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女儿国》 1、肌肉女的穿越 2012年12月21日下午1点25分,连夺三次世界级举重比赛(女75公斤以上级)冠军的曾美丽抵达第三十八次相亲地点:x市蓝鸟咖啡厅。 2012年12月21日下午2点10分,曾美丽等到了可能是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相亲对象。相亲双方介绍人有好会晤后坐定。 2012年12月21日下午2点14分,相亲对象说出此次相亲中第一句也是最后一句话——这模样也敢姓‘真’名美丽?? 2012年12月21日下午2点20分,曾美丽第一次将重量轻于一百公斤的物品拿脱手——那是一只咖啡杯! 2012年12月21日下午2点30分,相亲对象违反店面不能将东西外带的规则,带着满头的咖啡,鼻青脸肿、飘然而去。曾美丽进入深度‘冥想’状态。 2012年12月21日下午3点14分,曾美丽仰天长叹——2012了,世界,你毁灭了吧!毁灭了吧!!要不给我弄女尊世界去吧!老娘受够了! 2012年12月21日下午3点14分35秒,遥远的太空中九星连珠,一股莫名的力量引起大地痛苦的呻吟,裂缝中曾美丽带着遗憾与痛苦,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同时,另一个世界,将因曾美丽的到来,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一只略黑的手掌顿了顿,有些烦躁的将这些用树枝写在泥土地上的字擦掉。 我很痛苦的用手捂住了脸,随着我脑袋垂下,头上纠结成一团、带着馊臭的头发垂下。我就是那个曾美丽!那个30多岁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倒霉孩子,倒霉到穿越还是老处女的可怜家伙。 从我到这里那天……我看了看一旁划下的正字,嗯,刚好一个正字。已经有五天了!我现在所呆的位置我自己也不清楚,满目的石块,将我所呆的这处洞穴堵得相当严密——除开那个可以看到外面微光的小孔。 那个小孔是我和外面交流的唯一途径——包括判断日出日落确定天数。 我很肯定,外面肯定和我们的世界不一样——从小孔每天塞进来的半生肉块就知道!这个事实曾今一度让我无比崩溃。早知道末日的愿望会实现,我肯定会加上一句:一定要是王侯将相之家,衣食无忧一生呐! 就为少了这句话,我差点把自己的嘴巴抽烂!你说,我平时也不是啥嘴巴笨拙或思维不紧密之徒啊?咋哪天就忘了这会事儿了呢?唉! 看着那小洞旁边的半生肉块,说实话我真不想吃!闻着就觉着恶心!但火焰再灼烧一般的胃壁和有些模糊的意识告诉我——如果你再不吃的话,你丫绝对会是穿越人士中死得最窝囊的一个! 唉!就当是在吃西餐吧!拿起这些恶心半熟的肥肉块,我视死如归的把这些东西塞进了嘴里,囫囵的吞了下去。用手接了些顺着山岩留下的溪水,飞快的往嘴里灌了几口,这才压下恶心无比的反胃感。 东西也吃了,现在干嘛呢?我靠着山岩,回想着那些还在原来世界的日子……话说最后这次相亲那家伙,相较前几次相亲的家伙貌似要好上很多。记得还有一个家伙说我是女金刚来着,这样比起来这家伙算嘴上留德了吧? 也不知道末日那次地震震死了多少人,不过都和我没啥大的关系。我八岁的时候爸妈就车祸见祖宗去了,那些恶心的亲戚为了占我家的房子什么的就给我送去了少体校学举重。那些恶心坯子死光了才好!要是他们不给我学举重,我绝对不会长成现在这种肌肉女的状态…… 等等,肌肉女?记得地震的时候,我是被压死了吧?才清醒意识的时候,貌似也没有感觉到身体哪儿疼来着…… 肥肉的效果果然很强悍,我由奄奄一息很快恢复到了思维敏捷的程度。想到肌肉的问题,我颇为急切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完了!虽然看不见,但是手的感觉还在。就这么一摸,我就摸出问题来了。骨头很小,但肌肉那是相当的厚实。莫非我就跟肌肉女这名字脱不了关系了?我有些绝望。 一颗石头掉了下来。咕噜噜的滚动到了我的脚边儿,将我从绝望的深渊中划拉了出来。算了,又不是没做过肌肉女。已经做了30多年的肌肉女了,再做几十年也不怕。再说,万一这真的是女尊世界的话,肌肉女说不定比窈窕女受欢迎的多。自我安慰了一会儿,我很快就想通了。 不过这石头怎么越掉越多?我有些疑惑的看向那被石块堵住的洞口…… ‘哗啦!’一声响,石块失去了支撑,猛的垮了下来。我连忙往洞内缩了缩。别地震没死、饿没饿死、却被这些石块压死那就搞笑了。 一张带纠结胡须的野人脸凑了进来。张望了一下,然后伸手勾了勾手掌。 野人啊!!真的野人啊!!我有想要尖叫的冲动。或许一拳头砸过去会是比尖叫更好的选择?肌肉比思维快的我猛然发现自己的拳头正黏在野人的脑门儿上,尴尬的笑了笑,“嘿嘿!” 冒星星的野人脑袋被什么抽出洞穴,随之而来的是一只大手掌。这只大手掌很不客气。在洞穴里摸了摸,抓着我的脖子扯了出去。 那啥,我真不是故意的!脖子被捏,脸色青紫的第一次感觉死亡离我是那么的近…… 天旋地转后,我被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突如起来的光明让我的眼睛有些刺痛与模糊。摸了摸剧痛的后背,喘了好久的气才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回归了原位。这他仙人的也太难受了吧? “……服女……”“……服女……”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我掏了掏耳朵。看吧!大脑缺血的后遗症,连幻听都出现了!我心里恶狠狠的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着那只大掌的主人。再次揉了揉被太阳刺激得猛流眼泪的眼睛。 “服女,嗯,肉!”听起来有点像奶奶老家四川的口音。我睁着清晰了些的眼睛朝声音来源处看了过去,入目是壮壮的三根指头。 然后那指头又指了指我,然后再指了指对面没有穿上衣的女流氓。上衣?上衣!上衣!!!我一声尖叫,胡乱的从身后扯过纠结成一团的头发,勉强的遮住了上身的风光。奶奶得,黑暗中呆久了,居然一直没有发现自己没有穿上衣!!亏大了!! 当我再抬头看去,只见脏兮兮对持的七八个人无所谓的看了看我,然后继续对持。 “服女!”女流氓指了指我,然后再指了指自己,伸出了一根指头,“肉!”再指了指对面胡须及胸的野人。 野人皱了,嘴皮一翻,露牙发出“嗬嗬嗬嗬”的声音。面孔很是狰狞。 女流氓不为所动的从身后扯住一个小野人来,一把掐住了小野人的脖子。只见小野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变红,然后变紫。 我有些吃惊……好吧,我很吃惊!不会出啥人命吧?? “哈!”野人一声大吼。女流氓扭过头去看了看,但手依旧紧紧的捏着小野人的脖子。 “得!”野人很是不甘心的吼出一单音节,不过手指指向了女流氓手里的小野人,“我的!”指了指我,“你的!” 女流氓脸上浮现笑容,她身后的一个女流氓飞快的走向我。手一捞……我勒个去!老娘不是麻袋!我挣扎……挣扎没用!所以我泪眼朦胧的被很硬的肩膀顶着胃,这让我险些将才吃的肥肉贡献给大地。 “肉!我的!”野人把不甘心表达在了对于肉食的执着上。一把拉过小野人,大声的对女流氓吼吼着。 可能我到女流氓头子的手里,让女流氓头子感觉很不错。所以只见她大方的挥了挥手,她身后一提着貌似兔子的女流氓上前,将兔子交到了野人手里。 就这样,历史上最伟大的先驱——曾美丽,被人用上百只兔子和上百个童男的代价,卖给女流氓家族……等安定下来我一定把这句话给记载下来!勇气与智慧并重的曾美丽我,竟然只值一只兔子和一个小野人?这让我感觉相当挫败。 去女流氓部族的途中让我发现这些女流氓的体力相当的好。谁能在原始丛林中抗一个人奔跑一下午左右连气都不喘!?当然,测试这个,我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我的胃快被那‘铁’肩膀顶穿了! 好容易,我被放了下来。女流氓头子用滲得我心慌的眼神仔细的看了看我,然后慈爱的摸了摸我的头。“吼”摇了摇头,“莫炮。” 啥意思?听起来很像四川话‘后’‘莫跑’的发音。难道是……本肌肉女的肌肉思维瞬间缩回,大脑神经元飞快的分裂着。难道是让我以后别跑了?联系到女流氓加强似的摇头的动作,本肌肉女突然福至心灵,大概理解了这句话。 女流氓见我貌似听进去了的样子,拍了拍胸口,“啊母,担心!”…… 2、老天,你敢再幽默一些不? 去女流氓部族的途中让我发现这些女流氓的体力相当的好。谁能在原始丛林中抗一个人奔跑一下午左右连气都不喘!?当然,测试这个,我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我的胃快被那‘铁’肩膀顶穿了! 好容易,我被放了下来。女流氓头子用滲得我心慌的眼神仔细的看了看我,然后慈爱的摸了摸我的头。“吼”摇了摇头,“莫炮。” 啥意思?听起来很像四川话‘后’‘莫跑’的发音。难道是……本肌肉女的肌肉思维瞬间缩回,大脑神经元飞快的分裂着。难道是让我以后别跑了?联系到女流氓加强似的摇头的动作,本肌肉女突然福至心灵,大概理解了这句话。 女流氓见我貌似听进去了的样子,拍了拍胸口,“啊母,担心!”…… 啊母!?不是吧!我懵住了!我发誓在这一刻,我真的懵了!那句阿母有如晴天霹雳一般将我的整个世界劈成了两半。啊不对!应该是女流氓围兽皮的造型配上那‘阿母’的称呼,将我的世界劈成了两半。 就这样,我足足懵了一天一夜。懵过了名叫阿花的女流氓钻木取火、懵过了名叫阿草的女流氓见我精神萎靡,塞植物块茎进我嘴巴、还懵过了这四个女流氓交谈的时间……就这样,以至于我到女流氓部落发出的第一声声音竟是尖叫。 “苍天呐!大地呐!我只是想到女尊,你给我弄原始社会来干啥!!??”我大声的吼着,用手擂地!?不够!用手脚擂地!!我还要用脑袋撞地!看撞的回去不?……当然,这些东西只能是我的想象。 事实是我发出尖叫后,第一时间被按在了貌似床的脏兮兮石板上。嘴里被塞满了藤条。一腰围五彩鸟毛的白发老女人在我的身旁得瑟着,浑身抖得跟要请鬼上身一样。 这厮嘴里还在念叨,“归兮……服女兮……归兮……”我总算是知道了后面时代那些诗里为啥喜欢跟个兮了。这老女人念一个字,音声不断一口气拖到快断气的地步,然后深吸一口气,大大的一声“噬”声,带着她那漏风的缺牙,能不发出‘兮’的发音么? 你就唱吧!喊吧!服女死翘翘,巢已经被我占了,看你唤得回来魂不!最好一口气接不上,憋你丫的!嘴巴里被塞进无数极苦植物沫的我满是怨念和诅咒。 好容易等到了这老女人闭上了嘴巴。我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这下总该给我放了吧?被塞满乱七八糟的东西绑在石台上的感觉实在是不大美妙。我感觉我的下巴都快脱臼了。口水也再一个劲儿的往里冒……等等,别走啊!还没松开我呢!“唔唔唔唔~~~” 可惜,这些大脑没开发的原始人听不懂文明人的‘腹语’,那女巫也没有强力到可以探到我脑电波的地步。所以……历史上最伟大的智慧之祖曾美丽,与原始人类的第一次接触,就在这么不友好的氛围内完成——这句话以后一定要记下来,忒憋屈了。我心里无限伤感的想着。 本来俺还有满身的本事可以让你们脱离原始状态,大步进入小康的文明状态来着。现在看来,哼!没门儿!窗户都没有!一定要你们以后好好的磕头求俺俺才干!太侮辱人了!太蔑视人权了,太……我在心里叨叨碎碎的念着,默默的发着俺满身的怨念——不叨叨念念不行啊,不转移点注意力,我都没活下去的欲望了都。这下巴和腮帮子太难受了。 好容易,第二天的太阳如同便秘一般,拖拖拉拉的被山尖给拉了出来。那老女人再次来到了我的身边,用她那糊着眼屎以及自认为很睿智的眼睛看着我。这下该给我解开了吧?这下该给我解开了吧?我用小鹿一般纯洁的眼神看着她,坚决不承认我打算待会儿一松开就揍她一顿这想法。 老女人眼神儿有些不好,她没有看到我纯洁如小鹿的眼神。但我知道她肯定感觉到我满是恶念的小宇宙了。只见她拿出了一根藤条——还乃乃的还是带刺儿的!大声的吼了一声,“天神!”然后…… 然后她居然向对待阶级敌人一般用藤条狠狠的抽我的脚板心!我xx那个oo!这货绝对是天牢牢头儿穿越的!要不是,那天牢牢头儿也绝对是这厮的子孙或转世。我张嘴就想哀嚎!一团不知道是啥东西的玩意儿堵住了喉头。我这时才悲哀的发现我竟然忘了一致命的事情——我嘴里还堵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植物动作碎沫儿啊!难道是天要绝我? 同志们呐,不是我笨,不用舌头顶啊!是嘴巴里这玩意儿比花椒还苦麻。跟给舌头下了十个强力定身咒一般,俺舌头根本就没办法动啊!要是能动,我昨天晚上就顶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出去了…… 我不甘心的挣扎、怒吼、散发脑电波,但很遗憾,这老女人就是没有感觉到。我一边剧烈的闷声咳嗽,一边感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点点堵进气管。难道我就这样被呛死,刷新穿越人士窝囊死法之最的记录么?真是不甘心啊! 就在我绝望之时,眼睛余光突然瞄到洞穴角落的黑影动了一下。然后黑影慢慢站起身来——是那女流氓头子!对我自称阿母的那人。她关切的眼神这时在我感觉里也不渗人了,与第一次的鸡皮疙瘩满地不同,这次我只感觉到了温暖。 我的救星就是你了!我坚定的用眼神告诉她。也不知道她理解了没有,只见两行清泪划过她脏兮兮的脸。我敢打赌她决定看到我的难受了! 救星果然不妄我所托。她一大步挤开了神叨叨的老女人,在老女人暴怒的吼声中用石头砸开了藤条(很不错,还知道救我动作的前后顺序),我猛的坐起身来,救星这时已经开始用手在我的嘴巴里抠了。 清理干净了嘴巴里差点带我去见马(和谐)克思的鬼玩意儿,剧烈咳嗽后,我投李报桃的泪眼看着救星,满怀儒慕的喊了一声,“阿母!” 这女流氓头儿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叫声阿母,我在天上的妈一定不会怪我吧?我还占了人正经闺女儿的身子来着……不过,估计我妈是肯定不知道了。除非她也穿原始社会来死一次……啊,罪过罪过。想遛了。 女流氓头子激动了,抓着我的手,又哭又笑的。估计这一晚她也不好受。我不是从角落看到她的吗?估计人昨晚就没走,偷偷的守了我一夜。想起昨晚的难受,我就脸疼。 昨晚的腮帮子啊,我感觉都不是我自个儿的了。(其实本来也就不是我自个儿的……啊哈,残念,残念。)那老女人也忒狠了……对,那老女人呢?我撩了撩不存在的袖子,扭头打算找那老女人算账来着。 “……”便宜妈深情的握着老女人的爪子,满眼的感激。这一幕正落在打算找老女人算账的我眼中。我那个气啊!乃乃的,敢情被你折磨了一夜,还要感谢你?个老神棍!越想越气的我决定遵循我的肌肉思考模式,一把揪起老女人用来打我的那根带刺儿藤条,怒极的向老女人挥藤。 “啊!”只听老女人一声惨叫,然后便如兔子一般飞快的满洞穴跑了起来。这让洞穴中的族人们纷纷疑惑不解的看着。怎么也看不明白,为啥族长的女儿会抽最伟大的长老…… 便宜妈愣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女儿怎么会追打‘唤回女儿灵魂’的‘恩人’。这让便宜妈智力没啥开发的脑袋有些转不过来了。 “魔兮……魔兮……”老女人一边跑一边依旧扯着她那无比裹脚布的嗓门儿嚷嚷。围观族人倒吸一口气,均用恐惧的眼神偷瞄打了鸡血的我。 “魔你个头!兮你个头!”这老女人比兔子还灵活,打了半天,硬是没有沾到人半点毛皮。这让我胸中的怒火更甚,藤条划破空气,带着‘呜呜’的呜咽声,让现场的气氛诡异度更上一个台阶。 “抓住她!”便宜妈总算是回过了点儿神来。和我法拉利思维相比的拖拉机思维终于想到了点什么。 族人巍巍颤颤的上前,看着面目狰狞的我,竟一时不敢上前来抓。 “抓祭祀!”便宜妈也没有办法可想,手指一晃,竟直直的指向那‘老兔子’。 以她的思维,一个抓,一个逃。逃的不逃了,那抓的应该也就不会追了!这是我的猜测。 族人们一听不用抓祭祀嚷嚷的魔,一个个擦拳磨掌抓向老女人。虽然老兔子的速度确实快了些,没有族人能够抓到。但这样一来,老女人的躲避空间就小了很多。老女人的脸顿时竟然从那黝黑的皮肤中透出红来。我猜她这时肯定很想喷血。 “啪”“啪”,两下结实的甩在了几乎快要被族人抓到的老女人身上。我这气也消了不少,停下了脚步,在老女人忿恨的眼神中施施然走向俺得便宜妈。毕竟中华古今的美德就是尊老爱幼的嘛!虽然现在那啥孔子什么的还没有出生,但俺还是受那种教育长大滴!得意洋洋的斜瞄了‘老兔子’一眼。 见闹得族群鸡飞狗跳的一追一逃安静下来,便宜妈决定好好的了解了解双方斗争因何而起。 只见她拍了拍虎皮裙,施施然的走到洞穴深处的‘宝座’处,眼睛颇有威严的看了看老女人,然后再看了看我。 话说,我这时候才注意到,便宜妈竟然穿得是虎皮裙呢!这玩意儿从古至今可一直都不便宜的说…… 等等,族人全部都是女人+便宜妈穿象征部族最高地位的虎皮……它乃乃的,这不是母系氏族吧?脑中闪过一丝荒谬感,我无语的望着被火熏得黑漆漆的洞顶,脑子里女尊和母系氏族互相交替,来回流转。 “老天!你敢再幽默一些不?!”我宽面条流泪。 3、与老兔子的斗争 “阿母!”一和我差不多高的肌肉娃娃从大洞穴内的小洞穴钻了出来,亲昵的挽着俺便宜老娘的手臂,还用那小脸蛋儿蹭了蹭。 看什么看!我瞪了她一眼。再看也没咱漂亮!不说五官,就看她脸上毛的长度就知道咱绝对比她漂亮多了。 “阿姐。”这厮倒是乖巧,看了一眼老女人后便蹭到了我的身边,乖乖巧巧的装着鹌鹑。但是,但是!!老女人与她对看那一眼绝对有jq! 我发誓!我发誓看到老女人看她的时候嘴角扯出了微笑的幅度,然后眼中光芒还一闪一闪的。 阴谋论立即填满了俺这个后世来的陌生人脑瓜。莫非这老兔子就是为了这小丫头折磨我?想要把我给那啥了然后这部族的继承人就落小丫头的脑门儿上了。想到这里,我忿恨的瞪了老兔子一眼。 虽然前世我也经常用肌肉思考问题,但是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三好市民。像许多运动员一样,为着自己退役以后的生活做着细细的打算。而我的打算,就是先写一本回忆录,然后再做一个伟大的人类灵魂工程师(也就是教师)!所以我在这几方面下得功夫可不浅。但这两种事情都是必须用脑子的。为了避免我喜欢用肌肉思考的‘小’毛病,那段时间啥宫心计啊啥的,我看了不少。 真没想到,才来这地方,第一时间用到的,竟然是咱用来锻炼脑子的‘宫心计’!这不能不说——猿粪呐! 肌肉紧缩,我用我最佳的战斗姿态对面着面前疑似要对我使用阴谋诡计的一老一少。耳边隐隐传来“服女”的呼唤声…… “服女!”便宜老娘的声音传来。 嗳?我很囧的抬头。原来不是幻听啊!啊嘿嘿嘿。我憨笑着抓了抓头发,眼睛却紧惕的注视身边的‘阴谋老少’。我坚信她们肯定很快就会出招了! “服母兮,服女兮入兮魔兮~~”老兔子很坚定的用手指着我的头,依旧扯着她那唱巫曲一般的嗓子唱歌一般大声的说着。从她眼底,我似乎看到‘不把我干掉誓不罢休’的坚定。 真想吐她满脸的吐沫星子为她满脸的水渠加点水啊!我抬头看洞顶,死死的压制住内心的暴戾。 “服女?”便宜老娘带着威严的慈祥声音在山洞内回荡,心头暖暖的低头看去,便宜老娘站起身来,正满脸疑问的似乎想要我解释。 那……我现在该怎么做呢?脑子里回想宫心计里被人陷害该怎么办来着。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里面有被巫师陷害的情节。我想哭了,话说那电视剧里咋就不用巫师陷害陷害主角?害我连个借鉴的地儿都没。 想破了肌肉也没想到办法的我愁眉苦脸。要不来个恶人先告状?记得在少体校揍了那些男孩子我都是这样干的,最后人老师都只收拾被我打哭的男孩,不收拾我来着。 嗯,想到就干!我酝酿了一会儿感情,用挤眼屎的力度使劲儿的挤出了两滴眼泪。大声的哀嚎一声,扑到了便宜老娘的脚边。用尽全身力气的抱住了便宜老娘的脚,然后…… 还然后个屁啊!一个不小心,咱力使大了些,直接抱得老娘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呃,我用我全身的肌肉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一阵兵荒马乱后,便宜老娘勉强坐回了那张铺着黑色毛皮的‘宝座’。在她的眼里,我隐约看到了对我的无力…… 别无力啊!我急了。不管面上表情是否合格的指着老兔子指控,“她要杀我!”虽然这里的土话和奶奶老家的四川方言很像,但为了提高她们的理解力,我相当形象的指了指老兔子,然后再用手做刀在脖子上虚划一下,翻白眼吐舌头。 这话的威力很大。只闻洞穴中飞速的安静下来,扭头看去,族人们目瞪口呆的盯着我,然后再用诡异的表情偷偷瞄了瞄老兔子。 老兔子青筋根根鼓起,双手使劲儿的在胸前晃动着。这让我坚信着厮绝对不知道放屁这词儿咋说。要是知道的话,这家伙肯定会大吼一声‘放屁’的。 便宜老娘歪了歪头,表示她对于我说的感到很疑惑。 这说起来话就长了……我摸了摸脑袋,想了想怎么说,最后还是决定用比划加说话这种模式向老娘表明。我先躺在了地上,用手做往嘴里塞东西的动作。“她绑我,然后塞东西给我。”然后我再做被呛到剧烈咳嗽的动作,最后一伸腿,做憋死状。 “起来。”老娘唤了唤,我一个咕噜爬了起来,满脸期待的看向老娘。 谁知道便宜老娘竟摇了摇头,看了看老兔子。老兔子忿恨的瞪了我一眼,然后气哼哼的走回昨日我被绑的那个小洞穴,拿了一块石板,石板上赫然是昨日给我塞的那种黑乎乎的泥状物体。 老兔子再次瞪了我一眼,然后万分不舍的从石板上抠下来一些泥状不明物体,然后送进了她自己的嘴巴。表情还颇为享受的样子…… 汗,莫非这就是中医的雏形?我无言的看着老兔子在肌肉娃娃的讨要下,小心翼翼加万分不舍的给肌肉娃娃了一小坨。然后肌肉娃娃像是吃糖一样笑眯眯的将那一小坨塞进了嘴里……呕~~坨这个量词绝对没有用错!那张合的嘴,我甚至还可以看到黑色被唾液稀释,变得有些褐的颜色。 可能那叫我阿姐的肌肉娃娃表情让老兔子感到满意,老兔子笑盈盈的拍了拍肌肉娃娃的脑袋,然后没好气的横了我一眼。 横眼?谁不会?我复制她动作一般同样横了她一眼,然后用鼻孔对着她轻轻的哼了一声! 老兔子眼红了!这让她更加像老兔子了!哆嗦着手,坚定的指着我。张大嘴巴,用力的深呼吸。这倒是让我有些担心起来——这家伙不会被我‘哼’一下就气挂了吧? 便宜老娘很和蔼!一手抓着我的手,一手抓着老兔子的手,将我们的手重叠在了一起。老兔子看了看我便宜老娘,再看了看依旧用鼻孔看她的我,最后还是僵硬的没有抽回手。 这让我有些得意。果然做的好不如生的好哇!唯一的医生又怎样?还不是要看我家便宜老娘的脸色?在便宜老娘温柔的目光下,我相当给面子的用爪子使劲儿握了握老兔子的手。 这种得意并没有维持到多久。日头高挂的时刻,我认为这应该是吃饭的时候了。虽然我并不感觉很饿,但三十多年来的习惯让我口腔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填食物进去。 起初我还并不在意的找了便宜老娘。然后被便宜老娘狠狠的训了一顿。虽然训词断断续续的,但我还是从中理解到了这些词汇的意思。大意也就是说我早上吃过老兔子的补药了,怎么还吃饭?这样的行为是不对滴!是影响部落发展滴…… 我灰溜溜的跑开,虽然我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吃午饭就和部落的兴亡挂上勾了。但这并不妨碍我理解我这便宜老娘。人说三年一代沟,我不知道这万年能算多少代沟。就冲着这几千上万年的代沟,我决定我要努力的理解我便宜老娘。 度日如年的,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我兴奋了!终于可以吃饭了!其实要是没饭,有肉也行,只要让我自己烤,我绝对会烤出适合我口味的烤肉。绝对会比前面人从石孔里塞进来的好吃的多! 至于为啥我穿来的时候会在一封闭的洞穴里,我在这一天以内找到阿花等人细细的问过了。据说是我这身体的本尊,很爱惜自己的身体。处于对交配活动的恐惧,跑了出去。 很不幸,在找到一山洞睡觉的时候,被一氏族的家伙发现,然后偷偷翘了洞上的石块将洞口堵了个严实。 当然,不排除那家伙起初想要用强,被本尊吓跑了的可能。要知道便宜老娘那是相当横的——从她掐那小野人脖子的动作就可以看出。至于本尊有没有被欺负,这完全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偷偷的羞涩的说,虽然我现在的身体还是肌肉女,但人家现在还小——最多十岁的样子。从与这些人的个子比对我就得出了这个结论。要不你认为那掐我脖子把我拖出山洞的家伙能那么轻松的就卡住我的脖子? 既然十岁,要是被侵犯了,肯定会有伤什么的。但我穿过来的第一天,完全没有发现我身体有哪里不适。虽然本尊的死亡原因是个迷…… 呃,咋想着想着又走神了?我的心神回到了烤肉的身上,屁颠儿屁颠儿的往洞穴跑去——晚饭的发放和制作,就在最大的那个主洞穴中。 4、险些挂的,英雄了。 对于晚餐美好的想望,在看到老兔子的那瞬间彻底破灭。 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竟然是老兔子在制作和分配食物!!!我敢打赌,这厮肯定会公报私仇!!当我走到老兔子身边的时候,果不其然——这厮递了一块满是肥油泡泡,半生不熟的玩意儿给我!我那便宜阿妹,也就是和我差不多高度的肌肉娃娃竟然分了一块精瘦精瘦的腱子肉。 我看了看手里树叶包着的肥肉块块,再看了看老兔子没好气的横来一眼,怒!一爪子把肉拍在身边阿花的手里,我大声的抗议!“为啥她是瘦肉,我是肥肉!!??”我很想揪老兔子衣领吼来着,但却发现老兔子没有穿衣服。这让我讪讪的放弃了揪衣领这种颇有气势的抗议方式。 肌肉妹妹貌似有些不明白我的语言。老兔子也很疑惑的看着我,似乎完全不理解我为什么会发怒。她是装的!肯定是装的!我用我的小心眼度老兔子,一边指了指阿妹的肉块,再指了指阿花手里的肥肉块! 肌肉妹妹愣了愣,旋即相当高兴的用她手里的瘦肉换了阿花手里的肥肉。……高兴??……这情绪很诡异!我看着她用被柴火熏黑的乌黑手抓着肥肉,飞快的塞进嘴里。只听见‘滋’的一声,肥肉在她的咬合下飚出透明的油腻汁水。她津津有味的嚼着,眼睛儒慕无比的看着我。 呃,莫非我理解错误?这吃肥肉还是一项福利??我眨了眨眼,在‘阿妹’啃吃肥肉的动作下,突然感觉胃里有些东西正在翻涌着……翻涌着…… 我移开了视线。我毫不怀疑要是我再看下去的话,说不定会把胃壁给吐出来。大家想象一下突然看到有人直接狼吞虎咽啃纯猪油的场面吧!不腻歪我和你们信! 反正瘦肉到手。从阿花手里接过阿妹换来的瘦肉块,掂了掂。虽然被我那块肥肉分量足,但也算很不错了。 老兔子再次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给我多划拉下一块瘦肉。 好吧,虽然我‘灰常’不喜欢她,但是不妨碍她在我心中建立出一个公正形象。掂了掂手里两块瘦肉,俺笑得很开心。 没笑多久,我又不爽了。这两块瘦肉被老兔子烤得半生不熟不说,上面竟然还被熏得黑漆麻乌的。还有更黑的指引!!我看了看老兔子比肉还黑的爪子,有些腻歪了。 话说不是我不好伺候哇!是真的太恶心了。我连比划带询问,好容易让阿花理解到我让她带我去水边的意图。 在老兔子的暴跳阻止下,我顺手牵羊了一块黑漆麻乌的薄石片,笑嘻嘻的和阿花走出了洞穴。 水源是一眼泉水,冰凉清澈的翻滚着。这是我由满是便便的小潭向上寻找到的水源。在看到便便小潭的时候,我险些把手里的肉块给丢出去。 在从阿花那里知道这瘦肉是最里层没有清洗的肉块时,我打消了把肉块丢出去的念头。虽然这过程并不友好——她阻止我时给了我脑门儿一巴掌。 洗了手里的肉块,我这才发现我的手掌和手背竟然是完全两个颜色。我恍然大悟。原来我的皮肤并不是很黑的嘛!不过这对比也忒冲击视觉了一些,满是老茧的手掌白白的,手背漆黑漆黑。这让我联想到了我的个人卫生问题…… 把手里的肉块暂存在阿花的手里,不顾阿花的阻止,从一边拖来了一个老丝瓜。把老丝瓜的种子拍下来,直接用丝瓜布沾水搓洗着。 我的身上很脏!从丝瓜布一划拉上手臂,丝瓜布中的间隙充满了黑油的污渍就可以看出。太脏了。连我自己都感觉我这身体脏得恶心了。话说前几天我怎么就没有注意到?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我一边思索着,一边把满是黑油物质的丝瓜布放泉眼旁的小溪里搓洗。然后不断的在脸上、脖子上、全身搓洗着——这身体皮厚,丝瓜布搓着不疼。 好不容易从我的手臂什么的可以看到黄白的原本颜色了,头发也恢复一丝一丝的时候,我又开始犯愁了。拎着全身唯一的遮盖物——一条黑油的兽皮,犯愁! 我是洗了这兽皮,就这么光溜溜的回去呢?还是围上这脏兮兮的兽皮回去?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虽然洞穴里的族人都是女性,但我还是不愿意果奔!这可是真正的果奔啊!! 这身体的素质貌似还蛮好的。想了想,我决定把这兽皮洗了,围着湿的兽皮回去。大不了烤肉的时候果着顺道把兽皮也给洗了。想到就办!我把兽皮放水里,用丝瓜布用力的唰唰。 动作很快,但也不及太阳落山得快。这死太阳早上出来的时候像便秘,晚上回去的时候它竟然像拉稀一样飞速的就落下了。它乃乃的,太过分了。 当我满意的拿起被洗的带着一点植物清香的兽皮时,黑暗的森林加上四周鬼哭狼嚎的野兽吼叫,阿花看着我的眼,月光下晶莹剔透的。这厮不会被吓得快哭了吧?天黑有什么可怕的?有没有野兽来拖……我僵住了。 野兽!!完蛋,咱忘了咱现在所处的位置了。咱还以为咱还在21世纪那个人类主宰地球的年月…… 俺全身僵硬的被阿花拖着向来时的方向走去。“菩萨上帝老天爷啊,千万别遇着什么野兽啊!咱属于原始人小朋友,您老人家可千万不要虐待儿童啊!”嘴巴里乱七八糟的念叨着,脑子里大力想着出现野兽应该怎么办?原始森林里的野兽大概有熊、狼、老虎、豹子什么的,不说这些威胁大的,就出现个山猫什么的,估计咱俩也得栽在这里。 脑子里出现凄凄然树叶落下,下面木块立了一碑,穿越无名氏死亡之地……我为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打了一寒颤。手捏紧了同样被我洗的很干净的石片。 话说人呐,有的时候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我估计跑了一般路程的地方,我突然感觉喉头一冷。肌肉反映永远比思维快的我一把揪住阿花的手臂,往一旁一倒…… 恶臭的腥风扑面而去,带来我另一手臂的钻心疼痛——倒的同时,我下意识的伸手送了石片出去。 将带滑腻的石片换到另一只手,顺手摸了摸左臂,钻心得疼!!疼得咱想骂娘。同时,身边传来了不知名猫科野兽的怒吼声。 貌似这偷袭者也没有得啥便宜,咱心头解气。推了推愣在我身边的阿花,把她向一旁的树推去。 阿花可能明白了我的意图。屁滚尿流的四肢并用,飞快的爬上了一边的树。我用我牟利的眼神瞪着月光被树荫遮住的黑暗处,可恨阿花这厮爬树前竟然不感激我,还大吼一声“服女!”推了推我! 额滴神啊!这姑奶奶到底知道不知道我正用我眼神和野兽对峙来着?反正被这厮一陷害,我脑袋一歪,耳边恶风刮过。 保住脑袋的代价,是肩膀传来剧痛!它乃乃的,还对持个屁啊!左手和右肩都伤了,搞个毛。我低咒一声,用小时候和人抢树上鸟蛋的速度,飞快的爬上了另一颗树。 期间身子缩成一团爬,不时用握着石片的右手在脚下虚空划拉着。好在没有伤到肩部的筋什么的,忍痛还是可以比划那么几下。至于阿花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她就自求多福吧! 我的手一阻,石片划过某些物体的触感自手中传来。咱果然有先见之明啊!冷汗直流的我吞了吞口水,向自己身下看去。 那是一只黄勒吧唧充满忿恨的眼睛,黑暗中无比的醒目!一只眼睛?莫非咱刚才胡乱划拉划拉到那野兽的眼睛了? 我再次往树上移了移,瞪着那只黄勒吧唧的眼睛,用我的眼神恐吓它! 一时间四周安静了下来,仿佛时间都变慢很多一般。厚重血腥味在四周蔓延着,一旁黑暗处传来簌簌动物走过的声音。 “吼吼~~”簌簌的声音越来越近,看样子是冲这边血腥味来的。身下野兽心理素质明显没我好——它大吼两声,向那边过来的动物示威。 猛的,一道黑影直起身来,爪子猛的拍向那只黄勒吧唧的眼…… “啊~~~”我一声尖叫,直直的朝下方掉了下去。它乃乃的,我忘了我是举重运动员,不是玩杠子的。一惊之下,竟然没有抓住树木。 死定了!死定了!我心头无限绝望,拿着石片的右手使劲儿的划拉着。石片触到一坚硬的东西,巨大的反动用力让我清晰的听到右手手骨传来‘咔嚓’一声。 完了!就是没摔死也得被野兽给撕了!我心头一片冰凉。双手都废了,还搞个屁啊!当身子接触地面时,我忘了身体的剧痛,轻轻的闭上了双眼…… 四周越来越安静,我仿佛可以听到自己脉搏声。恍惚中,我竟然还隐约的听到远处传来便宜老娘急切的呼唤声,“……服女……” 别了,便宜老娘,要是我再穿,我一定好好报答你的爱护之情……等等,貌似不是幻觉嗳?我竖起了耳朵,一边的树上传来阿花惊喜的吼吼声,“服母~~服母~~~” 得救了!她们肯定带有火把!我满心填满了希望。但……为什么我的周围会这么安静?而且我为什么现在还没死?要知道我可是从野兽脑门儿上掉下去的嗳。 我用勉强可以移动的无力左手在身下摸了摸——软软的,温温的。 不是吧??这么狗屎运?我惊喜的翻了翻身,从柔软上落到一边带石子儿的地上。一道火光照亮了我的周围,一头大熊爬在地上,它脖子上插着一块很眼熟的薄石片。血液自石片处滢滢流出。 我抬头,惊讶的族人手举火把,用敬畏的眼神看着我。 5、熊女?也太难听了吧? 怎么说呢?这‘凶杀’现场的状况还是很吓人的。我满身的血,身边是一头四个我那么大的熊尸体。熊的一旁,居然还有一只黑漆麻乌、口长獠牙的不知名猫科动物。加上我的肩膀被那不知名猫科动物挠出的狰狞口子……天,借着火光,我自己看着都想就这么晕过去。 “服女!”便宜老娘丢掉手里的火把,猛的抱住了我。一不小心碰到了肩和手臂,痛得我呲牙咧嘴。 “兔巫……兔巫……”感觉到我的呲牙咧嘴,便宜老娘很是心疼的喊着。兔巫?这是喊谁?我有些疑惑的看了过去。 呃,老女人站了出来。这厮果然姓兔! 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但是我没有感觉到恶意。老女人借着火把的光亮看了看四周,鼻子抽了抽,然后脸色一变,凑我便宜老娘身边说着什么。 便宜老娘吼吼了一句我也没怎么听明白的短促语言,四周的族人用火把将我和我脚下的野兽尸体围了起来。还有族人借着火光用手划拉边上树木的枯藤枯枝加进火把。 这样一来,因为缺血而感到有些寒冷的我顿时就幸福了。火把包围,中间的温度要高上很多。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因为火把太多,把氧气烧完了让我窒息?呃,瞧我啥脑袋,真是杞人忧天,这么空旷的地方,要是真能把氧气烧完,那得要多大的火。 族人们的动作很快,人多力量大吧。我大概看了看,居然有二十个人左右。顿时我看向我便宜老娘的眼神就变了。据我这一天下来的观察,族人除了十多个老人,就这二十多个青壮年了。这老娘对我那是真的太够意思了。 看着族人们飞快的拆树做担架,我顿时感觉自己在部族中的存在感被提上了几个等级。我果然是很重要的人物啊!美滋滋的看着族人用藤条在树枝上缠绕,担架慢慢的成型。别说,这些家伙还是很聪明…… 我收回上面的话!这些家伙居然让阿花抱起了我,然后用那担架去抬那个熊和猫科动物的尸体!这简直太……太那啥了!! 族人们的力气很大。四个人抬上担架的两角,竟然抬起了和一起比她们体积加起来大很多的野兽。莫非力气真的和智商是成反比的?还是这些人具有蚂蚁的基因? 我一路胡思乱想着,被阿花给折腾回了我们部族的那个大洞穴。 一进洞穴的门,我又被感动了。一堆老弱病残的族人用那亮晶晶的眼睛同时看向了我。从她们的眼中,我看到了对自身安全的害怕,还有对我的担心。 也该害怕,在这危机四伏的原始丛林中,这一堆没有任何战斗力的老弱病残孤单的守着洞穴……算了,别想了。越想越觉着自家便宜老娘不人道来着。 当看到抬回来的熊时,这些族人欢呼了。张张兴奋得通红的脸围着我,像是看……看怪物一般围观着。不自觉用上‘怪物’这个词,让我感觉很汗。但是我觉得这个词用得很贴切——恶!这些家伙脏兮兮的脸都快凑到我的脸上了。 便宜老娘举起了手,四周安静了下来。便宜老娘带着骄傲看着我,然后食指直直的指向了我,“熊女!” 也?咋换名儿了我?我有些搞不清状况。 “熊女!熊女!……”四周族人高举双手,很有节奏感的异口同声欢呼着。“熊女!熊女!” 这样就按上这么一个难听的烂名字了?我心里宽面条流泪,想要抗议,无奈现在实在是有心无力——咱还是伤员来着。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对老兔子的恶感更上了一楼……不对,是更上了n楼!它乃乃的居然又给我塞了满嘴黑漆麻乌的不知名泥状物质,然后再将我绑回了那张石头床,还在我的伤口上抹了n多乱七八糟彩色的泥状物质。 哇呀呀,伤口还没洗!破伤风啊狂犬病!老兔子,我上辈子和你有仇是不是?我泪眼朦胧的用眼睛指控老兔子。但她的智商太低,导致她的观察力也不咋滴——没有看到我指控的眼神! 我是功臣啊功臣!为毛又要给我绑起来??我在心里大声的吼吼着,想要透过嘴巴这工具用脑电波让她们知道她们这是多么恶劣的行为…… 可惜,如同昨天,众人呼喊后,一一回到了主洞穴中睡集体觉去了。我心中无限悲伤的两眼盯着洞穴顶…… 当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我睁开了眼。大概是昨天太累了,今天睁眼的时候我居然还感觉到睡的很爽……心里鄙视了下疑似有被虐待嗜好的我自己,伸了一个懒腰。 也?绑我的藤条啥时候没了的?我有些好奇的扭头过去看了看。那藤条松垮垮的躺在地上,旁边躺着一块可疑的石片。 抠出了嘴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松了松筋骨向大洞走去。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原始人体能比较好,我竟然感觉伤口处不大疼了。(坚决不承认有可能是老兔子医术高明,坚决不承认!) 一进大洞,我乐了。那长獠牙的猫科动物正一只眼血肉模糊的面对着我,只剩了一根的獠牙很白很长,对比那‘猫儿’的身体,很有股象牙的味道。哟呵,这厮多半听人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服气,想要猫嘴里吐象牙给人看看。 我摸了摸华润细腻的牙面,心里盘算着这玩意儿要是拿现代去得多少钱……买几栋别墅的钱应该够了吧?到时候咱一栋住一栋养猪! 阿花用那只被剥下来的猫牙轻轻的捅了捅我。汗,吓我了一大跳,我还以为这猫牙尸变了呢! 看着阿花努了努嘴,我惊魂未定的接过了猫牙。这猫牙的样子有了一些变化。尖角处粗糙的磨了一下,没有反光,但看起来尖锐了很多。猫牙的一面也不知道阿花怎么弄的,被磨了去。露出了中间的空心圆形,形成了一个圆润的v。太有才了!这不就是变形弯刀刺的模样么?中间的空心正好成了血槽。 我握着还有些润、但细细被缠在手柄处的褐色藤条纤维,看着两眼泛血丝的阿花,心里那个感动啊!这厮为了这武器,铁定一晚上没睡! 阿花对我比划了一下,指了指娃娃脚下的石块,做出磨的样子。大概是示意我把这玩意儿的俩弧形外刃给磨开刃吧?我喜滋滋的蹲下,决定收回我昨日对阿花的坏印象——这家伙还是蛮好的。 磨啊磨,是应该这个角度磨吧?我比划了一下,用力的在石块上划了划。一边的阿花看得脸都绿了,莫非这角度错了?我看了看猫牙……呃,原本有一点刃来着,被俺磨平了。 “熊女!”便宜老娘对我挥了挥手,我停下了折磨猫牙的动作。阿花颇为心疼的从我手里抢回了猫牙,呲牙咧嘴后,将我挤到了一边,用看爱人的眼神专注的把猫牙外刃在石块上磨磨。 切,看不起我手艺。我白了阿花一眼。你就是再宝贝,那玩意儿还是我的!我趾高气昂的踱步到便宜老娘身边,相当狗腿的笑了笑。 “熊女!休息!”便宜老娘向脚下指了指,我没懂她这是啥意思。然后对身后的族人挥了挥手,“丰收!” “丰收!”族人欢呼! 我这才发现昨天七零八落随意呆洞里的族人们竟然这会儿全跑便宜老娘身边去了。虽然没有排列什么的,但是可以看出她们是要准备集体去做些什么之类的。 噢,便宜老娘是想叫我在洞里休息,然后带族人们去干个什么?我用我比她们先进几千年的思维瞬间明白了便宜老娘的意思。虽然我很想跟着去体验体验原始人生活,但是为了表明俺明白了便宜老娘的意思,我还是面目严肃的点了点头。 当然,我除了是一个比现代人笨、比原始人聪明的人,我还是一个遵守承诺的人。所以尽管我在她们离开洞穴的时候很、很、很想跟着去!但我还是和老兔子大眼瞪小眼的留下了。 老兔子肯定是被我这伤员连累,所以才不能去的。从她看我那忿忿的眼神我就知道——这厮居然连着瞪了我三眼。眼睛没抽筋算你运气!我同样带着少族长的傲气,回了她一个白眼。 “丢兮!”老兔子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呲牙挥手。 丢啥?你还敢给我丢出去不成?我瞪她!身边一块黑色的东西在眼睛余光处一闪而过,神经反应相当迅速的用手抓住!居然敢用熊掌丢我!? 熊掌?!我勒个去!回过神来的我用气得直哆嗦的手指指着老兔子。这可是熊掌啊!补气养血、祛风除湿、健脾胃、续筋骨、在后世买卖还算犯法的熊掌啊!虽然它的‘指甲’和骨头被弄没了,但是还是可以看出这玩意儿的本来面目。 这败家玩意儿!我吹了吹熊掌上面的灰尘,气势相当强大的推开阿草递来的早餐肉块——俺早餐就吃烤熊掌了!! 6、陶片的威力 熊掌拿在手里,我顿时感觉我的身价暴涨不少。瞄了瞄嘴角抽搐瞪我的老兔子,咱心里相当得意。看出这玩意儿是好东西了?晚了!我一溜儿跑到了火堆旁,用棍子划拉了几下,丢了些干树叶什么的在还红彤彤的木炭上,一吹…… 虽然我险些被自己弄成熊猫眼,但是那火还是顺利的燃了起来。可能感觉用眼神震慑我这个不安份子没用,老兔子讪讪的移开了眼,从熊的屁屁地方用石片划呀划的。 老兔子变得无动于衷的反应刺激了我。看不起咱厨艺?5000年的饮食文化那是假的?咱绝对弄出个天下第一美味的熊掌让老兔子嫉妒嫉妒。虽然咱不会做饭,但没吃过猪总见过猪跑路吧? “嘶”这熊掌的皮和肉也忒难分离了一些吧?就我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会儿,牙咬、手撕、石片儿划等一系列手段都用了,这熊掌的皮还是和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的黏在那肉嘟嘟的腱子肉上。 不弄这皮行不?我想了想,也懒得弄皮了,直接烧就是了!不相信它还不怕火烧了!反正我只吃里面不吃外面来着。 手里熊掌在我眼里的价值顿时小了不少,我把火堆用木棍刨开,把熊掌埋在了火下面。一边的阿花很识时务的递上一腌菜般叶子包裹着的东西。 我打开看了看,丢了一个鼓励的眼神儿给阿花。这家伙挺不错。昨天那么兵荒马乱,这家伙竟然还没有忘了我洗了的那两块腱子肉。 看了看脚边黑漆麻乌做菜板的石板,我又开始犯愁了。这玩意儿这么脏…… 阿花往左移了移,这让我注意到了她。只见这孩子往角落走去,那角落摊着一叶子,叶子下面是石头垒成的凹槽,中间是清澈的水。瞬间,风带着沙迷了我的眼……呃,好吧!我承认我感动得哭了。 要知道这距离泉水那边,还有很长的路来着。更何况这家伙昨天和我去水边的时候被野兽袭击。也不知道她怎么弄来的这么一点点清水…… 阿花笨拙的捧着水来到了我的面前,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 我吸了吸鼻子,对阿草招了招手,把肉块放在了阿草的手里。然后用棍子在火堆里刨了刨——这么久了,熊掌大概也熟了!我决定要用熊掌来奖励阿花! 呃!这是啥玩意儿?我用手指尖拎起一团不知名黑色物品。大概……这就是那熊掌?用石片菜刀在熊掌上刮了刮,很不错!里面是褐黄褐黄的颜色,没有肉的纹理。这应该就是那熊掌了!我确认了下来!把熊掌凑近了嘴边。我先尝尝…… 刚熊掌接触到牙齿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老兔子会嫌恶的把这东西给丢开,为什么我瞪老兔子的时候那厮会有那样的表情——这玩意儿根本就咬不动!很像是咬着一橡胶轮胎的感觉,还是汽车外轮胎! 发现自己丢脸丢到几千上万年前,我下意识的躲避老兔子的眼睛。偷偷摸摸的胡乱把昨日的瘦肉烤了烤,也不管有没有烤熟和烤糊什么的,直接塞嘴里没滋没味囫囵吞下。 不过食物用火烤这行为倒是提醒了我!为什么我不试着着烧陶呢?有了陶就不用吃半生半熟的东西了,而且还可以掩饰掉烤熊掌这龊事儿。 急于想要扳回形象的我开始在洞里团团转的找起黄色带黏的泥土来。记得无意间见人电视上放的陶坯子都是黄色儿的来着…… 最后,我在洞穴外面就发现了黄色的泥土,这带不带黏我就不知道了。这发现让我很兴奋!更加兴奋的是,由于刚才烤熊掌行为让我感到很丢脸,所以烤昨天瘦肉的时候浑浑噩噩的竟然没有把阿花集结的清水给用掉。 我很高兴的对阿花点了点头,然后在阿花心疼的眼神下,把那点清水倒在了黄色的泥土上。貌似这玩意儿的黏合度比那些劣质橡皮泥差多了!这让我有些担心这土块能不能黏在一起。 半晌,那泥块终于被我捏成了几个暴丑小碗样。其间老兔子不时用很怪异的眼神瞄了我好几眼。 看什么看?待会儿弄出陶碗做个香的汤让你惊为天人。那样的话,这些人一定会崇拜死我的,灭哈哈哈!我得意忘形的把这个暂时可以称为陶碗的丑东西放在了火堆旁,然后再在陶碗的上面撒了n多的树叶,一把火引了上去…… 这火烧哇烧的,我还不住的往上面添加树叶柴火啥的。良久,待我的手边再也摸不到干柴的时候,我约莫里面的东西也应该烧得差不多了。 火光一灭,我迫不及待的用石块在灰烬里刨了刨……怎么会这样?我很伤心的看着灰烬里黑漆麻乌的陶片碎块。 一边的老兔子用手戳了戳我的腰,递给了我一个东西。正在伤心的我也没有去注意那是个什么东西。我只是用很忧伤的眼睛看着那些碎片,脑子里满是术有专攻、举重运动员专攻什么的念头。 老兔子见我没有反应,再次用手捅了捅我的腰。人都这么伤心了,你还捣什么乱?我怒视兴高采烈的老兔子。 老兔子可能被我的强大气场弄得有些心头发虚,眼神有些飘移,但是还是很坚定的把她手里的东西给我看,然后再指了指她递给我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看向了手里老兔子给的东西——黑色的,有凹槽的。捏起来还很坚硬……这厮给我这么一个原始的陶器,是要羞辱我么?怒!我怒瞪老兔子,这厮要不给我一个说法,我绝对让她知道羞辱一个经常用肌肉思考的人的下场!! 老兔子见我把视线放在了她的身上,有些高兴。手舞足蹈的拿着手里的碎片,一个劲儿的在我眼前晃啊晃的。当然,她没有忘掉晃两下指一下我手里的原始陶器。 羞辱!这是彻底的羞辱!我羞恼到顶点,一时恶向胆边生,拿起石头就要让这可恶的家伙知道花儿为啥这么火。阿花和阿草一见我这造型,连忙挡在了老兔子的前面。而老兔子一看情况不对,立即向旁跑了几步。在离我20米远的地方站定,吹胡子瞪眼的瞪我! 随后,阿花和阿草用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对我叽叽咕咕的解释着什么。老兔子也吹着不存在的胡子气呼呼的补充,“你再烤下!”这家伙这会儿也不拖长音吸(兮)来吸(兮)去了,估计急眼了吧? 良久,在两位部族普通成员一位部族高级管理人员的连比划带唧唧歪歪的解释下,我终于明白了老兔子的意思。大概她手里来的陶器也不容易(反正不是她自己做的),她一直都不明白这玩意儿怎么出来的。但是见我揉了一会儿泥巴然后烧了烧就烧出和陶器差不多的碎片,这让她感到很神奇。当然神奇这词儿是我提示她的。 一掌推开了嘴里不断叫着“神奇!”的老兔子,我咧嘴得意的笑着。看见了吧?看见了吧?我是一个很神奇、很伟大的穿越人士,以后别再绑我了!我用眼神示意老兔子。 无奈老兔子在得到陶碎片和学会一个新词语的巨大惊喜下,神智都有些不清晰了。只会举着陶片,一个劲儿的吼吼‘神奇’两个字。 就这仨人在我身边瞎搅和的时候,洞外天边火烧一样连起片片红色的云彩。我这才发现,一天的时间,竟然就这样过去了。而便宜老娘的队伍,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这让我有些担心。要知道外面可是原始森林!而便宜老娘带走了除了阿花阿草以外的全部劳动力。要是她们遇到什么不测什么的,那我估计我和洞里的这些人是绝对活不下去的——早在昨晚遇野兽我就深刻的认识到了,没有数量,人的生命在这世界上是得不到保障的。 慢慢的,天黑了下来。在我等不及都想要出洞去看看状况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团火光慢慢的向洞穴这边移来。 跟随老娘一起回来的,是一个黑胡子野人。看起来蛮像那个掐着我脖子拖出洞穴,然后把我换给老娘的家伙。我摸了摸遮住胸口的兽皮,检查了一下自己是否走光——早在火把走近发现数目不对的时候,我就一爪子扯下身边阿花的兽皮围裙围在了咱的胸口。阿花是原始人,应该不怕走光才是。 果然,阿花只是带着财产被抢的委屈看了我一眼。在我同她比划我回还给她时,这厮光着身子没心没肺得笑得很哈皮。 黑胡子看到洞里黑熊尸体,眼睛缩了缩。当听到族人们招呼我‘熊女’时,眼睛突然灼热了起来。那表情很像是想要把我吃掉或者抢走的感觉,让我心头毛毛的。 果然,胡子怪人在招呼其他野人放下背上的兽皮口袋时,分出了四袋在他的脚边。然后划拉出两袋指了指便宜老娘,然后再用手指了指我。这厮不会用那兽皮口袋里的无名物体从便宜老娘这里换我吧?我慌张的看着便宜老娘。 7、分族群 最终,便宜老娘还是没有把我换给胡子怪人。这让我很感动。因为便宜老娘不但没有留人吃饭,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给人赶了走。 老兔子带着阿花和老人阿苗,把烤熟肉块一一分给族人。然后继续坐回咱打的那只熊那里,拔熊皮! 我两口吞下了半生不熟的肉块,拍了拍没有任何不适的胃部。感觉自己越来越适应这原始人的生活了。莫非咱就是个原始人苗子?嗯,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慢慢渡步到老兔子的身边,首次把目光投在了那只给我带来新姓氏荣耀的倒霉熊上。话说这熊还真倒霉。或许熊的脖子上也有个什么穴位什么的吧? 只见那块对于熊来说,很小的石片正卡在熊脖子脊柱边两指处。我好奇的抽了抽石片,没有抽出来。然后有些好奇的用新上任武器‘猫牙’戳了戳石片上面一点、鼓起老大的一只包。猫牙一刺,“噗哧”一股污血飙了出来。 伤害了神经系统还是截断了动脉?作为瞎猫的我对于自己的狗屎运感到相当的庆幸! 老兔子被那股污血的动静给吸引到,看了我一眼,然后呲牙咧嘴。 切,不就在皮上弄了一小洞么?我斜瞄老兔子一眼。这厮剥皮的时候不知道用那石片剥破了多少。真是小气! “熊女!”便宜老娘用完了晚饭,对我招了招手。我脸上立即挂上狗腿的笑容,屁颠儿屁颠儿的跑了过去。 便宜老娘脸上的表情很沉重。这让我莫名的有些心里发慌。她有些不舍的看了看我,再看了看因族人回来而有些拥挤的洞穴。最后沉重的叹了一口气,把我领到那几只兽皮袋子旁。 看到便宜老娘的眼神示意,我打开了脚下的兽皮袋——这是一堆草籽。我没有见过栗,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燕麦还是栗。反正绝对不是麦子或稻子什么的——这点儿眼力劲儿我还是有的。 便宜老娘把其中的四袋划拉到了我的脚边。这样便宜老娘的身边就只剩了三袋兽皮袋。便宜老娘摸着我的头发,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然后指了指老兔子。 其实老兔子一直有偷偷观察我们这边的动静。便宜老娘这一段话一说完,老兔子就冲了过来。激动的抓着便宜老娘的手,大声的说着什么。不过可以看出她们现在说的应该对部族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话题。因为那老兔子说话没有‘兮’了。 老兔子和便宜老娘争吵一般的讨论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当我和阿花她们跑去竖起洞穴口的栅栏,都又回来了。她们讨论成员的范围又有了扩大——阿草和阿苗她们也站了过去一同‘叽里呱啦’了起来。 看样子,学一门外语那是相当重要的事啊!压根儿没去想21世纪有没有原始话课程班的我现在深深为着语言不通这事情烦恼着。 其实到原始社会来,也没有那么可怕。好象比现代社会还要适合我一般。在这里没有天天逼着你锻炼的教练,也没有对未来生活的忧虑。特别是我现在的身体很健康,比现代社会那个有着无数暗伤、夹菜有时手都会哆嗦的身体强太多了。毕竟穿越的时候,我已经退役很久、教练工作被辞退、过了上顿就不知道下顿怎么过,还与整个社会都脱了节。 所以,在这短短的三天内,我才这么容易的适应了原始社会的生活。我实在不想这样的生活在起什么样的变化。而老兔子和便宜老娘正在激烈的争论与我有关的事,这让我陷入了深深的焦虑。 不过,本来在穿越前我就应该死了的。但是老天给我玩儿了这么一出——魂穿。这样想想的话,我现在过的每一天都是多出来的,已经算是很幸福了,不是么? 想到这里,我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一抬头便见便宜老娘和老兔子看着我,仿佛方才在询问我什么的样子。我点了点头。爱咋咋地!反正都是捡来的,不怕! 见我点头,便宜老娘两眼润润的用脑袋蹭了蹭我的头。嘴里嘀嘀咕咕的念叨着什么。 老兔子像是被人泄了气一般,背一下子驼了下去。瞬间像是老了很多。她颓然的看了看我,手里一直紧紧握着,方才还使劲儿在便宜老娘那里献宝的陶器碎片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面前的族人已经被分成了两个部分,一个部分连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同我站在了一起。中间的空出,那个叫我‘阿姐’的肌肉娃娃抱着老兔子,‘哇哇’的大哭着。嘴里不住的冲便宜老娘叫喊着什么。而站成两个部分的族人也不住的抹着眼泪。 这样的场景让我的眼睛酸酸的。我抬头,把眼中的泪水给眨了回去。肌肉娃娃的声音有些嘶哑,开始激烈咳嗽起来。我低头,快速的走到老兔子身边,轻轻的拍了拍肌肉娃娃的背。 老兔子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下去,轻轻的抚了抚肌肉娃娃的脑袋。轻柔的在肌肉娃娃耳边说着什么。肌肉娃娃紧绷的身子放松了下来,抬头看了看我。然后飞速的擦掉眼泪,抓着我的手,飞快而郑重的说了一句什么。 在老兔子的示意下,我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心里学习她们语言的渴望愈发强烈起来。 见我点了头,肌肉娃娃眼睛润了润,倔强的吸了吸鼻子,从老兔子的怀里跳了出来。扭过头不看老兔子的轻轻将老兔子推到了我那边族人的堆里。 便宜老娘看着我,眼睛润润的。双手一直拉着我的手,用颤抖着的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我也同样不舍的看着便宜老娘。要不是她的话,我现在还被堵在那个小小的洞穴里吧?我感觉脸上湿湿的,有些丢脸的吸了吸鼻子。 现在我就是傻子,也明白过来了。那老兔子和便宜老娘刚才争论的绝对是分不分族的问题。虽然我不知道便宜老娘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决定,但是看着站老兔子那边没有老人的十六个青壮年,我敢肯定便宜老娘有她的苦衷!要知道老娘那边剩的青壮年就只剩了十一个啊! …… 洞穴里的火堆被族人们加了很多柴进去,火焰越来越大。原本洞穴里的柴火都被我实验烧陶浪费光了来着,也不知道这些族人从哪里弄来的柴火。 老兔子从她的那个专用小洞穴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不知名的兽骨,脸上带着一画着狰狞面孔的树皮面具。腰间挂着串着小骨头的骨头帘子。走一步扭一下腰。腰间的小骨头随着她的走动,互相碰撞着,发出细小的声响。 随着老兔子的出场,族人们同时有节奏的用赤脚踏着地面,发出整齐的声音。 便宜老娘站在她宝座的旁边,头戴一不知名野兽的颅骨。在族人踏地的节奏越来越快的时候,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 站她旁边专心踏地面的我险些被吓得左脚踩右脚。我的娘嗳,差点给我耳朵震聋!这音儿够高的。要是咱便宜娘去现代的话,估计那些什么海豚音什么的根本就没有出头之日! 便宜老娘的一声尖叫,让族人们停下了动作。整个洞穴除了老兔子腰间的声响,安静得落针可闻。 老兔子站到了我的面前,从一旁阿花的手里接过族人们连夜剥出的熊皮,一把扯下了我腰间的不知名兽皮。 这老兔子疯了!!??以为老兔子耍流氓的我正恼羞的想要教训她的时候,她把那熊皮裹在了我的腰间——血淋淋的新鲜熊皮!然后老兔子再在我愣神的瞬间,从阿草手里接过族人们连夜清理好的熊颅骨,架在了我的头上——也是血淋淋的,还带着几块破烂熊肉来着。 恶,谁能把老兔子这恶心玩意儿给移开?我脸色有些白,只敢在心里想想这话。因为我知道这是对于这些原始人来说是很神圣的仪式。 当我带着这些东西,老兔子举起了手里的骨头,将骨头棒交到了那叫我阿姐的肌肉娃娃手上。肌肉娃娃双手接过骨头杖,对着老兔子弯了弯腰,扭身对着族人大吼,“@#¥¥%……&@#¥%!!熊女!” 这一句话,我就最后两个字听明白了。貌似在叫我!我上前一步,抬头挺胸的看着我面前的族人们。 “熊女!熊女!”族人们统统跪下大声的呼喊。这让我有种我篡我便宜老娘位的错觉!赶紧扭头看了看便宜老娘!嗯,很好。没有忌惮什么的其他表情,只有浓浓的不舍与欣慰。这让我再次感觉到原始社会比封建社会适合我。 族人们良久没有停止呼喊的行为也让我旁边的肌肉娃娃有些不知所措。估计这孩子是第一次站这么多人面前独立做事吧?我拍了拍肌肉娃娃的肩膀,鼓励的看着她。 肌肉娃娃僵硬的对我扯了扯嘴角。大概是想对我笑吧!现在我倒是不会误会她了。看那老兔子的行为我就知道,多半这肌肉娃娃是老兔子的学生、以后族里的巫医。所以老兔子和肌肉娃娃的感情才会这么好。我为我初来时对她和老兔子阴谋论猜想而感到愧疚。 最后还是老兔子解了肌肉娃娃的围。只见老兔子吼了吼,下面的族人们便安静了下来。 肌肉娃娃对老兔子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说着什么。我也没有听懂。只见肌肉娃娃说完了以后,站在了洞穴的洞壁旁,用手里的骨头在手里的陶碗里搅了搅。 话说,我这会儿才注意到肌肉娃娃的手里竟然还拿了一陶器。陶器里满是暗红的泥状物质,也不知道这肌肉娃娃咋弄的。 骨头沾起红泥,肌肉娃娃异常专注的用骨头杖的一端在墙上画着。 嗯,那是一个扭曲的‘大’字。‘大’字的脑袋瓜上还顶了一个圈圈……呃,这不是人的形象么?然后这个人的旁边,画着一只有尖锐牙的怪物……好吧,这大概是熊! 因为后面的一幅图画,就是一个‘大’字上面顶着怪物脑袋,下面围着裙子的模样。为了增加形象性,这死丫头居然没有忘了用骨头在裙子下面点了点,表达这裙子还滴着血。 被这家伙这么一提醒,我越发感觉被这血辘辘的熊皮贴着不爽了。脑袋上的熊骷髅也是!很不爽!!! 再后面的话,左边一群顶圈圈的‘大’,它们的撇中间加了一个折子。表示这些人在往左走。右边的‘大’很正常。这表示了这个族群分成了两个部分……我好不容易被自己开解的开朗了的心情,被这死丫头的画弄得再次忧郁了起来。 8、升官儿至族长 庄重的仪式一直持续到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我上眼皮一直和下眼皮不听指挥的上下打着架。就连身上披着起初感觉恶心的熊皮,这会儿也没啥感觉了。 迷迷糊糊的被人牵着,嘴边突然有碰到什么东西的触感。我下意识的张开嘴……啊,呸!这啥玩意儿?咸死人了!我就要‘呸’出嘴巴里咸的不行的液体,一只黑漆麻乌的爪子捂着我的嘴,迫使我将这咸水吞到了肚子里。 这样一来,我瞌睡也没弄没了。怒瞪那爪子的主人老兔子。这厮居然搞突然袭击! “卤水兮~~肉兮~~”老兔子用她那眯眯小的眼睛瞪我,一副我不知好歹的表情。忿忿的把叶片里其他液体灌回阿花手中的葫芦里。 很好,老兔子又开始兮来兮去了。我大概听懂了一些,莫非是说这咸的不行的东西是卤水,是用肉换来的?只有咸味的‘卤水’?卤水这名词同样让我联想到了21世纪时,丢了八角、香叶等香料的香喷喷卤水。这咸中带涩的玩意儿也配和卤水相提并论?“盐水!”我很郑重的纠正老兔子。 “卤水兮~~~”老兔子这是和我较上劲儿了,同样用郑重的表情纠正我的发音!大概她是以为我发音不准吧! 算了算了,和她一原始人计较什么?我非常大度的冲她摆了摆手,“卤水就卤水吧!”等等,我扭了头过去。 这几天吃的肉都是白味的,我见外面的景物还认为这是内陆,没有盐才吃白味肉的。这家伙的盐是从哪儿来得?有盐干嘛烧烤的时候不用? 老兔子没有发觉到我对盐的疑问,只是用树叶沾着葫芦里的盐水,一一点进族人们的嘴里。然后肌肉娃娃拿出一葫芦,在两人相当肃穆的表情下,老兔子将葫芦里的盐水倒给了肌肉娃娃一些。 莫非这老兔子把这盐水当保健用品使用?我越想越觉着有这个可能性。因为人要是一直不吃盐的话,会四肢无力。而我的身体一直这么有力,也说明了有经常服用盐水。就是不知道这老兔子的盐水是化岩盐弄来的,还是有什么盐井一类的东西。 最后的仪式做完,似乎也到了离别的时候。只见便宜老娘抹了抹眼睛的湿润,拿起一根树枝向我赶了过啦。赶家禽家兽那种赶法! 这棍子打在身上,还是很痛的。我避着避着,不知不觉的出了洞穴。身后划给我的族人抬着没有皮的熊、猫科动物尸体和装着植物籽儿的兽皮口袋,表情沉重的跟着我走出了洞穴。 我泪眼花花的看了看便宜老娘。咱就这样要去自己生活了!这让我不安、惶恐、焦虑。但见便宜老娘的脸色,咱也看出这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我垂头丧气的看了看老娘,想着洞里老娘分兽皮口袋时我脚上四袋与老娘脚下三袋的差别,两步跑到抬熊肉的仨族人身边。两脚兜在族人身上,示意她们放下熊肉。 族人扭头不舍的看了看洞穴里哭得相当厉害的老人们,默默的将熊肉放在洞穴门口。老兔子见了,抿了抿嘴,没有说什么的用手扯了扯站在熊肉前凝视洞穴的我。 难不成分出去的第一天就这样干站着看着?我一咬牙,跺了跺脚,抬脚往洞外走去。身后传来母族族人们隐隐的哭声,貌似还有听到便宜老娘的哭声…… 第一天,阿花找到了一个洞穴。原住民野猪先生,被我们乱棍打死。阿花同志光荣负伤——她被老兔子抹了药(姑且算那带色儿泥是药吧!),晚上全身用藤条绑着放在洞里石块搭建的简易祭台上。 这厮没有我好运,我至少是被绑在石板儿上。大家想一想躺石块儿地上一晚的痛苦吧!第二天再上路的时候,阿花……呃,被改名叫阿猪了。阿猪一直浑身不自在的扭扭着身体。这让我明白了熊女啊、阿草啊、阿树啊此类名字的由来。发现果树的人,叫阿树。发现可食用草籽的人,叫阿草……以此类推。直接导致我队伍中这十来个人,就有三个叫阿草,四个叫阿树的。大概便宜老娘是叫虎母吧!我想起了便宜老娘腰间围的虎皮。服和虎的发音还有有那么一点相似之处的。 野猪洞看起来不是很大。而且到野猪洞的道路也太崎岖了些。容易掉到山下面去——洞口平地四米外的地方就是大概两层楼高的悬崖。 老兔子对这个地方倒是很满意。估计她是看重了这个地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易防守。废话,要是有啥东西来的话,就找几根长棍子乱戳一气,都能给弄下去。阿花就是野猪冲撞她的时候被她一让,野猪掉了山下去摔了个半死,免费送了她阿猪这荣誉称号。 可我不喜欢这里。要到洞穴里的话,还得爬上山往下走才到。要是下个雨什么的,就不要想出门儿了。滑滑向上的泥土路,万一踩滑了就和那野猪一样的下场了。 再说,这洞穴又不靠近水源。最近的水源都得走个半天的路才可以找到。水源太远,不但族人的卫生问题得不到保障,更不用说路程中的安全问题了。 在我的强烈反应下,老兔子不得不放弃说服我驻扎在这里。在这野猪洞里休整了一天,将野猪打理好,第三天,我们再次踏上寻找栖息地的路程。 可能是老天对我们对洞穴东挑西减有些不满。后面一连十多天,我们都没能找到另一个洞穴。这让本来对我放弃野猪洞就很不满的老兔子对我更加不满起来。 不过有失也有得。因为现在是秋天,在寻找洞穴同时,我们发现了很多长着野果子的果树。我抢来了老兔子视若珍宝的大块薄石板,用木炭绞尽脑汁的画了一简易地图。细细的标注好几颗结着能食用果实的果树。等找到住的地方,再想办法给移栽过去好了。 见在路途中好不容易发现的薄石板上面画满了乱七八糟的线条和图像,老兔子心疼得直咧嘴。每次趁我不注意就想抢回石板。当然,她没有成功过一次。然后这厮没事儿就用干草干泥等乱七八糟的东西搓我晾晒的熊皮泄愤——她把那熊皮当做是我了吧!这让我对老兔子的吝啬和小气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当我在兽皮下方划完整四个正字的时候,我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竹海!连绵不断,布满了整个山谷的竹海! 我奔下山谷,看着这些比碗口粗壮的毛竹,那碗是汤碗!双眼湿润了!扭头看了看因连日奔波而消瘦很多的族人,再看了看族人身后满是枯叶的背景,我情不自禁的胡乱吼着欢呼了起来。 其实眼见族人睡在风中雨中,日渐消瘦。我无数次的怀疑过自己放弃野猪洞的决定是不是做错了。一路上遇到的野兽不少,如果再这样疲惫而紧张的找下去,迎接我和族人们的结局将是死亡。 可能的死亡是因为我放弃野猪洞而起。这认知让我的心在这几天内无时无刻的受着煎熬。现在好了,有这竹海,至少我的族人不会在即将来到的冬季饿死了。我用手摸着那些承载族人生命的可爱笋尖,毫不在意坚硬笋壳上细毛带给手掌的不适感。 见我疯了一般的欢呼,族人们憨憨的同我一起欢呼了起来。反正族长欢呼了,那就说明发现好东西了。有好东西还不欢呼? 老兔子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看我,两步走到了我的身边。然后……伸手去抢我背背上的石板! 这兔子!我一闪身让过了老兔子的突然袭击,瞪了她一眼。然后一脚踩断竹笋,拿手里不住的傻笑着。 老兔子这会儿倒是对我手里的东西感上兴趣了。她用手指戳了戳断口处的白嫩,然后放嘴里尝了尝。旋即脸色苦了下来,连连吐了几口唾沫才吐干净嘴里很奇怪的涩味儿。 “何用兮~~~”一个多月的相处老兔子学会了我说话的方式,我也学会了她们说话的发音。不过老兔子这爱拖长音“兮”来“兮”去的毛病还是没有改正过来。 “吃!”我很高兴的吐出一个字。没办法,学习的时间太短,说话说得有些慢和结巴,所以索性一个字一个字的装酷。 “能吃?”老兔子眼睛鼓圆了,抢过去几下掰开竹笋的带毛外壳,露出里面白白嫩嫩的笋肉,一口咬了下去,嚼了嚼,闭眼吞了下去。 这皮貌似能做草鞋底。捡起老兔子丢下的毛竹笋壳,一面是华润反光的硬壳,一面带细毛。大概还能做蓑衣和床垫吧?努力的将前世小时候去奶奶老家时看到过的东西,与眼前的笋壳结合起来…… 回过神来,往旁边看了看。汗,老兔子到现在还视死如归的闭眼站着。我轻轻的推了推她,她睁眼,满脸喜色,“没毒!” 敢情这位把自己当神农用了。我眼睛有些酸!为了老兔子啃笋前的视死如归,也为了身后眼巴巴看着我们的消瘦族人…… 9、部族新家 将族人们分成了两组,让她们围着山谷的边缘寻找是否有安身的洞穴。我和老兔子留了下来,守家当。 很明显,族人们对我这个可以打死熊的族长很放心。也没有说什么安全一类的,很听话的朝着两个方向走了过去。 老兔子两眼冒光的在竹林里拔着竹笋。眼见堆家当处的竹笋越来越多,我有些头疼了。这厮咋跟个没见识的小农一样?只要找到洞穴,这么大一块地方的竹笋就都是我们的。竹笋长在那里又不会失踪。 就是没有竹笋,想办法用这些竹子搭屋子也不错啊?这地方我是占定了!就是不知道这山谷里有没有其他部落。 看了看家当中那可怜的四袋植物籽,我舔了舔舌头,感觉自己的眼睛一定冒绿光。就是有人,人数不多的话打架也要把这里抢过来。要知道吃食在这个季节,那就是生命啊! 很快,右边传来族人的喊声。 运气这么好?待左边那队人返回,抬起家当与我和老兔子一同绕山谷往右走去。 我们走到族人们待的位置时,这些憨货声音都喊嘶哑了。也不知道隔一段时间喊一声或者轮流喊。这些对我嘱咐实行完全不打折扣的族人让我很是无语。 当我顺着阿猪的手指看上去,我再次被惊喜砸晕了!那是大块没有草木的岩石绝壁!看起来像是地震留下的断裂版块。 向上十米处,像是绝壁笑了一般出现一弧形洞穴。洞穴的最底的地方,正潺潺的往外冒着清澈的山泉。山泉的下方是一个被水击出的小小水潭。 从洞穴的大小可以看出,那洞穴以前应该是地下河之类的。可能地震抬起了下面的版块,让这里形成了峭壁和悬空的洞穴。 而小水潭则表明,这水很久没有喷发或过量下流了——要是有洪水爆发一般的时刻,这水潭也不会这么小。 这真是一个天然而又安全的洞穴啊!我迫不及待的搓了搓手心,一下攀在靠近山壁的一颗竹子上,高兴的往上面爬去。 “里面有东西!”阿猪提醒我。 这竹子实在太滑了一点。随着阿猪这句话,我手正好抓不住这竹子,“嗖”的一下滑了下来。这话说得太是时候了。感觉好象不是因为我爬不上去,是因为听到阿猪的提醒,战略性的后退。我赞赏的瞄了阿猪一眼。 老兔子很有经验。我一滑落地上的时候,人就在家当里翻了翻,然后翻出了枕木和钻火的木锥。一面招呼族人去找些枯竹,一面刮了些枯木上的木屑和一些黑色的炭粉在枕木上。 这办法好!火攻!先看看那洞里会出来些什么东西再说。我撩了撩斜耷在我肩上的熊皮,蹲下用木锥在枕木上钻了起来。 近一个月的原始流浪生活已经让我这个新上任族长很快掌握了较扎实的钻木取火。不一会儿火便被我弄了出来。当然,我没有忘灭掉枕木上的火,顺带收集新的炭粉。 很快,族人们拿来了枯竹,一一将那些枯竹踩断,用细枝捆成一把一把的在火堆里点燃,然后向上丢进那洞穴。 也不知道是火的威力还是烟的威力,不一会儿,洞里便传来杂乱的“噗哒”声。一群黑色的蝙蝠自洞穴内飞了出来。 我眯着眼睛看了看还在冒烟的洞口,拿不准待会儿用什么办法上去。不过这洞穴的形状加上那烟,还真像是一张笑着的嘴吐着烟圈…… 望了好一会儿,我感觉脖子有些酸了。低头揉了揉脖子。眼睛落在了紧靠绝壁的稀稀拉拉毛竹上。 好家伙,就这些比林中营养不良得多的毛竹都我的大腿粗细。我用力推了推手边这颗和我大腿一样粗细的毛竹,很坚硬。而且推不怎么动。 莫非是因为我个子矮了一些的缘故?我招手唤来阿猪,让阿猪推竹子。只见阿猪猛的一声暴喝,那竹子便被阿猪推到——还是连根儿的!这让我有些郁闷。果然是高度问题啊! 没有细究自己什么时候长高的问题,我蹲下用石块把竹节尾巴处的竹筒砸破。那是老兔子用来捣‘药’的圆形石块,老兔子对我呲牙咧嘴着。 我没管她,拉起被石块砸成破裂篾条,将篾条撕到竹节处掰断。顶处也如此办理。然后老兔子很惊讶的发现我竟然弄出了一两头无比规整的柱子。 我满意的抱着竹柱。咱手滑爬不上去,难道不会叫人送咱上去?我得意的抱着竹柱一头,示意族人们慢慢把这竹柱立起来。 老兔子看着下面掌着竹柱往崖壁上靠的四个族人,再看了看用手摸了摸一边很滑的竹子,她纠结了。要是都送上去了,那下面撑竹柱的最后四个人该怎么办? 一进洞穴,那烟味合着蝙蝠粪便的恶臭险些把我熏晕过去。把头伸出洞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气走进了洞穴。 这洞穴大概有50米深。 底部也不知道是坍塌还是什么,大块的石头把底部堵了个结实。只留下小小的一只泉眼的洞口。里面的高度倒是和外面看着的大嘴高度差不多。就是没有其他的分洞穴,堵外面不需要的空间也有些费事儿。 不过对于洞穴来说有水、能住下所有族人、不用担心野兽这三个条件已经是很好了。而且外面还有那么多竹子,冬天的粮食也不用再担心……我的心已经动得快跳出来了。 伸出头去,叫了阿猪她们上来。然后在老兔子纠结的表情下,叫阿猪顺道把咱从母族带出来的藤条绳和被我弄断的竹冠带上。 指挥阿猪她们把洞穴里的大块石头清理到洞穴角落没有蝙蝠粪便的地方。我在一旁把竹冠的枝桠清理下来,然后把枝桠扎成了那种扫公路的大扫帚。把大扫帚递给了阿猪,让阿猪用这玩意儿把蝙蝠粪便扫出去。 后面进来的是老兔子。 不过她的运气不大好,正上来的时候遇到阿猪把蝙蝠粪便往外面的那么一扫……可以猜到这正在‘呸呸’的倒霉孩子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恶心待遇。 老兔子这厮很有神棍的潜质。在注意到阿猪使用的扫帚时,也不‘呸’了。用她那眯缝眼,肉麻无比的看着我。一边拜拜一边说着什么神眷顾一类的东西。搞的洞穴中原本众志成城的劳动行为变成了拜神大会。 不过八字不合就是八字不合。当这厮看到我用猫牙来铲粪便时,再次对我横眉冷眼了。 她懂什么?‘猫牙’铲地只要倾斜度正确,完全就是在磨‘猫牙’。再说,这积年蝙蝠粪便谁知道细菌有多少?咱这算是在实验新型的细菌毒素了! 老兔子见我根本就没有理会她,飞快的招呼阿猪住手。我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不是心疼‘猫牙’,而是心疼蝙蝠粪便。只见她把她腰间的兽皮解下,用手小心翼翼的捧起蝙蝠粪便收集进兽皮中。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这么好的药,可惜了啊!可惜了啊! 我的脸绿了——我吃过这家伙不下两次的‘药’! 这货咋就一点儿也不照顾患者心情得?就人中医开中药也不会直接告诉患者你这药里有散血消积的蝙蝠屎,然后还带着患者去现场采集…… 10、叫阿板儿还是阿箩筐? 莴笋的爷爷前两天进医院了,所以没有更新。今天爷爷的情况好了些,莴笋在这两天一定补上前面欠的章节。 把新家用那条洞里流的小溪流的水洗了又洗,我嗅了嗅洞里残留的水腥味,很满意的让阿猪阿花她们停下了动作。 顺着靠山崖的竹柱,我慢慢的溜下洞穴。叫满脸茫然的阿花阿猪在上面等着,用石头再次砸下三五颗竹子,蹲下研究这玩意儿咋编成框子什么的。 嗯……要编东西的话,先得把这玩意儿给破成篾条吧?我绕着被手快而又积极的阿树剥成竹柱的竹子转了几圈,对怎么破这玩意儿心里打了一个底稿。 待心里有点打算了,我抱起了菜墩石块——这也是从母族带出来的家当之一。重重的砸了下去。 阿树眼泪花花了。这厮可能认为她剥竹子这行为让我生气了我才砸的竹子。顿时委屈的用无辜小鹿眼神眼泪花花的望着我。 “来帮忙!”我把石块放到阿树的手里,用‘菜刀’石片在破开的竹筒上动作着。把竹子破成一根一根的篾条。 老兔子对我用‘菜刀’破竹子的行为相当不满,在上面洞穴里喳喳乱叫着。我没有甩她。那家伙懂个什么? 见我好象破竹子是有什么用并不是在生气,阿树顿时破涕为笑,眼睛弯弯的同其他族人一起开始学习我的行为。 人多力量大啊!不一会儿,我的身周便出现了无数长宽不一的篾条。 编篾条,应该是一上一下纵横交错吧?我抓了抓脑袋,有些抓瞎。早知道小时候就认真去看外婆老家的人是怎么编筐子的了。 我尝试着编着筐子。良久,待腰都有些酸的时候,我放弃了。看着身下乱七八糟孔洞大小不一的蔑耙片,我无奈了。 果然手工艺的活儿不适合我啊!瞧我做的这个……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玩意儿了。记忆中的篾条是很柔韧的,就是折成九十度角也不会断开。怎么我弄的这个篾条就这么脆呢?莫非远古的竹子和那些现代的竹子不一样? 见我这么苦恼,我身边的两个阿树也苦恼了起来。一个阿树用石片继续破着篾条,而另一个阿树用篾条编着篾条板。汗,那工艺比我身下这玩意儿强多了。我有些羞愧,联想到了母族洞穴里的草垫和树枝编成的‘洞门’。 算了,还是教给专业人士去研究吧!我把研究怎么编篾条筐的任务交给了两个阿树,告诉了俩人我的要求,然后指挥其他的族人把藤条绳用竹柱叉给上面洞穴的阿花和阿猪。然后指挥她们把部族的家当一点点拉上去——兽皮兜还是很结实的。 老兔子也滑了下来。很明显,这家伙现在对我编的篾条板相当感兴趣。她怎么也没有想通,为什么那么粗硬的竹子可以破成篾条然后用来编成板块。在她的认知里,很硬和很粗的树木,是没有办法编制的。 良久,老兔子参观了两个阿树的编制过程,自以为了解了所有的奥秘,心满意足的用细竹条堵上我编的篾条板的窟窿。抓着篾条板,用藤条绳绑在腰间,让上面的族人把她拽上去。 这老兔子打算用那篾条板干嘛?我很好奇的跟着她回了洞穴。 老兔子笑得相当猥琐的摸了摸篾条板,然后在洞穴底部的左边,用篾条板一挡,一个独立的空间出现在我的眼前。囧,人原始人都比我先想到这东西的用法…… 虽然这洞穴是里面高,外面低。但是也有可能飘雨啊什么的进来。为什么我就没有想到用篾条板来做墙呢?我拍了拍脑袋瓜,把上面接完家当,正好奇东张西望的族人们赶了下去,让她们全部下去和阿树她们学习编篾条板去。 族人们听话、从不对我命令打折扣的做法让我很有成就感。只见这几个家伙相当听话的滑了下去,一个个走到了下面两个阿树的身边。 四兽皮口袋的植物籽、半只被熏得干干的野猪肉、一张超大的熊皮、三张不知名兽皮、一块石板、八块‘菜刀’石片、三块‘菜墩’石块、一个圆形‘凳子’石块、十八张草垫、一个老兔子的兽皮包裹、无数新鲜的嫩笋,这就是咱部族的所有家当。 看着老兔子高兴的把嫩笋一一搬进她的那个单独的空间,我突然感觉有些心酸。 快到冬天了。山谷外的树叶儿都黄了,放眼看去,整座山都是黄勒吧唧的。天气也越来越冷,要是我们没有找到这个山谷和山洞的话,我们就完全没有打猎的时间。而那半只野猪肉和植物籽,就会是我们这十八个人整整一个冬天的食物。也不知道我们会被饿成什么样子。要知道她们并没有御寒的手段,冬天的野兽也要格外凶猛一些,为了避免族人的非正常死亡,都是整个冬天全部猫在洞里。 脑袋里划过老兔子视死如归吞竹笋的动作,我的心像是被人揉了一把。看了看下面热火朝天编竹板儿的族人们,我默默的在心里发誓——我一定不会让我任何一个族人饿肚子!!我一定要让族人们过上不愁吃穿的小康生活!我以曾美丽这用了三十年左右的名字发誓!! 下面族人们的赞叹声惊醒了看着竹林走神的我。发生什么事了?我低头看下去,阿树正举着一块绿色的板块蹦跶着向我说着什么。 咦,那块绿色的板儿咋看不怎么到孔洞?阿树是怎么做到的?我飞快的抱着竹柱滑下洞穴,揉了揉被竹节刮得生疼的膝盖内侧,一把扯过阿树编制的绿板儿,细细的看着。 入手的感觉比那些有孔洞的竹板儿柔多了。脑中念头一转,我把绿板儿九十度角叠了叠——没断!哈哈!背篼儿、竹筐有门儿了!我兴奋的抓着阿树的手,嘴里乱七八糟的向阿树说着什么是竹筐啊,竹筐大概的样子啊,让阿树琢磨琢磨,一定要编一个出来。 半天,我兴奋的劲头才降下来,放过了被我说得晕头转向阿树。 可能看到我的兴奋,猜到自己大概为新部族建功劳了。阿树眼睛眨了眨,眼巴巴的看着我。结结巴巴的问我可以不可以给她一个新名字。 我点头应了下来。不就是一个名字么?呃,等等。部族里的名字好象是以对部族做的贡献具现到当时物的名称前缀一阿字。那给阿树改名叫阿板儿还是阿箩筐?对于部族里将会出现一个难听荣誉名字,我纠结了。 11、水煮肉!(上) 随着夜晚的来临,族人们回到了咱们的新家。两个阿树相当新奇的参观着洞穴——这俩家伙一天都呆下面编竹板儿体现自己价值来着。 笑口洞穴的嘴角处,搭满了族人们编的奇形怪状的各种竹板儿。呃,说是奇形怪状,但都比我编得好上太多。这事实真让我脸红。作为一个现代人……算了,我现在真没啥作为现代人的优越感了。 就说找新聚集地吧,我差点挑到让新部族才分出来就灭掉。找吃食,在这十多天我就除了嘴皮子动了动,还真没咋找食物。有几次路过野兽的领地,要不是老兔子和阿猪她们提醒,说不定我早就憨不愣瞪的把自己送人野兽的嘴边儿去了。生火也生不好,就连晚上住的地方,我都不知道找什么样子的地形驻扎比较安全和暖和。 在竹板中挑了挑,挑出摸起来比较硬一些的大孔洞竹板。然后把俩阿树弄得没有缝隙的薄竹板绑在硬竹板的上面。洞穴两端的笑口嘴角部分叫上几个人和我一起用小石块堵了起来。 而中间比较高的部分,用石块在下面做座子,把两层的竹板立在了洞穴处。这样洞穴就被填的只有小水渠附近的两步没有遮挡,其他的地方像是墙一般将洞穴堵成石室。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石块填起来的地方有些透风。而且正中间的竹板墙也容易烧着。 我抓了抓头,扭头看了看老兔子。老兔子看了看我,继续低头下去在火堆上面烤着竹笋肉串。 今晚老兔子的任务很大。以前在母族的时候,洞穴里的老人们会帮她烤肉。前几天找洞穴的时候,我们这些青壮年没有事做,也会自己烤自己的吃食。但今天晚上族人们被我叫来弄墙,做饭的任务就落在了老兔子一个人身上。 我用矛盾的眼神(幸灾乐祸加上怜悯)看了看老兔子。老兔子被我盯得心慌,一个不小心就烧到了头发,赶紧把头低进一边的山泉。纠结成一团一团的头发在水里晕开,抓在发上的泥棍轻轻的落在清澈的水底。 我拍了拍脑袋,我咋就忘了泥这个最重要的东西?直接上竹耙上摸些泥不就烧不着了吗?我咋突然变笨了?就前两天还在想用泥烤陶器来着。就现代房子不也用泥烧的砖搭起来的么?想到砖,我又开始琢磨起用砖搭住外面的房子的可行性起来。 这想得够远,待我幻想完,一一驳掉我不会的,最后得出结论。咱还是适合山顶洞的时代!得,现在还是想想咋把这洞穴糊弄得舒适一点儿吧!别想那些不实际的东西了。 我回过神来,拍了拍大腿上的泥啊灰尘啊什么的。一旁等待我给改名的俩阿树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跟我来!”我对两人招了招手。一阿树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我身后,脸上挂着狗腿的笑容。另一阿树看了看阿猪,似乎有些嫉妒阿猪名字的得来容易,最后还是瘪着嘴跟了上来。 哟呵?第二个阿树的表情让我吃惊了。说实话,来原始时代这么久,我还没有遇到对我如此态度的族人!原来这些普通族人不只是听话的工具,还是有各自个性与情绪的人呐!看样子以后对待这些族人态度要小心了!想着这些,我指了指狗腿阿树,“阿墙!”再指了指红眼阿树,“竹板!” 顿时眼红阿猪的那个阿树态度就变了。脸上挂着比狗腿阿树……呃,错了。是阿墙。脸上挂着比阿墙还要狗腿的笑容,竹板很为她独特的名字骄傲。因为除了我,别人都是叫阿什么的。 不过她的笑容没有持续很久。在我说出命令时,我看见她的脸,瞬间绿了下去。我的命令是,“下去,装泥上来!” 有脾气的竹板很胆小。从她一直僵着直哆嗦的动作就可以看出。待和我一同历险熊事件的阿花和阿墙滑下洞穴时,这竹板在我心里的印象下滑无数等级。还是单纯的族人听话啊!我摇头感叹,不管竹板,握着竹竿滑了下去。 洞穴的直下方水潭旁边的泥土虽然是黑色,但是黏性还是很不错的。这个时候,阿墙所编没孔洞竹板的重要性就凸出来了。要是没有她的竹板兜泥巴块,估计我又得洗兽皮了! 把竹板和石子墙用泥糊好,我特意把老兔子做‘饭’的火堆移到了湿湿的墙下。老兔子看了我一眼,打了一个哈欠,没有发表任何言论,默默的把一块烤得黑漆麻乌的肉块给我。然后摸出补药‘盐水’,打算给我补补。 我看到这个半生的肉块,便感觉眉心一跳一跳的疼起来。虽然胃适应了消化这样的东西,但是味蕾还是在怀念穿越前的食物不是?特别是一连吃了这么多天的烤肉,我都感觉我打一屁里面都是臭味带着浓浓的烤肉味。 老兔子见我没接,眼神带着浓浓关切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移开视线。装!做!不小心忘带走她的宝贝陶器小碗,打着哈欠离开火堆!这真正是‘装’的!她那陶器小碗明明在她随身携带的兽皮包裹里来着。她做‘不小心’样划拉了四、五下才划拉出那小碗。记得这几天我一直想偷她那小碗做煮肉来着,结果她睡觉都抱着…… 她不会是生病了吧?我拿起小碗,担忧的看向老兔子的背影。呀,正好对上老兔子扭过头来偷看我的眼。只见她脚下一个混乱,很快稳住了脚,拉回脑袋。 汗!太明显了!我清了清嗓子,叫回了满脸尴尬的老兔子。 其实找到新栖息地也算部族大事件,可以使用宝贝的——老兔子满脸不自在的连比划带结巴的向我解释着。之后又很快跟上一句,“这个宝贝做东西很好吃,就是宝贝太容易坏了!但累了吃这个很好!”说着,满脸遗憾的看了看我拿在手里的陶器小碗之后,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 顿时,我心里涌出一些酸酸甜甜的滋味。酸——这么个陶器也当宝贝。甜——为了我,连她手里唯一的这么一个宝贝也献出来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看你不顺眼了!我用看亲人的眼看着老兔子。 见我半天没说话,老兔子很明显的动摇了。“要不下一次累了再用?只有一个了!二十个肉换来的!” 甜意瞬间变成黑线挂满脑袋!这家伙!!没好气的瞪了老兔子一眼,把手里的小碗塞回老兔子的怀里。 老兔子并没有感觉到我的不满。她还以为我真的听进了她的话,准备下一次使用这陶碗。喜滋滋的把陶碗塞进她的兽皮包裹,冲我傻笑着。 无语!我崩溃的扯了扯头发。这厮咋听话都只字面上理解喃?咋就没有听出我说的是反话?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代沟?!头发被揪疼,我松手捏紧身边的竹竿。用不了陶碗咱用竹筒煮!学校里做实验的时候连纸锅都可以烧开水,更不用说这竹筒!只要里面的水不烧干,这种新鲜的竹子绝对不会烧燃。小时候隐约记得还吃过竹筒饭来着,虽然没见过人咋做的。 我的眼睛亮了!说话‘办法都是被逼出来的’这话真没错!要不是老兔子今天晚上用陶碗调戏我,我还真没记起这回事儿来着。 12、水煮肉(下) 砸竹杆和剥多余的篾条。我小心的弄出一有俩竹节的竹筒。小心的用尖尖石块破开一头竹筒,这样一口一米左右深、汤碗大的直筒竹锅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乃乃的,没薄点的刀真是不方便! 招呼看稀奇的阿花把那仨菜墩石块搬来,搭成了一简易灶。接了大概指头长短的水进竹锅,把从老兔子那里抢来的‘卤水’(也就是盐水)倒了一些进去。因为怕肉不容易煮熟,我特意让阿墙把肉用石块砸烂,丢了进去。 然后就是点火了!怕火太大,竹锅里的水没办法快速降锅底的温度,我小心的移了一小部分火进灶里,用小火慢慢的炜着。 我这样的做法让老兔子感到相当惊奇。她围着竹锅,好奇的转了几圈儿。到后面,我都等的快睡着了。干脆同老兔子说了注意事项,让她帮我看着点儿火,又困又饿的我很快便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前是个什么姿势。这一觉简直把我折磨惨了。一会儿又是掉崖,一会儿又是被车撞什么的。正在我半梦半醒的迷糊挣扎要不要换个姿势再睡的时候,突然地动山摇起来……“不好!咱还在山洞里!”我一下子跳了起来,睁眼! 汗!老兔子莫名奇妙的看着我,搭我肩上的手臂很僵硬。我低头看了看,我身后的腰眼位置,‘菜刀’石块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室内浓浓的肉汤香味弥漫,四周族人发绿的眼一会儿看一下我,一会儿看一下我身边冒着白色水蒸气的竹锅。 貌似是肉汤熟了,老兔子想要把我摇醒?眼对着老兔子深陷下去的眼,无辜的眨了眨。老兔子没有管我这会儿的想要挽回形象的心情,很激动用哆嗦的手指指着竹锅。 我站了起来,找了一竹尖,飞快的剥成勺状,伸‘锅’里搅了搅,然后也不管它烫不烫,径直凑嘴边边上——“啧~~”这是我被烫到倒吸气的声音。“咕嘟”“咕嘟”这是族人同时吞口水的声音。 好吧!在这么多绿眼的注视下,我真的吃不下独食。认命的起身,找来差不多碗口大小的竹竿,剥成小一点的竹锅形状,举起向族人们展示,“自己去找竹子,做成我手里这个样子。” 老兔子很聪明,动作很快速的做出一就比竹锅小上那么一点儿的竹‘碗’,用我做的勺子舀了大概半锅,塞进了我的手里。 我还以为她是做自己的来着……我眼睛酸酸的把手里竹碗的汤分成两份,把我做的竹碗塞到了老兔子的手里。 老兔子咧开嘴笑了笑,把我给她的汤又倒了一些回来。“熊女吃!吃了有力气,好打肉给族人吃!”说完把竹碗凑近嘴巴,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然后瞪大了眼,激动的用力跺了跺脚,‘咕嘟’‘咕嘟’飞快的吞咽着。 大口喝光了她‘碗’里的汤,老兔子恋恋不舍的舔了舔嘴皮。抬头才注意到族人们捧着才做好的竹‘碗’(或许用竹杯这个词比较形象),眼巴巴的看着她。老兔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让族人们一个一个上前,每人一勺把竹锅里剩的分出去。 见族人们捧着分好了汤的竹杯把眼巴巴的眼神投向了我。莫非这就是特权阶级产生的萌芽?我笑了笑,把竹碗凑近嘴边,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待我喝完,族人们这才一口喝光手里少的可怜的汤,不舍的散去。 这汤给老兔子带来的冲击力是相当可怕的。只见老兔子紧紧的抱着竹锅,被烫的直咧嘴也不撒手。宝贝的想要把竹锅塞进她那鼓囊的兽皮包裹,塞了半天也没有塞进去。 “这个外面都是,要是不小心丢了,再做就是!”见老兔子塞得艰难,我放下手里的大号竹杯劝说到。老兔子抬头,然后眼睛发光的盯着松垮垮包住我整个身体、明显比她手里兽皮大得多的熊皮。 汗!这人咋这么执着?一点都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把手里的大号‘竹杯’塞老兔子手里,做着最后的努力,“这里还有。看,这东西外面真的是很多!” 老兔子不为所动,坚定的用渴望的眼神继续‘瞻仰’咱的熊皮。 去!我才不要把我可以当被子又可以做衣服的熊皮贡献给她勒!我扭头,扯过薄薄的草垫,躺下!背过身!懒得管她!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这火边就是暖和啊!暖洋洋的温度加上裹在身上柔柔的熊皮,我很快便迷迷糊糊的再次睡了过去——这次躺下前我有注意把‘菜刀’石块丢开! 睡觉的时候(特别是没有梦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没有老兔子的摇晃起床唤,也没有腰眼处膈的慌的‘菜刀’,加上睡前暖暖的肉汤,这一夜睡得格外舒服。 伸了一个懒腰,嗅了嗅洞穴中残留的肉汤味道,我感觉生活是这么的美好……等等,残留的肉汤味道应该没有这么浓啊?昨天就做了墙,咱这洞穴连门都还没来得及做,是透风的!怎么还会有这么浓的肉汤味?睁眼。老兔子满是褶子的菊(和谐)花脸凑得离我脸近近的,中间就只间隔了一大号竹杯…… 睁眼就见到一张放大的大号脏兮兮褶子脸,这感觉真的很惊悚。幸好这老兔子不会为长相被嫌弃而想不通什么的。兵荒马乱后,老兔子惋惜的看着被我打洒的肉汤,有种很想趴地上去舔干净或是让我趴上去舔干净架势。“这个好吃!都爱吃!” 我拿起咱‘发明’的扫帚,黑脸两扫帚把肉汤扫开,老兔子的注意力这才放回到我身上。“还有!”说着提起竹筒,飞快的向竹锅跑去。 这会儿那竹锅已经完全变了形。以前的竹锅太高,加水舀东西什么的都不方便。这竹锅也不知道老兔子怎么弄的,没有弄破的将竹锅平平的弄没掉一节锅壁。下面昨天底座被烤得碳化的一层也被刮走,变成了圆圆带着些润意的锅底(其实就是被老兔子挂薄了,有点点漏水的锅底)。 被老兔子殷情的‘服侍’着喝了汤。老兔子笑眯眯的带我到她用竹板隔出来的粮食存放处,指了指还剩骨架的野猪。 好吧!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我摸了摸鼻子,张嘴唤着稀稀拉拉随处坐着舔嘴唇的族人们,抬腿就要带头往洞外走去。站洞口顿了顿,然后又跑回洞里抱起昨天没有用光的大孔洞竹板和藤条绳丢出洞外,这才滑了下去。 外面可是竹林啊!竹林里一般应该有很多小动物的。比如野鸡啊什么的。或许还可以炖个竹笋野鸡汤……我吸了吸口水,仰头对上面留守的老兔子吼了吼,“把竹笋煮上!”怕那厮听不明白,我还特意踩断一颗竹笋,向上面伸头出来的老兔子比划了一下。 把几块大孔洞竹板用藤条绑成了笼子——怕这玩意儿不结实,我还特意多绑了些藤条,竹板都是重重叠叠三层。 阿猪的战斗天赋比较强。只见这厮把竹竿的一端弄成斜口,还特意在一边的山壁上磨了又磨。磨成竹矛的形状。然后递给了我,扭头去弄她自己的竹矛。嗯,不错!知道孝敬领导!阿猪是个乖孩子! 我满意的看了手里看起来颇有杀伤力的竹矛,再看了看其他族人手里坑坑洼洼的竹矛。虽然咱不是学物理的,但也知道斜口越平滑,刺入的阻力就越小,杀伤力也就越大(特别是加上竹竿中空结构,这就是天然放血槽啊!)。挥了挥手,然后山壁这里同时响起吵杂的磨竹声。让上面洞里的老兔子被吵得好奇的伸头出来看了又看。 待检查完族人们手中的和背上的竹矛,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挥了挥手——“打猎去!” 13、野猪惊魂 族人们听从我的吩咐,一边走一边踩断脚边的笋子,这样不但可以做来时路的标记、还可以在回去的时候捡回这些笋子拿回去晒上。就我观察,这两天都是早笋,而且还是很嫩的早笋。 就在族人们边走边踩的起劲儿的时候,阿猪停下了脚步,弯腰吸了吸鼻子仔细的朝一个前方上风处嗅了嗅,然后满脸凝重的走到了我的身边,“熊女,风把前面猪的味道送进了阿猪的鼻子。风神告诉阿猪,前面这么多人高的远处有一只强壮的野猪!”两手九根指头在我的面前晃了晃。 囧!要是十一个人高的远处她怎么表示呢?我感觉我今天晚上大概该给族人们普及普及数学知识了。 不过对于阿猪她们的鼻子,我相当信服。当即就下意识的打算带着族人们换一个方向走。 才抬出脚,咱就愣了。 咱这是来干啥了?打猎啊!这会儿和前两天的找栖息地不同。找栖息地绕这些野兽是为了少些麻烦,早点找到栖息地。但现在都找到栖息地了,专门跑来打猎的。咱跑个啥?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脑瓜,我招手唤近年龄较大、经验丰富的阿花、阿猪、阿墙三人。 见我招手,族人们屁颠儿屁颠儿的全部围了上来。得,待会儿也不用解释了。直接就现在把怎么猎那野猪说清楚就行了。“我们平时是怎么对付野猪的?”我抓了抓头,有些羞涩的问着。貌似穿过来还没参加过一次集体打猎活动呢! 阿猪三人对看了一眼,抬头用很纯真的眼神看着我。“附庸族会为他们的母族献上食物和保卫母族。” 呃,我突然反应过来族里貌似就一个叫阿猪的——也就是咱族里应该还没有集体打猎啥的。意识到便宜老娘并没有把生活的重要‘工具’传承给我,我眼睛湿润了。 见我情绪有些低落,族人中智商还算高的阿花手足无措的解释,“附庸族背叛了神的旨义,完全不听母族的话。虎母管不住他们。” 哦?莫非是要起义了?我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虽然还是有一些沉重,但是比方才那种快碎成饺子馅儿的程度要好上一些。 把看起来不是很美观的笼子绑在一旁生长着的粗竹竿上。竹笼盖子那块厚板上竖绑了无数尖锐的竹矛,底部为了增加重量,我特意绑了几块石块上去。把盖子向上翻开,用被绑了藤绳做发动机关的竹竿撑住,我后退了几步,轻轻的一拉藤绳。盖子猛的落下,盖子上的竹矛一一填满了笼子中的空间…… 啧啧,这玩意儿太歹毒了!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快步跑到竹笼旁边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笼子有没有什么地方松掉。 待检查、休整好竹笼。我决定试试这个我设计出的陷阱威力。我清了清嗓子,大声的问着族人们,“你们谁跑得最快?” ……所有人的眼睛都望向了我。 呃,换个说法?“谁的运气最好?” ……所有人的眼睛依旧坚定的落在我的身上。 我还不信找不到其他的人!!“哪个身体最好,对付野兽有经验?” ……所有人的眼神变得如狂信徒一般狂热与虔诚,但还是落在我的身上。 我磨了磨牙,鼻子里狠狠的喷出一口气!算你们狠!猫着腰扭头向前走去。“虎女,风神告诉我野猪在这头。”身后传来阿猪怯生生的话语,让我老脸一红…… 竹海深处其实并不像后世影视剧中背景那般绿的鲜活与极富生命力。没有了艺术加工的竹海深处就只剩了阴暗与潮湿。那正直郎朗君子的风骨消去,取而代之的是阴骛黑暗的真奸人形象。 我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将脚下踩到腐叶软糯的恶心感远远抛出脑后。注意力专注到除了前不远处传来淡淡的‘絮絮嗦嗦’声,便是我自己屏气的细碎呼吸声。 慢慢的、小心的走近那声音的来处。渐渐得几个黑影出现在我前方十米处的缓坡上。 那个大的黑影嚼着竹笋,发出“嘠叽嘠叽”让人牙酸的声音。而它身边的小黑影,正蹦跳着“哼哼唧唧”的环绕着它,不时的把脑袋凑到黑影啃出的竹笋断口处,争抢打闹着。 怎么把它们引过去呢?我皱眉想着。手心不知不觉竟汗了个透。这些野生动物肯定跑得比我快的多。看那阴影下雪白狰狞的獠牙就知道,只要被追上我的下场会是个什么样。 这边我正纠结着,突然稀里哗啦的声音自山上传下来。抬眼看去,一小黑影正滚成一团,自缓坡上滚了下来。错过我的身边,向我的下方滚去。 得,跑吧!不用再去费劲儿想咋逗野猪。我扭头连滚带爬的朝坡下跑去,路过小野猪的时候还不往顺手牵羊抱起小野猪。 身后的声音顿了顿。估计那母猪还没反应过来咋突然出现我这么一种生物来着。但见我这么个没獠牙的东西竟然敢欺负它孩子,这厮旋即就怒了!撒开蹄子“咚咚”的大力蹬地,向我追了过来。 “小心啊!野猪来啦!”心中的紧张让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大声怪叫起来,一边鬼哭狼嚎着,一边眼见陷阱处越来越近。 野猪越追越紧,我的菊(和谐)花阵阵发紧。手里的小野猪被我掐得相当不适,扯着喉咙发出刺耳的嘶叫。这让我不但屁股发凉,就连脑袋也开始有些迷糊了起来。 手里这玩意儿忒烦了!把它丢出去!这念头在脑子里一闪,便被我下意识的实施出来。小野猪自我手中飞出,飞快的砸向笼底。我顺手抓住身边的竹子,借着冲劲儿两三下上爬两米。 也不知道是我的运气好还是野猪从来没遇到过什么危险。只见那野猪飞快、没有停留的越过我扒着的竹子,飞快的冲向小猪撞去的方向。而我在野猪与我相错的那一瞬,手指一滑,滑下了地。大声的吼了声,“拉!” 地上懒洋洋躺着的绳子瞬间绷直,撑着笼盖的竹竿遇力飞起。笼中野猪发出凄惨的嘶吼,竟大力的撞起笼底和笼壁来,一时笼中血液飞溅。 阿墙带着另外族人傻傻的举矛站在笼子后面,让我看得心火起。“杀了它!戳它!”一边吼着一边做出手拿矛刺野猪的动作。阿墙她们这才反应过来,慌乱的把手里的竹矛顺着笼子的孔洞插入野猪的身体。 半天,野猪终于停止了动作。我一下子瘫坐在地,满头后怕的冷汗。要是那竹笼同树杆一样没有韧性的话、要是野猪在我爬上竹子的时候顿那么一下的话、要是野猪直追我泄愤,不追它孩子的话……这陷阱方案太不保险了! 叫上阿花背上我,招呼惊魂未定的族人们抬上野猪,一行人带着满身的血迹,狼狈的往回走去。 14、意外访客(上) 还没回到洞穴,我猛的一拍脑袋瓜!咱咋就这么笨?为啥不挖一坑坑里插竹矛,非要去费神费力弄这么个笼子? 得,回去挖坑去,明天直接来有没有野兽落网就是!我点上四个人让她们抬笼子和野猪回洞穴。带上其他的族人往回走去。 这会儿被野猪吓掉的魂也回来了,我再次想到我做的一件蠢事——那野猪明明有带小猪崽,我咋就忘了小猪崽可以饲养呢?小野猪可以喂竹笋,这满山谷的竹子也不知有多少笋。又不用浪费粮食啥的,不冒危险的养活就可以吃……越想我越懊恼,到最后几乎跑了起来。连连催促身后的族人们跟上。 当我跑到发现野猪的那个缓坡时,四周安静得只剩了风吹竹叶的细微声响。那些小猪跑了还是被其他的动物吃掉了?我不甘心的四处找了找。 结果有些让我失望。没有血迹、没有脚印、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我看了看最先跟上来的阿猪。阿猪呼吸略微有些急促的回望我。完全不明白我这个族长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闻闻!”我冲阿猪小声的说着,一边努了努嘴。 “噢!”阿猪憨憨的点了点头,向小狗一样四下嗅了起来。她这专业的动作让我心里浮出一点希望。 “这边!”阿猪眉头挑起,满脸的喜色。指着缓坡背后,向我示意着。“猪!” 我兴奋了,朝着阿猪指的方向冲了过去…… 呃,好大一坨。我僵硬的站着。 是啊,好大一坨。阿猪等人的眼神传达出感叹。 脚上沾着一滩褐色的泥状物,前方放眼望去,没有任何小猪可藏身的地方。我甩了甩脚,牵引着很想往哭丧脸方向发展的脸部肌肉,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难看。 “踩猪屎走好运!”一边向身后的阿猪解释,一边把脚用力在地上蹭了蹭。把踩狗屎和踩猪屎混为一谈,应该没问题吧?没问题吧? 阿猪听闻我这新鲜说法,毫不犹豫的对准那一坨,一脚猛踩下去。我瞪眼无语!这家伙真把我的话当圣旨了啊! 不过这一脚,也踩出些内里乾坤来。 阿猪这一脚是往那坨中心去的。这一脚,把这无数猪粪堆积起来的大号便便给踩踏了下去。粪便旁边的落叶处传来细碎的‘哼唧’声。 我大喜,两下趴开落叶。两只小小的黑色小猪正惊恐的缩成一团。眼前浮现无数黑色大肥猪乖躺在猪圈的形象,咱也不嫌脏了,乐呵呵的抱起小猪。指着大功臣阿猪,大声的宣布,“朱福!新名字!” 见阿猪踩出让族长我高兴的东西而被赐予俩字的名字,族人们又嫉又妒的看着阿猪。顺道坚定的信任了我关于‘踩猪屎走好运’的说法——都红眼踩了一脚猪粪。 “好了好了!踩多了就不灵了!”我连忙制止了族人们不讲卫生的集体活动,生怕搞出一以踩猪粪为打猎开篇的祭祀活动。咱可不想活在‘米田共’的世界中。 被我制止,族人们看向了我。 呃,看我干嘛?找地儿挖陷阱去啊?我看了看已经挂脑门儿正中央的太阳,再次感叹着这白天时间的不够用。 唤来阿猪,问了问阿猪以前是怎么挖地的。咱新出炉的‘朱福’同志已经被新赐姓名的大惊喜砸晕了头,傻呵呵的笑着点头。 点个屁的头,问你问题呢!我横眉竖眼的瞪阿猪!算了,看她这状态一时半会儿是回不过神来了。我扭头问一边的阿墙。 阿墙很乖巧的用动作回答了我的问题。只见她用手在地上刨了刨,然后又从腰间抽出竹矛。把竹矛插地里刨了刨。 汗,用这些工具,那得弄多久啊!我皱了皱眉。 一边的竹板见我这幅模样,眼睛转了转,抓着一颗很粗的竹子使劲儿的摇了摇。这摇竹子的巨大动静让我把视线移了过去。只见这竹板笑嘻嘻依旧用力摇着,不一会儿竹子的根部便被摇松。 这时候竹板抱着竹子的底部,一声大喝,脸憋得通红的想要把竹子连根拔起。见状我连忙唤阿猪去搭把手。 竹子被弄了起来。地上也多了一坑。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比用手挖省力得多。 我笑着招呼其他族人学着竹板的动作,不一会儿便拔出了一个大概长宽三米,深浅不一的小坑洞区。再把小坑洞之间变松的泥土用手挖了出来,深度大概也就半米的样子。插上竹矛,盖上刨下的细枝和地上的枯叶。这样一个简单的陷阱便做好了。 我抱着俩小猪崽悠闲的绕陷阱周围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很不错,完全看不出和其他地方的地面有什么差别。 阿猪擦了擦汗,屁颠颠的跟前忙后。满脸‘求夸奖’的期盼。我很配合的把小猪崽放在她怀里,赞赏的踮脚拍了拍她的肩膀。 阿猪满脸笑得稀烂,殷情的低头示意她背我回去。汗,真是一个单纯的、容易满足的孩子啊!我趴上阿猪的背,对族人们相当有范儿的挥了挥手,“回家!” 沿途,我没有忘让族人捡起一边被我们踩断,散落林中的竹笋。 或许因为找回小野猪;也或许因为做了陷阱、对明天有了期待;还可能被阿猪信奉的感觉太过美好;总之,我的心情那是相当的不错。一路哼着不知道前世哪儿听来的欢快小调,晃晃悠悠的平安回到了山壁下。 从阿猪背上跳了下来,我指示族人们在小水潭里洗洗脚。“兔巫!丢竹竿下来!”我扯着嗓子大力的吼吼,脚下动作没停,在山壁下水潭中涮洗着脚底板的猪粪便。 竹竿在我没有防备的时候直直贴着我的额头插了下来,狠狠的插进我脚下的泥土。我倒吸了一口气,抬起还残留着惊骇的脸,“老兔子!你想谋权篡位是不是?”我跳脚破口大骂。 一张白皙妖媚的脸自洞穴伸出,满脸实诚的歉意与那五官连一起的妖媚气质完全不和谐。“抱歉。”变声期的公鸭嗓子说明了这妖精的性别。 我看傻了眼。这不是原始时代么?这不是原始时代么?咋出现了长这么妖的一男人?要是现代有这货,啥伪娘啥哥哥啥万年绝世受的都靠边站。难道咱又一不小心穿了?还是带族人一起穿的?我满脑子的奇怪想法,呆滞无比的傻站着抬头看那张妖脸。 “熊女!”“熊女!”阿猪大力的一晃,险些让我掉潭里去。我扭头恶狠狠的瞪了阿猪一眼。上方传来细碎的闷笑声。我的脸顿时就熟了! “啥熊女不熊女的?族长!叫族长!族长!!”凶巴巴的吼了阿猪,我同手同脚得歪歪扭扭走到离水潭远了点的地方,让族人们用竹竿送了我上洞穴。 15、意外访客(下) 待被族人们送上洞穴,我低头整理了一下披挂着被藤条捆绑在身上的熊皮。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微笑着抬头。旋即,我的脸有些扭曲,表情僵硬了起来。 美男有着白皙的皮肤,整洁的长发。看起来那模样真如深山中妖仙精灵一般,美得让人无法窒息。 但! 但!但他腰间那根黑漆麻乌的兽皮围裙,大刺刺得捆在他的腰间。给人感觉像是色香味俱全的绝美佳肴上横了一道小岛国的金粒餐(注一)一样,让正常人士完全无法接受。 我伸手揉了揉硬的有些发酸的脸,扭过头去招呼老兔子。“兔巫,这些是?”指了指土包子一样围咱泥墙指指点点交流意见的一众野人。 “卤族的附庸族。在月亮这个形状的时候,盐族要仿迁移前的先祖,办交换(交易)大会。”见我视线一直黏人美男身上没挪,老兔子若有所思。“我们还没有附庸族。这次多准备些东西,换一些男人建附庸族。” 男人呐!来了这么久,第一次看到这么不像野人的男人呐!恩恩啊啊的随意敷衍着老兔子,压根儿就被把老兔子的话往心里去。这种男人在现代也不是那么容易看到的。一定要趁次机会多看两眼。打定主意的我放弃了掩饰,用火辣辣的眼光上下扫描着美男。 或许我的眼神侵略性太强!美男白皙的脸上浮现两朵红晕,有些扭捏的跑到一边观赏泥墙的野人们身边。躲在了一体型较大的野人身后。 好吧!没看的了。我有些失望的砸了砸嘴,扭头指挥被藤绳拉上来,还傻愣愣抱着小野猪等我发话的阿猪,“朱福,把小猪放笼子里。”说完这才想起方才老兔子貌似在和我说着月亮什么什么的,满脸问号的扭头对上老兔子的脸。 老兔子叹了一口气,重新把方才的话说了一次。同时把手里的小张兽皮展开,里面是一弯弯的月亮图样。 “哦,知道了。”我转身。“咦?男人可以交换?”我兴趣大增的扭头,两眼亮闪闪的看着老兔子。贼兮兮的偷偷瞄了瞄躲野人身后的未成年美男。 把那美男换过来。就是不干啥,看看也赏心悦目啊!多看看美好的东西,有助于身心健康来着。再说,那家伙长得和其他的野人不一样,异类肯定会受排挤!我把他换来,不是算做好事了么? “神之子怎么会受排挤?”老兔子不满的话语将我从yy中惊醒。我这次发现刚才我竟然不知不觉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我大窘! “你们是神的宠儿,美貌、智慧、力量无一不足。虽然他是男人,但他的身份注定让他不可能被交换。借用倒是可以……”老兔子一边同我解释,一边摸着下巴琢磨着是不是要让我去借种,生一个更加‘神之子’的孩子出来。 被老兔子的眼神吓到。我打了一哆嗦。这厮简直!算了,不想说老兔子了!我留恋的看了看美男自野人身后露出的水灵媚眼。虽然那家伙很漂亮,但是‘上公交车’这种事情,我还是相当抵触的。 话说,我咋就这么笨?明明族人对我的态度已经表明了原始人对进化过多的人的崇拜。我咋还会脑袋发晕的以为人会排挤和自己长得不一样的?真是族长当久了,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我垂头丧气的同老兔子摆了摆手,“别多想了。给他们回话,卤族的交换大会我们会去的。阿猪!待会儿给他们送下去!”我撇了撇嘴,突然想念起自己在21世纪的生活起来。 或许,我并不是对那美男有啥不良企图。只是想家了,想那个生活了近三十年的地方了。所以在看到与21世纪人类长相接近的美男,才会那荒唐的想要把人换下来留自己身边。 我愣愣的坐在笼子旁边。死野猪已经被老兔子她们弄了出来。被我引野猪摔晕在笼底的小野猪也醒了过来,正同后面被抓来的两只小野猪惊恐的望着我。一边不断往笼低缩去,一边‘哼哼唧唧’着呼唤母兽。 老兔子和最壮的那个野人说着什么,时不时的向我投来担忧的眼神。她还重来没见过自己族长这么消沉的样子。在她的记忆里,族长一直都是精力四射的同她抬杠或鬼鬼祟祟的肖想她的那些宝贝。 待又没留人饭的把来人打发了走,老兔子抱着她从不离身的兽皮包裹,犹犹豫豫的向我走来。 “给!”黑漆漆的小陶碗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抬眼看了看一脸心痛的老兔子,没有伸手去接。依旧垂头丧气的努力思念着21世纪的生活。 老兔子皱了皱眉,再次肉疼的从兽皮包裹里摸出她宝贝无比,装卤水的葫芦。深深的叹了一口,老兔子吸气闭眼把葫芦递了过来。 我要这玩意儿干嘛?我要回家!我要**盐,要洗热水,要穿鞋穿衣带手机,要喝汤吃炒菜吃面条!这地方他(和谐)妈的什么都没有!连见个长得像人的,咱都会把人看成是绝世美男!我受够了!我受够了!我要回去!!! 我猛的站起来,抬手擦了擦不知什么时候湿润了的脸。困兽一般围着笼子转着圈。我他玛不会造水泥、不懂上水下水、不懂烧陶、不懂烧玻璃……我他玛就一普通微笨的举重运动员!干嘛给我弄这儿来?!干嘛不让我去封建社会?!老娘我见庙就参见神就拜,哪位大神和我开这么大的玩笑? 他玛的,老娘是人!不是神!一样会伤心、孤独、恐惧……从刚意识到我穿越了,我就不敢思考不敢回忆,我怕自己崩溃!谁知原本我都快忘了,老天爷这个贼家伙竟然给我弄一长相超前万年的人来我面前,一下子勾起了我深深压抑的痛苦。 我撩起袖子,一把抓起‘菜刀’石片,大声的仰天怒吼,“你玩儿我是吧?你玩儿我是吧?老娘不玩儿了!尼玛自己去找人玩儿吧!”说完,拿着石片儿就要往脖子上抹。 这下可给老兔子吓坏了。 连滚带爬的死命拖住了我的手。朱福等人是完全被吓傻了,愣愣的看着我和老兔子跳街舞一般抢夺着‘菜刀’石片儿。 这货力气咋怎么大?抢来夺去,心头的负面情感慢慢的降了下去。我恢复了理智。“放手!”怒瞪满脸惊骇的老兔子。 其实吧!来都来了。好死不如赖活着!生活条件不好,咱可以慢慢来嘛!再说,这里啥都是原生态的,对身体好哇!安慰了安慰自己,我的心情好多了。 老兔子一吓,下意识的放手。 我!我!我再次不满的怒瞪老兔子。这会儿怒火消失,咱也没抹脖子的勇气了。你说你个老兔子咋就这么听话?叫你放手你就放手?那接下来我该咋办?刚才气势还那么足来着。这么多人面前出尔反尔,我有些拉不下脸来。 “我切笋片去!你丫拉拉扯扯干嘛?”瞪了一眼无辜的老兔子,咱施施然蹲野猪旁边,用石刀划拉野猪,拨起野猪皮来。 16、早夭的新成员 蹲洞角落生了一会儿闷气,我已经将自己的心情慢慢的调试了过来。提起被我拔得连七八糟满是孔洞的猪皮,抬头就是老兔子心痛的快哭出来的表情。我讪讪的把皮子丢给老兔子,缩着脑袋灰溜溜的溜到火堆旁。 老兔子没有明白我这个族长怎么会突然对扒皮感兴趣起来,但是并不妨碍她趋吉避凶本能让她没有打扰我。 我看了看在笼子里撞来撞去的小猪崽,再看了看笼子里被小猪崽拉的便便。皱了皱眉。招手叫来朱福和阿墙,让她们用竹竿把洞口石子儿墙壁处圈一个猪圈来。 让猪和族人生活在一个空间是很不卫生的事情。不过现在条件有限,没有办法。但是隔得远一些还是可以的。而且在洞口处的话,用溪水冲洗方便一些,冲洗后的水也不会对咱们食用水造成污染。 阿墙和朱福兴高采烈的领命而去,不会儿便笑嘻嘻的凑了过来。手指着洞口处让我看。 汗!这两个懒玩意儿!竟然直接把笼子搬过去放着了事。虽然石质地面插不下去竹竿……好吧!我吹毛求疵了!把三只小猪崽弄出来让人看着,咱撩了撩斜跨在肩部的熊皮,打算亲自上阵……指挥! 先叫朱福编了一及膝高,笼子长短的大孔洞硬竹排!再让阿墙弄她那种拿手的柔韧篾条。我发现了,阿墙是把篾条分成了两层的。一层是连着青色表皮很柔韧的竹青,弯曲成九十度啥的也不会断掉。一层是硬脆质地的乳白微黄的竹肉,轻轻一掰就变成两断的。 把竹青篾条几根合一根扭在一起,笼门被揭了下来。我指着笼子下方比划着,阿墙领悟能力很好的用篾条把竹篱笆绑在笼子下方。这样一个竹制人造猪圈便被咱们弄了出来。 我伸手下去试了试篱笆的高度。嗯,很不错!这样喂猪食也方便很多不是?一边老兔子正在交代竹板她们几个明天准备回母族送我们地址的家伙,我伸头过去插嘴,“回来的时候记得找一根枯木,把中心掏空带回来。” 老兔子不满的瞪了我一眼,“来去就要很多天的路程。” 我一拍脑门儿,我咋就忘了这距离了?没有管老兔子,咱跑到堆放竹竿的地方,找了一粗大的竹筒,用石刀直直的破成了两半。这玩意儿不是天然的食槽和水槽么?底盘是圆的,有些不稳,找些泥糊一些做个底座就是。 把食槽和水槽安放在栅栏直下方,一旁围观的族人们啧啧称奇。我把小猪崽接过来放了下去。水槽里添了些水。剥了些竹笋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进食槽。似乎嗅到了食物的味道,惊恐的小猪崽们怯生生的往前走了两步,小心翼翼的开始咬起食槽里的竹笋来。 族人们对新生事物相当热情。该做晚饭的时候,这些家伙也没有离开猪圈。一圈人紧紧的围着笼子,七嘴八舌的谈论着什么。时不时还向我投来让我莫名其妙的敬畏眼神。真是…… 到这会儿,洞外的太阳已经落了下去。洞内正中央的火熊熊的燃烧着。我摸了摸肚皮,饿了!四下看了看平时这会儿已经开始准备食物的老兔子,她正口水乱溅的和竹板等人说着路途中的注意事项。 得!自己做吧!找来了一些老兔子白天就煮熟了的竹笋,撕成细条在水里冲了又冲。竹锅里煮上肉沫,再把冲洗完毕的竹笋丢了进去。以前见过奶奶处理竹笋。这种鲜竹笋就这么吃的话,会有一种很涩的味道。一般是要煮熟了用水泡上再做,这样就没有味道了。 我煮的分量大!味道也很香。因为把肉砸成了碎末,所以煮起来很容易熟。慢慢的,竹笋肉汤的香味填满了整个洞穴。 老兔子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她这会儿已经交代好了竹板等人。给她们一人发了一些野猪肉块,让她们自己去一边熏制。正说把煮好的竹笋一一发给族人们做晚上的食物,谁知我这儿居然已经弄上了。而且把她煮了的竹笋又煮了一次。 见老兔子张嘴,我眼明手快的递了一碗竹笋给老兔子。谁知道这货是不是想要批评我什么?先给她堵上嘴比较保险。 老兔子看了看手里的竹碗,放嘴边喝了一口。很惊喜的看我,然后用手捏起一根面条一样的竹笋丢进嘴里。越嚼眼睛越亮。 我没有再管其他人和老兔子。接上一碗把竹笋做面条份量和汤,稀里哗啦的喝了个干净,抹了抹嘴,打了一个饱嗝。虽然味道不咋滴,但是比上以前的半生烤肉和昨日的纯肉汤,这玩意儿的味道已经算是极品了。 喝汤暖胃。这胃一暖,整个人也就暖和了起来。身上暖暖的感觉让我迷迷糊糊的,点点困意慢慢的涌了上来。 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冰冰凉凉的凉意自我身下穿了上来。我打了一个哆嗦,睡意顿减。揉了揉脸,我看了看四周。 中央的火堆已经快要熄灭了。旁边族人缩手缩脚的胡乱睡在地上。地上垫着不是很厚的草席,我身边的阿墙迷迷糊糊的把身子绻了绻,嘴里溢出小声囫囵的呻吟。 我叹气,看了看没有门的洞口,起身拿了几块柴火添进火堆,再把拆下来的笼门挡在了洞口。风一小,加上添了柴火,四周顿时明亮与暖和了一些。离火堆最近的朱福眉头松了松,沉睡中的表情慢慢愉悦了起来。 凉风自门上的孔洞处吹了进来。我紧了紧身上的熊皮。这样的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啊!天气越来越冷了。温度不够,那是会冷死人的。我的眉头揪成了一团。 这门用藤条做合页,明天叫阿墙弄上。这门上是不能用泥糊孔洞的。糊上泥太重,会把藤条合页给坠断。而且门重了开门关门也不方便。最好多绑几层不透风没有孔洞的竹席上去。洞外多出来的地方也编一些栅栏封住好了,栅栏可以组织鸟兽,这样就可以在外面晾东西。 我时不时往火堆里添些柴火,细细的寻思着。随手抓了抓有些痒的手臂。抓痒的手指传来抠到干裂血痂的触感。我愣了愣,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火堆前一看。 暗红色,略带铁锈的腥味。这不是血痂是什么?难道我什么时候不小心受伤了?我站起身来细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没有伤口什么的啊?我的视线在四周扫了扫,然后顿住。就我开始躺的那个地方的上方,躺着绻起身子的阿墙。暗褐的一道印记自她身下蜿蜒扭曲到我起初躺着的那个地方。 呃……经血?我深感恶心的用力搓了搓手臂。恰巧这时阿墙轻轻的翻了个身,苍白着脸,干裂的嘴唇再次发出细碎的呻吟。 我的嘴角抽了抽!果然是经血!看吧!人这会儿还在痛经呢!我猛冲到小溪边上,捞水大力的搓洗手臂。晦气啊晦气! 等等,有些不对劲儿!我强忍恶心的感觉,强迫自己扭头看向自己起初躺的那个地方——一滩老大的暗色印记。 我大惊失色!莫非是传说中的小产?上辈子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我想到了那个最严重的可能性! “兔巫!!!”我扯着嗓子一声大吼。 洞穴内所有人被我一声暴喝吓醒,睁着朦胧的眼向我望了过来。 17、给力的陷阱 醒来的老兔子证实了我心中那个最严重的可能性——阿墙是流产了。 这个事实让我备受打击。我以为在我这个现代人的带领下,部族应该不会再出现啥非正常死亡事件。但这个早夭的小生命、我最幼小的族人,却在我的带领下还没有见到这个世界就消消的离去了。 我颇为内疚的看了看被老兔子绑竹席上被老兔子治疗的阿墙。老兔子的万年治疗手段——绑人在什么板儿上,然后塞一大嘴巴的药。 塞完药,老兔子也不嫌脏,径直的把握着药泥的手伸进阿墙的下体。阿墙疼得脸通红,一边挣扎一边‘呜呜呜’的惨叫着。莫非这就是原始状态下的手动刮宫?我满头大汗。有些备不住想要把老兔子拉开,结束她那野蛮的、惨无人道的救治方案。但咱以前又没学过妇科,就是刮宫这词汇也是陪一同事去的时候无意听到的。谁知道老兔子这治疗方案到底有没有用? 就在我在这边纠结的时候,那边老兔子已经停下了动作。把手放在了阿墙的肚子上,大力的挤压着。 汗!用手掏这治疗手段咱不确定!但这压肚子咱很确定不是啥好的方案!话说小产里面本来就会有伤口啥的,你再这么一挤压,不是增加血崩几率么?我把老兔子拉开,冲老兔子比划了比划茧子多上不少的拳头。老兔子忿忿的瞪了我一眼,吞回了想要抗议出口的话。趁我和她说话解释的瞬间,偷偷的快速再次压了压阿墙的肚子,这才作罢。这厮!我气结! 好容易忙活了一通。见阿墙那憨货居然就那样被绑着睡了过去。其他的族人也各自躺下,很快的睡着。咱有些无语了。难道这状况很常发生么?吹了吹额上的头发,我气呼呼的拖来一张干净的皮子,躺了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阿墙小产给我的刺激大了些,剩下的时间里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让我更加郁闷了。索性把熊皮用藤条紧紧扎在胸口,默默的看着火堆中跳动的火焰,脑子里流转着大量乱七八糟的念头。 当太阳投下第一缕阳光时,老兔子爬了起来。见我坐着似一夜未睡的样子,很稀罕的凑脸过来研究了一会儿。无果,扭头做早餐去了。 不过老兔子这么一闹,我倒是回过了些神来。视线转移,最先落到的地方便是阿墙带着暗色血痂的双腿。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流产呢?保暖不够?整理了下自己挂空挡的下半身。还是营养不够?或许乱喝生水不爱卫生什么的坏肚子了?还是直接睡地上受了凉? 把三口竹锅放简易灶上慢慢的炖着,老兔子拿着石刀把阿墙身上捆着的藤条切断——阿墙那厮依然迟钝的睡着。 等阿墙醒了,应该用开水凉温的水洗洗吧?这样看起来好象很不卫生的样子。我起身,用老兔子趁我们出去打猎时做的几口备用石锅煮了些水。“族里还有多少个怀孕的?”随口问了问老兔子。 具老兔子这家伙昨天晚上给我介绍的,每隔三个最热时节(也就是每隔三年夏天),母族都会让附庸族的那些男人来母族进行繁衍的祭祀活动。而今年正好就是应该这四年来的第一次繁衍活动。前面三年,部族里只活下来一个小男孩。所以今年我便宜老娘便多增加了一些人进行繁衍祭祀活动。然后我的这些族人里才会有孕妇。 随着老兔子的指点,我数了数,五个!苦笑!我一共就才16个青壮年,老兔子这一划拉,竟生生的划拉了三分之一人到怀孕那块儿。孕妇这么多,咱还能做个啥? 就连朱福那厮都是孕妇!话说那货一直还在我面前上窜下跳来着。唉,啥话也不说了。为了避免再次发生阿墙这种事情,看样子我得想个什么办法了。 找了一洞穴深处的横向边缘。这地儿离水远,湿冷气要小那么一些。找了些这几天出门收集的小石块,平平的铺在地上。再把笋衣光滑的那一面铺在石子儿上,盖了四五层篾条编制的竹板。这样应该可以起到一些防潮的作用了!等白天把她们睡的草垫拿到洞口去晾一下,再弄一些干的枯竹叶。这样应该比直接垫草垫睡地上暖和的多。 然后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平时保暖。我抓了抓头,拖来皮子存货。先用我身上的熊皮做实验。话说咱用捆得用了这么久,实在有些不爽啊!用手里的尖尖‘猫牙’在皮子上打了几排孔洞。将剥皮时划开的腿部毛皮两端孔洞用藤条……藤条太硬了。我把藤条撕成细条,然后再把细条搓成一条略有些硬的绳子。用这绳子把孔洞绑了起来。然后把毛绒绒的那一面翻到里面穿上…… 呃,很不错!这连衣裤的熊皮大衣虽然看起来有些臃肿,腋下有些拖沓。但总的来说,比用藤条捆在身上要强得多。下半身也不走风了,很暖和。 我的‘熊皮大衣’让初醒的族人们感到相当的好奇。她们一般都是用藤条胡乱把兽皮捆身上的,还第一次看到这种手脚全部遮住的衣服。 我得意洋洋的走来走去,在族人面前显摆了个彻底。 一边的朱福很心急。获得我的同意后,剥下自己身上披的兽皮,用猫牙在我的指点下打了几排孔洞。就着我用剩下的绳子,笨拙的穿起孔来。 这家伙的手没有阿墙的手巧。我心里定下结论,不知不觉眼睛再次投向睡竹板儿上,身边满地断藤条的阿墙。要是早点时间注意到这些,阿墙也不会小产吧?我又开始内疚了起来。 接过老兔子递来的竹笋丝肉沫汤,三两下喝下了肚。看着放食物处再次缩水得只剩骨头的野猪,待族人们吃完饭,也没等她们做好兽皮衣。没用老兔子对我说,我便对族人们挥了挥手,“打猎去!” “打猎去!”族人们单纯而憨憨的应和着,两三口咽下嘴里的食物,跟着我出了洞穴。 洞穴下面先把给母族送信去的竹板等五人给送走。阿墙和老兔子留在了家里,我带着剩下的七人大摇大摆的向竹林深处走去。 对了,咱昨天还弄陷阱了来着。也不知道那陷阱有没有陷到猎物!想到这里,咱很期待的带着族人们回到了出发处。按着昨日踩出的断笋痕迹向前走去。 还没有走到陷阱处,老远就听到前面貌似狼一般的呜咽声。真的抓到猎物了!我眼睛发亮,也没有去想陷阱周围会不会有受伤野兽的同伴。两三步跑了过去。 陷阱处大滩血迹,一片狼藉。 浅坑边缘处深插的竹矛歪歪倒倒。有几块地方的竹矛不翼而飞,留下几滩暗红色的血迹。两只似狼似狗的生物在陷阱的不远处躺着。一只僵硬的伸着腿,竹矛深深的留在它的腹部,自陷阱出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而另一只躺在死掉的那只身边。前腿肩胛处插着一根竹矛。同样从陷阱出拖出长长一道血痕来。 但它还没有死。眼睛定定的看着死亡的那只犬科生物,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在看到我的时候,它挣扎着站起了身来,一边向死亡的那只呜咽着,一边对我发出“吼吼”威胁的低吼。 我当然不会惧怕这站起来都摇摇晃晃的犬科动物!冲上去,一竹矛砸在了这兽的腰上。那未知犬科动物被我砸得高高抛起,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再也没有了站起来的力量,就连眼底的光芒,也渐渐的黯淡了下来。 我是不是有些冷血了?我摸了摸鼻子。 18、龌龊的下水系统(上) 才出门儿就两头狼。我们姑且称做那两头似狼似狗的不知名犬科动物做狼吧!咱兴高采烈的叫上族人把陷阱恢复原状,然后带着狼回家。 还是陷阱给力啊!咱一边走一边乐呵呵的想着。 回到洞穴,可以看出老兔子对我们这么早就跑回去,还带着两头猎物这事儿感到相当的惊奇。她绕着咱转了几圈,怎么也没有想通怎么这么快就打到猎物,而且还是两头猛兽。 我没有理她,只是叫沾上血迹的族人把身上洗洗,去去味儿。我还想着带族人继续出去,多弄些陷阱呢! 阿墙这会儿已经醒了,上下蹦跶着编制竹席。这厮!亏我还为这厮内疚了半天。看人现在蹦跶得欢的模样,分明一点儿也没有受昨日小产的影响。让咱有些被耍的郁卒感! 莫非老兔子的药就那么好用?还是原始的女人和现代的女人环境不一样,身体也不一样?真是让人费解啊! 见带鲜血的族人把自己身体清理干净,咱本来这就想带族人们再去挖坑做陷阱来着。一旁老兔子脸上挂着大丰收的笑容,佝偻着背费力的拖动死狼。瘦弱的身体和鲜血淋漓、健壮无比的狼尸形成巨大的反比…… 心下一软。算了!咱挥了挥手,划拉过去俩人帮老兔子的忙。再叫朱福带着剩下的孕妇们仿照我的熊皮大衣做衣服。剩下的人就都和我一起去弄竹矛。话说这竹矛可不好弄。斜口全部得用岩石磨得。 看来这狼肉也够咱这么多人两天的口粮了。明天再去挖陷阱,今天先把陷阱要用的竹矛多弄点出来,明天多做些陷阱也不错。 把阿墙新编出来的一方竹席拿到外面去晾了起来,再切了一些竹笋喂咱的宝贝野猪崽儿。咱有些无所事事晃悠到了正在教那俩族人剥皮的老兔子身边。 也不知道老兔子哪根筋搭错了,剥皮到一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那啥,别哭啊!见不得老年人哭的我手足无措。“我没欺负你啊!别哭啊!” “兔巫高兴!不哭!”老兔子一边说着,一边抹着眼泪。大粒的眼泪珠子随着她‘不哭’的谎话,一个劲儿顺着她脸上的鸿沟往下掉。 额得娘勒!这货骗人都不专业得!一边说不哭一边使劲儿哭。咱不满着,但也不能就这样看着一老人家在自己面前抹眼泪儿。笨拙的伸手,在老兔子背上拍了拍。 可能咱没适应哄人的力度,这一拍直接给老兔子拍岔了气儿。一边干笑着抓头,一边朝猛咳瞪我的老兔子赔着小心,“那啥,不小心!不小心!”不过内心深处倒是觉着瞪我的老兔子比在我面前哭的老兔子看起来舒服得多。 见老兔子怒瞪我,瞪啊瞪的。这货眼睛瞪了这么久,咋还不脱窗?我郁闷的乖乖蹲着,连动也没敢动。生怕老兔子又想起刚才她哭的那件事儿了。看她哭,我心里别扭得很。 瞪了半晌,老兔子悠悠的叹了一口长气。“委屈你了!熊女!” 委屈?嗯嗯!我猛点脑袋!是委屈我了!作为少族长,咱本来有当纨绔的条件,吃穿不愁,没事儿搞搞小发明提高提高生活质量来着。一旁老兔子见我深有同感的猛点头,险些气得一口气没能提上来。以免族里这个唯一的‘医生’被咱气死,咱沉痛得顺着老兔子的意思,摇头表示自己一点儿也不委屈。 “别怪虎母!母族不分群的话,会灭族的!”兔巫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这反复的表情让咱摸不准头脑。 “咱们附庸族管不住了,分不出给你!让你做这些附庸族做的事情,真是委屈你了!”老兔子用慈爱的眼神看着我,黑漆漆的爪子摸上了咱的头。要是不是看在这货又开始眼泪骨朵的,咱绝对不会让那只脏兮兮的爪子靠近咱脑袋。 等等,附庸族做的?哦!这样为什么族人都叫花啊草啊树啊、没有打过猎这两件事就有了解释。母系氏族是附庸族用猎物养活的,而得到活人的食物代价,便是举行繁衍的祭祀活动和生下附庸族的人员补充——男孩。或许还有些其他的什么需要付出的,可能只是我没有发现而已。 “为什么我们的附庸族会不听虎母的话?”我有些好奇的问着。 “因为草籽!草籽的种植技术被附庸族学了过去。他们再也不需要从我们这里得到过冬的草籽。去年他们拼得多死了三个人的代价,留下了足够的草籽做种。今年只是因为他们那边种植的草籽没有人驱赶野猪,没有收成。所以还对我们有一些尊敬。明年他们有了经验,就不知道……”老兔子的情绪很低落。 哦!原来是这样!冬天原始人是没有办法出门的。所以食物就只能食用打猎存下来的肉块和草籽……不过老兔子今天这番话,也让我对冬季的残酷有了一个新的认识。防寒措施,得提上日程了…… 而后,我又细细的问了问老兔子一般过冬会死多少人,什么原因致死最多?得出的历年死亡人数,再次让我的心沉了下去。 从老兔子那里得出死亡人数最多的原因是因为饥饿,咱很放心的拍了拍老兔子的肩,“放心,今年有竹笋,最多有营养不良的,绝对不会饿死!” 虽然老兔子没能理解‘年’和‘营养不良’这俩词汇,但并不妨碍她理解不会饿死等话语。只见她有些高兴的扬眉,然后再次愁眉苦脸的把我领到洞外用栅栏隔出用来晾晒东西的位置,那来一焉勒吧唧的竹笋,掰下一块让我尝尝。 呃,这一看就馊了的玩意儿,让我尝??!!我把竹笋丢了出去。这厮是告诉我这竹笋没办法保存吧?整个儿的竹笋不切片晾晒,这厮也太有才了!她熏肉都知道切小块儿来着。不过倒是记得以前奶奶弄竹笋,都是切片煮熟涤洗后才晾干的。那样味道不涩! 我把这办法告诉了时而聪明时而笨笨的老兔子,乐呵呵的看着老兔子用看神仙一样的眼神崇拜我。 得,这冬天的食物问题解决了,咱还有第二大死亡原因饥饿的野兽就不用操心了。咱不相信有哪只野兽可以一蹦蹦个三四米高!要早知道咱这洞穴离地就有三四米高…… 还剩最后一个问题——寒冷!这事儿倒是有些难办。虽然这用泥糊了的洞口严实,没有寒风往里灌。但族人们可是连被子啥的都没有的。越寒冷需要的肉类食物也就越多。虽然有了挖陷阱这个来肉的好方子,但谁也不能确定肉够不够御寒。兔巫这种老人能不能靠肉撑下去。 还是得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才好!多弄些兽皮做被子。然后……咱绕着洞穴走了一圈儿。要不学北方一样弄火墙?用下面的泥做泥砖,然后绕洞穴砌一道墙,墙与洞穴中间烧火?对于咱这十多人来说,这可是一个大工程。时间太紧了!特别是在这种秋天快到冬天,积累食物的最后时节。 脚下传来软绵绵的触感,恶臭扑鼻而来……“靠!那个王(和谐)八蛋随地大小便?”我气极的指着粘在脚上的米田共,心中即恶心又悲愤!咱在外面踩猪粪也就算了,咋回了家还踩地雷? 朱福傻愣愣的抓了抓头,态度相当良好的上前承认错误,以及说明困难——在母族时,她们就在水源处解决。跟我后,出门儿打猎的时候解决。今天蹲洞里,她不知道在哪里解决,一个憋不住,就找了洞穴一角落解决。反正冬天不出门的时候,也会在洞里找一地儿。她表示她已经帮我找好了,她就先试试脚感咋样。 恶汗!咱咋就忘了这事儿了?冬天不可能让她们都蹲洞口边缘,把屁股撅洞外解决吧?这十多人整个冬天的排泄全部在洞内……想想那味儿我就不寒而栗。 做下水道!对!做下水道!不管需要克服什么样的困难!我一定要在冬天到来之前把下水道给弄出来!!看了看一边横着的粗壮竹竿,我搓了搓手。 19、龌龊的下水系统(下) 竹竿内的竹节,咱用另一根小一号的竹竿打通。这样就得到一跟笔直的管子。 洞穴里的管道得横着,洞外的管道就是竖着的了。但这横竖咋连接在一起?咱抓了抓脑袋。要不还是用泥糊?脑袋中径直把时间往后推,推到连接处泥外壳被尿液泡破,屎尿空中飘飞的场面……咱打了一哆嗦。 找一长些的竹竿,直接斜着插进洞穴吧,我又怕有啥小动物顺着竹竿爬到洞穴里来。 最后咱无奈,只得用泥做了百十个管道一百三十度左右的接口,放外洞穴阴干,然后拿进洞里用火烧。 所幸,咱的运气还是不错的。百十个管道借口,留下了一个完整的、用水泡也不会散开的管道借口。要不要再烧一马桶出来?这念头只在脑中轻飘飘一闪就熄灭了。做马桶那种大件的?做管道接口这种小件儿都是百分之一的成功率,家里柴火被我一烧而光。更不用说马桶那种大东西了。 用手里这暴丑且不规整的管道接口找俩大小合适的竹管,用藤条严密的绑连接了起来,用藤条固定在了洞口的边缘处。墙上咱特意还打了一口洞用来通这竹管道。 带着朱福,我们俩在洞穴直下方瞎忙活一气。挖了一下面大,洞口小的地窖样式粪坑。用湿泥把洞口封住,顺道固定住了竹管的位置。我想了想,用竹签在旁边插了俩小洞。谁知道洞里的便便多了,空气堵里面会不会把粪坑炸开?有备无患嘛!! 弄完了这些,咱再爬回洞里,打算试试新厕所的感觉。话说这么久,咱还都一直野外撅着屁股随地大小便来着。 看了看洞里翘得老高的汤碗粗管道,咱又郁闷了。一百三十度的弯曲角度,明显太缓了一些。但是让咱重新再弄,不说柴火够不够,光烧这玩意儿咱就弄到太阳快下山了。莫非明天还浪费一天来弄这个?我叹了一口气,找来石块在管道附近垫了垫。凑合着用吧!虽然上厕所像洒高尿…… 向族人们说明了这很像豆腐渣工程的用途。咱还特意让阿墙用她编的竹席把厕所那个角落围了起来。然后让朱福那不爱卫生的家伙去把她自己的便便给清理干净。朱福愁眉苦脸的拖着扫把,一边弄一边可怜兮兮的望着我。 晚上,人手一件兽皮连衣裤,加上我垫起来的床铺,让几个孕妇睡得无比香甜。让半夜再次被冻醒的我眼红、心动。明天咱一定要自己也睡上那种床铺!!留阿墙在家里编竹垫!咱要加厚型的!!加加厚型的!! 第二天,吃过了早饭,咱和阿墙说了说,把阿墙留下编竹垫和竹席。咱带着族人和昨天加工出来的几百根竹矛正要出门,老兔子叫住了我。 先是用欣慰的眼神看得老娘背皮发麻,然后再和我说明让留下俩人帮她处理竹笋。汗!要留人帮忙你直说就是,干嘛用这种眼神吓我?我不满的瞪了老兔子一眼,挥手拨出俩人留下。 滑下洞穴,咱没有让族人们走远。咱洞下的水潭就是一水源。一般有水源的地方就会有动物出没。估计原来的动物被我们上面洞穴的声音和火光吓跑了,没见着。毕竟现在还是秋天,野兽什么的还可以咬到猎物。自然也就不会和我们这些对它们有些威胁性、带让它们恐惧的火把的生物杠上。但冬天那些饥饿的野兽会不会饿晕头把咱们堵洞里这就难说了。 让族人在水潭附近弄了几个陷阱。然后又在洞穴附近弄了几个陷阱。一直把竹矛用光、太阳西下,咱这才记起貌似昨天收了狼后,恢复原状的陷阱那边还没有去看。也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收获。 带着族人快步走向那收狼的远处陷阱。运气很不错!又有一只巨型猫科动物陷了下去。看死状明显是胸脯被插上竹矛,被放血放死的。不过这家伙挂得早,没有哀嚎震慑。所以尸体被一些不知明动物啃了几个小缺口。 叫族人拖上大号死猫,咱带着丰收的轻快,一蹦一蹦的往洞穴赶回去。当然没有忘记把这有功的陷阱给恢复原状。话说这陷阱出产很不错,都快全族一星期的口粮了。要是口粮足够,不知道老兔子会不会允许一天吃三顿……我很馋的舔了舔嘴皮。 带着巨型带獠牙猫回了洞穴。见我们再次收获猛兽,老兔子一张菊(和谐)花脸笑得稀烂。对我的态度也急转为献媚和嘘寒问暖起来,让咱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就这三天,部族家当就多了三张猛兽皮,两把猫牙刺,一张不知道干嘛用的硬野猪皮。老兔子一边计算,一边乐呵呵的傻笑。不住的用我教她的概念数字‘六’来表示她内心的激动。 吃了饭,咱摸了摸肚皮,施施然参观阿墙给咱整的特权床铺。六张竹垫,厚厚被压平的笋壳,藤条编制的干竹叶厚垫……我坐上去试了试感觉,自穿越后便没有触到过的微硬厚软感险些让咱泪流满面。不容易啊!原始时代混了一个月,咱终于混上了自己的软暖床铺。 ‘纪元零一年秋,虎族分族,曾美丽带领新的部族历时二十一天寻找到达新的栖息地——竹海谷。第二十四天,曾美丽发明陷阱。第二十六天,在曾美丽的领导下,部族下水排泄系统建造完毕……’咱穷极无聊的在山洞壁上用炭写画着,心头恶趣味的想着要是这山洞在千儿上万年后被人发现,那些人要是看到这些简体字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这是什么?”老兔子下陷的双眼像是看到什么宝贝一样,两眼放光的瞪着洞壁。弱小的身子在这一瞬间爆发了无比的力量,一下子把我挤到了一边。 “文字!承载和传承文明的重要载体。”我顺口回答。话一说出来咱就后悔了。只见老兔子用饿狼看小白兔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手脚激动得发抖,“你懂始族失落的文字?” 始族??!!汗!!咱这可不是始族的文字!咱这是‘未来族’的文字! “字啊!洪水,泼天的大雨和巨浪后,始族消失。连同沟通神明和记录大事的文字也一同失落……”老兔子似唱歌、又似念诗一般说出上面的话。让咱囧得不行。不过心里倒是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 大概是天灾让那些辉煌的大部族灭亡。让文明的发展滞留或倒退了吧?毕竟人类最开始的发源是在长江黄河上流。记忆中那些巨型河流在远古时期很容易改道来着……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老兔子有陶器,但部族的生活还是这么落后。 20、再见便宜老娘(上) 那天对于文字的显摆,让我一连很多天屁股后面都跟着一老跟屁虫。据说时空是由无数点构成。只要其中一点出现一变异份子,就会从那点分岔出去另外一发展轨道。那简体字从现在出现,应该没问题吧?应该没问题吧? 想通了这些。被老兔子烦得不行的我,开始手把手不时的教老兔子一些简体字。至于以后人类发掘古迹,对于从象形文为何突然发展到简体字的疑惑,咱就管不着了。说不定以后人类还会给咱这简体字起个什么好听的名儿呢!比如云篆什么的。 那天的第二天,我发现就只有那个老陷阱有抓住猛兽猎物。而新挖的几个陷阱都没有任何猎物落网。这让我很纳闷儿,也很摸不着头脑。 集思广益后,嗅觉灵敏的朱福踌躇的说出了谜底,“这个地方有血的味道。其他地方没有!”咱恍然大悟。后丢了些不要的内脏进心挖的陷阱。后一天的收获让老兔子睡着了都不时的笑醒过来。 带着她们做陷阱什么的,见她们也慢慢的熟悉了流程。我把每天挖陷阱、设陷阱、收猎物的任务交到了朱福的手里。决定自己带人留洞穴里做过冬的准备。 穿透洞穴的山泉小溪是绝对不能就这样裸露着的。这样会带走洞穴里本来就不多的热量。我弄来竹管,用泥块包着竹叶把源头与竹管连接处封了起来。以后要洗东西啥的,就得去里面是泥墙,外面是篱笆的外洞穴去了。 老兔子一边把剥下的兽皮挂到外洞穴去,一边不放心的扭头偷瞄我。 瞄个屁!我瞪了老兔子一眼。要不是这厮一直缠着我教她文字,一直缠到竹林里,咱才不会自己一个人留下来。 想起那天出去陷阱那边收获猎物,发现老兔子躲躲藏藏的跟后面时后怕得出了一身冷汗的情景,咱就一肚子的火气。 这厮太过份了!她不想一下她一个老年人钻密林中遇到野兽会怎么样。要知道咱部族就她一个没执照的庸医来着。 要知道一个人走的话,动静是很小的。最容易被那些野兽什么的盯上。我们出去打猎的时候没遇到野兽,那是因为每次进密林时,大家都轮流着大声吼吼。这货胆子太大了!! 老兔子把用竹竿绷直的兽皮挂在外洞穴的篱笆上,屁颠儿屁颠儿的跑了过来,手拿竹炭,眼巴巴的看着我。“熊女,‘兔巫’怎么写?” 败给这没脸没皮的家伙了!我叹气,把手上的泥在地上蹭了蹭,结果竹炭,歪歪捏捏的写下‘兔巫’俩字。 老兔子高兴的把‘兔巫’俩字临摹到一干净的兽皮上。话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除黑漆漆以外其他色儿的兽皮呢!可见这厮为学字下的功夫。 “‘字巫’怎么写?”老兔子高兴了一会儿便沉寂了下来,再次眼巴巴的看着我。见我无语的看着她,人振振有词的解释,“兔巫能写字,该叫字巫!噢,对了!熊女也该叫字女!” 囧!字女?你咋不说叫子女?咱很腻歪的看了老兔子一眼,脑子里念头一转而过。旋即笑嘻嘻的看着兔巫。老兔子被咱变化极快的表情弄得有些发怵。但是想着学会文字的诱惑,强忍着把竹锅扣我脸上的冲动,僵硬的冲我笑着。 “你看,要是以后学会字的族人多了,那叫一声字巫不是都不知道在叫谁了?你现在这种用那些泥浆……” “药!”老兔子纠正。 “好吧!药!用那些药治疗人,为什么不叫药巫呢?” “每个部落都有药巫!”老兔子明显对药巫这名儿的大众化深为不喜。 “或者‘医者’‘先知’什么的也行啊?” “……”老兔子动摇了!主要‘医者’和‘先知’这俩她从来没有听过的新鲜词汇让她心动了。特别是‘先知’这带着神秘而又极富寓意的词汇。 老兔子抬头看着我,眼巴巴的看着。想让我再劝说劝说她,让她面子再足些?我抓了抓脑袋,正想从善如流,洞外传来极为喧哗的错乱怪叫声——打猎的族人回来了。 老兔子丢出竹竿。我丢下了绳子,片刻后感觉绳子被往下拽了拽。我‘嘿咻嘿咻’的把绳子大力往后拖着。被竹竿送上洞穴的阿花见我拖得吃力,赶紧上前搭了一把手。 慢慢的,今天抓到的猎物一一被拖了上来。四头狼、一头巨獠牙猫。五头野兽呢!咱很嗨皮的摸了摸死狼头,弹了弹猫牙。 “绳!绳!” 咦?还有么?我还以为就这么多了呢!我喜滋滋的再次把藤绳放了下去。等待着下面的拽绳示意。 朱福被竹竿送了上来,笑眯眯的同我说着,“下面那个,很大!很很很大!”说着,看了看伸头看了看下面,扭头向我补充,“漂亮!很漂亮!” 很漂亮很大?咱好奇了。见朱福等人怕我人小拽不起来,你搭手、我搭手的把我挤到了绳子的最末端。得,咱等现成吧!我笑眯眯的松手,悠闲的等待。见我貌似忘记前面的话题,一旁老兔子等我的劝解等得抓耳挠腮。 慢慢的,随着她们的拉拽,一黑白相间、体形很巨大的动物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嘴里几乎可以塞进一整个儿鸡蛋。“熊猫?!” 我混乱了!熊猫?这可是国宝啊!弄死这玩意儿可是犯法的!呃,就算在原始社会不犯法,但这玩意儿的肉能吃吗?一般都是看新闻啊网络上啊,什么什么人吃老虎,吃娃娃鱼,吃豹子啥的。好象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吃熊猫肉的。 还有还有!这熊猫明明是吃箭竹什么的,也没听说过熊猫会吃毛竹啊?外面的山谷明显是一片毛竹林的。箭竹啥的小型竹种根本就抢不到阳光…… 冲击太大,我懵了! 见我傻站着,一边满头大汗的朱福轻轻推了推我,“熊女!进不来!”手指向被黑白毛皮堵满的篱笆最大的孔洞处,满脸的焦急。 我这是怎么了!一拍脑袋,叫上阿墙阿花,七手八脚的把外洞穴的篱笆给拆了下来。这熊猫才被稳当的放在了洞穴的边缘处。 缓过气儿来,我小心的观察这只熊猫。外型倒是变化不大!就是比现代动物园里看到的熊猫要大上许多。 这笨家伙挺惨的!血已经被竹矛给放光了。脚掌、腹部、下颚都有着不同深浅的伤口。明显是掉陷阱里去了。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咋会被血腥味吸引过去。话说我印象里的熊猫可一直都是吃素来着。 不过就这家伙的体形,咱们部族冬天不能出门的时间里,满打满算四天的肉食算是有着落了! 丢掉心里那些隐藏的情绪,我招手让大家一起先把这玩意儿给处理了再说。洞外再次传来隐约喧哗的怪叫声…… 咱们打猎的队伍回来了啊?那是谁?又是那个什么盐族(卤族)的客人?声音有些远!秉着才不露白的想法,我连连催促着下手收拾熊猫尸体的族人们动作快些。这玩意儿不拆了,进不了泥墙的那道门啊!不可能连泥墙也像篱笆墙这样拆了吧? 21、再见便宜老娘(下) 感觉到了我的焦急,族人们下手明显快速了起来。三两下把熊猫爪子给连切带拽弄了下来。目测进泥墙门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我叫朱福等人拖着熊猫进了门,也不顾那黑白相间的漂亮毛发会不会被弄坏。 把熊猫尸体和其他的野兽尸体拖到洞穴的角落,我找了一竹席盖了上去。让朱福等人排成一排挡在前面。洞穴外的怪叫声这时已经明显到了洞穴下方。我略微整理了一下熊皮连衣裤,嘴角扯出一和善的笑容,向泥墙门走去。 老兔子撅屁股望洞穴下面看的姿势太过不雅!让咱有种想往她屁股上踹上那么一脚的冲动。就在我想要和老兔子交代些什么不丢脸的注意事项时,老兔子跳了起来,又叫又跳的指着下面吼吼着。她很激动,激动到就来回吐着我不明正解的“服……服……”发音。 见我和其他族人茫然而又无辜的表情,老兔子索性不说话了。捏着藤绳丢了下去。把一端塞进我的手里,嘴巴张合着没有清晰的吐出一个字,眼睛也湿漉漉的。 感觉这手里的藤绳突然增加了些重量。算了,还是拉上来再说吧!我认命的大力拖拉藤绳,心里不住的安慰着自己。反正老兔子也没有害过我,她让拉就拉吧!拉上来问问就知道为什么老兔子会这么激动了。 可能老兔子的激动感染了我。让我的心脏有些加速跳动,拉绳子的上来的时间在我的感官中也变得漫长了起来。我甚至胡思乱想着会不会是我的便宜老娘来了!想了想就笑着放弃了这想法。 要知道我们找到这洞穴的时候,可是用了二十一天的时间。这才过了八天,送新地址的人说不定连一半的路都没有走到。怎么可能?再说,就是知道位置了,我便宜老娘还有一个部族的人需要操心,咋会这么光棍的跑来? 呃,我说错了!一切皆有可能!奇迹这词儿在现实中是存在的!我愣愣的看着前方抠着山岩,直腰站起,整理自己虎皮裙的便宜老娘。酸涩的感觉在心底不断的蔓延。终于在便宜老娘露出慈祥笑脸的时候,眼睛彻底朦胧了起来。 “哇~~~你个狠心的娘,人还没习惯原始生活你就给人丢出来自立门户。呜呜呜~~啥壮劳力你也不给一个,呜呜呜~~粮食也不多给些~~呜呜~~洞你也让人自己找~~~呜呜~~你当的啥娘呐~~呜呜呜~~~”我嘴里嚷嚷着已经变得有些陌生的普通话,抱着对我语言摸不着头脑的便宜老娘大声的哭嚎了起来。 话说我就一普通微笨的举重运动员,您给我丢这么重一担子干嘛?食物的压力、残酷冬天的压力、族人死亡的压力哪个不重?别以为举重运动员就可以举重压!咱现在就想轻松的活着来着…… 抱着便宜老娘哭了一会儿。压心底的情绪宣泄了一些,咱的心情好上不少。就是感觉有些丢脸了。我把脸埋便宜老娘的怀里,真不想抬头。 刚才肯定不是我要哭的!肯定是被我占了身体这娃的残留意识……好吧!我没融合人啥记忆啥的。是我哭的!别以为一近30岁的女人抱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人哭是件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咱前30年生活的环境那是相当单纯的!除了吃饭睡觉就是锻炼。再加上我对爱情啥的开窍得晚,又一直没有成家。心性稚嫩点那是相当正常的!! “委屈你了!”便宜老娘摸了摸我丝丝分明的头发,硬把我从她怀里拉出来,细细的探视着我的身体。 我很羞涩的扭了下身子,一旁的老兔子干咳两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如此小女儿姿态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管了。反正便宜老娘来了,以后的事情就有便宜老娘操心了!咱只要每天磨叽磨叽老兔子,做点发明创造让自己一个人过上特权的小康生活就好!想到这里,咱很亲热的把老娘带进了洞里,一边走一边向便宜老娘介绍洞穴里设施的功能。每每便宜老娘惊讶的微张嘴,咱心里就得意的不行。 藤绳接二连三的把人拉上来。“这东西喂外面随处可得的竹笋就行!养大再生小猪。等养到一定的数目,咱们就不用冒危险去打猎……”正指着猪圈给便宜老娘吹嘘养殖业发展前景的我僵住,哆嗦着手指着面前脏兮兮的小个子,“肌肉娃娃?老娘,你该不会打算直接把母族搬过来吧?” 肌肉娃娃咧嘴一笑,黑漆麻乌的脸上黄色牙齿无比显眼。 被我这么一说,便宜老娘有些不自在了。看了看母族邋遢肮脏的来人,再看了看和母族对比相差巨大的我族里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阿母没用,照顾不好族人。熊女很凶!没有附庸族也可以把族人照顾的很好。并一起吧!以后族里还是熊女拿主意!” 顺着便宜老娘的视线咱看了过去。两边新老族人的对比挺大!一方干干净净,头发丝丝分明的清爽,精神头儿十足。一方貌似掉猪圈里打了滚,还被太阳把泥晒干在身上,萎靡不振。原来不知不觉,我的带头示范已经把跟着我的族人改变到了如此的地步…… 等等,便宜老娘刚才说啥来着?‘以后族里还是熊女拿主意!’!!??汗!你把责任给我就以为是补偿我了?我快哭出来了!到底咋回事儿?咋貌似离我的想象生活越来越远了?咋身边儿这些人没交出去,还多弄了这么些个人来? “附庸族来人,抢走了粮食。要不是阿母,他们还要抢族人!”肌肉娃娃蹦达出来,满脸不忿的向我告状。大有让我这个阿姐为她们出头的架势。 “花母、草母?”老兔子清点了一下人数,发觉有些对不上数,伸头凑近我和便宜老娘之间,问着丢失的那几个老人的去向。这厮倒是适应得快!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留在那边。她们不想浪费族里的粮食。她们要省下她们的口粮,保证族里孩子的出生。”肌肉娃娃的话有些颠三倒四。但我还是理解了她话里的意思。眼睛顿时就湿润了!那些老人是想把粮食省下来给孕妇们吃吧? 一脚踹开撅屁股打算来个随地大便模式的母族来人,咱一把拽来竹板儿,扭头对便宜老娘说着,“不能留她们在那里!我去接她们!现在冬天的粮食完全不用担心!”一边老兔子相当配合的拉开排一排挡住野兽尸体的朱福。这厮这会儿倒是和我一条心!我丢过去一赞许的眼神儿。 “下面还有很多很多很多这竹笋!可以吃!可以饱!”老兔子从一边拿来竹笋,向便宜老娘介绍着。 便宜老娘眼睛润润的看了看我,握出我的手,捏了捏。“熊女……”刚叫出名字,声音便哽咽了。再也说不出下面的话来。 一般并族哪有连老人也一起并进来的道理?还有,当初分族,就已经把部族分成了两个!也就是两个单独的、各过各的部族。新部族一找到栖息地,老部族就跟了过来。还要接收老部族的老人,这有些太欺负新部族了……这是去接老人,夜晚露宿时脑袋瓜有些灵活的竹板儿发的牢骚。气得咱狠狠的踢了她一脚!这家伙大脑的进化方向就是往奸佞小人方向进化得! “你老了的时候,我也把你丢下!”我昂头用鼻子喷竹板。竹板被吓坏了,连连殷情的伺候我,还向我指出了她们回母族时,找到的近路。嗯,八天来回母族也有了解释。 紧赶慢赶,咱终于在第三天太阳落山之间赶到了母族的洞穴。不用寻找有目的性的赶路,加上竹板不知怎么瞎蒙到的近路,这路程果然近了很多啊! 莴笋今天居然看到25号有人给更新票……满地打滚、捶胸擂地~~~莴笋还第一次见到更新票呢!居然今天才看到!!我的更新票票啊!!呜呜呜~~~就这样从莴笋的爪爪里飞出去了!!呜呜呜~~~ 22、吐血的一团糟 洞外防野兽的木制栅栏根根竖立,没有野兽经过的样子。但我们一路行来一路怪叫,竟然没有让洞穴内的人伸头探察或回话。这让我心底涌出许多不祥的感觉。 移开钉地上保护母族洞穴的屏障木杆,一看里面的情景,我的眼泪水儿刷的猛往下掉。干枯冷硬如木乃伊一般的五具尸体安静的靠在老兔子祭坛的附近。面上很是安宁的闭着眼,依稀可以看出她们生前的面容。肚子也不知道被什么动物给啃了几个洞,暗色的血液凝块涂上腰间兽皮,兽皮上毛发纠结成一团一团的。 我见过死人!在我小的时候就见过我爸妈的遗容了。但这么惨烈的尸体状态我还真第一次见到。这冲击太大了!我一边干呕着一边鼻涕眼泪横飞。 “她们没有食物!虎母早就说了会白跑的!”竹板在一边唧唧歪歪着,气得我冲上去对她大力的拳打脚踢一番。 打到自己脱力,心里那些压得心脏跳动不起来的负面情绪消失很多。松开了抓着竹板的手。竹板低下鼻青脸肿的脸偷偷看了我一眼,畏惧的飞快向后跑去。估计要是她知道暴君这词,我的绰号就应该多一个了。 还记得刚来这的时候,我找她们打探消息,她们荣幸又骄傲的一个字一个字的比划向我介绍我本尊的事迹,仿佛本尊是她们的子女一般。那会儿见我精神不好,还去偷老兔子做补药圣品使用的卤水。虽然那时候我并不明白卤水,也就是盐水对这个部落的重要性。面带悲戚的看了看那五具尸体,再看了看身后被我情绪感染的四个族人。 我不知道这里讲不讲究入土为安,但是我知道作为老人,最大的心愿应该是和自己的后辈呆在一起。默默的强忍着胃里的不适,我把这些很轻的尸体一具具抱上那木制祭坛。把洞口的木杆拆了下来,架在祭坛下面,引燃了火…… 这火烧了一天一夜。这一天一夜里我想了很多。由这些人,我联想到了老兔子,再由老兔子联想到了我自己本身。想起我老的时候,一旁来个竹板这种人在旁边说着风凉话,我的心就一揪一揪的疼。 我抓着一个劲儿往后缩的竹板,大声的反复告诉她。“她们是功臣!是部族的功臣!!她们把生的希望留给了孩子!她们是功臣!” 或许我揪着竹板离火堆太近,又或许我向竹板说这些的时候面目有些狰狞。那竹板还以为我要把她弄进火堆去给那些个老人陪葬,不但吓得双腿直哆嗦,站立的正下方还出现了一团水迹。这货真恶心!丢开竹板,我收手在熊皮大衣上蹭了蹭。 火焰熄灭。柴火灰烬上面残存着白色骨头的形象,一碰就散成灰。这让我生出些许挫骨扬灰的负罪感!压下心头罪过的残念,我把身上的熏肉让竹板帮我收着,用包熏肉的兽皮把这些骨灰小心的收集起来。留恋的看了看这个第一个被我称为家的洞穴,叫上竹板她们一同返程而去。 当然,我没有忘掉跑去母族洞穴的水源泉眼处把老丝瓜给收了光!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把种子抠出来后,可以洗竹锅还可以擦澡!等到明年春天种下,还可以吃到嫩丝瓜。 五个一串儿的绑好挂在肩上。咱六个人被丝瓜串儿挂得看起来像是六颗圣诞树一样。 据我们出门儿接老人,已经第七天了。晚上的时候,看着差不多再一小时左右就可以到达山谷。我没有让她们找柴火做露营准备。而是做了火把,一路怪叫着赶回了家。 听到我们的怪叫声,便宜老娘带人老远就迎了过来。当看见我们还是只有六个人的时候,脸色黯了黯。 就着火把的光亮,我把骨灰葬在了洞穴正下方水潭不远处。立了一没有写啥的竹板做墓碑。如果世界上有地府天上的话,我相信她们会保佑我们的!肯定会保佑我们的! 把老人的骨灰葬了,咱心底的沉重也减少了许多。为了避免再次出现这种情况,我需要操心的事情也越来越多。这一忙起来,也就没有了那么多的时间悲花叹月啥的。心情也慢慢好了起来。 回到部族洞穴,定睛一打探,险些给我鼻子气歪!原本看起来干净清爽了许多的我这边族人,因为和以前老族人蹲一起,加上我这个起带头示范的人出门儿,慢慢的恢复了以前的卫生习惯。进洞我就险些踩到一地雷!!! “这是谁干的!!”我瞪眼歪嘴的指着脚下的便便,大声吼吼! 肌肉娃娃脸红了红,怯生生的从老兔子身后伸出脑袋,看了我一眼后立即缩了回去。 她令堂的!厕所就在便便左边一点,怎么不去厕所便!!??还有还有,“朱福!你头发被泥糊成泥板了,你丫不知道洗洗?别躲!还有你!阿墙,你丫有兽皮衣不穿,围个破兽皮丢人现眼。老娘的床你们给弄哪儿去了?老兔子你咋喂小猪崽儿的?你养猪僵尸还是养猪?”我两眼冒火,叉腰站门口就是一顿狂吼。身边儿的便宜老娘浑身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 荣誉感极强的朱福见我凶神恶煞的瞪她,险些哭了出来。憨憨的为自己辩解,“我今天糊墙,还没洗。等下就去洗!” “那这玩意儿呢?”我食指指着脚边的‘地雷’,满脸不郁。 “阿姐,我……我憋不住了!”肌肉娃娃看了看被她丢鼓励眼神的老兔子,再怯生生的偷偷瞄了瞄我,颤抖着站了出来。 “这里就是拉屎的地方!谁让你憋了?这么近的地儿!!”我指着厕所,大声的吼着。咱对在家里有地雷这事儿深恶痛绝! “啊?阿姐,这不是你住的吗?”肌肉娃娃满脸疑惑,我差点一口血喷了出去。谁告诉她这厕所是我住的地儿了?谁告诉她我是住厕所的!?! “熊女……”便宜老娘有些不好意思的扯了扯我的皮衣,大概是在为肌肉娃娃求情吧!我从鼻腔喷出一口恶气,向肌肉娃娃和一边母族来人解释这厕所的用途。听明白了,肌肉娃娃这才不好意思的向我道歉。然后再次闪到老兔子的身后躲了起来。 “熊女,兽皮衣很好,我让她们一起做了。”便宜老娘用献宝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她看出我这个族长对部族近期活动的不满了。不过把好好的整洁的部族弄成着这样,这让她面对我时羞愧感很足。 扭头看了看那些被挂竹架上做样板的兽皮衣,咱这下也弄明白为啥阿墙穿回兽皮裙了。听了便宜老娘的话,族人们乱糟糟的跑回去装作很用功做衣服的样子互相讨论着,‘猫牙’在她们手中传来传去。 囧!没有‘猫牙’戳洞的家伙竟然坐那里聊天等待!这是个什么道理?难道就不能用用脑子想想?再磨些‘猫牙’或用竹片磨成竹签试试都行啊??我总算知道为啥到现在阿墙还没有穿回她衣服的原因了。 见了我纠结的表情,便宜老娘羞愧感再浓上了一些。“熊女,你回来了就继续带她们吧!这些我都不懂!”便宜老娘手一划拉,把猪圈厕所衣服等所有东西划拉了进去。一脸‘以后就靠你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老兔子释然的笑着,我的脸更加黑了起来。 莴笋的话:鞠躬感谢一兜糖的打赏。 23、土砖和暖墙的设想 见我沉默,老兔子拍马屁递来一口汤碗。一边的阿墙也殷情关上她新做的竹门。也不知道是不是阿墙这家伙为了向我请功,把那竹门特意的扇来扇去了几下。蹂躏得竹门吱呀吱呀的乱叫。我瞪了阿墙一眼,这厮才委屈的栓上门,小媳妇儿一般乖巧的坐在了我的边上。 阿墙扇门的时候还没啥感觉,但她这门儿一关上,因人口密集,加上这些家伙一个二个的都浑身臭烘烘的,再配上暖暖的火堆和不透风的洞穴,这味道简直让我欲仙欲死! 我忍受不了的站了起来,找来几根粗壮的竹竿,一一分发下去向她们示意做竹锅方法,然后让她们全部做竹锅去。 当然,我没有忘掉让老兔子把她珍藏起来已经增加到二十张的干净兽皮拿出来发下去。再把柴火划拉一了一下,每人一堆,自己拿去煮水。 便宜老娘被我让她眼花缭乱的命令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作为一个并族后投靠新族,没有指挥权利老族长,便宜老娘并没有多说什么。她旁边的老兔子倒是一个劲儿的向她解释,“熊女什么都好,就是用柴的量有些大!” 磨叽了半天,族人们终于人手一罐水了。我摸了摸我烧的那一竹筒的水,很好,温度刚好,很温暖。从脖子上取下挂着的丝瓜串儿,我揪下一跟后把剩下的丢到了一边。然后把丝瓜籽弄了出来。一边老兔子有些好奇的把丝瓜籽丢进嘴里嚼了嚼……汗,这家伙啥东西都往嘴里塞,迟早一天得毒死!! 不过这丝瓜籽的颜色形状看起来和现代的丝瓜籽差别太大,都让我有些怀疑这玩意儿到底是不是丝瓜了。见老兔子一口吐出丝瓜籽,还大力的吐出两口唾液,一个劲儿的叫苦麻。咱明白了,这玩意儿多半不是丝瓜。记得以前咱小时候有好奇磕丝瓜籽儿来着,那可是没啥怪味的。 食物少了一样!咱有些惋惜的看着手里的丝瓜(姑且还是把这种类似丝瓜的植物叫丝瓜吧!)制止了老兔子泄愤要把丝瓜种子丢掉的动作。这玩意儿虽然不敢吃,但是成熟后用来做工具还是很不错的。 把种子抖完,对族人们招呼了一声。然后大家抱着被烧暖的水,跟着我鱼贯而出。跟着我的族人明显要比母族过来的族人们要聪明一些,她们没有忘掉我手里拿着的丝瓜布,也每人清理出一个丝瓜布,跟着我到了外洞穴。 把外洞穴的篱笆拆掉,下面固定篱笆的泥也弄出一个缺来。这样水就会顺着留下去,不会倒灌入内洞穴了。心里对自己做做建设,咱扒拉下熊皮衣,用丝瓜布沾水在身上搓了起来。话说这当着二十多双眼睛洗澡的事,你们没干过吧?没干过吧? 虽然出去的七天没有清理身上,但是咱身上还是比这些母族来的家伙干净的多。两三下洗完,哆嗦着批上老兔子递来的干净兽皮,咱留下话,“谁要不洗干净就别进洞!”说完我冷得跺了跺脚,缩回了洞穴内,直奔火堆而去。 便宜老娘看了看老兔子,再看了看满脸委屈的肌肉娃娃。见老兔子拿着丝瓜布开始在身上赤裸着的地方擦拭,最后叹了一口气,拿着我丢下的丝瓜布开始在她的身上擦拭了起来。 好容易暖和了一些,我跑去一边的角落拖来竹排和竹席,再从另一个角落拖来没有编制的干竹叶铺了上去,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这些家伙虽然没啥效率,但是准备工作还是做得蛮好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吃了早饭。肌肉娃娃兴奋的对所有族人挥了挥手,“打猎去!”……这厮咋这么熟了都?见所有族人放下碗,准备跟着肌肉娃娃出门,咱心里顿时有些小酸小酸的。话说你是族长还是我是族长来着?还有,朱福这厮!咋就突然听起肌肉娃娃的话来了? 越想越不爽的大力把喝光了的竹碗顿在地上。肌肉娃娃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立马畏畏缩缩的跑到老兔子身后躲了起来。汗,咱又不会吃人! “朱福,你带着她、她、她、还有她……去陷阱收猎物,顺道补一补陷阱。”我一划拉,划拉了八个人跟着朱福一起出去。肌肉娃娃从老兔子的身后伸出头来,满脸委屈的看着我。好吧!“阿妹,你也和朱福去!”肌肉娃娃咧开了嘴。 “阿墙,竹板,你们带着阿草和阿草去编……算了,你带着剩下的所有阿草去编竹席和竹叶垫。”我本来想说族里剩下的俩阿草来着,不料一叫阿草,母族那边也站出三人来。这叫阿草的一般编草垫比较熟练,我索性让这五个阿草和阿墙竹板一起编东西去。 看了看剩下的,包括我、便宜老娘在内一共十二个人,老兔子那厮我一般不把她计算在内的!“阿花,你带着她们去把昨天换的兽皮洗了做衣服!”见阿花身上衣服做得很好,我又划拉了三个身上兽皮衣没明显漏洞的家伙跟着阿花。 老兔子见我面前站着的人越来越少,有些急了。一边扯我的兽皮裙,一边指着昨天收回来的一堆猎物,“昨天猎物皮还没剥,昨天还没剥!”见我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不说话,这家伙顿时明白了我在逗她。瞪了我一眼,试探着拉了两个人过去,见我没反应,笑呵呵的把人拉去处理猎物。 要是那些老人也在话,那得多好啊!看了看身前剩下的五个人,咱有些黯然的望了望葬老人骨灰的方向。一般部族的猎物都是老人处理的。而那些老人剥的兽皮又轻又薄,还制的很软。比老兔子那由神棍半路出家的家伙好太多了。 把竹笋切了切丢进猪食槽中,再给里面添了一些水,咱带着剩下的人滑下洞穴。现在人多了,可以着手暖墙或炕了。呃,炕咱可不敢想。以咱这水平,估计弄个炕说不定连个人都支撑不住。就是支撑住了,也要想想能不能点燃火。 暖墙就简单多了。绕洞穴隔洞穴壁一些距离修一圈儿土墙就是。只要里面出风口和进风口想通而不泄露就行。到时候一点火,啧啧,整个洞穴都是暖的! 越想越美,咱忽略掉满脸疑问的便宜老娘,叫上这剩下的家伙,开始在水潭边用泥土做起土砖来。 中午的时候,打猎的人回来了。肌肉娃娃手里抱着一血淋淋的小个子动物不撒手。看得我嘴角一抽一抽的。 朱福她们原来我带的族人很乖巧,见我在水潭边上做着土砖,啥话也没说的跑了过来。很自觉的用水潭里的水洗了洗身上的血迹,然后帮着我做起土砖来。 那些母族过来的就没有朱福她们这么醒事儿了!居然好象任务全部完成一般,进了洞穴她居然就不出来了!气得我在下面跳脚吼吼。这才忐忑不安的伸头出来,滑下来血迹也不洗,学着我的动作做起土砖来。 这些家伙!!! 没好气的瞪了她们一眼。朱福好心的同她们说了说我这个新族长的‘怪癖’,这些人才一个个面带恐惧的捞水潭里的水洗了洗身上。啥人啊?咋和猫一样怕水?翻了翻白眼,我这才记起朱福形容我爱干净的词儿——怪癖!!??朱福这家伙,我记住了! 当老兔子在上面叫喊可以吃晚饭的时候,我抓了些竹叶随意的盖在没干的土砖上面,用潭水洗了洗手。在我的瞪视下,母族来的那些家伙再次面带恐惧的捞水潭里的水洗了洗手。这样才对!咱心里很舒坦的带人回到了洞穴。 十八张竹叶垫,二十张竹席,十三张竹排。很不错!我拍了拍竹板和阿墙的肩膀,笑容无比的灿烂。加上这些,几乎每个族人都可以睡上简陋的床了!我高兴的为两人身后的一串阿草赐名,“竹旺、竹垫……”带人洗缝了所有兽皮的阿花也得了一新名儿——衣巧!一切皆大欢喜。 便宜老娘很疑惑,拉了拉我的衣袖。“为什么一天就可以做这么多?”见我有些迷茫,补充,“为什么一天可以做这么多衣、这么多床?昨天只打了野兽。” 汗,你一蜂窝都跑去弄猎物,那自然会剩余一些劳动力。而且这些母族的家伙被带领得笨笨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干嘛。而且也没人指挥,自然效率就低了。我斟酌着用词,诚恳的对便宜老娘说出了自己的看法。顿时便宜老娘目光欣慰略带崇拜的拍了拍我的肩,“熊女比我厉害!阿母放心!” 囧,你现在并都并族了,就是不放心,你能拿咱咋样?不过那崇拜的眼神倒是让咱像是大热天吃了冰淇淋一般舒爽。 莴笋的话:鞠躬感谢云散星打赏。莴笋向大家道歉,今天更晚了。莴笋长智齿今天一直有些低烧,脸疼得都快没知觉了。一直静不下心来码字,所以现在才更新。 24、小不点 这样下去连着干了二十多天。丝丝细雨带着冰凉的小冰粒降了下来,阴柔的寒风送来阵阵透骨的寒意。“这个鬼天气!”我有些发愁的爬洞口低头看着下面盖着竹叶,润意十足的土砖,再看了看身边已经风干的土砖。已经连着下了三天的雨加雪了,我的暖墙还没做好呢! “熊女!”朱福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眼巴巴的看着我。这厮已经三天没出门了。骤然从忙碌变成无所事事的躲洞穴里,这让这家伙屁股上像爬了虫子一般不安静。 “别想!”我抬头斜眼瞄了瞄朱福,直接打断了她的相望。下雨的第一天,老兔子便同我说了不再打猎的事。因为这个时候,是她们眼中地狱一般的冬季开始。 据那老神棍说,每次这个季节,是上天的女儿打破了父亲的灾难盒子。所以一到这个季节万物凋零、饥饿的野兽增多、淋雨冷出病等等一系列灾难开始肆虐。而我们这些长得现代化一些的人,便是上天把她的女儿罚下凡间留下的血脉,带领凡人度过灾难的神之子。 编的像模像样的!当时听到这说法的我笑得是前俯后仰,大声的问老兔子,咱既然是神之子,为啥不会法术?比如点火、放水什么的。老兔子听了我的话,一副爆血管要和我拼命样子,吓得咱再也不敢反驳老兔子的神理论了——怕闹出人命。话说老兔子年纪也不小了。 呃,偏了偏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下面的土砖!上面的砖绝对不够。下面的土砖就算再挫再没干,也是咱十多天的心血啊!本来见下雨,想等着雨停再接着弄来着。昨天我也是这样想的,但居然今天这该死的雨也没有停!现在看来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了!湿一点就湿一点吧!大不了弄上来再用火烤烤就是。暖墙才是最重要的啊!这几天夜晚,咱冻醒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想通了,咱站起身来拍了拍胸口的泥土,点了几个没有怀孕的,看起来身体很壮的几个家伙。朱福那厮用很幽怨的眼神看着我。汗,你再看我也不让你去!就这十天,朱福的肚子真是见风长,很快就长出来个极说明她是个弱势群体的凸起。去陷阱收猎物咱都不大想要她去,更何况现在这种淋雨出门做事的事情?不过这厮的身体比阿墙要好很多。不是说前仨月怀孕怀不大稳吗?摔跤蹦达啥的,我都见这厮干过。从来就没见她有什么肚子不舒服的症状。话说当这厮的孩子,真得福大命大才行啊!我抽抽着嘴角看了看她的肚子,扭头没理会她。 阿墙兴高采烈的比划了下她平平的肚子,嘴裂得老开跑到我面前。中间还不忘得意的瞄了瞄朱福。我皱眉手颇有气势的一指,“你的竹席编了多少了?”阿墙垂头丧气的遛回火堆旁。 便宜老娘对我们这时候下洞穴有些担心,“熊女等雨停弄……砖!竹竿滑,会摔坏的!”她想了半天才记起我给她提的这个新名词。 “不怕!都用绳子!”我拿过绳子来拍了拍,往腰上绑了一圈儿。“你们放的时候放慢些!”也不知道是皮粗肉糙了些还是咱习惯了的缘故,现在拿绳子把咱腰绑着吊个十几二十分钟,腰间那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不过这没有让我骄傲,反倒让我沮丧许多。要知道古今最后推崇的女人都是那种棉垫下都可以感觉到豌豆的娇弱女人。我现在离那标准是越来越远了! 胡思乱想间,我的脚已经触碰到了坚硬的地面。松开了腰间的绳子,向上面吼了吼,让上面多放些绳子和一竹席下来。待会儿太稀绑不上去的,咱就用竹席给它装上去。 “熊女!小心饥饿的野兽!”老兔子相当不放心的声音从上面传来。随着她声音落下的是一根笔直插下的竹矛! “老兔子,丢东西的时候你给我看着点儿!”这货!她难道不知道从上面扔东西下来,对下面的人是很危险的事情吗?我迟早有一天会挂在她手上!抹了抹额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抽出了插我脚前半米、入土三分的竹矛。 “我看着。”上面伸出老兔子那张菊(和谐)花脸,笑出满脸夹死苍蝇的褶子。 算了,和这货说话非得给人气死不可!我瞪了她一眼,把竹矛插在腰间缝合的缝隙处,揉了揉双臂。在上面还没啥大感觉,这下来雨一淋在身上,加上微风,这滋味简直冷得爽死人——阴寒之气直往骨子里钻。 动作快些得好!见上面垂下条条藤绳,我活动了一下,飞快的抱砖绑上去。绑好拉一拉绳子,上面的人飞快把绳子拉了上去。估计她们也知道在这种天气的雨里是个什么滋味儿吧? 下来的人越来越多,动作也就越来越快。我搬得是晕头转向外带腰酸背疼,装了一竹席泥上去,我直身捶了捶腰。很快,身边站来一个人,接过了我捶腰的动作。这家伙识趣!我放手任身后的家伙帮忙献殷情,眼睛余光往旁边瞄了瞄……“朱福!!我有你下来!!??”一声怒吼,朱福讪讪的收回了手,抓了抓脑袋。 “你给我上去!!”我手臂向上,手指洞穴! “噢!”朱福无限委屈的看了我一眼,大咧咧的把绳子绑向腰间! 见状我满头黑线!这丫的是嫌她肚子里那个太稳了是不是?火冒三丈的我一把拍开朱福正系疙瘩的爪子,两三下把藤绳移到了她的腋窝下面。“你再不听话我就收回你的名字!”这话威力够大,朱福立即拉了拉身上的藤绳,大声叫嚷着让上面的人快给她拉上去。 汗,这活宝。被这货一吓,咱也没有休息的想法了。叫下面的人动作快些,再向上吼吼了一声老兔子,让她多熬些汤。我埋头继续苦干了起来。 不一会儿,下面就只剩了几块砖。看样子一人绑一块,下面的土砖就应该搬完了。我抓紧时间用手往竹席里抛了些稀泥进去,拉了拉绑着竹席四角的藤绳。直腰再次捶了捶背,话说朱福捶背的手艺还挺好,不轻不重的。待会儿上去哄哄她,再让她帮我捶会儿好了!这穿越的福利貌似就剩这一项了!我得好好的抓紧时间多享受享受! 我这边正美滋滋的想着,突然一种让我寒毛倒立的危险感觉漫上全身。我转头,一道四肢伏地,幽灵一般的影子慢慢向我们这边移动过来。 野兽!!老兔子那乌鸦嘴!我下意识的摸向身侧插兽皮衣缝隙的竹矛。刚摸上,一边的族人也发现了那东西,大吼大叫起来。不好! 说是满那时快,就在族人刚刚叫喊出声的同时,那黑影后退肌肉一紧,飞快的蹿了过来。 我勒个插!叫毛啊!火冒三丈的我还来不及抽出竹矛,也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我连那野兽肌肉一紧的小动作都可以看清,一股刺鼻的腥臭扑面而来。 我明明可以看到这影子山猫一般斑斓的皮毛,以及它张开大嘴咬来时一颗晶莹的唾液至上牙槽尖牙滴下,身体却反应不过来,竹矛抽到一半…… “嗷~~~”野兽一声哀嚎,猛的坠下。直到野兽落地,我这才把注意力放到野兽的背上——一根竹矛直直的插在野兽的背部,透体而出。 “我杀豹了,杀豹了!”朱福在上面洞穴里欢呼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中。这是朱福从上面投下来的竹矛?面带感激的抬头向上看去,旋即怒火冲天! 为啥?因为朱福这厮平时就是个臭手!说叉这根竹子,经常叉到另一根竹子。你说被这样的人救了,我该不该后怕?说不定当时这厮没瞎猫碰上死耗子的话,咱还没被她口里的‘豹’咬死就被她用竹矛叉死了! 这简直……简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了。 我正在这边腻歪着,脚边传来尖锐的痛楚。咋回事?这‘豹’没死,回光返照了?这次我动作倒是很迅速,瞬间抽出竹矛对着眼前的‘豹’尸体就是一顿**。 咋地?还阴魂不散了?脚下越来越痛的感觉让我背脊发麻,吞了吞口水往下看去。一直毛色同样斑斓的小不点正凶猛的咬着我的脚…… 嘴角跳了跳,我低头用手指捏着小不点的脖子,把它提到与自己眼睛对视的高度,仔细的观察手里的小不点。挺像只小猫的!如果忽略掉它的毛皮颜色的话。 或许被热提起来的感觉相当不爽。小不点用力的挣扎扭动,嘴里还不时发出稚嫩的、略带尖锐的威胁吼吼声。 要是你老娘的话,我还怕上几分!你这个小家伙嘛……呵呵!想起这家伙的老娘我就恨得两眼发绿,两声冷笑后,一时恶向胆边生。一把揪住了小不点的尾巴,大力的扯了扯…… 瞬间,小不点的声音就变了。也不再凶狠了,听起来像是狗狗踩到尾巴一样凄冽。眼睛瞬间由斜吊凶眼变成了泪滴小可怜眼…… 汗,这时代咋人都没聪明,动物就这么聪明了? 25、姐妹 被惊魂未定的老兔子叫人绑回了洞穴。便宜老娘和老兔子一同泪眼朦胧的看着咱。就连没心没肺的肌肉娃娃也没有害怕正面面对我了,小心翼翼的上下打量我。 朱福拿过我手里的小不点,径直向猪圈走去,然后丢进猪圈……汗,这厮莫非以为这小家伙可以直接和猪养一起?这不是把狼养进羊圈么? “朱福!把那玩意儿给我弄出来!”我吼道。朱福委屈的扭头看了看我,然后把小不点拎了出来。找了跟藤绳,一头拴在小不点的脖子上,一头拴在猪圈的网格上。 这和养猪圈里有什么分别?我掀开站我面前检查我身体的老兔子,向朱福走去。这不动到没什么,一动脚踝处刺着刺着的疼。低头拉起裤腿……我勒个去!这小家伙牙还真利。居然给咱脚脖子咬出四个小血窟窿。这家伙幸好不是狗,要是狗的话,这年月咱到哪儿去找狂犬针疫苗? 狂犬针疫苗?狂犬病?坏了!我忘了被猫抓了有的也会得狂犬病的。这小家伙是铁定没有打疫苗的。这小家伙看起来也一副猫样,万一这小不点携带狂犬病病毒……越想我的心越凉。 有狂犬病的狗尾巴僵硬、眼睛很红。但这小家伙尾巴动也没动的夹屁股后面,看不到。眼睛貌似天生红,话说我咋判定啊?这小家伙应该没有带病毒吧?应该没有吧?这时代的病菌应该比21世纪单纯多了吧?但好象咱的身体免疫力也应该比21世纪那具单纯得多……我欲哭无泪。用看救命稻草的眼神低头看给我上‘药’的老兔子。“兔巫,被这东西咬了,不会得那种乱咬人的怪病吧?” 老兔子歪了歪头,微眯眼睛细细的回忆着。最后冲我点了点头,“以前好象有族人得过那种病。但是不是被咬了才得那种病的就不知道了。”咱的心下冰凉一片,脑袋里幼时记忆中狂犬病在村里爆发,邻居家大婶的凄冽死样浮上脑袋…… 我不要那样死去!高温能杀大部分病菌……绝路上的咱胆气一状,拖来一根还燃烧着的柴,猛的烙上脚踝。接下来,听天由命吧!我能做的都做了! 我一声闷哼,洞中漫上一股淡淡的烤肉味。老兔子、便宜老娘和肌肉娃娃都被我这突然的动作吓坏了。僵硬的不知如何是好。 真疼!我冒冷汗咧嘴苦笑着。果然我是个极为怕死的人啊!绝路上啥都敢做。要不是想着残疾在原始部落完全没有生存能力的话,咱说不定连截肢的想法都有。 老兔子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跑去她的夹层小屋拿了药泥出来,两三下抹在了我烫伤的腿上。 药泥贴上伤口,顿时神经像是敏感了十倍一般,凶猛的火烧火辣感顿时让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个劲儿的冒着冷汗。要麻药就好了!没麻药有啥花椒啥的也行啊!咱泪眼朦胧。 一边朱福见我这般模样,气愤的把小兽摔在了地方。要是没肌肉娃娃的阻拦,估计还想上去踩那小兽两脚来着。 虽然脚上疼着,但是我的心倒是安定了不少。记得以前动物世界里介绍,这种体形小些的野兽一般都是捡那些大型猛兽的便宜,食那些猛兽不要了的、腐烂了的猎物尸体吃。特别是小兽一般都是食腐长大的。也不知道这小兽的唾液和牙齿上带着多少致命的病菌。 幸好当时被这小兽咬了咱就没咋动了。就是上洞穴都是她们旁边的人绑着咱腰硬把咱拖上来的。病菌也没怎么蔓延,再加上我这一烧消毒……真是狗屎运啊!要是再晚一些,估计怕死的我就真得打算截肢什么的了。 良久,待身体慢慢的适应了脚踝处的火辣辣疼痛,(适应?适应!!咱果然是个变态的人啊!)我总算说得出来一点话了。第一句话便是让我身边不住聒噪、指责的老兔子闭嘴!本来人就疼得脑袋晕,这厮还在一边火上浇油的叽叽喳喳,让人的脑袋简直晕的无法思考了! 便宜老娘拿着竹矛,把被朱福砸得萎靡的小兽拎到了死掉的母兽身边。任由小兽如何可怜的哀嚎,无比凶猛的用竹矛插死掉的母兽泄愤。囧,老娘是把那小东西当人了?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原始的鞭尸泄愤…… 见我不配合,老兔子对身后的族人喊了喊,“熊女毒邪入体,上祭坛……”话一说完,我附近的族人们拿的拿藤绳,整理祭坛的整理祭坛。 鼻子都快被气歪了我!也算终于知道第一次进母族时被绑前老兔子吼话的内容了!“谁敢?谁他姥姥的毒邪了?看见没?”我指了指自己开始肿大起来的脚踝,“毒邪被本族长烧没了!谁敢绑我我就让她变无名氏!!”下面族人瞬间老实了。 见震慑住下面的族人,咱趾高气昂的瞄了老兔子一眼,让聪明又忠心的阿墙带着族里的笨家伙们烤烤土砖。老兔子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蹲角落去生闷气去。 招来狗腿(朱)福,让给狗腿福用公主抱抱咱去便宜老娘那里——便宜老娘正和被小兽萌到的肌肉娃娃对持着。 “阿姐留它有用!”肌肉娃娃挡小兽面前,她对面站着手持竹矛对准小兽的便宜老娘。 “让开!这‘灾难’咬你阿姐!”便宜老娘重复来重复去都是这一句话,丑丑带短毛的脸上表情坚定无比。 “它阿母死了!”肌肉娃娃很固执。我在一边听的直冒黑线。话说这意思是朱福把母兽杀了,小兽咬我报仇是应该的咯?还是朱福不该杀母兽救我,我合该伸着脖子让那母兽咬?亏咱刚才还为这小家伙满脸的关切感动了一番来着,敢情咱表错情了! 见肌肉娃娃身后的我脸色难看起来,便宜老娘急了。估计她最怕我和肌肉娃娃对立。不然也不会让肌肉娃娃跟着老兔子学习治病等神棍‘巫术’了。要知道一山不容二虎!老兔子就说过,一个族里一般就只有一个‘神之子’!要是还有其他的‘神之子’,就得送出去或者分族。而肌肉娃娃恰好也是脸上没啥毛,长得有些现代化的‘神之子’。 “女,让开!”便宜老娘大声的吼肌肉娃娃,用手刨开肌肉娃娃。肌肉娃娃眼上浮出点点水光,倔强飞快跑回,扭身拎起小兽藏在自己身后。肌肉娃娃还没成年,没有名字。 “阿母,我和阿妹说说!”见肌肉娃娃这般委屈的反应,再看便宜老娘满脸的担心,我的心软了下来。像她这么大的孩子,在现代都还在快乐的童年和幸福的小学生涯。这孩子可那些娇气的孩子不一样,不但没有任何玩具和玩伴,还经常帮助大人。加上领袖的名头被我占去,在族人面前也没有任何的特权……挺可怜的。 这里的孩子早熟,谁也不知道这小家伙是不是处于逆反期?再说,我占了人本尊的身体,再怎么样也得照顾好人的母亲和妹妹吧?要是处理不好的话,我还真怕弄出一敌视我但我对付她还会有负罪感的敌人。 说实话我拎那活小兽回来,本来就是打算养着玩儿的。但脚上被伤这事儿让我恼火的改变了主意。再加上想起这母兽是在小兽面前被杀了的,谁知道被刺激到的小兽养不养得家?谈谈吧!看样子不能把人当孩子一般糊弄了。 莴笋的话:稍后还有一章。莴笋今天的状态好了些了。鞠躬感谢大家的关心。 26、姐妹交心 “阿妹!阿母是给你生命的人,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尊重她知不知道?”我轻了轻嗓子,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开头,最后眼睛转了转,憋出一句大道理。 肌肉娃娃不为所动,一边防备的看着我,一边身子往后退着。 见这家伙这么紧张,我举起双手表示自己什么也不会干,“阿姐就是想和你谈谈。等说完了,你自己决定那东西你养还是不养。” “阿姐……”肌肉娃娃的表情有些松动。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再次抿紧嘴唇,用紧惕的、防备的眼神僵硬的看着我。 “好吧!我们就这样谈!阿墙递个垫子过来,朱福把我放下。”片刻后,我被朱福放在了草垫子上。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脚踝的伤处,咱再次‘潇洒’的用冷汗洗了洗脸。 可能我冷汗淋漓的样子让肌肉娃娃有些触动,嘴巴动了动,眼神慢慢的柔和了下来。 “这样说吧!如果有人在你的面前杀了你的阿母,你会怎么办?”我很耐心,虽然脚很疼,但脸上还是挂着期望能让肌肉娃娃放松一些的笑容,轻声的问着肌肉娃娃。 肌肉娃娃明白了我的意思,身子明显的僵了僵。顿了顿,慢慢的把小兽从身后拿了出来。看了看眼泪骨朵的小兽,再看了看满脸柔和笑容的我,“它这么小,会不会不懂?”不舍带着纠结的问着我,脸上挂着亮闪闪的纯真期待。 头疼。咋又把问题丢了回来?看了看眼睛亮晶晶的肌肉娃娃,再看了看眼睛亮晶晶的小兽,介个…… 见我没有说话,肌肉娃娃眼里的水汽一滚,大粒的眼泪掉了下来。肩膀一垮,仿佛失去什么重要东西一般,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来。默默的把拎着小兽的手向便宜老娘伸出,手里的小兽仿佛感到了自己不妙的前途,‘呜呜’的悲鸣起来。 “养吧!”我不由自主的说着。刚说出就悔得想给自己两巴掌。这玩意儿没长大还好,要是长大了报复我们,乱咬人咋办?传说中的养虎为患?我懊恼得不行。 肌肉娃娃扭头,眼睛闪亮到不可直视。“阿姐,我真的可以养?” 呃,说都说了,难道立马推翻?那小家伙看起来一时半会儿也长不大,只要在它长大前悄悄处理了就是,难道我一高级智慧动物还怕了这低级智慧动物不成?流泪安慰了下自己,我死要面子的点了点头。 “阿姐!”肌肉娃娃把手里的小兽一丢,猛的扑了过来,抱着我大声的哭了起来。 这小家伙难道没注意到我是伤员?我一边冷汗直冒,一边轻轻的用手拍了拍肌肉娃娃的背。眼睛余光看到小兽在空中划出弧线,然后险之又险的掉落在火堆旁。 “我以为阿姐你再也不喜欢我了,呜呜呜呜~~”肌肉娃娃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用力哭着,一边把眼泪和鼻涕全部糊在了我的兽皮衣上。小兽哀嚎着跑回自己救命恩人身边,被肌肉娃娃一脚踢开,更加专心的哭起来。 咹?咋这反应?她不是哭着闹着要养那小家伙的么?现在咋就不屑一顾了?我满头问号。看了看一旁满脸欣慰看我们的便宜老娘和老兔子,咱更加莫名其妙起来。“阿姐一直都喜欢阿妹啊!一直都喜欢的!”见怀里小女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嘴笨的劝解着,有些不知所措。 “阿姐回来后变了个人,看女的眼神好吓人。女以为阿姐不喜欢女了……嗷嗷嗷嗷~~~”肌肉娃娃抽抽搭搭的说着,越说越委屈,再次嚎啕大哭起来。 汗!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这家伙的感觉好敏锐,居然可以感觉到里面换了内蕊和我的防备。记得刚回母族的时候,第一眼见她时我对她很敌视。怀疑她和老兔子阴谋要篡咱位,弄死咱来着。 定了定心神,咱拍了拍怀里娃娃的背,笨拙的继续劝慰,“不哭不哭!阿姐一直喜欢阿妹。阿妹不哭!” “分族把阿姐分出去,女留着。阿姐肯定恨死女了。阿姐不走的话,族里的阿婆也不会留下死掉。都是女的错!呜呜呜呜~~~”肌肉娃娃一边打嗝,一边哭嚎,再一边说话。大量出气没有同等的吸气回去,这话一字字挤出来,险些给这笨孩子挤背过气去。 “阿姐不恨阿妹!这是阿姐的责任。”见状我一边劝解一边连忙轻抚她的前胸,好容易让她缓过气儿来。终于知道这家伙为啥一直那么怕我了!我刚回去的时候就让给她感觉到了敌视,然后分族的时候被分出,她一直以为是她的错,就连族里五个老人的死亡也被她揽在了自己身上。内疚、害怕加上负罪感,这就是她每次见我都躲老兔子身后不敢看我的最主要原因。 想通此节,我看怀里的小娃娃那是越看越顺眼。这娃淳朴啊!有当最佳帮手的潜力!然后还和我这身体有血缘关系。而且就她认为我留下母族那边就不会死人这说法,说明这小家伙对咱相当崇拜啊!啊哈哈哈!“是阿姐不好!是阿姐忽略了阿妹。别哭了。再哭阿姐就不喜欢阿妹了!”这接连阿姐阿妹得,说得俺头皮发麻。 好不容易哄好了肌肉娃娃,自信心因肌肉娃娃的崇拜而极度膨胀。膨胀到脚都不大疼了!咱果然是个爱面子爱到极处的人啊!啊哈哈。 肌肉娃娃试出来我这个阿姐还是爱她的。乐得过河拆桥得当场想把咬了我的小兽给烤了。我制止了她!我希望我的姐妹如同我一样一诺千金、富有责任感——我决定把肌肉娃娃当成自己的亲生妹妹教养。 小兽相当委屈且茫然的看了看我,再看了看肌肉娃娃。 肌肉娃娃对我甜甜的一笑,揪着倒霉小兽的尾巴,一步一回头的把跑向阿墙。估计想让阿墙给她编一笼子什么的吧? 抵抗疼痛那是一件相当耗费精力的事情。而且烧伤的面积过大,让我发烧。所以这天我睡得很早,也很香。第二天我还准备要砌暖墙呢!带着过暖冬的美好想望,这一夜我例外的没有被冻醒。 第二天一早,咱爬起来才发现。并不是因为有美梦所以没被冻醒。而是因为族人照顾受伤的我,在我的身边弄了几个火堆。也不知道老兔子怎么答应这种耗费柴火的方案的。要知道那厮抠门儿可是抠到一定境界了的。 我冲挂着黑眼圈,没好气瞪我的老兔子做了一鬼脸,满意的看着老兔子被我气得眼睛鼓得老大。咱喜滋滋的让朱福抱我去外洞穴洗了洗脸。 为了冬日的柴火,看样子得抓紧时间弄暖墙了! 莴笋的话:24点1分的时候还有一更。莴笋定好时了!*^-^*预告:下章母族附庸族上场了噢~~~ 27、附庸族来人 码墙最重要的是必须直!我找来了藤绳,下面掉一石块儿,把绳子坠得直直的。口头指挥阿墙尝试着码了起来。 因为做土砖的时候没有直木板啥的定型,都是凭目测和手感做出看起来还算方正的土砖。呃,我做的还算方正!看着阿墙苦恼的拿着手里的不规整长方体在泥基上比划良久,我感觉自己脸有些发烫。 不方正的用泥来填。哪怕用泥糊一堵墙出来也行!本大伤员坐着指挥族人把基脚处弄厚些。前面码好一截,后面就让朱福带人离墙远些升火堆,用火把泥烘干。离远些防止受热太过不均,泥墙裂开。当然,再后面一队还有专门用泥浆糊小裂缝的——就这水平不出裂缝那是不可能的! 动手的人多,加上是个笑口型的直筒洞穴,洞穴还被隔成内外洞穴。洞穴的两头其实需要的泥很少的。咱需要通暖气洞也不需要太大,不是么?就是洞穴底部那一面墙需要高些大些罢了。我还故意把通水那里掏了个洞绕开——烧坏通水的竹管那就不完美了。 很快,墙便被砌了起来。话说给阿墙赐名叫阿墙,咱还真有先见之明。阿墙除了编草和编竹席,人做墙也是很厉害的。后期我这个半调子很多地方都没有想到,人阿墙听了我的想法,直接就举一反三,联合做灶做出水平了的老兔子,把这暖墙弄得安安逸逸,比咱想象中的好多了! 因为要弄暖墙,猪圈三面被用泥封了,移到了外洞穴,成了一间单独的小屋。它的上方被掏了一洞,支起一根伸出洞外口子向上的烟囱。 另一边笑口的嘴角内洞穴里做成了灶。怕烟倒灌,老兔子这做灶专家把那故意抬高许多的壁炉状灶壁,也就是隔开内外洞穴的泥墙上挖了三个指头大小的洞。 做完了这些,我相当激动的把柴火丢进了壁炉里。然后把火堆里的火种丢了进去。火,燃了起来。不象火堆那样会有很多呛人的烟雾。温暖的气体顺着环绕洞穴的墙,慢慢的让那些墙暖了起来。 随着墙一点点的温暖起来,听我命令贴着墙的族人们一个个惊呆了。她们怎么也没有想通,为什么我在这边点火,与我隔很远地方的墙会那么温暖。 把火堆移进壁炉。因为壁炉故意弄得有些高(顺道可以做照明用!),高处没有人身体的遮挡,光线没有太多阻碍。加上有了烟囱,烟雾慢慢消散……整个洞穴的明亮度与方才相比,简直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 朱福东站一会儿西站一会儿的感觉着。当她感觉到洞穴内整体温度在慢慢提高(注意,是整体温度!),这发现让朱福看向我的眼神狂热了起来。 “神迹啊神迹~~~”老兔子当然知道一堆火让洞穴内温度提高又没有烟雾意味着什么,当即激动得泪流满面的高呼神迹,然后匍匐在地亲吻着墙角。这厮咋不亲我手边儿这堵墙?要是亲这边儿的话,非给她烫一嘴燎泡出来不可!我坏心的yy着。 阿墙感觉着自己做的墙的热度,眼神狂热的看了看我,然后惊喜的把她的手翻来翻去的看,看了几眼,疯狂的亲起手来!看了又亲,亲了又看。 除了老兔子和朱福阿墙这几个表现特别一点的,其他的族人貌似见神一般鬼哭狼嚎着满地乱窜。也不知道是惊大于喜还是喜大于惊。其中肌肉娃娃尤为最盛,一边蹦跶着,一边嚎着,我的阿姐是神啥啥的。 也不知道这会儿吼安静管不管用。扭头看了看站我身后,再次两眼露出欣慰看着我的便宜老娘。老娘这都快欣慰习惯了!一天到晚都欣慰着……算了,还是让他们激动激动吧!貌似除了分族的时候,好久没看到她们这么‘兴高采烈’了。 过了好久,老兔子屁颠儿屁颠儿的跑了过来,菊(和谐)花脸笑得特献媚。“熊女,为了神迹,祭祀吧!” 猪才搞祭祀!要是答应了,咱还不得被老兔子折腾一宿?我现在可还是伤员来着。我移开脸,坚定的摇了摇头。老兔子不以为意,韧性十足的继续狗腿笑着,不住的在我耳边说着好话。这厮脸皮变厚了!!! 咱没有管她,切了一块肉来,上面抹了些浓度极高的盐水,用一废了的小块兽皮包了起来,再在泥里裹了裹丢进壁炉。这蛋定无比的态度,潇洒丢‘diy叫花兽肉’的姿态,无一不说明咱这族长的高度。自娱自乐的以老兔子聒噪为酒,自己对自己的夸奖为下酒菜,颇有独坐那啥,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风骚架势。 见我弄吃的,老兔子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有些惋惜的看了看变得不再烟雾袅绕的洞穴,纠结的皱眉思索起来。这厮想到什么了?少了老兔子的聒噪,我颇为不习惯的多看了她几眼。咦?这厮自己想还不够,还把阿墙叫到了旁边说了什么,两人一起绞尽脑汁的想着什么。 阿墙后面的动作让我总算明白了老兔子在纠结什么。只见阿墙用剩下的土砖和泥在通向外洞穴的墙上砌着简化版的壁炉和烟囱!原来老兔子是怕做饭的时候再次把空气弄得烟雾袅绕啊!!阿墙也很厉害,居然这么快就想到了办法。而且灶做得很不错。连我都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 果然专业发展才是王道啊!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而且我也不是啥万能的人(我就一微笨普通的未来举重运动员——小声的说)。看着阿墙的反应,我心里隐隐对部落未来的人才发展规划有了一个大概的概念。想到这里,我轻松的吐出了一口气。目标明确了,肩上的压着的重担仿佛也轻了很多。 可惜的就是陶器一直没有时间弄。要不把弄陶这任务也交给阿墙?阿墙玩儿泥啥的看起来很有天赋的。现在虽然有竹锅,但竹锅太不方便了。容易漏,不用的时候还必须泡在水里保持它的水份,不然下次用的时候一点就着。一口竹锅用不到三次就必须重新弄了。太麻烦和浪费人力了。 而且用竹锅还容易烧漏水。还必须一直用小火,浪费柴火和食材。越想越觉着该让阿墙试着烧陶。见阿墙一口气砌完了五口灶,我冲阿墙招了招手。阿墙屁颠儿屁颠儿的跑来,立着耳朵恭敬准备聆听我的教诲。 我不以为意的张嘴,正要交代阿墙烧陶的做法和要点来着,洞穴外传来阵阵中气十足、略带低沉的怪叫声。来客人了!而且貌似是男人!?我让阿墙抱着我,出了内洞穴。 远远的,一队七人的队伍慢慢行来。 渐渐的,越来越近。这些人很脏,看起来比那次卤族来人邋遢多了。带头的那个看起来和朱福的个子差不多壮,头须纠结。外凸圆溜溜眼睛,两颊颧骨与下颌格外凸出,上唇与鼻孔之间的人中也格外的长。一看就是典型极丑似黑猩猩的野人长相!丑得很有个性,也丑得很眼熟!我皱眉思索着…… 是他!?我拍了拍脑袋,射向洞穴下方的眼神凛冽起来。原来是他!!那个初穿越时揪着我脖子把我拖出洞穴,用我敲诈便宜老娘兔子的那个野人!!那个据说是母族附庸族族长的野人!! 他来干什么?!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莴笋的话:下一节章名预告——28、凭啥给你?你又不帅! 28、凭啥给你?你又不帅!! 阴冷的绵绵雨雪落下,洞穴下方的野人微眯着眼,向上看来。野兽一般嗜血愚昧的双眼直直的撞进的我心深处,让我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不怕和兽讲道理,就怕野人不讲理!秀才遇到兵的真正悲哀,谁能知晓? 见了我,下面的那家伙呲了呲牙,看起来很像猩猩被激怒威胁人的表情。顿时我的心一片忐忑。正害怕着呢,身边不知是谁拉了拉我的衣袖。我扭头一看,来人挺齐的,便宜老娘、老兔子、肌肉娃娃、朱福、阿墙…… 虽然心里见鬼一般发怵,但看着不知啥时站我身边,用忧虑眼神看着我的便宜老娘。咱胆气顿时壮了起来,大声的朝下吼问道,“你来干什么!!”不就一长得类人的野兽么?怕啥?努力给自己加气。 话说下面的要是真野兽就好了!那野兽跳不上来,不会思考,所以对我们没有威胁。最怕的就是这种野兽心性,但又具有人类灵活的体征和思考的能力。人形野兽!!这才是我心里害怕的最重要原因。以前体校的时候,我就经常被一人形牲口给堵着揍得半死,原因只是因为我的外貌让他女友看到感觉恶心了…… “上去!”野人没有管我声色俱厉的质问,而是浑然未觉的指挥身边的野人搭起人梯来。 他们想要干什么?攻打咱?我慌乱了。虽然野人和咱族人的体形看起来差不多,但男人和女子的肌肉与皮下组织的厚薄决定了男女先天上的不平等。要是真上来了,咱该怎么办?咱打得过不代表族人打得过啊!而且看那领头的厮面相凶恶,要是杀人咋办?用工具攻击这回事儿被咱这在法制社会生活了近三十年的良民故意忽略了掉。 随着我纠结的时间越来越长,下面的人梯也越搭越高。那人形野兽也离咱越来越近…… 可能我的慌乱太有感染力,身边的族人们也同我一起慌乱了起来。阿墙两眼无神,身体微微的颤抖着,抱着我的双手也僵硬了起来。朱福这个族里最优秀的猎人围着抱我的阿墙一个劲儿的转悠,仿佛在催促我做某种禁忌的命令一般。 就在这时,一双手趴上了洞穴边缘。带着深褐不祥的色彩,给我一种空气中漫上淡淡铁锈血腥味的感觉。再不做决定,他们就爬上来了!! 危机时刻,身周的一切在我的眼里仿佛时间凝固一般慢了下来。一切吵杂的声音离我远去,朱福嘴巴缓慢的张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朱福吐字时舌头因气流冲出带起的微颤。 下面的人,绝对不是来送粮食的!我可以肯定。不是送粮食,又不和我交谈,那就是攻打!?人要打我,我还和人客气个啥?就因为被人形野兽揍过的阴影和‘不能犯法’的潜意识,咱就放任这些人上来祸害咱族人?!是太久没和人起冲突,所以磨灭了心底的血性么? “朱福,矛来!!”我大声一喝,身边朱福完全没有思考的飞快从洞壁处竹矛堆里抽出一根递我手上。递过来才发现自己做了些什么,抬头正要和我说什么,却被我眼中如困兽一般的凶厉吓得一个哆嗦。 姥姥的,曾美丽你个鸟人!这里没有法院和警察!!心里大骂自己一声,手捏竹矛,我跳下阿墙的怀抱。竹矛带着我身体下坠的重量狠狠刺进那乌黑的爪子…… 血,如同邪魅玫瑰一般,在空中溅起朵朵色彩鲜艳的花朵。凄冽的哀嚎随之响起,我低头一看,竹矛穿透那手掌,重重的杵在坚硬的石块地面上,尖锐的矛头因我过大的力而消失。那手掌被竹矛的斜面撑开,白色的掌内细骨隐约可见。 骨头!!呕!!一种极为腻歪的感觉至胃涌上喉头。松手,那手掌消失,手掌主人凄冽绵长的惨叫声渐远,然后随着‘嘭’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那吵人的惨叫声消失。 应该没死吧!应该没死吧?多半是摔背过气去了!一定没死!肯定没死!我没杀人!庆幸的拍拍自己的胸口,手掌传来刺痛。咱这才发现方才太紧张,竟然连刺手掌时力太大导致自己手受伤了都没感觉到。 “熊女!!!”洞穴下方传来暴跳如雷的怒吼,其间夹杂的恨意让咱也怒了。你丫打杀咱族人,咱抗个议你恨什么恨?老娘还没恨你打杀咱族人呢!!个先人板板地!! “拿石头、竹矛来,往下丢!!老兔子烧粪水去!”一不做二不休!我脑中浮现无数守城用恶毒法子!已经做了的事,咱就不后悔一直做下去!反正法也犯了,爱咋咋地!死猪不怕开水烫就是说得咱这种人。 见我镇定下来,族人们也不慌乱了。按着咱的命令,一一各就各位。石块和竹矛,开始稀稀拉拉的往下砸了去。下面传来无数哀嚎声竟让咱有些变态的感觉心头轻松无比。 下面的野人们很凄惨。原本搭着人梯,具有一定高度了来着。结果一受此打击,人梯像是被水冲化的雪人一般溶了下去,惨叫哀嚎声四起。 伸头看去,那野人捂着鲜血淋漓的爪爪,离洞穴正下方有了些距离,较幸运的躲过了第二波打击。那小样儿绝对是恨不得把咱生吞活剥的怒极。咱嚣张的站起身子,侮辱的握拳把大拇指朝下。 “住手!!”恨极怒极的野人大声狂吼。吼得咱族人也不由自主的停下了动作…… 咱脸抽了抽,揪过朱福口水飞溅的大声吼吼,“丫的是他族人还是我族人?叫你们停你们就停?你们猪变得?插!给我瞄准用矛插!往死里弄!!” 朱福抹了抹脑门儿上的口水,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去抱竹矛去了。这孩子估计以前没少受附庸族欺负。开始的时候就一副有心理阴影的紧张,现在痛打落水狗时那个快意……‘快’得差一线就变态了! 洞穴下野人抱头鼠窜。朱福强大的‘人来疯臭手’再次显现出它的威力——竹矛插进一小个子抱头弯腰的野人脖子,穿了一个透。那被刺穿的倒霉孩子倒地抽搐着,眼见活不成了…… 见死人了!从来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族人们住了手。略带惊惶的看向那活不成的倒霉孩子,攻击暂停了下来。“退过来!”野人乘机指挥他的族人回到他的身边,那地儿较远,咱都不到他们。 “熊女!你杀我族人,难道就不怕我举族投她族么?”野人暴怒的大吼。 “奇怪了!是你们先不言不语的冲我族洞穴,怎么才有脸怪我攻击?”姥姥的,举族投她族?他现在还算咱附庸族么?有这么嚣张的附庸族?压下心头的火气,我不输气势的回瞪野人。 “给我卤水!”野人一脸憋屈,恶狠狠的盯着我,皱眉大声的吼着。一副不准备在和我纠缠的模样。 也?这思维跳跃的也太快了些吧?等等,他凭啥理直气壮的问我要盐!?战败加战争挑起份子,他凭啥问我要盐!? 说到卤水,盐族送信时出现的那长相现代化的正太脸再次浮现在我脑海,鬼使神差的“我凭啥要给你?你又不帅!”脱口而出。 下集预告:29、原始时代的男女体质 29、原始时代的男女体质 “凭我是虎族的附庸族!”野人怒得须发皆张,恨不得一口吞下我。颇有古时大将一声怒吼,惊天动地的架势。 我吞了吞口水,这厮应该不会飞天遁地的神功吧?应该不会吧?老兔子不知啥时候溜咱身边,小声的提醒我,“熊女,咱新族以你为名,是熊族!” “对!你是虎族附庸族干老娘屁事儿!老娘这是熊族!”我大声回吼过去。但声线的略微颤抖泄露了我的心虚。 虽然那厮没有明白‘老娘’这名词是啥意思,但这并不妨碍他从我的语气中感觉到我对他的敌意与恶意的轻蔑。他怒了!一声狂暴的大吼,扭身用完好的爪子一巴掌抓住身边汤碗口粗壮的竹子。 竹子随着他的动作,连根带泥被提起。这厮涨红着脸,再次狂吼一声,竹子脱手而出。整棵竹子在空中打着旋儿,竟直直的向洞穴口砸了过来。 这厮不是霸王项羽的前世吧?咱的腿有些哆嗦,傻愣愣的看着竹旋着砸来。“嘭”的一声巨响,我抬眼。朱福厚唇紧抿,挡在了我的面前。只手紧紧抓着竹竿,竹猛的静止,竹根的泥土暂停不及的簌簌落下。这厮怒意竟让身边的气温都反升不少,莫非这货也是霸王前世? 朱福发出同下面野人声量差不多的怒吼,整个洞穴在她的怒吼下似乎都震荡了几下。竹子被反砸了回去……小福子,丫的注意你怀里的娃!! 竹子被砸了回来,野人往旁一跳,避过了竹子。带土的竹根重重落在地上,带起泥水片片。野人变泥人,气得擂胸狂吼。 我知道是你猩猩过来没进化完全的,但你也不要以此为荣臭显摆啊?咱恶意的想着,一边关切的投眼向堵咱面前的朱福。平时咋就没发现这憨货的力气这么大?忠实啊忠实!“朱福,肚子有没有不舒服?”投李报桃的关切问着。 朱福这货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啥事儿,惶恐的哆嗦着指了指下面,再惊慌的看了看我,“熊女,我不是故意。他……他砸……我没想……不知道怎么就……”语无伦次的解释着,一脸生怕我生气的模样。 “你没错!干得好!”我掂着没受伤的脚,拍了拍朱福的肩。点了点头对她的行为进行肯定。这货瞬间红光满面,笑呵呵的抓了抓头。“我以为你和虎母一样……”说完小心翼翼的瞄了一边的便宜老娘一眼,转头再次对咱露出憨厚无比的笑容。 朱福这架势还不能说明问题?咱脑袋一转便明白了为啥族人在对付野人们的时候会那么惶惶不安。我再次拍了拍朱福的肩膀,对她说,也是对族人们说着,“以前阿母不让你们和他们起冲突,是因为还要他们给咱们供猎物。但现在咱们自己打猎来的猎物足够咱们吃了,所以不用怕他们!打死算我的!”我豪爽的拍这胸口保证着,族人们欢呼了起来。 “熊女!!卤水!!!”咱们这边越开心,那边野人也就越气愤。见我们这边欢呼了起来,野人用他那音量无比雄壮的大声的怒吼。刚怒吼到一半,就被阿墙偷偷摸摸射过去的一竹矛给憋了回去,险些气息不稳的背过气去。 见阿墙偷袭成功,一边当隐形人当了老久的竹板发威了。只见竹矛根根快速射出,竟十有九根都奔人脖子位置去的。下面野人惶惶杂乱的躲避起来。 我算明白刚才那射脖子的竹矛是谁射的了,也知道这货为啥刚才躲起来做隐形人了。她不知道偷偷摸摸射人脖子的行为对不对,所以才射了一根就躲起来的吧?这竹板简直就是小人的雏形。我笑也不是,怒也不是的看着对我涎笑着的竹板。算了,看在这货竹矛准、血性强的面上,由她吧! 见我们攻击凛冽起来,自己这方伤员是越来越多。野人终于顶不住的叫族人退回竹林中。 那货准备干嘛?咱伸长脑袋张望。冷不丁一稀泥砸了上来,正中咱鼻梁。噢~~~~我肯定流鼻血了!!捂鼻狼狈的低头。那货有完没完?便宜老娘本来还站旁边不安着,但看我见红,怒了!“卤水想都别想!滚回去!”大力的跺脚怒吼。 “卤水!!”野人很执着。 “朱福,发竹矛,下去弄死他们!”便宜老娘化身母老虎,面部狰狞无比。 “别啊!万一打不过……”深知男女身体素质差异的我出手阻拦。 “熊女放心。俺打他和他没问题!”朱福指了指野人,再指了指另一体形壮硕的男人,拍胸口做保证。 “你又没试过!”我冲朱福翻了翻白眼。 朱福被我这蔑视的表情刺激到了,拍着胸口急切的解释,“母族时我揍过他们!都趴下了!”说完偷瞄便宜老娘一眼,缩了缩脑袋。原来这货是鬼子的干活!偷偷泄愤…… 不过我还是很不放心的让朱福伸手臂给我看看。肌肉分明,骨骼粗壮。同现代的女人有很大的差别。现在看起来差别不大啊?男女的差异难道是万年的进化而成? 是了,从现在这万年前时代女人主内创造把自己关进洞穴,再加上随后男人用礼法关了女人上千年,能不进化得比男人羸弱许多么?想着封建社会时期对女人的压迫迫害,咱心火熊熊燃烧了起来。凭啥女儿不如男?大自然中无数母兽比雄兽强壮的例子。咱现在就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老娘要给男人也关起来!看看到那时男人强壮还是女人强壮!! 发下宏愿,咱红光满面。激动得手脚都不知咋放才好。我自我感觉咱现在一定很高大,时间所有女人的救星!让女人崛起的英雄!女人的救世主!让女人挺起胸膛……“啪!”一团泥冲进咱咧开的嘴里,泥里的小石子儿打得咱牙生疼生疼。 “谁!!谁干的!!”被打断yy的我怒极,四下张望,这才发现咱貌似还在‘战场’上。“阿母,交给你了!朱福下去揍人!”怒极啊怒极!敢打断咱梦想确立这伟大的时刻!“弄那货!!” 30、文不文明以及人不人道 粗壮的竹竿一一从洞穴中垂下。野人有些摸不准我们准备干啥,伸头伸脑的从林中伸出脑袋,眼带疑惑的傻看着。 便宜老娘手拿竹矛,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莫名其妙的抓了抓脑袋。您不是说要带人下去战斗么?咋不下去?看我干嘛?我脸上又没长花。局促的擦了擦脸上的泥水,咱眨巴着眼睛用纯洁无比的眼神回望便宜老娘。 “熊女,说话!”老兔子用手肘推了推我。 汗,“说啥?”难道说大吼一声‘兄弟们,跟我冲哇!!为了新社会,为了家园!冲哇!!’?咱还是伤员的好不好?刚才不是说了便宜老娘领队的么?咱憨憨的回望老兔子。 老兔子无语的手抚额头,无奈的用眼神和便宜老娘交流了一下。 “熊!!”便宜老娘举矛大吼! 族人们整齐的用脚跺地三下,一巴掌拍胸口发出‘咚’的空响,齐声大吼,“熊!!”…… 汗,战前祭祀仪式?还是战前简化版动员大会?咱为咱刚才的笨拙与白目脸红着。你说刚才咋就没反应过来老兔子的意图呢?人表示得都很明显了,让咱来句提高士气的话什么的。 动员完毕,便宜老娘矛随手插进领口,双手抱着竹竿滑了下去。后面族人跟着,络绎不绝,如同下饺子一般飞快的滑下洞穴。 我眼明手快的一爪子捞住肌肉娃娃的衣领,把眼冒兴奋绿光的肌肉娃娃扯到自己身边。干啥啊?那玩意儿是大人玩儿的,你个小屁孩添啥乱?“不许乱动,给我站这儿!” “阿姐,阿姐!”肌肉娃娃如同蛆虫一般手不停脚不住的扭扭着身体,一边跺脚一边摇晃着咱的手臂,不住的哀求。 “想都别想!”万一出点儿啥事儿……说刚落音,肌肉娃娃扭头向洞穴方向跑去。 咦?生气了?我抬了抬屁股,调整了一下坐姿。不会真的生气了吧?见下面便宜老娘正整合队伍,战斗貌似暂时还不会开始,我扭了扭头。 哗!!扭头的同时,惊起一身冷汗——竹矛擦着咱耳朵边边射了出去。“管你一下,你丫就想杀人灭口是不是?”偷偷擦了擦汗水,顺利扭过头的我冲肌肉娃娃大声吼着。 肌肉娃娃手足无措的呆站着,姿势还保持着投矛出去的姿势。半晌,瘪了瘪嘴,一副就要哭出来的架势。 老兔子再次用手肘靠了靠我,手指着密林边上,手举不知泥块还是石块,保持投掷动作,被脚前插着的竹矛吓呆的男人。 呃,原来是射敌人……“阿妹,你继续射,继续射。”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咱扭回头一副专注看战场的样子掩饰尴尬。 耳边再次射出几根竹矛。‘嗖嗖’飙过带着凉意的感觉,让咱感觉到了身后肌肉娃娃的愤怒。她在泄愤吧?泄愤吧?三根竹矛竟无一空投,根根见血。这厮比朱福准! 这时候便宜老娘也整合好了队伍,一群乌合之众手举竹矛,怪叫着乱冲向野人。 野人这会儿也不怒吼着要卤水了。他的动作相当干脆,扭头就跑!他身后的男人们愣了愣,然后如同受惊的小兽一般,一哄而散。 orz!见那野人怒吼的架势,咱还以为他有多猛来着。结局大失所望啊!大失所望!纸老虎!!啊不!连纸老虎都不如!下面一小野人慌不择路的冲向便宜老娘的队伍,猛然发现自己跑进敌人堆里,竟发出一声女人一般的尖叫……晕了过去!!我脸颊有些抽搐,他居然晕了过去!他居然晕了过去!! 见野人连同两三个男人跑得不见了踪影,便宜老娘一副提矛要追进密林的架势,我连忙在上面吼吼,“阿母,别追了!人跑不见了!” 便宜老娘意犹未尽,不死心的站密林处张望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任何人影,这才讪讪的招呼着族人把下面男人们没有跑掉的伤员绑了起来,收拾战场。 “朱福!你在干神马!!”我一声怒吼,让正叉着没死透男人喝血的朱福缩了缩脑袋。 “熊女,喝猎物的热血可增加勇士的勇气和力量。”老兔子一副‘你很奇怪’的样子看了看我。 “嗳?!”我下巴掉到了地上。喝猎物的热血!喝猎物的热血!猎物!食人族分食人尸的画面在我脑中流窜而过。我暴跳如雷,“那他令堂的是人!是人!!不是猎物!” “就是猎物!!母族,他抢我们族人!!”肌肉娃娃插话,满脸的愤慨。 “我说那是人就是人!!谁他姥姥的吃同类!!?”我很固执的想要她们明白我的想法,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怎么和她们解释吃同类文不文明、人不人道的理论。最后只得懊恼的使用暴君一言堂手法。 见我在上面气得跳脚,朱福赶紧偷偷把那不断抽搐的半死家伙用矛上放了下来。用手抹了抹嘴角的血渍,露齿朝俺狗腿的笑着。 “不喝血!不喝血!”老兔子哄孩子一般拍着我的头,“熊女不气,小心脚伤。” 汗,真当我是孩子了!“也不准吃那肉!”我补充着。 老兔子满头的黑线,“我们又不是吃人的蛮人!!”吼吼。 “连人血都喝,还说不是野蛮人!”我小声的嘀咕,这会儿心情放松,刚才跳脚的后果显现了出来。伤处钻心的疼! “熊女,回去休息?”阿墙非常狗腿的在战斗结束的第一时间让洞穴里留着的族人拉了上来,这厮小心的笑着,猛搓着双手。 “嗯!”我很有范儿的向阿墙伸手,让阿墙抱起了我。“死掉的马上埋了。没死的兔巫治治。别给弄死了,绑进来,我还有用。”我不放心的对老兔子交代着,生怕她一时泄愤,给人批量弄死或活埋了。 “做冬天的粮食?我们不是蛮人!”老兔子皱眉,表情有些纠结的追问。 这句话让我险些喷出血来。“老兔子你个吃货!!谁说要吃了?谁说要吃了!” “不喂粮食还是会死!不如全部弄死。”老兔子用纯洁的眼神看着我,嘴里却说着杀人灭口的勾当。 “养着!”青筋暴起的我拽过老兔子的领头,口水飞溅的大声朝老兔子吼着。然后气哼哼的让阿墙抱我回内洞穴。外面呆了这么久,有伤的脚都快被冻没了。 “喂粮食养着?除了繁衍祭祀需要,就没其他用处了。多浪费啊!”老兔子在我身后小声的嘀咕,有些心疼的掰指拇算着洞穴中剩余的粮食。 莴笋的话:呃,女儿国有书友群了。群号是:151362852。亲们若对某些可手工制作的物品大爱的话,可以进群来对莴笋建议。 31、分赃 打扫战场啥的其实也要不了多少时间。很快俘虏便被绑了回来。肌肉娃娃显得很兴奋的直接往一受伤不是很严重的家伙身上扑,扑过去就直接掀了人的兽皮裙…… “阿妹!你干啥!!”我捂眼朝肌肉娃娃大吼!这货,你就是再好奇,也把人领有遮挡的地方看好不好?比如厕所啥的。干嘛在大庭广众之下掀人裙子?这不是想让人长针眼么? “阿姐?”肌肉娃娃眼带疑惑,磨磨蹭蹭的跑我身边,小心的拉了拉我的衣服。“阿姐,祭祀吧!祭祀吧!阿妹也想成年,也想有个名字!” “嗯?这祭祀和成年有什么关系?啥内容的祭祀?”我好奇了。 “繁衍祭祀啊!祭祀后阿妹就可以有名字了。”见我好象忘了,肌肉娃娃蹦达着提醒我。 繁衍祭祀?!繁衍祭祀!!繁衍!!!我勒个去!繁衍个屁!你个小破孩子,身体还没长好,就想那玩意儿了!真是太……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用啥词儿形容咱的阿妹。 等等,繁衍祭祀后才能成年和有名字?我僵住了!同时也往深处想了!繁衍祭祀就是群p大会,我有名字,那不就是……我的那个老天啊!!“苍天啊!!!大地啊!!!菩萨上帝老天爷啊~~~”我哭天抢地起来。 老娘当了足足近三十年的老处(和谐)女啊!凭嘛就不知不觉的就丢了那啥?而且最悲催的还是,咱连咱第一个男人是人不是人都不知道。要是野人男那暴脏暴丑的货……呕,想起来就感觉想吐。 “阿姐……”肌肉娃娃再次拉了拉我的衣服,用无比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欲言又止。 “有啥话你就说!女人家家的,说个话都说不清楚……”无比怨念的我现在是看啥都不顺眼,那看肌肉娃娃自然也顺眼不了,嘴里碎碎念念的批评着肌肉娃娃。 “阿姐,别生气了。虽然上次跑掉没能参加祭祀,但是还是有名字了。所以阿姐别生气了。要是阿姐想要参加了的话,这些人可都是我们的了,阿姐想什么时候祭祀就可以什么时候祭祀。”肌肉娃娃脸上挂着纯真的笑容,嘴里说着邪恶无比的话题。 老兔子见我们说得火热,伸头过来,“对!熊女!这次没附庸族长捣乱,熊女你想把祭祀对象洗多白就洗多白。” 汗!原来咱还没被那啥啊!抹了抹头上的汗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咱咋就忘了刚来这里时的际遇了?不过老兔子的话侧面也反应了本尊是个爱干净的小姑娘。听起来貌似上次有那野人在捣乱,我要让把人洗白白再那啥,那野人不许??爱干净好哇!爱干净好!我无比庆幸的咧嘴傻笑。 “阿姐,举不举行祭祀啊!”肌肉娃娃急了。看样子她对成不成年和有没名字这回事儿相当重视与渴望。 “举行个屁!”老娘脑袋又没被驴给踢,干嘛要让抓来的这几个家伙享艳福?说不定搞不好还得把自己贞(和谐)操给玩儿没。看老兔子那精光四溅的眼神就知道,那货绝对没打啥合乎我心意的主意。 拷问了那几个男人,得知母族被劫去的几个女人都好好圈养着。并没有杀或者做为储备粮食。这样我放心了些,不过随之而来的想法,也多了起来。 男女分居这种模式是迟早会被淘汰的。人类是需要异性之间的扶持的。现在母系氏族这种社会模式在我看来,那是失败而又畸形的。可能母系氏族的最初,男人和女人是生活在一起的。但是后面随着女人们的地位因创造价值而慢慢升高,男人的地位这才慢慢的变成无脑捕猎借种流。 这种模式的好处是,女人们可以专心的创造以及发展养殖业和种植业。坏处也显而易见,女人们由于不锻炼,战斗力远远小于男人。男人是有生理需求的,这也造成劫掠人口事件的发生。男人三季长期提供女人,这会造成心理不忿或扭曲。凭啥你只给我一季(冬天)的草籽粮食,我就得为你卖三季的命? 从长久来看,男女混居这是势在必行的。但是被动接受和主动接受这里面的差别就大了。主动接受的话,女人们可以保住自己的地方。而被动,经过战争来接受的话,女人们就只有沦为奴隶了。 现在既然有了这个条件,我是不是该试着改改部落里的习惯?让族人们接受男女混居,然后再把男人名额确定到户? 想到这里,我激动了。现在我打算做的事,应该是一件划时代的事吧?以后多半会留名青史……咱越想越美,乐颠颠的让族人们集合在我的面前。 老兔子高兴了,肌肉娃娃欢呼了。她俩认为我这是要宣布祭祀活动的举行时间呢!老兔子由为激动,那货扯过一野人来,拿着丝瓜布就想往人身上蹭。激动得连水这清洗的重要工具都忘了。 “我宣布,部族以后的繁衍祭祀活动就此终止!”我深吸气,大声的说着。声音在洞穴中来回回荡,下面窃窃私语的族人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老兔子张大了嘴巴,呆呆的看着我。 肌肉娃娃满脸快哭出来的样子,想扑过来拖我衣服劝解来着,但见我如此威严的样子,又有些害怕的缩着脑袋。让她整个人的姿势看起来怪异无比。 便宜老娘倒是冲我猛瞪眼。那模样像是在说,‘你不想参加繁衍祭祀活动就不参加呗,咋还不让族人参加了?’ 肌肉娃娃一个憋不住,猛的哭出声来。她的哭声惊醒了老兔子,老兔子老当益壮的猛的扑到我的脚边,抱着我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会灭族的!” ‘轰’族人们也回过了神来,慌乱叫喊的叫喊着,被惊得到处乱跑的到处跑着,对那事儿相当期盼的哭嚎着…… 我勒个汗!“都给我安静!!”一声大吼,族人们保持动作僵硬的停了下来,各式各样的姿势看起来颇有万鬼狂舞的架势。这都啥人啊!咱不是还没说完吗?激动个屁啊! “部族是不会在举行繁衍祭祀活动了……”这话一落音,下面的‘万鬼’再次晃动了起来,看样子还打算来次方才那乱糟糟的场面。见状我也不卖关子了,赶紧把下面的话说了出来,“不过这些人是要分到人头上的!繁衍活动你们自己私底下进行!” 这话一出,族人们顿时换了一精神面貌,各个喜洋洋的在我面前晃着。看起来是要展示她们的力量,然后让我把人分出去。 喂!老兔子你干啥?你个老不修!这么大年纪了还想那事儿?我怒瞪一边喜滋滋往自己小隔间划拉俘虏的老兔子,对老兔子的行为深感无力。 “朱福!你选一个!”气哼哼的把老兔子手里的俘虏抢了过来,不顾老兔子哀怨的眼神,咱笑眯眯的对朱福招了招手。这是大将啊!得巴结好。 “要你肚子里那个出来了才许繁衍活动,朱福,听见没有?”生怕这厮把她怀里的娃给玩儿掉,我凶巴巴的补充着。 满意的看朱福憨笑着点头,咱的视线跳过在咱面前蹦来蹦去想要引起我注意的肌肉娃娃,射向了后面的狗腿阿墙。这货是个技术型人才,战斗也不赖,而且还忠心。“阿墙,你一个,自己去选。” 32、让人心酸的节食传统 至从把附庸族的人打跑划分奴隶后,生活平静安稳了下来。或者说是无聊或许会更加贴切一点。 外洞穴族人们轮流守护,族人们都被老兔子严令禁足,包括我! 那厮太不要脸了。我一出内洞穴的大门,那厮便哭天抢地的抱我脚,一脸‘你要出去就踩我尸体出去’的从容赴死样。害咱也不敢出去了,每天唯一的娱乐便是没滋没味的瞅着朱福肚子慢慢的鼓起来。 当然,我也‘发明’了许多娱乐的东西。比如棋类和竹牌类产品。但,试用的结局是惨淡的!这些家伙竟然连1,2都分不清,打个屁的牌啊?!找阿墙玩儿个五子棋,经常的下场便是阿墙落一子,忐忑的看我半天,然后再自我纠结半天,这子才能真正的落下。我的那个天!真不知道是我在玩棋还是阿墙这厮在玩我了! 墙是暖的,但地面是凉的。穷极无聊的我用阿墙帮搓成的草绳居然试着把草鞋给琢磨出来了。可见我无聊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 这天我吃完早饭,穿着才弄出的丑草鞋,走两步掉一草絮。虽然这草鞋纯属豆腐渣工程,但咱的感觉还蛮良好。至少不用踩那冰冷的地面了不是?嗯,族里的孕妇们都还光脚跑来跑去。要是脚凉引起感冒就不好了。回身招来阿墙秘书,“阿墙,去找人多编些这个。干草应该够了。要是不够的话,照这形状用兽皮缝。兽皮的优先肚子里有娃娃的!” 见阿墙领悟的连连点头,我吸了吸鼻子,如例无聊的走到存放食物的地方,数了数干竹笋的数量,然后再数了数熏肉干的数量。嗯,不错,比前两天用得少得多。这样看来这个冬天是完全不用愁了!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扭身正待离去。 不对!怎么会比前两天用得少?莫非哪个族人生病或受伤,吃不进去东西了?想到这里,我心里像是猫爪一样。两三步屁颠颠的走到老兔子身后,小声的问着,“兔巫,咱部落是不是有人生病了?”要是传染病的话还得考虑隔离。现在这里面这么暖和,大家都不是很爱干净,绝对是病菌的温床。 “生病?没啊!”老兔子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顿了顿,似乎有些恼火我说话口无遮拦,瞪了我一眼,大声的嚷嚷,“乱说的,乱说的,天神不要在意!呸呸!” “你确定没生病?”看着老兔子手里端着的纯汤没内容碗,咱老觉着哪儿不对劲儿。 “熊女!”老兔子怒了!“你再说!?你再说!?你是想把灾难引来吗?”吼完,像是做补救一般,脚有节奏的跺地,嘴里叨念着什么脑袋甩来甩去。那花白的长发随着她脑袋的甩动在空中飘洒,头皮屑如雪花一般沸沸扬扬。 “我就问问。用得着这样么?”我不满的捂鼻,另一手挥开鼻前的头皮屑。不过这厮动作看起来没前两天带劲儿了!软趴趴的! “阿姐!”肌肉娃娃见我们这边热闹得很(老兔子又是唱又是跳的),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见我对她招了招手,立即一边甜甜的笑着,一边用脑袋蹭我正在发育的小笼包。真疼! 要不是看在这厮算是我妹妹的份上!要不是看这厮高度有限,也不是故意的份上!老娘非得拍得她‘花’儿红又红!捂着受内伤的小笼包,咱装作不在意的小心退出肌肉娃娃的‘攻击’范围。 “阿姐,我把我早上的食物让给兔巫好不好?”肌肉娃娃没有发现我躲闪的动作,眼睛纯洁无比的看着我。 “嗯?为什么要把你的食物让给兔巫?”那货管粮食的,咋会饿到她自己?还用你个小屁孩省吃俭用给人添营养了?我用眼睛斜瞄老兔子,低头面对肌肉娃娃时,眼神回复正常。 老兔子见状,可能猜到肌肉娃娃下面会说些啥了,两步跑到我面前,想用手去捂肌肉娃娃的嘴。不过晚了些,肌肉娃娃已经说了出来,“兔巫两天都只喝汤了!” “你这两天只喝汤?!”我惊讶的抬头看着老兔子。老兔子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耳朵有些发红,“熊女,女没有其他意思。你别多想。要不明天我只喝一碗汤?” 什么!!?一碗汤!!??我翻了翻白眼。这货想干嘛?想把自己饿出病来,然后拿乔?还是打算借故请病假,好让我知道部落没有她会是个什么严重的景象?但这货是部落里的唯一医生啊!要是她挂了,以后族人生病了怎么办?这货简直就是不顾族人的死活!!自私!我越想越气愤,一把拽来老兔子的衣领,“你丫减肥还是咋滴?给我把你小心思都收起来!吃!一天吃三顿!老娘看你病得了不!” “三……三……三顿!”老兔子哆嗦了。也没细想咱这是为了谁,梗着脑袋大声的冲咱吼吼,“三顿!天神一天也不敢吃三顿!三顿得要多少粮食?要是粮食吃完了,下面的日子怎么过!!还要参加卤族的交换大会!难道我们用族人去交换卤水?!!”老兔子激动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副快要气挂过去的样子。 “我说三顿就三顿!肉没了再去打!我是族长还是你族长?要么就听我的!要么……要么……”原来是因为这个!我满心不是滋味儿的转圈,四下探察找灵感看用什么去威胁老兔子。可惜,我转了几个圈,最后还是没能想出来。索性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一屁股坐地上耍赖得直蹬脚,“要么我就不当族长了!”咱不要形象了,你不答应咱咱就一直闹! “熊女,兔巫没有错。这是始族传下来的规矩。老人灾难日(也就是冬季)得少吃,一般吃一顿。”便宜老娘见我和老兔子斗鸡一样互相瞪着,终于忍不住开口劝起我来。 “什么狗屁规矩?我没听到!我忘了!我不知道!反正这是熊族!这是我的部族!就得听我的!不听我就不当族长!辞职!罢工!!”我眼泪都下来了,脑子里母族洞穴里五位老人的尸体画面在脑中流窜。捂着耳朵,不依的大吼。企图用声音压倒便宜老娘和老兔子。 “熊女!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我!”老兔子叹气,声音软了下来。这厮答应了么?我慢慢放下堵住耳朵的手。“但是,没有结束就没有开始!如果灾难降临,它只会优先带走虚弱无用的人。会放过那些新的生命。她们才是部族的希望,也是生命的延续……”老兔子看了一眼几个大肚子,眼神飘得很远,像是看到部族因那些小生命而辉煌的未来。 “不但我节食,虎母阿花她们有白发的都会节食。为了部族的未来!”老兔子满是褶子的脸上光芒闪现,那浑浊无比的眼睛在这一刻明亮无比。 “为了部族的未来!”便宜老娘重复着老兔子的话,同老兔子相视一笑。 “狗屁!老娘才不是舍不得你!”我抹了抹眼角的湿润,瞪着老兔子。“老娘是神之子,这是你说的对不对!” “熊女……”老兔子见我没有被说服,皱眉上前捏着我的手。我不满的轻轻一挣,竟轻而易举的挣开了老兔子的手。 印象里的老兔子可是我抓都抓不住,比兔子还跑得快的家伙。这虚弱得抓不住我的手与我追杀老兔子时她活力无比的蹦达逃窜,简直是两个极端!! “有老娘这个神之子在,灾难敢来,老娘灭了它!你丫别想不负责任的跑掉!部族就你一个可以治疗人的,要是你没了,咱们生病手上咋办?”他令堂的,太丢脸了!老娘居然被老兔子这厮给弄哭了!不对!这不是哭!这是被风沙迷了眼! 顿了顿,“交换大会!交换大会是我这族长该操心的!你操心个屁!你丫想篡位还是咋地?没换卤水的货物我自己会带人去打!要是实在弄不来,老娘抢她丫的!”我发狠的说着,一边朱福深有同感的捏紧手里的竹矛,把竹竿捏得‘吱吱’作响。 “吃三顿!要你丫敢偷偷不吃!老娘先把那些个小肉丁给灭了!”吸了吸鼻子,咱凶恶的瞪着老兔子。(是眼睛不红的话,这表情就完美了!——残念啊残念。) 老兔子被我故作凶恶的样子吓了一跳,正要和我说什么来着。外洞穴做哨兵的族人咋咋呼呼的撞开门跑了进来,哆哆嗦嗦的说着,“熊女!熊女!外面……外面来了好多狼!” “啥?狼?”我眨了眨眼,愣了愣。“有狼就有狼!怕啥?那些狼又蹦不上来!”我无所谓的扭头,打算再吓唬吓唬老兔子好让这货乖乖吃东西来着。 等等,狼?好多狼?我惊喜的扭头,“真的?”没想到这边正在说粮食和货物的问题,那边交换大会的货物就送上了门儿来。真是瞌睡就来枕头啊!咱美滋滋的冲老兔子吼吼,“看,这缺啥来啥!咱是真正的神之子吧!你丫要不听我话,天神会发怒的!” 莴笋的话:撒花感谢椛儿亲和一兜糖亲的打赏。另庆祝云散亲的回归。再有便是收藏上了一百。今天加更~~~~~ 33、大麻烦来了 起初咱还有些不明白,这些在陷阱里捡习惯野兽尸体的家伙为啥会对‘洞穴下方有狼’这事儿这么惊恐。当我走到外洞穴的时候,我明白了! 多,确实算得上是很多!它姥姥的,很很很多都算得上了!!下面全部是密密麻麻的巨狼!黑漆漆一片,遮得连泥土的颜色都快看不到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扭头问屁颠颠跟出来的朱福,“朱福,咱是杀过小狼还是杀过老狼了?咋这么多狼?咋和前面陷阱陷的那两只狼提醒完全不符合?”而且还是带两指粗獠牙的狼!也不知道是现代狼基因突变变矮小了,还是这些狼基因突变完全脱离了狼的范畴。这些狼比21世纪那些大型犬如藏獒、大丹犬什么大多了!据我目测,这些家伙的肩高至少在一米以上。要知道咱这洞穴离地也就三五米高,谁知道这些家伙的弹跳力好不好? “阿墙身上穿的不就是小狼的皮吗?”朱福嗜血的舔了舔嘴皮,被我问话打断思维,愕然扭头,直直的指着阿墙身上穿的‘衣服’好奇的反问。 “小狼!!”我想起了第一次用陷阱打倒的猎物——一死一重伤的似狼似犬的动物。那玩意儿也能算小狼!!和昆明犬一样大了!那还叫小狼!!这不坑爹啊!我抓狂。 从洞穴中出来的族人越来越多,老兔子拽了拽我的衣袖,面目凝重的对我说着另一噩耗,“熊女,上次打附庸族后,竹矛没有补充!” 额滴那个神!那洞穴里还剩多少矛!?这不是要人命么!!咋就没补充!!为什么就不补充!!我死的冲动都有了!朱福满脸内疚的瞄了我一眼……族里战斗用具都是这厮负责的!估计上次战斗后,这货急着参加分赃大会,所以没有及时的补充竹矛。 肌肉娃娃兴致勃勃的凑了上来,“阿姐!要打猎了吗?要杀掉下面的狼是不是?”满脸亮晶晶的光芒。 打个屁的猎!竹矛都不够,是下去给狼加餐还差不多!我哭丧着脸,掰着指头计算一百根竹矛怎么用才算够用!要知道这些家伙里的臭人不少,百分之五十的射中率想都不要去想!而下面的狼绝对不止五十只! 巨狼们在下方嗅着,好似完全没有发现上方有人一般。莫非是前几天战斗后残留的血腥把这些饥饿的家伙逗来了?要是因为小狼的缘故,肯定早就找上来了。不会到现在才早上来,而且还是这么巧的前几天发生过流血事件的时候! 不过只要不是小狼事件,不是来复仇的便好说很多。狼复仇起来,那是不死不休!但是要普通相逢,只要不是在特别饥饿的时候,一般是可以吓唬跑的。 我一边让族人不要大声说话,一边深深的懊恼着。你说我咋就没想到将就这些血迹布陷阱或是直接让人清理一下这些血迹呢?现在该怎么办?要是当时弄了陷阱就好了……我抓破脑袋的想着怎么办,下面的情况又有了变化。 只闻水潭不远处一声凄厉的吼叫,巨狼群被吸引了注意力过去。我也好奇的投眼过去。一只倒霉的狼陷入陷阱,腹腔插着一直筒短竹矛。血液从竹矛根部‘哗哗’往外面冒着鲜血。 可能那狼叫的太过凄惨了一些,让周围的巨狼惊悚了一下,竟不约而同的愣了愣。 见状我乐了!大家还记得我当时陷阱成功,想要多弄些猎物,在水潭附近弄的那几个失败的陷阱吧?那陷阱就是因为没有血腥味,所以没能打到猎物。后面加了野兽血液,结果那玩意儿还是不管用。当时我又琢磨那么一下,猜测大概是因为人声太多,让许多野兽绕了过去。没想到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这些巨狼可以看出,确实是有些饿了!只见其中一只巨狼,小心翼翼的往受伤巨狼处移动了两步。其他巨狼见那巨狼动作,也小心的往受伤巨狼处移动了两步。离得最近的那只狼,轻轻的呲牙,发出低沉的吼声,然后动作很快的一口咬住了伤狼的腿。 伤狼垂死挣扎的回头就咬。那狼措手不及的被伤狼临死反扑咬住了鼻尖,瞬间鼻尖处多了一血窟窿,灰白的骨头若隐若现。 血液腥甜的味道刺激着狼群。不知不觉,狼群围上了伤狼。咱捂嘴在洞穴边上偷笑着。这些傻狼!咱当时做这边陷阱的时候,没有大块的竹篱笆支撑陷阱面上盖得竹叶了,当时就用得下面的竹矛稳住小篱笆做得。这样一处塌了,也看不出陷阱的全貌。要知道那块儿陷阱可是陷阱成功的时候,朱福等人对陷阱最有热情的时候做的。前面那一片儿可是陷阱群来着! 很快,事实便如我想象一般发展了。不断有狼想从后面包抄,然后陷入陷阱,哀嚎,又变成了别的狼的猎物。再有狼想对新猎物包抄,又陷入陷阱……这样几乎形成了一个要狼命的致命怪圈。完好的狼越来越少,狼们眼中的猎物也越来越多。 老兔子目瞪口呆后,咂了咂嘴,在数清伤狼数量的同时陷入了巨大的幸福。“这可怎么是好!这可怎么是好?一半吃掉一半换卤水?不!一多半吃掉一少半换卤水!我要吃三顿!吃两顿给女一顿!我还要盖三层狼皮,睡三层狼皮……”这货被我说得那三顿刺激,现在是和‘三’这量词较上劲儿了! 到了最后,也不知是不是这些狼自相残杀杀红了眼,竟然开始见狼就咬!很快,囫囵站着的巨狼只剩了两只。那两只狼一起咬破了脚边被竹矛插伤的狼的喉管,抬起头来,愣了愣,然后拖着被陷阱中狼咬伤的腿一狼咬一半,大力的撕咬起狼尸来。 是时候了!“阿妹,那两只狼可以射到么?”我扭头问肌肉娃娃。 竹板急切的挤了过来,“熊女!熊女!我可以射!我可以射!”说完眼巴巴的看着我,捏竹矛的手紧张得抖啊抖的。 “好!竹板,要是你射中了,就给你改名叫阿狼!比竹板这软趴趴的名字雄壮得多!”我拍了拍竹板的肩膀,以示鼓励。 竹板没让我失望。只见这厮惊喜的挑眉,然后一手一只竹矛,飞快的投了出去。这样还不算,估计她是怕她没有射到吧!又从阿墙手里要来两根竹矛,再次一前一后的投出! 只一根矛投空!百分之七十五的几率!正中红心!我赞许的冲竹板笑了笑。这货果然投矛很准!“以后你就叫阿狼了!” 竹板乐得手舞足蹈。 我豪气的把矛插在腰间,冲族人们一挥手,“走!收拾猎物去!”这话一说完,便发现挺着大肚子的朱福很嗨皮的把竹竿架上,再次完全忘了她篮球一般大小的肚子,欢呼一声,也不等我招呼,私自抱着竹竿便滑了下去! 这厮!!!我气得吹胡子瞪眼!那货还要不要她肚子里那个了?抱着竹竿,往下滑了下去。打算下去好好说说朱福这家伙来着! “熊女!有血!”忠犬阿墙滑下去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族长专用竿这儿等候我的降落。岂料我一松竹竿,阿墙便如被掐了脖子的鸭子一般,大声的尖叫。 切!那边儿伤了一堆狼!没血那才叫奇怪!我不以为意的扭头。 “熊女!你流血了!”阿墙再次尖叫! 我留啥血?脚伤不是好了么?我皱眉转身,阿墙正拿着我那族长专用竿,指着上面长长的红色线条,“熊女,你流血了!” 不可能!这是我的第一反应。是不是有人把竿儿拿错了!这是我的第二反应。但在偷偷看了看兽皮裙包裹的下身后,我崩溃了!麻烦大了!! 这次麻烦真大了!! 它令堂的居然来大姨妈了!! 老娘都快忘了老娘是女人时!它居然就这样初潮来袭了!! 这年头儿!让我去哪儿找小面包或卫生纸啊!我欲哭无泪! 莴笋的话:感谢迩邪亲的打赏!另,下章预告:34、有需求才有动力! 34、有需求才有动力! 这天,大姨妈突然的初次来访(确切的说是这辈子的初次来访),让我连清理伤狼的活动都没有参加,像是一只战败的狗狗一般,夹着尾巴让族人给吊上了洞穴。 得知我开始有流血了,老兔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满脸的惋惜!虽然老兔子因惋惜而看起来有些不爽,但她还是跑去弄了一坨泥状物体塞进了我的嘴巴。“要是繁衍祭祀,熊女你没逃跑就好了!”塞完药泥,老兔子咂了咂嘴,发表着感叹。 “来这玩意儿和繁衍祭祀又有什么关系?”我一边囫囵吞下老兔子塞来的药泥好奇的问她,一边在她收藏的兽皮中翻找。咱想找到吸水性强,又看起来干净的兽皮先凑合着用。 “没有泄露元阴的第一胎,是最接近神的!……熊女!!”老兔子正摇头晃脑的感叹着,不经意间却见我把她重叠得好好的兽皮弄得乱七八糟,拍了我脑袋一巴掌,饿狼抢食一般凶猛得把兽皮全搂她怀里,摆出一副路遇抢劫的模样。 “放屁!没发育完全就生孩子,那绝对是在增加死亡率!!”没找到和心意的兽皮,咱很烦躁。再加上听闻老兔子如此愚昧的言论,一时情绪控制不住,跳起来指着老兔子的鼻子,大声的吼吼。大部分的女孩初潮是十一到十五岁的这段时间来,那十一到十五岁的孩子骨骼都没发育完全,盆骨都还窄窄的,不生死才怪! “你!你!”老兔子被气得翻白眼! 得,我知道了!多半又伤到啥始族的规矩啥的了!我没趣没趣的摸了摸鼻子,颇有先见之明的捂住耳朵。果然,不一会儿恢复语言能力的老兔子开始了她的教育工程。细碎的唠叨透过我捂耳的手掌,一个劲儿的往耳朵里钻。早知道就不硬要这货吃饭了!这货还是虚弱的时候可爱! “朱福,你流血的时候怎么办?”我用手靠了靠朱福,打算借鉴借鉴这本土人的处理方式。 “有娃娃,不流血!”朱福憨厚的笑着,自豪的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把肚皮拍得那叫一个响,跟拍西瓜似得!看得我一身冷汗。 “熊女!熊女!墙,这样!这样!”狗腿墙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一把解开腰间的裤头,蹲地抓了一把黑色草木灰,往裤子里一塞,下身一抹,然后献宝的冲我笑着。 我嘴角一定抽搐了!肯定抽搐了!揉了揉僵硬的脸,咱无视狗腿墙,扭身打算再去问问其他的族人。 接下来的‘问卷调查’让我无语!大部分的族人表示,她们有的一年才会出现这种事(据我猜测,可能是因为营养不良和妇科病导致的经期不稳定),根本无视下面有没有冒血这问题。(囧!下面吊吊着液体,没感觉么?)另一少部分的族人表示,冒血找树叶插了就是。或用一直坐草木灰里坐到经期结束。更少的一部分的彪悍族人则表示,那玩意儿需要想办法解决么?直接抓一把草木灰或草团塞进去堵上就是,等过几天伤口好了,自然就不流血了。 这塞进去堵上这话太过彪悍了一点。感情这些家伙还一直认为那是下面受伤了,用常规止血的方法止血呢!听了这彪悍的话,我忧郁的用凉白开细细的洗掉了下身的血迹。然后忧郁得躺床上想着办法。想着想着,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老兔子塞药泥的动作弄醒。我睁开涩疼涩疼的眼睛,哀怨的盯着老兔子。这货不是按受伤理论给咱塞的伤药吧?对此我很怀疑。 说到伤药,我再次想起了昨天那小波族人彪悍的‘塞上’理论,不由自主的用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哀怨眼神看了看那几个族人。说话如果不是那几个家伙瞎说的话,咱昨天晚上也不会在梦里抓了一晚上的带小翅膀面包。 我这表情的杀伤力还是很大的!只见那几个族人纷纷打了一哆嗦,移了移屁股,冲我这方向讨好的笑着。要知道咱从刚穿到现在,就从来都没有露出过类似哀怨一类让人发麻的表情! 我想好了!吸水性最强的是纸!而做纸的话,需要植物纤维。这好办。制作过程抄纸需要布这类细小孔洞平面物品,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那么最重要的是这布哪儿来!! 就说不用纸吧!用布!现在这水平也弄不出布来啊!要棉花没棉花,要麻没麻的!麻那玩意儿我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但典型的,它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它!那个现代人没事儿去看麻长啥样儿?又没病! 再说,就是有这些原料,怎么做布的咱也抓瞎!那什么织布机啥的更加是浮云啊浮云!咱根本就没见过也不知道那织布机的原理!就知道织布是把线纵横交叉编制,像编竹席那样……现在做木板儿的工具都没,让我去哪儿变? 越想我越郁卒!脸上那叫个乌云密布啊! 一边朱福见我如此郁卒,跑了过来,用手肘碰了碰我,“给,熊女!”脸上笑得狗腿无比的递了穿了两孔,绑了绳子上去的小竹筒给我。 这玩意给我干嘛?我有力无气的抬眼看了看她。 “这样!这样!”朱福把绳子往腰上一绑,做出用竹筒吊在下身,对准那道口子的样子。“接住!接住就不沾了!” 囧! “熊女!熊女!”阿墙手拿着一张皮子跑了过来。把手上的皮子在我眼前晃着献宝,“这个,干净!吸水!”说着一口唾液吐了上去,用手抹了抹,把被唾液弄润的那小块儿给我看。 汗!本来看起来还算干净!被她唾液这么一吐…… 抬头,正要说什么,却见两人手拿东西眼带关切与讨好的看着我。心头一暖,我的心情瞬间好了很多。虽然这两个家伙弄的东西都不适用,但也是心意是不是?大概我今天情绪的低落让她们担心了吧? “走!咱还不相信咱一大活人,还被大姨妈给憋死了??”我信心十足的站起身,带着两人向堆放柴火处走去。 草木灰在这个时代,确实算是最干净的东西了!但是不能让草木灰直接接触,要是一走动就磨蹭着往里面钻,那得多腻歪? 做面的话,必须要透气,透水,干净的东西。兽皮这种东西根本就不行……等等!记得有次看竹画儿宣传介绍,里面的竹画貌似是用削得和头发丝儿差不多的竹青编制而成。记得目测那手感,貌似软的和一般新麻布差不多了。是不是让竹板……呃,阿狼!阿狼和阿墙试试?反正只要一小块儿就行! 想到这里,咱让阿墙找来阿狼,细细的给两人解释起我的意图来。 莴笋的话:今天身边的破事儿多了些,所以更新得晚了些。鞠躬向各位等更的亲们道歉——对不起了!莴笋明天一定早些更新。另,感谢云散亲的打赏。 35、走出洞穴的冬季(上) 蹲阿墙和阿狼旁边看着她们剥出细细的竹青,笨拙的慢慢编织着,咱嘴巴没停气儿的指挥着,“阿墙,那竹丝儿再弄细一点儿。阿狼,编密一些,不要有缝隙……”朱福蹲我旁边笑嘻嘻的学着我的样子左指指右指指。 可能我这族长蹲旁边儿看着,让阿墙和阿狼感觉到压力了。她们是越编越紧张,越紧张就越容易拉断竹丝儿,越拉断竹丝儿越紧张。汗,眼见着快成恶性循环了,我闭上了嘴。 没我在一旁瞎指挥,这两个家伙的速度还是很快的。阿墙猜到我可能会往里面塞东西,把那竹垫编成了一长方形手机袋的样式。不一会儿,雏形慢慢自两人手中织起,添添加加的,很快变成了一完整的袋子。 见状,咱心喜的一把抓来袋子,试了试感觉。有些硬,但是比没有硝制好的硬兽皮要软上许多。 咱跑到干竹旁边,把竹子表面洗了又洗。然后再找了一块儿干净的地面,同样洗了又洗。然后点燃了竹子。虽然咱知道燃烧过后的灰烬是很干净的!但是心里还是有些腻歪。烧干净的竹子,就当安慰安慰自己吧! 老兔子对我这种故意弄湿竹子,在外面烧得洞内烟雾袅绕的行为相当不满。用她那双鱼目一般浑浊的老眼瞪了我许多眼。 嘿嘿,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早就被她等习惯了,怕啥?脸不红气不喘得继续用力制造着烟雾。 不一会儿,火焰因燃材消耗光而慢慢的熄灭。我心急的用手抓了一把竹炭就往袋子里塞,一边被里面暗藏的火星烧得鬼哭狼嚎,一边不放弃的往里塞。很快,袋子便被塞满了!塞满了后咱把口子那儿用竹丝连了起来,用力的拍了拍。 嗯!很不错!只有少量灰尘扬起,不咋漏!咱高兴的跑厕所里,把这玩意儿绑在了两腿之间。说到这,就不能不夸奖阿墙和阿狼的细心了!人还知道袋子的四个角留窟窿,然后绑在绳子。 我用得可是竹炭,吸附力强,纯天然无污染的竹炭小面包!虽然有些小小的瑕疵,但比前世那些不知道用啥劣质工业原材料制成的小面包好得多。用着放心! 咱得瑟的在洞穴里走来走去!不错!包严实了!而且这硬度对咱这原始人的粗糙皮肤来说,一点儿也不磨肉。很方便!族人们看我蹲一边儿烧柴的时候就猜出我多半又‘发明’了个啥新产品。正好奇得不得了,但见我冲进厕所,然后再出来时那小袋子就不见了。心都好奇得像是猫抓一样,围着我研究那玩意儿到底被我用到什么地方去了。 “熊女!那个是干啥用的?”狗腿福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到我的面前,笑嘻嘻的问着我。 “管那么多干嘛?”我没好气的瞪了朱福一眼。 “看看行不?”狗腿福现在不大怕我瞪她了,涎着笑脸,死皮赖脸的往我眼前凑。 看看?让咱撩起裤子暴露狂一般像她们展示?我抹了抹脑门儿上的汗水,再次瞪了那家伙一眼。 阿墙也学会了狗腿福的策略,笑眯眯的就要往我这边跑过来。但跑了一半,感觉好象忘了什么东西一般,跑到我方才烧竹炭,没有用尽的竹炭揪开裤子往里面一抹,然后如常的笑嘻嘻跑了过来。 汗,这货流产了后,那玩意儿还没完么?我有些担心的看了看阿墙,扭头向老兔子询问,“阿墙还没好?你哪儿不是有很多药么?咋没见你给阿墙吃?” “吃了,伤口还没好,等伤口好了就好了!”老兔子说话象在说绕口令,说得我耳晕。 要是把我现在做这玩意儿给她们普及了,是不是妇科病的人就会少很多?脑中‘面子’和‘部族发展’开始大力的拔起河来。我陷入了沉思。 “疼!”一声呼疼声将我惊醒,我扭头看去,朱福坐地上弯腰伸手努力的想要够着她扯直的脚趾,因大肚子的阻拦,一直没有够到。脸上开始冒出些许冷汗。抽筋了? 老兔子一看,很有医师道德的跑了过来,一掌握住朱福的五根脚趾往上掰,一手握拳死死的顶住朱福的脚板心。汗,这还真是多事之秋!孕妇是不是都比较容易抽筋?看她疼得那么厉害,我都感觉自己的脚筋有些一抽一抽了。 想了想,貌似朱福这厮平时对我挺不错来着。算了,咱也去搭把手吧!看着朱福因肚子顶着,极不舒服的坐姿,我跑了过去,轻轻的支撑着朱福的后背。 背后有支撑了,朱福舒服了一些的把上半身的重量压了过来,头上的冷汗还在不断的冒着。看着她那难受的样子,我恨不得前世翻过一些孕妇护理的知识!现在我就知道营养要跟上……汗!我忘交代让老兔子给这些孕妇一天吃三顿了!我就说咋这些族人五个月大的肚子还没前世时邻居仨月的肚子大…… 老兔子对着朱福的脚板心又是按又是擂的,良久,朱福的脸色终于不那么难看了!挣扎着要站起身来,我配合的扶起她。 “兔巫,给她们有小孩的吃三顿!中午煮骨头汤!”我交代了老兔子,眼睛没有放松的瞪着她的眼,满眼固执的一定要她答应。瞪得老兔子满脸不情愿的点头,这才放心的收回了目光。 老兔子答应得很不情愿!她一边往她那小隔间走去,一边‘小’声的发着牢骚,“以前又不是没有这样过!晚些都会这样!只不过今年朱福比较早这样而已……”见我没反应,气哼哼的跑进她的小隔间,大声的用我教她的数字概念“1、2、3、4……”的数起肉块数量来。 这厮在向我抗议!绝对在向我抗议!学聪明了,不正面和我吵架了,居然用这种方式!真不知道该庆幸她的节约守财还是该生气小气抠门儿。“你再数,我就让所有人都吃三顿!喝骨头汤!喝骨头汤可以防治抽筋的!”我大声的冲小隔间吼吼,一点儿都不意外的迎接到老兔子伸出的大红脸!被气得! 见老兔子生气,我很舒爽的偷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变了态!我发现每次老兔子气哼哼的时候我都会很开心。唔,这种行为不好!一点都不好!我乐呵呵的自我检讨。 从老兔子的话来理解,一般过冬的时候都会有很多人抽筋!抽筋不就是缺钙么?反正族人们也闲的很,让她们把骨头磨粉吞些就是了……等等,过冬很多人抽筋?这不大正常啊!过冬没劳动,又和平时的食物一样,应该比平时健康才是。怎么会集体抽筋的? 冬天都窝洞穴,躲避饥饿的野兽……那就没晒太阳咯?不晒太阳,是会缺钙的!这样集体抽筋也可以解释了!想起抽筋的那滋味儿,咱的脸色变了。 “阿墙、阿狼……”一口气连着点了十多个族人,我拿起一竹矛,“走,跟我出去弄陷阱去!”用陷阱在洞穴下方圈儿一块晒太阳的地儿去! 36、走出洞穴的冬季(中) 那老兔子窝小隔间里专心的生我的气呢,一时并没有注意到大洞穴这边的动静。咱穿了厚厚两层毛皮衣,带着族人滑下了洞穴。便宜老娘那是管不住我得!再加上我还交待了让便宜老娘看着阿墙她们教洞穴里男人们编制袋子(土制小面包外壳)的任务……便宜老娘是很有责任心的! 带着族人拔竹子,挖坑。做了一个汗流浃背!很快洞穴的直下方便被咱们清理出一块大概百来平米的平地。 平地边缘处堆满了被拔起的竹子。几个族人在那边挖着沟渠——用石片!我挖了一会儿就坚持不住了。腰酸背疼腿抽筋的坐竹堆上喘气儿!这时候我无比的想念锄头等一系列农用器具。说话人穿越啥的,都有附赠啥超能力来着,咱咋就没附赠?就是给一心想事成可变化物品的如意棒也行啊! 靠近墙边儿的族人们正很高兴的把竹子分解成手臂长短的竹节,用山岩磨成短矛。这一块儿的动物太笨了,也没有被陷阱捕猎过,那陷阱真的是百试百灵的捕猎利器。 老兔子这会儿回过神儿来着。发现咱和一些族人没在洞内,站上面洞穴边缘大声的吼吼。我笑嘻嘻的挖了挖耳朵,冲她表示咱听不见。哼哼,叫你平时我一想出洞就抱咱腿要死要活,现在木已成舟,咱看你咋整。 咱很解气的哼哼着,巡视一眼努力工作的族人,得意的挑了挑眼,冲老兔子。吓!这货咋下来了?我眼睛瞪得溜圆的看着老兔子被上面族人放了下来。这货不是下来找我算账的吧? 只见老兔子脚一落实地,立即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人缩成了一团,做贼似的四处贼兮兮的张望。然后颤颤巍巍的往咱坐这儿走来。咱本来还想和她口头做做对来着,见这人这副姿态,咱心头软软的。“你下来干嘛?” “你下来干嘛!!??”老兔子重复我的话,加重‘下来’二字读音,充分的表现出这厮对因我跑下来而产生怕死又不放心咱的矛盾心态,表示纠结到火大的态度。 得得,咱尊老爱幼!我深呼吸,决定不再刺激这可怜的老人。“族人久了不晒太阳,会出现朱福那种病症。我现在叫她们把那些边缘弄上陷阱,这样族人们下来活动活动就不用怕野兽了!”说完,咱怕老兔子理解不到位而接着补充,“你知道有陷阱,野兽是过不来的。”要不是工具太简陋,咱还真想弄一护城河加城墙出来! 老兔子歪头想了想,风吹竹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吓得这厮一个哆嗦,差点拔腿跑回洞穴(啥叫杯弓蛇影?这就是!)。“熊女,你怎么知道晒太阳就不会脚疼?” 这玩意儿咋和她解释?咱是现代来人,这些东西是现代常识??汗!先不说她们能不能理解,万一给咱理解成咱是鬼上身就麻烦了。虽然咱这确实算得上是鬼上身。“你别管!我就是知道!像知道陷阱可以抓猎物一样知道!”囧,这话说得极像固执的孩子。咱出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 “天神的知识?”老兔子两眼炯炯有神,热切得像是看到一块肥美无比的猪肉一般看着我,让咱还没消下去的鸡皮疙瘩呈发散状越堆越多。 算了,还是离这货远点!我跳下竹堆,拍了拍手飞快跑到山壁处抱了一堆磨好的竹矛,跑到挖好的坑那里开始插竹矛。 老兔子有些不甘心让我就这样跑掉。但见我的位置在最靠近密林的地方,而且没有任何防护,她不敢跟过来。只得踌躇的在原地转着圈儿,不时愁眉苦脸的抬头看我。 太阳落山之前,咱们终于把围平地的一圈儿陷阱弄了出来。咱回到洞穴,经过劳动,咱骨头也不发痒了,身体也舒坦了。果然生命在于运动啊! 跑去便宜老娘那里拿来土制小面包,换了一个。不错,阿墙学习能力就是强,人还知道往里面填好竹炭。我投李报桃的换时把她领厕所里,忍住羞意向她展示这玩意儿咋用。 谁知道阿墙这货,当时就兴高采烈的用上,然后光着屁股就跑出厕所,向族人们秀她只带了面包没裤头儿的光屁股。咱那个晕厥!再出厕所,族人们羡慕的眼光像是透视眼一般,火辣辣的围绕着咱下身重点部位。给我那个囧得! 反正这面皮子也丢了,咱破罐破摔得拖来光屁股炫耀的阿墙,用阿墙做示范,展开了一堂女人卫生护理课。“……看,这两根带子绑前面腰上的绳子上,这两根袋子绑后面腰上的绳子上。帮之前一定要用放得温了的滚水把这里洗干净。这样就不容易肚子疼。每天记得换,里面的竹炭倒掉换新的,外面这层用开水洗干净晾晒干……”坐最后面听讲的四男俘虏听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护理课一讲完,族人一哄而散。全部跑去便宜老娘那里要土制小面包去了。要到了的,也不管姨妈来没来,如朱福这厮,笑嘻嘻的让那分给她的男俘虏帮她绑上,跟阿墙似得,光着屁股到处跑。谁见过怀孕的人还来大姨妈的不?汗死! 兴奋过后,老兔子分发了晚饭。几口吞完了晚饭,咱躺咱的御用厚床上。也不知道怎么的,至从和老兔子谈话时想到城墙和护城河,这俩名词向是在咱脑海里生根了一般,赶也赶不走。 外面那么好的条件,难道咱就和原始人一样满足于生命不受伤害?要知道长期不晒太阳,这是会对身体造成伤害的!陷阱也不是很可靠。万一有野兽走了狗屎运,不小心跳过来,没被陷阱陷进去咋办?一时的舒服,付出的肯定是惨痛的代价。而且族里有几个都怀孕了。难道以后孩子们要让他们在洞穴里不见阳光的长大?越想越头疼。头疼中,咱慢慢的睡了过去。梦中高大的城墙保护着一村落。村落中孩子们在阳光下灿烂的笑着玩闹…… 莴笋的话:莴笋今天倒霉惨了!下班得早,本来说在家多码几章来着,谁知道不知道对门儿邻居家干什么,去了一堆人。一小孩儿玩闹,站楼道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往下砸,把整栋楼得电信接口盒子砸得那叫一个四分五裂……然后现在莴笋在家码好,跑了两条街找了一网吧。终于发上来了……话说那些小家伙的手咋就那么准的?莴笋一直疑惑着。 37、走出洞穴的冬季(下) 第二天醒来,依旧是气闷无比的黑暗洞穴。因为有了墙和门,现在的洞穴中要是没有点火的话,那是标准的伸手不见五指。 咂了咂嘴,心头还在为梦中那高大结实的城墙而回着点点甜意。梦中的那些孩子真开心,那些人的生活也很阳光。姥姥的,不是有伟人说孩子就是未来么?为了未来,咱豁出去了。 早饭也顾不上吃!叫上了族里所有的人,倾巢而出!做土砖去! 老兔子听了我昨天的解释,今天也没有用以前那种抱腿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阻止咱出洞穴了。她积极的为族人们分发御寒的毛皮衣,还拍胸膛打包票待会儿把早饭给咱们用绳子吊下去。 肌肉娃娃一听要出门儿,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蹦达着左跳跳右跳跳。这可怜的孩子在洞穴里都快憋出病来了。 集体下了洞穴。这会儿天还蒙蒙亮着。我就说了一句做土砖,族人们都自发自觉的跑到了潭边。阿墙屁颠颠的跑了过来,笑嘻嘻的问我是不是又要在洞里砌墙了。 我一巴掌上拍她脑门儿上。这货,砌暖墙砌上瘾了不是?但心头一动。话说后面阿墙的表现比咱想象的好多了。属于砌墙天赋者啊!说不定和这货说说要求,人想得办法比我的好得多。想到这里,我把我的想法和阿墙说了说。顺道也把土墙怕雨淋这回事儿给她说了说,让她也想想办法。 “熊女,为什么要把泥捏成泥块砌?为什么不用里面困竹席的竹板夹成墙的空隙,直接往里填泥?这样好象会方便得多。”阿墙很快便提出了一个具有建设性的问题。 对啊!咱为什么非要先做砖再黏成墙?咱为什么不想倒水泥柱子那样直接用板儿弄一模型,里面直接灌泥进去?我拍了拍脑门儿。笨啊!一直听人说啥土砖房土砖房。就惯性思维认为必须要弄砖才可以砌墙。要是直接用灌得,这得省多少功夫啊! 也不让族人弄土砖了。直接让她们挖泥,能挖多少就挖多少!没泥了就用水和成泥!堆一起。让上面老兔子把阿墙她们做得竹板和竹席丢下来几张。要是不够,拆我床去!我记得我床下可垫了不少的竹席和竹板。 怕墙脚不稳,咱特意弄了一剖面锥型的墙体。下厚上薄。把里面夹竹席的竹板立了起来,咱想了想。这和钢筋水泥墙的原理貌似差不多,咱也往里填些东西增加韧性!咱叫来几个族人,把一边昨天拔的、没有用掉的竹子踩破,分成长长的篾条。交叉做篱笆一般斜斜的纵横插进两竹板儿的中间。然后让人往里面加泥。 或许一块竹板硬度差了些。只见泥一填进去,上面的人一按,下面墙体就会这儿多出来一包,那儿多出来一包的。急的咱不住的叫人用手掌给它按回去。这情况在阿墙又给竹板加厚两层竹板的时候变好。虽然让人急出了一头大汗,但看着这墙体飞速建成,这成就感还是很爽的。 松了手,也没见竹板倒开。咱高兴的叫人给下一块竹板加厚,然后立起来…… 也不知道老兔子在上面拆了多少床。下面一方圆三百平米左右的地盘被围了起来。虽然还没现代一超市地盘儿大,但作为咱这二十多族人活动的场地,那是绝对够用了。 一些族人冒险跑去竹林里捡了些干竹叶枯竹啥的柴火来,正要烤墙来着。阿墙制止了她们的动作,直接让人弄泥来把露外面的竹板儿给用干一点儿的泥糊了起来。糊得厚厚的!让墙也加厚了不少。然后这才让人点火开烤。 阿墙这姑娘不错。很有培养前途!见状我点了点头,心头阿墙的地步上升了不少。 一边肌肉娃娃瞎搅和,跑来跑去的添柴火,把火弄得大大的。她屁股后面咬我脚那小不点也一起捣乱,跟着她主人屁颠颠跑过来,屁颠颠跑过去的。然后时不时被她主人嫌恶的踢上那么一两脚,看样子肌肉娃娃那小家伙还记着小不点咬我脚那仇来着。一脚过去,小不点毛球一样滚得老远。然后爬起来甩了甩转晕的脑袋,一点儿也不记仇死皮赖脸颠颠的继续跑去跟着她主人。 眼看着最后一堵泥墙也要立起来了。肌肉娃娃绕着立起来的竹板儿转悠着,仿佛在研究着什么。我心头涌起一丝不对劲儿的感觉。扭头看了看围好的围墙,没问题啊!都立得好好的。 肌肉娃娃困惑的转悠了一会儿,颠颠的跑了过来,拉了拉我的衣服。“阿姐,都围上了从哪儿出去啊!” 囧!我忘让她们留一门了!赶紧跑了过去,让最后一节墙停止了建造。把弄墙的人员全部赶去弄围墙收尾——做短竹矛和把短竹矛插墙外壁,多插一些。这样可以防止一些大的可以拱泥的野兽捣乱。如那些带刺儿的荆棘丛就从来没有大的野兽去祸害就这道理。 至于门,我拿来那做最后一节墙的竹板,把两层本来就很厚的竹板绑在了一起。让这竹板足足有三指厚。然后在竹板的朝外的那一面呈刺猬状,绑满了短竹矛。一旁的墙侧用竹竿捅出了四窟窿。做到时候支撑门用。要是有钻头就好了,还可以在另一边的岩壁弄几窟窿。两边都有窟窿,插一竹竿就成锁门的原始横杆儿了。咱惋惜的咂了咂嘴,把刺猬一样的竹板放门的过道上。这玩意儿得等墙干了才立,以免把泥墙弄变形了。 四男人俘虏本来在听自己主人的话,一板一眼的低头挖着泥来着。待他们得到主人们的传话,可以不挖泥了的时候,这才抬头四下望了望。这一望,四个人都傻眼儿了!四周大变样!整齐的泥墙把下面的空间围了起来,让人心中涌起浓浓的安全感。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而且还这么快就立了起来。这让他们感觉好象在做梦一般。 朱福的奴隶飞快跑到架柴烧墙的朱福身边,抓着朱福的手,大声的问着是不是天神降临了。大音量在空旷的围墙内回荡,那激动的傻样儿让咱偷笑不已。 朱福那货也搞笑,只见她像将军一般挺胸,抬了抬自己的肚子。骄傲的回答,“我们族全部是神之子!看,这墙就是就是那个神之子想的办法!”朱福满脸骄傲的指着阿墙。 那奴隶一听,瞧向指挥烧墙的阿墙的眼神当场就亮了。做了一出乎我们意料的反应,屁颠颠的跑向阿墙,狗腿的笑着,“神之子,让我做你的奴隶吧!” 朱福的脸瞬间就绿了! 38、奴隶的地位 朱福的奴隶哭着闹着要变更自己的所有权。就连朱福脸绿得指着我说我是部族的最大神之子也没改变初衷。人认准阿墙了。 阿墙那货倒是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一个劲儿的向我说着,“你看,他硬要做我奴隶,把他分我吧!分我吧!” 族里的人现在都习惯了奴隶的存在。那几个有奴隶的家伙每天洗手洗脚都有人把热水给烧得好好的(我硬性规定每天饭前必须洗手,穿毛皮鞋的每天必须洗脚!)。大冬天,随时有人给烧好开水,想喝的时候就可以喝(我硬性规定,喝水不许喝生水!)。我在洞穴中笔画代表天数的划完一个正字的时候,按我说得该洗澡的时候,还有人烧水搓背!这待遇简直就是我待遇的翻版!所以大家都眼红那些有奴隶的家伙得很。 其实阿墙在分奴隶的时候分到了一个奴隶!但这种好事,这种长面子的东西,不是多多益善么?所以阿墙这厮现在一个劲的鼓吹我要注重奴隶本身意愿。 看着朱福奴隶期盼的眼神,如要食狗狗一般的眼神,咱纠结着要不要尊重这位人权,让他做阿墙的奴隶去。 朱福见我没有说话,貌似在思考这方案可行不可行的样子,急了!气得一脚踢开蹲我面前的奴隶。冲阿墙大吼一声,“阿墙!那是我的!族长分给我一个人!你不准抢!” 我的老天。见朱福挺个大肚子,脸红脖子粗的吼吼跳脚,咱紧张了!真怕这家伙把她肚子里那个激动得掉下来! “为啥?我又没抢!他自己要做我奴隶的!”阿墙昂着脖子,理直气壮。 “他自己要做你奴隶,也是我的!我说不给他就是我的!”朱福蹦达到阿墙的面前吼吼,可能越看阿墙越觉着不爽,一拳头砸上了阿墙的左眼。 “你打我!”阿墙大声的回吼,正要提拳回揍朱福。突然想起朱福这厮貌似是族里现在力气最大的人,收回拳头,手摸向了腰间插着的竹矛。 见冲突貌似要升级了,我气得一人给了一巴掌。伸手抓住阿墙拿竹矛的手,大声的吼着,“你这是对付族人的东西?!” “你这是对付族人的东西!?我她姥姥教你们做竹矛,是为了让你们自保,为了填饱我们的肚子!你她先人的居然要用这来对付族人?!”我被气坏了,揪着阿墙,口水飞溅的吼着。居然都会内讧了!而且还想使用杀伤性武器!要知道竹矛这玩意儿很阴毒的。一戳下去就一流血不止的血槽! “来!来!奴隶是我给你们分配的。有啥不满冲我来!阿墙你不是想用竹矛抢奴隶么?不是想杀了朱福么?来,戳我!把族人杀光了,奴隶就全部都是你的了!来!”我拖着阿墙的手,把那竹矛拉向我的胸口。阿墙被吓坏了,大力的想要拖回她的手,却没我力气大,拖不回去。只得尽量撇着手腕,把竹矛尖让过我的胸口。 “来啊!”我一声暴喝!阿墙吓得一个哆嗦,手下意识一松,竹矛掉到了地上。小脸儿白得跟扑了面粉一样,我一松开抓着她的手,她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大声的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模模糊糊的不住说着‘再也不敢了!’ “对!收拾她!让她抢我奴隶!”朱福高兴了,屁颠颠的跑到我身侧,不住的用拙劣的语言方式扇阴风点鬼火。 “你也是!拳头用来打族人的哇?来,打我试试!你多横啊!见谁不顺眼就揍谁!是不时我收回你奴隶,你还要揍我?啊?”被朱福这厮给气得吐血,扭头炮火对准了朱福,劈头盖脸一阵狂骂,让朱福不断赔笑缩脖子。 “你们两个的奴隶,都充公!分给别人!我看你们还怎么争!”我扭头气呼呼的就要往回走。裤脚给人拉住,我扭头过去。 朱福笑脸变哭脸,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一边扯衣袖,一边委屈的说着,“熊女!我错啦!以后再也不揍阿墙了!不把我奴隶给别人好不好?” “嗯嗯!”阿墙那厮也不哭了,不住点头附和朱福,“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也不和朱福争了!不把我们奴隶给别人,熊女……” 我看了看一边坐着傻愣愣等我们解决方案的朱福奴隶,心里突然腻歪得很。 我可是生在新社会,处处都要讲人权的社会。我怎么就突然脑子发抽弄个奴隶这么个东西出来?本来人这社会还没进化到奴隶社会来着,人们还可以没有深严阶级等级的自由生活那么个十年百年的。这弄出奴隶出来,是不是做错了? 这么一想,咱瞬间内疚的不得了。感觉自己脑门儿上像是顶了大大几个称呼,‘万恶的奴隶始族’‘剥削者’‘带来血腥奴隶社会的恶人’‘刽子手’‘血腥奴隶主’……越想越多。咱甚至想到奴隶社会时期巅峰,奴隶殉葬!‘奴隶殉葬’这充满血腥味道的四个字让咱冷汗淋漓。顿时感觉自己像是在尸山血海里泡着一般,而这些尸山血海的材料,就是咱一手制造的。 “要不把他们当成族人,没有奴隶?”我有些不确定的询问。是在问阿墙等人,也是在问我自己。 记得当时把这些人弄成奴隶,咱也是迁怒过多!主要是不忿他们族长在我刚穿越时掐我脖子来着。我很小心眼的。 “……”朱福和阿墙沉默了。然后对视一眼,两人相当有默契的张牙舞爪着挥舞双手,一边挥一边跑。补充,还一边叫喊,“兔巫!不好啦!熊女要让奴隶做族人啦!不好啦!不好啦!” 囧!我就问问她们,有必要给这么大反应么?我这边还嫌阿墙和朱福两人反应大来着,那边兔巫抓着竹竿,她居然像撑杆运动员一样,撑着杆直接用屁股落地,落在了我的面前。也顾不得揉快开花的屁股,一瘸一拐的奔向我。“熊女,你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要让奴隶做族人吧?”这反映…… “阿姐,阿姐!不要他们做族人!他们做族人别族的人要笑我们的!”肌肉娃娃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一边大力的扯着我的衣袖,一边喳喳喳的说着。 便宜老娘也跑了过来,“熊女,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想不开?咋想不开了?尊重人人权这就算想不开!!?? 就连朱福那奴隶也被站到了我的面前,脸色发白的一边摇头一边劝解,“熊女,我错了,错了。不换主人了!求你,我们不做族人!做奴隶,做奴隶!” 渐渐的,族人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劝解、开导我。各说各的,让整个场面吵杂无比。闹得咱脑袋瓜疼!还完全听不清楚这些人到底在讲些什么。“闭嘴!”我受不了得大声吼吼。 便宜老娘微张着嘴,眼睛关切的看着我。朱福和阿墙吸着鼻子,闭嘴抹着汗水。肌肉娃娃有些不服气的想要继续说话,却见四周都安静了下来,被憋得脸通红。老兔子用手卡着自己的脖子定住,活活一副电影中哭闹着寻死的表情特写截图。 “一个一个的说!兔巫你先说!”我想知道男人不能做族人的根本原因。这理由大概只有兔巫这老人能说点什么靠谱的出来。 “有男人做族人,交换大会就不能参加,不参加就没有卤水,没卤水就没力气。”兔巫飞快的解释完毕,然后哭丧着脸,双手比划在脖子上,“熊女,让奴隶做族人会灭族!没力气会被野兽吃!还不如我现在就掐死我自己。”这货,给点春光她就又灿烂起来了!又拿寻死觅活来恶心我。 瞪了兔巫一眼,我扭头。“阿母。” “别的族会不喜欢熊族的!要不让他们做熊族的附庸族?以后生了男的也可以送去让附庸族养活?”便宜老娘直指重心,还提供了一意见。看来她念念不忘打造一听话的附庸族啊! 我皱眉思索。肌肉娃娃在一边补充,“别族会笑话我们!” 朱福和阿墙带着哭音认错,“熊女,我们错了。再也不对揍了!”俩憨货把打架说成了对揍!一边族人听出了我有这想法的原因貌似就这二人引起,皆怒视二人。 “不做族人!不做附庸族!熊女,我不换主人了!不换了!”朱福的奴隶大声的尖叫,咱眼睛余光瞄到阿狼那阴货站那奴隶的身后,手里貌似还拿着竹矛。 呃!我丢掉了方才的负面情绪,再次低头思索起来。连奴隶自己都这样要求。这说明奴隶制比附庸族这制度要好上不少。而且奴隶制本来就是社会发展的一个重要阶段。我不弄奴隶制,难道别人就不会弄奴隶制了么?不弄奴隶制,难道直接跳到封建制去?文明人都没一个!封建个屁啊!到时候说不定弄出来的是披着马甲皮的奴隶制。还不如直接弄奴隶制!如果我弄的话,说不定还可以把奴隶制中一些不好的东西去除。要是别人弄,那就不能控制了。说不定还要血腥暴力许多……这样看来,奴隶制是必要的!咱不是凶手!咱是救星! 跨过了自己的心理障碍,咱瞬间感觉族人们漂亮许多。天也蓝了许多!空气也清新许多!就连奴隶那张未进化完全的脸,也帅气了不少! 咱!要做世界上第一个,也是最伟大的奴隶主!!为了奴隶制!努力吧!咱笑嘻嘻的赶着族人们去工作,安慰着受到惊吓的族人们,心中暗暗思量着回去咋制定阶级等级,还有每个阶级等级的权利和义务。 莴笋的话:今天继续网吧里两更,维修的没来。嘿嘿,大家看在我这么勤奋的面子上,可不可以给咋书打下分呢?一个分就够了。那零蛋挂书页上看起来咋看咋龌龊。 39、春天来了! 知道自己闯了祸,阿墙用赎罪般虔诚的态度来工作。在听到我说雨天墙体容易被雨水泡坍塌,阿墙找来竹笋的外壳,细心的用湿泥把那些光滑防水的笋壳贴在墙面上。就是吃晚饭的时候让她回洞穴来吃完饭人也不,固执的和朱福俩带着俩人的奴隶在下面贴着。一直贴到太阳完全下山,这才回到了洞穴。 第二天一早,我带了族人下去挖通水的水渠。以免下雨天雨水聚集,泡松墙脚。这会儿阿墙和朱福她们已经都在下面弄上了。在偷偷观察了她们正在做的东西后,我不得不承认阿墙这家伙确实对建筑方面有天赋! 阿墙把竹子全部弄成手臂长短,然后从中间用石刀破开!把竹节用石头砸没,然后一正一反像长条瓦片那样组合,向上翻的,用绳子交叉绑在一起。然后再把向下扣的半圆竹子一根根绑在上翻的竹排上。最后顶端在弄一半圆的竹片扣了上去。简直和整体的瓦片一样。 朱福用竹筒在小潭中舀了些水,淋了上去。水顺着竹片滑了下来。下面一点儿水都没有!见状两人相视,乐呵呵的笑着,把这屋顶一样的墙顶架在了泥墙上。再次跑来跑去的做第二块墙顶。 看样子一块儿干活,让这俩家伙的隔阂少了很多!嗯!以后要是有哪个族人打架,咱就罚她们一块儿干活! 带着族人把沟渠挖了出来,也到了吃晚饭的时刻。在吃完晚饭后,我召开了第一次部族大会!主要的中心思想是提高一些杰出族人的地位,给予她们一些特权,划分好这些族人的责任。 在阿墙得知自己成为建筑队长时,这货一蹦三丈高。用从我那儿学来的动作,不断的分别握族人的手,“谢谢!谢谢大家的支持!以后我一定好好为部族服务!”这货半点没发现自己那建筑队长是个光杆儿司令来着。我叫她需要人手时和我说,那货还以为自己得了多大的权利,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相反,朱福这狩猎队长就淡定得多!只见这货把她的大肚子当成了将军肚,气派的只手轻抬肚皮,另一只手像是伟人一般朝族人们挥着手。汗,这货哪儿学来的这怪动作? 肌肉娃娃耍赖不依的蹭去了一狩猎副队长,高兴得拉着老兔子的手,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当然,她没有忘掉时不时踢开蹭她脚、想同她亲热的可怜小不点。 兔巫的医疗队长兼职炊事队长。便宜老娘种植队长。咱养殖队长!当然,还兼职族长!见我迟迟没有再继续认命下去,阿狼那阴货急了。也不想什么诡计啥的,也不藏起来让其他人打头阵,跳过来直接问我,“熊女,熊女,还有没有?还有没有?”呵呵,看样子这家伙是真急了。 “有!阿狼的编制队长!”阿墙做了建筑队长,那编制队长自然会落在和阿墙同期、一样有天赋的阿狼头上!要知道这货以前名字就叫竹板来着。 阿狼闻言,松了一口气,一张脸笑得稀烂。跑到我身边,狗腿的捏肩捶背。服务那叫一个贴心周到。 “队长每餐两份食物,配备奴隶,奴隶的食物队长自己解决。孕妇、病人、小孩每日三顿,一般人每日一顿!以后条件好了,可以考虑所有族人每日三顿。另外还有其他职位的队长,大家努力争取。工作认真、为部族做出贡献,可以额外奖励食物!”这年头儿,食物就是标准货币。比黄金还金的货币。 呃,貌似我这队长没有奴隶。补充,“没有奴隶的队长每餐还是一份食物。”肌肉娃娃在一旁羡慕的看看朱福,看看阿墙。 “最后一点,最重要的是,族长说的话大家都要听!”不忘确立咱的权威。“族长的话……也就是我的话,比所有队长都管用。大家要听话!”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族人们在一旁重复‘族长’这新名词,一边点头附和。 “该叫‘族母’的!”老兔子在一边儿不高兴的唧唧歪歪,万分不爽我把自己头衔改成了‘族长’。在她的感觉里,我在没有生孩子的时候,应该叫熊女。等我生了孩子,那就该叫熊母。这才是部族领袖的标准称呼。 ‘族母’?我还‘祖母’呢!我撇了撇嘴,直接忽略掉了老兔子的唧唧歪歪。抢过老兔子奴隶给老兔子烧得热水洗手洗脸,气得老兔子吹胡子瞪眼。前提是如果她有胡子的话!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过去了十多天。围墙的墙体终于干了!虽然在它还没干的时候,咱就带着族人没事儿就在围墙内溜达来着。但它干了,还是让我挺高兴的。 围着围墙外圈儿的陷阱也很给力!时不时我带族人们巡视的时候,都可以看见那么一两头动物给竹矛放干了血,僵硬的倒在陷阱不远处。 老兔子很惊奇为啥灾难没有降临,她把我的功劳忽悠到了天神的身上,气得我险些又和她干起架来。这厮不明白,但我算是明白了。因为窝洞穴不晒太阳,而让族人们集体缺钙,集体时不时抽筋。这大概就是老兔子嘴里的‘灾难’大部分原因吧? 你想,时不时抽筋的缺钙原始人怎么可能打得过因食物减少,而变得凶猛无畏的饥饿野兽?这简直就是一怪圈儿——越怕越躲,越躲越虚弱,越虚弱越怕。 冬季也可以收获猎物,让族人每餐食物分量多了很多,阿巧她们做衣服的材料也多了很多。在阿巧她们的努力下,衣服的款式越来越多,族人们穿得越来越厚,身体也越来越棒。大家对于在冬季出门也不再那样惧怕了。 族人们越来越健康!阿墙那家伙营养跟上了,居然又长了一些个子。这让她高兴得天天跑去刺激朱福,和朱福比较高度。我算看出来了,阿墙那货欠揍!咱也长个子了,但咱就没跑去和人比高度刺激人。只是喜欢站在肌肉娃娃面前,用俯视的眼神看她罢了!气得肌肉娃娃没事儿就把小不点当皮球泄愤。 被清理了竹子的围墙内平坝上,长出了几颗小小的草儿。便宜老娘见了,宝贝一般抓着草,跑回洞穴和老兔子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商量一些啥。 第二天,我知道了!在老兔子眼里,可怕的冬季,它居然就这样平和的过去了!老兔子激动得老泪纵横,大声宣布晚上加餐!然后准备祭祀!种草籽! 40、要顾着‘退休老人\’的心情! 老兔子举行了又臭又长的祭祀活动后,咱顶着乌黑的熊猫眼走出了洞穴。 这熊猫眼是跟老兔子对着干,被她用兽骨砸得。幸好当时她手里捏得是她那兽骷髅脑袋权杖,而不是石片菜刀!要是是石片菜刀,咱就得破相了! “熊女,其实把小猪崽给兔巫也没什么。到时候再去捉就是!”便宜老娘见我闷闷不乐的扛着兽皮口袋往下滑,有些心疼的劝我。 汗,您这儿劝我还是指责我?我怒了,鸡血的跳起,口水飞溅的冲便宜老娘喊着,“那不是猪仔的问题!而是权威的问题!我这族长说得话还没她老兔子说得话管用了?再说,那猪仔是我一手养到现在半大的样子,我还指望着它为部族的养殖业添砖加瓦呢!凭什么给她老兔子拿去烧了说什么喂天神?喂咱还长力气!喂她那狗屁天神,连屁都不会放一个!” “权威?……添砖,添土砖?瓦是什么?养殖就是喂养?”便宜老娘满头问号。 得,算我没说!我郁闷的扭头,把背上的兽皮袋丢下洞,抓着竹竿飞快的滑了下去。 “熊女越来越怪了!”便宜老娘无解的摇了摇头,一旁不知什么时候晃悠到便宜老娘身边的老兔子深有同感的用力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猪圈里两只撒着欢的猪仔,摇头往内洞穴走去。 心灵和肉体同时受到老兔子打击的我满肚子的火气,看啥啥不顺眼,“阿墙,你干啥呢?把竹竿弄这么短一截干嘛?吃饱了撑着了?” 阿墙委屈的住手,抬手看着我,欲言又止。朱福一边儿幸灾乐祸的‘嘿嘿’笑着,牙龈都露了出来。 “朱福,你笑啥?显你牙黄啊?去,找东西蹭牙十次!蹭不干净晚上不给你吃饭!”我迁怒了!可怜的朱福躺着中了枪,垂头丧气的往山岩边的竹堆处走去。走两步扭头可怜巴巴的看我一眼。哼!装可怜就可以不洗牙了?没门儿!“你刚才不是笑得挺欢么?继续笑!一边蹭牙一边笑!没笑被我发现了也不给吃饭!” 发现了我这时候心情不佳,谁靠近谁倒霉。族人们离得远远的,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站那么远干嘛?还干不干活儿了?前两天休息懒了是不是?都给我过来捡石子儿,不捡干净通通不许吃饭!”这怒迁得爽!把所有人都欺负了的咱心情点数蹭蹭的往上涨。 “熊女!我蹭好了!”朱福乖巧如小学生一般磨磨蹭蹭的靠近我,咧嘴,白白的两颗大板牙在其他牙普遍黄的衬托下,无比的白。 “你……”没好气的瞪了朱福一眼,咱张嘴正要说什么来着。 朱福见我张嘴,以为我还要整她,连忙表明自己下面还有工作,“熊女,我要去弄陷阱了!外面陷阱的猎物还没收!” “去吧去吧!带五个人上!赶紧弄完回来!咱们待会儿还要种草籽!”我挥手放过了小心翼翼的朱福。那厮一听我让她离开,高兴得跟什么似的。立即在族人求救的眼光下飞速点了五个人,没忘带上狩猎副队长肌肉娃娃。一行人屁颠颠的怪叫着跑了。 “跑啥跑?这里又没有野兽!”我有些不爽朱福躲怪物一般的行为,鼻子里喷出一团热气! 当所有装草籽的兽皮袋都弄下来的时候,便宜老娘用竹席垫在了地上,把兽皮袋里的草籽全部倒在了竹席上。一颗一颗的把发霉了的草籽挑了出来,把没发霉的一把装一竹筒。把竹筒分发给守在一边等领种子的族人手上。 准备挺充分的!我都不知道她和老兔子啥时候弄得这么多竹筒。 待竹筒到了每个族人的手里,便宜老娘叫上了我,一起往外面走去。 这会儿是要找地儿种植了吧?跟着便宜老娘往围墙外走,越走咱越觉着不对劲儿。这不是往山谷外走的路么?难道便宜老娘要带我们到母族种草籽儿的地方种? “阿母!我们这是去哪儿?” “河边!只有在那里,草籽才会长得好!”便宜老娘笑着解释,语中饱含骄傲。“咱们族的草籽长得最好,就是因为选地选在河边。” 呃,“那河边是不是很远?”看着后面阿豹背着的一大兽皮包裹的肉块,咱有不祥的预感。 “不远!”便宜老娘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五天就到了!” “五天!!五天!!??”五天的路程还不算远?!五天的时间,足够种子发芽了!我蹦到队伍的最前,大声喊停!族人们停下了脚步,疑惑的看着我。 “熊女?”便宜老娘是最纳闷儿的。想了想,她自以为找到了答案,开口劝解我,“熊女,种是必须的!我们不知道下个灾难来临的时候我们会不会有足够的食物!祭祀时兔巫没有动你的猪崽,以后也不会动!你不用担心的!” 谁说我是不让种植草籽了?虽然我没感觉那草籽有饱肚子的功效,但我还是知道种植的发展对于部族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只是不想跑那么远而已。远了不好管理,而且还要派族人去守。要是族人出点什么问题我们这边也不知道。 还有,适合种植的时间才能有几天?我还想着带族人去把去年找栖息地途中遇到的那几颗果树给移过来呢!要真按便宜老娘的计划,估计移栽果树那是绝对的没戏! “阿母!种那么远,是要族人去守着驱赶野兽的吧?万一族人出点什么问题,我们这边连知都不知道!还有,守这些的族人住哪儿?吃什么?要是因为这些丢失一两个族人,您觉得划算吗?”我不想用强硬的语言和便宜老娘说话。便宜老娘至从并族以后,像个退休老人一般找不到生活的目标。每天虽然笑着,但我有几次都看到她背着人时的表情,很烦闷、很茫然。 在我宣布她是种植队长时,便宜老娘眼中的光芒强到刺得我眼疼!而兔巫说做祭祀准备播种时,便宜老娘积极到兔巫和我争执时,反常的站到了兔巫一边。要知道她平时都中立和稀泥的! 这是她证明自我价值的唯一途径吧!她以前对我那么好,我并不想让她失望。 “那……”便宜老娘眼底的光芒黯淡了下来。 “我们在竹林里清理一块地出来!我知道怎么样让这些东西长得和河边的一样强壮!种近些阿母您还可以随时照看!您知道的,我们都没你有经验!”解释完毕后顺口拍了拍马屁。这恰挠到便宜老娘痒处的马屁让她舒坦得哈哈大笑。河边不就是水足、有腐泥做肥吗?咱有粪池,直接挖开最初那个粪池里的东西淋上去。多弄点,不比那腐泥还肥?一个冬天,大家几乎都窝洞里,那玩意儿可堆满了几个粪池来着。 41、这也叫种地?! 不是不想把草籽直接种围墙里面,围墙里大部分的地方都被笼罩在洞穴所在的山崖阴影下,阳光不是很充分。不可能一部分种围墙里阳光充足的地方,一部分种外面哇? 带着族人把围墙外面的竹林清理出来很大一片。把拔竹子带出来的坑填上,外圈儿挖上一圈儿陷阱。 阿墙告诉我,山谷外面有地方有荆棘。我兴致勃勃的带了三人去弄带刺儿的荆棘。陷阱和土地之间再弄一层带刺儿荆棘,这样就保险很多。可以防止兔子、竹鼠等一些小家伙偷吃粮食。 当我回来的时候,族人们已经分散开始种植了。只见她们在清理出来的平地上用手指挖一坑,然后捏出几粒品种混合的草籽,塞进小洞里,埋上土…… 这也叫种地?!我张大了嘴!充分理解了为啥产量会那么低了!就我这没种过地的都隐约知道,人农民伯伯种地是先把种子泡一泡,然后深翻地,施肥,然后弄一条条的垄起来的土包(印象里貌似可以防止水太多,把植物给淹到)。记得去农家乐的时候,人好象还育苗来着…… “挖出来挖出来!”我一边让族人住手,一边让她们把种子挖出来。 “熊女?”便宜老娘对我三番两次打断她种植大业的行为不满了起来。 “阿母……”我抓了抓头,想着咋和她解释施肥、育苗等行为的作用和目的。 便宜老娘认真的看着我,见我在组织语言,皱紧的眉头一下子松了开。“熊女,你教阿母吧!”她猜到我多半有什么新鲜的点子,因为每次有点子,咱都这幅没法和人解释的模样。 理解万岁啊!太喜欢便宜老娘的善解人意了!叫阿墙拖来竹席,让族人们把种子倒回竹席上,然后按形状把这些种子分类。弄来几口竹锅,竹锅里加水把种子泡上。 接下来就是耕地了!人育苗咋弄来着?我绞尽脑汁的想了想,无果。唉,要是当时去农家乐时见人育苗,多嘴问几句就好了! 管它的,先把几块地的土弄松,下面埋一层粪就是。这肯定比便宜老娘她们直接挖一坑埋下去的发芽率高。想到就做!在地上划出几块十平米左右的土地,让她们不管用石块刨还是咋弄,把地里手掌长的深度弄松。几个被点到的族人兴高采烈的跑去刨地! 现在就去把最早的那个粪池挖开!我向粪池走去,走了一半,顿住了脚。为啥咱要自己去挖粪池?要知道没工具,那是会把身上弄脏的!嗯,叫族人去!点了几个族人,看着那几个家伙愁眉苦脸的跑向粪坑,咱乐了!看样子咱的模范作用还是挺大的,看,现在族人都开始爱干净了。咱找阿狼去,让她想个办法,把淋粪水用的工具捣鼓出来。 粪池被族人挖开,一股浓烈的臭皮蛋味四下散发开来!我捏住鼻子凑近看着。那粪池中的水份少了不少,干干的恶心的贴在泥土壁上。恶~~~真恶心! 阿狼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怎么弄个长柄的容器出来。她有试过做大勺子一般,竹节留着做底,上面一点竹筒留着呈竹碗状。然后竹筒的上面把多的竹肉弄走,留一篾条做柄。但这柄因为留太长,承载能力太差。里面不装水拿柄尾部,前面的竹碗都会左右晃悠。难道直接做竹碗用舀的?阿狼向我说出困难,还把她做好的那个伪劣产品给我看,强烈建议直接用舀的! 汗!要直接用舀的,等族人泼完了那几块地,还不得成粪人啊?想想就觉着恶心!其实在粪坑里把泥土和粪水拌一起也行!我把腰间的竹矛抽出来,竹矛前部的斜口处尖角磨成平口做铲子,铲了些泥土进去。嗯,是个办法。招来族人让她们学着我的样子做。 阿狼用竹竿搅和着粪坑,一边族人们铲泥土进去。很快臭皮蛋的味道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较浓厚的泥土腥味。嘿嘿,瞎猫撞上死耗子,它居然不臭了!咱眉开眼笑的指挥族人把肥土铲我划出的那几块儿地里,堆成一条条土垄。 做完这些,我觉着那种子应该刚刚好!皮儿应该泡软了!先把燕麦一样颗粒的种子拿了出来,沥干了水,分成了几份给族人。让她们密密的撒成一条线撒土垄上,后面空手的族人把种子按进土里,盖上清理平地时烧出来的草木灰,然后再盖上泥土。 虽然现在种的密,但这在我的打算里应该是育苗来着。等出苗了,咱再带族人来把苗分种就行。出苗的这几天还刚好用来整理到时候用来种植的土地。 当种子种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朱福那厮带着人扛了一死了的成年似鹿生物(原始麂子?),高高兴兴的回了来。“熊女,熊女!我把陷阱修理好了!这家伙笨,被坏了的陷阱弄死的!”这货倒是回得是时候,咱这边刚做完,她那边就回来了! 见我无精打采的,看起来不是很高兴。朱福神秘兮兮的凑近。我这才发现她手里居然抱着一兽皮裹着的东西。“这是什么?” 我一问,朱福眉飞色舞了!一把扯下兽皮,露出下面瑟瑟发抖的小家伙。“看!我去的时候这小兽躲母兽身子下面的。饿没劲儿了都!我没给它弄死!”一脸‘看我聪明吧,看我听话吧’的求夸奖样。“养大,没猎物时就有食物了!” “阿姐阿姐!我这也有,我这也有!”肌肉娃娃不甘落于朱福后,飞快的蹦达过来,摊开了手,让我看她手里的大块植物根茎。“看这是不是长的很奇怪?” 这不是脚板苕么(苕:有些地区方言会把根茎含淀粉重,可食用的植物叫xx苕。比如把红薯叫做红苕)?小时候在奶奶家里吃过,长大后一直没见着哪儿有卖的。味道还有里面的样子和山药差不多,只是这玩意儿长得像脚板,山药是直筒的而已。这可是填肚子的好东西啊!不但淀粉含量足,还有和山药一样药用价值。 “阿妹,你这哪儿弄的?”有这东西,那就说明那附近一定有其他的脚板苕。把那些脚板苕移栽过来,以后不是就不愁没食物了么?我不知道这玩意儿可不可以和红薯一样把根茎切了就可以种活。但我知道这东西藤蔓生,种子就是它藤蔓上结的肉疙瘩。当时奶奶在院子里种了几颗,种子种下去才两季,下面食用的膨大根茎就已经长到巴掌大了。 “在这山外面,我们今天做了很多陷阱。做到山外去了!”肌肉娃娃见我这么激动,还以为自己做错什么了。有些害怕的怯生生说着,一边把手里的脚板状根茎偷偷往身后丢去。 “别丢!这东西可是好东西!”我扑了上去,抱宝贝一般抱住脚板苕不撒手。脚板苕炖肉啊!回想着那香浓的味道,咱的口水哗哗的往下掉。好久没吃到带淀粉的植物了,这几个月吃那竹笋炖肉,吃得咱想吐。 “走,走!阿妹!带我去挖到这个东西的地方。晚上给你吃好吃的!”扭头看族人们已经把种子种完,咱迫不及待的拖着肌肉娃娃就要往外面走。 “这个可以吃吗?黏黏的,涩涩的,汁水溅手上还痒!这个怎么吃啊?阿姐你怎么知道这个可以吃的?”肌肉娃娃知道自己没做错,顿时高兴了起来。兴奋得立即化身为十万个为什么,语速飞快的丢出无数个问题。 “熊女,我知道在哪里!我带你去!”朱福把原始小麂子放旁边人手里,交代她们把小麂子放猪圈里。蹦达着拍胸口表现自己。 “多带几个人去!”便宜老娘不放心的在身后叮咛。 “嗯嗯!”我一边敷衍的点头,一边拖着朱福飞快往土地外跑去。身后跟着一长串儿种植完毕的族人。 42、撑得肚儿圆的大餐 一到地头,入眼便是把几颗树木缠到营养不良的遮天藤蔓。藤蔓上点点绿芽,如同害羞的婴孩一般稚嫩脆弱。要是再挂些露水,我就得用如同梨花带水一般水润的少女一般形容了。 去去去!现在是挖吃食,咱那少得可怜的文学素养咋就突然跑出来了呢?想着淀粉植物炖肉的香甜,咱挥了挥手。身后族人一拥而上,辣手摧芽! 片刻之后,咱抱着满怀抱的脚板苕,乐颠颠的盘算可以吃多长的时间。原始时代好哇!原始时代妙!原始时代的脚板苕它呱呱的叫!!在现代,是绝对不可能找到这种比朱福上身还大的脚板苕。这家伙,最大的都有肌肉娃娃人那么高了! 让族人带上收集好的发芽小苗,一帮子强盗心满意足的离开。留下满地断藤残芽,如同被众多强盗摧残、瞬间化身残花败柳的可怜少女,凄然目送咱们离去。 回到洞穴,把装着脚板苕的外层兽皮衣丢在地上。便宜老娘嗔怪的瞪了我一眼,“怎么把外面的衣服脱了?当心生病!你怎么不用朱福她们的衣服?”囧,我脱了衣服会生病,朱福那孕妇脱了衣服就不会生病了? “阿母,待会儿给你吃好吃的!”我岔开话题,激动得搓了搓手。抱过被族人抬进来的人高脚板苕,大力的亲了两口。 “这脏兮兮的东西可以吃?”便宜老娘很怀疑。 “可以可以!”我流着口水猛点头,找来了一棱角比较锐利的竹片儿,大力的刮起脚板苕面上那层薄薄的表皮来。 随着我刮的动作,褐到有些发黑的颜色褪去,露出下面乳白色的茎肉,如同白玉一般晶莹。便宜老娘屏息停止了询问,瞪眼看着我如同变魔术一般挥舞竹片,把黑色变白。 “熊女!这有毒!不能吃!”老兔子不知从哪儿蹦了出来,一把抢过我的竹片丢开,伏低身子去拖脚板苕。看那架势貌似是想把脚板苕拖出去丢掉。 “没毒!”我急的手都发痒了,用力的抓了抓手。 “你现在手是不是痒了?那就是毒!吃下去会满嘴长疙瘩,然后死掉!”老兔子拖了拖,没拖动!直起身子睁大眼睛瞪我。 这东西没煮熟时,汁液本来就会让人接触到的皮肤发痒的!嗯,好吧!生的汁液是有微毒!对这生的汁液过敏的人误食是会喉咙长疙瘩,引起窒息危机生命。但煮熟了就完全没毒了啊!按咱奶奶的话,越痒就说明这个越是野生的,煮熟后保健功能越强大! “煮熟了就没毒了!”再次抓了抓发痒的手,咱耐心的同老兔子解释!老兔子把眼珠移眼尾瞄我,一副标准的不信样儿! 见老兔子还是一脸的不相信,咱没耐心了。理直气壮!“是天神告诉我的!”很好!这话一出,老兔子消停了!嗯……说咱前世的奶奶是天神,她老人家应该不会生气吧?应该不会吧?痒的有些受不了,咱让阿墙过来刮。咱找了一竹锅,里面结冷水把手泡了进去。真痒真痒! 阿墙那货皮比咱厚!这是咱嫉妒的看着阿墙把脚板苕刮干净,切块,煮上这才手发痒后得出的结论。 按我要求,脚板苕被切成碎碎的小颗粒。这种大脚板苕的个头儿看起来爽是爽,就是老了些,里面会带一些沙口的茎。 待里面的水煮沸,咱把干肉块撕碎丢了进去。煮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咱开始担心竹锅被火烧着,汤煮废掉的时候。脚板苕颗粒煮散,整个汤变得奶白,香浓的味道自竹锅中飘出…… 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味道!咱陶醉了!当然,陶醉的同时没有忘了告诉阿墙这个煮好了。换三口放好材料的竹锅去灶上煮。 我拿了小勺来,舀了一勺吹了吹,含到了嘴里!肥美浓醇到极致的味道在嘴中爆炸开来。味蕾被美味一冲,在那半秒的瞬间甚至失去了感觉…… 从未接触过如此美味的身体做出了直接的反应,它轻轻的颤抖了起来。我大脑一片空白,被竹笋做主食剐了一个冬天油的胃部得到了油水的滋润。这就是传说中的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的感觉么?鼻子有些发酸,觉着自己实在是可怜到一定境界了。 老兔子抱去了第二口锅。估计她的本意是试毒吧?但这试毒试着试着,居然变成了吃独食。只闻“咕嘟咕嘟”密密的声响后,老兔子放下了锅。镇定的抹了抹嘴,手摸向了第三口装着浓汤的竹锅…… 这天晚上,每个族人都喝了两锅以上的浓汤。煮坏了四口竹锅,新做了十二口竹锅,这才勉强让每个族人满意。 我满足的摸了摸溜圆的肚子,舒坦的叹了一口气。要是可以天天都吃这么饱就好了!现在不忙了,可以把做陶那事儿提上日程了,用竹锅实在是太浪费了。而且老兔子也在提醒交换大会该准备出门了——盐不够了!到时候得好好盘算盘算带些什么东西和哪些人,不能把有能耐的带光了,以免妨碍到部族的正常发展……慢慢的盘算着,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族人全部吃饱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时不时跑去看一下那些脚板苕的小苗怎么样了,没有没什么问题。以至造成种脚板苕那块儿地的交通堵塞! 就连老兔子,也屁颠颠的把脚板苕里小个儿的选了出来,镇重的交到我的手上让我去种。满脸‘部族未来交给你了’的严肃!汗! 过了十多天,围墙内阳光充足那一块儿被移栽了六颗可食用的不知名果树。(咱不是学农业的。只要没结果,就连苹果树蹲咱面前,也是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育苗地上长出嫩得喜人的小苗。齐刷刷的,20厘米左右的长度。看起来漂亮极了。漂亮到我让族人们移栽,这些家伙都满脸不乐意的程度。最后咱拿出了族长的权威,这些家伙才满肚子牢骚的按我吩咐把小苗移栽了。 脚板苕的小苗也长出了老大一截,细长细长弯弯扭扭的长着。咱找来了细竹竿,给它们搭上了架子!待从交换大会回来的时候,应该就可以看到它们爬满了架子了吧?要是咱手巧些那该多好?直接搭成凉棚状,等藤蔓长起来了,直接就变绿色棚子了。 在老兔子的再三催促下,咱背上兽皮、肉块和笋干,带上了阿狼、阿豹、阿墙、肌肉娃娃和便宜老娘,加上阿墙和便宜老娘的奴隶,一行八人准备出发去卤族参加交换大会。 朱福那厮知道我去交换大会不带她,出发的头一天晚上哭了整整一夜!那厮也不想想,咱带一大肚子出门儿,咱能放心吗? 莴笋的话:男主要出现啦~~撒花~~~撒花~~~~嗯……今天就一更,明天再两更。 43、入卤族风波 奴隶们生怕咱们带他们去交换大会是要连同他们一起交换掉!一路上小意殷情得不行。让咱们这只队伍过得相当轻松。人不是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么?呵呵,咱说实话吧!每天咱们用竹矛打猎的时候,这俩奴隶都乖乖的把热水热食物弄好,回到临时营地就做小姐了,这感觉相当的不错!这让咱还是考虑自己是不是也要弄一奴隶了。 老兔子不放心咱,更加不放心相当听咱话的便宜老娘。也不知道那厮咋思量和安排的,竟然丢下了部族,带了朱福那大肚子和俩人的奴隶,竟然第三天的时候赶上了咱们。这让我很郁卒!部族里唯一和我的做对的,就这厮了!眼见着好不容易分开可以做几天霸王了,谁知这厮竟然追了来。 老兔子刚找到我们的时候,我正带人四处查看有没野兽窝子呢!抬眼就看到一巨木后面窜出一浑身长绿色瘤子的高大怪物,正要一竹矛射过去。那边便宜老娘惊喜的喊了一声兔巫……咱反应相当快速的在竹矛脱手而出的瞬间,拔了下矛尾。竹矛擦着人射到了地上。身上吊满了竹筒,脖子上还骑一老人的奴隶被吓坏了,站着身体轻轻颤抖,一动也不敢动。 “老兔子,你这又玩儿啥!!”险些失手把自己弄死的我火大得不行,跑到奴隶身边,蹦跶着就要把骑人脖子上的老兔子给揪下来。 老兔子动作相当灵敏,一扭身躲过了我的爪子,抱树一般,“唰”的一下自奴隶身上滑了下来。脸上挂着献媚的笑容,“熊女,你忘了带竹筒!卤族的葫芦要花肉换的!” 一把揪住了老兔子的衣领。因个子问题,老兔子相当配合的伏低身子。我相当愤怒的大声吼着,“我就不信我们还没走时你没想到!!你故意的是吧!故意找死的是吧!” 老兔子偷偷的抹了抹我因激动而飙到她脑门儿上的口水,满脸的不好意思,“那啥……那啥……”想了想,“朱福也来了!带上了族里做的鞋子!”咧嘴,露出那缺了门牙的黑洞,讨好的笑着。 这厮很成功的转移了我的炮火!她知道我对朱福那猛人未出世的娃有多重视。要知道部落里怀得最稳的就是朱福那家伙,最有可能健康生出孩子的也是朱福那家伙。朱福的孩子可是我找就计算好了,新部族的第一个新成员的。意义相当重大。 “朱福!你给老娘滚出来!”怒极的咱仰天大吼! 老兔子窜出的那颗巨木身后先是顶出一大肚子,然后朱福那厮只手撑腰,翘着肚子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另一只手不住的摸她那肚子。看样子这厮也知道害怕了,不住提醒我她肚子大着,拿她肚子里那个做护身符呢! “你……你……”哆嗦着手指着她,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来。最后放弃的放下了手,嘴里放着狠话,“你丫生了孩子后,看本族长咋收拾你!”要不怎样?难道把一大肚子踢几脚或吊起来泄愤?? 看了看后面战战兢兢走出,身上背一超大兽皮口袋,脖子上挂满了草鞋的奴隶,咱的火气好容易消下去了一些。 朱福带来了二十双草鞋和二十双兽皮鞋,还有五十个土制竹炭小面包。这是老兔子后面才记起来,觉得应该可以多换些卤水的物品。 也不知道这两家伙咋那么胆大。要知道这原始丛林是很危险的,一般少于五人原始人都不会轻易出门。现在已经走了三天了,总不可能现在让这俩一老一孕单独回去吧?我带着便秘的表情,让俩人和她们的奴隶加入了队伍。 一连八天的便秘表情,咱们到了传说中这一块地区最强大的盐族。其实应该叫卤族,只是我习惯性认为‘卤’就是‘盐’,称呼做盐族的。 盐族是在一山谷中。整个山谷最下方,被人用不知什么工具挖成大概五米左右的垂直墙体。紧贴墙体,用木头钉土里,拦住了泥土。让泥土没有下滑。哟,人造悬崖! 进入山谷,只留下了一个斜坡。正对着斜坡,是一巨大的溶岩山洞。黑漆漆的,像一张张大的狰狞巨口。 “要是咱们也有这种山洞就好了。”老兔子摇头感叹。“里面有天神赐的石矛,巨大的!还有水池!不用去外面找水源。”想着两族的差距,老兔子表情有些黯然。 “别担心!熊族会越来越好的!我们洞里也有水啊!”我乐观的拍了拍老兔子的肩,笑嘻嘻的说着。 “她们洞穴可以住好多好多好多好多人!”老兔子一连说了好多个‘好多’,表明盐族的实力。然后黯然的对我说着,“我们洞穴只可以住两个现在这么多人。再多就要分族了!”老兔子表情很黯淡。 “住不了洞穴,可以住外面啊!你忘了我们的墙了?到时候在围墙里建山洞,咱们再也不分族!放心!我可是最伟大、最贴近天神的神之子!熊族一定会强大的!”这话我是说着老兔子听的,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刚顺着斜坡走到了谷底,两个男人拿着木矛拦住了我们的去路。“你们是哪个族的?”言中尽带倨傲。再见到朱福的大肚子后,用木矛的手柄处捅了捅朱福的肚子,吃吃的笑着。 “我们是熊族的!”老兔子死死拉住满脸愤怒的我,讨好的对俩男人笑着。 “熊族的?我们怎么没有听说过?对,没请你们!给我们肉我就让你们过去!”两男人见了老兔子的卑微态度,越发嚣张了起来。竟向我们公然索贿起来。 “这个……我们没有多少肉……”老兔子有些为难了!这厮就一抠门儿,揍她她都不会发怒!但只要让她拿食物什么的,绝对一要钱(食物)不要命的! 见老兔子拒绝了他们,这俩男人脸上不好看了起来。“没肉?没肉来干什么?回去!不许进去!”一边说着,一边动手动脚的向便宜老娘和老兔子推了过去。在他们看来,这两个年岁看起来应该是部族的掌权者。想着自己一附庸族的竟然可以欺负到其他女人部族的老大,这认知让这两人脸上挂上了病态的红晕。 老兔子被推了一个跟头,我连忙上前,一手拉起老兔子,一手拉起便宜老娘。老兔子很倒霉,这一摔,竟不小心磕到了下面的石块。一时间哭丧着脸摸着被磕掉的断牙,悲伤的看了看我,一时也没有管那血液横飞的牙龈…… 见了老兔子的惨状,咱怒了。见那只手再接再厉的推向了我,我双手猛的升出去,抱住那只手一扯,然后整个人借力冲进了男人的怀里,屈膝一撞。 鸡蛋破碎的感觉传来。咱也没管,一掌推倒命根子被袭击的男人,骑那人身上招呼一边从起冲突时就跃跃欲试的朱福。“朱福,揍人!”这一扭头,咱郁闷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朱福这厮也不知啥时候开始动手得(但我估计多半是见我动手时,她才动得手),那男人已经被她弄倒在地上,被一脚一脚的踹着。那人明显已经被朱福踢晕了,若死狗一般软软的。 “我们是卤族的!你们……”我身下的男人见状不妙,一边扭身躲着我的拳头,一边大声的吼着。估计是想要我们忌惮吧!但我可没有管这些,一拳头把男人的话揍了回去,一边脑袋里飞速的想着办法。咱虽然冲动,但可不笨!这打狗还要看主人,要是这会儿没有处理好的话,估计咱们别想囫囵着从这儿离开了。 身边脚步的声音越来越多,咱越来越急。最后心一横!拳头力量再次加大,一边揍一边大声的吼,“敢冒充卤族!我让你冒充卤族!让你冒充卤族!让你敲诈咱们肉!让你败坏强大卤族的名声!” 身后和我斗智斗勇习惯了的老兔子眼睛一转,明白了我的意思。“熊女,别打了。万一真是卤族的……” 看样子平时抬杠还真没浪费。咱抛给老兔子一眼赞许的目光,然后停手,扭头故意貌似疑惑的样子,大声的回着老兔子的话,“兔巫,你不是说卤族是最强大,最公平的族吗?怎么会有这种随便打人抢肉,还是个男人!卤族的族人有男人吗?”我骑着的这货在听到我说‘打人抢肉’,挣扎着张嘴要说什么。这会儿我哪儿能让他把话说明白了?状似无意的扭身子,手肘大力的撞在那人太阳穴上。男人眼睛一翻,晕迷了过去。 44、冲突,杀人那是不可避免的! “住手!”一声暴喝在咱耳边响起,然后一东西贴着咱的头皮,‘唰’的一下飞了过去。我定睛一看!好家伙,拳头一般大小的石块正安静的躺在有些润意的泥土中。要是这玩意儿落实了,咱还不得被开瓢?猪都知道在现在这种条件下,只要被开瓢了,那就只有等死了!! “谁干得!!”与死亡近距离的接触让咱大脑后怕得一片空白,想也不想的捏紧身下武器,站起身来,颇有气势的大声呼喝! “住手!”那声暴喝再次响起!重物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 这次咱有了防备,当下反应几位迅速的扭着手里的东西往上一提!‘嘭’的一声闷响后,血腥的甜腻味四下散发开来。身周传来整齐的倒吸气声。 血!!余光处红色儿冒出,咱担心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也?没受伤!视线往前移,这才发现咱的爪子正紧紧的掐着方才身下男人的脖子。男人胸口被不知啥东西给开了个口子,正非常卖力的往外飚着血。 哗!要死人了!咱飞快的丢下男人,双手在熊皮衣上蹭了又蹭! 那可怜的男人倒地抽了两下,然后白眼一翻,也不知是被吓得还是失血过多,他居然就这样抽了过去! 完蛋了!咱杀人了!!我六神无主的四下看了看。吓,啥时候身边来了这么多围观众了?咱看了看围观咱的穿着各式兽皮裙的女人们,再看了看面前地上的‘尸体’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你杀了他!!”充满暴戾气息的声音响起,咱扭头看了过去。正好撞进一满是恨意的眼睛。眼睛很亮,细长的,无比漂亮。 定睛一看,咱回过了神。老兔子居然被那暴戾的家伙掐住脖子,拎在手上。那只进化不怎么完全的手青筋暴起,就连手上的细绒毛发也没能盖住那乌黑的青筋。 “放开她!”我很生气,也很害怕。生怕那大手一用力,老兔子这人就没了。“放开她!!”见那人没有反应,我心急到愤怒,一声大喝,竟在山谷中带起无数回音。 见我发急了,那暴戾眼睛弯了弯,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般,手指慢慢并拢,手中的老兔子脸色越来越差,紧闭的嘴巴竟慢慢张开,舌头一点点的伸了出来。 脑中飞快闪过老兔子被我揍跑得跟兔子一样快的场景;老兔子跟着我没有任何怨言的寻找新栖息地一路对食物无比抠门和我吵架的场景;老兔子视死如归啃生竹笋试毒的场景;老兔子涎笑让我举行祭祀的场景;老兔子……我一直都知道,老兔子应该会比我走得早得多!但,她绝对绝对不会是在现在这种场景下离去!她是兔巫!部族独一无二的兔巫!就是要离开这个世界,也得是老得动不了,安静的躺在祭坛上,在族人们的祭拜和不舍下安详的离去!!血气直冲脑门儿,愤怒让理智彻底离开了我的脑子,“我叫你他姥姥的放开她!”吼完,摸出身后的竹矛扎向那人的胸口…… 竹矛急速的向那人刺去。空气被锐器划破的低呜声让那人的瞳孔缩了缩,丢下老兔子往一边一闪,鲜血如鲜花一般散开——他身后的人被竹矛扎了一个对穿。 这人扭头一看,眼中恨意更浓。借由他扭头的这一瞬间,我高高的跳了起来,猛的扑向了这人。 这人的运动神经很好!只见他扭回头来,正要往老兔子那边伸手过去,却猛然看到我扑了下来。就这一瞬间,这人改伸向老兔子的抓为拳,对着我的腹部砸了上来。 我的十指这会儿已经摸到了这人的脖子,腹部却传来让我身体发软的剧痛。要是咱是一般人,还非得让这痛楚给弄得没战斗力。但这人不知道!咱可是经常忍受身体极限,不断超越身体极限的运动员啊!!这痛楚不但没能让我失去身体的控制力,反而激起了我的血性! 摸到那人脖子的十指一紧,比现代人坚硬得多的指甲狠狠的扎进了对方的肉里。扯住那两块软肉,不顾那人发狂一般的痛叫与挣扎,也不顾旁边男人的拉扯与撕打,暴喝一声,撕扯开来!血泉乍现,红色剔透的血液在空中散开。我没有停顿的再次伸手,抓向了那人的耳朵…… 一旁围观的女人们见如此惨烈的场景,倒吸了一口气。 “阿狼、阿豹,你们快去帮熊女!”便宜老娘见我不住被那几个男人围着揍,这会儿也豁出去了,大声的招呼一同来的族人。 阿狼和阿豹丢开了自己的对手,疯狂的大叫冲撞了过来。 旁边围观的女人们再听‘阿狼’‘阿豹’这称呼,再次倒吸了一口气。 “住手!!”威严的女声响起。围观人士慢慢向两边散去,人群中让开来一条小道。一上下身都绑着兽皮的女人走了进来,眉宇间满是经常身处上位、发号司令的天然厚重气质。 已经疯狂了的我并没有注意到四周的安静,与背上拳脚的变少。这会儿的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要弄死老兔子,先弄死你!’。这念头相当强大,强大到失去了拉扯的力量,我想也没想的飞速趴下脑袋,咬出了身下血人的脖子,一扯…… “啊!?”凄冽的惨叫只发出了一瞬,然后取而代之的便是液体堵住气口发出的‘咕嘟咕嘟’声音。配合着泉水一般冲得老高的血液,围观众再次发出强而有力的倒抽气声。 现场诡异的安静了一会儿。我扭过满是血液的头,视线内所有人再次整齐的倒吸了口气。 “虎族的虎母,可以让你的勇士停下动作吗?”威严的女子扭头向便宜老娘。难道这两人还是熟人!? 便宜老娘摇了摇头,手指着我,“熊族!我女!熊女!”用熊来代替虎,表明她现在呆的部族是并过族的。我女,表示我的她的女儿。熊女表示,新部族是以我的姓氏而起。我才是熊族的族长。 “熊女……”威严女人看向了我,目光有些不自然。可能是因为我满身的鲜血比较骇人,让这养尊处优的女人惊讶了。或许还有些害怕? “传说中强大公平的卤族就是这样待参加交换大会的部族!?”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再次引起围观众们的倒吸气声。这些人是看到我是怎么被人围着揍的。对于我还能爬起来,这些人都感到相当的不可思议。 “阿豹!阿狼!熊族族人!”我拍了拍胸口,向人展示咱部族的实力。要知道在其他部族能被冠以阿豹什么的,几乎都可以扯杆子自己弄新部族了。哪儿会有我们部族这样,许多人都杀过狼豹改名叫阿豹阿狼,还安安稳稳呆部族做普通一员的? 再加上,方才混战中这些人没看到。待场中安静了下来,这我族人与它族之人的对比就大了起来。威严女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她眼中有些火热,定定的看了看明显比其他人壮的族人,扭过头来看了我几眼,然后笑了。 笑什么笑?这可是咱养了一个冬天才养出来的效果。就是告诉你法子了你也不一定会用!我撇了撇嘴,到一边蹲坐着挣扎站起来的老兔子身边,扶起了老兔子。 老兔子这货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这明显被弄得站都站不稳了,她还一个劲儿的想往那威严女人身边凑。这厮该不会脑袋被打坏掉了,记不清自己是哪族的人了吧? 见老兔子的愿望很迫切,咱最后无奈的依了老兔子,把老兔子扶到了威严女人处。“地巫!”老兔子出乎我意料的对着威严女人跪了下去,然后身子紧紧的贴地,这才又挣扎着往起爬。汗!这货!咱无奈的再次搭手,把老兔子从地上弄了起来。 见我仍然有些忿忿,威严女人微笑着对一旁女人说了些什么。然后那女人点了点头,朝站我们后面,满面憎恶的男人们投去了几块石片,“冒犯卤族的客人!卑贱的附庸族人,自己动手吧!” 男人们大惊失色的互相对视,竟无一人上前捡起那些石片。 威严女人皱了皱眉,举手大声的说着,“杀一人奖一葫卤水!”举起的手落下,直直的指向那几个骚动的男人。 “不要肉的卤水?”老兔子这死老抠被不要‘钱’的卤水刺激得恢复了活力,顿时忘我的蹦达着,“朱福,阿狼……动手,动手!快!” 朱福那货动作很快,战斗素质也相当强悍。只见她从腰间摸出竹矛,猛的举矛冲向了男人们。然后串葫芦一般串一个退一些,再刺,串上一个,再退一些……那串上人的矛在她的手里感觉像是没有一点儿重量一般。 不过这卤族的附庸族看起来比咱们战斗过的母族附庸族瘦弱太多。一副标准营养不良瘦猴子的模样。这也就难怪了!朱福那厮可是连咱们那健壮的附庸族都可以打跑的猛女啊! 阿狼那阴货倒是个抢‘怪’能手。在旁人快要把人打死的时候,这货影子一样贴了上去,手里的短竹矛刺进人脖子,然后抽出。还不往恶劣的冲被抢‘怪’人微笑…… 当战斗结束的时候,威严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她身后的那个女人见战斗结束,迎向了我们。族人们把自己杀死的男人一一堆到了我们面前。看着眼前小小的尸山,咱不由有些想吐的冲动。 一个尸体换一葫芦。很快,挤在发葫芦人群中的朱福便取回了七八个葫芦。老兔子这会儿身体也没这疼那不舒服了。笑呵呵的抢过朱福手里的葫芦,一一揭开尝了尝,然后再宝贝的盖上盖子。 卤族的女人把咱们带进了洞穴。在靠里的一个洞壁处安排了我们的住宿——一堆枯草垫成的通铺。而且后面还给咱们弄来了一大堆柴火。这待遇貌似在这里集合的种族中,是很不错的了!没见一边其他族的人集体用嫉妒的眼神儿瞪我们么? 莴笋的话:可能有些书友不是很喜欢看战斗这方面的。不过大家放心,这只是必须的过渡。很快就会回到种田生活的! 45、兽皮鞋 点燃了篝火,四个奴隶非常机灵的从老兔子那儿领来竹锅和食物。阿狼的眼神儿一直没有离开一拖着许多绑一起男人的摊点。见奴隶们开始准备做饭,相当殷情的跑到我的身边,狗腿的笑着,“熊女,我去找水!”说完颠颠的跑开。 挣表现??我抓了抓头,一屁股坐在阿豹垫上的草垫上。盐族提供的枯草看起来很多,但谁也不能保证这玩意儿是不是有人用过的。要是用了弄一身跳蚤,那就亏大了。 “熊女,这没我们族洞穴好!呛人!”朱福一边被烟雾呛得咳嗽,一边抱着肚子坐在我了的身边。 我揉着发疼的身体,抬头看着这洞穴。 洞穴很大。从我们呆的这洞壁到对面有篝火的地方,大概有百多米的样子。看不到这洞穴有多高,篝火的亮度完全照不到上面的顶子。 我们后面的洞穴,被用树木制作的栅栏隔开。只能隐隐看到远处有些模模糊糊的光亮。这说明这洞穴很深。我们前面这块儿用来交换东西,各族歇息的地方连整个洞穴的十分之一都算不上。 由于我们离木栅栏很近,阿狼带水回来的同时,还跟回来一尾巴。盐族的女人。女人让我们把篝火往前面移一些,以免烧着了栅栏。 待女人走后,老兔子也不知道啥东西从哪儿弄来的东西,把我身上的衣服拔掉,弄了一些青色的植物糊糊往我身上抹着。“熊女,气派吧!”一边大力的揉搓,一边眼带艳羡的说着。 “嘶~~能不能轻点儿?”我呲牙咧嘴着。方才没动没感觉,这会儿老兔子一搓,全身像快散架一般疼起来。都是那些男人!它姥姥的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n多人围老娘一个揍!最初见到死尸时,咱心里还有些腻歪,总觉着里面还有无辜的。但现在一点感觉都没了!背上的疼痛让咱咬牙切齿想着待会儿要不要去玩个挫骨扬灰或是鞭尸啥的。 见我貌似完全没有和她交流的欲望,而且还无视了她前一句话,老兔子小心眼儿了!揉搓的力量大了起来。疼得咱“嗷嗷”的叫。这厮绝对是故意的!这厮肯定是故意的!屁滚尿流的挣扎着脱离邪恶老兔子的掌控,咱正想要冒一句狠话来着。 “熊女。”一张老脸凑咱面前。脏兮兮的脸、纠结的头发、黄褐的牙齿以及吐字间发出阵阵恶臭的口气……咱不是又穿回刚到部族的时候了吧?我揉了揉眼。 “我是熊母!”老脸笑成一朵菊(和谐)花儿,眼睛发亮的看着咱身后做饭、看起来又干净又强壮的四个男人奴隶。 熊母!?老娘叫熊女她叫熊母!?靠!这老货占咱便宜!我正要上前理论,背后再次传来让我痛的脑袋发晕的剧痛。扭头,老兔子不知啥时候窜到了我的背后,双手运动着,呲牙把脸笑得无比菊(和谐)花……“嗷嗷嗷!”我大声惨叫。面前的熊母被咱突然爆发的惨叫声吓得后退了几步。 好容易,老兔子停了手。咱有力无气的趴草垫上,那自称熊母的老家伙再次凑脸过来,“熊女,你们附庸换不?”手指着咱带来的四个奴隶。可能怕咱没听清楚,才拉过来一奴隶,手指比出四根指头。 四根指头?四块肉?还是四个奴隶?我正疑惑着,那边老兔子两眼发亮了,比出十根指头,“一个!”意思是十块肉换一奴隶。被抓住的那奴隶慌了,小脸儿发白,用被抛弃小狗的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汗!老兔子你个见肉眼开的家伙!!我一把把老兔子拽到便宜老娘那边去,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不换!” “咱们都是熊族……”熊母砸了砸嘴,满脸的不甘。放开奴隶,上前一步想要和咱再商量商量。 汗!这老货放开那奴隶的同时,居然还顺手在奴隶裆下摸了一把。个老不正经的!瞧给人奴隶小年轻给吓得。我挥手让奴隶回去做食物。那奴隶连滚带爬的跑到篝火对面,站定了还打了几个哆嗦。 “不换!”我很坚定!原始社会拼得是啥?是人口!人口越多实力越大!要是这儿有卖女人奴隶的,说不定除去换盐的东西,咱还会换几个人回去。 “我用女人换男人!”见我貌似想到什么一般,眼神儿在她身后的族人身上晃来晃去,这老货咬了咬牙。 女人换男人?我抓了抓头。看了看她身后的女人,再看了看那几个可怜巴巴看着我的奴隶。我承认我有点心动!但是……但是调教一个这么可心的奴隶可不容易!而且一起呆这么久,都有感情了。这四个奴隶都很勤快和听话的。“不换!”我再次摇头。 熊母见我如此坚定,万分失望的带着她身后的人就要离开。 “等等!”我眼珠转了转。“鞋子,换不换?”这厮既然能拿女人出来换,那说明她们族的族人人数对她们来说不是很重要。既然能拿男人来换女人,那自然也就能用其他的东西换到女人。 咱露出无比亲切的笑容,手拿阿墙路途上改进的兽皮鞋。这兽皮鞋本来看起来就很好看了,路上阿墙还给弄了一草垫底儿,用柔韧的兽筋连在一起。造价高,但相当实用。“暖和,软合!试试!”说着,咱抬脚,举起自己穿着鞋的脚在熊母面前晃了晃。 “咦?”熊母接过兽皮鞋,左右翻看,然后在脚上比划了一下。咱一招来一奴隶,这个奴隶是朱福的。朱福大肚子,没办法弯腰。所以这奴隶是给人穿鞋穿得最熟练的一个家伙。 奴隶很有眼力劲儿,狗腿的笑着,让熊母坐下,然后拿着鞋筒往熊母脚上一套,然后上面的兽筋一绑。两只鞋一穿好,熊母在我的示意下站起身来。当脚落在地上时,惊喜的倒吸一口气。 当我看到熊母这表情时,就知道有戏了!强忍着这厮嘴里的恶臭,笑眯眯的凑近,“这东西走路不冷。而且脚不容易受伤。最重要的是,灾难没有办法从大地钻到身体中。我族人这么强壮,都是穿了这个鞋……” 我越说,这熊母的眼睛越亮。最后看了看我身后族人的脚,确认了我族人全部都穿了兽皮鞋后,眼睛更加的明亮了。嗯,有这意向了就好!咱把后续交给了老兔子。相信这老抠门儿是绝对不会让咱们吃亏的! 十五双加草垫底的兽皮鞋最后以三个女人和五块肉的代价交换。老兔子一边摸着那五块不知是什么肉,腥味浓厚的肉块,一边看着被换来的三个女人,笑得美滋滋的。要不是我让留五双鞋拿去讨好盐族的,估计老兔子连这剩下的五双都会换出去。 46、老兔子的理财观点 “兔巫,陶器你是在这里换的?”无聊的看着奴隶们小心的用小火满满的烧着竹锅,咱突然想起了老兔子那小陶碗来。 老兔子听闻的我问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反应过来我问了什么,一把抱住放肉块的那几个兽皮包裹,猛摇头。这小气的家伙!! 我蹭啊蹭的蹭到老兔子身边,很温柔的劝解她,“你想啊!要是换一陶锅回去,咱们就不用竹锅了。煮东西就可以煮很快。煮东西这时间都可以节约很多时间,然后拿这时间来做鞋子,不是可以换更多的肉块吗?” 老兔子防狼一般,紧紧的挡在我与兽皮包裹之间,很坚定的摇了摇头。 这家伙!“我是族长!部族里最大的!你要听我的!我说换就换!”软的不行,咱来硬的!我一把掀开老兔子,手向兽皮包裹伸去。早知道门口那会儿就不救这厮了!麻烦! 老兔子瘪了瘪嘴,从腰间取下竹矛,在她脖子上划来划去……汗!一哭二闹三上吊升级了,变直接划脖子了!我气得牙痒痒的缩回了手。心头无限悲哀! 到底咱是部族的老大,还是这货是?这族长当得也忒憋屈了! 我干坐着,无聊的数着洞穴两边的篝火。这一堆篝火就代表一部族,这洞里一共有三十二堆篝火。像咱这种小村子似的部落还是挺多的。 待脚板苕煮肉汤的味道在洞穴中慢慢散开时,咱族的摊儿前人也越来越多。老兔子那厮的经济头脑相当不错,竟然开始用汤来换肉。一葫芦的汤,她竟然给卖了三块肉!!而且顾客还很多。直到竹锅里的汤全部卖光了,还有人留下来等下一批汤。这让我相当无语。咱这现代穿越的都没想到,居然让原始人想到了…… 晚饭的时候,那被老兔子换做‘地巫’的女人派了人来请老兔子。老兔子屁颠颠的扛了一兽皮口袋的肉就要跟着人屁股后面去。这让我不满了!你说你平时抠门儿,看在都是为了族人的份儿上,我也没和你扯的。但你现在扛这一包东西,明显就是去送礼的!白白的送,咱可不甘心! “这肉是我用汤换的!”见我拦住了她,老兔子急了。蹦达着向我说明着肉块的所有权。 “烧汤的材料是我带族人去弄的!”我很坚持,如同老兔子坚持不给我肉换陶器一般坚持! 老兔子见我冥顽不灵,气得跳脚。“给肉学巫术!驱灾难!!”这话可以这么翻译,给肉块做学费,学习草药知识,好给族人治病。 我翻了翻白眼,不为所动。我觉着老兔子现在的医术,加上部族现在的卫生环境,应该用不着浪费食物再去学新的知识了。 “剩下的肉,我不管!”见那传话的女人和便宜老娘聊天聊得快不耐烦,就要离开,老兔子更加急了。最后咬牙舍肉。 “我换陶器或换人你都不管?!”我挑眉像老兔子确认,心里偷着乐。没想到吧老兔子!嘿嘿,现世报来得这么快!嘿嘿!终于抓到你了吧! “不管!”老兔子再次很坚定的摇了摇头。但看向剩着的那几口袋肉块的眼神,像是看即将舍去的孩子一般。让人哭笑不得。 “去吧去吧!去了早点回来!”我笑嘻嘻的冲她挥了挥手。突然记起点东西,拿了剩下的五双兽皮鞋递到她的手上,“这五双鞋子,你拿去换盐!记得!不去换巫术!只许换盐!”阿墙这会儿才在赶工,把带来换盐的兽皮加工成兽皮鞋。要是后面还用也不怕,阿墙在就行。 老兔子心痛难忍的,一步两回头的,超级不舍的盯着那剩下的肉块。最后跟着女人,消失在前方栅栏后的黑暗中。 待老兔子一走,咱复活了。一步两蹦达的跑到兽皮包裹旁,一一的清点咱的财产。“阿母,这种交换大会一般多少天?” “一直都有!不过每个部族来的时间不一样。这样卤族就每天都可以用卤水换到食物了。”便宜老娘非常艳羡的对我讲着,满脸恨不得盐井是咱部族的模样。 “难道都没有人想过抢了卤水吗?”我好奇了。一般这类‘宝物’存在,那是绝对会有战争的。咋这盐族看起来这么和平?我在门口和人弄了个满身是血,看起来都让那些盐族的女人发怵了。这么菜的部族,应该不可能一直占据这样的宝地啊? “熊女,水洞分俩种。一种是可以冒卤水的泉水洞,一种是没有任何味道的泉水洞。而知道卤水洞地点的,就只有这个部族的人。卤水并不在这里,就是打赢了,只会让卤族拒绝交换卤水。而拒绝交换卤水的部族,只能越来越弱,然后被野兽吃掉!”便宜老娘乱七八糟的解释着。没啥条理,但是咱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就是说盐井不在这里,地点是个秘密。这边失守了,以后就都交换不到盐了。 这是垄断啊!赤裸裸的垄断啊!超级来钱的垄断啊!我觉得我的眼睛绝对红了!而且写满了羡慕嫉妒恨!要是咱穿这部族的少族长,那该多好…… 咱yy了半天,最后觉着,应该不管咋yy,都没啥大用。最后让阿狼她们看着兽皮包裹,带着肌肉娃娃大摇大摆的逛这原始街去。我要血拼!我要发泄!买东西是一个很好的发泄方式。至少掏钱(肉)出来时,那种气派的感觉让人很爽不是? 大多数的摊位,都摆着肉块或兽皮。当然,牙齿骨头一类的东西也不少。 但,其中也有很奇怪的摊位。摊位上没摆啥东西,而是坐满了被绑一串儿的人。其中一个这样的摊位让我上了眼。 手里提溜着肉块换来的大串不知啥名儿的果子,咱领着肌肉娃娃走到这个摆洞穴正中的摊位。这摊位外围摆满了葫芦,中间是一串绑一起的人。有男有女!然后一看起来很有优越感、没有被捆绑的女子坐一很眼熟的男人身上。咦,这不是上次去咱洞穴说明交换大会时间的小正太么?咋被绑了? 二更。 47、满地打滚,就要他!(上) 眼神不若当初那般剔透,眉间一抹英气。要不是看到他看我的眼神中浓浓的动容以及渴求,我真会把这眉眼毫无当初稚气的家伙给忽略掉。 变化太大了!特别是他盯向他前方同样被捆绑起来男人仇恨的眼,让我这数次把命豁出去和人拼命的家伙见了都觉着心悸。他遇到了些什么事?当初传信时,那些男人对他虽然没尊敬,但多少还是有些维护的。怎么会突然就被绑了? 见我在旁边站着看了变天。坐他身上的倨傲女人仰着脑袋走了过来,“看什么?要换就拿东西来。不换就……也?”走近了。那女人的面容落在了我的眼里。而我的面容,那女人也看了个清晰。女人诧异的看了看我,然后仔细的辨认了一下我身上穿着的皮子。“你是熊女?” “你认识我?”我歪着脑袋,一副很茫然的样子。绝对不是我装的。我真不知道我认识这女人得。我觉着我应该没见过这女人来着。 “认识!”女人语气热烈了。一蹦蹦过了葫芦,跳到了我的身边。这突然的举动让我身边牵着的肌肉娃娃吓了一大跳。 “等等,你真是今天才来的熊族的熊女?分族了又把母族给并了后叫熊族,那个熊女?”女人有些不敢确认。 汗,我又不是好有名儿的人。“我很有名吗?干嘛冒充?”我抓了抓头。心里想着这动作一定很憨厚,绝对可以迷惑人得。 “嗯嗯,有名!”女人猛点头,有些不放心的站直站我身边,然后比划了一下咱们两人的高度差别。这货不是准备打击我的高度吧?咱还没成年,还在长个儿呢!我正腹诽着,女人说话了,“真是熊女!阿石告诉我,你就这么高的!矮子里面强壮的勇士!”再肩膀处比划了一下。 再汗!这货!到底在打击人还是在夸奖人?哪有这样,又骂人矮子,又夸人勇士的?我的嘴角抽了抽。移开视线不看她,看那变了大样的美男去! “别不高兴啊!我很高兴见到你的!”女人在一旁叽叽喳喳着,“我是卤女!你好厉害啊!上午那个附庸族最强壮的勇士都被你咬死了!” 咬死!!呕!经这家伙提醒,那种咬进人血肉,扯开后血液喷飞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咱腻歪了!!这货是不是故意来腻歪我的?我扭头瞪她!等等,她刚才说她叫什么来着?卤女?那不是……“你阿母是卤母?”这族叫卤族,那族长的名字应该和族名一致。 “嗯嗯嗯!”卤女抓了抓脖子上巴掌大块带毛发的胎记,脸上带着见偶像的红晕,两眼冒心心的看着咱。 呕!咱可不是拉拉!一爪子把她扒拉到咱身侧,视线死死盯着前面美男。咱一定要把刚才那不适的感觉压下去。不然就太丢咱部族的脸了。 “熊女,你怎么这么强壮的?”卤女继续两眼心心的看我,就差没拿一本本来做‘熊女喜恶八卦实录’了。 “多吃食物!两顿吃饱!”其实咱中午还有偷偷啃藏起来的肉干存货来着,咱不告诉她!哼!这货话太多了,咱还是先闪吧!待人少了再来。 “熊女!熊女!换我吧!”美男脸上表情不断的变化着,最后犹犹豫豫的咬牙冲我吼着。 “呔!”卤女大喝一声,猛得蹦达回内圈儿。两脚踢在美男的身上,“你个蚂蚁一般的家伙也敢让熊女这样的勇士换你!?”踢完,扭头讨好的冲我笑着,“熊女,你看!我帮你教训侮辱你的人了!” 大粒的汗珠挂在了咱的脑门儿上。这货!这货到底在说些啥!咱扭身就想走。走了一步,却听到身后再次传来击打胸腔的闷闷‘嘭嘭’声。那双纯净的眼与那双带着浓浓动容以及渴求的眼在咱脑子里晃过……他姥姥的,咱不是早就有打算买奴隶的么?多买个人也不算啥吧!想着,咱扭头。美男那双带着绝望的眼直直撞进了咱的心里,让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完了完了。这不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吧?莫非咱真有花痴的隐形属性?那会儿见他,只是觉着想要一长相现代化的人陪咱,作为对21世纪唯一的念想也行。但现在这种感觉,完全和当初的不一样。 “卤女!”我叫唤着踢人踢得很爽的女人。 那疯颠颠的卤女再次跳出葫芦圈儿,擦了擦眉脚的汗水,“哇!熊女你不走了?我还以为你生气那肉人的气呢!” “那个人你换不?”没犹豫,单刀直入。美男眼中迸发光芒,死死的盯着咱。让咱心脏再次不争气的猛跳一阵。 “他?”卤女眼尾扫了扫我手指处,大惊失色。“熊女,你怎么能要这样的人?虽然是神之子的种子,但是太弱!以后会生弱的神之子的。这是换给那些弱部族的!”说完,卤女再次跳回葫芦圈儿,一把揪起另一被捆绑起来的家伙。肌肉发达,面部没毛,而且双眼凶光时不时的闪过。“这!这!灭了陶族的附庸族勇士。这才是最好的神之子种子。” 种子!她说种子!她居然用种子这词!她用种子这词来形容男人!我风中凌乱了。莫非这里卖的,都是供女人们借种的么? “难道熊女不是换繁衍大会祭品的?”卤女抓了抓头,见我半天没说话,仿佛明白了我的意思。“那边!熊女,我带你去。猎手那边的便宜!这边的是种子,贵!不划算。” 祭品!!祭品就是繁衍大会上毛最少的那个。可以和族长和勇士等管理阶层xxoo的,就叫祭品。祭祀活动后会被放血活祭给天神。那美男…… “就要他!我有用!怎么换?”我固执了。美男刚才那看救命恩人一般深深的一眼,向鸡血打进了咱的脉搏。我知道——我!花!痴!了! “本来一般要又一这么多肉块。”卤女明显数学不过关,用又字来代替二。双手在胸前划了个圈儿,刚好一兽皮包裹那么大一块儿。“但是,你是熊女。给我一双穿了强壮的那个吧!这么多就可以了。”指了指我的鞋,表示给我优惠的让我支付一兽皮包裹的肉块就行。 “好!”我算了算,貌似除了老兔子提走的那包裹,还剩了俩包裹。买美男一包裹,回去路上吃一包裹。正好!反正盐也有了,不用再给肉换盐了。要是草鞋换了的话,说不定还有剩余。计算了一下,咱拍板决定了! 见没有说动我。卤女用很惋惜的眼神儿看了看我,然后和身后的女人说了说,拎着美男再次跳出葫芦圈儿。“走,我和你一起。” 三更 48、满地打滚,就要他!(中) 到了自家摊位前,肌肉娃娃跑去给卤女提兽皮包裹,便宜老娘看这架势,有些茫然。拉扯了一下我,“怎么了?” “我换了一个奴隶。我的奴隶!”我笑嘻嘻的指了指卤女手里提溜着的瘦弱美男。美男适时的冲便宜老娘露出讨好的笑容。 “怎么突然想到换奴隶了?”便宜老娘皱了皱眉。再看到肌肉娃娃把整包裹肉块都交到卤女手上,眉头皱得更紧了。“怎么要这么多肉块?种子?” 见咱便宜老娘皱紧眉头和我说着什么,卤女那厮相当不甘的凑近,“熊女,你真的决定要这个了?这么弱,真的不适合你。这位是虎母吧?虎母说说熊女吧!这个是种子里最弱的,会让后代都弱的。” “他是……”便宜老娘找到了了解情况的对象,指了指美男,冲卤女问着。 “陶族的。陶族被附庸族反叛,灭了。附庸族剩下的人被我们卤族抓了起来。他叫阿土,听着名字就知道……”卤女口水飞溅的同便宜老娘说着,一边说一边晃悠着手里的阿土美男。 阿土?陶族?我的心一动。 “陶族?那个强大的部族?”便宜老娘闻言倒吸一口气。她和我讲过,在她所知的强大部族中,最强大的只有两个,一个陶族,一个卤族。现在便宜老娘感觉中最强大的部族之一居然被附庸族给灭了,这让便宜老娘很是不适。 “我那还有陶族的勇士,比他强壮。也只要这么多肉行不?”卤女说了半天,见便宜老娘的心思全部都到对于强大陶族灭族那儿去了,有些挫败。带着不把勇士给我,誓不罢休的执念,自动降价。 “不要!他们是灭陶族的头领!”美男再次蹦出一句话,眼中闪过刻骨的仇恨。 “咦?”卤女看了看阿土美男,憨憨的抓了抓头。“今天你怎么话这么多?平时不装哑巴吗?”听闻这话,咱心里美滋滋的。这不就说明咱在阿土美男心里是特殊的?不然装了这么久哑巴,干嘛一见我就说话了? 想到这里,咱美滋滋的拍了拍卤女的肩,笑呵呵的。“就他了,就他了!不管怎样都不改了。” “求你!强大的熊女。换下我陶族的族人吧!我做繁衍祭祀祭品都行!求你!”阿土美男见我如此好说话,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额头用力的在地上磕着。磕得嘭嘭作响。 族人?我注意到了一个重点。他居然说的不是附庸族人,而是族人!难道是那几个葫芦圈儿里的女人? “阿土!”卤女一声大吼,让附近它族的人张望着我们这边。还以为我们这边出了什么冲突。 阿土美男没有说话,身子侧了侧,冲卤女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然后抬头,定定的看着我。 这卤女的样子,完全不像她所表现的,一点儿都看不上阿土美男。难道有jq?心头有些闷闷的,但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咱诡异的看了看卤女,然后再看了看跪咱面前的阿土美男。四周一下子沉闷了起来。 “陶族的族人,就那五双兽皮鞋换吧!”突然出现的话,让阿土兴高采烈。渴望的看了看我,然后再次冲栅栏后方的黑暗处拜了下去。我顺着声音来处看去,栅栏后方的黑暗处,一国字脸中年女人身边同脸色相当不好看的老兔子,慢慢的往咱们这边走来。 “阿母!”卤女跺了跺脚,满脸的不甘。噢~~原来这是卤母,卤族的族长啊! “卤女!”卤母的国字脸阴沉了下来,锐利的瞪着卤女。“还不快去把陶族族人领过来!?”眼尾扫到了咱,那气势强大得让咱的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起来。和看到美男的跳法是一样的。莫非咱也有‘玻璃’的隐藏属性,然后现在对这老不啦叽的卤母也一见钟情了!? 汗!满脑子这都些啥乱七八糟的想法!动心个屁!多半咱是误会了!包括看到美男时那种心跳的感觉也误会了!不过话说,那这心动的感觉应该是个咋样子的?我瞄了瞄身下还贴地跪拜着的阿土美男,一时春心那个荡那个漾。 卤女气势不弱的与卤母对视着。半晌,估计她这嫩姜还是比不过人老姜,气哼哼的跺脚,然后在咱耳边说着,“熊女,好好对他。要是不做祭品,咱给你手指头那么多葫芦的卤水!”小声的说完,扭头就走。 呃!?谁能告诉我这是个什么样的情况!?老兔子的视线肉疼的跟着卤女手里提着的兽皮包裹,待卤女身形没入黑暗,老兔子这才眨了眨眼,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咱。 你瞪吧!瞪吧!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咱得意洋洋的仰头看天。 “熊女,这是卤母!”便宜老娘在咱身后推了推我。险些让得意忘形的咱一时不查,扑倒在地。老娘嗳,你要动作麻烦先提个醒儿好不? 一个趔趄,我摇摇晃晃的稳住了身形。冲眼前看着咱微笑的中年女人露齿的笑了笑。“卤母,你好!很高兴见到你!”标准的官方语言。就是不知道这货能不能理解了。 “可以战胜熊的强大勇士,强大头领。熊女!很不错!”卤母拍了拍咱的肩膀,一副同志见同志的热情表情。(一听这话,咱骄傲了)“就是矮了点。”语带惋惜的补充。(汗,那谁,你能不能把后面补充这句话给省略掉!) “我还会长高!”实在憋不住,咱蹦跶着解释着。 “对!熊女还是个年轻的强大头领。”卤母意味深长的说着。 汗,这么怪的眼神!?不会是……“我还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不喜欢挑事和战争的头领!”被卤母笑得心里毛毛的,咱赶紧表明立场。 “那就好!”卤母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离开。 诶?这就离开了?不说些其他什么的,不给点啥好处么?我抓了抓头,心里对卤母做下定义——那是个小气的!看她这么热络,咱还以为她要给点什么拉关系呢!简直浪费咱表情。 …… 熊女蹦达出来,敲铜锣唧唧歪歪:各位乡亲父老,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啊!导演那货说了啊,今天爆发状态,三更。 莴笋被熊女从怀里提溜出,手抱上网本,眼神无比的迷茫。 “说话啊!”熊女用手指戳了戳莴笋。 “说啥?啊!对了!第一更送到!”莴笋脸露腼腆的笑容,冲各位客官笑了笑。 “算了,你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熊女被打败,胡乱把莴笋塞回怀里。继续敲锣…… 49、满地打滚,就要他!(下) 那卤母走后,卤女这才带着被绑成一串儿的女人偷偷摸摸做贼似的走了过来。这货用手肘推了推我,“那啥,我阿母走了?” “嗯!这都是陶族的族人?”我看着她身后那黑压压的一群,有些眼晕。 “废话!我阿母和你拉关系呢!要不是怕破坏了交换规定,说不准我阿母直接就把这些人送你了。要是我有你那么强壮,我也分族去!这些就我的族人了!”卤女碎碎念着,满脸的不甘。 我错了!刚才那卤母非但不是小气,人还大气得很!这恐怕能有三十多个人吧!比咱全族人加起来还多!这大面子给得,我能控制得住?“你阿母这是害我还是拉关系?给这么多!?” 卤女用很诧异的眼看了看我,“你们这种勇士的部族都控制不了,那谁还能控制?”说完,挥了挥手,一副你别说笑了的模样。“难不成我们这种窝洞里的部族就能控制?就是因为控制不了,不然哪儿能便宜你……呃!”惊觉自己说错话的卤女捂住了自己的嘴,眨巴着眼睛,努力的把眼神儿调节成纯洁状态。 “瞧这话说得!我哪儿有那么厉害啊!”咱搓了搓手,被这马屁拍得之爽。扭头美男崇敬的眼落咱视线里,我尾巴翘更高了。“留下留下,没啥大问题!呵呵呵!”得意忘形了。 “喏,我说的十葫芦卤水。”卤女把一挺沉的葫芦放我手上,“这里面是卤干,可以兑成是十葫芦卤水的卤干。说好啊!别让阿土做祭品。” 我眨巴了两下眼,点了点头。话说我很想告诉她,咱部族的繁衍祭祀被咱给pass掉了。繁衍活动变私底下个人活动了,是不会出现祭品这玩意儿的!但……白送的盐,不要白不要不是?咱闭嘴冲她和善的笑了笑。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阿土是陶母的唯一孩子,一直做女人教养的。咱们和陶族关系好,经常见到。阿土就和我阿妹一样。要是你用阿土做祭品,我就是分族,豁着灭族也要找你麻烦!”卤女给我的所有疑问做了一个完美的解答。这说明了为什么阿土比一般男人弱,也说明了为什么他会那么仇恨同他一起被绑起来的陶族附庸族男人…… 卤女不依不饶的盯着我。唉,看样子不给一说法,这货可能真的去卤母那里闹分族,然后分了族去守护这阿土。 “我们族只有繁衍活动,没有繁衍祭祀!”我拍了拍卤女的肩膀。这货也是一有情有义的。咱对这卤族少族长的好感是蹭蹭的飞速上涨。 “啊?”卤女怎么也没想到我会是这样一个回答。“你不怕没后代?” “后代又不是祭祀出来的!我烦那玩意儿!”没管后面立耳朵听墙角老兔子铁青的脸,咱拍苍蝇似的挥了挥手。 “啊!当头领真舒服!要不我加入你们族?”卤女那货来了一句没头脑的,给身后偷听的老兔子吓了一个跟斗。 “别想!”我横了卤女一眼。要是她老娘知道咱把这货给拐走了,那还得了?不得把咱那个小小的熊族给掐灭?虽然咱族的单独个体比较强,但蚁多咬死象啊!更何况个体差异还没到蚂蚁和象那么夸张的程度。 “真没意思!”卤女拍了拍屁股,把身后黑压压的陶族人留下,就要离开。咱的心思一动,用手拉住了她。 “别走!看在你送咱卤干的份上,我也送你一宝贝!”说着,咱跑到躺地上睡觉的朱福身边,把她做枕头用的,装满了土制小面包和兽皮的兽皮包裹给拖了出来。 “喏!下面有血的时候,这样绑!然后血就掉这上面,不会凉凉的不舒服了!”我拿了仨土制小面包塞卤女手上,教她怎么用,怎么换里面竹炭。 “咦?好东西!这东西多少卤水换?”卤女嗅了嗅竹炭包,很感兴趣的问我。 卤水……我看了看围火堆旁边,黑压压眼巴巴看着我的三十多人陶族女人,再看了看一旁仅剩的肉块兽皮包裹。“换肉!”要是不换肉的话,这么多人还没到家估计就得饿死一两个。特别是这些陶族女人瘦瘦弱弱,看起来饿了不少的时间。 “换肉啊!”卤女情绪低落下来。谁都知道她们族自己消耗的食物都需要靠卤水换,再拿换了的肉来换土制小面包,明显有点吃饱了撑的。 “这样!这里的人我都不认识!你帮我拿去换肉,然后每次换手指头那么多个的时候,我就送你一个怎么样?”我冲卤女挤了挤眼。 “好!”卤女拿着我数出来的四十个土制小面包,飞快的蹦跶向各个篝火堆。 目送卤女离去,我的视线投向了眼前这黑压压的陶族女人们。“熊女,太多了!洞穴住不了!换一些出去吧!”卤女一走,老兔子便跑了过来,没好气的同我说着。看样子这厮还在为我用一兽皮包裹的肉把阿土换来而耿耿于怀。 一听这话,原本脸上露出来点喜色的阿土脸色变成名副其实的阿土了。篝火旁的女人们也面带土色,颓然的跌坐一地。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 “谁说要我把部族带领强大的?”没好气的横了老兔子一眼。一边阿土美男立直了耳朵,眼中闪过希望。 “可是她们是陶族……”老兔子吹胡子瞪眼。 “什么陶族不陶族的。咱们是熊族!没有陶族!她们到了咱们熊族的摊位咳咳……地盘,被我换来了,那就是熊族的人!”难道这货就没听过海纳百川,有容奶……咳咳,乃才大么?一边阿土美男感激的眼神让咱有些飘飘然了。 “有陶族!我们就是陶族!有我们就有陶族!”人群中蹦达出一相当不和谐的话,咱郁闷的投眼过去。老兔子用‘你看吧,你看吧’的眼神看我,让咱鬼火乱冒。 这话一出,美男和陶族众人的视线便投了过去。我很轻易的便找到了那个唧唧歪歪的家伙。挑战和谐部族大家庭的家伙! 那是一个面目带着浅毛,发育不怎么完全的家伙。和附庸族那野人长得很像!一样的大猩猩脸! 话说咱是不是和大猩猩脸犯冲? 50、镇压! “陶女!”美男大声的呵斥。 “别喊我名字!你这灾难之子喊我的名字我都觉得恶心!”说完,那猩猩脸站起了身来。连带让和她绑一起的人也站了起来。那和她绑一起的女人眼睛很忙。一会儿抽筋似的向美男投去求救的眼神,一会儿又用力的向我投来‘她不是故意站起来,是被逼的’的眼神。 陶族的族长不是没生女儿么?这货哪儿冒出来的?莫非是收养的?看了看美男光洁的瓜子脸,再看了看猩猩坑坑包包的方正脸。很难想象这两人都叫一人阿母。是了,多半这家伙是收养的。没见一般族长都长得脸很光滑么?包括那凑近乎,和咱族名一样的熊母,那货老是老,但脸还是一样光的(表示没粗毛)。 “把她换了!然后还有谁不做熊族人的?”对美男投来的乞求眼神儿咱没管。对破坏安定的份子,那是一定要坚决的和谐掉的。不然弄回去一堆没心的狼,咱要着有啥用处? “熊女,我会做陶!留下我的族人吧!我一定做很多的陶!”美男眼见站起来的陶族女人越来越多,着急的把自己的秘密脱口而出。 做陶?“你现在是熊族人!做出的陶也是熊族的财产!那些人是自己不愿做熊族人,留着也没用!”我恶狠狠的冲美男说着,对他抛来可怜的眼神视而不见。 “住嘴!你这灾难之子!陶族的陶只能在陶族做!你要背叛陶族吗?”猩猩脸不知死活的叫嚣着,“就是去了熊族,我们也是陶族人!我们这么多人,还跑不掉吗?”蠢货!连阴谋都说出来了!不过话说回来,说出来的阴谋还是阴!谋么? 我起杀心了!任谁见掉自己兜里的财产长脚自己跑掉,都会想弄死那第一个跑不说,还煽动的财产的。特别是那祸害头子陶女!姥姥的,别以为老娘不会杀人! “求你了!求你了!放过她们吧!放过陶女吧!”美男感觉很敏锐,第一时间感觉到了我心中的杀意,挣扎着想要站起,却因为跪久了,腿部血液不畅,一下子栽倒在地。“我做祭品都行,放过她们吧!” 做祭品!?很好!他明明有听到我和卤女说不用熊族没有繁衍祭祀!难道他也想借我熊族的名头来发展他的陶族?还是他仗着我对他的特殊对待,认为我不会把他怎样?火上浇油,怒火冲晕了脑袋。“阿狼,杀了她!”身后机灵的阿狼早在感觉气氛不对时,便抽出了竹矛做戒备状。待我命令一出,竹矛笔直的射出,狠狠的插入那张猩猩脸的胸口。 “你……你不可能杀我!我……我是陶族的陶女……烧陶烧得最好的陶……女……”陶女满脸的不可置信,徒劳的用手去接被竹矛中空筒子放出的鲜血。 “肉块啊!肉块!熊女你这个败家子!”老兔子心疼得心脏都抽抽了,绕着陶女转圈儿。败家子这词儿还是我教她得呢!这货竟然学会就扣咱脑门儿上。 血越放越多,陶女满是不甘的瞪眼挂掉。满室弥漫起厚重的血腥味。 会烧陶我就得忍着部族分裂内杠的危险,放掉你?这货也太天真了!嗯,也太看得起烧陶这项技术了。要知道咱以前可是捣鼓出陶来来着,虽然只是碎片。 老兔子心疼得哭了,“会烧陶的人啊!这得换多少肉块啊!呜呜呜!熊女,你赔!赔!”抹着眼泪水儿,一副亲人挂掉的样子。 汗!我好不容易做出这等威严的造型,老兔子你捣乱行不?我抽了抽嘴角。 “呀,死人了!”又一捣乱的!——卤女一手提个兽皮袋,身后还跟着俩人,也一手一兽皮袋,惊讶的嗅了嗅满是甜腥味的空气。 “弄死了个不听话的!卤女,你们种植吗?这可是最好的肥料!”淡淡的看了一眼瘫坐地上的阿土美男,心头那点痒痒消失,腻歪泛出心口。 闻言,阿土美男打了一个哆嗦。 “真的?啊!要是早点知道就好了。死得那些附庸族就不会浪费了!”卤女把兽皮包裹放草垫上,然后让身后的人把兽皮口袋放下,“还有巴掌这么多指头这个。还有几个没换!我待会儿再来!”说完,卤女颠颠的带人又跑了。 待卤女走了,我叹气。眼神颇为复杂的看了看阿土美男,再看了看那猩猩脸的尸体。我是不是有些嗜杀了?那么多年的文明教育,咋到了原始社会就这样嗜杀了?难道我还有变态的隐藏属性?明明换肉多好,我非给人杀了。啧啧,心理扭曲了。 “阿姐!不气!”见我呆站着,肌肉娃娃有些担心的跑到我的身边,拽了拽我的衣服。“阿姐是对的!”敏感的察觉到了我眼中的挣扎,肌肉娃娃很肯定的冲我点头。用拙劣的手法安慰着我。 对!我没错!要是没震慑住这些人,这些人会想母族的附庸族一样,变成一堆养不熟的白眼儿狼!而且这是头领!要是留个头领在,到时候这些人亲近猩猩脸还是亲近我?训人和驯动物没啥差别,特别是这些和动物还差距不大的原始人。这里给一大棒,回去族里时再给一甜枣儿。我就不信不能让这些人归心!特别是咱族里的条件还那么好! 被肌肉娃娃拙劣的开导一番,我竟然自己想通了。这不得不说咱还是有当领导的潜质的!我笑眯眯的,再次得瑟了起来。 古人不就有一词儿叫群龙无首么?这也侧面的说明了一个头领对于一个团队来说占据多么重的地位。对于原始人来说,这头领的位置更加重要。头领就是一个部族的大脑!要是大脑去除了,剩下的人还不是咱说啥就是啥? 想到头领,咱眼神分外复杂的看了看瘫地上的美男。这家伙算不算头领?他是男人,没有带领部族的权利。但是他恰好又是陶族族长唯一的儿子,而且就刚才来看,这货在他族人的心里地位还蛮高的。咋整?杀了?想起卤女的威胁,咱很孬种的打消了这想法。还是弄族里管起来圈养吧! 反正仇恨咱的小不点都让肌肉娃娃养了,也不差这一个。要是他真的在咱族里搞东搞西的,就原始人这医疗水平,‘病逝’难道还难弄? 想到这里,咱的心里难受了。要是猩猩脸那货不弄这么一出,那该多好?或是猩猩脸在反叛的时候被挂掉,那该多好?咱一定把这长相现代话的家伙好好的养着,没事儿看看,找找在21世纪的回忆。方才那么大怒气,多半也是因为这家伙顶着张21世纪的脸,说那些气我的话。让咱有种被背叛的感觉,这才发那么大火的。 唉!其实咱平时除了爱记仇,真的没那么暴戾的。真的! …… 熊女再次蹦达出来,敲铜锣继续唧唧歪歪:各位乡亲父老,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啊!第三更到了啊!作者那货咱就不提溜她出来了,帮个预个小告,明天继续三更。 51、松绑? 当然,老兔子那抠门儿的货没有忘掉晚餐时节继续‘贩卖’脚板苕煮出来的浓汤。害得咱们一伙子人都在让人痛苦的饥饿中看着老兔子把咱们的晚饭卖给了别人。 我估计当我们啃到煮肉块的时候,大概天都快亮了吧!反正那脚板苕没有用光的时候,老兔子那货就一直没有停止卖过。 整整八包裹的肉块!!这是老兔子一白天带一晚上劳动的成果。当然,我们也有功劳。如果算上饿肚子等待食物的话…… “这是最热闹的一个晚上!”当咱终于吃到了食物,躺草垫准备眯一会儿的时候,卤女蹦达了出来。相当高兴的和我说着。 “怎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朦朦胧胧的看着来来去去扛包裹从咱面前晃过的人影,咱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们部族的东西太好了!都喜欢换你们的东西!”卤女很高兴!在我面前走来走去。 “……”丫的再激动,换来的东西还是咱部族的!我没有在意的躺下,用迷糊的脑袋想着方才眼前的朦胧场景。一个一个人影扛着包裹从咱眼前走来走去……等等!不会是老兔子那货又打算换份儿分量足的‘巫术’吧!一个激灵,咱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定睛借着弱弱的火光看了过去。呼!我松了一大口气。面前这些人影是扛着兽皮包裹。但是是扛过来,不是扛出去。嗯,只要没有往外扛就行!我再次放松躺倒。美滋滋的想着,这些女人瘦是瘦,没想到劲儿还挺大的。 等等!瘦!?咱族人都被咱养的白白胖胖的,咋会瘦!?我又睁开了眼。定睛看去。面向看起来挺眼熟的,我哪儿见过这一波人么? “怎么样?是不是看起来不怎么样,其实力气还挺大的是不是?我就说我阿母不会坑你吧!”卤女拍了拍我的胸口。一边阿土美男把手里的啥东西递给了卤女。 咦?这货啥时候被松绑了?我没让解啊?我疑惑了!想起卤女的话,再联想到那一张张眼熟的脸。这些不都是昨天卤母半卖半送的陶族女人们么?咋都松绑了?! 扭头一看,咱族人们都歪歪倒倒的躺着。明显是严重睡眠不足。也有意外,老兔子那货也不知道再在竹锅里加了什么,再次卖起汤水来。精神头儿那个十足啊!菊花儿脸快被她笑烂了都。 不用说了!多半是老兔子这货干的!老兔子这货简直就是要肉不要命啊!她也不想想,这些陶族女人昨天才被送来。而且昨天咱才当着这些人的面把她们头领干掉。要是其中有哪个怀恨在心的,偷了竹矛在睡着的咱脖子上划那么一下……冷汗淋漓!我后怕不已的怒了!“老兔子!!!!” 老兔子扭头看了看脸气得绯红的我,不以为意的扭回头,用树枝叼了一团竹笋干进对面伸来的碗里,接过人递来的肉块,笑得无比灿烂,“吃完再来!” 这货差点就弄灭族了,她还有脸笑!要知道部族里有点头脑的,现在可都在这里。要是出一点什么意外……后果不堪想象!咱蹦达起身,一掌掀开咱面前坐着的卤女,撩起衣袖冲了过去。咱打算让这货知道啥叫暴力执法!让这货吸取点儿教训!! “熊女,熊女!”阿土美男死命的拉住了我。“熊女不生气,不生气!” 不生气你个头!再不生气,咱部族就玩完儿!咱掀开阿土美男,执意要给老兔子点儿深刻的教训。 “我们绑回去,绑回去!”阿土美男大声的叫着,这人倒是能抓住重点。前方老兔子见势不妙,丢下树枝,兔子一般跑了开。 那灵活的动作看得咱满头的黑线。老兔子这货也知道怕,也知道躲!?那她干嘛把陶族人松绑叫人帮干活?难受她就不知道啥叫反叛,啥叫报仇么?阿狼这警觉性高的家伙一会儿已经一个翻身起身,用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拔出的矛直直的对着阿土美男的喉管。眼睛定定的看着我,等待我的命令。 卤女见此变故,傻了。 一边的做搬运工的陶族纷纷放下手里的兽皮包裹,慌乱的找着草绳来绑自己。那些蠢货竟然都不知道啥叫互相绑!慌乱的用绳子在自己身上缠着。他姥姥的居然还有为了抢绳子而干架的。 场面越来越混乱。我头疼了!“站住!趴下!”一声吼吼,除了老兔子和睡眼朦胧搞不请状况的族人以及用竹矛对准阿土美男的阿狼,所有人很听话的齐刷刷趴地上。还是五体投地那种造型。 “熊女?”便宜老娘揉了揉眼,扇了扇鼻尖因众人集体趴下而上扬的灰尘。 “咳咳!”我捂住鼻子,被灰尘呛得眼睛都不敢睁开。“没事,阿母你休息。一点小事。一会儿就好!” 我话音一落,便宜老娘很放心的抱着肌肉娃娃继续躺下,看起来灰尘对她们一点儿妨碍也没有的样子。不一会儿就呼吸均匀了起来。汗,这对我也忒信任了吧! 朱福那厮倒是有些不习惯这灰尘。起身拖起草垫,往旁边移了移,然后垫下,人睡了上去……这都啥反应!?咱咋不知道咱这么让人信任,这么有威信了?恶狠狠的瞪着躲到木制栅栏旁边的老兔子,咱有些无语了。 卤女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两眼担心的看着阿土美男脖子上的竹矛,一边焦急的看我。“熊女!熊女!阿土!” 其实见陶族人这么怕我,然后还这么听话。咱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这些家伙比那陶女识相多了!是被咱昨天的手段给震住了吧?心头有些自得的喜滋滋。见了卤女焦急的样子,回想起她说过的话,咱挥手让阿狼放开阿土美男。 阿土美男被吓坏了。阿狼这一松手,阿土美男便瘫倒在了地上。果然和卤女说得一样,这货弱得到了一定境界了!咱一掀就可以给他挥开,阿狼一抓就可以给他压制住……这,这简直就是封建社会时期汉家女的标准做派! 见危机解除,老兔子回瞪了我一眼,然后颠颠的跑到竹锅前。却见换汤的客户被我吓跑了个精光,更加用力的使劲儿瞪了我一眼。 被自己当作好姐妹的阿土被放,卤女心情一下子放松了开。看了看四周趴地上动也不敢动的陶族人,再想起方才那混乱的场面中都害怕得离我远远的。卤女开始崇拜起我来,“熊女真厉害!要是我可以分族的话就好了!一定和熊女学做厉害的头领。” 呃,莴笋以为今天应该会回来得很早来着。结果回来晚了。不过放心,只有可能晚一点,莴笋今天晚上就是不睡觉也给凑齐四更。其中一更庆祝收藏上200. 53、土皇帝的感觉 有了牛这玩意儿帮负重,加上人数增加不怕一些野兽了,咱的归途可以说是相当的顺利外带省时。不过再省时,这交换大会的来回也花了我近一个月的时间。 离家越近,咱也越想念。那些不放心的事也一件件的浮上了心头。比如咱养的那几个小猪崽儿一鹿型生物,原本是让老兔子帮喂的。但现在老兔子都跟咱跑了。这不知道那些小家伙饿死了没。就因为这,老兔子回程的路上没少挨咱白眼儿。 还有粪坑,也不知道族人知不知道在粪坑满了的时候把下水道作用的管子换一坑排。 还有果树和粮食。也不知道那些家伙懂不懂灌溉。 还有……越想越心焦,咱催促着,就连老兔子一路顺道儿找药草的活动都停了下来。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就起来赶路,一直到每天天黑了,黑得实在看不到了,这才宿营。 终于,第十三天的时候,咱们看到了无比熟悉的山。咱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拍了拍身边累得跟狗似的卤女,“看,翻过这山,前面就是咱部族的地盘儿了!”这话一出,身后以阿土美男为首的陶族众精神一震。 朱福那厮反应和直接。放开了奴隶搀扶她的手,一面欢呼着,一面往山上冲去。我就知道这货!这货绝对是让人最不省心的一个! 一面担心的让她的奴隶注意她,一面安抚身后很想学她姿态一鼓作气冲回去的族人们。要是都直接跑了,那肉块和陶族人跑了咋办? 叫人原地休息一了会儿。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面对未知的未来,决定性的时刻快到了。那些陶族的人非常的紧张。甚至有人出现走路左脚绊右脚,自己把自己摔倒的状况。休息的这会儿,有做政治委员潜质的便宜老娘跑到了陶族人中间,细声的开导那些家伙。 当她们情绪稳定了些,咱们再次开拔赶路。 “外……外面的那些全部是可以吃草籽?”爬上了山顶,谷底的画面直观的出现在卤女面前。这厮指着那长长的围墙,以及被荆棘和陷阱围起来的整齐大块墙外土地,结结巴巴的问着。 “当然!”我很骄傲,也很自得!这是我的功劳!也是我的成绩!在我看来,身边这货惊讶的表情,是对我工作的最大肯定!要知道这货可是周边部族中最大部族的少族长,啥好东西没见过? “走!下去!晚上请你吃饭!”拍了拍卤女的手臂(万恶的海拔不够高!),咱带着身后的人冲了下去。这是穿越后第一次请人吃饭。唔~~是不是咱也被老兔子给影响得抠门儿了? 最先走过的是围墙外的土地。那些植株种类分明的呆各自土地块儿上恣意的生长,齐刷刷的,壮壮的。长势很是喜人。 绕过荆棘丛围着的土地,咱打开了靠山壁的围墙门。“这边!” 卤女没有移动,只是看着我打开的,被扎成刺猬一般,满是竹矛的门。然后又好奇的跳到一边,用手去扣了扣被贴上笋壳的土墙。 我很怀疑,要是身边没这么多人的话,这货说不定还会爬墙上去看那墙上立得顶棚是怎么弄的。 后面跟着的陶族人这会儿已经严重的目不暇接了。像阿土美男,他就一副恨不得自己脑门儿后长眼睛,或者是脑袋可以一百八十度转弯的看完身后土地看墙门,看完围墙又扭头看身后的土地。 一进围墙,卤女疯狂了。一会儿指着围墙里果树问这树种着干什么用、一会儿指着土制下水道问这树干是干嘛的、一会儿又指着通水的竹管问那木头怎么会流水、一会儿指着烟囱问那东西是什么怎么会冒烟…… 最后,她闭嘴了。没有再能扯着我的胳膊问我十万个为什么。因为上面的族人看到我们一行人的身影了,一声大吼,“熊女回来了!” 吼完,便是壮观的插下无数竹竿,然后人如同下饺子一般,“咚咚”的全跑了出来。“熊女!熊女!”落地的人无一不一边喊叫着,一边跑了过来。 现场顿时吵杂了起来。问题宝宝卤女同志脸色有些发白的被挤到了一边。 要知道咱族人和卤族人的个体差异是很大的。卤族人偏瘦,而熊族人被咱养的普遍有肉。也就是看起来很壮硕的样子。(其实是肥肉。一个冬天哪儿能把人身体调教到什么程度?) 其实最主要的,是卤族人和一般原始人一样,有猫冬的习惯。这又刚过了冬天,一个个面黄肌瘦的一点儿也不奇怪。毕竟习俗就是猫冬时节一天一餐节省食物。 咱的族人不一样。冬天喂得好好的不说,还经常下洞穴在围墙里干活儿。这样身体也锻炼了,营养也跟了上去。 一个冬天猫着不动,还省吃俭用。晒不到太阳,还在冬天尾期经常腿脚抽筋。一个冬天干得热火朝天,而且还吃得好好的。晒了太阳不缺钙,没有被抽筋折磨。加上冬天过去不久,自然也就造成了现在这种视觉冲击——一群膀大腰宽的冲向一群面黄肌瘦的。 壮硕的女人们一起冲过来,这场面很壮观。在卤女忍不住都想要问咱是不是走错地方的时候,族人们停在了我的面前。“熊女!”七嘴八舌的招呼。 带头的阿巧跺了跺脚。后面的族人们跟着她的节奏跺起脚来。“熊女!”阿巧大声的欢呼!“熊女!!”族人们齐声跟着阿巧一起欢呼。 抬了抬手,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看着眼带激动与儒慕注视着我的族人们,心头热血澎湃。话说,这是咱第一次这么直观的觉着自己是一个人物了!是一头领!是一领导!!下面的都是我的子民!!是我的孩子!!(话说我这两世都未婚的家伙为啥这会儿会觉着这些人是我孩子呢?这问题一直过了很久,我都没有想明白。) “熊族!!”我抬手大呼! “熊族!!”族人们齐声应和。 强大的声势让卤女和阿土美男脸色发白。同时也让后面那三十多个陶族女人眼冒激动。刚进围墙那会儿的忐忑与怯意完全抛了开。这年头儿,谁不愿意自己的部族是个强大的,不可战胜的?部族越是强大,族人越是安全。再笨的人也不会一点儿也不怕死! 我扭头看了看一脸忌惮的卤女,手指指了过去。“卤女!朋友!!” “朋友!”族人们欢呼。 没有在意极为挫败与绝望的阿土美男,咱的手指指向了神色激动,却因我手指指向而微微发愣的陶族女人们。神色这么激动,咱就不信她们没有想法。“族人!!”一声大喝!我满意的看到不少陶族女人乍现的惊喜眼神。明亮无比!! “族人!!噢~~~噢~~~~”族人们再次齐声大吼后,雀跃的大声欢呼起来。 族人不像头领,她们只是单纯的以人数做部族强不强大的标准。我带回的这些女人,让族人们直观的看到部族‘强大’,自然而然无比雀跃的大声欢呼了起来。 54、生产大跃进 卤女那家伙并没有在熊族待多久。第二天就急冲冲的想要牵牛离开。估计是被我族人们的平均身体素质给吓到。就连好奇洞穴里没火烧柴火的烟雾和外洞穴养殖圈的小兽也没能敢开口问,就一直用好奇的眼偷偷的瞄。 卤女离开的时候,我很厚道的把牛还给了她。据说这玩意儿是她们部族的宝物来着,只有三匹。人卤女这么热情的用牛送咱,咱不能黑心的忽悠掉她的牛,让她回去挨骂不是? 给她装了一包裹的礼物。里面有十个土制小面包,还有一堆干竹笋。卤女笑得脸上起了一朵花儿。擂胸保证,她一定会叫人送来一定分量的干盐做回礼。汗,这和交换有啥不同? 她这一走,部族的生活回到了正轨。 朱福带着人去维修和做新的陷阱,随带把猎物给带回来。肌肉娃娃如同往常一般蹦跳着跟着跑了去。屁股后面跟着老被肌肉娃娃踢的小家伙。小家伙这一个月来,长了一些个子。也没听说有人被它抓伤什么的。但就是有些无精打采。 肌肉娃娃这一回来,它的活力也回来了。超级黏肌肉娃娃。死皮赖脸的、被肌肉娃娃踢开无数次的、锲而不舍的黏肌肉娃娃。那态度连我看了都有些感动。 卤女走了,阿巧这才上前来向我汇报工作。其中,就她带人弄陷阱,维持部落生活活动的行为,我作出了口头表彰以及奖励许诺——下次有奴隶发给她一个。然后还为她弄来新的几个兽类小崽子的行为深感欣慰。在她拿出竹编衣服时,咱不蛋定了!就此观察她是否同为穿越人士了半晌,最后认定咱部族再次出了一专业人才。制衣队长的头衔有了去处。 竹编衣服和土制小面包的口袋原理想同。都是用竹青的细丝儿编制而成。不过一块大点,一块小点。这让我不禁为了原始人的耐心感到钦佩。要知道这玩意儿可不好弄。没有木头架子,完完全全的用手编制而成。阿巧用了四个人,从我们出发,一直编到回来的前一天才编好。一看这衣服,就觉着夏天穿着一定凉爽。就是太费时间和人力了一点儿。 上午的一切活动,都是老族人去做的。陶族这些新来的家伙被咱集中到了水潭边上。洞穴里的火墙烧得暖暖的。老兔子还准备好了抗寒的药泥。灰不啦叽的,也不知道里面用了些啥材料。 一声令下,这些家伙控制了对大片水的恐惧,脱了衣服用力的搓洗身体。很快,整整的一潭水,变浑变褐。三十多个瘦弱女人打着哆嗦,大力的用‘丝瓜’布搓洗身体。身体被搓得红红的,像是三十多个煮熟了的大号虾米整齐的站在水潭边一样。 把洗好了的家伙一一拖上了洞穴。让她们把湿漉漉的干净长发靠近发烫的土墙烤干。阿巧叫人制作的干净兽皮衣一一被发了下去。老兔子也一一给这些家伙塞了药泥防止感冒等一系列病症。其实老兔子本来还想举行一祭祀来着,被咱否了。这货到现在还认为塞药泥是巫术的干活,有天神保佑,巫术会更加灵验。 把这些人弄了干净,咱有些头痒痒的。要知道咱也有一个月没有洗澡洗头了!呃,这会儿还是先弄这些人吧!等晚上的时候,咱再烧些热水擦身和洗头。抓了抓脑袋,咱开始询问这些家伙的名字和特长来。 十个会烧陶的阿土……汗! 四个会砌烧陶火灶的阿灶……瀑布汗! 然后七个会编制的阿草,五个啥都不会的阿虫、阿根、阿木若干……咱开始怀疑这部族是咋生存到前段时间才被灭的。而且还是号称和卤族一样强大的部族!要是这种单一的,完全没有食物生产自足的部族都可以被称为强大,那咱这部族不是算得上强大到没边儿了?! 无语的抓了抓头,决定由我带领那十四个会砌灶和烧陶的阿土阿灶,连同咱四个族人去下面实验陶器的烧制,然后再把那七个阿草分给了阿巧。五个啥都不专业的阿虫等人胡乱分给了便宜老娘做种植。中午日头最高的时候,本部族的陶器事业正式开工。(深恶痛绝竹锅烧水速度的咱对陶器那是相当的重视。) 先是潭水旁的泥土不够黏性,我带着这一堆‘权威人士’绕着山谷跑了一圈儿,然后在即将出山谷的位置,找到了黏性合格的黏土。 砌好了灶,将灶的泥土晾晒干。然后开始制土坯,然后往灶里放。咱也终于明白了为啥灶会是这种发音了。这烧陶的灶,不就是一罩子扣地上的样子么?见她们开始用黏土拍打,揉捏成锅的形状。我的心痒痒了。要来黏土,做了三口圆桌大的锅形状。晾晒干土坯后,这些土坯被放进了灶里的架子上。架子也是用陶土制作而成,悬空。我估计是为了受热均匀吧!所以才用这架子支了起来。 当所有的土坯弄进灶里时,这些阿土把大块的枯木搬了进去。交叉的透风排列着,这样可以让木头充分燃烧。这时据她们来到熊族,已经过了十多天了。阿巧带领的同她们一起进入熊族的几个阿草,已经开始陆陆续续产出草垫、竹席还有兽皮衣鞋了。而她们,同我这族长忙活了十多天,竟然才把灶和土坯弄了出来。一件成熟的产品都没有拿出来。这让她们产生了想要马上证明自己价值的迫切感。要知道在一原始部族,没有价值的族人,待遇那是相当惨的。 再找了些枯竹枯木做备用,几个阿土迫不及待的点燃了火。不一会儿,火便熊熊的燃烧了起来。就连靠近那倒扣罩子型的灶,都可以感觉到刺皮肤的热量。 阿土们没有察觉到热量一般,急切的冲俩通风口往里张望着。这让烧头发的事故猛增,老兔子那儿的烧伤药泥都开始有些不够了。再加上几个队长对陶器的好奇,这让咱部族出现了一新式发型——前面被烧得卷卷、近乎爆炸的头型。 大火一直烧了整整两天。由此可以看出,那怎样放置柴火,它也是一门相当重要的技术啊! 这天早上,如同前一天一般,几个阿土早饭也没顾上吃,颠颠的溜下洞穴,跑到了灶边向里查看。猛地,几个家伙蹦达得欢实了起来。“火熄了火熄了!” 火熄了?闻言的也没有顾上吃饭了,飞快的滑下洞穴,跑到了灶边,喝住了几个阿土。 这几个家伙相当不要命的不顾温度还没有降下来,用树枝捅开薄薄的灶门,然后冲里跑去。被烧得‘哇哇’大叫也不出来。 其实这灶门一捅开,里面温度降得非常的快。但这些个家伙是被同她们一期加入熊族的人给刺激到了吧!急切到什么也不顾的地步。完全没有等那么一会儿的想法。里面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刨碎陶声音。不一会儿,一个一瘸一拐的阿土怀里抱着一东西,屁颠颠的跑了出来。 咱眼睛很尖的,在她还没有跑到我面前的时候,就看到了她通红发黑、散发着肉香的手里抓着的是个圆圆的器物! 陶!咱们真的把陶给烧出来了!! 眼睛有些湿润,激动的盯着阿土举到我眼前的陶器。咱突然有了想哭的冲动!(问咱为啥不把陶器接手里看?咱傻啊?没闻到这阿土的手还散发着肉香么?) 咱破破烂烂的部落,也终于的自旧石器时代跨步进了有陶的新石器时代了!! *** 第三更。还差一更就四更。 55、来自阿土美男的请求 待灶里的温度低了下来,咱也兴冲冲的跑进了那叫做灶的黏土房里。在灰烬与陶的碎片中翻了翻,翻出了咱做的那几口大锅。呃,或许用大锅碎片来称呼比较形象。 我相当沮丧的蹲大锅尸体旁,心里想着这那边阿土们烧的小型陶器都四个中有三个成型完整的出来。为啥咱这几口大锅就一口都没有成功。 “厚薄不一样!”身后传来男声,我扭头看了过去。 是同我一起回来后便一直没有存在感的阿土美男。阿土美男进咱部族,干净了很多。让他的皮肤看起来更加的白皙细腻。明亮而自信的眼,竟让咱对这不识字的原始人生出‘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怪异感觉。 阿土美男蹲在了我的身边,仔细的用手在灰烬与碎片中捡出大锅的碎片,然后拿起两块碎片,抬头冲我笑道,“看,它们的厚度差很多呢!” 温和的笑容让咱心脏猛的一跳。呃,有种偷看人被抓包的窘感。好吧,我承认,刚才他仔细寻找大锅碎片的动作很好看,让我流口水了! 恼羞的站起身来,瞪了很无辜的阿土美男一眼。咱起身往果树处走去。朱福那厮移果树的时候,见一旁开了花的树花很漂亮。一起给迁了过来。种了这结了果才发现是樱桃。现在的樱桃还很酸。果子小小的,青青的。但对于没有零食的我来说,那玩意儿也是不可多得的零食之一啊! 走了两步,却发现身后没有这几天已经习惯的脚步声跟随,咱回过头去。阿土美男满脸的失落,傻傻的蹲在大锅碎片旁,走神的想着什么。 咱心软了。更何况本来就是咱在因恼羞而发脾气。人用力的讨好我,我不但不领情,还冲人发脾气。这样想着,我觉着我貌似有些过份了。不自在的干咳了两声,阿土美男的头抬了起来。“蹲着干嘛?跟上!” 阿土美男露出惊喜的笑容。笑容灿烂得让咱几乎产生了处身盛开的花海一般的幻觉。摇了摇头,咱又恼羞了。瞪了他一眼,转过头不看他,大步的往前走去。 晚饭时节,完好的陶器已经清理了出来。一共五十多个大小不一,面目丑陋的陶碗陶锅。老兔子哆嗦着,把大一些的陶锅支在了灶上。洞穴中的灶自砌好以来,第一次燃起了大火。 很快,陶锅里的水煮了开!老兔子激动得老泪长流!“天佑我熊族!天佑我熊族啊!!”说着,郑重的冲我拜下,俯地哭泣不止。 洞穴中族人一同冲我拜下,包括便宜老娘和肌肉娃娃。 我愣了。干嘛这是?这陶器又不是我‘发明’的!也不是我烧出来的。干嘛冲我拜拜?搞得人全身都不自在。而且老兔子这家伙都这么老了,还给我行跪拜,这不是折咱的寿么? 两步走到了老兔子身边,把老兔子拎了起来。两脚踢在挺个大肚子还凑热闹的朱福屁股上,“起来起来!都给我起来。干嘛这是?以后好东西还多!每出一好东西就拜,还干不干活儿了?老兔子你也是,拜我起个屁用。本头领都快饿死了!难道你想让我饿死?” 在我一番插科打诨下,老兔子和族人们激动的站起身来。那几个阿土骄傲的挺着瘦弱的小身板儿,被幽灵一般突然出现身边的阿狼一哼,几个阿土一个哆嗦,瞬间焉儿了下去。 看着老兔子哆哆嗦嗦的往陶罐里添着食材。忙里忙外的洗陶锅,放水,然后把陶锅架到灶上……忙里忙外,背影更显佝偻。老兔子是真老了! 有些心疼的让几个男奴隶到了我的面前。“以后你们的工作就是听兔巫指挥,学着做食物!” 这话一出口,老兔子抬头,浑浊的眼中满是光亮,带着一种我猜不出来的意味。枯瘦的爪子拍了拍我的肩膀,“熊女!是个好头领!” 汗,叫人帮你就是好头领了?“既然是好头领,那以后你都听我的,不和我吵行不行?比如祭祀什么的!”我脸笑得稀烂,搓手走到老兔子的身边。要是这货不和我抬杠,就是再让我分几个人给她用都行。 “不行!”老兔子脸刷的一下黑了下来,很干脆的拒绝了我。 这老家伙,让你听我的要死人啊!真是!真是!我烦躁的抓头,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老兔子这极品。 算了,不和这货一般计较了。要真和这货计较,到最后郁闷的还是我自己。气哼哼的扭头不甩她,两步走出内洞穴。咱去看咱肥肥胖胖的猪仔去!那猪仔可没老兔子这么气人得! 走出了内洞穴,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还是外面好!里面人多了,空气浑浊的很!现在陶也可以烧出来了,可以让阿墙试着做土坯或砖房了。 下面的围墙经过实验,得出可以起到阻拦猛兽的结果。这样说来,搬下去住,是必须可行的。老兔子的年龄越来越大,腿脚也越来越不方便。要是不弄房子的话,那老家伙就估计呆洞穴里不下来了。不运动这可不好!记得以前……呃,忘了咱在几千年前了。记得以后有个热爱运动的家伙说过,生命在于运动。算了,不想了。越想‘以后’这词儿越觉着别扭。 “熊女,我算奴隶吗?”阿土美男的声音在咱身后幽幽的响起。吓得咱还以为见鬼了,险些一个跟斗倒挂满兽肉的竹栅栏上去。 整理了半天的心情,咱才撑出咱认为族长应该具有的严肃表情,转过身去,定定的注视着他的眼睛。这样注视着人的眼睛,据说可以看到人内心的真实情感。要是心里有鬼的家伙,绝对会移开眼睛。 阿土美男没有移开眼。而是眼神柔和的看着我,仿佛我是他的依靠一般。吓得咱掉了一身儿的鸡皮疙瘩。其实族人看我,也有这种感觉。但那是女人!咱没感觉。 而且作为族长,被自己的族人看作依靠。在我看来,这完全侧面说明了咱这头领的称职。所以我不但不鸡皮疙瘩,而且还很享受。 但一美男!咱还在21世纪生活时天天yy的美男!他竟然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第一反应绝对不是有福或享受什么的。而是,这货可能有什么阴谋!要不他一美男,咋会看上咱这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的人? “我会烧陶,会编制,会煮食物,也会砌烧陶的灶!我能不能也成为族人?”阿土美男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的表情,一边战战兢兢的说着。见我没有任何表情流露出来,阿土美男急切的补充,“我不会再想陶族。会做最好的、最能干的熊族族人!” 一男人做族人!?不可能!!不说我同意不同意,就里面的所有族人,包括老兔子都不会同意。而且还会觉得掉面子! 再说,我观他在新来的族人面前,也就是以前陶族女人们的面前,还是很有威信的。要真承认了他的族人地位,谁知道以后族人里会不会拉帮结派!? 一切不和谐的根源,我都绝对不会允许!所以,他想摆脱奴隶的身份,在我还在当家的时候,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至于其他的奴隶,我可能把他们提到亚族人的地位。也就是分家庭,然后男人与族人们捆绑管理。男人为女人的附庸,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是绝对不可能去承认男人的平等地位! 要知道现在可是母系氏族时期!当家的女人们都认为男人是卑贱的,只能做为工具使用的!我可不想我的部族和我的族人成为远近部落的笑话! 更何况,我听卤女说了当年的陶母对待他有多么的好。几乎把他当成了女人教养。现在陶族没了,他向我说要死心塌地的做熊族人。我会相信么?嘴角勾起一讽刺的笑容,像魔鬼蛊惑凡人一般诱惑的说着,“没有任何的功劳,如何提升你的地位?” *** 莴笋:分量很足的第四更!撒花!莴笋没有失言,达到承诺的目标了!(虽然后推了些时间)另,推荐一姐妹的书:闲人挖宝记 简介:闲来无事去挖宝,看我异界逍遥 [bookid=1731381,bookname=《闲人挖宝记》] 56、第一栋建筑 至从那次与阿土美男单独谈话后。阿土美男整个精神面貌变了一个样,整个人无比精神的忙里忙外,殷情的不行。而且对制陶上心起来,让第二批陶器质量呈直线上升。这让老兔子等人很是惊讶。 不过他越这样,我喜欢躲他的视线。看着因有希望而亮晶晶的眼,咱实在说不出啥‘你死心吧!咱不会提升你地位’什么之类的话。都弄得咱有些愧疚了! 天气变热,这让洞穴中的味道越发的不好闻起来。早上分配任务时,我招手让阿墙几个到我身边来。咱打算让她们把这养殖圈给搬洞穴下面去。隔内外洞穴的泥墙往外移一些,这让居住的地方也会多上一些。 至于在下面建房,这事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解决的。特别是大家都不懂的情况下!话说我以前就见过土砖房。要让我说那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建出来的,我还真不知道。这人住的东西,一定得慎重。要是一下雨就塌,那建着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所以还是先解决掉触手可及的,然后再去想其他的,这样比较好! 这会儿的养殖圈和以前的笼子有了很大的不同。 咱没事儿就经常弄泥加干竹叶把笼子的孔洞糊上。这笼子就看外面,完全就一土墙隔出的小室形状。 把叫得跟被谋杀了一般的半大猪崽子和一些才弄去没多久的幼兽给绑起来,丢在一边。然后和阿墙几个人把养殖圈的架子拉拔了出来。用绳子吊着上面没有用泥糊起来的孔洞,慢慢的放下去。 被泥糊了三面的竹笼子安稳的靠着山岩放了下来。咱跑里面去踩了踩,老觉着有些不结实。现在猪崽子还没长太大,而且还是野性比较强的第一代。要是再长大些,一顶这笼子,这笼子不就跟着飞了么? 想着觉着有些不保险。我搬了几块石头压在笼子的角落,扶墙摇了摇。汗,还是有些晃悠。 叫阿墙她们用石锄把地上挖了一平浅的坑。然后再把笼子放进去,然后填土,踩了踩。再次扶墙摇了摇。嗯,稳定性比刚才强多了。 不过,我干嘛不弄几根粗竹竿,埋土里埋深点,然后再把四个墙角绑上竹竿不就行了?那样稳定性说不定会更加好一点。想着,我又让阿墙去弄竹竿,埋竹竿。 阿墙把竹竿拿来,埋了下去。我跟在她身后用藤绳用力的把四个墙角给绑了个结实。阿墙埋外,见我又跑到笼子里推了推墙,一副纠结着折腾来折腾去,终于忍耐不住的开口问道,“熊女?” “啊?”我抬头看了看阿墙。 “熊女是不是要这稳?”阿墙指了指笼子那薄薄的墙体。 “嗯!你有什么办法?”我很干脆的承认。术有专攻嘛!我一直想把几个聪明那么一点的族人培养成可以独挡一面的人。 阿墙指了指围墙,“像那样,直接围起来吧!” 做泥墙?正好可以做土房的实验!想到这里,咱没有管这在我看到不大稳固的笼子了。如果要做土房猪圈的话,这笼子正好起一过渡作用。反正我担心的是那猪仔长大了把圈弄塌不是?只要在它还没长大前弄出来就好。 叫来了几个族人,挖了基脚坑。然后用竹板塑墙,往里塞篾条和泥。 族人们冬天做围墙时就干过这活儿。轻车熟路的,不一会儿就把一米高左右的四面墙立了起来。这会儿几个阿土乐颠颠的拿来柴火准备烤一烤。这泥用得是黏性大的陶土。我想实验实验烧过的墙会不会比较不怕水。 一把火烧了过去。待火熄了以后,墙上出现道道裂缝。不过还好,没有出现塌了的状况。裂缝被咱用泥塞上。阿墙屁颠颠的拿来了放大号的围墙顶。也就是竹子中间破开做瓦那种。小心的扣了上去。 这猪圈做得和房子似的!不过矮了些。房子的四周挖了水渠,避免下雨天基脚被泡松,导致墙壁垮塌。 就这样,花了两天的时间不到。咱部族的第一个建筑出现了!——它是猪圈!! 到外面贴好了笋壳,准备迁猪仔进去的时候。出状况了!阿墙那货弄死不许把幼兽迁进去。到后面,被我吼了一声,阿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幼兽迁进去。 这天晚上她回洞穴吃晚饭。叫她的奴隶给她送到下面猪圈处吃的。沉默示威是吧!我火起了。没有管她。要是这次依了她,以后族人都和她学,那我这族长当着还有什么权威? 早上咱起来的时候,却发现那家伙一直都没有回洞穴。不是吧!是早起还是没有回洞穴?我有些担心的走到洞穴门口向下望去。 知道我看到了什么了不?知道我看到什么了不?我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没错!是两个猪圈!其中一猪圈的顶棚还没有被做好,阿墙那家伙正脑袋一点一点的,迷迷糊糊的用绳子套竹子做顶棚。她身前的一米高左右土墙内,满是柴火燃烧后的灰烬。 这厮开夜车做了这么个猪圈?!我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很好奇的滑了下去。 “熊女!熊女!”我走进的脚步声惊醒了阿墙。阿墙抬头一看,见是我到了,精神一震,脸上笑得开怀无比。“熊女睡!没味道!” 这话让我愣了。我睡?没味道?一个念头流转而过,心头涌上暖乎乎的感觉。是她注意到我这几天对洞穴内的气味不习惯了吧!见可以做出这种可替代洞穴的东西,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我。所以才不让猪崽子进猪圈,所以才开夜车…… 不过这憨货就不知道把给我做的房子做得离猪圈远些么?相当不知足的嘴硬着,我把外层的兽皮衣脱了下来,垫在了土墙内带有余温的灰烬上。“阿墙,休息!休息好了再做!” 阿墙愣了愣,然后高兴的点了点头。然后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的轻手轻脚躺在了我的兽皮衣上。一副生怕动作大了,把我的兽皮衣弄坏的样子。可能这家伙确实困极了!只见她躺上去没有几分钟,就响起了细细的鼾声。 要是下面一米用泥墙,上面半米用竹子做墙,这样应该就不容易塌了。咱一直纠结于以前见过的土坯房,实在是有些惯性思维了。土坯房不是一定就得建两米以上的高度不是?只要能遮风挡雨,站起来不会撞头的高度就行。高度低,加房顶材料轻…… 我细细的想着,一件温暖的兽皮衣裹住了我。我转身,阿土美男被我猛的转身吓了一跳。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阿母……我阿母以前没有这种族人……”眼底满是羡慕,喏喏的说着。也不知道是对他自己说的,还是对我说的。 57、村落雏形 觉着一米土墙带半米竹墙的方案相当可行。待族人吃完了早饭,咱开始吆喝着大部分的族人,让她们以阿墙弄出来的这土墙为模型,试着多弄几座土竹混合屋的雏形。 咱还特意带人在靠近山崖和水潭的地方,让人弄了俩长长的土墙出来。做食堂!宽度降低一些,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众人拾柴火焰高。阿墙和她奴隶俩人,一个晚上才做出一土屋的雏形。而我号召了族人们来一起做,一天就做好了十多个土屋的雏形。不过这些土墙就得等它自然风干了。因为泥还在湿的得时候,就插了竹竿进去。竹竿怕火!但这样可以让墙更加轻,让竹墙部分和土墙部分的连接更加紧密。竹竿全部都被破成了半圆,一半扣着另一半的,这样紧紧的扣成了一堵竹墙。 要是用力撞的话,估计还是有可能把竹墙的地方给撞破。但是谁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去撞墙?再说,咱住的地方是个山谷。估计也没什么超大的、可以把屋顶啥的吹上天的大风。 我的那间房——也就是阿墙帮我做的那个一米多高的、被火烧过,塞不进竹竿的土墙房(话说我还是挺珍惜族人的心意的)。这会儿已经完全弄好了。阿墙醒了后,根据我的要求,特意重做了屋顶。做了一超级高的屋顶。 竹片在需要它弯的地方,用火烧了烧,趁热弯过去。冷了后就定了型。这是阿墙在昨天晚上做屋顶的时候,昏昏欲睡不小心烤到竹板时无意中发现的。这新式的竹屋顶没有用绳子什么的绑。阿墙浇水试了试,竟比先期所做,围墙的竹顶还要防水。老式的捆绑法,浇得水一多,竹顶的竹片就开始有些润了。而新式的这个烤制镶嵌式的,完全不会润或者漏水。 把竹制的屋顶安装了上去,咱美滋滋的在屋里瞎晃。嗯,等这段时间做屋子的任务过去后,咱就叫阿墙用竹子帮咱做一竹床,然后再做一竹凳子,还有竹桌子啥的。 我因为年纪正小,在发育期。所以高度不占啥优势,因为它还在肉肉的往上涨着的嘛!但,对于这屋子来说,我这高度却刚刚好。离屋顶还有那么几巴掌宽的距离,比阿墙她们好了太多。阿墙和阿土美男要进这屋子,她们还觉着相当不自在来着。因为头顶几乎蹭着屋顶。这种感觉相当的不好!老是感觉好象自己要撞着屋顶了。知道被人把手指悬在距眉心两毫米处、但又不触碰到的恶心感觉吧?她们现在就那感觉。 狩猎回来的肌肉娃娃见了我的小屋,缠着咱必须要在小屋旁边建一她的小屋。然后是便宜老娘,然后是老兔子。待屋子建好……x!这不就是个四合院儿了么?不行不行!现在的排水手段可没法儿支撑四合院儿。要是把土墙的基脚泡松了那就玩儿大了。 把四栋小屋移远了些。然后咱就在部族中瞎晃悠了起来。老觉着自己好象忘了一件什么比较重要的事,但又一直想不起来。直到我看到肌肉娃娃愁眉苦脸的要求族人把她送回洞穴去便便时,咱恍然大悟。还差厕所! 这厕所,咱决定用那种老式的开放式顿便。在靠近果林的地方,建了四座厕所。厕所后面是一‘内秀’的粪坑。每间厕所设置了四蹲位。这蹲位,也就是挖下去一斜坡道,斜坡道直通厕所。斜坡道上镶满了碎陶片。废物利用嘛!这样容易清洗! 围墙的门处,给堆了一很高的哨岗。这哨岗只要燃上篝火,那是可以看很远的。咱还特意找了一天晚上,实验了哨岗的功能。 老兔子这两天脸上都快笑出一朵花儿来了。在我还没有把排水沟挖好的时候,人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搬进了新房子。睡地上!然后第二天身子受了潮气,腰酸腿疼的也不觉着痛苦,还是硬要睡土房子里。 土房子对于她来说,就是人造洞穴。要知道洞穴在她的观点里,都是天神创造出,用来保护她子民的大能力。而我们现在居然造出了洞穴!这让她感觉到,我们的力量和天神越来越接近了。她觉得应该好好的祭祀祭祀,感谢天神把她的能力赐给我们。这认知让她足足跟我屁股后面烦了我几天。 见老兔子天天呲牙咧嘴着腿啥疼的,这让我有些担心她会不会因为潮气而身体变差!把阿墙从挖排沟的活儿里拎了出来。让那货想个什么办法!结果那聪明的家伙根据暖墙的原理和我的唧唧歪歪中,居然把火炕给弄了出来。喜得咱险些就给她再赐名叫阿炕了! 有了土床,那土桌子神马的也就不足为奇了。我看着咱一天变一个样的屋子,心里那个喜悦!终于,终于让咱过上了比较贴近文明人的生活了! 房子很小!当我决定把所有人都迁到下面住时,我发现了一个问题。这小房子吧!貌似只能住一到两个人。要是人住多了,估计转身都转不了。 这分开住,自然就有说道了。按关系分还是按家庭分。要知道族人里三个年纪大的,都有自己的直系女儿。这要是按家庭分,那开伙又咋办?难道每次弄食物的时候给人把生的食物分下去让她们自己做?要不现在就把兽皮这些东西也分一分? 转念一想,其实这方案挺可行的。首先就是年纪大了的老兔子轻松了下来。要知道现在每天的早晚饭都是老兔子和几个男奴隶一起弄的。而且以后洗衣服也不用集体活动了!大家可以用私下的时间自己洗,不用浪费集体活动的时间。 其实分了家庭,最好的地方在于。咱再也不用怕她们私底下搞什么繁衍活动来让咱尴尬了。记得咱就撞到了几次阿墙那厮拖着她的男奴隶,在大庭广众之下搞什么繁衍活动,燥得咱捡个棒子追了阿墙那厮几次。害阿墙那厮都认为我不许她为部族的强大做贡献了。(生孩子,在她们看来是让部族强大的最好途径) 计算了一下下面的房屋,再计算了一下上面的人数。我让族人们一个一个的根据亲近关系和亲属关系站好,一一的把她们分了下去。 当然,没忘了告诉大家,有奴隶的可以单独和奴隶住一间房子。现在没奴隶,但以后有了的,到我这里来报道,我让人给修建新房子。说这话的时候,我忽略掉了肌肉娃娃和朱福眼底乍现的光亮。 这话为我不久的将来可带来了不少的麻烦!但这是后话,咱还是话归原题。 顺带的,我终于给名义上的光杆司令、狩猎队长朱福同志分去了二十个人做固定成员。还告诉她要随时轮流着保留四个人白天不做工,晚上的时候巡逻和守围墙处的岗哨。要知道住下面可比住上面危险得多。 几个制陶的阿土和阿灶,被分给了阿墙。相信在脑袋比较灵活的阿墙领导下,制陶和建筑应该会慢慢紧密的联系起来。阿墙那厮很有天份的! 最后,我再次同大家说明了一下繁衍活动的规则!要是谁不在家里做,让别人看到了,那就没收掉她的奴隶! 莴笋的话:那个,今天加班了。没什么时间码字。但明天的事情今天都做差不多了。明天可以多码些。所以,明天三更或四更。另,鞠躬感谢‘你为啥不写耽美小说’亲的打赏,以及水晶虾饺的更新票。 对了。前些日子打赏的‘一兜糖’亲和‘云散星’亲的打赏险些忘了谢。前些日子有些忙,没咋看书页。现在鞠躬感谢,两位亲不会生我气吧? 呃,貌似话有些唠叨。顶锅盖,遁走~~ 58、最大的危险是未知 接下来的日子很和谐。包括便宜老娘和几个部族里较重要,又有奴隶的族人。就连老兔子那货有一天清晨起来,都带着满脸的春意和满足。我私底下‘啐’了那老不修一口。话说那厮也不怕把命给玩完!要知道那厮年纪也不小,头上的白发都占据半壁江山了。 不过也有例外!朱福那货就是一个意外。这两天每到闲暇时刻,就见她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和肌肉娃娃两个不知道在一边嘀嘀咕咕着什么。而且还是我一到,人就闭嘴不说的隐私话题。这让我相当的汗!这货不是想要教肌肉娃娃和她的奴隶那啥那啥吧?为了避免这种滥交的情况发生,我把朱福那厮特意的拖到了一边,严重的向她讲述告诫明白有的‘牙刷’是不能借给人用的。 不过还好。就在我特意关注她俩的时候,发现肌肉娃娃没有进过朱福的小屋。而且也没和朱福那奴隶单独的相处过。这让我放下了些心来。 把上面下来的水,用竹节做水管弄好。落差让水可以顺利的到达每家每户。而且更加方便的是,有了那几个阿土,陶制的水通接口的质量是越来越好。几乎没有什么测漏。水管绕小村落一周,最终还是循环进水潭。 这种粗制的上水系统很方便,但也有缺点。缺点就是前面要是几个出水口都在用水的话,那么后面的出水口里就不会流水出来。没自来水方便。但也算是很不错的东西了。 这天,我看着清澈的小水潭,正琢磨着是不是去找个河流打些鱼来水潭这里养着。要知道咱们养了猪的。记忆里好象听过有人用猪粪喂鱼,而且那鱼长得还很不错。 把这潭子挖深一些。让阿土她们用碎陶片再在旁边弄一水池出来做清水池。然后清水池中溢出来的刚好就进这潭子。潭子里用来养鱼啥的。清水池里的水集在那里,在用水高峰期的时候,就可以让族人们直接用清水池的水,这样也就不用傻傻的等水来了。嗯……还得让阿墙弄一顶棚和竹栅栏围住清水池。这样脏东西也就跑不进去了。 咱还在这里慢慢的琢磨来着,那边肌肉娃娃惊慌的大声喊叫声让我回过了神来。 她们不是去狩猎了吗?怎么这时候就跑回来了?要知道现在狩猎队的工作还有维护陷阱这活儿,一般都是下午的时候才会回来。莫非出什么事儿了?我转身往声音来源处走去。 肌肉娃娃这时候的形象相当糟糕。兽皮衣几乎被血液淋了一个透。就连小麦色的脸蛋上也满是暗红的血痂。头发被血液黏成一团一团的,紧紧的贴着她圆圆的脸。平时灵活的大眼中满是惊慌与害怕。 见我走来,肌肉娃娃飞快的扑进了我的怀里。身子微微的颤抖着,好象遇到了什么超级可怕的事情一般。微微低下头去,甚至还可以听到她上牙打下牙的轻微‘咯咯咯’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就是当初她用矛射死了来犯的附庸族人,也没见她这么害怕过。难道狩猎队出问题了?我的眼在围过来的族人中扫了扫,没有见到一个狩猎队员。我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怎么了?你们遇到什么了?”要知道狩猎队可是熊族的少半族人组成。要是那些人就这样就没了,那我们的安危就没有了一点保障。 就连朱福都可以顺着血腥味找到正主,那么那灭掉咱狩猎队的敌人(也有可能是怪物)也一样可以顺着血腥味找上门来。狩猎队都解决不了的,我们部族里这些残存的、和狩猎队战斗力不相上下的就能躲过吗? 越想我越觉着恐惧。抓着肌肉娃娃的手,急切的问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但,可能这孩子被吓得太过厉害,只知道哆嗦,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兔子和便宜老娘围了上来。见我抓着肌肉娃娃的手大声的喝问着什么,也急了。连连把我拉开,劝的劝肌肉娃娃,劝的劝我——她们还以为我和肌肉娃娃发生什么冲突了。 “狩猎队就她一个人回来了!!!”见她们这么打岔,我急的跳脚!大声的吼吼着。 “啊!?”老兔子和便宜老娘不愧为带过领导的。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我的话到底意味着什么。便宜老娘一把揪着肌肉娃娃,狠狠的丢到水潭里涮了涮。老兔子大声叫着族人的名字,让族人们把带到下面土屋里的东西往上面洞穴搬。 肌肉娃娃被便宜老娘的动作狠狠的呛了几口水,剧烈咳嗽后,终于有了恐惧意外的表情。她‘哇哇’的大哭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抬起手背去擦脸上的水渍。 便宜老娘这会儿也不急着问她了。估计是知道她这幅模样应该问不出来个什么的。一些下面的族人已经被送上了上面的洞穴。便宜老娘把上面放下来的藤绳绑在了肌肉娃娃身上,示意上面的人把她拉上去。 “老兔子,有没有什么可以遮盖味道的东西?”点了几个族人,让她们爬上围墙去看着四周的动静(围墙一直被族人添添加加,现在上面已经宽到可以站人的地步),我一把揪住跑来跑去整理自己东西的老兔子,大声的问着。现在最主要的是怕那不友好的‘东西’顺着肌肉娃娃身上的血腥味跟到这里来。要是能破坏掉味道的话,危险绝对会少上不少。 而且一味的逃到上面洞穴里去,这也不靠谱。要是那未知的‘东西’守下面怎么办?难道咱们就不打猎不弄粮食了?再说,为啥咱就不能利用围墙防守?要是围墙都守不住的话,那洞穴的三五米高度也肯定守不住。 话说,我这会儿真是悔得肠子都快悔青了。咋有了竹矛,就不想着进步了呢?要是把弓箭这种远程伤害的武器弄出来,咱们站围墙上防守,那安全度不得大大的增加? 不过现在说这些,可能有些晚了!我握紧了手里的竹矛!不管接下来,过来的是人还是野兽!我就是死,也不让它们越过围墙! 部落发展到现在,那可是我用心血一点一滴的浇灌起来的。我决不允许任何东西在我还活着的时候来搞破坏!! 老兔子可能明白了我的想法。埋头在她那个变成巨无霸的兽皮包裹里找了找,然后拿出来了一些干草。“点燃!烟熏!地上的血迹要清理干净!” 59、乌龙事件(上) 捏紧了手里的干草。我抬头看了看老兔子。老兔子眼中的急切消失,很是坦然的看着我。我冲她点了点头,带上了阿狼和阿墙,往外面走去。 “兔巫,这用什么包?”兔巫的奴隶从土屋里跑了出来,怀里抱着许多小的坛坛罐罐。 “不包!放回去!”兔巫冲一脸茫然的奴隶笑了笑,然后淡然低头,拽着身下那巨无霸兽皮包裹,往土屋里走去。 她信任我!兔巫的话清晰的落在还没走远的我耳里。心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猛的涌出些莫名的东西出来。暖暖的,富有动力的。这感觉像是在催促我赶快去干点什么一般。还有些微微的害怕,就像现在要是不让老兔子到上面洞穴去,或许会出现什么不好的结果一般。 其实我很想叫老兔子到上面洞穴去!很像我在后台,第一次走向举重比赛的擂台一般。心里很是忐忑!感觉多年的努力就要被检验了,但又害怕结果让那些对自己满怀期望的人失望,甚至怕到了希望自己永远不参加比赛一般的地步。 我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让兔巫躲到上面洞穴去的话来。就像我上一世第一次迎接人生挑战一般,没有任何退缩的坚实向前踏去。有些东西,你不踏上去,就永远都不知道结果是成功的,还是失败的!但是,如果你连踏上去的勇气都没有,迎接你的只能是惨淡的失败! 跟着肌肉娃娃带回来的血迹,一边小心的把沾地上的血迹用竹矛铲到竹编的篮子里,一边不时的点燃吹熄用老兔子给的干草绑成的火把,用火把熄灭时的烟在竹林中熏着。 阿狼很警觉的四下查看,然后不时的贴地听听有没什么动静。 突然,阿狼把矛横在了胸前,两眼锐利的直直看向了一个方向!这是她准备攻击的状态!前面有情况! 慢慢的,随着动静越来越近。我隐隐约约听到了,那是原始人进密林吓唬野兽用的怪叫声!是人!!莫非是那个部族进攻了我们的狩猎队?脑袋里回放的是肌肉娃娃满身刺眼鲜红的画面。我咬了咬嘴唇,看着阿狼,给她丢去一让她往后退的眼神儿。 阿狼心领神会的往后面轻轻退去,然后找了一粗壮的竹子,用绳套和另一跟小些的竹子配合,蹭蹭的爬了上去。 见阿狼爬了上去,我也用同她一样的动作,飞快的爬上了另一根竹子。在竹林边上住了这么久,对爬这玩意儿有了点心得。不会像连爬个竹子都爬不上去的刚来这里那会儿了。 慢慢的,一群人抬着俩担架飞快的走了过来。担架上的人鲜血淋漓。一坐着的,看起来很壮硕的人正大声的催促抬担架的女人。“快点!快点!再快点!!” 这声音挺耳熟的!!我有些困惑的抓了抓脑袋,定睛看了下去。前面女人们,身上都带着血迹,然后有的抬担架,有些在前面探路。后面跟着几个女人,用矛顶在走中间抬担架的男人们腰间。她们的着装也很眼熟!对!都是咱部族的那种经过缝合的兽皮衣。 等等!担架上的不是朱福那货吧!越听越耳熟,咱满身满心的危机反应松懈了下来。相当无语的看着下面走过的女人们。 其实我这反应还算好的!另一边的阿狼,因现实和想象中的反差过大,竟然无意识的松开抓着竹竿的手,然后整个人直直的掉了下去。 “嘭!”“什么人!”狩猎队的家伙们杀气沸腾的用矛指着阿狼!要不是觉着身形有些眼熟,可能那矛早就射出去了。 待狩猎队的家伙们看清揉腰站起的是阿狼,一个个杀气全部被吓了回去。傻愣愣的看着阿狼。然后小心翼翼的收回了矛。看来阿狼睚眦必报的性格在部族中已经不属于秘密了!多半还很有名! “阿狼!?阿狼!快!快帮我叫她们快些回部族。求兔巫帮我救他!求你!”满身是血的朱福怀里抱了个同样被血糊住的兽皮包裹,指着前面的担架,大声的向阿狼恳求着。 “他?这不是你的奴隶吗?怎么了?”我从竹上滑了下来,走到担架旁仔细的辨认一下,有些疑惑的问着朱福。 “熊女!”朱福满脸的惊喜!“熊女!求求你!让兔巫救救他吧!求求你了!”她的动作有些大,似乎惊到了兽皮包裹里的东西一般。只见那血糊糊的兽皮包裹动了动,然后洪亮的婴儿哭声响起……汗!!! “阿狼,你先带跑回去,烧些开水!”这会儿还能不明白?看了看朱福瘪下去的肚子,我也不站在这里询问了。挥手让族人继续往前赶。 “熊女!求你!带前面的人快些回去吧!他要死了!本来该我死的!求你!”朱福大声的哀求着。从她乱七八糟的话语中我终于听出来了点什么。本来该她死的?难道这奴隶救了朱福? 看了看后面抬朱福的男人们有些沉重的步伐。再看了看前面抬奴隶,轻快很多的步伐。前面的担架轻,应该可以跑得比朱福这担架快的!这生死赛跑的时刻,我没有继续追问朱福,这些抬担架的男人和她奴隶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招呼上前面抬奴隶的男人们,和押解他们的女人,飞快的往部落方向跑了回去。 到了部落,直接让人把奴隶抬到了老兔子的屋子外面。听闻外面的声响,老兔子兔子一样胆小的伸出脑袋出来看了看……汗,这货鼓励我时可不是这副模样来着。 待伸出头来看了后,这才放心的把身子从屋里带了出来。“这?”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相当符合她巫师的身份。 叫来了阿土美男,让阿土美男用水把这血肉模糊的奴隶身上的血擦干净。擦干净了后,这才发现奴隶居然是趴着的。而且因趴着而露出的背部,一道狰狞的、皮肉外翻的恐怖伤口出现在我们的眼前。老兔子重重的倒吸了一口气。 60、乌龙事件(中) 那一道伤口,至朱福奴隶的肩出,一直拉到了他的背脊。但可能是因为用石片或其他什么不是很锋利的东西划伤。不过还好那伤口除了肩处几乎成了一个血窟窿外,越往下越浅。但经阿土美男一擦,那原本缓缓流出的血流出的速度加快了起来。 老兔子回屋,很快抓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放进陶罐。然后用一根石杵,在里面捣了捣,用竹片挖出了被捣成的药泥,往那个流血最猛的血窟窿抹去…… “熊女,他活不了!”药泥不断的被老兔子糊了上去,然后又被血液冲开。最终,老兔子放弃了这徒劳的动作,放下了陶罐,面带悲伤,轻轻的说着。其实老兔子早就把族里这些奴隶当作了族人。要知道一般附庸族,是没有被巫师治疗的那个福利的。 救不了自己的族人,只有眼睁睁的看着族人死去。这种深深的挫败感让老兔子的情绪相当低落。 “兔巫!救救他!救救他!”不知道啥时候,朱福被抬到了老兔子屋子这边,看着自己的奴隶没有半点知觉的躺在担架上。而血液,正渗过担架,慢慢将泥土的地面染红。朱福眼泪大粒大粒的掉了下来,一边胡乱的抹着眼泪,一边用力的抓着老兔子的手。像是抓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 看着朱福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我也觉着鼻头酸酸的。但,有能怎么做呢?我知道怎么去让伤口流出的血液不把药泥冲开……那需要针!金属的针!用针缝合就可以!但是,现在连铜器都没有,哪里去找那么细的针? 老兔子见朱福哭得可怜,最后叹了一口气。“再试试吧!”说完,让阿墙拿来了一土制小面包的袋子。把药泥涂了上去。然后再把带药泥的袋子直接黏在奴隶背部的伤口上,再叫来了族人,用藤条把奴隶的胸部紧紧的缠了起来。 这样一弄,那奴隶伤口冒血的速度降了下来。 老兔子再叫了族人,飞快的向下挖,挖了一深深的土窖。让人把放着奴隶的担架放了下去。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把奴隶放到土坑里去?是要种奴隶吗?她想象着这样会让奴隶复原? “接下来,就只有看天神的旨意了!”做完这些,老兔子佝偻着背,默默的离开。留下了抱着被血液染红的兽皮包裹着的婴孩。那孩子用力的哭着。朱福同孩子一起大声的干嚎着。 我有些看不过意了。把孩子抱了过来,走出了土窖。 阿狼的水已经烧好了。我先把孩子抱到了老兔子那里。因为那孩子肚脐还连着一根长长的肠子一般的东西,那肠子一般的东西连着一块血肉模糊的肉块。很恶心、很骇人的! 老兔子捏起了那跟肠子一般的东西。在离孩子肚子有一指宽的地方,用牙齿把那肠子一般的东西给咬断。让阿狼夹来了燃烧这的火炭,往那肠子断头的地方烙了上去。看得我直冒冷汗。 抹了一些药泥在那被烙过的断头处,老兔子看了看孩子的下身,心情并没有任何好转的径直把这从兽皮里抱出的孩子放在了我的手上。 软软的,让我有些担心是不是抱得力度偏差,把孩子的身子给弄折。我有些手足无措的抱着孩子,把求救的眼投向了阿狼。 阿狼完全没有领悟到我的意思。她看了看那孩子贴着干褐薄皮的小鸟,皱了皱眉,面无表情的问着我,“丢陷阱里还是找个人送到附庸族去?” 瀑布汗!这货居然说这么残忍的事,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我受到惊讶的缩手,把孩子贴近自己的怀抱。“这是朱福的!”说完,低头看了看手里这全身皱巴巴、红通通的,还带干褐血迹的暴丑孩子。要是我也生一这么丑的,我一定会怀疑是不是抱错了! 但,长得丑也不是他的错啊!干嘛因为孩子长得丑,就面不改色的问是不是要丢掉或送掉?不过这血迹也是一个问题!让阿狼把烧好的水凉了凉,然后我把孩子放到了陶罐里。 阿狼见我把孩子丢到了陶罐里,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不忍的神色。“熊女,吃人是会被天神惩罚的!” “……”我完全没有了和阿狼那货交流的想法。轻轻的用温水把孩子身上干了的血迹泡柔,然后轻轻的抹掉。“去找一干净的兽皮过来!”这话不是对阿狼那蠢货说的,是对阿土美男说的。 阿土美男很快的拿来两块兽皮。我愣了愣,明白了过来。一块是擦干水,一块是包孩子的。拍了拍健忘的脑袋,我把孩子轻轻的用别扭的姿势捞了出来,用兽皮擦干净,然后用另一块兽皮包裹了起来。 孩子‘哇哇’的大哭着,声音慢慢变得小了起来。我有些担心这孩子会不会哭太久,上气不接下气,然后一口气憋死。把孩子紧紧的抱在怀里,感觉有什么地方刚才好象忘掉了。低头一看,呃,肚脐位置的药泥被我不小心洗掉了!得,又跑了一趟老兔子处,把药泥给孩子上上。 然后应该喂孩子一些吃的了吧?抓了抓头,我向无头的苍蝇一般抱着孩子在各个土屋之间瞎窜着。喂粥还是喂啥?要是有刚下崽的活母兽就好了,还可以给孩子喂点奶……咱糊涂了!这小家伙的老娘又没有挂掉。生了他,肯定就会出奶!咱找朱福就是,干嘛在村里子胡乱窜? 想着,我又抱着孩子往老兔子挖得地窖走去。记得刚才朱福还在地窖里哭嚎来着,这会儿咋就没声儿了呢?跑到地窖,咱扑了一个空。那里留着的是老兔子留下来照顾朱福奴隶的自己奴隶。一问,这才知道老兔子把朱福叫了上去。 然后咱又抱着孩子跑到了老兔子屋里。 老兔子这会儿正往朱福下身塞药泥来着。塞完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朱福好好休息。然后朱福那没心没肺的家伙居然就打算这样闭眼睡过去。 “朱福!!!”我火了!这货刚才还哭得惊天动地的!这会儿竟然除了眼睛有些肿,一点儿伤心和着急的感觉都没有。我怀里这还抱着她的孩子呢!这货居然一点儿都不担心!!! “熊女!”朱福冲我咧嘴一笑。 笑你个头啊!“你孩子还要不要?就没见过你这样当人老娘的!”我火得很!张嘴就训了过去。 “啊?兔巫不是说这是个男的吗?”朱福有些手足无措。 “废话!当然是男……”我住嘴了!原来这货是重女轻男了!见是一儿子,就不想要了! 朱福见我没有说话,大力的擂了擂胸口。“熊女!把他送别族的附庸族吧!我下次一定生一个女的!让部族越来越强大!要是路远了,直接丢到山谷外面就行。” x!这货到底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当下,我放弃了和这货好好说话的欲望。看了看自己怀里这个小小的生命,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住了熊熊的怒火。“你过来,给他喂一口奶!” “啊?”朱福愣了愣,老兔子彻底呆滞了。 “不行!”“不!”俩人异口同声的说着,仿佛我提了什么很过分的要求一般。 “为啥不?”这俩货疯了? “这是天神赐给……”老兔子又开始了她的神棍解说法。 “会被笑话的!”朱福宁死不屈的捂住胸口。 “……”这次换我呆滞了。 61、乌龙事件(下)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每个附庸族的人数都没有母族多的重要原因了,而且也大概猜出为什么我看到的男人们都一副瘦瘦弱弱的样子了。这些货居然只管生不管养!!!男性婴孩完全吃不到一口母乳!原因只因为喂养卑贱的男人,女人们会被天神降罪这迷信的说法! 我勒个x!再怎样也是从朱福这货肚子里,十月怀胎出来的!人说血脉相连,我咋就觉得朱福这厮没心没肺? “朱福!!过来喂他!你生的,你就要负责!!”我表情很严肃,带着风雨欲来的低气压,死死的瞪着朱福那货。 朱福愣了愣,然后眼泪水儿唰唰的掉了下来。一副被触动了的样子,把手伸向我怀里的小娃娃。 嗯,这货还有点人性!我配合的把手里的孩子往前递,小心的交到朱福手里。 “就是他!就是他这个灾难!差点害死我!还差点害死我的奴隶!”朱福带着哭腔大声的咋呼,把孩子高高的举了起来。 咦?这怎么和我的想法完全不一样!“朱福,住手!你要干啥!!”见朱福竟然一副要把孩子往地上摔去的造型,咱惊恐了! 被我一声大吼吼住,朱福的动作顿了顿!我赶紧一爪子把孩子从她手上捞了回来!“朱福,你疯啦!”有些后怕的把孩子紧紧的抱在怀里,扭头怒视朱福。 “熊女!熊女!他差点害死我,还害得我的奴隶活不活得成都不知道!”朱福这会儿又记起了她被放在土窖下面、半脚踏进鬼门关的奴隶,嚎啕大哭起来。她的旁边,老兔子以一指责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对朱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疯了!都疯了!姥姥的!我灰溜溜的抱着孩子,一面低咒着,一面溜出了老兔子的房子。身后也不知道老兔子嘀嘀咕咕跟朱福说了什么,朱福那货哭声小了下来。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险些把朱福害死?而且肌肉娃娃被吓得那么厉害的跑回来,到底又是被什么给吓到?脑子里挂着这些疑问,我向自己的房子走去。记得我房间里还有些上次交换大会回来时,卤女送的燕麦还是栗什么的。那玩意儿煮烂一点,先把怀里的孩子给喂饱吧! 回到了房子,我把婴孩放到了满是干草的竹床上。把一边挂在墙上的兽皮袋子给取了下来。找来了石板和圆石头。把那些不知名原始粮食颗粒撒在石板上,用圆石头碾压着。“阿土,你去把没有受伤的狩猎队员叫一个过来。”手里忙活着,不忘心里的疑惑。那些狩猎队员应该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叫了阿土美男,房间里除了婴孩哇哇微弱的哭声,没有了半点声音。咋没反应?阿土美男这一段时间都挺听话的来着……我疑惑的抬头,却直直的撞进了阿土美男发愣的眼中。这时候这货发什么愣?“阿土!!”我大声的叫着。阿土美男一个激淋,这才好似被唤回了心神一般。“啊?” “叫你去把没有受伤的狩猎队员叫一个……”眼睛余光瞄到门外大堆的人走了过来,为首的就是那几个狩猎队员。“算了,不用了!”碾压了的粮食硬壳,我用手指一一给挑了出来。然后再把石板上剩的粮食粉末,给装进了我用来烧食用水的小陶罐里。 “阿姐……”肌肉娃娃从一狩猎队员的身后晃悠了出来。身上穿着换过的干净兽皮衣,头发还湿湿的。小圆脸红通通的,颇为不好意思的低头然后偷偷瞄我。嗯,这会儿倒是恢复原状了!她刚回来的时候可给我吓得够呛。 “没受伤啥的吧?怎么刚才吓的那么厉害?”我双手在兽皮衣上蹭了蹭,把手里的粉末蹭掉,然后伸手在肌肉娃娃的小脑袋上揉了揉。 “阿姐!”肌肉娃娃娇憨的跺脚,一副臊得慌的样子。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阿姐,到底什么给你吓到了吧?”我声音放得很柔!生怕又把这孩子给吓成刚才那副脸色发白,完全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肌肉娃娃踌躇了一会儿,张了张嘴,正要回答我的时候,突然床上的婴儿再次恢复了一点儿力气,小声的“哇哇”哭着。肌肉娃娃一听着声音,脸色再次刷的一下雪白。哭丧着脸,一副见鬼的样子,“那……那个是从朱福肚子里跑出来的!” 得!看肌肉娃娃一副就要大叫‘怪物!’抱头就跑的架势,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敢情这小家伙完全就没见过人生孩子。突然见到朱福肚子里跑出这么一个会叫的东西,深以为那东西就是怪物!然后自己吓自己的,被吓得够呛! “那是人!你和阿姐都是那样被阿母生出来的!”我牵着想要拔腿跑掉的肌肉娃娃,把她领到了床边,细言温语的给她讲述。 肌肉娃娃看着床上的小婴孩,脸皱得五官都快挤一块儿去了。她死死的抓着我的手,人中冒出细细的汗水,“阿姐……我怕!”声音哆嗦得可以比上《忐忑》那曲儿了。 “不怕!你小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我强迫的拉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婴孩软软皱皱的小脸上。肌肉娃娃仿佛被咬了手一般,大力的把手抽了回去。 我抓了抓头,再次把肌肉娃娃的手抓着放了上去。“看吧!不会咬你的!”呃,这话说得貌似有些怪异。都把婴儿当狗说了。眼睛余光处,阿土美男看向我的眼神柔得像是快要冒出水来了一般。 “我小的时候真的是这样?”肌肉娃娃歪着头,不确定的小声向我确认。不过恐惧却慢慢褪去,她摸上婴儿脸的小手也没有像被咬到一般抽回来了。 “嗯!”我肯定的点了点头!嘴里胡掰着,“真的是这样。阿姐的话你都不信了?阿姐可是比你大,看着你从这么小长大的!”指着婴孩儿,笑着给肌肉娃娃上着生理课。 我好象忘了件事来着……呃,我记起了。这可怜的孩子貌似从生下来到现在还没有一口吃的。我刚才正给孩子熬粮食糊糊来着,咋就忘了把糊糊熬上去了?连忙往装了粮食粉末的小陶罐里加了些水,然后把小陶罐架在了灶上,刨开灰烬,吹了吹里面藏着的炭,把火弄燃了起来。 62、你不养,我养! 叫阿土美男看着点,别把糊糊给煮糊了。这才转身来细细的询问着肌肉娃娃和朱福带着狩猎队到底干啥去了,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的。 肌肉娃娃对婴儿的恐惧消失,这会儿又恢复了咋呼。只见她兴高采烈、满面得意的向我诉说她和朱福干出的‘伟业’。一旁的狩猎队员面带骄傲的七嘴八舌补充,我很快弄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在我上次宣布了住房分配规定以及奴隶规定。这些跟着朱福,变得好战无比的狩猎队员们开始有了那么一些野心。然后再加上没有奴隶的肌肉娃娃唆使,朱福那货和肌肉娃娃在朱福奴隶那个附庸奸的倾力讲解下,两个人制定了一疯狂的计划。那就是趁野人出去狩猎的时候,策反母族附庸族的男人们做奴隶,然后在野人没有回来时候战略性撤退。 其实我在听到肌肉娃娃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心里想着这倆货也忒胆大了吧?趁人不在,去捞人人口做奴隶……汗!我这是带出倆什么样思维的怪物啊! 刚到附庸族山洞的时候,一切很顺利。朱福的奴隶现身说法,向那些男人们诉说在熊族做奴隶的好处。那些留守的男人们一听,不用担心生命危险,只呆在部族里面做些小事,然后还每天都吃的饱饱的。心动了!(话说这些憨货咋就完全没有想过,朱福奴隶会不会骗他们这会事儿?) 于是乎,一帮子男人们很哈皮的在狩猎队里找着主人。听朱福的奴隶说,对熊族有贡献才可以做奴隶,然后把自己族里的东西全部不要钱一般使劲儿给狩猎队的人搬出来。(话说,朱福那奴隶是完全把当奴隶这回事儿做福利讲了吧?看看,还骄傲得不行的讲解。) 朱福那货也够贪心的。把人养的三只山羊,兽皮若干,肉块若干,全部都准备打包带走来着。一副鬼子进村的架势。时间就这样被拖了下来。以至野人带着打猎的人刚好和朱福等三光人员碰了个正着。(三光,拿光,骗光,偷光) 野人气惨了。但看着朱福等一大堆被养的五大六粗的女人,野人还是有些心里犯怵的。所以只是对着朱福等人吼了吼,大概准备认了这个倒霉吧!灰溜溜的准备离开来着。 这时候,谁知道朱福那货不知道是吃错了药还是咋地,竟然不知死活的一个人跑到野人的面前,一脸就是要当着你的面冲你吐吐沫的架势,挑衅着。还忽悠野人身后的男人们和那些留守男人们一起去熊族做奴隶。 然后,杯具发生了。原本野人是很怵朱福的体形来着,但是见朱福竟然一个人跑到了自己面前,是可忍孰不可忍,抽袖子就和朱福干上了。 也是朱福这货嚣张得可能连老天都看不顺眼了。好死不死,朱福压倒性欺负人家拳脚一轮的时候,朱福那货的肚子开始痛了起来。当下就倒了下去。这可给把朱福当天神的朱福奴隶给吓坏了。不管不顾的扑了上去。然后刚好压在了朱福的身上,为朱福挡住了野人举石斧砸来的那一下狠的。 肚子被一压,朱福那厮又狗屎运了。不但没有被压出个啥好歹来,还稀里糊涂的把孩子生了下来。巨大的疼痛和浓厚的血腥味激起朱福这厮的野性来,当下推开帮自己挡石斧的重伤奴隶,两三下把野人给解决了。(当然,这些是肌肉娃娃这崇拜朱福的小家伙说出来的,其中水分多少,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一旁的狩猎队员见朱福那厮疯起来忘了婴儿,赶紧跑去把婴儿拧起来看了看。要知道这年头生个女孩,那可是整个部族的喜事儿来着。婴儿被倒拧起来晃悠的时候,呼吸顺畅了。大声的哭了起来。这不哭不要紧,一哭,给肌肉娃娃吓得够呛。她还以为那是个专门钻人肚子的怪物,当下丢下自己才‘认购’的奴隶,屁滚尿流的飞快跑了回来。(很不错!那样大的恐惧刺激下,这货居然还没有跑错路。) 随后,一帮子人解决掉了母族附庸族的‘余孽’,这才心满意足的跑了回来。打完了,朱福那厮才觉着自己没劲儿了和奴隶重伤快挂的事,把人分成了两拨,一拨抬着她和奴隶,加速前进。一拨在后面,抬着附庸族的财产和押解奴隶,慢了一些回来。再后面的事,就是遇上我和阿狼…… “那后面那些带东西的回来没有?”也不知道啥时候便宜老娘到的,突然冒出一声儿问句,唬了咱一跳。 “回来了,回来了!”一狩猎队员猛点头,指着另一狩猎队员。 “那些奴隶呢?”干咳了两声儿,我觉着我应该吱一声儿,表明我还是挺关心这些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但确实为部族带来了贡献的狩猎人员们。不喜欢的原因——这些家伙打仗都不跟我吱一声儿。 “在!在吃饭那里。还有东西,兽皮!”这狩猎队员搓手说着,脸上的笑容狗腿无比。 我扭头看了看灶上。那糊糊已经被煮熟,灰灰的,泛黄,带着粮食特有的淀粉香气。把床上的婴儿搂进怀里,然后让阿土美男把糊糊陶锅带上,往靠近山壁,最大的那个棚走去。 便宜老娘将视线落在我怀里的婴儿上,眉头锁紧。我走出去回过头来招呼她时,便宜老娘的眉头也没能松开。只是应了一声儿,然后跟着我的脚步往棚子走去。 “熊女,这个你打算怎么办?”便宜老娘两快步,跟上了我。“现在没有附庸族了,把这孩子送哪儿去?可不能在部族里养,传出去可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陶族的陶母还养阿土呢!”我举例说明,指着身后紧跟着的阿土美男,“再说,现在只是朱福因为她奴隶受伤,见不得这孩子。等她好些了,肯定……” “肯定不会养这孩子!朱福爱面子,她怕被笑话!”便宜老娘一针见血的跟我分析。不愧为老领导啊!连族人的性格都可以分析出来了。“还是丢掉吧!” “哪儿有这样的,管生不管养?这也是一条生命!!”我毛炸了,停住脚步,唬着脸冲便宜老娘吼吼。身后阿土美男紧抱陶罐,脸色神色紧张无比。像是那孩子和他有什么关系一般。 “天神……”便宜老娘无奈的要同我解释这个风俗习惯什么的。我烦躁的打断了她的话,“天神什么天神?你们不养,我养!我还不信附庸族那群没奶的男人都可以养出来,我养不出来!”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方向养!我就不信这样还会出什么乱子! “熊女……”便宜老娘没想到她的劝解竟然促使我做出这样的决定,有些急了,正要再劝,却见我一脸认真的样子,最后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 熊女拍铜锣大声的通知着:各位看官,今天就到这里了哈!作者那货更少了,无颜见你们得,把我推出来和你们说。不过,那货说了,明天三更补偿。 [bookid=1770739,bookname=《倾宸》]简介:穿越了,定亲了,嫁人了,但是老公在哪里?且看穿越小佳人的幸福攻略史。 63、蜂蜜和蜜樱桃 分配了附庸族抢来的人和财务,阿墙用无比郁闷的眼神瞪着乐呵呵的狩猎队员们。要知道现在增加奴隶就是增加她这建筑队长的工作。这厮这段时间刚迷上了烧陶,烧得不亦乐乎。这一叫盖房子,她就得放下手里的活儿,重新泥水匠的干活。这货能高兴得了么? “熊女,我在弄陶房顶。能不能晚些时候?”看着狩猎队员们笑得没心没肺的,一点儿都没注意到她的不爽,阿墙来了招狠的。 “陶屋顶?”莫非就这样把瓦片给发明出来了?我好奇心暴涨,一手抓着阿墙的手,就要往外面走去。阿墙扭头冲狩猎队员们得意的笑啊笑,笑得那些家伙郁闷得不行。“走,看看你打算怎么弄去。” 后面这话让阿墙僵住了,脸色有些发红,“熊女,还没弄好!屋顶老碎。”不过说着,还是把我领到了那被建得和村里房屋一样高的烧陶‘灶’里。指着面前一用陶土整体捏成的圆弧屋顶。我囧了。 要知道现在的水平,就连弄一口大一些的陶锅,成品率都低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这货居然还烧这种整体屋顶。真不知道说她天真还是说她什么了。“你有没有试过,直接烧成大点的竹筒形状?这样可以用一大的半块竹筒加一小的半块竹筒压成这种形状。”我在地上随手画出瓦块的形状。“这种东西我叫它做瓦!这样弄出来的瓦比竹制屋顶寿命长,不会腐朽。而且用半块竹筒压的话,厚薄也比较好掌握。成品率也会高上很多。” 不能不说阿墙这货确实对建筑非常有天分。听我一说,这货的眼睛就亮了。“到时候用树干。把树干砸孔,孔里塞木棍,这样就可以把瓦固定住……”絮絮叨叨的,完全忘了我这个族长的存在,魔怔的跑去找竹筒去了。 “熊女~~”身后传来齐声的哀嚎。 我扭头看了过去,一个个狩猎队员怨念无比的看着我。这统一的行为,还是挺有视觉冲击力的。当下尴尬的抓了抓头,干巴巴的笑了两声,“那啥,等她弄好,你们的新屋比我的还结实,不好么?”貌似我食言而肥了,说好有奴隶就给分一套房子来着…… 狩猎队员不为所动的站着,依旧怨念的看着我。被你们这么多人一怨念,难道我就得妥协么?好歹咱也是领导不是?想到这里,咱直起身,怒瞪了这些家伙一眼。“再唧唧歪歪,奴隶就没收!” 下面一群人作鸟兽散去。 哼!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来点严肃的,你们还不知道怕!我揉了揉鼻子,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平时太好说话了。弄得这帮子人没上没下的,居然连族长大人的权威都敢挑战了! 啊,果林的樱桃居然都熟了。被我掐了些青果子做零食吃,这些剩下的居然一个长得比一个肥硕。莫非咱无意间给疏果啦?不知不觉的,咱又溜达到了果林前。美滋滋的看着挂满了红彤彤果实的樱桃树,心里美得不行。“阿土,去拿陶罐来。咱们把这樱桃都摘了。” 阿土被我跳跃性的思维弄得有些发愣。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过来。“熊女,这种果子放一天就会坏。”有些暗示一样,拿着手里的陶罐在他身前晃了晃。 呃,我低头看了看。朱福那丑不啦叽的孩子正安稳的躺在我怀里,哭声儿小到几乎快让人听不到了的地步。汗!我咋就忘了怀里还抱了一刚才还立志要好好养大的孩子了?赶紧让阿土把他手里有些稀的糊糊拿来,笨手笨脚的给孩子喂糊糊。 见我笨拙得给孩子抹了满脸的糊糊,阿土美男有些看不下去了。“熊女,我来试试吧!” “哦!”我老老实实的把孩子放到阿土美男的手里,有些窘迫的摸了摸鼻子。这养孩子这事儿,咱还真没干过。要知道从前世到这世,咱都是一黄花儿大闺女来着。而且这地儿还没奶瓶和勺子啥的,真让我抓瞎啊! 阿土美男接过了孩子,把陶罐凑到了嘴边儿,然后喝了一口……这货,这货咋把孩子的食物喝自己嘴巴里去了??我睁大了眼。 阿土美男的下一个动作,让我明白了这货并不是抢孩子食物的干活。他把含了食物的嘴凑到了孩子的嘴边……汗!真恶心!还好那孩子啥都不知道!要是知道自己的初吻居然被一个男人给夺去了的话,估计得不知道吐成啥样儿。 不过,在21世纪,我也有见过母亲喂自己小小的孩子。记得一次参加朋友婚宴的时候,坐我身边儿的母子,那母亲就是把一些辣的食物放嘴巴里吸掉辣味,然后放到自己孩子的嘴巴里。虽然那时候我也觉着很恶心,但是却感觉到那当母亲的母爱…… 拍拍!拍拍!我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脑袋坏掉了!刚才那一瞬间,我居然感觉阿土美男有母亲的光环。这货可是男人!!多半是这动作勾起咱对21世纪的记忆了,所以才产生那种错觉的!嗯,肯定是! “我很小的时候在附庸族,喂过这么大的人。”阿土美男见我在一旁神叨叨的又是走神又是甩头的,生怕我产生什么对他不利联想,开口对我解释着。 你在附庸族还是在陶族长大,管我什么事?我不以为然的看了阿土美男一眼,然后瞬间反应了过来。“卤女不是说你在陶族被当女儿养大吗?” “阿母老了,没有女儿,这才把我接回陶族养。”阿土美男冲我笑了笑,那笑容让我心里酸酸的,极为不舒服。 “被欺负了吧?”我大胆假设。 “附庸族的族人不认我,母族的族人不喜欢我。不过我学会了烧陶,母族的族人就对我好了。”阿土美男见婴儿偏过了头,知道这是婴儿吃饱了。用手指轻轻的把婴儿脸蛋上,被我糊上的糊糊抹干净。“所以,熊女,我是真的打算做熊族人。熊族很好!……真的很好!”阿土美男认真的对我说着。说到熊族很好的时候,似乎想要用什么词汇来形容一下熊族到底好在什么地方,但却因为词汇匮乏,最后重复‘很好’来表示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看着阿土美男抱着孩子,干净的长发飘啊飘的。咱突然觉着鼻子有些痒。“好的话,你就安心的呆在这里吧!没有人欺负你!”颇为不自在的看了看阿土美男,脸上有些烫烫的。我避过了视线,让阿土美男把孩子抱回我屋里去。 看着阿土美男抱着孩子,带着温和光环的背影,我强迫自己把视线拉回了樱桃树。别想太多啊!你这身体还小,人阿土的身体也还小。千万别干啥丢穿越人士脸的事儿啊! 看着满树的樱桃,渐渐的,心思拉回了樱桃上。话说,在部落里,喜欢樱桃这种酸酸水果的貌似就我一个人。这樱桃都熟了,要是不想办法处理一下,估计明年结果之前想吃都没地儿吃了。 用糖把樱桃腌制起来,应该就不会坏了吧?省着点儿吃的话,估计冬天都可以吃到樱桃。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咱想到了老兔子那里,她视若珍宝的蜂蜜。咱很邪恶的笑了! 64、肌肉娃娃怨念的菜园子 竹笋和笋干消耗光了。脚板苕还没长大。一连吃了几天纯粹肉汤的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身体的消化体统,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要吃蔬菜!每天蹲臭臭厕所蹲个一个多小时,蹲得快麻木的双腿也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要蔬菜! 挂着便秘的脸。我找到了狩猎队员,打算在朱福消极怠工的这几天带着狩猎队员继续狩猎活动。最主要的是弄一些蔬菜回来!哪怕是苦得无法下咽的蔬菜,我也不会嫌弃。我发誓! 朱福那厮这几天变成了奴隶奴……唔~这名词儿有些怪异。她这几天都蹦达着照顾她的奴隶,连狩猎这工作都忘了。那奴隶也命大,在阴冷的土窖里,一直半死不活的拖着,这两天竟慢慢的好了一点。 朱福的奴隶是因为救朱福才这样的。作为一个体恤下属的族长,我并没有强硬的要求朱福不许看她奴隶,必须‘上班’。反而很人道的给朱福那厮放了几天假。 其实吧,一路上我都在想那奴隶当时的伤势。应该是活不下去的,怎么就活过来了勒?莫非和呆寒冷的土窖和武侠小说里睡寒冰床上一个道理?还是在寒冷中,人的血液流速变慢,身体机能也变慢,让人处于假死状态,用人体本身的修补能力慢慢修复身体的伤? 记得当时去参加国际性比赛时,一才认识家伙向我吹嘘过低温疗法。他的父亲车祸,人被撞得太彻底。那家伙都绝望了。唯一大幸就是送得有名的医院。那医院和那家伙说,一般治疗方案,是活不了了,只有试试当时还在临床实验的低温疗法。后面那家伙心脏曾停止跳动过两次的父亲被低温疗法救了回来。那家伙就这样成了低温疗法迷,没事儿就向刚认识的人吹嘘低温疗法的好。 越想咱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想不到老兔子这货居然连20世纪流行的治疗方法都懂!这让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多了一道保命锁,而且还挺自豪的。看,国外20世纪才流行的治疗方法,咱老祖宗在这么原始的时代都会! 一路上胡乱想着,一边眼睛像是做贼一样四处瞄着地上浅浅的植物。话说,竹林里很干净。阳光挡得死死的,完全没有任何贴地的草啊什么的。要是谁以后再告诉我竹是君子,我非得吐她满脸唾沫。这样霸道的植物,也叫君子?明明是披着枭雄皮的土匪嘛! 把竹林陷阱中猎物收完,陷阱维修好。然后一行人慢慢的往山谷外走去。一出山谷,看着满地乱七八糟的菜一般的植物,咱抓瞎了。 话说,咋就和咱想象的不一样?这些植物我完全不认识。至于能不能吃什么的,我就更加不知道了。要是因为便秘问题而把毒草给吃了,我都会鄙视我自己的! 可是,我记得可以吃的野菜很多啊!比如蒲公英、鱼腥草、马苕藤啥啥的。为毛就看不到一种记忆中我见过的植物? 肌肉娃娃见我看着脚下野草野菜出神,脸上表情变来换去,蹲地上揪了一三片心形叶子的小草,塞进我的嘴里。 我下意识的嚼了嚼。啊呸呸!这啥味儿?酸不拉唧的!这货不是想趁我走神的时候喂毒草给我,把我毒死吧!擦了擦嘴,我在心底腹诽着。 “快乐草!阿姐你告诉我可以吃的!”肌肉娃娃见我指责的眼神,委委屈屈的说着。还不忘把兔巫拉过来做后台,“兔巫也说可以吃的!她说族里的人小时候都吃过!嘴巴没味道就可以吃!” 呃,听起来像是这草就是孩子们的零食似的。快乐草!这名儿虽然贴切,但咋听起来像是毒品一样?咦?我咋就忘了和兔巫学过的肌肉娃娃了?我拍了拍自己变笨不少的脑袋瓜。这货应该知道野草野菜啥的,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阿妹,待会儿你看见可以吃的菜,你告诉阿姐好不好?”我冲肌肉娃娃笑着,笑得很和蔼。 “为什么?”肌肉娃娃歪了歪头。“食物够啊?为什么要吃草?”说完,一副山猪吃不来坝糠的表情,鄙视的偷偷看了我一眼。 囧!我貌似被鄙视了!但,我忍!现在毕竟还有求于人不是?“你想想看,以前带竹笋的肉好吃还是现在的肉好吃。”我提示道。 “现在的好吃!”肌肉娃娃点了点头,还不忘砸巴了一下嘴。我倒!这货就一肉食动物! 我跟一肉食动物沟通这干嘛?我没耐心了,一巴掌拍在肌肉娃娃的脑袋上,“叫你告诉我,你就告诉我!废话多得很!” 肌肉娃娃委屈的摸了摸被拍了的脑袋瓜,偷偷的扯了扯嘴角,小声的嘀咕,“是你让你说的,现在还打人。坏死了!坏阿姐!” 哟呵!小家伙还会偷偷的抱怨人了。不错,长进了!我加重力道的一巴掌拍在肌肉娃娃屁股上,“这才叫打人!赶快找可以吃的菜去。要是找不到,今天晚上不给你奴隶饭吃!” “这,这,还有这!都可以吃的!”肌肉娃娃揉了揉屁股,飞快的在草丛里指了指,“就是吃不饱。”还不忘补充。 果然,这年头怀柔政策是行不通地!拳头比怀柔的效果好上太多。我心满意足的招呼苦着脸的狩猎队员们,让她们比着肌肉娃娃指出的可以吃野菜挖菜。 威风凛凛、可比军人的狩猎队员们被肌肉娃娃的几指下,变成了菜农。各个个用满怀怨念的眼神瞧肌肉娃娃。看得肌肉娃娃背脊发麻的躲我身后。 在肌肉娃娃的指点下。挖菜行动进行得非常快。其中我还找到了我异常熟悉的鱼腥草和叶片中心有些红的苋菜。这些宝贝菜,我都是让人连根带土一起挖走。这样,狩猎队的负重被增加了不少。 直到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我这才念念不舍的在族人的催促下踏上回程。 踩着太阳下山的时段,回到了族里。第一件事就是让族人在果树林的旁边开垦出来一块菜地,把这些菜小心翼翼的种了下去。劳累了一天,临到夜晚还被我折腾的族人们纷纷向肌肉娃娃投去了怨念的眼。 被怨念眼神包围的肌肉娃娃也怨念了!怨念的偷偷瞄我,还不忘多踹几脚她的宠物——那比狗还黏人的猫形象小东西。 65、鱼塘以及奴隶暂行规定 如愿以偿的吃上了蔬菜,我感觉全身都是舒坦的。虽然被族人们鄙视了——那些族人对于我吃蔬菜这怪异行为感觉有些掉价。 便宜老娘对于田地里的粮食长势感到相当满意。她甚至还想要去以前种植粮食的地方看看有没有粮食的苗长出来。没有拔出苗和根,只收食用种子的行为让那些土地生命力强的粮食植株安然度过冬天,再次长出来。 这也是去年冬天我看到那么少粮食的缘故。因为她们只留很少的种子颗粒,大部分是吃了的。每年,她们只需要用种子填补上冬天被冻死的植株位置就好。 眼见外面田地里的植株越长越好。新的房子任务也都完成,部族的闲余劳动力多了起来。便宜老娘终于坐不住了,跑来和我商量去把以前母族种植在河边的植株给移栽过来。 一说到河边,我就想起我那几天琢磨的养鱼想法了。 天气越来越热,那些粪便的味道也越来越重。就是搅和在土里,堆肥做以后用的肥料,那土也没能盖上粪便的味道。 我叫族人多撒些肥料进果树林里,结果生生肥死了几颗树,然后我就再也不敢那样干了。 有鱼的话,这就不是问题了。可以把水潭挖大一些,大家节约用水一段时间,把水蓄起来。然后用粪便来养鱼。在我想来,现代都有人用尿素肥鱼的,那粪便养鱼也应该没什么大的问题。这样的话,部族里也会多一条食物来源。 让便宜老娘等上了两天,我带人把水潭挖深。干净水的蓄水池也建了好,建了一竹棚遮挡灰尘啥的,下面铺了陶器碎片。 要是水再多些就好了。水再多些,我一定弄一游泳池出来。 叫阿狼带人编好了四个孔眼三指长宽的竹制箩筐,十来个大号可以装水不漏的竹筒。竹筒的外面用藤条编了网子兜住,带上两根背带,背起来方便无比。 背上了食物等一系列准备好的东西,咱带着族人,再次踏上了征途! 我发誓!一定要想办法弄一坐骑!姥姥的,交通全部靠走。要知道在这年代,出个门儿啥的,一般都是用天来计算路程!啊,不对!我发誓,一定要让部族里啥东西都有!这样我就可以不出门儿,也不用走按天计算的路了! 朱福那货丢下了她正恢复良好的奴隶,屁颠颠的硬是挤进了外出队伍。这不知道这货咋想的,前几天还见她不离不弃的守着她那奴隶来着。这一见我出远门儿,就硬是丢下她前两天还无比看重的奴隶,跑我身边儿来晃悠了。典型的没心没肺! “熊女~我帮你提吧!”朱福那货讨好的笑着,标准马屁架势,一溜烟儿跑到了我的跟前,伸手把我身上背的竹筒拿了过去,垮在了自己的背上。俩竹筒在她屁股后面撞来撞去,发出“咚咚”的声响。 我歪头看了看朱福这厮。嗯!恢复得不错!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才生了孩子十多天的样子。我摸了摸鼻子,既然这货喜欢帮我背,那就让她背呗!我没有说话,继续埋头往前走。 “熊女,熊女,你渴不渴?”朱福取下腰上别着的装满清水的竹筒,笑嘻嘻的往我眼前凑。 “不渴!”我用诧异的眼神儿看了看满脸狗腿笑的朱福,然后扭回头,继续沉默赶路。 “熊女,累不累?要不要我背你?”朱福两步跑到我前面,蹲地上扭回头用亮晶晶的眼看着我,像极了讨好主人的小狗儿。 这货虽然一直有些狗腿,但也没狗腿到这个地步啊?我纳闷儿的抓了抓头。就是因为想要让我带她出远门儿而狗腿,但现在已经把这货都带出来了啊?她应该知道走到现在这个地方了,我也不会赶人回去了。那这货抽的个什么疯?我站定,用审视的眼上下打量这货。 “要不做一担架,我和阿狼一起抬?”朱福见我半天没反应,拖住了一边往前走的阿狼,脸上笑容更加献媚。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你要自己养孩子了?行,回去让阿土抱回给你就是!”说完,摆了摆手,继续往前走。心里一边默默的想着,这货还是有那么一点人性的。估计前几天不想养孩子,主要还是怨恨着孩子差点把她自己给害死吧! “啊?”朱福表情及其诧异。诧异之后,扭曲了。一脸想要放屁,又不敢放,死死憋着的样子。让我看了都替她累得慌。“你有啥话,直接说就是!” “熊女,不是养孩子。我不养!”朱福僵硬着,硬梆梆的憋出这两句话。然后满脸纠结的看着我,纠结后面是浓浓的期盼。 “想要干啥你就说!别这么扭扭捏捏的!还是不是勇士?”我撇嘴!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扭转不过来她视男孩为无物的想法了。那这货是想要干什么?我好奇了。 “谁说我不是勇士……”朱福被我一激,雄赳赳气昂昂的挺胸。但见我不为所动的注视着她,焉儿了。颇为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那啥,就是,嗯……能不能给我奴隶名字,让他成族人?”拖拖拉拉了半天,最后眼睛一闭,大声的问了出来。 一边怪叫着吓唬野兽的族人们安静了下来,长大了眼惊讶的看着朱福。另一边赶路的狩猎队员们,也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朱福。仿佛第一次认识朱福一般。 见现场气氛有些凝重,我捂嘴干咳了两声。 狩猎队员们先一步回过神儿来,反应有些大!只见她们一个个哭丧着脸,飞快的跑到朱福的身边,抓着朱福的手臂,大声的劝解,“朱福,可千万别想不开啊!”“很丢人的!”“对对,很丢人!” “……”朱福为难的看了看狩猎队员们,再看了看我。 “说说,为什么想要让你的奴隶成族人?”我揉了揉被吵得有些头大的脑袋,大声的询问朱福。 “他……他救我来着。”朱福诺诺的说着。这货被狩猎队员们的反应强度吓到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我。 “他是你的奴隶,应该的。要是你死了,他也活不了!”一狩猎队员恶狠狠的说着,估计心里正想着回去咋收拾那唆使朱福做这么丢脸事情的奴隶。 “可,我喜欢他!不想要别人欺负他!”朱福咬了咬牙,表情变得很坚定。 “谁欺负他你就揍谁!不一定要是族人才行!”另一狩猎队员同样恶狠狠的劝说,估计和前一个狩猎队员的想法是一样的。 “万一是族人欺负他怎么办?我还不想他和别人进行繁衍活动,还不想别人让他干这干那的。我只想要他只听我的话!”朱福昂着脑袋,理直气壮的说着,整个儿一倔驴造型。得!源头在占有欲这里! “要是族人,就和族人平等了。”肌肉娃娃撇嘴,满脸的鄙视。 我低头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鼓励朱福这行为。“你的奴隶,你给起名字。其他普通族人的话,他可以不听。你想要怎么处理他,其他的人都不能有意见!但是,要是你的奴隶出了什么问题,我会找你麻烦。还有,不管有没你的同意,他都不能跑出部族围墙的范围。至于族人一说,你就不要再提了。” 朱福闻言,手舞足蹈起来。是不是族人,她其实并不是很在意。她在意的只是那个奴隶是不是完全专属于她而已。得到了我的说法,朱福觉着她的要求都达到了。高兴得不行。 见朱福那兴高采烈的傻样儿,我莫名有些不爽。开口补充着,“要是你死了,还没有生下族人(女儿)的话,他会给你陪葬!你的私人用品,全部由他给你提供。衣服鞋什么的。以后给你发东西,全部都发材料。他不能参加祭祀活动,没有权利和族人提要求。和族人起纷争,情节严重的直接赶出部族。没有……”没有什么来着?咳咳!“后面的,我以后想起的时候再说。你们的奴隶全部按这样办理。听到没有?”我严肃着脸,对朱福说,也对这些有奴隶的狩猎队员说。 “那要是族人错了怎么办?”朱福有些纠结。 “族人错了也找奴隶麻烦!要不让人找奴隶麻烦,你就不要让奴隶有机会和族人起摩擦!”我横了朱福一眼。朱福立即无比的狗腿的笑着,把方才的纠结丢到了脑后。 莴笋:鞠躬感谢书友1101111220的打赏。 66、河边遍地都是宝(上) 在我印象中的河,应该有着一望无际的芦苇,绿色波浪一般,将整个河的两岸妆点得富有生命力。然后,就是深深的淤泥,以及可以看见鱼类游来游去的清澈河水。 当到了她们所说的河边时,我愣了!这也叫河!?最宽的地方,据我目测,差不多也就五米不到的样子。这大号儿的小溪,也能叫河!? 白花花的石头,各个儿都比脑袋大。石头缝儿里,委委屈屈的长着三五根孤伶伶的喜水植物。清澈的河水欢快的飞速冲刷着白花花的石头,一眼便可以看到底。 这河里有没有鱼我都很怀疑!这么急的水流,哪儿会有我想象中的肥美大鱼?要是有的话,一眼就可以看见。 河的两旁,大块的石头被清理了出去,带着淤泥的土壤上歪歪倒倒的长着部族围墙外种植的粮食。很瘦弱。完全和部族的土地上种植的那些粮食植株完全没有一点儿可比性。 更惨的是,那些植株大多数还不知道被什么动物给啃咬践踏过。很多植株,两根都被扯了起来。我勒个去,这也叫肥美的土地!? 我很失望。真的是失望。 完全没有了动力的找了一块大些的石头,一屁股坐了下去。让族人们开始收拾那些仅存的,运气较好的瘦弱植株。 肌肉娃娃则很高兴的带着她的跟屁虫小家伙,四处瞎跑着。这家伙倒是好伺候,只要不是让她傻呆在部族里,其他时候都好糊弄得很。看了看正蹲下玩儿石头的肌肉娃娃。嗯,一块石头她都可以玩上半天。 “嗷呜~~~~”一声凄冽的动物惨叫声吓得我一个激灵,瞬间跳了起来,抽出了腰间的竹矛,横在了胸前。 一旁一边采集粮食植株,一边怪叫着吓唬野兽的族人们也惊到了。丢下植株,飞快跑向了我,将我围在了中间。 “嗷呜~~嗷呜呜~~”不对劲儿!这惨叫声咋这么近呢?我狐疑的低头看了下去。那长得和大号猫似的小家伙昂头干嚎,一边委屈的往肌肉娃娃腿边靠过去。却每每被紧张的肌肉娃娃踢开。每踢开一次,惨叫声便大了些。 汗!这可恶的家伙!我挥手让族人们散开去做自己的事,气呼呼的扯着小家伙的脖子,把它扯到了我的跟前。“破东西!个谎报军情的坏东西!”两巴掌拍在小家伙肥实的屁股上,拍的小家伙连连看它不称职的主人,嗷嗷直叫。 叫了半天,叫它的主人理都没有理它,大大的脑袋一下子低了下去。一副小媳妇般委屈的模样。 哟呵,这小家伙倒是越来越聪明了哈!松开揪着小家伙的手,我饶有兴致的看着小家伙。 我一松手,这家伙飞快恢复活力,眨眼间就又跑到了肌肉娃娃的身边。然后继续死皮赖脸—被踢—再死皮赖脸—又被踢的循环过程。 可能感觉有些灰心了。小家伙在肌肉娃娃再次把它踢开的时候,可怜巴巴的耷拉着毛绒绒的脑袋,一步一步的挪到了我的身边。然后翘尾巴用屁股对着我。 这家伙啥意思?我正要伸手拍这家伙屁股两掌来着。突然顿住了动作。这……这死死夹着小家伙尾巴根部的东西,应该是螃蟹吧?我揉了揉眼睛,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伸手抓在这足足有小家伙半个屁股大小的螃蟹背上,用木棍捅了捅螃蟹的嘴巴和眼睛,让它松了夹子,把它抓了下来。 这玩意儿也太大了!没有顾上被接触痛苦的小家伙讨好的蹭蹭,我细细的观察着手里的螃蟹。模样和21世纪的螃蟹模样差不多,但就是太大了些。而且壳上还长着不知是不是水苔的绿色短毛。 有意思!这东西应该没有毒吧?想象着以前吃过的肥美大闸蟹,咱的口水有些控制不住的往外冒了出来。没鱼,蟹也好啊!咱乐呵呵的从背上竹筒里拿出陶锅,用石头架出一建议的灶。让肌肉娃娃去捡些干柴,我把蟹丢竹筒里,兴高采烈的搬螃蟹去。 这不搬不知道,一搬吓一跳。这河里不是没有鱼,而是鱼全部都躲石头下面去了。每搬开一块石头,下面都会有一些鱼啊,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飞快逃跑的水下生物。 但我有些笨,只搬到了螃蟹,完全抓不住那些跑得飞快的鱼虾。 当肌肉娃娃点燃了干柴的时候,我已经抓了四个大大的螃蟹了。把螃蟹洗干净,胡乱塞进了陶罐里,加了些盐,咱美美的等起‘点心’来。 也不知道这些螃蟹可以养不?要是当年多看一些养殖书籍就好了!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么抓瞎的地步。这里还是有的鱼的!我还以为这么急的水没有鱼呢!不过河底的石头太多了点,用箩筐来网鱼的话,估计没什么效果。流着口水,咱细细的琢磨着。没有了方才的消极,咱的思维变得很灵活。咱甚至想着屁股下面这些圆圆的石头,能不能烧出石灰来。要知道现在最烦的,就是有些野草老爱从土屋的脚基处长出来了。 “熊女!”阿狼那家伙连手里的植株也没有放下,急刨刨的冲我大声喊叫着。看那面上,相当激动的样子。 “怎么了?”被阿狼的激动感染,我也有些紧张了起来。飞快的跑到了阿狼的身边,视线顺着她手指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那是几根歪歪倒倒,连根被拔起的植株。上面的叶子已经完全没有了,剩下了可怜兮兮的根。这个没什么特别的啊?我再次仔细的看了看那块有石头有泥土的地面,肯定了自己刚才得出的结论。这地儿除了兽脚印和植株的根,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了。 “熊女!这!这!”阿狼指着那兽脚印,激动得都快有些口齿不清了。 “不就是糟蹋粮食苗儿的动物脚印吗?你还想顺这脚印去找那动物索赔啊?”我翻了翻白眼,不以为然。虽然这脚印是蹄子型……等等,蹄子型??我睁大了眼,看向了阿狼。 “就是上次卤女那个,卤女带那个!”阿狼不知道牛那动物应该用什么词语来称呼,一个劲儿的跳脚说着卤女那个。 “牛!”我也激动了!这蹄印儿,多完美啊!多好看啊!搓了搓手,我抬头问阿狼,“这脚印有多久了?” “有新的,也有旧的。这些牛经常来这里!”阿狼高兴得手舞足蹈,一个不小心,左脚打右脚,险些狗啃泥式的摔到地上去。 67、河边遍地都是宝(下) 牛的脚印啊!千年来最佳的畜力!我激动得原地团团转。话说,现在该怎么办?让族人不要怪叫吓野兽?但是要是不怪叫的话,我们可能会被肉食性野兽袭击。但,要叫的话,也可能把这些牛给吓跑。 会不会这些牛已经被吓跑了?要知道野生动物是很警觉的。要是在一个地方被吓跑,那就可能会换一个地方取水。想到这里,我患得患失起来。 “熊女,这痕迹很新。估计是上午才来过。”阿狼手里拿着被牛啃得只剩根的植株,把断口拿给我看。 那植株的断口下面,还是一样饱满。断口处没有一点干枯的感觉。根系下方带着的泥土,也呈润湿的黑褐色。见状,我的心情立即就像坐凌霄飞车一般,‘嗖’的飚了上去。 挖!挖陷阱!往深的挖!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放弃这个可能得到牛的机会。要知道牛那玩意儿,不但可以用来驮运重物,而且那么大的体型和人类配合起来,对野兽也是一种威慑力。 还可以想办法弄石头犁出来,以后向农耕发展的时候,就可以用牛来代替人耕地。减少人力的投入,让更多的人力可以用在其他比较重要的地方。这发展农业的必需品! 然后族人吃饱了肚子,闲暇的时间多了,这才可能发展出真正的文化出来。只有将族人从繁重的体力劳动中解放出来,才有时间学习、研究让社会发展和研究文明的物质载体不是? 所以这牛,对我,对部族,都是不可缺的东西。在没有各种青铜器械的时代,做什么事,都是非常没有效率的。比如,弄倒一颗大树,人的话,就需要四五个族人,整整一天的时间才可能弄倒。但是有牛就不一样,完全可以指挥牛去推倒。有牛,那就是进步了一大节啊! 也不让族人们继续收集植株了。沿着牛脚印,让族人们使劲儿的,疯狂的挖深坑。争取河滩两边挖出三米左右深的坑道。这样牛跌下来,才不会很轻易的爬上来。 原始时代的挖坑的效率真的很底下。一些族人拿出一些动物的肩胛骨,使劲儿的在地上刨着,尘土飞扬。不过一会儿就不行了,换人,继续挖。 就这样,磨没了四五副肩胛骨,终于赶在天黑以前,族人们终于以河道为线,挖出了一道把我们护在中间的半弧型深沟。 为了沟里不渗水,咱们又加班加点的夜晚开工,用石头什么的,把坑道靠近河道边的两头,用石头和树叶什么的,加固了又加固。然后才坐下来,美美的吃起我弄得螃蟹汤。 这样晚上的安全也有了,明天也不用怪叫吓野兽了。再去割一点鲜嫩的草把人埋起来,这样的诱饵,那些个笨牛多半会上当吧? 真是好想法啊!我摸了摸没有一根毛的下巴,笑得相当猥琐。 “熊女,你想阿土了?”朱福那厮晃晃悠悠的跑到了我的身边,脸上挂着同道中人的贱笑,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的嘴角抽了抽。不屑的上下打量着朱福,直到弄得这货浑身不自在。“是你想你的奴隶了吧?你那孩子你真的不准备养?让奴隶做族人和养男孩,一样丢脸吧?为什么你愿意为了奴隶丢脸,不愿为了孩子丢脸呢?”说着说着,我脸上好奇了起来。 朱福脸上讪讪的,屁股往旁边挪了挪。见我瞪她,这货立即挂上狗腿讨好的笑容,“没有养男人的规矩哒!” “也没有让奴隶做族人的规矩!”我撇了撇嘴,鄙视的看着朱福。 “奴隶救了我,孩子差点害死我!”朱福被我激起了脾气,挺着壮硕的胸脯,大声的吼吼着。俩没有固定的‘椰子’,在她胸前晃来晃去,让我有些眼晕。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那货见我又瞪她,缩了缩脑袋,小声的嘟啷着,“要换其他人的话,铁定不会带那小灾难回来!反正就是不养!” 算了,不和这货说话了。和这货说话,非得给自己气死不可!我把手枕在脑袋上,抬头看着满天的星星。其实,我运气一直都很不错的。从杀熊到找到竹海谷、找到笑口山洞。就连现在出个门儿,老天也很给面子的只在路程中下了一场雨。 不知不觉,到原始社会已经有半年了吧?这半年,干了许多事。不知不觉,看待事物和人的观点也有了变化。不过,总的来说,我这族长,还是挺不错的。没有让族人挨饿受冻,还让族人的生活越来越好。 但,这一辈子,我就这么孤单的过下去吗?没有可以完全和我交流的人,也没有可以和我一起缅怀过去,为未来做规划的人。我的族人们,就只会学我。说话方式学我,生活方式也学我。要真交流起来,我可以很清楚的猜到她们的想法。但,就是我说自己的想法来,她们也不一定可以理解我的想法和思维。 万恶的代沟啊!真的很孤独!仿佛古代皇帝一般高处不胜寒……打住!又想歪了!应该是仿佛一个现代人活在原始人中一般……呃!这不废话么?仿佛个屁啊!我本来就是一个现代人活在原始人中间。 抓了抓脑袋,脑子里努力的想要找到可以形容我现在孤单想法的句子,何奈,咱本来就是一胸无点墨的微笨举重运动员。唉,悲哀。连自己心里的感觉都形容不出来。 我很悲伤!真的很悲伤!想念家里的电饭煲,想念咖啡,想念辣椒,还想念那台破不啦叽的电脑。就连那几个欺负我笨,经常用隐晦的话暗暗损我的人,我都想念得不行。至少那些损我的话,后面反应过来的时候还有些好笑不是? 这段时间,我的脾气越来越破。经常把周围的人往坏里想不说,甚至还有种毁掉一切的暴戾想法。我想我多半心理不健康了,有病了!但这该死的地方连心理治疗师都没有! 我有多久没真正开怀的笑过了?我真的孤单得快要变态了! 仿佛上天突然感觉有些亏待我了。前方远处的河岸,一阵翅膀扑打声音,带着“嘎嘎”的乱叫声传来。片刻之后,一软软的东西落在了我的手中。我下意识用力一抓。我定睛一看,扁嘴,带羽毛还带翅膀。汗!这不鸭子么? 长见识了!天上居然掉鸭子来。这玩意儿比馅饼划算多了。 *** 莴笋:鞠躬向大家道歉。莴笋这周加班加得有点多,所以更新都更得是保底一更,有些太少了。嘿嘿(莴笋颇为不好意思的抓头干笑)。但下一周就好了,加班会少一些。那时候莴笋再拼命的加更吧~~ [bookid=1915522,bookname=《宠物宝典》]小龙仔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开开,姐姐要进来。 68、又杯具地英雄了(上) 第一天,弄来了嫩草。堆成了一堆,然后族人们和我,全部藏进了嫩草里。没有动静…… 第二天,嫩草被第一天的太阳晒得有些焉了。藏在草里一天,我感觉自己身上各处都在痒。继续毫无动静…… 第三天,那自投我手的鸭子,为防止它出声儿,我把它嘴里塞满了草团。坚持了三天,它哀怨的翻了翻白眼,挂了。继续毫无动静…… 第四天,…… 第六天,我开始相当佩服起自己的耐心来。轻轻的抓了抓满身通红的疙瘩(潮得!),我换了一舒服的姿势趴好。一只螃蟹从我们躲藏的草堆前爬过,族人们张口欲呕,扭过了视线去。这玩意儿,好是好吃,但是也架不住天天只吃这个啊!肌肉娃娃忿恨的偷偷捡起了一块石头,砸向了螃蟹。 “咚!”我狠狠的瞪了肌肉娃娃一眼。满意的看着肌肉娃娃心虚的缩了缩脑袋,咱再次把视线移……我勒个去!那边灌木的黑影们,不就是牛么?而且还是牛群!!看那雄壮的角,那肌肉发达的身躯。我吸了吸到嘴边的口水。 那些牛似乎为自己喝水的地方突然出现许多嫩草而感到疑惑。犹犹豫豫的在灌木那里来回踩着。很快,那点儿勉强遮住它们膝盖的灌木凄惨的躺在了地上。一头比其他牛体型要大上那么一圈儿的头牛,甩了甩脑袋,雄赳赳气昂昂的带头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我捏紧了拳头。润润的触感传来。我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竟紧张得出了一手湿汗。上唇也传来什么东西划过,痒痒的触感。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咸咸的。 陷阱前一米,那头牛停下了脚步。转身对着其他的牛们,大声的“哞哞~”叫了起来。这货不是发现啥不对劲儿了吧?我把视线落在了它前面的陷阱处。没问题啊?陷阱上覆盖的东西和前面的石子儿杂草一模一样。莫非是嗅到什么不对了?汗水划过眼角,我紧眯上了左眼。侵到眼里的汗水让眼睛刺疼刺疼的。 牛群在头牛一挡一叫之下,略微有些慌乱的原地踩了踩。然后,它们分成了两路,让过了头牛。我勒个去!这货是要吃独食啊!恨得两眼发绿的看着牛群绕过了坑道的范围,安安静静的到达河边,低头喝起水来。我恨不得跳起来一爪子掐死那破头牛。 那头牛再次甩了甩脑袋,转过身子,憨厚的往坑道踩了过去…… “哗!”它如我所愿的踩空,重心前移,脑袋向下的栽了下去。“哞~~~”头牛愤怒的大叫,俩后蹄子大力的蹬着。 这蠢货以为它的后蹄是前爪不成?万分心疼的看着牛群惊慌的四下散开,瞬间不见了踪影,咱气哼哼的大步走到了坑前。脚下蠢牛的牛角,深深的插进了洞壁。这货身体比坑宽要长上一些,刚好斜着卡在坑里,后蹄和前蹄无法承力,徒劳的刨啊刨。 族人们惊喜的看了看牛,然后再看了看我。最后高兴的围绕着我,大声的吼吼,“熊女!熊女!” “阿姐,真的弄到了!卤女那个还没这个大!”肌肉娃娃激动得小脸儿通红,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她脚下小家伙也仿佛也知道了这会儿主角是我,飞快的跑到我的脚边,大力的蹭啊蹭! 高兴个屁!本来那么多牛的!就剩了这么一头!还是公得!有个屁用啊!我一脚把脚边及膝高,险些把我蹭倒的小家伙踢开,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鹅卵石,朝着牛头丢了下去。就你个贪吃牛!要不是这货,说不定还可以多弄几头! 被石头一砸,蠢牛愤怒了!可以接触到坑边缘的后蹄更加大力的刨了起来。一边“哞哞”的吼叫,一边尘土飞扬着。 见这蠢牛卡得挺稳的,我抽出竹矛做棍抽蠢牛,大力的发泄自己的心痛,“都是你个吃货!吃货!吃货!”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老兔子呆久了,把她的抠门儿给学到了。见牛群散走,我竟心疼得整个胸口都在痛。 阿狼她们见我抽竹矛,还以为我要杀了这有大用的牛。赶紧和朱福一人一边,拦住了我继续挥矛的动作。“熊女,熊女,别生气。下次顺这河找。肯定还可以遇到。”这话是阿狼说的,很是中肯。“千万不能打坏了!这多有面子啊!和卤族有一样的东西。”这是朱福那爱面子的货说的,很有朱氏风格。 我把竹矛插回了腰间,很是为方才的失态尴尬。话说,咱啥时候开始脾气这么破了?连个和个畜生,都要计较个半天。“走走!”冲朱福和阿狼挥了挥手。 朱福等族人面面相视,“熊女,这咋办?它看起来好象没有卤女的那个听话!”朱福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处下手。在她的印象里,猎物要么是死掉的,要么是还小的。现在这种这么大块头,还活着的,而且看起来就一副不友好样子的,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 “咋办?凉拌!放这里,饿它个两三天再说。轮流睡觉去!晚上抓鸭子!”比划了一下,率先把草堆踢了开,草垫一放,美美的躺了下去。刚来时捡到鸭子的时候咱就有这想法。要知道鸡和鸭,都挺好养,还能生。不抓有些太对不起自己了。 大多数禽类,都是夜盲。鸭子就是其中之一。几天前从天而降的那个鸭子,我猜想是有动物跑到了鸭子们睡觉的地方,惊醒了鸭子。这鸭子晚上又看不见,胡乱冲光芒(也就是咱们的篝火)飞了飞,一个不小心,正好撞进我的怀里。 晚上,可怜的小家伙被它无良的主人出卖,在阿狼的阴险计谋下,沿着河边,四处草丛里瞎窜。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好注意。点燃了几堆篝火,小家伙一窜,顿时篝火附近可以看到的地方,便多了几只想要找到可以看清东西地方的傻鸭子。乐呵呵的一连抓了七只。小家伙再去晃悠,也没了鸭子的踪影。 这晚上,我梦到了无数只的活蹦乱跳的卤鸭子,堆满了咱整个部落的围墙范围内…… 第二天,我是笑醒的!心情很好的笑呵呵着,走到了已经没有动弹的蠢牛处,用竹矛放手的那一段,捅了捅这蠢牛。 蠢牛鼻子里喷出粗气,牛眼瞪着我,但两只后腿,却没有在了疯狂乱蹬的动作。昨天篝火弄得离这货太近,把这货给吓傻了?我有些狐疑的站得再近了一些,尝试着用竹矛敲了敲这货的眉心。 得!真傻了!我都挑衅到这地步了,这货居然还不像昨天一般进入狂暴状态。太奇怪了!俯下身子,伸手敲了敲牛脖子。 “哞!!!”这蠢牛突然发出一声狂暴无比的叫声,我低头看出,正好撞进一发红充血的牛眼中。 69、又杯具地英雄了(下) 这牛被我气疯了!脑袋里晃过这个念头,下方的牛已经动作了起来。只见它用力的抬头,角因角度变化,插入坑壁的地方不住‘簌簌’直往下掉泥土。 我这才发现,它后蹄部分,已经被它昨日的挣扎扒拉出一斜坡来。后蹄正稳稳的踩在斜坡上。随着它抬头,扒拉陷入坑壁牛角的动作,慢慢的往后退。 不是吧!我急了。一旁跟在我屁股后面的朱福也急了。飞快的跑到牛的后蹄方向,憨憨的一把抱住牛的屁股……“咚”的一身闷响,朱福飞了出去。 随着朱福被牛后蹄踢出,牛的动作大了起来。头飞快的上下点着,眼见那陷住牛角处的坑壁处,被牛角上下活动弄出来的洞越来越大……不能!不能让这货跑掉!!这年代,这玩意儿就是神器啊!!见牛的前蹄因插牛角洞壁的土越来越松,而离地面越来越近,我整个脑袋‘嗡’的一声炸了开来,所有纷杂的想法消失,只剩了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这东西跑掉!! 也不知道自己热血上涌做了一啥动作,待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骑在了牛脖子上。那牛本来正脖子用力来着,被我一坐,“哞”的一声惨叫,疯狂的挣扎起来。 不过我这一坐,倒是让牛角从土里挑了出来。牛的双蹄终于落在了实处,第一反应,竟是想要把头抬起来。 可能给我大力坐下,让牛脖子有些挫伤,那牛脖子微微的移动了一下,然后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它身子侧了侧,让后蹄落下了坑道,然后撒蹄子大力的蹦达。这强烈的颠簸,险些让我直接吐出来。 “阿狼~~”我大声的叫着,期望上面地面上的族人可以想个啥办法帮帮我。双手紧紧的抓着牛角根处,让这牛更加大声的叫着,蹦达得也更加欢实了起来。 阿狼这会儿是完全傻了。与族人一起,站在坑道上方,傻傻的看着我。 “熊女!”被牛踢开的朱福这会儿缓过了劲儿来。爬了起来,两步跑到坑道旁,手舞足蹈的兴奋得脸通红。 这娃啥意思?我郁卒的紧紧抱住了牛角根处,弄死不撒手。这牛这会儿也同样缓过了气儿来,见蹦跶甩不开我,侧着身子,左边的身子蹭着坑道跑了起来。一时间尘土飞扬,我感觉自己左边的身子重重的撞在坑道壁上,巨大的摩擦让我半边身子痛得麻木起来。我勒个叉!朱福和阿狼这货咋就不帮忙!!! 牛停了下来,面前是我们用石块和泥土堆成的坑道底部。见没法再跑,而且也没把它身上的东西蹭下来,这牛又疯了起来。再次很欢实的一边蹦达甩蹄子,一边往后退去。 “熊女!头领!熊女!勇士!”被颠得脑袋发晕的我,隐隐约约听到上面那些憨货的吼吼声,不禁泪牛满面。老娘这不是彰显自己武力地干活!!不是啊!憨货们!下来帮咱啊!!打算吼一声儿让上面为我‘勇猛表现’而欢呼的族人,好让那些憨货知道我这会儿的危机。但一张嘴,胃袋里消化了一半的食物,顺着食道喷涌而出。 很好,这牛再次冲刺了起来。不过这次换成了右边。我低头紧闭眼睛,伏低身子。感觉还有些沙石啥的不断的击打在自己脸上。完了,这次要被上面那些看戏的憨货给害死了! “咚!”一声巨响。巨大的震动震得咱紧抓牛角根部的手发麻。几块大的石头砸在我了我的身上。我也不顾闭眼这事儿了,睁开眼看了下去。 这蠢牛竟低头狠狠的撞在坑道与河道隔断的石块壁上。那被我们擂得好好的石块正滑滑的往下掉。很快就滑成了一个斜坡。先人板板地!这货竟阴差阳错的弄了条上去的路。 蠢牛大喜,撒着欢子,顺着坡道跑了上去。然后红眼怒瞪欢呼着的族人们,最后眼睛放在了一旁离族人们有些距离的肌肉娃娃身上。 刨了刨地,愤怒的喷出一口腥气,它竟然低头向肌肉娃娃冲了过去…… 肌肉娃娃!!我急了,一只手抓着牛角,另一只手使劲儿的拍打牛眼睛。这货竟然猥琐到挑软柿子捏!! 这蠢牛这会儿是铁了心了。一边哀嚎着甩着脑袋吗,一边执着的向肌肉娃娃冲了过去。那尖锐的角几次险些划到我的手臂。“蠢货!闪开!”见离肌肉娃娃越来越近,我焦急的大声喝骂! 肌肉娃娃这会儿已经吓傻了,呆呆的站着,竟一动也没动。 死皮赖脸跟着肌肉娃娃的小家伙这会儿动作了。它竟然猛的冲到肌肉娃娃的前面,用稚嫩变调的声音大声的咆哮。 叫管个屁用啊!眼见里肌肉娃娃越来越近,我几乎都要绝望了。身下这牛的皮太厚了,我在它背上的捣鼓,竟没让它有感觉半点不适。 “吼吼!”小家伙再次吼了一声,然后一俯,猛的直冲牛的面门扑了上来。有勇气!我眼睛亮了! 不得不说,小家伙运气很好。要是这牛脖子没有受伤的话,估计它就直接被牛角挑飞了。 但这会儿牛脖子上增加了我这么一个重量,而且在最初的时候,还被我坐扭到过。所以这会儿牛的脑袋活动有些僵硬,弯脖子的动作也慢上了不少。一下子,被小家伙咬上了鼻子。 “哞!!!”牛再次大声惨叫,也不顾脖子的疼痛了,狠狠的一甩,把咬着它鼻子的小家伙甩到了一边。小家伙落地,撑了几下,都没能撑起身子来。 牛愤怒的“哞哞”叫着,转移了目标。蹄子重重的落在地上,如同一辆原始坦克一般,‘轰隆隆’的冲向躺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的小家伙。 鼻子!对!鼻子!!牛鼻子是弱点!手往牛角上面移了一些,我把身子绻成了团状,缠在了牛角上,一只脚踩在了牛的脑门儿上,另一只脚大力的踹向牛鼻子。 “哞~~~”这声惨叫相当惨烈。硕大的水粒自牛眼中飚出,搭配着被我踹破皮,冒出点点血迹,还肿大了一圈儿的牛鼻子,让这公牛看起来竟有些可怜兮兮的感觉。 原本我坐脖子上,这蠢牛还没多大感觉。这会儿居然跑它脑袋上去了。这重压让它的脖子更加疼痛,加上脸上的弱点,牛鼻子被咬了又揍。这牛终于消停了下来,前后脚一曲,蹲在了趴在了地上。大大的牛眼里不住的往外面冒水儿。 见牛消停下来,我松开了抓牛角的手。身子一软,从它身上掉了下来。 “熊女!!”方才袖手旁观得很哈皮的憨货们欢呼着跑了过来。那牛一看,挣扎着有些虚弱的身体,再次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的看着族人们。 “你们去弄点嫩水草来!朱福,去接一点水!”见牛站起恐吓族人们,但并没有要攻击我的意思,我放心躺地上,大声的指挥族人们去忙活。刚才紧张的时候还没啥感觉,这会儿一松懈下来,感觉全身快散架了的疼。 见族人们离去。那牛哀怨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卧倒,大眼睛继续很专心的冒着水儿。 肌肉娃娃这会儿也回过神儿来了,怯生生的把自己别腰间的小竹筒递了过来。“阿姐,你受伤了!”见我接过去,恐惧的看了一旁对她视而不见的巨大公牛,飞快的跑向小家伙那边。一腰挂满的小竹筒随着她的动作,互相碰撞着,发出闷闷的声音。 我抠开了小竹筒顶上封着的泥,扯出了里面塞着的干草团,伸手进去抠了抠。咦?这不是老兔子用来治伤的药泥么?这准备倒是挺充分的哈。胡乱把泥抹在火辣辣疼的脸上,然后看了看自己骑牛时,被蹭得血肉模糊还带沙粒泥土的左侧身子和右侧身子。算了,还是等她们烧点热水,洗了在擦药吧! 嫩草,很快就被族人们送来了。不过她们没敢走近我和牛,只是把草放在了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我看了看戒备看着我族人们的牛,叹了一口气,忍痛起身,抱起嫩草,递到了牛的嘴边。 大大的牛眼看了看我,然后慢慢的,牛的眼神温和了下来。很是配合的张嘴……这货!我气哼哼的把草塞进牛嘴巴。看着那牛美滋滋的嚼着。心里不平衡极了。 再给牛灌了一些水,然后又塞了一些草。我这才找水呲牙咧嘴的洗了洗身上的伤口,把药泥敷了上去。 一旁的小家伙这会儿恢复了些。嘴巴乌黑乌黑的,也不知道肌肉娃娃给那小家伙塞了些啥药泥进去。这会儿这小家伙正一脸戒备的与牛大眼瞪小眼。 我看了看那肿得透亮的牛鼻子,把竹筒里剩的一些药泥胡乱抹在了牛鼻子和牛脖子上。 抹药的时候,这牛见我视线落它鼻子上,有些惧怕的往后缩了缩。但与我对视了半天,最后还是屈辱的任由我把药泥抹了上去。 [bookid=1944441,bookname=《吾家奶爸初长成》]奶爸被养成还是闺女被养成?就让养成与被养成较量较量吧! 70、近墨者黑还是物以类聚? 似乎不小心把鼻子上的药泥吸进了鼻子里,蠢牛大感不爽的摇了摇头,鼻子里喷出粗粗的气体。背上绑着的竹筐,也随着蠢牛的动作,大力的摇晃。 “别动!”一巴掌拍在蠢牛的脖子上,动作有些大,坐牛背上,扯到伤口的我呲牙咧嘴。 蠢牛扭过头,不满的瞪了我一眼,那大大的牛角险些挂到我。哟呵,还有脾气?我冲蠢牛呲了呲牙,拍了拍自己的鼻子,恐吓它。 蠢牛整个身体哆嗦了一下,弄得它背上竹筐里的野鸭子们嘎嘎的大叫。它扭回头,两快步往前蹦了蹦。追上了前面边赶路边吆喝着的族人们。 这货至从吃了我给喂的嫩草,仿佛认命了一般,开始听起我的指挥来。当然,不排除因为它的子民全部都被吓跑了,它觉着一个牛不安全,这才听我的话这个说法。 这家伙比现代的牛要壮些,背上肩胛处,还有一块摸起来硬硬的,感觉有些骨质化的硬壳。看起来很是威猛。 吃食方面,那是生冷不忌。啥鸟蛋啊、鸭蛋啊、肉汤啊、腐肉啊、嫩草啊、什么都吃!这不,走了几步路,这货又一口咬在脚边的一根藤条上。藤条痛苦的扭着……这不是藤条,这玩意儿是青蛇!汗!背脊发麻的看着这家伙像是啃草一样,嘎嘣嘎嘣把蛇咬碎,一口吞进了肚子里。然后满意的小跑两步,再次吊在了族人们的尾巴上。 这货是牛吧!是牛吧?我崩溃的抓了抓脑袋,开始有些怀疑了起来。还是说原始社会的牛祖宗本来就可以吃肉?咱记得现代的牛那是不能吃肉的啊?吃了就会消化不良的呀!身下这货简直一点儿牛样儿都没。这货该不会是长得像牛,却不是牛的远古生物吧? 前面的族人停住了脚步,原地蹲着休息着。朱福脸上带着狗腿的笑容,一路小跑的跑了过来,站得离我的牛有三四米远的地方,“熊女,日头要落下了,扎营了不?前面的地方离水源不远,还背风。” “扎营吧!”木然从牛身上往下跳,没忘拖着牛角,往族人说的那个地方走去。走近,族人们战战兢兢的上前来把牛背上的竹筐给卸了下去。感觉自己背上的重量突然减少,蠢牛有些不爽的左右扭头,怒瞪给它减‘压’的人。这让卸竹筐的族人们身子有些哆嗦了起来。 拍了拍蛆一样扭不停牛的大脸,结果阿狼递来的螃蟹,在牛面前晃了晃。瞬间,这吃货立即直了眼,流着口水的看着咱手上的螃蟹,再眼巴巴的看了看我。 见族人把竹筐全部卸了下来。我把手里的螃蟹钳子掰断。牛脸相当垂涎的凑得近近的。见我把钳子一掰断,立即迫不及待的伸出长长的舌头,一卷。 “哇!你个蠢货!”我深感恶心的甩了甩手上的还在往下掉的牛唾液,伸手在牛脸上蹭了又蹭。 嚼胡豆一般,“嘎嘣”“嘎嘣”嚼得正哈皮的牛浑然不在意。见我把手在它脸上蹭蹭,这货甚至还很亲昵的以为我在和它闹着玩,脖子伸了伸,硕大的脑袋猛然凑近贴住我的身子,推得我趔趄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子。 我气得脸通红,扭头不去看这蠢牛。“朱福,把鸭子喂了。阿狼,你带人去把周围容易跑野兽来的地方弄上陷阱。” 阿狼闻言,相当听话的颠颠带着族人去挖坑。走了两步,突然感觉走不动了。回过头去,放大号的牛脸凑得近近得,死死的叼住她背上竹筒。“啊呀!”阿狼大叫一声,被吓得猛得蹦了起来。 屁滚尿流的脱下竹筒的背带,阿狼连滚带爬的飞速躲到了我的身后。 “它又不吃人!你吓个什么劲儿?”我满头黑线的看着阿狼,见阿狼的小脸儿雪白雪白的,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蠢牛叼着竹筒,大大的牛眼看了看饱受惊吓的阿狼,眼中似乎飘过点点鄙视。然后摇头晃脑的使劲儿摇着竹筒。摇得竹筒里的螃蟹‘哗哗’的响。然后松开了嘴,竹筒大力的撞在一旁树干上。咕噜噜的滚动两下,封住竹筒口的草团松开。里面被摇得七荤八素的螃蟹,歪歪扭扭的爬了一地。 蠢牛见状大喜,有些急迫的两前蹄子交错,如同娇憨的女孩儿撒娇一般蹬了蹬,然后眼巴巴的看了看我,伸头想要用牙去咬螃蟹,却每每被螃蟹的大螯钳给逼退。急得使劲儿冲我“哞哞”的叫着。 这货真得好好教训教训!我怒火熊熊的瞪了瞪那张大脸。 硕大的牛眼眨巴了两下,泄气的看着脚下乱爬的螃蟹。看起来很是委屈的样子。要是不看它那被药泥染绿的鼻子的话。绿鼻子配那委屈的样子,很有喜感。 算了,看在它以后会为部族做出贡献的份上。我还是心软了,无奈的抓了抓头,伸手抓住跑到我脚边的螃蟹,掰掉螃蟹的螯钳,丢向那条贪吃的蠢牛。 朱福见了满地的螃蟹,也乐得不用解背上竹筒,伸手抓了两只螃蟹,用石头砸碎,搅拌进被揪成段的可食用野菜中。扭成一团一团的,一一的塞进那些被绑一起放竹筐的野鸭嘴里。一边的蠢牛见了,气哼哼的“哞哞”冲朱福大叫。还低头比划了一下它脑门儿上的牛角。 这货咋和狗一样护食?我完全没了语言。 朱福浑然不在意,一团混合物随意的一丢,很准的砸在了牛嘴上。蠢牛伸舌头舔了舔,立即眉开眼笑的蹬蹬跑朱福身边,眼巴巴的看着朱福手里剩下的菜蟹混合物。 这些货……我泪牛满面。话说,为啥这看起来威猛的牛,一到我这就变得个超没气节的吃货了?这是传说中的物以类聚还是近墨者黑?牛的性格不是忠厚老实吗?我这牛咋看起来就和牛中的混混一样? “阿姐,明天能到家吗?我想阿母和兔巫了。”肌肉娃娃吃力的抱着和她一样高的小家伙,蹭啊蹭的蹭到我的身边,把小家伙放下,然后抬头,两眼亮晶晶的看着我。小家伙见了我,兴高采烈的就要扑过来。我把它从牛蹄子下救出的行为,让这小家伙对我更加热情了起来。 “大猫,不许动。你的伤还没好!”肌肉娃娃大声的呵斥着,看着小家伙老实的恹恹爬回了地上,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用亮晶晶的眼看我。 汗!它伤没好你还像刚才那样勒它胸口的抱它?我有些无语的抬头看了看天边快要落下的太阳。“快了,大概明后天就可以到家了。” “真的?”肌肉娃娃眼睛亮了亮,然后低头在怀里摸了摸,摸出了几个不知是什么动物的蛋,递到了我的手上。“阿姐,这是大猫今天弄的,很新鲜。兔巫说多吃这个伤口好得快。”说完,一溜烟跑了个不见踪影。 被肌肉娃娃忽略掉了的小家伙和我面面相视,一人一兽相当的无语。 [bookid=1731381,bookname=《闲人挖宝记》]闲来无事去挖宝,看我异界逍遥 71、猥琐牛回村 “熊女回来了!熊女回来了!”正在田间灌溉的族人们远远的看到了我们一行人,丢下手里的东西,手舞足蹈的大喊大叫着。 “熊女~熊女~”靠近山壁的墙门处呼啦啦跑出大群的人来,飞快向我们这边跑来。 跑得最快的是阿墙。阿墙两眼亮晶晶的看了看我,然后再看了看我身下的牛。激动得连话都快说不清楚了。“这,这,这……” 后面一只枯瘦的爪子一把将阿墙拍到一边,露出她后面满脸担心的老兔子。 老兔子的眼睛有些可疑的红着,上下看了看我,视线最后落在了我干痂的两侧伤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蹦跳着,两巴掌刮在我两侧站着笑的阿狼和朱福脑门儿上,“喊你们保护熊女!” 朱福浑然不在意,眼睛这会儿已经落在老兔子后面人群里的那脸色还有有些苍白,满脸胡须的脸上,两步跑了过去,拍了拍胸口,“好啦?” 朱福这一跑,老兔子的炮火就完全对准了阿狼。阿狼有些嫌恶的冲朱福撇了撇嘴,刚好被老兔子看见。“啪”脑门儿上再捡了一巴掌。 肌肉娃娃正拉着便宜老娘的手,怀里依旧吃力的抱着腰上缠着兽皮,被肌肉娃娃手臂勒的翻白眼的小家伙,大声的时不时指指我身下的牛,口水飞溅的不知道怎么吹得历险记。 面对着张张热情洋溢的脸,我突然觉着有些难受。抬起了头,茫然的看着四周。人群外圈,阿土美男抱着孩子,恬静的站着,眼睛正正的对上了我的眼,微微的笑着。眼中有些可疑的晶莹闪烁。他瞬间低下了头,再抬头时,灿烂的笑靥险些晃花了我的眼。 好吧,我承认刚才我的小心肝儿被勾得大力跳了那么一两下。要知道咱想象中的白马王子就是这种款的。温润、脾气好、能包容我这个炸药桶一般的性格。要是弄一脾气和我一样暴的,或是啥大男子主义的,估计不用小三儿啥的添加剂都可能三天两头上演全武行。 但是吧,让咱就这样把阿土美男当自己人(注意,此自己人加重音)吧,咱又有些不甘心,还有些觉着不靠谱。一来,是有些纠结阿土美男那带麻烦的来历。这一点是很重要的,万一哪天这货想不通了,揭竿复辟陶族怎么办?二来,是有些觉着这样跟一个原始人,有些思想上的老牛吃嫩草的感觉。就是怪蜀黍拿棒棒糖骗小姑娘和自己那啥的感觉。感觉自己特牲口。三来……直说了吧!我就感觉有些自卑得!长相这样极品的男人,要是放现代去哪儿会看得上咱?咱有种把天鹅踩脚下的癞蛤蟆感觉。小爽小爽的,又内疚自卑得很。 我这边正很孔雀的想着,肩上大力传来。险些一下子把我从蠢牛身上拍下来。我慌乱的伸手去抓拴牛脖子上的藤绳,一边扭头看去。卤女? 卤女笑得很开心,见我被她一巴掌拍得如此狼狈的样子,更加的开心。但是这货应该不知道啥叫乐极生悲。不过没关系,她在下一瞬间就明白了乐极生悲是啥意思了。 那蠢牛原来就是被我蹬鼻子收服的。见族人们围了上来,本来就有些不爽。因为这些都是它没有见过的新面孔。但见这些人也没有对我做出什么样的不友好手段,加上族人们因为它的个子,离它都自动让开了些距离,这蠢牛就一直忍着。 可谁知这蠢牛一花眼,就一个人跑上来站在了它的旁边,还‘攻击’降服自己的主人。这蠢牛当即就火了。“哞”的一声大叫,脑袋低下一甩,牛角打横,猛的将贱笑着的卤女挥得老远。 这还不算,这蠢牛还原地刨了刨蹄子。看那那架势,貌似还要撒蹄子冲过去再踩两下的样子。 一边的族人们被这变故吓坏了。上次她们虽然也见到过卤女带来的牛,但那牛绝对没有我身下这个看起来有威势。个子矮上一些不说,脾气还很好。任由族人们围观啥的。 一群人哭爹喊娘的从我身边鸟兽散开。老兔子和阿墙那几个我任命的小干部却惊骇着脸,猛冲到牛身边,一副想要把我救下来的样子。 患难见真情啊!我稳住了身子,从蠢牛身上跳了下来,抓住蠢牛的角,防止这货发疯把老兔子给顶了。老兔子那半脚踏进棺材的身子可经不住它蹂躏。 蠢牛被我制止,没有了发泄的机会,烦躁不安的在原地使劲儿跺脚。满心满意的表达出明显的‘我不爽’标识。 见状,我也不敢让这货继续呆在这族人众多的地方了。拖着这蠢牛,走进了围墙。途中路过栓卤女牛的果树旁,那本来半推半就让我拖着的蠢牛走不动路了。死乞白赖的定在那里,不管我怎么哄,它都不走了。 得,见两只牛也没有啥不友好的反应,我顺势把蠢牛栓在了卤女牛的旁边。话说,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这两条牛不放一起还没啥感觉。一放一起,卤女的那牛就像个小姑娘似的。小多了。 咱有些得意。也有些飘飘然。但想着被蠢牛攻击的卤女,还是快步跑出了围墙。要知道卤女可是卤族的少族长。这事儿要是不解决好的话,很有可能弄成冲突的。 卤女这会儿已经被她的族人扶了起来。老兔子正在她的身边仔细的为她检查着身体,不时压到伤处,卤女发出鬼哭狼嚎的哀嚎。 “卤女,严重不?”虽然被卤女哀嚎的样子弄得有些想笑,但我还是努力拉长脸,一副为她担心,为她心疼的表情。 “不严……嗷哟~~~轻点!轻点!”卤女正要回我话,被老兔子按中了开始红肿的地方,大声的嚎叫。嚎叫完毕,理智跑了回来。或许觉着自己的行为有些丢脸了,黄黄的脸红了红,尴尬的冲我笑了笑。 “你怎么来了?”我有些好奇。要知道我们族和卤族的路程可不近。按时间来算的话,这卤女应该是上次送我们回来了后,在自己族里没呆几天又出发来我们这儿了。 “来换那个土……土……”卤女很痛苦的想着,怎么也没能想出后面的发音。最后用手比划出一长条的东西,一边“土”、“土”的说着,一边看着我,想要我给点提示啥的。 “土制小面包?”见卤女那不要脸的货居然都开始比划身下了,我满头黑线,眼睛瞄了瞄一旁略显羞涩的奴隶们,张口堵住了卤女下面的动作。 “对对!就是那个!”卤女很高兴,也很兴奋。一旁老兔子从怀里摸出一小陶罐,在里面抠了一坨黑漆麻乌的东西,糊在了卤女有些红肿的肋骨处,大力的揉搓,“嗷~呀呀呀~~”卤女再次悲愤的哀嚎起来。 片刻之后,卤女用泪眼朦胧的眼指控着老兔子,“熊女,你家的巫师真凶狠。” “毒邪入体,揉散!揉散!”老兔子的脸再次笑成了一朵菊花儿。 卤女摇摇晃晃的被她的族人扶了起来,一脸的悲愤。张了张嘴,貌似想要说点什么。最后看到老兔子笑眯成一道缝儿的眼,把嘴边儿的话吞了下去。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卤女这亏是白吃了。 我似乎还有听到老兔子小声儿的嘀咕,“……叫你白吃咱族里的饭……”这货,真的是抠门儿到一定的境界了。我很同情的看了看没有听到老兔子小声儿嘀咕,因感觉误解了老兔子,还满脸内疚的茫然卤女。这货多半不知道自己哪儿得罪老兔子了。可怜的家伙!被老兔子黑棍了都不知道自己挨打了。 这时,围墙内突然出现“哞哞”的惨叫声。卤女和我一惊,两人同时脸色一变,快步跑进了围墙。该不会两条牛打架了吧?我心怀忐忑。 一进围墙,我和卤女的表情都僵硬了。 我家蠢牛正很舒爽的趴卤女那条矮牛的背上,很哈皮的“嘿咻嘿咻”。它身下的牛,不住的哀嚎悲鸣。双腿被重压压得成了大大的八字,很是承受不住的颤抖哆嗦着。 我很同情那悲催的、被蠢牛强x的‘姑娘牛’,安慰的拍了拍卤女的肩膀,“要是怀孕,下了两条小牛的话,你得分我一只!”虽然很为自家牛不要脸的行为感到丢脸,但是想着可能会添劳力,咱还是把脸皮厚了起来。 “我的牛是公的!”卤女跺脚! 我愕然的张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