圈一红,嘴角朝下一弯,两行委屈的眼泪汹涌而出,“哇”地一声哭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心萍在众多保镖的拥簇下,上了火车,扒在车窗上,望着从小长大的城市,林心萍的眼泪象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 “子雄,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呀?”林心萍在心里痛苦地呼喊着,她此时多么希望猎子雄就在这趟火车上,和自己一道南下,去那谁都不认识的云南,开开心心地上学。 火车汽笛一声长鸣,柳紫涵把女儿拉回卧铺,紧紧地抱着她,背井离乡谁愿意啊?可是毕竟命是最宝贵的!柳紫涵也陪着女儿掉泪,她此时还在担心另一个人,那就是自己的丈夫林志坚,那个猎子雄找不到林心萍,肯定会对林志坚下手,自己也劝过林志坚,一家人同时南下躲避,但林志坚决心已定,躲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迟早得面对猎子雄,再说了,偌大的林氏集团离开自己这个当家人,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松贺集团挤垮,于公于私,自己都必须留下来。 这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当危险来临时,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妻儿老小和肩上的责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96章 鬼手 就在林志坚家人东躲西藏的时候,西安郊区那座四合院里也鸡飞狗跳,一向沉稳如山的西北第一大佬刘枫这时坐不住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一道急令,将空手门内所有高手调集到西安市内,目的只有一个,将猎子雄擒杀在西安市内,绝不能放他出去,否则,自己将面临巨大的危险,尤其是女儿刘蕊蕊,刘枫最担心的就是猎子雄找刘蕊蕊的麻烦。 自己指使监狱里的手下,强逼猎子雄要手套,而且还险些将猎子雄凌辱,那小子这一越狱,肯定不会和自己善罢干休。 刘枫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男人,宁肯站着死,也不愿意跪着生,猎子雄那小子就铁定属于这类人。而且他已经死过一次了,未死的死亡,是疯狂报复的最好酵母! 偌大的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刘枫转头看了一圈,自己的得力手下全部到齐。 空手门新江堂主“空手菩萨”朱古丽娜。 空手门宁夏堂主“空手阿訇”马小蛾。 空手门甘肃堂主“空手楼兰”李妙妙。 空手门西藏堂主“空手追风”司马灵。 空手门陕西堂主“空手寒雪”萧雯雯。 行规堂堂主刀疤。 内堂堂主陈小强。 在这些各堂堂主身后,还站着十多个高矮不一,肤色不同的男男女女,俱是空手门中的高手,当然了,他(她)们不但是扒窃精英,而且还是功夫高手! 除了这些人外,在刘枫的身边还坐着一个枯瘦如柴的老人,这个老人始终闭目养神,好象这个客厅里就他一个人似的,连刘枫说话都爱理不理,仿佛天是老大,他就是老二! 对了!在空手门里,刘枫是老大,他就是老二,这个枯瘦如柴的老人正是空手门里最神秘、地位最特殊的人物,名字连刘枫都不知道,只知道他有个绰号“鬼手”! “鬼手”据说武功深不可测,行为诡秘,就是刘枫也没有和他交过手,但刘枫知道,他根本不是“鬼手”的对手。 “鬼手”之所以甘愿投在刘枫麾下,是为了还一个天大的人情。 当年“鬼手”被武林群雄追杀,逼到无路可逃之时,正打算来个鱼死网破,碰巧刘枫带着刀疤和陈小强路过,出手救下了“鬼手”,为报答救命之恩,“鬼手”才做了刘枫的手下,但是平常的事,刘枫根本就不劳他大驾,今天没办法了,才请出了这位数年难得出面的高人。 空手门的精英骨干全部到齐,刘枫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众位兄弟姐妹们,现在咱们空手门面临着一场未知的危险!” 刘枫把猎子雄越狱后可能发生的危害说了一遍,然后郑重地站了起来,走到客厅中间:“现在我宣布,发出‘空手令’,全国各地,所有空手门的人,全力捕杀猎子雄,只要碰见他,格杀勿论!” “空手令”发,脑袋搬家! 道上这句流传了十多年的话绝不是信口雌黄,刘枫的实力可见一斑! “是,帮主!”空手门众人纷纷起立,齐声应答。[..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刘枫然后朝陈小强一使眼色,陈小强点了点头,说:“下面,我受帮主之令,把各人所负责的道路和区域划分一下,希望每个人都要严守自己的地方,防止猎子雄逃脱。” 陈小强宣布了各人的任务后,朝每个人发了一个小塑料包,里面就是被刘枫视为命根子的镇门之宝“散手雾”!刘枫真下血本了。 众人接过“散手雾”,心里更觉踏实,朝刘枫一抱拳,领命而去。 这下好了,猎子雄算是掉进了黑白两道布下的天罗地网,而且是立体交叉式的,刘枫总算松了一口气,心里踏实了不少! 客厅里只剩下了刘枫和“鬼手”。 “帮主,我这个老不死的做什么?”“鬼手”有气无力地问,好象一个大病一场的垂危老人。 刘枫看着“鬼手”,微微笑了一笑:“前辈,你年事已高,我岂能让你干那些活。” “那我也总不能闲呆着,现在空手门正需要人,你就不要顾及别的了,说个事我好早些准备。”“鬼手”说。 “唉!”刘枫叹了口气,说:“我那个女孩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这次的事是咱做的不对,本以为对一个即将要死的人不用讲什么规矩,谁知道他竟然越狱了,我让蕊蕊去外地躲一下,谁知这个傻女子竟然不听,还跟没事人似的,她难道就真不怕猎子雄回来找麻烦吗?” 早已人老成精的“鬼手”听完刘枫的话,一声不吭地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外,回头说了一句:“帮主,要是蕊蕊娃少一根头发,我这条老命就交给你随意处置!” “那就拜托前辈了!”刘枫朝“鬼手”的背影一抱拳。 在有些时候,对有些特殊的人,派将永远不如激将来得有效,来得痛快,来得心甘情愿,来得踏实彻底! 所有的事已经安排得风雨不透,刘枫缓缓地坐了下来,叼起烟斗,点燃了烟,深吸两口,如刀般的目光透过那袅袅烟雾,心里暗道:“猎子雄,我就不信举空手门全帮之力逮不住你!这次你是必死不可,非死不可!” 别看刘枫急得火上房似的,刘蕊蕊却根本不着急,可是她却心神不宁,连酒楼都懒得打理了,全部交给了手下去做。 一听说猎子雄竟然越狱了,刘蕊蕊喜忧参半,喜的是那个高大帅气的小伙终于可以不死,忧的是公安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他能安全地逃出去吗?当然了,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爸爸也布下了一点不亚于公安的天罗地网,二网合并,真可谓天网恢恢,插翅难逃! 要是他能找自己就最好不过了,汉武帝大酒楼完全可以成为最安全的躲避之地,尤其是后院自己的住处,除了自己和爸爸,谁都不能跨进一步。 遇见你是我的缘,素不相识一线牵,你遭大难若不救,此生芳心岂能安! 猎子雄不但救了自己的命,还治过自己的病,虽然没有治好,但总是给了自己希望,并且无形中改变了自己对人生的态度,把自己从颓废灰心的消极人生中拉回了现实,如果没有猎子雄,自己根本不可能开这座汉武帝大酒楼。 不行!我得找他,听说他屁股还中了一枪,恐怕跑不了多远,每个医院里都有公安便衣,只要有枪伤的,肯定被抓住! 她开着自己的红色小车,在西安市和郊区焦急地转着,寻找着,由于心不在蔫,几次险些和别人撞车,几乎望眼欲穿,希望碰见猎子雄,直到日暮西山,这才失望而归,猎子雄象从人间蒸发一样,踪影皆无。 难道说,我在你全世界所有的路口苦苦地等候,你却忘了回来的路? 她只顾着寻找猎子雄,却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团黑影,象橡皮膏一样地跟随着自己的车,那个黑影正是暗中保护她的空手门第一神秘高手――“鬼手”!可是她并不知道。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97章 多亏“镇关西” 应人之事必全力以赴,这是道上人奉为金律的处事之道。.info[] “鬼手”对保护刘蕊蕊之事可谓煞费苦心,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管是刘蕊蕊开着车,还是徒步行走,他都密切地暗中保护。 可是,有些时候,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能按照人们所期望的那样发展。 第二天天刚亮,刘蕊蕊接到了一个电话,西北酒店协会举办一个短期培训班,主要是针对酒店的高层管理者,学习借鉴国外的先进管理方法。 刘蕊蕊放下电话后,犹豫不决,既想去,又想寻找猎子雄,想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应该去,不就是一天的时间嘛!猎子雄现在肯定躲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不敢乱跑,过段时间,等风头一过,说不定会出来。 挎上小包,刘蕊蕊上了车,发动着了,缓缓地驶出了酒店的大院,向设在金鼎大酒店的培训班驰去。 她刚一出门,“鬼手”就跟上了,谁知三名便衣和另一名身着警服的警察立即截住了“鬼手”,原来“鬼手”的行为昨天就落入了这几个人的视线里,一个老头,鬼鬼祟祟地老是跟踪一个开着红色小车的少女,想干什么?肯定是非奸即盗。 虽然“鬼手”百般辩解,但面对已经拔出枪的公安人员,不得不乖乖地跟着人家去了派出所,神仙也难逃一溜烟,“鬼手”再鬼,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敢捣鬼!非常时候,平常的行为也会受到怀疑,何况跟踪少女这种相当扎眼的事? 刘蕊蕊当然不知道自己的保护神进了派出所,当她开车经过一个拐弯时,胡同口处一个人影闪了一下,又缩了回去。(..info) “猎子雄!”刘蕊蕊嘴里轻叫了一声,一脚狠刹车,险些把刹车踏板踩进油箱。 虽然只是人影一闪,但刘蕊蕊还是凭着少女的敏锐直觉发现他就是猎子雄。 “哎,快过来!”刘蕊蕊压低着声音喊道。真是个聪明的女孩,她知道,虽然是大清早,胡同里没人,但还是没喊猎子雄的名字。 听到刘蕊蕊的喊声,正在向胡同里逃跑的猎子雄停了下来,这个声音他是熟悉的,回头一看,正是刘蕊蕊。 刘蕊蕊跑上前去,一把拉住猎子雄的手:“快走,上车!” 猎子雄被刘蕊蕊强拉着,一瘸一拐地上了车,一上车,猎子雄单手扣在刘蕊蕊的肩井穴上,低声喝道:“是抓我来的吧?你爸呢?” “哎哟!”刘蕊蕊疼得低声娇呼:“快放手,疼死我了!” 猎子雄警惕地朝车窗外看了看,没有发现异样,这才松了松手,但手还是扶在刘蕊蕊的脖颈处,现在他可长记性了,万一发生什么危险,刘蕊蕊就是最好的人质。(..info好看的小说) 公安他不怕,那是明枪,刘枫的空手门才是他最为忌惮的,因为那是暗箭! “讨厌!好心当成驴肝肺!”刘蕊蕊狠狠地瞪了猎子雄一眼,然后一踩油门,车子飞快地向前驰去,到了前面的十字路口,猛回方向盘,一个漂亮的近乎漂移的动作把车子调过头,朝汉武帝大酒楼飞奔而去。 一看刘蕊蕊没有恶意,猎子雄这才稍微地放下了心,从她肩头把手拿了下来。 猎子雄怎么会在这儿呢?这还得从他越狱说起。 当他被红鳞儿带着飞出监狱后,反应灵敏的狱警们就迅速展开追击围捕,但红鳞儿多大的法力!带着猎子雄一路狂奔,把那些荷枪带弹的狱警们远远地抛在身后。 猎子雄强忍着屁股的疼痛,向自己的住处,叶风子的家里奔去,虽然被打中了臀部,但幸好没伤着筋骨,他第一个想法就是回到住处,带着自己的家谱,李远哲送给自己的拳谱和那个不周玄龟,然后逃离这片要命的地方! 一到住处,他迅速地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向外跑去,他快,现代发达的通讯设备比他更快,监狱的电话早就到了西安市公安局,周军反应更迅速,立即开始布置,第一步就是派人包围猎子雄的住处。 猎子雄毕竟先到,他跑出了包围圈,上哪儿好呢?当然是人多的地方,人越多越容易脱身,当他正向街跑去时,突然一个人一把抓住了他,猎子雄心里一惊,正想回手反击时,那人低叫一声:“兄弟,别动手,是我!” 猎子雄扭头一看,原来是“镇关西”。 “快随我来,现在警察已经封锁了所有的街道路口,你跑不出去了!”“镇关西”说完后拉着猎子雄向自己的家里疾走。 慌不择路,饥不择食!虽然猎子雄反感“镇关西”这个小偷,但现在自己是一名杀人的逃犯,还不如“镇关西”和“腊条”呢。 一进屋,“镇关西”迅速地探头向外看了看,见没人跟踪,这才轻轻地关上门,“兄弟,多谢你上次给我的钱,现在我不做那种事了,金盆洗手。” 原来“镇关西”拿到猎子雄扔到院子的钱后,深受感动,觉得这样下去死路一条,活了大半辈子,还不如一个上学的学生娃,于是他下定决心,不再偷窃,借了一部分钱,把“腊条”送进了戒毒所,然后自己开了个烤羊肉串的小摊,洗新革面,重新做人了。 没想到买卖虽小,却还红火,今天正准备出去买些羊肉,好傍晚烤着卖,谁知碰见了正在逃跑的猎子雄。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镇关西”冒着窝藏死刑犯的风险,把猎子雄带回了家。 “兄弟,你不想活了?现在出去也不看看,到处是抓你的人,还是等一段时间,风头缓些再走,跑路也得挑个好时机,现在万万不能啊!”“镇关西”以内行的口吻对猎子雄说。 “哎哟!”猎子雄捂着屁股说:“那怎么办?我这儿还有枪伤呢!” “镇关西”一听猎子雄身带枪伤,当时脸色一暗,“兄弟,这下可不好办了,医院肯定有便衣警察,所以绝对不能去,可是不去医院我也不是医院,治不了你的枪伤,时间一长,肯定会发炎化脓!” 猎子雄也不吱声了,“镇关西”说:“你饿了吧,我先给你弄些吃的,填饱肚子再说。” 时间紧急,也不敢外出,“镇关西”只能下面条,猎子雄此时才感到肚子“咕咕”直叫,好长时间都没有好好吃饭了,当下狼吞吐虎咽,连吃了三大碗,丢下碗,抹了一下嘴巴:“谢谢你,我得走了!” 猎子雄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谁见谁躲,“镇关西”能这样做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这小子还挺讲义气的,但自己不能连累人家。 但“镇关西”死活不让走,临到晚上想走,结果发现比白天还不容易,白天还有行人,晚上全是警察了! 子弹没法取出,只能吃些止痛药,擦了些药水,等到天一亮,警察也撤了一大部分回去休息了,猎子雄这才趁机跑了出来,想抄近道,钻胡同,然后到郊区找个地方先把屁股的子弹取出来,再考虑跑路的问题。 谁知道一出来就碰到了刘蕊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98章 两样东西选一样! 刘蕊蕊一路上紧踩油门,不大会便到了汉武帝大酒楼,开进院里,停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虽然在车上,猎子雄可难受坏了,屁股有伤,坐不了,只能象个狗熊一样趴在后座上,见车停了下来,他爬起来,半跪在车座上。 “你在车上别动,我去去就来!”刘蕊蕊说完后就开了车门。 “是告诉你爸我在车上吧?”猎子雄冷声冷语地说。 刘蕊蕊听罢,收回了跨出车门的脚,回头看着猎子雄,柳眉倒竖:“猎子雄,你是个男人吗?如果你害怕我出去对你不利,就现在掐死我算了!”说完后气呼呼地使劲关上车门。 看着那因生气而起伏不止的肩膀,猎子雄想了想,说:“请原谅,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现在能让我相信的人和事太少了,行,我赌一把,你走吧!” “懒得理你!”刘蕊蕊打开车门,来到酒楼大堂,对大堂经理说:“你去把所有的人召集到二楼会议室,我有事要说。” 大堂经理一听,心说怎么啦?这大清早的就要开会,人还没到齐呢,但是老总年龄虽然小,话还是必须得听,他一躬身道:“好,我马上就召集人。” 刘蕊蕊站在门口看着员工们都上了二楼,这才回到车子跟前,打开后备箱,拿出了一把小红伞,然后敲了敲车窗,朝趴在座上的猎子雄勾了勾指头。 猎子雄刚一出车门,刘蕊蕊用撑开的伞罩着他,然后一手打伞,一手紧紧地搂着猎子雄的腰,大大方方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把员工都集中到二楼,就是为了避免人多嘴杂,泄露猎子雄的行踪,现在就他们二人,安全系数大多了。 被刘蕊蕊搂着腰的猎子雄,和她紧紧地贴着,一股桃花般的香味充满了他的鼻子,他的手也不由得搭在了刘蕊蕊的香肩上,没办法,谁让屁股里面还有一颗枪子呢?扶着美人肩,疼痛减轻了不少。 一进屋,刘蕊蕊扶着猎子雄来到床前,“你趴会,我出去一下。” 把猎子雄放到了床上,刘蕊蕊向门外走去。 “你又干什么去?”猎子雄歪着头向刘蕊蕊说。 刘蕊蕊回头看着猎子雄,轻轻地走了过来,一句话也没说,伸出小手指着他的臀部,脸上飞起一朵好看的红云。 猎子雄当然明白她的意思,这是要出去给自己找医生,那还了得,这不等于把自己往死路上送吗?满大街的公安和武警,医院更是敏感之地,这刘蕊蕊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他撑起身子刚想开口说话,刘蕊蕊伸出食指挡在樱唇前:“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再耽搁发炎化脓就麻烦了。” 其实已经发炎了,这个猎子雄自己最清楚了。 说完后撇下猎子雄,走出了房间,反锁上房门,一阵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地响起,越来越远。 刘蕊蕊刚走到大厅,大堂经理在二楼等得有些着急,下了楼梯正好碰见刘蕊蕊,他上前道:“刘总,人到齐了。(..info无弹窗广告)” “解散吧,该干啥干啥!”刘蕊蕊嘴里说着,但脚下一刻也没有停下来,弄得大堂经理一头雾水,这刘总怎么啦?怎么有些不正常啊!但他哪里敢多嘴,看着刘蕊蕊面无表情地走出了大厅,钻进车里,红色的小车一溜烟地开走了。 宏立私人诊所刚开门,陈建勇医生打着哈欠,坐在了椅子上,等候着有人上门治病,他本来是人民医院最牛比的外科医生,就是因为太牛比了,受不了领导的气,干脆辞单干起来,您还别说,这单干的收入比起在医院上班强多了。 门外一声急刹车刺耳地尖叫让陈建勇激灵了一下,谁这么大清早的把车停在诊所门口,陈建勇刚想站起来出门看个究竟,还没等他走到门口,一个身形娇好的红衣女孩走进了门。 这女孩不象有病的样子?陈建勇凭着多年行医的眼光,发现这个人不是来看病的,不过他还是热情地说:“咋了,哪儿不舒服?” 医生对待病人必须得热情,尤其是这种私人诊所,一个笑脸,一声问候可能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再说了,这个女孩长得可真漂亮,不过有些冷,看来不是个好说话的主。 来人正是刘蕊蕊,她看着陈建勇,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一样东西,不轻不重地拍在桌子上,陈建勇一看,吓得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这口冷气还没有吸完,刘蕊蕊又把一叠东西拍在了桌子上,这下陈建勇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这种情况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 桌上一只精致洁白的玉质手形令牌,还有一叠厚厚的人民币! 啥话也不说,啥事也不讲,先拍两样东西,什么意思?这和拿着匕首挑着一盒点心有什么区别,肯定是有大事! “把门关上!”刘蕊蕊说。 陈建勇听话地关上门,然后战战兢兢地说:“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刘蕊蕊俏脸上挂着寒霜,美目里闪着寒光,双手插在时尚新潮的衣兜里,不紧不慢地说:“我就直说吧,我是刘枫的女儿,有点事要你帮忙!” 虽然一直是大家闺秀,一直是刘枫的乖乖女,可是她身上流淌着的是江湖最大帮派头子的血,不怒自威,俏而不媚,艳而不娇,天生遗传的气质,那是任何东西都替代不了的! “扑通”一声,屁股没找到椅子的陈建勇坐在了地上,头发顿时竖了起来,天哪!刘枫的女儿,刘枫何许人也?空手门的大当家的,在西安,不,在西北,你可以不知道刘备,可以不知道刘三姐,但你不能不知道刘枫! 看着陈建勇的狼狈相,刘蕊蕊险些笑了出来,但还是忍住了,毕竟今天是办正事来了。 抓着桌子沿站起来的陈建勇结结巴巴地说:“原来是刘、刘小姐,失敬了,请坐,有话请您坐下说。” 刘蕊蕊没有坐,在屋里走了一圈,对陈建勇说:“你要是答应了,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嗯,桌上的东西你选一样吧!” 陈建勇哪敢要啊,桌上的东西只有两样,钱他认识,可是那是谁的钱?刘枫女儿的钱,要了她的钱等于要了刘枫的钱,要了刘枫的钱还想活着?死去吧你呀,死了都找不着尸首! 那个手形的令牌肯定就是空手门的标志,而且还是玉做成的,啧啧,东西是好,可是要是拿了,那还不等于自己的催命符吗? “这些东西请刘小姐收起来,有什么话尽管说。”陈建勇非常真诚地说。 “这么说你答应了?好吧,钱你必须得留着,我不白使唤人!”刘蕊蕊把玉质的手形令牌收了起来,装进口袋,那个东西正是刘枫的贴身之物――空手令! 刘蕊蕊简单地把情况说了一下,然后走到门边打开门对陈建勇说:“快去收拾一下东西,马上就走!” 骑虎难下的陈建勇能说什么呢?去了吧,那人正是被公安部通缉的强/奸犯、杀人犯,到时候自己肯定得受连累;不去吧,空手门要弄死自己比放个屁不容易。 两权相害取其轻,去吧,大不了犯事了关几年来,毕竟自己是被胁迫的,肯定判决不了死刑,要是死了可就永远完蛋了! 很快地收拾好了药箱,上了车,刘蕊蕊打着了火,看着前方说道:“事一做完,我还有重谢,不过……” 陈建勇当然明白,急忙道:“以后咱们谁不认识谁,你今天也没来过我这儿!” “聪明人!”刘蕊蕊满意地笑了笑,挂上档一踩油门,红色的小车象一道疾喷的火焰疾驰而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099章 石原板垣在等待 松贺集团总部。 “吹子,你还是躲躲吧,猎子雄这一越狱,肯定会来找我们的麻烦,尤其是你。”松贺太郎对儿子说。 松贺吹子这段时间正在幸灾乐祸呢,你猎子雄不是能耐吗?一会儿林心萍,一会儿丰田真美子,听说还挂上个叫刘蕊蕊的美女,现在可好了,成了逃犯,逮住就枪毙,哈哈! “爸爸,我看不用吧,以前他可是一次也没敢找咱们的麻烦,何况现在他是个过街的老鼠,自己保命还困难呢,哪有胆子来找咱们的麻烦,我敢说,只要他一露头,准会被抓住,然后吃一颗枪子就完了。”松贺吹子满不在乎地说。 他当然不想离开,这里多好,有吃有喝还有玩! “蠢材!”松贺太郎骂了一句,继续说:“你也不想想,他以前不敢找咱们麻烦,那是因为他还是个学生,还有美好远大的前途,可是现在呢,他是亡命徒,活一天少三顿的主,他怕谁呀?反正迟早是一死!在这种心态下,报复就成了他第一个选择,别忘了,中国人有句话‘快意恩仇’!” 听爸爸这么一说,松贺吹子也不笨,马上明白过来,说:“那我回日本吧?” “不!”松贺太郎摆了摆手,说:“你知道林志坚把家人送到哪儿躲避吗?” “这个张二牙早就跟我说了,好个林志坚,胆小的跟老鼠一样,竟然把老婆和女儿送到了云南,他咋不送到越南去呢?”松贺吹子一想起林心萍,心里就痒痒,几次到嘴的肉都给跑了,现在竟然跑到了中国的最南边,唉,看来这肉更难吃到嘴了。 “你也去云南!”松贺太郎说完后,满怀深意地看着松贺吹子。 一听说让自己也去云南,松贺吹子老大不乐意地说:“我去哪儿都无所谓,可是我一走,谁去查猎子雄的踪迹,您还不是想抓住他做实验吗?不说别的,他那一身比眼镜蛇还毒的毒研究价值太大了。” “难得你还想着这件事,嘿嘿,我已经向石原板垣君汇报过了,他说自有安排,一定能让猎子雄束手就擒,不管他藏在什么地方,也逃不出石原君的手掌心,你就放心去吧,躲一躲也好,将来松贺集团还要靠你接班,我这个当父亲的怎么能让你冒险呢!”松贺太郎动了动“鸡屎胡”,一脸得意地说。 石原板垣有多大的能量?而且他还远在日本,怎么就这么有把握抓住猎子雄呢?松贺吹子对此非常怀疑。 当然了,原因就在于,松贺太郎并没有告诉过石原板垣的真正身份,如果松贺吹子知道他就是黑龙会的副会长,别说怀疑,连个屁也不敢放! 黑龙会是什么?那是中国明朝的锦衣卫! 《君之代》的旋律在屋里缓缓地回荡着,石原板垣穿着木屐,后背着双手,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高大的富士山,平静的表面仿佛一尊泥像,但他心里却在剧烈地翻腾着。 藤野、俊川、麻原三大忍者家族,轮番派出的高手都栽在中国了,具体些说,都栽在那个叫做猎子雄的青年学生手里,藤野正浩算是捡回了一条命,俊川东岛和麻原扁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但石原板垣百分之百地断定,他们两个死了! 当俊川霸康和麻原丰岭找到自己汇报这件事时,石原板垣根本就不相信,麻原扁二和俊川东岛的功夫他见过,绝不是一般的忍者可比,他们俩人都打不过一个猎子雄? 别说他不相信,俊川霸康和麻原丰岭更不相信,要不是石原板垣拦着,他们两个早就跑到中国找猎子雄要人去了,两大家族中的后起之秀,竟然失踪了! 石原板垣不让两大家族掌门人去中国,是怕再遇到什么不测,因为中国这个国家太神秘了,经过八年的战争较量,他们还是弄不懂这个国家,更弄不懂这个民族,他绝不能在不明对方底细的情况下,损伤麻原丰岭和俊川霸康,他们的用处大着呢。 从松贺太郎的汇报来看,那个猎子雄绝不是普通人,不是妖就是魔! 藤野藏川本来也对藤野正浩的话有些怀疑,虽然妖魔鬼怪的传说很多,但毕竟亲眼没见过,人在推卸责任时,总是找一些虚无飘渺的事来做幌子,因为查无实据,找不着破绽和漏洞。 可是,自从麻原扁二和俊川东岛失踪后,他信了!为什么?事实胜于雄辩! 因为他们二人的功夫和忍术与藤野正浩不相上下,两人加起来都失踪了,很可能是死了!那么藤野正浩能捡条命回来,已经是在静国神社里烧过高香了! 他也请求过黑龙会,让自己去中国一探究竟,但一句话,不允许! 既然黑龙会不允许,三大家族知道黑龙会肯定另有安排,只得乖乖地呆在屋里生闷气。 石原板垣坐窗口回到了榻榻米上,盘膝坐下,两眼轻轻地合上,肥胖的体形活象麻袋上放了个冬瓜,一动不动,他在等待,等待着猎子雄被白龙二使擒住,交给松贺集团的“天堂实验室”,最重要的是等待实验成功。 一旦实验成功,海上自卫队将无敌于太平洋!中国的潜艇算什么! 现在黑龙会会长也在等待实验成功,他企图冲破忍术的最后一道关卡,达到忍者的最高境界――无影无形!但是需要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在日本是找不到的,会长很明确地告诉石原板垣,只有去两个地方去找,也只有那两个地方才有可能找到,一个是中国,另一个是埃及,照目前的情况,埃及的可能性不大,最好的地方就是中国,因为中国的古墓太多了。 是什么东西呢? 千年尸水! 千岛影子和丰田真美子回国以后,石原板垣没费多大劲就问出了一些事情,丰田真美子在中国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吃里扒外!按黑龙会的贯例,免不了要受到“黑龙咒”的残酷惩罚,可是丰田真美子不是普通的黑龙会成员,她的身份太特殊了,事关许多事情的成败,所以石原板垣没有动手,只是做了严厉的训斥,然后让她和千岛影子再去中国,将功赎罪。 当然了,石原板垣心里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龌龊想法,那两个水葱一样美的女孩全都是自己的,到时候让她们俩个一同上床伺候,那样的醉人风光将是无与伦比的!而且这道程序是她们晋升到更高一层所必须经历的! 还有两年她们就满二十岁了,就象熟透了的猕猴桃,舔一舌头都会蜜汁四溢,嘿嘿! 英雄,必须有美人相伴!没有美人的英雄,犹如没有音乐的舞会,单调而乏味!我就是英雄,不但是黑龙会的,也是日本的,以后更将是亚洲的英雄! 石原板垣想到这里,胸中涌起万丈豪情!扶在膝盖上的双后一紧,骨节“咯巴”作响。 他当然也怕丰田真美子为情所困,对猎子雄下不了手,所以在临走之际,他悄悄地在丰田真美子身上下了“沉寂黑龙咒”,只要她敢背叛自己的命令,那么他就不惜辣手摧花,激活“沉寂黑龙咒”,让她死得惨不忍睹! 想让我吃中国人的剩菜,门都没有!哪怕是被蚊子咬过的天山雪莲!再干净的剩菜也难免会沾上别人的口水! 但石原板垣还有些不放心,因为林志坚身上的“初级黑龙咒”就是让猎子雄破解的! 想到这儿,石原板垣的眉毛跳了跳,不过随即又放下心来,因为他还有最后一招,那就是千岛影子,如果丰田真美子被猎子雄破解黑龙咒后背叛黑龙会,那么千岛影子就会立下杀手! 犹如三国时的马岱斩魏延一样!到时候猝不及防,手起刀落,斩于马下! 这么说来,我石原板垣还是中国的诸葛亮啊!石原板垣脸上的横肉一颤,忍不住笑出了声! ps:快100章了,老虎粉丝们,支持一下,没收藏的收藏,咖啡、花什么的来点吧!更加刺激的情节即将拉开帷幕!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00章 身陷重围 一个多月过去了,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西安还是那个西安。 猎子雄还是不见踪影,就象凭空蒸发了一样。 随着时间的延长,通缉令刚发出时的那种紧张局势已经减弱了不少,满街乱转的公安和武警也松懈下来了,再后来人数也减少了许多,仍然在执勤的警察,警惕性也没那么高了。 再好的弓,再韧的弦,绷的时间一长,弹性和力度都会大打折扣。 公安局长周军这一个多月来,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整天守在西安交通图和电话机旁,等待着部下传来的好消息,同时在苦苦地思索,看着交通图,试图找出猎子雄出逃的路线,他调集了多年刑侦经验的细胞绞尽脑汁地分析着,却没有任何结果。 这小子到底上哪儿去了呢?不过有一点他是敢肯定的,猎子雄肯定还躲藏在西安市某个角落,这不光是警力的密集部署,还有着作为一个出色老刑警的敏锐直觉。 空手门虽然在刘枫的强压下,依然保持着原来的人数,但这些人久而无事,无事便要生非,懒性渐生,享乐之意逐渐显露。虽然嘴里不敢说,但在心里逐渐地对刘枫的命令有些不满,有些胆大的慢慢露出了本性,开始伸胳膊蹬腿,寻花问柳,被公安抓住了不少。 这令刘枫大为光火,但他并没有迁怒于人,而是思索着一个问题,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呀!那些兄弟们还要生活,有的还拖家带口,自己的帮派还需要经费周转,再强压着他们,人心就会波动,这绝不是个好兆头,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呀! 不行!必须得改变策略,改变目前这种守株待兔的被动局面。 一个小小的猎子雄,就把我这个堂堂的西北第一大佬弄得寝食不安,这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吸了三锅烟,想了一上午,刘枫终于下定决心,让各堂口的负责人各回各家,干自己的事去,只留下“鬼手”保护女儿刘蕊蕊,当然了,自己也不会睡大觉,和“鬼手”一起看着宝贝女儿,猎子雄即使来了,凭自己和“鬼手”的手段,不怕弄不死他! 羚羊为了保护羊羔,能用尖利的犄角刺穿猎豹结实的肌肉,那么一只狮子要是为了自己的幼狮,肯定会用沾满血腥的牙齿咬断敌人的咽喉! 一想到女儿,刘枫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傻闺女怎么一点也不害怕呀!尤其是近段时间,脸上总是带着笑,一股年轻人的阳光愈发灿烂,一天到晚粘在酒楼里,连家也不回了,挣钱那么重要吗? 谁让她是自己的亲娃呢! 刘枫叹了口气,吩咐内堂堂主陈小强,把其他堂主等骨干人员召集起来,他有事要说,地点就是汉武帝大酒楼。 肥水不流外人田,钱总是要花的,与其花在别的酒店,还不如给女儿捧捧场,人捧人高,做生意更讲究这个,只有人气高了,生意才能好哇! 虽然刘枫不沾手生意,但并不是不懂生意,能把江湖道上的生意做到西北第一,足以证明他是一个做生意的高手。 黑色的奥迪车缓缓地停在了汉武帝大酒楼前,今天他第一个到,按说领导都是最后一个出场,甚至还要故意地晚点,不然不足以显出老大的派头,但事情不一样,他要先来告诫女儿刘蕊蕊一声,最近少出门,只有呆在酒楼里,安全系数才会更大,老是在外头乱跑,容易出事,那次“鬼手”就被逮到了派出所,虽然自己一个电话就保他出来了,可是,没有“鬼手”的保护,他哪能放下心来。 这个死女子!越来越不听话了。 刘枫刚走进酒楼,他的手下已经纷纷赶来了,在大厅里坐了下来,等着刘枫下达命令。 众人一进大厅,陈小强就把暂停营业的牌子挂在了酒楼门口,并且派两个手下守在门口,防止有人打扰。 刘枫叫来大堂经理,问刘蕊蕊在不在,大堂经理并不认识刘枫,他说刘总今天早上就出门了,去谈一笔生意。 “啥时候回来?”刘枫问。 “请问你是哪位?”这位极没眼色的大堂经理问了一句极没水平的话。 陈小强走了过来,对大堂经理说:“问你话你就好好地回答,就你这水平还能胜任大堂经理?” 陈小强声音虽然低沉,但隐约透露着一股难言的冷森。 环顾了一下四周,大堂经理猛地明白过来,这帮人绝不是什么好鸟,自己得小心应对,否则今天有好果子吃! 调整了一下情绪,换了一副笑容可掬的表情:“刘总没说她啥时候回来,所以我也不知道,但依我估计应该快回来了。” 刘枫看了一眼大堂经理,双后后背,朝刘蕊蕊住的院子走去,他要进屋看看自己的贴身玉手令是不是在屋里,今天要再次用玉手令向空手门负责人下达命令,虽然把人解散了,让他们回去,但已经发出的空手令却不能变,而且还得加强。 如果猎子雄跑出了西安,那么正好让这些空手门的骨干们带着手下截击,总之,不管他跑到天涯海角都要将其置之死地,否则,这个心头大患会象千斤巨石一样压在刘枫的心口上! 看着刘枫向刘蕊蕊住的地方走去,大堂经理本想阻拦,但刘枫闲庭信步,不慌不忙,根本看都不看大堂经理,仿佛对方是个木头桩子!虽然脚步很轻,如同即将扑击老鼠的猫走路,无声无息,但那股强大的气势如移动的山岳,把大堂经理震慑得能张开口但说不出话。 进了刘蕊蕊住的小院,刘枫四下看了看,防卫措施非常好,这是他亲自设计的,女儿住在这里应该是很安全的了!刘枫满意地笑了一下,走到客厅门口推开客厅门,嘴里还埋怨着女儿为啥走的时候连门都不锁。 当他抬头朝客厅看的时候,顿时惊呆了,饶是历经江湖血雨腥风,也倒吸一口冷气。 客厅那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猎子雄! 看见推门进来的刘枫,猎子雄也大惊失色,用恐慌的眼睛看着刘枫,刘枫也看着猎子雄。 二人对视的时间很短,两三秒钟的样子,刘枫大喝一声:“来人!” 猎子雄则迅速起身,跑进了卧室,抓起了自己的提包就要逃跑。 听到刘枫的声音,七个堂主象弹簧一样地跳了过来。 “围住院子,做了他!”刘枫声音冷酷如冰,脸色铁青。 这小子以前必须死,现在更得死了! 自己费尽心机地派人追捕他,谁知他竟然藏在女儿的闺房里,真是灯下黑,要不得! 如果传了出去,惹来官司倒没有什么,关键是毁了女儿的一世清白,如果是以前,刘枫说不定还暗地里偷笑呢! 猎子雄可是大学生啊,人又长得高大帅气,如果穿一身光鲜的衣服和女儿刘蕊蕊往一块一站,绝对是玉树临风英姿摇绰。 可是现在他是个被通缉的杀人犯,这辈子啥都别想了,亡命天涯,跑路保命吧! 为了女儿的清白,他必须死!为了女儿的病能全愈,他也必须得死!因为那双手套肯定就在他身上,还有他挎着的包,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此时的猎子雄无心恋战,门是出不去了,刘枫象门神一样守着,同时运足了功力,等待着猎子雄,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个怪模怪样的老头,一定不是普通人,看样子比刘枫还要难缠。 心念电闪,猎子雄跳起来撞破窗户,跳出窗外,当他落在院子里时,才发现自己站在一圈人的中间。 行规堂堂主刀疤,内堂堂主陈小强,陕西堂主“空手寒雪”萧雯雯,甘肃堂主“空手楼兰”李妙妙,新江堂主“空手菩萨”朱古丽娜,空手门西藏堂主“空手追风”司马灵,空手门宁夏堂主“空手阿訇”马小蛾,在这些人身后还站着十多个功夫好手。 这些人把猎子雄团团围住,脸色阴冷而又充满着不屑地嘲笑,仿佛一围狼围住了一只羊,只等着“嗷”地一声,群扑而上,噬血啖肉。 刘枫和“鬼手”走了过来。 “在你面前只有一条路,死!不过我念在你救过刘蕊蕊一命的份上,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刘枫看着猎子雄,眼光如刀。 猎子雄此时已经不再慌乱了,在身陷重围的情况下,越是镇静,才能想到更好的办法,逃出去的希望才会更大! 他同样用冷冷的眼光迎着刘枫,说道:“你是给我选择怎样个死法,对吧?” “我没错看你,果然是个可造之才!”刘枫点燃了烟斗,吸了一口道:“如果你把手套留下,我会给你个全尸,毕竟在我蕊蕊娃的院子里,太血腥了不好;如果你还象上次在监狱里那样,猴抱住核桃舍不得,那么他们会立即将你乱刃分尸!” 刘枫手握烟斗,指了指围住猎子雄的那些手下。 “刘帮主,我喜欢乱刃分尸,既然都死球子了,还在乎什么全尸不全尸,到了阎王爷那儿,都是新鬼一个!”猎子雄两道平直的眉毛一扬,满不在乎地朝刘枫笑了笑,但那笑里藏满了残忍的毒辣!如同被带锯齿的夹子夹住腿的狼,孤独无助而冷傲不屈! “做了他!”刘枫轻轻地吐了一口烟。 ps:第100章了,现在已经是凌晨2点。老虎的粉丝们,支持一下,没收的收藏,没说的说说话,推荐什么的动动手指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01章 死神将至 刘枫话音刚落,五声娇喝几乎同时响起,五个全是女性的外堂堂主立即出手,朝猎子雄击去。.info[] 刘枫为什么用女性作为外堂堂主,前文说过,不是他好色,以刘枫的身份,找几个美女玩玩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但他自从妻子死后,再也没有那种心情了。 之所以用女性,因为大多数女人都没有野心,易于控制。而内堂和行规堂,这两个在自己身边的堂主则分别是陈小强和刀疤两个男性,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任他再大的本事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在五位女堂主进攻猎子雄的同时,行规堂堂主刀疤和内堂堂主陈小强,加上刘枫和“鬼手”,这四个人不约而同地占据着东南西北四个方位,防止猎子雄逃走。 刘枫对于猎子雄那是存了必杀之心,之所以不同时出手,是因为害怕坏自己和“鬼手”的名声,对付一个小辈也用不着。 香风滚滚,脂味弥漫,猎子雄顿时处于五朵金花的粉拳嫩腿的围攻中,他虽然尽力抵挡,但还是挨了好几下,多亏自己一身扛打的硬功在身,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但有一种情况对猎子雄十分不利,号称五朵金花的五个堂主,其中有两人穿着裙子! “空手寒雪”萧雯雯穿着一袭到地的长裙,“空手追风”司马灵穿着及膝的短裙。 萧雯雯腿功厉害,腾空而起,一个回旋踢,长裙飘扬,虽然春光大泄,连淡粉色的小裤裤都看得一清二楚,但她根本不在乎。 攻势凶猛,一条光滑柔嫩、弹性十足的长腿由上而下蹬向猎子雄,猎子雄侧身躲避,虽然躲开了,但那条光溜溜的粉腿却擦着他的脸颊滑过,一阵舒服的感觉,紧接着一阵痛苦袭来! 不敢碰女人哪! 猎子雄顿时觉得头疼欲裂,急忙用手一抹脸,用手上的手套来消除疼痛,就在这一瞬间,司马灵一记拧腰侧踹,朝猎子雄胸口踢来,白花花的美腿,暴露得更彻底,带着花边的小裤让人血聚某处! 由于天热,猎子雄穿着短袖,大臂以下全部裸露,看到司马灵踢来,他挡臂一挡,小臂又是一阵难言的舒爽,随后胳膊上又是一阵巨痛传来。 马小蛾对着他的下三路不停地攻击,招招阴狠,有一次险些抓住猎子雄那两只不规则的“乒乓球”,吓得猎子雄一身冷汗,一个急后跃,堪堪避过。 李妙妙和朱古丽娜一高一矮,一个贴身短打,一个频施冷招,猎子雄已经感觉到十分吃力,险现环生。 虽然他身聚麻原扁二和俊川东岛的全部功力,再加上自己所学,按说已经非常厉害了,但五朵金花在名已久,在江湖上绝对称得上一流高手,而且五人齐上,他除了护住要害部位,已经无力还击了,见缝插针地还击了几下,但效果不大,不多时身上又中了数招。 再这样打下去,必定死路一条,再说了,四周还有四个更加令人恐惧的高手虎视眈眈,如果他们再出手,自己死定了! 想到这儿,猎子雄两道平直的眉毛一扬,置之死地而后生! 猎子雄大吼一声,身子猛地一扭,双拳平伸,迅速地在原地转了一个圈,两只紧握的拳头象两只油锤,如风般扫了一圈。 “啪啪”两声肌肉相撞的声音,加上两声惨叫,萧雯雯和朱古丽娜被打中了,两人身子向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萧雯雯的左腿断了!朱古丽娜的右肩膀软软地垂下,脱臼了! 这招正是李远哲送给猎子雄的那本李氏拳谱中的第二招――流星绕身! 这一个月来可把猎子雄憋坏了,藏在刘蕊蕊的住所不敢出来,闲着无事正好练习一下拳谱中的招数,没想到在这儿用上了。 其他三人虽然没有被打中,但犀利的拳风也将她们的脸扫得生疼! “关中第一拳”的名号绝不是吹出来的,李氏拳谱中所载也绝不是花拳绣腿! 如果在今天这种情况下,李远哲使出这招“流星绕身”,也不一定有这样的杀伤力,但猎子雄做到了,因为他身聚三人的功力! 没被打中的三人一个撤步,跳出圈外,一脸不相信地看着猎子雄。 伤敌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猎子雄身上十多处在火辣辣地疼着,刚才五朵金花可真是手不下留情啊,招招阴狠,专往他的要害处招呼! 困兽犹斗!猎子雄已经红眼了,他不等后退的马小蛾站稳,一声虎吼,朝她扑了过去,这么好的时机,一对一,绝对胜算! “流星飞驰”!李氏拳谱第一招,朴实无华,威力无比! 猝不及防的马小蛾花容一惨,左胸结结实实地被击中了,女人最柔软的部位和坚硬的拳头亲密接触,柔软到底就是肋骨,一声惨叫,马小蛾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五朵金花,瞬间折三,刘枫脸都气白了,正准备亲自出手。突然,身旁一声厉喝:“小子敢尔!” 随着喝声,“鬼手”扑出,漫天的手影罩住了猎子雄,“啪啪”两声脆响,猎子雄的脸上出现了十个指印,一边五个,相当对称! “先给你个教训,免得让人说空手门无人!”“鬼手”双手后背,闲庭信步地站在猎子雄面前,好象根本没有出手一样。 猎子雄摸了摸火辣辣的脸,狠狠地瞪着“鬼手”,突然一记“流星飞驰”击向“鬼手”。 一个字,快,快得让人无法躲避,可是“鬼手”却轻笑一声:“李远哲那个老不死的,临死了竟然收了个关门第子!” 随着笑声,猎子雄眼前没人了,“鬼手”象鬼魅一样飘在了他的身后,猎子雄再转身,只见“鬼手”身形微动,漫天的手影再次罩住了猎子雄。 “尝尝这招‘二鬼拍门’!” 猎子雄胸前一阵剧痛,向后倒退了一步,饶是一身十多年的硬功夫,难以扛住“鬼手”的掌击。 “鬼手”太快了,而且多为虚掌,有形无实,猎子雄根本分不清哪只手掌中真的,哪只手掌中虚影,当然躲避不了! “鬼手”并不一味地攻击,再次负手而立,看着猎子雄“嘿嘿”地一笑:“束手就擒吧!” 猎子雄心中一阵悲怆,逃出了监狱,逃出了公安的围捕,却逃不出空手门布下的罗网,刘蕊蕊啊刘蕊蕊,你到底是救我呢还是害我呢?看来今天我要命丧此地! 想到这儿,猎子雄不由得把眼睛一闭,等死算了。 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鬼听神窃”! “老棺材瓤子!作为晚辈我让你三分,别他娘的当老子好欺负!”猎子雄闭着眼睛骂道。 你不就是用虚实不清的手影来迷惑我的双眼吗?好,我就不用眼睛,两个耳朵足够了! “鬼手”成名多年,和李远哲是同辈,让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一骂,顿时火冒三丈:“你现在就死!” 猎子雄还在闭着眼睛,“鬼手”虽然有些纳闷,但根本不怕,在他看来,猎子雄害怕了,在闭目等死,之所以骂自己,恐怕是在临死前落个嘴痛快! “佛陀劈山!” 随着喝声,一只枯瘦如柴的手带着疾风印向猎子雄胸前,如果打中,肯定五脏俱碎,这可是真正的内家功夫。 猎子雄耳朵微动,也大喝一声:“流星飞驰”,右拳如出膛炮弹,迎着那只枯瘦的手掌而去。 “膨”地一声闷响,拳头击中掌心,猎子雄向后倒退了三步才站稳,“鬼手”则身形一晃,然后怔住了。 他不相信,绝对不相信眼前这个年轻的小子竟然有如此功力,竟然勉强接住了自己的重招,放着一般人,不,就是武林高手,包括刘枫,也不见得能接住,就是接住,也非受重伤不可! “鬼手”怔住了,猎子雄可没发怔,又一记“流星飞驰”击向“鬼手”,这次他用尽全力,力图将“鬼手”一击致命! “一起上!”刘枫轻喝一声,他已经看出来了,眼前的猎子雄可不是在荷花公园里救刘蕊蕊时的猎子雄了,这小子功力进步神速,自己如果和他单挑,自问没有胜算! 刀疤,陈小强,刘枫三人如扑兔的猎鹰一样朝猎子雄一齐出手。 “鬼手”虽然怔了一下,但毕竟是老江湖,一身足可比肩李远哲的绝学轻易地躲开了猎子雄的攻击,之后再度出手。 三个顶尖高手,一个旷世高手,联袂围攻,神仙难逃! 猎子雄再也抵挡不住,一声闷哼,直接被打飞出去,狠狠地撞在墙上,又重重地落在地上。 “做了他!”刘枫朝行规堂堂主刀疤说。 刀疤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手里就多了一把双刃小匕首,刀刃锋利平直,刀背上锯齿森然,他要对猎子雄行空手门中的规矩――割肉锯骨! “你不能杀我!能听我解释一下吗?”猎子雄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对刘枫说。 “不用了,我不听,等会儿你还是给黑白无常去解释吧!”刘枫阴着脸。 刀疤手中的利刃贴住猎子雄的脖子,一阵冰凉彻骨地传来,猎子雄把眼一闭,死了算了! “住手!”一声娇喝,一道红色的身影迅速地跑向猎子雄。 来人正是刘蕊蕊,她用力推开刀疤,然后站在猎子雄身前,对刘枫说:“爸爸,你不能伤害他!” “蕊蕊,闪开!”刘枫根本不理会女儿的话,朝刘蕊蕊一挥手。 “我不,就不!”刘蕊蕊俏脸一寒,神色的严峻程度一点不逊色自己的爸爸刘枫,有其父必有其女。 刘枫定定地看了女儿,见她没有一点妥协的意思。 可怜天下父母心!刘枫心中一阵暗叹,扭着朝“鬼手”使了个眼色。 “鬼手”身形一动,漫天手影遮住了刘蕊蕊,等手影消失,刘蕊蕊被点中了穴位,一动也不能动了。 刘枫走上前去,把女儿抱了起来,朝刀疤说:“动手吧!利索点。” 刘蕊蕊虽然不能动,但还能说话,她尖声地叫道:“爸爸,你要是杀了猎子雄,我这辈了都会恨你的!” 刘枫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儿那满带怒意的眼神,长叹一声:“女生外向啊!”然后脚不停步地抱着女儿向她的房间走去。 看着眼前的一幕,猎子雄再也忍不住了,胸闷气短,热血翻腾朝嗓子眼涌来,一张嘴,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染红了腰上的挎包! 手持利刃的刀疤再次来到猎子雄跟前,蹲了下来,脸上那条蚯蚓般的疤痕快意地扭曲了几下:“到了阴曹地府别恨我,我只是执行帮规!” 话音一落,刀疤扬起手中的利刃朝猎子雄扎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02章 小院混战 刘枫抱着女儿向屋里走去,刘蕊蕊见爸爸执意要杀猎子雄,当时就急了,朝刘枫说:“爸,你会后悔的!” 话一说完,伸出粉红的香舌,张嘴猛咬,刘枫一见女儿要咬舌自尽,吓得伸手疾点,被点中哑穴的刘蕊蕊虽然没有咬断舌头,但还是咬破了,一股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你这死女子!”刘枫平生第一次骂女儿:“为了一个跑路的死囚,竟然连养了你几十年的爸爸也要抛下了!你的心咋那么狠呢?”刘枫伸手给女儿擦了擦嘴角的血,一脸的焦急无奈。 刘蕊蕊极度失望痛苦地看了一眼刘枫,然后双眼一闭,两道泪水泉涌而出,猎子雄这一死,自己以后可咋活呀! 王宝钏为了薛平贵,和权倾朝野的父亲三击掌而断绝父女之情,寒窑苦守十八载,十八年哪,多长的守寡岁月,可是人家王宝钏总有盼头,最终苦尽甘来,圆了相思梦,荣华享太平! 而自己和猎子雄这一离别,则是阴阳两隔,永世不得再见!希望一旦破灭,则身心俱损,犹如见不到太阳的花儿,叶腐瓣落,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香消玉殒,林黛玉就是这样死的。 人,有盼头才有活头,尤其是女人! 岁月的犁铧,把王宝钏和薛平贵的脸上记得满了无情的皱纹,粗糙的肌肤承担了多少岁月的沧桑,当他们相拥贴面时,沟壑纵横的皱纹正好能凹凸相补,填平那十八年苦苦相思的鸿沟! 其情何等坚贞不渝!虽然猛一相见不相识,但还是流传了一曲古典爱情的千古佳话,那段秦腔戏《赶坡》让多少痴男怨女边听边抹泪,边看边抽泣! 人生大舞台,舞台小人生! 能在小舞台上演绎千百年而不衰的戏曲,都是千百年来人生大舞台上最精典的浓缩。 虽然说唱戏的都是疯子,看戏的都是傻子,可是,这疯子嘴里所说的唱词,不是人生的风雨凝练,就是生活的至理箴言! “老了老了实老了,十八年老了王宝钏,走上前来开门扇,猛然间想起事一端,去时容貌俊,归来巧改扮,俺今把主意拿的定,要进门来万万不得行……” 刘蕊蕊痛苦地紧闭着眼睛,耳边仿佛响起这段催人泪下的千古唱词。 看着女儿泪流满面,刘枫心里也十分难受,自从妻子去世后,他又当爹又当妈,把女儿养大,从来都没有和蕊蕊重声说过话,那可是他的心尖尖呀! 可是,今天不得不如此,为了她以后有个美好的生活,必须得杀了猎子雄,就是她以后恨自己,那也是暂时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会把猎子雄当作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把今天的血腥当作一个短暂的梦魇! 贼的女儿嫁给杀人犯,那还不等于老鼠和屎克朗结婚,臭到一起去了!不行! 刘枫把刘蕊蕊轻轻地放到沙发上,说:“蕊娃,别怪爸,爸这都是为你好,哪有当爸的害自己娃的,以后你就会明白爸爸的苦心了。.info[]” 闭着眼睛的刘蕊蕊突然睁开了双眼,眼泪更加汹涌,透过蒙蒙的泪雾,刘枫看到了两道极其陌生的目光,陌生得让人心里一冷。 突然,外面传来“哗啦”地一声巨响,刘枫机警地站了起来,迅速朝院里走去。 刘枫走到院子里,正好看见猎子雄从空中落了下来,又一次重重地跌落尘埃,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原来猎子雄看见刀疤的利刃向自己刺来时,那寒气逼人的匕首突然激发了猎子雄强烈的救生**,他咽了一口嘴里的血沫,大叫道:“红鳞儿,还不带我走!” 话音刚落,猎子雄只觉得双手一紧,身子再次垂直而起,象被起重机凌空吊起,速度极快,刀疤一刀扎下,竟然扎了个空,然后抬头看着向空中飞去的猎子雄,刀疤傻了! 多少年了,手下亡魂无数,刀疤连个噩梦也没有做过,因为他不相信人生有轮回,不相信神鬼之事,但今天的情景无异于大白天看见鬼了,哪有人能直接飞起来的? 但猎子雄忘了,刘蕊蕊的小院不是平常人住的院子,为了女儿的安全,刘枫可谓费尽心机,对小院进行了严密的布置,他用厚厚的玻璃将整个院子罩了起来,猎子雄飞上去时撞碎了玻璃,起势已尽,只能落了下来。 不光刀疤,还有院子里的其他人,“鬼手”,两个没有受伤的外堂堂主,陈小强等人,都见到了刚才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看来有关于这小子越狱的传言是真的!众人都在想这个问题。 刀疤第一次行帮规失手,而且还是在帮主和“鬼手”面前失手,简直丢人现眼到家了,他真生气了,脸上那道不知何时留下的疤痕剧烈地扭动了一下,寒声对倒在地上的猎子雄说:“我不怪你,鸡鸭挨宰被剁掉头时,还得滴着血跑几步,再蹬几下腿呢!” 一边说一边来到猎子雄跟前,再次扬起手中的匕首,这时,突然三道人影从院墙外飞了进来,同时,一声苍老的声音喝道:“住手!” 声到人到,一记炉火纯青的“流星飞驰”从天而降,击中了刀疤的手腕,“当啷”一声,匕首落地,刀疤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烈的疼痛,“哎呀”一声惨叫,捂着手腕倒跃出去。 “关中第一拳”李远哲打伤刀疤后,蹲在猎子雄身前,说:“雄娃,伤着哪儿了?” 另外跟随李远哲进来的两个人双手抱胸,警惕地看着院内的人,他们两个正是李远哲的开山大弟子黄秦永国和二弟子范旺畴。 李远哲怎么会到这儿来呢?正所谓无巧不成书。 当猎子雄以强/奸未遂罪被判死刑后,黄土村的人马上就知道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小子竟然成功地越狱了,而且杀了四个人,现在全国都在通缉他呢。 张永发和老伴哭着把这件事告诉李远哲后,李远哲也急了,自己的关门弟子不可能做下如此荒唐的事! 安慰了痛哭不止的张永发和老伴,李远哲立即开始行动。 久在江/湖飘,啥人都能交。 李远哲虽然年老后不理世事,但他身为一代武林宗师,桃李满天下,这些弟子看到久不出山的李远哲感觉非常不解,纷纷问他有什么事。 李远哲把猎子雄的事简单地提了一下,大家互相看了看,心想师父怎么一出来就提出这个棘手的问题,要是江/湖中的事倒好办,按江/湖规矩就行了,可是一旦有公安参与,他们这些人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毕竟大家都要生活,何况如今的江/湖已经不是以前的江/湖了,不再是该出手时就出手,而是相互比赛谁富有,大家都为过上好日子忙活着。可是碍李远哲的面子,他们只得一咬牙,答应帮着师父寻找猎子雄。 别看李远哲老了,可思维依旧敏捷,他肯定猎子雄没有跑出西安市,而是藏在什么地方,所以要大家发动自己的徒子徒孙们,守在各条出城的道路上,等候着搭救猎子雄。 李远哲的徒子徒孙多少人?那么多的徒弟开枝散叶这么多年,人数绝不比空手门的人少! 这样一业,公安,武警,空手门,李远哲的徒子徒孙,都在找猎子雄,如此密集的大网,恐怕猎子雄变成蚂蚁也跑不出西安市。 李远哲不顾年老,带着两名已经年近五旬的弟子秦永国和范旺畴,整天在西安市的大街小巷寻找,今天刚走到汉武帝大酒楼后院围墙外,就听得“哗啦”一声,然后就是猎子雄的闷哼声。 别人听不出来,可是李远哲那“鬼听神窃”之功岂是常人所能比的?他立即从惨哼声中判定此人就是猎子雄,所以立即带着两个徒弟从墙外跳了进来,正好看到手持利刃的刀疤要害猎子雄性命。 不用两个徒弟出手,李远哲运足力气,在空中就使出多年未用的“流星飞驰”,将刀疤击伤。 李远哲眼里只有猎子雄,院里的其他人根本不在他眼里,搭上猎子雄的脉搏,李远哲沉吟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两颗蜡封的药丸,捏碎蜡封,将药丸塞进猎子雄的嘴里。 “嚼碎后立即咽下去!”说完后,李远哲站了起来,回头看了一圈院子里的人。 嘴里嚼着药丸,一向不流泪的猎子雄两眼泪汪汪地看着李远哲,亲人哪!在自己快要死的时候,李爷爷来了,看来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并不是孤独的孩子! 秦永国和范旺畴一见相互对视一眼,师父也太偏心了吧,一下子就给这个小徒弟喂两颗“护心丸”,那可是师父的救命丹呀!想当年,我们师兄弟鞍前马后服侍了师父几十年,也只给了一颗!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不敢有丝毫的不满,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在他们心里早就扎下了根。 秦永国扭过头对猎子雄说:“小师弟,提气运行小周天,药性入血走一圈!” 猎子雄感激地看了一眼秦永国,点了点头,随即盘膝而坐,按照师兄的话进行疗伤。 “好感人的一幕啊!”“鬼手”长叹一声。 李远哲一看“鬼手”,怔了一下,旋即道:“陈东,原来是你这个老不死的在欺负我的徒弟!” “鬼手”朝前走了两步,“嘿嘿”一笑:“李远哲,我还以为你已经进棺材了,没想到你竟然活着,好,二十年前的旧帐也该算算了!” “鬼手”和李远哲有什么仇呢?原来“鬼手”名叫陈东,此人年轻时好逸恶劳,在无师自通的情况练得一手惊人的扒窃绝技,只要他想偷的东西,没有弄不到手的,有神鬼莫测之能,所以人送外号“鬼手”。 二十年前,李远哲应武林朋友的邀请,带着数十名同道中人,经地两天两夜的追杀,终于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将陈东堵在一条死胡同里,眼看就要除掉这个人间祸害,谁知碰上了路过的刘枫等人。 虽然李远哲武功高强,可是两天两夜啊,他和身旁的人早已经人困马乏,而刘枫和他的手下却精神抖擞,就这样,陈东被刘枫救走了。 因为这一段梁子,“鬼手”今天才要和李远哲算旧帐。 “今天不行,咱们约个时间,以后再说。”李远哲心里牵挂着猎子雄的伤,他想尽快带着猎子雄离开这里。 “说得轻巧!”刘枫认得李远哲,他走上前来一抱拳:“前辈,要是其他事,我刘枫一定给你老人家面子,可是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你不就是一个贼头头吗?我还要你给面子么!”李远哲厌恶地看着刘枫,在他眼里,刘枫就是一个成精的绿头大苍蝇,让人恶心! 刘枫一听,脸色一沉:“人要倚老卖老,早晚会被摞倒!” 话音刚落,空手门十多个人将李远哲等人团团围住,暗自摩拳擦掌,只待刘枫一声令下就群起攻之。 “怎么?真想动手!”李远哲摸了摸花白的胡须,轻蔑地看着刘枫。 “今天猎子雄必须死!这事关我女儿的一生幸福,我不想和你结仇,希望你别逼我!”刘枫双眼寒光怒放。 “那就别废话了,来吧!”李远哲厉声喝道。 “你活够了!上!”刘枫大喝一声,抢先朝李远哲扑去,其他空手门的人也紧随而上。 “鬼手”比刘枫还快,身形剧动,漫天的手影朝李远哲罩去。 院子里顿时打成一团。 刘枫对秦永国,陈小强则带着“空手追风”司马灵和“空手楼兰”李妙妙围攻范旺畴,其他空手门的人则围在旁边,时不时地突施冷拳暗腿。 拳脚相碰夹杂着利刃破空,一场精彩而势均力敌的群殴在小院里上演了。 “鬼手”和李远哲过了几招后,感觉有些吃力,当下一咬牙,使出了苦练多年的绝技,腾空飞起,漫天的手影突然变得更加繁密,突然,那些繁密的手影变成一只乌黑的大手,如同蒲扇般大小,拍向李远哲,同时嘴里大叫道:“掌裂五行山”。 李远哲只觉得劲风扑面,气势威猛,可是,久经战阵的李远哲毫无惧色,也大喝一声:“流星碎月”,一记挟着疾风的重拳迎着那只乌黑的大手击去。 这记“流星碎月”是李氏拳谱中的最后一招,也是最厉害的一招。 “膨”地一声,鬼手一个倒翻,落在地上,看着李远哲道:“想不到你还有如此功力!”他右手随着说话,轻微地哆嗦着,好象数九寒天只穿着短袖挨冻发抖一样,虽然强忍疼痛,但嘴角还是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手腕已经折了! 李远哲微丝不动地站着,笑道:“自古以来邪不压正,今天我要为人们除掉你这个祸害!”说罢飞身朝“鬼手”扑去。 受伤的鬼手立时处于下风,不断地后退着。 刘枫这边也不好受,虽然自己号称“不死金刚”,但秦永国是李远哲的开山大弟子,一身功夫俱得李远哲的真传,刘枫根本讨不到便宜,接连挨了好几拳。 那边的陈小强、李妙妙、司马灵集三人之力,也只是略占上风,根本伤不了范旺畴。 至于其他空手门的二流门徒只能在边上壮壮门面,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企图偷袭秦永国的人,已经内脏俱裂地倒地毙命! 刘枫一衡量,觉得这样下去就麻烦了,心念一转,猛发一记狠招逼退秦永国,然后向后一跃,伸手从腰间掏出手枪指着正和“鬼手”打斗的李远哲喝道:“住手,不然我就一枪打死这个老不死的!” 话音一落,十多个手持双管猎枪的空手门的人纷纷举枪瞄着秦永国等人。 院子里静悄悄地,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李远哲心想坏了,这伙人也太大胆了,竟然暗藏这么多的枪械! 有枪壮胆,刘枫镇定 了许多,朝李远哲说:“我还是那句话,不想和你们结仇,你们走吧,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但猎子雄必须留下!否则,今天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李远哲正想开口,突然,一直在盘膝疗伤的猎子雄站起来走了过来,对李远哲说:“李爷爷,你和两位师兄休息下!” 看到猎子雄跟没事人似的,好象刚才根本就没有受过重伤,刘枫不禁暗自惊叹,李远哲给他吃的是什么药丸,怎么效果那么好,比自己的“回血散”还要厉害! 猎子雄扬着两道平直的眉毛,指着刘枫道:“恩将仇报之人,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ps:近5000字的大章,求老虎粉丝们支持!收藏推荐咖啡都砸过来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03章 清水出芙蓉 看着猛气暴涨的猎子雄,刘枫不禁暗暗惊奇,十分纳闷,按说刚才受了那么重的伤,还从空中摔下来,吐了一地的血,不休养一年半载是缓不过劲来的,怎么这么短的功夫就恢复了,看样子比恢复前还要精神,李远哲到底给他吃的是什么灵丹妙药? “人在有的时候是身不由己的,说吧,你是让你师父师兄给你陪葬呢,还是顶天立地一人当呢?”刘枫显然不畏惧猎子雄,虽然他看起来有些反常,但再反常,再厉害,也厉害不过枪。 枪最能壮人胆!十几杆黑洞洞的枪口正是刘枫心地坦然的坚强后盾,连李远哲和秦永国及范旺畴都站着不动,你猎子雄能是三头六臂? 听了刘枫的话,猎子雄心里明镜似的,当下嘿嘿一笑:“别用激将法,我一人做事人一当,绝不会连累任何人,李爷爷,你和二位师兄走吧。” “你这傻雄娃,说啥呢嘛!要走也得跟着爷爷一块走。”李远哲走到猎子雄身边说。 “不!你们走。”猎子雄嘴里说着,眼睛一直盯着刘枫。 秦永国和范旺畴也走了过来,秦永国说:“师弟,我们要是走了,把你留在这里,以后如何在江/湖上混?”说完后看了一眼范旺畴,范旺畴用力地点了点头:“对,师兄说得对,要走一块走。” “再磨蹭枪难免会走火!”刘枫不想再等下去了。 猎子雄看着李远哲和二位师兄谁都没有要走的意思,思索了一下,挨近李远哲的耳朵轻声地说了几句话。 李远哲一听,雪白的眉毛跳了跳,然后点了点头,朝秦永国和范旺畴道:“咱们走!” 说完后一纵身飞过墙头,秦永国和范旺畴一见师父怎么突然走了,不知这个小师弟对他说什么了,范旺畴朝猎子雄说:“师弟,那你保重啊!”二人也跳出了墙外。 看着李爷爷和两位师兄走了,猎子雄对刘枫说:“来吧!” 刘枫正想开口,一旁的“鬼手”陈东朝前走了一步,说:“你小子也太狂了,李远哲那个老不死的已经夹着尾巴吓跑了,你还想活着离开这里,唉,拜师也不拜个好师父!” “呸!不要侮辱李爷爷,你给他提鞋都不配!”猎子雄骂了一句。 “哼哼!当年武松单臂擒方腊,我今天也学学,小子,看好了,我只用这只手,就能将你活擒!”说完后,大言不惭的陈东把受伤的那只手背在身后,朝猎子雄走了过来。 刘枫见“鬼手”要动手,当下放心了,这样一来也用不着开枪了,省得枪声惹来麻烦,虽然自己不怕公安,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小强兄弟,呆会擒住他后,由你执行帮规!”刘枫对陈小强说。 刀疤和那三朵金花已经被手下扶着治伤去了,陈小强点了点头。 “都把枪放下!”刘枫朝那些拿枪的人说道。 “鬼手”陈东慢慢地向猎雄走去,眼里满是不屑,刚才被李远哲打得狼狈样一点都看不出来。 猎子雄眼里神采奕奕,对陈东说:“老东西,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已经被李爷爷打断了一只手腕,接下来我打断你另一只手腕,所以嘛,以后你的名号得改改了,别叫‘鬼手’了,就叫‘无手’吧,怎么样!” “活腻了!”陈东脸上挂不住了,一个快速前扑,朝猎子雄击来,单掌徒然间涨大许多。 猎子雄迎着那只乌黑的大手掌,还是那记“流星飞驰”,拳掌相击,只听得几声清脆悦耳的骨折声响起,“鬼手”陈东忍不住惨叫一声,手臂软得象刚出锅的面条一样,垂了下来,一条胳膊,断成三节,仅剩皮肉相连。 紧接着,猎子雄再次发拳,陈东躲不开了,被猎子雄一拳击中胸口,顿时张大了嘴巴,一口鲜血如箭喷出,仰身后倒,再也爬不起来了。 刘枫吓傻了,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击倒“鬼手”后,猎子雄身快如风,弹身而起朝刘枫扑来,人在空中,双腿如剪刀般交叉踢出,直取刘枫面门。 一是没有防备,二是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三是猎子雄太快了,比刚才李远哲击伤刀疤的速度还要快,刘枫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得身子后退,同时双拳交替击出,试图阻挡。 手是两扇门,全靠腿打人! 猎子雄腿上的力量太大了,踢开了刘枫的双手,一脚印在了他的胸膛上,刘枫大叫一声,整个人立即向后疾飞,这次不是自己后跃,而是被重重地踢飞了。 朝后飞的同时,刘枫大叫:“开枪!”,然后嘴一张,吐了一口血,倒在地上,艰难而痛苦地挣扎着。 那些持枪的人连忙端起枪,朝猎子雄开火了,一阵乱枪打在猎子雄胸前背后,身上的衣服顿时变得象鱼网一样。 刘枫本想看着猎子雄丧命乱枪之下,谁知他又一次失望了,也更加害怕了。 猎子雄中枪的地方除了衣服,连一点血都没有,他一步一步地向刘枫走来。 “保护帮主!”陈小强一声大吼,同时扑向猎子雄,其他的空手门徒也跟着陈小强扑向猎子雄。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众人纷纷住手,陈小强说:“收拾一下,把枪收好,把弹壳捡干净。” 猎子雄也停住了脚步,自从进了一回监狱,他对警笛声已经有些过敏了,看着刘枫和护在身前的陈小强等人,猎子雄恨声道:“今天要不是看在刘蕊蕊的面上,刚才那一脚就足以踢死你!” 话音一落,猎子雄突然脸上呈现出痛苦的神色:“红鳞儿,走!” “嗖”地一声,猎子雄垂直飞起,跃过围墙。 刚一落地,等候在外面的李远哲和秦永国范旺畴赶紧向他走去,还没等走到猎子雄跟前,一辆警用三轮摩托朝他们疾驰而来。 猎子雄见此情景,当下双膝一弯,双脚猛一蹬地,身子再起,跳上房顶,三晃两晃,不见了踪影。 刘枫躺在床上,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屋顶,心里百味陈杂,愤怒,羞辱,后悔一齐涌上心头。 打了一辈子鹰,今天让鹰狠狠地抓伤了自己;闯荡了半辈子的江/湖,自以为对人对事算无遗策,今天却大大地失算了;号称“不死金刚”,今天要不是猎子雄脚下留情,当场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空手门这回元气大伤,五朵金花,其中三朵被猎子雄无情摧残,没有一年半载,休想恢复过来。刀疤手腕被李远哲一拳击断,一条胳膊残废了。还有六七名精英门徒死了!更为严重的是,多年没有现身江/湖的空手门第一高手――“鬼手”陈东也死了!猎子雄那一拳打碎了他的内脏!自己也身受伤重,喘气都费劲,这个猎子雄到底tmd是个什么玩意啊! “爸,把药喝了。”刘蕊蕊端着熬好的中药来到床前,扶起了刘枫,垫着枕头,用勺子舀起汤药。 闻着浓烈的中药味,刘枫说道:“都是爸爸不好!咳咳。” 刘蕊蕊放下药碗,轻轻地抚着刘枫的前胸,眼泪汪汪地说:“爸,都是蕊蕊不好,害得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他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呢!” “孩子,别哭了,这次不怪人家猎子雄,是爸爸我做得不对。”难得承认错误的刘枫终于作了自我批评。 刘蕊蕊还在嘤嘤哭泣着,刘枫摸着女儿的肩膀说:“如果爸爸能听你把话说完,亦或是能听猎子雄解释,事情就不会是这个样子,唉!” 后悔,永远是一个人最痛苦的自由! 当陈小强把刘蕊蕊的穴道解开后,屋里剩下了刘枫和女儿。 刘蕊蕊撸起袖子和裤腿,刘枫不顾伤痛,不!是忘了伤痛,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女儿身上的鱼鳞屑不见了,胳膊温润如玉,小腿洁白细嫩,怎么?病好了,怎么回事? 刘蕊蕊难为情地给爸爸简单地说了事情的经过,刘枫伸手就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那天刘蕊蕊把那个牛叉叉的外科医生陈建勇请来,为猎子雄取出了臀部的子弹,处理好伤口后,陈建勇走了。 陈建勇一走,猎子雄也要走,被刘蕊蕊一把抓住,娇叱道:“找死呀,没看见外面全是要抓你的人,好好趴着,养好伤再说!” 被刘蕊蕊一顿温暖如春地训斥,猎子雄只好乖乖地趴在刘蕊蕊的床上,闻着散发着桃花味的床单,猎子雄眼睛湿润了。 一连十几天,刘蕊蕊无微不至地照顾猎子雄,想吃啥就叫厨师做,啥好吃有营养就叫人弄,这里可是星级酒楼啊,美味佳肴,美人伺候,帝王般的生活啊! 很快,猎子雄就恢复了,而且比以前感觉更好了。 “你过来,我有话说。”猎子雄叫过来刘蕊蕊。 “啥事?”刘蕊蕊走到猎子雄跟前,坐了下来。 猎子雄扶着柔软的沙发,“我想再给你治下病。” 一听治病二字,刘蕊蕊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蚊子哼哼一样地细声说:“算了吧,别勉强了,我知道我的病是治不好了!” “我想再试一次!”猎子雄伸手抓着刘蕊蕊的肩膀,看着腮飞桃花的刘蕊蕊,多么漂亮的女孩啊!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猎子雄不由喃喃吟说。虽然他心里有把握,但还是谨慎地说试试。 刘蕊蕊娇羞地抬起头,清灵如水般的双眸满含深情地看着猎子雄,说道:“我有桃花好看吗?” “面如桃花心似玉,我猎子雄虽然倾慕之极,却不敢有非份之想,只想给你去除顽疾,唉,没有你相救,我哪能有二次活命机会!等给你治完病,我就浪迹天涯,四海为家!”猎子雄深情款款地捧着刘蕊蕊的俏脸,凝视着那醉人的一抹晕红,心里荡起心酸的涟漪。 “我……”刘蕊蕊正想说话,猎子雄轻轻地捂住了她的嘴,说道:“准备一下,这次应该成功的!” 过了好大一会儿,卫生间传出了刘蕊蕊低低的叫声:“你进来吧!” 站在门口,透过沾满水雾的玻璃,那条纤细的腰身缓缓地进入了浴盆,这次不在床上了。 推开门,一阵好闻的香味钻进了猎子雄的鼻子,最大限度地刺激着他的原始本能,这次他没有念那句“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因为他在丰田真美子跟前试过了,不起作用! 收起欲/念,走到洁白的浴盆边蹲下身来。 浴盆里漂满了颜色各异的花瓣,淡淡的水雾满是醉人的花香,只露着头的刘蕊蕊睁大了眼睛,那秋水一样的明眸,让猎子雄心头一阵痒动。 “那个啥,你闭上眼睛,这样睁着我咋弄呀??”猎子雄不敢再看刘蕊蕊。 酒能提欲,花能催情,此情此景,就是柳下惠也会勃然而起,沉然而入。 男人不起性,因为没有好环境。 想那唐僧,金蝉子转世、惠根早扎的高僧,看到红绡帐里的女儿国国王,也双眼紧闭,头上冷汗滚滚,嘴里直念阿弥陀,手里猛数佛珠,否则,他肯定会翻身而上,和那个让众多电视观众欲痴欲死的女儿国国王,来个鸳鸯双栖蝶双飞,呻/吟声声惹人醉。 温柔乡是英雄冢! 你睁着眼睛,我咋下手呀!一个把持不住,难免会花瓣随波激荡,两具青春之躯乱扭麻花糖,事成之后我嗝屁见阎王! 看到猎子雄的窘样,刘蕊蕊伸出双手各捏一片花瓣盖在自己的眼睛上,一脸幸福。 一双大手缓缓地向水里伸去,天可怜见!浮满水面的花瓣遮挡着一切目光,猎子雄啥也没看见!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闭上了眼睛。 静静飘浮的花瓣慢慢地打起了不规则的漩涡,双手游走在峰谷浪尖,翻山越岭趟过河,寸寸肌肤任揉搓,让我们荡起双桨,双手儿推开波浪。 一阵不可抑制的娇吟低低地唱响,花瓣样的樱唇微微开张,急促地喘息带动着小巧的鼻翼起起落落。 蝉污于泥土,振翅之后饮晨昏之清露;蝶蛹蠕腐叶之间,化蝶之际轻舞百花丛中! 终于揉搓完那小巧如玉的五个脚指,猎子雄长吁一声,站起身来,看着满浴盆的花瓣悄悄恢复了平静,密密地合拢盖住水面,再看看那张俏脸,红似晚霞,吹弹可破,长长的睫毛不安地抖动着。 不敢肯定效果如何,猎子雄说:“我先出去了!” 还没等他转身,“哗”地一声水响,刘蕊蕊从浴盆里站了起来,水花溅了猎子雄一身。 眉儿弯弯,扬一副销/魂的剑,明眸柔柔,好一双摄魂的眼,唇儿嘟嘟,诉一腔无尽的爱恋,胸儿颤颤,弹一曲无悔的琴弦,清水出芙蓉,百花黯然! ps:又是凌晨2点,不言情已经够努力了,怎么没几个收藏,没几杯咖啡,花就别提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04章 我喜欢这种感觉 看着刘蕊蕊一丝不挂地从浴盆中站了起来,猎子雄头嗡地一声,顿时脑海里一片空白。 两眼直直地看着刘蕊蕊,冰雕玉琢挂着水珠的青/春/胴/体一览无余!第一次看**女人,而且距离如此之近,卫生间里除了喘息声什么都听不到,浴盆里的水面上的花瓣无声地荡漾着。 刘蕊蕊也双目含/春地望着猎子雄,红润的嘴角向上一弯,笑脸如盛开的三月桃花。 猎子雄感觉鼻子一阵湿热,用手一摸,流血了! “你、你,我先出去了!”三两步跨了出去,猎子雄赶紧拿纸擦了擦鼻血,打开窗户,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这才暂时压抑住那即将崩溃的**。 这时,已经穿好衣服的刘蕊蕊走到猎子雄身后,双手轻轻地环住他的腰,把那湿润光滑的脸贴在他那厚实的背上。 猎子雄身子一紧,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占满了浑身的细胞,背上压着两处柔软的东西,隔着薄薄的衣衫,挑逗着危险的底线。 “你是第一个摸过我全身的男人,第一个睡过我床的男人,也是第一个看过我身子的男人,以后,我就是你的了,子雄,我们结婚吧!”刘蕊蕊紧抱着猎子雄的后背,闭着美目,梦呓般地喃喃自语,满足而幸福。 “不,不行!”猎子雄头脑慢慢冷静下来。 “为啥?”刘蕊蕊睁开眼睛,依旧紧贴着。 “一个在逃的杀人犯不值得你如此付出,你有美好的生活,咋能跟着一个跑路的人提心吊胆地过日子!”猎子雄轻轻地掰开了刘蕊蕊的手,转过身看着她。 “我不管!”刘蕊蕊仰着看着高大壮实的猎子雄,再一次正面搂住他的腰:“我只要和你在一起,没有你,我早都死了,在荷花公园你救了我的命,现在你又治了我的病,我的人生因你而重新焕发活力,我不管你现在是啥样子,这辈子跟定你了!咱们有酒楼,够过一辈子,你啥事都不用做,我会服侍你一辈子,会一辈子对你好!” 猎子雄觉得腰越来越紧,刘蕊蕊两条润滑的胳膊怎么这么有劲?发香阵阵飘入鼻孔,猎子雄茫然不知所措。 刘蕊蕊也不作声,就这样紧紧相拥着。 “蕊蕊,放手,咱们坐到沙发上好吗?”猎子雄艰难地推着刘蕊蕊。 “不!我喜欢这种感觉。”刘蕊蕊小嘴一撅,调皮而可爱。 有女痴情如斯,此生复夫何求?可是我不敢碰女人哪,要不是这层衣服,现在肯定疼得满地打滚了。 猎子雄猛地抱起刘蕊蕊,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引来刘蕊蕊一声低低地尖叫:“子雄!” 抱着刘蕊蕊走到沙发跟前,轻轻地放下。 女人一旦用情,地裂山崩! 猎子雄身负先祖未了之愿,更兼眼下有牢狱之灾,杀头之祸,岂可沉溺于儿女情长之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是任凭猎子雄百般推脱,刘蕊蕊就是不放手,猎子雄心念一转,哈哈一笑,说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喜欢我的女孩不止你一人,林氏集团老总的女儿林心萍,日本留学生丰田真美子都喜欢我,而且那个日本妞还陪我过了一个年,在一个炕上睡了十多天呢。” 刘蕊蕊闻言“腾”地站了起来,指着猎子雄说:“啥?谈谈朋友也就罢了,还来真的?说,来了几回?” 看见刘蕊蕊的反应,猎子雄知道目的达到了,装傻地一笑:“记不清了!” 看着猎子雄好久,刘蕊蕊突然也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看你那傻样!假话都不会说,告诉你吧,我的命本来就是你的,我不管你和谁咋样了,我都不在乎。” 天哪,猎子雄抱着头痛苦地蹲地在上,女人是老虎,碰不得啊!一会儿风,一会儿雨,风雨交加让人无语。 丰田真美子温柔款款如娇懒的波斯猫,曾经不止一次地要主动献身,可是现在却杳如黄鹤。 林心萍和自己几番恩怨情仇,现在不知在哪里,一次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眼下这个西北第一大佬的千金又是如此带着强势的多情,不知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实话实说吧! 猎子雄把自己的身世详细地给刘蕊蕊说了一遍,尤其是强调了和自己结婚的女人,会在生下孩子时和自己一起死,这种恐怖的后果。这下刘蕊蕊该放弃了吧。 谁知刘蕊蕊听完后,站起身来,穿着半透半明的睡衣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拍着小手说:“高,实在是高,不愧是北原大学的高材生,噢,对了,还是北莽县的文科状元是吧?编的故事太好听了,简直可以写进童话教科书,我爱听!还有什么好故事,统统讲出来,反正这几天也没事!” 猎子雄彻底无语了,看着站在跟前散发着女强人气质的刘蕊蕊,他只剩下叹息了:“好了,既然你不信,那我也没有办法。” “假如你的话是真的,那我问你,你啥时候能却除身上的毒咒?”刘蕊蕊歪着小脑袋思索了一会儿说。 “不知道。”猎子雄闷声说。 “好,那我也不勉强你,总之一句话,我等着你,啥时候把毒咒去除了,咱们再结婚!”刘蕊蕊说完后好象觉得自己太直白了,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看到刘蕊蕊妥协了,猎子雄稍微有些解脱的感觉,看着刘蕊蕊说:“蕊蕊,你的病也好了,我想我该走了,你保重自己,还有,不要等我,会误了你一生的!” “这不用你操心,不过你现在绝不能离开这里,风声还很紧,等一段时间,我会想办法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别忘了,我爸在这方面神通广大,这事必须听我的!”刘蕊蕊不容置疑地说。 猎子雄现在有什么办法呢,只得听从刘蕊蕊的安排。 听完女儿的话,刘枫难受极了,自负害了自己,也害了空手门。 后悔归后悔,刘枫有自己的想法,喝了女儿喂给自己的中药后,他说:“蕊蕊,你去把陈小强叫来。” 刘蕊蕊端着空药碗出去了,不大会,陈小强走了进来,走到床前俯下身子问:“大哥,您有啥话请讲。” 刘枫没开口,用眼神朝门口示意了一下,陈小强心领神会,转身走到门口,伸手将门关上,然后走过来蹲在床前。 刘枫轻声地说:“猎子雄虽然怪异,但我凭感觉断定他那严重的内伤并没有好,所以你马上带人去追杀他,不惜一切代价,再有,通知其他和空手门关系不错的门派,协助咱们,一定要将猎子雄做掉,否则,空手门后患无穷!” 陈小强答应一声,立即起身做准备去了。 猎子雄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否则,以后凭女儿的犟劲肯定会和这小子在一起,到那时翁婿之间的关系多么尴尬,而且,自己三番五次想要猎子雄的命,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说不定会以女儿来要挟自己做一些自己不愿做的事。 做掉他,必须地! 刘枫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屋顶,凶光大炽。 要想在江/湖上混,心不硬不行,手不毒更不行!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05章 赶尽杀绝 猎子雄在红鳞儿的带动下,一路狂奔,转弯入巷,穿房越脊,终于跑出了西安,回头看了看这座千年帝都,喘了口气继续跑,上哪儿呢?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猎子雄决定回老家,念头一起,随即再次狂奔走来,小路上的风景在眼前一闪而过,耳边风声嗖嗖,足不沾地,犹如“草上飞”一般,不大会儿,就远远地望见了黄土村,越过西宝高速公路,眼看着就要到家了,突然,一股淡绿色的青雾从头顶逸出。.info[] 猎子雄顿时感觉天旋地转,一张嘴,连吐几口鲜血,一头栽倒在地上。 “对不起了,主人!我实在没有力气了。”挎包里伸出一只乌龟的头,张着嘴不好意思地朝猎子雄说了一句。 强撑起身体,猎子雄把手伸进挎包,掏出了不周玄龟,看着精神萎靡的它,艰难地说:“不周玄龟,我是不是你的主人?” 不周玄龟眨了眨绿豆眼,说:“当然是了。” “那你是不是就得听我的话?”猎子雄说。 “那是当然了。”不周玄龟说。 “好,你听着,我现在身受重伤,躺在这个地方很快就会被人发现,被抓走亦或是被打死,所以,你无论如何也得帮我离开这个地方,不远处有个黄土岭,你必须得把我带到那个地方,行不?”猎子雄指着不远处的黄土岭说。 看着满嘴是血的猎子雄,不周玄龟再次眨了眨绿豆眼,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然后龟/头上飘出一股淡绿色的轻雾,进入猎子雄的头顶。 猎子雄立即站了起来,对手上的手套说:“红鳞儿,迅速到前面的黄土岭。” 又是一阵风驰电掣,猎子雄上到了黄土岭上,这座黄土岭虽然不是山,也没有山那么高,但海拔至少也有二百多米高,岭西边是一片非常大的沟,沟内杂草丛生,没有人烟,连一条羊肠小道也看不见,这足以说明沟里从来没有进过人。 上到土岭的顶上,猎子雄头上那股淡淡的绿色轻雾缓缓地逸出,回到挎包里,不周玄龟累得险些岔气。 猎子雄也只得躺了下来,毕竟在这里安全多了。 挎包动了动,不周玄龟伸出脑袋瞅了瞅猎子雄,说:“主人啊!我要调息一下了,确确实实一点功力都没有了,现在你就是把我的龟壳砸成三十六块,我也动不了了。” 话一说完,也不管猎子雄什么反应,绿豆眼一闭,四肢和头尾慢慢地缩回了龟壳,再也不出来了。 躺在地上的猎子雄咳嗽了几下,又吐了不少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知道,不周玄龟确实不行了! 在汉武帝大酒楼后院里,当李远哲和两个徒弟秦永国范旺畴勇斗空手门,刘枫手下举起枪时,不周玄龟告诉猎子雄,借他身体一用,才能逃离这个院子,然后就出现了猎子雄勇挫空手门的奇迹来。 猎子雄知道,不周玄龟附自己身体后,以坚硬龟壳抵挡住了那么多的子弹,消耗了不少功力,再护住自己伤势严重的身体跑了这么多路,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 如果没有李远哲那两颗护心丸,猎子雄早就玩完了! 仰躺在松软的杂草上,闻着清闲的原野气息,看着逐渐西斜的夕阳,一只鹰在空中盘旋,似乎以为猎子雄是一顿美餐。 猎子雄感慨万千。 人世难逢开口笑,上疆场,彼此弯弓月,流遍了,郊原血! 伟人就是伟人,一句话,简简单单十多个字,就把人性中最卑劣,最残忍,最难去除的本性之一诠释得淋漓尽致! 经过这一阵折腾,猎子雄满身是汗,他艰难地去摘手套,手套已经沾在出汗的手上,只得用力扯了一下手腕处,手套被翻过来摘掉,扔在身旁。 一落地两只手套立即变成一红一绿,只是因为面朝里了,颜色不太鲜艳。 “红鳞儿,我不知该感谢你还是该仇恨你,祸因你起,灾由你消,唉,这都是我的命啊!如果没有你,我哪里会有这么多灾难?”猎子雄看着红绿手套叹着气。 现在身受重伤,处境艰难,还是先恢复一下体力,然后等待天黑之后再回家,只要回到家,一切都会好的,张二伯老俩口会照顾自己的,一想到张永发夫妇,猎子雄就象受到千般委屈的娃娃想到爸妈一样,眼里的泪水如泉涌出。 “没错,肯定上了这个土岭!”一个尖细的声音传入了猎子雄的耳朵。 坏了!还是让他们追上了。猎子雄虽然万分吃惊,但没有惊慌,他知道,现在做什么都没有用,这座土岭只有一条路,其他三面都是深沟,跑也跑不了。 陈小强带着空手门的十多个人顺着小路向岭上走来。 在前面领路的是一个身形低矮,容貌猥琐的中年人,一米三左右的个头,犹如土行孙。可别小看这个“土行孙”,他叫朱细,是追踪派里本领最好的一个。 追踪派也是西北一个帮派,此派不大,人很少,只有区区十二人,但能量和地位却不可忽视,追踪派最大的特点就是擅长跟踪和追踪,所以江/湖中人求他们的时候很多。 这次,陈小强就是拿着空手令,请出了朱细,朱细只闻了一下猎子雄流在院子里的血,然后就拍着胸脯说肯定能追着! 狗一样的鼻子,狐一样的脑子! 这句话就是对追踪派最好的概括。 虽然无路可逃,猎子雄还是不愿意坐以待毙,他坐了起来,戴上手套,静静地等着陈小强等人的到来。 “哈哈,陈堂主,您瞧瞧,我没说错吧,那小子不就坐在那儿嘛!”陈细非常自得地指着猎子雄,同时一双比不周玄龟大不了多少的眼睛挑畔似地看着陈小强,意思是说,服了吧! 陈小强并没有说话,只是朝着朱细伸了伸大拇指,然后拿出一大叠钱扔给朱细,冲着山下一摆头:“你的任务完成了,可以走了!” 拿着钱,朱细心满意足地朝山下走去,一边走一边朝手上吐了口唾沫,数起钱来! 追踪派就是以此谋生的,事办完,立马收钱,绝不欠帐! 陈小强警觉地向猎子雄走去,其他空手门的人也散开,形成了包围圈。 “还是帮主英明,小猎兄弟,你真的受伤了,而且还很重!”陈小强走到离猎子雄两三米的地方站住了。 猎子雄强忍着内伤的疼痛,撑着一只胳膊坐了起来,说:“你们空手门真是卑鄙无耻,有恩不报,还要赶尽杀绝,有没有良心!” “哈哈哈,良心?良心多少钱一斤?”陈小强笑得直不起腰来,这小子太嫩了,入了江/湖竟然还讲什么良心! 这么多年,陈小强已经忘记了什么叫良心,因为一入江/湖,讲良心的人往往最短命! 止住了笑,陈小强说:“小猎兄弟,说实话,我很佩服你,同时也非常好奇,你到底是不是人,为什么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都不可思议?唉,我也没办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死之后不要怪我!” 说完,陈小强一挥手,“空手楼兰”李妙妙和“空手追风”司马灵率先扑向猎子雄,这两朵金花脸上恨意十足,四只手中寒光刺目,显然有利刃在手!意图很明显,一击致命! 猎子雄眼里瞳孔紧缩,强聚一口气,站了起来,然后朝着扑在最前面的“空手追风”司马灵打出最后一拳“流星飞驰”,他已经抱了必死之心,既然要死了,多拉一个垫背的,黄泉路上也少一份寂寞! 李妙妙和司马灵都见识过猎子雄这招的厉害,当下身子后仰,四只美腿前伸,朝猎子雄踹来。 “膨膨”几声,猎子雄身上被踹了好几下,本来已经身负重伤,如何再经得起这顿打击,顿时惨叫一声,身子凭空飞起,向黄土岭下坠去。 李妙妙和司马灵没想到将他踢到岭下去了,因为在她俩的心中,猎子雄才配得上刘枫的外号“不死金刚”。 陈小强一见,急忙走到猎子雄坠落处,朝下看了看,扭头对手下说:“帮主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走,下岭寻找,免得再出差错!” 猎子雄朝岭下坠落,突然他喊道:“红鳞儿,托住我!” 谁知以前有令必行的红鳞儿一点反应也没有,猎子雄最后一丝求生的希望彻底破灭了,惨叫一声:“妈妈,爸爸,我陪你们来了!” 有位哲人说过,人在临死前,最想见的人就是父母!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06章 手套反戴的后果 二百米的高度,猎子雄直直地朝下坠去,耳边的风呼呼地响着,他并没有手舞足蹬地挣扎,因为他知道,这一落下去,肯定得摔死,一切动作都是徒劳的,还不如安安静静,一声不响地死去,怀里紧抱着那个挎包,里面装着他们猎家的家谱,这样东西死也不能撒手,见到未曾谋面的爸妈也好送还给他们,祖愿未了,再把东西丢了,也太说不过去了。 猎子雄睁开了眼睛,天气真好啊,残阳如血,天空浩渺。 生如夏花般绚丽,死似秋叶般静美! 终于落到底了,“膨”地一声,猎子雄重重地摔在地上,咦,怎么没有砸中硬地的感觉,而是跌在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上,还把猎子雄弹起老高! “嘶嘶”一声怪叫,一条长约十多米、粗如水桶般的黑蟒蹿了起来。 猎子雄虽然没有摔死,但此刻也摔得七荤八素,眼前一阵发花,当他揉眼看清眼前的情景时,惊得汗毛倒竖! 这条不知活了多少年的黑蟒正在休息,被从天而降的他砸醒了,正立起半截黑塔一样的身子,篮球大小的蛇头对着猎子雄怒目而视,两尺长的信子在嘴里忽进忽出,整个身上覆盖着巴掌大的鳞片,又黑又亮,闪闪发光! 此时的黑蟒又气又恨,在这个沟里,自己是老大啊!横一丈,顺八尺,谁敢说个不字?多少年了,连周围村里的人都不敢踏进自己的地盘一步,今天却被这个从天而降的小子砸得疼痛无比,腰险些断了,回去可得好好检查一下,要是被砸个腰间盘突出就麻烦了。 可恼啊!这还了得,正好,把他一口吞下,这段时间也不用找吃的了。 一张血盆大口,带着刺鼻腥味的气息朝猎子雄涌来。 一看到黑蟒朝自己咬来,猎子雄知道今天完蛋了,眼睛一闭,想起了一句话:该死球朝上! 这么高的岭掉下来,竟然不偏不倚地砸在黑蟒身上,与其让黑蟒吃了,还不如直接摔死来得痛快! 双眼一闭,去他麻的!就给它当个天上掉下的馅饼吧! 黑蟒居高临下,大嘴巴从五六米的高度冲下,一口咬住猎子雄,突然,它感觉不对劲,再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如万丈狂涛一样袭来,吓得它立即松了口,朝后退了十多米,然后用一对乒乓球一样的眼睛看着猎子雄。 猎子雄正在闭目等死,突然自己的额头一阵发烧,一条红色的蛇在额头出现,冲着不远处的黑蟒摇头摆尾,仿佛很生气,看样子要冲出猎子雄的皮肤,扑向那条正在发呆的黑蟒。 手上又一紧,那双手套也似有了动静,想要挣脱他的双手一样,猎子雄睁开眼睛,摸了摸额头,再看看手套,气得大骂道:“红鳞儿,你又想玩什么花样,刚才我从空中往下掉,叫你你都不吭声,怎么现在有了动静?” 猎子雄的话刚说完,手上的手套更加剧烈地动了起来。(..info) “噢,我明白了,你是不是看见来了条大黑蟒,找到了自己魂魄寄居之所,想摆脱我,对不对?”猎子雄冷冷地看着手上不停挣扎的手套,他明白了。 想到这儿,猎子雄烦了,一把撸下手套,朝黑大蟒砸了过去,你不就是共工的儿子吗?凡是蛇见了你都害怕,算了,你也别跟着我了,自从碰见你,我倒了多少霉!没有你我更清静。 那双手套一落到黑大蟒的跟前,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黑大蟒突然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身子恐惧地缩成一团,硕大的脑袋伏在地上,冲着那双一红一绿的手套频频点头,象磕头一样,对,就是在磕头! 一缕又轻又细的声音飘进猎子雄的耳朵:“主人啊,红鳞儿哪敢有非份之想,刚才你把我反戴在手上,你从岭上落下,我也想救你,但我被你翻了过来,发挥不出功力,我也着急呀!你错怪我了。” “什么?”猎子雄这才知道自己冤枉了红鳞儿,自己反戴着手套,红鳞儿当然没办法发挥神威了,日他先人的板板! “主人,这黑蟒不敢伤害你,你吩咐吧,现在要我做什么?” “这还用问,我伤得这么严重,当然先得找个地方把伤养好!”猎子雄说。 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人声:“陈堂主,他肯定摔死了,那么高,别说是人,就是石头掉下来也得摔得粉碎!” 听着声音渐渐逼近,猎子雄看了看那条黑蟒和手套,两道平直的眉毛一扬说道:“红鳞儿,让黑蟒把追杀我的人全都收拾了!” “这个太简单了!”红色的手套轻轻飘起,悬浮在黑蟒的头上,这条黑蟒立即精神起来,朝着陈小强那伙人扑去。 风声大作,树木摇摆。 正在寻找猎子雄尸体的空手门徒边说边往前走,突然,风声狂起,一条黑色的大蟒在他们面前直直地立了起来,象工厂里的半截烟囱一样! “妈呀!”不知谁发出了一声怪叫,众人抱头鼠窜。 黑大蟒也闻声而动,上身下落,尾巴一甩,如同碾路机一样从三个空手门徒身上扫过,三个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人顿时成了血肉模糊的肉饼! 陈小强、司马灵和马小蛾毕竟功夫比其他十多人高出不少,三人拼命狂奔,他们心里非常清楚,尤其是陈小强,人哪能和那么大的蟒相比,功夫再强也不行! 质不同的东西,在量上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三人一阵狂奔,使出空手门的拿手绝活,就是一个字“跑!” 而且这三个堂主分头朝不同方向跑,久经江/湖,这点道理还是懂得,至少活命的机会大一些。 他们跑了,那十多个空手门徒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瞬间被蟒弄死了,其中五个人被吸进了蟒腹,当点心了。 听着远处不停地惨号声,猎子雄笑了,面色狰狞无比。 不大会儿,黑蟒爬回来了,腹部微微鼓胀。 红手套飞到猎子雄手上,“主人,那些人跑了三个,其他的全都死了!” 还是跑了三个,算了吧,让他们给刘枫报个信吧。猎子雄把两只手套重新戴在手上,不过这次他仔细看了看,可别再戴反了,小小的疏忽险些把命搭上! 红手套在猎子雄手上一收一缩,那只黑蟒仿佛听到命令似的,快速地来到猎子雄跟前,一动不动。 “主人,骑着它,养伤去吧!”红鳞儿说。 猎子雄明白了,巨蛇必有洞,老虎必有窝!多数大型猛兽都有自己的巢穴! 这时,他胆也大了,一翻身,忍着内伤的疼痛爬上了蟒背,黑蟒慢慢地向大沟深处游走,不一会儿来到了一个一人高的洞前,慢慢地爬了进去。 一进洞,里面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猎子雄琢磨着怎么办的时候,红鳞儿说话了:“你个黑货,还不把你的丹吐出来给我主人疗伤,别给我说没有,你活了九百多年,腹内的蛇丹最起码有核桃大了吧!” 黑蟒身子紧缩成一团,浑身竟然颤抖不已,那可是九百多年苦练的宝贝呀,可是又不敢不给,那个发着火焰般红色的蛇魂可是它的祖宗,不,比它的祖宗还可怕,如果惹怒了它,自己这条身躯非让它挤占了不可。 想到这儿,黑蟒大嘴一张,腹部一收一鼓,一颗闪着亮光的内丹从嘴里飞了出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07章 丧心病狂 松贺集团。 “天堂实验室”里,松贺太郎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实验数据,实验进程及一些报告。 过了大半天,终于把手里的材料看完了,松贺太郎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摁了一下桌上的按钮。 门开了,“天堂实验室”主任松下西柿走了进来。 “社长,您有什么吩咐?”松下西柿恭敬地问。 松贺太郎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看着正在忙碌着的员工,头也不回地说:“松下君,‘不死人’的实验进程必须加快,‘人体改造’计划可以缓一缓,现在标本够不够?” “标本够了,请社长放心,我们会尽全力加快‘不死人’的实验进度。”松下西柿说。 回到集团总部办公室,松贺太郎关上门,点燃了一根哈瓦纳雪茄,纯香的烟雾升腾而起,松贺太郎眯起眼睛,“鸡屎胡”上下动了动。 通过刚才那些实验数据和报告来看,这两项伟大的实验肯定会成功,一旦实验成功,自己将受到前所未有的荣誉――天皇勋章! 帝国要再现辉煌,疆土要向外延伸,军队要再立战功等一系列计划,都以这两项实验为前提! 到底是什么实验这么厉害呢? “不死人”实验如果成功,做标本的活人将会变成“不死人”,这样的人失去了常人的思想,只会听从某个人的指令,之所以被称为不死人,就是因为这类人确实不会死! 例如说,“不死人”被人一刀砍掉了头,可是他该干啥干啥,根本不在乎。(..info)还有“他”不受外界影响,即使火烧油烹,亦或没有空气等诸多不利人类生存的条件下,“不死人”都可以生存! 其实“不死人”也不是绝对不会死,如果将身体彻底粉碎或烧毁,那他不死也得死了! 尤其令人害怕的是,“不死人”还可以升级!每完成一次任务,身体就会成到一次磨练,进而能力得到提升。 “天堂实验室”给“不死人”确定四个级别,分别是:普通级,土级,水级,空级。 普通级的“不死人”是级别最低的,也就是刚从实验室出来。 土级则是进入地下作业并成功的“不死人”。 水级则是进入水下作业并成功的“不死人”。 空级是级别最高的,“天堂实验室”会根据每个“不死人”的表现,筛选出最优异的,然后再进行变异改造,在特制的生物箱里进行培养,经过一段时间的培养,箱内的“不死人”会慢慢长出翅膀,然后再进行飞翔训练,最后,长翅膀的“不死人”会象鸟儿一样,在空中自由飞翔! 松贺太郎千方百计想抓住猎子雄,就是想通过研究猎子雄体内的剧毒,然后再把这些剧毒植入“不死人”体内,如果把这些“不死人”]投放在战场上,那么即使被枪炮打死炸死,也会成为强烈的有毒污染源,而且很难清除!何其恶毒的想法! 人体改造计划是一项更为庞大复杂的工程,用语言在短时间内很难说清,简单地概括一下,就是通过修改人类的基因dna,让人彻底改变某些生理机能。 比如说,人不再一日三餐,而是饱餐一顿后,数十天不用进食,这样可以节省不少吃饭的时间等。 也就是说,只要自己想要什么样的人,通过基因dna的改造就有什么样的人! 总的来说,松贺太郎制定这个计划的目的,就是让人类拥有其他动物的优点和本能,彻底摈弃阻碍人类自身发展的缺点。 这个计划听起来不错,好象松贺太郎要彻底拯救人类,发展人类,其实仔细想想就会令人毛骨悚然,松贺太郎的计划如果成功,那么人将不再是人,人类也会迷失自我! 总而言之,松贺太郎的计划是丧心病狂的! 日本东京。 石原板垣坐在榻榻米上,心情十分激动,因为听过松贺太郎的汇报,两项计划进展都很顺利,尤其是那个“不死人”计划,即将进入到实际检验阶段。 而这检验时刻的到来,正是黑龙会会长所殷切期盼的! 只要会长突破忍术的最高极限――无影无形,那么他就不会再担任会长的职务了,接下来,自己就会顺理成章地成为黑龙会会长! 想到这儿,石原板垣肥厚的嘴唇动了动,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走到窗前,打开百叶窗,一股带着混浊的空气迎面而来。 他又赶紧关上窗户,没办法,发达的工业必将带来环境的破坏,这是谁也无法解决的! 木屐敲击地板的声音沉闷而富有节奏感,石原板垣在想着一件事,松贺太郎的计划需要一笔近乎天文数字的经费,这笔钱从哪儿来呢? 当然了,政府会给一部分,但不是全部,因为现在日本的经济已经走到了黄昏,如日中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其他资金缺口就得想别的办法了,其中之一就是日本那些大的集团财团公司,丰田集团则是石原板垣早就看好的目标之一。 为了让丰田永健掏出巨额资金,石原板垣可谓煞费苦心,把丰田永健的女儿丰田真美子吸收进黑龙会,然后还通过独门手法对其进行控制,这次她和大岛影子联手,配合“不死人”的第一次入土实验,为会长寻找“千年尸水”,如果找到,自己很快就会爬上会长的宝座。 还有,让她和大岛影子抓猎子雄,给“天堂实验室”提供一个独一无二的标本,不知现在情况怎么样,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丰田真美子逃不脱自己的控制! 如果她敢因情徇私,不但会受到肉/体的惩罚,而且还能提前以此来达到胁迫丰田永健的目的,那么一大笔钱,丰田永健岂能轻易拿出来,有了他的宝贝女儿作筹码,胜算大多了! 等自己当上了会长,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也二十岁了,如同熟透的葡萄,也该摘下来美美地品尝一番! 一想到这件事,石原板垣禁不住浑身发热,他走到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的照片,仔细地欣赏着。 这两个女孩怎么长得这么像,应该是一对双胞胎!可是资料显示她们不是,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管她们是不是双胞胎,到时候一定得同时上床伺候自己! 石原板垣把两张照片伸向和服的腰带以下,不大会儿,一阵猪吃泔水般的爽声响了起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08章 斗毒大会(一) 深秋的昆明湖平静得如同一面镜子,秋水一泓,波光潋滟。 站在湖边,林心萍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如这秋天一样,沉甸甸地,来云南已经三个多月了,已经基本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一阵微风吹拂,湖面上顿时荡起微微的波纹,几条小鱼好奇地从水面探出头,嬉戏一阵后,吹了几个水泡,潜入了水里。 林心萍抬手拂了拂额前的青丝,羡慕地看着那几条小鱼,它们活得多么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唉! “萍萍,回去吧,时间不早了。”一直跟随保护的杨彪走过来说。 “嗯。”林心萍答应了一声,跟着杨彪向回走。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林心萍对杨彪说:“杨叔叔,已经过了三个多月了,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所以以后你不用再天天跟着我。” “那怎么行!林总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保证你的安全,虽说过去了三个多月,但现在他还没有任何消息,很难说他不来报复,这事你就听我的,安全第一。”杨彪谨慎地说。 林心萍心里这个无奈呀!害怕猎子雄报复的是自己的爸爸,而她竟然一点害怕的心思都没有,她不相信猎子雄会伤害自己,尽管以前他伤害过,可是他真的是故意的吗? 林心萍苦笑着摇了摇头,在这三个月里,她没有一天不希望看见猎子雄,没有一天不担心他,每天都在注意这方面的消息,可是还是没有一点关于他的情况,他到底在哪儿呢? “萍萍,想啥呢?”柳紫涵走出门,看着一脸沉思相的女儿问。 “妈,没事,我没想啥。”林心萍笑着说。 柳紫涵指了指屋里说:“你同学来找你。” “谁呀?”林心萍走进屋,高兴地叫道:“哎呀,何晓欣,你怎么来了?” “星期六没事,找你玩玩,顺便告诉你个好消息。”何小欣一见林心萍,亲热地上前拉着她的手说。 何小欣是白族人,长着一张老版《红楼梦》中薛宝钗一样的丰润脸盘,生性活泼,虽然身材中等,但有着白族少女那迷人的线条,一颦一笑,让人感觉非常可亲。 “什么好消息?”林心萍高兴地问。这么些日子都在郁闷和思念中度过,难得有什么能引起她高兴的事。 何小欣看了看门外,除了林心萍的妈妈柳紫涵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于是小声地对林心萍说:“告诉你,你可得保密,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看着神秘兮兮的何小欣,林心萍好奇地问:“到底是啥事?” “明天我们寨里要举行‘斗毒大会’,你去不去?”何小欣更加压低了声音,几乎贴着林心萍的耳朵说。 “‘斗毒大会’?”林心萍还是第一次听说过这么怪的“大会”。 “嘘!小声点,你去还是不去?”何小欣说。 “去!”林心萍干脆地说。这些天都憋坏了。 第二天早晨,柳紫涵做好了早饭,敲了敲林心萍的房门叫道:“萍萍,吃饭了,还睡呀,小懒猫一样!” 屋里没人应声,柳紫涵又叫了几声,还是没人答应,她心中一惊,用力一推,门开了,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人没了! 她赶紧出去四下寻找,还是没见人,于是立即找到住在隔壁的杨彪,让他一起寻找。 地处柯瓦寨里一个巨大的山洞――五毒窟,在这个山洞里,一场万事具备的“斗毒大会”即将开始。 这是江/湖中最神秘的一个帮派,五毒教举办的每年一度的大会,旨在检验蛇、蝎、蜈蚣、蟾蜍、蜘蛛五位分舵舵主的修炼进展,还有就是发现教中其他弟子中有没有少年俊才,如果有就会加以重点培养。 五毒窟这个巨大的山洞里能容纳上千人,今天,五毒教几乎所有的精英高层都齐聚这里,这也是他们的一个重大节日。 五毒教教主何凤燕高高地端坐在正中间的教主宝座上,虽然年近不惑,但依然风韵逼人,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出头,穿着华丽,光彩照人,可是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郑重无比。 五位分舵舵主在台阶下分坐两旁,其他弟子则很有规矩地站在各自舵主的身后,这些弟子有男有女,全部穿着民族服装,把五毒窟里装扮得五颜六色,煞是好看,人虽然多,但静悄悄地,没有人敢随意说话,显然是平时训练有素。 林心萍和何晓欣也偷偷地夹杂在人群里,何晓欣穿着白族的服装,人显得愈发好看,林心萍也穿着何晓欣的另一套民族服装,修长的身材和姣好的脸庞犹如一叶飘着清淡香味的荷叶。 林心萍初次来到这种场合,不由得心里十分紧张,紧紧握住何晓欣的手,手心里都出汗了。 何晓欣看出了她的紧张,无所谓地朝她笑了笑,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意思是不用紧张,有我在呢。 林心萍借着身材的高挑,偷偷地环顾了一下,只见五位分舵舵主威风凛凛地坐在各自的座位上,虽然坐着,但还是能看出他们都是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 蛇舵主头上盘着蛇形的黑色头巾,穿着绣有蛇图案的对门襟上衣,脸上阴蛰无比,一双三角眼漠然地朝前看着,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蝎、蜈蚣、蜘蛛,蟾蜍五位舵主虽然服装各异,但头上都非常明确地戴着各自毒物标志的帽子或头巾,总之,他们的穿着打扮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哪个分舵的。 在他们身后那些弟子们也和自己的舵主同样打扮,而林心萍和何晓欣则穿着蝎子舵的服装标志,两只颜色鲜艳的蝎子头巾衬托着她们青春靓丽的小脸,在这群人中格外扎眼。 五毒教教主早就看到了她们俩人,但并没有做声,只是用眼光扫了她们一眼,那目光里竟然还透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暖意。 正在这时,一阵清脆悦耳的银铃响了三下,五毒教的执法长老大声宣布:“斗毒大会现在开始!” ps:忙得不可开交,以后更新不定时,望见谅!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09章 五毒剧斗 随着执法长老的声音,一座圆形的大石鼓从地下缓缓升起,升到一米的高度时,停了下来。 蛇舵主人一伸手,一条金黄色的小蛇从他手里滑出,落到石鼓上,这条小蛇只有筷子那么长,落到石鼓上后盘起身子,昂起小蛇头,吐了几下信子,定定地不动了,丝毫也没有让人感到恐惧,反而觉得它有些可爱,如果有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会产生拿它当宠物养的念头。 蝎舵主朝石鼓一摆头,一团黑影从头上的头巾内飞出,落到石鼓上,原来是一只手掌般大小的黑色蝎子,这只黑蝎子比起普通的蝎子大多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养的,浑身油黑发亮,两只黑色的钳子犹如黑色的剪刀,在空中挥舞了几下,也老老实实地趴着不动了,但那只尾巴却高高地竖起,尾尖长如鱼钩,一节指头肚大小的黑色毒囊让人心头一凛,要是让它蜇一下,死定了! 蜈蚣舵主不慌不忙地从腰间的皮囊里掏出一条浑身透亮,略带绿色的大蜈蚣,一扬手,这条蜈蚣也落到了石鼓上,抬起头看了看蛇和蝎子,趴着不动了,只有那数不清的细足在轻轻地蠕动着。 蜘蛛舵主则朝空中伸手一抓,一只乒乓球样大的花蜘蛛拖着长长的丝从空中落了下来,浑身五彩斑斓,但是让人看着浑身起鸡皮疙瘩,再美的颜色也要搁在人们能接受的地方,长在不应该长的地方,愈美愈邪恶! 蟾蜍舵主一弯腰,伸手插入地下,再直起身子时,手里多了一只雪白的蟾蜍,不但白,而且透亮,连五脏都看得一清二楚,背上没有一个让人恶心的疙瘩,只是两只眼睛上边鼓得老高,被主人放到石鼓上,它非常规矩地蜷缩起来,仿佛在冬眠一样。 五位毒物就位后,执法长老一晃手中的银铃,长声喝道:“开始!” 五位舵主立即嘴唇大张,喊了一声谁也听不懂的话,随着他们的喊声,石鼓上的五只毒物立即动了起来。(..info) 金黄的小蛇尖细地“嘶嘶”着,扑向那条张牙舞爪的花蜘蛛;蝎子则扬起两只巨钳向蜈蚣发起凶狠地攻击。 而那只雪白的蟾蜍只是跳在石鼓中央,再次静静地卧着,连看都不看周围那四只毒物,仿佛与世无争,又仿佛坐山观虎斗。 四周观看的五毒教弟子伸长了脖子,目不转睛地盯着石鼓上撕杀的毒物,林心萍哪里见过这种场景,好奇地看着,她身边的何晓欣似乎不太在意,有些漫不经心,用手指捅了捅林心萍,在她耳边悄声说:“好看不?” “嗯。”林心萍轻哼了一声。 石鼓上的撕杀愈来愈强烈,五位舵主则表现不一,蟾蜍舵主是最轻松的一个,因为五毒虫的表现,就是五位舵主的修为,蟾蜍舵主显然要胜过其他四位舵主,因为他的蟾蜍避免了第一场撕杀,这样以来就会攒足力气,在接下来的争斗中会占有优势。 高高在上的五毒教教主何凤燕只是凤目轻启,这种场景每年都要经历,她对此显然兴趣不大,只是作为最后的裁决者,宣布毒王的产生,然后嘉奖最后胜出的那只毒虫和毒虫主人。 半个小时过去了,石鼓上的动静渐渐小了下来,蝎子两只黑钳子紧紧地夹住蜈蚣的脖子,蜈蚣则把毒喙紧抵在蝎子身上,只要再一用力,就能刺穿对方,然后注入毒液,蝎子则尾巴微微翘起,伺机对蜈蚣作最后一击,可是按眼前的形势看,显然距离不够,所以它待机而发,谁坚持不住,谁就输! 花蜘蛛一边吐着带毒的细丝,一边用鲜艳的脚爪挥动,企图缠住金色的小蛇,然后再咬上致命一口。金黄色的小蛇并不上当,远远地躲着,时不时地突袭一口,它知道,只要咬中,自己就赢了。 除了蟾蜍舵主,其他四位舵主紧张得头上开始冒汗,不约而同地紧握着拳头,这些毒虫可是自己一年的心血啊!费了多少苦心,从选种到培养,到训练,不容易呀! 突然,一直卧着不动的雪白蟾蜍一跃而起,扑向正在僵持不下的蜈蚣和蝎子,同时,眼睛上方鼓起部分如箭般喷出两道白如牛奶般的汁水,相互纠缠在一起的蜈蚣和蝎子都想躲开,但都不愿意松开对方,唯恐被对方趁机进攻。 当牛奶般的汁水落在蜈蚣和蝎子身上时,蜈蚣和蝎子仿佛被硫酸浇中一样,立即一阵痉挛,身子一松,软软地分开了,这时雪白蟾蜍也扑过来了,首先朝着那只还在身躯蠕动的蝎子尾巴尖上咬了一口,那只蓄满毒液的毒囊被它吞入腹中,然后再回身咬住蜈蚣的头,虽然蜈蚣作着拼死挣扎,但还是被一点点地吞入腹内。 那只蜈蚣进入蟾蜍的腹内,由于蟾蜍是雪白而透亮的,所以周围的人能清楚地看到它在蟾蜍腹内无用地作着垂死挣扎。 另外正在搏斗着的金色小蛇突然朝旁边一窜,仿佛有灵性似地不再和蜘蛛撕杀,而是朝着蟾蜍“嘶嘶”地吐着信子,仿佛在骂对方卑鄙,坐收渔人之利。 那只花蜘蛛好象脑筋缺弦似的,根本不管现场的情形,依旧朝金色小蛇扑去,可是,悲剧发生了,当它经过蟾蜍身边时,蟾蜍一吐雪白的长舌头,一下子就缠在了蜘蛛的头部,蜘蛛遭此一击,拼命地后退着,企图摆脱,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条雪白的舌头已经把毒液涂遍了它的头部,蜘蛛的头很快地被腐蚀了,不大会儿,脑袋都完全化掉了! 看着眼前的战况,蜘蛛舵主,蜈蚣舵主,蝎子舵主沮丧地垂下了头,完了,这次落败了,不过,他们很快又抬起了头,看着石鼓,因为在他们心里,今天的斗毒大会并不是最主要的,压轴戏还在后头!想到这里,三位舵主脸上露出了未知的兴奋神情。 石鼓上情形突变,白蟾蜍还没彻底弄死蜘蛛,那条金黄色的小蛇身子一收再一伸,闪电般地扑向白蟾蜍,白蟾蜍也猛地一跳,显然有些晚了,被小蛇咬住了那只短得不能再短的尾巴,唉,谁叫自己和别的蟾蜍不一样,竟然没有褪掉多余的尾巴! 金黄色的小蛇咬住就没有再松口,白蟾蜍也急了,想咬小蛇的七寸,可是根本够不着,情急之下,一口咬住了小蛇的尾巴,就这样它们首尾相连,连成一个圈! 坐在教主座位上的何凤燕也有些吃惊,看来今年的毒王比往年水平高多了,因为她觉得这两只斗到最后的毒虫都有灵性,也就是说智商比普通的毒虫高出一筹,明显带着人类思维的痕迹! 而作为毒虫主人的蛇舵主和蟾蜍舵主更是不得了!这是历届斗毒大会没有过的事情,以人的手段开启毒虫的智慧,千古罕见! 何凤燕把目光移向蟾蜍舵主和蛇舵主,只见这两位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石鼓上的情形,根本就没有看过自己,何凤燕也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头,往年他们都时不时地朝自己投来恭敬的目光,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周围的人更是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整个五毒窟内鸦雀无声,林心萍和何晓欣紧紧地拉着手,她们既紧张又惊奇,还夹杂着一丝害怕,何晓欣附在林心萍耳边轻轻地说:“这两只毒虫要是咬人一口,恐怕比化骨绵掌还厉害,人会很快地化为一滩血污!” “啊!”林心萍一听,竟然轻声地叫了一下,何晓欣连忙用手捂住她的嘴。 石鼓上更安静,虽然不再有动静,但还是发生了令人害怕的情形,金黄的小蛇不停地从毒牙里吐出毒液,源源不断地注入雪白蟾蜍体内,大家可以清楚地看到,犹如福临门食用油一样金黄的液体流进雪白蟾蜍的体内,渐渐地,蟾蜍身上变色了,不再是雪白,而是略带黄色。 而蟾蜍也不示弱,把牛奶般的毒液,从小蛇尾巴注入,小蛇身上金花的颜色也慢慢地变淡了。 这两只毒虫竟然进行着毒液的体内循环,相互交融之下,二毒为一毒,其毒性更加剧烈!不,应该说是五毒为一毒,因为其他三只毒虫的毒液已被雪白蟾蜍吸收掉! 两位毒虫的主人不发命令,这两只毒虫是不会停止的,象两个武林高手在比拼内功,只能前进,不能后退,哪怕筋疲力尽也得顽强撑着,因为只要一松劲,那么只有一个后果:死! 这时,蟾蜍舵主和蛇舵主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几乎同时大喊一声,不过除了他们自己,谁也听不懂! 听到喊声,两只正在不死不休地争斗着的蟾蜍和蛇也同时松口。 看着两只毒虫松口,周围的五毒教弟子们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太紧张、太刺激了! “啪啪”何凤燕站了起来,拍着手道:“精彩,二位舵主真是奇才通天,难得训出如此厉害且具有灵性的‘毒王’,现在我宣布,今年的毒王是两位,蛇舵主和蟾蜍舵主!” 五毒教弟子们高声地欢呼着,尤其是蛇舵主和蟾蜍舵主身后的弟子们更是激动。 “慢着!”蛇舵主大喝一声,然后挽着蟾蜍舵主的手站在一起。 蟾蜍舵主淡淡一笑:“依我看,今年是不是该选出五毒教的新教主了?” ps:再忙也不断更!求收藏推荐,求一切支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10章 避毒胸缀 蟾蜍舵主虽然声音不大,而且脸上还带着一丝波澜不惊的笑意,但还是让在场的众人大吃一惊,不但是何凤燕,全场所有的人都被蟾蜍舵主的话吓傻了。 五毒教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这种以下反上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出现过,但很少,算上这次,只有三次而已,况且前两次反上作乱的人无一例外地死了,死得很惨,不,应该说惨不忍睹,因为他们受到的唯一处罚就是五毒教最顶级的酷刑――五毒焚身! 作为蟾蜍舵主,他难道就不知道,不害怕吗? 不,他知道,也害怕!但,作为男人,都有一个皇帝梦,虽然这梦大多以折腰作为梦醒的结束,可是男人们还会前赴后继,乐此不疲,如同扑向火焰的飞蛾! 纵使脸刻黄金印,也要身轻白虎堂!为的就是体会一下那种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超爽滋味!哪怕只有一天也足够了,毕竟,上天是公平的,越是美好的东西,越是美好的时光,都会很短,弹指一挥间! 何凤燕承平日久,万万没有想到今天蟾蜍舵主会有这一出忤逆之举,当下凤目一瞪:“大胆蟾蜍舵主,你难道不怕五毒焚身之刑吗?” 接下来的事情更让何凤燕这个教主吃惊,她话音刚落,其他三位教主接连起身,走到蟾蜍舵主和蛇舵主身边,齐声道:“蟾蜍舵主言之有理!” “你们、你们真的都要以下犯上?”何凤燕气得腾地一声站了起来,颤抖着手指指着五位舵主。 蜘蛛舵主“嘿嘿”一笑:“何教主言重了,这怎么能叫以下犯上呢?俗话说‘皇帝轮流坐,明年到我家’,你们何家,历来都是用妇道人家占着教主之位,把我们这些堂堂七尺男儿当奴才使唤,这种窝囊气我们已经受够了!” “婆娘当家驴耕地!”蛇舵主双手抱胸。 “驴驾辕,马拉套,娘们当家瞎胡闹!”蝎舵主左右活动着“葛巴”作响的脖子。 蜈蚣舵主接着道:“说到大家心坎里去了!你们何家仗着‘避毒胸缀’和‘五毒宝典’,让我们把最好的毒虫奉献出来,这种剥削掠夺,我们早就看不顺眼了!” 五位舵主都纷纷点头称是,而他们身后的弟子们则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没有一人轻举妄动,在情况不明的时候,保持中立往往是最佳选择。 何凤燕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看来一句老话说得没错:日子久了,粪里就会生虫子!自己平时太疏于管理教中的事务,没有及时觉察他们反叛的苗头。 “给我拿下!”何凤燕粉脸一沉,向执法长老和身后的两位护法长老下了命令。 两位护法长老和执法长老听到命令后,立即飞扑向五位舵主,五位舵主虽然脸生惧意,但没有后退,他们这次是铁了心了。 话说这两位护法武功极高,执法长老更是厉害,他们在五毒教的地位比五位舵主还要高。 眼看着三人就要扑到五舵主跟前,拳脚之风已经袭到,吹得五人衣衫飘飘。 蟾蜍舵主和蛇舵主不等三人攻击到自己,动手如风地朝三人一挥,同时大喝一声,当然了,谁也听不懂,这是他们和毒虫之间交流的秘密语言。 雪白蟾蜍和金黄小蛇闪电般地朝两位护法长老飞去,蜘蛛舵主、蜈蚣舵主、蝎子舵主也同时出手,花蜘蛛、百足蠕动的蜈蚣、一只墨汁般黑的蝎子,三个毒虫一齐飞向执法长老。 要是一般的毒虫,两位护法长老别说躲开,就是抓住也敢直接放进嘴里嚼了!可是这次不同了,因为这两只毒虫是刚才经过拼死搏杀,并且进行了体内毒液的循环,已经是五毒的融合体,其毒性不是五种剧毒的简单叠加,而是在质上有了一个非常大的提升,所以,他们对付不了。 可是要躲开谈何容易!一则是他们没有防备,只顾着进攻,根本没有想到蟾蜍舵主和蛇舵主竟然放出蟾蜍和蛇来对付自己;二是这两只毒虫已经具备了人的某些灵性,它们有思维能力了,更要命的是,这两个毒虫已经具备五毒之毒,速度太快了! 两声惨叫,蛇和蟾蜍咬中了两个飞扑在半空中的两个护法长老,两人落在地上后,只打了一个滚,长声惨叫,然后浑身肌肉开始溃烂,不大会就猛蹬双腿,挂了! 执法长老也好不到那儿去,躲一只毒虫容易,但三只就麻烦了,而且这三只毒虫也不是普通的,虽然比不上雪白蟾蜍和金黄蛇,但也是优中选优挑出来的,并且是从三个不同的方向飞向自己的。(..info) 执法长老在空中双掌交错,大喝一声,一道内力尽吐而出,击落了蜈蚣和蝎子,但没有躲过另一个毒虫,那只花蜘蛛咬中了他的肩膀,虽然被他一掌拍死,但肩头立即痛麻难忍,落地后迅速掏出解毒丸放进嘴里嚼烂咽下。 一击奏效,五位舵主总算安稳了一些,看来准备充分了就是管用,怪不得人说运筹帷幄之中,才能决胜千里之外! 何凤燕已经从座位上走了下来,对执法长老说:“你先下去休息吧!”她知道,区区一只毒虫虽然咬中了执法长老,但想要他的命还是不可能的。 “看来你们今天非要我亲自出手清理门户!”何凤燕凤目倒竖,朝五位舵主走来。 五位舵主虽然谋反之心坚如磐石,但毕竟何凤燕当帮主已久,威严依旧,当下五人微微后退了一步。 “大家不要怕!”蛇舵主抚弄着手中的金黄小蛇说:“四位兄弟,置之死地而后生,一起联手,我就不相信敌不过这个娘们!” 其他四个舵主听后立即象打了鸡血一样,乱吼着朝何凤燕扑去。 林心萍被眼前的变故惊呆了,看着那个长相酷似何晓欣的五毒教教主和五个大男人打架,心里揪成一团,这五个男人也太垃圾了,竟然欺负一个女人! 一旁的何晓欣一脸的无所谓,何凤燕,她的妈妈,虽然以一敌五,而且是五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但她并不担心,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妈妈根本没把这五个臭男人当回事,不信就瞧着吧! 果然不出何晓欣所料,十多招一过,五位舵主脸上均挨了两记响亮的耳光,何凤燕厉声喝道:“再不跪下救饶别怪我下狠手!” “放毒虫!”蟾蜍舵主大声提醒着其他四人。 五只毒虫应声而出,朝何凤燕飞去。 何凤燕看着五只飞来的毒虫,其他包括那只雪白蟾蜍和金黄小蛇,她淡淡一笑:“即使这五只毒虫变得和你们一样大,又能耐我何?” 五只毒虫转眼就到,可是奇迹出现了,当五只毒虫刚沾上何凤燕的身体时,突然象胆小的人在坟地里见了鬼一样,立即掉转方向,朝自己的主人飞去,飞到主人怀里,再也不敢动弹了! “坏了!她的‘避毒胸缀’竟然不怕蟾蜍和金黄蛇!”蜈蚣舵主猛然想起来了。 转眼间的功夫,何凤燕使出五毒教秘不外传的杀手功夫――五毒催命手,三下五除二,干净利落地将五位舵主打翻在地。 “今天你们给我记住,‘避毒胸缀’百毒不侵!”何凤燕冷笑一声,不屑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五位舵主,胸前那只紫色的“避毒胸缀”醒目地刺着众人的眼。 说起这块‘避毒胸缀’的来历,所有人都会惊叹世间竟有如此巧合之事,这块五毒教的镇教之宝绝对是无价之宝!不但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再有同样一块东西! 三百多年前,当时的五毒教主何嫣然在松树林里练功完毕,坐下休息时,发现树下正好有蛇、蝎、蜈蚣、蟾蜍、蜘蛛五只毒虫混在一起撕杀,这下她可高兴了,作为五毒教教主,这样的机会十分难得,只等五只毒虫相互残杀后,剩下的那只必须会奇毒无比,别忘了,这五只毒虫可是野生的,其性凶残阴狠,远非人工饲养的毒虫,若能收得,必将是一只毒虫之王! 正在此时,一滴若大的松脂落下,沾住了蝎子和蜈蚣,蝎子和蜈蚣正在撕杀的兴头上,突然被松脂沾住,吓了一跳,怔了一下,正准备挣脱,不幸的是又一滴松脂落下,准确无误地再次落到它们身上,这下想跑也跑不掉了。 其他三只毒虫已经打昏了头,非但没有觉察到危险,反而觉得机会来了,一起扑向蜈蚣和蝎子,松滴继续向下滴落,五只毒虫终于被沾在一起。 等到它们谁都跑不掉的时候,这才害怕了,挥爪蹬腿地想挣脱,可是已经太晚了,沾着它们身体的松脂已经变硬了,松脂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落,终于把它们死死地包在一起。 一个五毒抱团的琥珀形成了! 何嫣然被眼前的奇迹惊呆了,继而又大笑起来,天意如此,送上这么一块宝贝! 等了许久,当松脂不再下落的时候,她收起了这块可遇不可求的宝贝,回到家后用秘密制的毒水浸泡数日,再对其注入自己的功力,就这样,每代教主都会做同样的事。 天长日久,这块包裹着五毒的琥珀终于成了百毒不浸的镇教之宝,为防止丢失,将这块琥珀做成胸缀,贴身佩带,日夜不离,最后命名为“避毒胸缀”。 看着面露冷霜,朝自己要下手的何凤燕,五位舵主已经头顶上嗖嗖地冒着凉气,千算万算,没想到那块避毒胸缀竟然有如此功能,竟然如此厉害,连五毒撕杀后剩下的毒虫之王都不惧,今天性命休矣! 可是,数千年的历史以无可辩驳的事实告诉人们,人在死局里,往往都会有一道智慧的灵光在脑海里闪现,而这道灵光也往往是离开望乡台,踏上还阳路的唯一指引! 数千年的历史以飘橹的血腥提醒人们,越是非死不可,越要困兽犹斗! 哪怕死得血肉模糊,哪怕死后魂飞魄散也得赌一把,而往往就是这困兽犹斗的赌一把,会赢来堆积如山的筹码,足以让拉斯维加斯的赌王为之汗颜,为之顶礼膜拜! 因为他赢的是钱,而你赢的是命! 最后的疯狂能让人灰飞烟灭,同样也可以使人东山再起,建立万世功勋,不朽业绩! 项羽如果能有“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辱是男儿。江东弟子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的坚韧雄心,那么刘邦这个混混未必能拥有四海,建立大汉王朝。 可是,项羽这个有着匹夫之勇、妇人之仁致命弱点的莽夫不敢赌,结果以一曲心碎千年的“霸王别姬”,在乌江岸上祭奠着自己曾经辉煌灿烂的大好年华! 躺在地上的蛇舵主和蟾蜍舵主几乎同时把目光扫向何晓欣,二人心领神会地对视一下,艰难地支起身体,然后双手猛地朝何晓欣一挥。 雪白的蟾蜍和金黄的小蛇飞向何晓欣,蟾蜍舵主由于受伤,出手之际失去了准头,那只雪白但毒性剧烈的蟾蜍,竟然直直地朝和何晓欣站在一起的林心萍飞去! “卑鄙无耻!”何凤燕哪里会想到蟾蜍舵主和蛇舵主会偷袭自己的女儿,当下身形飞起,试图拦截雪白的蟾蜍和金黄小蛇,但是晚了。 ps:写到凌晨2点半,求收藏,还是求收藏,老虎的粉丝们,不言情这本书一定会语不惊人死不休,情节不好把自己耳光抽!支持就是动力,所有的支持都砸过来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11章 越“挺”越不好! “啊!”地一声惨叫,何晓欣肩头被金黄小蛇咬了一口,几乎在被咬中的同时,她竟然伸手将飞向林心萍的那只雪白蟾蜍狠狠地拍了一下。 拍是拍中了,可是那只雪白的蟾蜍被拍得改变了方向,一头撞向何晓欣那虽不丰满,但翘挺异常的胸脯! 别忘了,那只雪白的蟾蜍是今年的毒虫之王,并且已经有了少许人的灵性! 蟾蜍嘴刚接触到何晓欣胸部时,猛地张开了雪白的嘴巴,朝着那只把衣服微微顶起的凸起点咬了下去,紧紧地叼住不放,犹如一个贪吃的婴儿咬着母亲的乳/头! 又一声更加凄厉的尖叫响起,刺得人隔膜生疼,何晓欣拼命地揪住雪白的蟾蜍,一把将它从身上摘开,胡乱一甩,那只蟾蜍螋地一声飞回到蟾蜍舵主怀里。 何凤燕来到女儿身边时,何晓欣已经被毒得昏死过去,娇躯软软地靠在林心萍怀里。 何凤燕一看女儿被两只毒虫之王咬中了,当下心中大急,一把揪下胸前挂着的避毒胸缀,从何晓欣的脖领伸了进去,摁在了她的胸口上,同时暗用内力,催发着避毒胸缀的威力。 这两处伤口离心脏太近了,必须先护住心脏,否则,剧毒攻心,神仙也难救! 一盏茶的功夫,何晓欣,嘤咛一声,慢慢地睁开眼睛。 “妈妈!”醒过来的何晓欣低声地叫着。 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看到女儿如此痛苦,何凤燕心疼无比,自己身为五毒教教主,今天竟然让人用毒把女儿给伤了,颜面何存? “不要怕,有妈妈在,保管你没事!”何凤燕安慰着女儿,同时又加强了功力,激发着避毒胸缀。(..info好看的小说) 这时,执法长老指挥着闻讯赶来的教主卫队,把五个受伤的舵主全部捆了起来,这五个舵主被五花大绑,结结实实地捆在一块,他们对自己各舵的弟子们大叫道:“各位兄弟,谁也不许乱动。” 他们知道,如果手下弟子们为了自己而和何凤燕打起来,那么不但各舵的实力受损,五毒教也会元气大伤,这是他们所不愿见到的,因为他们只是想轮流坐桩,并不想让五毒教分裂。 再者,那些手下都跟随他们多年,彼此间有着深厚的感情,只要他们一声令下,手下弟子们肯定会和何凤燕拼命,而那样的结果只有一个,他们性命难保! 何凤燕虽然平时很少打理教内事务,但并不证明她的本领不行,相反,她是历任教主中手段最厉害的一个,看今天她出手的情况,那五毒催命手运用得炉火纯青,三招两式就把他们五个放倒了,用毒的手段就更别提了,如果今天她要用毒,可以说,五毒窟内的人一个也别想跑,一个也别想活! “你们给我老实等着,一会儿等待教主宣布对你们的惩罚!”执法长老朝五个舵主训斥道。他身上的毒已经驱除了,看着五个以下犯上的舵主,他非常气愤,真想亲手将他们结果了! 其他各舵的弟子们听了各舵主的话,虽然小声地议论纷纷,但谁也没有乱动,因为他们事先根本不知道会有现在这种情况,而且这些人大多数已经成家立业,拖家带口,根本不想白白地送掉性命,谁当教主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阿姨,晓欣不会有事吧?”林心萍急得已经掉眼泪了。 何凤燕没有说话,正在专心致志地给女儿驱毒,“咦?怎么会这样?” 任凭她费尽心力,何晓欣身上的毒没有任何驱除的迹象,但也不再蔓延了,肩膀和那座“山丘”上已经微微发肿,尤其是胸上,本来就挺,现在象堵塞了硅胶一样,挺得更厉害了,左右胸脯明显地不对称!看来做女人不一定是“挺”好,“挺”好,必须得挺对地方。 不对称的“挺”让美顿时变丑,越“挺”越不好! 看着女儿越来越“挺”的胸,已经有超过自己胸脯的趋势,何凤燕心里一个激灵,天生聪颖的她有些明白了,雪白蟾蜍和金黄蛇的毒比往年毒虫更厉害,要想彻底给女儿驱毒,还需要时间。她对林心萍说:“摁住这块胸缀别撒手!” 说完后朝五个被捆在一起的舵主走去。 “你们想怎么个死法?”怒气攻心的何凤燕险些亲自出手用毒,将这五个舵主活活毒死! “我们不应该死!你更不应该当教主,多少年了,自从你当上教主,我们五毒教的弟子生活有什么变化?没有,根本没有!你这个教主不合格!”蟾蜍舵主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只想速死,所以言辞激烈,具有非常强的挑畔性。 其他四个舵主也纷纷偏过头,根本不看何凤燕。 “死到临头还嘴硬!”何凤燕此时明白了这些人此举的原因了,她确实没有什么作为,可是这能怪她吗?自从丈夫死后,她对人生已经看淡了,只想好好扶养女儿,这是自己唯一的生活目标,不能再失去她了,儿子已经没了,如果何晓欣再有什么闪失,自己活着就太没意思了。 “只求速死!”蛇舵主不耐烦地朝何凤燕吼道。 “对,只求速死!”其他几位也随声附和着。 “好,那我就成全你们!”何凤燕何曾受过手下如此的放肆,立即转身朝执法长老说:“‘五毒焚身’伺候!” 执法长老大声应道:“谨遵教主之命!”,说完后一摆手,五个手执绿色盒子的行刑弟子走到五位舵主跟前,双手平举着绿盒子,然后抬起一只手,食指摁向盒子上的开关,只要摁下开关,盒子里的五只毒虫就会立即跳出,咬死面前的五位舵主,他们手指已经摁在了开着,只等着最后一道动手的命令。 五位舵主虽然抱定了必死之心,但一见眼前的盒子,顿时浑身颤抖如筛糠,他们见过五毒焚身的惨状,这下要亲自体验了,其滋味肯定生不如死。 正在这时,林心萍大叫道:“阿姨,不好了,你过来看看吧!” 何凤燕立即来到女儿身边,她被眼前的情形惊蒙了,何晓欣又昏了过去,肩头肿得如大腿般粗,而受伤的胸脯肿得更厉害,已经撑掉了两粒衣扣! 她立即伸手抓住避毒胸缀,再次发功,好大一会儿,何晓欣肩头和胸脯的肿胀才慢慢地消了下去。 “难道避毒胸缀解不了晓欣的毒?”何凤燕自语道。 “哈哈哈!”一得意地笑声响了起来,何凤燕扭头一看,只见蟾蜍舵主长笑不止,刚才恐惧的神情已经不复存在。 “且慢动手!”何凤燕觉得蟾蜍舵主笑得不正常,好象隐藏着什么秘密。 走到蟾蜍舵主身边,何凤燕问:“你笑什么?” 蟾蜍舵主用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如果你想你女儿永远带毒在身,那就请开盒放毒虫吧!” “你以为我不敢下令?”何凤燕逼视着蟾蜍舵主。 “告诉你,你不敢杀我们!”蟾蜍舵主竟然站了起来,用一双毫不畏惧、有恃无恐的眼神看着何凤燕。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12章 黄昏遇“鬼” “哼哼!”何凤燕冷哼几声道:“我倒想听听,我怎么不敢杀你们?” 蟾蜍舵主昂首朝天,在原地走了几步,回头道:“我也是刚知道,虽然你女儿一出生身体里就带着抗毒的遗传基因,不过,那只能对普通的毒具有免疫性,而今天两只毒虫之王――蟾蜍和蛇,同时咬住了她,它们的毒液已经经过了罕见的体内循环,毒性增加上千倍!” 何凤燕虽然眼里满是不屑,但心里还是相信的,毕竟能当上舵主,年龄都已不小,本领也都不弱,见识自然也就广了。 蟾蜍舵主继续说:“其实这些都不是主要的,最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蟾蜍和金黄蛇的毒液已经具有了灵性,虽然这灵性是初级的,低级的,但它却凭着这最低级的生命本能,知道了躲避!它会躲开去除之物,所以你那块避毒胸缀虽能阻止它蔓延,但除不了它!” 听到这儿,何凤燕才彻底明白了,蟾蜍舵主的话一点也不错,她想起了五毒宝典中有一段话:至毒之物若具灵性,则其性愈狠,其毒更剧,且毒亦具灵性,知善之迎,恶之避,飘忽不定,实难驱也! “凭着这些妄自猜测,你就确定我不敢杀你?”何凤燕知道除了自己,谁都没看过五毒宝典,蟾蜍舵主的话很可能是推断之语。 “实话实说,我不敢确定,不过我不是害怕死编瞎话,还有一点我还是要说。”蟾蜍舵主象福尔摩斯一样地来回踱着步说:“如果你女儿只被一个毒虫咬中,那么凭着你那块镇教之宝,避毒胸缀堪堪能解,但是两只毒虫齐咬,而且不在一个部位,所以避毒胸缀就分身无力,效力大打折扣!” 何凤燕看着蟾蜍舵主,心说这家伙平时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怎么今天说话如此精辟中肯,人才呀! “雪白蟾蜍和金黄蛇体中之毒液经过体内循环,已经是同一种毒液,虽然不在同一部位,避毒胸缀肯定能解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info无弹窗广告)”何凤燕也不示弱,能当教主,自然不是泛泛之辈。 “嘿嘿!教主大人非智人也。”蟾蜍舵主说:“此言差矣,虽然经过体内循环,五毒之毒融合叠加变成一种性质的毒液,可是你别忘了,蟾蜍和蛇却不是同一种毒物,相同的毒液从不同的嘴里喷出,自然是不同的。举个例子,比如说教主你刚才打倒我们的五毒催命手,这种功夫虽然是同一种功夫,但你使出来和我使出来,效果肯定是不一样的,明白了吧?” “这和我敢不敢杀你们有什么关系?”何凤燕脸色一沉,她知道蟾蜍舵主所言不虚。 “我听五毒教的前辈们说过,解毒还须施毒人,这和人们常说的解铃还须系铃人是一个意思,我和蛇舵主是两只毒虫之王的主人,我们之间有着和毒虫交流的秘密语言,只有我们让蟾蜍和蛇把你女儿体内的毒吸出来,她才能彻底解毒!”蛇舵主显然也反应过来了,站起来走到何凤燕身边说。 何凤燕冷笑一声道:“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魔鬼也能背诵《圣经》,我堂堂五毒教教主,岂能解不开这小小之毒,你们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你既然如此轻视,那么你敢让雪白蟾蜍和金黄蛇同时咬你一口吗?如果你敢,我们以后就死心塌地地为你效劳,绝不再生二心!”蜈蚣舵主歪着头,说着激将之语。 蜘蛛舵主接着说:“非常正确,如果你敢让两个毒虫之王咬你,我们就永远把你当作教主!” “不光是你,任何人,只要敢让两只毒虫同时咬一口,我们都会尊他为五毒教教主!”蝎子舵主在一旁迫不及待地帮腔。.info[] 蟾蜍舵主看着脸色愈发阴沉的何凤燕说:“当年你为了教主之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毒发而死,不伸手施救,虽然你难过痛苦,但毕竟还有希望,因为当时你丈夫还活着,你们还可以再生一个,可是现在你丈夫死了,如果女儿再死,嘿嘿,你到死都是孤家寡人一个!除非……” “住口!先不跟你计较,待我为女儿驱完毒后,再让你们看看我到底敢不敢让蟾蜍和蛇咬,看我是不是当教主称职?押下去!”何凤燕训斥完后,教主卫队押走了五位舵主。 押走了五位舵主,何凤燕抱着女儿向家中走去,林心萍满脸是泪地跟在后边,今天自己如果不是何晓欣伸手拍落那只雪白蟾蜍,自己死定了! 何凤燕心里明白,蟾蜍舵主虽然没有全部猜对,但已经猜得**不离十,事情确实如他所说。 她也确实不敢杀他们,他们一死,就没有人能和雪白蟾蜍、金黄蛇交流了,一人一毒虫,单线联系! 女儿有个好歹,自己生活的希望就会如同流星般坠落! 这个智深谋沉的家伙竟然还当众捅破自己那块早已结痂的伤痛疤痕。 她那个可爱的儿子如果不死,到今天应该成家了!一想到儿子,何凤燕的心中刀绞般的疼痛。 走到大路上,林心萍谢绝了五毒教执法长老的好意,她坚决要自己回去,不让执法长老再送。 执法长老只好一再嘱咐她路上小心,然后回头走了。 天已经暗了下来,林心萍的心情比天色还暗,想想那恐怖的场景,自己又在鬼门关前溜了一圈,何晓欣能不能彻底去毒还不能确定,唉,我怎么这么倒霉。 一路走,一路流着泪,叹着气,来到了一片树林边。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心萍,你好哇!” 沉浸在痛苦中的林心萍被这声音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顿时头发倒竖。 一身洁白西装的松贺吹子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两手卖弄似地整了整领带,说:“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从西安到云南,千里之遥,我们竟然相遇在这月朦胧,鸟也朦胧的树林旁,你说是不是缘分?” “你想干什么?”林心萍惊慌失措,不停地后退着。 “我想干我一直都想干却怎么也干不成的事!每次都让你逃脱了,今天你不会再有那么好运气了,识相点,咱们在这充满诗情画意的地方来个亲密的接触,嗯,来个一竿到底的负距离接触,这样才能一解我的相思之苦。”松贺吹子满脸淫/笑。 “你真卑鄙!别过来。”林心萍这时非常后悔自己拒绝执法长老的护送好意。 所以说,一个人处在逆境之中,最好不要拒绝别人的帮助,那些看似多此一举的援手,往往是躲开灾难的最好扶梯! “嘿嘿,别不好意思,有个事你可能还不知道,今天说给你也无妨,因为你马上就成为我的女人了!”松贺吹子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神秘兮兮地说。 “我不想听,你不要再逼我,不然我就喊人了!”林心萍想喊,但害怕得不行,硬是喊不出声,四周围更暗了。 松贺吹子站住了,说:“好汉做事好汉当,告诉你,那天在荷花公园里把你裙子扯碎的人就是我,在你下边戳了一下的人也是我,嘿嘿,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松贺吹子竟然假装害羞地捂了一下脸,然后抬手顺了顺油光的头发。 “啊!”林心萍一听顿时呆住了,忘记了害怕。 “所以啊,你们都冤枉了猎子雄那个蠢蛋了,在你昏过去之后,我尖声喊了一句,他就跑了,然后我就……,唉,都怪那两个散步的娘们,坏了我的好事,否则,你可能已经为我造小人了!”松贺吹子鼻孔朝天,斜视着林心萍。 “啪”地一声,一记狠意十足的耳光抽在了松贺吹子脸上。 林心萍冲上去用力地打了松贺吹子一记耳光。她气得脸都白了,猎子雄果然是冤枉的,都是松贺吹子做的好事! 因为松贺吹子,猎子雄进了监狱,被判死刑,越狱逃走,被全国通缉,现在下落不明,是死是活没人知道,还弄得臭名远扬,辛辛苦苦考上的大学也上不成了,他,他该多么恨我,恨我们林家呀!然而恨意既成,必定覆水难收! 抽完松贺吹子,林心萍由于用力过大,手掌疼得都麻木了。 抽他都是轻的,如果手中有枪,林心萍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将眼前这个禽兽不如的日本鬼子打成筛子! “好哇,你个臭婊子!竟然敢打老子,好,我马上就会找回来,你用手抽我,我用“金箍棒”捅你,我也不怕你叫,叫吧,有多大声叫多大声,我就当你是叫/床,看你能不能再把猎子雄叫来!”松贺吹子饿虎般地将林心萍扑倒在地。 白天不说人,夜里不讲鬼!身为日本人的松贺吹子,可能不懂得中国这句流传了千年的民间话语。 林心萍虽然拼命挣扎,但毕竟力气没有松贺吹子大,再加上松贺吹子浴火攻心,力气倍增。 他一只手将林心萍的两只胳膊握在一起,另一只手用力一撕,一片苍白刺眼眩目,“巴嘎!”松贺吹子兴奋地叫了一声,一串哈拉子从嘴里挂面般地落在林心萍身上。 ps:又是一个凌晨2点半,求收藏收藏收藏!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13章 踩断是非根 “我咋又听见这两个最让我恶心的字了,这个时候你应该说‘油西’才对!”一个浑厚低沉、沧桑感十足的声音从松贺吹子背后传来。 这种熟悉的声音对松贺吹子来说,无异于地狱的勾魂之音,浑身一阵无法抑制的哆嗦,那根硬挺的东西瞬间软如死蛇。 已经处于绝望的林心萍,也听见了,子雄!是子雄! 猎子雄一把抓住松贺吹子的脚腕,将松贺吹子倒提了起来,头朝下的松贺吹子立即杀猪般地叫了起来:“俊川小野,麻原劳巴,快来救命啊!” 原来松贺吹子并不是一个人,还有两个保镖,松贺太郎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货色,所以让秘密来华的俊川小野和麻原劳巴保护儿子来云南。(..info无弹窗广告) “现在叫爷叫爸都没有用了!”猎子雄另一只手再抓住松贺吹子另一只正在乱蹬的脚腕,双臂向外一拉,将松贺吹子两腿分成八字,笑意浓浓地说:“我这叫‘双手分开生死路,一脚踩断是非根’!” “饶命啊!”松贺吹子声音都变了,疾声哀求着,他以为猎子雄要将自己活活撕成两半,中国功夫影视上,经常出现某武林高手把对方撕为两半,他已经快魂魄出窍了! 谁知他猜错了,猎子雄并没有撕他,而是抬脚踩在了松贺吹子裆部,一声如厉鬼般的叫声响起,松贺吹子疼得猛烈地哆嗦着,把自己舌头都咬破了。 “嗨!嗨!”两声大叫,两道武士打扮的身影急驰而来,钢刀出鞘之声响起。 俊川小野和麻原劳巴挥刀劈向猎子雄,猎子雄扔下疼晕过去的松贺吹子,一矮身避过两道锋利的刀刃,正想一拳击出,突然远处传来两道雪亮的光柱。 “你们干什么?”三名夜间巡逻的民警从车里钻了出来,大声喊着,朝猎子雄跑来,这里是小路,警车开不过来。 一见民警出现,俊川小野朝麻原劳巴喊了一句鸟语,然后一挥手,一团烟雾升起,等烟雾散去,人已经不见了,晕过去的松贺吹子也他们救走了。 这时,又有一个人朝这边跑来,一跑边叫:“林心萍,是你吗?” 这个人正是林氏集团保卫科长杨彪,他显然比那几个巡夜的民警跑得快,转眼就到了林心萍跟前。 猎子雄知道自己得走了,刚迈开步子,林心萍弱弱地叫道:“子雄……” 她这一声险些没把杨彪吓个跟头,“什么?猎子雄!” 杨彪立即运起全身的功力,防备着这个杀人恶魔的进攻,同时身上寒毛竖起,这小子太令人恐惧了,躲地了黑白两道的追捕,现在竟然追到云南来了。 听到林心萍的叫声,猎子雄脚步停了一下,头微微一动,但始终没有回过来,脚用力一蹬地,疾扑树林木,消失不见。 夜巡的民警过来询问了一番,见没有什么事,开车走了,他们也巴不得没事。 “他没有伤着你吧?”杨彪看见林心萍慌乱地系着纽扣,心中一紧。 林心萍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ps:晚上还有一章!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14章 必须得活下去 第114章必须得活下去 话说猎子雄在黑蟒洞中疗伤,借着黑蟒的内丹,没过一个月,伤势很快就好了。 悄悄回过几次家,安慰好张永发夫妇,补充了一些吃的,然后再回到蟒洞,有家不能回,因为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为全村人羡慕的大学生了,而是一个被全国通缉的杀人犯! 这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时值深秋,满沟的草木慢慢枯黄,有的已经落光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了。 猎子雄坐在一道土坎上,孤独感悄然袭来,是啊!自己天生就是一个孤独命,从小到大都是哪些,小时候还好些,有张永发夫妇照看着,心虽独但身不独,上学有同学,回村有乡亲,可是现在呢? 真是天不收地不管,地地道道的一个孤魂野鬼! 抚摸着手上的手套,猎子雄不禁有些迷惘了,一场场酸甜苦辣,一番番春秋冬夏,敢问路在何方? 解除自身毒咒,了却祖先数万年的未了之愿,这是最好的结局。可是自己目前的情况,连活下去都成问题。 找个女孩把事办了,给猎家留个后,然后和千千万万个先人一样,死在毒咒之下! 罢罢罢!就这样吧,可是找谁呢? 三个女孩的脸先后出现在他眼前,双手抱在脑后,仰身躺在松软的草地上,闭上眼睛。 林心萍是没戏了!她们一家对自己如避瘟疫,她更是连自己的解释都不愿意听! 刘蕊蕊的病治好了,她也死心塌地地想和自己结婚,但是刘枫却心狠手辣,不惜一切都想要自己的命。 丰田真美子,现在只有丰田真美子在他心中印象最好,那纯净如婴儿般的眼睛,乖巧如猫的神情,香甜温软的话语,更重要的是,自己不管自己抱她甚至吻她,都没有任何疼痛不适的反应,难道说她就是自己命中的妻子吗? 想到这儿,猎子雄坐了起来,可是她现在又在哪里呢?应该是回日本去了,难道说自己要追去日本找她?不可能!就自己现在这样子,别说出国,出这外沟都得夜出昼回,再说了,就是去了日本上哪儿找她呢? 想到这儿,猎子雄颓丧地再次躺倒。 孤独无助再次袭击着他,太阳慢慢地朝地平线下落去,天色一片昏黄,飞鸟归林,除了蛩鸣微风,天地间一片朦胧。 人不怕孤独,怕的却是这孤独没有尽头! “腾”地一下,猎子雄猛地坐了起来,那颗年轻的心满是伤痕,新伤旧痕,密密麻麻,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 一把摘下手套,猛地向蟒洞口扔去,大吼一声:“早死早脱生!” 突然,一阵细微的声音传来:“主人哪,你可不能这么想,你死了我怎么办?你们祖先的心愿如何了结,必须得活下去!” 猎子雄嘿嘿一笑:“活下去?你说得轻巧,现在是啥情况?能活下去吗?不过你也不用害怕我毁了你,告诉你,数万年了,你也怪可怜的,我们猎家也可怜,现在时间过了这么久了,应该扯平了,我也不再约束你了,正好这个黑蟒可以给你的魂魄作个寄托之所,咱们以后两散吧!” “不行不行,千万不行啊!” “怎么不行?你还要咋样,我都不想活了,你难道要跟我一起完蛋?”猎子雄走到手套跟前,捡了起来。 “既然这样,我也说实话吧,我爸共工给你们猎家下了毒咒,可是你们猎家人在后来的日子里,也在我皮上作了手脚,只要我一离开猎家人,很快就会腐烂,皮一烂,魂魄何存,用不了多久也会飞散于无形,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所以我必须助你解开身上的毒咒!” “噢,原来是这样!”猎子雄看着手套说:“可是我现在真不愿意活了,你说咋办?” 听猎子雄证据坚决,对生已经完全丧失了希望,红鳞儿语气一转:“哼,你们猎家数万年,就你最窝囊,没有一点男人的气概!” 猎子雄一怔,这小子竟然训斥自己了! “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你却心存一步蹬天之捷径之想!蚓无爪牙之利,上食埃土,下饮黄泉,用心一也。蟹六跪而二螯,虽蛇蟮之穴无可寄托者,用心躁也!枉你是学文科的,愧你还是北莽县文科状元,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红鳞儿非常明白,猎子雄一死,自己也会灰飞烟灭。 哟,这个妖精魂魄竟然还会荀子的《劝学》?听着红鳞儿的斥骂,猎子雄有些惊呆了,怔怔地看着手中一红一绿的手套。 红鳞儿似乎没有骂痛快,又骂了一句:“英雄死在战场上,狗熊死在炕边上!要死就死,别哆嗦了,多大的个头,白长了,我呸!” 过了许多,谁都没作声,只有那些不知名的虫子在草丛里断续地叫着,仿佛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哈哈哈!”猎子雄突然狂笑起来,继而躺在地上满地打滚,笑声忽高忽低,忽大忽小。 忽啦啦一声,那些已经进入梦乡的飞鸟被惊醒了,胡乱地飞着。 猎子雄笑得喘不过气,直到再也没有力气了,这才停了下来。 “红鳞儿,你说的太对了,我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就是死也得了结一些心愿,也得找些人给我作伴!”猎子雄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林氏集团总部。 林志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默默地抽着烟,虽然夜已经深了,但他还是没有丝毫的困意。 这么长时间了,猎子雄一点音讯都没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让自己一天到晚心神不宁,妻子和女儿已经到云南去了,虽然目前不错,可这终究不是办法。 猎子雄一天没有下落,自己就一天不得安宁,女儿的安全也得不到彻底解决。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轻轻地开了,林志坚抬头一看,顿时呆住了,猎子雄倚在门框上,冷冷地盯着自己。 “你终于来了!”林志坚语气平和地说。 猎子雄走到沙发跟前坐了下去,然后把两只脚抬起来放在茶几上,拿起一支烟点燃,吐了几个烟圈:“林总,你是不是很希望我来?” ps:食言了,以后什么都不说了,能写多少写多少。今天发了一章一千字的章节,竟然收藏掉了一个!嗯,这说明只有一个人不是老虎的粉丝。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15章 你很爱国嘛! 虽然林志坚在初见猎子雄时,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就消失了。 突然,六七个林氏集团的保安冲进了屋里,人手一把胶皮棍,如临大敌似地把猎子雄围了起来。 “哟,反应很迅速嘛,嗯,有野鹅敢死队的素质!”猎子雄依旧叼着烟,笑嘻嘻地看着这些保安,仿佛和熟人在调侃似地。 林志坚说:“你们下去吧!” 保卫科副科长扭头不解地看着林志坚,刚要开口说话,林志坚朝他一摆手:“都下去吧,别报警!” 打发走这些保安后,林志坚从办公桌后走到猎子雄面前坐下,“说吧,想怎么做?” 猎子雄现在非常佩服林志坚,不愧是西北药业界的老大,瞬间就做出了英明的选择。 林志坚心里当然清楚,猎子雄能在监狱里杀死四人,并且成功地逃了出来,在铺天盖地的通缉令下,黑白两道不遗余力地追捕下从容躲过,轻易地进入自己的办公室,这份本领不是那些普通保安能应付得了的,如果强行为之,恐怕办公室里又得多几具尸体了。 “哈哈!”猎子雄笑了笑,站起来走到那张宽大气派的办公室后,一屁股坐在了高档旋转椅上,用力一扭腰,旋转椅飞快地转了几圈。 “我知道,有好几个人都想我死!”猎子雄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手指间转着。 林志坚没说话,只是看着猎子雄,今天的局面是他早就预料到的,也是愿意早些来到,因为只要猎子雄活着,自己女儿就不安全,与其让他伤害女儿,不如让自己这个当父亲的来个了断。 “痛快些!你想咋办?”林志坚摁灭烟头。 “好,快人快语!”猎子雄一扬两道平直的眉毛,从办公桌后走到林志坚面前:“林总,我来这儿只想做两件事,第一,就是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第二,就是见见林心萍,当面给她说清一些事情的真相!” 林志坚身子一震,该来的还是来了! “杀了我不是问题,见我女儿就算了!”林志坚迎着猎子雄的眼光说。 “噢?怎么回事,别以为我找不到她?”猎子雄说。 “我知道你的手段,不过她现在已经到外地上学了,小猎,你也是个男人,为啥非要缠着萍萍呢?反正我要死了,在临死前求你一件事!”林志坚说。 猎子雄点了点头。 “你要我的命可以,但求你放过心萍,她一直都是爱你的,都是因为我,才弄成了今天的局面,我一个人死也就泄了你的恨,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林志坚说完后满怀期望地看着猎子雄。 “爱我?爱一个人就把一个人往死里整?”猎子雄一脸不相信地说。 “你错怪萍萍了,也错怪我了,当时并没有想整死你,只是想让你和心萍彻底断绝关系,而且不巧的是碰上严打。再说了,你不该在荷花公园对心萍如此下作,实话说,如果你不对心萍做没有那些让人气愤的事,她迟早是你的人,林氏集团也迟早是你的!”林志坚看着高自己半头的猎子雄,不紧不慢地说。 身为家财万贯的人,身为一方名人,不是他不怕死,而是怕也没用,目前最重要的是,在死前如何消除猎子雄那颗血腥崩发的心魔。 “我怎么说你们都不相信,我确实没有强/奸林心萍的企图,绝对是你栽脏陷害我,行了,少废话!不要试图用语言挽救自己,现在不管你怎么对我卖好我都不会领情。”猎子雄抬起手,伸向林志坚的脖子。 “不是我向你卖好,我说的都是实话。”林志坚话刚说完,猎子雄那铁钳般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随着猎子雄手指慢慢紧缩,林志坚艰难地喘着气说:“小猎,你还是要伤害我萍娃吗?” “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猎子雄欣赏着林志坚将死的面孔。 “好、好、这就好。唉!”林志坚长叹一口气。 看到林志坚仿佛还有什么未了之愿,猎子雄不由得好奇地停住了用力的手指。 “怎么?我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难道你还有什么事放不下吗?”猎子雄说。 林志坚挣扎着说:“是,我是有一件事放不下,不过不是我个人的私事,而是事关西安市,事关s省甚至中国人的事,我死不瞑目啊。” 猎子雄手放松了一些,他想听听是什么事,竟然还事关整个中国人的事。 随着他手的放松,林志坚喘了几口粗气道:“你不知道,松贺集团这段时间有些反常。” 一提到松贺集团,猎子雄心中一动,道:“说下去!” 他放开了林志坚,坐到沙发上点燃一只烟。 林志坚说:“你可能不知道,我在松贺集团里安插着内线,前些天内线来报,说松贺集团好像在进行一项什么实验,非常神秘,但绝不是研发医药,很可能是一项邪恶的实验,再加上前段时间失踪了好几个人,所以我怀疑是他们干的,准备对松贺集团发起攻击,不能让他们再祸害我们中国人。” “又有人失踪了?”猎子雄不由得想起了一件事,在老家和丰田真美子过年时救下小孩的事。接着他又说:“小日本既然如此秘密,你怎么攻击?这又不是战场上面对面?” “这个我知道,但他们想继续实验,必须得依靠松贺集团作幌子,我决定在短时间内,不惜一切代价将他们挤垮,同时让内线加紧搜集他们的罪恶情报,公安局周局长那面我已经说过了这件事,现在缺乏的就是证据。”林志坚忧心冲冲地说。 “你很爱国嘛!噢,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激发起我的爱国之心,然后对你下不了手,放你一马?”猎子雄死死地盯着林志坚。 林志坚毫不心虚地迎着他的目光说:“小猎,你小看我林志坚了,虽然我是商人,但我自问还是中国人,拍着胸脯说我是爱国的。” “是吗?”猎子雄站了起来。 “我知道你非常恨我,不过我还是请你暂时放过我,等我彻底将松贺集团的阴谋揭穿粉碎,然后你再杀我,我绝无二话!”林志坚说。 猎子雄没有说话,沉思了一下,“好吧,既然是这样,你的项上人头就暂时替我保存!不过有一点,你别想跑,到时候你要是跑了,我就灭你满门,哼哼!” “谁种的恶果谁品尝,这个我知道!”林志坚没有劫后余生的暗喜。 “那你告诉我,林心萍现在在哪儿?”猎子雄走到门口,突然停了下来,头也不回地问。 “哈哈!猎子雄,大英雄,我看你还是杀了我算了,想见我萍娃门都没有?”林志坚一脸怒气地叫道。 猎子雄回过身,走到林志坚跟前,一脸狞笑:“嘿嘿嘿!”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16章 你终于开枪了 “出尔反尔,算什么英雄!”林志坚生气地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猎子雄,厉声说道。 猎子雄看着林志坚,无辜地双手一摊,“我本来就不是英雄,再说了,我怎么出尔反尔了?” “哼,你刚才答应不伤害萍萍,怎么还要追问她的下落!”林志坚说。 “嗯,宁死不屈,象个男人!”猎子雄说:“好了,我不问了,等你把松贺集团收拾了,我再来找你,不过我又改变主意了,只要你能把松贺太郎父子挤出中国,咱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林志坚一听,怔了一下,这小子什么意思? 猎子雄笑了笑,“不相信是吧,好了,以后你会知道的!” 看着猎子雄向门口走去,林志坚喊了一声:“等会儿!” “怎么?还有事?”猎子雄说。 林志坚从书柜里拿出一样东西,来到猎子雄面前。 “这是多年前我收藏的一块玉,叫‘佛手’,送给你,希望它能保佑你平安无事。”林志坚把一块巴掌大的黄玉佩递到猎子雄面前。 四合院中,一个矫健的身形在来回游走着,下盘稳健,出手如风,刘枫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打完一套拳后,他坐在石桌旁,端起茶杯轻轻地吹着浮叶,喝了一口茶,点燃了烟斗。 这些天,他非常烦闷,没有了以往的洒脱,少了几分自信,为什么,因为一个人――猎子雄! 现在在刘枫的眼里,猎子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神或者鬼! 要是换了别人,应该早就死了,或被公安枪毙,或被空手门灭掉,可是他就是不死,唉,自己“不死金刚”的绰号放在他身上更合适! 身受重伤,被陈小强及其他精英手下,打下土岭,再去寻找时竟然被一条黑色的大蟒拦截,死了十多个兄弟,幸好朵金花司马灵、马小蛾和陈小强活着回来了。 现在那小子到底是死是活还是个求知数,但愿他摔死了,如果活着,以后肯定还要找自己麻烦。 女儿刘蕊蕊这些天也很少和自己说话,因为他派陈小强等人追杀猎子雄的事被她无意中听到了,和自己大吵一顿,然后甩手回到汉武帝大酒楼,一连多半月都不回家,早上打电话让她回来和自己吃饭,她虽然没有说不回来,但语气里显得有些冷淡,说有时间就回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幸好她不知道猎子雄从土岭上掉下去了,不然肯定会去找他,女儿终究是外家人哪! 刘枫叹了一口气,思前想后,他虽然感觉自己这件事做得有些过了,可是,人在江/湖,绝对不能心软,这是他一直坚持的观点。 女儿的病虽然好了,可是心离自己却越来越远,他迷茫地抬头望着天空,不知以后该怎么办。 这时,一个人影腾空而起,从墙外跃了进来,刘枫机警地站了起来,这么多年,谁敢翻自己的墙头。 一个身形挺拔矫健的年轻人站在不远处,面带笑容地看着自己,刘枫心头一惊,既而又平静下来,大海里的老舵手不会在意偶尔翻起的浪花。 “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猎子雄靠在门口的柱子上斜眼看着刘枫。 刘枫把嘴里的烟斗拿在手上,暗中运气防备,嘴里说道:“你小子命真大,看来不是普通人,说吧,要什么?” 说刘枫不怕猎子雄,那是假话,现在他虽然恢复得差不多了,可是毕竟是伤后恢复,不可能象从前那样,再说了,猎子雄可不是普通的武林高手,他非神即鬼,不是他刘枫一个人能对付得了的,那天那么多人,还拿着枪,都没有伤着他。 “亏你还是空手门的老大,我来要什么你当然最清楚了!”猎子雄走上屋门前的台阶,居高临下地看着刘枫,虽然面带微笑,但一股无形的杀气已经将刘枫牢牢罩住。 刘枫当然知道猎子雄要什么,非常明白,要自己的命!可是刘枫何许人也?岂能坐以待毙。 “小猎啊!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对你痛下杀手,恨我恩将仇报,可是,作为一个父亲,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换位思考,如果你是我,也会这样做的!”刘枫一边说,一边把声音往高里提,他在拖延时间,屋里的陈小强马上就会出来了。.info[] 猎子雄听罢刘枫的话,脸色一冷,从台阶上走了下来,道:“我只知道,作为一个男人,有仇必报,纳命来!” 话音刚落,猎子雄一个前跃,朝刘枫扑去。 屋门处一股疾风朝猎子雄身后袭去,陈小强和两个手下急攻猎子雄身后。 刘枫也钢牙一咬,身形晃动,一掌劈向猎子雄,同时一脚暗中踢来,掌中夹腿攻向猎子雄,这样以来,猎子雄前后受到夹击。 要是放到一般人,猎子雄肯定不会理会后面的人,因为他的一身堪比铁布衫的功夫不畏一般拳脚的击打,可是今天不行,因为他敏锐的听觉听见,身后有利刃破空,直奔自己要害。 眼前的刘枫更是拳狠腿辣,全朝自己的致命处招呼。 猎子雄一个急侧滑步,躲开前后拳脚的夹击,然后双拳疾出,陈小强的两个手下顿时被击中,连躲都来不及,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捡软柿子捏,是千古不变,屡试不爽的真理! 李氏拳谱中的第三招“流星双坠”,猎子雄在沟里养伤的那些日子里,已经把李氏拳谱中余下的招式全都学完了,今天正好热蒸现卖,拿这两个倒霉蛋做试验。 效果不错!看着倒地不起的两个人,猎子雄暗自夸了自己一句,麦草地里刺甲花,别人不夸自己夸! 一看猎子雄眨眼间就做了自己的两个手下,刘枫和陈小强傻了,这小子怎么受一次伤,武功进一步,而且是大进步! “小强兄弟,快去汉武帝酒楼保护蕊蕊,到咱们老地方躲藏,不要管我!”刘枫朝陈小强小声说了一句,然后从腰中拔出手枪,这些天来,他一直是枪不离身。 陈小强哪里肯走,他知道猎子雄的厉害,现在的刘枫根本不是这小子的对手,他叫道:“大哥,你走吧,我在这儿顶着!” “一个都别想走!”猎子雄一手抓起被自己打死的空手门徒,朝刘枫扑来。 刘枫抬枪疾射,猎子雄举起手中的尸体一挡,然后笑道:“人肉盾牌,效果不错,怪不得萨达姆屡次使用!” 声到人到,猎子雄一记“流星撼月”,李氏拳谱第四招,直直地,象一道流星划向刘枫,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刘枫一咬牙,连开三枪,但猎子雄有人肉盾牌护身,根本就不躲。 “彭”地一声,刘枫胸前重重地挨了一击,闷哼一声,身子向后飞去,砸在石桌上,茶壶粉碎,茶水四溅,手中的枪也落到了一边。 陈小强手中寒光一闪,朝猎子雄刺去,猎子雄身子一扭,举起那具尸体朝陈小强掷去,同时如影随行,跟着那具尸体朝陈小强扑去,“流星疾驰”,还是李氏拳谱中的第一招,朴实无华,但威力无比。 陈小强虽然身手不错,但那看跟谁比,现在的猎子雄比他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陈小强不愧是内堂堂主,见形势凶险,把心一横,来了个两败俱伤的打法,不避而进,侧身躲过那具飞向自己的尸体,朝猎子雄怀里扑去,如果奏效,即使被猎子雄的拳头击中,但他那把匕首也能插进对方的胸膛。 “找死!”猎子雄拳势不收,人也不躲,而是抬起腿,弹踢而出,就如同自己数十年踢树杆一样。 两声沉闷的声音,臂长腿长的猎子雄,一拳击中了陈小强的额头,一腿踢中了他的小腹,陈小强虽然匕首在手,但个头比猎子雄矮多了,所以只差两指就刺中了,可是,就是这短短的两指,功败垂成! 倒飞在空中的陈小强已经叫不出来了,他昏了,在被打得飞起来之前就昏了,虽然他也扛打,但猎子雄的拳脚不是他能扛得住的。 刘枫忍住胸口剧烈的疼痛,真后悔没有把“散手雾”带在身上,看着鼻口流血的陈小强,刘枫知道,今天自己凶多吉少。 “刘枫,枉你是西北第一大佬,简直心如蛇蝎,我救了刘蕊蕊的命,治好了她的病,你不思图报,竟然一心将我赶尽杀绝,我要不杀你,天理难容!”猎子雄一边训斥一边双拳紧握,向刘枫扑去。 刘枫瞳孔紧缩,强聚一口气,他要在猎子雄击中自己的同时,用他那夹碎核桃的双指捅瞎他的双眼!鸡蛋碰不过石头,但溅你一身蛋黄是没问题的! 正在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影扑向刘枫,“爸爸!”刘蕊蕊从门外跑了进来,跑到刘枫跟前,挡住猎子雄。 猎子雄硬生生地收住拳,看着刘蕊蕊。 “闪开,我不想杀你!”猎子雄已经杀红了眼,面无表情地说,同时目光绕过刘蕊蕊,逼视着嘴角淌血的刘枫。 刘枫一看女儿来了,急得大叫:“你个傻娃,快跑!”说完推着刘蕊蕊。 “爸!”刘蕊蕊叫了一声,根本就没动,张开双臂护着自己的爸爸,高耸的胸脯迎着猎子雄,急促地起伏着:“不许伤害我爸!” 猎子雄把目光移向刘蕊蕊,“我再说一遍,我不想杀你!” “要杀我爸,先杀我!”刘蕊蕊柳眉倒竖。 猎子雄冷冷地看着刘蕊蕊,眼前闪现出那出水芙蓉的暧昧瞬间,可是,那暧昧瞬间只是一闪,他扬起拳头:“好吧,那我就成全你们父子!” 猎子雄并不想辣手摧花,只是想借此让刘枫推开刘蕊蕊,然后将刘枫一击杀死,毕竟刘蕊蕊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如果没有她请大夫给自己取弹头,细心照顾,恐怕自己活不到今天,但是,恩是一码事,仇又是一码事,不能混淆! 刘蕊蕊一见,慌乱中抓起刘枫跌落在旁边的手枪,举起来朝着猎子雄嚷道:“别动,你快点走,不然我就开枪了!” 刘枫知道枪对猎子雄不起作用,那天在汉武帝大酒楼的院子里,那么多杆枪,而且是双管猎枪,都没有伤着猎子雄,这小小的手枪只能给他挠痒痒。 “蕊蕊,快跑!”刘枫忍着剧烈的疼痛,推了一把女儿。 猎子雄一见,好机会,立即挥拳直击。 “啪”地一声,枪响了。 刘蕊蕊举着冒青烟的手枪,呆住了。 猎子雄也呆住了,手捂着胸口,血慢慢地渗了出来。 他扭过头,两道平直的眉毛抽动了一下,“你终于开枪了!” “不!不!我不是故意的!”刘蕊蕊拼命地摇着头,眼里珠泪汹涌。 ps:这两天出差,不一定能更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17章 杀手红颜 刘枫看着猎子雄,他心里十分清楚,一头受伤雄狮的毁灭力比不受伤时更加可怕,他用力地推着刘蕊蕊:“蕊娃,快跑!” 刘蕊蕊好象没听见似地,嘴里喃喃道:“我不是故意的,子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正在这时,闻讯赶来的十多个空手门弟子冲进院内,其中有五把枪指着猎子雄,其他人则立即将受伤的刘枫扶了起来。.info[] “不许开枪!”刘蕊蕊起身又跑到猎子雄身前,挡住那些枪口。 猎子雄一动不动,仿佛那些枪不是指着自己,丝毫不觉身处危险境地。 刘枫一看,艰难地抬手制止了手下,“都把枪收起来!” 那些人听话地收起了枪,但还是将猎子雄半围了起来,警惕地看着他。 猎子雄的怪异刘枫见过,他知道枪伤不了猎子雄,这小子根本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虽然刚才女儿那一枪将他打伤了,可是自己还是不敢让手下开枪,一是怕误伤女儿,二是万一象上次一样,让他从枪下逃跑,那么以后不但自己,还有女儿会有大的危险。 看眼前情形,他似乎也没有伤害女儿的意思,否则他挟持女儿做人质,自己这帮人有枪也白搭。 “刘蕊蕊,你那一枪太准了,神枪手啊!从今以后咱们两清,谁也不欠谁的了!”猎子雄看着转过身,面朝着自己,一脸清泪的刘蕊蕊,轻轻地说。(..info好看的小说) “伤哪儿了,重吗?让我看看!”刘蕊蕊说着上前就要察看猎子雄胸口的伤。 “谢谢了!”猎子雄推开刘蕊蕊伸过来的手,一个纵身,跃出院墙,消失在刘蕊蕊的视线里。 “子雄,你回来,子雄!”刘蕊蕊大声地哭叫着。 刘枫见猎子雄走了,心中的石头顿时落地,朝扶着自己的一个手下说:“你马上去通知空手门各个堂口,取消追杀猎子雄的‘空手令’!” 离开那个让人心碎的四合院,猎子雄来到一个无人的地方,解开了衣服,看了看伤口,不严重,只破了点皮! 低头看着已经凝结了的伤口,再看看林志坚送自己的那个“佛手”玉佩,只剩下半截了! 饶人一命等于救自己一命! 要不是这块“佛手”玉佩挡住那颗子弹,自己不死也得重伤。 人在命不该绝的时候,阎王都拉不走!既然天不亡我,我何必自取灭亡,我得好好活着,珍惜苍天赐予我的金色年华! 想到这里,猎子雄的心情好多了,死的念头一绝,生的**顿生。 本来打算杀死刘枫,然后再去除掉松贺太郎父子,松贺集团放一把火,和那些小鬼子同归于尽,现在看来那种想法太偏激了。 九死一生才懂得生命的珍贵,该死不死才知道命不在我而在天! 系好扣子,猎子雄仰望天上的朵朵白云,此刻的他多想变成一只苍鹰,自由自在地飞翔。 可是,自己现在自由吗? 被全国通缉,被空手门追杀,现在有家不能回,有人不能爱。 林心萍被林志坚藏了起来,如果她不愿意见自己,自己肯定找不到她,人家是怕自己对她下毒手! 丰田真美子一言不留地消失了,象沙漠里的海市蜃楼,虽然带给自己一段美好的回忆,但很快就不见了。 刘蕊蕊,嗯,是的,他有过这样的打算,以后如果能解除身上的毒咒,就回来和她结婚生子,因为她说过,要和自己结婚,除了自己谁也不嫁,还三番五次地要把身子交给他。 猎子雄感到眼里一热,久违的泪水流了下来,那双温软的柔夷握着枪,瞄准自己扣动了扳机,距离太近了,想躲都来不及,何况猎子雄当时根本就不想躲,在他想来,刘蕊蕊只是吓唬自己,根本不可能开枪。 但是,枪还是响了,那一枪打碎的不仅仅是那块黄色的“佛手”玉佩,同时打碎的还有猎子雄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想到这儿,他的心疼了一下,是啊,自己要杀她的爸爸,人家怎能不开枪呢?亲不过父母,这个她是对的,不能怪她,可是怪谁呢?难道刘枫不该杀,三番五次想置我于死地,害得我在监狱里连杀四人,他不该死吗? 她是出手芙蓉,我满腔熊熊复仇烈火,两人不能靠近。 彼此都救过对方的命,这大概就是缘分吧?嗯,是有缘无分! 就当她是生命中的一个特殊过客而已! 上华山,找那个酒鬼叶风子和赵天通吧。 人在迷惘之际,总想有人给自己指点迷津,道人和尚当然是首选,被滚滚红尘累着了,就想着和那些看破红尘的人参研一下,五根清静是什么滋味,因为人心不大,太小了! 那些说心有多大,舞台有多大的人,都是让人在勇往直前的路上猛栽跟头的疯狂教唆! 人都向往有一个能让自己尽展才华的大舞台,可是,别忘了,要登上舞台展现自己,必须得有条件,没有灯光和音响的舞台,只能是你锦衣夜行的场所,为什么?没有观众啊! 黑漆漆的舞台,弄不好就一脚踏空,轻则鼻青脸肿,重则骨折筋断,还不如脚踏实地来得安稳。 一路疾行,华山那雄伟奇绝雄姿慢慢出现在眼前,越来越大,自古华山一条路,当猎子雄踏上冰凉的石头时,天色渐晚。 等到半山腰天已经黑了,逸尘道观里亮着几盏雪亮的灯。 进了道观门,一打听,叶风子和赵天通都不在,看家的小道士说两位师父上山顶去了。 上山顶?猎子雄一怔,黑天半夜跑到山顶干什么?谁不知道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现在的华山之顶冷如冬天,叶风子师兄弟真以为自己是东邪西毒啊! “他们上山顶干什么?”猎子雄问小道士。 小道士有些不耐烦地看着猎子雄,双手扶着门,说:“你是谁呀,问这些干什么?想找他们自己上山吧。” 门咣当一声关上了,猎子雄眼前一片黑暗。 难道我不敢上山?猎子雄笑了笑,毫不迟疑地向山顶走去。 武二哥明知有白额吊睛大虫,犹能连喝十八碗,醉意十足地走上井阳岗,赤手空拳打死老虎,不但为民除害,还落了个打虎英雄的美名,这华山之巅虽然冷,可是没有老虎,只有叶风子和赵天通,我怕什么? 一阵寒风吹来,飘来了微微打颤的歌声,猎子雄仰首高唱:“我站在猎猎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人世间有百媚千红,我却独爱你那一种,伤心处,都是一片痛彻朦胧,多少红颜成杀手让我心痛……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18章 换脸驻颜 (出差回来,赶紧更一小章,还有一章!) 月朗星稀,冷风嗖嗖,猎子雄一路疾跑,虽然是上山,但他还是觉得不费力气,两旁的树木一闪而过,如果能读懂他的心,就知道他借疾跑来发泄着心中的苦闷,世间三百六十病,唯有情最伤透人。(..info好看的小说) 到了山顶,猎子雄止住脚步,环顾四方,只见夜色如水,秋虫低鸣,寒风如刀。 “啊!”猎子雄仰头向天,振臂怒吼,如同雄狮狂啸。 “无量天尊,你来了!”宏亮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松树林中传出。 猎子雄扭头看去,只见三条人影朝自己走来。 虽然是黑夜,猎子雄凭着来人的身形和自己的感觉认出来了,正是叶风子和赵天通,后面的人他不认识。 上前拱手:“前辈们好!” 赵天通道:“小猎,还不拜过我师父临邛道人!” “我们和师父等你小子多时了。”叶风子说 月色下,临邛道人手持银色拂尘,头顶道冠,身形清瘦挺拔,让人肃然起敬。 猎子雄朝临邛道人一躬身:“晚辈猎子雄,见过道长。” 临邛道人一挥拂尘:“罢了,坐下吧!” 四人围成一圈席地而坐。(..info) “你们怎么知道我要来?”猎子雄问。 叶风子说:“你历经大难不死,现今又是跑路之人,我师父不忍看到你心愿未了而夭,特地在此等候多时了。” “是呀,小猎,我师父算定你今晚必来,为了保密期间,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还有,今晚你小子又有一件喜事。”赵天通说。 “喜事?我哪有喜事呀!”猎子雄一头雾水,自己此刻如同脸刻黄金印的武松,戴罪之身,利刃悬顶,时刻都有生命危险,这喜从何来呢? 叶风子用手指遥点着猎子雄,叱道:“你小子还想了却祖先的遗愿吗?” “当然想了。”猎子雄说。 “可是,以你目前的处境,能完成吗?生活都成问题!”赵天通说。 猎子雄不说话了,人家说的是实情,可是,这与自己有喜事有什么关系? “别兜圈子了。”临邛道人开口了:“今晚我们师徒要帮你做一件事,做成这件事之后,你行事就方便多了,不用再东躲西藏,可以光明正大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噢?什么事?”猎子雄抬头望着临邛道人。 临邛道人站了起来,望着皎洁明月,长叹一声道:“道家讲顺应天道,合乎自然,我今晚此举不知是不是有违祖训?如果有违祖训,我甘受天谴!” “还不跪下!”叶风子朝猎子雄喝道。 猎子雄见此情景,知道必有大事,当下双膝跪倒。 临邛道人走到猎子雄跟前,手按他的头顶,缓缓道:“你祖先因开罪于共工大神,数万年以来毒咒加身,穷尽历代之能而不可解,其痛其惨天人共睹,我身为道家第三百八十代传人,不忍再看此惨剧延续下去,所以今晚决定将道家绝秘之术传你!” “请道长吩咐,子雄莫不应从,不知是什么秘术,还请首长明示!”猎子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秘术,但知道绝非普通秘诀可比。 “换脸驻颜!”临邛道人语气凝重。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19章 说,那个男人是谁? “换脸驻颜?”猎子雄抬起头,看着月光下临邛道人那张清瘦的脸。 叶风子说:“此秘术乃我道家千古之绝秘,只有掌门人才有承传的资格,还不再次拜谢我师父!” 猎子雄再次拜谢过临邛道人。 “随我来!”临邛道人向猎子雄说道。 猎子雄跟随着临邛道人叶风子和赵天通师徒三人向那片松林中走去。 四合院内,刘枫躺在床上,女儿刘蕊蕊刚给他喂完药。 “蕊娃,爸有话对你说,去,把门关上。”刘枫喘着粗气,胸口一阵疼痛,挨了猎子雄的拳头,他内脏已经受了极其严重的伤,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想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已经不可能了。 “爸,有啥话等你病好了再说,现在先好好休养着。”刘蕊蕊给刘枫拉了拉身上的被子。 “不,这事不能耽搁,现在就得说。”刘枫说。 刘蕊蕊看着爸爸,“再重要的事也比不过爸爸身体重要,还是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难道你还想空手门再多死些人吗?”刘枫两眼一湿,他掉泪了,作为空手门帮主,西北道上第一大佬,现在竟然流泪了。 随着眼泪滑下脸庞,刘枫感觉自己老了,身体也垮了,自信为“不死金刚”,笑傲江/湖数十年,从未有过颓废消极的想法,可是现在这种想法极其强烈地出现了,再这样下去,空手门将面临危险的境地,很可能分崩离析,沦为西北二流甚至三流帮派,最后作鸟兽散! “爸,你哭啥嘛?是胸口疼吧!”刘蕊蕊赶紧给刘枫擦了擦眼泪,安慰着握住爸爸的手。 刘枫握住女儿光洁如玉的手,叹息着说:“难道世上真有一报还一报之说?姓猎的那小子救了你一命,还为你治好了病,还我女儿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可是爸爸却鬼使神差地要将他置于死地,以为这样就能保证我女儿的清白之身。” 刘蕊蕊感觉爸爸今天的情绪不对劲,但到底哪儿不对劲她却说不出来,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看着重伤憔悴的刘枫,刘蕊蕊感觉爸爸突然苍老了许多,往日那无所不能的强人模样荡然无存,她心中一痛,紧紧地握着爸爸的手。 突然,刘枫张嘴“哇”地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 “爸”刘蕊蕊吓得花容失色,拿着毛巾给刘枫擦着嘴角的血。 刘枫艰难地笑了笑:“蕊娃,不要紧张,爸没事,爸的外号‘不死金刚,我娃不要害怕!” 父愁子婚,子愁父亡,刘蕊蕊怎么能不害怕呢。 “爸,咱赶快上医院吧!”刘蕊蕊说完就要打电话。 刘枫摆手制止道:“不用了,爸这是内伤,医院无能为力,别浪费精力了,爸有话对你说。” “爸,你说吧,女儿听着呢。”刘蕊蕊抹着眼泪坐在床沿上。 “我的身体情况你也看到了,一天不如一天,说不定哪天就要蹬腿完蛋……” “爸,你胡说啥呢!”刘蕊蕊用手轻轻地盖住刘枫的嘴,这种不吉利的话她可不想听。 刘枫推开刘蕊蕊的手,继续道:“有些话本来爸不想给你说,可是现在我得告诉你了,因为你也长大了,通过酒店管理的磨练,心智和做事成熟了不少。” 看着长成大姑娘的刘蕊蕊,刘枫心中一阵温暖,说:“你知道你妈妈是怎么死的吗?” “你不是说我妈妈是病死的吗?”刘蕊蕊听刘枫提起妈妈,顿时一惊,自己从小就没见过妈妈,只看过照片。 刘枫枕在枕头上的头轻轻地摇了摇:“那是爸怕你幼小的心灵受到伤害,所以一直骗你,其实你妈妈不是病死的,而是自杀身亡!” “自杀!?”刘蕊蕊不相信地看着爸爸。 “是,是自杀。” “为什么?”刘蕊蕊蹲在床边,焦急地问。 “唉!”刘枫长叹一声,“说起来话长了,你妈妈是因为救我,才自杀的,爸爸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再娶别的女人,就是觉得我欠你妈妈的太多,对不起她,再者也怕伤害到你,所以单身至今。” 这么多年,爸爸竟然瞒着自己,没有告诉妈妈死亡的真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刘枫继续说:“在你刚满一岁的时候,爸爸犯事了,为了和‘掘金帮’争夺地盘,我杀了五个人,其他包括他们的帮主。由于我当时疏忽大意,被古城区派出所所长围捕抓获。” 听着刘枫的叙说,刘蕊蕊低头不语,这种不光彩的事,作女儿的心里也极不舒服,除了沉默别无选择。 “那个所长背着我,找到了你妈妈,他和你妈妈早年是同学,一直暗恋着你妈妈,但你妈妈看不上他,多次拒绝了他的追求,虽然事过多年,他仍然不能忘记你妈妈,于是借着这次我被抓,和你妈妈谈了个条件。”刘枫满脸愤懑之色。 “啥条件?”虽然能想到那个条件是什么,但刘蕊蕊还是低声地问。 刘枫眼里露出难言的痛苦和羞愧,轻声地说:“他要你妈妈用身体作为条件,答应救我,那时候可不象现在的法制,当时只要他一句话,就可以决定我的生死!” “我妈妈答应啦?”刘蕊蕊问。 “你妈妈对我的感情那是谁也理解不了的,为了让我免去杀身之祸,她无奈答应了。”刘枫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不堪回首的往事浮现眼前:本来刘枫已经做了必死之心,人命关天,而且还是五条!岂能有活命之理,可是过了十多天,突然自己被无条件释放。 他虽然十分不解,但毕竟恢复了自由,于是非常高兴,回到家为了庆祝,和手下的兄弟们大醉一场。 醉酒之下,欲/色必炽! 和妻子颠倒鸾凤之后,他十分疲惫,正想睡觉,突然怀里的妻子说:“枫,你爱我吗?” “这还用问,不爱你刚才整了一个多小时!”刘枫调笑着亲了妻子一口。 “爱我的身体还是我的心?”妻子不动声色地说。 “二者都爱,缺一不可。哎,我说你今天怎么啦?”刘枫虽然酒意朦胧,但心还是清醒的。 妻子叹了口气,幽幽地说:“睡觉吧。” 通常情况下,男人的直觉相比女人来说比较迟钝,但这看在什么事上,在事关自己当王八扣绿帽子的事上,男人的直觉比纯种猎犬还要灵敏。 刘枫忽地翻身坐起,打开灯,将妻子身上的被子拉开。 妻子那雪白柔嫩如玉般的身体上,伤痕累累,胸上齿痕斑斑,两条大腿内侧掐痕密布! 刘枫酒醒了,刚才自己和妻子温存时极尽温柔能事,虽然勇猛但不失温柔,虽然狂暴也不可能致伤如此,再者说,这些伤痕显然不是刚受的伤,细看之下,新伤加旧痕,显然由来已久! 一把揪起妻子,刘枫一记响亮的耳光将妻子打得鼻血横流,他怒吼道:“你个骚/货,趁老子进去的时候和别人乱搞,说,那个男人是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20章 没妈的孩子 看着刘枫暴怒得有些变形的脸,妻子一句话也没有说,也没有动,任凭嘴角的血象蚯蚓一样蜿蜒流着,俏脸苍白,她知道,自己无法辩解,不能辩解。(..info无弹窗广告) “不说是吧?好,我再问你一遍,那个男人是谁?再不说老子活剐了你!”刘枫一把将妻子从床上拖到地下,顺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把雪亮的尖刀,顶在妻子下巴上。 妻子知道眼前这个丈夫说到做到,可是她还是不能说。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话必须得说,没机会找机会也得说,有些话却坚决不能说,哪怕是死,也得把嘴巴牢牢闭上! 妻子睁大双眼,一动不动地看着刘枫,那眼神里有恐惧,有哀怨,有幽怨,有痛苦,有羞辱,还有一丝丝不甘的委屈!娇躯微微颤抖,如同待宰的羔羊,两行清泪滚滚而下,继而,长长的睫毛轻轻地合拢,圆润的下巴显示着柔弱的倔强。 “好,好,看来你是铁了心地想气死老子,行,老子成全你!”刘枫狠声地说着,持刀的手因愤怒而颤抖,锋利的刀尖在妻子的脖子上划开了一个小口,血,顺着雪亮的刀刃流了下来。 “哇!”地一声,已经睡着的刘蕊蕊在小床上大声啼哭起来,小胳膊小腿胡乱地蹬着,小花被从小床上落到地下。 刘枫被小女儿的哭声惊动,回头看着女儿,妻子则迅速地扑到女儿床边,连衣服也没有披,紧紧地搂着刚刚一岁的刘蕊蕊,不顾一切地把脸贴在女儿的小脸蛋上,嘴里轻轻地说:“蕊娃,别怕,妈妈在这儿,别怕,乖乖!” 妻子一边念叨着,一边流着眼泪,母女的眼泪混在一起,形成一两条小小的细流,在刘蕊蕊那娇嫩的小脸上流淌着。 虽然被妈妈抱着,但小蕊蕊还是大哭不止,这时,刘枫也走了过来,看着女儿葡萄一样的黑眼睛里蓄满泪水,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心软了,手一松,那柄带血的匕首落在地上。 刘蕊蕊停住了哭声,一双胖乎乎的小手紧紧地抓着妈妈,花瓣样的小嘴叼住奶/头,贪婪地吮/吸着乳汁,她饿了,一边吃,一边斜着小眼睛看着刘枫。 孩子是天使的另一种化身,面对她那纯净的眼神,即使是魔鬼也会凶性顿敛,刘枫看着这一让人心碎的场景,如同雕像一般呆住了,他好后怕呀,如果刚才不是女儿的哭声,自己那一刀肯定会将妻子送上黄泉路!半辈子了,眼里哪能揉得下一粒细沙! 可是,如果妻子死了,小蕊蕊咋办呀?没妈的孩子,纵使一生锦衣玉食,其人生也是残缺不全的,因为母爱是无法代替的。况且有句老话说得好:宁舍当官的老子不舍要饭的娘! 母亲,在任何时候都是伟大的,母爱是父亲永远无法给予的! 屋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而且越来越大。 “奇耻大辱啊!”刘枫狂叫一声,摔门而去,冲进雨幕之中。 大雨倾盆,雷电交加,刘枫脚下一滑,倒在雨水中,他一动不动,任凭冰冷的雨水淋浇着自己。 绿帽子最能践踏男人的尊严,尤其是不知名的绿帽子,能将男人气疯,憋死! 刘枫象死人一样躺在地上,这个坚强如山、性狠如虎的男人流泪了,泪水和雨水交融在一起,一个声音在心中响起:“一定要找到这个男人,先一刀割断他的是非根,再将他碎尸万段!” 再丑的事,只要事后能严实地捂住,多少能减轻心中的痛苦,就让这痛苦随着女儿的长大长埋在心中吧! 至于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看在女儿的份上饶她一命,今后就当她是一个保姆好了,碰都不要碰一下,因为她太脏了! 一想到妻子身上的伤痕,刘枫钢牙咬得葛吱吱直响。 雨还在无休止地下着,透着雨声,屋里飘出一阵时断时续的歌谣,妻子在哄女儿睡觉:“乖宝宝,睡觉觉,睡在妈妈怀抱抱,呜……” “唱你麻个毕!”刘枫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朝着屋里叫骂一声,扭头走了。 酒精是最好的止疼麻醉药,酩酊大醉是暂时摆脱痛苦的最好办法。 两瓶太白酒下肚,刘枫醉得踏糊涂,吐得满身都是,身子一歪,倒在泥中,不大会,带着怒气的酣声响了起来。 第二天,他在头痛中醒来,东倒西歪地向家里走去,一进家门,他呆住了。 妻子悬在屋梁上,穿戴整齐,修长的身材在空中微微地晃动着,吐在嘴外的舌头已经变得青紫。 “春妞!”刘枫大叫着妻子的名字,把她放了下来,摇晃着:“春妞,你醒醒,醒醒啊!” 春妞身子已经僵硬,显然死去多时了,清瘦俏美的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意,两道已经风干的泪痕清晰可见。 “春妞啊,你为啥要死呀!”抱着妻子的尸体,刘枫嚎啕大哭。 人,拥有时往往不知道珍惜,一旦失去,才知道后悔!这后悔如同别在衣领上的别针,在以后悠悠的岁月长河中,时不时地在你扭头回首时不轻不重地扎你一下,它,是你永远的痛! 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 刘枫疯狂地吻着妻子消瘦的脸庞,冰冷如石,再也没有往日的温存恩爱,人死如灯灭! “哇哇”刘蕊蕊也醒了,尖声地啼哭起来,仿佛知道妈妈永远地离开了自己,温暖的怀抱已经冰凉,甘甜的乳/汁也永远地消失了。 刘枫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抱着春妞的尸体,怔怔地坐在地上,双眼空洞无神。 春妞的葬礼在雨中举行,刘枫抱着女儿,扶着棺材,踏着泥泞的小路,他没有哭,没有泪,小蕊蕊一路的嚎哭声把他那颗坚强的心撕得碎碎片片。 雨停了,坐在墓碑,看着新拱起的坟头,刘枫轻轻地哄着女儿,点燃香烛纸钱,他在心中无声地呼喊着妻子的名字。 两只乌鸦在不远处的树上“刮刮”地叫着,纸钱燃尽的灰被风刮起,向空中飘去。 这时,一阵嘶哑的声音飘来,有人在唱着信天游:霸王别姬乌江岸,痴情英雄路遥远,吕布月下恋貂蝉,挥戟奔命为红颜,九月九日长生殿,梦会贵妃抛江山,昭君出塞泪涟涟,宁胡阏氏安塞边,范蠡荡舟西湖间,笑看西施采藕莲,人生一世如梦幻,富贵烟云情最堪,回首多少风月事,苍颜皓首泪不干,泪不干!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21章 那个人是谁? “妈妈!可怜的妈妈!”刘蕊蕊听着妈妈的不幸遭遇,再也忍不住悲痛的心情,放声大哭起来。 刘枫眼圈也红了,继续说:“后来我通过许多手段,终于找到了仇人,本想亲手结果了他,谁知他在关键时刻帮了我两次,这两次都是空手门生死存亡之际。” “所以你就不忍心下手?”刘蕊蕊止住哭声问。 刘枫无言地点了点头。 “哼!我妈妈的仇就不报了吗?”刘蕊蕊气愤地质问着刘枫。 刘枫摇了摇头,说:“仇必须得报,可是想杀他却是不容易,后果也很严重,别看杀几个普通人没什么,大不了躲一段时间就行了,可是杀警察就麻烦了,弄不好一辈子都得颠簸在跑路上。” 刘蕊蕊擦干了眼泪,有些陌生地看着这个把自己养大的爸爸,她有些怨他,怨他不能抛下一切为妈妈报仇。 “因为他的职务越来越高,警觉性也越来越强,我几次想下手都没有机会,而且这个人自身功夫也不错,不过我还是想到了另一条报仇的办法。”刘枫说。 “除了杀他还有什么办法?”刘蕊蕊不解地问。 刘枫有些尴尬地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刘蕊蕊当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她失望地看着爸爸。 刘枫被女儿盯得不好意思了,头歪向一边:“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不过这办法比杀了他效果还好。” 男人之间,以相互伤害对方的女人作为打击对方的手段,都以为这样以来对方最痛苦,但最终受害的都是那些无辜的女人,这是一种卑鄙无耻的小人手段,是男人心里一堆最臭的狗屎!不过,男人们用起来却熟练无比,身心俱爽! 刘蕊蕊有生以来第一次对爸爸失望了,她有些看不起刘枫,往日那高大慈祥的形象渐渐变淡了。 “那个人是谁?现在在哪里?”刘蕊蕊冷冷地问。 “周军,现在西安市的公安局长!”刘枫说。 “哦,我知道了,怪不得他多次放过空手门,原来你们交情很深啊!”刘蕊蕊嘲讽地说。 刘枫一摆手,说:“算了,我知道你对爸爸有意见,时过境迁,就别再深究了,下面我给你说件重要事。” 刘蕊蕊的心慢慢地冷了下来。 “爸爸老了,现在身有重伤,想全愈很难,可是空手门这一大摊子事不能没人管理,所以,我想把帮主之位传给你,希望你能把空手门管好。”刘枫说。 刘蕊蕊看着远处,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咋样?你说句话嘛!”刘枫看着女儿。 刘蕊蕊还是没作声。 “蕊娃,这空手门虽然为人不齿,可是毕竟是爸爸一生的心血,再说了,别认为空手门的人都是坏人,其实大多数都是逼上梁山,而且空手门有条不成文的规矩,能偷富贵不偷贫。”刘枫叹了一口气继续道:“你管理酒店时间也不短了,人情世故世态炎凉应该看得很多。大多数生活在社会底层的穷人,有几个不是好人?可是为什么好人要受苦?而那些所谓的上层人士,有几个是好人?有的甚至头上长疮,脚跟流脓,坏透了,可是他们为什么能锦衣玉食,占有大量的财富,拥有为所欲为的权势?” 刘蕊蕊只是静静地听着。 “所以说‘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好人犯屁大个事,就得严格地按法律来,该关监狱的关监狱,该枪毙的枪毙,可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呢,他们一犯事,只要动用自身的某些资源,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终逃脱法律的制裁,有少数的甚至凌驾于法律之上。”刘枫顿了一下,胸口又一阵疼痛袭来。 刘蕊蕊面无表情地开口了:“法律是权贵的盛宴,不是老百姓伸冤的公堂!好吧,我答应你。” 华山顶上,万籁俱寂,连那些虫儿都不愿意吭声,躲在草丛里紧闭着嘴巴,这里太冷了,真是高处不胜寒啊! 可是猎子雄却丝毫感觉不到一点寒冷之意,临邛道人和两个徒弟已经完成了“换脸驻颜”的传授。 “集三人平生之功,成一人换脸之形,小猎,能帮你的我们已经毫无保留地做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临邛道人一脸疲惫地说。 猎子雄跪伏在地,恭敬地说:“多谢道长相助,子雄一定不辜负前辈一片苦心。” 叶风子也累得够呛,这一身修为今天算是彻底交给这小子了,他道:“臭小子,我师父传你的‘换脸驻颜’之术,只可用于自保,为的是你不再象个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象蝙蝠一样昼伏夜出,切不能用于邪门歪道,更不得做伤天害理之事,否则,我们绝不饶你!” “能把你扶到九天之上,也能将你打入九泉之下,你必须牢记师兄的话!”赵天通说。 “谨记前辈教诲!”猎子雄再次伏地叩首。 “虽然你是大异之人,不应为你占卜,但我在即将羽化之前还是为你占卜了一卦!”临邛道人说。 “师父!”叶风子和赵天通齐声惊讶地叫道。 什么!师父要羽化升天?怪不得执意在为猎子雄占卜。 临邛道人摆手阻止了两个高徒,淡淡一笑:“人不过是尘世间的匆匆过客,本身就是寄存在红尘的一个活物件,不要说生欣然,谈死悲伤,轮回之道岂是人力所能改变的,为师功德已满,你们不要说了。” 叶风子和赵天通只得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卦象上说你们猎家的万年毒咒应该在你这辈结束,但其间凶险多多,但最终可化险为夷。我还得嘱咐你,现在你已经不是普通人了,将来绝不可仗薄技欺人,更不可杀戮太多!否则,有碍于你阳寿,有损你阴德!”临邛道人说完后一摆拂尘:“下山去吧!” 拜别临邛道人师徒,猎子雄身轻如燕,一溜小跑着下了华山,看着黑沉沉的夜色,他心情无比兴奋。 终于得到定论,猎家的毒咒要结束了! 虽然不知道接下来去哪里,但有一点他很清楚,先回家向张永发二伯和二婶告别,免得他们担心,然后再决定做什么。 借着夜色一路疾奔,进入北莽县地界,猎子雄放慢了脚步,抬头看去,只见高大雄伟的汉武帝陵出现在前方。 猎子雄不疾不缓地向汉武帝陵走去,丰田真美子和自己踏雪温存的画面出现在脑海里。 物依旧,人无踪,空留惆怅! 突然,仿佛有什么声音传入猎子雄的耳朵。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22章 盗墓贼 猎子雄停住了脚步,随着功力的不断提高,他的“鬼听神窃”已经有了大幅提高,丝毫不亚于李远哲,甚至比李远哲还要强上几分。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地下的老鼠打洞,但仔细一听,不对!绝对不是老鼠之类的动物在打洞,虽然声音极其微弱,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听见。 猎子雄聚精会神,运起“鬼听神窃”之功,轻轻地伏在地上,把耳朵贴着地面,屏住呼吸,这一听之下,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十多米深的地下不仅有挖掘之声,还有人的呼吸,并且不止一人,而是四个人!难道是盗墓贼在盗掘汉武帝陵?这还了得! 盗墓自古以来为人所不耻,更为那些显贵富豪所切齿,这是断子绝孙、损阴德的事。但盗墓贼们为了巨大的利益诱惑,纷纷而为,使得藏于地下的国宝文物遭受到巨大的损失。 突然,他耳中传入一阵铁石相碰的声音,应该是碰到地宫的石门了。 猎子雄站起来,借着微弱的月光环视了一下周围,前面就是下棺道村,看来这帮盗墓贼肯定是从下棺道村找到了地宫的入口。 想到这儿,猎子雄巡着声音,判定了一下方向,然后矮下身形向下棺道村疾奔而去。 他刚跑到离村一里地时,一个低矮的废弃屋里传出细微响动,突然,两道人影一左一右扑了过来,同时两道寒光疾闪,向自己刺来。 猎子雄侧身让过,他心里明白,这两个黑衣人肯定是盗墓贼的同伙,当下再不客气,左手一记“流星飞驰”,重重地击在一个人胸膛上,那人惨叫一声,扔下长刀,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嘴里的血流了一地,活的希望不大了,猎子雄那一拳虽没用全力,但他承受不了,内脏被震碎了。 另一人见势不好,收刀就要逃跑,猎子雄哪里容他逃遁,一个老鹰扑兔,单掌前伸,手掌刚一接触那人,立即变掌为爪,死死地扣住了那人的肩膀,大拇指、食指、中指三指同时用力,陷入对方的肩井穴,嘴里喝道:“再不老实废了你!” “哎哟!”一声惨叫,黑衣人身子一软,但此人生性狠辣,持刀向后反捅,朝猎子雄腹部刺来,想以此来摆脱猎子雄硬如铁钩般的手指。 “找死!”猎子雄抬腿一踢,长刀顿时落地,他可不愿意杀了这个黑衣人,还得从他嘴里问些东西出来,不然早就将他灭了! 将黑衣人反剪双臂,摁倒在地上:“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巴嘎!放开我。”黑衣人虽然痛得呲牙咧嘴,但并不屈服,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功夫如此厉害,要是早知道,用一个土遁的忍术就可以轻松逃脱。 他后悔了,但为时已晚,那铁钩般的手指已经深陷自己的肩井穴,周身酸麻,一点劲都使不出来了。 “噢,原来是小鬼子。”猎子雄心头一紧,继而怒火熊熊,这些小日本来中国没几个干好事的,现在居然干起了盗墓的行当,而且将罪恶的手伸向了汉武帝陵。 想到这儿,猎子雄伸手左右一挥,两记重重的耳光抽中了黑衣人的脸,顿时,黑衣人骂声停顿,脸肿起老高,牙也不知掉了几个,痛得“哇哇”直叫。 “杀了我吧!”黑衣人知道自己和猎子雄相差太远,所以不再挣扎。 “杀了你太便宜了,快点说,你们是不是来盗墓?”猎子雄问。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黑衣人嘴巴紧闭,一声不吭。 “不说是吧?”猎子雄抬头朝不远处看去,只见一堆黑乎乎的东西,他心里明白了,抬手成掌,朝黑衣人脖颈剁下,黑衣人低哼一声,身子一歪,晕了过去。 猎子雄走到那堆黑乎乎的东西跟前,伸手一摸,自己猜对了,这是一堆刚挖出来不久的湿土,盗洞应该就在这里,那两个黑衣人应该是守洞口的。 不费劲地找到洞口,猎子雄刚想进入这个仅容一人进入的圆洞滑洞口,却又停住,转身走向那个晕过去的黑衣人,一脚将他踢得翻过身来,伸手成爪,捏住黑衣人的咽喉,指力一发,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黑衣人头一歪,挂了! 他又走到另一个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身边,探手在他鼻孔处一试,死了!刚才一拳就将对方结果了,可是我并没有用全力呀? 猎子雄哪里知道,他现在的功力有多大!麻原扁二、俊川东岛,临邛道人师徒,还有那个黑色巨蟒的内丹,五人一兽的功力集于一身,黑衣人岂能不死? 死人是最安全的,也是最没有危胁的,更不会带来麻烦! 两个黑衣人已死,猎子雄放心了,他迅速进入洞内,身子象一条泥鳅朝下滑去。 小小的洞内黑漆漆一团,伸手不见五指,这难不倒猎子雄,在这样的环境里,他的耳朵代替了眼睛。 很快,他就听到了清晰的声音,再然后看见了亮光,那是矿灯发出的光,从打开的石门内透了出来。 到了石门跟前,空间变大,猎子雄这才稍微伸展了一下身体,他没有贸然进入石门,而是悄悄地贴在石门边上,朝里望去,只见两个人正在开启下一道门,当他的目光正想移动到另一边时,一声娇喝传来:“有人!” 藏是藏不住了,猎子雄索性进入石门内,当他抬头一看时,惊呆了,只见两个丰田真美子并肩站在一起,都穿着紧身的黑衣,美妙的曲线凸凹有致,散发着致使的诱惑。 这两个丰田真美子正是大岛影子和真正的丰田真美子。 “真美子!”猎子雄不由得叫了一声。 “子雄!”站在左边的丰田真美子也喊了一声,而站在右边的丰田真美子却转身向后,嘴里低声地说了几句话。 “你怎么做起这种人神共愤的勾当!”猎子雄朝丰田真美子冷冷地说道。再度重逢的喜悦被眼前盗墓的勾当替代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这句话没错! “杀了他!”大岛影子厉声喝道。 丰田真美子那纯净温柔的眼光,刚才看猎子雄时惊奇中带着柔情,此时却冷如寒霜,目光如剑。 大岛影子刚才用密语激活了石原板垣下在丰田真美子身体里的黑龙咒,丰田真美子的真性在刹那间迷失,只会服从大岛影子的指令。 那两个开启下一道石门的人仿佛没听见,也没看见猎子雄似的,连身都不回,只是一心一意地做着手中的活。 两道娇小的身体同时扑向猎子雄,猎子雄来不及多想,双拳齐出迎了过去,他没有用李氏拳谱上的招式,毕竟来说,事情没弄明白,这两个丰田真美子是怎么回事?再者,丰田真美子和自己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所以他没有下杀手,只要制住她们,问清楚后再作决定也不迟。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23章 你肯定结过婚了 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同为黑龙会白龙使,一身功夫自然不可小觑,不管是忍术,还是空手道,都是佼佼者,二人同时出手,心意似乎相通,快如闪电。 如果和在以前,三五招之内,猎子雄难有活命,但今天不同了,他的进步用一步登天形容绝不为过。 两只拳头迎住两个白晰的手掌,劲力一吐再一收,瞬息之间,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被这强大的寸劲击得身后猛退。 二人美目对视,再度出手,施出浑身解数和猎子雄搏杀起来。 丰田真美子眼里只有凌厉的杀气,被激活的黑龙咒已经蒙蔽了她的神志,而大岛影子眼里除了杀气之外,还有震惊迷惑和犹豫,以她的想法,自己和丰田真美子联手,击杀猎子雄是轻而易举的事,谁知一交手才知道,这个猎子雄武功深不可测! 如果不能击杀或制服猎子雄,那么今天的任务就无法完成,那千年尸水这座皇陵里肯定有,黑龙会会长为了等这尸水都快急疯了,严令石原板垣,在一个月内必须弄到尸水,因为自己突破忍术最高境界的时机已经到了。 十多招后,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被猎子雄击中了好几下,虽然不重但也不轻,火候拿捏得很到位,看着两位猴急了的美女,猎子雄不禁有些好笑,说道:“再不束手就擒,我可要真打了!” 大岛影子一看,朝丰田真美子喊了一句日语,二人随即消失了。 忍术! 猎子雄暗中叫道,同时觉得好笑,在这屁大的地方,你们能隐到哪儿?再说了,这儿全是石头。 闭目凝神,猎子雄启动“鬼听神窃”,双耳微微动着,突然他伸手朝左一抓,喝道:“出来!” 丰田真美子被猎子雄抓住胳膊拖了出来,不等她进攻,猎子雄出手如电,一肘轻击在她太阳穴上,一声轻叫,丰田真美子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大岛影子从背后向猎子雄无声地扑来,形如鬼魅。 “鬼听神窃”运到极致的猎子雄连头都不回,一记柔中带刚的虎尾扫,抬腿向后蹬去,大岛影子知道实力相差太大,手掌刚一接触猎子雄的腿,小臂微微回屈,然后再伸,借猎子雄的蹬力向外一个空翻,又隐入了石墙之内。 猎子雄把晕过去的田丰真美子双手和双脚捆在一起来,而且是反绑,弄得这个身形丰腴线条诱人的黑衣美女呈现出一种令人难堪的姿势。 隐在暗处的大岛影子已经不再想杀死或制服猎子雄,她在想着如何从这里逃出去,这个男孩太可怕了,一招一式,朴实无华,老辣至极! 正在她想着的时候,猎子雄朝自己走来。(..info) 大岛影子眼里闪过一丝恐惧的光芒,但心里犹不服气地想,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发现我呢,我现在用的是忍术,别人根本不可能看见! 猎子雄突然停了下来,就在这一停之时,大岛影子抓住这一闪即逝的间隙,双腿用力一蹬石墙,身轻如燕般地向墓门口飞去。 她快,猎子雄比她更快,当她飞过猎子雄眼前时,猎子雄还闭着眼,就在她暗自庆幸时,一双纤足被猎子雄伸手逮个正着。 “我早就看见你了,还想跑?下来吧!”猎子雄两道平直的眉毛一扬,将大岛影子倒提在手。 头朝下的大岛影子一下子急了,双手胡乱地抓着:“不可能,你不可能看见我!” “我当然看不见你了,不过,非得用眼睛看吗?用耳朵听不行?”猎子雄有些嘲弄地俯视着大岛影子:“快说,你们俩个到底谁是真正的丰田真美子!” 无法挣脱猎子雄有力的双手,大岛影子眼中凶光一闪,一个漂亮的小收腹,她上身如蛇般地抬起,一只白嫩的手掌五指叉开,如风般地抓向猎子雄的裆部。 猎子雄万万没想到,这个貌美如花的女孩竟然如此狠毒,同时他也肯定了一点,这个女孩绝对不是丰田真美子! 本能的驱使,猎子雄双手立即保护自己的子孙大本营,他这一松手,悬在空中的大岛影子顿时失去了悬挂的支点,娇声惊叫,坠向地面,那只如钩般的手指擦着猎子雄捂裆的手,滑了过去。 “扑通”一声,大岛影子象一只从树上掉下来的考拉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没等她做任何动作,猎子雄抬脚轻点,精准地踢中她腰间的一处穴位。 大岛影子顿时疼得弓起了腰,活象一只虾米。 猎子雄被刚才的险情惊出了一身冷汗,要是真让她抓住,恐怕不死也得伺候老佛爷去! 猎子雄蹲了下来,用手拧住大岛影子那嫩滑温软的脸蛋,骂道:“麻皮的!想要老子命是吧?我已经知道,你不叫丰田真美子,只是和她长得太像了,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哼!”大岛影子把头一歪,小脸蛋从猎子雄手中挣脱。 “看你年纪不大,怎么如此手狠,而且不要脸,伸手就要抓我的要命处,嗯,看来你肯定结过婚了,否则不可能这么不知羞耻!要不是我有特殊原因,非把你强了不可。”猎子雄边说边恶作剧地摸了一把大岛影子笔挺的前胸。 大岛影子被点中穴道,除了头,其他地方都动弹不得,感受到那只恶意十足的大手,攀上自己胸前时,一张脸顿时潮红似火,两只美目恶狠狠地盯着猎子雄:“把你的脏手拿开,快杀了我吧!” 猎子雄随意地把手伸了回来,说:“杀了你?那怎么行,我还有好多事没弄清楚,等弄明白了再杀你也不迟!说,你到底叫什么,受谁的指使来盗挖汉武帝陵?” 这时,一直忽略了的两个人,他们好象根本没看见猎子雄和两位美女的打斗,专心地做着自己的工作,蹲在第二道墓门前,不断地调换着盗墓工具,试图打开那座门。 猎子雄立即上前,将两人拉开,他听老师讲过,被打开的古墓,只要得不到及时的专业处理,许多文物会迅速风化,成为一堆废物。 谁知那两个被打开的人一声不吭,猎子雄刚一放手,他们又坚定不移地朝墓门走去,蹲下来再次进行开启试验,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猎子雄正要再次上前拉开他们时,躺在地上的大岛影子笑了:“别费劲了……” 还没等她的笑完,已经被打开的第一道墓门突然关上了,这下好了,所有的人全部被关在墓道里,数千年后给汉武大帝来了个二次陪葬!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24章 我很高兴 突发的情况令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这里是千年古墓,地下十多米深,弄不好都得死在这里。 “哈哈哈,猎子雄,这下好了,你问吧,随便你问,我是有问必答!”大岛影子一惊之下忽然高兴起来。 跑到石门边的猎子雄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一无所获,厚约一米的石门和门框之间咬合非常紧密,恐怕连刀刃都插不进去,用力一推也是微丝不动。 猎子雄失望了,走到大岛影子跟前,“怎么?这种情况下你也高兴得起来,咱们这里边的人谁都出不去了,等死吧!” “我知道呀!反正没有完成任务,出去也是死,结果都一样,好了,有什么疑问你就问。”大岛影子说。 “先说说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猎子雄指着还在第二道墓门前忙活的人两个人问大岛影子。 “我就知道你要问他们。”大岛影子有些得意地说。因为她猜着了猎子雄的心思。 当大岛影子说完一番话后,猎子雄浑身发冷,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小日本太毒了,太没有人性了! 这两个人是松贺集团“天堂实验室”的第一批试验产品,为了完成黑龙会长交给自己的任务,松贺太郎以寻找盗墓伙伴的名义,派人找了两个盗墓高手,将他们诱骗到松贺集团后,对他们进行了人体改造。 经过改造的他们,肌肉僵硬,虽有活力,但无生机,不管干什么活都觉不到累,对外界的变化也没有应激性,说白了,就是你拿刀砍他一下,他也没有知觉,尤其是脑细胞被彻底改变,除了盗墓知识技能外,所有的信息已被删除屏蔽,只剩下被植入的一条信息,那就是听从大岛影子的指令。 还有,他们的正常生理机能已经完全丧失,没有呼吸,没有感应,真真正正的活死人,这种情况下,还不如死了! “怎么样?我们的技术很先进吧,对了,不但是先进,而且在世界上独一无二,这是松贺太郎社长殚精竭虑才研究出来的。”大岛影子看着脸色剧变的猎子雄说。 猎子雄半天没说话,他实在想不通,这些类似于武大郎后代的玩意们,心肠如此毒辣,一点人性也没有,象这样的种族,只有把他们全部彻底干净地灭掉,才是人类之福! “帅哥,下面我也不用你问了,我知道你想问啥,我都统统给你说了,省得一会儿氧气消耗完,连说都没机会了。”大岛影子一脸的无谓神情,她知道今天这里的人都活不了,索性说个痛快,以前是秘密,现在不是了,即使猎子雄知道,用不了多久也会死的,那些秘密就会随他永远消失。 听着大岛影子的话,猎子雄两道平直的眉毛紧缩起来,是啊!她说得对,在这十多数深的地下,不用别人杀你,只要氧气消耗完,神仙也只有死路一条,何况人呢? 看着猎子雄表情的变化,大岛影子动了动脖子,指着丰田真美子对他说:“丰田真美子只有一个,就是那边被你捆起来的那个,你大概认为她既然和你相恋一场,怎么会一点旧情都不念,毫不犹豫地朝你下杀手呢?这是因为她已经被黑龙会的副会长,石原板垣先生下了黑龙咒,而我是掌激活黑龙咒的人,看来石原板垣先生还是有先见之明。(..info无弹窗广告)” 说到这儿,大岛影子停了一下,仿佛身上不舒服似的,说:“我很难受,你解开我的穴道,反正我也跑不了!” 猎子雄上前在她身上拍了一下,只解开了一个穴道,使她可以简单地活动一下,他现在可不敢相信她。 可能嫌猎子雄没有完全解开穴道,大岛影子不满地白了他一眼,继续说:“我叫大岛影子,和丰田真美子同为黑龙会的白龙使,这次为了给会长寻找千年尸水,带着两个被改造的盗墓高手进入汉武帝陵,按计划天亮之前就会找到千年尸水,谁知碰上你个煞星,让我们功亏一篑!”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两个被改造过的盗墓高手还在不知疲倦地作业着,眼神呆滞,动作虽灵巧但很机械,本性已失,成为没有思想的机器! 猎子雄再也不忍看下去,走到他们身边,两记力道沉重的直拳击在他们身上,一阵低沉的骨裂声响起,两个盗墓者倒下了,挣扎了一会儿,终于一动不动了。 “哎,你不用费力打死他们,反正出不去,让他们挖去,说不定还能挖出条向外的通道呢。”大岛影子看见猎子雄杀死他们,急得大叫起来。 “再胡乱喊叫烦我,连你一起弄死!”猎子雄朝大岛影子骂了一句。 骂完大岛影子,猎子雄走到丰田真美子身边,点了她的穴道后,将她手脚上的绳子解开了,丰田真美子还是那副样子,眼里杀气毕露,小嘴一张:“我要杀了你!” 猎子雄也不知道如何解开她身上的黑龙咒,只能怜悯地看了她一眼,这样好的一个女孩怎么是黑龙会的白龙使呢? 他靠着光滑冰凉的石门坐了下来。 两盏矿灯还在顽强地发着光。 猎子雄闭上了眼睛,难道说临邛道人给自己占的卦不准,明明说猎家家族的毒咒在自己身上将要解开,虽然凶险,但最终必成,可是现在的情形,别说去除毒咒,就是活命的希望都十分渺茫! 难道上天如此残忍,天要亡我啊! 沉默了许久,猎子雄突然睁开眼睛,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大岛影子听着猎子雄的笑声不对劲,不解地问。 “我很高兴,所以要笑!”猎子雄走到大岛影子身边,慢慢地蹲了下来。 “高兴?现在你还能高兴起来!”大岛影子更加迷惑了。 猎子雄伸手将她扶起靠在石壁上,“听着,人,能来到这世界上,是一种偶然,父母无意之时亲昵之举造就了一条生命,所以是偶然的;而一个人的死,则是一种永远无法回避,也无法避免的必然,不管你权倾朝野,还是身份卑微,都难逃时间老人那横扫的夺命镰刀!” 大岛影子一撇小巧的嘴巴:“别跟我讲大道理,我只知道为天皇效忠而死,是一种无尚的光荣!” 猎子雄象没听着她的话一样,自顾地说:“今天能死在这里,能和伟大的汉武帝同穴,以后还能分享一些世人对他的香火,这多么难得呀!所以我很高兴。” “这也值得高兴?”大岛影子不屑地说。 “当然了,还有一点也值得高兴,不光值得我高兴,这一点值得世间任何男人都高兴!”猎子雄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大岛影子光洁的额头。 大岛影子把头一偏,让过猎子雄的手,更加不解地道:“什么意思?” “你听没听过一句话?”猎子雄的手又搭上了她的香肩。 “什么话?”大岛影子隐约猜出了一点什么。 猎子雄把那张男人魅力十足的脸凑进大岛影子的俏脸说:“宁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不但能花下死,而且还是两朵花,你说我高兴不?” “你要干什么?”大岛影子被猎子雄眼里的炽热吓得花容失色。 “花开不折,罪不可赦!我要在氧气消耗完之前,把你们这两朵花全部采摘!”猎子雄说完,将大岛影子猛地搂进怀里,狠狠地吻在她那张香喷喷的小嘴上。 既然要死了,也顾不得什么不敢碰女人,更不怕女人是老虎!统统去他娘的吧,临死之前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也不旺来世间一遭,不枉受那么多苦楚。 人,一旦生的希望彻底破灭,那么所有被压抑的本性,所有隐藏在心底的魔鬼都会在一刹那间迸发,如同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25章 男女二重唱 大岛影子虽然拼命地摇着头,躲避着侵犯,可惜被封了穴道,身体其他部位无法动弹,很快,那张小嘴被猎子雄彻底俘虏。(..info无弹窗广告) 大岛影子无奈地放弃了抵抗,任凭那张男人味十足的嘴品砸着自己的香舌,美目一闭,两滴眼泪流了出来。 猎子雄正在劲头上,突然感觉嘴角一丝苦涩,抬头一看,说道:“怎么?刚才还笑得花枝乱颤,怎么现在哭了?想开点吧,反正快要死了,不品尝一下人间的欢乐,如何对得起自己!” 听了猎子雄的话,大岛影子睁开眼睛,恨恨地看着猎子雄:“你再继续做下去,会后悔的!” 猎子雄不屑地说:“后悔什么?死都不怕还会后悔!来吧。” 随着那双游走的大手,大岛影子那身紧身衣渐渐地脱离身体,如同脱皮的蛇痛苦地扭动着,她浑身颤抖着又闭上了眼睛,从肩膀处裸露出一片雪白,慢慢地,雪白的面积逐渐扩大着。 当那紧身衣褪到小腹时,大岛影子象征性地大叫道:“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做呀!” 她知道自己的叫喊是徒劳的,可是还是忍不住地叫了起来。 抚摸着细腻光滑的肌肤,猎子雄这才体会到什么叫颜如玉,什么叫凝脂,那种感觉如同无声的炸雷轰击着自己年轻的胸膛,终于,在大岛影子微微地颤抖下,那条紧身衣终于和主人完全分离。.info[] 凝神着寸缕不着的大岛影子,猎子雄呆了,第一次,不!第二次看到女孩的身体,他不得不佩服造物主,为什么将女孩的身体造就得这么美! 第一次看刘蕊蕊从浴盆里站起来时,他的鼻子热血汹涌,现在又有一股咸腥的感觉,刺目的雪白和玲珑的曲线在急促地起伏,凸凹之处散发着摄魄勾魂的媚光。 猎子雄再也忍不住了,沿着那两条弹性十足的嫩白大腿,扑了上去。 “我要杀了你!”另一边被封住穴道的丰田真美子看着猎子雄狠声尖叫道。 “杀我?”猎子雄停了下来,看着丰田真美子,她那双昔日如婴儿般纯洁的眼神消失殆尽,只剩下凶狠和恶毒。 虽然是黑龙咒作怪,但猎子雄的心还是被深深地刺痛了,他站了起来,盯着丰田真美子,嘴角一咧:“嘿嘿,真美子已经死了!” 说完后他抱起大岛影子,走到丰田真美子身边放了下来,然后怒叫道:“既然满眼都是仇人,我又何必惜香怜玉呢!” “虽然咱们都活不了,但我告诉你,你肯定会后悔的,你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在临死之前!”大岛影子虽然不知道猎子雄下一步的具体行动,但她心中非常明白,这小子绝对有更进一步的行动,而且是针对她们俩个。[..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少废话了,老子不受威胁,我告诉你,如果咱们不死,你们也得受很大的痛苦,知道吗?我猎子雄身中万年毒咒,如果你们真的能为我猎家传下一根半苗,那么孩子降生之际,就是你等死亡之时,当然了,我不能独活,陪着自己一起完蛋!哈哈!”猎子雄玩世不恭地笑了笑。 大岛影子冷笑道:“现在还吓唬我们!” 猎子雄知道她不信,也懒得理她,现在他抱起丰田真美子,捧着她的娇脸:“真美子,你以前对我的好,我会记住的,本想着抛弃种族偏见,以后和你比翼双飞,可是来不及了,现在只能作如此下作之举,希望你别怪我。” 一边说一边伸手,如同剥香蕉皮一样,丰田真美子很快就一丝不挂了。 平放着丰田真美子后,猎子雄看着并排躺着的两位美貌女孩,眼中欲光如炽。 先选哪个呢? 猎子雄看看丰田真美子,又看看大岛影子,如同一头对着两堆青草的驴子。 终于,这头驴子作出了选择,用魁梧的身子覆盖了大岛影子。 随着生疏猛烈的下沉,大岛影子尖声痛叫,死亡前的疯狂本来就是惊人的,而她叫声的刺激让猎子雄的疯狂无与伦比。 人生如此美好,猎子雄喘着粗气想。 死了也值,没什么遗憾了!大岛影子已经不再做任何拒绝之举了。 运动过了许久,蕴藏已久的熔岩终于从突破口一泄如注。 两具重叠的躯体剧烈地颤抖着,一粗一细的男女二重唱是欢愉的天籁之音。 这时,大岛影子的穴道不解自开,她伸出布满细密汗珠的胳膊轻轻地搂着猎子雄那宽厚的腰背,喃喃道:“这样也好,给了你我好高兴,总比让石原先生拿去强,你怎么这么强壮!” 猎子雄抬起头,擦了一把脸上的汗,他发现大岛影子的双目温柔如水,足以融铁化钢,不解地问:“怎么?你不恨我了!” “我和丰田真美子是黑龙会的两位白龙使,只要二十岁一到,就得伺候石原板桓,然后我们的功力和地位才能再上一个更高的层次,可是,只有给他才行,现在你拿走了,就等于你中了黑龙咒,如同林氏集团的林志坚一样,不,比他更厉害,因为他中的是最低级的黑龙咒,而我身上的黑龙咒是从小种下的,最高级别的咒。”大岛影子把脸贴在猎子雄的胸膛上。 猎子雄回想起林志坚发狂时的情景,不由得问:“这么说我也得象他中毒时的样子了,而且比他还要惨?” “嗯。”大岛影子蚊子般地哼了一声,她双目紧闭着,仿佛回味着刚才的神仙生活,那种腾云驾雾的感觉是如此的酣畅淋漓。 一个女孩在彻底变成女人之后,她的身心会发生许多质的变化,这种变化说不清道不明,它能让爱变成恨,让恨变成爱,或者让爱恨交织成一团乱麻! 没什么可怕的!猎子雄推了一把大岛影子,竟然没推开,她那棉花团一样的柔软身体紧贴着自己,不愿分开。 他只得用力摘下她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双臂。 两盏矿灯已经暗了下来,电池已经没多少电了。 老天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要在有限的生命里,完成自己最后想要做,也必须做的事。 天予不取,必遭天谴! 当他转向丰田真美子,准备二度下犁时,大岛影子抓住了他的胳膊:“万万不可!”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26章 左拥右抱 “怎么啦?”猎子雄回头望着大岛影子。.info[] 大岛影子不顾光着的身子,她站了起来说:“真美子身上的黑龙咒已经激活,如果你和她做的话,很快就会被黑龙咒转移到体内,那种痛苦不是你能想像的,所以我劝你不要。” 猎子雄伸手捏了捏大岛影子的脸蛋,笑了笑:“暂时而平淡地活着,不如在欢愉中立刻死去!用不了多久,你们去见天皇,我去见父母,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好了,早死早脱生,你别说了!” 大岛影子木然地撒开了猎子雄的胳膊,虽然她觉得他说得对,可是心里总有一丝丝放不下,怎么自己变得这么多情,以前可不是这样啊! 初为人妇,岂是少女心思可比!大岛影子虽然聪慧无比,但哪能理解到这一层,生活阅历和经验,永远比幼稚的聪明高出一筹。 再次拥住丰田真美子天使般的娇躯,猎子雄深情地凝视着那张婴儿般的娇嫩小脸,“真美子,生不能结为夫妻,那就让我们一同死在这帝王陵墓中吧!” 看到两具交叠在一起的光身子,大岛影子脸一红,把头扭到一边。 猎子雄这次没有粗暴的动作,他闭着眼睛,回想着和丰田真美子郊外踏雪的美好时光,还有那个凄美动人的爱情传说,现在不知道郑轩和高沁倩是否在暗无天日的陵墓中,续写着生死不渝的千古恩爱。 在猎子雄的轻压下,丰田真美子蛾眉紧皱,第一次的疼痛总是在所难免的,但她没有象大岛影子那样高声尖叫,只是轻哼了几下,雪白的牙齿紧咬着樱唇。 最后一道瑰丽珍贵的薄“纸”被一捅而破,黑暗之中,几朵鲜红的花朵悄然盛开,随即被乍分即合、不停摩擦的躯体研磨破碎,美好的,总是短暂的! 在猎子雄拥住她时,丰田真美子已经从黑龙咒的禁锢下醒了过来。 更加暗淡的矿灯照在二人的脸上,丰田真美子嘤嘤地说:“子雄,我爱你!” “嗯?”猎子雄不禁纳闷了,她不是被黑龙咒迷住了吗?怎么认识我? 两条蛇般柔滑的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丰田真美子噘起如花瓣样的小嘴,在猎子雄耳边吹气如兰:“子雄,自从我第一次看见你,我就感觉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虽然当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相信自己的直觉,自从我不辞而别后,还在一直担心,担心我不能给你,现在我才知道,是谁的,永远最终就是谁的!” “你醒了?”猎子雄停止了动作。 “别打断!”丰田真美子双眼迷离,继而幸福地闭上了,红润的嘴唇轻轻地动着:“为了使丰田家庭不至于被黑龙会击垮,为了不让父亲被黑龙会暗杀,我隐忍已久,无法解脱,现在可好了,压在心头的大山消失了,家族的重任已经离我远去了,我好高兴,而这高兴的来源就是子雄你,我知道,灯光的消失,黑暗的来临,就是我们生命的尽头,可是我高兴呀!” 说到这儿,丰田真美子突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紧紧地抱着猎子雄,象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猎子雄被真美子的心里话打动了,这个看似幸福的女孩,其实承受着天大的重担,表面的幸福,只是痛苦在心里无奈地折射,只有在黑暗中,痛苦才能真实地裸露。 大岛影子也哭了,无声地抽泣着,她慢慢地来到猎子雄和丰田真美子身边,更加暗淡的灯光下,她忘记了羞涩,伸手替猎子雄擦了擦额头的汗。 情至深处欲崩溃,欲到极致无情事。 良辰美景奈何天,这是人生最无奈,最痛苦,也是最美妙的谢幕。 猎子雄快意地大吼着,释放着无以复加的愉悦,对抗着死神伸出的狰狞之手,他体会到了,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 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真实含义。 为博褒氏一笑,烽火台下众诸侯刀戈并举,闹攘攘怨气冲天,怒骂载道,众判亲离换来美人笑颜,周幽王堪比情圣! 一骑红尘,累垮驿站几多良驹,只因那晶莹剔透的荔枝,映透着华清池里那朵娇散慵懒的三千恩爱,唐玄宗第一情痴! 失去的万里江山,实则是过眼即散的浮云;只有拥在怀里的娇柔红颜,才是万古不衰的温情瑰宝! 猎子雄理解了情圣的可贵和情痴的伟大,仰身躺着,左拥绝世佳丽,右抱温润娇娃,惬意无比! 即使温柔乡是英雄冢,我也愿意毫不犹豫地钻进散发着楠木香味的棺椁中! 微弱的光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电,两盏矿灯极不情愿地灭了,仿佛没看够刚才的旖旎春光! 黑暗果决地吞噬了一切。 三具散发着青春气息的**紧紧相偎,周围死一般寂静。 “子雄,你还记得过年踏雪蹬陵顶,那个美丽而令人心碎的传说吗?到现在我才知道,你就是那个郑轩,而我就是那个高沁倩!”丰田真美子轻抚着猎子雄的胸膛说。 “啥意思?”猎子雄当然没有忘记,不过有些不明白。 “我也想听!”另一边的大岛影子紧搂着猎子雄的肩膀说。 丰田真美子象梦呓一样地说:“当时我说,如果我被埋入武帝陵,你会来救我吗?现在真应了那句话,你真的来救我了!” “我没有能耐救你出去,说确切些,我是陪你来了!”猎子雄轻轻地用手刮了一下丰田真美子的鼻子。 “这我就满足了,能死在你的怀里,比荣膺天皇勋章还让人幸福!”丰田真美子轻噘小嘴,在猎子雄脸上印了一朵湿漉漉的小花。 “我也要听那个传说!”另一边的大岛影子不满地轻掐了一下猎子雄的胳膊。 “好吧,就让我们在那个令人心碎的凄美传说中死去吧!”猎子雄又把那个故事讲了一遍。 死神的脚步好象停滞了,直到猎子雄讲完,还没有缺氧的感觉。 身子两侧的两位女孩已经泣不成声,在这黑暗里嘤嘤哭泣,仿佛高沁倩千年前在郑轩怀里的痛哭。 “你们哭什么?高高兴兴地死不好吗?”猎子雄被哭声搅得心烦意乱,猛地坐了起来,当他手撑住地面时,突然感觉有块石头向下一沉。 ps:底气不足,弱弱地说一声,收藏推荐有木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27章 组织是最强大的! 虽然一直在等死,但猎子雄与生俱来的警觉性还没有丧失,石头刚下沉,他腾地一声站了起来,招呼着两个还沉浸在悲情中的女孩。 身为功夫不俗的武者,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也感觉到了,二人迅速地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猎子雄在黑暗中运足目力,看了看刚才下沉的地方。 这时,已经关闭的第一道石门吱呀呀地开了,沉闷的空间里吹进了一股清闲的气流。 死亡之神的脚步离开了,猎子雄朝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急叫道:“快离开这里!” 三人迅速抓起自己的衣服,顾不上穿就跑到石门外。 一丝微弱的光从洞外透了进来,三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夜间的寒意侵袭着裸露的肌肤,三人胡乱地套上衣服,猎子雄长吁一口气,他有些明白了,古时候为帝王修墓之人,为了避免被活埋的命运,往往都会留一个逃生的通道,刚才自己所按之处一定是逃生的机关! “这是怎么回事呀?”丰田真美子碰了一下猎子雄的胳膊问。 猎子雄说:“怎么?还想进去找什么千年尸水?” 正在这时,那扇石门毫无征兆地关上了! “不找了!”大岛影子轻轻地偎着猎子雄的肩膀。 “走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说完后,猎子雄率先向洞外爬去。 天已经蒙蒙亮了,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一左一右地站在猎子雄身边,默默无语,丝毫没有死里逃生的喜悦。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猎子雄看着即将出升的太阳,狠狠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看来临邛道人给自己的占卦还是非常准确的,活动了几下略显疲惫的胳膊,他突然回头朝着大岛影子和丰田真美子说:“你们是不是想着怎样对我动手?否则回去无法交差!” 说完后,他扭过头看了看丰田真美子,又看了一眼大岛影子,两个双胞胎一样的女孩迎着猎子雄的眼神,一点杀气也没有,先后摇了摇头,黑色的夜行紧身衣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子雄,我们已经是你的人了,怎么能对你动杀意呢!”丰田真美子轻轻地靠了过来,紧紧地抱着猎子雄那健壮的胳膊。 “真美子说得对!”大岛影子同样挽住他另一只胳膊。 “那你们回去怎么交差,黑龙会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猎子雄不有些不相信地说。 大岛影子幽幽地说:“我现在知道了,为什么松贺太郎做梦都想抓住你,用你的身体做实验,原来你真不是一个普通人!” “除了石原板垣外,只要和我们有过那、那样接触的人,肯定会被黑龙咒反噬而死,可是你却没有,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丰田真美子站在猎子雄面前,仰着纯洁的小脸,伸出手在猎子雄脸上温柔地摸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有着大卫雕像般的魅力。 是呀!猎子雄这才想到,按照家谱的说法,自己根本就不能碰女人,更别说负距离的接触,可是为什么自己连御二女,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这不对呀!平常就是碰一下女孩,不是头疼就是手疼,反正是哪个部位碰着哪个部位疼,可是这对于身边两个日本女孩根本不起作用! 这个谜恐怕猎子雄永远都无法知道真相,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都被石原板垣在身体里下了黑龙咒,平常人要和她们发生关系,肯定会惨死!但猎子雄就不同了,他身体里有五种毒咒,而且都是年代久远的毒咒,那条带着共工少许灵魂的蛇咒更是功力深厚,当他们交融结合时,黑龙咒没来得及发威,就被蛇咒一吞而没! 黑龙会才多少年的历史?不会比日本的历史长吧,所以黑龙咒再恶毒,也敌不过猎子雄身上的五毒咒,那可是数万年前的精灵之魂! 共工的蛇咒吞了两条黑龙咒,功力更是大增,这是猎子雄万万没有想到的。(..info好看的小说) 令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没想到的是,这一结合,竟然去掉了她们身上的黑龙咒,从此以后,她们不再受黑龙咒的禁锢,也就是说她们可以脱离黑龙会了! 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天生聪颖,她们相互试了试,果然没有丝毫不适症状!黑龙咒真的消失了? 两个美女发现了这个好消息后,情不自禁地相拥而泣,她们终于不用再害怕那个越来越近的噩梦――20岁时要任由那猪一般的石原板垣随意玩弄!从现在开始,那两道淫/邪猥亵的目光已经不再对自己造成任何威胁了。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猎子雄对这两个温情脉脉的日本女孩还是不放心。 “跟着你啦!”两位黑衣美女齐声说。 “跟着我?”猎子雄非常意外,认真地看着两个水灵灵的异国女孩。 他当然不知道了,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从小就被值入黑龙咒,天长日久,黑龙咒不自觉地就吸纳了她们的精气神,随着黑龙咒被蛇咒吞噬,她们的性情也被猎子雄所俘获,尤其是经历了刚才的肉搏战,更是全身心地倾向猎子雄。 一个女人,如果被一个男人占有了,那么大多都会产生依附的心理,愿意和他比翼双飞,愿意为他生儿育女!哪怕这个男人狗屁不是,要不咋有“嫁鸡随机,嫁狗随狗”的说法呢? 这绝不是信口胡说,《射雕英雄传》里,金庸老先生就说得很清楚了,穆念慈明明知道杨康是一个认贼作父,贪图荣华富贵的屑小之辈,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为其推宫换血,为他生下了遗腹子杨过! 肉/体的占有,最能直接有效地击溃那虚无飘渺的精神忠贞! 那些矗立了千年的贞节牌坊,其实是封建礼教下被压抑致死的性的牺牲品! 可以这么说,那些被压在牌坊下的贞女们,如果有一个武大郎般的男人能将牌坊推倒,她们肯定会喜极而泣地扑入三寸丁树皮的怀里! 她们要的是真实的感觉,而不是空虚的幻想,再美好的东西,只要是无形的,那么肯定是不会长久的,被人们所吹嘘的所谓天长地久,都是千年习惯的虚伪延伸!是人类劣根性的曲意反弹! “这可不行!我还有心愿未了。”猎子雄直接而坚决地拒绝了两女的要求。 自己现在还在跑路,带着两朵花一样的美女,行动之难用脚后跟想想都知道,坚决不行! 丰田真美子知道猎子雄的家事,她美目一转,说:“子雄,你想想,凭你一个人,能实现自己的心愿吗?” “自古以来有哪个人凭着一己之力干成过事?哪怕勇贯三军,这些都不过是莽夫之举!”大岛影子接口说道。 听完她们的话,猎子雄不由得思索起来,将自己的经历从前到后想了一遍,突然,他眼前一亮,是呀!她们的话太对了。 黑龙会远在日本,却能让松贺集团为其效力,让两位女孩进入古墓寻找千年尸水。 林志坚坐在办公室里却拥有惊人的财富和超然的社会地位。 刘枫整天拿着烟斗,在四合院里打太极,却能威震西北! …… 猎子雄明白了,一个人的力量再大,本领再高强,也难成大事,要想成大事,必须得有一个为自己所掌握,为自己效力的组织! 组织是个筐,啥都往里装! 历史和现实证明,组织是最强大的!它的战斗力和凝聚力以及所建立的丰功伟绩是有目共睹的,是铁一般的事实。 是不是自己得建立一个组织,招募一批手下,这样一来,自己就不用事必亲躬了? 一个朦胧但强烈的想法在猎子雄脑海里浮现。 “既然你们要跟着我,也行,不过,眼下你们得听我的安排!”猎子雄笑容满面地伸出双手,搂过两个美女。 ps:1234567,粉丝的收藏在哪里?支持支持!精彩需要大家一起努力!凌晨2点半才写完哪!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28章 佳人切齿 路过荷花公园,已经运功变过脸的猎子雄停住了脚步,想了想,一折身进了荷花公园。 现在他已经不用东躲西藏了,在人们眼里,他只不过是一个过路的青年而已,谁能想到他就是那个让人谈之色变的通缉杀人犯? 浪花有意千重雪,桃李无言一坠春,一壶酒,一竿纶,世上如侬有几人?一棹春风一叶舟,一纶茧缕一轻钩,花满渚,酒满瓯,万顷波中得自由! 自己多么想无忧无虑地生活啊! 扶在池边的围栏上,猎子雄看着清澈的池水,久久不动,是啊,这个地方有过几多误会的哀怨,有过几多重生的喜悦,自己实在是不愿过现在的生活,可是一入江/湖,如同飞蛾入蛛网,甩胳膊蹬腿也无法挣脱,直至被生吞活剥亦或累死风干! 那种闲看云卷云舒,抚琴嗅菊的生活是多么的令自己向往! 一条鱼浮上水面,瞪着两只没有眼皮的大眼,和猎子雄怔怔地对望着,也许觉得没什么意思,轻摇尾巴,沉入水中。 看着微泛波纹的水面,猎子雄笑了,笑中带着嘲笑和自嘲。 那只鱼以为自己沉入水中就可以避开剖膛开肚的噩运,它错了,只要人想吃它,一只悬着香饵的鱼钩就足够了,再不行,大不了抽干池塘的水,它还得任人宰割!因为它逃不出这块小小的鱼塘!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能让它彻底摆脱被捕杀的命运,那就是跃过龙门化为龙! 一旦鱼化为龙,发生了质的变化,那么它就可以昂首吞云吐雾,纵横携风带雨。 对,必须得化“龙”,只有自身强大了,敌人才会自动减少! 猎子雄收起遨游的思绪,快步走出了荷花公园。 上了4路公交车,猎子雄走到最后排的位置上坐了下来,4路车路过汉武帝大酒楼,一路无心赏风景,他微闭着双目假寐起来。 这时,前排传来两人低沉的对话声:“听说空手门的大佬没了。” “小声点,可不是嘛!年纪也不大怎么就死了呢?” “可能是作恶太多,阎王提前把他叫走了!” 听到这儿,猎子雄心里一凛,但他没睁开眼睛,一则是怕惊动了前面的人,二则是自己根本不用睁眼,耳朵比警犬的耳朵还灵。 “现在应该在秦坑公墓举行葬礼,我听说去了不少的人,他一死,弄不好西北道上就不安宁了!” “可不是嘛,我也听说了,好多帮派的头子要闹事。” “刘枫活着也把他们欺负惨了,他那个宝贝女儿能震住局面吗?” “那谁知道……” …… 车停了下来,猎子雄迅速地下了车,招手叫来了一辆出租,上了车朝司机嚷道:“去秦坑公墓!” 司机一听说去秦坑公墓,顿时心中一惊,迟疑地看了一眼猎子雄,难道这个小伙子也是黑/道上的人? “看什么看?快点开,去晚了我废了你!”猎子雄沉声喝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是”司机吓得一叠声答应着,一踩油门,车子飞一般地朝秦坑公墓驰去。 秦坑公墓。 西北道上的人都派代表来了,有的是大当家的亲自来的,大家各怀心事,因为所有人心里都明镜一般,刘枫这位最牛的大佬一死,西北黑/道肯定会乱一阵子的,除非有人能押住阵脚,可是除了刘枫,谁有实力和威望震服这帮人! 当年袁大总统虽然在国人的唾骂声中死去,可是,他一死,偌大的中国竟是谁也管不了,数年打打杀杀,坏了多少人的性命! 数百辆高档轿车将公墓周围停得满满当当,数千人黑压压地聚在一起,在葬礼还没有开始前,互相小声地议论着。 蜂王死了,这群没王的蜂肯定要闹妖蛾子的! 黑/道帮派和王朝一样,大王一死,城头那杆大旗肯定要换的,至于换谁的,那就要看实力了。 就算朋辈成新鬼,刀头滴血喋喋笑! 老大的宝座如同白粉,虽然横尸累累,但还是有人前赴后继! 刘蕊蕊重孝在身,俏脸低垂,一脸凝重,只等着下葬的时辰一到,送别自己的爸爸。 黑漆发亮的巨大棺材威武地停在黑洞洞的墓道口,刘蕊蕊抬头看着,心里一阵酸楚,眼睛再次流了出来,虽然她在心里一再告诫自己不可当众流泪,可是亲情大过天,岂是她一弱女子能忍得了的? 刘枫被猎子雄击成重伤,他心里清楚,自己的任督二脉已经碎了,为了给女儿交代完后事,强忍着最后一口气,当所有的事都安排停当后,这才喷血而亡。 一代枭雄,驾鹤西游! 刘蕊蕊忘不了爸爸临死前看着自己的眼神,那种对女儿难以割舍的爱让人心碎,那紧握着女儿胳膊的手是多么地不舍! 在咽下最后一口气时说:“蕊娃,千万不要找猎子雄,你杀不了他,爸爸英武一世,最终还是栽在他手里,因为他不是人,他是当代奇士,枪都找不死啊!再说了,是爸爸先对他下毒手的,如果是普通人,早就死在我手上了,所以咱们错在先,他没有错! 爸爸也能看出来,他对你还是有情的,记住,如果能嫁给他,就好好过日子,把空手帮经营好,有他帮你,爸爸最放心!爸爸也够了,手上有多少条人命我都记不清了,我现在得给人家还命去!” 刘枫又吐了一口血,艰难地看着女儿:“记住爸爸的话‘相逢一笑泯恩仇,冤冤相报无止休!” 握着爸爸逐渐冰凉的手,刘蕊蕊银牙紧咬,切齿狠声道:“猎子雄,你等着!” 杀父之仇,刘蕊蕊岂能一笑泯之,她不能! 虽然是女孩,但血液里流淌的是刘枫的血! 老虎的基因不管移植在哪个动物身上,都是要吃肉的! “哀乐引路上西天,千斤之躯沉甸甸,泪天长江三尺浪,魂魄绕坟走三圈,起!”主持葬礼的阴阳先生长声地喊道。 悲壮的唢呐声刺耳地响起,朝天的啦叭口仿佛能吹破九重云霄,空手帮的弟子们立即大声嚎哭起来,这真是大观园里哭贾母――各有各的伤心事。 虽然有的是干哭没眼睛,有的是真哭痛断肠,但毕竟只有这哭声,才能最直接地表达对死者的尊敬和怀念! 刘蕊蕊手扶着爸爸的棺材,失声痛哭起来。 父母永远是儿女们的精神支柱,哪怕他们老得不能动弹,只要活着,儿女们活累了、受苦了,难过了就知道奔哪儿去,朝谁诉说,一旦逝去,那种损失和痛苦是无法挽回和难以言表的。 子欲养而亲不在! 这是最可怕最无奈的事,你想尽一下膝前之孝,可是老人不给你机会,徒呼奈何! 绕坟三圈后,阴阳先生再次扬起宏亮的声音:“黄泉路上阴森森,望乡台上昏沉沉,熊熊大火壮尔胆,阎王殿前是非分!” 话音一落,空手门弟子把成堆的纸钱点燃,一时间,烈火熊熊,纸灰飞舞。 “牛头马面多留情,黑白无常仔细听,亡者即逝恩怨清,轮回路上有神灵,功过自有阎王断,冥路渺渺莫用刑!棺起,葬!”阴阳先生看着满天的纸灰,长声喊着。 这时,底下有人叫道:“且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29章 葬礼上的白斑狼 抬起棺材的人手一松,刚刚离地的棺材又落了下来。 人们的目光朝着喊声处看了过去,只见一位20多岁的年轻人傲慢地看着天空,仿佛这里就他一个人似的。 这个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平日里昼伏夜出的掘金帮帮主史法远! 当年刘枫为了和掘金帮抢地盘,将史法远的父亲史卫可打死,现在刘枫新亡,史法远出来闹腾显然是师出有名。 一见有人出来挑事,大伙立即窃窃私语起来,别看这些人面上敬重刘枫,可是刘枫现在已经死了,虽然虎死雄风在,但毕竟不能再吃人了!他们来送葬只不过是出于道上的规矩,一见有人闹事,这帮人马上就兴奋起来。 陈小强上前朝史法远一拱手:“史帮主,今天是我们帮主下葬的日子,有什么事等下完葬再说。” 史法远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来到陈小强面前,轻轻地抬起手,竖起指头摇了摇:“不!必须得说清楚后再下葬,不然的话,别怪我不讲情面!” 掘金帮以盗墓为生,专门发死人的财,平日里根本见不到他们,这些年他们生意做得很火,积攒了很多钱,因此有一句话:要致富,挖古墓,瞬间就成万元户! 可是以前惧于刘枫的威风不敢乱来,活着的刘枫,不但武功好,而且处事手段阴狠毒辣,社会关系网极其复杂,现在刘枫这只猫死了,他们这些打洞的老鼠自然就要出来晒太阳了! 正在痛哭的刘蕊蕊止住了哭声,擦了擦眼泪,朝陈小强说:“陈叔叔,让他说吧!” 史法远看着一脸平静的刘蕊蕊,不由得眼里闪出一股邪邪的神情,男要俏,一身皂,女要俏,一身孝,刘蕊蕊重孝在身,更加衬托出了那张天姿国色的脸,梨花带雨的美女永远是一道最美的风景! 史法远嘿嘿笑了笑:“不愧是空手门的新帮主,有派头,有气度,在下佩服。” “说吧!”刘蕊蕊目无表情地看着史法远,她知道,爸爸一死,那些以前的仇人很可能会纷纷跳出来。 “好,直爽,我喜欢这样的做事风格!那我就直言了,你们空手门多年前打死了我的父亲,又占了我们的地盘,所以,今天得给我们一个公道!”史法远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刘蕊蕊,仿佛一只赤练蛇在草丛里窥视一只落在地上的百灵鸟,随时都可能弹起扑击。(..info无弹窗广告) 刘蕊蕊经过几多磨练,根本就不畏惧他,淡淡一笑:“咋样才算公道,说出来!” 史法远左右歪了歪脑袋,脖子的骨节响了几下,正色道:“都在道上混,我也不提无理的要求,我爸死了,虽然仇大于天,可是毕竟是按照道上的规死的,所以我不再追究,不过你听清楚了,是今天不追究,过了今天就难说了。再者,你们必须把原先从我掘金帮手里抢过去的五个地盘还给我们,这点理所当然的要求不过分吧?” 此言一出,多数人纷纷点头称是,只有极少数深藏不露的重量级人物没有表态,但没表态并不证明他们不赞同,他们眼里那一闪即逝的神情显然是举着双脚叫好,他们在等待时机。 也有和刘枫交情不错的人,用不屑的眼神撇着史法远,人家刚死你就翘尾巴了!以前咋连个屁都不敢放?见着兔子开枪,见了恶鬼烧香,典型的欺软怕硬! “放肆!”刀疤声冷如霜,走到史法远跟前,“有事等我们帮主下葬再说,不然,行规堂以后肯定会全力地‘伺候’你!” 一听行规堂三个字,大多数人心头一寒,有些正待起哄的人赶紧闭紧了嘴巴,行规堂的手段道上的人最清楚不过,其手段比之明朝锦衣卫有过之而无不及,再说,刀疤脸上那条蚯蚓般的疤痕正在恐怖地扭曲着。 “噢,原来你就是那个行规堂堂主,对了,听说你受伤了,是吧?重不重,伤着哪儿了?”史法远根本不惧刀疤,脸上一副嘲弄的神情,语气更是不恭。 刀疤手腕上的伤是没有全愈,但他有把握将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击重创! “要不你试试?”刀疤身子微动,双脚丁字步站立,暗提内劲,蓄于右腿,只要史法远敢先动手,他必须一脚将其踢残!这还了得,帮主新丧,这帮人真以为空手门没人了? 陈小强警惕地看着,并没有阻止刀疤,作为内堂堂主,他知道,如果答应了史法远的无理要求,那么其他帮派就会效仿而为,冲空手门讨要他们原先的地盘,那还了得! 再说了,道上的规矩他们不是不知道,地盘这东西,谁占了就是谁的,要想重新要回去,必须得拿出实力来,拳头是最好的理,有了它,没理也会变成有理! 众多空手门的人怒不可遏,暗暗地摩拳擦掌,有的悄悄地把手伸向腰间,或握刀柄,或打开手枪保险,只要刘蕊蕊一声令下,他们可不管什么葬礼不葬礼,杀将出去,刀下见菜! “唉,这可不是我要闹事,是你先提出来的,要不,我试试?”史法远眼里狠光一闪,就要拉开架抛和刀疤过招。.info[] 这并不是史法远狂妄,而是他真有这本事,掘金派虽然以盗墓为生,但这些人大都有一身好功夫,没什么花架子,就是两个字“实用”,因为他们在盗墓的时候,随时都会有生命的危险,所以练就了许多一击致命的招式,如同林氏集团的保卫科长杨彪在侦察连学的招式一样。 两人都拉开了架势,突然,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平静地说:“帮主,且慢动手,您是一帮之主,这些打打杀杀的小事哪能劳烦你!由老朽来吧。” 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头光得一根毛都没有,而且长满了雪白的斑块,一看就知道这人患有白癜风,他走到史法远身边,一躬身,非常恭敬地把史法远拦住了:“帮主,您歇着!” 刘蕊蕊看着眼前这一切,一动不动,她不是害怕,而是想着如何收拾这种局面,经过酒店经理这个职务的锻炼,她已经不再是弱女子了,爸爸就在眼前的棺材里看着自己呢,绝不能给他丢脸! 再者,她还想趁此机会考验一下,空手门里的骨干们,哪些对空手门忠心耿耿,哪些心怀叵测。认清一个人,就是在最困难的时候,在面临选择的时候,正所谓疾风知劲草,烈火见真金! ‘白癜风’走到刀疤跟前,仰脸一笑:“小伙子,你的大名在下耳熟得很,不过我想知道你到底是名符其实呢,还是徒有虚名呢?” 话音刚落,刀疤和‘白癜风’几乎同时出手,一阵猛烈的拳来脚往,看得周围的人一阵心寒,那些年轻人,或是没见过大世面的都在心中惊叹不已,原以为自己的功夫就很了不起,今天一见人家,自己那两下子不不如广播体操! 比较,是给自己最好的定位方式! 刀疤虽然手上的伤没好,但这影响不大,因为他本身就擅长用腿攻击,手只起辅助作用。 弹腿摆腿绞剪腿,这些腿法被刀疤运用得威猛无比,腿影重重将‘白癜风’罩得严严实实。 突然,刀疤一声怒喝,一记竭尽全力的重腿蹬向‘白癜风’的前胸,面对这招必杀的重腿,‘白癜风’不但没有躲避,反而挥掌迎上。 “膨”地一声闷响,‘白癜风’的掌和刀疤的脚结结实实地碰撞在一起,旋即分开。 刀疤身子向后猛退七、八步,才勉强站住,一脸不相信地看着‘白癜风’,在他的记忆里,这个人根本不会有名气,以拳脚说话的江/湖,如果能打得过自己,那肯定是成名多年了。 看着刀疤的表情,纹丝不动的‘白癜风’笑了笑:“呵呵,多年没露面,还真有硬手啊!” 听他那说话的语气,好象刀疤是他的晚辈一样。 史法远满脸喜色,朝刘蕊蕊怪模怪样地挤了挤眼:“刘小姐,噢,不,刘帮主,你们要是没有什么硬手的话,就答应了我们的要求吧,啊!” 刘蕊蕊不慌不忙,看着嚣张的史法远,没有作声,她在等,看看空手门里有多少忠心之士! 陈小强朝着一旁的‘空手追风’司马灵和‘空手楼兰’李妙妙一使眼色,然后上前朝‘白癜风’一拱手:“请问阁下怎么称呼?” ‘白癜风’不经意地摆了摆手:“老朽的名字早就忘了!” 就在‘白癜风’摆手的刹那,陈小强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时机,一记如风般的快拳击向对方,同时脚底运力,撩阴腿直奔对方胯下。 两道纤细的身影也从不同的方向扑向‘白癜风’,司马灵和李妙妙同时出手了。 另外三个外堂堂主,萧雯雯,马小蛾,朱古丽娜,她们伤都没好利索,但并不是坐视不管,而是手里扣住独门暗器,伺机出手。 掘金帮今天就来了两个人,史法远和‘白癜风’。 其他帮派则为空手门的以多打少,而且偷袭的手段甚为不齿,但都没有动手相帮,因为他们都想当那个捡着鹤和蚌的渔夫,不劳而获这种好事谁不想啊! 面对三位顶尖好手的攻击,‘白癜风’哈哈狂笑,突然身形暴长,一双手如同铁钩利刺,幻出漫天手影,朝陈小强等人迎去。 几声忍不住的惨叫接连响起,陈小强、李妙妙和司马灵象撞着大山一样,身子弹了回去,落地之后,只见三人身上衣衫尽破,鲜血横流,尤其是李妙妙和司马灵,连前胸那丰满的沟壑都露了出来,引得众人一阵吁声,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鬼手已死!你们这些跳梁小丑也敢在老夫面前逞能!”‘白癜风’一抖袖子,负手而立,气势逼人。 刘蕊蕊虽然心中一惊,但脸上仍然一片沉静,挥手阻止了身后准备拔枪的手下,她不怕,因为她有不怕的原因。 刘枫在临死前教给她一手绝活,把“散手雾”用独门手法撒出,想迷倒谁就迷倒谁!在她两旁站着四名手插在口袋里的弟子,只要她发出暗语,十个‘白癜风’也得闻香而倒! 这时,人群里一人低声惊呼:“白斑狼!” 他说对了,‘白癜风’就是白斑狼,当年在道上和‘鬼手’齐名的武林败类,靠着成名绝技‘分筋铁手’在江/湖上横行霸道,做了许多人神共愤之事,后来不知为什么,不声不响地经消失了许多年,不知今天怎么在此现身,而且替掘金帮卖命。 “还有人吗?”史法远更加狂傲,挑畔地朝刘蕊蕊说。 一时间,空手门里一片寂静的愤怒,艺不如人自然忍气吞声。 白斑狼看没人出来应战,当下呵呵一笑:“不打不相识,今天老夫还有一事相求,不知刘帮主能否应允?” 刘蕊蕊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白斑狼朝自己再走一步,她就要用“散手雾”收拾他! 但白斑狼半步都没走,只是朝刘蕊蕊笑着说。 “啥事?”刘蕊蕊说。 “只要刘帮主答应此事,那么刘枫肯定会立即下葬,还好,下葬的吉时还没有过。”白斑狼抬头看了看天色继续说。 “少罗嗦!”刘蕊蕊俏脸一寒。 “你嫁给我们帮主史法远,两帮化干戈为玉帛,皆大欢喜,多好!”白斑狼满脸笑容地说。 ps:老虎的亲们,没光看,没收的收藏一下哈,支持一下不言情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30章 绝对不是他! 听了白斑狼的话,刘蕊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在爸爸的葬礼之上,在西北道上数千人的面前,掘金帮竟然提出这么一个荒唐无理的无耻要求! “如果刘帮主能答应,那么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空手门有什么事,掘金帮肯定第一个出面!”史法远豪爽地拍着胸脯说,边说边用一双热情四溢的眼睛看着刘蕊蕊,这么美的女孩要是能抱回家,那么老爸的在天之灵也会安息,更会欣慰。 怎么着?你刘枫不是把我打死了吗?好,你闺女却成了我史家的媳妇!真是马援以马革裹尸――死得其所啊,死得太值了!哈哈哈!天空中似乎传来了史法远父亲史卫可满意的笑声。 史法远在幻想中激动着,仿佛听见了父亲史卫可的话,刚才还略显苍白的脸竟然腾起红云,他急切地盼望刘蕊蕊答应。 刘蕊蕊望着史法远那张异想天开的神情,心中冷笑不已,都是贼,一个弄活人的钱,一个弄死人的钱,到底哪个卑鄙?掘金帮算什么东西! 刘蕊蕊气得银牙紧咬,避开史法远的眼神,望着爸爸停在墓口的棺材,她的心碎了!一个家,要是顶梁柱倒了,就会引起整体坍塌的连锁反应,这个反应会带来一系列恶果! 她心里明白,和掘金帮交恶,是谁都不愿意碰上的事,比如说今天,如果不能把眼前的僵局解决,空手门以后很难在道上立足,更让她害怕的是,这帮盗墓贼说不定还会对爸爸的坟墓下手!想到这里,刘蕊蕊心里一阵恶寒! “噢,我知道了,这事刘帮主不好开口,也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要有媒妁之言和父母之命?行,我问问刘枫,看他是啥意见?”白斑狼看着犹豫不决神色不定的刘蕊蕊,边说边朝刘枫的棺材走去,到了棺材跟前,一手搭在棺材盖上。 “找死!大不了同归于尽,给我们帮主陪葬!”受伤的刀疤怒喝一声,空手门弟子们纷纷拔出手枪,指着白斑狼。 刘蕊蕊脸色一下子变了,娇声喝道:“你要敢动我爸棺材一下,你就死定了!”说完后暗握一把“散手雾”,在这么短的距离上,要迷倒白斑狼她还是有把握的,现在绝不能开枪,枪声会引来很多麻烦,毕竟爸爸还等着下葬呢! 史法远神色剧变,担心地看着白斑狼。 白斑狼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笑着说:“快把那些破铜烂铁收起来,我白斑狼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啥没见过,告诉你们,如果不收起枪,那么在枪声响之前,我会把刘枫从棺材里拎出来给我挡子弹!” 白斑狼脸色突变,声音阴狠,犹如地狱里的厉鬼嚎叫,在场之人不由得心里一冷,他们知道,以白斑狼的功夫,做到这些绝对是举手之劳! 刘蕊蕊朝身后疾声叫道:“把枪收起来!” 身后空手门的弟子们十分不情愿地收起了枪。 刘蕊蕊有些慌了,毕竟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心理素质再好也沉不住气了,再说了,关键是手下没有人是白斑狼的对手,心虚啊! “给你一分钟考虑时间!”白斑狼脸上一点笑意也没有了,手仍然扶在棺材盖上。 “蕊蕊,答应我吧,我对你倾慕已久,在汉武帝大酒楼里看过你好几次,可惜你没有注意到我,说实话,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媳妇,以后掘金帮全都听你的,我会一辈子好好待你的!”史法远见刘蕊蕊有些松动,急切地上前表白着,企图博得美人心。 再牛的男人,在心仪的女人面前也会乱得一塌糊涂,分不清东西南北,辨不出饭香屁臭,如同交媾的公螳螂,明知会被母螳螂吃掉,但还是不顾一切地疯狂扑上,一爽之后,死而无憾! 古往今来,死在a后面那个字母上的男人,从地球能排到火星! 这类男人心里有一条肮脏的真理:男人不流氓,社会要灭亡,纵然花丛死,地狱变天堂! 偌大的公墓变得沉寂起来,气氛极其压抑,如同暴雨前的沉闷空气,让人喘息艰难,呼吸受阻。 刘蕊蕊已经没有主心骨了,无助地看了看陈小强等手下,可是这帮人现在都受伤了,心有余力不足。 白斑狼高声地提醒道:“时间快到了!” “蕊蕊,快答应吧!”史法远急切地朝刘蕊蕊喊道,他觉得这事快成了,激动得双手发抖。 数千江/湖同道们有点不知所措了,本来他们以为两帮能打起来,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谁知现在变成这种情况,弄不好两帮真的结亲,那么以后自己的日子会更不好过。 正在这时,人群中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谁这么不要脸,是不是拜欧阳锋为师,从白驼山学艺归来,蛤蟆功练得不错呀!想吃天鹅肉小心噎死,蕊蕊两个字也是你叫的吗?” 人群自动闪开,一个高高大大,体形修长且魁梧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史法远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年轻人,刚才那股充满邪火的热情一下子降到了冰点,脸上的红晕立即退得干干净净,苍白得有些阴冷的脸上肌肉不自觉地抽到了几下,眼里两道毒光恨不得将这个年轻人烧成灰烬! 当这个年轻人刚露面时,刘蕊蕊心头一热,猎子雄!可是当这个年轻人走近时,她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认错人了,虽然这个年轻人身形和走相与猎子雄十分相似,但根本就不是他,因为那张脸和猎子雄的模样没有一丁点的相似之处,猎子雄的眉毛是又平又直,而这人的眉毛则是两道直插入鬓的剑眉,鼻子和嘴也不象,猎子雄的声音充满着磁性的魅力,这个年轻人的声音则低沉许多,不是他,绝对不是他! 现在正是掘金帮大发狂威的时候,这个年轻人横空杀出,搅了史法远的好事,难道他不怕白斑狼收拾自己吗? 白斑狼也一怔,他不相信有谁这么大胆,自己已经亮出了名号,怎么还有不识相的出来找死!他定睛细看,这个年轻人也不象有多高深的武功,难道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好,不怕虎就吃了他!白斑狼心里一紧,刘枫的棺材盖顿时被捏得陷进去两寸。 “你小子是谁,活腻了吧?”史法远看着年轻人恶狠狠地说,仿佛每个字都是带着剧毒的针芒,恨不得一下子将对方扎成蜂窝! 年轻人扬了扬两道剑眉,玩世不恭地笑道:“问我是谁是吧?告诉你,刘蕊蕊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她可是名花有主啊,我和她站在一起多么般配!” 年轻人边说边走到刘蕊蕊身边,装模作样地挺了挺胸膛。 不但众人议论纷纷,刘蕊蕊也蒙了,柳眉轻挑,一双美目惊讶地看着年轻人,这年轻人自己根本不认识,怎么说自己是她未过门的媳妇? 空手门的人更是交头接耳,这新帮主原来有对象啊,怎么一直没听人说过呢? “是一对金童玉女吧!”年轻人又走到史法远面前,伸出指头虚点着史法远说:“再看看你,长得跟晒蔫了的豆芽菜一样,脸虽然白,可是那是一种病态的惨白,嗯,弄不好白癜风晚期!” 年轻人说完后还歪过头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白斑狼又说:“噢,我有些明白了,是不是那个站在棺材边上的老头传染给你的,难道你们两个是志同道合的‘同志’。” 听着年轻人的话,围观的众人又一阵低声私语,空手门的人则觉得心清神爽,有人竟然忍不住叫起了好,因为这些话太解气了! “我弄死你!”史法远恼羞成怒,这小子的嘴皮子也太利索、太损了! 管你是谁,先把你打回原形再说,史法远对自己的功夫还是有信心的,刚才面对空手门行规堂堂主都敢于应战,你个名不见传的小子算个球! 史法远朝年轻人扑去,打出一记怪异的招式,又疾又狠,分明是想一招将年轻人置于死地。 白斑狼对史法远更有信心,因为他是自己的关门弟子,如果用上自己教给他的绝招,一招,足以将这个目空一切的狂妄之徒击毙!好了,现在他真的用那招了! 白斑狼微微一笑,神闲气静地看着,动都没动! 年轻人眼见史法远扑来,眉毛扬了扬:“有些人你不曹tm,他永远不知道你是他爸!” 年轻人眼神一凛,看着那只变成铁钩形的手冲自己打来,猛然一低头,抬眼斜视着史法远,嘿嘿地笑着,那笑声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心悸! 咬死或赶走性对手,是雄性动物夺取首领地位,或是保住首领地位最有效的手段,哪怕毛发纷落,皮开肉绽,最后暴尸荒野! 击败情敌抱得美人归,是男人散发魅力、捍卫尊严的绝好机会,哪怕骨断筋折,哪怕死无葬身之地,也得玩命而拼! 在远古的希腊,仅仅是为了一个风韵犹存的残花败柳――希腊王后海伦,特洛伊之战打了十年,人头滚滚,流血漂橹! ps:又是一个凌晨2点,大声呼唤支持,收藏,咖啡推荐等一切支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31章 暗器伤人 (嗯,说喜欢本书的,催我快更的,你们的热情我非常欢迎,可是也得支持我呀,收藏推荐咖啡都不花钱,怎么动一下手指都懒得动呢!汗,大汗,恶汗!) 史法远看着不躲闪,反而一低头,摆出一副挨打架势的年轻人,不禁心中非常疑惑,按常理来说应该举拳相迎,或者闪身躲开才对呀! 虽然心中不解,但开弓没有回头箭,运足功力的手犹如铁钩一般击向年轻人,只要击中,对方不死即残! 当手指碰着年轻人的额头时,史法远才知道自己想错了,太自信了。 一声轻微地骨折声响起,史法远强忍疼痛,一声闷哼,倒退了六、七步才稳住身形,右手指头向后反折着,十分吓人!十指连心,他疼得颤抖起来。 陈小强和刀疤见到史法远受伤,心里非常高兴,这年轻人太了不得了,竟然用头将对方手指碰折! 可是二人从背影上看,越看越觉得这个年轻人非常熟悉,对了!如果不看脸单从背后看,这个人绝对是猎子雄!想到这里,陈小强和刀疤不由得对视一眼,同时又摇了摇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可是这也太像了! 刘蕊蕊越看越迷惑,这个年轻人怎么和猎子雄的体形长得这么像呢?不过现在她不敢再想这方面的事,爸爸棺材还没有下葬,只要这个年轻人打败了掘金帮,那么一切都好商量,不就是给他当媳妇吗? 刘蕊蕊俏脸一红,同时暗下决心,如果他能让爸爸顺利下葬,当就当!反正那个猎子雄是指望不上了,什么指望不指望,见到他我还要亲手杀了他,杀父仇人哪,怎能和自己结秦晋之好呢! 年轻人看着史法远,用手在额头摸了摸,装作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道:“哎哟,疼死我了,你手上的功夫太厉害了,佩服佩服!”,边说边朝史法远伸出大拇指,但随即上竖改成了向下。 史法远脸上肌肉抽搐着,声音里掩藏不住的恐慌叫道:“你到底是谁?” 在史法远的想象里,以自己的功夫不可能败得这么惨痛,自己可是练了七八年手上的功夫了,怎么还不如这个不知名青年的额头硬! “别问我是谁,不服的再来!”年轻人拉开架势,朝史法远抬手一勾,神态嚣张轻蔑。 这时,一道疾快的身影来到史法远身边,来者正是白斑狼。 虽然对这个年轻人的嚣张极其反感,但白斑狼还是强压心中怒火,一脸肃然地说:“年轻人,请问你是‘铁头佛陀’的徒弟吗?”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不要问我是谁!”年轻人一脸傲气,双手抱胸而立。 白斑狼此言一出,人群里发出许多声惊叹,尤其是那些阅历极广的人,在他们的记忆中,铁头佛陀已经从武林中消失了近百年,难道说这个年轻人是他的徒弟不成? 想当年,在关中擂台上,铁头佛陀力挫七省武林高手,尤其是将一位俄罗斯的大力士打成重伤,抬着下了擂台,从此扬名武林,不过后来却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更不知道这位武林高手去了什么地方。 “别给脸不要脸!我只是尊敬铁头佛陀前辈,否则,你连和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白斑狼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地喝斥着。 “我也告诉你,废话少说,和你那个什么狗屁帮主老老实实地呆着,让刘枫帮主入土为安,对了,以后少打刘蕊蕊的主意,她可是我媳妇呀!”年轻人边说边走到刘蕊蕊跟前,竟然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刘蕊蕊心中一紧,身子一僵,但并没有拒绝。 年轻人一脸惬意地扭头对刘蕊蕊说:“我说的对吗?” “嗯。”刘蕊蕊声如蚊哼,轻轻地点了点头。 其他各帮派的年轻弟子们目睹二人的亲妮之举,不少人妒火腾起,刘蕊蕊的姿色令他们情不自已,如果不是空手帮的大名压着,恐怕早就强手摘花了,但忌妒归忌妒,自己没人家那份能耐! 摘狗尾巴花,只要顺手猫腰,道边多的是;可是要摘那千年天山雪莲,却需要极大的勇气和通天的能耐!有能耐摘鲜花,没能耐的抱倭瓜! 白斑狼彻底被无视了,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但头上那些白斑却依旧雪白。 他回头简单地给史法远正了正手指上的骨头,史法远则一声不吭,受此重创,在众人面前已经颜面扫地了,只等着白斑狼给自己出气,找回掘金帮的面子。 白斑狼遥点年轻人道:“给你一点颜色就想开染坊,别以为我怕你,小子,过来,我领教下铁头佛陀的真传!” 年轻人放开刘蕊蕊的纤腰,走到白斑狼跟前:“好呀,来吧!” 白斑狼出手了,迅疾风如,一双手犹如铁钩银戟,奔着年轻人攻了过来,年轻人不慌不忙,双腿微曲,迎着对方而去,贴身短打,招招都带着刚猛,丝毫不亚于白斑狼。 看着二人斗成一团,围观的众人又一次傻眼了,这小子到底是谁呀,怎么连白斑狼这种顶尖的高手都能应付得了,其中有几个上了年纪的人已经看出了少许端倪,这小子的功夫不但不输给白斑狼,而且还隐隐有胜出之意。 尤其令人不解的是,这个年轻人的功夫路数怎么这么陌生,一点都看不出是什么派别,完全是乱打一气,可是细琢磨,却发现不那么简单,因为他出招非常合理,非常有效,能化险为夷,能攻敌要害!完全是随意而发,难道是太极?可是也不象啊! “膨”地一声,年轻人一个贴身轻靠,寸劲发力,将白斑狼撞出一米多远,然后腾空而起,如大鸟般朝白斑狼扑下,拳似流星。 劲风扑面,白斑狼一见对方拳势,眼中大骇,这一拳根本没有任何招法而言,完全是自由而发,但力大势沉,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硬顶一口气,双掌朝天迎上,同时眼里闪过一丝阴毒的神色。 “啪”地一声,双掌一拳强力碰撞,年轻人“啊”地一声大叫,身子朝后倒飞,一个空翻落在地上,抬手一看,拳面上鲜血如注。 白斑狼被震得险些坐在地上,赶紧一撑站了起来,嘿嘿笑道:“后生可畏呀!不过还是差点火侯!”,话虽如是说,可是他心里最清楚,自己的内功根本不如这个年轻人,刚才在指缝间夹了把飞针,这才扎伤了对方。 这时,他觉得自己手上也有些疼,抬掌一看,自己也被飞针伤了,这小子内功太厉害了,竟然让飞针偏了方向,这才划破了手指,不过不大紧,只是划破皮肉,外伤而已! 这时,刘蕊蕊已经来到年轻人跟前,抓起他的手,掏出手绢心疼地替他包扎着。 “卑鄙无耻!暗器伤人。”年轻人眼里怒意顿炽。 白斑狼在衣服上蹭了蹭手指上的少许鲜血,冷笑道:“有能耐你也用啊!输了就输了,别给自己找台阶!” “没事了,不要紧!”年轻人看着刘蕊蕊那带着体香的手绢缠在自己手上,心里温暖无比,抬头冲白斑狼叫道:“再来!” 突然,刚才还在得意的白斑狼突然指着年轻人,脸上肌肉剧烈抽动,哆嗦着嘴唇:“你小子太阴了,竟然用毒伤我!” “扑通”一声,白斑狼身子一萎,倒落尘埃,史法远赶紧抱着白斑狼,挤开人群,狼狈而去。 众人经此巨变,又是一阵惊呼和骚动。 年轻人也一怔,但马上就明白了,朝着众人大声叫道:“众位,掘金帮趁人之危,丝毫不顾人伦之情,不顾江/湖道义,现在我只是给他们一点教训,以后还要和他们讨还公道,请问大家还有什么事吗?” 众人看着年轻人,心说:有事也不能说,谁能打过你呀?连白斑狼你都能用毒伤他,而且我们谁都没有看出来,你牛,你说了算! 见大家都不说话,年轻人看着刘蕊蕊说:“给你爸爸下葬吧!” 刘蕊蕊一摆手,阴阳先生再次长声叫道:“好事多磨,非亡者过,无常二使,还请开脱!棺起,葬!” 锁呐声再次震天响起,刘蕊蕊扶棺而泣,空手门顿时嚎成一片。 ps:今天看到有写手说鄙视看书不说话的,鄙视看书不收藏的等等,虽然我不太赞同这些,但我能理解一个写手的悲催!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32章 醉美人 汉武帝大酒楼最豪华的包间内,一张圆桌旁坐满了人。 精致的菜肴,二十年珍藏的西凤酒,这种酒没有经过任何人工的勾兑,纯手工、纯天然精选粮食发酵酿制而成,一开封就透出阵阵浓香,沁人心脾! 作为内堂堂主,当然精通接待一类的事情,就相当于接待处处长一样,陈小强虽然有伤在身,但还是非常精神地说:“小英雄,今天非常感谢您对我们的帮助,在下代表本帮帮主有个冒昧请求,不知您能否告知尊姓大名!” 坐在年轻人身边的刘蕊蕊低垂粉颈,看着眼前的酒杯,心中忐忑不安,虽然这个人不是猎子雄,但自己怎么感觉这么熟悉! “本人姓杜名汪,偶尔路过此地,见到不平之事,这才出手,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年轻人笑着说。 刘蕊蕊端起酒杯:“杜英雄,今天多亏你临危出手,家父才能安然入土,我代表空手门先敬您一杯!”说完后刘蕊蕊一饮而尽。 杜汪也举杯来了个底朝天,放下酒杯道:“刚才已经说了,这种小事不值得如此!” 酒一开头,接下来的气氛就松快多了,大家轮番敬着杜汪的酒,恭敬感激的话充斥着房间。 酒意上脸的刀疤站起来道:“杜英雄,我比你痴长几岁,叫你一声兄弟,想我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辈子,你是我见着的第二个令我佩服的人,来,敬您一杯!” “第一个人是谁呀?”杜汪喝完后放下酒杯说。 “猎子雄!”刀疤边说边擦着嘴边的残酒。 刘蕊蕊低低地说:“再让我见着他非杀了他不可!” 杜汪听了此话后身体一震,道:“怎么啦?莫非刘帮主和他有仇!”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刘蕊蕊自顾地再喝干一杯,把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info[] 陈小强连忙道:“帮主,今天老帮主新葬,我们都很难过,但空手门还得生存下去,望帮主能节哀顺便,莫伤了千金之躯!” 李妙妙和司马灵等人也附和着,让刘蕊蕊不要多喝,免得酒多伤身。 “那个令刘帮主切齿之恨的猎子雄长什么样?”杜汪扭过头问刘蕊蕊。 “除了面、面貌和声音外,其他方面和你极为相似!”刘蕊蕊说话有些结巴,在酒力的作用下,她虽然没醉,但已经面如桃花,俏眼迷离,转过头迎着杜汪的目光。 杜汪似乎被刘蕊蕊大胆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急忙转向一边。 “杜、杜英雄,今天在公墓你说我是你未过门的媳妇,我实在不明白,咱们根本就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刘蕊蕊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说出这句话。 杜汪一听刘蕊蕊的话,眉毛动了动,显得十分尴尬,善于察颜观色的陈小强一见,立即道:“哎呀,我喝多了,有些难受,出去透透风!” 他这一走,其他人也不是瞎子,立即各找借口纷纷出了包间。 “我刚才的话你听见了吗?”刘蕊蕊见众人都走了,大着胆子再次问道。 不知是刘蕊蕊嘴里的酒香还是其他香味,闻得年轻人坐立不安,他向外侧了侧身子说:“这个嘛!嗯,是这样,当时我怕那些人中再跳出来几个闹事,所以冒充你的男友,击败掘金帮,打击白斑狼的威风,顺便挫一下其他居心叵测者,让他们不敢妄动,实在是唐突了刘帮主,还望原谅!” “噢,我还以为你早就认识我呢?弄了半天不是!”刘蕊蕊轻叹一声,然后朝杜汪靠近了一些说:“如果我不介意你说过的话呢?” 刘蕊蕊虽然有几分醉意,但心中还是十分清醒的,她兰心慧质,早就想到自己一个弱女孩,掌管空手帮显然不那么容易,尤其是今天爸爸葬礼上发生的事,再让她萌发了一个念头,正好这个年轻人的出现,让她的念头有了明确的目的。(..info) 如果他能和自己结为夫妻,那么空手门将会轻易掌握在自己手中,在这个吃人的时代,獠牙利齿才是最可靠的王牌! 杜汪思索了一下,叉开了话题:“刘帮主,既然你如此恨那个猎子雄,我找到他把他杀了,给你除去心头之恨,你看如何?” 刘蕊蕊听后心中一紧,柳眉轻皱,然后慢慢地摇了摇头:“不必了,如果万一你碰见他,还请将他抓到我这儿来,由我亲自处置!” “杀父仇人我替你收拾了不就行了嘛,何必多此一举!”杜汪神色一凛。 刘蕊蕊转着手里的酒杯轻启朱唇:“不,这里面有许多事你不知道,猎子雄和我之间有很多恩怨,必须得我亲自处理,唉,这也许是人们所说的‘恩多了怨深’吧!你不会理解的。” 杜汪舒展了眉头,怔怔地看着刘蕊蕊,“你喝多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我也得走了。” “我刚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我不让你走!再说了,你有恩于我,我还没报答呢,你必须得呆一些日子,杜、杜哥,我这样叫你你不反感吧?”刘蕊蕊似乎酒意上头,用手捏了捏太阳穴。 “叫什么都行,不过我不想打扰了。”杜汪说。 “杜哥一点面子都不给吗?今天我保证,以后你有什么事,空手门随叫随到,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刘蕊蕊双目锁住猎子雄,她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这个人怎么越来越像猎子雄,不是长相面貌,而是感觉,女人的感觉是最直觉也是最准的,她想从眼神里为这种感觉找到证据。 她的感觉对了,这个自称杜汪的人就是猎子雄! 虽然“换脸驻颜”能让一个人面目全非,但有一样东西却永远都改不了,那就是气息,尤其是对自己熟悉的异性的气息,如果刘蕊蕊是个瞎子,肯定会百分百地认出他,准确说是嗅出他! “这样太好了,以后我还真说不准有什么事要麻烦刘帮主!”猎子雄要的就是刘蕊蕊这句话,如果空手门成为自己手下的一股力量,那么好多事办起来就方便多了。 但有一样令他十分闹心,那就是刘枫死了,被自己那一拳打死了,虽然刘蕊蕊以前说过要嫁给自己,可是眼前的情景明摆着,没戏! 怎么办?猎子雄心里急速地想着,但有一样是明确的,那就是自己绝不可露出自己就是猎子雄,只能以杜汪的身份和她接触,还有,她看自己的眼神里满意是刻意地探索,分明在寻找着昔日的熟悉,不!绝不能暴露自己,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想到这儿,猎子雄迅速调整了一下情绪,陌生的眼神再次告诉刘蕊蕊,自己是杜汪,和猎子雄不沾边。 两人又喝了几杯,刘蕊蕊已经醉了,猎子雄酒量当然比她强多了,可是也有些醉意。 “走吧,你的手下在外面恐怕等急了。”猎子雄朝刘蕊蕊说。 刘蕊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扶着桌子向门口走去,猎子雄跟在她身后也向外走着。 一走到门口,刘蕊蕊突然重心一歪,就要跌倒,猎子雄很自然地伸手相扶。 天可怜见!我猎子雄绝对没有趁酒占人家便宜! 当猎子雄的大手搂住即将倒地的刘蕊蕊时,他才觉得自己又搂错地方了,上回在黄土村树林里,他搂了林心萍时搂错了地方,这回扶刘蕊蕊又错了,一团弹性十足的柔软满把而握,虽然隔着那双已经变成透明的红绿手套,猎子雄还是感觉心中一阵舒爽,和丰田真美子及大岛影子在墓里的感觉极其相似。 刘蕊蕊被他抱在怀里,猎子雄朝她说:“刘帮主,你醉了!” 怀中的美人犹如贵妃醉酒,洁白的额头圆润的下巴布满了充斥着酒精的红晕,擦着淡粉唇膏的樱唇艳若桃李,娇呼而出的气息如麝兰轻散,猎子雄真想朝着那似合还启的嘴唇重吻而下,可是不能,除了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其他女人自己碰不得,先不说肌肤之亲会导致难忍疼痛,现在他更害怕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猎子雄,你太会演戏了!”刘蕊蕊闭着醉意朦胧的眼睛,身子一扭,和猎子雄贴胸相抱,一双柔软的胳膊面条般地箍住他,然后幽幽地、如梦呓般地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33章 醉中诉情 “刘帮主,你认错人了,我是杜汪啊!”猎子雄装作无奈地说,同时心中大吃一惊,难道被刘蕊蕊认出来了?不可能啊,自己已经变得连自己都不认得了,她怎么可能认出来呢。(..info) 刘蕊蕊依旧闭着眼,紧紧地搂着他:“你就是猎子雄,只要我一闭上眼睛,感觉你就是猎子雄,他的气息我太熟悉了,一辈子都忘不了!” “杀父仇人值得你如此痴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再说了,你身为空手门帮主,如果为情所困,以后如何撑得起偌大的空手帮,我劝刘帮主还是绝情以做大事,莫辜负你爸爸的期望!”猎子雄假装遗憾地对她说,同时坐在凳子上,这样抱着一个女孩站着也很累呀。 刘蕊蕊把头朝猎子雄怀里拱了拱,继续说:“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哪!情是什么呢?情就如同人的头发,尽管一茬一茬地剪掉,但还是会顽强倔强地长出来,而且越长越旺,根本绝不了!如果硬要绝,那只能拔掉,可是这一拔下,肯定疼得泪流满面,还得落下永久不能愈合的伤疤!” 猎子雄听着刘蕊蕊的醉话,沉默了,她说得很对,自己也曾疼得泪流满面,也曾落下满心的伤疤! 刘蕊蕊的醉话继续说着:“你不知道,是他在我第一次自杀时救了我,当我跳进水里时,他把我拉了上来,还满嘴真理地训了我一顿,你不知道呀!当时我听着心里是多么的温暖和高兴,尤其是他的大手抓着我的胳膊,虽然握得我有些疼,但那种感觉是多么让人难忘!” 随着刘蕊蕊的话,猎子雄脑海里也演着“电影”:刘蕊蕊上岸后那湿漉漉的身形…… 男人永远都用直觉的感官刺激内心的**。 “他还是北原大学的高材生,身材高大,长相又帅又酷,散发着男人独有的魅力,后来为了给我治好病,多次和我接触,嗯,那双大手可是把我身体摸了个遍啊,当时我、我险些情不能禁,可是他始终保持着正人君子的风范,丝毫没有出格的行为,不过有一次他惨了,鼻子流血了……”闻着猎子雄身上的气味,刘蕊蕊沉浸在往日的回忆里,竟然连一丝羞涩也没有,自然而率直。 她一提这事,猎子雄真有些坐不住了,浑身开始躁热,那出水芙蓉的**场景再次浮现,低着看着偎在自己怀里的刘蕊蕊,他不禁双手微紧,把她更用力地贴向自己。 是的,自己自始自终都保持正人君子的模样,可是不保持行吗?短暂的**会带来长久的痛苦,甚至能丢掉小命,这样的蠢事谁会做呀?不是诱惑不够,而是后果严重! “可是,我们是怎么对他的呢?我爸爸瞒着我,三番五次地想杀掉他,尤其是最后一次,我竟然亲手向他开枪,呜呜,我知道自己错了,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呀!那一枪打在他的胸口上,我知道,一定伤得很严重,我的心也很疼啊,他走了,临走时对我看了一眼,那一瞥是我心中永远的痛!我天天在为他祈祷,希望那一枪只是擦破了皮,没有伤着他要害,我对不起他呀!呜……”刘蕊蕊终于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汹涌的泪水立时弄湿了猎子雄的衣服。 听着刘蕊蕊的哭声,猎子雄心中一阵酸楚,双手更加用力地抱着刘蕊蕊,淡淡地说:“可是他毕竟打死了你爸爸!” 抽泣了许久,刘蕊蕊睁开了眼睛,望着猎子雄说:“杜汪哥,你帮了空手门,尤其是帮助我挺过了一个难关,说吧,你要什么?” 望着刘蕊蕊那张越来越红的脸,还有那双清澈**的目光,美人近在咫尺,不!应该说温玉在怀,阵阵处子幽香在酒香的混合下,险些将猎子雄坚持的屏障一击而破。 “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我当时只是路过,遇不平之事偶尔伸手为之,谈什么回报?不过以后如果我有困难时,还请刘帮主照拂!”猎子雄低头看着怀里的刘蕊蕊。 “看来杜汪哥是个做大事的人!嗯,如果你要我,别说帮你,就是空手门都是你的!”刘蕊蕊声音小得象蚊子,眼神迷离着,但更加专注地仰看着猎子雄。 猎子雄右臂用力,将刘蕊蕊扶了起来,不过这女孩依然没有离开自己的意思,心安理得地坐在他的腿上,仿佛他的腿是真皮沙发,嗯,就是真真的真皮沙发!他只得用手环着她的细腰,那种绵软的感觉折磨着他手上的情感细胞,虽然隔着透明的手套,但感觉依旧熟悉而强烈。 “象刘帮主这样可人的女孩,谁不想要啊!谁要了那是一辈子的艳福,你没看见史法远流着哈拉子的模样吗?恨不得把你生吞吐活剥了!”猎子雄一脸笑意地看着刘蕊蕊。 刘蕊蕊伸出白嫩如玉的小手,抠住猎子雄的一粒纽扣把玩着:“这么说杜汪哥答应啦?嗯,以后别叫我刘帮主了,听着别扭,还是叫我蕊蕊吧!” “唉,刘帮主,噢,不,蕊蕊,我怕没有这等福份,配不上你!”猎子雄叹了口气道。 刘蕊蕊得寸进尺地把双手搭在猎子雄肩膀上,“杜哥哥,你有这等福份,其实只要你再帮蕊蕊一个忙,蕊蕊今生今世,非你不嫁!” 看着刘蕊蕊认真的神色,猎子雄道:“蕊蕊,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帮的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附耳过来!”刘蕊蕊趴在猎子雄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耳朵吹气如兰地说了一段话。 刚开始还是幽兰沁鼻,不过,慢慢地变成了阴气森森,猎子雄的脸色渐渐地沉了下来。 话一说完,刘蕊蕊几乎是贴着猎子雄的脸,娇声说:“杜哥哥,这件事是蕊蕊这辈子最大的一件事,不办成它,我死不瞑目!” 猎子雄没有说话,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刘蕊蕊那坚决的眼神:“怎么还有这一出?” “杜哥害怕了吧?”刘蕊蕊眼里露出失望的神色。 男人最怕两件事:一是女人流泪的模样,二是女人失望的眼神。 ps:预祝亲们中秋快乐,合家幸福!没收的亲们,请收藏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34章 要你身上一样东西 西安市公安局。(..info好看的小说) 周军坐在办公室里吞云吐雾,人明显地消瘦了,抓捕猎子雄的任务已经越来越渺茫,每次开会时,所有的人都是一脸惭愧,低头看着脚尖,给小兄弟相面! 那位拍桌子骂娘,夸口说限时抓住猎子雄的领导更象放了水的水枪――彻底蔫了,虽然没有被上级撤职,但自己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自信。 已经下班半个多小时了,周军这才掐灭烟头,站起来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回家,这次抓捕的失败,将这位公安战线上意志如铁的局长彻底击溃了,难道说真的不是自己无能,而是猎子雄太狡猾了? 回家的路上,周军还在盘算着猎子雄有可能逃到什么地方,他已经将猎子雄可能落脚的地方全部派人把守,外省的也和当地公安部门进行了沟通,按说这样的天罗地网,他猎子雄一个还在上学的年轻人是不可能逃得掉的,但事实摆在面前,他确实消失了! 看着万家灯火,周军想起了许多年前的一件事,唉,回首不堪,往事如去烟。 到了家门口,他掏出钥匙打开门,进门后准备关门,突然身后一阵劲风袭来,周军警惕性也高,多年从警生涯让他始终保持着搏击的训练。他向前疾跨一步,然后闪到一边,躲开了偷袭,同时手伸向腰间去拔枪,当然了,门是来不及关了。 一个高大的人影风一般地欺到周军身前,一伸手将周军已经拔出的手枪夺了过来,然后这个人头也不回,抬腿向后一扫,把门关上了。 “你是何人?”周军厉声喝问,并顺手开了灯,他必须得看清这人是谁,如此大胆,而且功夫极好,眨眼间就把自己的枪夺走了,这可是绝无仅有、奇耻大辱的事啊! “身手不错,周局长,别来无恙啊!”猎子雄横在门口,手里把玩着那把乌黑发亮的五四式手枪。 一见是猎子雄,周军惊得张大了嘴,半天合不上,他指着这个苦苦寻找了几个月的通缉犯,结结巴巴地说:“你、你……” “突然造访,唐突之处还望局长大人海涵哪!”猎子雄回手把门上的锁反锁后,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了下来。 周军从被夺枪的一瞬间,就心明如镜,自己的功夫和猎子雄比相差太远了,所以他没有再做出任何动作,也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现在必须得沉着冷静,见机行事。 “小猎!抢夺警察的枪可是犯罪啊,听叔叔一句话,把枪还给我,叔叔保证肯定不会用枪伤你,噢,再说了,枪也伤不着你,监狱里的自动步枪都没把你咋样,这小手枪就更不顶用了,你有事好好说,我知道你是个好青年,不知为什么要做下那种毁了前途,丢了名誉的事,今天这里也没外人,你给叔叔详细说说,看能不能有补救的办法?”周军面色凝重,语气诚恳地对猎子雄说。 从普通干警到公安局长,他没少跟犯罪分子打交道,经验自然是老道无比,先从语气上缓和,再从心理上突破,最后从肢体上制服,这些步骤必须得一步一步来,循序渐进。 “犯罪?哈哈哈!”猎子雄一阵低沉的狂笑:“周局长啊!你不觉得跟我谈犯罪这两个字十分可笑吗?我已经犯了罪,而且是罪不可赦,你想想,强奸未遂,赶上严打,然后又在狱中连杀四人,其中还有一名是狱警,然后越狱逃跑,数罪并罚,不死也不行啊!” 周军虽然心里十分吃惊,暗想这小子看来不是不懂法律啊!但表面上还得沉静,不能露出丝毫慌乱,开口道:“你别忘了,还有‘坦白从宽,自首从轻’这一条!” 大话、口号不是没有一点作用,在有些时候,这些空虚空洞的话可以起到缓解和润滑的作用。 “噢,那么请问周局长,如果我自首,会有什么结果?”猎子雄翘起二郎腿,看着周军。 周军当然也不能给他什么决定性的承诺,只得沉默了一会儿,道:“小猎,你应该知道,关于刑事方面,立案,侦察,提起公诉,审判,执行,这套程序是必须的,所以我不好回答你,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你自首的话,肯定会从轻发落,到时候我也会暗地里给你活动活动。” “可是周局啊,以我的法律知识,即使我自首,不是枪毙,就是无期,你说我还有自首的必要吗?把牢底坐穿这种精神十分可贵,但我做不来,那是革命英烈的壮举,而我只是一个被全国通缉的杀人犯!”猎子雄拿起茶几上的一支烟,点燃了猛吸几口,喷着烟圈说。 周军还是面沉似水,说:“小猎,你既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而且全国都在通缉你,你怎么还敢到我家来?到底为什么?” “孽缘未了岂可进入轮回之道!”猎子雄吹了吹烟头上的烟灰说。 周军一听此话,肯定是话里有话,脑子迅速地转了几圈,然后用迷惑的眼神瞅着猎子雄道:“小猎,你说话我听不懂,我一没有陷害你,二和你无冤无仇,而且还十分欣赏你,我所办的都是依法办事,服从上级命令所为!” 此时的周军当然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了猎子雄,确实,在私人关系上他和猎子雄素无瓜葛,没什么恩怨。 “当然了,周局长,咱们是没有恩怨,但你别忘了,江/湖上有句话: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所以,为了活下去,我必须得找你,虽然我知道十分危险,但我还是来了!”猎子雄看着周军迷惑的眼神,装作身不由己的说。 “这么说,你是替别人来向我周军寻仇!嗯,当然了,我知道,从警这么多年,抓了不少坏人,得罪了不少恶势力,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可是我有思想准备,但我得知道,是什么人派你来的?”周军语气虽柔软,但一环套一环,必须得问出猎子雄受什么人指使,否则,水漏完了还不知道洞在哪儿! 猎子雄站了起来,道:“周局,你别问了,指使我的人交代过了,不让我说出来他,只要事办成就行!” “他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价钱!”周军知道,大多数为钱做事的人,认钱不认人,只要钱数超过了心理承受能力,也就是说,谁的价钱高,他就会为谁服务,至于信誉和良心,统统喂狗! 猎子雄面色一沉:“见钱眼开是大多数人的做法,但我猎子雄可不是那样的人,言必行,行必果,你就不要再做任何无谓的事了!” 一句话,堵死了周军的嘴,看着猎子雄那一点通融余地都没有的神情,周军一咬牙:“那你想怎么样?” “瓦罐不离井沿破,大将难免阵前亡。”常年处在和犯罪分子交锋的第一线,有几个能善终! 周军非常明白这一点,只不过他不知道猎子雄是要自己的命还是要干什么,所以他心中隐隐感觉到一种恐惧。 人,有些时候并不害怕灾祸,甚至不害怕死,而最害怕的是未知的灾祸什么时候降临,这种惶恐等待中的恐惧其实是最可怕的,精神的折磨远比**的痛苦有着更大的杀伤力。 猎子雄朝周军走近了两步,嘿嘿笑道:“放心,不要你的命!” “那你要干什么?要钱吗?”周军看着猎子雄逼人的气势,后退了一步说。 “要你身上一样东西!”猎子雄话音一落,面色立即变得狰狞无比,扬手冲击军击去。 ps:无话可说,求收藏支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35章 让你女儿带我去 面对猎子雄的攻击,周军动也不动,因为他知道,以猎子雄现在的身手,自己反抗和不反抗,效果是一样的,还不如省省,这时动手肯定不如动脑。[..info超多好看小说] 猎子雄一把掐住周军的脖子,周军略作挣扎着叫道:“到底要什么?” 见周军并没有怎么反抗,猎子雄有些意外,说:“好吧,看在你识相的份上不妨告诉你。要你胯下那玩意,今后你就成了‘九千’岁了!” 周军一听,当下脸色煞白,双手不由自主地朝裆里捂去。 别看那玩意儿小,重不过半斤,长不过数寸,可是它可是男人最为看重的东西,折胳膊断腿也许能接受,如果那件宝物要出了问题,真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孙膑双腿被废,写成了名耀千古的兵法,司马迁受宫后作成了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史记》,自己可不是孙膑,更比不了司马大人,要是‘中腿’废了,那连见人的勇气也没有了,毕竟四、五千年只出现一个司马迁! “慢着,你听我说件事!”周军急声地道。 猎子雄停止了即将出手的动作;道:“怎么?害怕啦!” 周军打开了记忆的匣子,缓缓地说:“小猎啊,我和你父亲猎青正是磕头的结义兄弟!” “噢?”猎子雄一听此话,不由得心中惊讶不已,这是真的吗?为什么他以前不说,嗯,对了,他一定是害怕了,编了一套胡话糊弄自己。 “编瞎话只能延长少许时间,但改变不了任何结果!我劝你别费力气了。”猎子雄轻蔑地看着周军。 周军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说了一段话,然后道:“小猎,看在你爸猎青正的面上,你也不要为难我,直接杀了我,叔叔不怪你!” 话一说完,周军神闲气静地闭上了眼睛,捂着老二的手也自然地松开。 周军说的这件事,时间已经很久了,那时猎青正还是个年轻小伙,没有结婚,象现在的猎子雄一样,四处寻找着解除毒咒之法,周军还是个基层的小干警。 一次,在追捕一名犯罪分子时,周军被一条土斑蛇咬伤了小腿,当时在深山密林之中,离医院很远,而且交通不便,如果去医院,那么周军的命肯定是保不住了,眼看着被咬的小腿越来越肿,颜色也变得漆黑发亮,周军的同事急得束手无策,周军只觉得那股痛麻的感觉象小腹处延伸。 土斑蛇是一种仅次于眼镜蛇的毒蛇,其毒性烈无比,当同事背着周军急忙向外跑时,碰见了正在山中采药的猎青正。 就这样,猎青正只用了一剂“清毒灵丹”,就把周军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祖传的东西就是了不得呀!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周军当即强烈要求和猎青正拜把子,结为异姓兄弟,并提出了很多报答的方法,钱,物等,都被猎青正拒绝了,但不为猎青正做些什么事,周军觉得心里不舒服。看着周军的神情,猎青正想了想,说了一件事请周军帮忙。 这件事就是让周军找找看,能否找到解除自己身上毒咒的高人或者良方。 为报救命之恩,周军借着工作之便,不遗余力地寻找着,苍天不负有心人,十多年后的一天,周军终于找到了这位据说能解毒咒的高人,此时,周军已经升职为碑林区分局局长了。 当周军怀着欣喜若狂的心情找猎青正时,猎子雄已经学会走路了,当然,猎青正已经死了! 站在猎青正的墓前,周军满腔热情化作淡淡哀愁,不是他不尽力,只怪苍天作弄人,洒了几行清泪,周军满怀忧伤地走了。 “这么说你真的找到了能解除我身上毒咒的高人?莫不是你使用的缓兵之计骗我吧?”虽然猎子雄有些激动,但此时他已经不再是一个纯真的青年学生,世事险恶,人心诡诈让他多了几个心眼,看着周军,猎子雄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周军看着猎子雄,说:“我真的找到了,那位高人住在秦岭山中,外号‘无毒叟’,可是他早已退隐山林,不问人间世事,这也是我通过许多朋友才知道的。” “可是,周局,我还是不相信,为什么你不早告诉我呢?”猎子雄狐疑地看着周军。 “事隔多年,我工作太忙了,把这件事也忘了,好了,既然你不相信,那你先杀了我,然后再去找,看我说的是不是真话,别忘了,我和你爸是磕过头的把兄弟!动手吧!”周军生气地说。 这时,有人敲门:“爸,开门,我回来啦!” 一阵银铃般的清脆声音在门外响起,周军心道不好,女儿周小梦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我女儿来了。”周军低声地朝猎子雄说。 猎子雄看着周军,突然,脸上笑意融融,也低声说:“周局,叔叔,我看这样吧,去秦岭的路我也不熟,不如让你女儿带我去,找到‘无毒叟’后,我们立即就回来,你看咋样?” 汉武帝大酒楼里,刘蕊蕊这几天坐卧不安,她等猎子雄已经等得非常着急了,按说办这件不算太难,早就应该回来了,可是到现在还是一点音讯也没有,难道他失手了,或者被逮住了?别忘了,周军可是老刑警,姜是老的辣,猎子雄虽然功夫了得,但在经验和阅历上毛还嫩着呢! 走出卧室,来到小院里,刘蕊蕊看着那盆青色葱郁的仙人掌,芳心波澜起伏,其实那天她已经认出来了,杜汪就是猎子雄! 尤其是假装喝醉,被猎子雄搂入怀里时,那双熟悉的大手,曾经游遍全身,这种感觉怎么忘得掉呢?简直是刻骨铭心,一辈子也牢牢记着,她闭上眼睛,用话试探猎子雄,但猎子雄却死不承认,但她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是啊!爸爸说得对,不能和他作对,也不能找他报仇,那天葬礼上她也看到了猎子雄的身手,以白斑狼那样的人物都被猎子雄摞倒了,更何况现在元气大伤的空手门? 是的,必须得笼络住他,用什么呢?刘蕊蕊心中轻叹着,看来除了用自己以外,其他都不好使了,再者说,他现在对自己心怀愧疚,这机会太好了!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他猎子雄能过得了吗? 周军利用手中职权,救了爸爸,害了妈妈! 这种恩是以仇为代价的,这种仇是以恩结成的!真是苍天弄人,自己命中注定双亲不能同在。 这种仇爸爸不能报,无法报,更羞于提起,因为他也做了和周军同样的丑事,可是,万幸的是,周军的女人现在还活着,这,让自己九泉之下的妈妈如何能闭上眼! 好吧,就让猎子雄把那根害死妈妈的“凶器”毁了,以此来告慰妈妈在天之灵,不知自己这样做对不对?妈妈能不能瞑目? 子雄得手了吗?如果得手了应该回来了,如果没得手,他会不会有危险呢?嗯,不会,以他的性格的头脑,再加上无与匹敌的身手,应该不会有危险,可是他现在在哪儿呢? 刘蕊蕊轻轻地从仙人掌上拔下了一根长刺,再狠狠地刺入仙人掌,娇声恨道:“起名字都不会起,知情人一听你就暴露了,杜汪,听音不就是‘毒王’吗?你不就是一身都是剧毒吗?死子雄!” “帮主,掘金帮来人拜访!”一名空手门弟子走到小院,恭敬地朝刘蕊蕊说。 ps:还是求收藏,顺便求点月饼!嗯,过期的,带毒的,加了三聚胫胺和瘦肉精的不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36章 周军“累”倒了 一听掘金帮来人,刘蕊蕊火往上撞,那天险些让他们坏了爸爸下葬的大事,怎么?被猎子雄打伤了不服气,还来找碴! “让他先在外面等着,通知陈小强堂主和刀疤堂主,让他们带人过来!”刘蕊蕊说。(..info无弹窗广告) 这名弟子说:“帮主,掘金帮只来了一个人,就是那天捣乱的史法远。” “嗯,知道了!”刘蕊蕊现在做事谨慎多了,哪怕对方一个人,也不得不防。 史法远在外面等了好长时间,这才有人招呼他进去。 一进大堂,只见刘蕊蕊坐在沙发上,陈小强和刀疤分立左右。 “见过刘帮主!”史法远朝刘蕊蕊深鞠一躬,态度极其恭敬。 刘蕊蕊看了一眼史法远,然后说道:“怎么?还不服吗?” “刘帮主误会了,那天实在是我的不对,向您赔罪了!”史法远说完后再次朝刘蕊蕊鞠躬道歉。 “啥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了?行了,有事说吧。”刘蕊蕊懒得跟他说话。 “还请帮主的男朋友给我师父白斑狼解毒,否则,我师父性命难保!你们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我掘金帮绝无二话,请刘帮主大人不计小人过,救人要紧哪!”史法远一脸焦急。(..info好看的小说) 原来白斑狼被猎子雄打伤后,回到掘金帮,虽然清楚自己被猎子雄下了毒,但白斑狼有些不在乎,仗着自己功力深厚,想用内功把毒逼出体外,以前这种事也不是没遇到过,都被自己用内功强行将毒排出。 可是,这次不一样了,不管白斑狼用什么办法,体内的毒顽强地存留着,这让白斑狼和史法远吓了一大跳,然后又想了许多其他办法,都不行! 这下二人才慌了神,眼看着白斑狼就要剧毒攻心,史法远师从白斑狼学艺,师徒恩情自然不浅,所以,为了救师父他不得不亲自来空手门,请求给白斑狼解毒。 “你说我空手门缺什么?”刘蕊蕊余着眼轻蔑地说。 “还请刘帮主原谅,我知道空手门啥也不缺,但这次还请高抬贵手,救我师父一命,以后若有用得着掘金帮的地方只须吩咐一声就行。”史法远哀声地请求着。 一旁的陈小强向刘蕊蕊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杀人不过头点地,见好就收。 刘蕊蕊当然知道,君子绝交,不出恶声。帮派之间也不能把事做绝了,况且自己刚坐上帮主之位,少树些敌人是应该的,如果以后真有什么事,说不定掘金帮还能伸手帮一下。 “史帮主,我男朋友现在有事出门了,我们其他人都没有解毒这项本事。”刘蕊蕊说。 “请问他啥时候回来?”史法远一听刘蕊蕊没拒绝,松了一口气,可是一听下毒之人不在,又紧张起来,虽然白斑狼能用内功将心脉护住,但时间长了也会受不了的。 “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这样吧,你先回去,如果他回来我就派人通知你!”刘蕊蕊说。确实,猎子雄啥时候回来她确实不知道。 史法远虽然有些失望和不满,但毕竟人家没有拒绝,所以强笑着拱手道:“多谢刘帮主宽宏大量,事成后定有重谢,告辞了!” 史法远走后,刘蕊蕊回到自己屋里,打开电视,无聊地看着,这时,电视上的画面引起了她的注意,西安市正在进行“满意公仆”的评选活动,主持人罗列着侯选人的名单。 “周军,西安市公安局长,数十年来战斗在最危险的第一线,做出了优异的成绩,数次负伤,……,可是现在,他终于累倒了,前天晚上,他在工作岗位上晕倒,鉴于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必须卧床休息,上级领导及有关部门也前去进行了慰问……”主持人满情崇敬地叙说着周军的英雄光荣事迹。 刘蕊蕊笑了,她知道,猎子雄得手了! “妈妈,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刘蕊蕊双手合十,闭目默念。 尽管周小梦一万个不愿意,但还是跟着猎子雄出发了,黑天半夜,行人很少,小车载着两人疾驰而去。 周军站在窗前默默地看着远处,他并不担心女儿,因为他说的是实话,凭猎子雄的能耐,应该能找到那个‘无毒叟’,除非‘无毒叟’死了!女儿周小梦只不过是陪着猎子雄去秦岭游玩一趟罢了,当然了,说难听点,她给猎子雄当了一回人质! 点燃一支烟,周军做梦也想不到,猎子雄怎么如此胆大包天,竟然还呆在西安市里,而且敢来找自己?为什么那么多的巡警、交警等公安人员没有发现他?难道他会隐身术不成? 一系列的疑问把周军搅得头昏脑胀,他虽然经验丰富,阅历广博,但他是从正常的角度考虑分析的,所以永远没有答案! 其实猎子雄早就考虑如何去找周军了,那天把刘蕊蕊送回卧室后,他就呆在客厅里,心里想着如何完成这个任务。 从内心来讲,他不愿意伤害周军,并不是因对方是公安局长,而是人家和自己无冤无仇。但刘蕊蕊坚决要让周军变成太监,而且自己以后诸多方面有求于她,再者说,她对自己还没有到情断意绝的地步。 决心已定,那就只能委屈局长大人了,下一个问题猎子雄也经过了深思熟虑,自己以哪个面孔去完成这件事呢? 以杜汪的面孔去?不行!万一失手,以后这张杜汪的脸也成了通缉犯。这“换脸驻颜”只能换这一张脸,要能多换几张多好啊,起码也得象孙悟空七十二变一样!可是,凭自己眼下的本事是不行的。 那就只能以自己的真面孔去了,反正这张脸已经死了,见不得光了。 所以,从空手门到周军家的路上,猎子雄是以杜汪的面孔出现的,谁也不认识,从那些公安人员眼前过,他们看都不看一眼,非常安全。一到周军家,猎子雄立即变回原来的面孔,周军认识又能怎么样?反正以后不想要这张脸了! 从天黑一直跑到第二天下午,经过一咱颠簸,终于来到秦岭山脚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37章 黄矿长 周小梦本想在家好好休息一阵子,顺便陪陪爸爸和妈妈,哪知道一进门爸爸就给她下了道命令,陪这位故人的儿子去秦岭找人! 虽然她不愿意,但看着周军一脸严肃,只得噘着嘴答应了,只是在心里好一顿埋怨,不过,看着这个高大小伙,周小梦不禁有几分喜欢,当然了是姐弟那种喜欢,听爸爸说这个小伙子的父亲和自己是结拜兄弟,照这么说来他应该把自己叫姐才对。 没想到她刚想到这,猎子雄象心有灵犀似地冲她一点头:“姐姐,你好,这回得麻烦你啦!” “没事没事,不就是跑一趟嘛!”周小梦被猎子雄一句话就摆平了,胸中的埋怨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这样,周小梦刚下车,又上车,随着猎子雄来到秦岭山脚下。 “雄弟,找个地方歇歇,吃点东西,姐我可是饿了!”周小梦对猎子雄说。 猎子雄指着前边的小饭店道:“前面就有一家,咱们上那儿去吧!” 这名秦岭山脚下的小饭店叫云岭雾栈,虽然面积小,但收拾得非常干净,窗明几净,现在是早晨,吃饭的人不多,猎子雄和周小梦刚一进店,就被店里的服务员热情地招呼着坐下了。 喝着茶,猎子雄看了一眼周小梦,然后起身找到服务员轻声地说了几句,一会儿,服务员笑嘻嘻地拉着周小梦,小声地在她耳边说:“妹子,你那个兄弟可真会心疼人!连你没洗脸他都惦记着呢。” “那当然了,我就那一个弟弟。”周小梦自豪地说,其实内心里她也有些纳闷,这个刚见面没多长时间的猎子雄,怎么和自己有种非常亲切的感觉,看着他那棱角分明的脸心里就暖暖的。 洗完了脸,周小梦回到桌旁,只见桌上已经摆上了热腾腾的早点,两盘包子,两碗豆浆,还有几碟小菜。 店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满脸堆笑,上前道:“两位请慢用,有什么需要说一声就行。” 突然,店主看着猎子雄呆住了,眼里职业性的笑意渐渐被一股恐惧所代替,猎子雄毫不在意地吃着饭,他当然感觉到店主的目光,于是一转头笑着说:“是不是看我象一个人?” “啊,不,不,不!您慢用。”店主吓得手一哆嗦,立即转身走掉。 周小梦剪着学生一样的短发,吃完最后一个包子,擦了擦手问:“雄弟,刚才店主看你象谁呀?” “他看我象一个通缉犯。”猎子雄边喝着豆浆边说。 “哈哈哈!”周小梦咯咯地笑了起来,指着猎子雄:“雄弟,你太能逗了,哪有长得像你这么帅的通缉犯,快吃吧,完了咱们好上山找人!” 店主贴着门缝朝外看着,心里嘀咕道:“就是,没错,就是他,天哪,他竟然跑到这儿来了?吃完了赶紧走吧,阿弥陀佛!”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了三个年轻人,一个瘦矮个穿着西装,一个胖子披着蓝色上衣,另一个光头把衣服搭在肩膀,穿西装的人大大咧咧地嚷道:“人死到哪儿去了?” “来了,来了!”服务员赶紧小跑着过来。 店主一看,心里一沉,又是这个有人生没人教的东西闹事来了。 猎子雄根本不在意进来的这几个混混,朝服务员又要了一盘包子,周小梦笑着看猎子雄吃包子,道:“多吃点,一会儿上山有劲!” 三个年轻人也开始吃早点了,周小梦的笑声清脆悦耳,引得三人扭头看去。 “长得不错嘛!瞧那脖子,多白哟!手感一定不错!”光头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邪邪地瞅着周小梦。 “行了,一会儿还有正事呢?”胖子冲着光头不耐烦地说。 光头一听,侧脸看了看穿西装的矮个年轻人,立即闭上嘴,专心地吃起包子。 猎子雄当然听见了光头的话,当时就要站起来,但被周小梦一把抓住了手,拽了拽,低声说:“别理他们,一会咱们还有事要办呢,雄弟,听姐话!” 猎子雄被周小梦抓着手,又拽了几下,只得不情愿地坐了下来,算你们运气好,否则,再放倒三个也无所谓!想到这儿,猎子雄拿起一个包子,狠狠地咬了一口。 看着猎子雄气愤的模样,周小梦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温暖,多少年了,爸爸把自己从小当作男孩培养,很少有人这样发自内地呵护自己,这种感觉太好了。 “姐,你看我干什么?难道我脸上沾上菜叶了?”猎子雄看着周小梦那专注看着自己的眼神说。 周小梦手托着下马,鹅蛋形的脸庞笔意盈盈:“我现在才知道,有个小兄弟是多么好!” “那我以后永远是姐的小兄弟,姐!”猎子雄亲切地叫了一声。 “哎!”周小梦忙不迭地应了一声,竟然觉得眼里有种湿乎乎的感觉。 “啪”地一声,盘子摔碎了,光头大声地叫道:“老孙,是不是死到屋里了!” 店主孙宝康赶紧跑了出来,“啥事?” “啥事?你是拿着明白装糊涂,就是上回那事!”光头一手剔着牙,一只脚踩在凳子上。 “哎呀,我娃现在还小,正在上学呢。”孙宝康一脸的慌乱,连连摇手。 “不小了,已经高三了还小?要是放到旧社会,小娃都抱在怀里了!”胖子扬起下巴,阴阳怪气地说。 孙宝康小心翼翼地来到穿西装的瘦矮个青年跟前,低声下气地说:“黄矿长,请您老人家高抬贵手,放过我娃,她配不上你呀!” 瘦矮个青年叫黄一海,跟着父亲黄天朋经营着一家金矿,是本地首富,也是本地一霸。 黄一海站了起来,用瘦长的指头指着孙宝康说:“姓刘的,别给脸不要脸,我已经是第三次来这儿向你提亲了,告诉你,你女儿和我很般配,真正的郎才女貌!” 孙宝康急得朝黄一海直作揖:“黄矿长,我们是穷门小户,真的不合适!” “犯贱!”黄一海看着丝毫不松口的刘宝康,阴险地挥了下手。 光头和胖子二话不说,过去朝着孙宝康就是两记嘴巴,然后又是拳打脚踢,嘴里还不停地骂道:“真是个孙子!再不识好歹拆了你的店,信不?” “爸!”这时,孙宝康的女儿孙梅梅从里屋里跑了出来,来到孙宝康跟前,擦着爸爸嘴上的血哭道。 ps:没办法,太忙了,各位看官凑合着看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38章 八戒摘桃! 孙宝康一看女儿出来了,气得用力地推了一把孙梅梅,骂道:“你个死女子,谁让你跑出来的?” “噢,今天是星期天!”黄一海看到孙梅梅,脸上的阴郁一扫而光,笑嘻嘻地走了过来,蹲下来捏着孙梅梅的下巴,说:“看看,多好的一张脸蛋,哭啥嘛,别哭了!” 孙宝康爬过来拉开黄一海的手,哀求道:“黄老板,求你高抬贵手吧。” “滚!”黄一海一拳打在了孙宝康的脸上,一把拽过孙梅梅,“走,跟哥玩会去吧,不然星期天在家多没意思。” 孙梅梅挣了几下,没有挣开黄一海的手,粉脸一扭,道:“放开你的脏手!” “哟,性子还挺烈的嘛!好,我喜欢!但是今天由不了你。”话说完,王一海就强拉着孙梅梅朝门口走去。 孙宝康急了,想扑过去,但光头和胖子又是一阵拳脚,孙宝康倒下了,嘴里只一个劲地骂着:“畜牲啊!放了我女儿。” 孙梅梅见挣脱不了黄一海,低头朝着黄一海的手咬去。 “啊!”黄一海惨叫一声,放开了孙梅梅,低头看着流血的手,抬起一脚将孙梅梅踹倒在地:“贱货!老子看得起你,你竟然敢下口咬我。” 光头和胖子连忙过来一边一个拉着孙梅梅,朝门口拖去。 猎子雄狠狠地吃着包子,突然,手一扬,一个咬了一口的包子向王一海飞去,“啪”地一声,打在王一海脸上。 别看是一个包子,但力度奇大,王一海又一声大叫,捂着脸指着猎子雄骂道:“小杂种,你他麻的活腻了,竟然敢管老子的闲事,给我打!” 光头和胖子松开了孙梅梅,朝猎子雄走了过来,撸胳膊卷袖子,嘴里还骂骂咧咧。 猎子雄正要站起来,却被周小梦伸手挡住了,“兄弟,坐着别动,看姐教训下这几个牲口!” “你?”猎子雄有些意外地看着周小梦,心说你虽然是公安局长的女儿,可是这里是秦岭,不是西安,人家不认识你,你说话不管用。 看着猎子雄不相信的眼神,周小梦笑了笑:“放心,姐不会有事的,就这几个小毛贼!只要你别伤着,不然爸爸回去要骂我的。” 她整整一年都在特警队集训,当然不知道猎子雄的身手,更不知道他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通缉杀人犯! 光头先扑了过来,周小梦站了起来,原地转身,细腰一扭,左脚旋即飞起,光头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眼睛一阵剧烈的疼痛,然后庞大的身躯向后一仰,“扑通”一声,跌了个四脚朝天,捂着脸闷哼着。 胖子一见,惊叫道:“哟嗬!小妞还真有两下子!”随即双手一伸,卑鄙地朝周小梦胸前抓来,嘴里色叫道:“看胖哥这一招,八戒摘桃!”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 猎子雄见周小梦干净利索地将光头放倒,心里已经稳当多了,斜着眼看着胖子,心说你小子要倒霉了! 没等胖子的手挨着胸脯,周上梦纤手疾伸,抓住胖子的一只手腕,然后身子一侧,右脚朝下一扫,娇喝道:“二师兄,喝汤吧,猪头!” 胖子哪里站得住,一头栽向桌子上那盆热腾腾的豆浆,烫得哇哇直叫。 周小梦扬起右肘,朝着胖子的脖子砸下,胖子立即软得象面条一样,顺着桌子滑倒在地。 黄一海见势不好,拔脚就想溜,刚跑过猎子雄身旁时,被一条有力的腿勾了一下,借着惯性,一个饿狗抢屎,扑倒在地,猎子雄走过去,踩着他的脸骂道:“老子最讨厌欺负女孩子,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呀!” 脚稍微用力一研,黄一海杀猪般地叫了起来:“快放开我,不然我让你走不出秦岭山!” 猎子雄冷冷一笑:“原来就这点能耐,窝门口的狗!好,放开你!”移开脚后,没等黄一海爬起来,又一脚踢到他的腰上。 黄一海惨叫一声,滚到了门外。 这时,胖子和光头也爬起来了,二人急忙跑到门外,扶起王一海,朝猎子雄和周小梦骂道:“有种你等着!” “不服再来!”猎子雄向前跨了一步,装作要打的样子,胖子和光头哪敢再接招,搀着黄一海瘸着腿快速地跑了。 “姐姐真好身手哪!”猎子雄看着周小梦伸出大拇指称赞道。 周小梦不以为然地活动了几下手腕:“再来几个照样揍!不过雄弟的力气倒不小,能将一个人从屋里踢到外面,还是有些功夫的,真是身高力不亏啊!” 猎子雄哪里知道,周小梦刚从女子特警队经过了一年的封闭训练,毕业后回家没等休息一下,就陪着自己来秦岭了。 这时,孙宝康和孙梅梅走过来一连声地道谢,尤其是孙宝康,险些跪下。 “不用客气!”周小梦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是她从警队出来第一次活动筋骨。 “你这女娃真是好功夫啊!要是我梅梅能有这几下子,也不至于被那个畜牲祸害啊!”孙宝康擦了擦脸上的血说。 “谢谢姐姐和这位大哥哥的救命之恩!”孙梅梅朝猎子雄和周小梦深鞠一躬。 猎子雄连忙说:“客气啥呢?你快高考了,用心复习功课吧。我们还有事,不能多呆了。” 周小梦也拿起提包准备向外走。 孙宝康赶紧上前拦住:“两位恩人,你们赶紧离开此地,不然那个王八蛋肯定要带人过来找你们的麻烦,嗯,这样吧,我带着你们从小路去车站,等抓紧时间,不然就危险了。” 猎子雄笑了笑,“大叔,瞧你吓得!放心吧,我们不会有事的。” “雄弟,等等再走吧!”周小梦想了一下,放下提包重新坐了下来。 猎子雄看了看周小梦,明白了,帮人帮到底,如果自己一走,那伙人肯定要找孙宝康父女的麻烦! “唉,你们两个傻孩子,大叔我不是要你们留下来保护我们,而是真怕你们受到伤害,那伙人厉害着呢,咱们惹不起,何况你们还是外地人。快走,快走!”孙宝康拉着猎子雄就要向外拽,但他虽然用力,猎子雄象根大树一样,根本拉不动。 “大叔,我们主意已定,你就不要再害怕了,呆会你就知道,他们要是再来,那就是他们的不幸了!对于恶人,你不能惯着他,你越惯他他就越恶!来,你也坐下,咱们说会话。”猎子雄拉过一个凳子,把孙宝康摁坐在上面。 孙宝康一见猎子雄和周小梦态度坚决,而且很老练,不象是初混社会的人,只得坐了下来,朝孙梅梅道;“还不快给两位哥姐倒茶!” “哎!”孙梅梅干脆地应了一声,转身到后屋去了,不大会端来了热茶放到桌上。 孙宝康简单地说了一下王一海这个地头龙的情况,然后问道:“不知二位来秦岭有什么事,是出差呢还是旅游呢?” “我们主要是找一个人,顺便玩一玩,秦岭山多好呀!”周小梦说。 “随便玩,吃住都在我这里,找人嘛,要看你们找谁,如果是有名气的人,哪怕有一点小名气,我都知道。”孙宝康说。 猎子雄突然想了什么似地,对孙宝康说:“大叔,为了避免麻烦,你能不能给我找副墨镜,大点的。” 孙宝康久开饭店,立即就明白了,迅速走到屋里,拿出一个大号的墨镜递给猎子雄:“真巧,这是我上山时戴的。” 猎子雄接过墨镜戴上,惹来周小梦的不解:“雄弟,咋了,害怕他们认识你?”猎子雄笑了笑,心说不是怕他们认识,而是怕你爸的战友认识!他喝了一口茶:“大叔,你知道秦岭山上有个叫‘无毒叟’的人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39章 不打不相识 (昨晚应酬喝多了,不好意思啊!) “无毒叟?”孙宝康挠着头发,低头思索了好大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我从小就在这个地方,还真没听说过这个人。” 猎子雄一听不禁有些失望,象孙宝康这样一个开饭店的坐地户,竟然都没听说过“无毒叟”,看来要找到他是非常不易的,这些有些本事的怪人,总是把自己弄的云山雾罩的,让人摸不着踪迹。 周小梦一见问道:“那有没有其他比较怪异的人,比如说,象电影电视上演的那些隐居深山的隐士?” 没等孙宝康说话,孙梅梅开口道:“爸,秦岭山上不是有个玩蛇的老人吗?” 经女儿提醒,孙宝康一拍手脑勺:“哎呀,看我这记性,山上还真有一位怪人,谁也不知道他多大岁数了,反正年龄很大,胡子都白了,整天在山上游荡,听人说他养了不少蛇,平常想见到他是非常困难的。” “噢!”猎子雄一听蛇字,刚才那丧气的心情顿时兴奋起来,如果不出自己的预料,这个玩蛇的老人一定是无毒叟! “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孙宝康问。 猎子雄站了起来,道:“有点急事想找他,可是我们一走,怕刚才那伙人……” 没等猎子雄把话说完,门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是那个王八蛋不想活了?”随着声音,七、八个人拥进了饭店。 一个身材清秀如女人一样的中年男子看着猎子雄,歪头问鼻青脸肿的光头:“是不是这小子?” “对,就是他,还有他身边那个女的!”光头缩在人群后面指着猎子雄和周小梦叫道。 找到猎子雄,那帮人立即咆哮起来。 “吴连哥,剁了他!跑到这儿来撒野!” “那个女娃不能剁,多嫩活呀,一会弄回去让黄小老板爽一爽!” …… 那个清秀的男人叫吴连,他走上前来对猎子雄说:“小子,知道你打了谁吗?” 周小梦上前护在猎子雄身前,“人是我打的,想咋样?清天白日,你们不怕触犯法律吗?我劝你们赶紧回去,不然我要报警了!” “报警?”吴连听完后哈哈大笑,身后的手下也跟着哄堂大笑。 其中有一人道:“你报警就跟报到我们这儿一样,不信试试!” 猎子雄轻轻地推开了身前的周小梦,对吴连说:“你们人多,这儿地方太小,施展不开,不如找个宽敞点的地方。” 吴连伸出大拇指:“你有种!走,到山脚林。” 孙宝康和女儿吓得紧拉着猎子雄,怕他们去了吃亏,这帮人可是一伙无法无天之徒。 猎子雄笑着朝孙宝康说:“放心吧,一会儿我就回来,准备点好吃的吧,呵呵!” 周小梦看着猎子雄镇静自若,如山岳般的沉稳,心中不由得佩服不已,自己经过一年的封闭训练,现在的心理素质还不如这个刚见面没多长时间的小兄弟好。 吴连带人先走出了店门,猎子雄拦住了周小梦,说:“姐姐,你在这儿歇会吧,坐了好长时间的车也累了,我一会就回来!” “你一个人去?”周小梦瞪大了好看的眼睛,虽然她看出来猎子雄有两下子,但赤手空拳要对付七八个人,那绝不是闹着玩的,万一出事,自己脸就丢光了,还特警呢! “不行,姐去,你留下!”周小梦说。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只得一起前往。 山脚林是秦岭山旁边一片大树林子,方圆近百亩,树木参天,密密麻麻。 走进密林深处,吴连等人把猎子雄和周小梦围了起来。 “你们是单挑呢,还是一起上?”猎子雄抬头看着树梢,不屑一顾地说。 看着猎子雄神闲气静的样子,吴连收起了轻视之心,因为这个年轻人太老练了,和年龄根本不成比例,狂傲之人必有过人之处,先让其他人试试深浅! “我们不讲规矩,把你摞倒再说!”吴连道。 猎子雄对周小梦说:“姐姐,你先在旁边歇着!” 周小梦正想说话,猎子雄以不容商量的姿态把她拉到一边,然后对着吴连等人道:“来吧,快点!” 周小梦拗不过猎子雄,摸着被他抓过的胳膊,这小兄弟劲还真大,竟然把自己捏疼了!嗯,先看着,如果不行我再上。 “上!”吴连一声低喝。 众人一拥而上,朝猎子雄扑来,这些人最喜欢打群架,而且多人打一人是他们最愿意的事情,不但自己安全,而且就算打死了人,也不会有太大的麻烦,法不责众嘛! 猎子雄面对围扑上来的人,突然闭上了眼睛,周小梦吓得小嘴一张,险些叫出了声,本来就腹背受敌,竟然还闭上了眼睛?这大大地违反了特警训练条例,一个优秀的特警,绝不能让身后有敌人! 就在周小梦准备出手时,只见猎子雄身形如风般地动了起来,同时双拳挥舞,幻起一片拳影,如同流星雨,这招正是李氏拳谱中的第五招――流星点点! “啊!” “哎哟!” “疼死我了!” …… 扑向猎子雄的那些人被打得东倒西歪,躺在地上痛苦地叫唤,有的滚来滚去,有的根本就动不了,只是浑身抽搐着。 猎子雄收起架势,拍了拍手,然后抱着双臂,没事似地看着吴连,说:“该你上了吧?” 周小梦呆住了,说实话,她在特警队培训时见过不少功夫教练,可是眼前的这个小兄弟也太不可思议了!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吴连突然双膝一屈,朝猎子雄跪下了,说道:“请问你师父是谁?是李远哲师爷爷吗?” “噢?”猎子雄一愣,道:“你怎么知道我师父?” 吴连一听,确定了自己所判断,立即朝猎子雄磕了三个头,说:“刚才师侄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请师叔处罚!” “你是谁?”猎子雄问。 等吴连一说猎子雄才明白了,原来吴连是关中第一拳――李远哲的徒孙,他的师父正是李远哲的开山大弟子秦永国。 “不打不相识!起来吧,我是年轻娃,受不起!”猎子雄上前立即将吴连扶了起来。 “萝卜虽小,长在土坎背(辈)上!师叔,还请原谅师侄刚才的不敬!”吴连一脸的恭敬。 客气了一阵,猎子雄要上山找人了,谢绝了吴连要给自己接风的好意,他对吴连说:“以后可别再做欺男霸女的事了,不然我就要代师兄清理门户!还有,回去告诉那个黄一海,别再打人家小女娃的主意了,人家还上学呢,如果他不听,我绝不饶他!” “是,是,师叔教训的是,我回去就告诉他。”吴连一迭声地说,脸上羞得通红。 “好了,带你的人走吧,以后我说不定还要找你!”猎子雄说。 “师叔,我就在矿上,你要有事,我一定随叫随到!”吴连拍着胸脯说。 作为黄一海矿上的保卫科长,他说话的份量自然不轻,今天总算开发眼界了,老听师父秦永国说李氏拳多么厉害,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可惜,不但自己不会,连师父也没学着,谁让猎子雄是关门弟子呢。 把吴连等人打发走了,猎子雄对周小梦说:“姐姐,咱们上山找人吧。” 谁知周小梦一句话也不说,直愣愣地看着猎子雄,突然一个纵身朝猎子雄扑来,迅疾如风。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40章 我也是男人 面对突发的变故,猎子雄有点蒙了,眼看着周小梦已经到了跟前,他只得伸手抵挡,嘴里叫道:“姐姐,你要干啥?” 周小梦并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攻击,拳中夹腿,劲风呼呼,而且竭尽全力,没有丝毫保留,把自己在特警队训练的招式全都施展开来。 虽然猎子雄只守不攻,但周小梦还是占不到丝毫便宜,不由得心中一急,腾空而起,空中两条匀称纤细的美腿朝猎子雄当头弹下,典型的实战谭腿打法,只要被踢中,非死即伤。 猎子雄有点火了,伸手朝空中一抓,准确地抓住了周小梦的脚腕向下一拽:“下来吧,别折腾了!” 周小梦顺势落下,双手一环,抱住了猎子雄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了,猎子雄只得放开她的脚腕,顺势伸手托住她的臀部,一阵充满韧性的丰满从手上传来。 “你到底要干啥?”猎子雄脸上升起怒意,连姐姐都不叫了。 “弟弟,你太厉害了,姐姐看走眼了,说,你是啥时候学的这身功夫,以后可得教教姐姐!”周小梦用一对火辣辣的美眸看着猎子雄,双手稍一用力,竟然在猎子雄额头上亲了一下,她太佩服这个小兄弟了,于是简单地表达了一下。 “哎呀!”猎子雄痛叫一声,放开托着丰臀的手,然后想把她从身上摘下推开,双手卡在她的腋下,两团弹力十足的峰峦紧贴掌心。 “哎呀!”周小梦一声尖叫,象被蝎子咬了一下,迅速放开猎子雄的脖子,从他身上弹开,俏脸通红,但她素以男孩性格自居,所以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大大咧咧地说:“咋了?你叫唤啥?我又没咬你!” 猎子雄赶紧伸手捂住额头,手上的手套立即传来一阵止痛的清凉,那条红色的小蛇也慢慢地隐去了。 看着猎子雄不作声,周小梦还以为他生气了,于是走上前来说:“雄弟,刚才姐只是想试探一下你的功夫,顺便也检验一下我在特警队的训练成果,你别见怪啊!” 疼痛消失,猎子雄放下手掌,看着周小梦道:“姐,我和一般人不同,希望你以后别再碰我的脸了!” “那可说不准哟!哼,你们这些男人,都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主!”周小梦有些调皮地逗着猎子雄,因为她一直在警校上学,很少和男孩来往,暧昧动作基本上就没有过,所以她看着猎子雄的憨样,觉得好玩,存心想逗逗他一下。 猎子雄一听,眼珠一转,猛地将周小梦搂在怀里,清香沁人,前胸销/魂般地舒爽,双手不老实地在她臀部袭了一把,他的动作让毫无防备的周小梦再次傻了,一双小手用力地推着他:“别得寸进尺,我是你姐!” 在猎子雄这个大男孩的怀里,周小梦觉得非常舒服,尤其是那种男人的气息让自己险些迷乱,仰着看着猎子雄,心头鹿撞,尤其是前胸,竟然莫名其妙,不受控制地鼓胀着,犹如渐渐充气的气球一样,都是他那双手惹的事。(..info好看的小说) “姐,我也是男人,你再敢挑战我,就别怪弟弟没正形了啊,这次是最轻的,下次干啥我也说不准!”猎子雄轻轻地放开了周小梦。 周小梦看着一脸坏笑的猎子雄,心说这人还真看不出,他到底是咋样的人呢?看来不光是女人善变! “好了,好了,赶紧上山找人吧!”周小梦大方地一扬手,恢复了常态。 猎子雄实在不想和另外的女孩有什么瓜葛了,解了自身的毒咒才是最要紧的事。 两人走出山脚林,沿着上山的路向秦岭山上走去。 深秋之际,游客不少,猎子雄和周小梦问了不少人,都不知道无毒叟这个人,但玩蛇的老人知道的人还真不少,不过,知道归知道,大多是道听途说,谁也没见过。 “只要在这山上就好,咱们到处找找看!”周小梦说。 看了看周小梦,猎子雄在想一件事。 “雄弟,走哇,站着发什么呆?”周小梦推了一下猎子雄。 “姐姐,感谢你陪我来到秦岭,既然到了目的地,你回去吧,刚回家还没休息,真是对不住姐!至于找人那是我的事,我会找到的。”猎子雄说。 周小梦洒脱地一挥手:“少废话,别婆婆妈妈的,跟个女人一样,既然来了就得把事彻底办完,半途而废不是姐的性格!” 说完她径自地朝山上走去,猎子雄苦笑着摇了摇头,跟着她走去。 一路爬山一路找人,太阳已经偏午,到了半山腰还是一无所获,两人肚子有点饿了。 “雄弟,秦岭这么大的山,咱们这样盲目地找恐怕很难找到无毒叟,不如找个资深向导,最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这样把握会大一点。”周小梦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说。 猎子雄一听,觉得有道理,于是二人朝山下走去。 快到山下时,猎子雄突然站住了,两眼闭上,耳朵微微地动着。 “怎么啦?雄弟!”周小梦不知道猎子雄要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猎子雄睁开眼睛说:“姐,你先下山到饭店等我。” “为什么?”周小梦问。 “有点麻烦,你别问了,听我的!”猎子雄说。 刚才他用鬼窃神听之功,发现山脚下来了不少人,而且听到枪械的响动,枪栓乱响,子弹上膛。还有人说自己的名字! 周小梦当然不走,猎子雄也不能硬撵着她走,这时,那帮人越来越近,猎子雄看清楚了,竟然是一大帮警察,肯定是人家逮着了自己的消息,围捕来了。 这时,山上也下来了十多个人,带头的是山腰治安岗亭的两个民警,其他人则是护林员。 这两拨人迅速地接近,想跑已经不可能了。 猎子雄对周小梦说:“姐,一会儿不管看见什么都不要惊奇,要跟没事人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小梦显然也看见了朝自己和猎子雄围过来的警察,虽然她不怕,可是这个小兄弟一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猎子雄不再说话,身子背向周小梦,朝着路边的石壁一动不动地站着,仿佛那石壁上写着字一样。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41章 难道我真的看错了? 周小梦虽然不知道详情,但她以职业的敏感已经猜出了大致的原因,看着迅速围上来的民警,她镇定自若,本来嘛,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游客而已。 猎子雄还是没有转身,好象没事人一样,就那样直愣愣地站着,慢慢地仰起头看着天空。 好家伙!上来的不仅仅是民警,竟然还有拿着冲锋枪的武警! 团团围住了周小梦和猎子雄,为首的分局副局长马鸿凯朝二人威严地喝道:“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老老实实地跟我们回警局,争取宽大处理!如果胆敢有半点不轨之心,周围这些枪随时会响的!” 话一说完,那些民警和武警手中的枪栓哗啦啦乱响,声音煞是吓人。 周围的游客已经吓得跑光了,虽然爱看热闹,但能动用这么多人和枪,那么罪犯肯定十恶不赦,命要紧哪! 这种场面周小梦一点也不怕,她慢悠悠地说:“请问,我们犯了什么罪,凭什么要抓我们?” “哼,凭什么?别拿着明白装糊涂,告诉你,你身后那个人叫猎子雄,是通缉犯,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呢,其中有一个就是警察,是他越狱时杀害的!猎子雄,转过身来束手就擒吧!”马鸿凯挥着手中的枪指着猎子雄厉喝道。 虽然人多,但马鸿凯心里非常清楚,这个猎子雄可不是一般的杀人犯,他可是一个妖怪级别的罪犯,不但心狠手辣,而且功夫了得,听说还会飞,成精了!所以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周小梦这时才明白了,本来以她的身份应该协助这些民警抓住猎子雄,可是爸爸周军郑重交待过,让她把猎子雄送到秦岭,帮他找人,难道爸爸不知道他是通缉犯吗?不可能!一定知道。再说了,这个弟弟似乎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穷凶极恶,嗯,先不暴露身份,爸爸一定有他的道理。 “猎子雄,再不转过来我就开枪了!”马鸿凯催促着,心里十分紧张,因为同行们都说他会飞,要是从这里飞逃了,自己的愿望不但落空了,很可能仕途就到此为止了。 “姐姐,怎么这么吵啊!”猎子雄慢慢地转过身来,一手搭在周小梦肩上。 “怎么,你、你不是猎子雄?”马鸿凯用枪指着猎子雄,仿佛看见鬼一样地说,同时使劲眨了眨眼,又用力揉了揉,但眼前这个青年人根本不是猎子雄,长得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周小梦扭头一看,心中一惊,虽然尽力使自己镇静,但被猎子雄搭着的肩膀还是微微抖了一下,这个人哪儿还是刚才的雄弟?除了说话声音有些像之外,那张脸就象四川青城派的变脸王一样,面目全非了! “我们姐弟来秦岭旅游,竟然受到这样的礼遇,没想到啊!”猎子雄笑着说。 马鸿凯又拿出照片仔细地对照了一会,确认不是要抓的罪犯,当时就泄气了,问道:“那你刚才为啥不转过身,朝着石壁干什么?” “刚从山上下来,可能受凉了,想打个喷嚏,谁知半天打不出来,只得看看太阳,想让光线刺激一下打出来,这样憋着太难受了,谁知道你们来了,把我这喷嚏也给吓回去了!”猎子雄有些不满地说。 周小梦已经回过神了,朝马鸿凯说:“民警同志,我们可以走了吗?” 马鸿凯象霜打的茄子一样,把枪插回枪套里,朝众人一摆手:“收队!” 秦岭最大的金矿――岭南矿业有限公司豪华的招待所内,传出了一个人狗吠一样的咆哮声:“你们什么意思?啊,把我当猴耍呢!什么猎子雄?根本就不是!” “马局,别生气,先坐下来喝口茶!”黄一海满脸堆笑地说。 吴连则满脸的疑惑加愤怒,疑惑的是难道自己认错了?不可能啊,电视上看过好几回猎子雄的照片了;愤怒的是马鸿凯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一点面子也不给,有话不会好好说吗?有啥牛皮的!当不了正局长活该! 看着吴连的脸色,马鸿凯一拍桌子,茶杯立即翻倒,他怒喝道:“怎么?还不相信?你才见了几回他的照片,我可是天天都要看几遍,化成灰我都能认得,再说了,我们几十号人的眼睛不会比你一双眼睛差吧!吴科长,告诉你,你这是报假警,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黄一海赶紧上前劝解道:“马局,消消气,也可能是我们看错了,是我们的不对。” 黄一海虽然嚣张惯了,但这可是分局二把手,自己得罪不起,也不敢惹,人家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收拾自己,再说了,平时也没少帮忙。 说了一大堆好话,总算把马鸿凯打发走了,临走时,黄一海把一包沉甸甸的布包塞进了马鸿凯的衣兜里,马鸿凯这才叹了口气,无奈地说:“算了算了,就当我白忙活一场了,记住了,以后说话办事要心里有根才行,别见风就是雨,随便出警会给国家造成损失的!” 揣着一包分量不清的金疙瘩,马鸿凯自然神清气爽地走了。 “呸!什么东西?”吴连和黄一海几乎同时对着马鸿凯的背景唾骂道。 吴连郁闷地往沙发上一靠,“难道我真的看错了?” 黄一海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说:“不可能啊!我也见他了,当时没在意,回来经你一提醒,拿出报纸一对照,果然就是,怎么他们就说不是呢?真是酒井法子大稍息――邪/b门了!”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吴连和黄一海坐在招待所的餐厅里,有滋没味地喝着酒。 “吴科长,你说今天这事是咋回事?太邪性了!”黄一海说。 吴连用女人般细嫩的手指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是呀,谁说不邪性呢,屁大个功夫,人就跑了!难道他真是传说中会飞的吗?不可能呀!再说了,我从山脚林一回来就报了案,他们也立即出动了,怎么会抓不着呢?” 超乎常理的人,往往能把人气死,打破头也想不明白! 黄一海说:“唉,算咱倒霉!” “难道说猎子雄会变脸?不可能啊,要知道,人做美容手术,变一张脸比变性还难!变性的地方不外露,变好变赖无所谓,反正除了自己别人也看不到,可是变脸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一个变不好就毁容了!”吴连细声细气地分析着。 几杯酒下肚,黄一海已经不再为刚才的事烦闷了,嘿嘿地笑了笑:“吴科长,让你当保卫科长真是屈才了,凭你的长相和嗓子,要是找个地方好好深造一下,说不定就是咱秦腔的梅兰芳!” 吴连一听有些不高兴,他虽然男人女儿相,可是心性却一点也不软弱,反而相当坚强,当年跟秦永国学艺时,就是受不了师兄弟们对自己长相的嘲笑,这才出手打伤了师兄,而且事后不认错,秦永国一气之下才将他逐出师门。 为了证明自己,吴连凭着过硬的武功和缜密的心计,被黄一海的父亲黄铁宾相中,在岭南矿业有限公司当了保卫科长,当然,他也没有辜负黄铁宾,多次为公司摆平了不少棘手的事,记得了大家的尊重,手底下三十多号保安对自己服服帖帖,尊敬有加。 虽然黄一海是酒后戏言,但他还是相当不爽,正想开口时,只听得窗外一个冷冷的声音说:“吴连,你是该到泰国深造一下,做个关中第一人妖!” ps:老虎的亲们,求收藏了,动手点下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42章 此毒无解 “谁?”黄一海惊叫一声,吴连敏捷地跳到窗户旁边,顺手从腰间摸出了一把雪亮的飞刀扣在掌中,随时准备打向窗外说话的人。 但是,窗外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不对呀!就算是个猫也得多少弄出些响动来,莫非是鬼!想到这儿,吴连头皮都麻了,人好应付鬼难缠! 正在二人心神不宁时,门被人推开了。 “啊!”二人又是一声怪叫,扭头看去,只见身材高挑健壮的年轻人站在门口朝他们笑着,正是猎子雄! 吴连把牙一咬,扬手撒出暗器,那柄带着红绸子的飞刀嗖地向门口站着的猎子雄飞去。 吴连的飞刀绝技来自李远哲开山大弟子秦永国的亲手相传,不但准,而且力量大,速度尤其快。 黄一海缩在墙角,看着猎子雄并不躲避飞刀,心中暗喜,你小子再能也是血肉之躯,吴科长的飞刀那可是百步穿杨啊!一指厚的木板都能扎透,不把你个丧门星扎死才怪呢! 可惜的是,他不知道,猎子雄连枪子都不怕,何惧小小飞刀! 接下来他又傻眼了,只见猎子雄只轻轻一抬手,剪刀般的食指和中指一开一合,准确地夹住了飞刀。 “哈哈!”吴连一见猎子雄用手接住飞刀,竟然大笑起来:“小子,我早都不是李远哲的门人了!所以,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师叔见鬼去吧!还妄谈什么清理门户,我先把你清理了再说!看看,你手上流血了吗?” 原来吴连长得男儿女人相,尤其的心狠手辣,他的飞刀不同于别人的暗器,刀上竟然有许多歪向不同方向的细刺,防的就是碰见功夫比他高的人空手接飞刀,只要你接住,那么好了,恭喜你,挂彩了! 猎子雄接住飞刀的刹那,就觉得一阵疼痛,他知道,这飞刀带着刺!看着不断流血的手指,他朝吴连说:“高,真是高啊!看来我得替我李远哲爷爷、秦永国师兄清理门户了!” “嘿嘿!清理门户?你也不看看你的手,发紫了吧,发黑了吧?告诉你,我的飞刀上喂有剧毒,见血封喉!有什么要说的话赶紧说,看在咱们同根同源的份上我会把话捎给你爹妈的!”吴连坐在凳子上,翘起二郎腿,得意洋洋地说。 猎子雄用嘴舔了舔手指上流下来的血,走到桌前坐了下来,从盘子里捏起一片辣油酱牛肉扔进嘴里,边嚼边说:“那我咋还没死呢?没啥感觉啊!” 吴连看着猎子雄清闲的表情,心里也嘀咕起来,不对呀,这可是自己秘密极毒之毒,见血封喉啊,怎么他一点中毒的迹象也没有? “本来我要给你变变性,让你过一把当人妖的瘾,现在看来不必了,象你这种心地歹毒的人,实在是没有留着的必要了!”话音一落,猎子雄拿起飞刀,作势甩向吴连。 吴连赶紧一躲,咦!飞刀还在他手里,吓唬我呢!刚才那一下只是虚晃动作,接下来才是真格的! 当他再直起身子时,猎子雄手腕一抖,那把带着红绸子的飞刀箭一般地飞来,吴连想躲来不及了,自己的飞刀狠狠地扎进了他的肩膀。 “啊!”吴连一声惨叫,赶紧从衣服口袋里掏出解药塞进嘴里。 黄一海吓傻了,象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在墙角一动不动,平日里这位吴大科长在自己眼里是一个厉害的江湖角色,但今天跟猎子雄一比,简直是脚后跟和后脑勺,差距太大了! “你吃一斤解药都没用!”猎子雄抓起一只焦黄酥香的鸡腿美美地吃着,连看都不看吴连一下。 “哎哟!”吴连已经倒在地上,痛苦地蹬着腿,两只手用力地抠着自己:“不可能,我是吃了解药的!” “你是吃了解药,但你吃的是自己的解药,只能解自己下的毒,可是我也下了毒,但是此毒无解,你等死吧!”猎子雄擦了擦嘴,站了起来走到吴连身边。 吴连下巴开始慢慢地变成紫色,断断续续地说:“你、你什么、时候下的毒,我咋没看见?” “一般人我不告诉他,更不告诉你!”猎子雄用脚尖点着吴连的鼻子。 紫色已经从下巴扩散到眼睛上,吴连张大着嘴,紫黑的舌头流下了难闻的口水,秀气如女人般的眼睛死不瞑目地看着猎子雄,不大会儿,瞳孔的光开始散了,终于,头一歪,死了! 猎子雄转身走到黄一海跟前,黄一海已经吓瘫了,裤裆里屎尿横流,猎子雄一皱鼻子,用手扇了扇:“多大的人了还往裤子里拉,明天得用尿不湿了吧!” “英雄,饶命啊!都是我不对,你要什么尽管开口,千万别杀我啊,英雄爷爷!”黄一海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猎子雄叹了一口气:“谁说我要杀你了?我杀吴连只不地是清理门户而已,杀你干什么?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没认错,我就是那个被通缉的杀人犯猎子雄。” “这些都是吴连的主意,他想得到公安部的悬赏金才报的警啊,与我没有关系!”黄一海极力地推脱着。 猎子雄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轻轻地呡了一口:“杀一两个人,就是杀人犯,杀上千人,上万人就是英雄,弄不好还能坐上皇帝的宝座,其实要你的小命很简单,不过我不想当皇帝,所以今天不杀你!” “谢谢英雄爷爷!”黄一海一个劲地磕头感谢。 “不过也不能这样放过你,来,伸出手来!”猎子雄放下酒杯朝黄一海说。 黄一海恐惧地看着猎子雄,迟迟不敢伸手,他不知道猎子雄要干什么,难道他要剁下我的手吗? 想到这儿,黄一海又使劲地磕起头来:“英雄爷爷,你刚说过的,不杀我,但也不能要我的手啊,没有手我以后没法活呀,你就饶了我吧,啥条件我都答应!” “瞧你那点出息,谁说要剁你手了,我还嫌你那双爪子脏!”猎子雄说完后抓过黄一海的手,然后捏碎酒杯,在他的食指上划了一下,又把黄一海的手划破,然后把一滴血滴在黄一海的伤口处。 黄一海不知道猎子雄什么意思,怔怔地看着,一个屁也不敢放,同时心里暗想,该不会是滴血认亲吧?难道他是我爸黄铁宾的私生子,回来和我分家产来了? 做完这一切,猎子雄拿出一丸药硬塞进了黄一海的嘴里,然后站了起来,说:“现在恭喜你,你也中毒了,以后每年我会给你一次解药,但你得听话,中了我的毒你找任何人是解不了的,而且中了这种毒后,绝对不能碰女人,否则你胯下的那根‘双汇火腿’就会炸裂,象吹过头的条状气球一样,‘膨’地一声,碎成一片一缕!” “谢谢英雄爷爷,你说话得算数啊,一年给我一回解药!”黄一海虽然害怕,但知道自己不会死,只是中毒,当下心中安稳了许多。 “但我有一个条件!”猎子雄说。 “莫说一个,就是十个八个我也答应!”黄一海眼巴巴地看着猎子雄,心中暗想,我就知道没有免费的午餐,不就是要钱吗?哥们有的是钱! ps:又是一个凌晨2点,求老虎粉丝们的收藏和一切支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43章 再入温柔乡 等猎子雄轻轻地把自己的那个条件说出来时,黄一海险些被自己的秽物熏晕过去。(..info) 这也叫一个条件啊?这简单是n个条件! 原来猎子雄说的那个条件是:以后你必须听我的话! 宾馆的房间里,周小梦瞪大着两眼看着屋顶,心里把猎子雄这一通骂呀!如果不是不能动,恨不得立即找到他咬他两口。 一想到自己这位雄弟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周小梦彻底被震晕了,那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那一副男人魅力十足的面孔,带着致命诱惑力的声音,变幻无常的笑容,最让人想不通的甚至是让人恐惧的就是他那变脸的本领! 川剧变脸只是青城派的绝技,但那毕竟变的是脸上的那层面具啊!可是猎子雄变脸却是实打实地改头换面! 在山上被围时,当他转过脸时,周小梦从心中被震慑了,现实生活中竟然还有如此神秘之事,不信吧,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刚才还是猎子雄的脸,两道平直的眉毛,棱角分明的额头鼻子,现在变了,两道浓眉斜插入鬓,鼻如红润悬胆,和刚才他本人的模样绝对是天壤之别! 等二人回到饭店时,猎子雄才悄悄地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虽然周小梦一再追问,但猎子雄只是笑笑,一个字也不说。.info[] “给姐姐也藏私!”周小梦不满地撇了一下丰满的嘴唇,小拳头带着撒娇的意味在猎子雄身上轻擂了几下。 一到傍晚,猎子雄就要出去,周小梦也要跟着他一起,但猎子雄坚决拒绝了,问他干什么他也不说。 看着非要跟着自己的周小梦,猎子雄趁她不注意,伸手点了她的穴,周小梦瞪着愤怒的眼睛看着猎子雄,可是猎子雄只是傻呵呵地一笑,然后用有力的双臂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说:“姐姐,弟弟不让你去是为你好,你想想,你是特警,嗯,也就是年轻人常说的警花,国家干部,我呢?一个被公安部通缉的杀人犯,东躲西藏,活了今天看不到明天的主!所以呢,离我远些有好处,别影响你的前途,我就这样了,不在乎什么!” 说完后猎子雄给周小梦盖好被子,锁上了门走了。 看着猎子雄出门的身影,周小梦心里暖暖地,如同春风拂过,从小被周军当作男孩子培养的她,现在心里有了一丝从来没有过的喜悦,原来被人关心的感觉是这么好啊! 这时,有人在外面用钥匙开门,周小梦心中一喜,他回来了! 进了门,猎子雄走到床边,“姐姐,还没睡着啊!” “少废话!给我解开。[..info超多好看小说]”周小梦装作生气地说。 猎子雄挠了挠后脑勺,疑惑地问:“把啥解开?是这个还是那个?”他边用手在周小梦衣扣上比划着,边看着这位没有一丝反抗力的警花。 “讨厌!把穴道解开!”周小梦怒不可遏地嚷道。 猎子雄笑了笑,坐在床边,抓起周小梦的一只小手,轻轻地摩挲着:“姐姐的手好漂亮哟,实在不应该舞枪弄棒,暴殄天物!” “快把穴道给我解开,雄弟,别逗了!”周小梦只得求饶了。 “姐姐,听听我的故事吧!”猎子雄说完后,把自己的身世简单地讲了一遍,然后说:“本来我是想以你来要挟周局的,但现在我不能这么做了,因为你对我很好,让我这个从小就是孤儿的人非常感激,所以我改变了主意,你还是回去吧。” 周小梦听着他的故事,已经泪花盈盈,这也太可怜了吧?怪不得自己亲一下他额头,他竟然象被蝎子蜇了似的难受,原来他不敢碰女人呀!可是他为啥敢拉着自己的手? “雄弟,不要难受了,我周小梦以后就是你的亲姐姐,会照顾你,会疼你的!”周小梦动情地说。 猎子雄伸手给她擦了一下眼泪,温柔地摸着她那滑润的脸,说:“姐姐,穴道五分钟后就会自动解开,我先走了,咱们后会有期!” 看着猎子雄转身就走,周小梦急了:“雄弟,姐陪你一起找人吧,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希望,快给解把穴道解开,姐要帮你找人,不要扔下我一个!” 任凭她喊破噪子,猎子雄还是走了。 这几天,秦岭山上非常热闹,热闹得有点邪乎,山上的人流多了起来,可是并不是游客多了,而是本地人多了,这些本地人在山上东找西寻,似乎把传家宝丢了一样。 猎子雄独自进入深山已经三天了,虽然黄一海发动了许多人帮自己找那个耍蛇的怪老头,但凭自己的感觉那些人根本找不着,这么大的秦岭,区区几百人放进山里看都看不见! 自己带的干粮已经吃光了,还是没有一点线索,猎子雄只得下山,踩着脚下的落叶,他自叹道:“唉,要是能像土行孙一样多好,朝地下一钻,借助土性就可以毫不费力地找到那个怪老头,无毒叟啊无毒叟,你老人家到底藏在什么地方啊?” 突然,脚下一软,他踩着了一处湿土,抬起即将陷进去的脚,猎子雄脑海里闪过一丝灵光,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何不找她们来帮自己呢?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秦岭山隐入沉沉的夜色中,鸟儿们也在各自的窝里休息了,这时,一条人影腾空而起,然后直直地向北飞去,如同过路的神仙在空中腾云驾雾。 两个多小时后,猎子雄在西安市郊区的一片树林边落了下来,盘膝而坐,深深地呼吸着,毕竟飞了那么长时间,内力消耗很大。 等调息完毕,他来到一个小夜市里,找了个公用电话,拨了号接通手说了几句话,然后到一个卖馄饨的小摊处坐了下来,要了碗馄饨慢慢地吃着。 还没等他吃完,就见两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朝自己走来,猎子雄一见,付了钱,朝二人走去。 “跟我走!”猎子雄说。 这两个年轻人正是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 出了夜市,环顾周围没有行人,猎子雄左右手一分,将两个佳人一拥入怀,三人分别发力,消失在黑夜里。 “子雄,想死我们了!”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紧紧地抱着猎子雄的腰,初尝人事肯定会久久回味,强烈思念,期待梅度数开。 猎子雄两手携着二人,一手紧握着一团坚挺的山峰,急促地说:“快到地方了,让你们尝个够!” 转过了几条胡同,猎子雄三人停了下来,他走到一家院门前,熟练地翻过院墙,从里面打开门闩,把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拽了进去。 原来这里正是酒鬼房东,赵天通的师兄叶风子的家,也就是猎子雄被林志坚赶出来后住的地方。 一进屋,猎子雄将二女推倒在床,久旱之田虽暴雨如注也尽而纳之,泛滥之江海时时寻找着开闸泄洪的时机,今天,现在,终于来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44章 一龙游二凤 有人说,人生最大的享受就是:娶日本的女人,吃中国的饭菜,住英国的房子,过美国的生活,穿法国的衣服,然后穿着比基尼,满身涂着东南亚的棕榈油去地中海冲浪。此言不虚啊! 日本的女人就是会伺候人,当猎子雄三下五除二地把两位美女露出本色后,丰田真美子恬静地躺在床上,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一副任你采摘的恭顺表情,淡淡地羞涩把那张涨得潮红的脸衬托得让人迷醉。 猎子雄二话不说,翻身上马,在那丰腴的嫩白上剧烈地起起伏伏,仿佛骑着雪花骏马驰骋在广阔的大草原上,一旁的大岛影子拿着香喷喷的手绢替猎子雄擦着额头的汗,没有丝毫的醋意,只有默默地关心,让男人满意永远是她们生活的中心。 “你轻点嘛!”丰田真美子娇声是说,因为猎子雄已经开始了最后的百米冲刺,幅度太大,用力也很猛,她有些受不了了。 可是骑在身上的猎子雄充耳不闻,打夯般地动作着,身下那张不太结实的木床痛苦地呻/吟着,仿佛再多用一分力就要散架。 终于,猎子雄伸直双臂,双手紧摁丰田真美子胸前两座柔山,一仰头低吼一声,钱塘江最大的浪潮拍岸而起,浪花朵朵,力道十足。身下的丰田真美子被强烈的冲击刺激得娇躯哆嗦,快意至极!两条白蛇般柔软的胳膊紧箍着猎子雄健壮的腰臀,她要他更深入,更用力,最好能融成一体! 不同温度的洋流回旋交汇,才能翻起海底更多的有机质,带来更多滋养生命的微生物,才能孕育出新的生命。 丰田真美子闭着眼睛,紧抱着趴在身上的猎子雄,她在用身体感悟男人的魅力,那种灼热的快感还在顽强地延续着。 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就是在床上,就是在激情喷薄而出的刹那!而女人最美的时候莫过于吞下那些甘饴如蜜的生命之泉! 断肠不是襄王一个人的专利,巫山也不是快乐的唯一之所! “歇会儿吧!”大岛影子轻抚着猎子雄肌肉发达的肩膀轻轻地说,她满脸红晕,如同晚霞般灿烂。 猎子雄艰难地回过头,直起身子,伸出一只胳膊把早已泛滥成灾的大岛影子搂倒躺下,看了看如同一人的两位娇娃,他又扬起激昂的雄浑,从丰田真美子身上挪向大岛影子。 人不卸甲,马不摘鞍。 他要继续征战,分开两条修长的美腿时,大岛影子忍着难熬的饥渴说:“这样你太累了,还我们二人服侍您吧!” 大岛影子和丰田真美子虽然以前未经男女之事,但没经过并不是不知道,黑龙会里她们早就看了一些关于如何服侍男人的技巧方法,今天,面对着猎子雄,这个第一次占有自己的男人,她们要让他高兴、愉悦、酣畅淋漓! 男人永远是她们心中的太阳,就象膏药旗是大和民族的象征一样。 丰田真美子也坐了起来,抱住猎子雄的腿说:“子雄,你躺着吧!” 有人对某个物件出了个谜语:茅草丛里藏着贼,头戴钢盔腰挎雷,不吃不喝长得肥! 猎子雄此时完全沉浸在爽快的海洋里,太字形地裸躺着,看着两位极品姐妹花开始忙活。 丰田真美子酷爱“钢盔”,娇艳的红唇吻住不放;大岛影子偏痴两颗“手雷”,如舔荔枝般地反复吞吐! 看着两颗纤巧的头相互挤着,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自己腿间上下起落,猎子雄只剩下小猪般的畅快哼哼,他只有在这两个东洋娇娃身上才能找回男人的尊严,因为她们与众不同,自己可心随意进出,这难道是天意吗? 双手一左一右揉捏着四瓣嫩如果冻般的翘臀,他彻底沉醉了,现在他才明白了唐明皇为了杨贵妃舍弃万里江山,更明白了“宁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为什么能千古传诵,朗朗上口,永不消失! 伸出双手从她们两人的腿间穿过,猎子雄抬起头放在二人中间,他的脸轻轻地摩擦着,嫩如剥皮的蛋清,滑似过水的绸缎,香比原野之幽兰…… 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勤奋地吞吐着,终于,她们感觉到猎子雄即将崩溃时,丰田真美子自觉地让了开来,大岛影子敏捷而准确无误地伏了上去。 一穿而入,天翻地覆,不堪虐待的木床加大了葛吱声。 猎子雄翻身将大岛影子裹在身下,双脚压住大岛影子两只美足,身子再次僵直,浊浪排空,山岳潜形,樯倾楫摧,热流狂涌。 大岛影子樱唇大张,仿佛被甩上岸缺氧的鱼儿,美目里清泪汪汪,欣喜若狂,上次初经人事,未能全心品味,这回春风二度,她才算是真真切切地尝到了猎子雄的滋味! 当猎子雄弹尽粮绝后压在她如玉的酥/胸上时,她伸出香甜的小舌舔着他脸上的汗,然后两条纤细但柔韧性十足的美腿紧抱着猎子雄的腰,如同在水中交叠起伏的青蛙! 三人缠绵了许久,龟裂的土地得到了充分饱和的滋润,风停雨收,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靠在猎子雄怀里轻轻地娇喘着。 “子雄,叫我们来有什么吩咐吗?”丰田真美子说。 猎子雄双手还在四座山峰上留恋游走,“把你们日本忍者的忍术教给我!” “学忍术干什么?凭你的身手根本用不着学。”大岛影子抓着猎子雄的手抚摸着。 “怎么?怕你们的忍术外传,不教我?”猎子雄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大岛影子和丰田真美子赶紧从他怀里起来,伏身跪在他面前:“不敢!自从你要了我们,我们就是你的人了,也可以说是你的仆人,你是主人,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不得违抗,只是觉得你没有必要学而已,有什么事交给我们去做就行了!” 看着她们惶恐不安的样子,猎子雄知道错怪二人了,“行了,起来吧。”一手托着一只小巧精致的下巴,猎子雄看着两人的脸,天哪,她们怎么长得一模一样,连事后的模样神情都如同一人!嗯,我敢打赌,她们一定是双胞胎,因为世界上两片相同的叶子太少了!一定是姐妹! 虽然如是想,但他并没有说出来,三人穿戴整齐,猎子雄开始学习忍术,尤其是土忍,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短短两个多小时,猎子雄就把忍术学得精熟无比,这让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惊讶万分,在她们想来,猎子雄虽然是习武天才,而且功力深厚,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竟然能达到如此的高度,简直比顶尖的忍者还要厉害。 看着她们的表情,猎子雄也弄不清二人为何这般模样,问明了原由后,他突然明白了,哈哈一笑。 身怀麻原扁二和俊川东岛两位忍者的所有功力,再学忍术只是捅破窗户纸,一点即通,自然纯熟无比。就象一个失意的人突然清醒过来,以前的所有事情自然尽在心中。 “好了,我交待你们的事办得如何?”猎子雄接过丰田真美子递过的水杯,大口地喝着,刚才出汗也太多了,再不补就有脱水的危险,嘿嘿! ps:凌晨2点了。顺便说一声,幻想小说大赛投票开始了,各位亲们,老虎的粉丝们,麻烦你们给本书投一票,没收的收藏下,谢谢啊!亲们!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45章 处子贞印 边喝水边听两位美女汇报工作,而且还是全裸汇报,猎子雄看着满屋春光,心中非常舒爽,灾难和苦难不全是坏事,当老天爷给你关上门的时候,一定会给你打开一个窗,有时甚至会出乎意料地打开天窗,让你夜晚躺在床上,足不出屋也能欣赏满天星斗! 听完汇报,猎子雄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杯子,把两位日本女孩柔柔地把玩一番,这才伸了个懒腰说:“好了,你们走吧,好好干啊!” 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恋恋不舍地向猎子雄道别,刚走到门口,猎子雄说:“唉,美妙之余韵缭绕,惆怅之意味徒增啊!” 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立即转了回来问:“子雄,怎么啦?” “我是在想,以后有事找你们,怎样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让你们知道?”猎子雄说。 大岛影子和丰田真美子对视一眼,大岛影子说:“子雄,其实很简单,以后只要找我们,只要动动手指我们就知道了。” “噢?什么办法这么好,快说!”猎子雄两眼放光地捧着大岛影子的脸。 丰田真美子开口了:“其实在你第一次得到我们时,我们身上的处子贞印就已经留在你的身体里了。” “处子贞印?”猎子雄好奇地问。 “这处子贞印是黑龙会白龙二使独有的标记,凡首次和我们合体的人,处子贞印就会留在他的体内,现在你看看你的两肋处是不是有两个红点,那就是我和大岛影子的处子贞印!”丰田真美子说。.info[] “是吗?”猎子雄撩起衣服朝两肋下看了看,果然发现有两颗米粒大小的红点,他抬头问:“这有啥用?” “当你想我们时,就用手掐一下,我们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有感应,而且也能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因为、因为三位一体的过程,就是咱们血脉相通、思想融合的开始!”丰田真美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大岛影子接着道:“也就是说,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就是我们的部分灵魂已经融入了你的身体,明白了吧?”说完后,大岛影子小手捂着樱唇偷偷地笑了。 “那这岂不是比打电话还要方便?”猎子雄有些不信地说。 “嗯。”两位美女齐声应道。 猎子雄心里这个美啊! 抬头看着她们,他轻轻地坏笑起来,走到她们跟前,双手按在二人的小腹上。 “嗯,子雄,你要干什么?”影子和真美子二人以为猎子雄又要在她们的沃田上深耕一番,不禁羞得低下了头,欲拒还迎的样子让人心疼。 猎子雄又把手上移,一边一个抱着两个美女,在她们耳边说:“种子撒了不少,不知何时能破土出芽!”说完后,猎子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根据祖训,孩子落地之时,就是父母死亡之日!他开始忧虑了,而且还有了一丝隐隐的恐惧。 要是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真给自己造出两个小子雄,岂不要了自己的命?不过,她们俩人似乎不受祖训的限制,三人过了这么多次伊甸园的生活,怎么自己一点疼痛不适的感觉也没有,照此推断的话,即使她们怀孕了,生孩子了,也不会碍着大人吧?嗯,一定是这个理! 想到这儿,猎子雄的心情好转了不少! 丰田真美子何等聪明!美目看着猎子雄,似乎猜到了什么,盈盈一笑,“子雄,不用怕,别说没有,就是有了我们也不会懒着你,嘻嘻!” “这叫什么话?如果真有了,一定得留着,虽然是个串儿,但毕竟是我的娃,得姓猎!这点可不能含糊。” 大岛影子歪着头说:“放心吧,我们白龙二使和普通女孩不一样,不到二十岁是当不了妈妈的!” 看着两位美人扭着纤腰,杨柳般地飘走,猎子雄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地傻笑起来:“日他先人的,种子白撒了,难道她们受过核辐射?” 汉武帝大酒楼。 刚处理完空手门的事务,浑身疲惫的刘蕊蕊回到自己的客厅,沏上一杯咖啡,用小勺缓缓地搅动着,一缕淡淡的香味弥漫开来。 她摁了一下录音机的放音键,立即响起了熟悉的歌声:“每次我走过这间咖啡屋不由得慢下了脚步,你我初次相识在这里拉开了相爱的序幕,……咖啡飘满小屋,你我的情感依然如故,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让我把思念向你倾诉……” “子雄啊,你在哪里?是不是一去不复返了,难道你看出了我的心思,这辈子都不要见我了吗?是不是还恨我打你的那一枪?可我不是有意的啊!子雄,回来吧,我想你!”刘蕊蕊自言自语地说着,泪流满面。 没有男人的肩膀,再坚强的女人也是无根浮萍,虽然顽强地活着,但飘零的心居无定所,一点点的风浪都能将她推向云端,亦或摔下谷底! 刘蕊蕊是坚强的,干练的,把偌大的酒楼管理得井井有条,可是尽管如此,她登上空手门帮主这个位子时,明显感觉软弱无力!酒店是正当营生,空手门是什么?那可是黑/道,亡命之徒的安乐窝! 有刘枫在他们都非常规矩,现在刘枫死了,这些人难免会产生不二之想,幸好那个“杜汪”横空杀出,力挫白斑狼,力挺刘蕊蕊,这才帮她震住了这帮鱼龙混杂的家伙,亏他想得出,竟然厚着脸皮说是自己的男朋友?不过,他说得也对,不但是,而且早就过分地超越了男女间的界限,那双手真是……嗯。 刘蕊蕊想到这儿,不由得粉脸一热,一双丰腴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紧夹了一下,猎子雄为她“治病”的一幕浮现眼前,她连忙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一阵苦涩让她眉头紧皱,放下杯子,捏了块方糖放进嘴里。 “莫非他真的不回来了?”刘蕊蕊含着方糖对自己说。 想到这儿,刘蕊蕊现在真后悔了,后悔那天自己借着酒劲说他是猎子雄,引起了他的警觉,自己还说要抓住他亲自处置,是的,他一定是害怕自己不原谅,所以才走了,都怪我呀! 掘金帮的史法远还等着猎子雄回来给白斑狼解毒呢,要是他一直不回来,耽搁了白斑狼解毒,掘金帮肯定不会和空手门善罢干休,到那时我可如何是好啊! 刘蕊蕊捂着脸后悔地仰身躺在沙发上。 “蕊蕊!大白天的睡什么觉啊!”随着说话声,门被推开了。 ps:只看书,投张票都不肯,不言情好不心伤哪!大江大河的水都涨了,收藏也不涨!窦娥妹妹哪,哥苦哇啊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46章 永远不要相信男人 看着走进门的猎子雄,刘蕊蕊惊喜地流下了眼泪,扑过去紧紧地抱着他,“杜哥,谢谢你替我妈妈报仇,既然事办完了你就赶快回来,外面多危险,蕊蕊好担心哪!你咋才回来,这些天上哪儿去了?” 虽然心中喊着猎子雄,但嘴里还是得以杜汪相称,她必须得装作不知道杜汪的真实身份,有些事说穿了反而不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温玉在怀,猎子雄拍着刘蕊蕊的肩膀说:“好了,别哭了,办完周军后,这几天处理了一些别的事,耽搁了几天,这不回来了吗?” 一想到自己并没有把周军变成‘九千岁’,猎子雄不由得心里一阵愧疚,幸好周军这只老狐狸非常配合地来了个病休,这事也算遮掩过去了,反正这样的事谁也不好意思打听,总不能对着堂堂公安局长说:“哎,脱下裤子让大家看看你的北京电话区号还在不在?” 突然,刘蕊蕊推开猎子雄,说:“杜哥,办完周军你干什么去了?” 看着一脸愠色的刘蕊蕊,猎子雄有些莫名其妙,女人太善变了,刚才还眼泪汪汪地抱着自己哭,怎么突然之间这副模样。 “我怎么了?刚才不是说过了,去处理一些事。.info[]”猎子雄一摊手。 “找哪个女人去了?”刘蕊蕊一双美眸紧盯着猎子雄,目光如刀,看得猎子雄心中一阵发虚。 “没有哇!”猎子雄装作无辜的样子。 刘蕊蕊围着猎子雄,象只小母犬一样在他身上闻了一圈,然后在他面前站定:“满身的女人味,别骗我了!” 坏了,猎子雄立即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自己和丰田真美子、大岛影子狂欢后忘了洗澡,三人三身汗相互摩擦充分混合,身上当然留下了她们的味道,女人鼻子真灵啊! 看着猎子雄一脸窘相,刘蕊蕊突然笑了:“杜哥,出去玩就玩了,蕊蕊不怪你,可是你也玩得时间太长了,咱们这里有好多事等着你呢!” 刘蕊蕊知道猎子雄有好几个女孩,人家在自己之前就已经和他好上了,况且那两个女孩也是十分优秀的,丝毫不比自己差,丰田真美子,日本留学生,林心萍,林氏集团总裁的独生女! 想到这儿,她已经忽略了猎子雄的偷欢,一边说一边象温顺的小花猫一样搂着猎子雄的胳膊,刚才那幅涛天的醋相一扫而光,一对坚挺紧紧地贴着他的胳膊,弄得猎子雄呼吸有些急促,忙道:“咳,咳,噢,我差点忘了,刚才有个女孩不知啥事想不开要寻短见,准备从桥上往河里跳,被我拦住了,抱住她的腰阻止她自杀,没想到让你闻出来了。刚才你说的到底有啥事?” 猎子雄一阵胡编总算把尴尬局面应付住了。 刘蕊蕊把掘金帮史法远找他解毒的事说了一遍,猎子雄沉思了一下,“蕊蕊,你说怎么办?” “杜哥,为了空手门以后的长治久安,我看你还是给白斑狼把毒解了吧,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你说呢?”刘蕊蕊沏好一杯咖啡递到猎子雄手上。 “那就通知史法远吧。”猎子雄说。 他对白斑狼身中自己的毒居然还活着,心中非常惊讶,按说他早应该死了,那可不是一般的毒,但人家居然还活着,难道他用深厚的内功逼着毒液不去攻心? 刘蕊蕊把猎子雄让到沙发上,然后紧挨着他坐下说:“杜哥,有句话我想对你说。” “蕊蕊,说吧。”猎子雄喝不惯这苦不拉叽的玩意,只喝了一小口就皱着眉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刘蕊蕊低着头,两只手不安地交织着说:“杜哥,咱们结婚吧!” 明知猎子雄的身世,在没有解除毒咒之前不能和女人同房,但刘蕊蕊还是说了自己的意思,因为她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如果说他不能碰女人,怎么这次回来身上这么大的女人味道,而且味道气息的强烈程度,绝不仅仅是搂搂抱抱那样简单,刚才抱着猎子雄时,他身上不但充满了女人的味道,而且还有一股自己从来没有闻到过的气味,这种气味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味! 所以她提出结婚的事,一则可以试探猎子雄自身毒咒是否解除。二则如果他答应结婚,那么以后空手门的事务就用不着自己亲自动手了,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替自己打理了。 猫总会偷腥的,哪怕这只猫患有严重的肠胃病,它也有忍不住的时候! 还有就是男人如果老是单身,肯定会出问题的,结婚后有了家就会老实许多,再有了孩子会更加保险,虽然自己不介意他有其他女人,可是现在心中居然产生了把他独占的想法! “这么着急吗?难道我们漂亮的刘帮主嫁不出去了吗?”猎子雄伸手在刘蕊蕊滑润的脸上捏了几下,这手套就是好哇,如果没有这双手套,刘蕊蕊就是把脸贴上来自己还得躲! 刘蕊蕊顺从地任由他捏着,低声说:“难道杜哥看不上蕊蕊?” “咳咳,那个啥,蕊蕊,这事以后再说吧,你刚当上帮主,还没有完全达到掌握全帮人的程度,现在空手门的班底全是你爸爸的老部下,以后能不能完全听从你还是个未知数,还有和其他帮派团体的关系等等许多问题,这许多事你必须得全部熟悉,不然你帮主的位子就坐不稳,弄不好空手门就有分裂的危险。”猎子雄说。 “那就听杜哥的。”刘蕊蕊无奈地说。 其实她听到猎子雄拒绝自己的提议,心里十分高兴,这就证明他现在还没有解除自身的毒咒,也就是说他还不敢碰女人,既然碰一下,就象摸自己脸一样,那得有手套!归根结底就是他还是个童男子,还是完整的猎子雄。 刘蕊蕊如果知道猎子雄早已经放炮数次,而且在两个日本娇娃的身上玩了无数个花样,真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恐怕眼珠子都会掉下来吧! 女人,在男女之事上,永远不要相信男人,不但不要相信男人的嘴,更不要相信男人的行为,有时他们的行为比语言更有迷惑性和欺骗性! ps:收藏投票吧,落后太多了,亲们!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47章 毒解脸变 史法远接到空手门的电话,高兴得险些跳了起来,立即来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白斑狼面前:“师父,有救了,有救了!” 白斑狼听说空手门肯为自己解毒,发青的脸上露出了艰难的笑容,是啊!若不是自己深厚的内力逼着那些毒,恐怕早就毒气攻心,全身腐烂而死! 这他娘的究竟是什么毒?怎么这么厉害!自己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也不是没中过毒,就连最毒的鹤顶红也被自己轻而易举地解掉,可是这毒却解不了,任凭自己怎么发力,这些毒好象有灵性似的,躲着自己的内力,慢慢地朝自己心脏推进,最后没有办法,只得用内力强行护住心脉,这才留得一线生机。 史法远此时已经没有帮主的架子和威风了,亲自开着车来空手门接人。 在史法远心中,白斑狼可不能死,这位师父不但和自己父亲史卫可有过命的交情,更重要的是,白斑狼把一身绝学毫不保留地传给了自己,而且在生活中,尤其是在父亲死后的日子里,简直把自己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所以他绝对不能死! 恭恭敬敬地把空手门帮主的男朋友杜汪接上车,回到掘金帮,以长辈的礼节奉上名贵的香茶,犹如孙子一般地伺候着杜汪。 猎子雄虽然有些看不起掘金帮,可是因为自己以后说不定要用这些人为自己出力,而且人家礼数非常周到,甚至有些过分,出拳不打笑面人哪!他也不能装b过分,所以在来前再次翻开家谱,确定如何解毒。 来到病床上,看着中毒日深的白斑狼,猎子雄说:“你有今日,完全是因为自己不义在先,用那种指缝夹针的卑鄙手法害我,所以我不得已而为之,因此你不能怪我!” 白斑狼目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无话可说,人家说的都是实话,确实是自己的不对!而且现在有求于人,别说是没理,就是有理也不能有半点的不满,否则,人家扭身一走,自己还不得在受尽痛苦中见阎王! “杜英雄,是我们不对在先,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快给我师父解毒!”史法远比猎子雄大不了多少,所以说起话来也不觉得丢面,只要能救了白斑狼,低三下四也值得。 看着朝自己差点下跪的史法远,猎子雄皱了一下眉头,说:“史帮主,我杜汪做人有原则。” 史法远听了哪能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当下如鸡啄米般地点头道:“杜英雄,您有什么条件请提出来,我们一定照办!” 猎子雄点了点头,指着躺在床上的白斑狼说:“好,如此最好,要我给他解毒也行,以后你们掘金帮必须得听我的!” “啊!”史法远一听,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原以为对方不过是要些钱财或是从古墓里挖出的古董文物,现在人家狮子大张口,竟然要掘金帮听从他的命令,那岂不是要让自己让出帮主之位! 躺要床上的白斑狼听了此话后,眼里满是愤懑之色,挣扎着说:“算了,远儿,我的毒不解了!” 白斑狼虽然身在黑道,但也是响当当的横行江湖半辈子,在史卫可临死前自己亲口答应过要帮着史法远把掘金帮搞好,现在岂能因为一己之命把偌大的帮派拱手让人,死后如何见老友史卫可! 猎子雄一见对方的激烈反应,立即明白过来,自己刚才把话说得过分了,脑子急转,笑着说:“瞧你们激动得,放心吧,我不会当你们帮主的,再说了我有自己的事业,区区掘金帮还不在我眼里。” 物极必反,欲速不达的道理猎子雄当然明白,有些事要慢慢来,要来个温水煮青蛙,否则鸡飞蛋打,不但事办不成,而且还结下一个死敌,太不划算了! 一听猎子雄的话,白斑狼和史法远暗暗长吁一口气,只要不是这个条件,其他的都好说。 “杜英雄,请讲!”史法远再次恭敬地递上茶,左手捏杯身,右手托杯底,态度极为谦恭。 猎子雄笑了笑,接过茶杯,说:“也怪我没把话说清楚,我的意思是,我以后如果有事需要你们帮忙,你们必须得听我的,也就是说你们得帮我!” 说完后,猎子雄轻啜一口茶。 “哎呀!杜英雄说哪里话?这点小事还用您开口吗?放心,以后只要是您的事,说一句话,掘金帮完全听你差遣!”史法远把胸脯拍得山响,他心里急呀,心说你快动手给我师父解毒呀! 白斑狼也轻松了不少,低声说:“请小英雄援手,我白斑狼虽然不是名门正道,但还知道江湖规矩和人间道义,以后杜小英雄的事就是我白斑狼的事,我言出必行!” 放下茶杯,猎子雄说:“拿刀来!” 史法远递上一把小刀,猎子雄让他把白斑狼扶着坐了起来,然后抓过白斑狼的手,在他掌心上划了一条口子,再把自己手心划破,两只流着血的手掌迅速重叠,同时猎子雄暗用内力,一股强大的吸力把白斑狼手心伤口处的血迅速地向外吸着。 通过看家谱和自己的体会,猎子雄已经明白,现在自己身上的毒不仅仅是能致人死命的毒液了,因为这种毒液聚集五毒之灵性,和自己猎家六位一体上万年,已经具有某些灵性了,这也是白斑狼无法把毒液逼出体外的原因了,因为这些毒液会躲避! 但白斑狼身上的毒液只是猎子雄血液极小的一部分,猎子雄用内力一吸,白斑狼身上的毒液象听到主人的召唤一样,纷纷地涌向伤口处,然后乖乖地回到猎子雄身上。 可是猎子雄并没有把白斑狼身上的毒完全吸净,而是剩下了一点在他掌内,然后运用家谱中所载的秘法――固毒术,将留在白斑狼掌上的那点毒液固定了,不让它再随着血液流动,不过,话又说回来,只要白斑狼以后不听话,那么对不起,只要我略施手脚,那点不起眼的毒照样可以要你命! 猫永远都不会把上树的本领教给老虎!在江湖上,做人必须得留一手,这样主动权才会永远在自己手里。文科高材生的猎子雄熟知中外历史,从中学习和借鉴了许多御人之术,尤其是捏着对方小命的要挟最有效果! 看着师父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史法远内心一阵激动,嘴里叫道:“师父,师父!” 白斑狼此时浑身大汗,但感觉异常轻松,因为他觉得自己好了,没有了以前剧毒攻心的迹象,这小子太厉害了!看来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自己真的老了啊! 收起内力,猎子雄简单地调了一下,内气一个小周天的循环,长吁一口气。 “多谢杜英雄!”史法远双手抱拳,朝猎子雄深深一躬,眼见师父死里逃生,自己这个当徒弟的怎么能不感激涕零呢! 白斑狼也从床上下来,穿好鞋后朝猎子雄一抱拳:“多谢小英雄相救!” “不必客气!”猎子雄睁开眼睛,朝白斑狼说:“希望你们言而有信!” 史法远再次抱拳:“我史法远言出必行!” 白斑狼却没有说话,脸上神色微微一变,但他的这种细小变化没能逃脱猎子雄的眼睛。 猎子雄正想开口点一下白斑狼,正在这时,外面急匆匆地走进来一个人,这个人在掘金帮一个弟子的带领下来到猎子雄面前。 猎子雄一看,来人正是空手门内堂堂主陈小强,没等他说话,陈小强凑到他耳边悄声地说了几句话,猎子雄闻言脸色大变,指着史法远,怒喝道:“姓史的,没想到你如此下作!”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48章 史法远发毒誓 看着杜汪一脸的愤怒,白斑狼和史法远不由得呆住了,尤其是史法远更是一头雾水,怎么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勃然大怒地翻脸了? “到底什么事?请杜英雄说明白!”史法远满脸委屈地说。 猎子雄正想开口,身边的陈小强暗地里碰了一下他,猎子雄看了看陈小强,陈小强说:“咱们先回去吧。” “哼,我先回去看下,这事自会给你说明白!”猎子雄说完,和陈小强扭身走了,留下了莫名其妙的史法远和白斑狼。 秦坑公墓。 刘蕊蕊等人站在刘枫墓前,看着一堆放掘出不久的土堆,久久没有说话,刘蕊蕊心在滴血!爸爸虽然生前杀人无数,可那也是江湖上正常的事,而且人已经死了,即使有什么过节也不应该这样做啊! 刨人祖坟胜过杀人! 这是活着的人最难忍受的事,人人都希望长辈们死后入土为安,不再受红尘干扰,享受着最终的宁静。 猎子雄和陈小强赶到了。 “蕊蕊,到底怎么回事?”猎子雄走到刘蕊蕊跟前,扶着她肩膀问。 刘蕊蕊没有看猎子雄,而是指着那个黑洞洞的洞口,银牙暗咬,低声地说:“杜哥,你说该不该杀?” 猎子雄顺着刘蕊蕊手指看去,只见一个洞口出现在刘枫墓后,而且刨上来的土时间并不长,是新土,也就是说,有人在近段时间盗了刘枫的墓! “蕊蕊怀疑是史法远干的?”猎子雄低声说,同时看着周围空手门的弟子们。 众人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这种事情能说什么呢?刘枫活着时得罪的人多了,谁知道是谁下的手? “你们肯定是掘金帮?”猎子雄看着陈小强和刀疤。 二人迎着猎子雄的目光,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再看看刘蕊蕊,只见她花容惨白,对猎子雄说:“应该是他们,上次你打伤了白斑狼,而且离开了,他们等不着人就对我爸的墓下手,呜……” 猎子雄看着刘蕊蕊,她在激愤之下,难免判断失之偏颇,现在想来,掘金帮不太可能做下这样的蠢事,因为白斑狼毕竟还没有死,在等着自己解毒。 这样一想,猎子雄立即排除了掘金帮作案的可能,不能因为他们是盗墓贼,就说刘枫的墓是人家盗的,这样的推理太可笑了。全国多少盗墓贼呀,光是分派是有许多,什么移甲卸岭,拱墓铁猴,摸金校尉…… 猎子雄靠近刘蕊蕊,在她耳边悄声说:“说实话,你爸死后是不是陪葬了什么值钱的宝贝?” 猎子雄现在是冷静的,所以头脑也非常清醒,疑邻盗斧实在是太可笑了。 刘蕊蕊轻轻地点了点头。 猎子雄顿时明白了,肯定是有人知道刘枫墓里有值钱的东西,这才朝他的墓下手。 “既然如此,是不是把墓打开,看看到底啥情况,万一你爸的遗体被破坏就不好了!”猎子雄试探着问。 其他空手门弟子也暗自点着头,陈小强和刀疤也面露赞同之色。 刘蕊蕊想了好久,这才流着眼泪答应了,是啊!杜汪说得有道理,爸爸下葬时就不顺利,现在坟墓竟然遭到盗掘,宝贝丢了事小,如果遗体受到什么伤害,那他可真是死不瞑目了,在关中有个说法,肢体不全者无法进入轮回之道,永远成为四处游荡、无家可归的游魂野鬼! 正当众人要动手挖开坟墓时,猎子雄突然说道:“等下!” 空手门弟子停住了,望着猎子雄,又看了看刘蕊蕊。 “杜哥,有什么不妥吗?”刘蕊蕊抹了把眼泪问。 猎子雄轻轻地拍了拍刘蕊蕊的肩膀,对陈小强说:“迅速派人到掘金帮,叫史法远立即来这儿!” 陈小强安排了一个手下去掘金帮,然后问猎子雄:“杜兄弟,你叫史法远来是……” 猎子雄说:“我自有道理!” 寻找问题的答案一定要找内行,哪怕这个内行再笨,也比一个聪明的外行要强,有些在外行人看来百思不得其解的事,在内行人却是一句话就能释疑的,因为隔行哪隔山! 只要史法远一来,对现场进行一番观察,肯定能说出许多有用的情况,这对找到掘墓贼是非常有帮助的。 很快,不远处传来了汽车的急刹车声,史法远疾步如飞地朝猎子雄跑来。 “杜英雄,怎么回事?”史法远问着猎子雄,突然扭头看见了墓后那个洞,顿时明白了,他指天发着毒誓:“我史法远现在对着老天发誓,如果我掘金帮在刘枫前辈坟上动过一个指头,就让我掘金帮灰飞烟灭!” 刘蕊蕊看都没看杜汪,她现在担心的是爸爸尸体有没有受到伤害。 猎子雄朝史法远摆了一下手说:“好了,我知道不是你们做的,现在叫你来只是想让你看看,以你们的眼光,大概是哪派的人下的手?” 史法远一听,心下释然,这种误会是最可怕的,往往会激起大规模的帮派仇杀,弄不好双方就会元气大伤,甚至在江湖上消失,这样的事太多了。 史法远一点也没有客气,确实,在现场,谁也不如他有经验,毕竟是靠着它吃饭的看家本事! “依我看来,这应该不是专业盗墓者所为!”史法远肯定地说。 “何以见得?”猎子雄问。 史法远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依据,原来专业盗墓者都有专业的工具,而且手法纯熟,他们在选定目标后,在坟墓正面打出一个光滑的圆洞,这洞很小,仅容一人出入,而且非常规则,而刘枫坟墓后这个洞不但位置不对,而且挖得七扭八歪,极其粗糙,还不如老鼠打的洞好看,显然是某人临时心起贪意所为。 听着史法远详细地解释分析,猎子雄和刘蕊蕊等人也专心地看了一圈,确实如此。 “谢谢史帮主!”猎子雄朝史法远点了点头说。 “不客气,不客气,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史法远一个劲地摆手,他哪敢当猎子雄的谢谢二字。 “还有个小事!”猎子雄凑近史法远耳边:“帮我查查是何人做的?” 史法远重重地点着头:“没问题,一有消息我就通知您!” 猎子雄对陈小强说:“送下史帮主吧!” 刘蕊蕊这时也转过身来,轻声地对史法远道了声谢谢,史法远连忙拱手还着礼:“不打扰,告辞了!” 送走史法远,刘蕊蕊朝猎子雄道:“是不是再去趟追踪派?” 猎子雄虽然在逃亡时被追踪派的朱细带着空手门的人迫落土岭,险些丧身蟒口,但他根本不知道追踪派,正在一脸茫然时,陈小强应声道:“请帮主放心,我马上安排这事!” “蕊蕊,那现在就开棺吧!”猎子雄看着众人已经挖开的坟墓,朝刘蕊蕊说。 刘蕊蕊艰难地点了点头,众人一起动手,刘枫那高大贵重的棺材盖被慢慢地掀开了。 刘蕊蕊和猎子雄等人探头朝棺内望去,顿时傻了,刘蕊蕊更是娇哼一声,身子一软,被猎子雄拦腰抱住,她晕过去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49章 情最伤人更伤心 刘枫的棺内空空如也,不但陪葬的值钱宝贝不见了,其他不值钱的也没了,更让人接受不了的是,刘枫的尸体也不见了! 刘蕊蕊被手下送回了汉武帝大酒楼,她只是伤心过度,再受了惊吓,休息一下就会好的,不会有什么大碍。 猎子雄和陈小强及刀疤商量了一会儿,最终决定尽力隐瞒,绝不能将刘枫墓被盗,尤其是刘枫尸体被盗走的事传出去,否则,一来让空手帮在江湖上很没面子,二来对刘蕊蕊掌控整个帮派不利。别看已经死了的刘枫,他在帮中的余威还没有完全散去,他的精神还会对空手门弟子有着不可估量的影响。 陈小强派人回去拿来了几件刘枫的衣服,放进了棺材,然后才重新把棺材入进墓里,填完土后,众人烧纸点香,跪在刘枫墓前一阵自责,请刘枫在天之灵原谅他们没有看好亡者的坟茔等等。 过了几天后,猎子雄正和刘蕊蕊说着话,手下进来说朱细有事要见帮主,刘蕊蕊点了点头。 朱细进来后,猎子雄问:“可曾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没有!”朱细一脸的无奈,身为追踪派第一高手,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失“鼻”过,靠着狗一样的嗅觉,为追踪派赢来了铁一般的威名,可是这回栽得灰头土脸。 “你不是号称嗅觉天下第一吗?难道没闻出什么味道来?”刘蕊蕊说。(..info无弹窗广告) “味是闻着了!”朱细说。 “那不就好办了嘛!顺着气味追踪不就得了吗?”猎子雄说。 朱细脸色一红,不好意思地搓着手:“咳,咳,那啥,只闻着刘枫帮主的味了!” “废话!”猎子雄气得脸色一变,道:“除此之外没有一点收获?” 朱细摇了摇头。 刘蕊蕊脸上露出极度失望之色,朝身边的手下说:“打发他走吧!” 那个手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钱扔给朱细,然后朝他做了个请的动作。 “钱留着吧,追踪派的规矩不能坏!”朱细把钱抛在了桌子上,扭头就走,是啊,追踪派的规矩是任务没完成,钱一分也不能拿。哪怕你跑了再多的路,付出了再多的辛苦和代价,甚至你为此死了人! 猎子雄这下有些犯愁了,如果说连追踪派都无法完成的任务,那么其他人就不用说了,虽然空手门人数众多,但要找出刘枫尸体和挖坟的人恐怕太难了,而且掘金帮也传过话来,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刘蕊蕊这些天哀伤过度,人明显地消瘦了,猎子雄看着心里一阵难受,人家可是把自己当作未来的男人看待,作为男人就得为女人分担忧愁,可是现在自己有力使不上,未来老丈人的尸体竟然让人偷走了! 无聊地打开电视,频繁地换着频道,突然,一则消息引起了二人的注意,骊山脚下有一具尸体,男性……。 看到这则消息,刘蕊蕊立即叫道:“杜哥,会不会是我爸的?” 二人驱车赶到骊山脚下,对着尸体仔细地进行了辨认,最后的结论:这具男性尸体不是刘枫的尸体! 回家的路上,刘蕊蕊面无表情地开着车,猎子雄坐在后排也不作声,刚才那具男尸没有一丝外伤,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凭着自己的经验,那人应该是个江湖人士,被人用内力震死! 揉了揉有些发木的头,猎子雄在心里长叹一声,仇杀永远是江湖永恒的主题! 十多天里,刘蕊蕊的心情始终非常糟糕,猎子雄想尽办法,总算让她恢复了一些精神,这天,猎子雄对她说:“蕊蕊,我得离开一些日子了。” 刘蕊蕊看着猎子雄,说道:“杜哥,你放心去吧,我这儿没事。” 猎子雄上前轻轻地把她搂在怀里,他知道,在这个时候离开有些残忍,可是不离开不行啊,自己还有一大堆事,必须得赶紧上山找那个无毒叟,不解除自身的毒咒,所有一切都是水中月,雾里花! 虽然心有不舍,猎子雄还是走了,刘蕊蕊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她心里明白,这个现在的杜汪,以前的猎子雄,和自己恩怨交错的大男孩,注定有一个不平凡的人生!自己委身于他到底是对还是错? 美人如兰,眉目如丝。 周军家里。 “爸爸,你知道吗?”周小梦一回到家,就冲着周军大声地喊着。 周军倚着被子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周小梦的声音,立即放下书说:“梦梦,你回来了。” 周小梦坐到周军床边,兰花指一伸,点着周军道:“身为公安局长,私放一个身背数条人命的通缉犯,该当何罪?” 周军看着女儿,身子向被子上重重地靠去,“梦梦啊,你哪里知道其中的前因后果!” 周军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当然,自己和刘枫之间那些肮脏的易妻之事肯定一字不露! 周小梦听着猎子雄的故事,一脸着迷地说:“爸爸,这个猎子雄其实挺好的哈,我感觉他不象你们所说的那样,一路上老是喊我姐姐,喊得我心里暖乎乎的!原来有个小/弟弟的感觉是这么好哇!” “梦梦啊!爸爸怎么看你有点不对劲。”周军说。 周小梦歪了歪脑袋,“我哪儿不对劲了?” 周军慈爱地点了点女儿的前额:“梦梦,你已经毕业了,我听学校领导说了,你的成绩非常优秀,给爸爸增光了,记住,你不是一般的刑警,以后少不了要全国各地地跑,危险也会很多,唉,真不知道爸爸当时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听着爸爸的话,周小梦说:“放心吧,你从小就把我当男孩子养,我不会给你丢脸的,男人能做的事,我周小梦也一定能做到,也能做好!” 周军下床走到窗前,自言自语地说:“爸爸要退居二线了,辞职报告已经递上去了,干了一辈子的刑警,也该休息了,等上面批准了我的报告后,我要和你妈妈旅游去,把以前欠她的补回来,欠她的太多了!” 听到爸爸要激流勇退,周小梦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走到周军身后说:“爸爸,你还不到退休年龄!” 周军转过身来看着女儿说:“情最伤人更伤心,梦梦啊,记住爸爸的话,人,永远不要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否则,即使得到了,也会惹来灾难,甚至是灭顶之灾!” “爸,你到底咋了?怎么今天所说的话都怪怪的,梦梦听不懂啊!”周小梦抓着周军的手说。 “你不懂的事多着呢!”周军拍了拍女儿的手说。 ps:看着偶大赛的票数,惨不忍睹!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50章 大哥哥笑话我! (白天没时间,只能晚上发,收藏支援,亲们!) 南登秦岭头,回望始堪愁。汉阙青门远,高山蓝水流。三湘迁客去,九陌故人游。从此辞乡泪,双垂不复收。 站在一个高高的山头上,猎子雄环顾四方,但见苍松虬枝横斜,翠柏郁郁葱葱,人置身其间小如爬蚁,真是天宽地阔万物如同刍狗,人简直太渺小了! 猎子雄坐在一块石头上,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连三天,他将秦岭山上所有可能住人的地方钻了个遍,可是一点结果也没有,无毒叟连影子都没有,莫非周军说的是假话?不可能!他女儿周小梦可是跟着自己来的,他岂能拿女儿生命开玩笑?亦或是无毒叟离开秦岭到别处去了? 这里早都超出了旅游的范围了,看着铺满落叶的丛林,猎子雄不禁想,如果有个小孩自己也能问问,哪怕他‘言师采药去,云深不知处’,最起码也知道无毒叟还在这座山里,想到这儿,他无奈地笑了笑。 忍术里的木隐自己已经用得纯熟无比,钻了许多次地,象土行孙一样,可是依然没有发现无毒叟,把‘鬼窃神听’之功运用到极致,听到的无外乎是些虫鸣鸟叫,看看天色已晚,猎子雄只得下山。 回到孙家饭店,孙宝康一看猎子雄回来了,急忙上前道:“快坐下歇会,我给你倒茶去!” 话音刚落,孙梅梅一阵风似地走了过来,提着一壶沏好的茶,放下茶杯,给猎子雄倒了一杯说:“大哥哥,请喝吧!” “找到没有?”孙宝康小声地问,因为猎子雄对他说过,这事不要叫别人知道。 猎子雄摇了摇头,拿起茶杯,吹着水面的浮叶,慢慢地喝了起来。 “大哥哥,饿了吧?”孙梅梅一脸关切地问,眼前这个男孩虽说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可是眉宇间满是成熟的沧桑,散发着一股神秘的魅力,十六岁的梅梅对这个救命恩人在心里充满了无言的感激,外带着一丝丝莫名的情愫。 “是有点饿了。”猎子雄摸了一下肚子,一天了,在山上只吃了一顿干粮。 “你想吃啥?我给你做去。”孙梅梅说。 “啥都行,只要不是米饭,我不爱吃米饭,面食最好。”猎子雄看着孙梅梅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觉得心头一阵温暖。 一个人在旅途不顺的时候,最需要别人的关心,哪怕是一句嘘寒问暖的话也能让人感动半天。 “那就来肉夹馍和臊子面吧!”孙梅梅用征求的口吻问道。 猎子雄一拍手:“好,我就喜欢吃这些,谢谢梅梅!” “不用啦!”孙梅梅一溜小跑地朝后堂去了。 不大会儿,就弄好了,猎子雄也不客气,大口大口地吃着,犹如恶鬼投胎,是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何况在山里运用忍术钻山入土也十分费力。 孙梅梅坐在旁边,白净的小手支着下巴,一言不发地看着猎子雄,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水汪汪地扑闪着,犹如两颗浸在清泉水里的黑葡萄。 “吃饱了!”猎子雄把饭碗一推,伸手抹了一下嘴巴,看着孙梅梅的样子,不禁说:“咋了?看我干啥?” 孙梅梅甜甜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大哥哥吃饭太香了,看得我都有些饿了!” “呵呵。”猎子雄闻言哈哈一笑说:“古人云:女人吃饭,细嚼慢咽;男人吃饭,狼吞虎咽。你说是吧,梅梅!” “嗯!”孙梅梅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时,孙宝康走了过来,收拾着桌上的碗筷说:“小兄弟,你这样盲目的找也不是个办法。” “那怎么找啊!黄一海那么多人也没找出个眉目来,真是愁死人。”猎子雄用力地挠了挠头。 孙梅梅把桌子擦干净后,孙宝康坐在猎子雄对面说:“古人说,大隐隐于庙堂之中,中隐隐于闹市之内,小隐才故作清高地长啸山林,以求终南捷径。依我看,那个所谓的无毒叟弄不好并不在山上,而是在山下,你不如到山脚下的各旅游景点找找看,说不定会有所发现。” 这时孙梅梅说:“正好明天是十月一,我们也放假了,我陪大哥哥去找,这里我熟得很。” 孙宝康一听,点头答应了,帮他完成找人的任务,是自己报答人家最好的办法。 猎子雄看了看孙宝康,又看了看孙梅梅,他觉得人家说得有道理,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再说了,孙梅梅从小在这里长大,是个不错的向导,而且还是免费的哟! 第二天,由于是旅游的好季节,人们大多都放了假,秦岭山热闹非凡,游人如织,欢声笑语的人群把这座南北分水岭装点得花花绿绿。 猎子雄在小向导孙梅梅的带领下,开始了寻找无毒叟的历程,一路无心看风景,显然孙梅梅这个向导非常称职,叽叽喳喳地向猎子雄解说着秦岭山的各个景点,但猎子雄的眼睛只是朝着年龄大的人身上招呼,眼不得上前直接问:“哎,你是不是无毒叟?” 很快,就到了正午,虽然是深秋,但太阳还是火辣辣的,孙小梅已经说累了,喝了口饮料道:“大哥哥,我的脚好痛,咱们歇会吧!” 虽然猎子雄不累,但人家小姑娘哪能跟他比呀! 找了个小吃摊,孙梅梅要了两盘凉粉,就着喷香的锅盔馍,美美地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了后,猎子雄看着孙梅梅,说:“梅梅,你还是回去吧,我自己再找找看!” “那怎么行?我是向导呀,没有我你连回去的路都找不着,更别说找人了。”孙梅梅一副老资格的样子说。 猎子雄被她逗笑了:“你这向导知识丰富,可就是走不了长路,再走下去,脚非肿成酱猪蹄不可!嘿嘿。” “大哥哥笑话我!”孙梅梅小嘴一噘,愤愤不平地说。 “好了,好了,我不是故意说你的,这还有一下午呢,再说了,我怎么总感觉那个无毒叟在山上,下午我必须上山,你哪能走得下来?”猎子雄劝说她,好让她先回去。 孙梅梅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说:“大哥哥,我想起了一件事!” “啥事?”猎子雄问。 “我们去年学校组织夏令营的事。”孙梅梅说。 ps:求亲们的收藏,投票支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51章 真是妖精嘛! “夏令营有啥事?”猎子雄好奇地问。 孙梅梅眨了眨眼,说道:“当时我们夏令营的营地就设在秦岭最西边的半山腰,营地搭好后,有几个同学提议上山顶玩,于是我和几个同学向山顶爬去,快到山顶时,发现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水塘,我们正准备去洗手擦脸时,突然,一个人象鬼似地冒了出来。” 猎子雄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希望从中找出有用的线索来。 “那个人满头长发盖着脸,根本看不清长啥样,他冲我们怒喝着,说我们坏了他的大事,有个同学不服气地想和他理论几句,谁知哪人随手一扔,一条大花蛇朝我们飞了过来,吓得我们赶紧逃下了山。”孙梅梅心有余悸地说。 猎子雄看着孙梅梅,轻声地说:“难道他就是那个耍蛇人,是无毒叟?” “反正那个人挺邪性的!”孙梅梅说。 “走,到你们夏令营的地方去!”猎子雄站起来拉起孙梅梅就走。 二人一路疾走,孙梅梅毕竟是个女孩,哪里比得了功夫深厚的猎子雄,不大会儿就气喘吁吁,而且脚步也一拐一拐,她的脚有些受不了了。 眼看着就要找到无毒叟了,猎子雄心急如焚,停下来朝地上一蹲,扭头对孙梅梅说:“上来吧!” “干啥?”孙梅梅不解地问。 “你的脚坏了,我背你吧。”猎子雄说。 “哪可不行!”孙梅梅朝后退了一步说。 猎子雄有些不耐烦了,他现在满心里都是那个耍蛇人,站起来走到孙梅梅跟前,一把拉过她的小手,“快点吧,别磨蹭时间了。” 不顾孙梅梅的反对,他霸道地将她背在背上,脚下生风地朝山上走去。 孙梅梅扭着朝四下里望了望,还好,这地方已经人迹罕至,除了他们俩,没有其他人,她这才轻吁了一口气,乖乖地仗在猎子雄宽阔有力的背上,一双小手抓着猎子雄的肩膀,等猎子雄急走颠簸时,她的小脸才倏地红了,因为有一双大手托着她娇小的臀部,还有,就是已经处于膨胀发育的胸脯也一挤一压地在大哥哥背上揉着。 猎子雄此时一心只想快点走到目的地,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的双手正在吃着孙梅梅的嫩豆腐,背上也揉馒头似地揉搓着。 快到那个水塘时,猎子雄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自从背上孙梅梅后,这个小丫头一句话都没说。 “大导游,你怎么不说话了?累了吧?”猎子雄头也不回地问。 “嗯,那个啥,大哥哥,你放我下来吧,我能走动了!”孙梅梅小手轻轻地拍了拍猎子雄肩膀,同时身子向下坠了坠,准备在猎子雄放手时自己下来。 “不用了,马上就到地方了,让你个女娃走这么长的路,辛苦你了!”猎子雄也感觉到孙梅梅要下地,但他坚决不让她再走,而是双手用力地朝上一托,这时他才感觉到触手处有些异样。 孙梅梅随着他用力一托,嗓子轻声地“嗯”了一下,双手扒了扒他的肩膀,又不说话了,只是把小脑袋侧放在他的脖子处。 虽然隔着裤子,但猎子雄明显地感觉到一阵不由自主地颤抖,孙梅梅已经是个大女孩了,丰臀虽小但弹性十足,两手紧托令人无限遐想,背上两团柔软此时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背,汗流下来了,声明一下,不是累的! 猎子雄已经不再是童子鸡了,他经验虽不敢说丰富,但已经不是毛头小伙子了。 喉结一阵滑动,猎子雄只能岔开话题,说:“你把地方认好了,别咱们跑了半天找错了地方!” “大哥哥,错不了,就是前边那儿!”孙梅梅坚定地说,但始终没有抬头,她这不抬头倒好,挺舒服地,猎子雄可有点受不了了,因为他那该死的鼻子老是闻着一股令人心醉的处子幽香。 并且孙梅梅几络不听话的头发调皮地搭在自己脖子上,舒服地痒痒着,为了摆脱这种痛苦的温柔,猎子雄大步疾走,来到那个水塘边。 放下孙梅梅,猎子雄长吁一口气,他并不是累,而是不自在。 孙梅梅比猎子雄矮一个头,她掏出手帕,踮起脚尖,给猎子雄擦了擦头上的汗:“大哥哥,累坏你了吧?” 又是一股淡淡地体香从手帕飘入猎子雄的鼻孔,他忙避开道:“没事,这点路不算啥。” “大哥哥真厉害,背着我上山还这么快!”孙梅梅仰着头,一脸崇敬地说。 勇武有力,魁梧结实的男人,永远是女人心中的最无敌的爱,不管这个女人年龄是大还是小。 “那儿有个渔杆,怎么有人在这里钓鱼?”猎子雄指着水塘边的一根竹竿说。 孙梅梅顺着猎子雄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根翠绿的竹竿插在石头缝里,长长的鱼线浸在水中,一节大竹筒做成的鱼漂在水面上浮着。 好奇心是人类探索大自然的无穷动力,但有时这种好奇心会害死人的! 孙梅梅来到鱼杆跟前,突然水面上的那节大竹筒剧烈地动了起来,她立即抓住鱼杆道:“大哥哥,鱼咬钓了!” 她边说边用力一拽,此时,猎子雄也来到她身后,说:“赶紧拉上来,看看是多大的鱼?” 猎子雄话音刚落,水面突然泛起一朵巨大的浪花,那根竹竿被水下的鱼用力一拉,相比之下,孙梅梅的力气就小了许多,她哎呀一声,被拽得头朝下栽向水里,猎子雄眼急手快,没等孙梅梅完全落水,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腕,单臂较劲,硬生生地将孙梅梅从水里提了上来。 水已经浸湿到孙梅梅的前胸,被猎子雄倒提着出了水面,哇地一声哭了,随即死死地抱住猎子雄的脖子:“大哥哥,吓死我了,水里有妖精!” 猎子雄一歪脖子,尽力避免和她肌肤相触,手上有手套没关系,但脖子可不能挨着她! “没事,是你吓坏了,哪来的妖精?肯定是条大鱼。有我在,不用怕哈!”猎子雄虚搂着孙梅梅,轻轻地拍着她湿漉漉圆润的肩膀。 孙梅梅抽咽着说:“大哥哥,不是大鱼,肯定不是大鱼,是妖精,吓死我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小脑袋朝猎子雄怀里拱着,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鸭子寻找着安乐窝一样,猎子雄只得把她轻轻推开,说:“梅梅,别哭了,看我把那妖精给你抓住,让它给你赔罪,好吗?” “真是妖精嘛!你咋就不信呢?我虽然没有看清楚,但大概的影子还是看见了,象一串蒜辫子一样,好象有好多头似的!”孙梅梅见猎子雄根本不信自己的话,气得跺着脚娇声嚷着。 猎子雄被孙梅梅的可爱可怜相弄得哭笑不得,只好顺着她说:“好梅梅,是妖精,是《西游记》里的九头狮子精,行了吧,我信你的话!” “你们两个混蛋!坏了老子的大事!”一声如同生锈破锣似的声音在二人身后响起。 ps:没收藏的亲们,请动动您尊贵的手指头,点下收藏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52章 狼精的故事 猎子雄和孙梅梅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独臂人气冲冲地朝他们走了过来。(..info好看的小说) “就是他!”孙梅梅指着来人对猎子雄说,突然,她又惊奇地说:“咦,他怎么变成独臂了?以前他不是残废呀!” 猎子雄虽然看不清来人的面目,因为那披散的头发遮盖着独臂人的脸。 独臂人来到猎子雄跟前,二话不说,伸出独臂,一把揪住猎子雄的衣领怒不可遏地叫道:“臭小子,你如何赔偿我天大的损失!” 这个独臂人的力气可真不小,要是平常人肯定会让他摇得东倒西歪,可是猎子雄双脚生根,犹如千年老松般稳当,呵呵一笑:“老人家,请把话说明白,我怎么坏了你的大事?” 独臂人也吃了一惊,以自己的力气竟然撼不动面前这小伙子分毫,他有些诧异地松开了手,撩了一下盖在脸上的头发说:“你小子是谁,跑到这儿干什么?” 他不撩头发还好,一撩头发,立即露出了让人浑身发麻的脸,猎子雄虽然胆大,也被这张脸吓得一激灵,旁边的孙梅梅更是见鬼般地尖叫一声,猫一样地躲在猎子雄身后,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再也不敢看了。 独臂老人脸上满是疤痕,而且这些疤痕都是点状的小坑,连嘴唇上都是,这么说吧,除了两只眼睛是完整的外,其他地方都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两道眉毛已经看不见了,整张脸犹如翻过来的石榴皮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猎子雄看着他,心中已经认定了这个独臂老人就是无毒叟,当下以更加恭敬的语气说:“老人家,我是专程来找您的!” 诚恳的态度让独臂老人的脸色缓和了许多,“找我?” “是,想请你老人家帮一下我。”猎子雄说。 独臂老人两道目光象锥子一样地看着猎子雄,突然双手一摇说:“屁话!我天不收来地不管,逍遥快活似神仙,早就和外界断绝联系了,我不认识你。哎,对了,你还没赔我的损失呢!” 虽然对方不承认,但猎子雄心里已经有根了,既然找到他,解毒的事就有着落了,先把目前的问题解决了。 “请老人家明示,我们怎么给你造成损失了?”猎子雄说。 独臂老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指着水塘说:“我守了十多年,想把它钓出来,为此废了一条胳膊,眼看今天就要成功了,可是谁知你们这两个扫把星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搅了我老人家的好事!” “是水里的那个妖精吗?”孙梅梅从猎子雄身后探出小脑袋弱弱地问了一句后,立即把头缩回去,那张脸不是她一个女孩一时半会可以接受的。 猎子雄也以同样的询问目光看着独臂老人。 “妖精?嗯,也可以这么说。”独臂老人凝视着水面,叙说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水塘看似不大,但非常深,具体有多深,恐怕谁也说不清,让人奇怪的是,这么深的水塘里面竟然没有一条鱼!独臂老人曾经也十分好奇,弄了条鱼竿想试钓一下,谁知鱼没钓着,竟然钓上来了一条怪蛇! 这条怪蛇有两米多长,通体蓝色,极其罕见,它被拉出水面时猛抡尾巴,将独臂老人打得险些飞了出去,就这样第一次被它逃脱了。 那个时候,独臂老人的两条胳膊还好好的,不象现在这个样子。 “咦,怎么还有蓝色的蛇,难道说老人家的胳膊就是被它咬掉的?”猎子雄虽然见过更怪的蛇,比如他共工儿子红鳞儿,但还是被这条所谓的蓝蛇所吸引。 独臂老人叹了口气说:“没有亲眼看见,说出来谁也不会相信的,这条蓝蛇第一次被钓出来的时候除了颜色怪异外,其他倒和正常的蛇一样,可是第二次被我钓出水面时就变了。” “变成啥样子了?啊嚏!”孙梅梅问完后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从猎子雄身后转移到前面,上半身湿了,有些冷,她紧偎在猎子雄胸前,这样暖和了不少。 猎子雄脱下外罩把娇小的孙梅梅裹了起来,看来她已经感冒了。 “第二次我看见它时,它竟然长了两个头!”独臂老人说。 “双头蛇!”猎子雄还是第一次听人说亲眼看见过双头蛇。 孙梅梅从衣服里伸出头说:“我刚才看见好象不止两个头,有许多呢。” 独臂老人仿佛又想起刚才的事,脸色不善地说:“这条蛇怪就怪在这个地方,它每隔一年就多长出一个头,现在应该是十二个头了!” “十二个头?那还不跟蜈蚣的脚一样,那样的话它还能走路吗?”猎子雄惊奇地瞪大了眼睛,这种怪事咋听咋象天方夜谭! “看来我看见的都是真的!”孙梅梅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缩在猎子雄怀里瑟瑟发抖,更加用力地箍着他状实的腰,身子还不断地扭动着,紧紧地倚着猎子雄。 薄衣单衫,猎子雄有些难堪地轻拍了一下孙梅梅的背说:“那啥,你好好呆着别动行不行?” 他的话音一落,孙梅梅非常听话,果然一动不动了,除了呼吸,连一根手指头都不再动了,其实不是猎子雄说话的效果,而是孙梅梅非常清晰极其突然地感觉到,有个柱状坚硬的物件无法回避地顶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噢,不应该是四层布料,她还是敏感地感觉到点状的灼热!多亏自己比这个姓猎的大哥哥矮了许多,如果和他一样高的话,那不就顶到……,嗯,羞死人了! 虽然没有真枪实弹地实践过,但孙梅梅早就从生理卫生课上得知,那个时硬时软的玩意是什么!在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脑海里,有时想象远比实践来得更加刺激,也更加诱惑!想象太有魔力了,因为实践办不到的事,感受不到的感觉,想象都可以帮你实现!这也就是yy有着庞大人群基础的原因了。 况且她还在无意中听到班里的男生讲了一个关于这个玩意的故事。 虽然她听后面红耳赤,但回想起来还是认为这个故事非常好,含而不露,露且朦胧,若隐若现地把一件粗俗的事说得那么诙谐,故事的名字叫《狼精的困惑》:话说在北宋年间,有一只修练千年的母狼成了精,会幻化人形且会人言,艺成下山的第一天,狼精有点饿,于是四处找食,正好路遇一个彪形大汉,要是普通的狼肯定跑了,因为这个人太强大、太强壮了,身高足有一丈二尺,膀大腰圆,面色凶恶。 可是狼精不怕,仗着自己有千年道行,狼模狗样蹲在大汉面前,一狼一人在路上对峙着。狼精不害怕大汉,大汉双目一斜,看起来更不把区区一只狼放在眼里,他本想上前将敢拦住自己去路的狼撕成两半,但转眼一眼,轻蔑地笑了起来,他要耍耍这只狼! 狼精看着大汉,不知他在笑什么,正在这时,大汉解开裤腰带,掏出一件儿臂粗的玩意,肆无忌惮地冲着狼精撒了一泡尿,那股骚味十足的尿液黄晶晶地冲狼精直射而来,如同压力强大的消防水枪,狼精一个躲闪不及,被喷得一脸一身,还被那股骚味呛得直打喷嚏,大汉看着惊慌失措的狼快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同时嘴里不闲着:“格老子的!看看爷这杆枪厉害不?” 狼精虽说修练千年,但都是在深山中进行的,从来没有见过人这种两足能立,行走自如的动物,更不知道那件被大汉称为“枪”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到底能有多厉害,反正感觉很害怕,因为那杆“枪”刚出来时青筋凸兀昂首冲天,射出一阵水后慢慢下垂,软如深秋的黄瓜! 这是什么玩意?狼精抬爪抹了一把脸上的骚尿水,开始琢磨起来,嗯,能长能短,能硬能软,这分明是柔中带刚,刚中隐柔哇!莫非是姜子牙的打神钢鞭?不对,姜子牙的打神鞭虽说威力无比,但没听说鞭头还能喷水呀!那种顶着风还能喷自己一脸的东西肯定不是寻常之物,不好,风紧扯乎!三十六计走为上!想到这里,狼精立即掉头,夹紧尾巴就跑, 大汉抖落了几滴余水,得意地把自己的宝贝放回裤内,瞅着狼逃跑的模样哈哈大笑:“这狼肯定是个母狼,怕被俺戳啊,哈哈哈……” 龌龊的男人虽然令人不齿,但那敏锐的直觉让狼佩服得全身贴地! 狼精狂奔三十余里,直到看不到大汉的影子,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刚一抬头,发现前面来一老妇,于是狼精眼珠一转,有了,何不如此这般! 狼精默念咒语,一道轻烟过后,变成一个妙龄少女,迎着老妇走了上去。 “老人家慢走,奴家请教您老一个问题。”狼精装作人的模样对老妇说。 老妇一看面前站着如花似玉的女娃,不由得慈祥地笑了笑:“啥问题尽管问,别客气!” 狼精变成的少女于是把刚才看见大汉的喷水玩意朝老妇说了一遍,最后问:“我好想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老妇听完再也忍俊不住,扑哧一声笑弯了腰,狼精更加迷惑了,催促着让老妇回答。 好半天老妇才揉着笑痛的肚子止住了笑,朝狼精说了一番话,狼精听完暗抹一把额头的汗,心道:“多亏跑得快,不然肯定比面前这位老人家还要惨,三十多年的时间,那得伤成啥样啊!” 到底老妇说了些什么话,且听下章分解。 ps:逮住空闲赶紧更一章,还是求亲们的收藏支持!祝亲们节日快乐!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53章 你抓住它? 原来老妇对变成少女的狼精说:“三十年前,我被那玩意捅伤,虽然流血不多,但后果非常严重,直到现在伤口还没有愈合!” 狼精遭此一吓,自觉修练还欠火候,不得不再回深山继续修练! 孙梅梅回想着那个故事,更加不自在了,强忍着内心的躁热,幸好自己被猎子雄宽大的上衣裹着,那张羞得发烫的脸肯定比晚霞还要红三分,热两倍!就那样站着,任由被顶得芳心突突直跳,却也舍不得离开分毫! 这就是诱惑,男女间的诱惑就是如此,明知道是危险的,也能看得清楚,想得明白,但就是舍不得,放不下,忘不了! 那些未婚妈妈们只有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任凭冰凉的手术器械伸进自己体内,忍受着肌肉撕裂的痛苦折磨时,才知道那短暂的鱼水之欢是多么的不值!可是,只要走出医院,休养好了,很快就会好了伤痕忘了疼,再尝伊甸园之乐! 性的诱惑实难抗拒,欲的魅力巨大无边! 独臂老人接着孙梅梅的话说:“你看到的当然是真的了,现在它已经长了十二个头,再想抓到它就更难了,危险也更大了!” 猎子雄只是感觉这条蓝蛇有些奇怪,但并不害怕,他对独臂老人说:“前辈,刚才都怪我们鲁莽,惊跑了它。” “唉,算了吧,就算不惊跑它,钓上来也不可能抓到,因为我降不住它了!当年它只有两个头时,我抓住了其中一个头,但被另一个头咬中了胳膊,它的毒性堪称千古第一,被咬的胳膊立即蓝荧荧地肿了起来,虽然我是用毒高手,但也无法解这种毒,不得已,只能断臂求生!更何况它现在十二个头,而我只有一条胳膊了!”独臂老人看着自己的断臂,眼里满是恐惧。(..info) “前辈是解毒高手?”猎子雄逮着话题赶紧问。 “高手不敢当,但我知道,如果我解不了的毒,恐怕谁也解不了!你们也应该看到了,我满脸满身的伤疤都是被毒物所咬留下的!”独臂老人脸上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自豪。 “那么这条蓝色的多头蛇前辈没见过?”猎子雄问。 “没见过!”独臂老人坚定地说。 猎子雄道:“难道它的毒你老人家现在也解不了?” 独臂老人脸一红,但毫不掩饰地说:“解不了!我把那条断臂留下来研究了数年,根本没有任何方法能解多头蛇的毒!何况现在也抓不着它了,我老人家一辈子就这点爱好了,抓不住它我死不瞑目啊!” 看着独臂老人那难受的表情,猎子雄道:“前辈,如果我帮你抓住它呢?” “嗯?你抓住它?”独臂老人不相信地看着猎子雄。 这时,一直拱在自己怀里的孙梅梅抬起头说:“大哥哥,我不许你冒险!连他都解不了的毒,你要是被咬伤了咋办?” 看着孙梅梅仰起的脸蛋,猎子雄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说:“梅梅,放心吧,没把握的事我从来不说,更不做。” 独臂老人虽然不大相信猎子雄,但从刚自己抓他衣领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小伙子功夫不错,可是功夫归功夫,那是格斗打架的事,这抓蛇的危险大多了,弄不好就没命了,但为了心中的爱好,他还是走到猎子雄身前说:“小子,如果你能帮我抓住那条多头蓝蛇,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 “说话算数?”猎子雄推开考拉一样的孙梅梅,一脸郑重地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独臂老人瞪起眼睛道。 见猎子雄有抓蓝蛇的本领,独臂老人立即客气了许多,把两人领到自己住的茅屋里,还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让孙梅梅烤干了衣服,然后亲自动手做了些饭,猎子雄一看,口水差点淌出来,孙梅梅更是馋相十足,可爱的小粉舌头来回舔着嘴唇,她是奔着桌上的野味去的,可是猎子雄触物生情,脑海里想起了自己和丰田真美子、大岛影子缠绵的激情时刻,那两个酷似双胞胎的女孩舌头应该比孙梅梅灵活! 想啥呢!猎子雄不由得心里暗骂自己一声。 虽然猎子雄见都没见过那条多头蓝蛇,但他还是认为自己有把握抓住它,更不怕它咬自己,因为五毒祖宗的毒都留在自己体内,他就不相信一条蛇的毒能大过五毒之毒,况且这五毒皆是祖宗级别! 吃过饭后,猎子雄连歇都没歇,带着孙梅梅,和独臂老人向水塘而去。 到了水塘边上,独臂老人向鱼钩上挂上饵,这种饵可不是普通的鱼饵,为了让这条多头蓝蛇上钩,多年来独臂老人通过不断变换鱼饵,终于摸清了蓝蛇的吃食喜好,经过精心挑选各种肉味鲜美的昆虫,加上多种香料,如同做狗不理包子馅一样做成今天的香饵,除此之外,一般的鱼饵是引诱不了蓝蛇的。 听着独臂老人的解释,猎子雄和孙梅梅算是开了眼界,没想到这条蓝蛇胃口竟然如此刁钻,连吃的东西都这么讲究,这和现在那些权贵富豪吃满汉全席有什么区别! 挂好香饵,独臂老人一甩长长的竹竿,把香饵甩入水中,然后三人坐在离水塘较远的地方等候着蓝蛇上钩。 “小子,你到底有没有能力逮住这条蛇?我还是隐隐有些担心,万一弄不住它,激发了它的凶性,可是要伤人的!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可解不了它的毒!”独臂老人用眼瞄了一下自己那条断臂说。 猎子雄只是微微一笑,向独臂老人递去一个‘我办事,你放心’表情,然后目光定在水面上,同时身子微屈,肌肉紧绷,整个身体如同一张拉成满月的弓。 独臂老人可是人老成精的主,看着猎子雄的动作,他心里平静了不少,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人家既然敢打保票,肯定有办法,自己只需要等着就行了。 孙梅梅象只小懒猫一样躲在猎子雄的身后,虽然那条蓝蛇被独臂老人说得非常可怕,但只要这个姓猎的大哥哥在,自己心里就感觉非常安全。 猎子雄和独臂老人都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水面,只有孙梅梅的目光落在猎子雄劲力喷张的背上,这是多么富有魅力的男人脊梁啊!比古希腊青铜塑像《掷铁饼者》还迷人,整个身体有一种待机爆发的紧张和坚韧十足的弹性美,如果大哥哥能赤着背,肯定比这还要美! 孙梅梅已经在脑海里脱下了猎子雄的外衣,双目微闭地“欣赏”着大哥哥的健美身形! 少女都是做梦的高手,而且都擅长做白日梦,她们往往会把平常的东西在梦里编织得华美瑰丽,最让人担心的就是她们还会把自己心仪的男孩,在梦里想像得伟大如亚历山大二世,勇武如凯撒王,哪怕这个男孩长得像驴头太子,她们也能用那颗可爱的小脑瓜把他想像成白马王子! 如果让周公亦或是弗洛伊德来给少女们解梦,恐怕不是被累死就是被气死! 突然,阵水花翻腾的声音把孙梅梅从白日梦中惊醒过来,她抬头朝水塘看去,只见水面如同煮沸的开水一样向上翻滚着,一条蓝影冲出水面,飞在空中的样子活象一只放大了千万倍的蜈蚣,它咬住了香饵,但被鱼钩钩痛了嘴巴,一怒之下从水中跃出,看看何人如此大胆,竟然用钩子伤自己! 猎子雄一看时机到来,两道平直的眉毛一扬,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出击猎豹一样向水面扑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54章 十二生肖虬 “大哥哥小心!”孙梅梅惊叫着提醒猎子雄,因为她已经非常清楚地看到了那条多头怪蛇,三米多长,十二只蛇头吐着蓝色的信子,嘶嘶声响成一片。 独臂老人也怔怔地看着,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蛇,这哪是什么蛇呀! 多头怪蛇看到猎子雄朝自己扑来,躲都没躲,而是朝着乱舞地蛇头迎了上去,一人一蛇在空中相遇。 猎子雄单手前伸,一把卡住其中一只蛇头的七寸处,借着身体向前冲的惯性,将这条蛇推向水塘的另一边。 蓝蛇也大为惊异,迅速地蛇身一绕,紧紧地盘在猎子雄身上。 “啊!”孙梅梅看到怪蛇把猎子雄缠住了,吓得花容失色,转头朝独臂老人叫道:“怎么办?大哥哥被缠住了!” 独臂老人只是专注地看着水塘对岸,他哪里知道怎么办,猛地,他叫道:“走,过去看看!” 落到岸上,猎子雄还是掐住蛇头不放,而这条蓝蛇被猎子雄掐得生疼,情急之下,其余十一只蛇头不约而同地张开嘴巴,朝猎子雄身体各处咬去。 蓝蛇缠身,猎子雄站在岸上,犹如皇帝金殿里的盘龙柱一样,周身多处地刺痛,他知道这条蛇朝自己下口了,猎子雄心中一阵冷笑,松开手放开那只蛇头,那只蛇头很意外地看了一眼他,然后毫不犹豫地咬在他肩膀上。 猎子雄双手一上一下,左手抓住蓝蛇上身,右手抓住蓝蛇尾巴,继而暗运内力,整个身体突然产生强大的吸力,正好把蓝蛇嘴里的毒液吸入自己体内。 “小子,快把蛇尾向上拉,你不要命了!”独臂老人跑上来要帮忙拉开蓝蛇,但被猎子雄制止了:“前辈请离远些,我没事!” 孙梅梅也双腿发软地跑了过来,已经哭得眼泪汪汪了:“大哥哥,把它摘开吧,它十二个头都在咬你呢!疼得厉害吧?” 突然,咬在猎子雄身上的十二个蛇头纷纷蠕动起来,用力地向后拽着,看样子它们都想松口离开,可是不行!因为猎子雄身体里强大的吸附力让它们根本无法张开嘴巴,况且他两只手还死死地抓着蛇尾和蛇七寸。 “让你们咬个够!”猎子雄看着拼命挣扎的蓝蛇叫道。他已经运用全身的功夫将多头蛇毒液向自己体内吸,眼看着这条蓝蛇刚才还通体幽蓝,可是现在整条蛇身上的颜色却慢慢地变淡。 独臂老人和孙梅梅看傻眼了,因为蓝蛇身体里的蓝色象水流一样流向十二个蛇头,然后进入猎子雄体内。 又过了一会儿,多头蛇身上的蓝色已经基本上褪完了,三米多长的蛇身和十二个蛇头已经变成透明,如同即将结盟茧的蚕一样,连体内的骨骼都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那十二个蛇胆更是让人惊心悚目! 终于,蓝蛇身子一软,仿佛虚脱的病人一样,有气无力地停止了挣扎,猎子雄也不再运用内力,双手一拉将整条蛇从自己身上摘了下来,朝独臂老人和孙梅梅一扬:“好了,它现在老实了!” 三人回到独臂老人的屋里,猎子雄把那条瘫软的多头蛇扔在地上,然后对独臂老人说:“前辈,它就交给你了,想咋办随你!” “大哥哥,你可吓死梅梅了!中毒没有?”孙梅梅习惯性地从身后搂住猎子雄的腰,同时歪着头看了看地上的蛇。 “嗯,那啥,梅梅,坐下说话,这样不好!”猎子雄用手掰了掰孙梅梅的小手。 孙梅梅根本不松:“不嘛,我看看伤口!”说完,孙梅梅撩开猎子雄的后衣襟,只见被蛇咬过的地方留下一溜蓝汪汪的伤口。 “哎呀!你看看,咬得这些牙印,肯定是中毒了!”孙梅梅用小手疼惜地摸了一下猎子雄伤口。 “哎哟!”猎子雄疼得惊叫一声,险些跳了起来,孙梅梅那只小手虽然细腻柔软,隔着衣服还行,现在没有一点防护措施就和自己亲密接触,那可是相当的危险啊!就如同不戴套套做俯卧撑,相当危险! 独臂老人也立即拿着一个黑色的药瓶走过来道:“应该是毒性发作了,来先吃粒药止止痛再说!” 猎子雄立即朝前一大步,摆脱了膏药一样的孙梅梅,同时抬手阻止了独臂老人递上来的药丸,说:“不是毒性发作,不要紧!” 孙梅梅瞪大了眼睛,独臂老人也一头雾水。 猎子雄疼得额头直流冷汗,他抬起手伸进衣襟里,捂在孙梅梅刚才摸过的地方,不大会儿,疼痛终于慢慢地消失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独臂老人不解地问。 猎子雄于是把自己的特殊情况向独臂老人说了一遍,独臂老人听后沉默起来,孙梅梅则是惊呆了,眼珠子差点飞出来,天哪,世上还有这样的奇人怪事?这么说来大哥哥以后连媳妇都娶不了,一辈子不敢碰女人哪! 看着猎子雄的脸,孙梅梅心里一阵黯然,同时带着隐隐的失落感。 “前辈,我猜你就是无毒叟!”猎子雄突然说。 独臂老人点了点头,说:“没错,我就是无毒叟!” “现在这条蛇也逮住了,交给你随便玩吧,可是咱俩的约定……”猎子雄说。 “放心,我说话算数,可是你的情况如此怪异,我也是无能为力!”无毒叟一脸的无奈。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猎子雄更是失望无比。 “办法是有。”无毒叟说。 猎子雄立即问:“前辈请讲!” “附耳过来!”无毒叟说完后,在猎子雄耳边悄悄地说了一会儿,然后坐在椅子上说:“成与不成就看你的运气了,但我知道他们肯定有办法!” “多谢前辈!”猎子雄朝无毒叟深鞠一躬。 看着地上那条多头蛇,无毒叟说:“噢,我想起来了,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条十二个头的蛇并不是蛇!” “那它是什么?”孙梅梅问。 “它的名字应该叫十二生肖虬!”无毒叟指着多头蛇说。 猎子雄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奇怪的名字,当下也起了兴趣,道:“这么怪的名字,它是一种什么样的动物呢?” 无毒叟道:“《洪荒怪兽志》里有过关于它的记载,本以为它灭绝了,谁知竟然在这里出现,据说如果能制服它,那么就能够用它来驱使十二生肖!” “这么说来,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都得听它的?”猎子雄道。 “正是!”无毒叟肯定地说。 “好吧,那就把它留给前辈慢慢研究。”猎子雄说完后站起来准备告辞。 无毒叟道:“你已经吸尽它的毒液,你才是它的主人!” 猎子雄想了想道:“前辈,我还要办自己的事,哪有功夫带着它,多麻烦,还是留给你吧。” 看着猎子雄诚恳的样子,无毒叟道:“是啊,千里迢迢,带着这个怪物是不太方便,这样吧,我替你养着,等你办完事再到这里来取。” 辞别无毒叟,猎子雄和孙梅梅回到饭店,孙宝康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见女儿和猎子雄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当下高兴地说:“哎呀,担心死了!找到没有?” “找到了!”孙梅梅不等猎子雄开口抢先答道。 “功夫不负有心人哪!快吃饭,都饿坏了吧?”孙宝康把准备好的饭菜端上桌,二人早就饿了,尤其是猎子雄,背着孙梅梅上山又下山,制服十二生肖虬,耗费了不少体力,当下不再客气,拿起筷子大吃起来。 吃完饭后,猎子雄对孙宝康说:“叔叔,我得走了!” “上哪儿去?”孙梅梅又抢在爸爸前问。 “云南!”猎子雄说。 ps:亲们,请收藏下本书!再,《情劫美狐王》这本书暂且不更,等写完《女人是老虎》后再写。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55章 你还恨我吗? 虽然孙宝康一再挽留,尤其是孙梅梅,眼巴巴地劝猎子雄能多住几天,但猎子雄重任在身,坚决要走。.info[] “孙叔叔,放心吧,黄一海绝对不敢再来捣乱的,我打保票!”猎子雄认真地朝孙宝康说,同时又看了一眼孙梅梅道:“梅梅,好好上学吧,争取明年考上大学,上个好学校。” “嗯!”孙梅梅眼泪汪汪地用力点着头。 扭头就走,莫说千山阻万水流,只为胸中一腔愁,忍心中恨,抛却一缕温柔,斩旖旎丝,忘记恩怨情仇,抬眼望,前途漠漠,脚下路悠悠! 孤雁南飞,哀鸣绕高楼,声声盘旋泣血泪,振翅无力把心揉碎,天高云淡,水远山幽,不堪再回头! 挥着小手,孙梅梅看着猎子雄远去的身影,芳心剧痛,长相守,不一定知君心,没有你我梅梅娇花落入摧花手,没有你情丝交织何处幽,望哥哥早回头,梅梅痴心为你留,欲语泪不休。 “回去吧,他还会回来的!”孙宝康当然看穿了女儿的心事,拉着梅梅向店里走去。 猎子雄凭着换脸驻颜之术,一路上畅通无阻,没几天就到了云南,下了车后,按照无毒叟的话,四处打听,终于知道了苗寨五毒窟的地址,于是不顾天色渐晚,徒步向苗寨五毒窟疾奔,谁知正好碰到松贺吹子对林心萍下毒手,尤其是听到自己的灾难都是缘自松贺吹子这个小日本,猎子雄胸中怒火万丈,于是将松贺吹子活生生地阉割了! 其实猎子雄刚开始听到这些话时,确实是将松贺吹子一击毙命,可是转眼一想,这样太便宜他了。 有时候,让仇人痛快地死,不如让他痛苦地活! 怎样才能充分地出了胸中恶气,又让小倭寇生不如死,于是,他想起了刘蕊蕊让他“办”周军的办法。 让一个男人失去男儿本色,是对他最惨痛彻底的打击和报复!让他人前抬不起头,人后办不了事! 就这样,松贺吹子被猎子雄势大力沉的一脚踩成了‘九千岁’! 坐在树林深处,猎子雄仰身躺在地上,思绪万千,确实,他也没有想到能在云南碰见林心萍,而且是在她即将受辱的情况下碰到的,怎么她的命运如果多劫坎坷呢?好几次碰到她都是她被倭寇色狼攻击的情况,如果后来没有巡夜民警的到来,自己是不是和她说说话呢? 林心萍已经三天没上学了,不是她不想上,而是杨彪和她妈妈柳紫涵经过慎重商量后做出的决定,对于林家来说,林心萍上不上学对以后的生活没有多大影响,因为上大学最终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有一个好的生活吗?而林氏集团偌大的产业,林心萍还愁以后的生活吗? 虽然林心萍指天发誓说,猎子雄绝不会伤害她,事实也证明了这点,如果猎子雄真的是为追杀她而来,那么就不会弄残松贺吹子救下她,再退一步来说,他真的要报复自己,就会在弄残松贺吹子后再对她下手,可是他没有,在她喊他的时候,她清楚地看见了那熟悉的身影不易觉察的微微颤抖。.info[] 但是,妈妈柳紫涵和杨彪任凭她说破天,也不相信,而且柳紫涵决定准备让女儿转学,这个地方也不安全了,谁知道那个猎子雄安的什么心,林家已经将他弄进了监狱,成了被全国通缉的杀人犯,如此深仇大恨,试问谁能忘却?相逢一笑泯恩仇,那都是骗二球的鬼话! 天渐渐黑了下来,林心萍落莫地坐在屋前小院的石桌旁,她已经不再沉浸在被松贺吹子侵犯的恐惧中,而是满心都被猎子雄占得满满的,难道自己和他真是前生有缘吗?如果说没缘,怎么老是关键是刻被他所救?如果说有缘,怎么这缘来得如此让人心力憔悴? 现在她已经深深地感到自己实在对不起猎子雄,冤枉一个个性强、本领大、眼界高的男人,那对他的伤害将是无与伦比的,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因为自尊心是一个社会底层男人最后的外衣,一旦将其剥去,他就会**裸地痛苦,无地自容! 自己应该找到他,向他道歉,然后与他和好,再续这段缘!可是,他能答应吗?林心萍看着远处沉沉的夜幕,心里一阵酸楚,子雄,你能原谅我吗? 这时,一道人影鬼魅般地出现在林心萍身后,一声不出,就那样定定地站着,怔怔地瞧着林心萍那娇好的背影。 林心萍还是没有觉察,她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突然,身后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说:“你,还好吗?” 林心萍心中一震,她不敢回头,这可能吗?是子雄吗?不可能,他不可能找到自己的,自己住的地方经过千挑万选,非常隐蔽,难道是这梦吗? 她宁愿这是一个梦,更愿意自己就此活在梦里永远不醒,因为只有在梦里,才能撇清一切思想负担,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你就这样不愿意见我,连回头看一眼都不肯?”猎子雄伸手搭上林心萍的肩膀,微微一用力,林心萍顺势转过身。 “子雄,真的是你!我、我不敢相信啊!”林心萍的双眸在夜色里亮晶晶,如同天幕的星星般闪亮,汹涌的泪珠滚滚而下,随即再也抵制不住内心的感情,扑进猎子雄怀里,低声地抽泣着。 为了不惊动杨彪和妈妈,林心萍和猎子雄来到一块甘蔗地旁。 “你还恨我吗?”林心萍搂着猎子雄的腰,仰脸看着他,虽然天黑,但她却自认为能看清猎子雄的脸,还是那样棱角分明,还是那样俊逸洒脱,他还是那个猎子雄,那个北莽县的文科状元郎,那个北原大学的高材生! 猎子雄咧了咧嘴,无声地笑了笑,说:“我要恨你早就杀了你!临来之前我见过你爸爸!” “我爸爸他现在好吗?”林心萍轻轻地问,语气中带着不尽的愧疚。 真是个聪明的女孩,一语双关,明着是问自己爸爸现在咋样,其实是问猎子雄有没有伤害林志坚。 猎子雄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没有了林总裁,谁去对付松贺集团?” “嗯。”林心萍轻哼一声,把头埋在猎子雄胸膛,她放心了,猎子雄没有伤害自己的爸爸,爱屋及乌,看来他心中还是有自己的。 “你还愿意听我解释吗?”猎子雄双手柔柔地捧起林心萍削瘦的脸庞,把自己的脸移近了许多,几乎要和她贴着面了。 林心萍搂着他腰的手狠劲一箍,道:“子雄,我现在啥都不听,我只想听听你心跳的声音!”说完后,她再次把头拱到猎子雄的怀里,嘤嘤发抽泣着。 “放开她!”一声断喝在身后响起。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56章 会见五毒教主 背对着杨彪,猎子雄已经感觉到劲风扑来,头也不回,抱着林心萍向右微侧,右腿抬起后蹬,一记中规中矩的虎尾扫朝杨彪踢去。 要是放着一般的人用这记虎尾扫,杨彪肯定轻松化解,毕竟在部队摔打那么多年,而且退伍后一直勤练,对付这一记简单的招式应该不成问题。可是,猎子雄踢出这一腿大大出乎意料,太快了! 身形在空中的杨彪根本无法躲避,虽然尽力躲闪,还是没有躲过,左肩上重重地挨了一下,摔落尘埃! 拳假功夫真!任何一种招式,不同的人使用会有不同的效果,杨彪无法躲开是因为猎子雄的功夫太深厚了,远非以前可比。 “别伤害杨叔叔!”林心萍急声叫道。 猎子雄看着倒在地上的杨彪,冷冷一笑:“哼,我知道了,你以前偷袭过我,你就是那个黑衣蒙面人,我当初还是以为小日本呢!” 杨彪挣扎着站了起来,双手握刀,冲猎子雄道:“你要敢伤害林心萍一根指头,我就和你玩命!” “哼哼!玩命?你有几条命?告诉你,再来三两个你这样的也是白搭。放心吧,我不会伤害心萍的!”猎子雄一手搂着林心萍的肩膀说。 杨彪看着二人的情形,也看出了一些眉目,这小子说的没错,如果他真想伤害林心萍,别说自己,谁来了恐怕也无济于事。 “还站着干什么?我们还有话没有说完呢。(..info)”猎子雄朝杨彪送去一个男人之间独有的眼神,杨彪看了看林心萍,又看看猎子雄,道:“心萍,别回去晚了,你妈妈要知道了恐怕……” “知道了,杨叔叔,您先回去吧,我和子雄说会话就回去。”林心萍说。 杨彪收起刀,转身走了。 林心萍和猎子雄互诉别情后,林心萍把何晓欣中毒的事说了一下,问猎子雄能不能为她的好友解毒,毕竟人家是因为救她才中的毒,况且自己现在才知道猎子雄的详细情况,以前的误会顿时烟消云散。 “好吧,明天就去!”猎子雄爽快地说。 他正想找五毒教,这下好了,有林心萍领路,自己省去了不少麻烦。 五毒教。 五毒教主何凤燕坐在椅子上,听完林心萍的介绍后,上下打量了一下猎子雄,满眼的不信任,这小伙子也太年轻了,比自己女儿何晓欣大不了多少,真的象林心萍所说的那样有本事吗? “见过何教主。”猎子雄迎着何凤燕的目光,朝她拱手问好,这个女人就是五毒教主,也太年轻了,听无毒叟说,五毒教主最起码也得五十岁开外,难道她会驻颜术不成? 何凤燕这段时间正发愁着呢,女儿何晓欣虽然被自己用五毒胸缀逼住身上的剧毒,可是自己也无法彻底将毒排掉,而且那蟾蜍咬得也太不是地方了,在女儿胸上!离心脏太近了,肩膀被黄金小蛇咬中的地方也非常危险,如果拖过九九八十一天,那么女儿纵然不死,也会废掉一个胳膊,坏掉一个乳/房,一个女儿家,如果真成了这个样子,以后还咋样生活呢? “你有把握解除我女儿身上的毒?”何凤燕问。 猎子雄正色道:“应该可以。” 他这话可不是瞎说,自己现在绝不是只有一身高深的武功,而且还有一身百毒不侵的本领,连无毒叟不敢捉的十二生肖虬都被自己降服了,所以他对自己非常有信心,更何况自己来此是有求于五毒教的。 何凤燕看着猎子雄信心百倍的样子,疑惑少了几分,开口道:“年青人,如果你能解除我女儿身上的毒,我将会重重谢你!请坐。” 落坐后,有人端上茶,何凤燕素手一伸:“请!”。 猎子雄道:“谢谢。”喝了几口后,猎子雄说:“如果解除您女儿的毒,我不要任何酬谢,但有一事相求。” “何事,请讲,只要我能做到的,肯定会力一赴!”何凤并神情有些激动,现在不知为什么,自己竟然有些相信这个年轻人了。 “到时候,还请何教主为我解毒!”猎子雄说。 一听这话,何凤燕有些迷惑了,怎么?连我都解不了女儿的毒,你能解!可是为什么你自己的毒却要求我来解?这岂不是抱着金饭碗要饭嘛! “好,说说你身中何毒?可是我看你并不象中毒的样子,你气色很好嘛!”何凤燕仔细看着猎子雄。 猎子雄起身拱手道:“我确实身中奇毒,千万年以来无人能解,后来秦岭山上一隐居高人无毒叟说五毒教可解我的毒,所以我不远千里找您帮忙。” “噢,原来是无毒叟引荐的,好吧,先说说你的情况。”何凤燕说。 “不敢!还是先把您女儿的毒解了再说,我这毒迟些没关系!”猎子雄说。 何凤燕暗自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年轻人还真是不简单,凡事能从别人想起,应该有些本事,不过,还是得试试他。 五毒窟。 蟾蜍舵主等五位舵主被押了上来,他们虽然被五花大绑,但面上没有丝毫惧色,因为教主何凤燕一直没对他们下手,也就是说,她女儿何晓欣身上的毒没有解除! 何凤燕坐在教主宝座上,猎子雄和林心萍站在她身侧。 蟾蜍舵主等五人并不认识猎子雄,可是林心萍他们认识,那天就是为了救这个女孩,何晓欣才被金黄小蛇和雪白蟾蜍先后咬伤。 “教主难道想通了?我好心地提醒你一下,你女儿的毒如果超过九九八十一天,嘿嘿,其后果你应该比我们还清楚!”蟾蜍舵主冷笑着说。 其他四位舵主也纷纷以挑衅的目光盯着何凤燕,意思说看你放不放我们,不但放我们,还要让出教主之位,我们就不相信你不顾女儿的死活! 看着五人嚣张的样子,何凤燕心中一冷,以前为了教主之位,牺牲了儿子的性命,现在女儿又是这种样子,自己绝不能再重蹈覆辙了,如果猎子雄不来,自己也决定放弃教主之位,以换取女儿的性命。 “你们别得意,今天有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想见识一下雪白蟾蜍和金黄小蛇的毒性。”何凤燕说。 蛇舵主道:“就凭他!他敢让雪白蟾蜍或者金黄小蛇咬一口吗?如果敢的话,我们立即尊他为教主,当然了,肯定会给你女儿解毒!” 其他四位舵主也纷纷点表示同意。 何凤燕心里清楚蛇舵主的意思,不怕雪白蟾蜍和金黄小蛇咬的人,弄不好就能解了何晓欣的毒,这样以来,五位舵主再也没有依仗,那时候,五毒焚身的酷刑可不是好玩的啊!她看了看猎子雄,心说今天就看你的了,想到这里,何凤燕心里一阵酸楚,自己堂堂一个五毒教教主,竟然落到救别人为女儿解毒的份上! 猎子雄当然明白,朝蛇舵主说:“把你们的两个宝贝拿出来,我有点饿了!” ps:还好,终于在0点前写完了,没收藏的请收一下!支持下不言情!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57章 有种让它咬一口! 蛇舵主看着猎子雄,他实在听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有点饿了?怎么?没吃饭,朝自己要饭吃? 看着蛇舵主迷惑的样子,猎子雄走到他跟前,说:“拿出你们的所谓毒虫之王吧!” 蛇舵主和其他四位舵主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是一脸的迷茫,五人都没有听懂猎子雄的话。 蟾蜍舵主和蛇舵主被松了绑,何凤燕说:“你们脑子进水了还是白天见鬼了?这么大的人都听不懂人话!” 蜘蛛舵主首先反应过来,朝蟾蜍舵主和蛇舵主说:“人家让你把你们的宝贝拿出来!” 蟾蜍舵主冷冷地看着猎子雄,用胳膊肘一碰蛇舵主,说道:“兄弟,这小子嫌自己命长!” 二人信心十足地从怀里掏出雪白蟾蜍和金黄小蛇,一撒手朝猎子雄抛去,同时嘴里默念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驱蛇之语,御蛙之言只有他们懂! 看着两件毒物飞来,猎子雄微微一笑,双手朝空中一抄,左手抓住雪白蟾蜍,右手掐在金黄小蛇的七寸之处,两只毒虫哪里受过这番苦楚,拼命挣扎着,可是猎子雄抓得太是地方了,都是它们的命门,所以它们怎么也咬不着! 蟾蜍舵主和蛇舵主惊呆了,要知道,这两只毒虫之王绝非普通之物,如此快的速度竟然被这小子抓住了,而且几乎同时抓住,要是平常人,能抓住一个已经非常高明了,但人家是两手抓两手都很准! 猎子雄把雪白蟾蜍和金黄小蛇移近仔细看了一会儿,嗯,这两只毒物确实非同寻常。(..info好看的小说) “汇五毒之毒集于一身进行通体循环,而且二者俱活,不错不错!不过,我还能让它们之中任何一个毒性翻倍!”猎子雄把雪白蟾蜍放在自己脸上轻轻一蹭,冰凉滑润,舒服! 蛇舵主眼珠一转,冲猎子雄说:“小子,有种让它咬一口!” 蟾蜍舵主随声附和着:“恐怕咬半口就会有人全身黑紫而死!” **裸的激将法!如此小儿科的东西,猎子雄岂能听不出来,他哈哈一笑:“看好了!” 话音一落,猎子雄把金黄小蛇轻轻一松,那条憋了很久的小蛇凶狠地咬住猎子雄的大拇指,蛇类极强极阴毒的报复性早已让它发狂了。周围的人都是一惊,尤其是林心萍吓得娇呼一声,紧紧地抓住何凤燕的衣襟。 她见识过那两只毒物的可怕,何晓欣就是被这两只东西咬伤的,到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至今! 何凤燕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在观察着猎子雄的变化,因为金黄小蛇其毒无比,这些情况刚才就已经告诉过他了,但他有意让蛇咬不知是什么意思? 猎子雄指头微微一麻,一股冰凉的液体流入自己拇指内,他知道,这是蛇毒液! 蛇舵主等五人一看猎子雄被金黄小蛇咬住了,当下都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在厚的年轻人今天是死定了! 正在这时,眼前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一幕,那条咬住猎子雄拇指的金黄小蛇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小尾巴拼命地摆着,身子一缩一缩,极力想松开猎子雄的手指。 猎子雄暗运内力,将自己的血液向外逼迫着进入小蛇嘴里,金黄小蛇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毒对这个人没有一点用处,而且对方的血液正不断涌入自己嘴里,并且猎子雄的手微微用力,箍住小蛇的脖子,那些血液顺着小蛇的空心毒牙进入蛇身! 五毒窟内一片寂静,人人都屏住呼吸地看着眼前千载未见的情景。 过了片刻,猎子雄一撤内力,小蛇立即张嘴放开他的手指,这时的金黄小蛇已经不再是金黄色的了,它身上的颜色渐渐变蓝了,蓝得如同黑夜里墓地中的鬼火一样幽荧! 猎子雄把雪白蟾蜍移近小蛇嘴边,雪白蟾蜍一接近小蛇,仿佛被硫酸浇着一般,张嘴一声惨叫,拼命地蹬着四肢,想脱离猎子雄的手,但一切只是徒劳无益。 蓝荧荧的小蛇看着雪白蟾蜍,目露凶光,张开蓝色的嘴巴猛地咬住雪白蟾蜍的嘴巴,雪白蟾蜍一声哀鸣,雪白的四肢蹬得更厉害了,猎子雄放开雪白蟾蜍,只用一只手抓着蓝色小蛇的尾巴,任凭它吞噬着雪白蟾蜍。 以蟾蜍舵主为首的五位舵主彻底崩溃了,五人久久地张着嘴巴,眼睛已经不会转动了,只是死死地盯着猎子雄,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们打死也不会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现在在他们心中,猎子雄根本不是人,而是休眠至今的洪荒怪兽,修炼万年的用毒祖宗! 何凤燕也坐不住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身为五毒教主,阅历非凡,看过无数怪异毒物毒事,《五毒宝典》中的所有记载也粒熟于胸,可是今天的这一切,对她来说,诡异异常不合情理! 雪白蟾蜍被蓝荧荧的小蛇咬得翻了几个跟头,但还是没有脱身,这条小蛇仿佛犯了大烟瘾的人一样拼命吞吸着,慢慢地,雪白蟾蜍的挣扎放缓了,四肢一抽一抽,通体的雪白已经慢慢变蓝,因为小蛇已经把毒液注入到它体内,又过了不大会儿,小蛇把雪白蟾蜍整个吞进了肚子里。 猎子雄见雪白蟾蜍完全进入了蛇口,这才提起小蛇,左手捏着蛇的七寸处,右手抓着那块突起的蛇腹用力一撸,雪白蟾蜍完全滑入小蛇体内。 “你们知道这叫什么吗?想知道吗?”猎子雄冲蟾蜍舵主等五人说道。 五位舵主茫然地看着猎子雄,木然地摇了摇头,这样的情景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过,即使把他们五个人的脑浆合在一起搅匀,也想不出这叫什么。 “嘿嘿,你们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猎子雄边说边来回撸着小蛇肚子里的雪白蟾蜍,同时暗用内力,雪白蟾蜍在蛇腹内迅速地变小着,最终消失了,小蛇肚子只是略显粗了一些,仿佛即将结茧的蚕宝宝一样! 何凤燕从台阶上走了下来,她已经彻底服了,这个叫猎子雄的年轻人简直是一位本领超奇的毒王! “你们五个还有什么话说?是你们主动解掉我女儿身上的毒呢,还是先尝尝‘五毒焚身’的滋味呢?” 蟾蜍舵主等五人心悦诚服地蔫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象被泼了一大盆凉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知道,自己的死期已经来了,因为这个姓猎的年轻人只要出手,何晓欣身上的毒就会迎刃而解,哪里还用得着他们? 林心萍看到猎子雄安然无恙并且谈笑风生,一颗芳心这才彻底放了下来,擦了一把眼睛,脸上露出一喜悦的神色,天哪!这才几天没见,子雄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可是,让林心萍万万没想到的是,猎子雄接下来的动作让她狂呕不止! ps:亲们,书的字数象头发一样涨,收藏怎么象眉毛一样动也不动啊!动动手指啊!亲们!阿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58章 生吞活剥 就在蟾蜍等五位舵主万念俱灰的时候,一件更让他们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猎子雄抓着那条蓝荧荧的小蛇,走近蛇舵主,把那条小蛇朝着它的旧主人晃了晃,说:“这是你自己养的蛇,你敢吃它吗?” 蛇舵主抬眼看着猎子雄,再看看那条由金黄色变成蓝色的小蛇,眼里满是恐惧,连忙摆手道:“它已经不是我的了!” “你主人不要你了!还是跟着我吧,唉,我最喜欢吃的东西就是蛇肉了,象什么红烧蛇段,清炖蛇块,尤其是和猫肉混在一起煮的那道菜,名字叫‘龙虎斗’,多么富有诗意的名字,听着就让人流口水!”猎子雄对着手中的小蛇说,仿佛它能听懂人话似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蟾蜍舵主挺了挺胸,朝猎子雄骂道:“臭小子,不就是有那么大点不怕毒的能耐吗?穷显摆什么!有能耐你把它吃了让我们看看!” 何凤燕看着蟾蜍舵主那歇斯底里的模样,不由得心里一阵冷笑:“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那我就吃了它给你们看看!”猎子雄说完后突然将手中的蓝色小蛇朝自己嘴里塞去,一口就咬掉了蛇头,蓝汪汪的血立即流了出来,猎子雄赶紧放在嘴里,美滋滋地吸着,同时就着蛇头香甜地嚼了起来。 这个恶心的动作可把林心萍震晕了,她看着猎子雄嘴边冒出来的蓝汁液,立即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张嘴,哇地一声,吐了! 五位舵主再次崩溃了,这哪里还是人啊? 何凤燕也惊呆了,指着猎子雄结结巴巴地说:“小猎,那是剧毒啊!你不要命了!” 猎子雄只顾着大嚼蛇肉,象吃熏肠一样地一节一节地咬着,那条蓝蛇变得越来越短,虽然已经被猎子雄吃掉了大半,但剩下的半截身子还在痛苦地蠕动着。 周围的人都看着猎子雄,这个小伙子到底是何方神圣,有如此让人恐怖的本事! 猎子雄咽下最后一口蛇肉,伸手抹了抹嘴巴,他把一条浑身充满毒液的蛇生吞活剥了! “味道不错嘛!”猎子雄咂了咂嘴说。 “扑通!”一声,五位舵主不约而同地跪下了,朝着猎子雄捣蒜般地猛磕着头,大声疾呼:“请小英雄当我们的帮主吧,我们五个誓死相随!” 他们这一举动,把何凤燕结结实实地晒在了当场,这分明是挑拨自己和猎子雄的关系,但她又不好说什么,能者为王,千古不变之真理!看着五人的龌龊相,何凤燕俏脸上阴云密布,快要滴下水来了。 “放肆!”猎子雄一声怒喝,一颗心狂跳不止,这五人即使真心服自己,也不能说这样的话啊!况且自己还有求于何凤燕,至于五毒教主之位,自己连做梦也没有想过。 蜘蛛舵主抬起头,额头上鲜血淋淋,他激动地说:“小英雄,我们绝对没有离间你们之间关系的意思,确实是我们太服你了,如果由你来当五毒教主的话,何愁我们五毒教不发展壮大呢!” “是啊,我们不想看着五毒教这样消沉下去!”蜈蚣舵主也抬起磕破了的头说。 其他三位舵主也纷纷表着自己的态度,强烈地要求猎子雄当五毒教主。 猎子雄已经无法控制这种局面了,他立即走到何凤燕身边,一脸尴尬地说:“何教主,你看这帮人……” ps:没办法,只能写这么多了,没时间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59章 伤在哪儿? 何凤燕脸色阴晴不定,朝手下说道:“把他们先押下去!” 蟾蜍舵主等五人被押走了,何凤燕朝猎子雄说:“小猎,咱们回屋里说。” 三人落座后,何凤燕沉默了一会儿说:“小猎,你想不想当这个五毒教主?” 猎子雄一听,连忙摆手拒绝道:“不敢不敢!我只是求教主解除我身上的毒,哪敢奢望什么教主之位,再说了,我也无心于此,等教主为我解毒完毕,我就会回西安,南方我也呆不惯!” 看着猎子雄一脸真诚,何凤燕叹了一口气:“长江后浪推前浪啊!看来我真的是老了,好吧,这事先放下,以后再说,先说说给我女儿晓欣解毒的事吧。” “对呀,晓欣中毒多日了,再不解就麻烦了,子雄,快点给晓欣解毒吧!”一旁的林心萍急促地催着猎子雄,人家何晓欣可是为保护自己才身中剧毒的。 猎子雄一听,忙说:“对,何教主,先给您女儿把毒解了再说。” 何凤燕深深地看了一眼猎子雄,张嘴问了一个让他措手不及的问题:“小猎,你还是处子之身吗?” “啊!”猎子雄一听不由得心里冷汗直流,为啥心里冷汗直流呢?因为这汗流不出来啦!他当然心里清楚,自己早已经不是什么童子鸡了!在汉武帝陵的通道里已经和丰田真美子、大岛影子破了童子之身!这个时候,她问自己这种纯属个人**的事干什么? 站在他身边的林心萍听到何凤燕的问话后,俏脸一红,扭头看着猎子雄,以她想来,猎子雄的情况应该是货真价实的童子鸡!因为他已经对自己说过身世问题,在解除毒咒之前,他是不可能也不敢碰女人的,除非他不要命!那可是一碰就死的呀! 林心萍哪里知道,她的子雄早已经高炮怒射了无数次,远远不止一回,那两个东洋小妞对猎子雄的侍候是多么的尽心尽力,而且花样繁多! 看着猎子雄的表情,何凤燕轻轻地笑了笑,又扭头看了看林心萍,说:“小林哪,你知道吗?” 林心萍哪能回答这个问题,红着脸,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小嘴巴却紧紧地闭着,望着何凤燕的眼光里有一种羞涩的责备。 猎子雄本来想实话实说,东藏西掖不是自己的性格,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不敢说的,更何况是这种事,可是扭头看了一眼林心萍的目光,他张开的嘴无声地动了动,然后紧紧地闭上了,一言不发。 “呵呵!”何凤燕满怀深意地看了看猎子雄,她的目光猎子雄能读懂,作为一个熟妇,她早就看出来了。 猎子雄也不知道何凤燕问自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了打破尴尬,他问何凤燕:“何教主,还是先把你女儿的毒解了再说吧。” 何凤燕点了点头,起身带着二人向女儿的闺房走去。 进了何晓欣的房间,来到床边,猎子雄看着还在昏迷中的何晓欣,转头问何凤燕:“何教主,请问她伤在哪儿了?我得先看看伤势,然后才好决定如何下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林心萍咋听这话咋不对劲,“如何下手!”,这几个字怎么听着这么让人那啥!下手?下什么手? 何凤燕说:“蛇咬在肩,蟾蜍咬在,嗯,这里!”,她边说边用手指着何晓欣的胸/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60章 活生生的诱惑 猎子雄看着昏迷在床的何晓欣,心里头这个郁闷啊!伤着哪儿不好,怎么偏偏就伤在那个地方?刚才还满怀信心,顷刻间就呆着不动,作束手无策状。 何凤燕这时走到他身边,凑在他耳旁轻轻地说了好大一会儿,说完后,才正声道:“小猎,我知道这有些为难你,不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必须静下心来,全力以赴!” 林心萍没听着何凤燕对猎子雄说了些什么,但从猎子雄的表情上不难看出,给何晓欣解毒肯定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而且其中应该有一些令人难堪的动作,因为猎子雄的脸已经变得红如猪肝,赛过关公! 猎子雄艰难地看了看林心萍,然后嚅嚅地对何凤燕说:“何教主,你看能不能这样,我放点血,由你来……” 没等他说完,何凤燕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的话:“不行!坚决不行!” “那、那是为什么呀?”猎子雄问。 “完事之后我再详细地告诉你,好了,就这样,我马上去准备清毒荷叶汤,你好好调整一下,力争达到最佳状态,小林,咱们走!”何凤燕说完后,拉着林心萍走出了屋子,林心萍回头看了一眼猎子雄,满心地不情愿! 走到屋外,她问何凤燕:“阿姨,到底怎么给晓欣解毒啊?” 何凤燕边走边说:“小林,为了救我女儿的命,希望你能原谅阿姨!” 话说到这份上,就是傻子也能听出什么意思,林心萍心中一紧,道:“阿姨,你可能不知道子雄的情况,他在解除自身毒咒之前是不能碰女人的,否则,他们都活不成!” “放心,他俩谁都没事!”何凤燕胸有成竹地说。(..info好看的小说) 一听到“他俩”二字,林心萍心中一阵黯然,子雄可是她的啊,怎么就成了“他俩”呢,可是,人家何晓欣是为救自己才伤成那样,唉,还是先救人要紧! 夜色阑珊,天空一群星星在不知疲倦地眨着眼睛,皎洁的月光把万道清辉洒向大地。 屋门紧闭,而且上了锁,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猎子雄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这次给何晓欣解毒远比给刘蕊蕊治那身皮屑艰难!那次用的是双手,而且戴着蛇皮手套,可是这次…… 但是,为了自己能尽快地了却祖先遗愿,只能忍受人欲的煎熬,我猎子雄,怎么老是摊上这种能看能摸不能干,憋得浑身冒虚汗的糗事啊! 屋里的灯光闪得让人眼目刺痛,猎子雄用手摸了摸木桶里的清毒荷叶汤,正好,水温不烫不凉,水面上飘满了指甲盖大的荷叶。 “日他先人的!我这是救人命,又不是西门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猎子雄暗骂一句,来到床边,只见何晓欣静静地躺着,丝毫不知道有个男人要和自己上演一通东洋倭寇的陋习。 掀开被子,轻轻地解开何晓欣脖领上的衣扣,一粒,两粒,直到全部解开,映入猎子雄眼帘的是一道让人血脉喷张的风景,可是,那幽黑鼓起的地方却破坏了这道风景,她里面竟然是真空,没有穿一件内衣!那座被蟾蜍咬伤的山丘青紫发黑,被金黄小蛇咬中的肩膀肿得惨不忍睹! 猎子雄再次念起了“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佛门口诀,加快动作,把何晓欣象扒香蕉皮一样地脱了个精光,有时候,速度能避免尴尬! 真不知道何凤燕这个当母亲的怎么想出这样“残忍”的解毒办法,可是,人家身为五毒教主,让自己这样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脱自己的衣服就更快了,三下五除二,猎子雄就露出了满身的剽悍肌肉,上前轻轻地横托起全身**的何晓欣,当他抱起何晓欣时,她的嘴轻轻地动了动,圆圆的脸酷似老版《红楼梦》里的薛宝钗,轻轻地哼了几声,仿佛不适应这初次的男女肌肤之亲! 当他把何晓欣抱到那个飘满荷叶的大木桶跟前时,突然感觉到非常不对劲!为什么?因为除了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他的肌肤还是第一次大面积地接触女孩的身体,而且没有一点疼痛之感!咋回事? 猎子雄又一次迷惑不解了,如果说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是白龙二使,身体里被黑龙会副会长石原板垣种下了黑龙咒,足以抵消自己体内的毒咒,难道何晓欣身体里也有黑龙咒?绝对不可能! 这个世界上没有片相同的树叶,更没有两个相同的人,绝对没有两个感觉相同的女孩! 温玉在怀,猎子雄只觉得触手处温软光滑,柔若无骨!同是女孩,感觉相异,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虽说也是人间极品,但何晓欣的身子却透露着截然不同的诱惑,一股淡淡的体香充斥鼻翼! 试问如果柳下惠处在如此境地,会不会坐怀不乱?不!他肯定会变成会下流!除非他是‘九千岁’!不!‘九千岁’也有菜户! 可怜的猎子雄,立即把何晓欣放进木桶里,因为自己已经成了十二点了,独眼冲天,怒发冲冠! 男人最痛苦的事不是一、二、三买单,或者紧要关头软瘫,而是看清了靶子,在顶风尿三丈的情况下却不能扣动扳机! 为了避免炸膛的危险,猎子雄拿起一盆冰凉的清水,从自己头上浇下,打了一个寒噤,哆嗦了几下,终于缓解了某个部位的不适,哼,只要不超过九点就不会出问题!除荷日当午,汗滴荷下吐啊!只要不是十二点,那就不是当午,只要不是当午,汗滴才不会在荷下吐,不!不是吐,应该是喷才对! 进了木桶,猎子雄盘腿坐下,按照何凤燕教给自己的运气之法,深吸一口气,将气之清轻上浮者聚集到胸口,气之重浊下凝者沉入丹田,然后伸手将何晓欣的双腿抓住,往里一带,那双白生生的脚丫足心相抵在一起,就在此时,他立即抬起头把目光移开,因为分开她的大腿后,有一处晃眼的白嫩处水草昏暗! 帮她调整好姿势后,猎子雄赶紧收回自己的手,诱惑,活生生的诱惑,少女的肌肤在水中又是另一番感觉,滑如绸缎却有浸润之感,腻如凝脂仿佛蛋清粘指! 二人对面而坐,在灯光的照射下,何晓欣小脸煞是好看,令人疼惜无比,猎子雄虽然依靠内力强压着心中的欲念,但还是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揉搓了一下她的脸蛋,何晓欣仿佛感觉到有只咸猪手在自己脸上滑动,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几下,然后又静静地不动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勾人魂魄。 灯下看美人的效果,丝毫不亚于出水芙蓉对人感观的刺激!而且别忘了,以前是在油灯下看美人,而今天我们的猎子雄是在电灯下看美人,一股带电的感觉险些让他丹田泄气! 木桶里的水轻轻地动荡着,水刚好没过二人的肚脐,猎子雄左手从木桶边上的桌子上拿过早已消过毒的银针,右手抓了一把蛇片(凡蛇久居之穴内壁上,肯定会有一层如霜般的物质,叫蛇片,那是蛇在睡眠或冬眠之际呼出的气凝结而成,天长日久遂成蛇片,其去毒功效非同寻常!)和藕粉混合而成的膏泥,轻柔均匀地涂在她胸上,然后用银针朝何晓欣那肿胀乌黑的胸前刺去,刺中那粒如黑葡萄般的凸起时,何晓欣蛾眉轻皱,朱唇微启,弱弱地叫了一声“啊!” ps:凌晨3点,呼唤收藏支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61章 扎偏了! 随着猎子雄的银针轻刺,一粒黑色的血珠子急速滚下,银针再刺,这下不是刺何晓欣,而是刺到自己胸上,由于紧张和激动,还可能是自己那个小头受刺面积小,这一针并没有刺到他胸上那小小的乳/头上,扎偏了! 日他先人的!原来面积的大小真的决定命中率的高低!再来! 第二针扎中了,没等血出来,猎子雄朝何晓欣快速地贴了上去,两人伤口紧紧地粘在一起,猎子雄扔掉银针,伸手将何晓欣紧紧地抱向自己,右手迅速地把膏泥糊在两人相连处,然后深吸一口气,他运用强大的内力,将自己的血液向外逼迫着,同时眼睛紧紧地盯着何晓欣的反应。 何凤燕交待过,此时何晓欣肯定会受不了他强大的内力,很可能会咬自己的舌头!这时需要自己通过口口相通,把她体内的压力转移过来! 两团柔软在自己的压迫下已经变形,那种温软柔滑让猎子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突然,何晓欣朱唇猛张,粉色的小舌伸了出来,不待她咬,猎子雄立即吻住了她,用力地将那小粉舌吸住,何晓欣遭此一着,嘤咛一声,下颚无力地动着,同时小舌也弱弱地动了几下。 幽香满口,猎子雄本能地吮着,两条舌头慢慢地交织缠扭着,同时内力源源不断地朝伤口处涌去。 何凤燕品着香茗,她在等待结果,其实结果她已经知道了,猎子雄肯定能把女儿何晓欣的毒解除! 从他敢让雪白蟾蜍和金黄小蛇咬自己的身体,进而破天荒地吃掉了金黄小蛇和雪白蟾蜍,而且他体内的毒竟然能让金黄小蛇变成蓝色!当时何凤燕被深深的震撼了,同时也知道了《五毒宝典》里的记载不是假的,所载不差分毫,这个姓猎的小伙子应该降服了十二生肖虬,并且强行抽取了它的毒液! 《五毒宝典》中记载,相传在很久以前,以鼠为首的十二种动物被确定为十二生肖后,其他动物极为不服,都认为自己某些方面比十二生肖强,论长相,贼眉鼠眼的老鼠竟然坐了第一把交椅,论聪明蠢笨如猪的猪也肮脏地位列其中,论勇猛只知道逃跑的兔根本不配,连那个满身腥臊味的羊都选中了…… 在这些怀才不遇想法的疯狂折磨下,动物们想着法地进行捣乱和破坏,发泄着不满,它们运用各自的神通,让十二生肖属相之人相互克制伤害,尤其是婚配和做合伙生意者之间产生了诸多不便。这才有:自古白马怕青牛,羊鼠相交一旦休,蛇虎婚配如刀错,兔见龙王泪交流,金鸡玉犬难躲避,猪与猿猴不到头之说,直到今天,还被那些摇唇鼓舌的江湖骗子们引用利用! 在没有确定十二生肖前,人间根本没有什么相刑相克之说,但自从确定了凡人必有一属相后,人间有些乱了,相互间关系不和谐了,吵闹打架纠纷的事也多了起来。 看到这种情况,身为天庭的老大――玉皇大帝自然不能不管,遂派天界刑警总队长二郎杨戬进行查处治理,以确保人间的长治久安。 二郎杨戬很努力也很尽职,大刀阔斧地对捣乱作怪的动物进行打压治理,该杀的杀了一批,该关的关了一群,罪行轻微够不上法办条件的动物,令其写出五千字的深该检查,进行了严厉批评教育的,在此情况下,百兽安分多了,人间也恢复了往日的常态。 但是,好景不长,动物太多了,时间一久,百兽们的毛病又犯了,二郎杨戬又开始严打,百兽们再次开始收敛。就这样反反复复,最后的结果是,只要天庭开始严打,百兽们就老实,严打一过,它们又开始闹!动物太多了,二郎杨戬也烦了,最后慢慢地放任,继而不怎么管了,成了说起来重要,做起来次要,忙起来不要的形式主义!只是在向玉帝汇报时嘴上说说而已,根本懒得再去理那帮不通人性的野兽! 十二生肖可坐不住了,这样下去可了不得,时间长了屁股底下的位子难保!于是一群野兽庄严而庄重地坐在一起,你吵我闹你吼我叫地商量着对策,共同对付百兽对它们的攻击伤害,就这样,一个办法在这群野兽的酝酿中形成了。 要知道,大凡动物,每个种类身上都携带着病毒,在自己身上没事,可是一旦传染到别的物种身上就会让对方生病,甚至死亡!象人们畏之如虎谈之色变的艾滋病,就是从非洲黑猩猩身上传染过来的,这种病在黑猩猩身上一点事也没有,可是一到人身上就成了令世界医药界束手无策的癌症!也成为诸多色哥狼妹们颠狂忘我时的心理障碍! 十二生肖中蛇成了被其他十一个生肖公认的代表,因为它的毒是有目共睹的,大家也都服气,于是以蛇之身为载体,其他生肖各聚自身之毒,植入蛇身之上,遂成一种怪胎――十二生肖虬! 十二生肖虬生成之后,在蓝天遨游,时间一长,通体变蓝,为的是不让其他百兽发现自己,它俯视人间百兽的恶举,只要一发现,立即进行惩罚――咬一口,被咬的动物必死无疑,因为它的毒无解! 就这样,百兽恐惧其毒,纷纷潜伏爪牙忍受,人间安静了许多,玉皇大帝知道此事后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候,让流氓收拾流氓会给警察叔叔们省好多事,以毒攻毒也许是最好的办法,默许了! 可是,一个意外的事件发生了,人首蛇身的共工大神怒触不周山,导致天塌地陷,天宫都摇晃了数下,玉帝正在和太上老君等重臣开着常委会,猝不及防下跌落龙椅,摔成了腰椎,于是龙颜大怒,重罚这个以蛇为代表的十二生肖虬,将其打落凡间,永世不得上天! 十二生肖虬在落向凡间时,破口大骂着共工,把共工的十八代祖宗都带在口上。悲乎,形相似必受其累!谁让你和共工长着一样的长条形的柔软身材! 从那以后,十二生肖虬销声匿迹了,没想到它竟然藏在秦岭山上的水塘里! 何凤燕回想着《五毒宝典》上的远古记载,放下茶杯,侧耳细听着女儿闺房方向的动静。 以她五毒教主的见识,女儿身上的毒虽然稍有灵性,但和十二生肖虬的毒相比还是差得很远,只要猎子雄和女儿血脉相通,十二生肖虬的毒肯定会吃掉蟾蜍等五毒之毒!这叫以毒攻毒! 至于女儿体内剩下的十二生肖虬之毒,当然不能留在女儿身体里,还得弄出来,怎么弄出来呢?解铃还须系铃人,必须得猎子雄来做,再通过血脉相通肯定是不行了,何晓欣哪有猎子雄那要深厚的内功?只能由他来,怎么做呢?何凤燕告诉过猎子雄,用嘴! 一想到这儿,身为熟得不能再熟的熟女也有些难堪了,肩膀处还好说,以嘴吮毒是一种清毒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可是胸口那地方,咳咳!何晓欣还是个正在上大学的黄花闺女,让一个大男孩就那样叼着某个部位连吸带吮,这还象话吗? 何凤燕端起已经冰凉的茶喝了一大口,可是没有办法啊!和女儿性命相比,世俗的说法简直犹如一堆狗屎!人都没了还管是什么地方?医院妇产科不是还有男医生吗?连抓带摸到最后还得感谢人家!唉,就当姓猎的小伙是个医生吧。 再难堪的接触也是必须的,哪怕是负距离的接触也得照样进行!更何况,她听林心萍说过,猎子雄身上的五毒正合五行,要彻底清除,有一个重要的程序不能省略,那就是找五个身属五行之一的黄花处子,和其进行男女之事,方可一劳永逸!这些都是后话,目前先把女儿救活再说。 在何凤燕思索的时候,猎子雄正紧紧地拥着何晓欣,内力如同源源不断的江河之水,把血液通过两点处的伤口逼向她体内,慢慢地,何晓欣胸口鼓了起来,犹如吹足了气的球一样,直到猎子雄体内的血液再也不向外流了,他知道,这道工序完成了。 低头一看,只见何晓欣那鼓起之丘内剧烈地蠕动着,猎子雄知道,那是两种具备灵性的毒液在进行殊死搏斗!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何晓欣胸口不再有蠕动之相,颜色也变了,由原先青黑发紫变成了蓝色,猎子雄牢记何凤燕的叮嘱,双手轻轻推开何晓欣那晶莹的裸/体,低下头来,轻轻地含住那颗蓝色的可爱樱桃,发力一吸,一股酸涩的液体流进嘴里,那是十二生肖虬的毒液! 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身上的樱桃他可没少吃,但那是三人你情我愿之举,现在虽说是给何晓欣驱毒,但人家处于昏迷之际,根本不知道,这算不算乘人之危? 正当他起劲地吸吮时,何晓欣一声轻哼,慢慢地睁开了黑葡萄般的大眼睛,一脸的庸懒之相,再当她眼光下视看到自己和一个陌生的男孩裸身相拥于一个木桶之内,尤其过分的是,这个自己从未谋面的男孩竟然叼着自己胸前那颗从未示人的瑰宝时,她惊恐地犹如白日见鬼,拼尽全力地嚷道:“妈!” ps:怎么收藏涨得这么慢呢?老虎的亲们,动动手指吧?五指连着五脏,五脏映射五行!要想五脏好,随着五行跑,要想五行正,五指经常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62章 再次尖叫 何凤燕听见女儿的叫声,只是微微扭了一下头,朝女儿闺房方向看了一眼,她知道,这种情况在自己的意料之中,而且自己也告诉了猎子雄怎么做。 心神不安的林心萍当然也听见了,她走到院里,看着何晓欣那灯火通明的房间,急得心火猛烧,可是何凤燕有话在先,没有允许谁也不准进去。 她一方面担心何时晓欣的毒能不能解掉,另一方面则牵挂着猎子雄,同时心里不停地在想,子雄是如何给晓欣解毒的呢?尤其是胸口的毒怎么解?他再有能耐也不可能隔衣除毒吧?想到这儿,一股幽怨悄然而起,她恨自己,为什么中毒的不是自己而是何时晓欣?如果是自己的话,那么子雄该如何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呢!怔怔地盯着何晓欣的房间,她竟然有些忌妒何晓欣了! 再好的友情,一旦和爱情交手,其结果是必败无疑!重色轻友是烟火男女的不治顽疾! 虽然何晓欣高分贝的惊叫声吓了猎子雄一跳,但好在他有思想准备,也有何凤燕的交待,嘴不离胸,凭着感觉伸手疾点,封住了何晓欣的哑穴和麻穴。 何晓欣空张着嘴不能发出任何声响,身体也无法动弹,急得美眸圆睁,看着猎子雄的后脑勺,胸前传来一阵又一阵酥麻奇痒,乱了,彻底乱了,她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天旋地转一阵眩晕,毕竟她太虚弱了。 终于,当她感觉胸前不再有那种蚀骨的酥麻时,猎子雄抬起头,用藕粉膏涂在那颗硬挺而起的樱桃上,对她说:“不要害怕,这是给你解毒,再忍一忍,等肩膀的毒解完后就好了。(..info无弹窗广告)” 经过猎子雄的提醒,何晓欣这才从羞恼中清醒过来,是的,自己身中剧毒,这个大男孩应该是妈妈请来为自己解毒的,可是这样的解毒法是多么地羞人啊!怎么妈妈不亲自为自己解毒呢?嗯,对了,肯定是自己的毒只有眼前这个人能解。 猎子雄看着何晓欣的眼神,知道她不会再尖叫,这才伸手在她胸前点了两下,解开了两处穴位,然后站了起来,谁知他刚一站起来,何晓欣又是一声尖叫:“啊!”,然后两小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猎子雄明白了,自己那个吓人的二弟根本没有完全老实下来,虽然不再举头望明月,但明显地超过十一点的位置!尴尬无比,见何晓欣捂着眼,他迅速地转到她身后,木桶里的水哗啦啦地响着,漂浮在水面上的小荷叶随着水面起伏不定。 当他在她身后时,何晓欣这才艰难地放下手,两只眼睛却没有睁开,刚才他的那个物件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刺激,视觉上从没见过,震撼异常,虽然学过生理课,也看过书本上有关男生的裸图,当然了,那根让人类延续生存的东西也见过,可是那是画上去的,而且是头朝下,今天终于看见实物了,他的那个也太吓人了,无论从面积或是体积上,都大大超出了自己的想象,是不是所有男人的那件宝物都那么大?想到这儿,何晓欣不禁在心里暗暗地啐了自己一口。 木桶虽然大,但两个年轻的身体还是显得拥挤,猎子雄在她身后坐定,再施银针,二人伤口再次相接,当猎子雄运用内力时,何晓欣身子一颤,她明显地感觉到后臀上贴着一个强硬的柱状物!不用看她知道是什么,心情一紧张,长长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呼吸也急促起来。 猎子雄此时比她还难受,刚才何晓欣在昏迷之中,一些难堪和尴尬只有他一人知道,可是现在她醒了,自己在人家身后还大面积地紧贴,上面还好点,下面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何晓欣弹性十足的娇臀强烈地挤压着自己即将着火的某个部位,那种肌肉紧绷的柔滑对他来说,简直是九泉之下的炼狱。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63章 两毒相抵 对于人来说,肉/体的痛苦并不是最折磨人的,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欲/望的压抑和**裸的诱惑! 猎子雄此刻既要催动内力,又要压抑自己,何其艰难,此情此景,此时此刻,并不象各位看官们所想象的那样香艳,尤其是男看官们,恨不能以己身代猎子雄而为之。 随着猎子雄内力不断地加大,自身的血液快速地涌向何晓欣体内,何晓欣虽然紧闭着双目,但肩膀处还是传来一阵奇痒无比的感觉,虽然略有不适,但却夹杂着些许难言的快意。 过了好久,猎子雄一收内力,随即开始吸毒,何晓欣这才感觉到肿胀的肩膀慢慢地变小,感觉也好了很多。 终于猎子雄的嘴巴离开了她的香肩,随即用藕粉涂在伤口上。 “嗯,那,那完了吗?”何晓欣终于暗暗地长吁一口气。 “还有最后一道程序就完了!”猎子雄道。 何晓欣身子微微颤抖着,她不知道最后一道程序是什么,也不好意思问,如果再象刚才那样的动作岂不让两人都难堪。 沉默,有时候是最高的智慧和最明智的选择。 “把手伸过来。”猎子雄说。 何晓欣没有说话,顺从地把两只小手朝身后伸去,猎子雄握住她的两只手,轻声地说:“你中毒日久,体力极度虚弱,我给你输些内力,这样你就能恢复得更快!舌抵上颚,自然呼吸,如果有什么不适的反应也请忍耐!” “嗯。(..info)”何晓欣轻哼一声,这样的话她就放心多了,只要两人不用对面就行,那样太难堪了。 何凤燕看着推门进来的林心萍,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手指了指椅子,示意她坐下。 她当然知道林心萍的心思,看样子她和猎子雄是朋友关系,当然了,不是普通的朋友,在这种情况下她能说些什么呢? “阿姨,晓欣的毒很快就会解了吧?”林心萍问。 “应该快了吧”何凤燕说。 二人又是一阵沉默。 这时,门又开了,猎子雄走了进来,林心萍一见,立即起身走到他身边,急切地问:“子雄,晓欣没事吧?” 看着林心萍复杂的眼神,猎子雄有些别扭地说:“没事了,她很快就能上学了。” 何凤燕说:“心萍,你去看看晓欣,陪她说说话。” 明显地要支开林心萍,林心萍看了看何凤燕,又看了看猎子雄,只得很不情愿地走了,她多想第一时间问问猎子雄是如何给何晓欣解毒的。(..info好看的小说) 看到林心萍离开了,何凤燕对猎子雄说:“坐下吧,喝口茶!” 猎子雄正好口干舌燥,端起晾好的茶一饮而尽,抹了一把嘴,感觉舒服多了。 “说说你的情况吧。”何凤燕说。 猎子雄有些奇怪,她不问问晓欣的情况,反而问自己的情况,但人家既然问了,自己就得赶紧说。 “何教主,我自身的毒是先辈们遗传下来的……”猎子雄详细地把自己的家世情况向何凤燕叙说了一遍。 何凤燕听了后,沉默了许久,然后说:“你这种情况我听过,其实在你去秦岭之前,你体内不但有毒,而且还有咒,这二者在你体内相互帮助,狼狈为奸,才使得很多解毒的方法对你不起作用,如果只有毒或者只有咒的话就好解多了。” “噢,原来是这样。”猎子雄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继续看着何凤燕,然后说:“请问何教主一个问题,为什么以前我不敢碰女人,可是今天,嗯,对你女儿却没有任何不适之感!” 何凤燕看着猎子雄,意味深长地笑了,她这一笑,弄得猎子雄一个大红脸,因为猎子雄从她的笑里能看出来,这位初次见面的何教主看样子知道了自己已经不再是童子鸡!这也难怪,人家可是五毒教的教主,当然不难看穿自己的那点秘密。 “这其实很简单,你想,你体内的剧毒和毒咒已有万年之久,而那个十二生肖虬年代更加久远,当你在收服十二生肖虬之前,你一碰女人,体内的五毒就会发难,让你疼痛难忍,可是,你体内有了十二生肖虬的毒液后就大为不同了。”何凤燕说。 “难道它们已经相互抵消了?”猎子雄问。 何凤燕一席话总算解开了自己心中的谜团。 原来十二生肖虬较之五毒的年代更为久远,而且以十二生肖虬的本领和毒性,五毒根本无法战胜它,好在十二生肖虬的毒液初入猎子雄体内,还不强大,所以也不能把五毒怎么样,也就是说它们战了个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所以猎子雄在给何晓欣解毒时,又摸又吮,上下其手随意而为,五毒也不敢有所动作。 再者,十二生肖虬是专门来对付百兽的,五毒当然在百兽的范围之内,幸亏蛇毒是共工所施,法力比普通的蛇毒要大上许多,要不是这样,十二生肖虬恐怕早就将五毒吞噬了,就象猎子雄将十二生肖虬的毒液注入何晓欣体内,这些毒液立即就将雪白蟾蜍和金黄小蛇的毒液吞噬得一干二净! “噢,原来如此!”猎子雄彻底明白了,突然,他想,自己体内两种毒液相互克制,是不是再碰任何女人也没事了? 看着他发呆的思索表情,何凤燕不禁暗暗地笑了,说道:“小伙子,你是不是在想,自己现在是个正常人了?” 何凤燕的话一语中的,弄了猎子雄一个大红脸,这个女人太厉害了,一眼把自己的心事看穿! “你体内两种毒液旗鼓相当只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女儿晓欣!”何凤燕说。 猎子雄看着何凤燕说道:“你女儿?咋回事?” 何凤燕端过茶杯轻轻地喝了一小口,长叹一声:“唉,古人说,三生孽缘,还须一朝而解!” “什么意思?”猎子雄不解地问,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远在西北,而何凤燕母女在云南,二者之间能有什么孽缘,更何况何晓欣还是白族,自己是汉族,到底其实有什么所谓的“缘呢”。 何凤燕站了起来,走到窗前,象是对猎子雄说话,又象是自言自语:“这么多年了,你还忌恨我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64章 一段情,两条命 猎子雄听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不解地问:“何教主,谁忌恨你?” “于刚!”何凤燕说。(..info无弹窗广告) “鱼缸?谁养金鱼了?”猎子雄说。 “此人姓于名刚,现在住在秦岭山上,又名无毒叟!”何凤燕转过脸来看着猎子雄。 “啊!怎么会是他?”猎子雄根本不会想到无毒叟叫于刚,而且还和何凤燕之间有过不愉快的往事。 何凤燕回到椅子上坐了下来,说:“于刚本是一个万事不求人的主,更是个万事不帮人的家伙,小猎啊,他能轻而易举地告诉你我能解你的毒,其原因有二,一是你帮他抓住了十二生肖虬,了却了他一生的最大嗜好;二是只要你听他的话来找我解毒,他就会在我的痛苦中满足变态的报复,他还在恨我,发自肺腑地恨我啊。” “咋回事?”猎子雄越听越听不懂了。 何凤燕说:“你的身上可以说是五毒俱全,如若要彻底解毒,方法有二,一是找五个身属五行之一的黄花闺女和你共行男女之事;二是我和你那啥,咳!因为每位五毒教主不是随随便便选个女人都能当,而是这个女人首先要一身聚五行!” 猎子雄看着略显尴尬的何凤燕,不解地问:“一身聚五行?”他当然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所谓一身聚五行就是说,被选为五毒教主的女人,不但要身聪心慧,身手过人,还得必须同时具有金、木、水、火、土这五种属行,我正好符合这个条件,这种条件可遇不可求,这种人必须得出生在闰年闰月才行!”何凤燕说。(..info无弹窗广告) “原来是这样!”猎子雄叹气道,原来还以为周军把无毒叟推荐给自己,自己的毒就可以解掉,现在看来情况有些复杂啊,无毒叟给自己指明了解毒之路的同时,还在利用自己。 “他想让我白首失贞,晚节不保!可是,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如果他知道第一个方法的话,肯定不会让你来找我,哼,多亏当时没有给他看《五毒宝典》!”何凤燕秀目透露着深深的怨意。 看着何凤燕的神情,猎子雄轻声地问:“难道何教主和无毒叟之间还有什么恩怨不成?” 何凤燕轻吹着杯中的浮茶,喝了一口后道:“说来话长,当年于刚,也就是现在你所说的无毒叟,他当年并不是我五毒教的人,从北方跑到云南,完全是他个人嗜好所驱使,因为他天生对毒非常痴迷,五毒教的名气很大,所以他就来到云南,加入了五毒教,确实,不得不承认,于刚确实非常聪明,没用两年时间,其用毒解毒的本领已经超越了五位舵主,有些方面甚至超过了我。 当我被定为五毒教主后,他开始狂热地追求我,不瞒你说,于刚当年也是一位风流倜傥的美男子,不象你今天所看到的那个丑八怪!虽然当时我也对他有意思,可是我作为一个女人,并不想找他那样整天只知道和毒物打交道的男人,那样的男人只适合事业,不适合成家,我只想找个能安分守己和自己过日子的男人,而他的痴迷让我不满,最后和我丈夫结婚了。.info[]” “原来无毒叟和五毒教主还是老情人呢!”猎子雄心中暗想。 何凤燕继续说:“虽然我已经结婚,于刚还是不死心地留在五毒教,更加疯狂地苦练本领,当然,他的举动我心里清楚,他这是在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很快,他的本领已经在五毒教数一数二,可是,由于没有看《五毒宝典》,许多地方他还是无法参透,有一次,我刚两岁的儿子不小心被一种蚊子咬伤了,当时并没有在意,也不知道那蚊子竟然是千年难遇的蜂蚊!” 蜂蚊?猎子雄听得心头一悚,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蚊子。 “蜂蚊是一种昆虫中的混血儿,由凸眼公蚊和猴头母蜂相配所产,其毒剧烈无比,虽然我身为五毒教主,还拥有《五毒宝典》,但还是束手无策,因为这种毒谁也没见过!看着痛哭不止的儿子,我和丈夫急得四处求医,但都无果而归!就在我们焦灼万分的时候,他来了,说自己能解我儿子的毒。”何凤燕说。 “无毒叟!”猎子雄道。 何凤燕看了一眼猎子雄,道:“不是他还会是谁?听说他能解毒,我和丈夫喜出望外,可是随后他的一句话,又让我夫妻二人陷入苦海!” 猎子雄没有插话,静静地听着。 “他让我和丈夫离婚,再让出五毒教主之位,然后才给我儿子解毒!”何凤燕说。 猎子雄不由得问:“他要和你结婚!” “对,他这是无耻的乘人之危,可是儿子命悬一线,最后丈夫含泪答应了他,但我没有答应,让出教主之位可以,但要我因此而抛弃丈夫嫁给他,那是妄想!因为我丈夫很爱我,他是个好人,更舍不得我,就在我们犹豫不决争执不下时,儿子死了!后来他还对外人说是我不舍得教主之位,宁愿看着儿子死!”何凤燕说到这时在,眼里泪珠滚滚,拿起手绢擦了擦。 “太不应该了!”猎子雄不屑地摇了摇头,现在他才明白,无毒叟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儿子死后,丈夫在郁郁寡欢中一病不起,最不幸的是,当时他并不知道我已经身怀有孕,我由于陷入深深的自责和痛苦中,也没有告诉他,直到他突然死了!当他坟头的青草发芽时,我生下了一个女婴,即下面的何晓欣。”何凤燕泪流满面,这个多年前的伤疤始终无法愈合,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血流如注! 有些创伤是时间无法治愈的! 听着何凤燕的不幸往事,猎子雄心里也有些郁闷,不禁骂了几句无毒叟。 “按说我够伤心的了吧,可是,就在这种情况下,于刚竟然再次跟我提出让我嫁给他!我悲愤交加,使出《五毒宝典》中的秘招‘万毒朝宗’,驱使无数毒虫噬咬于刚,想将其置于死地,以报丧儿亡夫之仇!”何凤燕银牙紧咬,恨意炽然。 猎子雄说:“可是他现在还活着。” “唉,要不咋说他是用毒的天才呢!本来我以为他必死无疑,谁知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保住了性命,但落了一身的疤痕!他总算明白了,我根本不可能嫁给他,所以他就离开了五毒教,没想到在秦岭隐居,更没想到他还在恨我啊!”何凤燕说。 一段无果的情,两条无辜的命! 猎子雄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一圈,然后朝何凤燕说:“何教主,依我看来,他还在爱着你,这种畸形的爱深深地藏在他心里,他要通过折磨你表达这种爱!” “你说什么?他,于刚,无毒叟,现在还在爱着我?”何凤燕瞪着通红的双目看着猎子雄。 男女之间的爱恨从根子上讲,其实是南橘北枳的共同体,当感情之途一马平川时,只有爱,恨根本发不了芽!当感情之途荆棘密布、无法前行时,爱和恨就会紧紧相拥,最后融为一体,爱消失了,恨却一日千里地无止境疯长! 如若恨未绝,肯定情未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65章 老树逢春 看着何凤燕,猎子雄肯定地点了点头。(..info好看的小说) “哈哈哈!他还在爱着我,还要通过折磨我来表达这种爱?于刚啊于刚,你太小看我何凤燕了!至爱尽头便为恨,恨入心头断芳魂!”何凤燕哈哈大笑起来,经过眼前这个姓猎的小伙子,她猛然明白了。 何凤燕笑得花枝乱颤,猎子雄一头雾水,他不知道五毒教主在笑什么?事隔多年的仇人在暗恋着自己,她是不是在笑无毒叟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呢? 好容易止住了笑,何凤燕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对猎子雄摆了摆手:“小猎,让你见笑了!”,说完这句话后,她又朝门外叫道:“来人!” 五毒教一个弟子应声走进屋里,朝何凤燕一躬身道:“教主有何指令?” “拿笔墨来!”何凤燕说。 不大会儿,那名弟子拿来了笔墨,放在桌子上,朝何凤燕躬身一礼转身出了屋。 猎子雄不知道何凤燕要干什么,也不好问人家,只在一旁看着。 何凤燕拿起笔,蘸足了墨,在纸上刷刷点点地画了起来,顷刻间,一幅图画完了,然后又写了几行字。 猎子雄离得较远,也不好意思走近,没有看清画上画的是什么。 何凤燕把画卷好,叫来门外那名弟子,说:“飞鸽传书,记住,是那只绿毛鸽,别的鸽子送不到!” “遵命!” 猎子雄等那名弟子走后,对何凤燕说:“何教主,有啥事咋不打个电话或是发个电报,这都什么时代了,还用飞鸽传书?” 何凤燕轻轻一笑:“有些时候,现代的通讯工具一点用也没有,比如说,在一个没有电线杆的地方,把信送到一个没有门牌的人家,信上还不写收信人的名字,这个时候,信鸽是最有用的!” “这倒也是!”猎子雄挠着头,觉得何凤燕的话很在理。 “小猎,你想不想现在就解毒?”何凤燕突然问。 猎子雄随口道:“当然想了,祖宗八辈都想,上万年的时间,我们猎家人都快被逼疯了啊!” 听了猎子雄的话,何凤燕坚定地拿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装着两只瓶子,她拿起一只递给猎子雄,说:“这叫神女液,喝了吧。” 猎子雄接过那只小小的瓶子,看着何凤燕,说:“何教主,这是什么?” “我不是告诉你了嘛,瓶里装的是神女液,少罗嗦,想解毒就喝了!这神女液可是除了我死去的丈夫外,谁都没闻过,更别说喝!”何凤燕拿眼角瞟了一下猎子雄。 听何凤燕如是说,猎子雄再不犹豫,打开瓶盖,一股怪异的淡香飘进鼻孔,他顾不得许多了,一张口,将瓶中的神女液全部倒进嘴里。(..info无弹窗广告) 何凤燕看到猎子雄全喝了,点了点头说:“好,很好,你很快就会完成祖先的遗愿!” 说完后,她拿起另一只瓶子说:“小猎,这瓶叫襄王露!”说完后她把整瓶都喝了。 “啪”地一声,何凤燕把空瓶扔在地上,摔得粉碎,她哈哈一笑,然后对着窗外道:“于刚呀于刚,你既然想让我白首失贞,然后看我的笑话,好,我成全你,今天就来个梅开二度,老树逢春!” 听到这儿,猎子雄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说道:“何、何、何教主,难道你要用第二种方法为我解毒不成?” “怎么?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话?”何凤燕走到猎子雄跟前,伸手掐了一下他的下巴,笑意盈盈地说,脸上尽是女人的妩媚。 猎子雄怔住了,突然,他感觉到一阵凶猛的燥热从小腹升起,然后急速地朝全身蔓延,顿时脸红耳赤,他明白了,何凤燕刚才给自己喝的神女液是春/药! 何凤燕看着脸色突变的猎子雄,说:“放心,我不害你,我恨于刚,你要答应我,给你解完毒后,你回到秦岭要亲自见一见他,告诉他,我这辈子根本就没爱过他,早把他给忘了!” 说到这里,何凤燕突然身子一颤,脸上腾起两朵红云,她走到椅子后边的墙壁前,伸手摁了一下,墙壁慢慢地打开了,原来是一道暗门。 药力开始发作,猎子雄虽然心里清白,一个劲地说不行不行,但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朝那道暗门走去,何凤燕已经进去了,她很有把握,只要喝了神女液,别说一个猎子雄,况且他已经尝过男女之欢,就算是如来佛祖也会心慌神乱地把一百零八颗佛珠数成一百零九颗! 神女液其实并不是春/药,这种药催情不助欲,说白了,如果你是一个银样蜡枪头,就是喝上三大碗也坚持不了三分钟!喝下这种药后,只会发生幻觉,而且这种幻觉全是自己经历过男女之事中最爽快的情景。 如果服药者是处男,那么幻觉中就会出现想象中的旖旎风光,如同春/梦一场! 可是襄王露就不一样了,它不但能催情,还能令服用者某个部位吸吮力成倍地提高。 这两种药是《五毒宝典》中所载秘方,何凤燕当年为了让自己生性腼腆的丈夫在床第上活跃一下,提高一下夫妻生活质量,才暗暗地配制了几瓶,本以为丈夫死后,这药就没用处了,谁想到现在竟然用上了,而且是为了报复于刚。 难怪有人说,只要是东西就会有用处,今天没有明天就会有,对这个人没有用处对其他人就会有,反正有用处! 几天后,远在千里之外的无毒叟突然看到一只鸽子盘旋而下,他眼前一亮,这个鸽子他认得,是五毒教最神秘的至宝――闪电信使!这么多年了,它不但没有死,竟然还象往日一样飞得这么高这么快?难道说凤燕她从猎子雄嘴里知道了我的消息,想和我重温旧梦?想到这里,无毒叟笑了,丑陋的脸皮激动地颤抖着,这一笑不要紧,简直比《巴黎圣母院》里的敲钟人还难看! 闪电信使俯冲而下,准确无误地落到无毒叟肩上,抚摸着闪电信使那光滑的羽毛,从它脚上的竹筒中抽出一张纸,展开一看,只见上面画着一幅画,而且还有几行字,这笔迹太熟悉了,就是凤燕的,没错,是她的! 举目细看,只见纸上画着一只五彩斑斓的凤凰,在这只凤凰身下画着一只黄嘴小鸟,一凤一鸟,在纸上活灵活现,仿佛一碰就能飞的活物,可是再仔细看,就发现这一凤一鸟的姿势怎么如此暧昧,真象两只鸡在踩蛋!不!不是象,简直就是,唯一不同的是,生活中站在母鸡背上踩蛋的是公鸡,而这幅画上去乾坤颠倒,阴阳错位! 凤在上,慈禧太后的作风啊! 再看那几行字:二十年前播孽缘,子死夫亡恨无边。本应息欲苟延喘,哪想邪念把心缠。深谢送来一少年,引我**丧面颜,“古道热肠”芳心喜,凤雄缠绵鱼水欢。爽快爽快! 看到这里,无毒叟大叫一声:“二十多年了,你还恨我啊!” “扑通”一声,仰面倒下!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66章 你不要抵抗 进入暗道后,身后的暗门自动关上,墙壁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从外面看不出一点痕迹。(..info好看的小说) 何凤燕素手轻抬,摁了一下暗道内墙壁上的开关,暗室内顿时灯光亮起,猎子雄这时已经药性发作,根本顾不上看这个暗室里是什么样子,一个虎扑,从后面抱住何凤燕。 何凤燕娇躯一抖,指着不远处那张宽大雕花的楠木床说:“别急,床在那边!” 猎子雄几乎是抱着她走到床边,然后虎躯一翻,将何凤燕重重地压在床上,宽大结实的楠木床竟然葛吱地响了几声。 漫长的独身岁月中,她一心一意地扶养着何晓欣,对五毒教的事也不太上心,抱着得过且过的态度,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出落得和自己年轻时一个模样,何凤燕非常欣慰,毕竟自己还有女儿这个贴心小棉袄,不至于在以后的日子里寂寞孤单,所以她并没有让女儿随丈夫姓,而是随自己姓何。 本想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下去,谁知自己疏于教内事务,引起了五位舵主的强烈不满,竟然在斗毒大会上向自己发难,挑战教主权威,逼迫自己下台,连带着女儿受到了毒虫之王的伤害,直到猎子雄为女儿解了毒,自己才略有安心,可是,哪里想到,那个昔日的于刚竟然怀着歹意对自己来这么一出! 二十多年了,没想到他还贼心不死地惦记着自己!惦记就惦记吧,也许我知道后会感激你,作为一个女人,不管多大年龄,都渴望着有男人惦记着自己,不管这个男人是不是自己的丈夫,那是作为一个女人内心的天生虚荣所致。 可是你于刚不应该把扭曲的爱,通过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陌生少年传递过来,我何凤燕已经不是当年的青涩少妇,我知道如何让你笑不出来,如何让你的笑变得比哭还难受! 于刚啊!无毒叟!不管你叫什么,这么多年来,你的心智并没有多少长进,还停留在当年的水准上,你真的不记得司马懿是怎么对付诸葛亮的?送来羞辱他的女人衣裳他照样穿! 好,我今天也学学司马懿,你送来的少年我也抱着,看看谁最受伤! 二十多年了,那块干涸得几乎龟裂的田地几乎忘记了水是什么样子,在她长时间的压抑下,性在自己心里已经没有位置了。 可是,猎子雄已经开始解她的衣服了,在药力的作用下,他粗野笨拙,还撕坏了几处! 随着二人裸身相拥,何凤燕喝下的襄王露也开始发作了,虽然如此,作为五毒教主,她的头脑还没有完全迷失在这久违的欢爱中,轻声道:“一切听从我,否则后果难测!我若发力,你不要抵抗,顺其自然!” 猎子雄迷迷登登地答应了一声,搂着这位光溜溜的五毒教主,他非常惊讶,她身上竟然没有一丝赘肉,该凸的地方绝对不塌,该凹的地方绝对不凸,双峰珠圆玉润,周身上下柔滑无比,这哪儿象四十多岁的人?分明就象一位怀春少女的腰身,各方面的尺寸除了比何晓欣略大外,其他感觉没什么差别,猎子雄此刻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如同开锅的水一样翻腾着,迫切地想找到泄洪开闸口。(..info好看的小说) 信马由缰的幻想逮住了风光旖旎的现实,一场无缝对接大戏将不可避免地拉开帷幕! 感觉到猎子雄已经急不可耐,何凤燕也调整呼吸完毕,内力在体内一个大周天运行完毕,所有功力集于腹下一处,然后如同一条跃出水面的白条鲤鱼,一个大翻身然后两条白生生的腿盘坐在猎子雄腰间,二人身下的雕花楠木大床似乎不堪重负地呻吟了一声。 当猎子雄那强壮有力的泵管伸到田间地头时,刺激得何凤燕一阵强烈的哆嗦,眼前仿佛幻出和丈夫**鸾欢的往事,强忍着控制好情绪后,内力猛发,将猎子雄一吞而入。 何晓欣房间内,林心萍正坐在床沿上,两位闺蜜正在说着悄悄话。 “现在感觉咋样?”林心萍问。 “好多了。”何晓欣小声地说着,脸上的羞人潮红已经慢慢地褪去了,她并不知道林心萍和猎子雄认识,更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以为林心萍根本不知道自己解毒的事呢。 林心萍轻轻地揭开盖在何晓欣身上的被子,看了看她的肩膀说:“哎呀!晓欣,太神了!你的肩膀已经消肿了,也不黑了!” “嗯,是挺神的,我也不知道妈妈从哪儿请来这位医生。”何晓欣嘴里说着,心中非常害怕林心萍问起刚才的事,一想到刚才那种让人无地自容的场景,她的脸上又悄悄地爬上两朵淡粉色的云彩。 “我再看看那个地方好了没?”林心萍一面说一面揭开了被子大半截,何晓欣来不及阻止,两只小白兔调皮地窜了出来,随着她伸手扯拉被翻开的被子,两团晃眼的嫩白颤动着,尤其令她难堪的是,刚才爽心的快意余韵未尽,那两颗粉红色的樱桃还在硬挺挺地立着。 扯过被子盖好自己后,何晓欣娇羞地埋怨道:“乱看什么呀!人家才刚好,真是一点礼貌也没有!” 虽然时间短暂,但林心萍还是把好友的美胸尽收眼底,见到一切恢复正常后,她双手合十地说:“谢谢老天爷,你可算好了,要是你因此有个什么好歹,我林心萍这辈子心底何安,晓欣,谢谢你那天救我!” 提起这个话题,何晓欣一脸正色道:“虽然我们不是江湖人,但还知道个事理,那天是我邀请你来看斗毒大会的,如果让你有个什么闪失,那就是我的不是了,应该的,应该的!” “够义气!”林心萍装作侠客的样子朝何晓欣竖起了大拇指。 “这些日子把你急坏了吧,你看,你脸都瘦了。”何晓欣边说边用小手摸了摸林心萍的脸。 林心萍抓着何晓欣的手说:“哪能不着急呀!你不知道,你那两个地方肿成啥样子!真的好吓人啊!多亏子雄本事大,现在总算没事了。” “那个人叫子雄?”何晓欣问。 “他姓猎,叫猎子雄。是我的大学同学。哎,刚才他怎么给你解的毒,说出来我听听。”林心萍突然问道。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事情,因为虽然刚才只是瞬间一瞥,但何晓欣受伤的胸处那道隐隐的痕迹还是落在自己眼里,凭直觉,手,是弄不出那样两道上下对称的痕迹来! 听林心萍问起解毒之事,何晓欣的脸马上热腾腾地红了起来,她最怕别人问此事,没法开口啊!于是灵机一动,说道:“我哪里知道呀,一直昏迷着,直到你进屋时才醒来,要不你问问他,我也想知道哩! ps:如果没有变动,本书17号上架,谢谢各位书友持续不断地支持,还请继续将本书顶起!谢谢各位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67章 血气方刚,戒之在色 暗室的门开了,猎子雄腰酸腿麻地走了出来,浑身上下犹如虚脱了一般,提不起一点精神,比霜打的茄子还要萎靡,整整一个多小时的鏖战,没有一点间歇,没有一丝空闲,水枪好象阀门损坏了似的,六次超长时间的疯狂喷射,似乎连尿都泄干了! 这让猎子雄非常不解,以往和两个日本娇娃发疯的时候,都是激情澎湃开始,斗志昂扬持续,心满意足结束,而且完事后身心愉悦,爽快无比,但今天为何如此情形,论次数也不比以前多呀! 嗯,应该是猛烈得过了头,或许是身上五毒尽除的正常反应吧,一想到刚才何凤燕那超人的体力和从未见识过的技巧,猎子雄的心中不由得再次泛起**的涟漪,那修长且弹性惊人的美腿夹得自己险些喘不过气来,那两座高山由于不断地揉压着自己而波浪汹涌峰峦叠嶂,还有那唇香透齿的丰唇,娇小灵活的丁香小舌都让自己在欲海中颠簸起伏,时而冲上峰尖,时而跌入谷底。(..info无弹窗广告) 在她那修长的十指拨弄下,猎子雄根本憋不住快意的狂叫,如果说何凤燕的呻/吟是叫/床,那么他的声音绝对是叫房,太大了!多亏暗室隔音效果好,否则非得传出四、五里地不可! 最让猎子雄感到恐怖的是,何凤燕的吸力强得惊人,绝对可能和百慕大三角媲美,在她运功时,猎子雄感觉到自己的子孙根险些断掉!仿佛自己的东西挤入了一个真空容器里,酥中带麻,爽里夹痛,导致了一个小时之内六次狂喷! 在他疲惫地坐在桌子旁,拿起茶杯一口饮尽时,何凤燕也走出了暗室,回身摁下开关,暗室的门轻轻地关上了,墙壁恢复得平整如初。 此时的何凤燕简直和进去时判若两人,满脸红光,光彩照人,皮肤红润同时隐隐散发着淡淡的清雾,犹如刚蒸完桑拿一样! 久旱逢甘雨之后,往往是枝青叶翠! 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脸,何凤燕终于知道了出家人和守寡者的苦楚,也明白了为什么大多数的尼姑庵都要和寺庙为邻,也不再唾骂则天女皇为什么要养着僧怀义和张宗昌张易之兄弟为面首,因为她也曾经在皇觉寺出过家! 看着猎子雄的背影,何凤燕往日高高在上的教主威严荡然无存,这个小伙子也太厉害了吧,按自己的预想,这种解毒法起码也得在五天完成,一天解一毒嘛!噢,不对,应该是六天,因为他体内除了五毒外,还有十二生肖虬的毒! 可是他竟然在一天之内,一个小时之间,硬是完成了,自己推都推不开,粘得如此之紧,仿佛那春天的小狗在路旁道边弯腰耸臀似的! 若非自己控制力强,弄不好就得走火入魔! “小猎,感觉咋样?”何凤燕放下手里的红色铁盒,坐在椅子上。 “浑身没劲,犯困,想睡觉!”猎子雄有气无力地说着,刚才那股邪火可怜地坚持了不到一分钟就熄灭了。 何凤燕不禁暗暗一笑,心说这样的情况要是换作别人,不精尽人亡才怪呢?自己丈夫当年最疯狂的时候也不过三次,然后倒头睡了六天,嗯,不是我生性浪荡,而是这药奇妙无比,同时也是因为报复于刚的怒火所致,当然了,自己的技术也功不可没,想到这儿,何凤燕不禁暗自地啐了自己一口,多大岁数了,怎么还如此没皮没脸。 今天不但是老牛吃了嫩草,而且险些拱翻草皮翻出草根,就差一口嚼了! 想到自己刚才的疯狂劲,何凤燕不由得想起了死去的丈夫,那种妇唱夫随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还有儿子那胖乎乎的小手,圆乎乎的小脸,天真无邪的笑声,这一切如同锥子般地在她心里一下一下无情地戳着,她的心又开始止不住地流血了,看来,刻骨的旧伤根本无法治愈!不管事隔多久,只要一碰就会血流如注! “按照《五毒宝典》所载,你的毒应该是完全解除了,以后就不必再害怕和女孩有肌肤之亲了,当然,我事前忘了告诉你,你的毒最好是在六天内完成,一天解一毒,但今天却是,咳,咳,当天就完事了!好了,你多歇息几天就会缓过劲来!”何凤燕把玩着手中的铁盒子说。 猎子雄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说:“何教主,谢谢你了,以后有用得着我猎子雄的地方尽管开口,对了,你刚才给我喝的那个神女液到底是啥药,怎么那么厉害啊?” 何凤燕说:“不用客气,今天你能解毒也是你的造化,当然了,你得感谢无毒叟,至于那药是怎么回事,你回到秦岭后问问无毒叟就知道了。(..info无弹窗广告)” “噢。”猎了雄叹了口气,眼皮直打架,恨不得立即就躺在地上睡个三天两夜,再撑撑吧,一会就走。 突然,猎子雄又想起了一件事,问道:“何教主,刚才,嗯,刚才咱们正在那啥时,怎么那么多的蚊子在咬我呀,地下室里也有蚊子吗?怎么不弄些灭蚊剂杀掉它们?” 一想起刚才群蚊围咬自己的情景,猎子雄浑身立即涌出一层鸡皮疙瘩,从他第一次怒射开始,那些蚊子不知从什么地方飞了出来,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纷纷落在自己身上,狠命地叮着,咬得自己奇痒无比,但又不能伸手扑打,因为何凤燕点了他的穴位,限制了他的行动,但令人奇怪的是,何凤燕也寸缕不着地光着呀,那些蚊子怎么不咬她,按理说她的皮肤比自己嫩多了? 何凤燕端起茶喝了几口,道:“小猎,那些蚊子可不是一般的蚊子,你看看,自己虽然被咬了,但身上有没有疙瘩?” 经何凤燕一提醒,猎子雄想起来了,自己身上确实没有一处疙瘩,怪球子了? “那些蚊子叫五毒懒蚊,是五毒教圈养多年的毒物,它们生性奇懒,以毒为食,一年只进一次食,其余时间都在睡觉,在你来之前,它们还得三年才能完全长成,但现在不用了,也许是天意,你的毒让它们立即成熟了!”何凤燕轻轻地抚弄着铁盒子。 “啊!成熟了?成熟了会怎么样?”猎子雄睡意顿减,怎么五毒教这么多秘密,这么多宝贝啊! “如果没有它们,今天的解毒肯定不会彻底,至少还得用药半年,因为除了你通过那啥排出的毒液之外,身体肌肉里还有残毒,如果不彻底清除,五年之后,你还会恢复原来的样子,可是有了它们帮你吸出,省了不少事啊!”何凤燕说。 “原来是这样啊!可是,那些五毒懒蚊有什么用处呢?”猎子雄问。 “用处大了!它们成熟之后,就再也不会懒了,而且毒性盖世,咬之必死,叮之必亡!因为你体内的毒太毒了,它们如果会说话,肯定会跪着给你磕响头呀!现在我把它们关在这个铁盒内,就送给你。”何凤燕边说边把铁盒子递给猎子雄。 猎子雄连忙摆手道:“不可!我怎么能要你们的东西呢,解毒之恩还未报答呢!” 何凤燕长叹一声:“唉,事到如今何谈报答,这些都是天意啊!小猎,我有一个决定必须告诉你!” “啥决定?”猎子雄说。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五毒教主,呆会儿我把五位舵主及其他弟子都召集起来,当众宣布这件事!”何凤燕坚定地看着猎子雄。 “此事万万不可,我何德何能,敢坐上五毒教主之位!”猎子雄头摇得象拨浪鼓一样。 何凤燕为何做出这个决定呢?因为通过刚才一通男欢女爱,她想通了,自己已经不适合当这个五毒教主了,五位舵主说得对,自己现在志不在此,白白占着教主之位不作为,使得五毒教每况愈下,还不如早些禅位,让有才之士掌管五毒教,这样五毒教才不会衰落,也不会消失,自己女儿也康复了,以后陪女儿好好享受一下余生吧! 眼前这个姓猎的小伙子就是最好人选,五位舵主也非常服气。 要当一个团体的首领,本事是次要的,关键是要让众人臣服,尤其是男人,如果服了,那么一切都好办了,比如说梁山上的那个窝囊叛徒宋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但就是凭着及时雨的名头让一百单七将服服帖帖地跪拜称兄,受招安,东征西讨,白白送命! “拿着吧,以后会用得着的,这些东西也是有灵性的,现在它们全都听你的,你就是它们永远的主人!”何凤燕不由分说地把铁盒子塞在猎子雄手里,猎子雄无法推辞,只得收下。 “五毒教主位非你莫属!好了,此事先不谈,等你休息好了再说。”何凤燕抬手止住了猎子雄,不容他拒绝。 猎子雄只得闭上嘴巴,行,等自己休息好了再推辞吧。 想着何凤燕刚才说的话,猎子雄明白了,自己的毒看来是彻底地清除了,以后就可以跟正常人一样了,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感谢苍天!我回家后可以到祖先坟前告慰那些在天之灵了! 坏了!猎子雄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摸着自己的脸,心情顿时沉重起来。 看到猎子雄神情变化,何凤燕奇怪地问:“小猎,怎么啦?哪儿不舒服?” 作为一个风韵十足的熟妇,何凤燕当然知道男女之事过度是要伤元气的,《房事通览》上讲得非常明白:元阳为人之根本,纵欲伤之尤甚,以方刚之血气,融无尽之欲海,其身损矣,其形枯槁,其意消沉,其志低靡,性腺衰败! 说通俗点,前列腺是怎么来的,怎么肥大的,怎么尿频尿急尿等待,怎么举而不坚,坚而不久……,等等,祸根大都在这儿! 《圆房十讳》中更加明确地指出:血气方刚,戒之在色,一日数欲,其命难久! 这种事就和美国的超前消费是一个道理,别以为用着明天的钱,享着今天的福就美滋滋的,一旦经济危机到来,就会成为阳痿患者,低头顺眉发愁,负债累累烦忧! “有一个严重的事我没有想到,我的脸现在还是本来面目,变不过来了!刚才我试了一下,全身的功力无法聚集!”猎子雄垂头丧气地说。 “呵呵!原来是这事,不要紧,等你恢复过来就行了,不过你的顾虑还蛮周到的,依你的真面目,走到哪儿都要躲着警察,行动太不方便了,毕竟四条人命在手,你的通缉令可是永不撤销的!”何凤燕安慰着他。 正在这时,何晓欣和林心萍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子雄,你怎么样?”林心萍几步来到猎子雄跟前,焦急地问,满脸都是关切之色。 何晓欣则偷偷地用眼角瞄着猎子雄,看清了他的面貌后不禁芳心颤动,原来他还是个帅哥哟!两道平直的眉毛浓黑如两把平放的剑,悬胆般的鼻子犹如大卫雕像,尤其是那张略呈四方形的嘴,透露着施瓦辛革的无穷魅力!想到这儿,何晓欣胸前某处不禁鼓胀了几下,开始痒痒了。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猎子雄说。 突然,门外一阵喧闹。 一个五毒教弟子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朝何凤燕一拱手:“禀报教主,外面一个强闯进来,说有急事,要找一个人!” “什么人?”何凤燕刚问完,就见一个身形矫健的男人满身是血地闯了进来,一看见林心萍就急声说道:“心萍,快回家,出大事了!” ps:各位亲们,明天就要上架了,不言情在此感谢长期追读本书的亲们,没有你们,本书不会有今天,还请亲们继续支持!后续更加精彩,情节更加离奇,风光更加旖旎,不言情更加努力!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168章 男人,就得这样! 林心萍一见杨彪这样狼狈,急忙问道:“杨叔叔,咋回事,家里出啥大事了?” 猎子雄和其他人也吃惊不小,杨彪猎子雄认识,林氏集团的保卫科长,何凤燕和何晓欣虽然不认识,可是看情形是林心萍的家人,所以也没有任何责怪之意,只是听着下文。懒 杨彪身上被划破多处,流了不少血,不过看样子都是皮外伤,不大要紧。 “林夫人被小日本抓走了!”杨彪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急声说。 “啊!”林心萍听此噩耗,立即脸色大变,问道:“我妈妈怎么让他们抓走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呀!” 来者是客,何凤燕立即让手下找些刀伤药给杨彪敷上,然后倒了一杯水,杨彪喝了口水,这才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松贺吹子非礼林心萍时,被猎子雄踩成了太监,虽然在全力抢救下保住了性命,但那根延续松贺家族的命根子彻底报废了! 面对着成为羞辱残疾的儿子,松贺太郎彻底暴怒了,在办公室里如中邪的黑猩猩一样上窜下跳,桌子、窗台、沙发上都留下了他的脚印,边跳边用最肮脏的日语咒骂猎子雄,最后满嘴白沫地昏厥过去。 醒过来后,他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一天,最后下了决心,从日本九州用重金请来了忍者中的奇人――木朱河鸟,此人虽然不太有名,但功力之深远胜藤野正浩等有名的高手,因为他性格内敛不喜欢张扬,只是默默地苦练功夫,也不参加任何比武,所以不为外人所知。虫 当然了,松贺吹子是瞒着石原板垣请木朱河鸟来中国的,因为石原板垣有自己的安排,在未经过黑龙会的同意,任何武士不许去中国,一来是为了保存实力,二来是保证再度出手时必须一击奏效,省得老是失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丢尽了日本武士的脸!再者,木朱河鸟并不是武士中的知名忍者,所以他并不知此事。 松贺吹子在木朱河鸟赴云南之前,只对他下达过一句话的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干掉猎子雄!并且让儿子的两个保镖俊川小野和麻原劳巴在云南的一切行动听从木朱河鸟的指挥,就这样,木朱河鸟带着俊川小野和麻原劳巴连夜赶赴云南。 到了云南后,三人秘密打听,虽然没有打听到猎子雄的落脚点,但知道了柳紫涵和林心萍母女二人的下落,于是决定绑架这母女二人,然后引出猎子雄,但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林心萍竟然不在家,而且杨彪的身手竟然出奇的好,虽然所学无门无派,但都是招招见血的绝活,看来中**队的顶尖侦察员绝不能小视,杨彪拼着命保护柳紫涵,连伤俊川小野和麻原劳巴,但最后还是险些被木朱河鸟杀死,确实,如果木朱河鸟下死手,杨彪是跑不掉的,可是木朱河鸟是有意放他走人,目的就是要引出猎子雄。 “他们放话说,如果三天之内见不到猎子雄,就等着给柳紫涵收尸吧,最后还带着满脸的淫笑说了让人恶心的脏话!”杨彪说完后看着猎子雄,等待着他表态,因为他知道,要救林心萍的妈妈柳紫涵,除了猎子雄外,其他人恐怕没有那个能耐,当然了,杨彪还不认识眼前的何凤燕,更不知道她就是五毒教主。 听完杨彪的话,林心萍急得直跺脚,双手抓着猎子雄肩膀摇晃着说:“子雄,你看咋办呀?” 猎子雄此时已经困意全无,好个驴日的松贺太郎!松贺吹子的下场是咎由自取,没死就烧高香吧!你怎么不管管自己的儿子呢?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棺材瓤子,有两个骚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自诩为优等民族就不知道饭香屁臭,追着欺负林心萍,老是跟我过不去,好吧,这次我就先打断木朱河鸟这些狗爪,再要你松贺太郎的狗命! “啥地方?”猎子雄眉毛一扬问杨彪。 “松贺集团在云南的分公司――松贺第五公司!”杨彪说。 “心萍,走吧,先把你妈妈救出来!”猎子雄站了起来朝林心萍和杨彪说。 “慢着!”何凤燕抬手制止了他,说道:“你刚解完毒,还没有休息恢复,依我之见,派几个五毒教的人去就行了!” 猎子雄看着门外,两道平直的眉毛一扬,头也不回地说:“不用了!区区几个小倭寇在我眼里犹如几堆狗屎,虽然脏了我的鞋,但我还是要踩他们,走!” 说完后,三人快速地走出房门。 看着猎子雄的背影,何晓欣亮晶晶的眼里满是欣喜的痴迷,天哪!他怎么那么帅,连生气的神情都让人难以呼吸,目送那道魁梧的身影,何晓欣有些眩晕,毕竟中毒躺了好些日子,身子还是虚弱,她扶了一把桌子,然后对何凤燕说:“妈,咱们还是派人跟着他吧,万一他打不过那些小日本怎么办?还有心萍呢,她肯定也得跟着去,我怕她被那些鬼子伤着!” 知女莫若母,何凤燕一捏女儿的小鼻子,娇叱道:“死丫头!当妈妈看不出来呀,你是担心姓猎的小伙子受伤吧?” 被妈妈一语道破心事,何晓欣的脸顿时通红,双手搓着衣襟一跺脚:“妈,你瞎说啥嘛?人家就是怕林心萍伤着,再说了,他们就三个人,我怕小日本人多,猛虎也难敌群狼呀!” “欣欣哪!你不了解猎子雄,看着没有?刚才他的表现,真的是一个铁铮铮的硬汉!瞧那气度,大事来临心不慌,神不乱,敢担当!怪不得蟾蜍舵主等五人都强烈要求让他当教主,男人,就得这样!”何凤燕被猎子雄刚才的气度折服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妈!到底派人去不?”何晓欣再度催促着。 “呵呵,有我宝贝女儿的命令,妈妈能不管吗?”何凤燕疼爱地用手指点了一下何晓欣的额头。 初冬,身处南方的云南也寒意渐浓,猎子雄和杨彪简单地准备了一下就要出发,林心萍被安排留在家里,但她执意要去,母女连心,见不着母亲她哪里放得下心来,无奈之下,只得带着她一同前去,因为猎子雄心里有根,既使没有杨彪给自己当帮手,他也完全有能力保护林心萍! 三人乘车来到松贺第五公司门口,下了车,看着飘扬在公司大院内的膏药旗,猎子雄热血上涌,强烈的杀气从眼里直射那面让人恶心了五十多年的旗子。 走到警卫室门前,猎子雄抬脚踹了一下门,里面出来了一个门卫,朝猎子雄吼道:“你是人还是驴?没长手啊,用蹄子乱踢啥!” 话音未落,杨彪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同时骂道:“你是中国人还是东滚鬼?会说人话吗?喜欢挣日元?你不知道日元贱得和上坟烧的冥币一样啊?开门!” 杨彪也在气头上,这一耳光也非常用力,当时就把这个倒霉的门卫打翻在地,两颗牙都掉了,嘴角鲜血直流,疼得直哎哟,另外一个门卫一见事情不妙,立即拨打了电话,不大会,木村修带着俊川小野和麻原劳巴从楼里走了出来。 俊川小野朝门卫一摆手,门卫急忙打开了大门,猎子雄目不斜视、旁若无人地走了进去,杨彪和林心萍紧跟在他身后,三人一进门,门卫立即关上了门,然后扶着挨打的同伴回屋,连头都不敢露了。 木朱河鸟看着猎子雄,傲慢地抬高了头,用下巴朝猎子雄一点,用生硬的汉汉语说:“你的,就是那个姓猎的家伙吗?” “没有家教的东西!见着祖宗怎么连鞠躬都忘了?”猎子雄看都不看木朱河鸟,头昂得更高,本来他个头就高,以下视的眼光俯视着对面的三个倭寇。 俊川小野在旁边说:“小子,这是我们木朱河鸟先生,你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放尊敬些!” 麻原劳巴则用不屑的语气对杨彪说:“手下败将,还敢来这里啊!”说话的同时,他用猥亵的眼光死死在盯在林心萍的胸上,然后又上下扫描一番,心说怪不得松贺吹子老是惦记着,这个女孩太漂亮了,身段尤其好。 “哈哈哈!”猎子雄仰天大笑,而且笑声不止,笑得其他人都有些蒙了,尤其是三个小日本,相互看了看,然后摇摇头,他们不知道猎子雄笑什么,不但他们不知道,杨彪和林心萍也不知道。 “巴嘎!支那猪!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麻原劳巴指着猎子雄破口大骂。 猎子雄好不容易地止住了笑声,指着木朱河鸟说:“你堂堂一个大男人,噢,不,堂堂一个小侏儒,怎么叫这样的名字,谁给你起的名字,是你爸爸呢还是你爷爷,真是日―本―人哪,喜欢自己作践自己!” “我的名字怎么了?”木朱河鸟现在才知道猎子雄因为自己的名字发笑,不解地问。 “母猪喝尿!这样的名字太牛叉了啊,i真是服了you的老先人了啊,哈哈哈!”猎子雄说完后再次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巴嘎!气死我了!给我废了他!”木朱河鸟气得脸青得象降霜的茄子,朝麻原劳巴和俊川小野一挥手,之所以自己不出手,因为在来前听松贺太郎说过,猎子雄功夫奇深,一身剧毒,虽然自己不太相信,但还是小心为好,先让麻原和俊川出手,自己在一旁观察,这样出手更有把握。 “我又听到了最恶心的两个字!”猎子雄冷冷地说着,双拳慢慢地紧握。 麻原劳巴和俊川小野早就想出手了,他们也听藤野正浩说过猎子雄是何等的神奇和厉害,但二人就是不相信,今天得亲自出手收拾了这个小子,以后回日本也好在藤野正浩面前炫耀一番,以证明麻原和俊川两大家族比藤野家族强! “嘿!”两人齐吼声一声,朝猎子雄扑来。 杨彪身形一晃,迎着麻原劳巴而去,人家两人齐动手,自己当然不能站着不动,虽然有伤在身,但都是皮外伤,再说了,这些伤对于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侦察兵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麻原劳巴虽然比不得木朱河鸟,但也算得上是高手,但以前吃过杨彪的亏,所以一看杨彪朝自己迎来,不禁心里有些发虚,但脸面要紧,况且还木朱河鸟当后盾,怕什么?二人一接触,麻原劳巴被杨彪一脚踢中,疼得直咧嘴,因为自己的功夫在这个人面前几乎不起什么作用,对方全是两败俱伤、朴实无华的死招,而且功夫了得。 一击得手杨彪大步逼上再度出手,麻原劳巴手忙脚乱地抵挡着。 就在杨彪占据上风时,俊川小野颇有心计,他并不象麻原劳巴那样鲁莽,而且一挥手,精钢制成的回旋镖挟着尖啸朝猎子雄飞来,奇快无比,准确地划在猎子雄肩膀上,然后又打着旋地飞回到俊川小野手上,俊川小野一击奏效,不禁得意洋洋,他看着沾血的回旋镖,伸出舌头舔了舔镖上的血珠子,狞笑着说:“看来你不象传说中的那样牛,完全是藤野正浩学艺不精,哼哼!” 一旁的木朱河鸟一见心道:“坏了!都说这小子身上的血有剧毒,这下俊川小野非死不可!” 谁知俊川小野收起回旋镖,啥事没有,紧接着怪叫一声,朝着猎子雄疾扑而上,他只听过猎子雄如何的厉害,就是没见过,所以不相信,刚才一镖就打中了他,因此心中胆气也壮了,只想一气拿下或击毙猎子雄,到松贺太郎那里领赏。 腾空而起的俊川小野在空中两脚连环狂踢,猎子雄眼中怒光暴闪,大喝道:“找死!”,同时身子微蹲,也打算来个旱地拔葱,然后在空中给俊川小野来个《李氏拳谱》第一招“流星飞驰”,一拳打残这个小日本! 可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猎子雄的旱地拔葱没有拔起,只跳了不到一尺高,说时迟,那时快,凌空扑下的俊川小野疾踢而至,正中猎子雄的胸膛。 “膨”地一声,猎子雄一声强忍的闷哼,被俊川小野踢飞了三米开外,嘴角的鲜血哇地喷了出来,脸色腊黄,手捂胸口,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啊!子雄!”林心萍惊叫一声,朝猎子雄跑了过去。 第169章 受伤狮子遭犬欺 虽然猎子雄想奋力地站起来,但俊川小野这一脚凌空而下,太重了!他感到五脏翻腾,头晕眼花,双腿哪有力气,任凭林心萍扶起了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 杨彪也怔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猎子雄可是个连枪都不怕的人,怎么今天如同草包一样不堪一击呢?就在这一怔神的功夫,被麻原劳巴抓住机会,一掌打中肩膀,杨彪就势一个后滚翻,化解发对方的掌力,饶是如此,肩头还是火辣辣地疼。懒 “子雄,你不要紧吧?”林心萍抱着他的腰,伸手为他擦着嘴边的血,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猎子雄暗自调整了一下呼吸,想提气运功,但全身如同棉花一样,往日强大的内力荡然无存,这是咋回事?他不禁暗暗地吃惊,难道是因为解毒的缘故? “看来你是徒有虚名啊!不知那个藤野正浩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连你也打不过,还假说什么妖蛇附身,哼哼!凭你这样的身手,还想救人,来呀,把他们给我抓起来!”木朱河鸟嘲弄地笑着,楼里冲出七、八个武士打扮的人,嘴里叽里哇啦地叫着,对着躺在地上的猎子雄和杨彪指手划脚地走了过来。 猎子雄勉强站住后,一推林心萍道:“快跑吧,别管我!” 杨彪迅速地摆脱麻原劳巴,抓着林心萍的胳膊道:“快跟我走!” “一个也别想走!”木朱河鸟冷笑着,松贺第五公司的大门已经被关上了。虫 俊川小野走到猎子雄和林心萍跟前,笑嘻嘻地说:“姓猎的,因为你,让松贺吹子残废,今天我可要为他出气了,先打残你,再把这个小妞弄回去让松贺公子消遣消遣!”话音一落,一个扭身,抬脚侧蹬,将猎子雄踢飞一丈多远,然后抓住林心萍,狠声道:“你们不是救你妈妈来了吗?好,现在就让你们母女团聚!” “放开我,你这个畜牲!”林心萍连踢带打,但哪里能挣脱俊川小野,一旁的杨彪虽然想过来,但被麻原劳巴和其他武士缠住,不得脱身。(..info无弹窗广告) 看着众人久战杨彪不下,木朱河鸟冷笑一声,腾身而起,如大鸟般地扑向杨彪,杨彪虽然拼命抵抗,但二人相差太远了,没几个回合就被生擒活捉。 木朱河鸟看着远处受伤不起的猎子雄,怪声叫道:“小子,你是爬过来呢还是让我的人把你象抓猪一样地抓过来呢?啊,哈哈哈!” 他一笑,麻原劳巴和俊川小野及其他武士也附和着笑成一片。 林心萍和杨彪已经被他们押着向楼里走去了,猎子雄伤得太重了,看着小倭寇的猖狂样,尤其是看到林心萍被他们扭着胳膊向楼中走去,他的心头虽然满腔怒火,但只能眼睁睁地干着急。 林心萍一步三回头地挣扎着,朝猎子喊着:“子雄,快救我!” 扭着她胳膊的一个日本武士嬉皮笑脸地说:“救你?看他那熊样连站起来都费劲,还能救你?别做梦了,等见到了我们家的少主人松贺吹子,你就美了哈!知道吗?就是因为你,他才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等着吧,看他怎么摆弄你!” 听着林心萍的呼救声,猎子雄心有余而力不足,一手撑着地,心如刀绞,他在心里开始恨自己,我为什么要解毒?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解毒,难道往后推推不行吗?如果放到以前,就这些小倭寇在自己眼里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哪能轮到他们如此嚣张! 这真是落架凤凰不如鸡,受伤狮子遭犬欺! 这时,墙头人影一闪,木朱河鸟眼光一瞥,俊川小野的回旋镖又疾飞而出,朝墙头的人影打去,那人影也极为敏捷,迅速矮身下了墙头,转身疾奔而去,同时跟着他离去的还有三个人,他们正是五毒教主何凤燕派来的人。 这几个人看了看院里的情形,感觉自己根本不是人家小日本的对手,哪有能耐把猎子雄他们救出来,还是先回去向教主报信吧!就这样,四人一溜烟地跑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为什么何凤燕派了这样几个武功平平之辈,因为以她来看,猎子雄虽然刚解完毒有些疲惫,但他的武功还是深不可测,收拾几个小鬼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所以她为了满足女儿何晓欣的私密愿望,象征性地派了几个人,哪里能想到猎子雄竟然比普通人还不如。 木朱河鸟朝身边的俊川小野一摆头,俊川小野懒洋洋地朝猎子雄走来,他这时感觉好极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非洲草原上那只威风八面的雄狮,而猎子雄则是一只受伤不起的狼,虽然生性凶狠,但已经无力反抗,更别说伤害自己了。 胸口一阵疼痛,猎子雄本能地伸手一捂,手指触到一处坚硬的东西,那是何凤燕送给自己的那个铁盒子,里面装着五毒懒蚊。 看着逐渐逼近自己的俊川小野,猎子雄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伸手拿出了铁盒子,轻轻地打开了盖,只见里面装着数不清的小蚊子,这些蚊子一个个通体乌黑,他用手捏了一下,天哪,这些蚊子怎么硬如细针,险些扎破自己的手指,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他轻声地说:“去咬死那些王八蛋!” 虽然他声音很轻,但还是让听力极佳的俊川小野听见了,他不屑地一撇嘴:“咋了?打不过我要咬?好吧,来呀!” 没等他话音落下,那些蚊子突然“嗡”地一声,蜂拥而出,在空中散开,然后极有规律地分成若干个小团,朝俊川小野及其他人飞去。 木朱河鸟当然看见了,不禁有些好笑,这些奇怪的支那人,竟然把蚊子当宠物养!突然,他心头莫明其妙地一凛,一股隐隐约约的不祥之兆袭来。 不好!还没等他做出反应,那些蚊子扑了过来,更令木朱河鸟震惊的是,这些蚊子象是受过训练的士兵一样,分成很多团,每团找准一个武士狠扑而下,叮在这些人裸露的肌肤上,木朱河鸟当然也没能幸免,两只蚊子在自己的脖子上叮了一口,一阵剧烈的麻痛感,他伸手疾拍,“哎呀!”一声,再看自己的手掌,竟然被蚊子的翅膀扎破了! 其他武士也纷纷惨叫起来,俊川小野最惨了,他离猎子雄最近,所以身上的蚊子也最多,脸已经发黑了,痛得倒在地上来回翻滚着。 初试见效,猎子雄心头一喜,看来何凤燕没说假话,这些蚊子真的听自己的话,自己真是它们的主人!好,咬吧,咬死这些小鬼子! 押着林心萍和杨彪的几个武士听见身后的惨叫声,急忙回头看,杨彪也回过头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刚才还牛皮烘烘的鬼子们在地上如同屎克朗滚粪球一样地翻动着,他猛一挥肘,挣脱对方,然后单掌连环击在身边武士的脖子上,再扑向扭着林心萍胳膊的那个武士,一个弹踢将对方踢倒,之后拉着林心萍向大门跑去。 林心萍却不跟他走,而是甩开他的手向猎子雄跑去。 随着木朱河鸟的最后倒地,猎子雄更加奇怪了,这些蚊子象认识人似的,专挑小鬼子咬,根本不叮杨彪和林心萍? 其他武士已经停止了挣扎,只有功力最深的木朱河鸟还在运气抵抗,同时惊恐地盯着猎子雄,艰难地说:“看来藤野正浩说的不是假话,姓猎的!你会妖术!你不是真正的武士,没有武德,净用些歪门邪道来取胜,我、我木朱不服!” 猎子雄已经坐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竟然笑出了声:“嘿嘿!公猪都老实了,母猪竟然还不服!大和岛上啥时候乾坤颠倒、阴阳易位了?” “气死我木朱了!”木朱河鸟乌黑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叫一声,仰身栽倒,一动也不动了。 猎子雄随即接口道:“东京又多了一个寡妇!” 再说那四个五毒教的人,跑回去后把情况向何凤燕一说,何凤燕当时就傻眼了,怎么?猎子雄竟然如此窝囊,连一招都没过就让小鬼子放倒了,还不如那个浑身受伤的杨彪,不可能吧? “确实如此,属下亲眼所见,那个叫俊川小野的小鬼子一脚就把猎子雄踢飞了,踢得他满口吐血,看来是凶多吉少啊!” 何晓欣在一旁更是急得直跺脚,一个劲地埋怨自己的妈妈:“妈,你怎么搞的嘛?让你派几个护法长老去,你偏不听,还说什么就这几个人去也不一定用得上,现在咋样?出事了吧,那个猎、猎子雄他……” 不顾女儿的埋怨,何凤燕当即立断地说:“快叫三位护法长老来,和我一起去松贺五公司解救猎子雄!” 很快,三位护法长老和何凤燕坐上车,风驰电掣地向松贺五公司奔去。 不大会儿,就到了松贺五公司的大门口,四人下车,护法长老白一柯隔窗揪着门卫的衣领:“快打开门,不然弄死你!”,说话时,手上一使劲,门卫立即两眼翻白,连声道:“快放开,我开门还不行吗?” 门开了,本以为要大打出手的何凤燕等人呆住了,虽然猎子雄受伤靠在林心萍怀里,杨彪站在一旁,三人根本没有生命危险,倒是满地的小鬼子好象没有一个活的,这是怎么回事? 白一柯等三位护法长老看了看何凤燕,等着教主下命令,只是已经不用再动手了。 何凤燕朝他们说:“扶猎子雄上车,白一柯,你们去救林心萍的妈妈,让小猎他们三人坐车先走!” 猎子雄早已把那些蚊子收进铁盒子,小心翼翼地揣地怀里,今天多亏了这些小家伙们啊,要不是它们后果不堪设想! 猎子雄被扶到车跟前时,白一柯等三位护法长老已经把柳紫涵救了出来,大家正准备上车,突然听到护法长老白一柯叫道:“看,那是怎么回事?”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那些刚才还死翘翘的小鬼子竟然纷纷动了起来,身上的衣服象被谁用力扯破一般,发出难听的、令人心悸的声响。 ps:哪位亲有月票啊?汗,不知第一张月票出自谁手! 第170章 两个妈妈,一样心思 何凤燕和三位护法长老还以为这些小鬼子们活过来了,当下凝神运气,准备一场大战,何凤燕对猎子雄说:“快些走!” 但很快,场面发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突变,那十多个小鬼子们的四肢竟然变了,变得不象人的胳膊!懒 猎子雄扶着车门,林心萍在旁边搂扶着他的腰,紧紧地贴着他,当她的美眸看到那些纷纷活动的小鬼子时,吓得尖叫一声。 两个门卫立即昏了过去,太吓人了。 首先是俊川小野的两只胳膊分别变成了蛇和蜈蚣,继而两条腿蜷缩成团,变成了蜘蛛和蝎子,最后头也发生了变化,成了一只满身黑疙瘩的蟾蜍! 衣服已经被它们撕得破碎不堪,突然,蛇和蜈蚣绞在一起狠命地撕咬起来,蜘蛛和蝎子也不甘落后,扑在一处连掐带裹,只有蟾蜍端坐在肩膀处,两只鼓起来老高的眼睛看着四肢变成的毒物在相互撕咬,下颌处一鼓一鼓,神闲气静,如同经验丰富的老翁在坐收渔翁之利一样! 虽然四毒撕咬,一毒静观,但它们还是离不开那俊川小野的躯体,而是随着撕咬的渐趋激烈,带着俊川小野的腰身四处翻滚,其情其景让人看着不由得激灵灵地打着冷战!当四肢变成的毒物撕咬后只剩下蜘蛛时,俊川小野脑袋变成的蟾蜍大嘴一张,把那只筋疲力尽的蜘蛛吞入腹中!虫 其他小鬼子的尸体也大致相同,整个院子里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盒子一样,群毒撕咬之声此起彼伏,听得人耳膜发麻,鸡皮疙瘩顿起。 众人除了何凤燕之外,谁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猎子雄虽然心里有点明白,但还是弄不懂根由,他只知道这些人被五毒懒蚊咬死,至于为何成了这等情形,真是打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何凤燕长吁一口气,对众人说:“进院子!司机,把车也开到院内,把院门关上!” 《五毒宝典》上说过,五毒如若共居一处,都会有灭掉对方的强烈欲/望,吸其毒为己用,独霸领地,其争斗之惨烈,不死不休!最终胜出者将以毒王自居,其毒益甚,其性愈烈!…… 何凤燕明白了,一定是这些人中了猎子雄的毒,然后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咦?猎子雄身上的毒不是已经被自己解掉了吗?她回头轻声地问了猎子雄几句话,猎子雄如实回答,何凤燕听完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对了,是五毒懒蚊! 渐渐地,小鬼子们身上各自只剩下一只毒虫,或蛇或蝎或蜈蚣,或蟾蜍亦或蜘蛛!这些胜者并不因此而罢休,而是张牙舞爪炫耀着自己,突然发现周围还有对手,于是再次捉对撕咬,真应了不死不休那句话! 再恐怖的电影,再害怕的故事,看得多了,听得多了,都会习以为常,不再害怕! 林心萍从刚开始藏在猎子雄宽阔的肩膀后面,悄悄地偷看,变成现在紧紧地抱着猎子雄,把自己的脸贴着猎子雄疲惫不堪的脸庞,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让人反胃恶心的毒虫在不顾一切地撕咬。 感受着猎子雄发烫的脸,林心萍心中荡起劫后余生的喜悦,自己和猎子雄从认识到现在,尽是些坎坷磨难,虽然现在子雄失去了功力,变成了普通人,但毕竟还活着,只要能和他在一起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两人的脸轻轻地摩擦着,猎子雄虽然伤得很重,可是在林心萍娇脸磨蹭下,感觉好了许多。 都说男人在困苦和磨难的时候,女人是最好的砺石和最有效的良药,也许一个肯定的眼神,也许一个赞许的目光,亦或一个亲昵的动作,都能激发起男人内心深藏的万丈豪情和昂扬斗志,这话不假啊! 看着二人亲昵的样子,柳紫涵脸上阴晴不定,作为一个母亲,为女儿的长远考虑,她还是在内心对猎子雄有成见,自己林家是有身份和社会地位的家庭,如何能接纳一个跑路的逃犯呢?唉,这些事以后再说吧。 何凤燕当然也看见了这一切,不禁为自己女儿担忧起来,作为母亲,她已经看出来了,晓欣已经喜欢上了猎子雄,应该是在给她解毒时二人发生过什么,也难怪,在一个大木桶内,两个正值青春年少的男女,光着屁股东磨西蹭,连咂带吮,不擦出火花才怪呢? 她倒不在乎猎子雄是逃犯,逃犯怎么啦?那些进监狱的人大多是些社会上的能人,而能从监狱里逃跑的人才是最有资格归入人精范畴! 虽然猎子雄和林心萍粘乎得很火热,但只要让他坐上五毒教主之位,那么和自己女儿相处时间一长,自然就会产生感情,再说了,凭晓欣那人见人爱的俊模样,没有男人不喜欢! 日久生情是产生男女感情最肥沃的土壤! “只剩一只了!”猎子雄的话打断了两位母亲的思考,二人抬眼朝场内望去,只见木朱河鸟尸体上那只挥螯翘尾巴的蝎子正在耀武扬威! 何凤燕轻声道:“那只蝎子是个宝物啊!” 她话音刚落,只见那只蝎子象吹了气似地,慢慢地鼓胀变大,而且不断地用螯夹着木朱河鸟尸身上的肉吃!直到把从肩膀到腰部的肉吃完后,那只蝎子已经变得如同脸盆一样大小,而且身上的颜色也发生了急剧的变化,成了透明的蓝色! 何凤燕心里一凛,自言自语道:“五毒都输了!” “输了?输给谁了?”猎子雄不解地问。 “输给了十二生肖虬!你看那蓝荧荧的身子了吗?这个十二生肖虬不愧是毒中至宝,竟然懂得蜇伏等待,耐心可嘉啊!等五毒拼得筋疲力尽时才出手,借蝎之身为寄居之所,小猎啊,你要能把那只蝎子降服了,它对你来说是非常有用的,我忘了告诉你,每届五毒教主都得有一只护身毒虫!”何凤燕满怀深意地看着猎子雄。 猎子雄一听头就大了,怎么她还想着让自己当五毒教主的事啊!我志不在此呀! “阿姨,您的护身毒虫是什么?”林心萍在一旁好奇地问。 “五毒懒蚊!只不过我还没有把它们培养成功,就被小猎提前拿走了,呵呵!”何凤燕笑着说。 听到这儿,猎子雄不好意思地掏出铁盒子,说:“对不起!何教主,我真不知道它们是您的护身毒虫,现在就物归原主,把它们还给你!” 何凤燕微微一笑:“我马上就成为一个闲人,要它们做什么?你好好拿着吧,先想想怎么制服眼前这只毒蝎!” 猎子雄看着那只雄赳赳气昂昂的蓝色毒蝎,暗自思索,按何凤燕的说法和自己的经历感受,自己身上的毒液已经具有了灵性,五毒懒蚊吸了自己血后也具有了灵性,那么懒蚊叮咬了小鬼子后,木朱河鸟身上变出的蝎子肯定也有灵性,嗯,既然都是拜自己身上毒液所赐,那么自己一定有办法收服这只蓝蝎! 正在猎子雄思索着如何收服蓝蝎时,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第171章 荣登教主位 任何黑道上的人都对公安敬而远之,除非迫不得已,都不想和警方打交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着警车即将到来,何凤燕当即立断地说:“小猎他们先坐车走,咱们步行打车回去!” 猎子雄对警笛最为敏感,也最为反感,听到警笛声就浑身不自在,那种刺耳的声音会把他带回自己被捕的难忘日子里!如果不是蛇皮手套红鳞儿,自己恐怕早就死了,坟头上都长满草了!懒 “快走嘛,发什么愣啊!”林心萍抓着他的手叫道。 何凤燕也催促着,猎子雄和林心萍母女这才迅速地进入车内,关上车门后,猎子雄摇下车窗,看着那只蓝蝎,心里竟然充满了不舍之意,按何凤燕的话来说,它可是自己的护身毒虫啊! 而那只蓝蝎看到猎子雄要走,似乎有些不情愿,冲着猎子雄挥动着蓝荧荧的长螯,长长的蝎尾一伸一缩地摆着,那只如同铁钩般的毒刺显得格外吓人,仿佛对猎子雄放弃自己不管表达自己的不满。 门卫听话地把门打开了,司机猛踏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看到车子走了,蓝蝎一个急转身,一溜烟地朝楼后跑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何凤燕领着白一柯等人急步地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白一柯冲着门卫说:“公安来了你知道怎么说吗?” 看着白一柯那阴冷的神色,门卫点头如鸡啄米:“知道知道!”虫 “要是敢多说一个字,看看这个!”白一柯拿出五毒教的令牌冲门卫一晃。 门卫一见令牌,险些没尿在裤子上,这是五毒教的令牌呀!比巴掌略小的黑质地的沉香木上,画着颜色各异、首尾相连围成一圈的五种毒虫,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在云南可心不读书看报,但绝对不能得罪五毒教!否则,弄死你也抓不着人家半点把柄,最后的结论都是:死者被毒虫所咬,医治不及时身亡! 过了几天,云南某杂志上报刊登了一则消息,松贺第五公司员工神秘死亡,疑似做某种细菌实验,员工不慎染上,结果成群死亡,究竟什么原因,还待进一步调查。 大家看到这则消息后,都忍不住破口大骂,活该!四十多年前就做这些惨无人道的细菌实验,现在竟然还做,真是死有余辜,死的太少了! 五毒窟。 几乎所有的五毒教弟子都到了,把五毒窟挤得满满当当的,外面的天气也好,艳阳高照,暖风习习。 正在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护法长老高声叫道:“大家安静,今天本教要宣布一件大事,有请教主!” 话音一落,何凤燕从后堂里走了出来。 再接着,蟾蜍舵主、蛇舵主、蜘蛛舵主、蜈蚣舵主,蝎子舵主也被五花大绑地押了上来,站在最前排。 五位教里的骨干小头目此时蔫头蔫脑,他们知道,今天是他们的死期!人家何教主不知从哪里请来一个姓猎的年轻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雪白蟾蜍和金黄小蛇两个毒虫之王生吞吐活剥,还解了她女儿何晓欣的毒,自己这五个人已经没用了! 谋权篡位,在历朝历代都是满门抄斩的死罪!在五毒教也不例外,五毒教主之位可不是谁想坐就能坐的,一旦失手,五毒焚身!想到这儿,五位舵主不由得冷汗渗渗,浑身颤抖,脸色苍白! 人,其实最害怕的并不是死,而是等待死亡的那段时间里,会对死亡的各种附属物进行最夸张的想象:披麻带孝的亲朋好友白花花一片,花里胡哨的灵堂,摆在灵堂正中央那肃目端庄的黑白遗像,如泣如诉的唢呐声,痛哭流涕的嚎丧哭声,黑油油的大棺材……,这些场景足以让人彻底崩溃,再强的心理会受到强烈的摧残和刺激,心智软弱的因此发疯也不足为奇! 其他五毒教弟子都屏气凝神,大气也不敢出,他们也猜到了,今天就要在这里处决五位敢于谋权篡位的舵主,亲眼见识一下从来都是听说而没有见过的最令人毛骨悚然的酷刑――五毒焚身! 何凤燕环视一下众人,轻咳一声,用稳重而轻缓的语气说:“今天把大家召集在一起,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宣布!” 蜘蛛舵主终于受不了了,“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大声地哀求着:“都是我们鬼迷心窍,还望教主看在我们五人多年为五毒教效力的份上,给我们一个痛快吧,别用‘五毒焚身’,求你了,教主!” 在他的感染下,其他四人也立即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着,往日的嚣张荡然无存。 死了有啥了不起的,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可是得看怎么个死法,殷纣王的炮烙之刑,千刀万剐的凌迟,明朝锦衣卫的十大酷刑都让人魂飞魄散,可是,五毒教“五毒焚身”酷刑的残酷程度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 毒蛇、蜘蛛、蜈蚣、蟾蜍、蝎子五种经过训练,在秘制毒液中浸泡,等其将死之际捞出来,这五种毒虫活过来后性情更加凶狠,“五毒焚身”之刑就是把这五种毒虫从受刑者五官之内放入! 这五毒虫最喜食人的五官,进入人的五官后,它们慢慢地吃着,边吃边排泄自身的毒液,直到受刑之人受尽折磨痛苦而死!就这种死法,试问有谁受得住这样的痛苦摧残,据说凡受刑之人最后都不是死在毒液下,而是被活活吓死的! 再坚强的灵魂也会受到**的拖累,屈打成招就是因此而来! 看着五人狼狈不堪的样子,何凤燕轻轻地笑了起来,朝五人摆了一下手,说道:“都起来吧,现在对着我就是把头磕烂也无济于事!” 蟾蜍舵主等五人的意志已经完全垮塌了,根本不听何凤燕说些什么,只是磕头如捣蒜拼命求饶! 白一柯见五人不听何凤燕的话,走下台阶一脚将蟾蜍舵主踢了一个仰面朝天,怒斥道:“忤逆之徒!先听教主把话说完,最重要的事还没有说呢,你们嚎个啥劲?再鬼哭狼嚎立即行刑!” 这句话真管用,五人一听立即止住了哀求,抹了抹鼻涕眼泪,可怜巴巴地抬头望着何凤燕,怎么?原来今天最重要的事不是给我们行刑!什么事比处决谋反之人还要重要? 底下的众弟子也迷惑了,怎么回事?今天不是要用“五毒焚身”处死五人吗? “今天,是我何凤燕最后一次坐在教主之位上,呆会,将有一位新教主和大家见面!”何凤燕表情轻松地说。 怎么?新教主?大家在心里不约而同地说,相互交换着眼神,他们的意思很清楚,虽说何凤燕不太胜任教主之位,可是目前放眼五毒教,除了她还真找不出合适的人选,光用毒这项本事就没有人能胜得了她,到底是哪位神仙级的人被她看中了? “请大家安静!”何凤燕摆了摆手,继续说:“我当教主以来,承平已久,五毒教没有什么大的发展,就象蟾蜍等五位舵主所说,我不能胜任教主之位,所以决定让出这个位置,挑选一位适合当教主的人来领导大家,好了,我不多说了,请新任教主――猎子雄!” 白一柯用宏亮的声音说道:“请猎教主!” “原来是他!”蟾蜍舵主脱口叫道,其他四位舵主也惊呆了,众弟子更是眼珠子险些掉下来。 一个不是五毒教弟子的外人,一个刚来云南没多久的年轻小伙子,就要登上五毒教主的宝座,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可是,有一样他们无话可说,那就是猎子雄的用毒本领确实远胜于何凤燕。 猎子雄走到台上,冲何凤燕一拱手,然后又对着台下面的众弟子一拱手,说道:“猎某不才,幸得何教主赏识,以后就要和大家在一起共同发展五毒教,希望各位能给予大力支持,猎某感谢了!” “见过猎教主!”蟾蜍舵主等五位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大声地叫道。 其他众弟子见状也齐刷刷地跪倒。 确实,猎子雄那天将雪白蟾蜍和金黄小蛇生吞活剥,光这一手就彻底折服了众弟子,尤其是蟾蜍等五位舵主,现在何凤燕又大方地让贤,众人也乐得顺水推舟,认下了这个新教主,尤其是男弟子们更觉得欢喜,虽然猎子雄是个年轻人,但毕竟是个男的呀,总比让何凤燕这个妇道人家指挥心里舒服些! 何凤燕看着眼前这一切,心满意足地笑了,悄悄地起身转入后堂去了。 “请猎教主上座!”护法长老白一柯恭恭敬敬地朝猎子雄说。 猎子雄也不客气,转身朝教主座位走去,坐下后朝大家一伸手,说:“好了,都站起来说话!” 众弟子道谢后站起身来,按照原来的位置站好,每位弟子都昂首挺胸,显得十分精神,都想在新教主面前留下好印象,以图日后有所发展。 “给五位舵主松绑!”猎子雄指着蟾蜍舵主等五人说。 执法弟子走到五人身边,解开了绳子,五人一时间怔了,虽然肩酸手麻也顾不得上揉捏。什么意思?给自己松绑,难道免了“五毒焚身”之刑。 看着五人迷惑不解的表情,猎子雄正色道:“你们五人是五毒教的舵主,这么多年来享受了多少何教主给你们的特权,可是你们竟然不思报答,以下犯上,谋求教主之位,你们知罪吗?” 五人立即跪下,一迭声地说:“属下知罪,罪该万死!”他们不求能赦免自己,但求不要用那“五毒焚身”之刑就谢天谢地了! “知罪就好!本应将你们‘五毒焚身’,但我念在你们为五毒教效力这么多年,暂且免去你们的滔天大罪,同时也取消舵主待遇,如果以后能对本教忠心耿耿,就让你们恢复现在的位置,不知你们可愿意?”猎子雄轻描淡写地说。 “谢谢猎教主再造之恩,我等五人以后誓死追随教主,肝脑涂地也绝无怨言!”五人齐声表着忠心,打死他们也不敢想有这等好事,能活着就不错了! “好了,看你们以后的表现了,告诉大家一声,我最讨厌那些说话不算数的家伙!”猎子雄朝五人一挥手。 劫后余生的五人满脸的感激之色,恨不得立即为猎子雄办点什么事,以示忠心。 解决问题抓重点,收买人心抓骨干!只要把这些小头目弄得服服帖帖,其余的人都是小虾米! “我刚当上教主,本应带领大家竭尽全力把教务事搞好,可是,我还有要紧事需要办,所以暂时离开一段时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由护法长老白一柯暂代教主之职来处理所有事务,请大家配合!”猎子雄声音有些疲惫,强忍着内伤。 “谨遵教主之命!” 猎子雄朝大家摆了摆手,用目光示意了一下白一柯,白一柯拱手领命,朝众人说:“请大家回去后各司其职,教主解决完自己的事后回来视察各分舵!散会!(怎么有点开常委会的味道,汗!)” 回到后堂,猎子雄险些跌倒,何晓欣见状急忙过来扶了他一把。这个情窦初开的小丫头已经萌发了强烈的爱意,甚至不顾妈妈那善意的嘲笑。 “先好好休息吧,等恢复了再料理教中事务。”何凤燕说。 待猎子雄坐下后,何晓欣把早已泡好的茶端给他,猎子雄喝了一口说:“感谢阿姨的鼎力支持,让我登上教主之位,可是我确实感觉自己很疲惫,现在也丧失了功力,成了普通人,真怕以后在众人面前露馅!” 何凤燕的眉头紧皱,猎子雄丧失功力确实是因为自己而起,可是自己也是按照《五毒宝典》里所说来做的呀!莫非是《五毒宝典》的错?不可能!这本秘笈已经流传了这么多年,如果有错早就被前人改过来了,绝对不是!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我想我必须回家一趟!”猎子雄歇了一会儿好多了,他想回家,因为家谱等一些东西必须拿回来带在身边,自己已经失去功力,也无法使用“换脸驻颜”之术,以后只得象老鼠一样昼伏夜出,否则,用不了多久,就会让公安抓住,那样的话,挨枪子是必须的,谁也救不了自己! 何凤燕一听他要回家,当即阻止道:“等养好了身体再回去也不迟,你这样虚弱,还要躲避公安的通缉,如何能回到家?” “妈妈说得对,养好了再走吧!”何晓欣目光柔柔地看着猎子雄,她更不希望这个帅哥离开,虽然在大学里也有帅哥,但那些大多是些小白脸,奶油书生,哪里比得了历经沧桑的猎子雄有魅力? “不行!我必须得回去一趟。”猎子雄坚决地说,任凭母女二人再三劝阻,他还是执意要走。何凤燕想派人护送他被拒绝了,因为他不想让五毒教的人跟着自己,至于安全问题,不就是找个保镖吗?自己有! 躺在床上,猎子雄轻轻地捏了一下两肋处的两个红点,那是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留在自己身体里的处子贞印,她们说过,只要自己一掐,她们就会感应到。 掐完处子贞印后,猎子雄放心地睡觉了,回家的途中有这两个美女高手护送,安全系数将很高很高,渐渐地,他进入了梦乡。 汉武帝大酒楼。 刘蕊蕊一进屋就把手中小巧的坤包往沙发上一扔,掏出细长的摩尔烟,点着后狠狠地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因为猎子雄,她气得学会了抽烟。 “来人!”刘蕊蕊将烟蒂摁灭,朝门外叫道。 陈小强闻声走了进来,道:“帮主,啥事?” “传达我的命令,所有空手门的人全力寻找猎子雄和杜汪,见到之后,能抓到就抓回来,实在抓不了活的,死的也行!”刘蕊蕊两道柳叶眉一皱,恶狠狠地把空手令扔到陈小强面前。 陈小强有些蒙了,不解地问:“帮主,怎么回事?” “不要问了 ,执行命令!慢着,见到猎子雄或杜汪,格杀勿论!”刘蕊蕊几乎咬着牙说。 “是!”陈小强拿着空手令走出门,他还从来没见过刘蕊蕊发过这么大的火,按说杀猎子雄还说得过去,因为猎子雄打伤了老帮主刘枫,最后不治身死!可是那个杜汪是帮过空手门的呀!要不是人家在秦坑公墓挫败掘金帮的白斑狼,刘枫能不能顺利下葬还不一定,怎么帮主突然间要下令杀人家呢?唉! 陈小强叹着气,他实在想不通这件事,但帮主有令,必须执行! 传达完命令后,陈小强和刀疤继续着自己的工作,那就是继续秘密地寻找刘枫的尸体,如果拖得时间久了,传到江湖上,那么空手门的威名就要受到严重影响。 “猎子雄啊猎子雄,你打死我爸爸,我原谅你,你看不上我,不愿意和我结婚我不生气,人各有志嘛!可是你答应了我的事竟然骗我?你让我那死去的妈妈如何安息!”刘蕊蕊对猎子雄已经死心了,一去这么长时间,一点音讯都没有,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他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 男女之间,爱一旦转成恨就会仇深似海! ps:月票花花等所有支持都来吧,支持一下不言情,又是一个凌晨2点多才写完! 第172章 再登秦岭 刘蕊蕊是怎么知道猎子雄骗了自己的呢?说来也凑巧,有一天,她上街买东西,看见已经从公安局长位子上退下来的周军,一看见他,刘蕊蕊就想起了因为这个男人而含辱自尽的妈妈,虽然时过境迁,但作为女儿是怎么也不能忘记的。懒 不过,变脸成为杜汪的猎子雄已经将周军废了,让他做不成男人,这就够了,可是刘蕊蕊觉得不戏弄一下周军心里不痛快,于是她让一个空手门弟子给周军找点麻烦,当然不是动刀子动枪,而是用空手门最拿手的办法,偷光周军身上的东西。 看着那名空手门的弟子靠近周军时,刘蕊蕊坐在车里非常高兴,这个太监式的男人要倒霉了!虽然从警大半辈子,警觉性极高,但靠近他的那门空手门弟子正是空手门里“做活”的顶尖高手,人送绰号“风里飘手”袁世军,只要他一出马,基本上是手到擒来。 刘蕊蕊没兴趣看袁世军的动手过程,她驱车回到汉武帝大酒楼,过了一会儿,袁世军就回来了,见到刘蕊蕊后,他将一包东西捧了上来,说:“帮主,这是他身上所有的东西!” 臭男人的东西,刘蕊蕊可没兴趣看,只是拿了一支铅笔拨弄着这包东西,钥匙、几百块钱、一盒抽了一半的猴王香烟、打火机,突然,一样东西进入了她的眼帘,刘蕊蕊捏着那包东西有些不相信,她问袁世军:“这也是从他身上拿来的吗?”虫 “肯定没错,请帮主相信我的‘手艺’!”袁世军坚定地说。信心来自实力,只要是他袁世军想要的东西,没有弄不来的! “他在用这东西!”刘蕊蕊狐疑地自语着。 袁世军一年,不由得暗自一乐,原来那是一盒包装精美的安全套,而且还是高级货,螺旋型的! 他当然不知道怎么回事,说道:“帮主,别以为他们有多么正经,玩起女人来也是高手啊!平常一个个装得跟道貌岸然的君子一样,其实满肚子的花花肠子!” 刘蕊蕊没理会袁世军的话,思索了一下,对袁世军说:“这几天你不要干别的了,专门跟踪周军,把他的去的地方,做的啥事都要详细地向我汇报!” 周军虽然不明白刘蕊蕊的意图,但隐约能猜出点什么,大概是老帮主刘枫生前和周军有过什么过节,刘蕊蕊是替自己的爸爸出气而已。 刘蕊蕊这几天心神不宁,她并不是害怕袁世军失手,而是有一件事情让自己害怕,如果说周军还能正常地使用套套,那就说明猎子雄欺骗了她!她是多么不相信这是真的,宁愿周军被阉后变态,把套套用在其他部位,也不愿猎子雄欺骗自己! 第五天,袁世军向她详细地汇报了周军的行动,其中一件事让刘蕊蕊彻底呆了,周军不但还是个正常男人,而且这几天还经常光顾蓝月亮酒吧,和一个叫唐颖的服务员打得火热,并且二人前天晚上还出去开房,袁世军用录音机把二人在房间里打夯似的动静放给刘蕊蕊听。.info[] 虽然刘蕊蕊还是个黄花闺女,但她听着这让人尴尬的声音,没有一丝难堪和不好意思,而是脸色煞白,她,刘蕊蕊,空手帮的帮主,竟然让一个逃犯给耍了! 袁世军走了,刘蕊蕊一个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她的心冰凉如冬天融化的雪水,眼前两张面孔交替变换着,一会儿是猎子雄,一会儿是杜汪。 “难道人脸变了心也会跟着变吗?”刘蕊蕊抬手抹去了流下来的眼泪,银牙紧咬。 猎子雄终于下决心回家了,休息了几天,精神头也恢复了不少,当然了,再恢复得好,也不会回到从前的样子,从现在起,他就是个平凡而普通的人。 夜深了,猎子雄悄悄地走了,本来以为自己掐下两肋下的处子贞印,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就会从西安赶过来,谁知两三天过去了,一点动静也没有,他还以为自己掐得轻,于是加重力量掐,险些把那两处肉揪下来,再等几天还是没人来,难道她们骗自己不成? 不等她们了!没有张屠户就吃不成带毛的猪了? 猎子雄的犟劲上来了,于是独自一人悄悄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这次回家可没有来云南时那么自由自在,来时自己是谁也不认识的杜汪,可现在却是身背几条人命的通缉犯!一路上东躺西藏,担惊受怕,不过总算平安到了秦岭。 他必须再见见无毒叟,按说自己因为解毒而功力全失,连五毒教主何凤燕都无法说清楚,那么天下再难有人能解此疑惑,可是猎子雄有自己的想法,无毒叟一辈子痴迷于毒,说不定能帮自己找到原因。 仰望高大绵延的秦岭山脉,猎子雄的心情竟然十分沉重,理应说自己现在已经不再受毒的束缚,回到家就可以找个女孩成家立业,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也却了祖先的心愿,自己应该满足了,可是实际不是这样子,如果说在解毒前自己用“换脸驻颜”术,变成杜汪,那么现在就好多了,虽然没户口,但自己也不在乎,哪怕在深山老林里生活也行。 摸了摸自己这张惹祸的脸,他恨不得扇几下这张脸,因为这张脸,自己随时都有被抓住枪毙的危险,唉,脚踩西瓜皮――滑到哪里算哪里吧! 顺着弯弯曲曲的小路,凭着记忆向无互叟的住处走去,快到半山腰时,他感觉有些累了,毕竟现在是普通人了。 总算到了,推开那扇木头做的栅栏门,走进了院子。 一个满头白发的人斜卧在一张竹子躺椅上,看见猎子雄,他动了动,但没有起来,张口说:“这么快就回来了!” 猎子雄不由得一怔,这分明是无毒叟的声音啊,走近一看,确实是那张奇丑无比的脸,就是无毒叟! “前辈,你、你头发怎么白了?”猎子雄好奇地问。 无毒叟没有看猎子雄,他站了起来,看着远处那白雪皑皑的山顶,说:“伍子胥一夜白头是为过关焦虑,我于刚瞬间华发是因为看了一张图啊!” “一张图?”猎子雄根本不知道何凤燕画过一张让无毒叟心神俱损的图。 “你不知道?好,不知道也好!说吧,来找我什么事?是不是兴师问罪来的?”无毒叟已经没有了往日对毒的痴迷和狂热,他已经心志消沉。 看着无毒叟那沧桑无助的丑陋面孔,猎子雄不由得生出一股怜悯来,于刚,一个天生痴毒怪才,为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落得一身疤痕,满心创伤,可怜哪! 本来还想质问他为什么要利用自己去羞辱何凤燕,但他忍住了,责问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顿了一下,说道:“前辈,我有个疑难想请您指教。” “说吧。”无毒叟又回到躺椅上,懒洋洋地躺了下去。 猎子雄把自己解毒后功力尽失的情况说了一遍,无毒叟一听,脸色凝重,不可能吧?他伸手抓住猎子雄胳膊,一探他脉跳,真的,这小子真的内力全无了! “怪事?”无毒叟放开猎子雄的胳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一看无毒叟的表情,猎子雄知道他也不明白,看来自己确实是个怪胎!大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都有违常理! “我知道原因了!”正在沉思的无毒叟突然一拍大腿说道。 第173章 毒尽功眠再见孙梅梅 无毒叟转过身来,看着猎子雄,两眼闪闪放光,丑陋的脸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难看,挥舞着双手说:“小子,我于刚才是天下用毒、识毒、解毒第一高手啊!” 看着几乎失常的无毒叟,猎子雄小心翼翼地问:“前辈,咋回事?”懒 无毒叟精神抖擞,在原地走了几圈,然后对着远处的莽莽林海大声吼道:“凤燕!不要以为只有五毒教是天下毒主,你能解毒,却无法去阻止这个臭小子功夫的消散,可惜了那瓶神女液和襄王露啊!” 无毒叟的反应让猎子雄有些害怕,第一感觉就是这个被情所刺激的人精神失常了。 “前辈,你怎么啦?我现在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猎子雄问。 “毒尽功眠!”无毒叟一脸郑重地说。 “毒尽功眠?”猎子雄惊讶无比地叫道。 无毒叟极其潇洒地一掀额前长发,回到躺椅上悠然地一靠,二郎腿晃个不停,问猎子雄:“何凤燕给你解完毒后,你就这样回来了?” “大概就是这样,不过她硬让我当五毒教主,没办法,在搞完当教主的仪式后我就回来了。”猎子雄说。 无毒叟一听这话,“噌”地一下从躺椅上跳了起来,“什么?让你当五毒教主?” 无毒叟的神情似白天见鬼,弄得猎子雄一头雾水,傻呼呼地说:“当五毒教方怎么了?”虫 看着猎子雄不以为然的样子,无毒叟摇了摇头,“算了,这事先不说了,我给你说说你功力尽失的事吧。” “谢谢前辈!” 二人回到屋里,坐在桌旁,无毒叟说:“所谓毒尽功眠,就是说,你体内有五毒占据,这五毒不但毒性极烈,而且因为年代久远颇具灵性,当何凤燕以她极其特殊的身体,运用《五毒宝典》中的秘法除去你体内之毒后,你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就全部消失了,其实这是一种错觉,何凤燕还旺称五毒教主,竟然连这事都看不清!” 此时的猎子雄根本顾不上想无毒叟和何凤燕之间的恩怨,急急地问:“难道我的功力还在?” “对,你的所有功力还在,一点也没有失去!”无毒叟肯定地点着头,继续说:“可是既然还在,你却一点都用不上,也感觉不到,就是因为体内那五毒被除去之际将你的功力全部封堵,让功力如同睡觉一样地休眠,所以你无法调动体内的功力,感觉就好象功力全部消失一样!” 猎子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噢,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我不明白,我的功力为我所有,那五毒为何能将其封堵?” “五毒久居你们猎家人的身体内,早已将猎家男儿的身体视为己有,封堵你的功力太容易了,我估计,如果让它们早有准备的话,要带走你体内的功力也不是没有可能!”无毒叟说。 “那我怎么办啊?”猎子雄问。 知道了原因当然要找到解决的办法,不过有时候原因好找办法难寻,就跟人生病一样,明知道自己得了癌症,就是找不到医治的办法。 “傻娃呀!这还不简单吗?将你体内休眠的功力全部派活就行了。”无毒叟不假思索地说。 “怎么激活呀?”猎子雄问。 “这个嘛?”无毒叟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说:“暂时我也不知道,但我相信我肯定会想到办法的!” 能力有限,精神可嘉! 无毒叟的话说跟没说一个样,猎子雄灰心地说:“算了吧,前辈,我先回去了。”说完就要下山,无毒叟连忙拦着他,说:“小子,当了五毒教主架子大了?既然来我这儿也不多住两天!” “我回去确实有事要做。”猎子雄哪有心情住在这儿。 无毒叟见猎子雄去意甚决,脸上隐隐有些失望之色,犹豫了一下说:“小猎啊,我有个请求不知你能够能答应?” “啥事您说吧,只要我能做到就答应,可是你看看我现在变成普通的人,啥也做不了了啊!”猎子雄说。 “你如果要回云南带着我同去,有些事我能帮你,等到把你的功夫激活了我就再回秦岭!”无毒叟说。 听到这儿,猎子雄怔了一下,脑子飞快地转了一阵,猛然间有些明白了,无毒叟要和自己去云南,一定与何凤燕有关系! 答应了无毒叟,猎子雄朝山下走去。 下了山,天已经黑了下来,虽然趁黑赶路比较安全,但以猎子雄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太可能了,因为他再也不能快步如飞,甚至运用蛇皮手套红鳞儿带自己飞行也不可以了,他试过一回,可是红鳞儿怎么也不飞不起来,问它原因,它说主人现在已经是普通人,没有强大的功力催动自己,二是普通人在空中快速飞行会受不了的! 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先休息一晚,然后等天亮再走,主意一定,他朝孙宝康的饭店走去。 敲门后,开门的是孙梅梅,她一见是猎子雄,顿时喜得眼睫毛都开花了,上前亲热地拉着他的手说:“大哥哥,你可回来了!快进屋,还没吃饭吧?我弄饭给你吃!” 一路小跑着弄饭去了,这时孙宝康也从后屋里走了出来,高兴地说:“小猎啊,你终于回来了,事情办好了吗?梅梅那丫头时不时地念叨你,嘿嘿,还是老话说得对,人怕念叨嘛!” 给猎子雄沏好茶倒进杯子,二人坐着说了一会儿话,孙宝康问猎子雄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南方的气候适应不等一些情况,猎子雄简要地说了一遍,孙宝康看着猎子雄的脸说:“小猎,你怎么脸色不太好,没有走时那么精神了,是不是回来坐长途车累的?” 面对孙宝康的关心,猎子雄心里一阵温暖,还是有人关心好哇!一个人飘落在外,不管过得怎么样,总是感觉心里空荡荡地,正在他感慨之际,孙梅梅端着热腾腾的面条走了过来。 “快吃吧,我放了好多辣子呢,天冷了,辣椒暖胃开胃,都吃了,还有呢,吃完了我再给你盛!”孙梅梅边说边放下碗,把筷子递到猎子雄跟前。 “嗯。”猎子雄轻声地答应着,埋头吃起饭来,冒着香喷喷热气的面条让他心里一酸,轻易不流泪的他今天流泪了,借着面条汤的热气,他毫无顾忌地把眼泪滴在碗里,多么温暖啊!家是不是就是这种样子呢? 他也饿了,一边吃着饭,一边听着孙家父女说话,猎子雄那颗久泡在冰冷的心中非常温暖,在他的生活和记忆中,家的概念和感觉就是张永发二伯和二婶对自己的照顾和疼爱,今天在孙宝康家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大哥哥,云南好玩不?去昆明了吗?那地方可是春城啊!”孙梅梅象只小喜鹊一样叽叽喳喳地问。 孙宝康疼爱地瞪了一眼女儿,说:“小猎正吃着饭呢,哪有功夫跟你说话,等吃完了再说吧,一点礼貌也没有!” “其实大哥哥不用回答我,我说着大哥哥听着就行了,嘻嘻!”孙梅梅根本不理会父亲的批评。 吃完饭,猎子雄说:“孙叔叔,谢谢你,这么晚了还来打扰,真不好意思。” 孙宝康一脸不高兴地说:“看你这娃说的啥话嘛!能到我这儿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咋能说打扰这两个字,太见外了!再说了,没有你,我这店早就开不成了,梅梅也会有麻烦的!” “只要你爱吃梅梅的饭,就是对我手艺的最高肯定!”孙梅梅说完后收拾着碗筷,朝猎子雄做了个可爱的鬼脸,然后进屋洗碗去了。 洗完碗后,孙梅梅搬了个凳子坐在猎子雄旁边,听着他和孙宝康说话。 “梅梅,明年就高考了,现在复习得咋样了?”猎子雄问。 “谁说不是呢,时间太紧了,不过不要紧,我还能挺住!”孙梅梅见猎子雄还惦记着自己的学业,不由得小脸放光。 孙宝康一看女儿和猎子雄谈起学习的事,于是说:“陪你大哥哥说会话,我准备下明天的菜!” 开饭店的不能等到明天,必须得晚上准备好明天的做菜材料。 猎子雄说:“噢,看来你对明年的考试很有把握,学文科还是学理科?” “当然是文科了,不过我学理科也没问题,可是听人说学文科以后能当官,所以我就选择了文科,大哥哥,你看我以后能不能当官?”孙梅梅俏皮地把凳子挪近猎子雄。 听了孙梅梅的话,猎子雄不由得开心一笑,用手点着孙梅梅说:“你这精灵古怪的丫头!你听谁说当官的都是学文科的?文理都一样,只要学得好就行!” “我也是听同学说的,还有,我对历史上的年代记得不准,除了这个,其他都没有啥问题。”孙梅梅略带遗憾地说。 “噢,没想到刚才还信心十足的梅梅竟然也有弱项哟!”猎子雄善意地笑着说。 “就是嘛!上下五千年,古今中外,发生了多少事啊,谁能一个不漏地记住呢?”孙梅梅噘着可爱的小嘴说。 猎子雄说:“那你考考我,只要是历史年代随便问。” “呵呵,大哥哥吹牛吧?”孙梅梅不相信地说。 “事实胜于雄辩!问吧。”猎子雄胸有成竹地说。 孙梅梅歪着小脑袋,想了想,问了几个自己记得最清楚的问题,谁知猎子雄回答得一点不差,这让孙梅梅大惑不解。 “你也上过高中,学的文科,参加过高考?”孙梅梅问。 猎子雄摆了摆手,说:“过去的就不说了,我只给你说说如何记住历史年代,其实要牢牢地记住历史年代非常容易,不是吹牛,我现在可以把所有的历史年代都给你背出来。” “梅梅不相信!”孙梅梅坚决地说,在她的感觉中,同学包括历史老师,也没有谁敢说自己能记住所有的历史年代。 看着孙梅梅不相信的眼神,猎子雄自信地笑了笑,然后口若悬河地背了起来,从三皇五帝到宋元明清,从两河流域到太阳神庙……,足足有半个小时,一字不差地背了下来。 孙梅梅的眼珠子已经快飞出来了,象看外星人一样地看着猎子雄,天哪,这还是人吗?就是把书放在跟前念没有这么快,这么准! “有错的吗?”猎子雄喝了一口茶后问道。 孙梅梅慢慢地站了起来,猛地上前抱着猎子雄的脖子,用力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大哥哥,梅梅太服你了,你是咋做到的?” 猎子雄尴尬地推开孙梅梅,然后说:“那啥,梅梅,我有自己的独家秘法!” “快教教梅梅吧!如果我学会了,明年肯定会考到北原大学!”孙梅梅急得摇着猎子雄的胳膊说。 听到北原大学,猎子雄的脸慢慢阴了下来,那段曾经快乐最后痛苦的大学生活象电影一样在眼前展现。 “大哥哥,你咋了?”孙梅梅见猎子雄不高兴,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吓得象小猫一样怯怯地说。 见孙梅梅如此表情,猎子雄猛地醒了过来,笑着说:“没啥,好吧,我把这独家秘法教你,听仔细了!” “好吧,梅梅一定学会它!”孙梅梅紧抿小嘴坚决地说。 猎子雄把自己在学习中总结出来的经验详细地讲了一遍,听得孙梅梅两眼放光,小拳头紧紧地握着,看那神情象跟谁要打架似的。 最后,猎子雄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但没说出话。 “大哥哥,你有话没有说完?”孙梅梅问。 “那啥,咳,咳,有些办法虽然管用,但实在是难以启齿,你要是个男娃就好了!”猎子雄用咳嗽掩饰着。 “男女早就平等了!没想到大哥哥的思想还如此陈旧!说吧,非说不可,为了考上西北第一名校,你必须得告诉我,不然的话,明天我不给你做饭吃!我说到做到!”孙梅梅小脸朝旁边的扬,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威胁的样子。 看到孙梅梅如此坚决,猎子雄搓了搓手,说:“好吧,你听着,这可是文科状元的最后绝招啊,谁都没传过,唯独今天告诉了你!” “你是文科状元?”孙梅梅凑近了猎子雄,不相信地问。 猎子雄只是随口而出,他根本不想,也没有心情在孙梅梅面前显摆,对于他来说,以前越辉煌,现在越痛苦! “骗你呢,你看我这样能是文科状元吗?好了,我给你传授绝招,听好了!我的最秘密也最管用的绝招就叫‘暧/昧春光记忆法’!”猎子雄假装一脸色相地看着孙梅梅。 第174章 流氓肮脏记忆法 虽然猎子雄一副西门大人相,但孙梅梅根本没有害怕的意思,呵呵地笑着说:“大哥哥,你就别装流氓相了,再装也不像啊!快给我讲讲你的‘黄色记忆法’吧!” “梅梅,怎么你一张口就把两个字给省略了,这可不象话啊,以后我还准备申请专利呢!”猎子雄一脸的不满,在孙梅梅看来更是装样。.info[]懒 二人相视一笑后,猎子雄说:“举个例子吧,比如说,俄国有一位陆军大臣对中国的领土怀着勃勃的野心,尤其是在日记里暴露了疯狂扩张的意图,他的名字叫库洛巴特金,外国人名字不好记,这时你就可以这样记:按照谐音把库洛巴特金记成‘裤落把它紧’,意为裤腰带松了,裤子落下来了,你得把它系紧,如此以来,你永远都不会忘了!” 孙梅梅听到这儿,小脸一红,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大哥哥,你是怎么想出这种办法的?” 一见孙梅梅没有多少抵触情绪,猎子雄继续说:“还有啊,比如说‘查里斯’这个外国人的名字,你就可是用谐音记成‘插里屎’,意思是说插错了地方,里面……、咳咳,我喝口水哈!” 俗话说言多必有失,猎子雄终于意识到自己说过头了,赶紧端过早已冰凉的茶杯喝了起来,头也不敢抬了。 孙梅梅这下可有些受不住了,脸腾地一下红如晚霞,以她的聪明劲当然知道猎子雄后半截话要说什么,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秘法啊!虫 “大哥哥,你的心里原来这么龌龊啊!怎么从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来?怪不得人们都说‘大奸若愚’”孙梅梅有些气恼地说。 “那叫大智若愚!”反驳了一句,喝了几口水,猎子雄放下茶杯,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我早就警告过自己,此法不可为外人道也,今天看来确实如此!不过我告诉你,要想某件事让人的记忆中留下深刻的痕迹,必须要用最强烈的刺激法对人的记忆神经进行撞击,撞击越强烈,留下的印记就会越深刻,比如说,你走路被砖头绊了一下,但只是打了个趔趄并没有摔倒,那么你下次过这个地方时就会忘记这件事,可是如果你被砖头绊倒了,磕掉了两颗牙齿,蹭破了脸,那么下次过这个地方时你肯定会小心翼翼,明白了吗?” 孙梅梅渐渐恢复了平静,听着猎子雄说得非常有道理,不觉点头同意他的说法。 “还有,有些谐音确实很脏很恶心,可是就是因为这种让人强烈倒胃口的谐音,能让你牢牢地记住某件事。自然规律也是这样,有句话说‘没有粪土脏,哪有稻米香’,一般来说,大多数事情,脏的就是香的,最脏的往往就是最香的!”猎子雄的话匣子又有点失控了。 素来爱干净的孙梅梅听到这儿,细细的眉毛一皱,开始给自己打预防针,天知道这个大哥哥的嘴里又会蹦出什么不雅之词来。 “你们家是开饭店的吧?有许多种以肥肠为主要原料的菜,象什么‘凉拌肥肠’、‘暴炒肥肠’、‘醋溜肥肠’等等,你应该知道,肥肠就是大肠,五谷轮回的最后出口,脏成啥样这里就不细说了。这些菜虽然价格贵,但人们还是爱吃,一边吃还一边说‘真香啊!’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明,最脏的有时往往是最香的,还有,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时……咳咳,梅梅,倒点水,刚才饭里放盐多了!”猎子雄又差点走嘴了。 孙梅梅白了一眼猎子雄,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双手支着下巴看着猎子雄说:“大哥哥,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其实我看你的‘羞耻黄色记忆法’应该改成‘流氓肮脏记忆法’更为贴切合适!” 猎子雄后悔地拍着自己的胸膛说:“人不能掏心,树不能挖根哪,得了我的秘方还反过来咬一口,记住,明年拿到北原大学的通知书后得好好请我一顿,嗯,就去吃老孙家羊肉泡,两碗!” “没问题啦,三碗都成!”一听到自己能考上大学的吉言,孙梅梅小脸上立即放晴了,嘴角向上一弯,向猎子雄露出甜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气氛总算缓和了,二人又说了一阵话,这时孙宝康出来说:“你个不懂事的女子,小猎走了那么长的路肯定累了,赶快休息吧,你明天还要上学呢!” 二人这才起身去休息,猎子雄确实累了,一挨着床就睡着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孙梅梅因为上学起得早,梳洗完毕后打开门,朝外一看,怎么啦?外面这么多的警察在来回地走着,有的还拿着长枪,对是冲锋枪! “不好!”孙梅梅猛然想起了一件事,赶紧关上门跑到爸爸房门前轻声地敲了几下门,孙宝康开门一看,责怪地说:“你不上学去敲门干啥吗?” 孙梅梅凑近爸爸耳朵说了几句话,孙宝康激灵一下,睡意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赶紧回到屋里穿上衣服,快步走到猎子雄休息的客房敲了敲门。 猎子雄打开门后,孙宝康进屋说:“小猎,赶快穿上衣服,叔叔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先藏起来再说。” “咋了?”猎子雄睡意正浓,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外面许多警察,还拿着枪,不知道是不是针对你而来的,听话,不管是不是针对你,你先躲起来,待我打听清楚后再做决定。”孙宝康说。 穿好衣服后,猎子雄被孙宝康带到了后院一个隐蔽的地窖里藏了起来,临出地窖口时孙宝康说:“小猎,没有我的话你可千万别出来!” 孙宝康盖好地窖,向大门走去,同时对孙梅梅说:“梅梅,你上你的学,别迟到了!” “我想弄明白了再走。”孙梅梅担心地朝后院地窖看了看。 “屁大个娃懂啥嘛!快上学去!”孙宝康斥责着女儿。 孙梅梅见爸爸发火了,只得很不情愿地骑着车子向学校赶去,不远处的警察见孙梅梅骑车子走了,迅速地来到孙宝康饭店边上贴墙隐藏起来,同时一只手拔出手枪打开了保险,其他几个便衣警察不知从什么地方也冒了出来,把孙宝康饭店前围了个严严实实。 地窖里很温暖也很潮湿,猎子雄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定是谁认出了自己然后报了警!既然报了警,这个认识自己的人肯定知道自己在孙宝康的饭店里,那么以自己现在的情况,如果警察冲进来,自己根本无法逃脱,这样一来,孙宝康和孙梅梅岂不是成了窝藏犯? 再说孙宝康刚一出门,就被人扭住胳膊:“不许动!”然后几名警察推着孙宝康进了店,一进饭店,这些人开始到处寻找,有几个还跑到了后院里,孙宝康脸上的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心说坏了!这些人真是抓猎子雄来了。 “老实说,猎子雄是不是藏在你饭店里?”秦岭分局副局长马鸿凯厉声地问。 “猎子雄是谁啊?我不知道呀!”马鸿凯走到孙宝康面前,点着他的脸说:“昨天明明有人看猎子雄这个杀人犯就在你饭店里,告诉你,你放明白点,他可是个身背几条人命的通缉犯,你要是敢窝藏他就会被判刑,最少也得个十年八年的!” 不过孙宝康对那个隐蔽的地窖还是很有信心的,没有自己的指引,外人很难发现。 “哎呀!好我的马局长呢,我是一个做生意的人,哪敢窝藏通缉犯,让我想想,噢,对了,明天傍晚是有一个年轻人来我这儿,吃了饭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孙宝康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马鸿凯看着孙宝康冷冷一笑,说:“好吧,等会儿抓到猎子雄我会亲自把你送进监狱!” 过了近半个小时,那些搜索无果的干警们回到大堂,对马鸿凯说:“马局,没有!” 一听他们没有搜到猎子雄,孙宝康心里的石头这才平稳地落了地,暗道就凭你们也想找到他,没门! “按说不会错呀!”马鸿凯看着手下,心里暗暗地想,难道他们家还有地道不成,“你们再去搜一下,尤其是注意看看有没有地窖什么的!” “是!”众人领命而去。 孙宝康刚放下的心又忽地一声提了起来,暗骂着马鸿凯,同时也佩服他,真是人老奸,马老滑啊!看来小猎这次劫数难逃啊!一紧张,脸上的汗又冒了出来。 马鸿凯早已看出孙宝康的神情紧张,于是开始了惯用的心理攻势:“姓孙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有个宝贝女儿,如果你进了监狱,你那个宝贝女儿谁管呀?你也是个精明人,别一根筋似的,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说出来还不算晚!” 一听马鸿凯的话,孙宝康心里防线终于崩溃了,是啊,人家说的也对,自己如果窝藏猎子雄,进了监狱,自己女儿梅梅可咋办呀?妻子死得早,要是自己进去了,女儿岂不是没人管了,更为让他担心的是梅梅现在正值高考前的紧张复习阶段,绝不能影响她啊! “小猎啊,对不起了,就那么大个院子,他们真要掘地三尺你肯定就跑不了了,算了吧,为了梅梅,我就当一回恩将仇报的小人!你就原谅我吧!”想到这儿,孙宝康咽了一口唾沫正要开口,就听得有人在院子里大声喊道:“马局,这儿有一个地窖!” 第175章 女刑警 听到属下有了新发现,马鸿凯冷眼瞥了一下孙宝康,见孙宝康脸色突变,好象要开口说话,他抬手止住了,说:“哼哼,你别说了,晚了!” 马鸿凯大步向后院走去,孙宝康这时腿都软了,扶着门框也跟着马鸿凯向后院走,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要是早说了多好哇!懒 后院地窖周围一圈都是拿着枪的民警,子弹上膛保险打开,六、七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黑洞洞的地窖口,虽然如此,众人还是心情非常紧张,因为这个叫猎子雄的杀人通缉犯可不是一般的逃犯,他是个半人半妖的家伙,能象直升机一样原地飞起,还不怕子弹! 马鸿凯来到地窖边,其他人一看头来了,慌忙让开一个空缺,都扭头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命令。[..info超多好看小说] “猎子雄,我是秦岭分局副局长马鸿凯,你现在已经被包围了,希望你能老老实实地出来,不要做无谓的反抗,告诉你,只要你稍有反抗,这些枪足以把你打成筛子,如果你能就在伏法,我就算你是自首,可以考虑对你从轻处罚,出来吧!”马鸿凯作为老刑警老领导,当然知道猎子雄的厉害,他可不希望对方来个鱼死网破,到时候损兵折将不说,要是真让他跑了,自己的仕途就真的到头了。 众人紧张地看着地窖口,等待着猎子雄说话,可是等了半天一点声音也没有,马鸿凯有些沉不住气了,脸色青冷地说:“猎子雄,我可是好话说尽,你既然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了,点火熏!”虫 很快,几团蘸了油的破布被点燃后扔进了地窖,顿时浓烟滚滚,马鸿凯威严地说:“准备射击!” 一旁的孙宝康彻底崩溃了,看眼前这情形,猎子雄是难逃一死啊,可怜的娃呀!你就是不被打死也得被烟熏死啊! 过了多半个小时,地窖里还是一丝动静也没有,马鸿凯不禁疑心在起,按说这么浓的烟,别说是人,就是乌龟也得熏得爬出来,就是不出来也得咳嗽啊!为什么他一点都没反应,难道他会龟息之术?不可能!难道这个地窖跟《地道战》里的地道一样,通着其他地方?不可能,这里的地下可全是石头啊。.info[] 围在地窖口的民警也有些不耐烦了,其中一个问:“马局,这小子是不是被熏死了?” 马鸿凯手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看着已经燃烧完地窖,坚决地说:“下去一个人看看!” 他这话一出口,这些民警们顿时就蔫了,纷纷躲避着领导的目光,下去看看?说得多么容易,谁敢下去?这可不是一般的逃犯,能在戒备森严的监狱里连杀四人,然后成功逃脱,这样的人只能说他是个妖精,谁下去也是送死! “怎么?没人敢!哼哼,你们平时喝酒时吹牛的劲头和精神都到哪里去了?作为警察,就得在关键时候敢上,危险时候敢冲,急难关头不惜命!我再问一遍,如果还是没人说话我就要点将了!谁下去?”马鸿凯大吼道。 尽管马鸿凯这通激将加威胁的话很有煽动性,但围在地窖周围的手下还是缩成刺猬一般,他们这熊样让马鸿凯火冒三丈,正想伸手点将时,只听身后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我下去!”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刑警走了过来,合身的警服把她的身条衬托得更加苗条,素面朝天但异常精致的脸满是必胜的神情,来人正是周小梦! 一看周小梦主动请缨,马鸿凯满脸堆笑:“呵呵,小周啊,你咋来了?我不是说了嘛,你刚到警局报到,先在科室里熟悉一下情况,等适应了再参加外勤,咋现在就来了!” 周小梦朝马鸿凯打了个标准的举手礼,“谢谢马局的关心,可是我刚听说这个逃犯非常厉害,所以赶来给您当个帮手,只要抓住他,就能给咱们局里争光,也好让马局省一份心,我下去吧!” 马鸿凯听得心花怒放,虽然周军已经退居二线,但他的能量学是非常大,现在他女儿分到自己手下,正好利用这个机会让自己再向上进一步,他正想阻止,周小梦已经走到地窖口,其他民警早就让开了一条路,巴不得有人当替死鬼,可是一看到这个人竟然是刚到警局的周小梦,不禁有些可惜,因为她不但背景深厚,性情刚烈,而且长得极有韵味,制服穿在她身上简单是一种要命的诱惑,如果她那双似水的明眸在警帽下眨几下,放一下电,恐怕耶稣也得“噢耶”一声从十字架上跳下来! 马鸿凯小跑着追上周小梦,说:“还是让男同志下去吧,你可能不知道,这个通缉犯叫猎子雄,杀人不眨眼,是个妖精啊!” “猎子雄?”周小梦一听猎子雄的名字顿时停下了脚步,众人以为她害怕了,不禁都把目光聚集过来,心说刚才不是牛轰轰地说要下去,现在一听不敢下了!女人就是不行嘛!这里可不是舞台演戏拍电影,那是玩真的,一个不小心就玩完了! 周小梦看了看众人,她从他们的眼神里明白他们的嘲笑,于是头一扬,摘下警帽说:“放心吧,我下去!” 马鸿凯怕她有什么闪失,阻止道:“还是让男同志下去!” “不了!”周小梦把帽子放在马鸿凯手里,开始下地窖。[..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旁边的孙宝康一直看着周小梦,总觉得这个女警有些面熟,突然他想起来了,这个女警不就是上次和猎子雄一起上山找人的那个女娃吗?怎么她是个警察! 周小梦用湿毛巾捂住口鼻,同时在心里埋怨着:“好你个猎子雄,怎么回来也不打个招呼,也不变下脸,这下好了,让人堵在地窖里。” 她边下边朝里说:“底下的犯人听着,我是分局刑警周小梦,你赶快出来,不要抵抗,争取宽大处理!”明着是给上面的人听,但暗里是提醒猎子雄,第一不要动手,第二我也不会伤害你。 看着消失在地窖口的周小梦,马鸿凯真的有点着急了,趴在边上大叫:“小梦,你小心点!”,他知道,如果周小梦有什么不测,自己就完了,唉,真后悔刚才没拦住她,其他人也替周小梦捏了一把汗,虽然听说她是特警出身,但绝不是那个猎子雄的对手,一个是人,一个是妖,胜负立判! 正在这时,地窖里的周小梦咳嗽了几下,大声说:“马局,地窖里什么也没有!” “啊!”马鸿凯和其他人都有些吃惊,尤其是马鸿凯,那个亲自给自己打电话报警的人不可能说假话啊,难道猎子雄真的不在这里。 一旁的孙宝康这时总算长吁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迷惑地想,这小猎明明在地窖里,怎么会不在呢? “没人就上来吧,里面还有烟呢,别呛着了!”马鸿凯一听心里也轻松了不少,抓住猎子雄固然重要,但保全周小梦更为关键。 周小梦出了地窖口,接过马鸿凯递过来的帽子戴好,“马局,里面啥都没有。” 马鸿凯吸了一口烟,思索了一下,然后一挥手:“收队!” 其他民警则十分懊悔,早知道猎子雄不在里面,自己早就下去了,还能给领导落个好印象,为进步打点基础,但转眼又一想,算了吧,他奶奶的!谁知道他不在里面,万一要真在里面,自己的小命就完了,还是保命要紧。 “马局走好啊!”孙宝康彻底恢复了正常的神态,作为一个老百姓,只要我不犯法,就不怕你们这些戴大盖帽的! 直到所有的警察都撤离后,孙宝康回到屋里关上店门,来到后院,轻声地喊:“小猎,小猎!” “孙叔叔,我在这里!”猎子雄一边答话一边走了过来。 “啊!”孙宝康看着猎子雄安然无恙地朝自己走来,惊得张大了嘴巴:“刚才你没被烟熏着,那个女警下去也没看见你?不可能啊!” 猎子雄笑了笑:“我没在地窖里,烟哪能熏得着,那个女警更看不着我了!” “那你在哪儿?不是刚才我让你呆在里面别出来嘛!”孙宝康说完后,想起刚才自己险些出卖猎子雄的事,不由得老脸一红。 猎子雄当然不知道,朝孙宝康道谢说:“多谢孙叔叔,不然我就完蛋了!” “哪里哪里,你刚才到底藏在哪儿了?”孙宝康问。 “刚才警察一进院我就知道了,等他们一出去我觉得地窖里不安全,如果让人堵在地窖口,那可就插翅难逃了,于是我悄悄地出了地窖,来到他们已经搜索过的空水缸里,那帮二乎乎的玩意还在地窖边上连喊带叫地折腾,嘿嘿!”猎子雄说。 孙宝康一听竖起大拇指:“哎呀!小猎,没看得出你还有这等心思,佩服!” “佩服啥嘛!逃犯一个!”猎子雄不好意思地说。 “小猎啊,别看他们走了,但我感觉你在这里还是不安全,不是叔叔怕受连累!”孙宝康嘴上说着话,心里骂着自己。有时候口是心非并非己愿,完全是迫不得已啊! 猎子雄拿出烟点着后,抽了几口说:“我必须得离开这儿,今天险些害了你和孙梅梅!” “可是,你上哪儿去?现在他们只不定在哪里藏着,万一你一出门让他们逮个正着,那可咋办呀?”孙宝康说。 猎子雄不说话,只是抽着烟,终于,当那根烟即将抽完之际,他扔掉烟头说:“有办法了!不过得麻烦孙叔叔打个电话。” 第176章 别妨碍人家泡妞 黄一海正在办公室里聚精会神地查着帐目,自从被猎子雄下毒后,他可苦了,那么多的娇姐嫩妹在自己眼前晃,可就是不敢碰,因为猎子雄说过,自己一碰女人,胯下那根“双汇火腿”就会爆掉,而且还碎成一片一片的,想补救都不可能!懒 于是他把心思全部用在了经营金矿上,他的这种转变让父亲黄天朋非常高兴,本以为自己的儿子是个花花公子,整天知道吃喝玩乐,怎么现在象从娘胎里回了一遍炉似的,好哇!浪子回头金不换,看来以后自己不用担心了。 “叮铃……”电话响了,黄一海放下帐目,拿起电话:“喂!” “你好,我是孙宝康,开饭店的,请找一下黄一海!” “我就是,噢,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饭店老板,有啥事?”黄一海可不敢轻怠慢这个孙宝康,猎子雄放过话,要自己保护他们。 这时,听筒里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黄一海,还认识我吗?” 一听这声音,黄一海头发蹭地站了起来,立即连声说:“啊,当然认识了,你好吗?”万万没想到猎子雄在孙宝康的饭店里,不知道他打电话找自己干什么,不会是给自己解药吧,解药是一年给一次,现在还不到一年呢。 直到猎子雄把自己的意思隐讳地表达出来后,黄一海这才恍然大悟,稍一思索后满口答应。虫 放下电话后,黄一海点着一根烟,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如何把猎子雄交给自己的事必须办成,而且得办圆满! 别看黄一海是个纨绔子弟,可是脑子却一点都不笨,扔下烟头,然后开着自己的越野大吉普向孙宝康饭店驰去。 一边开车一边观察着路上的情况,离孙宝康饭店还有十多里地时,人渐渐多了起来,黄一海放慢了车速,路上的警察和便衣可真不少,这里面许多人自己都认识。 突然,前面一个熟悉的人影进入了他的视线,这不是马副局长吗?黄一海知道这回猎子雄麻烦大了,这个马鸿凯想升官都想疯了,可是苦于政绩不足,如果这次能将猎子雄抓获归案,那么他升迁的机会将成倍增加,因为猎子雄一案牵连众多人的性命,更关系着公安部门的颜面,上次那个拍着桌子放豪言的公安厅长已经病了好长时间,因为他的话说得太满了,但结果太惨了! 在人生漫长的道路上,现实往往不买理想的帐! “马局,啥事劳您大驾,让手下办不就得了吗?何必亲自出来,天多冷啊!”黄一海停下车,打开车门走到马鸿凯跟前,殷勤地递给对方一根烟,再点上。 马鸿凯有些气恼地狠吸一口,骂道:“麻个皮的!说猎子雄在孙家饭店,可是去了一找,球毛都没见一根,等到下午,如果还抓不到人,看我回去不找他算帐!回回让老子狗咬猪尿泡――空欢喜一场!” 黄一海听了马鸿凯的话,不禁暗自偷笑几声,这个马局啊,怎么把自己骂成猪了! 正在气头上的马鸿凯根本没注意自己刚才的话有什么不妥,歪头问黄一海:“你小子不在矿上发财,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哪啥,马局,你知道我的个性,一天不泡妞,立马就发愁,这不,孙宝康的女儿我看上了,想把她接到公司耍耍,嘿嘿!”黄一海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坏笑地说。 “哼哼,你小子风流成性,多亏黄老板是个有钱的主,否则,就你这德性,放到普通人家,别说泡妞,找个媳妇都难!”马鸿凯开玩笑骂着黄一海。 黄一海一点也不生气,嘻皮笑脸地说:“那没办法,谁让我有一个有钱的老爸呢!这充分说明了一点,一个人,只要出身好,其他都次要,我托生的家庭好嘛,上辈子我爷肯定做过很多好事,这可能就是人们所说的阴德吧!” “快去吧,别在这儿跟我贫嘴了!”马鸿凯扔掉烟头朝黄一海挥了挥手,让他赶紧走。 “马局,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有空到矿上我好好招待您,走了!”说完后,黄一海从口供里拿出一个小包悄悄地塞在马鸿凯手里,低声道:“一会儿那女娃要叫唤的话你们不要管,麻烦马局了!” 马鸿凯一捏,分量不轻!当下假装生气地抬腿一踢黄一海的屁股:“快点滚!孙家的女儿马上就放学了,混小子!秦岭山脚的女娃快让你祸害完了!” 越野大吉普一轰油门,快速地向前开去。 马鸿凯把那个装着金豆子的布包揣进兜里,心里平衡了许多,唉,自己现在最不差的就是钱了,如果再能朝上迈一个台阶,那么这辈子就算完美了! 到了孙家饭店,黄一海停下车,装作吊儿朗当地大声叫道:“老丈人,梅梅放学了吗?”他的声音惹得周围几个便衣警察一阵侧目,但这些人也懒得理他,因为人家有钱,后台也硬,把各方面的关系打点得非常顺畅,闪开吧,别妨碍人家泡妞! 进店后,孙宝康和黄一海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黄一海坐在桌前,孙宝康端来了一杯茶,眼睛的余光向外瞄了一圈,发现那几个便衣警察不见了,这才小声地对黄一海耳语几句,黄一海轻轻地点着头。 正在这时,孙梅梅放学回家了,一进家门,看见黄一海,当时小脸一沉,一声不吭地向屋里走去,孙宝康赶紧跟了进去,然后朝女儿轻声地说着,刚开始孙梅梅还不答应,但一听说牵扯到猎子雄的安危,这才答应和黄一海到矿山上走一趟。 天,慢慢地阴了下来,不一会儿,飘起了雪花,而且越来越大,地面上渐渐变白了,冷风嗖嗖地刮着,气温陡然下降。 “日他先人的!”马鸿凯抬头看了看天,狠狠地骂了一句,对身边的手下说:“再等一个小时,如果还没动静,咱们就撤!” 这时,黄一海那辆越野大吉普开了过来,快到马鸿凯身边时,喇叭响了几下,坐在驾驶位上的黄一海满脸坏笑地冲着马鸿凯挥了一下手,马鸿凯透过前挡风玻璃向里看去,只见一个女孩满脸委屈地坐在副驾位上,带着一股怕怕的表情,小嘴噘得能挂个油瓶,一种想哭不敢哭,想喊不敢喊的样子,惹得马鸿凯心里也升起一股莫名的滋味。 越野吉普没有减速,急驰而去。 雪更大了,白茫茫一片,能见度骤然降到一百米左右,马鸿凯拍了拍肩头上的雪花,沮丧地下令收队,看来老天不帮自己啊! 快到金矿了,躲在后备箱里的猎子雄朝黄一海说:“能不能停下来让我出来透透气,这样窝着太难受了,手脚都麻了!” 黄一海放慢了速度,看了看已经到金矿脚下了,周围已经没有行人,这才放下了悬在半空的心,停下了车,说道:“好了,猎兄弟,出来活动下吧!” 别看黄一海塞给马鸿凯那么金豆子,但车经过马鸿凯时他还是心里直打鼓,一身的虚汗,这要是让马鸿凯逮住自己把杀人犯向外运,那就彻底完蛋了,虽然马鸿凯爱钱,但他更爱官位! 和官瘾大的人打交道千万要小心,别惹他们和你较真,一旦较真,钱也不起作用!毕竟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都能用钱摆平! 猎子雄坐到后排座上,活动着麻木的手脚,经过刚才一路颠簸,他才感觉到,原来个子高在某些情况下并不是一件好事,如果自己和时迁一样,那么躲在后备箱里就不会这样难受了! 黄一海递给猎子雄一根烟,二人点着后狠狠地吸着,车里狭小的空间里顿时被烟雾充满,孙梅梅被呛得开始咳嗽起来。 “下车抽吧,反正现在到了咱的地盘,安全了!”黄一海知趣地打开车门,和猎子雄下了车,孙梅梅说道:“我看咱们还是快走吧,别呆着了,到地方再抽吧!” “没事没事,放心吧!不是我吹,谁敢在这地方动我黄一海一根汗毛,那他肯定是活得不耐烦了!”黄一海看着孙梅梅那姣好的面容,心里非常高兴,不管咋样,终于和这小美人在一个车里离得这么近,呆了这么长时间,刚才在车里他鼻子里始终充满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惹得自己心猿意马了好久,唉,撑死眼睛饿死吊啊! 猎子雄没有说话,默默地抽着烟,看情形,黄一海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功夫全失,如果知道不知他会怎样做,以他富家子弟的个性,弄不好会找人把自己收拾一顿,然后逼迫自己拿出解药。 扭头看了看坐在车里的孙梅梅,猎子雄心里涌起一股不祥之感,对了,千万不能让黄一海这家伙知道自己武功全失,否则他以孙梅梅为要挟,自己就麻烦了,想到这儿,他挺了挺胸膛道:“走吧,一会儿雪下大了车上不了山。” “这就走!”黄一海扔掉烟头说:“其实没事,我这车是大马力越野车,而且换上了雪地轮胎,雪再大都没事,走吧,到矿上我要好好招待猎兄弟!”黄一海现在感觉自己能帮猎子雄的忙,心情非常好,只要猎子雄承了自己的人情,那么自己身上的毒就会早一会全部清除。 二人打开车门正准备上车,突然,蒙蒙的雪雾中窜出三个人拦住了去路,“猎子雄,跟我们走吧!” 一个身形纤细苗条的女人朝猎子雄走来。 第177章 落架凤凰不如鸡 “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我的地盘上吆三喝四,胆肥了你,信不信我叫人把你剁成包子馅!”黄一海霸道惯了,现在竟然见有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撒野,立即上前喝斥,好在对方是个美女,为了保持良好的帅哥形象,并没有骂出脏话。懒 黄一海不认识她,孙梅梅当然更不认识,但猎子雄认识,见此美女拦住去路,猎子雄两道平直的眉毛一紧。 “你不知道我是谁,这个你应该认识吧?”美女拿出一件东西在黄一海面前一晃,然后笑着说:“我知道这是你的地盘,但更是我们的地盘!” 黄一海一见那件淡黄色的令牌,当时吓得亡魂俱冒,忍不住打了几个冷战,不知是天冷的缘故还是心寒的原因,那可是空手门的令牌――空手令! 提起空手门,黄一海顿时觉得自己渺小得还不如一个土拨鼠呢!别说自家的金矿,整个西北都是空手门的地盘! “萧雯雯,找我有啥事?”猎子雄虽然功夫全失,但养成的镇定却依然存在,在这类人面前,绝不能露出功夫尽失的真相,否则麻烦大了! 面前的美女正是空手寒雪萧雯雯,一身雪白的披风和茫茫大雪融为一片,如果不是那张粉里透红的俏脸,根本发现不了她,她身旁两个人也是一身白衣,但强壮魁梧,一看就知道是行家好手。 萧雯雯走到猎子雄跟前,说:“多日不见,你好象瘦了,精神也不太好,我们帮主说了,让你去找她,她有话要和你说。”虫 “现在没空,我还有事没有办完,等我处理完自己的事后会去找她的,你回去告诉她,让她等几天。”猎子雄不知道刘蕊蕊找自己有什么事,莫非是空手门又有什么麻烦吗? “不行!现在就得跟我们走,不然帮主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呀!”萧雯雯虽然脸带笑容,但语气十分坚决,一点通融的余地也没有。 猎子雄生平最恨别人命令自己要挟自己,听了萧雯雯的话后,脸色一沉,冷声道:“如果我不去呢?” “呵呵,那就由不得你了,我劝你别犟了,免得动手伤了和气,毕竟我们帮主对你一往情深,我们也不想得罪你!”萧雯雯用缓和的口吻说。(..info无弹窗广告) “别忘了,以前你们空手门多少高手都败在我手下,连帮主刘枫都包括在内,而且是联手进攻我,现在就你们三人,哼哼,我真不愿意伤你们!”猎子雄只想用话将萧雯雯他们吓走,如果真动手的话,麻烦大了,不说让萧雯雯抓回空手门,而且还在黄一海面前露了馅,连带着孙梅梅一家都要倒霉。 “哈哈哈!”萧雯雯一阵娇笑,掩口道:“猎子雄,别忘了空手门是做什么的!全国各地都有我们的组织,在云南你的事我们一清二楚,所以说,你现在就是只纸老虎,你说我萧雯雯怕纸老虎吗?行了,走吧,我们帮主真有要事和你相商!” 听到对方已经明了自己的底细,猎子雄心头一寒,幸好萧雯雯没有把话说明,这也可见这个女人的城府确实不浅,既不把话说明,又让猎子雄能听懂,不愧是五朵金花之一的外堂堂主。 一旁的黄一海听着二人的对话,吓得直哆嗦,空手门太了不得了!猎子雄的身手自己见过,多厉害呀!吴连那么强的身手都被猎子雄轻而易举地弄死了,怎么这个空手门的美女竟然说他是纸老虎!看来她应该比猎子雄厉害多了! 车上的孙梅梅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当时吓得小脸煞白,想说又不敢说,刚才那个令牌自己虽然没见过,但见黄一海吓成那样,那张令牌肯定不是什么好物,大哥哥能打过她们吗? 猎子雄眉毛一扬,冲萧雯雯说:“我最不喜欢别人强迫我,回去告诉刘蕊蕊,我办完自己的事后就会去找她!” “唉,猎子雄,你这样不识趣就怪不得我了!”话音一落,身边的两个手下就要上前,被萧雯雯抬手制止了,说道:“你不着你们,还是我来,免得你们手下没轻没重的!” 萧雯雯的话让猎子雄听着非常不舒服,在她眼里猎子雄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身怀异能,无所不能的传奇英雄了,也就是说,她萧雯雯根本不把现在的猎子雄放在眼里! 一阵无奈的悲哀朝他袭来,如果自己没有解毒,那么一身武功岂是这几个鼠辈所能抵挡?什么叫落架凤凰不如鸡,这就是! 想到这儿,猎子雄竟然有些恨何凤燕了,也有些后悔自己早早地解了毒,这下倒好,毒解了,更大的麻烦也来了,可是自己到现在还不明白刘蕊蕊为什么要找自己,而且拿着空手门的空手令!这简直和公安部的通缉令一模一样!只不过是一黑一白而已! 看着萧雯雯踏着厚厚的雪冲自己走来,猎子雄问:“你们帮主到底找我有什么重要事?” “这个我们做属下的就不知道了,我最后劝你一句,还是跟我们走吧,免得弄得咱们都不愉快,以后见面也尴尬,你说是吗?”萧雯雯说。 一阵大风刮来,雪花被卷得狂舞不止,猎子雄心里对刘蕊蕊非常不满,有什么事不能见了面说,非得兴师动众?难道她还在为父亲的死耿耿于怀,确实,刘枫是自己打伤后死的,想到这儿,猎子雄不禁长叹一声:“亲情大过天啊!” 萧雯雯有些不耐烦了,这时,孙梅梅从车上跳了下来,对萧雯雯说:“你这位大姐姐好没道理,大哥哥不愿意就算了,何必强人所难?你不知道强迫别人是不礼貌的事吗?” “你好象还未成年啊!小妹妹,听姐姐一句话,没有成熟的果子味道肯定不好,又酸又涩,你要三思而行,好了,不废话了!”萧雯雯说完后冲着猎子雄一伸手,朝他抓来。 虽然猎子雄功力尽失,但起码的警觉和反应还是有的,见到那只雪白的纤手抓来,他一个闪身,同时伸胳膊向外弹去,企图将萧雯雯的手弹开。 要放到以往,这下别说弹开,就是弹折萧雯雯的胳膊也是有可能的,可是今天却不行了,猎子雄的胳膊碰在萧雯雯的手腕上,犹如碰在一根坚硬的树杆上,震得自己小臂酸疼。 “呵呵!”萧说轻笑道:“我说过的话肯定是有根据的,眼窝放亮些,少受些苦头跟我们走吧。” 猎子雄不由得揉了揉疼得发麻的胳膊,怒声道:“做梦去吧,让我跟你走,门都没有,除非你们把我杀了!” “我告诉你啊,杀人可是犯法的!如果你再敢动手我就要打电话报警了!”一旁的黄一海听说她要杀猎子雄,当时就急了,完全忘记了对方是空手门的堂主,也难怪,如果猎子雄一死,他身上的毒试问谁还能解,一年时间一到肯定毒发身亡!所以,他不能让人杀猎子雄,因为杀了猎子雄就等于杀了他黄一海自己。 黄一海边说边拿出手提电话摁起号来,没等他摁完,萧雯雯的两个手下,陈二和顾纪身形一动,窜到他跟前,两把雪亮的匕首贴在黄一海的脖子上。 “再动一下,你的血今天就全要放在这雪地上了!”陈二脸上横肉颤动着说。 冰凉的匕首让黄一海心头剧颤,手一松,“大哥大”掉进了雪里,顾纪抬脚一踢,这部价值八千多元、象征身份的通信工具立时飞出老远,再也看不见了。 萧雯雯没费吹灰之力就将猎子雄拿住了,说:“猎子雄,其实我也不想杀你,可是帮主有令,如果抓不到活的,死的也行,得罪了!”话音刚落,她扬起右掌朝猎子雄太阳穴击去。 “不许动大哥哥!”孙梅梅一看这个叫萧雯雯的女人真要对猎子雄动手,当下就急了,也顾不得自己打过打不过人家,象一只小母豹般地朝萧雯雯扑去,企图阻挡她。 “猎子雄,你确实不能再留着了,否则,那些娇娃美妇都会遭殃!”左手扣在猎子雄的肩井穴上,轻抬腿朝外一个弹踢,就把孙梅梅踢倒在雪里,滚出老远,幸好她脚下留情,踢中带蹬,孙梅梅这才逃过一死,如果她使出真正的谭踢,别说孙梅梅,一般的武林人士也休想活命! 看着萧雯雯那白得如雪的手掌高高扬起,猎子雄眼睛一闭,心中叹道:“蕊蕊,原来你一直恨着我,恨我打伤致死你的父亲,你难道忘了谁把你从荷花池中救出,谁给你治好了你那羞于见人的病,你难道忘了谁在你父亲下葬时帮你为空手帮解了危难,使你父亲能按时下葬!好吧,你既然要我死,我就死吧,没想到,刚了却祖先遗愿,杀身之祸就如影随形!” 猎子雄能感觉到,萧雯雯的掌已经带着一股疾风朝自己头上劈来,想挣脱是不可能了,萧雯雯是什么人?空手门五大外堂堂主之一,此刻那纤细但非常有力的手指犹如钢筋般地扣在猎子雄肩膀上,使他动弹不得。 “女人碰不得,她们都是老虎啊!”猎子雄突然象受伤的雄狮一样狂吼一声。 “大哥哥!”孙梅梅手脚并用地在雪里爬着,想要来救猎子雄,可是,那雪抓在手里,蹬在脚下竟然是那么松软,想挪动一下竟然那样费力,她通红的脸上粘满了雪花,眼泪汪汪地看着猎子雄,大声惨呼着。 猎子雄睁开了眼睛,想最后看一眼这个世界,雪,下得更大了,想自己短暂的一生,遭受了无数的磨难,遇上了几多美女,林心萍,丰田真美子,大岛影子,刘蕊蕊,孙梅梅,何晓欣…… 还是老先人说得对,在解毒之前不能碰女人,可是自己碰了,而且还碰了两个,报应啊!萧雯雯的手掌凌空落下,已经到了眼前,猎子雄双眼一闭,死,原来离自己这么近! 第178章 你让姐姐如何救你? 第178章你让姐姐如何救你? 就在猎子雄闭目等死的时候,突然,两道雪白的身影直飞过来,一左一右冲着萧雯雯攻来,萧雯雯受到两面夹击,而且对方功夫绝不在自己之下,只得放开猎子雄抵挡这突如其来的袭击。(..info)懒 她的两个手下陈二和顾纪也身形急晃,冲了过来。 猎子雄睁开了眼睛,只见五条身影打在一起,在漫天的雪花中如走马灯一样激烈打斗,突然,他揉了揉眼睛,觉得那两个全身白衣的苗条身影特别熟悉,虽然她们俩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两只眼睛,但猎子雄凭着感觉还是认出来了,她们就是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 她们的到来让猎子雄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命不该绝啊!有了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这两个美女高手,萧雯雯他们三人是无论如何奈何不了自己。 “你们是何人,竟然插手空手门的事,活够了吧!”萧雯雯三人联手抵挡着两个美女高手的进攻,虽然多一个人,但还是落了下风。 白龙二使一声不吭,只是手底下加紧了进攻的力度和速度,将萧雯雯、陈二和顾纪打得连连后退。 一旁的黄一海和趴在雪里的孙梅梅看呆了,眼前的打斗场景只在影视里见过,今天总算看了一场现场直播,这也太神乎了吧? 功力尽失的猎子雄已经看出来了,虽然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占了上风,但一时之间也奈何不了萧雯雯等三人。虫 丰田真美子一记侧高踢,将陈二踢翻在雪里,然后朝着萧雯雯猛扑而去,萧雯雯非常吃力地向后退去,突然一挥手,一道闪着寒芒的暗器向丰田真美子飞去,丰田真美子一个急侧身躲过。 大岛影子也将顾纪打翻在地,这时,丰田真美子朝大岛影子一挥手,二人迅速回身,来到猎子雄身旁,一左一右抓住猎子雄的胳膊,然后一挥手,两团烟雾腾然升起,等萧雯雯等人跑过来驱散烟雾时,三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萧堂主,怎么办?” “那两个人是谁?” 陈二和顾纪问萧雯雯。 萧雯雯秀眉紧皱,眼看着到手的东西让人抢走了,可是自己却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有一点她还是看出来了,这两个一身白衣的人武功路数十分陌生,看样子不是中国的拳术。 “陈二,你迅速通知帮主,让帮主派人在沿途截杀,顾纪,你和我追他们!”萧雯雯说完后,陈二迅速走了,顾纪和萧雯雯判断了一下大致的方向,然后追了下去。 “那两个白衣人是谁啊?她们把大哥哥抓走了是怎么回事?”孙梅梅问黄一海。 黄一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萧雯雯她们离支的方向,喃喃自语道:“天哪,世上真有这种行走如飞,神仙一般的人物啊!” 这时,一只手轻轻地在黄一海肩膀上拍了一下,黄一海险些没吓晕过去,孙梅梅在自己前面,其他人已经走光了,谁拍自己呢? 他回过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警服的女警察站在自己身后,粉脸含霜,不怒自威,说道:“黄大公子,你的胆子可太大了,竟然私自把杀人犯运到这里,判你个窝藏罪应该一点也不冤吧?” 一听此话,黄一海吓得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雪地上:“我也是没办法啊!要不听他的我就会没命的,你看看,我身上还有他下的毒呢,要是到明年他不给我解药,我一样得死啊,请你发发慈悲,饶了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我有的是钱,你提个条件吧!” “快点开车把这个女孩送回家吧,别冻着她,走吧!”周小梦训斥道。 黄一海一听,立即狠命地点着头,对孙梅梅说:“走,上车,我送你回家!” 二人上车后,黄一海又下来了,对周小梦说:“送完她后我……” 周小梦微微一笑:“你要是喜欢到警察局的话,就开着车自首去,如果不想去就乖乖回家,就当我没见过你!” “谢谢警官姐姐!”黄一海喜出望外地朝周小梦深鞠一躬,然后上车送孙梅梅回家了。 周小梦双手抱胸,看着猎子雄等人消失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忧虑。 其实从孙宝康家出来,她已经隐约猜到了猎子雄就在此地,因为上次自己和他来这里找过无毒叟,现在他又出现在这里一点也不稀奇,所以马鸿凯带着手下收队后,她找了个借口和众人分开,然后悄悄地隐藏起来,当黄一海的车开到孙家饭店时,她已经猜了个大概,幸好雪很大,黄一海的车也不快,所以她跟着车追到了这里。 正好碰上了萧雯雯等人劫杀猎子雄,以周小梦的眼光,她已经判出萧雯雯的功夫不如自己,自己有把握将她击败,可是萧雯雯还有两个手下陈二、顾纪,这样一来,自己就处于绝对的劣势,再加上自己身上穿着警服,如果出面事情就复杂多了,到时候萧雯雯只要咬定自己放走猎子雄,自己就完蛋了,猎子雄也跑不了,所以她一直隐藏着没有露面,准备见机行事,可是,当萧雯雯准备朝猎子雄下毒手时,她才忍不住了,拔出了手枪,准备鸣枪阻止萧雯雯,谁知另外两个神秘的白衣人突然出现,救走了猎子雄,这让她预料不及,那两个白衣人的功夫太好了! 自从和猎子雄一别后,周小梦就怎么也忘不了这个喊自己姐姐的小兄弟,虽然二人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不知怎么的,她就是忘不了他,尤其是那充满魔力的男人面孔和气质让她夜不能寐,还有他那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回家问爸爸周军,周军不但没给她作解释,反而让她安心本职工作,不要多管闲事。 可是今天他怎么那么熊啊!跟普通人没啥两样,在萧雯雯的攻击下如同羔羊般无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现在,在周小梦心里,猎子雄已经成了一团让她捉摸不透的谜! “兄弟啊!你让姐姐如何救你?”周小梦望着茫茫的大雪,一脸地无奈。 第179章 劈腿盘腰 猎子雄被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夹在中间,一路飞奔,寒风呼呼,大雪飘飘,他冷得直打哆嗦,“要去哪儿呀?我太冷了,先停下来,要不然我会被冻死的!”他大声地叫道。.info[] “死不了!马上就到。”丰田真美子喝斥着,看都不看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反常的冷漠,这让猎子雄大惑不解,依丰田真美子对自己的柔情,应该不会是这种语气才对,究竟怎么了?等会停下来再问她。懒 终于到了,在人落在一座小楼前,猎子雄浑身冰冷,手脚几乎都失去知觉了,而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却跟没事人一样,架着猎子雄走进屋里,偌大的客厅里空无一人,摆设极为讲究豪华,一个大功率的空调在嗡嗡作响,暖烘烘的气流扑面涌来,让人丝毫感觉不到冬天的寒冷。 “真美子,大岛影子,谢谢你们救了我,可是为什么我掐了处子贞印,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这是什么地方?”猎子雄问。 “不要罗嗦了,等会你就知道了。”大岛影子和丰田真美子一样,看都没看猎子雄,两人一扫往日的温顺和一往情深,变得非常冷淡,猎子雄正想开口问原因时,一个人从里屋走了出来。 来人一身考究的日本和服,脚蹬木屐,浑圆的身材犹如麻袋上放了一个冬瓜,两只小眼睛盯着猎子雄,神态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走到他跟前深鞠一躬:“副会长先生,我们把猎子雄抓回来了!”虫 此人正是黑龙会副会长石原板垣,他看了看这两个白龙二使,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冲猎子雄说:“你的,就是那个被传为似人似妖的猎子雄?” “是人是妖不要紧,只要不是畜牲就行了!”猎子雄冷冷地瞥了一眼石原板垣,然后也不请自便地坐在身边的沙发上,面对着这个黑龙会的二把手。 以目前情况看来,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已经变心了!她们已经不是原来小鸟依人般的美娇娃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自己怎么不听老先人的话呢?现在落入这帮人手里,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怎么办呢?猎子雄脑子里迅速地思考着,企图找到逃脱此地的办法,不过,这也太难了,自己现在一点功夫也没有,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扛打能力比普通人强些的人而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来到石原板垣跟前,一左一右分立站定,表情平淡地看着猎子雄。 “哈哈哈!”石原板垣大笑起来,指着猎子雄说:“小子,很傲气啊!好,我知道,一般有本事的人都比较傲气,因为你初次见我,不懂规矩我可以原谅你。” 猎子雄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有事,没空陪你在这儿浪费时间!” “大胆!竟然对我们石原会长先生口出狂言!”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同时娇喝,走过来抓住猎子雄将他从沙发上提了起来,摁倒在石原板垣身前,猎子雄拼命挣扎,想挣脱二人,但失败了,自己的力量和她们相比简直可以忽略不计,更让猎子雄痛不欲生的是,丰田真美子竟然用手按着自己的头,朝石原板垣低着,情形好象低头认罪似的。 “放开他!”石原板垣说。 “嗨!”二人娇应一声,放开了猎子雄,又回到石原板垣身旁分立而站。 猎子雄恨恨地瞪着两人,尤其是丰田真美子,可是丰田真美子那纯净如婴儿般的大眼睛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石原板垣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来到猎子雄跟前,由于二人身高相差太远,石原板垣比猎子雄整整低一个半头,不得不仰起脖子说:“你的,功夫很好,而且还有一身剧毒,所以我很欣赏你,希望你能加入到我们黑龙会,我会给你委以要职,你看怎么样?不过看刚才的样子,你似乎没有什么功夫,咋回事?” 猎子雄没有看石原板垣,他还在恨恨地盯着那两个曾经在自己身下娇吟承欢的两位娇娃,女人的心天上的云,东洋女人的心难道比云还难以捉摸? 看到猎子雄不回答自己,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噢,石原板垣明白了,说道:“我知道了,刚才她们两个冒犯了你,好,我这就让她们给你赔礼道歉!” 石原板垣冲二人一挥手,道:“让他高兴起来!” 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立即应声来到猎子雄跟前,低头鞠躬:“请子雄君原谅!” 石原板垣回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端起茶来品了一口,说道:“脱!” 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立即行动,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二人酷似双胞胎,连脱衣服的动作都协调一致。 猎子雄惊呆了,怎么她们变得如此不知羞耻? 这时,一阵柔和的音乐响起,光如白鱼一样的她们已经开始跳起了不知名的舞蹈,一时间酥胸轻颤,翘臀微抖,美眸春光荡漾,白腿劈叉横交,忽尔相拥揉搓,忽尔按压轻蹭,粉唇柔媚气息温喘不绝,勾人心魄低吟断续连绵…… 看着春光四溢的表情,石原板垣脸上一阵抽动,自从他知道了她们被猎子雄破身之后,恨不得立即将二人碎尸万段,自己留的菜舍不得吃,竟然让别人占先一步,于是一怒之下对二人用了一种隐秘之法,封闭了她们的心智,将她们变成了没有感情、只听命于自己的行尸走肉!他对她们虽然有着强烈的性趣,可是,他不会再碰她们一下,因为别人吃过的东西在自己看来都是奇脏无比!但还不能杀她们,因为她们有用。 猎子雄已经闭上了眼睛,时隔才几天,她们怎么变得如此恬不知耻?难道忘了对自己的承诺了吗?难道忘了在汉武帝陵里那激情四射的美好时光了吗?她们从今天开始,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他还没有高兴!”石原板垣说。 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一听,吓得花容失色,立即跑到猎子雄跟前,两人如同一人似的,同时高举右腿搭在猎子雄肩上,紧抱着他翘臀剧烈地扭动着,一前一后地摩擦着猎子雄前后敏感部位。 越是如此,猎子雄越是恶心,虽然满鼻熟悉的淡淡体香,现在在他感觉如同吃了一碗绿头大苍蝇边的难以忍受。 抓住两条柔若无骨、搭在自己肩上的白嫩小腿用力一推,怒吼道:“滚!” 可是,他没有推开,这时,另两条美腿一蹬地,弹起身来,紧紧地盘在猎子雄腰间。 同时,四只小手急速地解开猎子雄的衣服一把扯下,猎子雄根本无法摆脱,胸前身后分别被四团柔软强烈地挤压着,身下更是被温润柔滑包裹磨蹭。 “猎子雄,反正你现在是一个通缉杀人犯,只要被逮着就必死无疑,现在我给你一条生路,只要你以后能听命于我,她们俩个就是你的,会永远伺候你,你提出任何要求她们都会满足,还有,我会给你花不完的钱,当然了,如果你玩腻了她们,我会再给你提供更多的美女,怎么样?”石原板垣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抗拒的诱惑。 “啊!”猎子雄突然疯狂地大叫起来,额头变得赤红无比,一条红色的小蛇出现了,同时手脚同时隐现蝎、蜘蛛、蟾蜍、蜈蚣四种毒虫的图案,不!不是图案,因为这些毒虫在动着,一个个张牙舞爪,活灵活现! 盘在他身上的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被猎子雄一把推开,跌得老远,砸碎了墙角的花盆和鱼缸,几条无辜的小金鱼在地毯上惊恐地胡乱拍着尾巴。 “啊!”一直沉稳的石原板垣惊呆了,眼前的猎子雄真的不是普通人,藤野正浩说的也不是假话! 猎子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在她们把自己摩擦得受不了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体内一阵急剧地翻腾,浑身疼痛无比,情急之下奋力推开二人,看着跌落远处的两个光屁股美女,猎子雄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又回来了,试着提一下气,真的!自己的内力汹涌澎湃,强大无比! “你身上怎么有五毒?”石原板垣有些惊恐地指着猎子雄说。 “五毒?”猎子雄已经迅速地穿好了衣服,来到镜子前一照,可不是吗?额头上那条久违的红蛇又出现了,再抬手脚一看,真的,绝对是真的?难道说何凤燕给自己的解毒没有成功? 石原板垣激动地来到猎子雄跟前:“啊,你真是一个奇人、毒人哪,松贺太郎说得一点也不假,好,这样吧,现在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我们都答应,然后配合松贺太郎做一个人体实验,你知道,这对于我们很重要,如果成功,你的功劳大大的!” 身上的疼痛还在持续,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厉害,猎子雄思索飞转,以前不是和她们都有过多次负距离的接触了吗?而且一点不适的感觉也没有,怎么今天仅仅是肌肤摩擦就如此疼痛难忍呢?他想不明白! “如果我不答应呢?”猎子雄看着激动无比的石原板垣,不屑一顾地说。 “不答应?那么你今天就走不出这里!”石原板垣没想到猎子雄根本不吃自己这一套,当下脸就沉了下来。 功力恢复,猎子雄的自信也恢复了,抬手遥点着石原板垣道:“就你,长得跟变异了的荷兰猪一样,还妄想对我指手画脚,告诉你,其实用你做实验最好了,要不,我告诉松贺那个老乌龟一声,把你做个标本,咋样?” “巴嘎!给我废了他再说!”石原板垣气得脸上横肉直抖,他哪里受过这样的辱骂,于是指着猎子雄,命令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动手。 “嗨!” “嗨!” 两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两道光溜溜的身体如弹簧般地从地上弹起向猎子雄扑去。 人还未到,香风先至,猎子雄两道平直的眉毛一扬,声如炸雷般地吼道:“不想死就别过来!” 第180章 全裸攻击 此时的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人已腾空,两只娇小的手掌立掌成刀,向猎子雄劈来,她们根本不听猎子雄说了些什么,只顾着执行石原板垣的命令。 要是放着其他人,猎子雄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双拳齐出,一招“流星双坠”,足可以解决问题,但这回猎子雄没有,一则是中国人的善良心地使他不忍下手,二则是这两个女孩曾经献身于自己,这种极大的赠予让人无法绝情。懒 看着二人义无反顾地袭来,猎子雄双掌齐出迎了上去,“膨”地一声,四掌相对,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被震得身形后翻,落地之后倒退了五六步,如果不是墙壁挡着,二人会跌个屁股蹲。 猎子雄犹如老树盘根一样稳稳地站着,缓缓收回双掌,如果刚才以“流星双坠”击出,那么她们的手掌肯定会断掉的! 石原板垣不可思议地看了看猎子雄,又看了一眼白龙二使,两人正在揉着酸麻的手腕。 以石原板垣的想法,白龙二使一齐出手,足以将猎子雄生擒活捉,那时自己就可以到松贺集团,把这个奇人加毒人送给松贺太郎,可是眼前刚才的一幕让他惊讶地失望了,两个忍者高手一齐出击竟然无功而返,看样子人家还没有使出全力,否则那两只娇小的手掌恐怕得骨折! 自己得出手了! 想到这儿,石原板垣大喝一声,矮胖的身材轻微下蹲然后猛地窜起,朝猎子雄冲来,两条如武大郎般的短腿交叉踢出,连环如风。虫 猎子雄见状调整身形,双脚如同钉在地上一样,高大的身子向后一仰,再向前冲,沉于丹田之气猛然发出,气贯双臂,由拳面发出,向石原板垣迎去。 这还是〈〈李氏拳谱〉〉第一招,百试不爽,非常实用的一招“流星飞驰”。 拳脚相碰,发出沉闷骨肉撞击声,猎子雄后退五、六步才站稳了身形,石原板垣落地后身子只是微微一晃,他不相信!眼前这个年龄不大的小子竟然能有如此功力,这分明是中国武侠小说或武侠影视上的情况呀,怎么今天真实地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自己身为黑龙会副会长,习武三十余年,既有名师指点,加上自己炼狱般的刻苦训练,纵横日本四岛,打败了无数的高手,虽然败给现任黑龙会会长,算不得巅峰高手,却也相差不远了,可是眼前这个中国小子竟然和自己相差不多,如果假以时日,不超过自己才怪呢? 一击之下,猎子雄这才知道眼前这个所谓的黑龙会副会长不简单,他的功夫在自己之上,更何况对方的临战经验太强了,还是先离开这里为好。 想到这儿,猎子雄眼光一瞥门口,准备夺门而出。 哪知他这个小小的细微动作被石原板垣看了个一清二楚,他嘿嘿地笑着说:“怎么,想溜?告诉你,门都没有!除非你答应我的条件,否则今天死路一条!” “你这头变异猪,老子早晚有一天要把你做成‘五花红烧肉’!”猎子雄语气尖刻,目的就是想激怒他,这样以来自己平安离开的机会大些。 “找死!”石原板垣骂了一声,再度扑来,他知道,今天非得动真招,以武力制服他。 二人再度交手,猎子雄虽然身形高大,但他还是用贴身短打的招数,而石原板垣则是日本空手道里最厉害的手刀和高边侧踢,一招猛似一招地攻向犯子雄。 十多个回合过后,石原板垣觉得这小子的身子骨怎么这么硬呢,太扛打了,按说自己有几拳打上他了,他应该受伤才对呀,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呢? 他哪里知道猎子雄从小就开始对着树木练习硬功,其功效能和铁布衫相媲美! 既然击打不奏效,那么就摔他! 主意拿定,石原板垣一个弓步欺身上前,短小的胳膊闪电般地抓住猎子雄左肩,他要给猎子雄来个过肩摔。[..info超多好看小说]拳脚的击打是对人身体某个部位的有限伤害,而摔则是对人身体全面的损伤性动作,如果人体遭到剧烈的碰摔,五脏都会受到损伤。 看着石原板垣的姿势,猎子雄知道他要摔自己,以前自己和藤野正浩等人交手时就见过这招。不过再想用头碰对方的后脑勺是不行了,因为石原板垣太矮了,根本碰不着,怎么办? 在他正想应对之招时,石原板垣已经完成了背摔自己的准备动作,只等着沉肩拧腰把猎子雄凌空摔下。 看着石原板垣肥胖如猪的脖子,猎子雄另一只胳膊突然前伸,然后一屈,勒住了石原板垣的脖子,猛地叫劲,企图锁住对方的咽喉,谁知他太高了,对方太低了,没有锁着咽喉,而是锁在了石原板垣的鼻子上。 对人体来说,五官和下阴是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攻击效果最好的部位,猎子雄那坚硬的小臂一下子就把对方的鼻子挤得变了形,石原板垣没有防备,疼得惨叫一声,松开了猎子雄的胳膊,然后迅速下蹲,挣脱了他的小臂,一个前窜落到门口,揉着流血的鼻子,他彻底被激怒了,这么多年来,何曾吃过这样的亏! 鼻子又酸又痛,流出了殷红的鲜血,石原板垣怒极了,两只小短腿作马步状一蹲,一双猪蹄般的胖手双掌前伸,正是忍者中的至秘掌法“漩涡吸”,一股强大的气流打着漩朝猎子雄涌来。 猎子雄感到一股猛烈的吸力把自己向门口拽着,强聚功力与之抗衡,但还是略显不足,被石原板垣吸了过去,眼看着就要撞在石原的肥胖身材上,猎子雄双掌平伸朝他拍去。 石原板垣要的就是这样,冷冷一笑,双掌上移,四掌相接,石原板垣嘿嘿一声:“你小子死定了!” 话音刚落,两股内力沿掌而出,猎子雄自然地掌力一吐,二人顿时静了下来,这是以内力相搏,以石原的丰富临战经验,他要用浑厚的内力收拾猎子雄,只要二人内力相较,猎子雄再厉害也跑不了,这种情况下,二人只有前进,不能后退,进则胜则生,退则败则死! 可是他还是低估猎子雄了,二人四掌相对,虽然感觉对方内力不如自己,但他还能顽强抵抗,一时半会自己难以取胜,同时从他的手掌上传过来的不仅仅是内力,还有一种似麻似痛的感觉,不好!自己竟然忘了这小子还是个大毒人! 想到这儿,石原板垣心头一冷,歪头朝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一使眼神,依旧光屁股的白龙二使触电般地再次跃起,朝猎子雄后背冲去,四条白花花的修长美腿踢向猎子雄后背,随着美腿的屈伸,两处私密部位一隐一现,黑红频繁交替闪现,猎子雄警觉地一回头,险些鼻血汹涌!那两朵桃花盛开的地方,留下自己多少旖旎的梦里回想,现在温柔不复,只有逼人的杀气!唉,真是‘逼人’的杀气,而且还是两个‘逼人’! 这种强力的全裸攻击对猎子雄来说还是第一次啊! 要躲是不可能了,因为只要自己一松劲,石原板垣的内力肯定会趁虚而入,震断自己的经脉,亦或是震伤自己的内脏!而身后的两位光屁股美女的袭击也不可小视! 怎么办? 没法办! 石原板垣猛地一发力,白龙二使的双脚也到了,猎子雄犹如夹心饼干,被两道强大的攻击力击中。 “啊!”一声惨叫,猎子雄身子横飞出去,落到了窗户跟前,张嘴吐出一口血,双手撑着地,艰难地站了起来,看着洋洋得意的石原板垣和面无表情的白龙二使,他的眼红了,犹如嗜血不得的雄狮! “真卑鄙!堂堂一个黑龙会的副会长,竟然如此下作,你不怕给日本武术界脸上抹屎吗?”猎子雄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朝石原板垣骂道。 石原板垣满脸阴笑拍了拍手,说:“自古以来,胜者为王,只有赢了的人才有资格说话!我的目的就是把你抓住交给松贺集团,让他们用你做实验,其他的都是细枝末节,白龙二使!” “在!”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齐声应道。 “抓住他,点了穴然后送往松贺集团!”石原板垣说。 “嗨!” 猎子雄被两面夹击,内伤严重,但还有一口真气能聚集,突然,他摸到了口袋里的东西――手套! 他拿出手套,迅速地戴上,一红一绿的手套在他手上非常刺目,他要试试,看能不能让红鳞儿帮自己逃脱,这也是最后的办法了。 石原板垣也被那双手套吸引,看得两眼放光,但他根本不知道那双手套有什么用,再说了,点了他的穴后,那双手套就是自己的了,到时候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对于瓮中捉鳖的东西,人们往往都不会着急,因为那迟早都是自己的! 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向猎子雄快步走去,两条如同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修长**让人欲血翻腾,但猎子雄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欲想,只是急剧强提内力,然后嘴里轻声地说:“红鳞儿,带我走!” 话音刚落,白龙二使已经来到他跟前,丰田真美子纤手一抬,点向猎子雄胸前大穴,没等她手挨着猎子雄,只见猎子雄突然垂直升起,然后又快速地横移,“哗啦”一声,撞碎窗户飞了出去。 第181章 大伙一起造你谣 猎子雄飞出窗外,石原板垣惊呆了,连鼻血都忘了擦,跑到窗前伸着短粗的脖子向外看,可惜的是,猎子雄太快了,他只看到了一缕掠影,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正想跳上窗台去追,石原板垣喝道:“别追了!” 他知道,猎子雄虽然身受重伤,但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飞走,简直可以划入妖精的范畴,白龙二使就是追上也不是对手,弄不好还得让他给伤了。懒 听到命令,白龙二使点头停住,等着石原板垣的下一个命令。 “都是你们这两个贱货!竟然甘心让他戳了,白费了我多年的心机!”说完后,石原板垣恶狠狠地揪了一下两人前胸的凸起点,疼得她们压抑地尖叫了一声,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们不知道这个叫石原板垣的人为什么这么狠,辣手摧花简直无与伦比,低头看了看被揪过的凸点,被拽得直挺而立,鲜红吓人,还隐隐渗出了几滴血!两人委屈地揉着,太疼了! 斜眼看了一眼两个绝顶的裸美人,石原板垣气哼哼地走了,以后有你们好受的! 他不会放过她们,必须得把她们利益最大化后再动手,得罪了我石原还想有好结果! 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怯怯地望着石原离去的身影,互相看了看,这才慢慢地开始穿衣服,她们现在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更不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必须得听从这个矮冬瓜似的男人的命令,不管什么命令必须得服从!虫 “我看刚才的那个男孩很眼熟,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丰田真美子说。 “是呀!我也是这种感觉,看他那眼神也好象认识咱们。”大岛影子点了点头。 松贺集团总部办公室。 三个人上身笔直地坐在榻榻米上,石原板垣、松贺太郎和丰田真美子的父亲丰田永健。 侍女给三人倒好茶后,谦卑地弓腰低头,轻轻地退了出去。 “丰田君,上次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石原板垣看着丰田永健。 丰田永健心头一紧,过了一会儿说道:“副会长先生,丰田公司虽然现在发展势头强劲,但也是刚刚开始赢利,远没有石原君说的那么有钱,所以,我想请石原先生削减一半,待公司形成全球性覆盖和赢利后再拿另一半,您看……” 丰田永健是咬着牙说出这番话的,确实,要他的公司一下子拿出九百亿日元真是难呀!但是他又不敢完全得罪黑龙会,这个组织的背景太深了太硬了,得罪了他们,无异于买上一张通往地狱的车票,只要汽笛一响,别说一个丰田公司,十个也得完蛋,首当其冲的就是他这个公司总裁! “不行!”石原板垣坚决地摆了一下胖腻腻的手,说:“这个问题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大日本帝国的海域即将迎来一场滔天巨浪,我们海上自卫队要赢得胜利,必须得有强大的财力作后盾,而且还不能让外界知道,再说了,你这笔钱不是直接用于军费开支,而是全部用来支持松贺集团的‘天堂实验室’研究。让你拿九百亿日元,又不是人民币,更不是亿美元,你怎么这么抠那啥,咳?” 丰田永健听后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松贺太郎,后者垂着眼皮,鸡屎胡左右动了动,端起茶杯轻轻地品着,好象他是局外人一样,丰田永健气得手直哆嗦,好一个松贺集团,好一个松贺太郎,还和自己是亲家呢!怎么着?你要做实验就做实验呗,自己有钱爱咋花咋花,怎么盯上了我们丰田公司?还用黑龙会的势力挟迫恫吓我! 松贺太郎放下茶杯,轻咳一声说:“丰田君,请不要激动,本来松贺集团想以自己的实力来完成这个千古奇迹的实验,可是林氏集团现在咄咄逼人,挤得我们毫无利润空间,现在仅仅是维持经营,而‘天堂实验室’的任务却是一步也不能停,如果实验成功,那么大日本海军的战斗力将成倍增长,用以一顶十形容都不为过,让我们携手共进,再现共荣花圈的盛景吧!” “说得好!共荣花圈,这个词好,明天我就上报天皇和陆军部,让他们把这个未来即将使用的美好词语作为唯一的世界和平标语!”石原板垣对松贺太郎的提议大加赞赏。 二人一唱一和把丰田永健气得鼻子都歪了,暗骂道:“真是两个二/逼!你们是真不知道呢还是老年痴呆发作?花圈在中国是什么意思?那可是用来祭奠死人用的!好,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花圈,那么明天我就给你们一人买一个让你们扛着,而且还得写上字,一个上写:石原板垣流芳万世;另一个上写:松贺太郎永垂不朽!再来个横批:早死早托生!” 得到石原板垣的赞扬,松贺太郎心里舒坦极了,比把嫦娥泡到手的二师兄都惬意,那撮鸡屎胡也剧烈地跳了几下。 丰田永健愁眉苦脸地说:“石原君,我的公司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现在帐面上的流动资金非常有限,不信你可以去丰田总部查看!” 对于公司的财务,作为总裁的他当然十分清楚,如果让公司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那么丰田公司在世界上的好多分公司就得关门大吉了。 “查看帐目?哈哈哈,丰田君,你就别逗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所谓账目是什么东西?全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拿来糊弄财税部门的,不是我在这里信口开河,几乎所有的公司在年终报账时都会加班,为什么?当然是做假账,偷税逃税,哼!国家都败在你们这些人手下。”石原板垣满脸讥笑地说。 一番力贯千钧的话让丰田永健哑口无言,人家说得对呀!不做假账公司如何赢利?如何冲进世界500强?再说了,所有的公司都这么种,你不做能行吗?就如同嫖/娼一样,大伙都嫖你不嫖,大伙一起造你谣,没嫖也是嫖。好吧,大家集体嫖! “好吧,让我再考虑考虑!”丰田永健无力地看着窗户,作为丰田公司的总裁,丰田家庭的顶梁柱,在事关家族兴衰的时候,必须得挺住,得顶住,可不能象自己胯下那根蔫黄瓜,该硬的时候头朝下,不断子绝孙才怪呢! 石原板垣说:“考虑可以,但时间不能太长!” 告辞出了松贺集团,丰田永健坐在车里愁容满面,他必须得找关系了,除了陆军总部谁也无法抗衡黑龙会,对,就找陆军总长福原相焦,让他通过天皇和黑龙会交涉,主意打定,他催促了一下司机,丰田车飞一般地驶入茫茫大雪里。 他光顾着快,司机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可是,现在下着大雪啊!能见度连一百米都不到,说是迟,那时快,在刮雨器刮掉一层雪后,一辆越野本田在路中间慢悠悠地走着,司机尖叫一声,本能地反应让他猛踩刹车,可是,就在这关键时刻,刹车失灵了! 只听见一声刺耳的撞击声,制动失灵的丰田一头撞上了前面的本田,司机一头撞在前挡风玻璃上,惨叫一声后晕了过去,丰田永健坐在司机后面,情况稍好点,一头撞在司机坐椅背上,虽然隔着柔软的真皮座套,但冲力太大,他的鼻梁骨当时就撞塌了,血流如注。 前面的本田被撞得横在路上,过了好大一会儿,从车里艰难地爬出两个人,其中一人满脸是血地破口大骂:“巴嘎!驴日的急着投胎!”另一个鼻青脸肿地怒吼:“巴嘎!开那么快抢孝帽子去呀!眼睛长到裤裆去了?没看见下这么大的雪啊?” 松贺集团总部办公室里,石原板垣正在轻松地和松贺太郎聊着天,他们根本不知道丰田永健出车祸了。 “石原君,看丰田永健的意思好象非常不愿意拿这笔钱!”松贺太郎目前急需资金,‘天堂实验室’的实验已经到了攻坚阶段,如果资金不能按时到位的话,这些实验就有流产的可能,他不能不着急,所以旁敲侧击地点了一句,好让石原板垣加大对丰田永健的催促力度。 “放心吧,他不敢不拿!除非他能说动天皇!”石原板垣非常自信地说。 “那就好,那就好!”松贺太郎老脸上松驰的皮肤如同盛开的朵朵菊花,一收一缩地动着,犹如刚刚排完七天宿便的五谷轮回最后一道门(嗯,这样形容有点恶心。)。 石原板垣看看天色已晚,对松贺太郎说:“好了,我有些累了,你要抓紧实验室的工作进程,越快越好!” “嗨!”松贺太郎正色应道。 看着石原板垣站起来,松贺太郎也跟着站了起来,摁了一下桌角的响铃,门外立即走进来两个妖娆的金发女郎,一进屋就冲着石原板垣秋波频送,而且一个还故意地挺了挺硕大的**,另一个夸张地噘了一下血红的嘴唇,如同刚吃完死孩子沾了满嘴的血,她伸手充满挑逗意味地轻轻指着高翘丰满的肥臀。 “您还满意吧?”松贺太郎小心翼翼地问。 “哟西!呆会儿让人给我送两盒印度神油,金枪不倒丸也行!”话一说完,石原板垣上前来到她们中间,一手一个搂着两个高挑女郎的腰,笑嘻嘻地走了。 松贺太郎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因为那两个精心挑选的女郎个头太高了,足有一米八左右,可怜石原那一米五的身高,夹在她们中间怎么看怎么象两个美女抬着一个麻袋!只得叹息一声:“没有三片狼一号,石原君今晚非得跪床救饶!” 为了讨石原板垣欢心,那两个金发女郎是他花重金从欧美红灯区挑来的娼门极品,一个号称“西门克星”,另一个人送美称“十八罗汉软”! 第二天,已经过了早饭时间,石原板垣还在搂着两个极品女郎酣睡,昨晚太辛苦了!把三片“狼一号”吃完后,他拿出了浑身解数,把自己所知道的花样无一遗漏地耍了一遍。 在昏黄暗淡充满暧昧气息的贵宾套间里,除了牛一般的喘息声外加夸张的媚吟声,剩下的就是真枪实弹的勇猛冲杀,从床上到地上,立式卧式加爬式,上下左右叠罗汉……,玩得尽兴,耍得痛快,每间到爽快极点时,石原都会象发/情高峰期的黑猩猩一样驴吼马叫,而那两个进口极品也很配合地作夜猫**声,把个石原数次推向生死的临界点。 当然了,再好的炮如果打得炮弹多了,也得歇息擦拭保养,否则会有炸膛的危险。 凌晨五点时,石原终于弹尽粮绝,在险些尿出来的时候结束战斗,一头栽倒在床,猪一般地打起呼噜来,惹得两个妖娆艳品掩口暗笑。 正在他睡得昏天黑地时,电话先后响了两次,两个女郎推了推他,石原不满地骂了一句,拿起电话。 一个电话说丰田永健出车祸了,但没有大碍;另一个电话是陆军总长打来的,传达天皇的意思,将丰田公司的钱削减一半,这一半分摊到其他公司或财团。 匆匆地吃完早餐,石原板垣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松贺太郎,松贺太郎听完后心里一凉,没想到丰田永健竟有如此广大的神通,竟然说动了天皇,看来这个名存实亡的亲家不好对付啊! “石原君,您看这事怎么办?”松贺太郎说。 脸色极其难看的石原板垣久久没有作声,他虽然贵为黑龙会的副会长,几乎无所不能,可是,陆军部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更重要的是天皇发话了! “哼哼!丰田永健真是能人啊!”石原板垣言不由衷地说着,手里捏着的茶杯瞬间粉碎成数片。 他的眼里冒出了毒辣辣的怒火,有钱能使鬼推磨,推动天皇也说得过去,真是有钱人哪! 松贺太郎见石原板垣不作声,有点沉不住气了,小声说:“看来我们拗不过丰田永健啊!” 石原板垣冷笑一声:“别忘了!权力对金钱妥协时,最多低一下头,可是金钱遇到暴力时就得双膝跪地!” 第182章 继续追杀 猎子雄被手套红鳞儿带着,在空中急速地飞行着,幸好漫天大雪成为绝好的遮挡物,否则非要吓死一些胆小的人! 根本感觉判断了一下方向,猎子雄对红鳞儿说:“去我家!” 他得先找个地方把伤养好,虽然说石原板垣和白龙二使对自己的打击不是致命的,但也伤得很重。思来想去,还是先回老家隐蔽起来,把伤养好后,带着自己的家谱等随身之物再离开。懒 刚想到这儿,高大的武帝陵已经在自己的脚下了,看到那雄伟的陵墓,猎子雄非常激动,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家了,张永发二伯和二婶不知急成啥样子?李远哲爷爷也一定挂念着自己……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自己体内的功力开始涣散,这种从来没有碰到过的情况可把猎子雄吓坏了,立即吸气试图聚功,可是一点用也没有,体内的功力如同被扎了无数个眼的气球一样,迅速地向体外逸散,无法聚拢! 红鳞儿之所以数次在危险之际带着猎子雄死里逃生,都是在他虽然受伤,但功力依旧存在的基础上,这样红鳞儿才能发挥自己的本领,一旦猎子雄功力全散,那么红鳞儿如同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一样,啥作用也起不了。 猎子雄的飞行速度开始慢了下来,而且身体也越来越沉重,他已经无能为力了,等最后一丝功力消失时,只能发出一声惨叫,如同被神仙从云头打落的妖精一样,直直地坠了下去。虫 汉武帝大酒楼。 宽大豪华的会议厅,聚集了空手门几乎所有的骨干精英。 刘蕊蕊听着萧雯雯的汇报,心里一沉,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然明知道萧雯雯是空手门的人,还敢动手,将猎子雄抢走了。她急速地思索着,将江湖上稍有名气的帮派门派梳理了一遍,但还是一无所获,实在找不出哪个帮派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和空手门作对。 还有一点,那就是猎子雄那身无可匹敌的功夫没了!这让刘蕊蕊心里暗暗升起一股失望之意,本来萧雯雯做了充分的准备,她早就领教了猎子雄的功夫,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她的担心早就在刘蕊蕊的意料之中。 出发之前,刘蕊蕊曾经悄悄地把两包东西塞在她手里,然后坚决地说:“不管是死是活,一定得把这件事解决了!”萧雯雯握着两包超分量的“散手雾”,点了点头。 刘蕊蕊现在对猎子雄已经心灰意冷了,之所以痛下决心要除掉他,一是他骗自己,二是他知道自己母亲受辱于周军后才自杀的这件羞事,三是空手门现在有点不对劲,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她相信自己的感觉,只有先把猎子雄除掉后,才能下全力整治帮内的事。 作为帮主,她必须得静下心来把空手门的事务处理好,否则帮派就会有散伙的危险,所以先解决了猎子雄,把这事办利索! “依你来说,救猎子雄的那两个人武功比你还高?”刘蕊蕊问。 “是,帮主,那两个人武功远在我之上!”萧雯雯丝毫没有隐瞒。 “猎子雄是真的功力全失还是假装?”刘蕊蕊还是不放心,因为猎子雄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大多都是违背常理的事。况且他现在已经被救走了,还知道了她刘蕊蕊要杀他!以他的性情会不会找自己报复呢?想到这儿,刘蕊蕊心头一阵惊慌。 萧雯雯说:“这点请帮主放心,我亲自试过的,他确实已经武功全失,和普通人一模一样。” “噢,这么说,以后只要咱们空手门任何一个弟子出手,都能将他拿下亦或杀掉?”刘蕊蕊问。 萧雯雯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 “可是他现在到底被救到什么地方去了,你们还是没查出来啊。”刘蕊蕊带着不满意的语气。 “属下无能!”萧雯雯赶紧低头自责,随后道:“虽然不知道具体地点,但大概方向却知道。” “说详细些!”刘蕊蕊听到这儿,心情略好,只要猎子雄进入西北地区,那么任他藏得多么隐蔽,都无法逃脱无处不在的空手门弟了。 萧雯雯说:“我给了追踪门一笔重金,那个朱细已经进行了寻查,凭着他那狗一般的鼻子,已经判定了猎子雄藏身之地的大致方向,唉,也怪这天气,如果不是漫天大雪,他的藏身之地早就暴露了!” 知道了大致方向,那就意味着只要派出得力人手,那么猎子雄很快会被发现! 想到这儿,刘蕊蕊扫视了一眼其他人,最后目光停在了五位外堂堂主的身上,然后说:“这样吧!你们五人暂时不要回去了,由行规堂堂主带领,让追踪门弟子带路,去寻找猎子雄,抓着以后还是按我以前所说,或是就地处决,或是抓回来,怎么方便怎么来吧,嗯,还有那个杜汪,见到后也一样,绝对不能放走!” 陈小强说:“帮主,那个杜汪可不是咱们能对付得了的!” 因为在刘枫的葬礼上,空手门所有人及其他江湖上的人都亲眼目睹了他的本事,陈小强所言,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赞同,是的,放眼空手门,没人能打得过杜汪! 刘蕊蕊轻轻地摇了摇头,微微一笑说:“请大家都放心,猎子雄现在功力全失,大家可以放心捉拿,那个杜汪在练武时走火入魔,一身功夫也废了,和猎子雄的情况差不多!这个消息也是昨天我刚听到的。” “噢,还有这等事?”大家听到后议论纷纷,同时也彻底放下了心,最起码来说,抓他们时危险会降低很多。 “好了,你们赶紧去办吧!”刘蕊蕊说。 “慢着!”行规堂堂主刀疤站起身来。 “你还有什么事?”刘蕊蕊说。 “帮主,属下认为,眼下帮内有很多事需要立即处理,捕杀猎子雄和杜汪一事用不着这么大动干戈,既然他们现在武功全失,咱们派几个身手好的弟兄去就行了,其他堂主则赶紧回各自的辖区!”刀疤说。 刘蕊蕊眉头一皱,看着刀疤,这个以心狠手毒著称的人是爸爸的心腹,可是近期以来好象并不怎么听话了,不但神情上有些傲慢,语言也有些不敬!如果内堂堂主陈小强内伤全愈,自己根本就不用刀疤! “难道你认为我作的决定没有你说的重要,帮务需要处理,但追杀猎子雄和杜汪并不是可有可无,你如果不想去的话,我可以重派别人!”刘蕊蕊证据强硬,想以此逼迫刀疤带队去拿猎子雄,因为他的功夫现在最好。 刀疤脸上那道蚯蚓般的疤痕剧烈地抽动了一下,没说去也没说不去,拿出一根烟点燃后吸了起来,作为空手门最有实力的堂主,现在竟然被刚上来的刘蕊蕊喝斥着,这让刀疤心里非常不是滋味,想当年老帮主刘枫活着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和他说过话,下命令也是以兄弟之间商量的口气完成的,怎么他的女儿竟然这样对待我? 吐了一口烟,刀疤说:“帮主,不是我不想去,确实现在帮里需要整治,而且,还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说。”刘蕊蕊不满地看了看刀疤。 刀疤不紧不慢地环视了一下众人,说:“据可靠消息,近段时间,日本黑道要来中国,而且是大批量,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有什么预谋,我正在着手组织打听!” 众人一听这话,立即沉默起来,望着刘蕊蕊。 “好吧,既然如此,那么就由内堂堂主带领萧雯雯等五位外堂堂主去捕杀猎子雄,行规堂堂主负责打听日本黑道方面的消息!”刘蕊蕊说。 众人解散后,刀疤出了汉武帝大酒楼,坐在车里,心情非常郁闷,司机问回去不回去,刀疤点了点头。 车子在雪地上不紧不慢地开着,刀疤仰靠在座椅背上,思绪急转,这个刘蕊蕊看来不是当帮主的料!看在刘枫的面上,自己才和手下一帮兄弟甘愿伺候她,可是现在看来,她仿佛觉得自己翅膀硬了,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听不见自己提出的建议和意见,自己该怎么办呢? 他伸手一按车载录音机的放音键,一阵激昂的秦腔花脸声传了出来:“……新坟埋的汉光武,旧坟又埋汉萧何,青龙背上埋韩信,五丈原前埋诸葛,人生一世莫轻过,纵然一死怕什么……” 突然,刀疤心头一凛,一句戏词让他寒意顿生,“青龙背上埋韩信”,刀疤坐直了身子,看了看车窗外,街上行人很少,车辆都走得很慢。 “刀哥,怎么啦?”司机问。 “没什么!”刀疤点着一根烟,慢慢地吸着。 刀疤不是一般的刽子手,只会杀人,并在杀人中寻求着生命的价值,享受着血液喷溅的快感,刺激着畸形的灵魂,他不是! 行走江湖身不由己,提刀杀人迫不得已! 刀疤回想着自己纵横江湖的快意往事,然后眼前浮现出那位汉初三杰之一的韩信,刘邦给韩信点评过,“统百万之师,攻必克,战必胜!”,封坛拜将,享王侯之荣,可是最后竟然让一个妇人将其斩在未央宫! 纵览五千年的历史,有多少旧帝的遗臣惨遭新帝那血淋淋的屠刀! 以人为镜,可以正衣冠,净容貌;以史为镜,可以知兴衰,定生死! 刀疤打开车窗,一股冷空气直扑车内,吹有脸上犹如利刃刮脸,刀疤猛吸一口清新的冷空气,将手里的烟头弹出老远,对司机说:“不回去了,到狼牙酒吧!” 第183章 千年预言 狂风急卷着漫天的大雪,一条人影从天而降,在空中四肢乱舞,胡蹬乱抓,凄厉的叫声在风雪中显得微弱无力,此人正是猎子雄,强忍着风雪扑拍脸颊,一阵阵刺痛象无数和针尖扎在脸上,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的汉武帝陵,暗道自己这下必死无疑。懒 算了,死在汉武帝的陵墓上也算是一种庆幸,猎子雄眼睛一闭,瞬间就落到陵墓上,“扑通”一声,重重地砸下,他只觉得胸内欲裂,疼得连叫的力气也没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这是猎子雄,从小以树为训练靶子,习得一身扛打扛摔的硬功夫,只是摔晕过去了,如果换作别人,不摔成肉饼才怪呢! 就在这时,他身下一块凸起在枯草中的光溜溜的石头,竟然被他砸得往下一沉,发出沉闷的声响,再接着地面开始下陷,如同正在下行的电梯一样,当那块下陷着的石头降到两米深的时候,周围的土慢慢地开始活动着,逐渐把陵墓顶部恢复成了原来模样,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猎子雄在剧痛中慢慢苏醒,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他还以为自己被摔瞎了眼睛,使劲揉了揉,还是看不见,周身疼得如同刀扎一样,五脏更是如同挪位般的难受,大口地喘了一会儿气,静静地躺着,心里在想,这是什么地方?自己刚才不是落到汉武帝陵顶上了吗?难道被人救了?虫 终于感觉自己有了少许的力气,猎子雄忍着疼痛轻声地说:“是谁救了我?这是什么地方?” 四周一片沉寂,没有人回答他的话,正在这时,突然,一阵流水般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里,紧接着,几缕忽明忽暗,飘移不定的白光不停地晃动着。 猎子雄艰难地侧过身子,朝着白光看去,只见一条银白的小河缓缓地流淌着。 这下猎子雄放心了,凭着自己的常识,一个人迷路的人,只要能碰到河流,顺着河流走就能找到出路,可是,自己家乡附近哪有什么河流呀?从小生长在这个地方,周围的环境那是闭着眼睛也能准确画出来的! “咦,这是什么地方?不是刚才还下着雪吗?难道雪停了?也不对,现在河应该冻冰了呀!”猎子雄纳闷地想,伸手摸了摸身下的地面,只觉得阴森冰凉,应该是石头才对,一点雪也没有! 猎子雄的眼睛逐渐适应了,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有了轮廓,一抬头,只见不远处站着许多人,这些人排列有序,非常整齐,如同列队受阅的士兵一样,可是那些人一动不动。 “你们是什么人?”猎子雄尽量大声地叫道。 只要有人答话就行,可是除了他的声音在久久地回荡外,没有任何其他声响。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到底是谁呀?”虽说猎子雄从小就胆子大,可是现在他的声音已经微微有些颤抖了,因为周围的冷气越来越大,更加阴森,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 这时,一个强烈而恐怖的预感慢慢向他逼近,猎子雄猛地觉得头皮发炸,是不是自己掉到汉武帝陵墓里边来了?嗯,一定是! 不容他再多思考,突然,那条银白色的河流中突然“哗啦”一声响,一个人慢慢地站了起来,一身大汉子民穿戴,手持一柄长长的木剑,面对着猎子雄。 猎子雄已经无语了,傻愣愣地看着这个人站在河里的人,机械地张着嘴问:“你是谁?” “你是谁?”河中人象鹦鹉学舌一样地问。 “你还没回答我呢。”猎子雄又问:“这是什么地方?” 河中那个人并不回答他的问话,而是问他:“你从哪里来?” “我从空中来,噢,不,我是从空中落下来的。”猎子雄说。 “哈哈哈!”河中人突然狂笑起来,从河里一跃而出,身上沾满了银子一样的液体,借着昏暗的光线,猎子雄看清了他的容貌,天哪!这个人和自己长得极为相像。 满脸胡子拉碴,双目炯炯有神,身材极其消瘦,如同一个营养不良的病人一样,他看着猎子雄,然后在他身前盘腿而坐,反手将木剑放在了身前。 这下猎子雄更加害怕了,颤声说:“你、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怎么和我面貌相似如一人?” “人生到头即为鬼,鬼入轮回再变人!人是鬼的前身,鬼是人的后世,人就是鬼,鬼就是人!至于面貌相像嘛,哈哈,长得不像,你就不会来到这里!”这个人声音虽然平和,但充满了化之不去的浓厚阴气。 看着面前这个说不清是人还是鬼的东西,猎子雄慢慢地恢复了平静,依他判断,如果自己死了,那么即使对方是鬼,也没有什么害怕的,因为自己也是鬼呀!如果自己未死,那么肯定是跌入了汉武帝陵内,身边不远的那条银白色的小河肯定是传说中,汉武帝用水银为自己灌注的地下护城河,河里的水并不是水而是水银!而盘坐在自己面前的人肯定不是人,而是鬼! 想到这儿,猎子雄两道平直的眉毛一扬:“呵呵!我知道这里是汉武帝的陵墓,而你,也不是人,说吧,想咋样对待我?” 宁遇十个仙,不碰一个鬼! 人要是遇见鬼,不是死,就是病!从来没有过好结果! “嘿嘿!好大的胆子啊!看来我师父当年对我所说的话全都应验了,他老人家可真是一位千载难遇的奇人哪,所说的预言不差分毫!”眼前的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银说。 “你师父是谁?你是谁?”猎子雄竟然好奇地打听起来,这个怪人说话也奇怪,但他的话里好象和猎子雄有着很大的关联。 此人并不理会猎子雄的问话,而是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事:“当年我艺成下山之际,空渺真人,嗯,也就是我的师父对我说: 猎猎旌旗裹芳魂, 子携尔手梦不真, 熊熊天火木剑挑, 来世茫茫痴情分, 你惹看透人间事, 再入轮回悟混沌, 生与死兮昼与昏! 来人似你不是你, 不可回首泪纷纷, 抛却杜鹃啼血情, 他身才是你之身, 心已碎兮身已死, 不可逆语怨乾坤, 一生一死满眼春! 我师父吟咏完毕后,弹指将一小虫送入我口中,然后转身而去!” 猎子雄本来就是文科状元,对文字诗词悟性极高,听着此人高声吟咏,琢磨着话中之意,似隐藏着冲天的怨气,他到底想说什么?忽然,他隐隐地想到了什么。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怪人边说边看着猎子雄。 “你知道我名字?”猎子雄更加奇怪了。 “你叫猎子熊,对不对?”怪人问。 他这一句话险些把猎子雄的魂吓飞,惊叫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刚才我所吟咏的诗前半首是藏头诗,取每句头一个字即组成一句话:猎子熊来你再生!我师父的预言竟然准到千年之后啊!你来了,我活了!”怪人笑道。 突然,猎子雄指着怪人说:“莫非你就是那个郑轩?” “聪明啊!你说对了,我就是郑轩,汉武帝刘彻这个龟孙子抢了我的女人高沁倩,不能得其身更不能得其心,以‘赏妃’封她,活着得不到她,死了也没有放过她啊!竟然残忍地将她活埋给他陪葬!”郑轩说完后泪流满面。 “我明白了!”猎子雄暗叫道。结合着刚才郑轩所吟咏诗句,他早就猜到有可能是那个传说中殉情的郑轩!这么说来,他是鬼无疑! 看着猎子雄的表情,郑轩说:“别害怕,我不是鬼,我是人,是一个为情而死却千年不死的可怜人!” “看来那个传说原来是真的啊!可是,你在水银中千年不死,这也太离奇了吧?”猎子雄轻叹道。 “说离奇也不足为怪,我现在才知道,我师父当年弹入我口中的小虫是什么东西,原来是一只千年护魂蛊!水银保我肉身千年不腐,护魂蛊罩我魂魄千年不灭!”郑轩轻抚着木剑,抬眼看着猎子雄,继续说:“师父的预言说,只要你来我才能再生,但短如过隙白驹!” “什么意思?”猎子雄说。 郑轩站了起来,反握木剑,浑身一抖,满身的水银如同珍珠般洒落一地,说道:“师父话里已经很明白地告诉我,我和高沁倩情深无缘,虽然死处一穴,也无法成就夫妻恩爱,他让我抛却这段情,不要怨天恨地,千年前一死,千年后一生,这如同一个轮回啊,短暂犹如白昼和黄昏,现在,你来了,我就得走了!” 猎子雄越听越糊涂,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怎么说我来了你就得走了,好象我要杀了你似的!” 郑轩一脸轻松地看着猎子雄,认真地看着他的脸说:“你知道你为什么长得这么象我吗?” 猎子雄摇了摇头。 郑轩说:“我现在才明白了,这就是命,命中注定你要做一回我!” “我做一回你?”猎子雄瞪大了眼睛,看着郑轩那张酷似自己的脸,如果他刮掉胡须,绝对是二十年后的自己! 第184章 解脱千年无果痴缘 “对!以后你就是我!”郑轩双目如刀,看着猎子雄。.info[] 猎子雄慢慢地站了起来,突然哈哈笑了起来:“郑老前辈啊!你这不是说笑话吗?你要我做一回你自己,难道让我躺在这水银灌注的地下河里,再睡他个千八百年?可是,你知道吗?我猎家数万年遭受共工的毒咒,孩子落地父母死,从来没有一个猎家男人见过自己的爸妈,而且成年后也不得碰女人,否则一样得死!……”懒 猎子雄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家史,郑轩越听越寒心,本来感觉自己就是最可怜的人了,自己千年前心碎,恋人千年前身死,太惨了吧,可是今天一听猎子雄悲惨的命运,才感到天下还有比自己更为不幸的人呢! 真是没鞋的人在遇见没脚的人之前,总以为自己非常不幸呢。 “这么说,你现在是个逃犯?”郑轩说。 “你让我做一回你,能行吗?别说出不去这千古帝陵,就是出去了,也象老鼠一样,永远得生活在见不得光,见不得人的世界里,还有,我的一身奇毒虽说已解,可是又突然发作,以此来看,我还是毒咒在身哪!”猎子雄手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 郑轩来到猎子雄跟前,伸手抓起他的手腕,手指一搭他的脉搏,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其实你的毒已解,可是咒犹存!” “咒犹存?”猎子雄惊奇地说,暗想这个千年前的郑轩难道也是位解毒高手。虫 郑轩说:“你身上隐藏着毒和咒,二者存有数万年之久,早已经不可分离,咒为毒所养,毒去,则咒为无本之木,无源泉之水,处于蜇状态,之所以突然再次发作,乃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嗯,你刚才说的什么扶桑国什么黑龙会,我想那两个白龙二使在和你肌肤接触时,一定是她们体内的某个什么东西刺激了你体内的咒,所以你才会短暂地呈现原来的状态!” 听着郑轩的话,猎子雄突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对了,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体内也有黑龙咒啊,一定是黑龙咒刺激了自己体内的五毒咒!嗯,一定是这样!那我该如何彻底去除这万年顽咒?” 郑轩闭目良久,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说:“其实,你体内的咒并不是咒!” “不是咒?那是什么?”猎子雄说。 “以我看来,应该是蛊,种在你们猎家人体内养了数万年的毒蛊!”郑轩肯定地说。 “啊!”猎子雄瞪大了眼睛,在自己这么多年来,尤其是近段时间,探访了许多高人,无毒叟、五毒教何凤燕等,从来没人说过自己体内的毒咒竟然是蛊。 郑轩倒提木剑,说:“别不相信,刚才我探你之脉相,毒意炽然却内敛难发,显然是五毒之蛊毒液尽,难以兴风作浪,只是被黑龙咒所刺激,这才有短暂的发作,至于你体内的功夫和内力,也是由它们所控制,所以说,你要彻底清除它们,才能成为正常人,而且功夫也不会失去!” “以前虽然听说过蛊,但我对这方面的知识知道得很少,你能告诉我这蛊到底是什么东西?”猎子雄问。 郑轩说:“想当年,我学艺之时,师父讲过一些这方面的知识,所谓蛊,大多为滇南人所养,聚众多毒虫于瓦罐之内,盖之数日,毒虫们由于饥饿相互残杀,最后剩下的那只即为蛊,凶狠异常,毒性比原来提高了上百倍,有的甚至是上千倍,这主要是看毒虫数量多寡而定,你身上的所谓毒咒就是以共工为首的五毒所养之蛊!” “难道蛊就这么厉害,纠缠我猎家上万年而无法去除?”猎子雄说。 郑轩说:“虽然蛊的毒性大,性子狠,但并不是象人们所说的那样凶恶可怕,其实最为可怕的是,养蛊者把自己滔天的恨意植入所养之蛊体内,这样以来,蛊就有了灵性,即有了类似于人类的思维,懂得顺则攻之,逆则守之,弱则蜇伏,如此以来,这蛊就会始终缠着中蛊之人,时间久了,蛊会把人体当作自己理所当然的寄居之所,要想全然清除谈何容易。” 猎子雄听到这里,心里更加沮丧,嘟囊着说:“怪不得我遍访高人,数度无果,原来不是毒咒,而是毒蛊,看来人生无望啊!郑轩,就我这样毒蛊缠身,你竟然还让我做你,哈哈,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吗?想来你可怜犹甚,在水银河里泡了千年,找个替身竟然还是个无解的毒人!” 谁知郑轩并没有露出气恼之意,而是畅快地笑道:“猎子雄,不管你怎么说,我还是相信我师父的话,他竟然能算到千年之后的今天,那么他所说的‘一生一死满眼春’定然有道理,我死,解脱千年无果痴缘;你生,了却万载难解之毒。” 猎子雄这时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淡淡一笑,说:“你就做梦吧,千年了,梦还不醒,我可清醒着呢!” “其实再恶毒的蛊并不是无解。”郑轩说。 “少安慰我了!”猎子雄说。 郑轩说:“虽然你身上的毒蛊存活了万年之久,但是,只要找到养蛊种蛊放蛊的高手,清除你身上的五毒蛊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猎子雄揉了揉疼痛的胸口,坐在地上,说:“茫茫人海,广袤世界,我到哪里找养蛊高人哪?” “算了,不和你浪费时间了,再过一个时辰我就要走了,还是先让我了却我的心愿吧。”郑轩有些着急地说。 猎子雄身子一仰,躺在冰凉的地上,说:“随便你!” “你必须得配合我,知道吗?你现在就是我!”郑轩蹲在猎子雄身旁说。 “都快死球子了,还配合个啥?”猎子雄扭过脸不耐烦地说。 郑轩看猎子雄如此模样,不禁气上心头,一把抓起猎子雄的胳膊把他拽了起来,弄得猎子雄哎哟一声,内伤还没有好呢,怎么能经得起如此强拉硬扯。 “疼死我了!”猎子雄惨叫道。 郑轩丝毫不顾猎子雄的感受,对他说道:“我要把我的功力,道术,还有这把沉香回魂剑传给你,然后你找到高沁倩,将她救出陵墓,你们二人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逍遥眷侣,替我了却千年相思之苦!” 猎子雄还在呲牙咧嘴,郑轩右后一抬,把那把沉香回魂剑交到左手,然后右手二手骈点猎子雄四肢和天灵。 轻点之后,猎子雄突然感觉到自己一点也不疼了,好象内伤也好了,试着提气运功,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不禁暗叹一口气,说:“哎呀,我说郑轩,你好歹也算个男人,怎么让另外的男人泡你的女友呢?难道大汉朝的风俗是如此的开放吗?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已经活过来了吗?你不会自己去救高沁倩,然后再出陵墓,找个深山老林隐居起来,花下谈谈情,月下诉诉爱,一续千年恩爱佳话,如何?” “你当我不想啊!”郑轩低头轻叹。 “难道你找不到高沁倩陪葬的地方?”猎子雄问。 郑轩摇了摇头,伸手一指:“其实她就在那儿!” 猎子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数百个黑影直挺挺地站着,就是自己刚跌入墓里时看到的,当时自己还以为他们是活人呢,原来是给汉武帝陪葬的那些嫔妃宫娥。 “那你还不过去找高沁倩,凭你的本事救她应该不成问题!”猎子雄有些不解。 “我要能过去早就过去了,还用得你说!”郑轩生气地跺了一下脚。 “这就怪了啊!”猎子雄看着十几米远的那君陪葬嫔妃,说:“走几步路的事,怎么你就说过不去呢!” 郑轩突然伸手在旁边的方形石柱上点了一下,突然间,原本还漆黑的墓室里一片光明,刺得猎子雄双眼发痛,他赶紧捂住,否则非得成瞎子不可。在黑暗中呆久了,是不能直接接触强光的! 过了好久,猎子雄感觉自己慢慢适应了强光,这才微微把眼睛睁开一条细缝,朝外望去。 “你自己看!这刘彻简直心如蛇蝎!”郑轩并不惧刺眼的强光。 猎子雄睁大了眼睛,这才发现原来那些强光竟然是从灌满水银的河里发出的,他走到河边低头一看,天哪!那道宽三米,深近两米的水银河底竟然放满了光华四身的珍珠! 这种奇特的珍珠借助水银之力,将自身微弱的光瞬间放大许多倍,形成了耀眼的强光,照得墓室内亮如白昼,猎子雄环视了一下,不禁赞叹不已,忘了身边还站着郑轩。 只见这墓室非常雄伟高大,全是上好的整块青石筑成,墙壁上刻满了珍禽异兽,奇花怪木,石桌石凳雕刻后上色,如果不仔细看,简直和木头做的一模一样,再往前看,一道宽阔通道用红色条石铺成,条石上也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如同鬼斧神工,看样子好象是迎接贵宾的红地毯一般。 “啧啧!汉武帝曾经说过,自己生前住啥样,死后地下也得啥样,虽然我没见过汉朝的宫殿,但估计也和眼前的差不多!”猎子雄不禁大声赞叹着。 再看看那些陪葬的嫔妃们,足有三四百人,虽然入地千年之久,但是看不出任何腐烂的样子,脸色在强光的照射下红是红,白是白,云鬓高挽,彩带轻垂,素手微举,做出各式各样的姿势,好象正在迎接那位威名远播的大汉天子! 郑轩手中的沉香回魂剑脱手坠下,落在地上,猎子雄听见响动,这才知道自己已经入迷了,边回头边说:“那个是高沁倩,你找她去不就得了吗?” 郑轩伸手一指:“我过不去呀!” 第185章 帝王三禁术 猎子雄顺抬眼看去,并没有什么东西阻挡,那群嫔妃周围甚至连象征性的护栏也没有,他对郑轩说:“什么过不去?几步路的事,我看你是懒得走路吧!” 郑轩冷笑道:“你走过去试试!” “试就试,你以为我不敢吗?”猎子雄边说边朝那群嫔妃们站立的地方走了过去。懒 离嫔妃们还有三米左右的距离时,猎子雄突然觉得眼前一花,一道大牌子从脚底下冒了出来,朝着自己拍来,速度非常快,猎子雄凭着感觉迅速后退,但还是被拍了一下。 “哎呀!”一声,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抬头看着那张牌子,只见上面刻着两个笔锋犀利的字“禁人”,拍倒自己后,那张牌子又慢慢地缩入地里,地面上恢复了原样。 “这是怎么回事?”猎子雄回头问郑轩。 郑轩脸上略带嘲弄之意,说道:“这下知道厉害了吧!这叫帝王三禁之术。” “没听过!”猎子雄站起来说。 “自古以来,帝王之家占据着天下许多财宝秘术,这帝王三禁之术就是其中之一!”郑轩说。 猎子雄问:“何谓帝王三禁之术?” “一个人,不管是谁,只要能登上帝位,当了皇帝后,就会有星罩着他!称之为帝星,帝星会时刻保护皇帝,防止邪魔鬼怪伤害。就象商纣王,虽然残暴无比,杀人如麻,但那些被杀之人的魂魄却无法接近他,因为他有帝星护身。”郑轩说。虫 “刚才我看到的牌子是禁止人,那么其他两禁是什么呢?”猎子雄问。 “其他两禁分别为‘禁鬼、禁妖’!抛去个人恩仇,刘彻也算得上一个有作为的皇帝,生前一统四海独断朝纲,死后也相当霸道,那些陪葬的嫔妃们也容不得别人碰!”郑轩说。 “上千年了,这些机关法术还好好的,真是厉害呀!”猎子雄不禁止为古人的智慧惊叹。 “禁人,主要是防止那些盗墓贼;禁鬼,则是防止那些被自己杀死的人;禁妖则是防止那些妄图破坏自己大汉江山的妖孽。”郑轩说。 猎子雄指着那些整齐列队的嫔妃们说:“所以这些陪葬的嫔妃至今完整无损?” “嗯。”郑轩点了点头,说:“臭小子,差点忘了时间,过来,我把自己的本事传给你。” 猎子雄把头一扭:“我不学!” “为啥?”郑轩不解地问,在他看来,自己的一身本事可以说价值连城,别人想学自己还不教呢,怎么这小子还说不学? “学了有个屁用!反正也出不了这千古帝陵。”猎子雄说的是实话。如果说学了郑轩的本事后能出去,那么郑轩早就出去了,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千年的光阴啊,陪着一群如花似玉的死人,听着都觉得头皮发麻。 郑轩听了猎子雄的话后觉得也有道理,可是,他又想起师父的预言,于是上前对猎子雄说道:“那我不管,我师父的话肯定是有道理的,你非学不可!” 突然,猎子雄说:“要我学也行,你不是有道术吗?先用剑把这陵墓劈开,这样我就可以出去了。” “不行!”郑轩说。 “为什么?”猎子雄问。 “当年我用剑劈开陵墓时,人在陵墓外边,当时正值天雷滚滚,这才得以用木剑加道术,引天雷以劈开陵墓,而现在身处陵墓里,别说天雷,连天都看不见!”郑轩说完后不容猎子雄再问,上前一把抓向猎子雄。 猎子雄正想抵抗,但此时的自己哪里是郑轩的对手,一个照面就被郑轩制住,猎子雄停止了挣扎,学就学吧,无所谓,反正也出不去。 郑轩左手摁住猎子雄头顶百汇大穴,右手持沉香回魂剑一抖,挽了个剑花,剑尖在猎子雄玄关大穴上微微一点,随后周身开始颤抖起来,头顶上蓝烟袅袅。 慢慢地,随着时间流逝,猎子雄越来越困,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最后终于睡着了。 等他醒来时,感觉到自己浑身软绵绵的,还不如受伤时有力气,可是有一点很不错,那就是身上的伤好象全愈了,一点也不疼。 不远处,郑轩盘膝而坐,双目微闭,如同入定的老僧一样。 猎子雄慢慢地走了过去,说:“哎,你睡着了吗?” 郑轩这才睁开眼睛,也站了起来,把手中那把沉香回魂剑朝猎子雄一递:“这把剑以后就是你的了!” 猎子雄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接过剑,用手一掂,还挺沉。 “你记着我的话,必须带着沁倩离开这里,要好好待她,她可是个好女孩啊!”郑轩说到这儿,竟然泪如泉涌。 猎子雄本想刺激一下郑轩,可是,看着他流泪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只得说:“只要能出去我肯定好好对她。” 嘴上虽然如此说,但猎子雄心里明镜似的,别说出去,就连那个禁人之术都破不了,唉,估计郑轩死后,自己也活不了多久,因为郑轩不但一身武功,而且还身怀道术,就这样,还无法走过禁人之术,自己就更不用提了。 “猎子雄,相信我师父空渺道人的话吧!”郑轩说完后转过身,朝着那群陪葬的嫔妃们大叫道:“沁倩,虽然我看不见你,但我知道你肯定在她们当中,咱们情深无缘,你就忘了我吧!” 郑轩的声音在偌大的墓室里久久地回荡着,突然,他身子一挺,如同雕像般站立,然后象被风吹过的沙人一样,慢慢地化成了粉末,一只象苍蝇样的虫子突然从粉末里飞了出来,直奔猎子雄鼻孔,一下子就钻了进去。 猎子雄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这只飞虫就钻进了自己的鼻子里,他打了一个喷嚏,然后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万万没想到郑轩竟是这样一个死法,最起码也先变成一滩血水,怎么直接风化啊? 但是,活生生的现实摆在眼前,不由他不相信,沉默了良久,猎子雄手持沉香回魂剑,环顾雄伟高大、空旷无比的墓室,不由得万念俱灰。 郑轩为情沉睡千年,怎么样?还不是死了!看来人生太短暂了,人也太可怜了,尤其是自己,现在跟那些陪葬的嫔妃们有什么区别,很快就会饿死! 这时,他口袋里微微一动,猎子雄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那双一红一绿的手套,说:“红鳞儿,本想解完毒后放你走,谁知现在竟然落在这种地步,你可别怪我啊!我现在就放了你,咱们两家的仇恨从此两清,几万年也太长了!” 话一说完,猎子雄毫不犹豫地把手套使劲一扔,那双手套在空中猛地一震,朝那群陪葬的嫔妃群里飞去,速度快如闪电。突然,一个牌子从地下冒了出来,朝着那双手套拍去,猎子雄举目望去,只见那牌子上雕刻着“禁妖”二字,原来这牌子正三禁术之一的禁妖之术。 可是,没等牌子拍上手套,那双手套突然一分为二,禁妖牌象人一样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拍那个好,就在这短暂的瞬间,两只手套从禁妖牌左右绕飞而过,手套刚飞过去,那道禁妖牌“啪”地一声,顿时折为两截,掉在地上,砸得地面一阵嗡响。 看到这种情景,猎子雄觉得有些好笑,是不是这禁妖牌没有完成任务,自杀了!哈哈! “啪啪”,没等猎子雄笑完,又是两声轻响,地面上又钻出两个牌子,几乎同时折为两段,掉在地上。 猎子雄大感好奇,走近一看,这两个牌子正是禁人牌和禁鬼牌。 莫非这帝王三禁之术已经失效?想到这儿,猎子雄试着朝前走,小心翼翼地跨过三禁牌子冒出的地方,咦?没事啊!再向前走几步,还没事。 原来这帝王三禁术必须得三牌完整才行,否则,只要有一个牌子失效,那么其他两个牌子也跟着失效,刚才那个禁妖牌没料到手套会一分为二,一愣神的功夫被突破了禁术,禁术一破,牌子自然无法保全,就这样,存在了千年之久的帝王三禁术被一双手套破了。 不说猎子雄正在犹豫着是继续朝前走呢,还是停下来等等再看,单说那双手套,被主人猎子雄彻底解放了,当下非常高兴,它已经知道这里是地下陵墓,但它并不害怕,因为它不担心自己出不去,因为蛇类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喜欢在地下以墓葬为穴。 飞过禁妖牌,红鳞儿也非常侥幸,如果不是它急中生智,从禁妖牌左右绕飞,那么肯定会被禁妖牌拍中,一旦拍中,肯定会大伤元气,弄不好就会魂飞魄散! 人一旦度过危机避过危险后,都会有一种死后余生的欣喜,红鳞儿也不例外,看着满是陪葬的嫔妃,历经千年而不腐朽,容颜栩栩如生,哈哈!附入人体,出墓则为人,可享万世清福,入墓则为蛇,汲地气增加修行!想到这儿,红鳞儿再不犹豫,对着一个容颜姣美的嫔妃扑去,一下就贴在她脸上,然后慢慢地融了进去。 当红鳞儿融进这个嫔妃的脸庞后,这个嫔妃浑身一激灵,然后象得了虐疾一样哆嗦起来。 樱唇一张,一个男声从嘴里传了出来:“快放我出去!” 又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叫道:“你是谁呀?” “哎呀!不好,你把我的魂魄吞噬了!”这个男声说完后就再也没有了声息。 猎子雄正好走了过去,刚才这个嫔妃一嘴说出的两种声音都被他听见了,不由得亡魂俱冒,两股战战如筛糠。 大白天碰见鬼,人处于优势,因为白天是属于人的世界;而在黑天半夜,不!是在墓葬里碰见鬼,那么谁处于劣势呢? 第186章 僵尸还是诈尸? 在这深达数丈的陵墓里,虽然光亮无比,但猎子雄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发冷,看着那个逐渐从尸群中走出来的女子,他已经挪不动脚步了,为啥?腿肚子朝前了呗! 这分明是僵尸啊!猎子雄的脑子里迅速地回想着自己从前看过的那些神鬼精怪的事,可是不对呀,据自己所知,僵尸走路都是双手平举,双膝不能打弯,一跳一跳地走,可这个女子却和正常人走路没什么两样。懒 突然,他更害怕了,因为他还想到了另一种情况:诈尸! 猎子雄的头发根根倒竖,如同两只准备打架的猫一样,浑身发冷。以前听老人说过,男鬼凶,女鬼厉!这女鬼比男鬼可怕多了! 这时,那个复活的女子也看见了猎子雄,“啊!”地一声,她也呆住了,一只白净的小手捂住了樱唇,一双明眸惊奇地看着他。 “你、你、你是人还是鬼?”猎子雄结结巴巴地说。 “轩郎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后,那个女子飞一般地朝猎子雄跑来,同时双臂张开,如同要飞翔一样。 她这一跑不要紧,但因为跑,出现了一个让猎子雄打死也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她的衣服因破碎而全部脱落! 其实这也不奇怪,地下千年的时光,别说是衣服,就是铁也得生锈! 眼看着这个全裸的女子朝自己奔来,猎子雄怪叫一声,撒腿就跑,不是他胆小,而是这种场景也太吓人了,千年前的尸体复活了,还全裸着,更要命的是看自己的眼神里充满着喜悦的疯狂,这让人如何不害怕!虫 “轩郎啊!你站住呀!”女子边追着他边叫嚷。 听到这句话,猎子雄猛然想起来了,如果猜得不错的话,她就是那个叫做高沁倩的女孩“赏妃”! 对!一定是她,郑轩临死前给自己说过,要他好好照顾她,疼她一辈子!想到这儿,猎子雄恐惧之心慢慢平静下来,停下脚步一回头,顿时满脸通红,因为高沁倩已经跑到自己跟前了,因为跑得急,她累得气喘吁吁,高耸如玉的胸脯如同活动的山峦一样起起伏伏,那鲜红的两点更加艳如樱桃,平滑的小腹,修长如莲藕般的洁白双腿,更让他喘不过气来的是那交叉的“三”字路口,竟然光洁无物! 猎子雄虽然见过女孩的身体,可是她们都大体相同,这个风光诱人的不毛之地还是头一回看见,不由得气血翻腾,鼻子一热,两行鲜血象扭动的蚯蚓一样向嘴边歪歪扭扭地爬去。(..info无弹窗广告) “轩,你,你怎么穿着这样的衣服!”高沁倩双臂前伸,搂住猎子雄的脖子。 猎子雄呆了,事隔千年,她的身体竟然散发着一股另类的幽香,低头一看,只见双峰上方一颗大如红枣的胎记发着红灿灿的光,她就是那个汉武帝爱之欲死却不敢动她分毫的高沁倩啊! 看到猎子雄的目光,高沁倩这才知道自己光着,当下嘤咛一声,羞得满脸绯红,虽说在最心爱的人面前,但还从来没有光屁股! 猎子雄看着近在眼前的裸美人,艰难地说:“你,你身上怎么了?” 高沁倩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身上密密麻麻地出现了一层泛着银光的水珠,她伸手一抹,天哪,是水银! 原来红鳞儿的魂魄进入她体内时,本想借她的躯体成就自己修炼的居所,谁知,它的魂魄根本敌不过高沁倩那复活的灵魂,身处帝王陵墓,虽然皇帝已死,但帝气仍存,说白了,就是龙气强大,真龙天子的气场岂是它一个早年夭折的蛇魂所能抵挡?当时就被高沁倩的魂魄在不知不觉中吞噬了,可是,它那数万年的修为法力分毫不剩地留在了她体内,当然,这些高沁倩还一无所知。 有了红鳞儿那高深久远,浑厚无比的修为法力,那些被强行灌入的定身汤(主要成分是水银)此刻被强行逼迫,从皮肤的汗毛孔里渗出来。 抹着身上的水银珠,高沁倩已经羞得蹲在地上,而且侧身朝着猎子雄,双手抱着前胸,双腿紧夹,娇声道:“给我披件衣服嘛!” “噢,好,好,好!”猎子雄闻言擦了一把鼻血,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高沁倩身上。 披上带着男人气息的带着体温的衣服,高沁倩脸色自然了许多,刚一站起来又娇叫一声:“我还没裤子呢!” 美人相求,让人何以推拒,猎子雄只得脱下裤子(别瞎想,他里面还穿着衬裤呢)递给高沁倩。 拿着裤子,高沁倩蛾眉一皱,犯难了!为啥?因为她哪里见过现代的裤子,左翻右看,好奇地摸着那根带齿的皮带,不知如何穿上。 猎子雄只得轻叹了声,替她更裤! 穿戴完毕,高沁倩问了许多让猎子雄无法回答的问题,看着他陌生的眼神,高沁倩还以为时间太长,他把自己忘了呢,可是,她不在意,只要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就是他失忆了又能怎样呢。 “轩郎,我知道你可能把我忘了,可是我不在意,刚才听你说已经过了千年,可是我还爱你,永远爱你!”两条娇臂再次紧搂着猎子雄,高沁倩把脸贴在他胸前,幸福地闭着眼睛。 爱,是女人一生永远无法摈弃的全部;欲,是男人一生中无法割舍的短暂需求! 接下来的时间里,任凭猎子雄说破嘴皮子,高沁倩就是认定他是郑轩,没办法,他只得由着她了。 高沁倩一边流泪一边诉说着对郑轩的思念,说自己在皇宫里的遭遇,还说郑轩劈开陵墓跳入之时,她在死也知足的状态下死了! 感觉着高沁倩渐渐发热的躯体,猎子雄暗叹一声,难道这就是梦!那个什么空渺道人的话真的那么准吗?嗯,是准,真他姐姐的准啊! “咱们得想办法出去啊!”猎子雄搂着她说。 “对,赶紧得出去,然后回家,我还想看看我爹娘呢!”高沁倩月亮般的小嘴喷着甜甜的香气,让猎子雄一阵眩晕。 “恐怕不可能了,他们早就化为尘土了!”猎子雄喃喃地说。 高沁倩美眸一眨,似乎明白了什么,低声说:“如果真的是你所说,千年的时光,他们早就不在人世了!”伤感了一会儿,她又高兴起来,道:“不过,还有你陪着我!” 猎子雄放开高沁倩,回想着郑轩教给自己的道术,嘴里念念有词,左手掐剑诀,右手高举沉香回魂剑,朝着墓壁劈去。 “啪”地一声,冒出几点火花,石壁完好无缺! 猎子雄摸着发麻的手臂,说:“完了,进来容易出去难!” 高沁倩也发愁了,拽着猎子雄的衣襟,小声嘟囊着:“你不是学了法术嘛!从外边都能进来,怎么出不去呢?” 猎子雄心道我可不是郑轩,当然出不去了! 二人沮丧地坐在地上,一时间沉默无语。 正在这时,石壁上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声音,猎子雄站了起来,朝那声响走去,离石壁越近,那声音越响。 高沁倩也走了过来,“咦!外面什么声音?” “我哪知道啊!”猎子雄说。 猎子雄话音刚落,突然陵墓内的水银河里发出的强光熄灭了,一片漆黑。 紧接着,“哗啦”一声,石壁上破了个大沿,一个人影落了下来。 高沁倩吓得紧抱着猎子雄的腰,一声也不敢吭,猎子雄心念急转,莫非是…… “真他娘的!刘彻这墓也太深了吧,害得老子花了十多天才打通!”一个声音气吁吁地骂着。 来人一抬头,从他头上射出一股刺眼的光。 猎子雄终于明白了,自己猜得没错,这个人是盗墓贼!咦?怎么他的声音这么熟悉? 说来也巧,这个盗墓贼正好站在猎子雄和高沁倩对面,他头上戴着的矿灯正好照在猎子雄和高沁倩脸上。 “妈呀!有鬼啊!”一声惨叫,这个人抱着鼠窜,朝着洞口跑去,双手拼命地扒着石壁想出洞去。 猎子雄现在想起来了,这个盗墓贼不是别人,正是掘金帮帮主史法远! 想起了故人,猎子雄朝着洞口走了过去,一股清新的空气钻入了鼻孔,他深深地大吸了一口,拍了拍正在手抓脚蹬想爬出去的史法远,说:“急啥呢?歇会吧!” 他这话说得倒非常平静,可是,听在史法远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正在向上爬的史法远被人一拍肩膀,顿时手软脚麻,大张着嘴巴惨叫一声:“鬼爷爷,饶了我吧!” 然后身子一软,瘫在地上,胯下一松,一股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得到处都是,他吓得尿裤子了! “看你个怂货!看看我是谁?”猎子雄上前扶正他的脸,矿灯的光照在自己脸上。 “我不看,我不看!”史法远虽然胆大,但活人遇见活鬼,而且这鬼的手还扶着自己的脸,哪敢看呀! 咦?这手怎么是热乎的?史法远身为掘金帮帮主,盗墓无数,什么样的干尸僵尸没见过,但从来没见过手上有温度的鬼! “别害怕了!我是猎子雄。”猎子雄不想再吓他了,自报了家门。 “猎子雄?”史法远重复了一下,他想起来了,而且也听出来声音有些熟悉,当即睁开眼睛,借着灯光仔细地打量了几眼,兴奋地叫道:“你、你、你真是猎子雄啊!我的娘啊,吓死我了,你怎么跑到这里边来了,怎么?你也干上这等营生了?咋不通知兄弟一声呢?” 第187章 登天梯 人生四喜之一的他乡遇故知,今天这“他乡”也太特别了,竟然在陵墓里遇见了熟人! 史法远总算不害怕了,仔细看了看猎子雄和高沁倩,不由得朝猎子雄挤眉弄眼,笑嘻嘻地说:“我说兄弟啊!你这浪漫也太不着调了吧,怎么还好这一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冬天没有花前月下,也至于钻到墓子里啊!”懒 “一言难尽!”猎子雄无奈地一摊手。 “好,等咱们出去再说,我先看看这里面……”史法远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觉得脑后一股疾风袭来,和他对面的猎子雄则大叫:“快闪!” 猎子雄一摁高沁倩,二人立即伏在地上,史法远身手当然不弱,一个矮身躲过那凶险的一击,一把宽大如铡刀般的石刀从头顶飞过,碰到远处的石壁上后断为数节。 猎子雄抬起头,正准备起来,史法远已经直起了腰,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好险呀,不愧是帝王墓,不用金属刀,而用石刀,这样万年都不会失效!” 是啊!石头风化的时间比金属锈蚀的时间长多了,亏得前人们想得如此长远,猎子雄正想起身,高沁倩用力一拉他:“别动!” 刚抬身子的猎子雄被她一拉,一下子扑到了她身上,身材魁梧的猎子雄压得高沁倩轻哼一声,然后谁也不说话。 随着高沁倩的叫声,数十只弩箭挟着尖利的啸声飞来,史法远反应虽然够快,但他刚直起腰,以为危险已经过去了,思想上也放松了,这样一来,想躲是来不及了。虫 史法远用最快的速度矮下了身子,但还是被两只硬弩箭穿透后心,连惨叫都来不及,张了张嘴,一股血流了出来,身子慢慢地倒在地上,双眼圆睁,看来他是死不瞑目,作为掘金帮帮主,本来这些事派手下人干就行,可是,这回是汉武帝陵墓,他必须亲自下来开开眼界。(..info无弹窗广告) 瓦罐不离井沿破,大将难免阵前亡。这回眼界没开就死了! 看着透胸而出的血淋淋的箭头,猎子雄和高沁倩心头一颤,尤其是猎子雄,看来汉武帝墓里机关不少,而且让人意想不到,自己可得多加小心了。 伸手合拢了史法远的双眼,猎子雄对高沁倩说:“咱们赶紧从那个洞里出去吧,呆在这里谁知道还有什么危险!” “这里金银财宝多着呢,你都没想着拿几件?”高沁倩说。 猎子雄看着高沁倩,说道:“现在我才明白了,对一个人来说,什么叫灾难,那就是,不属于你的东西你去争去抢,最后的结果要么残了身体,坏了性命或是毁了家庭!所以我不打算动墓里的东西,咱们先出去再说!” “嗯。”高沁倩美目闪闪发光,看来郑轩还是那个郑轩,没什么改变。 猎子雄走到史法远面前,道:“你们掘金帮尽做断子绝孙的损阴德的事,贪财而死于此地,也算是报应吧,对不住了,我得借你衣服一用!” 脱下史法远的外套穿在身上,猎子雄拉着高沁倩向盗洞走去。 走到盗洞跟前,猎子雄仰着向上看着,只见一条结实的绳子垂在洞口,绳头上是一个带卡扣的铁环,显然是非常专业的盗墓工具。 猎子雄抓住绳子晃了晃,虽然他不知道这伙人的暗号,但晃动绳子是目前唯一能通知上面人的方法。 果然,上面有人在低声地喊着:“帮主,怎么样?要派人下去吗?” 显然,上面的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帮主已经死了。 猎子雄正想答腔,突然,一阵剧烈的“哗啦”声响起,他赶紧撤身后退,只见从盗洞里涌下无数光滑的鹅卵石。 “出口封死了!”高沁倩看着一堆鹅卵石说。 这时,墓室里越来越暗,猎子雄心中暗想,看来那些传说确实是有根据的,方圆十多里全是用鹅卵石和粗纱埋填而成,许多盗墓者都是这样死的! 生的希望随着盗洞的被埋破灭了,猎子雄长叹一声,坐在地上,说:“看来我们是出不去了。” 昏暗的空间里,两人沉默着,突然,高沁倩兴奋地拍了一下猎子雄肩膀,说:“哎呀,我们能出去!” “怎么出去?”猎子雄说。 高沁倩凑近猎子雄,说:“在陪葬那天,我们被抬入陵墓,下葬完毕后,那些人开始封闭墓道,所有知道通道和机关的工匠都被杀死,然后埋在里面。可是,有两上工匠装死骗过了行刑官兵,等墓道全部封闭后,他们就准备逃出去。” “他们逃出去了吗?”猎子雄问。 “随我来!”高沁倩拉着猎子雄向陵墓中间走去,到了地方后,高沁倩从头上的首饰上摘下了粒鸽卵大小的珍珠,于是一片淡淡的光照亮了一大片地方。 猎子雄借着光一看,只见两具尸骨倒在地上,其中一具的脊柱骨断成两节,另一具的大腿骨也断了,他们深陷的眼窝里黑洞洞的,仿佛充满了生前的痛苦挣扎和临死时的绝望。 猎子雄看着高沁倩,道:“难道是从这儿出去,可是,这儿啥都没有怎么出去呀?” 高沁倩指着两具尸骨道:“这两个就是装死的工匠,当时我们陪葬的嫔妃们还没有死,我亲眼看到了他们从生到死的过程,也听了他们的谈话。” “噢,有这样的事?”猎子雄有些不相信。要知道,人处于地下这样的环境里,别说饿死,光是缺氧一项就足够要人命了! “我知道你不相信,可是那绝对是真的!当年那两个工匠等墓道封闭后,开始做逃出去的打算,就在这里。”高沁倩指着二人的脚下说:“这里就有通往外面的暗道。” 猎子雄看着地下那雕刻着精美花纹的石地砖,轻轻地敲了敲,没什么反应,难道这就是出墓的机关所在? 高沁倩说:“这条出墓的暗道名叫‘登天梯’!” “登天梯?”猎子雄没想到墓里还有什么登天梯。 “对了,就叫登天梯,汉武帝素来以雄才大略自诩,生前没有达到长生之梦,没有圆了成仙之想,死后也不放弃,所以让人在墓里修了这个‘登天梯’,意为自己死后的魂魄只要修练到一定的级别,就可以升天成仙!”高沁倩说。 “荒唐!哪有什么神仙,哪有什么天庭呢?”猎子雄不由得摇头苦笑,看来古人,尤其是帝王将相们,崇神拜仙的思想远比现代人强烈。 “当然有啦!要不然皇帝怎么叫天子呢,天的儿子嘛!”高沁倩说。 猎子雄眼光盯着地面上那些花纹说:“别讲历史说神话了,快点说怎么从这里出去。” 高沁倩看着那两个尸骨,有些伤感地说:“那两人启动了机关,谁知他们不懂得如何出去,结果被活活地夹死了。” “啊!”猎子雄再次把目光移到那两具尸骨上,确实,一个腰椎断了,一个大腿骨断了。 高沁倩蹲了下来,用手一摁雕成花瓣样的地砖,就听得一阵沉闷的声响,然后高高的墓顶上出现了一米宽的裂缝,几条青石慢慢地降向地面。 猎子雄看着眼前的变化,佩服得五体投地,古人简直太聪明了,不借助燃料等外力,竟然有如此巧夺天工之妙的手艺! 看了好大一会儿,他还是没看出来这个‘登天梯’是靠什么上下移动的。 “怎么出去呀?”猎子雄问 高沁倩素指一伸,指着如同秋千一样,上下移动着的几根青石条说:“看见了吗,那几个上下移动着的石条就是‘登天梯’的台阶,咱们得站在石条上面,然后上方就会出现通道,不过,这条向上的通道口非常窄,仅供一人出入。” 猎子雄了看那几根两米长的石条,想了想说:“不对吧,石条那么长,通道口仅有一人通过那样窄,如何出去呢?” 高沁倩说:“如果当时我没有亲眼见,肯定也想不通,可是,你看看那两个死去的工匠,他们就是被石条和通道活活夹成两断的!” “是吗?”猎子雄看着那两个早已化为白骨的工匠,心头一寒。 “这几根石条人站上后,就会向上升去,快接近墓顶时,墓顶就会打开一个方形的通道口,如果人没有站好位置,就会被石条和墓顶挤断致死,而通道口则会自动关闭。”高沁倩说。 猎子雄略一思索道:“你的意思是,等那石条快到墓顶,通道口刚一打开时,就得立即调整好位置,避免被夹死?” “对,就是这样,如果没被夹住,那么就能出去。”高沁倩说。 猎子雄问:“这条通道的出口通向什么地方?” “还能是什么地方?你想想,‘登天梯’,就是登上天的梯子,通向的地方当然是天空了!”高沁倩说。 猎子雄听到这儿,猛一拍自己的后脑勺:“我知道了,我掉下来的时候肯定是砸到了‘登天梯’的通道出口!” 生机乍现,猎子雄欣喜万分,立即和高沁倩做着登上石条的准备,高沁倩又按了另一朵最大的花瓣,那些浮在半空的石条象活动的台阶一样延伸到他们面前。 “走吧!”高沁倩轻轻是挽住猎子雄的胳膊,白生生的脚丫踩上了‘登天梯’。 第188章 有一个条件! 汉武帝大酒楼。.info[] 空手帮的所有精英都聚集在此,沉闷的气氛让人心里非常压抑,而且这种压抑的气氛里还隐隐约约地夹杂着危险的气息。 “目前空手门最关键的问题是帮内的团结和凝聚力,至于那些日本鬼子们,我想咱们还是不要当出头鸟为好,毕竟有那么多的名门正派。”刘蕊蕊说。懒 对于传言中的日本黑帮大兵压境,刘蕊蕊也经过了深思熟虑,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不当领头羊!纵观全局来说,她的决定无疑是正确的,空手门虽然在西北为最大的帮派,但日本黑道此次来中国,主要是以武力挑畔而来,而空手门的人大多数是偷鸡摸狗之徒,对于格斗击技并无太大兴趣,也没有多少好手,而空手门目前急需解决的是内忧并非外患。 刘蕊蕊之所以下狠心收拾猎子雄,是迫不得已的事,自己妈妈受辱而死,这件事恐怕除了周军外,其他人并不清楚,她本想让猎子雄废了周军,谁知猎子雄口是心非骗了她,这样以来,不但父母的丑事让他得知了,而且还有通过他的口传出去的严重后果,如果真是如此,那么爸爸生前的威名会受到巨大的打击,这对空手门也无疑是一个强烈的羞辱。 所以,猎子雄要么回到自己跟前,和自己结为夫妻,共同经营空手门,要么离开这个世界。可是,以目前看来,让他归附空手门的希望非常小,那么必须得让他离开这个世界。虫 死,是一个人保守秘密的最好办法。再高明的侦探和法官也不可能从死人嘴里问出任何信息,一个字都不能!所以,死,最受需要保守秘密者的青睐! 对于刘蕊蕊的说法,空手门帮众们开始沉默,多数人表示赞同,因为她说得有道理,尽管空手门是大门派,但这些人大多数是鸡鸣狗盗之徒,除了多偷点钱外,没什么太多的想法。 这时,刀疤站了起来说:“我不同意!” “为什么?”刘蕊蕊看着自己鲜红的指甲说。 “当外敌入侵时,我们中国人要放下所有的成见,握成拳头一致对外,然后再解决内部矛盾,历史告诉我们,攘外必先安内的做法是极为错误的!现在,倭寇快要来了,我们还是对此先做好准备吧!”刀疤说。 刘蕊蕊笑着说:“这些事关民族大义的事我都知道,可是有一样别忘了,对付倭寇的事还轮不到咱一个小小的空手门出头挑大梁!能人多着呢,枪打出头鸟,咱们空手门别让人家一枪给打落了!” 刀疤看着倔强的刘蕊蕊,冷笑道:“如果帮主真要这样固执的话,那我只能不敬了!” “什么意思?”刘蕊蕊柳叶眉一扬,看着刀疤。(..info无弹窗广告) 刀疤脸上很平静,那条蚯蚓般的疤痕微微动了一下,说:“明说吧,你不适合做帮主!为了空手门,更为了西北道上的面子,我看还是由我暂时来料理一下帮务吧!大家说怎么样?” “好!” “行!” …… 有一部分人应和着,其余人则沉默着,陈小强不动声色地盯着刀疤,他现在内伤未好,看眼前的形势,刀疤是有备而来,况且他手下那群人里还有不少生面孔,硬拼不行,见机行事吧。 刘蕊蕊暗自吃惊,想不到刀疤竟然要赶自己下台,他来做帮主!这个跟了父亲几十年的行规堂堂主,在父亲死后终于露出了青面獠牙! “你想离开空手门可以,带走你的手下也可以,但当帮主你还不够资格。”刘蕊蕊一只手悄悄地捏着“散手雾”,只要刀疤敢用强,用不着其他人出手,自己就要收拾他! 刀疤转过身子,面向大家道:“兄弟姐妹们,我愿带着大家成就一番大业,而这番大业的出发点就是干翻东洋鬼子!你们说咋样?” “好!”五个女声几乎一齐喊了起来。 刘蕊蕊一看,正是五个外堂堂主:空手楼兰李妙妙、空手追风司马灵、空手寒雪萧雯雯、空手阿訇马小蛾、空手菩萨朱古丽娜! 这五个空手门的骨干如果倒向刀疤,那么事情就大为不妙了,她们在空手门犹如清朝的封疆大吏,实力可不得了啊!刘蕊蕊惊呆了,陈小强也有点晕乎了,这五个人什么时候被刀疤收服了? 刘蕊蕊强压着内心的恐慌,指着五位外堂堂主和刀疤,说:“我爸爸生前待你们不薄,你们今天所做之事对得起他吗?” “要我们老老实实地为空手门做事也行,但有一个条件!”刀疤说。 “啥条件?”刘蕊蕊问。 刀疤背着双后,鼻孔朝天道:“如果你能让刘枫帮主重新活过来,我们就还听你的!” 刘蕊蕊一听,气得脸都白了,颤抖的手指指着刀疤:“你,你!” “太不象话了!除了这个条件别的条件没有了吗?”陈小强终于忍不住了,身为内堂堂主,他觉得此时自己有义务帮一把刘蕊蕊,毕竟刘枫以前对自己很不错,现在人死了,理难为他的女儿就显得不够仗义了。 “对,就这一个条件,如果达不到,那什么都别说了!”刀疤脸上怒意渐生。 刘蕊蕊此时真是没办法了,大势已去,只尴尬地呆着,两行泪水流了下来,看来没有爸爸的空手门,自己还是驾驭不了啊! 正在这时,就听得一个声音宏亮地说:“这个条件太简单了!” 大家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着黑绸子灯笼裤,对门襟练功服,头上戴着黑色礼帽的中年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爸……”刘蕊蕊张大了嘴巴只说了一个字就呆了。 “帮主!”陈小强对刘枫最为熟悉,鞍前马后这么多年,有谁比他更熟悉刘枫的气息,刘蕊蕊都不如他。 刀疤和空手楼兰李妙妙、空手追风司马灵、空手寒雪萧雯雯、空手阿訇马小蛾、空手菩萨朱古丽娜五位外堂堂主已经傻了! 刘枫慢慢地摘下了压在额头的礼帽,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刀疤等人,眼神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看似空洞无物,实则无法猜测。 “帮主饶命!”刀疤双膝一软跪了下去,其他五位外堂堂主等人也跪成一片。 --''t_find_the_corret_creative--> 第189章 帮规第一条:腌咸菜! 刘枫看都没看下跪的那些人,朝刘蕊蕊走去,刘蕊蕊大脑一片空白,自己的爸爸已经死了啊,怎么…… “爸!”刘蕊蕊一声大哭,扑到刘枫怀里,刘枫笑着说:“哭啥嘛?别哭了,有爸在呢。” “你、你不是已经……”刘蕊蕊仰起脸看着刘枫。懒 刘枫当然知道女儿想说什么,当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说:“蕊蕊,别忘了,江湖上人都叫我‘不死金刚’,我怎么能轻易死呢!” “你太讨厌了!”刘蕊蕊再次痛哭起来,用力地捶了几下刘枫的肩膀,现在她觉得自己不怕了,有了爸爸坚实的胸膛,谁也伤害不了自己。 刘枫慈爱地抱着女儿,象小时候哄她一样拍着她的肩膀。 “帮主!”陈小强终于明白了,刘枫根本就没死,上次是假死,做给江湖人看的,在埋葬的当天晚上他就从墓里出来了。 刘枫看着陈小强,坐在椅子上,从容地掏出烟,刘蕊蕊赶紧给爸爸点上。 “你表现不错,很忠心!”刘枫朝陈小强说。 “如何处置这些叛逆?”陈小强指着以刀疤为首的那帮叛逆说。 刘枫吐着烟圈,眼睛眯成一条缝,透过淡淡的烟雾,他目光在刀疤等人身上扫过,这些可都是自己的手下啊,这么多年跟随自己风里来雨里去,过着刀头舔血的江湖生活,可今天,他们竟然要取刘蕊蕊而代之,原因很简单,自己死了!虫 “我等也是为空手门大局着想,请帮主责罚!”刀疤头也不敢抬,他深知刘枫的秉性,如果一味求饶,会死得更快,因为刘枫最看不起那些软骨头! 刘枫没有接刀疤的话,他的目光再次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空手楼兰李妙妙、空手追风司马灵、空手寒雪萧雯雯、空手阿訇马小娥、空手菩萨朱古丽娜这五个外堂堂主被刘枫的眼光一瞥,顿时娇躯颤抖不已,脸上血色俱无。 因为刘枫知道她们五人的家! 人在江湖飘,随时会挨刀! 走江湖的人最大的软肋就是家人,如果家人被对方盯上了,那么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满门被杀;第二,屈从对方。 刘枫生前之所以对她们五个一百个放心,就是因为刘枫是唯一知道她们家人住址的人,家就象牵着风筝的手,不管风筝飞多高多远,只要手一拽,就得回来! 刘枫拿下烟斗,对刀疤说:“你说说,按照咱们空手门的规矩,应该如何处罚你们?” 刀疤身为行规堂堂主,当然对空手门的规矩非常熟悉,一听刘枫的话,立即满头冒出冷汗,爬到刘枫跟前,抱着刘枫的腿道:“请帮主看在我跟随您多年的份上,给我个痛快吧!” 刘枫在椅子腿上磕了磕烟灰,说:“我本来应该死了,可是,到了阎王爷那儿,人家硬是说我阳寿未尽,不收我,所以我只得回来,但已经不是帮主了,怎样处理你们应该问蕊蕊才对!” 刘蕊蕊正给爸爸捶着肩膀,听刘枫说完后,她看着陈小强,说:“陈叔叔,按规矩如何处理他们?” 陈小强虽然不管行规堂,但空手门的规矩他不比刀疤陌生,当下回答道:“按帮规第一条,犯上作乱,图谋不轨者,腌咸菜!” 陈小强此言一出,刀疤象被抽了筋一样,身子一软,瘫倒在地,其他人更是惨呼救饶之声响成一片。 这些空手门的弟子们都知道,所谓‘腌咸菜’,就是将人脱光,用刀在全身的皮肤上划出九九八十一刀,然后再找不致命的部位,用长刀捅透三处,是为三刀六洞,因为捅透了!最后将受刑人放入大缸,再倒入浓盐水,活活将受刑人疼死! 刘蕊蕊正想朝陈小强下令,把这帮看不起自己的手下腌咸菜,突然,刘枫扭头朝女儿使了个眼色。(..info好看的小说) 刘蕊蕊何等聪明,她只一眼就读懂了爸爸的意思,当下说道:“你们都起来吧!” 刀疤等人哪里敢起来,嘴里只是喊着求饶。 “看起来我说话还是不管用,你们要是真喜欢当咸菜,那么就只能腌起来!”刘蕊蕊声音冰冷。显然,这帮人是在等着刘枫发话,在他们眼里,只有刘枫的话才是圣旨! 刘枫根本不再作任何表示,竟然眼睛微闭,养起神来。 刀疤抬头看着刘枫和刘蕊,稍一琢磨,说:“多谢帮主!” 刀疤站起来后,其他人也站也起来,刘蕊蕊说:“你的那个条件现在已经成为现实了,我爸这不是好好地嘛,你以后……” 她的话还没说完,刀疤再次‘扑通’一声跪在她跟前说:“誓死跟随帮主您!” “誓死跟随帮主!”底下应声如雷。 “你们都下去等着吧,明天再开会!”刘蕊蕊朝刀疤等一人摆手。 四合院里。 “爸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蕊蕊端着茶递给刘枫。 刘枫接过放在桌上,笑笑说:“蕊蕊,这帮主不好当吧?” 刘蕊蕊一噘可爱的小嘴:“当然了,我才不愿意当呢,谁让你哄女儿来着,弄得我这些日子没睡过一天好觉。” 刘枫站了起来,走到院中,刘蕊蕊也跟了出来。 “为了能让你坐稳帮主之位,我不得不假死一回,我知道,只要我一死,空手门中肯定会跳出一些人,因为你镇不住他们,但又不能杀了他们,毕竟他们是空手门的骨干,掌握着空手门最终端的财富来源,今天,你放了他们,做得很对!”刘枫赞扬着女儿。 “还不是爸爸你在旁边提醒,否则我全把他们腌成咸菜!”刘蕊蕊恨声说道。 “如果是有用的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杀的!还有,那个猎子雄听说险些被萧雯雯抓住,是吗?”刘枫说。 “他是个骗子,我绝不会再用他,见到之后就一个字‘杀’!”刘蕊蕊已经不再对猎子雄抱什么幻想了,她从猎子雄身上看到了男人最卑鄙恶心的一面。 刘枫说:“我复活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以后我还继续隐身,其他事你就大胆做吧。” 刘蕊蕊说:“爸,你到底是咋从墓里出来的。” “哈哈!”刘枫一笑说:“当时如果白斑狼敢掀开棺材盖,那么他必死无疑,虽然爸爸的功夫不如他,可是,那包掺了剧毒的散手雾当场就会摞倒他!下葬的当天晚上,那个被我生前秘密买通的人来到墓前挖洞,他从外面向里挖,我从里面向外挖,很快就通了,因为刚下葬,土都很松软!” “那个人呢?”刘蕊蕊问。 “记得那个死在骊山脚下的人了吗?”刘枫抽着烟。 “这么说,那个人就是你弄死的?”刘蕊蕊说。 刘枫点了点头,“其实我也不想杀人,可是,不杀不行,如果秘密泄漏出去,空手门里的叛逆就不会暴露!这下好了,我给他们来个隐而不现身,让他们永远不敢再动歪念头!等你找到合适的替代者后,帮主之位也稳当了,再把他们……”,刘枫做了个切手的动作。 “小鬼子真的要来吗?”刘蕊蕊问。 “嗯,他们是要来。”刘枫说。 “可是,我不想咱们空手门当这个出头的橼子,再说了,中国名门正派多的是!”刘蕊蕊说。 “你的想法是对的,但却没有对刀疤他们说清楚,好了,当务之急是先要做好对付小鬼子的准备,调集帮内身手好的人到西安集合!”刘枫双手一握。 “那猎子雄呢?”刘蕊蕊说。 刘枫怔怔地看着远处,说:“暂时先不要管他,听说他还会变脸,真是奇怪啊!这个人远非普通人可比,蕊蕊啊,爸爸以前就给你说过,不要和他为仇,谁知你不听,竟然用空手令去追杀他!唉,虽然他还不至于下手杀你,但终究不是办法,算了,等过阵子再说吧!” 日本大坂。 竹帘轻垂,石原板垣对着竹帘后坐着的人一躬身:“会长先生,人员已经集合完毕,请示下一步的行动。” “嗯,此次中国之行,你们可要小心,其中一点你必须牢记,我们是寻找他们黑道和武道上的精英,而不是真的和他们比武,更不是杀死对方,松贺集团天堂实验室现在非常缺人,所以,只需找出那些有武学天份和身怀奇技绝技的人,然后再把他们交到天堂实验室!”竹帘后一个甜淡脆纯的声音缓缓地飘了出来,让人听着内心一阵莫名的激动,还捎带着少许的骚动,但这骚动仿佛又被什么东西所压抑,不敢显露出来。 “嗨!”石原板垣坚定地垂手应道。 “你对三大家族等人传达我的意思就行了,我就不和他们见面了!”甜淡脆纯的声音带着懒懒的暖意。 走出屋门,石原板垣进入宽大的议事厅,藤野家族首领藤野藏川,俊川家族首领俊川霸康,麻原家族首领麻原丰岭,还有其他小团体等人焦急地等着,一看见石原板垣走进来,大家纷纷伸长着脖子,等着最高的指示。 首先是藤野藏川站起来问:“石原先生,会长有什么指示吗?” “当然有了。”石原板垣顿了一下,脸色一峻继续说:“一切听从指挥,绝不能任性而为!” --''t_find_the_corret_creative--> 第190章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太阳已经下山了,淡淡的天空笼罩着淡淡的愁。 两道人影出现在汉武帝陵顶上。 “终于出来了,谢天谢地啊!真有坐电梯的感觉啊!”猎子雄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寒冷的空气,挥动双臂做了几下扩胸运动。 “什么是电梯?”仰望着天空点点星斗,高沁倩美眸微闭,素面朝天,她陶醉了,千年的光阴尽葬于皇陵之内,今天总算解脱了,这是她万万想不到的,可是现实又是如此清晰地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懒 “电梯嘛,嗯,说了你也不知道,以后你就知道了,走吧,这个地方你还没呆够啊?难道后悔出来时没带点东西?”猎子雄轻轻地碰了一下高沁倩的胳膊开玩笑地说。 高沁倩甜甜一笑:“只要能出来,只要能和轩郎在一起,还要什么珍宝?再说了,多亏你不是贪心之人,如果动墓内任何一样东西,你肯定不能活着出来!” 猎子雄道:“是吗?” “当然了,还有,你进入陵墓也是偶然走对了地方,是从生门入,所以活着,如果从死门进,有九条命也休想活!”高沁倩说。 猎子雄挠了挠后脑勺,道:“说清楚点。” 高沁倩正色道:“汉武帝陵墓共有十道门,其中九道门是死门,一道门是生门,即所谓的‘九死一生’,除了你跌落而入的这道门,也就是咱们刚出来的登天梯,这是生门,其它九道门全是死门!从死门入,必死无疑,从生门进,或可生还!”虫 “这个刘彻!把墓全部封死就行了,还留这么多门干什么?”猎子雄当然不知道为什么汉武帝陵有十道门。 “刚才那个进入陵墓的人走的就是一道死门,所以他活不了,你侥幸从登天梯的通道而入,所以咱们才活着出来。” 猎子雄猛然有些明白了,道:“难道这九道死门都是对付盗墓贼?” 高沁倩抿着嘴,笑而不答。 好狠的汉武帝呀!九道死门让盗墓者由生到死,一道生门让自己踏着登天梯死而复生! 猎子雄摇了摇头,对高沁倩说:“走吧!” 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高沁倩道:“轩郎,远处怎么那么多的星星啊!” 猎子雄见高沁倩把电灯当星星,不由得有些好笑,同时又有点替她悲哀,千年前的人到了现代,无亲无故,唉! “那不是星星,那些点点亮光是电灯!”猎子雄解释道。 “什么是电灯啊?”高沁倩满脸疑惑。 猎子雄当然无法给她解释这个问题,说道:“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走,咱们回家。” “轩郎,咱们回哪个家啊?”高沁倩说。 “我说,请你以后不要再叫我轩郎了,我不是郑轩,我叫猎子雄!”猎子雄郑重其事是纠正着。 高沁倩上前紧抓着他的胳膊道:“不,你就是我的轩郎,千年前是,现在还是!” “好了好了,先回我家吧!”猎子雄朝高沁倩说道。 二人牵手朝陵下走去,本来下陵的路是一条羊肠小道,再加上天黑,二人走得小心翼翼。 “你的手怎么凉啊!”猎子雄感觉到手中那只小手越来越凉,不由得心里有点发毛,虽然郑轩告诉自己,高沁倩会复活的,但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敢肯定跟着自己的这个‘赏妃’是人还是鬼。 “可我觉得很热啊!”高沁倩抬起手,用袖子扇着凉。 她哪里知道,共工儿子红鳞儿的魂魄正在拼命地挣扎着,企图从她身体里逃出来,可是,始终都无法如愿,最终放弃了挣扎,被高沁倩的魂魄全部融化,归为己有,因为高沁倩从此以后体温就如同蛇一样,冰凉,润滑。 动物和人打交道,往往是非常危险的,哪怕是魂魄也往往会输给人类。 因为人占据着食物链的最高端,物种的全部灭绝是以人类的永久消失为标志的! 走下陵墓,猎子雄看着远处的黄土村,那里就是自己的家啊!虽然哪个家里没有一个亲人,只要自己一离开,那个家就会空荡荡的,谁也不敢接近,更不敢进入,对于黄土村人来说,猎家的宅院就是凶宅! 二人朝着黄土村走去,刚走不到一里路,突然,前面出现了几个黑影,猎子雄立即护在高沁倩身前,低声道:“请问各位为何拦住去路?” “我没说错吧?拿钱吧!”一个土行孙般的矮子,得意洋洋地朝另一个黑影边说边伸出短小的手掌。 这个矮子正是追踪派的朱细,而那个黑影正是空手门行规堂堂主刀疤! 自从刘枫鬼一般地出现,刀疤彻底服了,也更加战战兢兢,再也不敢和刘蕊蕊唱对台戏了,只能是全力完成刘蕊蕊下的命令,捉拿猎子雄或杀之! 今晚在朱细的带领下,守候了好多天,终于等着了,看来这守株待免的办法还真不错。 “猎子雄,兄弟,咱们可是老熟人了。”刀疤边说边摘下脸上的蒙面黑布。 借着淡淡的月光,猎子雄也认出来了,当下拱手道:“多日不见,你还好吧,为何拦住我,难道刘蕊蕊还不放过我!” 刀疤把一叠钱甩给朱细,朱细拿着钱立即就走了,追踪派的人最讨厌的就是江湖上的恩怨仇杀,他们要的是钱,见钱眼开是追踪派永远不变的宗旨! “兄弟,听我一句话,回空手门,有什么话和刘帮主当面说。(..info好看的小说)”刀疤点燃了一根烟。 “可我现在还有事,脱不开身!”猎子雄说。 刀疤看了一眼高沁倩,虽然天黑,但高沁倩那纤细秀美的身形和脸庞已经被他尽收眼底,弹了一下烟灰道:“这个肯定不行!” 刀疤之所以语气强硬,那是因为听萧雯雯说猎子雄功夫全失,所以他不再把猎子雄放在眼里。 “我要是不答应呢?”猎子雄暗自运了运气,沮丧地发现自己丹田还是空空一片,面对空手门行规堂堂主,自己差远了,尤其是还有高沁倩,她怎么办?刘蕊蕊会相信她是千年前的嫔妃吗?会因为自己而杀掉她吗? “那就由不得你了!”刀疤急于在刘枫和刘蕊蕊面前表功,也好将功折罪,所以不再和猎子雄废话,扔掉烟头,朝身边两个手下一摆手。 两名空手门弟子拔出雪亮的匕首朝猎子雄逼来,猎子雄冷冷地对刀疤说:“难道要我命不成?” 刀疤无奈地说:“实话说吧,刘帮主,嗯,也就是刘蕊蕊,她下的命令就是抓不了活的就要死的,说白了就是格杀勿论!” 猎子雄一听,内心一阵翻腾,推了一把挨着自己的高沁倩,轻声说:“你快跑吧!” “轩郎,我才不走呢,要死死在一起,千年前就死在一起,现在我也不会独活!”高沁倩坚决地抓着猎子雄的手腕。 刀疤等三人一听怔了,尤其是刀疤,虽说杀人无数,从不信什么神鬼,可是总觉得猎子雄身边的那个女人有些奇怪,行为举止,都不同于常人,而且身上还时不时是飘来淡淡的香味,绝不是香水味!而且还说千年前,什么意思? 这时,两把利刃已经到了猎子雄跟前,猎子雄虽然失去了功力,但挨打的硬功夫还在,反应也在,就是慢了不少,一个侧身躲开一把匕首,再抬腿踢向另一个人。 幸好这两个人功夫不怎么样,第一个照面没有伤着猎子雄,而且一个还被猎子雄踢了一脚,虽然不重,但也火辣辣地疼!二人恼羞成怒,怪叫一声再次扑向猎子雄。 刀疤在一旁看着,双手玩弄着一把更加锋利的匕首,以前他见识过猎子雄的功夫和神奇异能,那绝对是超乎人类想象的恐怖,所以今晚他先不出手,让两个手下打前阵,如果真的象萧雯雯所说,那么不用自己动手,他们俩就能把猎子雄收拾了。 两把匕首再次刺来,猎子雄想躲已经躲不开了,眼看着就要被利刃刺中,一旁的高沁倩急了,大叫一声:“莫伤我轩郎!” 随着叫声,她娇躯前扑,双手成爪,朝两名空手门弟子击去,速度快如闪电,同时,脸上红光急闪,犹如雨后晚霞! “鬼呀!”两个空手门弟子扔掉匕首,吓得哇哇乱叫,也难怪,高沁倩虽然穿着猎子雄的外衣,可是头发却是千年前的汉代妇女发型,脸上还残留着陪葬时的化妆脂粉,再加上激发了红鳞儿的功力,整个人如同鬼魅! 他俩想跑,可是,非常可惜,一也没跑掉,被高沁倩一手一个,从前胸穿透,从后背露出手来,货真价实的透心凉啊! 两人不相信地看着穿透自己前胸的纤细手腕,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头一歪,眼球爆裂而死!他们是先被吓死的! 高沁倩也怔了,想不到自己竟然能毫不费力地将对方两个大汉杀死,慌得赶紧抽回手,在身上的衣服上擦着血。 猎子雄也傻了,怔怔地看着高沁倩,天哪!这哪是人呀,双手一伸象插豆腐一样,硬生生地从人前胸穿透到后背! 刀疤打死也不相信,因为在关中道上,他还没听说过有如此厉害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可是,事实摆在面前,不由他不信! 莫非她是鬼?一阵彻骨的寒冷罩在心头,他身子一矮,足蹬地面,转身就跑,因为以他的功力在对方面前连一个照面都走不了! “追上杀了他!”猎子雄说。 高沁倩身子一飘就到了刀疤身后,刀疤挥手用匕首向后一划,正中高沁倩前胸,按说应该刀下见红,谁知高沁倩象没事一样,纤细的手再次从后背插入刀疤的后心,刀疤连躲都没来得及,他回过头来,死不瞑目地瞪着高沁倩,看着她胸前被自己匕首划破的衣服,一团白白的山丘若隐若现,一点血也没流! “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刀疤吃力地说。 他当然不知道,共工儿子红鳞儿魂入高沁倩之身,功力亦如数融入她体内,这才使得高沁倩全身如同披上了铠甲,刀枪不入。 在林心萍家老宅子蛇魂附猎子雄身上时,连日本忍者的回旋镖都无法伤其分毫。 猎子雄这时也赶了过来:“刀疤,别怪我,如果不杀你,我无法完成自己的计划!” 刀疤脸上那道蚯蚓般的疤痕痛苦地抽了抽,身子一软,倒地毙命! 黄土村到了。 猎子雄推开自家院门,走了进去,高沁倩紧跟着他,低声问:“怎么连门都不锁?” “锁门?我家几百年都没锁过门了!”猎子雄轻声地说。 进了屋,打开灯,一阵强烈的光险些让高沁倩尖叫起来,她捂着自己的眼睛叫道:“轩郎,这是什么光,怎么这么强烈?” 猎子雄说:“这就是我给你说过的电灯!” 过了好长时间,猎子雄才把电灯的知识向高沁倩作了解释,可是,她不是似懂非懂,猎子雄有些好笑地说:“算了吧,你先听听,以后慢慢就明白了。” “电灯,电灯!”高沁倩满脸迷惑,边仰脸看着电灯边念叨着。 猎子雄知道,自己以后的麻烦少了了,让一个千年前的人了解现代的生活内容,恐怕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打了盆水,招呼高沁倩简单地洗漱完毕,然后让她先睡,自己还有事要做。 “你怎么不睡?”高沁倩坐在炕上,拥着被子问。 “你先睡吧,我有点事,呆会再睡。”猎子雄说完后就关了灯,高沁倩听话地独自睡了。 到了后屋打开灯,猎子雄挪开一块地砖,拿出书包,取出家谱,翻开看了看,还好,家谱还是原来的样子,突然,脚面一痒,他低头一看,只见那只不周玄龟用头轻蹭着自己。 “原来是你呀!这些日子事太多,我都险些把你忘了!”猎子雄轻轻地把不周玄龟捧在手里,看着它那两只绿豆般的小眼睛。 不周玄龟小嘴一张,细如蚊蝇般的声音飘入猎子雄耳中:“主人太无情了吧,把我扔在这里管都不管,要不是我有龟息之术,早就闷死饿死了!” 听不周玄龟这么一说,猎子雄真有些不好意思了,当下尴尬地笑着,说:“我不好,我检讨;我不对,我有罪;说吧,你有什么要求,要我放了你也行,反正我现在事很多也很麻烦,以后无法照顾你,弄不好再把你忘了!” 不周玄龟摇了摇小脑袋,两只绿豆眼一闪一闪,说:“主人,我觉得应该帮帮你啦!” --''t_find_the_corret_creative--> 第191章 不周玄龟说“四象” “到底是什么人下手如此之狠?功力如此之恐怖?”刘枫看着刀疤等三人的尸体,心中升起一股寒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刘蕊蕊对着血肉模糊的刀疤也吓得小脸发白,抓着刘枫的胳膊道:“爸爸,他们胸前怎么有洞,这是什么凶器刺穿的呀?”懒 刘枫默默地点燃了烟斗,吸了几口,紧皱着眉头说:“蕊娃,这可不是什么凶器刺穿的,而是人手硬生生地将他们三个插了个透心凉啊!” “用手?到底是谁这么厉害,这么毒辣?”刘蕊蕊杏眼瞪得溜圆。 “是呀,我把咱关中地区道上所有的功夫高手都想了个遍,可是就是找不出来如此厉害的高手来,难道这个高手一直隐姓埋名?”刘枫说。 “难道是猎子雄?”刘蕊蕊说。 “噢?”刘枫扭头看着女儿,思索了一会儿,说:“这个猎子雄虽然功夫出奇的好,而且还身怀异能,不过要想如此硬生生地用手从活人身体穿透,以他的功力还办不到。” “是呀!况且萧雯雯还说他的功力已经全部消失了,变成了一个普通人。”刘蕊蕊说。 正在这时,陈小强走了进来,对刘枫说:“大哥,擂台联盟的人请你商量大事。” “噢,知道了,你先派人把刀疤他们埋了,记住要厚葬,再给他们家人一笔丧葬费!”刘枫对陈小强说。 “知道了,大哥。”陈小强叫来了几个手下,把刀疤等人的尸体抬了下去。虫 “蕊蕊,你去吧,现在你是空手门的帮主,爸爸退休啦!”刘枫笑呵呵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让陈小强陪着女儿去参加擂台联盟会议。 空荡荡的四合院里,刘枫披着大衣立在台阶上,看着远处的天空,他在担心,这种担心总是让他没由来的害怕。(..info好看的小说) 小日本他还不放在眼里,这些小鬼子们不在自己国家呆着,突然跑到中国来搞个什么中日友好武术抨击交流赛,说是以武会友,加强两国武术的密切来往,可是,对刘枫来说,这摆明了就是他们又要在中国摆擂台了! 哼,一个小得跟娃牛牛一样大的国家,竟然还敢来中国挑畔?当然了,以空手门的力量肯定敌不过这些小鬼子,但刘枫心里非常清楚,这样的事根本就不需要空手门出面,因为中国武林道上的那些所谓名门正派肯定会一马当先!就让他们收拾小鬼子吧,空手门去壮壮门面就行了。 刘枫真正害怕的还是猎子雄,别看在女儿面前装得跟没事人似的,可是一旦想到猎子雄在汉武帝酒楼小院里,只身挫败空手门精英的事时,他就浑身发冷,这小子竟然连枪都不怕!萧雯雯说他失去了功力,可是他还是不相信,必须得自己亲自见到他才能彻底放下心来。 可是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呢?派人到追踪帮里问朱细,朱细说找到猎子雄后他拿钱就回来了,至于后来什么情况他就不得而知了,朱细还说,有一个看起来非常奇怪地女人跟着猎子雄。 莫非是那个女子下手杀了刀疤他们?不可能啊!刀疤的功夫仅次于自己,一个女子竟然能有如此高的功力,不!绝对不可能!那会是谁呢?难道有什么高人暗中帮助猎子雄? 突然,刘枫想到了一个人,“嗯,如果说有人帮猎子雄,那么这个人肯定是他无疑!” 黄土村猎子雄家。 “什么?你要把所有的修为和功力都给我?你不打算修炼成仙了?”猎子雄看着手掌上托着的不击玄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周玄龟点了点头,小嘴巴一张一合地说:“没错!” “为什么?”猎子雄坐了下来,把不周玄龟放在桌子上。 不周玄龟满眼的无奈,扭头看了一眼已经睡熟了的高沁倩,说道:“都是因为她!” 猎子雄更不明白了,怎么会因为这个刚从武帝陵墓出来的高沁倩呢? 不周玄龟说:“共工儿子的魂魄已经融入了这个女人的身体里,所以我也得融进你的身体里。” 猎子雄看着不周玄龟,他已经忘了发问,只是听,他要听听为什么。 “听说过玄武吗?”不周玄龟问。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这是四象啊!”猎子雄想起了自己在课外书中看到的关于四象的传说。 玄武是一种由龟和蛇组合成的一种灵物。玄武的本意就是玄冥,武、冥古音是相通的。武,是黑的意思;冥,就是阴的意思。 玄冥起初是对龟卜的形容:龟背是黑色的,龟卜就是请龟到冥间去诣问袓先,将答案带回来,以卜兆的形式显给世人。因此,最早的玄武就是乌龟。以后,玄冥的含义不断地扩大。龟生活在江河湖海(包括海龟),因而玄冥成了水神;乌龟长寿,玄冥成了长生不老的象征;最初的冥间在北方,殷商的甲骨占卜即‘其卜必北向’,所以玄冥又成了北方神。 它和其他三灵一样,玄武也由天下二十八星宿变成的:斗、牛、女、虚、危、室、壁。而古时后的人对玄武它的解释有以下的数种,‘玄武’即龟。《礼记.曲礼上》云:‘行,前朱鸟而后玄武...’‘玄武’乃龟蛇。《楚辞.远游》洪兴祖补注:‘玄武,谓龟蛇。位在北方,故曰玄。身有鳞甲,故曰武。‘玄武’为蛇龟合体、龟与蛇交。 《文选》卷十五张衡《思玄赋》曰:‘玄武宿于壳中兮,腾蛇蜿蜒而自纠。’李善注云:‘龟与蛇交曰玄武。’《后汉书.王梁传》:‘《赤伏符》曰:‘王梁主衡作玄武。’’李贤注云:‘亡武,北方之神,龟蛇合体。’‘玄武’为水神、北方之神。《后汉书.王梁传》:‘玄武,水神之名。’《重修纬书集成》卷六<河图帝览嬉>:‘北方玄武所生,...镇北方,主风雨。’ 但玄武被后世的道士们升级做北方的大帝“真武大帝”。有别于其他三灵。其他的青龙和白虎,只做了山庙的门神,而朱鸟就成了又天玄女。 听着猎子雄的叙说,不周玄龟赞许地点了点头,用一只小龟爪指了指猎子雄,说道:“主人啊,没想到你年纪不大,知识倒挺渊博的,是啊!自古以来,人们把天空里的恒星划分成为“三垣”和“四象”七大星区。所谓的“垣”就是“城墙”的意思。“三垣”是“紫微垣”,象征皇宫;“太微垣”象征行政机构;“天市垣”象征繁华街市。这三垣环绕着北极星呈三角状排列。在“三垣”外围分布着“四象”:“东苍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也就是说,东方的星象如一条龙,西方的星象如一只虎,南方的星象如一只大鸟,北方的星象如龟和蛇。由于地球围绕太阳公转,天空的星相也随着季节转换。每到冬春之交的傍晚,苍龙显现;春夏之交,玄武升起;夏秋之交,白虎露头;秋冬之交,朱雀上升。又有人总称为“四大神兽”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猎子雄说。 不周玄龟叹了一口气:“唉,这也许是天意吧,本来我是在等着共工儿子红鳞儿助你完成解毒心愿,然后和他共同修炼,成为玄武之身,这样比自己单个修炼成仙要来得快,而且把握性也大,可是今天一见那位女子,我就知道这个办法不行了,它的魂魄已入人体,所以我要把自己交给你!” “你不打算成仙了?”猎子雄问。 “那怎么行?我等了上万年了,眼看就要成功了,怎么能放弃呢。”不周玄龟道。 “那你融入我身体里不就完蛋了嘛,还谈什么成仙不成仙。”猎子雄说。 不周玄龟爬上猎子雄的手掌,说:“主人,我能看得出来,那个女人是你前生的相好,也是你今生的伴侣,既然蛇魂在她身上,那么我入你身之后,你们男女相交之时,就是我和红鳞儿这个蛇魂功德圆满之日!” 猎子雄明白了,看着不周玄龟那渴望的眼神,说道:“我问你,这是真的吗?” 不周玄龟笑了笑道:“你们一旦交合,龟蛇同体,玄武必现!” “那你们修成正果飞升成仙后,我岂不是成了普通人,啥也捞不着啊”!猎子雄可不想白为这对万年的妖精白做贡献。 “呵呵,主人啊,不会让你白干的,象我和红鳞儿这等万年神兽,只是由于运气不好,用你们的话来说也就是点背,因为各种原因耽误了成仙,可是我们根子上还是蕴含着仙气啊,你想想,借用你们的身体后,我们成仙飞升,位列仙班,还要俗世的功力干什么?不都全留给你们了吗?”不周玄龟说。 “这么说来,这是一件对你我都有利的事情了?”猎子雄说。 “那当然了。”不周玄龟点了点头。 猎子雄看着不周玄龟,轻轻地抚摸着它那坚固泛绿的龟背,思索了一下道:“那你入我体之后,能不能帮我把体内的毒,嗯,不是毒,是蛊,能不能把我体内的蛊给彻底清除掉!” “不能!”不周玄龟坚定地说。 “为什么?”猎子雄问。 “你体内不管是毒也好,是蛊也罢,要想彻底解除,必须得有龙相助,共工的儿子红鳞儿是蛇,虽然已经数万年了,但蛇就是蛇,再大的蛇也是蛇,而不是龙!”不周玄龟说。 --''t_find_the_corret_creative--> 第192章 你怀疑我! 猎子雄看着不周玄龟那肯定的样子,刚刚升起的希望又破灭了,“这么说来,我助你们俩个成仙,你们只能把你们的功力留给我?” “是啊,这还不够啊!想想吧,我们活了多长时间?主人,您就知足吧!还有,就是我入你体后,你要尽快和高沁倩同房,这样我们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成为龟蛇合体的玄武神兽,好上天庭占个神位!”不同玄龟绿豆眼里亮光闪闪,憧憬着自己美好的成仙之事。.info[]懒 “我现在可是功力全失啊!”猎子雄说。 “这是你体内余毒未清之故,只要清除体内余毒啥问题都解决了,嗯,还有一个事,我的功力融入你体时,你在一天之内会拥有这种功力,记着,只有一天时间。”不周玄龟说完又交待了一些其他的事项,然后变成一缕绿色的轻雾,飘进了猎子雄的头顶。 猎子雄叹了一口气:“它的功力只能在我体内停留一天时间,这一天能干什么呀?”,猛地,他拍了一下手,自语道:“这一天还真能干点啥!换脸驻颜,把这张通缉犯的脸变过来,省得寸步难行!” 夜深了,天冷了,虽然雪停了,但空气仿佛结成了冰似的冷。 李远哲穿着单衫在院里踏雪练拳,虽然年岁已大,但拳风丝毫不弱,刚猛时霸气十足,柔韧时连绵不断。 “既然来了就显身,何必藏头缩尾!”李远哲冲着墙头处说道。虫 一个黑影从墙头飞了过来,轻轻地落地雪地上,冲着李远哲一抱拳,“前辈,深夜造访,还望见谅!” “噢,你不是死了吗?”李远哲有些惊奇地打量着来人。 这个人正是刘枫。 刘枫笑道:“别忘了,我的外号叫‘不死金刚’,哪能那么容易就死呢!” “说吧,来我这儿有什么事?”李远哲没想到刘枫竟然诈死,他假装死到底是为什么? 刘枫拿出烟,递给李远哲一根,说:“前辈,这是进口雪茄,哈瓦纳!” 李远哲接了过来,放在鼻子边闻了闻,“嗯,味道还不错!” 二人吸着烟,李远哲并没有把刘枫让进屋子里,因为他打心底看不起这帮贼! 还是刘枫打破了沉默:“李前辈,我的三个手下被人杀了!” “关我何事?”李远哲说。 “前辈,您难道不想知道那三个人是怎么死的吗?”刘枫走到李远哲跟前。 “什么意思?”李远哲问。 刘枫吐了一口烟,淡淡地说:“他们三个功夫不错,尤其是刀疤,他可是我空手门的行规堂堂主,功夫比我一点也不差,可是,他们让人打穿了胸膛!” “是吗?看来他们不带枪还是吃亏了!”李远哲还以为刀疤等人和人火拼死于枪下呢。(..info) 刘枫摇了摇头,“他们是被人当胸一拳击透的!那么大的血窟窿,好惨哪!” “你怀疑我!”李远哲雪白的眉毛一动,怒声问道。 “据我所知,在咱关中道上,你是拳功最好的,关中第一拳嘛!所以我不能不想,放着别人,我还想不出第二人能将人一拳打透的!”刘枫冷冷地说。 李远哲说:“刘枫,我李远哲成名多年,敢作敢当,现在我告诉你,你的三个手下不是我杀的!” “不是你?如果是你的徒子徒孙呢?”刘枫语气里满是不快。 “这个?”李远哲沉吟着,“不过,我的那些徒子徒孙们,谁有那么好的拳力?别说他们,就是我也未必能将人一拳打穿!” 刘枫扔掉烟头,用脚使劲一踩,说:“不管怎么样,我感觉还是你们李氏拳的传人所为,你还是好好查查,给我一个交代,不然嘛……” “呵呵,刘枫,老夫不是吓大的!是我弟子干的,我自会找你说个清楚,是别人干的,麻烦你就去找别人吧,别在我这儿驴喊马叫的!”李远哲一脸无所谓的说。 “哼!还是等和小日本打完擂再说吧。”刘枫甩袖而去,眨眼间就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刘枫消失的地方,李远哲喃喃道:“谁有这么大的拳力,能将人一拳打穿?” “李爷爷!” 李远哲回头一看,只见猎子雄来了。 “孩子,怎么是你呀!快进屋说。”李远哲激动地拉着猎子雄向屋里走去。 捅旺了炉子,李远哲把茶壶放在火炉上,然后把刘枫刚才来过的事向猎子雄说了一遍。 “什么?刘枫没死?”猎子雄惊叫失声。 李远哲点了点头,道:“我刚才亲眼所见,他还说刀疤等三人是咱们李氏拳弟子所杀呢!” 猎子雄沏好茶,递给李远哲一杯,然后自己端着茶杯坐在李远哲身旁,“他爷爷,刘枫为什么要装死?” “依照江湖经验,装死者必须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为了骗过大家,迫不得已才采取了装死的办法,至于刘枫为什么要装死,咱们还不太清楚!”李远哲喝了一口茶说。 猎子雄喝着茶,听着李远哲的分析,他并没有把自己落入汉武帝陵墓,把高沁倩带回家的事说出来,因为这事在常人看来根本就是传说,不可能的事! “刘枫的女儿可是天天派人杀你,你要小心啊!”李远哲说。 “我知道。”猎子雄小声地说。他能理解刘蕊蕊的心理,自己骗了人家,象刘蕊蕊那样聪明的女娃,对自己骗人之举如何不生气? 李远哲放下茶杯,身子向后一仰,斜躺在长椅上,说:“雄娃呀!男人之间的仇恨或许一杯酒就可以一笑泯恩仇,可是男人和女人之间就不一样了,一旦仇恨产生,必将刀下见血,虽然有时会有泪水相伴,但那把催命之刀肯定不会有丝毫放松!” “我知道她要杀我,其实也很正常,我和她之间已经两清,谁也不欠谁的了。不过她肯定杀不着我了!”猎子雄说。 李远哲坐了起来道:“雄娃,你再别犟了!空手门多大?那可是在西北首屈一指的帮派呀,光是门徒就有三四万,再说了,你的毒未解,身上的功夫也时有时无,还是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事情缓一段时间再说。” 猎子雄没有作声,转过身子面朝门外站了一会儿,然后回过头来对李远哲说:“李爷爷,你看刘蕊蕊能杀了我吗?” “啊!”李远哲指着猎子雄,脸色大变。 --''t_find_the_corret_creative--> 第193章 和你有关系 猎子雄变脸了! “换脸驻颜”是道家的绝秘之术,李远哲当然不知道,看着面前的陌生青年,虽然知道他就是猎子雄,可是那张脸已经面目全非了! “呵呵!李爷爷,先坐下喝茶,听娃我慢慢给您说。(..info无弹窗广告)”猎子雄扶着李远哲坐在椅子上,然后给李远哲续满了茶水,递到他手中。懒 爷孙二人面对面坐着,猎子雄把自己在华山顶上得到换脸秘术之事说了一遍,听得李远哲眼都直了,踏遍江湖人已老,什么没见过?可一听到临邛道人、叶风子和赵天通师徒不但将道家绝秘之术传给猎子雄,还把他们三人的功力输给他,这也太耸人听闻了吧。 “那你有什么打算?”李远哲问。 “那还用问,肯定是先把自己身上的毒解开,然后再说其他事。”猎子雄说。 “是啊!”李远哲站了起来,望着窗外的雪,叹了口气道:“唉,真不知你何时才能变成正常人?象你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没有功夫,一旦让仇敌知道,那肯定难逃一死,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吗?” 猎子雄不以为然地一笑,说:“李爷爷,我当然知道了,很多人都盯着我呢,尤其是松贺集团,他们想我想得眼都绿了,还有刘蕊蕊等,不过他们恐怕要失望了。(..info无弹窗广告)” 李远哲用手指点着猎子雄,说:“你小子,变成这样,站在我面前我都认不出来了,他们谁还能把你怎么样。也好,这样也好方便你行事!”虫 “听说小鬼子们要有所行动,搞什么擂台赛?”猎子雄说。 李远哲端着茶杯,看了一眼猎子雄,说道:“你说呢?” 猎子雄说:“我看他们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诡计!” 李远哲说:“对!说得太对了,那些东洋小鬼子们从来就不干人事,这次他们搞什么武术擂台赛,肯定有所图,就是目前还不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不过,武道和江湖上已经开始准备了。” “他们没有定下具体的时间?”猎子雄问。 “没有,不过依我来看,时间不会太长。”李远哲说。 “可惜我不能参加了!”猎子雄有点不甘心地说。 李远哲来到他跟前道:“雄娃,就小鬼子这点人,那点本事,咱们还不放在眼里,你因为自身原因不能参加,虽然有点便宜那些小鬼子,但丝毫不影响这次擂台赛的结局,他们必败无疑!还有,我有预感,这次他们以松贺集团为主要阵地,你可以想想从其他方面打击他们,有时候,非正面的打击更为重要和有效!” “嗯。(..info)”猎子雄点了点头。 林氏集团办公室。 林志坚正在签署一份文件,突然电话铃响了,他拿起电话,听见一个声音:“林总,有人要见你。” 一听是门卫的声音,林志坚道:“不是给你们说过吗?这几天我很忙,啥人都不见!”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夺过了门卫手里的电话:“林总,我有事找你,难道听不出我的声了吗?” 门卫再次拿到电话时,林志坚声音缓和了许多:“让那个人进来。” 走进办公室,林志坚看着这个只露着半边的年轻人,有些疑惑地说:“你,你不是小猎啊!” 已经变脸的猎子雄拿下了围巾,然后把照片放在桌子上说:“麻烦你帮我弄一张身份证,还有,这段时间你要加大对松贺集团的全面打击,最好能挤得他们濒临破产,记住,要不惜一切代价!” 林志坚木然地点了点头,拿着“杜汪”的照片,看着眼前这个不是猎子雄的猎子雄,心头一阵恶寒,这小子哪是什么人呀,分明就是一只成精的妖孽! 说完后,猎子雄走了,林志坚怅然若失地自语道:“我萍娃是不是安全了?她啥时候能放心地回来?” 永远不要让对方知道危险的结束期,只要从心理上拿住对方,胜利只是一种平常的应有结果。 走到邮局,猎子雄把早已写好的快件塞了进去,这是发给五毒教的。 回到家时,天已经大黑了,张永发和老伴早就把吃的准备好了,老两口一个劲地劝猎子雄和高沁倩多吃些,虽然他们对猎子雄屡次换女朋友不太高兴,但还是原谅了他,这孩子从小就命不好,能有这么多女孩喜欢他说不定就是一种补偿呢! 当然了,猎子雄已经变脸了,在变脸之前他给张永发说过了,所以现在他的身份是张永发的远房亲戚!这样也好掩饰一下左邻右舍的询问了。 吃过饭后,猎子雄和高沁倩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猎子雄问:“你现在对生活环境有什么看法,能适应吗?” 高沁倩一脸忧郁地摇了摇头,小嘴一噘:“咋适应嘛?一千多年了,人们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但穿着打扮不一样,连吃饭说话都不一样了,我觉得好孤独啊!” 猎子雄同情地看着高沁倩,这个千年前的美人真的好可怜!孤独,这两个字的含义犹如利刃穿心,他能懂这种滋味。 这几天他不在的时候,高沁倩翻看了一些书,尤其是历史,虽然那些字已经简化得如同天书,但在猎子雄的帮助下,她已经基本上能看懂个大概了,所以她对自己的处境陷入深深的悲哀中,虽说自己复活后和自己心爱的郑郎在一起,可是这个郑郎似乎不是以前的郑轩。 猎子雄正想给她说些安慰的话,突然脑海里传出说话声:“我说主人啊!你怎么还不帮我呀!” 是不周玄龟!猎子雄这才想起这件事。 “我现在事太多了,还是等等再说吧!”猎子雄悄声地说着。 “不行啊!主人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已经等了数万年了,心急如焚,再说了,现在正好是寒冬,万物萧杀,正是我和蛇魂红鳞儿成为玄武之时!”不周玄龟急切地哀求着。 猎子雄没有说话,虽说高沁倩娇美如花,性情温柔可亲,但一想到她是千年前的美女,在陵墓里呆了上千年,那,那能行吗? “你说啥呢?”高沁倩问。 虽然他们声音小,但还是被高沁倩听到了。 “嗯,那啥,算了吧,你还是不知道为好。”猎子雄说。 “噢,我听郑郎的,不问了,也和我没关系。可我想知道,以后怎么办呢?”高沁倩问。 “和你有关系!”猎子雄看着高沁倩那秋泓一般的大眼睛。 --''t_find_the_corret_creative--> 第194章 再见“见血封喉”痣! “和我有关系?”高沁倩睁大了眼睛看着猎子雄,她不知道猎子雄自言自语的话和自己有什么关系。(..info) “你坐下吧,听我详细说。”猎子雄说。 高沁倩乖乖地坐了下来,猎子雄把不周玄龟和蛇魂要合体为玄武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再次郑重强调自己并不是她的郑郎,只是长相和郑轩十分相似而已。懒 高沁倩听了他的话,一时间呆住了,虽然事隔千年,但她也是非常聪明的一个女孩,从这些天的观察来看,眼前的郑轩并不是千年前的郑轩,这样的事实摆在面前,让她一时不知所措,千年后的今天,自己有什么?什么也没有!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以后该如何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 想到这儿,一股无助的凄凉笼罩着她,两行清泪滚滚而下。 一见高沁倩哭了,猎子雄心里也非常不好受,当下走到她身边,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别伤心了,这一切都是天意弄人,造化弄人啊!不过,请你放心,既然我能从半空落下来跌入武帝陵,偶遇郑轩和你,那么足以说明这是天意,是上天让我们相遇,郑轩临走前把你托付给我,我一定不会食言的!” 高沁倩孤独无依,猎子雄孤单无助。 同病相连的处境远比惺惺相惜的关系来得更为密不可分,更为牢不可破。 “那你以后可不能抛弃我!以后我叫你雄哥好吗?”高沁倩站了起来,走到猎子雄跟前,仰着素白的小脸,可惜兮兮的说,一脸的无助。虫 “放心吧。”猎子雄坚定地说。 “雄哥,你刚才说什么龟蛇合体成为玄武到底怎么个合法,龟入你身,那个蛇魂在哪里呀?”高沁倩说。 猎子雄指了指她说:“那个蛇魂是共工的儿子红鳞儿,它的魂魄就在你的身体内,在陵墓里,如果不是它飞入你的体内,你是不会复活的,它本来想借你之身来修炼,谁知反而被陵墓中巨大的龙气所震慑,进而被你的魂魄所吞噬!” “啊!蛇魂在我体内?”高沁倩一听吓了一跳,然后回忆起自己复活时的情景,这才知道自己之所以复活得益于这个附身蛇魂。 “那个龟魂你应该知道,就是那个不周玄龟,嗯,就是前几天我拿着的那个小乌龟,它本是数万年前不周山下的神龟,因一时大意而触犯天条,被惩罚至今,现在它们都急切地渴望着修成正果。”猎子雄说。 “那怎么个修法呢?”高沁倩疑惑地问。 猎子雄哪好意思直截了当地说,吱呜了一阵,然后贴近高沁倩的耳朵轻说了一会儿。 高沁倩不听则已,这一听立即满脸飞红,低头搓着衣襟,不难堪才怪呢?千年处子之身,今日竟然要用这种方式来…… “别误会啊,我不是逼你,是龟魂催促我,你体内的蛇魂应该还被封禁,这样,你想好了再说,如果不愿意咱们就不帮它们了!”猎子雄说。 他话音刚落,只听得一个声音大叫:“不行,主人,你必须得说话算数,助我修成正果啊,我救过你的命哪,再说了,我走之后一身功力都会留给你的,你拥有了我的一身功力,放眼世间,谁还会是你的对手?你将无敌于天下!” 这声音不但猎子雄听见了,高沁倩也听见了。 猎子雄犯难了,没有作声。这时,高沁倩轻轻地挪到他身边,轻轻地贴了上来,搂着他的腰,把脸挨在他胸前,双眸微闭,声如蚊子一样地说:“雄哥,帮帮它们吧!” 千年前错过了和郑轩的恩爱,现在可不能旧错重犯,她认了! 猎子雄轻抚着她的香肩,这个可怜的女孩除了自己没有一个亲人,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冷酷而无助。.info[] 大手下探搭在她的腿弯处,另一只手一搂腰,把高沁倩横抱胸前,朝着暖烘烘的炕头走去。 高沁倩的脸更红了,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她不敢奢求那热闹的婚礼场面,只要自己能让雄哥满意就行了! 灯还亮着,猎子雄并没有关,一伸手,轻轻地解开她胸前的扣子,一粒,两粒,直到所有的扣子全部散开,再慢慢一拉衣襟,高沁倩不自然地轻哼一声,洁白的胸露出一大片,喉咙下面那颗红艳欲滴的胎痣正是“见血封喉”痣! 这颗被认为是不祥之痣的胎记,曾经记刘彻的龙棍彻底沮丧,会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呢?想到这儿,猎子雄不由得怔了一下,虽然事隔千年,可是人们都说这样的痣妨夫啊!正在他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时,眼前发生了奇异的变化,那颗鲜红如血的痣竟然慢慢变淡,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难道这是天意?猎子雄伸手轻抚着那颗痣消失的肌肤,顺着往下轻滑,高沁倩也乖巧地配合着,终于,在他熟练的动作中,这个千年前的帝宫“赏妃”如同剥皮的嫩葱一样一丝不挂了! 双手如同连十条连体蛇般地游走着,给猎子雄的感觉非常美妙,前所未有般的舒爽,光滑得不象人的肌肤,温润得赛过和氏美玉,唯一的不同是有些冰凉,猎子雄知道,这是蛇魂附体所致,一旦蛇龟修成玄武离开,她的体温肯定会恢复得和常人一样。 高沁倩已经面红如血,娇躯微微颤抖着,双腿夹得更紧,未经人事的“赏妃”哪有不紧张的道理,一双白如水洗藕节般的胳膊慢慢地搂着猎子雄那坚实的后背,纤细的柔夷不安地轻抚,是啊!他不是郑轩,可是他长得象郑轩,可是,长得也太像了,嗯,弄不好雄哥就是郑轩转世而来,对,他一定是郑郎转世救我而来!想到这儿,高沁倩内心激情翻腾,紧紧地抱着他,白生生的双腿一抬,搭上他的后腰。 屋外又下起了雪,因为无风,雪花安安静静地飘落而下,发出连绵不绝的细微之声。 炕上两具缠绵的躯体逐渐火热而忘我,猎子雄双手还在忙碌着,翻山过河连揉带捏,终于,猛地一挺,高沁倩一声虽然忘情却略带压抑的娇啼张口而出。 暖烘烘的棉被内天人交战,屋里散发着暧昧的气息,炕上落红瓣瓣娇吟声声…… 当一切都归于安静时,外面的雪也停了。 猎子雄正想翻身下来停歇时,然后听得一声悲惨的哀嚎:“天哪!” 高沁倩双臂如蛇般地缠在猎子雄身上,猎子雄一听,这才想起来龟蛇成玄武之事,忙问:“你们修成玄武了吗?” 身下的高沁倩听到猎子雄的问话也想起了这件事,但她就是不让他下去,因为她还沉浸在那无法自拔的余潮中。 “我万万没想到哇!”不周玄龟哭声撕心裂肺。 猎子雄听了也感觉非常奇怪,按它的说法应该和蛇魂共修玄武了,怎么跟哭丧似的嚎? 他用力摘开高沁倩搂着自己的双臂,坐了起来问不周玄龟:“到底咋回事?说清楚!” “老天哪!难道你真的不原谅我?事过万年,对我的惩罚也应该到头了吧?”不周玄龟依然连哭带嚎地说。 猎子雄有点急了,骂道:“你个畜牲!到底什么事快说!” 过了好长的时间,费了好大的劲,不周玄龟总算止住了哭声,抽泣着说:“龟蛇修成的玄武,必是雌雄同体!而蛇魂是共工的儿子,我也是男龟啊!呜呜!” 猎子雄一听,原来是这种情况,他再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这么说,你们合体岂不成了拼刺刀啦!” “我都这样了,你还笑我?我活不了了!”不周玄龟痛不欲生地再度哭嚎起来。 “这就是我欠你们猎家的债啊!”另一个声音带着悲催的语音说。 猎子雄一听,惊奇地说:“难道你是红鳞儿?” “正是我呀!这下我们全完了!”红鳞儿虽然不象不周玄龟那样大声哭嚎,但声音也极为悲伤。 这时,高沁倩也坐了起来,紧紧地抱着猎子雄,一旦把身体交给对方,安全感会随之而来,她终于可以放心了。 一阵柔滑的感觉再次袭来,猎子雄不由得伸手抱着她,说道:“我可是按你所说,该做的都做了!还有,红鳞儿,你不是在高沁倩身体里吗?怎么也跑到我身上来了?” “那还不是不周玄龟干的好事,硬把我从她身体里吸过来!”红鳞儿郁闷地说。 不周玄龟还在没完没了的哭,猎子雄烦了,大骂道:“嚎丧也没这样的!大不了再想办法,有啥好哭的?” “主人啊,你说得简单!象我等万年神兽,一旦魂魄入人体,必须在一天内离开,否则魂飞魄散,所有的法力功力修为都会为人体所吸收融合,万年修行毁于一旦,我心哪能不痛啊!”不周玄龟说。 “原来是这样啊!”猎子雄挠了挠头,这事确实不好办,可是事已至此,有啥办法呢? 不周玄龟和红鳞儿不再说话了,猎子雄只觉得体内两股冰凉的内力盘旋回转,他知道,不周玄龟和红鳞儿永远成不了玄武之体了。 正在这时,窗外传来了细微的响动,猎子雄此时功力大增,“鬼窃神听”之功已趋大成,他朝窗外低喝道:“什么人?” --''t_find_the_corret_creative--> 第195章 黑龙会长 猎子雄下炕后迅速移到门边,单掌运功握成拳,只要窗外的人敢进来,他就会毫不客气地将对方击伤,现在他有这个信心,因为功力恢复了,虽然是短暂的。(..info无弹窗广告) “小子,是我呀,你难道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吗?”一个难听的声音在窗外响起。懒 猎子雄一听,不由得暗松一口气,握紧的拳头也放了下来,原来窗外的人是‘无毒叟’!他对炕上的高沁倩轻摆了摆头,高沁倩懂事地缩进被窝。 出了门,看着‘无毒叟’立在院里,猎子雄上前道:“前辈,深更半夜的来有什么事?哎,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的?” “打搅你的好事了吧?”无毒叟笑了笑说。 “有事快说吧。”猎子雄对他的突然到来非常不满,这世界上有两种事最不可饶恕,一是在别人睡得正香时把别人吵醒;二是打搅别人的鱼水之欢。很显然,无毒叟属于后者。 “我能找到你还不是因为它!”无毒叟指了指手中的十二生肖虬。 原来猎子雄吸了十二生肖虬身体里的毒液,十二生肖虬正是巡着猎子雄体内的毒液气味而来,否则,无毒叟哪能找到猎子雄的住处。 “走吧,外面谈!”无毒叟说完后飞身出了院子,猎子雄也飞身跳过院墙。 “小日本要摆擂台的事你知道吧?”无毒叟问。 猎子雄点了点头,说:“我正想找你商量这事。”虫 “那你打算怎么办?”无毒叟问。 猎子雄说:“小鬼子们这次摆雷,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绝不是什么以武会友、中日武术交流这么简单,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绝对不是好事,我推测这是一个阴谋,借擂台来实现某种不可告人的罪恶勾当!” 无毒叟说:“你说得没错,别看那岛国的龟孙子们个头不高,可野心不小,但我们不知道他们的最终目的,如果能知道他们摆擂台的真实用意,咱们就可以做好对策。” “前辈,我已经通知了五毒教,他们不久就会来,到时候还希望你去接待,当然了,不是接到秦岭山上,而是按照江湖上的接待,地方你自己选,钱嘛,找黄一海,说是我的意思就行了。这方面的事你应该比我更熟悉,其他事我再打听,按目前表面的现象,小鬼子们限定了咱们参加的人数不能超过一百人,他们也不超过一百人,他这是激咱们中国武林人士呀!”猎子雄说。 无毒叟说:“这倒不怕,要论单挑他们必输无疑,所以疑点就在这里,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定的地点就在黄土村不远处的那道大土沟里,我看过那里的地形,里面杂草丛生,树木也多,平常基本上没有人进去,这是在咱们中国,他们想弄出什么事来也没那么容易。” “那你可得做好准备了,到时候万一有什么事,你可得把自己的本事发挥出来,别让这些小鬼子们得逞了!”猎子雄说。 无毒叟笑了笑,声音冷冰地说:“那还用你小子教我!” “五毒教来的时候,我估计何凤燕也会来,希望前辈……”猎子雄话还没说完,就被无毒叟打断:“少废话,我知道该怎么办,外敌当前,以民族大义为重才是最重要的事!” 听着无毒叟坚定的语气充满着大义凛然,猎子雄不由得朝这个丑陋无比的怪人高挑大拇指。 无毒叟飘然而去,猎子雄回到屋里,看着两只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笑了笑:“还没睡,是不是想再让我临幸一回?” 高沁倩一听羞得满脸通红,迅速拉被子蒙住了头,猎子雄上了炕钻进被窝,搂着这个千年前的美人,轻轻地说:“记着,这段时间我有事要外出,你不要乱跑,在家里好好呆着,闷了就到隔壁二伯家!” “不,我要跟着你!”高沁倩紧抱着猎子雄的腰,娇脸贴着他结实的胸肌,现在猎子雄就是她的全部。 “听话,办完事我会回来的。”猎子雄轻轻地抚摸着她柔滑的肌肤。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我一个人在家里害怕,现在我可是一点功力也没有了,全被你身体里的龟魂吸走了!”高沁倩边说边用小舌在他胸前游移。 猎子雄哪里经得起这番无声的挑逗,捧起那张小脸说:“我不会让一个伤心了一千年的人再流泪!” 人们都爱睡回笼觉,因为它更让人体会到热被窝的魅力;回马枪更让人疯狂,因为这种鼎盛时刻的梅开二度有着无与伦比的诱惑,被子里再度大坡度地起伏翻腾。 松贺集团地下室里,十多个身着武士装的人整齐地坐在榻榻米上,他们面对着的是一个蒙着黑面纱的年轻女子,虽然这女子黑纱蒙面,但还是能看出她是一位绝色美人,露出的少许额头光洁如玉,两道如水般的明眸透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光,娇而不媚,冷而不冰,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威慑之意时不时地闪现。 “会长阁下,现在林氏集团不知怎么了,发疯似地挤压着我松贺集团,他们拼命压低药价,有些地方甚至削价一半,这种赔本的买卖简直不可思议,我们已经抵挡不住了,绝大多数业务已经被他们抢走了,再者,集团的员工也被他们以各种手段挖走了,我们不得不停止生产!”松贺太郎低声地汇报着。 这个黑纱蒙面的女子正是黑龙会的会长――千叶静! “嗯,非常之时,必有非常之事,行非常之事必有非常之人。林氏集团眼下的举动肯定不是正常的商业竞争,而是一定别有企图,作为商人,不到万不得已哪有如此割肉之举,不过,你们先忍着,过些时候西北的业务,不!中国的业务全是你松贺集团的!”千叶静语气平缓地说。 “嗨!多谢会长!”松贺太郎虽然年近古稀,但腰板依然挺直。 石原板桓说:“丰田永健还是不愿意全力支持天堂实验室的工作。” 虽然只有一句话,但千叶静脸色立即暗了下来,可是声音依旧平缓:“唉,都是天皇的臣民,让我如何做才好呢?这样吧,既然他如此不识相,你找个你认为适当的时机提醒提醒他,我的话你明白吗?” 石原板桓哪能不知道,他明白千叶静话里的意思,嘿嘿,丰田兄,如今可是会长开口,你可别怪我手狠啊! 日本忍者三大家族这次终于踏上中国的领土,憋了那么长的时间,损兵折将,丢人现眼,现在总算能一雪前耻了,可是那个叫猎子雄的听说消失了,这让身为三大家族首领的藤野藏川、麻原丰岭和俊川霸康甚是泄气,不过,这次擂台赛也许能让三大家族一展雄风,让中国武术界看看,大和民族的忍术绝非花拳绣腿可比! “中国武林各门派都到齐了吗?”千叶静问。 松贺太郎赶紧一正身,道:“报告会长,我已派人秘密地向各门派发了请柬,除了昆仑派正在路途中,其他各派都来了,不过,有好些门派并没有派出功夫最高的!” “他们这是看不起我大日本帝国的武士们!”石原坂桓气恼地说。 “呵呵!”千叶静微微一笑,说:“这个急什么!打死了孩子,爹娘自然就出来了,不过,你们到时候别忘了咱们的目的,千万不要伤他们性命,只将他们打败,尤其是打败他们后做些侮辱性的动作和神态,这样以来,不愁他们的师兄师父们出来,嘿嘿,中国武林人士可看重自己的脸面了!” “嗨!”底下众人齐刷刷地应道。 “还有,任何时候都不能用枪!这是命令,违者格杀勿论!”千叶静突然口气一凛。 “那我们就不用带枪了吧?这次官方可是不参加的呀!。”松贺太郎小心翼翼地说。说实话,在他心里可没有战胜中国武林的绝对信心。 这时,石原坂桓轻咳一声说:“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呢!再说了,咱们还有秘密法宝呢,你就别担心了,就等着实验品一到,把你的任务完成好就行。” 千叶静点了点头,说:“我再重复一下,只剩前十名!” “嗨!”底下众人又齐声应道。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你们回去准备吧。”千叶静素手轻摆。 等众人都散去后,千叶静站了起来,轻轻地揭去黑色的面纱,一张绝美无比的脸露了出来,那两片比花瓣还娇嫩的嘴唇里却发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话:“喝完最后一碗尸水,看天下谁还是我对手?哼,中国武林以后得唯我马首是瞻了,哈哈哈!” 石原坂桓舒服地坐在木桶里,享受着沐浴带来的快乐,当然了,快乐主要的来源来是两们侍浴的美女。 白龙二使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一左一右,给这个肥猪般的男人浇水搓背,她们身披薄而透的轻纱,里面竟然是空荡荡地,胸前的两点和下面的一片若隐若现,从表情上看,丰田真美子是一脸厌恶,可是她没有办法,因为如果自己不听石原板垣的话,那么父亲丰田永健肯定会死在黑龙会手里;大岛影子却目光呆滞,因为她还被黑龙咒所禁锢。 这时,石原板桓从木桶里站了起来,胖而短的胳膊伸出桶外,分别抓住白龙二使的手臂,将她们拉进大木桶里,溅起四飞的水花! “你要干什么?”丰田真美子惊恐地说。 大岛影子却一片茫然。 “突然间,我改变了自己以前对女人的看法!”石原板桓双手分别狠狠地抓着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丰颤的前胸,一张油腻腻的臭嘴朝丰田真美子胸前那点嫣红拱去,如同一只吃草莓的猪! --''t_find_the_corret_creative--> 第196章 厉兵秣马 木桶内波澜汹涌,石原板桓把丰田真美子双臂扭向背后,大岛影子木然地站在这头肥猪背后,看着眼前的一切无动于衷。 “放开我,石原先生!不可以,不可以啊!”丰田真美子徒劳地挣扎着,拼命地摆着头,躲闪着那张喷着臭气的嘴,她知道,自己无法幸免,因为她躲不掉的,石原的功夫比自己高出太多了!再有,即使自己功夫比石原高,也不敢挣扎,因为父亲丰田永健的性命握在人家手里,整个丰田家族的命运都被眼前这个猪一样的男人掌握着。懒 “贱货!还想着你那个中国情郎吧?好,等今天一过我就成全你们!”石原板桓粗暴地、**地挤了进去,丰田真美子只能无助地惊哼一声,麻木地站着。 石原板桓拱了一阵后,扭头对大岛影子说:“推着我助把力,别他娘的跟个木乃伊一样站着!眼馋了吧,一会就轮到你!” 说完后他把丰田真美子扳了过来,让她那两瓣翘起的娇臀对着自己,然后开始表演最传统最经久不衰的姿势,身后的大岛影子则听话地双手扶在他腰上,一前一后有节奏地推着这个肥胖的躯体。 双手把着桶沿的丰田真美子牙关紧咬,两行清泪无声地流淌着,美目紧闭,强迫着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以免刺激这头正在兴头上的猪!她满眼都是猎子雄的身影,幻觉里仿佛身后的男人正是猎子雄……虫 坐在开往秦岭的班车上,猎子雄坐在后排座位上,神情坦然,现在他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因为他已经变成了杜汪,只有极少数的人认识杜汪,他接到了黄一海的消息,说是云南的朋友已经到了。 到了车站,刚一下车,就见一辆越野吉普车上跳下一个人,这个人正是黄一海,他老远就朝猎子雄挥手,虽然猎子雄变脸了,但提前约定了暗号,这个暗号就是猎子雄上身的蓝色西服和手中的小黑皮包。 黄一海跑到猎子雄身边,刚要开口问,被猎子雄抬手止住,低声说:“先上车去矿里吧。” 黄一海立即把猎子雄让上车,然后一踏油门,车子飞一般地朝矿上驰去,看着黄一海开车时的兴奋,猎子雄说:“今天我就给你把毒解了。” 车子立即停住了,黄一海踩着刹车回头看着猎子雄,说:“你?你能给我解毒?不可能吧!我的毒只有猎兄弟才行。” 猎子雄嘿嘿一笑:“看看我行不?” 说着话,猎子雄运功变脸,一瞬间把杜汪变回了猎子雄那张脸。 黄一海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脚下一松,车子向前一窜立时憋息了火。 “猎兄弟,你到底是人还是神哪?”黄一海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变脸的绝活只有在四川青城派才有,是有名的就是川剧里的变脸,可是那变脸都戴着面具,这可是活生生的真变脸! “把手伸过来!”猎子雄笑着对黄一海说。 到了金矿招待所,猎子雄一进屋就看见何凤燕和无毒叟坐在桌旁,二人谁也不理谁,虎着脸! “衣不如新,人不如旧,何必这样呢?”猎子雄笑着打圆场,来到何凤燕身边道:“何教主,一路辛苦了!” “说错话了吧?你才是教主,猎教主一向可好啊!”何凤燕笑嘻嘻地说。 正在说话时,白一柯也走了过来朝猎子雄一拱手道:“参见教主!” “人都来齐了吗?”猎子雄问。 “好手都来了!”白一柯道。 正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我也来了!” 随着声音,何晓欣出现在猎子雄眼前,猎子雄一怔:“怎么你也来了?不上学了啊!” 松贺集团。 松贺太郎和已经残废了的松贺吹子正在密谋着。 “吹子,那些和猎子雄有关系的女孩都打听清楚了吗?”松贺太郎说。 松贺吹子满脸阴狠地说:“父亲,全都打听得一清二楚,一共有四个,而且她们四个人的行踪都被牢牢地盯上了,只要盯紧她们,不怕找不到猎子雄!” 这个松贺集团未来的继承人已经变了,自从被猎子雄阉了之后,他不再是原来那个风流无限的骚种了,现在他对女人,尤其是对漂亮的女人抱着极大的仇恨,他要报复,要让那些喜欢猎子雄的女孩受尽人间最残酷的刑罚,当然了,施刑时必须当着猎子雄的面,他不是自诩是女孩的保护神吗?好,看你到时候怎么保护,恐怕连自个也保不了! 松贺太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一声暗叹,是啊,儿子已经完了,变得不男不女,自己那颗心也突然间颓废无比,闲下来时发现自己以前所有的努力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了,虽然效忠天皇是每个大和民族子民的天职,但现在他觉得不是了,因为他的希望已经破灭了。 用中国人的话来讲,老年丧子是人生三大不幸之一,虽然松贺吹子没死,但跟死了没有啥区别!好吧,就把满心的仇恨发泄在这帮中国人身上吧,尤其是那个猎子雄,等抓到他时必须得好好地折磨一下,让他尝尝天堂实验室的滋味吧! “吹子,抓紧寻找古墓,千叶静会长等着最后一碗尸水呢!我听石原先生说了,只要千叶静会长喝了最后一碗尸水,忍术中最厉害的一招――无影无形就会成功,也就是说,她从此以后会分身术了!”松贺太郎说。 “分身术?”松贺吹子瞪大了眼睛,虽然自己现在性格大变,除了找猎子雄报仇外,啥也不愿多想,但这忍术中至高无上的分身术还是让他惊讶不已,这可是数百年来只在忍者中流传的一个神话而已,难道真的有这种惊世骇俗的功夫? 松贺太郎嘿嘿地笑道:“不相信吧?哼哼,只要她一喝最后一碗尸水,你就瞧着吧,千叶静会长一定会成为中国武林人士的噩梦!” 回到了黄土村,猎子雄再次变了脸,他一路上心情极其郁闷,怎么这个何晓欣也跑来凑热闹来了,给学校请了假专门跑来看这次擂台赛了,而且听她说林心萍已经转学回北原大学了!一想到林心萍,他的心更乱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她们都跑来凑热闹? 别以为跟以前似的,他还身怀不世之功,能保护她们,不能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身上的功夫时有时无,根本控制不了,其实他不知道,自从不周玄龟和蛇魂红鳞儿失去修成正果的机会后,这两个万年妖精在自己身体里就不老实了,时而发疯似地到处乱窜,这时候猎子雄就觉得功力大增;时而静悄悄地一动不动,这时候猎子雄就觉得功夫又没了。遇上这两个妖精的鼻祖,猎子雄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啊! 他在黄一海那儿也问过何凤燕,何凤燕却说自己身上的毒就是毒,而不是蛊!到底谁说的是对的呢?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中日擂台赛的开赛日子了,中国江湖上几乎所有的门派都派人参加了,但不多,百十号人,人数虽少,但功夫却不弱,这些人在各门派里都是顶尖好手,为了更好地协调人员参加这次比赛,大家成立了一个应赛联盟,负责所有参赛事宜。 关中第一拳李远哲被大家公推为联盟盟主,因为他在武林中威望太高了,大家都服气。 本次擂台赛,日方提出一个条件,那就是绝不能让官方知道,更不能让官方参与,对于这个条件,李远哲和大家商量了几天也没有得出结论,但他作为一个老/江湖,已经隐约嗅出了其中的危险味道,于是嘱咐大家在比赛中要小心,防止这些小倭寇冒什么坏水! 可是又一想,他们再有什么坏主意也不怕,因为这是在中国境内,而且就是黄土村不无处的那个大沟里,咱们可是占着天时地利和人和呀,所他个球! 虽说如此,但李远哲还是从他的徒子徒孙子精选出上百好手,让他们在比赛期间负责外转的警戒,以免有什么意外发生,任何事情多做准备是没有坏处的,有备无患嘛。 “雄娃,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到时候能不能参加比赛,这是我最担心的事了,要知道,虽然咱们有上百号人参赛,但他们的功夫和你相比简直无法相提并论,你要是参加不了,我还是心里不踏实。”李远哲对猎子雄说。 “李爷爷,我也不知道我是咋回事,身上的功夫时有时无,心里也急得火上房,你不知道,我多么想在这次擂台赛上好好教训一下那些小鬼子!”猎子雄急得直搓手,他哪能不急?如果自己功夫在身,那些小鬼子们简直不堪一击,说一句放狂的话,就是绑着自己的双腿,光凭一对拳头也能把鬼子们摆平!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李远哲似乎想起了什么似地说:“雄娃,你到西安市找一个人,看看能不能把你休眠的功夫给激活?” “谁?”猎子雄问。 “阎王怕――莫福山!” --_fill_rate_make_the_show_null--> 第197章 芳魂殇 “莫神医,你看我的功夫能激活吗?”猎子雄看着须发皆白的莫福山急切地问。(..info无弹窗广告) 莫福山手捻银针扎在猎子雄身上的五处大穴,双目微闭,沉吟了一会儿,说:“小猎,我知道你身怀异能,可是依我的医术目前还无法找到根除的办法,你现在体内邪气乱窜,时起时熄,正气被压,难以抬头,正所谓气血阻滞,循环不畅。”懒 猎子雄趴在床上,闷声道:“难道连你也没办法了?” “办法倒不是没有。”莫福山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线装的古书,猎子雄侧目一看,只见书面上写着《神农百草志》。 莫福山翻了几页,看着书说道:“邪狂压正,则正不能胜;如须解除,以毒攻毒!” 猎子雄听了后思索着,到底什么东西才能和自己体内的毒物有得一拼,自己体内都是些什么玩意啊!数万年的毒物加上红鳞儿和不周玄龟,全是妖仙级别的东西,试问何毒物能敌得住它们? 莫福山把书放回书架,来到床上,把猎子雄身上的银针一根根起下,用药棉消过毒后说:“我先用银针把邪气暂时压制,你必须得找到更毒更凶的东西融入体内,这样让它们相互残杀,最后才可完全解除,至于能不能找到,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出了莫福山的家,猎子雄想着莫福山的话,心想以前赵天通和叶风子为自己在华山上的逸尘道观解毒时,也采取的是以毒攻毒之法,何不再去找他们,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时间太紧了,眼看着擂台赛就要开始了。虫 谁知,到了华山上的逸尘道观,找到叶风子后,得到的答案是无解! 猎子雄垂头丧气地出了市区,来到一片结冰的水塘边,突然,身后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猎子雄知道自己的功夫又没了,这还没来得及变脸呢,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矮如冬瓜的男人朝自己冷森森地笑着:“小子,命真大啊!” 看着眼前的石原板桓,猎子雄戒备地双拳紧握,他知道坏了,今天怎么这么倒霉,碰到他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你想干什么?”猎子雄盯着这个黑龙会的副会长。 石原板桓屑地摆了摆短胖的手说:“不要那么紧张,别以为你会几下妖术我就怕了你,放心,今天我不想和你打架,主要是告诉你一件事。” “有屁快放!”猎子雄看着他就来气,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象四十年前一样牛皮哄哄的样子。 “你们是礼仪之邦,可不能讲粗话,告诉你,丰田真美子要见你!”石原板桓说。 猎子雄一听,不由得眉头一皱,她们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她们了,被黑龙会下了咒的人还能有好结果吗? “她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没空!”猎子雄生硬地拒绝道。 石原板桓后背着双手道:“她们快死了!如果你不想再见她最后一面,以后就永远没有机会了。就在汉武帝陵顶上,见不见随你!” 暮色苍茫,汉武帝陵顶上立着五个人,丰田真美子、大岛影子、丰田永健、石原板桓,另一个人当然是猎子雄了,虽然他不想再见丰田真美子,可是最终还是来了,毕竟这个日本女孩给过自己一段美好的时光。 “无耻!她们不是好好的嘛,为什么骗我来这里?”猎子雄指着石原板桓骂道。 按说他身上功夫时有时无,来这里危险至极,但猎子雄并不是孤身一人,不远处李远哲带着两位大弟子在暗中保护,所以猎子雄胆气极正,丝毫不惧怕。 “呵呵!你这个人好没良心,算了,我不和你一般见识,真美子!”石原板桓朝丰田真美子一摆手,丰田真美子走到猎子雄跟前说:“子雄,你能和我一起走吗?” 还是那双纯净如婴儿般的大眼睛,还是那弱弱的令人疼惜的话语,猎子雄不由得心头一酸,多么好的一个女孩,怎么就是黑龙会的白龙使呢? “上哪儿?”猎子雄说。(..info无弹窗广告) “石原先生说了,只要你肯和我回日本,他就会放过咱们,再说了,你在中国是通缉犯,这个社会已经容不下你了,到了日本后,我们一起好好生活,子雄,我会永远爱着你的!”丰田真美子眼泪滚滚而下。 一旁的大岛影子还是那副木然的样子,丰田永健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猎子雄,确实,这个中国小伙子不错,和自己女儿很般配,想到这儿,丰田永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可是,一看到石原板桓那张胖脸时,他的心里又是一沉。 “噢,原来黑龙会想借你来收服我,让我为小鬼子们效力卖命?做梦!”猎子雄气愤地说。 丰田真美子见猎子雄不答应,急得上前拉着他的手道:“听我说,情况不是这样的……” 正在这时,一直木头似的大岛影子突然朝丰田真美子扑来,手中寒光急闪。 “闪开!”丰田永健和猎子雄几乎同时叫了出来。 但是,一切都晚了,大岛影子太快了,而且丰田真美子是背对着大岛影子的,并且没有任何防备。 “扑!”地一声,锋利的匕首深深地扎进了丰田真美子的后心,大岛影子嘴里发出喋喋的怪笑,令人不寒而栗。 石原板桓给她下的命令就是,只要丰田真美子一碰猎子雄,她就从背后下手,将丰田真美子刺死! “真美子,真美子!”猎子雄抱着身子瘫软的丰田真美子,心头剧痛。 “啪啪!”两声枪响,大岛影子身子巨震,慢慢地松开了匕首,也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身子一挺,气绝身亡。 这时,藏在暗处的李远哲和两名弟子立即现身,看是不是猎子雄受到伤害,上到顶上一看,猎子雄好好的,死的是两个女孩!他们这才放下心来。 “今天是我们日本人的事,你们别插手!”石原板桓对李远哲说。 丰田永健手里的小手枪冒着一丝轻柔的烟,他怒叫道:“你为什么要杀我女儿?” 石原板桓一个弹踢,把丰田永健手里的手枪踢飞,幸灾乐祸地笑道:“我早就给你说过,虽然你财大气粗,但绝对斗不过黑龙会的,实话告诉你,大岛影子也是你女儿!” 闻听此言,丰田永健和猎子雄都是一惊。 “你说什么?”丰田永健看着石原板桓,满眼的疑惑加痛苦。 石原板桓嘿嘿一笑,说:“黑龙会对日本所有的大财阀都会密切关注,当年你妻子生的是双胞胎,其中一个,也是就大岛影子被我们的人暗中抱走了,一是这两个孩子体质极佳,是练武的好材料,二就是为了以后牵制丰田家族,你都七十多的人了,拿些钱有什么了不起,为什么要和黑龙会闹别扭!” “天哪!我亲手杀了我女儿,大岛影子杀了她的姐妹,啊!”丰田永健惨叫着扑向石原板桓,石原板桓冷笑一声:“没功夫陪你!”,随后一个弹身后撤,向武帝陵下飘去。 扑了空的丰田永健栽倒在枯草丛里,长声地嚎哭起来,双手乱扯着枯草,用力地捶打着地面。 “真美子!”猎子雄搂着怀里的丰田真美子,他明白了,怪不得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长得那么像,原来她们真的是一对姊妹花!石原板桓今天主要是冲着丰田永健来的,顺带着伤害一下自己。 “子雄,你还爱我吗?”丰田真美子嘴角的鲜血慢慢地渗了出来,一双泛白的纤手紧紧地抓着猎子雄,仿佛抓着救命稻草。 “别怕,我送你上医院,你会没事的!”猎子雄抱起她就要往陵下跑。 丰田真美子阻止了他,说:“没用的,你别动,抱紧我,我好冷,我好想永远在你怀里,你知道吗?自从第一次见了你,我就爱上你了,虽然今天我就要死了,可我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因为我死在了你的怀里!” 怀里伊人笑中流泪,让猎子雄心痛不已。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是我还是爱你,哎呀!怎么我眼前飘着许多樱花?嗯,这种感觉好极了,就好象我们站在富士山顶一样,子雄,我真羡慕高沁倩,她虽然给皇帝陪葬,但她的情郎最终还是跳进陵里陪着她……”丰田真美子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头一歪,死了,两只纯净的大眼睛始终看着猎子雄。 “真美子!”猎子雄声音哽咽着,伸手轻轻地合上那双婴儿般的大眼睛,然后紧紧地抱着,那个曾经热情似火、柔情似水的躯体已经渐趋冰冷僵硬。 这时,趴在地上痛哭的丰田永健不知什么时候找到了那只手枪,他把枪口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嘴里喃喃地说:“女儿们,是爸爸不好,是爸爸对不起你们,爸爸来陪你们了,你们别急着走,等着爸爸啊……” “啪”地一声,丰田永健头上溅出几朵血花,苍老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 猎子雄无语了,抱着猎子雄朝陵下走去,寒风更加凛冽地刮着,吹得丰田真美子头上的长发狂舞不止,扫在猎子雄脸上,仿佛那双温柔的小手抚摸着自己心仪的爱人。 一阵歌声在寒风中响起:是你的黑发抚摸我的脸庞,带我回到过去那美好的时光,你的笑脸曾经象花儿一样开放,你的笑声如同玫瑰般芬芳,你的嘴唇给我的热吻,让我终生难忘,亲爱的人,你来自遥远的扶桑,遇见我,想我和相恋一场,可是结局却如此的凄凉。啊!就让我默默地抱着你,吻着你冰冷的忧伤,走向远方,去寻觅我们的温柔乡…… --''t_find_the_corret_creative--> 第198章 战云阴霾 西安市闹区,一个忧郁的少年走向电话亭,默默地拿起电话。(..info) 正在林氏集团办公室批阅文件的林志坚听到电话铃响,拿起来道:“谁呀?” “是我。”一个低沉的声音说。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林志坚不由得心头一紧,现在只要他听到猎子雄的声音,心里就百般交集不是个滋味,女儿林心萍和妻子已经从云南回来了,女儿当然还进北原大学读书,现在看来,猎子雄对她的威胁已经消除了,可是,猎子雄是不是真的不再怀恨在心了,这个谁也说不上来。懒 “噢,是小猎啊,什么事?只要我能帮忙就一定帮你。”林志坚热情地说。 “你们集团的那个保卫科长在吗?”猎子雄问。 “杨彪?你找他干啥?”林志坚说。 “是这……” 放下电话,林志坚不由得对猎子雄十分佩服,这小子别看年纪不大,可想事竟如此周密,好!这次一定全力帮他!林志坚拿起电话拨了保卫科的号:“叫杨彪到我办公室来!” 退休后的原公安局长周军现在纯粹是无事可干,整天溜狗玩鸟,看报下棋,这天,女儿回家了,这可把周军高兴坏了,满脸笑容地说:“小梦梦,啥时候想起我这个老头子了!” “天天在想爸妈,就是工作太忙,这几天刚破了一个杀人碎尸案,局里放了几天假,回来休息一阵子。”周小梦甩掉小提包,疲惫地向沙发上一靠。虫 “梦梦啊!爸想给你换下工作。”周军说。 “换工作?”周小梦一听立即坐了起来道:“为什么?” 周军坐在女儿身边,慈爱地抚摸着周小梦的头发说:“爸活了大半辈子,直到退休才把世事看透了,人,只要能平平安安地活着,其他名利都是浮云,我就你一个娃,而且还是个女娃,整天打打杀杀的,和一些流氓罪犯打交道,很是危险,万一有什么事我和你妈下半辈子可咋活呀?所以,爸决定给你换份工作,调离公安系统。” 周小梦听着听着脸就拉下来了,不高兴地说:“爸,你自从退休后咋变成这样呢?以前那个雷厉风行的公安局长上哪儿去了?再说了,我上特警学校也是你决定的,怎么现在又变卦了?我是女娃,可是女娃咋了?花木兰还替父从军呢!” 看着女儿坚决的态度,周军不由得叹了口气:“唉,和我当年一个球样!” “你咋说脏话呢!”周小梦不满意地噘起小嘴。 周军尴尬一笑:“习惯了!习惯了!那啥,这几天你就不要出去了,在家里好好休息,顺便陪陪你妈妈,她天天念叨你,一会儿买菜就回来了。” “那还用说,不过我趁这几天来休假时间,去和同学聚聚,好长时间都没见面了!”周小梦伸了个懒腰。 “最好不要出去,我听到一些不好的消息,你看吧,用不了几天,市里公安就要有大动作,现在他们应该不知道!”周军一脸凝重地说。 周小梦一听立即来了精神,拉着周军的胳膊道:“啥事?快说说。” 周军看了看女儿,摇了摇头。 周小梦急了,“到底啥事嘛?要急死我了!” “还是不知道为好!”周军说。 正当周小梦要继续追问时,有人敲门,周军开了门一看,呆了一下。 “周叔叔不认识我了?”猎子雄站在门口平静地说。 周小梦一见来人是猎子雄,立即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走到门口拉着猎子雄的手:“弟弟,你怎么来了?” 猎子雄被周小梦拉着进了屋,周军一见二人如此亲热,不由得眉头一皱。 “爸,还不泡茶,我兄弟来了,在秦岭时他已经认我做姐姐了!”周小梦支使着周军。(..info好看的小说) “姐姐,我不渴。”猎子雄说。 周军倒好茶后,说:“噢,原来你俩结拜干姐弟了,好,好,你们聊吧!我出去溜溜鸟!” 周军从阳台上摘下鸟笼子出了门。 “这段时间你上哪儿了,怎么也不给姐打声招呼?哎,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周小梦边削苹果边看着猎子雄。 猎子雄摇了摇头,“没什么,心情不好。” “啥事?给姐说说。”周小梦把削好的苹果塞到猎子雄手里。 猎子雄咬了一口苹果,看着周小梦说:“小梦姐,你怎么长一副花木兰模样?” “啊!啥意思?”周小梦看着猎子雄,不解地问。 猎子雄笑了笑道:“巾帼英雄啊!” “没正形的,几天不见长能耐了!”周小梦娇嗔地推了一下猎子雄,小脸竟然有些发烫。 “我说的可是实话啊!”猎子雄认真地说。 听着猎子雄的话,周小梦心里美滋滋的,有这个半路认下的兄弟太好了,要是他年龄比自己大,说不定还……,想到这儿,她心里一阵莫名的惆怅。 “说吧,找姐来有啥事?” 猎子雄把苹果核放下说:“今天找姐来确实有事,而且还是大事!” “噢,大事?”周小梦眼睛一亮。 猎子雄简要地把来意说了一遍,周小梦一听,恍然大悟地说:“我明白了,怪不得爸爸刚才说,让我这几天不要出门,原来真的有事啊!” “对了,这事你先不要着急告诉其他人,明天你到林氏集团找一个叫杨彪的保卫科长,然后再商量怎么做,什么时候做。” 周小梦一脸正色地说:“这怎么行!我必须得先告诉局长,然后好做准备。” 猎子雄一摆手:“不行!因为我知道你们做事风格,把枪一举,然后大叫:‘不许动,举起手来,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不就是把那帮坏蛋抓住吗?”周小梦不解地问。 “抓起来?嘿嘿,那太便宜了,我要的是没有活口,一个不留!”猎子雄脸色阴冷地说。 从来没见过猎子雄这样的阴狠相,周小梦竟然有些害怕,怯怯地问:“一个不留?” “噢,不对,应该留一个,好去报信!” 松贺集团。 “吹子,我交代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松贺太郎正襟危坐。 “全部查清楚了,一共四个!”松贺吹子一脸狰狞地说。 一旁的藤野正浩说:“猎子雄不是普通人,如果这次他参加擂台赛,可能就会打乱咱们的计划,这四个女孩可是他的死穴,一定得全部抓到!” 坐在正位的石原板桓咳嗽一声,说:“不就是四个女子吗?吹子,明天派四个上黑龙会的一级武士给你,以最快的速度把她们抓来,有问题吗?” 松贺吹子立即“嗨”了一声:“有副会长的大力支持,我保证完成任务!” “明天就要开始了,我这次倒要看看中国江湖上有多少龙多少虎!”石原板桓端着茶杯轻轻地品着。 “我们还是不要轻视他们,中国的能人不少!”藤野正浩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提醒着。 “哈哈哈!”石原板桓大笑着放下茶杯:“能人不少又能怎样?我们的千叶会长已经练到了忍术的最高境界无形无影!” “啊!分身术?”三大忍者家族的首领藤野藏川、麻原丰岭和俊川霸康不由得大吃一惊,相互交换着眼色。 看着大家的表情,石原板桓更加得意了:“对,分身术!虽然她只练到了第一层一分为二,可是那也了不得呀!以千叶静会长的功夫,咱们加起来都不是她对手,要是在打斗之中,突然分为两个人,啧啧!” “足可以横扫中国江湖!”松贺太郎嘴唇上的鸡屎胡一哆嗦,右拳高举。 “横扫中国江湖!”其他人也学着他的样子高举右拳齐声叫喊。 地下室里,一条苗条的身影正在左飘右移,恍如鬼魅,突然,这条身影乍分为二,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影,练着一模一样的拳术,过了一会儿,只见这两条人影又一分为二,变成了四个人影! “哈哈哈!”清脆的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着,千叶静一收身形,那三条人影已经消失,她已经练到了分身术的第二层! 石原板桓他们要是看到这一幕,眼珠子不掉出来才怪呢?黑龙会的顶级功夫,忍者的绝秘之术,现在只有她千叶静练成了! 千叶静长发披散,脸色绝美,娇颜如天山雪莲:“天皇啊!这次我把你心中所想的事一定给你办得圆圆满满,虽然你刚登上天皇之位,朝堂之上有人不服,可是有我帮你,绝对让他们服服帖帖,不过事成之事你能爱我吗?” 明逢天皇在没登基前和千叶静是一对热恋中的男女,可是确定他登基后,一切都变了,明丰老天皇为明逢选的皇妃是松下集团总裁松下灯的女儿松下惠子,虽然明逢非常不满,但为了那天皇之位,他不得不屈服于皇族的规矩,这样以来,满怀皇妃梦的千叶静就铁定没戏了。 明逢天皇虽然私下里对千叶静信誓旦旦,保证自己心里只有她千叶静,皇妃松下惠子只是名义上的皇妃,可是心高志远的千叶静又如何甘心屈居老二,不!她千叶静才是皇妃! 千叶静冷笑着,她不光是想当那个皇妃,作为一个不寻常的女人,她要改变日本的历史,要让天皇重新成为手握实权的帝王,到时候什么议会、首相、在野政党全都见鬼去吧! 而且,在千叶静心里,还隐藏着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秘密,中国有个武则天,难道大和民族就不能有一个千叶静! --_fill_rate_make_the_show_null--> 第199章 两个宝贝都减肥啦! 大战在即,说不紧张是假的,有人说高手就不紧张,而且显得非常平静,其实这是大错特错,平常所看到影视作品上的高手,在大战来临时大多都闭目静坐,看着跟没事人一样,其实他们心里犹如翻江倒海般紧张,只不过他们定力好,说白了就是装/b的功夫比普通人深,平静只是紧张到极致的另一种表现。懒 真正的不紧张,真正的平静就是该干什么干什么,跟平常人一样,可是那种洒脱真不是谁都能学得来的。 猎子雄刚一进屋,何晓欣象一只飞舞着的白蝴蝶朝他飘了过来:“你上哪儿了?好几天都没见着,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看,脸色多差!” 看着何晓欣那洁白的脸盘,猎子雄不由得想起了同桶相处的难堪场景,脸上红了一下,避开何晓欣的灼热目光,道:“没啥,出去办了点事。” 坐在椅子上的无毒叟和何凤燕几乎同时站了起来,也同时张口说了同一句话,象是提前商量好的,“小猎,我有样东西给你!” 猎子雄被两人一模一样的话逗笑了,分别看了看有些尴尬的二人,做了一个极不正经的动作,说:“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心有灵犀一点通,什么叫琴瑟和鸣,什么叫情侣剑法……哎哟” 没等他耍完贫嘴,何凤燕和无毒叟几乎同时抬手给了他一记暴栗,猎子雄一捂脑袋边躲边大叫:“指头弹人的力度也一样啊,男女双修也没有这么默契呀!”虫 何晓欣也被逗得咯咯直笑,猎子雄立即躲在她身后一迭声地求饶,何晓欣转过身贴在猎子雄耳边悄声说:“活该!谁让你一语中的呢?” “真的?”猎子雄揉着脑袋,他哪里知道无毒叟和何凤燕竟然死灰复燃,不但复燃而且燃起的是冲天的烈焰。 旧情复燃远胜新婚燕尔! 猎子雄明白了,人家旧情人合好本是一件隐秘的事,让自己无意中说破,不挨打才怪呢! “以后小心点啊,祸从口出呀!”何晓欣在一旁轻声地提醒着。 一股隐隐约约的幽香钻进了猎子雄的鼻子,何晓欣离自己太近了,不过比起给她治伤时那种零距离接触强多了。 收起耍笑,猎子雄正色道:“二位到底要给我什么?” 无毒叟和何凤燕不好意思地对视一眼,虽然无毒叟奇丑无比,但在何凤燕眼里竟然有一种别样的欣赏之意,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哪怕是“稀屎”也会变成西施! “你先说!”何凤燕说。 “还是你先说吧!”无毒叟丑脸一红,坚决让何凤燕先说。 何凤燕也是性情中人,见无毒叟态度坚决,于是不再推辞,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个蓝荧荧的东西,朝猎子雄跟前一递:“给你!” “蓝蝎!”猎子雄接过来一看兴奋地叫了起来,在云南收拾那帮小鬼子时,这只蓝蝎没顾得上收服,今天竟然让何凤燕带来了,他真是太高兴了。 不过,他马上又迷惑了,朝何凤燕说:“不对呀?这只蓝蝎不是有脸盆那么大吗?怎么它这么小?” 何凤燕一笑道:“那天你走后,我到松贺集团的云南分公司找到了这只蓝蝎,费了好大劲才抓着它,它太厉害了,我险些被它伤着。逮回来后用特殊方法对它进行了减肥,这才有了现在的个头,不过模样可是一点都没变!” “乖乖!你不愧是五毒教教主,竟然能给它减肥!”猎子雄一脸钦佩之色,抚摸着这只蓝蝎,这只蓝蝎仿佛狗见了旧主一样,老老实实地看着猎子雄,扬起两只螯冲着他挥舞了几下,算是打了招呼,惹得猎子雄一阵偷笑,宝贝呀! “猎教主,以后可不能乱叫,你现在才是五毒教的教主,我已经退休啦!”何凤燕抚摸着女儿的肩膀说。 “参见教主!”无毒叟冲着猎子雄就是一揖,惊得猎子雄赶紧上前扶住,急声道:“万万不可!” 何凤燕在一旁说:“别拦着,他就是跪着给你磕着也不为过,他前些日子向我申请担任五毒教名誉护法一职,当时我找不见你,自作主张替你答应了。” 猎子雄一听也很高兴:“凭前辈用毒的功夫,当教主也能完全胜任,何况一区区护法,嗯,还是名誉护法,不过以后还是叫我小猎,这样听着舒服!” “那可不行!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该咋称呼就得咋称呼。”无毒叟一脸凝重。 “说吧,你有啥东西送我?该不会也是个毒物吧!”猎子雄说。 无毒叟眼睛一亮:“不愧是教主,您猜对啦!”话音一落,他立即掏出一条白胖如蚕样的东西捧到猎子雄眼前。 猎子雄的眼珠子险些飞出来:“十二生肖虬!难道你也给他减肥了?” 无毒叟不好意思地说:“咳咳!用了一点小手法,不然那么大你怎么带在身上?收起来吧,它现在虽然小了,可是比以前更厉害了,我已经让它恢复了毒性,不过它还是认你为主人的!” “天哪!我猎子雄这辈子从头到脚毒透了!”猎子雄双手拿着两件可遇不可求的毒物仰天长叫。 “那盒五毒蚊子呢?”何凤燕问。 “在身上带着呢。”猎子雄拍了拍口供。 “那就好,你现在有三样护身毒物,只要控制好,谁也伤不了你!”说完后,何凤燕眼角一扫无毒叟:“天才永远是天才,不看《五毒宝典》也有‘缩体聚毒’之法,真可谓无师自通!” 无毒叟闻言立即真诚地谦虚道:“雕虫小技而已,哪能比得了你!” “你俩就别谦虚了,明天就要开战,准备得怎么样了?”猎子雄收好十二生肖虬和蓝蝎。 “没问题!”无毒叟和何凤燕又是齐声答道。 何晓欣忍着笑,说道:“妈妈,听说西安城楼夜景很美,我想去看看,反正离这儿也不远。” 何凤燕说:“晚上一个女孩就别出去了。” “难得来一次,我要去嘛!”何晓欣撒着娇。 “要不让猎教主陪你去?”何凤燕看着猎子雄。 “行,太好了!”何晓欣不由自主地拍着小手。 谁知猎子雄说了一句大煞风景的话:“嗯,那啥,我还有事,以后有空再说吧。” 这下何晓欣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一个大美女何曾受过这样的冷落,在学校里身边整天围着一群讨好的男生,别说让他们陪自己看夜景,就是前面有一水坑让他们跳,也会有人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正在这时,窗外人影一闪,无毒叟低喝道:“谁!”然后一个纵身飞出窗外,举目四瞧,一片漆黑。 猎子雄功夫全无,没有发觉,何凤燕当然也看见了,对从屋外回来的无毒叟说:“此人功夫了得,咱们得小心才是。”然后又朝何晓欣说:“别出去了,外面危险!” 何晓欣白了一眼猎子雄,小嘴一噘,气呼呼地不说话。 这时,门外一阵脚步声,“关中第一拳”李远哲带着一伙人走了进来,猎子雄一见,原来都是明天参加擂台赛的江湖中人。 这些人不但有少林武当等名门正派的人,还有象刘枫、白斑狼等一些黑道中人,虽然平日里大家尿不到一个壶里,但外敌当前,让这些人很自然地站到同一阵营。 尤其让猎子雄高兴的是,临邛道人带着叶风子和越天通也来了。 身为这次擂台赛中方武林联盟的盟主,李远哲把明天参赛的顺序安排了一下,当然,第一天肯定是由各派的年轻弟子们上阵了,日本方面也不会有高手出战,大家都会相互试探,这是比武中一条不成文的规则。 安排妥当后,大家各自散去,李远哲和临邛道人师徒却没有走,猎子雄知道他们有话对自己说。 李远哲说:“雄娃,你功夫恢复了吗?” 猎子雄无奈地摇了摇头,临邛道人上前抓住猎子雄的手腕,食指中指一搭脉搏,过了许久,叹息一声:“怪事啊!” 叶风子道:“师父,到底有没有恢复的可能?” 赵天通也凑过来等着临邛道人说话。 临道人一甩拂尘:“无量天尊!从脉相来看,小猎体内功力厚如高山,外表薄软似棉,犹如地下岩浆,虽然能毁天灭地,却被深深压抑,找不到突破口,枉然啊!” 李远哲道:“虽然这次参赛的人中有不少高手,但雄娃如果无法参赛,我心里还是没有太大的把握,我有预感,这些小鬼子肯定不会只是擂台上比武那么简单,五十年前我就和他们打过交道,一定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如果雄娃能参加,那么不管怎么样,结果肯定要好许多,小鬼子们在明知比武很难取胜的情况下,依然举办这次擂台赛,而且谢绝官方参与,其中必定有诈,雄娃不是常人,一个身怀异能的人,可以改变很多在常人看来无法改变的事!” 赵天通说:“李前辈所言极是!” “临邛大师,你们道家不是最擅长卜卦,能不能算一下,看雄娃啥时候能恢复功力?”李远哲语气里带着隐讳的央求。 “远哲兄,非是我不卜卦,因为道家卜卦有个规矩,三不卜!”临邛道人口吻不容置疑,更没有回旋的余地。 “何谓三不卜?”李远哲问。 “大异之人不卜,大奸大恶之人不卜,大善之人不卜!”临邛道人说。 “愿闻其详。”李远哲说。 “大异之人不在卦相之内,卜也是枉然;大奸大恶和大善之人结果难逃定数,无须再卜!”临邛道人说。 李远哲信服地点了点头:“道长所言极是啊!” 这时,何凤燕急步走了进来道:“各位看到我女儿了吗?” “没有哇!” “咳,这孩子怎么不听话!一定是到城门看夜景去了!” --_fill_rate_make_the_show_null--> 第200章 两个美女都失踪了! 西安古城门的夜景确实很美,虽然寒风阵阵,仍然不能阻止那些有兴致的人们游玩,穿暖和点就是了。 何凤燕可没心情看景,带着猎子雄等人四处寻找着何晓欣,此时猎子雄着急的心情绝不亚于何凤燕,他知道,何晓欣生自己的气,自己赌气出去玩了,想到这儿猎子雄心里非常后悔,人家大老远的从云南来了,一个女大学生连课也不上了,为的就是找自己,可是自己连这点暧昧的地主之谊也不想尽。懒 找了大约一个小时,众人一无所获,何凤燕这才真的急了,晓欣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万一碰上坏人后果不堪设想!再说了,西安是什么地方!有名的古城,也是有名的贼城,黑/道上门派繁多,三教九流更是数不胜数。 “阿姨,别急,咱们再找,只要晓欣真的来这儿,肯定能找着,说不定现在她在哪个餐厅吃饭呢!”猎子雄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说。 何凤燕焦急地说:“这么多人都找不到,不就城墙这么大点地方嘛,这孩子到底跑哪儿去了呢?” 叶风子在一旁道:“小猎,我可以说对西安的大街小巷了如指掌,更别说这个小小的城门楼子了,可是人还是找不到,说明她不在这个地方!” “报警吧!”何凤燕说着就要朝电话厅走去。 “慢着!”猎子雄拦住了何凤燕,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对无毒叟说:“前辈,你觉得那条黑影和晓欣的失踪有关系吗?”虫 何凤燕也有些明白了:“对呀!肯定和那条黑影有关系,可是我们初来此地,应该没有什么仇家呀!五毒教的势力从来只在西南地区活动,根本没来过西北五省啊!” 无毒叟深思了一下,说:“肯定不是你们的仇家,那条黑影如果抓走了晓欣,我可以断定是小鬼子所为!” 猎子雄说:“前辈说得有理,对了,我去找空手门的人,让他们找找看。.info[]” 叶风子道:“对,空手门的势力在西安是最强大的,到处都有他们的人,让他们找把握应该更大些!” 由于明天就要进行擂台赛,何凤燕对大家说:“谢谢大家,你们回去休息吧,我和小猎去空手门。” 众人散去,无毒叟当然不能走,虽然何凤燕没说让他也留下,但现在这种情况下是自己最好的表现机会,岂可放过! 三人搭车直奔汉武帝大酒楼,猎子雄对这儿太熟悉了,进了酒楼,服务生礼貌地鞠躬:“几位里面请,想吃点什么?”。 猎子雄道:“不吃饭,找你们帮主!” 服务生脸色一变,看来这几个人是江湖中人,而且知道这座酒楼是空手门的产业,当下小心翼翼地道:“不知几位有什么事?” “少废话!让刘蕊蕊出来见我!”猎子雄有些不耐烦了。 “少帮主不在,老帮主刚回来。”服务生说。 “那我就找他!”猎子雄说完后朝里面走去,服务生赶紧拦住说:“请留步,你们在大厅坐下,我去报告一声。” 猎子雄眼睛一瞪:“再废话我废了你,信不?” 一股杀气扑面而来,服务生打了个寒襟,赶紧退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眼睁睁地看着三人进了后院,虽然人不在江湖,但他知道,这些人惹不得,自己只是挣两个辛苦钱,犯不上惹上这些煞星,尤其是那个满脸是疤痕的老头,比鬼还难看,当然,也更让人害怕,那眼神象蛇一样冰凉阴冷。 来到门前,猎子雄伸手重重地敲了几下门,里面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谁呀?这么没规矩,真当我不是帮主了!” 一听是刘枫的声音,猎子雄伸手推开了门,只见刘枫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斗,一见是猎子雄怔了一下,再瞧瞧他身后的一男一女,女的风韵十足,男的奇丑无比,心里不明白怎么回事。 “冒昧了,打扰一下您!”猎子雄一拱手道。 刘枫说:“来,请坐,有事就说。” “我叫何凤燕,女儿去西安城楼看夜景丢了,还请刘帮主帮忙寻找!”何凤燕自报家门,五毒教和空手门没有打过交道,但大名却是早就听说了,今天一见,刘枫果然气度不凡。 “是呀!请刘帮主伸一下援手,你们空手门要找人肯定没问题。”猎子雄说。 刘枫笑了笑道:“失敬了,原来是五毒教教主光临,请坐,请坐。不过西安这么大,你们找不到我们也不见得能找见。” 猎子雄一怔,这可不是刘枫的作派,噢,对了,他肯定还对自己耿耿于怀,于是说:“刘帮主,我知道以前有对不住你和蕊蕊的地方,不过人命关天,明天还要和日本鬼子比武,求你帮我这一次!” 刘枫放下烟斗说:“小猎,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刘枫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是小肚鸡肠的人吗?说实话,蕊蕊也不见了,我刚从外面回来,手下派出去那么多人也找不着!” “啊!”猎子雄等三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天哪!在西安谁敢惹空手门,是嫌活得长了吧? “刘叔叔,蕊蕊啥时候不见了?你确定她失踪了?”猎子雄的心顿时提了起来,看来何晓欣的失踪绝不是偶然的,弄不好真是小日本干的! 刘枫点点头:“肯定是失踪了,唉,不知道是哪路仇人干的?” 猎子雄说:“如果我猜得没错,一定是那些小鬼子们做的,明天就要开战,今天他们就做出这些不要脸的下贱勾当,以此来打乱咱们的阵脚,真卑鄙!” “是吗?”刘枫眼睛一亮,想了想,觉得有这个可能,接下来脸色一沉说:“要真是他们干的,我蕊蕊娃少一根头发,我要弄死西安市所有的日本人!麻皮的吃了豹子胆了!” “依我看肯定是松贺集团的人做下的事!”猎子雄一拳砸在茶几上。 “怎么办?”何凤燕焦急地看着刘枫,在人家的地盘上当然得先问问人家了,毕竟地头蛇处理这种事要比自己管用得多。 刘枫重新点燃烟斗,皱着眉头吸了几口,说:“你们先坐着等会儿。”说完后刘枫拿起电话:“陈小强,你来一下。” 不大会儿,陈小强就到了,“大哥,啥事?” “你去到松贺集团弄个小鬼子来!”刘枫说。 “我马上去!”陈小强说完后脚底生风地走了。 不到半个小时,陈小强和手下带着一个捆成粽子、戴着黑头套的人进了屋。 刘枫说:“给他松开!” 刚一松开绳子去掉头套,那个人立即操着生硬的汉语说:“你们干什么?我是日本人,我有护照,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破坏两国关系……” 没等他说完,猎子雄一个重重的大嘴巴扇了过去:“日你先人的!再叫唤阉了你!” 抹着嘴角的血,这个小日本再也不敢叫嚷了,低声嘟囊着:“你们有什么事?” 刘枫说:“你们是不是抓了我女儿?” “还有我女儿。”何凤燕急声道。 那个小鬼子眼珠子乱转了几下:“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 “你叫啥名字,在松贺集团是做什么的?”刘枫问。 “我叫松井非,是做化验的。”小日本说。 刘枫一听立即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厌恶地说:“我的时间很宝贵,再问你一句,看没看到两个女孩,是不是你们抓走的?” “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在实验室里。”松井非一副害怕的样子。 刘枫顿了一下,对陈小强说:“去,把他拉到厨房,剁碎了包成饺子!” 陈小强朝手下一挥手,两个彪形大汉立即上前架起松井非的胳膊朝外拉。 “饶命啊!我说,我说,今天晚上确实有两个女孩被抓到我们那儿了!”松井非吓得裤铛黄水直流,小便失禁。 猎子雄上前一脚把松井非踢倒在地:“驴日的,真是你们干的!” “人现在在哪儿?”何凤燕问。 “是我们松贺吹子先生做的这事,与我无关哪,我也不知道他们把人藏哪儿了!”松井非可怜巴巴地看着刘枫。 “你真不知道?”无毒叟那张人见人怕的丑脸靠近松井非,声音冷森森地说。 “我真不知道啊!你们就是剁了我我也不知道。”松井非看着无毒叟那张脸亡魂俱裂。 刘枫盯着松井非的脸看了一会儿,说:“嗯,看来他真是不知道!不过现在人总算有下落了!” “你们放了我吧,我可没做什么坏事!”松井非一秒钟也不想跟这些人呆在一起,苦苦地哀求着。 刘枫朝陈小强一摆手。 陈小强有些迟疑地说:“大哥,咋办?” 刘枫怔了一下,然后有些惋惜地叹道:“噢,我还以为你是刀疤呢!” 内堂堂主陈小强自从刀疤死了之后,就一身兼二职,把行规堂堂主也接上手了,不过在处理这些事上,陈小强远远比不上刀疤。 “知道了!”陈小强一咬牙,对手下道:“弄下去!” “饶命啊!”松井非就是傻子也看出了这些人要对自己下手了,可是自己太冤枉了,虽然在实验室里拿几个中国人做做实验,可是也不至于死呀!当然了,这只是他的想法。 “做干净些!”刘枫摞下这句话就再也不看松井非了。 松井非突然拼命一挣,朝门口窜去,陈小强比他更快,转身一腿踢中松井非的后心,两个手下立即上前摁住,捆了起来。 无毒叟从腰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陈小强,说:“把血放干后,用这东西洒在伤口上就行了!” --_fill_rate_make_the_show_null--> 第201章 入虎穴救爱女 陈小强接过无毒叟的小瓷瓶道了一声:“多谢!”,正要走的时候,无毒叟说:“别在封闭的房间,洒完后你们也不要靠近!” 陈小强指挥着两个手下拖着已经软成一团的松井非走了。 刘枫虽然久历江湖,但并不知道那个瓷瓶里的东西是什么,可是有一点他是非常明白的,那瓶药肯定是类似于化骨散之类的东西,用来灭尸毁迹的!他看了看无毒叟,没有说什么,江湖上的规矩是人家不报家门,你千万别去刨根问底。懒 “先弄死一个出口恶气再说!”刘枫狠狠地吸着烟斗,身为西北道上的大佬,还没有人敢对自己女儿下手,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意想不到的代价! 刘枫猜错了,当陈小强小心翼翼地把小瓷瓶打开,朝松井非脖子上的伤口上洒去时,一幕令人毛骨悚然的情景出现了,只见那些洒在伤口上的药粉立即变成了蚂蚁般大小的虫子,这些虫子立即蠕动起来,拼命地撕咬着松井非的尸体,与此同时,它们还不断地进行大量繁殖,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陈小强和两个手下惊呆了,迅速地后退到两米开外,呆呆地看着,一个个头皮发麻,后背冷汗渗渗! 他们哪里知道,这些药粉其实是一些虫卵,遇血而出,噬肉嚼骨,这些虫子正是无毒叟不传之秘――净尸蛾! 不到半个小时,松井非已经在三人面前消失了,只在地面上留下了人形的印迹,净尸蛾这时也发生了变化,身体上长出了翅膀,然后陆续地飞离地面,象一群蝗虫一样在空中盘旋一阵飞走了。虫 屋里的何凤燕虽然知道了女儿的下落,但先救出女儿才是最紧迫的,她对刘枫说:“刘帮主,下步怎么办?咱们总不能等打完擂台赛再救孩子们吧?” 刘枫放下烟斗,阴沉着脸说:“那当然了,这样,咱们现在就去松贺集团要人!” “好!”刘凤燕马上应着,她知道,象女儿那样漂亮的女孩落到小鬼子手里简直象羊落入狼窝,多一时就多一分危险。.info[] 刘枫安排陈小强召集人手,十多分钟后,二百多人浩浩荡荡地朝松贺集团奔去,刘枫这次不再象往日那样幕后指挥,而是亲自带领。 猎子雄紧跟着刘枫,他心里隐隐感觉到小鬼子们绑架刘蕊蕊和何晓欣似乎与自己有关,可是自己现在已经变脸了,以杜汪的面貌出现,小鬼子们怎么会知道自己要参加擂台赛呢?况且自己功力全无,值得他们小题大做吗?管他呢,先把人救出来再说,猎子雄拳头一紧,脚下生风。 不大会,刘枫和手下等人到了松贺集团大门口。 由于是黑夜,大门关着,头戴黑色礼貌,身黑呢子大衣的刘枫站定脚步,一挥手,只见几个手下来到门前,掏出工具准备开门。刘枫轻声地说:“砸开!” 话音一落,十多个人跳起来朝大门踹去,声音传出老远,门被踹倒了,众人正想冲进去时,突然,停住了。 六、七名警察和松贺太郎站在门口。 刘枫一抬眼看着戴大盖帽的人,一开始还以为是保安,但仔细一看,不对,是警察! 警察怎么会在松贺集团呢?原来松井非被陈小强抓走后,松贺太郎就知道情况不妙,这个老奸巨滑的家伙眼珠一转,立即拨打了报警电话,声称有人要来松贺集团闹事,就这样,接警后公安局派了刑警队长王国勇带了几名刑警来到松贺集团。 看见一大群人破门而入,王国勇就知道情况不妙,一向以沉稳著称的他心里竟然有些发慌,因为牵扯到的是日本人,处理不好就会引起国际纠纷。 “你们干什么?”王国勇大声喝道。 松贺太郎虽然见过不少大世面,但还是被刘枫这帮人的杀气吓得坏了,虽然没有动手,但这帮人气势汹汹,人手一把齐头砍刀,只要动手,不把他剁成肉泥才怪呢? 刘枫掏出烟斗,陈小强立即给点上火,抽了一口后,他说:“原来是王队长!” 就这一声,王国能心中一沉,坏了!怎么是刘枫? “噢,原来是刘大哥呀!什么事竟然值得您亲自来解决?不过兄弟把丑话说在前头,在这里绝不能闹事,有啥事可以通过政府解决!”王国勇当然知道刘枫的能量,他可不愿意得罪这个贼头子! 刘枫把来意简单地说了一下,然后冲着松贺太郎说:“你,就是这儿的头!” “是,您是不是误会了,你孩子丢了怎么能说是我们干的?我们这儿可是正规的企业,绝不会干违法的事!再说也得有证据才行啊!”松贺太郎当然不能承认。 王国勇说:“既然您女儿失踪了,应该报警才对,如果是松贺集团的人所为,还请拿出证据,切莫让兄弟作难。” 一听这话,刘枫立即后悔了,不该一气之下把松井非弄死,这下好了,连证据也没有了,不过又一想,就是把松井非带到这儿,他肯定会改口不说实话。 “我得进去搜一搜,有人告诉我,人确实是你们绑架的!”刘枫说。 “天大的冤枉啊!我们可是守法的外宾,你们就是要搜,也得经过法律程序才行,不然我要告你们私闯外资公司、寻畔闹事!”松贺太郎尖声地叫道。 王国勇走到刘枫跟前小声地说:“大哥,你啥证据也没有就说是人家绑架了你女儿,这恐怕不合适,如果硬闯进去找人,兄弟没法交差,这样会引起涉外事件,到时候对你没啥好处。” 刘枫无语了,说心里话,虽然自己威震西北,但那只是在黑/道上,和政府一比,自己连只蚂蚁都不算,可是如果就这样算了,女儿怎么办? “好!既然你认为是我们绑架了你女儿,你们就进去搜吧,但有一个条件,要是搜不着怎么办?”松贺太郎突然说出了这番话,这不但让刘枫有些意外,更让王国勇惊诧不已,小日本很少有认怂的时候,怎么今天转性了? 其实松贺太郎有自己的想法,因为明天就要比武了,如果真惹恼了刘枫这帮人,谁知道会出什么事,他对刘枫的大名早有耳闻,如果让他手下那帮毛贼骚扰自己,恐怕松贺集团以后永无宁日了,当初藤野正浩不就吃大亏了,连擦屁股的手纸都被偷走了!最重要的是,不能影响明天的擂台赛。再说了,就是让他们搜也搜不着,一人藏物,万人难寻嘛!自己的秘密地方多着呢? 王国勇赶忙接着松贺太郎的话头说:“您答应让搜啦?其实这样也好,可以证明你的清白。”说完后不待松贺太郎说话,立即朝刘枫说:“大哥,你们在搜的时候可不能损坏人家的东西呀!” 刘枫冷笑一声,并没有回答松贺太郎的话,朝王国勇点了点头:“放心吧,损坏一样我赔十样!搜!” 二百多人蜂拥而入,猎子雄当然要进去搜了,毕竟两个女孩都对自己不错。在经过松贺太郎身边时,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松贺太郎,松贺太郎感受到那锥子般我,他看了一眼猎子雄,不认识!当然了,变脸后的猎子雄认识的人寥寥无几。 刘枫站在原地没动,除了他自己,所有人都进去找人了,这并不是刘枫不关心自己女儿,他对自己手下非常有信心,这帮人是干什么的?钱装在裤裆里都能观察发现然后偷走,更何况是两个大活人,如果在,他们肯定能找到! 王国勇回头朝自己的手下说:“你们也进去帮着找找,顺便维持一下秩序。” 他一说这话,松贺太郎气得直翻白眼,心说我叫你们来干什么?怎么连你们也和他们一个鼻孔出气!警匪一家,警匪一家啊!但生气归生气,他一句话也没说。 就这样,刘枫、王国勇和松贺太郎三人静静地站着,谁也不说话。 直到刘枫抽完第三斗烟,自己的手下才三三两两地出来了,刘枫看着眼前的情形,知道没有搜到,这帮驴日的小鬼子!把人藏哪儿去了呢? 猎子雄急步走到刘枫跟前,摇了摇头,陈小强也一脸无奈。 松贺太郎这下得意了,鸡屎胡一动:“我说我们是守法的企业,怎么会做绑架人这种犯罪的事呢?” 王国勇说:“大哥,你看……” 刘枫眯着眼,看着松贺太郎,抬起手指着他:“你别得意,我知道人肯定是你们绑架的。” “证据,证据在哪里?”松贺太郎口气生硬,还略带着一丝嘲讽。 王国勇在一旁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松贺先生,这事就算了,他们是来找人的,不是来寻畔闹事的,对吧?” 松贺太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勉强同意了。 何凤燕一跺脚:“晓欣被藏哪儿去了呀!” 刘枫对王国勇说:“王队长,你辛苦了,我还和松贺先生有些话要说,你要没事的话请先带兄弟们回去吧。” 王国勇有些为难,摸了摸下巴:“那你可不能再出什么事,这会引起涉外纠纷,影响会很大的!” 刘枫拍了拍王国勇的肩膀:“放心吧,兄弟,不会让你有一丝的为难!” “好,我相信您一言九鼎!”王国勇说完后朝手下的民警一摆手,带着他们上了警车走了。 一见王国勇走了,松贺太郎有些害怕,脸都白了,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警车已经启动了。 刘枫朝松贺太郎走近几步,松贺太郎立即朝后退着,结结巴巴地说:“你要干什么?” --''t_find_the_corret_creative--> 第202章 他可不想变成包子! 看着松贺太郎胆小的样子,刘枫突然笑了,他是笑了,可松贺太郎更害怕了,被他笑得头发倒立:“你、你笑什么?” 猎子雄和何凤燕等人也不解地互相看了看,他们当然也不知道刘枫笑什么。 刘枫止住笑:“你来中国时间不短了吧?”懒 “加上圣战的时间和现在有二十多年了。”松贺太郎见刘枫没有动手的意思,这才壮着胆子说。 “看过《水浒传》吗?”刘枫问。 “看过,你们中国人所说的四大名著呢!”松贺太郎说。 “嗯,看过就好,里面有个十字坡的孙二娘你知道吗?”刘枫点燃了烟斗。 “就是那个卖人肉包子的恶女人!”松贺太郎有些厌恶地说,在日本,女人必须得温顺贤柔,一切唯男人是从,那个孙二娘简直是日本男人的噩梦。 刘枫道:“你知道什么馅的包子最好吃?” 松贺太郎道:“我爱吃羊肉馅的!哎,你这是啥意思?” 刘枫突然脸色一凛,目光刀子般地盯着松贺太郎,用一种能刺破耳膜的声音道:“小日本,老子告诉你,我知道人是你们绑架的,只不过你们藏得很好,可是我今天把话摞在这儿,要是那两个女娃少一根头发,西安所有的日本人都别想离开半步,尤其是你,我会把你也变成包子馅,然后一口一口地吃了!”虫 “都把他们包成包子,都一口一口地吃了!”刘枫手下异口同声地喊着,如同受检阅的军队回应首长,同时扬起手中的齐头砍刀互相磕击,发出令人心惊胆寒的声音,仿佛两军对垒的士兵即将出击。 “你们、你们别欺人太甚,我要到大使馆寻求援助!”松贺太郎哆嗦着嘴唇。 刘枫一甩大衣袖子,转身朝外走去,其他人紧跟着他出了松贺集团的大门。(..info好看的小说) 看着这帮煞星的离去,松贺太郎掏出手帕擦着额头的冷汗,暗想多亏没动那两个女孩,否则自己的老命不得交待在这里,必须得赶快回去告诉儿子,千万不能动她们!还有,就是以后不能在集团住了,这帮人肯定还得来,不行,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太危险了,他可不想变成包子! 松贺太郎算是猜对了,刘枫一回到汉武帝大酒楼就下了死命令,所有空手门的弟子,除了看家留守的,其他人全部到西安聚集,暗地里包围松贺集团,严密注意进出人员和车辆,其中车辆必须查,至于用什么办法他可不管,因为办这种事,他的手下有的是邪招!反正就是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出刘蕊蕊和何晓欣。 开刚蒙蒙亮,中日两帮人马就已经来到大沟深处,这个大沟虽然身处北莽县腹地,可是占地不小,方圆二十多里全都杂草丛生,树木也很多,因为沟里有黑色巨蟒出没,所以当地人把这沟叫黑蟒沟。 太阳终于露出了红通通的脸庞,树上的叶子早就落光了,保剩下光秃秃的枝杆在冷风中轻轻颤抖,四周一片寂静,擂台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擂台设在黑蟒沟正中央一片凸起的土坡上,已经被平整好了,翻起的新土散发着淡淡的土腥味,擂台周围没有任何装饰,可是这并不影响那些即将比武者的斗志。 两帮人马分南北对峙,中方的联盟首领李远哲站在人群正中,花白的胡须随风飘动,他双手后背,作为此次中方的首领,对于比赛的胜负他负有极大的责任,所以在来之前已经作了周密的安排,他就不信这些矮木桩一样的小鬼子们能赢!真是虎老雄风在,这位早过古稀的武林前辈不怒自威,轻蔑地看着对面的那群东洋货。(..info好看的小说) 日方的首领当然是黑龙会副会长石原板垣了,他大剌剌地坐在一张椅子上,两旁立着穿戴整齐的武士,忍者三大家庭首领站在他身后,今天的比武绝不是普通的击技切磋较量,比武只是个掩盖罪恶目的的形式,所以石原板垣并不担心胜负。 这时,双方都做好了准备,主持人走上土台,大声地宣布了比赛规矩,然后宣布比赛开始。 这次擂台赛可不是大家看到的拳击散打等擂台争霸,不但有双方参赛选手,还有一个场上裁判,这次中日擂台赛没有裁判!只有参赛选手,一方认输或是倒地不起即为输,用不用兵器由双方参赛选手自己决定,用暗器也行,总之,规则非常简单!可是,人们都知道,越是简单的规则,其中的弹性就越大,危险性也成倍地增加。 松贺太郎也来了,他用那双贼似的眼睛朝对面搜索着,他在找一个人,谁?当然是猎子雄了,这个中国小子是他梦寐以求的实验标本,所以他认为猎子雄肯定得来,可是看了一会儿后,他失望了,猎子雄根本不在那群人中。其实猎子雄来了,只是已经变了脸,他也发现了松贺太郎,不过今天是比武,以后再收拾他。 日方第一个走上擂台的是藤野正浩,他现在已经养好了伤,可是不再象以前那样牛气了,因为猎子雄已经教训过他了! 中方第一个上台的是少林派俗家弟子薛怀礼,这个年轻人蓄着不长的头发,虽然长相一般,但从走路的姿势来看,武功不弱。作为出家人,少林派当然不愿意让真正的和尚来参战,所以派薛怀礼作代表参赛。 薛怀礼朝藤野正浩一抱拳,藤野正浩也一弯腰,算是还了礼。 二人拉开架势,藤野正浩首先出招,一个前扑,双拳连环出击,薛怀礼不慌不忙,接架相迎,打在一处。 二十多招过后,二人打了个旗鼓相当,突然,藤野正浩腾空而起,双腿交叉猛踢,薛怀礼双手外翻,一招举火燎天迎了上去。 如果硬碰硬,薛怀礼自认为胜券在握,因为他的强项就是横练硬功,如同猎子雄一样,可是他吃亏了,吃在了临战经验和变化上,藤野正浩在空中一个折腰,双掌作刀状切向薛怀礼面门。 薛怀礼急忙双手下落企图护住脸,与此同时,藤野正浩双脚到了,重重地踢在了他的后背上,薛怀礼一声闷哼,扑倒在地,挣扎了几下却没有爬起来,嘴角溢出了一缕鲜血,下手真狠哪! 李远哲见状微微摇了摇头,俗家弟子还是不行!如果是真正的武僧出手,藤野正浩那双腿就得废了!李远哲见过类似的打斗,那是民/国十五年时,北莽县庙会擂台赛时,就有人用过一招大力金刚掌,把从空中踢来的腿打残了,那人走下擂台后无意中被人挤掉头巾,原来是个和尚! 人在空中只要做出一个动作,就很难有所改变,就算有改变,也多是虚招,而且即使击中对方,力量也不大,所以这个和尚根本不理会对方的变招,直接切向对方小腿,一击奏效! 可是薛怀礼不明此道,被藤野正浩击中也在情理之中。 站在石原板桓身后的藤野藏川脸上露出了笑容,心想中国武术也不怎么样。石原板桓却没有笑,而是平静地摇了摇头,这个不行,淘汰! 薛怀礼被人扶下去了,藤野正浩微一点头,说道:“谢谢指教!”然后双手抱在胸前,等着下一个对手上来。 猎子雄在台下紧握着拳头,真恨不得冲上台去把藤野打成猪头,可是自己不能啊!现在功力全失,别说打赢藤野,恐怕在人家手底下走不了一个回合!别忘了,藤野可是数得着的忍者,空手道兼柔道的高手! 首战落败,中方这面脸面有些难堪,李远哲不得不调整顺序,对二弟子范旺畴使了个眼色,因为他刚才已经看出来了,以藤野的身手,年轻的弟子们还真不是对手,其他门派的人也不好意思直接派,只得让范旺畴上去。 范旺畴一个轻弹,跳上土台一抱拳,藤野正浩还完礼后,二人开打,不打不知道,这一交手,藤野才明白什么叫拳术,范旺畴用的正是李远哲的拳法,不但快,而且准、狠!一拳紧似一拳,打得藤野正浩连连后退。 这时,石原板桓笑了,对身边的随从点了一下头,那个随从立即拿出照相机拍下了范旺畴的模样,石原板桓用日语小声地说:“一个了!” 藤野正浩已经被逼到土台边上,再退的话就得掉下台去,他一咬牙,屈膝提气,一声大吼跳起两米多高,空中高鞭腿如巨蛇尾巴一样扫向范旺畴,这次不是虚招,而是实打实的招数,又快又狠,因为藤野正浩凭经验知道,这个人功夫胜过自己,必须险中求胜。 范旺畴可不是薛怀礼,他看着藤野正浩双腿踢来,临危不乱,突然间一招“势如破竹”,右拳借扭腰之力,劲透拳面朝着藤野一只脚心击去。 藤野正浩在空中想变招已经来不及了,被范旺畴一拳狠狠地击中脚心,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惨叫一声,扑通一声跌落尘埃,抱着右脚痛苦地翻滚着。 脚心可是涌泉穴所在之处,范旺畴不光是功夫好,心眼也多,他那一拳的拳面并不是平的,而是中指凸出,力聚在中指关节上的一点,击中了藤野的涌泉穴,其实说是击中不如点中更为合适,因为在受力面积减小的情况下,打击的效果要比点击差上很多。 --_fill_rate_make_the_show_null--> 第203章 死在色上 看着倒地的藤野正浩,范旺畴笑着一拱手:“承认了!”,然后等着下一个对手上来。 藤野正浩被扶了下去,石原板桓也看出来了,这个范旺畴功夫不是一般武士能抵挡得住的,他也做了调整,扭着南瓜一样的头朝身后说:“麻原你上。”懒 麻原丰岭一低头,干脆地应了一声:“嗨”,然后大踏步地走上擂台。 他早就想领教一下传说中的中国功夫,当他和范旺畴交手后才知道,自己以前低估了这些中国人,眼前的范旺畴绝不比自己差,想赢是不可能的,十多招过后,他一掌将范旺畴击开,朝后一跃,然后低头道:“多谢指教!佩服阁下的功夫,咱们还是休息一下吧!” 昨天晚上,石原板桓就给三大家族首领交待过这次擂台赛的最终目的,所以他理智地中止了比赛,转身下了擂台。 两人下台后,藤野藏川整了一下武士服走上擂台,傲慢地仰着脸,中方这边李远哲正想让大弟子秦永国上台,可是刘枫却朝他小声说:“前辈,让我的人试试吧!” 陈小强已经走到了前面,李远哲一看,点了点头,对陈小强说:“这个人脚上功夫好,小心点!” “谢前辈!”陈小强说完后跃上擂台。 看着陈小强上了擂台,李远哲皱了皱眉头,他能看出来,陈小强不是藤野藏川的对手,可是又不好意思拂刘枫的面子,虽然是一群贼,可毕竟人家也是一个大帮派。虫 其实不光是李远哲看出来了,刘枫也看出来了,可是他为什么明知陈小强不是对方对手却还派他出阵呢?这也是刘枫高人一等之处,因为他一则是试探藤野藏川功夫究竟有多高,再则是打乱对方的安排。 看着二人已经交上了手,刘枫朝“空手寒雪”萧雯雯使了个眼色,萧雯雯走了过来,刘枫低声地对她说了几句话,萧雯雯听话地点着头。(..info好看的小说) 交待完后,刘枫暗暗切齿道:“不见血不行了!” 不出所料,陈小强被藤野藏川打下擂台,幸好没受重伤。 萧雯雯正想上台,却见藤野藏川竟然下了擂台,这下让刘枫气恼无比,但又无可奈何,总不能把人家再拉上来吧,算了,等一会儿,肯定有机会。 接下来双方又各派十多人,互有胜负,石原板桓这时心中已经有了底,计划的人数已经差不多够了。 俊川霸康也兴冲冲地上了擂台,因为三大忍者家族就他没动手,现在终于轮着自己了,他站在擂台上看着中方这边,期待着自己的对手,谁知一个苗条的身影飞身上台,哟西!是个美女,这可怎么打啊? 萧雯雯的上台,也让李远哲和其他人吃了一惊,李远哲朝刘枫投去一丝责怪的目光,意思是咱们这边没人了?让一个女流之辈上阵!到底啥意思?就是有什么打算也得提前跟我打声招呼,好歹我也是这次活动的头,真是的! 刘枫只是朝李远哲笑了笑,然后指了指台上,意思是说只管看吧。 看着这个风韵十足的美人,俊川霸康险些忘了这是在擂台上,他本就是个好色之徒,在九州岛上没少和女优们玩变态游戏,所以眯起色雾冲天的眼睛直钩钩地盯着萧雯雯那高耸颤悠的前胸,用生硬的汉语说:“这么嫩让我如何下得了手啊?来来来,你先打我几拳!” 说完后双手抱胸而立,等着萧雯雯的粉拳打自己,他不相信这样一个弱女子能有多大劲! 他猜是猜对了,可是萧雯雯是什么人?空手门的外堂堂主,不管是临战经验还是江湖手段非一般人可比,要不然刘枫也不能把管理s省地盘的大权交给她。.info[] “那我就不客气了!”萧雯雯轻启朱唇。 “来吧来吧,尽管打,越用力越好”!俊川霸康淫荡地笑着,身体某个部位开始充血。 萧雯雯还是那副笑盈盈的模样,白嫩的双拳一握,但并没有朝俊川霸康冲过去,而是丰满浑圆的双腿一蹬地,腾起近三米高,她本身轻功就好,人在空中,身材妙曼,一双穿着鹿皮半高腰靴的粉足朝俊川霸康踢来。 “哟西,还真有两下子,跳这么高,如果在床上肯定更有意思!”俊川霸康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三句话离不开本行,他仰头看着疾踢而至的萧雯雯,抬手一记空手道的“凌空劈”迎了过去。 他这一插掌式一亮出,惹得李远哲等人险些气炸了肺,太流氓了!俊川霸康这一立掌并不是朝萧雯雯脚踝切去,而是直朝着她两腿间插去! 刘枫却一点也不生气,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萧雯雯。 身在空中的萧雯雯俏脸飞红,出道以来虽然有过轻薄的对手,但没有比眼前这个小鬼子更不要脸的了! 当下娇喝一声,小手一扬,一道雪亮的暗器朝俊川霸康打去,破空之声凌厉地响起。 “你会用暗器?”俊川霸康虽然有些吃惊,但并不慌张,连日本忍者最厉害的回旋镖都能轻松接住,何况一个女流之辈打出的飞镖! 他身子向后一跃,伸手去接那只雪亮的暗器,不出所料,轻松地接住了,看着已经落地的萧雯雯,仰头哈哈大笑:“就这点本事吗?我看你们那边没人了吧!哈哈哈!” 突然,萧雯雯又一扬手,再度打出暗器,不过这次的暗器显然不同于刚才那只飞镖,这只暗器带着哨音。 俊川霸康警觉地一侧身,躲过暗器,然后闪电般地欺到萧雯雯身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还有什么暗器,尽管来!” 突然,石原板桓大叫道:“小心!” 晚了,俊川霸康突然象被孙悟空施了定身法一样,抓着萧雯雯的胳膊一动不动,满脸的不可思议! 萧雯雯抬手打掉抓着自己胳膊的俊川霸康那只脏手,依旧笑着说:“对你这号东西,我最多只打两次暗器,足够了!” 说完后,俊川霸康木头桩子一样脸冲下栽倒在地,后脑勺上深深地嵌入了一个梅花形的飞镖。 这正是萧雯雯的拿手绝活――梅花夺命镖!这种暗器不走直线,转着圈走,也怪俊川霸康色迷心窍,丧失警觉,否则也不至于被一镖夺命!看来死在色上的人不光是西门大官人。 俊川霸康这一死,他的儿子俊川小佐急了,象受惊的公狗一样嚎叫着窜上台朝萧雯雯扑去,抬手竟然也打出了暗器,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只忍者最著名的暗器―回旋镖流星般地朝萧雯雯飞去,萧雯雯已经朝台下走着,因为刘枫告诉她,弄死或弄伤一个立即下来,不要恋战。 突然听到脑后劲风破空而来,她娇好的身形柔软地向后一折,两座突兀的软丘刺目地挺立着,这招铁板桥是最普通的招式,等她再直起腰时,猛地一甩长长的头发,那只别在头发上的洁白发卡闪电般地飞出,正中俊川小佐右眼。 “啊!”俊川小佐一声惨叫,捂着流血的右眼蹲了下来,不过很快他就站了起来,确实是一条血性的武士,伸手一用力,拔出了那只发卡,可是,发卡拔是拔出来了,不过上面带着一只眼珠子!这下俊川小佐受不了了,惨叫连连,跑回到藤野藏川身旁,其他的人赶紧过来给他包扎。 萧雯雯回头看了看,淡淡一笑:“忘了告诉你,那发卡也是暗器,叫‘追魂蝴蝶’,上面带着倒刺的!” 这一变故让中方的群雄兴奋不已,李远哲也向刘枫投去了一丝满意的目光。 刘枫谦虚地笑着,虽然自己是个贼,可是也懂兵法,以正迎,以奇胜,不但胜,还要他的命!谁让他们惹我刘枫来着? 这些兴奋的人群里,有一个人始终怏怏不乐,他就是猎子雄,看着大家打得热闹非凡,连萧雯雯这个女人都能为中国人脸上添光彩,自己一个一米八多的男子汉竟然只能当看客,郁闷死了啊!可是有啥办法,谁让自己是个怪胎,跟常人不一样,要是放在自己功夫未失的时候,他早就上去教训这些东洋鬼了。 石原板桓看着差不多了,人数已经超出了十多个,早就达到松贺太郎要的数目了,再者,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把俊川霸康父子弄了个一死一伤,太丢面子了,算了,准备结束吧!不用再浪费时间了,千叶静会长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呢。 他站了起来,微一蹬地,身子轻飘飘地飞上擂台,这一亮相,让中方这边的人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猪一样的人有如此深厚的功夫!真是人不可冒相啊! 李远哲看着飞身上台的石原板桓,不由得赞许地点了点头,这头猪功夫不错,看来是他们之中最厉害的家伙! “你的,老头!上来和我练练!”石原板桓伸着猪爪一样的手指着李远哲,然后手心朝上勾了几下,态度极其嚣张。 石原板桓知道李远哲是中方这帮人的首领,只要把他收拾了,他们就群龙无首了,然后再下手就顺当多了,他虽然是日本人,但也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更何况,这个老头已经老了,须发皆白。 他懂得拳怕少壮的道理,可是这回不知道准不准呢? --''t_find_the_corret_creative--> 第204章 毁灭 李远哲没想到这个矮胖如南瓜一样的小鬼子竟然敢当面向自己叫板,当下脸色一凛站了起来。.info[] “师父,杀猪焉用屠龙宝刀,看弟子给你收拾这头猪!”大弟子秦永国伸手拦住了李远哲。 正当秦永国向擂台走去时,突然,一个满身伤痕的武士从小路跑到了正在观战的松贺太郎身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对松贺太郎说了几句话,松贺太郎脸色大变,冲着台上的石原板垣叫道:“石原君!”懒 听着松贺太郎变调的叫声,石原板垣回头一看,只见松贺太郎朝自己直摆手,意思是让他下来。 看着已经上台的秦永国,石原板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见松贺太郎的脸色惨白如纸,二目恐慌无比,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当即对秦永国说:“等一下。” 下了擂台,松贺太郎轻声地对石原说了几句话,不听则已,一听松贺太郎的话,再扭着看着那个一身是伤的武士,石原恶狠狠地揪住他的衣领道:“巴嘎!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受伤的武士说。 石原的脸立即变得如猪肝般难看,两只胖如猪蹄的手紧握成拳,牙齿咬得直响:“既然如此,今天他们一个都别想走,藤野君,叫‘迷弹’手准备好!先让我收拾了这个老东西,看我眼色行事!” “嗨!”藤野藏川低声应道。虫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惹得石原板桓如此震怒,吓得松贺太郎没了人形?原来是他们的“天堂实验室”让人捣毁了! 这个实验室可是石原板桓的心肝,他就指望着这个实验室给大日本帝国带来新的希望和变化,没想到竟然让人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捣毁了,前功尽弃哪!好吧,既然实验室完了,留着那些看中的中国武林人士也没用了,本来要用他们当标本,训练出一批没有灵魂的战斗超人,现在看来不必了,他们全都得死! 松贺太郎比他更难受,鸡屎胡不停地颤抖着,一生的心血就这样完了,这是谁干的呢?手也太狠了!不但把实验室里砸得一塌糊涂,而且把所有的人都杀了! “对,一定是他!”想到这儿,松贺太郎朝刘枫送去一个阴冷的目光。 刘枫也不知道咋回事,怎么这个老鬼子看自己干什么?我还没找着女儿呢,你他麻的这么瞪我,好,等这擂台赛打完了我再亲自找你! 中方的人大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有猎子雄心里暗暗偷笑,一定是他的安排按预定的目的完成了! 不错!确实如他所想。 林氏集团保卫科长杨彪和周小梦联手将实验室踏平了! 杨彪按照猎子雄的交待,和周小梦商量好具体计划后就动手了,他召集手下功夫好的兄弟,还将当年在侦察部队的战友齐聚麾下,这些人可是深藏林中的老虎! “这帮小鬼子,太不是人了,还在研究灭绝人性的实验!”周小梦知道真相后恨得咬牙切齿。 “现在不是骂的时候,先把他们收拾了再说!”杨彪说。 “咋弄?”周小梦问。 “你穿着警服守在实验室门口,我带着人趁他们没有防备杀进去,如果有人问你就说执行公务,不要放人进来,我已经打听清楚了,那个所谓的‘天堂实验室’在地下十多米深的地方,只要不放外人进来,里面就是放炮都没人知道,等我把里面都摆平了,会留一个小鬼活着出来,你不要阻拦,记住,我只放一个人出来,如果还有第二个人出去,你就下手!”杨彪朝周小梦做了一个砍头的手势。 周小梦柳眉一扬:“没问题!” 就这样,杨彪带着二十多个人冲进了实验室,正在进行实验的鬼子们忙得不亦乐乎,因为实验科目已经进入收尾阶段,所有的数据都已统计完毕,马上就可以交差了,听松贺太郎说每人将有一大笔奖金! 正在这时,门被人推开了。 “谁?”实验室主任竹下不登警惕地叫道。 这个实验室没有他的命令不可能放进外人,应该先通知才对,当他看到杨彪等人以黑布蒙面,目露凶光时,心里一阵惊慌,觉得情况不妙,于是大叫一声:“来人!” 杨彪看着乱作一团的这些倭寇,笑了笑:“叫得好,把人都叫来,省得老子一个一个找,省了不少麻烦,谢谢你了!” 话音一落,杨彪背在身后的手突然伸出,寒光一闪,竹下不登只觉得咽喉一凉,继而一疼,一股热乎乎的血流了下来,他张了张嘴,但一个字也叫不出来,被割断的喉咙向外冒着鲜红的血沫!随后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杀!一个不留!不!留一下活口就行!”杨彪厉声朝身后的人下了命令。 实验室里的小鬼子们哇哇乱叫着,手里拿着各种武器冲了过来,可是这些人都是技术人员,没什么功夫。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杨彪和手下如虎趟羊群般地开始了屠杀,这些人虽说离开部队多年,可是身后依旧敏捷,出手几乎都是死招,一招毙命!不是割断喉咙就是利刃穿心! 实验室里五十多人顷刻之间血流成河,不过,在混战中,还是有两个偷偷地跑出了实验室,一个叫木村几几,一个叫山本凶,他们企图出去报信,当木村几几刚一露头,周小梦站在旁边墙角冷冷地看着,没有作声,因为杨彪说过,要留一个活口,所以她没有动手。 木村几几跌跌撞撞地跑了,可是山本凶就没那么好运了,他头刚一探出来,一个穿着军警靴的脚就如风般地踢了过来,又准又狠,而且踢得是人的要害――脖子! 一声细碎的骨折声响起,山本凶的脖子被踢断了,连叫都没叫出来,扑通一声,掉了下去。 木村几几一方面只顾着逃命,另一方面想着赶快给松贺太郎报信,所以并没有回头看山本几几,根本不知道那个倒霉蛋已经向五十六做伴去了。 实验室里已经安静下来,杨彪把手中的短刀在一个尸体身上蹭了蹭,把血迹弄干净后,对手下说:“把这里所有的资料都弄走,其余的都砸了!” 林志坚给他交待过,不要光顾着杀人,里面的资料才是最宝贵的,因为这些是揭发倭寇们最有力的证据! 大家一齐动手,把那些实验数据和瓶瓶罐罐全部拿走了,然后开始了秋风盘地扫荡,不大会儿,实验室晨一片狼藉。 看看差不多了,杨彪满意地笑了笑:“好了,没想到在退伍后还能有如此酣畅淋漓的屠寇快事,吾心爽矣!弟兄们,走吧!” 看着那些摆满办公室的资料,林志坚非常高兴,这下松贺集团完蛋了,他回头说:“把这些东西放到库房,严加看守!” “是!”杨彪干脆地答道。 “还有,心萍找到没有?”林志坚眉头皱了起来,这孩子几天没回家了,也不在学校,真不知上哪儿去了呢,也不说一声。 杨彪说:“没找到,我已经派人尽力去找了,她是不是和同学玩去了?” 石原板桓重新走上擂台,秦永国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要打快点,别跟个娘们似的磨磨蹭蹭!是不是家里死人了?” “巴嘎!你怎么知道?”石原板桓怒骂道。 “哟!家里真的死人了?”秦永国惊讶地叫道。 石原板醒双拳一握,猪拱墙根一样地朝秦永国扑来。 秦永国岂是善茬,他已经得到李远哲的真传,一身功夫已经炉火纯青,虽然不及师父李远哲,但在武林中已经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好手了。 二人不留余力地打在一起,肌肉碰撞之声激烈地响起,看得人们眼花缭乱,这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李远哲满意地摸了摸胡子,心道:“驴日的!敢向我挑战,先赢了我徒弟再说。” “李爷爷,大师兄能打赢那头猪吗?”猎子雄低声地问李远哲。 “不好说,但肯定不会输!”李远哲自信地说。 擂台上打得非常激烈,中日双方的人看得十分过瘾,难得一见的高手过招! 就在人们为擂台上的精彩打斗低声喝彩时,藤野藏川安排的近百名武士已经远远地把擂台包围起来,每个人手里拿着一个长筒,不知做什么用,他们选定位置,然后蹲着不动,只等着石原板桓下命令。 石原板桓低估了秦永国,在对方铁拳暴雨般的攻击下,自己想取胜是难上加难,于是眼珠一转,腾出左手,从腰间拿出一样东西,然后放进嘴里,朝秦永国喷去,秦永国没有提防,被他嘴里射出的东西击中脸庞。 看秦永国被击中,石原板桓向后一跳,不再动手,而是狞笑着。 “小鬼子暗器伤人!”秦永国大骂一声,摸了摸脸上的东西,那个如黄豆般的东西象雪糕一样化了,而且迅速地渗入了皮肤。 秦永国感觉脸麻了,然后头一蒙,什么也不知道了,双目失神地看着石原板桓,高大的身躯慢慢地倒下了。 “敢伤我徒弟!”李远哲愤怒地腾空而起,一招苍鹰扑兔朝石原板桓击去。 --_fill_rate_make_the_show_null--> 第205章 母驴放屁 看着从空中飞击自己的李远哲,石原板桓冷笑一声,马步微蹲,前脚掌紧扣地面,气聚丹田猛烈发出,两道雄浑的内力直贯双拳,迎着李远哲的拳头而去。 石原板桓能当上黑龙会的副会长,绝不是徒有虚名,他确实是内外双修的高手,所以,他要一招击败李远哲这个被人们称为“关中第一拳”的武林大家。懒 其实对于石原板桓的实力,李远哲已经看清了,刚才石原板桓和自己的大弟子秦永国打斗时他就看出来了,这个小日本绝不是善茬,不但功夫深厚,而且临战经验十分丰富,更重要的是,这个如武大郎般的小鬼子出手狠辣,绝不留情。 石原板桓以为自己胜卷在握,他知道拳怕少壮的道理,所以一出手就使出全力和李远哲对拳,企图一招将李远哲的双臂震成骨折。 他的想法没错,做法也合乎道理,可是,有一点他轻视了,李远哲是什么人?一代武林宗师,历经无数血战,临战经验绝不是看看听听那么简单,而是经过血与火的砥砺,刀刃枪尖上闯过来的顶尖高手,老是老了,但用老姜难尝这句话形容他恐怕再贴切不过了。 眼看着两人的拳头就要碰在一起,突然,发生了一件让石原板桓不敢相信的事,李远哲两只带着疾风的拳头突然合二为一,仿佛变成了一只拳头,擂鼓般地朝自己袭来,电光火石的瞬间,石原板桓已经没有时间作出反应了。虫 “膨”地一声,两人双拳碰在一起。 “流星碎月”猎子雄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 确实是李氏拳谱最后一招“流星碎月”。大家都知道,流星都是些小块的殒石,要想击碎庞大的月球谈何容易,但也不是不可能,只要把所有的流星聚集在一息,能量就会大增,李氏拳谱最后一招正是集双臂之力聚集一拳,那样的力量岂是一只胳膊所能抵挡的! “啊!”随着石原板杀猪般的惨叫,数声清脆的骨折骨裂声细密地响起,这头肥胖的猪捂着垂成面条样的胳膊呲牙咧嘴,他知道,这条胳膊以后连扶着小兄弟放水的能力也没有了――残废了! 中方这边的人群兴奋地狂呼着“关中第一拳”的名号,日方那边则一个个噤惹寒蝉,天哪!这哪是个老头啊,分明是太上老君下凡!能把他们心目中既神秘又敬畏的石原先生打成残废,而且是终身残废! 李远哲平稳落地,抬手一捋花白的胡须,呵呵一笑:“欺负老人是要遭到报应的!”他早就从石原板桓嚣张的表情中看出了他的意图,哼,想和我老人家玩心眼,回东洋再耍几年尿泥吧!老子在江湖玩刀的时候你小子还是液体呢! 强忍着剧烈的疼痛,石原板桓咬着牙说:“老小子,别太得意了,你以为打败了我你们就胜了吗?告诉你,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走出这个沟,一个也活不了!” “你们还有什么脓水?”李远哲听着话味不对,不由得心中一沉,对这些小鬼子们的心性他可是非常了解,因为早年在抗日战争中就和他们打过交道。 “迷弹手准备!”石原板桓头冲着天狼一样地嚎着,其实他是借此掩饰疼痛,毕竟是黑龙会副会长嘛,怎么着也不能当着众人叫疼嚷痛。 随着叫声,远处突然站起一圈人,这些人都是武士打扮,手中拿着一米左右长的管状物,个个目露凶光,只等着石原板桓一声令下,然后扣动手中扳机,打出筒中的迷弹。 “你们想干什么?”李远哲厉声问道。 “干什么?哈哈哈,哎哟!”石原板桓一笑一叫,让人觉得十分好笑。 这时,几个武士走上台忙着给他包扎胳膊。 石原板桓道:“松贺君,你给他们讲讲吧!”说完后被武士们扶下擂台。 松贺太郎摸了摸嘴上的鸡屎胡,嘿嘿笑道:“对不住了,各位中国的大侠们!看见没有,那些武士们手里拿的叫迷弹筒,里面装的迷弹是我天堂实验室最新产品,只要发射出来,就会迅速在空中扩散开来,周围六百米范围会被全部笼罩,不管是挨着皮肤还是进入呼吸道,都会发生你们想不到的结果,哈哈,全身马上变黑,然后慢慢溃烂,最后一命呜呼!” “介子毒气!”李远哲厉声叫了出来。 石原板桓得意地摇了摇头,说:“错!这种毒气比介子毒气厉害多了,不信一会儿试试看。” 他此言一出,中方的人群可就有些乱了,大家纷纷大声咒骂着灭绝人性的松贺太郎。 猎子雄这时走出人群,指着松贺太郎叫道:“狗/日的鬼子,难道你们也不怕死!” 松贺太郎摆着手说:“谁不怕死啊!不过,死的是你们,我们一点事都没有,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我们事前每人都注射用了抗毒药物,一点也不会受伤害,咦,你说话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好,那么咱们今天就同归于尽吧!”猎子雄虽然功力全无,但此刻双拳紧握,正要朝松贺太郎扑去,其他人也纷纷叫着要和小鬼子们玩命。 “住手!”一声天籁般的声音响起,一个苗条得无法形容的身影飘落在擂台上。 “参见会长!”数百名武士,包括受伤的石原板桓,都齐唰唰地跪伏在地。 “起来吧!”这个女子正是黑龙会会长千叶静,她看都不看李远哲这些中方侠士,只是轻声地说:“让那些迷弹手们退下吧!咱们大和民族难道真的没人了吗?非得用这些有侮忍者名声的手段!” 松贺太郎等人站了起来,石原板桓此记得也顾不得疼了,抬起那只没受伤的胳膊朝四周一挥,那些持迷弹筒的武士们纷纷退了回去。 猎子雄看着这个美得无与伦比、但冷得让人浑身发冷的日本美女,不由得想起了死去的丰田真美子和大岛影子姐妹,论长相,这个叫千叶静的黑龙会会长比丰田真美子长得还要美,清逸潇洒,带着淡淡的冰凉,具体怎么个美法,用语言难以形容。 突然,猎子雄觉得身上一阵刺痛,继而四肢和丹田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慢慢升起。 不光是猎子雄有这种感觉,周围的群雄们也有这种感觉,他们觉得这个日本女子虽然美得不可思议,确切地说,给男人一种敬畏不可接近的美感,美得太离谱了,人,不可能美成这样!说得粗俗点,她让男人硬不了,起不了性! “是谁打伤了你?”千叶静问石原板桓。 石原板桓指着李远哲说道:“就是他,那个老不死的!” “家教太差了,看来你爹妈和你应该一个德行!”猎子雄哪里容得他辱骂自己的李爷爷,当即还口相骂! 千叶静秋波一转,看了看猎子雄,突然,她感觉自己的眼皮使劲地狂跳了几下,然后心中一阵莫名的慌乱和悸动,怎么了?这可是从来过的事情啊! 李远哲双手后背,如山岳地沉稳,武林大家风范的气度让人不得不折服,可是,以他的老辣竟然看不出这个千叶静功力到底有多深,这种情况让李远哲不由得心中有些发虚,事有反常即为妖!如果他都看不出千叶静功夫的深浅,那么她肯定非常可怕,超出自己的想象。 落地轻如羽毛,走路似乎足不沾地,说话如同冷玉碰冰,眼波好象寒潭回漩,羊脂般的皓腕如同风中柔柳,说是妖吧,明明是人,说是人吧,却又和普通人大不相同。 千叶静碎步轻移,飘一般地来到李远哲跟前,轻声地说:“你知道打伤黑龙会副会长的后果有多么严重吗?” 李远哲轻轻一笑:“忠诚厚道的人要全力扶持帮助,狂妄欺天之徒必须重击教训,这是天道,更是人道!” “嗯,有道理,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说话就是与众不同,好吧,看在你年长的份上,我也不欺负你,这样,再上来两个人给你当帮手!”千叶静淡淡一笑地说着,表情和语气里丝毫没有任何杀气,如果从远处看,仿佛爷爷和孙女在聊天一样。 “叫驴放屁――好大的口气!竟然敢跟我们老前辈这样讲话,让我来就能把你收拾了,一棍就摞倒!”一个手持白蜡木棍的年轻人嚷道。 “小三,错了!不是叫驴放屁,而是母驴放屁,你要是不想让她放屁,就得想办法把她放屁的地方堵上,不过不能用手中的棍,我用我那根短‘棍’就能让她一个屁也放不出来!哈哈哈……”一个矮小的中年汉子猥亵地大笑,还不忘用手擦了一把嘴边的口水。 “哈哈哈……”人群中发出一阵大笑。 千叶静把目光移到那个矮小的中年汉子脸上,说道:“你是第一个骂我的人!”,话音一落,轻捻兰花指朝着中年汉子一弹,一道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黑线直射出去,正中中年汉子的嘴巴。 中年汉子想躲,但根本躲不开,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黑线射进了自己的嘴巴,然后觉得喉咙里一阵麻痛,紧接着胸口如万针狂扎,他痛苦地捂着胸口,一手指着千叶静,无声地张了几下嘴巴,突然七窍朝外猛烈地喷血,那血,黑得如同倾翻的墨汁! --''t_find_the_corret_creative--> 第206章 四个千叶静! 千叶静转回头,再也不看中年汉子,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 中年汉子慢慢地倒下了,身子痛苦地抽搐了几下,然后用力一蹬腿,死了!不但死了,脸上的皮肤也变得越来越黑,连眼球都全成了黑的了,煞是吓人。懒 “妖女,敢用妖法伤人!”李远哲怒吼一声,朝千叶静攻去,一招势急力猛的“流星飞驰”,直击千叶静。 这时,日方的那些武士纷纷鼓掌叫好,尤其是石原板桓,用力挥动着短粗的胳膊狂喊着,松贺太郎也尖着嗓子长声高叫,其他武士也不甘落后地大呼乱叫,如同狼嚎鬼哭。 中方这边的人沉默了,他们刚才被千叶静那招惊呆了,这么美的一个女人,竟然如此狠毒,谈笑间手指轻拂就要了人的命,要是真的打起来,不知有多厉害呢! 看着李远哲攻来,千叶静轻声地称赞道:“嗯,不错嘛!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高手,好好好!” 嘴里说着,身子如同蛇一样扭动着,素手轻抬,迎着李远哲的拳头而去,二人掌拳相接,李远哲刚猛的拳势瞬间化为乌有,犹如打在棉花上,一点劲头也没有了,他暗自惊讶,自出道以来还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情。 千叶静已经出手了,纤细的手臂如同出洞的毒蛇,沿着李远哲的胳膊而上,直奔咽喉! 李远哲心里一惊,急忙闪身手退,同时右腿疾抬一个弹踢,化解了千叶静的攻势。虫 这时,另一个人也跳上了擂台,白斑狼!他在底下见李远哲被千叶静一招逼退,心中暗叫不好,以李远哲的功夫竟然无法抵挡,用后退才能化解,看来这个妖女是个极为难缠的对手,而且,这个黑龙会会长有点怪,身上隐隐散发着一种自己非常熟悉的味道,难道她和掘金帮的人一样,都是盗墓的? 不行!得上去看着点,毕竟李远哲是联盟的首领,一旦受伤将会伤中国武林颜面大跌。这时的白斑狼抛开了正邪两道之分,一致对外才能捍卫中国武林的面子。 他上台后没有参战,只是站在旁边看着,观敌料阵,只要李远哲有危险,他就立即出手,不信两个老/江湖打不过一个东洋妖女! 李远哲和千叶静激烈地打在一起,走马灯一样在擂台上你来我往,打着打着,李远哲感觉到有些气力不支,虽然不至于败,但想取胜绝不可能,因为千叶静的功夫以阴柔为主,正好化解了他拳法的阳刚猛劲,标准的以柔克刚啊! 千叶静此时已经收起了蔑视之意,因为这个中国老头超出了自己的想像,虽然年龄比自己大上四五倍,但步法稳健,出拳沉着,而且没有丝毫的破绽,这让她不由得杀心大起,本想在那些武士忍者面前显示下自己的功夫,可是没想到竟然打不过一个老头,不行!得用绝招了。 台下的人看得眼花缭乱,这哪里是比武啊?分明是神仙半法,因为他们根本看不清两人是如何出招的,只见两道虚幻的影子来回旋转着,尘土被激得如同沙尘暴一样弥漫在半空中。 刘枫手里已经握着一样东西,两包大剂量的散手雾,因为他越来越感觉到情况不妙,以自己的身手在千叶静手底下最多十招就得完蛋,所以他才将空手门压箱底的法宝握在手中。他身边的萧雯雯早就把两枚雪花镖扣在手心内。 其他人纷纷紧握着手里的武器,伸长着脖子密切地注视着擂台上的情况。 猎子雄紧握的双手已经满是汗珠,他万万没想到以李远哲的身手,竟然让这个名不见传的黑龙会会长逼得只有招架之功,太恐怖了!如果换成自己出手也没有必胜的把握,这时,一阵奇异的感觉在周身游走,他低头一看手掌,天哪!不好,黑色的蝎子图案出现了,另一只手也出现了五毒图案! 突然,擂台上一声娇喝,千叶静双掌带着绵绵不绝的内力袭向李远哲,李远哲双拳齐出迎了上去,又是拳掌相接,千叶静借着李远哲的力量身子羽毛般地向后飘去,不等落地,人在空中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急速转身,然后变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千叶静! “啊!”中日双方的人都惊得合不拢嘴,这还是人吗? 李远哲更没想到千叶静竟然能分身,惊讶之余把全身的功力提升到最高,以静制动对他来说是最有利的选择。 白斑狼身子重心已经前移,双膝微弯,他知道,这个女子一定是有什么妖法,这种分身术应该在魔术里才有,她竟然用在武功上,看来今天麻烦大了! 两个千叶静同时、同样的姿势扑向李远哲,疾如闪电,李远哲想躲肯定来不及,但出招迎敌必败无疑,因为他实在看不出那个是真的,那个是幻影,其实他想错了,这两个千叶静都是真的! 拼了!李远哲一咬牙,把力量全部用在右拳上,他要放弃抵挡一个千叶静,然后尽全力把另一个千叶静击伤,完全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可是除了这个打法外,确实也找不出好的招数。 白斑狼突然出招了,他迎着一个千叶静扑了过去,身子腾空右腿弹踢,挟着浑厚的内力奔着千叶静的头踢来,不愧是白斑狼,一出手就是死招!看得底下的人一阵暗声喝彩。 “会长小心!”松贺太郎和石原板桓几乎同时大声提醒。 千叶静根本不在乎两个武林高手的攻击,两个身子再次借力倒飞,然后在空中旋转,落地后变成了四个千叶静! 这下所有的人都傻眼了,石原板桓大脑已经全部空白了,看来千叶静没有把实底向自己展示过,原来他只知道千叶静练成了一分为二,没想到她还能两分为四个人! 李远哲和白斑狼并肩而立,两个人用力地揉着眼睛,然后看着这个妖精一样的女人,怎么?难道她真的不是人! 四个千叶静抿嘴一笑,如风般飘来,四打二! 这下白斑狼和李远哲招架不住了,本来千叶静的功夫就比他们高出少许,如果以二对一,那么千叶静必胜无疑,而且胜得要更为轻松! 二人虽然知道这仗败定了,但作为武林前辈,甭管哪个道上的,脸面是最重要的,命可以不要,但面子不能丢,否则,一世英名就彻底毁了,再说了,都这么大岁数了,对生死已经看得极为平淡。 想到这儿,白斑狼和李远哲对视一下,然后将全身的功力贯注拳脚,迎着四个飞来的千叶静打去。 一阵拳脚相碰的声音响起,人生空中的白斑狼和李远哲被千叶静震得劲道剧减,一个倒翻向后跃去,总算难堪地化解了对方的攻击,可是,千叶静哪容得他们有喘息之机,再次飞身而来,四个人,八条秀美绝伦、弹性十足的腿朝二人蹬来,直奔他们的心窝,看来这次玩狠的了,要命的招数――碎心腿! 李远哲和白斑狼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再想硬拼也不可能了,因为他们刚才已经几乎耗尽了功力。 眼看着二人就要被千叶静所伤,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大喝传来:“敢伤李爷爷,还不住手!” 随着声音,一个高大的身影疾扑而来,朝着最边上的千叶静撞了过去,千叶静没想到还有人敢出手,而且对方速度也太快了,比自己还快!中方阵营里应该没有这样的高手啊!自己刚才已经观察过、也感觉过了,绝对没有这么厉害的人物。 她躲根本来不及,只得柔腰一扭,双掌改变方向,朝对方击去。 来人是谁?正是猎子雄,他看到李远哲即将被千叶静所伤,急得大吼一声,顾不得功力全失,猛地扑来,谁知道他这一扑竟然如鸟般地飞了过来,直奔千叶静。 功夫恢复啦!猎子雄人在空中,心里欣喜若狂,这下非得教训一下这个千叶静不可,什么功夫?分明是妖术! 猎子雄人在空中,身轻如燕,根本不在乎千叶静击来的手掌,而是双拳如同翻飞的蝴蝶一样,泛起一道道拳影朝千叶静打去。他用的正是李氏拳谱第五招“流星点点”。 千叶静只觉得对方强大的杀气扑面而来,那些拳影虚虚实实竟然难以分辨! “膨”地一声,二人掌拳结结实实地磕在一起。 一个千叶静被震得倒飞出去,其他三个虽然和猎子雄没有接触,但也倒飞出去,四个千叶静在空中又是一阵急转,然后变成了一个身体,落在地面上,美目注视着猎子雄。 “好一招‘流星点点’啊!就是我在巅峰状态时使出来也没有这么大的威力!”李远哲满意地点着头,心中暗暗称赞着。 猎子雄也落地了,刚站稳脚步,突然听见脑海里两个极为熟悉的声音:“主人,您这次一定要把握好机会,帮我们升天成仙,你也拥有我们两个万年的功力,求求您老人家了!这可是我们俩个唯一一次机会,如果错过永远不会再有!” “红鳞儿、不周玄龟!你们不是魂飞魄散了吗?怎么还赖在我身体里?”猎子雄心中说道。 “哪能呢,好歹我们也活了数万年,怎么会那么容易完蛋,只是一时找不到好的机会,又怕你不愿意我们呆在你身体里,所以撒了个谎,蜇伏在你体内,等待机会而已!”不周玄龟兴奋地说。 --_fill_rate_make_the_show_null--> 第207章 帅哥战美女 “你们!你们竟然骗我!”猎子雄顿时怒不可遏,自己身聚五毒,累及猎家千秋万世,现在竟然还增加了两个。 “主人息怒!我们绝没有任何歹意,只不过是实在不甘心万年修行毁于一旦,请主人放心,从此后,你的功力永远不会再消失,敌人快来了,迎战吧!”红鳞儿和不周玄龟异口同声地说完后,就再也没有声息了。懒 千叶静呆住了,怔了几分钟,本以为自己练就了忍术中无上之功,可以横扫世界武林,谁知今天竟然让一个年轻人撞飞了自己,不可能啊! “他是猎子雄,是个杀人犯,通缉中的杀人犯哪!”松贺太郎突然指着猎子雄尖叫起来。 猎子雄变回了本来的面目,叶风子和赵天通则在人群中满意地点着头,一脸得意之色,仿佛撞飞千叶静的不是猎子雄,而是他们师兄弟二人,不过,也确实有他们的功劳,猎子雄的“换脸驻颜”术里有他们输给他的一份功力。 千叶静缓步走到猎子雄跟前,轻声说:“年轻人,你叫猎子雄?” 猎子雄扬了一下两道平直的眉毛:“我年轻人?你呢,毛还没长齐吧?别在我跟前装大尾巴鹰!”,话一说完,猎子雄就感觉到有些问题,千叶静的毛没长齐?哪里的毛没长齐?经历过男女之士的他眼睛不由自主地朝千叶静小腹下扫了一眼。他这时才感觉到自己有些那啥!虫 底下又一个人忍不住接口道:“应该是屁/眼插鸡毛——愣装大尾巴鹰……”,不过,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立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迅速地躲到别人身后去了,刚才那个中年汉子的尸体已经完全腐烂了,虽说被移到了远处,但还是散发着阵阵恶臭,他可不想死。不过还好,及时闭嘴躲了起来。 千叶静并没有计较那人的多嘴,因为眼前这个中国青年太与众不同了,不但长得帅呆了,而且浑身上下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一脸的傲气显得更有迷人的魅力。不过这小子刚才那句话有些问题,那扫向自己的目光更有问题。 奇怪的是千叶静并没有计较,她知道知道,猎子雄的气质绝不是装出来的。 在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东西装不出来,一个是男人的气质,另一个是女人的魅力! 看着猎子雄那副欠揍的德行,千叶静心头涌起更为强大的斗志,好,既然有这么好的对手,真是千载难逢啊,放开手脚大战一场也不枉来中国一次!而且这个名叫猎子雄的人被松贺太郎提过无数次,说他是个千年一遇的毒人,最好的实验标本!行,呆会把他抓住送给松贺太郎,嗯,有点可惜了! 想到这儿,千叶静对猎子雄微微一笑:“你说得不错,我和你年龄差不多,不过这里人太多,施展不开手脚,咱们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单挑如何?” “单挑就单挑,谁怕谁呀!”猎子雄双手抱胸,一脸的不在意。 “不行!”刘枫突然大声叫道:“小猎,不要听她的,更不要和她到没人的地方,她会妖术,你要吃亏的,在这里大家还能替你照看着点!” 李远哲和白斑狼等人也点头同意,他们可不愿意这个唯一能敌住千叶静的猎子雄有什么闪失,这场擂台赛结果如何就得看他的了。 李远哲脸上明显地镇静了许多,虽然他败给了千叶静,但绝不丢人,因为千叶静根本就不算是武林人,而是一个会妖术的人,现在猎子雄功力恢复了,也身怀异能,总算给她找了个强有力的对手,况且,他这个关门弟子连子弹也不怕,应该能击败千叶静这个东洋妖女! 千叶静根本不理其他人,一双美目死死地盯在猎子雄脸上,嘲笑地说:“怎么?不敢去,害怕了?” 猎子雄虽然年轻,但临战经验和心智远非平常人可比,他知道这是千叶静的激将法,可是,自己到底能不能战胜她确实不好说,而且这个日本女人不但会武功,还有一些类似妖术的本事,谁知道她还有什么花样? “害怕?哈哈哈!我猎子雄长这么大还真不知道‘害怕’二字怎么写!不过还是在这儿比武好,让大家看看中日到底哪家功夫好,让你们输个心服口服。还有啊,就是你是个女的,我是个男的,到没人的地方比武,万一我色心一起,恐怕……” 听了猎子雄的话,从来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千叶静竟然心里一阵鹿撞,脸上飘起了两片淡淡的红云。 从小她就被单独训练,别说男人,连女人也很少,直到接任黑龙会会长也是独自一人时间居多,手下的那些人虽然是男人,但哪个敢跟自己**,看自己一眼都战战兢兢,今天听到猎子雄的话,无异于一石激起千层春水之浪,一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 不过她马上就调整过来,自己是黑龙会会长,岂可因一时未知的异国儿女之情所纠缠,想到这儿,她轻叱一声:“少油嘴滑舌,马上你就知道我的厉害!” “会长必胜!会长必胜!”日方那些武士在石原板桓的带领下,高声大喊替千叶静助威,松贺太郎的声音最大最尖,仿佛一只被门夹住尾巴的猫一样,听起来和惨嚎无异。 看着千叶静柔掌变刀,朝自己击来,猎子雄脸色一沉,握拳迎了上去,二人掌拳即将相接之时,猎子雄紧握的拳头突然展开,五指成钩,朝千叶静的手掌抓去,千叶静没想到他会变招,而且极快,当下立即手掌右移,贴着猎子雄的手腕沿臂而上。 猎子雄掌心外翻再次疾抓,这下千叶静躲不开了,被紧紧地扣住手掌,但她并不慌张,纤腿轻抬,一个侧高踢直奔猎子雄头部踢来,同时手臂一缩,那本来被猎子雄紧扣住的小手掌立即收了回来。 被她挣脱猎子雄毫不意外,因为对方本来就是个武功高强的妖女。 这时,那只侧踢已到,猎子雄身形一转,握拳冲着那只踢来的腿击去,力大势猛,正是李氏拳谱第一招“流星飞驰”。 他这招虽然厉害,但千叶静根本没有躲避的意思,而是以硬碰硬的方式,攻势不减。 “膨”地一声,二人同时身形晃动,只是猎子雄是微动,而千叶静则倒退了四、五步。 这下,中方这边观战的群雄们开始大声叫好,而日方那边的人则脸色剧变,尤其是石原板桓和松贺太郎,他们知道今天这一战凶多吉少,石原板桓贴着松贺太郎的耳朵悄声地说了几句话,松贺太郎频频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站定后的千叶静这才收起了轻视之心,看起来这个猎子雄内力要比自己高,而且还不是高一点,不过她并不担心,因为她还有杀手剑——分身术!必须得速战速决。 想到这儿,千叶静身子一转,陀螺般地飞旋起来,然后猛然一分,又变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千叶静,这两个千叶静一左一右地朝猎子雄扑来。 猎子雄身形微矮,双拳一分,贴身短打的功夫使了出来,一招“左顾右盼”分击两个千叶静。 二人激战在一起,擂台底下的人早都看傻了,连叫好都忘了,这比刚才李远哲、白斑狼和千叶静打斗更为精彩。 虽然猎子雄功力深不可测,但千叶静也是万里挑一的高手,而且是两个,这样以来,猎子雄身上挨了好几下,可是一点也不疼,因为不周玄龟那张外壳已经附身,长了数万年的龟壳,不但比铁还硬,而且比牛皮坚韧百,真正是集刚柔于一身的护身宝甲!况且从小练成的硬功也起到了作用,这二者加在一起,其扛击打能力自然是恐怖无比。 千叶静不知道这些啊,所以越打越来气,怎么这个猎子雄不怕挨打?想到这儿,她银牙一咬,两个身子再次急速旋转,变成了四个,前后左右地围住猎子雄。 看着四个围着自己的千叶静,猎子雄心里也有些发毛,虽然自己不怕挨打,但这样打下去毕竟不是办法,万一这个妖女使出什么邪法来,自己就不一定能抵挡住了,突然,他想起了一句话:透过现象看本质! 虽然这个千叶静能以一变二,以二变四,但她的真身只有一个,其他三个只是幻像,对,一定是这样!自己只要能找准她的真身下手,那么其他三个就不足为虑了。 这时,擂台底下的叶风子突然冲猎子雄高声叫道:“万法归一!” 听了叶风子的话,猎子雄更加坚定自己的判断,幻像再多都是假的、虚的,它们都会归结到一起。可是,怎么才能判断出哪个才是真正的千叶静呢?脑中思绪电闪而过,猎子雄笑了,暗想自己怎么把“鬼窃神听”忘了! 前后左右的千叶静声音清脆地笑着,随着笑声,四个千叶静一齐动手,冲猎子雄攻去。 猎子雄闭着眼睛,运起“鬼窃神听”之功,他现在的功力把“鬼窃神听”之功发挥到了极致,很快地捕捉到了千叶静的真身,在身后! 找到了目标,猎子雄猛地睁开眼睛,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身,转身后的千叶静扑去,身子略一腾空,有力的双腿肌肉暴突,冲着千叶静连环狂踢。 千叶静万万没想到猎子雄能找到自己的真身,心中一紧,在慌乱之中被猎子雄一腿踢中,向后倒去。 按说以千叶静的功夫不至于被一脚踢倒,便别忘了,猎子雄身上集两个万年妖物之功,还有两个日本忍者高手的全部功力(前文讲过,在华山逸尘道观中麻原扁二和俊川东岛就被猎子雄身上的五毒反噬,不但被吸去了全身的功力,而且连命都没了。),这样以来,千叶静就是再厉害也招架不住,毕竟她是人不是妖,更不是神! 第210章 未死先赚美人泪 倒地之后的千叶静愣愣地睁着一双美目,她不相信,她绝对不能相信这是真的!在她的估计中,猎子雄也就是抗击打的功夫比自己好,功力比自己深些罢了,但绝不可能一脚能将自己踢倒,而且是狼狈倒地,平日里纤尘不染的她满身是土,作为黑龙会会长,在众多下属和武士面前颜面何存?懒 看着倒地不起的千叶静,猎子雄走近她,高高地扬起下巴,眼睛朝下对她说:“你没事吧?咱们这是比武,不是玩命,所以我不杀你,但是你得记着,凭你们那几个破岛连在一起组成的弹丸之国,绝不是我们泱泱大国的对手!带着你那群人渣赶紧走吧,别污染了我们的土地,我最讨厌看见你们!” 猎子雄这番话语气虽然不是多么慷慨激昂,但听在千叶静和石原板桓及其他倭寇耳朵里仿佛喂毒的利刃,刺得他们这些平日里自视高人一等的家伙们内心一阵剧痛! “好哇,好样的!” “杀了那个妖女,她刚才还毒死了咱们一个人!!” “对!杀了她!” 中方的群雄们一阵山呼海啸般的狂呼,震得人耳膜发痛。/ 看着沸腾的人群,猎子雄收住要下擂台的步子,转头看了看千叶静。这时,石原板桓大叫道:“姓猎的,你敢动我们会长一根头发,我就杀了她们!带上来!” 随着石原板桓的命令,几个女孩子被一群日本武士拥了过来。虫 猎子雄定晴一看,啊! “我的孩子,晓欣,你没事吧?”何凤燕大声地朝女儿疾呼着。 “蕊娃,那些王八蛋没动你吧?”刘枫握着散手雾朝前走去。 猎子雄惊得寒芒俱冒,林心萍和孙梅梅也在其中,这帮驴日的东西真是阴险,竟然下此卑鄙毒手,用这些女孩来要挟自己,看来他们对自己还是有所准备的,这时,他的目光落到了松贺太郎脸上,这个快进棺材的东洋老鬼一脸得意,最让猎子雄火冒三丈的是,松贺吹子这个阉人也一脸快意的阴笑,歪着头瞧着自己。 松贺太郎看着要冲过来的刘枫和何凤燕,立即尖声叫道:“你们谁敢过来,这几个女孩马上就死!” 话音一落,八名武士手中寒森森的长刀架在了林心萍、何晓欣、刘蕊蕊和孙梅梅的脖子上。 “大哥哥救我!”孙梅梅脸色苍白,流泪大叫。 林心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猎子雄,毕竟她比孙梅梅经历的波折多,所以显得沉着镇静。 何晓欣和刘蕊蕊也没有说话,同样看着猎子雄。 投鼠忌器,刘枫与何凤燕停住了脚步,他们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救女儿。 刘枫对擂台上的猎子雄说:“小猎,她们都是因你被抓,如果今天你不能把她们全部救过来,你就是无能之辈,我们空手门绝不和你善罢干休!” “猎教主,你一定要救晓欣哪,她可是因你才来这里的!”何凤燕急得直搓手,冲着猎子雄大声嚷道。 猎子雄心里也没有把握,弄死这些鬼子他有把握,可是把她们安然无恙地救出来可就不好办了,得想个办法,他低头沉思着。 这时,千叶静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她恢复了平静,头也不回地对石原板桓说:“不要伤她们,比赛还没有完,胜负未分,用不着那样!” 她语气虽然不急不缓,但仍然让人不敢违抗。 “嗨!”石原板桓脆声应道。 猎子雄一怔,看着千叶静说:“怎么?你还不认输!” “呵呵!谁输了?不就是倒地了吗?怎么能说是输了呢?”千叶静话音刚落,突然娇躯前欺,瞬间就到了猎子雄面前,两条纤细的胳膊软如面条,快如灵蛇,朝猎子雄袭来。 猎子雄没有防备,只有后退,但有些晚了,一只素白的小手已经到了自己颌下,猎子雄伸手向外磕击,但这只小手油滑得象泥鳅一样,练过自己的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情急之下,猎子雄长臂如灵猿般疾伸,同样掐住千叶静那白嫩细腻的脖颈。 这样的变故让擂台下的人大惊失色,这不是要同归于尽吗? 两人都掐着对方的脖子,就这样僵持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力量占绝对优势的猎子雄明显占着上风,虽然他脖子被掐,有些憋气,但还能挺住,千叶静就不行了,那细长的脖子完全被一只刚劲有力的大手铁箍边地扣住,脸色逐渐潮红,呼吸也困难起来。 “敢伤我们会长,她们马上就死!”石原板桓恶狠狠地亲自用刀在林心萍脖子上压了一下。 心有所牵,猎子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下来,转头对石原板桓说:“好,我不伤你们会长,你们也不能伤害她们。” 二人同时松了手,千叶静眼里闪过一丝从来没有过的颓丧之色,她想在掐住猎子雄脖子时用长指甲划破他的皮肤,然后使对方中毒,因为她的指甲上就有剧毒,没想到猎子雄那粗壮的脖子竟然比牛皮还坚韧,愣是掐不破! “好吧,我已经放了你们会长,你们也把她们四个放了!”猎子雄朝石原板桓叫道。 石原板桓虽然是黑龙会的副会长,但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不敢擅自做主释放林心萍等四个女孩子,他抬起猪头看着千叶静,等会长发出指令。 千叶静根本就没有看石原板桓,今天丢人丢大了,不过她还不死心,大和民族那强烈的求胜**和永不枯竭的好斗精神让她眼里一寒,暗道:“只有用这招了,不信你死不了!” 她突然扑向猎子雄,双手紧紧地抱着猎子雄的脖子,然后飞身而起,两条修长浑圆的美腿盘在猎子雄身上,同时头向前探,粉嘟嘟的小嘴吻在猎子雄那张棱角分明、魅力十足的大嘴上。 这下众人都傻了,猎子雄更是蒙了,怎么?想非礼我! 他拼命地想推开千叶静,可是千叶静象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搂着自己,四肢如同千年藤条一样绕在自己身上,怎么推都无济于事,更要命的是自己想要喝斥好时,嘴刚一张开,千叶静那条粉嫩无比、柔滑**的丁香小舌立即探了进来。 “呜、嗯……”猎子雄想叫,可是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情急之下,他伸手想推开她,谁知双手触及的地方软如面团,随着自己的抓捏变换着形状。 原来他两只手鬼使神差地按在千叶静那从来没有人碰过的玉/峰上,千叶静被他抓中要害,以本能的反应应该大叫一声,然后跳开,但是她没有,因为这时绝对不能前功尽弃,提气动功,她舌头的味蕾上涌出几缕淡黑的液体,然后再一运功,吐气猛吹。 猎子雄虽说身经百战,可是哪里经过这样的战阵,根本没有防备,也无法防备,咽喉上下一滑动,将千叶静舌头上涌出的淡黑液体一点不剩地咽了下去。 见猎子雄中招,千叶静立即松开手脚,从他身上跳了下来,然后一言不发地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妖的帅哥! 那淡黑的液体正是只有黑龙会长才能拥有的最强毒液——毒龙涎! 沾上一滴毒龙涎,大象全身也溃烂! 她在等着猎子雄浑身溃烂地倒在她面前,然后慢慢死去!刚才那个中年汉子就是被毒龙涎毒死的,不过那剂量是非常小的,而这次进入猎子雄嘴里的足足有刚才的上千倍! “你真恶心,怎么把唾沫往人嘴里吐?”猎子雄说完后朝地上使劲地吐着,刚才千叶静和自己深吻时,他丝毫也感觉不到一点心动的感觉,只觉得舒服,但同时又有一种阴冷从她舌尖传来,非常别扭。 他哪里知道千叶静喝过十多碗千年尸水,如果知道了,猎子雄不把前三天吃的东西吐出来才怪呢! “那不是唾沫!”千叶静脸上荡起笑意,象一个高一的女学生一样笑嘻嘻地仰头看着猎子雄,仿佛两个青春萌动的同学在谈情说爱一样,情形极易让人产生暧昧的联想。 猎子雄还不停地用袖子擦着嘴巴,“不是唾沫是什么?你也太不要脸了,用这种下流手段,还亏你是黑龙会的会长呢?” “那是一种能让你浑身溃烂、魂飞魄散、谁也治不了的毒液,等着吧,马上你就会有反应,跟刚才那个骂我的人一样,痛苦地死去,身上发出熏人的恶臭,那才叫恶心呢!”千叶静说。 一听是毒液,猎子雄笑了,刚开始是慢慢地笑,渐渐地笑声越来越大,声音高亢宏亮,仿佛一只扑闪着翅膀报晓的雄鸡一样。 毒液!用毒液毒死我?猎子雄险些笑落满口大牙,这个千叶静真是吃错药了,竟然想用毒液对付我,难道松贺太郎都没有告诉过你,我猎子雄是何许人物?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不怕的就是毒!要知道,我身上盘踞着数万年的毒物,可谓五毒俱全之人,就凭你舌头上那点毒液也想要我的命,岂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你笑什么?”千叶静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竟然把那张俏丽无比的脸庞凑近猎子雄,如果从远处看,绝对是一个漂亮妹妹向自己的帅哥哥撒娇。 猎子雄终于止住了笑,擦了一把笑出来的眼睛,对千叶静说:“好我的会长呢,早知道你会用毒,而且把毒藏在舌头上,刚才咱俩接吻时,我就应该给你嘴里也弄一滴我身上的血,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毒!” 第211章 全军覆没 听着擂台上两个人的对话,首先林心萍笑了,然后何晓欣笑了,刘蕊蕊笑了,何凤燕更是笑岔了气,笑弯了腰,凡是对猎子雄有所了解的人都笑了。[] 松贺太郎几乎哭了,老脸上发皱的老皮,犹如刚从坐便上抬起来的后庭一样缩成一团,他对猎子雄太了解了,这个浑身是毒的怪人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实验标本,在千叶静来中国时,他已经详细地对她说过了,怎么她还要对他用毒,有用吗?还让人家连搂带吻占尽了便宜,能让黑龙会会长主动送上香吻,而且在大庭广众之下紧紧搂抱,自己甘愿送上门的,唉,千叶会长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松贺太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懒 石原板桓托着那只伤胳膊,脸沉得象暴雨前的天空一样,几乎能拧下水来,虽然他没有松贺太郎那样了解猎子雄,但也知道猎子雄是个身怀异能的人,就目前擂台上的情况看,千叶静会长的毒龙涎对猎子雄不起作用,怎么办呢? 石原板桓的目光落在了林心萍等四个女孩身上,对了,只要紧紧把她们四个的生命握在自己手里,猎子雄是不敢对千叶静下手的。主意打定,他的心里安稳了许多,能保证千叶静会长的安全,其他问题都不是问题! 千叶静再一次呆住了,那双娇美无比的清澈大眼睛里满是迷惘和不解,按说那些毒龙涎落肚,不出半分钟就得肠烂肚穿,可是,眼前这个帅哥一点事也没有,而且还笑得极其开心,还别说,他的笑容确实不同一般人,属于那种迷死人不偿命的类型!虫 “你真的没事?”千叶静不由自主地问。 猎子雄夸张地活动了一下胳膊腿,说:“明知故问嘛!我好好的……,哎呀!” 突然,猎子雄感觉到浑身一阵莫名的燥动,看着千叶静的眼光里充满着赤/裸裸的侵犯神情,好象一只饿了十多天的狼看小白兔一样。 “你、你想干什么?”千叶静也被他的眼神吓住了。怎么?刚才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投怀送抱也向外推着拒绝,小舌送进嘴里还拼命向后仰头,怎么现在这样一副色迷迷的样子。 “我、我、我也不知道!”猎子雄结结巴巴地说着,突然一伸手,猛地将千叶静粗暴地搂进怀里,在她那滑如凝脂的白嫩脖子上用力地亲吻着。[] 千叶静被吓呆了,虽然刚才自己主动搂着他亲着他,可是,那是比武,是殊死搏斗的比武啊!所以也不忌讳什么男女有别,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猎子雄主动的暧昧攻击让她无所适从。 一双小手握成拳头拼命地捶打着猎子雄的肩膀,可是,一点作用也没有。 擂台底下的人也乱哄哄地议论着,石原板桓正想大声喝止,突然,猎子雄右手朝千叶静胯下间一插,左手扳着她的肩膀,将她平搂在自己怀里,然后大叫着:“我受不了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这样啊!”,话音未落,人已经抱着千叶静腾空而起,朝远处那道最高的土岭飞去,犹如叨着小白兔的老鹰一样,瞬间消失在密密的杂草中。 犹如直升飞机,猎子雄飞走了,留下了在场的人都象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此前人们通过新闻媒体,听说过猎子雄越狱的情景,但由于没有亲眼看见,所以大多数人都不相信,认为是警方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才编出这套瞎话欺骗民众,可是今天一见,才相信这是真的! “巴嘎!给我追!”石原板桓再也忍不住了,堂堂黑龙会会长竟然让人家劫走了,而且会有一个让人无法容忍和难堪的事情将要发生,没看看姓猎的小子那种眼神和表情,分明就是一个狂才有的神情。 “慢着!”李远哲厉声高喝。 刘枫当然能领会李远哲的意思,当下双腿弹地,身子腾起飞向擂台,落地后双手一举朝下一压,运足内力朝石原板桓说:“你们不要乱,更不要追,他们只是把比武的地方换了一下,现在还没有分出胜负,再说了,我们还有四个女孩在你们手里,他是不敢把你们千叶会长怎么样!” 刘枫声如洪钟,他必须要用话震住这帮小鬼子,因为女儿还在他们手里,万一要是有个好歹,自己是无论如何是接受不了的。刚才的情形他也看到了,一定是猎子雄那种毛病又复发了,就和当初在林志坚老宅里猎子雄企图强/暴林心萍一样,看来千叶静难逃此劫! 松贺太郎和石原板桓等人都听见了,两人一想,然后交换了一下眼神,刘枫说得对,他猎子雄四个女友都在我手里,如果千叶会长有什么好歹,我就把这四个女孩杀了!石原板桓眼里凶光毕现。 再说猎子雄抱着千叶静落入草丛里,他已经浑身如火般地烫热,尤其是下腹,更是汹涌澎湃得难以自抑,可是他心智还清楚,当下说道:“不周玄龟、红鳞儿,是不是你们两个在捣乱?” “主人哪,不是我们捣乱,而是我们飞升成仙的机会来了,你就再做一回好事,帮助我们最后一回吧!”两个怪物在他的体内异口同声地请求着。 “怎么帮你?”猎子雄一边说,一边紧紧地抱着千叶静不松手。 千叶静虽然功力高绝,但此时不知道为什么,浑身瘫软无力,两条胳膊用力地推着猎子雄,但是,效果太差了,犹如蚂蚁撼树,这个抱着自己的帅哥微丝不动! 也难怪她推不动,因为猎子雄抱他的姿势太让人难堪了,左手就不说了,搂着自己的肩膀,右手就太差劲了,竟然紧紧地抠在自己两腿间,那种从来没有过的酥麻感觉如同触电一样,从小腹向全身蔓延,而且越来越厉害,不过说真的,千叶静觉得这种感觉非常舒服,虽然心里在顽强地抗拒,但身体却在拼命地迎合,并且希望这种动作不要停止,最好能再进一步,不过如何再进一步她却不知道,二十年了,她没有象其他日本女孩那样早早就被破处做了女优,而是一直保持着贞洁的处子之身。 因为她有着自己极其强烈的野心,当皇妃!明逢天皇在登基前没少和千叶静花前月下,搂抱亲吻,可那些动作都在零距离时止步,从来没有过负距离的接触,虽然好多次明逢强烈地要求过,甚至要霸王硬上弓,但都被理智的千叶静拒绝了。 作为一个女人,她知道,守身如玉是一个合格皇妃最重要的标志,如果在成为皇妃前就变成拖鞋,那么当皇妃的梦想就永远无法实现,哪怕是被天皇戳破的也不行! 猎子雄压在千叶静身上,双目已经赤红,不耐烦地埋怨着身体内的两个怪物,他有些控制不了自己了,一只手已经伸向千叶静那雪白的脖颈处,另一只手在她腿间用力地揉着。 “你必须和她体内循环,这样我们才能和她身体里的黑龙交配,完成玄武大功,然后飞升成仙,快点吧!”不周玄龟急切地叫着。 “啊!这样啊,那岂不是要我强/暴人家!”猎子雄叫道。 不周玄龟和红鳞儿再也不说废话了,只说了一句:“我们发功了!” 话音一落,猎子雄就觉得自己某个部位象要炸裂一样地急剧膨胀着,他的心智已经有些乱了,双手抓着千叶静的衣服用力一撕。 “放开我,你这个流氓!说好是比武的,怎么这样?我还要当皇妃,我还有远大的理想和梦想,你不要破坏我的身子啊!”千叶静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自己的武功在猎子雄眼前犹如无物,一点也用不上。 猎子雄耳朵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声响,满眼都是千叶静白花花的身子,他贪婪地抚摸着,吮/吸着,粗暴地清除着最后的障碍。 千叶静急速地娇喘着,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终于,那副平日里连晾晒都要屋里的“眼镜”被猎子雄扯断了系带,随后一扔,飞到不远处的枯草上,接下来,那红色丁字形的性感小内内也被拽了下来,胡乱一撇,恰好挂在了一棵小树杈上,在阳光下红得耀眼,上面印着的那朵小樱花灿烂地绽放着,美不胜收! 这可是冬天啊!千叶静感觉到全身一阵寒冷时,她已经象一只雪白的绵羊一样,被如同饿虎般的猎子雄霸道地压在身底,这时,她双目一闭,两滴清泪溢出了眼眶,长长的睫毛战栗地抖动着。 她已经放弃抵抗了,因为她无法拒绝,在老虎面前,羔羊从来都是顺从的,也必须是顺从的,否则,那两颗嗜血的獠牙随时会将自己撕裂。 完了,一切都完了,身体里的黑龙原咒已经被慢慢地侵蚀掉,自己功力的大部分是由黑龙原咒提供的,如果黑龙原咒消失,那么自己将成为一个普通的女人,那些强忍着恶心喝下去的千年尸水也白喝了,想再使出分身术绝对比登天还难;皇妃梦如同断线的风筝头也不回地飞走了,想当日本的武则天已经是一个如同绚丽的肥皂泡沫似的梦幻,轻轻一戳,啪地一声就破碎了! 想到这里时,底下真的有东西在用力地戳自己,“啊!”千叶静一长声惨叫,猎子雄却在愉悦中怒吼,一探到底的感觉犹如棕熊的嘴伸进蓄满蜜浆的百年蜂巢里,那种甜美的快感简直无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