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将军难上勾》 1 推荐旧文 《麒麟ceo的游戏婚约》 简介: “我们玩个游戏吧!” “就玩个结婚的游戏,但是游戏规则要由我来定。==文字版()==” “这是股份转让书,这是离婚协议书。我都已经在上面签好字了。” 她,家世并不显赫,却是广告策划的奇葩;他,是身价数百亿的ceo总裁,也是三聚帮的龙头老大。一次救命之恩,造就了他们之间的缘分;一封股份转让书,造就了他们之间的故事。一纸婚约,造就了他们坎坷的生活。 是游戏,还是真情,是错误,还是幸福?等到分离时,蓦然回首,方才惊醒,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info无弹窗广告)==== 《别动我的小乖乖》 简介: “你肚子里有我的种,除了我,就是你也没有权力把他拿掉。”狠虐的声音带着鬼魅的诱惑从他的嘴里溢出。 “我不在乎你的第一次给了谁,我只在乎你以后是不是在我的身边。”无框眼镜下那双褐色的瞳眸,温柔永远为她停留。 “如果可以选择,我真的宁愿选择一辈子依靠在你的胸膛。”也许就是那一次吧!让她感觉依在他的胸膛是如此的安心。 她,未雨央,一个灰姑娘,却不知哪里来的魅力让这她身边的男人如此为她着迷,疯狂。 他,究竟是谁?为什么她怕他可又如此依恋他的胸膛…… 《叔叔非婚勿扰》 简介: 她为了通过家族的级别考试,没有办法,相信了算命神婆的指点,偷了别人家的种子。 六年后,他是她的老板,他是她的管家,他是她的一切。 只是,因为,他要上学了,所以……“妈咪,给我找个爸爸吧!我怕我上学,有太多的小妞喜欢我,所以会把你疏忽……” 他是她的总裁大人,因为觉得她笨,所以时不时的欺负她,对她上下齐手,最后甚至想把她拐回家做老婆。 她是撞坏他‘老婆’的直接凶手,无数次的巧遇寻找终于找到,却发现她另外不为人知的一面,而深陷其中,最后居然堂尔惶之的住进她家。 《乞丐王妃太难养》 简介: 他随手的一指,她便由乞丐成了他的王妃。“王爷,我可以在王府里做主吗?”“可以。”“王爷,我可以随便支用王府里的金钱吗?”“可以。”只要她说出来的话,他统统一派云淡风清的样子答应着。“王爷,我要与你一起睡觉。”“这……”单单这种事他犹豫着。“王爷,我现在以王妃的身份命令你今晚陪我睡觉,如果不陪的话,那我就用王府里所有的钱买你一夜。”“王爷,你是不是真的不行啊!为什么我坐在你的身上,你都没有反映呢?”听到这话,他额头的三条黑线拉的越来越长。可是当他真的有了反映时,她又能逃的了吗? 第一章 赐婚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特将青宁格格赐婚于丰思楠左丞相,于五月初一完婚,钦赐~”丞相府里,宫里的公公一扫拂尘,尖着嗓子念着手中明黄色的圣旨。==()== 念过之后,承于跪地接旨的丰思楠,而丰思楠的面上却无半点笑意,只是冷冷的把手中的圣旨接了过来,并未谢主隆恩,直接起身,随后丢下一句“打赏”,便转身往后院的书房走去。 而在同一时间,将军府里,宫里的公公同样的念着一份圣旨,同样的是一道赐婚的圣旨,只是,接旨之人,眉飞色舞,心中满是欢喜,带动的整个府里的人也都满心雀跃。.info[]==()==等到接旨起身后,厅堂里所有的人都在对着这位震国大将军连连的道着喜。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终于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大哥,恭喜你,终于可以和青雅格格成亲了,从此,我终于可以解放自由的了。”站在一旁的毛头小子孟成宇欢天喜地的欢呼着,好像被赐婚的对象是他一样。 孟占宇黑黑的脸庞带着一抹邪魅的笑,咬着牙的说:“小子,别以为我成亲了就可以不管你了,到时,不仅我管你,我还会让你嫂子也管你的!”孟占宇终于忍不住嬉嬉的开心的笑起来,他太高兴了,终于,他可以娶她了,终于,他们要在一起。 这是多少年来的梦,好像自打八岁认识她时,他就已经认她做新娘了,而现在……功成名就,成为震国将军的他,终于可以拿着这份功勋迎娶她了。 “呵呵,大哥,你开玩笑的吧!到时,只怕你整天只会粘着嫂子,哪里还有时间来管我啊!只怕是……”孟成宇嘿嘿一笑,“大哥,可千万别因为我而冷落了嫂子,那么,我可真是罪过罪过啊!”孟成宇跳着逃来孟占宇挥来的拳头,大哥那一拳如果打在自己身上,轻点残废,重点儿……小命不保矣。 “臭小子,等着吧!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孟占宇虽然黑着脸,但是脸颊上的表情居然有着微微的红映出,像是黑暗中的曙光。 平时他就不苟言笑,如果不是因为弟弟在家,家里会整日整日不见笑声的。 “好啊,我等着,我一定等着,大哥,快些让嫂子生个侄子来让我先欺负了!”那笑声远远的飘来,孟成宇的身影已经不知跑哪里去了,只留下有些面红的孟大将军站在厅堂之上。 负手而立的他,背影之下居然有着一丝落莫与哀伤之气。 第二章 花娇 五月初一,是天神庙里抽出的这一年最好的日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手打==可是天公却不做美,明明睛空万里,但是却下着瓢泼大雨。 民间有个传言,凡是结婚的这天如果老天下雨的话,就说明娶回家的媳妇绝对是一只河东狮。 还好,老天怜惜这两位格格,轿出宫门时,雨已经不下了,而且天边居然挂着一道彩虹。 将军府在城东,丞相府在城南,要去这两个地方,都要经过城中心的一个大广场。(..info)广场中间九只大缸,据说,雨过之后用缸中之水洗澡,可以洗去一身的晦气,所以今天聚集在广场中心的人特别的多。==文字版()== 一是因为两位格格同时出嫁,皇上允许百姓一起庆贺,再一个就是因为刚才的那一场大雨。 两顶八人抬的大轿稳稳的往广场走来,鼓乐升天,一派热闹的景象,街上自雨停之后,百姓便涌出家门,只为一睹皇室的风采。 轿子往前走着,人们往前涌着,走到广场中,两顶轿子便要分开了。 要分未分之时,只听着几声‘嘭嘭’的响声,但见着广场上飞花四溅,九顶大缸全部从中间裂开,缸里的水一下子涌满了整个广场的地面。 而这几声响,顿时吓坏了抬娇之人,不由自主的把轿子撂了下来。隐约着听着一顶轿子里喘出一声低低的惊吓之声,然后看着另外一顶轿子里面滚落出一个红红的苹果。 青宁格格看着空空的手上,那滚落的苹果好像是在预示着什么。不然,轿子怎么会停呢! 这门婚事,本来也是她求来的。她爱慕着他,只为让他多看她几眼,只为让他能够记得她,所以,自小她让自己变的不是自己,总是与众不同,格格不入。 虽然这样的效果是令满朝文武都知道她这么一个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是喜欢她的。 即便是他,有时进宫不经意的看到她,他的眼神里也总是带着深深的厌恶。 她不知道嫁过去以后会怎么样,但是,只要能够守在他的身边,对于她来说,就已经足够。她相信漫漫岁月里,她会让他喜欢上她甚至是爱上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喧哗吵闹声已经没有了,轿子重新又被抬了起来,很是缓慢而平稳的往前走着。青宁格格看着自己的手上,空空的,那个丢掉的苹果已经不知道滚落到哪里,甚至是被人踢到哪里去了。 算了,只是一个苹果,虽然嬷嬷说不能丢了,不能吃了,那样会不吉利,但是现在,真的是找不回来了。 第三章 拜堂 随着轿子的临近,青宁格格好像听到有爆竹的声音响起,她感觉自己是出现幻听了。==== 她早已听说,丰思楠左丞相因为不满意这门婚事,已经告之亲朋好友并不打算宴请宾客,甚至是一切从简。 即使是这样,她也愿意,死了心的也要嫁给他。可是,现在好像哪里不对劲了。 青宁格格被嬷嬷扶着走了出来,她听到耳边有人的欢笑声,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笑声。难道……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长长的一声,青宁格格心里无尽的满足。==超速首发拜过天地,她便终于嫁给他了,终于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了。 红红的喜帕下,那张映红的脸更加的娇媚动人。 男子伸出的手牵着她的手,一直来到他们的洞房。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握着笔杆子的男人,手上也会有老茧,虽然那只手有些生硬,但是,却能把她的心给添满。他是不是不太厌恶她了?不然,他不会握着她的手不放的。 青宁格格被他扶着坐在榻前,只见着喜帕一角被他轻轻的撩起,然后又放下,又听见他低低的声音说道:“等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然后便是一阵欢快的笑声隐没在门外。 这声音,她为何不熟悉了呢?虽然听他说话的次数很少,但是,却也是把他的声音烙在心里,为何,那般清朗的声音变的如此浑厚了呢?喜帕下的小脸微微有些拧着。 她真想揭起喜帕跑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为何这场婚事办的让她有些惴惴不安呢? 一千个心思把青宁格格搅的心神不安的,身子甚至在榻上扭来扭去的。 “格格,您有什么吩咐吗?”小丫头以为她有什么内急。 “没有,我没事。”她现在嫁给他了,不是在宫里,她怎么的也要给他甚至是他府上的人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她要重新做回她自己。 有了如此的想法,青宁格格便安稳的坐在榻上,静静的搅着手指,满心欢喜的等着丰思楠。 她告诉自己,别想太多,想想以后要怎么夺的他的欢心,要怎么让他喜欢上自己甚至是爱上自己,想想自己以后要怎么做好他的丞相夫人。 青宁格格正在美好的盘算着,只听着门边一声轻响,脚边溜进一阵凉爽的风,她的喜帕也动了动,便感觉头底上一道黑影很是温柔的压了下来。 “青雅。” 第四章 洞房 青雅?她有没有听错,为什么丰思楠的嘴里居然叫的是姐姐的名字,难道,他喜欢的人是自己的姐姐? 青宁的身子怔了一下,但是很快的便被身边坐下的人搂紧了身子,“我知道你很紧张,别怕,今晚,我会很温柔的。==超速首发”他的声音很低,很沉,那些暧昧的话是放在她耳边说的,让旁边伺候的人根本无法听到。 青宁像是知道他的照顾,听着脚步声,她便知道,房间里现在只剩下他和她了,想着他刚才的话,想着今晚要行之事,她又低下了头,羞红了脸,内心挣扎了起来,把刚才从新郎嘴里吐出的两个字丢到天边去了。==== 随着眼前喜帕的挑落,青宁慢慢的抬起了头,在抬头看到眼前的男人时,惊呼出声,“啊……”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的丰哥哥呢!怎么,这,这是谁,为何有些面熟却……青宁的大脑现在停顿下来,有些转不过弯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眼前的男人是谁? 而面前的孟占宇更是受惊不小,这,这是怎么回事,他的青雅呢?怎么会换人了,而且还换成了这个人人厌恶的青宁格格。 他时常在宫中走动,所以对这个臭名远召的青宁格格更是没有什么好印象。如果不是青雅时时提起青宁,他会以为这个人简直就是十三不靠。 只是,这是怎么回事啊! 今天,两个格格同时出嫁……孟占宇剑眉劲拧着,他知道哪里不对劲了。身形一动,只见红烛微微一动,房间里便只剩下青宁一个人了。 他去了哪里,是不是去找他的新娘了? 青雅,她的姐姐,那个世上唯一真心对她的人。 青宁看着落在地上那鲜艳如娇的喜帕,心里一紧,粉拳紧握,原来,只是一场空,什么都是假的,什么都是自己在骗自己。 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望着天边的皎月,她,到底该怎么办…… 她求来的婚姻终不能留住他,她知道,今天会出现这种状况也必然是他一手安排,是不是真的厌恶她厌恶到,娶谁都可以呢,亦或者,他……喜欢的也是自己的姐姐青雅格格呢? 想到此,青宁的身子微微的颤了起来。身后的房门这时突然被人给大力的踹了开。 青宁急忙的转身,看到一脸怒颜的新郎,脑中一闪,身子一怔,她想起他是谁了,他,是震国大将军,是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魔鬼将军――孟占宇,是青雅格格的夫婿。 第五章 上门 当时孟占宇来到马厩,飞身上马,急奔出了将军府,他要捉紧时间,不能让那事情发生,如果,如果可以,他要把新娘换回来。==== 一个住城东,一个住城西,哪是一句话就可以到的。 等到了丞相府,孟占宇看着府门前,这里与住常一般,根本看不出是刚刚娶妻的样子。是他走错了地方还是…… 总之,不管,上前用力的擂着府门,“开门,快点开门。”边擂边喊着。 不过一会儿,里面传来跑步声,“谁啊!如此放肆,丞相府门前不得喧哗。” “开门,我是震国将军孟占宇。==文字版()==”用力的擂着门板,如果不用力,他怕控制不住手上的颤抖。 门里的人一听是将军大人,急忙开门,不知道将军今天有什么事,今天将军不是迎娶青雅格格吗?怎么凭着洞房花烛夜不过,上他家府上来了。 门刚一打开,便被孟占宇给推开了,“你们丞相呢!” “洞房呢!”呵呵,虽然丞相不喜欢青宁格格,但是对于这人生的一大喜事,相信丞相大人这血气方刚的男子是不会错过的。仆人坏坏的一笑,完全无视着孟占宇的一脸怒气。 谁知孟占宇听到此,直接直奔后面,他虽然不知道他的房间在哪里,但是依着常理,他们睡觉的地方绝对不会在前厅。 “将军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将军大人,留步啊!”仆人再怎么跑的快,也不能跟上一个征战杀场的将军。“将军,将军,我家丞相不在那里。” “那他在哪里?”孟占宇停住脚步回身一把捉住那个仆人的衣领。“快说,不然杀了你。” “呃,呃……”他怎么这么多嘴啊!不过,他还是伸手指了指一个方向,然后直感觉衣领松快了许多,“咳咳,这,这是怎么了吗!” 远远的,孟占宇便听着那娇喘的呼吸和低沉的声音以及那床第间碰碰的吱吱声,他来晚了吗?不,不,别这样对他,那是他的新娘,那是他的女人,怎么,怎么就……这样了。 孟占宇带着一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姿态大力的踹开了门,眼前,是一室的旖旎诽色,只见着,青雅被绑了四肢固定在榻上,周身**,满面娇羞,而在她身上,是丰思楠那家伙,那家伙难道有虐待的倾向吗?怎么能如此的对待他的女人。 而丰思楠并没有因为孟占宇的进来而停下身下的动作,反尔更加用力的撞击着青雅的身体,让青雅不自已的发生那暧昧的喘息。 第六章 玩物 “怎么,将军居然有如此嗜好,喜欢看人家行房?”丰思楠身下一个用力,直叫身下之人连肝都颤了。==()== “你,你……” “将军,这个女人可是与我拜了天地,你说我要怎么样?”丰思楠退出青雅格格的身子,随手一捉,一床锦被已经盖在她的身上,起身,很是轻柔的放下幔帐,遮住里面的春光,然后也不避讳,慢慢的拿起长衫慢慢的穿着。 孟占宇听着丰思楠那不温不火,似是无害的声音,恨不能碎尸万断了他,只是,他不能。 现在能做什么,难道还要再换回来吗?他刚才明明看着青雅很是陶醉的样子。==超速首发 他现在唯一的一条路不是走,而是逃。 他来做什么,来自讨其辱吗? 不,都是那个女人害的,如果当初她不求着皇上赐婚的话,今天的事情也不会发生,都是那个女人,把他原本的打算给扰乱,让他与自己心爱的女人再无机会,总之他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的。(..info好看的小说) 她是格格又能怎么样,怪只怪她是个令人讨厌的格格,即使弄死了她,谁又不叫好呢? 丰思楠看着门外踉跄着逃走的孟占宇,嘴角缓缓的上扬着,露出一抹轻蔑而冰冷的寒意。 这些朝中老臣以为他好欺负是吧!想着把这么个麻烦人物丢给他,以此来牵止着他,他们都想错了。这世上,只有他愿不愿意,而想让他为之屈服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哼!”丰思楠冷哼着,转头看了看身后幔帐下露出的雪嫩小脚。女人,只有爱的才会拿来珍惜,不爱的,只是玩物。 想到伸手揭起喜帕时看到青雅那张由红转白的粉颊时,他就想笑。如果她不说将她送回的话,那么他还会好好的对她,当然是在榻上。不过可惜了,她第一句话就说错了,所以,在那张榻上,她永远得不到安宁了。 想到青宁格格,丰思楠挑了挑细长的眉,那丫头还真是大胆,居然连他这样的人都敢嫁,真是离死不远了。 想要得到他的爱,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是不会爱人的,因为,他没有心。 简单的把身上的衣服给整理了一下,撩袍往外走去,远远的看着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仆人,想必是他指点着孟占宇过来的吧! 走上前去冷冷的一笑,“这件事你办的很好,去管家那里领赏去吧!”呵呵,如果不是他指点着孟占宇,孟占宇又怎么能这么巧的赶过来看最精彩的一出戏呢?“哈哈哈……” 第七章 挨打 孟占宇从未有过如此的耻辱,他最爱的女人居然如此承欢在其它男人的身下,而他却无能为力。==()==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由那该死的女人,也就是与他拜堂成亲的那个女人一手所造成的。 耳边纷乱的马蹄声掩盖不住那床第之间的摇摆碰撞之声,他感觉心头揣上了干草,扎的他作呕。 去时用的时间少,回来用的时间更少,他要把那个女人碎尸万段,他要……撂磴下马,孟占宇摸拳擦掌着,想着用着什么方法让她死。 府里的一干众人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一个个的瞪着眼用力的瞧着。==超速首发 今天不是将军大婚之时吗?不在洞房行礼,来回出溜做什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怎么了那是,刚才骑马怒气冲冲的冲出去,现在又一脸不悦的冲回来,好像要杀人的样子,难道新娘子不让碰? 十人心中十个想法,只是都只能想却不能说出来。 “二少爷,将军这是……”老管家轻轻的戳了孟成宇一下,想着让这位二少爷出面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 “我哪知道。”孟成宇心里的问号比谁都多,格格也许对那事害羞一些,但是总也不至于把大哥踹下榻来吧!而且两人很是相爱,对于这事……嘿嘿,走,去瞧瞧去,找找原因去。 孟占宇来到房门前,大力的一脚踹开,进屋,居然看到那女人在赏月?真是好兴致啊! 淡淡的月光撒下,在她周身上下那一身霞帔上撒着银光,玉面粉颊,眉眼如丝,唇红齿白,像个好看的娃娃。虽然好看,但是,这个女人罪无可孰。 大步的上前,二话没说,直接抬起手来…… 当对上青宁那微微有些惊慌而又收神的眸光时,抬起的手居然没有直接拍在她的有些苍白的脸颊,但是也没有收回,而是直接把她推倒在地。“该死的女人,你是故意的吧!”如果他那一巴掌打下去,相信她真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还尚有一丝理智存在的。总不能白天成亲,晚上直接死亡,任她一个再没有气候的格格也不能如此。 转身走到桌边,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酒壶,直接给自己灌了下去,侧头看着外面那涌动的小脑袋,大吼了一嗓子,“滚,都给我滚。” 这一嗓子不禁让小脑袋四处逃散,更是把倒地的青宁吓的直接没有力气起身。 其实,最主要的不是吓的,而是刚才她的后背处不知道撞到哪里了,现在根本无法起身。 第八章 弄死 整壶的酒下肚似乎并没有对孟占宇有任何感觉,似是清水。(..info好看的小说)==超速首发 抬头再看青宁,现在居然还坐在地上,一脸的痛苦样,怎么很痛吗?哼……既然她愿意坐那就让她整晚都在那里吧! 起身来在榻边,他要休息,他要好好想想怎么折磨这个女人,怎么才能弄死她。 孟成宇不经意见瞥见榻上那一方白净的丝帕,刚才喝下去的酒现在终于起了反应了。.info[]眼前似乎又是两人相撞的身子,而他们的身下也有那么一方帕子,那帕子上已经沾了血迹,那是,那是她处子之血,却是如此的奉献给了其它男人。==文字版()== 他不甘心,他不痛快,他要找个地方发泄。转头看到青宁,这个该死的女人,“过来。”他厉声的吼着。 青宁正痛的满身的香汗淋淋,突然听着这么一声,直接全身颤抖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他,他要做什么?她现在感觉不仅后背痛,全身都在痛。 “过来。”孟占宇看着青宁居然还是坐在地上纹丝不动,更加的气恼,又吼了一句,“难道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我,我痛……”青宁虽然平时表现的很讨厌,但是她毕竟也是一个格格,也是对着下人指手划脚的,什么时候轮到她这样了,一时之间,居然有些摸不着北在哪里。 “痛?很好,我就是要的这种效果。”他不知道自己轻轻一推居然有如此效果,身娇肉贵的,更是好弄死了,“过会儿我会让你更痛的。”说着,大步上前,一把把青宁的身子捉了起来,大手不仅捉着霞帔,更是捉着她娇嫩的肌肤。 没有用抱着,直接用拎的,然后用丢的,小小似火一般的身子直接被丢进榻里。 “脱衣服。” “……”青宁感觉全身被撞散了一般,再听着孟占宇的话…… 他是要做什么?虽然这事夫妻之间做这事是合情合理,但是,他现在不悦,而她又是第一次,吃亏的总是她啊!于是,青宁好不容易坐起了身子,紧紧的捉着前襟。“改,改天好吗?” “改天?”孟占宇冷笑着,“你觉得我会碰你吗?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也配?” 难道不配吗?她只是向父皇求了一门婚事,虽然新郎不是他,但是现在出现这种情况,也不是她愿意的。 如果是他的话,那么他顶多是冷落她,而非…… “快点,我不喜欢多说。”不容青宁自己去脱,孟占宇已经失了耐心,直接把人捉过来,三下两下的把那身火红的霞帔撕了个粉碎。 第九章 落红 那身娇嫩的肌肤虽然香嫩可口,但是却无法勾起他任何的**,只是她肩头的那块青紫倒是让他感觉心里顺了一口气。==爱上()== 丰思楠是怎么对待他心爱的女人的?绑了四肢是吧!他不用,他有他的办法。 直接的把青宁放倒在榻上,拿起那条白色的帕子包住自己的中指,分开她的双腿,然后…… 只听着身下的人,纷乱中发出一声惊叫!然后后背被人轻轻的敲打着。 再看,那白色的帕子上居然有着一团鲜艳无比的红。[..info超多好看小说]真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是处子!只是不知道这个落红是真是假。==()== 随手放开青宁,在青宁欲张开口说话的时候直接把帕子丢了过来,直接的盖住了青宁那张有些扭曲而越发苍白的脸。 “别说我不帮你,明天宫里的人会来收这帕子,你欠了我一份人情。”现在的他心情无比舒畅。很好,很好,今后他的生活乐趣会很多。(..info) 大步的往外走着,出了房间,来到小院。 小院门外的丫头看到孟占宇走来,不知道是要躲好还是闪好。他是这个小院的丫头,走不得的,只能乖乖的守在这里,“将,将军。” “去,从此以后这里不需要人伺候了。”这样,她死的会更快一些。而且这丫头本来也是他将军府里的人,他可不想因为那个女人而让自己府里的人受了委屈。 小丫头一听这话,应了一声,撒开脚丫子跑的比谁都快。 而躺在榻上的青宁,伸手把那帕子从脸上拿了起来,看着那鲜艳的血迹,想着刚才他的举动,心里一阵的寒颤。今后,她要怎么在这府里生活? 一阵的清风吹过,提醒着她,她现在还未着寸缕,于是,动着玉臂,从旁边扯过一条被子来遮着自己的身体。 身上痛,心里更痛,痛着自己居然如此乌龙的嫁出去,痛着自己失去了自己喜欢的男人,而更痛的是,自己所嫁之人居然如此待她。他宁可他无视于她,也不要如此待她。 一天的忙碌再加上身上的疼痛,让青宁很快的便跌入昏迷之中。 这时,那扇未关上的窗子被人悄悄的关上了,烛火一下子灭了,一道身影慢慢的移动到榻边,虽然房间里是黑的,但是那人一身的火红却是很扎眼。 红衣人把胸前的一缕长发撩在身后,伸出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扶着青宁的脸颊,“青宁,你说如果我把你的这张脸给画花了,是不是我就是天底下最漂亮的人了?”细长的指尖似乎真的是打算从她的脸颊划过,只不过,只是轻轻的划过,但却留下一道细微的痕迹。 第十章 出院 早上,青宁是被将军府里的管家叫醒的。(..info)==()== 管家隔着门说,将军让她洗漱之后去前厅,宫里来人了。 青宁应着,起身,感觉自己身上还痛着,尤其是后背,“来人呢!”昨晚这里不是有个小丫头吗?为什么现在整个房间里就她一人吗?这将军府里的下人是怎么做事的啊! “夫人,将军昨个晚上吩咐,你这院子里不给安排丫鬟了。”管家听到声音如实的把将军的吩咐说着。不知道将军是怎么了,昨个晚上去了又回,满面怒气的,然后又带着喜悦的出院,而且还规定下这么一条新规定,府里的丫鬟婆子,夫人都使唤不得。==超速首发这……与理不合吧! 只是将军如此吩咐了,做下人的只要照做就好,反正将军府里将军最大。即然少了一人的支使,何乐不为呢! “噢,我知道了,过会儿我会自己过去。”呵呵,他居然打算让她在这小院里自生自灭啊!也好。当初,她临出宫时就没打算带着丫鬟,怕是她们再受自己的牵累,现在,看来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只怕是她们来了也是跟着自己受罪。 青宁扯着被子来到衣橱前,这里的衣服应该都是给青雅准备的吧!看来,现在都要便宜她了。自嘲的一笑,拿出一件粉色的肚兜和一件玫红色的衣衫重新回到榻前,她以前还真的没有自己穿过衣服,看来现在要从头学起了。 还好,不算难。穿好之后,自己出去打的水洗漱,整理之后这才提裙往外走去。 她知道宫里今天是来做什么,所以临走之前,已经把那块染着她处子血的帕子放好。 没等到来到前厅,半路就看着一个丫鬟已经等在那里了。“夫人。”小丫鬟只是叫着,并没有像往常般行礼。 “有事吗?”青宁淡笑着。 “夫人,将军让我在这里等你,陪你一起去前厅。”小丫鬟上下打量着青宁,心里想着如此漂亮的格格,将军怎么会这样对待呢?而且,夫人这样散着头发去前厅,会不会…… “那好,一起去吧!”他是怕宫里的人说什么吗? “夫人。”小丫鬟轻声的叫着,不知道要怎么说,只是伸手把一个小方盒捧在手上。 青宁动了一下嘴角,伸手把帕子拿了出来,打开盒子把帕子放了进去。他是顾忌着将军府的面子是吧! “好了,走吧!” “夫人……”小丫鬟又轻声的叫着。 第十一章 摆谱 “怎么了?”这将军府里的人说话是不是都是问一句说一句的啊!虽然有些不悦,但是,还是很细声的问着。(..info)==== “格格,你的头发……”难道她打算就这样去? “我不会梳,走吧!别人问起也不管你的事。”想她一个格格,即使再不受宠,也不至于在宫里要自己梳头。 即使活的再卑微,头还是要抬起来的。(..info好看的小说)青宁格格身后跟着小丫鬟昂首挺胸的往前厅走去。 来人是管御礼的嬷嬷,见着青宁,微微的怔了怔,忙曲膝做揖。“格格吉祥。====” “起吧!”青宁淡淡的说着,往上座她的位置走去,看到孟占宇也是低眸垂帘的叫了声,“将军。” “嗯!”孟占宇应着,冷眼看着下面的嬷嬷。 随后,孟占宇使了眼神,刚才那个丫鬟把手上的盒子捧着送到了嬷嬷的面前。 只见着那嬷嬷喜滋滋的接过盒子,小小的打开一个缝隙,眯眼往里面看着,然后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扯开了,急忙的跪倒在地,“恭喜将军,恭喜格格,小的在这里祝将军,格格早生贵子。” 早生贵子吗?算了,她没那个福气的,但是面上还是如往常一般淡淡的说了一句:“下去领赏去吧!” 嬷嬷刚走,青宁正襟危坐着,就听着耳边响起孟占宇的低吼声,“格格,好大的谱啊!摆谱都摆到我将军府了。” 她就知道,他肯定会捉着她的小辫子。刚才那种情形,他不说话,难道也不让她说吗?毕竟她昨天才从宫里嫁出来,总不至于一天时间里,她的身份就跌到谷底吧! “还在那里坐着,你以为那个位置是你可以坐的吗?”孟占宇侧头冷视着他,眸光里似是千万把刀要把她活刮了。 呵呵,她怎么忘记了,一个在将军府里连个使唤丫鬟都没有的人还有资格坐着吗?于是,青宁起身想着往外走去。 “站住,我没让你走。”他不会放过她,一次机会都不会。 青宁缓缓转身,用着哀戚的眸光看他,他到底想要怎么样? “跪下,为你今天犯的错跪够一个时辰再走。” 青宁尖尖的下巴很是委屈的动了动,再碰上他那轻蔑,愤恨,幽怨的眸光时,她的心不知道怎么的触动了一下,“好,一个时辰,我跪。”说着,缓缓的低下身子,弯下膝盖跪了下来。 第十二章 罚跪 “很好,从今天开始,本将军府上的所有人一概不供你使唤,想要使唤就找宫里人的出来伺候你,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了,同不同意她们入我将军府还是本将军说了算。(..info)==文字版()==”他冷笑着说,把这一切都当做是一种心灵的慰藉。 这一切都是她该受了,今天她所受的这一切全部都是在安抚他那颗受伤的心。 而青宁像是早就料到会这样,很是坦然的听着,接受着,并没有因为他所说的而生出半点怨尤。 “从现在开始,无论你的吃穿用度一切从简,这里不比你在宫里,不是本将军养不起你,而是你根本就不配。==文字版()==”刚才他的一瞥,发现,她身上穿的那件衣裳居然是当初他给青雅准备的,而现在……“你衣橱里的衣服全部丢掉。” 没有等来她的回答,孟占宇以为她会不服气,刚想着问,却没想到听到青宁如潺潺流水的细声,“青宁知道了。(..info好看的小说)” “知道最好,如果你觉得本将军委屈了,你自可进宫去诉苦。”孟占宇刚想走,外面急急的跑来一人。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大嫂怎么了?”孟成宇带着一脸的不解跑了进来,他刚起床,想着过来和大嫂说会儿话,调侃一下大哥,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事情而受一丝影响,却不想,远远的就见着大嫂跪在那里,而大哥的脸色有些诡异。 等到孟成宇转到前面看到青宁的脸时,下巴都快要掉了下来,“大,大,大哥,这是怎么回事,青雅格格怎么变成青宁格格了,大嫂怎么换人了?”这是怎么回事,联想到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好像真的是事出有因。 青雅格格呢?大嫂呢? 昨天是……难道昨晚大哥是去丞相府找大嫂,可既然如此错嫁了,为什么没有把大嫂找回来呢?难道……不会吧! 孟成宇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大哥那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原来,如此啊! 而众仆人也都从这们当家二少爷的嘴里知道了,原来,此格格非青雅格格而是青宁格格,那个令人深感痛恶的恶格格。 要不然将军发话不让格格在府里使唤下人呢!当初还要想,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将军为了他们这些下人着想啊! “她不你大嫂,这府里,没有女主人。” 没有女主人?那留她在这里做什么?为什么不给她一纸休书呢?虽然如此想着,但是青宁却没有说出口,即使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呢? 多说不如少说,少说不如不说。 第十三章 剩饭 他的一句一切从简,那还真是简单到极至,每天的饭菜,居然不禁都是别人吃剩下的,而且还要她早些去厨房,要不然,连残羹剩饭都没有,而且即使她再怎么和颜悦色,厨房里的厨娘也都是对她白眼相待。(..info)==== 她只是名声差一些,好像真的没有做错什么得罪过他们吧! 青宁看着碗里的那点剩菜汤,她实在是吃不下去。前天回宁进宫,原想着能大吃特吃一顿,结果…… 唉。 青雅姐姐应该是幸福的吧!看着丰哥哥对她极至的关怀,都让她羡慕,而这份羡慕带来的是什么,是孟占宇的痛恨。==手打== 看着他看青雅的眼神,便知道他爱的有多深,伤的有多痛。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青雅与孟占宇的关系,不知道是他们隐藏的好还是她整天太疯颠。 原本应该太过放肆的她,昨天居然如小家碧玉般的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是她不能放肆,而是,她似乎是树敌太多,好像她嫁给谁都是谁的灾难一般,而他们看着孟占宇的眼神时,不是一般的怜惜。 她不是个坏女人,可是她却完全的把自己的形象毁掉,只为博人一眼,可是那人,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眼里只有他那新婚的妻子,而她那新婚的妻子似是众星捧月一般,不仅他的丰哥哥在看,她名义上的夫也在看。 呵呵,悲凉啊! 从现在开始,无论怎么样,她都要做一个好女人,她要让人对她刮目相看。 可是,不知道为何,好像一切都太晚了一般。 当天,孟占宇便早早的带着她回来了,而且,她又被罚跪了。 到现在,膝盖都是红的,都是肿的,都是痛的。 第一次带着她出去,她就给他摸了面子,从他那张黑的不能再黑的脸上就能看出来。 青宁用着勺子捞了几片菜叶,她实在是没有胃口,随手一推,把碗给推开了。 “怎么了,觉得这饭不好吗?”孟占宇的声音冷冷的从门外飘了进来。“是啊,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也吃不进去。”他的声音随着身子的进入也飘了进来。 “将军。”青宁起身,对着她的夫做着揖。该有的还是要有的,要不然,不知道她又要受什么罪了。 宫里终于把她丢了出来,而这里,又恨不能使劲的蹂躏她。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活着真的是一种悲哀。 “哼!”孟占宇冷哼着,坐了下来,扫了一眼那碗清水捞菜叶。她吃这些东西都是浪费。 第十四章 算账 孟占宇静静的坐在房间里,这个房间自打她往进以来,好似便有了属于她的味道,清清淡淡,好像没有传闻里那种令人做呕的脂粉味。(..info)==== 孟占宇转头看着青宁,她正安静的低眉顺眼的坐着,一反平时在宫中的常态。 哼,装模作样。 “知道我今天过来有什么事情吗?”他略微粗厚的手指在桌面上不经意的敲打着,斜眼冷冷的看着一旁的青宁。 “不知。”青宁淡淡的回答着。 “不知?难道昨日你觉得本将军的颜面还在吗?” “……”唉,来算账了是吧! “本将军今天过来是想问你一句话,你是想要自己死,还是想要我来动手。====” 青宁的身子在颤抖中慢慢的抬起了头,他刚才说什么?他想让她死?呵呵!她的活着,居然是如此的累赘,宫里的人不喜欢她,而他……却因着什么事情想着让她死? “为什么!” “为什么?青宁格格是如此聪明的人居然想不通吗?” 似乎是想通了,也或者是真的没有其它路可以走,“无所谓了,横竖都是死,为了解你心头之恨,还是你来动手吧!” 孟占宇倒是没想到她会答应,他以为她会大哭流泣或者发疯发颠,更或者会撒泼耍赖。“好,很好,非常之好。”说着,大手收回放入怀里,很快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铁盒。“知道这是什么吗?” 青宁拿过打开来一看,然后放在鼻间闻了一下,抬起清眸来轻声的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悠悠散。” 孟占宇没想到她居然知道,不过转念一想,她是在宫里长大的,这些东西应该是见过的。“既然知道这是什么,你就应该知道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吧!” “嗯,知道,这是一种慢性毒药,这种毒药放入水中无色无味,即使死时也不会被人查出是中毒而死,吃了这毒药以后并没有太多的反应,但是长久吃下去的话,便会隔天差五的感觉身体无力,身寒体虚,如果不是知道身中此毒,任谁也查不出是什么原因。” 青宁对着孟占宇详细的娓娓倒来,好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那,如果我让你吃这毒药呢?”既然他都知道,那么就不需要拐弯摸角了。 “吃,只要将军开心,青宁做什么都愿意。”说着,青宁恬淡的一笑,拿出一粒白色的毒药丸放进茶杯里,倒上水,然后当着孟占宇的面,一饮而进,甚至连眉头都未拧一下。 第十五章 毒药 放下茶杯,拿起娟帕轻拭着嘴角,青宁缓缓起身,对着坐在一旁怔神的孟占宇盈盈俯身道:“如果将军无事的话,请将军回屋吧!青宁想要休息了。(..info)==()==” 孟占宇甚是怀疑的上下打量着青宁,这个女人,怎么如此之怪,看来,与传闻相差不远。如果不是亲眼看着她喝下那杯毒药,他甚至会怀疑这个女人刚才答应他的只是敷衍。(..info)“那好,记得,每隔七日吃一次。”这种药要每隔几日吃一次,如果连续的吃也是会被人验出是中毒而亡的。 “是,青宁记住了。====”青宁淡淡的应着,直到孟占宇走出房门时,这才起身。看着那消失的人影,心里居然像是得到一种解放。 是啊!她现在真的是心如止水一般,只等着自己生命消失的那一天了。(..info) 青宁半倚在榻上,看着手上的铁盒,深深的陷入冥想之中…… 这里面的药,其实是她曾经被人求着配的方子,在别人眼里,她是个胡搅蛮缠的乱性格格,可是,每当只有她和贴身小丫头田儿在屋里的时候,那时的她才是真的她。每当那时,她便会把自己搜罗来的各式的书籍拿出来,一本本的翻阅,参详。 当初田儿央求她,让她给配点药,是一种慢性毒药时,她并不同意,可是真的是架不住她的哀求。她的父亲经常的打骂她的母亲,而田儿每月挣的那点银子又不够她的那个爹爹挥霍的,所以,她也是没有办法。于是,便写了这么一个方子。谁知道,几个月之后的一天,后宫里死了一个嫔妃,虽然都知道是中毒而死,但只因并不受宠,所以对于此事就不了了之了,但是却也是那一次,无意中让她知道了,原来这害死人的毒药居然是当初她给田儿配的方子。 虽然问过田儿,但她一直说此方当初配了药给了她母亲,至于药方,已经销毁,至于是怎么进的宫,谁也说不明白。 想当然,宫里的事情,又有几样是能说的清倒的明的。 收回心神,看着那个药盒,现在,这算不算的上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现在细细想来,自己求来的姻缘,不知是什么原因出了错,让自己错嫁;而自己配的毒药方子现在又再侵蚀着自己的身体。 她,是不是真的如当初算命先生说过的那般,一生姻缘,相持不相久。半身命怨,只待桃花散。 第十六章 侍妾 一大清早的,青宁便被树枝上的喜鹊给吵醒了,抬头,已经日上三杆了。==手打==现在的生活真是惬意的很,没有宫里的那些的礼仪繁琐,有的只是耳边的清静。 不知道,这喜鹊是为谁而鸣呢! 这个时间,青宁如果去厨房的话也没有什么东西吃了,索性,两顿并一顿吧!虽然这段时间里,厨娘对她不再如刚开始前,那是因为毕竟也是钱多好办事,只是她身边已然没有那么多的东西了。 起身,像往常一般,自己料理着一切,而她现在居然也能把自己弄的利落了,只是头发,她还是简单的束在身后。==手打== 刚刚收拾完,就听着一阵轻声悦耳的声音响起,好像还不止一只,应该是来了一窝麻雀。 将军府上好像没有其它女眷吧! 果然,大门被推开,孟占宇的身旁围了三只娇艳的百灵鸟,一个赛过一个,再看自己,好像除了那张清秀无比的娇容外,哪里都比不得她们。 “将军。”青宁盈盈俯身,对着孟占宇行礼。 “嗯!”孟占宇沉声应着,在圆凳上坐了下来,随及,便有六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给他身体做着按摩。 抬头,看到青宁那张未施粉黛的面庞时,居然微微的一蹙眉,让人不知道他在做何感想。“知道她们三人是谁吗?” 她哪知道啊!不过,即使不用猜也想的出来。如果今天是青雅在这里的话,相信不用说三个女人了,连半个女人都不会多有。 “想必是将军才收的小妾吧!”说吧!不说的话,他指不定又要拿什么话阻她呢! “嗯,算你聪明,从现在开始,她们与你平起平坐。” 真是想不到,他居然如此抬举她,让她与这群小妾们平时平坐,她一直以为,在这将军府里,她比一个下人还不如呢!却不知,她这有这般的地位。青宁在心里自嘲完自己后,点头应着。 不经意的看到孟占宇看着自己的梳妆台,那里放着的是那盒毒药,今天是她应该吃药的时候了。她不是忘记了,而是还没得着空呢! 似乎是心领神会般的,青宁走到梳妆台前,拿过那个铁盒,从里面拿出一颗来,走到桌前,把药放进茶杯中,然后用着桌上昨晚剩下的冷水倒了进去,然后拿起茶杯仰脖喝了下去。 “哟,姐姐,你这是吃的什么好东西啊!”一旁给孟占宇捏肩的女子用着娇滴滴的声音说着,像是在吃醋,有什么好东西大家不一起分享一般。 第十七章 服侍 “我的身子弱,平时需要吃点补药,没什么的。(..info)==手打==”青宁也不多说,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走了,也全当是她的身子受不起这份福气。 倒是孟占宇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不过,即使她这样说了,他也不会领情,只当做她又不知道在玩什么花样。 轻轻的斜看了青宁一眼,居然发现,她的一双眼睛如此之清澈,好像如明镜一般,不免的多看了一眼。.info[] 而这一眼,不多不少全部的落入了那三个女人的眼里。 她们不知道这个将军怎么突然把她们三人接进府里,怎么突然让她们来这里,而且还与这格格平起平坐。==手打== 不过,不管怎么样,将军已经发话,她们平等处之。 这样也足以看出来,将军接她们三人来是想让她们给眼前这个青宁格格一点颜色看,给这个声名狼藉的青宁格格一个下马威。 想必是这个格格平时在宫里作威作福惯了,在这将军府里也是个撒野的主。 不过,她们可不怕,她们可是京城美如院的三朵花啊!对待男人她们有的事手段,对付女人,她们的办法可是多了去的。 “将军,婵儿饿了,我们今天是不是可以早些用膳啊!”在一旁捏腿的娇弱女人轻声的说着,脸上挂着一抹娇美的笑。刚才,她好像听到那格格的肚子在咕咕叫呢! “好啊!今天就在这里吃吧!格格可愿伺候本将军用膳啊!”孟占宇上挑着眉眸问着一旁的青宁。 “是,青宁这就吩咐人准备。”这里,没有丫头使唤,只能自己使唤自己了。而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是,能有什么办法。 说是吩咐人准备,其实也就是让厨房准备好,她自己端来,那是因为将军要吃,她的手艺拿不出手去,所以,剩下的活却都是她自己做! 熟能生巧,这段时间,她已然是迅速的让自己由一个格格转换成了一个宫女。 不多一会儿,青宁便把食篮拿了过来,把饭菜一一的布好。“将军,可以用膳了。”转身想要下去,因为进来之时,她听到她的房间里有着轻轻吟笑,所以,虽是她的房间,但还是不想待在这里。 “急什么,你刚才没有听到本将军说的话吗?本将军让你在这里伺候。”看到她要走,心里很生气,一拍桌子,刚才还笑吟吟的脸立刻阴了下来。“倒酒。” 唉,他身边不是有三个女人吗?个个娇美如花,做什么吃饭也要生气啊!不过,青宁还是转身,拿过桌上的酒壶,给他的杯子里倒满了酒。 第十八章 调情 这是她格格的房间,现在倒成了别人互相**的地方。==()== 她本是格格的身份,现在倒成了别人的使唤丫头。 唉! 青宁在心里轻叹着,她怎么现在就有种想要去了的感觉呢? 心里想着,脸上居然多露出了一丝表情。而这一丝表情正好被孟占宇给扑捉到了。 她这又是再想什么?看这些女人不顺眼了是吧! 想她这娇贵无比的身子又怎么可能如此委屈了自己呢? 伸手,一把拉过另外一个娇妾的胳膊,让她坐于自己的腿上,“秀儿,你说,格格漂亮还是你漂亮啊!” 但见被叫做秀儿的姑娘,纤纤玉指戳着孟占宇的胸口,嗔怪的叫着:“将军,你好坏啊!奴家怎么可以和格格比呢!格格是何等人物,身娇肉贵的,听说平时都是拿着牛奶洗浴,拿着珍珠粉擦脸,奴家可不敢比啊!” “哦,是吗?可是为什么本将军看着秀儿要比格格美上千百倍呢?”孟占宇边说着,边挑眼看着一旁站立的青宁,他就想看着她是怎么个发疯法,他就是要让她发疯。[..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将军,你可真坏啊!”秀儿姑娘的粉拳轻轻的敲打着孟占宇的前胸,伴随着孟占宇一阵阵的笑声,娇羞的埋首于他的胸前。 “青宁,你觉得你和秀儿哪个更漂亮一些呢?”同样的问题,孟占宇又抛给了青宁。 青宁直感觉一阵的头痛,她真的很想出去透透气,这屋子里的脂粉味太重了。 没有得到他的回答,孟占宇又低吼了一句,提醒着她,他在等着她的回答呢! 没有办法,青宁只能低低的声音回答着,“当然是秀儿姑娘漂亮了,要不然,将军也不会带她进府。”最后的两个字她咽了下去,如果把做妾那两个字说出来,着实的不太好听一些,会让人以为她在吃醋。 其实不然,他身边有多少女人关她什么事呢! “哼,现在真是看不出,青宁格格可是越来越聪明了。”她以为她会说出些冷言嘲语,结果却是如此这般的轻描淡写。看来,还是没有到点子上。 孟占宇落下眉眸,伸手往外轻轻的推了推秀儿,而在这一推之间,又有着好几个动作完成。 “将军,你……”青宁怒眸的瞪着孟占宇,用着手臂挡在胸前。 “哟,将军,格格这是怎么了?生气了?是气秀儿刚才不小心碰着了?”秀儿稳稳的坐在圆凳之上,刚才,她借着不小心之利,不仅撞了青宁一下,而且还狠狠的踩了她一脚。 第十九章 出府 青宁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超速首发 他,怎么能如此的轻薄于她,居然,居然摸她的胸…… 眉头拧了又拧,蹙了又蹙,双唇因为气恼,微微颤着,都说不出话来。只是最后做了一个很果断的决定,那就是离开。 所以,正在孟占宇有些洋洋得意之时,青宁已经转身跑出了房间,顺着小院往外跑去。 孟占宇看着远去的身影,觉得玩味大起,她被他摸了,居然还能不吵不闹的这样一跑了之?也许指不定过会儿会拖着一条棍子进来挥舞呢!他还要等着看戏呢! 可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却把管家等来了,“将军,刚才格格跑出府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青宁知道她在这将军府里什么也不是,任她怎么样都不会被人过问,当然,即使自己这样跑出府去,也不会有人来阻拦。哪怕她不回来,也没有人会关注一下。 跑了出去,果然,连个人拦都没有。 走在大街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青宁居然不知道要去哪里。(..info) 记得前不久有一次,她偷偷的跟着一辆出宫的马车溜了出来,然后,她找到了…… 对,就是前面那条路,然后再往左拐,就是他的家。 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回府了没有。 青宁凭着记忆,往前走着,好巧,看到他的轿子正往这走着。 一闪,青宁背对着一棵大树,待到他的轿子走过去之后,她才转过身来,远远的跟着,跟到他的府门前,然后看着他从轿子里走下来。 远远的,看着他一脸的笑意,看到青雅迎出府门,他们是幸福的,快乐的吧! 又是一阵的苦涩涌入心头,她爱的男人现在离她越来越远了。 直到那丞相府的大门关上许久许久,青宁这才挪动着脚步,往回走着,那脚步如灌了铅一般的沉重,让她不知该怎么挪回去。 只是青宁却不知,她在远远的看着丞相府的时候,在她的不远处的树梢上,正隐密着一抹鲜红也正在关注着她。 只不过,一个表情凝重,一个表情轻淡。 待到青宁往回走时,那抹鲜红这才从树梢里出来,如一团火云一般的飞入丞相府的后院里。 那团火云轻漂漂的进了书房,如轻风一般的半倚在软榻之上,对着案前正坐的丰思楠说道:“她还是对你念念不忘啊!亏的你对她如此的深恶痛绝。” “怎么,你刚才看到她了?”丰思楠冷然的说着,拿过一旁的茶杯,轻轻的刮了几下,放在嘴边喝了一口。 “嗯,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出了将军府,唉,可怜的人啊!”火云轻叹着,好似很是婉惜的样子。 第二十章 淋雨 临近六月,这天好似是娃娃脸一般,说变立刻就变。==超速首发 前一刻还是晴空无际,万里无云的,只一会儿功夫,天空上方乌云密布,直接下起了连绵细雨。再加上那小风嗖嗖的吹着,那雨很快的把整个街市给打湿。 街上的商贩走足,遇雨急相奔走着,但却有一人,仍然有些失魂般的漫步于细雨中,甚至张开双臂,仰面脸面迎接着雨水的洗涮。 青宁喜欢这种感觉,这是种自由奔放的感觉,以前她在宫里,会在无人的时候,尤其是夜里,遇雨,她便会从屋里出来,然后站在雨中,尽情的享受着雨水带给她的清醒与舒适。(..info好看的小说)==== 现在,这雨,更加的让她感觉心情的解放。 虽然这样做的后果是让她高烧不退,可是,仍然不能阻止她如此行为。 雨,越下越大,青宁最后终于被雨水浇了个透心凉,这才站在将军府的大门口。.info[] 可是那门不再像是出来时那般的轻松,任她怎么敲打,门里却是得不到一丝的回应。 身上的衣衫被雨水打湿,拘紧的裹着她的身躯,冷风一吹,她居然感觉冷,一种置身于火海里的冷。伸手拭着自己的额头,果然,她又发烧了。 只是刚刚才烧起来,所以,她还是很清醒的。 “开门啊!我是青宁,给我开开门。”青宁再一次的拍打着门环,希望里面的人能尽快的给她打开门。 前厅里,桌上的茶盏正冒着热气,而在椅上,孟占宇正手拿着白帕,来回的擦拭着手上的宝剑。一旁,管家正垂手而立,有些焦急,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而孟占宇神态自若的把那宝剑擦了又擦,擦了再擦,像是完全无视于管家那焦急的面色。 她不是敢自行出府吗?那就让她在外面好好的待会,清醒清醒,别以为这里是她可以随便出入,来去自由的。 雨水顺着房檐流了下来,形成一道水帘挂在门前,外面青板地也已经形成一定水流。足可以看出这雨下的有多大了。 突然一下家奴从外面慌张的跑了进来,语气结巴的问着:“将,将军,二少爷回来了,开门吗?” 孟占宇抬眸,冷扫了一眼面前的家奴,“二少爷回来了能不开门吗?”真是混帐东西,这种事还要问。 “那,格格呢!”家奴又不知死活的多问了一句。 第二十一章 生病 青宁拍打着门环,嘶扯着干涸的嗓音叫着。==()==终于,到最后,双臂环抱着胸前,顺着大门滑坐在地上,这样可以让自己尽量的给予些温暖。 这门早晚是要打开的不是吗?哪怕是明天早上打开也好。 就在青宁感觉天快要黑了,她就要睡了的情况下,耳边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大嫂,格格……”是谁啊!青宁抬起头来尽量的让眼前模糊的视线变的清晰一些,最后,终于看到眼前的这个人,“小叔,你回来了。”看来不用等到明天早上了,很快的她便可以进去了。==()== 青宁扯着嘴角勉强的一笑,伸手扶着大门,慢慢的站了起来,“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她的声音像是含在嗓子里,每吐出一个字来都是带着十足的热度。 “大嫂,你怎么坐在外面。”孟成宇虽然知道大哥娶错了媳妇,虽然知道这个青宁格格平时惹人厌恶,但是,自打她进门以来,并没有在府里做出任何一件出格的事情,倒是大哥,她觉得有些过分了。 看着青宁满面的红润,这红非一般的红,这润也非一般的润,再看那据在身上的衣裳,怕是发烧了吧!碍于男女之间,叔嫂之间,孟成宇的手始终藏在袖子里握成了拳。 而最有力的发泄便是……“开门,开门,来人啊!都死哪去了。”那握成的拳终于把那大门当成了发泄的对象了。 很快的,便有人跑来,然后打开了门,看到孟成宇,恭敬的躬身低下身子,恨不能挖着洞钻进去。二少爷的心情不好啊!相当不好啊!“二少爷。” “我大哥呢!”孟成宇怒气冲天的对着开门的家奴咆哮着,转头看了看青宁,示意她与他一起去找大哥理论。 可是,青宁似乎完全无视于孟成宇,只是淡淡的说了‘谢谢’两个字后,就往后面走去。 “大嫂……”叫出口之后便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妥,转头对着家奴又说道:“去请大夫去,我大嫂发烧了。”说完就往前厅走去,没走两步就感觉家奴似乎没动地方,转头看了一眼,又吼了一嗓子,“叫你去你就去,我还支使不了你们了?” 兴许是这声音太大了,把前厅里坐着擦剑的孟占宇给惊动了,待孟成宇绕着回廊往前厅走去时,孟占宇已经把剑收好,人已经站在前厅前,只待孟成宇过来了。他知道他肯定会有话说。 第二十二章 发烧 “一个将军府的二少爷在自家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孟占宇肤色本就有些黝黑透亮,而现在更是让人看着感觉气压极低,压抑的让人有些喘不上气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孟成宇刚才的气焰在看到自家大哥时顿时消灭了一多半,“大哥,你怎么能那样的对待大嫂。” “大嫂?谁允许你们这样叫她了,我不是吩咐了吗?府里的人一概叫她格格。(..info无弹窗广告)”只不过这格格就像是一个名字而已,在这将军府里根本起不了任何一点的作用。 “格格?大哥,你也知道她是格格啊!那你这样待她,这样是传到宫里去,对您是好是坏啊!”他从来没有想到大哥因为娶了青宁格格以后居然会变成这样。==== 是,当初的青梅竹马突然一下子变成了别人的妻,这在心理上会让人承受不了,可是事实毕竟已成,而且似乎听闻着丞相对待青雅格格还是很好的。(..info好看的小说)于情于理,大哥也不能如此待青宁格格。 同样是格格,怎么差距会这么大呢? “朝堂上的事你又知道多少,没事做好你的生意便好,对于那个女人,你还是少关心的好。”他的事情,他不想着别人多插一脚过来,尤其是自己的弟弟。在看到自己的弟弟居然为那个女人报不平时,他更是气愤着,那个女人还真是厌恶的要命,连自己的小叔也勾搭。 “大哥。”孟成宇知道自己说不动这个有着号称魔鬼将军的大哥,最后,只能瘪瘪的说:“格格发烧了,我让人给请了大夫,希望别出什么事才好。” “谁让你自作主张请大夫的?啊……”呵,那个女人倒是会装可怜,居然一点小小的苦肉计就能让自己的弟弟上勾,看来,他还是小看她了。“传令下去,谁也不许去管那个女人,本将军今天就要看她自生自灭。”他是将军,即使在府里,也同样是将军,他的话说一不二。 “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会出人命的。”虽然他没拭过她烧的有多厉害,但是从刚才看她那烧的通红的脸庞,那轻浮的步子,那撕裂的嗓音,他知道,如果不找大夫快速的让她退烧的话,她真的会烧坏自己的。 “出人命最好。”孟占宇压低了嗓音如魔鬼的声音从嗓间溢出,那单挑起的眉尾,似乎带着得意的笑。 “大哥……”孟成宇有些不相信眼前所见之人是他那尊敬的大哥吗? “来人呢!,送二少爷回屋,没我的命令,不许二少爷出屋。” 第二十三章 回房 青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挪回自己的房间的,回到榻上躺下的时候只感觉头昏眼花,天眩地转,整个人似是置身在火海的冰窑里,时冷时热,分外难受。(..info好看的小说)==文字版()== 以往她发烧都不会如此严重,但是现在她感觉自己像是爬在死亡的边缘一般,也许是因为服了两次悠悠散的缘故吧!所以现在感觉身体特别的难受。 青宁想把身上的衣裳给脱下来,可是她好像记得小叔有让人叫大夫的,如果大夫来了她都躺光确实不太合适,那么就先这样吧!可是,她又不敢确定,大夫是不是真的会来。(..info好看的小说)==== 裹着被子的青宁很快的陷入一场水深火热中去,周身像是被蔓藤缠绕着,让她伸展不开,像是快要窒息一样。那勒在她身上的藤条,好像是要把她的肉张搅乱,每动一下都感觉到痛。 “嗯……”她感觉有着莫大的委屈想要哭出来,可是却又不能哭,她不是一个会以眼泪来示弱的女人。 床榻边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把窗户里透进的微弱的光线给完全的遮住了,也更加的让那张黝黑的脸庞更加的阴郁。 打从他一进屋,便感觉到这屋里的气息不似当初那般的清新淡雅,而是带着一股子的燥热,想必是她发烧烧的很严重吧! 如果不是从孟成宇那双焦虑的眼神里看出,他也不会走这一趟,如果就这么的让她死了,倒真的是便宜了她。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样对自己来说,还真的是会有些麻烦的。 伸手,孟占宇拭着青宁的额头,刚一触上,便感觉那温度非一般的热。怎么会这样?孟占宇的手很快收了回来,似乎是很厌恶碰触她一般。 哼,身娇肉贵的女人,真是会给她找些麻烦。他不愿意多想其它,只是觉得身在宫中娇惯的女人身子比起其它的人来说会娇贵一些。 伸手,孟占宇捉过幔帐,擦了擦手,好似又觉得不干净一般,掉头就走。来到前厅,叫了管家让他去找大夫过来,随后,让丫鬟去打了热水洗了之后,这才感觉舒服许多。 这次,管家得了将军的令,急忙的把大夫找来,让着丫鬟带着去了后院青宁的房间,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大夫已经开了药方走了。 “去,给她煎上一服药让她服下,等她自己能起来的时候就让她自己去煎药,告诉她,让她自己好好的养,本将军不会让她现在死的。”说完这些话,他的心里不知道为何,没来由的轻松了一下。 第二十四章 火云 小丫鬟也许是觉得青宁这人还不错吧!没有传闻中那么的令人厌恶,所以给青宁喂了药之后,还把她身上的衣服给换了下来,虽然已经被她身上那惊人的热度给烘干了,但是毕竟也是一件被雨水打湿了的衣服。(..info好看的小说)==爱上()== 换好之后,又给她拧了几条冷帕子敷在额头上,觉得温度没有那么热了这才扯了幔帐吹了灯离开。 而刚刚离开不久,那房间的门又被人轻轻的打开然后快速的合上。 那道身影随着透进的月光斜斜的撒在地上,慢慢的移动到了床榻边上。==()== 伸手,那人撩起幔帐,探头往里面看了看,伸手轻轻的试着青宁的额头,觉得好像这温度对她的生命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后,这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算是放心了。然后整理了一下幔帐,这才推门快速的走了出去,而后,那条身影很快的小跑着消失。(..info)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风吹着树叶沙沙做响时,待在树上的一团火云,似乎是耐不住了,这才飘然的落在小院里,然后只见他很是大方的推门而进,走到床榻边,伸手撩起幔帐,一屁股坐了下来。 邪魅的眸光扫了一眼床上的睡美人,睡着的她好像更加的恬静了许多。 他没想到她居然会被孟占宇如此欺凌,居然让她在雨中站了许久,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想的,连个弱女子都欺负,还算是男人吗! 火云在心时一边低咒着孟占宇,一边伸手,捉过青宁的手腕试着她的脉,她怎么淋了一场雨后身体变的格外的虚弱啊!不该啊! 火云轻拧着眉头,做着思考状,居然不查床榻上的人有些微微的苏醒。 这是谁,难道她死了吗?到了阴曹地府了?有听说过黑白无常,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鬼是穿着一身红衣,而且长的还是如此的俊秀美丽,最主要的是这鬼是男鬼还是女鬼啊! 不过,她希望是个男鬼,因为女鬼都好可怕的。 她最近就爱胡思乱想的,看来这种习惯不好改,哪怕是死了投胎也是会带着这种习惯去投吧! 好累,身子不如以前那般的冷热交替了,但是却是困乏无比,好想睡,也许再睡一觉就会被小鬼们抬着去投胎了,到时,不行,趁着现在还能想事情的时候先许个愿,愿来世丰哥哥一定要喜欢她,喜欢她,喜欢……她。 青宁感觉眼前一黑,好像又跌入无边的深渊里,不知道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爬上来。 第二十五章 被骂 睡觉,有的时候也算是一种治病的方法。==爱上()== 待到青宁睁开双眸时,感觉好了许多,虽然身上还是有着阵阵的余热,但是不是当初那般的滚烫。 起身,青宁让自己坐了起来,她居然看到桌上放着几包药,看来,他现在还不打算就让她这么死掉。 嘴巴里应该是苦涩的味道吧!也不知道是哪个好心的丫头偷偷的给她煎药了,到时,真的应该好好谢谢她。 青宁扶着床榻的边缘站了起来,全身因为发烧烧的已经无力,每往前一步,都感觉天眩地转,整个身子都在漂浮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壶,伸手一拭,冰凉。里面装着的仍然是昨天的凉水,现在无人伺候,也只能自己将就一下了。 青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了下去,这感觉,别提有多舒服了。她的喉间似是有块滚烫的岩石,而那冰水,正好可以浇灭,让她得到身与心的凉爽。 把剩下的水全部的喝光,青宁这才感觉真的是舒服了许多,看了看桌子上的药,看来,也只能受他的这份恩情了,让自己快点好起来吧! 静坐了一会儿,感觉身体的体力能恢复一些,眼前的小鸟不在盘旋了之后这才拿起一副药包起身往外走去。 这个时候厨房应该是没人的,她的这副狼狈样,还真的不想被更多的人看到。 越是不想,越是会被人看到,如果是被府里的人看到也就罢了,居然是…… “哟,这不是格格吗!怎么自己亲自到厨房来煎药啊!身边怎么也不带个丫鬟啊!格格的这个身份,怎么连我们家秀儿姑娘也不如了。” 青宁本来没有注意到厨房里居然还有人,经眼前这小丫鬟这么一咋呼,便把眼前的人看了个仔细,杏眼,弯眉,尤其是挺好的鼻头上居然长了一颗绿豆般大小的黑痣,着实的让人看了不舒服。 知道这府里的人对她的态度如何,听到这样的话更是不会放在心上,青宁很无力的瞥了那丫鬟一眼,往一个空炉边走去,她要煎药,才没那么多的闲功夫与人斗嘴。而且,斗嘴这活也要分人的。 “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格格吗!到了咱将军府,连个下人都不如,还在这里腆脸装高贵。”说完,小丫鬟似乎是觉得这空气压抑的很,转身便往外走去。 对于这些话,青宁只当能是左耳进右耳出,背对着小丫鬟,懒的去看她,爱咋咋地。 第二十六章 红痘 这药,她还真不知道怎么煎。==()== 不过应该把这些草药放在水里弄热弄熟就可以了吧!应该是这样的。 青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弄的,总之,不到半个时辰,她的面前已经有一碗黑乎乎带着苦涩味道的汤汁了。 对于这碗自己辛苦熬出来的汤汁,她并没有太多的成就感。 端着药碗回到了自己房间,青宁对着汤药有些怔神,眼前那飘渺摇曳的雾气把她的心绪有些笼罩。 正在脑海里一片的混沌时,房门突然的被人大力的踹开。“青宁,看看你做的好事。” “啊!”被这突然的惊吓,青宁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抬头看了一眼进来的几个人。====当然,这里面肯定包括大将军孟占宇。 而他的身后,居然有着一个蒙面的娇小女人,虽然蒙面,但是却是一脸的委屈与愤怒。 怎么了?这是谁?不过看到最后面跟进来的一个小丫鬟,她认识,刚刚不久在厨房里见过,好像是那个秀儿的贴身丫鬟。 难道,这个蒙面的娇小女人是秀儿,怎么了?她感到一头雾水,不知道到底所为何事。 “说,你的心怎么会如此狠,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居然对着一个娇弱的女子下的如此之手。”孟占宇厉声的喝着,眸光里刻意透过她那张苍白的脸,无视着她的虚弱。 青宁秀眉紧拧,“将军,请把话说明白。”她怎么无缘无故的被人扣了帽子了,她对于他说的每一个字居然完全的听不懂,是不是因为自己病的太严重了,以至于现在在梦境中。 “哼,你做的好事,还要在这里装糊涂吗?”说着,一把把他身后颤颤发抖的秀儿往前拉着,“你看看吧!”说完,一把把那面纱给扯了下来。 “啊,将军,不要啊!秀儿想死的心都有了。”秀儿不等面纱完全的被扯掉,玉手已经捂在了脸上。 即使秀儿捂的再快,青宁也完全的看清了那张被面纱蒙在后面的脸是怎么样了。 一脸的红色小疙瘩,而且还凹凸有致,虽然一个个的很是可爱,却在那美人脸上倒显的有些多余。 青宁很想笑,她的脸这样了关她什么事,难道还是她弄的不成? 她心有所想,像是想在脸上,居然被他看到,“怎么?不承认吗?不要告诉我秀儿这一脸的红豆不是你弄的。” “将军,空口雌黄,凭什么说是青宁所弄。”这男人想要整她就不能想个好一点的理由吗?她足不出户,连秀儿住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加害于她! 亲们,收藏推荐评论 第二十七章 被冤 “空口雌黄?是不是我拿出证据来你就心服口服了?”孟占宇挑眉算计的说,一把把秀儿身后的那个小丫鬟扯了过来,“说,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手打==” “是,是,将军。”小丫鬟往下吞咽了一下,像是鼓起勇气做出最后的决定一般,“刚才我在厨房给秀儿姑娘炖补品,谁知道格格去了,往炉子上的锅里看了看,嘲笑我家姑娘是青楼出身,怎么配吃这么好的东西,随后,又把我撵了出去,说是她在的地方不许有外人,等她熬完药再让我进去。(..info好看的小说)她是格格,奴婢是下人,所以就只能在外面等着,反正那锅子里的补品要慢火细炖的,可是刚才奴婢把炖好的补品端给秀儿姑娘吃,结果吃下去没过多久,秀儿姑娘的脸上便起了红疹子,这,这不是格格所为又是谁弄的,当时厨房里就只有格格。==超速首发”说到最后,小丫鬟边说着,边往后退着。.info[] 因为她看到青宁本来那双如水的眸子居然,居然像是揭起了波浪般,有些骇人。 哼,哼,哼,真是一张巧嘴啊!青宁转眸看着孟占宇,轻声的问道:“将军,可信。” “为何不信?” 就这一句话,便把青宁打入十八层地狱里,原本着她还想着给自己一个辩解的机会,看来,在他的心里,早已定了性,解释也是多余。“那么,将军想要怎么处置青宁呢?” 孟占宇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看来,她这也算是承认了,不过,他还是补充上了一句话:“怎么,你不打算为自己辩解吗?” “有用吗?将军会信吗?”青宁凄凉的一笑,脸色虽然苍白,但是现在的她腰杆却是挺的很直。 “你觉得的呢?”他在看到青宁那般的模样后,居然有些不敢肯定了,所以把这球又踢了回去。 青宁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她感觉这里的空气太压抑了,要杀要刮随便吧!“将军打算怎么处置青宁呢?”是与不是,都在一个理由,如果他不信的话今天也不会直接踢门而入了,证据,哪来的证据,证人,谁又是证人。 青宁不再看他,低头看了看眼前那碗汤药,他的这份恩情太苦了,受吧! 于是,端起碗来,放在嘴边,一口气喝了下去。 这药好似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苦,也或者是……他将要给予的比这还要苦吧! “去祠堂罚跪两个时辰。”他原想着家法伺候,先打三十大板让她爬不起来,可是…… 第二十八章 罚跪 “什么?将军,你可要为秀儿做主啊!”秀儿一听才是罚跪两个时辰,她的脸也不是两个时辰就能好的啊! 孟占宇一听秀儿的哀嚎,随及脸一沉,看了一脸淡然的青宁,只说了一句便转身走了出去。==手打== “再多跪两个时辰。”这是他留给她最后的惩罚。 很轻的处罚不是吗?只是罚跪而已,早在宫里,她不就是这样罚那些宫女太监的吗? 青宁轻撩眼帘,看了看那个小丫鬟还有秀儿,“别说,你的谎话还真是动听,不知道是你自己用的苦肉计还是真的被人陷害,不过,无所谓了,自己小心一些吧!” 罚跪是吧! 青宁站在祠堂前看着上面供奉的牌位。==()==他不承认娶了她,却又让她跪在这列祖列宗前,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既然他不承认,她又何苦要跪呢? 她以为他不会过来,却不想,那香案上的香快要燃尽的时候,那道阴暗的身影却深深的把她给掩埋。 “为何不跪?” “为何要跪!” 两句话,八个字,四只眸相对的碰出火花来。 “怎么?委屈你了?” “如果将军承认青宁,那便谈不上什么委屈与否!” 他与她就像是针尖对麦恾,对上了。 “承认什么?你的身份?哼,你觉得配吗?” “如果不配,便也不敢在这里罚跪,以玷污了列祖列宗。” “你……”她的伶牙俐齿他是知道的,现在见到,果然明不虚传啊!“好,那你就跪到外面去。”想她堂堂格格,给她找个僻静之所思索,她倒是愿意把自己的脸往地上踩。 青宁倒也不反抗,转身往外走去,只不过走到门口时,却又开口道:“将军,既然不承领认青宁的身份,那么青宁待在此处做何为,不如一纸休书给了青宁,也好让将军少了一些怨气。”无论怎么错嫁,无论他怎么不承认她,他们两人毕竟是拜了天地的,不是说走就可以走的。 “怎么,想走?你觉得可能吗?记得我曾经问过你吗?你是想让我弄死你还是你自己死,你觉得你这辈子还能活着走出将军府吗?”而后,孟占宇又冷笑道:“想走,也不是不可能,你能让青雅完壁的回到我身边吗?如果能,那么,你想去哪里,本将军决不会留你,但是,如果不能的话,这辈子,你只能是被抬着出去。” 抬着出去?呵呵……想她是被八台大轿抬进来的,有朝一日,她便是被装在石棺里被抬着出去,也许,到那时,怕是有个草席就不错了。 第二十九章 生日 管家过来的时候两人正一人屋外,一人屋内的对视着,电光火石之间有着强烈的……一种挠人心肺的情绪夹杂在里面。==== “呃,将军,宫里来人,御膳房送来格格的生辰宴。”今天好像是格格的生辰,而宫里的人知道,他们将军府里的人却不知。 孟占宇听完,眼神似乎是很刻意的凝视着青宁。她的生辰? 宫里但凡是封了太子,王爷,格格的,无论大小,每一年的生辰,御膳房都会准备一桌生辰宴。今年,青宁格格刚刚出嫁,所以,生辰宴自然是送到了将军府里。==文字版()== 只是为何他看不到她眼神里一丝的波澜呢?好似听到生辰并没有旁人那般的高兴喜悦。最起码,就凭着这一点,她的罚跪就可以免了。 其实,孟占宇根本不知道青宁是怎么想的,其实,她就没打算跪。 完全是忽略过孟占宇的凝视,青宁微微俯身,“将军,青宁先下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转身,独自一人往前厅走去。 桌子上摆满了整整六十八道菜品,以前不觉得多么好,现在看着,居然有些向往。 每一年的生辰宴都是她和丫鬟一起围坐在一起吃,现在……看了看周围,管家,丫鬟,如果叫的话他们能过来吗? “你们……”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着沉闷的脚步声从外面走了进来,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哼,格格的待遇还真是不错啊!”孟占宇走到桌前,扫了一眼桌上放着的菜品,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就吃。身后的丫鬟看见上前拿过酒壶给倒了满满一杯酒。 青宁也不说什么,好歹这顿生辰宴是有人陪着吃了。缓缓的坐下,拿过一旁的酒壶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丫鬟不伺候还不许自己伺候自己吗? 原本身体发烧就没怎么好,又在祠堂里站了许久,身体本来就冷的要命,现在喝上一点酒,居然感觉到一些温暖。 “哟,这么多好吃的,听说今天是格格的生辰啊!我是不是也可以一同坐下,沾个光啊!”孟成宇从外面走了进来,打破一室的沉默。 不用人招呼,孟成宇已经坐下,拿起筷子自己吃了起来,“哟,格格也喝酒啊!来,我也要喝!”说完,旁边站立伺候的小丫鬟已经拿着酒壶走过来给孟二公子倒满了。 “来,格格,祝你生辰快乐,年年有朝。”说完这句话,恨不能咬下自己的舌头,这话怎么听怎么不是个味。 第三十章 拼酒 “哼,很别样的祝福语啊!”孟成语冷哼着。==文字版()==他一直不做声,并不代表着他心里有多舒坦。 他今天之所以会去祠堂,是因为他看到孟成宇那小子去祠堂,他不知道孟成宇地祠堂做什么,但是有一点他是知道的,那就是他不喜欢自己的二弟与这个女人有所接触,所以……这才发现,这个女人的脾气果然是又臭又硬的,居然无视于他的惩罚。 那好,今天是你的生辰,算是大,今天可以免了,但是……以后的路可不会如此的平坦。.info[] 那臭小子又来做什么?居然还想着和那女人喝酒。==超速首发好,很好,非常之好,能喝是吧!“来人,去地窖里拿坛好酒来,今天是格格的生辰,怎么的也要喝痛快了。” 孟成宇知道自己不仅说错话了,而且也做错事了,现在要牵连到青宁格格了,带着不好意思的眼神看了看青宁。 而青宁倒是一脸的无所谓。脸上因为喝了酒而略显的红润一些,本来脸色有些苍白,现在倒不觉得了,反尔两颊处像是擦了胭脂般的好看。 这一来一往的眼神里,别人不觉得什么,不过看在孟占宇的眼里,却有如针芒般扎的痛。这女人可真是不要脸啊!居然当着他的面来勾引他的弟弟。看他怎么把她灌醉丢在院子里。 一坛沉年老酒很快的便拿了过来,开坛,即有一股浓郁的酒香溢出,让人闻着便有些醉了,更不用说喝了。 这次,倒不用青宁自己动手,丫鬟们已经在孟大将军的示意下给青宁倒满了酒。 “格格,祝你生辰快乐。”说着,孟占宇已经举起酒杯,仰脖,一杯酒便倒了下去。 “谢将军。”青宁也不客气,把酒杯放在嘴边轻轻的抿着,直到一杯酒下肚,然后放下杯子。 旁边的小丫鬟很快的又给添满。 看着那重新添满的酒杯,再看青宁,居然和没事人一样,孟占宇有些怀疑,她刚才喝的是水。 不要说是女人,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喝下这样一杯酒也不会是这般样子,而她除了脸色微红,神色还如刚才般的那样坦然。 这酒很烈,喝到嘴里,他都感觉到一阵的辛辣,而她……“过来,给我倒酒。”孟占宇把青宁眼前的那丫鬟叫了过来,想要知道她到底喝的是水还是酒。 酒到嘴边,一直顺着咽喉滑下去,又是如刀利般的辣嗓,没错啊,是酒。 再看青宁,也陪着他又喝了一杯,这次,更是连眉头都没拧,脸色更是如刚才那般的红润。 第三十一章 醉了 青宁每看着孟占宇喝一杯,她便也跟着喝一杯,这样的生辰宴,吃的倒也是别样。==== 这酒什么滋味,她除了感觉有些辛辣以外,其它什么感觉也没有,桌上的菜是什么滋味她更是不知道,不是没吃,而是吃了之后根本尝不出问题来。反尔,这酒的辛辣度倒是让她感觉舒服一些。 而坐在一旁的孟成宇,只能是瞪着一双眼看着两人在这里拼酒,好吗!整整一坛子酒,可以说是被两人给对分了,可是看着大哥,眼神有些涣散了,而格格那边,居然还是一副淡定的不能再淡定的样子。 这是喝酒呢还是喝水呢! 抬头看了一眼伺候的小丫鬟,用着眼神问:“她是喝的酒还是喝的水啊!为什么没见着醉呢?” 而小丫鬟机灵的很,也是用着眼神回答着他:“二少爷,这是酒啊,从一个坛子里倒出来的酒啊!” “再,再倒,倒酒。==超速首发”孟占宇有此舌头打卷,眼前看着的人都有些分两个了。(..info好看的小说)不是他酒量不行,而是眼前的女人,太……让他生气了。 “将军,这坛子酒已经喝光了。”小丫鬟状着胆子的说。这可不能再喝了,这整个厅里,除了酒香就是酒气了。随便进来一个人都会被醉倒。 “喝,喝光了,拿,去,拿。”孟占宇强自把眼前的人合并在一起,他就不信了,今天到底是谁先趴下。 “是,奴婢这就去。”小丫鬟吓的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这大将军从来没有喝醉过,更别说发酒疯了,她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挨揍。 “大哥,先休息一会儿吧!别喝了。” “滚,走开。”孟占宇的挥手,把近前的胳膊给扫开,眼前是青宁镇定自若的吃着菜。对了,他光顾着喝酒了,没吃东西,要不然吗! 好久没有吃的这么饱了,青宁感觉自己身上暖暖的,这算不算的上是酒足饭饱呢?于是,起身,对着孟占宇微微的俯身,“将军,青宁已吃好,请将军慢用。” 而孟占宇伸手想要捉眼前的人,却捉不到,两个,三个?捉哪一个!该死的,他刚才吃了一口菜,居然咽不下,吐不出的,居然说不出话来让她留下来。 不过,为何她居然能自己走出去呢?而自己,居然…… “扶我。”他是不是第一次喝醉啊!记忆里好像是的,最丢人的是居然被个女人给灌醉,而那女人居然什么事也没有,连走路的姿态都是……那么好看,现在,他不得不承认,其实她真的是很美,比青雅还要美丽。只是…… 第三十二章 美人 青宁很清醒的回到自己的小院,很清醒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很清醒的躺在床榻之上,然后……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更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如果不醒来该是多好啊! 其实,她足足睡了三天。==()==这三天里,没有人来这里看她,没有人过来找她,甚至,这世上好像从此没有她这个人一般,这将军府里从来不曾有过一个叫做青宁的格格住过一般。 孟占宇没有来,酒醒之后,他更是不想要面对她,即使要面对也要缓上几天吧!总有一天,他要报这酒醉之仇。(..info无弹窗广告)==文字版()== 第三天的晚上,躺在榻上的青宁缓缓的睁开双眸,身上好像轻松了许多,不发烧了,呼吸也感觉顺畅了许多。 起身,毕竟睡了好久,现在,她想活动一下,不想着待在房间里。 点灯,让整个房间看起来明亮一些,然后出去打了冷水,简单的给自己梳理一下,换了身衣服,来到小院中。 头顶上的一片苍穹,如一块乌蓝色布,只是那星星点点,像是一颗颗的碎钻般很是耀眼。 青宁伸出玉指,对着那被咬了一口的月亮比划着,很想着把它摘下来,然后揣在口袋里。 “呵呵……”她轻笑着出声,仿佛又回到以前,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子般。 “你在笑什么?”一道轻柔的声音从房顶处飘来,给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一丝柔美。 青宁乍一听这声音并没有感觉到害怕,转身望着房顶处,对着月光看着那人,一身的红衣在月光的笼罩下似乎更加的亮丽,微微敞开的前襟,露出里面一丝雪白的肌肤。而那人的脸颊处更是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白净自然。 “你是怎么上去的,可不可以让我也上去坐一会儿?”青宁脸上绽着天真的笑,并不觉得自己是处在危险中。 “好啊!”眼前的人话音未落,身形已如一团火般的飞了下来,张开的双臂,让身上的红衣愈发的张扬。 青宁感觉自己飞了起来,腰身一紧,便被那人带到了房顶处。“谢谢姐姐……”这时再看,如此近的距离看着眼前人,好像比自己还要漂亮!细长的眉,妩媚的单凤眼,尖挺的鼻,薄润的唇,她像是世上最完美的东西拼在一起,让人挑不出一点的瑕疵。“姐姐,你好漂亮。”青宁有种**,想要伸手去触及他,不到,她也是这么做了,纤长的玉指像是一块上好的玉,带着凉意顺着美人的脸部划过。“呵呵,姐姐,你好美。”透过月光,他确实很美很美。 第三十三章 幻术 夜风吹起那红色的长衣,朦胧的月色照耀着美人娇好的面容,感觉如此的不真实,如入仙境一般,“姐姐是仙女吗?” 只见美人挑唇娇笑,纤细的手指黏起青宁的长发,低语道:“像吗?” “嗯!姐姐就是仙女。====”这感觉,太不真实,真的如梦如幻般。 青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了起来,她的头依在美人的肩膀,仰面看着天上的月亮。 天上的明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又圆又大,好像能看到里面住着的嫦娥,“姐姐,你的家是不是在那里。”伸手,青宁指着天边的月。 “有你的地方,便是我的家。====”美人轻揽着青宁,伸手把玩着她的发,撩起发梢放在鼻间轻嗅着。 “好啊,我也想着和姐姐往在一起,也好有个伴。”广寒宫里太冷清,而她这里也太清冷。 也许是受着月光的爱抚,青宁身上微微的着了个寒颤,突然眼前红色一现,美人撩起自己宽大的长衫已经盖住了她的身体。(..info好看的小说) 好暖,好暖,她突然有种想要睡觉的感觉…… 好困,好困,梦里是不是不再寂寞…… 美人看着怀里的青宁慢慢的合上了双眼,有些满足的勾起了嘴角。对于这种心无芥蒂的人来说,小小的虚幻术便可让她心满意足。 他不是应该毁了她的吗?却为何要这般的帮着她呢? 自己,终究还是不忍心啊! 美人伸手插入她的发间,托起她的头,用着自己的唇低低的吻上她的唇。 月光下,两张绝美的面容互相交错着,显得有些诡异…… 青宁感觉头痛欲裂,伸手抚着额头,感觉整个脑袋都在跟随的心脏的跳动而跳动。 睁开双眼,眼前是熟悉的景象。 这是她的房间,可是她明明记得昨天晚上是在外面的房顶上,她和仙女姐姐看月谈天的。 后来呢?仙女姐姐呢?去了哪里? 她答应与她同住的! 青宁起身撩起幔帐,环顾了一下房间,这里除了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心里顿时失落了许多。 青宁的失落情绪还没有过,便听着一群叽叽喳喳的鸟叫响彻整个院落。 是不是与她平起平坐的那几个妾氏啊! 真是不明白,她不惹她们便好,她们却非要针对她而来。她只想着在这里安静的等死,可是她们却不给她属于她的一份安静。 唉……青宁轻叹着,起身,捉过一旁的长衫穿上,然后把长发拢了拢束在身后,打开房门,迎接着那一群鸟们。 第三十四章 嚣张 小院里站着的果然是将军前段时间收的那三个小妾,只是,个个的模样,都像是来讨债一般。==手打== “三位,今天过来可是要做什么啊!”青宁撩了裙摆站在台阶之上,正好可以俯视眼前三人。 “妹妹们这几天没看到姐姐出小院,所以过来问候一下。”最先开口的是上一次最沉稳的那女人,也是里面长的相对而言有些逊色的一个。不过,听着说话的语气虽然恭敬,但是却是难掩心里的傲气。 “别这么叫我,我不是你们的姐姐,你们也不是我的妹妹。如果你们愿意称呼的话,就叫我格格。”对于这些女人,青宁才不会把她们放在眼里。==== “哼,好一个格格,果然名不虚传,果然是够嚣张的。”这次,开口的是秀儿,满嘴的气焰。也许是前几天脸上的红痘没消,所以今天过来的时候脸上还是蒙着纱巾。不过看着露在外面的地方倒也没感觉出哪里不好。 “知道还来这里。”青宁同样的不甘示弱着,别看她孤身一人,但是多年的宫中生活已经给她打磨了出一身坚硬的铠甲,该弱时弱,该强时强,钢柔并近。 “如画今天和着两位妹妹过来,不为别的,只为自家妹妹讨着说法,请问格格,你为什么要毁了秀儿的脸呢?我们虽然出身卑贱,但是幸得王爷不嫌,要了我们三人,我们自认与格格井水不犯河水,虽然上次,秀儿有些口无遮拦,但也不能得到格格如此严厉的惩罚吧!格格也知我们以前是做哪行的,我们靠的是什么吃饭,即使真的有一天,将军不要我们了,我们也还有张脸在外混口饭吃,但是格格如此下此狠手,怎么不想着为我们留一条活路呢?” 青宁听完如画的话,这才认真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子,果然,脂粉掩盖下的那双黑眸里透着的是比其它两人要成熟许多的心理,当然,也把她的心机掩盖的很好。 “噢?这么说来,秀儿姑娘的脸看来是好不了了?”青宁倒也不在乎,抬眸扫视了一眼秀儿。上次不小心的看了一眼,倒没觉得怎么了,难道……将来真的要以纱掩面吗?到底是谁下的黑手啊! “哼,可恶的女人,做了还不承认,居然还在这里兴灾乐祸。”秀儿气愤的上前来,却被婵儿一把给拉住了。“秀儿,她再怎么不受宠,但也是格格啊!冷静。”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被毁容的可是我啊!你们倒是在这里说风凉话。”秀儿说着扯过自己的胳膊,大步的迈了上前。 亲们,每天两更的,多给收藏,推荐,更新的还会快的! 第三十五章 打架 青宁冷眼的看着走上前来的秀儿,她倒是不怕她,只怕是好汉架不住儿狼多,她们毕竟是三个人,如果自己身边有个小丫鬟也好,但是却只有她一人,假如她们三人一起上的话,吃亏的总是她。==()== “你想做什么!”即使输人咱也不输阵,青宁冷静的喝道。 “我想做什么?呵呵……那天你是怎么毁了我的脸,那么今天我就怎么毁了你的脸。”说着,秀儿伸出双手,用着涂着丹红的指甲直接挠向青宁的脸部。 青宁没想到秀儿会来真的,身子一边往后退着,一边挥打着手,想把那两只魔爪拍打掉。==手打==可她却忘记了,她是站在台阶上,而秀儿正打算走上台阶来,结果被她这样一推一挥的,只见着秀儿身子踉跄两下,直接往后倒去。 只一眼的工夫,一个很不雅的姿势出现在地面上。 青宁很想笑,可是看着秀儿那挣掉的纱巾下,那一面近乎通红的面容,那有些溃烂的嘴角,她……实在是笑不出来了。怎么会这么严重啊! 婵儿急走上前两步,扶着秀儿站了起来,怒眸的看着青宁,而此时,秀儿也急忙的把纱巾重新围在脸上,“你,你……我今天非跟你拼了不可。”说着,秀儿直接挣开婵儿,快跑几步,一下子把青宁的给推倒在地。 顿时,两条纤细的身影便扭打在一起。 婵儿也许是感到心中不愤,也走上前去,虽然是看着像是在解围,但是手上也时不时的粉拳直落。 “别打了,别打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如画看到最后,真的怕再出什么事情,也上前劝解着。 “住手,住手。”这时,从小院外面突然喝出一声,声音由远及近,只见着着一身青绸缎的孟成宇小跑着过来,伸手拉开面前的几人。“住手,都听到没有。” 孟成宇看着地上衣衫尽被撕破的青宁,眉头一蹙,又转头看了看眼前的另外两个女人,大声的呵斥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居然在将军府里欺负格格。不想要命了。” “二少爷,不是我们欺负格格,而是格格欺负我们,是她把奴家们叫来,看着奴家的脸部毁容,尽是嘲讽之语,是奴家听不下去了,这才……”说着,秀儿已经声泪俱下了,那梨花带雨的娇弱模样让人看着就心痛啊! 青宁听完秀儿这些话,突然觉得自己好傻,真是有什么样的奴才就有什么样的主人,她的丫鬟都是那般的颠倒事非,而她今天更是把黑的说成白的,亏的自己那天还提点她。 第三十六章 误会 “哼,信你们才有鬼呢!肯定是你们这三个女人跑来找格格的麻烦,是不是觉得我大哥不在家,是不是觉得我大哥定会向着你们,就容得你们在这里如此的放肆撒野?我告诉你们,即使格格再不怎么不受宠,也是个格格,即使我大哥再怎么不待见她,她也是这个将军府里的女主人,今后不许你们如此的放肆,如果再被我看到,等着,定没有你们的好。(..info好看的小说)====快走,再晚走,今天就直接把你们送出将军府去。(..info无弹窗广告)”孟成宇气愤的喊着,伸手一指,指向院门口。 而那三个女人即使再怎么嚣张,也不可能在这二少爷面前有半点的放肆,于是,三人乖乖的往外跑去。==()== 青宁没想到,在这府里,居然还有人帮她,是如此明目张胆的帮她,“谢谢。”青宁费力的坐起身来,有些尴尬的拉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衣服刚才已经被人扯碎,现在露在外面的肌肤有些多。.info[]而面前的这位,又是自己的小叔,着实的让人…… 孟成宇想要拉青宁,可是碍于身份,碍于眼前的这种情况,伸手不是,不伸手……又不是。 正在不知要说什么,小院外,管家在正唤着他,“二少爷,你怎么在这里啊!快点吧,轿子都给你备好了。” “噢,好,我马上就走。”应了一声,回头看着青宁,很是有礼貌的躬身道:“格格,成宇还有事,先走一步了。”说完,直接转头就往外走。 青宁看着小院外消失的身影,管家这时正看着她,正在对着她摇头。 他肯定是误会什么了吧!以为自己在勾引他家二少爷吧!青宁扯着疼痛的嘴角一笑,捉紧衣服,缓缓的扶着墙起身,未曾理会院门的管家,直接回了屋。 这,女人和女人打架,无非就是挠着脸,挥几下拳,可是两个女人一起打一个女人的时候,那情况就真的好不到哪里去了。青宁看着自己的脸,居然也有着细细的挠痕,而且连脖颈上也有,深一道,浅一道的,虽然没有被挠破皮,但是,却也有着深深的印记。 再看身上,刚才的那件衣服已经不能穿了,即使不是破的厉害也是脏的要命,身上不仅有着尘土,而且还有着脚印,要不然,她能感觉腰部有些痛吗!原来还是被人给踹了几脚。 青宁去了后面,烧了水,然后拿出自己配的药膏,往自己的脸上及脖颈处涂摸着,如果真要是留下疤痕,自己这辈子也怕是要掩着纱巾过活了。 涂摸过之后,烧的水已好。然后退尽衣服,拿过浸湿的丝帕捂着自己身上疼痛的地方。 第三十七章 账簿 青宁早早的用过了晚膳,现在正坐在屋里看着刚才在院中捡到的一本册子。(..info好看的小说)==()==与其说是册子,不如说是一本账簿。 其实,它就是一本账簿,应该是孟成宇来的时候丢下的吧!走的时候因为太急所以忘记拿了。 册子上面记得是一些店铺里的账目,不过她刚才只是随手一翻却发现里面居然有着让人不易察觉的问题,所以她现在才会仔细的想要看看。 刚翻到一半时,房门被人用力的踹开。青宁吓了一跳,差一点把手上的帐簿给丢出去,再看到来人是孟占宇时,也不觉得有多害怕了。(..info) 似乎知道他会来一样。毕竟今天出了那么一档子事,如果他不来的话,那才叫稀奇。==爱上()==只是,每次都用这种方式确实让人受不了。 “将军。”青宁起身,盈盈俯身行着礼,然后抬头,直视着他。 孟占宇上下打量着她,想着看看今天她们打架的结果,可是,居然看不出,看来,这女人在宫里也是练出来的,居然和两个女人对打,连一点伤都没有。 不过,最后,他的视线是停留在青宁放在桌上的那本青皮书上面。“这是什么!”她这种女人居然也会安下心来看书?随手拿了起来翻看着。 “这……你是从哪里偷来的?”孟占宇怒喝着,这个女人胆子还真小啊!居然偷拿他弟弟店里的账簿来看。“快说。” 说,说什么?她有偷吗?她都不知道该从何偷起。而且,他也太会给她扣帽子了吧!还没等着她说一句话,她就已经被扣上了小偷的帽子了。“将军想让青宁说什么!” “说什么?”只听着‘啪’的一声响,帐簿被孟占宇狠狠的摔在了桌面上,“当然是说你是怎么偷的帐簿,偷来做何用。” “将军,你觉得我会偷这东西吗?你觉得我偷这东西于我有何用啊!”他是不是每一次都要找些愚蠢的理由来折磨她啊!她不是有听他的话,吃着那慢性的毒药在慢慢的等死吗?为何,是觉得她死的不够快吗?那为何不一剑解决了她呢? “女人,你敢顶嘴!”孟占宇感觉火往上冒,挥头直接掐住了青宁的咽喉。“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死。” “好,啊!”那还等什么!早也是死,晚也是死,晚死还要受罪。青宁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不带任何怜惜的闭上了双眼。只为等待那死亡的降临。 就在她感觉喘不上气来,就在她感觉头脑模糊,就在她感觉全身都要飘起来的时候,她也真的飘了起来,只是不是飘,而是飞。 收藏,推荐,收藏,推荐,收藏,推荐,收藏,推荐,收藏,推荐……………………………………………收藏,推荐……………………………………………收藏,推荐……………………………………………收藏,推荐……………………………………………收藏,推荐……………………………………………收藏,推荐 第三十八章 受伤 她整个的身子是被人给抛了出去。(..info无弹窗广告)====因为是闭眸,没有思想准备,待到感觉痛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狠狠的被摔在了地上。 而且,她感觉额头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在她好不容易睁开双眼的情况下,有一只眼前居然是一片的腥红。 伸手一摸,居然连手上也全都是血。 他不是要掐死她吗?怎么?反悔了?“将军,刚才只是差一点。”青宁半卧在地上冷笑道。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个贱骨头啊!他想着给她留一口气,而她现在居然想方设法的死在她的手里。“好啊!想要死是吧!会的,总之,我不会让你这般轻松的死去的,我要让你尝尽痛苦,然后再慢慢的死。==爱上()==”他瞪眸看着她额头前流下来的鲜血,那艳红的色彩像是染红了他的双眸一般,带着狠戾,如从地狱而来的煞星。 “大哥,大哥。”房门再一次的被人给撞开,孟成宇甚至是带着跌撞般的冲了进来。(..info好看的小说) “什么事,你怎么来这里了!”孟占宇扭头看着自己的弟弟,双眉紧蹙,像是揉不开的疙瘩。他不喜欢自己的弟弟来这里,他不喜欢这个女人以着任何的姿态在他弟弟的面前出现。“出去,马上给我滚出去。” “大哥,你,你怎么能对格格这样。”孟成宇一回来就知道大哥来这里了,他怕今天的事让大哥误会,所以才会急急的赶过来,而且,他也是为了拿回那本帐簿而来。 “我怎么对她干你何事,滚,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孟占宇瞥了一眼半卧在地的青宁,虽然额头有伤,发丝有些凌乱,但是却丝毫不减她的动人,反尔更加的让她显得楚楚可怜,惹人痛惜。 他弟弟那般的年轻气胜,哪里见过如此诱人的姿态,他怕…… 不过,这次,孟成宇好像根本是没有把自己大哥的话放在心上,直接扑了过来,拿出自己身上带着的丝帕来敷在青宁的额头,“大哥,你太过分了,今天本来也是我经过这里,看到那三个女人欺负格格,你怎么能如此不分皂白的就打人呢!” 孟占宇听完自己弟弟说完的这些话,又看到两人暧昧的动作,身子明显的颤抖了起来,指了指,面前的孟成宇,道:“你,你还有脸说,这个女人的院子也是你随便可以进的吗?不要说她是格格,即使她是你大嫂,这个小院也不是你随便进的来的,她们三个人欺负她又怎么了,是我允许的。而且,我要告诉你,我今天来本不是为这事而来,只不过,来的时候凑巧看到这个女人偷看帐簿,我是在教训她,让她在这个将军府里要老老实实的做人,不要做些手脚不干净的事。” 第三十九章 对账 帐簿,对啊!他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info好看的小说)====孟成宇起身,正好看到桌子上放着的那本帐簿,是他今天过来时,因为看到情况紧急所以随手就一丢,结果,走的时候也因为太急又没有拿。 “大哥,这本账簿是我今天来的时候落在这里的,不是格格偷的,你误会了。” 好,很好,这就是他的亲弟弟,一向对他言听计从,尊敬有加的亲弟弟,现在,居然为了这样一个令人深恶痛绝的女人,而背叛他,这叫他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恨啊!“误会?哼,误会了又能怎么样,我今天就要一直误会下去,我告诉你,今天我还要惩罚她。==手打==” “大哥,你不可理喻。你为了没有娶到青雅格格而变着法的虐待青宁格格,你不觉得你的这种做法太变态了吗?” “你……” “别吵了。”青宁大声的叫着,她身上发痛,好累,如果他愿意罚那就罚吧!总之他今天来就是找事的,逃不掉的,她不想因为她而伤了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的和气。“都别吵了。” 青宁抬头看了看孟占宇,然后低垂着眼睑,轻声的说:“将军如果要罚的话,青宁甘愿受罚,但是在受罚之前,请容许我对二少爷说一句话。” 青宁也不等着孟占宇答应与否,接着又用低低的声音说道:“二少爷,很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偷看了帐簿,确实是我的错,不过,我在这里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账上的第四页和第八页还有第二十二页上面做的三笔账有问题,总共是亏空了二百六十二两银子,后面的我没再看,所以不知。” “什么?格格,你再说一遍?”边回忆着刚才青宁说的话,孟成宇边翻着账簿。这账簿上明明知道有问题,可是他就是查不出来,这件事已经让他烦透了,却不想,随便的让青宁格格翻一翻,所有的问题都解了出来。“格格,是不是这一页,是哪一笔,为何我看不出来呢!”孟成宇带着喜悦的蹲下身来,把帐簿摊开来放在青宁的眼前。 而这里,最让人吃惊的莫过于孟占宇,眼前的女人怎么会懂的这些,还是,眼前之人被换掉了? 听着她娓娓的道来,虽然听不太明白,但是看到弟弟猛的点头,便知道,她懂的岂知是一点啊! “大哥,大哥,我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太好了,我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谢谢格格,太谢谢你了。”扭头,一张如阳光还要灿烂的脸映在青宁的眼底,但是也如沙粒般的咯进了孟占宇的眼底。 第四十章 舞剑 孟占宇原想着用着藤条把青宁的手给打烂,可是,最后还是没有那么做。==文字版()== 就算是她帮着找回来那二百多两银子的报酬吧! 书房的椅子是不是不好,为何他总坐不住呢?还是他面前的烛火跳跃的太厉害?为何总是心不安。 书桌上摆放的排兵布阵图为何总是感觉有问题,至于什么问题为何总是看不出来呢! 一阵的心烦意乱,耳边好像响起悠扬的琴声。 这琴声好似一剂药,听着让人心情舒畅,心胸开阔,听着让人似乎是置身于江山湖海之中,随波逐流,放松心情,听着让人想随着曲调来扬撒挥武。==== 孟占宇直接跃起,拨出挂在墙上的剑,只一个蜻蜓点水,已经开窗跃入院中,应着月光,应着琴声,应着这美好的夜晚,尽情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 琴声越来越快,像是万马奔腾在战场上一般,到处的厮杀,鼓声擂动,振奋人心。只见着院中的人影也是越舞越快,剑身所形成的银色光环,已经把身影整个团团围住,像是一个保护壳。(..info好看的小说) 琴声由急渐缓,像是凯旋而归,众家将士在摇旗呐喊,在庆祝着得之不易的胜利。而院中的身形也慢慢的缓了下来,一招一势,透着无穷的绵力,而每一招每势却又透着极强的杀伤力。 终于,琴音渐落,只是,却如泉水般流淌,像是一幅美女出浴图,远远的,看着那海天交接处,一位美女由远而近。 孟占宇猛的收回心神,这时,琴音已消,好似……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好似……刚才没有琴声,没有洋洋洒洒的挥剑,没有那动人的一幕,什么都没有。 如果不是自己手握着剑,如果不是自己满身出的汗,他甚至怀疑自己在梦游。 这琴声从何而来,似乎是带着魔性。 现在想要找那琴声,却辨别不出方向来,这声音似乎是来自天籁。 孟占宇放下心头疑问,重新回到书房,看着桌上的排兵布阵图,好像有些茅塞顿开,一点就能看出问题所在。 这琴声,好像对他帮助不小啊! 而在青宁所住的小院里,美人正款款而来,来到院中的石桌前,轻轻的下身坐在石凳之上,“我,舞的好看吗?” “好看,姐姐跳的舞好美,姐姐可以教我吗?”青宁甜甜的一笑,轻声的问着。 “好啊!等着明天晚上姐姐就教你好吗?”美人轻吐幽兰,伸手随意的拨动琴弦,只一下,就见着眼前的青宁缓缓的合上了双眼。 第四十一章 请求 这几日,青宁倒也没什么事,原以为自那次之后,孟占宇也许会再找各种原因过来,但是却没有,安静的很,连他新收的三名小妾都安静的出奇。==== 只是这段时间,她总能在她的小院门口看到一个身影时不时的出现,却总是与这里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青宁知道他来此所为何是,只是因为那天孟占宇说的那些话,所以他才会一直犹豫徘徊不定。既然他不进来,那么就由她出去吧! 于是,用过早膳之后,青宁便往小院外走去,“二少爷,有什么事情吗?”她是故意的把话说的如此直白。==超速首发 “呃,格格,别这样叫我,还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孟成宇俊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个,呃,是这么回事……” 青宁听着孟成宇这个那个的说个不清,便直接开口问道:“二少爷是不是在账目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呵呵,还是格格聪明。”孟成宇突然像个愣头小子般的捉了捉头,“是的,不瞒格格,确实是有些账目以不太起来,想着让格格看一下。” “那就派人送过来吧!反正最近我的时间也还算是宽裕一些。”说完,青宁转身就要进小院,既然把话说完,就没有必要还站在这里等着别人看到嚼舌根了。 “格格慢走。”孟成宇一直,直接追了两步拦往青宁,“格格,是这样的,因为账目太多,拿出来又不方便,我想,想让格格去铺子里,时间也不会太久,顶多一个月,可以吗?”孟成宇看到青宁脸上微微露出难言之色,又说道:“这事我会和大哥说的,这些账目关乎太多,所以还请格格多帮忙。” 帮忙倒是没什么可说的,只是,他真的怕孟占宇再为些事找理由,不过只要想到可以出去走走,她倒是开心的,于是点头应着,“那就麻烦二少爷了,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去呢!” “你答应了,太好了,明天,就明天,到时,呃,我的意思是,格格这样出府不太方便,明天我带身男装来,格格变一下装可以吗?到时每天中午在铺子里用膳,早膳也管,晚上如果太晚也管。”他知道她在这将军府里过的生活确实对于一个格格来说,实在是说不过去。这样,是不是可以……可以……可以…… 呵呵,只要,能帮着她就好。 最主要的是,她是在帮他。 “嗯,还是二少爷想的周全。”青宁听完淡然的一笑,二少爷的想法还真是独特呢!变装,女扮男装,是不是也是别有一番风情呢? 第四十二章 上当 第二天一早,青宁刚起床打水洗漱过之后就见着孟成宇的身影晃在小院外。====“二少爷,来了。”因为小院里就她一人,所以她不会起的太早,现在并没有想到孟成宇居然……应该是说他早早的就来了是吧! “呵呵,格格,衣服我给拿来了,你试试合身不?如果不合身,今天回来再给你换一身。”孟成宇说着,把手上拿着的一件白布长衫递了上去。而且,还多递上了一把折扇。 “有劳二少爷了。”说着,接过长衫及折扇转身进了小院。 看来,孟成宇还真是打算管她一天三顿饭呢!居然连用早膳的时间都不给她。==爱上()==等着她换好了长衫,直接的被他带到了小侧门处,“格格,每天你从侧门出去等我,回来的时候,你也要这侧门处等我,我会过来开门让你进来的。”孟成宇低低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好似,两人对于做此事是如此的偷偷摸摸,见不得人一般。 青宁听完这些话也不做声,待到出了侧门站在那里便开始思考着。(..info无弹窗广告)想必以后每天出来都要走侧门的,那么要么就是孟占宇的意思,不想让别人知道,要么就是……孟成宇根本就没有给他哥哥说起此事吧! 如果真的是没说的话,如果有一天孟占宇发现了,真不知道又要怎么样呢!只怕到时……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能出来,对于她现在来讲确实是一件挺诱惑的事情。 青宁在侧门外站了没多久,便见着孟成宇站在胡同口处对她招了招手,于是,青宁便笑着往前走着,然后跟在孟成宇的身后。 很快的,转过大街,来到一间药铺,青宁对着柜台上的掌柜点了点头,便跟着孟成宇往后院走去。 后面的小院有座二层小阁楼。一走就去就看到一排排摆放着药柜,顺着楼梯来到二楼,显然,这里应该是个办公的地方,四周处,除了窗户处没有书架外,其余的地方已经被书架给摞满。而在中央处,一张大大的书桌,正对着窗户。 “格格,就是这里了。”孟成宇很谦恭的说着,引领着青宁来到书桌前,让其坐下之后,转身从书架上搬下一摞摞的账本。 青宁原以为一个月的时间会很宽松,却在看到那足可以把自己埋起来的帐本时,心里顿时感觉……上当了。 “二少爷,先等一下,是不是,太多了点。”怎么会这么多啊! 孟成宇听到此话,忙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不瞒格格,孟家在城里大大小小总共六十四家店铺,这些账也只是才二十几家的。” 第四十三章 对望 奸商,十足的奸商,只是一个月的一天三顿饭,便把她给打发了,也太……那个啥了吧! 青宁现在很想着说不干了,但是……转念想,不做这个,难道真的要待在将军府里就那样等死吗? 现在这事看着是给孟家二少爷做,其实,也是在为他做吧!他毕竟也是孟家的大少爷啊! “那也不用一下子都搬出来啊!我一天也看不了这么多,看一些拿一些吧!”青宁笑着说着,随手拿起一本账本细细的翻看着。==== 孟成宇愣头一笑,也是的,现在自己看着那些个账本也都觉得心里打杵,更何况是干活的人了。====转身,又把搬下来的帐本收拾了一些放了回去。 看着青宁在那认真的看着帐本,孟成宇也不多说什么,转身往着楼下走去。 他记得今天早上她是起床直接就跟着他来的,连早膳都没用过呢!虽然说现在离着中午也快近了,总不能如此的小气啊!不差那一顿了。 于是,不多一会儿,店里的小伙计便端了一个托盘上来,上面放着一些小点心和一碗粥,“公子,先吃点东西吧!” “公子……”小伙计走近把托盘放下,又轻声的叫了叫。这公子长的真是好看,比他家二少爷长的还好看,像个粉雕的玉娃娃一般。 青宁把所有注意力全部的都用在了看账本上,随手翻看着,还一边把不对的地方记了下来,没想到,这里除了她,会再有第二人,更何况是被人唤做‘公子’。一时有些被惊吓到。“啊,呵,谢谢你,放下吧!” 青宁点头谢着,居然把那小伙计看的脸色羞红。这,是怎么个情况啊! 青宁看着小伙计有些落荒而逃,也不做他想,不过闻着那粥的味道,她还真是饿了。 起身,拿过那碗粥走到窗台前,边吃边往外看着。这里往外看,正好能远远的看到对面的大街,人来人往的,一派的繁荣。 而在对面的大街上,一家酒家的二楼窗前,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悄悄的落在青宁的眼里。他,怎么在那里,平时是不是也是经常的出来吃茶喝酒的。 也许是青宁的眼神太过于专注,引起了窗前那人的注意,一转头,两人四眸,相对望着。 青宁顿感觉脸上一红,微微的垂下了头,却忘记了自己现在正一身男儿的打扮。待再抬头时,窗前的那抹身影已经早已不知去向了。 第四十四章 不甘 不知道他认出她了吗!应该是没有吧!虽然刚才只是轻轻的一个对视,但是他眼里的眸光,她还是看的仔细,没有一种厌恶的感觉,与以往他看她是两种眼神。==手打== 也许只是一个轻轻的眼神便让她满足,看着碗里的粥,好像更加的香甜起来。 这一天的工作,虽然累,虽然费着心神,但是他曾经的那个眼神,却让她倍感精神。 晚上回去的时候居然也不觉得累。躺在床上,青宁的脑海里时不时的浮现着他的身影。那眸光虽然冷淡,但是那是他一贯的表情。==== “怎么了,还不睡?”美人再次的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姐姐,你来了。”青宁露出笑脸,雀跃的从床上起来,扯着美人的衣袖高兴的叫着。 “好像并不是因为我来了而让你如此的高兴吧!是因为什么事?”美人轻轻撩起青宁的秀发,然后给她别于耳后。 “姐姐,我,我今天看到他了,我从他的眸光里没有看到那种厌恶,真的,我决定要好好的表现,我不会再像以前那般的,我要让他真正的认识我。”青宁边说着,边回忆着白天两人四眸交错时的情景,好像伸手就可以触到。 倒是美人,听了青宁的话,非但没有开心,反尔脸上有些阴郁,她今天看到他了?“在哪里看到他的。” “噢,我今天出府了,在一家酒楼里看到他的,我,我当时是男装,他应该是没有认出我来。”青宁好像还是沉浸在当初,有些不能自拔。 “你出府了,还男装?谁准的,你怎么如此大胆。”美人显然是不高兴了,脸上阴的快要滴下水来。 “我……是孟成宇让我去他铺子里看账目,孟将军也是知道的。”青宁不知道为什么姐姐会生气,她觉得她应该为她而高兴。 “青宁,你嫁人了,该忘记他了,他也已经娶了青雅,难道,你不希望青雅幸福吗?”美人有些语重心常的说着,但是心口处却是压抑的痛的难受。 他何尝不知道青宁心里所想,只是,她对丰思楠的那份爱,却压的他心里如一座大山。那份爱太重,他希望她忘记,忘记,忘记啊…… “我,我忘不掉啊!丰哥哥一直是我爱的人,为了让他看到我,我曾经努力的表现,可是他看不到,但是在我用着另类的方式让他注意到我时,他却用着那般的眸光看我,我不甘心啊!姐姐,我,我……”青宁只要一想到她为他所做的,自己不仅痛心着,更加的后悔着。 第四十五章 断弦 “别哭了,再哭就不是天下第一美人了,那么我可就要追上你了。==()==”美人轻拭着青宁流在脸颊的泪水,她哭的他心都要碎了。“为何非要死心眼的喜欢丰思楠一人啊!怎么不试着让孟大将军喜欢上你呢!最起码,在这将军府里,还有一席之地的,总好过现在啊!” 让孟大将军喜欢她?呵呵,那不是白日做梦吗!由他对她的种种,便可知他对青雅的爱有多深,如此深的爱又怎么可以说变就变的。如果她真有这本事,倒不如用在丰思楠的身上。只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到那时,青雅的幸福又何在呢?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而生,如果不是她求着皇上赐婚,她也不会如此的痛苦,孟大将军也不会如此的痛苦。==爱上()== “听姐姐的话,试着看,让孟大将军喜欢你,这样,姐姐也会觉得好过一些的。”总之一句话,他不要青宁的心里总是装着丰思楠,因为他知道,孟占宇根本不可能会喜欢上青宁。(..info好看的小说)他只是在为青宁找寻一个忘记丰思楠的借口而已。 青宁听着美人的话,倒是有着不解,“姐姐为何会这样说,姐姐难道现在觉得不好过吗?”为何听着姐姐的话,总感觉心头有太多的疑问问不出口呢? “没有,姐姐只是想要你幸福而已,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姐姐也在替你难过,替你心痛。”自己还真是多嘴啊!怎么忘记了她是一个如此聪明的女人,怎么会信口开河,说话不经过大脑呢?这如果被她知道了真象,那还了得? “姐姐,你真好,有你在我身边就足够了。”说着,青宁紧紧的抱着美人的身子,在他的身体里蹭着,蹭着,越蹭越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姐姐。” “好了,不要多想了,走,我们到外面去,弹琴给姐姐听好吗?”说着,美人已经牵起青宁的手拦她下榻,拿过桌上放着的琴,一并往外走去。 悠扬的琴声又起,只是这次却是带着莫大的哀愁,美人没有随琴起舞,而是坐在石凳之上看着青宁缓缓的拨动着琴弦。 青宁只感觉他看她的眸光飘的越来越远,他好像是忘记了她,而她,也似乎是在慢慢的淡忘他,可是心却好痛,不想忘,不能忘,那是她第一次爱人。 一股子悲伤从心底如潮水般的涌起,冲击着她。 ‘砰’的一声响,青宁感觉手上一丝丝的痛,再看琴弦,已经断掉,而那断掉的琴弦上居然沾着几珠血红。 第四十六章 落泪 美人没做多想直接捉起青宁的手指放进嘴边吸吮着,“很痛是吧!怎么这么不小心。==手打==”边吸边说,边瞅着青宁。 倒是青宁,一开始还似是在享受着这种吮指的感觉,但是突然之间猛的把手指给抽了回来,她忘记了,她最近这段时间在吃药,自己的血液里肯定含有某种毒素,如果被姐姐吸了,那么姐姐是不是也会……“姐姐,我没事的。”青宁有些很不自然的把手背在身后,瞪大了双眸看着面前的美人姐姐。(..info好看的小说)姐姐的脸色为何不好,刚才自己是不是太失理了?“姐姐……” “你是不是吃过百魂芽?”美人伸手捉过青宁的手腕,拭着她的脉门,眉头不知是该拧还是该松。====为何试着她的脉象却什么也感觉不到呢?“青宁,你给我说实话。” “姐姐,你多心了,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那种百魂芽是什么东西,更不可能吃,最近这段时间在吃的方向全都是我自己在料理着,姐姐真的是多心了。”百魂芽是生长在极阴极寒的地方的一种绿色植物,平时看着与其它植物没什么两样,但是这种植物在每发出新芽时,如果用着血液来浇灌的话,那么它所发出的那片新芽便是带着毒性的,而且,它的毒性是根据所浇灌的血液长久来决定的。 而青宁当初所配的那记悠悠散里,恰好有这一味药,而这味药在这里不禁起到毒性的作用,最主要的作用还是让其它的药性达到缓慢而循序渐进的作用。 她没想到美人姐姐仅凭着几滴血就能知道她身体里有着百魂芽的毒性。 “真的,你没骗我?”美人轻拧着秀眉,低声问着,她对自己的感觉应该是不能感觉错的,但是看到青宁那轻松的表情时,又心生许多的疑问。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拿着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呢!姐姐。我还想看着你嫁人呢!”青宁又是甜甜的一笑,打趣着美人姐姐。 “死丫头。”美人好似不太喜欢这样的玩笑,面上有些生气,但是却又没有真的生气。伸手想要拍青宁,可是抬起的手没有重重的落下,而是轻轻的抚上她的发,面上居然有些不舍。 “姐姐,你,怎么哭了。”青宁伸手拭着美人姐姐眼角的泪水,姐姐哭起来也是这么的好看,只是不知道姐姐为何而落泪。 “姐姐……今晚要回去了。”美人轻轻的捉着青宁的手,从他的脸颊处拉了下来,狠心的放下,转身,如一缕红云般的就这么飘走了。 他放在她身上太多的感情了,这不是他,他不该这般的,到底是怎么样情绪触动了他? 第四十七章 寻声 孟占宇远远的就听着这琴声,凄凉中带着丝丝的哀怨。(..info无弹窗广告)==== 这琴声是从他的府里传出来的? 会是谁有着如此美好的琴技,是他那几个新进府里的小妾吗?那些女人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能弹出这般的曲调也不为过。只是,这琴里的哀怨之气大过于心境。 他今晚喝了些许的酒,虽然没醉,但是站在府门外听着这琴声,倒有几分让他想醉的感觉。 这琴音里像是在抒发着某种情感,听着让人感觉有些婉惜与痛惜,也好似正是他的心境,让他欲哭无泪。 只是,突然的琴音遏止,让他在迷茫里找不到方向,这是谁?他要找到她,让她继续下去。====“开门,开门,给本将军把门打开。”孟占宇挥拳擂动着府门,不多一会儿,府门便从里面打开。 “将军,你回来了。” 也许是琴音醉人,孟占宇的步伐居然有些踉跄,推了那仆人一把,径直的往前走着,“走开。”谁知往前走了没两步两步后,又回头来问着开门的仆人“知道那琴声是从哪里传来的吗?”。 “什么琴声?”他好像没注意到有谁在弹琴。 “没有听到?”孟占宇想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往后院走去。他要找出弹琴之人,他要让她把那曲子弹完,如果不弹完,自己的心绪会不宁,会不安,今晚,他会睡不着觉的。 那三名小妾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等着他过去之时,三人分别披着衣衫纷纷出来迎接。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她们其中的一人,如果是的话,不是这般模样。 孟占宇摇着头,身子往后退着。会是谁?到底是谁能弹出那般美纱的琴音。 那琴音与那天所听是出自同一人。 这府里还有其它女人吗?好像有,只是她能吗?嘴边一抹冷嘲,挥了挥手,让她们各自去休息。 原本往书房走去的脚步,却又不知道怎么真的挪到了那个被他冷落的小院。 他有多久没过来了,这里原本应该是他与青雅的新房,可是现在……往的却是这整个事件的罪魁祸首。 今晚他睡不着,那么,她也别想睡着。 这么晚了,她还没有睡吗?灯光下,是她绰约的身姿,印在窗户上,是那般的优柔。他恍惚了一下,差一点以为,那是他的青雅又回来了,只是……回不来了。 她那是在做什么,难道是想着勾引他吗? 刚才被撩在的心弦,现在已然变成满腔的热火在熊熊的燃烧着他。 第四十八章 作画 孟占宇原本气冲冲的想进屋去,可是待到窗前,透过那支起的窗户,他居然看到她的笑。==超速首发 不是她的笑有多么的美,而是,她在吃着那悠悠散。分明是吃着毒药,可是她的脸上却有着一种别样的幸福的感觉。 如果不是亲眼见着她从那盒里拿出药来,亲眼看着那药丸化入水中,亲眼看着她喝下去,任谁也想不到,她……居然是笑着。 她那般无怨无悔的笑,似针一般的扎在他的心头,那哀怨的琴声,好似又回荡在他的脑海里。(..info好看的小说) 青宁知道此毒药的药性,如果是在晚上吃的话,那药性会更加的强烈一些。==== 无事,也不太想睡,刚刚弄断了琴弦,让她心头一阵的烦闷,姐姐回去了,这里,只有她一人,冷冷清清的。 轻移莲步,走到一旁的书桌前,拿了笔墨又重新回来,把烛心轻轻的拨动着,让那昏黄的烛火能更加的明亮一些。 手握儿狼毫,在纸上轻轻点点的,很快的,一个衣袂翩翩的身影呈现在纸上,只是,那人的头部只是一张脸,却无五官。 她记忆中的他是什么样子?该如何落笔,从何而落。 犹豫的许久,青宁终于还是在那脸部落下了笔。 她不知道到底应该对他是该忘还是该忘。为了青雅的幸福,她也应该忘记他的不是吗? 姐姐说的对啊!只是,自己真的能办到吗? 忘记,谈何容易啊! 青宁看着画中之人,感觉可笑之极,刚想着捉起揉烂时,却不想,房门被人用力的推开,手上一动,一滴黑黑的墨汁落在那画中之人的脸上。 “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啊!半夜不睡觉,居然在这里想男人。”孟占宇大步走了进来,在她准备毁尸灭迹之时,伸手把画纸夺了过来。 青宁看着画纸被孟占宇抢了过去,只是盈盈下身,叫着“将军”,而后,静静的等待着他下一个表情动作。 站在窗外,看着她的起笔落笔,虽然看不清那人到底长的什么样貌,但是从那画中的人穿着打扮来看,肯定是男人,而且,那身影是如此的熟悉,不是丰思楠而还会有谁呢! 只是,待到他真的把画纸拿在手中仔细的看着时,却发现,画中之人眼熟的很。 虽然有着那一点黑黑的墨迹晕开,但是,那画中之人的五官,分明,分明,是他啊!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画他啊! 第四十九章 想死 “你居然如此丑化本将军。====”不知道为何,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时,他心头的气恼居然小了一些,只是,他要为自己分化这份尴尬。 青宁不知道他为何要如此说,不过再看到他手上的画纸时,这才发现,她怎么把他的五官画上了。刚才明明看到自己画的是丰哥哥的。 孟占宇没有露掉青宁脸上细微的表情,那微白的面颊居然挂上了淡淡的粉。不过,他也并未做其它想法,只当做是被人捉到,而有些害羞而已。 “青宁不敢。”淡淡如丝的声音响起,给这份夜平添了一丝的暧昧之气。==()== “哼,量你也不敢。”这次倒不用青宁动手,孟占宇直接的把画给揉在手心。“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说着,孟占宇直接坐了下来,拿起茶壶来想要给自己倒水,却发现,那茶壶冰凉,他可是有记得刚才她是倒着这茶壶里的水吃的悠悠散的。 “将军请稍等,青宁这就去烧水。”伸手,青宁想要去拿茶壶,却好巧不巧的与他的手碰在了一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次,不用孟占宇去回避,青宁很自觉的把手给伸了回来。似乎是带着羞怯般的低下了头。 这六月的天,不算凉,但是为何她的手却如此的冰凉?难道是那悠悠散。他曾记得有人说过,这悠悠散也是分时间吃的,吃的时间不同,所带来的毒性也会不同,难道……“你就这么想死吗?”是因为没有嫁给丰思楠而心灰意冷吗?他可不觉得自己对她的凌辱会让她有着如此想死的心。 青宁听着孟占宇的话慢慢的抬起了头,脸上居然很是自然的笑了起来,“将军,有谁活的好好的,会想着死,青宁只不过无意中搅了别人的姻缘,罪无可恕,世人都弃我之时,也只有这一种办法赎罪而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青宁转眸看着窗外的月光,又说道:“如果可以,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弥补这个错误,就当是做了一场梦,而梦醒时,每个人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可惜,这是事实,不过,她想着弥补这一切,只要能弥补,她就会尽力去完成。 “弥补,你拿什么来弥补,你能让青雅回来吗?还是你觉得你还能再回到丰思楠的身边。”即使他讨厌她,他也不喜欢这个挂名的将军夫人心里想着的是别的男人。还各自的位置,看来,那画中之人,分明画的就不是他,而真的是丰思楠。 青宁似乎并不在乎他的恼怒之气,转回头来,语气平淡的问了一句:“将军,如果青雅真的能回来呢?哪怕不是完壁之身。” 第五十章 思念 那洞房的一幕又在孟占宇的脑海里呈现,如果,如果…… 他到底在乎不在乎啊! 说实话,他真的不知道。====只不过,有一点,他却是知道的,那就是如果青雅回来,那么青宁势必是要离开这里。 到那时,积攒在自己心头的恨意要去哪里去发泄? 到那时,是不是只要一看到青雅便会想着她被欺凌的一幕? 到那时……其实自己还是在乎的不是吗? “哼,不要以为青雅回来了,你就可以离开将军府,本将军势必要让走着进来,抬着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不容自己给她一丝的松懈,孟占宇又厉声的喝着。 其实,她又何曾想过要离开这里呢?即使自己与他没有行夫妻之礼,但是自己洞房时被他如此对待,那沾了处子血的帕子已然交了出去,即使自己再怎么辩白,也是不洁了,她又怎么配的上丰哥哥呢! 而且,自己现在正服着悠悠散,以着这样的身子,她又怎么可能想着与丰哥哥在一起呢? 她曾经想的是天长地久,一生一世,哪怕只是看着,陪在他的身边。(..info)可是现在,没有天长,没有地久,更没有那一生一世,有的,也只是自己淡淡的思念,现在看来,那思念都快要淡忘了。 要不然,怎么连他的五官都会画错呢? 青宁缓步的走到烛台前,伸手拿着小剪剪了长长的烛心,“青宁定不会付将军之意。”烛心被剪短一些,房间里的烛光好像明亮了一些,照着青宁的脸越发的不真实,好像看在孟占宇的眼里,像是一团雾,捉不住,是真的捉不住,让他看的好飘渺…… “将军,夜深了,请将军回房休息吧!青宁也累了。”好像靠近着烛火,那微小的热量都能温暖着她一般。也许真的是悠悠散在起着作用,她居然感觉有些冷。伸手一握,指尖冰凉。转身,也不打算理会一旁坐着的孟占宇直接往榻前走去。 她知道,他根本不屑于她。 果然,孟占宇看到青宁上榻后直接起身往外走去。 倒是孟占宇,刚才烛火的一亮,让他不经意间瞥见了墙角放着的一把木琴,那琴怎么了,怎么放在那里,是她的吗?难道她会弹琴吗?应该是不会的吧,那琴弦是断了的,如果是一个会弹琴,惜琴之人,怎么会把琴弦弄断,而且还是像丢破布一般的把自己心爱之物丢在一旁呢? 最主要的是,这两次听着那琴声,那弹琴之人的音韵也决非平凡。 第五十一章 偷看 青宁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不过她醒来时,孟成宇已经把院外的路给踏平了。==()==“格格,起了。” “二少爷,等急了是吧!对不起,昨晚睡的晚,今天早上就起晚了,现在我们走吧!”青宁一身白衣,手拿折扇,一副翩翩公子样,只是身形有些单薄,脸上的血色不足,显然是昨晚没有睡好。 孟成宇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和着青宁往侧门走去,待青宁出了侧门这才急步的往府门外走去。 “二少爷,今天才出门啊!”门口打扫的仆人看着孟成宇那急匆匆的样子也不忘小小的调侃一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手打==这个府里,任谁都可以和这位二少爷调侃打趣一番。 “嗯,今天走的晚。”丢下一句话,直接飞出府去。 还是那个小后院,那还是张桌,还是那扇窗,还是对面的那个景。今天的青宁倒是心事有些多。 不知道他今天会不会来! 眼前的四本账本看了才一本,她总有有意无意的抬头,看着窗台,她没有勇气起身去看,怕…… 是真的怕,怕那个座位上他不在,她失望;怕那个座位上他在,她怕他认出她来。 看着眼前看完的两本账本,她居然一点问题都没有看出来,不是没有问题,而是她的心不在这里。 “公子,先用膳吧!”前面柜台的小伙计又把饭菜用着托盘拿了上来。 “嗯,放那里吧!”青宁拿着一旁放着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微微有些凉,不过,她倒也不在意,习惯了。 “公子,茶水凉了,我再给您添一些吧!”小伙计喜欢看他,感觉这位公子长的真是好看,怎么看都是看不够,所以能为他做点事,哪怕一点都好。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你下去忙吧!”青宁想着自己独处,也许借用着吃饭的这个理由可以起身去看看他到底在不在。不是刻意去看,而是……她真的是很想知道。 小伙计看出青宁不想让人打扰,也不便多留,把茶杯里倒上热水之后,这才转身离开。 青宁看着那关好的房门,急忙起身往窗前走去,依着窗户,偷偷的露出半张脸来偷偷的往对面的酒楼看着。 还是昨天的位置,还是昨天的人,他居然在那里。 心头一阵无法言语的喜悦在涌动着,她的身子慢慢的往窗户中间移动着,这样,会看他看的更加清楚一些。 而对面的丰思楠,好像也是在等着她一般,待到感觉那火热的眸光时,转头来,对着这边,淡淡的一笑,微微的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第五十二章 再画 他对她笑了,第一次,他对她笑了。.info[]==()== 青宁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对面的丰思楠,只能傻傻的笑着回应着。 待到她回过神来时,对面的人早已不知去向。 那般的笑意,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所以,她现在要把那笑给画下来,给记住,永远的记住。 青宁有多久没有这么快乐过了,重新回到座位上,这次是一扫忧郁烦闷,拿起纸笔,然后飞快的舞动着,不多一会儿,纸上便出现一个俊美公子。 小心的把画纸折好,正打算放在衣袖里装好时,房间的门被人叩响。==()==青宁只感觉手一抖,画纸被抖落在地,而房门这时正好被推开,一阵风从窗口吹进,把那画纸吹到门口处。 只见着孟成宇弯腰把那画纸拿起来,看了看画中之人,嘴角居然不自禁的扬了起来,“格格,你也太美化我大哥了吧!他什么时候穿过这样的长衫啊!” 原本有些羞涩之意的青宁在听到孟成宇话时,大脑好像清醒了许多。他刚才说什么,他大哥?可是,她明明画的是丰哥哥啊!“给我。”青宁离椅走了过来,一把把那画纸捉在手上,左看右看,这,这怎么可能…… 昨晚的影象又在脑海里涌出。昨晚她也是明明画的是丰哥哥,可为什么待到看清时,却又变成了孟占宇了呢!而今天,她刚才明明是画的是丰哥哥,可为什么转眼之间又画成了他呢? 为何,她画不成丰哥哥呢! 青宁抖着手,看着画里的人,顿时感觉一阵的眩晕。 “格格,你怎么了?”孟成宇看着青宁略显苍白的脸,看到她微晃的身子时,不自已的上前扶了她一把。“格格先坐下来,这是怎么了?” “没,没事!”虽然她说着要忘记他,可是当提笔起来却画不出他的样貌时,那份痛彻心扉的感觉却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只是为何,到最后画出的那人偏偏是他呢?“二少爷,你可是看仔细了,这上面画的人确实是你大哥?”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再确定一下,怎么会,怎么可能啊! 孟成宇带着万分不确定的又把画中的人看了一千遍,然后开口肯定的回答着,“格格,上面之人确实是家兄。”他不知道青宁和大哥之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却知道青宁格格是错嫁于大哥,为此,大哥痛恨着青宁格格。但是依着那画中笔峰之间行如流水的畅意,又岂是单纯的平水之意所有的? 第五十三章 混乱 桌上,地上,床榻上,到处都是都是那风度翩翩的白色长衫配上那不合时宜的一张脸。==()== 每一张虽然有差别,但是总是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每到提笔时,她的脑海里都是丰思楠,可是每到收笔再看时,那笔下的人却变成了孟占宇。 每一张,每一张,都是如此! 青宁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不解,真的是不解。 愤然中,青宁伸手捉起桌上,地上,床榻上所有的画纸,让它们在瞬间中全部变成碎片,满天的碎纸在房间里飞舞着,如漫天的雪花飘飞。==手打== “为什么,为什么……”她只是想下留下了那唯一的记忆,可为什么,连这样的权利都不能她呢! 瘫坐在地上,任着满天的碎片飞落,而她,似那皑皑白雪里最不起眼的一片雪花。 而在外面,那隐密在房顶上的一片红云,在这黑色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房间里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那黑色的眸,在那漫天飞舞的碎片里渐渐的变成了红色,那白如美玉的指紧紧的握着,居然也泛着淡淡的红,以至,连脸色都在微微的变化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终于,在看到青宁颓废的瘫坐在地上时,那一团红似火的红衫狂舞着移动到房门前,手一挥,那门被打开,涌进的风又把那满地的碎片吹起。 “姐姐……”青宁瞪着那红肿的眸看到门口一身红衣的美人。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如此待你。”美人低吼着,声音有些粗野。 “姐姐。”青宁不知道美人为何今天看起来不一样,而且她口里的他是怎么回事。 “说,是不是他逼你吃的!”美人轻移步子,来到青宁的面前,玉指一下子钳住了她的下巴,大力的让她抬起了头,看着他。 “姐姐,你……我不懂。”她像是在梦里,为何这么的不真实啊! “百魂芽,你有吃是吧!是孟占宇给你吃的是吧!”美人一口气把自己要说的话全部的问出。 如果不是他,那青宁的笔下不会都是他的脸。那是虚幻术与百魂芽,再加上他对她施的内力所产生的效果。 他一直有猜测,只是,现在居然得到了结果又有些接受不了。 “没,是我,是我自己要吃的。”青宁费力的说着,她感觉下巴快要掉下来一般,她不知道为何姐姐如此生气。 “为什么,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袒护他,为什么!我不要任何人来伤害你,除了我,知道吗?你知道吗?”美人有些尽乎歇斯底里的嘶吼着。 第五十四章 琴音 美人似乎是得到了背叛一般,原本捏着青宁下巴的手,慢慢的滑向她的脖颈,“你,只能死在我的手里,只能是我,听到没有。====” 青宁只感觉眼前一片的涣散,眼前的美人越来越模糊,眼前的红艳越来越淡,眼前……熟悉的声音又再响起,他想让她死,他要弄死她。他要为她当初所求来的婚约付出代价。 最后,她只感觉全身无力,头无力的斜向了一边去。 美人看到青宁那斜到一边的脸,手上微微的松开了,然后伸出另外一支手,轻轻的擦拭着她眼角滚落的泪珠,“为什么,看到你这样,我会如此的痛。==文字版()==”然后,臂上用力,紧紧的把青宁软软的身子镶在怀里。 青宁醒来时,脑子里居然是一片的空白,明明是有事情发生的,却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环顾了一下四周,干净如初的房间里好像总是少了点什么!不过,桌子上却是多了一样东西。 起身,青宁走到桌边,手抚着放着的一把古琴。檀香木的琴身淡淡着散着香气,两旁架弦的地方,居然是用着上好的玉石镶嵌而成。手动琴响,那声音似山间的泉水般清脆。 这应该是姐姐送来的吧!为什么姐姐没有叫醒她呢?是怕她谢她吧!青宁脸上漾着笑意,手指轻轻的拨动着琴弦,令其发出美妙的声响。 好似那琴声有着魔力一般,让她欲罢不能,索性,两手齐动,随意的弹着曲子。 而这时,走出府门不远的孟占宇听着这琴间音,居然驻足,回身望着不远处的府弟,这琴声,太熟悉了,前几日也只待在晚间听着,可今日……而且,这曲调听起来却是比前几日听的有些朝气了。 到底是谁?他终究不知道,但是现在,他只能做罢,只要是在他的府上,他早晚会知道的,不急在于这一时。 走出很远,孟占宇都能感觉到琴音的回荡,好像是植入心间一般,心情也大好起来。 弹了一曲后,青宁这才洗漱,然后出小院,远远的就见着孟成宇站在树下等候,“二少爷。” “格格今天早上好雅性。”孟成宇淡笑着,躬了躬身算是行礼了。 “谢谢,弹的不好。”青宁巧笑着,一身长衫更显的温温而雅。“今天中午,我可否去对面的酒楼用膳啊!”她想着近距离的去看看他,如果可以,她更想着与他说上几句话。 孟成宇身子一怔,不知为何,不过,也不多说,只轻轻的说了一句,“好的,到时我会安排的。” 第五十五章 吃饭 孟成宇把侧门关上之后,俊眉微微蹙起,格格今天好怪啊!平时她的饭菜也是从对面酒楼订来的,今日怎么又要亲自过去呢?难道那些饭菜出了什么问题吗? 而且,昨天他因为有事没有过来接她,自然知道她也没去,但是,看她今天的表现,却又有哪里说不出的不对劲。==手打== 快速的看了两本账本之后,青宁便说有些累了,早早的就去对面红升酒楼占座了。这家酒楼的生意特别的好,每天中午还有晚上都是宾客盈门,所以要想占个好位置,就得提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尤其是,丰哥哥总是坐在那个靠窗位置上。==手打== 青宁坐在一个角落的四方桌前,而她的左边正对着的就是丰思楠常做的位置。 只是她不知,在离着窗口的那个位置不远的地方,一个穿着蓝布长衫的男子正在细细的看着她。 眼前的菜已经上齐,可是青宁却未曾动过,她的眸光时不时的瞥向那个位置。[..info超多好看小说]为何,今天他都还没有来呢? 一直到桌上的饭菜已凉,店里的人已稀,那个位置依然空着。 他没有来。 是不是真的是与他无缘呢? “伙计,结账。”青宁对着跑堂的伙计轻声的叫着,眸光里是淡淡的哀伤。 “公子,你的账已经结了。”跑堂的听到招唤忙过来回应着。 结了?“谁结的。”青宁抬头问着,她可不记得店里的伙计说是会过来结账的。 “就是刚才坐在那个桌上的那个公子,他说一起结的。”小伙计乐呵呵的说着,一指自己身后的一张桌子。就是刚才结了账,而他还从中挣了点银子呢! “啊?”青宁顺着小伙计的手看过去,那里已经收拾干净,哪里再有人。她不觉得这身打扮会被人认出来,是谁这么有钱,请她吃饭啊! 不过,既然结都结了,她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从钱袋里掏出二两银子来递给小伙计,“麻烦下次碰到那位公子替我还给他,谢谢了。” “公子,这……不好吧!万一那位公子不来了呢?那万一我忘记了怎么办啊!”这……这……最主要的是那位公子真的是眼生的很,好像是第一次来这里的。 “不要紧的,总之这顿饭我自己拿钱。”她不想着欠别人的,如果那人不来,只当是他给跑堂的打赏吧! “噢,好的。”小伙计最后还是把钱接了过去,不过看到桌上那未动的饭菜,又顺口说了一句,“公子,那这桌菜……” “不吃了,你们随便吧!” 第五十六章 造次 等了一个中午,即使再有食欲,现在也真的是提不起精神了。青宁感觉有些身心疲惫。手扶着墙,慢慢的往下走去。 “啊……”她是碰到什么了吗?为何感觉头有些痛。 “公子,你没事吧!” 微晃的身子被一双细长的手给扶住,青宁看着那袖口处绣制的盘丝边,心里一阵的惊喜,“丰哥哥。”当声音发出来时,青宁也有了一些后悔,不是怕喊错人,而是,怕他认出她。 “你是谁?怎么会如此称呼我。”丰思楠急忙的收回手,原本有些笑意的脸上顿时冷若冰霜。这声音有些熟悉,这身形,更加的熟知。 “我,我。”青宁已经吓的不敢抬头,怕他认出她来,更怕看到他厌恶的眸光。 “抬起头来。”丰思楠冰冷的声音在青宁的耳边响起,顿时让青宁感觉一阵的心酸。 只见着青宁慢慢的抬起头来,脸上带着女孩家的娇羞与委屈,在看到丰思楠冷冽的眸光时,身上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那是个什么眼神?像是被人捉奸一般。.info[]她只是女扮男装出来而已,没有犯什么大错,不用那样的看着她吧!这比那厌恶的眸光还要让她难受。“丰,丰哥哥。”青宁怯怯的叫着。 只见丰思楠眸光一紧,眼睛微眯,在看清眼前的人后,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冷冷的说:“青宁格格现在又开始玩这种玩意了,真是不知道是将军府的管教不严还是将军太宠你了。居然容你如此造次。” 那种异样的眼神看在青宁的脸上,让她顿感无措,这比那厌恶的眸光更加的让她难以言语。“丰哥哥,不是那样的,我,我是出来有事才这样穿的,我在对面……” 到嘴边的话都不给她说完,丰思楠又冷哼着,“噢,原来这几日对面的那个白面公子是你啊!怪不得看着这么眼熟呢!怎么?你今天特意过来是为了等我?”他一语道破,不给青宁一点喘息的机会。 “我,我……”青宁慢慢的低下了头,要让她怎么说好呢?她找他肯定是有事的,只是,酝酿了好久的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格格,你要记得,你已经嫁人了,你这样,可想过将军大人,你这样,让将军大人的颜面何存啊!”冰冷的话语说完,丰思楠往旁边一让,然后径直的往楼上走去。 “丰哥哥,不是你想的这样的。”青宁脸一红,想着要去解释,转身顺手就要捉丰思楠的衣袖。 结果她连碰都没碰到就被他给狠狠的给甩了一下,“告诉过你了,别碰我。”转头,如冰的眸光深深的扎进青宁的心窝。 第五十七章 会面 别碰他。(..info无弹窗广告) 是啊!他从一开始就告诫过她,不许他碰她,哪怕是不经意的碰触都不可以。 只是,如此这般的这样,是不是也……太伤她了啊! 青宁红着眼框,忍了再忍,忍了再忍,终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弯间这才掉了下来。 只不过,只一会儿,青宁便擦干眼泪大步的往上面走去。她找他是有话要说的。 还是靠窗的那个位置,丰思楠轻轻的抿着伙计送上来的茶水,只是听到楼梯口处的声音,眸光轻轻的瞥了一眼。 “走开,谁准你坐在这里的。”丰思楠把手上的茶杯‘啪’的放在了桌上,厌恶的眼神立刻扫过对面坐下来的青宁。 “我有事情要说。”刚才哭过,眼泪虽然擦干,但是却留下红肿的痕迹。 “我是问你谁准你坐在这里的。”他又重复着自己的话,眸光瞥向窗外,好像看到她,会玷污了他的眼珠。 青宁没想到他会如此,颤了颤身子,握了握粉拳,最后,还是站了起来。 不是她怕,而是,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总得表示一下自己的弱示。所以,她站了起来。 “快说,我的耐性有限。”不曾转头,很是不耐的说着。 “丰哥哥,让青雅姐姐回将军府吧!” “不可能,你想着让她回去,你再回丞相府,想都别想。”不等着青宁说完,丰思楠已经打断她的话。“好了,你可以走了。” “不是的丰哥哥,我,我只是想让青雅姐姐回到将军府,而我……我……” “她回去了,那我的夫人呢?”似乎真的是烦透顶了,丰思楠不等着小伙计把菜上来,人已经起身,错过青宁的身子就往外走。好像再多待一分钟,他就要崩溃。 “丰哥哥,你别走啊!”青宁一怔神的工夫,丰思楠的身影已经到了楼下,随后,青宁紧紧的也追了下去,“丰哥哥,等等我。” 等她才怪呢!丰思楠大步的往前走着,出了酒楼,坐上轿子,命人直接用跑的。 “丰……”青宁连跑了几步没有追上,最后只能站在那看着那扬尘而去的轿子。 他避她如蛇蝎,究竟为什么,难道真的是自己这么的招人厌吗? “格格。” 一声轻轻的低唤,拉回了青宁的思绪。 “二少爷。”青宁回头看着孟成宇,“对不起,今天有点事耽搁了,我这就回去看账本。”说完,直接往回走去。 孟成宇把刚才的一幕看的清清楚楚,那个人就是丰丞相吧!再回头看青宁那落莫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紧跑了两步,跟在青宁的背后,“格格,今天不看了,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第五十八章 尽力 青宁愕然的停住了脚步,回身来看着孟成宇。 不过在看到孟成宇那纯净的眸光时,她的心居然放下了。 她不想无端的招惹是非,尤其是…… “不去了,我没事的,既然今天不用看账本了,那我就先回去吧!”说完,对着孟成宇莞尔一笑,抬腿往前走去。 孟成宇没想到青宁会拒绝他,但是,这种结果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低头沉默了两秒钟之后,转身,默默的跟在了青宁的身后。 每一次,无论出来还是回去,他也总是跟在她的身后,与她保护着一定的距离,只是这次,好像距离有些拉近。 倒是青宁,因为想着心事,倒也没有觉出来。 远处,一棵大树下,一个穿着蓝布长衫的男子正摇着折扇,双眸微眯,脸上似笑非笑的盯着青宁和孟成宇的背影,直到那抹背影消失在街角的拐弯处,这才把那折扇收起握在手心。 只是脸上的表情更加的冷冽,握着折扇的手青筋有些崩起,只听着几声细微的声音响起,再看那把折扇,扇骨已被折断。 “公子。”一个低沉而略微沙哑的声音在那男子的身后响起。 “我没事的,去,今晚帮我找几个乐子回来。”说完,手上的折扇一丢,双手一背,然后大步流星的往街上走去。 青宁来到将军府门外的侧门处,如往常一般的等待着,不过多一会儿,门便从里面打开,“格格,等久了吧!”孟成宇笑意盈盈的说着。 “没有,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吧!”说完,径直的往自己的小院走去。 “格格,请留步。”孟成宇快走了两步,拦住了青宁,脸色有些红红的,嘴巴张了张,到嘴的话就是吐不出来。 “怎么了,二少爷。”青宁看他的样子是有话要对她说,但是看他那样子,却是又是羞于启齿的话。 “格格,其实,其实,我大哥人不坏的,只是,只是……”他要怎么说,今天看着青宁落泪,尤其是对着那个丞相落泪,他,突然之间感觉,原来格格与大哥也都是情深之人。只是……一切都因着错开的姻缘而烦恼着。 其实,错有错着,如果大哥能和格格真的好的话…… “我知道,你大哥是好人,放心,我会让青雅回来的,尽我所能吧!”还好,还好,青宁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对于孟占宇的好与不好,她无权去凭说,只因他与她真的是……她曾经从青雅的口中听到过这个男人的点点滴滴,从青雅那满带幸福的表情她就可以知道,其实男人用起情来,真的不比女人差,同样的,男人如果无情起来,任谁也比不了。 第五十九章 相邀 “不是,不是,格格,我的意思……” “我明白,我有分寸的,我累了,想去休息了,你也早点过去吧!”又是淡淡的一笑,青宁错开孟成宇的身子往自己的小院走去。.info[] 这里很是偏僻,如果被人看到了肯定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但是,事实往往总是这样,不远处的一座小拱桥上,一张媚眼正透过嫩绿的枝叶往这边注视着。 “走,去厨房,今天本姑娘亲自下厨,给将军做些好吃的。”说着,婵儿缓缓的走下拱桥,领着身后的小丫鬟往厨房走去。 晚风清拂,孟占宇进府便打算往书房去,可是走在回廊时,便见着旁边小亭里一个娇倩的身影正怀抱琵琶轻弹小曲。 刚才走的急,倒是没有注意,现在细听那小曲倒也是委婉动听,只是多了些闺房之乐。 原本向前的脚步突然转了一下,踱步往小亭走去。 “怎么了婵儿,可是在等本将军。”孟占宇只手挑起婵儿的下颌,眸光里掩不往的讥讽之色。 “将军,婵儿想将军了,婵儿自来这将军府里,还……还从未服侍过将军呢!”娇小的人儿羞的低下了头,脸上因为刚才说的话,已经布满了绯红。 “噢?难道说,婵儿想着今晚服侍本将军啰!”黑眸微眯,让人看不出那窗户的深处到底在想着什么! “将军真坏,要羞死婵儿呢!”婵儿把琵琶往旁边一放,滚烫的脸颊直接贴上孟占宇的大腿处,还不时的来回摩蹭着。 “呵呵,你这样就害羞啊!那如果让你当着别人的面与本将军亲热的话,那你会怎么样呢?”黑色的眸子更加的阴暗起来。 “将军,婵儿不依啊!”婵儿慎怪的叫着,粉拳不轻不重的落了下来。 “那,如果你不依的话,那我看看找……”他府里的女人多的事,没有她还办不了事了?再说了,今天如果不是她招惹他,他也想不出这个办法来羞辱她。 “不要。”婵儿立刻回应着。“将军,今晚一切都依将军,只要将军尽幸就好。”说着,婵儿已经缓缓的起身,待到站起来时,她的唇正打算吻上他的吻时,却不想,被他一闪而过。 “本将军现在饿了,吃过饭再说。”吃过饭,他也好有体力。 一边饮酒,一边吃饭,而且,耳边还有那带着暧昧**的曲调,这顿饭吃的,那也算是一个舒坦。 “走,随本将军来。”孟占宇接过丫鬟递上来的帕子擦拭着嘴角,起身,往后院走去。 身后,婵儿示意着丫鬟不用跟随,只身跟在孟占宇的身后。 第六十章 侮辱 婵儿心里清楚,孟占宇定是想着羞辱青宁格格,但是却没想到,他会把她直接带到青宁格格的小院里来。 伸手一揽,孟占宇已经把婵儿揽在怀里,“本将军有些累了,扶好了。”说着,身子的重量轻轻的压了过去。 “将军慢些啊!”婵儿自然心领神会着,走到房间门口,轻叩着门板,“格格,将军过来了。” 将军过来了?怎么还是和别的侍妾过来的。刚刚沐浴完的青宁身着一件白色的长衫,身后的秀发散着,发梢处正滴着水滴,一脸的不解。(..info好看的小说) “格格,我们可要进去了。”没有得到回应,婵儿用力的再次叩着门。有将军在她身旁,她还怕什么啊! “等一下!”青宁拿过一件外衣套上,这才走到门前把门给打开,看着两个相拥在一起的人,秀眉更是拧着。这么晚了两人到她这里来做什么!“将军。”她还是很有礼貌的叫了一声。 “嗯,本将军累了,过来休息一下!”说着,孟占宇已经拥着婵儿往床边走去,好像是真的累了一般,身子一沉,直接把揽在怀里的婵儿给压倒在床榻之上。 “嗯,将军,压痛婵儿了。”那娇媚的声音从床榻上如一缕轻烟般回旋在整个房间里,与着婵儿那一身的脂粉味一起涌向站在门口处的青宁的感观。 这,这……青宁看到自己的床榻上那滚动的两个身影时,居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这是她的房间,这是她的床榻,现在上面滚床单的居然是自己拜堂成亲的相公还有那个没有什么名分的青楼小妾,晕,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 他们即使真要滚的话是不是应该去他们应该去的地方,那个小妾的榻上,或是将军的榻上,怎么会……来到她的床榻上,这……分明是在侮辱她。 只见着青宁怒眸一瞪,尽量的让声音洪量的喊着,“出去,从我的房间里滚出去。” “滚出去?”孟占宇听着那声尖吼,不紧不慢的从榻上起着身子,只是还是依在榻上,依在婵儿的身上,没有动怒,似在看戏,“这是本将军的府地,哪里来的野女人在此撒野。本将军想要在哪里做什么事情哪里还由的你来管。” “那既然如此,就请将军随便吧!青宁这就走。”青宁也不甘示弱,离开,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只不过,他今天来做这种事,就不可能让她安然的离开。“谁准你离开的,你要在这里伺候本将军。” 第六十一章 伺候 “什么?”青宁惊呼,什么叫要她在这里伺候。他,不会是打算让她在这里看着他们嗯啊嘿咻吧! 她虽然多少知道些夫妻之间的事情,但是毕竟也是女孩子家;虽然新婚之夜惨遭那般的对待,但是,对于那些事情还是存在于一种朦胧中。 现在要她在这里……她做不到。“青宁没有这份嗜好,相信将军也没有这份嗜好,如果青宁在这里,怕是会影响将军的心情,青宁还是先行离开。”青宁尽量让自己不要太慌张,尽量让自己能把话表达的更加的完整而有理些。(..info) 刚一转身,还未动脚步时,只听着床榻上再次传来孟占宇的声音,“本将军就是有这嗜好,如果格格就在这里伺候的话,相信本将军会更尽幸的。” 变态,十足的变态,做那玩意的时候居然喜欢被人看,怎么不去大街上搭台子让全城的人去看啊!青宁没有回头,已经在心里把他上下左右全骂了一遍,亏的今天孟成宇还说他不坏,其实他是坏的冒烟带冒泡,坏的出奇,坏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她才不要理他呢!他有着嗜好,可是她没有,即使他想在这里做,那好,她走,她离开,最好是,她永远的离开这将军府。 青宁刚要走,脚步还没有迈出第二步时,就听着她的名字被人唤着,也只是下意识的一转头,然后,便感觉整个身子已经僵住,不能动了。 床榻上的那个变态男人,居然不知道用着什么东西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就这样,目不转睛不带斜视的看着床榻的位置,看着榻上的两人在那里似笑非笑,还带有些坏笑味道的看着她。 然后,就见着两人在她的面前,相拥,相抱,相亲,相爱,然后……一件件的衣服像是碎片般的在青宁的眼前飞舞。 “将军,婵儿可是第一次啊,会痛的……嗯,将军,将军,可要温柔一些对婵儿。” “温柔?本将军,嗯,可不懂的温柔,本将军只会勇往直前,永不退缩。” “嗯……啊!痛,将军,将军,婵儿,婵儿,好喜欢将军……” “哼,叫的再大声,本将军会更高兴。” 孟占宇一边说着,一边做着,一边还似有若无的关心着青宁的表情,在看到青宁那又羞又红的表情时,他很高兴,可是,没过多久,他发现,青宁的眸光里,居然是那般的平淡无奇,居然把他们的这种运动漠视,漠视,再漠视,居然,连一点的反映都没有了。 这让他很不痛快,甚至……不举了。 第六十二章 烧床 青宁感觉自己除了身体僵硬以外再没有其它什么不适,她不知道看了这么多不雅的东西后,明天一早醒来会不会长针眼。 不过为了避免,所以,今天晚上她决定不睡了,因为,她要把那张床榻给毁尸灭迹了。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当初是他不听她的劝,非要让她在这里看,结果呢?一开始看着还好,床榻的吱吱声挺大的,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了,他居然很暴怒的起身,然后过来钳着她的下颌,怒眸的瞪着她,她做错什么了吗?她一直站在这里不能动啊!为什么最后连那个叫做婵儿的姑娘也很委屈呢? 她很不解也很无语。 只不过,他还是没有这么的好心,临走的时候没有给她解开穴道,而是等着两个时辰后,那穴道才自动的给解开,所以,她现在感觉全身的不舒服。不过,过会儿她要做劳力,相信很快就会好的。 走到床榻前,纯白的床单上那抹鲜红很是扎眼。 她的那抹红是怎么弄的?为何如此清晰的印在脑海里呢? 伸手一捉,幔帐被她狠狠的扯了下来,用力的摔在那抹鲜红上,她不要看,刚才两人的剧烈动作好像还在眼前回放。[..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床是纯木质的床,雕刻着好看的花,漂亮的鸟,可是,现在这床榻真的是很恶心,不得不让她毁了它。 青宁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斧头,对着那床头,床沿猛力的吹着,发泄着,身上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气,让她必须全部的发泄出来,这样才能得以恢复心头的那份不平。 一整个晚上的时间,青宁都在自我发泄中度过,当那张床榻被她弄的七凌八落的时候,她也算是终于顺过一口气来,“咳,咳……”轻咳了几声,虽然感觉心口有些疼痛,但是也感觉舒心了许多。 以后,如果他再过来她这里滚床单的话,那么,她会让他失望,因为,她的房间里从此不会再有床,她不会再给他机会。 至于她以后睡在哪里,她早已想好了。 天色已经微微见亮,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潮气,有着晨露的味道,青宁已经把那张破烂不堪的床榻弄到了外面来。 她,要一把火把它烧了。 浓烟滚滚而起,很快的,整个将军府的上空已经形成一团浓烟。 “着火了,救火啊!”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不多一会儿,便有人提着水桶往这里跑来,不过……在看到是格格住的小院时,众人纷纷的在院外驻足,不是因为火势太小,而是因为,这是格格的院落。如果早知是这里着火,他们是不会来救的。 第六十三章 出府 火势不算太大,在这有些清凉的早晨,让青宁有种暖暖的感觉。.info[] 跳跃的火苗让青宁那略显苍白的脸颊映的通红,烟雾里,那一身的白衣,更加的不真实。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救火。”孟成宇看着围在小院门口提着水桶的仆人,恼怒的吼了一嗓子。格格这是怎么了,怎么把床都拖了出来,而且还一把火就烧了。 众仆人回头一看是二少爷,立刻涌进小院,只是待往火上浇水的时候,却被青宁给制止了,“不用救,都让它们烧光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一边是府里的二少爷,一边是格格,这……到底要听谁的啊! 最后,仆人们没有救火,而火势在烧的没东西烧的情况下也自然而然的灭了。 不理会众人,青宁看着那乌黑的木炭,转身往房间里走去。 孟成宇看了看周围,居然没有看到大哥的影子,看来,这烧床事件应该是大哥引起的,只是……为什么呢? 青宁看着房间里空出来的那么一大块的位置,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床榻虽然不在了,但是昨晚那情景居然还是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的。 看来,今天势必是要出府了,虽然她很困,虽然她很累,但是……这里她实在是不想待下去。 换了男装之后的青宁并没有等着孟成宇的到来,也许今天他不会来,但是今天她一定要出府。 打开了侧门,轻轻的掩上,如果没有发现的话,到时她可以再从这里回来,如果被人发现关上了门,到那时……再说。 这几天她也都是走着同样的路,而今天也不例外,只不过,她没有进那家药铺,而是驻足在药铺对面的那家酒楼的门前。 “公子,吃饭?”小伙计上来打着招呼,昨天看着这位公子来,点的东西没吃,而且账也是别人付的,虽说他最后也付了账,想必今天来,是为了昨天的账而来的。不过,不管怎么的,哪有让人站在门口不进来的道理啊! “吃饭!”青宁怔了一下,发觉自己好像挡在人家店门口了,防碍人家做生意了,但是,这里,也是她唯一能待的地方。 还是昨天那个位子,点的还是那些菜,但是时间却是现在。昨天的那一幕又在她的脑海里划过。 为何,哪个地方都没有一些美好的记忆呢? 为何,她身边的这两个男人却要如此的待她呢? “咳咳……”虽然只是轻咳着,但是青宁还是能感觉出心肺有着一阵的疼痛。 第六十四章 被劫 桌上的饭菜居然还是一动没动,走的时候又是被人给抢先结了账。 会是谁?她真的没有印象,因为她所有的眸光都集中在那张靠窗空着的桌子上。那上面好像还能看到丰思楠的影子。 也许是真的怕见到他吧!所以,在酒楼陆陆续续的上客的时候,青宁已经起身,往外走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酒楼的,只感觉头顶的阳光照的耀眼,只一下,便沉睡在黑暗中。 “公子,现在要回去吗?”低沉而略微沙哑很轻的说着。 “嗯,走,马上回去。”这道声音显然很好听,而且还是带着愉悦的色彩。 “是,那属下先走一步。”得到回应,只见着身旁微风一动,眼前的人便没了踪影。 而刚才被唤做公子的男人手上轻摇着折扇,并没有往那身影消失的方向走去,反尔往别处去,虽然欣喜着,但是却不似刚才那般的着急。 而与此同时,将军府里却似炸开了锅。 全府上下总动员,挖地三尺的找着青宁的身影。 前厅里,孟大将军端坐在椅子上,双眸似充血,手握在扶手上,根根青筋绷起。 “将军,没有找到格格,倒是侧门开着,不知道……”仆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着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只见着,孟占宇的手往前一挥,椅子的把手已经被他丢了出去,直击那人的前胸。 ‘噗’的一声,只见那仆人喷出一口血来。 “混账东西,真是养了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还能做什么,找,出去给我找,把整个城里翻遍了也要把那女人给我找出来。”孟占宇声嘶力竭的吼着,简直是快要把整个房顶给掀翻。 当今天早上有人喊着救火的时候,他便知道,这火肯定是来是青宁住的小院的,但是他却没想到,她居然把整个床榻给搬了出来然后烧掉。 从宫里上完早朝回来,他就憋了一肚子火。又是那个丰思楠,还没上朝就在那里说着他与青雅的事情,好似是特意说话给他听。 那原本应该是他的妻,可是现在…… 结果回来吩咐让人叫青宁过来,结果,被人告之,格格不在院里,不在院里会在哪里?找吧!只要在府里就行,可是现在倒好,整个府里都找遍过了,结果是什么……人家其实已经出府了。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她居然还有心情出府,很好,很好,那么,别让他找到她,不然……她会知道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是什么。 第六十五章 调戏 青宁悠悠转醒时,第一个反应便是,她是躺在榻上。(..info) 她现在对于睡觉这玩意有些深恶痛绝,但是睡觉又离不开它。 再睁眸时,对上的却是一张俊美无比,堪称完美的一张脸。“啊……”青宁惊呼着,拉起被子往后靠着。“你,你是谁?” 面前的这位公子像是很满意青宁的惊呼,微眯着双眼,挑了挑嘴角,轻声道:“宝贝,你的声音很好听,我很喜欢。”那似桃花的眸泛着点点光芒,带着无比的喜悦,修长的手指已然伸到青宁的面前,只一下子,便扯掉了那条锦被。 “住手,你可知道我是谁。”青宁感觉手上一失,立刻惊醒,这人定是不知道她的身份,不知是哪个官宦子弟,所以厉声喝着。当然,手上没有停止,被头被人扯了去,咱不会把被尾扯过来吗? “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样?我只知道,宝贝害羞了。”那公子没有生气,好像很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要紧,一回生,二回熟悉,我会好好**宝贝的。”说着,手上已经扯上被子,做势扯着,两人就在榻上做着拉据状。 只见着那公子只是微微的一用力,青宁手上的被角已经被扯了出来,而她也顺势的被扯了过来,然后,她不知道怎么的,整个身子就已经被那公子压在了身下。 “啊……你,你,你起来。”青宁用力的推着他,可是他压的她好紧,她的小臂被压在胸前根本用不上力气。 “宝贝,我起来了,那你不是会很寂寞吗?那样我会很心痛的。”说完,他的唇已经贴上她的唇,对着那红而薄润的唇用力的亲吻着。“好香,宝贝,你的唇让我很留恋。”含糊中,他的舌已经伸入她的口中,用力的吸吮着,而他的双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对着青宁的身体上下齐手着。 青宁上下扭动着,感觉到他身下的炙热,尽量的曲起双腿,以妨他的侵犯,嘴上想要呼喊,可是那样更得了他的意。 “嗯……”别碰我,我可是格格。那人会懂的读心术吗?她说不出来的话,他能听明白吗? 不过,就在青宁费力挣扎的时候,突然压在她身上的力量减轻了,只见着他直直的坐在她的身上,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她。 难道他真的听懂了她心里的话,打算放过她了? 可惜…… 青宁没怎么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只感觉胸前一凉,再看,她的衣服已经不知怎么的被那人扯了去,只留下胸前一的抹抹胸。“啊……” 第六十六章 鞭刑 那白色的抹胸似是扎痛了那人的眼,好像仍然不信般的,然后,直接起身,伸开撕开青宁的下身的亵裤,直到看到那诱人的森林时。突然发疯般的大吼着:“你,你,你居然是女人,你,怎么可能,呵呵,我怎么可能喜欢女人,怎么可能……” 而这一连串的动作居然没有给青宁喘息的空间,直到他惊叫出声,青宁这才反映过来,急忙的扯过被子遮往自己的身体。 这人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自己是女人有错了?还是?他喜欢的是男人? 眼前的这个俊秀男人如果有着龙阳之癖的话,那是不是说明她……安全了?只是刚才自己居然被他看光了,她是不是也算是**呢? “呵呵,想我颜卓阳玩尽天下美男,居然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哈哈哈……”又是一阵的狂疯癫笑,只见着颜卓阳转身,走到一个箱子面前,打开,在里面翻找着,不多一会儿,从里面拿出一条皮鞭来,‘啪’的一声,狠狠的抽打在地面上。然后走到床榻前,看了一眼青宁,带着满眸的痛惜和恼恨,‘啪’的一声抽了过去。“为什么你要是女人。” “啊……”鞭子狠狠的抽在青宁盖在身上的薄被上,只是那一鞭子太狠了,把薄被给抽烂,那尖锐的重量直接压在青宁的身上,一道深深的鞭痕直接印在青宁的肩上。 青宁没想到他居然会拿出鞭子来抽她,所以在看着那鞭子落下时,看到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眸时,她完全的怔住了,完全的没有了知觉,只是在鞭子落在她的身上时,她才感觉到一阵烧灼般的痛。 可是,已经晚了,那清脆而娇弱的声音好像是更加刺激着他,只见着颜卓阳阴阴的一笑,手中的鞭子更是像是一条舞动的丝带般,来回的在青宁的身上抽打着。 因为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碎,所以,青宁只能抱着那床抽烂的被子护着自己,任着那鞭子如雨点般密集的落下来。 “公子,有人找。”就在青宁感觉自己的灵魂快要被抽走时,隐约着听到好像一阵天籁之音救了她,虽然这道声音很难听,像是生锈的音符,但是,只要能让那鞭子停止就是最美妙的声音。 “好,我知道了。”颜卓阳冷冷的应着,似乎还是不解恨般的又对着床角蜷缩在一起的青宁狠狠的抽了一下。 也许这一下并不打算抽在她的身上,只是为了让她害怕,不过,却也把那床仅能遮体的被子给抽的完全散了架。 第六十七章 逃跑 房间的门很重的被关了上来,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青宁这才慢慢的把护着头的双臂放了下来,无力的倚在床角。再一看,两条手臂上尽是一道道的血痕,而她的身上更是,有深不浅,重的甚至都往外渗着血迹。 她惨淡的一笑,她这是招谁惹谁了,扮了男装居然被人捉回来玩弄,玩弄不成,居然还要如此的虐待。 不行,她要走,她要赶快离开这里,刚才那个死男人出去会客了,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更不知道回来后是不是还要如此待她,不走的话,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哪怕被捉住,也比在这里好。 青宁动了动身子,看着凌乱的榻上,她的衣服根本就没法穿了,而被子更是千疮百孔了,这要如何是好啊! 不过,为了方便自己下床活动,青宁还是把自己原先的衣服给穿在了身上,虽然不太好,但是也总比裸着的好。 身上巨痛,每动一下,都像是在行刑一般,像是要把她身上的四肢给分解开。可是,求生的意识在催促着她,不得不让她紧咬着牙关。 也许是颜卓阳知道她根本不能从这里逃走,所以他走的时候也并未留人在门口守着,所以,即使青宁在房间里找寻着东西也没人知道。 房间里的布置很简单,简单到里面都是空空如也,连半片碎布都没有,倒是那个箱子,打开来一看,不是刀就是箭,而这些东西似乎也穿不到身上。 只在青宁感觉一阵的绝望的时候,瞥见椅子的后面好像是搭了件什么衣服。 唉,也是她太心急了,眼皮底下的东西都给忽视了。 走过去,拿起那件衣服,青宁庆幸的笑了,那居然是一件披风,可以把她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 青宁把自己包裹好之后,轻轻的打开门,确认了一下四周,果然没人,然后这才走了出去。 青宁看着周围,这里应该不是一些官宦之家,但是也应该是个小康之家,前后院的房间居然也有个七八间。 前面小院的正厅里透过昏黄的灯光,显然,人们都在那里。再看了一眼四周的高墙,青宁有些心凉,她爬不上去啊!即使平时能勉强爬上去,但是现在她身上不仅有伤,而且穿成这样…… 也不知道这小院里会有会有个后门之类的。 就待青宁扶着墙往后面走时,墙头上不知落下个什么东西,明亮的双眸正暗暗的瞅着她,“啊……”轻呼了一声,青宁快速的把手放在嘴巴上。 好似有风吹过,墙头上一道斜长的影子印在上面,青宁只感觉背后发凉。 第六十八章 找人 青宁在最后转身的那一刻,不知道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只听着划破长空,一声“救命”。(..info) 谁能救她命?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又重新的被丢进了房间里,披风依旧在身上,只是,她却走不了了。 因为,她的脚踝被刚才那人给弄折了。 而在将军府里,孟占宇从一开始知道青宁不见了,到现在,就没动过地方,而前厅里的空气好似也越来越稀薄,让人无法呼吸,让人寒冷。(..info无弹窗广告) “报将军,城门处并未看到格格出城。”侍卫从门外进来,躬身报着所查之事。 没有出城,那她会去哪里,整个城里几乎都被翻遍了,可是仍然找不到她的影子。孟占宇阴沉着脸,本来就是黝黑的肤色,现在越发的黑。 紧紧的握了握拳头,喝声道:“再找。”伸手一挥,桌子上那个装着热茶的杯子瞬间砸到那人身上,瞬间牺牲掉。只要她在这城里,他就一定要把她找到。 她是躲着呢,是吧!为了昨天之事?昨日看她那表情,不是很不在乎的吗!今天又怎么了?烧了床榻发泄的还不够吗?还想着怎么个发泄法? 真的以为自己是格格,脾气大的都惊人了。在他的将军府里,格格的名份还不如一个妾。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府里的仆人胆战心惊着,不知道下一个汇报到底是什么样的,不知道汇报那人到底会受什么样的伤。 他们不知道将军到底在气什么,不是不喜欢格格吗?那就让她这样的走也是好的,可为什么,那般的感觉倒像是丢了妻子的丈夫呢? 只是这样的话谁也不敢说。 “将军。”婵儿的声音柔柔的响了起来,娇纤的身子款款而来。 “什么事。”孟占宇冷冷的瞥了一眼。 “昨天婵儿看到格格与二少爷在一起,不知道……”昨天原本想说的事,可是却没想到他对她那般,倒让她把这事给忘记了,现在,不知道提起这事来有没有晚啊! 孟占宇剑眉一蹙,什么,怎么又是自己的弟弟。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恼人,看来,她是非要把他的弟弟弄到手才算啊! 不过今天倒也是没有看到孟成宇,难道…… “婵儿昨天看着格格居然与二少爷拉拉扯扯的,倒是二少爷,想要摆脱格格的,真是不知道格格到底要做什么呢!”婵儿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眸光倒是很认真的样子。 “哼……来人,去找二少爷回来。”这都多晚了,孟成宇还没回来,看来,那个女人肯定是与他在一起了。 第六十九章 回府 孟成宇今天稍晚一些又去了小院,看着那熏黑的高墙,他还是没有迈进小院去,不过看到那寂静的小院,他去了侧门,看到那虚掩的门,他知道,青宁出府了。(..info) 他以为青宁会去药铺,但是去了以后却没看到她,问了伙计,也知道她根本就没过来。 她去了哪里? 孟成宇心里有些后怕,他当初真的应该先和大哥说一下的,如果格格真的在府外出事,那么,他应该负有全部的责任的。(..info) 不是在于责任的大小,而是真的怕她会因此出什么事。 找过了数条巷子,寻了数条大街,看到街上似乎也是有人在寻找着什么,孟成宇心里隐隐的知道,格格似乎真的是丢了。 去了哪里?孟成宇现在似热锅上的蚂蚁。 重新回到药铺,坐在青宁曾经坐过的那张椅子上,孟成宇的心总是惴惴不安着,似乎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他不敢回府,怕是被人追问,他把格格丢到哪里去了。 可是,事实往往不是这样,不是他不回去,就不被人叫回去。 门外的小伙计轻轻的叩着门板,“二少爷,府里来人,让你回去呢!”这么晚了,二少爷也不回家,只是待在楼上,也不开灯,做什么啊!不会是睡了吧! 黑黑的房间里投进一抹月光,孟成宇抓了抓头,回去吧!也许格格已经回去了呢!“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了!”听着小伙计下楼的声音,孟成宇起身,理了理长衫,这才开门往外走去。 回到将军府,刚一进府门,便能感觉出一道道疑惑而不解的眸光,“怎么了?”他没有直接问出格格回来没有。 “二少爷,格格没和你一起回来?”开门的仆人小声的寻问着,也给这位平时待人和蔼的二少爷提着醒。 原来府里的人都知道格格没回来啊!原来府里的人都知道是他把格格带出去的啊! 孟成宇长叹了一口气,大步的往前厅走去,这时,前厅里灯火通明,正坐着端坐着的孟占宇正一脸阴霾的的表情看着他走了进来,“大哥。”孟成宇轻声叫着,身上不禁的打了个寒颤,空气有点冷。 “青宁呢!”孟占宇咬着牙的问着,他只见着自己的二弟走进来,却未见那女人,不会是自己回院了吧! “格,格格没和我在一起。”孟成宇垂睑,不太敢正视着孟占宇。平时虽然两人有时会开个玩笑,但是真到有正经事情的时候,他还是怕着自己的这个大哥的。 第七十章 交代 “没和你在一起?哼,是你帮着她离开的不是吗?怎么?你只管着往外放,不管着往回领。”这话里完全是把青宁当成一只狗,按不时的牵出去放放风,却不知道自己说这话时,那弥漫整个前厅里的酸味。 “大哥,这段时间我确实是和格格一起出去的,但是也是去药铺里看账的,我承认我没和你说是我的错,但是你也不能这样说格格啊!而且,格格自始至终都没想着要离开将军府的。(..info)”孟成宇有些义愤填膺的说着,抬头看着端坐在上面的大哥。刚才他还不敢,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应该站出来替格格说话。 “噢?这么说来,你对她还了解的许多啊!连她想不想离开将军府都知道啊!”孟占宇越说越气,恨不能上前打醒自己的弟弟,不知道那个女人给他吃了什么迷魂药了,居然让自己的弟弟和他顶嘴。 “……”孟成宇再次的正视着自己的大哥,感觉大哥说的话里有话,怎么听都不是个味,“大哥,我和格格没什么的!” “我有说你们有什么吗?”还是那个女人想着与他弟弟有什么吗?孟成宇紧握的拳头狠狠的捶在桌子上,顿时,桌上重新放好的那个茶杯连蹦两下,然后直接碎掉。 “来人,再出去找,如果再找不到她,就说她……死了!”立起身,孟占宇对着下面的仆人吩咐着,然后怒眸瞪着孟成宇,喝道:“你,回房间去思过去,罚你三天不能出府。” “大哥……” 回到书房,孟占宇坐在桌前许久许久,书房里没有点灯,而正好可以让他冷静的思考。可是,他的心绪却总是不得平静。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剑,起身伸手摘下,一个跃身,跳入院中。 月光下,剑身如一条银龙般飞跃而出,虽每一指一收,一招一势都是那般的苍劲,但是却都透着一种无力,总感觉缺少什么。只是几十个招式,剑身便狠狠的插入院中的一棵老树上。 都是那女人,如果不是她,他也不会这般的心烦意乱。 他应该是巴不得她出事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心里居然有着一种莫名的担心呢? 是担心还是什么……他说不清楚,只是感觉,即使死,她也要死在他的手里。 孟占宇把剑从树身拨了出来,放回剑鞘里,转身,大步的往外走去。 没有人来报她回来,但是,他总感觉,她不会那样的就出事。 第七十一章 救人 丰思楠从进府门后,便不知道要往哪里走,那一声救命虽然不算大,但是却是熟悉的很,他虽然讨厌她,但是…… 刚走到书房前,门还没推开,又转身往另外的一个小院走去。 无论怎么样,他还是要把这事告诉他,至于他想怎么做,都无自己无关,这,也要看她的造化了。 “怎么了?谁又惹你了?”一道轻柔的声音自黑暗里飘了出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青宁在北柴小院里,颜卓阳好像……”话还未说完,只感觉眼前一条红影,然后肩头散落的头发微微的一动,一切都恢复了安静。 丰思楠摇了摇头,心里刚才的一抹担心,终于……算是放下了。无论怎么厌恶,但她终究也是个格格,也是将军夫人,怎么能让一个他国人如此的欺凌呢? 那条红色的影子,一直不停歇的停在了北柴小院的墙头上,细长的媚眼看着那几间亮灯的房间,细细的听着。 耳根一动,听到那细碎的痛吟声,掩在红衣下的掌慢慢的变成了拳。(..info无弹窗广告) 又是一阵的嘻笑声,从前面的房间里出来,往后面走来。 “谁?”粗而沙哑的声音给这份夜增添了不少的阴沉。 随着那份声音响起,颜卓阳也抬起了头,眯眼看着墙头上站着的那个红衣人。“好美的人啊!”口中虽然言不由衷的赞叹着,但是心底却没有太多的波澜涌起。 “你是血红宫的宫主红艳天。”粗而沙哑的声音似乎是带着肯定的说着。 “哦?想不到,我的名声居然这么远啊!”柔弱无骨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棉絮一般的响起,好似把这阴沉的夜又给拯救回来了。 “少废话,说明你今天的来意。”血红宫是当今江湖上最有名的杀手组织,只要给的起钱,任他阎王爷都不放在眼里。而今天来的人居然是血红宫的宫主,想必,想要杀的人,必是他家主人了。 “沈嵬,让开。”颜卓阳眉头一拧,对着挡在面前的沈嵬低声说着。即使再怎么危险,他也不喜欢在看美人的时候被人挡住视线。 “公子。”沈嵬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哼,你觉得,如果他有心要杀,你能挡的住吗?”谁不知道,血红宫出的任务就没有失败过,而且,面前的人更是血红宫的宫主,有着不死之躯的红艳天。 眼前的高大身影闪开,再次现出月光下那迷人的如一团火的人,“本太子,在这里,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第七十二章 救人 “呵呵,你还真的把自己看的重,想要杀你,还需本宫主亲自出手吗?”如寒冰一般的眸光直视着眼前俊美的男人。 刚才那细微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红艳天知道,青宁受伤了,而且,那伤应该非一般的痛。 虽然知道青宁那是千金之躯,但也知道她那非一般的忍耐力,所以,除非很痛,不然,她不会出声的。 “噢?那么红宫主今晚到此所为何事啊!”颜卓阳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看来,今晚是虚惊一场啊!如果他真的是杀他,那么即使再有两个沈嵬也阻止不了他。 “我要房间里的那个女人。”红袖一甩,伸手指着刚才听着细微声响的房间。 颜卓阳微微的一蹙眉,没想到红艳天居然来这里只为了要那个女人。只是,他不想要给他。“如果,本太子不给呢?” “太子殿下……”沈嵬惊呼着,现在犯的上为了一个女人而和血红宫的宫主翻脸吗?而且,刚才太子殿下自暴了身份,现在不是更加的危险吗? 颜卓阳没有理会沈嵬的提醒,抬头负手的看着墙头上的人,有一种如痴如醉的感觉,但是,却为何不让他心动呢? “呵呵,好一个不给,难道太子想着为了一个女人而与本宫做对吗?”那轻而柔软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暖意,倒是夹杂着如雪花般的冰凉。 “我也只是好奇,红宫主练就的本是黄易经,本也是不近女色的,何故为了一个女人而深夜造访啊!”颜卓阳不紧不慢的说着,也许只是为了多欣赏一下月下的美人吧! “你还真是多管闲事。”红艳天不想再与他多些废话,刚才又隐约的听着青宁的痛吟,不知道他是怎么伤的她,但是这笔账,他算是记下了。 身子轻跃,红艳天已经从墙头上下来,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太子。”沈嵬没想到颜卓阳居然没有阻拦。 “太子。”沈嵬没想到颜卓阳居然没有阻拦。 “多留下他一会儿吧!”颜卓阳轻喃着,眸光里有着一种不舍。说完,远远的退到一边去了。 红艳天在床榻上看到青宁,看着她身上盖着一件披风,而黑色的披风下那张脸越发的显得苍白,额角的汗珠已经把发丝给浸透,紧闭的双眸好似在强忍着什么,紧咬的唇畔已经有着血丝。“青宁……” 青宁听着自己的名被人唤着,仿若从梦境中来,睁开双眸,看着眼前的红衣,有些欣喜的叫着出声:“姐姐……” 第七十三章 伤人 仿佛,那就是天神而降,只手触到才算真实,“呲……”不知道扯动哪块痛处,青宁又是低低的一声痛吟。 红艳天急忙上前去,“怎么了,哪里痛!”他相信,那伤痛是掩在那黑色的披风下的,只是,他伸手去扯开……合适吗?但是凑近看发现她露出外面的伤痕时,又忍不住的伸手扯着她的披风。 “姐姐,是来救我的吗?”青宁已无力去阻止,只能任他拉下自己身上的披风,露出那一身的伤痕。 只一眼,那一道道的血痕已经扎痛了红艳天的双眸,迅速的把那披风掩在青宁的身上,然后起身,准备出去找颜卓阳,这笔账还是现在算的好。 “姐姐,带我走,不要留我在这里。”青宁看着红艳天起身,怕他丢下她,急忙呼出声来,伸手拧眉的想要捉住他。 “放心,姐姐不会丢下你,姐姐要先给你把那人杀了。”红衣似火,更代表着红艳天现在的心情,那心里的火已经快要把她给烧化了,那黑色的眸也快要变成红色了。 “不要,姐姐,青宁不要姐姐杀人,青宁只要姐姐带青宁走。”她看到他总是飞来飞去的,想必是轻功了得,但是,她却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厉害。刚才那个男人,轻易的就把她的脚给扭折,想必他更厉害一些吧!她不要姐姐为她受伤。 “好,姐姐这就带着青宁走。”回身,红艳天,弯腰抱起青宁。 “呲……”又是一声,青宁拧了拧秀眉。 “哪里痛!”他已经很轻了。 “脚。”她刚才不小心碰到了,好痛啊…… 红艳天重新把青宁放下,然后捉起她的脚来看着,这才发现……黑眸微眯,乏着点点红光,“是谁弄的。”他咬着牙问道。 “是,是……”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她更不知道今天凌辱她的那人是谁。 没有再问,红艳天已经把青宁抱了起来,无需再问,他心里已有数了。 门被找开,红艳天抱着青宁走了出来,不无意外的发现,沈嵬已经等他多时了。 “她的脚是你伤的吧!”红艳天用着肯定的语气问着。 “是。”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冷蔑的回答着。 “很好,今天你伤她一只脚,那么我就毁你一双腿。”话音刚落,眼前无数的红线如网一般的罩向沈嵬。 而沈嵬刚想着躲闪,还没来的及,只听着“啊……”的一声,只见着高大威猛的沈嵬已经跪倒在地,而在他的大腿处,几条红线已经贯穿。 第七十四章 被救 “哼,这就是你的下场。”红色的长袖早已经掩住青宁的双眸,怕她看到这一血腥的场面。举眸,看到远处的颜卓阳,冷笑一下,身子一跃,只见一道红色的身影飘过,再也不见什么了。 “姐姐,他怎么了?”青宁依在红艳天的怀里,带着一丝好奇的问着。 “他?呵呵,这辈子都不会再站起来了。”那冷酷话里尽显无尽的温柔,不知是冷酷还是善良。 青宁听完,没有做任何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姐姐好厉害啊!”她得救了…… “姐姐送我回将军府吧!”那里是她唯一可以待的地方。 红艳天只感觉自己的身子一怔,然后轻轻的说了一声好,便往将军府跃去。 她想回去,那么,他就送她回去。 整个将军府灯火通明,红艳天轻松的跃了进去,然后来到青宁所居的小院,进屋,看着原本放着床榻的地方,现在居然……空了。“你睡哪里?”那天来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没事,过几天我就弄好,现在姐姐把我放在那里吧!”眸光一动,青宁看了一眼靠窗处的一张小小的软椅。[..info超多好看小说] 红艳天眉头一拧,也不便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放青宁下来,“我……”话刚想说,耳根轻动,怎么会是他来。“我先走了,他来了。” 青宁还没反映过来,就听着小院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他怎么来了,他来这里做什么!现在自己这个样子……苦笑了一下,该来的总是要来,躲不过的。 果然,大门又是被踹开的,只是……躺在软椅上的青宁明显感觉到他的迟疑。 “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透着月光的房间里,顿时被一阵的阴冷所代替。 “将军。”青宁即使躺在那里没有动,但是还是很有礼貌的叫着他。 月光下,青宁的脸色更加的无力脆弱着。再看那一身的黑披风,更加的扎眼。“你这是做什么。”伸手一扯,黑色的披风被扯落地上,一身的伤痕印入孟占宇的眼里。“你……是谁弄的。” 这是怎么回事,她是自己出去的吗?那又是怎么回来的,这一身的伤痕是怎么弄的。 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这样对待格格,对待他的夫人,是谁? “快说,是谁弄的!” “青宁不知。”她是真的不知。 “不知?谁信!你是怎么回来的。”看她这一身的伤痕,想也知道肯定不是她自己走回来的。“说……”大声的吼着,直接扯过一条薄被盖在她的身上,那一身的伤痕太扎眼了。他居然有些不忍。 第七十五章 田儿 对于孟占宇的这一举动,无论是他出于何种心态的,青宁都对她表示感谢和感激。只是对于他的问题,她真的是不知道啊!要她如何说? 抬头,清亮的眸子带着感激,只是在看到他眼里的狠戾时,又黯淡了下来,她给他丢人了是吧! 寂静的夜晚,寂静的房间,孟占宇看着软椅上卧着的青宁,好像,他错过了什么。 她不该是如此的一个人,记忆里,她的骂声一阵高过一阵的,她不该有着这样一份恬静,好像,眼前的人真的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空气中好像是流淌着一种别样的感觉,孟占宇怔了怔身子,刚才自己在想什么呢!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一手拆散他与心爱女人结合的人,他怎么会…… 拂袖,转身,孟占宇快步的离开了房间。 出了小院,孟占宇猛的站住了身子,转身看了看小院,脑海里像是划过了什么,她会不会是…… 前厅里,仆人看到一脸阴霾之气的将军大人又回来了,不禁的身上打着颤。.info[]格格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是不是真的打算宣传格格已经死了啊!只是这话听在谁的耳朵里都不会相信啊! 孟占宇环视了一下,看到管家,“去,到宫里把格格的贴身丫鬟叫来,就说格格想她了。”现在看她那样子,如果身边真的没有个人的话,说不定,真的挺不过去。而他又不想让府里的丫头任她差遣,怕她万一发起格格脾气来,自己府里的人再遭殃。 管家听着这话,有些不知所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格格回来了,只是为何没有看到呢?但是将军现在正在气头上,也不方便多问,只能应着。看了看天色,这都几更天了,说是格格想丫鬟……谁信啊! 不过,既然将军大人如此说了,就只能照办了。 还好,派去的人,不过一个时辰便把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小丫鬟接了进来。“管家好,我叫田儿,是格格的贴身丫鬟,不知我家格格在哪个小院啊,还望管家带路。”田儿很有礼貌的说着,脸上表情恬淡,一副很乖巧的样子。 管家一笑,说:“噢,走,我带你去。”出了前厅,看了看有些微微发白的天空,唉!这一天总算过去了。也许,格格是真的回来了。 来到了小院前,田儿很有礼貌的道着谢,看着管家走开,这才急急的往小院里跑去,打开门,直接进屋,“格格,格格。” 第七十六章 疼痛 青宁当初出嫁时对田儿说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是绝对不会让她跟要自己身边的。 虽然她俩是主仆关系,但是却情似姐妹。 世人都讨厌着青宁,可是只有田儿知道,格格那是想要引起自己喜欢的人的注意。 可是,格格却把这件事做错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刚才,有人来传,说是格格想她了,她便知道,格格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不然,不会这个时候叫她去。 虽然她急,但是在宫里也是待了许久的人,做事该有的分寸还是有的。 房间里有着淡淡的香气,但是仔细闻的话,好似也有着淡淡的血腥。 田儿进屋环顾的看了一下房间,那里应该是放床榻的地方怎么空着,而且,格格怎么就那样的睡在软椅上。 格格在将军府里到底是过的怎么样的生活啊!“格格,格格。”田儿走进软椅轻声的叫着青宁。 格格为什么不回答她,看着格格那紧拧的眉头,这到底是怎么了? 田儿看着拖在地上的薄被,伸手想着给青宁再掖一下,却不想,听着青宁低低的抽泣声,“格格。”田儿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越来越…… 扯了一下被角,“啊……”田儿惊呼出声,这,这……这是谁弄的?难道是将军? 好像刚才的扯动真的很痛,把昏睡的青宁给弄醒了,朦胧中,她好像看到了田儿,真的是她吗?还是在做梦?自己每一次不开心的时候总是有田儿在陪伴,这次是不是也不例外呢?“田儿?” “格格,你醒了,是不是田儿把你给弄痛了?” 真的是田儿,真的是。想要伸手,可是薄被下的手臂一动就痛,让她忍不住掉下泪来,“真的是田儿,你怎么来了。” “是田儿,格格,田儿来伺候你了,是将军府的人让我过来的。”田儿轻拭着青宁眼角滚落下来的泪,可是自己又忍不住的落泪,也知道,如果自己哭,格格肯定不高兴的。 是他吗?听到田儿说是将军府的人让她来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只是,他不是曾经说过……那样的话吗! 不过,既然来了也好,至少自己不再寂寞了。 “格格,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将军打的你啊!”那一身的伤痕,显然不是自己造成的,肯定是他人所为,而在这将军府里,能对格格如此之人,也必定是那个高高在上,傲视无人的大将军了。鄙视他,虽然是他让她来这里的。 第七十七章 吊床 青宁怕田儿误会什么连忙摇着头,说:“不是的,不是他,那个人,我也不认识。”对于田儿,她从来也不避讳的,那是个知己,唯一可以说实话的人。 “啊?格格,你,你吃了这么大的亏,将军居然……”鄙视他,再一次狠狠的鄙视他。自己的夫人被人欺凌成这样,那个将军居然如此…… “我身上好痛,帮我配点药,我想沐浴一下。”现在有人帮她了,相信她很快就会好起来。 “好的,格格,我马上去烧水。.info[]”起身,田儿往外走去,走了出去,看了看,想了想,发现,格格应该是自己一人住在这里的吧!那个将军实在是太过分了,显然就是看到她家格格好欺负。 她不知道格格怎么和将军成亲,当初不是要和丰丞相的吗?只是,看来无论是与丰丞相还是孟将军,格格的日子都过的不好。 趁着烧水的空,田儿在青宁的指引下从侧门出了府,去药店捉了药,回来,服侍着青宁沐浴,看着那一身深深浅浅,长短不一的伤痕,田儿又一次轻轻的落着泪。(..info好看的小说) 格格是如此善良的一个人,怎么会…… “田儿,你如果陪我在这里的话,也许会受苦的。”她想让她陪,但又不忍心让她陪她在这里受苦。 “田儿不怕,只要是能跟在格格的身边,再苦再难都是开心。” 有多久没有听到如此暖心的话了,青宁坐在浴桶里,轻轻的点着头。 待到青宁从浴桶里出来的时候发现,在原来放床榻的地方,田儿已经给她做了一个吊床。“还是田儿最好,知道我喜欢什么!”看着那张吊床,青宁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 在宫里属于她俩的地方,四棵树上总是栓着两张吊床,无人时,她们两人总是躺在吊床里,谈谈天,聊聊地,说些贴身的话。 有多久没有躺在上面了…… 田儿看着青宁那抹笑,感觉一阵的心酸,格格是不是很久没有笑过了? 田儿很小心的扶着青宁躺在吊床里,然后给她盖上薄被,轻轻的摇着吊床。这一晚上,格格没有睡,而这时,她应该能小睡一会儿,正好,她也可以趁着这个时候,给她弄点药摸一下伤口。 也许是真的累了,青宁不多一会儿就睡着了,只是,伤口仍然痛着,时不时的,会有一声声的轻吟,时不时的,她会拧着眉头。 田儿看着青宁睡着,然后这才转身想着出去,只是…… 第七十八章 送药 房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一身红衣的红艳天缓缓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径直的走到吊床前,看着熟睡中青宁,脸上似乎是带着满意的笑意。(..info无弹窗广告) 侧头看了看一动不动的田儿,似乎是对这个小丫头越来越满意了。 轻轻的撩起薄被,看着那露在外面肌肤上的伤痕,伸出的手居然收了回来。他实在是不忍心碰触那些伤口,好像痛在她身,痛在他心。 那些伤口是如此的触目惊心一般,红艳天居然感觉心脏一阵的绞痛,快速的给青宁盖好了被子,似一阵风般的消失在门口。 好似是一阵风吹过,田儿面前一根红线慢慢的如棉絮般的飘落,而田儿似乎是一怔,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啊!为什么感觉有些怪啊!回头看了看熟睡中的青宁,还是刚才那个样子,也许是自己多想了吧!这才走到门口去。 田儿出了小院,来到前面,想着问问管家府上是不是有些创作药之类的,毕竟是将军府,这些药总比外面的药店买的要好的多,而且,刚才她因为着急,所以只是买的格格让她买的东西。[..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却不想,管家也只是笑了笑摇了摇头,倒是田儿心里明白的很。 看来格格在这将军府里确实是过的……不尽如人意。 回去的时候却不想,远远的看着小院门口站着一名女子。会是谁?看她的那个样子,像是在等人,难道是在等她。 “姑娘,请问是想找格格吗?”田儿走上前去,笑意盈盈的说着。在宫里待的久了,倒是让她练就出一副很甜的笑脸。 “噢,你是格格的丫鬟是吧!我这里有些东西是给格格的,麻烦你转交给她。”如画上下打量了一下田儿,递上一个白玉瓷瓶来交到田儿的手上。然后也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姑娘请留步,敢问姑娘是谁啊!”她总不能不知道人家是谁就收人家的东西吧!而且,这姑娘送这东西来……好像是知道什么一般,难道是,将军的什么人? “如画,格格知道的。”没有转身,如画只是留下这么一句话,然后就又轻移莲步往前走去。 如画?这名字怎么这么像青楼女子的名字吧!不会是……将军的侍妾吧!那么这瓶东西会是将军给的吗? 田儿想了又想,总是想不明白,只得先回屋去,等着格格醒来,然后再做打算。 青宁也许是真的是太累,太痛,太不想起,整整在吊床上睡了一天,直到傍晚的时候才醒。这一醒来,守在一旁的田儿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 第七十九章 醒来 “格格,你终于醒了,可担心死我了。”田儿原想着叫格格起来,可是她知道格格的起床气很大的,所以,没有太急的事情她是不会急着叫格格起来的,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更何况格格现在满身的伤痕。 “嗯,醒了。”青宁睁开双眸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淡淡的说。 “那格格起来吃点东西吧!身上有伤,不吃东西好不了的。”田儿上前小心的扶着青宁起来,然后下了吊底。 “呲……”刚一触地,青宁感觉脚踝处有着微微的痛。(..info好看的小说)一想到那人毫不留情的把自己的脚给弄折时,她就感觉一阵的颤抖。 “格格,怎么了,是不是碰着伤口了?”田儿紧张的上下打量着青宁,刚才她很小心了。 “没事,睡的太久了,身上都睡硬了。”青宁淡笑着,任田儿扶着她走到圆桌前。她不想着让田儿为她多担心。 桌上放着几个小盘,也许是久了,有些凉了。 “格格,我先去热一下,很快就能吃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做势,田儿就要去热饭。 “不用了,就这么吃吧,也不算是太凉。”有人给做饭吃,而且居然见着青菜叶了,这对她来说真的是件好事。 “格格……”田儿心痛着,到底格格在将军府里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啊!以前在宫里,即使是吃个鱼,她都要把刺给格格挑出来的,而现在,格格是不是每天都吃凉饭啊!这些菜也是她好不容易从厨房里要来的,当初还以为格格的饭菜是与大家一起吃的,却没想到,格格想要吃饭居然是自己做。 “没事的。”又是淡淡的一笑,青宁拉着田儿的手就想让她坐下来与她一起吃饭。 “等一会儿啊格格,我给你炖的汤。”起身,田儿开门往外走去,不多一会儿,一阵淡淡的香气幽幽的飘了进来。“格格,这是给你炖的鸽子汤,炖了一天了。” 青宁看了看那碗汤,虽然香,但是……“田儿,这鸽子从哪里来的啊!” “当然是府里的,我看后面养了一些,所以就偷偷的捉了一只,很多的,他们不会知道的。”田儿说着,把碗往青宁的面前推了推,“格格,你这一身的伤,不喝点鸽子汤哪行啊!快喝吧,那里还有呢,喝完我再给你盛。” 青宁看着眼前碗里的汤,不是她不忍,而是感觉,好像有些闯祸的味道呢!这府里养的鸽子大多数是信鸽,万一…… 青宁抬头看了看田儿,算了,这小院里,除了她和田儿,相信不会被第三人知道的,不过,她还是忍不住的多问了一句:“田儿,你捉鸽子的时候没人看到吧!” 第八十四章 耳光 “呃……”孟成宇没想到小小虎这么凶,居然摸错了地方,所以连忙改口道:“那,姐姐,敢问……” “姐姐?我有这么老吗?看你的样子也要比我大上十几岁,你居然敢叫我姐姐。”田儿又是不依着。 这……他有这么老吗?还大上十几岁,大上几岁倒是有,那十…… 唉!女人心,海底针,到底这应该叫妹妹还是姐姐啊! “姑娘,我来只是想着看看格格,上次都是因为我的原因,所以格格才丢的,不知道格格回来之后可好?”他想问大哥,可是却不能问,想问府里的人,可是府里的人与他所知的也差不多。 他们都是不知道格格到底是哪里回来,又是从哪里进的府。 “什么?好啊!我终于找到罪魁祸首了,原来是你害的我家格格啊!说吧!你想要接受什么样的处罚,居然让我们格格受如此重的伤,遭如此痛的罪。”田儿听到孟成宇如此说,气的牙根痒痒,恨不能上去咬这个男人几口。(..info无弹窗广告) “什么,格格受伤了,伤的怎么样,严不严重啊!”孟成宇一听格格独自出了一趟府,居然受伤了,没做多想,直接就往小院里冲。 “不行,你出去,你出去,格格不想见到你们,出去啊……”田儿伸手便挡,可哪里能拦往一个男人,没做多想,直接用身子撞去,却不想,直接撞到孟成宇的怀里。等到反映过来时,直接已经被人抱满怀了。“啊,流氓……”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孟成宇的脸上直接印出几个小小的手指印。“你……怎么能随手打人啊!”他不解着,格格这般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刁蛮的丫鬟啊!要不然名声不好,原来都是被这等下人给败坏了。 “二少爷,对不起。”轻轻柔柔的声音及时响起,解了田儿的尴尬。 “格格。”田儿听到青宁的声音直接转身跑了回来,满脸的通红,满脸的羞涩,刚才她怎么就失手打了他呢?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气他们家人,怎么能如此对待她家格格。尤其是听到格格的那一身伤是眼前这个男人弄的,怎么就昏了头,直接就甩耳光呢? “二少爷,这是我在宫里的贴身丫鬟,与我处的久了,心里容不下我有半点闪失,想必是对二少爷的话有些误会了,还望二少爷见谅。”刚才两人的对话,她都听的差不多,也是田儿的话,怎么能直接伸手打人呢!“田儿,快和二少爷道歉。”转身,笑意盈盈的对着身后的田儿说着。 这丫头,想必是不知道要怎么和男人接触吧! 第八十五章 道歉 “格格……”田儿诧异的瞪圆了双眼,带着些陌生的眸光看着青宁,格格居然让她和那个男人道歉。“格格,明明是他的错,是他害的你受伤,你怎么能让我和她道歉呢?”田儿不愿的白了孟成宇一眼,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讨厌呢!一来,她就被格格凶,这在以前都是不曾有的。 “田儿,谁说是二少爷的错了,至于伤我那人,我是真的不知道也不认识,怎么能说是二少爷的错呢?”青宁转头对着上躲在她身后的田儿说着,感觉这样很没礼貌,直接把田儿给拽了出来。.info[] “格格,可是刚才,刚才是他亲口承认的,格格你……”也太偏心了吧!田儿又白了孟成宇一眼,这个男人现在再看…… “唉,你啊,你那是听错了,快啊!”任谁都能听出孟成宇话里的意思,只是田儿……青宁手指动了动了田儿,示意让也快些道歉。 可是,田儿却偏不,身子扭着,小嘴嘟的老高。 “格格,没事的,是我刚才说错话了,不该田儿姑娘的事,倒是格格,那天到底是怎么了,你受伤了,你又是怎么回来的”早在刚才看到青宁时,他就上下的打量过青宁,好像没看到哪里有伤,难道是受了内伤? 青宁听到孟成宇那一连串的问题时,不免的笑了笑。确实,她怎么回来的,对于这府里的所有人,包括孟占宇将军都不会知道。但是她却知道,那是姐姐把她救了,是姐姐把她送回来的。 不知道为何,她没有说出是谁救了她,不是因为没人问,即使他问了,她也不会说。 也许是私人想法吧!她不想让人知道姐姐的存在,不想让人知道他与她相识。因为,也能感觉的出,姐姐好像是很厉害的样子。 “只是受了点轻伤,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二少爷不用担心。如果无事的话,二少爷还是回去吧!待在这里久了,让人看到不好,如果以后二少爷有什么事情的话,直接找田儿吧,有事让田儿转答就好。”青宁说着,瞥了一眼田儿,她的小脸好像在听到她的话时有些微微的泛着红。 孟成宇看了看田儿,俊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轻声的说:“好的,那以后就要麻烦田儿姑娘了,在这里,成宇要先谢谢田儿姑娘了。” 田儿听着孟成宇这般的说法,更加的不好意思起来,难道真的是她刚才听错了? 第八十六章 撮合 “格格,你为什么要向着那个人说话啊!”回到屋子里,田儿还是不依不饶的问着,好像是满嘴的怨气,其实,听着却是另外的一种味道。 “他是府里的二少爷,是个不错的人,你不觉得吗?”青宁饶有兴趣的说着,吃着田儿为她精心准备的东西。 “没有。”田儿声音低低的说,圆圆的脸蛋上又挂上了淡淡的绯红。 “呵呵,你会发现的。”青宁现在算是看到田儿的真心了。 一整天的,青宁的眼皮总是在不停的跳着,不知道今天又有什么事会发生。 难道他又会来这里吗?这两天,他只在小院里待了一会儿,没有一句话,只是用着狠狠的眼神看着她,想要把她看穿,烧化,而也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只一会儿,青宁便感觉心烦意乱。 “格格,怎么了?”田儿把刚刚切好的水果拿了进来,看了看青宁,看她的脸色好像不太好。“格格,是不是身上的伤口又开始痛了。”很奇怪的,格格小臂上的伤口了的特别快,但是身上的伤口到现在还有些红肿。 “没事,现在痛的轻多了,相信过几天就会完全好的,不用担心。倒是你……”她的话里很明显,这两天,每天早上孟成宇都会过来,总是找个各式的借口,而刚才吃的水果,也是他给送过来的。 “格格,你是故意的是吧!田儿说过,田儿这辈子都要守在你的身边。”田儿不傻,格格的心意她在昨天就知道了。只是,她这辈子只想着保护格格,尤其是现在。 “傻丫头,守在我身边做什么,我才不要个老姑婆呢!你现在就有够唠叨的,再过两年,不知道你我的耳朵里会不会长满耳茧呢!”她的生命不会很长,她才不要因为自己而耽误了别人的一生。 “格格,我哪有唠叨,倒是你,自己的伤还没好,一点都不注意,万一留下伤疤怎么办,万一哪天将军……” “不会的。”青宁淡淡的说着,没等着田儿再说下去,这种话她不想听。 空气里有着淡淡的尴尬,这时,管家从外面进来,站在门外,恭敬的说道:“格格,宫里来人,宣你进宫,太后回来了。” 青宁听着管家说着话,心里打了一个寒颤,太后回来,她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 “好的,我准备一下,很快就出去,麻烦管家给公公说一下,我很快的。”青宁抬头看了一上田儿,眼神里似乎是带着求助,只是,田儿又能帮自己什么呢?“收拾一下,你陪我一起吧!” 第八十七章 太后 揣着一棵惴惴不安的心,青宁带着田儿来到了宫里。(..info)轿子刚一落,田儿便上前挑帘,伸手扶着青宁微颤的手,“格格,没事的,太后不会生气的。” “嗯。”真的不会生气吗?如果不生气的话,怎么会一从福台山回来,就直接把她叫进宫里来呢? 跟着宫人,来到福祥宫,看着软榻上坐着的太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直接跪了下来。“皇奶奶,青宁来了。”青宁微抬头,看着一脸怒气的太后,实在是……不忍心惹她生气。 “小混球,你就这么想着离开皇奶奶是吧!那个丰思楠就这么的好,你就这么巴不得嫁给他是吧!看看吧!现在怎么了,嫁给谁了?我可怜的小孙女,还在那里跪着做什么,过来让皇奶奶看看。”太后生气略带焦急的说着,伸手做势让青宁起来,过来她的身边。 而田儿上前把青宁扶了起来,两人一起来到了太后的身边。 “田儿,你是怎么照顾宁儿的,她怎么这么瘦了。”太后一捉着青宁的手就开始埋怨着,还不忘使劲的捏了捏。 “是田儿的错,这段时间没有好好的照顾好格格。”田儿急忙的半欠着身说着。如果格格当初嫁过去就带着她的话,她也不会让格格受这么多的罪,还受伤。田儿抬起头来看了看青宁,想着要不要把受伤的事说一下,可是刚一抬头就看到青宁投来的眼神,那意思再明确不过了。 “皇奶奶,哪有女孩子有那么胖的,你应该表扬田儿的。”青宁笑了笑说,身子一偏,坐在了太后的身边。“皇奶奶,不是要下个月回来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哼,你还说呢,我问你,让我去福台山是不是你早就想好的?你是不是特意把我支开,想着要嫁给丰思楠啊!哼,我就知道,如果当初我再坚决一点的话,或者带着你一起去的话,你今天就不是这个样子了,现在倒好了,丰思楠没嫁成,居然嫁给了孟将军,唉!他对你好吗?”太后带着痛惜的说着,伸手抚了抚青宁的脸颊。 “皇奶奶,孟将军对青宁很好的,请皇奶奶放心。”青宁带着肯定的语气说着,真的怕太后再为她担心生气,这宫里,对她好的人真的是屈指可数。而太后能对她好,听说也是因为她长的像太后年轻时的样子。 “唉,真的能对你放心才好啊!”太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着身边的小宫女说道:“让人去和将军府说一声,就说哀家想格格了,要她在宫里陪哀家几日。” 第八十八章 适度 将军府里有一凉亭,名叫风花月,府里的三名小妾正悠闲自在的吃着新鲜的水果,喝着上好的茶水,桌上的桂花糕也被美人拿在手上轻啄着。.info[] “姐姐,今天宫里来人把格格接进宫里去了,不知道她又会怎么在宫里编排我们啊!”说话的是秀儿,脸上的面纱还戴着,但是,脸上的红痘却已好的差不多了,之所以戴着,是觉得给人一种神秘感。 “哼,那个格格还真不是假的,平时看着好欺负,我看啊,也只是在将军的面前表现的软软弱弱的,其实骨子里也不是个善人,听人说,她在宫里可是一个嚣张的人呢,宫里的人没有一个不讨厌她的呢!”婵儿轻抿了一口茶,语气里带着十万分的不屑。 “她好欺负?你眼睛瞎了啊!没看到上次我们两人打她一个还不都是吃亏的?看她那架势,想必是在宫里也是经常这样欺负别人的。这种人,是十足的讨厌,可恶,她最好是永远待在宫里别回来,不然啊,我真的会想着做个小人用针扎死她。”秀儿接话说着,眼神里透露出一抹让人冷寒的眸光。 “嘘……秀儿,这种话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出来啊!小心隔墙有耳啊!这府里现在看着都是将军的人,但是谁也不知道到底有几个是被格格收买的。”所以了,刚才她说话也才会如此的小心。 “哼,收买了又怎么样,我们还会怕她吗?我们是什么人,是专门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人的,什么样的女人对付不了,更何况是一个不招人喜爱的格格,怕她做什么啊!是不是如画姐姐。”秀儿似乎是想要找到共鸣,侧头看着坐在一旁一直不做声的如画。 如画抬起头来看了看秀儿,轻声的问道:“秀儿妹妹,将军让我们来这府里是做什么啊!你以为他真的是想要纳妾吗?” 这话似乎都是眼前女人心中的一根刺,明眼人一看都能看出来,将军让她们三人进府,主要的目的是想着欺凌青宁格格,而非真的只是纳妾这么简单。 如画看着秀儿那带着怨恨的眸光时,接着又说道:“我们这段时间怎么对待格格的,其实将军都是知道的,但是他没说,那又表示着什么,凡是有个度,只要在这个度上,一切都是好解决的,哪怕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也是会有人帮忙兜着的,但凡超越了这个度的话……”那话外之意,相信即使再笨的女人也是会听出来的。 第九十二章 回忆 () 这是多久的时候的事了,四十年了吗?好像真的有这么久了吧! 那是在她还没有进宫的时候,还是二八年华的时候,还是一个待在闺格里赏花喂鱼,无忧无虑的时候。 那年,她无意中救起一名男子,让他在自己的家里养伤,等到那男子醒来之时,她才知道原来他叫徐振扬,是江湖第一帮的帮主。 其实,也许是从救起他的那一瞬间,她便知道自己喜欢上了他。 也许是徐振扬的伤全部都是由她一手照顾吧,所以这份感觉越发的在她心里深厚起来。 她有一个表妹,时常的来她家里住上一段时间,在徐振扬能下地走动的时候,她的表妹白依依也来了。 白依依是个内秀的姑娘,即使见着她的家人也会脸红的,自然的,与徐振扬接触的极少。当然,这是她当初的想法。 宫里来人要选秀女,全江镇上所有待字闺阁的女孩都要去,她还有白依依当然也不能幸免。虽然她们两姐妹很不愿意,但是,她是镇长的女儿,所以,这是必须的。.info[] 她的爹爹说,这是祖上积德,让她努力,可是她的心里现在装着的都是徐振扬,而她对他的这份感觉却只能放在心上,因为,她总感觉着,她只是一个小镇上的镇长家的女儿,而他却是整个江湖里的风云人物,他们之间有着一段距离。她希望他能看到她的心,知道她的意,明白她的情。 即使她再怎么不表现,还是被选上了,而且白依依也在秀女之中。 她哭了,生平第一次如此伤心的哭了,“依依,我们要怎么办啊!”她为着心里的那份情,她为着那深似海的宫门,她不想啊!可是看着老爹那合不拢的嘴,看着那踏破门坎道喜的人,她还能说什么! 就让她再看他一眼吧! “振扬哥,以后你就见不到我了,你会想我吗?”到嘴的话,结果还是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她怕他会说出绝情的话,或者是假话,所以……她宁可不问。 宫里派来的人把她们带到一个地方,要教她们学习宫廷礼仪,原本,白依依也是一起的,可是谁知道,三天后,她便没有再和她们一起,而且临走的时候一句话也没有说。 虽然她甚是担心,毕竟那也是她的表妹,但是,却也是一点消息也打听不出来。 一直到后来,她进了宫,从开始的秀女,突然之间一夜的恩宠到贵妃,有一次省亲回家,这才知道原来当初的真像,真像可怕,像是一把刀插在她的心上。 到现在想想都是痛啊! 第九十三章 省亲 () 她省亲回家,结果遇到了表妹白依依,结果也遇到了徐振扬,而且还遇到一人,那就是他们的女儿,三岁大的徐美人。 她离家多久?她们的孩子怎么会这么大,最主要的是他们两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表姐,对不起,当初,当初先秀女的时候,我已经刚刚有了振扬的骨肉,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她就应该去宫里忍受孤单,勾心斗角?所以,她就应该放弃自己所爱,而成全别人的爱。 那个男人是她救起的,为什么偏偏会是自己那个言语不多的表妹给夺了去。她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记得,她与他也只见过两三次面的,怎么可能,是不是……哪里错了。 可是,那孩子的眉宇间是两人最突出的优点,这,却让她不得不相信,这个孩子是他们两人的。 她是不是在宫里待的太久了,明明心里很苦,脸上居然还能挂着甜甜的笑,“表妹别这么说,本宫这也是光宗耀祖的事,能在皇上身边伺候着,也是本宫的福气。”那个男人现在对她万千宠爱于一身,可以再过一段时间呢?她的身后会有许许多多的女人如她现在这般的,她知道的,所以,她现在捉紧每一分每一秒,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美丽一点点的释放,好捉往那个主宰着天下男人的心。 当然,她做到了,她的脚下已经被鲜血给染红。 所以,她也才会有着本事,让人时刻的关注着白依依与徐振扬的消息,她决不会放过她们,不会,她要报仇,为了自己埋葬在宫里的年华,她要报仇,为了自己曾经付出的爱,她要报仇,为了她被人无声的背叛,所以,她更要报仇。 派出的探子回报,因为白依依产下徐美人后身体一直不好,所以,徐振扬也只有这一个女儿,他甚至是倾尽所有,把自己所学都教给她。所以,徐美人年纪轻轻的便在江湖上有着响当当的名号,当然,所嫁之人,也是江湖上叫的响的人物。 就因为此,所以那仇恨一直积压在她的心里。 也许是天天想,日日念,终于让她等来了一个机会。 徐美人不知从哪里得来一套武功秘籍,而此秘籍只能是女人练,男人练不得,而且,必须是武功与心法同时练。 虽然徐美人的夫君丰是非常反对,但是却熬不过徐美人那颗酷爱练武的心,也许同是江湖人,所以,最终,丰是还是答应了,当时,徐美人刚刚生下第二个孩子。 第九十四章 机会 () 她经人打听过这套武功秘籍,知道此武功练起来相当的漂亮,会把一个女人勾勒的如天仙,即使杀人,那么让被杀之人也会在欣然中死去。 当初,如果练成此功,那么今后便可在江湖上称雄。 因为徐振扬膝下无子,只有一女,而这事单单就是徐振扬的一块心病,想必是徐美人想要满足徐振扬那种微小的心理,所以,她才会练吧! 而此秘籍很是邪门,所以必须连同心法一共是上下两卷一起练着才行。(..info) 于是,她便找人,用了一年的时间,终于偷偷的偷了一卷心法出来,当然,也是怕徐美人知道,所以把那偷出来的心法,又乱编胡造的弄了一本假的给充上了。 结果…… 她报复不了徐振扬,那么,就让他的孩子替他承受下这一切吧,这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个减少心理痛苦的办法。 当听到徐美人练功走火入魔,疯了的时候,她笑的连泪都落了。 她不会让他好过,他的女儿疯了,相信他会比任何一个人都要难过吧! 她终于等来这一天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以为,她所做的这一切没有人知道,但是,还是被徐振扬知道了。 那一天,他跑进宫里,来到她的面前,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你终是不知道,本宫其实心里一直装着的是你!”对于他的质问,她理直气状。“当初是我救的你,当初你的一口饭,一勺药是我亲口喂下的,你身上的伤口是我在处理的,现在你居然问我,为什么这么做。你想着救白依依的时候,可否想过我。如果你当初连同我一起救的话,相信,我也不会这样。”是啊,如果她不是在这宫里,相信现在的她哪里有着这般的能耐啊! “当初,我已与她有了夫妻之实,这样的她根本不可能入宫,我没想到,我以为,你愿意。”他的声音变小了,是他的错吧! “我愿意?我愿意?有哪个女人愿意陪在一个身边围着三千佳丽的男人身边,我愿意,我愿意陪在你的身边,哪怕,哪怕只做一个使唤丫头。” 他走了,没有多说一句安慰的话就走了,没有当初的仇恨,就这样的走了,消失在夜色里。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吧!是他,不该招惹着两个女人。 丰思楠看着怔怔出神的太后,袖中的小盒不经意的盖上了,然后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让着风徐徐的吹进来,这才走到椅前重新坐下,轻咳了一声。 第九十五章 酒酿 () 她这是怎么了?刚才的梦境好像是太原真实一般,好像真的又回到了过去那青涩的时光。 太后收了一下心神,看着下面坐着的丰思楠,装做刚才的怔神不存在,也许真的是不存在,也许真的只是脑海里的一个闪念。 “哀家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等着她们姐俩聊完之后哀家自会送她回府。”太后显然没有把刚才丰思楠说的那个人名放在心上。时间过的太久了,她的怨念也在心里渐渐的淡下来了。 而且,那次他就那么的走了,她以为,两人的心里已经都放下了。 但是,好像丰思楠并没有打算就此完结,伸手从身后变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瓷葫芦瓶,“臣,斗胆送太后一份礼物。”说着,起身把那个葫芦瓶献了上去。 太后看了一眼,拧了拧眉头,让脸上的细纹看起来更加的明显了起来,“这是什么。”这么个小瓶能装什么? 葫芦瓶的口很容易的被打开,一阵淡淡的桂花香带着浓郁的气息飘散出来,像是精灵般的围绕着太后的感官。 这香气,是如此的熟悉啊! 自己小院里的那几棵每年都会开满枝头的桂花,每年她都会采摘下来,然后酿成酒,等到来年再拿出来喝,那是爹爹的最爱。 后来,徐振扬喝过之后,连连的夸她,更是每天都要喝上一些。所以,那年,她让白依依帮着她,两人多酿了几坛。可是后来,她进宫了,那酒就一直埋在地地下。 再后来,她省亲的时候,让宫人挖了两坛出来,那味道虽没这么醇厚,但是也是相差不远。 “够了,丰思楠,你到底想到做什么!”太后把那葫芦瓶的盖子狠狠的盖,但是却也是很小心的把瓶子放在桌上,似乎是很珍惜着瓶内的东西。 “臣不敢,只是一件小小的礼物,望太后不想想的太多。” “哀家告诉你了,你说的那个什么念心诀,哀家不知道,你找错人了。”太后实在是感觉眼前人的可怕,起身时有些急,微微的晃了一下身子。 “太后,您没事吧!”丰思楠起身来到太后的身边,伸手扶了她一把,“太后小心凤体。” “哀家不需要。”太后用力的甩着手,想要把那手给甩开。 “太后莫要心急,臣也只是说说而已,如果以后太后有什么事情要臣来做的话,请太后尽管开口。”丰思楠把手收了回来,退后了几步,好像,真的是无所谓一般。 第九十六章 回忆 () 青宁忍着自己的心,尽量的不去想丰思楠,虽然知道他在外面,但是她却真的没有勇气再像以前那般的冲到他的面前了。 青雅似乎是感觉着青宁的感觉,扯着她的手坐在软榻上来。“青宁,他真的有这么好,让你放不下吗?” “雅姐姐,难道你现在已经忘记了孟将军了吗?” 如果真的爱一个人能如此的轻易的忘记的话,那爱又何来珍惜。 青宁明显感觉到青雅与之交握的手用力的握紧了一下,难道……“雅姐姐,告诉我,丰哥哥待你好吗?” 那指间的悸动传来的不仅仅是此情未了,而且,还加杂着一些感伤。 青雅慢慢的低下了头,只见着相握的两只手上滴落了几滴泪水,“大婚那日,我感觉到好像不一样,拜堂之时,我揭了喜帕,却发现眼前之人并非占宇,而是当朝丞相,我求他,让我回去,可是,他却硬是让人按着我的头与她拜堂。”青雅缓缓的抬头,轻拭着泪水,一点点的讲着。“洞房之时,我再一次的央求他,却不想,反惹怒了他,被他灌了一杯酒后,却感觉与往常不一样。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新婚当晚成宇居然来到丞相府,居然看到我与他……”说到此,青雅有着淡淡的娇羞感而且更是有着一种莫名的愤怒。 他定是觉得她是个不耻的女人,她今后真是无颜在他面前了。“丰丞相命令我,让我在人前与他如恩爱夫妻,而在人后,他与我真的是行同莫路,所以,每一次见到占宇,我……我都不敢看他。我在他的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我……”青雅有些话还是留在肚子里,真的是不方便与人讲啊! 谁又能知道,天天人面的丰思楠,虽然与她的交淡甚少,几乎几天才只有一句话,但是,那些话也只是在床第间说的,不是爱,而是恨,她不知道他的恨从何而来。每一次的折磨,都好似把她抽筋拨骨一般。 青宁听着青雅的话,在心里暗暗的思忖着。原来,他大婚那天是找了丰哥哥,定是看到那一幕,所以才会如此气愤的回来那样的待她,原来,如此啊! 她以为,丰哥哥定是不屑于其它女人,或者是对除了她以外的女人恩宠有加,却不想,是这样。她原以为可以让丰哥哥放弃青雅姐姐,让她回到孟将军的身边,只是,这样的青雅他会放弃吗?而他又会接受吗? “雅姐姐,如果,如果……”她到底要不要问啊! “如果什么?”青雅看着青宁欲言又止的样子,不免着急的问着。青宁自小鬼主意就多,这次她来,也是想让她给想个办法的。 第九十七章 有了 () “两位格格,太后请你们出去。(..info)”小宫女的声音打断了青宁再一次的问话。 “好的,我们马上出去。”青宁看了看门口,用力的握着青雅的手,“雅姐姐,我们先出去吧!不知道皇奶奶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呢!” 青雅点着应着,就这样,两人牵着手往外走去。 青宁没想到丰思楠居然还在,最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看到了孟占宇。 他怎么来了?不过,看到孟占宇望着青雅的眸光,让她明了,原来,他是知道青雅在这里,所以才来的吧!借口应该是…… “好了,她们两个丫头,你们都带回去吧!哀家老了,需要清静,偶尔的让她们进宫来看看哀家就行了。”太后似乎是很累,无力的说着。 “谢太后。”孟占宇和丰思楠谢着,眸光飞别的瞥向两人,只不过,青宁感觉两人的眸光哪怕连一点都不留给她。(..info) 青宁只感觉天地在转,丰思楠走到青雅的面前,很是温柔的牵起她的手,很是亲密的往外走去,而她的耳边是突然的一阵低吼声。 是她的错,是她的错,无论付出多少代价,她都要让青雅回到孟占宇的身边。 从福祥宫到宫外,孟占宇的脸一直沉着,从她坐在轿中,他骑在马上,一直回到将军府里,他的脸色黑的要命,看在青宁的脸上不禁的让她的身子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幸好身边有田儿,不然,她有种要跌倒的感觉。 刚踏进府门,就见着家仆慌慌张张的往外跑着,“跑什么跑,出了什么大事了。”原本心情就不好,现在正赶上府里的仆人如没头的苍蝇乱撞,怎么能不生气。 “啊,将军,秀儿姑娘她,她昏倒了,小的这正要去找大夫呢!”仆人脸色一变,急忙停下脚步恭敬的回答着。将军的脸色阴沉,还是少惹为妙。 “怎么昏倒了。”孟占宇厉声问着,这女人还真是娇气啊!本来就在气头上,刚一回府就出这么一档子事。 “小的不知,刚才在前厅,秀儿姑娘一起身,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昏倒了,管家吩咐小的快些去找大夫。”这位家仆有些着急着,不知是急着去找大夫还是急着想要离开这里。 青宁听着那个仆人的话,心里盘算着盘算,好歹自己这两天没在家,如果在家的话,还真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把秀儿昏倒的事又赖在她的身上。 倒是站立在旁边的田儿侧头想了一想,小声的说了一句,“她,不会是有了吧!” 第九十八章 乌龙 () 青宁听完这句话,身子又摇了一摇,有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她倒不是别的意思,只是怕,万一哪天青雅再回来了,看到了挺着肚子的秀儿,那时,她会怎么样啊! 孟占宇侧头看了一眼田儿,冷冷的对着家仆说道:“还不快去请大夫。” 他又瞥了一眼青宁,看到她脸上那有些苍白而略显难看的表情,突然心情大好。“走吧!陪我去看看秀儿去,这可是本将军第一个孩子啊!” 青宁的心肝在不停的乱颤着,不为自己,只为青雅。 秀儿已经被人送进了自己的房间里,这里,满室的红艳,娇艳欲滴,哪怕是桌上摆放的一个茶壶也带着红色的花纹。而且,空气里透着丝丝的香气,很是暧昧,很是诱人。 青宁进来时,感觉鼻息间一阵的不舒服。说实话,这味道实在是……不怎么样,确实是青楼里的味道。 秀儿这时已经微微有些转醒,但是还是躺在床榻之上,旁边如画和婵儿纷纷坐于两边,看到孟占宇和青宁进来,起身,施礼。“将军,格格。” 孟占宇似是很热切的走到床边,伸手抚着秀儿的额头,柔声的问着:“秀儿,可好点?” “将军,秀儿难受,秀儿感觉心头闷。”秀儿躺在床上委屈的说着,顿时,眼框里已经续满了泪水,只差开闸泄洪了。 是啊!整天泡在这种脂粉的味道里,不闷才怪呢!青宁看着躺上榻上发嗔的秀儿,觉得好笑至极。这怀了身孕的人,可真是飞上了天,如果自己也有这一天……怕是她没这机会了。“咳,咳……”青宁轻咳着,感觉心头一阵的痛。 这咳声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屋里所有的人都在看她,好像她的咳有着做作之嫌。 而在一旁的田儿见势,急忙的轻拍着青宁的后背,她算是知道了,格格在这府里终究是不待人待见的,能少惹些麻烦还是少惹一些的好。 正咳着呢,大夫被人请了来,叩门进来行礼,待到孟占宇让出榻前的一角,大夫这才上前拿起脉枕放下,轻抬起秀儿的手腕来,静心的拭着。 看着大夫那轻黏着的胡须,那时不时的点着手,他的眉头慢慢的又拧了起来,“到底怎么了?” “呵,回将军,这位姑娘最近有些虚不胜补,平时调理一下饮食就可以了,并无大碍。” 躺在床上的秀儿听完这话,脸上顿时红了起来,她……她还以为是怀了呢,结果,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呢? 倒是旁边的婵儿,上前想要安慰一下秀儿,谁知…… 第九十九章 怀了 () 那大夫身上好像有着淡淡的狐臭的味道,像是没有掩饰好,所以,她才不得不捂着嘴巴跑到门口去狂吐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了?”孟占宇没有想到大夫会说出那样的话,虚不胜补,这女人,还真是很给他找麻烦啊! “老夫这就去看看。”大夫一脸惊吓,这将军府里的大将军,谁人不知啊! 婵儿没想到大夫会跟着她出来,又是阵阵的狐臭味,让她吐的根本站不起身来,而且,还吐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的摆手。 “姑娘,让老夫给看一下吧!”大夫像是在弥补自己刚才犯下的错。 随后跟出来的如画,看着婵儿直摆手,也以为她说不用呢,所以也在一旁劝着,“婵儿,正好大夫在这里,就看看吧!你何曾如此吐过啊!” 这一句话,好像点醒了好多人,所有的人都在同时的注视着婵儿。不会是她……有了吧! 果不其然,在大夫认真仔细的诊脉下,终于吐出了几个字,“这位小姐有身孕了。(..info无弹窗广告)”像是终于完成了某项重大的任务一般,大夫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 “呵,哈哈哈……”孟占宇突然大笑了起来,随后似是对着众人说道:“今天晚上摆宴,还有,带大夫去领赏。” 刚才有些放心的青宁,现在那颗心又被扯的痛了。府里的小妾有了身孕了。 孟占宇的笑声仍然回荡着,传来躺在榻上的秀儿的耳朵里更是如此的扎耳,怎么……会是这样。 一抹狠戾的眸光转瞬即逝着,旁边的人任谁都没有看到,只不过,却又真的落在一个人的眼里。 青宁看着孟占宇在笑,可是总感觉着哪里不对劲,明明是笑可为什么,总感觉一丝的寂寥呢?那像那笑只在表面,而非内心。 如果,如果现在是青雅有了他的骨肉,他会是怎么样的笑呢? 可是现在,如果青雅知道将军府上的小妾有了将军的骨肉,她又会怎么样呢?会不会……生气呢? 晚上,将军府里果然摆宴,只不过,只是府里的人在庆祝,而没有外人。不过,这里当然也不会有青宁,因为她在这将军府里算是外人。 “格格,将军也太过分了。”田儿收拾好碗筷,有些抱不平的说。 “田儿,我都不生气,你生什么气啊,我只是有些伤心,为青雅姐姐不值啊!如果有一天她回来将军府,看着那挺着肚子的小妾,她怎么有多伤心啊!”青宁望着天边的月平静的说着。 “什么?格格,你在说什么呢!青雅格格怎么会回来将军府,难道,你想……”田儿听着这话,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格格也许有一天会逃开将军府,忧的是,格格的心里,是不是还是想着那个令她伤心不已的丰丞相呢? 第一百章 虚弱 () 青宁现在越来越喜欢这种清悠的生活了,有时候她居然会想,如果有一天,她是不是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然后静静的生活呢? 可惜啊!她知道,这种生活也只是一时,因为最近也许是心理作用吧!她居然感觉自己的身子虚的很,有时在会小院的软椅上躺着睡着,幸好是中午时分,阳光暖暖的,要不然,她真的会感冒。 “咳……”青宁轻轻的咳了一声,感觉小小的振动都会让心肺发痛,这是不是说明药效在发作啊! 这才多长时间啊! “格格,进屋吧!外面终究还是凉了。”田儿拿了一床薄被搭在青宁的身上,“格格,难道那张新榻睡的不舒服吗?”前天,田儿特意让管家找人出去买了一张新的床榻,这两天的晚上两人就挤在一起睡的。 其实青宁不知,每到她睡着的时候,田儿都会悄悄的下来,睡到别处。田儿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即使格格再怎么宠她,她也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 青宁抬眸看了看田儿,突然坏坏的笑了笑,“田儿,我是不是应该给你找个婆家了。”那么将来,田儿也有个依靠不是吗? 虽然很伤感,但是青宁却表现的有些坏。 “格格,说什么呢!田儿答应过格格,将来要永远陪在格格身边的,除非格格不要田儿了。”田儿急忙蹲下身子,与青宁平视着,让她知道自己对她的决心。 “噢?我怎么不记得了,不过,我看最近府上的二少爷来的倒是有些勤啊!”其实说白了,今天她们能睡在那张榻上,实际上是孟成宇帮的忙。田儿才来府上多久,她又是她的丫鬟,那个管家能听她的话,想也知道。而且,最近孟二少爷来的确实有些勤,早上一趟,晚上一趟的,两人说话的时间也是越来越久,有时,青宁真的很想提醒田儿一句,让她多留心一下,别让府里的人捉住小尾巴,喜欢归喜欢,但是,毕竟现在牵扯着她是她的丫鬟啊! “哪有,格格,二少爷来这里是问你身体现在怎么样,他那是关心你。”田儿说出这些话以后就觉得自己真是应该打嘴巴了,这话说出口有多污蔑她家格格的清白啊!不过,每次孟成宇来这里,第一句话也总是说:格格最近身体好些了吗?而她总是夹枪带棍的乱说一气,不为什么,总感觉这样心里能好受一些。 但是每次自己乱说一通后,他也总是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也不多说。 其实,她也多少感觉出其实孟成宇来这里不仅仅是问格格的身体怎么样的。 上架公告 () 特别提醒:如果亲们网络不太好或者出门在外不方便上网时,不妨用ovel。,也能看到本书的最新章节哟!小说阅手机站,走到哪看到哪,非常方便。 哇咔咔,《绝情将军难上勾》终于上架了,首先要感谢亲们这些天以来的热烈支持,没有你们的票票和推荐,《绝情将军难上勾》不会有这么好的成绩。当然,也要感谢小说阅的各位编辑,对于小帅的指导和推荐。 关于入v以后的更新问题,小帅保证,一天最少两更,保证每次更新2000字,如果有特殊情况,小帅会提前和大家说明的。关于入v以后的价格问题,小帅定的是4个阅读币1000字,其实也不贵,其实大家少吃一点零食就可以看完这本书了,下面是充值的方法。 首先是网上银行,比较便宜,其实办银行卡的时候开通一下就好了,经常看书的读者们使用最好,步骤是:登陆小说阅――支付中心――我要充值――网上银行――填写充值数额(起充30元,1:100)――下一步――确认――选择开通网上银行的银行――进行网上银行支付操作 其次是支付宝和财付通,只要在拍拍和淘宝上买过东东的朋友相信都会使用,需要说明的是,小说阅的支付宝业务是即时到帐业务,需要大家先付钱才能获得阅读币的。.info[]如果实在觉得网上交易不安全呢,也可以到银行汇款,汇款之后登记就好了,一般几个小时之内就有阅读币的。 以上四种方式虽然麻烦,但是比较实惠,都是1元购买100个阅读币的,建议经常在小说阅上看书的亲们这样充值。小帅也是为大家着想,这样算来,看完这本书不过几元,比亲们买一本书便宜多了。 手机充值卡(注意:不是手机话费充值哟),只要买平常亲们充值话费的中国移动神州行充值卡(序列号17位)或者联通全国通用充值卡(序列号15位)就行了,之后选择手机充值卡(1)或者手机充值卡(2)充值就行了,一般在移动或者联通的营业厅就可以买到卡的。.info[]这种方式是1元买85个阅读币,也不算太贵。亲们注意了,联通的充值卡,只要右下方有一个全国通用的标志,就可以在小说阅进行充值了,亲们一定要牢记这个特征哟 另外提醒一下大家,无论那种卡最好把卡里的钱全都充到小说阅上,因为如果不一次充完剩下的钱也不能继续在其他地方使用的(尤其是手机充值卡),而且如果选择错了相应的面额(比如买了50元的手机充值卡,充值30元,在输入序列号和密码旁边选择了手机充值卡面值30元)一张卡也就作废了,剩下的钱也就不能用了,所以大家最好是充值多少钱就买多少钱的充值卡,这样比较安全也不会给亲们带来什么麻烦。 如果大家实在不想出门,固定电话和手机也可以充值的,固定电话充值要这样做:登陆小说阅――我要充值――电话充值――在网页下方找到中国地图――点击所在省份――得到应当拨打的声讯电话――拨打电话――获得v币号码和密码――用纸和笔记录v币号码和密码――选择v币数额(起充5元,1:50)――下一步――确认――――输入网页上方v币号码、v币密码――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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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格格说的是,像我现在有了身子是应该静养的,但是我听大夫说,这女人生孩子啊,就要多走动走动,等到生的时候啊就好生一些,格格也是女人,而且在宫里长大,多少知道一些女人生孩子的事,而且都有嬷嬷教着,不过听说啊,这女人生孩子好痛的,叫起来嘶心裂肺的,我怕到时将军听着再心痛我,所以我现在就要多出来运动一下,到时好生,省的真到那时让将军担心。”婵儿边说着,手上似乎更加轻柔了些,还低头对着自己的肚子念叨着:“乖儿子,你说娘亲说的对吗?你可不能给娘亲丢脸,你可要为你爹爹争气啊!你爹爹可是震国将军啊!”婵儿边说着,还边陶醉着,好像今天怀上,明天就能生出来演练一番。 倒是那口气,听在青宁的耳边里,感觉特别好笑,那么点的个东西,他知道什么啊!而且,现在这么小,能分的出男女吗?“呵,婵儿姑娘教育的好早啊!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能听的懂吗?” “哼,怎么听不懂,这可是将军的儿子,你没听过吗?将军三岁会拿刀,四岁习武,八岁就上了战场,我们的儿子怎么的也是青出于蓝。”婵儿有些不服的叫嚣着。 青宁倒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那……万一不小心生个女儿呢?”这种还没有眉目的事,谁能说的准啊! “啊!你,我说是儿子就是儿子。”这下子,婵儿的腰也直了,不用手扶,双手直接掐腰,气的直跺脚了。听着青宁的话,像是在听着咒怨一般。 田儿在那边捶着腿,边憋着笑,这女人,敢和她家格格斗嘴,还真是……嘴欠。 “嗯,是儿子,是儿子,还是等着婵儿姑娘生下来再说吧!”青宁倒也没有什么意思,只是随性的说说,但是这话听在婵儿的耳边里却是完全的变了味。 “什么,好啊!格格,你不下蛋却想着要来祸害我和将军的儿子,格格,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好像刚才青宁真的说他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般,婵儿有些撒泼的叫嚷起来。 什么啊!这种人的理解是不是有问题啊!而且,她说的那是什么话,不会下蛋?这是不是也太低俗了啊!看出来是青楼女子,什么话都能说的出口。 青宁有些厌烦的拧着眉,扭头不愿看她,好似婵儿刚才说那些话已经伤害到她了。 其实,也是真的在伤害着她。 “婵儿姑娘,想必你在这里站的也久了,还是让你的丫鬟扶着你回去吧!”田儿心痛的看着青宁,起身对着面前不远处的婵儿说着,眸光却是轻轻的瞟向离着婵儿最近的她的小丫鬟。 只见着婵儿的小丫鬟伸手扶着婵儿,用着低低的声音说了些什么,最后,婵儿很是不甘心的甩袖转身就走,还是一派的轻挑样。 难得耳边又清静了,青宁抬眸看了看田儿,松了一口气,轻轻的笑着说,“田儿,谢谢你,有你在身边真好。”无论以前,还是现在,只要身边有田儿在,她总是不会感觉到寂寞,总是觉得这世上还有人在关心她 再说婵儿,自青宁的小院里出来,真是气的连最基本的仪态都忘记了,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是个有身孕的人,大步的往前走着,一不留神,脚下被个坚硬的石子用力的咯了一下,“啊……”尖叫着出声,身子直直的往旁边歪去,幸好身边的小丫鬟,要不然,婵儿真的会摔倒。 “真是够晦气的。”婵儿气的又在嘴里念着什么,瞪了一眼旁边的小丫鬟,用力的一推,“看看人家身边的丫鬟,再看看你,你要是有人家的一半,今天我也不用丢这个脸了,我今天要是带着秀儿的丫鬟,也不至于这样,怎么我就偏偏有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啊!”婵儿越说越气,大力的用手指狠狠的点着她。 小丫鬟原来也是跟着婵儿的,只是年纪太小,也就是十四五岁,长的不太好看,所以在青楼里也就是干个端茶倒水伺候这些姑娘的活,现在能跟着婵儿跳离火炕,对于她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原本就很善良的一个小姑娘,哪里懂的这些个勾心斗角。 现在被婵儿一推,心里更是委屈的哭了起来。“姑娘,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小小会学的,小小不敢了。” “哭,哭什么哭,看你长的这一脸的哭像,当初怎么就让你在我身边了,现在倒好,弄的我一身的狼狈。”婵儿气不过,走上前去,一巴掌就打在小小的脸上,似乎是还不解气,反手又是一巴掌,“我告诉你,以后不准在我面前哭,再哭,见一次打一次,滚,哭的时候别让我看到。”转身,婵儿气冲冲的就往自己的小院走去。 小小看着婵儿留下的那怒气冲天的背影,又努力的抽泣了几下,终于,这才擦干眼泪,迈步往自家的小院走去。无论如何,她都是婵儿姑娘的丫鬟,主子打骂丫鬟,这是天经地意的。 第一百零二章 婵儿自知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心眼多大的人。为了那一点儿事这几天看着小小也是不顺眼,不是说这里不好,就是嫌那里不好的,不是打几下,就是踹几脚,嘴上更是恶毒的很,而小小更是担心吊胆的陪着一万个小心。 这一日午后的阳光正好,婵儿百无聊赖的坐在院里晒着太阳,旁边秀儿和如画也一起陪着,本来,他们三人也是一起的,有什么事更是在一起商议,只不过,各自的心事各自知道。 “唉,你们说,那个格格怎么就这么能沉往气啊!将军都那样的对她了,她还真是厚脸皮的赖在将军府里做什么啊!怎么不求着将军给她一纸休书啊!这要是我,早就卷起包袱走人了。”秀儿看了看天边的云卷云舒,很是不解的说。 “哼,那种女人能做到让世人都厌恶,脸皮能薄到哪里去啊!”躺在软椅上的婵儿很是自然的抚着自己平坦无比的小腹,好像是很宝贝的样子。 而这动作总是很扎眼的被秀儿看到,眸光里有着似有若无的阴暗。 而这阴暗的眸光又恰恰总是被如画给扑捉到,而她的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好像真的是事不关己的样子。(..info) 一阵呼哨响起,三人不约而同的看着上空飞翔着的鸽子,突然,婵儿很是嘴馋的说了一句:“要是能吃只烤乳鸽就好了。” “那还不简单,让厨房去外面买一只不就得了,你现在吃什么没有啊!”秀儿很是吃味的说着。 而一直观注着天边的鸽子的婵儿却没感觉出来,只是又补充上了一句:“那些个乳鸽有什么好吃的,要吃也要吃它们。”说着,婵儿一指天边的鸽子。 好像这些经常锻炼的东西,身上的肉是不是会比较结实一些。俗话不是说,吃哪补哪吗?吃点结实的肉,相信她儿子的身体也会更加的壮实。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小这几天总是被婵儿凶,也总是找不到机会表现,现在,不正有个好机会吗?“姑娘,这鸽子应该就是咱府上的,我看着后院马厩里好像是经常落着几只。” “噢?是吗?那太好了,快去帮我弄几只来。”婵儿似是嘴馋,也似是在炫耀。她自知现在自己的身子有多贵重,相信将军也不会在乎那几只破鸟的。 其实,虽然她们出身青楼,但是有些事情也都是知道的,像这种鸽子平时都是用来传信的,而非餐桌上的,一般人家也是养不起的,这种鸽子也都是要训练的,而且训练起来很是费力,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训练好的。但是,她现在身份特殊,她可是将军大人未出世的孩子的娘,难道连这点口福都没有吗? 小小听着婵儿愉悦的声音,自然不敢怠慢,直接应了声就往外面跑去。只要是她家姑娘心情好,她就可以少遭些罪,只是吃只鸽子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而她这所以会这么说,也是因为…… “小邓,又在放鸽子呢!”小小连跑带跳的来到后院的马厩这里,只见着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正在给鸽子们喂食。 “小小,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伺候你家姑娘了吗?”小邓看到小小过来,脸上洋溢着一种即害羞又幸福的笑容。 “姑娘们在聊天呢,没我什么事,你在做什么啊!”小小张望了一下。这里除了几匹高头大马,便有着几个鸽子窝,很大,高高的挂在墙上面。而这里平时也就是小邓一人在打理着,所以也不会有其它人。 “在喂鸽子呢,刚才放出去一部分,还有几只留在家里。”小邓又是笑了笑,带点憨带着傻,总之,笑的不太自然。 “噢,这样啊!呵呵……”小小一路跑来也没有想过,如果她问他要鸽子的话,他能不能给啊!她是不是应该想个理由和他要啊! “呵呵……”小邓看着小小笑着,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于是……两人就站在原地一对一的傻笑了一会儿。 终于,小小还是鼓起了勇气对着小邓说:“小邓哥哥啊!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情要你帮忙的。” 小邓一听,眼睛有些发亮,难得小小能开口让他办事,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啊!“什么事情啊,只要我能帮忙的,我一定帮到底。”小邓有着一种英雄就义的气势。 “真的,太好了,其实这事也不难,你一定能帮到我的。”小小一笑,接着又说:“你也知道我家姑娘有了将军的儿子,今天我家姑娘说,想吃鸽子了,不知道小邓哥哥能不能给弄两只啊!”小小带着满脸的期望问着,不过,渐渐的她发现,小邓的脸上非带没有那种她所有的那种愉悦的表情,反而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小邓哥哥,你刚才可是答应我的。”小小带着嗔怪的声音说着,也学起了她家姑娘。男人不都是喜欢女人这样说话的吗? “……”小邓张嘴笑了笑,闭嘴又笑了笑,最后,终于狠了狠心说道:“小小,这件事,恐怕……真的不行。” “什么?不行?为什么不行啊!你明明可以做到的啊!你整天守着这么多的鸽子,吃上一只半只的怕什么啊!而且,也没有人天天来数;而且,你也知道我家姑娘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将军的,换句话说,也就是小将军想吃了,难道这也不行吗?”小小气的直跺脚,她可是答应了姑娘的,现在小邓子不同意,那要让她怎么回去交代啊! 尤其是,另外两位姑娘也在那里,这事如果办不好,那要让她家姑娘的颜面何存啊!到时,指不定她家姑娘又要怎么收拾她了。 “不行啊!小小,真的不行。”小邓为难的说着,最后看到小小那气的跳高,他很是无力的垂下了头,“小小,对不起啊!我是真的……”办不到啊! 第一百零三章 “为什么,告诉我个理由,不然,不然……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小小气的直接背过身去,眼泪又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这样空手回去,会让婵儿姑娘很没面子,又她不知道又要怎么对待她了。 折磨啊…… 暗无天日啊…… 小邓听着小小说以后再也不理他了,急的直捉耳挠腮的,一时忍不住,终于还是把原因给说了出来,“小小啊!你别生气啊,其实是这样的,前几天,我弄丢了将军的一只信鸽,那只鸽子对将军很重要的,我一直瞒着将军,如果你现在再要,我,我真怕……到时将军真的会对我军法伺候啊!”至于那事,他也是想着能瞒一天算一天。 小小听着小邓的解释,缓缓的转过身来,满眼的泪水还未拭去,小嘴嘟的老高,“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那只鸽子真的很重要吗?丢到哪里了,能不能找回来啊!”她的心还是很善良的。 “唉,找不回来了,八成,也是被人弄着吃了。”小邓很是无奈的叹着气。 “啊?是谁啊!你怎么不要回来啊!” “我,我也不知道她是谁,你也知道的,虽然我在府里待的时候够长,但是我只负责自己的部分,前面院里的人我不太熟悉,所以那人是谁,我是真的不熟悉!”这才是他无奈的地方啊! “你啊!活该你受军法伺候,被人偷了东西,还不知道是谁偷的。(..info)”小小现在也没有了刚才的气焰,倒是有些同情起小邓来了。“那,怎么办啊!要不,你看看能不能从别处给我弄两只鸽子啊!”小小也有些为难的说着,眼神瞥了瞥那些‘咕咕’叫的鸽子。其实说实话,真的让她把这些漂亮的鸽子弄死吃掉,她也是不些于心不忍的。 只是…… 唉…… “这……”小邓又是为难了,这让他去哪里弄啊!这城里养鸽子的可谓是少之又少,而将军养的这些鸽子可谓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各只都有各只的任务及作用的,要不然不能随便就吃掉啊! “唉,算了算了,我自认倒霉吧!”小小看了小邓一眼,很是颓废的转身往处走去,她还是好好的想想自己吧,现在这种情况她应该怎么答复婵儿姑娘了。 小院里,三个姑娘又是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也许都是在等着小小拿着鸽子回来吧!只是,等来等去,也没见她回来,只在婵儿又在准备发飙的时候,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小院里。 不过刚挂上脸的得意笑意在看到小小空空的两手时,又冷漠至极,“鸽子呢?”婵儿厉声质问着,好像小小拿回鸽子是应该的事情一般。 “鸽子,鸽子……” “我就是问你鸽子呢?”婵儿看到小小支支唔唔的,就知道,这死丫头又让她丢面子了,而且还是在自家姐妹面前,于是捉起桌上的茶杯直接丢了过去。“没拿回来鸽子,你还死回来做什么啊!” 茶杯里所剩不多的茶水全部的被扬在了小小的衣裙上,虽然不烫,但猛的一下也吓人,当时吓的小小脸色发白,直接跪了下来,“对不起姑娘,小小不是故意的,只是……是有原因的。”于是,小小便把刚才小邓说的话全部的,一字不漏的又都说了一遍。 “什么?该死的小小,你现在就开始泡男人了,没男人会死啊!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应该直接把你丢在那里面,让这天下所有的男人都爬在你身上。”婵儿又开始咆哮开了,完全一副气昏了头的形象,与平时那温柔可人的形象简直是大相径庭。 而秀儿只是在一旁暗暗的笑着,一副兴灾乐祸的表情。倒是如画,细细的品着小小的话,似是若有所思喃喃的说道:“鸽子被人偷了,而且还没看清是谁偷的。” 听着这样的话,原本撒泼吵闹的婵儿也不做声了,秀儿也理所当然的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笑意。终于…… 两人似乎是开窍般的互相点了点头,然后,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 夜风轻抚枝头,吹的树叶沙沙的响着,地上落下一排排婆娑的影子。而将军府的大厅里灯火通明,丫鬟婆子正在进行又一轮的手忙脚乱。 今天晚上的这顿饭,婵儿也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口,吐了多少次,但是人家却说,即使再怎么难受,也不能委屈了肚子里的孩子。 于是,吃一口,吐两口,再吃再吐,就这样,把整个将军府里的人都给弄的人仰马翻的。 “怎么了?”孟占宇从外面还没进来,就听着里面熙熙攘攘的乱成一团。刚一进来,就看着桌上摆满了菜,而婵儿却趴在一旁吐着。 这是做什么,有这么严重吗!孟占宇心思一沉,有些不悦,但也只是微微的拧了一下眉头。他多少知道一些女人怀孕之后的反映,但是即使知道,也并代表着他有多么理解。 “将军,你回来了。”婵儿刚刚吐完,接过小小递上来的帕子轻轻的掩着嘴角,怕一不小心又吐了,因为她看到孟占宇有些不悦。不知道他是因何而不悦,所以自己也只能收敛一下。 “嗯,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就回屋里休息去,在这里做什么!”孟占宇看着满桌子的饭菜,盘盘都是色香味俱全的,难道这些还不合味口。 怎么的他也是个在战场上拼杀过的将军,所以对于娇气,尤其是女人过于的娇气,他是相当的反感。 “将军,婵儿在等你啊!婵儿知道将军在外面忙碌了一天,所以特意的让厨房做的好吃的,只是为了在这里等将军回来啊!”婵儿上前轻扯着孟占宇的袖口,似是撒娇,嘴里还哼哼着。 “哦!”原来自己是误会她了,“你是不是也饿了啊!来,一起吃吧!”说着,孟占宇直接往桌边走去。说实话,他也确实是饿了,这几天忙着练新兵,没少费心费力的。 第一百零四章 () 边关这段时间有些不太平,曾有人来密报过,说,常常发现边关处有陌生面孔的人在经常的走动。而邻国月国最近的老皇帝也似是病入膏肓,几个皇子正与太子明争暗斗,紧张的厉害。而周边其它几个小国也似乎也有蠢蠢欲动的架势,好像所有的一切只待那一根导火索上。 而他,现在最要做的就是练兵练兵再练兵,保家卫国是他身为一个将军最应该做的。现在虽然不能说是关键时刻,但,什么事情不能都等到最后啊! 婵儿刚一挨着凳子坐下,身子直接转了过去,低头,又是一阵的干呕着。 不过,这次,孟占宇倒没有了刚才的不悦,但是脸上的表情也没有改变多少。“既然不舒服就早些回屋歇着去吧!不用在这里陪我了。” 婵儿听着这话,脸上一红,似乎是在意着他的关心。虽然难受着,但是有着他的一句话,她就心满意足了。 婵儿刚要起身,就听着小小在旁边轻声的说道:“姑娘,要不要小小去厨房给你做点吃的啊!你这一天不吃东西的,小少爷可是要受委屈的。” 小小的声音虽小,但是孟占宇却是听着很真,“怎么了,一天都没吃东西吗?需不需要请个大夫过来看一下啊!” 婵儿听着这话,心里一急,把头垂了下来。(..info)他怎么不按照她们当初设想的话说呢?她为了今天的呕吐可是吃尽了苦头,如果他再不说出那话来,她真的快要挺不住了。“不,不用了,婵儿没事的。”婵儿轻柔的说着,甚至是有些无力的表现着自己的娇弱。 只是可惜了,孟占宇并不买账。“噢,有事就说,让管家给你安排。”孟占宇似乎是用着关心的话语说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吃了起来。 婵儿看了看正用膳的孟占宇,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现在她的胃里被她吐的实在是难受的很,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有的是机会,下次,她一定能……整到她的。 回到房间,转身,婵儿直接给了小小一个大嘴巴,恶声恶气的低吼着,“没用的东西,刚才就不能动动嘴,平时嘴笨也就罢了,关键的时候嘴还是那么笨。”‘啪’的一下,婵儿又不解恨的打了小小一个耳光,眼看就要成功,看她说的那句挺好的,可是,怎么到最后就没了下文了。如果再多说上个一句两句的,今天晚上就有戏看了,而不是让她在这里受气了。 婵儿手抚着胃,这里还真是不一般的难受,早知道就不和如画姐姐要那东西吃了。也不知道那东西会不会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影响啊!管她呢!反正这孩子也不跟着她姓,只要能平安的生下来就好。“死丫头,还愣在那里做什么,给我倒杯水去。” 婵儿看着小小那越见成熟的身姿,突然冷冷的一笑,小子,我就不信了,你能不按照我说的办。 孟占宇在一张小纸卷上写了几行字后,轻轻的吹干,卷了起来,放进一个小小的竹筒里,然后这才对着站在门外伺候的人叫了声,“去,把邓华叫来,带着白月。” 门外的人听着,应了一声,很快,便听着脚步走远。 起身,孟占宇离开桌案,来到书架前,从上面随手拿下一本书,随意的翻看着,只是眸光虽在书上,但是心思却不在。 这段时间,青宁好像安静的很,这根本与她以前的性子差距太大,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难道是因为太后回来了,所以……她想着借用太后的力量让她逃离这里,然后去找丰思楠? 这也是说不定的事情啊!太后极其的痛爱她,虽然她平时做的那些事不得人心,但是即使这样,太后仍然是连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 不过,那天去福祥宫的时候,倒是感觉出,太后好像并不反对青宁与他的婚事,虽然这桩婚事有些乌龙,但是,却好像很得太后的心意一般。 这又是为什么呢? 正在孟占宇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门外传来邓华的声音,“将军。”如果仔细听的话,会发现这声音里听起来微微有些发颤。 “进来。”孟占宇收回了心神,把书合上放回了书架上,转身走到桌前坐了下来,不过看到邓华那颤微微的身子和空空的双手时,他紧拧了一下眉头,“白月呢?怎么没把它带来。”每次他叫他来,总是有任务让那些鸽子去做,而每一次,邓华都会直接把它们给带来。 “呃,这……” “去,把白月带来,我有事要它飞一趟。”他以为刚才的人没有带到话,所以又重新对着邓华吩咐着。 白月是一只全身雪白的信鸽,这是他与边关的一位密探专用的一只鸽子。 只是,邓华听着这个声音并没有转身出去,反尔身子抖的更加厉害,然后‘呯’的一声响,邓华的两条腿直接没了力气般的跪了下来。“将,将军,饶命啊!” 孟占宇冷冷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邓华,许久,才开口说道:“怎么了,说。”那声音,似乎是从地狱中走来,带着煞气。 那只鸽子是这群鸽子里最得将军喜欢的一只,也是最有用的一只。却不想…… “快说……” “啊……”邓华被吓了一跳,不自觉的抬起头来看着孟占宇,只觉得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然后嘴巴便开始动着,“白月是被格格的小丫鬟拿了弄死吃了,我不让的,但是她说是格格要吃,任谁也不能阻止,说是给格格补身子用的。” “什么?被,被那个女人吃了?”孟占宇这次直接是拍案而起。高大的身影被房间里的烛火映的更加高大而…… “是,是,是……”邓华被吓的嘴巴打结,眼睛瞪大。明明是肯定的,但是心里却是虚的不行,还一个劲的念叨着,如果格格因为此事而死了,一定不要来找他啊! 第一百零五章 () “可恶,那么多只鸽子怎么偏偏吃那只。”孟占宇似是自言自语的说,转头怒眸瞪着跪地未地的邓华又问:“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现在才说?”乍一听着白月被那女人吃了,心里那个痛啊!怎么会……这样。这个女人的嘴也太馋了吧! 这个挨千刀的女人,他一定要把她活剐了。 孟占宇大步的往外走去,走到门口突然转身,对着跪在地上的邓华说道:“罚俸三个月,再去领三十军棍。”这声音是咬着牙说的,不知是在为什么而发着恨。 青宁这一天从早上起来,眼皮就在不停的跳着,白天跳的还轻,这到下午了,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跳的更加厉害起来了。 坐在浴桶里,青宁这才略微感觉一丝丝的舒服。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有些深一点的伤口还是能看出些痕迹来。 泡了好久了吧!浴桶里的水已经微微有些凉了,刚才田儿过来让她出来的,可是她不想,现在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呢! 起身,想着拿旁边的衣服,可是好像差一点距离,于是…… 孟占宇又一次的把房间的门给踹开,结果这一举动完全的把房间门给青宁铺床的田儿给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快的镇定下来。虽然对着眼前的这个大将军有着满腹的怨言,但是她还是很有礼貌的作揖行礼着,“将军。” “青宁呢!她人在哪里?”孟占宇那低沉而略带鬼魅的声音如低气压般压的人透不过去来。 田儿虽然略有听过孟大将军的威名,可是真的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面对时,她的心里无形中还是产生了一种无法抑制的恐惧。 身子一颤,想着要怎么说,但是抬起头的眸光却是无意中泄露了青宁的所在地。 孟占宇没有其它的犹豫,直接出屋,往后面的一间独立的小浴室走去。 来到浴室的门口抬腿又是一脚,这简直就是他在这个小院里独有的习惯了。 只是,踹开门的同时,一道美轮美奂的身影就这样直接的映在他的眼底,深深的埴入般的,有些忘我的拔不出来了。 他,可以这么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身影,好像春风抚过,好像润雨滋润,好像午后的阳光轻轻的抚慰,好像那卷卷的浪花缓缓的拍打,总之一句话,他的心房被人莫名的敲打着,已经顺手给推开了。 这种感觉让他心悸,让他心情有些荡漾,让他想着把那身影揉进骨子里,相信那感觉会很舒服。 他看到那因受惊而惊慌的脸,他看到那因害羞而映红的脸,他看到那因不满而嘟起的嘴,至于嘴里说的什么,他好像听不见,仿佛已经被隔绝在另外一个空间里。 不过,也许也只有一刹那或者一瞬间的时间吧!他好像又回来了,耳边听到的是青宁那狠略的叫声,还有那满脸的怒容,“出去,从这里赶快出去。” “出去?”孟占宇轻蔑的一笑,“你是不是不记得本将军说过什么话!这里可是本将军的府第,本将军想要在哪里就能在哪里,想要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而你,也是随便可供本将军玩耍的。”他不能被她所迷惑,他刚才是怎么了,居然看到她好像有了心悸的感觉,那感觉现在想一下都感觉到害怕。 他是喜欢着青雅的,他的心里一直装的青雅的,他怎么可能对眼前这个破坏他与青梅竹马感情的人心动呢?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青宁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害羞,亦或者听着他刚才说的最后那句话。现在她的全身在不停的抖动着。 身上现在只着了一件薄薄的纱衣,因为过会儿打算休息了,所以,里面连贴身的肚兜都没有穿,而这纱衣因为她身上的未拭净的水珠而全部的粘在上面,所以,现在的她看来更加的显现的妖娆而有丰韵。 青宁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的身子,像只受惊的小兔,想要挪动身子,可是,现在却什么也做不到,只能静静的等着孟占宇骂完之后离开。 她不知道孟占宇现在来做什么,但是她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因为他的脸色太冷,太骇人,真的像个魔鬼一般。 “说啊!你不是挺能说,也挺会说的吗!现在怎么不说了,心虚了?理亏了?”说着,迈开腿,上前一大步伸手钳住了青宁的下颌,手上也在不停的用着力,想着,是不是能一下子给她卸下来。不过,看着她那苍白的面色,感觉着她来自心里最深处的颤抖时,他居然有些心痛起来,这样对她,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啊!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深居皇宫养尊处优的格格啊! 不会,不会的,明明是她一手造成今天的局面,而这一切,都是她该受的,这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的。想着,孟占宇不够她疼痛的低吟声,手上更加的用力了,只差……给她捏碎了。 “说,说什么,将……军,你,让我,说……什么!”青宁有些忍受不往疼痛,伸手把着他的手,想以此减少些痛苦。 她不明所以,他今天过来到底所为何事啊!他这几天未来,而她更是老实的待在院中,到底,她又有什么事情招惹到了他啊! “不明白?呵,呵……那我来问你,你是不是把我的信鸽给吃了!”他的语气带着十万分的肯定,像是,她吃他的信鸽时,他就在一旁看着一般,那般的笃定。 青宁直感觉心底乱颤。他,还是知道了是吧!是谁说的,又是谁当初看到了?田儿不是说没有人知道吗?那他怎么会知道呢? 而且,看着他的语气,他的态度,又是那般的坚决,不容的人有一丝的怀疑他在骗人。 这时,青宁的脑子里居然一片的空白,有些不知道所措起来,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因为她不想让田儿因为这事而受到牵连。 第一百零六章 () 他手上稍稍一用力,青宁便站立不稳的往一旁倒去,直接,顺势的跌倒在地。耳边更是他的冷言冷语,及夹枪带棍的讽刺,“哼,真是没想到,堂堂旭国的格格居然馋的连一只鸽子都不放过。你可曾想过,将军府里所养的这些鸽子是做什么用处的,难道只是用来吃的吗?你又可知道,你吃的那只鸽子对于本将军来说损失的又是什么吗?”他的身影高大而又阴霾的笼罩着她,如同一个吃人的魔鬼。 青宁听着他的话,越听越气,越听越恼。 他说她什么?馋?呵呵,天下美味她什么没吃过,难道只是单单贪恋着他将军府里的信鸽?那也太夸张了吧!而且,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吃了鸽子的,她不信,所以……“将军,是不是可以拿出证据来再来诬陷青宁啊!”她的眸光没有看他,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气。他的眼神太伤人,就如他所说,她好歹也是一个格格啊! “证据?哼哼,看来你是不是黄河心不死啊!居然还敢讲证据,你刚才不是说,是本将军诬陷你了吗?那好,本将军现在就给你证据。让你心服口服,走……”说着一把拉起跌坐在地的青宁直接往外走去,在门口处看到瑟瑟发抖的田儿,再一回头看着那一身薄纱的青宁,眉头深拧,吼了一句:“穿了衣服再去。(..info好看的小说)”他虽然不承认她,但是她的身体,他也不允许别人可以随便乱看。 待到田儿慌乱的找来衣服给青宁穿上时,想着陪着青宁一起去,不想,却被青宁制止往了。这事,她不想让田儿牵扯进来,本来她应该是在宫里的,虽然因为跟着她有些不讨人喜欢,但是却也不会受这份罪。 这罪……还是由她一人来承担吧! “怎么?不把唯一可以给你收尸的人也带上吗?本将军可告诉你,到时,可别怪本将军手下无情把你给弄死了。”他咬着牙凑进她的面颊处低声的说着,沐浴过后淡淡的体香有着让人神醉的感觉,但是那近在咫尺的脸居然有着……让他痛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青宁的错觉,总之,她的心也因为他的表情而有些窒息。 青宁迷迷糊糊的不知被带着转了多少弯后,最后被带到后院角落的一个练功的场地,场地不算少,摆放着一些兵器架子,还有石墩之类的东西。而且,这里早就已经站着几个人,面无表情的。而在中间摆放的一条凳子上,一个被打的血淋淋的,只留一口气的男人正趴在上面。 这是谁,她好像没见过。这人又为什么被打,而他,又把她带到这里做什么?难道……他想对她用刑,来个屈打成招?而眼前这人,就是个例子? 青宁的身子又是一颤,鼻间好像闻到了血腥的味道,这味道让她……想吐。 “怎么?害怕了?”虽然没有捉着她,虽然只是靠的有些近,但是……他却知道心里的害怕。哼,他就知道。 “将军,你想让青宁过来看什么?难道将军也想着让青宁挨那板子不成?”青宁抬起那高傲的头,她不想服输。 “哼,真是牙尖嘴厉的女人。你认不认得他,他可是府里专给本将军训养鸽子的人。”孟占宇伸手一指趴在板凳上的人,看着那血肉模糊的臀部,居然有些心里舒服,好像,真的是给自己的那只鸽子报仇了一样。 他?是训养鸽子的人?呵呵,他还真是看的起她。这府里,除了二少爷孟成宇还有管家,然后就是厨房里的厨娘,她对其它人还真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尤其是这种级别更高一些的人。所以,她很果断的从嘴里迸出三个字,“不认识。” “哼,你不认得他不要紧,但是他可认得你,不仅认得你,最主要的是他认得你的贴身小丫鬟!”孟占宇冷笑着,好像正在挖坑设陷阱就等着青宁来往这里面跳了! 青宁听着这话,心里从里往外泛着一股子凉意,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是田儿偷的鸽子,难道田儿偷鸽子的时候被那人看到了? 可是,田儿那天明明说没有被人发现啊!而且,既然发现了,当初为什么不说,如果说的话,事情也不会闹到如此地步的,顶多就是她少喝一顿鸽子汤,而不至于现在趴在那里被人打的皮开肉绽的。 青宁越想越不对,所以这口,是绝对不能撒的,要不然,田儿也要跟着自己受牵连。而今天,他能把她单独的带到这里,看来,应该也只是想要诈一下的,其实他也应该不知道的吧!要不然,田儿刚才也已经被带到这里来了,而非同意她把她留在小院里。 主意打定后,青宁抬头瞪着孟占宇,满眸的真诚,说道:“将军,他说认识就认识吧,府里也有不少的人认识田儿的,前段时间,田儿可是为了照顾我,替我前后的奔走着。”言下之意很明显,田儿来府里也有一段时间了,既然认得她青宁,自然认得田儿,如果不认得的话,这群下人们还真是不长眼了。 孟占宇又是冷冷的一笑,“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如果我要是真的找出证据来证明我的鸽子是被你吃了的话,你怎么办啊!” 她能怎么办?呵呵,如果这证据是假的话她会怎么办?除了等着那惨无人道的板子,她还能怎么办? 当初她问过田儿,她把那些东西是怎么处理的,结果田儿笑着对她说,那些鸽子毛包括那些不要的东西都已经被她炖鸽子汤的时候全部给一把火给烧的干干净净的,任谁也找不到的。 可是现在,孟占宇居然说能找出证据来,而这所谓的证据除了那个趴在板凳上被打的皮开肉绽的所谓人证,看来,也就只差那些被拔掉的鸽子毛了,难道他还能拿出什么来吗? 但是关键的问题所在是,她确实是吃了鸽子的。 第一百零七章 () “怎么?不敢说了是吧!要不要我来替你说啊?”孟占宇冷眼看着身边的青宁,似乎是很满意她现在的样子,恐惧,胆怯,懦弱。“如果找出证据来,是不是也请格格尝尝这军棍的威力及魅力啊!” 青宁听完,如醍醐灌顶,看来,今天这所谓的证据分明是假的,看来,今天这军棍是他早就为她准备的,而那人,只是给她一个真实的写照而已。 孟占宇看到青宁那微微颤抖的身子,又是阴冷的一笑,不等着青宁说什么,他已经来到邓华的面前,低头看着邓华,说:“邓华,还不赶快把你看到的说出来?可别让格格说我冤枉了她。” 青宁听着邓华所说,虽然对于前面所听,她不了解,但是他说田儿把那鸽子毛拔下然后用纸包好埋于一棵树下这件事,她知道,他分明在说慌,那些东西明明已经化成灰了。 当然,也说不定,连前面所讲也都是骗人的话。不过,青宁在看到孟占宇那得意的冷笑时,她的一颗心终算是彻底的凉了。 这件事,分明就是他……故意的。 只是这时的青宁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孟占宇又是怎么知道她吃了鸽子一事,难道真的是他胡猜乱想撞上的? 孟占宇特意派人去把那埋鸽子毛的地方给刨了,结果,真的发现一个用着纸包包好的一包鸽子毛,那雪白的毛,分明是白月的毛啊!(唉,这可真是化了灰烬也是认识滴!) “看看,这是什么?如果你不承认,本将军现在可以派人去叫你的丫鬟过来,问问她,这包东西到底是不是她埋的。”看到这包东西,看到青宁的表情,他现在终于可以断言,白月真的是被她们主仆杀死及吃掉的。 其实他也不想相信,毕竟,这只鸽子对于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可是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不容得她抵赖。而现在,他也正想着找找她的晦气,以解自己心头之气。 青宁抬头,清澈的眸子里泛着山间泉水一般的冷,“不用了,不过,我现在也只想说一句话,鸽子虽然是我吃的,但是,那包东西绝对不是我们埋下的。”这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只是这话也只有当事人心里明白,对于昏头的那个人,权当是对牛弹琴了。 “哼,早就知道是你吃的,不过你现在才承认,晚了。”孟占宇最后两字是紧咬着牙说的,现在的他哪里还会细细分析她话里的意思,一听到她承认,他就更加的火大。 他的白月,是真的回不来了。 晚了?难道……看着那似是还在滴血的军棍,青宁的身子明显的颤了一下,脚步有些不稳的后退了一步。瞪圆的双眸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孟占宇。难道,他真的要…… “来人,扶格格到条新的长凳上爬好,不许手下留情。”他自认为自己还是很仁慈的,让她趴在一条干净的凳子上。 青宁听着孟占宇从牙缝里挤出的话时,她的心一下子揪痛起来,居然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命什么时候如此之贱了,连只鸽子死了都要抵命。 忿忿的瞪着双眸,青宁开口道:“将军,难道你就不怕屈打了我。”以往她总是带着愧对的心在他面前叫着自己的名字,可是现在…… “屈?没,觉,出,来。来人啊!还愣着做什么啊!”只要她承认了,今天,这顿军棍她就逃不了。 “将军,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田儿老远的就喊,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一进来,直接跪在了孟占宇的脚下,“将军开恩啊!这件事本来就是奴婢所为,与格格一点关系都没有,格格也并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东西,求将军放过格格吧!要打要罚,一切都让奴婢来承担吧!” “哼,狗奴才,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这身份还不配给本将军的鸽子陪葬。”伸脚,一下子就把跪在地上的田儿给路踢翻。他气,他怒,他恼着,没想到,这种时候居然还有人如此关心着她,她不是令世人厌恶到极至了吗? 一听到陪葬两个字,田儿不顾自己身上的痛,直接跪爬着又来到孟占宇的脚下,“将军,求将军开恩啊!罚奴婢吧,放过格格吧,格格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求将军……”田儿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如球一般的又滚了出去。“啊!”这次田儿有些吃痛的叫出了声,只是,她还是不放弃,她不能让格格有一点的损伤。这事本来也是因为她而起,怎么可以让格格无辜受罚啊! “田儿,你不用求他,无论今天是与不是,他是不会放过我的,你好好的保证身子,给我收尸便罢!”这次,青宁也是用着更加生冷的语气说着,眸光里带着无尽的怨。 只是这怨,是来自田儿,是她没有保护好她。 “不要,格格,这本来就是奴婢所犯的错,自然要由奴婢来承担,求格格了,让奴婢来受罚吧!”田儿哭诉着又跪爬着来到了孟占宇的脚下,“求将军,求将军,让奴婢受罚吧!格格她身上的伤才刚好,受不起啊!求将军了。” 孟占宇看着田儿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求他,他不明白了,这个女人到底是哪里好了,不过,即使有人愿意来享受这军棍,那么他会成全的。“来人,把这奴才拖过去,给我狠狠的打。” 田儿倒是得到苹果的孩子般露出了幸福般的微笑,她终于可以代格格了。 只是…… “不,不要。”青宁想要上前,可是那些人得到孟占宇的授意,直接拽住了青宁的双臂,让她根本无法靠前。 “啪,啪,啪……”一下又一下,那绿色的裙上已经沾着血了。 “嗯,嗯,嗯……”一声又一声,田儿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散了。幸好,幸好没有打在格格的身上。 突然,田儿感觉不到痛了,只是身上却是沉了起来。 第一百零八章 “嗯……”青宁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挣开扯着自己胳膊的双手,箭步如飞的飞扑着趴在田儿的身上,也正好接住了正在下落的棍子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行刑之人收不住,只能落了下去,可是第二下却迟迟…… “打。”又是一声,冰冷刺骨。 行刑之人,这下子不再迟疑,手起棍落,一下又一下,重重的落在青宁的臀部。没有几下,身下的裙子已经鲜红,甚至与血肉连在了一起。 “格格,求你,起来吧!让奴婢受吧!”田儿被打的已经没有了力气,而现在青宁全身所有的力量全部都压住了她,让她实在是动弹不得,她好悔啊!怎么不是她趴在格格的身上啊! 青宁突然之间很想笑,可是却是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感觉心口一阵的绞痛,一口血没憋住,直接顺着嘴角流了出来,然后,整个人便直接跌进黑暗中。 只是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似乎是有种解脱的感觉,身子很轻,很轻,像羽毛,已经被风吹了起来,飘在空气之中了。 “格格……”田儿的一声长叫,不知是太凄惨还是怎么的,居然让行刑之人手中的棍子落了地。(..info好看的小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一惊,难道…… 这里最吃惊的当属孟占宇,看着那一下又一下落下的棍子打在青宁的身上,他居然忘记了喊停,他没想到她会冲上前去替一个奴才受刑,他没想到,居然受着如此重的刑罚,她居然连一声都不吭。这连一个男人都承受不了的军棍,她居然…… 她没有看他,但是他却知道她的眸光是看着身下护着的丫鬟,那带着一种莫名的幸福感让他触动。 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让世人厌恶呢?那主仆之间的情,怎么可以是……是这样的! 他的心痛着,耳边好像又回荡着那天低沉温婉的古琴声,所以……他忘记了喊‘停’。只能任着那军棍一下又一下的落在她的身上,直到那个丫鬟大声的叫出,才让他收神,魂魄归位。 “来人,快,快去找大夫。”他突然之间又不想让她有事,不想让她死了,他有种想要了解她的冲动,事情已经如此了,为何还要让自己钻在死胡同里呢?不要,不要,她不能有事,绝对不可以…… 孟占宇看着那触目惊心的红,突然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把她抱起,怕万一抱起她,她会不会像个瓦片般的碎掉,从他的指尖流走呢? “将军,求你救救格格吧!”这时的田儿还是被青宁压在身下,她不明白,刚才明明有听到将军让人找大夫的,可为什么现在却又怔在这里。(..info好看的小说) 救?她快要死了吗? 不许,“没有本将军的命令,任谁也夺不走她的命。”说着,长臂一伸,孟占宇已经把青宁抱进怀里。 痛。死了也会痛吗? 抱着青宁的孟占宇大步的出院,直接往青宁的小院走去,健步如飞,很快的就来到这里。 这里曾经是他们的新房,这里最初是他与青雅的新房,里面的每一件东西都是他精心布置,哪怕一个茶杯,一张椅。只是后来,这里住的是青宁,所以,这里带给他的,都是一些他不想的回忆。 想要毁掉,可是……又舍不得。 不知道为什么,抱着青宁,她每一下的痛,他都清楚的知道,甚至是那种痛到心悸的感觉他都能清楚的感受着。 从来不曾这么小心过,生怕她的身子碰在榻上会痛,所以,他让她轻轻的趴在上面,很小心,很小心,好像,青宁就是一个欲碎的瓷娃娃。 “嗯……”她还是痛了,刚才那棍子好像不是落在她的臀上,好像是落在她整个的身躯上,已经把她整个人都给打散了。 “忍一下,大夫很快就会来了。”他从来不会安慰人,所以,即使说出安慰的话也是如此的笨拙。 大夫来了又能怎么样,难道大夫来了她伤就不会痛了吗? 青宁现在已经处于一种昏死的状态,耳边什么也听不到,唯一的感觉就是痛的麻木。 “来人,捉个大夫回来。”为什么去医馆找个大夫会这么慢啊!他弟弟不就开着医馆吗?为什么自己家人办起事来也是如此的慢啊! 也许他的这声吼真是管用了,只一会儿的工夫,就看着一个年轻的医者背着箱子快步的跑了进来,“将军。” 孟占宇一看来了一个这么年轻的人,脸上顿时黑了起来,眉头一下子拧紧。他不是怕这大夫医术不行,而是……那男人太年轻,如果是个老者也就算了,但是…… 她虽然不怎么受宠,但是好歹也是个格格,千金之躯,哪能…… “大夫,救救我家格格吧!”这时,田儿也挪着艰辛的步子进了屋,一看到这位年轻的大夫直接捉着人家的袖子连哭带嚎的。 现在即使孟占宇再怎么不乐意,也不能把这大夫赶走,再去找一个,即使他能等,榻上的青宁却也不能等了。那触目的鲜血又一次映红了他的眼底。“快点过来给格格看一下。” “是。”年轻大夫急忙应着,上前一步来。 可是,孟占宇的步子比他的还快,已经提前一步把幔帐解了下来,而且轻轻的把青宁的手腕给拖了过来。 大夫一边拭着青宁的脉,一边紧张着,连额头上滚落下豆大的汗珠都不觉。 “到底怎么样。”孟占宇有些不耐的低声说着,看着那年轻大夫紧按在青宁腕上的三指居然有些不舒服。 年轻大夫急忙拿开手,起身恭敬而又紧张无比的说:“格,格格的身子很虚,虽然只是外伤,但,但是却气血攻心,伤及脾肺……” “说重点,我想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什么时候能醒。”只要醒了她应该就没事,他现在不想让她死了,所以,她不能死,没有他的允许她不能就这么死了。 第一百零九章 “呃……”大夫听着孟大将军的话,现在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info好看的小说)让他怎么说,难道说,格格现在的求生意志很差,如果想让格格醒来,试必要强行,但是那样,会伤害到格格的身体,而格格现在的身子虚的很,根本不可能强行让她醒来的。 他是真不知道,一个养尊处优的格格,一个整天锦衣美食的格格,怎么身子会虚成那样。 只是,有些话他还是很掌握的,打死他也不会说,也不会多问的。 “将军,小的先开点药给格格吃,再敷点外伤的药,怎么的也要先把外伤处理一下才好,免的发炎了,再引起其它不必要的病症。”现在这些是唯一可以做的了。 孟占宇看了看幔帐里的青宁,虽然看着不是很清楚,但是却也能感觉出她气息的微力。只能无耐的点了点头,不过……“你说着要怎么做,我让府里的丫头弄。” 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转头看了看旁边正扶着桌边勉强站立的田儿,“顺道也给她看一下吧!”他可不想青宁醒来以看再因为不给她丫鬟治病而再怪他。.info[] 田儿看着孟占宇出了房门,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这才强撑着走到榻前,撩帘看着趴在榻上仍然昏迷的青宁,“格格,你醒醒,田儿没有保护好格格,是田儿的错,求格格起来骂田儿吧!”格格是因为她而受的伤,这让她如何是好啊!也不知道是身上痛的哭,还是心里痛的哭,总之,田儿现在已经哭的是一塌糊涂了。 只是,床榻上的青宁却是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只在那一味的昏迷着。 “起来,她还没死呢!不用在这里瞎哭。”低沉而硬冷的声音在田儿的头顶响起。 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而且,他回来做什么啊!田儿用着袖子擦着泪水抬头仰望着孟占宇,这一望,而且犹如泰山压顶般的令人窒息。 “起来,滚回你屋里养伤去。” 这时,田儿才看清,在孟占宇的身后居然来了四个小丫头。这四个人她有印象,都是府里的,平时看着干活也是干净利落的人。只是这次来……难道真的是伺候她家格格的? 这次,田儿很听话的靠边站了,不过,她却没有出去,哪里有格格,哪里就有她的一席之地。大夫已经写好了方子让人去捉药了,而他也从背来的箱子里拿出一些自己独门研制的创伤药膏,“将军,这是我家独有的创伤膏,用上之后伤口的疼痛就会减轻,而且用过之后,也不会留有疤痕。” 这时,一个小丫头上前来接过,也寻问了用法,这才转身走到榻前。榻前已经立起了一扇屏风,其它的丫头也是在里面给青宁清理着伤口,各自分工做着事情。 原本已经痛的麻木的伤口,现在不知道怎么的,又痛了,而且痛的厉害,青宁有些不打算委屈自己了,居然哼哼的哭了起来。 “轻点,这群狗奴才,你们手上就不能分出轻重吗?非要弄痛她是吧!”孟占宇现在完全忘记了青宁的这一身伤是谁造成的了,只是听着青宁的啜泣的声音,气恼不过,上前转过屏风向里面趴着的青宁看去。 看到那血肉模糊的翘臂,哪里还能分出什么来。 这是他的杰作的?怎么会……他的心是够狠,但是,那也只是在沙场上,他不对人家狠,那么人家会对他狠,到时死的就是他。可是现在,她也只是个女子,怎么能,受的起那样的军棍。 丫头每一下的碰触,青宁的身子都会不自觉的颤抖着。而孟占宇又站在这里,弄的四个丫头都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了。 这伤口即使不碰也会痛,更何况碰了,但是如果不清理出来的话,格格今晚势必要发烧的。依着现在的情形来看,到时……只怕更是难逃责罚了。 也许是知道他在这里丫头们不好做事,也许是因为那伤口太触目惊心,总之,孟占宇在这里怔了一会儿神,又转身出了屏风,这次,直接出了房间离开了小院。 坐在书房里的孟占宇,脑子里一片的空白,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不知道他的脑子是否还会思考。再抬头时,书房里已经漆黑一片,外面的月亮已经高高的挂起。 他有种怀念那种月下轻音舞剑的感觉,只是现在有这感觉却没那份心。 他想找到一个发泄口,可是却无从去发泄。 青宁,她什么时候能如此的牵着他的心了…… 提着酒壶,坐在台阶之上,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孟成宇呢?那小子一天都不见人影,想着找他来喝几杯,诉一下,可是却见不到人,听管家说,他好像出门了。 以前他出门的时候都会和他打个招呼,只要他在家,可是现在…… 又一口酒,辛辣刺喉,他又想起了青宁生日那天,他们两人拼酒。她怎么样了?他有些不敢去看,不敢去问,怕她醒来,又盼她醒来。 他甚至怕她那怨恨的眸光。 丰思楠推门而进时,便闻到了屋里那淡淡的血腥气,没有说什么,只是推开窗,让新鲜的空气流通进来。 “今天怎么这么好来看我。”红艳天的声音自幔帐里传了出来,柔弱的声音似乎透着疲惫。 “知道你这几天身体不好,所以不敢来打扰你,怎么样?好点了没有?”丰思楠语气平缓的说着,好像又带着些许的戏趣。 “哼,想笑就笑出来吧!”幔帐被撩了起来,红艳天从榻上起来,脸色有些苍白,嘴角的血迹好像是没有擦净。 “是啊!真的是觉得好笑,既然她当初那般的害你,你又如此的恨也,那你干嘛不直接弄死她,弄到现在爱着,恨着,折磨的可是你自己啊!”丰思楠轻轻的摇了摇头,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拿到嘴边刚想喝,却又很小心的多问了一句:“这水里没下什么药吧!” 第一百一十章 () “既然这么怕死,还来这里做什么!”刚才平淡的表情不再,红艳天苍白的脸上有着丝丝的阴郁。 “……”唉……丰思楠在心里轻叹着,很是无语的摇了摇头,仰脖把水喝了下去,像是英雄就义般。“我相信你不会看着我死的。” “如果我会呢?”红艳天淡淡的说着,嘴角上挑着,好像真的是在看一出好戏。 不过,红艳天好像是失算了,他居然看到丰思楠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笃定。 挫败…… 红艳天坐在桌前深吸了一口气说:“今天怎么心情这么好啊!是不是你小妹有消息了!”丰思楠一直在秘密着找寻着自己失散多年的小妹,可是,一直未果,他也有通过血红宫的力量来帮忙找寻,可惜,到现在也如泥入大海,连半点消息都找不到。 听到这话,丰思楠又是摇了摇头,只是这次却是带着痛楚。“如果要想找到我小妹,看来也只能让我娘亲清醒过来,因为只有她知道她把小妹丢在哪里了,而现在要想让我娘亲清醒过来,只能找到念心诀,可是太后那老巫婆,却一直不肯撒口,而我外公又说了,不让我伤害她,可恨啊!”如果不是因为念心诀,相信他也不会入朝为官,天下何其大,小小一个丞相他又何曾放在眼里,只是为了找寻小妹,他才不得不…… “唉,也真是难为了那老太婆,居然把那东西藏的那么隐蔽,连血红宫的人都找不到,我有时甚至在想,是不是那念心诀根本就不在她那里呢?”不过,那东西也确实在太后的手上,只是不知道她藏于哪里而已。.info[] “哼,我会让她把念心诀给我的,一定会的。”丰思楠咬着牙说着,眸光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红艳天在心里轻叹着,他和他又何尝不一样呢?都是心里有着一丝的执念,为了这个执念而在等着什么呢! 那个女孩也许早就不在人间了,谁能知道当初丰思楠的娘亲把那孩子怎么了!要不然,十几年过去了,为什么连半点消息都没有呢? 而他……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去爱着青宁,可是,他的心里仍然是念着,也恨着,如果当年不是因为青宁,他也不会阉割了自己,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得了机会练成绝世武功,才有了这不死之躯。可是,一切又有什么用呢?他不是一直生活在这种矛盾之中吗? 丰思楠垂首似是在想着什么,然后抬起头来,这才慢慢的把今天来这的目的说了出来,“青宁,好像昏迷了好几天了。” 说完这话,丰思楠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泛着一种冷,而这冷意的来源居然是红艳天的眸光。他的眸光好似能杀死人,顿时,他知道了,如果他早说的话,那么他是得不到红艳天给他的解那杯毒水的解药的。 红艳天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起身往着床榻走去,然后上榻,幔帐落下,很快的,房间里又有一股子淡淡的血腥气。 看来,只要一牵扯上青宁,红艳天注定逃不过啊! 夜很静,静的出奇,青宁的小院里,一道红色的身影飘然而落,完全的不在乎,直接来到门前,推门而进,心里似乎是总是带着万千的牵挂,直接直奔床榻。 昏黄的灯光下,青灯趴在床上,脸色微白,呼吸浅均,看着像是一个乖宝宝在安静的睡觉。 其实,她何止睡觉,她睡了太久了,她睡了足足有半个月。这半个月里,田儿的伤都已经好了,而她,居然还是没有醒来。 红艳天伸出细长的手指捉往青宁的脉门,拭过之后,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放松了一些,指间微动,几道寒光乍现,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几只银针来。 就在红艳天准备给青宁扎针之时,房间的门被人打开,“格格,我给你打的水,啊……”田儿没想到房间里会有人,顿时失声叫了出来,手上的盆子也直接给丢了出去,“你,你……”田儿很想转身喊人,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动弹不了,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被施了法,总之,她只能站在原地,不过,她的双手倒是可以动的。 “是谁伤的。”红艳天连看也不看田儿,只是伸手在青宁的头顶扎着针。 不知道是大脑不受控制还是嘴巴不受控制,田儿就像是失了控的发条一般,把那天的事情用着平淡无其的语调,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虽然少了绘声绘色,但是却也让那天的场景又重新的再现一次。 红艳天强忍着手上的颤抖,好不容易才把银针全部的扎入青宁的头顶,这才转过头来。 只是这次,红艳天的脸上却是有着血一样的红,就连那双妖媚的双眼也都泛着血一样的红。 田儿直感觉从心里涌起丝丝寒意,她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究竟是人是鬼,而且那一身的红,再加上现在…… 她的脚为什么不能动,甚至,她想要昏倒现在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奢望。 红艳天感觉床榻上的手指轻轻的动了,转头看着青宁,这时,他脸上的红气才慢慢的消了下去,很快的便恢复了往常。 玉指轻轻的抚着青宁的脸,他知道她现在还不会醒,刚才那一动,只是告诉他,她没事了,不会有生命危险了。不过,只是暂时的,因为她身上的毒。 他要想办法除却她身上百魂芽的毒。 轻盈的起身,红艳天来到田儿的身边,伸手一指,只见着田儿的眼前又是一条红线,然后就看着田儿的双眸失神般的望着前方,刚才的挣扎已经没有了,一切,又好像回到了起点。 紧握的拳头似乎是在找着一个发泄的地方,哪里,到底是哪里……总之,他是不会让青宁受罪的那个人好过的。 孟占宇刚把书房的烛火吹灭,想着回房去休息,就见着一名家仆跌跌撞撞的从外面跑了进来。银白月色下那张苍白的脸,显的更加的白。 第一百一十一章 () “将,将,将军,不好,不好了……”这名仆人看到孟占宇,直接扑倒紧捉着孟占宇的袍角,“将,将军,不好了,不好了。” 孟占宇最讨厌府里的人大惊小怪的,而眼前之人的样子,分明就是比见鬼还见鬼。只见孟占宇脚下往外一拨,让那人离开自己一步远,这才厉声喝到,“如此慌张,成何体统。有什么事,慢慢说来。” “将,将军。”仆人像是余魂未定,咽了一下嘴里的唾液,这才慢慢的,缓着紧张的心情说:“将军,李力,李力他死了。” “什么?李力死了?”孟占宇重复着仆人的话,在想着如此强壮的一个人,怎么会说死就死了呢?“走,带我去看看。” 孟占宇大步走着,刚走两步却发现刚才那个仆人居然没有跟上他,转头看去,却看到他居然还趴在地上,而且身上颤抖的厉害。“还不快起来带路。” “是,是……”仆人一脸的惧怕,迟缓的动作好不容易才站起来,再收到孟占宇那冷冽的眸光时,心脏完全的碎掉了。死吧!他现在已经是半死的人了,刚才的那一幕他已经死过一次了。(..info) 远远的,孟占宇就看到树上结了一张大大的蛛网,只不过,这蛛网全部用红线织成,而蛛网的中间居然有个人,不用看,也知道那人是李力 孟占宇是第一次看到人居然可以有如此死法,全身上下,好像除了头颅以外,其它的身体组织都可以被红线串起来,从前面进,从后面出,从左边进,从右边出,整个蛛网,可以说完全是经过身体来完全成的。 红线被鲜血染的更加的红艳,整个树下已是一片的血腥味。 孟占宇强忍着心里的恶心,让人把李力从树上解下来,至于那些红线还是留在他的身体里吧! 这李力就是前几天对着青宁行刑之人,而今天又是死的这么凄惨,不无不让孟占宇心中起疑。 他不知道两者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但是却感觉着青宁一定与这杀人之人有着一定的关系。 究竟,世人有谁有如此的能力,居然敢在他的将军府里如此明目张胆的残忍的杀人。 也不知道是谁的嘴巴这么快,府里的那三名小妾居然也跑来看,看到满身红线的李力时,最先叫起来的是秀儿,一声惊呼让孟占宇看到了她们三人。“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滚回你们的院里去。” 这一声吼,让婵儿直接吐昏当场,不过幸好这里还有个见过世面的,如画,稳稳的扶着两人。 当如画看到如此惨状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红艳天。因为也只有他会用这招穿针引线,而平时他都不会露的,所以知道他会这招的人并不多。但是,能让他用这招的,也必是他发怒的时候,越是怒的厉害,那针线之间越是密集,就像是现在。 而红艳天能把这人弄成这样,想必十之**是因为青宁格格吧!看来……如画不禁的身上打了个寒颤。 三人无声的来,有声的去,如画的心里,心事更重了一些。 无论她的心事再怎么重,都不如孟占宇的心事重。 田儿眼前的红线缓缓下落着,她双眸终于落在了地上那撒了一地的水以及不知怎么丢在一旁的盆子上。她是怎么了?为什么刚才好像发生了什么,但又记不得什么? 像是意识到什么,田儿直接扭着臀部跑到床榻边上,因为她也受臀伤,虽然轻,但是也没好的那么快。不过,在看到床榻上青宁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时,她终于露出了这几天难得的笑容。“格格,格格,你醒了是不是,格格。” 好吵,好吵,她不是不想醒来吗?为什么偏偏又醒来了。梦里好安祥,姐姐在陪着她,还有丰哥哥,丰哥哥难得的对着她笑,而且还把她抱在怀里,紧紧的,紧紧的,好舒服。她不要醒来,可是,现在却不得不醒来,因为,真的好吵。 “别吵,田儿,好痛。”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屁股到现在还能感觉到痛,那一下一下落下的棍棒现在好像都能感觉到。 “谢天谢地,格格,你终于醒了。”田儿现在已经高兴的忘记了什么,捉着青宁的手有些硬扯着。 “田儿,别动我,我真的好痛啊!”为什么她睡着的这段时间田儿都没有给她上药吗?为什么到现在还痛啊! “啊,对不起格格,我不是有意的。”好像青宁伤的是手,田儿小心的把她的手放下,不过也同样意识到什么,转身从床榻旁边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一盒药膏来,揭起床上的薄被,就打算给青宁上药。 “啊,田儿,你做什么啊!”女孩子家的娇羞总是要有的,虽然两人同吃同睡,但是要这样面对,她还是第一次呢! “格格,田儿当然是要给你上药了,而且格格这段时间的药都是田儿在给弄的,是不是田儿太笨了,让格格痛了。”田儿一脸的无辜,完全没意识到青宁到底是为了什么。 “没,没。”青宁把脸往里面转着,她现在能感觉的到自己的脸好像有些热,有些红。 田儿以为青宁怕痛,所以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表情所以才转过脸去,也没做多想,认真的在青宁的小翘臀上来回的涂抹着,而且还是一脸的欣喜。 这药膏很难得的是将军给的,虽然感觉不太管用,因为从她身上就能看出来,但是人家现在有那份心了,而且,相信外面的那些创伤膏也不敢拿来给格格用,宫里御医也不敢请,所以,只能将就这个先用着吧! 应该是很痛吧!格格昏迷的时候她给涂药膏时,格格都没反映,可是现在……田儿明显的看到雪白的小翘臀在来回的颤着。于是……田儿很小心的在那上面吹着冷气,“格格,不痛啊!很快就好了啊!” 青宁又是血往上涌,感觉整个脸红的不能再红了。也正在这时,房间的门被人直接打开。 第一百一十二章 () “既然这么怕死,还来这里做什么!”刚才平淡的表情不再,红艳天苍白的脸上有着丝丝的阴郁。 “……”唉……丰思楠在心里轻叹着,很是无语的摇了摇头,仰脖把水喝了下去,像是英雄就义般。“我相信你不会看着我死的。” “如果我会呢?”红艳天淡淡的说着,嘴角上挑着,好像真的是在看一出好戏。 不过,红艳天好像是失算了,他居然看到丰思楠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笃定。 挫败…… 红艳天坐在桌前深吸了一口气说:“今天怎么心情这么好啊!是不是你小妹有消息了!”丰思楠一直在秘密着找寻着自己失散多年的小妹,可是,一直未果,他也有通过血红宫的力量来帮忙找寻,可惜,到现在也如泥入大海,连半点消息都找不到。 听到这话,丰思楠又是摇了摇头,只是这次却是带着痛楚。“如果要想找到我小妹,看来也只能让我娘亲清醒过来,因为只有她知道她把小妹丢在哪里了,而现在要想让我娘亲清醒过来,只能找到念心诀,可是太后那老巫婆,却一直不肯撒口,而我外公又说了,不让我伤害她,可恨啊!”如果不是因为念心诀,相信他也不会入朝为官,天下何其大,小小一个丞相他又何曾放在眼里,只是为了找寻小妹,他才不得不…… “唉,也真是难为了那老太婆,居然把那东西藏的那么隐蔽,连血红宫的人都找不到,我有时甚至在想,是不是那念心诀根本就不在她那里呢?”不过,那东西也确实在太后的手上,只是不知道她藏于哪里而已。 “哼,我会让她把念心诀给我的,一定会的。”丰思楠咬着牙说着,眸光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红艳天在心里轻叹着,他和他又何尝不一样呢?都是心里有着一丝的执念,为了这个执念而在等着什么呢! 那个女孩也许早就不在人间了,谁能知道当初丰思楠的娘亲把那孩子怎么了!要不然,十几年过去了,为什么连半点消息都没有呢? 而他……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去爱着青宁,可是,他的心里仍然是念着,也恨着,如果当年不是因为青宁,他也不会阉割了自己,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得了机会练成绝世武功,才有了这不死之躯。可是,一切又有什么用呢?他不是一直生活在这种矛盾之中吗? 丰思楠垂首似是在想着什么,然后抬起头来,这才慢慢的把今天来这的目的说了出来,“青宁,好像昏迷了好几天了。” 说完这话,丰思楠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泛着一种冷,而这冷意的来源居然是红艳天的眸光。他的眸光好似能杀死人,顿时,他知道了,如果他早说的话,那么他是得不到红艳天给他的解那杯毒水的解药的。 红艳天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起身往着床榻走去,然后上榻,幔帐落下,很快的,房间里又有一股子淡淡的血腥气。 看来,只要一牵扯上青宁,红艳天注定逃不过啊! 夜很静,静的出奇,青宁的小院里,一道红色的身影飘然而落,完全的不在乎,直接来到门前,推门而进,心里似乎是总是带着万千的牵挂,直接直奔床榻。 昏黄的灯光下,青灯趴在床上,脸色微白,呼吸浅均,看着像是一个乖宝宝在安静的睡觉。 其实,她何止睡觉,她睡了太久了,她睡了足足有半个月。这半个月里,田儿的伤都已经好了,而她,居然还是没有醒来。 红艳天伸出细长的手指捉往青宁的脉门,拭过之后,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放松了一些,指间微动,几道寒光乍现,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几只银针来。 就在红艳天准备给青宁扎针之时,房间的门被人打开,“格格,我给你打的水,啊……”田儿没想到房间里会有人,顿时失声叫了出来,手上的盆子也直接给丢了出去,“你,你……”田儿很想转身喊人,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动弹不了,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被施了法,总之,她只能站在原地,不过,她的双手倒是可以动的。 “是谁伤的。”红艳天连看也不看田儿,只是伸手在青宁的头顶扎着针。 不知道是大脑不受控制还是嘴巴不受控制,田儿就像是失了控的发条一般,把那天的事情用着平淡无其的语调,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虽然少了绘声绘色,但是却也让那天的场景又重新的再现一次。 红艳天强忍着手上的颤抖,好不容易才把银针全部的扎入青宁的头顶,这才转过头来。 只是这次,红艳天的脸上却是有着血一样的红,就连那双妖媚的双眼也都泛着血一样的红。 田儿直感觉从心里涌起丝丝寒意,她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究竟是人是鬼,而且那一身的红,再加上现在…… 她的脚为什么不能动,甚至,她想要昏倒现在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奢望。 红艳天感觉床榻上的手指轻轻的动了,转头看着青宁,这时,他脸上的红气才慢慢的消了下去,很快的便恢复了往常。 玉指轻轻的抚着青宁的脸,他知道她现在还不会醒,刚才那一动,只是告诉他,她没事了,不会有生命危险了。不过,只是暂时的,因为她身上的毒。 他要想办法除却她身上百魂芽的毒。 轻盈的起身,红艳天来到田儿的身边,伸手一指,只见着田儿的眼前又是一条红线,然后就看着田儿的双眸失神般的望着前方,刚才的挣扎已经没有了,一切,又好像回到了起点。 紧握的拳头似乎是在找着一个发泄的地方,哪里,到底是哪里……总之,他是不会让青宁受罪的那个人好过的。 孟占宇刚把书房的烛火吹灭,想着回房去休息,就见着一名家仆跌跌撞撞的从外面跑了进来。银白月色下那张苍白的脸,显的更加的白。 第一百一十三章 () 关于这件事,青宁早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她怎么的也要想办法给他们办了,田儿就好像自己的一个姐姐一样,甚至,有时候会比青雅都要亲吧! “格格,田儿不理你了。”田儿实在是脸红的感觉发烫,再待下去,不知道青宁又要怎么打趣她了,于是,丢下手中的女红,直接跑了出去。 青宁也只是笑了笑,渐渐的,笑中带着苦涩,带着伤感。 爱情真的很好,可是,她真的无福消受。 轻咳一声,青宁很小心的扯着薄被盖在身上,身上有些冷意,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有些时日没吃悠悠散了。 虽然现在吃药效会强一些,但是,她现在又有好多的事没有做,所以,她想着拖延一些,不是不吃,而是白天吃吧!最主要的也是因为,她现在真的是懒的下去。 也幸好没去,不然,真的会惹怒外面站着的人。 正在迷迷糊糊时,眼前红艳一片,床榻旁边坐下一人,青宁微睁睡眸懒懒的看了一眼,突然双眸瞪的很圆,“姐姐。”微怔之后是满脸的笑意,“姐姐,我好想你,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啊!”说着,青宁已经坐直了身子,扯上了红艳天的红袖,似乎是带着撒娇般的拽了拽。 红艳天看着面色有些红润的青宁,淡淡的一笑,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抚上了肩头散落着的秀发,“最近怎么样,伤都好了吗?”其实,这几天他每天都有来看她,只是没有打扰她而已,今天看她的气色确实是好了很多,这才进来,也着实的想和她说说话了。 一听到这个,青宁的脸上又是一红,她的伤……伤的太不是地方了,“好了,已经没事了?”突然想起了什么,“姐姐,进来时可有看到田儿。”这小丫头也真是的,跑去哪里了,她还想着让她认识一下姐姐呢! “嗯,我让她在外面罚站呢!”似乎根本不在乎什么,红艳天只是淡淡的说着,眸子总也没离开青宁的脸庞。 “姐姐,你……”青宁虽然不太明白罚站到底在于姐姐来说是个什么概念,但是她却知道,对于田儿来说,肯定是不好的,是个累人的活。“姐姐,她是我的小丫鬟,你怎么能……” “我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到我们。”红艳天伸出一指放在青宁的唇间,不想再听她说什么!“想看月亮吗?我们好久没去房顶了。”说完,不容青宁开口,伸手揽腰带着青宁直接飘了出去,只是一眨眼,两人便站在了房顶之上。 月儿弯弯似银钩,好像是只身一跃,青宁便与红艳天坐在了弯弯的月亮上,而那月亮像一条弯弯的小船,载着两人向着无边的星际里游去。 只手摘星,送于青宁的眼前,“喜欢吗?” “喜欢。”青宁刚用手触到,那闪亮如晶的星星瞬间化为碎片,消失在银海之中。青宁抬头,与红艳天那微翘的唇匆匆的划过,顿时,青宁感觉全身有着一种不自在。扭了扭身子,青宁像是想与他保持一点点的距离。 “宁儿。”红艳天用着极其温柔的声音唤着她的名,伸手抚着青宁的后脑,顿时,青宁感觉自己的双眸开始迷离,然后……只感觉姐姐的脸在面前放大,放大,再放大,然后唇间一阵的温热。 “格格,格格……”田儿带着惊慌失措的声音在底下叫着,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站在外面,更加不能理解的是,格格是怎么上的那么高的房顶上的,而且还在上面安稳的站着,仰头,一脸陶醉的样子。 格格到底在做什么啊! “格格下来啊!危险,别动啊!”田儿跺着脚不知道要做什么,是要去找人还是在这里看着格格,这么高的地方,万一格格不小心失足掉下来怎么办啊!如果她在下面,她也好趴着垫一下啊!可是,也总不能在这等着格格掉下来吧! 田儿越是急越是没有办法,满头的汗,“格格,小心啊!”正在手足无措中,身后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声低吼声,“怎么了。” “啊……”田儿转头看,被那黑沉的脸吓了一跳,不过,顿时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般的跑了过去,“将军,快些把格格救下来吧!格格不知道在上面待了多久了,我怕……” 今夜无事,他的心里总是有着一种捉不住的感觉,所以出来走了走,没想到,走着走着,居然走到这里来了,还没到这里,就听着有人格格,格格的叫着,一进来,便看着房顶上那副娇美妖冶的容颜。 他有些失神的看着月光下的她,如仙子般的纯净,周身撒下道道银光,像是被月光包围着一般,清冷,但是,却又想让人靠近,温暖之。 不做他想,飞身跃上房顶,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拥着她,与她一起。 身上的单薄抵不往月光的清冷,青宁向着温暖的地方靠了靠,恬静的脸上似乎是有着浅浅的梨涡,“好美。”轻柔的声音刚刚从唇间吐出,再一抬头,猛然间惊醒,“啊……”他怎么在这里,姐姐呢?为什么……“啊……” 青宁感觉脚下不稳,身子向后倾着,然后……直觉中,她像是身子往下坠着。 面对着青宁一脸的惊慌,孟占宇也是在拧眉的一瞬间,飞身追上她下落的身子。他不想让她就这么掉下去,他更不想让她就这样的死在他的面前。 他心中的疑问太多。 直到落入他的怀里,青宁都想不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刚才那只是一场梦吗?可是好真实啊!如果是梦的话,她是怎么到的房顶?但是如果不是梦的话,姐姐怎么可能把她一人丢在上面不管呢? 稳稳的落在地面上,青宁那张惊恐的面容还是不能放松下来,也不知道是由于紧张还是害怕,她的手,居然紧紧的捉着孟占宇的袍子,这一点,让孟占宇很是满意。“怎么,格格打算一直捉着我不放吗?”难得心情好,他把自己的称呼都改成了我。 第一百一十四章 () “呃……”青宁听着孟占宇如此说着,手上急忙收了回来,但是孟占宇好像并没有打算放下她来,所以青宁现在的感觉极其别扭及不得劲。.info[] 难得面对如此乖巧听话的青宁,孟占宇撇了撇嘴,就这样抱着青宁来到屋里,知道田儿跟在后面,没说什么,只是在田儿快要跟着进屋的时候,他这才开口道:“你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别看她是宫里出来的丫鬟,但是这里是将军府,数着他最大。 “是。”田儿老实的应允着,还很听话顺手的关上了门。 倒是青宁,有些不乐意了,“田儿,田……”瞥见孟占宇与她近在咫尺的脸,阴沉而压抑,她只好把话给憋了回去,“将军,这么晚了,还不去歇着吗?你的那些小妾们还都等着呢!” 孟占宇倒也不觉得这话里有其它意思,因为他知道,青宁的心在丰思楠那里,所以如果把这话当成是吃醋,那么,他才会感觉自己是傻子呢!轻轻的把青宁放在床榻上,也不做声,只是转身,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看来,有丫鬟和没丫鬟就是不一样,现在倒是能在这里喝上一杯温水了。(..info) 青宁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甚至有些紧张的就这样盯看着孟占宇的一举一动。最后,她的眸光聚集在床榻上。他,他,他……在宽衣。“将军,你,你在做什么?” “怎么,难道你刚才跌傻了,没看到我在宽衣吗?不帮忙还在那里愣着做什么?”要在这里睡是他刚才突发的想法。 “可是,可是这是我的房间,将军应该……” “可是这是我的将军府,我想在哪里睡就在哪里睡。你睡不睡,不睡靠里点。”脱下的长袍被他随手一丢,也直接把烛火给弄灭,顿时,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淡淡的月光撒了一地。孟占宇直接把青宁撵在床榻的最里面,而他占据了床榻一半之多的地方。 “将军,你,你……” “你什么?”孟占宇有些不耐烦的打断她。 “你很无理取闹,你明明有自己的地方,为什么……” “我就是睡在我的地方,怎么?你觉得我占了你的地方了?”他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但是他现在就是想着曲解她的话。他突然有了逗她的心。 倒是青宁不觉得他在逗她,只是觉得这人更加的不可理喻。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说什么了,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她也不与他做对,反正你睡你的,我睡我的。随手扯了薄被盖在身上。 只是她并没有躺下,而是找了床榻的一个角落,就这样抱着薄被在那里坐着睡。 孟占宇借着月光看着青宁那一脸的坚定不移,突然有些心生怜悯,弯臂支着头,就这样看着她。 许久,许久,久到青宁直点头,都快要睡着的时候,这才听着孟占宇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今晚你是怎么到的房顶。”他可不相信是她自己爬上去的。 刚一点着头,青宁就被他的声音给吓醒,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要让她怎么做答?不,她不要告诉他。 青宁把脸转向另外一边,不打算再看他。不知道为何,这样的月色,这样的情景,好像有着更多的暧昧气息在床榻之间流淌着。 “怎么,不打算告诉我吗?到时我可不介意去问你的丫鬟,那时,只怕她又要挨罚了,没有照顾好自己的主子,居然让主子爬到这么高的地方去。”孟占宇轻描淡写的说着,时不时的瞥着扭头不理人的青宁。在这将军府里,青宁唯一的弱点也就是田儿了。 当然,这点青宁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的。 只见着青宁的小手紧紧的握了起来,牙齿也被咬的咯咯响,深深的喘了几口粗气,并不转头,只是狠狠的回答着他:“将军,希望你有点男人的气量好吗?”这也太卑鄙了吧!其实,真的不应该让田儿跟着自己,真的应该下狠心把她再送回宫里去。 “怎么,你是觉得我不是男人还是你想着亲自试一下。”这次,好像有些惹恼了孟占宇,只见着他直接坐直了身子,一把扯过青宁的胳膊,让她直接面对着她。 如此近的距离,两人的呼吸在彼此交流着。孟占宇感觉身上一热,又好像回到了月光下,看到那银色光环下的仙子。 她什么时候变的如此迷人了,为什么,从来没有觉得有着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青宁居然是如此美的让人**。 而此时的场景,青宁倒不觉得有多么的迷人。因为孟占宇背对着月光,而且本身就是武将出身,身材魁梧,脸庞又黑又阴沉的,看在青宁的眼里,似是地狱里出来的魔刹,不禁的让她有些害怕。 “你怕我?呵呵,青宁格格好像自恃什么也不怕吗?怎么,现在居然也有怕的时候了?”他捉着她的胳膊又拉进了与他的距离。 青宁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的把孟占宇给推了出去,只是毕竟气力有限,两人之间的距离并没有拉开多少。“请将军自重!” “自重?呵呵,在这将军府里,你居然说让我自重,哼,我想格格应该清楚的记得,那日与我拜堂是何人吧!自重,今天即使要了你,也是你的福气,何来让本将军自重之说!”虽然当初那帕子上是沾了她的处子血,但是,他却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碰过她,难道,她还想着留着这份身子给谁吗? 小院外,远远的一棵树上,一团红色隐藏在树梢下,静静的看着这里,好像能透过那黑黑的夜色,看到房间里的一切。 好似知道房间里的人不能发生什么似的,终,还是很放心的飘然而去。如果,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那么他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离开。但是……不知他出于什么原因,他还是走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 青宁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僵硬起来,她刚才有听错吗?他刚才说的什么?他……要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呵,呵呵……青宁脸上露出自嘲的笑,“难道,将军就不怕青宁的身子污了将军吗?”她不要,她不要,他在报复她,这让她想起了青雅。 “哼,本将军都不在乎了,怎么,格格还在乎吗?”他的身子又逼近她一些,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本事,居然会如此的惹怒他。 “那,那……”看着面前越来越放大的脸,青宁脑间一下子空白起来,她不要,她不要,这是她唯一的想法,突然……“将军,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做会很伤青雅姐姐的心吗?”她是想着让青雅以后再回来,如果被青雅知道,他与她,他们两个有着夫妻之实,那么…… 不说不要紧,这一说,好像火上烧油,让孟占宇更是火大,“哼,不要拿青雅来压我,今天,本将军要定你了。” 不让她再逃避躲闪,孟占宇直接扯过青宁,顺手把她身上单薄的衣服给撕裂,那扯帛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刺耳。 “啊……不要。”裸露在外的肌肤遇到空气中的冰冷因子,青宁顿时清醒了许多,甚至完全明白一件事情,他真的打算要她,哪怕是她不愿意,他也要强要了这个身子。 她不明白,她不懂,他不是对她深恶痛绝吗?那为何还要如此的委屈着自己呢?他不是爱着青雅姐姐吗?既然这样他就更不应该碰她了。 可是眼下的情形是什么? “将军,求你,求你。”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变成了碎片,她整个身子已经完全的暴露在他面前。 细长的双臂哪里能掩饰着了自己那诱人的身躯,只是这样,反尔更是给人一种朦胧感,更加的引人遐想。 他的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僵硬起来,看着那楚楚可怜的人儿,他终还是放软了身段,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 他从来不知道何为怜惜,哪怕在青雅的面前,可是今天…… 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花,把她散落的秀花理顺,用着粗糙的手指摸索着她圆润的肩头,“青宁。”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温柔的叫着她,这也是第一次,他的眸光里只有她。“给我,把你完全的交给我。” 不,不,不要……青宁摇着头,在心里念着,呐喊着,她不要。不是想着要把这身子留给谁,而是,她这样做会觉得对不起青雅。 紧绷的双眸显示着他的不耐,他都如此对她了,而她……想要留着身子给丰思楠吗?呵呵,想都别想,这辈子,她,青宁格格,只能是他一个人的,生是他孟占宇的人,死是他孟占宇的鬼,哪怕变成了鬼,也要把她收在自己身边。 没有太多的耐性,耐性对于一个男人对着一个**的女人来说,那就是折磨,伸手钳住她的下颌,用着自己的唇,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她是他……永远,永远…… 与爱的人在一起做的那是爱,可是现在…… 青宁只感觉自己是个布偶,任他在自己的身上来回的冲撞着,像个毛头小子一般的,不懂的怜香惜玉般的。 她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 明明是不想的,可是那零碎的声音还是从她的嘴边溢出。让她自己听着都觉得害羞。 她是怎么了?明明不愿意,可是为何,她的双手会很依附着他。 迷离的眼神里,是他陶醉忘我的神情。 一次又一次,这一个晚上,他不知道在她的身上发泄了多少次,变换了多少个姿势,总之,最后,应该是最后的那一次吧,青宁是昏死在他的冲撞下。 身上的汗水敷了一层又一层,孟占宇扯过薄被盖住两人的身子,。她的身上,白晳中透着点点红印,那是他特意给她烙下的印记。他要让她知道,她是他的,不属于任何一个人的,包括她自己。 他没有想到,她的身体是如此的美好,让他忘记了这是她的第一次,让他忘记了,自己是个经验丰富的男人,而他,似乎又回到年轻,像个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的男孩子,居然,一次又一次,要不够的要着她。 他喜欢她承欢在他身下,他喜欢听她那琐碎的娇吟声,像是美妙的音乐,让他舒心欢畅。 无论她的心里有谁,从现在开始,她的心里只能有他。从现在开始,让丰思楠从她的心里滚开吧! 突然,他笑了笑,他记得那次她画着他的画像,明明衣袍是丰思楠那款的,可是,面目却是他,而且画中的他,却是那般的惟妙惟肖,如果不是她的心里有他,她又怎么能画的如此之像呢? “青宁,好好的待在我的身边,只要你不想着回到丰思楠那里,怎么样都好。”他在她耳边轻轻的低语着。 只是,如果青宁能够听到就好了,但是,现在的她,根本听不到,或者说,她也不想听到。 对于今晚,虽然她的身体愿意着,但是她的心,仍然有着一些不甘。 一整夜的时间,田儿都没有睡,不是她爱偷听,只是她真的不放心青宁格格,怕两人之间再……可是,田儿听着房间里那声声的求饶声,低转的呻吟声,还有那床榻音的冲撞声,她…… 一早,孟占宇就起来了,推门看到门口站立的田儿,看到她那发间的露水,他只是低低的说了声,“好好照顾格格,让她多睡一会儿。”便匆匆的离开了。 目送着孟大将军出院,田儿这才进入房间,房间里仍然有着两人暧昧的气息,田儿看着一脸倦容的青宁,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给她重新掖了掖被子便走了出来。 在看着格格身上那触目的红印,田儿全身一颤,格格昨晚是不是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啊!不然……身上怎么这么多的伤啊! 第一百一十六章 () 青宁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杆了,可是,她仍然躺在榻上不想起。 随便动一动身上,都像是被肢解过一般。反正起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倒不如就这样躺在这里。 田儿倒是进来过几次,可是她都在闭眸装睡,因为,她实在是不想让田儿看到自己那一身的烙印。 她不知道为何昨夜的他如此的强猛,但是前后串起来,倒是让她觉得,他是在报复她。因为青雅。 他们两人之间有了这种夫妻之实的关系,倒让她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青雅了。 不过,她终究是活不了多久的,等到她闭上双眸的时候,也都是尘归尘,土归土,什么事情都与她无关了。 似乎是想通了,青宁也感觉身上好像能轻松了一些,趁着田儿再一次的离开房间,青宁悄悄的起身,找出衣服换上,她要利用最短的时间做最多的事情,现在不就是有两件大事再等着她去解决吗? 穿戴整理好衣容,青宁推门而出,居然在小院里没有看到田儿,是去了哪里?青宁准备往院外走去,依稀听着那里好像有人在说话,声音很小,还带着一些嗔怪与埋怨。(..info无弹窗广告) “你这段时间去了哪里,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一声,难道你不知道我和格格都很担心你吗?” “生气了?别生气,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来,我给你戴上看看。” “谁希罕啊!我才不要呢!格格给我的那些比你这些要好的多,老实交代,这段时间去了哪里?你要是不说,以后我再也不和你说话了。” “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格格可是没有照顾了,好好,我告诉你,我……”孟成宇猛一抬头看到了院门口站着的,正在嬉笑着的青宁,忙上前行礼道:“格格。” “二少爷,回来了,好久不见啊!”青宁边说着,边偷眼看着脸色羞红的田儿,“田儿,二少爷才回来,等着休息一下再给你解释吧!我看你还是先过来帮我把头发挽上去吧!”她这才发现,原来田儿也有得理不饶人的时候,看着两个人如此这般的闹着,她心里也是感到高兴的。 “哼,有时间再找你算账,我现在要伺候我家格格去了,不理你了。”田儿小声的念着,眸光瞥了又瞥,似乎是带着些许的不舍。真的是好久不见了,没有人斗嘴的生活还是无趣的。最主要的是前段时间屁股痛,身边都没个人嘘寒问暖的,不过当时也是因为照顾格格,所以倒也是分了一些心,没怎么样。 青宁看着身旁扶着她的田儿,一步三回头的,不觉得的唇畔间挂着淡淡的笑,这丫头啊!看来,不是早点把她嫁出去的好。只是……那个男人毕竟也是孟大将军的亲弟弟啊!不知道他会怎么阻挠。 梳妆台前,田儿正用着她那双无比灵巧的手挽着髻,透过铜镜,青宁看到田儿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说吧!你我之间还有什么藏着掖着的。”随手,青宁拿过面前的一只牡丹金簪递给了田儿。 “格格,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田儿小声的说着,拿过金簪小心的给青宁插在头上。 “什么日子,今天吗?”青宁透过铜镜看着田儿,想了一下,“是你的生日吗?也不对啊!好像是下个月啊!” 田儿摇了摇头,不过脸上却也带着甜甜的笑意,原来格格记得她的生日啊!去年忘记了,原以为今年也会忘记呢!却没想到格格居然想着呢! “那是什么日子,难道会是将军的生日,或者是二少爷的生日?”好像除了逢年过节的,也就是这样的日子会让人庆祝一下吧! 倒是田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家格格还真不是一般的聪明。 “那到底是什么日子啊!你不要让我猜吗!好累的。”青宁转过身来,看着田儿,直到把她看的低下了头。 “是,今天是择花会啊格格!” 所谓择花会,就是每年的七月一日这一天,凡是未嫁的姑娘家都可以报名参加抛绣球,把自己手中的绣球抛给自己心意的男子,如果此男子也中意这位姑娘,便可以去官府领十两银子做为聘礼送于女方家里。当然,这对于一般家庭的人来说,十两银子算是一笔很丰厚的聘礼,所以,这一天也算是一年除却新年最热闹的一天。 对于未做嫁娶的人来说,这一天是幸运日,搞不好可以挣上十两银子,对于已嫁娶的人来说,这一天,却是看热闹的最佳时日。 田儿长居宫中,虽然知道民间有这样一个节日,但是却是从来没有参加过,心里总是有些向往的,所以刚才孟占宇说是想带着她晚上出去,她扭捏着先答应了。 只不过答应是答应了,怎么的,也要先问一下格格的意见。 “择花会?不会吧!孟家二少爷难道缺了那十两银子做聘礼吗?还是……田儿,你觉得我会为了那区区十两银子就这么轻易的把你嫁给她吗?”青宁掩着笑意,一本正经的说着。 “格格,田儿不是那意思,田儿说过,这辈子都要在格格的身边的,不离开的,格格……”田儿一时经不住吓,满眸的雾气。 “我才不要呢!等我老了,你也走不动了,我看啊!还是趁着年轻,孟二少爷不嫌弃的时候就把你给了他算了。十两?怎么的也要弄个万八千两的。”青宁突然挑眉坏笑道:“等着将来你们的孩子,我看就叫十两算了。” “格格……”田儿的脸上现在红的不能再红了,她家格格说的那是什么话啊!什么嫌弃不嫌弃的,她不嫌弃他就好了。还有啊!什么孩子呢!八字还没一撇呢! “好了,晚上怎么的也要早回来,和孟二少爷说,我可是把人完整的交给他了,可要让他完整的给我送回来啊!少了一根头发将来就不把人嫁给他。” 第一百一十七章 () 下午,阳光落下淡红的余晖时,将军府的大门被人擂的轰轰响,“开门,开门,快给我开门。”孟成宇满面的气恼用力的拍着漆黑色的大门。 很快,大门被人打开,用力的推,大步迈了进去。“我大哥呢!” “在,在书房吧!小的……”不知。 还没等着家仆把话说完,孟成宇已经往里面跑去。 “今天这是怎么了,出去时还好好的,回来怎么气成这样啊!”这孟成宇在府里几乎是不发火的,尤其是这种火冒三丈的架势,更是头一回看着。 孟成宇小跑着来到孟占宇的书房前,却不想被外面的人给拦了下来,“二少爷,请一等,小的给通报一下。” “通报什么,我就这样直接进去他能把我怎么样,放开,我现在就要进去。”孟成宇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拗劲上来了,也是不管不顾的。 “怎么了,让成宇进来吧!”坐在书房里的孟占宇也听到了外面熙熙攘攘的叫声。 听着房间里的声音,门外的人也不拦了,孟成宇更力用力的瞪了那人一眼,这才大步的推门而进。(..info)“大哥。” “嗯,回来了,最近去了哪里啊!好久没看到你了。”孟占宇轻声的说着,把手上的书卷放了下来,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二弟,感觉,他的气势不一般啊!“怎么了,谁惹着你了?” “大哥,你是不是在家动了私刑,打了格格还有她的丫鬟。”孟成宇声音微颤的厉声问着。能用这种语气对自己的大哥说话,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啊! 听到这话,刚才还是一脸缓和的孟占宇,直接把脸给阴沉了下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难道她们两人犯了错,我还管不得了?还是说,我没有这个权利管,更或者是我还要问过你的意见?”他没想到,孟成宇一回来,见他只为青宁,而非其它。“打了又怎么样,难道还打屈了她不成?” “大哥,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格格她是什么人,千金之躯,哪里容的下你的军棍,现在没出人命还好,万一呢!”他没想到他出去这几日,府里居然出了这么多的事,如果不是他今天去药铺,店里的王大夫问格格的伤都好了吧!他还不知道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最主要的是,居然连田儿也被打了,而且,那个丫头居然在他面前连一个字都没提。.info[]真不知道,那几天,她是怎么挨过来的。如果自己在府里,决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你这是什么态度,这个家里什么时候论到你来管我了。”孟占宇火气更大了,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那个女人是我的女人,任谁也管不了我要怎么做,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从这里出去,回到你自己的房间去,我看你这段时间在外面疯的可以了,是该面壁思过一下了。”伸手一指房门,孟占宇强压住心头的热火。 按照以往,孟成宇一定会低头走出去,然后真的会到自己的房间去思过,可是今天,他没有,反尔鼓足了勇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大哥,你不觉得你太霸道了吗?对待我是这样,对待青宁格格也是,她到底哪里做错了,说到底,她也是受害者,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错嫁之后,尔而被你如此的欺凌着,如果换成是别人,不知道又会怎么样,可是她一次次的忍让着,你不觉得她很可怜吗?” “住口,我的容忍是有限着,在我能控制往我自己之前,你最好马上消失,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孟占宇咬牙握拳冷冽的说着。他的弟弟什么时候居然无视于他了,什么时候不在把他当做头顶的一片天了。而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可恶,原想着要对她好一些,可是,她却如此不珍惜自己得来不易的这一切。那么,她就不要怪他了。 然尔,这一切的想法孟占宇都没有想完,孟成宇便又开口道:“大哥,我们分家吧!”如果他自己不能独立的话,那么,相信大哥也不会同意他与田儿的婚事。他现在不得不为自己做打算了。 “滚,滚出去,今天的事你最好给我从脑子里抹去,今后不要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话。”分家,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他的弟弟居然有一天,会想着离开他,与他分开。那么,他今天的功成名就到底是为了什么?父母的遗命又是被当做儿戏了? 对于孟占宇那如雷般的火气,孟成宇着实的吓了一跳,这还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看到大哥发这么大的火。不过,事情已经发生,话已经说出了口,就不能再退缩,临出门时,孟成宇还是很坚定的留下一句话,“大哥,你还是考虑一下吧!” 关紧的门内,很快的便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嘶吼和物件破碎的声音。 孟成宇转头看着门板,现在还心有余悸,抚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刚才,他是不是魂不附体了,要不然怎么会有勇气说出那样的话啊!不过,好像在爱情的面前,一切阻拦的力量都是微不足道的。为了爱情,一切皆可以抛掉。 心里已经有了盘算,孟成宇便想着与田儿分享,回到自己的松院后,便换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袍,今晚,他要进行他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那便是…… 看着桌上放着的一只内镶金字的玉簪,孟成宇很小心的把它放进怀里,今天他已经送了一次了,居然被她拒收,虽然没送成,但是他却是从田儿的眼神里分明看到了喜欢。 只是,女孩子家都独有的矜持让她羞于拿走,不过,也正是这一点,让他喜欢她。 他等不到晚上了,现在,他就想见到她,如果格格不放人的话,那么就由他来亲自给她请假。只一天,只一晚,他要给她想要的承诺。 第一百一十八章 () 孟占宇把书房里能摔的不能摔的东西统统的全部都摔了,最后,更是把整排的书架都绊倒。(..info) 好像还是没有发泄够,于是,提剑出了书房,现在他确实需要有个更好的发泄点。而现在的他不是随便舞两下剑就可以泄了心头之火的。 当然,很自然的,孟占宇便来到了青宁的小院。 只见着晚风下,青宁一人独坐在外面的小椅上,正对着一株不知名的花在怔怔的出神。 为何,每一次见她,她总是这般的无忧无虑,为何,每一次见她,他心里的火气都在不断的上升? “说,是不是你指使的。”剑身出鞘,孟占宇手中的剑直接横在青宁的脖间。 微微一怔,青宁看着月光下那泛着冰冷的剑,好像只差那么一点,就能划破她脖子上的血管。 收神,有那么一刻,她脑海里有种影像,她真的很想直接迎上那直指她的剑尖。不过,她没有这么做,而是漠然的抬起了头,动了动唇。“将军,此话何意,青宁不懂。”他不明白他的火气从何而来,为什么每一次两人面对都像是在打哑迷,而她……真的是不想用猜的。(..info好看的小说) “不懂?哼,我来问你,你是不是纵容成宇让他与我分家?”这次,他直接把剑尖贴在她的下颌处,往上挑了挑,让她的眸光更好的看着他。 青宁听完此话,眉头带着疑惑的拧了起来,分家?这是个什么概念!“将军,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误会?呵呵,那我再问你,成宇回来之后是不是见过你。”为何她的表情总是那般的无辜呢? “见过,今天上午来过,不过……” “哼,我从来不知道他与你比与我这个亲生大哥还要亲,真是没有想到,你光彩貌美的外表下居然有着这样一颗险恶的心。”其实,他现在真的很想把剑刺进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月光下她的眸子却是那般的楚楚可怜,好像自己真的是冤枉了她一般。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冤枉了她呢!占宇明明口口声声的说要与他分家,而他今天回来见过的第一人却是她,而他与他分家的原因也不正好是因为他打了她吗? 青宁现在真是无话可说了,看来,他今天的心情十分的不好,是不是因为他刚才提到的孟成宇要与他分家?分家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因为田儿啊!看来,他肯定是不想着田儿与孟成宇在一起吧!也许是因为田儿的身份,也许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吧!因为田儿是她的贴身丫鬟吧! “既然青宁在将军的心目中已经如此不堪了,那将军还等什么啊!”昂头,闭眸,只等着那利剑快一些的划上。如果因为自己,那她把与田儿的这份关系切断了,他是不是就会同意孟成宇与田儿的关系了呢? 这是什么意思!承认了?呵呵,早就知道,原来刚才还嘴硬着,现在还不是照样承认。 面对着关于青宁的事情,他好像从来都不知道用脑子去想一下,只是被当初的感觉给蒙了头,哪里还会再思考。只知道她承认,却不想,她到底承认什么,为何要承认。 看到那仰起的头,看到那不屈的神情,看到那不服输的表情,剑身一收,他虽然没下狠手,却也是不留情面,胳膊上直接被开了一个小口,鲜血就这样顺着胳膊慢慢的流了下来,很快的,整个手臂已经鲜红一片。 脖子上没有预期那般的冷,但是胳膊上却传来阵阵的刺痛。青宁睁开双眸看着自己的胳膊上,那纱衣已经通红,艳红的血居然顺着她的手指缓缓的滴落下来。“将军,这算是什么,警告吗?” 一瓶毒药,一顿军棍,一个伤口,他当她是什么,一块试验田,想着看着她到底能承受多少痛是吧!为什么不一次给她一个痛快呢?他的快乐真的就是驾驭在她的痛苦之上的吗? 孟占宇面对青宁那冰冷的眸光时,居然有些心虚,他…… 青宁看着漠然转身离去的孟占宇,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而那伤口上的血,好像是得到了鼓舞一般,又往处涌了起来。 血一滴滴的落在地上,而这静谧非常的夜里,居然,都能听到那‘滴嗒’声。 好想,让血就这样流干了,好想,就这样静静的死去。好像,一切只能去想,在她看到眼前出现那张紧张的表情时,她知道,今天,她又活了过来。 “格格,格格,你怎么了?”田儿看到那被染红的整条胳膊时,简直就是惊叫出声。这声音,同样的,也把刚走不远的孟成宇给招了回来。 “田儿,格格怎么了,格格这是……”天呢!看到这样一条鲜红的胳膊时,孟成宇最先想到的是大哥,一定是大哥弄的,他没想到,大哥会直接找格格来算账,他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居然又给格格惹了一身的麻烦。 两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田儿抬起头来质问道:“是不是你大哥把我家格格伤成这样的,是不是?”转回头去,田儿又轻声的问着青宁,“格格,是不是将军把你伤的,为什么啊!到底出了什么事啊!格格,你说句话啊!” 青宁慢慢的睑下眸子看着田儿,伸出那只干净的手抚上她的脸,“田儿,扶我进去吧!我感觉有些冷。咳咳……”那只滴血的胳膊因为震咳而紧握了一下拳头,随之又有鲜血涌出,好像真的是失血过多。 青宁感觉站起的身子有些轻飘,眼前有些昏花,最主要的是,刚才咳的那两声,她怎么感觉痛的厉害了呢? “格格,你慢点啊!”回头,田儿瞪着有些傻眼的孟成宇,“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就不能去找个大夫拿点药啊!真的打算让格格再流那么多的血啊!”她刚才差一点把那个字说出来,因为那个字实在是太不吉利了。 而且,格格现在整个身子的力量全部的压在她的身上,这让她很吃力,所以,她也知道格格现在也许可能…… 她怕。 第一百一十九章 () 早知道今天会这样,打死她也不会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 她今天晚上的快乐换来了什么?换来了格格那一身的鲜红。“格格,你一定会没事的,都是田儿的错,田儿不该离开格格身边的,格格,以后田儿再也不会了。” 青宁从来不知道原来田儿有这么多的泪,多的都快要把她给淹了。 她还没死呢!如果真的死的话,她会怎么样……现在真是可以想像一下了。“好了田儿,把这些泪留起来,等到我……” “不要,田儿不会让格格有事的,不会的。”这下子,田儿抖擞起了精神,把泪水用着袖子抹干,然后拿出剪子来把那只沾满了血迹的袖子轻轻的剪开,露出那条被血染红的手臂。 伤口处的血还在往外渗着,掩盖住了手臂原本的色彩。 边找着东西,田儿嘴里边念着,虽然声音很小,但是青宁却是知道,她在念着孟成宇。果然,不一会儿,那被人念着的人在外面轻叩着门,“格格,药箱我给拿来了。” 很快的,门被用力的打开,田儿拿了东西直接把门关上,拒绝再与那人说一句话。 来到床榻前把药箱打开。“哼,真是慢,看出不是对待自己的事情,一点都不上心。”边说着,边把里面的创伤药及棉布条给找了出来。 “今晚过的怎么样啊!”虽然看着田儿心里在闹别扭,但是也绝对是因为她的事情,而非他的事情。只是牵扯上了她,所以……其实,两人之间相处的应该还是不错的。 “……”田儿边给青宁清理着手臂,边抬头看着她,也不说话,好像要把所有的话都被憋在心里,烂在肚子里。 “田儿,孟二少爷是个好人,你能跟着他是你的福气,要珍惜的。”看着被清理干净的手臂,青宁心里一杵。她看到那个伤口,不算长,只有五六分长,但是却因为流血太多,所以血肉有些红肿,看着有些狰狞,像一张裂开的嘴巴一样。 “格格,田儿的事情让田儿自己来弄吧!田儿只想着格格完好无事,其他的不做奢望的。”重新垂下眼眸,田儿像是做了最后的决定,让人无法动摇。 看到那个伤口,田儿很小心的清理着,然后小心的涂上药膏。应该是很痛很痛,田儿看着青宁的身子在不停的。(..info好看的小说)终于,把那药膏均匀的涂在伤口上,包扎好之后,田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唉,幸好没伤着那七彩痣。” 青宁撇头看了看那缠在胳膊上的棉布条,正好也把她身上那独有的七彩痣给遮住了。 那七彩痣是由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组成的,有如黄豆般大小,正好围在上臂处,像是带着一条臂腕。 那七彩痣是自打她出生时就有的吧!因为自打她记事起,她就知道自己身上有着与别人不一样的东西。当然,她还是很喜欢这个七彩痣,因为,这让她感觉自己与别人的不一样。 其实,知道她身上有这个七彩痣的也只有田儿。这就好像是两人之间的一个小秘密。 因为现在青宁的虚弱体质,所以当晚,她不如意外的发起了高烧。 青宁感觉全身像是丢在火海里一般,而伤口处也似是痛的难耐,似乎有着千万条小虫在钻咬着。 “格格,醒醒啊!”田儿用力的摇着青宁,可是听着青宁那喃喃的胡言乱语却叫不醒她,再拭着青宁那滚烫的身体时,田儿第一次有种惊慌无措的感觉。在这里,她要找谁去?谁又能帮助她? 上次挨了军棍的打,格格也是有发轻微的低烧,可是当时,有将军在身旁,有大夫,有丫鬟,可是现在,只有她,可是她……突然不知道要怎么照顾格格了。 披了一身衣服,田儿直接跑了出去,她要找将军,她要让将军救救格格,在这府里,也只有将军能救格格了。 可是,她来这么久了,她却不知道将军到底是住在哪个院落里。 不过,经田儿这么一闹,整个府里灯火通明,几乎所有的人都被叫了起来。 “怎么了,田儿,是不是格格出什么事情了。”孟成宇最先跑到田儿的身边,这府里能让田儿着急的事情也只有青宁格格的事情。 “成宇,帮帮我,帮帮我,格格,她发烧,好烫,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救救格格吧!她是个好人,她不应该受这么多的罪的。”田儿声泪俱下,紧紧的捉着孟成宇的前襟。 “没事的,格格他没事的,我先派人去找大夫,然后再过去,相信我。”说着,孟成宇紧紧的把田儿拥在怀里,用着自己宽厚的身躯给她无尽的温暖,以抚平她那颤抖的身体。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寂静的夜里,一声压抑的低吼声响起,让拥在一起的两人顿时吓了一跳。 吓归吓,田儿在想要推开孟成宇的同时,却不想,孟成宇却紧紧的把田儿搂住,冷眼的看着披着一身青色长袍的孟占宇。“大哥,我拥的是我自己的娘子,怎么不可以吗?倒是想问一下大哥,现在格格正发着高烧呢,大哥准备怎么办啊!” 发高烧?孟占宇紧紧的拧着眉,这件事情他其实早就想到了,可是,却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他以为他刺的那一剑应该不厉害,却没想到,她的小丫鬟却把整个将军府给搅翻了。所以现在有些恼,更何况,他见到孟成宇居然搂着那个小丫鬟。“发烧又怎么样,我现在问的是你们……”不对,刚才孟占宇有说什么,那是他的娘子?他什么时候,而且还是青宁的小丫鬟,他怎么不知道。他以为,孟成宇一直是对青宁有意思,却不知……难道,今天是他真的误会她了?怎么可能,依着她的性子,她会说出来的,甚至会闹的,可是,她,却好像什么也没说吧!“我不许,这件事情我反对。”不行,这件事情他要好好的弄清楚了才行,不能就让自己的弟弟那样糊涂的被人给拐跑了。 第一百二十章 () “大哥,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决定的,而且,今天我和田儿已经去官府里领了那十两的聘金,这事,你说了不算。而且,现在我们也没有时间在这里和你说这事,我现在要去找大夫,陪着我娘子一起去照顾格格去。” 看着两人相拥而去的身影,孟占宇这才缓过神来,随口叫着,“来人啊,快去找大夫。” 身旁有家仆帮着搭腔道:“将军,已经去找了。” 看着小院里进进出出,一直忙活着的人,孟占宇突然感觉自己很多余,虽然这是他的将军府,但是,不知为何,府里的人好像在这一刻都对他冷眼相待。 推门而进,她的房间里不再有着淡淡的香气,而是充斥着沉重的血腥味和苦涩的药味。 床榻上,她的脸色被烛火映的更加的惨白而略带着蜡黄,额头上是豆大的汗珠,那干裂的嘴唇更是在不停的念着什么。 “她在说什么?”孟占宇走上前一步,坐在床榻上,趴在青宁的嘴边,想试着听一下。哪怕现在听到她在骂他也好,可是却没有。可是听到的却是:“姐姐,别杀人,好怕,别……” 姐姐是谁?难道是青雅?可是青雅是个手无寸力的女人,怎么可能杀人呢? “青宁,醒醒,青宁。”摇了两下,可是躺在床上的青宁却是根本没有反映,再伸手一拭,果然,额头烫的很厉害。她这次怎么会这么严重啊!他只是在她的胳膊上轻轻的划了一下,没成想……孟占宇起身看到旁边站立的大夫,居然还是那天那个。 慵医,这是他对眼前这个大夫的评价。“她怎么样,什么时候会退烧,什么时候会醒?” “呃……”大夫躬身施礼,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说,不过看到孟占宇那冷冰的眸光时,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格格退了烧之后自然会醒,但是要退烧却很麻烦。” “怎么麻烦了。捉点药吃不就行了?”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听着大夫说的话时,他的心里也是有着一种莫名的紧张。曾经经历过一次生死,相隔很短的时间,现在又来一次,他对她的生死,现在真的是很重视了,他不想让她死,这是他心里唯一的念头。但是,他刚硬的性格却不能容忍他说出一句软话来。 “格格根本嗯不下去,即使撬开了嘴,那喂进去的药还是给吐了出来。”田儿手上捧着一碗药,眼框红肿的说着,刚才是她亲手给格格喂的药,可是怎么喂都喂不进去,所以她急的又哭了一场。 “真是笨,我来。”说着,孟占宇坐下,把青宁的身子抱起,让她依在他的怀里,拿过药碗里的勺子舀了一勺,然后很是粗鲁的捏开青宁的嘴巴,直接把勺子里的药给倒了进去。 却不曾想,那药如数的全部的都被青宁给吐了出来,而且还吐了孟占宇一手。 原本想要骂出口,可是看到青宁那缓缓低垂的头时,他居然迟疑了。现在,她在他的怀里,他却根本感觉不到她一点生的希望,除了那滚烫的身体证明她现在还活着,其它的,他居然感觉她像一个破布娃娃,在等待着别人随时的丢弃。 这……怎么可能啊!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让她退烧,快,要快。”孟占宇抬起头来看着年轻大夫。这两次都是找的他,想必,他一定也是有着过人之处吧!要不然,他也不会跑来将军府里给人看病。 “是的,将军,现在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让格格进行药浴。”大夫小心的回答着,偷眼看着孟占宇,这种话,说出来是不是会让将军误会呢? “药浴?”孟占宇反问着,乍一听心里确实有些反感。 “是的,既然格格喝不进去药,那只能让她的身体去吸收这些药,而让身体吸收这些药的唯一办法就是药浴,把药用水煎好,然后让格格整个人坐进去,发汗,让毛孔打开,让药进入身体里,这样,烧自然就退了。” “那还不赶快去弄。”现在事不宜迟,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要她能好起来。 不多一会儿,几人抬了一个大木桶进来,然后有人把煎好的药汁一桶桶的倒了进去,很快,整个桶里便装满了黑乎乎的药汁,整个房间里也充斥着一股子中药的味道。 “将军,我来服侍格格泡药浴吧!”田儿上前,想要搀扶起青宁,可是却不想被孟占宇给拒绝了,“你们都出去吧!我来。” 是啊!她的身体,他只允许他自己一人看,哪怕是她的贴身丫鬟他都不希望看到。 “这,将军,不好吧!”这样是等着格格醒来知道了,还不生气啊! “怎么,不可以吗?出去,本将军来就可以了,没有我的吩咐,所有人不许进来。” 田儿很是无奈的看了看青宁,又很是无语的看了看孟占宇,最后还是和众人退出了房间。 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整个房间现在也被雾气给笼罩着。 孟占宇轻轻的退下青宁的亵衣,然后很是小心的把她抱着放进了浴桶里,因为怕手臂上的伤口见水,所以他还是很小心的那条手臂给搭在了浴桶旁。 这一次,孟占宇好像才真正仔细的看清了青宁的身子,如雪,似锻,光洁靓眼,尤其是泡在黑黑的药浴里,更像是一颗上好的珍珠。只是,为何如此的消瘦呢? “嗯,姐姐……”房间里静了下来,她的喃喃乱语好像听的更加清楚了。 因为药浴里的水比起平常要热一些,所以青宁额头上的汗珠居然会很的把她的青丝给打湿,甚至连露在外面的脖颈处也都是汗水。 好似这些汗水拘在身上特别的难受,所以青宁在水里随意的动了动。 也好像是累了吧!居然身子又往下沉了沉。 “你要做什么?”孟占宇一把把青宁的胳膊捉起,顺势的往上提了提。他以为她是想着自己溺死在这浴桶里,他以为她连昏迷了都想着死呢! 第一百二十一章 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孟占宇只是听到低低的痛吟声和抽泣声,怎么了?他居然看到她微眯的双眼。刚才可是他救了她啊!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不过,也好似真的是哪里不对劲,好像……摊开手,孟占宇发现,自己的手上居然满是血迹,要不然吗!青宁胳膊上的纱布已经成了红色的,刚才,是他不小心碰到她的伤口了,让原本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又开始流了。 “唉!”孟占宇轻叹一口气,环顾了一下周围,看到桌上放着的药箱,虽然抬脚往那走去,但是还是不放心的看了看浴桶里的青宁。 快速的拿过药箱,打开,拿出自己所需要的东西,然后快速的回来,以确保青宁不会再滑入浴桶里。 他自己的身上不知有多少的伤口,大多数的伤口都是他自己包扎,对于这些事情来说,简直是轻车熟路。可是,现在,看着那纤细的手臂,他居然会手颤。 那粗大的手指像是不知道要怎么解开绑在胳膊上棉布,只能用着手指在那块染了血棉布上跳舞。 也许是青宁的痛吟声听提醒了孟占宇,他这才狠下心来用力的扯开棉布。 “啊……” 这轻轻而尖锐的一声,彻底的扎进了孟占宇的心,当初那狠心的一剑都没有让他这般的心痛,可是现在…… 第一次手忙脚乱,他居然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把那流出的血止住。(..info好看的小说)以前,他是怎么做的?可是现在,他的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眼里只有那红红的血,和…… 那是什么?为什么她的胳膊上有一条像是珠链的东西呢?是画上的吗?还是纹上的? 那七彩痣好像是吸引了他,他第一次看到有人身上有这种图案。 孟占宇把伤口周边的血擦净,把伤口上涂上止血膏,然后这才仔细的看着那七颗颜色各异的东西? 看那颜色,看那形状,虽然极其像是图腾,可是真的仔细看时,却发现,根本就不是的,而且,用手摸下去,会有一层薄薄的突起感。 “嗯……”青宁又是一阵的痛吟声。 这声音终于算是把孟占宇拉了回来,他现在感觉自己特别的像孩子,一个对稀奇事物感兴趣的孩子。还好还好,这里只有他和青宁两个人。 黝黑的脸庞居然有着点点的红,不知道是因为房间里温热的空气,还是因为刚才自己的举止。 伸手拭了一下浴桶里的水,好像没有那么热了,而且青宁身上的热度明显有所下降,看来,是要把她抱出来了。 从衣橱里找了条大大的帛巾出来,伸手,把青宁从浴桶里捞了出来,迅速的把她裹好,抱到榻上,然后又用被子盖好。 似乎对她仍然有着一些不放心,孟占宇索性,让青宁的身子依在他的怀里,这样,好像还真实一些,这样,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他感知。 青宁身上的余热虽然没有完全的退下去,但是却也不算太烫手了,而且她的恶梦好像也停止了,整个晚上都没有在喃喃自语了。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送进来的时候,孟占宇深深的点了一下头,原来,昨晚,应该说凌晨时,他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就是这样的姿势,两人算是相拥着睡了一个晚上。 伸手,孟占宇拭着青宁的额头,不烫了,他的心也算是终于放下来了。轻轻的把青宁放在榻上,给她把被子掖好,起身,走了出去。 门外,田儿拿着一个什锦盒,正从小院外走了进来。看到孟占宇那黑黑的眼圈,身子一怔,俯身叫着,“将军。” “嗯,青宁的烧退了,等她醒来给她弄点清淡点的东西,想吃什么去和厨房说去,好好伺候着。”说完,孟占宇抬腿就走。只不过,刚走到小院门口,就见着树下站着的孟成宇。 “大哥。”孟成宇最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只不过声音里不再有以前那般的亲切了。 “嗯。”孟占宇应着,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停下脚步来,头也没回的就说:“晚上等我回来,我有话要和你说。”说完,大步的往自己的小院走去,他要赶去上校军场了。 原以为知道她退烧了,没事了,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一上午的时间,他的心总是惴惴不安的,像是有什么事情在牵引着他。中午用过午膳后,更是的,原想着傍晚再回去,可是没等到那么晚,下午的时候他便回了将军府。 “青宁醒了没有?”刚一进府门,孟占宇便捉着一个家仆问着。 “回将军,格格还没醒,上午不知怎么的吐血了,这不,大夫刚走没多长时间。” 吐血了?要不然他这一天总是神情恍惚的,原来真的有事,“怎么会吐血?”刚问出口的话便觉得是废话,他一个仆人能知道多少。 于是,大步的往青宁的小院赶去。 一进屋子里,便闻到一股血腥的味道,这味道,比昨天的还要浓。“怎么了,青宁怎么回事。”来到榻边,孟占宇居然看到青宁的嘴角正缓缓的往外流着血,“你们是怎么伺候人的,怎么都吐血吐成这样了,还不赶快请大夫来啊!”孟占宇一把拿过田儿手上的帕子,俯下身子给青宁擦着。 她这到底是怎么了,他走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这才多点时间,怎么……现在看着榻上躺着的人,好像越发的单薄了! “大夫说,格格这是胸口积的淤血,吐出来就好了,只要不是吐的太厉害就好。”田儿用着冰冷的语气说着,眸光一直看着躺在榻上昏迷的青宁。天知道将军昨晚怎么对待格格了呢! “慵医,没找个大夫看一下吗?”他就知道那个大夫不怎么样,准是个骗吃骗喝的主。 “刚才来了三个大夫一起看的。”同样三个人,却有同样的答案,她现在真的很想知道,格格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她现在的身子如此的虚弱呢?出宫时明明好好的,这才多点时间,格格的身子居然都快要垮掉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大殿之上,白纱漫舞,九龙盘旋柱高高的耸立着,一个孩童正拿着扫把轻轻的扫着光洁的地面。 虽然那地面几乎是一尘不染,但是孩童还是很认真的清扫着。 一阵风乍起,那白纱舞动的更加轻飘,好像是在等待着谁的招唤一般。 只见着万朵白中一点红,那娇艳的红色顺着一条白纱盘旋而下,直到大殿的中央。 “你来了。” 说话的是那个孩童,只是那声音分明是苍老无比,像是一个老泰龙终的老人,可是那声音又是很有底韵。 “比我想的来的要早啊!” 孩童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仍然很认真的清扫着。 “你的还阳功看来练的不错啊!真是越来越年轻了,如果声音再年轻一些就更好了。” 红艳天娇媚的说着,一扯红袖,径直的往殿上的椅座上走去。 那漆金雕花的椅座很大,即使平躺着也是很宽敞的。 红艳天斜倚着坐在上面,抬脚,放在椅座上。 “你是越来越会享受了,不过,你不觉得太寂莫了吗?这里,只有你一个人,而这世上,除了我,不会再有人来看你。” “你来我都觉得多余。” 孩童似乎并不领情,转身,把红艳天走过的地方轻轻的扫着,好像刚才他的脚上带了泥泞一般脏了那块地方。 “是啊!确实多余,你还真是个老怪物,给我东西,我马上就走,决不多留半刻。” 红艳天仍然是慵懒的说着,双眸更是微微的闭起,像是在享受着什么! “即使我给,你又能拿走吗?即使能拿走,你能保证它会活着吗?九阳花是要时时刻刻见阳光的,你来这里要两天一夜,回去了那一夜的时间,你觉得九阳花还会有用吗?唉,别浪费我的九阳花了。” 这里是天外天,一天的时间里,全是白昼,不知道为何,阳光好像是在这里停留往了,外面是白天的时候,这里阳光明媚,外面是黑夜的时候,这里仍然是阳光普照。 这里好似有两个太阳交替着,任谁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九阳花,也是必须时时刻刻有阳光才能存活,所以,这里种着大片的九阳花,而这九阳花却是炼功,解毒的上上之品。 “哼,如果你这天外天不是如此的诡异,我早就带着人来把这里给你剿了,还能让你在这里如此的快活自在!” 红艳天有些忿忿的说着,半倚的身子也坐直了些。 [..info超多好看小说]“哈哈,这世上也有你办不了的事情啊!去吧!在后山,能拿你就拿,但是有一点,别给我浪费了。” 说着,孩童像是打扫完毕,拖着扫把转身,很快的消失在白纱里。 “哼,老不死的东西,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有三百岁了。” 自语的说完,红艳到飞身而起往后山跃去。 大殿外面的广阔天地一眼望不到边,只见着红艳到伸手,几只银针夹在指间,一放一收之间,千万条红线而出,再看,眼前居然是一片小花园,开满了各色的花,每一株花上都开着九种颜色不同,花瓣不同的花。 而这一株株娇艳美丽的花就是九阳花。 红艳天伸手摘下一朵九阳花,然后用着另外一只手放在花的上端,以此来遮住上空的太阳,只见着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那九朵各色各异的花朵便开始慢慢的枯萎,然后慢慢的闭合,然后慢慢的凋谢,然后慢慢的连叶,茎也跟着一一的坏死,最后,只剩下黑黑的一团握在手心。 这么快啊! 如果不是亲自来到这里,是根本得不到九阳花的,但是,这里,却不知道为何只有他才进的来。 以前,他也曾试着带人来这里,可是,每一次,那人一进来便会有着不一样的感觉,便是全身似火在烧,然后就看着整个的人全身像是被烧伤一般起着水泡,如果强行留下来的话,那人很快便会全身腐烂而死。 但是,每一次却唯独他没事。 所以,他原本想着带青宁来的,可是他却不能让她出一点的事情。 可是,从进入这天外天后再到这里,最少也要一个时辰的时间,即使拿着了花,也是赶不出去的啊! 红艳到看着手心上那黑黑的一团,心中一痛,看着满山的九阳花,大声的叫了起来,“老不死,你出来,你出来……” 可是,那个孩童像是没有听见般的,连个回应都没有。 “老不死,你出来,不然我把你那满山的九阳花都给毁了。” 红艳天仍然是不死心的叫着。 不过这次,那个孩童苍老的声音终于回应了,“好啊!想毁就毁吧!反正你是不想要了。” 苍老的声音很是得意的说着,然后又是长笑几声,那声音很遥远,很飘渺。 “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我要怎么样才能拿到九阳花。” 红艳天微眯着双眸,好像那强烈的阳光已经刺痛了她的双眼。 好久好久,红艳天以为都得不到答复的时候,这声音终于开口道:“三百年,你陪我三百年,那么,我就让你拿到九阳花。” 三百年,漫说是三百年,就是三千年,他也给的起,只是他刚才不是还嫌他多余吗? 他有着不死之躯,这辈子除了那一个法子外,任谁也弄不死他,可是,以后的日子里,他会是多么的寂莫与无奈啊! 难道,真的要在这里过三百年? 以后,不知道有多少个三百年,三千年,三万年。 如果有她陪件,倒是不寂莫,可是,她不要说三百年,现在连三百天都熬不下来吧! 所以,他现在才会想尽办法给她去除百魂芽的毒,可是,办法现在只有这一个,可是,他却做不到。 明明东西就在眼前,可是他却……拿不到手,送不到她的面前。 真是枉费他这一身的好功夫了。 “想好了吗?想好了就答应我,我给你一柱香的时间,一柱香的时间一过,即使你答应了,我也不会替你办的!” 现在,那苍老的声音好像听起来,年轻了许多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 孟占宇不知道哪里来的耐性,居然在这里一坐又是看着身边忙碌的丫鬟,看着躺在床上时不时嘴角溢出血的青宁,他终究是想不出来,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 明明是讨厌着她的,而且心里的恨更是压的他难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着她,心里居然会升起了丝丝的痛惜。[..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外面的更夫敲了三声。门外,似乎是有人轻轻的拍了几下手。坐在软椅上的孟占宇耳边动了动,睁开双眸,借着昏黄的烛火,看了看坐在榻边正打着瞌睡的田儿,又看了看仍然在昏睡的青宁,这才起身往外走去。 虽然孟占宇尽量的轻手轻脚,但是却是惊动了田儿。 只是头一点,田儿顿时清醒了过来,看了看空空的软椅上,孟占宇已经不在,忙起身打开门确认着。“唉,终于走了。”说实话,将军在这里,她做起事情来总是不得劲。而且,还要被他说。早知道关心格格,那现在能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田儿撇了撇嘴,转身往床榻边走来,结果,她看着青宁居然睁着双眸,虽然眸光里透着些许的疲惫,但是看着精神还好。(..info好看的小说)格格是什么时候醒的?还是,早就醒了?“格格,你醒了?”田儿轻声的叫着,怕自己的声音大了会吓着青宁,因为,她现在不确定青宁到底是真的醒了还是…… 只见着青宁慢慢的侧头,眸光微眯的看着田儿,然后牵强的扯着嘴角一笑,说道:“让你担心了。” “格格,你醒来就好。”田儿笑了笑,转头看了看门口,想必格格应该是早醒了吧!只是不想看到将军吧! “嗯……” 田儿听到青宁的痛吟声,转回头看着青宁正准备动着身子想起来,“格格,你要做什么,我来就好。” “我想起来坐一下,躺了这么久,身子都不会动了。”身上发烧烧的全身都痛,整个骨架像是散了一般,所以,每动一下,青宁都感觉痛的要命,更何况,他在这里的时候,她更是一动也不敢动。 虽然她发烧,可是,脑海里总是浮现出一段段的情景,他抱她泡在温热的药浴里,他故意捏痛她的伤口,他为她清理伤口,他拥着她睡觉。.info[]虽然那些画面断断续续的,可是,她知道那是真实存在的。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啊!他不是恨着她的吗?他不是恨不能她死,最好是痛死吗?可是……却又为何这样的照顾她。 他明明可以去自己的房间或者去她们那里,可是,今晚他却委屈自己躺在软椅上。 唉!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是男人的心又有几个能让人摸的透的。 青宁好不容易在田儿的搀扶下坐起了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亵衣,当然,身上的这件是田儿换的。脸上微微的挂上了绯红。“田儿,你先去歇着吧!我没事了,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格格,你刚醒来,身子还虚,还是让田儿陪在这里吧!田儿不说话,不打扰格格的。”现在的田儿可是一眼也放不下青宁,生怕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又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田儿,我真的没事,只想静静的想想事情,放心好吗?” 田儿算是看透了,所以闭紧嘴巴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最后,青宁只能依着田儿,让她待在房间,而她……思绪很乱,根本就理不出什么头绪来,只感觉头一个劲的痛,身上的伤口也在痛。 书房的烛火被点燃,顿时在墙角处显出一个影子来,“将军。” “嗯,查到是谁了是吧!”孟占宇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无限的疲惫。明明可以不管她的,可是,却怎么的也放不下心来。明明可以有暖玉温乡相伴,可是,却宁愿陪在她的身边,想着第一时间知道她如何。 他这是怎么了?这应该不是他啊!还是他被什么附体了。 唉…… “将军。” “啊?怎么了,查的怎么样了。”孟占宇又问着。 墙上黑色的影子抬起了头,有那么一刻怔怔着,将军今天是怎么了,刚才,他明明有说的,可是现在看来,将军好像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将军,查出那人是血红宫的宫主红艳天,普天之下,也只有他会用那招穿针引线,前段时间,月国王爷颜卓阳的贴身侍卫沈嵬也是因为这招而废掉双腿的。” 孟占宇听完深拧着剑眉,心有所思着。他知道月国王爷颜卓阳来旭国的事情,虽然是打着游山玩水的旗号,但是,却也知道,其中必有原因。现在月国的储室夺位厉害,而他现在出来,原因很明显的。只是他的侍卫是怎么得罪了血红宫的。他对血红宫早有耳闻,知道他是江湖上有名的杀人组织,只要出的起钱,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可是,能让血红宫的宫主动用这招穿针引钱的,又是何种原因呢?而且,最主要的是,为什么血红宫的宫主放着月国的王爷不杀,偏偏把一个侍卫给废了?这其中必有隐情。“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废了那人吗?” 只见墙上的影子略有所思,这才张口道,“好像,听说是因为一个男人,月国王爷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个男人回去,具体的什么情况就不知道了!” 男人?呵呵,真是看不出来,那王爷居然还有那嗜好。不过……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一样,但是又让他说不出来。 抬头,看了看,接着又说:“好了,你先退下吧!我自有分寸了。” 话音刚落,墙上的影子立刻消失不见了,孟占宇看着刚才落影子的那面墙,若有所思着,好像,真的就在脑子里有样东西,但是,却就是捉不住。 青宁? 红艳天? 他们之间真的会有关系吗? 怎么可能呢!一个深宫里的格格,一个江湖上的杀人魔头,怎么可能牵扯在一起呢?孟占宇摇了摇头。 第一百二十四章 她什么时候会醒? 这个问题在他停下思绪的时候又开始涌动着。.info[] 走出书房,他不知怎么的,脚步又走到了青宁的小院外。 抬头看了看上面的两个字――‘风院’。两个朱砂大字苍劲有力,是他当初执笔所写。 当初他把这里订为自己与青雅的新房时,就落下了这两个字,他希望青雅在这里有着如风般的自由。 自从自己披上了这一身的铠甲,他便认识青雅了,印象里的青雅总是带着娇羞的面容,在他面前总是含羞带怯。可是,也正是这般的娇容吸引了他。 她说,将来,等着她嫁出宫之后,她要像风一般的游历五湖,和他,带着他们的孩子。 他说,将来,他会陪着她走遍天涯海角,像尘一般陪着她的左右。 可是现在……风院不属于他,可是,为何他却有些留恋? 轻步进院,看着窗户下的碧人,正在沉思。 她在想谁? 床榻上的青宁正凝视着梳妆台上隐蔽的那个小瓶,那里有着悠悠散。明天,她要找个机会吃一次,她答应过他的,只是现在碍于田儿在这里。 她不想让田儿知道,不然,她不知道田儿会有什么反映。 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感觉有着新鲜空气正从窗口处流淌而入,她现在好像出去站一会儿,可是,相信田儿不会同意的。 软椅上,田儿已经睡了,这段时间真是辛苦她了,如果没有她陪在她的身边,现在的她,真的不知道躺在哪里,也许真的会是那冰冷的石棺吧! 嘴角轻扯着一笑,把身子往下偎了偎,好累,胳膊上的伤口又开始痛了,抱了抱被角,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这样慢慢的睡去。 窗外的孟占宇看到青宁那缓而雅的动作后,心里莫名的一种舒心。 她没事了。 心终于可以放下了。转身要走,突然看到不远处一团红衣飘过,很快,像是一团鬼火一般。 红艳天?这是他第一的感觉。没有再多想,提气,飞身跃起,追着那红色的身影。 前面的人轻功了得,没有追出多远,孟占宇便找不到那团鬼火。有些沮丧的站在房檐上,看着漆黑的夜。 刚才平复的心又开始激荡开来。 清晨,青宁是被阵阵的饭香给叫醒的,这几日好像没有怎么吃东西。 “格格,醒了,起来吃点粥吧!这是今天早上厨娘大妈特意为你做的呢!”说着,田儿喜滋滋的把那盛白粥的碗端了过来。 现在,她们两人的待遇在将军府里有着明显的提高。这不能不让田儿高兴,看来格格也是有翻身的那一天的。最主要的是…… “田儿,什么事这么高兴啊!看看你,连嘴巴都合不上了,怎么,二少爷大清早就给你蜜糖吃了?”青宁看了看碗里那糯糯的粥,有些打趣的戏着田儿。 “格格,哪有,今天我还没见着他呢!”话一出口,田儿的脸直接红了起来。 “羞不羞啊!大清早起来就开始想男人,我看啊,还是找个时间快些把你嫁出去吧! “格格,不理你。”田儿的整张脸已经红的如初升的太阳般,转身把粥放在桌上,从橱子里找了套粉色的滚金边的宽袖衣裙出来。 “好了,不笑你了,到底今天早上为了什么事情而高兴啊!”青宁起身,让田儿给她穿上。 “哼,那个婵儿姑娘不是怀了吗?今天早上,她那小丫鬟去厨房拿早膳,结果,那个厨娘还是先给咱们弄的早膳,让那小丫头等在一边。” 一想到那个小丫头一脸的委屈,但又是一脸的无耐时,她就想笑。这是不是说明,格格的春天就要来了? 倒是青宁没有感觉出什么来,随口说道:“你是不是又把你的那点东西拿出去败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心自己把自己败穷了,连嫁妆都没有了。” “什么啊!格格,这可是将军吩咐的,将军说现在一切以格格为主呢!格格想吃什么,想用什么,都要第一时间给供上。” “什么?”青宁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怎么可能啊!但是看到田儿那一脸的认真,倒也是找不出理由来,因为田儿从来不会骗她。 只是,将军这样的做法是为了什么?还是他知道了什么?“田儿,我发烧的时候有说过什么话吗?” “有啊,格格发烧的时候嘴里嘟嘟的说了好多,好像是姐姐什么的,我没太听清,倒是将军趴在你的嘴边听着,也不知道他听懂了什么没有。” 听到此,青宁的脸色微白。 姐姐?她会不会是说让青雅姐姐再回将军府啊! 她记不得自己发烧的那段时间到底大脑里想的是什么,但是她却是念着姐姐,一定是说了这样的话,要不然将军也不可能一下子对她转变如此之多。 以前在宫里偶有发烧的时候,青雅总是陪在她的身边,那么现在是不是也是顺口就说出来了? 是不是他不再计前嫌,打算重新迎接青雅的到来呢?所以,他现在才会对她好,给她在府里所能给的待遇?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好了格格,以后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快点喝粥吧!厨娘说,这粥里特意放着金丝燕窝,说是补身体最好的,倒是格格,你的身体怎么会这么虚啊!连着三个大夫都摇头,唉,以后啊!我一定要好好的盯着你,一定要让你把身体养好了,等着将来你和将军有了孩子的时候,我要给你们看孩子。呵呵”田儿自言自语的憧憬着未来,对着未来有着无限的感慨,却真真的忽略了青宁现在的表情。 这就是悠悠散的魅力所在,它会让一个人的身体迅速的虚弱起来,而让人查不出真实的原因,就是到死的那天,也不会被人知道,那是被毒药毒死的。 这粥确实好喝,虽然比起宫里御膳房做的差了一点,但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就是最好吃的东西,香而糯,浓而醇,不咸不淡,清淡的正合适。“田儿,你陪着我一起吃啊!”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下午时分,田儿给青宁换好了药,把胳膊又重新的包扎好。(..info无弹窗广告)“格格,你的伤还没好,弹琴合适吗?”田儿有些不放心的说着。 “没事的,这样伤口痛就记不得了,要不然,总感觉自己的这条胳膊像废了一样。”青宁撒娇的笑着,眸光指向一旁被红色盘凤丝巾盖住的古琴。 田儿很是无奈的走到琴边,揭了丝巾,抱着琴随着青宁来到小院里。 和风习习,扬起千层丝,撒落的发随风清摆着,衣角处被风轻轻的吹起,青宁坐下,手抚着琴调拭着。好久没弹了,每一次弹,都有姐姐相伴,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姐姐在忙些什么,都不来看她了。 不过,不来也好,要不然看到自己受伤,不知道会不会心痛!想着,嘴角扯出如桃花般的笑。 站在一旁的田儿看了更是偷笑着,看来,格格是在想着将军吧!想着将军这段时间的转变,格格怎么能不动心呢?终究丰丞相只是个传说而已。 路,既然回不去了,为何不快乐的往前走下去呢? 手拨琴音动,缓缓的音律随着指间的跳跃而流淌出轻快的音符,也许是青宁的伤影响,青宁总是对弹出来的曲子不满意着,一曲一曲的,终于在第五首曲子时,指间整个的按在了琴弦上。(..info无弹窗广告) 只是她的这一气恼的动作,不知怎么的却惊着了远在校军场上的孟占宇。原本不错的心情,突然有些烦乱起来,突然的那一下,好似是断了弦的琴一般,低落于谷底。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有着这样的感觉呢? 放眼看着眼前的将士,正在专心操练着,而他……却似是神游太空。 “将军是不是累了,要不先休息一下。”副将马文龙在孟占宇耳边轻声的说着。 “……”孟占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终,还是转身进了校军场的营账。 刚一坐下,拿起的茶杯还没放在嘴边,就听着有人在账外报着,“报将军,前方有密报传来。” “速速拿进来。”说着,孟占宇放下茶杯,看着进来之人手上拿着一只信鸽,拿过信鸽,从鸽子的腿上套着的竹筒里抽出一只卷纸,然后打开来看了一眼,只见上面了了几个字:月国皇帝暴毙。(..info) 孟占宇把卷纸揉在掌心,剑眉紧蹙,略有所思着。这消息自鸽子传来也应有两日了,可为何没有听到任何的风声呢?难道是有人故意隐瞒? 粗略的一想,那月国的王爷颜卓阳现在应该是还是这里,想必是瞒着他吧!他也算是一个强尔有力的竞争对手的,只是……为何他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来这里呢? “咕咕……”那只信鸽好像是饿了一般在地上不停的找着东西,而且还不停的叫着,好像是在为自己带来如此重大消息而得意,想着要奖赏一般。 孟占宇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被这声音惊醒,再看那信鸽,脱口而出两个字:“白月。” 白月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着主人叫着,展翅飞起,直接落在孟占宇的肩头,嘴里还‘咕咕’的又叫个不停,时不时的用着嘴巴轻啄着孟占宇的铠甲。 白月不是被青宁给吃了吗?那现在怎么会……难道那次是他冤枉了她,可是她为什么不说呢?最主要的是他还用着军棍打了她,差一点把她给……打死,幸好…… 只是……邓华又是受何人指使要这样的陷害青宁? 她为何什么也不说呢?如果说出来……孟占宇想了一下,如果说出来,他也未必会信的,不是吗? 其实,当初也是他故意想要灭灭她的戾气,只是……却是真真的错打了。 回去的路上,走在大街上,看着喧哗的街市,看着叫卖的小贩,他居然第一次有了想要买东西的。 只是要买点什么好呢? 女人最爱什么?红妆?看着府里那三个女人就知, 但是这些对于住在宫里的青宁来说,简直是太小看了。 那要送她点什么啊! 正想着呢,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大哥。”只是这声音真的是少了以前的亲热感。 “噢,回府吗?”孟占宇看着一脸憔悴的孟成宇,心里一痛。 “不,我晚点再回府,要去药铺一趟。”说完,孟成宇就准备往前走去,可是刚走两步,就停下了脚步,回头来对着孟占宇说道:“大哥,有时间吗?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好啊!我也正想着听听你有什么话要对大哥说,大哥感觉你现在已经不再是当初缠着大哥要糖吃的小孩子了。”他长大了,从他那次说出要分家时,他便知道,他有了自己的主见了,现在,任谁也左右不了他的思想了。 就这样,两人找了一个茶馆,找了一个雅间,坐在里面细细的品茗,慢慢的说着。 “大哥,你知道我前段时间去了哪里了吗?”孟成宇给大哥倒上一杯香茗,看着那淡淡的雾气飘散着,然后淡淡的开口着。 孟占宇也不说话,只是拿起茶杯放在鼻下闻了闻,然后放在嘴边轻抿着,等着孟成宇自己说下去。 “前段时间我不是让格格帮着我查账吗?那些账目里,丢失了大笔的银子,但是我明明知道,但就是守着账本找不到,还好,格格她帮着我找到了,所以前段时间我去把那些丢失的银子找了回来,足足有一百八十万两。我不知道格格怎么会这些东西,但是这次的事情,我确是非常感谢她的。我知道大哥你对格格不好,因为她的缘故,所以你没能娶到青雅格格,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大哥,我不得不说,其实青宁格格是个好人,我不知道当初那些人为何如此的贬低她,但是我却知道,大哥如果和青宁格格在一起的话,生活是非一般的精彩。” “可惜,大哥看不到,大哥被蒙住了眼睛。我不知道为何你打了青宁格格,我问田儿,她也不说,只说是她的错。” 第一百二十六章 孟占宇看着茶杯里旋转着的茶叶,听着孟成宇淡淡的着说着,眼前的雾气好像又让他回到了那天。 .info[]那天,青宁趴在田儿的身上,紧咬着牙关,强忍着痛,连吭都没吭一声,直到最后吐血昏迷。 而他好像透过那薄薄的雾气看到了自己当初的表情,那般的诧异,那般的心痛,明明不想的,可是嘴里却是半个字都没有说出,只等着她昏迷,他才神色慌张的上前抱起她。 “大哥,我喜欢田儿,不会因为她的身份,不会因为任何的原因而放弃。我知道大哥不喜欢田儿,也许最大的原因是因为青宁格格,可是大哥,那是我自己的幸福,如果我现在连自己的幸福都把握不住,我……” 最后的那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因为,那样会触动着大哥的伤口。 “大哥,我希望你能成全,我娶田儿是势在必行,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退缩。” 现在,因为青宁格格的伤,田儿已经拒绝与他说话,即使说,也是冰冷。 虽然知道她也不想,可是,她现在的身份是格格的丫鬟,她的主人是格格,无论如何,她都会站在格格的一边的。 左手爱,右手情,他哪一个也放不下,那个毕竟是他的亲大哥,一直陪在他身边,鼓励他的亲大哥,虽然气恼着大哥的所作所为,可是毕竟亲情放在那里。 孟占宇看着眼前已经长成大人的弟弟,当初那还是稚嫩的脸庞已经退去了青涩。 他有着自己的主见,他……甚至可以说比自己强,最起码,他会争取自己的幸福,而他……放弃了什么? 其实他也是可以幸福的不是吗? 可是,他的心里永远的别着那么一根刺。 有时,他会不经意的看到青雅,而每一次看到她时,她的眼里总是那般含情脉脉的看着丰思楠,那般的深情。 那样的眼神,从来没有在他的身上留恋过。 那是不是说,其实,青雅是幸福的,而他,也是可以是幸福的不是吗? 孟占宇抬起头来,透过渐淡的雾气看着孟成宇,扯着嘴角缓缓的笑了起来,“如果你觉得那是你的幸福,那么你就好好的去争取,去珍惜,不要错过了。” “大哥,你,你同意了?” 孟成宇有些激动的捉着大哥的手。 (..info好看的小说)他还以为还要再说许多的话才行,他以为大哥不可能答应,所以,他做了万全的准备,甚至,他想着下跪来祈求大哥同意,却没想到,大哥,居然同意。 而且,大哥的脸上居然有了笑容,这是自大哥成亲这两个月来第一次笑,而且笑的是如此的真实,那……这是不是说明大哥想通了,想着好好的和格格在一起了? “嗯。” 孟占宇应着,轻轻的点着头,拿起桌上的茶杯放在嘴边轻抿着。 以前,他怎么就没觉出外面的茶水也是浓香的呢? “没事你去忙吧,我还想再坐一会儿。” “嗯,大哥,那你也早点回去陪陪格格啊!” 嘻嘻,孟成宇现在像是捡着一个大元宝一般,喜滋滋的,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撩袍起身,直接往外走去,走到门口还不忘记多说一句,“大哥,一定要早些回去啊!” 孟占宇看着雅间的门又被重新关上,房间里又恢复以安静,淡淡的茶香四溢,随着窗户外吹进的徐徐小风,让人感觉特别的清新,这也让孟占宇从未有过的清醒。 他是不是真的应该适时的理清一下他的心绪了? 窗外大街下人头攒动,小商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卖什么的都有,只是他……真的不知道要买什么给她。 “糖炒爆栗,刚出锅的糖炒爆栗。” 楼下小贩的声音很大,甜甜的味道好像也随着那吆喝声飘了上来。 对了,给她买点别样的东西吃,这东西在宫里应该是吃不到了。 打定了主意,孟占宇直接结账出了茶楼往那小贩处走去。 “来一包。” 孟占宇好像是第一次出门买东西吧! 所以就连气势也往常一般的压人。 “噢,好的大爷。” 说着,小贩盛上一包,颤微微的接过孟占宇递上来的一两银子。 “大爷,只要十文钱,这一两……找不开啊!” 孟占宇拧眉,沉着脸,摸了摸身上,这要让他从哪里去找十文钱啊! 但是东西又不能不买,撇了撇嘴说,“吃好了再来买,先把钱存这里吧!” 说完,拔腿就走。 将军府的风院外,田儿气鼓鼓的嘟着嘴,只冷冷的说了一句话,“二少爷,你这会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好田儿,别生气了,你对我笑一个吧!只要你对我笑,我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孟成宇围着田儿转了好几圈,可是每一次看着她的脸时,她总是沉着脸,连半个笑模样都不给他。 他刚才可是明明看到她对青宁格格笑来着,可为什么在他的面前,她就不笑了呢? “哼,不稀罕。” 谁要听他的好消息,能有什么好消息,现在什么好消息都比不上格格的伤快点好起来好。 “田儿,别走啊!” 孟成宇没想到田儿这般的不在乎他,有些受伤的伸手直接拉着田儿的手,一个用力把她拉进了怀里,“你就这么不想我吗?我可是想死你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对我冷声冷语的,我有多伤心。” 他有些吃醋了,为什么,她对青宁格格就可以笑,对他……也太吝啬了吧! “你放开我啊!你再不放开我,我,我可要喊人了。” 被孟成宇这样抱着,田儿是又急又羞,这样暧昧,尤其是在将军府里,万一被人看到了,那还不……“喊吧!我倒是想看看谁还能管的了我,我倒是想看看你真的就想被人看到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 孟成宇有些坏笑的说着,手臂上更是用力,再看到田儿那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的唇时,终于不失时机的吻了下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 “唔……”田儿一边享受着这久别的吻,一边生气着这霸道的吻。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蛮不讲理,不可理喻。 “我大哥同意了。”孟成宇一边吻着,一边不失时机的说着,让他细碎的声音点点的敲进田儿的心房。 刚才还在推拒的手,现在居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这是什么意思啊!他大哥同意了?同意什么了?难道是…… “闭上眼田儿,让我……”好好享受一下吧!孟成宇把田儿搂的更紧,想着让她直接融化在自己的怀里。只是……他有些急了。 终于感觉到自己处在一种缺氧的阶段,两人这才相互的分开。田儿用着贝齿轻咬的唇,然后轻声的问:“你刚才说的,说的什么意思啊!”她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不是有听错。应该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阻碍解除了。 “我是说,我大哥同意我们在一起了,而且,我看大哥好像是想通了,格格以后在府里会更好的。” “真的,你是说真的,将军真的会对格格好吗?”现在的田儿又完全的忽视了孟成宇前面的那句话了。 “嗯。”孟成宇笃定的点着头,大哥面上的笑容是不会假的,那笑容足以告诉他,他是真的放下了。 “太好了,我现在就要告诉格格去。”田儿拍着小手,转身就要往院里跑,刚跑两步,腰身直接被人给揽住。“你做什么啊,放开我了!” “你急什么啊!这是我大哥和格格的事情,他们两人之前毕竟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怎么的也要有个缓冲的时间吧!而且,你不觉得,这事由我大哥亲口说出来比较好吗?而且,他们之间有大把的时间培养感情,你掺合什么啊,有这时间你怎么不多陪陪我啊!”孟成宇边说着,边晃着脑袋,为自己的聪明而骄傲着。 “哼,臭美,我才不要陪你呢,我要陪着格格去,格格的伤还没好呢!”经孟成宇的一提点,田儿倒是觉得他的话里有着几分道理,毕竟格格与将军两人之间曾经有着太多的摩擦与误会,相信,这些误会也要一点点的解开吧! “嗯,格格有你真是好啊!可不像我,整天都没有陪。”说着,孟成宇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来,“拿着,给你们买的,没事的时候打个牙祭。” “这是什么啊!”田儿好奇的接过油纸包,打开来一看,脸上顿时又似开了花,“是栗子,格格最爱吃了,你怎么知道格格爱吃这个啊!” “傻瓜,这是给你买的,格格跟你沾光。”孟成宇在田儿的耳边轻声的说着,边说还不忘偷吻一个,“我先走了,明天再过来。” 看着孟成宇远去的身影,田儿抚了抚脸,脸上好像还是很烫的。她虽然不太喜欢很是轻浮的男人,但是这样的成宇,她可是爱不释手的。 抱着一包栗子跑着就进了小院,推门面进,看到青宁正依在床榻上看书,“格格,看,我给你拿什么好吃的来了。”说着,田儿像是献宝一般的把手上的那包栗子捧着放在青宁的眼前。 青宁挑睑看了看那包黑黑的栗子,然后又抬眸看了看田儿,看到田儿那张红肿的唇时,不觉的又想调侃她一番,“田儿,不会是一个吻就可以换一包栗子吧!” 语音刚落,田儿的脸瞬时又红了起来,而且还不打自招结结巴巴的问了一句,“格格,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方面,格格的经验难道很丰富吗? “我怎么知道的?你去看看镜子便就知道了。”青宁捂嘴笑着,把田儿手中的袋子拿在手上,伸手从里面拿出一个出来。她确实是爱吃这个,不过这种黑黑的,她却没吃过。 “怎么了?”田儿脸上惊恐一下,哪里还顾的上其它,直接奔到镜子前,铜镜里那张扭扭的小脸上,顿时显现出最明显的地方,那张嘴上像是咬着两根香肠,“可恶的孟成宇,他怎么……”转头,田儿居然看到青宁喜滋滋的费力的在拨栗子皮。 “格格,我来吧!这种粗活还是由我来做吧!”说完,顺手拿了一条帕子交在青宁的手上,然后抢过袋子跑到桌前。 “你们好了?”如果不好的话,田儿的嘴巴不会那样的肿。青宁偷笑着,把书放在一边,起身穿上鞋子往桌边走来。 “嗯。”田儿轻声应着,把拨好皮的栗子交在青宁的手上。她可是记得刚才孟成宇说的话,这事儿,还是由将军来解决的好。 “不会真的是一包栗子换得你的吻吧!”青宁总感觉到田儿好像有事在瞒着她。 “格格,你怎么总是爱取笑田儿啊!”田儿顺手把手上拨好的栗子塞到青宁的手上。 “不是取笑,是关心,我……”刚要再说什么,突然透过开着的窗户看到孟占宇往这里走来。他今天怎么又过来了!现在的她有些不太想见她,一见他,便会让她想起他抱她泡药浴的事情。虽然说这事,事出有因,但……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总让人说出来尴尬。 如往常一样,孟占宇还是没有叩门,直接推门而进,只是他的这份温柔却没有落在青宁的眼里。 “将军。“青宁起身,很是规矩的俯身行礼着。虽然她的胳膊上有伤,但是这决不是一个很好的借口,而且,这种借口她也不会给他。 孟占宇刚想开口,瞥见了桌子上那一桌子的栗子皮,还有那从油袋子里滚出来的栗子,背后的手,又往里伸了伸。那里,同样有着与桌上一模一样的东西,只是,他送来的晚了。“没事,你今天怎么样,伤口还痛吗?”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他想拂袖而去,但是又想说点什么,只是手上攥着的东西,让他忘记了进屋。 “好多了,谢将军挂念。”青宁淡淡的回答着,看到没有进屋的孟占宇,也不请也不撵,总之,她是一脸的淡然、。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我来……”孟占宇握了握身后的手,紧了紧那个装着栗子的袋子,终于说出了口,“我来是想问你,你认不认识血红宫的人。(..info)” “啊?血红宫,皇宫里没有这个宫殿吧!”这一句问话彻底的把青宁给问傻了。她在皇宫里生活了十几年,虽然不至于每个角落都踩遍了,但是却是真的不曾听到过个宫名,而且,哪个院落的娘娘会起个这么血腥的名字啊! “装傻充愣。”任谁也能听出来这肯定是江湖上门派的名称,这个女人怎么能觉得是皇宫里的名字呢?分明是知道的吗! 青宁听着他随口说出的这四个字,立刻有些不恼起来,这个男人怎么……“将军,青宁确实不知,还望将军赐教。” “赐教?不敢,我来问你,你知道李力是被何人所杀?”孟占宇仍然站在门口,只不过,这丝毫不妨碍他讲话,而且语气又恢复到以前,冰冷至极。 “李力是何人,她的死又与青宁何干。青宁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哪里晓的这么多的血腥事情。”看来,他今天来就是为了和她争吵的,只是,他平时不都喜欢进屋里来吗?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屋内一个屋外。(..info无弹窗广告) “哼,你倒是推的干净,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李力就是那天对你用军棍的人,只不过,他现在已经被人用红绳穿透身体死了,而杀死他的人就是血红宫的人。”他特意的保留了一些,不想把话都告诉了她。 经孟占宇的提醒,青宁想起来了,他曾经告诉过她,那个对她行刑的人已经死了,只不过,当初他并没有告诉过她,那人的名字,所以现在他才不知。不过也经他一提醒,她好像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 难道说,姐姐是血红宫的人?怎么可能?姐姐是多么温柔贤淑的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杀人呢?不过又好像哪里不对。 “他?呵呵,这辈子都不会再站起来了。”那冷酷而不失温柔的话仿佛又在耳边响起。青宁的身子不禁的打发一个颤。 难道真的是姐姐? “血红宫到底是什么!”青宁张口把自己存在脑海里的疑问给问了出来,好像只有知道了这个,才能知道其它。 “怎么,你居然不知?呵呵,可笑,你怎么可能连江湖上第一大杀手组织都不知道呢?”好像他听到了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一般好像,那血红宫应该是人人都知道的一般。 杀手?组织?难道说,姐姐是个杀手,而且,有可能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不可能,你在骗我。”青宁摇了摇头,对孟占宇说的话,对于自己的猜想做着否定。 怎么可能呢? 而这一连串的动作也正好印证了孟占宇心里的想法,她与红艳天相识。 因为青宁的被打,所以,红艳天在为她报仇。 背在身后的手又紧了紧,把那个袋子握的吱吱响,“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他不想再留在这里了,好像每一次见到她,总想着与她吵架,好像没有一次会心平气合的。 出了小院,孟占宇把手上的袋子拿到眼前看了看,随手丢在一旁。以后,再也不会给她买东西了。 真的如他所说吗?姐姐……真的是个杀手吗?青宁抬头看着窗外的皎月,好久,没见着姐姐了,哪怕只一日未见,她都会想她,姐姐,你在哪里,我有好多的话想对你说。 天气越来越热,青宁的伤口并没有预期好的那般的快,倒是因为伤口处缠着棉布,所以稍稍的有些化脓。 “格格,怎么办啊!要不,快去找个大夫再来看一看吧!”刚刚给青宁处理完伤口,田儿就有些着急的说着。 “不用,没事的,其实这伤口不能总这样捂着,倒是你,仔细大了。”田儿说怕伤口见风再留下疤痕,所以一定要青宁缠着棉布。倒是她,也难得做个听话的乖孩子。 “哪啊!格格,如果这伤口长不好的话,会很难看的。尤其是在那七彩痣的旁边,总之,格格一定要小心处理伤口。”这些药膏也还是她问孟成宇要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次的伤就是不见好。 青宁淡笑着,这个田儿啊! 其实她胳膊上的伤口不容易好的一个原因应该是孟占宇的那把剑吧!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把剑应该是用千年寒铁所制,而她现在身体里有着百魂芽的毒素,所以,一阴一寒,这才致使她的伤口迟迟好不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她的伤口总是透着一种寒气,让她感觉她的胳膊像是致在冰块上一般。只是,她没有对田儿说,怕她担心。 现在好不容易看着田儿整天笑咪咪的,真的如沐春风一般,所以,她也不想让她平添一丝担忧,而且这些事她也帮不上忙。 “哟,这就是那田儿姑娘的小院啊!真是别致啊!收拾的真是干净啊!”一阵的嗔怪的尖嗓声在风院里乍想,让在房间里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抖着一身的疙瘩。 “这是谁啊!府里好像不曾有这种人吧!”青宁与田儿两人用眼神互相交流着,同时的向着门外看去。 “格格,府里来的媒婆说是要找田儿姑娘及格格,所以我就给把人给带来了。”来人正是如画,一身的淡紫色绣花长裙,外罩着一身的纱布,显的格外的娇翘。 “媒婆?”青宁脱口道,转头看了一眼田儿那羞红的脸时,顿时明白了。“谢谢如画姑娘了,看来今日有事,也不便留姑娘了。” 如画倒也大方,莞尔一笑,俯了俯身,说道:“那格格先忙,如画告退了。”说完,起身,对着媒婆笑了笑,直接往外走去。 “唉哟,这位是格格吧!格格吉祥,田儿姑娘好啊!老身这厢像田儿姑娘道喜了。”说着,那身着大红衣衫的媒婆直接抖着满脸的脂粉直接贴上了田儿的身子。 第一百二十九章 媒婆的一张嘴,看来还真不是吹的,绝对有把死人说活的架势。幸好她们只是选日子,而不是被说媒,要不然,真的会被眼前的这个张媒婆给卖掉了。 “格格,这个日子是今年最好的日子了,相传啊那花神娘娘就是在那一天下到凡间的。”张媒婆指着书上的一个日子,又开始用她那停不下的嘴皮子吧嗒了。 “田儿,你看行吗?两个月的时间应该够用吧!”青宁抬头笑着看了看田儿,眸光微眯,似乎是有很多的话要问。 “田儿听格格的。”田儿实在是受不了青宁的眼神,只得低下头有些躲闪的回答着。 “嗯,那就这一天吧!” 好不容易送走了张媒婆,青宁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开的更大一些,“田儿,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没和我说啊!”她一直以为,孟占宇不同意他们两人在一起,这几天还在想着办法,看看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同意,让他们在一起,却不曾想,两人都已经暗渡沉舱了。 “格格。”田儿小声的叫着,走到青宁的身边,其实,她有想说的,但是,却也是一直没找到机会说,谁能知道孟成宇居然找了媒婆上门来订日子了。 这事,连她都不知道呢! “这算不算女大不中留啊!”青宁打趣的说着,脸颊上印出甜甜的微笑,眉眼里都是笑意。“我还愁着你和二少爷的事呢,这下倒好了,我算了了一个心事了。”说着,青宁捉起田儿的手,直接从腕上褪下一镶金边的玉镯顺势给田儿戴在了手腕上,“你的嫁妆,我要一手操办。” “格格。”田儿看着那只镯子,这只镶金镯子是皇上亲赐的,每个皇子包括两个格格每人一只,可是现在格格居然给她了,这怎么不让她吃惊呢!这是皇室的信物啊!“格格,不可啊!” “有什么不可的,我要给,任谁也不能拒绝。”这只镶金镯子,她没有打算带进坟墓里。 “格格,田儿这辈子……” “这辈子你要幸福,一定要幸福。”青宁的玉指封住了田儿的唇,她未拥有的,她希望田儿拥有,替她延续。“等着过几天,我们就去街上给你置办嫁妆去,哈,好久没有上街了,好想啊!” 这件事对于青宁来说,像是天大的喜事。虽然嘴上说着等着过几天,可是她连一刻也不愿意等。直接走到衣橱前,打开,从里面翻出自己的百宝箱。 这百宝箱里是的东西可以说是她最最喜欢的东西,其实也大都是一些首饰之类的,只不过,是一些式样别致,独一无二的。 “来田儿,过来看看,帮着我挑一下,看看哪些适合你来戴!”说着,招了招手,让田儿坐在她的身边。 “格格,不行啊!你以为给田儿这个了,田儿不能再要格格的东西了。”她手上的那份大礼已经很重了,现在怎么可以再要格格百宝箱里的东西,其实这里面的东西都是皇上单独赏赐的,所以格格也特别的珍惜。 “怎么了,嫌弃啊!这些东西虽然我平时都不戴,但是全部都是些好东西啊!” 是啊!格格平时珍惜的很,现在却要拿这些东西来送她,这让她……格格现在好怪啊!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为什么都让她有种心酸的感觉呢!“格格,田儿不是那个意思,就因为格格平时都不舍得戴,那田儿更不能要了。” 青宁像是意识到自己的话太外露了,她不应该这样的。随手从里面拿出一只嵌珍珠的头簪来,“这个给你,这里面也许就这个比较适合你吧!一直想要送你,但是总找不出理由,现在正好。”说着,不容田儿拒绝,直接把簪子插在了田儿的发间,“呵呵,还是田儿戴着好看,真的很像是一个新媳妇。” 青宁适时的调侃让田儿的脸顿时又红了起来,也让她忘记了拒绝。 书房里,孟占宇正坐在椅上随意的翻看着一本兵书,而在旁边的书架上,白月正戏快的‘咕咕’的叫着,像是在吸引主人的注意力。 孟占宇也不搭理它,只是随意的翻着书,不多一会儿,门外传来家仆的声音,“将军,邓华来了。” “嗯,让他进来吧!”孟占宇目光一直停落在兵书上,直到邓华进来。 “将军。” 孟占宇没有应他,手上又翻了一页。 ‘咕咕……’白月似乎是看到邓华受到了冷落直接飞了下来,落在了邓华的肩头上,‘咕咕’白月用着嘴巴啄着邓华的肩头,像是在安慰他一般。 “白月,白月,你……”邓华刚才就听到有鸽子的叫声,却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看到了白月,有些喜出望外,但是,更觉得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同一时间,孟占宇从兵书里抬起了头,眸光冷冽的注视着一脸悲喜交加的邓华。 邓华也似乎是感受到突然降下来的温度,缓缓的转头,眸光有些萎缩的看着椅上的孟占宇,用着颤微微的声音说道:“将,将军。” 当初找不到白月的时候,他真的以为白月是被人捉走了。因为,那天他确实看到有一个穿着打扮似丫鬟的一个人从鸽子窝边经过,后来等到所有鸽子都回来时,他再一数,真的就丢了两只鸽子,而其中就少了白月。所以他当时就肯断定,白月差不多是有去无回了,而他当初却忘记追,导致现在,连谁偷的都不知道。再后来,小小来问他要鸽子,他因为白月丢失的事怕被将军知道,所以就拒绝了,谁知道…… “白月不是被格格吃了吗?那现在的白月可是曾经的白月?”他好像也忘记了当初自己也是仅凭着几根羽毛就判定着那是死去白月的羽毛了。 “是,将军饶命啊!是小的的错,小的不该误听人言,都是小的的错,求将军饶小的一命吧!将军……”邓华现在哪里还想着其它,保命要紧啊! “说,谁指使你的。” 第一百三十章 其实事情很简单,婵儿为了达到目的,逼着小小让她**于邓华,但是,当然她是不能便宜他的,所以,鱼没吃到,倒是惹了一身的腥。 其实他也只是看到那红红的肚兜,便不知怎么的就被人捉奸在床了。 于是,没有办法,只能让自己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起初,他是不肯的,人家毕竟是格格,虽然在将军府里不吃香,但是咸鱼都有翻身的那一天,万一……但是,话又说回来了,眼前的这位婵儿姑娘,可是怀了将军的娃,论谁大谁小,明眼人一眼便看的清,所以……他不知怎么的就点头答应了。 而且还很形象逼真的弄了一些鸽子毛埋在一棵树下,以防万一。结果那时还真用上了,幸好啊! 原来漂亮的女人都是如此的聪明啊! 虽然说挨了那一顿板子,痛的他十天半个月都没下床,甚至感觉自己的半条命都快没有了,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小小居然会陪在他的身边嘘寒问暖的,所以,他很是知足了。 只不过,今天不知道将军招他来做什么,但是现在他知道了,原来白月居然在将军的书房里。(..info) 当然,当初的慌言也不攻自破了,现在,他只想着让将军饶他一条小命吧!他在这府里也是待了几年了,将军是什么脾气的人他也是很清楚的。 “将军,小的知错了,求将军饶了小的吧!小的今后再也不敢了。”邓华的头一直不停的磕在地上,磕的地砖都砰砰做响,磕的地砖很快的都印了了血迹。“将军饶命啊!求将军放过小的吧!,小的今后再也不敢了。” “哼,本将军从来没有说过不容许人犯错。”孟占宇冷眼的看着桌前一直不停磕头的邓华,很是厌恶的又说道:“但是,那要看什么错,背叛戏耍本将军的话,那就……”他的黑眸微眯,眸光里的阴暗像个漩涡般流转着,然后淡淡的吐出几个字,“留不得。” 如果不是因为邓华,李力也许就不会死,而且还是死的那么惨,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 “不要啊,将军,小的不想死,小的真不想死啊!”一听到这话,邓华的头又是小鸡啄米般的磕个不停。 “不想死?呵呵,我有说过要你死吗?孟占宇轻巧的拿起桌上的兵书翻看起来,似乎刚才那句‘留不得’的意思,只是把人撵了府一般,而非真的想要他人命那么复杂。 而邓华的脸色又略显苍白一些,好像那从孟占宇嘴里说出来的话真的是比直接要了他的命还要可怕。 “将军啊,不要啊!求将军了,求将军杀了小的吧!” 又过了几天,青宁的伤口仍然还是未见好转,这倒是急坏了田儿。想要请个大夫再给瞧一瞧,可是青宁愣是不同意,也只能这样每天的换药换药,最后,索性,连那棉布条都不缠了,可是仍然是不见好,反尔看那伤口又有加重的迹象。 “格格,这要怎么办啊!你的伤口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见着好啊!”田儿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没事的,相信我好吗?”青宁淡笑着,似乎那伤口不是伤在她的身上一般。其实,现在痛的比起前几天来已经轻很多了,只是看着会觉得恶心一些,伤口狰狞的没法入眸。 “格格,你让田儿怎么相信你啊!你看看你的胳膊,这要……如何是好啊!”说着,田儿又扯过青宁的胳膊,直接把宽大的衣袖挽了上去,露出那条红肿化脓的伤口来。 那伤口看着已经牵扯到了那七彩痣了,而那七颗颜色各异的痣也略显的黯淡起来。 青宁看了看,扯过自己的胳膊,把衣袖放了下来,低下头去,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说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只不过,那药很难买的到的。” “什么药啊!田儿去买,就像是把整个城里都翻遍了,也要给格格买回来。”田儿信誓旦旦的说着,一脸的笃定,好似,只要她想办的事情就没有办不到的。 “呵呵,田儿不用的,反正也要给你办嫁妆,我们可以一起去买的。”她正好想借此机会出府走走,整天闷在府里,真的是……憋坏了。 尤其是那个婵儿,时不时的手抚着肚子和她的丫鬟或者和那个秀儿在她的小院周围走动着,经常的说些那般的话来,像是在示威,但是又好似是怕她一般。 虽然从她的眸光里流露出不喜欢的神色,但是也只有她知道,其实,她是不想青雅以后回来伤心。 “什么,格格你要出府?”田儿的嘴巴像是塞了整颗蛋,张的老大,一时还闭不上,最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急切的嚷着,“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在府里她都要小心的伺候着,出了府的话,那万一出个什么事情的话,还让不让她活了啊!“不行,不行,坚决不行。”田儿的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般,除了拒绝还是拒绝,她是不会让格格去冒这个险的。 倒是青宁不以为然,“有什么不行的,大不了,我们让人跟着呗,总之,你的嫁妆我是一定要亲手操办的。”这么好的一次机会,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田儿算是放弃了,所以把管家叫来,结果,还是被青宁给收服了,最后无奈之下,只能同意,不过最后的决定是,让府里的两个家仆跟着,怎么的,也是二少爷的大事,怎么的,也是格格一手操办,怎么的……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定下来之后,青宁对着管家问道,“管家,请问你贵姓啊!”好像每次总是管家管家的叫着,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呵呵,格格,我姓管,自小在府里,一开始跟着老爷夫人的,后来老爷夫人走了之后,就做了府里的管家,因为姓管,所以大家就直接叫我管家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虽然管家表示同意了,但是最后拍板的还是孟占宇,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居然也会同意,不过,附加的条件是两个家仆外加两个侍卫。 怎么的,做样子也要做全套的。 这一次,青宁没有走侧门,而是走的将军府的正门;这一次,青宁没有偷偷摸摸的,而是正大光明的;这一次,青宁不用徒步,而是坐着软轿,前面两个家仆,后面两个侍卫。 虽然青宁是打着给田儿办嫁妆的旗号出来的,但是田儿则是每到一家药铺都会进去问问,打听一下,有没有卖一种叫藏青丝的药材的。可是连走几家药铺都说没有。 难道这味药材真的如格格所说,难觅行踪? 又来到一家店铺前,田儿在轿外轻声的对着青宁说道:“格格,你一等啊!我进去再问一下。” 虽然知道阻止不了她,也只能由着田儿去了。“快点啊!咱们可是一点东西都没买呢!” “嗯,我知道的。”说完,田儿直接走进了药铺。 “掌柜的,有没有藏青丝啊!”田儿一进门直接奔着掌柜的就去,开门见山的就问。 “小姑娘,本店没有这味药的。”掌柜笑脸迎着说道。 “为什么啊!为什么城里所有的店铺都没有这味药啊!”明明应该有这味药的,可是所有的店铺里都没有这味药。 “呵呵,小姑娘,没有就是没有的,你要医什么病啊,其它的药也是可以的吗!”掌柜的又笑着问道。 “不用了。”看来,她是问不出点什么来的,转身刚要走,低垂着的头还没来的急抬起,就直接碰到一个硬家伙,“哎哟……”田儿手抚在头顶,抬起刚要张嘴,就看到眼前的人一脸的笑意,到嘴的话直接给憋了回去,嘴巴也嘟的老高,“你怎么在这里啊!”这人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他会撞到她,他却不闪开,反尔让她撞上他就开心了,你看他那一脸的贼笑就知道,像是得逞了什么一样。 “我倒是想要问你了,你是哪里不舒服了,我刚才在外面看到格格了,格格也不说,所以我只能进来看看了,怎么了?有什么事直接给我说就好了。”孟成宇伸手扶上田儿被撞的额头,而且还很小心暧昧的吹了吹。 田儿刚想要动嘴回他两句,却听着身后的掌柜对着孟成宇叫道:“老板,您来了。” 老板?田儿回头看了看掌柜那一脸的恭敬样子,又回过头来看了看孟成宇那一脸的得意之色,有些迟钝的问道:“你,是这家药铺的老板?” “是啊!过不了多久你就是这家店铺的老板娘?”孟成宇调侃打趣的说着,伸手刮了一下田儿的鼻尖,“想什么呢!到底哪里不舒服了,告诉我,我去内堂找个大夫给你瞧一下。”刚才的戏趣现在变成了紧张。 “没,没事,呃,不,有事的。”田儿一时反映不过来自己身份的转变。她是有听说过孟成宇讲过自己在城里的店铺,但是却没想到,随便一走就能走进来。 “有什么事情啊!快说,再不行,我直接领你去内堂。”说着,牵起田儿的手直接往后走去。 挑帘进去,走进后面的一个小院时,两人交握的手,直接被田儿给拽住,“我问你,为什么城里所有的药铺都没有藏青丝啊!” “啊?藏青丝,你要那东西做什么啊!城里早就不卖那种药材了,你怎么了?上次挨打的伤还没好吗?”做势,孟成宇直接转过田儿的身子上下打量着。 “做什么啊!”田儿伸手一挥,脸直接又红了起来,“我没事的。”田儿躲闪着孟成宇那炙热的眸光,舌头都有些打结了。 “那是怎么了,你要那东西做什么啊!”孟成宇着急的问着。 “不是我,是格格,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城里不卖这种东西了。” “唉……”孟成宇撇了撇嘴,无奈下只能回答着她的问题,“这种药材是生长在月国边境上的,极其珍贵,是疗伤的佳品,但是此药如果用不好的话,却是一味毒药,几年前,因为此药在旭国引起了几起死伤,所以,现在咱们这里已经不再用那种药了。” “啊?怎么会呢?”难道格格的伤就永远也好不了了吗? “怎么不会呢?藏青丝原本是一种野生的药材,可是现在偏偏有人把它嫁接,结果嫁接后的藏青丝直接就是一味毒药,而两者之间根本就没有区别,所以这才不让人用这种药材疗伤的。”孟成宇以为田儿不明所以,这才把事情讲的更加透彻一些,好让她明白。 “难道,难道真的就没有了吗?”田儿有些失望的说着,突然之间感觉一切都在茫然中。 “这东西也不是完全的绝对没有,皇宫中应该有这东西,早些年前,好像我听着我大哥说当初好像月国进贡过这种东西。”孟成宇刚才听到田儿说是格格要用这东西,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格格去宫里要这东西便可以了。当然,前提条件下要有才行。因为市面上肯定是没有这种东西的。 皇宫?如果宫里的御医那里真的有藏青丝的话,那么自己可以去要的,这样,就更不用费事了,格格的伤不就更快的就好了吗?呵呵……“谢谢你啊!好了,没事我要走了。”得到了答案,田儿的脸上也笑了起来,一扫刚才的阴霾。 “哎,上哪走啊!你真的没什么事吗?”一扯,孟成宇直接牵上了田儿的小手。刚才看着脸色还不好呢,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脸上的色泽好像红润了一些了。 “你还盼望着我有事啊!走了,格格等我等急了,不理你了,我要和格格买东西去了。”田儿直接甩开孟成宇的手,连跑了几步,走到门前还不望回头看看,“晚上早些回来啊!”说完,直接跑了出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 这一天算是青宁这段时间来最开心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成亲要准备如此多的东西。 原以为只是给田儿准备嫁妆,却不想,连带着孟家二少爷成亲所用的东西都一并的准备的,其中包括洞房里的那一对喜烛。 “格格,真的要选这种面料的吗?好贵啊!”田儿手抚着一块大红色的精美牡丹缎子,满心的欢喜,不过那价钱确实是太贵了。 “嗯,我看着也只有这块最入眼了。”青宁手捧着缎子点着头说着,眸光又在这家绸缎庄里扫了一眼,“掌柜的,这块缎子我要了,顺便帮着我家姑娘量一量。”青宁的眸光最后落在柜台后的掌柜的。 “噢,好的,这位夫人真是好眼光,这块缎子是由上好的青蚕丝所质,每年只进一匹,这还是昨天刚进的货呢!”说着,掌柜的在柜台后拨动的算盘,很快的,那清脆的碰撞声便停了下来,掌柜的重新抬起头来对着青宁笑了笑说,“这位夫人,加上手工费总共是二十二两。” “啊!这么贵啊!格格,不要了。”田儿一听这价格真感觉咂舌,连忙扯了扯青宁的衣袖,小声的在她的耳边说着。二十二两啊,是她一年的俸禄啊! 倒是青宁,随意的把田儿的手按了按,让她放心,随后从手里拿出一张银票来递了过去,“掌柜的,再把那块布料帮我做一下。”伸手,青宁从架子上又拿出一块绣海棠碎花的缎子来。田儿大婚,她怎么的也要给自己置办一身吧! 啊……田儿偷偷的看着青宁递上去的那张银票,五十两,格格什么时候有这么我的银子了?她记得格格身上根本就没有银票的。 两人在裁缝的细心丈量下,终于在一个时辰后走出了绸布庄。 “格格,你怎么有银票啊!你是不是把自己的首饰给当了啊!”一走出绸布庄,田儿直接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如果真是如自己所想,那…… “你觉得我有时间去当吗?别想那么多了,是管家给我的,怎么的,也是二少爷大婚,怎么的,也是将军府里的大事,哪里用的着我出钱啊!”青宁笑着说着,脸上的表情却又在一瞬间凝结在脸上。 “格格,怎么了?”田儿转身顺着青宁的眸光望去,发现,不远处,丰思楠正从轿子里走下来,像是发觉到这里的眸光,也抬头望向这里。 同样的,眸光里透出厌恶的眸光,只是一眼,冷光四射。 “格格,走吧!”那般的眼神让她一个旁观者都看不下去,更何况格格了,虽然格格可以说已经麻木于这种眸光,但是…… “我找丰哥哥有事,等我。”好久,真的是好久没有见到他了,他还是那般的模样,半分都没有改变,连那一身的便装,都是那般的飘逸洒脱。 “格格不要啊!”田儿还是没有拉住青宁,而她又不能跟在她的身后,因为她知道,格格在与丰丞相的时候不喜欢被人跟着,因为格格每一次在丰丞相的面前都会很没面子的,所以,才会不让人跟着。 “丰哥哥,一等!我找你有事!”青宁提裙小跑了几步,快步的追上了丰思楠的步子。 丰思楠听着青宁的声音并没有止步,径直的往一家玉器店走去。 没有灰心,青宁跟着丰思楠走进了玉器店,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跟着,也不作声,像是一个小跟班。 “丰丞相来了,今天想选点什么啊!”一位年老的掌柜从里面走了出来,笑迎着丰思楠,看到他身后的青宁,只是一怔便微微的点着头。 “想选块玉佩,送我家娘子,掌柜有好的推荐吗?”丰思楠拿起柜台上的一只玉麒麟看了看,又放下,随口问着。 “有有,丰丞相一等,老身去后面给您拿去。”说着,往后走去,挑帘消失在门后。 “丰哥哥,让青雅姐姐回到将军府吧!你知道青雅姐姐的心不在你的身上,求你了,成全他们吧!”青宁跟在丰思楠的身后,他走到哪,她便跟在哪。冷不丁的,被丰思楠停滞的脚步绊住了。猛一抬头,迎上他冰冷刺骨的眸光。 “不可能!”他坚定的回答她。他是不会如她的愿的。 “丰哥哥,你放心,我只求你成全他们,而我,没有多少日子了,也根本不可能再追在你身后了,这一点,请你放心。”第一次如此近的可以看着他,他的眉他的眼,她一定要牢牢的记往,她再也画不出他的面貌,只能用着心记住,许下来世,不要忘记。 丰思楠眉头轻拧,她那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没有多少日子了。可是为何明明是厌恶着她的,可是听着她的话,心里居然有着莫名的一种痛,一种闷,一种说不出口的感觉,像是溺水般的感觉,让人窒息。 同样是如此近的距离,他好像是第一次如此仔细的看她。她的眉她的眼,好像如此的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青宁缓缓伸出的手突然落在半空,脸上露出一个幸福的笑,“丰哥哥,答应我吧!我知道你有许多的困难,也许我可以帮到你。” 丰思楠的表情在听到青宁的话时,脸上更加的凝重,好像是被人扯开伤口一般,一把捉住了青宁的胳膊,厉声问道:“你知道什么!” 痛,他的手正好捉在那道伤口上,痛的让她拧起了眉头,不过,她还是挑着笑,“丰哥哥很紧张吗?青宁知道的不多,只要是能帮到丰哥哥的,青宁在所不惜。” “说,你到底知道什么!”丰思楠并没有在乎青宁的表情,娇惯的女人向来这样。 “啊……”青宁有些承受不住,低呼了一声,额头顿时痛的流下了汗珠。“青宁什么也不知道,青宁只知道,丰哥哥有心事,丰哥哥一定有事,如果这事青宁可以办到的话,那么,青宁可以为丰哥哥赴汤蹈火。” 第一百三十三章 青宁说这话不是偶然,在喜欢他的同时,她也在找着他的弱点,希望通过那些弱点来让他喜欢她。.info[] 可是,打听来的消息总是点点滴滴,不过聪明的青宁就是通过这些点点滴滴知道丰思楠能如此年轻就做到丞相的位子决非不易。而他虽然坐在此位,却并非尽心,可能只是在利用自己现在所拥有的权利吧! 也许是偶然,一次不经意的偷听,让她知道丰思楠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至于找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 而今天,她也是在赌。只是一闪的念头,让她把心里的疑问直接问了出口。 她不知道丰哥哥会不会答应,但是她知道,如果不赌的话,那么她只有输,因为,她对丰哥哥太了解了,了解到,比自己了解自己还了解。 “哼,自作聪明的女人。”一放手,很是不屑的把青宁推在一旁,然后转身便往外走去。 这一次,青宁实在是没有力气去追他了,胳膊上的痛已经抽干她所有的力气,让她很是无力的靠在柜台之上。 “啊!呃……丰丞相走了啊!”这时,掌柜正好拿着一个托盘出来,只看着青宁斜靠在柜台上,而大门开着,远远的看着丰思楠已经坐进了轿子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唉,到手的买卖又泡汤了,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今天怎么的也能挣个百八十两的,这个女人是谁啊! 青宁感受到了掌柜的非友好眸光,低头轻轻的说了声,“对不起!”便直接走出了这家玉器店。 刚走出玉器店就听到田儿对自己的轻呼,“格格。”然后便是胳膊被人挽住,“格格,你怎么了?” “啊,怎么了?没事。”青宁脸色苍白的,费力的扯着笑,勉强的表情让人不忍。 “格格,你的伤。”田儿挽着青宁,看着那透过衣衫印了的血迹,颤声的说着。刚才在这家店里,格格肯定又被丰丞相欺负了,不然,伤口是不会流血的。 “怎么了?”她的伤怎么了?青宁又重新感觉到痛,低头看去,发现,自己胳膊处已经是艳红一片。要不然刚才自己没有力气去追他呢!“没事,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青宁轻声说着,任着田儿扶着往轿里坐去。 而这一边的丰思楠,刚一坐上轿子便摊开自己的手心。只见着手心处,连带着指间都染着星星红色,那样的红,除了是血还能是什么!她怎么了?受伤了?是谁伤的她,难道她受伤孟占宇不知道吗?既然受伤了怎么还出来,而且,受伤了为何不包扎?如果包扎的话,他随便的一捏也不会沾的满手是血吧! 转眼间,很快的便到了丞相府,下轿,进府,没有理会出来迎接他的青雅,顾自的往后面走去。 终于来到那个小院落,推门而进,只是房间里空空如也。他还没回来吗?到底去了哪里,他也好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他了。 他记得红艳天对他说过,如果青宁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对他说,不能耽误了。可是现在…… 丰思楠又把掌心摊开来,那血迹已经干涸了。隐隐的,他好像能感觉出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想要找红艳天说一下,偏巧他又不在。唉…… 虽然这一天是开心的,可是被丰思楠这一弄,青宁感觉疲惫之至。 夜色刚晚,她便上床休息了,而一旁的田儿,在给青宁掖好被角,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判定她已经睡沉时,这时才悄悄的起身出门,然后离院。 将军府的侧门处,早早的便隐下一人,待看到眼前的人时,这才悄悄的走了出来,“田儿,我在这里。”孟成宇小声的叫着,对着远处跑来的田儿招了招手。 “来了,成宇,走吧!”田儿一笑,走到侧门前就打算打开门。 “等一下,你不打算告诉我,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吗?要不然,我以为你这是打算与我私奔呢!”月光下,孟成宇的笑脸上印着大大的顽皮二字,他是真的没想到,田儿居然约她晚上在侧门等,还说要一起出去。哈哈,这般大胆的女人居然会是田儿吗? “如果真的是私奔你敢吗?”田儿一脸的正经,倒不像是在开玩笑。 “敢,怎么会不敢,只是,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孟成宇明显感觉出田儿有事在瞒他。 “没有理由,你去不去,如果你不去的话,我自己去。”她找着他,也是想着找个伴,怕自己害怕,而且现在她实在是不放心把格格独自一人留下,所以时间很紧,却没想到孟成宇居然在这时候和她开玩笑。 “去,我怎么可能不去呢!走吧!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陪着你。”说完,孟成宇一马当先的打开了侧门,自己先走了出去。 外面的行人稀少,对于这个年代,时间稍微一晚,路上便很难见着人了。两人走在大街上,月色把两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行色匆匆之间,影子很快的小月的消失在街角。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田儿在一座小院前停下脚步,转身对着身旁的孟成宇轻声的说。 “不行,我陪你!”这里是哪里?看着门匾上写着于府,而且看那气势,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家。田儿这么晚了来这里是做什么啊!他不放心啊! “不行,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出来,最多一柱香的时间。”田儿不依,这事她不想让他知道。 “不行,我必须一起进去。” “不行,你不能进去!” 两人就这样在着人家门口嚷来嚷去的,不过,最后,妥协的还是孟成宇,“好吧!一柱香,你要快些啊!” 田儿点头应着,这才走到大门前,轻轻的叩着门,不多一会儿,门里便传来脚步声,“谁啊!” “我找于先生,帮我转个话,就说贵人来访,有事相求。”田儿贴着门对着门里说着。 门里的脚步很快的消失,不过,只一会儿的工夫,里面的脚步声便又跑了过来。 第一百三十四章 墨黑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只是一闪身,田儿便消失在里面。门,很快的便被人关上,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田儿跟着来人往前走着,经过九转回廊,然后过小桥,终于来到一个小院前。 远远的,田儿便闻到一股股淡淡的花香及夹杂在里面的药香。原本苦涩的味道,现在在这里居然闻起来会让人感觉很舒服。 进了小院,眼前是一橦二层小楼,楼上的窗口处映出淡淡的黄色。 “姑娘,我家主人在楼上。”说着,门被那人推开。 “谢谢。”田儿侧身进了小楼,房门被人轻轻的关上了。 楼下虽然没有点灯,但是外面的月色再加上楼上的昏黄,这里倒也不显得有多暗。楼下这里多为书架,一看,便是书房,只是楼上…… 田儿挑裙角轻移步来到楼梯口,往上看了看,这才踏梯而上。 楼上比起楼下来好像东西多了一些,只是没有书架,全都是药匣子。 “于大人。”田儿看着眼前一身青衣,正在配药的男人,轻声的叫着。 “田儿姑娘来了,这么晚了,不知道姑娘什么急症!”被叫做于大人的男人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如既往。 田儿垂眸,想了一下,“田儿今天来,是想同于大人讨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于大人的手停滞了一下,又继续手上的东西。脸上划过一道让人不易察觉的淡淡的不自然。 “藏青丝。” ‘哗……’于大人手上的草药不知道怎么的全部的散落在桌上,“你,你要这个做什么!”这种药对于现在来说,是禁药,算是毒药,而她要这个做什么啊! “做什么于大人无需过问,我要的不多,而且今天能上这里来求于大人,必是知道于大人府上有这东西。”田儿走上前来,把桌上散落的草药给收拾了一下,然后用着纸包了起来,“求大人了。”然后轻轻的俯身作着揖。 “唉,田儿姑娘,你今天能上我这里来找我要这东西,当然也是知道的,这种东西现在是禁忌药草。万一……” “于大人,我会小心的,这几年,那份药单我不也是很小心的守着秘密吗?”田儿垂眸,让人看不到她眸里那一汪潭水。 “你……”于大人心一惊,手指更是颤抖起来,“你,田儿姑娘这算是威胁吗?” “不敢,于大人现在可是皇后身边的红人,田儿不敢造次,田儿只是想讨一点藏青丝而已,还望于大人舍一点!” 当年,他于博,还是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御医,只是游走在御医院里,任人派遣的小御医,可是却在不经意间捡到一张药方,而这药方正是田儿所丢。(..info) 只一眼,他便知道这张药方价值不菲,也只一眼,他便把那药方记在心中,也只一眼,便让他平步青云。 宫中的一些明争暗斗,自然少了不那东西,而当初,还是贵妃的青良皇后,也不知道是怎么慧眼识人,就这样……提拔了他。 从那以后,他平步青云,而青良,更是如鱼得水,把整个后宫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经过后宫里几位得宠妃子的相继离奇死亡,田儿便知道,那药方便是真的流了出去,可是,她却不能说是自己的错误。 虽然找过于博,可是,于博总是缄口不语。 只是,两人都是心照不宣。 而这一次,她因为藏青丝的事情,却不得不拿出这件事来,虽然,也许里面会有一定的危险,但是,为了格格,她宁愿,而且,当初,这祸事也是她闯出来的。 “好,只一次,从此,我们互不相欠。”于博狠了狠心,直视着田儿,眸光中闪过一丝狠虐。转身,走到一排药匣子旁,拉开一个抽屉,然后在最里面拿出一个小纸包。“拿去,虽然不多,但是应该够用。” 田儿欣喜的上前接过,连连的道着谢,“谢谢于大人了,真是太感谢你了。那,我先走了。”太晚了,成宇还在外面等着她呢!一柱香的时间早就过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等急了。 “不送。”于博冷冷的扫了扫袖,算是送客了。 怀揣着那个小纸包,田儿兴冲冲的往外走着,却是忽略了身后那道狠戾的眸光。 随着外面等候的人过了小桥,转出九曲回廊,终于来到大门处,开门,看到远处站着的成宇。 而门内那人也似看到孟成宇,刚刚要抬起的手,于是很自然的落在门上,“姑娘慢走。” “嗯,谢谢。”田儿莞尔一笑,快走几步,来到孟成宇的身边,“等急了吧!走吧,回去吧!” 夜,虽然阴暗,月光明隐明显,但是孟成宇还是感觉到那人的不寻常,揽过田儿的腰身,低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啊!”这里,他虽然不曾来过,但是看着门匾上那于府两个字,便也能知道,这里住的人非富及贵。田儿这么晚来这里是做什么啊! “不告诉你。嘻嘻……”田儿幸福的一笑,小脑袋往着孟成宇的肩上依了依。“谢谢你今晚陪我。” “谢我倒不用,只要你告诉我今晚来这里做什么就好。”不知怎么的,孟成宇的心里总感觉着一丝丝的不安,好像,田儿今晚出来做的事,好像是在预示着一个错误的开始。 “不要,才不要呢!”田儿扭了扭身子,表示着抗议。“走吧!先回去,格格还不知道我出来呢,我怕格格醒来再找不到我。”这事,她要好好的想一想,到底要怎么和格格说藏青丝的事情,是说真话?还是假话。 而在于府,于博已经从二楼上下来,站在院中,而刚才那人垂首站在那里,低声唤了声,“大人。” 于博负手而立,望着夜空,凝思了许久,这才开口道:“没事,去找血红宫的人,把这件事处理的干净一些。” 第一百三十五章 床棂上,一颗大大的夜明珠在发着亮柔的白光。 床榻上,丰思楠正凝视着已经睡着了的青雅。就在刚才,他有些疯狂的要着她。 今天自打见着青宁,听着她的话,他的心里就有着一种莫名的感觉。明明可以随时的丢弃,可是却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有一些不舍。 有何不舍,只要他想要,什么要的女人会没有? 但是,每一次与她在一起,他总是一次比一次的疯狂,一次比一次的找不到自我,茫然,找不到方向,居然会像是一个莽撞的少年,初实情滋味。 如果,如果青宁真的能帮他找到那本念心诀的话,那他为何不成全她,把她送回到孟占宇的身边。哼,那时,他还不是捡了他的破鞋? 这样一想,丰思楠的心情好像能好一些,嘴角居然有着淡淡的浅笑。 而在一旁的青雅,虽然听着呼吸均匀,实则并未睡着。 因为,很是难得的这一次,他留在了她的身边,不像往常一般,做过之后便起身离去。也很难得的,他好像是第一次如此的凝视她,那炙热的眸光,居然扰的让她无法入睡,只想着如此静静的让他看。 从何时起,她便如此臣服于他。她的心里不是一直有着占宇哥哥吗?可是,现在为何却是宁可就这样一辈子待在他的身边呢? 虽然上次在青宁的面前有些埋怨,但是,现在想想那些埋怨,其实,真的是对他无视于她的一种埋怨。 “青雅,你现在还是想回到孟大将军的身边吧!”丰思楠像是自言自语的说,又像是在不经意的问着睡梦中的青雅。 绵被下的青雅身子一怔,眼皮一动,睫毛一闪,他刚才说什么,他要把她送到占宇哥哥那里吗?他不要她了?是吗? 绵被下的身子往里转着,一行清泪就这样顺着眼角滚落下来。 那轻微的抽泣声,像水滴般的落在丰思楠的心田。看来,她还是想着要回到孟占宇的身边。他们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啊! 他是不是该成全她?为了找寻妹妹,他是不是应该……积点德啊!呵呵……积德?呵呵…… “我会成全你的,会的……”起身,他很体贴的把那夜明珠转到床棂上的暗格里,顿时,房间里,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月光。而他,走到门口时,却又退了回来,倒身躺在了榻上,她的身边。.info[] 田儿跟着孟成宇从侧门进来,只是匆匆一吻,便急着往风院跑去。 回来后,便看着青宁居然躺在软椅上,桌上居然放着那把古琴。格格这是醒了?“格格?”田儿轻声的叫着,怕是声音大了会吓着她。 “回来了!”青宁声音柔柔的说着,睁眸,看着窗外。 “格格怎么睡在这里,快些上床上休息吧!”田儿上前,伸手想要扶着青宁起来,却不想手刚一碰触着青宁,便能感觉到她身上的寒气。这天已经暖和了,为何格格的身上会如此的冷呢?“格格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睡不着,就起来了,却发现你不在,你去了哪里了?”青宁抬头看着田儿,月光下,田儿的脸上居然有着一丝胆怯。 “我,我没去哪里,和二少爷说了会话。”田儿尽量避开青宁的眸光,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和格格说藏青丝的事情。 “田儿,你从来就不会在我面前说慌的,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前几天,田儿还信誓旦旦的说着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她的,怎么可能一转眼的工夫,她就会不告诉她去哪,而就这样消失大半夜?不可能的,田儿绝对有事在瞒她。 “格格,真的,田儿没有骗你。田儿只是和二少爷出去走了走。” “唉,刚才还说两人说了会话,现在又变成出去走了走,田儿,你说谎的时候脸是会变白的。”月光下,田儿的脸色确实变的有些苍白。 “格格。”田儿低低的声音说着,低头铭思了一下,最后,终于把手揣进怀里,拿出那个小药包,“格格,藏青丝。” 像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青宁的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伸手拿过那个小纸包,打开,放在鼻子下面轻轻的闻了闻,“从哪里弄的。” “是,是跟于大人要的。”田儿最终还是说了实话。 “于博于大人?”青宁反问着,眸光轻挑,注视着田儿,“那个药方也是被他弄去了是吧!” “啊,格格,是田儿的错,田儿当初不小心丢在地上,结果不知怎么被他给捡了去,田儿不是有意的,谁知道他居然记下了那药方。” “好了,没事,知道就知道了吧!”青宁抚起跪下的田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其实,现在从田儿的口里知道,只是想证实自己的推断而已。自己的东西还是自己熟悉啊! “你去找八颗东海珍珠,磨成粉,与这些藏青丝混在一起,然后明天早上采点花露,混合一下便可以给我敷伤口了。”青宁细细的给田儿说着,心里也似有着隐隐的不安。 “嗯,好的,田儿这就去弄。”田儿说着,起身站了起来,然后直接走了出去。东海珍珠好弄,可是那花露却是不好弄啊! 风院里几乎找不到一棵花,而花朵最多的应该是那三个女人所居的小院。如果让她去她们那开去采,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是偷。 这种事情好像真的不适合她去做,不过,也好似真的适合她去做,待到天亮,阳光撒下,那小院里,居然都是安静如初,连丫鬟都还未起身。 只是田儿不知,自她出了那小院,她的身后回廊一角,一抹艳红色出现在那里,那人嘴角泛着冰冷的笑。 一大清早,田儿带着青宁所需要的东西兴高采烈的回到了风院,把着三样东西混在一起,然后轻轻的给青宁敷在伤口上,“格格,这样真的就可以了吗?” 第一百三十六章 天气有这么热吗?为何她今天感觉无比的烦燥啊!天边的娇阳似火的撒落,点燃着小院的每一角。 房间里好像更闷一些,小院里更是不带一丝风吹过。 “格格,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痒了?”自打她把那三种东西混在一起给青宁抹在伤口时,结果那伤口只在半天时间便结痂了。好神奇啊……只是,好像其它伤口结痂一般,那伤口时不时的总是很痒。 “没事,早就不痒了。”青宁下意识的按了一下伤口,别提,被她这么一提醒,那伤口好像又痒起来了。 “呵呵,格格,小心噢!”说着,田儿把一杯酸梅汁放在青宁的面前,“格格,这是新鲜的酸梅汁,先喝一口吧!” “嗯,好啊!”好像那酸酸的味道真的能舒缓一下她现在烦闷的心情吧!刚拿起来喝了一小口,小院的门口,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了。“格格。” “噢,管家啊!有事吗?”田儿看到管家站在那里,已经起身走了过去。 “呵呵,田儿姑娘,刚才丞相府里来人传说,说是青雅格格请青宁格格去府上小坐。”管家如实的说着。 “是吗?青雅姐姐邀我去玩啊!”烦闷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青宁急忙的从软椅上起身,跳着来到了院门口管家的面前,“管家,你说刚才是青雅姐姐邀我去玩吗?” “是啊!传话的人刚走,格格要轿子吗?我现在就去安排。” “好啊好啊!我换身衣服马上就去!”她要去见青雅姐姐了,最主要的是她要去丞相府了,她从来都没有进过他的丞相府,虽然以前曾经徘徊过,但是却是从未跨进去。 那今天青雅姐姐邀她前去,想必是经过了丰哥哥的同意吧!不然……呵呵,太好了。“田儿,快,帮我换衣服,我现在就要去。” “噢,好的。”田儿嘴里应着,但是积极性却不高,她现在不太喜欢格格与丰丞相有太多的接近。 知青宁如她,知道青宁如此高兴所谓何,也许今天去丞相府便可以见着丰丞相,哪怕见不到,能在他的府上转上一圈,对于青宁来说也是幸事。 “快点吗!田儿,你说我今天穿什么好呢?穿这样,是不是太艳了点,这件呢?是不是太素了一些,还是这件好,丰哥哥是不是能喜欢?”青宁把衣橱里的衣服几乎都快翻遍了,最后终于找出一件青雅紫色的绣百合的罗衫穿在身上,这才满意。(..info好看的小说) “格格。”田儿轻声的叫着,她现在不喜欢青宁有着这样的表情,那种表情应该给孟将军的,而不是给丰丞相的。 “噢,对了,田儿,你留在府里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也许应该带着田儿的,但是,也许丰哥哥会不喜欢吧!万一丰哥哥再冷眼对她,她也不必如此的难堪。 坐在轿中,青宁那颗澎湃悸动的心到现在还跳的没有规律,握了握宽宽的袖口,青宁尽量的让自己看起来能放松一些,因为,她现在已经紧张的手心全部都是汗水了。 “格格,到了。”轿外,传来轿夫的声音。 “噢。”青宁深深的呼吸着,这才从撩起的帘子里走了出来,看着眼前那漆黑的大门,她甚至感觉到一阵的眩晕。 当初,她差一点,就只差那么一步就嫁入这个府门,可是,现在…… 丰哥哥在吗?她居然有些害怕见到他了。 “格格。”府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男人,“请。”男人一搭手,侧身让青宁进府。 “你们在这里等我吧!”青宁边往里走着,边对着那四个轿夫说着。 府里果然不一般,亭台楼宇,小桥池塘,就连每一道回廊都似与别处的不一样,似乎都透着那非一般的雅致。 “格格,请。”不知转了几道弯,不知走过几条廊,那穿着青布长衫的男人在一座小院门前停下,伸手又是一请。 “青雅姐姐在这里吗?”青宁探头往小院里看着,发现小院里百花齐放,争相斗艳,而廊下居然挂着一束束绿如宝石的葡萄。 “呵呵,格格请!”那人并未回答,只是又躬身请着。 “谢谢。”青宁不再推辞,只身走了进去。这里,仿佛置身世外桃源一般,到处渲染着一种无法言语的静谧气息,让人感觉很是舒心。 “雅姐姐?”青宁走到门口,轻声的对着门扉叫着,她不知道为什么青雅姐姐叫她来,却不露面啊! “进来!”清透飘逸的声音从门扉里传出,虽然心里会有些准备,但是此刻,身子却是僵硬的。 手指落在门上,不知是推还是退。就这样,青宁近乎石化的站在门口,直到,里面的人等不急,伸手打开门。“丰哥哥……”她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准确的讲,她没想到他会主动的让她来找他。 那眸光里厌恶的神色是不是正在一点点的减少呢?为何,她从他的眸光里看到一丝疲惫,一丝痛惜。 “进来吧!” 还是一贯的冰冷话语,转身之际,她似乎听到了他的轻叹。 青宁不知道自己的步子是怎么移到里面去了,只知道,自己忘记了关门,而房门却不知被谁给关上了,顿时,房间里的光线似乎黯淡下来。“丰哥哥,青雅姐姐呢?她找我过来……”她现在居然真的是害怕与他单独相处,虽然,曾经心心念念着这种机会可以与他独处一室,可是,真的实现梦想了,她却胆怯了。 “是我借她的名义让你来的,坐吧!”丰思楠冷冷的说着,伸手指了指靠墙角的一把椅子。 “我答应你提出的条件,只要你能帮我找出我想要的东西,那么,我就让青雅回到将军府。”这是青宁刚刚坐下便听到的话。她似乎是感觉自己听错了,好像……丰哥哥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第一百三十七章 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的,不多一会儿的工夫,天空居然布满了乌云,远处居然还滚来几声闷雷,像是在用力的擂着闷鼓,像是在把那鼓皮敲碎。[..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刚才亮如白昼的天际,现在已经布上了一层黑布。只一道闪,已经扯碎了整个天庭,再一道闪,直接划入漆黑的房间。 没有掌灯,丰思楠坐在案前,而青宁却是冷冷的坐在椅上。 那一道闪,瞬间点亮房间,也瞬间消失在黑暗中,青宁从那一闪而过的光亮处居然看到丰思楠痛苦的表情。 又是几道闷雷,虽然不算亮,但是却能让青宁看清道路,只见着她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推开窗户,眸光遥远的望向无边的黑暗。 “咔嚓” 这道闪点燃了青宁唇边的微笑,紧接着,天际像是得到释放一般,那雨,似无情,似有情般的直落下来。 很快的,小院外便淋起了水花,像是个顽皮的孩子在跳跃。“丰哥哥,我一定会找到你所要的东西。”她虽然不知道他要找那本念心诀做什么,但是,如果他要找,她便帮他找,哪怕付出一切。 这般的付出,终可让青雅姐姐与孟将军重新在一起,这般的付出,终可换来丰哥哥对她的不厌。值了…… “会有危险。”丰思楠冷冷的提醒着她,如果被太后知道了,那么,即使再怎么痛爱她,也少不了一顿责罚,甚至…… “丰哥哥难道不相信青宁吗?”青宁绽着笑转身,一道闪找来,显的她的笑无比的凄惨。 只是…… 为何那笑如此的熟悉?居然熟悉到让他有种心痛的感觉…… “丰哥哥,你怎么了?”青宁看着丰思楠手捂胸口倒退的样子,心中一急,直接走上前去。 却不想手还未触到他的袖角,却被他无情的甩开。 空空的双手抱着冰冷的空气,青宁又是自嘲的一笑,自始至终,都是她在自做多情。 “丰哥哥交代的事情青宁记住了,如果丰哥哥再无其它事情交代的话,青宁先走了。”留下也是多余。转身,打开房门,看着那已成水帘的雨,青宁亦然的跑了出去。 “青宁……”丰思楠没有想到青宁居然不顾这般的雨水直接冲了出去,即使他再怎么心硬,也不会如此对待一个女子,尤其是,这个女子还是红艳天所重视的。 这里,还是那般的美,并没有因为下雨而失掉一丝的美感,只是,青宁现在真的是无心再去欣赏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肺痛的快要窒息,她感觉自己有种要昏倒的错觉。 脚下的步子居然踉跄起来。 其实,她可以找到避雨的地方,但是,她却任由着这冰冷的雨水浇在她的身上。 就让她放纵一次,就让她随性一次,就让她疯狂一次,就让她……再糟蹋自己一次吧! 雨水,泪水已经混合在一起,让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哭?还是没有哭。 “格格。”那穿着青布衫的男子在看到青宁那狼狈之像时,惊声低呼着。 “呵呵,帮我开府门,我要回去了。”青宁打着颤的说着,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娇弱。 “好的。”那人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撑着伞罩在青宁的头顶带着她来到府门前,打开了门,“格格……” “谢谢。”看到那开启的门缝,青宁像是看到光明,没等着府门完全的被打开,直接跑了出去。 逃,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念头。 钻进轿中,还好,这轿子是防雨的,要不然,她真的是无处容身了。 原本躲在屋檐下躲雨的四个轿夫看着淋了一身湿的青宁钻进了轿中,顿时不知要做什么。难道?真的打算让他们冒雨就这样抬轿回去?这格格,也太欺负人了吧!她淋湿了,居然还不放过别人。 四人正在犹豫中,丞相府的大门被人重新打开,那穿着青布衫子的男人手里拿了四件蓑衣出来,“格格淋了雨,怕是会生病,麻烦各位先给送回去吧!”说着,把手中的蓑衣递了过去。 是啊!那是千金之躯的格格啊!四人相视了一下,披上蓑衣立刻抬起轿子,跑着往将军府赶去。 坐在轿中的青宁,眸光呆滞,身上因为冰冷,而用着双臂紧紧的搂着自己。 “格格,回府了,请下轿。”这一声,终于把青宁拉回了现实当中,刚才,她居然都不知道轿子已经被人抬起来飞跑着回来。 轿帘处已经被雨淋的在滴水,青宁从轿中出来,发现,天边,居然有些放晴了。“谢谢,真是不好意思!”她以为,他们不会抬她回来呢!却不曾想……青宁费力的扯着笑,感觉身上一阵的冰冷穿刺着身上。 “格格,你身上都淋湿了,还是先回去换身衣服吧!小心着凉了。”府里的一个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身边,手上拿着一把伞,“要不要去找田儿姐姐过来啊!”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青宁伸手想去拿伞,却不想小丫头轻声的说:“还是让奴婢陪格格过去吧!” 现在这府里的丫鬟婆子对青宁,早没有以前那般的厌恶了,也许真的是时间长了,觉得,其实青宁格格真的不像外界传的那般。 “那,谢谢了。”青宁没有拒绝,因为她现在不仅感觉身上不舒服,而且,相信她也没有力气拿的动那把油纸伞。 小丫鬟还是很细心的,不仅给她撑着伞,还给她找了一件披风披在身上,因为,现在青宁的脸色苍白的实在可怕,好像一张纸,随时都能够撕碎。 “我到了,谢谢你了。”雨,下的小了,像是挥撒着一层绒毛一般,天,放晴了,自己的小院就在眼前了。 “格格别客气,不差这几步的。”小丫鬟小心的扶着青宁,来到小院门口,刚想着开口喊田儿,却发现,院中,有一滩的血迹已经流的到处都是,而在那一滩血迹的上面,是紧闭着双眸的田儿。 第一百三十八章 青宁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顶着全身的燥热,就这样守在床榻边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躺在榻上的田儿。.info[] 大夫刚刚走,只是说田儿的气息很弱,再就是受了外伤,而伤口居然在眉心处。 那长如半指的刀痕竖在额间,让田儿的整张脸,被染的全部都是血迹。 当时,那整个小院的血迹都是被那一指的伤所染。 田儿的额头已经被缠上了棉布条,只是血好像还没有停止,那白色的棉布条又被染红了。 “田儿,对不起。”如果今天她带着田儿一起的话,那么田儿现在也不会昏迷不醒被人弄伤,都是她的错。 伸手,探向她的脉门。好像不相信田儿就这样一直的昏迷,想让给自己一下理由,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那脉,绵而无力,像一汪死水,如果不是用力的去感受着,真的会以为,那脉搏没有在跳动。 “呯”的一声响,房门被人推开,孟成宇带着一身的雨水站在门口。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眼前所见,双眸瞪的大大的。“田儿?” 只是这次,田儿没有像往常一般的搭理他,哪怕连生气,或者变幻表情都没有。只是一脸的苍白静静的躺在那里。 “田儿……”孟成宇算是承认了,直接飞扑一榻边,捉过青宁握着的手,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心。“田儿,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青宁感觉一阵的心痛,起身,往桌边走去,可是眼前却一黑,直直的落在一个刚硬的怀抱里。那是谁?是谁让她依靠?泪水在此时已经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像宣泄的泉眼,永无止境。 她感觉自己好委屈一般,双手无力搭在那人身上,只得用着身体靠近他。 为什么,一切好像都是因她而起。 这几日的不安,终于还是降临,她终于还是面对,面对着自己身边的人受伤。 “你怎么又发烧了?”低沉的声音在青宁的头上响起,可是现在她真的没有力气去探究他是气还是恼更或者是恨。 额头上一阵的冰凉,虽然让她有着一些舒服,可是紧闭的双眸却还是没有力气睁开。身子一轻,她便直接落入那个刚硬的怀抱。 “不要,我不要走,我要陪着田儿。”这是她在有意识的情况下说的唯一一句话,只是她的话没有管用,身子还是随着他抱到不知哪里去了。 外面的雨好像真的是停了,但是却有风把树枝上的雨给吹落下来,就这样洋洋洒洒的落在青宁的脸上及身上,让她在他的怀抱里不禁的打着颤。 这是在哪里,为什么有好多人在忙碌,眼前的人又是谁,为什么朦胧中好像看到那张脸上有些焦虑的神态。 额头上好舒服,是谁在给她用着冷毛巾敷额降温。 青宁感觉自己的嘴角往上挑着,像是在露出最后一抹幸福的微笑。 这一次,好像等大夫的时间有些长,不过好像请来的不是外面医馆的大夫,而是宫里专用的御医。 “孙大夫,格格淋了雨,现在高烧不退已经两天了,吃了药也不管用。”孟占宇的声音没来由的一阵的烦燥,但是对着这位宫里的老御医,仍然很是谦恭的说着。 “噢,将军莫要担心,容老夫先来看看。”说着,孙御医上前来坐在圆凳上捉起青宁的腕,试着她的脉,先是摇头,再是拧眉,最后,居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唉,将军,格格的身体怕是这次伤的很得啊!身体寒气入侵,已至肺部,再加上高烧不退,至是积郁于心,上不通,下不致,需要长时间好好的调理啊!”说着,孙御医走到桌前坐下,单手捋了捋胡子,深思了一下这才拿起笔来在纸上落着字。 “唉,先让格格吃吃这些药看一下,至于怎么样,老夫真的是不改枉下定论。”孙御医吹干手上的药方,伸手递了出去。 “快快去捉药给格格服下。”孟占宇接过药方,转身递给一旁伺候的小丫鬟。再转头时,到嘴的话直接又给憋了回去。 其实,他心里一直不是都很清楚的吗?当初拿来悠悠散的时候便知道,吃了这种毒药只能等着身子慢慢的亏虚下去,根本无药可解的不是吗?那他现在还要问什么?难道还要告诉所有人,格格现在的身体虚是因为吃了悠悠散? 相信,自己只要提到这三个字,那么眼前的孙御医便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将军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知道格格什么时候会醒!”她都错睡了两天了,而她的丫鬟也同样是如此。 “将军不必担心,格格喝了这贴药后,一般会在明天醒来。”孙御医如实的回答着,其实……他在宫里行走这几十年,遇到过的事情也是很多,现在格格这般,其实他有很多话是不能说的。格格婚嫁的事情,谁人不知道,想必…… “那,多谢孙御医了。” “不谢,将军,那无其它事,老夫先走了,有事再唤老夫来便可。”说着,孙御医拿起自己随身背着的药箱转身离开了这里。 待到孙御医走后,孟占宇让所有人都离开了他的房间,这时,屋里安静的连青宁那阵阵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她好像是睡着了一般,只是她身上的源源不断散发着的热气,在告诉着他,她现在是个病人。 “唉……”孟占宇轻轻的低叹着,看着榻上躺着的青宁,她的脸已经烧的两颊通红,像是被火炉映红一般。 这段时日,她总是连续不断的发着烧,即使再怎么健康的人也经受不往如此的折腾啊!他现在有些后悔,如果,现在把那悠悠散拿回来,是不是可以保住她的那条命呢? 哪怕,让她多活,多陪伴他一时也好啊! 行吗?他要把悠悠散找出来,他记得她把它放在梳妆台前的。 对,过会儿,他要去把它拿过来。 只是,他的过会儿等了好久,他现在居然放心不下单独把她留在这里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那药果然管用,青宁在喝下那药后当天晚上便退烧了,第二天上午,真的如孙御医所说,她醒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你醒了?”孟占宇刚刚换好长袍,转身之时,发现青宁居然睁开了双眸,虽然这两天都在发烧,但是,现在她的双眸现在看来还算是有些精神。 青宁听到他的声音,缓缓的转头,对上他的眸,还是那般的冰冷,“谢谢将军关心。”她的声音因为发烧,所以现在听来像是一块干涸的土地般缺少水分。 孟占宇眉头一拧,顿感她的疏离。“外面有丫鬟伺候,我要去校军场了。”今天他原本是不用回来的,可是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是惦记着她,所以才找了个换衣服的理由让自己回来,果不然,他看到她醒来了,可是那般的生疏,居然让他心里窝火。他都不顾面子的回来看她了,她还想怎么样? 她现在可是睡在他的床上,他可是无偿的伺候了她一天,端水喂药的,好一顿的忙活,可是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冰冷,这女人的心也是冰做的是吧! 青宁像是懒得理他一般,听完他的话,直接把头转向里面,直接无视于他。其实,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真是心生有愧。其实他对她的这份好,应该是看在青雅姐姐的面子上吧! 听到那**的房门被他无情的甩上时,青宁的眼泪似乎又是不争气般的落了下来。这一切的一切,都应该是青雅姐姐的,而现在……她受之有愧啊! 起身,躺了两天,身上被烧的都苏了一般,可是一想到田儿,她即使再无力也要爬起来。 虽然外面的丫鬟坚持着不让她出门,可是却也拗不过她,最后还是扶着她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小院里已经被打扫干净,连半点血渍都没有留下来,可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是不容许给人后悔的空间。 推门进屋,最先看到的还是田儿那张越发苍白的脸,而床榻上守着的孟成宇更是一脸的憔悴。想必是这几天,他是一直守在这里,不眠不休吧! “田儿还没有醒过来吗?”青宁轻声的问着,被丫鬟扶着来到榻边。今天的田儿和那日的田儿居然没有一毕的变化,只是额头上的血好像已经长痂了,那缠在额头上的棉布条已经没有了,映在眼帘里的是一条长长的结了痂的疤痕。(..info好看的小说) 孟成宇想必是连说话都不想了,只是轻轻的摇着头,手上还是握着田儿的手,不放。 “让我拭一下。”她想知道田儿到底怎么了,如果真是单纯的受了外伤,不可能这段时间都一直不醒啊!而且她的脉向也不会如此的绵而无力啊! 孟成宇抬志头来看着青宁,终于吐出来一句话,“格格,到底是什么人做的。”他想不通,想不透,田儿虽然来这将军府的时间不长,但是总也不至于招人惹事的,为何却遭如此毒手,居然想着要给她毁容。她到底什么时候醒啊!他不知道问了她多少遍,可是她终究没有起来回来他。“格格,她是你的丫鬟,最听你的话了,你让她醒来好不好?” 这……她何曾不这样想啊!可是,真的管用吗? 不过,青宁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她会让田儿醒过来的,因为她要看着他们成亲,她给她做的喜服她还没有穿,没有试呢! 接过田儿的手,青宁认真的试着,虽然自己现在极度的亏虚…… 还是如第一次那样,甚至可以说,没有一丝的变化,难道,田儿就要这样一直的昏睡下去吗? 青宁又是感觉眼前一阵的昏黑,轻轻的摇了遥头,无力的说道:“我会想办法让田儿醒来的。” 那意思,孟成宇再明白不过了,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无力的垂下了头。“田儿,怎么会这样。醒来吧!醒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孟占宇来到校军场,进了营帐里,看着副将送上来的阵图,问道:“最近怎么样,有什么消息传来吗? “颜卓阳好像回去了,正在筹划着什么,而太子最近好像遇刺受伤,一直在将养中。”马文龙如实的回禀着。 “其他周边小国有什么动静吗?”孟占宇又问,手上摊开一幅地图。 “表面看着安静,但是却是暗潮涌动,不过,现在看来还未成气候,好像颜卓阳正准备吞并这些暗涌化为自己的力量。”马文龙把得来的消息再加上自己的分析一一的说了出来。 “嗯,我看也是的,看来,那皇位,他是势在必得的,只是,他的野心太大,想必不是什么好事,这事我知道了,我心里自有打算。”孟占宇把手上的地图又重新卷了起来,放在一边,“走,陪我去看看黑珠儿去。” 一听到黑珠儿,马文龙放松了一下心情,笑了笑说,“最近它可是有东西玩了,邓华那小子我看啊,都快要疯掉了。” 两人起身来到校军场的一个角落,那里有着一间很是不像是房子的房子,四周的墙体很高,呈斜形往上,上面因为采光,都开着开窗。 从大门进去,里面很是宽敞,只是房子中间有着一个大大的铁笼,铁笼是双层的,中间隔着能有一丈的距离。 在铁笼里,一只黝黑锃亮的黑色豹子看到走进来的人正在低声咆哮着。 “将军,救命啊,放我出去啊!”邓华看到走进来的孟占宇双手扒在铁笼上求救着。 “啊呜!”黑珠儿像是怕失去心爱的玩具一般,直接往邓华的身边扑去,只是隔着一道铁笼,黑珠儿的前爪就能稍靠着邓华的衣襟。 只是,那衣襟已经被黑珠挠的不成样子了。 “不要啊!走开啊!”邓华想要挥手,却不想直接又碰到黑珠的前爪,又不小心在手上被挠了几道,发生阵阵的哀嚎声,“将军啊,求你了,放了我吧!” 第一百四十章 自那天下了那场雨之后,连续着十多天,总是阴雨连连的,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子潮湿与闷热。而整个将军府里人人缄口,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田儿还是如往常一般,静静的睡着,真的好像睡不醒一般。孟成宇似乎也是不报任何的希望,每天早出晚归,只要回来,必定守在田儿的身边,所以,平时的时间都是青宁在一旁守着她。 开始几个晚上,孟占宇总是派人过来叫青宁过去,可是被拒绝过两次之后,两人之间又回到了当初,好像,两人之间从未起过任何波澜。 雨终于算是停了,天空中难得的出来了太阳,把空气中的水份全部的蒸发了。 这几日,青宁一直都在小院里生着炭炉,因为她每天都会给田儿熬药,因为熬药需要时间,而她现在又不放心把田儿单独的放在屋里,所以,只能随时的陪着她。 刚把药熬好,正准备起身呢,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柔柔的声音,“格格,你在做什么?” 青宁听着这声音差一点把手中的碗给打碎,急忙转过身来,果然看到田儿那张憔悴微瘦的脸,“田儿,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格格,你说什么呢!是不是田儿贪睡了!对不起啊格格,昨晚上我绣花绣的太晚了,所以今天没起来,下次不会了!”田儿一脸认真的说着,脸上的苍白因为紧张反而点缀着点点的绯红。 青宁强自镇定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到底是田儿的时间有些错位,还是自己的时间有些错定,昨晚?呵呵,她好像昏睡了十几个晚上了,怎么…… “田儿,你别吓我,你知不知道你受伤了!”青宁小心的说着,把手上刚刚熬好的药往前送了送。 “我受伤了?没有啊!”田儿伤出十个手指来回的看着,”没有啊,格格,我的手指头好好的,昨晚没被针扎到。”田儿看到青宁拿着碗,顺手给接了过来,格格,这种粗活是要我来做的,格格怎么能做呢!噢对了,格格,这是谁的药啊!” 青宁现在彻底的被雷晕了,这……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 “田儿,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格格,你怎么了?这里是将军府啊!你嫁给将军啊!田儿过来也是将军派人给接过来的。”倒是田儿,感觉一头雾水,好像自己漏掉了什么一般。“格格,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啊!” 好吧!她现在多少有些弄明白了,“那,你认识孟二少爷吗?”这一次,青宁更是小心的问道。 “孟二少爷?”田儿眨了眨眼睛,很是仔细的想了想,“我来了之后没见过他,格格,为何这么问啊!” 苦吧!这次,不知道孟二少爷回来看到田儿醒了之后,高兴之余会有什么感觉! 不过,青宁还是决定实话实说,“田儿,你还有一个多月就要与孟二少爷成亲了。” “啊,什么?成亲,格格,你开田儿玩笑是吧!”田儿瞪圆了双眸,一脸的不敢相信,什么啊!“格格,田儿不嫁,田儿这辈子都要守在你的身边,田儿谁也不跟,格格是不是不要田儿了。”田儿不知怎么的,像个孩子般的捉着青宁的胳膊直接哭了起来。 呃,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好了,田儿,我没有不要你,只是,你真的与孟二少爷订亲了,而且都拿了官府给的聘金。”这事,确实不是随便一句话就可以更改的。 “不,不要啊!不可能的,格格,我不记得有这种事的,格格你是不是在骗我啊!怎么可能,不,我不要嫁,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怎么可以随便就嫁了。” 田儿惊恐的神色再加上那坚定的口气,也确定了青宁心里的疑问,她确实是不记得他了,而且,这应该和她这次受伤有关,应该是与她眉间的那道伤有关吧! 只是,她不是江湖中人,她不知道那些武功里是不是真的有这种本事,可以用着伤人的办法而让人失去记忆。 只是,这人的目的是什么?如果真的是因为某件事的话,为何不……杀人灭口呢?虽然有点狠,但是……世人都知道,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的。 唉,越想越乱,不如不想,既然田儿已成这样,那现在就只能看看孟二少爷是什么意思了。如果他想的话,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是可以培养的吗!毕竟,从一开始两人也是从斗嘴开始的,从一开始就是一对欢喜冤家。 晚上,应该说是下午吧!孟成宇兴冲冲的回来时,看到田儿醒来,那惊喜的表情,可是,在看到田儿对他的躲闪时,又听到青宁的解释时,他,彻底的傻了,“田儿,你,你居然把我给忘记了!” “我,我应该记得你吧?可是我真的不记得你啊!你,你是谁啊!”田儿躲在青宁的身后,像是一个胆怯的孩子。 只是那句‘你是谁’已经狠狠的伤害到了孟成宇,从何时起,他把整颗心都付了出去,可是待到收获时,却得到这样一句话,‘你是谁’他是谁?他是田儿的夫啊!可是现在自己的娘子居然不认得他了。 如果她连青宁也不认得也便罢了,可是看到她如此的依赖着青宁时,那心,真的像是被刀片一下下的分割着。 为什么,她把他给忘记了,到底为了什么! “二少爷,你别灰心,也许田儿只是短暂的忘记你,而且,你们之间的感情也是可以借着这段时间再重新的培养的。”青宁说着,把田儿的身子往外拉了拉,以前的田儿也不会如此的躲在她的身后,以前,田儿总是冲在她的身前的。怎么,感觉田儿现在的心智好像孩子呢? “呵,格格,你多虑了,我是不会放弃的,无论田儿变成什么样,她都是我的娘子,这辈子,我不会放弃的。”是的,哪怕田儿现在不记得他,但是以后的日子,他会让她时时刻刻的想着他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 自打田儿醒来,孟成宇虽然还是像往常一般的照顾着铺子,但是却也是拿出了相当多的时间来陪着田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虽然田儿觉得他和她其实并不合适,但是却也被他深深的打动着。 只是,她总感觉…… “格格,我们可不可以回宫里待一段时间啊!”田儿小声的对着青宁说着,她现在好像总是做错事,说错话,虽然格格从来不说什么,但是,就是因为不说,所以才让她感觉内疚,好像自己真的是在被人纵容着。 “为什么啊!”青宁从书本里抬起头来看着田儿,那张脸庞没有了在宫里的谨慎,有的更多的便是一脸的可爱与稚气。 “格格啊!那个孟成宇好讨厌啊!整天围在我的身边,赶都赶不走,我不喜欢他啊!我不要和他在一起,格格,我们进宫好不好啊!这样,他就不能跟在我的身后了。”现在的田儿,脑子里只会最简单的思考,而不会考虑太多。她不会想着现在的青宁到底适合不适合回宫里去。 只是,经田儿的一提醒,青宁倒也觉得自己应该在宫里多走动一些,这样,才能帮着丰哥哥找到所要找的东西。 她一贯的随性,自由,任谁也管不了她,这在以前,宫里的人都是知道的,这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的名声却也是不太好。 不过,现在倒也是帮助了她。 “好的,明天我们就进宫去住段时间,今天晚上……怎么的也要和将军说一声的。”唉,又要面对他。 原本着想要告诉他一声,可是自打孟占宇回到将军府,便听人说,他就一直待在禅儿的房间里,连晚膳都是在那里吃的。 如果她现在跑去说,是不是会落下一个忌妇的骂名?算了,反正这府里有她没她都是一样。 对于她来说,在这将军府里,说的好听一些像个客人,说的难听一些,确是什么也不是的。 第二天一早,用过早膳后,青宁便和田儿来到前厅里,“管家。我和田儿要回宫里住一段时间,劳烦管家待到将军回来时禀明一下。” “格格要进宫小住,将军不知吗?”管家怔了怔身子,不明白格格突然要回宫里做什么啊!将军怎么可能不知啊!只是,如果将军不知,他们怎么能放格格出府啊!那将军回来,还不得拿着他们开刀啊!还有二少爷,这格格一走,那田儿姑娘不是也要跟着走,那二少爷回来找不到人,两人加起来,他的这把老骨头不得一下子给废了?“格格,还是晚些再走吧!等着将军回来说一声的好。” “管家代我说一声也是一样的,还望管家帮我备轿,我还想是些去陪着太后颂经念佛呢!”唉,其实她也不忍心让管家代她接受那一顿的狂风暴雨,可是,相比较而言,丰哥哥的事情对于她来说,还是比较重要的。 无奈,格格都把太后搬出来了,他还能说什么,只得老老实实的乖乖的到外面叫了轿子来。 而在府里,只有让他独自一人承受着那欲来的风雨吧! 老管家在心里呐喊了一句:让狂风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田儿重新绽露了笑容,虽然是走着进宫,可是却感觉身心倍轻松,而且嘴上更是不停的说着话。 “格格,太后好久没看着你了,一定是很想你的。” “格格,我们这次要在宫里住的久一些,我可不想那么快回去,我不喜欢那个孟成宇。” “格格,咱们就这样走了,将军会不会生气啊!” “格格。” “田儿,你如果再多说一句的话,我们现在立刻调头回将军府去。”这丫头,什么时候嘴巴变的这么碎了,一路上都不带停的。以前的田儿可不会这样,即使小时候也不这样啊!怎么那眉间的伤,居然会有这么厉害。 唉,还好那伤疤正一些,漂亮一些,要不然,田儿真的就被毁容了。 轿子很快的被抬着进了宫,青宁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宁院,而是先来到了福祥宫。既然丰哥哥说那本念心诀在太后这里,那么就一定是在这里,所以,这段时间,她决定就耗在这里了。 果然,太后还在佛堂里念经呢! 青宁没有打扰她,而是悄悄的进了佛堂,在一个蒲团下跪好,和着太后一起念着经。 自小,她便经常和太后一起在佛堂里念经的。 “宁儿,什么时候来的。”太后念完经睁眸时居然看到青宁跪坐在身旁,脸上露出诧异之色,但是,也是转瞬即逝,便换上了端庄慈祥的面容。 “皇奶奶,青宁想你了,想进宫住几天,陪着皇奶奶一起念念经。”青宁撒着娇的说着,起身上前和着宫女一起把太后搀扶了起来。 “哼,臭丫头,你想我才怪,你来陪我念经更是心里有鬼,打小,哪一次你不都被念睡了,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乖了?”太后瞪了青宁一眼,全然不顾的揭着青宁的底。 “呵呵,被皇奶奶看出来了,真是的,一点都不好玩。”青宁嘟起了小嘴,扶着太后往外走去。 “怎么,是不是孟将军对你不好啊!唉,也难为你这孩子了,他心里明明有着别人,怎么可能对你好呢!你也别急,赶明儿我找个时间让你父皇给下道旨,把你们俩的事啊算是做废了他。” “谢谢皇奶奶的一片好意,只是皇奶奶就不怕青宁这辈子真的没人要了吗?”青宁又低下了头,想着到底要怎么盘算。 “哼,我旭国的格格怎么可能会没人要,宁儿啊,别急,这次皇奶奶怎么的也要给你物色一个更好的。”太后伸手轻拍着青宁的手,让她放心。 “不要了,皇奶奶,这辈子就嫁这一次就够了,我这次回来是想静一静,好好的思考一下将来怎么与将军大人好好的相处的。” “唉,孩子啊!让皇奶奶说什么好啊!他孟占宇娶了你真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噢,你放心,如果他再对你不好,皇奶奶也定不饶他。” 第一百四十二章 在宫里,青宁确实是感觉到了安静,不再像以前那样有着太多的烦心事。(..info好看的小说)现在就好像又回到了未出嫁前。 只不过,现在的她每天必做的事情便是去太后请安,然后陪着太后颂经念佛,除此外,她便是在房间里抄写经书。 她现在还没有找到一个突破口,甚至于,她要好好的捉摸一下。 虽然丰哥哥说那本念心诀在皇奶奶这里,但是却不能就这么直接的开口要吧!而且,她还不能让太后起疑,要不然……即使皇奶奶再怎么说亲她,也抵不过‘背叛’两个字。 青宁放下手中的狼毫,看了看纸上那清秀的字体。说实话,每天抄上一本经书,倒对她有种清心利欲的感觉,好像,抄写经书,能让她忘记一切可以忘记的烦恼,可以让她转换不同的角度去看待这个世界。 “格格,休息一下吧!这是御膳房特意送来桂花莲子羹,格格不是一直想喝吗?”说着,田儿从小托盘上端下来两只精巧的小碗放在两人的面前。 “呵呵,我道是你想着我,原来是你嘴馋了,只怕是将军你嫁给孟二少爷了,怕再也吃不到这宫里的美味了。(..info好看的小说)”青宁一边打趣着,一边拿过一只小碗来,拿起小勺舀了一口放进嘴边,淡淡的桂花味很快的充斥着她的味蕾。 青宁用着舌尖品了品,她现在的味觉好像是很敏锐了一般,好像,不用用眼看,随便什么东西只要用着舌尖便能品出来。 青宁抬起头来想把自己的疑问说出来,却发现,田儿正在那欢心的吃着,甚至都没有在意她刚才说过的话。田儿现在的情况好像是越来越严重了,真的是越活越小了,越活越像个小孩子了。 田儿吃完自己碗里的桂花莲子羹,猛一抬头看着青宁的腕里居然只是动了一点,然后居然有些痴痴的小声的问:“格格,如果你不想吃了,可不可以给我吃啊!”她现在只感觉那东西很好吃,才不管是不是沾上了别人的口水呢! 青宁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碗,伸手递了过去,以前,她们也都是吃过一个碗里的东西,哪里还在乎别的啊!她不想想太多,总之,她会想办法治好田儿的,不会让田儿一辈子都这样,总之,她会把一个完好的田儿交到孟成宇的手上的。.info[]“你吃吧!再不行,想吃什么,晚上让御膳房送来就是了。” “嗯,还是格格好。”田儿笑着点头,然后低下头去认真的吃着那碗香甜的桂花莲子羹了。 青宁看着田儿那认真的吃像,不觉得一笑,突然觉得,一个人如此快乐的过完这一生其实也不错。 随手,拿过桌上今天刚从佛堂里拿来的经书,看来抄经也是不错的一件事。又是一笑,伸手执笔,一边翻阅着,一边在纸上落着字。 将军府里,孟占宇一眼的阴沉,好像被人欠钱;而孟成宇的脸色更是好不到哪里去,好像追债不成。 “大哥,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格格接回来啊!她们进宫都住了好几天了,你就这样任着格格在宫里住下去,不怕别人说吗?”孟成宇低声闷闷的说着,眸光一直瞥着外面,好像外面随时会进来人一般。 “你也说了,她是格格,想在哪里住,任谁还管的了吗?”哼,她走都没有和他说一声,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这么随意的走了,真的以为他这将军府里没人了是吧!管不听她了是吧!看着吧,等她回来,他一定要好好的收拾她。 “大哥,你真是蛮不讲理,当初是你不承认格格将军夫人的身份,现在又纠别在这个问题上,即使现在格格她不回来,或者她给你一纸休书的话,相信大哥你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孟成宇似乎是不惹恼他不算完。 “哼,你看把她给能耐的,想要休我,自古至今都无一人,量她青宁还未长出那个胆来,等着,明天就让她回来。”虽然知道孟成宇这是激他,但是他却愿意上这个当,因为这段时间里,他也确实想着她。 懊恼着她居然连一句话,一个字,甚至半张纸片都没留下。 管家说:格格执意要走,任谁也留不住她,而且她还拿出太后来压人。 哼哼,长本事了,终于要原形毕露了。 她快活不了多久了,明天,他就要进宫把她给捉回来,好好的关起来。 青宁艰难的落下最后一笔,终于还是没有忍往,喉间一咸,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幸好用手及时的捂住,不然……真的是万朵桃花开了。 她是怎么了?为何感觉特别的难受,心跳更是快的想要把心脏都摘出来,而且她感觉呼吸困难,只有出气而无进气,她的手为何一直抖的不停,甚至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呢? 摊开手心,那艳红的血把她整个手掌都给染红,而且,已经顺着手腕滑向小臂。 青宁看了看房间,还好田儿不在,如果在的话,真不知道她会怎么样,会不会受到惊吓,毕竟田儿现在的心智比较小一些,不像是以前。 青宁起身,忙找了条帕子把手上的血擦干,还有嘴角的,还有衣袖上,还有……她怎么感觉眼前所有的东西都在晃呢? 她这是怎么了?难道,悠悠散的毒已让她大限已到?不能吧!没有这么快吧! 她想见丰哥哥,想见他最后一面。 “哗啦”一声,眼前的茶壶被青宁给打翻在地,而她整个人也顺势的倒在地上,“啊……”青宁紧拧着眉头,抬起笔来,本来就是鲜红的手掌,现在更是鲜血直流。 “格格,怎么了?你……受伤了!”田儿听到声音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进屋就看到青宁的手上居然流了好多的血。 “我,我没事,刚才我不小心把茶壶打翻了。”青宁说着话,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又恢复了正常,刚才那眩晕,胸闷的感觉怎么突然一下子都消失不见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刚才明明已经感觉到生命的流逝,可是突然一下子,就好像所有的一切只是一场梦,而现在就是梦醒后。 “格格,你怎么了?不要怕啊,我已经让人去找御医了,很快就不痛了。”田儿以为青宁那是因为痛的所以有些呆滞。还不失时机的用嘴吹着那流血的伤口。 “没事的,田儿,只是划破一道口子而已。”其实真的只是一道小口子,只不过刚才嘴巴里喷出来的血有些多而已。 “怎么可能没事呢?明明流了那么多的血。”田儿看到手掌上往外涌出的血时,手足无措着,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方法让那血不流,而她现在只能眼看着那血往外流着,“格格,到底要怎么办啊,怎么样才能让她不流血啊!” “没事的,田儿,乖了,我真的没事了,你看,血不流了吧!”说着,田儿拿过刚才擦手的帕子按在伤口上,顿时,血不流了。 这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小宫女已经带着御医过来了。 “格格金安。”御医看到青宁,立刻跪下行着礼。宫中的人在青宁的眼前还是守规守矩的。 青宁坐在软凳上,手上的帕子已经彻底的变成了红色。 “还跪在那里做什么啊!还不过来看看格格的伤怎么样了。”这时的田儿还是很有架势的。 “是。”御医应着,起身上前来,看着那紧握着血红帕子的手,不禁的一蹙眉。“格格,让为臣看一下伤口。” “嗯。”轻轻的摊开掌心,别说,那伤口冷不丁的暴露在空气里,居然是一阵的痛。 “格格,伤口需要马上处理一下,会有一点痛,还望格格忍耐一下。”御医小心的说着,听说这个青宁格格的脾气不太好,而且名声不太好,在宫里是出了名的难缠。他刚进宫来没多久,好不容易挣到这碗饭,他可不想就这么给端。 唉,他们都欺负他,一听青宁格格受伤,值班的几个人纷纷往后闪着,唯独把他给留出来了。没办法,谁让他是新人呢!新人就得受人欺负。 御医小心的从药箱里拿出药来,先是清理着伤口,而后再把药膏涂上,再缠上棉布,整个过程虽然有些惊心动迫,虽然他想了一千个,甚至是一万个被罚的场面,可是到最后却等来了一句:“谢谢。” 啊?谢谢,青宁格格对他说的?他没有听错吧! 难道宫里的传闻有假,青宁格格并非那种难缠的主?如果是的话,为什么自己把她弄痛,她居然连骂都没骂他一句,反尔还会说谢谢!这在以前那些宫里的嫔妃那里都得不到这样的待遇啊!“呃,这是为臣的本分。” 青宁看着缠着棉布的左手,幸好,要不然,就不能抄写经书了。 坐在桌前,青宁看着那些刚刚抄好的经文,唉,全白费了,看来又要重新抄了。 “格格,先休息吧!明天再抄,这样你会很累的。”田儿端来一杯茶,放在桌边。 “没事,反正也睡不着,你先下去歇着去吧!没什么事情了,有事我让她们去做就好了。”在宫里就是好啊,随手有可以使唤的宫女,如果在将军府里,只能靠自己或者是田儿了。 “噢,那好吧,格格你早点休息啊!”田儿也不推辞,好像真的很困一般,打了个吹欠就往外走去。 夜,如往常一般的宁静,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蛐蛐在叫了,树叶更是茂密的被风吹的沙沙的响。 房间里的两颗夜明珠正闪着灼灼耀眼的光芒。 一切,又好像回到了起点,好像什么都没变过,只是,手上的伤证实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其实都是真实的。 青宁想不透,真的是想不明白,刚才的事情到底有几分是真实,明明,感觉像梦,但却又不是梦。 算了,不去想它了,与其在这里想,不如抄经书,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重新翻开那本经书,重新执起笔来,重新抄写着。 一边抄着,一边记着它的内容,这是她一贯的做法。 眩晕,胸闷,耳边甚至听见刀剑来回交错的声音,青宁手抖着,狼毫上的墨汁就这样滴在宣纸上,慢慢的蕴开。最后,手上终于还是没有力气,就这样那只狼毫直接落在纸上,把刚才所写的几张,全部的都毁掉了。 青宁手捂在胸口,那种腥咸的感觉又在往上翻涌着。 她这是怎么了,而这次她却是真实的感觉着自己身体的反映,那般的不适,那般的不舒服,那般的让她难受。 还好,田儿不在这里,还好,这里只有她一人。 青宁想着刚才的感觉,是不是与现在的是一样的,为什么? 好像真的是一样的,都是那般的眩晕,都是那般的窒息。青宁慢慢的从椅上顺坐在地上,刚才是怎么样解除这种感觉的?是受伤,是流血,是……可是现在她难受的连动一下都不敢,还要自己怎么受伤呢? 那好吧!不要受伤,就这样,让她慢慢的死去吧! 在将军府里,一阵的人仰马翻,一阵的混乱,把整个安静的将军府扰的鸡飞狗跳的。 “快,大夫请了没有?” “快,让人烧热水去。” “快,找人备点参片去。” “快,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帮忙去。”管家一阵的忙活,看着脸色阴沉的将军,最后,还是走上前去,瘪了瘪嘴说:“将军放心,婵儿姑娘一定没事的,小少爷也会没事的。” “怎么回事,晚上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肚子痛了!”孟占宇高大的身影被烛火映在墙上,那浑身所散发出来的寒气,让人在这暖暖的夜晚,居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谁知道呢!怀孩子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的。”谁知道这婵儿姑娘这般的没福气,整天还母凭子贵的,挺着一个平坦的肚子在府里吆五喝六的,这下子倒好。 孟占宇看着丫鬟婆子端着一盆盆的血水从屋里往外走着,不知怎么的,突然之间,有种放松的感觉。 第一百四十四章 那个孩子确定没有了,这让孟占宇如释重负。.info[] 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的放松过,他是不是有些太狠心了,毕竟那是自己的骨肉,可是……真的是他的吗?他一向都很注意的,怎么可能随便的就到处留种呢? “将军对不起,是婵儿不好,婵儿没有保护好小少爷,就这样让小少爷早早的就没了,是婵儿的错。”婵儿趴在床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定思痛着,好像真的是她故意扼杀了那个小生命一般。 “将军,你说句话吧!婵儿刚刚小产,不能这样哭泣的,婵儿,孩子没了,以后还会再有的,将军如此疼爱你,怎么可能怪你呢?”如画看不下去,手抚关婵儿的后背,轻声的安抚着。 “是啊,婵儿,别哭了,你再怎么哭孩子也不能回来,你到底怎么了吗!今天都好好的,晚上怎么突然就肚子痛呢!”秀儿一脸的不愤,看着趴在床榻上的婵儿,大声的说着,好像生怕别人听不见一般。 孟占宇只感觉耳边乱哄哄的,眼前也更是乱糟糟的一片。只是没了个孩子而已,至于这样吗?“好了,孩子没了就没了,把身体养好了再说,你们两个在这里陪陪她,我还有事。(..info)”说着,孟占宇紧蹙着眉头转身往外走去。 “将军……”婵儿轻柔而又虚弱的声音响起,却也没有让孟占宇转头。“将军……” 还是外面的空气好一些,他突然有些留恋那分安静。 走出小院,原以为自己会回书房却不想,居然走到了风院。他记得那一次,他就站在这里,透过月光,看着如嫡仙的青宁站在房顶,裙摆飞扬,伸手不可及。那一刻,他整颗心都在飘荡,捉不往。而现在,她进宫有几天了,好像有一个世纪这般的遥远。 有多少次,他都是透过那敞开的窗棂看着她,可是现在,那窗……早已关上,是不是如她现在的心房,也已经关上了呢? 每一次,两人在一起总是针锋相对,为何,自己的心明明在一天天的软化,可又情不自禁的想与她对强? 又往前走了几步,他看到院中的两棵树上居然绑着一个吊床。那一次,他在她的床上与别的女人交~欢时,她的眼波居然平波无澜,她就那么的漠视于他,毕竟他们之间是拜过天地的啊!还好,最后她把那张床给烧了,无论她当初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他的心里总是有着稍稍的一丝波动,也许,她的心还不至于死吧! 他不知道她究竟安了什么心,明明是一个令人心生厌恶的女人,可是,为何,自己的心居然在一天天的沦陷呢? 唉!是不是真的就这样把青雅给忘记了呢?怎么说,两人之间也有着几年的感情,怎么可能就在短短的几个月,甚至是一个月的时间里,自己的心就背叛了自己当初的那份感情了! 孟占宇摇了摇头,深深的叹着气,继续往前走着,来到门口,手突然怔在门板上。(..info好看的小说)每一次来,他不是踢门,就是直接推门而进,而她每一次都是很恭敬的起身,然后柔柔的叫着他‘将军’,现在呢?如果就这样,还是如往常一般的推门而进,是不是还能听到她的声音? 孟占宇自嘲的一笑,他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现在来这风院,总有着多愁善感的心情呢? 没有再犹豫,直接推门而进。 房间里似乎透着一股凉凉的感觉,而且还带着淡淡的香气,很淡,但是让人很沁心。深吸了一口,是她的味道,好像,她并没有离开多久,而是还在床榻上睡着一般。 抬脚往床榻边走去,那里空空如也,只有淡淡的月光撒下,伸手,用着粗糙的手指抚过那冰凉的床面,那冰凉的感觉,像是她的体温。 体温?他的心有些莫名的痛。对,他要把悠悠散找出来,他不能再让她吃下去了,要不然,真的,真的就晚了。 在哪里?他记得那一次…… 起身,不经意的扯动了幔帐,一个白色的东西从床榻上滚落了下来。 是什么?孟占宇借着月光看着那个小小的东西,像个……布娃娃。 弯腰,孟占宇把那个东西捡了起来,果然,是人布娃娃。只是这布娃娃的身上居然写着日子,而这日子居然刚好是今日。 这是什么东西,难道……婵儿小产与这有关?不能,不能……就凭这一个布娃娃怎么可能呢?而且她现在还在宫里。孟占宇拧眉不自觉的手上用力的一握,突然掌心传来一阵的刺痛。 摊开手心,那个白色的娃娃身上已经沾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这是怎么回事! 孟占宇又尝试着再握,果然,掌心处又是一阵刺痛,很明显,他的手掌被东西扎着了。 用力的一扯,顿时白布娃娃变成了碎片,里面的棉花撒了开来,而地上,突然有着细微的声响。 透过月光,孟占宇居然看到那针尖处居然发着淡淡的银光。再次蹲下,捡起那细细的绣花针,他有些不敢也不想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东西在青宁的房间里发现,而这娃娃居然写着今天的日期,最主要的是娃娃的身体里居然藏着绣花针…… 如果说是被人陷害,那么又有谁能知道他今晚会过来,而特意把这东西放在这里呢?那又有谁能知道他就一定会发现这东西呢? 孟占宇在脑子里一遍遍的给她找寻着理由,可是每一次都被他轻易的推翻,每一次他都不能说服自己相信青宁是无辜的。 可是她的理由和动机是什么? 难道,真的是不想要那个孩子吗? 是啊!这也许是唯一可以说的通的理由,因为从第一次她知道婵儿有了身孕时,她的态度就在明显的转变着。 孟占宇的心情,现在就像是有十五个小人在打水一般,七上八下的,到底,他要怎么办……是严惩还是严罚,更或者是……就这么放过她? 因为,毕竟对于婵儿小产这件事,他还是有些放松的。 第一百四十五章 好冷,她这是在哪里?青宁费力的睁开双眼,眼前是自己熟悉的环境,只是……青宁费力的又动了动身子,她,这是睡在哪里啊!她怎么睡在了地上。(..info) 要不然自己会觉得冷,要不然自己会觉得全身的骨节都发硬。 青宁不想惊动任何人,只能靠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回想着之前,她,好像有着头昏胸闷的感觉,两次的感觉居然都是相同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之前呢?她都在做什么? 眸光不经意的瞥向了桌上摊开的那本经书。 对,再之前,她一直在抄那本经书,第一次抄完后,她吐血了,把那抄好的经书染上了血迹,而第二次,她又抄,而这一次,她又有那种感觉。 这经书?难道问题真的出在这经书上吗? 青宁感觉自己缓过劲来,起身往桌边走去。休息了一下的她,感觉自己又恢复了从前。 来到桌前,轻轻的拿起那经书,好像那经书上覆着什么鬼怪一般,怕是吵醒了它,所以青宁很是小心的把那经书捧在了手上。.info[] 打开书面,上面写着三人字《楞伽经》。 不对啊!这本经书她小的时候有抄过的,里面的内容不是这样的。自己这次怎么抄的时候全然不觉呢?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不能吧!青宁又往后翻看着,其实,书里的内容在她第一次抄书的时候已经大体记住了,而现在再翻,再仔细回想着小时候抄经书时的内容,好像,真的有大不同。 只是,如果这不是《楞伽经》那又会是什么呢?为什么明明书面上写着《楞伽经》三个字,而书里的内容却又不是呢? 难道?难道?难道?青宁再一次的翻看着,决定再一次以身试险。 青宁把烛芯用着小剪剪短了一些,然后移到桌边,再把那书打开,很是恭敬的坐在桌前。做完这些,她的身上已经出了薄薄的一层香汗。 研磨,提笔,青宁很小心的落着笔。 她要把这本书上的内容全部的记下来,如果这本经书带不回去,那么她就把书中的内容记往,然后回去抄给丰哥哥。 一想到此,青宁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那笑,映着烛火,显得越发的可爱之致。 虽然她调理着气息,尽可能的不让自己进入到书中,但是,这种事情并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耳边好像又出现了刀剑交错的声音,胸口上好像被剑刺穿,喉间强忍的咸腥好像真的的破喉而出。 “吧嗒”一声响,狼毫已经落在了桌上,而青宁终还是没有忍往,直接又喷出一口血来。 只是苍白的脸上没有痛苦,有的只是幸福的微笑。 应该就是它了,这本伪装成《楞伽经》的经书应该就是那本《念心诀》了。 青宁趴在桌上,瞪大了双眼,眼睁睁的开着那本被她保护的很好的《楞伽经》,久久,久久这才闭上了双眼。 “格格,格格。”田儿的声音焦急的响起。 青宁只感觉自己被人摇着,晃着,还不停的吵着,“别吵,我要睡觉。”手一挥,想要换个姿势,只是…… “格格,你醒了?你没事吧!”田儿看着桌前那一滩的血迹,伤心的眼泪又情不自禁的落了下来。 “啊!”青宁惊呼连忙起身,看着桌前那喷出的那朵红艳艳的莲花,她不禁的笑了,“我没事的田儿,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青宁顶着那张苍白的脸笑了又笑。 “可是格格,那血,不是你吐的吗?”田儿用着手帕轻轻的拭着青宁的嘴角,格格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说谎的孩子不乖的。 “呃,没事的,田儿,我真的没事的,我想回府了,我们今天就回去好吗?”青宁笑容可掬的说着,手上拿过田儿的帕子自己给自己收拾起来。 她真的不应该让田儿看到她现在这幅样子,看吧!吓坏了吧! “回府?不要啊格格,田儿不想回府啊!”好像一听到回将军府,田儿就像是见了鬼一般的害怕,连连的摇头,摆手。 “好好,不回去,我们就待在宫里好吗?”青宁轻轻的拍着田儿,以安抚着她。 现在的她心里已经确定着一件事了,又怎么能在宫里待下去呢? 轻轻的在心里叹着,想着要怎么回去时,外面的宫女轻轻的说道:“格格,孟将军来了。” 孟占宇?他怎么会来?青宁抬头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田儿,“田儿,你先出去,让孟将军进来,看看他来有什么事情。” “噢。”田儿应着,起身,往外面走去。 不多一会儿,孟占宇已经走了进来。 “将军。”青宁还是如往常一般的俯身行着礼。直身,抬头,看着已经站在面前的孟占宇。他今天是怎么了?难道进宫来找她,是想找她的晦气?傲然的,她的头又抬了抬。 只是……这一抬头,他的唇正好可以捕捉到她的唇。 “嗯……”青宁不措,根本没有想到孟占宇会如此。“嗯……”青宁想要反抗,可是刚抬起的手,就被他捉住,然后反剪在身后。 “闭上眼。”他命令着她。那甜甜而又倔强的唇像是久违一般,深深的填满他的心房。 他容许她反抗,但不容许她拒绝。 青宁很是顺从的闭上了眼。他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又受到什么刺激了?难道青雅姐姐进宫了? 是吧!所以,他才会来找她,才会来此发泄是吧! 好吧!她承受,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来承受。 她顺从他,哪怕,他想要她呢! 衣服不知怎么的,就这样一件件的脱离了两人的身体,而她,突然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落入了一个钢毅的胸膛。 什么是情,什么是爱,这一刻,都不重要,重要的他就这样要着她,没有一丝的温柔,没有一丝的迟缓,好像,要把所有的一切都发泄出来。 最主要的是发泄在她身上。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够了没有,他到底还要要她多少次才算够。 到底几次了,数不清了,青宁只感觉身体已不是自己的了,下身更是痛的要命,而他似乎还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一次又一次的冲击,把她从地面拉上天堂,然后再落下,再入天堂,如此反复着。 “嗯,嗯……”她的娇吟声还是溢出嘴角,这不是她本意,只是她的身体正常反映。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如此,她会沦陷下去的。 对了,那本所谓的《楞伽经》。 她要把那些字都默记一遍,这样,她就会受伤,这样,她就会吐血,这样,他就会停止。 青宁在攀着他的肩膀,一边迎合着他,一边让自己尽可能的保持着清醒,用着尽乎清醒的头脑把那本《楞伽经》从第一页开始翻着,把每一个字都尽乎用心去记着。 果然,那种感觉又来了。只是这次,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只感觉喉间一热,一口热火直接喷了出来。 因为早有预防,所以她的头一偏,直接喷在一旁。 而这一举动,直接提醒着孟占宇,他实在是要她过了火。“宁儿,你怎么了?”孟占宇还停留在她的身体里,一时之间居然忘了退出来。 只在下一秒钟,他便反映过来,“来人啊!快叫御医。”孟占宇大声的叫着,急忙退出她的身体,起身,离榻,捉起地上的长袍穿上。 而这时,田儿听到叫喊声直接推门而入,正好看到,“啊……”脸一红,直接背过身去。 “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叫御医过来。”孟占宇又是一声怒吼,都什么时候也还会脸红,这丫头,真不知道孟成宇是看上她哪一点了。 “噢。”田儿应了一声,撒腿往外跑着,不仅急着叫御医,更是急着离开这里,她还怕那个大将军拿剑劈了她。 其实,在外面的宫女在听到孟占宇的吼声时,已经跑去叫御医了,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事,但是自打孟大将军进去之后,便一直没出来,而且房间里也总是传出暧昧的声响,所以……这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谁说孟大将军不喜欢格格的,既然不喜欢干嘛还专程跑进宫里和格格做那事啊!八成是格格又耍小脾气了,所以一气之下跑回宫里,而孟大将军因为太思念格格,所以专程过来接格格,结果……两人一时情动,忍不住,就……谁叫人家是夫妻呢!做那档子事,天经地意。(..info) 在宫里,这就是速度,不多一会儿,御医便小跑着来了,还上气不接下气的。“将军。” “快,格格晕倒了。”孟占宇一边说着,一边把御医拉到榻边。床榻上的幔帐已经落下,遮往了那一床的春光之色。 唉,说什么晕倒,直接说是合欢过度,昏迷过去就是了。御医鼻间闻到房间里那久未散去的暧昧气息,在心里自语着,只是这话实在是不敢说出口。一个是保家卫国,奋勇杀敌的震国大将军,一个是令世人心生厌恶的格格,这两个人都不好惹啊!谁惹谁倒霉。只是,这两个谁惹谁倒霉的人物,居然凑在了一块了。 御医看着孟大将军把青宁格格的小手拿在帐外,于是拿出脉枕来垫上,伸手按在脉门上。 只是……他虽然进宫也才两年多一些,但是能进了宫里做了御医,自问学识也不浅,只是今日……怎么会感觉不出问题所在呢? 御医偷眼看着孟大将军,他的脸色不好,相当的不好,万一……他要是说错了话,会怎么样?但是如果不说,相信死的会更加的难看。 “怎么样,格格到底是怎么回事。”孟占宇转眸看着御医,不知道他这半天拭的怎么样,怎么连半个字都没吐出来啊!青宁到底什么时候会醒啊! 御医低头眼珠连转三圈,最后决定冒一次险。急忙的收手跪于地上,“回将军,格格,气息不定,脉像紊乱,只是纵欲过度,并无其它,过一会儿,就会自己醒来。”过一会儿不醒再说,总比现在说自己诊不出毛病来死的快吧! 孟占宇听完这话,脸色由黑变红,再由红变黑,厉声喝了一声“滚”便直接踹了一脚了事。这话说出来多难听啊!纵欲过度?呵呵,也难得有他捉不往的时候。 那御医长出了一口气,虽然被踹着痛,但是,看来现在小命算是保往了,急忙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真的就这样滚了出去。 真是这样吗?纵欲过度!真是这样那为何为吐血? 不过,转念一想,她的身子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被判着虚弱,而他今天也确实是累着她了,如果真是如此,倒也是说的通。 只是,行房之事也能吐血吗? 撩起幔帐,孟占宇看着青宁那格苍白如纸的面容,心痛啊!从几何时,他也会为她而心痛了! “来人,到浴房给格格备上热水,等格格醒来,要去沐浴。”孟占宇用着沉沉的声音吩咐着,他居然相信那个御医的话,他相信青宁只是纵欲过度,真是只是休息一会儿就会醒来。 他现在真的不想听那些乱七八糟的论调了,无论青宁能陪他多长时间,一年?一个月?只要她陪在他的身边,他就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了。 他拿过一旁的帕子,轻轻的把青宁嘴角的血给拭净,这样,显得是不是更干净一些? 然后,他居然上榻,把她抱起来,紧紧的抱在怀里,声音低沉的叫着她的名字:“宁儿,宁儿,醒过来好吗?” 远远的,青宁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丰哥哥。 那背影,那飘逸的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只感觉眼前一道白光,晃得她睁不开双眼,伸手一遮,她居然看到那身影转过身来,慢慢的,慢慢的,她看清了那张脸,“将军……” 第一百四十七章 “将军?”怎么会是他,怎么可能是他?那声音分明是丰哥哥的,怎么……会。 “醒了!”孟占宇没想到她昏迷会叫着他,最不能相信的是,她醒来第一眼看到是他居然很是别扭的拧眉,好像……很不愿意看到他一般。 “嗯!”青宁挣了挣身子,这才发现,原来她居然在他的怀里,这一动,她身上的蚕丝锦被居然从肩上滑落,惹的酥胸半露。“啊……”青宁急忙的伸手去拉。 “哼,装什么装,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看过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你感觉怎么样了!”原本还想着好好的对她,哪怕先从说话的语气开始,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看到她睁眼拧眉时,他的心里就不痛快,所以,相对于口气来说,听起来就生硬一些。 “青宁无碍。”青宁脸上挂着一抹绯红,强自镇定着。两人之间从何时起如此亲近的,他为何如此抱着她。 所谓何?她不知,猜不透,只是这样她感觉好热,好暧昧,好尴尬啊!“将军,可否让青宁先穿好衣服。” “嗯,去吧!”手一推,让她坐直了身子,还不忘补充上一句,“自己穿可以吗?”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其实他可以帮忙的。(..info) “呃,可以。”青宁起身,手捉蚕丝锦被飞快的躲进一面织锦屏风后。那里,总是有着些简单的衣服。 青宁捉起一件白色的亵衣穿好,扣好扣子,正准备伸手再拿起,却不想,一只手递上一件烟翠绿的衣服。“谢谢……”话刚出口,只觉得不对,这屋里好像除了他没有别人。“啊……将军,你……” “今天随我回将军府,还有,婵儿小产了。”说完,他转身往外走去。 青宁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结转不过弯来,随他回将军府?而且婵儿小产了?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难道,他觉得婵儿小产是因为她,所以,他想要罚治她,所以这才接她回将军府?而刚才她吐血之前的那一幕,应该就是他所谓罚治的开始吧! 呵呵……青宁苦笑着,原来如此啊!不过她又真心的笑了笑,小产了也好,等着青雅姐姐来了,就没有人拿着那个滚圆的肚子来气青雅了。 也许,用不了很久,青雅姐姐就可以回到将军府里,而她……就真正的得到了解放了。(..info好看的小说) 想到此,她的心情突然放松很多。 罚治,也许也没有几次了吧!那就让她来满足他那小小的变态心理吧! 想着,青宁把那件烟翠绿的衣服穿在身上,慢慢的收拾着自己,随后,把田儿叫了进来,给自己梳了一个很是别致的发式,这才对着田儿说:“将军来接我回府,你随我一起回去吗?”这话其实不用问,只不过,这种事情还是由田儿自己做决定吧! 果不然,田儿最后还是点着头,同意陪她一起回将军府。虽然看着为难,但是田儿脸上那抹淡淡的红,却是把她的心给完全的暴露出来了。 在回府之前,青宁还是去了福祥宫,把从那里借来的经书还了回去,和太后道了别,这才坐着轿子跟着孟占宇回了将军府。 原以为进了将军府能小歇一会儿呢!却没想到,刚进府门,走到离前厅不远的地方,就听着有人在哀声哭泣。这声音很熟悉,应该是……婵儿吧! “怎么了?”孟占宇随后走进来,问着府里的家仆。 “回将军,婵儿姑娘不知道怎么了,一大清早就坐在前厅哭,手里还拿着一个白色沾着血迹的布娃娃。”家仆老实的回答着。原本想着劝婵儿姑娘回屋去,可是没想到越是劝,她哭的还上了劲了,居然坐在前厅哭了一天。到现在哭的几乎可以说是面目全非了。 一听到这,孟占宇脑袋哄的一声响,像是想起了什么!那个布娃娃不是被他扯了吗?但是丢在哪里了,又怎么会到了婵儿的手上呢?于是,脚下不曾停留半分,直接往前厅走去。 这样的焦急看到青宁的眼里,居然很是扎眼,即使是失了孩子,他还是很关心婵儿的吗!呵呵,真不知道,青雅姐姐怎么会喜欢如此的男人。随后,青宁的脚步也往前厅走去。 看来,暴风雨不会因为她的躲避而离开的。 走到前厅,青宁便看着婵儿手上拿着一个白色的,扯得不像样的一个布娃娃,而那布娃娃好像很眼熟的样子。 “将军,你为什么要如此的袒护她,难道只因为婵儿的生身不好,所以婵儿的孩子也便跟着变得不值钱了吗?”婵儿声泪俱下,一脸的不愤。抬头间居然看到青宁站在门口,直接起身上前扑了过去,“你这个坏女人,还我孩子来,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青宁根本没料到什么事,冷不丁的被她扑上来,身子倒退着,直接脚下一个踉跄,直接往后倒着。 只是,没有预期的痛,因为她倒在一个温暖而又宽阔的怀里。 “将军……你,你……”婵儿看着孟占宇转眼间就如此的袒护着青宁,更是打算开始撒泼。 “够了,如果你再闹,信不信我叫人直接把你丢到外面去。”他是怜她一个女人刚刚小产,所以才这般的有耐性,只是……他的耐性也是有限的。 “我闹,将军,婵儿哪有胡闹,将心比心,难道将军失了麟儿不痛吗?将军,为何你不问问这个女人。”说着一手指向孟占宇怀里的青宁,“你为什么不问问这个东西到底是谁的东西!”说着,另外一只手,把那个已经破的不成样子的布娃娃直接丢到了青宁的面前。 “够了,这个东西不是宁儿的。”这个时候,他居然在袒护她,而且连称呼都变了,只是这一变化,他和她都不曾感觉到,只是婵儿却听到了。 青宁看着地上的那个已经不成样的破布娃娃,只是再怎么破她也不会忘记,“这是我的东西。” 第一百四十八章 她的声音很细很柔很轻,但是却肯定。 孟占宇看着青宁低下身子很是爱惜的捡起那个破布娃娃时,心头又是一寒。 她,果然心肠歹毒,居然容不得别的女人怀他的孩子,再怎么的那也是他的骨血啊!她怎么就这么狠心的想要扼杀呢? “你再说一遍,这个娃娃确实是你的?” “是,是我的东西,是我亲手缝制。”青宁抬头,迎上他一对厉眸。 “那,上面的日子也是你写的?”他的心头一痛,再一次开口问道。 “是,是我亲手所写。”只是…… 这个娃娃是她十四岁那年闲来无事,学着做女红,做的最好的一件,所以,她把那天记在布娃娃的身上,以做纪念,也算是布娃娃的生日。因为是最好的一件,所以她总是随身带着,自然,也带来了将军府里,只是,这一次她走的急,居然忘记带了,却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已经成这个样子了。 她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只是知道,他好像很不喜欢这个娃娃,看这娃娃破成这样就知道,是他弄坏的吧!肯定是的! 只是,这个布娃娃好像牵挂上孩子,是婵儿的孩子吗?呵呵,她不在这将军府,居然也能扯上怨事。 通过以往的事情,青宁知道,即使她再多说,又有何用,说的再多,他也不信,不如不说呢!反正就这一条命了,任他糟蹋吧! 孟占宇看着她一脸听天由命的态度便感觉又一阵的心寒,她居然还一句辩解的话都不说,难道,真是的她做的?“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即使说了有用吗?那以往的教训不都算是白费吗? “那好,既然你无话可说,那我……” “要怎么罚。随将军喜好吧!”轻叹了一口气,转身,青宁直接出了前厅,往后院走去。她累了,是真的累了,她有些承受不了了。 而在她身后的田儿,被这阵势吓的居然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其实,她很想说,那是格格做的,那是格格第一次做那么完美的东西,可是,这时的她,已非从有的她,她早已吓的说不出话来了,只不过,她算不错,已经强忍着泪水了。 她不知道这一次孟占宇又会用着什么法子,只不过,即使再怎样的严惩,她都不怕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丰哥哥的东西她已经找到了,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她就会把那本《念心诀》给默下来,只要能交给丰哥哥,那么,他总有一天会真的对她笑。 两天的时间过去了,自打她重新回到将军府,孟占宇没有来找她,似乎也把惩罚她的事情也给忘记了。 但是,她以为他忘记了,但是他却没有忘记,这不!第三天一早,她便被人带到了校军场,虽然没有见到他,但是却知道这所谓的一切都是听他安排的。 她被人带到一间不像是房子的房子面前,门被打开,当她看到那个瞪着黑幽亮眸子的动物时,她的心肝都在打着颤,回去看了看带她来的那人,然后用着止不往的颤音问道:“你们是想让我与它做伴?” 只见那人轻轻的点着头,然后打开最外面的那道笼门,手一推,青宁便无力的往前迈进着,然后只听着身后一道落锁的声音,然后就是一声低吼声。 “送她进去了?”孟占宇坐在帐中,低头问着,好像只要看着那本兵书,就能把一切摒弃在外,哪怕是她。 “是,末将已经将格格送进去了。”马文龙如实的回答着,偷眼看着孟占宇,好像…… “嗯,你先退下去吧!”他突然有些害怕知道关于她的消息。他不喜欢这种不听话的女人,但是他又喜欢着她这种不听话的人,可是,她的不听话惹到他的底线了,所以,他才会想出如此办法。 只是,对待她,他还是仁慈的,毕竟这两日来,他已经让人好生的喂着黑珠儿了,总之,黑珠儿能伤到青宁的可能性会小很多的。但是,毕竟那也是一只兽,不能以人的理念去想。 “将军,这样做合适吗?黑珠儿是吃饱了,但是现在格格进去了,虽然不是食物,却也是黑珠儿的一个玩具啊!”马文成担心的说着,因为临出来时,他听到黑珠儿那带着兴奋的低吼声。 他实在是不敢在那里听,因为,一面是军令如山,一面是柔弱女子,让他怎么办啊!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情了,出去吧!”他不想听,其实是不敢听,当他实施着自己的想法时,他就后悔了,可是,心里面另外一个自己却不让自己有着任何一丝一毫的退缩,他要在任何一方面都要降服那个女人。 这一天下来,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整颗心都提在嗓子眼里,好像耳边总是传来青宁的叫喊声,但是他却屁股连抬都没抬一下,因为,他不敢,他没有勇气去面对。 出了营帐,他催马往前奔去,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不让耳边出现的幻听影响到他,可是,骑到一半,他又调转着马头,往属于她的方向奔去。 够了,真的够了,无论她是怎么样一个女人,他都输了,他认输了还不成吗? 哪怕她真的是蛇蝎心肠也罢,都随了她吧!只要她没事就好,他可不想看到她时,像是看到邓华那般,遍体的伤,甚至连神经都有些……错乱。 不要,不要,不要啊……他在心里默默的念着,跨下的马更像是飞了起来。 好不容易来到这里,打开门时,借着月光,他居然看到…… 他居然看到青宁竟然与黑珠儿靠在一起,一个在笼子的这边,一个在笼子的那边,中间仅隔了几根铁条。 月光下,她居然睡着了,而且睡的很香,而黑珠儿居然有些慵懒的眯着眼看了看他,然后摆了摆长长的尾巴算是打着招呼,然后,又闭眸小歇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孟占宇借着月光往前走着,越是往前走着,黑珠儿的低啸声越大,像是不乐意让人靠近它,甚至可以说是靠近青宁。.info[] 不过,黑珠儿毕竟是认识主人的,虽然最后有些张牙舞爪了一番,但是结果还是怏怏的趴在一旁啜泣着。 她是怎么做到的?他不知,但是月光下,那条手臂上的几条挠痕还是相当的清晰的。 她睡的很沉吗?为何从一开始他进入笼中,她便没有醒过,一直到现在,他把她带回将军府放在榻上,她还是没有醒,可是明明感觉着她的呼吸平稳有力,不像是受伤昏迷一般。 也许,她的心里对他是有着一定程度的怨恨吧!也许是她不想面对他吧!也罢。想睡就由着她睡吧! 孟占宇找来药箱,把她的衣袖挽起,露出那几条挠痕。很深,血迹都已经干涸上了。 很轻很柔,他像是怕弄痛她一般把她的手臂清理干净,然后这才抹上创伤药。看着她一直沉睡的脸,他真的很是怀疑,她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 那般倔强的小脸现在很是恬静的,不带一丝的张扬。那天的情景又像是过电影一般的在他眼前闪过。 她到底为什么要承认,到底是不是她做的,他总感觉她的话里有话,事情其实并不像是表面这般的简单。 “啊,不好了,杀人了……”远处,像是有着女人的喊叫着,模糊,不太清晰,但却能让孟占宇听着很真。 外面很快的响起了脚步凌乱的声音,不一会儿,便有人在门口了,“将军,不好了,出事了。” “什么事,慢慢说。”孟占宇把玩着青宁的发丝,在指间来来回回的缠绕着,好像外面刚才的那声‘杀人了’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 “将军。婵儿姑娘和秀儿姑娘被人杀死,而……如画姑娘被一红衣人给掠走了。”站在外面的人闷声的说着,好像是很诧异着孟大将军的反映。毕竟是死人了,而将军大人居然还稳坐在房中。 “噢,知道了,把蝉儿和秀儿的尸体先装殓起来,等着明日再说。” 这样的反映确实是出乎人的意料,记得上一次府里出了人命的时候,将军可是小跑着过去处理的,可是现在,府里死了两个人,还有一个被掠走,而将军的反映居然如此的淡然,好像,根本不当一回事,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般。[..info超多好看小说] 孟占宇把青宁的发理顺之后轻轻的放在枕边,把被子给她重新掖了掖,这才倒身躺在她的身边,伸臂紧紧的拥着她,好像是怕她醒来之后会跑掉一般。 第二天一早,孟占宇早早的醒来,只是身旁的青宁还是如昨日那般,呼吸匀称,好像是睡不够一般。 过会儿要去上朝,但是上朝之前,他要去看看那两个死了的人。 其实,在他心里早就有数,虽然没有见到那悲壮的死法,但是看着那一剑毕命的伤口时,他便心目了然。转身只是丢下一句,“好好把她们安葬吧!”然后直接抬腿就走。那冷情的眸光,那绝情的表情,如果那死去的两人知道原来死后是如此,想必当初也不会觉得自己在这府里会有明天吧! 一个石洞中,墙上的火把正热情似火的热着,洞壁下落下的水滴落在火把上,时不时的发出些‘滋滋’的声响。 一张大大的软榻上,一身红衣的红艳天正半支着头,微眯着眸,而她的手上不知在把玩着什么东西,那东西细长,柔软,白皙,很像……很像是人的一根手指。 而在离着软榻不远的空地上,一个身着黄色衣衫的女人正匍匐在地上,只是她一动不动,长长的秀发遮着大半的面容,露在外面的面容被着火把照的显得越发的娇美,额角的汗珠时不时的滚落下来,身上也似出着薄薄的汗,衣襟已经贴在身上,而在她衣袖伸出玉指的地方,一小滩的血迹已经干涸,而那白净的手指处,数来数去,却怎么只有三根手指。 只见着红艳天嘴角淡抹一笑,手一伸,几缕红丝线飞出,原本三根手指现在只剩下两根了,而匍匐在地上的女人,身子也只是随之动了动,嘴里居然强忍着没有喊出声来,只不过,好像真的是痛的厉害,那娇美的脸转了过去,任谁也看不出那转过去的脸,到底是何种难堪的表情。 “怎么?你觉得很是冤屈吗?”红艳天甜美的声音在这空寂的山洞里回响着,虽然听着甜美,但是实际上是寒彻入骨,让趴在地上的女人心里直打颤。 “如画不敢!”地上趴着的女人终于开口了,如果不是看到那一滩的血迹,和那只剩两去手指的玉手,任谁也不会相信,那发生声音的主人居然在受着如此残酷的刑罚。 “哼,你不敢?我看你是敢的厉害,如果我再晚回来几天,青宁的命是不是就会断送在你的手上了?”这时,红艳天坐直了身子,手上的那根手指仍然在他的手上把玩着,好像怎么玩都玩不够。 “格格是宫主的人,如画不敢造次。”好像真的是痛的厉害,十指连心,如画说出来的话,居然透着一丝无力,只是面容仍然背着,没有转过来。 “如画,你也知道我很重视你,左护法的位子一直空着,自打去年风影任务失手,自废武功之后,这个位子我一直想留给你做,而这次让你保护好青宁,就是给你机会,可是你呢?三番几次的迫害于她,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只不过,我是在给你机会,等着你去弥补,可惜啊!你是非要伤她不可啊!那么,我也早就说过了,伤青宁的人,我是不会放过的。”话音刚落,只见那根手指转动着就离开了红艳天的手上,直飞如画的手上,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见着地上已经躺着三根手指头了。“我说过了,任谁都不可以,只不过,除了我……” 第一百五十章 青宁感觉自己好久都没有睡的这么饱了,这一觉醒来,难得的感觉精神熠熠,不过,眼前的环境倒让她感觉不舒服。 她怎么回来了,她不是在笼子里被那只黑豹欺负吗? 她明明记得那只黑豹在伸着前爪不停的挠她,而她更是不停的在躲它。 虽然她很小心了,但是还是被那黑豹挠着了,好痛啊!都出血了。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那黑豹居然停止的对她的攻击,而是来回的在笼子里不停的走着,尾巴更是不停的扫来扫去的,好像一个心情很是烦燥的人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 它是怎么了?青宁边想着,边借此机会小坐一下休息一会儿,谁又能知道那只黑豹过会儿又会怎么戏耍她。 也许是看到青宁安静下来了,所以黑珠儿也似乎是安静下来了,居然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青宁。 而青宁同样的,也是眸不转睛着盯着它,不知道它下一步会怎么样。 就这样,一人一豹各在站在自己的据点,各自守着自己的山头不动。 那黑珠儿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居然很是小心的一点点的挪动着,往青宁的旁边挪动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青宁也好像是累了,眼皮居然有些打架。 耳边好像是听到一阵清幽的吹笛声,飘渺而遥远,好像是让她置身于百花丛中,鼻间好像是闻到了千娇百媚万花丛中的香气。 软软的,暖暖的,很贴身的感觉。 可是现在!她怎么回来了,他不是想着变着法的折磨她吗?怎么会好心的带她来这里,如果不是他还会有谁,还会有谁把她带到他的房间。 青宁起身,理了理自己的长发,走到窗前,外面的太阳已经照的老高了。她睡了多久,为什么好像睡了一个世纪一般的久呢? 算了,管他呢!转身,走到门口推门而出。她可不想待在这里,她要回到属于她自己的地方。 门外的小丫鬟看到青宁出来,忙上前问着:“格格醒了?用早膳吗?” 这态度,在青宁的眼里简直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今天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升起了?“不用了,我要回风院了,田儿会给我准备的。”唉,也不知道田儿怎么样了,这一夜不见她,不知她睡的可安好? “呃,格格,要不,把饭菜给拿到你房间去吧!将军特意嘱咐了厨房,等到格格醒来,一定要让格格吃些东西。[..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丫头跟在青宁的身后,一边跟着一边说着,生怕青宁把她给甩了。 什么?特意嘱咐!她的待遇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了!这倒是让青宁感到稀奇,“好啊,就让厨房送到我屋里吧!”说完,脚步不停的往前走去。她现在怎么的也要保持好体力,怎么的,也要把那本《念心诀》给默下来交到丰哥哥的手上。 回到小院,果然看到田儿一脸愁容在坐在小院里。在看到田儿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时,只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扑倒。 “格格,你终于回来了,田儿还以为你不要田儿了呢!田儿在这里等了你一晚上了,你怎么出去也不给留个话啊!”田儿哇哇的大哭起来,完全没有了一个丫鬟该有的本分。 青宁倒是笑了笑,拍了拍田儿的后背,不急不缓的说道:“我只是出去转了一圏,觉得没意思就又回来了。”是啊!想想,她真有种从鬼门关转了一圈的感觉。 “啊!格格,你为什么不带着我去啊!” 青宁很是无奈,很是无语,这事,真的不能带她去,即使以后她好了,恢复了以前的心智,她也不会告诉她这档子有惊无险的事情。 这一次厨房的速度很快,没等着青宁与田儿说完话,外面就已经来了三个人,各自的手里都拖着一个大大的拖盘,每个拖盘上都放着三只精致大盘子,而盘子里盛着各式的菜品。 “哇,好香啊!格格,我好饿,我从昨天就没吃东西一直在等你。”说完这话,田儿的脸上居然闪着淡淡的红,而且表情也极不自然。其实,昨天晚上她有吃东西,原本不想吃的,但是那个孟成宇非逼着她吃,而且还准备了许多好吃的东西,于是乎,她没忍住就吃了。但是今天早上她是绝对没有吃的,只喝了半碗粥而已,而现在,她好像又饿晕了。 倒是青宁也不多说什么,示意着她们把托盘放进屋里,拉起田儿的手就往里走,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其实这样也好,等到她死的那天,她应该也不理解死为何物吧!她也许也不会有太多的伤心了。 这些菜品果然非同一般,这些只有在宫里才能见过的,真的看不出来,他很用心,只是,他为何这般的用心呢? 她想不明白,也无法理解他的想法。 从他进宫让她回府,到从他把她带离那只笼子,再到现在,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她居然说不清楚,也不想说清楚。 她只当做是自己心境的变化,而非其它。 用罢早膳,田儿感觉累了,于是,青宁便让她去睡觉去了。而她,也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把那本《念心诀》给默下来,这样,就可以尽快的交给丰哥哥,然后,可以帮着丰哥哥解决掉难题。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青宁倒也不觉得害怕,只是提起笔来,准备默的时候,心里居然会打杵。但是,眼前只要想像着丰哥哥的笑是她的时候,她便感觉心中充满了力量。 只不过,这一次默出来的东西很少很少,她便又有了那种不好的感觉,天在眩,地在转,一切都好像不真实起来,她甚至出现了幻觉。刀剑在无情的厮杀着,而那死去的人脸上,居然没有痛苦,反而是笑意盈盈的,像是很幸福的感觉。 “不……”笔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而她的喉间,好像又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着。直到,那口血被她用帕子包裹里面。 第一百五十一章 这一次,她休息的时间有些长,为了怕田儿起疑,所以她一直躺在榻上休息,一直到晚上用晚膳时才起身。 最让她想不到的是,孟占宇居然会来她的房里用晚膳,虽然用膳期间,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交流,只是各自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饭。 还好,用过晚膳之后,孟占宇没有留在她的房间,而是回到了他的书房,不过,他居然留下了一句话,“今晚我在这里过夜。” 什么啊!他怎么要留在她的房间里,他不是有三个小妾吗?他为什么不去她们那里呢?即使婵儿不能陪他,可是还有秀儿还有如画啊!哪里还轮到她了。 最主要的是,他不是讨厌她,甚至恨着她吗?那为什么……难道,他对她又有了新的折磨方法? 唉! 青宁实在是想不透,想不明白,坐在桌前,想要拾笔,可是,却停滞不动。虽然田儿被孟成宇叫了出去,但是谁又能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她怕田儿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而且,今天晚上,她实在是心神不宁的,甚至有些烦燥。 随及,抱起了古琴往外面走去。 也许,这样会让自己的心情舒缓一些吧! 小亭中,青宁把琴刚刚摆上,指间微动,拨动了几个音符,就见着苍穹间,亮如银盘的圆圆上,那个红色的身影越来越大,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姐姐?”青宁欣喜的叫着,缓缓的站起身来,在看清红艳天那绝美的面容时,脚步急切的奔了过去,“姐姐。” “怎么?想我了?”红艳天稳稳的落地,缓步走上前,指间勾起青宁那飘逸的长发。 “姐姐去了哪里了,好久都没来看我了,我好想你啊!”青宁撒着娇的说着,伸手牵起红艳天的手,拉着他就往亭间走去。 “哦?想我?我也想你了,最近好吗?”两人步入亭中,红艳天看着亭中放着的那把古琴,“怎么了?想要弹琴,需要姐姐和你合奏吗?”说着,伸手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只如红血般的笛子。 “先不要,先等一下,我有事要问姐姐。”青宁别扭了一下,伸手拿过红艳天手中的笛子,在手上摸索着。 她记得孟占宇说过血红宫,而姐姐手中的这把笛子好像在提醒着她,那笛子,真的如染了血一般的红,而每一次姐姐也总是穿着一身红衣,一身如血艳红般的衣。 姐姐会是血红宫的人吗? “怎么了?想要问我什么?”红艳天柔柔的问着,一脸的坦然。 “姐姐……”青宁把手中的笛子握的紧了又紧,抬起的头又低下,好像如果问出这样的话,好像是大逆不道一般。 “说吧!你想要问什么,姐姐能回答你的都会如实回答你的。”红艳天伸手勾起青宁的下颌,勾起自己那美感十足的唇角。 “姐姐……是血红宫的人吗?”青宁感觉指尖快要陷入掌心里,她的心好像也在颤着。 红艳天听完青宁的话,勾起的嘴角更加的娇艳,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浓郁,“青宁只是想要知道这个吗?在青宁的心里,想要的答案是是或者不是呢?”这样的问题在红艳天的心里,好像早已应该问出来,而不是等到现在。 这球突然又被丢了回来,弄的青宁有些无措着,到底是与不是?在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答案。 “姐姐,那些人都是姐姐所杀吗?”青宁想着可以换一种问法,也许姐姐会说不是,这样,就说明姐姐不是血红宫的人了。 听了这话,红艳天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声音妩媚而动人的反问着,“青宁不记得了那个欺负你的人了?他的腿不是残了吗?难道青宁忘记姐姐说的话了吗?姐姐是不允许别人欺负青宁的,谁要是欺负了,那么姐姐会让他负出百倍的代价。”那声音很柔,很媚,任人也想不到说出那话的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甚至是以杀人为快乐的人。 “姐姐,不要,青宁不想着姐姐的手上沾着血,那样会污了姐姐的。”青宁心里明白了,其实自她听了孟占宇的话时,一直不都在自欺欺人吗? “不怕,只要青宁不被人欺负就好。”红艳到边说着,边笑着,手上边把玩着她的发,闻着她的发香。 “不要,姐姐不要。”青宁低下了头,手上紧紧的握着那去血红色的笛子,那上面好像沾着的是活人的血迹,像是在笛中流淌一般。 “哼,只要我想,任谁还能拦住吗?说着,一把钳住了青宁的下巴,冷恶的低吼着。“我不许你死,无论那百魂芽是谁逼你吃的,我都不许你死,我要你陪着我,一辈子都陪着我,我不许你爱着丰思楠,我要让你忘记他,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你听到没有?”红艳天的声音低沉,而略有沙哑,没有了刚才的柔软,有的只是属于男人一般的磁性。 这是怎么回事,青宁不解着,姐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那美艳中带着一丝狰狞,这样的姐姐她从未见过,而且,姐姐的声音……为何像个男人一般?“姐姐……” 未等着青宁把话说完,红艳天已经把一颗药丸放进了青宁的口中,一点,只见着青宁整个人如一滩软泥般的倒在红艳天的怀里。“我不会让你死的。” 红影一闪,红艳天已经抱着青宁进了房间,幔帐很轻的落了下来,床榻上,青宁身上的衣服轻轻的落下,整个圆润的香肩便如此的露在了外面。 姐姐这是做什么? 后背一痛,只感觉整个脊柱似有股电流窜起,“痛……”青宁紧拧着眉,那种感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给撕裂一般。 又是一股电流窜起,青宁感觉这好像都不是自己了。为什么会这么痛,姐姐到底在做什么?这种感觉无法形容,是酸麻痛相结合在一起,似乎要把她整个人给毁掉一般。 痛,想哭,可是泪水居然掉不下来,只能忍着,因为她无力去反抗,只能去承受着。 第一百五十二章 红艳天似乎是带着无边的仇恨,在青宁的后脖颈下伸出两指用力的点着,然后狠狠的划下足有一指长。 刚才,他给青宁吞下的,是用九阳花其中的一个花瓣练成的丹药。虽然药效没有直接吃来的管用,但是里面毕竟是合着他的血,所以,相对而言还是能解她身体里百魂芽的毒的。 而这一次他回来,他好像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孟占宇好像真的是喜欢上了青宁,虽然当初他用着虚幻术控制过他的心智一段时间,但是,并没有想到过,他会真的喜欢上青宁。 那晚他刚刚回来,便知道青宁被带至到了校军场,结果,他居然看到她和一只豹子被关在一起,那轻妙的笛音便是他吹奏,看着青宁渐渐舒缓下来,看着一人一豹就那般安静的待着,他知道,她没有危险了。可是,后来……他居然看到孟占宇那般小心的抱着她。 那眼神,那动作是他不应该有的,最起码在青宁身上是不该有的,可是,却是真实的存在的。 他要去找如画,想要问问她这段时间到底出了什么事,却发现,她把那两个女人都给杀死了,也知道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他没想到,他放在孟占宇身边,想要好好的保护青宁的如画,居然……在想方设法的折磨着她。只因为他对她有着一些关心与爱……护。 那好吧!他要实现他曾经在青宁耳边说过的承诺,谁欺负了青宁,那么那人准保不会有好下场,任谁也不例外,所以,他很残忍的切断了如画的五根手指,是一根根的切断,而他,居然没有半点的感觉。 今晚他来,确实是好想好想她,好久没有和她说话聊天了,哪怕是相拥而坐。 只不过,她为何要问他这些,是孟占宇告诉她,他的身份了吧!他觉察到他与青宁是认识的吧!只不过,她在青宁的眼里,永远都是那个善良美丽的姐姐。 他恨,他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可以真正的拥有她;他恨,他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可以与她做姐妹;他更恨,自己的这副身子居然是不死的,而她,却没有太多的时日。 他要救她,不要让她这么快的死。他带回来的九颗丹药不知道到底能有几分把握让她活下去。所以,指在她后背的力道比起以往来更加的用力,因为,他的心里怨气太胜。 那药丸好像在起着作用,红艳天感觉青宁的身体在微微的发热。“青宁,青宁,青宁……”他默默的叫着她的名字,好让她忘记今天他对她的发泄。 好热,身上似乎是被泡在温泉里,这种热让她好舒服。 是谁在叫她,那声音好柔好甜,像是被泡在蜜罐里。 青宁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好舒服,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 红艳天感觉着周围的不一样,嘴角微弯,把青宁的身子放了下来,然后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这才起身,看着越来越近的那个身影,娇美的脸上凝结了一层冰霜。 如果让他选,他宁可选择孟占宇来爱青宁,也不要选择青宁去喜欢丰思楠。 房门被人打开,孟占宇刚一踏进屋里,眉头紧拧,不对劲,这里有人,可是环顾了一下四周,又好像感觉错误。 桌上那点点的烛光似乎是在等待着他,幔帐轻落,里面传出均匀的呼吸声。她睡了吗?他不是给她说过,让她等他吗! 轻移脚步,像是怕吵到她,来到榻边,撩起幔帐,里面,青宁白净的脸上有着一抹淡淡的红,像是已经睡了好长时间了。 算了,看来她是累了,困了,乏了。 脱衣,吹灯,撩被,他躺在她的身边。 而在外面的树枝上,一身红衣的红艳天,久久不曾离去。 他多么希望躺在她身边的是他啊!可是,即使是,在她的心里,他也是一个女人,而非男人。 早上,青宁睁开双眼时第一个反映便是,她在哪里,他昨天晚上来了吗?侧头看着旁边的位置,空着,但是枕边好像有着淡淡的味道,是他的。 昨天晚上他在这里入睡的?可是为什么她都不知道呢? 昨晚……她的记忆好像有些模糊,她记得姐姐有来的,她们做过什么吗?可是为何都不记得了呢? 拨了拨头发,青宁撩起被子坐了起来,这时,田儿正好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格格,你醒了?昨天晚上睡的好吗?”田儿摇着脑袋笑着说着,好像又有哪里不一样了。 “很好啊!倒是你,昨晚上和二少爷出去玩的怎么样?”青宁起身,走上前去,拿起田儿已经拧干的帕子轻拭着脸颊。 “哼,没意思,我说东他就往东,我说西他就往西,一点都没主见,格格,这种男人我才不要呢!”田儿嘟起了嘴,有些不乐意的说着。 “呵呵,二少爷那是心痛你,不想让你不高兴。”青宁边说着,边想起来了,她是不是应该问问姐姐,看看田儿的这种症状是不是可以医治一下啊!她感觉姐姐应该是那种本事很大的女人,没有任何事情能难道她的。对了,如果今晚或者明晚见着姐姐的时候记得一定要说的。 “哼,格格就会替他说话,我才不信呢!格格今天中午想吃什么?厨房说今天中午吃鸭子,想问问格格喜欢吃什么样的口味的。”田儿从衣橱里已经找出衣服来给青宁换上,边换边说着。 “随便吧!依着你的口味来。”穿好衣服,青宁又坐在了书桌旁,今天她感觉不错,怎么的也要默点《念心诀》,她要早些默出来给丰哥哥,她答应了丰哥哥的。 “嗯,早知道格格会这样说,我已经早就给厨房说了,今天中午吃全鸭宴。”田儿一脸的得意之色,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意料之外,不过看到青宁又坐在桌前,拿着笔准备写字时,一脸的不高兴,上前来一把把青宁手中的笔夺了过来,“格格,不许写字了,上次你就是写字不舒服的,现在不能再写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她怎么给忘记了,田儿在这里呢!也不多说,身子往后舒服的靠着,笑着说:“怎么了?孟二少爷不在这里,你没人管了是吧!我看,还是派人把他找来的好。(..info无弹窗广告)” 最近这段时间,他们两个好像感觉增进不少,虽然不常听田儿说什么,但是看着她的脸色便知道,时不时闲下来的时候,八成脑子里全部都是孟成宇吧! 只不过,总不能让田儿老是这样子吧!而且现在感觉她的心智真的是比前段时间的还要小。 “哼,他才不敢管我呢!”田儿的小脸好像一听到孟成宇的事情脸都会这,这不,脸又红的如刚升的太阳了。 最后,她好像是看到青宁那强忍的笑时,终于还是掉头就往外跑去,“田儿不理格格了,格格坏。” 唉,终于走了,她确实是够坏。 笑了笑,青宁又拿起狼毫,沾了点墨,笔尖又落在了纸上。 她现在要控制,也许田儿过段时间就会回来,相信这样,她不会看出什么来。 笔尖轻落,迅速的在纸上落着一个个清秀的字迹。(..info无弹窗广告) 没有默太多,因为她又感觉到自己有些不舒服,虽然今天默的真的是有些多,但是,她不贪心。 午膳,真的如田儿所说,满满一桌子都是用鸭子做的菜色。“这么多,哪里吃的了,去,找人送些给婵儿姑娘吧!”她记得那天田儿还笑着说,厨娘现在把她排在第一位,倒是把那个怀了孩子的人给丢在第二了。怎么的,那也是将军的孩子啊!而且,这一大桌子,谁能吃的了! “呃,格格,婵儿姑娘是谁啊!为什么要给她吃啊!”田儿看着一桌子的菜哪里还舍的走开。 她不记得了吗?不能吧!但是看着田儿的表情便知,她现在最关心的是这一桌子菜到底能落肚多少,相信现在任谁也弄不走她。算了,就让田儿吃吧! 吃过这一桌子的鸭子宴后,青宁便想着出去走走,因为这顿饭被田儿逼的吃的实在是太饱了。田儿如往常一般陪在青宁的身边,顺着府里的回廊往前走着,前面的一个小院里,繁花似锦,只是,好像安静的很。 这里,应该是那三个女人的小院吧!只是,为何这么安静啊!想本想着绕过去,可是田儿却不知怎么的跑了进去,似乎是对那些花感兴趣。 “田儿,快出来,别让人家说。”青宁小声的说着,因为她看到田儿居然摘下一朵花来,拿在手上把玩着,所有有些着急的说,她实在是不想惹太多的事情,毕竟,现在婵儿有孕,她不想再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田儿好像是没有听到青宁的话,似乎对这些花更加的感兴趣,所以,只能逼着青宁也跟了进去。 直到进了小院,青宁这才发现,小院里真的是感觉不一样,因为,这里的门窗大开,而里面居然没有人。 为什么呢?她们呢! “格格,你怎么在这里啊!田儿姑娘,二少爷回来了,正在找你呢!”一个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院门口,看到青宁恭敬的说着。 “她们呢?”青宁转头,看着小丫头不解的问着。 “格格是说婵儿姑娘她们吗?将军把她们送出去了。”小丫头小心的回答着,生怕自己说错话。将军已经在府里下了缄口,这三位姑娘已经送走了。 “啊?送走了?可是婵儿好像有了身孕不是吗?”这怎么可能,依着将军曾经的表现,不可能啊! “呃……呵呵,格格,于丫不知道。”小丫头于丫一笑,不知道要怎么说,不过看着田儿正在看她,于是上前去拉着田儿的手说,“田儿姑娘,走,我带你找二少爷去,二少爷给你带的好玩的呢!” 青宁也不拦,因为她看出了于丫的躲闪,只是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这里没人,那么她就可以随便走走了,其实她也很喜欢这些花,只是自己不会弄,所以,她的小院里才不会有这些东西。 青宁看着一株月季,淡淡的香气很是醉人,她喜欢这种味道,于是很是贪婪的上前闻着,只是靠近时,她发现,那粉色的花瓣上居然有着点点的红,虽然干涸,但是却能看出它是什么!是血。甚至,这一株的花瓣上都有着星星点点,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 这是…… 月色下,青宁坐在亭中,亭中的石桌上放着一只小巧的青瓷茶壶和一只小巧的青瓷茶杯,时不时的,青宁便拿起茶壶倒些茶水在茶杯中,然后轻啄着,似乎,是在等人。 然,她没有失望,月光下,那抹娇美的艳红慢慢的向她走进,走到近前,只见着红艳天拿起茶壶直接用嘴吸着。“好茶啊!青宁今天怎么有此雅性了。”红艳天娇美的声音柔柔的响起,轻轻的放下茶壶,然后走到青宁的身旁坐下。“在等我?” 青宁抬眸看着红艳天,满眸的哀伤,“姐姐,婵儿是不是死了?”她记忆里好像有些东西在浮现。 “你觉得呢?”红艳天美艳的面容有些冰冷,他没想到青宁见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他在她的眼里只会杀人吗? “姐姐……”看到那冰冷的面容时,青宁低下了头,她刚才的话是不是太伤人了?也许不是的,重新又抬起了头,“姐姐,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啊!” “什么忙!”红艳到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情绪里恢复过来。 “姐姐可不可以帮我医好田儿啊!” “田儿?我为什么啊!”红艳天的脸色并没有因为青宁把话题岔开而好多少,反尔更加的阴冷。 只是这次,青宁不再开口,她感觉自己没有立场去要别人做什么!更何况刚才那样和姐姐说话。最后,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唉!红艳天看着青宁,心里终还是软了下来,“医她是没问题,只是有个条件你要答应。” 第一百五十四章 青宁猛然抬头,脸上露出灿烂的微笑,她就知道姐姐会答应的。只不过在听到红艳天的条件时,她的脸又沮丧了。 忘记丰思楠。 她能忘记吗?这辈子都刻在骨头里了,要怎么忘记。只是,她的生命现在流逝的太快了,有时,想要记住都是一种奢侈了。 手上的小瓶里装着的药是可以让她忘记丰思楠的,只要吃下它,再见丰思楠,已是陌路人。 “我答应你,只是,这个药我要过段时间才能吃。”这是她对着红艳天说的话,不带半句的慌言。 她想看到丰哥哥笑,对着她笑,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好。”红艳天应着,伸手,一颗药丸又进了青宁的嘴里,随之化之,咽了下去。 同样的,她除了痛,还是痛,甚至更痛。 只不过,这次她醒来时,居然看到孟占宇在身旁,而他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快些起床,过会儿我们要去白陀寺。” 白陀寺?去那里做什么啊! 不过,她也很快的想到,今天好像是十五,每到每月的十五,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员,都会轮着在这天在寺里广舍行善,想必今天是轮到他了吧! 果然,穿戴整齐,简单的用过早膳之后,两人便来到了白陀寺。 这里已经排起了长队,而在旁边已经堆了无数袋的粮食,一口大锅正冒着热气呢!府里的家丁也都已经挽起衣袖等着干活了。 青宁侧头看了看孟占宇,这种场合,他把她带在身边做什么啊!这不是向人承认她的身份了吗?不过,看着众人都投来的眸光时,她也便了然,也许只是做个样子给人看,毕竟今天不同往日,这种积德行善的事情总是要有个和睦的表情吧!于是,青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望向投来的眸光。 因为主角来了,所以,分粥舍米便可以开始了,青宁站在锅前,拿着铁勺,对着伸来的一只只碗,一点点的分食着,虽然这不是一个饥荒的年月,但是城里总有些穷人和乞丐。而这粥也熬的特别的粘稠。 “谢谢夫人。”一个老夫人手捧着碗对着青宁说着。 “不谢。”青宁又给那老夫人的碗里多加了一些。不知为何,她听着别人叫她夫人时,她特别的心酸,她何时担过这个名分,她的名分一直都是格格。侧头,看向一旁正在分米的孟占宇,而他,此时也正在看她。 青宁转头,刚才老夫人的话他是听到了吧!不高兴了吧!他一直不承认着她,现在她被人如此叫着,他的心里肯定是不舒服了,也肯定是后悔带她出来的。 青宁也不想过多的理会,只想着快些分完,然后可以快些的回府,她现在感觉有些累,拿着勺子的手都有些抖。 “我来。”一声低沉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手上一空,一双大手已经把那勺子拿了过去,而她的身子也适时的被他挡在了身后。 唉,看来,他是觉得她碍事了。 青宁往后退了几步,正好有把椅子,也顺势坐了下来。却不想,一块帕子,一杯凉茶已经放在她的面前。 “田儿?”今天的田儿好像不太一样了,是不是…… “格格别太累着了。” “田儿,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啊!”青宁捉着田儿的手,激动的问着。 “田儿不知道,但是却知道记忆里好像缺失了什么东西。”田儿认真的回答着,好像从今天早上醒来时就感觉出不一样,总之,脑子里思路比起以前来清晰多了,不再像以前那般的糊涂。 “呵呵,太好了,这要是让孟二少爷知道了,还不得乐坏了他啊!”刚才的不适已经被喜悦给取代。 倒是田儿一听这话,脸色直接红了起来,小脸更是垂的低了。 青宁看到此,脸上终于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姐姐答应她的事情这么快就做到了,那么,她答应姐姐的事情也不会拖的太久的。 所以,她决定,从今天开始,哪怕一天吐一次血,她也要把那本《念心诀》快一些的默出来,因为,她等着丰哥哥对她笑已经等了好久好久了。 当天晚上,她以为红艳天会来,结果等到很晚,孟占宇都已经来到小院时,都没见着他的人。倒是孟占宇,看到她一脸的阴沉。 既然不愿意来,为何还要来啊!起身,青宁从亭中走了出来。“将军。”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孟占宇居然看着青宁这么晚了还没睡,而且还坐在外面,心里有着喜也有着忧。喜的是无论她是出于什么原因,她都是醒着的,而且,他很愿意自欺欺人的以为,她是在等他。忧的是,这么晚了,夜风凉了,而且湿气如此之大,她居然敢坐在外面,就不怕着凉吗?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身子虚弱的很,不知道要自己爱护自己一下吗? “许是今天累大了,所以睡不着。”青宁轻轻柔柔的说着,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他明白吗?以后有这种活动最好不要让她参加了。累倒是不怕,只是怕,让人产生误会。 “睡不着也回屋去躺着去,走。”说着,孟占宇阴着一张脸,伸手牵过青宁的手就往屋里走去。她的手好凉,凉到他以为他握着的不是一只手,而是一块冰。 为何身子都这样了还不爱惜自己呢?“为什么不多穿些衣服,田儿呢?你这主子不睡,她倒是睡的挺香的吧!”进屋,孟占宇环视了一下屋里,没见着一个伺候的人。 倒是青宁听着孟占宇的话,心想,看来今天晚上他是专门过来找茬的,不过,也幸好田儿不在,好像是被约出去看星星看月亮去,要不然,又免不了一顿的臭骂。 “将军先坐下喝点水吧!消消气。”这里没有田儿,有她也是一样的,只是她不知道他今天晚上过来做什么! “哼……”孟占宇冷哼着,拿过杯子放在嘴边,一饮而尽。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不知将军深夜来此所谓何事啊!”现在她要睡觉了,她不知道他今天晚上过来的目的,以往,她睡着了没法问,既然今天没睡,那她总要问个清楚。[..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些个时日每晚都在她这里过夜算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他就不怕被青雅姐姐知道吗? 什么叫所谓何事?这是他的将军府,他想在哪里就在哪里,难道这点道理她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吗?“今天即使累了,为何不在床上休息,还坐在外面做什么啊!过来,给我宽衣。”说着,人已经走到屏风前,伸直了双臂,就等着青宁上前了。 青宁站在桌前,没有往前走,秀眉轻拧。那几日,她只当是梦一场,却不想,他真的打算在这里过夜? “过来!”没有转身,他知道她还站在原地,声音低沉,让人摸不透他现在的情绪。 “是。”青宁走上前去,伸手,给他解着衣带,然后脱下他的外衣叠好,规规矩矩的摆放好。刚一抬头,就见着孟占宇已经上榻,一身白色的中衣,手上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本书看着,那姿态很是悠闲自得。 这……这架势,是今晚要在这里休息了?可是她呢?站在那里,青宁居然有些手足无措着。(..info) “上来休息吧!站着不累吗?”没有抬眸,只是淡淡的说着,语气平淡,但是很是温柔。 是对她从来未有过的温柔。 站立的脚步却未移动,因为她真的不知道到底要走到哪里去。 走到榻上?相信她现在还真的没有那份勇气,就这样躺在他的身旁。 但是走到外面去?相信他会直接扑上来把她拉进来然后……咔嚓了。 所以,她选择站在这里不动! “怎么?格格的面子还如此之大啊!难道还要本将军亲自下去抱你吗?”这次,孟占宇抬起头来,双眸微眯,脸上的表情更是高深莫测。 而这一句话,更让青宁怔在原地!他说什么?抱她? 抬眸,正好对上他的眸。一抹绯红也悄悄的挂在她的脸上。 “那好吧!”说着,做势放下书,准备下榻。 “不,不用了,将军还是歇着,我,我自己上来。”这次,脚下再僵硬,也要上前去,即使前面是万丈深渊,她也要往下跳。 总之,打死她都不会让他抱她。 不知为何,就是抗拒。 孟占宇看着青宁那迟缓的动作,而且,她居然想着就这样上榻吗?“格格,什么时候睡觉喜欢穿着衣服睡了?”说着,手一伸,直接扯过她的衣袖。 而青宁也因为站立不稳,直接跌趴在他的怀里。 “啊……”她的身子直接贴在他的身上,而他那一身刚毅的线条正好与她的纤柔愠贴。 这种姿势不对,太暧昧了……青宁想都未想,只想着快些起来,离开这里。 “别动。”她无意识的动作正好撩拨着他敏感的感观,拉扯中,她的香肩微露。 而青宁似乎是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身子果真停止不动,只不过,他炙热的眸光,实在是不容她躲闪。 正在想着要怎么办,要怎么拒绝他,只感觉她的身子被旋转,而她的身上已经被重重的压住。“将军……” 她惊慌而失措,心神未定的眸光就这样直直的落在他的眼里,扎进他的心里。她就真的这么不喜欢他的碰触吗?还是……她的心里自始至终都还是只有丰思楠呢? “你要记得,你是我的女人,这是我的将军府,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喜欢她的反抗,但不喜欢她的拒绝。 不要,不要,不要…… 青宁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只在心里喊着,这里,谁也帮不了她,而她正如他所说,她是他的女人,而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嗯……嗯……”紧咬着唇,可是那如潮水般的**还是让她溢出了声。 对,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让她臣服在自己身下,这样的他,才感觉她是可以屈服的。 一下,又一下,他无比用力的冲撞着,直到他发泄在她身体里,久久,久久,不想离开。 烛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灭了,幔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下,月光……更是不知道什么消失了,房间里,床榻上,只闻淡淡的暧昧气息,和重重的呼吸声。 自这一次,他天天晚上过来,每一次过来,无论她是醒还是睡,他总在无尽的在她的身上索取着。 而在第二天早上一早起来,便会有府里的丫鬟送来汤药。 她知道,这汤药是补身子的药,可是,她现在补身子有什么用啊!而每一次,她总是一滴都不剩的全部都……倒掉。 最近这段时间,《念心诀》已经默了近一半了,虽然每天默的很少,她都尽量控制着那种不适,但是,即使这样,她的身子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亏损的很大。 不过,最让她感到欣慰的是,田儿好像和孟成宇的关系与日俱增,看来,选的那个日子是可以用上了。 青宁的把手上已经写好了一半的《念心诀》装订起来。她想着,这段时间要抽个时间把这东西给丰思楠送过去,她要告诉他,她很快就可以把整本的《念心诀》整理好。 虽然默这东西对她的伤害极大,但是只要能换来丰思楠的一抹笑,便足矣。 夜,很静,这两天,孟占宇好像很忙,通常都会忙到很晚才过来,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才得以轻松一下。 今晚,他还没有回府,听说好像边境处最近经常有些搔动。 而这一夜,红艳天好像知道孟占宇不在,所以,他来了,因为今天是该给她送药的时间。 红艳天身形轻轻的落在小院中,透过打开的窗子,看到青宁正坐在梳妆台前,而镜中的她好像越发虚弱了,身形更加的纤弱了。 凤眸微眯,红艳天心头一紧,难道她吃这药不管用吗?为何,几日不见,她的脸蛋又削瘦许多。 第一百五十六章 身影一动,红艳天已经进了屋,慢慢的走到青宁的身后,拿过梳妆台上的梳子,轻轻的给青宁梳着发。(..info) “姐姐,这几日去了哪里啊!”青宁转过头来,抬头望着红艳天。 “有些事,怎么了?”伸手,红艳到梳着那顺滑如丝的发,手上更是把玩的舍不得放下。 “姐姐可否带我出府啊!”她不能无理由的出府,更不可能无理由的去丞相府,尤其是现在孟占宇似乎对她很上心。 她要尽快,她的心里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不会的,他不会的。 “什么时候,去哪里?”红艳天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很是随意的问着。 “我……”青宁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姐姐可否带我悄悄的去丞相府吗?”她不想让人知道她去,她只想着悄悄的去,然后悄悄的走,把《念心诀》悄悄的放在他的桌前,让他知道。 “去那里做什么!”红艳天的脸色微变,手上握着的梳子也在尽量控制着,不想把它折断。 “姐姐,可否带我去吗?很快的,我只想去送样东西。(..info无弹窗广告)”青宁垂眸,眸光扫过一旁那本装订好的半本《念心诀》。 “送东西?送什么!”那小小的停滞眸光已经落在红艳天的眼里,他也同样看到那已经装订好的东西。只是那上面只有个蓝色的书皮,而无半个字。 “是丰哥哥想要的东西!我已经找到了。”青宁不想隐瞒他,不过,却也没有说的很清楚。 丰思楠想要的东西,是什么?难道是……红艳天上前走拿过那本书,然后随意的翻看着,越是看着,脸色越是发白,最后,他都有种想要撕碎那本书的感觉,可是手上还是迟疑了,因为他看到青宁的脸,越发的苍白。 他知道,她对丰思楠的感情,如果他撒碎了,那么她还是会写。 他知道那是她的手抄本,他知道了她最近为什么吃了药之后还是如此的虚弱,因为那本手抄本上居然有着点点的血迹。 “好,我带你去。”红艳天重新的来到青宁的身后,拿起梳子给她梳着发,很快的,便给她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然后,带着她走出房间,伸手揽着她的腰,脚下用力,直接飞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青宁虽然有过此经验,但是在空中这般的来回跳跃的前进却是第一次,她紧紧的拥着红艳天的身子,好怕一不小心直接掉下去。 风轻轻的吹着,这高空的风好似比平地的风更加的清爽和清新。 身下,是一丛丛的矮屋,他们是踏着那些房檐前进着。 红艳天的轻功了得,不多一会儿的功夫,青宁便看着前面那熟悉的大门。 只是几个跳跃,红艳到便带着青宁来到丰思楠的书房前。 看着那点点的烛光,看着那映在窗台上的身影,青宁居然忘记了红艳天为何对这里如此的熟悉,甚至,不用找便知他在哪里。 “进去吧!”红艳天手上一动,直接推了青宁一把。 只见着青宁一个不防,身子直接往前倾着,而双后也正好把那扇门给打开。 房间里,丰思楠看着进来的青宁,原本凝神的身子分明的怔了怔。 “你怎么来的。”随后,丰思楠看到一身红衣的红艳天双手怀胸,依在门边。 “是她要我带她来的,说是给你送东西。”红艳天的语气冰冷,冷的好像能冻死人。 丰思楠转眸盯着青宁。青宁自打进来便一直眼睛不眨的看着丰思楠。 好想,过不了多久,她就要忘记他了,那颗药会让她忘记他,而现在,她只想着多看他几眼。 “你要送什么东西。”丰思楠感觉到红艳天眼里的杀气和骇人的戾气,转头问着青宁。“你找到了?”他顿时醒悟。也只有找到《念心诀》才会让青宁如此大胆的半夜前来。 青宁点着头,从衣袖里拿出那已经写好的半本《念心诀》送了上去,“这个应该就是丰哥哥想要的东西吧!” 丰思楠接过,随手翻着,“这是全本?” “不是,是半本。” “半本?哼,青宁格格拿着这半本书来是想与我谈条件的吧!”说着,丰思楠把那半本书举起,眼睛紧张的盯着青宁。 “丰哥哥……”他,怎么会这么说,谈条件,谈什么条件啊!她好不容易赶出这半本《念心诀》为的是什么啊!只是想换来他赞许的笑,可没曾想,居然…… “不要叫我,你不配,说吧!把你的条件说出来。”丰思楠现在更是无视那散着一身寒气与血腥之气的红艳天。现在无论是谁都无法阻止他心里的气焰。 “条件?呵呵……如果我说出来,那么丰丞相会答应吗?”青宁感觉自己的心冰凉,又是一句不配,是不是她做任何事都不能容在他眼里?什么时候她才能配叫他一声‘丰哥哥’呢? “不一定,我只能尽量而为之。”他可不会再掉进她的陷阱里了,想不到,她柔弱的外表下居然也是如此的城府极深。 “我想,我的条件丰丞相是会答应的。”青宁绽着嘴角那强撑的笑,尽量不让自己太狼狈,这里,毕竟姐姐也还在。 “说吧!”丰思楠淡扫了一眼红艳天,只见着红艳到已经做势要杀了他的样子,只不过,他不怕。 “丰哥哥可不可以对着我真心的笑一个?”只是笑一个,不会太难吧!他都对着青雅姐姐笑,那笑是幸福的。她不要多少幸福,只希望他对着她笑一个。 听完这个条件,丰思楠感觉自己的心脏是不是漏跳了,为何感觉有种窒息般的痛。 她的条件真的只是这么简单吗?只是对着她笑? 是啊!她对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过分过,每一次,她都对着他笑,把她最美的一面露出来,而他,每一次看到的都是她玩冽的一面,只是这一面,在他的眼里,不知怎么的就变质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等你把整本《念心诀》都交给我的时候再说吧!”他转头,不想看她,而这一眸落在青宁的眼里,却变成了,他不愿意再看她,甚至,那微笑也是她强要来的。 青宁的嘴角都不知道扯动了没有,那脸上的笑到底是笑还是哭,看了看丰思楠随手丢在一旁的《念心诀》,然后……转身就走。“我会尽快把整本都送来,只希望那一天,丰丞相一定要实现自己的诺言。 红艳天看着青宁离开的身影,然后投来一记杀死人的眸光,“丰思楠,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无心啊!”只是丢下这样一句话,房间里便没了那一抹红,而小院里那两个身影更是消失不见,好像,这一切都不曾发生。 如果不是桌上的那半本《念心诀》,只怕是这个夜,会很平静。 青宁像是失了魂,任着红艳天带着她飞来飞去,上窜下跳的,不再有来时的心情。“我想走走。”青宁轻声的说着,没有征求他意见的意思,而是要求着。 红艳天没有说话,只是揽着她的腰稳稳的落在地面上。 这个时间,街道上已经没有行人了,只有野猫时不时的窜出。 青宁独自踩着月光往前走着,其实她并不知道往将军府的方向是怎么走,只知道向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月光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长,街道两旁的商家早已经门窗紧闭,号番时不时的随风轻摆,发出‘簌簌’的声响。偶尔有着明亮的窗户下那人头涌动着,也给人一种幸福的感觉。 她无心去看,只想着往前走,想着,什么时候会是个尽头呢?身后,红艳天慢慢的跟着,也不说话。她走的快些,他便跟的快些;她走的慢些,他也便跟的慢些。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走到街道的尽头,而映在眼前的是城中心的那九只大缸。 九只大缸崭新如初,里面已经续满了水。 她大婚那天,天降大雨,九只大缸里续了满满的雨水,全城人都出来观礼,也都涌集在城中心,可是不知怎么的,那九只大缸突然爆裂,缸里的水全部溢出……往事一幕幕出现在她的眼前。 如果,当初她手中的苹果没有掉,那她能平平安安的吗?摊开手心,青宁哀怨的看着。 没了,什么都没有了。 寂静的夜,任何一点响动都会让人觉醒。 红艳天微闭的眸早已感觉到,只待他看到远处那越来越近的身影时,这才轻移脚步,在青宁的身上一点,然后拥起她纤细的腰身,提气,找了一条小巷,快速的离开。 而远处的身影,坐要高头大马上,看着这边的两个身影时,更是在马身上抽了一下,加快着速度,可是来到这个位置时,左右看了一下,哪里还有人,难道是错觉?可是,他明明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就是青宁,月光下的她,他是最熟悉不过的。 红衣?难道?是红艳天?孟占宇坐在马上再一次惊觉的看着,突然手上一挥,一声清脆的响声,外加马儿的嘶鸣,只听着马蹄‘哒哒’的声音远远的离去。 回到将军府,把手上的马鞭直接丢了出去,没有二话,直接往风院跑去。他要看她现在在做什么,为什么不老老实实的待在府里,半夜三惊的和个野男人跑到大街上做什么! 可是,令他失望的是,她的小院里漆黑一片,她的房间门窗紧闭。 难道?她还未回?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往气愤般的把门踹开,而是很小心的把门给推开。 房间里有着淡淡的香,是属于她的味道,尤其是在这夜里,那香气更是清纯。月光把房间照亮,让他可以清晰的看着房间。 空无一人。 难道她不在? 可是,他明明感觉到她的呼吸,很缓,很缓,他的眸光锁定在榻上,那幔帐之后。 他的喉头滑动着,有些紧张的伸手,猛的扯开,看到榻上那熟睡的人儿。 她是早就睡着了还是在装睡? 伸手,他用着他的手往她的脸颊上摸去,在触到她温热的脸颊时,他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来,她是早睡着了,不然,依着她现在的体质,是不会有着如此温热的温度的。 看来,要么是他看错了,要么,就是红艳天在误导他。 今天,他没有像往常一般的要她,弄醒她,而是很小心的脱衣,躺在她的身边,紧紧的拥着她。 也许,过段时间他就不能这样的拥着她了。 边关,正在如火如荼,最晚,下个月,他就要带兵去边关了,也许不用这么久,很快的…… 自上一次婵儿的事情,他突然想着有个孩子,想着让青宁给他生个孩子,也许她的身体素质现在不允许,所以他现在天天给她吃着补药,也许,他的心里总是有着希望的,也许,他觉得如果有了孩子,会让她好起来,毕竟,那是个生命,是个可以让人牵挂的生命。 他在赌,只是这个赌,只有他自己知道。 也许,也只有他知道这个赌的胜算有多少。 红艳天站在丰思楠的书房里,双眸腥红,与那一身的红衣相呼应。 而丰思楠,也不甘示弱着。 “你知道,她为了这半本《念心诀》付出了多少!”红艳天咬着牙说着,那声音带着撕碎的残忍。 “我为何要知!”丰思楠冷漠的说着,只是他强忍的太好,用着一张冷漠的表情把自己那颗快要碎掉的心包裹着太完美。 谁又能知道,在他们走去,他拿起那半本《念心诀》时看到了什么。他看到的是满本的腥红,是青宁那一口口呕出的鲜血。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一点吸引了她,让她为他如此的付出,但是他却知道,也许她把整本的《念心诀》写下来的话,那么她的命就会所剩无几了。 她怎么就这么的傻,为何要如此的付出,而她的回报,居然只是他的笑,他对她真诚的笑一次。 他想要放弃,可是,如果放弃了,那么他妹妹就真的是找不到了,他要拿全本的《念心诀》给母亲,让母亲恢复起来,让母亲记起妹妹到底丢在哪里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呵呵,以前知道你无心,现在才发现你何止无心,简直就是绝情绝义。”红艳天忍不住的大吼着。“你这般的对她,不怕将来会后悔吗?” “不会。”丰思楠坚定的说,可是说完,他的心居然莫名的痛,让他禁不住的拧了一下眉,而身子更是微微的晃了晃。 “不会?好一个不会!如果我现在告诉你她是谁,我想,你说出的不会,就会很后悔。”红艳天更是忿忿的说,圆润的下颌处居然已经气的瑟瑟发抖。 丰思楠摆正身子,蹙眉瞪眼的看着红艳天,他说的什么话,为何他有些听不太明白呢?什么叫她是谁,她是旭国的格格,除了这身份再就是将军夫人,还能是谁?想必是红艳天气糊涂了吧!他不是也是恨着她的吗?爱着恨着,自己折磨着自己,现在怎么了,想要拉他一起跳进去?不,他不会后悔,只要找到妹妹,任天下人唾骂都不在乎的,更何况是后悔。 红艳天看着丰思楠那五味俱全的表情时,突然脸上绽出微笑,拂袖往外走去,只是转头间,那抹微笑变的很是邪魅,“青宁格格的左臂上也有着七彩痣。” 这是他今天才发现的。匆匆回去,他给她喂下药,扒开她的衣服,而那指间划下两指的时候正好被他看到她的香肩下那露出的半截小臂,却意外的发现,那上臂上,臂环一般的七彩痣。 他曾经无意听丰思楠说过,他妹妹的左臂上自打出生时便长了七颗颜色各异的胎痣,那是他找到妹妹的唯一特征。只是他不能随便在大街上捉个女人就看人家的上臂吧! 所以,至到今时今日,他仍然没有找到一个上臂长七彩痣的女人,甚至,哪怕是身上长着这种七彩痣的女人都没找到。 而现在,却被他看到了,而那痣却正好长在左臂上。 她的身份不是格格吗?怎么会……可是,事情又怎么会这么凑巧呢? 所以,他把这个疑问直接丢给了丰思楠,让他自己去掂量着去办吧! 无论她是与不是,她都为他付出了,甚至是命。 红艳天忍痛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把丰思楠独自留在那里发怔。 刚才他听到了什么?七彩痣,左臂?为何与自己妹妹的那个一样呢? 不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丰思楠现在只能给自己找着借口,心里好像在承认,可是却不想承认,因为,她的所有伤害都是他造成的,而她所有的痛都是来源于他。 如果真的是,那么…… 丰思楠轻轻的摇着头,跌坐在椅上。 桌上,放着的是那半本《念心诀》,那上面的点点的血迹现在已经映红了他的眸。 他现在要怎么办?到底是与不是? 抬头间,看着半敞的门外,青雅居然站在那里。“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我……丞相,夜深了,好安歇了。”青雅忍着泪水,他不知道刚才他的话有多伤她。是他要把她送人了,可是,又有谁知道她的心到底在哪里? 为何,她的想法没人来问呢?为何,她要随便被人丢来丢去? “走,别让我看到你,走。”一挥袖,桌上的东西被他扫落在地,在这寂静的夜里,发出刺耳的声音。 青宁说过什么?她要让青雅回到孟占宇的身边。 青宁还说过什么?她想看他对她笑。 好,如果她真的是小妹的话,那么,这一切,他都满足于她,付出一切都要满足于她,而且,他不许她死。那半条命,他来给她续。 第二天一早,青宁慢慢的睁开双眼。好累,真的好累,累的她都不想起身。 还有半本的《念心诀》,她就可以……完成丰哥哥的心愿了。她别无所求,连那对他的笑都不求了。 身边的他已经走了,上早朝去了。 起身,不知怎么的,青宁感觉今天特别的不舒服,胸口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的。 刚一起身,身子直接跌坐在榻上,整个眼前都有无数星星在闪,而且眼前的所有事物都在乱动着。 她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是不是回来的太晚了,或者是伤心过度了? 青宁尝试着再一次起身,可是,身上连半点力气都没有了。 “格格,你醒了,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的白,是不是不舒服啊!”田儿上前来伸手扶着青宁,感觉她身上从里往外透着冰凉。 “我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所以有些头晕。”青宁虚弱的说着,任着田儿把自己扶好半躺着。 “格格怎么没睡好啊!田儿现在已经好了,虽然以前的事情记不太起来,但是却真的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的。”是的,这段时间她不知怎么的就一天天的变好,每一天的早上醒来,都能感觉出自己与前一天不一样了。 而青宁也似乎感觉出来了,笑着,伸手抚上田儿的脸颊,“田儿好了就没事了。”是啊!还有田儿,她怎么的也要坚持等着田儿完婚才好啊! “格格,你先躺一会儿,我去给你拿吃的,吃过东西也许就会好一些。”她记起来了,昨儿晚上格格晚膳吃的很少,想必是饿了吧! “好,你去吧!”青宁伸手,让田儿去拿,因为她实在是不想让田儿为她担心。 田儿刚一走,青宁就忍不住的吐起来,那堵在胸口的窒闷终于得以舒缓。 只是这一吐,让青宁更加的虚弱不堪。只听着‘哐铛’的几声,田儿的身影直接扑了过来,“格格,格格,你怎么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青宁刚才止住的吐,现在又忍不住了,顾不得其它,又趴在榻边吐着。她这是怎么了?吐到尽时,脑子里划过一个念头。 不会的,不会的,不可能的,她这般虚弱的身子怎么可能…… 不过,即使再怎么不可能,可当医生告诉她有了身孕的时候,她还是……心情如打翻了五味瓶,那滋味,难受的很啊…… 第一百五十九章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妊娠反映,这一天里,青宁不知道是吐了多少次,也许是心里真的是排斥着这个不受欢迎的小家伙吧! 也不知道是谁的嘴这么快,青宁看着直接推门而进的孟占宇时,心里居然有些胆怯。(..info好看的小说) 当初,婵儿有身孕的时候,她还想着如果青雅进门时,会怎么样,只不过才短短的几十日里,主角倒是换成了她。 她要如何告诉青雅姐姐啊!也不知道青雅姐姐听到如此消息会怎么样! 青宁垂首,微闭着双眸,她在等待着孟占宇的咆哮。只不过,咆哮没等来,却等来他长长的叹息。“想吃什么就给厨房说,过会儿,我再给你这里调几个丫鬟过来,有什么事直接开口就好。”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应该恼怒着发火吗?这个小生命应该算是意外吧!难道……还是因为上次的事情?那个布娃娃?他真的以为是她故意陷害,所以才让她怀上。那么然后呢?是不是也是想让她尝尝失去孩子的痛苦? 呵呵,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可能要算错了,她对于这个孩子真的是没有多少的期望。因为她现在的身体,这个孩子迟早会没有的,甚至也会把她也给带走的。不过,她还是开口道着谢,“谢将军关怀!”最起码的礼貌还是有的,尤其是对他。 对于青宁这般的疏离,孟占宇也只能无耐着,心痛着,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如果当初将错就错,两人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只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弥补。“你好好歇着吧!晚点我再过来。”起身,孟占宇又离开了房间。 透过窗户,青宁看着孟占宇那落莫无比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这才起身,走到书桌前,刚一提笔,就听着脚步声,是田儿。唉!看来,今天是不用想着再默了。 “格格,将军让人炖的燕窝,先喝一些吧!今天算来,你吐的比吃的都多。”刚一进屋,田儿的嘴巴就不停。 他让人给炖的?青宁起身往桌前走去,“田儿,我想找个时间和孟二少爷商议一下你们的婚事。”青宁接过那碗燕窝,看了一眼,炖的刚刚好,好像很对她现在的味口。 “啊?这有什么好商议的。”田儿不解的问着。 “我想问问他,看他想不想提早把你娶过门去。(..info)”青宁舀了一口喝,果然不错,抬头认真的看着田儿。 田儿不明所以,只感觉脸上顿时火热起来,扭过身去,掩饰着自己的羞色。“格格,说什么呢!”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而且,你们早已把这事给定下了,我现在只是想着提前把这事给办一下,有何不可啊!”青宁笑着说着,有些不以为意,慢慢的把一勺勺的把那碗燕窝都喝了下去。 “格格为何……”田儿猛的转过身来看着青宁,看她一脸的坦然,并无其它,把刚才的胡思乱想放在了一边。 “你也知道我身子弱,现在又有了身孕,我可不想过段时间连刚做好的新衣都穿不了。”这个理由是不是太牵强了?可是,她居然一时半会儿找不出个合适的理由。 “格格……”田儿半跪在青宁的身边,好像能明白她的意思,只能默默的点着头。格格现在的身子确实是虚弱的厉害,就连大夫都说格格有身孕确实不易,而且,而且胎儿不稳,要长期卧床修养才好,不然,会很危险的。对孩子,对大人都是一次生与死的挑战。 “还是田儿最好,这事啊!我看由我说最合适,过会儿啊!你去把孟二少爷找来,我与他说道一下。” “不用,格格,你还是养好身体最重要,这种事我来说。”她不能让格格再为她操心了,格格现在看来比起前段时间更加的消瘦了。 “嗯,随你吧!还有没有燕窝了,我还想再吃点。”不然,她是真的没有力气把那半本《念心诀》给默出来。 “有的,田儿这就去拿。”说着,田儿起身,拿起碗就往外跑去,格格终于爱吃东西了,这一天里,她把能想的办法都给想遍了。 白天里的折腾让青宁感觉很累,头刚一挨枕头便有些迷糊起来,可是,明明感觉房间里有人,却是累的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只感觉嘴巴里被人塞了东西,然后便是一阵的痛,至于后面怎么了,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去想。 除了痛还是痛。 还好,最后,有个温暖的怀抱紧紧的拥着她,把她内心的恐惧给彻底的驱赶掉。 早上醒来,阵阵的饭香诱惑着她,昨天是一阵的狂吐,而今天,却似换了一个人。如果不是被饿醒,相信她现在还在睡。 “田儿,过会儿陪我出去走走。”房间里现在不止田儿一个丫鬟,连带着四个丫鬟八只眼睛都在盯着她。 青宁刚一动手,便有丫鬟送上筷子,再一动手,有人便把漱口杯拿了过来。 天呢!想不到昨天孟占宇的一句话,今天实现的倒也是快。 “过会儿,你们各自回去,原先做什么,现在还是做什么去,这里不用这么多人伺候。”青宁有些恼着说。平日里她安静惯了,现在一下子围了这么多人在眼前,让她不习惯,而且,她不觉得这是孟占宇派人来伺候她的,倒像是派了四个人来监视她一般。现在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人掌控着。那么,她想要做点自己要做的事情都是不可能了。 不要,她才不要呢!一个田儿就够了,其它的,都可以从她眼前消失了。 虽然她们不同意,但是最后在青宁发的一通火后,这四人才从她眼皮底下消失。 吃过早膳之后,便由田儿跟着四处走走,刚走到府门口,便有人上前来说道:“格格,将军有令,从现在开始,格格不能单独上街去。” 什么?青宁感觉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管着她了…… 第一百六十章 不能上街现在只是其次,青宁感觉四周有着无数双的眼睛在看着她,在盯着她,在监视着她,她的一举一动,哪怕打个喷嚏都会被人紧张着。 难道,这都是孟占宇安排的? 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又在想着什么办法来折磨她了。 青宁坐在书桌前,手上提着笔,可是却连一个字都写不下去,现在满脑子都是孟占宇,而他又是什么时候占拒了她所有的心思。 最后,她只能愤恨的把笔丢在地上。 而在丞相府里,丰思楠站在红艳天的门前,久久,都未叩响那扇门,最后,还是红艳天自己把门给打开,“有事就说,无事就走,我的门前,不需要仆人来看门。”红艳天毫不客气的说着。 “我想证实一下青宁到底是不是我妹妹。”挣扎了又挣扎,最后还是只能过来找红艳天,也只有他能帮他。 “噢?我为什么要帮你啊!这可是你自己的事情,再说了,我帮你的已经够多了,我累了,不想再管那么多了。”说完,红艳到做势关门,却不想,门上直接多了一只白净如晳的手。“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这次,红艳天更是悲愤的低吼着,似乎那强压的怒火就要爆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难道,你不想让我弥补吗?”他的声音比起以往来更加的萧条,颤抖的音色背后是多大的伤痛。 “你有这个资格吗?” “如果当初不这样,你觉得我们现在还有脸活在这世上吗?”如果他们真的是亲兄妹,那他们两个在一起,那是什么,**,彻底的**。所以,这也要多谢红艳天从中的破坏,如果不是他,那么现在……他们两人都没脸活在这世上。 红艳天身子一怔,脸色微变,是啊!他怎么没有想到呢!错有错着,而他们现在错的还是对的。“你想让我怎么帮你证实。” “我要你配一剂药剂,我要用我的血还有青宁的血,来证实一下,我们到底究竟是不是亲兄妹。”如果是的,那半本《念心诀》他不会再让她默,既然找到她,那么他就不会再伤害她。但……如果不是呢?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红艳天像是能猜到丰思楠心底的想法,也逼着他把要面对和该解决的事情统统的表达出来。 “是,那么就认,不会让她再浪费半点的性命,如果不是……”如果不是,不是……他抬头看着红艳天。 “如果不是呢?”红艳天又一次的逼近他,“如果不是呢?你会怎么样……”这是关键啊! “如果不是,那么,那半本《念心诀》我也不会让她再写了。”说出这些话来,丰思楠的心里放松了许多,真的是轻松了。 “那你要证实什么,反正你都不会再要那半本《念心诀》了,干嘛还要费那些力。”红艳到不以为然的说着,转身,踱步进了房间。 “不在于那半书《念心诀》,我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我妹妹,我寻了他太久了,我的家人在等着她回家,你明白吗?” “明白?那么我问你,如果不是呢!你不是又要失望吗?”红艳天步步紧逼着他。 “不是?不可能,那七彩痣不会是别人可以有的,一定是的。” “那么你认为一定是的,干嘛还要让我多此一举着?”红艳到仍然不依不饶着。 “你……”丰思楠突然之间词穷了,他居然不知道要如何说,如何回答,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到底存了多少的希望与失望。“你到底帮不帮我。” “帮,我明天给你配出来。”说着,身形一动,房间里哪里还有红艳天。 面对着空寂的房间,丰思楠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明天,也许后天,便可以知道答案。 这个答案无论是与不是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一种入骨的痛。 青宁坐在院中,刚才,孟二少爷已经过来与她重新敲定的田儿大婚的日了,这让她感觉到很欣慰,田儿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手拨琴动,音色如流淌的泉水,只不过,那声音里透着凄哀与悲凉。 孟占宇站在院外,看着月色下的青宁,他没有想到,原来,她会弹琴,而且,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琴音一直是她在弹奏。 他忘记了上前,甚至自己的心志完全被控制在她的琴音里。 他今天要来告诉她,再过十天,他就要带队去边关了。他…… 琴音最后落下,刚才那一段让他仿若置身林中,迷雾缭绕,让他找不到方向,而就在最后那个音阶落下,他看到她就在眼前。 他的手掬起她的发,从何时起,他迷恋着她的所有,哪怕是发丝的淡淡香气。 “将军……”青宁抬头,看到他迷离的双眸。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他会不会笑话她?一定会的。她自嘲的一笑。 “笑什么?”他又问。月光下,他温柔的问着,并没有感觉出她笑意里其他的意思。 “没事。”青宁不解着,想要挣脱他的指间,却不想,被他抱在怀里。“将军。” “你现在身子弱,不要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待着。回屋去吧!” 青宁僵着身子,不敢在他怀里乱动。他,到底要怎么对她,这是另外一种折磨吗? 是吗?是吧! 只是她想不明白,她想不透啊! 身子被轻轻的放在榻上,身上的衣服被他轻轻的脱下,只是……她制止了,“将军,我自己来。” 再见他,转身,很是自然的脱下自己一身的长袍。 然后,然后,吹灭烛火,然后,然后,走到榻前,然后,然后,躺在她的身边,然后,然后,轻轻的揽过她,拥着她,然后,然后,发生很是均匀的呼吸声。 而青宁,自始至终都僵着身子,直到,他轻轻的在她耳边说:“睡吧!今天我不会碰你的。” 最后,也许青宁真的是累的不行了,最后,终于还是不自觉的就这样睡着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因为孟二少爷与田儿的婚事提前,就在三天后,所以,将军府里由以前的小紧张,变成了现在的非常紧张,整个将军府上下都是一派的忙碌景象。 清晨,青宁被树枝上乱叫的喜鹊给吵醒,看了看旁边的位置,还好啊! “夫人醒了?”一个小丫鬟上前来怯声的问着。 青宁撩起一点幔帐来看到一张不算陌生的脸,这个丫头好像叫碧珠,这几天偶尔的会过来帮着伺候她一下,原本四个,可是她嫌人多晃眼,所以只留下这一个。 怎么说,田儿现在也快要成将军府里的二少爷的夫人,哪能再让她伺候她啊!虽然田儿还是如往常一般,但是,毕竟现在要忙的事情太多了。 “碧珠,像田儿那样叫我格格。”青宁的语气里带着命令的口吻。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府里的人渐渐把格格改成了夫人。 夫人,呵呵……她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没有机会是的。对于他怎么想,她现在也不想去猜了,因为过不了几天,他就要带兵打仗了。不过,其中也是因为太累,这几天只是小小的默了几个字,她就感觉很累! 碧珠看了看青宁,缄口不语着。将军已经下令,府里所有人对格格的称呼统一改成夫人,如若说错,不仅扣俸,而且重则还会挨板子。 将军那板子能打死人,任谁也不想着去尝试。更何况,只是叫夫人,其实这个词她们全府上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形成习惯了。 当初是谁说青宁格格惹人厌了,这般亲近可人的格格招人痛都来不及呢! 青宁看着碧珠不开口,也不再说什么,这已经是她给改第三次了。 “田儿呢!她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青宁被扶着起身,任着碧珠给自己穿上衣服,她本来就是格格,这种生活从出生第一天就伴着她。 “喜房斋送来喜饼,田儿姑娘正在外面看呢!”穿好衣服,碧珠又给青宁拧了帕子擦着脸。 “噢,这样啊!那我也上前面看看去。”好像多亲近些这些东西,青宁便也觉得身上沾些喜气。 青宁任着碧珠扶着出了小院,走过几个回廊,来到府门处,正看着一个身穿藏青色衣衫的男人送上拜帖,一脸的难色,不知道正和自己府里的人在说着什么! “怎么了?”青宁也是无意识的开口就说着,声音不算大,却也被那穿藏青色衣衫的男人听到。(..info) “格格,小的是丞相府里的程安,受丞相夫人之托,专程送帖子来给格格,我家夫人请格格去府里一叙。”程安看到青宁,一扫刚才的难色,侧身就来到青宁的面前。这几天,他天天往这里跑,可是就是没见着青宁去丞相府,而每一次他都被丰丞相训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次这将军府里的人都说好,可是到最后都是点晃他。 青宁接过贴子,不用打开看也知道是丰思楠要见她,只是她不知道他这次要见她所谓何事。正想着开口呢,管家从旁边走了过来,“夫人,将军让夫人在家好好休息,莫让其它事扰了格格的清静。” 青宁侧看看了看管家,又转回头去看了看程安,突然问道:“你今天不是第一次来吧!” “是,小的来了好几次了。”程安如实的回答着她。 “回去告诉青雅姐姐,我过会儿就去府上拜访。”转身,没有往前厅走去,而是往自己的风院走去。丰哥哥如此急着找她必定是有什么急事,所以今天她怎么的也要去。因为丰哥哥的事情永远都排在第一位。 “格格,不可啊,你的身子弱,将军吩咐了,格格不能出府的。”将军现在真是比个老太婆都絮叨,每天让他们在府里好好的照看着夫人,就这一句话,他能不停的挂在嘴边。唉,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只是青宁哪里听的进去,飞快的往风院走着,丰哥哥一定在等她。 “夫人,慢点啊!你现在身子不方便啊!”碧珠什么时候看过青宁走过如此之激动的步伐,不免小跑的跟上,生怕万一再出个什么意外,那么将军能拔了她的皮。 简单的梳理换了身衣服,青宁便要往外去,可是管家始终把府门关的紧紧的。“夫人,求夫人可怜我这一身老骨头吧!如果被将军知道了,那还不要了我的命了。” “让开,给我备轿,我去去就回来,很快的,将军不会知道的。”青宁走上前去,脸色淡然,不如以往。 “格格求你了。”管家差一点就要跪下来了。 “让开,今天我势必要去,无论你们怎么拦。”青宁又往前走了一步,前几日她不知也就罢了,但是今日,她知道了,她就必须……要去。 最后的结果是,管家让人备了轿护送着青宁去,而又派人急着去校军场去给孟占宇报信,一个是格格,一个是将军,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谁都惹不起也躲不起啊! 碧珠无意外的跟了去,但是刚进丞相府,便被人请到别处了,而青宁则是被人领着进了丰思楠的书房。 香炉里焚着香,那是丰思楠身上惯有的味道。 青宁推门而进时,正好看到丰思楠放下手中的书,好像是知道她今天肯定是能过来一般。 “青宁。” 简单的两个字,青宁便感觉自己的身上有着电流在窜过,丰哥哥今天是怎么了,为何语气里是那般的宠溺?这种口吻是从来没有过的,这是她所认识的丰思楠吗?而且,那眸光里闪动的,是激动的情怀,而非以往,那时,他看她都感觉会被污了眼珠。 “丰丞相。”青宁轻轻的施着礼,还是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吧!她不知道今天他找她来做什么,那半本《念心诀》她还没有默出来,对于他的承诺她担不起。 “青宁……”丰思楠起身,感觉心头一痛,为何,在他与她亲近时,她却离自己越来越远呢? 第一百六十二章 青宁看着丰思楠靠近自己,更是不敢靠近,反尔脚步不自觉的退了一步,她已经没有了早先的欣喜了,“不知丰丞相今天叫青宁来所谓何事,那半本《念心诀》青宁还未完成,望丞相莫怪,青宁会尽快完成。(..info无弹窗广告)”青宁以往大胆的眼神现在全敛在眸子里,放在心里,她已经被伤的没有勇气来看他。 丰思楠愕然的停住了脚步,这就样与她隔着仅有半臂的距离而不再向前,是不敢,也是怕。“我这次让你来无关于《念心诀》。是……”要怎么开口呢? “丞相大人直说就好,只要青宁能办到的,必然全心尽力的去做。”今天这样的他,让她很不适应,好像换了一个人。以往他对她哪里有着这么的轻声细语,哪一次不是严词凿凿的。 “我……”丰思楠看了一眼桌案上放着的一个白色带盖的小瓷碗,里面装着红艳天配的药。“我想要你的血。” “血?”青宁抬头,看着丰思楠,她应该是没有听错吧!“好,要多少?”只要他开的了口,再多都给的起。 “只要……青宁。.info[]”他已经来不及阻拦她,她已经看到用来剪灯芯的小剪,随手拿起直接划上自己的小臂。“你这是做什么?”丰思楠奋力的夺过她攥在手里的小剪,厉声的喝着。谁又能知道,这一刻,他的心里有多痛啊! “丞相不是要我的血吗?不够吗?”虽然小臂上的伤口划的不算重,但却也是很痛,因为他的手握在上面给她止着血。她瞪着他,满眸的哀怨。 “够,用不了这么多。”握着她的伤口,拉她到案前,把那带盖的白瓷小碗打开,滴了几滴血进去。无论是与不是,无论痛与不痛,他都得要个结果,虽然这种举动确实是在伤害着青宁。 做完这一切,青宁不再等丰思楠有着下一步的动作,已经抽回了自己的手臂。血,又一次的涌出。 “包扎一下伤口。”丰思楠伸手,却被青宁无情的躲回。 “谢谢丞相大人了,这点小伤我自己来就好,既然血已经拿到,那青宁便不多打扰丞相大人了,青宁告辞。”她不知道他要她的血做什么,但是,只要她给的起的,无论怎么样要给的。现在她还活着,将来死了,想给都没有了。 转身,青宁不再多做留念,径直的打开门往外走去,哪里还顾的了那仍在流血的伤口。痛吧,痛吧!这里多痛一些,那上心上的痛便感觉不到了。 “青宁……”随后,丰思楠第一次的追在了青宁的身后,她受伤了,无论怎样,他都不能让她这么走了。 紧走了几步,上前捉往青宁,“你停下来,听我说。” “放手大人。”青宁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直接甩开丰思楠的手,转头,满脸的泪水。 “青宁……” “大人,青宁这两个字实在不配大人喊出。”曾经的一幕幕,在青宁的眼前略过,她的碰触,她的轻唤,都遭到他的唾骂,而今日,她又何德何能让丰哥哥如此的唤她。“大人请留步。青宁先走了。”转身,这一刻,她没有勇气停留。 刚走出丞相府,青宁心头那根紧绷的弦便松了下来,身子一软,直接跌倒,只是,虽然身边有着碧珠,但是她倒感觉那人胸膛的宽广。抬头,对上一双狠戾的眸光,“将,将军……”他怎么会在这里,是专程过来找她的吗? “是谁伤的你?”孟占宇厉声问着,那声音似千年不化的雪峰,让人听着不寒而栗。 “没,没人,是我……” ‘吱呀’一声响,丞相府的大门再一次被人打开,只是这次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青雅。 青宁和孟占宇不约而同的回头看着,只是两人的眸光在碰触到青雅的时候,却是各怀心事。 青宁抬头看着孟占宇,他的眼波里似乎有着千层波浪在翻涌,而对面的青雅,更是无声的低下了头。青宁身子一怔,心头一痛,很快,青雅姐姐就会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了。随低下了头,不想打扰到两人那无声的交流。 孟占宇感觉青宁那微微有些僵硬的身子,以为她只是伤口痛。他不知道青宁如何而伤,但是看到青雅出来,想必是两人之间一定是为了什么事而争吵,所以伤了,所以,现在她出来看一下吧!却没想到他在外面。 “走,我们回府,以后这里少来。”说完,孟占宇抱起青宁就往旁边的轿子走去。原想着快些把她带回去,可是这样她就要与他同骑,但是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容许有半点的差池,更何况,她现在不知怎么受伤了,那衣袖上血迹斑斑。 青宁无声的坐在轿中,旁边是他骑在马上紧紧的跟随。 小臂上的伤刚才已经被他简单的包扎过了,是他扯了自己的中衣,给她包扎的,只不过,现在,那白色的布条上早已被染成了红色。 只是,她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如此好心的给她包扎伤口。 青宁无力的依在轿壁上,听着外面那匀称的马蹄声,这声音,像是催眠曲,让她好想睡! 依稀,她看到远处坐着一个光着屁股,全身肉肉的小孩子,在看到她时,挑着嘴角,笑着叫着她:“娘亲,抱抱。” 依稀,她又看到那个小孩子已经在她的面前,双手紧紧的扒着她的身子,费力在爬在她的身上,而她,伸手揽着小孩子的屁股,那感觉,无比的舒服。 这是她的孩子吗?好可爱啊!可是,她的孩子明明是在肚子里的,怎么会一下子跑出来了呢? 突然,手上的小孩子不见,青宁感觉像是缺少了什么,手一动,眼睛突然睁开。 她在哪里,回来了吗? 外面,幔帐外,大夫正在与孟占宇交待着,“夫人小臂上的伤口无碍,只是身子,有些伤到胎气,还望夫人最近这段时间能卧床休息,以确保胎儿的安全。” 第一百六十三章 听着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又听着脚步往这边靠近,青宁把头转过去,又闭上了双眸。.info[] 她的心有些乱。 幔帐被撩起,孟占宇看着榻上装睡的青宁,没有说什么,只是给她掖了一下被子,然后直接走了出去。 今天还好他去了,不然,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会怎么样。 他要带兵打仗了,但是她却让他如此的不省心,这要让他怎么的走的安心啊! 他今天接到府里人带来的信,说是青宁去了丞相府,他二话没说,丢下手边的事情,骑上马直奔丞相府,刚到门口,就见着青宁失神的走了出来,然后他便看到她的衣袖上满是血迹,而且,连手上都在滴着血。当时,他感觉头顶凉凉的,直接下马,飞奔而去,接往了她险些歪倒的身子。 简单的处理之后,便急忙的回府,半路上便让人请了大夫前来,结果,是这般的消息。 她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所以才如此的糟蹋自己呢?他不相信青雅会伤害青宁,因为那不是青雅那人所为,可是,青雅却站在门口。 孟占宇刚走出小院,便见着田儿端着药走过来,“将军。”田儿对着孟占宇俯了俯身子。 “不用多礼,多谢弟妹了,我过段时间要带兵去边关了,还望弟妹多多费心照顾青宁。”他现在也对田儿有着不一样的称呼了。怎么的,田儿也算是青宁的贴心人,而青宁也只会听田儿的话吧! “将军说的哪里话,格格是田儿的恩人,只要田儿在一天,便守着格格无事。”现在将军对格格越来越好,越来越用心,可是,她却感觉格格对将军,却是越来越疏离,虽然从来没有亲近过,但是现在的感觉却真的让人担心。 “嗯。”孟占宇点着头,负手往前走着。午后的阳光虽然温暖,却温暖不了他那颗苍凉的心。 滴血认亲并非只是把那血滴在水里,而是滴在一种专配的药水里。 父子父女之间的血液相溶的速度也许会快一些,但是这兄妹之间却是慢的很。 丰思楠坐在案前,认真的看着那个白瓷小碗里几滴如豆般的血液。他的血液也已经放在里面了,只是看着那几滴血居然没有反映。 其实他也是清楚的,即使有反映也不会这么快的,可是他就是心急,急着知道结果,急着想知道答案。.info[] 其实,他也知道,无论这个答案是与不是,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但是,即使这样,他也要知道。 从白天到夜黑,丰思楠就未出过书房,甚至可以说,就没开那张椅子。 看着那静静的躺在碗底的几滴血,他在等待着,最少也要六个时辰吧!那滴入碗里的血,就是连他自己的血都没溶在一起,更何况是他们两人的。 外面,打更声已经敲响了,而那更声好像是在提醒着什么,只见着那几滴血像是活了一般,慢慢的碰触着身旁的其它血液,然后一点点的变大,把旁边的血液溶在自己的身体里,然后一点点的壮大着自己,最后,居然变成了一大颗的血液珠子。 而这一刻,丰思楠没有看到,在听着更声的同时,他的心有着莫名的烦乱。而在等到他低头时,眼前只剩下一颗如指肚般大小的血珠子。 溶在一起了,真的溶在一起了。 他的心,激动,澎湃,紧张外带些慌张,高兴之余又不知所措着。 青宁,真的是他的妹妹,亲妹妹,怎么可能,她明明就是个格格,怎么可能会是自己的妹妹呢?可是,那七彩痣与滴血认亲都让他肯定着这一个事实。 不会有错的,不会的…… 丰思楠起身,飞快的往外跑去,来到府里院落一个很隐蔽的一角,那个小院里似乎是与外隔绝。没有任何的礼貌可言,直接推门而进。 房间里漆黑一片,连窗户都透不进月光来。 “红艳天,你在哪里,你出来。”丰思楠对着房间里叫着,可是却是没有人回答他。“红艳天,你出来,我有事要告诉你。”丰思楠不死心的叫着。 其实房间很小,只有十几平,简单的桌椅床几,一目了然,可是,他仍然叫着。 “青宁与我的血溶在一起了,她确实是我的亲妹妹,我知道你恨着我的无心,现在我知道错了,你出来,帮我,我要带她走,我不会让她就这样死去的,而且,我也不会就这样让孟占宇好过的,他在青宁身上下了毒,我要在他身上讨回来。”丰思楠冷冽的对着空气说着,好像知道红艳天就藏在房间里的某一个角落里不愿出来。 是啊!他好不容易找到了青宁,所以,他不会让她死掉,她身上虽中了百魂芽的毒,但是,那毒的解药红艳天不是找到了吗?虽然解毒的过程会很痛苦,但是总比失去她来的好。 像是交代完,丰思楠摔门往外走去,而他刚刚走了出去,房间里的床榻上突然不知怎么就多了一个人,一身的红衣,不是红艳天还会是谁。 只是,红艳天的脸上没有了慵懒,没有了淡然,没有了以往任何的一种表情,有着只有伤痛。 那一身的红衣映衫下的那张脸越发的惨白无力,紧紧握起的拳是用来抑制住自己全身的颤抖。 他刚刚回来,刚刚从将军府里回来,他得到一个消息,青宁怀孕了,怀了孟占宇的孩子。 这个孩子来的太不是时候了,对她的身体无害而无一益。 要解百魂芽的毒势必要受一翻常人所无法忍受的痛苦,虽然这几次她感觉不出来,那是因为每一次解完毒他都会把青宁的记忆给摸去,不然,她的心理会产生一种抗拒。 而这种伤痛必然会让她腹中的孩子不保,且不说她对这个孩子的看法,单就对失去孩子对于一个女人身体所要受的伤害来看,她就承受不起。她现在的身子骨能不能承受的往这九次解毒他都不敢说,更何况小产了。 青宁,宁儿,到底我该怎么办啊! 第一百六十四章 青宁醒来之后动了动身子,感觉实在是不愿意动弹,整个房间里安静的很,好像掉一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到声音。 伸手,百无聊赖的撩了一下幔帐,而她居然看到了,看到了孟占宇在房间里。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这个时间是不应该出现在府里了,更何况现在是在她的房间里。 他在做什么,写字?练字帖?他不是应该舞刀弄剑的吗?什么时候对些文人雅仕的爱好感兴趣了。 这一伸手,青宁居然忘记了,而正好与对面抬头的孟占宇对上了。心一慌,手直接伸了回来,而幔帐也垂了起来,把她又重新的遮在里面。 “醒了?饿了是吧!我让厨房给你把饭菜端来。”说完,便对着门外吩咐着。 只听着碧珠在门口应着,很快,脚步声便走远。 青宁无措着,想要起也不是,躺也不是的,正在考虑着要怎么办时,幔帐被人撩了起来挂在了勾子上,只见着孟占宇手上拿了一张宣纸,纸上写着满满的字,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将军。”青宁看到孟占宇坐在床榻的边上,急忙的想要起身,却被他很小心的扶着,然后在她的背后垫了一个枕头。(..info) “从今往后,任何行动都要小心为妙。”说完,起身来要案桌前,提笔又在纸上写着什么! 很快,转身又来到床榻前,把手上的那张宣纸放在手上吹了吹,然后递到青宁的面前,“看看,从今往后就要照着这个办。” 什么东西!她为什么啊!青宁接过那张宣纸,又看了看孟占宇,这是他的字?真不愧是武将出身,即使字也是行云流水般,带着一身的刚毅性格,每一个字,每一个笔画都看的出那坚实的武功底子。 没有看什么内容,青宁倒是在心里把孟占宇夸了一番。不过,再看过他写的内容后,她简直要把鼻子气歪,这是什么玩意啊!什么叫一个月内不能下床,让她在榻上躺着生疮吗?什么叫不准出府,他连她的最基本的自由都给限制住了?难道说,她想要进宫是不是也要飞鸽传书向他申请?还有,这是什么,每天必须早中晚三餐吃好,中间还要吃其它的东西,比如水果,糕点,每天按时吃补药。这,这,这是他写的吗?他这是要做什么喂猪呢!最可恨的是,她要每天写一封信给他,不许中断。 天呢,她简直是快要气疯了,“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啊!青宁不懂。”伸手,青宁把手上的宣纸又给送了回去。让她照办这些东西,还不如太阳打西边升起。 “怎么?这样的白化文都看不明白吗?不过,不明白也不要紧,反正这些都是要交代给府里的人知道的,有他们给你办的,你不需要明白太多。”他知道她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现在让他把话说的太明,他也不可能说。 他需要时间,这一仗打完,等着他回来,等着她的肚子大了,他再好好的对她说道一下。 青宁无力的喘着粗气,他这算是什么,想要对她好吗?可惜了,晚了,她的命很快就会耗完了。“将军。”青宁看了看孟占宇又看了看梳妆台后的几个瓶瓶罐罐,最后一伸手指,说:“将军,请帮我把那个小瓶拿来好吗?” 孟占宇回头,看了看梳妆台,最先看到的是镜中的自己,然后像是明白她的意思,起身走上前去,把过青宁所指的那个小瓶,“你要的是这个?”孟占宇微蹙眉,似乎是有些恼。 “是的。”淡然的表情下是那颗平淡的心。 青宁伸手接过小瓶,从里面倒出仅剩下的一颗幽幽散,放在手心里,“将军既然能弄来这种药必然也知道这种药的药效吧!” 孟占宇感觉身体被寒霜打击着,他能不知道吗?他得来这药的时候便知,如果这药没有如此的药效,那么他也不会要,可……真的会无解吗? “将军,我只怕等不到你回来了,甚至这个孩子我都无力去保,将军为何不在青宁最后的这段时日里放青宁自由呢?”青宁眼框潮湿着,手指拿过那颗药丸来,张嘴想要把它吃进去,可是还没到嘴边,她的手便被人握住,手上的药丸便被夺了去,狠狠的顺着窗子丢了出去,“你,你就这么想死吗?哪怕连一丝的希望都不留下吗?哪怕为了你腹中的孩儿。难道说,你就没有感觉出孩子也有生的希望,如果没有的话,你觉得你这般的身子会有孩子吗?”孟占宇瞪圆了眸,像是要把青宁深深的烙进眼底,想要把她瞪醒,为什么,他想要留往她的时候,她却如此的消极呢?难道,那个孩子对于她来说,真的是可有可无吗? 他痛啊!在他想要好好珍惜的时候,而她却…… 其实,从一开始的时候,她便是一心求死的不是吗?从最初开始,就是他在逼着她的不是吗? “青宁,答应我,不要放弃好吗?不为了别的,为了孩子。”从最初他想让她怀上孩子的时候,他就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孩子?那个梦又在青宁的脑海里翻动着,她真的能有自己的孩子吗?可是梦里,那个孩子不是没有了吗?那是不是说明……不过,她难得看到他如此真诚,温柔,乖顺的眼神,她有些不知所以的点了点头。其实,她的心里真的是……没有把握,她连自己的生命都把握不往,更何况那个孩子了。 碧珠这时已经端着饭菜站在门口叩着门,听到里面的应声,这才推门而进,把饭菜布好,便又出去在门口等着吩咐了。 “饿了是吧!想吃什么,你别下床,我来喂你就好。”孟占宇难道的笑了起来,起身走到桌前,看了看菜色,说:“我知道你现在不太爱吃油腻的东西,但是又不能缺少营养,所以还是让厨房做了点清淡的荤菜,挨样都尝尝吧!”说着,孟占宇已经拿起碗来,把桌上的每样菜都少夹了一些放在碗里,然后又重新走到榻前,夹着菜就往青宁的嘴里喂。 第一百六十五章 青宁尽乎失神的张着嘴,让孟占宇喂着她。 如此这般的他怎么可能会喂她吃东西。可是眼前的他,却又是那般真实的存在着。青宁伸手,抚上孟占宇的脸,那脸带着温热,让她感觉到,他是真实存在的,她不是做梦。 “青宁,明天,我要带兵去边关了。”日子又提前了,原本过几天等着二弟完婚他才走,可是不知怎么的,一夜之间,丰思楠居然筹备好所有的粮饷,所以,他明天必须要走了,边关吃紧了。 这简单的一句话,把青宁拉了回来,刚要伸回的手却被孟占宇捉在手上,抚在脸上,“你一定要好好的,记得每天要给我写一封信,告诉我你很好。” 挣了挣手,还是握在他的手里,她便做罢,只不过,她垂下了头,来以此掩饰她心底的不安。 罢了,罢了,他既然都说出了口,那么她便满足他这小小的要求吧! 这一天的日子还好,孟占宇倒没有完全的让她只待在床榻上,还是准许她出房间,但是,那也只能由他抱着出来。 把她轻轻的放在软椅上,让她半躺着,柔顺的发丝泄在肩头。孟占宇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梳子在手上,轻轻的给她梳理着。而她却也不阻止,像是在完成他所有的愿望。 感觉着发丝间那梳子轻柔的梳理着,不知他是和谁说的,曾经又给谁梳过,青雅姐姐?她的脑海里第一时间便跳出了她。很快的,她没有忘记她曾对他做出的承诺,今天的这般所为何她不知,但是她却知道,将来,躺在这椅上的不是她,能让他再给梳发的也不是她。 轻轻的梳理后,简单的把她的发给挽起,但是手上却什么也没有,他突然想到,他是不是应该送她点什么呢? 孟占宇的嘴角一绽,把她的发丝又全部的散下,“等我回来,我要送你一件东西。” 听着这话,青宁也是淡然的一笑,“好啊!”现在,他说什么她都应着,出门打仗,她不想他有事,只要能应下他的,都应下吧!反正,她是哪一样也做不到的。 这一天的时间过的很快,晚上,他照旧拥着她入睡,只是想要把她容貌都记下来,所以整个晚上他都不曾合眼,只是青宁没有这么好的体力和他耗着,只不多一会儿,她便会周公去了。 看到青宁睡熟后,孟占宇这才轻轻的把手放在青宁那什么也看不出来的小腹上,轻轻的,对着那里面的那个孩子说:“孩子,你一定要等着爹爹回来啊!” 一定啊!他所有的希望,所有的赌都压在这个孩子身上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一大清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孟占宇就已经穿越戴好,整装待发了,虽然不忍心叫醒她,但是还是把她给弄醒了,“青宁,我要走了,这一去,不知道要几个月,记得我说的话,要好好的保证身体等我回来,记得每天给我写一封信,从今天开始写。” 青宁睡的眼都睁不开,但是还是强打着精神听着孟占宇说完,最后点着头,送着他离开了房间,只是看着他消失在眼前,她也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都跌进了黑暗里。 青宁这一昏迷,可把整个将军府搅的天翻地覆的。 大夫请了,御医叫了,最后不知怎么的,连太后都知道了,还特意的派宫人送来几棵千年灵芝。毕竟青宁现在有着身子的人,而太后对她也算是格外的重视。 只不过,人们在紧张之余,青宁倒像是没事人般的睡醒了,看着围着满屋子的人,很是不解的问道:“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都围在我屋里做什么啊!” 听完青宁的这句话,田儿最先的哭出声来,一下子扑倒在床榻上,“格格,你是怎么了,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田儿了。”她是最先知道青宁昏迷不醒的。过来的时候她以为青宁没有起床,结果蹑手蹑脚走路的时候居然不知怎么的把个花瓶给打碎,可是如此大的响声居然没有把青宁吵醒,她这才知道原来青宁不知道什么时候昏迷了,于是,这才搞的整个将军府里人扬马翻的,可是,谁又能知道,如此的翻天覆地之后,青宁居然像是没事人般的醒了。 “我怎么了?只是昨晚没有睡好,今天睡的有些沉而已,看把你吓的,好了,别哭了。”青宁起身,伸手拭着田儿脸颊的泪水。 这时,穿着一身官服的孙御医走了上前,恭敬的说道:“请格格让为臣请脉。”说着,把脉枕放下。 青宁这才注意到孙御医居然也在这里,淡淡的一笑,说道:“麻烦孙御医了,我没事了。”看来孙御医都穿着官服站在这里了,想必是知道的人很多吧! 孙御医看到青宁拒绝,又上前一步,“格格还是让为臣给请脉吧!太后对此很是关心,还等着臣回去复命呢!” 唉!原来太后都知道了啊!青宁无奈的扯了一下嘴角,伸出手腕放在脉枕上,“那就麻烦孙御医了。” 其实青宁到底是怎么了,在孙御医的心里已经知道的大体,而且在青宁昏迷的时候他也请过脉了,只是现在,也只是想着再确诊一下。 孙御医收回手,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就见着青宁先开了口:“孙御医,我还好吧!回去给太后奶奶复命的时候可别让她老人家担心,我们做晚辈的如果再因为如此小事而让长辈担心的话,那就是不孝。” “是,臣谨遵格格教诲。”这下子,孙御医也不多说什么,收拾了一下东西快速的离开,那边还有太后等着他去呢! “格格……”田儿即使再不明白,也清楚着这些话里的意思。 “田儿,有没有燕窝了,我现在有点饿,弄点东西给我吃好吗?”抬头看了看这一屋子里的人,面上的表情除了紧张再没有第二张表情,“你们也都下去吧!我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吗?管家看了看青宁,心里更加的忐忑起来,好像,今天的这场昏迷有着哪里不对劲一般。 第一百六十六章 这一天的昏迷好像并没有妨碍到青宁,倒是让青宁的精神格外高涨,尤其是田儿成亲的那天,她早早的便起了。.info[] 一大清早,青宁便观摩着成亲的整个过程,连喜娘背着田儿出门她都不放过。 虽然孟占宇不在府里,但是她毕竟顶着将军夫人的头衔,所以很是理所当然的受着孟成宇和田儿的叩拜。 听着那一声‘送入洞房’,整个过程算是告一段落,青宁也感觉有些累了,任着碧珠扶着往外走去。 走到府里的一凉亭处,她居然看到那抹飘逸的身影。 丰哥哥怎么也来了?她的脚步停往,想走,可是脚步却不听使唤。 丰思楠转过头来,看着青宁,嘴角绽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青宁,忙完了?”他在这里等了她好久,今天孟家二少爷成亲,府门大开,府外的客家商甲也都来道喜,而他也借此走了进来。要不然,想要进这将军府还真的是挺难的。 “丰大人,怎么不去前厅?”以前叫着丰哥哥,心里即使会痛也没有现在叫着丰大人来的痛,那痛让她窒息。 “等你,我可以单独和你说会话吗?”丰思楠锐利的眸光扫过青宁身旁的碧珠,以前的田儿现在嫁人了,而她身边的这个丫头能伺候的好青宁吗? “……”青宁看了看身旁的碧珠,她有听错吗?好像是的。.info[] “夫人,奴婢就在旁边,夫人如果有事就大声的叫奴婢。”碧珠很有眼力劲的走到一旁去,她只要保证格格不被眼前这个丰大人欺负就好,随便他们说什么呢! 青宁轻步走上凉亭,与丰思楠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丰大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今天是田儿的好日子,府里上下会很忙的。”青宁低头,尽量不去看他,不过,只要感觉到他的气息就好,那样,她便知足。 “为何不叫我丰哥哥了?”丰思楠往前一步,拉进着他与青宁之间的距离,却不想,青宁直接退后了一步。 “丰大人。” “叫我丰哥哥。”他恼着叫道。 听到这般的语气,青宁猛的抬头,这才是他曾经认识的丰思楠吗!他何曾对她温柔过,只是曾经他恼的是她叫他丰哥哥,而现在…… “青宁,以后叫我丰哥哥。”伸手,丰思楠拭着那已经滚落出来的泪水,温热而又熨烫着他的心。 “为什么?”他今日为何要这般对她啊! “我会让你知道的,只是今日我来,是想要告诉你,不要再默《念心诀》了,我不要了,因为,我要找的东西找到了。” “找到了?”那么是不是说,她要吃下红艳天给她的药,然后,她便可以永远的忘记他了?为何,不多给她一些时间呢?哪怕十天,五天,或者一天也好啊!可是今天明明是个大喜的日子,为何要带来这样的消息给她? “是的,我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丰思楠对着青宁露出了他从未对她的笑。 看着这笑,这是青宁从未见过的笑,这种笑从来就没有属于过她,可是现在,她居然看到了,看到了丰思楠在对着她笑。这是丰哥哥承诺给她的。 “还有你说过的,让青雅回到将军府,我也答应你,但是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和我回丞相府。”孟占宇不喜欢她,那么他的妹妹就让他来疼他来爱吧!世上的好男人有很多的。 “呵呵,丰大人开玩笑的吧!青宁只求青雅姐姐与孟将军重修旧好,其它的不做他求。”她的这副身子能做什么啊!而且,她现在的肚子里怎么说也是有了将军的孩子,无论这个孩子是去是留,她都不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我不管,你只要想着让青雅回来,你就必须同我回丞相府。话已至此,你自己考虑吧!”她又叫他丰大人,难道,现在让她叫一声丰哥哥就这么难吗?其实,他有多么想听着青宁叫他哥哥。 小的时候,青宁还在呀呀学语时就丢了,他等着这一声哥哥等了十几年了,可是妹妹明明就在眼前的时候,他却听不到她喊他哥哥。 唉,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是为什么这男人的心,她是越来越弄不明白了呢?青宁看着丰思楠转身离去的背影,在心里无限的怅然着。 碧珠看着丰思楠走后,这才上前来扶着青宁,“夫人,回房休息吧!” “嗯。”她是应该回房休息了,现在着实的有些累了。那天的昏迷也好似预示着她身体的虚弱吧! 外面的宣热依旧,可是她的心却如止水,看着桌案前那叠纸张,她是不是真的不用再默那《念收诀》了呢?到底,丰哥哥是真的找到还是……亦或者,他到底在找什么啊! 晚上的喜宴,青宁实在是没有力气去应付,倒是碧珠很细心的给她准备着晚膳,一些很清淡的东西,还有一碗燕窝,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特别好这口。 吃过之后,她便把碧珠赶出去了,她想着清静一下,虽然府里的喜闹声她是听不到,但是在潜意识里好像还能感觉的到。 坐在案前,她想起来,好像孟占宇临走的时候说过要她写信,一天一封是吧!呵呵,能给他写一封就不错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走到哪里了。 不过,看到桌上摊开的宣纸,她还是提笔写下几个字,“思之,念之,想之。”如果天天都是这六个字,不知道他见到会怎么样? 随手把这六个字一折,又提笔,不过这次她没有写字,而是画了一对喜烛。不知道他见了会想到什么? 随手又把这画着喜烛的纸一折,又提笔…… 她好像越写越有劲,越写越有感觉,像是停不下来一般,最后,旁边居然折了好多。 一天一封好像真的不太可能,但是十天给他寄一张应该是可以的吧!而且,数一数,等着把这些都收到,他就应该回来了,而且,她那时也就不在了。 轻轻的把笔放下,青宁起身,来到榻上,半依着,从贴身的一个小袋里拿出一颗药丸,放在手心仔细的打量着,最后,还是狠了狠心,放到嘴边。 第一百六十七章 “你就真的舍得忘记他吗?”青宁的手腕突然被人钳住,身前一团的火艳,而那药丸顺着手掌已经滚落一边。 “姐姐……”青宁抬眸,看着仍旧是一身红衣的红艳天,“姐姐今天怎么来了,我还以为姐姐不会来呢!”脸上的笑挂着,她像是很开心见到她。 今天府里有喜事,姐姐定然不喜凑着热闹,却没想到……他还是来看她了。 “回答我!”红艳天的声音不带温柔,手上的手道更是加重。 “痛……”青宁拧着眉,脸上的表情痛苦着,姐姐今天是怎么了? “回答我……” “忘记了就不再痛,这样不是更好吗?”青宁用力的拧着手腕,想要挣脱开红艳天的钳制。 “你为什么不问理由,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苦痛都要自己担着,为什么……你不知道,你这般,我有多痛,我有多苦。”红艳天有些嘶裂的喊着,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姐姐,我们不可能的。” 怔的,红艳天放开了青宁的手腕,“你,你知道我是谁了?” 青宁看着红艳天一脸的惨白,然后轻轻的点着头,“我想起你了,对不起,当初是我不该,就这样毁了你一生。”如果不是她,当年的洪天就不会是现在的红艳天,更不会是现在这般的样子,他会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也许娶妻生子,也许会很快乐,而非现在。 “呵呵,我是恨你,但是我也不恨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有着这一身的武功,更不可能有着这不死之躯,可是我又恨你,为什么我不死,而要眼睁睁的看着你一步步的走进死亡呢?”红艳到一把把青宁揽在自己的怀里,用着自己那平坦而不宽广的胸怀来温暖着她。“青宁,为什么,我到底要怎么做啊!” “姐姐,我没事的,真的……”青宁揽着红艳天的腰际,她是真的把她当成了女人来对待了。 “青宁,你会没事的,丰思楠已经找到你了,你就不需要在默那该死的《念心诀》了,我保证,我会救活你的。” 青宁听着这话,身子一怔,她没有听错,什么叫丰思楠找到她了,她和丰哥哥有什么关系啊!而且最近丰哥哥的表现确实有些反常,这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姐姐,告诉我,到底丰哥哥找的是什么啊!” “呵呵,傻丫头,丰思楠找的就是你,你是他丢失了多年的妹妹,而你手臂的上的七彩痣就是最好的记号,而且,你的血与他的血都溶在了一起,这些,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info)”红艳天不打算隐瞒她,所以合盘托出。 “什么?妹妹……”青宁似乎还是不明白一般,“难道,丰哥哥是……” “不是,是你不是皇上的女儿,不是当今的格格。”丰思楠才不屑当皇子呢!如果被他知道他被人如此误会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青宁感觉自己完全石化,她不是格格?那么她的爹娘是谁啊!难道真是和丰哥哥一个爹娘吗?“那,我的爹娘现在还在?” “嗯,都在,只是你的娘亲因为练功走火入魔所以才把你不知丢到哪去了,所以丰思楠才会要找你,才会入朝做官,想要找到那本可以治好你娘亲的《念心诀》,谁知道,居然歪打正着的找到你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青宁现在可以知道《念心诀》的真正意义了,原来,是要治好丰哥哥娘亲的病,其实也是治好自己娘亲的病。那么,那本《念心诀》就一定要默出来的是吧!这样,丰哥哥是不是会更高兴呢? 想到此,青宁嘴角轻挑,“姐姐,带我去找丰哥哥好吗?”一切的迷都解开,一切的不开心也都解开。只是她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进的皇宫,而进皇宫这十几年,为何没人知道她居然不是格格,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可以正大光明的喜欢丰思楠了,因为,他是她的亲哥哥。 红艳到倒也不急,有些打趣的问着她,“现在还想不想忘记他了?” 青宁脸一红,起要起身,结果眼前的东西都在晃,直直的又坐了回来。 “小心。”红艳天扶着青宁,让她坐好,有些凝重的开口道:“我来,还有件事要与你商量。” “什么事?”青宁抑制往心头的不适,轻声的问道。 “我知道你肚子里有了孩子,但是我现在正在给你解着百魂芽的毒,所以……”即使是再冷血的红艳天在青宁的面前,也有结舌的时候, “所以,这个孩子留不下了是吗?”她是何等聪明的人,被着红艳天这样一说,什么都全明白了,“没事的,我早就料到了,即使不解毒,这个孩子也不可能活下来的。” “青宁……”红艳天再一次的把青宁揽在怀里低低的叫着她的名字。 “姐姐,帮我让青雅回到将军府吧!我想,我想离开,永远的离开。”她的眸光不经意间又瞥向桌案上那折好的宣纸,这些已经够他看的了,等到他回来时,相信,她就已经早死多时了。这……不是他一直都在想的吗? 这一次,红艳到没有把青宁的记忆抹去,让她真实的感受着那拆骨拨筋的痛。 青宁趴在榻上,感觉全身无力,而她的小腹处居然有着隐隐的痛。 痛吧!如果真的痛过之后就会平静,那么就让她一次痛个够吧! 但是,这个孩子好像是很顽强一般,没有预期一般的痛,只是痛过一时,便又安静。 这个可怜的孩子,她的娘亲都不打算要她了,可是她却还是赖在这里。 一整个晚上,因为没有了红艳天的催眠,所以青宁只是在痛苦中挣扎着,当窗外的露珠被阳光蒸发掉的时候,青宁这才缓缓的闭上双眼,然后沉沉的睡去。这时,屋中的红艳天这才放心大胆的离开。 她熬过去了,她比他想象中要坚强的多,这才是他认识的青宁。 第一百六十八章 夜色降临,北风凛冽的吹着,孟占宇从帐篷里走了出来,看了看不远处一堆堆的篝火。(..info好看的小说) “将军。”马文龙站在孟占宇的身后轻声的叫着。 “嗯,还是没有信吗?”没有回头,只是抬头看着墨黑的天空。今天晚上的天特别的晴朗,偶尔飘了几朵云在天边,月亮虽然弯着,但是那耀眼的光芒却是照的很远。 “应该快了吧!将军不要太着急了,孟二少爷大婚,夫人也许太忙给忘记了。” 忘记?应该不会,只怕是真的是不愿意动手写吧! 手上摸索着一块玉石,似乎有些温热,被他的体温给捂热了。“进来,看看我雕刻的怎么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孟占宇转身撩起帐门走了进去,身后,马文龙也跟了进去。 灯下,孟占宇从衣袖下把手伸了出来,掌心上一支翠绿的,尚有些形状的玉簪。 玉簪的顶端被雕刻成一个扇面,面上已经雕刻上翠竹。 “将军,你还真是有这天份啊!这才两天的时间,你就已经雕成这般模样了,我看,不用到边关,这玉簪就能雕好,到时就可以给夫人送回去了。.info[]”马文龙看着那只已经快要成形的玉簪有些赞许的说着,伸手从孟占宇的手上拿起,放在眼前看着。 那玉通体翠绿,不带一丝的杂质,放在灯下看,里面似水流淌,像是有着生命一般。“将军,这玉还真是好啊!” “嗯,送给夫人的东西当然要是最好的。”孟占宇说着,从马文龙的手上拿过,那小心仔细的样子生怕别人碰了就能碰坏。 “呵呵,是是,肯定的。”马文龙挠了挠脑袋,低下头傻傻的笑着。 马文龙出去了,去准备晚膳了,他现在与将士们一样,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将军而让自己有多么好的待遇。 只不过,马文龙刚出去没多久,很又进来了,而且,这次连报告都没有,直接冲了进来,“将军,夫人给来信了。” “是吗?快点拿过来。”说是拿过来,他的人已经起身冲到帐门处,直接抢过马文龙手上拿着的信笺。 信很轻,但是握在他的手上却很重。急忙的打开来,把信从里面拿了出来。.info[] 信只有两张,一张字,一张图。 那一对红烛,他知道,那是告诉他孟成宇成亲了,这对于他来说是喜事,但是,最让他欣喜的是青宁留给他的那几个字,‘思之,念之,想之……’虽然他不知道这字里行间她对他的思念有几分,但是哪怕是假的,他也是知足的。 轻轻的把那片信纸捂在胸口,好像青宁靠在他的身边一样,让他这几天的阴霾心情一扫而光。 桌上放着的那只玉簪,现在看来,好像是更有动力了。 青宁现在在府里已经是完全的被保护起来,一举一动身边的碧珠都睁大了眼睛看着,生怕有半点的闪失。 而现在的她也越来越嗜睡了,不能出府,不能做任何事情,所以,唯一能做的事情也就是睡觉了。 不过,她现在最高兴的事情便是知道了丰思楠是她的亲哥哥,虽然那天红艳到没有带她去丞相府,但是,两兄妹之间好似是心灵相通一般,不用言语,不用眼神,只要靠着意念便也能感知到对方。 而晚上,红艳天也总有时不时的过来,传递着信息。那百魂芽的毒并不是天天解,所以,对于解毒时受的痛,她倒也不太在乎。 她把写好的信都交给管家,让管家五天为一期给孟占宇发一封过去,因为她也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好写,而且,即使写了,她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理。看?她可不这么认为,所以,还是给自己省些气力吧!也许她会把《念心诀》给默一下,也许,这样她能让自己的娘亲好起来。 至于她为什么是丰思楠的妹妹,为什么又会在宫里,现在对于她来说,不重要,因为,自始至终,她对于自己是格格这样的身份就不太感兴趣。 而现在面对的一个问题就是,青雅也是格格的身份,不是随便说休便能休的,说不要就不要的,而她现在有身孕也不是说想离开就能离开的。 不过,这种事情自然不用她来费心,因为她现在有个哥哥来处理这些事情。 而她也不知道丰思楠到底是怎么做到了,居然真的就让皇上同意了,而太后也没有反对,只不过,那也只是青雅回到将军府,而非她可以离开。 听到这个消息,青宁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太好了,青雅姐姐终于可以回到孟大将军的身边了,而她,在这世上也活不多久了,根本防碍不了他们的。 “怎么,开心了?”红艳天把消息传达完毕,看着青宁脸上露出的盈盈笑着,自己也跟着高兴起来。 “姐姐说的哪里话,好像我平时都不开心一般。”青宁坐在桌前,手上把玩着茶杯。 “呵呵,你也别心急,你的丰哥哥正在想着办法,看看能不能让你全身而退着,总之,他会给你一个全新的身份,不会再让你与这将军府有着任何的瓜葛,到时,哪怕你站在他的面前,也许他都认不出你是谁。”红艳天笃定的说着,伸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水,放在嘴边喝了起来。 “是吗?”她相信着红艳天说的话,每一句都信着。只是,到时,他还会在她的眼前出现吗?到那时,只怕他的眼里只有青雅姐姐了,哪里还会有她的痕迹,而她真的就会如一阵风吹过,轻轻的来,又轻轻的去,吹落的只是他对她仅有的残缺的记忆吧! 他在边关还好吗?朝中有信传来,而府里也总会知道些信息。听说,战火已经打的如火如荼的,虽然战事有些艰难,但是却总是有惊无险,听着边关传来的捷报说,他打赢了几场仗,让原先战败连连的战士也重新振奋了势头,而月国,好像有败降的迹象。 第一百六十九章 早上醒来,青宁撩起幔帐看了看外面,入眼的是一片的阴暗。 今天的天不好吗?昨天还是晴空万里的,今天怎么就阴天了,听着外面的风吹着,好像有下雨的迹象。 青宁躲在被窝里不愿意出来,虽然天有些凉了,虽然屋里已经烧起了炭火,但是她还是感觉手脚一阵的冰凉。 昨天府里传来好消息,说是田儿有了身孕了,真是想不到,这才短短的一个多月,她便这么快,神速啊! 而她……身子虽然单薄,但是肚子却能感觉出来了。 她已经和红艳天说了,尽快吧!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们像是在等着什么。而青雅姐姐一直也没来将军府里,也许是因为她在这里吧! 外面的风好像大了,吹的窗棂都在响,只听着‘砰’的一声响,外面好像有东西坠落。“啊……这风也太大了吧,怎么把树上的鸟窝都给吹下来了。”碧珠在外面说着,声音不算大,但是也传进青宁的耳边。 动了动身上,青宁还是决定起身吧!树上的那个鸟窝是上个月鸟妈妈孵出小鸟时,她让人给它们做的,就是怕天冷了,小鸟们再被冻着。现在倒好,直接连窝都给吹了下来。看来这场风确实不小。 青宁刚刚起身,碧珠便进了屋,一阵冷风吹进,青宁身上不禁的一颤。 “夫人,你怎么起身了?昨晚睡的好吗?”说着,碧珠把那个鸟窝随手放在桌上,拿起一旁的一件披风给青宁披在了身上。 “嗯,还好了。”披上披风,青宁便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鸟窝,伸手,捉起里面的一只小鸟放在手心,而小鸟似乎是与她相识一般的‘吱吱’的叫着。 同样都是母亲,同样都是孩子,她怎么就不能给自己的孩子一次生的希望呢?青宁看着手上那只还未长满雏毛的小鸟,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 那有些突出的小腹让她真实的感受到自己的孩子是真实的存在的。 她突然有种想要保住这个孩子的念头,每天感受着自己的身体的不一样,让她怎么能无视这个小生命的存在呢? 可是,她能保往这个孩子吗?能吗?她现在连自己的命都快要保不住了,虽然红艳天一直在给她解着毒,可是上次,她就快要挺不住了。 如果不是红艳天,她就真的死过去了。她最后那一眼看到谁了?好像是孟占宇吧!为什么会是他?是因为孩子吗? 孩子……孩子…… 青宁把小鸟放回到窝里,外面好像传来鸟妈妈的叫声,它好像是知道自己的孩子发生了什么危险,所以,在找它们吧!“碧珠,让人把鸟窝放回树上吧!别让鸟妈妈着急了。” 外面的风好像是越来越大了,雨水也密密的下了起来,整整一天,都在下雨。真到晚上时分,这雨才稍停一些。 因为下雨,青宁被困在屋子里一整天,虽然田儿有来过陪她坐了一上午,但是她还是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雨下小了,青宁也终于有理由可以出屋了,虽然碧珠还是反对,但毕竟她是格格,还是孟占宇名义上的夫人。 碧珠撑着伞,细雨还是细细的吹在她的身上,虽然披着厚厚的披风,她还是能感觉出凉意。 漫步在回廊,信步在小道,每一处,她都像是在做着最后的记忆。 走到大门口,正看着管家一脸的焦急的进府,应该是忘记撑伞吧,所以脸上的表情全部的落在青宁的脸上。“管家,怎么了?” “夫人,你怎么出来了,快些回去吧!外面冷,你的身子怕是受不住。”管家一看青宁走上前来,很不自然的把手上的信往袖里揣着。 “什么东西,拿来我看。”青宁伸手要着,管家那一脸的焦急想必是因为这封信吧! “夫人,没,没什么,夫人还是先回房间吧!”管家在心里自责着自己,怪着自己不小心。 “拿来我看。”外面的空气有些凉,青宁的脸色已经泛白,而伸出的手,更是苍白,没有一丝热气。 “夫人,你的身子不好,还是,不要看了。”管家拒绝着,他真的怕夫人看了承受不起啊! “拿来我看。”青宁坚定的说着。 最后,管家很是无可奈何的把信拿了出来放在青宁冰凉的手心。 接过信,青宁打开来看着,从看的第一眼开始,她的手就在抖,没有看完,手上的信纸已经落在雨水里,“怎么会,不可能,不可能……”他受伤了,而且很严重,十几只箭插在身上,生命危在旦夕。 青宁感觉自己已不是自己,脚步迈不开,身子不能动,只感觉小腹一阵痛,一股热流流了出来,顿时,脚下的雨水转眼间变成了血水。 “夫人,夫人,快,快请大夫,夫人小产了。”管家失声叫着,忙吩咐着。都怪他,如果不是她,夫人也不会,夫人定是看了信里的内容所以才……“夫人,你一定要挺住啊!大夫马上就来了,碧珠,快,快扶夫人进屋,快,来人啊……” 青宁只感觉眼前所有的人都在动,而她却自始至终都动弹不得。 “大嫂,你怎么了?” “格格,你醒醒啊!格格,你别睡啊!” 这是谁?这是谁?青宁忍着痛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是孟二少爷还有田儿,他们来看她了,她是不是要走了。丰哥哥呢?她想见他,红艳天呢?她想告诉他,她失言了,她真的挺不下去了。这痛,真的是太痛了,不仅是身痛而且心痛,她的孩子,现在她想留下他了,可是他却留不住了。 孟占宇,你的愿望达成了,我真的要走了,永远的要走了,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站在你的面前让你认了,因为,真的是没有机会了。 丰哥哥,我好想你,你在哪里……我想见见我们的娘亲,我想把那《念心诀》全部的默出来,好治好娘亲,我还想看看我们的爹爹,他一定很威风吧…… 第一百七十章 一盆盆的血水从房间里被人端了出来,管家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info) 上一次是婵儿姑娘,只不过到最后,婵儿姑娘虽然失了孩子,但是毕竟还活着,可是为何这一次的感觉居然不一样呢?那心一直都在被悬在嗓子眼里,每一次门被打开被人端出一盆血水时,他就有种要昏死过去的冲动。 将军,你在哪里,为何你不在府里啊!这万一夫人有个三长两短的,这让他如何是好啊! “二少爷,怎么办啊!都是我的错啊,如果不是我不小心让夫人看到那封信,夫人也不会动了胎气,二少爷,你责罚我吧!我愿意用我这一条老命来换夫人和少爷。”管家直接跪了下来,不停的对着老天磕着头。 孟成宇强自的镇定着,现在整个将军府里只能靠他了,田儿已经被他强行的留在了房间里,因为这里实在是不适合她待。他不想……因为实在是不想同样的事情再发生。 他的心情更加的忐忑不安着,他的心里同样有着一种很坏很坏的感觉,大哥走了这段时间,每天的这种平静似乎不太正常。 以往,大哥总是时不时着挑着格格的刺,可是突然有一天,所有的事情都在大逆转着,他不知道大哥到底真正的想法,但是看着青宁格格,他能感觉出她心里的那种舍离。 尤其是现在,那刺眼的红,让他知道,这一次,格格好像真的是…… “二少爷,夫人请您进去!”大夫从里面走了出来,对着孟成宇小声的说着。他实在是没有勇气告诉大家事实。 “我大嫂怎么样了?”孟成宇没想到刚刚划过的念头,现在直接就摆在面前。 “夫人她……二少爷还是快些进去吧!我怕,夫人挺不了多长时间了。”大夫说完,低着头往外走去。 怎么会呢?大哥在哪里,大哥呢! 他最后还是举着艰难的步子走进屋里。 房间里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烛火暗淡着很,让人感觉很不真实。床榻上,青宁面色苍白,费力的喘着气,只有出的没有进的。 “大嫂?”孟成宇感觉心头一酸,曾经,她是如此鲜活的一个人,怎么突然之间就到了弥留之际。孟成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了床榻边上,伸手,握着青宁的手,那双手在颤着,像是在找寻最后的力量。 “……”青宁转头,瞪着那双迷离的眸,想要笑着。“好累。” “大嫂,休息一下。”孟成宇感觉手上被轻轻的捉了一下,知道青宁有话要说,而她的时间不多了。 “信,要给你大哥寄,别告诉他,我……”青宁又大口的喘着气,总感觉空气不够,“别说我的事。”终于,她把要交代的事说完。 这是她唯一放心不下的,虽然那信里说他伤重,但是,她仍然不敢相信她的命会比自己短,所以,为了防止她在阎王那里遇到他,所以,她不会让他知道她已经早先一步走了。 “大嫂,你会没事的,真的,大哥还在等着你,大哥已经变了,大哥……” 房间里突然吹进一阵风,把点着的那支蜡烛一下子给吹灭了,整个房间顿时陷入黑暗里,甚至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而那阵风带着阴冷,在脚底下盘旋着,还带着一种鬼诡的声响,孟成宇全身不禁的打着了颤,那握在手里的手似乎也一下子凉了许多,也变的僵硬了许多。 “大嫂?大嫂……来人哪,来人……”屋外,管家最先冲了进来,给房间里带进一点亮光。 那淡淡的亮光,那淡淡的月光,那淡淡的空气里,似乎是少了点什么。 孟成宇看着床榻上的青宁,她似乎是睡着了。 安静,除了安静好像再没有其它。 “大嫂?”孟成宇轻声的叫着,像是怕吵着她。房间里已经被人重新点上了烛火,那昏黄的烛火下,青宁,是真的安静的睡着,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连一抹笑都没有留下,连唯一的苦也都带走了。 “大嫂,大嫂……” “夫人,夫人……” 府里的人似乎是无法接受着这个现实,在听到孟成宇那长长的一声惊喊声,所有的人都流下了泪。 他们的将军夫人走了,永远的离开了,这府里不再有青宁格格了,这世上也不会再有青宁这个人了。 田儿挣脱所有人,缓步的走进房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她陪了近十年的格格,怎么突然一下了说走就走了? 不可能,不可能。“格格,田儿来了,你醒醒啊!你别醒了,起来陪田儿说会话啊!”田儿跪坐在床榻前,伸手捉着青亲的胳膊,用力的摇着,失声的哭着。 “田儿,你别这样,大嫂她睡了,她需要安静,田儿,别这样,为了我们的孩子,你坚强一些。”孟成宇紧紧的抱着田儿的身子,他怕啊!怕田儿再出什么事,这个家,他有些顶不起来了。 “没有,格格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格格没有睡着,是你,都是你,没有我在格格身边陪着,格格会很寂莫的,你走开,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格格也不会睡着。”她不相信格格就这么走了,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了,临走,居然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她怎么就这么放心的走了呢? 而与此同时,边关处,北风呼呼的吹着,虽然没有落雪,但是却也是天寒地冻的。 孟占宇刚刚巡视回来,刚把风顶在门口,一进屋便拿出那只翠玉簪子,只差一点点了,他就要雕刻好了,到时,回去的时候,他要亲手给她绾在头上。 拿出专用的小刀,在那扇面上做着最后的修整,突然心口一痛,手上的刀子顺着那扇面直接划到了手上,顿时,手上鲜血直涌,迅速的把整个手掌都给染红,连带着那支翠玉簪子也变成了红色。 “将军……”马文龙推门而进,看到这一幕失声的叫着,而这一声,也把孟占宇的心神拉了回来。 第一百七十一章 “将军,你的伤口是不是又挣开了。”马文龙直接扑了上去,扒开孟占宇身上的铠甲看着。还好,白色的中衣上没有一点血迹。再低头看他的手,马文龙摇头说道:“将军,这刀子太快了,你现在手臂上有伤,就等过几天再弄吧!” “文龙,我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呢!青宁上次来信是哪一天,她为什么现在寄的信越来越少啊!好几天才来一封啊!她身子虚,也不知道府里的人能不能把她伺候好了。不行,把我们的计划提前,今晚,今晚我们准备要偷袭敌人的营地,我们要速战速决,我要赶快回去,青宁在家里等着我呢!不,我要先写封信给她,我要告诉她,我……”莫名的心慌让孟占宇不知道要底要说什么好,他好像能感觉到什么事情一般,是青宁,肯定是青宁,他还有好多话要对她说,她不能有事,不能有事啊!还有他们的孩子,他一直希望她肚子里的孩子能留住她,但是他也一直担心着这个孩子会不会拖累她。 当初他走的时候,就应该把话都告诉她,告诉她,他喜欢她,他悔着当初那般的对她,现在他要弥补,希望她给他机会。他一定会想出办法解悠悠散的毒。 他悔啊!当初怎么就这般的狠心给她毒药吃,居然还亲眼看着她坦然的喝下那毒药,而当初他的心居然如此的绝,现在再想想,她那般的淡然,已经是把自己的生死抛开。她为他所犯的错弥补的够多了,不要她真的把命给搭上。 那翠玉簪子一直握在孟占宇的手心,不曾放开,也不敢放开,好像那握着的是青宁的生命,只要他一松手,青宁便会从他的手心里滑走。 “将军,我们的计划还要再商议,不能如此冒冒然的行事,我们上一仗伤亡惨重,就连将军都受了伤,现在又要直接偷袭,万一……” “没有万一,我们的伤亡惨重,难道他们就没有付出吗?我现在已经报了假消息出去,相信他们也会放松警惕,这种事情亦早不亦迟,迟则生变。我决定了,就在今晚,你出去集合人马去。” 把马文龙赶走后,孟占宇坐要案前,把烛火挑亮,把那簪子重新的擦好,这才拿起笔来在纸上写着。 也许,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只有告诉了青宁自己的感情之后,他才能真正的面对她吧! 只是,信还没有写完,外面便传来嘶杀声。 “将军,大事不好,敌人来偷袭我们来了。” 将军府里,虽然格格已经去了,但是,却如往常一般,只是在府门上挂着白帘。 虽然是格格,但是,远在边关的孟占宇却是头一次尝到失败的滋味,所以,即使是格格的身份,也被宣旨,一切从简,简单到真的是一口棺椁给抬了出去。 而远在边关的孟占宇对此一切不知,府里的人遵循着格格临终的嘱托,没有告诉将军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天翻地覆的事情。而是,像往常一般,把格格写的信每隔几日便寄往边关。 而在边关的孟占宇因为这次的失败,居然被皇上下令,驻守边关半年。 那封写给青宁的信最终也是寄出去了,只是,却没有收到青宁像样般的回信,只不过每一次回来的信都如往常一般,只是支字片语的。他不知道她为何总是这样,他托人问了,结果居然打听不出半点的消息。 他写信给孟成宇,结果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的,而孟成宇在回信里总是说府里一切安好,格格还是那般样子,一切好像是风平浪静,谁又能知道风平浪静后又是怎样一场波涛汹涌。 郊外的官道上,一道马车疾驰着,马车的窗口上,一张清静秀丽的面容正在举眸远眺着。“小叶,累不累啊!要不先让马车停下来休息一下吧!”一道清朗的声音从马车里传了出来,弥留在大道上。 “哥哥,我不累,这里的风景好美啊!我想再看一会儿”那被叫做小叶的女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回答着,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 “那……要不哥哥陪你下车走走可好?”那声音再次的响起,看到小叶没有反对,于是……“先停下来,我要和小姐下去走走。” 马车慢慢的停了下来,驾车的男人把帘子车门一打,“大人,小姐慢一点。” “嗯,来小叶,慢慢的。”男人最先出来,跳下马车,伸手接过可人儿伸出的手。 “丰哥哥,真是看不出,你居然是如此细心的一个人。”小叶嗔叫着,伸手放在男人的手上,而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丰思楠。 “哼,真是看不出,你的嘴还是和以前一样,甚至更甚,回去了看看爹娘怎么教训你。”丰思楠虽然嘴上说着,但是心里却是暖暖的,接过小叶的手,很自然的把她抱下马车。 “丰哥哥,你不是说要陪着我走吗?那还不放下我啊!” “是啊!你以为我愿意抱啊,你好像胖了呢!”丰思楠很是小心的把小叶放在地上,地上积了厚厚的落叶,脚底下踩着,发生清脆的声响。 “呵呵,胖了好啊!这样,姐姐会感觉自己很有成就感!”她,是丰叶,也是青宁,只不过,青宁已死,而丰叶活了。对于红艳天,她自始至终改不了口,觉得叫来叫去,还是姐姐亲切,而红艳天也乐的她这么叫。 她小产养了近一个月了,终于丰思楠和红艳天同意她可以下地了,所以,她这才央求着丰思楠带她来老家,她想看看爹爹,她想看看娘亲,她想找个机会让娘亲好起来,她想看看爹爹是不是真的如哥哥说的那般的威风。 天下第一啊! 她可是天下第一美女,只不过,解毒解的,她现在的容貌有些变化,还好,姐姐说过,一年之后,她的容貌就会再变成以前的样子。 第一百七十二章 这里是南方,虽然是秋末了,但是有风抚面还是觉得凉爽一些,非北方一般的刺骨。 丰叶伸手挽着丰思楠的手臂,把整个身体的力量都靠在他的身上,就这样慢慢的往前走着。 这种情景,她不知道渴望过多少次,可是现在终于梦想成真的时候,他却成了她的亲哥哥。 不过,即使这样,她也是很知足的。 “哥哥,你不会武功是吗!爹爹和娘亲都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哥哥为什么不学武呢?”青宁很是好奇的问着。 按理说,像是爹娘这般的人物,总想着要把自己的衣钵找人接下去,而最好的便是自己的儿子或者女儿,可是爹娘为何不教丰哥哥呢?她有一次也问过丰哥哥,结果得到的答案是,他甚至连扎马步都扎不稳。 “小丫头,又想着嘲笑我是吧!”丰思楠用着空着的那只手挠了挠青宁的头,现在的他对她改观很大,并不是因为她是他的亲妹妹,而是,他当初真的是误会她了,当误会一一解开时,所要面对的就是现实了。 “哪有,我只是好奇而已,是不是爹娘不想教你啊!我在想,如果我想学的话,不知道爹娘会不会教我呢!”脚下有着厚厚的一层落叶,踩在上面发生清脆的声响,和着青宁那带着玩略的声音,像是在和奏一般。[..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谁说的,如果是你想学的话,爹娘一定会全力的教你的,只是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安生待着吧!”丰思楠也不点破丰叶的小聪明,只是陪着她慢慢的走着,而身后,那辆马车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更像是在一定的范围内保护着他们。 “那哥哥告诉我,爹娘为何不让你学武功啊!”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她都张口说了好多次了,可是每一次都补他给搪塞过去了,今天,她一定要知道答案。“快说吗!好哥哥,告诉我吧!”丰叶又一次的撒着娇。 “好,好,我告诉你。”丰思楠侧头看着丰叶,脸上带着宠溺的笑,“不是爹娘不让我学,也不是他们不教,更不是我不学,而是……” “哥哥,快说吗!干嘛一直吊我的味口啊!” “爹爹说我天生骨骼奇特,实在不是个学武的料。”要不然,人家轻轻松松扎的马步,他连半柱香都扎不了? 而且那些个武功新法,他甚至都记不住,说也奇怪,无论多么枯燥无味的书本他都能记下,可是,单单就这关于武学方面的书,他是看了一遍忘一遍,甚至连半个字都记不往。真是奇了怪了。 “哈哈哈哈……”丰叶愉悦的说着,从来没想到原来骨骼奇特的时候连武功都学不了啊!这也还是她第一次听说。 虽然觉得笑的有些过活,但是在她怯怯的抬头看丰思楠的时候,却并未见到丰思楠的脸上有半点的恼意,甚至还挂着淡淡的微笑。 “好了,开心了?知道答案了那我们就回车上去吧!你也走累了,我们还要在车上待上四五天才到呢!我可不想到了风思庄的时候,你连下马车的力气都没有了。现在的他对丰叶简直就是一百个小心,生怕她出什么意外,尤其现在是在解毒阶段。 那次小产差一点就要了她的小命,要不是红艳天当初点了她的穴,让她像死了一般,哪里还有救啊!说来说去,总归还是要谢谢红艳天的。如果不是他,现在还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呢! 两人停下脚步,身边的马车急急的赶了过来,丰思楠很小心的抱起丰叶放在马车上,可是刚一放下,丰叶还没来的急进车厢里,身后便刮起了一阵阴冷的风,吹起了她的长发,吹起了她的披风。 “谁……”丰思楠感觉到周边的杀气,厉声喝着,飞快的上马,把丰叶护在身后。 而在下面赶马车的那个男人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对弯刀,分别握在手上,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扫视着周边。 那阵风很快的便过去,满天的枯叶在空中飘零着,只见落叶后,一身黑衣的男子站在那里,手上拿着一把比掌还要宽的大刀,刀背上挂着十个圆环,而在每个圆环下居然在两面都镶嵌了银白色的宝石。那宝石在闪耀的阳光下,居然也都泛着冷冷的光芒。 “丞相大人。”那男人开口,一点也不客气,双眸如死鱼般,直直的盯着丰思楠身后的丰叶。 “你是……沈匤?你要做什么?”丰思楠看到那把大刀便认得些人是谁,更有些紧张的问着,眼前这人,就是那沈嵬的弟弟,武功自然是在沈嵬之上了,但是心智……而他今天来这里,是做什么?最让他感到心慌的是,他能感觉到沈匤的眼神,是对着他身后的丰叶的。 赶车的男人似乎在听到沈匤这个名字时,也是身子一怔,手上的弯刀,更是握的紧了。 “丞相大人如此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来此处的目的呢?”沈匤嘴角轻挑,脸上带着冷冷的笑,眸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丰思楠身后的丰叶,“我要她。”手中大刀一指,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响,顺带着刮起一阵阵的冷风,地上的枯叶甚至被那刀锋给搅碎。 “你要她做甚,她是我的妹妹,与你有何仇。”丰思楠到现在脑袋里也不灵光了,他想不透,青宁自假死之后变成他的妹妹,知道她身份的也只有红艳天,而红艳天更不可能说出去。最主要的是,青宁现在的面貌在变化着,根本没有人认得她,更不可能与人结怨,更何况是这种隐没在暗处的人呢! “丰丞相,我有说过她与我有仇吗?但是,话又说回来,没有仇难道我就不能要她了吗?”沈匤手中大刀一转直接插入地上,顿时,周边都感觉到一阵阵的颤动,而拴马车的那匹马也开始有些燥动不安起来。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丰思楠的眉头紧紧的拧着,他知道沈匤的武功不低,因为,他是个武痴,痴迷于各式的武功绝学,所以……他想明白了,他知道沈匤现在站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你要找红艳天有很多种方法,我劝你还是不要打我妹妹的主意。”这沈匤也许是查到了红艳天这一路上都在派人保护着他们,尤其是自己的妹妹格外的照顾,所以,沈匤这次来肯定是想着用丰叶来要挟红艳天,因为红艳天轻轻松松的便废了他哥哥沈嵬的双腿,所以,他找红艳天,一是为报仇,最主要的原因只怕是比武吧! 因为,江湖中的人虽然都知道红艳天这个人,但是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哈哈,丰丞相果然聪明,这样的问题居然也能被你解了,不过这样也好,也省我的事了,给你两条路,要么把你身后的那个女人交给我,要么就直接让红艳天出现在我眼前,这样,你我两人都省事。”沈匤狂笑着,天地间都在颤动着,他手上的大刀也似得到感染一般,那刀背的上圆环也在随之响应着。 丰叶听着那笑声,只感觉心口一痛,喉间有些腥咸的味道往上涌着,手上更是捉的紧了,为了强忍着,只能憋着一句话不说。 丰思楠像是感觉到丰叶不适,转回头去,看着一脸苍白,紧咬着嘴唇的丰叶,“小叶,你怎么样了?是不是不舒服。”他知道沈匤刚才笑的时候带了内力,只是因为他从小被爹娘灌着吃了不老少的好东西,所以这点小伎俩是伤不了他的,只是丰叶,她本身身体就不好,哪里受的了这般的折磨。 最后,丰叶还是没有憋住,一口鲜血直接嘴里喷了出来,“哥,好痛……”丰叶忍不住那蚀骨的绞痛,直接捉着胸口瘫坐在马车上。 “小叶,小叶……”丰思楠看着丰叶那苍白的面,看着那痛的扭曲的脸,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来,从里面倒出几颗药丸来直接塞进丰叶的嘴里,“先把这个吃了,也许会好一点的。”他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管用,但愿那救心丹能顶些事吧! “哈哈,郎情妹意的,她真是你妹子吗?我看不尽然吧!也不知道红艳天怎么会把自己的小情人如此放心的放在一只狼的身边,只怕你这只狼怕是只吃肉不吐骨头的狼吧!”沈匤一边说着,还一边不停的扇风点火着。 “你……你闭嘴。”丰思楠感觉自己的心口也有些痛。不,他不能动气,如果动气了就真的上了他的当了。 再看那个赶马车的男人,手上握变刀的手已经是青筋绷起,双眸圆瞪,好似是在强忍着什么一般。 “哈哈哈,想我闭嘴也简单,把那女人交出来,或者让红艳天出现在我面前,一切好说,哈哈哈……”他的笑声更大了。 而丰叶甚至开始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大颗的汗珠,已是秋末,她身上居然因为痛疼而被汗珠安全的浸湿了。 也只是一转眼的功夫,空中漂来轻缓的笛声,化解着这一声声的戾气,丰叶听着那笛声,突然感觉身上轻松了许多,虽然身上无力,胸口还有些窒息,但是比起刚才来,已经是万幸了。她知道,姐姐来了,姐姐来救她了。 空气里刚才还流淌着了股阴冷之气,现在居然像是沐浴在五月天的阳光里,那般的温暖。 “天下想死的人还真是多啊!居然非要挑在今天,不知道今天我不杀生吗?”红艳天一身的红衣张扬的从天而降,缓缓的落在地面上。 “哼,原来你就是红艳天,还真是长的像是妖孽,怪不得我大哥居然说不出你半点的不是,居然还如此心甘情愿的被你废掉。”沈匤有些不屑的说,冷冷的扫视着眼前的红艳天。他甚至有一刻的时间在分辨着他的雌雄,到底他是…… “呵呵,你大哥是识实物者,只不过,我不知道你最后是不是也会如此心甘情愿的被我废了呢?”红艳天边说着,边眯着双眸,送去一记诱人的秋波。 只不过,那秋波没有送过去,半路就散了,对面的沈匤根本不吃这一套,“哼,臭娘们,看来你也没有什么本事,也只会用着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勾引男人,老子才不吃这一套呢!看刀。”说着,只见着银光一闪,阴风一吹,沈匤整个人如与刀合一,化成一柄利刃直扑红艳天而来。 红艳天似乎是早就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并没有任何的惊世失措,只是在那人刀合一扑过来的时候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便转到一侧。 而沈匤并没有因为这招扑空而急燥,反而刀锋一转,横着就是一刀。 就这样,两人一黑一红外加一把银光大刀,在这不算大的空地上来回的盘旋着,身下的枯叶也似乎有些兴奋的随风起舞着,在着两人的身旁旋转着,两人打到哪里,那枯叶便追随到哪里,而且还带着节奏般的不离不弃着。 银光一闪,空中散落下片片红衣,如天降红雪一般的美,一片片轻轻柔柔的盘旋着落下,和着那枯叶不愿落地。 “姐姐,小心啊!”丰叶看到红艳天那落下的红衣,心惊的叫着,嘴角更是挂着血,还没来的急摸掉。 “宁儿,不要担心,难得遇到如此带劲的对手,怎么的也要让我舒松好筋骨才好啊!”红艳天的声音带着愉悦传来,每一招每一式都像是在玩一般。这天下谁又能伤的了他,这天下谁又能如此淋漓尽致的陪他打一架啊!今天好不容易遇到这样一人,怎么的也不能放过了。 转眼间,又是几百招过去了,沈匤似乎有些气喘,但是仍然没有松懈,今天,他真是遇到对手了,能在他的银光刀下过百招的人,世人无一人,而眼前,居然真的有,而且,他的气势现在越来越弱,越来弱…… “啊……”青宁看着眼前滴落的几滴血,失声的叫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四章 天空又下起了鹅毛大雪,顿时,街道上原本被踩出来的道路上又积了厚厚的一层。.info[] 远远的,一个黑色身影慢慢的往前走着,身形有些微微的摇晃。走到一家酒家的门前,抬头看了看那有些破旧的匾额,又看了看那破旧的番子,上面的酒字已经把原告的颜色都褪掉了。 伸手,那黑色的身影推门而进,带着一身的凉气还有那寒冷的北风一起走了进去。 酒家里生着炉火,虽然炉子烧的很旺,但是却无法把空寂的大厅给温暖一下,反尔因为那黑影的到来,室内的温度急剧的下降。 “将军大人,今天来的早啊!”小二看到有人来,急忙的上前,拿着手上的毛巾掸了掸那人身上的白雪。 只见那人把身上的披风一扯,连带着那帽子也一并的扯开,露出一张黝黑疲惫的脸。这张脸早在几个月前还是英姿勃发,可是现在再看,除了原本的面貌还在外,那眼神已经失了光芒,而脸颊已失了色彩。“上两壶酒!”那略带沙哑的声音也早已失了最先的磁性。 “好唻,将军一坐,马上就来。”小二飞快的往后面跑去烧酒,把整个大厅都留给了他一人。 其实,这里不是只有他一人,而且还有另外一人。 只见着从柜台后面缓步走出一人,身上穿着粗布衣料的长衫,虽然看着粗糙,但是却洗的干净。 “孟将军,大清早就来这里喝酒,小心对身体不好啊!”女子走上前来,在孟占宇的对面坐下,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关心。 自打上个月他来这里喝酒时起,她便一直关注着他。每天早上,店门打开没多久,他便会来,来了之后总是要上两壶酒,喝一壶,带一壶,不点一口的饭菜。 他来这里从来不多说一句的废话,但是,她却知道他是谁,他是守在这边关的英雄,虽然那场仗败了,但是,对方也没捡到便宜。 她不知道他为何留在这里,但是却知道,只要他留在这里,边关就会安静,敌人就不敢来。 而且,她也知道,从他的面上就能看的出来,他是为情所困吧!这样的男人会有许多的女人来爱吧!而且,他应该是娶妻生子了吧!他应该是在想念他的妻子和孩子吧! 孟占宇抬头看着对面这个叫做武娘的女人,嘴角一动,吐出一句话来,“为什么她不给我写信了。”一个月了,他有一个月没有收到她的信了,他好担心她,一个月之前还好好的,很规律的总是隔几天都会有她的信,哪怕只是只言片语,但是却也温暖着他,可是,现在连半个字都没有,甚至是一张空白的纸都不曾见过。 他写信回去过,问过她的情况,可是,回信只是了了几句话,总是说府里一切安好,望他勿要挂念。她是他的妻,她的肚子里还有个未出世的孩子,没有她的消息,怎么能让他不挂念啊! 一个月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挨过这一个月的,每一天,从早到晚,从太阳落下,再到太阳升起,除了喝酒便是等待,在喝酒中等待,在等待中喝酒。 可是,等来的是一场又一场的雪,却等不来她的信息。 “将军是说家里的娘子吧!”武娘轻柔的说着,谁能知道她的苦涩。这般美好的男人该有如此美好的女人才配的上啊! “她还好吧!我很挂念她。”这时,小二已经把酒给拿了过来,放下,转身又离开了。孟占宇捉起酒壶仰头便喝。 “那将军可以给她写信啊!不知道家里的娘子是不是生将军的气,将军出来这么久是不是都没有给家里写过信啊!”舞娘简单的分析着。那女人想必也是个娇情的女人吧!在家里定是被将军宠坏了,将军在外也没个分寸。 “呵呵……”孟占宇苦笑着,如果她真的生他的气倒也好,只怕是,她现在是不是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呢?她是不是真的……不会的,那毒药她应该没再吃,她应该能等到他回去的。孟占宇给自己灌了一口酒后,感觉心口痛的难受。 是他的错,当初,怎么就会那么直接的问着她,“你是想要自己死,还是想要我来动手。” 而她又是怎么回答他的?“无所谓了,横竖都是死,为了解你心头之恨,还是你来动手吧!” 呵呵,她都一心求死了,而他还不放过她,还是处处的刁难她。 他是最该死的那个人啊! 又是一口酒就那样的灌了下去,虽然辛辣,但是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出来。 青宁,还有三个月,我就能回去了,等我,一定要等我。 “将军,女人都爱听好话的,不如写封信哄哄她啊!”舞娘已经断定是他家中的那位不是了,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却替他不值。 哄哄她?离行前的一幕幕又在他的眼前,她对他到底有着一份真吗?还是,哪怕连半分都没有,她都给了丰思楠那小子。 伸手,孟占宇从怀里拿出那只翠玉簪子,他还想着回去给她绾起发簪在头上。 “好漂亮的簪子啊!”武娘轻赞着。 “这是我为她准备的,回去我要亲手给她戴上。”说完,把手上那个已经空了的酒壶放下,重新拿起那瓶新的,摇晃了一下身子起身,往外走去。 开门,外面的雪花又卷了进来,让他顿时清醒了许多。“走了,明天再来。”明天也许还是这样子吧! 没有回去,而是摇晃着身子往城门走去,这也是这段时间以来,他必去的地方,因为在那里,只要有信来,便会第一时间知道,如果是她来的信,他也会第一时间看到。 远远的,他的身影在皑皑白雪里化成一点,而在他的身后,也是远远的一直跟着一个人。 每一次,马文龙总是跟在他的身后,他喝完酒,他便给他付账,然后再跟着他,陪在他的左右,保护着他的安全。也只有他知道,将军的心里其实很苦的。 第一百七十五章 夜很凉,即使在南方,到了这个季节,晚上也会有着一层淡淡的霜气笼罩着。 只见着墙头上,一起一落,一个纤细的身影便落在院里,很是小心的左右张望着,看到没有什么响动后,这才悄悄的走到门边。伸手,把房间的门打开,只是一闪身,便消息在房间里。 黑影在房间里摸来摸去,最后手上碰到滑如丝的幔帐,只一伸手,整个人便又消息。 那人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儿,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最后还是盘腿坐了下来,很是小心的把那人连带着身上的被子一起抱在怀里,抱好之后,还用手轻拍着,像是在拍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一般。 只是榻上睡着的那人并没有因为此举动而醒来,反尔睡的更香,嘴里也好似在喃喃细语着。 只见那黑影把耳边贴进那人的嘴边,边听着,边不停的点着头,好像真的是能知道那人到底在说着什么一般。 只是不多一会儿,外面便传来脚步声,这声音好像是刻意的响起,想要提醒着房间里的人,他来了。 果然,只见那黑影有些慌张的左右看了看,想着要做什么,是把手上的人抱着亦或者是放下,不过,在最后犹豫之时,那脚步声已经从外面走到了屋里,已经走到了床榻边上,然后,只见着月光撒进来,一张沉稳老练的面容出现在面前。“呵呵,呵呵,呵呵……相公,这么晚了不睡觉吗?我好困啊!”说着,那人还很没水准的打了一个哈欠,只是手上却没放下怀里的那个人。 “美人,和你说了多少遍了,叶儿需要休息,你不要打扰她。”说话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丰思楠的爹爹,徐美人的相公,丰是。 只见着丰是很是温柔的伸出一只手去,想要带着徐美人走,可是,徐美人却偏偏不想走,反尔把怀里的丰叶抱的紧紧的,“我不,叶儿在和我说话,你们都不让我们娘俩亲近,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我要陪着叶儿,你走,我不要理你。”徐美人紧紧的抱着丰叶,抱着一床大大的被子,那架势也着实的好笑。 虽然丰是脸上笑着,但是那笑却并不是因为徐美人那幼稚的动作,而是……她承认那个丑丫头是她的女儿了。虽然知道那丫头其实不丑,甚至美到极致,但是现在她因为驱毒,所以对于这张面容实在是不能恭维。 不过,她也好歹是自己的女儿,即使真的丑也无所谓了。 “美人,你是不是记起什么了?”丰是小心的坐在床榻边上,小心的问着,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惹恼了徐美人。 只见着徐美人眼珠转了不知多少圈,脑袋来回的晃了多少次,最后,终于认真的回答了一句话,“我不记得了。” 唉!丰是在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娘子看来还是没有好。他以为女儿找到了,她就会好起来,不是说好事成双吗?可是,一个月了,女儿自回来便一直睡着,一直到现在还没醒,而徐美人也还是那般的样子,也没见着好。 “没事,夜深了,我们还是回屋吧!让叶儿好好的睡一觉吧!”伸手,丰是做着邀请。 却没想到,徐美人根本不领情,反尔又吐出一句话来,“你骗人,她都睡了一个月了。” 这句话一出,更是让丰是感到吃惊。他娘子的心智是不是在恢复啊!要不然,一个没有时间概念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一个月有多久呢?而且,她刚才的表情绝对是认真无比的。“娘子,你……” “我不记得了。”徐美人不耐的又回答一句。 这次徐美人是彻底的不理丰是了,手上拍着丰叶,很是把怀里的人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丰是看着眼前的徐美人,总感觉有哪个地方不对,但是又看不真切,慢慢的起身,往外走着,他要找丰思楠谈谈去,这个问题很严峻。 丰思楠的房间里还亮着灯,听到外面的敲门声,逐起身走到门前打开门。这个时间能来他房间的肯定是他的爹爹了。“爹,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啊!”让开心,让丰是进来。 “嗯,你娘又去你妹妹的房间了,而且,你知道吗?我发现你娘这段时间有些怪。”丰是坐下,接过丰思楠接上来的茶水。 “怪?怎么怪了?爹爹,娘想着和妹妹多亲近一些也没什么错啊!而且,我看娘亲好像也特别想着亲近妹妹的。” “这还不怪吗?你不在家的这几年你不知道,你娘根本不喜欢和别人在一起,有时候连我都躲的远远的,而且,你娘对于美好的事物才会重眼看一下,可是,自打你们回来之后,她好像对叶儿很重视一般,而且现在喜欢抱着叶儿,像是哄小孩子一般的哄着睡觉,我,我就是觉得你娘亲不一样,好像……好像在慢慢的恢复,你,没给你娘吃什么东西吧!”丰是这十几年也被折磨的够呛了,所以,也有些神神叨叨的。 “没有啊!不过,我带回来半本的《念心诀》,这是妹妹拿了半条命换来的,我已经给了娘亲了,我不知道她看没看,但是只有半本,也许娘是因为看了《念心诀》才有的改变?” “什么?你居然让你妹妹拿命来换那本书,你……唉!这本书实在是害人不浅啊!不仅害了你娘,现在又害你妹妹。”丰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我,我当初不知道她就是小叶,所以才……”如果知道的话,打死她也不会做出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来。 “好了,那半本《念心诀》现在在你娘那里是吧!这事就到此为止,以后……无论你娘怎样,都不要再把这事弄出来了。”丰是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起身,推开门往外走去。 也许,美人真的是因为那半本书才会有现在的变化吧!只是,他再怎么的也不能拿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女儿的命去换吧!即使换来了,美人也不会答应的。 第一百七十六章 日子还是如往常一般的过,并没有因为任何原因起着任何变化。[..info超多好看小说].七路中文 徐美人还是如往常一般在经常往丰叶的房间里跑,只是现在待的时间长了,而且,只要是她待在里面总是不喜别人靠近。 因为知道她不会伤害到丰叶,所以,众人也只能依着她,最主要的是,如果把她惹火了,任谁也打不过她的。 对于丰叶的昏迷,任何人都是束手无措着,即使红艳天过来,也只是摇着头,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红艳天说,她身体里所存的毒散并没有扩散的迹象。 因为她现在昏迷,不能为她解毒,所以,如果这毒不在她体内扩散,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时间飞快,转眼,已经到了新年,南方的冬天给人的感觉不算冷,但是,今年,却是意外的在腊月二十九的晚上降雪了,待到三十的早上,整个风思庄已经被披上了一层银装。 庄里大人对于雪倒不觉得什么,但是对于一些七八岁的孩子来说,雪……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 早早的,庄上的孩子便叫嚷着在雪地上打滚,打雪仗,堆雪人,玩到累的时候才把过年最突出喜庆的鞭炮拿出来放。 “砰……”的一声响,也不知道是哪个孩子放着惊天雷,把树上的积雪都给打落了下来。“砰……”的又一声响,一只窜天鼠直接飞到天空响了起来。顿时,孩子们在雪地上欢呼跳跃着。.七路中文“过年了,过年了……” 而在房中,一直躺在榻上的丰叶,那长长的睫毛像是准备要展翅的蝶翼般,微微的颤动了几下,在听到那震天响的声音时,好像是被人吵醒了一般,秀眉轻轻的拧动了几下,嘴巴里,更是发出低低的呢喃声。 “叶儿,叶儿?”一声声轻柔的声音唤着她的名,她这是在哪里,这是谁,那声音好熟悉,好温暖,像是冬日里的暖阳照着她,好舒服!丰叶又颤动了几下睫毛,好沉啊!她好想睁开眼睛,看看眼前这个人是谁,是谁有着如此美妙的声音。 “叶儿,醒醒了,起来看看我啊!” 这一次,丰叶终于把双眸睁开了一张细长的缝隙,眼前的人,由着朦胧渐渐的清晰起来,“娘?”这是她下意识开口叫出来的名,因为眼前的人像是在哪里见过,好像夜里对镜,那镜里的有着这个身影。 “叶儿,你醒了。”徐美人轻快的笑着,伸手抚了抚丰叶的额头,“真叫娘担心,娘还怕你会醒不来,娘更怕你会伤着身子,还好,你醒来了。”徐美人爱惜的看着躺在榻上的丰叶,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生怕,看丢了。 “娘,你没事了,你记起我了?”两行热泪顺着丰叶的眼角落了下来,滴在枕头上。只见着丰叶紧紧的捉着徐美人的手,放在嘴角,轻轻的,让那温暖感知着她,“娘,我终于见到你了。” “傻孩子,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只怕我这辈子都不会清醒过来,当初是我鬼迷了心窃,非要学那武功,结果,把你给丢了,其实,娘不是完全的不清醒,只是,想要借着疯把自己那颗内疚的心给藏起来,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直到你回来,你哥把那半本《念心诀》丢给我,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女儿受了这么多的苦,娘对不起你啊!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在梦里把那余下的半本《念心诀》都默了出来,真的,老天有眼,让我们一家人团聚起来。”徐美人俯下身子紧紧的拥着这个身体,这个身体在这段时间里被她不知道抱的有多么的熟悉,现在,女儿醒了,更是让她亲切。 书房里,丰思楠正与父亲丰是对弈着,冷不丁的书房的门被人给推开,一个丫鬟大气喘不上来,直接趴在地上,“老,老爷,少爷,快,快……”小丫鬟手指着外面,嘴里的话含在嘴里实在是吐不出来了。 “怎么了,快说。”丰是身形一动上前一把捉起小丫鬟,“是不是夫人怎么了?” 小丫鬟一听,连连点着头,终于还是理顺了一口气,“夫人,夫人在吸小姐的血啊!” “啊?”只见着一道身影直接消失在眼前。 “啊?”只见着另一道身影从大门口跑去,然后穿过小院,身形踉跄,脚下不稳。 不过…… 当丰思楠赶到时,发现丰是的身躯直接是阻在了门口,“爹爹,爹爹。”丰思楠想要看进去,可是他这文人的身躯哪里有一个练武的人那般结实。 只见着丰是侧过身子,丰思楠也便看到房间里的景象,哪里有什么吸血那般血腥的景象,有的是,丰叶坐要梳妆台前,而自己的娘亲正在给她梳头,“小叶,你,你醒了?” “哥哥,你先和爹爹进来坐吗!不要站在外面吗!”丰叶对着镜子里看到的两人悦声的说着,只是因为娘亲在亲手为她梳头,所以她很有礼貌的不能动。 “噢,好,爹爹,进来啊!爹爹……”丰思楠动了动丰是的袖子,爹爹这是怎么了?“爹爹?” “你娘,你娘她也醒了,你娘这十几年里从来不曾梳过发,即使是她的发也是我在梳的,你娘她醒了。” 丰思楠听完,眸光直接转过去,抬腿走了进去,绕到镜前,看着自己的娘亲,“娘,你可认得我?” 只见着徐美人微微抬头,扫了一眼丰思楠,语气不善的说道:“臭小子,你把你妹妹折磨成这样子,待过完年再找你算账。” “娘,你真的醒了,太好了,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娘,快些告诉我。”丰思楠没想到,一场误会之后,居然会看到生命里最最重要的人居然同时鲜活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这,是上天的恩赐吗? “还不是丰叶,我现在才发现,世上也只有我女儿是我最贴身的人儿!”徐美人得意的说着,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轻轻的把一缕秀发梳好,给着丰叶在头上簪上簪子。 第一百七十七章 这一个年对于风思庄来说,是别具意义的一年,女儿找回来了,庄主夫人也清醒过来,一切,都在向着美好的方向进展着。(..info) 只不过,南方这家人的年过的很好,可是守在边关的孟占宇却没有那么的好,整天更是泡在酒坛子里,无时无刻的不在以酒浇愁着。 他想回去,可是做为一名将士,没有皇上的旨意,他是回不去的,可是远在皇城里的将军府里却是连半点消息都没有。甚至,连他最后一次寄回去的信都没有回。 边关越来越冷,只不过,再冷都冷不过他的心,他只希望春天快点到来,那样,他就可以回皇城了,那样,他就可以见到青宁了。只是为何,最近,他总是心神不宁呢?难道是她有什么事情吗? 终于,冬去春来,孟占宇终于盼到可以回皇城的日子,于是,日夜快马回鞭,不眠不休的赶了回来,结果,回来时,却发现,将军府还是那般的样子,只是,待到他进了风院里,出现在他眼前的居然不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儿,而是……“青雅,你,你怎么在这里?” “将军,你回来了!”青雅稍稍欠身做着辑,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青宁呢?她在哪里?”这里好像一切都变了,没有了青宁在时的感觉。眼前的青雅是什么时候来的,青宁呢?他的青宁在哪里! “回将军,青宁妹妹已经走了多时了。”青雅脸上瞬间抹上一脸哀伤,如果青宁没有走的话,那么,她是不是也不会进这将军府? “走,去了哪里,她去了哪里,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丞相府里吗?”天呢!青宁在承兑着她的承诺,她曾经说过,要让青雅回来,她做到了,她是做到了,可是她呢?她去了哪里!走了,什么意思,“青宁难道去了丞相府?”转身,他想着要去丞相府,却不想…… “青宁小产,离开了。” 这句离开,他是真的听明白了。 小产?这个孩子终究还是没有留住她,反尔,那么快的就把她带走了。刚刚转过的身子微微的晃了两下,就又听到青雅在说:“妾身已被丰丞相归还给将军了。” 什么?归还?呵呵,真是看不出他丰思楠居然有着如此大的本事。一个皇室的格格居然在着两个男人之间摇来晃去的,呵呵……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情啊!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孟占宇回去,看着青雅。 “青宁走了一个月后,我便过来了。”她在这府里已经待了几个月里,这几个月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每天盼着的是梦醒的那一刻,他希望他回头再来找她,可是,听说,他告假回老家了。难道,她在他的心里就连一抹痕迹都没留下吗?可是,她有,她把自己的心都交出去了,可是最后却是一道圣旨把她丢在这里。曾经的情与爱都已经被他磨在了身下,她这辈子是他的人,可是他却直接把她给丢了。 这要她怎么活,所以,她等着孟占宇回来,交代完这一切,然后……她,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如果他执意不要她,那么……死亡是她唯一选择的路。 “青宁,她,什么时候走的。”他沉声问着,手上已经握的紧紧,青筋都已经绷起老高。 “几个月了吧!”那段的时光,对于她来说,是段痛苦,所以,她不想记,也不愿意去记。 “大哥,你回来了?” “将军……” 孟成宇和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风院的门口了,一脸的殷切与盼望。 孟成宇缓缓的转身,看到眼前的两人,刹时,满眸的恼怒,“为什么,青宁出事了为什么没有给我说,为什么……”他想要上前去,可是两腿却没有动,因为他根本就动不了。 “大哥,我们对不起你。” “将军,是我,是我害了夫人,是我……” 最后,孟占宇在听完管家叙述的事情经过,身子直接跌坐下来,原来,如此,如果不是他当初散布的假消息,那么,青宁也许现在还活着,就不会与他阴阳相隔两茫茫。 “她,葬在哪里?”直到现在,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情的现实。他应该去看看她。 “夫人,要求火化,然后撒在湖里。”管家轻声说。只是说完,头皮发麻,因为他感觉有道杀气正冲过来。果不然,管家的衣襟被人狠狠的捉了起来。“将,将军。” “你把她烧了?撒了?”孟占宇感觉自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甚至已经崩溃了。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她就不想着将来,以后他们哪怕不能同床,也能同穴,难道,她连这个机会都不留给他吗? “没,没有,夫人,夫人……” “大哥,大嫂已经埋在祖坟里,我们只是按照大嫂的要求当初没有给你说,但是却没有照她说的那么做。”孟成宇在一旁补充着。 管家感觉呼吸能顺畅一些,唉!人老了,说话都说不完整了。“将军,要去看看夫人吗?” “去,帮我准备一些东西,过会儿就去。”孟占宇回头看了看青雅,最后还是没有张嘴,因为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孟家的祖坟在城外的山中,圈起的一块地里,立着十几个墓碑。 他自己来的,但是只一眼,便看到那新立的碑。 把带来的东西一一的从篮中拿出,摆下,然后焚上香,在旁边坐了下来,“宁儿,我来了,不过我来的太晚了,今天才知,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错……” 孟占宇一点点的说着,脑海里很乱,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很清晰很有条理,把这段时间里,所要说的,所能说的,没有对她说的,统统的在对着那块冰冷的墓碑说着。一直说到太阳落下,林中,居然刮起了一阵阴冷的风。 “青宁,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回来了……”这阵阴风并没有让孟占宇害怕,反尔让他开心,因为,他感觉是青宁回来看他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孟占宇是被人抬着回的将军府的,而且,自回来连续发了三天高烧,到了第四天的早上,他才悠悠的转醒,醒来时,看到床榻边上坐着的青雅,只是轻轻的说了声‘谢谢’然后说了一句让青雅很是痛心的话,“对不起,我现在的心里很乱,如果可以,我会送你回丞相府的。” 她终是个皮球,任着这两人踢来踢去的。 没有人懂得她的心思,就像是没有人懂的孟占宇的心思一般。 那天他在坟青宁的坟前,突然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可是他刚想起身去追时,便感觉一阵的眩晕,整个人直直的趴在那新坟上。 那里好安静,也好冷,他顺着那条雾蒙蒙的大道往前走着,没有边没有际,甚至连脚下的声音都没有,而有的,只是自己的喘息声还有心跳声。 “青宁,是不是你……”前面好像又出现那个身影,他在大声的叫着,好想撒腿跑上前,可是脚步却迈不动,甚至想走快都不行。而且,他越是着急,脚下却是寸步难行。 好不容易,他追上了那个身影,可是当他扯住身影的衣袖,转过来的面容却让他大吃一惊,眼前原本是一个人,却突然变成了两个人,一个是青雅,而另外一个是青宁。 “你们……”话还没说出口,紧接着,旁边又多出一个身影,那是丰思楠,只见着他一手牵着青雅,一手牵着青宁,默不作声的拉着两人又往前走去,而他只有在他们的身后大声的叫着:“青宁,回来,青宁……” 可是,三人只是往前走着,不过,就在眼前人即将消失的时候,他分明看到青宁转过头来,而且还对着他一笑…… “啊……”孟占宇惊呼一声,从榻上坐了起来,额头滚下大颗的汗珠。他又做这个梦了,连续几日他都在做着同样的梦,而每到青宁转头对他笑时,他就会醒来。 青宁没有死,一定是的,不然,她不会来找她,她肯定是躲在某个地方偷偷的伤心吧!一定是丰思楠,不然,梦里不会有他,对,一定是,等着天亮以后,他要去他府里,他要去找他,然后去把青宁带回来,一定的…… 孟占宇起身,看着窗外那浓重的雾气,现在已经全无睡意了,他只盼着天明。 这几日,除了醒来那天看到过青雅,这几日便没再见她,而这几日,他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好容易等到天亮,用过早膳,等着朝堂下了早朝,他这才出府,往丞相府慢慢的走去。虽然早早的就把说辞想好,可是不知为何,心里总是发虚,一遍遍的把要说的话又在心里来回的念着。 可惜,来到丞相府,却被人告之,丰思楠已于数月前告假回乡,一直未归。 什么?他不在这里,“请问,丰丞相什么时候回来。”孟占宇又问着。 “回将军,大人走的时候并未告之准确的时间。”门前,丞相府里的严管家客气的回答着。 “那谢谢了。”孟占宇揣测着,不明白入朝为官近十年的丰思楠什么时候也有这喜好了,居然有空闲回乡,而且,皇上居然答应了。 不过,虽然知道丰思楠不在府上,但是却也没有让孟占宇闲下来,因为他居然打点行装,前去找寻着他。 官道上,一人一马狂奔着,而在另一旁的官道上,一马一车,正悠闲的慢行着。 “哥哥,姐姐真的没事吗?为何自打我醒来就没见着他呢?”丰叶坐在马车里,拿着手上的茶杯放在嘴边轻抿着,而一旁,丰思楠正手捧一本杂谈阅读着。 那一日,一道血影落在她的眼前,她只感觉漫天红艳,好像在最后一眼看到的那把大刀插在了红艳天的肩头上,而红艳天嘴角更是挂着妩媚的笑,那笑,很迷人也很醉人。可是谁知两个月后醒来时,她便再也没有见过红艳天,问过丰思楠,而他只是说,他在闭关。 闭关吗?是在养伤吧!可是明明过了好几个月了,他还是没有站在她的面前,这不免也让她担心,毕竟,那么宽的一把刀,而且还带着那么邪的阴气,插在身上,怎么的也要痛上好久。 可是,难道他就不知道她很担心他吗?难道,他就不想她吗?最主要的是,她已经到了解毒的日子了,为何还未见他来呢?难道,他不关心她的死活了? “哥哥,告诉我吧!他是不是受的伤还没好啊!” 丰思楠耸肩一笑,也不知道是被书上的事所逗还是被丰叶的话所逗,总之笑的很是开心。 “哥哥……”丰叶嗔叫着。 “小叶,如果这话被你那姐姐听到,不知道他有多伤心,你以为这世上有几人能这么轻易的伤着他啊!”丰思楠终于把头从书本里抬起来,满脸宠溺的说着。 “可是,那天我分明看到姐姐受伤了。”要不然,她也不会昏倒啊! “你以为眼睛所看到的都是真的吗?也许是假的呢?”丰思楠好像并没有想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重新又开始啃起了书本。 “可……”算了,还是等着见到姐姐时再说吧!转头,丰叶把车帘撩开一条小缝隙往外张望着,刚好看到旁边的那条官道上,一匹疾驰的马儿飞过去,那速度,让她实在是看不清晰,只感觉扬起一片沙尘,而沙尘过后,前面却是什么也没有了。 都说春雨贵如油,偏偏丰叶却偏爱这春雨,原想着不赶路的,找家客栈休息一下再回皇城的,可是丰叶却偏偏不。而这春雨也一连下了好几天,时大时小的,路上,马车都被淋湿了,结果,刚回到丞相府,丰叶便病倒了,而且这一病,病的倒是很厉害。 因为丰叶身上的毒也不方便找其它的大夫,而且,也只能由红艳天来解,所以,丰叶这一病,倒是把丰思楠给急坏了,连带着全府上下都笼罩着一层紧张的气息。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丰思楠在前厅里来回踱着步。 他已经派人去找红艳天了,可是这小子,又不知道疯到哪里去了,自打与沈匤交手之后,他便被沈匤缠着拜师,而他又乐于被这样一个一等一的高手缠着,所以,现在指不定在哪里呢! 最主要的是,原先丰叶有着一张倾国倾城,与他可相媲美的脸,可是自打开始解毒之后,越是最后,丰叶变的越来越丑时,他便很少来了,除非解毒,不然,他是不会出现在青宁的面前。也不知道他是出于一种什么原因,总之,这也是他没和丰叶说实话的原因。 不过现在,青宁因为淋雨,身体好像是越发的虚弱,所以,他才更是着急着红艳天的回来。 这时,严管家从外面走了进来,低首说道:“大人,孟将军在府门口,想要见大人。” 丰思楠停往脚步,看了一眼严管家,心里一阵的烦燥,原想着不见的,可是最后还是让他进来了。 孟占宇进来时,便见着丰思楠端坐在椅上,悠闲的着品着茗。“丰丞相。” “噢?孟将军,从边关回来了,可好啊!”丰思楠放下茶盏,轻声笑着说道。 “还好,丰丞相,我今天来是想弄明白一件事,青宁是不是在贵府。”孟占宇来这里废话也不多说,直刀切入正题。他是昨天晚上刚刚回来的,去了以为能见到丰思楠,结果没想到,他扑了空,人家刚走没多久,所以,他又飞马回来,刚刚回来,连觉都没睡,早上便又来这里。 “噢?孟将军问的话可真是奇了怪了,青宁格格好像是将军的夫人,怎么会在我这里,而且,青宁格格不是已经香消玉殒了吗?孟将军说此话,可把我这丞相府当什么了?”丰思楠脸上微恼,倒有些不屑,挑眉看着眼前的孟占宇。他,在边关好像显得苍老了许多,眼角好像有着淡淡的皱纹。青雅不是已经在将军府里了吗?他现在到这里寻着青宁,这又是所为何啊! 孟占宇看着丰思楠那略带轻蔑的眼神,心底突然没底了,青宁…… “孟将军,有时间还是在家多陪陪青雅格格的好,毕竟,当初青宁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事撮合成,现在她走了,你也不好辜负了她吧!”丰思楠心头一沉,有些不悦起来。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这个来,孟占宇就感觉火大,“丰丞相,我从来不知道你居然是此种人,青宁也好,青雅也罢,伤了这些女人的心,你觉得很满足是吗?”毕竟,青雅在他的心中也曾占过一席之地,这段时间来,他怎么会看不出青雅的心,青雅明明是喜欢着丰思楠的,可是,就是因为喜欢,所以做着成全别人的事情。而青宁呢?却又是为何做着成全别人的事情呢?她可知,她做的这种事情对于他与青雅来说,又是一个错误的开始啊! 他现在倒觉得,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青宁就这样守在他的身边,哪怕是她的心里想的不是他,只要他能看到她好好的,可是……青宁在哪里?难道她真的就……为何他的心里总是有着希望的小火苗呢?扑不灭的。 丰思楠眉头一蹙,他说的那是什么话,他伤了这两个女人的心?呵呵……他承认,只不过,他受的只有青宁的心,如果他知道青宁是自己的亲妹妹的话,那么,对于青雅,青雅……他喜欢的不是孟占宇吗?为何听着孟占宇的口气,好像是……“孟将军,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青雅的心,你是知道的,难道,你对青雅的心改变了吗?” 他对青雅的心在变吗?或者,从一开始有的就不是男女之情?对,一定是这样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又怎么可能对青宁有着另外的一种感觉呢? 正在孟占宇胡思乱想之时,门口,一个丫头撒着脚丫子跑了进来,完全没注意到前厅里有着客人,“大人,快,小姐,吐血了。” “什么?”刚才还一脸鄙夷的笑转瞬之间便消息,脸上直接带着忧郁之色,哪里还顾的上其它,起身,直接飞奔着往后面跑去。 孟占宇看着丰思楠那瞬间变幻的变色,很难以想象,平时都是带着千古不变的神色的人,脸上也会有忧郁。最主要的是,丞相府里何时多了一个小姐?自他知道的,丞相当初可是孤家寡人,可是自娶了青雅之后,府里也并没有多出什么人来啊!这小姐?是从何而来啊…… 孟占宇本身就是练武之人,想要追上丰思楠倒是轻尔易举的事情,只不过,这里为何有着莫名的熟悉感呢? 在门外,孟占宇就听着丰思楠那焦急的声音,这……也是他头一次听到,原来丰大丞相居然也有失控的时候,这不免的让他在心里想笑。 站在门口,整个房间里一目了然,虽不奢华,但也是雅致,只不过,眼前的这个女子,长的也太……丑了些吧!白色的衣襟上已经沾染上了血渍,皮肤黝黑,发丝有些凌乱,因为咳嗽,单薄的身子更是感觉经不过风雨的飘摇。虽然看不到她的五观,但是仅凭那肤色,便可知这女人长的太…… “小叶,你怎么了,喜鹊说你咳血了,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血已经沾在衣服上了,可是丰思楠仍然不敢相信眼前所见,昨天晚上他们还在一起说话,他还感觉丰叶的精神能好一些,可为什么,睡一觉起来,整个人都变了,她的脸色居然透着一种干黄,像是枯萎的花朵一般,猛的,丰思楠的心抽紧了一下。 “哥,我,咳,咳,没事……”丰叶只感觉气短,那一口气总是提不上来,只能低头咳着。手上,为了强忍住喉间的不适,更是紧紧的握着软椅的扶手,手上,那青色的筋在干黄的肤色上越发的明显。 第一百八十章 那双手……虽然干黄或者纤瘦如骨,但是,却有着一种想要握紧的感觉。.info[]刚才还有种不知名的感觉,现在居然完全的不一样了。那轻轻的咳嗽声,好像是在哪里听到…… 孟占宇抬腿往屋里走去,他想走近她,看清她。 房间里虽然有着淡淡的血腥之气,但是却含着一种女人淡淡的香闺之气,而这气息,也似是在哪里闻到过。 孟占宇脚下又走近了一步。 丰叶有种忍受不住这种痛,眼角已经湿润起来,一只手紧紧的捉着自己的前襟,另外一只手也被丰思楠捉在了手上,“药呢?你把药放在哪里了?”丰思楠摸了摸丰叶的身上,又看了看左右,却发现不远处居然多出一双男人的脚来,抬头一看,满眸的恼怒之气,“孟将军,你来这里做什么!请你马上出去。”丰思楠猛的站起身来,下意识的挡在丰叶的面前,隔断了两人之间无声的交流。 也正是丰思楠的这句话,让丰叶身子一怔,猛的抬头,那眸光里只是一闪的惊慌便被丰思楠挡住了。他,他怎么在这里,他来做什么,刚才他是不是认出她来了。 可是,心头的痛却又让她无暇顾忌太多,猛的又紧咳了几声。 “孟将军,请你马上走,这里不欢迎你。”丰思楠厉声喝着,伸手一指门外,现在这种情况,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虽然从丰叶的面容上任谁也看不出她就是曾经的青宁,但是,他却不敢保证,孟占宇是不是会从别的方面认出她来呢? 他现在没有心思去想孟占宇到底来这里找青宁是出于一种什么目的和心态,他现在的心里已经很痛很痛了。“出去,滚出去……”看到孟占宇居然不动,他又嘶吼了一声。 “嗯,哥,我好痛……”丰叶终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伸手一捉丰思楠的袍子,想着让他给予她一丝力量,只有哥哥能帮她吧! “小叶,没事,没事,我马上派人去把他找回来,马上。”丰思楠紧紧的抱着丰叶,用着自己那颤抖的心紧紧的护着丰叶那颤抖的身子。戾眸一闪,转头看着孟占宇,他在那看什么?为何他的眼一转不转的正盯着丰叶呢?“滚,姓孟的,不要让我找人打你出去。”丰思楠想要抱起丰叶的身子,可是刚一动,丰叶痛叫的更大声起来。 “她怎么了?”孟占宇不明所以,为何这样的一个女子会受着如此的折磨,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何看着她痛,他的心里也像是被伤害了一般,听着她哀痛的叫声,他的心也有种快要破碎的感觉呢?他不想走,甚至于,他想着要帮她减轻些痛苦。刚才那对上的一眸,他分明看到那清亮的眸子里居然有着一种害怕,是怕他吗?可正在他想要探究的时候,丰思楠的身影却挡在了眼前。可是现在,他看到丰思楠紧紧的抱着眼前这个丑女人的时候,他的心里居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不知道是什么,就是感觉不舒服。 “我能帮到什么吗?”他甚至不在乎刚才丰思楠那般语气的对他说话,而是又上前一步,想要靠近她。好像越往前走,越是能感觉出这个女人所独有的特性及气质。 对,就是气质,虽然她孱弱,但是她身上那难以掩饰的气质让他知道她非一般人。 近了,近了,他看清她了,虽然她紧紧的闭着双眸,紧紧的咬着嘴唇,虽然她满面的痛苦,虽然她看起来长的很丑,但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青宁?”这两个字是他无心说的,说出口时,连他都无意识。 丰叶只感觉听到这两个字心头颤的要命,连呼吸都要停止了,她骗了他,她诈死,如果被他知道了,他会怎么了?他会对哥哥怎么样?心头一阵的恐惧,身上顿时放出冷汗,似乎是冷,在丰思楠的怀里打着颤。 “没事,哥哥不会让你有事的。”丰思楠感觉到丰叶来自心底的恐惧,抬起头来,对着外面大声喊道:“来人,把这人给我乱榻打出去。”如果不是他,妹妹也不会受着如此的折磨,无论是身或者是心,都不会,而眼前这人是罪魁祸首,而现在居然戴着一副假面具站在这里口口声声的说什么:帮忙?他不在这里就是最大的帮忙了? 他是怎么跟过来的,要不是自己心急着丰叶,自不会让他踏进这里半步。 不多一会儿,果然见着几个大汉涌了进来,其中一个很不客气的捉住了孟占宇的肩膀,“孟将军,请回吧!” 孟占宇虽然能忍着丰思楠,但并不代表着可以忍着其它人,肩一抖,把手一捉,只见刚才那人的手腕已经被孟占宇握在手上。再看那人的表情,居然有些不自然。好像……孟占宇随便一动,他便会痛叫出声。 “丰丞相,今天多有打扰,改日再来拜访,希望令妹早日康复。”随及手上一松,便放了那人。而那人脸上也莫然的轻松起来。 看来,今天在这里再待下去也得不到什么好脸色,但是今天的发现,却足以让他有时间去寻找答案。 护院送着孟占宇出了府,再回来时,却被丰思楠直接给派了出去。 他一定要快些找到红艳天,他不知道丰叶这次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是淋了些雨,受了点风寒突然之间就厉害了这么多,难道是那毒? 原本想着给丰叶吃药,可是她痛的连水都喝不下去,刚喝一口水,结果吐出来的却是一杯鲜红的血。 这种情况,居然就这样延续了两日,还好,两日后的晚上,红艳天终于出面在丞相府里。 还是那一身的红衣,还是如常一般淡笑的面容,只是那笑容里,这次却是带着一丝忧郁与哀伤。 “你去了哪里,为什么现在才来,你可知道丰叶这两天受了多大的伤痛吗?”丰思楠一见到红艳天就忍不住的怨叨起来。 第一百八十一章 红艳天看了看丰思楠,又看了看床榻上拧眉还未睡沉的丰叶。伸手拭着丰叶的额头,有些烫,这两天,她总是发着低烧。 疼痛加上发烧,现在已经把丰叶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红艳天强忍着心里的痛,转身往外走去。 “喂,你去哪里,我找你来,不是让你看看她就走的。”丰思楠用着压抑的声音说着,生怕声音大了会吵醒好不容易睡着的丰叶。 出了房间,红艳天没有停下脚步,转了几道弯,走了几道回廊,终于来到自己那隐蔽的小屋里,而丰思楠一直就这样跟在身后。 他定是有什么事情,要不然,不会如此,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跟在他的身边,也一并来到这里。 进屋,没有点灯,借着月光,丰思楠看着红艳天,他的表情难得的凝重起来。“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呵呵,我自认为聪明一世,居然也有被骗的时候,而这一次被骗,我居然什么都赔上了……”红艳到颓废的坐在桌前,拿起桌上的茶壶就着壶嘴直接喝了进来,想必是太入未回来了,壶里居然什么也没有。只见着他双眸一红,红上握紧的茶壶瞬间变成了粉末,从他的指间流下,再看他,眉尾处居然在伤心的跳动着。(..info好看的小说) “红艳天,到底怎么了,你把话说清楚了。”丰思楠感觉到不好,一把扯了红艳天的袖子,低吼着。 “小死孩骗我,他骗我说只要用着我的血做出九阳花的解药,那么青宁身上的毒就会解掉,而我却信了他,却不想,他居然骗我,他要的只是我,要我心甘情愿的陪他三百年,呵呵……”红艳天长笑起来,眼角居然落下一丝红泪来。 “什么!你把话说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了?”丰思楠还是没有听明白,到底是怎么了,那九阳花不是解毒的药引吗?怎么和着红艳天的血就会出问题,到底是问题是什么啊! “只要青宁吃了那和着我血的九阳花,只要我想她,念她,那么她便会受苦痛的折磨,我越是对她思念越深,那么她就痛的越深,只有我对她死心,从此做个陌路人,那么她,便不会再受这种痛。可是我做不到,我忘不了她,那种药对我不管用,我越是吃了,越是想她想的厉害。我不敢回来,我怕见她,可是,我又想见她。(..info好看的小说)”红艳天扯着自己的发,好像是借此发泄一下。不是他不想回来,是他不敢,在得知这药的真实目的时,他更是怕,而越是怕,他越是想,而越是想,青宁就越痛,而他也会痛。 “怎么会,怎么会,那,她身上的毒呢?是不是没有解?”丰思楠感觉自己的身子无力,甚至有些瘫软起来。原来,如此,他以为是他照顾的不好,让她受了风寒,却不想,是另有原因的,但是,又不对啊……“为何,她以前不痛呢?单单现在会痛呢?” “呵呵,那是小死孩,是他弄的,他在配药的时候下了咒。”红艳天咬牙说着,眼角的血泪有些凝结起来了,形成一道很好看的珠帘。 “那,百魂芽的毒呢?”他现在更关心的是这个吧!毕竟,这个毒可以让丰叶随时的丧命。 “哼,你觉得小死孩会让青宁死吗?那是他牵制我的一条绳索。”还好,只要他不想她,她便会好好的,要不然,他能做的就只能是毁了自己这具身躯。 还好,还好,丰思楠偷偷的在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现在当物之急便是快些解了丰叶身上百魂芽的毒,只有最后一次了,可是,解了那毒,势必会痛其它的痛,这……要如何是好啊!“有没有其它办法解你这种痛苦之毒。 他知道要让红艳天不想青宁誓比登天,所以,只能从别的方面寻着别的方法。 红艳天无力的摇着头,如果他知道的话,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会弄来,他宁可他痛,也不会让青宁痛的。 但是现在以他所知的只是一个零。 也许是见着丰叶了,红艳天的心情平复了许多,自然的,丰叶也感觉好了许多,第二天一早便醒来,而且,心口也不痛了,也不吐血了,更不发烧了,精神居然好了许多,早上居然吃的还挺多。“哥哥,我这不是好了吗?你就不要担心了。”圆桌前,丰叶看着坐在对面一直拧眉的丰思楠轻声的说着。许是吐血吐的伤了嗓子,她说话的声音很小,也不敢用力。 “嗯,好了就多吃些,这几天你都没吃东西,连水都没喝,看看你,又瘦了一大圈,这要是让爹娘看着,非要骂我不可。”丰思楠宠溺的一笑,心里更是痛的要命。想起丰叶这几天受的折磨,怎么能是说几句话就平复心情的呢? “呵呵,爹娘才不会呢!爹娘不会骂人的。”丰叶轻声笑着,把手上的勺子放了下来,她记得那天他来过,她一起想要问,可是身体不好,总是不得闲问,现在正好有时间,所以……“哥哥,孟将军那天来这里做什么啊!他应该是没有认出我来吧!” 丰思楠也不想瞒她,所以,也是有问必答,“他说是来找你,好像并不相信你死的事实,不过,我看他应该是认不出你是谁来。” “找我?”是啊!他定是不相信,但是,即使青雅姐姐已经回了将军府了,他再找她算账吗?那不是让青雅姐姐生气吗?!她与青雅之间的关系,依着青雅的脾气自然是不许的,那就是……青雅姐姐不知道了。“唉……”丰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想了想又说:“哥哥,要不,过段时间,我回风思庄吧!这样,他应该就不会再来找哥哥的麻烦了。”哥哥有自己的仕途,她不想着让哥哥因为她而……改变什么!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等着这几天我看一下,就上表皇上,到时我们一起回去。”其实,他的这条仕途路,无非就是为了找妹妹而走的,既然妹妹找到了,就没有必要走下去了。不如回去。 倒是丰叶,惊呼出声,“哥哥,不要啊!”她现在不想因为她的事而让任何人受到牵连。 第一百八十二章 第一百八十二章(2084字) 这几日,孟占宇通过多方打听,终于可以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丰思楠根本就没有妹妹,那他府上的那名女子是谁呢? 看着两人相拥在一起的亲密,却又不像是假的,而那女人轻呼出的那声‘哥哥’,更是没有一丝的杂质。 如果那女子是青宁的话,相信丰思楠打死都不会那般的拥着她,以他以往对丰思楠的了解,他对青宁鄙夷至极端,甚至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所以,那名女子必不是青宁。但关键的问题是,那名女子虽然瘦弱纤细,但是身上那独有的气质却又像极了青宁。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而他除了知道那名女子名叫丰叶外,其它的关于那名女子的信息却不得而知,不知她从何而来,不知她家居何处,更不知她的身体为何如此的孱弱。 只要一想到她,那无力感便又涌上他的心头,让他有种莫名的痛,好像,那痛应该由他来承担一般。 又是一天。 现在的他,除了胡思乱想其它什么事情都不会去做,他甚至感觉自己是处在茫茫大海里,找不到方向,看不到岸边,只能随波逐流。(..info好看的小说) 夜很静,孟占宇站在窗前,聆听着传进耳边的曲声。 那曲声带着委婉与痛惜,带着思念与缅怀,那曲声正好可以配合着他此时的心情。 那曲声很熟悉,他甚至想把那弹曲之人想像成青宁,可是,为何他却骗不了自己。他努力努力的想,可是,越是想,心越痛。 为何已经死去的人,他却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像是就在他的身边,像是在用着那双坚定的眸光看着他? 青宁,你为何要走,为何不等我…… 他又落泪儿。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哥哥,我想吃天景的小笼包了。”一大清早,丰叶就嘴馋着,看着桌上的早膳,却是想着那天中午丰思楠给她带回来的小笼包。小巧而可爱,咬一口便往外流汁的天景小笼包。那是皇城里有名的小吃,只可惜,她却是第一次吃。 “那,中午我再带回来给你吃好吗?”丰思楠拿了一块水晶蒸糕放在丰叶的面前,“先吃这个吧!也不错的,你不是挺爱吃的吗!” “可是,哥哥那天分明有说刚出笼的最好吃,哥哥今天中午带我去吃吧,好吗?”丰叶满脸的渴望,只差口水快要流出来了,眼睛里好像已经在飞着小笼包,哪里还有那块半透明状,甜香味十足的水晶蒸糕。[..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丰思楠一听,脸上立刻沉了下来,“不行,你的身体不好,不能出府。”离开了丞相府,哪怕她在他的身边,他都感觉不安全,好像上次的事情给他的心里烙下了心病一般。 “哥哥,我没事的,出去走一走不要紧的,而且有你陪着我的,没事的,好不好吗?”在这里,因为她身体的缘故,无论是谁,对她都是处处的小心。 其实,她根本没有那么弱的,现在被他们这般看着,她感觉自己真是没病也被看出病来了。所以,那天丰思楠给她带回来天景的小笼包时,她的心就又蠢蠢欲动起来。 “什么没事,难道你就不怕出去了被人认出来,难道你就不怕在街上遇到孟占宇?”丰思楠口气不佳的训着。自打他与她相认,这也是第一次如此的训他,只是,为了让丰叶打消念头,这个坏人,他当的还真是很辛苦的。 丰叶听完,瘪了瘪嘴,底下了头,小心的喃喃了几句:“哥哥不是说他认不出我来了吗?”无论什么时候她听到丰思楠用着这般的口气对她说话时,她的心总是像被针扎过一般,即使现在也是如此。 对于丰叶现在的表情,丰思楠是再了解不过了,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心里顿时也是一酸,自己的妹妹只是想上街上去而已,为何不肯,而且,他不是陪着吗?而且,他还可以让人暗中跟着的,不会出事的,难道,整天把她关上府里,就是对她好吗?罢了……“那好,你早膳要好好的吃,我中午提前回来,带你去。” “真的?太好了,哥哥,其实我可以去找你的。” “不行,你老老实实的待在府里,我回来接你。”这丫头一时看不住就想着疯。他可没有忘记曾经她一身男儿打扮在酒楼里等他。虽然现在他的这副丑模样换个男装绝对能雷死一片,但是,还是免了吧! 丰叶好不容易在丰思楠的监督下把那块水晶蒸糕吃到肚子里,这才得以可以上街,只不过,还要等着丰思楠回来。 百无聊赖的丰叶与喜鹊坐在前厅里下棋,以打发那漫长的时间。“哈哈,喜鹊,你又快要输了。”丰叶大叫着,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 “小姐,你分明就是欺负人呢!你知道喜鹊不会下围棋还要我陪着你下。”喜鹊一脸的委屈,早知道,当初就不说那些话了。 “哈哈……你不是说我哥哥在下棋的时候你总是在旁边看吗?你都看了几年了,哪能不会点啊!人家不都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你这几年天天看,总能看出些门道来的。”这无聊的日子里,她就喜欢逗着喜鹊,谁让她那天咳血的时候偏偏让丰哥哥知道,而且,还把孟占宇给带过去了,哼,把她最糗的时候都晒给他们看了,此‘仇’她一定要报的。 “小姐啊!你怎么又说这种粗俗的话了,是不是你去找花匠阿力了,他那人嘴边里说不出点好话来。”喜鹊又气又急的,这要是回去被老爷和夫人听着了,非要训她了,她可是自几岁起就跟在少爷身边,当初她是被大老爷救起放在风思庄的,这几年,她一直跟在丰思楠的身边,老爷和少爷对她也是当成贴己的人,所以,她在他们,现在也包括丰叶的面前也不怎么拘束。 “谁说的,我看他对你倒是满好的,在我面前总是夸你。”丰叶自顾着说,外面,严管家小跑着进来,看到丰叶和喜鹊在这里,忙说道:“喜鹊,快带小姐回屋去,孟将军来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第一百八十三章(2040字) 前厅里顿时霹雳啪啦响起了清脆的声响,棋盘上的棋子不知怎么的全部的散落在地上。.info[] 他,又来了?这次他来做什么?哥哥不在家,谁来应付他啊!不要,她要躲起来。 刚刚要转着身子想着往侧门跑去,却不想,她的脚刚动,门前一双大脚,一个身影已经压了进来。 “丰小姐。”孟占宇有礼貌的叫着丰叶,虽然看到的是她的背影,虽然那身形还是如此的纤瘦,但是,那身影就是莫名的熟悉。她应该就是那天躺在软椅上咳血的女子吧! 丰叶听着那三个字,身形一怔,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了。他进来的怎么这么快啊! 无耐,无语,无法掩饰自己的尴尬,丰叶只好硬着头皮转过身来,垂首小声的叫了声,“孟将军。” 听着这三个人,孟占宇心里一怔,她为何这般叫他?按常理来说,她应该叫他公子,而非这样叫。虽然那天丰思楠也是这样的叫着他,但是,却有一点,她刚才没有抬头看他啊!难道她单凭着声音就能知道他是谁?可是,当时那种情况,她痛苦无比,怎么可能分心去关注这般的小事呢?亦或者,她曾经见过他,或者是认识他?可是,除了上一次的见面,他是真的没有见过她啊!她的那张脸确实会让人过目不忘的。 丰叶见孟占宇久久没有应话,悄悄的抬起头来,那躲闪的眸光正好对上他望着她的眸,冷不丁的丰叶又垂下了头,“不知,不知将军今天到访所谓何事啊!家兄还未回来,如有急事,可与管家交代。”丰叶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她的心跳的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她为何如此怕见他,她的容貌已不是最先的样子,他不认得她啊!可,为何不敢抬头看他呢? 丰叶只感觉他的身影往这移动着,他的气场太慑人,她掩在袖子下来的手心已经布满了汗珠。 “你,认得我?”他终于还是开口问出自己的疑问,越是看着她,越是想走近她,就像是那天一般,而且,而且,越是走近她,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却是诱人,那味道很熟悉,像是……他在青雅身上也闻到过这种味道。 想必是青雅曾经住在这府里,所留下的胭脂水粉,这女子拿来用的吧! “不,不认得。(..info好看的小说)”丰叶脚下的步子轻轻的移动着,想着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还好,他只是走近一点,两人之间隔着好大一块呢! “呵呵,我想也是的,丰小姐好像很怕我,也许是怕陌生人吧!我这次来没有其它事,只是上次见着丰小姐的身体不太好,所以,带了几只从边关带回来的野人参,对于上次的事很是抱歉。”那些野人参是他带回来给青宁的,可是那天看着眼前这位丰小姐如此的孱弱,不知怎么的,居然大方的都送来了。 “谢谢孟占宇,这怎么好意思,还……” “你来这里做什么?”门口,不知什么时候丰思楠已经走了进来,看着两人,直接迈大步走到丰叶的面前,伸手把她拥在怀里,像是在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不过,更像是一只母鸡在护着自家的小鸡。 “哥哥……”丰叶抬头,看到一脸恼怒的丰思楠,感觉自己终于可以抬起头来了,有哥万事足的架势。 “别怕,哥哥在这里。”丰思楠双紧紧了手臂,抬头,正对上拧眉深思的孟占宇,“孟将军,不知道你这次来这里又做何事。” 他没来之前,他们在谈什么?为何看着丰叶一脸的惧怕呢?而孟占宇的表情更是高深莫测一般。 “没什么事,只是上次看到丰小姐的身子不太好,所以把从边关带来的野人参送来几支,好让丰小姐补补身子。”孟占宇淡然的说着,眸光一直看着丰叶,虽然他叫她妹,虽然她叫他哥,可是两人如此亲密的拥在一起,他就是看着有舒服,好像,那个位置应该是他的。 “那多谢孟将军了,东西我收下了,你可以回去了。”丰思楠倒也不客气,对于他送来的东西能收就收,虽然是一种赌气心理,但是他送来的东西也是给丰叶的,谁让他当初那般的毒害着自己的妹妹呢!现在没让他拿命来偿已是很不错了。 孟占宇倒是没想到丰思楠居然如此痛快的就收了东西,还以为肯定又要费上一番口舌,哪怕没有,也必定少不了他的一番毒舌。 而丰叶更是难以理解,哥哥为什么要收他的东西啊!她刚才还想着要怎么回绝他,可是现在哥哥居然如此大方的收下,这…… “来人,送客。”丰思楠很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转身拥着丰叶往侧门走去,“你不是要去吃天景的小笼包吗?知道我要回来了还不赶快去换衣服,走,我陪你过去。” 孟占宇完全的一副被漠视的态度,东西是送了,却没换来人家的好脸子。 他刚才说要去哪里?吃天景的小笼包?呵呵,这不是分明告诉他,不要让他跟着去吗?如果他去了,哪怕是无意识的去了…… 孟占宇摇了摇头,回头,看到丞相府的严管家正站在前厅的门口对着他笑。 好吧!他走就是了,他本也不是一个会做无趣事人的,只不过……这次例外吧! 走到府门外,孟占宇突然停下了脚步,对着身后一直跟着他的严管家问道:“请问,丰小姐是因何而不适啊!” 管家倒也不避讳,直接回答道:“谢谢将军关心,我家小姐只是感染风寒,自小落下的病根,无碍的。” 孟占宇看着严管家如此说,虽然感觉怪怪的,但也不便多说什么。 丰叶回到小院,回头看着跟上来的丰思楠,还有喜鹊,头一低,以为又要挨训了,却不想,丰思楠温柔的说道:“不是要去吃天景的小笼包吗?快去换衣服,我在这里等着你。”回头,又对着喜鹊吩咐道:“喜鹊,给小姐找个面纱带上。” 第一百八十四章 第一百八十四章(2049字) 上街的感觉就是好,虽然坐在轿中,可是丰叶还是能感觉到空气的清新还是那份自由。 丰叶撩起轿帘往外看着,还不忘看看旁边的轿子,丰思楠就坐在那里面,而这时,丰思楠也正好撩起轿帘往她的这边看着,想必是知道丰叶必定不会如此老实的坐在轿中。 “哥哥,我们下来走走吧!”丰叶抬头正看到一家专卖胭脂水粉的小店。 丰思楠稍做思考,随及点头答应着。 轿子落下,丰叶从轿中出来,直接往那家小店走去,后面,丰思楠小心的跟着。因为只是出来吃点东西,所以并没有带着喜鹊,但是,周围他也是安排人暗中保护的。 丰叶抬头看着挂着的那个招牌――“凝香”。果然,刚一进去,便闻着淡淡的香气,像是由着各种花粉配出来的香气。“老板,好香啊!”丰叶一进门便夸着。 “呵呵,姑娘是第一次来吧!我们这家店里的香气可是随着季节变幻的,不知道姑娘喜欢什么样的脂粉啊!香凝可以给做个介绍。”这时,从柜台后走出一个穿着桃红色长袖裙的女子走了出来。每往前一步,她身上的香气更是逼近着丰叶。 “哇,姐姐的身上好香啊!姐姐用的什么水粉啊!”丰叶现在只露出两只眼睛,虽然露在外面的皮肤还是有点黑黑的,但是那双水亮的双眸,却是十分抬人喜欢的。 只见着香凝围着丰叶转了一圈,鼻子更是吸了吸,动了动,轻笑着说道:“姑娘身上自带一种体香,我这里有种特制的百花香草,很淡,但是很适合这位妹妹,要不要试试看啊!”香凝听着丰叶叫她姐姐,所以她也不客气的叫着她妹妹。 “好啊!”随及,丰叶便被香凝带着一张小桌前坐下,转身又走进了柜台。 不多一会儿,香凝便拿出一个绿色的小盒子,坐下之后,便打开,放在了丰叶的面前。“妹妹试试?” “好啊!”丰叶应着,伸出幽黑细长的手指从小盒子里用着指尖挑了一些抹在手背上,然后放在鼻下闻着,“嗯,真的很好啊!哥哥,你看这个好不好啊!”丰叶抬头看着一直站在旁边的丰思楠。 “问我做什么啊!我又不懂,喜欢就买好了!”丰思楠挑眉笑着。 “噢,好啊!姐姐,这个多少钱啊!”她现在好像很喜欢让丰思楠帮着自己拿主意,好像,只要丰思楠说好,那便是真的好,而且,她现在有种非常依赖丰思楠的感觉。(..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这种感觉她明明知道,但是就是摆脱不了。 “这个店里只有两盒,所以也贵一些,这一盒就要十两银子。” “噢,这么贵啊!”一盒胭脂水粉就要十两银子啊!不过,她还是抬起头来对着丰思楠笑了笑,“哥哥,掏钱!” 而丰思楠倒是没有别的意见,从衣袖里拿出十两银子放在桌上。 “谢谢,小店以后再有什么好的胭脂水粉会给妹妹留着的。”香凝收了银子起身,又走到柜台后,拿出一个更加小巧的像是小葫芦般的瓶子,“这个送给妹妹,平时沐浴时可用的,滋润皮肤的。” “呃……好的,谢谢了。”丰叶起身接过,顿时知道也许这香凝姑娘觉得自己是皮肤不太好吧!不过她对于现在这样也不觉得怎么了,习惯了。 “香凝姑娘,我定的水粉可是到了?”这时,一声愉悦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一道清朗的身影走到柜台前。 丰叶听着这声音猛的向着那声音的方向看去,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差一点把手上的那个小葫芦瓶给掉了。孟成宇怎么会来这里啊! 正好这时,丰思楠走上前来把丰叶手上的小葫芦瓶接住,“走吧!” 虽然是轻轻的声音,倒是让柜台前的孟成宇听到,转头看向这里,虽然他识得丰思楠,但是看着丰思楠的架势,好像并没有打算同他打招呼的意思。 没有搭理任何人,丰思楠伸手拉着丰叶的手腕往处走去。他知道,丰叶看着孟成宇必是想成了田儿,那个一直陪到她最后的小丫头。 待到看着两人走出店门,孟成宇这才转头问道柜台里的香凝,“香凝姑娘,那个女人是谁啊!” 香凝这时已经把要找的胭脂水粉拿了出来放在柜台上,听着孟成宇问题,一笑,说:“孟二少爷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起来了,小心家里的娘子吃醋啊!” “我家娘子才不会呢!”孟成宇才不会任人说他的田儿半点的不适呢!当极反驳着。看着柜台上的胭脂水粉,从口袋里拿出银子,倒是把刚才的那事给忘记了。 虽然看着那女子没有其它那些女子那般的白皙水嫩,但是看那对眸子,那优雅的举止,便知道也非小户人家的女孩,能让丰思楠亲自陪着出来买这女人家的东西,也必是喜欢在心尖上的主,只是可惜青雅格格了。 青雅格格在府里也是住了一段时间,他也总是让田儿去陪陪她,毕竟在府里青雅格格没个贴心人,而田儿也因为失了青宁格格心里总是难受,看她与青雅在一起,也会时不时的露出笑容,当然他也多少能从田儿的话里知道些什么…… 拿了东西孟成宇也不再多想什么,毕竟,这种事情也非他的事,他现在只想着早点回去,因为田儿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上次,田儿刚怀上不久就小产了,所以这一次,他一定要加着十万倍的小心。而今天买这些个东西是要送给她,做为她怀孕两个月的小礼物,以后,他每个月都要花心思买东西给她做礼物,对待田儿,他要花心思,他才不会像大哥那般,等到失去时才后悔。 丰叶跟着丰思楠出了小店,坐在轿中,看着孟成宇,想当然的想起了田儿,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好久都没有她的消息了,她想她了……看着孟成宇买东西时那露出的幸福的微笑时,她便知道,田儿很幸福。 第一百八十五章 第一百八十五章(2073字) 轿子很快的便在一家酒楼前落下,隔着轿帘,丰叶便闻着阵阵的香气,还没等着轿帘撩起,丰叶便自己撩帘走了出来,“老板,给我十个包子。” “急什么啊!我们上去坐下再点也一样的。”丰思楠这时也从轿子里出来,上前宠溺的一笑,拉起丰叶的手腕便往里走,边走边对着迎上来的小二说道:“送点小笼包上来,要快……”这时的丰叶,才是他喜欢的,他喜欢看她那无忧无虑的笑空,是发自内心的笑。 “好的。”小二应着,让人去办,自己刚引着两人来到二楼的雅间。 这家天景酒楼很大,一楼是大厅,二楼便是雅间,三楼也是可以坐的,不过,一般只有在大厅里摆戏台的时候,三楼才会开放的。 酒楼的生意看样子是很好,只有最里面的一家雅间是空着的,想必也是丰思楠提前定下的。 刚上得楼梯,走过两个门,还未走到最里面的那间时,突然一间雅间的门被打开,一个高头大汉从里面走了出来,那人长的极其高,足有两米高,宽宽的肩膀,黑黑的皮肤,身上的衣服好像也不算太合身,紧紧的裹在身上,把身上的肌肉纹理一一的都显了出来。 丰叶看着这样一个人心里微微有些害怕,但是也觉得想笑,这人怎么出门都不注重形象啊! 丰叶的那点小心思好像是很容易被人发现,只见那人狠狠的瞪了丰叶一眼,然后又扫了丰思楠一眼,准备往前走时,原想着丰思楠能与他错开时,却不想,那人用着自己宽大的身子猛的撞上丰思楠的身子。 还好,丰思楠像是早有准备一般,轻轻的闪过,但是也还是被撞了一下。 “哥哥,你没事吧!那人怎么这样啊!”丰叶上前看着,又厌恶的回瞪了那人一眼,看着那人下楼走。 “没事的,走吧!我们进雅间去。”丰思楠正了正身子,手上一握,伸手拉着丰叶又往雅间走去。 “真的没事吗?”丰叶边走边问着,又往楼下看了看,看到那人抬头看她时,猛的把头伸了回来。 还好,没走几步两人便进了雅间,不多一会儿,店小二便把丰思楠点的小笼包送了过来,又端了些小菜上来,“大人请慢用,这是隔壁雅间的客官让送来的。”小二如实的说着,把托盘里的小菜一下摆在桌上。 “谁啊!”丰叶不解的问着,看到丰思楠像是没有回答的意思也便不再多问,倒是桌上的包子香气把她吸引住了,拿了一个包子在手,直接张嘴咬了下去,“嗯,好吃啊!哥哥,真的是刚出锅的好吃啊,下次我们还要来这里吃啊!” 丰思楠笑了笑,伸手也拿了一个包子放在嘴边吃着。这段时间,丰叶的食欲不算太好,合口的时候会多吃一些,有时,他甚至是连哄带骗的让她吃东西,很是难得她能说出自己想吃什么来,所以,只要她想他便会满足她。现在看着她能吃点东西,对于他来说,都算是一种幸福,一种奢侈。 只不过,丰叶也最多吃了两小小笼包便又不吃了。“哥哥,我吃饱了。”丰叶拿起帕子擦了擦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小菜放在丰思楠面前的碟子里,“哥哥你要多吃一些,我看你最近都瘦了。” “哪有,倒是你,再多吃点吧!吵着嚷着要出来吃,结果就才吃了这么点。”丰思楠拿起一个小笼包来放在丰叶的手上,可是却被丰叶放在一边,“哥,我真的吃不下了,吃多了好难受的,还是你吃吧!”其实,她是知道的,她现在的身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段时间总是时不时的心痛,那种难以呼吸的感觉总是时不时的出现。 她知道红艳天回来了,可是她找他,他总是在忙,她甚至看不过他,只能看到他红衣的一角,便消失不见,她想问问红艳天,她到底是怎么了,她是不是快不行了,可是,这话她能对红艳天说,却不能对哥哥说。即使她笑,她也要让哥哥放心。 “好,不吃,只要你想吃,哥哥再带你来。”丰叶的这些症状他都知道,他气着红艳天,可是却阻止不了,如果让红艳天不见丰叶,那会更加的增加丰叶的痛苦,而他现在正在想办法。 付了银子后,丰叶和丰思楠便坐轿回了丞相府。 回到房中,丰叶便感觉很累,躺在床上辗转了几次便又睡下。 丰叶一直睡到晚上,起床后想着和丰思楠一起用晚膳,可是却被管家告之,府里来了客人,丰思楠正在书房会客。 丰叶很是无聊的自己在房间里用了晚膳,一直等到很晚,都没见着丰思楠,她知道她不能去打扰丰思楠,可是现在每晚丰思楠都会在睡觉的时候过来陪她一会儿,要不然,她睡不着的。于是,丰叶便带着喜鹊来到了丰思楠的书房,站在不远处,就见着书房里映出三个身影,两道纤瘦的,一道高大的,像是一头高大的野兽般矗立在那里。那身影看在丰叶的心里一惊,突然让她想起了今天中午在天景用膳时遇到的那个人。 就在丰叶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的时候,只感觉额前的发随风摆动了几下,一道黑色的身影和一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姐姐……”红艳天终于站在她的面前了,只是他的手上一只笛子正指着白天那个高大男人的脖颈上,而那男人出拳的姿势像是在对着她。 红艳天像是没有听到丰叶的声音,与那人僵持着。 直到书房的门口,丰思楠走了出来,而在他的身旁,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也跟在后面走了出来。“厉克,不得无理。” 那个叫做厉克的男人听到那人的话,很自觉的慢慢的收了拳,冷眼看着仍然用着笛子指着他的红艳天。 而丰叶走到红艳天的身边,伸手抚上红艳天手上的笛子,慢慢的按了下来,“姐姐,你陪我走走好吗?” 红艳天转眼看着丰叶,一笑,说道:“好,我陪你。” 第一百八十六章 第一百八十六章(2017字) “姑娘,请留步,可否让风扬给姑娘试一下脉啊!”这时,那身穿白衣的男人这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得意。 丰叶转头看了看那个叫风扬的男人,然后又看着身旁站着的丰思楠,目光交流着。 “呵呵,姑娘有所不知,风扬可是冰尘老人的关门弟子,今天看着姑娘的气色不太好,像是最近总是感觉不太舒服吧!”他的话也不多说,只是有些含糊的像是自言自语的道着。 这样一说,丰叶更是仔细的打量起这个男人,别说,他……长的还真不错,只不过,他应该不是旭国人吧!他的鼻梁比起一般的男人要高,而且,眼睛的也似着了颜色,像是一抹冰魄,看了让人很沁凉,而他的嘴唇更是薄的很,弯弯的嘴角上挑着,好像随时都挂着笑容。 只见着他微微的一点头,像是什么东西在胡乱一闪着,丰叶这才看清楚,在他的左耳上扎了最少有五个耳洞,而且每个耳洞上都分别戴着不同色彩的耳钉。这般奇特的男子会医术?倒是让他不相信了。 而且,他刚才说那个冰尘老人,她真是没有听到过,对于江湖上的事情,她知道的少之又少。不过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也确实是她最近的症状。丰叶转眸又看向丰思楠,从一开始,他就一句话也没说,不知道哥哥他是什么意思啊! “怎么,风公子有办法了?”丰思楠一语双关的说着。 “呵呵,有没有办法,也要我拭过再说啊!”说着,只见着风扬伸手,三条白钱从他的手中飞出,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的直接绕在丰叶的手腕上,不轻也不紧的缠了两圈。 “啊……”丰叶轻呼着,转头看着身旁着的红艳天,为何他不阻止呢?他们对这男人都很放心吗? “嘘……”风扬嘴上嘘声起,慢慢的闭上了双眼,静静的听着,“放松……”像是知道丰叶那紧张的心态。 静静的,像是有半柱香的时间,丰叶只感觉腕上一痒,再看那三条白线,已经像个乖孩子般的又回到了风扬的袖中。 “怎么样?”丰叶小心的问着,心里也是很紧张的,不过看着风扬那挂着笑容的脸,又让她无措着。 “呵呵,姑娘无事,喝几副药就会好。”风扬说着,转头看了丰思楠一眼,转身往书房走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丰思楠心领神会着,对着红艳天说道:“你陪着小叶回房去,我晚些再过去。”随及转身也跟着进了书房。 丰叶心身倍受打击,哥哥今天晚上是怎么了!怎么连话都不对她说了,她今天有做错什么吗?丰叶憋屈着小脸看着红艳天,小声的问道:“那个风扬是什么人啊!很厉害吗?他身边那个大个子男人是谁啊!”会不会是今天两人之间有摩擦,人家找上门来了! 转念又一想,不应该啊!都这么大的男人,哪能为了一点碰撞就找上门来寻仇啊! 倒是红艳天,轻轻的点着丰叶的额头,笑着说:“想什么呢!小脑袋现在整天都在胡思乱想的。”他似乎是知道丰叶在想什么,“你没听他说吗?他是冰尘老人的关门弟子,冰尘老人是个江湖中有名的神医,也是个怪医,有着一个雅号叫‘救不活’,意思就是他所救之人都是救不活的人。” “啊……真是够怪的,那么他所教出来的徒弟是不是更怪啊!”要不然能把自己的耳朵打这么多的耳洞呢! “应该是青出于蓝而更胜于蓝吧!这个人虽然听说过,但是今天却也是第一次见着。”其实,他还是有所保留着自己的话的。 两人边说边走着,不多一会儿,红艳天便把丰叶送回了小院里,“好了,今晚早点休息吧!我还有事要做呢!就不多陪你了。”说完,红艳天直接飞身离开,就像是这段时间总是躲着丰叶一般的走了。 丰叶好不容易才逮到他红艳天,还想着再接着和他聊一会儿呢!问问他最近为什么总是躲着她,却不想,话还没有问出口,他人就又不见了,而现在哥哥也不知为什么也不理她了。 不想睡,只感觉烦闷,刚才在哥哥的书房外面有一阵的心痛感,还好只是一刹那间,不过现在想来,那种感觉真的是很痛,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最近经常这样,只不过,就一下,自己又和没事人一样。 而且,过段时间又要吃那种解毒药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心有余悸,那种痛,真的是难以忍受,每一次忍受下来之后,又在想着一个问题,下一次,她是不是就忍受不了了呢! 还好,只剩最后一次了,解完这次的毒,她身体里百魂芽的毒便清了,她又和正常人一样了。 让喜鹊把琴给她抱了出来放在院中,轻轻的拨弄着,一串串的音符随之跳跃着,让在书房里的几人也都听的真真的。 “丰丞相,如果不用此方法的话,令妹也只能多活三个月,即使解了百魂芽的毒,可是那咒便也是彻底的下上了,剩下的时间里,令妹只怕只能与痛苦做伴了。为何不考虑一下那唯一的办法呢?”风扬语调平缓的说着,嘴角的笑似乎是永远挂在脸上。 “即使用了那个办法又怎么样?那不是和死人一样呢?到时,如果想不出办法的话,她甚至去的更快。”丰思楠忿忿的说着,眼神瞪向已经进到书房的红艳天。 “你有雪冰凌?”红艳天脸上露出一抹激动之色,上前一步,眉宇间拧了又拧,“你是不是真的有雪冰凌?” “是,是家师从千雪山上采下来的,只得一株。”风扬淡淡的说着,那像那唯一一株的雪冰凌不算是什么稀奇物。 “哼,想必是颜卓阳让你拿着这东西来做交换条件吧!”丰思楠不屑的说着,伸手一捉,桌上的纸张已经被他揉在手上。 第一百八十七章 第一百八十七章(2033字) “丰丞相莫要生气,我家王爷也是想着两国修好,现在太子虽已做了皇上,但是毕竟根基不稳,而且,又因为战事,惹的朝中忿忿,这不正是个好时机吗?上一次是我家王爷的不是,因为琐事误了机会,所以,这次我家王爷特意让风扬备此薄礼,以示诚意,还望丞相大人再施援手,此恩定不会忘,还之便是两国之间的永世修好。”这次,风扬恭敬的说着。 “哼,他还真是看的起我了,想着拿出一株雪冰凌就想要拥有整个旭国,他把事情想的也太简单了。” “呵呵,我家王爷对丞相是存了一百个放心,而且,这雪冰凌也是八十年才出一株,现在这株采下来了,不知道要再等多少年才能长出来新的来,而且,丰丞相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丰姑娘忍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呢?”随及,风扬的眸光转到红艳天的身上,即使刚才不看他,也感觉到他的眸光是多么的强烈。“如果丰姑娘准备用雪冰凌的话,风扬自会待在丰姑娘的身边,以保她这一年的万无一失。” “不用了,你回去吧!我自己的妹妹,我会想办法救她的,不用你家王爷操心了。”手一挥,丰思楠当及的下着逐客令。他也在两难中,丰叶的命现在就在他的手上握着,明知握不往,却也得用力的握,可是,为何握的越紧,流失的越快呢?就像是握在手上的沙子一般。 “不急,丰丞相慢慢的考虑一下,风扬就住在城中的青城老店,如果丞相有事的话,派人去那里便可。”说完,风扬便躬了躬身子退了出去。 红艳天看着风扬退了出去,带着些恼怒的的语气低吼着丰思楠,“你为什么要拒绝他,如果能让叶儿多活一年时间,为什么要放弃!” “一年,又怎么样,你能忘记她吗?一年之后呢?她还能活多久?你忘不了她,她不是照样要忍受着痛苦?也许,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她可以快快乐乐的,可是一年之后呢?她能快乐吗?”丰思楠更是不惧的嘶吼着。 红艳天的血本身就是带着毒性的,结果又被那个死孩子给下了咒,即使丰叶一年后醒来,她甚至活不了十天,这是他所知道的,所以,他不要让丰叶就那样躺在床上浪费那一年的时间,他希望她能把自己仅存的时间活的快乐。 “给我一年的时间,我会想出办法的,我去找他,我让他给解咒,我拿我的命来换还不行吗?” “你的命……谁又能拿走?”丰思楠瘫坐在椅上,感觉全身无力,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了。其实,每一个机会都是机会,而每一个机会如果捉不往机会的话,就是什么机会都没有的。“你先出去吧!让我安静一会儿……”丰思楠手托在额前,把所有的力量都放在那只手上,他真的是很累了。 风扬出了丞相府并没有回青城老店,而是把厉克打发了回去,他自己倒是在街上辗转了几个转,然后绕到一家小院后,跃身,直接跳了进去。 房间里亮着灯,透过红纱笼映在整个房间里,给这房间增添不少的色彩。 风扬打量着整个房间,布局很简单,只是房间里那弥漫的香气让他很不习惯,找了个椅子坐下,看着旁边放着的一些水粉,轻轻的黏起一些放在鼻下闻了闻,然后伸手弹开。 “公子,你可真会给香凝浪费啊!你可知道这一盒小小的水粉,我能卖多少钱啊!”香凝打开门从外面走了进来,正好看到风扬刚才的动作,她倒是对自己的房间里突然多出一人倒也不害怕。 “哼,你缺钱吗?王爷给你的还不够吗?王爷让我问你,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风扬抬眸冷冷的看着香凝,他对于女人来说,看的真的是很淡。 “呵呵,哪里有这么容易找啊!也许王爷找的这人根本不会亲自来我这家小店呢!再说了,王爷仅让我闻着那碎屑上的淡淡香气来找人,哪里有这么简单啊!”香凝一转身,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坐了下来。 “哼,王爷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总之,这次如果我回去的话,也必定是要带着那人回去的,如若带不回去的话,相信王爷怪罪的可不是我一人,王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起身,风扬也不愿多说什么,还是怎么来的怎么走的,连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他这次来旭国是带着多重任务来的,不仅希望丰思楠能帮着他重新夺回帝位,更想着找到曾经的那个女子,他虽然有着龙阳之癖,但是不知为何,自打那一次错认了那女子后,他便心心念念的只想着她一个人,甚至对于府里的那些男宠,他都不再感兴趣了,所以,仅凭着当初她留下的淡淡香气,想着把她给找出来。他知道,凡是女人都爱打扮自己,所以,他便找了香凝这一奇女子,可是,这都多久了,她居然还是没有消息。 香凝依在窗前看着风扬走后,脑海中不禁的划过一个人。今天,她遇到的那个女子,她身上的淡淡香气恰恰与当初所闻到的香气差不多,但是毕竟当初也是只闻到那碎屑上的味道,现在倒真的不敢确定了。 之所以不敢确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个女人的皮肤给人一种很像是农妇的感觉,那般的女子会让王爷看上吗?那般的模样会让王爷心心念念放不下吗?不能的,虽然她的眼睛很是好看,很是迷人,也很是醉人,但是,男人看女人都是从整体的感观来看的,整体的感觉是还是很重要的,所以,从一开始她就把她给否决了。 而且,今天与那女子一起来的男人,好像是当朝的丞相,看着两人之间的眉眸传情,相信依着两人的关系,那女子也不会是让王爷看上的那个人。 只不过,那丞相的眼光倒也不怎么样。 第一百八十八章 第一百八十八章(2062字) 这一夜,丰叶睡的不太好,总是昏昏沉沉的,好像是在做梦,但是醒来之后,又想不起梦境里有什么,终于挨到天亮,丰叶起身,任着喜鹊给自己漱洗打扮着。.info[] “小姐,昨晚睡的不好吗?看你的黑眼圈都出来了。”喜鹊一边给她梳着发,一边透过镜中问着她。 有吗?她的这张脸现在是越来越黑了,甚至有时,连她都不愿意看,她有时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会有变漂亮的那一天。 “小姐啊!今天早上想吃什么?少爷快要下朝回来了。”喜鹊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急忙转着话题。 “不想吃,我想出去透透气。”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关在笼中的鸟,哥哥把她保护的太好了,生怕她有一丝的闪失,可是,她真的很想在剩下的这段时间里好好的玩一下。昨天那个叫做风扬的男子虽然说的那些话很是宽慰她,只是,她清楚的知道,那些话只是对着她说的。从他用着那白色的丝线给她拭脉她便知道,那人的医术了得。 她虽然也懂一些,自己看书学了一些,但是,却无法探究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对,以往都能试着自己的脉向知道些,可是这次…… “小姐,大人回来了,请小姐去前厅用早膳。”严管家站在门外,轻声的说着。 “好的,严管家,我这就扶小姐过去。”喜鹊听着,忙应着,简单的把发用着簪子绾好之后,伸手扶着丰叶起来,“小姐,先用早膳吧!也不知道少爷今天有没有带回来些新花样。” 丰思楠总是时不时的从街市上带回来一些早点,也是想着让丰叶吃的能更合口一些。 丰叶刚被喜鹊扶着进了前厅,却发现,原来前厅里并不是只有丰思楠一人,反尔多了两个不速之客,一大清早就看着这两人着实的让人吃惊。 “风公子。”丰叶对着坐在桌前的风扬有礼的问着。 只见风扬起身欠了欠身,“丰小姐早啊!”而站在他身后的那个叫做厉克的黑熊也只是扫了她一眼。 “早。”丰叶淡笑着,也不介意,毕竟昨天晚上他甚至强悍的想着杀她,这种人还是少惹为妙。丰叶看着桌前一直阴着脸的丰思楠,上前坐在桌前,“哥哥。” “嗯。”丰思楠硬声的应着,看到丰叶坐下,伸手用筷子把一个水晶蒸饺夹到她面前的小碟里,“用膳。(..info)”完全是当那两人为空气。 “噢!”丰叶看着那水晶蒸饺,虽然看着很好,但是却并没有很大的食欲,倒是看到桌上放着的几碟精巧的点心,“哥哥,我想吃那个。”丰叶的声音很小,因为桌上毕竟有着客人,而桌上的那几碟样式颜色各异的小点心也确实吸引着她的眼球。 丰思楠刚一蹙眉,只听着风扬朗声笑起,“丰小姐的眼光很是独特,这可是我们月国的特产,是一种叫做水糯的粮食做成,因为这种粮食的产量极低,所以,只有皇宫里的人才能吃到的,这是我特意从月国带来一些,让人做成精致的小点心,丰小姐先尝一尝吧!”说着,风扬已经伸手端起一盘形状为三角形的各色点心放在了丰叶的面前。 “是吗?”丰叶看到点心已经放在眼前了,而那点心的香气已经冲击着她的味蕾,而她现在感觉自己好像是好久没有吃东西了,伸手用着筷子夹起一个放在嘴里。“嗯,好吃啊!”那感觉很滑,很糯,很弹,带着一种甜香的味道,吃在嘴里让人很舍不得咽下去,甚至,有种甜蜜的感觉。 丰叶很舍不得的咽下去,又夹了一个放在嘴里,这时才想起哥哥那张阴沉的脸,偷偷的看了一眼,却发现丰思楠正在看她,而她放在嘴里的点心居然有些更舍不得咽下了,因为她已经打算吃完这一个就不吃了。 “如果丰小姐喜欢吃的话,那风扬每天都派人给丰小姐送来一些可好?” “不好。” “好” 丰叶诧异的看着丰思楠,她以为丰哥哥会反对,却不想,反对的话居然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而丰哥哥居然同意了,只不过,看着丰哥哥脸上的阴沉居然有些散开了。 “从今天开始,风公子会搬来府上住下。”丰思楠转头看着风扬,这话像是对着风扬说的,但实际上是对着丰叶说的。 丰叶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丰哥哥怎么要让这人在自己的府里住下呢?这,好像不像是丰哥哥的个性啊! 但是,无论她同意与否,她都不会说出口,更不会提任何的意见,而且,她现在好像对这个叫做风扬的男子有着一种探究的感觉了。 “来人,再去厨房拿点吃的过来。”丰思楠对着仆人吩咐着,转头又对着风扬说道:“让他坐下来一起吃吧!” 不用说丰思楠了,丰叶也早就感觉到厉克投来的眸光,那眸光感觉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好像,她抢了他的食物一般。 果然,厉克一等着风扬允许他坐下后,他便飞快的直接用手拿起桌上的东西吃起来,那娇小的水晶蒸饺在他的手上也只像是一棵小小的碗豆,而那如拳般大小的馒头,在他的眼里,也顶多算是个……(旺仔)小馒头。 很快的,桌上的东西便被厉克扫荡完毕,当然,那为丰叶准备的几碟小点心,他却一点都没动。 仆人很快又送来一些吃的,而刚刚扫荡完毕的厉克好像并没有饱的迹象,看到新的东西又上来后,直接伸手又捉了去。 “厉克,慢慢吃,丞相府里的东西都是管饱的。”风扬像是在对一个小孩子说话,口气里不仅没有因为厉克如此的吃像而责备,反尔还是带着一种鼓励的语气。 而厉克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横扫着桌上的东西。 丰叶一边吃着属于自己的东西,一边看着厉克吃,好像是在看戏般,看着厉克那般的猛吃海喝的,突然笑出了声。 而这一声,愕然让厉克止住了吃的动作。 第一百八十九章 第一百八十九章(2067字) 厉克像是知道丰叶在笑他,只是分不出这种笑到底是好是坏,转头看了一眼风扬,而风扬只是轻轻的拍着厉克的肩膀,轻声在说:“没事,丰小姐是喜欢你的,不然也不会对着你笑的,快吃吧!吃饱了,你不是要上街吗?到时给你买好玩的。” 而厉克像是只明白风扬的话,又瞪了丰叶一眼,低头继续吃着。 还好还好。丰叶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一瞬间,她的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里了。不过,由此看来,那个叫做厉克的男子定是心智不全。 用过早膳之后,丰思楠已经吩咐人给风扬收拾房间了,而风扬也如刚才在饭桌上答应厉克的那样,带着他出去了。 丰叶无事的坐在小亭里,手上居然还留着一小碟的小点心。 “小姐,真的有这么好吃吗?”喜鹊很是怀疑的看着那些小点心,这些东西除了形状和颜色与平时吃的那些东西差不了多少啊!为什么小姐这么的爱不释手啊! 只见着丰叶看了看小碟里的点心,最后像是拿出自己心爱的东西一般,伸手拿起一个小点心放在喜鹊的面前,“只给你吃一个啊!吃好了可不许问我要啊!”她是真的舍不得多给啊!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喜欢吃这东西。(..info) 只见着喜鹊微微的拧眉伸手接过这东西,放在嘴边,然后轻嚼着,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啊!格格为什么这么喜欢吃啊! “好吃吧!”丰叶像是要得到别人的认同一般,问着喜鹊。 “啊?嗯,好吃!”喜鹊不太想扫她的兴,只能应着。 好吃吗?其实真的很一般,而且,而且……喜鹊感觉腹中一阵阵的刺痛感,慢慢的蹲下了身子,那感觉不算剧烈,但是却也是让人痛的难受。 “喜鹊,你,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丰叶看着蹲下身的喜鹊,感觉不对,她额头居然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来。“来人,快点来人啊!” 府里的仆人听着惊呼声,快速的跑了过来,“小姐,怎么了?”有人看到喜鹊在那里不对劲,急忙上前问着。 “快,快去找大夫,喜鹊不舒服。” 有人去找大夫,有人上前来扶起喜鹊,终于,手忙脚乱下,丰叶感觉体力不支的想要昏倒,却不想身子直直的抵在一个胸膛之上,“哥哥,喜鹊,她不舒服。(..info)”丰叶有些自责的说着,好像,是因为她给喜鹊的那块小点心吧!可是,为什么自己吃就没事,而喜鹊吃了就不好呢? “没事的。”丰思楠拿过丰叶手上已经空了的碟子放在一旁,然后弯腰直接把丰叶抱了起来,“你现在回房去休息,喜鹊会没事的,你不要想太多了。”他已经派人去找风扬了,相信他回来一切都会没事的。 丰叶无比相信的点了点头,任着丰思楠把她抱回了房间,然后把她放在了榻上,“你先休息一会儿,我过会儿再来看你。” 临出门时,丰思楠不知从哪里拿来的香,在香炉里点上之后这才离开了房间。 丰叶倒是没有注意,只感觉自己刚才还要想着喜鹊怎么样的,现在却感觉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重,最后,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外面,风扬已经被人给找了回来,身后跟着的是一脸不高兴的厉克。 “她吃了那东西,不知道会怎么样!”站在喜鹊的房间里,丰思楠看着已经被点了昏睡穴的喜鹊,一边问着站在一旁的风扬。 “我已经给她点了穴,现在她也感觉不出痛了,过会儿,给她再扎上几针,不过,这种痛不太好解的。还好她吃的不多,以后即使痛的话也会很轻的。”风扬不咸不淡的说着,眼前任何人的痛都真的与他无关。 “嗯,那就好,尽量的医好她吧!”随及,丰思楠转身便往外走去,他把这空间留给了风扬。今天下了早朝之后回府,在路上他就遇到了风扬,知道风扬是特意在这里等他的,而他也想了一夜。 无论丰叶到最后怎么样,这毕竟也是唯一的机会,有一年的时间,总比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好吧!时间越多,能想出来的办法就越多。 但是,他又不能完全的肯定着风扬,对于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他心里还是未知,所以,他要让他在府里住下,而且,这件事,怎么的也是要和丰叶商量一下的。 不过,风扬好像是对自己很有把握的样子,只一开口,便说出了丰叶现在的要点,只是,现在这事与红艳天有关,但却不能让丰叶知道,所以,丰思楠便同意着风扬在丰叶吃的东西里加着提炼的解药,只是这解药非一般人能吃,除了丰叶吃外,其它人如果误食了,便会有喜鹊现在的症状。 丰叶小睡了一下午,起来时感觉精神奕奕,不过,没有看到喜鹊,却也想到喜鹊定是还没有好,刚一起床,门外便又有一个小丫头进来了,“小姐,要起吗?” “呵呵,小果,怎么是你啊!喜鹊呢?还没好吗?” 小果是这府上的丫头,才十四岁,刚刚来这府里才一年多,虽然人小,但是却是个聪明的丫头,听到丰叶这样问着,便回答道:“回小姐,喜鹊姐姐好多了,只是少爷怕她病着服侍不好小姐,所以先让小果过来伺候,小果早就想着过来伺候小姐了,只是少爷怕小果太小,没有分寸,怕人多吵着小姐。” “哦,没事,走吧!我们现在去看看她。”说完,丰叶便往外走去。 喜鹊也是住在这个小院的,因为平时要照顾她,所以,喜鹊的房间离着她的房间还是很近的。刚一进屋,丰叶就闻着一股很浓的汤药味,再看喜鹊,半依在床榻边上,紧闭着双眸,“喜鹊?”丰叶轻声的叫着,走近再一看,只见着喜鹊的手上居然扎着十几根银针,而她的另外一只手居然正捏着一只银针。 这是怎么个情况啊! 喜鹊听到丰叶在叫着她,徐徐的睁开双眼,一脸的疲惫,“小姐。” 第一百九十章 第一百九十章(2003字) “喜鹊,是不是今天我给你吃的那个小点心吃坏了肚子啊!对不起啊!”丰叶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低下了头,看着喜鹊手上的银针,心里也跟着一阵的难受。其实,她早就应该知道那些点心不一样的,要不然,依着她的胃口,怎么可能吃下这么多的东西呢!也怪她,为什么就偏偏要把别人专给她的东西再给别人呢! “小姐,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啊!喜鹊这是老毛病了,是小时候落下的毛病,不是小姐的事,小姐可千万别多心啊!”喜鹊一早就想好了说词,小姐平时待她不错的,而且小姐的身子……她更不能因为这点事而让小姐自责的。 丰叶听完,抬起头来,看着喜鹊那张苍白而又疲惫的脸。她是多么想要相信喜鹊说的话啊!但是,她却知道那是安慰她的话。“那好,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唉,为什么她总是带给别人痛苦呢? 出了喜鹊的房间,丰叶慢步的出了小院,外面的天色已有些暗了,她想着去找丰哥哥,她感觉心里有好多的话想要说出来。 过小桥,进回廊,还没走多远,就感觉耳边有什么响,丰叶转头之际,只见一只大鸟从外面飞进来,略过她的肩膀直接落在前面不远处的长椅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丰叶惊呼一声,手捂在胸口处,而跟在一旁的小果更是吓的躲在了丰叶的身后。 “丰小姐,丰小姐……”那只大鸟全身雪白,只在头顶上支起几根黄色的羽冠,两只爪子在地上来回的踱步走着,打着转,嘴巴里更是发出死板的直音,不过,还能听明白它在说什么! 丰叶虽然知道有种鸟是会学人说话的,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现在惊见那鸟,原先吓的有些惊慌,现在倒是有些欣喜。 只见着丰叶小心的往前走着,像是怕吓到它一样,在快要走近它时,伸时想要捉往它的时候,只见那鸟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一般,直接又开口说道:“小笨蛋,捉不到我。”然后,直接展开翅膀挥了两下,身子又落在了前面,掉回头看又瞪着小圆眼睛看着丰叶。 这是什么啊!它居然还会骂人,而且,还骂她小笨蛋,她笨吗?她有翅膀的话肯定比它强,“这是谁教你的,这么没礼貌,过来,我要教训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丰叶站直了身子,双后掐腰,一脸的怒气。 但是那鸟却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拽了拽屁股,掉头往前走着。 “呵……”这鸟也太目中无人了吧!这是谁家的鸟啊!“你站住。”丰叶秀眉一拧,在这百无廖赖的日子里决定与这鸟干上了。她就不信她连只鸟都收拾不了。 而那鸟更是觉得终于有人陪它玩了,看着丰叶往前追两步,它就展开翅膀飞两个,看她丰叶停下休息,它也更是站在原地踱步的耐心等待。 而小果看到此种情形也更是觉得稀奇,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神奇的鸟儿,居然像是安上了人的心灵一般,通着人气。 就这样,主仆两人跟着这鸟就在回廊里来回的走着,追着,撵着。 “小花……”一声轻呼,那鸟头一转,头顶的那几根黄羽更是兴奋的支了起来,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直接展开翅膀飞了出去。 丰叶更是寻声望去,看到那鸟居然飞到了那人的肩头上,再看那人,居然是刚刚住进府里的风扬。“风公子。”而这时,丰叶才看清楚,自己原来追鸟都追到客房的小院里了。“对不起风公子,打扰你了。” “没有,倒是小花打扰到你了,许是这段时间没有陪它玩,所以它自己在找着乐子吧!”风扬那薄薄的嘴唇上扬着,给人一种不语而笑的感觉。 “这是你养的啊!果然是有个性。”瞧瞧主人说的话,再想想那鸟曾经说过的话,这才明白,原来真的是有什么样的主人才能养出什么样的宠物。 “呵呵。”风扬一笑,会意,知道丰叶定是因为他的话有些恼,看着她转身欲走,连忙又说道:“不知丰小姐可有空闲,这鸟儿最近刚刚学说话,嘴巴有些笨,而我又没有耐心教它,不知丰小姐可否抽出点时间帮这个忙啊!” 刚才还有些生气,想着要走的丰叶,听到这话,立刻转过了身子,“你是想要把这鸟先借我老天玩玩了?”他是这个意思吧! “算是吧!这鸟儿被我惯坏了,如果丰小姐得空,帮我管教一下便是。”伸手,风扬让那鸟站在了他的手上,然后递了过去。 那鸟儿像是听明白了风扬的话,有些不太高兴的展翅又飞回了风扬的肩头。 “看吧!我说是被惯坏了吧。”风扬扬头看了那鸟一眼,只一眼,那鸟就又飞回到了风扬的手中。 就这样,那鸟儿很不情愿的被移了主。 “哼,你叫小花是吧!从现在开始,你要听我的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丰叶不敢用手指点着它,只能用嘴巴说着,一脸的得意。 “哼,从现在开始,你要听我的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小花的记忆力相当不错,丰叶说什么,它便直接给复述一遍。 “呵……你敢顶嘴。小心我打你。” “杀人了,杀鸟了……”小花像是受到惊吓一般,直接拍打了两下翅膀,不过,没有飞,却仍然站在丰叶的手上。 “呃……”丰叶一脸的错愕,哪有啊!她怎么会打一只鸟啊!而且,这鸟也太夸张了吧!被小花这样一叫,丰叶有些心虚起来,毕竟小花的主人还站在旁边啊!他不会再不借她玩了吧! 丰叶偷眼看了看风扬,看他的表情好像没什么变化,好似是知道她在逗着小花玩,“你,真的放心把它放在我那里?” “放心,如果你真的欺负它,它也会告状的,只是我怕它再把你给气着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第一百九十一章(2010字) 果然,小花的本领还是很大的,不禁把丰叶逗的肚子痛,更是把她气的肚子痛。.info[] “你下来。”丰叶对着站在房顶上的小花叫嚷着。 “你上来。”小花不甘示弱的支起头顶的黄羽精神抖擞的来回的踱着步。 “有本事你下来?”丰叶掐腰伸手一指,指向小花。 “有本事你上来?”小花停下脚步对着丰叶点了点头,很是得意也很是诚意的邀请。 “有本事你别下来了!”这死鸟,一天到晚的气她。 “有本事有本事,不下去。”小花抵死不从,展开翅膀在房顶来回的跳跃着。 “哼,那好,我过会儿让厨房不给你做好吃的。” “好吃的,好吃的!”一听到吃,小花就忘记了刚才所说过的话,展开翅膀直接往下飞着,然后直接飞到小亭里,在石桌上来回的踱步,好像在等待着被人伺候。 丰叶看到小花下来了,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哼,鸟儿只是鸟,哪里会分辨出哪些是真话哪些是假话。 只是,她的笑容还没收回时,就看到小院门口,风扬已经拿了一个纸袋子往里走着。“丰小姐。” 那破鸟的眼神还真尖,耳边还真好使,丰叶只感觉眼前一个白影窜起,直接用着尖硬的嘴巴咬上那个纸袋子。“风公子,我可没敢饿着小花呢!” “呵呵,丰小姐误会了,我这是给丰小姐的。” 小花听着自己主人说的话,也只是怔了怔,很是失望的咬着纸袋子,迈动两只小爪子走到丰叶的面前。只不过,走到丰叶的面前并没有飞起来落在丰叶的手上,而是直接轻开嘴巴,把纸袋子丢在地上,然后又拽了拽屁股走开了。 “呃……喂。”丰叶很是气极,抬头看了看风扬,这算是谁教的啊!低头看着那个纸袋子,只得弯腰拿了起来,“这是什么啊!” “芝麻糖,厉克推荐的,说是女孩子都喜欢吃。” 丰叶从袋了里面拿出一块芝麻糖,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挺香啊!这是从哪里买的啊!”她是真不知道这个风扬怎么总是给她带一些好吃的,好玩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她没见过,没玩的,没吃过的。 那天,他拿来一个会跳舞的小人,一个用着几块木条拼成的小人居然会在桌上跳舞,而且,只要他说停,那小人就停,而且,好像那小人只听他的话。 还有那天,他居然拿来一只笔,明明有在纸上写字的,结果等到他走之后,那字居然从纸上消失了,而且,她用了好多办法都没有让那些字显出来,后来,她让小果把风扬找来,结果,他人一来,那字就又显了出来。 他总是带给她惊喜与稀奇,他的身上总有透着无数的神秘。 而今天,他居然给她带来吃的,看着小花那兴奋的样子,她还以为他是给小花带的,怕她饿着小花。 最可恶的还是小花,居然每一次风扬来,它总是在向风扬告状,弄的她很没面子。 “厉克是你什么人啊!他是不是……”丰叶手一指自己的脑袋暗示着。很难得的,厉克今天没有跟在风扬的身后,平时,他总是形影不离的跟在风扬的身后,而且,对她总是怒眸相视,好像她欠他什么东西一样,而且,他有这么好心,知道女孩子爱吃什么? “他是我当初学医时救的第一人,结果用错了药,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风扬白净的皮肤因为说到此事居然有些微微泛红。 “呃……”丰叶错愕着,要不然吗?原来是把人家医坏了,结果养着人家以做补偿啊!唉!也是,要不然能长的那么高大啊!有心眼的人都被压的长不了高个呢!“那个,你要不要吃啊!”丰叶感觉自己好像是问错了问题,伸手拿了一块芝麻糖递给风扬。 “好啊!这东西真的很好吃。”风扬倒是自然,接过芝麻糖直接放在嘴里,然后举步往亭子走去。 小果早已经在亭中备上茶水点心,因为每一次来,丰叶都会有许多的问题要问风扬。 丰叶给风扬倒上茶水,然后这才问着,“风公子,是不是每次你给我吃的东西里面都加上什么东西了吧!” “怎么?你能感觉出来?”风扬拿起杯盏来轻啄了一口,轻声的说。 “嗯,最近感觉心痛的感觉轻了,虽然有时也会痛,但是却没有前段时间那样痛了。”丰叶细细的回忆然后说着。 “那样不是很好吗?” “可是为什么,我自己试脉试不出来呢!我也懂的一些的,可为什么总是找不出病因呢?”有的时候,她的一些问题,风扬总是会很耐心的回答她,而且,她感觉风扬很博学。 “呵呵,记得我给你第一次试脉的时候吗?我说让你放松的,因为你自己给自己试的时候你的心弦会绷的很紧的,所以有些方面是试不出来的,无碍,连丰丞相都相信我,难道你还不放心?” “不是的,哪有!”丰叶微微的垂下了头,其实,她不是对别人不信任或者其它,只是,她对于现在的自己,真的是……没有太多的信心了。 只是现在每天都很珍惜,不想让哥哥伤心。 “不要紧的,我相信自己就可以!想要出去吗?”风扬看着丰叶,知道她心底的压力,所以,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出去?你是说上街?”这个话题丰叶好像很是感兴趣。 “是啊!当然是说上街了,不想去吗?我看你整天待在府里,难道就不想着出去走走?” “可,哥哥不让我去。”她何尝不想去啊!如果出去了,不知道哥哥会怎么样呢!还好,哥哥这几天的脸色能好一些,想必是知道自己这段时间也舒服一些吧! “那……如果我说可以,你想去吗?”风扬淡笑着,一脸的笃定,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第一百九十二章 第一百九十二章(2071字) 她真的可以上街了,而且,居然可以不用带面纱。(..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丰叶偷偷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风扬,两人之间还是有差距的,不过再偷偷的看着另一边的厉克,她的心理平衡了。 她不知道风扬是怎么说动哥哥的,但是,只要能上街来,哪怕走一圈,她也知足了。 最主要的是,她现在上街不用坐轿,虽然有些累,但是却很舒服。 “这是什么!”丰叶走到一个捏面人的摊前拿起一个小面人来问着风扬,“这个可以吃吗?”她小声的问着一旁的风扬。 “呵呵,这个不能吃,那个可以吃的。”说着,一指不远处的一个摊子,摊主正拿着一个大勺子,里面有着焦黄的糖稀,正在一张板子上做着画。 “今天是集市,所以有些民间的玩意都会出来的。”风扬又解释着。 “真的,我要吃!”丰叶离开这个捏面人的摊子往前面走去。要不然今天会感觉人多呢!原来是集市啊!她还以为是因为没有坐轿子的缘故呢! 身后的风扬淡笑着,从捏面人的摊子上拿下一个面人,然后丢了几文钱过去,随之紧紧的跟在丰叶的身后。现在想想,丰思楠不想让丰叶出来上街看来是有道理的,这丫头,也太不安份了,这幸好是身体不太好,如果身体好的话,真怕给弄丢了。 丰叶来到那个做画的摊前,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这种焦黄色的糖也是可以画画的,只见那人在铁板上拿着勺子来回的淋着,那糖稀似是一条条的线绳般落在铁板上,不多一会儿的工夫,一头耕地的老牛便赫然出来。“哇,好神奇啊!”丰叶拍手叫着。她这种整天深居宫中的人是难得见上这般的东西,虽然这在集市上到处可见,但是对于丰叶来说,却是难得。“老伯,这个多少钱,我可不可以试试啊!” “呵呵,五文钱一个,至于姑娘……”老伯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着一锭银子已经送了过来,“呃,好,姑娘请坐到这里来。”老伯看到银子眼睛发亮,连忙把自己的位子给让了出来。 “好啊!”丰叶也不推辞,坐在老伯的位子上,学着老伯的样子从一个小木桶里用勺子舀了一勺糖稀出来,然后想像着自己要画的东西然后在铁板上淋着。 只是,这东西看着容易做出来可是特别的难,原本想像着要画小花的,可是谁知小花没画出来,倒是画出一只大花猫。 “哇,这要是让小花看到不伤心才怪呢!”丰叶婉惜的说。 “不会啊!我相信它能爱吃的,如果你真的画它的话,它会不舍得吃的。”风扬在一旁回答道。 “会吗?”丰叶想了一下,把那只大花猫从铁板上拿了起来然后送到厉克的面前,“给你吃。” 厉克原本就阴沉的脸,看了看丑不拉叽的东西,一手拿过放在嘴里咬着,边咬,那阴沉的脸边开始放睛了。 丰叶看到厉克吃的开心,又回到坐上,又开始拿着勺子淋起画来,这一次,她画了一个简单的,然后举起送到了风扬的手中,“这个送给你,谢谢你。” “谢谢。”风扬接过,但是没有吃,只是拿在手上,看着丰叶又在认真的做着画。她也许真的是很聪明,很有天份吧!刚开始画的不好,掌握不往要领,可是在老伯的指点下,居然是越做越好,最后的一个,她居然画了一只彩凤。“这个我要拿回去给丰哥哥。”如果丰哥哥生气她今天出来的话,那么她就拿着这个哄哄他。 离开了这个摊子后,丰叶又继续往前走着,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能吸引着她的眼球,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卖头簪的小摊,她都要蹲下来看一看。 “这个怎么卖啊!”这个小摊子之所以吸引她,是因为这些簪子的式样都以花形来做的,而且都是木质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木,总之,上面沾着淡淡的香。 “嘻嘻,姑娘真有眼光,这个要一两银子。”那摊主是个看起来像是有三十多岁的人,细长的眼睛,矮趴的鼻子,尖尖的下颌,怎么看怎么感觉不太顺眼。 “噢,那这个呢?”丰叶又拿起一支刻着梨花图样的簪子问。 “嘻嘻,这个也是一样钱。”那摊主又是一脸的奸笑。 丰叶不知怎么的,虽然喜欢这些东西,但看着摊主那一脸似笑非笑的模样,再好的东西也不想要了,正打算转身要走时,那摊主小声的说了一句,“姑娘,我这里有更好的东西,要不要看一下啊!” 原想着要摇头的,但是在看到那摊主拿出来的东西时,丰叶却瞪大了大眼,“这,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丰叶伸手一指摊主握在手上的簪子,虽然同样都是木质的,虽然都是雕刻着简单的花纹,但是那东西,却是她熟悉的。问出此话后,丰叶便感觉不妥,然后又改口问道:“这个多少钱,我要了。” 那摊主眼睛一眯,脸上露出奸色,“不多,十两银子。” “借我十两银子。”丰叶转身对着风扬说着,而且手已经伸了出去。 风扬也不说话,只是拿出银子放在她的手上。 “给。把东西给我。”丰叶一手交钱,一手拿过那支木簪紧紧的握着。 待拿在手上时,她仍然是不敢相信的看了看,确定之后这才转身要走,可是脚还没迈出去,又转头问着那摊主,“你还有其它的东西吗?” “呵呵,东西我有的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姑娘想要的。” 丰叶刚想动嘴,但是一想到身旁的风扬,自己刚才已经有些失措了,如果再追问下去的话……算了,改天吧!只凭着这一只木簪,她已经有些无措了。 “走吧!我们回府吧!”说完,丰叶也不再搭理那摊主,只是转身往回走着。只不过,这一幕,从头至尾都被风扬收在眼底。她为何对那只木簪如此的上心啊!难道那只木簪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只是现在,他也不便多问,只是随着丰叶往回走着。 第一百九十三章 第一百九十三章(2017字) 回到府里虽然很累很累,但是,丰叶还是先到了丰思楠的书房,把自己用糖稀做的那只彩凤像献宝一般的献了出去。“丰哥哥,喜欢吗?”一手托着腮支在案上,一手举着那只彩凤,丰叶献殷勤的问着。 丰思楠抬头,虽然看着丰叶那一脸的倦意,虽然心痛,但是仍欣然的说道:“喜欢,倒是你,玩的开心?” “嗯,开心,丰哥哥,这是我自己做的,可以吃的,你要不要吃一口啊!”丰叶感觉丰思楠有些不太开心,虽然仍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但是那笑只是在脸上,而非在心里。哥哥应该是不喜欢自己出府吧! “不了,放在那里看着不是更好吗?”他高兴着丰叶心里有他,可是他却心疼着丰叶如此的劳累。 “噢!”丰叶有些小小的沮丧,把那彩凤放在一旁,想把今天买簪子的事给他说一说,可是看到丰思楠又低头在写着东西,便又做罢,如果以往,她定会上前来拨掉他的笔,然后让他陪她玩一会儿,可是今天,她出府了,感觉自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所以,只是又退到旁边的椅子上安静的坐着。 丰思楠抬头看着丰叶,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有些太过了?但,他真的又不能反对风扬允许她做的这一切。“小叶,回房休息吧!我还有事,过会儿再去你房里陪你。” “噢!”丰叶低着头应着,起身往外走去,在打开门时,双转头看了一眼丰思楠,哥哥在忙什么啊!为什么她要走,而他连头都不抬一下啊!罢了,回房吧!丰哥哥不是说了吗?他过会就会过去她房间。 回到房间,小花正在桌上来回的走着,满桌子的瓜子皮,还有吃剩下的果皮。 丰叶以往看到如此定会念上几句,可是今天,一是她有些累。二来,她的心情因为刚才有些低落。 “叶子回来了,叶子回来了!”小花似乎是有些兴奋的边在桌上踱步边叫着。 “去!”丰叶随意的丢了一眼,走进屏风里,把衣裙换下。 这时,小花又在屏风上大叫着:“美人更衣了,美人更衣了……” “走开,色鸟……”丰叶有些不耐的把手上换下来的衣裙往上一丢,想要把那两双盗溜溜的双眼给蒙上。 可是,小花哪里会被如此欺负,展翅一飞,躲开那丢来的衣服,然后踩在上面,用着尖尖的嘴巴在衣裙上来回的蹭着,边蹭还边叫着:“真香,真香。” “讨厌……破鸟……”随手,丰叶不知从哪里捞起一件衣衫又丢了过去,只不过这次运气好一些,把小花直接给盖在衣服底下了。 “讨厌,讨厌,破人,破人,欺负鸟儿,欺负鸟儿……”小花挣了几下,脚下没有捉稳,扑通了几下,直直的落在了地上。 丰叶顿时一惊,怕小花伤着,只着了肚兜就出来了。“小花,你没事吧!” “小姐,小心着凉了。”小果看着穿着少,急忙的拿过衣服给丰叶披在身上。平时丰叶如沐浴或者更衣,一般都是自己来,所以,这时小果才会在外面候着的。 “噢……”丰叶应着,顿时也感觉有些凉,然后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喷嚏。 “小姐,让厨房给熬点姜汤吧!”丰大人曾经说过,要好好的留意着丰小姐的一举一动,哪怕打个喷嚏也要注意的,谁知,这刚刚少穿了一点衣服,直接就来了。 “不用,我没事的。”丰叶一笑,穿好衣服,然后蹲下身子把盖在小花身上的衣服拿开,刚才,也不知道小花是怎么弄的,居然把自己困在衣服里,挣扎了许久都没有挣开。 “谢我?”丰叶蹲在地上,对着小花得意的一笑。 “小人,小人,小人……”小花并不领情,抖了抖身体,然后迈动两只小瓜,很是优雅的往前走去,好似……来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经过这么一逗,丰叶感觉自己的心情又好了起来,不过看到小花是下了决心不理她了,她也不想再逗她了,只是让小果给小花准备点吃的,然后自己便躺在软椅上。 想起那只簪子,于是找了出来,仔细的在手上摸索着。 这只簪子是当初去庙宇里上香时,在庙宇外的一个小摊上求来的,说是桃木的,被开过光,能辟邪,簪子上周身雕刻着花纹,说是佛经,虽然当时只是觉得好玩,并没有太上心,但是却也是被她收藏着放在首饰盒里。 虽然这支簪子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但是这东西却是当初她‘死’时的陪葬品,甚至可以说,她的首饰大都和她一起藏在地下了。 可是今日,她在集市上却看到这东西,她不能不说不奇怪,因为她相信这东西绝无第二件,因为这东西上当初说是保佑她,在上面刻了字的。现在再看,那字仍然在簪子的尖上。 那个‘宁’字到现在都是很清晰的。 丰叶用手摸索着,脑子里想要认真的分析,可是却想不透,难道是有人盗墓了?那怎么可能呢?那可是将军府的地方啊!又有什么人可以随意大胆的公然挑衅呢?这万一被将军知道了…… 而且,即使有人盗墓,也不可以盗她这种新墓啊!也必会盗些皇室的古墓,世人都知道,将军并不喜欢她,相信也都知道,她死了之后墓里也没有什么的,可为什么…… 所以,被盗墓的可能性还是小的。 但,这东西又是怎么出来的?难道,还能是它自己跑出来的?或者……这个东西是仿的?或者是有人知道她曾经拥有这东西,所以造的假? 但是,那目的又是什么呢! 丰叶正想着头痛呢!就见着小果从外面推门而进,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样可口的点心。丰叶不想被人知道,所以手上一动,把那簪子藏在了袖中。 第一百九十四章 第一百九十四章(2018字) “你拿的那是什么啊!”丰叶起身看了一眼小果手上托盘里的东西,这东西好像不是给小花吃的吧!倒像是给她吃的。难道又是风扬送来的,但是,又不像啊!每次如果送什么东西来,他都会亲自过来的。 小果笑盈盈的把托盘里的点心一一放在桌上,“小姐你有所不知,这是丞相夫人,噢,我的意思是以前的那个丞相夫人,青雅格格她做的,今天好像是来咱们府里有事,所以带了些点心,正好被我看到了,结果格格就给了我一些,说是给小姐尝尝。” 听到青雅来了,丰叶的身子明显感觉有些不自在。看着桌子上的点心,刚才小果说什么,这是青雅做的?她什么学的这样的本领的,是专为孟将军而学吧!孟将军,孟占宇,她有多久没有想起这个人了,他和青雅还好吧! 心底隐约有些惴惴不安,就听着小果又在耳边说:“小姐,你要不要见见青雅格格啊!刚才格格说想过来,但是我说小姐身体不好,不方便见客,但是我看着格格好像真的很想见你,而且,格格这人其实真的是很好的,以前在府里,对待我们这些下人都没有拿出夫人的架子来,对我们……”小果突然止声,好像是感觉到自己的话太多,似乎也是觉得自己太吵了。“小姐,对不起啊!我,我先出去了。”说着,拿着托盘就打算往外走去。 丰叶看着小果快要走到门口时,突然出声,“格格在哪里,我过去见她吧!”她现在的身份怎么说也是丞相的妹妹,怎么好让青雅来看她啊!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她去看青雅的。 “小姐?”小果回头,没有想到丰叶居然会答应。 “她在哪?”丰叶又问。其实,小果有的时候确实不及喜鹊,差了好多。 “在,在晚风居。”小果明显感觉到丰叶口气里,有着有种不易察觉的不悦。 晚风居是丞相府后院里的一个侧院,在府里是个很不起眼的一院落,她走遍丞相府里的每一个角落,当然,这里她是知道的。因为,如果她当初嫁进来的话,那么,那里便是她的居所。不过,当初她还好没嫁,只是却苦了青雅姐姐。 顺着一条小径,丰叶往晚风居走着,远远的,她便闻到一股花香,这花香的味道她很熟悉,是一种奇花,叫做相思鸳鸯,此花分雌雄,如果想要把这花种活的话,一定要把这花种在一起,相隔的距离不能超过一丈,不然,这花不仅不会开,而且还会慢慢的枯萎至死。 她知道晚风居里种着这花,只因她对这花的花粉过敏,所以,她也总是避开。只是今天…… 丰叶移步往晚风居里走着,刚进院门,便看着青雅正蹲在那两株花下,手中拿铲,正费力的抉着土。“丰叶参见格格。”丰叶曲腿作揖,轻声的叫着。 青雅抬起头来,正对着阳光,双眸一眯,在看到丰叶的身形时,心头一动,急忙的站起身来,许是太急,有些头晕,身旁又没有个丫头,丰叶看到,急忙上前扶了一下,“格格小心。” “我没事,你……你是大人的妹妹是吧!不用拘礼,叫我青雅便好。”刚才那一恍惚,她还以为青宁又回来了,可是,近看眼前的女子,长相里完全看不出有一丝青宁的感觉,倒是身姿形态,刚才,是她看花眼了吧!也许是太累,也许是相思太深。 “丰叶不敢。”丰叶垂头,看到青雅如此近的距离看她,她的心底有些心虚。 “你是大人的妹妹,有何不可。”其实,她甚至希望眼前的女子叫她一声嫂子,正如今天进府时,有人失口叫她夫人一样。只是过去了永远都是过去了。 现在,丞相不要她了,将军也不要她了,她已经被遗弃了。 “青雅姐姐在做什么?”丰叶看到青雅自己在动手抉土,而她的身边怎么也不带个丫头啊! “今天过来是想着把这相思鸳鸯带走,当初离开的时候因为它们没有长大,不易随意迁移,现在它们都长大了,所以想着把它们带走。” “噢!”原来,姐姐是想着把这花移植到将军府啊!只是,当初离开这丞相府里,姐姐为何不把这花带走呢? “这花种上后不能随意的移动,要等上半年之后才能移动的,要不然,即使两株在一起也是会死的。”青雅像是知道丰叶心里的疑问,但是又接着开口道:“你应该是没有见过这种花吧,这种花叫做相思鸳鸯,雌雄双株,像是相爱的两个人,谁也离不开谁,离开了,便意味着死亡,而且,这花很娇嫩,雌花比雄花还要难养,尤其是这根部,所以,我才会自己动手。”青雅一边说着,一边又蹲下身子拿起铲子,小心的抉着土。 “这花要再过一个月多才能开,开的花也是青红两色,而且,这花从开始长花苞的时候便有着很浓郁的香气,但是到了夜间,那味道便会转淡,很是清新。”青雅一边慢慢的抉着土,一边又慢慢的说着。 这些事情,丰叶自是知道的,当初青雅在宫里也是种了这样的两株花,而且,一开始不懂得怎样打理,曾经还种死了两株,后来,慢慢的积累了经验后,现在再看,这花长的却是很好,虽然有着很长时间没有打量。 不对,这花如果没有人细心打理的话是根本不可能长的这么好,而且,还会开花。 丰叶感觉心里好像有着什么东西没有捉住,好像有什么东西是她不知道的,或者是错过了。 只是,现在,她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捉摸这些,因为,她对这花过敏,虽然只是花粉过敏,但是闻着这些味道,也会让她感觉不舒服,会让她的呼吸感觉不畅。虽然她喜欢各种香气,但是偏偏就是这种花,她对它总是望而却步。 第一百九十五章 第一百九十五章(2064字) “小叶,你怎么在这里!”丰思楠看到阳光下丰叶那略微有些苍白的脸时,更是惊叫着,快步上前,伸手挽住丰叶的肩膀。“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是不是不舒服,走,我送你回房间去。” 丰叶怔着身子没有动,低头看着仍然蹲在地上的青雅,只见着青雅仍然拿着铲子,只是,却没有动。“姐姐。”为何,她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刚才的那种感觉又涌在心头。 这时,丰思楠也看到了蹲在相思鸳鸯下的青雅,只是口气却不佳,“是你让小叶过来的?” “不是的,哥哥,是我,我想过来想看看姐姐的。”丰叶抬头看着丰思楠,看到丰思楠的眼里,有着一种不易发现的隐忍的痛!难道,哥哥喜欢上了青雅姐姐?那么,青雅姐姐呢?再低头时,只见着青雅抬起了头,慢慢的站起了身子,也许是太阳太强烈,或者是……总之,青雅的身子微微的又晃了晃。 她很想伸手去扶,却不想,只感觉肩头一痛,是哥哥,他捏痛她了。 “你来只是为了拿走这两株花?”丰思楠已经忘记了想要送丰叶回房,咬着牙对着面前的青雅说着。 “是,这两株花可以移走了,所以,我想……” “不许。”他低沉的声音不让人有一丝的反抗。 “如果大人想种的话,我那里还有种子。大人可以。” “你听不明白我说什么是吧!我说不许。” 丰叶又感觉自己的肩头又是一痛,丰哥哥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的激动。“哥哥……” 丰思楠这才找回自己,这才发现这里还有丰叶的,低头,“走,我先送你回房,你不能待在这里。”他知道的,第一次她来这里时,他便知道这花与她犯克,所以,这里他不会让她待。 拥着丰叶刚走了两步,丰思楠又转头对着青雅说道:“你不许动那两株花,我很快就回来。”说完,直接拥着丰叶往前走去。 青雅看着那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心头莫名的一种酸痛。她知道那是他的妹妹,无论是亲与非,她都感觉那道身影是如此的熟悉,就像是相恋的两个人。 他的身旁曾经是她,虽然那只是做戏,但是,许久之后,她想起那亮光下的双影,便让她知足。可是现在,他的身边却又有另外一人,虽然那人是他的至亲。 其实,她对他又有多少了解,一点?哪怕半点都不知道吧!不然,跟着他这么久,却不知他居然有个妹妹,虽然这个妹妹真的是看不出与他有哪些相象,但是,却是事实,听着府里的人说,那是丰丞相苦苦找了十几年的小妹。 低下头,看着那两株相思鸳鸯。他说不许就不许吗?那么她偏不,她偏要带走它们。于是,青雅又重新蹲下身子,拿起小铲,认真仔细的一点点的抉着土。 “哥哥,你是不是喜欢上青雅姐姐了?”丰思楠一直陪着她走到小院的门口,一路上,他连一个字都没有说,甚至走到小院门口时,他都在恍惚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如果不是她叫住他,他甚至还会再往前走去。 “你说什么呢!青雅现在是将军夫人,与我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丰叶在心里轻叹着,如此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哥哥怎么就说了出来呢?难道,她又做错了?可是青雅姐姐不是和着孟将军好吗?怎么……看着刚才青雅姐姐的眼神,甚至,那里面同样有着和哥哥一样的痛,像是分离多年,而又重新相见,但却不能相认的那种痛。 “哥哥,我当初的决定是不是错了?”她突然想到孟占宇前段时间来府里找过她,那眼里的痛…… “你又在乱想了是吧!没有的事,现在不是很好吗?我找到了妹妹,孟将军和青雅也在一起了。” “可是哥哥,你喜欢青雅姐姐的,而且,青雅姐姐也许……” “没有,不可能的,我们真的不可能的,你,你先回房吧!”回头,看着小果紧紧的跟在身后,“小果,扶小姐回房休息,还有,找风公子过来。”虽然丰叶现在的脸色能好看一些,但是,他却不敢提已轻心。 “是的,大人。”小果上前,扶着丰叶的胳膊,“小姐,我们回房休息一下吧!” 丰叶没有拒绝,她要好好的思考一下,而且,看着丰哥哥那眼里的焦急,她知道,他现在要急着去晚风居,他们之间也许会有很多的话要说。 回头,看到丰思楠那急急的脚步,丰叶这才缓步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有些累了,而且,有些不舒服。 丰思楠急走着来到晚风居,果然看到青雅还蹲在那里抉着土,“你是怎么了,不是告诉你不许动了吗?这是我的东西。”丰思楠上前,一把把青雅手上的小铲拿开丢掉,然后一把捉起青雅的胳膊把她提了起来。 猛的被人这样一捉一提,青雅有些受不了,眼前又有许多的星星在闪。“我,我……”青雅定睛看着丰思楠,动了动嘴,终于还是顶了一句:“这是我的东西,是我当初栽下的。” “你的?连你都是我的,你说这是谁的?”丰思楠又把青雅往自己怀里提了一下,这下子,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差咫尺。 “你的?你都不要我了,你都把我休了,你忘记了?而我,只属于我自己。”她想要挣开他,可是他的力气太大,怎么挣都挣不开,而且,还在他的怀里磨蹭着,“放开我,你放开我……嗯!” 他这是做什么?他不是休了她,不要她了吗?为何现在又要吻她,为何,为何…… 她的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想要挣开他,却不想身体的渴望却让她的双臂攀上他。 吻,如蜜般的甜,如丝般的滑,让他欲罢不能,可是,一道闪电在他的脑海里劈来,猛的,他推开了她,她,现在已经是将军夫人了,与他,再无任何瓜葛了。“你走吧!这两株相思鸳鸯就当是送给我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青雅冷不丁的被推开,刚刚被燃起的火苗,突然被冷水给扑灭,怔忡着身子看着一脸不耐的丰思楠,喃喃的开口道:“你,把我当什么?你我虽在一起的时间较短,可是我对你的心,你可知,你曾知?”青雅强忍着泪水,把苦水咽到肚子里,在没有得到丰思楠只字片语时,她,终狠狠的转身往外走去,只是在晚风居的院门口时,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那样,她才有勇气说出那句话:“既然你让我走,那么,我就听你的,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说完,直接撒泪奔了出去。 许久,许久,久到……丰思楠以为自己的脚都要生根的时候,他这才想起来,是不是应该去追青雅呢?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她……打算去哪里,或者是她真的打算忘记他吗? 他们两人之间是不是真的就可以如此的了无牵挂呢? 不在多想,抬腿往外追去,可是刚刚走到晚风居的门口,在与青雅与他话别的那个地方,他又停住了脚。 他有什么资格是追她啊!她现在可是将军夫人,不再是丞相夫人了。 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追她啊!是他亲手斩断两人之间的情丝,是他亲手把她推向另外一个男人的身边。 而现在…… 想当初,她如此痛哭着求着他放了她的时候,他还不是按着她的头硬逼着她与他拜堂成亲; 想当初,她在他面前不苟言笑的时候,他不是硬逼着她在他面前展露微笑,甚至当众秀爱; 想当初,她想要留在他的身边时,他又是怎样?还不是拿着可关的利益从皇上那里换来了那份千斤重的休书。 现在,他要如何去追她?是不是他们都错了?正如丰叶所说的那样! 丰思楠怔着身子站了一会儿,脑袋里一片空白。 没有去追,没有回书房,没有去找丰叶,什么都没做,只是留在晚风居,蹲在那两株相思鸳鸯的旁边,握着留有她香气的小铲,一点点的把土又给填上。 每隔一日,他都会过来看看这两株花,而现在她居然想要拿走,那么以后,他还能到哪里去看它们,甚至是想她呢! 丰叶虽然只是吸了很少一些的相思鸳鸯的香气,但是仍然感觉不舒服,小果看到丰叶脸色苍白,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时,不敢再怠慢半分,立刻跑出去找风扬,而且刚才大人已经吩咐过了。 而风扬好似早就知道丰叶会不舒服一样,在小果刚出小院门口的时候,他就已经往这走了,而且面容容居然有些紧张。 “风公子,我家小姐不舒服,你快过去看看吧!”小果看到风扬急声和说着。 “嗯,我这就要过去呢!“说着,脚下又加紧了速度,而在身后,厉克仍然跟着。 进了房间,风扬的脚步很轻,很缓,没有了刚才那般的焦急,慢慢的走到床榻前,在旁边的软凳上坐了下来。“叶姑娘。” 丰叶缓缓的睁开双眸,眸光里有着一层朦胧,“风公子来了!” “嗯,无事,上你这里来坐坐,怎么?看你脸色不太好。”伸手,很是自然的抓起丰叶的手腕,拭着她的脉象。 而丰叶也是很乖巧的让他拭着,“心情不好,想要静静的一个人待一会儿。”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很没礼貌,明知道人家是专程过来看她的,而她却不知好歹的撵着人家。 风扬倒也不介意,很认真的拭完她的脉象,只是低低的声音说:“小事,对于这种过敏性间歇喘息困难,我倒是有个小偏方,不知道丰姑娘可愿一试!” 丰叶倒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虽然知道他的医术精湛,但是却不曾想,他会一语道破,但是……这丞相府也不算大,知道这点事情也应该不难吧!丰叶微微有些透亮的双眸带着狐疑的看着坐在对面的风扬。 “丰姑娘可愿一试?”他又一次做着邀请。 “怎么试!”如果真的能治好的话,倒也是件好事,但是如果太复杂的话,那么,她觉得还是算了吧!反正,她也是只对这种相思鸳鸯的花香和花粉过敏,只要不接近,也无所谓了。 “丰姑娘在犹豫啊!是在怀疑风某的能耐吗?”风扬不以为然的说着,上扬的嘴角很是好笑的绽着笑,让人很愿意相信。 “那倒不是……” “那是什么,难道丰姑娘是在害怕着什么?”他又一次激将着。 “什么啊!我才不怕呢!说吧,要怎么试。”连命都快没有的人还能有什么怕的,那解毒如此痛的过程她都一次次的忍下来了,她还有什么怕的。现在明知道那是风扬的激将法,她也不在乎,试就试,谁怕谁啊! 这时,丰叶已经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一副宁当小白的姿态。 “哈哈,有人要倒大霉了,有人要倒大霉了!”这时,小花不知道坐哪里冒了出来,有些幸灾乐祸的站在窗台上叫着。 风扬转头看了一眼小花,一笑,转回头来,一脸高深莫测的问着丰叶,“丰姑娘,后悔可是来的及的。” “不,不后悔!”她可不能被那只鸟给吓住了。 小花指不定经常的被实验吧!再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处的厉克,丰叶居然有些后悔刚才话说的太急了。现在后悔来的急吗? “那好,明天,我带你去泡温泉去!” “啊?”丰叶感觉自己被转了180度的圈,刚才还说着要拿她做实验,怎么转眼又要带着她去泡温泉了。只是,男女有别啊!这怎么好啊!而且,这城里哪里有温泉啊! 她虽然出身显贵,但是,却从来没有泡过温泉,宫里当初可是有着一个专供她洗浴的小型浴池,但是,每一次洗浴的水也都是提前烧好的,倒是真的不知道这泡温泉与泡池子的感觉是不是一样的啊! 第一百九十七章 晚间时分丰思楠有来她的房间,丰叶小心的试探着和他说,而丰思楠居然同意了,不过,看到他那强挂在脸上的笑容,她知道,今天,他很受伤。 不过,这倒不防碍。 虽然风扬说要带她去泡温泉,虽然不知道这话到底有几分真,但是,仍然让她兴奋的一晚上没有睡好觉,直到下半夜她才睡的安稳些。 早上醒来的时候,从小果的嘴里知道,风扬居然早早的就来了,而且,已经在院中翻完一本书了。 丰叶急忙的梳洗打扮一下,这才出了房间,来到院中,看到小亭里,风扬正在与厉克对弈。 丰叶走上前去,没有打算打扰他们,看了一眼棋盘上的棋子,厉克执黑,风扬执白,不过,看着形势,黑子更胜一畴。 倒真是看不出来,厉克居然在这方面有着过人的天份,看着两边的形势,这棋下的也是困难,每走一步都随时有输赢之分。 许是,风扬怕丰叶等的太急,所以,故意走错一步,结果,厉克赢了,但是,丰叶却并未在厉克的脸上看到任何一点赢棋的喜悦,倒是感觉他看她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可以走了吗?”丰叶小声的问着。 “嗯,带上小果吧!你身边总要有个伺候的人。”这段时间,虽然喜鹊好了许多,但是丰叶仍然不放心,还是继续让小果伺候着她。不过,在听到让带上小果的时候,丰叶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四人出了丞相府,厉克赶着马车,丰叶和小果还有风扬三人便坐在马车里,马车里很是宽敞,中间放着一张小方桌,三人围坐在方桌前,倒也不觉得拥挤。 “风公子,这城里哪里有温泉啊!”在她的记忆里,这城里好像真的没有,如果这样的话,他们是不是会出城啊! “出城往北一里地,有个汇泉山庄,那个庄主是我的朋友,我们去那里。”风扬淡淡的开口着,手上仍然拿着一本书,这本书好像看他下棋时也有看过,真是不知道这人怎么可以三心二用啊! “噢!”看来她猜的没错,他们今天要出城。 唉!为何一听着出城,她就有种被人拐卖的感觉呢?也不知道,到时她会不会帮着他数银票。 倒是小果,一听今天可以让她陪着小姐去泡温泉,她倒是兴奋,一听要出城去,更是兴奋的不得了。“小姐啊!我还是头一次出城呢!不知道城外面和城里面是不是一样啊!” “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城里的人多而已。”说完,丰叶转头撩开马车的车窗帘子往外看着。今天外面的人不算多,所以马车在街道上跑的也还算是快,只是一道身影一闪,让她看清了远去的那个身影,“田儿……”她不自觉的叫出了声。远远的,那个身影消失,但是,却也让她看清了,田儿好像已快为人母了。 心头一酸,曾经她…… “会下棋吗?”这时,风扬出声,打断了丰叶的胡思乱想。 丰叶转头,不知什么时候,小方桌上已经摆上了棋盘。“会下点,但是下的不好。”她自认为比起厉克来还是有些距离的。 “那好,陪我下一盘,要出城到汇泉山庄还要一段时间的。”说着,把黑子放在了丰叶的面前,而他仍然执着白子。 丰叶也不客气,手执黑子落在盘中。 这盘棋下的不似以往下棋那般费尽脑力,反尔是轻松愉快,像是做游戏一般,虽然每落一子都有些思考,但是即使思考也不费心力。 最后,那马车停在了汇泉山庄的门前时,风扬也正好落下一字,把黑子又在棋盘上消灭掉一些,“你输了!” 丰叶嘟起小嘴来看着棋盘上所剩不多的黑子,“明知道我下的不好,也不让着我。”她当初还以为他听到她说下的不好时,会让她几分,结果……小气男人,肯定是报来时输给厉克的那场棋。 “呵呵,下次吧!风某记下了。”笑着,撩起车帘走了出去,站在马车下,伸手扶着从里面出来的丰叶,“小心,慢一点。”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城外居然有着这样一片广阔清新的天地。这里,虽说是山庄,倒不如说是整座山。外围不似其它山庄一般被着青砖垒起,而是用着半人高的栅栏给围了起来,门口处也不似有着黑漆大门,而是直接没有门,像是广开大门,欢迎着人们的到来。 “这里是汇泉山庄?”丰叶疑惑的问着。为何,这里没有见着半个人啊!难道这山庄的主人就不怕有人来偷东西吗? “是啊!这里在外面布了阵法,一般的人是进不来的。”风扬一边和丰叶解释着,一边引着他们往里走着。 走近才知道,这里,就是依山而建,小河池塘全是大自然自成一色,连那桌子也是整个环抱而成的大树树桩所制。 “这里怎么没人啊!”既然叫做山庄,那么庄里的人也必然不会少,可是走了这么久,却连半个人都没有见到。 “庄主这个时候必是在后山的瀑布涯练功,不用管他,我已经和他打了招呼,我们只管去温泉便好。”说着,便领着丰叶往一旁的小道走去。 说是小道,两旁倒是长着参天的大树,树杆倒不见的多粗,但是却是长的很高,稀松的叶子下撒着金色的阳光,让人走在上面,像是踏在金铂之上。 小道很长,连绵周转,走了能有半柱香的时间,丰叶终于感觉这周围似乎与其它地方有着一不样的感觉,连绵着有着热气涌来,而且越是往前走,前面的景象越是看的模糊。 “马上就要到了,就在前面。”话刚说完不久,只见着前面已经听着水流的声音,还是那连绵不绝的热气涌来。 越是走的近了,越是能透过雾气看到前面的景象,一个足有十几坪的大水池,已经赫然映在丰叶的眼底。 第一百九十八章 水池是依着一块大石壁用着鹅卵石堆砌而成的,水流顺着石壁缓缓的流入水池中,虽然总是不停的流淌着,但是却不见水池里的水溢出来。 水池的上方起着雾气,飘渺飞旋,随风起舞着。 丰叶上前去坐在水池的边沿处,伸手撩起池里的水,“热的,好热啊!”第一次触摸着这样的热水,丰叶感觉特别的稀奇。干脆直接把手放在水池里感觉着。 “喜欢就好,过会儿去换一下衣服,你就可以泡了。”说着,伸手一指旁边的一个小屋子,像是一间专门换衣的地方。 “呃……”丰叶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是露天的,她如果泡在里面不是被人看光光了?而且,虽然他说换衣服,但是衣服浸了水后直接贴在皮肤上,那和不穿又有什么两样啊! 风扬知道她在想什么,转身丢下一句话,“放心吧,这里不会有人进来的,而且,过会儿我进来,也是会蒙住双眼的。” 啊?过会儿他要进来?他进来做什么啊!虽然蒙上双眼……丰叶瘪了瘪嘴,看了看小果,想要再找风扬,可是哪里有他的改影子,甚至,这四周都是参天大树,连刚才他们来时的那条小道都不知道去哪里了!看来,这里真的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了,但是,也不是进了之后可以随便出的去的。 这时,小果已经进了那间换衣服的小屋里,然后拿出一件丝质的衣服,“小姐,是不是要换上这件衣服啊!” 丰叶抬头看去,应该是吧!起身,甩了一下手上的水,走过去拿起衣服便往小屋里走去,“你在这里等我吧!”她没有习惯让人看她换衣,哪怕伺候也不要。 进了小屋,这里很干净,但是也不大,只是一张软榻可以坐着,然后再放了一张小几。丰叶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换上了那件衣服,衣服是淡蓝色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丝帛,穿上身上很舒服。 换好衣服,丰叶直接出来,带着欢快的心情坐在水池的沿上,小心的把脚放进去,看着水池上面的雾气,总感觉这温泉的水会很热甚至烫人。 水温很高,但却不烫,丰叶缓缓的把整个身子都浸到了水池里。“哇,好舒服啊!” 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整个身子除了头露在外面,其余的都泡在温泉里,周身上下像是被包围起来,暖暖的,舒服而又贴心,好像这温泉的水可以把人的心灵彻底的净化一般,好想醉死在这里。(..info无弹窗广告) 原以为那丝帛衣服会鞠在身上,会很难受,却不想,那衣服在水里倒是很柔软的扶着她,那感觉倒也舒服。 丰叶微闭着双眸,身与心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放松,脑海里什么也没想,这一刻只得放松。 这温泉的水像是有着浮力一般,轻轻的把她的身子托起,让她感觉像是飘在云里。 就这样,也不知道有多长的时间,丰叶感觉脸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身体也比来时轻快了许多,正想着要起身时,只听着外面树叶沙沙的响动着,只是转头之间,只见着旁边已经落定两人,“啊……”丰叶最先的意识就是把身子再往水里浸着。 来人一个是风扬,只是他如当初说的那样,蒙上了双眼,但是另外一人,她不认识,而且,居然睁着一对如水的眸子,而且,眸光正对着她。“你,你闭上眼睛。” “你是什么人,真是大胆,还不快些闭上眼睛。”小果也在一旁吆喝着,身子直直的挡在了丰叶的面前。 “丰姑娘……”风扬刚想说,只见着他身旁的那个人伸手挡了一下,嘴巴更是动了动,“呵,丰姑娘,在下凌云,自小患有眼疾,不能视物,望丰姑娘莫要担心。” “你,你患有眼疾怎么了,你也不能这么没礼貌,我家小姐在泡温泉,你们两个大男人就这样冒貌然的闯起来,成何体统啊!”小果一脸的不愤,小手掐腰,很是不解恨的痛斥着。 “小果……”丰叶轻声的叫了一声,她看到那个叫做凌云的男人自始至终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那种笑在她的心上莫名的敲动了一下。 “是,是在下冒昧了,只是刚才练功有些入迷了,倒是忘记了时间,怕误了丰小姐疗伤的时间,所以才会冒然的闯入,望丰姑娘体谅。”凌云微微的一躬身子,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 风扬的脸上也总是带着笑,但是两者之间的笑,却不尽相同,风扬的笑,是带着玩掠的笑,而凌云的笑,却是让人看着很舒服,很舒心,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我没受伤啊!”丰叶这时已经注意到凌云刚才话里的措词,难道,今天风扬带她来这里泡温泉不单单只是泡温泉,而是疗伤? 她,伤在哪里,她身上的毒不是快解了吗?而且,解毒的事情不是姐姐来做的吗?难道,他们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呃,是,凌云说错话了,风扬说姑娘有着过敏性间歇喘息困难的症状,要到这温泉池子里泡一下,只是这泡完之后,要做一些疗程才能治愈这种症状的。”他的语速不快,缓慢,即使说出这般的话,也是让人恼不起来。 “噢,这样啊!”要不然,风扬说要进来呢!原来如此。只不过,也不知道她说的这种疗程会怎么样,会不会很痛啊!现在看着两人的架势,倒感觉……“会痛吗?” “呵呵,姑娘多虑了,不会的,只是睡一场觉便好。”凌云轻声笑着,转头对着风扬轻声的问了一句:“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只听着风扬‘嗯’的一声应着,丰叶便看着凌云伸手抛出一些石子来,那石子好像带着粘性似的一一的粘在树杆上,然后,她只感觉耳边生风,周身的温泉水似是炸开了锅一般的沸腾着,然后……她便直接被吞没在这温泉池子里。 第一百九十九章 小果站在一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只见着丰叶直直的平躺在温泉池子的底部,像是睡着了一般。而在她的头顶处,刮起了一阵阵的风,那风里带着各色的香气,树木,花草,阳光,春风,总之,是大自然的味道,而风扬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许多的银针,正对着池底的丰叶,甩手扎去。 只是半柱香的时间,那盘旋在头顶上的风像变成了一条巨龙一般,直冲水池,顿时,水池里丰叶身上扎着的针开始抖动着,好像是受到什么外力的刺激一般,纷纷的迸射出来,只见着,那银针所扎的地方,有着像是一条条小黑线似的血液流了出来,溶在水里,不多一会儿的工夫,那一池子的水便有些浑浊了。 “好了,小果,你扶丰姑娘出来吧!”风扬渐渐的调整着气息,对着愣站在一旁的小果说着。 “啊?啊!”小果收回心神,这才反映过来,赶忙跳进池子里伸手把丰叶给捞起来,“小姐,小姐。” “先不要叫她,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睡过十二个时辰,她自然会醒。”凌云把那些个石子收了回来,声音温和的对着小果说。然后,转身,身后的参天大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分出一条道路来。 风扬让小果找了一条大大的浴巾,把丰叶周身上下都围了起来,然后他这才扯下蒙在眼上的布条抱起她来,带着小果往外走去。 进了一间木屋,风扬把丰叶轻轻的放在榻上,转身对着小果说道:“把丰姑娘身上的湿衣给换下来,记得要往火盆里添炭,不能让屋子里的温度降下来,等到丰姑娘醒了之后,就没事了!” 小果听着,看了一眼房中间放着的一个炭盆,里面的炭正烧的通红,要不然,刚才她进来时感觉到房间里异常的干热呢!“嗯,风公子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我家小姐的。” 风扬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的丰叶,她的发都湿了,有些粘连在面颊上,现在的她,更加显的纤弱无力。 待到风扬出去,小果快速的拿出随身带着的衣服,给丰叶换上,只是在给她换衣服的时候,她这才注意到,丰叶的胳膊上居然缠着一圈白色的棉布条,难道小姐受伤了?可是为何平时她都不知道呢!出于好奇,小果把那棉布条解开来,居然看到一条浅浅的伤疤还有一圈带着颜色的痣。 那个伤疤应该是很久以前的吧!还好,现在的小姐身上没有伤,但是不知道小姐为何要缠着棉布条啊! 小果怕丰叶醒来后知道她私拆了她胳膊上的棉布条,所以,又把那布条缠了上去,装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info好看的小说) 瀑布崖,厉克正在水里独自的嬉戏着,高千丈的瀑布从崖顶宣泄而下,而在那瀑布后,风扬和凌云正坐在里面的一块平地上打坐调息。 许久,凌云收势,起身,往里面走去。很快的便出来,从里面拿出一支小玉瓶,“这个给她吃,相信对她身上百魂芽的毒能有些帮助。” 风扬睁眸,伸手接过那个小瓶,用着平静的语气说道:“真是不明白,她身上怎么会有如此多的毒性啊!如果不是闻了相思鸳鸯的香气,又怎么会知道她身体里居然还有幽冥香的毒啊!她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这么多的人想着让她死。” “无碍,她也算是个有福之人,要不然,以着百魂芽的毒性,恐怕她现在早已不在人世了,能熬到现在,只怕那幽冥香也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是啊!”风扬轻叹着,她从一开始拭着丰叶的脉向时便知道她身体的状况,只不过,当初只是以为她身体里有种药性在克制着百魂芽的毒,后来才知原来是红艳天在给她解着毒,但是,也就在那天她吸入了相思鸳鸯的香气后,她才真正的知道,她身体里百魂芽的毒性大部分不是靠着红艳天的解药,而是幽冥香的毒,两种毒在相生相克相互制约着。 只不过,现在她身体的状况确实是不容乐观了。 “那种方法能行吗?”风扬原先的笃定现在居然变的有些不确定了。 “行的,只要这段时间好好的让她调理,不要着急生气的,我想问题应该不大的。”凌云的声音还是那般的不及不徐着,并不因为事不关己,而是,他的性子就是如此。 “唉,我尽量吧!”他已经时刻的注意着她了,可是,他总不能与她……如果不是师傅欠了颜卓阳一份情,他才懒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风扬看着外面玩兴正欢的厉克,不由的心声叹道:“如果人人都似他那般无忧无虑的该多好啊!” “呵呵,你觉得他想吗?其实他内心里有多么渴望有着常人一般的喜怒哀乐。” 风扬一怔,没想到自己居然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抬头看了看凌云,问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如果你现在眼睛能看见的话,你会怎么样?” “自毁双眸,永不视见。”莫名的,凌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加重,好像不似他这个人一般。只见着他身形一动,人已经离开这瀑布后面,只是几个跳跃,人已经消失不见。 风扬与他相识不到四年,但是却也知道,凌云的这对双眸并非他所说的自小患的眼疾,而是被人所害,至于是被什么人所害,所为何事,他就不得而知,因为他知道凌云那人,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别人最好不知道,要不然,真的连朋友也没的做。 其实,不知为何,他们两人都是那种性格怪异孤僻的人,却不想两人之间,却有着另外一种默契。 跃出瀑布,风扬看着已经全身湿透了的厉克,嘴角轻轻的上扬着,“厉克,换身衣服,随我上山打点野味去。” “好……”好像一听到关于吃的和玩的,厉克就无比的兴奋。 她还有好长时间才能醒来,不知道她醒来之后会怎么样,所以,他要提前备上一些吃的东西,对于她身体的状况,他现在还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和她直说,或者……伸手,看着那个小玉瓶,他略有所思着。 第二百章 丰叶是被自己肚子咕咕叫的声音给吵醒了,醒来的时候,只见着小果坐在床榻旁边的小圆凳一个劲的点头打着磕睡。[..info超多好看小说] 抬头看着窗外,天气很好,有着阳光透进来,而她也感觉身心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 悄悄的起身,丰叶没有打算吵着小果,拿过旁边衣服穿在身上,然后悄悄的打开门,偷偷的溜了出来。 这里与泡温泉的地方又是不一样,远远的很大的一块空地,几间竹屋错落有致,一个小围栅栏里养着几只鸡鸭,一小坪的土地上居然种着新鲜的蔬菜瓜果。 这里透着一股田园之色,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叫做凌云的男人弄的,不过想着他那对清亮的眸子居然看不到东西时,她便觉得这一切,定是这汇泉山庄的女主人弄的。 丰叶很想见见那个女主人,不知会是一个怎样的人。从她一进这山庄开始,她见的唯一一个人便是那个叫做凌云的男人,甚至,这里居然见不到个仆人,这样的山庄也能称之为山庄吗? 这里的每间竹屋几乎都是一样的,也同样的,不会因为她的走动而引起别人的注意,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人。 丰叶不知道要往哪里去,但是冥冥之中,像是有条线牵引着她。 终于,她在一个池塘边看到了坐在岸上垂钓的凌云。 丰叶没有与他招呼,而是悄悄的走到离他不远的地方,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那平静无奇的水面。 那水面被阳光耀的如撒下了金粉,偶有风吹过,吹动那平静的水面,泛起层层细纹。 只见着那水中的鱼绳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牵引了一下,往下一沉,周围泛起了涟漪,一层一层,不容的让人细看,只见着鱼杆一抖,一条金色的大鲤鱼便被人捉在了手上。 丰叶看着凌云那娴熟的动作,真的是很难以想象他的眼睛居然看不见,如果不是他总是直视着看方,她真的很怀疑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眼睛。 “今天晚上尝一下我的手艺可好?”凌云重新下钩,直视着前方,但是话却是对着丰叶说的。 “呃……好啊!”许是她刚才太观注于他了吧!所以才会被他注意到吧!要不然,她来这么久,他为什么才和她说话呢! 又是一阵沉默,两人之间就这样,一个看着前方,一个看着落入水中的鱼绳,直到又有一条大鱼上钩,凌云这才收了鱼杆起身,“丰姑娘,我们回去吧!太阳快要落山了,这里的风凉,你的身体会有些不适应的。”说着,提起那个小鱼篓便往前走着,似乎是在引领着道路。 “凌公子,这庄里为何没见着其它人呢?”丰叶这时也不觉得饿了,上前去接过凌云手中的小鱼蒌,她总感觉自己是一个正常人,而凌云……确实应该是被人照顾的,可是这庄上,真的好像是只有他一人吧!因为他说要让她尝一下他的手艺,如果这庄上有个女主人的话,想必有客远到而来,自不会让自家男人下厨洗手做羹汤之类的事情的。 “要这么多人做什么,我自己有手有脚的,不需要。”这声音听起来有些平淡无其,但是丰叶却能感觉出凌云心里的那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苍凉感。 “对不起……”丰叶小声的道着谦。她好像戳痛人家的痛处了。 “丰姑娘为何要道歉啊!”凌云突然停下身子来,转过身来,明亮的眼睛就这样直直的盯着丰叶,有那么一瞬间的感觉,他,好想看看眼前这个女孩到底长着什么样子,刚才那唏“对不起”似乎是搅动了他心低的一抹痛处。“我,可以知道你长的什么样子吗?”对于一个患有眼疾的人来说,所谓的知道,只是用手去摸,而现在他想知道她长的什么样子,也就表示着,他要靠着这双手去触摸她的脸,而此时,两人见面的次数也只有两次,待在一起的时候回起来也不过一个时辰。 对于凌云这么唐突的要求,丰叶也只是怔了怔身子,脚下后退了一小步,然后,清醒的知道他的意思的时候,她的脚居然又往前走了两步,笑着迎上凌云的脸,“我长的很丑,你会很失望的。” “你是个好女孩。”凌云没有伸手,只是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又往前走着。 很快的,凌云便带着丰叶回到了竹屋前,这时,小果已经在屋外急的团团转。自打她醒来之后发现榻上的丰叶不见了之后,她便无措起来,围地转了二十几个圈之后,终于决定出来找寻着丰叶,可是,她居然一直在这几间竹屋旁边打转,好像怎么也走不出来一般,现在看到丰叶平安的回来,眼泪更是忍不住的留了下来,“小姐,你可回来了,小果以为你不要我了,小姐,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丢了呢!” 丰叶看着小果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无耐的直摇头。“好了,我没事了,倒是你,在外人的面前哭成这样,像什么样子啊!” 终于,小果破泣而笑,看了一眼凌云,还好这位公子看不见,要不然,她真是糗大了,“小姐,你这是拿的什么东西啊!”小果擦了擦泪,接过丰叶手中的鱼蒌,往里面一看,“哇,鱼啊!好漂亮的鱼啊!呃,小姐,我不会做啊!”小果看着鱼腮还在呼吸,想着这鱼都放在鱼蒌里了必然不会是拿来养的,可是,她对于烧菜,真的是不会的。 “呵呵,今晚还是我做饭。”说着,凌云已经上前去拿过鱼蒌,然后往旁边的一间竹屋走去。 丰叶不些不明白凌云话里的意思,什么叫‘还是我做饭’啊!难道中午的饭也是他做的,或者……“小果,我睡了多长时间啊!”丰叶抬头看了看天,太阳有些偏西了。 “小姐,你昨天在温泉被两位公子疗完伤后就一直昏睡,到今天,已经过了十二个时辰了。”小果边说着,还一边掰着手指头算着。 第二百零一章 什么?十二个时辰,天呢!那么说,她离开丞相府也已经一天多了,丰哥哥不知道会不会担心她啊!或者,风扬是不是已经给哥哥留信了啊!倒是起来至此,她都没有看到过风扬。 丰叶这心里刚想着风扬,便见着风扬和厉克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上居然还拿着几只野兔。 风扬看着醒来的丰叶似乎是早就知道,挑了嘴角笑了一下,“丰姑娘醒了,感觉很好吧!”伸手把刚刚打来的见只野兔交到小果的手上,让她送去给凌云。 “嗯,谢风公子关心。”丰叶微微一俯身,抬头看着他,“风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啊!不知道我哥哥会不会担心我啊!” 丰叶刚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到厉克投来的眸光,那眸光里有着太多的不情愿与不乐意,她又惹着他了? “噢,丰丞相知道我们要在这里待上数日,丰姑娘自是放心便好。” 厉克听完这话,刚才的眸光转瞬即逝着。 倒是丰叶感觉不情愿了,她不想离开哥哥太久了,虽然,也许,风扬也会保护她,但是她现在总感觉待在丰哥哥的身边会比较安全一些。 “噢,如果丰姑娘想要回府的话,那风某处理了林中的那只猛兽后会尽快的带丰姑娘回府的。”风扬像是知道丰叶心中所想,立刻补充着。 “什么猛兽!”风扬随口的一句话便是提起了丰叶的兴趣。 “哼……”倒是厉克,扭头冷哼了一声,心里有着万分的瞧不起。 丰叶自是不愿与厉克一般见识,急忙又问着风扬,“你快说说,你们刚才是不是去找那猛兽了?”这云深不知外的地方,有着各种的奇珍异兽的倒也不稀奇。 “哼……”厉克又是冷哼一声,把头都扬到天上去了。 “呵呵,也不是什么猛兽,只是一只从未见过的黑色豹子。” 丰叶听着风扬所说,心头一动,豹子,而且还是黑色的,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见的稀少,但是,曾经她却是在孟占宇的校军场里见过一只,所以现在听来倒不觉得有多少稀奇感,但…… 丰叶心头一动,说道:“可否带我去看一看啊!”她不觉得这只豹子会是孟占宇军营里的那只,毕竟依着当初她所见到的,那只豹子即使是插了翅也未必能飞出来,更何况,是钻到这汇泉山庄里,所以,她还是多少有些好奇心。 最主要的还是厉克的态度,完全的不屑,完全的瞧不起人,他以为只有他见得的豹子啊!即使她见着了也不会害怕的。 “你想去?”风扬哪里会想到丰叶居然如此大胆,即使是他当初第一眼见着那豹子的时候也是一惊的,只不过,好像厉克比较喜欢而已。 想必是那豹子不知道是从哪里进入这汇泉山庄的,在那阵法里走不出来了,而他们也实在是不想着伤害它,也只是想着看看能用什么办法把它引出去,让它该上哪去上哪去。因为他能感觉的出,那豹子应该是被人圈养起来的,虽然有着兽性,便野性不算大。 “是啊!我想去看看。”然后丰叶故意挑眉看着厉克,又说道:“指不定,我还能降服了它呢!”这话即使是说出来,丰叶也自知是她在吹牛,但是在厉克的面前,她有着一种玩掠的感觉。 果然,厉克听着这话,刚才还瞥着头望着天,现在更是一脸的怒气。 “好吧!今天我看是不行了,过会儿天色就要晚了,明天吧!那豹子应该是冲不出那阵法的。” “嗯,好的。”丰叶应着,今晚也好,明天也罢,总之,她确实是没有降服那豹子的准备,只不过也是逞一时口舌之快,因为,她看着厉克生气的样子很是可爱。 晚膳是由凌云做的,小果做的下手,满满的菜肴摆满了桌子,“凌公子,这,真的是你做的?”丰叶简直是不敢相信,也无法相信,这桌子上的东西居然是一个眼睛完全看不到的人做的,如果不是小果在旁边一个劲的点头,她……真的是无法想象。 “是啊!只是家常便饭,丰姑娘吃着不好可不要笑啊!”凌云淡笑着,眸光直视前方。好久,这里没有这么多人了。 “哪有不好,简直是太好吃了!”这时,丰叶的嘴里已经被添满了东西。 这一顿饭吃的很是开心,丰叶为了表示,还特意的把盘子里的东西夹到厉克的碗里,而厉克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直接把丰叶夹来的东西一并吃掉,也许,也只有风扬知道,丰叶这算是在刻意的讨好,为了明天一起进山去看豹子。 这里不比丞相府,而且,小果昨天守了她一夜,所以,早早的,主仆二人便都早早的休息了。 林中,小风轻轻的吹着,吹的树叶轻轻唰唰的响着,丰叶也许是睡的太多了,在榻上辗转着,突然感觉空气中流淌着一股子不一样的味道,而且,空气中似乎是有双冰冷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她 粗旷的喘息声在这夜里显得更加的凝重起来,而且……丰叶感觉四肢有些僵硬起来,费力的睁开一条眼缝看着房间,果然,她看到一双幽亮冰冷的双眼正在瞪着她。 它的身形隐在不透亮的夜色里,只留下两双冰冷的双眼在看着她,它,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它的脚下悄无声息,只见着它抬起前爪,扒在床榻的边沿处,然后,圆圆的大脑袋往前凑了凑。 丰叶只看到它张开的大嘴露出那两只锋利无比的犬齿,然后那细长的舌头直接顺着丰叶的脸颊舔了起来。 她好害怕,她不敢动,她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她怕惊了它,她怕它在瞬间就把她给撕裂,因为那样太痛了…… 她有想过可以用力的推开它,但是推开之后呢?大叫救命,只怕救命是喊出来了,下一刻她便粉身碎骨了。 索性,她就这样屏住呼吸,任它添尝,也许,过会儿……它就会厌倦。 第二百零二章 丰叶以为它会很快的离开,谁知,它居然很是乖巧的趴在了床榻的一侧,然后,把脑袋直接贴着丰叶的身子,然后……像是累了一般的闭上双眼,她的爪子直接像是占有性的搭在了丰叶的身上。(..info好看的小说) 久久,久久,丰叶这才仔细看着夜色里的那只兽,那是一只全身皮毛黝黑锃亮的豹子。这样的情景让她想起了曾经在那铁笼里度过的时光。 这,不会是困在阵法里的那只兽吧!这不会是孟占宇饲养的那只豹子吧! 如果,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应该是没有太多危险吧! 丰叶现在即使觉得危险性降低了,也不会安全的放松警惕,只不过,这种异样的紧张与放松在心里交替着,很快的,她也便乏的入睡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再睁眼时,只见着那只豹子居然还趴在榻上,只是很悠闲的样子,一边舔着爪子,一边用着爪子洗着自己的脸。 丰叶眨了眨眼,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起来,不知道自己起来的话,它会有什么样的反映。 正在这时,房门被人轻轻的推开,小果端着铜盆走了进来,像是怕吵醒她一般,只是刚一抬头,看到榻上的一人一兽时,直接把铜盆抛了出去,紧接着,房门一关,人已经不见了。 而榻上的豹子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房门处,像是事不关己一般的又继续舔着爪子洗着脸。 没有等很久,丰叶便能感觉到窗口外有人已经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了。 这时,丰叶不知是从哪里来的胆气,猛的掀起了被子,然后就身往榻下滚去。 那豹子也没料到丰叶会有此举动,只是反映起来想要去追丰叶的时候,窗外的人影一闪,已经落在屋内,只见着银光一闪,那豹子直接倒在地上。 再看,它的身上已经扎了几只银针。 风扬伸手抱起丰叶,往后退着,离着豹子保持着距离,这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吧!” “没……”丰叶注意到两人之间的亲近,以往也有如此亲近的时候,但是现在,她穿的有点少,脸上不免的挂起了一些绯红。“风公子,先放我下来吧!” “好。”风扬轻声应着,把丰叶放了下来。转头再看向那豹子…… “嘻嘻,真是看不出来,你居然能走出来。”厉克这时已经蹲在豹子的面前,伸手捋着豹子的胡须,而那豹子即使再气,现在身上也不能动,只能在那低吼着,不过眼神却是一直看着丰叶,那黝黑流转的眸子似乎是带着哀求。“叫什么叫,再叫的话,信不信我把你放进锅里炖着吃了!”厉克生气着那豹子居然无视于他,而且,他清楚的知道,它居然很是乖巧的趴在丰叶的身边,这让他怎么能心理平衡了。伸手,一巴掌打在豹子的头上。这一下,令着豹子更加的咆燥起来,张了张嘴,试图咬着厉克,可惜啊……它全身不能动。 “哈哈,咬不到,咬不到。”厉克又是拍手叫着,伸手又想再打它。 “住手,厉克,你不能欺负它,它,应该是孟将军饲养的。”言下之意很明显是让厉克手下留情,不看僧面看佛面。 只是,依着厉克的心智哪里知道这么些,回头看了一眼丰叶更是来气,本就黑黑的脸庞,这下子,已经变成酱紫色了。 “好了,厉克,不许闹了,听丰姑娘的话。”这时,风扬适时的开口。 还好,厉克听着风扬的话,只要风扬说什么,他就一定会听。不过,他还是不解气的又拍了一下豹子,不算轻也不算重,然后起身往门口走去。 “丰姑娘,你说这豹子是孟将军所饲养?” “是啊!我曾经见过。”丰叶没有多说,怕,引起别人的误会。只是她不知道,她这样的一句话,虽然无心,但是也确实让人起疑。 风扬没有再问下去,转头看着一直莫不做声的凌云,“这豹子要怎么处理啊!它居然能走出你布的阵。”看来,想要把它关在林子里是不可能了,但是不关起来的话,就这样放养着也是会伤人的,虽然现在用着银针让它不能动,但是总不能总这样吧!而且,听着丰叶的话,她似乎是不想让他们伤害到这只豹子。 “你问丰姑娘吧!这只豹子好像不会伤害到她,也只会听她的话。”说完,凌云也转身往外走去。 “呃……”这人……怎么这样啊!风扬又重新面对着丰叶。只是这时再看丰叶,似乎那没有光泽而又干黑的皮肤已换颜,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看了。心头一恍,有些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轻轻的摇了摇头,问道:“丰姑娘,你打算怎么处置这只豹子啊!” “啊?”丰叶猛的转头,看向风扬,“你,你刚才说什么?”刚才,她只看到那豹子的双眸里流畅出的可怜之气,似乎是在哀求她,求她……留下它。 “没什么,只是想问一下丰姑娘,看看这只豹子是留还是放……” “能留下它吗?”如果能留下的话最好了,她能感觉出来,这只豹子好像是想留在她的身边,而且,她也知道,孟占宇好像是很在乎这只豹子的,所以,无论是出于哪方面,她都有必要让这豹子活着。 她不知道这只豹子是怎么闯进这汇泉山庄的,但是,如果把它放出去的话,要么就是它伤害到别人,要么就是有高人把它杀死,这两方面,她都不想看到,所以,她想着暂且把它留在身边,也许有时间的话,她会把它再送给孟占宇的。 但是,无论它能不能伤害到她或者别人,丰叶都是想着把它给拴起来的,最后,风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一条皮带,让丰叶把皮带栓在了那豹子的脖子上,也很难得,那豹子居然同意,只不过,皮带的另一头,只能任着丰叶牵着。 第二百零三章 丰叶的这一举动,完全的把厉克给激怒了,原本还想着比试看看谁能征服的了这只豹子,结果,连比试都省了,那豹子直接就是弃甲投降,只不过,它也只对丰叶一人。 风扬对此感到很疑惑,想着问凌云,可是凌云这几天似乎好像是很忙,除了练功,其余的时间都找不到他。 出外玩了几天,丰叶是越来越想回去了,和风扬一说,便也同意了,当天下午,四人便乘着马车回去了,只不过,来时是一辆马车,回去的时候却是两辆马车。 丰叶单独坐在马车上,马车里除了丰叶外再就是那只豹子。 这只豹子不能明眸张胆的带进城去,所以,只能偷偷的带。 马车里,那豹子乖巧的趴着,大大的脑袋就放在丰叶的腿上,前爪到时候是占有性的压着丰叶的脚面。 虽然丰叶感觉到累,但是对于这样一个只听她话的兽类来说,她的心里总是有着一丝惧怕。 好不容易挨到了进城,城门处却不知为何查的很严,但是他们有丞相的令牌,所以,进城时倒也没费什么劲。 又行了一段路,终于来到丞相府,没有从正门进,是从西侧门进了,进了府,丰叶这才动了动身子,下了马车,直接把那豹子领进自己的小院,只不过这一景象让府里的下人们看了都跌下了下巴。 丰叶把豹子安顿在自己的房间以后,直接离开房间,这个时候丰哥哥是在府里的,她出去了这几天,想必丰哥哥会担心她,而且,她她好想他。 只不过,来到丰思楠的书房,却没有看到他,问了府里的下人才知道,原来,丰哥哥出门了,一直没有回来。 而且,她也知道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丰哥哥出门,是去找青雅格格了,听说,青雅格格已经离开了将军府,不知道去了哪里,前天,孟将军上门找丰思楠,让他帮忙一起去找。 丰叶听到这个消息,感觉有种窒息的感觉,青雅姐姐离开了将军府,是将军对她不好,还是……那天她来这里想要拿走相思鸳鸯,难道真的是…… 是不是,从那时开始,青雅姐姐就想着离开? 其实,她与丰哥哥…… 丰叶倒退着身子,身后,碰到一个温暖的胸膛,不用回头她都知道是谁! “你现在不能想太多这样的事情,这样对你不好!”风扬轻声说着。 丰叶摇着头,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样表达着,“不,不,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错。” 风扬虽然不知道她口里说的错究竟是何错,但是却能知道她现在这样的情绪却是真的在伤害着自己。 伸手,点上丰叶的昏睡穴,直接让她倒在自己的怀里。 将军府里,孟占宇感觉一阵的焦头烂额,前几天,马文龙来所,说是黑珠儿跑了,趁着有人开门打扫笼子的时候被它袭击,跑了出来,现在一直找不到在哪里,虽然没有听说周围有人受到伤害,但是,那毕竟是只野兽,无论跑到哪里都不好。而且,现在青雅也离家出走,只是留书一封,而且是让他转交给丰思楠的,他现在分身乏术,所以,只能上前去让丰思楠去找,毕竟,青雅出走的原因,大部分还是因为丰思楠的。 虽然他也有担心,但是,他心里装着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说他无心也好,说他绝情也罢,怪只能怪,他把心都交给了青宁一人,对于青宁的死,他总感觉自己要付全部的责任,从一开始,就是他在推拒着。 一连几天,这老天也不争气,总是阴沉沉的,虽然天气开始转暖,但是那风总是吹的凉凉的。 终于,憋了好几天,这一天,沉闷的几声滚雷响起,一场瓢泼大雨从天而降。这一声雨,再加上飓风,这一下,一连下了两天,整个皇城都被冲洗了。 孟占宇坐在风院里,又重新回想着他与青宁那仅有的一点点回忆,这时,孟成宇从外面急急的跑了进来,气都没有喘均,急急的说道:“大,大哥,不好了。” 孟占宇一听不好了,条件反射般的站了起来,“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能让孟成宇着急成这样子,一定是出了相当大的事情,难道是青雅? “大哥,坟,袓坟被冲了!”孟成宇紧蹙着眉头,想要把话说的更加完整一些! “什么?怎么可能!”那坟是在山上,是有人专门看护的,这雨再大,也不可能把祖坟给冲了啊!而且,这雨每年都会下,即使再大的雨往年也都有下过的,怎么今年,“我去看看……”说完,人影已经离开了风院,去了马厩,直接跨上马,飞奔着出了将军府。 这场雨是近十年来下的最大的一场雨吧!顺着街道往外跑着,随处可见那破漏的房屋,及东倒西歪的树木。只是这些,孟占宇全然看不到眼里去。 出城,往着山上跑去。山路被雨水冲刷的极其不平,而且泥土湿泞,没有办法,孟占宇只能徒步上前。 终于,来到袓坟处,最先看的是却是青宁那个坟墓,墓碑已经倒在一旁,而且,整个坟顶都已经被冲平,走上前去,甚至,他能感觉到那坟明显很是凹陷下去。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将军……”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孟占宇的身后响起。 孟占宇回头,发现一老者跪于地上,“福伯,这是怎么回事?” “将军,我没能看好夫人的坟,将军罚我吧!我把夫人给看丢了!”福伯哭诉着,一个头接着一个的磕着。 孟占宇一听,心头一惊,什么意思,伸手一捉,把福伯的身子捉了起来。“说,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把夫人看丢了?”孟占宇瞪着双眸,双眸都快要瞪出血来。 福伯惊吓着一张苍白的脸,嘴上动了动,说:“对不起将军,夫人的尸身不见了……” 第二百零四章 “什么?你是说?”孟占宇不知道他说的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尸身不见了,难道,这年月还有人偷尸?随手把福伯一丢,孟占宇直接趴在青宁的坟前,用手扒着那坟。 那坟上的土被这几天的雨水已经灌成了泥,那双带着老茧的手很容易的就扒了下去,也许是因为这泥是重新埋上的吧!所以,很快的,那棺椁便很快的露了出来。 那里放着他心爱的女人,可是现在没有了? 没有太费力,孟占宇就把那棺盖给打开,那上面不都用着棺钉给钉死了吗?为何…… 棺盖打开,里面只是零乱的放着几件血衣,还有叠的很整齐的小衣服。 孟占宇颤着手拿起那些血衣,好像知道那是什么,那衣服是青宁曾经穿过的,那上面的血……应该是他们孩子的血吧!那些小衣服应该是给孩子做好的衣服吧! 可是,她呢?她在哪里?“人呢?人去了哪里,她人呢?”瞪着双眸,手上紧紧的握着那些血衣,转身,一脚把福伯给踢翻在地,“说,她去了哪里了,什么时候不见的。”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他? “回将军,昨天,昨天才知道,昨天的雨下的格外大,我照例在周围看看,可是,走到夫人的坟前的时候发现那坟尖却不知怎么的凹了下去,走进才发现那棺椁的一角都露了出来,而且,棺盖也松动了,我这才发现夫人的尸身居然,居然不见。[..info超多好看小说]”福伯喘着粗气说着,刚才那一脚,虽然将军脚下留情了,但是,他一把年纪的人了哪里受的起那一脚啊! 林中的空气因为下了一场雨后格外的清新,而这风轻轻的吹着,让孟占宇的思维也在不断的清晰。 刚才他太冲动了,好像关于青宁的事情,他现在都不能完全的用理智去思考,而就在刚才,他好像捉到了一点小尾巴。 看着手上的血衣,又看着那开启的棺盖,声音冰冷的问道:“当初,夫人下葬的时候你们都看到了?” “是,都看到了,所有的事情都是管家一手办的,我们只是做着下手。”福伯颤着声音回答着。 “那,当初夫人可是全身葬在这里的?”他记得,管家曾经说过,青宁要求火化的,然后撒在湖里,那么,会不会是管家瞒着他满足了青宁的意愿呢? “是的,当时夫人穿的是件大红的长衫,而且,管家还把小少爷也一起与夫人葬在了一起,而且好像是把夫人陪嫁的东西也一起葬在一起了,可是……” “可是什么……” “我昨天看着看着好像不仅夫人不见了,而且那些陪嫁的值钱的东西也好像也不见了。!” 孟占宇听完眉头深深的一拧,这是怎么回事,如果青宁没有死的话,她是不可能把那些葬在一起的陪嫁的东西也一起带走的,而且,即使有人能救的了她,想必也不会在乎那些东西。但是,现在那些东西也一起丢失了,会不会是被人盗墓了?但是,只听着说盗墓是盗那些值钱的东西,却没有听说有把尸身也一起带走的! 难道……是青宁被人救了,然后才有人来盗墓? “那……夫人刚走的那几天,你可感觉这里有什么异样吗?”如果她真的是被人救走,那么,救她之人并会早早的来救她,不可能很耽搁很久,那么……那段时间这里肯定会有什么蛛丝马迹。 “异样?”福伯想了一下,深锁着眉头,然后带着歉意的回答:“对不起将军,那段时间好像,好像没有什么异样,那几天也许是忙着夫人的后事,感觉太累,出来寻视的时间好像也少,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之处。” 嗯?孟占宇看着跪趴在地上的福伯。 福伯本身年龄也才刚刚五十,但是因为人长的老成,看着像六十,而且又因为几代人都是在这山里看坟,所以,他也随人管他叫福伯。 五十岁的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中用了,只是打个下手就会累着吗? 难道?这里面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 可是,如果青宁要诈死的话,谁能帮她呢?田儿?可是现在看着田儿,却也不像啊!那还会有谁? 脑中突然一闪,丰思楠的名字印在他的心头,不,应该是他的那个妹妹,那个女人虽然长的很丑,身体孱弱,但是她身上的气质却是无法掩盖的。 如果真的是的话,那,她会不会是易容了? 青宁的身体也不好,那个女人的身体也不好,虽然没有看到那女人站起来的身高,形体,但是,两人之间那相同的气质现在想来倒真是无法掩饰的。 对,肯定就是的,丰思楠的那个妹妹肯定就是青宁,可…… 刚刚走出的脚步就又停了下来,可是,丰思楠为何要帮她呢?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利益关系吗?当初,丰思楠可是对青宁一百个,甚至是一千个厌恶,这是朝中上下都知道的。 青宁喜欢着丰思楠,甚至厚着脸皮让皇上下的旨,把自己许配给丰思楠,而丰思楠除了拒绝更是拒绝,可是却阴差阳错的娶了青雅,那后来,与他的接触中也是知道的,他对青宁遭受着自己对她的冷落更是莫视,他甚至是没有理由会帮助青宁啊! 那如果现在说那女人是青宁的话,当初看着丰思楠流露出来的焦急之色,却也不是假的啊!依着丰思楠的性子,对于他厌恶的人,他是不会摆好脸子的,因为他从自己的身上就能看出来。 刚才还有些清晰的头脑,现在又是混沌一片,刚才还能捉住的小尾巴,现在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孟占宇手抚着额头,感觉头一阵阵的痛! 青宁,你到底在哪里!是不是真的没有死,是不是藏了起来,是不是希望我把你找出来,这样,你是不是就可以原谅我当初的一念之差呢? 第二百零五章 现在,青雅离家出去,青宁也找不到在哪里,而这一切的一切,好像都与丰思楠有着千丝万缕有关系。 他……是不是应该去找丰思楠去认真的谈一谈呢? 可是,听说丰思楠这段时间好像一直在外面找寻着青雅,并未回府,那么,他现在是不是可以去找丰思楠的妹妹谈一谈。他想要知道她到底是谁,是不是易了容的青宁。 先抛开青宁与丰思楠之间的恩怨不谈,现在,他只想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青宁。 打定主意之后,孟占宇命福伯把这里处理好,这事,先不能宣扬出去,这事,他要一查到底了。 没有很着急的去,而是又派人去查了关于丰叶的事情,结果,还是一无所获,只是知道这个妹妹,确实是丰思楠的亲妹妹,而且,是最近这几个月才找到的,找到之时,他妹妹的身体就不好,而且,还是依靠着血红宫宫主红艳天的解药度日。 看到这后面的消息,孟占宇更加的肯定了,也许,那个丰叶就是青宁。当初,青宁不就是和着红艳天有着联系吗?而且两人之间的关系应该是不错的。虽然他没有亲眼看到,可是,他就是知道,凭着一个男人的知觉。 打定了主意,孟占宇决定要去丞相会再见一见那个叫做丰叶的女人。当然,丰思楠这段时间不在府上,给了他极大的方便。 来到丞相府里,孟占宇并没有很顺利的见到丰叶,因为管家告诉他,丰小姐这段时间的身子不好,不方便见客。 这对于他来说,感觉就是拖词,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是身子不好,但是再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居然能与丰思楠一起出门,依着现在,这身体不好,只怕是不敢见他吧! 但是他现在并不像曾经那般的好打发了,坐在大厅里居然不走了。 “将军,我家丞相这段时间不在府里,如果将军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跟我说吧!我家小姐的身体实在是不方便见客。”严管家感觉一阵的头痛,丞相大人这出去多少天了,连个信都没带回来,而小姐自回来知道青雅格格失踪之后,居然心痛发做,而且还昏倒过去,这一昏,居然昏了三天,这几天虽然醒着,但是感觉精神大不如以前了。 这府里上上下下没个主事的,突然这孟将军又来了,而且还赖在这里不走了,这……该如何是好啊! “是吗!我上次带给她的野人参她有吃吗?想必是丰丞相并不把我的诚意放在心上吧!”孟占宇冷冷的说着,扫了一眼严管家,他在想着用着什么办法去看看丰叶。 “呃!有吃的,厨房每天给我家小姐做药膳都有用的,将军多心了!”严管家轻拭着额角的汗,感觉一阵的虚脱。 “是吗?那你家小姐现在是不是也太没有礼貌了!”孟占宇也不怕污蔑到丰叶,只要能见到她,便好。 “将军,不是我家小姐不想见你,而是她的身体真的是不方便见客,我家小姐前几天昏倒,这才醒来没几天,身子确实是不方便。”严管家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把实情说出来,希望孟占宇能体谅一下。 可是这话听在孟占宇的心里,更是揪的很,她怎么了?昏倒了,为什么!是不是她身体里的毒?不行,他今天一定要见到她,他一定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青宁。 “她在哪里,我要见她!”孟占宇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坐在椅子上身子也站了起来。任谁也拦不住他,径直的往后院走去。 这府里,他来过,知道丰叶住在哪里,所以再去的时候,简直是轻车熟路,最主要的是他心里有着焦急。 可是,来到丰叶所居的小院,并没有看到丰叶,倒是看到了困在房间里的那只黑色的豹子。“黑珠儿!你,你怎么在这里!”黑珠儿跑丢了十多日了,整个城里都没有发现它,而且城外的林子里更是没有它的踪迹,他以为黑珠儿必是被人捕杀了,却没想到,它居然会在丰叶的房间里。 虽然黑珠儿有脖子上被拴了皮带,但是这个房间里仍然是门窗紧闭,如果不是他听到黑珠儿的叫声,他也不会一脚踢开那门。 孟占宇上前扶着黑珠儿的脑袋,低下身子问着:“黑珠儿,你怎么在这里,你是不是找到青宁了!”他一阵的欣喜着,这世上只怕是只有他和青宁两人才能如此的亲近着黑珠儿吧!但看黑珠儿在丰叶的房间里,想必丰叶就是青宁了。他,哪怕把这丞相府都翻了,也要找到青宁。 “哇唔……”黑珠儿似是听懂了孟占宇的话,做着回应着。 “你告诉我,她在哪里,你带我去找她!”说着,孟占宇解开拴着黑珠儿皮带的另一头,直接牵了就往外走。 本来严管家还跟着,可是现在,直接离着远远的。他听风公子说过,这带回来的豹子是孟将军饲养的,小姐说有时间要给他送回去,现在倒好,不用送,人家直接过来牵了。看着那只豹子听话乖巧的样子,必是没有跟错主人。只是……他们这是要往哪里去啊! “将军,留步啊!将军,你不能往那边走……”越往前走,严管家越是知道他们这要去哪里! 风扬的房间里,小花站在桌上边磕着瓜子边张嘴吆喝着:“有人来了,有兽来了,兽要吃鸟,兽要吃鸟!”丰叶这是刚刚睡醒,吃了药,风扬出去,独留她一人在这里。当初,她昏倒之时,风扬直接把她抱到这里了,因为她房间里的豹子,实在是不太爱与除了丰叶之外的其它人相处。 “小花,怎么了!谁要来了!”丰叶又感觉眼皮很沉,刚才小花说什么她居然听着模糊,好像是说兽要吃鸟,兽?“小花,你是说……”透过窗户,丰叶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落在眼前,而他的手上居然牵着那只豹子。 第二百零六章 他……怎么来了,他不是也去找青雅姐姐了吗?为何,会出现在这丞相府里。(..info无弹窗广告) 丰哥哥呢,风扬呢,姐姐呢!他们都在哪里啊!不要,不要让她单独的面对他…… 丰叶不知所措着,伸手捉着盖在身上的被子想要把自己盖起来,可是,还没等着躺下,那扇门便被人很不客气的一把推开。 一人一豹,四只圆眼分别瞪着榻上的丰叶! “你,你们……”丰叶看到孟占宇牵着豹子往前走着,舌头直接打结,身子更是颤的说不出话来。 “你是青宁对吧!”孟占宇咬着牙说着,他虽然不敢完全的肯定着,但是,能让黑珠儿完全听话的待在一个人的身边,这世上除了他,再就是青宁了,因为那次他分明是亲眼所见,黑珠儿与青宁隔着笼子依在一起。 “不,我,我不是,我不是……”她现在是丰叶,自始至终她都不是青宁,她虽然不知道真的青宁在哪里,但是,现在这架势,打死她,她也不会承认自己青宁。承认了那就代表着她欺骗了他,那就意味着她现在离死不远了。虽然她的生命已经到了最后,可是她却不想就这样死掉。 “不是?那你是谁?”孟占宇上前一把捉住了丰叶的肩头,真的很想用力去捏碎她,真的很想,对她的思念已经掏空了他的心,而他居然不承认,为什么不承认,承认吧!让他的那份思念有份寄托。 “我,我,我,痛……”是真的痛,即使不用力,她也感觉心痛,更何况现在了。 “说,你是谁……”他吼着,眸子里已经看不出她了,已经混沌一片了。 “我,我是丰叶,丰思楠的妹妹。”同样的,丰叶也不甘示弱着,挣着他未松开的手,大声的叫着。 “青宁呢!那青宁去哪里了!”她会反抗了,居然在他的面前有女人会反抗了,除了青宁还会有谁?这个丰叶不是一直都怕着他吗?那现在是怎么了?他更加断定着。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青宁去了哪里,你不是一直想让她死吗?她死了,她离开你了,连你们的孩子也都死了,不要了,放弃了!”话已出口,丰叶感觉胸腔里一阵的舒服,她终于把话都说了出来,终于把积在心里的怨气都发泄了出来,可是,也终于知道她说这话带来的重要性。 她承认她是青宁了,她承认她还活着了,她承认了一切,包括,她对曾经的那个孩子的在乎。 她怎么可能不在乎呢!当孩子从她身体里流走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也跟着孩子走了一般。 孟占宇怔着身子,他听到什么,放弃了……她放弃他了是吧! 是啊!他那般的对她,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会放弃的不是吗? 只是,她放弃了又怎么样,他不会放弃,如果他放弃了,他今天也不会来的不是吗?只要她承认自己是青宁就好,其它的无所谓了。 手上一用力,孟占宇紧紧的把丰叶拥在了怀里,用着带胡茬的下颌磨蹭着她的肩膀,“青宁,不要离开我,我不会放弃你的,我有好多的话要对你说,我当初临走时没有对你说,我现在要全部的对你说出来。” “不要,我不要听,你不要说,不可能了,青宁死了,我是丰叶,我不是青宁,不是的,不是的,你不要说!”她不要做青宁,丰哥哥厌恶着青宁,丰哥哥喜欢的是丰叶,孟占宇厌恶的也是青宁,她不要再做青宁了,她要做丰叶,丰叶是个人人喜欢的好女孩,她再也不要做青宁了。丰叶挣着孟占宇,想要离开他的怀抱,可是,他的双臂如铁一般的钳着她,让她动弹不得,连半分都离开不了。 “好好,你不是青宁,你是丰叶,但是你是我的妻,你无论是青宁也好,丰叶也罢,你都是我的娘子,我的夫人,你知道吗?这个身份你丢不开的。” 刚才还在挣扎的身子在听完这些话后突然安静了下来,他说什么?她无论是谁都是他的妻?那……“青雅姐姐呢?你不是……喜欢她吗?”男人太多变了,她与他成亲才多点时间,他居然口口声声的说喜欢她。 “是,我曾经是喜欢青雅,但是与你成亲之后,我,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慢慢的喜欢上了你,尤其是后来,知道你有了我们的孩子之后,我就更加的想用这个孩子来留往你,想着如果你会在乎这个孩子,会顽强的活下去,我自私,知道你的身体也许承受不了孩子,可是,我却只能用着这个办法留住你,你明白吗?也许一开始我不喜欢你,但是,我现在确实喜欢的是你,是你,你明白吗?”孟占宇在丰叶的耳边轻吼着,想要真真切切的告诉她,他是真的喜欢她,是在用心来喜欢她,是在用着自己的方式喜欢她。 他喜欢她,他是真的喜欢她,那么,他以后会对她好? 丰叶心中刚刚有些欢喜的时候,门口的一句话又把她推了出去,“你以为你喜欢她真的是你发自内心的喜欢吗?哼,那是因为我不想让青宁再痴迷的喜欢丰思楠,而施的虚幻术,其实,你们两人之间根本就没有感情,现在口里说的情爱只是假的。” “胡说。”孟占宇转身大吼着,他不信,他才不信那些什么虚幻术之类的妖术,他喜欢青宁,是真的喜欢,无关其它,心里的渴望不是假的,他在边关生活的日子里,日日夜夜对她的思念那都不是假的。 “真的吗?”丰叶看着门口一身红衣的红艳天,不敢相信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她是如此的信任他,可是,他却如此的戏耍着她,只因为她喜欢丰哥哥,便要用着如此的方法来折磨着她。 她记起来了,当初为什么明明想要画着丰哥哥,可是最后纸上画的却是孟占宇,原来,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 第二百零七章 “不,青宁,你别相信他,这个妖人是胡说巴道的,你别相信她,我是喜欢你的,真的是喜欢你的。”孟占宇焦急的说着,他心底涌起一股悲凉,他感觉刚刚要捉住的人,现在又要从手边流走了。 丰叶把头低了下来,现在连她都不敢确定自己的心了,她又怎么可能轻信着孟占宇呢? 他喜欢她又怎么样,不喜欢她又怎么样,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而现在又再次的将要面临着死亡。 “将军,无所谓了,我不在乎的。”丰叶伸手捉着被角,她感觉一阵的心痛,不知道为何,这心痛来的如此突然,好久没有痛过了,现在……她不想倒下。 “我在乎。”他的双眸快要瞪出,就那么直直的望着眼前的青宁,也就是丰叶。她好像看起来比上次看她的时候变的漂亮了,好像能隐约看着以前那美人的影子了。不自觉的伸手,抚上她的脸,他想要把这张面皮给扯下来,他要看来原告的青宁,他不要她如此的做贱自己。 “不用扯了,那是她原本的脸,她本来就是这么丑的。”红艳天在他的身后漫不经心的说着,孟占宇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心里。(..info无弹窗广告) 孟占宇的动停住了,撩起青宁额角的发,轻声的问着,“是吗?青宁,这真的是你本来的面貌吗?” 是吗?现在连她都不敢确定了,这些人的嘴里,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啊!不过,如果是真的,孟占宇会怎么样呢?于是,她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只见着孟占宇轻扯着嘴角,笑了起来,“真的?真的?”以后,那般美丽的女人再也没有了,再也不会有人窥视她的美了,她只会是他一个人的。他不要她做旭国第一美人,他只要她做他的夫人。“我不在乎。”他又拥住了丰叶,根本不丰乎这屋子里是否还有其它人。 她看到他的笑,以为……却没想到,他会说,他不在乎。 “感人,感人,感人。”小花站在一旁大叫着,竖起黄色的宇冠,抖着翅膀像是在给两人鼓掌。 “可恶!”红艳天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他不要看到如此的结果。就像是当初不喜欢看到青宁如此痴迷着丰思楠一般,只是这样,让他忍无可忍了。 他把虚幻术用在他们两人心上,却没想到两人之间是这般的情形,好像,那虚幻术是完全撮合着两人。 他可以忍耐青宁任何的背叛,却无法忍受她心里的背叛,如果她真的喜欢上了孟占宇,那么,那便是根深蒂故的喜欢,会是一辈子的不忘,这……便是虚幻术所还来的后果,只是,这种后果极不可能,但是现在却是极有可能。 孟占宇虽然拥着丰叶,但是却也没有放松过警惕,他知道身后那人的身手及其他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杀气,那气焰完全可以把他的焚化,但是现在……只要确定了,他便不会,哪怕是死,他也不会放手。 孟占宇把丰叶的身子往榻上推了一下,身子已经跃起,躲开红艳天杀来的掌风。“哼,背后偷袭,不怕被笑吗?你好歹也是血红宫的宫主。”孟占宇不屑的说。“走,要打出去打,本将军痛痛快快的陪你过上几百招。”他可不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与这一高手过招,万一不小心伤着青宁呢! “好,我也正想讨教一二。”说完,两人一同跃入小院中,这小院里怎么的也比房间里宽敞,几个翻飞跳跃,两人已经战在了一起。 小院里,上下蹿飞着两团身影,一黑,一红,像是一头蛟龙正与一只彩凤来回翻飞着。 而在门口,丰叶已经挣着疲惫的身子走了出来,“别打了,不要打了。”这两个人在她的心里都有着不一样的份量,她虽然知道红艳天对她的爱,但是对于这种爱,她不能给予也不能接受,无论她们之间是否有着其它人的存在。而对于孟占宇,她更是的,她这样的身子,怕是想给也给不了了。所以,她不想让两人为了她而互相伤害,那样,最后伤的都是她。 可是那两人根本就听不到丰叶的话,两人之间只想着争出个高低胜负,好像争出来了,青宁便也跟了谁。 而在小院的门品处,风扬更是表情淡然的看着,好像并不是在看两人的打架,而是在看一出戏,像是戏台上演的戏码一般,那两人的生与死,都与他无关。 其实,也真的是与他无关。 而在风扬的身边,自然少不了厉克,只是这次,厉克有些摩拳擦掌着,跃跃欲试的想要上前去,却不得不听着风扬的命令守在他的身边。 “来了!”风扬轻声的说了一句,似乎是轻描淡写着。 只见着厉克一回头,迎上了正急急的赶回来的丰思楠,他有好多几没有回丞相府了,这次回来想必是找到要找的人了。 “怎么了,你们……”他一回府便知道孟占宇来了,他还知道孟占宇来找丰叶的麻烦了,所以赶过来,却不想,远远的就听着院里有打斗的声音,还有丰叶的叫喊声,最让他不可思议的是,风扬和厉克居然会站在门口看,而不上前帮忙。正当他想要上前的时候,却不想,直接被厉克给钳制往了身子,甚至连嘴巴都给捂住了。而他一文书生,现在却是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只能看着眼前两人在互相争斗着。 而那两人再加上丰叶,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存在。 如果他能动,或者他能叫出声来的话,他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这场悲剧的发生,他很想替她去受了,可是,那眼前的红线却像是扎在他心头一般,让他窒息,让他感觉崩溃。 他不知道眼前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甚至感觉这就是一场梦,可是,这梦却是真实的存在着,因为发生了,改变不了了。 他不知道身上的钳制是什么时候松开的,他如木偶一般的走上前去,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丰叶。 第二百零八章 “宁儿,宁儿,你这是做什么啊!”孟占宇抱着丰叶缓缓下沉的身子,直接瘫倒在地。“宁儿,你说话啊!求你,你醒醒,别睡,你说句话啊!” 而在一旁,红艳天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几根红线,线的另一端已经贯穿了丰叶的左肩。 他不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只知道,他手中的红线想要射穿孟占宇的身体的时候,丰叶却挡在了孟占宇的身前,可是他要收势已经太晚太晚,已经收不回来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几根红线穿透她的身体,看着那血顺着红线流了出来,滴落在地上。 他不能动,他怕一动,牵动着丰叶整个的身体,那么她全身的经脉就会……那么她,就真的,真的…… “小叶,小叶……”丰思楠轻声叫着丰叶,感觉心头有些东西捉不到,转过身来厉声吼着红艳天,“红艳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是不是只有她死在你的手上,你才甘心,是不是!” “不,不,我,我不想的,我也不知道,我明明要杀的人是他,可……”红艳天摇着头,刚才那一幕又在他的眼前回放。 他可以后悔吗?可以重来吗?如果可能,他绝对不会这样,他会收回那几根红线,不会贯穿她的身体,或者,他不会对孟占宇起了杀意,或者,从一开始,他就不该出现在这里,看着他们两人,他心痛,而现在,他……“青宁,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救他,为什么……”手中的红线崩断,红艳天只感觉心头一窒,一口鲜血直接涌了上来,喷出口来。 青宁微眯着双眼,现在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身体只感觉一阵的冷凉,意识在慢慢的被抽走,看着眼前的孟占宇,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冲上去,身体在那一刻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知道,她不能让他死,她不会看着他死,她宁可走在他的前面,其实,她早就该死了。 很小的时候,她就不被人喜欢,尤其是母妃,她不知道母妃为什么不喜欢她,甚至有时候趁着无人的时候打她。后来,六哥哥看到,怒斥了母妃,再后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六哥哥居然被放逐出宫了,再后来,她无意中救了洪天,把他带进了宫,可是她没想到,她却害了他一生,虽然他说不恨她,可是她知道,他对她还是有怨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无意间看到了丰思楠,便在心里埋下了情种,可是谁知,她的一旨嫁约,居然错就了两段姻缘,可是,就在她把两段姻缘往正路上领的时候,她又错了,原来,丰哥哥与青雅姐姐已经暗生情愫,可是她呢?把好好的一对又给拆散了。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做对,才能不惹得人烦,人厌。 丰叶伸出手,想要捉住眼前人,可是,眼前的人好远,好远,她捉不住,“宇,你在哪?我,好,累,好累。” 孟占宇一把捉住她的手,把手按在自己的脸上,泪水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如果不是她,那么现在倒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宁儿,不要说话,我明白,我都明白。” 丰叶费力的摇了摇头,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其实她就该死了,她长大后读了好多的书也才知道,原来,自小,母妃便经常在她的房间里点着一种香,那香里含有毒素,虽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现在想来,想必是因为母妃知道她不是真的青宁格格吧!所以,才会那样对她,但是她却不能说,所以只能用着这样的方法来泄着恨。这,也是这段时间她才想通的事情。 “不要伤心,真的。”强忍着,还是没有憋住喉间的血涌出。 “不要说了,求你了,来人啊!来人啊!”孟占宇用手按着丰叶嘴角涌出的血,希望那血不要再流。这一次,她是在他怀里,那般的真切。她的生命就如他指间的沙,在一点点的流走。 丰叶紧紧的拽着孟占宇,紧紧的,不能撒手,他会给她力量,让她把想要说的话都说出来。“我,没事,没,事。”她还有一口气,她想要对他说,别伤心,别难过,世上比她好的女人很多,别为了她这样一个令人厌恶的女人而伤心。她不愿再做青宁,不愿意再做什么格格,她只想做个平凡的人,她只想做丰思楠的妹妹,她……如果有机会,她好希望他们曾经没有那么多的冲突,她好希望他好好的待她,她好希望她是他的将军夫人,她好希望……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更加模糊起来,她想笑,想哭,但是却感觉身子越来越轻,越来越轻,她飘了起来,飞了起来,看到眼前所有的人都在离她很远很远,她捉不到他们,摸不到他们。 “宁儿,宁儿,不要……” 丰叶只感觉那声音很远很远了,远的她都听不到了。 这时,风扬走了过来,伸手在丰叶的身上的穴道点了几下,然后从孟占宇的手上把丰叶给抢了过来。 “你做什么,你把青宁还给我。”孟占宇看到手上突然空了,猛的窜了起来,跳到风扬的面前,“你是谁,你要把青宁带到哪里去,你把她还给我。” “还给你?难道你就真的想让她死吗?让开。”转头,对着身后的红艳天叫道:“还有你,把那最后一颗药丸拿过来。”说完,抱着丰叶错开孟占宇的身子直直的往那房间走去。 什么意思!难道,青宁没有死,她还有救?是这样的吗?但是看着红艳天,他好像还没有回过神来,伸手,问道:“药丸呢,拿来啊!快啊!” “啊,噢!”红艳天这才反映过来刚才风扬所说的话,只是现在要那药丸做什么啊!他,刚才吐血,功力根本不够给丰叶运功逼毒的。 刚刚拿出来的小瓶已经被孟占宇给抢了过去,人已经直接进了房间,而他随后也跟着进去。 第二百零九章 风扬把丰叶轻轻的放在的榻上,没有让她躺下,而是让她盘脚坐在榻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红宫主,你现在功力不行,所以,只能让孟将军给丰姑娘运功了。”说着,已经把孟占宇手上的小瓶拿了过来,打开,把唯一的一粒药丸放进了丰叶的嘴里,一抬她的下颌,让那药丸顺着嗓子咽了下去。“这里,我不方便,红宫主和孟将军一起合作,把丰姑娘身上的毒给逼出来吧!”起身,风扬把自己的位置给让了出来,让孟占宇坐下。 房间里,少了风扬之后,顿时安静了下来,孟占宇不明白这逼毒又有什么不方便的,而且,具体到底要怎么做啊!“红宫主,你的话不是挺多的吗?怎么现在却没有什么说的了!”孟占宇厉眸扫视着红艳天,不知道这解药到底有多管用,如果真的能救活青宁的话,那为何不早些救,而偏偏等到现在。 “哼!”红艳天不屑的看了一眼孟占宇,淡淡的开口道:“把她的衣服脱了。” “什么?”他没听错吧!什么叫把她的衣服脱了,什么毒要脱了衣服逼啊!他很不乐意,一百个不乐意,她是他的女人,她的身体怎么可以随便让别人看,要不然刚才那人说他在这里不方便,只是,难道红艳天待在这里就方便了吗?而且,他以前是不是也是这样给青宁逼毒的,把她的衣服给脱掉了?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够清楚吗?我是让你把她的衣服脱掉。”如果不是刚才自己吐血,失了一些功力,哪里会用的着他啊! “你,以前给她解毒也是这样?”孟占宇咬牙说着,完全不相信青宁居然会让其它人看她的身体,虽然这个人不男不女的。 “是啊!怎么的,你到底脱还是不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红艳天横眉一扫,双眸泛着腥红。 “脱……”他都不知道这个字是怎么说出口的,脱青宁的衣服,比脱他的衣服还来的困难。 伸手,把她的配带解开,把对襟打开,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了下来,然后,只剩下那白色的肚兜衬着她那有些发黄的皮肤。 她后背处,两条黑黑的血印已经直达尾骨,那纤瘦的身子好像再也经受不往任何一点的折磨与摧残了。“青宁……” “哼,这就是百魂芽的毒,这就是你当初给她吃下的毒,现在,正在一点点的折磨着她。”这毒不解还好,死的时候没有如此的痛苦,可是一旦要解毒,那痛苦,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有多少次,她都痛晕过去,有多少次,她都想要放弃,可是,每一次,都是因为丰思楠,她都挺了过来,因为她不想让丰思楠为她担心,每一次,她都不是为他红艳天。呵呵…… 红艳天苦笑着,飞身一步上前,捉起孟占宇的手,用着他的食指和中指在丰叶的后颈处,用力的按下,“运气。” 手指带着两股热流从指间抵达,顺着那两条黑黑的血印一直缓慢的往下游走着。 每往下走一些,那黑色的血印往外鼓一些,快要走到尽头时,突然红艳天手上多了许多的银针,只见银光一闪,那些针便浅浅的扎在了丰叶后背上那些黑黑的血印上,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那些针尖上便涌出了黑色的血迹,顿时,黑血越流越多,最后直接都淌了起来,把整个床榻上的被褥都给染成了黑色的。 “青宁……”孟占宇轻轻的叫着她,他感觉她的身体那抵制不住的颤抖,是从心里发出来的,是强忍着,是在潜意识里让自己忍受。 终于,丰叶还是没有忍住,哪怕是她肩上的伤已经让她晕厥,但是仍然是把她从痛苦里拉醒。“嗯……”这不是一声低吟,而是强忍不住的痛吟。 “很快,很快就会好的。”红艳天知道丰叶快要忍到极限了,可是,这毒只差那一点点了。“再运气。”红艳天拧紧了眉低喝着。他要用最短的时间来把她身上的毒完全的清除掉。 “啊……”丰叶还是没有忍往,大叫一声。这痛让她无法晕厥过去,只能让她真真的感觉到痛。 以前,红艳天都会在她痛完把她记忆抹掉,后来,她没有让他抹掉那痛苦的记忆,可是每一次痛苦时,上一次痛苦的记忆便全叠加起来,所以,一次比一次的痛,一次比一次的难以忍受。 “很快就好了。”那些黑色的血完全的流出,直到流出鲜红的血时,她身上的毒便完全的清了,只要在一下下就好。 他的功力现在完全用不上,只能依靠着孟占宇,早知现在,刚才,他就不会…… 丰叶感觉自己像是被放进油锅里煎着一般,全身都在叫嚣着,那皮肤像是要挣脱骨肉一般,这一次,她是真的忍受不下去了,她宁可放弃,她不要再这样了,那一次次的痛现在全部的都集中在这一次上来,她真的受不了了,让她…… 就在她想要咬着自己的舌头时,她的口腔里不知被塞上了什么东西。可恶,是谁……到底是谁。 “青宁,很快就好了。”孟占宇把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功力都集中在那两指上,贯注凝视的注意那涌出来的血,自是他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是解完毒,也知道那流出来的黑血定是不好,一定要有红色的血流出才算是正常。 终于,那黑色的血越来越淡,渐渐的,那黑色的血变成了鲜红色。 随及,红艳天在丰叶的后背上的几大穴道点了几下,“好了,终于好了……” 而丰叶,只感觉一阵的轻松,像是如羽毛般的从天上往飘着,而她的身子不能自已的往后倒着,直接倒在了孟占宇的身上。 “青宁,青宁。”孟占宇把丰叶嘴里的棉布拿了出来,轻轻的拍着她的脸颊,“她怎么了?”扭头,怒视着一旁的红艳天,他现在也感觉心力交悴着。 第二百一十章 “哼,这都看不出来,昏了呗!”红艳天白了孟占宇一眼,身子往旁边的软榻上一依。 “你……”孟占宇很是无语着,扭头再看青宁,那原本有些丑陋的脸上,好像又漂亮了几分。 孟占宇伸手摸着丰叶的脸,很是不舍的来回的摸索着,多少个日日夜夜,他无尽的相念着她,可是现在她就在他的怀里,可是,却是这般…… 眸光不经意的落在了丰叶的胳膊上,那上面还包着一圈棉布,他记得,她的胳膊上有着七颗颜色色异的痣,还有,他当初给她留下的一道伤疤。 伸手一挑,那棉布松开,里面的七彩痣还有那道淡淡的伤疤映在了孟占宇的眼底。 现在的他,心底是千百种滋味,她真的是青宁,她还活着,无论得到她什么样的信息,都不如看到这两样专属于她的的标志来的信服。 而在屋外,风扬坐在院中,看着一旁丰思楠,信誓旦旦的说道:“丰丞相,令妹这一次会彻底好起来的,虽然昏睡上一年的时间有些长,但是总比她醒着要安全的多,只要有我在,我保丰姑娘万无一失。” 丰思楠听着这话,却似未放在心上,只是焦急的看着房间的房门,他自是知道风扬的本事,只是,他也必然要付了相应的代价。 他要再一次的助颜卓阳登上皇位,上一次,因为颜卓阳的原因放弃了,可是,不知他又出于一种什么心态又要争夺那皇位,只是这一次,却不知凶险有几分。 “丰丞相自是不用担心,今天这个局,也自是让那下咒之人的咒给解了,即使丰姑娘醒来之后,也不会再受那弑心之痛了。”风扬不轻不淡的加着筹码。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没有转身,丰思楠用着尽可能平缓的语气问着,他的心里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太复杂。 “丰丞相只能相信我,而我,也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只要丰丞相助颜王爷一臂之力就好。”起身,风扬走到丰思楠的身边,“我先看一下丰姑娘,然后再去看青雅格格。”好看的嘴角又一次的上扬着,这完全是一种自信的表现,这完全是一种打胜仗的表现。 进屋,风扬闻着一室的血腥味,隐隐的还有一种恶臭味。再看,床榻上孟占宇紧紧的拥着已经昏厥过去的丰叶,一旁的软榻上,红艳天正在盘膝打坐着,而在床榻旁边,那只黑豹正守着榻上的两人。想必是知道丰叶受伤,所以,它才如此的安静吧!要不然,怎么会如此安静的不扰到任何一个人呢? “让我来看看丰姑娘吧!现在她的身上还有伤不是吗?”风扬适时的提醒着孟占宇,喜欢一个人是不能只靠拥在怀里的。 果然,孟占宇松开了双臂,没来由的,他相信这个人。虽然不知道他是谁。“她应该没事了吧!” “嗯,只不过,她这一睡不会很快就醒来的。”说着,风扬拿起丰叶那条伤了的手臂,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小剪,顺着那线的根源轻轻的剪了下来。其实没有剪到底,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根源处留下一点很小的头。 伸手,风扬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扁平的小瓶来,打开,从里面倒出一只只有小指腹般大小的白色肉虫。只见风扬把那小虫拿在手上,然后对着那线留下的那一点点的头让虫子咬往,然后轻轻的把虫子放下。“将军辛苦一下,就这样抱着丰姑娘便好,十个时辰之后,这虫子便会把丰姑娘体内的红线吃完,到时,我再过来给丰姑娘疗伤。” “谢谢公子了。”只要她能好起来,无论怎么样都好,只是十个时辰就这样抱着她,哪怕一辈子都这样抱着她都无所谓。 “好了,我先走了,青雅格格还在等着我过去看病呢!” “青雅回来了?”孟占宇开口问着,却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眸光射来,转头看向软榻上打坐调息的红艳天。“看什么,难道我不能关心一下吗?” “呵呵,回来了,只是好像生病了,发烧,二位,不打扰了。”风扬说完,人已经在屋外了。 “哼,怀里的人不够你关心的吗?青雅的事还是留给丰思楠去关心吧!如果你对不起青宁,那么,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哪怕青宁怪我一辈子,我也不会让你得到安生的。”红艳天冷声的说道,说完,又重新闭眸。刚才,那又感觉心头的一阵澎湃。 “你不会有机会了,青宁生是我人的,死是我的鬼,即使死我也会陪着她,而你,却没有这个机会。”孟占宇不想放过如此好的机会,他不喜欢被眼前这妖人挑衅,青宁,一直都是他的。 红艳天只感觉心头一热,一股热血从嘴角滑出。是啊!即使做鬼,他都不能陪着她。 不过,只要她好不就是最好的吗? 慢慢的调息着,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丰叶感觉自己的肩头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直不停的吸着,吸着,好痒,好想用手挠一下,那种感觉像是亲吻,不知道是谁在这样亲她,这种感觉好舒服。 而她现在感觉全身暖暖的,像是……像是置身在温泉里,是不是又到了汇泉山庄?那个庄主到底是谁啊!为何感觉他身上有着一种亲切感呢? 那种感觉,好像是当初六哥哥一直把她护在身后一般。 这又是谁在舔她,是不是黑珠儿,它的舌头黏黏的,不知道是不是又吃了许多的生肉后又来舔她,好恶心啊!她警告过它,不许舔它,可是,它好像不太听她的话,还好,它不对她吼,要不然,她真的会害怕,不知道,它会不会张大口把她给吞进肚子里。 还有,那是谁,青雅姐姐,她回来了是吧!她是不是和丰哥哥在一起了,她们现在是不是各自都回归到各自的位置上了。 那又是谁?孟占宇,孟将军…… 第二百一十一章 “她怎么样了!”丰思楠看着榻上紧闭着双眸的青雅,自打他找到她,她就一直在发烧,回来的两天时间里,她就一直没有醒过,而且总是在说着梦话。 她的梦里自始至终有他,她不想走,以后,他也不会再让她走了。 他要等着她好起来,然后,重新让皇上赐婚,让青雅重新的嫁给他一次。 “只是发烧,还好没有其它的事,我给格格开点药吃,醒来之后好好的调养一下,格格自小产后身子一直很虚弱,所以,这一次才会烧的如此严重,退烧会慢一些的。”风扬一边说着,一边在纸上写着药方。 “什么?你说她小产过?”丰思楠感觉自己的身子仿佛是被电击过一般。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他,他怎么不知道啊! “是啊!小产之后也没有好好的静养,要不然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风扬漫不经心的说着,吹了吹纸上未干的墨渍。 “那,以后……” “丞相放心便好,有风扬在,必还给你一个健康的格格!”风扬把药方交给仆人,欠了欠身道:“丰丞相,如无事的话,风扬先离开一会儿,格格喝了药之后,会再多睡一会儿才会醒的。醒来之后,给格格弄点粥类的东西吃,三天之后,再给她吃些别的。这三天里,我要给丰姑娘疗伤,这边就不过来了!” “好的,那麻烦了!”丰思楠看着风扬走出房间,很是挫败的坐了下来,他……亏欠了两个女人,两个自己最爱的女人,一个是丰叶,另外一个就是青雅。 当初,他是多么冷情的把她推了出去,如果当时知道她已经有了他的孩子的话,那么,他……还会那样做吗? 丰思楠拧了一条冷帕子覆在了青雅的额头上。 “不要,不要让我走,思楠,不要,求你,不要……”青雅伸出双手紧紧的捉着丰思楠的双手,像是捉到了一份依托,梦里,她又一次被他无情的驱赶着。 “青雅,不会了,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你快些好起来吧!”她昏迷了几天,梦里都是他吧!他是在一家小客栈找到她的,当初看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一天一夜未出房门了,想必,也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吧! “不要,不要……”青雅像是得到了安抚一般,呢喃声终于小了许多,只是紧捉着丰思楠的手却不曾放开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 风扬出来以后,径直的往外面走去,身后,厉克也如影随形着。 “厉克,想去街上走走吗?”风扬释然的说着,这一天,可真够忙活的。 “嗯!”厉克用力的点头,脸上随及的挂上了欣喜的表情。他这种人是闲不往的,如果天天如今天这般闲着,那么他…… “那走吧!想吃什么?还是又想买点什么好玩的?”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着,两人的身影在余晖中越拉越长。 出了丞相府,厉克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他身上的衣服也非刚来时那般的紧裹在身上,但是,即使这般的身材在街上走着,也让人望而生畏。 只见着厉克走到一面摊前,伸手一指摊主刚刚捞上来的面,那面便被端在了他的面前。 “老伯,别怕,我家弟弟有些不懂礼貌。”说着,风扬已经把几文钱放在了那摊主的面前。 “不碍事的,来,这位公子,这碗是给你的。”说着,那摊主又从锅中盛了一碗面放在了风扬的面前。 “谢谢。”风扬笑应着,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面放进了厉克的碗里,剩下的那些,他便慢条斯理的吃着。 两人沿街一边走着,一边吃着,风扬也不阻止着厉克这种所谓没礼貌的行为,直到走到一家店铺前,风扬抬头看着店铺的牌子时,这才对着厉克说道:“厉克,走,我们进去看看,这次可要听话啊!”说着,便往店里走去。 厉克只是抬起头来看着招牌上的两个字,轻轻的念了出来,“凝香。”然后也随之跟了进去。 老板娘香凝看着风扬进来,笑脸迎人的走出柜台来,“公子,是第一次来我们小店吧!是想选些什么东西送人吗?” “嗯,闻香而来,想着选些东西带回去送给家中小妹,小妹自小挑剔,不知店中可有什么独特东西吗?”风扬随手拿起柜台上放着的一些胭脂水粉放在鼻下闻了起来。 “呵呵,这们公子真是来对时候了,小店最近刚刚进了一些水粉,还没有上柜呢!如果公子想要的话,不妨请跟香凝到后面看看!”说着,香凝也不等着风扬答应与否,直接头前带路,挑起旁边的门帘往里走去。 风扬和厉克在香凝的带领下,很快的来到后院,进屋,香凝的脸色一怔,恭敬的说道:“风公子,不知今天过来是有什么要事吩咐。” 风扬在圆凳上坐了下来,手指在方桌上随意的敲打着,声音很是好听的响了起来,“吩咐?香凝姑娘,我可不敢吩咐你,吩咐你的可是颜王爷,不知道颜王爷吩咐你的事可有进展?” “呃,这事……还需要些时日。”香凝垂首,偷偷的打量着风扬,心中一阵的胆怯,她不知道今天为何他会来,而且还是从前门如此大大方方的走进来。 “是吗?可是我却不觉得,香凝姑娘心中差不多也确定了人选了吧!”风扬抬头,好看的嘴角微微的上扬着,“香凝,不要在颜王爷面前耍手段,你也知道王爷的脾气不太好,我也是受他之托,所以不想为难你,所以,你自己好自为知吧!总之,确定之后,告诉我,我要在这里待上一年,一年之后,我一定会带着她走的。”说着,风扬起身,往外走去,快到门口时突然又撂下一句话,“也许,不用一年,我就会离开这里。”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也让他知道了太多的秘密了,他现在不能完全的确定,但是也有了近十成的把握。相信,他不会看错的。 第二百一十二章 第二天的中午,风扬就过来了,刚一进屋,就看到那只豹子用着敌视的眸光看着他,好像他的到来打扰到某人了,不过,好像真的是。[..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见着孟占宇还是如昨天那般紧紧的拥着丰叶,只是,现在的他却比着昨天憔悴了许多,但是却也精神了许多,看到他进来,这才把头微微的从丰叶的耳边抬起。“你来了。” “嗯,孟将军,我过来看看那条贪吃虫怎么样了。”说着,走到榻前,伸手想要撩起盖在丰叶身上的被子,却不想,手还没伸到,就被挡在了一边。“呵呵,孟将军多心了,我只是个医者。”这男人和守在那里的豹子一样。 “医者又怎样?总之是男人,你告诉我怎么弄,我自己来。”虽然他相信他的医术,但是,他却不相信一个男人。因为,他同是男人,能感知到其它人对青宁的某些思想。 比如…… “好,我告诉你,首先你要看那贪吃虫有没有长胖,如果它到现在还没有超过了自身的一倍的话,那么就要马上让他停止吃东西,那样,它吃的越慢,伤的人就会越痛。反之,如果那贪吃虫现在已经超过自身一倍多的话,那么就等着它把东西吃完,滚落下来便可。不过,剩下的,就真的必须由我来完成了!”风扬很是无奈的说着,耸耸肩,转身往桌前走去,坐下,背对着孟占宇,“孟将军,还是快些看看吧!” 孟占宇倒是想不屑,但是却真的怕青宁再受罪,忙撩起被子看着。 那虫子看样子已经是撑到不行,只怕一碰它,就会掉下来吧!只是,刚才他说等着它吃,会自己滚落下来,那么现在……“它很胖了!” “嗯,那你用手动动它。” “好!”孟占宇很听话的伸手动了一下贪吃虫的身子,刚一碰上,那圆圆的身子已经滚落下来,“它掉下来了,啊!这伤口。”孟占宇看着青宁刚才被虫子咬过的伤口处,大惊失色着。 原本那细小的线头处现在已经被贪吃虫咬的……有些惨不忍睹。 “别急,没事的。”风扬已经来到榻边,伸手捉过那只掉落的贪吃虫,只见着他把那贪吃虫放在手上慢慢的揉着,揉着揉着,那虫子不知怎么的,就被揉成了像是一块面团的东西,然后,只见着风扬把那面团一分为二,分别按在了丰叶前后的伤口处。按好之后,从怀里摸出一块像是人皮一般的东西,又重新按在了那用贪吃虫做成的面团上。“好了,现在可以把她放下了,我现在要对她运功,所以,孟将军还是离开的好,这三天里,孟占宇都不要进来打扰,我怕万一……三天之后,孟将军自是可以过来看她。” 孟占宇深思了许久,终于还是把丰叶放好在榻上,刚一起身,便问道:“她什么时候能醒,三天,三天之后她是不是就会醒了。”他说过,她会睡的久一些,但是,要多久,三天,已经够久了吧! “一年,一年之后,丰姑娘会完全好起来的。” “什么?一年,为什么会这么久,你说过是久一些,但是,一年的时间也太……” “丰姑娘早些年身上便有着幽冥香的毒,后来又被下了百魂芽的毒,虽然两种毒素都在身上,但是却可以相生相刻着,只不过在解毒的过程中,那解药里被人下了咒,却要忍受着弑心之痛,想要解咒,只能靠红艳天这解毒之人,只能让他万念俱灰的那一刹那间,那咒才能破,只是这咒一破,毒一解,丰姑娘的身子便会完全的垮掉,虽然给她解了幽冥香的毒了,但是她的身子却是一日衰过一日,所以,只能让她安静的躺在床上,用着思想里的意念让她活下去。前段时间里,我常带她做一些她想做的事情,我希望这些事情能在她的思想里存活,让她能靠着这些快乐来完成她的意念,这样,她存活的机会就会大一些的。”风扬把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用着最简单的话语对着孟占宇复述着。 孟占宇听完,完全的怔在那里,青宁,到底受了多少的罪啊!他知道百魂芽的毒是他给她下的,可是那之前的幽冥香的毒呢?又是谁?他一定要找出来,然后把他碎尸万断,还有那个红艳天,他怎么会在给青宁吃的解药里下咒呢?居然让青宁忍受着如此的痛苦,这些账他都一笔一笔的记下了,之后,他都会和他们算的清楚。 “好了,孟将军,请先出去吧,三天之后,你再来可以吗?”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又不短,可是对于现在的孟占宇来说,却是度日如年。 三天里,他一直守在外面,生怕青宁有什么事,也许她会醒来,这虽然是他最期望的,但是,却也是他最怕的,他记得那句话,她的身子现在是一日衰过一日,所以,他宁可忍受着,也要让她好起来。他会守着她,不离不弃,这一年,他有很多的话要对她说,他现在终于找到机会了。 期间,丰思楠来过几次,而且,听说,青雅也醒了,她也知道了丰叶的真实身份了,虽然想来,但是丰思楠却不让,看来,他们两人之间算是打开了心结了。那么,现在就只剩下他和青宁了。出事前,青宁还是不肯与他相认,是他错,所以,他要想办法去弥补。 终于,第三天的傍晚时分,那扇紧闭的房门被从里面打开,风扬面带虚弱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好了,她现在已经没事了!”身形微微有些晃动,厉克马上扶往了他。风扬轻拍着厉克的手,看着他带着血丝的双眸,一挑嘴角,安抚道,“没事的。” 孟占宇现在连声谢都来不及说,来到屋里,冲到榻前,看着榻上熟睡的青宁,她……变样了,变回了以前的样子了,而且,变的比以前更加的漂亮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 现在的孟占宇简直是把这丞相府当成了自己的家了,因为风扬和丰思楠都不让他把丰叶带回将军府里,而他又不想与她分开,所以,也只能他住在这里了。.info[] 就这样,由春至夏,由夏至秋,再由秋至冬,丰叶在榻上就这样睡着,一直睡了八个多月。 这八个月的时间里,倒是发生了许多的变化,也不知道丰思楠是怎么做到的,居然用了半年的时间,把颜卓阳扶上了宝座,两国之间,居然换来了难得的宁静。也正因为此,孟占宇才有着如此多的时间可以陪在丰叶的身边。 只是,每天,丰叶除了睡觉还是睡觉,而孟占宇则是每天不停的对着她说话,把他对她能说的,想说的统统的说出来,他知道她听的见的,因为,每一次他感叹的时候,总是能感觉到她的颤动。 而最近这一段时间里,孟占宇陪伴丰叶的时候有些少了,因为,他又要到校军场去训练新兵。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这是他身为一个将军所要承担的责任。 而且,他最近听说,风扬好像是要带青宁出城,去城外的汇泉山庄,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带青宁去,但是,好像丰思楠同意了,今天,他一定要早些回去,如果他去了汇泉山庄的话,那么他也许就不可能天天见着她了。.info[] 只是,即使他回来的再早,还是没有看到青宁,因为青宁中午时分就被风扬带走了。 只是,为何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的呢?她也只是去城外的汇泉山庄,没有走远的,可……却感觉隔了千山万水。 孟占宇想找丰思楠问清楚,为何他会同意风扬把青宁带走呢!可是,连丰思楠都不在府上,听说,他带着青雅回家了,也就是今天中午的事情。 怎么事情都这么巧,都凑到一起了! 回到将军府里,正好遇到孟成宇回来,“大哥,今天怎么有空回府了。”孟成宇有些打趣的调侃着,现在的他也做了父亲了,行事做风,倒是没觉得长大多少。 “怎么,我回自己的将军府还要向你禀告啊!”孟占宇没好气的说,今天他没看着青宁,便感觉气不顺,这几个月来,从来没有今天这么的感觉不舒服。 “呃,不用,大哥,今天怎么了。(..info无弹窗广告)”孟成宇这才发现自己大哥的脸色不好,这才发现今天大哥怎么回来了,而且回来的还这么早。 “没事!”说着,负手往自己的书房走去。 正走着,看着远处正抱着孩子过来的田儿。“大哥,回来了!”田儿小声的打着招呼。两人虽然都住在同一屋檐下,但是见面的次数却不多,只是因为田儿对他的感觉不算太好。 “嗯。”孟占宇只是应着,随及又走着,可是刚走几步,转身,对着田儿问道:“弟妹,可否帮大哥一个忙!” 田儿转身,看着孟占宇,他怎么会开口求她呢?“大哥请讲。” “我想让你去一趟汇泉山庄,青宁现在被接到那里去了,我,不太放心,想让你去走一趟。”风扬曾经说过汇泉山庄的庄主不喜外人打扰,但是,田儿不同,她曾经是青宁的贴身丫鬟,所以,这点小小的要求,相信风扬还是会答应的。 着实的是他实在是不放心,他不知道风扬为何会无缘无帮的要带青宁去汇泉山庄,曾经他想抱着青宁去屋外晒一晒太阳,都遭到了风扬的拒绝。所以,现在他不得不怀疑着什么,但是,这几个月以来,他看风扬倒是对青宁关怀备至的,并无其它不轨行为。 田儿听完,倒是轻轻的点着头,其实,她也有好一段时间没去看格格了,自打生完孩子后,她的身子就不算太好,几乎是足不出户,现在也只是刚刚坐完月子没有多长时间。“好的,大哥放心,这几天我就过去看看格格。”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孟占宇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也许,他应该让田儿把青宁带回来,在将军府里,做什么还是很方便的。而且,丰思楠回家,应该是有一段时间回不来吧! “大哥客气了。”田儿淡笑着,行了礼转身往外走去。其实,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对孟占宇已经由最初的憎恨慢慢的转变了许多,现在,已经真得觉得他们是一家人了。而且,她也真的是想让格格重新与孟将军重新修好。尤其是在知道格格没死,而且,丰丞相居然还是格格的亲哥哥之后。 没有回书房,孟占宇而是去了风院,他要把房间重新的收拾一下,等着迎接青宁的回来,虽然房间每天都有人来打扫,整洁如初,但是,他还是想着要重新收拾一下。 第二天,田儿果真坐着马车往城外的汇泉山庄驶去,只是,她却并没有见到该见到的人,因为,好像没有人知道这汇泉山庄在哪里。今天早上,她特意的向孟占宇问了地址,可是,坐着马车来到这里的时候,居然什么也没有找到。 难道是她记错了地址? 回去之后,下午等到孟占宇回来,田儿把今天去汇泉山庄的经过说了一遍,这让孟占宇心头的那股不安又涌上心头,怎么可能呢?那个地址是风扬告诉他的。 “弟妹,你是说,今天你去的那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人,只是一块荒废的林子?”孟占宇又一次的寻问着。 “嗯,而且我也问过上山打柴的人,他们都不知道那附近有个叫做汇泉山庄的地方,大哥,你是不是记错了啊!” “不会,我不可能记错的。”关于青宁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记错呢?“不行,我要自己亲自去一趟。”说完,孟占宇已经往后院的马厩走去,无论别人喜欢与否,他都要亲自去趟。 田儿也没有阻拦,因为她的心里也起了些许的不安,为何明明有地址,却找不到呢? 孟占宇飞马出城,迅速的赶至汇泉山庄的所在,只是这次,他看到了那用栅栏圈起了地方。 第二百一十四章 站在栅栏外,孟占宇大声的叫着,可是叫了许久,里面都未见一人出来,索性,孟占宇直接推门而入。 栅栏里与栅栏外好像有着明显的不同,虽然只是隔着一道矮矮的栅栏,但是,却有着天壤之别的差异。 这里,让人感觉山明水净,心底似乎是得到了净化一般,每一棵小草,每一株花朵仿佛都是活力旺胜一般,给人一种欣欣向荣的生机,最主要的是,这里一点也感觉不出冬天的寒冷。 “有人吗?”孟占宇又大声的叫着,只是这一声叫完,眼前似乎是起了雾一般,顿时,连近在咫尺的东西都看不见了。 久经杀场的他知道,这是有人布的阵法,只是这迷雾阵只会让人找不到方向感,却不会给人带来危险,显然,这庄上的主人是不喜欢外人进来打扰的。“汇泉庄的庄主,我是孟占宇,我是风扬的朋友,今天过来,特意是过来看我夫人的,望庄主给个方便。”孟占宇边走边对着空气中的大雾大声的叫着。 只是,这雾并没有因为他的声音而散开,反尔更加的让人摸不到方向。 孟占宇继续往前走着,没有因为雾气越来越大而停下半分,哪怕是误打误撞,他也要冲出去,今天他来,不就是为了打扰人家的吗? 天色越来越黑,孟占宇不知道自己在这迷雾阵里走了多长时间,走了几里路,总之,他还是没有走出去。 继续走着,孟占宇猛的感觉自己的脚底像是踩到了什么,伸手拿起一块石子,再起身时,眼前的雾气好像要散开了,而且,是真的散开了。 只是不多一会儿的工夫,眼前的迷雾散开,孟占宇再看,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好像和刚刚进来时的那个地方相差无几。看来,住在此庄上的人定是位世外高人啊! 孟占宇以为自己会很顺利的通过这里,然后找到青宁,可是没走几步,只见着眼前飞来几支长箭,而他居然没有看清楚这些箭是从哪里飞出来的。 起身,翻身腾跃,孟占宇干净利落的躲开,只听着身后那箭插入草地的声音。 那箭刚一落地,孟占宇感觉两边生风,从两边又互相射来几支短箭,只见着孟占宇脚尖一点,跃起的同时把腰间配剑拔出,把从头顶射来的短箭给拨开。几个翻转,孟占宇已经跳出了圈外,再回去看,那插入地面的短箭已经踪迹全无。[..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不记得自己认得这汇泉庄上的人,可是为何今日他进来会遭如此暗算呢?为何以是大丈夫所为。 不过,即使来了,他也没有打算如此顺利的出去。 果然,还没走上多点的距离,他又泥足深陷了。他半个身子不知道怎么的就陷入了沼泽里,而且,他越是挣扎,陷的越深,而且越快,眼看着大半个身子都要进去的时候,眼前,终于出现了一个穿着灰衣,散着长发的男子,“阁下是……”孟占宇又挣了挣身子,他想着让自己不要那么快的就掉下去,最起码知道眼前人是谁吧! “凌云!”灰衣男子轻声的报着自己的名。“你就是孟占宇孟将军是吧!” “是,请问,你是汇泉山庄的庄主?”这男人身上有着一种强势的气质,非一般人所有,只是他感觉这个叫做凌云的人哪里有些怪异。 “是,我是这汇泉山庄的庄主,不知道孟将军今天来鄙人的庄上所谓何事啊!”凌云也不看他,只是平视着远方,口气很是淡然的问着。 孟占宇又挣了一下身子,感觉自己又往下陷了一些,“对不起凌庄主,我来看我娘子青宁的,我娘子被风扬带来了,我想要接我娘子回府的。” “你娘子?青宁?”凌云淡笑着,嘴角泛着一抹冰冷,“孟将军还是请回吧!这里没有你的娘子。”说着,凌云转身欲走。 “等一下,你,你说什么,青宁她不在庄上?呃,我娘子还有个名字叫丰叶。”不知怎么的,孟占宇居然很是相信着凌云说的这句话。他不知道这凌云为何用着这种手段来戏耍着他,但是他却知道,这种戏耍绝对是出于一种真心,而非游戏。 “是啊!不在!”凌云也不客气,说完,人便住前走去,只是在孟占宇回神的时候,他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喂,喂,凌庄主……”孟占宇大声的叫着,可是,哪里还有人。而他,现在已经已经陷到胸口处了。 凌云默默的往前走去,紧紧的闭上了双眼,青宁,丰叶,六哥哥正在替你教训着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曾经负你,所以,我也让他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 昨天,风扬过来,说是这几天丰叶的相公,也就是孟占宇孟大将军也许会来,希望他不要对他手下留情,毕竟,当初的毒是他给丰叶下的。 所以,今天他知道他来了,所以布下了阵,希望以此来教训着他,只不过,他怎么说丰叶会在他这里呢? 再看孟占宇,不知道他是怎么够到一根藤条,就这样,他紧紧的捉着藤条,慢慢的往上移动着自己的身体,他在这沼泽地里已经待了快一个时辰了,而这里,天已经黑了,整个林子里充满着诡异,他倒是不怕,只是他想着尽快的出来找到青宁。他不明白风扬把青宁带到这个地方来做什么,但是他也想知道,青宁到底在不在这庄上,如果不在的话,那风扬会把青宁带到哪里去,而他当初为何说是要带青宁来这汇泉山庄呢?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孟占宇终于爬了出来,身上的衣服早已不成样子了,紧紧的掬在身上,他想要找个地方冲洗一下,要不然,这样子即使不吓人,也够难受人的。 很好,这一次他很快的找到水源,是一个小池塘,于是,脱衣,脱鞋,裸着身子便跳了进去,冲洗着自己的身子,上了岸后,点起了篝火,烤着自己的衣服。 他现在在这里,好像被困在里面,想进又找不到真正的方向,想出,又找不到那门在哪里,所以他只能在这里拼命的打转。 第二百一十五章 虽然架着篝火烤着衣服,但是只是一瞬之间,天空居然飘起了雪花,鹅毛般的大雪漫天的飘散下来,顿时,孟占宇感觉冷风直吹,草地上立刻白了一片,额头的发也结成了冰。 孟占宇打了一个冷颤,想要穿好衣服,可是衣服因为没有烤干,所以也已经冻住了。 还好,他有着深厚的内力,要不然,他现在肯定会被冻成冰棍。 他想不明白,这个凌庄主和他有仇吗?为何要如此做弄于他。如果是怪他私闯山庄,那他已经道歉了,为何还要如此为难他。而且,他好像记忆里真的不认得这个人,为何…… 雪越下越大,好像要把整个树林都掩盖住,而孟占宇也感觉越来越冷,他虽然有着内力,但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啊!即使再强的内力这样在冰天雪地里也挨不了多久的。 孟占宇看了看那已经结冻的衣服,虽然不能穿,但是也不能就这样把他丢掉,他知道这又是那个凌庄主给他步的阵,所以,无论这阵法里的东西是真是假,他都不可以继续在这里待着,他要找机会走出这里,也许,很快就会有着另一番天地。 起身,孟占宇往外走去,天地间一片茫茫,雪已经下的都没入小腿了。(..info无弹窗广告) 只见着孟占宇一步一个深深的脚印往前走着,他不知道哪里是尽头,但是他却知道,只要往前走,他就有希望出去,而且,他也坚信着,那个凌庄主并不想就让他在这里就这样死去。 夜很静,清冷的空气里夹杂着北风,呼呼的吹来,孟占宇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冻住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现在的他每走一步都非常艰辛,那雪不停的下,已经快要没入到大腿了。 天空上的月很亮,照着这银白色的雪,一望无尽,前面好像有个身影在晃动,那熟悉的身影,让他想念,“青宁……”她怎么可能在这里呢?一定是他眼花了吧! 眼前的身影又是一晃,远远的,月光下的她像是一个白衣圣洁的仙子,“青宁,真的是你……”孟占宇想要奔跑起来,可是,这厚厚的积雪却不容许他有一点的速度,而且即使他武功再好,现在的他的内力也消耗殆尽,所以,只能一步接着一步的往前走着,可是,他每往前走一步,那身影就离他更远一些,等到他走到刚才身影所在的地方时,那身影已经跑到更远的地方了。 他知道,那一定是他的幻觉,可是,他却不愿放弃,哪怕那是个泡影他也要捉在手上。“青宁,别走,等等我……”孟占宇无力的喊着,嗓子因为寒冷而冻的沙哑。 最后的影像定要在那身影随风飘散。 孟占宇不是被冻醒的,而是被热醒的,他感觉自己似乎是被放在蒸笼里一般,不,那种感觉真的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他费力的睁开双眸,这里,好像还是昨天的那个地方,他好像并没有离开这个怪圈,只是,昨天看到的积雪现在不见了,所能见到的便是当头的灼灼烈日,那太阳好像是要把整个世界给烤化了一般,但是,虽然热力无比,但是那枝繁叶茂的却是长的茂盛。 孟占宇感觉口干舌燥,想要说话,大喊一声,却都扯不开嗓子,嗓子像是被东西阻住了一般。而他身上更是连半点的力气都没有,他甚至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青宁,你到底在哪里,为何,要这样对待他,这是不是老天在替她报仇了啊! 孟占宇惨淡的一笑,动了动手指,紧紧的捉着地上的青草。 他尝试着起来,可是,身子居然是如此的不听使唤,这时,他隐约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他的方向爬行,摩擦着地面,发出很细微的声音。 不多一会儿,那声音在他的前方停止,孟占宇终于费力的看清了眼前的什么,果然不出他所料,是一条蛇,只是这蛇长的太妖艳了,通体发红,而且身上还有着不规则的花纹,虽然不规则,但是却是很好看。 那蛇似乎是看到了自己钟爱的东西一般,昂起了头,嘴里的信子更是吞了又吐。 而孟占宇则看到的是,它在对着他笑。 他是不是糊涂了,要不然也不会看着那蛇的笑容。 那条蛇又往前游走了几下,把头俯地,来到了孟占宇的身侧,很快的,那一身的鳞片已经与他滚烫的皮肤摩擦上了。 皮肤像是被烫熟了一般,那鳞片像是带着锯齿一般,每游走一寸,他的皮肉就像是被撕裂一般。 头顶的烈日还是没有减弱的趋势,相反的,好像更是配合着一般,孟占宇感觉自己现在已经被放在烤肉架上,活活的被烤着,而身上游走的那条蛇,就像是一把小刀,在把他一点点的片了。 那条蛇好像是很喜欢这种游戏,在他的身体上来回的游走着,后背,胳膊,大腿,好像每一个它能接触的地方,它都想着要去冒险尝试。 而孟占宇,现在居然连一丁点的反抗能力都没有了。想动,动不了,想喊,喊不出,他,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感觉自己的血还没有流出来就已经被烤化了,后背处已经麻木了,整条胳膊已经似被千刀万剐了。 他是不是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他不甘,他怎么可能甘心呢?他是个将军,即使死也是要死在战场上,而且,他连心爱的女人一面都没有见到,怎么可能如此的死去。 不,不能死,他还没有找到青宁呢!即使死,他也要死在青宁的手上,他不可以如此就死了。 不…… “啊……”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大声的吼出,双拳紧握,看准了时机,伸手把那条妖艳的蛇捉了起来,用力的往外甩去。那蛇也想必是没有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这样断气了。 而孟占宇这时,已经盘腿坐了起来。 第二百一十六章 这阵法中的变化好像并没有减弱,反尔,瞬间又起了新的变化,狂风大作。 那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卷起了地上的枯枝乱草。 孟占宇刚刚坐起的身子,现在不得不匍匐在地,因为他听到那树杆被风卷断的声音。 可是,这风好像是专门来找他的,几个小风卷在他的身边打着转,把他身边能捉的东西统统的卷走,甚至也想要把他也卷上天去。 孟占宇好不容易抱往了一棵大树,这棵树足有一人的腰粗,相信,这风即使再大,也不会把这棵树也连根拔起了吧! 可是,这风拔不起这树,这天空突然闪了一下,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的,现在已经布满了乌云,轰轰响的滚雷由天边滚过来,仿佛就在耳边,轰的又是一阵响,这天地像是被震开,孟占宇明显感觉着地皮在颤动。 又是一道闪,把这漆黑的林子点亮,像是在预告着什么,旁边不远处的一棵老树已经被刚才的那道闪电给劈成了两半,而且,树枝也在着着火,只等着那雷雨快点下来,好浇灭它。 孟占宇很无力的叹了一口气,还没等着要放手,一道闪已经劈了过来,只感觉双臂一麻,整个人已经是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一旁的石头上。 后背处的伤虽然已经麻木,但是这一下子太重了,让他有些承受不住,一口鲜血忍不住的喷了出来。 雨,终于下了起来,瓢泼般的下着,刚才喷出来的血很快的被冲刷干净,不留一点的痕迹。 雨点似石子般的落在他的身上,又重新的加重了他的伤口。他的双眸在雨水里根本睁不开,而这里,虽然有着参天的大树,但……却根本不管用,那雨就像是在他的头顶,专为他而下。 报应啊,报应,这些都是他应该受的是吧! 雨越下越大,没有一点小的趋势,而且这雨水就像是被囤积了起来。很快的,就把他没了起来。 孟占宇最后的一个意识停留在……只感觉那雨水卷着浪把他给拍没,而他,真的是无力了,真的是…… 他最后一眼居然看到青宁在对着他笑,伸手抚上他的脸,而他,却终没有捉住。 孟占宇最后被人发现是在一条小河边,上身**,满身的伤痕,全身滚烫,被人抬到医馆的时候只剩了一口气。 虽然大夫看着这满身的伤痕,却未验出来这伤是从何而来,似厉器所伤,又不像,似人为?不又敢确定。 不过,还好只是外伤,非内伤。但是,即使是这样,孟占宇也是昏迷了十天才睁开双眼。 当他醒来时看到那熟悉的环境时,突然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动了动身上,除了痛再无其它,转头,看着一个小丫头正趴在床榻边上,而桌上燃着一点的烛火。 这时,门突然被人打开,孟占宇急忙的闭上了双眼,隐隐的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的,旁边的小丫头便被叫醒。“二少爷。”小丫头小声的叫着。 “嗯,我大哥怎么样,还是没有醒吗?”孟成宇的声音也很压抑,像是,床上的人只是睡着了,而非昏迷不醒。 “嗯,今天下午才退的烧,即使醒也要等到明天早上,二少爷放心吧!如果将军醒来,我会第一时间给你的。”小丫头恭敬的回答着。 “嗯,那好吧!辛苦你了。” 孟占宇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是关门的声音,而床榻边的小丫头似乎也没有要再睡的迹象,反尔捉起他的手腕来轻轻的拭着他的脉,而后,把他的手放进被子里。 这是谁,听着声音而且还有说话的语气好像不是府里的丫头,而且,这女子会拭脉,想必是医馆里的人吧! 定是他伤的太重,怕府里的人照顾不到,所以才从医馆里找人过来,只是,怎么会找个女人啊!孟占宇一蹙眉,有些不悦。 只是这一细小的动作却被那个小医女看到,伸手,抚上他的额头,轻声的说道:“将军,又在做梦了是吧!唉!” 孟占宇猛的睁开了双眼,瞪了回去,虽然他现在说不出话来,但是他的眼神却是十分摄人心魂。 这一瞪,把小医女看着吓了一跳,急忙的缩回了手,也是在一刹那之间,“将军,你,你醒了,太好了,我马上去告诉二少爷去。”也许是掩饰自己刚才的尴尬吧,所以小医女急忙的起身往外面跑去。 不一会儿的工夫,孟成宇和田儿已经双双跑了进来,“大哥,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啊……”孟占宇张了张嘴,可是却连半个字都发不出来,即使这个‘啊’字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大哥,你先不要说话,这发了近十天的烧,嗓子现在肯定是说不出话来的,刚两天,过两天就会好的。”孟成宇脸上划过喜悦,有什么事现在能比他大哥醒来更让人高兴的呢! “啊……”越是不能说,他越是着急。十天,这么说,他在榻上躺了十天,那么,青宁呢!青宁在哪里!她是不是回来了,风扬把她带回来了是吧! 不过,他的焦急也许只有田儿知道吧!只见着她隐在孟成宇的身后,脸微垂着,脸上的表情不太好,在抬头看了孟占宇一眼的时候,头稍稍的摇了摇。 “啊……”他看到田儿摇头了,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那么,快些告诉他,青宁在哪里,她去了哪里了,是不是被风扬接到了丞相府里了,丰思楠回来了没有? 他这身子怎么了?越是急越是不顶用,想要起来,起不来,想要说话,可是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哥,你别急,你有什么事啊,即使再急也要等着身子好起来再说啊!”孟成宇按着孟占宇的身子,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大哥的想法呢!只是他心里的疑问也不少啊!他最想要知道的就是,他大哥到底是被伤成这样的啊! 第二百一十七章 是啊,再急也要等着身子能起来再说啊!可是,他就是急,眸光转到田儿的身上,只见着田儿把头低的更低了,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难道,青宁还没有回丞相府?难道……他记得那个凌庄主说过,青宁并不在江泉山庄,那么,她能去哪里?风扬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孟占宇终于安静下来了,看着窗口处,久久的失神着。 最后,他是喝了药然后才沉沉的睡下的,即使睡着,他都是很清醒的意识到,青宁似乎又失踪了。 第二天醒来时,孟占宇便感觉好多了,最起码,能感觉身体痛的比昨天轻了,被人扶着能坐起来了,虽然嗓子还是说不出说来,但是那个小医女说,这是正常现象,让他不要担心。 也是在今天,孟占宇才看清楚了这个小医女的长象。清秀,清纯,也就是才十五六岁的样子。 孟占宇刚一张嘴,那小医女便知道他要问什么,忙回答道:“回将军,我叫唐秀,药房管事是我爹爹。” 她道是聪慧,孟占宇心想着,眸光转到了窗外,他想…… “将军,要过几天你才能下床到外面的,这几天最好还是躺在床上。.info[]”唐秀看出孟占宇的心思,忙给解释着。 孟占宇把眸光拉回到唐秀的身上,虽然这丫头聪明,但是……他不喜欢! 孟占宇的身体底子本身就好,所以没有四五天的时间,他就已经可以下床了,而且,嗓子也好了许多,虽然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却能说出话来了。 这天趁着孟成宇不在府里的时候,孟占宇派人把田儿叫了过来。 他养伤的这段时间,孟成宇有空便过来,但是她却没有过来,但是有些话孟成宇没有回答他,但是他却知道,这些事田儿倒是知道的。 “弟妹,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孟占宇的声音带着干裂般的从嗓子里发出来。 “大哥说的什么话啊!倒是大哥这一身伤,让成宇很是担心。”他的这一身伤,相信除了他自己知道是怎么伤的,再无人知道了。 “没事了,这不是好了吗?”孟占宇动了动胳膊让田儿看了看,又接着说:“弟妹,我知道你对青宁的关心不少于任何人,你一定知道青宁的近况是吧!你告诉我,青宁到底在哪里,是不是回到了丞相府了,是不是她醒了,她不想见我?”这几天,他也想过了,想他风扬既然能住在丰思楠的府上这么久,想必也是丰思楠相信的人,必然不会做出伤害青宁的事情,所以,唯一能解释通的理由就是青宁也许是醒了,因为她昏迷之前的事情,所以……必然是不想见他。(..info) 田儿摇了摇头,把头低了低,喃喃道:“我去过丞相府,丰丞相还未回,府里的人说风公子把格格带到汇泉山庄了,未在府上,前天我又照着大哥给我的地址去了一趟汇泉山庄,这次找到了,也见到了那位凌庄主,但是凌庄主却说格格并未在汇泉山庄,至于格格在哪里,我确实不知道,我也很担心,我不知道那个风公子是谁,格格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而且……”田儿抬起了头,又说了一句与孟占宇有着同感的话,“格格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青宁在皇城里,除了宫里,再就是丞相府,然后才是这将军府,如果这些地方都没有的话那她会去哪里,而且,现在她一直昏睡着,根本不能到处的走动,而唯一能带给她危险的除了那个风扬还会有谁?而丰思楠为何要如此的相信他,难道就因为他给青宁治病吗?难道青宁的病真的要如他所说要沉睡上一年才能够好吗?如果不用这种方法,真的就再也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现在想来,是不是有太多的疑问啊! 红艳天呢?他是不是能知道青宁在哪里? 只是,红艳天现在在哪里,自打青宁昏睡不久,他便再也没有见过红艳天了。 如果能找到血红宫是不是就能找到红艳天了,相信他知道现在青宁失踪了,是不是会能帮着一起找呢? 亦或者?风扬带着青宁去找丰思楠了? 这是唯一可以解释的通的。 只是……孟占宇的脑子里又是一阵的胡思乱想,而且,越想越乱,越乱还越是想。 “啊……”孟占宇抱着头大叫了一声,他快要疯了,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啊!他想要自己去找青宁,哪怕天涯海角,只要他能动,他就要去,而不是现在待在这里干着急。 “大哥,你没事吧!”田儿眸光里闪过一丝焦虑。 “没事,我只是心烦,我想要快点好起来,我想要快点找到青宁把她接回来,守在身边,我……我真的好想她,我想亲口对她说对不起,我要她听到我内心的忏悔。”孟占宇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这身子,怎么好的这么慢啊!曾经在战场上挨上几刀,第二天就能下去,第三天照样生龙活虎的,可是现在?他像个无用的人。那天他遇到的那些阵法对他来说,根本见不着点杀伤力,可是,偏偏就是杀伤力极强。 “大哥别急,什么事情也不能急于一时,只要大哥心里有着格格,那么格格便会知道,格格是个聪明的女子,这些事情自然会看的明白,倒是大哥,在找寻格格之前还是把自己的身体养好才是,免的格格看到大哥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挂心的。”田儿低低的声音说着,抬头脸上绽着淡淡的微笑。 “嗯,这个我知道,总之,我想着过段时间养好了身子就去找她,不过,我怕成宇担心我,到时,还请弟妹多费些心思帮我劝解他一下吧!”是啊!他的女人无论走到哪里都得要找回来的,无论她是青宁也好,丰叶也罢,她都是他的娘子。丰思楠当初从皇上那里求了休书,可是他没有,既然她没死,那么她还是他的娘子。 第二百一十八章 马车在路上颠簸了数十日,这一日,终于来到了月国边城。(..info) 城门之上,有守城的侍卫在城门上大声的喊着,“前方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厉克在马车上抬起头来,扫了一眼守城的侍卫,伸手,一道银光一闪,一个令牌便飞上城墙,不偏不移的落在那个侍卫的手上。 “啊,是皇上的手令牌,快,快些下去开城门。”那侍卫看着手上泛着银色光芒的手令牌大惊失色的说道。 随及,身后有着身穿铠甲的侍卫飞快的下城去,几人费力的把那铁筑的城门找开,放下吊桥,让马车通过。 “大人,辛苦了!”守城的侍卫恭敬的对着马车上风扬说着,伸手,把那手令牌递了过去。 厉克也不言语,一把把手令牌拿了过去,在手上翻看着,那像是在看看刚才那一抛是不是有所损坏。 “嗯……没事了,你们忙吧!”风扬的声音从马车里慵懒的传了出来,随及,厉克甩了一鞭子,马车直奔上前,身后,扬起一层的沙土。 这里只是月国的边城发界,离着月国的城都还有一段的距离,马车在路上又是一阵的狂奔着,许久,马车里的风扬这才又出声道:“厉克,不用这么赶了,慢点跑吧!这一路颠簸的骨头都快要散了。” 果然,说完这话,马车的速度很快便慢了下来。 坐在车厢里的风扬,伸手把盖在丰叶身上的被子又给重新掖了掖。这里比起旭国来说要冷一些,现在她的身体还未完全的恢复,所以寒冷对于她来说,也是不容忽视的。 风扬掖好被子后又重新审视着丰叶,这一路上,这是他唯一想做的事情。 她的这张脸,现在美的不能用倾城倾国来形容,因为,现在她的这张脸连半点的瑕疵都挑不出来。 要不然,颜卓阳能费尽心力的想要得到她,要不然,有着龙阳之癖的颜卓阳能喜欢上她,要不然,颜卓阳要费了心力得了天下来配衬她。 只是,这样的她到底心里有的是谁啊! 丰思楠?她的亲哥哥,未知有着血缘关系的时候听说她是极爱她的。 孟占宇?临了的时候居然还不是给他挡了一剑,虽然当初有着他的帮助,不然依着她的身手,怎么可能比红艳天的红线还要快呢? 还有谁?他呢?这段时间的陪伴,不知道她的心里是不是也会有着他的一席之地呢?呵呵!风扬嘴角轻挑,他在想什么呢! 只是,虽然不想,但是眸光却又停留在了丰叶的脸上,那张脸,就是让他看不够,看不厌。.info[] 路上,他时常在想,如果就这让马车永远的跑下去多好,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跑到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那该多好啊! 其实,他不是喜欢她,而是喜欢和她在一起,感觉很轻松,他喜欢和她说话,喜欢看她发脾气,喜欢……总之,他真的不是喜欢她,只是喜欢和她在一起。 可是,终于还是回来了,把她也带了回来,只是真的要把她交给颜卓阳吗?他会对她好吗?听说,那一次,他伤害到她了,那么以后呢?那冰冷的皇宫中,谁还会再来救她?红艳天吗?他人在哪里? “厉克,先回府里吧!别急着进宫。”悠悠的声音从车厢里传了出来。 厉克听着虽然心里有些不太高兴,但是却也没说什么,把缰绳一转,马车顺着另外一条方向跑去。 又行了好长的一段时间,风扬感觉自己都快要睡着了一般,马车这才停了下来,“到了!”厉克的声音响了起来,听着有些不高兴。 府门打开,有人从里面出来,“少爷回来了!” 马车帘子被人撩开,有人伸手过来想要扶风扬下马车。 只见着风扬弯腰出来,手上抱着一团被子,马车下的人伸手想接,但被闪开,再细看,那被子里好像是个人。那仆人一怔神,立刻明白,低头弯腰默不作声。 “收拾一间厢房出来,快些燃起火炭。”风扬轻声的交代着,然后抱着丰叶大步走进府门。 随后,大门被人关上。 有人在前面打点着,风扬慢慢的抱着丰叶走在青石小路上,来到已经准备好的房间后,这才轻轻的把丰叶放在榻上,伸手,把一床新被给她盖好,又重新掖了掖,“让人准备点姜汤,而且这里的炭火要十二个时辰不灭,这里要好生的伺候着。”说着,又走到桌前,拿起案头的笔,在纸上飞快的写着。写完后吹干丢给一旁的丫鬟,“去,照方抓药,快些熬好送过来。” 忙完这一切,风扬这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走到床榻边坐下,伸手从被子里摸出丰叶的手,三指按在脉上,静静的听着,拭完脉向之后,伸手握了握她的手,感觉一下她手上的温度。 感觉到丰叶手指轻轻的一动时,心头一喜,“丰姑娘,是不是睡醒了?如果想要醒来的话,就醒来吧!你的身体已无大碍了。” 而榻上的丰叶好似刚才只是条件反射一般,现在居然连半点的反映也没有。 “呵呵,不急,如果还想睡的话就睡吧!现在没人会来打扰你了。” 门外有人敲门,风扬唤之进来,仆人端来一碗姜汤还有一碗黑黑的汤药,想要上前,却被风扬给拦了下来,“放桌上就好,出去吧!有事再叫你们。” 门被关上,风扬这才起身,走到桌前,把那碗姜汤端了起来与那碗汤药混在一起,然后倒出一碗来,重新走到榻前,伸手把丰叶给扶了起来,“路上太寒了,刚回来,先喝点驱寒的药。”说完,舀了一勺,放在嘴边轻轻的吹凉,这才送到丰叶的嘴边。 丰叶像是很听话的孩子一般,这碗药很快的便喝了下去。 随后,风扬把碗放回到桌上,然后从腰间拿出一样东西,摊开来,上面记着数十味的药材。只是这些药材已经被划过几次,也许只有他知道到底哪些是哪些吧! 只见着风扬走到案头拿起笔,又在那纸上改动着,最后,脸上居然绽出一抹满意的微笑。随手,把纸条重新折好放回到腰间。 第二百一十九章 唉,他以为可以清闲几日,可是没想到,第二天下早朝之后,颜卓阳便换了便装来到他的府上。(sp;“皇上。”风扬眼睑底垂微微的躬身。 “嗯,回来了,她也回来了吧!”说着,举步往里面走去,脸上带着少许的笑意。身上因为换了一件宽袖长袍,半身披着一件虎皮衣,倒也显得轻松了许多。 “是,草民把青宁姑娘给带回来了,只是,她现在仍然在昏睡中。”风扬跟在他的后面来到大厅,待到颜卓阳坐下,他便立在一旁。 “是吗!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醒啊,朕想……想带她进宫。”颜卓阳连眼底都包含着笑意,“先带朕去看看她吧!朕想她了!”起身,颜卓阳的嘴角已经彻底的笑开了。 “是,草民现在就再皇上过去。”风扬淡然的说着,脸上的表情平淡的让人摸不透他的心底到底在想什么!但是,却也透着一丝复杂。 这座府邸在城都不算大,因为风扬不常在府里,所以,府里的装修倒也是一般,但是却很别致。 府里的小道全部用翠竹围起,地上铺着细滑的鹅卵石,几个小院,分别用着春夏秋冬命名。(..info) 来到春院门口,颜卓阳抬头看了看那匾头上那个大大的春字,笑着说了一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春院好像是你的院子吧!” “是,因为青宁姑娘身份特殊,而且现在需要特别的照顾,所以,草民才把青宁姑娘安排住在春院。” “噢,这样啊!走吧,陪朕进去吧!” 这春院里也是分着很多的房间,风扬引领着颜卓阳来到东边的一个小屋里。 也许是早上阳光的余温还未散去,也许是房间里的炭火烧的正旺,总之,这房间里的温度有些…… 颜卓阳走进房间便感觉一阵的烦热感,“风扬,这房间里的温度是不是太高了。”虽然这是冬日,但是总不至于把这房间弄的像个蒸笼一般。 “回皇上,这种温度对于青宁姑娘现在来说刚刚好。”风扬轻松回答着。 “是吗?”颜卓阳微微一蹙眉,他不喜欢这般的热,那会让他感觉到异常的烦燥。“如果我要把她带回宫里的话,是不是也要把房间弄的这么的热啊!”他又问着。 “回皇上,是的。” “嗯!”颜卓阳淡淡的应着,走到床榻边上坐下,伸手把自己身上披着的那半身虎皮衣脱了起来交到了风扬的手上。 再一次看到青宁,颜卓阳的眸光里透着一种惊喜,一种像是得到稀世珍宝的那种占有欲。伸出手,轻轻的抚上青宁的脸庞,“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等的你好辛苦啊!快点醒来吧!你可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啊!”颜卓阳自言自语的说着,眼神更加的迷离起来。“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待你,这后宫中除了你,不会再有其它的女人,我不会让任何人危及到你。” 站在一旁的风扬听着这话身子一怔。曾经颜卓阳甚至让他治过他的龙阳之癖,但是他却苦于没有办法,无从下手,可是,现在居然一个小小的女子女扮男装居然就如此轻易的治好了,而且,能得到如此重的誓言,这世人能有几个啊! “风扬,她还有多久才能醒啊!我要准备封后大奠,年后十五是个好日子,你能不能让他早些醒过来啊!”颜卓阳收回了手,改握着青宁的手,一边握着,一边还顽皮的在她的手心上写着字。 “回皇上,草民尽量吧,但这种事情不好说,也要看青宁姑娘自己。” “呵呵,是啊!我想把她带进宫里,想着这样也许她能早醒一些,可是,我却又不喜欢这种温度,让人受不了,唉!总之,你尽快的让她醒来便是,先让她在这里吧!这附近,我会派人看着的,既然回来了,朕就不会再让她回去了!”颜卓阳一语双关的说着,起身,从风扬的手上把那件虎皮衣拿了过来,没有穿上,反尔叠整齐了放在了青宁的枕边。“这上面有朕的味道,朕把这东西放在这里,就当朕天天在这里陪着你吧!” “走吧!这里太热了,我想你也受不太了吧!”颜卓阳挑眉笑着说,转身往外走去。刚一开门,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吹起了他肩头散落着的黑发。“风扬,你师傅还好吧!他老人家身体还硬朗吧!” “是,家师的身体还算不错。”风扬随后跟了出来轻声的应着。 “嗯,毕竟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还是多陪在他身边的好啊!”说完,风扬的步子迈的大了起来,径直顺着来时的路往外走去。 风扬一直把颜卓阳送到府门口,至到看着他坐上了马车走远,他这才转身,命人关上府门,好生看着周围。 颜卓阳这是对他不放心了,怕是他对青宁有着私心吧!想着早些让他离开这里,更确切的说,是想让他离着青宁越远越好吧! 顺着原路又回到了春院,推门走进房间,没有走到床榻边,而是走到了窗前,把窗户轻轻的打开一条缝隙,让那冷风缓缓的吹进来,交换着空气,把那份燥热感交替出去。 不一会儿的工夫,房间里的空气便清新了许多。 这时,风扬走到床榻边,把那件虎皮衣拿起,顺手丢在了一旁。 轻轻的坐在床榻边上,风扬静静的凝视着一直昏睡的青宁,许久,许久,伸手把腰间的那个纸条拿了出来,再一次的摊开来,看着上面的字。眉头又一次不自觉的拧了起来,只是这次,眉间的紧蹙好久才韵开,脸上的表情也带着一种笃定。 没有再耽搁时间,起身,风扬往外走去,出了这个房间,转身走进旁边的一个房间,房间的墙上尽是一个个的小抽屉。 像是最后一次的肯定,风扬把手上的药方用力的捏在掌手,随后,地上散落了一些白屑。而风扬却已经开始把墙上的抽屉打开,找寻着自己要找寻的东西了。 第二百二十章 () 药房里架起了一个小炭炉,上面放着一个黑色的药锅子,药锅子正冒着热气,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苦的味道。 只见着风扬拿出几十支银针顺手丢进了药锅子里,很快的,那银针便被那黑黑的药汁给吞噬掉了! 就这样,一个下午的时间,风扬把时间都放在这药锅子上了,直到晚上用膳时,厉克推门而进时,风扬这才把头从药锅子里抬了起来,“厉克,什么事情啊!”他对着厉克的时候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容。 只见着厉克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很是闷声闷气的吐出两个字,“吃饭!” “噢!好!”风扬应着,这才抬头看着窗外,果然天黑了。伸手拿过一双筷子对着锅子里面来回的搅动了几下,然后夹了些银针上来看了看,觉得满意了,这才把夹上来的银针放进锅中。 只是,并没有把那锅子从炭火上端下来,反尔纵向的用筷子横扫着,只见着那药锅子的上半身已经飞了出去,只留了一个锅底在火上烧。 “不要!”厉克在一旁不满的喊着,用力的跺了跺脚,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厉克,我们比个赛吧,看看谁先把这锅底的药渣捡净,赢的人可以向输的人提一个条件,怎么样,敢比吗?”风扬抬头轻挑的说着,眸光清亮的望着站在旁边如山的厉克。 对于像厉克这般智商的人来说,用激将法只是浪费,但是,风扬还是喜欢这种方法,果然,厉克猛点着头同意着。 于是,厉克抢过风扬手上的筷子飞快的挑着锅底的药渣。刚才那一下子,已经有一多半的药渣没有了,只剩下锅底一小部分的药渣还有那已经被煮黑的银针。 风扬轻笑着,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一双筷子来,也在一旁挑捡着。 别看厉克虎背熊腰,大手大脚的,却没想到,他的手却是很灵巧的,只是一会儿的工夫,锅底的药渣便明显减少许多,因为炭火一直烧着,所以锅底的药汁也快要干涸掉了。 风扬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最后的一块小药渣还是被他夹在了筷子上,“哈哈,还是我赢了!”风扬轻声笑了起来,把那双夹了药渣的筷子举了起来在厉克的眼前晃了晃,“服不服?” 刚才还精神熠熠的厉克,现在如斗败的公鸡一般,脸上带着委屈的神色,瘪了瘪嘴,好像马上要哭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好好,厉克乖,不哭啊!和你闹着玩呢!那,给你,算是你赢了总可以了吧!乖了,答应你一个条件,我不耍赖的。”风扬像是讨好般的把那块小药渣放在了厉克的面前。 只见着厉克在看到那粒小药渣的时候直接破泣而笑,而且大嘴一张,吐出两个字,“吃饭!” 风扬无耐的笑了笑,摇了摇头,说:“好,吃饭,不过,要先等我把这里收拾一下!”这些银针都要弄好了,他可不能半途而废啊! 锅底已经被烧干,那些银针已经被药汁浸泡的通体发黑,又被烧干,现在看着,好像还幽幽的泛着光泽。 “厉克,你先去前厅等我,我马上就好。”他要趁着现在把这针给青宁下上,这针的温度越高,那么药效就越高。 只见着厉克摇了摇头,脸上又晃不不高兴的神色,仿佛是知道风扬要去做什么!只是,他最先知道的就是风扬不会一直陪着他吃饭。 “听话了,如果不听话的话,那么我就把条件收回来了。”风扬恐吓着厉克,只见脸色一沉,厉克已经走到了门边,然后再关上门的时候又吐出丙个字,“吃饭。” 民以食为天。 吃饭皇帝大。 看来,厉克这一辈子是注定饿不到了。 风扬把银针收好,快速的来到了青宁的房间,来到床头前,在顶端处找开暗格,只见着刚才还昏暗的房间顿时亮了起来,发出光亮的地方,就是床头上那暗格里的夜明珠。 风扬把银针拿了出来,用手捏了一支,然后另外一支手在青宁的头顶上轻轻的按了按,随后一伸手,那去黑色的银针已经插入她的头顶处。 而后,剩下的那几十只银针全部用着同样的方法全部的都扎在了青宁的头上。 做好这些事情之后,风扬又检查了一下旁边的炭火,夜凉了,不能像是白天那般,加了几块木炭之后,把暗格关上,出了房间门,反手,把那扇门给关好,这才着小道往前厅走去。 走过去的时候,桌上的东西已经被厉克吃的七七八八了,看来,厉克是饿了。“够吗?要不要再让厨房给做点别的?” “嗯嗯!”厉克满嘴的鱼肉,已经张不开嘴了,只能点头。 风扬又让人重新布了一桌子的菜后,这才简单的吃了起来,而厉克,显然刚才吃的那些只是填牙缝的,不多一会儿的工夫,桌上的饭菜又所剩无几了。“好了,我吃饱了,如果你还想吃的话就让厨房再给你做,我要先回房了,我还有事情要做呢!”说着,风扬已经起身,而厉克,好像现在最亲的还是那一桌子东西。 风扬又重新的回到了春院,来到青宁的房间,打开暗格,让夜明珠的光芒照亮着整个房间,伸手轻轻的拌起青宁的头部,对着亮光处看着那银针的变化,只见着一些银针身上的黑色已经在慢慢的褪下去,而有些银针已经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风扬把已经恢复银色的银针轻轻的起出,把那银针重新放好,然后静静的等待着其它的银针的变化。 就这样,大楖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青宁头上的银针已经全部的被拔掉了,只剩一那一堆泛着银光的银针。 风扬把青宁重新放好,把被子重新给她掖了掖,收拾好银针把夜明珠关好,这时,才走到旁边的软榻旁,合衣躺下。 没有睡,只是这样静静的躺着看着昏睡中的青宁。 他不知道她准确醒来的时间,但是,他有种预感,她快要醒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夜色快要褪去,床榻上的孟占宇猛的睁开双眼,快速的起身,把早就收拾好的包袱往身上一背,伸手拉开门时,猛的怔往,“你怎么在这里。(..info无弹窗广告)(.dkankan请记住我们的网址)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hsk.nt。”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像是怕吵醒着睡梦中的人。 只见着唐秀慢慢的抬起头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倦意,轻轻的开口道:“将军,你的身体不允许你出远门,在府里再待几日吧!” “走开,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说着,伸手想要推开唐秀,可是,他的手臂却被唐秀紧紧的抱往。 “将军,求你了,你的身体不能如此糟蹋了。”唐秀强忍着心里的痛,死死的抱着孟占宇的手臂,她不允许他再有事,她好不容易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又怎么能让他再去走一遭呢? “走开,我不打女人,但是也别惹急了我。”说着,又一用力的一推,却还是没有挣开抱着自己手臂的女人。 这女人,他不喜欢,他不喜欢如此聪明的女人,虽然青宁也是很聪明,但是那是两种感觉,总之,和唐秀在一起的感觉就是让他不舒服。 “将军,唐秀是不会让你去的。”唐秀咬牙说着,双眸里布满了血丝,她知道他要走,所以几乎夜夜守在这里,今晚,终于让她等到了,心喜也悲痛。 无耐,孟占宇用力再用力的一推,这一次,也把唐秀直接推倒在地。 唐秀看着孟占宇头也不回的走开,二话不说,直接爬了起来,哪里还管的了自己身上的伤和痛,直接追了出去。 而孟占宇从马厩里更是牵了马直接从后门出去,就这样踏着晨曦飞奔而去。 也许是他太心急吧,所以他并不知道他的身后一直跟着一匹马,虽然总是隔着很远的距离。 他的身体真的没有完全的养好,也许是太想着快些见到青宁吧!而且,这次他伤的虽然看着像是外伤,但是,实际上他的心肺还是有着不同程度的损伤。 唐秀这段时间在给他用药调理着,可是,却因为他自己的原因,药效总是见效甚微。而他现在又是连夜兼程的赶着路,更是…… 又是一天,夜色慢慢的笼罩着整个树林,孟占宇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完全透尽,而他又不想停下来,只能让马儿的速度慢缓一些。[..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马儿也似乎是累到不行,即使再好的马儿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孟占宇只感觉身子往前倾去,还来不及拽紧缰绳,身子已经随着马头摔了出去。 强烈的杀气直接压迫着他,孟占宇身子一滚,从腰间抽出宝剑,“出来吧!” 话音刚落,只见着四条身影从树上飞落下来,分别在四个方位围住了孟占宇。 孟占宇眸光一扫这四个身穿夜行衣的男人,冷冷的一笑,“怎么,就才来四个人啊!好像太自负了吧!” 那四人的身形都很高大强壮,但是身影却不迟缓,只见着四人也不说话,只是各自抽出自己所配的兵器,飞快的围着孟占宇转了起来。 只见着银光一闪,一条飞链飞出,直击孟占宇的面门。 孟占宇冷哼一声,头一侧,闪过那条飞链,而那飞链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又退了回来,直刺他的脖颈处。 而这时,其它三个黑衣人也同时飞身上前来一起夹击着他。 如若平时,他哪里还能把这四人放在眼里,可是现在,他称不上大病刚愈,但也是差了一大截,对付这四人,却也只是憋着一口气。 只见着月光下,五条身影上下翻飞着,虽然看着像是打着平手,可是,也只有孟占宇的心里清楚的知道,如果再这样打下去的话,即使不死,也会伤的很重,他根本就没有命去找青宁,所以,只能施以一计,虽然这计卑鄙了一点,但是,现在只要活命。 只见着孟占宇故意在自己的身下露了一个破绽,让其中一人的钩子划破自己的衣衫,而其余三人更是拿着自己的兵器往着他的身上刺来时,孟占宇的表情突然一凝,左手已经多了一个小盒子。四人在看到那个小盒子时,想要抽身已经晚矣,只听着几声闷哼,眼前的四人已经各自捂着双眼向后倒去。 四人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便纷纷咽气。 孟占宇用着剑身支撑着自己的身子,手上的那个盒子已经因为手部的颤抖而丢在了地上。 看着眼前四人的尸体,孟占宇又是冷冷的一笑,笑容未完全的绽放,只感觉喉间一阵的腥咸感觉,强忍不住,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而眼前,更是一黑,身子直接倒在了地上。 当林中的阳光如金铂一般的撒下时,远远的,一阵马蹄声传来,马蹄声离的越声,越是听着凌乱,还未到这里,那马背上的人已经直扑下来。 “将军,将军……”唐秀踉跄着从马背上滚落下来。远远的,她就看着这里躺着几具尸体,而最让她眼熟的便是孟占宇那一身的青布蓝衫。 她也是不眠不休的往这里赶着,可是,毕竟她也是一女子,哪里能追的上追妻心切的孟占宇啊! 可,即使这样,她还是追了过来,当然,也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一面。 唐秀跪在孟占宇的身边,紧紧的抱着他,眼泪不听使唤的落了下来,“将军,你醒醒啊,你不能有事啊!” 她没有劝往他,而他又受伤了。 唐秀感觉自己的手上像是粘上了什么东西,伸手一看,满手的血,再一看,孟占宇的蓝衫上,腰际处被划开了一条口子,鲜血已经把那周边染红。“将军,你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就见不到夫人了。”而她就更是见不到他了。 也许是耳边太吵了,也许是那句夫人把孟占宇的神智给拉了回来,只听着他的喉间轻轻的滑动着,嘴边声声的嗌出两个字来:“青宁。” “将军,将军……”唐秀惊喜万分,她就知道,他会没事的,他是将军,他是魔鬼将军,他的命阎王是不会收的。 第二百二十二章 孟占宇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一下四周,这是在哪里,这里,他从来没来过。:.。 这里不是客栈,不是民宅,这里是…… “将军,你醒了?”唐秀的声音柔柔的响起。 孟占宇微微的侧头找寻着那个声音的所在。看到唐秀走近的身影,心想着,她怎么在这里。 “将军,喝药了!”唐秀把手上的破碗端到了孟占宇的面前,蹲下身子,用着勺舀着,放在嘴边吹了吹。 “这是哪里?”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这里是林子里临时搭建的茅屋,将军受伤了,所以,我才把将军临时安置在这里,刚才采了些药材,刚刚熬好,将军还是趁热喝了吧!”唐秀怕是孟占宇不喝,所以,脸上的表情更是委屈的很。 受伤?这时孟占宇才想起来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身子刚一动,腰际间便传来一阵疼痛。“吡……” “将军,你怎么样,是不是扯到伤口了?”唐秀检查过,那伤口不算深,但是,应该是那兵器本身的原因吧,所以伤口处还是流了很多的血。 “没事,扶我起来,我要喝药。”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主动的要求喝药,经过此事,他也相信,只有他的身体好了,他才能把青宁救出来。 “噢,好。”唐秀没有想到孟占宇会这么说,她还以为他会很厌恶的撵她走呢!于是,放下药碗,伸手把孟占宇给扶坐了起来,然后拿过那药碗递了过去。 那药也凉了些了,只见着孟占宇一口气,把那药全部的喝了下去,虽然很苦,但是却连眉头都没拧一下。 虽然他要养好身体,但是时间却不容许他来等,只是停留了半天,而这半天的时间也是让唐秀去采了一些常用的药材带在身上。很快的,这次是两人一起上路了。 路上虽然赶,但是却也是有休息的时间了,每到晚上便停下来休息,每到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两人又开始出发了。 越是往前走,天气越是寒冷,快到边关的时候,路上已经堆积了厚厚的积雪。 孟占宇看了一眼眼前的皑皑白雪,心里有些感叹着,去年的这个时候,他不就在这里吗?而今年,他又回到这里,只是,却是为了找到她。 往前走了没几步,孟占宇感觉跨下的马儿有些燥动起来,而他也感觉冷风中透着一种血腥的感觉。伸手,扯住了唐秀马匹的缰绳。 “将军,怎么了?”唐秀侧头看着孟占宇,一脸的紧张,连她都感觉周围的感觉有些不一样了。 上次她不知道为何有人要来暗杀孟占宇,她也没敢问,可是这一路走来,安静中似乎透着一股子不安。 孟占宇没有回答她,眸光紧盯着眼前不远处那白雪下不断涌向他陇起的雪堆。 “走……”只是低吼一声,他整个人已经飞身跃起,一把把唐秀拥在怀里,跳了出去。 那雪堆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又往他们的落脚点转了过去。 而在孟占宇边番几次的跳跃后,那雪堆仍旧不放弃时,孟占宇也决定把雪堆下那人给逼出来。 手上长剑在握,直接对着那陇起的雪堆刺了过去。 剑气太重,那雪堆停止前进,只见着漫天飞雪飘撒,一个小个子男人从雪堆里跳了出来,手上更是撒出无数耀眼的小飞镖。那飞镖与那白雪交相辉映,那耀眼的光线直刺两人的双眸。 “啊……”唐秀吓的尖声叫着,而孟占宇一看不好,更是用剑一扫,小飞镖纷纷的落入雪中,还没等着再次挥剑,第二批的小飞镖已经又飞了过来。 就这样,那小个子男人很是愉悦的挥撒着手边的小飞镖,也不知道他到底身上带了多少,总之,孟占宇是感到烦了。不是烦这此小飞镖,而是烦这小个子男人,那矮小的身影在他眼前跳的他眼晕。 这时,那小个子男人好像分出了许多,而那些小飞镖好像是从四面八方一起涌来,只听着“噗”的一声响,然后,只见着孟占宇高大的身子便直直的跌倒在雪地上。 “将军……”唐秀因为被他护着,这时也一起摔倒在了雪地上,这时,她也看清楚了,原来孟占宇的肩头上不知怎么的已经插上了一只小飞镖,这时,她也才看清楚那所谓的小飞镖,其实就是一些很薄的铁片被制成了菱形状。 而那小个子男人在因为孟占宇的突然倒地也停止的进攻,只是在听到唐秀叫着眼前这人为将军时,他的表情一怔,像是在想着什么。 只见着他轻步的往前走去,在看到孟占宇的面容时,恨不能咬舌自尽。 唐秀猛的抬头看到眼前这个男人时,一种保护精神立刻涌起,“你要做什么,你不能伤害我家将军,你,你如果伤害了他,我会和你拼命。”唐秀尽量不紧张,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能感觉不温柔一些。 那小个子男人很是听话的退后了一步,短粗的手指放在嘴边,咬了一下,轻声的带着试探的问道:“你家将军可是叫孟占宇?”那表情非一般的滑稽。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这时,唐秀已经从孟占宇的怀里爬了起来,站了起来,立于小个子男人面前,怎么的气势上也比他更胜一筹。 “是的话我就救,不是的话,那……”小个子男人表情很为难,也很难看。 “啊????”唐秀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叫是的话就救,既然要救那刚才为什么还要弄昏。刚才她也看过孟占宇,只是肩头伤了点伤,而且,看着脸上也不像是中毒,应该是被迷晕了。 小个子男人一个劲的点着头,想着让唐秀更加的相信他,“到底是不是啊!”他又是很小心的问着,想要是,但是,又怕真的是。如果真的是的话,那…… “是的,这家将军就叫孟占宇,你可要救?”唐秀一咬牙说着实话,现在她也只能毒了,这冰天雪地的,怎么可能出现奇迹啊!谁会从天而降来救他们啊! 第二百二十三章 小个子男人别看身子小,可是人家全身全是劲,居然一个人把孟占宇从雪地里抱起来,然后举起来放在马背上。 “你为什么又要帮我们?”唐秀不解的问着,刚才他还在要着他们的命,可是怎么转眼间又要救他们。 是真的救吗?还是想要用着另外一种方法弄死他们啊! “对不起!”小个子男人低头,不敢抬眼看唐秀,伸手牵过马的缰绳,徒步走在雪地里。 唐秀府举眸看着一望无边的白雪,他这是要把他们带到哪里去啊!她的心里总是忐忑着。看着马背上仍然昏迷的孟占宇。如果那男人真的要救他们的话为什么不让孟占宇醒过来呢? 这样让孟占宇一直昏迷着,那么他不是很累吗?唐秀看着小个子男人那原本就矮小的身子现在越发的显的无力。 “我们这要去哪里?”唐秀又忍不住的开口,这茫茫白雪间,她根本分辨不出方向来。 “边关!”小个子男人抬头眯眼看着马背上的唐秀,认真的回答着。 是啊!即使他不说,唐秀也是多少知道一些的,只是,这里离着边关好像有很远的距离吧!眼前根本看不到有住家,所能看到的除了雪还是雪。.info[] 她虽然没有来过这里,但是从书上看到过,说,这里好似只分两季,一季是夏季,一季是冬季,夏季格外炎热,冬季格外寒冷。生活在这里的人,都是极耐严寒和酷暑之人。应该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就能看出来吧!这里冰天雪地的,可是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却不怎么保暖。 “我们什么时候能到?” “快了,再走上两个时辰就到了!”小个子男人无谓的说着,好似这两个时辰在这严寒的气候里只是一眨眼的工夫。 倒是唐秀,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如果这马能飞奔起来就好了,,还能快些到可是,孟占宇现在昏迷,而且,这样,他趴在马背上两个时辰不知道会不会受凉啊!他的身体本就没好利索。 “我们能不能快些啊。或者,你可不可以让孟将军醒来啊!”她很想尝试着自己让孟占宇醒过来,可是,她不敢轻举妄动着,因为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弄昏孟占宇是有什么目的的。 小个子男人又一次抬头看着唐秀,想了想,随口说了一句:“那你们骑马快跑吧!”说着,伸手在孟占宇的那匹马的马屁股上拍了一下,马儿受惊,扬蹄直接跑了起来。 唐秀没想到那男人会如此说,更没想到他会如此做,最不能想像的是,唐秀看着孟占宇的马在跑,而那个小个子男人居然跟在马下来跑,边跑还边控制着孟占宇的一条腿,以妨他摔落马下。 “快跑!”小个子男人边跑边回头看着,边叫着怔在那里的唐秀。 这时,唐秀才反映过来,伸手一拍马屁股,也紧紧的跟了上去。 四条腿跑起来就是快,原本走路要两个时辰的路,结果不用一个时辰就跑到了。 进了边关大门口,小个子男人顺着大道直接引着唐秀来到一家小酒家,把马一栓,扶着孟占宇的身子下来,直接扛在了身上,往酒家里面走去。 “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啊!”唐秀紧紧的跟在后面,她现在有种被打劫的感觉。 小个子男人没有说话,一脚踢开门走了进去,这荒凉的年月里,哪里还有人在吃酒,空空的酒家好似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 “回来了!”一声脆生的声音响了起来,只见着门帘一动,从后面出来一个女人,厚重的棉衣下却不失玲珑。 “老板娘。”小个子男人抬眼看着那女人,只一眼,又低垂下眼睑。 那女人只一眼便看清楚了男人身上杠着的孟占宇,圆眸一瞪,大步上前,“他怎么了?” 小个子男人这时也很顺从的把孟占宇的身子放了下来,放在大厅中央那张大桌子上。 唐秀只一眼便看出那女人眼里的焦虑,想必是认得孟将军吧!当初孟将军可是在边关待了半年之久的。看来,这次他们应该是虚惊一场了。“请问,你认得我家将军?”唐秀还是多问了一句。 这时,那女人才注意到唐秀的存在,上下打量着唐秀,媚眼划过一丝痕迹,道,“认得,孟将军可是这边关的大英雄,试问,孟将军的大名在这边关谁人不知,小女子武娘,请问姑娘大名!”武娘敢断言,眼前这女人一定是爱慕着孟占宇的,而且,这女人一定与孟占宇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不敢,我叫唐秀,是将军的贴身医女。”她着重的加重的了贴身二字,而且还把自己的身份表达的很明确。唐秀觉得自己应该是不喜欢这个叫做武娘的女人,感觉太媚! “噢,这样啊,不知道唐姑娘这次和将军来这边关所谓何事啊!”武娘挑眉笑着,手一挥,让那小个子男人把孟占宇给扶到二楼的房间去了,看到唐秀有所举动,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与将军是故友,将军既然来了,就先让他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武娘故意往前走了几步,挡住了唐秀的视线。 她同样的也不喜欢这个女人,甚至,有些厌恶。 “这次将军是专程来找夫人的,想着带夫人回去。”对于孟占宇这次出来的目的,她还是知道的,只是,同样的不友好,所以,这才会让她如实的说出来。 武娘听着,秀眉一蹙,她没想到,孟占宇居然被他的夫人累成这样。 最初时便耳闻孟将军娶了一个令人厌恶的女人,虽未见,但是当初看到他那为情沉醉的样子,便让她心痛,谁知回去这近一年的时间里,他又重回这边关,原因居然还是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究竟有哪里好,竞让着这样一个男子受着如此的相思之苦。 唐秀看着武娘的表情,好似目的已经达到,然后巧笑着说道:“老板娘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唐秀先上楼了,将军的身体这段时间需要好好的调理一番,即然老板娘是将军的故友,那么唐秀就在这里先谢谢老板娘了。”说完,轻点着头,转身便往楼上走去。 只留下在原地恨的牙痒痒的武娘。 第二百二十四章 房间里很简陋,看来,这边关的生活也很是清苦吧! 房间里只有孟占宇静静的躺在那里,那个小个子男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唐秀走到床榻前,坐下,伸手抚着孟占宇那张冰冷的脸,他的脸已经冻的发青了。 起身,唐秀走到门口处打开门对着楼下的武娘喊到,“老板娘,这楼上太冷了,麻烦让你的小伙计拿个炭盆过来,这样将军才能暖和一些的。”这语气,似乎是客气,但是实则是命令。 武娘抬头看了唐秀一眼,然后对着一旁的小伙计说,“去,让石陀给拿个炭盆上去。”石陀就是那个小个子男人,即使他给她找了个麻烦回来,那么就让他去应付这个麻烦去吧! 唐秀重新关好门,走到床榻边上,又从旁边拿了一床被子盖在了孟占宇的身上。伸手,捏着孟占宇的手腕拭着他的脉象。 果然,孟占宇只是受了迷药,并未受其它的伤,不过,既然受了迷药,那么就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下吧!这样,对于他的身体来说会好一些的,而且,她也不想让他这么快的就找到青宁。 总之,能晚一天就比早一天的好。 很快的,石陀便端着一个炭盆走了进来,放下炭盆后没有马上出去,而是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来,放在了唐秀的面前,“这个,是解药。(..info无弹窗广告)” “不用了,谢谢你了,我现在不想让将军这么快醒来了,将军这一路跑来太辛苦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下,这样,他才能有更多的精力去找寻我们夫人的。”唐秀淡笑着说着,眸光垂了下来,因为她看到门口边上那个淡淡的阴影,相信,那个影子的主人不是别人。 “噢,那既然这样,那我就收回了。”石陀憨厚的说着,转身往外走去,随手关上门来,还不望再看里面一眼。 后院里,武娘用力的拿着斧子砍着木柴。 “老板娘,我来吧!”石陀上前来,伸手想要捉那斧子。 “滚,没用的东西!”武娘厉声喝着,一把把斧头丢在一边,一指石陀的鼻子,训斥道:“说,你是怎么伤着他的啊!你伤谁不好,你偏偏要伤着他,你……”武娘气的有些舌头打结,不光为石陀伤了孟占宇,最主要的是那个叫做唐秀的女人,他的身边怎么就这么多难对付的女人啊! 一个未见过面的将军夫人就够让人难对对付的了,现在又来一个唐秀,哼,这世上不要脸的女人怎么就这么多啊! “我,我听老板娘的话,把周围那些人都清理干净,结果,谁知道孟将军会来啊!!”石陀小心的解释着,生怕一个不小心,直接挨那斧子上。 “你……”武娘很是无语,这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呆,人家长不高是让心眼压的,可是石陀长不高,确实是被因为没有心眼压的。“滚……别让我看到你。在你屋里待着别出来,罚三天不许下楼吃饭。” “噢!”石陀可怜兮兮的应着,一步三回头的往大厅走去,他在等着武娘收回那些话,三天不吃饭,太可怜了吧! 那迷药的时效也确实挺长的,一直到第二天的下午,孟占宇才悠悠的转醒,看着桌前正在捡草药的唐秀,这才想起来,好像他们来时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事。那么现在,是谁救了他?而这里又是哪里? “将军,你醒了?”唐秀像是感觉到身旁的眸光,转头往着床榻上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孟占宇已经睁开了双眼。“我们到边关了!”唐秀又似读懂了他想要问的问题。 边关?这里是边关,那么,这里离着月国不远了?猛的,孟占宇翻身坐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睡太久了,起的又太急了,所以,他明显感觉头顶有星星在闪。 而身边,这时有着一股淡淡的药香靠近,不用想,也知道唐秀坐在他的身边,“将军,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些眩晕啊!你刚醒来,不能做这么剧烈的动作。” “没事。”孟占宇淡淡的应着,伸手抚着额头。他确实是睡的太多了,这一觉定是睡了很长时间吧!稳了一下,还是伸手揭了被子下地来。 “将军,你还需要休息的。”唐秀没想到孟占宇居然如此固执。 “我休息的够多了。”说着,捉起丢在一旁的包袱打开门就往外走去。 “将军,醒了!”武娘像是早就知道他这时会醒,像是专程就在这里等他一样。 “武娘?”孟占宇没想到居然会在武娘的酒家里,而且,他没想到会遇到熟人。眸光里迸出一些惊喜。 “是将军,武娘特意在这等着将军,想要给将军陪罪。”武娘微微欠身施礼。 “怎么了?陪什么罪啊,倒是我,要对你说声谢谢呢!”说着,孟占宇伸手摸了摸身上,脸上一抹尴尬之色,“呵呵,丢了,你给我的那个宝贝暗器,我用了一次,结果就给丢了。” “丢了就丢了,那东西可不就是用一次的呢!”武娘眉角挑着笑意,接着又说:“将军,对不起,我店里的石陀打伤了你,让将军耽搁了时间。不过我听说将军这次来边关是为了寻找夫人的!不知道武娘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到将军的。”武娘尽显自己的柔美之气,看着缓步走下来的唐秀,眼角更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噢,你说的是那个小个子男人吧!没事,他的武功倒是不低啊,只不过是我受伤大意了,要不然也让他占不了我半点的便宜。行了,别放在心上,我还有事,要先走了!办完事,如果有时间的话再来看你。”说着,提包袱就要往外走去。 “将军,请留步。”武娘又一次的喊着他。 “什么事!”孟占宇回身来看着武娘。 “将军这次可是要去月国?”武娘脸色凝重的问着。 “嗯,你是怎么知道的。”孟占宇侧头看着一旁的唐秀,难道她知道什么吗? 第二百二十五章 武娘笑了笑,接着又说:“将军,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月国在从旭国来这的路上派了杀手,说是要狙击一人,不知道这人可是将军?” 孟占宇冷笑着,眸光里闪过一丝狠戾之气,“就凭他?” “将军可知石陀为何会在那里出现吗?”武娘又问。 “噢?怎么?难道,这是武娘在为我清扫障碍?”孟占宇转念一想,好像也真的像啊! “如果真的知道是将军的话,也不会伤了将军的。”武娘这算是承认了。 “那,还真是要谢谢武娘了。”孟占宇诚心诚意的道着谢。 而武娘,眸光淡淡的扫过已要在孟占宇身后的唐秀,原来她也可以如此轻轻松松的赢一次了。“将军,这一次去想必是凶险至极,你身边的这位姑娘可要带着吗?”既然她不能陪在他的身边,她也不会给这个女人一丝机会。 “将军,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唐秀脸色一急,狠狠的白了武娘一眼。 而武娘也只是淡淡的笑着。 “是啊,我刚才也想过这个问题,如果武娘不嫌麻烦的话,就先帮我照顾一下我的这位妹子,可好?” “将军发话了,武娘自当遵命!”武娘微微欠身,眼角不露痕迹的看向唐秀。 “将军,你的身子……” “行了,我的身子我自己会调理,你现在就好好的留在这里,等着我办完事之后,自然就会来这里接你,即使我不来,也自然会派人来接你回去的。”说完,再一次的又嘱咐过武娘,这才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酒家。 “行了,别看了,他终不是属于你的。”武娘带着嘲讽的说着。 “哼,你觉得你会得到他吗?”唐秀同样也不甘示弱着。 “是啊,他不会属于我,但是,他看我的眼神和看你的眼神却是不一样的,你不觉得吗?呵呵……”武娘感觉自己又胜一筹,笑着往后面走去。 风扬把青宁满头的银针起掉,然后又从针盒里拿出一支微粗的银针来。 只见着风扬把针尖在自己的指腹上轻轻一扎,一道血珠涌出,风扬的手一斜,血珠便挂在了银珠上。 那血珠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银针上来回的滚动着,渐渐的,银针整个变成了红色,而那血珠像是包裹在了银针上。 风扬缓缓的坐在床榻上,伸手把青宁翻了个身,再看风扬,这次并没有把这银针扎进青宁的头顶,而是扎进了青宁的后颈处。 只是,银针是扎进去了,却只见着风扬把那针头与针尾分开,手上,只留下了针尾,却未见针头。 外面又飘雪了,这是今年的第几场雪了! 风扬抬起头来看着窗外,刚刚支起的窗户,窗台上已经很快的落了雪。“冷吗?过几天就好过年了,不知道你会不会提前醒过来啊!”风扬淡淡的说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腊月二十八这天,府里的仆人已经早早的起床在清扫着小道间的积雪,昨夜又下了一场大雪,大雪把府里的小道都掩埋在一片雪海中。 林中的翠竹都也都挂上了晶莹的冰凌,只是这竹并没有因为冬的寒冷而颓废,反而绿的更加动人。 风扬推开房间的门,冷不丁的眼前白光一闪,一团雪球直射入房间里,落在了地上,再抬头时,发现屋顶上坐着一脸喜庆的厉克。快过年了,小孩子们不都是掰着手指头盼着吗?当然,厉克也不例外。“厉克,你不乖了!”风扬脸一沉,趁着厉克不注意,随手一扫,一个如鹅蛋般大小的雪球已经飞了出去,直击厉克的面门。 厉克像是早就猜到了风扬有这一招,头一偏,雪球跃过屋顶飞了出去,再看厉克,人已经从房顶下跳下,脚下踢着雪花,伸手对着风扬就是一掌。 掌风很冽,在这清新的早晨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风扬倒也不惊,低头,宽袖一扫,又扫起地上的雪花。只见雪花满天飞扬,像是飞舞的羽毛一般的轻盈。 雪花飞,宽袖舞,两人的身影在这飞舞的世界来回的交错着。 漫天的雪花越多,两人的身影越舞越快,就在两人打的难解难分之时,只听着很细微的一个声响,风扬急忙的收势,身形转动着来到青宁的房间,直接的推门而入。 这声音虽小,但是他肯定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而厉克这时,站在雪花飘落的空地上,怔怔的看着眼前――风扬不见了,他很失落唉! 风扬只见着床榻上的人好像是翻身准备捡着地上的什么东西,力气好像不太足,所以,起身有些很费力。 “青宁,你醒了?” 青宁抬头看了看风扬,眼眸一转,停留了半秒钟,开口说道:“风扬,帮我把地上的那支簪子捡起来。” “好。”风扬嘴角微微一挑,走上前去,弯腰把簪子捡了起来,伸手递上青宁的面前时,却不想被她一把夺了过去,好像那簪子是怕被他抢了去。 风扬倒也不介意,宠溺的一笑,又问道:“饿了吗?有没有特别想吃的!”说着,伸手拿了一个靠枕垫在了青宁的脑后。 青宁一手握着簪子,一手放在自己有肚子上,只听着‘咕噜’一声,好像是自己的肚子在叫。“你有什么好吃的吗?”这次,青宁的语气好像缓和了一些,不像刚才了。 “有啊!后天就过年了,府里早就备了许多好吃的东西,你想吃什么吗?或者,我让他们都上一点,你吃吃看,有什么特别爱吃的!” “好。”青宁立刻应着,但是话一张口,脸就红了,她好像连半点的矜持都没有啊! 风扬淡笑着起身,很快的就又回来了,不多一会儿,桌子上就布满了一样样精致的餐点。 青宁看着桌上一道道精美的餐点时,口水也流了出来,“风扬,扶我起来,我要吃东西!”手一挥,示意着风扬快点来扶她。 风扬嘴上挂着盈盈的笑上前,扶着青宁起来,来到餐桌前。 第二百二十六章 青宁正狼吞虎咽着吃着,一抬头,看着窗外一道黑影,那黑影高大无比,像只棕熊趴在窗户上,而且,虽然隔着窗户纸,但是她却能感觉到那只棕熊正用着无比愤恨的眸光在看着她。“呃……”青宁伸手一捉,捉着风扬的袍袖,另一只手指了指窗户。 风扬转头看了看,然后对着那只棕熊说道:“厉克,进来吧!青宁邀请你一起用餐呢!” 瞬时,风扬感觉一道眸光如针般的扎了过来,“呵呵,厉克是我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他会保护你的安全的。”眸光一扫,风扬看到那只捉着他袍袖的手还未松开。 青宁带着狐疑的眸光看着房间的门被打开,然后看到一个强壮如熊的人站在面前,“呵呵……”这人会保护她?感觉不被他欺负就好。 “青宁,他叫厉克,从现在开始,你们就算认识了!”风扬又重新的对着青宁介绍着厉克。 “噢!”青宁应着,眸光一直盯着厉克,这人……他不认识,但是心里却有种怪怪的感觉。 厉克倒也不客气,风扬让他进来,必然不会让他站着,于是直接坐了下来,看了一眼青宁,然后捉起桌上的小肉包子直接往嘴里面放着。 凭什么有什么好吃的都是这个女人吃啊,凭什么只要她爱吃的他就只有看的份啊!凭什么,凭什么啊!风哥哥好偏心。 厉克边吃着,边抬眼看着青宁,这一看,倒是让青宁吓的不敢再吃了,手上捉着的风扬的袍袖仍然不敢放手,生怕一放手,对面的厉克就会扑上前来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终于吃完,厉克再看青宁的眸光倒是缓和了许多,但是,青宁却因为厉克的原因并没有吃太多。“你刚刚大病初愈,不能一下子吃太多的东西,过会儿,我让厨房单独给你做点粥喝。”风扬把青宁扶到榻上,还不忘安慰她。 “好。”青宁看着厉克离开的身影,终于把一直提到嗓子眼的那颗心给放了下来。不过,她还是不忘把自己心头的疑问给问出来,肚子里有了东西也便容易开始思考了,“风扬,我这是在哪里啊!为什么,我感觉这里好陌生啊!,可是我好像就认识你一人一样,你刚才说我病了,我得了什么病啊,我是不是睡了很久啊!我……” “青宁,你的问题好多噢,让我先回答你哪一个啊!不急,你不是说了认识我吗?那就够了,我会好好的保护你的,不用怕,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先休息一下,我去让人给你再做些吃的过来,这样,你才有力气再问我更多的问题不是吗?” 青宁听着风扬那不缓不慢的回答,心里倒也是放松了下来,于是松开了手,让风扬先出去了。(..info) 只是这一次,风扬并没有很快的回来,而且,回来的时候也并不是一个人,而是跟来一人,只见着那人一身白衣棉袍,腰间一条墨色的锦带,身上还披了一件白色虎皮衣。头上的发散落在肩上,黑色分明,煞是好看,那人长的也更是好看,白净的皮肤,朱润的唇,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子英气。 青宁看到风扬并没有像刚才那般走到她的身边,反而是站在那人的身后,一脸的恭敬样,这人是谁?她想问,但是又觉得好像太没有礼貌了。所以,也只能这样瞪眼看着对方。 “青宁,你终于醒了!”颜卓阳有些激动的走上前来,伸手想要捉青宁的手,却不想被青宁直接给躲了起来。 “你是谁啊!你认识我?”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应该是认识她的吧,不然不能这么热情,可是她好像不认识他吧!脑子里没有什么印象。那种怪怪的感觉又涌上心头,她是怎么了! 颜卓阳也只是微微的一怔,随及又说道:“青宁在和朕开玩笑吧!青宁可是朕的皇后,怎么可能不认得朕呢!” 朕?他自称朕,难道,他是……“你是皇上?”青宁小心的说着,生怕自己说错了。而且,他刚才还说什么了?“我是皇后?”怎么可能啊!她什么时候大婚了,而且……而且她是谁,她……青宁眉头微拧着,感觉有些头痛,这种感觉,让她好难受。 “青宁,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颜卓阳大声的叫着,看着青宁拧起的眉,好像是知道她有着什么痛苦一般,转身叫着风扬,“风扬,青宁是怎么了,她好像是不舒服。” “是,草民来看一下。”说着,风扬上前来,伸手拭着青宁的脉,“没事的皇上,青宁也只是刚醒来,所以这种头痛的现在随时会有的,过段时间就会慢慢的消失的。” 果然,看到风扬上前来,青宁那头痛的感觉很快的消失,只是她已经捉着风扬的手,轻声的问道:“风扬,他是皇上,那么,我真的是皇后吗?”为何她就是感觉不真实呢!她现在唯一相信的就是风扬了,只要风扬说不是,那么任何人都骗不了她的。 可是,她却偏偏看到风扬轻轻的点着头,“是的,青宁正月十五就要被封为皇后了。” 青宁完全的怔在那里了,她有听错是吧,她有出现幻听是吧!怎么可能呢?这……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男人,怎么可能要嫁给他做他的皇后呢?虽然那个位子高高在上,可……“我可以不同意吗?”她又轻声的问着风扬。 她期待着风扬点头,期待着风扬说可以,可…… 还没等着风扬说话,旁边的颜卓阳已经瞪圆了双眼,“不可以。”他不知道青宁为何一醒来会变成这样。虽然两人之前因为那事也许会在她的心里存了心结,可是他也并不希望出现如此场面,她怎么可能拒绝他呢? 显然,青宁被颜卓阳吼的这一声吓着了,身子一颤,捉着风扬的手更加的紧了。“风扬,他好凶啊。我不要嫁给他!”她也有小脾气,她也会任性的。 颜卓阳同样的也感觉到了青宁心里的惧怕,只是,当眸光扫到两人接触的地方时,他的眸光里划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狠戾。 第二百二十七章 “风扬,这是怎么回事,为何青宁会不认得朕,而且,她什么时候变的和你这么亲了!”颜卓阳有些吃味的说着。他的眼前总是显过青宁抓着风扬的手。 “回皇上,青宁只是刚刚醒来的缘故,而且,青宁现在的性子似孩子,皇上倒不必在意,平时与青宁接触的时候多些亲情便好。”风扬垂眸解释着。 “噢?是吗?”颜卓阳双眸微眯,品味着风扬的话。这话,似乎好像也似这么回事。“那……明天就让青宁进宫吧!” “这……” “怎么?风扬是不舍得了?” “草民不敢,明天……” “明天朕自会亲自过来接她的。”颜卓阳俊美的脸上浮现着的一抹五彩斑斓的笑意,好似朝霞遇在般上一般。 也许是之前睡的太饱了,青宁第二天早早的就起床了,虽然身上的力气还是不够,但是下榻的力气还是有的。 自打她昨天醒来,风扬便让府里的一个叫做月月的小丫头过来伺候青宁。月月看到青宁醒来也很快速的到外面打了热水进来,刚一进屋就看到青宁已经坐要梳妆台前了,“小姐,你怎么自己起来了,怎么也不等着奴婢过来扶您呢!” “没事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青宁挑着嘴角顽皮的说着,伸手拿过梳子来打算自己梳头。 “小姐,还是奴婢来吧!”说着,月月已经伸手抢过了青宁手上的梳子。这位小姐在府里,少爷拿着当宝,听说好像还是皇上特指的皇后,她现在被派到这里伺候,怎么的也要带着一万个小心好生的伺候。 “好啊!”伸手,青宁把手上的桃木簪子放在了梳妆台前,“简单点就可以,用这支簪子。”这支簪子她不记得是从哪里得来的,但是,却是莫名的喜欢,好像那支簪子能给她带来好运。 月月的手很巧,那三千青丝很快的被她挽了起来,用着簪子别着。“小姐,好了。” “哈啾……嗯!”青宁手捂在鼻子上打了个喷嚏,这是谁啊!大清早的就在想她啊! “小姐,是不是着凉了,我拿件衣服给你披上。”月月被青宁的这一举动吓的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小姐刚刚才醒,身体弱的很,万一不小心再病了,她可是担不起的啊! “没事没事。”不过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是还是穿上了一件虎皮衣。(..info无弹窗广告) “这是谁的衣服啊!好漂亮!”青宁手扶在虎皮衣上,那毛很顺很光亮,最主要的是上面好像有着淡淡的龙涏香。 “小姐,这不是您的吗?”月月这时再看,也发觉这件虎皮衣穿在青宁的身上确实是太大了,她刚才也是随手拿来的,也没想过这里的衣服除了青宁的还会有其它人的,“那……小姐,要不脱下来我再给你换一下吧!” “不用,挺好,挺暖和的!先这么穿着吧!”她喜欢这张虎皮的手感,而且,她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天看到皇上来的时候身上好像也是穿着如此一件虎皮衣,只不过当初他穿的好像是白色的,这个……不会是他的吧! 那万一真的是他的……算了,还是脱下来吧!刚想着脱,就听着外面传来一声尖嗓子的叫声:“皇上驾到……” 皇上驾到什么时候也把排场摆到这里来了,而且这个时间也太早了吧!他来做什么?青宁拧眉站起身来,想着从窗户上看一下,结果还没走到窗户前,房间的门就已经被打开了,只见着穿着一身暗紫色衣服的颜卓阳从外面走了进来,只不过,今天他外面穿的是一件豹皮的兽衣。 “皇上。”青宁忘记了作揖,只是怔在那里轻声叫着。他怎么如此随便的就进她的房间啊!风扬呢?他为什么不管管啊!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颜卓阳走上前来,伸手想要抚上青宁的眉心,想要把那眉头给她愠开,却不想青宁闪身给躲开了,看到了门口处的风扬,直接跑了过去。 “风扬,皇上又来做什么啊!”青宁用着尽可能小的声音问着,但是这声音还是落在了颜卓阳的耳朵里。 扭身,颜卓阳眸光里划过一丝戾气,但是转瞬及逝。 “皇上今天来,是特意接你进宫的。”风扬尽量用着委婉的声音说着,昨天他没有对青宁说,知道她肯定不乐意,但是现在皇上来了,即使她不乐意也肯定由不得她了。而且,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和青宁说。 “不要,我不要进宫!”这句话青宁是对着颜卓阳说的。小小的身子更是往风扬的身边依了去。“风扬,我不想进宫,我不想离开这里。”青宁像是被那一闪而逝的戾气所伤,声音小小的,像是在征求着别人的保护一般。 “过来!”颜卓阳终于忍不住的低吼出来,他不喜欢他的女人离他这么远,而与其它无关的男人靠的如此近。 “不要!”这次,青宁直接闪到风扬的身后,而且,喊出来的声音好像底气也足了许多。只是后面的话,听起来有些让人忍俊不止。“风扬哥哥,我好怕,他是坏人,我不要和他走。”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了?青宁,怎么变的像是个小孩子一般了,颜卓阳即使有再多的气,现在也撒不出来了。紧紧的拧着眉,脸上的表情更是怪异的很。 “青宁,他不是坏人,他是当今的皇上,而再过十几天,你就要成为他的皇后了,乖,听话了,皇上让你随他进宫,你就要乖乖的听话。”风扬一时之间也摸不着头脑,青宁她到底是怎么了,昨天醒来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的,难道是哪里出了错,或者……厉克,他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厉克的身影,想当初,他好像也是如此,然后慢慢,一点点的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不会吧!他曾经犯过的错,难道又要重新上演了,而且,这次居然还是……她。 第二百二十八章 “是吗?”青宁像是在运用着脑细胞一般的想着,想着,最后冒出一句话来,“可是,他看着可不像好人啊!总之没有风扬哥哥好,而且,他好凶啊!”最后那四个字,虽然青宁是很小声很小声的说,但是,却还是能让颜卓阳给听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见着颜卓阳尽量缓和着表情,扯了扯嘴角,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易近人一些,“青宁,乖了,今天随我进宫好吗?” “不要。”青宁还是坚持着自己的看法,不过在抬起头来看到风扬那有些为难的表情时,终于也妥协的说道:“今天不行,明天吧,而且,我要和风扬哥哥一起进宫。同意就拉勾,不同意就算了。”说着,青宁伸出一个小指来,很带有挑衅的看着颜卓阳。 好,拉勾就拉勾,谁怕谁啊!想着,颜卓阳伸出一支小指来与青宁的小指勾了起来,“明天,我派人来接你,们!”他很是不友好的看了一眼风扬,这笔账他算是记下了。 今天他有耐性来这里,可是并不代表着明天还有这份耐性,总之,这个女人……他是不会放手的。(..info好看的小说) 青宁看着颜卓阳拂袖而去,直到感觉他走出很远,甚至出了府门时,她全身上下这才像是被抽了筋般的软下来。 “青宁,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风扬脸色微变,伸手揽着她的腰枝。 “风扬,你说,他为什么要让我做他的皇后呢?我根本不认识他,甚至,我好像除了你根本不认识其它人,甚至,我都不知道我从何而来,我身在何处,我所知道的,只是我的名字,还有你,甚至是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告诉我,风扬,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失忆了!”青宁清楚的分析着,脑子里突然变的很清晰起来,只不过,那记忆深处,模糊的地方,却让她有些糊涂。 风扬只感觉心头一松,刚才心头紧绷的铉终于可以松开了,她没事,她刚才只是装的,只是在给自己不进宫,或者是进宫后做着一定的准备,而这准备便是他,她要拉他下水。 呵呵,风扬不禁的在心里轻笑着,这女人,果然够聪明,要不然,孟占宇及丰思楠会如此极利的保护着她,甚至,连他都想着要保护着她。(..info无弹窗广告) 只不过,他还是不想告诉她真像,“没事的青宁,不要胡思乱想,你这只不过是睡太久了,脑子里有些东西还是没有苏醒的缘故。” “是吗?可是为什么我的身体醒来,我的大脑却没有醒。”她才不会相信这狗屁的理由呢! “你的身体醒来,也是因为我用药物强行让你醒的,至于大脑,真的还要再过段时间的,相信我好吗?我不会害你的!”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说了。 “……”青宁看着风扬那一开一合的嘴,也许她最后还是决定要相信他吧!轻轻的点了点头,“抱我回榻上吧!我有些累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用着命令的口气,但是,她喜欢这种感觉。 “好!”风扬应着,弯腰抱起青宁往榻边走去,走过去轻轻的把青宁放下,给她盖好被子,“要不要再睡一会儿,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 “嗯,好吧!”她想静一下,也许这样脑子里还能清醒一些吧! 青宁这一觉睡的很好,待她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刚一醒来,月月就端了一碗药进来,“小姐,起来喝药了!” “噢!”青宁也不拒绝,接过婉来看了看,这药虽然不苦,但是也不是甜的。掐了鼻子好不容易把药咽下去,接过月月送上来的蜜饯放在嘴里这才感觉舒服一些。“风扬呢?” “回小姐,公子现在在药房!”这世上有几人能如此直呼公子的名啊!想必除了当今皇上便是这位青宁姑娘了吧! “噢,那陪我去看看他吧!”说着,撩被就要起来。 “小姐,你刚喝完药,等一会儿吧!”公子在药房的时候最不喜欢别人打扰到他的,不知道会不会有例外,但是,无论有或没有,她都不想去试。 “嗯,好吧,不过我现在有些饿了,你能不能去到厨房给我拿些吃的啊!我想吃水晶卷!”青宁一脸天真的说着。 “好的,奴婢这就去拿,小姐等一会儿啊!” 青宁看到月月出了房门,然后透过窗户看到月月离开小院,这才撩起被子准备下榻。真是没想到这小丫头这么好骗啊! 伸手,虽然有些犹豫,但是青宁还是拿起那件虎皮衣来穿在了身上,因为那件虎皮衣的手感真的是很好。 推门而出,午后清冷的空气带着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感觉扑面而来。她虽然不知道风扬在哪,但是她却肯定的知道风扬定是在这小院里。 她没有打算挨个房间推门进去找,但是却也留心着每个房间门前的积雪。最后,落在与自己相隔不远的一个房间。 这午后虽然有着阳光,但是她还是感觉有些冷,抱紧了自己的身子小心的踏雪过去。白色在她的脚下发也‘嘎吱嘎吱’的声音,青宁居然很是坏坏的胡乱的在地上踩着。 “你怎么出来了,月月那丫头呢!”那间房门被打开,风扬从里面走了出来,来到青宁的身旁,伸手,把一件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穿这么少不冷吗?万一冻坏了怎么办啊!明天还要进宫呢!”也不知道他说的进宫是在提醒自己还是在提醒着青宁,总之,这两个字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是不愿意提起的,但是,却又不能不面对。 “风扬,说实话,你真的希望我进宫吗?你真的希望我做皇后吗?” 对于这个问题,他不想回答,更加的也不想去想,好像想这个问题会增加他的心理负担,总之,他希望看到她好就可以了。 “说话啊!这是你的想法吗?”不管怎么说,总之她是肯定不想的。 第二百二十九章 皇后?也算的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统领着后宫,可是,她不喜欢,她喜欢自由,喜欢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虽然那人还未出世,但是,那个皇上,她不喜欢,一看就会让她烦闷,甚至感觉呼吸都困难,所以,即使她进宫了,也会想要逃跑。好像心底有着一种不安份的因子在纵容着她,强迫着她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来。 对于风扬的不言不语,青宁倒也不强迫,最后只是很平淡的问了一句,“告诉我,什么时候我会是他的皇后!” “正月十五!”终于,他还是开口说话了。 正月十五?呵呵,快了,十几天的时间,但是,对于她来说,好像够长。 第二天一早,便有宫里的公公来接青宁进宫,当然,还包括风扬。 看着那侍卫队,看着侍卫队身后的凤辇,青宁的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划过,好像这种环境很适合她。 如此的大动干戈,城都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这凤辇里坐着的人是月国的皇后,而这月国的皇后人从风府里出来的。 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的,好似一下子,全城都的人都涌上了街道,只为,看她一眼。 坐在凤辇里的青宁,现在连半点的心情都没有,她不喜欢这般的引人注目。 月国的皇宫离着风府应该是有一段的距离吧!要不就是街上的百姓太拥挤,所以走的慢一些。青宁感觉自己的头快要炸开 好久好久,终于听到那声尖尖的嗓子喊着,“落辇。” 凤辇的帘子被人打开,青宁又露出了一张天真外带无邪的脸。“风扬哥哥,这里就是皇宫啊!”在这种人吃人的地方,她要学会保护自己,那么唯一的方法就是,装痴卖傻。 “嗯!这里就是了,以后,你就要在这里生活了!”风扬说着,心头上像是被刀片划过一般。他这是怎么了! “噢!”青宁又重新抬起头来打量着眼前,这里高墙耸立,青石板路一直延伸绵长,巍峨的大殿远远的就能看到。不远处,时不时的有着宫女太监来回的穿索着,每个人的身上都着着藏青色的宫服。“风扬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坐轿,皇上把你安置在栖凤宫里!”风扬说着,已经有太监抬了一顶轿子过来。 “请青宁姑娘上轿。”那尖尖的嗓子似乎是魔咒一般的在青宁耳边响起。 只见着一个八人抬的大轿落在青宁的旁边,而旁边还站着两个跨刀的侍卫。(..info好看的小说) 青宁做无辜状的往风扬的身后依了依,小声的呢喃道:“风扬哥哥,我们可不可以回去啊!”这架势,哪里是让她上轿,简直就是变向的绑架。 “青宁,怎么又不听话了,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我进宫来陪着你,你就会乖乖的进宫吗?”风扬温柔的声音似春风般的敷面而来。 青宁只感觉身子一颤,不是听着风扬那温柔的声音,而是她感觉到一道无形的眸光在她的身上划过,急忙的抬起头来寻找着。不会是颜卓阳躲在哪个阴暗的旮旯里窥视她吧! 最后,青宁很是妥协的点着头。 坐进轿中,当轿帘放下的那一瞬间,青宁的脸上又静止了所有的表情。 也许一开始她会觉得时间很多,可是现在,突然感觉时间好像不太够用了。因为。刚才那道眸光实在是太冷冽了,像是,要把她撕碎一般。 不,她不能待在这里,这里就是一个狼窝,随时有一群狼仔子在等着吃她。 缓子缓缓的前行着,自始至终,青宁都没有挑开轿帘看一眼,直到……轿子落地,轿帘被打开,众人才看到一张憋屈了许久,已经泪流满面的面容。 “姑娘?这是怎么了?”公公的尖嗓再一次的响起,带着诚惶诚恐。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的工夫就哭成这样了,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还不拔了他们的皮啊!皇上好像对这位姑娘上心的很,要不然也不会把她安排在栖凤宫里的,这里,可是只有皇后才能住的。 “没,没事!”青宁抽泣着,迈腿从轿子里出来,手上的帕子轻轻的拭着眼角的泪,“我真的没事,只是突然想家了。” 公公在听到青宁如此说时,终于把那颗提着的心终于也松了下来,“姑娘以后就在这儿了,这儿就是姑娘的家,奴才们好好的伺候着姑娘的,还望姑娘宽心。” “嗯,我知道了,谢谢公公,公公怎么称呼啊!”青宁又换上了一副无邪的面容。 “呃,奴才姓同,以后奴才就跟在姑娘的身边了!”同公公躬身回答着。 “同公公,同公公,呵呵,同公公……”青宁嘻笑着,往前走着,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好像同姓对于她来说,有多么好玩一般。 同公公引领着青宁进了栖凤宫,这里,虽然感觉清冷,但是却打扫的很干净,而且还带有淡淡的香,好像是特意为迎接她而准备的一般。 青宁环顾了一下四周,对于这般奢华的装饰好像不太怎么感兴趣,好像,她本来就对这般的宫殿有着免疫,不似其它人,看到如此,就会咂舌。“风扬哥哥,你住在哪个房间啊!” “姑娘,风公子不住在这里,风公子住在……” “为什么不住在这里,风扬哥哥答应我了要陪我在一起的!”青宁秀眉一拧,双手掐腰,一脸的凶样,好像,风扬这一走,是被人抢走了玩具。 “这……姑娘,这里是后宫,住的全是女眷,风公子住在这里确实不合适,奴才已经给风公子另外安排了地方,离着这里不远,如果姑娘想要找风公子的话,奴才会很快的带风公子过来的。”同公公感觉自己的额头上已经快要滚下汗珠了,这天……好像是挺冷的。 “是吗?风哥哥,你不能住在这里吗?可是为什么我们在家的时候,就可以住在一起呢?”这是多么暧昧的话啊,说出来是会引人遐想的,可是,她偏就要说,她就要那双躲起来的眼睛看到,听到,然后,气疯他,这样,她才会离开这皇宫。 第二百三十章 青宁还没怎么站稳脚根,身后又是一大群的太监公公涌了进来,各人分别把自己手上的珠宝玉器,绫罗绸缎放在桌上。(..info无弹窗广告) 还好这栖凤宫够大,光是她所能看到的,就已经堆满屋了,耳边是公公念着的赏赐礼单,可是她却一点都听不进去! 对于这些赏赐,她知道,可以用讨好一词来形容,无论今天站在这里的是谁,都会得到这些东西,只是,好像今天是她,所以这些东西好像能多一些吧!举眸望着外面,一个个的大箱子已经堆满了整个院子。 他不会是把国库都给他搬来了吧! 青宁伸手捂在嘴上,以掩盖她那不雅的哈欠,“风扬哥哥,我想睡觉,这些东西要什么时候才能念完啊,你在这里点着数吧!我要先进去睡一会儿了。”那公公的声音如念经,真的是有让人催眠的功效。 好吧!谁让她是未来的皇后,她是不可以得罪的人,那在念经的公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念着,虽然,他也感觉实在是无趣,但是,确实是还有一大堆的东西没念完呢! 青宁往里走着,身后,风扬坚守着自己现在的岗位,而在青宁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个小宫女来。.info[] 青宁还没寻着自己要到哪里休息,就听着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回身往后看着,却发现颜卓阳不知道什么来到了这栖凤宫。 “皇上!”小宫女俯身作揖。 “嗯,起吧!”手一挥,小宫女便往回跑,而把青宁直接丢在这里了。 她忘记了这里是他的地盘,而她刚才却把风扬直接丢在了前面。“皇上。”青宁学着宫女的样子,而且学的有模有样的。 “呵呵,这套你就免了吧!怎么?不喜欢朕送你的东西?”颜卓阳上前来伸手扶起青宁,这时的他,脸上尽显着柔情,语气也似乎更像是个大哥哥。 “太多了,我用不上。”青宁认真的回答着。确实,这些东西她怎么可能用的着呢?到时她离开的时候又能带走几件,还不如全部换成银票,这样,假如她浪迹天涯的时候,也好有个防身的不是吗? “不要紧,你有一辈子的身时间用这些东西,慢慢习惯就好了!”说着,伸手,颜卓阳已经牵起了青宁的手。(..info无弹窗广告) 只是这牵在一起的手却让青宁有着另外一种感觉,说不出,道不明的,就是感觉不对劲。 青宁把眸光转身了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她终于知道到底是哪里的感觉不对了,原来,颜卓阳牵着她的手,只是牵着她的手指,而非牵着她整个的手掌。 甚至,她可以很轻松的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只不过,她也是这么做了。 “怎么了?”颜卓阳脸色微变,又挂上了温柔的笑,“青宁,是哪里不舒服吗?”他不喜欢她的拒绝,而刚才她把手抽回来,就是最好的表现。那天,她是怎么主动握着风扬的手的?不行,他要找御医过来给青宁看一下,他现在不相信风扬了,一点都不相信了,甚至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是风扬在搞的鬼,然后,再趁机把青宁给带走? 他能把青宁从旭国带出来,免去了孟占宇的追击,难保他不会做出同样的事情来。不过,他现在在宫里,也正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即使他想有个风吹草动的,那么他也是会知道的,当然,他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青宁是他的,任谁也夺不走她。 “你,你为什么要牵我的手啊!你又不是我哥哥。”青宁小脸羞的通红,像是快要熟透落地的红苹果,伸手,用力的搓着自己的手。她有感觉错了吗?显何颜卓阳在这里,她还是能感觉到那道冷冽的眸光,像是带着怨恨般的看着她。难道,这里有什么鬼怪不成? 颜卓阳实在是无法接受这种理论,难道,拉手的只能是哥哥吗?只有哥哥才可以拉手吗?那么,情人之间呢?“青宁,再过十几日,你就是我的皇后,而且,你身边的男人只能是我!”无论她的心智如何,他都不能把她当孩子来看待,她是他的女人,是……要承欢在他身下的女人,而非其它。 “为什么,我要风扬哥哥也要在我身边!”青宁脸色一转,布满阴蕴,小嘴更是嘟起老高。 “不行,他不能和你在一起!” “行,我偏要他和我在一起!” “不行。” “行。” 颜卓阳感觉好笑,他在与一个有着孩子心智的女人争什么啊!因为到最后,赢的总是他。“呵呵,好了,朕说不过你,但是朕知道,你现在一定是饿了,走陪朕去及膳去!”说着,又是很自然的上前来牵起青宁的手。 这次,青宁有注意到,他牵她的手与刚才又有不一样了。因为,握的有些紧了,不是她想抽就能抽的回来的。 青宁以为他会带她去别处吃,却没想到居然还是在栖凤宫里,等到他们来到房间的时候,大大的圆型桌上已经布满了菜品,点心。 “以后,朕每天都会在这里陪你用膳,可好?” “不要!”青宁连连摇着头,好像知道要怎么把他给惹怒惹恼。 “为什么?”这次他语气里的态度很明显有些不耐,他忍的有些很困难了。 “我不要每天被人监视着吃东西,我不要挥撑死!”她还是适可而止吧!她现在摸的可是老虎的屁股。 “呃……哈哈。”他当是什么呢!原来是这个原因,“不会的,只要你爱吃,你尽可能的吃,如果你不爱吃,放心,朕不会勉强你的。” “真的?你不会逼我吃不爱吃的东西?青宁水眸一瞪,带着一脸的无邪疑惑的问着。 “是,朕说话算话。”不错,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女人在身边,他以后的生活不会再无趣了。“来,先吃块翡翠鸭。”说着,颜卓阳已经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鸭肉放进了青宁面前的小碟中。 第二百三十一章 颜卓阳这顿饭吃的,简直是很郁闷,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让青宁进宫来是件错误的事情! 他是在找那个顽强而又倔强的女人,不是找这样一个充满童心的女人。 这两者之间差距太大了吧! 最后,谍卓阳是拂袖而去。 在约莫有一会儿的时间,青宁这才拿起筷子像个正常人一样吃着盘中的菜品。别说,这菜还都是她爱吃的,好像这些东西都是很合她的胃口一般。 而且,这些菜品好像都被她的身体有好处,应该是他精心让御膳房做的吧!算他有心了,只不过,他的耐心太差,这样就放弃了啊! 边吃着桌上的东西,青宁又感觉有双阴暗的双眼在注视着她,好像就在她的身边,在她的背后。猛的一回头,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她是不是出现了错觉?或者,应该让风扬给她看看,她是不是还没有完全的康复,或者应该问问风扬,她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昏睡的。 正想着风扬,只见风扬已经走了进来,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桌前。小宫女也给他重新布上碗筷。 “刚才没事吧!”风扬夹了一口菜,没有吃下去,反尔沉声轻轻的问着。(..info) “嗯!”青宁看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时,这才点头应着。 “我刚才看皇上怒气冲冲的离开,怕是你又惹恼了他。 青宁没有回答他的问话,抬起头来,双眸如一汪清水,那眼白,就如浸以水里的月亮,“你真的希望我在宫里待着吗?” 风扬只感觉身子一怔,她怎么又问起这样的话了,这样,他会生出冲动的,冲动着带她离开,可是他能。 “算了,我也只当是无聊问问,你别放心上。”青宁淡淡的说着,心里茫然一片。 转眼间,青宁在宫里已经待了两天了,这一个除夕,是颜卓阳陪她度过的,虽然还有风扬,但是她总感觉她像个戏子,在陪着别人演戏,而风扬只是一个看客。 守岁时,她都累的不行,而颜卓阳却如孩童般的精神熠熠,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多的精神。 颜卓阳好像每天都有大把的时间,这两天因为过年,所以也不用上朝,而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陪她上。 每天不是陪着她东逛西逛的,就是陪她吃许许多多各式各样的东西,短短的两天时间,她甚至有些对他动心,但是内心深处,却又有什么地方感觉不对劲,说不出来。 而且,好像这两天颜卓阳陪在她的身边,每一次,他与她的亲近,她总能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眸光在她的身上划过,像是那眸光会把她千刀万刮了。 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在她抬头张望时,却什么也发现不了呢? 今天无事,颜卓阳又陪她在花园里闲逛,这里,一株株的蜡梅盛开的正旺,一朵朵粉色,红色的梅花在雪中傲然挺立着,像是玉树的美人。 而就在刚才,宫里的有人过来传话,结果,他居然丢下她先去处理别的事了,不过,这样正好,她可不想时时刻刻的被他守在身边。 身后,远远的跟着的是一个叫做红燕的小宫女,看样子很小,在她面前总是唯唯诺诺的样子,好像她每一次的生气红燕都会颤的肝儿痛。青宁伸手抬红燕过来,“红燕,我有些冷,你去给我拿件白虎皮的披褛过来。”也许是上次颜卓阳看到她穿过他的虎皮衣,觉得好看,所以,在那些赏赐的衣服里也有几件披褛,想必是知道她爱这种东西,所以里面还夹了一件罕见的白虎皮的披褛。 “是的,姑娘!”红燕作揖退下,转身往栖凤宫跑去。 青宁看到红燕跑远,这才转身慢慢的往前走去,前面是个小湖,湖中有个小亭子,她想着到那里坐一下,或者,可以上船,在湖里慢慢的行走一下。 冬季的月国还是比较寒冷的,湖面上已经结了薄薄的一层冰,青宁坐在亭中,手中拿着从树上绊下来的一块树枝,用力的拍打着湖面的薄冰,很快的,一小块不规则的窟窿显现了出来。 伸手,青宁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纸包,小心的把那纸包打开,里面居然包着两块已经被压扁的绿豆糕。 无所谓了,反正这东西也不是给她吃的,伸手,青宁捏起一点来,想要投进刚才凿好的窟窿里,可是,好像凿的有些远,她居然投不准。索性,起身跪在亭中的长椅上,把身子微微的探出去,这次,好像够到了。 于是,青宁一点点的,从纸包里拿出绿豆糕,然后又一点点的投入到凿开的洞里。 兴许是那湖里的鱼儿好久没有吃到东西饿了吧!不多一会儿的工夫,那凿开的窟窿里便涌上好几张嘴,争先恐后的抢着吃丢下来的绿豆糕。 昨天颜卓阳带她来这里的时候说起过,这湖里的鱼养了许久,有的鱼大的能有半个孩子的大小,到了春天的时候可以拿着东西来喂它们,她听着好奇,所以今天偷偷的拿了些东西,想着如果可以的话就过来喂鱼,结果,她还真有这机会,而且这机会居然是自己独自一人。 青宁由原来的一点点,到后来,直接捉大把的往窟窿里丢,也许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所以有些兴奋,想要更加近距离的观察着那些鱼儿,结果,大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青宁……” 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青宁像是做贼般的把手上的纸包藏起,也许是跪的时间太久,腿有些麻,也许是未经过别人同意就做这么危险的事,所以,她在没有控制的情况下,身子有些往湖里倾斜。 “啊……”“啊……”青宁心中一惊。她要掉进湖里了。 湖面被她凿开了一个洞,冰冷的湖水正往上泛着凉气呢!而那数几十张鱼嘴也像是在等待着她往下跳呢! “救命……” 第二百三十二章 在青宁呼起救命的声音还停留在空气中时,青宁只感觉一阵冷风扶面而过,身子整个被人拥着腾空跃起,像是展翅的鸟儿,或者也似是跃起的鲤鱼。 刚才还在惊恐的心,在跃起的那一瞬间居然变成了无比的兴奋。 “哇,太好玩了!”青宁被轻轻的放在小亭里,居然忘记了刚才的惊险,而且还一脸的兴奋。 “青宁,你没事吧!”风扬急忙上前来上下打量着青宁,刚才他离着太远了,没想到青宁居然做着如此危险的动作,所以,在下意识的情况下他才喊出口,却没想到,也就是这一声,居然吓的青宁差一点落入冰冷的湖水里。 “我没事啊,风扬哥哥你怎么来了,你知不知道,刚才好好玩啊!我像是长了一对翅膀一样飞起来了。”转头,青宁又对着救起她那人连声道着谢,“谢谢你啊!你叫什么名字啊,下次可不可以再带我飞啊!” 只见那人身穿一身的绒装,脸上更是无半点的表情,并没有因为救了青宁而有所欣喜或者是因为青宁刚才所发生的危险情况而有半点的惊吓。“属下叫白羽,是皇上派来保护姑娘的。”白宇低垂着眼睑用着尽乎平淡无奇的语气回答着 “噢,白羽啊!好好听的名字啊,白色的羽毛,哈,怪不得你能带我飞呢!”青宁现在好像特别喜欢研究人家的姓氏。“下次有空你再带我飞可以吗?”青宁又是一脸的天真无邪。 “属下不敢!”这下子白羽倒有些惊慌起来。 “好了,青宁,不要吓人家了,人家刚才救了你,你谢过就好了。”风扬看着白羽,有些不喜欢他,也许是他刚才提到过是皇上安排他保护青宁的,或者可以理解为,监视也不为过。 “噢,那好吧!你下去吧!”青宁一挥手,让白羽离开,临走时还不忘又加上一句,“谢谢啊!”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个总是监视着她的人应该就是他吧!虽然他一直没有抬头看她,虽然没有眸光的直接接触,但是,她好像是能感应到那个监视着她的人的气场与白羽几乎是完全一样的。 只是,他真的是保护她吗?或者真的是监视!可是,为何她现在已经是被公认为是皇后的人选,为何还有人会如此的拥着她呢? 那被拥起来的感觉好熟悉,像是曾经也有个这样的怀抱拥过她,像是沉睡在心底的那种感觉被人抽出来一般。 “青宁,以后在宫里一定要小心,这次是你不小心,但是以后也许会是别人让你不小心的,总之,每一次都不会如此的幸运的。”风扬小心的嘱托着。这里就是龙谭虎穴,而他却把她丢在这里。 “噢,我知道了!”青宁心酸的回答着。她以为他会说出另外一番话,比如说……带她走,可是,即使这样,明知道她有危险,哪怕是不小心的,他还是希望她留在这深不见底的宫里。 虽然她听说皇上现在还未立妃,哪怕是连个侍寝的妃子都没有,可是,现在没有并不代表着以后没有,将来的日子长着呢!她不敢保证皇上永远的迷恋她,甚至她现在都怀疑皇上到底迷恋她哪一点。总之,她是不会真心的去喜欢一个可以坐拥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的男人。 “走吧,外面冷,我看你穿的也不多,还是先回去吧!我给你开点药,这段时间吃一吃,调整一下身子。”大婚之日,便是他们……到时她的身子,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起,所以,他左思右想的结果就是…… “嗯,好的!”青宁低头应着。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青宁抬起头来,看到红燕正拿着白色虎皮的披褛往这边跑着。这真是难为这丫头了。 穿上披褛,青宁便跟着风扬往栖凤宫走去,如平时那般,拭过脉后,风扬写下方子,任人去捉药煎药后,而他却只能离开这里。 这里是皇宫,这里是皇后的地方,而他顶多算是个大夫,大夫给病人看完病之后,所能做的就是离开,现在,他的身份和她的身份已不如当初了。虽然皇上答应他可以留在宫里,但是却不能忘记礼数。 这里,又只剩下她一人了,红燕已经被打发去煎药了。 突然,又是那一阵的炙热感,她又被人偷窥监视一般。是那人,是那个叫做白羽的人。猛的一回头,身后空空如也,而那眸光似乎是如影随行一般。 也许是这一天发生了太多让她受惊吓的事情吧!当天晚上,青宁便开始发烧,而且还恶梦连连。只不过,她并没有吵到红燕,因为红燕早早的就被青宁赶到外面去了。 嘴里总是在念念碎语,脑子里很乱,身体很烫,让她极其的不舒服,而她像是置身在梦魇里醒不过来,即使再难受,她也只能这样熬着。 梦里,她好像是找到了一座火山,那火山喷出来的岩浆正围着她的身边流淌着,而正在这里,突然一双大手把她它了出去,把她整个人都给丢进了一汪清水里,那水很清,很凉,正好可以解着她身体的热度,而且待在这水里,她更是不愿意离开,甚至有些贪婪的吸取清水的沁凉。 龙凤雕刻的红木床榻上,两道身影紧紧的拥在一起,虽然隔着厚厚的网上幔帐,但是那低沉的喘息声还是能听的很清楚,只不过,那喘息声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更确切的讲是在压抑着一种**。 他有多久没有这样拥着她了,是如此真实的拥着她。而今天,而现在,她就在他的怀里,甚至是贪婪的在他怀里找寻着什么! 青宁,不要考验我的忍耐力,这样,我真的会受不了的,我不能在你身体不适,或者是你不清醒的情形下这样要你,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存在,知道我是谁,而不是……如此。 第二百三十三章 昨晚虽然发了一夜的高烧,但是在清晨青宁醒来之时,烧已经退了,只是感觉身体乏力一些,再无其它什么不适症状。(..info无弹窗广告) 懒懒的半依在床上,青宁细细的想着昨夜,而枕边则淡淡的散发着一股子不属于她的气息,那应该是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可是又不是颜卓阳身上的味道,会是谁?风扬更不是的,风扬的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药香,而这个香气,说不出来,但是又感觉熟悉的很。 她的大脑里又开始了胡思乱想,而且理不出头绪来,更是想的头痛。 “小姐,起了吗?”红燕已经把洗漱水打好了。 “不起,不想起。”青宁用着懒散的声音低声说着。 厚重的幔帐下青宁只能看到一道身影在闪着,她身上因为昨天晚上的高烧所以烧的痛,而她又不想让人知道她生病,所以,只能装做还未睡醒的样子。 “噢!”红燕轻轻的应着,然后就只听着一阵很轻的脚步离开了房间。 青宁微微闭眸,双眸还未合起来时,只感觉眼前厚重的幔帐被人撩开,“谁?” “怎么了,还想着继续睡吗?”颜卓阳面还微笑的坐在了床榻边上,伸手掬起青宁肩头的一缕长发。[..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怎么了,看着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青宁没想到颜卓阳会直接进来,刚才她的那一声谁不知道他有发觉什么!青宁把头低下,把长发从他的手上抢了回来,今天早上她的气色应该是不好吧!没想到他居然观察的如此仔细。 “那是怎么了?看,你的嘴唇都干裂了,这些个奴才是怎么伺候的。”虽然撩起了一半的幔帐,但是却足以让颜卓阳看清楚青宁脸上那细微的变化,所以他在看到青宁那有些裂开的嘴唇时,第一个感觉便是想要吻上去,但是这种做法却是不妥,所以,才会迁怒于别人。 “没,没什么,昨晚做恶梦了!”是啊,昨晚是做梦了,可是却不是恶梦,梦里很甜蜜,很温馨,只不过梦里的那个温柔的男人自始至终都看不清他长的到底是什么样子,虽然近在咫尺,触手可摸,但是……就是看不清,无论她怎么擦亮双眼。 “哦?做的什么恶梦啊!”颜卓阳随口问着。(..info好看的小说) 青宁在心里白了他一眼,头底的更垂了,而且还来回的摇晃着,“……” “好好,不想了,没事了。”颜卓阳这时才感觉出自己刚才问的那句话对于现在的青宁来说有着很重的杀伤力。 只是,颜卓阳刚想着上前拥着青宁,以表示自己的关心,却不想,青宁直接身子一滑,直接钻进了被窝里。“皇上如果没事的话,先回去吧,我想再睡会儿!”越是贴进那边的枕头,那个味道越是熟悉,而她就越想知道那是谁,所以,她现在想要安静的待一会儿。 “不许睡,你起来,告诉朕,你对朕到底有什么感觉,难道这两天你对朕就没有一丝的感动吗?”说着,颜卓阳把青宁直接从被窝里给拖了出来,手上捉着她的胳膊,力道分外的大。 “你,你松手啊,你是坏人,你讨厌,我,我不……”剩下的喜欢二字,已经被颜卓阳如饿虎扑食一般的吞进了腑里。他不想从青宁的嘴里说出拒绝两个字,这两个字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他曾经是怎样一个人,对她,他所能改变的又是什么!而现在,天下,他得到了,可是,她呢?就在眼前,可是……她却不属于他。 他庆幸着,如果青宁现在没有失去记忆,那么她对他的抗拒肯定还会大,因为,他曾经那般的对她。但是,即使忘记了,他们也是可以重新开始,可为什么,重新开始,他对她的付出,却换不来她一点的真心相待呢? 所以,他气,他恼,他怒,甚至带着怨恨。 现在,即使换做她恨,那么,也无所谓了,只要她待在他的身边。 强壮的身子就这样压在了瘦小的身子上,底下身体的扭动带给他从未有过的快感,而那身子与以往的身子确实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嗯……”不要啊,不要啊!青宁奋力反抗着,他怎么能如此待她,他这样做是不对的,这与他的身份不符啊! 颜卓阳从来没有真正的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女人,而现在,身下的女人是他喜欢的,也是最爱的,是改变他一生命运的女人,怎么能让他放弃呢!他听到了她含在嘴里的话,可是,即使符又能怎么样,他可是月国的皇上,想要个女人难道还要个理由吗?而且,这个女人再过不了十天就会成会他的皇后,而他只是把该做的事情提前了一些而已,试问这世上,有谁能说出个不字来? 他身体里流淌着的血在不停的叫嚣着,不让他停下来,而身下的人反抗的也越发的小了。 她屈服了是吧! 是的,肯定是的……他可是皇上啊!万人之上敬仰的皇上啊! 可是,那咸咸酸涩的味道又是什么? 颜卓阳把自己的理智拉了回来,眸光聚集在她的脸上。 他的可人……怎么满脸的泪水。 轻轻的放开那已经被他啃咬的红肿的唇,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青宁……”她哭了,可是,她的泪水却像是一把盐撒在他的伤口上。 痛……真的很痛。是他陷的太深了是吧!要不然,他不能有如此的感觉。“别哭,我……”他没有用朕,他希望她明白他现在内心的内疚,是他太冲动了,他应该小心的,好好的呵护她的,可是,他刚才做了什么。 “呜……”青宁被他松开后紧紧的抱着被子,身子往墙角窝着,一脸的恐惧,一脸的悲伤。她如一只受伤的小兽般,独自的躲在那里舔着伤口,而看到颜卓阳伸过来的手时,眸光里的惊恐更加失措着。她甚至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的摇着头。 第二百三十四章 这一次,青宁是真的被吓住了,无视着颜卓阳那带有祈求原谅的眸光,最后终于把颜卓阳给逼走了。 即使他走了,青宁还是惊恐万分的窝在床榻上,不肯起来。 整整一天的时间,青宁都没有离开床榻,甚至连口饭都没有喝,更别说是水了。 她要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她被他压在身下的那一幕,像是撕开了她的记忆,记忆里好像也有着这样零散的画面。到底是谁,是谁曾经如此欺负她了? 她想不起来,她的脑袋痛的厉害,伸手抱着被子,还要抓着头发,她感觉自己快要进入地狱一般了。 不要,不要,不要再折磨她了,她的大脑里为什么这么空,是不是失去了什么,到底失去了什么,告诉她吧! “青宁,你怎么样啊!”风扬的声音在幔帐外面响了起来,他没有伸手撩开幔帐,这里有红燕,他不想给青宁带来麻烦,即使今天来这里,都会让某人不高兴,但是,他今天过来听红燕说,青宁一整天都窝在床榻上,而且今天皇上来过了,后来又是带着一脸怒气的离开,他不知道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从青宁这反常的反应来看,肯定是有事情的。 所以,他斗胆进了房间,只是,他却没有再进一步,只是隔着那厚厚的幔帐,但是,即使这样,他也能感觉出青宁的悲伤与惊慌。 “青宁,你说话啊!”他隐隐的听着她的抽泣声,伸出的手还是缩了回来。她在哭是吧! “我,没事!”青宁尽量用着平静的声音回答着,可是浓重的鼻音还是暴露了她现在的状况。 “真的没事?那你出来,让我看看你。”他只有真的看到她了,他才放心。现在听着她的声音,又怎么可能让他放心呢? “不要,我不想出去。”青宁倔强的说着,转了个身,背对着幔帐。 “那……今天为什么不吃饭啊!你听听,你的嗓子都哑了,乖,听话,让哥哥看一看青宁是哪里不舒服了。”那好吧,他换一种方式。 “不要,我很好!”青宁无力的闭上了双眸,她现在真的是很好,只是几个时辰前,她却不好,她差一点就…… “青宁……”风扬欲言又止着,眸光瞥向一旁的红燕。这里有着无数双眼睛监视着青宁,想必现在青宁这般的情形,颜卓阳已经知道了吧!那么他……他把她带来,到底是对是错啊! 现在想要见到青宁笑,真的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了。 “那好吧!我去让御膳房给你弄点药膳,不吃东西可不行的,不管多少,都要吃点的,好吗?答应了我就走,如果不答应,那我就留在这里。 他希望她答应,但又希望她不答应,不过,答案是肯定的,青宁在幔帐里轻轻的应着。看来,他是要走了!这里总不是他所能长待的。 “红燕,好好照顾小姐!”颜卓阳转身吩咐着红燕,然后这才往外走去。 经过这么一折腾,青宁是真的感觉累了,而且还困了乏了,最主要的是肚子真的饿了。 她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居然还有心思吃东西,不过,还好是风扬,知道她肯定会饿,所以让人准备饭菜去了。 不多一会儿的工夫,红燕便把几道小菜端了进来放在外面的桌上,那淡淡的药香加杂在浓郁的饭香里,那味道更是冲击着青宁的味蕾。 青宁咽了一下口水,把被子又抱了抱。 “小姐,身子要紧,先起来用膳吧!如果皇上知道小姐一天都未用膳肯定会心痛的。”红燕这样的劝解好像是给青宁好大的一个台阶下。 只见着厚重的幔帐被撩了起来,露出青宁那一点小小的脑袋。 “小姐,起来吧,奴婢伺候你起身。”说着,红燕把幔帐直接撩起挂在床头上的钩子上,再伸手扶着青宁起来。 青宁也不拒绝,接过红燕递上来的长衫穿在身上,踱步往桌边走去,也许真是饿的太厉害了,她的身子走起来居然摇晃个不停。 “小姐,小心啊!” “没事!”青宁坐在圆凳上,这时才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骨胳像是被打散了一般。 这一次,青宁倒是老老实实的坐在桌前,任着红燕伺候着用膳。 有时,她真的是很会佩服着风扬,居然不用望闻问切,但是却能把她的病因拿捏的很到位。这不,这顿饭刚一吃完,她便感觉自己身上的疼痛感少了许多。 青宁接过红燕递过来的那碗鸡汤,看那样子,好像真的很好喝。不过,在喝下第一口的时候,也确实感觉到味道真的是不错的。不知道是不是她今天饿的原因呢! 终于,青宁美美的吃了一顿,吃完之后,红燕很快的收拾下去,而青宁,倒是感觉吃的有些饱,决定在院子里转一转。 冬天的夜,空气透着凉,但是却是新鲜无比,空气里有着冰雪的味道。树枝上的雪早已落在了地上,而地上的雪也都被清扫出来了,但是因为天气太冷,空空的地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在月光的映照下,闪闪的发着亮光,像是撒上了一层银粉。 青宁里面穿着那件白虎皮的披褛,外面还罩着一件厚实的披风,因为刚才暖和的屋子里出来,倒也不觉得冷,只是身子略显的笨重一些。 “小姐,我们回屋吧,外面太冷了!”红燕在身旁催促着,生怕青宁有一点的意外。 “急什么啊!这才刚出来呢!”今天,颜卓阳应该是不会过来了,而风扬这么晚了也更是不方便过来的,而她,突然有了赏月的心境。 抬头望着无垠的天边,如果,能坐在房顶,如果能坐在月亮上,那该是什么感觉呢? 突然,她想起了白羽,那个带她飞过的侍卫。他一定就在这周围吧,一定是的。于是,转身对着经燕说,“红燕,你去给我拿个暖手炉来,噢对了,我想喝燕窝,你帮我去拿一碗,我要现在炖的。” 第二百三十五章 待到红燕带着满腔的疑惑离开之后,青宁这才提着嗓子小声的叫着,“白羽,你出来,我找你有事情!” 果然,只见着树枝上一动,一个身影便在了青宁的面前。“呵呵,你果然在。” “姑娘,找卑职有什么事情吗?”白羽低头垂眸恭敬的说着。 “嗯,是有事情,你抬起头来我有话要问你。” “是!”白羽随及听话的抬起了头。 那一对炯炯有神的眸子透着无边的刚毅,在这清冷的夜里似乎是刚柔并济着。 青宁微微收了一下心神,她这是怎么了,比眼前这人长的更好的男人都见过了,她怎么会失了分寸呢?“你既然是暗中保护我的人,那么,你的武功应该是很好的吧!” “是,卑职是月国第一高手。”白羽一点不谦虚的回答着。 青宁只感觉自己的嘴角挑着,好像是不屑,不过,既然能是保护她的人,相信颜卓阳也不会随随便便派个人来的。“那么,如果红燕快要过来的话,你能知道的对吧!” 白羽一脸的不解,这是在测试他吗?不过,还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好,你带我去屋顶,我要看月亮。”说着,伸手一指那高高的屋顶。那天她差一点掉进水里,他不是一下子带她飞了起来吗?相信这么点距离应该是难不倒他的。而且,她是真的好像上去看月亮,享受一下手可摘星辰的感觉。 “你是说……”白羽抬头看着那盖着白雪的屋顶,“那里太危险了。” “不是有你吗?难道,你会想让我从上面摔下来吗?”青宁歪着小脑袋一脸无邪的说。 “不会,卑职会尽全力保护好姑娘的!得罪……”说着,伸手一揽青宁的腰肢,一提气,两人已经站在了屋顶上了。 “哇!你……太棒了。”青宁伸手拍着,眼前的景像与在下面所能看到的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一片的白,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白雪之中,那昏黄的灯笼好像串起的玛瑙,而在银白色的月光照耀下,更像是撒上了一层银粉。 “喜欢吗?”白羽轻声的问着,月亮就在他们的头顶上,撒下来的月光如光环一般的罩在了青宁的身上,这种美,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因为任何华丽的词藻用在这上面都会显得逊色许多。 “嗯,我好喜欢,我好喜欢这种感觉,如果,再有乐声,如果,我能翩翩起舞的话,会更好!”脚底下的不稳,让青宁感觉自己会有一些的笨拙。(..info) 白羽眸前一片的朦胧之色,眼前,像是看到一个月光下的仙子,他又看到了曾经的她了。 耳边轻动,白羽伸手一揽青宁的腰肢,以着最快的速度从屋顶跃了下来,而等着青宁再眨眼的工夫,白羽已经不见的踪影。 正在纳闷时,只见红燕已经手拿一个小篮走了过来,“姑娘,燕窝炖好了,我们进屋里吃吧!” “好啊!”转身,青宁蹦蹦跳跳的便往屋里走去,只是,脚下一滑,双腿直接跪在了地上。“啊……” “姑娘,你怎么了,痛不痛啊!”红燕失声叫了起来,丢下小篮直接上前扶着青宁起来。 这天太寒,把大地都冻硬了,而青宁的身子又太弱,这一摔,简直是要把她的骨头给摔裂了,她居然动了一下没有起来,而且感觉膝盖处真的像是全碎了一般。“等,等会,好痛啊!” “小姐等会儿,我去找人。” “不要,别去!”青宁拉着红燕的袖子,如果她去了,很快颜卓阳就会知道,那么,红燕难免又要受到责罚,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别人受到牵连。 这时,外面不知怎么的跑来一个小太监,“姑娘,这是怎么了,摔着了?快,快起来,奴才这就扶姑娘起来。” 无论这太监再怎么娘娘腔,但是他的力气还是大的,只见着,这个小太监伸手扶着青宁,已经把她给拉了起来,转身,把青宁背在了身上,快步的往屋子里走去。 进了屋,青宁轻轻被放在了床榻上,那个小太监对着红燕使了个眼色立刻走了出去。 “姑娘怎么样啊!来,让我看看。”红燕也顾不了那么多,伸手挽起了青宁的裤腿,挽到膝盖处看到一大片的青紫色。“姑娘……” “没事,你去风扬哥哥那里拿点药来,就说是你摔伤了,他不会说什么的!”她好像关心别人比关心自己多一些,说出这样的话来,青宁也知道,这样的自己哪里像是一个失忆般的孩童,不过,她是真的不想看到自己身边的人受罚,好像内心深处就要让她如此做着一般。 只不过,红燕刚到门口时,刚才那个小太监已经拿着一个带盖的盒子等在门外了。 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儿的工夫,房间的门再一次的被关上,红燕已经拿着那个盒子走了进来。“姑娘,小喜子已经把药从风公子那里拿来了。”说着,像是献宝一般的在手上摇晃了两下。 “噢,那个小喜子是谁啊!看着脸生的很!”其实,她看谁都眼生的很。 “他……他是我的一个同乡,我来宫里也是拖他找的门路!”边说着,红燕的脸上已经红的像个苹果了。 “噢,他是喜欢你的是吧!或者你也是喜欢他的是吧!”只是可惜啊!那个男人是个太监,即使喜欢了又能怎么样,即使被喜欢了又能怎么样啊! “姑娘。”红燕已经羞的直接低下了头。 “好了,快些弄我的腿啊!我的腿都要痛掉了!”这两条腿现在暴露在空气里,那伤口处,好像更痛了。 “噢,是的,姑娘。”红燕半跪在青宁的面前,把小盒的盖子打开,从里面拿出像是膏药一般黑乎乎的东西,然后在旁边已经准备好的蜡烛底下烤了烤,看到那膏药像是化了一般时,这才对着青宁腿上的伤口敷了上去。 第二百三十六章 “啊……痛,痛啊!”青宁感觉一阵的炙热,一阵钻心的痛,双手紧紧的捉着床褥,嘴里还不敢太大声的叫着。 “姑娘再忍一下就好了,奴婢听小喜子说这药很管用的,只要敷上一贴,一个晚上的时间,第二天就不痛了。” 是吗?真的吗?真的有这么管用吗?可是,她现在痛的要命啊!青宁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在打着颤,这才是一条腿,还有另外一条腿,这两条腿都敷上药了,还不得把她给痛昏过去啊! “不要,痛,不要再弄了!”她现在恨不能把那些药给揭下来。 “姑娘……”红燕更是为难着,她没想到这药会这么痛,那么现在,是要继续还是停止啊! 两人在屋里鬼哭儿狼嚎着,谁也没有注意窗户处,一道黑色的身影落在了窗户上。风潇潇,没有比那道身影更冷的了。 窗户好像是被人找开,一阵风吹过,轻轻的一吹,那烛火便被熄灭,瞬息之间,房间里安静一片。银白色的月光似乎是终于有机会溜了进来,把房间里照的如撒上了银霜。只见着,一道斜斜的影子慢慢的靠近着床榻。 床榻上,青宁正木然的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有些可笑,而旁边,则是跪在那里给青宁敷药的红燕。 月光淡淡的照着,照在那人黑色的衣服上。 只见那人伸手拿起另外一块的膏药,在青宁没有敷药的那条腿上,轻轻的按下,然后掌心处按在膏药上,只见着淡淡的热气渺渺升起,而后又在另外一条腿上用着同样的办法。 很快的,那黑衣人做完,伸手把青宁身上厚重的衣服给脱掉,然后把她轻轻的放倒在床榻上,拉起旁边的被子给她盖在了身上。 那轻柔的动作让人很难以想像这是一个黑衣人所能做出来的。 没有离开,黑衣人居然合衣躺在了青宁的身旁,伸手就这样拥着她,鼻间深深的吸了一口,像是要把她身上的香气全部的吸入到自己的肺里,似乎黑衣人很是贪婪着这一举动,连吸了好几口,就是没有撒手的迹象。 这般似乎还不够,黑衣人干脆把青宁的头放在自己的臂弯里,让她枕着他。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着,床榻上的人好像并没有离开的感觉,而床榻下面跪着的红燕,又在这夜色里显得诡异异常。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床榻上的黑衣人好像是睡着了,只不过,月光下,他的耳朵微动,只见着眼前黑影一动,整个房间似乎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只不过,红燕像是清醒一般,翻滚在地上,等着她想要起来时,身子又不知道怎么的,又被人点了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次,是房间的门被打开,夹杂着带进一丝凉气,只不过,房间的门很快的被人关上,月光里,一身白衣的风扬轻轻的走了进来。 风扬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红燕,随及转眸看着床榻上睡熟的青宁。 好像是早就知道青宁是受了伤,轻轻的撩起了被子,露出了两条细长的双腿,那上面还覆着两贴黑黑的膏药。 只见着风扬轻轻的摇了摇头,伸手又在那两贴膏药上用着内力。只不过,他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伸手放在膏药上,眼眸里的神色让人难以猜透。 第二天,青宁醒来时,确实感觉那腿上的伤痛消失了,只是……她明明记得自己当时痛的很厉害的,后来怎么了?她好像记不得了,好像又像是失忆一般。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双层失忆呢? 静静的躺在床上,隐隐听着幔帐外面的声音,出于好奇,伸手撩开一点幔帐,露出一条小缝隙,她惊讶的发现,原来红燕昨晚是睡在地上,而且现在好像是因为睡在地上的缘故,所以红燕想要起身很是费力,所以才会弄出声响,怕是因为身体难受怕吵着她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见鬼了? 刚一侧身,旁边枕上那淡淡而又熟悉的香气又冲进了她的鼻端。 这味道太熟悉,到底是谁?而且,她坚信一点,这香气只有男人身上才会有的,而现在…… 是不是说明一点,躺在她旁边这两次的是同一人,而且还是同一个男人? 这感觉,怎么让她有种**的感觉呢?明明没有做过什么事情的,可是却又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天呢,她快要抓狂了。用力的一撩幔帐,对着还在挣扎着的红燕问道:“红燕,你昨晚怎么睡在地上了?” 她期待着红燕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却不想,听到红燕说道:“姑娘,奴婢也不清楚,是不是昨晚想要陪着你,结果奴婢睡着了,然后滚到了地上?” 听了这话,青宁感觉问了也是白问,因为红燕甚至比她还要糊涂。“你没事吧!能不能起来?” 再看红燕,看着青宁半起身子,还有伸出那只想要拉起她的双手时,这时身子已经续满了力量,只用了几个,便起来了。“没事的,姑娘,你看,我这不是起来了?”红燕抖了抖身上的灰尘,相信她现在比谁都清醒不了多少。 活动开了,红燕也不觉得什么了,倒是惦记着青宁腿上的伤,倒也把自己身上的酸麻给忘记了。“姑娘,你腿上的伤还痛吗?”这事如果被皇上知道了非要罚她,还好姑娘何仁慈并没有把这件事给宣扬出去。 “不痛了!”青宁曲了一下腿,咦,真的很管用啊!真是没想到风扬的本领真的很大啊! 不痛了,青宁也坐了起来,伸手把那两块黑黑的膏药从腿上揭了下去。还好这药的药味不算大,身上多抹点脂粉便能盖处,不然,今天颜卓阳过来的话,肯定会发现的。 现在的她要低调,不能太扎眼了,而且,离着他与她的大婚已经近了,她不能太惹他注意了。 直到现在,她还没有想到要怎么逃走。她不能依靠着风扬,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她要怎么低调啊!即使她足不出屋,他还是会来,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这一天,颜卓阳居然带了一个人来,据说这人是城都有名的裁缝,号称‘一把剪’。 一把剪刀在他的手里来去自由,想裁什么尺寸就裁什么尺寸,决对不会差半分寸毫。而且,无论再复杂的样式,只要你能想的出,他就能做的出,而且,他做衣从来不用尺子量,全部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看。 青宁听着颜卓阳把他夸的天花乱坠的,本以为会是一个小半大的老头,结果,来人看着面容也不过三十刚出头,但是头发已经灰白了。也许是为了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居然留起一撮灰白的小胡子在下颌处。 “呵呵,皇上,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啊!”青宁嬉笑着,看着那撮小胡子,很想要上前扯一扯。 “是啊!这就是城都被人称为‘一把剪’的许问天。”颜卓阳边说着,眸子里还溢出一抹得意之色。好像是在说他月国什么样的人才都有。 “许问天?许问天!嗯,许师傅的名字好有江湖味道啊!不知道许师傅做衣服是不是也是耍功夫啊!”青宁现在好像最喜欢拿人家的名字来做文章了。 “呵呵,想知道啊!那你可以让他在这里给你做几套衣服看一看啊!过几天青宁就要是朕的皇后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特别想要做的衣服啊!”封后大典上所穿的衣服都早已做好,现在要做的,也只是要青宁喜欢而已,他今天来,只不过是想着找个理由来逗她开心一下。.info[] “噢?是吗?许师傅真的是什么东西都会做吗?那……先做个小肚兜来看一下好不好啊!”青宁一转身,对着红燕说道:“红燕,上次皇上不是赏赐了许多的绸缎布匹吗?挑上几匹好的,我要让许师傅给我做几套衣服。” 红燕应着,带了几个小太监去了后面拿布,不多一会儿,便抬了几匹上好的绸缎出来。 “嗯,不错啊!许师傅,你看这款白色的孔雀凌,可不可以给我做身衣服啊!我要……”青宁手抚着一块翠绿色的布匹,把自己脑中想的样式简单的和许问天说着。 只见着许问天听着,点着头,然后又上下打量着青宁,最后,一扯那孔雀凌,拿起剪刀。在青宁还没回味过来的时候,那布料已经被剪成了几块。 “哇……”青宁的嘴巴轻轻的张开,刚才她有出现幻觉吗?为何只是眨眼的工夫,这布料就…… 再看……许问天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针线,那几块裁剪好的布料在他的手上来回的转着,甚至连桌椅都不用,只是用着两只手,那件衣服便很快的成型了。 “哇……”青宁的嘴巴不自觉的又张大了一些。这世上的奇人还真多啊!居然有人裁衣服是这样的。 “皇上,好了!”这时,许问天手上已经捧着一件做好的成衣,翠绿的色泽因为裁剪的文理,更显的柔顺华丽。 “哇……”这就好了?“太神奇了!” “喜欢吗?”颜卓阳脸上露出喜悦之色,伸手拿过衣服一抖,却不想,几支银针从衣服里窜了出来,直刺颜卓阳的面门。 颜卓阳脸色一变,侧头闪过,却仍然是被银针轻轻的刮伤了面颊处。手上的衣服一甩,甩向许问天,却见着许问天,伸手捉起,旋转着那件刚刚做好的衣服。那衣服现在看来倒不像是一件衣服了,倒像是一件握在手上的武器。 只不过,这里是皇宫,皇上身边总是守着无数的影子在保护着他。身旁的公公还没回神喊出‘有刺客’三个字,眼前已经多了一个人――白羽。 只见着手起剑落,那衣服般的武器已经与那把长剑打在了一起。 颜卓阳怕青宁害怕,像是护小鸡一般的把青宁护在怀里,而青宁倒像是看热闹般的瞪着两只圆眼,一脸兴奋的看着。她甚至看到两人打的如火如荼的想要拍手称好! 许问天手上的衣服时尔变盾,时尔变棍,时尔又像是一条长鞭,总之一句话,一件衣服在手,犹如十八般兵器在握。 只不过,白羽的长剑也不是好惹的,许问天手上的衣服每一次都抵不过白羽的长剑而变化着,而白羽的长剑好像是越战越勇,逼的许问天居然变幻着衣服的速度越来越快。 终于,许问天自知不是白羽的对手,虚晃一招,飞身往外跑去。 白羽追了两步没有再追,而是手指放在嘴边吹了一下,只见着几条身影已经如影随形的追了过去。 白羽转身回来,单腿跪地,“皇上,您受惊了!” “嘻嘻……”青宁在一旁偷笑着,刚才看着两人打架,她好像是无比的开心,好像并没有预计到自己是否也有危险。 “没事了,你下去吧!”颜卓阳轻声说着,伸手抚上青宁的头,“笑什么呢!你不知道刚才很危险吗?”他的声音好像是故意冷上几分。 “不知道啊!我感觉挺好玩的。”青宁有点没心没肺的说。 “好玩?”刚才他的命差一点就要损在那人的手上了,幸好自己躲的及时,要不然……这女人居然还说好玩! “是啊!皇上,以后还有这种打架的事情发生,要记得叫上我啊!”青宁面带严肃的说着。 “呵呵……”颜卓阳很是无语,这种事情在皇宫里他倒不想着再有下一次,不过,如果她喜欢的话,他可以适应的找人演练一下的。 青宁不经意的一瞥,看到了地上被许问天丢下来的衣服,想必是逃跑时没拿走吧! 走上前去,把那件衣服拿起来,摊开来看了看,其实这件衣服做的真的是很不错,经过刚才的一番**,现在仍然还能看出样子来,“红燕,把这件衣服拿去洗一洗,弄回到原来的样子,得空的时候我要穿。” “青宁……”颜卓阳一听,脸上挂上不悦,这件衣服毕竟曾经伤过他。 “怎么了?为什么要浪费啊!而且这件衣服我确实也是喜欢的。倒是皇上,你还是快些找御医看一下你的脸吧!” 提到他的脸,颜卓阳这时也感觉到痛,伸手一摸,指上有着淡淡的血迹。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两天来,每到颜卓阳来找青宁时,青宁总是对着他脸上的那条淡淡的伤痕说着咸淡不均的话,也时不时的惹的颜卓阳有些不高兴,虽然不知道她是故意而为之还是无意的挑衅,总之,今天,颜卓阳一天都没有露面。 倒是青宁,感觉难得的清闲,刚刚送走了风扬,一个人便来到小院里,看了看身旁跟着的红燕,又吩咐到,“红燕,那件衣服洗好了吗?你去看一下,如果洗好给我拿回来,顺道去厨房去拿点吃的过来,我要喝白玉羹。” 红燕不放心的应着,最后还嘱咐了两句,这才离开。 青宁看到红燕离开,然后对着空气中轻声的叫了一声,“白羽,出来。” 白羽好像是她的守护神一般,只要轻轻的一个招唤,便会立刻出现在青宁的眼前。“姑娘,找卑职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青宁小嘴一撇,双手一背,踱步往前走着,而身后,白羽紧紧的跟着。 “白羽,你多大了啊!”青宁随口问着。 “二十有三。” “噢,也挺大的了!那……”青宁猛的停步一转身,“那你,今生有没有没有完成的事情或者是想要做什么事情吗?” “……” 青宁看到白羽一脸的不解,然后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你会不会想要很多钱,或者是想要找个美貌的美娇娘,或者是……”青宁实在是不知道一个人应该有什么样的理由或者是梦想。虽然她有,但是想要自由这种事情说出来不太有人会信的。 “我想和自己心爱的女子在一起!”白羽利落的回答着,声音似清澈的泉水,不加夹一点的杂质。 青宁一怔,心头不知道怎么的,一痛。与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只是这么简单的要求吗?“她……在哪?”她好像是看到白羽眼底的悲伤,问出这话她又后悔,他的那个她不会是…… “她就要我的身边!”白羽的脸上难得露出点点的笑意,好像冰山一角被溶化了一般。 “噢……”她有些失望,也有些高兴。“你成亲了是吧!” “没。”这次,白羽的回答干净利落。 “啊?你和她在一起了,为什么没有成亲啊!”青宁开始不解了。即使心爱的人在身边,为何没有成亲啊! “呵呵……”白羽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不过眼底的感伤还是落在了青宁的眼里。 “你,为什么没有和他成亲啊!也许,我可以帮你的!”她现在要日行一善。 “你真的可以帮我!”白羽笃定的回答着。 “啊?真的?”青宁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刚才还在费脑子想着要怎么把他绕进来呢! “是啊!” “那,如果让我帮忙可是有条件的!” “没问题。”白羽又一口应着。 这次倒是青宁感觉到疑惑了,嘴里要说的话,含在嘴里迟疑了许久。 “姑娘长的很像是我心爱的人。”白羽淡淡的说着,眸光盯着青宁,眸光里熟悉的神色,好像看的就是自己心爱的人一般。 “呃……”这样算不算有门啊! “呵呵,卑职冒昧了!”白羽微微一躬身,淡淡的说。 姑娘长的很像是我心爱的人,这句话在青宁的脑子里飘来荡去的,好像一闭上眼,耳边里就浮动着这句话,好像一静下心来,这句话又开始涌动着。 她是怎么了?为什么总会想着这句话,难道,白羽喜欢的是她吗?可是,看着又不像啊! 在世人的眼里,她是未来的皇后,既然是这样,他更不可能把这种情感表达出来的,那他说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啊! 啊……头痛啊!她现在好像是越来越不能思考问题了,一想多了,头就痛,而且像被针扎的那样痛! 明明是睡觉的时间,可为什么她现在连半点的睡意也没有呢? 皎白的月光照耀在白色的积雪上,反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青宁挑开窗看着外面的小院,冷冷的风不留情的吹了进来,让她的身上不禁的打着寒颤。 还有几天了,她没有几天的时间了。要不要赌一次呢!赌赢了刚罢,万一赌输了呢! 白羽,他值得信任吗? 他是颜卓阳专门派来保护她的,与其这样说,不如说是被派来监视她的,如果对他说了,他会怎么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颜卓阳? 可是,如果不说的话,这宫里谁又能帮忙她?没有人,甚至连风扬都不会帮助她,那么,她又凭什么肯定白羽会帮她?难道就只凭他说的那句话?――‘姑娘长的很像是我心爱的人’ 难道……他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为了让她相信他? 外面又零散的飘起了雪花,青宁起身推开门,走到外面,站在廊下,看着对面,不知道今晚他停栖在哪里。 天如此的冷,他是不是会冷啊!他这样不眠不休的保护她,难道,只是因为皇上的一句话吗?难道不是因为……她长的很像是他心爱的人吗? “白羽……”青宁嘴里轻喃着。 额前的发微动,似乎是一阵凉风吹过,她的肩上多了一件披风,“姑娘,怎么不睡,天冷,小心着凉!” 青宁转头,看到一双刚毅清冷的眸子,那眸子里好像是多了一些东西,是……一种热情。 “如果我有事求你,你会帮我吗?” “会!”白羽肯定的回答着。 “这件事,很危险,也许会让你搭上性命,也许,你再也见不到你心爱的人了。”为何,她说出这话时有种后悔的感觉呢?好像……好像……说不出,有种感觉抓不到。 “卑职愿为姑娘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不,我只是说着玩的,我怎么可能让你为我……”青宁摇着头,为自己刚才的失言。 “不,姑娘,只要姑娘说的,卑职一定尽心尽力的去完成。” 青宁凝视着白羽,这种感觉……好熟悉,好熟悉……嘴上不自觉的说出了口:“我想离开这里。” 第二百三十九章 说完这句话,青宁这才反映过来,原来祸从口出这句说就是这么得来的。 “没,我,我只是说着玩的!”青宁傻傻的一笑,把心底那份渴望掩藏起来。 “姑娘既然想离开,那么,卑职愿护送姑娘出宫!” “啊?”青宁听完,心底那份蠢蠢欲动的因子又在跳跃着,她没听错吧!这个人明明就是颜卓阳派来的,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啊!只是看他的表情又不像是在说假话,可是,能信他吗? “白羽,我,我真的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青宁说出这话来,都不知道是真心的还是在试探着他。 “不,姑娘,卑职说的是真的,卑职不想看着姑娘不高兴。” 他,他居然知道她不高兴。青宁的脸上顿时有着一抹惊讶之色。虽然每天看着她似乎都是笑脸迎人的,可是谁又能知道,其实她的这张脸笑的有多假,笑的有多累,而偏偏白羽,他就能知道。 “白羽,你想要怎么带我离开皇宫啊!”青宁轻声的问着,生怕,在不远的地方,又有另外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姑娘,再过几天皇上就要册封姑娘为皇后了,但是在册封姑娘之前的三天里,皇上是不会过来的,姑娘可以趁着这段时间离开皇宫,到时,卑职会在宫外打点好一切的。” 就是这么简单?是啊!她怎么没有想到啊!她有三天的自由时间,这三天里,皇上是不能过来,所以…… 只是,白羽好像是把自己想要出宫的想法早就摸透了,怎么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便可以订下她这次的出逃计划啊! 只不过,无论如何,无论是真是假她都要试一下,哪怕,这真是皇上给自己设下的陷阱,那么她也要试着跳一下,最多就是死吗! 死,好像对于她来说,无足轻重一般,只不过是生命的停止,并没有让她感觉到多么大的恐惧一般。 “好,就这么定下了!”简单的一句话,她就已经把自己的生命完全的交在了一个叫做白羽的人的手上了。 她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他,但是,却对他说出来的话少了许多的怀疑。 时间过的很快,每天里,颜卓阳还是如以往的过来,总是带些个稀奇的小东西给她,而且,赏赐不断,整个栖凤宫里有多半的地方是用来放转置这些东西的。(..info无弹窗广告) 平时里,青宁也会挑一些值钱易带的东西出来,像是自己喜爱之物,只不过这些东西都是以后她用来傍身之用。 白羽只说过要带她离开皇宫,可是并不代表着他会陪在她的身边,一直保护着她。 天哪,她在想什么啊!白羽有自己喜欢的人,怎么可能陪在她的身边保护她呢!青宁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翻了个身。 明天晚上就是约定了要离开皇宫的日子了,她今天好像有些睡不着,不,应该说这几天晚上她都睡不好,虽然风扬过来看着她的脸色不太好,但是拭过脉象,也没有什么事。 其实,她有些舍不得风扬,毕竟他对她还是不错的。也不知道她离开以后,颜卓阳会不会找他的麻烦啊!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让他陪着一起进宫了,而且,她到现在都没有对风扬露出一点的口风,不知道她走了以后,风扬会怎么想她呢!一想到这里,青宁心里的愧疚感又在不断的滋生着。 “唉……”青宁又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的越多,也许困倦之意来的就越快吧!很快的,青宁便进入了梦乡中。 这个夜好像注定着不安定。 青宁刚刚睡熟,窗户一动,房间里立刻多了一道影子,月光把影子拉的很长很长,而那影子正往着床榻边走来。 只不过,手还未撩起幔帐,那道影子的头顶处便有着一道凉风抚过。 头一低,身子一矮,闪过一记掌风。 两人并不多说话,只是简单的几招,两人不约而同的往着窗外跃去,像是怕吵到好不容易才睡着的青宁。 月华之下,两道身影,一黑一白,像是两枚棋子在不停的翻飞跳跃着,两人都没有拿兵器,像是怕刀戎相见发出不该有的声响。拳脚之间,谁也不敢放松着。几百招过去,两人并未分出胜负来。“你是谁?你来这里做什么!”风扬伸手一掌,直击黑衣人的面门,想要扯去他的面巾,可是,手还未触到,那人的掌便化为拳,按上他的肋骨,拳里的力道透着棉衣也能感觉的到。“你到底是何人。” “管的真多!”那人只是冷冷的吐出几个字来,脚下也加上了动作。 风扬听着这声音虽然不熟悉,但是这招势,他好像是似曾相识过,好像是在哪里见过,或者是在哪本书上见过,更或者是……“你是孟占宇!”风扬失声叫道。这种以力道为主的功夫,柔中带刚,刚中带柔,每一招都可以分化,每分化一次,力度就增加一分,延绵度也就更增加一分,那么杀伤力也会陪着分化的次数而不断的增加。而能练成这种功夫的人,世间少有,不过,孟占宇倒是其中一个,但是,好像听说,他不长用这种武功,因为,他平时喜用剑。 “知道了还不赶快让开。”孟占宇的声音更加的冷冽,好像并不太喜欢自己的身份被暴露。 “你带不走她的,再过几天,她就是月国的皇后,你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而且,她根本不认识你!”风扬感觉自己有些处于下势,所以在语言上刺激着孟占宇。 只不过,这一招好像对孟占宇不管用,只见着他手上脚上的动作更加快速起来,伸手一掌,轻轻的拍在了风扬的肩头。这一掌他才用了三成的力道。“我只能说谢谢你,是你救活了她,但是,你不该的是,让她忘记了我,所以,这一掌,我打了你,但是却是手下留情了。”说完,嘴角轻挑冷笑着,身子一转,跃上房顶,很快的消失在这银白色的夜色里。 第二百四十章 这一掌,不是他打不过他挨的,而是他疏忽了。 风扬手抚着肩头就这样站在雪地里,看着这遥远的天空,看着这雍容的皇宫,看着这白净的小院,看着那微启的窗户。 他的心头涌起万般的滋味,只是每一口都是苦的。 第二天一早,风扬便来到了栖凤宫,出乎他意料的是,青宁居然早早的就醒来了。“青宁……” “风扬,你来了,你看,这是我画的画。”说着,青宁像是献宝一般的把手上的画拿到风扬的面前。画卷上画的是远山深处一个男人的背影,绿草之间一身白衣,长发被轻轻的挽在脑后,负手而立,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只不过,这副画怎么看都让人感觉不舒服。 “怎么吗!你开口说句话啊!是不是画的不好啊!”青宁有些嗔叫着。 “没有,很好!”这背景,突然让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背影,虽然一个是白衣,一个是黑衣,但是,这一身白衣的儒雅之气,又像极了丰思楠,毕竟他在丞相府里也是住了一段时间的。 “风扬,你知道我画的是什么人吗?”青宁又抛给他一个难题。 这道难题说难不难,说易又不易。(..info好看的小说)“不知道,青宁知道吗?”她的记忆里,应该是没有这两个人的,那为何会画出如此让人看着不舒服的画呢? “你问我?我如果知道的话又怎么会问你。”青宁把画拿过来又重新的摊在了桌上,仔细凝视着画中之人的背影,只是,她越是看,越是感觉不解,越是不解,越是感觉着头痛,心痛,外带着全身所有的神经都被触动着痛。 这是她偶尔会在梦里见到过的背影,有时会是正面的,但是总是让她模糊的看不清面容,然而背影,却是异常的清晰,所以,她今天才会试着把他给画下来,希望有人能认识这个画中之人。 可是,青宁明明看到风扬在看到画像时那怔神的眸光,他应该是知道那画里的人吧!可是为什么却说不知道呢? “算了,不知道就算了。”她可不想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你今天来又是来对我说教的?”青宁很不雅的坐在椅上。这几天,风扬每一次过来总是说着说着就开始说教了,真是不明白,做皇后就这么好吗?虽然她每一次都表现的很谦恭,但是,她好苦啊!她才不要做什么鬼皇后呢!她宁可做一只鸟,一只比小花还要快活的鸟,她要在天上飞。[..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是的,今天我过来是想要告诉你,今天我要出宫回去了。”他的声音很低很沉,透着一种不属于他的伤感。“厉克让我回去,他不能进宫,所以,只能我回去!”这个理由虽然真的不能称之为理由,但是,他却想不出更好的理由。 “噢!”青宁轻轻的应着,心底划过一丝不明的感觉,厉克是需要他来照顾的,那么他回去也是应该的,当初也是她任性才会让他进宫的,“那,皇上那边你说了吗?” “我过会儿就过去说,那……我先过去了!”走吧!留在这里做什么啊!她再过三天就是皇后了,从此……从此……他以为她醒来后她的眼里只有他,也许…… 风扬还是如往常一般淡淡的笑着,转身要走。 “等等,风扬,送你的!”说着,青宁摊开手心,她的手心处多了几颗金色的东西。 “这是什么?”风扬拿起仔细的看着,“这是……” “耳钉。我看你的耳钉总是那几个,所以……送你。”这几个耳钉如果串起来的话。会是一条小金龙,这是皇上那堆赏赐里的,她无意中发现的。 虽然知道这是皇室的东西,但是,她想着在最后留下一点东西给他。 “谢谢……”接过那几颗耳钉,风扬紧紧的握在手心,那上面还存留着她的温度。而这一次,好像两人之间真的是分别了,以后永不相见一般。 风扬走了,离开了皇宫,颜卓阳果然遵守规定,这一天,真的没有见到他,而这一天,似乎是平静的很。 下午,青宁在榻上补着觉,无论如何,晚上,她都要有精神对抗,无论胜与败。 晚上,夜幕降临,今天的夜好像专为她而设。满天的云,压的很重,月亮还有星星已被那云彻底的掩埋起来了。整个夜色,只有那积雪让这夜能显的亮一些。 青宁早早的就躺下了,只不过她睡不着,而红燕忙完之后也如往常般的去休息了。 待到差不多时间后,青宁这才起身,穿上厚厚的棉衣,然后再穿上那件白虎皮的披褛,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异常的安静,好像连呼吸一下都能清楚的听见,“白羽……”青宁轻声的叫着。 只见着眼前一个身影一动,白羽已经站在了青宁的面前,“姑娘,都准备好了。” “嗯,走吧!”青宁迈腿往前刚走,腰身却被人揽住,耳边是一句轻轻的言语,“姑娘,对不起了!” 什么啊!怎么了?青宁心头一紧,怕是……只不过,她误会了,她只感觉脸颊被风吹的生冷,像是被冷刀刻着,她感觉自己的身子轻了下来,而那感觉像是那一次,她飞了起来。 她这次是真的飞起来了,不像是上次那样的短暂,而且还带着恐惧,而这一次却是很远的距离,来回的上下跳跃着。 刚才那一瞬间的害怕,这一刻全部的抛了出去,她甚至有些兴奋,“好好玩啊!我飞起来了!” 白羽没有说话,而是带着宠溺的看着青宁,很是小心的躲避着宫里的巡夜的侍卫。不多一会儿的工夫,两人已经站在了高高的宫墙外。 宫墙外空空如也,只见着白羽把手指放在嘴边轻吹着,不一会儿,远处跑来一匹黑色的骏马,那通体黑的毛在夜的黑里居然泛着光。 “谢谢你,今天晚上真的是太感谢你了。你快些回去吧!别让人看到了!”现在有马了,相信他们即使追也是一时半分追不上的。 却不想…… “我陪你一起走!”说着,白羽直接抱着青宁跃上黑马,伸手一拍黑马的屁股,直接飞了出去。 第二百四十一章 什么? 青宁还没有反映过来就已经被抱在了马上,还未再有下一步的反映时,眼前已经被蒙上了一件黑色的披风。[..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耳边是冽冽的北风,可是那披风很厚,完全的把风挡在了外面。 “白羽……”她不懂,他不是要回宫的吗?为何要陪在她的身边,而且,陪在她的身边…… “别说话!”他的声音被风直接吹的凌乱。 好吧!他不说那么她就不说。 马儿一路狂奔着,白羽紧紧的拥着青宁,那温热的胸腔就这样紧紧的贴在青宁的后背,不留一丝缝隙,把自己身上的热量源源不断的输送给她。 虽然风完全的被挡在了外面,而他身上的热量在不断的供给着,可是,青宁的身体毕竟经不起如此的折腾。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跑了多少路,翻过了多少山,越过了多少岭,青宁只感觉自己的身子快要散了。“白羽,我们可不可以停下来。” “再等一会儿,我们很快就要到边关了。”他也知道,他比谁都知道她的身体怎样,可是,只差最后一点了。 身后,好像隐约有着火光,有着万马奔腾的狂喊声,有着冰冷的嘶杀和打拼声。 到边关?边关是哪里?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到带她到边关?青宁的脑海里不断的浮现着一个个相同的问题,可是,她却无力去思考,只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稀薄,眼前虽然是漆黑一片,但是她却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在眩晕之中。 “青宁,青宁……”白羽感觉到怀里青宁的不适,立刻停下马来,扯开披风,露出了青宁那张微带潮红的脸。 一阵冷风吹过,青宁感觉自己好像清醒了一些,微微的睁开双眸,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是哪里,眼前所能及的全部都是皑皑白雪,冷风一吹,吹起地面上的白雪在漫天飞舞着,像是一个雪精灵一般。“我们,到哪里了!”刚才还是很温暖的,现在被风一吹,青宁感觉全身像是凉透了。 白羽又一次的把青宁紧紧的拥在怀里,伸手一指远处的一个小亮点,“看到了没有,那里就是边关,过了那里,我们就到了旭国了,只差这一点的距离,我们就安全了。” 我们?青宁注意到白羽这个用词,怎么?好像有哪里不对。虽然他带她出来会给他造成一定的危险,可是,她却能感觉出白羽嘴里的安全却是另外一种意思。 “白羽,你到底是谁?我们是不是曾经认识!”她不相信世界上有一种帮助叫做无缘无故。她和白羽的接触简直太少了,即使有,也不可能让他冒着如此大的危险来救她。而且,她记忆里那难以言语的空白,是她心头的一要刺,她究竟把什么给丢了。 身后的嘶杀声越来越近了,青宁这才反映过来,急忙转过身去看着,后面一整片的火海,连成了一条长长的直线,正快速的往这里移动。“白羽,快,快走,他们要追上来了!”青宁紧紧的捉着白羽的胳膊摇晃着。 “不怕,青宁,我会拼尽全力的保护你,不会让人伤你半分半毫。”白羽的眸光里突然划过一丝狠戾。 这眼神让青宁不禁的一寒,这眼神好像是在哪里见过,这眼神好像太过于熟悉。 只见着白羽从怀里拿出一枚烟雾弹,对着天空轻轻的拉了一下那上面的小环,顿时,天空绽出了一朵五朵的花。 “好美……”烟花真的好美。青宁抬头赞叹着,忘了身后的追兵,她所处的危险。 “走……”冰冷的一声喝,白羽又一次的把披风蒙在了青宁的眼前,策马飞奔着。 耳边,又是北风的呼啸声,只是,好像感觉哪里不一样,对,地在颤,而且,离着他们越来越近,最主要的是他们在接近。这又是怎么回事? “白羽……” “不怕,我们不会有事的!”白羽坚定的声音又被这冷风的很快的吹散。 可是,青宁这一次却感觉到无比的安生,好像,真的现在已经脱出包围。 这一次,白羽并没有让马儿狂奔太久,反尔渐渐的慢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将军,谢谢你!”一个清脆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将军,这是说谁?谁是将军。 “哪里,是我要谢谢你。那么,我先走一步了,那些人就交给你了。”这个声音却是白羽的。 白羽是将军,是什么将军,是哪里的将军啊! 为何,听到将军这个称呼,她会感觉心头在不自觉的颤动呢? 青宁挣开了披风,露出了双眼,看着眼前的人,只见着那人一身的黑色铠甲,头上的黑色头盔更是黑的发亮,映的两双幽暗的黑眸更加的夺目。他是谁?为何看着他,她会想起另外一个人?这两个人好像有着某种相似,但是又完全的不同。 “哈哈,果然是个美人,要不然能让将军如此的费心的。”那人好像感觉到白羽眸中的凶光,所以睑了笑,“那好,将军,不送。”一抱拳,手一挥,身后,顿时让出一条大道。 这时,青宁才注意到,原来,这里可以说是已经埋伏了许多的士兵。 通过这里,青宁居然感觉刚才白羽指着的那个亮点现在居然好像就在眼前了。 是不是,她真的算是安全了? 这一路是有惊无险啊! 没有再策马,白羽带着青宁骑在马背上慢慢的往前跑着。天空好像是又下开了雪,鹅毛般的大雪像棉絮般的飘落下来。 “冷吗?宁儿!”这一次,白羽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轻柔,低低在她的耳边吹着热风。 宁儿?这是在叫她吗?是白羽在叫她吗?她怎么有种错觉,好像,她和身后的这人有着很熟悉的过去呢?“白羽,你到底是谁?刚才那人又是谁?为何那人会叫你将军,你究竟……” 她是第一次如此近的距离看着他,甚至是闻着他身上那淡淡的味道,好熟悉啊!为何刚才她就没有在意呢?“白羽,你到底是谁?” 第二百四十二章 这一次,只见着白羽笑着牵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脸上。 这种感觉……好特别。 而且,她摸到了他的脸上真的与众不同处。 随着他的手,她轻轻的扯下一层薄薄的东西,眼前露出的是一张完全不一样的脸。“你,究竟是谁……”这张脸透着熟悉而又陌生。 孟占宇刚一揭下假面的脸突然一阵的苍白,他多么的希望,他在以真面目面对她的时候,她能记得他,哪怕,能叫他一声‘将军’也好,可是……他真的把他给忘记了。 “青宁,宁儿,你是不是一点都记不起我了!”他的声音颤着,为什么,明明知道,却还要在自己的伤口上撒上一把盐。他的手没有放开,反尔更紧了。她就在他的面前,可是,她却不认得他。 “我应该记得你吗?”青宁想要抽回自己有些微痛的手,可是却没抽不回,只能摇了摇头,她真的不记得了。她想要记,可是,头痛,真的好痛,像是有根针在深深的刺激着那段记忆,强迫着她不要想起。“不要,不要,我不要记起,好痛,好痛,我不要记起……”青宁用尽全力抽着自己的手,头上的痛,手上的痛,让她忘记了自己现在还是坐在马背上。(..info) “小心。”孟占宇痛心的喊着,伸手揽着她的腰。 她就这么不想记起他吗?就不怕自己从这里摔下去吗?“好了,不想,我们不想了。”孟占宇把她紧紧的拥在怀时,只有这样,他才能真实的感觉到她的存在,她还活着。 无所谓了,只要她在他的身边,不记起他也无所谓了,他们以后还有许多许多的时间去营造更美好的明天。 这怀抱…… 青宁没有再反抗,她甚至有些喜欢,或者是怀念这个怀抱。 “青宁。” “青宁。” 两道男女声夹杂在这凌乱的雪舞里响起。 青宁这才反映过来,他们……急忙回头,看着眼前的两人,只见着一辆马车上,车帘被挑起,露出两张喜悦加喜悦等于无比喜悦的脸。只是…… “你们是谁?你们也认识我?”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为什么好像所有的人都认识她,可是她却除了风扬,其它人谁都不认识。 对了,风扬,颜卓阳会不会怪罪风扬啊!风扬会不会有危险。“白羽……呃……将军……”她其实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info)算了。“风扬,他会不会有危险啊!”她直接省略掉称呼。 孟占宇双眸一暗,这段时间他何尝不知道,她所认识,所熟知的人除了风扬便还是风扬,那么,她现在关心风扬也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毕竟,她现在还活着,也多亏了风扬不是吗? 孟占宇压抑住心底那浓浓的酸意,想要开口,却不想马车上的丰思楠已经开口回答道:“放心,他已经走了,不会有危险的。” “真的?”青宁淡淡的笑着,看着眼前的丰思楠,眼前好似能开出一朵花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啊!”他即使认识她,那么,她和他会不会扯出一点关系啊!而且,他身旁的那个女子长的好漂亮,长的好柔美,不知道是不是他…… “你是我亲妹妹,我是你亲哥哥!”丰思楠淡笑着,露出与她一样的笑,像是以此来证明着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 “噢,原来如此!”说实话,她心底多少有一点点的失望,不过也高兴着,没想到她居然有个亲哥哥,她以为自己以后就孤苦伶仃,却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世上还有亲人,“那么,你旁边的那个人也就是我嫂嫂了?”她继续猜测着,这次应该猜对了。 “青宁,你难道真的不记得我了?”青雅眉头一拧,眼泪马上要流出来了。肩头一紧,整个身子被身旁的丰思楠揽在怀里。 “别这样,青宁会没事的。” “呵呵……”青宁傻笑着,眼里一阵的酸痛。为什么,她好想站在那个男人的旁边呢?不觉得,她肩头也被人揽着。 经过这一夜的折腾,回到边关,青宁便很快的被安置下入睡了。 倒是孟占宇好像变的更加沉默了。 “你不用担心,她现在已经没事了!”丰思楠语气平缓的说着。青雅也已经睡下了,这房间里,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不担心?说的简单,如果青雅这样,你能说出如此轻松的话吗?”孟占宇冷冷的回答着,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怪他,如果当初不是丰思楠,相信青宁也不会这样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但是,如果不是丰思楠,青宁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的活着。 “……”丰思楠噎住了,居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其实,孟占宇现在的心情他是最理解的,当初,他不是也因为青雅离家出走而乱了方寸吗? “算了,还好,现在都已经过去了,明天,我就要带她回去,你们是回去还是……” “回去,只是在回去之前,你不打算带着青宁一起回去见一个岳父岳母大人吗?”丰思楠又问着。 “呵呵……”孟占宇一笑,“是啊,是应该去见见的,我现在只想着青宁能够在我身边快快乐乐的就好,其它的什么也没想!行,就按你说的办吧!”说完,转身,人已经往门口走去。现在他一时见不到她,就会想。 第二天一大清早,青宁刚一睁开眼,就看到身旁躺着的孟占宇,这……这个男人是谁啊!昨天好像有听他自我介绍说叫……叫…… “醒了?”孟占宇睁开双眼,正看到青宁用着探究的眸光在打量他。 “你叫什么来?我忘记了!”青宁不动声色的起身,刚才这姿态是不是太暧昧了,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如此玷污了她的贞节啊! 孟占宇感觉一阵的挫败,这女人是故意的。伸手,扯过她的胳膊,身子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我是你的夫君,我叫孟占宇,是旭国的将军,而你,是我的将军夫人。”他又一次重复着。 对,他是说过,可是夫君唉,她不记得啊!怎么可以如此……“啊,哥哥,救命啊!” 第二百四十三章 只是哥哥倒是没喊过来,倒是把个小侍卫给喊了过来。(..info)“将军,外面有位叫唐秀的姑娘求见!” 唐秀?这分明是个女人的名字啊!好啊!这男人,说是她是他的将军夫人,原来在外面居然还养着小女人,而且都养到边关了。 这时,青宁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里这样的想法到底算什么! “不见!”这是谁这么不开眼,居然在这时候打扰到他,他们! “唐秀是谁啊!我要见!”青宁伸手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孟占宇。她不要这种姿态,这姿态……有什么东西在顶着她了……她好像知道些什么东西,她不是还未出格吗? “你,你……”天呢,她刚才好像不小心用手碰到了他的那里,那里……青宁感觉自己身上一阵的燥热,她一定是害羞的,毕竟她只是个女子,而非……女人。 “青宁,我是你的夫,而你是我的妻……” “不,不是的,我们不是,肯定,我,我还没有……”对于他吐出来的气息,她怎么感觉如此的渴望呢!身上的燥热感似一条条的小虫虫般的在她的体内乱窜着。 不要,她现在一定要清醒,不能被他蛊惑了。 原本还坚强如铁的小拳头不知怎么的由原先的推拒慢慢的变成了,迎来还拒。 他的唇终于还是吻上了她的唇,那里,久违了,她的身体,更是久违了。 即便是久违了许久的感觉,他仍然是懂的分寸。 现在的她犹如一朵稚嫩的小花,即使要采摘也要小心加翼翼,虽然他与她的身体是如此的锲合,但是,那毕竟也是她埋藏许久的记忆了。 “宁儿,我的宁儿,你终于回来了!”他的声音魅惑的咬在青宁的耳边,他的气息更是不吝啬的撒在她的身上。 那像是恒古悠远的声音,似是破土的新芽,在奋力的挣扎与拼搏着。“嗯……”她是怎么了,明明是抗拒的,可为何却又如此贪恋着呢? 她与他并不相识啊!虽然从大家的口里知道他们之间有过过往,但是,她与他真正面对面的也就是那短短的几个时辰啊! 而就短短的几个时辰,她就……如此的……缴械投降了。 不要,她要反抗,她不能就如此的屈服,她不能…… 青宁动了动胳膊,还未抬起来,直接被孟占宇直接的钳在了头顶处。(..info好看的小说) 这女人……嘻嘻,他喜欢,他喜欢她反抗,这样,才是真正的她。 孟占宇紧闭着双眸,嘴角微微的上扬着,似乎是很得意。他的唇对于她身体的每个地方都无比的了解,所到之处,都是她敏感之处,每一下的吻都会让她颤粟,而他更是细细的感觉着她身体所能传达给他的感觉。 他喜欢她有这种感觉。 呜呜……这是什么感觉,让她欢喜又让她难受。 这种感觉像是压在冰山下的火焰,只等着一触及发。 “嗯……”像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电流在她的身体里游走着,让她的身心得到舒展,让她得以解放。 冷,热,这种感觉…… 她身上仅有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部的落在了地上,而那源源不断的热源则是来自于他。 朦胧中,她看到他健硕的身子,黝黑的皮肤,还有那隐约可见的伤痕。 蓦然的,那股电流又涌起,只是,这次是一种心痛,一种感动,莫名的,她想要哭。 他是个将军对吧!那是他征战杀场所留下的战功赫赫,她想要伸手去触摸它们,却感觉身下一阵的挺进。 触摸不知怎么的变成了攀爬,她纤细的手指用力的抓住了那一道道的伤痕,想要抚平它们,却又不忍抚平。 “嗯……”她紧咬着唇,破碎的声音从齿缝里溢出,她眼角好像有着滚烫的泪溢出,她哭了对吧!为何哭,心里难受但又欣喜着。她虽然有些抗拒,但是心底却有种感觉是在支持着他的,希望他,在她的身上更加的卖力。 她的泪还未滑落,便落在了一个个的吻里,那成熟暧昧的气息又一次的撩拨着她。“将军。”这两个字好像是还没有经过大脑就已经说了出来。 而他在听到这两个字时,喜欢的喜悦,更加的兴奋,“宁儿,你,你记起我了是吧!”他的声音在来回的冲撞下有些凌乱。 他说什么,记起他了?他是谁?他到底是谁?为何,大家都说他是她的夫,可是她却不记得了,到底是为什么……泪水又一次无尽的涌出。 她为她不记得他而感到伤悲。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停歇下来的,只感觉,抱着他,是那么的安心,从来没有这样的安心过,好像心底缺失的那一块终于给补上了。 而他,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她,只有这一刻,他才真正的知道自己的心,原来还是在跳动着,这一刻,是多么的真实。 这一觉,从来没有睡的这么香甜过,一直到……太阳当头,青宁这才醒来。 刚一动身上,身上的那条手臂又往自己的身边紧了紧,像是一条铁锁般的锁着她,生怕她跑了一般。 而青宁,这才反映过来,她……转头间,看着下颌上已经冒出一撮小胡茬的孟占宇躺在她的身边。 大脑里那一段段火辣的景象便又开始重复着。她不是记不得什么了吗?那为何这些东西却记得如此的清晰呢?忘记吧!快些忘记吧! “怎么?还在回味刚才吗?要不要我把你脑袋里想的再实践一下啊!”孟占宇在一旁坏笑着,手臂却未松开半毫。 听着这话,青宁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他是怎么知道的啊!难不成,他的心里也是如此想的? 青宁又是感觉一阵的燥热,僵了僵身子,不要乱动啊!现在两人的身体,不,是他的身体又在起着某种反映一般。 还好,还好,孟占宇即使再怎么想,也还是会怜惜着她的,只不过,青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弄的,居然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了,她感觉自己好像是一朵出墙的红杏,又或者是…… 第二百四十四章 孟占宇绝对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连她细微的一点想法他都知道。“乖了,要么再睡会儿,要么就起来吃点东西,我先起来了!”他似乎是太在乎她,太小心翼翼了,也太不舍了! 青宁如鸵鸟般的把头埋在被子里,听着他穿衣服的声音。 直到他轻轻的扯下她的被子,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这才离开房间。 “呼……”外面的空气真好。青宁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只是这空气里似乎还有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青宁脸一红,扯过一旁的衣服快速的穿上,她要打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进来,把这些不属于她的东西带走。 至于发生的那件事,就当是……算了,还是不想了! 穿好衣服走到窗前,伸手把窗子打开一条缝隙,而这缝隙不大不小的正好可以看到刚刚出门去的孟占宇。他站在那里好像是在对别人说话,而那人的身影好像是个女人吧! 噢,她记起来了,在两人还没干坏事之前,好像有人来说有个叫唐秀的女人来找他,那么,这个女人是不是呢?如果是的话,能从早上一直到现在,而外面又是极其寒冷。 青宁摇了摇头,不想再想下去,可是,她却又不放心的又往着窗外看着,只见着孟占宇抱着那个女人飞快的往外跑去。 她在看到这一幕时,心里似塞上了一个铅疙瘩,除了窒息再没有其它的感觉了。 他把她当什么了,刚才两人还在一起做坏事呢!可是转眼间呢!无论是什么理由,她都不能原谅! 又重新看着窗外,这条窗缝好像是碍了她的眼,一伸手,直接把窗子给关了起来。 坐在桌前,青宁看到什么都不顺眼,直接拿起一个茶杯伸手摔了出去,杯子落在墙角,顿时粉碎,发出清脆的声音,同时,也伴着房门被人‘呯’的打开。 “青宁,怎么了?” 丰思楠绰越的身影印在了青宁的眼底,好像是终于找到可以依靠的人般,直接泪流满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一声哭,直接把丰思楠吓的三魂少了两魂,七魄算是直接丢了,“青宁,到底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你啊!”大步的上前,伸手一把把青宁揽了过来。 让她说什么?唉!哭哭就好了,没有孟占宇,她不是还有个哥哥吗?这个哥哥应该是不错的吧,长的好,而且,他的胸膛也是一样的温暖的。青宁摇了摇头,在丰思楠的怀里磨蹭了两下。“我,我没事……” “没事?那为什么哭啊!”丰思楠环顾了一下房间,眉头微微的一蹙,说道:“没事就好,来先坐下,把泪擦干了,再哭,可就不漂亮了!”想必青宁的哭一定与那个男人有关吧!唉…… “嗯……”青宁又抽泣了几下,这才平复了一下心情,抬头来看着丰思楠,“那个,呃,哥哥,你来我这里做什么啊!”其实,她是想问,你怎么连门都不敲就直接进来了啊!万一他要是早来,而孟占宇又没走?那…… “呵呵,我过来想要和你商量一下,想带你回去见爹妈,却没想到,刚走到门口还没来的及敲门就听着你房间里有很大的声响,怕你出事,就直接进来了!” 唉!青宁突然之间感觉自己好像没有一点**感,好像她的想法总是直接摆在别人的面前。“噢,回去见爹妈啊!那,什么时候走啊!”走,她要离开这里,让那个臭男人带着他的边关小情人离开她的视线。 “明天或者是后天吧!看看孟占宇有没有其它的,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明天。” “什么?他也要去?”什么啊!她还摆脱不了他了啊!那,是不是还要带着他的边关小情人啊!一想到此,青宁心头又是一阵的酸。 丰思楠淡淡的一笑,“当然了,丑女婿也是要见丈母娘的!” 他……好像不丑啊!青宁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这心里到底是酸还是甜。 突然,丰思楠伸手抚向青宁的头,凝视着她,嘴里喃喃道:“丰叶,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你最后的一个劫了,希望你以后都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 丰叶?丰思楠是在叫她吗?可是,她明明就是叫青宁的啊!噢,对了,既然他们是亲兄妹,为何两人还不一个姓啊!倒是他刚才嘴里念的那个名字,倒真的像是他的亲妹妹,难道,她只是像他妹妹的一个人,而非……“丰叶是谁啊!”青宁心里顿时生出一点点的怯喜。 “当然是你了,你最初的名字就叫青宁,后来,我找到你了,你就叫丰叶!” 什么什么啊!怎么乱七八糟的啊,什么还最初,什么还后来,名字还能换啊,而且,她留意到他说的话,‘我找到你了’难道,她曾经丢过?唉!什么劫不劫的,一个大男人居然愿做善男信女。 青宁没有再问下去,这一切,好像应该不是三五句话就能说明白的,而且,她现在也不想听关于自己的故事,她的心思全部都被回去见爹娘给扯了去了。原来,她也是有爹娘的,那么,她是不是应该是有个很强的靠山了?那么,她就不怕再怕孟占宇欺负她了?呵呵……她有些得意的笑了。 最好,他别去,不然,她不会让他好过的。 晚上吃饭时,青宁意外的发现,孟占宇居然出去了,而且,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青宁,吃点肉吧!你看你瘦的,爹娘见了你这样,肯定又要伤心了!”青雅把自己面前的一块肉夹了起来放在了青宁的面前。 “你也吃吧!这不是你最爱吃的吗?你现在可是一人吃两人补啊!”丰思楠在青雅的耳边轻轻的说着。 只不过声音虽然轻,但是青宁却也都听进了耳朵里。 一人吃两人补,难道,这个姐姐或者是嫂子有了? 青宁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个空位,心头,莫然的又是一酸。 第二百四十五章 从躺下,到迷迷糊糊有些睡着,青宁的心一直都在孟占宇的身上。(..info无弹窗广告)因为,自从下午他走之后,到晚膳,到回屋,到躺下,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见到他。 他是不是在安慰着边关小情人啊!是的,一定是的。 朦胧中,青宁感觉自己的眼角好像有些氤氲。 朦胧中,青宁感觉自己的身边好像躺下一人。 这个厚脸皮的男人,刚从小情人那边快活完了,现在又跑她这里来做什么啊!滚啊!抬腿一脚,直接把孟占宇踢了下去。 也亏了孟占宇抗摔,直接翻身从地上起来,急忙趴在榻上观察青宁,她不会是做恶梦了吧!“宁儿,醒醒,快醒醒。”伸手轻轻的摇着她。 青宁瞪开如水的双眸,那里,现在确实又水般的莹润。 “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不怕,我在这里,我是不会离开你的!”粗糙略带薄茧的手指抚上她的双眼,手上顿时潮湿起来。“不哭啊,乖……”他真的以为她是做恶梦了,不过幸好有他及时的叫醒她。 “呜……”这个臭男人,嘴巴怎么这么甜啊!不会离开她,那他一整个下午和晚上的时间都去了哪里了。(..info)青宁越哭越来劲一般,泪水如撒开的珠子纷纷的滚落在枕上。伸手打开他的手,扯过被子把头蒙在了里面。 “宁儿,这是怎么了,你,你别哭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说出来啊!”是的,肯定是梦里他又把她给得罪了,但是,这事不是真的,他控制不了的。现实中他可以改,但是梦里的事情确实不是他能操控的了的。 “走开,我不想见到你!”浓重的鼻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 孟占宇伸手想扯被子,可是青宁把被子拽的太紧了,而他怕伤到她,所以只能做罢,但是又不能任关她一直哭,一直捂在被子里,所以,他只能投降,只能妥协。“好好,我走开,我走开之后你要出来啊!这样容易憋坏了啊!”孟占宇起身往外一步步的挪着,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又得罪了她。 终于,青宁听到房门被关上后,这才把头从被子里抬了起来。大口的呼吸撞破新鲜的空气,大口的呼吸着他进来时所带来属于他的味道。(..info)这个男人真是可恶,让他走他就走啊!就不能再好好的哄哄她啊! 一翻身,青宁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然……与此同时,房顶上的孟占宇再看到青宁起身坐了起来时,刚才还提着的心这才稳稳的放下。 这女人,什么时候才能让他省些心啊!唉! 第二天一大早,四人围坐在桌前用着早膳,可是桌面上的气氛却不怎么融洽。 青雅与丰思楠相互对视了一眼,只能无声的交流着。 “他们怎么了?” “不知道啊!” “是不是因为昨天孟占宇没回来所以青宁生气了?” “嗯,我想应该是吧!看来两人之间的发展是越来越好了。” “嗯,我看也是,只是,孟占宇那死鱼脑瓜会不会不知道自己怎么惹着青宁不高兴了!” “不可能吧!我都知道,难道他自己不知道?”丰思楠一脸的疑惑,看了看孟占宇,想要传达点什么,可惜啊!孟占宇的眼里只有坐在旁边生气外带郁闷的青宁,根本接受不到他的信号。 “哥哥,你们两人之间真的就好的需要在这饭桌上眉来眼去吗?”青宁似乎又在吃味,她叫他的这声哥哥怎么就如此的不情愿呢? “呃,不是,你快吃,吃完之后我们就要走了!”丰思楠尴尬的一笑,被自己的妹妹全部的都看到了。 “我吃饱了,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让人拿到车上就好。”说完,直接起身,把其它三人凉在一旁。 丰思楠和青雅看到青宁愤愤然的离座,出屋,这时把眸光同时的都转到了孟占宇的身上,“你是怎么把我妹子得罪了,你不知道她的身体不好,你居然还这样欺负她。”丰思楠眉头紧锁,声音冷冷的问道。 “哪有,我疼她都来不能,哪里还敢得罪她啊!”孟占宇一有人的苦像,这个大舅子更是不好惹! “那你没有欺负她,她怎么这样啊!噢,你肯定是没把你抱那个姑娘出去看病的事给青宁难道讲,想必是青宁误会了!”青雅在一旁认真的分析着。 “什么啊!青宁不知道这事好吧!我哪敢让她知道啊!” “你傻啊!你怎么知道她不知道,这府里有多少人看着你抱着一个女人出去,即使我们相信你们之间没什么,但是这事从一人口里传出去,经过十人之口,再说出来的话还能听吗?我看,这事肯定是青宁知道了,要不然,前天还好好的,怎么一个晚上的时间……难道……”丰思楠的眸子一眼,侧头转到青雅的身上,“娘子,我们收拾一下东西走吧!”难道是那事?当着自己娘子的面,打死是不能说的! “难道什么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说清楚啊!我可不能让青宁被人欺负了!”青雅心中的疑团还没有解开呢,哪里会如此轻易的走开。 “走了,真的没事了,是我想错了!”昨天去青宁的房间时,他分明就是感觉到空气中那种别样的味道,肯定是孟占宇做了某种坏事了,要不然,青宁又怎么可能……至于孟占宇抱着女人出去的事,相信青宁应该是不知道的,是他多想了。伸手,揽起青雅的腰,“走了,娘子,我们好走了,爹娘还等着我们回去呢!” 青雅是个乖宝宝,最听的就是相公的话,相公说没事那就没事了,所以,她只能投给孟占宇一个待解惑的眼神。毕竟,他们两人之间熟识的时间能长一些的。 到底是怎么了?难道青宁真的听到了不该听的?只是,这事真的是没有必要解释吧!因为事情太简单,简单到一两句话就可以概括,所以,解释就是多余。 第二百四十六章 孟占宇彻底的被青宁给封杀了,无论他怎么在青宁的眼前晃,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青宁无视于他。 出发了,他们终于离开这寒冷的边关了,丰思楠和孟占宇各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而青雅和青宁刚坐在暖暖的马车上。 马车里不仅有暖暖的炭炉,而且,两人每人的手上都抱着一个小小的暖手炉。 青雅看着默不作声的青宁一眼,伸手撩起车窗帘子往外看着,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啊!嫂,嫂子,我大哥就真的让你这么爱笑啊!”这感觉很吃味。 青雅倒也不在意,把帘子撩的更大一些,让外面的人也能看到里面的人,“看,真正让我笑的人是在看你呢!” 青宁一抬头,正好看到孟占宇往这里送着媚眼秋波!紧接着,怒眸一瞪,把那秋波直接打掉在半道上了。“哼,我才不稀罕呢!”伸手,把那帘子给扯了回来,她才不要看他呢! 青雅也只能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长厢里又恢复了寂静,除了外面车轮压在积雪上发出生涩的声音,再就是马儿脖间的铃铛响,好像是在告诉着车厢里的人,外面的人随时都在,都在保护着她们。 “你笑什么?”孟占宇侧头看着丰思楠,这人本来就阴险,现在的笑更是不怀好意。 “怎么?孟大将军现在自己的人管不了,就开始管不相关的人了?”丰思楠嘴边的笑意越来越浓,越来越浓,浓到,想让人痛揍一顿。 绝对的挑衅。 孟占宇冷哼了一声,“怎么,我管的了她你就开心了,只怕到时你更烦心吧!还是看好你自己的人吧!小心,到时该轮到你管不住了。”现在两个女人在一起,真不知道到了最后究竟是谁把谁给教坏了! “呃……”这种事情他也有想过,但是毕竟那人是他妹子,即使教坏,肯定也没有他坏吧!但是,他笑的确实也不是这回事,“你啊!连我笑你什么都不知道,唉!”丰思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卖着关子。 孟占宇听完,眉头紧蹙,怎么?他还有很多事情让人笑吗?“说出来我听听!” “你也知道这次是去哪里,风思庄,你可知道,这风思庄的当家是谁啊!是我母亲。虽然我母亲忘事十几年,但是,她的身后站着的可是我外公,而我外公又是谁啊!你啊!难得你如此轻松,只怕等到去了风思庄后,就没有如此轻松了,我看你啊!还是早些做打算吧!” 什么什么啊!他只是去见他们兄妹两人的父母,是去见他的岳父岳母大人,怎么好像是要进深潭入虎穴一般啊! “有什么好怕的,难道还能有生命危险,我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难道还怕见他们三位老人家?” “哈哈,能舍生命不可怕,只怕到时会有比生命更难以让人取舍的东西呢!”丰思楠又是得意的一笑。侧头看了看旁边的马车,车厢里寂静的很啊!如果不是想着在这里给孟占宇提个醒,他才不会坐在马上挨冻呢!只是这个臭小子一点都不知情,还一脸的嘲讽之气。 而在车厢里,还是青宁最先打破了沉默!“嫂子,你们是怎么到的边关的啊!” “青宁,你还是直接叫我雅姐姐吧!你叫我嫂子,我总感觉别扭的很!”嫂子好像永远没有雅姐姐来的亲。 “呃……好。”青雅,青宁,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啊!怎么她现在一肚子的疑问啊!谁能给她解释一下啊!“那,雅姐姐,你们是怎么到的边关的啊!”她又重复着刚才的问题。 “这个我也不是特别的清楚,不过我知道,那个帮助你们拦下颜卓阳的人是月国以前的皇上,具体以前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思楠和我说过,但是我没记住,不过我只记住了两个字‘江湖’。思楠说过,这世间权力最大的人最不能惹,也最不敢惹的人就是江湖中人。” 这时,青宁的脑海里涌起一片潮水,一个浪拍来,直接把她拍醒,“啊!噢,这样啊!” 路上因为寒冷,马车中途换了一闪,因为边关的条件差一些,所以马车也只能将就一下用着小的,可是真的要坐开四个人的时候,只能到大一些的城镇才能换。 刚刚换了一辆大的马车,孟占宇便又像一贴膏药般的贴上了青宁,“宁儿,是不是累了,有没有饿啊!昨晚睡的好吗?”昨晚她睡的极其不安稳,其实,也只有晚上的时间,他才能有机会搂搂她,贴进她,而在她醒来之时,第一件事便是直接把他踢翻在地。 青宁感觉自己的脸一红,很想挖一个地洞钻进去,他怎么可以直接当着眼前的那两人是透明的,他们人都还在这里,而且耳朵都竖着,只等着听八卦呢! 孟占宇收到一记白眼后,居然也学会了无视,伸手厚颜的揽着青宁的肩膀道:“宁儿啊!这一路上,我都会保护好你的,但是,到了风思庄以后,你可就要保护好我啊!”想了几日,他也想了太多,这一趟真的犹如进龙潭虎穴啊!轻则小命不保,重则……他侧头凝视着她,把她直接装进了心里。 他这辈子不能没有她啊! 青宁全身一颤,这男人装起可怜的时候也和真可怜差不多啊!他是谁啊,将军啊!怎么将军除了上战场杀敌的同时也都会学着发嗔? “呵呵,将军,开玩笑吧!”她傻笑着,想要离开他,离他远远的,不要随时的被他占便宜欺负了。 “没有,我是认真的!”他的眼神可以告诉任何一个人,他对她是认真的。 只是……青宁不太相信,反而说出了一句让孟占宇无法解释的话来,“孟将军,可否讲讲我们以前的事情啊!” 他们以前的事情,这……要让他怎么讲?“我……” 第二百四十七章 马车行进在大道上,一路的颠簸着,因为青雅身子不适,所以,只能边走边停着,所以行的很慢。(..info无弹窗广告) 这天刚行到一条官道上,刚行不久,前面的赶车人便急急的把马车停了下来。“大人,前面有匹马驹挡在前面了,我下去先把它赶走啊!”说着,赶车人已经跳下了马车。 一柱香的时间,赶车人回来,“大人,那马驹怎么赶都赶不走啊!您看怎么办啊!” 暖暖的车厢里,四人正在围炉品茗,听到赶车人这样说,孟占宇最先挑起了帘子,远远的看着前面的一匹枣红马,孟占宇的脸色微微一变。“我下去看看。”说着,人已经走了出去,跳下了马车。 青宁现在对于任何事情都出于好奇,往外面坐了坐,挑帘子往外看着。只见着孟占宇走到那匹枣红马车伸手拍了拍马头,然后又摸了摸马的鬃毛,最后附在马的耳边说着什么,那马儿摇了摇尾巴居然很听话的任着孟占宇牵着往这边走着。 好牛啊!别人搞不定的事情,他就这么简单的搞定了? 青宁看着孟占宇往这边走着,刚想要开口说着什么,就听着孟占宇快速的对着赶车人说:“你先慢慢往前走着,我有些事,过会儿再去追你们。”说着,人已经骑上了那匹枣红马,往林中跑去。 什么啊!怎么就这么一句话就走了,他去做什么啊!这荒山野岭的能有什么事情啊!青宁把撩开的帘子狠狠的放了下来,转头,正看到丰思楠和青雅两人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走了,有多快就走多快!”这一嗓子,青宁都不知道是怎么喊出来的,完全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对于这车厢里的人,这赶车人是谁都得听,只是犹豫了一下,重新抡起了马鞭,甩在了马身上。 马车又开始了颠簸。 丰思楠和青雅只能面面相觑着,看来,孟占宇身上的罪又被加了一项。 上一次青宁让孟占宇讲他们以前的事情,可是孟占宇却吱唔了半天连半个字都没说出来,最后青宁是以拒绝与他说话为惩罚。 足足三天里,孟占宇简直快要疯掉,用尽了各种办法,最后只能承认一件事,“以前,是我对你不好,那些事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就这样,孟占宇欠了青宁三个条件。 两人这才好了没两天,这孟占宇又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先交代一下再走啊!这样连句话都来不急说,又怎么能讨了青宁的开心呢? 两人又互相看了一眼,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各自的为孟占宇祈祷着。(..info) 青宁似霜打的茄子,刚才还怒气冲冲的,再撩起帘子往外看了不知多少次后,直接趴在了桌了,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了,甚至当丰思楠和青雅是两团空气。 “青宁,别这样,也许孟将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再重要也要说一下啊!青雅都觉得这话说出来不合适。 “是啊!青宁,孟占宇是个有分寸的人,他定是去办重要的事情所以没时间说!”既然有分寸就更应该说了!丰思楠又一次的摇着头。 “行了,如果他真有重要的事情,我也不是个小气的人!”青宁从桌上直起了身子,眸光又一次瞥了出去。他现在即使后悔当初那般的对她,那么现在,他应该是真心想要对她好,而且,哥哥在这里,而且,他们这次是要去风思庄,去她的家,去见她的父母,所以,她应该是相信他的对吧! 只是,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郁闷啊! 马车一直往前跑着,直到跑出了林子,孟占宇都没有追过来。 无耐,他们只能先进到镇子里,沿路给他留下记号,希望他能尽快的找到他们,希望青宁心里的那股子气,能尽快的消灭下去。 这座小镇不算大,倒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轻风镇。据说只要有风吹过,这镇上便会有着风儿带来的阵阵花香,而现在,镇上就有着淡淡的冷冽的蜡梅香。 他们投宿的这家客栈叫何家老店,店家是位夫家姓何的老妇人,因为现在住店的人少,所以这位何大娘倒是很是热情。 “哟,三位客官,看着脸生,是住店啊还是吃饭啊!我看着这位娘子的脸色可不太好啊!”何大娘看到他们三人,很是热情的上前迎着,在看到青雅时,何大娘的脸色微微一变。 “是啊!我家娘子在路上受了点风寒,想在这里住上几天,大娘给我们两间上房吧!”丰思楠客气的说着。现在他们虽然是回风思庄,一路上有人保护着,但是也是怕会遇到什么危险,所以,相对的还是比较低调的。 “噢,好的,房间都有,过会儿我给放个暖炉烘热一下你们再进去,现在还是先吃点东西吧!”说着,解下腰间的抹布顺手抹了抹桌子,这才往后面走去。 不多一会儿的功夫,便端上来几盘热乎乎的小菜上来,还拿了一壶烫好的酒,“来公子,这酒都是我家老头子自己酿的,天冷,喝点暖暖身子,姑娘就喝点汤,已经放在炉子上快炖好了,过会儿就有的吃了!” “谢谢大娘。”丰思楠拿过酒壶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其实这酒……还真是香。 很快的,何大娘便端上来一个沙锅子,里面炖着的一只鸡正滋滋的冒着黄油。 “哇,好香啊!大娘,你怎么知道我嫂子有……” 青宁的话还没有说完,只感觉脚底下被人踢了一脚。 青宁转头瞥了一眼丰思楠,做什么啊! 那何大娘像是知道一般,笑了笑说:“这位姑娘是有了身子吧!唉!要好好的啊!要不然,这个孩子也是不保啊!” “啊?” “啊?” 青宁和丰思楠听着同时出声,这事也能看出来?青雅这才刚怀上,而且从身子上根本看不出点什么的!重点是,她刚才有说‘也是不保’,难道…… “呵呵,我家老头可是专门给人看这个的,我老太婆自然多少也会点,你们来到我这里,自然是有缘人,我自然不会放着不管的,而且,看你们也都是些好人,好人都有好报的。” 第二百四十八章 三人住在了何家老店里,当天晚上,青雅便感觉不舒服,在路上的反映还小一些,这一停下来,那反映好像是更大了一些。.info[] 丰思楠去找了大夫来看,结果还真有滑胎的现象。 喝了几副药,但是那妊娠反映却是一点都没减轻。 这天一早,何大娘便端着自己熬的稀粥来到了后院的房间,轻轻的叩着门,看着门被打开,便把粥递了过去,“给你家娘子喝,她一定爱喝的。” 青雅这几天几乎是滴水未尽,吃点东西就吐,甚至连喝口水都困难。 端着那碗粥进来,丰思楠也只能试一下,倒是青雅,看了那碗粥好像是真的来了食欲,居然吃的连碗底都不剩。 原想着再去要一碗,正好被青宁看到,所以,她便自告奋勇的来到了厨房。“何大娘,还有那种粥吗?我想给我嫂嫂再盛一碗,她可爱喝了!” “没有了,那粥里是加了药材的,一次不能多喝,要喝的话,明天早上我再弄给她喝,”说着,把刚从锅里盛出来的菜交到了青宁的手上,“姑娘,走,陪我老太婆吃饭去,我老太婆有话对你说。(..info无弹窗广告)” 啊?有话对她说,说什么啊!不过,青宁还是乖乖的端着那盘子菜跟着何大娘来到了外面。 刚放下盘子,青宁便好奇着何大娘要对她说什么。“何大娘,你要对我说什么啊!” “呵呵,没什么,我想让姑娘帮我个忙,不知道姑娘可愿帮啊!”何大娘脸上堆着笑说着。 刚才还满心欢喜的青宁,一听到这话,心里凉了一半,她还以为何大娘有什么要对她说的,原来是要求她帮忙啊!“好啊!何大娘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去办!” “嗯,姑娘,你既然答应了我老太婆可就不能反悔啊!要不然,会天打雷劈的!” 青宁听完何大娘说的这话怎么就像是掉进了陷阱里啊!但是既然已经答应就只能应下了,“嗯,何大娘,我不反悔,你说吧!” “姑娘,我们这里的后山上长着一种草药,我现在急需它,但是天寒地冻的,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根本去不了,我想让着姑娘帮我去采点回来,不知道可不可以啊!”何大娘一脸虔诚的说着,眼神抹过一丝促狭的光芒,让人根本抓不到。 青宁还以为是什么啊!原来只是去采点草药啊!这点事情是难不倒她的,“何大娘,是什么草药啊!我对这东西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她好像对这东西有着天生的敏感,只要一见着,就会知道这东西叫什么! “是紫根草,这种草药只在我们后山上长,它的叶是紫色的,花也是紫色的,根也是紫色的,所以叫紫根草,只是,这种紫根草是分雌雄的,雌草是解药,雄草却是毒药,雌草可摘,雄草碰不得的。” “啊?这么费事啊!那,雄草摘了以后会怎么样呢?”这世间万物还真是千奇百怪啊! “雄草摘了以后这人的身体就会发热,像是发烧一样,慢慢的就会把人本身的水分给慢慢的蒸发掉,然后这人就会像朵干枯的花朵一样,萎缩至死。” “这么厉害啊!”她还以为只是去采点药,却想不到,还是带着危险去的啊!“那,要怎么分辨这两种草呢?它们肯定是有区别的吧!” “当然,只要分了雌雄,都是能看出来的,雌性的紫根草的叶子上会有很细很细的纹路,雄性的紫根草上就没有,它的叶子上就会很光滑,但是,每天中午时分,雌雄紫根草却是一样的,所以,那个时候就千万不能摘啊!万一摘不好,就能摘错。”何大娘一脸认真的说。 “摘错了会怎么样啊!再摘雌性紫根草不就好了,雌性紫根草肯定是用来解雄性紫根草的毒的。” “呵呵,姑娘还真是聪明啊!只是,这毒沾在了身上,总是不好的,而且,解毒,哪里有说的这么简单啊!能不沾上还是不要沾上的好!” 青宁想想也是的,点了点头。“那万一真的沾上了雄性紫根草的毒怎么办啊!”她可是一个好学宝宝啊!总是喜欢不断的问着问题。 “姑娘,想知道吗?很复杂的!”何大娘又是一笑。 “嗯,想学,何大娘说一下吧!” “不急,过会儿我拿书给你看,明天再去吧!也不急在一时的!” “噢,好的!噢,对了,何大娘,你找这雌性紫根花做什么啊!是不是有人中了雄性紫根花的毒了!” 这次,何大娘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何大娘真的把一本书拿给了青宁,那本书里不仅记录着紫根花的用途,甚至还记着许多的不知名的草药还有方法。 为了明天做准备,青宁居然很认真的抱着这本书在房间里啃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青宁早早的就走了,没有和丰思楠说去哪里,丰思楠因为青雅的身子,这几天也是操劳的很辛苦。 带了一些何大娘烙的饼,青宁这就上路了。 说是后山,其实就是他们来时的那座林子。何大娘把家里唯一的一匹马让青宁给骑了去。 进了林子里,青宁又想起了孟占宇,从那天到现在,他就像是失踪了一样,连半点信儿都没有,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跑去了哪里! 这若大的林子去哪里去找紫根草啊!书上说,有雌性紫根草的地方,旁边一米内必有一棵雄性紫根草,这条大道不知道被多少马蹄踏过,肯定是没有了,那么唯一有的也只能是这林子里了。 看着微微有些雾气缭绕的林子,青宁居然有些胆怯及后悔了,原本的好胜与好奇心,现在居然统统的被抹刹掉了。 为了更好的寻找紫根草,青宁只能从马上下来,手牵着马,往林子里走去。进入了林中,好像并没有当初那种骇人的感觉了,反尔,林中的空气清新无比,另人心旷神怡。 第二百四十九章 这林子好像是无限大,而青宁也只能漫无目的的牵着马往前走着。 因为怕走不出这林子,索性把缰绳直接在手腕上绕了几圈。 越往林子的深处走,那里的空气好像也越来越清新,带着一股冷冽的香,很是飘逸。果然,前面的枯草地上居然飘落着片片的粉色白色的梅花瓣,但,眸光所及的范围内居然连株梅树都找不到,那……这些梅花瓣是从哪里来的? 再往前走着,刚才还清朗的空气居然又下起了雾气,但是雾气里,那冷冽的花香却是越来越沉重。 这里是哪里啊!好像是入了仙境一般,可是,又不是。 明明的冬季,可为何风吹在脸上却如丝一般的绸滑。还好身后跟着那匹马,让青宁感觉自己不孤单。她现在有些后悔,是真的后悔答应了何大娘,那么她现在回去还来的及吗? 耳边传来流水声,很小很细,有如一个泉眼,在往上涌着水流一般,果然,前面不远处,居然还真的有一口井,那井沿处飘着淡淡的雾气,而这周围的雾气好像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青宁好奇的走上前去,趴在井边往下看着,只见着泉水中间似是开了锅般的涌起着,不断的往周边扩张着,可是即使这样,那水却不见溢出来,甚至连点温度都感觉不出来。 就在青宁想要起身时,身后好像被人给推了一把,整个身子直直的落了下去,“啊……”尖叫了一声。青宁感觉自己很是幸运,幸好她聪明,有把缰绳在手腕上缠了两道,现在虽然身子落在水里,但是,却没有直接溺在水里。“拉我,快点啊,马儿,快点拉我上去。”青宁对着那匹马叫喊着。 只见着那马把头来回的摇着,也不知道是在拒绝还是怎么的,总之,那马儿很不听话,并没有如青宁所愿往后退着拉她上来,甚至于,青宁感觉缠在手腕上的缰绳甚至快要被解开了。 “救命,有没有人来救救我啊!”惊慌下,青宁只能大喊着。她不会游泳,虽然只会那么一点点,但是这窄小的井里根本让她扑通不开的,“救命啊!”有没有人来救她啊! 来这一路上,她连个鬼影都没有见到,虽然知道这种被救的机会很渺茫,但是她不能放弃的!“救……命啊!“这一声在井里好像是带着回音般的,随之而来的,就是‘扑通’的落水声。 井边的马儿好像是审视一般的把头往井里探了探,在看到那井里仍然在翻滚的井水时,这才‘嗒嗒’的往回跑去。 而青宁,虽然有所准备,但是还是连喝了几口井水。幸好这井水不似这寒冷的冬季,但也没有温泉水般的柔软。 脚上用力的蹬着水,可是身子仍然是往下沉着,而且,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身子,根本让她用不上力气,而她的胸腔快要被撑破一样。 在井里,她想要睁开双眼,可是,刚想睁开,却感觉双眸一阵的刺痛,让她连再试的勇气都没有。这井到底有多深,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沉到井底啊!青宁现在连最后一点的希望都放弃了。 她……是真的放弃了。 眼前好像明亮了,是谁来接她了吗?伸出手,想要捉住,她好像看到孟占宇了,那么臭男人,难道非在要她快要死的时候才会出现吗?但是即使这样,也好,自己最后一眼能见到他,只是,她对他的印象仅限于此。 “呯……” “啊……”青宁惊呼一声,痛啊!她的小屁屁痛啊!是谁把她撂地上了,是谁…… 青宁瞪开双眼,想要开口,可是话到嘴边却含住了。 这里,是哪里。 刚才,她不会落进了井里了吗?她还不停的游啊游的自救,可……她现在又是在哪里,难道刚才是梦? 不对。 青宁抬头看着上面,她刚才是从这上面掉下来的吧!没错,就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因为她看到了上面离着她足有三丈远的上空,居然就是一汪井水。 足有一丈宽的一个圆形的洞,那井水就悬在上面的,像是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吸住了那个洞,让那井水落不下来。 可是,这里是哪里啊!井底,只是那井水……太匪夷所思了。 青宁摇了摇头,借着仅有的不知从哪里落下的光线又重新打量着这个地方。这里,像是一个地下石窟,湿润的洞壁上结着各色的乳石,偶尔滴落下来的水珠会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石油里慢慢的回荡盘旋。 这个石窟很大,向着四周延伸着,居然延伸出一条条的小道来,而这里,好像是一个中心。 青宁侧耳听着,这里,好像除了她再没有其它的活物吧!甚至这里安静的除了滴水声,再就是她的呼吸声还有心跳声。 她不要待在这里,待在这里唯一的路那就是死。没有吃的,她活不了几天的,她刚找到哥哥,而且快要做姑姑了,她还要回去见爹娘呢,她不要死在这里。 于是,青宁沿着一条小道往前走着,她要找到出口,无论如何,她也要试一试。 沿着一条小道走进去,很快的,她又沿着另外一条小道走出来,然后,她又沿着一条小道走进去,结果又从另外一条小道走出来,走了不知多少圈,青宁终于颓废的又坐回了原地。“啊……”她大叫着。 她败了,这里,已经被她认真仔细的检查了好几遍,这里,真的是除了她再没有别人了。而且,这里的每一条路都是直通的,而且,怎么走,她都会走回到这个地方,而她现在就像是处在一个迷宫里,她出不去了。 “啊……”她又大叫一声,她需要发泄,她快要疯了。 连续的叫了好多声,她真的希望奇迹会在她面前出现,可是,却是什么也没有。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是不是天黑了,丰思楠见不到她会不会担心啊!她现在有些饿了,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早知道这样,她真的应该把何大娘烙的饼背在身上。 第二百五十章 青宁躺在中央,看着那个悬着的洞,如果她能上去的话,是不是可以再从井里出去呢?她现在的思绪又回到了井边,是谁推的她?她一定要找出那个人,然后把她……碎尸万断。 唉!想归想,现在她的力气只能用来想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连想的力气都没有了。 也许是躺着也会累,青宁坐了起来,却发现,刚才的光线好像没有这么亮啊!这光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而且,这光线最亮的一点,居然照着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也像是一条小道,但是,却只有半人高,相信如果要穿行过去的话,只能跪爬着过去吧! 青宁如好奇宝宝一般的爬着过去,往里探着头,刚才,她真的没有看到这个地方。而里面,也如刚才走过的那些小道一般,延绵伸长。 她要不要试一试,万一,再在另外一边又有这样一个小洞的话,那她是不是会彻底的疯掉呢? 虽然心里犹豫着,但是青宁还是往前爬着走着。 这里,好像没有刚才那几条小道那般的坑哇不齐,相反的,她跪爬在地上,居然觉不出有多累,而且,地上好像很滑,这条小道是专门让人跪爬着过的。.info[] 越是往前爬走,前面越是亮,终于,青宁感觉曙光就在前方,快速的爬了几步,她终于……看到一片空地。 只是,这片空地却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大,只不过,在相隔不远的地方,她居然看到有两株开的紫色的花,长的紫色的叶的两株植物,“紫根草?”青宁轻呼着,爬快了几步上前。 这里是能够站起来的,可是,她却兴奋的忘记了。 只是,来到跟前,想要伸手去捉的时候,她发现,这紫根草,好像和何大娘说的不一样,因为这两株紫根草的叶子上都是一半有纹路,而另外一半是光滑的。那,这到底哪一株才是雌性紫根草啊! 青宁望了一下上空,这上面有着如耀眼的光芒,让她根本看不清上面到底是什么,甚至,她能感觉的到,上面也必然是个密封的。 青宁坐在两株紫根草的中间,细细的看着这两株草,相信总有不相似的地方吧! 噢,对了,她想起来了,这两株紫根草能如此的相似,那么,现在一定是中午了,那么……她知道现在的时间了,看来,她待在这里确实也有好长一断时间了! 看来,要分辨出这两株紫根草到底是雌是雄的话还要再等些时间的。(..info无弹窗广告) 就这样,青宁坐在这里,慢慢的等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着。 终于,把头重重的点了几下后,她终于睡醒一觉,再看,这两株紫根草居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左手边的这株草的紫色叶子上居然光滑如初,像是一断上好的暖玉一般,发着淡淡的紫色的光芒,而再看右手边这株,紫色的叶子上布满了细细的纹路,好像,一条条的血管一般。那么,右手边的这棵紫根草就是雌性的了? 不要犹豫,用力的拔它出来。 在青宁伸手的同时,那株雌性紫根草像是有着灵性一般,知道要被人连根拔起,叶子及其花朵居然颤了几下。 也此同时,青宁的手也已经伸了过去,直接……用力的拔出,露出了埋在地下的紫色的根。果然是紫根草。只是这根很短,就像是长在地层的表皮一般。 得了紫根草的青宁,现在想要面对的另外一个问题还是……她要怎么出去啊!不过,这里的光线够亮,让她看到了在旁边居然还有一个与刚才一模一样的一个小洞。 嘻嘻,天无绝人之路,这条小道一定能让她重见天日吧!相信,她晚上就能回到何大娘的家了,然后可以饱饱的吃上一顿饱饭了。 可是,就在青宁满怀期望的顺着那条小道往前爬去时,她彻底的颓废了,彻底的疯掉了,那该死的小道,居然是条死路,像是没有被人开凿好,更确切的讲是开凿了一半。 最可恨的是,这条小道居然让她掉不过身子,只能让她倒着退回去,可是,倒着走了好久,她居然都退不回去刚才的那个地方。 明明刚才往前爬着走了没有多久,可是倒着走的时间却很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快要疯掉了,不过,在疯掉之前,她有些害怕,她不会是遇到什么东西了吧! 不要,她不要再倒着走了,她要往前走,哪怕是再走到那个尽头。就这样,青宁,又往前爬去。可是,刚爬了没多久,青宁便感觉手臂一软,半个身子已经陷了下去,刚要惊呼,整个身子直接掉了下去。 她怎么这么惨啊!她今天不是摔就是摔,这次又要摔到哪里啊! “呯……”又是一声响,这次,青宁直接就是摔到了地上,完全是一副醉卧杀场的姿态。 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青宁居然被眼前所看到的,惊吓住了。 她,她居然,居然看到了孟占宇,在和一个女人……呃!他们应该是在运功吧!可是,这是运的哪门子功啊!两人居然不穿衣服。而且,孟占宇的身上,头顶处居然都冒着白色的气体,这里有这么热吗? 青宁趴在地上怔了好一会儿,而面前的两人在青宁发生如此巨大的声响后居然还是无动于衷着。 这就是他失踪的原因是吧!他是在帮另外一个女人是吧!这个理由好像是很好。 青宁站起身来,走到那个女人的面前。那女人的长发已经散开,分撒在胸头,把那重要的两点给虚掩的遮住了,不过,就是这样,也让青宁看着脸红。 再看孟占宇,虽然身下穿着裤子,但是,那结实诱人的肌肉纹理也会引人遐想的。青宁刚想要掉头走,却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怎么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对了,这个女人,就是那天孟占宇抱走的那个女人,原来两人…… 第二百五十一章 算了算了,就当她眼瞎什么也看不到,她现在只想着要找到出口,从这个该死的鬼地方出去。(..info无弹窗广告) 算了算了,就当她根本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好不好,让她那颗狂跳烦乱的心安定下来吧! 算了算了,她承认,她真的是受不了了,她现在恨不能把自己敲晕,然后把眼前的这一切忘掉。 还好还好,青宁终于看到头顶上那飘着的一小片白云,她终于找到出口了。 可是可是,上面的那个洞是不是离着她有些远啊!她够不到,甚至,这里连个圆凳都没有,她要怎么上去啊! 她想哭,回头看了看仍然还在运功的两个人,不知道,到底是她看不到他们,还是他们根本把她当空气啊! 青宁试着跳了两下,她感觉自己的行为很可笑,那个洞离着她真的是有一定的距离,不是跳跳就能够到的,她现在,完全是自欺欺人。 无耐,青宁只能坐在那个洞的下面,好像是在守着那个出口,怕……那个洞会消失在她的眼前,那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出口。 而那边的孟占宇好像是运完功了,收势,睁眼,像是知道这里进来了人,眸光扫了一圈,扫过这边时,看到那个洞口下坐着的青宁时,身子更是一怔,急忙的想要起身过来,可是也许是刚运完功,体力消耗太大,所以,身子有些踉跄。“青宁……” 青宁听到声音只是抬起头来看了孟占宇一眼,他的身体因为运功已经布满了汗珠,更加显的晶莹透亮。脸上微微一红,别过头去。 而孟占宇对面坐着的唐秀也听到了声音,抬起头来,疲惫而倦红的脸上更是淡的没有一丝的表情。 孟占宇不经意的看了唐秀一眼,再看自己,这才明白刚才青宁为何脸会红,原来……“青宁,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 “是我中了毒,孟将军帮我驱毒,夫人不要误会!”唐秀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带一丝表情,让人看不出,她看到她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这时,孟占宇已经随手拿过唐秀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又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边穿边往青宁这边走着,边走边想着,青宁一定是误会什么了,只是,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是从哪里走到这里来的。 来到青宁的身边,伸手想要拥着她,可是她的身子却直接的闪到了一旁。 刚才,她看到了他对那个女人的关心。 是,也许真的如那个女人所说,他是在对她驱毒,可是,她同样也是一个女人,面对着自己的男人对着另外一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上身居然是**着,换成是谁,谁的心里都不可能不起一丝的波澜。 “青宁,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真的没有什么的,她中了毒,那毒性很厉害,会把她整个人都烧死的,所以,我,她曾经救过我,我不能不管她的。”孟占宇强力的解释着,他希望青宁能明白,他真的…… 只是,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一点,旁边不远的唐秀听完孟占宇的话,掩盖在衣服底下的身子居然颤了一下。 “我知道,我没有往别处想。”但是,他的手刚才碰着那个女人的身体,现在却又想要来抱她,她……真的不能接受。“我现在只想着出去。”她又抬起头来看了看上面的那个洞,也许这里就是出口吧,他们也是从这里进来的吧! “好,我会送你出去,但,我现在要恢复一下。”他的体力刚才透支过度,所以,现在根本帮不了青宁。 而青宁也注意到了孟占宇的用词,他说,他会送她出去,而非他们一起出去,他还要在这里陪着那个女人的,是不是?“好的,谢谢!”青宁看着他,嘴角的笑尽量笑的好看一些,自然一些。她现在心痛,她现在想打他,不,是打自己两个耳光。那个女人救过他,他们之间肯定是有过一段难忘的经历吧,要不然,孟占宇也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其实……青宁看了唐秀一眼,那个女孩长的也不错,他们两人在一起其实也是很般配的。 孟占宇的体力并没有想象中恢复的那么快,倒是唐秀,中间又毒发一次,孟占宇根本顾不上自己还未恢复的体力,直接又运功为她驱着毒。 而青宁只能做为一个旁观者,在一旁观看着,受着心灵的折磨。 她知道那个女孩叫做唐秀,知道了她与他之间的事,包括她救了他。他不想听,可是孟占宇把这些事情一点点的都告诉了她,哪怕她捂住了耳边,但是,还是听到了。 当然,她也知道了唐秀是中了雄性紫根草的毒,那是孟占宇听唐秀所说转述给她的。 而她的怀里,现在正好有一棵雌性紫根草,那东西可以解了唐秀身上的毒,而她正好也知道怎么样来解毒。 可是,那是何大娘让她找的,也是她费了千辛万苦才找到的。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孟占宇和她…… 如果她拿出来那棵紫根草,给唐秀解了毒,那么,会怎么样?她明明能捕捉到唐秀看她的眼神和看孟占宇的眼神是完全的不一样的。 如果她不拿出来那棵紫根草给唐秀解毒的话,她甚至明想象的到最后,唐秀会毒发身亡,而孟占宇更是会筋疲力尽的累死。 那么……她到底要怎么选择呢? 看现在的这种情况,孟占宇是不把唐秀身上的毒驱完是不会罢手的,可是,仅凭这样是根本驱不干净的,甚至会额外搭上一条命,甚至是她的命,因为她根本不可能从这里上去,而她现在,真的也是没有力气再去找别的出口了。 最后,青宁还是伸手从怀里拿出了那株紫根草走到了孟占宇的身边,“这是雌性紫根草,可以解唐秀姑娘身上雄性紫根草的毒。”然后,青宁又把解毒的方法给孟占宇说了一下。 第二百五十二章 说完这一切,青宁感觉如释大负,身上感觉轻松了许多,像是做了一件好事,只不过,如果被何大娘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说呢! 唐秀再一次的毒发,孟占宇没有再运功为她驱毒,而是用着雌性紫根草,果然有着很大的效果。 也正因为此,孟占宇的体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你,现在可以送我上去吗?出来这么久,我哥哥他还不知道呢!不知道他会不会找我都找疯了。”青宁尽量把话说的夸张一些,她也是有人关心有人爱的,不光唐秀,其实她也是…… “好的……不过,宁儿,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之后,会尽快的去找你的。” “到时再说吧!我们要快些回去了。”以后的事情她不想去想,感觉太遥远,太渺茫了。低头,青宁看着自己在绞动的手指,她现在甚至都不敢去看他。而这段时间里,她看到的他,眼里居然都是那个叫做唐秀的女人。 那个女人对他有恩的,那么,他要以怎么样的方式报答都是可以理解的,不是吗?青宁尽量笑的好看一些抬起了头,“送我上去吧!我想回去了!” “好!”孟占宇轻声应着,上前来,揽着青宁的腰,一提气,两个人就这样跃上了那个洞。 青宁再眨眼之间,已经看到了整片的树林就在眼前,而出现在眼前的更是一片梅林,片片梅瓣在风中飞旋跳跃着,像是一个个的不精灵。“真美。” “是啊!这里……”孟占宇想要再说什么,耳边好像又听到了唐秀的痛苦的声音,“宁儿,我,我很快就会去找你的。” “你下去吧!我没事的!”她看到他脸上的焦灼,看来唐秀身上的毒又在发做了,只不过,相信她很快就会她起来的。“我走了!”不要留恋,什么都不要去想,只看这片梅林,她会用着另外一种方式来冲淡心头的不舍。 真的,真的,她与他的那段记忆没有了,而且,曾经的那段记忆也不是很好的不是吗?而他现在之所以会对她好,是带着愧疚和补偿的心理,所以,如果他离开她,那么…… 她的心好痛,她甚至没有勇气回头去看,他下去了吧!他不可能在那看着她离开。 那咸涩的滋味是什么啊!她怎么可能流泪呢! 不要,她很坚强的。 青宁在这片梅林里穿行着,任着漫天的梅瓣在她的身上轻抚着,任着淡泊而冷冽的花香把她所有的思维吞噬着。.info[] 就在她跌倒的那一瞬间,她终于哭出了声,低沉而又哀怨的哭声,像极了受伤的小兽。 那梅瓣似乎也是在哀悼她逝去的爱情一般,在她的身边盘旋迂回着。 身上不知是被谁蹭着,她终于不是寂莫一个人了是吧!是不是终于被人发现了? 青宁抬起头来,看到,那匹马儿不知怎么的,居然来到了她的身边,正用着嘴角在她的身上蹭着,蹭着,再蹭着。 “你这死马,跑到哪里去了。”青宁起身,用手拍着马儿的脖子,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在这林子里迷路了,没有人我怎么回去啊!”是啊!没有它,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去。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青宁踩着马蹬,翻身上了马,拿出来几天前何大娘给她烙的饼。这饼显然有些硬了,但是青宁真的是饿晕了,哪里还管的了这么多,边吃着边任着马儿驮着她往前走去。 等到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那张饼吃完后,她才发现,她现在居然已经出了林子,现在的她已经在大道上了,这条道她熟悉,来的时候就是走的这条,那么,顺着这条道往前走,她就可以见到哥哥了! 心里蓦然的激动,好像得到了解放自由的小鸟一般,伸手对着马屁股狠狠的就是一下,直接往前飞奔着。 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何家老店,翻身跳下了马,略过何大娘的喊叫,直接往后奔去,她要见丰思楠,她想抱着他好好的哭一场,她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 果然,还是丰思楠最疼她,虽然知道她去了哪里,但是一见到她,脸上还是流露出了担心的神色,而青雅也更是对她关怀有加。“哥哥,我们回去吧!我想回去见爹娘。”这世上有哥哥疼她就够了,而且,嫂嫂也很疼她的,说不定,回去之后见着爹娘了,也会更加疼她的,她不是寂寞的一个人,她也是有很多人关心的。 “好的,只是……” “他如果想去,自然就去了,哥哥,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她甚至害怕万一他在后面追来怎么办,虽然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她还是想着快些离开这里。 “好,那我们收拾一下就走吧!”丰思楠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开始收拾着东西。 而青宁借此时间来到前面,毕竟何大娘让她找的东西她虽然找到了,但是没有拿回来,结果也都是一样的,怎么的也要给个交代的。 还好,何大娘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摸着她的脸,淡笑着说了一声“谢谢!” 对于这声谢,青宁感觉莫名其秒,但是,也没有多想,现在,她只想着快些离开这里,快些回去风思庄,那里,应该就是属于她的地盘了吧! 路上,因为青雅的不适,因为青宁的沉默,所以,根本无暇看外面的美景,只能不停的赶着路,原本要一个月多月才能到的地方,短短的二十几天就赶到了。 等到青宁来到风思庄的时候,她甚至能感觉到春风抚面,那舒适的感觉,甚至能闻到一种生机盎然的味道,一种春芽待发的景象。 远远的,她看到风思庄门口那巨大的匾额下站立的一群人,最前面的笑的最灿烂的两个人虽然看着有些陌生,但是陌生里透着一种亲切,相信那就是她的爹娘吧!这世人最最疼爱她的人吧! “爹,娘,我回来了……”隔着两远,青宁便大喊着。 第二百五十三章 这就是回家的感觉吧!身旁总是围着人端茶送水,嘘寒问暖的。 这对看似陌生的爹娘,其实对她的好,真的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虽然她不记得他们二人,但是,他们对她的一颦一笑都似是早已熟悉一般。 他们是她的爹娘,他们是她的哥嫂,这世上所有的爱好像一下子全部的把她包围起来,紧紧的,暖暖的。 每一天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笑,笑着迎接每一天,一直到笑着入睡,然后再到第二天。 其实,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笑容的背后她又有多少落莫。 她来这里已经有一个月了,可是,每天她都会习惯性散步到庄门口去,可是每一次她都是带着失落的心回来。 他不会回来了,那为何还要给自己希望? 她来这里已经有两个月了,现在,每天她都会在院子里来回的散着步,不会再到庄门口去了,因为一次次的希望带来的却是一次次的希望。 他是真的不会回来了,那么,就让她死了这颗心吧! 她来这里已经有三个月了,除了每天在院子里散步,她还会和青雅一起学着做些简单的小衣服,因为,她的肚子里也有了一个生命。是那一次,是那唯一有记忆的一次。 她曾经试着想要打掉这个孩子,可是,当那碗浓黑发苦带涩的药碗放在她的面前时,她却胆怯了,与其说是胆怯了,不如说是……那毕竟也是他的骨血,虽然有些怨恨的失望,但,她的心里是有他的,要不然,也不会苦苦的等他! 现在,老天给了她一个属于她,他们的孩子,那么,就让她承担下来吧! 虽然爹娘还有哥哥没有说什么,但是她知道,他们默许了!孩子也许会少一个爹爹,但是,他的外公,他的舅舅会把缺失的那一块给补回来的。 青宁从来不知道青雅的手这么巧,虽然她的手也不笨。“嫂嫂,这做的这件衣服是给谁的啊!我怎么看着像是个女孩子穿的呢!” “嗯,我想要个女孩子。”青雅脸上羞红了,把头又垂了垂。 “呵呵,那我哥哥呢?我觉得我哥哥好像是喜欢男孩子吧!将来,可以让他学武,来弥补自己的不足。”她可真是看不出,他们的爹娘是武林中的高高手,可是她的哥哥却是连马步都扎不好的小菜鸟。这些事可是她娘没事的时候告诉她的,而且还把丰思楠小时候的糗事全部的端出来,一点儿不剩的说着。不过,据说这些事情都是爹爹告诉娘的,而且再由娘来复述,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加了太多的水分。不过,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觉得丰思楠应该是喜欢男孩子的吧! “哼,别光说我们,你呢?你想要个儿子还是丫头啊!”青雅抬起头来双眸瞪的圆圆的说,她的嘴巴现在学的也是越来越刁钻了,一点都不让人。 “我?呵呵,最好是两个,遭一次罪就好了!”最主要的是,这辈子,她也只能生这一次了,不会再生第二个孩子了,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是希望肚子里能有两个孩子,而且最好是一男一女。 “是啊!一次生两个!”青雅淡淡淡的说着,思绪好像飘到了别处。 就这样,日子过的飞快,已经到了夏季,青宁的肚子看着好像比青雅的还要大,而且,任谁看着都说那里面肯定是藏着两个宝宝。 也正因为此,青宁现在也真是懒到家了,除了自己的小院,哪里都不会多走一步,天气的燥热再加上身子的沉重,让她除了懒在房间里再不会想要做其它任何的事情。 手上的帕子已经这是换了第五块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汗,好像躺着都会出汗。 青宁看了看房间,房间里除了她,便是有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在做着针线活。当初也是因为怕年轻的丫鬟伺候不好她,所以才找了这样一个妇人来,毕竟在那方面懂的多一些。 这妇人也不多说话,只是偶尔的提点一下她。就比方说刚才吧!她就说每天最好出去走走。可是她真的是懒的动,不过,现在她确实是想出去走走了,因为她看到外面的小树梢好像是在动,外面有风唉,风凉唉,最起码是比房间里风凉。 “张妈,陪我出去走走好吗?” “嗯,好的小姐,咱们这就去。”说着,张妈把手上的针线活放下,伸手过来扶起了青宁。“小姐,你这一胎啊,准保是两个!”张妈笑意盈盈的说着。 “嗯,但愿是吧!”好像这庄上所有的人都这么说,连她娘亲都是这么说的。这次,青宁好像是变勤快了,不仅走出了自己的小院,而且不知不觉中居然来到了娘亲每天练功的场子。这个场子很大,一边是放着几排的兵器架子,上面放着各式的兵器,叫上名的,叫不上名的,放着一堆。而在另外一边,则是有个像是梅花桩一般的东西。 青宁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这里有一棵十人环抱的大树,树枝茂密参天,而在树下是最好的纳凉地方。有时,她会在这里看着娘亲和爹爹练武,甚至她都能幻想出哥哥小时候的趣事。 不觉得,青宁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小姐,笑什么呢!”张妈开口问道。 “没什么,张妈,我去树底下坐会儿,也不知道今天爹娘会不会过来练功了。”不过,她也是知道的一般这个时候,爹娘是不会过来的,而且这里,一般也不会有人过来。 只不过今天好像是例外了。 青宁刚刚闭上双眼,手抚在肚子上,描绘着将来孩子的模样,便感觉到那风好似不凉了,而且还如阳光般带着灼热的热度,这是什么啊! 猛一睁眼,差一点被眼前人给吓了一跳,“啊!你,你,你是谁?”眼前的人好像面熟的很啊!只是为何这人长的不像人,倒像是……猿?满脸的胡子,黝黑黯淡的皮肤,无神的眸光,呃……不,是晶晶亮的眸光,因为那是他看到她了,所以才起的变化。 第二百五十四章 “青宁?宁儿……”那人的声音像是不能自控,快步的上前来一把抱住了她,紧紧的,甚至想要勒死她。 “你,放开我了,我好痛啊!”她要保护自己的肚子,可是眼前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啊!感觉不到那人有松开的迹象,张口,青宁直接咬在那人的胳膊上,顿时,那人吃痛,微微松开了她。 “宁儿,对不起……” 这声音,这称呼,为什么这般的熟悉?这面容……青宁伸手抚着那满脸的胡子,好像……她认识眼前这人吧!“孟占宇?”她低低的叫着。是他吧!他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和他的边关小情人在一起吗?他怎么……“你怎么在这里。”话还没有说完,她的身子再一次的被拥在了他的怀里。 “我终于见到你了,我终于见到你了……”他喜极而泣着,不禁为终于见到她了,最主要的是他看到了她的肚子。 “好了,人既然见了,那就开始吧!”身后,是一阵冰冷而不带一丝情面的声音。 青宁转头,这才发现爹娘居然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急忙想要推开孟占宇,可是身子却像是吸在了他的身上一般。 “怎么?你是打算见完这一次就不见了吗?”徐美人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 “哼,别以为你是我岳母我就真的打不过你,这一次,一定可以的。” 什么什么?这是什么意思,孟占宇要和自己的娘亲打架?“孟占宇,你不许打我娘亲。”青宁的小脸当时由睛转阴。 “不是的,不是我要打,是……” “是我要他和我打,只有他打赢了我,他才可以和你在一次,如果他一直打不赢我的话,那么这辈子,休想再见你一面。” 这是什么啊!她娘亲分明是欺负人吗!单不说孟占宇到底能不能打的赢娘亲,单就是辈份来讲,孟占宇也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啊!娘亲这分明是在拆散他们吗! 青宁这一激动,居然也忘记了孟占宇到底是一人来的还是两人来的了,现在只是一门心思的想着怎么能把两人之间的戾气化之无有。 “还等什么,来吧!”说着,徐美人已经跳到了兵器架前,伸手扯过一条链子来在手上舞动着。 “乖宁儿,听话,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和你在一起的,不会再分开的。(..info无弹窗广告)”一只手拍了拍青宁的肩头,而另一支手很是温柔的抚上她的肚子,那里有他们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陪在他们的身边呢!紧接着孟占宇纵身一跃也来到兵器架前,伸手拿了一截双节棍在手上。 “啊……”她想要嘱咐两人,小心,可是话还没说出口,身子直接被人拥在了怀里,“听话,你娘也是为了你好!” “爹爹,孟占宇他是什么时候来的!”看着他的样子,应该是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吧! “快一个月了吧!要不然也不会邋遢的样子!”如果不是想要赢了徐美人,哪里会如此模样啊!其实他也看的出,如果不是因为徐美人的身份相信孟占宇想要赢徐美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只是……他还是顾忌着。 两件兵器偶有碰撞,发生璀璨的火花,碰出清脆的声响。 青宁只是提着心看了几眼,便不忍心再看,两人各自手中都拿着兵器,万一一个不小心,她……直接掉头就跑。她才不要在这里看呢! 她这一跑,孟占宇便开始分心,一个不留心,徐美人手上的链子直接捶在了孟占宇的小腹上,“唔……”她怎么还真的打啊!而且还如此的用力,他……“噗”的一声响,一口鲜血直接从孟占宇的口里喷了出来。 这下子,青宁受不了了,刚才还往外走,现在直接用跑的飞奔到孟占宇的怀里,“孟占宇,你怎么样,你要不要紧啊!娘,你怎么把她打伤了!”青宁抬起头来,满眼的氤氲,直直的望着站在一旁的徐美人。 “是他学艺不精,怪我什么事啊!”徐美人的语气并没有因为孟占宇的受伤而温和一些,反尔好像有种耍赖被骗的感觉。 青宁不想顶嘴,伸手拿来帕子擦着孟占宇嘴角的鲜血,“走,我扶你回去,你先养好了伤再说。” 这次徐美人也不阻拦,倒是有些生气般的把链子撩在了一边,冷哼着掉头就走。 虽然受了伤,但是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的严重,来到了青宁的房间,刚一被放在榻上的孟占宇直接倒了下来,伸手把青宁轻轻的揽在了怀里,“宁儿,我好想你。” “啊……”青宁低呼一声,并没有拒绝着他,伸手扶在他的小腹上,听着他的抽气声,问道:“这里不痛了吗?” “痛,但是只要宁儿在我的身边,再痛的伤也不痛了。” 青宁听完,伸手一指刚才被打的地方,“油嘴滑舌。”可是,她爱听啊! “呵呵,宁儿,你知道不知道我这一个月在这里是怎么过的,我在这里,只能想你,却见不到你,你近在咫尺,却是伸手够不到,我没想到岳母的武功如此高强,如果今天不用这招的话,相信现在我不能待在这里。”孟占宇苦苦的一笑,他堂堂的一个大将军,什么时候也学会了用苦肉计了。 青宁不语着,她知道了,也许刚才不是她走的话,相信孟占宇也不会用这招吧!刚才娘亲打那一下肯定是很重的,他不是被打的都吐血了吗?她伸手在着他的小腹上轻轻的揉着。 “宁儿,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伸手,他又把手抚在了她的肚子上,现在,他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 “你……”表宁感觉自己听错了,但,又没有听错,只不过…… “她呢!你来这里她怎么办啊!”青宁把头深深的埋进他的怀里,用着低沉的声音问着。这是她不知鼓了多少的勇气才问的出口的!他怎么会把自己的恩人丢下呢? 第二百五十五章 原来每个女人的眼里都是如此,都是容不得有半点沙子。(..info好看的小说) 最主要的是,他和她真的是没有什么的! 孟占宇嘴角微微上扬着,伸手摸索着青宁的长发,“宁儿,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 青宁动了动,没有说话,好像是在等着这个故事,也许这个故事讲的就是他和她吧! “从前,有一家幸福的人家,可是突然有一天,家里的男主人爆病身亡,只留下了女人和自己的姑娘,原本富裕的生活因为男人的去世突然变的穷困。 有一天,他们所住的地方来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认识那个女人,因为这个男人对那个女人算过一卦,可是,这个女人却不信,而今天,他是来告诉他,他算的那一卦应验了。 那个女人不会和自己的男人白头到老,因为,他们的孩子命里会克父,而如果她继续再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话,那么,这个孩子还会克死她的命,甚至是克死自己。 而今天,他来,是要告诉那个女人,离开自己的孩子,十年之后,劫遇了,也自然会解,到那时,她才会和自己的孩子相安无事。.info[]虽然那个女人不信,可是,那个男人曾经对她说过的话,现在都一一的应验了,她不敢赌,也不能赌,她可以牺牲掉自己的生命,可是孩子呢? 最后,她忍痛把自己的孩子送了出去,寄养到一户生活比较富裕的家里,然后,她便随着那个男人走了!走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而那个小姑娘这一生最大的劫却是人人都会遇到的情结。这一生,她本应孤独一生的,可是,她却偏偏会爱上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却根本不会爱她,因为那个男人的心里始终都有一个女人,也正因为此,所以,那个小姑娘的心理更是在慢慢的变化着,甚至,想要杀掉那男人心目里的女人从而取尔代之。 然而,唯一能解这个结的也只有那个男人心里的女人,而这一切,好像都是命中注定的,要么就是那个女人死,要么就是那个小姑娘死。 可是,那个女人却救了那个小姑娘一命,从尔,化解了小姑娘心里的情结。” 孟占宇把这个故事讲完,低头,用着微凉的唇印在了青宁的发间,“宁儿,你就是那个男人心里最爱的女人,是你救了唐秀一命,化解了她心里的劫,何大娘很感激你,她让我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她女儿一命。(..info好看的小说)” “什么?”青宁如梦初醒,好像没有太明白孟占宇话里的意思。难道,当初何大娘说是那棵雌紫根草要救的人就是唐秀吗?难道,她知道?而这一切,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吗?如果当初她不救唐秀的话,那么唐秀会死吗?那么如果唐秀即使不会死,那么,死的就会是她吗? 这是不是太可怕了!那么现在呢?唐秀真的化解了自己心里的劫了?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宁儿,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当初他带唐秀来到何家老店,听着何大娘说的这些话时,他也后怕着,可是,最后,唐秀放下了自己的心结之后,他也终于放心了。可是谁知道风波再起,来到风思庄之后,才发现,原来想见青宁居然是如此的难。 岳母大人死活不肯让他见青宁,甚至提出要求,让他与他比武,只要他能打赢了她,那么就可以和青宁见面,如果打不赢,那么这辈子休想再见到青宁。 他试图着以巧取胜,可是谁知,他的这位岳母曾经在江湖上那响当当的名号还真不是吹出来的。 他已经在这里打了快二十场了,每一场,徐美人都会用着不同的招式打赢他,而今天……如果不是青宁出现又要走,他也不会乱了方寸被打的吐了血。不过,即使这样他也会知足,因为,他现在躺在了青宁的身边了。 青宁默不作声的依在孟占宇的怀里,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虽然孟占宇现在躺在青宁的房间里,可是,没过多久,便有人把他请了出去,而且,把他带离到比较偏远的小垮园去了。 晚上,风思庄里好像比往常热闹了许多,青宁居然来到大厅与大家一起用着晚膳,饭桌上,不仅有着他们,而且还多出了一张俊秀的面孔,和一张死沉的黑脸。 “欧阳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青宁热络的问着,脸上居然带着纯情的笑。 只是这笑看在孟占宇的眼里却是特别的碍眼,特别的扎眼。这个小白脸是谁啊! “今天刚回来,去了帮里处理了一些事务就直接赶过来了。”欧阳笑着说,眼睛微眯着,细细的眼缝透出明亮的光线,就这样紧紧的把青宁给缠住。 “既然今天刚回来就应该多休息啊!你这样会很累的!” 这算不算关心呢?为什么青宁对他就没有这样过呢?孟占宇在一旁边看着边腹诽着,心头涌起一阵阵的酸意。 “没事,见到你就不累了,而且,夫人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哼,小白脸,只会用嘴巴来哄人,其实实际事一点不干。孟占宇又在一旁鄙视着。 “是啊!我确实是有事要说的,我已经找人算过日子了,下个月的初一是个好日子,我想着就在那天把你们两人的事给办一下吧!”徐美人在一旁用着平缓而温柔的声音说着。 只是这声音听在孟占宇的耳边里却像是睛天霹雳,好像平静的海面实然掀起了巨浪,蒙头直接把他的拍醒。 他刚才有听错吧!不过他的岳母大人这话分明是说给青宁和那个叫做欧阳的人听的,而非是他。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青宁是他的女人,青宁的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怎么,怎么一下子就全部的变了,换了。 “岳母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青宁……” “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看不出来吗?欧阳浦是我江湖第一帮的副帮主,正好和我女儿是一对,怎么?这样的事情还要与你商议吗?”徐美人满不在乎的说着,手下一动,按住了欧阳浦欲说出的话。 第二百五十六章 “岳母,青宁她是我的女人,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你怎么……”猛的一转头,孟占宇伸手拉起青宁的手问道:“宁儿,你说,你是爱我的,是不是,你不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是不是?”刚才青宁与欧阳浦两人之间的眉来眼去他是看到了,他有些不敢肯定,甚至心里居然有些松动,没有把握。 “我不知道你要回来,我以为……孩子不能没有父亲的。”青宁有些胆怯的回答着,这事,也是爹娘给她订下来的,但是她也没有反对,因为根本没有反对的理由啊! “什么?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可是孩子的父亲明明就是我啊!我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啊!”孟占宇有些嘶吼着,他现在真的是不能正常思考了,这是怎么了,怎么才几个月的时间,一切都变了,他爱的女人,居然要和别的男人……而且,他们才认识多长时间啊!他可不相信他们认识了很久很久。“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 “为什么啊!你为什么不同意,我都同意了,而且,这是我的事情,你管不了!”青宁秀眉一拧,自己的小脾气也上来了,这是她的地盘,他凭什么在这里对她指手划脚的,而且,这里坐着的有她的爹娘还有她的哥嫂,他凭什么在这里吆五喝六的。 孟占宇的身子明显一怔,他管不了?是啊!他确实管不了,他能管的了什么?“呵呵!”他苦笑了一下,“宁儿,我爱你,我用着生命在爱着你,可是……如果失去了你,失去了你的爱,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说着,孟占宇拿过放在一旁的酒壶直接仰脖灌了起来。他已经把自己的心都给了她,如果她不要,那么…… 起身,猛的往门外走去! 这是什么臭脾气啊!说不了两句话就要死要活的,这男人……不过,青宁生气归生气,还是硬挺着肚子站起了身子,“你们先吃,我去看看。” “我去吧!你在这里吧!”欧阳浦伸手按在青宁的肩头上把她按了下来。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青宁轻轻的点了点头,重新坐了下来。 欧阳浦伸手拿了两壶酒随后走出了大厅,四处找着,终于,在池塘旁边的小亭子里看到了孟占宇。 “够吗?如果不够的话这里还有!”欧阳浦伸手把一酒壶递了上去。(..info无弹窗广告)而把另外一壶放在了一旁。却不想,孟占宇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子不愿意搭理他。 “呵呵,你不想知道青宁这段时间的近况吗?”仰脖,欧阳浦自己喝了一口酒,风思庄的酒可都是好酒啊! “你是什么意思,想要告诉我,你对她好,我对她不好?你随时都可以守在她的身边,而我却不能守着她?”孟占宇回眸回瞪着他,咬牙从牙缝里迸出这些话。 “呵呵,是啊!你确实对她不太好,而我也确实对她呵护有加,这是事实。你不得不承认,青宁对我很关心,而且从徐夫人那里你就能看的出来,旁观者清。”欧阳浦语气平缓的说着,好像并不在乎孟占宇那恶狠狠的态度。 “那又怎么样,青宁是我的女人,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无论怎样,那个孩子都要叫我爹爹。”孟占宇把酒壶里的酒全部的喝了下去,伸手一摔把酒壶摔在了地上。他现在有种冲动,想要把欧阳浦给碎尸万断。 “嗯,说的不错,可是,等着孩子会说话的时候,他也会管我叫爹爹的,那又怎么样。”他依然不及不徐的说着,好像完全的不在乎,也好似是在激着孟占宇。 “你,你这个卑鄙的小人,趁人之危。”伸手,迎面就是一掌,他忍不住了,心都碎了,即使这样做会惹的全庄人的不满他也不在乎,总之,他不能失去青宁,哪怕是失去自己的生命。 “哪有!”欧阳浦侧身一闪,还不忘喝了一口酒,“要喝吗?”伸手把酒壶递了上去。 孟占宇自然不会客气,伸手接过,仰头把所剩的酒全部的灌了下去,但是,由掌变拳继续攻击着。 小小的池边小亭里,两个身影上下翻飞,掌来拳去,放在旁边的最后一壶酒已经被他们一人一口的全部的喝了下去。 这小小的小亭实在是太窄小了,欧阳浦一个跃起,已经从小亭跳了出去,“这里打的不过瘾,出来打!” “好!”孟占宇随声喝着,也跟着跳了出去,这下子,两人好像都得已舒展,在这广阔的天地间来你来我往着。 两人的打斗终于还是把大厅里的人给引了过来,远远的,就见着青宁挺着个大肚子跑的比谁都快,连一旁的丰思楠都拉不住她。“往手,你们两个给你住手。”隔着两远,青宁就开始大叫着。欧阳大哥这么老实的人怎么会和孟占宇给打起来了呢?虽然她不懂武功,但是看着现在的架势,好像欧阳大哥有…… 刚想着,就见着孟占宇伸手一掌,不偏不移的打在了欧阳浦的肩头上。只见着欧阳浦身子摇了两下,脚下退后了几步,手捂在肩头处,一脸的痛苦状。 “欧阳大哥,你怎么样了!”青宁心中一惊,刚才还想着去孟占宇那边的,可是转眼脚步已经来到了欧阳浦的身边。“欧阳大哥,你要不要紧啊!”天呢,孟占宇那一掌会不会给欧阳大哥的小肩头给打折了啊!转头,又冲着孟占宇喊上了:“孟占宇,你做什么啊!你把欧阳大哥打伤了怎么办啊!” 孟占宇连连的摇着头,不,没有,他刚才没有要打他的,是他自己冲上来挨那一掌的,这个男人,分明就是卑鄙无耻,这用苦肉计来陷害他,来拆散他和青宁两人,“不,没有,我没有打他,是他,他是个卑鄙小人。”伸手一指,指向了欧阳浦,“你说,你是不是自己冲上来挨这一下的。” 第二百五十七章 “你才卑鄙呢!我明明看着的,是你打的欧阳大哥,再说了,爹娘都是会武功的,你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样。(..info好看的小说)”青宁生气的反驳着,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爹娘。 不用等着青宁张口问,那两人已经连连的点着头,“就是你打伤的欧阳。” 天呢!现在有了这两个最有权威人士的话,相信青宁根本不会相信他说的。身子连连的摇来晃去的,孟占宇又把眸光转向了丰思楠,他应该相信他的吧! 可惜,他根本得不到回应。“宁儿,你不相信我?”现在的他好比有把刀插在他的心上,而这把刀却是自己给插上的。 青宁只感觉心头一虚,她该相信他吗? 那无声的回答却是更伤他于无形,“宁儿,难道你不相信我?” 仍然得不到答复,孟占宇踉跄着身子转身要走。 “你要去哪里,难道你想着这样打伤了人就掉头就走吗?”徐美人冷冽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不走,我也不会走,因为只要有青宁的地方,我是不会离开的,只不过,我现在需要更好的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没有回头,他感觉自己的泪是不是也都快要涌出来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青宁听着,想要上前去安慰,可是在听到欧阳浦那轻吟的声音时,却又止住了脚步,“欧阳大哥,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痛啊,我先扶你回去吧!”这事由她而起,所以……青宁看了孟占宇那孤寂的背影,只能先顾着这一头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事情的,不然,为何她的心头总感觉怪怪的。 孟占宇回头,看着青宁挺着一个大肚子伸手抚着欧阳浦。月光下的两人好像是如此的……般配。 为何……她不相信他。 莫名的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情,青宁不知道该如何的面对着孟占宇。 说不信,可是那一幕却是自己亲眼所见,又有谁会把自己的身子给别人打? 说信,但是看到孟占宇那坚定的眼神时,却又感觉自己一阵的心虚。 所以,就造成了今天这种局面,两人面对时,就会无话可说。 只见着青宁挺着肚子,把手放在肚子上只顾着低头搅着帕子,而孟占宇是一点不漏的看着她的动作,甚至于,只是看着她的动作,连她的脸都看不到。(..info) 这段时间风思庄上比以往忙碌了许多,他知道庄上要办喜事了,可是这喜事对于他来说,却是连半点的喜都算不上。 每天,他都偷偷的跑来看她,看着她脸上偶尔露出的笑容,他便心痛;看到她脸上偶尔露出的愁容,他也心痛。 总之,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变化看在他的眼里,他的心总是会有着千变万化的感觉。 “昨晚是不是睡的不好?”他轻声的问着,声音里透着连他自己都不能掌控的温柔。 “嗯!”青宁点头应着,昨晚确实睡的不太好,小腿抽筋了,虽然不太严重,但是却把她给弄醒了,还好张妈给她揉了揉,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而且,现在肚子大的让她躺着总是不舒服,每天晚上总是难以入眠。 “那……”孟占宇使了使劲最后还是说了出来,“那晚上还是身边多派个人守着比较好!”他什么时候居然变的不会说话了,明明想说,他晚上可以陪着她的,可是……他以什么身份说? “嗯!”青宁还是点头应着,只是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凝结。其实,她希望他白天或者晚上有时间的话可以陪陪她,陪陪孩子。现在孩子会动了,每一次她对他说话的时候,他都是会有回应的,尤其是她在想他的时候,孩子的反映更是强烈。 可是他……白天,她几乎看不到他,晚上有时她会专门去大厅吃饭,可是,却也是见不到他,难道,还要她挺着肚子去他那里吗? 那么,她来了,可是…… “既然这样,那,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他真的很想打自己几巴掌,明明就想着让她进自己的房间里坐一坐的,可是,什么时候他变的如此嘴拙了?连句想说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嗯!”青宁点头再次应着,她的呼吸感觉有些不太顺畅了,这个男人……太让她失望了。抬起头来,迎上他的眸子,“那我走了!”说着,转身往回走着。 “不要,宁儿,别走!”万千的思念这一刻已经如翻滚的洪水直接把他给淹没了,迈步上前,从她的身后,直接抱住她的身子,力度刚刚好,不松不紧,却也让她动弹不得。“宁儿,别走,就这样让我抱着好不好。”她的身上由原先那淡淡的花香变成了现在的淡淡的**,那般的诱人,那般的陶醉。 他的下颌深埋在她的颈窝,尽呼贪婪的吸吮着。 一阵熟悉的暖流涌上心田,青宁的脑海里好像是划过什么,只感觉头一痛,那熟悉便消失不见。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抚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只感觉手上一动,他的心也跟着跳动着。那是孩子在动吗?是吗?好像是吧!“孩子在动?”他试探的问着,不知道刚才是不是一种错觉。 “嗯,你感觉到了?”小家伙好像是知道这只大手是谁的,又动了一下。“他又动了!”她抓起他的手,往着另外一边拭着,“感觉到了吗?” “嗯,感觉到了,嘻嘻,他又动了,又动了!”那一次,他还没来的及,孩子就没了,甚至差一点就把她给带走了,这一次,却是如此的真实,真实的让他不敢相信。 他的眼框微微有些潮湿,他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这种心情,“宁儿,谢谢你,谢谢你。”她那日渐笨拙的身子他都看在眼里,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辛苦? 青宁重新又低下了头,这种感觉比一句‘我爱你’更加的让她感觉到欣慰。 远处,府里的小丫头看到这样的一幕,虽然停下了脚步,可是,还是隔着老远就低下了头,慢慢的往这里走着。 第二百五十八章 “小姐,欧阳副帮主来了,夫人请小姐过去呢!”小丫头低着头说着。 青宁脸一红,想要挣开环着她的那双手,可是却没挣动。“先放开我啦!”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孟占宇一人听见。 “不放,这辈子我都不会放。”他的岳母要让他的女人去见别的男人?他不许,“我陪你一起去。” 这一次,孟占宇备加呵护的拥着青宁来到了大厅,只见着欧阳浦正在和徐美人说着什么,两人面上都带着无比浓意的笑。 “娘亲!” “岳母大人!” 徐美人抬头看了青宁一眼点着头伸手招她过去,而对于孟占宇,她是完全的无视。 “娘亲。”青宁乖顺的过去,过去之前抬头看了看孟占宇。 “欧阳今天拿来几块上好的玉,想让你挑两块,到时好给孩子打玉牌,我看啊!你这肚子里八成就是两个,名字我已经让你爹爹给想好了,不过啊!我们也只是想着乳名,大名啊还是要你们来起!”说着,抬头看了欧阳浦一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青宁偷眼看着旁边的孟占宇,感觉到他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太好看,而且越来越阴沉。不过,娘亲在这里,她自然什么都要应着。 “你大嫂也快要生了,孩子的名字我和你爹爹已经给取好了,叫丰宇航,你觉得怎么样啊!” “嗯,很好听的。”青宁点着头应着。至于她孩子的名字,其实她早就想好了,只不过,当初不知道到底是要跟着谁的姓。 “到时你们的孩子一定要多想几个名字啊!也好让我和你爹爹来挑一挑,不要像你哥哥那样,什么都不管了,连起名字这样的事情都要我们来做!”徐美人虽然是有些埋怨,但是却让人感觉像是在撒娇,只不过,这娇不知道是撒给谁的,这话是说给谁的。 “岳母大人放心,女婿一定记得,定要多想几个好名字让您二老好好的挑一挑,”站在一旁的孟占宇急忙的接着话。 这时,徐美人才正眼看着他,轻轻的撂下一句话,“你啊!还是先打赢了我再说这些话吧!你打不赢我,就别指望着我点头答应,我不点头,任谁也不会同意的。” “娘亲!”青宁在一旁小声的叫着,脸上的表情看似无比的可怜,只不过,徐美人根本不放在眼里。 “好了,来看看欧阳找的这几块玉,你看看喜欢哪一块!”说着,徐美人命人把一个托盘拿了过来,打开上面那块绸布,底下露出几块上好的玉来。(..info) 青宁仔细看了一番后,伸出右手拿起一块翠绿的玉放在手心里握着,又伸手拿起一块泛着血红色的玉来握在手心里,掂量思考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娘亲,我要这两块!” “呵呵,青宁真是好眼光啊!那块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鸡冠红啊!这可是我花很多工夫才能来的。” “哦?欧阳大哥可是后悔了?”青宁似是很珍惜的把那块鸡冠红握在了手里,生怕又被抢了去。 “呵呵,你怎么把我说的如此小气啊!给别人心痛,给你,是巴不得呢!我还怕你看不上眼呢!” 站在一旁的孟占宇听着两人有来有往的说着,心里更是酸涩的要命,他好像什么也没有给过她是吧! 不,他有一样东西,只不到,至今没有送出去,因为…… 只见着青宁把那块鸡冠红拿在手上来回的摸索着,“欧阳大哥,这上面的花纹我要自己画,至于雕刻吗!我想你能找到手艺好的师傅是吧!” “我会。”站在一旁的孟占宇又按捺不住的开口了,他们之间总是忽视他的存在。 众人所有的眸光都凝聚在了孟占宇的身上,刚才好像有听错吧! “孟将军,这块玉可是价值连城啊!“徐美人冷声的说着。 “我知道,最主要的是这块玉是送给我的孩子们的,我会很小心的!”还好当初他和马文龙学过,其实他的手艺真的也还不错,因为,当初他是很用心在学做这件事情,只为了能给青宁雕刻一支簪子送给她。 “你会?”最感到惊讶的也属青宁了,她只知道孟占宇的手是握剑的,却不知道原来他的手也可以做如此细巧的活。 “是啊!我会。”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支簪子,只不过,那只簪子已经断成了两截。这也是他迟迟未送出去的原因。 “这是你雕的?”青宁起身走了过去,拿过他手上那断了的簪子放在手上细细的看着,“这是给我的?”她自言自语道,抬头,看着他。因为如此简单大方的东西,也只有她会喜欢,也只有他知道她喜欢什么吧! “嗯,是给你的,是给你的第一份礼物,却没想到没有送出去。”当初在边关时,他就想着等着回来,然后把这簪子亲手给她绾在发间,可是,这好像是个梦一般,一直没有实现过。 而现在,这也是他第一次把这个梦亲手实现着,可是,却有些缺憾。 “谢谢你,我很喜欢!”紧紧的把簪子握在手中,虽然不能绾发了,但是,却会被她珍惜,这……是她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虽然孟占宇的手艺在徐美人的眼里有着很大的差距,但是毕竟青宁开口了,她也就不再计较了,但是对于青宁和他的事情,她却是坚持着自己的看法,怎么的一定也要让孟占宇先打赢了她再说。 只不过日子好像过的飞快,初一很快就要来了,而他却还是没有打赢过徐美人,甚至,在昨天,他又因为分神而挨了一掌。 难道,他就真的要看着两人…… 府里已经装扮一新了,虽然没有叫其它多余的人,但是,即使这样,也同样的让孟占宇感觉一阵的心不安。 而且,最近青宁总是感觉不太舒服,虽然大夫说没有事,但仍然是让他心不安,他甚至想过,就这样带着青宁远走高飞,可是,他知道她不会跟着他走,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这里是她的家,只有在这里,青宁才会感觉到安心。 第二百五十九章 晚上用过晚膳,孟占宇拿着一个小锦盒来到了青宁的房间。 轻叩着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打开房门走了进去,正看到青宁半依在订榻上看着手上那折断的簪子。“宁儿!” “嗯?”青宁抬起头来应着,把簪子放在枕下,伸手接过了孟占宇递上来的锦盒,“雕好了?” “依着你画的图样已经雕好了!打开来看看怎么样?”说着,孟占宇帮着青宁打开了锦盒。 只见着两块掌心般大小的玉牌赫然躺在里,两块玉牌的图样各不相同,翠绿的那块上面雕的是几株傲然挺拔的绿竹,而红色的那块雕的却是一团盛开的牡丹。当初也是因为怕孟占宇雕不出太复杂的花样来,所以就简单的画了画。 青宁伸手拿了出来翻看着,脸上突然扯出一抹笑。 “笑什么啊!”孟占宇纳闷着,难道是雕的不好?可是看着这笑又不带一丝的嘲弄。 “我笑你,看不出你这双手居然还这么巧。”青宁伸手捉起孟占宇的手,顿时,小脸变了颜色。只见着那双手上横七竖八的有着数十道深浅不一的细痕,很明显,是刀痕,而且还是新添的。“你伤着手了?” “没事的,雕这东西经常的!”他很轻松的说。其实又是有谁知,他雕这两块玉牌的时候有多用心,当初有一刀,差一点把自己的手给废了呢!不过,现在看到青宁如此的喜欢,他感到很满足。 “怎么这么傻啊!”青宁怜惜的说着,把他的手放在嘴边,心里悸动的不已。 傻?他确实是傻,如果不傻的话,当初怎么会那样对她,让她受了这么多的苦,那么现在,他也不会如此了! 唉!他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孟占宇伸手抚着青宁的肚子。如果他能带着这样的她走的话,那么,他真的会,可是不行啊!那么生下孩子以后呢? “青宁,不要和欧阳浦在一起,他不会给你幸福的。我们才是一家人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是啊!我知道我们是一家人,可是娘亲说要你一定要打败她,那样我们才能在一起的。其实我也知道,依着你的武功也许会小胜一点,可是,那是我娘亲,再怎么说她也是长辈的对吧!”虽然她不懂武功,但是她还是能从爹娘的嘴里知道些的。 孟占宇的头直接点了起来,像是得到认同一般。“是啊是啊!岳母大人的武功虽高,但是我毕竟比他年轻,只是,我真的不愿意那样做啊!”不对,为何他总好像是忽略了什么呢? “宁儿,你,承认我们是一家人了?”他有些欣喜起来,她承认了,那么……“你是不是不会和欧阳那小子在一起?” “嗯?你说什么啊!我和欧阳大哥在一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男人现在怎么居然把她往外推啊!他不是要和自己在一起的吗? “难道,难道初一不是……”是啊!如果庄里办喜事,怎么会没有那种喜的感觉呢?那…… “不是什么?你又在胡思乱想了是吧!”青宁微嘟着小嘴,哪里管的了其它,手上看着玉牌,脑子里只想着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好。 无论是与不是,总之,青宁是他的,哪怕真的是得罪了岳母大人,他也不怕了。想她徐美人也是江湖中叫的出名号的人,是绝对不会失言的。 就这样,初一的一大清早,孟占宇主动的找上了徐美人,下了挑战书。 今天,他一定要打败她。 她是前辈又怎样,她是他的岳母又怎样,他现在只要一人,那就是青宁。 “岳母大人,占宇得罪了。”双后一抱拳,孟占宇主动出击着。 徐美人倒是没有以往的那般冰冷,嘴角上扬着,露出一个好看的笑。 如果孟占宇没有看花眼的话,这是她第一次对他笑啊!不禁的身上打了个冷颤。要不然青宁长的如此美丽呢!原来根在这里。 孟占宇手上持剑,而这一次,徐美人的手上也拿了一把剑,只不过,那剑身居然是黑色的。 早晨的阳光暖暖的,树叶被细风吹的沙沙响,凉风习习的树下,两条身影被两道剑光所包围着,只见着一银一黑,像是两条出水的蛟龙一般互相缠绕。 刚开始还能看到两条身影,到了最后,两人之间的气场已经把树上的树叶直接的全部的刮了下来,把两人全部的包裹了起来。 地上的沙土也似是受到了鼓舞一般,连带着一同卷了起来,整个练功场上顿成漫天的黄沙。 丰是这时不知从哪里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微微的一蹙眉。 也正在此时,只听着那混杂着黄沙树叶的气场里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件不明分物直接飞了出来,直扑丰是的面门。 丰是侧脸伸出两指夹住,再看,只见一截黑色的剑头被自己夹在指间。 好似一切都平静了下来,那新绿的树叶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只不过,没有一片是完全的,好似这里正在下着一场绿色的大雪。而那黄沙漫过之后,一切都归于宁静,一切都安静了。整个练功场里,哪怕是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到声响。 孟占宇手上握着那把剑虽然看着完好,但是剑刃上已经有了缺口,而徐美人的那把剑,剑头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好小子,居然敢用我的招数。”哈哈,她这段时间没有白历练他啊!一个月的时间,居然把她新创的那套漫天飞雪练的有模有样了。 “岳母大人,占宇多有得罪,还望岳母大人原谅。”看到那只断剑,孟占宇直接单膝跪了下来,“求岳母大人成全。” “成全?哈哈,还有一个条件,答应了就成全。”徐美人笑了两手,甩手,那那把废剑丢在一旁,往丰是的面前走去。“相公!” “怎么样,你的这套剑法终于后继有人了!”如果他那儿子能练武的话,也不至于这样啊!伸手,揽着徐美人的身子。(..info无弹窗广告)“看你累的,把要说的快说,洗个澡还要去大厅呢!”伸手,把徐美人额角的汗擦了擦。 “呵呵,还是相公好!”徐美人甜甜的一笑完全不管站在旁边的孟占宇。 倒是孟占宇感觉到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转身,徐美人的眸光一冷,语气也无比的冷冽,“孟占宇,我说过,想要娶青宁,那么你的身份要先配的上她,如果你能成为江湖第一帮的帮主的话,那么青宁就是你的了!” 孟占宇听着徐美人的口气,怎么青宁现在倒像是一件物品,好像是随便拿来交换的。只不过,这个条件,好像对他真的是太有力了! 只不过,江湖第一帮……那个欧阳浦好像是副帮主,那如果他是正帮主的话…… “好,我答应!”他之所以耽搁了几个月时间才来,是因为,他把自己的这一身职务去掉了,他已经不是将军了,他现在只是个平民了,所以,没有身份,哪里养的活青宁,那么现在他又有了一个新的职务,那么,现在的他才是真的配的上青宁了。“那,今天……”他可没忘记今天庄里的喜事,自始至终他都不明白青宁到底要和欧阳浦…… “哈哈,傻小子,当初以为你不要我家小宁了,怕孩子以后没有爹爹,所以,给他认一下干爹爹!”丰是朗声笑着,好像是把这段时间憋着的所有的快意全部的倾卸出来。 而一旁的徐美人也笑着,好像是终于报了一剑之仇一般。 而孟占宇也在一旁笑着,只不过,这笑,真的是放松了许多,原来,是要给他的孩子认个干爹啊!他……呵呵,想到哪里去了,他应该对青宁是有信心的! 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孟占宇看着那一对如活宝的岳父岳母大人走远,终于无力的坐在了地下。 这一仗,打的可真是累啊! 他,孟占宇终于可以在这风思庄里扬眉吐气一次了。 第一,他现在是江湖第一帮的帮主,职位比欧阳浦高;第二,等到他的孩子出生后虽然也管欧阳浦叫爹爹,但是,那是干的,他可是亲的。第三,虽然青宁管欧阳浦叫欧阳大哥,但是,大哥永远没有相公亲。 积于以上三点,孟占宇感觉自己的腰板终于挺直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看着欧阳浦不顺眼,也许是青宁那一声甜甜的欧阳大哥叫的比相公亲吧! 几个月后的一个晚上,天气燥热的很,外面的树叶如静止的一般。青宁躺在榻上,条件反射一般的伸脚直接踢上了孟占宇的小腿,“痛,我肚子痛!” “啊?这次是真的痛了?”这几天,青宁就没事喊着肚子痛,可是还没怎么着,她就又不痛了,而每次痛的时候,都是习惯性的踢孟占宇一脚。 “是啊!这次是真的痛了。”这次的痛好像真的和前几天的不一样,是一阵阵的,还抽抽的痛,“啊!真的好痛啊!我会不会要生了!”好像离着生还有几天吧!不会是提前了吧!青宁手捂在肚子上,想要坐起来,可是笨重的身子压的她根本无法自己坐起来。 “别急,我去找产婆,我去找人去!”孟占宇刚跑到门口拉开门,脚还没迈出去,直接就对着外面喊了起来,“来人啊!快去找产婆,青宁要生了!”这架势,简直就是要告诉他世界的人,他要当爹了! 青宁被他这一喊,肚了感觉更加的抽痛起来。 也不知道是真的痛还是被吓的,上个月青雅刚生,当时她就因为好奇站在外面,结果青雅没怎么有事,倒是把她给吓的有些肚子痛。而今她的肚子真的痛了,她全身倒是冒起了冷汗。“占宇,我,我好痛啊!我可不可以不生了啊!我真的好痛啊!”那一阵阵的痛好像更加的厉害起来了,顿时让她无措起来。 “傻孩子,都是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说这种话,别紧张,放松啊!娘亲在这里!”徐美人第一个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产婆也随之进来。 “娘,我好怕,我,啊……我肚子好痛啊!”青宁痛叫着,扯过一旁孟占宇的手就是狠狠一口,都是这个男人,如果不是他,她现在也不会受这罪。 忍,忍,我忍。孟占宇强忍着,他知道,青宁受的痛比这还要痛。 “你怎么还留在这里啊!走走走,出去,女人生孩子男人别在跟前!”徐美人这时才发现站在一旁的孟占宇,伸手一挥,想要打发他出去,却忽略了一点,青宁一直咬着孟占宇的手,到现在也没打算放开。 “出去啊!你在这里做什么啊!”徐美人一急,伸手一推,直接扯着孟占宇的手。 “呲……”他吸了一口气,好痛啊! 徐美人一低头看到青宁嘴里的那两根手指头,这时不得不会佩服着孟占宇,“唉,好小子,你就在这里守着吧!”她出去!一转身,徐美人直接往门外逃去。 这个丫头太娇气了,不如青雅那个媳妇好。 “用力,再用力!”产婆看到庄主夫人不管这男人在这里,她们更不能管了,而且,这男人还主动的奉献支手,这种男人去哪里找。 “你,你们就不能温柔点吗?”孟占宇强忍着手上的痛呵斥着两个产婆,好歹他家娘子是在生孩子,怎么能被人这样训呢?好歹他家娘子也是帮主夫人呢!啊,手指真的好痛啊! 两个产婆互相对望了一眼,直接同时摔给孟占宇一记白眼,又对着青宁喊道:“快些用力,孩子的头快要出来了,快……”她们才不管呢!生孩子的时候一视同仁。 “嗯……”那破碎的声音从齿缝里溢了出来,青宁感觉口一股子甜腥味,哪里有血啊! 痛,除了痛,她什么也感觉不到,她的体力快要被透支完了,她还能不能坚持下去啊!她已经快没有力气了,这个孩子怎么还没有出来啊! 她想要看看外面,天,好像是亮了吧!她这是痛了多久了?一个晚上? 她从最初的胆怯到现在的坚韧,她感觉自己在蜕变,由一个女人在成为一个母亲。 她会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的,会的,会的…… “哇呜……”一阵清脆的孩啼声响彻整个房间。 孟占宇顿觉得手指上的痛轻了许多,只是还没等着放松又感觉一痛! “宁儿……”她怎么还咬啊! “唉哟,是个小少爷啊!” “等等啊!好像还有一个!”另外一个产婆在一旁惊喜的叫道。 “啊?两个?”要不然吗!孟占宇只好再一次的忍受着手指上的疼痛。一边忍着还一边腹诽着,第二个一定要是个女儿,第二个一定要是个女儿。 不多一会儿的工夫,“哇呜……”又是一阵的啼哭声响彻房间。 “唉哟,恭喜帮主,又是一位少爷,是两个小少爷啊!”产婆惊喜的叫道。 呵呵,不是女儿,是儿子,他有两个儿子,真好唉!“宁儿,宁儿……”低头再看青宁,她直接昏了过去。“产婆,我娘子怎么了,快,快救救她!”她的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的颜色,而且,她的嘴角是怎么了?怎么有着血丝啊!她咬自己了是吧!她怎么不咬他啊!他的手……再抬手时,却发现他的那两根手机简直就是血肉模糊。 她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饿了,她的肚子好空啊!像是……好久没有吃过东西一般,而且,身体好累,好累,好想睡觉。 刚才是孩子哭了是吧!好像是两个,两个儿子……呵呵,她做母亲了。 她好累,好困,她真的是无力再想了,让她睡吧! 再睁眼时,青宁看着这熟悉的一切,她……这是在风思庄?而旁边,好像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吧嗒嘴。 侧头,她居然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孩子躺在身边。 她……重新又闭上了双眼,脑海里一幕幕的像是图片一般的过着。 皇宫,出嫁,将军府,丰思楠,孟占宇,红艳天,爹娘,还有……所有的一切一切都在她脑海里盘旋着,一点一滴,全部的记忆像是潮水般的涌了出来。 她不是失忆了吗?为何?现在会想起来呢? “宁儿,你醒了?”熟悉的声音在耳畔温柔的响了起来,声音之轻之柔是她记忆里从未有过的,他是真的变了是吧!是真的对她好了是吧!“占宇……”她想着叫他将军的,可是,现在这两个字好像更贴切一些吧!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睡了一天一夜,你要是再不醒的话,我……”孟占宇有些激动的语无伦次了。 青宁淡淡的一笑,她的记忆都回来了,好的,不好的,尤其是他对她的。 只不过,现在的他对她真的很好,就比方说现在,他把孩子交给奶娘,然后轻轻的扶她起来,揽她在怀。 这怀抱,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