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男校》 第一章 丢工作 立秋了,但是天气依然热得令人烦躁。 今天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这场戏收工就能拿到钱了,虽然只是个替身演员,但是薪水不错,交完房租还能剩点,晚上去吃点好的,准备迎接明天的入学考试。想到这,沈芮溪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加快了脚步。 这时,街对面的喧嚣吸引了她的目光,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把道路围得水泄不通,不远处还有人扛着摄像机。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个男人的身上,人头攒动,沈芮溪看不太清,但是几个男人的吼声断断续续传了过来。 “别过来,再过来,我一枪崩了他!” “别杀我!别杀我!”另一个年轻的声音惊叫得嗓子都破了音 “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千万别伤了我们少爷!” “钱!我要钱!” “别杀我,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你们快点给他钱!让他把我放了!” 沈芮溪心想,这应该就是刚才和摄制组联系好的拍摄地点,好像就是这个位置,导演说了,一条过,要演的真实一点,直接打倒抢劫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第一次给男人当替身,要仔细看一下有没有穿帮的地方,检查过没有丝毫不妥之处,她振作精神,飞身跳过栏杆,不顾疾驰的车辆,以最快的速度奔了过去,挤过人群,飞起一脚,正中那人的头部。 旁边的人呼啦一下围上来一把按住罪犯,很多人对沈芮溪竖起大拇指。沈芮溪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正陶醉于刚才自己非凡的身手,这时,一个手拿话筒的女人一把拉过沈芮溪,“你好,我是新华台的记者,能否跟观众朋友们说一说,当你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时,心里想些什么?有没有考虑过这样做也许会伤到戴氏集团的公子?” 嗯?沈芮溪心想,有这段戏吗?她迷惑的看着这个女人还有面前的摄像机,以及四面八方射来的耀眼的闪光灯。 “导演给我加戏了吗?”沈芮溪不解的问。 铃——铃——铃——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响了。 “喂?你好。” “你怎么搞的,怎么还没来?就等你啦!”电话那头咆哮着。 “导,导演,我已经演完了。” “什么演完了?在哪演的?你浪费剧组的时间,这个损失你赔偿的起吗?!” “导演,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但我真的需要这份工作,别解雇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喂?喂?” 沈芮溪没头没脑的被导演骂了一顿,她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发愣,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 “先生,先生!” 沈芮溪顺声音望去,一位俊秀非凡的男子正向她招手,即使是摄制组这次请的大明星也远远不及这位。 沈芮溪指着自己的鼻子,“叫我?”她突然想起来,自己是男人打扮,难怪他叫自己先生。 那人干脆自己走了过来,他扫了一眼沈芮溪,然后转过脸对身边的人说:“支走那些记者,我不希望在明天的头条上看见这件事。” “是,少爷您放心。” 他眼皮抬也不抬,掏出钱包,自顾自的说:“我戴郁天从不欠人情,你刚才救了我,,要多少钱?” 沈芮溪这才认出这正是刚才被劫持的那个人,她还心存一丝希望,试探着问:“这不是在拍戏吗?” 他鼻子里哼了一声,低声说:“神经病!拍什么戏。” 沈芮溪这才意识到她犯了个大错误,由于自己的疏忽,搞错了拍摄地点,现在把工作也给弄丢了。她好不懊悔,自己怎么这么大意,不过唯一还能让她欣慰的是,总算歪打正着做了件好事,只能以此来安慰自己了。 想到自己见义勇为救了人,沈芮溪又重新打起精神,说:“我不要钱,这算不了什么。” 那个男人抬起头,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冷笑着说:“不要钱?所有人都处心积虑的想从我这弄到钱,你这么拼命的救我,不是为了钱还能为什么?不要告诉我你对我有意思,我对男人可不敢兴趣!” “你——”沈芮溪火往上撞,本来因为这件事丢了工作就够郁闷的了,他竟然说话这么恶毒。看那副爱理不理,貌似很高贵的样子,刚才被劫的那个囧样真该给他拍下来。她强压怒火,鄙夷的说:“刚才不知道哪个又高又大的男人吓得像杀猪一样的叫‘别杀我!别杀我!’,可真够丢人的。” 她的话成功的激怒了他,“你,你!”他用手指点着她,继续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英勇神武’差点害死我!如果你失手了,那家伙真开枪我可能会死的!” “你怎么不说你是胆小鬼!你怎么不说你怕死!懒得和你这种人废话。还有,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沈芮溪转身就走。 那个男人的喊声在身后传了过来,“你是谁啊?这么嚣张,不管怎么样,我戴郁天不欠人情,你记住,这个人情我不会欠的!” 沈芮溪一路上都在生闷气,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因为这个叫“戴郁天”的家伙把工作弄丢了,戴郁天,戴氏集团,啊?难道他就是身价千亿的富豪戴景程的独子戴郁天?难怪那么臭屁,早知道真该敲他一笔。 沈芮溪拖着疲惫的身体刚走进出租屋附近的一条胡同,迎面过来七、八个贼眉鼠眼的家伙,他们盯着沈芮溪看了一会,其中一个人吹了声口哨,“呦呵,这不是沈家那个漂亮妞吗?什么时候变成男人了?哈哈。” 这些人是附近一带的小混混,经常欺负女孩,沈芮溪心想,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 “长的真不错,陪哥哥们玩玩。” 他们嘴里不干不净的说着。 沈芮溪转身刚要走,结果被他们抢先一步拦住了去路。 “你们要干什么?”沈芮溪攥着拳头,气得浑身发抖。 “干什么,把哥哥们伺候好了,自然有你的好处。嘿嘿嘿。” 沈芮溪只觉得一股火在身体里窜来窜去,如果再不发泄出去身体都要爆了,她把今天所有的怨气都集中在右手上,猛的一拳打了过去。 带头的小混混冷不防挨了一拳,觉得既憋屈又没面子,“tmd,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哥哥我无情。” 沈芮溪毕竟是个女人,而且对方人又多,没过一会,她就有点体力不支,越来越难以抵挡了。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男人仿佛从天而降挡在沈芮溪身前。 “妈的,多管闲事。揍他!”几个小混混一窝蜂的围攻上来。 沈芮溪弯下腰大口大口的喘气。但是她马上担心起这人的安危,于是赶紧直起身准备帮忙,就在她站好的那一瞬间,她发现那几小混混鼻青脸肿的栽在地上,不住的呻吟着。 那个男人却在悠闲的打电话,谁也不会想到地上哼哼唧唧的几位会是被这个帅气的男人打倒的。 这个男人向沈芮溪这边看了一眼,挂掉电话走了过来。 “喂!没事了?”他慵懒、霸道的语气让沈芮溪有点不爽 “没什么,真的非常谢谢您。” “长的像个丫头,也学人家打架。你有没有脑子?”说着他敲了敲沈芮溪的头。 沈芮溪很恼火,“喂!你虽然救了我,但是不可以随便侮辱我!” “诶呀,小子,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 他一步步逼近,沈芮溪一步步后退,被逼到了墙角。 他一只手支在墙上,低下头,慢慢靠近沈芮溪的脸。 这时沈芮溪也没有刚才那么硬气了,当他那英气逼人的脸逐渐靠近,连呼吸都能感觉到的时候,沈芮溪连气都不敢喘。 “哼,怎么看都像个丫头。”说完他转身走开了。 沈芮溪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这时沈芮溪听见一阵阵刹车声,抬头一看,前面停了十多辆车,车门一个个打开,下来黑压压一群人。 其中一人快步走上前去,毕恭毕敬的说: “这些不入流的小角色怎么能劳您亲自动手,交给我们。” “我不希望再看见他们。” 他转过头对沈芮溪说:“喂,那个像丫头的小子,你过来!” 这个称呼真让人不快,但是沈芮溪也被这阵势吓到了,小步蹭到离他一米远的距离。 “干,干什么?” “一个对八个,你很有种。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说完他拿出一张名片,没等沈芮溪反应过来,就塞进了她的上衣口袋。然后戴上墨镜,上车扬长而去。 沈芮溪看看名片——司徒炎硕。 沈芮溪回到十平方米的出租屋,一头栽到床上,今天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比她一年经历的事都要多,她不禁想起那句话“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她突然想到,完了,替身演员的工作没了,其他的几份散工都不够交房租的。想到这,她把脸深深的埋在被子里,还不如就这样憋死算了!没过多久她就受不了了,赶紧抬起头,贪婪的大口喘着粗气。唉,干什么都不容易,死也不容易。 她顺手拿起床边的相架,看着里面幸福的一家四口,爸爸、妈妈、哥哥、还有她自己,5年前的一场车祸夺去了她至亲至爱的三个人,如今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她抽了抽鼻子,说:“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活着!” “当——当——当”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拽回了沈芮溪的思绪。 哎呀,一定是房东来催房租了,这可怎么办?她会不会又赶我搬家呀?想到这沈芮溪急忙踩上鞋,慌里慌张的跑去开门。 “房东阿姨,那个——本来今天该给你房租的,可——” 没等沈芮溪的话说完,女房东满脸堆笑,抢着说:“芮溪啊,你这次怎么这么大方,一下子交了一年的房租,你就安心的在这住,这么好的房子可没地方找去喽!” 她的一番话说的沈芮溪头晕转向,“房东阿姨,你说我的房租交了?还是一年的?” “是呀!不是你托一位先生转交给我的吗。不管怎么样,我今天来就是跟你说,你就好好在这住着,不用搬家啦。好了,你休息,我走了。” 这女房东来也一阵风,去也一阵风,没等沈芮溪反应过来呢,人就没影了。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二章 考试 第二天一大早沈芮溪就起来了,昨天晚上想了一宿也没想出来这房租到底是谁给的,唉,先不想了,今天还有重要的考试,改天问一下房东阿姨,以后赚钱了把钱还给那个人就是了。(..info好看的小说) 想到这,沈芮溪双手合十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不知是哪位恩人,谢谢你帮我交了房租,神会保佑你的,以后我赚了钱,一定还你。谢谢,谢谢。” 沈芮溪拿出哥哥的照片,擦了擦,说:“哥哥,你最大的梦想就是去奥恩莱特学院读书,今天就让妹妹帮你实现这个愿望,我这就带哥哥去参加考试。”说完她把哥哥的照片小心翼翼的揣进兜里,奔向举世闻名的男子大学――奥恩莱特学院。 公交车渐渐的远离市区,远远的沈芮溪就看见一片气势恢宏的欧式古建筑群,设计上的每处细节无一不向人们彰显着奥恩莱特学院的尊贵与典雅。人们都知道考进这所大学的前三名所有费用全免,而且每学期的奖学金都相当丰厚,最重要的是凡是这所学校毕业的学生将来非富即贵,前途不可限量。 学院大门口人山人海,男人们怀揣着各种各样的梦想来到这里,有的为了理想,有的为了名誉,有的为了金钱…… 大门一开,男人们一窝蜂的涌进大门,后面的人更是使劲往前挤。(..info好看的小说)每年入学考试都有这样的盛况,即使动用警力也挡不住这些热血青年。沈芮溪也随着强大的人潮涌进奥恩莱特学院。 当沈芮溪被挤的东倒西歪,正要摔倒的时候,有人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这突如其来的一拉一拽,让她恰好靠在这个人的胸前,他有力的手让沈芮溪觉得无比的安全。 经过警力的疏散,人们开始变得有秩序。沈芮溪这才赶紧从他的胸前离开,她整理整理凌乱的短发,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可是两人距离太近,他又太高了,映入眼帘的是他修长的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迷人的锁骨。 看见这个男人突出的喉结,沈芮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脖子,赶紧低下头。粗着嗓子说:“现,现在没事了,请您放手。” 那人好像也愣了一下,才松开手。 沈芮溪这才看清面前这个人,他有一张让女人看了都会嫉妒的绝美的脸! “刚才多亏了你,谢谢。”沈芮溪微笑着说。 “没什么,小事而已。你是第一次参加考试吗?” 沈芮溪以为自己女人的身份被发现了,有点慌乱。 “是,是的,嗯,没错。” “很高兴认识你,我也是第一次参加考试。可是听说奥恩莱特学院的学习生活很累,你这么瘦弱,怎么吃的消呢。”他斯文好听的声音飘进沈芮溪的耳朵,她马上平静下来。 “啊哈,我身体好得很呢。”说着她拍了拍胸脯 那人温柔的一笑,说:“好,希望我们有缘能成为同学,考试要开始了,那再见了。”说完转身走了 沈芮溪望着他好看的背影发了一会愣,也匆忙的进去了。 沈芮溪对着准考证上的号码找到了考场,她一进教室,第一眼就看见了那张好看的脸。 “真巧,又遇见了,而且还是邻桌。”他微笑着说。 “嗯,是啊。”沈芮溪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但是她不想暴露自己高兴的心情,于是装蒜的看着其他地方。 “能再次遇见你我很开心,我以为你也会跟我一样呢,原来你这么不以为然呀。” “没,没有,我也很开心。”沈芮溪急忙解释。 “我开玩笑的,你不必在意。准备考试。”他笑着说。 考试开始了,监考老师开始检查准考证,沈芮溪有点害怕了,她冒充哥哥的身份来参加奥恩莱特学院的入学考试,如果被发现了可怎么办?她有点紧张起来,额头开始渗出汗珠,头脑一片空白,见到其他人都在飞快的答题,沈芮溪有点眩晕,只能听见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咳!”邻桌的他轻轻咳嗽了一声。 沈芮溪望过去,他正用鼓励的目光看着自己,他的嘴动了一下,从口型上看出,是“加油”。 沈芮溪感激的冲他点点头,振作起精神开始答卷。 自从亲人去世之后,沈芮溪为生活所迫就退学了,白天忙着打工,一到晚上空闲下来就自学,从来没有间断过,为了实现哥哥的愿望,她宁愿放弃迷人的长发和漂亮的裙子,她宁愿放弃自己上表演大学的梦想。 由于沈芮溪写的比别人晚,而且做题比较仔细,所以其他人都陆续的交卷了,她还没有写完。看见考场里的人越来越少,沈芮溪松弛的神经再一次绷紧了。 这时,她发现他已经写完了,但是还没有交卷。看着他镇定自若的坐在旁边,她的心也开始平静下来,继续答题。 铃――铃――铃――考试结束了,沈芮溪深深呼了一口气。 教室里的考生只剩他们两个人了,沈芮溪问:“我看你早就答完了,怎么一直没走?” “虽然答完了,但是还要好好的检查一下。而且,如果我走了,剩下你一个人会感到紧张的。”他依旧微笑着说。 沈芮溪充满感激的说:“今天真是谢谢了!” “我没做什么,所以不必客气。虽然很想再和你聊一会,但是你也累了一天,回去好好休息。” 沈芮溪虽然感到有点不舍,但对方既然这么说,只好说再见了。 沈芮溪落寞的往外走,突然被人按住了肩膀,她惊喜的回过头。 “不好意思,我还没有请问您的姓名?” “沈芮溪,您呢?”沈芮溪有点急切的问,她早就想问他的名字了,只是一直羞于开口。 “我叫蒋泽麒。那好,沈芮溪,约好了,我们开学再见。” “蒋泽麒,蒋泽麒……”一路上,沈芮溪不停的默念着这个名字,那高高的个子、宽宽的肩膀、细细的腰、修长的腿、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还有那张俊美的脸一直浮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三章 入学 经过一个月的漫长等待,期盼已久的通知书终于到了,沈芮溪怀着万分激动和略微忐忑的心来奥恩莱特学院报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与考试那天不同,那时紧张的根本无暇游览校园,可是今天是以学校一份子的心情走在这里,周围的美景让她应接不暇,虽然早就知道这所大学闻名全世界,但是亲临其中才知道它的雍容华贵,它的与众不同。 沈芮溪随着新生的队伍,由接待员带领着,去取宿舍钥匙。她一路上都在寻找那个约好开学再见的人――蒋泽麒。 “哎,同学,你是新生?” 沈芮溪扭过头,看见一个老气横秋,貌似大叔的男人冲自己打招呼。 沈芮溪礼貌的笑笑,“是啊。您是?” “你猜猜。”那人故作神秘的说。 “您是老师?或者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那人笑了笑,刚要说话,旁边窜出一个瘦瘦的男人,抢着说:“你别被他骗了,他也是新生。” 沈芮溪有点惊讶的看了看那位“大叔”,发福的身材,突出的啤酒肚,最少也有30岁了。 那个瘦男人继续说:“这位大哥不知道考了多少年,今年才考上!” “是啊,为了考奥恩莱特学院,我真是拼了老命了!”说着他伸出手指数了数,“考了12年啦!” “哇!我真佩服你的毅力!”沈芮溪惊叹的说。 那位“大叔”上下打量着沈芮溪,说:“小老弟,你长的可真够秀气的,细皮嫩肉的,大老爷们怎么保养的这么好?”说着伸手摸了一把沈芮溪的脸蛋。 沈芮溪条件反射的打开他的手,粗着嗓子说:“老爷们之间,别摸摸搜搜的,我天生就长这样,没办法。呵呵呵呵。” 瘦男人对“大叔”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老皮老脸的?” “也是,我跟你们这些小年轻的是比不了啦。他们都叫我‘胖哥’,你们叫什么?” 那瘦男人说:“大家都叫我‘瘦猴’,嘿嘿,虽然难听了点,但是听习惯了。” 沈芮溪也通报了自己的姓名。 瘦猴低声说:“你们知道吗,新生要想分到好宿舍,必须给学生会的学长送礼!” 胖哥说:“这谁不知道啊,奥恩莱特学院的老规矩,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看,我这都带着呢。”说着提了提手里的东西,继续说:“这是我们家乡的特产,好东西!男人吃了最补了。” 瘦猴也赶紧显摆他的要送的东西,几只精美的打火机。“芮溪,你送什么?” “我不知道还要送礼,我什么也没带,算了,随便分到哪个宿舍都可以。”沈芮溪心想,能考上奥恩莱特学院已经很知足了,至于住在哪里都无所谓,更何况自己也没有多余的钱送礼。(..info好看的小说) 胖哥说:“小心他们给你分到一个又阴又潮,终年见不到太阳的房间。” 瘦猴在一旁附和:“有可能还有蟑螂和老鼠!” 沈芮溪笑了笑,心想,这几年租住的就是这样的房间,还会有什么比这更恐怖的? 胖哥搂着瘦猴,说:“不知道咱们俩会不会分到一间房。” “谁知道呢,不过我比较愿意和芮溪一间房。”瘦猴笑着说。 听到这沈芮溪一惊,“什么?这么豪华的学校不是一个人一间房吗?” 胖哥说:“想得美,你知道奥恩莱特有多少学生,一人一间房要建多少宿舍?你知道这里的地皮有多贵?这里是两人一间房,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沈芮溪开始不安起来,这就是说,她要和一个男人住一个房间,那太不方便了,而且自己的身份可能随时会被发现。但是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能在这个时候打退堂鼓,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在学生会大堂里,新生们有秩序的排着长队。 胖哥伸长脖子往里望,一努嘴,说:“看,中间那个酷劲十足的男人就是学生会主席姜逸风。他爸是奥恩莱特学院的股东之一。” 沈芮溪顺着他的指点看去,大堂中间果然坐着一位帅气逼人,器宇不凡的男人。 瘦猴叹了口气,说:“真是郁闷,都长的这么帅还让不让我这样的活了,他旁边坐着的那个不是更帅,他怎么不穿校服呢?嗬,还是一身名牌!” 沈芮溪也好奇的看了一眼学生会主席姜逸风旁边的位子,她立马瞪圆了眼睛,真是冤家路窄,这不是害自己丢了工作的那个叫戴郁天的家伙吗。 那天发生的事像电影胶片一样又在沈芮溪的头脑里过了一遍,不由得气往上撞,说:“长的帅有什么用,那臭皮囊里面是草包!” “嘘!小点声!知不知道那是谁啊?那是大名鼎鼎的富豪戴景程的儿子,戴郁天!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人家拔一根汗毛比你的腰都粗!他爸也是奥恩莱特的股东之一,他虽然是大二的学生,但是校长都得让他三分,你说他坏话,小心他听见,开了你!” 沈芮溪在心里暗暗憋气,有钱人真的就可以横行霸道吗? 瘦猴说:“胖哥,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胖哥咳嗽一声,慢条斯理的说:“我都考了多少年了,奥恩莱特这些年的风雨变幻我掌握的一清二楚!” 姜逸风不苟言笑的坐在那里,戴郁天则百无聊赖的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桌上画着圆圈。他们旁边有几个学生会成员忙着收礼并给新生发放宿舍钥匙。 排在沈芮溪前面的新生都把准备好的礼物献出来,一个叫张建栋的接过去再交给姜逸风。他看过之后再根据礼物的好坏分给新生不同的钥匙。 沈芮溪心想,著名的奥恩莱特怎么会有这样的陈规陋习,年复一年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搞这一套,也没有人管一管。 没一会,轮到沈芮溪了,张建栋伸出手。 沈芮溪虽然有气,但她不想惹是生非,压着火,淡淡的说:“我没有什么可以给的。” “什么?奥恩莱特学院的规矩你知不知道?”张建栋瞪着一双三角眼。 戴郁天闻声抬起头,盯着沈芮溪看了几秒钟,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沈芮溪说:“怎么又是你?你来干什么?” 他极差的态度让沈芮溪真想和他大吵一架,可她害怕真像胖哥说的那样,如果跟他发生正面冲突,他真把自己开了就完了,哥哥的梦想不能再一次毁在他手里。 想到这,沈芮溪依旧淡然的说:“我来上学。” 戴郁天眯起眼,似笑非笑的说:“哦,这样啊。刚才你说什么?没带礼物?和上次一样,还那么嚣张啊。” “不上交礼物就要住不好的宿舍吗?”一阵低沉而冰冷的声音从队伍后面传了过来。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四章 分宿舍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沈芮溪惊讶又开心的转过头,果然是蒋泽麒,可他的表情却比声音还冰冷。这与考试那天见到的温柔的他是截然不同的。 “这是规矩,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既然来到这就得遵守。”张建栋狗仗人势的一边没有底气的小声嘀咕,一边看姜逸风的眼色,在奥恩莱特学院,学生会主席向来有着极高的权利。 姜逸风冷酷的脸略微缓和了些,他欠了欠身,狭长的眼睛闪过一丝阴狠,“我希望你能和我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相信如果我们能联起手来,一定会扫除一切障碍,得到至高无上的荣誉。” 蒋泽麒双目炯炯,义正言辞的说:“对不起,我只和我的原则统一战线。给你们送礼才能分到好的宿舍,如果这种坏风气继续盛行,奥恩莱特学院的毕业生必将把这种作风带到社会,它只能让我们的国家世风日下!难道您身为学生会主席给我们新生上的第一课就是教我们搞这种歪风邪气吗?” 新生们听了蒋泽麒的这番话都暗暗叫好。 戴郁天嘴角浮上一抹浅笑,在奥恩莱特学院从没有哪个学生敢和学生会主席叫板,从今天起,恐怕日子不会再无聊下去了,有好戏看了。而且,他回想着蒋泽麒刚才的话,这个问题他从没有考虑过,现在想起来,他说的好像不无道理。 姜逸风被说得哑口无言,还从来没有人能让他姜逸风说不出一句话,他觉得很没面子,但又不肯就这么善罢甘休。 这时,张建栋审时度势的跟姜逸风耳语了几句。 姜逸风狡黠的笑笑,说:“蒋泽麒,你说的没错,只不过,现在还没到改朝换代的时候,规矩不能改!有朝一日你当了学生会主席,怎样做随便你。但是,今天我给你一个面子,给这位同学――”他指着沈芮溪,“最好的房间,1舍333的钥匙。” 蒋泽麒转过身,又恢复了温暖的笑容,他拍了拍沈芮溪的肩膀,说:“沈芮溪,又见面了。” 他的形象在她的眼里仿佛放大了一倍,她刚想开口道谢,只听他说:“我还有事,那么,先再见了。” 她望着他的背影,心里甜滋滋的,蒋泽麒,我们真的成为同学了! 去宿舍的途中,瘦猴好奇的问:“芮溪,你怎么认识蒋泽麒的?” “考试那天认识的。” “真羡慕你,能和蒋泽麒做朋友。” 沈芮溪笑问:“为什么?” 这时,胖哥又一副老学究的模样,说:“芮溪呀,芮溪,你怎么什么也不知道呢。不论新生还是老生,几乎没人不知道蒋泽麒,你没看见学校门口的入学者名单上,头名状元就是蒋泽麒吗?他的入学分数高过历届状元!” 沈芮溪说:“这我知道。”她想,自己虽然考了个第三名,但是与第一名的他相差100多分。 胖哥又说:“这还不算什么,其实最令人津津乐道的是他的英国皇室血统,还有他们蒋氏家族遍布全球的大企业,身份尊贵着呢!他两个月前刚从英国回来,听说为人比较低调。” 沈芮溪心想,怪不得学生会主席姜逸风也要让他几分,原来有这样的背景。但是他跟戴郁天、姜逸风完全不同,既斯文又礼貌,没有一点架子。 “瘦猴,我们两个果然一个房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啊,听说胖子最能打呼噜了,有的烦了。芮溪,你跟谁一个房间?” “我也不知道,只听那个叫张建栋的学长说同宿舍的是个大二的学长,很少回来,不知道脾气怎么样呢。” “脾气嘛,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暴君’!”一个人从沈芮溪的身后走过来,似笑非笑的说。 沈芮溪抬头一看,戴郁天。 沈芮溪板起脸,说:“怎么是你?” “我是好心来提醒你,好心当作驴肝肺,看你那张臭脸,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你跟我嚣张也就算了,如果换做你同宿舍的暴君―”他拖长音调,俯下头,在她耳边低声故作恐怖的说:“小心他会杀了你!” 沈芮溪只觉得一丝热气吹进耳朵里,心里不禁颤了一下,愣在了那里。 见状,戴郁天以为沈芮溪被自己吓到了,他得意的笑了起来,“那么,祝你好运喽!”说完哼着曲儿离开了。 “芮溪,你真行啊,连学长戴郁天你都认识。”瘦猴和胖哥羡慕不已。 沈芮溪晃了晃头,回过神来,心想,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当沈芮溪推开1舍333房门的那一刻,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就是那位“暴君”的房间吗?桌子上满是酒瓶和倒着的杯子,床上的被褥和衣服乱七八糟的纠结在一起,地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杂志,花花绿绿的鞋袜丢的到处都是。 沈芮溪长长叹了一口气,好乱啊,两张床上都摆满了杂物,她都不知道哪张才是她的床,从哪开始收拾呢?她挽起袖子,就来一次彻底的大扫除!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埋头苦干,房间终于焕然一新了,沈芮溪伸伸懒腰,刚想躺到床上休息一下,这时,门开了。 沈芮溪又惊又喜,“蒋泽麒,你怎么来了?” 蒋泽麒笑着说:“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 沈芮溪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睁大了眼睛,“嗯?” “真够不巧的,今年新生比较多,宿舍都住满了,校长就把我插到这间宿舍了。” 沈芮溪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她咧开嘴呵呵的笑着,说:“这样啊,对了,刚才的事还没谢谢你呢,今天你又帮了我一次。” “没什么,你不用总把‘谢谢’挂在嘴边,能成为同学我很开心。” 听蒋泽麒这么说沈芮溪也难掩兴奋的表情,两个人都呵呵的笑了起来。 另一边的校长室里。 校长愁眉紧锁,“李主任,你说这怎么办?蒋泽麒是什么身份啊,应该住单间才对!我早都给他准备好房间了,他偏偏要去住1舍333,他这一去,那个房间就三个人了,怎么住啊?更何况,那个房间还有个混世魔王!” “校长,你也不用烦恼,既然蒋泽麒强烈要求住1舍333房,那也只能由他了。” 蒋泽麒把校服外套脱了下来,里面是白色半透明的短袖衬衫,沈芮溪斜眼瞥见了他衬衫下面若隐若现的肌肤,脸腾的红了,心咚咚咚跳得跟敲鼓一样。 “脸怎么这么红?很热吗?”说着蒋泽麒摸了摸沈芮溪的额头。 蒋泽麒的手温柔的摸着自己的额头,沈芮溪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嗯,头不烫,天气太热了,把外套脱了。” “啊?哦!” 沈芮溪怕引起怀疑,慌忙把外套脱了下来,可是由于紧张,她的脸更红了,样子有点狼狈。 “呵呵呵……”蒋泽麒轻声笑了起来。 沈芮溪擦了擦因为紧张而顺着鬓角流下的汗水,“笑什么?” “我只是觉得,同样是男人,沈芮溪同学的美貌让我也自愧不如呢。” 被蒋泽麒夸奖,沈芮溪自然喜不自胜,但她马上又担心起来,粗着嗓子说:“你是在嘲笑我吗?从小到大,我最讨厌别人说我长的美、漂亮什么的,那是用来说女人的,你可以说我长的帅,或者酷。” “好,我记住了。” “当――当――当”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沈芮溪轻轻舒了一口气,终于在窘迫中解放出来了。 “请进。” “慢点,慢点,别磕着。”几个工人把一张床抬了进来,“这是校长让我们搬来的。”其中一人说。 蒋泽麒点点头,说:“谢谢。” 沈芮溪充满敬意的看着蒋泽麒,不禁想起了一句话,什么才是真正的贵族,真正的贵族上断头台时不小心踩到了刽子手的脚,马上下意识地说一句:“对不起,先生。” 这本来是两个人住的房间,蒋泽麒却偏要挤进来,所以第三张床放进来之后基本上没有空间了。工人费了好一阵工夫才把这张床塞了进去。于是,三张床只能紧紧的连在一起,形成了一张超级大床!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五章 宴会 晚上,为了欢迎新生的加入,奥恩莱特学院举办了一年一度的豪华派对。 在奢华的酒店,除了奥恩莱特的师生,到场的还有不少名门望族。在这样的气氛下新生们倍感惶恐,唯独蒋泽麒泰然自若,好像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影响到他。 在这璀璨夺目的大厅里,觥筹交错之际,忽然,嘈杂的声音骤停,人们的目光都定格在一个美艳得让人目眩的女人身上,高跟鞋清脆的响声慢慢的、有节奏的由旋转梯自上而下。 她就是姜氏集团公关部部长姜蝉,姜逸风的父亲姜有为的干女儿。 平时不苟言笑的姜逸风看见姜蝉竟露出了少有的笑容。 “你今天真美,能请你跳支舞吗?”姜逸风伸出手。 姜蝉面无表情,犀利的目光却给人一种压迫感,“请你下次先称呼我‘姐姐’,还有,非常抱歉,我身体有点不舒服。”话落,和他擦肩而过。 姜逸风温暖的笑容僵在脸上,尴尬的举着停在半空中的手。 “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没到手?”不知何时戴郁天走了过来,“要不,让给我?” 姜逸风猛地转过头,狼一样的眼睛射出寒森森的光,一字一顿的说:“别拿这件事开玩笑。” 戴郁天耸耸肩膀,“ok。就当我没说。” “连姜少爷都拒绝,真是琢磨不透的冰美人呐!” “啧啧啧,究竟什么人才能让姜蝉动心呢?” “反正轮到谁也不会轮到像女人一样的沈芮溪,嘻嘻嘻。” 新生们兴奋的议论着。 一晚上,蒋泽麒基本上都在和那些官商应酬,沈芮溪的眼睛始终跟着他转来转去。 “嗨,嚣张沈!”戴郁天一屁股坐在沈芮溪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她起了这么一个绰号。 沈芮溪脸上写满了厌恶与无奈,怎么越烦他,他越来劲呢? 见沈芮溪没反应,戴郁天翘起了二郎腿,大声说:“你住的那地方可真够偏僻的,是贫民区?房子那么小,还没有我家妞妞的活动室大。哦,忘了说了,妞妞是我的狗。” 周围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两人身上。 沈芮溪心里一震,瞪着他,“你怎么知道?难道,房租是你交的?” “我不是说了我从不欠人情吗。我以为你早猜到了呢。”他靠近沈芮溪,讥讽的说:“看来你脑子有点笨啊。”说完,笑着离开了。 沈芮溪紧紧的咬了咬牙,端起桌上的一杯啤酒一饮而尽。有钱就那么了不起吗?就可以随便侮辱人吗?混蛋,我有钱了会连本带利还给你的! 沈芮溪觉得有点晕,就到外面透透气,她走上一条铺满鹅卵石的小径,两边的花丛弥漫着醉人的香气,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用看见贱男戴郁天,真好。 沈芮溪晕晕乎乎的,不知不觉越走越远,她这才知道这里跟公园一样,竟迷了路。她所在的这片树林没有路灯,四周黑漆漆的一片。 沈芮溪酒劲差不多过了,有点害怕起来,她加快了脚步。当她绕过一座假山,眼前突然一亮,原来假山后面别有洞天,这里有一座精致的独立的小屋,房里亮着灯,沈芮溪急忙跑过去叫人帮忙。 “爸爸,放开我,您不能这样对我!” 沈芮溪刚走到窗户下,还没等敲门,就听见房里的争吵声。 “什么爸爸,我只是你的养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少跟我装清纯!” “不可以!放开我!” 沈芮溪心想,真是个臭不要脸的老贱男,连自己的养女都不放过。 她来不及多想,用尽全身力气向门上撞去,仗着有点功夫底子,就听“乓―”的一声,门被撞开了,巨大的冲力让沈芮溪扑倒在地。 “谁?”一声惊呼从沈芮溪的头顶传来。 沈芮溪忍着胳膊肘的疼痛,抬起脸,面前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她想起来这正是刚才宴会上新生们谈论的姜氏集团总裁姜有为。在宴会上还衣冠楚楚的像个绅士,没想到是个人面兽心的老色鬼。 沈芮溪瞥见他身后的沙发上倚靠着一个衣衫不整的漂亮女人,正是姜蝉。 沈芮溪脑筋急速转动着,他是学校的股东,会不会一怒之下把我开了?没办法,只有装蒜了。 “我没醉,没醉,这是哪?”沈芮溪踉踉跄跄的站起来。 姜有为被坏了好事,恼怒之余也受了点惊吓。强暴自己干女儿这种丑事要是传了出去,他这些年的声誉就完了,以后他就会成为别人的笑柄。 他整理整理衣服,走到沈芮溪旁边,盯着她的校服看了看,愤恨的说:“闭严你的嘴!”他眼光中突然露出凶狠之色,“不然――” 沈芮溪摇摇晃晃的抓乱自己的头发,大喊:“喂!哥们,我们再干一杯!” 姜有为哼了一声,拍门而去。 沈芮溪长出一口气,她见姜蝉衣衫不整的呆坐在那,眼帘低垂,眼角还挂着泪珠,眉宇之间有着一种超越年龄的独特风韵,真是我见犹怜,沈芮溪不禁暗暗赞叹,好美啊! 沈芮溪走到姜蝉身边,脱下外衣为她披上。姜蝉身体一颤,她仰起头,看见沈芮溪的笑脸,愣了几秒,眼光中流露出一丝羞怯,连忙低头擦了擦眼泪,轻声说:“真不知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你千万别这么说,我没做什么。嗯,那个――” “有什么话你就,没关系。” 沈芮溪试探着问:“以后,他再骚扰你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姜蝉淡淡的笑了笑,“我想他今天只是喝醉了。”她微微蹙了蹙眉,“以后,应该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姜蝉带路,和沈芮溪回到了宴会大厅。 “呀!看那是谁?他们,他们怎么会走在一起?” “姜蝉还穿着沈芮溪的衣服?!” “啊――我要疯了!怎么会是那小子?” 奥恩莱特的男人们像炸锅了一样议论纷纷。 姜蝉眼角眉梢都蕴着笑容,一向冷艳的她极少露出这样温柔的神态,即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姜逸风也从没见过。 姜逸风紧握拳头,妒火中烧。 “芮溪,能和我跳一支舞吗?” “我,我不会。”沈芮溪尴尬的搔搔耳朵。。 “没关系,我教你。”话落,姜蝉把沈芮溪拉到大堂中央。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六章 喝醉 “少爷,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去那个已经住了两个人的房间呢?三个男人多挤呀,这么委屈你,让我怎么跟老爷、夫人交代。[..info超多好看小说]” 蒋泽麒苦笑了一下,说:“李伯,我是你看着长大的,你最了解我,在英国的这些年,从小到大,一直跟皇室的孩子在家里读书,除了他们,我没有其他朋友。我也想跟普通人一样,在教室里学习,有很多同学,有很多朋友。沈芮溪是我回国之后遇见的第一个朋友,我很珍惜!” 蒋泽麒回想起分宿舍那天,张建栋和姜逸风的窃窃私语,还有姜逸风狡黠的目光。他们虽然拿我没办法,但是一定会报复沈芮溪,所以蒋泽麒才决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和朋友一起去承担。于是跟校长请求,住进1舍333。 李伯叹了一口气,他不禁回想起在英国的这二十年,蒋泽麒虽然跟皇室子孙一起长大,从小过着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但是因为他是混血,那些孩子对他并不友善,父母又不在身边,这么多年,其实他一直很孤独,却总是闷在心里,从不表现出来。 蒋泽麒见李伯低头不语,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李伯,你不用为我操心,回国之后我每天过的都很快乐。还有爸妈那边我自己去说。” 李伯布满皱纹的脸舒展开来,笑道:“好,只要少爷开心就好!” 蒋泽麒渐渐收住笑容,向李伯身后望去,只见大厅中央一对金童玉女正欢快的跳着笑着,早已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沈芮溪不会跳舞,手忙脚乱的,姿势很笨拙,十分难看。但是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嘲笑他,那些男人都用崇敬、羡慕或嫉妒的眼光看着她,除了蒋泽麒。 才刚刚入学,就跟这种举止轻浮的公关小姐混在一起,太不注意影响了。想到这,蒋泽麒不自觉的将手中的酒杯往桌上重重的一放。 他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情绪吓了一跳,我为什么这么生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的头上。嗯,即使是朋友,也不应该。 和姜蝉跳完一曲后,沈芮溪告辞回到同学堆里,姜蝉恋恋不舍的看着她的背影。 沈芮溪的那些男同学马上聚了过来,“沈芮溪,快,你是怎么搞定姜蝉的?” “真看不出来呀,你小子还有这手?!” “刚才你们干什么去了?嗯?是不是那个啦?嘻嘻嘻……” 他们七嘴八舌、有滋有味的谈论着,沈芮溪不能说姜有为欺负姜蝉的真相,只有说:“别瞎猜了。” “不让我们瞎猜,那你到是说啊。” “就是!快!” 沈芮溪无奈的摆摆手,说:“你们爱怎么猜就怎么猜。” “看,这小子默认了!” “唉!还是沈芮溪你有办法。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原来姜蝉喜欢小白脸。” 沈芮溪越不语,大家越觉得她深藏不漏、高深莫测。 大家的议论让沈芮溪从一开始的无奈,慢慢的变成了窃喜,因为刚才那些男生们还在嘲笑女人样的沈芮溪不会被姜蝉看上,现在却都跑过来请教自己泡妞的高招。 蒋泽麒在一边冷眼看着,男人们众星捧月般的把沈芮溪围在中间,询问她和姜婵的事,她不但不解释,反而笑得很得意。 难道他们真的发生了什么?蒋泽麒从心底涌上一丝莫名的惆怅。“我失陪一下。”他推掉应酬,独自走到一处角落,我今天是怎么了?他自己也无法理解,不知不觉的端起起酒,连喝了几杯。 平时滴酒不沾的他几杯酒刚下肚就开始晕了,他想回房休息,刚站起身,头晕得更厉害了,脚轻飘飘的好像踩在了棉花上,他赶紧伸手扶在墙上,一路上摇摇晃晃的好不容易才挪到酒店的房间。 “请勿打扰。”他口齿不清的念着门口挂的牌子,呵呵笑了起来,晕头转向的说:“我还没进去呢,谁挂的牌子?” 蒋泽麒推开门,一进房间就冲向卫生间的马桶狂吐起来。 “啊――”一声尖锐的惊叫刺进蒋泽麒的耳朵。 “流氓!混蛋!滚出去!” 蒋泽麒抹抹嘴,晕晕的还没有理清楚头绪,他蹲坐在地上,抬起迷蒙的双眼望过去,一个漂亮的姑娘双手护胸,正躺在浴缸里。 “混――”在看见蒋泽麒俊美脸庞的那一刻,她的尖叫谩骂像突然断了电,戛然而止。 蒋泽麒东倒西歪的废了半天劲才站好,深深的鞠了一躬:“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对不起!” 他狼狈的跑出房间,擦擦额头上的汗。一向做事严谨的自己今天怎么这么糊涂? 蒋泽麒怕再出错,叫来服务员,帮着找到了自己的门牌号,他揉揉眼睛,仔细核对了好几遍,这才进去。 他一头栽在床上,昏昏的睡去。 浴缸里的美丽女孩愣了一会神儿,那张脸不正是朝思暮想的泽麒哥哥吗?!虽然你不认识我白彤彤,但我可久闻你的大名了。今天终于见到你了。想到这,白彤彤难掩兴奋之情,急忙穿好衣服简单的收拾一下,跑出来寻找蒋泽麒。 一直寻到大厅也没见到蒋泽麒的影子,白彤彤非常扫兴。 她走到一个中年男人身边,摇晃着他的胳膊,撒娇的问:“爸爸,你看见泽麒哥哥了吗?” “刚才还在这。嗯?你什么时候来的?还没放学呢。” “哦,今天下午学校有活动,早放学了。” 她暗暗的吐了吐舌头,差点露馅,今天一早就听爸爸说起这个宴会,为了见到泽麒哥哥才翘课的。本想去房间里好好打扮一下再出来见他,没想到房间的锁坏了――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她的脸刷的红了。 她捂着潮红的脸,接着兴奋的说:“爸爸,刚才我在走廊看见泽麒哥哥了,比在蒋伯伯家照片里看见的还要帅!” “行了,女孩子不要疯疯癫癫的,矜持点!去玩,我还有事。” 白彤彤一撇嘴,悻悻而去,接着寻找蒋泽麒。 “彤彤,好久不见了,还记得我吗?我是张建栋啊!” 张建栋一脸献媚的迎了上去,一张大脸挡住了白彤彤的视线。 刚才还停留在白彤彤脑海里的那张绝美的脸,完全被眼前这张大饼脸给驱散了。 “呀!走开!”白彤彤小姐脾气一上来,不管不顾的大叫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让周围的人投来了惊讶的目光。 白彤彤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尴尬的捋了捋鬓角的头发,狠狠瞪了一眼张建栋,转身走了。 张建栋一头雾水的摸了摸后脑勺,自言自语道:“你真不认识我了?上次在路上,我帮你追过小偷呢。”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七章 传闻 天刚亮,沈芮溪就醒了,她看看旁边平整的床铺,原来蒋泽麒一晚上没回宿舍。.info[]昨天晚上自己只顾着和同学们炫耀了,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她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刚开学他就夜不归宿,不会出什么事?应该不能,那么大的人了。难道跟哪个美女在一起?谁知道呢,其实自己并不了解他。想到这,沈芮溪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肩膀,提不起一点精神。 今天是发书和整理内务的日子。在领书的路上,沈芮溪心不在焉的四处张望着。 正当沈芮溪徘徊之际,只见蒋泽麒被一帮男生簇拥着,从一栋教学里走了出来。 沈芮溪立马停住脚步,在远处怔怔的看着他们,从那些学生的背包、鞋子就能看出,他们都是富家子弟。看着蒋泽麒和他们聚在一起谈笑风生的样子,沈芮溪才明白,自己和蒋泽麒是那么遥远。 他那么尊贵的身份,应该和那样的人在一起,而不是我这个穷学生。想到这,沈芮溪就想默默的走掉。恰好蒋泽麒向这边望了过来,两个人的视线非常短暂的接触了,沈芮溪连忙转过身,快速离开。 “沈芮溪。”他的声音像有魔力一样,沈芮溪站在那无法动弹,心怦怦跳得厉害。 她听到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努力压抑自己跳动的心脏,转过身,装作若无其事的说:“嗨,这么巧?” 蒋泽麒一如既往的微笑着,“领书吗?一起去。(..info好看的小说)” 沈芮溪看了看刚才和蒋泽麒说话的那些人,“你不忙吗?” “哦,刚才遇见的一些学长,想出国留学,问我一些国外的情况。” “这样啊。”沈芮溪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蒋泽麒的脚尖,她很想问他昨天晚上为什么没回宿舍,可又不好意思开口。 “昨天晚上,在新宿舍住得习惯吗?” “嗯,很好,比我租的房子好多了。那个,昨天晚上怎么没回来?”沈芮溪终于鼓足勇气。 “昨天晚上太高兴了,喝了点酒,结果醉得一塌糊涂,就住在酒店了。”蒋泽麒撒了个谎,他无法说出真相,他不能说是因为看见沈芮溪和姜蝉亲密的跳舞,所以才喝醉的。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 沈芮溪的心结这才打开,眼睛又有了光彩,抬起头开朗的笑着,“原来是这样啊!” “早上好啊,学弟们。”一人从后面走过来搂住两人的肩膀,对这个声音沈芮溪已经太熟悉了,她迅速的从他胳膊下挣脱出来,回头一看,果然是戴郁天,沈芮溪暗想,真是阴魂不散。 她冷着脸,说:“跟你很熟吗?” 戴郁天好像从没见过她似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一遍,“嚣张沈,你真行!” “什么?”沈芮溪被他看的发毛,心想,自己的身份不会被他看穿了。 戴郁天突然一脸坏笑的说:“别装了,昨天晚上你和姜蝉的事都传开了。” 沈芮溪暗暗舒口气,“我和姜蝉有什么事?” 蒋泽麒也好奇昨晚沈芮溪和姜蝉到底怎么了,他在一旁安静的听着。 戴郁天把手放在嘴边,压低声音说:“昨天晚上,你们俩不是野战了吗?” 闻言,蒋泽麒原本白皙的脸越发的没有血色,而沈芮溪的脸则涨得通红,她大骂:“戴郁天你这个混蛋,你真下流,卑鄙无耻!” 她这女人的吵架方式让戴郁天愣了一下,随即他又咧着嘴笑了起来,“别激动,我还没说完呢。据说,你下面那个东西奇大无比,所以才能搞定姜大美人。” 沈芮溪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恨不得把戴郁天暴打一顿。在蒋泽麒面前,她羞愧得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芮溪红着眼圈瞥向蒋泽麒,每次她遇到麻烦他都会帮她的。可这次,他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走着他的路。 沈芮溪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狠狠瞪了一眼戴郁天,小跑几步跟上了蒋泽麒。 戴郁天站在原地,每次激怒沈芮溪,他都异常得意。看着沈芮溪的背影,刚才她含羞带怒的脸蛋又浮现在眼前,雾蒙蒙的大眼睛,线条柔和且精致的鼻子,好像噙着水汽一样晶莹剔透的粉红色嘴唇,他慢慢眯起了眼,阅女无数的戴郁天这阵子只顾着戏弄沈芮溪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难道,是女人?他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兴奋不已,自言自语道:“越来越有意思了。” “脸色不太好,身体不舒服吗?”沉默了一会,蒋泽麒先开口了。 “不是他刚才说的那样。”沈芮溪答非所问。 “嗯?什么?” “有特别的苦衷,所以不能说。但是我和姜蝉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你相信我吗?”别人怎么想她不在乎,但是蒋泽麒对她的看法在她眼里至关重要。 蒋泽麒笑笑,揉了揉她的头发,说:“相信。就算你和姜蝉有什么事,也是你的私事,不用跟我解释什么。” 蒋泽麒云淡风轻的回答,让沈芮溪有些许落寞。 领完书后,两个人来到学校门口的小超市买生活用品。 沈芮溪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她抬起头,只见几个中学女生站在一边,一直看着自己和蒋泽麒。当她抬头看向她们的时候,那些女生兴奋的小声议论着:“好帅啊!”“太好看了!”…… 沈芮溪觉得很尴尬,她拽拽蒋泽麒的袖子,低声说:“我们往那边走走。” 可那些女生一直尾随着他们。 这时,一个女生在同伴的推搡下,壮着胆走到蒋泽麒身边,假装挑选东西,她抬起头,仔细看了一眼,又飞快的跑了回去。 “他好高啊!近看更好看,是混血儿,第一次看到长得那么帅的人。哇!心脏都差点停掉了。”那女生捂着胸脯兴奋的说。 “真的吗?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 …… 听见她们的谈话,沈芮溪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很能理解她们的心情,她想,能当他的朋友实在是件幸福的事,如果哪个女人能嫁给他,那真是上辈子修来的,这是自己从不敢奢望的。 沈芮溪笑着说:“你把那些女孩子给迷死了。” 蒋泽麒从小就习惯了女孩子的追捧,他只是无奈的笑笑。 这时,另一个女孩走到沈芮溪身边,端详她好半天,沈芮溪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那个女生满脸潮红,蹦蹦跳跳的回到伙伴中间,说:“太好看了!比我的脸还小!比咱们班花还漂亮!男人长成这样真让女人没法活了!” 沈芮溪红着脸,又拽拽蒋泽麒的衣袖,说:“我们快走。” 蒋泽麒笑着说:“人家都把你跟女人比了,你说你有多漂亮。” 两个人突然收住笑容,侧耳倾听。 “他们会不会是bl?” 几个女生一副忽然恍然大悟的样子,“是啊!” “哪个是攻,哪个是受?” …… 蒋泽麒和沈芮溪不约而同的快速跑出超市。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八章 暴君 晚上,沈芮溪和蒋泽麒正坐在宿舍里聊天。 “嘭――”门被一脚踹开,一个人满身酒气,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当他看见屋内的那张超级大床,以及多出来的两个人时,顿时咆哮起来:“这是什么?你们是谁?” 沈芮溪抬头一看,这不是上次救了自己还给名片的那个司徒炎硕吗?难道他就是戴郁天所说的“暴君”? 蒋泽麒站起身,保持着一贯的微笑:“您是学长?我是新生蒋泽麒。请多关照。” “哐当”司徒炎硕一脚把椅子蹬飞,嘴里嘟囔着:“碍事!妈的,挤死了。” 沈芮溪赶紧从他面前闪开,贴着墙根站着,“学长,我是新生沈芮溪,请多多关照。” 司徒炎硕瞥了一眼沈芮溪,目光马上又锁定她,指着她大声说:“啊哈!像丫头的小子!” 沈芮溪实在不喜欢这个称呼,她固执的走上两步,郑重的说:“学长,我的名字叫做沈芮溪!” 司徒炎硕无视的把手放在她的头上,一把将她推开。 沈芮溪一个踉跄,正栽到蒋泽麒的怀里。 蒋泽麒伸手抱住沈芮溪,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他有点诧异,怀里的这个男人好像柔弱无骨,软绵绵的,身上还散发着和别的男人不同的味道,一种说不出的香气。这奇妙的香气混合着她扑面而来的气息,让他有些眩晕。 沈芮溪倒在他的怀里,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烤得自己的血液好像都要沸腾了。她紧张得不知所措,红着脸咳了一声,打破沉寂,因为她现在正处于下腰的状态,虽然有蒋泽麒托抱着,但还是很累。 蒋泽麒急忙把她扶起来,“沈芮溪,你太瘦了,多吃点。” 沈芮溪抑制不住心脏激烈的跳动,耳朵嗡嗡作响,也不知蒋泽麒说了什么,只是点头称是。 蒋泽麒走到书桌前,拿出课本,但是他根本无心看书,心里惊惶不定,他展开手心看了看,刚才双手触及到的那种温软的感觉是他从未体会过的。他最终下定结论,沈芮溪是因为家境贫困吃不到好的,所以才会肌肉松软。 两个人稍作镇定,这才发现司徒炎硕已经去洗澡了,衣服脱的到处都是。 “是暴君回来了吗?”走廊里响起戴郁天的声音,他住在隔壁,早就听见了司徒炎硕的吼声。 听到戴郁天的声音,沈芮溪一脸嫌恶的表情。 司徒炎硕只穿着一条小短裤,头上顶着毛巾从洗手间走出来,结实的背脊上布满了水珠。(..info无弹窗广告) 沈芮溪脸腾地红了,赶紧低下头。 戴郁天穿着亮红色的绸缎睡衣大摇大摆的推门进来,他满面笑容的跑过去,搂着司徒炎硕的脖子,“司徒,好久没见了,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呀?短信也不回,想死我了!” 沈芮溪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没想到戴郁天除了嘴贱,还挺会撒娇。 司徒炎硕皱皱眉,不耐烦的掰开他的手,“走开!别烦我。” 说着胡乱擦了擦头发就躺在床上,翘起了二郎腿,闭目养神。戴郁天像膏药一样,紧跟着粘了上去,侧躺在司徒炎硕旁边,一手支着头,说: “喂,你多了两个有趣的室友。我给你介绍一下,帅气逼人的那个叫蒋泽麒,貌美如花的那个叫沈芮溪。你说,他是不是貌美如花呀?”他斜眼瞟着沈芮溪,重重说了一声“貌美如花”。 蒋泽麒看见戴郁天粘着同样是男人的司徒炎硕,肉麻的样子让他实在看不下去,于是洗澡去了。 沈芮溪抬头看看蒋泽麒,她已经有点依赖他了,他不在让她很不安。蒋泽麒走进洗手间,她目光一转,正好与戴郁天四目相对,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的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脱光了,一切都被他看穿了似的。 她移开视线,不看他的眼睛她才有底气,“你才貌美如花呢!” “哈哈。”司徒炎硕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他缓缓睁开眼,说:“戴郁天,这个像丫头的小子倔得很,我可是见识过的。”他不由得想起了那天她一个打八个的情形,虽然处于劣势,却依然不服输。他长这么大,最喜欢的事就是打架,也最喜欢有胆量的人。 戴郁天好奇的问:“你们认识?怎么认识的?” 司徒炎硕给了他一个少说废话的眼神。 沈芮溪也想起了那天的阵势还有司徒炎硕的话,“我不想再见到他们。”一个问题在她心里盘旋很久了,他是不是黑社会啊? 沈芮溪不敢直视他几乎全裸的身体,她佯装欣赏窗外的夜景,趴在窗台上,问:“那个,那天的几个人,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宰了!”戴郁天笑道。 沈芮溪打了个冷战,转过头,颤声问:“什么?” 司徒炎硕踹了戴郁天一脚,“没人把你当哑巴,闭嘴!” 戴郁天撇撇嘴,不再说话。 司徒炎硕懒洋洋的说:“没怎么样,就是让他们搬搬家,滚远点。” 沈芮溪“哦”了一声,继续趴在窗台上,她觉得很奇怪,一向傲娇的戴郁天怎么这么听司徒炎硕的话,他究竟是什么人?看来哪天还要找胖哥科普一下。 戴郁天见气氛有点无聊,于是靠近司徒炎硕,说:“你这几天没在,错过好戏了。沈芮溪把姜蝉搞定了!据说是因为他下面那个东西巨大无比!哈哈哈……”戴郁天笑得前仰后合,他已经认为沈芮溪是女人了,所以再说这个话题,他觉得特别好笑。 “就这小身板?”司徒炎硕不屑的朝沈芮溪的下身看了一眼,嘴角浮现出讥讽的笑意。 戴郁天笑了半天,发现沈芮溪并没有反应。他无趣的收住笑声,心想,嗯?难道她已经百炼成钢了? 其实沈芮溪根本没听见他们说了什么,因为她一直在苦恼一会儿睡觉的问题。床上躺着几乎全裸的司徒炎硕,还有一会儿就该湿答答走出来的蒋泽麒…… 怎么办?还没有谈过恋爱,还没有拉过手,就要和两个男人睡在一起。 (请大家多多支持,求关注,求收藏)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九章 同床 戴郁天看着失神的沈芮溪,眼珠转了转,一跃而起,从床上跳了下来,“啪”的拍了一下沈芮溪的屁股,兴奋的说:“喂!沈大,我们一起洗澡,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大东西!” 沈芮溪大惊失色,“啊!什么呀?我跟你很熟吗?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洗!” “都是男人,一起洗怎么了?男人一起洗澡难道还需要理由吗?” 话落,戴郁天突然向沈芮溪扑了过去。 沈芮溪失态的尖叫一声,转身就跑,她惊慌失措的绕着大床躲来躲去。 “你跑什么呀?”戴郁天嬉笑着追逐。 “我刚洗完,不用洗了!” “再洗一遍,你也没什么损失。” “你,你神经病!” …… 司徒炎硕烦躁的大喊:“stop!戴郁天,快点给我滚出去!” 戴郁天见司徒炎硕瞪着发怒的眼睛,知道他脾气上来六亲不认。于是摊开双手,耸了耸肩,然后若有所思的瞟向沈芮溪,眯起一只眼对着沈芮溪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 “pia!哈哈。” 虽然戴郁天的样子可爱又迷人到极致,但沈芮溪不禁打了个寒颤,最近从戴郁天的眼神里,总觉得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似的。 戴郁天走后,沈芮溪虚脱的坐在墙角,她把脸深深的埋在胳膊下面,好不容易树立起来到奥恩莱特学院上学的信心,眼下就要被摧毁的灰飞烟灭了。如果自己的身份暴露了,所有的人都会知道自己和两个男人同床的事,人言可畏,以后还怎么生活? 可是为了实现哥哥的梦想,还有丰厚的奖学金,还是要坚强起来。想到这,沈芮溪抬起头,眼睛里又有了神采,在心里对自己说:“现在我是奥恩莱特学院的学生,我是和他们一样的男人!沈芮溪,加油!” 蒋泽麒洗完澡出来,看见沈芮溪坐在地上,关切的说:“沈芮溪,你怎么坐在地上,身体本来就弱,快上床休息。” 闻言,沈芮溪赶紧低下头,刚刚安定的心又开始狂跳起来,她想,如果看着蒋泽麒湿嗒嗒只穿一条短裤的样子,自己会血管爆裂而死的!不能看,不能看。 “哦,好的,马上。”沈芮溪在裤子上蹭蹭手心上的汗,慢慢腾腾的站了起来。 虽然她告诉自己不能看蒋泽麒,但是眼睛不受大脑支配,还是偷偷的向蒋泽麒瞄了过去。 “啊!”沈芮溪发出一声轻叹,只见蒋泽麒微卷的头发已经吹干,棕褐色的头发发着淡淡的光泽,身上穿着白色棉质睡衣,清清爽爽、整整齐齐的。 不愧是蒋泽麒,受过皇室的礼教,跟其他男人就是不一样! 她正沉醉其中,但是眼前的情形让她马上清醒过来,因为他发现蒋泽麒躺在了大床的一边,而司徒炎硕躺在了另一边,床中间的位置空了出来。那也就是说,自己要睡在他们两个中间! 人总是理想的巨人,实践的矮子。真要躺在两个血气方刚的男子身边,沈芮溪还是有点犹豫不决,在地上走来走去。 她吞吞吐吐的说:“那个,蒋泽麒,你睡中间好吗?” 没等蒋泽麒开口,司徒炎硕就喊了起来:“什么?让我挨着他睡?你想挤死我吗?你那么瘦,就得睡中间!” 沈芮溪求助的看了看蒋泽麒,不料他竟亲昵的说:“是啊,边上冷,你身体弱,还是睡中间好一点。” 闻言,沈芮溪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肩膀。 “还不快点关灯睡觉?婆婆妈妈的,想让我把你踢上床吗?!” 在司徒炎硕一声极不耐烦的催促下,沈芮溪快速的关了灯,如果再磨蹭的话,恐怕会被识穿身份。 在黑暗中,她摸索着,战战兢兢的爬上了床,钻进被子里一动也不敢动,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芮溪还一点睡意都没有,身子都快僵硬了。她觉得热的透不过气,不知道是被子捂得太严实,还是被身旁的两堵“墙”围得密不透风。于是她小心翼翼的把被子往下拉拉,把脸露了出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气息通畅。 听见两旁均匀的呼吸声,她稳定了心神,慢慢的把胳膊也拿了出来。 沈芮溪刚觉得舒服些,突然什么东西重重的压在了大腿上,她借着月光低头一看,不禁暗暗叫苦,司徒炎硕一条**的修长的腿完全压在了自己身上。 她被压得咧了咧嘴,刚想伸手推开他的腿,可是马上又缩了回来,她不好意思碰触这几乎赤条条的身体。 沈芮溪心想,捏捏他的鼻子,或者揪揪他的头发,他兴许就会换姿势了。 想到这,她侧过脸,鼻尖突然擦到了什么,吓得她差点惊叫出声。原来他的脸近在咫尺,静静的就躺在自己枕边,两个人的鼻尖贴在了一起。 沈芮溪条件反射的把头往后靠了靠,他的脸更清晰的呈现在眼前。 她不禁仔细打量起眼前的这张脸,和性格正好相反的柔顺头发,随意的散落在前额,平时微蹙的浓眉在睡梦中终于温柔的舒展开了,眼角叛逆的微微上扬,英挺的鼻梁下,棱角分明的嘴唇勾勒出一抹狂野的性感。这时,他耳朵上的钻石耳钉被月光晃了一下,闪的沈芮溪回过了神儿。 沈芮溪身体被压得酸麻,她用力抬起腿,扭动身子,想摆脱束缚。蹭来蹭去,蹭到了蒋泽麒身边,两人的手臂碰到了一起,沈芮溪觉得仿佛有一股电流从蒋泽麒的身体里传到了自己的身上,从头皮到脚尖都麻酥酥的。(其实一部分原因是被司徒炎硕压的。) 沈芮溪没有把手移开,她极力让自己的心情保持平静。她缓缓的抬起头,看向蒋泽麒的脸,虽然是晚上,但他白皙的脸庞仿佛泛着淡淡的光芒,连长长的微翘的睫毛也看得清楚,那双能让人沦陷进去的眼睛多亏是闭着的,像他性格一样高挺的鼻梁下面,那润泽饱满的嘴唇会对谁说出亲密的话语呢? 她甚至有些感谢夜晚,可以让她这样肆无忌惮的看着他。 沈芮溪失神的想,如果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那么自己修了几辈子,才能换来这一刻呀!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十章 突袭 天还没亮,一阵尖锐的哨声把大家从睡梦中惊醒。 “怎么回事?”折腾一宿的沈芮溪刚睡着,被吵醒心情很糟。 司徒炎硕猛的坐起来,“糟糕!都是醉酒惹的祸,怎么办?现在跑也来不及了!” 蒋泽麒打开灯,他和沈芮溪都奇怪的看着司徒炎硕,还头一次看见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什么事呀?”沈芮溪揉着发红的眼睛问。 “咣咣咣”走廊响起了一连片的砸门声。 “快起床!快起床!”一阵阵底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进来。 沈芮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点害怕,连问:“怎么了?怎么了?” “难道今天要开始军训?”蒋泽麒问。 “是啊――”司徒炎硕拉长了声音,气急败坏的说:“怎么偏偏是我回来的这天?妈的,现在想跑也跑不了了。” 沈芮溪赶紧穿衣服,她一边穿一边说:“怎么这样啊?不是说今天正式上课吗?军训之前都不通知的吗?” 司徒炎硕也慌忙套上裤子,说:“这个学校的传统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他们最喜欢搞这套,军训之前从来不通知,就爱搞突袭。而且,这个学校的军训,他妈的,简直太不人道了!” 闻言,一向冷静的蒋泽麒也有点紧张起来。 今天的第一个项目是野外负重拉练,每人背着将近20公斤的装备行进12公里,而且有时间限制,迟到的将会受罚。 新生们觉得很新鲜,有的人甚至吹起牛来, “小意思,我一会就到,能不能来点有挑战性的。” “传说奥恩莱特学院的军训残酷得可以用变态来形容,我觉得没那么可怕,还可以。” “就是,估计是吓唬那些胆小的。” …… 新生们边走边议论着。 相比之下,老生们都默不作声,一脸严肃的低头往前走。 沈芮溪刚背上包,心里就“咯噔”一下,心想,好重啊!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到最后。 她回过头,越过人群寻找蒋泽麒的影子,没找到他,却看见了队伍后面的司徒炎硕。他身材拉风,眼睛有神,嘴角好看,可是为什么总一副凶巴巴的模样,昨晚睡着的样子明明很无害。 沈芮溪低声问旁边的胖哥,“胖哥,司徒炎硕是不是黑社会呀?” 胖哥四处瞧瞧,而后悄声说:“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背景,我只知道他经常翘课,很少回宿舍。还有就是跟戴郁天关系很好。” 沈芮溪“哦”了一声,好奇的又回头看看他,正好迎上他的目光,司徒炎硕两眼一瞪,沈芮溪暗暗吐了吐舌头,赶紧转回头。 走了一程,新生们个个累得汗流浃背,开始抱怨了。 “哎呀,太累了!走不动了!” “是啊,唉!最痛苦的是以后的四年,每年都要军训!” …… “沈大,你那像女人一样的小身板行吗?”戴郁天凑近沈芮溪,一脸坏笑的问。 换做一般的女人早就趴下了,沈芮溪幸亏练过一阵功夫,还经常打工,身体有点底子,但即使这样也有点坚持不住了。她觉出了他话里带刺,于是故作轻松的高声说:“怎么不行,对男子汉大丈夫来说,这是小菜一碟!我看学长你好像不行?” 其他新生一听,都暗暗佩服,不愧是搞的定姜蝉的男人!不能在这件事上再输给他,抱怨声顿时减少。 “啊,对!对!对!我不行了!沈大你那么强壮,帮帮忙。谢啦~”说完,戴郁天把自己身上将近一半的负重全都压在沈芮溪身上。 沈芮溪突然感觉身子往下一沉,小腿发颤,脚好像被钉在地上,寸步难行。 就在这时,蒋泽麒从后面走了上来,一把提起沈芮溪背上多出来的那部分,转身递给戴郁天。 “学长如果无法坚持,还是早点退出的好!”蒋泽麒冷冽的语气让戴郁天觉得凉飕飕的,他想起分宿舍那天,蒋泽麒就是这个表情,当时让姜逸风下不来台,我还是不惹为妙。想到这,他扁了扁嘴,只好接过来重新背上。 司徒炎硕也从后面走了过来,他哼了一声,说:“老生欺负新生,你要不要脸?!” 戴郁天看着司徒炎硕的背影,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喊道:“司徒!快帮帮我!我背不动了!” 听到戴郁天的喊声,司徒炎硕像见鬼了一样,加快了步伐。 “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就这么对待你十多年的好友吗?”说完戴郁天快步追了过去。 沈芮溪对蒋泽麒感激的笑笑。 蒋泽麒也笑了笑,说:“对不起。” 沈芮溪愣了一下,抬头看向蒋泽麒。 蒋泽麒边走边说:“你这么瘦弱,我以为你一定坚持不了多久,是我小看你了,对不起。” 蒋泽麒能夸奖自己,沈芮溪打心眼里感到高兴,也不觉得累了,说:“我原来一天打几份工,锻炼出来了,呵呵。”沈芮溪忍不住笑了一下,继续说:“倒是你,从小锦衣玉食,像王子一样,我以为你受不了这个苦呢。” “嗯?王子?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沈芮溪没有看见蒋泽麒眼睛里闪过的一抹忧郁,继续说:“很适合你呀!女孩子心中的王子就是你这样的。”话落,沈芮溪的脸刷的红了,不小心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幸好现在不是以女人的身份跟他说话。 “沈大!这个外号也很适合你。”蒋泽麒抛下这句之后不再讲话。 沈芮溪刚想辩白,一想还是算了。让他坚信自己“很大”虽然对自己来说很悲哀,但自己还能奢求什么呢?以女人的身份站在他面前吗?恐怕这辈子也不会有这个机会,就让他一直这样认为。想到这沈芮溪幽幽的叹了口气,也开始沉默起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姜逸风冷冷的问。 “主席您放心,我在沈芮溪那小子的背包里多放了很多‘料’,够他受的。嘿嘿嘿……”张建栋在一旁奸笑着回应。 姜逸风半眯双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敢跟我抢女人?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十一章 前进的动力 又走了一程,新生们已经累得没有力气再抱怨了,连吃力的哼哼声都听不见了。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迈着沉重的步子。 老生们投来幸灾乐祸外加鄙视的眼光。这时新生们才知道为什么老生们一直满脸凝重,不言不语,原来在积攒力气等待爆发。真是老奸巨猾呀! 队伍拉开的距离越来越大,有些人已经掉队了。 身为女人的沈芮溪体力更比不了男人,更何况她的背包被人做了手脚,比男人背的还要重。豆大的汗珠顺着鼻凹鬓角流下来,衣服浸得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她低头看看胸前,还好,里面的裹胸布缠得很结实,平平的没有露出马脚。 已经累得筋疲力尽的她随时都有栽倒的可能,不过为了证明自己可以像男人一样在这里学习生活,沈芮溪咬牙坚持着,可是渐渐的,她已经被拉下了。 天已大亮,烈日当空,闷热的天气让人透不过气。沈芮溪只觉得昏沉沉的,背上仿佛压着一座大山,两条腿好像不是自己的,机械的迈着步子。她拿起水壶摇了摇,已经空了,她舔舔干裂的嘴唇,瞬间觉得天旋地转,好像快要死了。 就在这时,一只水壶伸到了眼前,沈芮溪顺着那只手看过去,是蒋泽麒,他依然神采奕奕。 沈芮溪看着壶嘴稍稍愣了一下,那是他的嘴唇碰触过的地方,她仿佛看见蒋泽麒那诱人的嘴唇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她使劲晃了晃头,赶走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接过水壶,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他的水放糖了吗?沈芮溪心想,怎么甜滋滋的那么好喝。 蒋泽麒关心的问:“没事?脸色不怎么好。我帮你背。” 沈芮溪气喘吁吁的说:“没事,我能行,你刚才不是还说不该小看我吗。还有,你不是应该在前面的队伍里吗?” “等你!你一个人会孤单的,两个人一起,才有走下去的动力。加油!沈芮溪!” 沈芮溪想起考试那天,也是他陪着自己走到最后的。如果以后的人生,他能一直陪着自己走到最后,那么,她再也不会孤单了! 她抬起头,蒋泽麒微笑着,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泛着淡淡的金色的光芒,此时的他在沈芮溪心中,就像天神一样,拥有无穷的力量。 沈芮溪重新振作起精神,在蒋泽麒的陪伴下继续向前走去。 最后一程,是一个小山坡。已经到了的学生坐在山坡顶上大口的喘气。 司徒炎硕则站在山顶向远处眺望,碎碎念着:“怎么还没到,果然像个丫头,真没用!” “你――你真是精力充沛呀,我都快,快散架子了,过来――给我按按肩。(..info无弹窗广告)”戴郁天躺在地上,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想死吗?!”司徒炎硕在戴郁天屁股上轻踢一脚。 戴郁天斜眼看着司徒炎硕,讪笑着问:“你刚才在那嘟囔什么呢?” “少管闲事!”司徒炎硕的目光仍然停留在山下。 戴郁天向山顶的人扫视一周,恍然大悟,“哦,你在看沈芮溪呢?” “看来我高看她了。”司徒炎硕自言自语道。 戴郁天暗笑,女人能过的了这关才怪呢。他突然面带奇怪的笑容看向司徒炎硕,“我说,你是不是有点太在意沈芮溪了?” 司徒炎硕先是一愣,随即怒骂:“放屁!我只不过看他很有种,有点意气相投罢了。” 戴郁天扬起嘴角,心想,虽然我们是老友,但是不好意思,我更喜欢看好戏。 教官不停的看表,时间就要到了。 司徒炎硕眼盯远方,焦急的走来走去。 戴郁天坐起身,说:“你别走了,我都晕了。我跟你打赌,她绝对到不了。” 就在这时,地平线上出现两个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正是沈芮溪和蒋泽麒。 戴郁天一骨碌从地上站起来,惊讶的看着远方,“真有你的,难道我猜错了?” “哈,我就知道这小子能行。你当然猜错了,跟我打赌你什么时候赢过?” 戴郁天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难道我猜错了,他真的是个男人?不过,如果沈芮溪真是男人也挺好,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还真是个不错的家伙! 姜逸风狠狠地盯着张建栋。 张建栋惶恐的说:“我,我也不知道,他这么,这么强。” 沈芮溪跌跌撞撞的,就快趴下了,蒋泽麒架起她的一只胳膊,一路上都在旁边给她打气“就快到了,沈芮溪,坚持住!” 这个小小的,并不陡峭的山坡,对沈芮溪来讲,却有着珠穆朗玛峰的高度。她已经累得手脚并用了。 司徒炎硕一边看着教官手里的表,一边大喊:“沈芮溪,别像个丫头似的,快点!” 戴郁天也为沈芮溪捏一把汗,忍不住喊了起来:“沈大,加油啊!” 其他同学也跟着喊起来:“沈芮溪,加油!加油啊!沈芮溪!……” 当沈芮溪登上山顶的那一刻,四周顿时一片沸腾。沈芮溪满怀胜利的喜悦看向蒋泽麒,他也高兴的说:“好样的!沈芮溪。” 看着一路陪她走来的蒋泽麒,沈芮溪突然按捺不住从心底里爆发出的激动、喜悦、感激之情,她展开双臂,就要拥抱蒋泽麒,同他一起分享这份胜利的喜悦。 就在这时,司徒炎硕没眼力见的走到沈芮溪身后,一把摘掉她的背包,“累傻了?到地方还背着它干嘛?笨蛋!” 沈芮溪的拥抱没有得逞,她尴尬的挥了挥手臂,假装做操。 司徒炎硕眉头一皱,掂了掂这个背包的分量,“不对呀。” 他把包抛在地上,打开一看,“妈的!谁在里面放的石头?”司徒炎硕咆哮着。 大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张建栋目光闪烁着往后靠了靠,他这个轻微的动作却没有逃过戴郁天的眼睛。 戴郁天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目光移向姜逸风。 对面那张看似毫无表情的脸上却透出一股阴狠之色。 教官过来查看之后,说要向学校通报。 规定时间没有到的学生被罚做100个伏地挺身,如果做得不规范,特种部队过来的教官就会狠狠的在他屁股上给上一军棍。 看见那些受罚的学生惨不忍睹的样子,沈芮溪更加感激蒋泽麒的帮助,如果没有他,自己肯定会是这里面的一员。 这回,新生们才真正体会到了奥恩莱特学院魔鬼军训的残酷。可是,这才只是个开始。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十二章 回校 队伍回到学校,集体到餐厅用餐,然后准备接受第二项训练。 沈芮溪、蒋泽麒、司徒炎硕捡了个窗边的位子坐下,戴郁天也跟了过来。 其他人都脱掉了厚重的迷彩服上衣,司徒炎硕更是不管不顾的光着上身。 “喂!沈芮溪,你在发酵吗?还不把衣服脱了?”司徒炎硕大声说。 蒋泽麒也说:“是啊,天气那么热,脱了。” “嗯。”沈芮溪嘴里应着,心里却在想,是快热死了,我也想脱呀,可是刚才出了一身汗,跟水洗的一样,里面的薄衫已经贴在了肉皮上,不知道胸型会不会显现出来。 “磨磨蹭蹭的,等你脱完天都黑了!”说着司徒炎硕扯了一下沈芮溪的袖子,可是用力过猛,“刺啦”一声,连同她里面的衣服都顺着这条臂膀滑落下来,于是,这一侧整个雪白的肩膀都露了出来。 沈芮溪差点惊叫出声,她刚想把衣服拉起来,突然被蒋泽麒握住了双臂,他扳过她的肩膀,面向他。 沈芮溪不敢看他的眼睛,一颗心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难道他发现我是女的了? 蒋泽麒的手从她的手臂滑向她裸露的肩头,他的手指以折磨人的程度在她的肩上撩起阵阵战栗。她紧抿双唇,他,他要干什么?在她的脑海里,电视剧里男主角亲吻女主角的镜头纷至沓来。 “怎么磨成这个样子,疼吗?”蒋泽麒温柔的询问。 “嗯?”沈芮溪不明所以,睁大眼睛看了看蒋泽麒。只见他眉头微皱,盯着她的肩头。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看,才发现肩膀磨出了一个大血泡。 沈芮溪“哦”了一声,原来是因为这个,心里到有一点小小的失望。 闻言,司徒炎硕凑了过来,他拽过沈芮溪的胳膊看了看,拔高了嗓子喊:“妈的!到底是谁放的石头?要是让我知道谁干的,绝饶不了他!” 原本喧闹的餐厅顿时安静下来,虽然大家都知道不关自己的事,但是司徒炎硕的气势实在让人胆寒。 沈芮溪不想引起注意,忙拉起衣服,说:“吃饭,吃饭,没事。” 司徒炎硕问:“这才开学几天,你惹谁了?” 沈芮溪一脸无辜的说:“没有啊,我没招谁也没惹谁呀。”她突然轻拍了一下桌子,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这个学校我是有个大对头。” 司徒炎硕和戴郁天不约而同的问:“谁呀?” 沈芮溪指着戴郁天,“你!” 戴郁天连连摆手,“这可不是我干的,我没那么卑鄙。” 司徒炎硕紧紧勾住戴郁天的脖子,说:“刚才你跟我打赌,说沈芮溪一定到不了,为什么?你怎么那么肯定?石头是不是你放的?” “哎呀呀,快点放开我!勒死了!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吗?当然不是我了。.info[]” 司徒炎硕松开手,“哼,我想你也不至于那么恶心。” 两个人打闹着,沈芮溪狼吞虎咽的吃着,而蒋泽麒则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握着筷子在饭里拨来拨去。他满脑子都是沈芮溪雪白瘦弱的肩膀上那一片红红的伤痕,让他从心底里涌上来一股想要保护她的强烈**。可是男人不是应该去保护女人的吗?我只不过是把他当弟弟一样来保护,嗯,是这样的!想到这,蒋泽麒才开始释怀。 沈芮溪很快就吃完了,“你们慢慢吃,我出去一下。” “神神秘秘的。”戴郁天的眼睛跟着她转了一圈,“你们先吃,我去朋友那坐一会。” “狗屁朋友!”司徒炎硕嘟囔着。 戴郁天来到姜逸风那张桌,大大咧咧的坐下。 姜逸风抬起眼,“你最近跟他们几个相处的很好啊,怎么,站到那一边了?” 戴郁天笑了笑,说:“你知道的,我从来都是哪边也不站,我只喜欢看热闹。” 姜逸风不动声色的看着他,戴郁天趴在桌上。眼睛弯弯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说:“我这个人呢,是很喜欢看热闹,嘴里也经常说一些有的没的。但是,我从来不做出格的事。” 姜逸风淡淡的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戴郁天笑得有些调皮,“看在我们经常在一起玩的情分上,我提醒你一下。”他一字一顿的说:“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姜逸风瞪着戴郁天的背影。 “主席,他什么意思啊?他是不是知道了?他会不会告诉司徒炎硕呀?”张建栋在一旁紧问。 “哼!”姜逸风冷笑一声,“有我在,你怕什么!” “嗯?手机忘带了。”司徒炎硕摸摸口袋,“我回一趟宿舍。” 司徒炎硕回到333,拿起手机刚想走,肚子突然疼了起来,急忙跑向洗手间。 可是门被反锁了,“妈的!谁在里面呢?” 他“咣咣咣”使劲砸门。 “是,是我,学长。”沈芮溪的声音传了出来。 “快点!我憋不住了!”司徒炎硕喊道。 “我在洗澡呢,你去别的地方。” “妈的,来不及了!我拉我的,你洗你的,快点开门!” 沈芮溪在里面紧紧的拉着浴帘,焦急万分,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你忍一下,去别的厕所。” 司徒炎硕大喊:“这怎么忍?!罗嗦!”他狠狠的一脚踹下去,门开了,他迅速冲向马桶。 沈芮溪一手紧握浴帘,另一只手捏着鼻子。 “切!还挡上了,有什么不能看的?嗯――他们都说你那里很大,虽然我不信,但是,也有那么一点好奇。” 闻言,沈芮溪吓得花容失色,恨不得从窗户跳下去。 就听司徒炎硕继续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要不,让我看看?” “不行!” 司徒炎硕被沈芮溪的巨大反应吓了一跳。 “有什么好看的,一个男人看另一个男人洗澡,你不觉得很变态吗?要是传了出去,以为咱们搞同性恋呢。” 司徒炎硕被说得哑口无言,不过他确实很好奇,想偷窥一下,又觉得那不是自己的作风,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的语气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喂?嗯,知道了,等我去了再办。” 他挂掉电话,看看沈芮溪那边,说:“臭毛病真多,这么一会也洗澡,真像个丫头。快集合了,你快点。我先下去了。” 沈芮溪如释重负,忙说:“好的!好的!”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十三章 第二项训练 奥恩莱特学院的操场上站着整齐的队伍,大家有序的登上大巴。[..info超多好看小说]汽车行驶到飞机场,一片军用飞机整装待发。 教官高声喊道:“你们的第二项训练是跳伞。我已经看过你们的体检报告,所以不要跟我撒谎,说你有病不能跳!” 司徒炎硕抱着肩膀,说:“嗬!看来今年又有新花样了。” “哇,只在电视上看过。”沈芮溪有点兴奋,转过头看看蒋泽麒,想知道他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想法,哪知蒋泽麒脸色煞白。 “怎么了?”沈芮溪低声问。 “没什么。”蒋泽麒淡然一笑。难道要告诉沈芮溪自己恐高吗?该死!蒋泽麒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虽然紧张的不行,但是外表一如既往,俊美、从容。 “沈芮溪,你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司徒炎硕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把沈芮溪搞得莫名其妙。 “你看蒋泽麒的那个眼神,就跟隔壁学校的那些女学生们一样,一脸的贪婪样!可你是男人!蒋泽麒这样被男人盯着,会吐的!”司徒炎硕嘲讽的说。 “哈哈,沈大要是穿上裙子,一定比那些女学生漂亮的多。”戴郁天在一边跟着起哄。 沈芮溪涨红了脸,对蒋泽麒不自觉就暴露出小女生的那种仰慕的神态,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不仅让自己难堪,蒋泽麒知道被男人盯着看,一定也很难堪。沈芮溪真想扇自己一个嘴巴,不论如何都不能因为自己的身份而给蒋泽麒带来麻烦,她暗暗警告自己以后一定要注意了。 “司徒学长,你每天要被多少个男人看,你难道要呕吐不止吗?而且,你刚才不是也一直在盯着沈芮溪看吗?另外,戴郁天学长,如果沈芮溪从小过着你那样的生活,他会像现在这样瘦弱吗?你不关心也倒罢了,怎么反而拿这个开他的玩笑?在我看来,您也很美,如果我说你像个女人,恐怕你也不愿意。”蒋泽麒表情凝重,语气冰冷,可不是闹着玩的。 沈芮溪在心里已经狠狠的抱住了蒋泽麒,他的形象又一次放大了。 司徒炎硕和戴郁天很丢脸的互相看看。 “她是瘦,但是不弱。我可见识过。”戴郁天嘟囔着,想起第一天见到她的情形,那身手可不是盖的。 “就是!戴郁天,你还说什么沈芮溪穿裙子,人家的内心比你爷们多了!要是换了你小子跟几个人打架,早让人爆菊了!”司徒炎硕抢着挽回面子。 戴郁天也不甘示弱,讽刺的说:“啧啧啧,自己看沈芮溪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反倒恶人先告状。我看你是属狗的,而且是条疯狗!一只乱咬人的疯狗!” “你这小子,不想活了?”司徒炎硕勾着戴郁天的脖子,稍一用力就把戴郁天弄个跟头。 戴郁天躺在地上怪叫:“哎呦!你这个粗鲁的野蛮人!想用暴力让我屈服吗?哎呦,好疼!” 沈芮溪和蒋泽麒在旁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是啊!是个跳伞的好天气!” 听到“跳伞”两字,蒋泽麒的心咯噔一沉,学生们的议论把蒋泽麒又拉回到苦恼之中,都忘了这马事了,逃不掉的,蒋泽麒硬着头皮随着队伍登上飞机。 和客机不同,这种飞机很小,每架除了飞行员,只能容纳10人,两排座位,每排五人,面对面坐着。 张建栋和沈芮溪他们在同一架飞机上。一登机,张建栋就显得非常紧张,不停的做着祷告。 “听说跳伞很可怕,空中的风特别大,会把脸吹变形的!而且,要是伞包打不开,就摔成肉饼了!”戴郁天制造着紧张气氛。 蒋泽麒攥紧拳头,手心全是汗。脑海里不停的闪过一些片段,一座高高的塔上,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坐在最高层的窗台上,女人歇斯底里的痛哭声,孩子发出的恐怖尖叫声…… 他晃了晃头,动了动已经僵硬的身体,这些细微的动作还有他内心的恐慌没有人能看得出来。 相比之下,张建栋的反应就太大了。 “别说了!别说了!戴郁天,你还让不让我活了?”张建栋捂着耳朵哭丧着脸,由于过度紧张害怕,说话的时候,上下牙碰的当当直响。 “哼!胆小鬼。”司徒炎硕一脸鄙视的说。 “司徒,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谁能和暴君你比啊?”这话放在平时张建栋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说的。可是今天,跳伞要比司徒炎硕的拳头可怕多了,命都快没了,难道还怕挨他那几下。 “你小子活够了?”司徒炎硕欠了欠屁股,最终还是坐下了,他歪着嘴冷笑了一下,因为他不屑对张建栋出手。 随着高度的上升,紧张感也随之增加。每个人的脸上都很严肃,没人再开口说话,都在默念之前教官教的要领,以及一些自己想象出来的可怕事件。 机舱门被教官打开了,要跳了。 沈芮溪突然握了握蒋泽麒的手,已经形成了依赖他的习惯,她想从他那里寻求鼓励。可湿漉漉的手心让沈芮溪愣了一下,她抬头看了看蒋泽麒,他有些慌乱的眼神赶紧避开了,他不想被人发现自己恐高的秘密。蒋泽麒刚想抽出手,可是沈芮溪握得更紧了。 沈芮溪看着蒋泽麒惨白的脸,自己怎么那么粗心,只知道从他那里索取关心、帮助。蒋泽麒也是人啊,他也有无助脆弱的时候,早就该看出他的异常反应了。 蒋泽麒低头,迎上了沈芮溪鼓励的目光。从小到大,蒋泽麒一直给人的印象都是坚强的、无所不能的,从没有人见过他脆弱的一面。所以,每当他完成一件事,所有人都觉得那是理所应当的,怎么可能有蒋泽麒做不了的事。越是这样,他对自己的要求就越高。从来没有人鼓励过他,哪怕是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眼神,在蒋泽麒眼里,弥足珍贵。 蒋泽麒也用力握了握沈芮溪的手,温柔的一笑。 轮到张建栋了,他咧着嘴,好像就快哭出来了,两腿颤抖着,慢慢的往门口挪动。 “快点!”教官大声喊。 “可不可以不跳?”张建栋几乎是哭号着哀求。但还是走过来了,因为他知道,奥恩莱特学院的军训没有一个可以例外。 张建栋来到门口,往下看看,“妈呀!”他双腿瘫软,抱住机舱门,不肯跳下去。 魁梧的教官像拎小鸡一样把张建栋拎起来,粗暴的一脚踹向他的屁股,张建栋凄厉的惨叫在飞机下方惊心动魄的回荡着。 看见这一幕,其他人都乖乖的自己跳下去了。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十四章 这是哪 沈芮溪刚跳下去时有点恐惧,空中的风很大,很冷,身体有点不受控制。这时,她发现了不远处的蒋泽麒。 恐高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消除的,蒋泽麒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他尽量让自己的头脑保持冷静,一切都按教官吩咐的一丝不苟的进行着。 蒋泽麒用手势提醒沈芮溪,要按教官说的做。沈芮溪点点头,调节一下情绪,果然,可以自由旋转,还能完成向左、向右的飞行动作。沈芮溪在云层中随心所欲的漂移,把自己融入到蓝天白云之中,觉得自己像小鸟一样自由。 沈芮溪和蒋泽麒飞到一起,握住手。虽然不能说话,但是,沈芮溪觉得非常幸福。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以男人的身份牵他的手了,以女人的身份,更没有指望过。那么,就让这一刻再长一些,就这样自由自在的,没有任何烦恼的一直飞翔! 自从第一次见到眼前的这个人,蒋泽麒就坚定了来奥恩莱特学院上学的信念。是因为遇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吗?说到朋友,这两个字在蒋泽麒的意识里有点模糊,还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很想见到沈芮溪,很想和她在一起,即使和她只待一会,也是快乐的,他想,这应该就是朋友? 这时,远处的戴郁天向他们招了招手,接着向司徒炎硕飞去。(..info无弹窗广告)司徒炎硕像躲避瘟神一样,急忙向另一个方向逃去。 突然,一阵狂风席卷而来,沈芮溪和蒋泽麒根本不受控制,被刮得连连翻滚。但是,两只手始终紧紧的握着,没有松开过。 不知过了多久,风从耳边唰唰地吹过,两人感到身体急速下坠,他们知道,要开伞了,这也是最让他们担惊受怕的时刻,如果出现差错,就真的会像戴郁天说的那样,摔成肉饼! 紧跟着,两人觉得身体被一股力量猛地往上一提,抬头一看,头顶那巨大的伞衣满满地膨胀着,一切顺利!两人兴奋的向对方竖起大拇指。 低头向下看去,绿油油的大地尽收眼底。 最后,随着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嗵”的一声,两人安全着陆。 “我们没死!哈哈……”沈芮溪坐在地上,拉着蒋泽麒的胳膊,开心的说。 蒋泽麒看着沈芮溪明朗的笑容,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我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我们的?”沈芮溪想着蒋泽麒的话,心里乐滋滋的。 两人整理一下伞包,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只见这里草丛茂密、潮湿,远处高山环绕,荒无人烟,他们所在的位置根本不是指定的着陆地点。 蒋泽麒说:“一定是刚才那阵大风把咱们刮错了方向。” 沈芮溪焦急的问:“那怎么办呀?你带手机了吗?” “没有,早上走的太匆忙了。” “我也没带!”沈芮溪急的直跺脚。 “嘘――别出声!” 蒋泽麒突然伸出一只手,紧紧的搂过沈芮溪的肩膀,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背靠一个大土坡坐在地上。沈芮溪看着一脸凝重的蒋泽麒,很想问怎么了,却发不出声音。 他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她乌黑的大眼睛,闻着她身体上散发出来的香气,手心里碰触着她饱满的嘴唇,怀里感受着她软绵绵的身体,他的心竟狂跳不止,甚至忘了自己要干什么。 土坡上传来一阵声响,唤醒了蒋泽麒。他向沈芮溪摇摇头,暗示她不要出声,然后松开了手。 沈芮溪努力按捺住因为他的碰触而狂跳的心,双颊早已不知不觉的绯红一片,她疑惑的看着蒋泽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蒋泽麒用眼神把沈芮溪向土坡上面指引,沈芮溪也听见了土坡上面的声响,她转过身,慢慢的探出头,向上面看了一眼,只见土坡上面的山路上有几个背着机枪的军人,他们的胳膊上带着印有骷髅图案的袖标,而且他们说着沈芮溪听不懂的语言。在他们的后面,漫山遍野长满了一种窝笋状的植物,开着红色、白色呈杯状的花朵,美艳绝伦。 沈芮溪缩回头,不解的看了看蒋泽麒,蒋泽麒拉起沈芮溪的手,弯着腰,悄悄的沿着土坡底部走出很远,直到再也看不见那几个大兵,这才停下。 “这是哪?”沈芮溪慌张的问。 蒋泽麒环顾四周,“刚才你看见那些花了吗?” 沈芮溪点点头,“很漂亮。” “那是罂粟。” 沈芮溪惊讶的遮住嘴巴,“毒品?” 蒋泽麒轻呼一口气,说:“根据我们起飞的位置,还有刚才那阵大风的风向,我猜这里应该是缅甸。”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们先找个地方躲一躲,要是被那些兵看见,会有麻烦。” 蒋泽麒虽然没有来过这里,但是根据书本上的经验,他知道,这里大面积种植罂粟,而且还有武装势力,可能处于“金三角”一带。自己和沈芮溪穿着军服还背着伞包,私自闯进他们的地盘,如果被发现,一定会有很大的麻烦。他怕沈芮溪受到惊吓,所以没有多说。 不久,两人来到一座大山脚下,一个小竹依山傍水的搭建在那里。 一个身穿傣族服装的中年妇女正在打扫院子,她看见两个穿着军服的陌生人,显得有点惊慌。 沈芮溪走上一步,比比划划的说:“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where?我们――” “你们是中国人?”没等沈芮溪说完,那名妇女小声问。 沈芮溪咧嘴笑了,高兴的看看同样开心的蒋泽麒,又对那妇女说:“是呀!你能听懂中国话?” 那妇女腼腆的笑笑,说:“我是从云南嫁过来的,而且这里离中国不远,很多人都会说点中国话。” “那么请问,这里是缅甸吗?”蒋泽麒还是一副不紧不慢、彬彬有礼的样子。 “是呀,你们是?” “我们是中国学生。” 蒋泽麒把他们跳伞还有怎么来到这里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并请求她的帮助。 那女人对他们不再戒备,她向四周看了看,对两人招招手,说:“我们进屋再说。” 蒋泽麒和沈芮溪随她进了竹。 (如果喜欢这书,别忘了收藏哦~~~谢谢支持!)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十五章 大吃一惊 竹里十分简陋,除了几件竹编家具,基本上什么都没有,更不用说电器。这里不通电,桌上摆着一盏油灯。 沈芮溪和蒋泽麒从傣族妇女那里得知,这一带有个大毒枭,他有一支几千人的部队,刚才他们看见的几个大兵,就是这个大毒枭的部下。那片罂粟都归他们管,而且她的老公和儿子就在那边种罂粟。 她指着窗外,说:“这里离中缅边境不算太远,你们顺着这条道一直往东北方向走就行了。” 沈芮溪和蒋泽麒千恩万谢,蒋泽麒紧跟着说:“有一个不情之请,您能给我们两件衣服吗?我们穿成这样不太方便。我没带钱,不过我可以拿手表跟您换。”说着,蒋泽麒摘掉了手腕上的劳力士。 那女人急得脸通红,把手表塞回他的手里,说:“这是什么话,都是同胞,难道我还能趁火打劫?” 她打开一个竹编箱子,边找边说:“我怎么就没想到给你们找件衣服换一下呢,你们穿成这样确实不方便,会惹祸的。小伙子,你真机灵!姑娘,你这辈子有福了!” 闻言,沈芮溪不好意思的绞着手指头,可是突然想起来,现在自己不是女人的身份,赶紧说:“我是男的!” 那女人抬起头,满是疑惑的打量着沈芮溪,心想,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难分辨性别? 她拿出两套衣服,有点窘迫的说:“实在是不好意思,男人衣服只剩这一件了,其他的都让我丈夫和儿子给带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所以只能委屈你们当中的一个穿女人衣服了。” 沈芮溪很想穿女人的衣服,她真的很想把自己女人的一面展现给蒋泽麒,想以女人的姿态呆在他身边。可能这辈子,只有这一次机会。但是她不敢说,她怕蒋泽麒怀疑。 沈芮溪咬着嘴唇,偷眼瞟了一下蒋泽麒,等待他做决策。 蒋泽麒拿起女人的衣服看看,有点抱歉的说:“沈芮溪,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别人说你长的像女人,我也知道你的心是男人中的男人!但是,这件衣服实在太瘦了,我穿不下。能不能委屈你一下?” 沈芮溪就等这句话呢,她满心欢喜,但是还装蒜的板着脸,“唉!没办法,只好这样了。” 那女人说:“你们在屋里换。”说着向竹外走去。 沈芮溪突然喊:“等一下!”她笑着搔搔头,“请问,厕所在哪?我想去厕所。” 总不能在蒋泽麒眼皮底下换衣服呀! “跟我来。” 沈芮溪抱着衣服跟着那女人走了出去。 蒋泽麒换上了傣族男人的服装,他低头看看自己,上身是一件宝蓝色的圆领对襟短袖小衫,下身是一条裤管宽大的黑色长裤。可是自己太高了,以至于衣服和裤子都短了那么一截,所以看上去有点可笑。 正在这时,一双踩着竹编凉拖的白嫩小脚出现在蒋泽麒眼前。 蒋泽麒抬起头,顿时,空气好像凝固住了,他木雕泥塑般的呆在那,直直的盯着眼前美艳妖娆的沈芮溪。 他无法让自己的眼睛从她的身上移开,只见她身穿一件嫩黄色无领的窄袖短衣,把她的皮肤衬托得更加水嫩白皙,衣襟刚好齐腰,紧紧的裹着身子。下面穿着一条孔雀绿的及地长裙,腰身纤细,好像一手就能握住,裙子下摆很宽松,显得轻盈飘逸。腰间系着一条银色丝带,随风轻轻飞舞。 整个人是那么的婀娜多姿、亭亭玉立。 蒋泽麒的脸上浮现出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粉红。 沈芮溪红着脸,虽然一直很想以女人的面貌出现在蒋泽麒面前。但是,现在在他的眼里,自己是“男扮女装”,蒋泽麒会不会觉得我很变态? 被蒋泽麒这样盯着看,沈芮溪有点手足无措,忐忑不安起来。 蒋泽麒看着满脸潮红的沈芮溪,那一汪清泉般的明眸,还有娇艳欲滴的红唇,就跟害羞的女孩子一样可爱迷人。他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这样不礼貌的盯着她看,可是不听话的眼睛却一刻也不想从她的脸上移开。 “我的天!太漂亮了!”那中年女人轻呼一声,从外面走进来,围着沈芮溪走了一圈。 沈芮溪害羞的笑笑,但马上收起笑容,粗着嗓子说:“您别取笑我了。”她想,长此以往,自己就要人格分裂了。 蒋泽麒这才回过神来,他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说话也有点语无伦次,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啊,那个,嗯,走。” 沈芮溪偷偷的笑了一下。 那中年女人把沈芮溪和蒋泽麒送到大门口,嘱咐说:“万一你们碰上了这里的土兵,如果他们询问起来,你们就说是山脚下丁伦媳妇家的远房亲戚。” 两个人再三的表示感谢,最后挥手分别。 离开丁伦家,蒋泽麒再也没有看沈芮溪一眼。一个男人竟然能让自己心神不定,这种感觉在认识沈芮溪之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他害怕这种感觉。而且,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把她当成男人来看待,特别是今天穿裙子的她。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以什么样的姿态跟她相处,他有些迷茫。 可是蒋泽麒转念又想,为什么不站在沈芮溪的角度想想?作为一个大男人,穿着女人的裙子,心里一定不舒服,我怎么还能对她不理不睬呢? 想到这,蒋泽麒扭头看看沈芮溪,只见她低着头,无精打采的样子。 “怎么了?”蒋泽麒弯下腰,看了看她,见沈芮溪的眼圈微微发红。 他停下脚步,挡在沈芮溪身前,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是不是让你穿女人的衣服觉得委屈了?” “没有。”沈芮溪低声说,豆大的泪珠突然滚了下来。 蒋泽麒有点慌乱,“什么事呀?” “刚才那位傣族阿姨让我想起妈妈了。”说到“妈妈”沈芮溪已泣不成声,“5年前,爸爸、妈妈、哥哥和我去……乡下的亲戚家,回来的路上,对面……有一辆车向我们开过来,妈妈把我……推了出去,可是,爸爸、妈妈还有哥哥都被撞死了,可是……我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呜呜呜……” 听到这,蒋泽麒再也抑制不住想要保护沈芮溪的**,他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他很想说:“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可是,他什么也不能说,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要把沈芮溪同女人画上等号,对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男人,他无法许下任何承诺。 他只有这样默默的抱着她,与她一起悲伤。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十六章 身陷险境 在蒋泽麒温暖的怀抱里,沈芮溪悲痛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在他的怀里,外面的世界显得那么祥和宁静。 路还要走,生活还要继续。 两人走了一程,迎面过来一辆吉普车,开得很快,后面扬起一阵尘土。车上坐着几个袖子上都带有特殊标记的当地土兵,每个人都背着枪。 沈芮溪很害怕,她看了看蒋泽麒。蒋泽麒搂住她的肩膀,用力握了握,低声说:“别怕。” 车开到他们身边时,渐渐慢了下来,就要从两人身边驶过的时候,突然“兹”的一声,停了下来。 车上下来三个大兵,其中一个突然横过长枪,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一直淡定从容的蒋泽麒心里也突然一紧,沈芮溪更是低着头,牢牢的抓住蒋泽麒的胳膊。 大兵对着两人叽里呱啦的不知所云。 即使这个时候,蒋泽麒仍然保持着一贯的微笑,“我们是从中国来的,到山脚下的丁伦家探亲,现在正要回家。” 大兵半信半疑,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国话,说:“怎么没见过你们,你们跟他们家什么关系?” 蒋泽麒笑着说:“我是丁伦媳妇的远方侄子,就来过一次,这是我刚过门的老婆。”说着亲昵的搂搂沈芮溪。 蒋泽麒的这番话甜到沈芮溪心坎里去了,她不觉仰起脸,看着他露出了甜蜜幸福的笑容。 看着沈芮溪甜美的笑脸,蒋泽麒心里一阵悸动,一时间产生了错觉,仿佛真的搂着新婚妻子前来探亲。 太过入戏的两个人在大敌当前,竟浑然忘了危险。 “走!”大兵收回枪。 蒋泽麒和沈芮溪暗暗高兴,就在这时,只听一个大兵说:“真巧,喂!丁伦。” 蒋泽麒和沈芮溪大吃一惊,顺着大兵的目光看去,不远处果然有一个傣族男人。 蒋泽麒心想,这个时候只能不亲假亲,继续演戏了。要是实在混不过去,就去丁伦家,那个傣族妇女一定会帮我们的。 想到这,他赶紧笑着打招呼:“姑父,您好啊!好久不见了,不记得我们了?” 话音刚落,几个大兵突然举起枪,把两人围在当中。 “他是叫丁伦,但不是山脚下的丁伦!”一个大兵喊道。 蒋泽麒的头顿时“嗡”了一声。看着三个黑洞洞的枪口,沈芮溪更是吓得不知所措。 “说!你们是什么人?是不是奸细?” “先抓起来再说!” 在枪支的胁迫下,两个人被带上了车。.info[] 过不多时,天已大黑,连月亮也没有,漆黑的天幕中零星的散布着几颗暗淡的星星。 沈芮溪和蒋泽麒被带到一个隐蔽在绿荫丛里的寨子,寨门口有把守的大兵,院子里面点着篝火,借着火光看得清楚,寨子里的角落布有岗,上面有端着枪的大兵在巡视。 寨子内的竹鳞次栉比,正当中有一个高大宽敞的二层竹。 大兵推搡着两人上了二,沿着幽暗的回廊转了几个弯。沈芮溪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堵得自己透不过气了来。 走到回廊尽头,有一处宽大的平台,一个50来岁鬓角花白的男人正在躺椅上闭目养神,身后还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 一个大兵毕恭毕敬的走上前去,弯下腰,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那老头睁开眼,仔细打量着两人,说:“中国人?” 他中国话说得很流利,但公鸭嗓音让人发麻。 “我们是普通老百姓,不是什么奸细。”蒋泽麒说。 老头摆了摆手,说:“今天我这里有客人,这个问题改天再说。”他指着蒋泽麒,对其中两个大兵说:“先把他带下去。” 蒋泽麒的声音不再冷静,他大喊:“为什么把我们分开?沈芮溪!不用怕,我们不是奸细,他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他的声音越来越远。他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但是现在,除此以外,还能帮她什么呢? “蒋泽麒!”沈芮溪哭喊着,巨大的恐惧感笼罩着她。 那老头上上下下来回的打量沈芮溪。他那双像老鼠一样的眼睛让沈芮溪觉得恶心,她脊背发凉,不停的冒冷汗。 “很漂亮!”老头怪笑着。 “把我们放了,我们不是奸细,我们只是学生。”沈芮溪近乎哀求的说。 “哦?是吗?嘿嘿,那更好,今晚在这陪个客人睡一觉,明天就放你们走。” 沈芮溪连气带吓,浑身发颤。他说得好轻松,把我当妓女吗?沈芮溪长长呼了一口气,豁出去了,与其被他们糟蹋,不如被一枪打死。 想到这,她猛的抬起左腿,脚掌瞬间向那老头的鼻梁踢去。这一下动作极快,又是出其不意,不偏不正,正踢到他的鼻梁骨上。 “哎呀!”老头惨叫一声。 谁也没想到这么一个瘦弱的女孩竟然会功夫。那几个人先是一愣,紧跟着纷纷拿起枪,指着沈芮溪,就等老头发话。 沈芮溪抱着一颗必死之心,对枪也不再畏惧。老头已经躲到大汉身后,再想打他是不可能了。他迟迟不开口,谁也不敢开枪。 沈芮溪的功夫只是花拳绣腿,面对老头身前的壮汉,更显力不从心,没一会就被一脚重重的踢在小腿上,摔倒在地。 老头捂着鼻子,愤愤的说:“还有两下子,今天留着你还有用。我的鼻梁骨不能白折,明天再收拾你!把她放到客人房间。” 话落,一个壮汉扛起沈芮溪就走。 “土匪、混蛋!老不死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不管沈芮溪怎么叫骂、踢腾,都无济于事。 沈芮溪手脚捆着被扔到床上,大汉转身出去,关上门,“咔嚓”一声,门被反锁上了。 沈芮溪用胳膊肘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却骨碌到了地上,苦于双脚被绑,无法走动,她艰难的站起身,满头大汗的坐在床沿上。她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跑不出去了。可是,蒋泽麒,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放你走?如果我们的缘分只有这么短,老天为什么要让我们相遇呢?想到这,沈芮溪潸然泪下。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十六章 出乎意料 第十六章出乎意料 “司令,您的鼻子没事?” 那老头把眉毛拧成一条线,说:“哼,抓了一辈子鹰,却被雁给盯了眼。” “还有一件事,司令,咱们给他个女人,他就能把这批货的价钱降下来吗?” 老头眯缝着眼,说:“不知道他好哪口,那就得什么都试试。” “是,要不怎么说您是司令呢,还是您想的周全。” 沈芮溪正暗自垂泪,房间里黑黑的,只有床头的一盏油灯发着微弱的光,她漂亮的脸蛋被身前的那一点光照得惨白。她畏缩着坐在那,靠着墙,好像一只等待被人宰割的小兔,感觉到了从没有过的无助、惶恐。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门开了。 她不敢抬头,但是她感觉到那个人一直站在门口,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弹。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分一秒的过去,仍然没有任何动静。在无声的恐惧当中,沈芮溪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静默的时间并没有延续多久,没一会,他走进来了,一步步逼近沈芮溪。 沈芮溪彻底绝望了,她不再抱有任何幻想,既然走到这步,真的不想活了。但是在死之前,也要跟他拼上一拼,绝不能让他好过! 想到这,沈芮溪积攒全身的力气蓦地跳起来,微弱的灯光被她的身体遮住,黑暗中,她发疯似的向那个模糊的身影扑去。 蒋泽麒被大兵推进一个潮湿、充满霉味的小破屋,两扇窗户都带着铁栏杆,除了一张只有床板的床,其他什么也找不见。看样子这里应该是他们专门看押人的地方。 蒋泽麒十分担心沈芮溪,不知道他们会把她怎么样。他们无非是想知道我们的身份。 他想了所有他们能使的手段,美人计,还是用金钱诱惑她,会不会让她吸毒,也许揍她一顿,或者给她用刑,甚至,甚至杀了她……他不敢再往下想。 阅历尚浅的蒋泽麒并不知道,那个老奸巨猾的司令,早就看出他们不是奸细,留着他们只是另有目的。 蒋泽麒想了种种可能,可是他万万也想不到他们会让沈芮溪陪男人上床,对男人,他根本不会担心贞洁这个问题。 他沮丧的坐到床上,就听“嘎吱”一声轻响,蒋泽麒下意识的摸了摸床板。 “嘶――”他吸了口气,一阵刺疼让他忙缩回手,破败的木头已经发霉断裂,而且布满倒刺。他把出血的手指放在唇边,就在这时,他眼睛突然一亮,好像看见了一丝希望。 蒋泽麒走到窗前往外看看,一个大兵在门口把守。 蒋泽麒笑着说:“大哥,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一天没吃东西了,快饿死了。” 大兵纹丝不动,没有理他。(..info无弹窗广告) 蒋泽麒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从铁窗伸出去,金光闪闪的,“大哥,我把这块手表给你,你给我拿点吃的,好吗?” 大兵被金光吸引,扭头看了看。见势,蒋泽麒又笑着说:“这是劳力士,不值几个钱,也就几十万人民币,我拿它换点吃的行吗?” 大兵一把夺了过来,拿在手里,喜欢的不得了,翻来覆去的看着。 “大哥,你看,是不是给我弄点吃的?” 大兵看看蒋泽麒,笑了一下,跟着往地上吐了口痰,不再理会他。 蒋泽麒并不生气,继续说:“你给我弄点吃的,一点就行。如果那块表不够,我这还有好东西!”说着,他拿出一个挺长的包裹,外面用衣服罩着。 蒋泽麒笑着说:“呵呵,你给我弄点吃的,这个就给你。” 大兵得了一次好处,见这个包更大,顿时贪心大起,可是这个东西有点大,从铁窗里伸不出来。 于是,他赶紧打开房门,刚跨进门槛,后脑勺就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扑倒在地。 蒋泽麒关上门,扔掉用衣服包着的床板,以最快的速度扒下大兵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捡起地上的枪,逃出牢房。 蒋泽麒压低帽檐,寻找刚才去过的那个高大的二层竹。 走了一阵,蒋泽麒才知道寨子很大,这样横冲直撞的走来走去,目标太明显。于是,他尽量往篝火照不到的地方走。 从暗处忽然传来阵阵小调,蒋泽麒抓紧枪,提高了警惕,顺声音望去,一个大兵正哼着曲,在一棵大榕树下方便。 蒋泽麒轻轻的走到大兵身后,猛的拿枪顶住他的腰,低声说:“敢喊就打死你!把枪扔了!举起手!” 大兵是毒枭用当地青壮年组织起来的队伍,比较闲散,都是混口饭吃,并不想拼命,于是乖乖的放下枪,举起手。 蒋泽麒厉声问:“今天抓来的那个傣族姑娘,现在在哪?” 大兵很少见到生人,更不用说那么一个漂亮姑娘,自然传得人人皆知,他们甚至还想着明天过后,自己也能享用享用这个美人。 他颤抖着,用不太流利的中国话答道:“在,在客人的房里。” “具体位置?” 大兵跟蒋泽麒说了沈芮溪被关的地方。蒋泽麒命令他解下腰带,脱掉裤子,然后把他手脚捆好,嘴里塞上袜子,扔到草丛里。 沈芮溪扑向黑暗中的人影,张大嘴,狠狠的咬在他的胳膊上。 “啊――”那人大叫一声,用力一甩,沈芮溪摔到床上。她挣扎着坐起来,准备第二次“战斗”。就在这时,只听“嘭――”的一声,门关上了。 沈芮溪瞪大眼睛,仔细巡视一周,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就在她惊魂未定之时,又是“吱呀”一声,门再一次打开了。 “沈芮溪,你怎么样?” 看见蒋泽麒,沈芮溪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了,精神上受到的折磨瞬间涌上心头,她痛哭失声,“蒋泽麒,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你怎么出来的?” “等一会再说。”蒋泽麒跑到沈芮溪身前,迅速的替她解开绳子。 “哎呀!”沈芮溪刚站起来,就摔倒在地,“我真没用,腿软走不了了。” 蒋泽麒二话不说,蹲下身,背起沈芮溪就往外走。 “两位要去哪啊?” 蒋泽麒刚跨出门口,就撞上了鼻梁骨贴着纱布的司令,身后跟着一排背着枪的大兵。 蒋泽麒笑了笑,扭头对背上的沈芮溪说:“怕死吗?” 沈芮溪使劲摇摇头,在他耳边柔声说:“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蒋泽麒开心的笑了,虽然他不太明白沈芮溪这句话的意思。 蒋泽麒就要端枪跟他们同归于尽的时候,老头突然满面笑容,热情的说:“老弟,两位,委屈你们了!快,我已经准备好了酒席,走走走!”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十七章 平安归来 对司令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蒋泽麒和沈芮溪完全摸不着头脑。 司令没有多说,只说这是一场误会,并盛情款待两人。既然他不肯多说,两人也就识趣的没有追问。要知道,这种亡命徒,说翻脸就翻脸,还是少惹为妙。 司令挽留蒋泽麒和沈芮溪在此多玩几天,被两人谢绝了,这种地方,他们一刻也不想多呆了。老头变得很好说话,他派人连夜把蒋泽麒和沈芮溪送出境,并给二人买了回去的机票。 回到中国,蒋泽麒和沈芮溪心里的一块大石才算落地。 蒋泽麒和沈芮溪走在回校的路上,沈芮溪美丽的傣族装扮吸引了不少行人的目光。 “有件事我一直很纳闷。”蒋泽麒说。 “什么?” “为什么他们把我关在发霉的小破屋,却把你关在那么好的房间呢?” 沈芮溪忙说:“我怎么知道。” 她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她没有告诉他实情,难道要跟他说那帮混蛋让她陪男人上床吗? 如果他问,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你是个男人。 那我该怎么说? 所以她让这一段在她的记忆里永远的消失。 蒋泽麒自然猜不到沈芮溪心理上的恐惧,他跟在她的身后,她雪白的粉颈在眼前晃来晃去,那柔和的线条是自己没有的,让他忍不住想伸手去触碰。(..info无弹窗广告) 慢着,我怎么可以做这么变态的事?莫名其妙的摸男人的脖子,沈芮溪一定会生气的,即使他再怎么像女人,也终究还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想到这,蒋泽麒将那即将触碰到的手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去买件衣服把裙子换下来,不能穿成这样回去。”蒋泽麒希望尽快赶走脑海里穿着裙子的沈芮溪,恨不得让她马上穿上男人的衣服,他加快了脚步。 “嗯,好的。”沈芮溪也加快脚步,小跑着跟在后面。 蒋泽麒把沈芮溪带进一个大商场,沈芮溪望着那些琳琅满目的高价品牌服饰,吐了吐舌头,说:“这里的衣服太贵了!” “这个不用担心,我送你。”蒋泽麒微笑着说。 沈芮溪有点扭捏,“不行,我怎么能平白无故的让你破费呢。”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能收到蒋泽麒送的东西,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呵呵,这算不了什么。” 沈芮溪的眼睛本能的瞟向那些五颜六色的裙子,好漂亮啊!还是做女人好。她微微叹了一口气,把目光从那些裙子上收回,这才发现,面前的柜台上,衣服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什么羽绒服、牛仔裤、西装、衬衫、t恤、睡衣、鞋……一应俱全,摆了满满一桌子,而蒋泽麒还在继续挑选着。(..info好看的小说) “这么多?”沈芮溪瞪大双眼。 “都是给你的。” “平时穿校服,买这么多衣服也没有机会穿。” “周末再穿,我看你的衣柜里就那么两件衣服,都洗的发白了。” 蒋泽麒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沈芮溪觉得心里暖暖的,她的眼睛有点湿润。 “那也不用这么多。你的好意我非常感激,一件就够我穿很久了。” 听了这话,蒋泽麒心里很难受,他回过头,眼前的人和自己年纪相仿,身体却那么瘦弱。上大学之前每天还要打几份工,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还有她可怜的身世…… 蒋泽麒心疼的揉揉沈芮溪的头,真诚的说:“请你不要拒绝我的心意,好吗?” 沈芮溪忍着就要流出的幸福的眼泪,笑说:“可是衣服怎么都是黑色的?” 蒋泽麒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别过脸,有点不自然的说:“我觉得黑色更有男子气。” 刚才一直被沈芮溪的裙装困惑着的蒋泽麒,不知不觉为她挑选了一堆黑色的衣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蒋泽麒似乎想用乏味的黑色来掩盖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妩媚气息,他以为这样,她就会变得更有男人味,自己就不会再对她产生异样的感觉。 而在他的潜意识里,他更不想让别人见到这样明艳动人的沈芮溪,这是只属于他的美好回忆。 蒋泽麒签了单,两人换好衣服,其他的都交给商场,他们赶紧派人把衣服送到学校。 回到学校,蒋泽麒和沈芮溪向校长说了这两天的遭遇,沈芮溪自然省略了让她陪客的那段。校长对两个人大加赞赏,说他们勇敢机智。鉴于两人受到惊吓,特批准他们不用军训,可以回家休息。当然,这都是看蒋泽麒的面子。 蒋泽麒和沈芮溪走出校长室,校长深呼一口气,这位蒋大少爷跳伞失踪,真是把我吓死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没法交代呀!可是还有两位活祖宗,至今还没有消息。 一想到这个问题,校长倍感头疼,用力的揉揉太阳穴。 蒋泽麒回家休养去了,他想缓解一下沈芮溪穿裙子给自己带来的冲击,想好好冷静一下。 无亲无故的沈芮溪依然留在宿舍。 白天,奥恩莱特学院的男生们继续忍受着残酷的军训,而沈芮溪可以在宿舍里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看看书、上上网、睡睡觉,生活过得无比惬意。 到了晚上,她才发现少了一个人,司徒炎硕没有回来,而且走廊里也少了戴郁天的打闹声。 沈芮溪暗自庆幸,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砰,砰,砰”,敲门声突然响起。 “有人在吗?”是戴郁天的声音。 沈芮溪打开门,戴郁天穿得光鲜亮丽,但是一脸疲惫,他一副进了自己家的样子,直接扑到床上,嘴里哼哼唧唧的,“沈大,给我倒杯水。” 沈芮溪撅撅嘴,真是个少爷!还得伺候着。 她端来一杯水,没好气儿的说:“给!” 戴郁天慢慢腾腾的坐起来,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得干干净净。 “从沙漠里回来的吗?”沈芮溪在一边戏谑道。 戴郁天一抹嘴,伸长手臂把杯子递还给沈芮溪,眼睛笑得弯弯的,“我去了一个非常非常好玩的地方!” 见他说的玄乎,沈芮溪撇了撇嘴,“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没穿军训服?” “我借着跳伞的机会跑了。” “啊?不是说不管是谁,如果逃跑的话,要补训半个月吗?” 戴郁天一脸陶醉的样子,“补训也值了!” 这里的魔鬼军训是度日如年,要是再训上半个月,那简直生不如死!什么地方这么好?多训半个月都不在乎。 戴郁天看出了沈芮溪的好奇,他嘴角上扬,把胳膊高高举起,伸了伸懒腰,又倒在床上。 沈芮溪突然愣住了,就在戴郁天举起胳膊的那一刹,他的袖子滑到胳膊肘,露出了小臂,只见上面有一个清晰的牙印。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十八章 疑惑 沈芮溪大吃一惊,这个牙印让她想起了缅甸,那个黑暗里的人影。 她急忙往后退,后背贴在墙上,惊惶的问:“你……你是什么人?” 戴郁天坐起来,好笑的说:“哈,你说我是什么人?明知故问。” 沈芮溪大喊:“别说废话!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戴郁天被沈芮溪强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我是奥恩莱特学院的学生呀!怎么了?” 沈芮溪指着他胳膊上的牙印,问:“那是怎么回事?” 戴郁天看看自己的胳膊,神秘兮兮的伸长脖子,“这个嘛,你真想知道?” “别废话!快说!” “受什么刺激了?等人齐了我再说,就你一个人,说起来没意思。司徒和蒋泽麒呢?” 沈芮溪狠狠的瞪着他,没有回答。 戴郁天一手托着下巴,笑问:“他们俩都不在?” 见沈芮溪依然怒气冲冲的样子,戴郁天眼珠一转,咧开嘴,“那么,今晚我过来和你一起睡?” 沈芮溪捂着耳朵大喊:“滚!滚出去!” “疯了?!”戴郁天赶紧从床上跳下来,边走边回头,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 戴郁天刚出去,沈芮溪就跑过去把门插好。 沈芮溪坐下来,稳定稳定心神,她使劲回忆那个人的相貌,可是毫无所获,除了一个黑黑的轮廓,她什么也没看清。 怎么那么巧,跳伞之后他也没回学校?而且他的手臂上也有一个牙印?难道真的是戴郁天?那么,那个老头突然转变态度,是因为他为我们求了情?也就是说戴郁天就是老头所说的“客人”?他也是一个毒贩子? 既然后来他让老头把我们放了,为什么当时他站在门口的时候不说话,为什么不早点把我放了?为什么一声不响的往里走,他想干什么?想吓唬我?以吓我为乐?不管怎么样,我也救过他一命,虽然之前有点误会,也不至于这么整我! 要不要报警抓他?可是没有任何证据。而且,如果真的是他,他毕竟救了我们。 太多的疑问在沈芮溪脑海里纠结,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答案。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了。 蒋泽麒和沈芮溪勇闯金三角的事很快在学校里传开了,这是沈芮溪搞到姜蝉之后,又一件让众人钦佩的事。 翌日,沈芮溪到操场上散步,正赶上军训休息,大家纷纷跑过来,让沈芮溪讲一讲在缅甸的事。 “其实我什么都没做,最能干的是蒋泽麒!”说起蒋泽麒,沈芮溪很是自豪。 逃出来之后,蒋泽麒只是轻描淡写的对沈芮溪说了一下他是怎么从那个小破屋里跑出来的。 可如今,在同学面前,出于对蒋泽麒的一颗仰慕之心,她把蒋泽麒吹捧得出神入化,什么空手夺枪啦,什么堪比美剧越狱啦…… 那些同学听得目瞪口呆,对两个人崇拜得简直五体投地。 “最后那个老头到底为什么把你们放了?”一人问。 是戴郁天这个“客人”跟老头求的情,这话怎么可以对别人说呢。她已经对其他人省略了“陪客”的事,自然就没有提到那个“客人”。那么老头为什么放他们,她就只能说不知道了。 沈芮溪摸摸鼻子,故作轻松的说:“可能他觉得我们不是奸细,他知道自己抓错人了,就把我们放了。” “是吗?”这时,一个声音从包围圈外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是司徒炎硕。 “呼啦”一下,大家一哄而散。对这个暴君,在他冷着脸的时候,人人敬而远之,他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沈芮溪笑着打招呼,“司徒学长,你回来了?” 司徒炎硕没有答话,走到沈芮溪近前,弯下腰,盯着她的脸。沈芮溪本能的往后靠靠,“怎么了?” 司徒炎硕重新站好,说:“什么怎么了,不能看吗?几天没见了,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变化。” “呵呵,这么两天能有什么变化呀。对了,听说跳伞那天你失踪了?这两天你去哪了?” 司徒炎硕挠挠下巴,云淡风情的说了一句,“手痒,打架去了!” 沈芮溪瞪大了眼睛,“军训中途逃跑就为了这个?要多训半个月呢!” 司徒炎硕脸色变得有点难看,大喊:“我有什么办法!唉,你懂什么!跟你说得着吗!”他转身走了。 沈芮溪暗想,奇怪的家伙,活该!明知故犯。还跟我凶,军训有你受的。 午后,沈芮溪斜倚在窗前,一缕缕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她是一向忙惯了的,这样清闲自在的生活,在她看来,就像发胖的过程,很堕落,很罪恶,但是也很享受,不知不觉又是半天。 她坐在桌前,打开电脑,登上在全省的学校中具有极高知名度的校园网。 “这,这是?” 只见首页的头条新闻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蒋泽麒和沈芮溪勇闯金三角的英雄事迹! 怎么传得这么快?!标题太夸张了!她点开新闻,新闻的内容更是夸大其词,吹得没有边际。 而且,蒋泽麒和她已经分别上了校园风云榜的第一、二位,两个人的照片挂在最上面,这都是来自各个学校的学生投票的结果。有史以来,还没有新生能上前三名。沈芮溪看见自己的照片竟能和蒋泽麒的照片挨在一起,心里美滋滋的。 下面的留言区都是给蒋泽麒留言的,而且是同一个人发的――白彤彤。 “蒋泽麒你最棒!!! 蒋泽麒我好崇拜你!!! 蒋泽麒你还记得我吗? 蒋泽麒我的qq是xxxxxx记得跟我联系哦~~ 蒋泽麒,我爸爸经常提起你! ……” 这是谁呢?好像跟蒋泽麒关系不错似的。想到这,沈芮溪心情有点低落。 “司徒炎硕最帅!!!!!” 就在这时,一个叫“绝代美艳妖姬”的人开始疯狂刷屏。 沈芮溪暗笑,暴君司徒炎硕原来也有粉丝。 她好奇的往下看看,司徒炎硕竟然排在第四位,原来他也有这么多的支持者。第三是谁呢?戴郁天!现在一看到这个人,沈芮溪就有点慌,她赶紧关掉网页,这种人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晚上,沈芮溪吃完晚饭,回到333,房门虚掩着,她刚想推门,从里面传来司徒炎硕和戴郁天的声音。 “呃,轻点!”司徒炎硕低吼一声。 “哈哈,怎么?司徒也会怕疼吗?” “废话!” 这两人干什么呢?不管怎么样,有戴郁天在,我还是走。 沈芮溪刚要转身,无意间从门缝里瞥见了屋内的两人。只见司徒炎硕裸着上身,趴在床上,戴郁天则跨坐在他的身上,正抚摸着他的后背。 沈芮溪张大嘴巴,啊?!难道他们两个是那种关系?!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十九章 他的话可信么 难怪戴郁天不怕司徒炎硕,可是司徒炎硕那么男人,竟然是个“受”!想到这,沈芮溪差点笑出声。还是快点走,会长针眼的。 “听说你这几天打架去了?怎么让人打成这样?”戴郁天问。 “放屁!只有我打别人的份!你什么时候见我被别人打过?除了我爸。” 这不像亲热的时候说的话呀,沈芮溪又好奇的往里看看,顺着戴郁天手指移动的地方看去,只见司徒炎硕的背上满是是一条条鲜红的血印,原来戴郁天正在给司徒炎硕上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戴郁天问:“又是你爸打的?” “嗯。” “怎么下手还那么狠呢?” “没什么,习惯了。” “这次又为什么打你?” “哪那么多废话?!” “沈芮溪,你偷偷摸摸的干嘛呢?”瘦猴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沈芮溪一惊,拍了拍胸口,说:“吓我一跳!没干什么,刚回来。”说完,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沈大回来了?”戴郁天没为昨天沈芮溪对他怒吼的事情生气,依然快乐的打着招呼。 沈芮溪没有说话,默默的坐在窗台上。 “现在应该叫沈大英雄!”司徒炎硕一副讽刺的口吻。 虽然已经知道司徒炎硕后背的伤是他爸打的了,但是为了洗清自己偷听的嫌疑,还是要装蒜的问一下,想到这,沈芮溪故作惊讶的问:“呀!司徒学长,你后背那是怎么了?” “我爸打的。” “为什么打你呀?”问完这句话沈芮溪就后悔了,刚才戴郁天不是问了吗,被司徒炎硕给训了,我怎么这么没记性。 没想到司徒炎硕并没发飙,沉默了几秒,他才开口,“为一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沈芮溪听得没头没脑,但也不敢追问下去,只是“哦”了一声,拿起一本书翻看起来。 “好了,擦完药了,你先趴一会。咦,新买的吗?怎么没看你带过?”戴郁天从司徒炎硕的身上下来,坐在床上,端起司徒炎硕的一只胳膊,仔细端详着他的手链。 沈芮溪也抬起头,看了过去,司徒炎硕带着一个宽宽的、上面镶满铆钉,酷劲十足的黑色手链,像护腕一样紧箍在手腕上。 “我的东西你没见过的多了去了。”司徒炎硕把胳膊收了回来,“听说你这几天也没在,去哪了?” “你几天不打架就手痒,那我呢,嘿嘿,你该知道的。”戴郁天给司徒炎硕递了一个知我莫若你的眼神。 “哦,又去找女人了?!” 沈芮溪在旁边竖起耳朵听着,什么找女人,明明就是去贩毒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戴郁天来了兴致,“是啊,还是你最了解我!你知道的,我几天闻不到女人味,浑身都难受。闭关军训一个月,成天和你们这些男人打交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司徒炎硕对他嗤之以鼻,戴郁天并不在乎,继续津津乐道的说着,“这次是个外国妞,呵呵……有一次在飞机上认识的,当时互留了电话,我都把这事给忘了,没想到前几天她给我打电话了,我就借着跳伞的机会去赴约了。啧啧啧,外国女人真火辣!” 沈芮溪半信半疑的看看他,只见戴郁天如痴如醉,不像说谎的样子。他突然嘻嘻嘻的笑了起来,“喂,沈大。”他看向沈芮溪。 突然的目光交汇,沈芮溪身体一颤,忙转移视线。 “昨天你不是问我这牙印怎么回事吗,司徒,你猜怎么回事。” “你那破事我才不猜呢。” 戴郁天用胳膊撞撞司徒炎硕,接着又给沈芮溪递个眼神,“那外国妞**的时候咬的,真是**的一夜啊!” 沈芮溪脸腾的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难道那个人真的不是他?“滚滚滚!别在这恶心我!”司徒炎硕骂道。 “你这个不懂女人的家伙。跟你说也是白说。”戴郁天眼睛笑得弯弯的,对沈芮溪说:“喂,搞定姜蝉的沈大,我们来交流一下这方面的经验?” 司徒炎硕哼了一声,不过他也很好奇,这个看起来像个丫头的小子,究竟有什么“经验”,表面看起来好像若无其事,实则早就伸长了耳朵。 三个人似乎都屏住了呼吸,房间里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沈芮溪突然拍了一下脑门,“差点忘了,瘦猴找我有事。”说完,站起来就往外走。 “没劲。”戴郁天像泄了气的皮球,倒在床上。 “慢着!”司徒炎硕喊了一声,他爬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扔在床上,“沈芮溪,给你的。” “什么呀?”沈芮溪问。 戴郁天一把抓了起来,笑着说:“iphone4,哈,司徒,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呀!” “什么啊!你以为这是我买的吗?可笑!这是刮奖得的。沈芮溪,你那个破黑白屏手机早该换了。” 沈芮溪连连摆手,“不管怎么样,我不能无缘无故白要你的东西。” 戴郁天在一边说:“收下,你不要他不白买了吗。” 司徒炎硕拔高嗓门,“我不是说了吗,不是我买的!” 戴郁天心想,嘴硬,明明就是买的,包里的发票我都看见了。 “谢谢,你还是自己留着用。” 司徒炎硕恼了,“扔了算了!没人欣赏留着也是垃圾!”他从戴郁天手里夺过来就要扔。 “别扔别扔!你们这些公子哥过奢侈日子过惯了?典型的败家子!”沈芮溪的一股倔劲又上来了。 “你,怎么那么会顶嘴呢你?!”司徒炎硕很想发作,可她说的又没错,于是用手机盒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那你还要不要?” “要啊,怎么不要,比给你扔了强。”沈芮溪也在心底感受到了司徒炎硕朋友间的情谊。 司徒炎硕又趴在床上,在别人看不见的枕头下面,嘴角上扬起好看的弧度。 他不经意的问:“沈芮溪,这次跳伞没带手机?” “嗯,走的太匆忙,忘带了。” “以后出去要记得带手机,万一遇到什么麻烦,记得给我打电话。” 戴郁天拉长了声音,“那我呢?” 司徒炎硕抬头大喊:“你还少给我惹麻烦了?!就说上次你被人抢劫,都已经没事了,还给我打电话干什么?白去一趟。” 沈芮溪突然明白了,“哦,怪不得我第一次遇见戴郁天,接着又遇见你,原来你正要去他那。”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二十章 与暴君独处 每天晚上军训回来,戴郁天都来333。几天过去了,他的言行举止并没有任何异常,沈芮溪这才渐渐放松下来。 这天,戴郁天又聒噪到很晚才走。沈芮溪趴在桌子上,心想,也许真的不是他,是我太敏感了。她看看表,哎呀,又这么晚了,蒋泽麒一定睡了。她拿出手机,给蒋泽麒发短信,这已经成了她每天必做的一件事。 “刚送走戴郁天,今天又说了很多他的风流韵事,宿舍很热闹,呵呵。你今天过的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大家都很想你!呵呵……” 其实,最想他的是她自己。 “沈芮溪!”卫生间传来司徒炎硕的怒吼。 “什么事?”沈芮溪赶紧小跑过去。 司徒炎硕指着马桶大叫:“你一天要拉几次屎?我每次撒尿都要把这个该死的马桶圈再掀起来!烦死啦!” 这个司徒炎硕,不是拉就是尿的,真不文明。我是女人,当然每次都要把它放下来了。不过这里是男人的地盘,这个小细节自己到没有注意,唉!真麻烦,以后上完厕所还要把它再掀起来。 想到这,沈芮溪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嘿嘿,我这几天有点拉肚子。” “哼,总有理由,我看你是吃的太多了?”说着,司徒炎硕拉开裤链。 沈芮溪皱皱眉,赶紧跑出卫生间,“哪有!我只吃了一点。(..info无弹窗广告)”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避讳。 “一点?那也叫一点?”随着“哗”的一声,司徒炎硕走了出来,“两碗饭,一个馒头,一个玉米,这也叫一点?你又不用军训,吃的比我还多!” 沈芮溪挺起胸脯,理直气壮的说:“好吃!我喜欢吃不行吗?我又没抢你的。” 司徒炎硕躺在床上,“切!小心吃成一头大肥猪,那个时候,你校园风云榜的第二位可就保不住了!” 沈芮溪坐在大床的另一边,抱着膝盖,问:“你也关注这个?” 司徒炎硕很不屑,“我可没这个兴趣,只不过实在无聊的时候才看一下。” 沈芮溪随口说道:“我真是想不到,司徒学长竟然能排到第四名。” 司徒炎硕眼睛立马瞪了起来,“什么意思?” 见状,沈芮溪支支吾吾的说:“我以为,你脾气这么,这么坏,不会有人给你投票呢。” 话音刚落,司徒炎硕蓦地扑过来,没等沈芮溪反应过来,自己的一只胳膊已经被他拧到背后。他稍一用力,就将她摁趴在床上。 “啊!干什么呀?”沈芮溪大叫。 司徒炎硕把沈芮溪的另一只胳膊也拧到背后,一只手轻松的把她固定住,“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不行了,还敢不敢说我了?” “暴君!用武力让我闭嘴,我才不服!”沈芮溪使劲踢腾,可是连司徒炎硕的衣角也碰不到。(..info) “我看你还能倔到什么时候。”司徒炎硕伸出长腿,重重的压在沈芮溪的腿上,“看你怎么踢?!” “好重!压死了!快放开我!”沈芮溪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司徒炎硕的束缚,自己好像被钉在了床上一样。 “说你服了,再也不敢顶嘴了,我就放开你。” “不服!不服!就是不服!” 司徒炎硕见沈芮溪折腾得满脸通红,样子虽然狼狈,却倔强的可爱。 “真是个倔强的家伙。”司徒炎硕打了一下沈芮溪的屁股,这才松开她,回到原位,“屁股不大,还挺有弹性。” 沈芮溪坐起来,晃晃胳膊,活动活动关节,撅起嘴,“真是个坏脾气!” 司徒炎硕一本正经的说:“喂!不要凡事都那么倔强,也就是我,换了别人,你就完了。” 沈芮溪不解的问:“什么完了?刚才要是换了别人,还能因为这点事打死我吗?” 司徒炎硕抓了抓头发,有点急躁,“不是这件事,不管哪件事,我的意思是,遇到危险不要死磕,懂不懂?!” 见司徒炎硕一张帅脸上顶着一团抓得像鸟窝一样的头发,沈芮溪忍不住笑了起来,“是!有事找警察。” 看见沈芮溪明朗的笑容,司徒炎硕愣了一下,随即翻过身,大喊:“关灯,睡觉!” “是!” 黑暗里,沈芮溪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多了,这种日子,实在是太消磨革命斗志了! “司徒学长,睡了吗?”沈芮溪低声问。 “没有。干什么?”他的语气总是硬邦邦的。 “你知道白彤彤是谁吗?” “不知道!怎么了?” “哦,也没什么,她总给蒋泽麒留言。”沈芮溪沉默了一会,又问:“那绝代美艳妖姬呢?” “噗――”司徒炎硕笑了起来,“我好冷!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个变态。” “这个人总刷屏,说你是最帅的,是蛮变态的,呵呵。看样子,是你的超级粉丝呢。” 司徒炎硕马上改变口气,“哦?是吗?那不用问,一定是个美女!” “为什么?” “我的粉丝团全是美女!过段时间的篮球赛,你就知道了。” 沈芮溪笑问:“你还有粉丝团呢?” 静了几秒,司徒炎硕才说:“呃,也不是什么粉丝团,不过确实有很多人喜欢我,这是真的。” “司徒卖瓜,自卖自夸!” 司徒炎硕转过身,说:“我说的是真的!唉,女人挺烦的,娇娇弱弱,婆婆妈妈的,太麻烦!” 身为一员,怎么能容忍女人被诋毁呢,沈芮溪支起上身,反驳道:“女人怎么惹你了?你看到的只不过是表面现象,其实女人的心最坚强了!你这臭脾气,一辈子也别想找到女朋友!” 话落,沈芮溪就乖乖的往床边挪去几寸,以免遭到“不幸”。 “你是哪边的?这么帮女人说话?”司徒炎硕怒吼,他伸出长腿,想踹她一脚,可是床太大,两人距离太远,他一脚踢空,司徒炎硕觉得好没面子,不过幸好天黑,她应该没看见。 “过来!”司徒炎硕大喊。 沈芮溪纹丝不动。 “再说一遍,在我没动用武力之前,快点给我过来!” 沈芮溪佯装睡着,还打起了呼噜。 听着这伪装得并不高明的呼噜声,司徒炎硕笑了笑,这个家伙还真是有意思。 和司徒炎硕独处的日子,沈芮溪觉得既轻松又自在,这种感觉是在蒋泽麒和戴郁天那里找不到的。 如果跟蒋泽麒独处,她总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她会觉得紧张。要是换做戴郁天,他那双似乎可以洞穿一切的眼睛又让她感到惶恐不安,好像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可是跟司徒炎硕在一起,充其量就是被他大骂一顿,除此之外,她没有任何顾虑。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二十一章 蒋泽麒的身世 蒋泽麒坐在落地窗前,凝视着远方,回来有一阵子了,自己的心情整理好了吗?能不能抹去那个女装的沈芮溪,把她当成普通男人来对待? “滴――滴――滴”一阵清脆的短信声敲醒了蒋泽麒,他拿出手机,“我今天又睡过头了,呵呵……你在做什么?” 他看着沈芮溪发来的短信,嘴角不觉上扬。 “少爷,吃饭了。老爷和夫人都在下等你呢。” 蒋泽麒放下手机,微微一笑,“李伯,麻烦你叫王婶给我端上来。” 李伯走到蒋泽麒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少爷,每天都这这样不好,太伤他们的心了!少爷一直那么体谅别人,为什么偏偏对自己的亲生父母那么苛刻呢?你现在回国了,却几乎从不和他们交流,心结什么时候能打开呀?听话,下去吃饭。” 蒋泽麒目光又转向窗外,眼底的忧郁越积越浓,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轻呼一口气,缓缓的说:“好,李伯。” 李伯非常高兴,“少爷,这才乖嘛。” 蒋泽麒走下,长长的发着哑光的暗红色餐桌上,摆着精致的碗筷还有丰盛的饭菜。 餐桌的一头坐着一位穿着讲究、英气十足的中年男人,在他的旁边坐着一位美丽高贵的金发女人。 “爸爸妈妈,下午好。”这完全是没有掺杂任何情感的礼节性问候,打过招呼后他坐在了远离他们的另一头。(..info) 蒋泽麒的父母看见他下来吃饭,既意外又高兴。 “泽麒,快到妈妈旁边坐。” 蒋泽麒始终低垂眼帘,他淡淡的说:“不用了,我坐在这里很好。” “哦,好,这么多年没见了,你可能对我们有点陌生,没关系,时间长了就好了。” “泽麒呀,听你们校长说了你这次在缅甸的遭遇,虽说是有勇有谋,但爸爸真是后怕,为你捏了一把汗呐!” “谢谢关心。”蒋泽麒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蒋泽麒的母亲笑着说:“跟爸爸妈妈不要总这么客气。泽麒,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妈妈实在太高兴了!快吃饭,多吃点菜。王婶,把这些菜再盛出一份放少爷那边。” “好的,夫人。” 蒋泽麒拿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轻轻皱了皱眉,“请问,这里放了什么?” 王婶说:“这是夫人亲自下厨做的,牡蛎鸡肝汤。” 蒋泽麒把汤碗推到一边,“对不起,我从来不吃动物内脏。” 母亲有点手足无措,“我不知道,那吃别的。” 蒋泽麒站起来,说:“抱歉,我有点不舒服,先上了。”他转身刚要走,只听“啪”的一声,父亲把桌子拍得山响。 他呵斥道:“你有没有把这里当成家?有没有把我们当成父母?回国之后,从来不和我们一起吃饭,也很少和我们说话,对我们视而不见!是,我们将近二十年没见,你可能对这里感到陌生,我们给你时间,让你天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可是你总摆出一副臭脸,给谁看?我们生你到生出个冤家来?” 蒋泽麒眼里盛满浓浓的哀伤,肩膀微微发颤,多年来压抑在心底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全部发泄出来,“没错,你们是生了我,可之后就不管不顾的把我扔在英国!外婆说,你们为了过自己的逍遥日子,不要我了,开始我不信,可是这么多年,你们有没有来看过我一次?有没有跟我联系过一次?我吃动物内脏会呼吸困难,你们知道吗?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们又知道吗?那些王室的兄弟姐妹说我是个杂种,这些你们都知道吗?在我受伤无助的时候,请问你们到底在哪里?外婆临去世前,让我回来找你们,我本不想回来,要不是一直照顾我的李伯劝我,你们以为我愿意回来吗?”说到最后,蒋泽麒的喉咙已经喊到嘶哑,从小到大,情绪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 蒋泽麒的父亲为刚才自己的冲动懊悔不已。 母亲早已泪流满面,她心疼自己的儿子,她擦擦眼泪,说:“泽麒,本来妈妈不想再提这些陈年旧事,我不知道你外婆是这么对你说的,我以为她在去世前会把真相告诉你,否则怎么会让你回来,我真的没想到你对爸爸妈妈有这么深的误会。” 父亲用力握了握母亲的肩膀,她叹了口气,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过去,“你知道妈妈是英国王室的公主,二十一年前,中国的一家报社要给我做一次专访。来采访的那位记者二十多岁,既风趣又自信,而且学识渊博,在我看来,他有一种西方男人没有的独特魅力!我们很快相爱了,可是你的外公外婆以及整个王室全都强烈反对,在他们眼里,他只不过是个穷小子,而且他们认为东方男人没有任何可取之处。我当然不会听他们的,所以我选择跟他私奔,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国度。因为这件事,他丢了工作,但是我们有了一个宝贝,就是你,那个穷小子也就是你爸爸。开始的几年,我们过得很苦,你爸爸为了我们生活的更好,开始转行做生意。在你三岁那年,生活刚有点好转,他却得了一场重病,急需一笔钱做手术,可是我们家所有的积蓄都花在医药费上,再也拿不出一分钱交手术费了。那时,我就想起了你外公外婆,只有去求他们,我四处找人借钱买了飞机票,可是到了英国――”说到这,她的眼里再次噙满泪水,“你外公外婆不认我,你的舅舅、阿姨更是把我赶了出去。如果他们不肯帮我,你爸爸只有死,我不敢想,如果他死了,我怎么活下去。所以,我抱着你,想从顶跳下去,我们一家三口到天堂再相聚。这些兄弟姐妹当中,你外婆最喜欢我,她实在不忍心,答应拿钱救你爸爸,可是有一个条件。”说到这,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伤心的事就别再提了。”父亲搂过母亲的肩膀。 她擦擦眼泪,笑了一下,拍拍他的手背,“没事,让我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完。他们的条件是拿你作交换!你外婆答应给我手术费,但是必须把你留在英国,而且再也不许我们见你,不能跟你有任何联系。我知道,她恨我,恨我没有留下一句话就离家出走,她失去了女儿,所以她想让我也尝尝失去儿子的痛苦!我实在没有办法,为了救你的爸爸,我只能这么做。后来我也尝试了各种办法去见你,可在他们的阻拦下都没有成功。我和你爸爸只能远远的站着,看着你。那种滋味比割了我的肉还要疼!这么多年,妈妈没有一天不在想你!你能原谅我吗?” “噗通”,蒋泽麒跪了下去,失声痛哭,“爸爸妈妈,是我误会了你们,对不起!儿子不孝。” 蒋氏夫妇赶紧搀起儿子,一家三口抱在了一起。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二十二章 郁闷的心情 原来这么多年,自己一直错怪了父母。难怪记忆里有一些零星的片段,一个女人抱着自己坐在很高的地方,那就是妈妈。恐高就是因为那时受到了惊吓。 妈妈说,不要因为这件事记恨外婆,怎么会呢,毕竟是她把我养大的,而且她还那么疼我。 作为一个从小接受严格礼教的女人,妈妈很勇敢。可是她为了爱情而背叛亲情,是对是错?爱情的力量真的那么伟大? 如果有一天,我在爱情面前也面临艰难的选择,我会像妈妈那样勇敢吗?想到这,蒋泽麒闭上眼睛,沈芮溪那明媚的笑脸又悄无声息的爬上心头。他习惯性的拿出手机,按下1号快捷键。 “喂?” “沈芮溪,是我,蒋泽麒。” “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听着沈芮溪开心的语气,蒋泽麒也笑了笑,“可能还要过几天,在家陪陪父母。” 耳边传来沈芮溪失落的声音,还夹杂着一声怒吼,“哦,那好。沈芮溪!你给我过来!” “蒋泽麒,我要挂电话了,司徒学长又发疯了!” 蒋泽麒一脸迷茫,电话里司徒炎硕的吼声源源不断的传来,“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告我黑状?看我怎么收拾你!” “蒋泽麒,我这回真要挂电话了,一会发短信!” 蒋泽麒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脑海里浮现出沈芮溪和司徒炎硕打闹的场面,心里突然有点不痛快。至于为什么不痛快,他也不太清楚,是因为沈芮溪有了新朋友吗?那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吗? “少爷,有人找。” “嗯?谁呀?”蒋泽麒纳闷,谁会来找我呢,除了沈芮溪,自己没什么朋友。 李伯笑着说:“是一位漂亮的姑娘。” 蒋泽麒带着疑惑来到大门外,只见一个长发飘飘,身穿水粉色连衣裙的漂亮女孩笑盈盈的站在那里。 蒋泽麒礼貌的点下头,“你找我吗?请问,你是?” 那女孩娇羞的说:“泽麒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上次宴会,你喝醉了,闯进我的浴室……” 蒋泽麒大脑迅速运转着,回忆那天发生的事,那是第一次喝酒,也是第一次喝醉,后来的事有一点模糊的印象,好像被人臭骂了一顿,但是记不太清了。 “那天我喝得太多了,要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请你原谅。”蒋泽麒低头表示歉意。 那女孩甜甜一笑,“没什么。我在校园网给你留言了,你看见了吗?” “没有,我很少上网。” “哦,没关系,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彤彤。我爸爸和你爸爸是朋友,你原来不在的时候,我来过你家,早就知道你了。” “哦,那就请到里面坐。”蒋泽麒保持着一贯的绅士风度。 白彤彤急忙说:“不行,我是翘课来的!要是让爸爸知道我就完了!” “哦。(..info)你来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白彤彤顽皮的笑着。 “如果没事你应该去上课。”蒋泽麒淡淡的说。 白彤彤撅着嘴说:“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 蒋泽麒平静的眸子突然泛起一丝涟漪,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耳边传来的另一个声音,“喂,沈芮溪,在那工作得怎么样?呵呵,那就好,我今天没事,现在去你那。” 蒋泽麒扭过头,身旁经过一个美丽成熟的女人,正笑呵呵的打着电话,这个女人看起来很眼熟,他突然想起来,她是宴会上和沈芮溪一起跳舞的姜蝉。 难道沈芮溪和这个公关小姐一直有联系?她问沈芮溪工作得怎样,沈芮溪不是在宿舍吗?怎么会去工作? 他见姜蝉上了一辆出租车,来不及多想,在后面也拦了一辆出租车。 “泽麒哥哥,别把我扔在这!我身上没钱了!”白彤彤大喊。 蒋泽麒无奈的打开车门,“快上来。” “司机师傅,麻烦你跟着前面那辆车。” “好嘞。” 白彤彤气得脸煞白,看见个漂亮女人就跟着,我比她差吗?! “泽麒哥哥,这是去哪呀?” 蒋泽麒没有答话,只是盯着前面的出租车。沈芮溪还在打工吗?跟这个公关小姐说也不跟我说,看来你们俩的关系还真不一般,“沈大”这个外号不是空穴来风啊,哼。想到这,蒋泽麒浓密的眉毛挑了挑。 不久,两辆车一前一后停下来,蒋泽麒刚下车,就听见白彤彤高声说:“翡翠皇城夜总会,泽麒哥哥,为什么来这?那个女人是谁呀?” 蒋泽麒抬起头,几个金色大字闪闪发光,翡翠皇城夜总会。 “白彤彤,你先在这里等我。” “不行,不行,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我跟你一起去。”白彤彤抓住蒋泽麒的胳膊。 他见姜蝉的背影即将消失在大门口,赶紧抽出胳膊,“随你便。” 一进大门,眼前立刻黑了下来。闪烁且昏暗的灯光下,人头攒动,已经找不到姜蝉了。蒋泽麒四处看看,还是不见姜蝉的影子,他感觉有点透不过气,找了个空位坐下。 “请问你们要点什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蒋泽麒的耳朵,他抬起头,与眼前的这个人四目相对,“沈芮溪,你怎么在这?” 沈芮溪愣住了,心心念念的蒋泽麒竟然突然出现在面前,几天的相思之情瞬间爆发,“我……” 沈芮溪的笑容突然僵住了,因为他身边的那个美丽女孩,她的长发像绸缎一样,她的裙子那么漂亮,整个人似乎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你好,我叫白彤彤。” 她就是在网上留言的那个白彤彤?沈芮溪下意识看看自己,衬衫、马甲、西裤……完全没有可比性。 她努力的完成了这个僵硬的笑容,“你好,我叫沈芮溪。我在这打工。” “你上学之后不是不打工了吗?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宿舍吗?”蒋泽麒质问道。 “本来是的,可这些天在宿舍实在没事做,所以出来打工。今天是第一天上班。” 即便是这样,也不应该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工作!他从她的脸上收回目光,冷冷的丢下一句,“回去。” 沈芮溪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蒋泽麒从来没有用过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几天不见,交女朋友了,现在嫌我碍事了? “我为什么要回去?你玩你的,我赚我的钱,我不会打扰你们的。我还要工作,再见。” 沈芮溪逃似的离开,她怕再逗留一刻,就会在他们面前哭出来,虽然穿着男人的衣服,但里面包裹的始终是一颗女人脆弱的心。 “就那么需要钱吗?入学奖学金数目不少,那么快就花光了?都花在女人身上了?”他冰冷的话在身后响起,就像锥子一样刺进她的心脏。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二十三章 巧遇 沈芮溪脚下没有停留,她快速走进员工通道,躲进一个隐蔽的拐角,无力的靠在墙上,滚烫的泪水终于滴落下来。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陌生,为什么用那么冰冷的语气质问她,是自己做错什么了吗? 蒋泽麒默默的坐在那,看着面前的桌子发呆。 白彤彤小声问:“泽麒哥哥,你怎么了?刚才的样子很吓人。” “是吗?”蒋泽麒轻轻的说,他很后悔,不该那样对她,可是情绪好像不受控制,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离开的背影又浮现在眼前,可能是走的太快,脚好像崴了一下,差点摔倒,她没事? “在这等我。”没等白彤彤反应过来,蒋泽麒已经消失在人群之中。 他跑到员工通道,远远的看见了姜蝉,她双臂向前平伸,看样子应该是搭在一个人的肩膀上,但是她对面的那个人被货架挡住了,看不见。 他好像想证实什么似的往旁边跨了一步。 “哼!”蒋泽麒苦笑了一下,姜蝉对面站着的分明就是沈芮溪。他喉结动了动,感觉有一种难以承受的憋闷郁积在那,难受的快要窒息了。 他机械的转过身,低头走了出去。 他找到白彤彤,低声说:“我们走。” “沈芮溪,怎么了?眼圈红红的?”姜蝉双手搭在沈芮溪的肩上,关切的问,她对这个比自己小着几岁的“大男孩”既疼又爱。 沈芮溪笑笑,“没什么,昨晚没睡好。对了,我还没谢谢你呢,帮我找到这份兼职。” “别跟我客气,这里是我养父开的,我也只能为你做这点事。能帮到你,我真的很开心。” 姜蝉含情脉脉的眼神让沈芮溪倍感尴尬,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让姜蝉帮忙找兼职,是因为她觉得同是女人好说话。沈芮溪不想让她误会,可是又不能解释什么。 “沈芮溪,偷懒吗?还不干活!”一个服务生的牢骚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我去忙了。”沈芮溪对姜蝉抱歉的笑笑。 “下班一起吃饭好吗?” 沈芮溪支支吾吾的说:“呃,恐怕不行,我今天还有事,真不好意思,改天,好吗?” 姜蝉到显得潇洒大方,“好,不打扰你工作,那我先走了,改天约你。” 目送姜蝉出去之后,沈芮溪重新整理整理衣服,她拍了拍脸蛋,把两根食指放在嘴角,向上一提,微笑着走了出来。 她往刚才蒋泽麒坐的地方望了望,“呼――”她轻轻舒了口气,还好,他们已经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是,她内心的悲伤并没有因此得到释放。 “沈芮溪,你过来一下。” “经理,什么事?”沈芮溪赶紧提起精神,小跑过去。 “今天小王有事,你能顶替他的夜班吗?” “可以。”沈芮溪欣然答应,不停的干活可以让自己没有时间去想那些烦事。 忙忙碌碌,一天很快过去。沈芮溪只是简单的吃了几口晚饭,又开始工作起来。 她走进一条长长的走廊,正要把酒送去一个包间。刚走到第五个包间,鞋带开了。 鞋带啊鞋带,就连你也不让我顺心。 沈芮溪蹲下来,把盘子放在到地上,低头系鞋带。 “喂!你在那干什么?” 沈芮溪就觉头顶“呼”的一股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的衣领就被人一把揪了起来,整个身子都被提了起来。 “你蹲在这偷听吗?臭小……”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面前响起,沈芮溪惊恐的瞪着大眼睛。 “沈芮溪,怎么是你?” “司徒学长?!” “哐――”身边的包间门突然在里边打开,沈芮溪斜眼望去,只见房里正当中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中年男人,一个穿着唐装,另一个西装革履。左右两边分别站着一排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炎硕,把她带进来。”身穿唐装的那个男人说道,声音不大,但威慑力十足。 司徒炎硕微微皱了皱眉,他松开沈芮溪,依旧是硬邦邦的语气,“进去。” 沈芮溪不知所措,跟着司徒炎硕走进包间。 进去之后,沈芮溪才看清楚,沙发上西装革履的那个男人正是想非礼姜蝉的姜有为。不过他好像不记得自己了,他的眼神并没有什么变化。 “你是什么人?”身穿唐装的男人问。 “他是我室友,我的朋友。”司徒炎硕抢着说。 那男人两眼一瞪,司徒炎硕赶紧低下头。 “我是在这打工的奥恩莱特学院的学生,我叫沈芮溪。”沈芮溪小心翼翼的说。 原来总是怀疑司徒炎硕是黑社会,看来真的是,这个男人就是他的老大?她胡思乱想着。 “你刚才在外面听到什么了?”姜有为赶紧问。 “没什么,我什么都没听见,我走到这的时候,刚好鞋带开了,我就蹲下系鞋带,我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身穿唐装的那个男人盯着沈芮溪,似乎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好像带着钩子,能把她的肉给剜下来。 “老板,您看?”他身边的人低头问。 “爸,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我保证,她说的都是真的!”司徒炎硕突然挡在沈芮溪身前。 沈芮溪惊讶的看着司徒炎硕,原来这个男人是司徒学长的爸爸。 “她就是你花了100万美元换回来的吗?” 司徒炎硕微微向后扭了一下头,犹豫了一下,“是的。” 沈芮溪瞪着眼睛看着他的侧脸,她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什么100万美元?换的谁? “姜先生,我们的事改天再谈,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一步。” 司徒炎硕的父亲走到他面前,停了下来。司徒炎硕低下头,大气也不敢喘。沈芮溪还从来没见司徒炎硕这么俯首帖耳过。 他父亲只稍稍停留一下就走了出去,那两排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紧跟其后。 “司徒先生,司徒先生……”姜有为追了出去。 司徒炎硕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他把沈芮溪从身后拽出来,大喊:“你怎么在这?”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二十四章 喝一杯 “我在这打工。学长你怎么在这?” 司徒炎硕叉着腰,“世界还真小,我刚军训完,过来谈点生意。” 沈芮溪把手放在嘴边,悄悄的问:“那个凶巴巴的男人是你爸爸?” 司徒炎硕拍了一下沈芮溪的头,“说什么呢你?什么凶巴巴?下不为例听见没有!” 沈芮溪揉揉头,做了个鬼脸,“你好像很怕你爸爸?” “那不叫怕,那叫尊敬!我爸是我偶像。” 沈芮溪偷瞄司徒炎硕,“有个问题不知道能不能问,嗯,那个……嗯……” 司徒炎硕不耐烦的催促道:“别啰嗦,有什么话快说。” “你爸是不是黑社会啊?”话落,沈芮溪赶紧后退一步。 司徒炎硕举起拳头吓唬沈芮溪,“别胡说八道!我们是正经商人。” 是吗?沈芮溪半信半疑,继续问道:“你爸刚才说什么100万美元换的人?” “那是我们的商业机密,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别刨根问底的,烦不烦?” 沈芮溪挠挠脑袋,晕头转向的,“哦。呀!”她大叫一声,“我差点忘了,还有客人等着我送酒呢!” 说完,她急急忙忙往外跑。可是怎么跑都没有前进半步,她回头一看,司徒炎硕正拽着自己的马甲。 “干什么?松手,我要去干活了!让经理知道会扣钱的。” 司徒炎硕笑着说:“切!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怕扣钱。” “别闹了,快松开。” “求我!” “你,你怎么趁火打劫呀?” “哈哈,今晚不用干了,咱俩去喝一杯。”说着,司徒炎硕搂住沈芮溪的肩膀。 沈芮溪想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却被他搂得死死的。她试图举起他的胳膊,却纹丝不动。她苦着脸说:“别玩了,工作时间去喝酒,我不想干了?” “我认识这里的老板姜有为,就是刚才在这坐着的那男的,保证你没事,走。” “那也不行,跟你去喝酒我怎么赚钱?” 司徒炎硕掏出钱包,拿出一叠百元钞票,塞进沈芮溪的口袋,“够了?” 沈芮溪一副拿他没办法的表情,“好,好。” 说完,她把钱又塞还给他,她刚才那么说只不过是想找个不喝酒的借口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要钱。 “我司徒炎硕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往回收。” “我沈芮溪也不是要饭的!再这样别想找我喝酒!” 司徒炎硕看着沈芮溪的背影,笑了笑,“倔强的家伙。喂!等等我。” 沈芮溪换下工作服,和司徒炎硕来到翡翠皇城旁边的酒,两个人选了一个比较靠里的位子。 “司徒老板,您来了!”很快就有服务生来招呼。 “嗯,除了我存的酒,再拿一瓶黑方。” “好的。” “看来你是熟客呀。”沈芮溪说。 司徒炎硕看看沈芮溪,“你怎么总穿黑衣服?闷不闷?” 沈芮溪心里一震,身上穿的衣服都是蒋泽麒买的。一起考试、负重拉练、跳伞、在缅甸遇险……以至于他说的每句话都历历在目,可是现在他的身边有了另一个人,白彤彤。 她刚刚好一点的情绪因为这个名字再次一落千丈,肩膀马上耷拉下来。 神经大条的司徒炎硕并没有看出她的不对劲,推了推她的肩膀,“喂!问你话呢!发什么呆?” 沈芮溪无精打采的说:“黑色怎么了,司徒学长不是也总穿黑色的衣服吗?” “是吗?”司徒炎硕低头看看自己,“好像是啊。” 酒很快端上来了,其中的黑方沈芮溪在夜总会见过。另一种酒,她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看了看,上面写着日本字,没见过。 “你存在这里的是日本酒?” “啊,怎么了?” “没怎么,很少有人喝日本酒。” 司徒炎硕给她倒了一杯黑方,自己也满上一杯日本烧酒。他像喝水一样,一杯白酒一口就干了。 看他喝酒的样子,沈芮溪直咧嘴,她只抿了一小口。 司徒炎硕斜眼看了看,鄙视的说:“是不是男人啊?男人有你这么喝酒的吗?应该像我这样!”说完又倒了一杯,一口喝干。 沈芮溪最怕别人说她不男人,她不甘示弱,把酒杯举起来,闭着眼睛,也一口气喝了下去,可是喝的太快,灌了一脖子。 “咳咳……咳咳……”她呛得弯下腰,不停的咳嗽,辣的眼泪也哗哗的往下流。 看着沈芮溪滑稽的样子,司徒炎硕笑得直不起腰,“你行不行啊?不行别拼命。” 沈芮溪擦擦眼泪,“怎么不行?!来啊!” 在喧嚣的酒里,两个人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你一杯我一杯,喝得兴头大起。 司徒炎硕解开衬衫的几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沈芮溪已经看过几乎全裸的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司徒炎硕看见沈芮溪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也扣着,不禁替她感觉憋闷起来。 “喂!我们是来喝酒的,不是来做报告的,你热不热啊?”说着伸手去解沈芮溪的扣子。 “哎呀!不用麻烦学长,我自己来!”沈芮溪急忙推开司徒炎硕的手,慢慢吞吞的解开最上面的一颗纽扣。 这时一个身材火辣的靓妹,扭着水蛇腰来到他们桌前,她弯下腰,两手撑在桌上,衣领开得极低,胸前的那对36d呼之欲出。 “嗨,两位帅哥,能请我喝杯酒吗?”她的声音嗲嗲的,并用挑逗的眼神看着司徒炎硕。 沈芮溪低头看看自己勒得扁平的胸部,又看着眼前的丰满,也不禁艳羡起来。 司徒炎硕却一脸厌恶的表情,甩出两个字,“走开!” 那个女人大概第一次被男人拒绝,气得满脸通红,哼了一声,转头就走。 “学长怎么那么残忍啊?男人不是都喜欢这样的女人吗?” “你也是男人,还问我?你喜欢这样的女人吗?” “我,我当然喜欢了!”沈芮溪故意高声说。 司徒炎硕冷笑道:“哼,是啊。看你瞪着她的胸,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沈芮溪傻笑着,“呵呵,来,为了女人干杯!” “切!跟戴郁天一个德行。为了打架干杯!” 两人越喝越多,沈芮溪有点东倒西歪了,靠在司徒炎硕的肩上。司徒炎硕也有点喝多了,把服务生叫来付账。 就在司徒炎硕搀起沈芮溪刚要离开的时候,迎面过来一帮人,为首的男人矮粗矮粗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他身边站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正是刚才那个被拒绝的女人。她趴在那男人耳朵边不知说些什么,男人瞪圆了眼睛。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二十五章 暴露了 刀疤男扯脖子大骂:“他妈的,臭小子!连我的女人都敢碰?不想活了?” 司徒炎硕扯扯嘴角,非常不屑。他低头看看怀里的沈芮溪,她眯着眼睛,脚底打晃,完全喝醉了。 “没用的家伙,这么快就醉了,你先在这躺一会。”说完,司徒炎硕把沈芮溪放倒在沙发上。 刀疤男见司徒炎硕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气得暴叫:“妈的!给我揍他!”他身后的几个小子就要往上冲。 司徒炎硕转过身,几个人被他犀利冷冽的眼神看的发毛,顿时停住了脚步,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肯先上。 刀疤男拿起身边的酒瓶往桌上一砸,大喊:“他妈的!上啊!” 在这喝酒的人们“呼啦”一下全躲开了,围成一圈看热闹。 刀疤男把脖子扭得嘎嘎直响,他首当其冲,虽然腿短,但是跑的很快,瞬间来到司徒炎硕身前,他高举半截碎酒瓶,本来想拿它敲司徒炎硕的头,可是司徒炎硕太高了,根本够不到。 就在一愣的瞬间,司徒炎硕一拳挥过去,正中他的鼻梁骨,顿时鲜血崩流。司徒炎硕像钳子一样有力的手捏住他的手腕,轻而易举拿过他手里的半截酒瓶。 司徒炎硕嘴角上扬,“真没意思,这么快就结束战斗了?!”他话音未落,半截酒瓶照着刀疤男的肩膀狠狠插了下去,紧接着一脚踹向他的肚子,随着刀疤男的一声尖叫,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只不过是一瞬间发生的事,后面的小弟还没等冲上来就吓傻了,遇到这样的狠角色还是快溜的好,我们又不是黑社会,才不想玩命呢,几个人一使眼色,转身逃了。 司徒炎硕转回身,扛起迷迷糊糊的沈芮溪,围着的人群立即让出一条通路。 司徒炎硕拿出手机,“喂,我喝多了不能开车,过来接我,我在翡翠皇城附近。” 司徒炎硕搂着沈芮溪坐在路边的长凳上,他无意中低头看了看窝在怀里的沈芮溪,一阵微风吹过,他额前的一缕发丝扫到她的鼻子上,她皱了皱鼻子,又挠挠鼻尖,像小猫一样可爱的样子让司徒炎硕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童心大起,拿着自己的头发又去扫她的鼻子,沈芮溪像撒娇一样“嗯”了一声,脸往他的怀里蹭了蹭。司徒炎硕心里蓦地一颤,这白嫩的小脸好像比自己的拳头还小,粉红的嘴唇像颗诱人的樱桃。司徒炎硕大脑一片空白,慢慢的把唇靠近,马上就要覆盖她的唇。 "哇――”就在这时,沈芮溪突然吐了起来,吐得自己和司徒炎硕满身都是。(..info) 这一吐让司徒炎硕的酒意醒了大半,“啊!恶心的家伙!” 他站了起来,把沈芮溪放倒在长登上。妈的,我真是喝多了,差点名节不保。他很庆幸自己没有去亲一个男人。 回到宿舍已经很晚了,司徒炎硕先把沈芮溪放在床上,然后去卫生间脱掉自己的脏衣服,冲了个澡。 司徒炎硕像往常一样穿着一条小短裤,他爬到床上去脱沈芮溪的脏衣服。 “早知道你这么废物就不跟你喝了,恶心的吐我一身,还得司徒大爷我伺候你,真郁闷!”司徒炎硕挑了挑浓密的眉毛,一边抱怨一边解着沈芮溪的纽扣,“哼,刚才在酒帮你解扣子反应那么大,讨厌我吗?你到是起来再阻止我啊!”司徒炎硕把沈芮溪的衬衫打开。 “什么?里面还穿一件?真麻烦!”司徒炎硕翻了个白眼,急躁的抓了抓头发,他这回有点不耐烦了,“刺啦”一下,干脆直接扯开里面的衬衫。 “妈的,你在耍我吗?还有一件背心?!”司徒炎硕怒了,粗鲁的往上撩起沈芮溪的背心。 沈芮溪虽然醉得稀里糊涂,但是她本能的甩了一下胳膊。 “啪――”清脆的一声,正打在司徒炎硕的脸上。 “你这个臭小子!”司徒炎硕暴怒,两道眉毛立了起来,他摸着火辣辣的脸,说:“今天竟然栽到你这小子的手上?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把背心撩到胸口的一刻,司徒炎硕停止了动作,他揉了揉眼睛,“变态的家伙,里面还穿个什么东西?” 他看了半天也没明白,觉得很奇怪,俯身仔细看了看,那是一层又一层缠得紧紧的白布,“嗯?什么玩意?”他把背心再往上撩起,一直到腋窝处,目光向上移去,两胸之间竟然有一道自己没有的沟痕。 司徒炎硕猛的向后弹开,跳到地上,这下酒全醒了,他一动不动的愣在那里。 女人?难道他是女人吗?司徒炎硕呆呆的看着床上的沈芮溪,半天没缓过神来。过了很长时间,他突然咧开嘴笑了起来,哈哈,她是女人!她竟然真的是个女人! 想到这,司徒炎硕脸一红,赶紧把衣服裤子穿好。紧接着把沈芮溪的背心放下来,再给她穿上干净衣服。与刚才脱衣服不同的是,这回,司徒炎硕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每碰到她的肌肤,他的脸都火辣辣的。 如果明天她起来问谁给她换的衣服怎么办,那她不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以后她看见我岂不是特别尴尬,可能朋友都做不成了。 想到这,他飞快的跑进洗手间,把她衣服吐的地方都洗掉,然后用吹风机吹了好长时间。衣服吹干之后,他又给她重新换上。 司徒炎硕忙得一头汗,他为沈芮溪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的在地上铺好被褥,躺在了地上。 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床上突然传来沈芮溪的阵阵低语,声音太小听不清楚。 司徒炎硕急忙坐起来,他抬头看看,轻声问:“怎么了?想喝水吗?” “蒋泽麒,蒋泽麒,我真的很难过……” 沈芮溪嘴里喃喃念的都是蒋泽麒的名字,司徒炎硕极其不爽,又躺了下来。还以为她渴了,真是自作多情! 曾经听说过,他们两个是考试的时候认识的,还没我认识的早嘛,考试之前我和沈芮溪就认识了,怎么和他关系那么好呢? 看来只有我知道沈芮溪是女的,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尤其是蒋泽麒! 我长的不比他差?妈的,好像是差那么一点点,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啊,他是混血,怎么跟他比啊?!但是其他地方我不比他差呀!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二十六章 第一种还是第二种 第二天一大早,司徒炎硕就起来了,胡思乱想了一晚上,就没怎么睡。他坐起来,下巴抵在大床边缘,看着沈芮溪,她抱着枕头睡得很香。 他不禁咧开嘴角,这家伙竟然是个丫头,一想到她是女人,司徒炎硕高兴的就想喊上几嗓子。 就在这时,门突然响了,他吓了一跳,赶紧跳起来,回头一看,是蒋泽麒。 “你――”他回头看看沈芮溪,赶紧压低声音,“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蒋泽麒向床上看看,也低声说:“在家没什么事,很想你们,就回来了。” 司徒炎硕很郁闷,军训还有几天才结束呢,这个家伙回来的也太早了。蒋泽麒的笑脸让他很不爽,这个家伙怎么长的那么好看?真想揍他! “学长,你怎么睡在地上?” 司徒炎硕挠挠下巴,“昨天晚上太热了!地上凉快!” “哦。”蒋泽麒坐在椅子上,偷偷瞄着沈芮溪。昨天看见她和姜蝉在一起,胸口堵的快要窒息了,那一刻就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喜欢上了沈芮溪。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自己喜欢男人这个事实。 是因为沈芮溪长的像女人,所以喜欢她?还是自己就是喜欢男人?他搞不清楚,所以要回来,接触更多的男人,才能知道自己的性取向。 如果答案是第一种,可能还有救,说明自己还是喜欢女人的。如果是这样,就该找个女朋友了,那时候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迷恋她了。 如果是第二种,那就彻底完了!如果真的是第二种,自己宁愿隐居或者做个和尚,总之决不能做任何给皇室家族抹黑的事。 不过,怎么连睡觉的样子都那么可爱呢?我真的没有办法把她当成男人来看待。 司徒炎硕也时不时的偷瞄沈芮溪,每看一眼都忍不住笑一下。 蒋泽麒和司徒炎硕偷瞄沈芮溪的眼神突然对上了。 “咳!咳咳!”两人同时咳嗽起来。 “咦?我的笔记本呢?”蒋泽麒自言自语,转身假装翻找。心想,司徒学长看沈芮溪的那种眼神从来没见过,真奇怪啊。 “我新买的鞋呢?昨天还在这。”司徒炎硕也装蒜的低头找起来。蒋泽麒那小子,看沈芮溪的眼神很奇怪啊,他该不会知道她是丫头? 沈芮溪迷迷糊糊听见了蒋泽麒的声音,顿时睡意全无,本想立马起来跟他打招呼,可是想起昨天跟他在一起的白彤彤,还有他对自己那冰冷的态度,她的心就抽在了一起。 他们可能在交往,她不敢面对他那张幸福的脸,沈芮溪低着头,磨磨蹭蹭的坐起来。 蒋泽麒虽然不能接受自己喜欢男人这个现实,但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昨天回去之后就一直想她,急切的想要见到她,这种矛盾的心情快让自己抑郁了。(..info) 见她醒了,蒋泽麒满脸笑容,刚要和沈芮溪打招呼。 “你终于醒了!”司徒炎硕抢了先。蒋泽麒收回笑容,有点不快的看了一眼司徒炎硕。 司徒炎硕继续说:“沈芮溪!以后不许和别的男人出去喝酒!听到没有?!”这简直就是命令。 “嗯?出去喝酒了?”蒋泽麒问。看来司徒学长对沈芮溪的事很清楚啊,怎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在她心里到底能排上第几位?她去打工的事姜蝉知道,我不知道。她去喝酒的事司徒炎硕知道,我还是不知道。 沈芮溪吞吞吐吐的说:“嗯,是喝酒了。” “和谁?”蒋泽麒像审犯人一样。 这小子问那么多干嘛?沈芮溪又不是你的什么人,司徒炎硕斜着眼,很不满的看了看蒋泽麒。 “跟司徒学长去的。”沈芮溪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蒋泽麒转向司徒炎硕,淡淡的问:“我不太明白司徒学长刚才的意思,你说沈芮溪不可以跟别的男人去喝酒,请问,包不包括你在内?” “这,这个……”她跟别的男人去喝酒会暴露身份,跟我喝酒没问题,反正我已经知道了,可是这话不能对你说。 他想了一会才开口,但是没有正面回答,“沈芮溪酒品太差,喝一点就吐,吐了我一身!所以为了大家着想,以后不要喝了!” 沈芮溪听说自己吐了,第一反应就是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还好,还是昨天那件。 虽然司徒炎硕说的很在理,但是想到他们两个一起喝酒,蒋泽麒还是不痛快,“不要再去夜总会打工了,那里不适合你。” “啊,对对对!今天不许再去了!”在这件事上司徒炎硕到是跟蒋泽麒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沈芮溪默不作声,如果不去打工还能干什么,天天坐在宿舍里想象蒋泽麒怎样跟白彤彤亲亲我我吗? “喂,沈芮溪,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司徒炎硕问道。 蒋泽麒也盯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沈芮溪低头摆弄着衣角,过了几秒,才慢慢吞吞的开口说:“我还是要去。” “你最近很缺钱吗?”司徒炎硕大声问。 蒋泽麒斜眼看着她,钱都花在姜蝉身上了,那种女人你怎么养的起? 不是缺钱,而是不能闲着,闲着就会疯狂的想念蒋泽麒,想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情形……这些当然不能说。 “嗯,是缺钱。” 蒋泽麒觉得肚子里有一团火,快把自己点着了,“虽然你的私事我不想管,但是作为朋友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做什么事都要量力而行。还有,如果你一定要打工,我可以给你再找一个地方。” “不用,谢谢你的好意。” “为什么不接受我的帮助?” 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你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吗,就不要再来管我了。沈芮溪真想对他大喊,可这些话她只能咽到肚子里。 “总麻烦你,我很过意不去。” “随便你。”蒋泽麒眼里闪过一丝悲伤,转身而出。 他不知道沈芮溪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冷漠,自始至终,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是昨天自己的态度不好让她生气了? 他不想问她原因也不想解释,这样也好,也许过几天,对她的感情就会冷淡下来。 司徒炎硕很纳闷,他们两个不是一直很好吗?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吃完早饭,沈芮溪无精打采的来到翡翠皇城夜总会。她刚走到大门口就愣住了,只见大门上贴着封条。她跑去问旁边酒的保安。 “你好,请问你知道翡翠皇城出什么事了吗?” “今天早上,就刚才,有人举报说翡翠皇城里面藏有毒品,警察一来还真查到了,说是要进一步调查,所以封了。” 沈芮溪垂下头,心想,老天爷真是跟我过不去!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二十七章 证明自己正常 蒋泽麒漫无目的的游荡在校园里,不可能是第二种喜欢男人,对司徒炎硕不仅没有一点感觉,甚至不怎么喜欢他。他盯着校园里的男生一个个的看,没有一个能让他提起兴趣的。 “蒋泽麒。” 蒋泽麒回过头,是戴郁天,“学长,这么早。” 戴郁天苦着脸说:“没办法,要军训啊,哪有你这么好命。” 蒋泽麒笑了笑,他上下扫视着戴郁天,最后目光慢慢的定格在他的脸上,仔细打量着他。心想,即使看这样的美男也还是没感觉。 戴郁天被看得发毛,嘴角抽搐了一下,“怎么了?别离得那么近,我可不喜欢你这类型的!” “不喜欢我这类型?难道在男人里有学长喜欢的类型?” 戴郁天神秘兮兮的说:“有啊!” 蒋泽麒仿佛看见了希望,原来不是只有自己才是“异类”,他像遇到了知音一样抓住戴郁天的手,激动得连手都有些轻微的颤抖了,“是谁?” 戴郁天眯缝着眼,笑着问:“咦,不是你的风格呀,一向对什么事都不敢兴趣的蒋泽麒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八卦?” 蒋泽麒松开手,极力掩饰着尴尬,把目光转向别处,“啊哈,没什么,随便问问。” 戴郁天摸着下巴,寻找他的视线,和他目光交汇,“是吗?是不是有什么事?直,看我能不能帮你。” 蒋泽麒回复以往的平静,微笑着说:“没事。学长,你们快集合了?” 戴郁天突然慌张起来,“哎呀,就顾着跟你说话了,我走了!” 蒋泽麒就这样在校园里走了一圈又一圈,他最终下了结论,就是第一个答案,因为沈芮溪长的像个女人,所以才会喜欢她。 从小到大,接触的人有限,比较熟悉的基本上都是家族里的人,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一定是把对女孩子的向往之情转嫁到了沈芮溪身上,嗯,一定是这样的。 应该找个女朋友了,这样就可以回归正常,不再胡思乱想了。 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蒋泽麒心里一震,是沈芮溪打来的吗?即使已经有了想找女朋友的想法,他的心里还是想着沈芮溪。 他拿出手机,看着上面陌生的号码,眼睛又黯淡下去。 “喂,你好。” “泽麒哥哥,是我,白彤彤。”耳边传来白彤彤清脆的声音。 “哦,你好。” “呵呵,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知道你手机号的?” “怎么知道的?”蒋泽麒心不在焉的回应着。 “哈哈,我让我爸爸问的你爸爸,就是这样知道的。” “哦。”蒋泽麒对这些一点也不敢兴趣。 “今天我放学去找你玩?” “恐怕不行,快正式上课了,我要看看书。” “见一面嘛,我在你们学校门口等你,就见一面好不好?” 明明是和白彤彤打电话,可是沈芮溪的脸却总是浮现在眼前,蒋泽麒使劲晃了晃头。自己不是要找女朋友吗,这样沈芮溪不就可以从脑海里消失了吗,以后不就可以变回正常人了吗? “我们可以交往吗?”蒋泽麒拿着手机,抬头看着阴沉的天空,好像是在对空气说话,眼里充满悲伤。 电话里传来白彤彤兴奋的喊声:“泽麒哥哥!你说什么?” 蒋泽麒微微皱了皱眉,把电话远离被刺疼的耳朵,“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我愿意!我愿意!”电话里的声音竟开心的有些哽咽。 蒋泽麒木然的挂掉电话,白彤彤那哽咽的声音不停的在耳边回响,让他从六神无主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只为了证明自己的性取向正常,就随便找个女孩交往吗?这对白彤彤太不公平。 想到这,蒋泽麒非常后悔,他马上拨通白彤彤的电话,要跟她道歉收回刚才的话,然后转身回宿舍看看沈芮溪去没去打工。 就在他转过身的那一刻,他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沈芮溪,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无力的耷拉着肩膀,显得更瘦弱了。 “喂?泽麒哥哥?”蒋泽麒不顾手机那头的呼唤,挂掉电话,跑到沈芮溪面前。 “怎么了?脸色那么差?” 就在蒋泽麒给白彤彤打电话的时候,沈芮溪已经站在那了。听着蒋泽麒对别的女人重复那句“能和我交往吗?”,不争气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早晚会有这一天的,沈芮溪,你凭什么阻挡蒋泽麒的幸福?可是,亲眼看着他把别的女人拥在怀里,自己真的可以承受吗?如果现在告诉他自己是女人,会不会两个人的关系就不一样了呢?想到这,沈芮溪的眼里又有了一丝希望,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但是,就在蒋泽麒转过来的那一刻,她马上又改了主意。不行!不能让他知道,就算自己恢复女人的身份又能怎么样,沈芮溪啊沈芮溪,你这个最底层的小市民到底在做什么春秋大梦?暴露身份只能让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变成一个大骗子,到时连学也上不了,哥哥的梦想也要成为泡影。 见蒋泽麒一脸关切的模样,沈芮溪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可恶,这副表情不是应该留给你心爱的人吗?怎么可以随便施舍给别人? 沈芮溪使劲挤出个笑容,说:“没什么,可能昨天喝多了。那个,你有女朋友了?刚才那个电话――” “你听见了?”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其实――”蒋泽麒刚要解释。 沈芮溪打断了他的话,“恭喜你!你条件这么好,没有女朋友才让人奇怪呢。哈哈。”沈芮溪别过脸,强忍着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蒋泽麒的心隐隐作疼,自言自语道:“你也觉得我该交女朋友吗?是啊,白彤彤很漂亮,男人不就该为那样的女人心动才对吗?所以和她交往,那才是正常的。” “当然了!我们都不小了,谈恋爱很正常!我也该交个女朋友了,哈哈。我还有事,先走了。”沈芮溪赶紧走开了,她怕再停留一刻,就会在他的面前大哭,求他不要和别的女人交往。 蒋泽麒木然的站在那里看着沈芮溪的背影。 电话铃响起,“喂?” “泽麒哥哥?你刚才打电话有事吗?” “……” “喂?泽麒哥哥?喂?” “没什么,没事。” “哦,呵呵,不会是刚打完电话就想我了?呵呵。”电话那边响起了银铃般的笑声。 蒋泽麒苦涩的笑了一下,看着沈芮溪渐渐远去的背影,自己的心仿佛也跟随沈芮溪而去了。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二十八章 协助调查 姜有为在房里踱着圈子,不用问,翡翠皇城查出毒品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会是什么人呢? “李经理,刚才你说毒品是在什么地方搜到的?” “第五包间门口的花盆里。” 他紧蹙眉头思索着,“第五包间,昨天我谈事情的房间。第五包间门口的花盆里……” 他突然停住脚步,想起了蹲在包间门口的沈芮溪,那个奥恩莱特学院的学生,看起来有点眼熟。 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突然射出两道锐利的光,是上次坏我好事的那个小子!难道是他干的? “李经理,有个奥恩莱特的学生在翡翠皇城打工?” “有!叫沈芮溪,是姜蝉带来的,还让我特别关照他,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哦?姜蝉带来的?你现在就把这个沈芮溪给我叫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是,董事长。” 李经理回到办公室,拿出沈芮溪的登记表,找到了她的电话。 早上沈芮溪看见翡翠皇城被查封之后,沮丧的回到学校,接着就看见蒋泽麒给白彤彤打电话,心力憔悴的她坐在校园的角落里,呆呆的看着脚尖,现在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沈芮溪身体颤了一下,目光从脚上移开,四处看了看,最后定格在自己的口袋上,这才大梦初醒般的拿出手机。 “喂,你好。” “你好,是沈芮溪吗?” “是的,您是哪位?” “我是翡翠皇城的李经理,现在请你过来一趟。” “有什么事吗?” “就是请你过来协助调查,每个工作人员都要过来。” 沈芮溪觉得这是自己分内的事,而且李经理态度温和,所以她很爽快就答应了。 沈芮溪很快来到约定地点,国际大厦二十八。 她一走出电梯,迎面有个办公桌,女秘书笑脸相迎,“你好,是沈芮溪吗?” 沈芮溪点点头,“是的。” “董事长现在有事,请你先到董事长办公室坐一下。” 沈芮溪从来没去过董事长办公室,她拘谨的点了点头,“哦,好的。” 女秘书打开身后厚重的酒红色大门,“请进。” 沈芮溪随着女秘书走进董事长办公室,在这偌大的房间里,沈芮溪觉得凉飕飕的。 “请坐,董事长就快回来了。” “嗯,好的。” 女秘书走出办公室,“咣当”一声,关上门。不知为什么,随着这一声门响,沈芮溪的心也“咯噔”一下,现在自己一个人坐在这大房子里,凉意更盛。 沈芮溪就这样坐着,阳光透过一整面落地窗洒进房间,却感觉不到一点暖意。慢慢的,太阳从东边逐渐向西沉去,沈芮溪孤寂的身子在地板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期间,沈芮溪出去问过女秘书两次,董事长怎么还没来,女秘书每次都微笑着说:“快了,请你再稍等一会。” 沈芮溪不好意思再去问了,她时不时的站起来活动活动,然后又坐下,反反复复的进行着这两个动作。随着天色的变暗,心也越发的焦躁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响了,沈芮溪赶紧站起来,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姜有为。 沈芮溪赶紧打招呼,“董事长,您好。” 姜有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随手关上大门。沈芮溪有点紧张起来。 姜有为盯着沈芮溪上下打量一阵,沈芮溪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觉得姜逸风跟他的父亲实在太像了,都有一双狭长捉摸不定的眼睛。 “你是姜蝉介绍到翡翠皇城的?”姜有为缓缓的开口。 沈芮溪忙说:“啊,是的。” “在那打工多久了?” “只有昨天一天。” “就一天,你一来就出事了,这么巧。” 沈芮溪一惊,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姜有为冷笑了一下,“用不用我帮你回忆一下?昨天晚上,你蹲在第五包间门口,表面上是在系鞋带,其实是往花盆里放毒品,想栽赃陷害……” “没有!我没有放什么毒品!昨天晚上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就是在系鞋带!你凭什么说是我干的?!”沈芮溪大声说。 “就凭你跟姜蝉有私情,你对上次的事怀恨在心,所以利用这个机会报复我。可是我告诉你,这根本没用,用不了几天,我的翡翠皇城就会重新开业。” 沈芮溪向前走上两步,“你无凭无据,怎么可以随便冤枉好人?” “证据?那是警察的事。你想要证据,可以,我把你送到警局,他们自然会处理。” 沈芮溪一慌,警局?警察一查,自己的身份马上就会暴露,搞不好会被说成诈骗罪! “怎么,害怕了?你这点小把戏对我构不成任何威胁,所以,我也不想做的那么绝。我可以放你一马,不送你去警局。你还有一条路可走。” 沈芮溪盯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见沈芮溪不再言语,姜有为笑了笑,好像这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按了一下电话,“张秘书,让他进来。” “好的,董事长。” 门开了,沈芮溪望去,进来的竟然是姜逸风。 他对沈芮溪邪恶一笑,目光转向姜有为,“爸爸。” “嗯,逸风,这个人就交给你了。” “好的。”姜逸风笑得很诡异。 姜有为走出办公室,房间里只剩下沈芮溪和姜逸风。谁也没有开口,屋里静得让人紧张。 沈芮溪不知姜有为为什么把自己交给姜逸风,也不知道姜逸风想要干什么。 她警惕的看着姜逸风,只见他双手插兜,不紧不慢的走到老板桌后面,坐了下来。 他靠在椅子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沈芮溪,“没想到?今天你会落在我的手上。” “你什么意思?有话直说,不要拐弯抹角。” “哈哈……”姜逸风笑着拍了拍手,“你还真是直爽,性格不错,怪不得开学没多久,身边就围了一圈为你说话的朋友,连姜蝉都为你着迷。”他顿了顿,继续说:“既然你喜欢开门见山,那好,我就直说,沈芮溪――”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阴森,狠狠的说:“我恨不得让你永远消失!”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二十九章 办公室惊魂 沈芮溪不解的看着姜逸风,他为什么那么恨我?我什么时候得罪他了?上次分宿舍的时候没给他送礼?是那件事吗?这个人竟然这么小气,为了这点事就想让我消失? 想到这,沈芮溪无语的笑笑。 她这一笑,姜逸风眼底的怒气更浓,“啪”,他拍了一下桌子,腾的站起来,抄起桌边的高尔夫球杆就朝沈芮溪走过来。 “你这个混蛋,姜蝉是我的!敢抢我的女人?”他的眼里似乎燃烧着两团烈火,扭曲的脸一步步向沈芮溪逼近。 手无寸铁的沈芮溪慢慢后退,终于被逼到死角,他高高举起高尔夫球杆,猛的向沈芮溪的头上挥去。 “啊!累死了!”刚军训完的司徒炎硕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宿舍走,他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他拿出手机,“是我。事情办的怎么样?” “您放心,一切都办妥了,翡翠皇城已经被查封了。” 司徒炎硕满意的笑笑,“做得很好,不过你记住,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我爸知道。” “是!我明白。”那人得到司徒炎硕的夸奖,沾沾自喜,话也多了起来,“老大,姜有为那个蠢货怎么也想不到这件事是我们干的,据可靠消息,他抓了一个在他那打工的奥恩莱特的学生,那老家伙还以为是这学生干的,哈哈……” “什么?妈的!”司徒炎硕突然暴怒,“姜有为把沈芮溪……把那学生带哪去了?” 那个人被司徒炎硕突然爆发的吼声吓得手一哆嗦,手机差点丢掉,他战战兢兢的说:“国际大厦二十八,姜有为的办公室。(..info好看的小说)”话音未落,电话已被司徒炎硕挂掉。 “混蛋!”司徒炎硕跑到停车场,车门也来不及开,飞身跳进黑色的敞篷跑车。他加足马力,向国际大厦狂飙而去。 司徒炎硕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国际大厦,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一大厅只剩下两个保安,他一进来直奔电梯。 保安见一个身着迷彩服的人肆无忌惮的往里闯,大喊:“喂!干什么的?谁让你进来的?站住!” 两个保安赶紧跑上前去,拦住司徒炎硕,这两个人看了看司徒炎硕的打扮,眼神里尽是轻蔑,一个人说:“你是……”话刚说到一半,眼前突然一黑,他大叫一声,捂住眼睛,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另一个保安迅速去拿腰间的电棍,还没等他抽出电棍,就觉肋间“咔”的一下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身体重重的向后倒去。 一眨眼的功夫司徒炎硕同时解决两个保安,他头也不回,径直进入电梯。 他来到二十八,没有任何阻碍,直奔董事长办公室大门。 “咣咣咣”,他碍于父亲和姜有为之间的交情,先拍了拍门,“姜叔,我是司徒炎硕。” 喊了半天也没动静,但是他知道里面一定有人,因为刚才在下,他看见这栋大厦,只有董事长办公室这一层有灯光。 司徒炎硕焦躁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起脚猛的踹向大门。他没想到这两扇厚重的大门十分结实,踹了几脚竟纹丝不动。 他往后退了几步,刚想借助前冲的力量,就在这时,门开了。 姜逸风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司徒,稀客呀。” 司徒炎硕没有答话,直接往里闯,用肩膀把姜逸风撞开。 他走进办公室,里面空荡荡的,并没有沈芮溪的身影,司徒炎硕顿时感觉脑袋嗡嗡作响。 “司徒,你这是什么意思?一句话不说,来势汹汹的,是做客?还是来找事?” 姜逸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司徒炎硕转过身,紧紧盯着姜逸风,“沈芮溪在哪?” “哈!”姜逸风一声讥笑,“沈芮溪在哪我怎么知道?你花钱雇我帮你看着他了?” 司徒炎硕头上青筋暴起,指着姜逸风的鼻子,一字一顿的说:“你别太嚣张,要是沈芮溪少了一根汗毛,我绝对饶不了你!” 姜逸风悠哉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你对沈芮溪是不是太在乎了?怎么让我觉得好像是对待女人一样?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喜欢男人了。哈哈哈……”他的笑声听起来特别刺耳。 司徒炎硕把拳头攥得嘎嘎直响。 姜逸风笑了一阵,接着说:“沈芮溪在翡翠皇城藏毒品,害的我们停业,损失上百万,你想想,这笔账我会不算吗?就算我把他的腿打折,恐怕连你爸爸司徒伯父也会赞成的!” 司徒炎硕心里一颤,姜逸风知道我怕老子,竟然拿他老人家压我,这个王八蛋! “你把沈芮溪放了,这件事是我干的!” 司徒炎硕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让姜逸风一愣,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他是为了救沈芮溪才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的吗?如果这件事真是他干的,我就没有理由对付沈芮溪了。 他眼珠转了转,笑着说:“司徒,你何必惹祸上身呢?别为了这件事又挨你爸一顿鞭子!” “少跟我废话!挨不挨鞭子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我再说一遍,你马上给我放了沈芮溪!” 看来他是铁了心要救沈芮溪了,哼,别做梦了!想到这,姜逸风耸耸肩,“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沈芮溪在哪。” “我知道沈芮溪在哪!”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司徒炎硕和姜逸风均感惊讶,向门口望去,是蒋泽麒。 蒋泽麒大踏步走到老板桌前,他在桌子上扫视一遍。姜逸风赶紧站起来,额头冒出阵阵冷汗。 蒋泽麒的目光最终锁定桌上的一个笔筒,他握住笔筒,转了两下,只见桌子后面的白墙突然向两边分开,原来这是一道暗门。 暗门打开,里面竟然有一间卧室。 蒋泽麒和司徒炎硕跑进卧室,只见沈芮溪躺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脸上有几条红红的血印,旁边放着一根高尔夫球杆。 蒋泽麒赶紧扶起沈芮溪,抱在怀里,“沈芮溪!沈芮溪!你醒醒……” “妈的!姜逸风!”司徒炎硕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抓起地上的高尔夫球杆,转身冲了出来。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三十章 去医院 司徒炎硕冲出卧室,姜逸风早就跑了,“妈的!”他把高尔夫球杆狠狠的摔在墙上。.info[] 这时,蒋泽麒横抱沈芮溪走了出来。 司徒炎硕抢上两步,“她怎么样?” “不知道,快去医院!”蒋泽麒心急如焚。 司徒炎硕伸出手臂,“我来抱。” “不用,你开车。”蒋泽麒侧身闪开。 司徒炎硕虽然心里不爽,但是在这紧要关头,没时间再争论这个问题,他赶紧去按电梯。 两人一路无话,疾步走向司徒炎硕的跑车。蒋泽麒抱着沈芮溪坐在后座,司徒炎硕不停的抬头看后视镜,时不时的问:“她怎么样?醒了吗?” 蒋泽麒把沈芮溪搂抱在怀里,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上面那几条狰狞的鲜红血印尤其明显。他的眼里盛满了焦急和心疼,伤在她身,痛在他心。 “你怎么知道沈芮溪在那间暗室里?”司徒炎硕问道。 蒋泽麒的眼睛没有离开她的脸,他深吸了口气,缓解一下胸腔内的痛楚,“刚才我正在吃晚饭……” 白彤彤为了庆祝她和蒋泽麒交往的这一重大日子,又逃课一下午,第一次约会的这顿晚餐,她花了很多心思。 晚上,蒋泽麒应白彤彤之约到法国餐厅吃饭,旁边有小提琴浪漫的伴奏,眼前有白彤彤灿烂无比的微笑……可是蒋泽麒却提不起半点兴趣,牛排咬在嘴里,味同嚼蜡。 吃到一半,蒋泽麒的电话响了,他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默念了无数遍的名字――沈芮溪,他失神的眼睛又亮了起来,“我出去接个电话。” 白彤彤笑着点了点头。 蒋泽麒快步走到外面,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沈芮溪还是第一次跟自己视频通话,他迫不及待的按下接听键,“沈芮溪?” 他没有看见沈芮溪的脸,手机上的画面是一个倒着的房间。她的手机掉到地上了?他正奇怪,突然,姜逸风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紧接着,蒋泽麒的心猛然一紧,他看见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沈芮溪,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任由姜逸风拖拽着。一直拖到办公桌前面,他看见姜逸风扭了几下桌上的笔筒,后面的墙就打开了,姜逸风把沈芮溪拖了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在哪?沈芮溪怎么了?蒋泽麒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画面不是很清楚,他定睛仔细查看,这明显是个办公室,透过边上的落地玻璃窗,可以看见一个灯火辉煌且与众不同的建筑物,这个建筑物有点眼熟,但只是眼熟而已,自己才回国不久,很多地方都不知道。 蒋泽麒转回身想找白彤彤帮忙,他刚转过身,突然灵光一现,面前的这个餐厅所在的大不就是那个与众不同的建筑?他回过头,那么沈芮溪也就是在街对面的这栋大厦里!他抬起头,二,四,六,……唯一亮着灯的是第二十八层。他火速跑向对面的大厦…… 蒋泽麒简单的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和白彤彤的事并没有提。 送她手机的时候跟她说过,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就给我打电话,可她在危难关头到时候,选择的却是蒋泽麒,想到这,司徒炎硕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盘。 但是他在心里还是非常感谢蒋泽麒的,要不是他,自己绝对找不到沈芮溪,只要她平安无事就好。至于她到底选择谁,要到最后才能见分晓。 “司徒学长,你为什么会在那?” “我?哦,我听人说沈芮溪到这来了,我正好在附近,想过来找她一起回学校。” “沈芮溪怎么会来这?是姜逸风把沈芮溪打成这样的?” “姜有为那个翡翠皇城因为藏毒被查封了,沈芮溪不是在那打过工吗,不知道为什么,姜有为怀疑是沈芮溪藏毒陷害他,所以把她带那去了。姜逸风那个王八蛋一定是因为姜蝉的事对沈芮溪怀恨在心,所以才打她。他妈的,这个混蛋,我一定饶不了他!” 蒋泽麒心里气闷,就知道那种夜总会不是什么好地方。可是,为了一个女人,姜逸风竟然下这么狠的手,极少发怒的蒋泽麒不觉攥紧拳头。 就在这时,蒋泽麒的手机响了,他拿出电话,皱皱眉,是白彤彤,自己竟然把她忘得一干二净! “喂?你现在在哪?什么?还在餐厅?对不起,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不能陪你吃饭了,吃晚饭你自己回去,不能送你回家了,非常抱歉。” 电话里传来白彤彤的抱怨声,“啊?什么事那么重要啊?今天可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不好意思,真的很重要,就这样,再联络,再见。”蒋泽麒匆匆挂掉电话,他觉得跟白彤彤无话可说,也没有心情说。 司徒炎硕觉察到蒋泽麒有点不对,抬头看看后视镜,“女的打来的?” “嗯。” “女朋友?” 几秒过后,蒋泽麒才答道:“是的,女朋友。”他的声音不小,到更像是在警告自己,自己已经有女朋友了,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应该对女朋友好点,可是为什么行动起来那么难? 听到蒋泽麒说他有女朋友了,司徒炎硕心里一阵窃喜,这下沈芮溪对他就死心了。 “你怎么能让人家一个人留在餐厅吃饭呢?哪有你这样的男朋友!快去陪她,我送沈芮溪去医院就行了。”司徒炎硕真希望蒋泽麒马上下车。 蒋泽麒低头看看怀里的沈芮溪,毅然摇摇头,“不行,我要送她去医院,医生说她没事,我再走。” 司徒炎硕撇撇嘴,脱口而出,“你对沈芮溪的关心是不是有点过头了?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对待女人一样对待她?”他把刚才姜逸风对他说的话又重复一遍。 蒋泽麒被说中了心事,好像被人猛的揭开伤疤,心里一阵刺痛。 “我只是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兄弟有事,难道我能丢下不管吗?司徒学长不是也一样关心沈芮溪吗?难道你把他当成女人来对待?”蒋泽麒只能违背自己的心意,睁着眼睛说瞎话。 司徒炎硕忙说:“从认识沈芮溪那天起,我就把她当兄弟!”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三十一章 兴师问罪 蒋泽麒和司徒炎硕上下的跑,忙着办完所有手续之后,来到沈芮溪的病床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阵敲门声响起,两人向门口望去,一个女护士推着车走了进来。 “呃……”两大超级帅哥同时看着自己,女护士一紧张,竟忘了要说什么。 她红着脸,低头从推车里拿出一套病号服,“给病人穿上。” 司徒炎硕抢上一步,没有表情的接过衣服。蒋泽麒在后面对护士点头称谢。 “你去陪女朋友,我在这就行了。”司徒炎硕说道。 “他醒了我再走。”蒋泽麒坐了下来、 “医生不是都说了吗,轻微脑震荡,没事,还是女朋友重要,快走。” “学长不用说了,我是不会走的。我看还是学长先走,明天不是还有军训吗?” “这个你就别操心了!”司徒炎硕也一屁股坐下了。 女护士慢慢腾腾的走到门口,还忍不住回头瞥上几眼,病床上躺着的那个男孩真让人羡慕! 司徒炎硕想想就生气,本来医生都说了,沈芮溪没什么没事,身体虚弱再加上可能受到了惊吓,打完针,一会醒了就可以走了,回去好好卧床休息几天就行。如果那样,自己就可以利用军训的休息时间回宿舍看她。(..info好看的小说)可蒋泽麒非让她住院,那么自己只能晚上来看她了。 “护士不是说让我们给沈芮溪换上病号服吗?”蒋泽麒问。 “啊,不着急。对了,我晚上还没吃饭呢,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买点?”司徒炎硕努力的对蒋泽麒挤出个笑容,想把蒋泽麒支走再给沈芮溪换衣服。 可惜他的“美人计”对蒋泽麒并不奏效,“学长还是自己出去吃,房间里如果充满异味,空气混浊对病人不好。” 司徒炎硕扭过脸,咬了咬牙。 蒋泽麒的电话铃突然响起,他不用看也知道是白彤彤打来的,刚才交住院费那一段时间,她已经打来好几次了。 “还不接?”司徒炎硕在一旁有点幸灾乐祸的催促道。 蒋泽麒不情愿的按下接听键,“喂?” 司徒炎硕也歪着身子,伸长了耳朵听着。 电话里传来白彤彤的哭声,“泽麒哥哥,我今天就在这里等你,呜呜呜……你要是不来,我就在这坐着一直到他们关门为止,一会他们关门了,我就在马路上坐着,呜呜呜……” 蒋泽麒皱皱眉,“好了,别哭了,我这就过去。”他挂掉电话,司徒炎硕也赶紧装模作样的坐好。 “学长,我还有事,先走了,一会沈芮溪醒了给我打个电话。” “你放心!” 蒋泽麒站在床边,深深的看了几眼昏迷的沈芮溪,转身走出病房。 司徒炎硕往窗下望去,直到看见蒋泽麒走出医院大门,这才来到床边为沈芮溪换衣服。 司徒炎硕脱去沈芮溪的外衣,“啊!”他低呼一声,只见沈芮溪的胳膊和腿上到处都是淤青。他心中的怒火顿时窜了上来,重重的在桌上捶了一拳,可是手上的疼痛无法麻痹心中的愤怒。 他不敢再看那些刺目的淤青,他怕再看一眼就会忍不住要宰了姜逸风。他赶紧给她穿好衣服。 “嗯……”沈芮溪一声低吟。 “你醒了?”司徒炎硕急忙俯下身,轻声问:“感觉怎么样?头疼吗?” 沈芮溪想坐起来,可是刚轻微的动一下,就头疼欲裂。她紧皱双眉,捂着头环视一周,有气无力的问:“这是哪?” “医院。不要动,好好休息。” 沈芮溪慢慢的闭上眼睛,姜逸风那张扭曲可怕的脸又浮现在眼前。万万想不到自己只跟姜蝉跳了一支舞,他就对自己痛下毒手,那根冰冷坚硬的球杆像雨点一样落在身上,紧接着头上一阵剧痛,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过来就好,什么都不要想,你现在只有一项任务,就是好好静养。我有点事,先出去一下,我给你找了个护工,她会照顾你,我一会就回来。” “嗯。”沈芮溪轻轻应了一声。 司徒炎硕转过身,两道浓眉即刻立了起来,他攥紧拳头,走出病房。 姜逸风见事情败露,片刻也不敢停留,火速赶回家。 “爸爸!爸爸!”姜逸风一进家门就大喊起来。 姜有为从卧室走出来,皱眉道:“什么事那么紧张?” 姜逸风慌乱的说:“放毒品的那件事司徒炎硕说是他干的,那我把沈芮溪打了,司徒炎硕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怎么办?爸爸,你快点救我!” “哦?是他干的?哼哼。”姜有为冷笑一声,他拿起电话,按下一串号码。 “喂?司徒先生,是我,姜有为。不知道令郎是不是想跟我开玩笑……” 司徒炎硕刚上车,手机响了,他拿起一看,马上变得毕恭毕敬,“喂?爸爸。” “混小子!你在哪?”震耳欲聋的吼声让司徒炎硕歪了歪头。 “我在外面。” “马上给我回来!” “现在?可是我……” “我让你马上回来!” “是!我这就回去。” 司徒炎硕驱车回家,刚进花园大门,远远就看见一大厅灯火通明,司徒炎硕暗觉不妙。 他停好车,走近院里的一个黑衣保镖,“有人来了?” 保镖低声说:“姜有为带他儿子来了,老板好像很生气,您小心点。” “x!”司徒炎硕咒骂一声,就知道姜有为父子会来告状,可是没想到这么快,竟然连夜来了。本想在他们告状之前,先揍姜逸风一顿的,看来没戏了。 司徒炎硕硬着头皮走进大厅,他抬眼一看,老爸正满脸怒气的坐在正中间,姜有为面无表情的坐在旁边,姜逸风站在他身后。“爸,姜叔,我回来了。” 姜有为笑呵呵的抬起脸,“炎硕回来了。” “炎硕,我问你,翡翠皇城里的毒品是不是你放的?”司徒炎硕的父亲司徒南高声喝问。 司徒炎硕看了一眼姜逸风,只见他歪着嘴角,眼角眉梢尽显得意。 看他那副欠扁的样子,司徒炎硕恨不得现在就揍他一顿,可是在父亲面前不敢造次,只能压下火,“是我放的。” “啪――”一声大响,司徒南拍案而起,“混小子!你为什么这么做?” 姜有为赶紧劝道:“别动怒,炎硕可能是闹着玩的。” “说!”司徒南瞪着眼睛大喊。 “我有个朋友在翡翠皇城打工,我不想让她在夜总会工作,劝她又不听,所以才往翡翠皇城放毒品,那被查封,她就不会在那干了。”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三十二章 家法 司徒炎硕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痛,挨了父亲一记耳光。 姜有为父子在后面相视一笑。 司徒南指着司徒炎硕大骂:“你这个混小子!是不是想气死我?哪个朋友?是不是上次在包间里看见的那个?” “是。” “混蛋!花了100万美元还不够,这回为了他竟然还算计到你姜叔头上去了?老林,把家法给我拿来!”司徒南火冒三丈。 “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进一间屋子。 “司徒先生,既然事情都搞清楚就算了。”姜有为假仁假义的劝道。 “你别管,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司徒炎硕低头不语,自从对姜逸风说了这件事是自己干的那一刻起,就料到会有这个结果,只是不甘心,没有揍姜逸风一顿。 老林拿着藤条,从里面走出来。司徒炎硕显然熟知规矩,自觉的脱掉上衣,上次被打的痕迹还没有完全退去,纵横交错让人触目惊心。 司徒南看了看老林手里的藤条,阴沉着脸,厉声说:“老林,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家法你不知道是什么吗?!” 老林一怔,“老板,那个是对帮里不守规矩的人用的!对小主人怎么能用那个?” 司徒南头上青筋暴起,吼道:“别说废话!快点拿来!” 司徒炎硕一惊,老爸要对我实行帮规?这是从来没有的事,鼻尖也开始渗出了汗珠。[..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林紧蹙双眉,没有办法,只好去拿“家法”。 姜有为父子面面相觑,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站在一边。 没一会,老林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托着一根杯口粗细的铁棍,上面锈迹斑斑。 司徒南接过铁棍,司徒炎硕一闭眼,整个身体和心脏都一起抽紧了。 没有任何征兆,“啪”,虽然已经做好准备,但左腿那刺骨的剧痛还是让他始料未及,司徒炎硕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他紧咬牙关,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你要是敢因为这件事找逸风麻烦,我再打折你那条腿!听见没有?”司徒南喝问。 司徒炎硕努力控制住因为疼痛而微微发颤的声音,“听见了。” 司徒南转向姜有为,“姜先生,你停业的损失我会加倍补偿。” 姜有为连连摆手,“司徒先生这是说的哪里话!你看看,哎呀,我真不该来这一趟,我就是想把这件事搞个水落石出,心里也好有个底。炎硕也没有恶意,你看你怎么把他打成这样?快叫救护车。(..info无弹窗广告)” 老林虽然着急司徒炎硕的伤势,但还得眼巴巴的等着司徒南的吩咐。 “老林,去。”司徒南下了命令。 “是,老板。”老林赶紧给医院打电话。 姜有为见目的已经达到,而且超额完成,心满意足的说:“司徒先生,今天太晚了,我们就不打扰了。” 司徒南点点头,“好,慢走,送客。” “别客气,别客气。” 姜有为父子离开司徒家。 司徒炎硕被送到医院,做完接骨手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老爸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 “炎硕。” 司徒炎硕回过神,向门口看去,“爸。” 司徒南走进病房,在床边坐下来,看看司徒炎硕用石膏固定住的腿,“腿怎么样了?”虽然是关心的询问,语气却很生硬。 司徒炎硕早已习惯,“没事了。” “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下手这么重?” 司徒炎硕低下头,“我不该往姜叔的翡翠皇城放毒品。” 司徒南冷笑一声,“别说他翡翠皇城只是损失了百万,就算姜有为倾其所有,也换不来我司徒南儿子的一条腿。” 司徒炎硕抬起头,不解的看着父亲。 司徒南拍拍司徒炎硕的肩膀,“姜有为这只老狐狸有很大的用处,以后我会慢慢跟你说。现在你只要记住,我们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我们的家族,哪怕放弃生命,也要在所不惜!” 司徒炎硕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 司徒南话锋一转,“我们谈谈另外一件事。你那个朋友,叫什么?沈什么的,我真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你这么帮他?哪天我到要会一会他。” 司徒炎硕急忙拽住司徒南的胳膊,央求道:“爸,你千万别为难她!她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老百姓,无亲无故的,我就是看她可怜。上次损失那一百万美元,以后我一定加倍帮您赚回来!” 司徒南叹了口气,“我在乎的是那些钱吗?上次为什么打你?你私自把那批军火半价卖给缅甸毒枭,就是为了换这个人。你这么妇人之仁,我怎么放心把生意交给你?” “爸,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千万别为难她。” “你爸我会跟一个学生斤斤计较吗?” 司徒炎硕这才慢慢的松开手,疲惫的笑了一下,目光向下移去,落在自己的手腕上。他抚摸着那个镶满铆钉的手链,仿佛能看见手链下面那个已经变浅了的牙印,不知不觉记忆又回到了跳伞的那天。 缅甸的那批军火出了点问题,毒枭不满他们提出的价钱,司徒炎硕接到父亲的电话让他亲自去处理。 跳伞中途,他改变方向,落到缅甸。酒席过后,司令让他先好好休息,明天再谈正事。 司徒炎硕打开房门,他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床上竟然坐着一个女人。 司令想用美人计让我把军火价钱压低,可惜你打错了算盘,我的兴趣从来都不在女人身上。想到这,司徒炎硕就想让床上的女人赶紧离开。 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因为借着微弱的灯光,他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这不是沈芮溪吗?她怎么会穿女人的衣服?她怎么会在这? 司徒炎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是沈芮溪?他惊讶得开不了口,慢慢的走进房间。没想到沈芮溪突然跳起来把自己咬了。 他去找司令,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他要求司令马上放了两人,没想到这个老头狮子大开口,竟然要求把军火价钱降半,司徒炎硕没有办法,只好答应。 回来之后,为了避免沈芮溪对自己起疑,才买了这个手链,挡住那个牙印。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三十三章 警告 (前一章后半部分做了修改,请重新观看。) 蒋泽麒在医院门口拦了一辆的士,赶往法国餐厅,一进门就看见白彤彤气鼓鼓的坐在那,眼睛红红的盯着手机。 蒋泽麒勉强的扬起嘴角,大步走到白彤彤身前,“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白彤彤抬起头,立马委屈的撅起小嘴,“泽麒哥哥,我以为你不管我了呢!算了,既然你回来了,我就原谅你了!”她重新露出笑脸,“你刚才没吃什么东西就走了,饿了?再吃点。” “不吃了,这么晚,我送你回家,你明天还得上学呢。” 闻言,白彤彤的眼圈又红了起来,“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我跟你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还不超过五分钟,可是我自己却在这坐了4个小时!” “我不是早就给你打电话让你回去了吗?”可话到嘴边,又让蒋泽麒咽了回去,对女朋友应该好点,他一再提醒自己。 “是我不好,下次我一定多陪陪你。今天真的太晚了,你爸爸妈妈也会担心的。” 白彤彤低垂眼帘,撅着嘴不说话,看上去没有要走的意思。 见状,蒋泽麒也十分不悦,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惦记病房里的沈芮溪,没有心思再跟白彤彤耗下去,他只想快点把她安全送到家,然后去医院照顾沈芮溪。 “走?”蒋泽麒又问了一遍。可白彤彤还是不说话,也不动地方。 对女人没有经验的蒋泽麒也不知道怎样做才是对的,他只想快点结束这次约会,他抓住白彤彤的胳膊,把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拽着她转身就走。 “干嘛呀?你松开我!我不回去!”白彤彤拍打着蒋泽麒的手臂,可蒋泽麒并不松手。 “你对我不好!对我不好!呜呜呜……”白彤彤大哭大闹。 蒋泽麒转过身,看着白彤彤,语气突然变得冰冷起来,“你想让我讨厌你吗?” 白彤彤的哭闹声骤然停止,她怯生生的看着蒋泽麒。他这句话很起作用,当她知道自己的哭闹对他不管用的时候,她马上改变方案,“泽麒哥哥,你别生气了,我回家还不行吗。” 蒋泽麒没有表情的松开手,他想对她笑一下,可是笑不出来。 姜逸风从司徒家出来之后,就回了学校,他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嘴里哼着歌,今天真是开心,大解心头之恨。只可惜司徒炎硕来的太早,他要是来的晚点,我一定把沈芮溪打的骨断筋折!哼哼,不过司徒炎硕到是骨断筋折了,哈哈,跟我斗,没有好下场!不知道蒋泽麒是怎么知道我把沈芮溪藏在暗室里的,不过他要是不来掺和,可能就没有后面的好戏了。.info[] “啊!”姜逸风大叫一声,从岔道里突然窜出一个人,把他吓了一跳,差点撞到。 “大晚上的,谁呀?”姜逸风气得高喊。 那人回过身,借着路灯一看,是蒋泽麒。 “蒋泽麒,你――”姜逸风话音未落,突觉一股冷风袭来,左脸一阵剧痛,身体也跟着打了个晃,他还没等站直身子,右脸又传来一阵剧痛,这股力量比刚才更大,他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 姜逸风简直不敢相信,一向儒雅的蒋泽麒竟然把自己给打了,而且速度这么快! 姜逸风被打的头晕目眩,嘴里腥腥的,一个硬硬的东西在嘴里含着,“呸――”吐出来一看,竟是一颗牙齿。 姜逸风大怒,用手拄着地面,摇晃着站起来,“蒋泽麒,你竟敢打我?” 他抡起拳头,向蒋泽麒打去,蒋泽麒一闪身,姜逸风扑了个空。随后就觉得后背一阵彻骨的疼痛,紧跟着趴在地上。 蒋泽麒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忘了告诉你,我是黑带五段。” 姜逸风扶着腰,费力的扭过身,“你是来为沈芮溪报仇的?你想怎么样?” 蒋泽麒淡淡的说:“我不想怎么样。今天只是给你一个警告,如果你再不收手,我不会像今天这样客气了。” 说完转身离开。 走廊里,两个护士低声说笑着,“今天帅哥大集合呀,vip501病房里那大帅哥刚把一个小帅哥送进医院,这么快自己也住院了。” “你说vip509病房的那个是小帅哥?” “是啊!” “你什么眼神啊?509那个比501那个帅好不好!” 两人正争论着,一拐弯,差点撞到501司徒炎硕门口的保镖,吓得吐了吐舌头,赶紧闭上嘴,快走几步。 司徒炎硕平时对手下特别好,所以那些人对他既敬重又爱戴,都叫他“老大”。这次老大被老板把腿给打折了,大家都替他感到不值,心里多多少少都对他那个室友不满,要不是为了他,老大就不会受这样的罪。 两个保镖听见了护士的谈论。刚才姜逸风不是说他把老大的室友给打了吗,还向老板求助。护士说501的大帅哥送来一个小帅哥,那么509那个小帅哥可能就是老大的室友,老大腿断了都是因为这个家伙。想到这,两个人都有点站不住了。 其中一个保镖低声说:“我去509看看。”另一个点了点头。 保镖推开509的门,向床上望去,正是那天在包间里的小白脸。 他走进病房,喊了一嗓子,“你就是我们老大的室友吗?” 沈芮溪刚睡着,吓得浑身一颤,她抬头看看,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床前,并不认识。 “你说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我们老大司徒炎硕的室友。” “是。怎么了?” 保镖受司徒炎硕的影响太大,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他的影子,他指着沈芮溪,高声说:“怎么了?你说怎么了!我们老大为了你,让他爸把腿打折了!” “啊?”沈芮溪赶紧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虽然头不像刚才那么疼了,但是很晕,“他现在怎么样了?” 保镖哼了一声,“还算你有良心,他怎么样了,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人就在509躺着呢。” “哦。”沈芮溪走下床,扶着墙向509走去。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三十四章 探病 沈芮溪走到501病房门口,被那个保镖拦住,“你在门口等一下,我进去通报一声。.info[]” “嗯,好。” 保镖走进病房,“老板,外面有人来看老大。” “谁呀?”司徒炎硕没好气的问,他心里不快,谁这么快就知道消息了,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怎么传得这么快。 “是您的室友,就是在翡翠皇城打工的那小子。” “嗯?”司徒炎硕瞪大了眼睛,她不好好卧床休息,怎么到这来了,老爸一直对她有成见,要是难为她怎么办?想到这,他赶紧说:“你告诉她我没事,别来烦我,我要休息。” “慢着!”司徒南突然开口。 司徒炎硕心里咯噔一下,就听司徒南继续说:“让她进来。” “是,老板。”保镖转身出去。 “爸,刚才你答应我不会难为她。”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嗦?”司徒南两眼一瞪。 司徒炎硕不敢再说什么,只有干着急,这时候,沈芮溪已经走了进来。 “司徒学长,怎么伤的这么严重?”沈芮溪大吃一惊,紧走了几步,因为身体虚弱,步子稍微加快一点,就气喘吁吁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她来到床边,他腿上那纱布缠着的粗重石膏是那么刺眼。 沈芮溪就见不得别人受伤受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亲人离去的原因,一看到认识的人这样躺在病床上,她就忍不住想哭,她轻轻抚上那条腿,颤声问:“疼吗?” 司徒炎硕看着沈芮溪那红红的小脸还有泛红的眼圈,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脸上一片绯红,他赶紧把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沈芮溪从来没有这样温柔的关心过自己,他有点受宠若惊,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司徒南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沈芮溪吓了一跳,她一进病房就直奔受伤的司徒炎硕去了,没注意边上坐着的司徒南。 沈芮溪转回身,上次在翡翠皇城已经见过了,她知道这是司徒炎硕的父亲,赶紧打招呼,“伯父好,我叫沈芮溪。” 司徒炎硕也回过了神,一张脸马上由红变白,紧张的看着父亲,目光里透出未知的恐惧。 司徒南微微一笑,“哦,沈芮溪。”他上下打量一下沈芮溪,缓缓的说:“听说你受了伤,身体好点了吗?” “我没什么事。”沈芮溪拘谨的回答,这个司徒南的身份,她一直充满疑惑,怎么看也不像司徒炎硕说的正经商人那么简单,对他很是忌惮。 “那就好,你身上有伤,还能过来看炎硕,他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也很欣慰。”司徒南看看表,“好了,我要回去了,年纪大了,熬不了夜,你们身体弱,聊一会也早点休息。” “嗯,伯父再见。”沈芮溪松了一口气。 “爸,你回去好好休息。”司徒炎硕非常开心,老爸不但没有难为沈芮溪,还和颜悦色的。 目送司徒南离开后,沈芮溪转回身,正碰上司徒炎硕含笑的目光。他迅速回避她的视线,这短暂的目光相触,让他的心怦怦直跳。 沈芮溪没有看出他的异常,皱着眉问:“这是怎么弄的?听你手下的人说是因为我,被你爸打的?为什么呀?” 司徒炎硕看着天花板,故作轻松的说:“没什么,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没有的事。” 沈芮溪迷惑的眨眨眼睛,总觉得司徒炎硕好像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听沈芮溪没了动静,司徒炎硕又把目光转向她,“喂,发什么呆?身体不好,还不回去给我好好躺着!” “我没事,就是有点晕,跟你比算不了什么,我还有话要问你呢。” “那你快点坐下,别站着了。” “嗯。”沈芮溪坐在床边,接着问:“司徒学长,是你送我来医院的?” “呃……”司徒炎硕想起了蒋泽麒,要不要说他的名字?她问的是“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又不是问“是你一个人送我来医院的?”想到这,他含含糊糊的回答:“嗯。” “你怎么知道我在国际大厦?” “我在那边有熟人,听人说的。” 沈芮溪充满感激的说:“哦,这次真要谢谢学长,要不是你,我一定也和你一样了。” “唉,这次最失败的就是没有揍姜逸风那小子,太郁闷了!妈――”他刚想骂人,突然觉得这样会有损自己在沈芮溪心中的形象,硬是把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 沈芮溪笑了笑,“司徒学长,你休息,骨头断了要养几个月呢,我回去了。”说着站了起来。 “哦,对了。”司徒炎硕突然想起一件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貌似很不在意的说:“现在翡翠皇城被查封,你不能去那打工了,上次你好像说因为缺钱才去的,这张卡给你先用着。”说完把卡递给沈芮溪。 “我不要!”那时说缺钱只是一个借口,因为不能闲着,闲着就会疯狂的想念蒋泽麒,想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情形…… 一想到蒋泽麒,她的头突然疼了起来,疼得好像要裂开一样,顿时天旋地转,身子晃了一下,向前倒去。 但是,她并没有亲吻冰冷的地板,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柔软,炙灼着她的双唇,还有扑面而来的淡淡烟草味道的气息。她慌乱的睁大眼睛,看到了同样瞪大双眼的他。自己的嘴唇竟然贴在了司徒学长的唇上! 这是自己的初吻,竟然是这样一个大乌龙的状况,这个冲击实在太大,头疼跟这比起来似乎也算不上什么了,她撑着他的胸口,火速弹开,脸红得像火烧了一样。 司徒炎硕愣愣的看着她,对刚才发生的事也有点晕头转向,关键是它来的快,去的也快,他还没反应过来,甚至有点不相信,刚才嘴唇贴上的柔软真是她的唇吗? 沈芮溪捂着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道歉吗?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可是自己的初吻就这么没了,还不是跟自己喜欢的蒋泽麒,为什么要跟他道歉?可毕竟是自己亲的他,要是不道歉,好像也说不过去。 她实在没有主意,干脆弯腰鞠了一躬,转身跑开。 可她刚一转身,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蒋泽麒,他站在门口,一双棕色的眼眸深不见底,看不出任何情绪,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看着她。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三十五章 无法躲藏的感情 “蒋泽麒――”沈芮溪拿开捂着嘴的手,叫着那个让她身心剧痛的名字。他会怎么想?认为我是个gay?一定是这样!这不是明摆着吗,谁看见两个男人接吻,都会这么想。 她努力的想从他的眼神中寻找答案,可是他的目光出奇的空洞,什么情绪也看不出来。 她刚要开口解释,却被他抢了先。 他缓缓的说:“一直没接到司徒学长的电话,我以为你还没醒,很着急的赶来了。听护工说你在这,呵呵,来的很不是时候。先走了。” 蒋泽麒僵硬的转身离去。 “蒋泽麒!”沈芮溪追了出去,刚跑出房门,一阵剧烈的头痛伴随着眩晕再次袭来,差点让她失去意识。她痛苦的抓住头发,靠在墙上努力的调节着自己的呼吸。 她扭过脸,蒋泽麒的背影渐渐远去,她想喊住他,可剧烈的疼痛让她发不出声音,并且眼前开始模糊起来,她使劲揉了揉眼睛,伸出手,似乎想抓住那已经不再清晰的背影,可手指所碰触到的只有虚无的空气,泪水终于控制不住,涌出了眼眶。 沈芮溪只能默默的流泪,看着他的背影在眼底消失,整个世界也跟着消失了,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她晕倒在地,心里好像有个声音还在一遍又一遍的喊着:“请你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不知过了多久,沈芮溪缓缓的睁开眼睛,阳光刺目,但视线还是很模糊,床前有个人影坐在那,看不清楚。(..info好看的小说)难道我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沈芮溪顿时惊慌起来。 “沈芮溪,你醒了?”一个惊喜的声音自那人影发出,听到这个声音,沈芮溪不安的心跳得更加剧烈,那低沉好听的声音是属于蒋泽麒的! 她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那模糊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蒋泽麒那张俊美得让人心神不宁的脸庞就在自己的身边,是在做梦吗?她在被子下面的手悄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啊!”她轻喊一声,那实实在在的疼痛告诉她,这不是梦! “怎么了?头还疼吗?”蒋泽麒向前倾了倾身子,眼神充满关切。 温柔体贴的蒋泽麒又回来了,沈芮溪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又没出息的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蒋泽麒忙问:“怎么哭了?很疼吗?” 沈芮溪抿着嘴,摇了摇头,“刚才不是你看见的那样……” 蒋泽麒伸出食指,抵在唇上,“嘘,不要说了,司徒学长已经告诉我了。” 沈芮溪擦擦眼泪,他上扬的嘴角是那么好看,只要能看见这样的蒋泽麒,自己还奢求什么呢?只要每天能看见他,把我当成兄弟一样快乐的相处,就该知足了。想到这,沈芮溪咧嘴笑了。 “本来想叫住你,可是晕倒了。” “不要再走来走去了,知道吗?闭上眼睛,好好休息。”说着,他把沈芮溪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看都看不够,怎么舍得闭上眼睛呢,她盯着他,幽幽的说:“我怕一闭上眼睛,你就走了。” “我会一直在这里陪你的。” “真的?”沈芮溪惊喜的睁大眼睛。 蒋泽麒伸出手,轻轻遮住她的眼睛,柔声说:“闭上眼睛。医生说了,一定要好好休息。” 他温暖的手掌紧贴着自己的皮肤,她整个身体都轻轻颤了一下,脸也红了起来。她咬着下唇,觉得这样的自己真没出息,她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接下来他的碰触让她的耳朵都红透了。他的手从她的眼睛上缓缓下滑,落在她的脸颊上,拇指在上面轻轻的抚摸着,她每一根神经都随着他的手指跳跃起来。 她脸上那几道红红的擦伤让他的心抽紧,“疼吗?” 她也不知道他问的是哪里,总之她觉得自己好像喝了兴奋剂,不但没有疼的地方,即使出去跑一圈也不会有问题。 她紧闭双眼,低声吐出两个字,“不疼。” 蒋泽麒轻轻叹了口气,慢慢的收回了手。 沈芮溪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用眼角的余光看向蒋泽麒,自责的说:“你说的对,我真不该去翡翠皇城打工,如果不去那打工,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过去的事不要再想了,不过……”他犹豫了一下,继续说:“以后还是少跟姜蝉接触的好。” “嗯!这回我一定听你的!”沈芮溪答应的很痛快,她可不想因为姜蝉再被姜逸风设计了。而且她知道姜蝉对自己的感情,又不能给她什么,不能让她产生幻想,还是不要联系的好。 沈芮溪用眯着一条缝的余光瞥见了蒋泽麒欢快的笑容,她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他走在路上不会造成交通阻塞吗?她正陶醉其中,忽然,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慢慢的向自己靠了过来,逐渐在眼前清晰放大。她不觉吞咽了一下。 在距离自己脸上方不超过1厘米的地方停下来,他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紧张得浑身僵住,他要干什么? “你在睁着眼睛吗?”他开口问道,他吐出的醉人香气让她又一阵眩晕,但没有疼痛。 知道被发现了,沈芮溪赶紧闭紧双眼,艰难的挤出两个字,“没有。” 本来是想看清楚她是不是睁着眼睛,可是不知不觉竟然凑得这么近,她暖暖的鼻息让自己的心狂跳不止,在这个位置要控制住自己的头不再压下去,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是自己颈椎又没有问题,没有理由制造一次意外,让自己的嘴唇贴上她的,所以,他只能硬生生的抬起头,坐直身子。 他呼了一口气,看了她一眼,她紧闭双眼,面部僵硬,样子有点滑稽。蒋泽麒咯咯笑了起来,他真希望以后能一直这样开心的和她在一起。 在司徒炎硕给自己打电话说她昏倒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自己多么在乎她,多么害怕失去她。即使交了一个所谓的女朋友,也无法改变对沈芮溪的心意,强迫自己和不喜欢的人约会,反而更加痛苦。 那么以后,只要守住自己的底线,不因为自己对她异样的喜欢而给她带来困扰,不就可以了吗?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三十六章 暗流涌动 阳光透过天鹅绒的窗帘洒进病房,已经变得柔和,但司徒炎硕还是觉得刺眼,他把枕头蒙在头上,很想好好的睡一觉,可偏偏事与愿违,一晚上过去了,连一觉都还没睡。 昨晚护士告诉自己,沈芮溪在外面晕倒了,虽然担心的不行,可是这条该死的腿不能动,想去看一下也不可以。虽然请了护工照顾她,但总是不放心。没办法,只好给蒋泽麒打电话,让他去看看沈芮溪。 可事后他觉得,这个决定实在太愚蠢了,这不是把自己的女人托付给情敌吗? 司徒炎硕越想越烦躁,猛的把蒙在头上的枕头远远的扔了出去。 他仰面瞪着天花板,蒋泽麒和沈芮溪有说有笑的画面浮现在天花板上。 “啊!要疯了!”司徒炎硕低吼一声,拿起手机,拨通了蒋泽麒的电话。 “喂?司徒学长。”耳边传来了蒋泽麒愉快的声音,这样的声音让司徒炎硕非常不爽。 “你在哪?”司徒炎硕硬邦邦的问。 “我在501病房。呵呵……你吃到脸上了。”那后句话明显是对沈芮溪说的,接着耳边传来沈芮溪的傻笑。 司徒炎硕一拳往床上捶去,喊道:“喂!你们在吃饭吗?同样是室友,怎么不管我?我还没吃饭呢!” “嗯?司徒学长不是有护工照顾吗?门外还有保镖,怎么会没饭吃?”蒋泽麒怀疑的问。 “不知道都跑哪去了!我快饿死了!”司徒炎硕一边看着坐在墙角的护工一边抱怨着。 “好,那你等一下,我去给你买饭。” “嗯,嗯。”司徒炎硕马上挂掉电话,对护工说:“你快点把桌上的饭菜拿出去倒掉!然后你在外面先别进来。还有,把门口那两个人给我叫进来。” “哦。”护工心想,这个小子长的不赖,可却是个神经病!好好的饭菜竟然要倒掉。一晚上不睡觉,总在那自言自语,乱发脾气,还让我远远的坐在墙角。终于可以出去透透气了! 两个保镖走进来,“老大,有事吗?” “你们两个别在门口站着,走远点!有事我会给你们打电话。” “是。”两人退了出去。 司徒炎硕绷紧神经,准备“迎敌”。没一会,蒋泽麒来了,他四处看看,果然只有司徒炎硕一个人,正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学长,想吃什么?” “那个谁,沈芮溪怎么样了?”他的眼睛仍然看着天花板,故作轻松的问。 蒋泽麒没想到他答非所问,愣了一下,“呃,没事了,医生说只要好好休息,不要受刺激,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那么快?”司徒炎硕马上把目光移向蒋泽麒,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快出院不好吗?开始你不是还不想让她住院吗。”蒋泽麒虽然笑着,但语气有点怪。他不太确定司徒炎硕对沈芮溪是什么样的感情,也许就像他说的,把她当成兄弟,可即使这样,他也不太喜欢司徒炎硕亲近沈芮溪。所以当初强烈要求沈芮溪住院,这样就可以离司徒炎硕远点,可没想到他竟然也住院了。 司徒炎硕被噎的说不出话,收回目光,又看向天花板,过了一会才慢慢吞吞的说:“嗯,我想吃豉汁蒸排骨、梅菜扣肉、香辣蟹、樟茶鸭、栗子黄焖鸡、红烧狮子头……” “吃那么多?那要等很长时间,你能等吗?学长不是很饿吗?” “能等!”司徒炎硕捂住咕咕直叫的肚子,他只是想拖延时间,让蒋泽麒和沈芮溪相处的时间越短越好,他漫不经心的说:“拿笔记一下。” “不用,豉汁蒸排骨、梅菜扣肉、香辣蟹、樟茶鸭、栗子黄焖鸡、红烧狮子头……”蒋泽麒利落的重复一遍。 司徒炎硕的目光又迅速转向蒋泽麒,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记忆力竟然这么好,自己都不记得刚才说过什么,难怪是考了第一名的状元,真让人讨厌! 蒋泽麒笑着说:“我去了。”他转身出去,司徒炎硕轻轻松了一口气,蒋泽麒突然又转回头,司徒炎硕马上再次绷紧神经。 “学长的这个护工好像有点不负责任,一会我再帮你雇一个。” “呃……真是个难对付的家伙!”看着蒋泽麒的背影,司徒炎硕翻了个白眼。 蒋泽麒走后,司徒炎硕才放松下来。他舔了舔嘴唇,脑海里又开始第n次上演昨天与沈芮溪意外亲吻的那一幕,怎么说也是她强吻自己,怎么连个慰问的电话都没有?他拿起手机看了一遍又一遍,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夺走我的初吻就不管了? 他实在等不下去了,拨通沈芮溪的电话,关机! “该死!”他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用被子蒙住头。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他惊喜的掀开被子,拿过手机一看,一张脸立刻黑了下来,是戴郁天那小子,白高兴一场。 司徒炎硕按下接听键,劈头盖脸的怒问:“喂?怎么了?又惹事了?” 电话里传来戴郁天咯咯咯的笑声,“火气还是这么大,看来没伤的怎么样嘛。” “嗯?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谁告诉你的?” “听张建栋说的,他说你在外面闯了祸,被你爸把腿打折了,你爸也太狠了!” 司徒炎硕咬咬牙,不用问,张建栋这条哈巴狗一定是听姜逸风说的,妈的,难道他在到处宣传吗? 就听戴郁天继续说:“这回又有两个不用军训了,真让我羡慕!” “又有两个?谁啊?” “你还有姜逸风。” “嗯?他怎么了?” “对了,你还不知道,听说他也受伤了,不知道怎么搞的。” “哦?”司徒炎硕也摸不着头脑,不过听到姜逸风受伤,这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我军训完去看你,不过一会应该有人代我先去看你。呵呵呵……”戴郁天笑得很诡异。 “谁呀?还有谁知道啊?你告诉张建栋,他要是再敢跟别人说这事,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他!” “他没那个胆,只对我说了。好了,先这样,我要集合了!”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三十七章 粉丝 司徒炎硕刚挂掉电话,就听外面的走廊里声音嘈杂,乱哄哄的好像有很多人。.info[] 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暗觉不妙。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呼啦一下像潮水一样涌进一群人。 “司徒学长,你怎么样了?” “炎硕哥哥,你没事?” “司徒,好可怜啊,伤成这样?!” …… 一帮花枝招展的小姑娘一窝蜂似的拥到司徒炎硕病床周围,把他围得严严实实。 司徒炎硕皱皱眉,戴郁天,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我不会放过你的! 戴郁天耳朵发烧,他摸摸耳朵,咧嘴笑开了,一定是司徒炎硕在骂我,哈哈,你应该感谢我在校园网里发布了你受伤的消息,不然你一个人在病床上躺着多闷呐,现在有人陪你了!嘎嘎嘎…… 打架是司徒炎硕的强项,可对付女人,他实在是一窍不通,耳边叽叽喳喳的让他头疼,他索性闭上眼睛。 他也忘了从哪一年开始,大概是从开始发育,个子疯长的那年起,就再也无法摆脱女孩子们的穷追猛打。 每次篮球比赛都有一帮女生在台下疯狂的喊着自己的名字,而且经常莫名其妙的收到一堆礼物。有的女生甚至会围追堵截的求交往,对男人他可以下狠手,可是对女人他却没办法,所以对她们最常说的就是两个字“走开”! “司徒学长,你还记得我吗?上次你打篮球比赛,我就坐在第二排,举牌子的那个!”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说这些干嘛呀?司徒学长,你伤的严重吗?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恶心不恶心呀?司徒学长我给你带了水果,你吃一个。” “啊――”司徒炎硕烦躁的大喊一声,把女孩们吓了一跳,都闭上了嘴,房间里立刻安静下来。 “司徒学长?”就在这时,耳畔突然传来沈芮溪的呼唤。 司徒炎硕猛的睁开眼,侧过头,惊喜的寻找着沈芮溪的身影,可视线被面前的人墙给挡住了,他赶紧催促道:“你们让开!让开!” 围着的人群让开一条通路,都回头看向沈芮溪。 虽然才几个小时没见,但是对司徒炎硕来说,好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他不觉扬起嘴角。 “这不是沈芮溪吗?真人更漂亮啊!” “是啊,真不愧是校园风云榜的第二位。” “哼,一般啦,竟然排在我们司徒学长前面。” …… 女人们小声议论着。 沈芮溪有点不自在的站在门口,笑着说:“这么多人?我就是来看看蒋泽麒买饭回来没有。” 司徒炎硕像被泼了一头冷水,抽动了一下嘴角,本以为她是来看自己的,没想到是来找蒋泽麒的。他狠狠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扭回头,又看向天花板。 他突然从心底冒出一个念头,向沈芮溪显摆一下自己的魅力!让她看看有多少人喜欢我! 司徒炎硕漫不经心的说:“你坐在这等一会,他马上就回来了。嗯,我想吃香蕉!啊――”说着张开了嘴,虽然他很想撒点娇的说后半句,但说出来的话还是硬邦邦的。 沈芮溪本来想回去的,但是被司徒炎硕的后半句给吸引住了,他断的是腿,又不是手,吃香蕉难道还要人喂吗?她到想看看,这会是怎样的画面。 买了香蕉的那个女孩简直受宠若惊,甜甜的说:“好的!司徒学长等一下哦!”说着,麻利的扒开香蕉皮,把香蕉放进司徒炎硕的嘴里。 其他女孩发出一片羡慕嫉妒恨的声音。 司徒炎硕得意的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沈芮溪,沈芮溪打了个冷战,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啊?!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学长,我回去了。”沈芮溪好笑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司徒炎硕赶紧推开女孩的手,嘴里的香蕉还没嚼就咽了下去,差点噎着,“沈芮溪,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沈芮溪的人影已消失不见。走的那么快,是不是被震住了?该不会是吃醋? 那女孩又把香蕉伸到司徒炎硕嘴边,他一把推开,刚想发作,就听一个细细的女声传来,“你要喊‘走开’吗?” 司徒炎硕被人猜中心事,很不爽,他顺声音望去,其他人也跟着看过去。 这声音是从人群后面发出来的,司徒炎硕看不见她。他好奇的歪了歪头,只见一个又瘦又小的女孩红着脸,从人群外面使劲的挤了进来,蹭到了司徒炎硕床前。 那细细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没说错?” 司徒炎硕用居高临下的眼光看看她,自己的粉丝年龄跨度还真大,这孩子是个小学生!干瘦干瘦的,梳着一个冲天小辫,小脸蜡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脸太小的缘故,显得那双眼睛大的出奇,是那么的不协调,可惜这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了,要是安在别人的脸上一定效果不错。想到这,司徒炎硕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喂,小孩,你几岁?不好好上课到这干什么来了?”这个小家伙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小屁孩,或者说只是一个儿童,所以对她态度还不错。 “在网上看见你腿断了,所以来看你呀!”她眨着大眼睛,一脸天真。 司徒炎硕的笑容僵住了,他一想到自己断腿的糗事被发布在网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坐在电脑前看着,就不爽起来。 “小屁孩,快点回学校写作业去!”司徒炎硕瞪起眼睛吓唬她。 小孩扁了扁嘴,幽幽的说:“我不是小屁孩,我是绝代美艳妖姬。” “噗――”司徒炎硕捧腹大笑,笑得浑身颤抖。 那些女孩也笑了起来,有人说:“你就是绝代美艳妖姬啊?我以为是个美女呢。” “就是,你怎么总刷屏?” “谁说不是呢,我们的留言都被你刷没了!” …… 小孩被说的垂下眼帘,眼睛里闪着泪花。 司徒炎硕觉得耳边嗡嗡的好像围着一群苍蝇,他怒吼道:“你们全都给我出去!马上!立刻!” 女孩们面面相觑,看来暴君真的发怒了,还是先走,于是都灰溜溜的出去了。小孩低着头,慢慢腾腾的走在最后。 司徒炎硕突然想起上次沈芮溪跟自己说起过这个叫绝代美艳妖姬的,凡是和她谈论过的,在他心里好像都不知不觉变得很美好起来。 “喂!小孩,你过来!”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三十八章 哄小孩 小孩瞪大了眼睛,转回头,那双滴溜溜的眼珠好像要掉出来了,她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相信的问:“叫我吗?” 司徒炎硕没有答话,不耐烦的白了她一眼,双手交叉着枕在脑后,继续看着天花板。有点后悔叫她过来了,不过转念一想,一个小孩,跟她聊聊天也没什么,反正自己闲的无聊。 小孩夸张的一蹦一跳的来到床前,笑呵呵的看着他。 “叫什么?几岁了?”司徒炎硕用眼角的余光瞅着她。 “我叫金陵,12岁。” “你看你长的瘦不拉叽的,还那么矮。我12岁的时候都一米八了!而且现在还在长呢!”司徒炎硕吹嘘着。 他的鄙视还有吹嘘并没有遭到金陵的反驳,她很感兴趣的往前凑凑,问:“你吃的什么?怎么才能长的像你那么高?” “有什么吃什么,不能挑食,多吃蔬菜,吃点鱼肝油,多喝骨头汤!还要多打篮球。” 金陵挠挠脑袋,“这么多?我记不住。” “就这么两句还记不住?”司徒炎硕白了她一眼,她的记忆力跟蒋泽麒比起来简直就是傻子级别的! 司徒炎硕转过脸,重新打量一下金陵,面黄肌瘦,又矮又小,头发也有点枯黄,穿着一套简单的海蓝色运动服。是不是家境贫困,营养不好,所以发育不良,脑子也不太灵光。 想到这,司徒炎硕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蔼一点,“记性怎么那么差?” 金陵嘴角向下撇撇,很委屈的样子,声音低得几不可闻,“不知道”。(..info) 司徒炎硕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认识沈芮溪之后,心肠就变软了,同情心极容易泛滥。 他思索了一会,生怕她记不住似的,放慢语速说:“总之,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好的,不然记性不好,还不长个。” “你能把你刚才说的那些吃的给我写下来吗?”金陵恳求道。 “可以,你带纸笔了吗?”说完之后连他自己都吃惊,竟然会这么有耐心的哄一个小孩。 金陵点点头,“嗯,带了。”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本子,还有一支圆珠笔。 “给!”她开心的咧着嘴角,双手递上。 司徒炎硕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最后竟然感性大发,还写了一些诸如要好好学习之类鼓励的话。 金陵眨着大眼睛边看边问:“你知道我是你的超级粉丝吗?” 听她自称粉丝,司徒炎硕有点不好意思了,转移话题说:“你这个年纪应该好好在学校上课,是不是翘课了?” “没有!今天星期天。” “哦。”司徒炎硕尴尬的摸摸眼角。 “你听见了,刚才她们说我天天刷屏,因为我真的很崇拜你!你能给我签名吗?” 司徒炎硕觉得这个提议真可笑,不觉又喊了起来:“我又不是什么明星,签什么名啊?”不过他的喊声越来越低,因为他看见金陵那双可怜巴巴的大眼睛,实在不忍心拒绝。(..info) “唉,好了,好了。”说着在本子下面签上名。 金陵在签名的旁边指了一下,说:“在这里画个笑脸。” 司徒炎硕快崩溃了,这小孩怎么那么多要求,他笨拙的画了个丑丑的笑脸,什么嘛!这个笑脸跟自己超酷的形象完全不符!头一次干这么荒唐的事!。 他提醒说:“不许给别人看啊!” 金陵连连点头,“知道,知道。” 司徒炎硕把本子交给她,她仔细端详了一阵,赞叹道:“字写的真好啊!笑脸画的也好!” “那还用说!”司徒炎硕得意的扬扬眉。 没想到金陵又从包里拿出几个本子,举在司徒炎硕眼前,“每本都签上!” 司徒炎硕皱皱眉,“怎么还签?” 她一本一本的给他指着,“这是数学练习本,这是语文练习本,这是英语练习本,还有其他科目的,每一科的都给我签上,这样每天看见你的签名,我就更有动力学习了!” “好,好。”司徒炎硕无奈的接过本子,唉,什么叫人气! 因为刚被金陵夸过,所以他更加仔细的写了起来。 最后一共签了二十本,摞成一摞。 “谢谢!”金陵拍着手,笑的很开怀,把本子装回包里。 “嗯,要好好学习知道吗?”司徒炎硕甩甩发酸的手,很久没写字了。 “好的。”金陵笑着说。 “学长,饭买回来了。”蒋泽麒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他手里提着不少方便饭盒。 “我要走了,司徒学长你好好养伤。”金陵笑着离开了。 蒋泽麒指着身后的人,说:“这是给你请的新护工。” 司徒炎硕“嗯”了一声,现在蒋泽麒回来了,他马上就可以去见沈芮溪了。好像没什么理由可以再拖住他了,唉,真郁闷啊! 蒋泽麒转身离开,他似乎感觉到司徒炎硕的目光一直在扫射着自己的后背。 司徒炎硕胡思乱想了一阵,实在又困又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司徒,你怎么样了?” 司徒炎硕被惊醒,他眯缝着眼,抬头看了看,天色已黑,不知不觉睡了那么久。 谁在叫我?就在这时,门开了,戴郁天走了进来。 “天哪,这么严重啊?”戴郁天咧咧嘴。 司徒炎硕一见戴郁天,顺手抓起床头柜上的电视遥控器向他扔去。 “混蛋!那帮女人是你招来的?” 戴郁天没躲开,正砸在肚子上。他嘿嘿的笑着,“真是狗咬吕洞宾。”他走到床边,看看司徒炎硕的腿,“虽然你爸是狠了点,但是你不用军训了,也算是物有所值了。真羡慕!” 司徒炎硕眯缝着眼,“看样子你也很想躺在这啊,我可以满足你,把腿伸过来!” 戴郁天急忙往后闪了一下,笑着说:“不用了!还是你自己享受。司徒,你什么时候开始从灰太狼转型成喜洋洋了?” “什么啊?” “哈哈……”戴郁天突然爆笑起来。 司徒炎硕被他莫名其妙的笑给惹火了,“笑什么?” 戴郁天没有答话,一边笑着一边打开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点开网站,把电脑放在司徒炎硕眼前。 只见几个闪闪发光的红色大标题: 司徒炎硕自爆:我的傻大个是怎样炼成的!(已售完) 司徒炎硕的爱心寄语。(已售完) 司徒炎硕的亲笔签名外加笑脸共20张。(已售完) (以上内容均有图有真相,有需要的请拨打电话13xxxxxxxxx,联系人:绝代美艳妖姬。价格电联) 司徒炎硕的脸由红转青,像火山爆发一样,终于大吼一声:“啊――金陵,你这个臭丫头片子!别让我再看见你!”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三十九章 吃药 “好像听见司徒学长的叫声了,哈哈,这么远都能传过来,不知道又因为什么发怒了。”沈芮溪躺在床上笑着说。 蒋泽麒正背对着沈芮溪,给她倒水准备吃药,自从他来了以后,就把护工打发了,买饭、拿药、联系护士……能亲自为她做点什么他很高兴。可他并不觉得司徒学长发怒是一件好笑的事,好在背对着她,不用费神的假笑了。 “跟你说件有意思的事,刚才睡着忘了说了。”沈芮溪兴致勃勃的坐了起来。 蒋泽麒转过身,拿着水杯走到床前。 沈芮溪伸手要接,蒋泽麒侧侧身,“等一会,太烫了,凉一点了再喝。”说着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了下来。 “什么有意思的事?”他嘴角浮起一抹浅笑,专注的看着沈芮溪,巧克力般迷人的发色泛着漂亮的光泽。 他这样的眼神让她无所适从,她想把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却根本办不到,那双棕色的眼睛像有磁力一样吸住了她的目光,她鬼使神差的脱口而出:“你头发的颜色真好看。” 蒋泽麒笑开了,“这就是你要说的有意思的事?” 沈芮溪极力让自己不要脸红,在他面前什么时候才能自然洒脱一点呢? “不是。”她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刚才我去了司徒学长的病房……” 她没想到这个转移注意力的话题很奏效,蒋泽麒马上变得严肃起来,打断了她的话,“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到处乱走的吗?” 沈芮溪暗暗吐了吐舌头,“我已经好啦,我是去找你的。你知道我在他那看见什么了吗?病房里有好多漂亮的小姑娘围着他,而且他竟然让女孩喂他吃香蕉!啧啧啧,平时看司徒学长也不是那种沾花惹草的人呐。” “有意思吗?我没觉得。”蒋泽麒淡淡的说,他对司徒炎硕的事情没有一点兴趣,在这件事上他没有办法迎合她。 他的漠然让她感到很意外,是不是自己的表述能力太差?想到这,沈芮溪尽量让自己描述的可笑点,她用手比划着,“司徒学长等人喂他的时候,嘴张得有这么大!哈哈……”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脸已经阴沉下来。 “对他的事那么在意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她愣了一下,“没有,我怎么会在意他呢?”她讲笑话的兴致全没了,仰面倒在了床上。我有在意他吗?怎么可能!我只不过觉得他这个人很有趣而已,都能想象的到刚才他发出那声怒吼时是怎样的表情,眼睛一定瞪得像铜铃那么大。想到这,沈芮溪暗暗发笑。 可她的每一个表情都没有逃过蒋泽麒的眼睛,妒火已经在他棕色的眸子里燃烧起来,他侧过身,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流露出来。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小口,然后从药盒里取出两粒红色胶囊还有两粒蓝色胶囊。他缓慢的进行着这些动作,好让自己的情绪有足够的时间得到平复。 他转回头,微笑又重现在脸上,“水不烫了,起来吃药。”说着把水杯和药递给沈芮溪。 沈芮溪皱皱眉,那胶囊很大一粒,每次都咽不下去粘在喉咙那,实在是件痛苦的事。 她磨磨蹭蹭的坐起来,哭丧着脸说:“也许有一天我会被它噎死。” 蒋泽麒抿着嘴忍住笑,“那么坚强的沈芮溪害怕吃药吗?” “真的很难咽下去!每次都卡在这。”说着她伸长脖子,指着自己的喉咙。 蒋泽麒笑着把胶囊的两头往中间按了按,尽量让它们变得小一点,然后递给沈芮溪,“你乖乖的吃药,我就给你讲一件有意思的事,是我的亲身经历。” 沈芮溪接过水杯和药,兴奋的点头,“好啊。” 还没讲,蒋泽麒自己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沈芮溪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更加期待了,“什么事这么好笑,快说。” 蒋泽麒咳了几声,脸微微的有点红,说:“在英国,灯泡的包装纸上都有警示――donotputthatobjectintoyourmouth。不要把灯泡放进嘴里。” “哪有人会把灯泡放进嘴里?会卡住的!”沈芮溪笑着说。 蒋泽麒摇摇头,“世事无绝对!我就一直十分怀疑。你想啊,灯泡的表面是十分滑的,如果可以放进嘴里,证明嘴部足够大,可以让其出入,理论上也可以拿出来。” 沈芮溪歪歪头,怀疑的问:“会吗?” 就听蒋泽麒继续说:“17岁那年,有一天我一个人在家,我拿着一个普通规格的灯泡左想右想,始终认为我没有错,本着科学家的精神――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我决定要证实一下。” “啊?”沈芮溪惊呼一声。 “我也做了安全措施,身边放了一桶油。如果卡住了就往嘴里倒油,我就不信滑不出来!” 沈芮溪瞪大眼睛静静的听着。 “一切就绪,我毫不犹豫的把灯泡放进嘴里,不到1秒就滑了进去,非常容易,照这样看要拿出来绝对没问题!当时我特别高兴,心想这个发现没准能得到什么奖项呢!于是我轻松的拉了灯泡一下,你猜怎么了?” “怎么了?”沈芮溪听得聚精会神。 “灯泡没动!但是我不灰心,我使点劲儿。还是没动!ok,我把嘴张大一些,可还是没动!我告诉自己不要怕,我把嘴张得最大,再使点劲儿,还是拉不出来!真的卡住了!” “啊?!那怎么办?取出来了吗?”沈芮溪紧张的问,可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蒋泽麒这不是好好的在这吗。 蒋泽麒笑了笑,继续说:“好在还有油!我刚才拉灯泡花了30分钟的时间,那桶油我倒了大概四分之三,其中一半都进了肚,可灯泡还是动也不动。这时候,我只好打电话求救。正当我按到一半,我想起我嘴里塞了个灯泡,怎么说话?我只好向邻居求助,我写了一张纸条然后去找邻家的老奶奶。她一见我就大呼救命,我立即给她看我的纸条:pleasecallmeataxiandtellthedrivertotakemehospital.(请帮我叫一辆出租车,还请告诉司机送我到医院。)她看了大约2分钟后大声狂笑。” “哈哈……要是我看见也会笑死的。”沈芮溪笑出了眼泪。 “15分钟后,出租车来了。司机见到我,他笑了一路。他不停的问我为什么这么做,可是我没办法回答他。他还不停说我的嘴太小,如果是他的嘴就没有问题。我看看他的嘴真是很大!但我很想告诉他,无论如何不要试,可惜我开不了口!我看看他的后视镜,我好像含着一条金鱼……” 沈芮溪咯咯的笑个不停,她想象不出来这么优雅迷人的蒋泽麒嘴里塞一个灯泡会是什么样。 “在医院,我被护士骂了十多分钟,说我浪费她们时间。还要我排一条很长的队,我在人群中呆了两个半小时!那些痛苦万分的伤者,看见我都好像不痛了,人人都偷偷笑出来。我觉得自己还有些作用。医生把棉花放进我嘴的两旁,然后把灯泡打碎,一片片的拿出来,我的嘴肿得很大,最后他告诉我下回不要试,并且告诉别人我的经验。我告诉他我一定不会了。当我离开医院时,我在想这地球一定没有像我这么白痴的生物了。当我开门离开……”他顿了顿,忍住笑,说:“迎面来了一个人,是刚才那个出租车司机,他嘴里含着一个灯泡!” “噗――”沈芮溪嘴里的一口水全喷了出来。她倒在床上笑得直打滚。 蒋泽麒也坐到床上,笑问:“药没卡到喉咙里?” 沈芮溪笑得停不下来,说不出话,只是点头。看着她开心的样子,蒋泽麒也笑了起来,这是在书上看过的一个笑话,从来没有对别人讲过。 只要你开心,我可以尝试一切,只希望,在你的心里,我不是一个无趣的人。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四十章 想什么呢 沈芮溪笑了半天,还是停不下来,“蒋泽麒,怎么办?哈哈哈……我停不下来,喘不上气了!哈哈哈……”她捂着肚子,满脸通红,在床上翻来翻去。 “什么事那么高兴呀?喘不上气没关系,我给你人工呼吸!”戴郁天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学长,你怎么来了?”蒋泽麒向戴郁天望去。 “我来看司徒,没想到他说沈大也住院了,顺便过来看看。”说着走到床前,看着缩成一团的沈芮溪,笑说:“沈大,我来给你做人工呼吸!” 他的话好像灵丹妙药一样,沈芮溪的笑声很快止住了。她急忙坐了起来,捋捋头发,“学长,你来了。” “哎呦!这个姜逸风怎么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呀!看你脸伤的。”戴郁天弯下腰,捧起了沈芮溪的脸蛋。 还没等沈芮溪反应过来,蒋泽麒的手已经伸了过来,一把抓开戴郁天的手,微笑着说:“刚擦完药,不能碰。” 戴郁天扁扁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问:“沈大,你什么时候出院?你们几个都不在,我都快无聊死了。” 沈芮溪用询问的眼光看看蒋泽麒,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院。 “后天出院。”蒋泽麒对戴郁天说,俨然一副全权代理的模样。 “啊?要等到后天呐?我以为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我没事了,明天就出院?”沈芮溪征求着蒋泽麒的意见。 “你想再晕倒一次吗?”蒋泽麒冷冷的语气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沈芮溪蜷缩着,抱着膝盖坐在那,沮丧的低下头。 “没什么事就出院,医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没病也会呆出病的。” 听戴郁天为自己说话,沈芮溪抬头感激的看看他,他对沈芮溪眨了一下眼睛。 “你别想离开这张床!”这就是蒋泽麒的全部回应。 沈芮溪的脑袋又耷拉下来。 戴郁天侧着脸把头贴在床上,寻找到沈芮溪的目光,“沈大,不能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是不是很闷啊?” 沈芮溪点点头,幽幽的叹息道:“是啊。” “唉!我也很闷啊!最近没什么热闹可看,真的很无聊!要不,我们到下走一走,怎么样?” “不行!”在沈芮溪做出回答以前,蒋泽麒的声音已经在戴郁天的头顶响起。 “唉!无聊啊无聊!”戴郁天把脑袋从床上抬起来,他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凑到沈芮溪耳边,用手遮着嘴说了几句悄悄话,沈芮溪的脸腾的红了。(..info) 戴郁天笑嘻嘻的站起来,跟蒋泽麒和沈芮溪挥挥手:“我先走喽,后天见!” 戴郁天离开之后,蒋泽麒很想知道最后他跟沈芮溪说了些什么,但是他不想让自己的好奇心表现的那么明显,所以他一直不动声色,打算过一会问得迂回一些。 他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她,她眼帘低垂,脸还是很红。蒋泽麒突然想起上次戴郁天说过男人里有他喜欢的类型,难道说的是沈芮溪?那个好色的家伙要是男女通吃的话,那么沈芮溪会不会变成他的下一个目标?他是不是对她说了一些挑逗的话?他怎么可以对沈芮溪这么阳光可爱的男孩说那些男男之间乱七八糟的事!就算喜欢也要像我一样默默的守护她,不给她带来任何困扰才对呀! 想到这,蒋泽麒再也稳不住了,他往沈芮溪身边靠了靠,小心翼翼的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沈芮溪的脸更红了,连脖子都红了。 蒋泽麒握了握拳头,戴郁天,你这个禽兽! 他拍拍沈芮溪的肩膀,宽慰道:“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他的话不能信。” 沈芮溪目光游离,喃喃道:“是啊,他是胡说八道,不能信。” 该死!这个家伙把沈芮溪的情绪弄得这么低落,她还病着呢! 他刚想开口继续安慰她,只听她开口说:“他,他说。”她在床单上划着圈,低下头,“他说我们像新婚夫妇。” “呃……”原来是自己想错了。 难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一直存在于自己的潜意识里?所以才以为别人也会那么想?自己才是禽兽?好像这些想法全都暴露在脸上一样,他急忙低下头,晃了晃脑袋,他被自己的这些问题给吓到了。 沈芮溪一双白嫩的脚侵占了他的全部视线,他呆呆的看着那双小脚,新婚夫妇,呵,自己到真希望如此,他突然也觉得脸好像烧起来一样,赶紧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前,把头伸出窗外,深呼吸了几下。 “沈芮溪,我们出去走走?”蒋泽麒缓缓的说。 沈芮溪一愣,“嗯?刚才你不是说不能出去吗?” “你不用走,坐在车里,我带你出去兜风。” 沈芮溪高兴的说:“好啊!好啊!” 蒋泽麒把脸转向她,见她开心的样子,自己也不觉笑了起来。 两人乘电梯来到下,蒋泽麒说:“你在这里等着,我把车开过来。”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就在这站着,不要走动。”他的话很有威严,她不再坚持了。 她仰起脸,闪烁的星星像钻石一样镶嵌在黑色的天幕上,美极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头一次觉得住院是件幸福的事。 没一会,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停在沈芮溪面前,副驾驶位的车门打开了,“沈芮溪,上车。” 沈芮溪乐呵呵的钻进车里,关上车门。蒋泽麒转过上身,面向沈芮溪。 她刚调整好坐姿,突然用余光看见他的身子向自己靠了过来,并且向她伸出了手臂。就在他的脸马上贴到她的左脸,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胸前时,她屏住了呼吸。他的手在她胸前一刻也没有停留,直接越了过去,拉出安全带,给她扣好,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失望。 他笑着说:“在英国车辆靠左边行驶,和中国恰恰相反,你也知道,我刚回来,这个还不太熟悉,所以,呵呵……”这句话让她刚刚松弛的神经马上又绷紧起来。 “好,我们出发了!”他话音一落,她再次屏住了呼吸。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四十一章 兜风 上路之后沈芮溪才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蒋泽麒开得很稳,这条路上的车不多,但是他的车速非常慢。(..info) 沈芮溪双臂交叠趴在车窗上,头发随风飘舞起来,她闭上眼睛,听着车内柔和的音乐,感觉自己仿佛跟着风和音乐在天空中快乐的飞舞着…… 突然有一股力量把她拉离车窗,让她的思绪回到车里,沈芮溪扭过头,蒋泽麒一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拉着自己的胳膊。 “这样会感冒的。”蒋泽麒没有看她,依然目视前方。 “嗯。”沈芮溪重新坐好,但是她发觉他的手还抓着自己的胳膊,她带着疑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他的眼睛直视前方,左手握着方向盘,一如既往的从容优雅。 比他的迷人帅气更让她心跳不已的是他那只抓住自己手臂的有力的手,是不是他忘了把手收回去?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动他,他就会把手拿开。 可是没一会,由于绷得太紧,她感觉全身都僵硬了,她不得不挪动挪动屁股,一抬眼,她从右后视镜里看见一辆qq,和他们的车速对比,qq显得飞快。在超过他们的瞬间,那个开车的男人扭过头看了他们一眼,沈芮溪在他的眼神里捕获到了一丝轻蔑的神情。(..info好看的小说) 沈芮溪自言自语道:“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们呀?” “怎么了?”蒋泽麒问。 “就是前面那qq,刚才超车的时候那男的很鄙视的看着我们,我们又不认识他。”沈芮溪撅嘴说。 “哈哈……”蒋泽麒笑笑,“他一定是看我们的车速太慢了,这种人很常见。” 是啊,跑车竟然被qq超了,难怪人家鄙视,想到这,沈芮溪忙说:“开快点,超过它!” 蒋泽麒依然看着前方,笑了笑,说:“没那个必要,开快了你会害怕的。” 沈芮溪坚持说:“没什么怕的,超他!超他!” 蒋泽麒看看像孩子一样好胜的她,笑着说:“好。”他把右手从她的胳膊上拿开,握住方向盘,“坐稳了!” 沈芮溪还没来得及答应,蒋泽麒已经一脚油门踩到底。 开qq的男人正嘟囔着:“跑车开得跟自行车一个速度,浪费好车……”忽然耳边呼的一声,刚被自己超过的那辆银灰色保时捷像一阵风似的从旁边“飞过”,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怎么样?还想吐吗?”蒋泽麒一手轻拍沈芮溪的背,一手递给她矿泉水。 沈芮溪扶着墙,接过矿泉水漱了漱口,然后又喝了几口,有气无力的说:“不吐了。” 蒋泽麒把沈芮溪扶到路边的长凳,两人并肩坐下,“怎么样,以后还敢不敢让我快开了?”他戏谑道。 沈芮溪皱皱鼻子,“我只是让你稍微快点,超过那辆qq就好,谁让你把所有车都超了!” 蒋泽麒笑着说:“你让我超qq的时候兴奋得两眼放光,我以为你很喜欢超车呢,哈哈……” 沈芮溪对他做了个鬼脸,接着说:“不过刚才实在太快了!车速是多少啊?” “400多。” “啊?!怪不得!你知道当时看着旁边的车窗有一种什么感觉吗?” 蒋泽麒好奇她所有的想法,侧头看着她,问:“什么感觉?” 她充满遐想的看着远方,“外面的路灯、霓虹灯……所有的灯光都变成了一条条五彩斑斓的光影,就好像穿越时空隧道一样梦幻!” 他弯起嘴角,“听起来真不错,你脑袋里怎么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我很想看看里面都装些什么。”说着他摸了摸她的头。 沈芮溪缩缩脖子,捂着嘴笑了起来,“你平时怎么开?是像刚开始那么慢,还是像后来那么快?” “不快也不慢。” “那开始为什么开得那么慢?”她托着下巴,胳膊肘支在腿上,侧脸看着他。 他也托着下巴,跟她保持同样的姿势,侧脸看着她,“你身体不好,怕你再晕。”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甜腻。 光是这样的脸还有这样的声音就足够让她眩晕了,她的脸又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不过还好,在昏暗的路灯下是看不出来的,所以她并不想为了掩饰自己的脸红而转开脸,她有些感激黑暗。 “芮溪……”他轻轻呢喃着,带着诱人的鼻音。 一阵与寒冷无关的战栗席卷了她的全身,连汗毛都竖起来了,他从来没有这么称呼过自己!她呆呆的愣在那。 蒋泽麒没有说话,轻轻叹息了一下,转过脸,坐直了身子。他茫然的看着远方,自言自语的说:“为什么世界上有那么多不如意的事呢?” 沈芮溪还沉浸在他那声蜜糖般的呼唤中,下意识的接道:“人生不如意十之**……” 蒋泽麒低头苦笑一下,“是啊……” 沈芮溪渐渐回过神,也坐直身子,她没有注意到蒋泽麒的变化,因为她正在跟自己杂乱无章的情绪作斗争。她觉得自己真是无药可救了,他只是叫了自己名字的后两个字而已,用不用那么大反应啊?瘦猴和胖哥不是经常芮溪、芮溪的叫吗?! 沈芮溪偷眼看看他的侧脸,只有电脑上经过ps处理的人物才能这样完美,完美的容貌、完美的身材、完美的头脑……他越完美,她就越绝望,自己怎么敢觊觎呢? 可是就算不能和他在一起,也想和他的生命有一丝联系,哪怕一丁点也好。 沈芮溪忽然想到一种方法,可她不确定他会不会同意,她试探的说:“我发现现在很多人都有纹身,有一些特别好的朋友还一起去纹,一样的图案,一样的信念……一辈子都不会抹去……你怎么看?” 蒋泽麒的眼睛突然明亮起来,他转过脸问:“你可以吗?” “嗯?什么?”他的答非所问让她有点迷茫。 “应该很痛,你能忍吗?” “能啊!” “那我们现在就去!”蒋泽麒显得很兴奋。 沈芮溪没想到他那么快就做了决定,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点头。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四十二章 纹身 右锁骨稍稍靠下一点的地方,一阵阵钻心刺骨的疼痛让沈芮溪无法呼吸,针尖走过的地方留下了永生相随的烙印――togethertothst(一起走到最后)。[..info超多好看小说] 纹身的内容是蒋泽麒决定的,恐怕从认识她的第一天起,这个念头就在潜意识里滋生了,即使只做朋友,也要永生永世!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疼痛。一起走到最后……沈芮溪在心里默念着,这几个字对她来说再熟悉不过了,他曾经对自己说过,两个人一起,才有走下去的动力。在她的心里,她早就把这句话当成了一个自己幻想出来的他的承诺。 回去已经很晚了,沈芮溪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蒋泽麒在旁边的陪护病床上躺下,在黑暗的房间里,他看不见她,他很想握住她的手去感觉她的存在,虽然他知道她距离自己只有一臂的距离,却好像隔着万水千山那么遥远。 在梦里,他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碧蓝的天空万里无云,青山绿水,美丽的竹,怎么只有自己?沈芮溪在哪?他沿着山间小路四处寻找她的身影。 突然,在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依山傍水的竹,一个美丽的女孩站在那,她穿着鹅黄色的紧身短衣,孔雀绿的及地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色丝带,一头齐腰的乌黑长发,额前一缕长长的发丝随风轻舞,沈芮溪,是沈芮溪!他高兴得无以复加,向她狂奔过去。(..info) 他拉起她柔若无骨的双手,紧紧的握在手里,开心的问:“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在这?” 沈芮溪垂下眼帘,泪珠顺着惨白的脸蛋滑落下来,低声说:“你走。” “为什么?”蒋泽麒不敢相信的吼道。 沈芮溪没有答话,只是不停的哭,她努力的想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他怕她就这样消失不见,紧紧的抓住不放。 “蒋泽麒,你快走,他马上就来了!”沈芮溪痛苦的哀求着。 “谁?谁能阻止我们在一起?”他嘶喊着。 “我!”司徒炎硕突然出现在蒋泽麒的眼前,紧贴在沈芮溪的身后。 “蒋泽麒,沈芮溪是我的女人!”他弯起嘴角,笑得很诡异。 蒋泽麒一惊,大喊:“你别妄想了!”他刚想把沈芮溪拉到身后。 就在这时,司徒炎硕张开了双臂,突然,身后展开一对巨大的黑色羽翼,遮天蔽日。紧接着,那对黑色羽翼迅速向前收拢,遮住了沈芮溪,再也看不见她,司徒炎硕狂妄的笑着。 “沈芮溪!沈芮溪!……”蒋泽麒歇斯底里的大喊,不知随手抓起了什么,猛的向司徒炎硕打去。 司徒炎硕顿时化为一团黑色烟雾,渐渐散去。沈芮溪重新出现在视野里,蒋泽麒一阵狂喜,紧紧的抱住沈芮溪。 “求你再也不要离开我了!”蒋泽麒苦苦哀求。[..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个男声突然自怀中传来,“好的。” 蒋泽麒低头一看,一头短发的男装沈芮溪正在对自己微笑。 “啊――”蒋泽麒大叫一声,猛的坐起来。 “怎么了?做恶梦了?”沈芮溪问。 蒋泽麒半眯双眼,沈芮溪正坐在对面的床上,太阳已经很高了,“嗯,做了一个梦。”他低下头,用拇指和食指按着鼻梁。 “什么梦?那么可怕?”沈芮溪好奇的问。 “我也忘了。”蒋泽麒抬起头,对沈芮溪笑了笑,马上又恢复到平时的状态,下床走进洗手间。 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不用问,沈芮溪也知道,他在洗澡,他太爱干净了,即使在医院里,每天也要洗两次澡。她看着洗手间的磨砂玻璃门,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眼睛还是呆呆的盯着那。直到水声停止,她才赶紧移开了视线。 过了一会,蒋泽麒才出来,跟往常一样,他已经吹干了头发。不过有一点不同的是,今天他竟然没有穿上衣!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沈芮溪不觉吞咽了一下,眼睛不由自主的往他的身上瞄去,他宽肩窄腰,身体很瘦但是很结实。下身穿着一条修身白色长裤,把那条腿显得又直又长。较低的裤腰边缘露出一圈黑色的calvinklein内裤边。 她的眼睛一直偷偷的随着他转,“昨天纹身师不是说不能沾水吗?你怎么洗澡?” 蒋泽麒背对着她走到镜子前,对着镜子里的沈芮溪微笑着说:“没洗,只是擦了擦,纹身的地方没碰到水。用不用我帮你擦擦背?” 沈芮溪连连摆手,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不用了,我自己能够到。” “哦。” 沈芮溪忍不住继续看向他,他拿起桌上的药膏,往纹身的地方抹了抹,然后转过身。 沈芮溪赶紧低下头,她看见蒋泽麒的长腿向自己走了过来。沈芮溪的心怦怦狂跳,没穿衣服的他,自己是招架不住的!随着他的靠近,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急促得像敲鼓一样。 他坐到了床上,温柔的说:“纹身的地方该擦药了。” 沈芮溪红着脸,不敢抬头,也不敢出声,她怕颤抖的声音会暴露自己的情绪。 见沈芮溪不动,蒋泽麒身子往前倾了倾,伸手去解她的扣子。沈芮溪大梦初醒似的急忙推开他的手,目光闪烁的看着别处,“我自己擦药就行了!” “你看不见。”他的声音实在太诱惑了。 “呃……不用脱衣服,解开一个扣子就行了,我几天没洗澡了,呵呵,不好意思脱衣服,太臭!”沈芮溪低垂眼帘,不敢看他。 “好,那你小心点,别把药膏蹭到衣服上,不然白擦了。” “嗯嗯嗯……”沈芮溪连连点头,然后解开上面的第一颗纽扣。 她的视线基本都被面前的蒋泽麒占据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但是又不知道目光应该放在哪,最终她选择了一个她认为比较安全的地方――他的喉结。 蒋泽麒伸手抓住她右侧的衣领,他的手指碰触到了她的肌肤,她像触电一样全身一阵战栗,同时,她看见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把她的衣领向右拉到最大,然后把右侧的衣领掖到她的背心肩带里,他的手指每在她的肩上划动一下,她的心都跟着颤抖一下。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见,这个过程好像特别漫长。 右侧的锁骨露了出来,togethertothst这一串黑色的英文字母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很显眼,他低眼看了看自己的相同位置,跟她刻有一样的印记,顿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在他的身体里有如波涛一般汹涌。他稳了稳神,把药膏挤到食指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涂到她锁骨红肿的纹身处,一阵冰凉同时又**辣的感觉自她的锁骨传遍全身,他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动,那缓慢的动作快让她窒息了。她能猜到自己的脸一定已经红透了,她觉得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她使劲咬住下唇,可是胸脯还是不受控制的上下起伏着。 她看见他的喉结不停的动着,而且离自己越来越近,她也能感觉到他的鼻息越来越快的扑到自己的脸上,而且她听见他喘息的声音越来越粗重,“芮溪……”他甜腻腻的呼唤略带沙哑的再次响起,随着他嘴里好闻的香气扑到她的脸上。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四十三章 传话 “嗯……”沈芮溪六神无主的轻轻应了一声,她仍然紧盯着他的喉结。(..info好看的小说)她已经完全乱了方寸,大脑早就一片空白。 蒋泽麒的涂抹药膏的右手从她的锁骨离开,她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他那只手就已经越过她的肩膀,放在了她的后颈上,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远远高于自己,仿佛要燃烧起来一样。 “看着我,芮溪……”他略微沙哑的声音极具诱惑力。 她的目光从他的喉结慢慢上移,经过他好看的下巴,润泽的嘴唇,坚挺的鼻梁,最终落在那双棕色的眼眸上,一碰上他的视线,她的目光就像被吸住了一样,与他的目光牢牢的黏在一起。 她发现他的瞳孔正在慢慢的扩张,他棕色的眸子似乎比平时的颜色更深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又缓缓的吐出,好像在努力做一个很大的决定,他放在她后颈的手往回一带,把她的脸贴向自己,但是他选择贴紧的部位仅仅是他们的额头。 两个人的额头靠在一起,彼此垂下眼帘,看不见对方的眼神,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从昨天纹身开始,或者更早,我们的命运就已经连在了一起,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知道我做出这个决定有多难吗?真的很难控制……有时候,我真的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会解决的,从小到大,我没有被什么难倒过不是吗?” 他飞快的离开她的额头,并且松开手,转过身背对着她,“我出去买饭。[..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抓起沙发上的蓝白格子衬衫,迅速的穿在身上,走出病房。 蒋泽麒在走廊里一边走一边用微微颤抖的双手扣着衬衫的纽扣。护士们都在盯着他,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除了看见他惊人的容貌,还能看见衬衫下面一览无余的完美身材! 蒋泽麒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衣衫不整就走出房门的时候,他的心现在还狂跳不止。刚才不知道做了多大努力才控制住自己不去侵犯她的嘴唇。 原来对她只是喜欢,想和她一起聊天,一起吃饭,一起散步等等所有的日常琐事,只要跟她在一起就是开心的。 可现在除了这些,还多了另外一种感觉,就是碰触她身体时自己身体里那股汹涌的**!就在刚才,他被自己这种强烈的**给吓住了,竟然这样强烈的渴望她的身体。他知道自己陷得越来越深了。 沈芮溪茫然若失的整理一下领口的衣服,是因为自己太紧张才没能理解他的话吗?她不知道他毫无头绪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不管怎么样,有一句话她听得很清楚――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这就足够了。 她连做梦也没有想过,蒋泽麒会喜欢自己,在她看来,被他喜欢上简直比中彩票的概率还小,更何况现在的她还是男人的身份。所以对他刚才的表现,她只能认为,那是因为他有一半老外的血统,外国人通常都是很热情的,更何况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把沈芮溪唤醒。 “请进。” 门开了,进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沈芮溪认出他是司徒学长的保镖,上次来找过自己。 这次他的态度很好,他笑着说:“我们老大问你身体怎么样了。”在来之前,司徒炎硕再三嘱咐他,跟沈芮溪说话的时候,要保持微笑。所以他这完全是违背自己心意的假笑。 沈芮溪也笑了笑,“感谢司徒学长的关心,我已经好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们老大还问,你的手机为什么总关机。” 沈芮溪觉得非常过意不去,她把司徒炎硕给她买的手机掉在国际大厦姜有为的办公室了,“请你转告司徒学长,非常不好意思,手机掉在国际大厦董事长的办公室了。” “哦。”保镖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圈。 “还有事吗?”沈芮溪问。 “这个房间是不是还有一个老大的室友?” 沈芮溪点点头,“嗯。买饭去了。” “哦,最后这件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就是我们老大问那位室友为什么也总是关机。”保镖心里纳闷,老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嗦。 沈芮溪扫了一眼蒋泽麒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一看,是关机了。沈芮溪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 “哦,好,你好好休息,再见。”保镖转身走了出去。 他回到司徒炎硕的病房,一开门,司徒炎硕马上看向门口,问:“她怎么样了?” “您放心,精神好着呢!她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她还说谢谢您的关心。” 司徒炎硕的脸上并没有保镖觉得应该出现的开心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落寞。他们不是好朋友吗?老大为了那个沈芮溪还把腿弄折了,为什么沈芮溪要出院了,老大却没有一点高兴的表情呢?保镖被搞得稀里糊涂,莫名其妙。 司徒炎硕在这种不能打架,连动一下都费劲的日子里,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看着天花板发呆。听说沈芮溪明天就出院了,他的心情很低落,又把目光移向天花板,问:“那手机的事呢?” “沈芮溪说她的手机掉在姜有为的办公室了,她让我向您转告,她非常不好意思。蒋泽麒买饭去了,不知道他为什么关机。”保镖原原本本的如实回答。 怪不得总是关机,原来把我给她的手机弄丢了,哼。不知道蒋泽麒那个家伙为什么也总是关机,当初沈芮溪晕倒,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就是因为可以跟他电话联系,这样我就可以知道沈芮溪的身体恢复情况,这家伙到好,一直关机! 他心里郁闷,高声说:“你再去,问问她在国际大厦遇到危险的时候拿着我给的手机,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打给我,而是打给蒋泽麒。” 保镖偷偷咧咧嘴,心想我成了你们的传话筒了,没办法,老大的话不能不听,他再次来到沈芮溪的病房把话重复了一遍。 沈芮溪想了想那天的事,说:“我没给任何人打电话呀,我记得那天跟姜逸风争执的时候,手机掉到地上了,后来就晕倒了,什么也不知道。”沈芮溪很迷惑,在医院里第一次见到蒋泽麒是在司徒学长的病房里,当时不小心亲到司徒学长被他撞见了,然后自己出去追他,接着就晕倒了,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床边了,后来问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住院的,他只是说司徒学长打电话告诉他的,没说其他的。司徒学长为什么说我给蒋泽麒打电话了呢? 保镖又回到司徒炎硕的病房,把沈芮溪的话再重复一遍,他没想到这回司徒炎硕很高兴。他扬起嘴角,原来沈芮溪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没给蒋泽麒打电话,蒋泽麒收到的那个视频电话,只不过是沈芮溪的手机掉在地上之后,不知碰到了什么东西,才会误打误撞的打到他那里,想到这他很开心。 我当时只是告诉沈芮溪是我把她送到医院的,没有提到蒋泽麒,但其实真正救她的人是蒋泽麒,不知道他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她。如果告诉她了,她对他的感情更深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唉,要不是那个误打误撞的电话,蒋泽麒也不会成为她的救星。这两天他们两个天天在一起,他更占上风了,我不能再输一局了。 保镖在心里祷告着:“老大,你别让我再传话了,别让我去了,别让我去了……” “你再去!”司徒炎硕的命令又传进了耳朵。 保镖耷拉着肩膀,等他继续发令,可他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扭捏之情,过了一阵,司徒炎硕才说:“你问问她,强吻我之后就不管了吗?!”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四十四章 暴戾 司徒炎硕在自己忠实的手下面前,什么话都敢说。 保镖原本暗淡的双眼突然亮了起来,强吻?!那个叫沈芮溪的男人竟然把老大给强吻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老大是什么人啊!高大潇洒、帅气逼人,简直是男人中的典范,我们心目中的偶像!怎么会被那个瘦弱的、女里女气的家伙强吻?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都是男人!听老大话里的意思,不但不怪她,反而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难怪老大从不跟女孩子在一起,原来,他是个……想到这,保镖不禁打了个寒噤。 保镖来到沈芮溪的病房,重新审视着沈芮溪,怎么看都不像能搞定老大的人,真是想不通。一想到老大的话还有他说话时扭捏的神态,他就忍不住窃笑几声。 “司徒学长还有事吗?” “嘿嘿,我们老大问你,你把他强吻之后就不管了吗?”他偷眼瞄着沈芮溪的表情。 沈芮溪脸一红,那只是个意外,他怎么还提这事?她正思索着应该怎么回答,就见保镖苦着脸说:“我看你也没什么事了,就跟我去一趟老大的病房,有什么事亲自跟他。”他见沈芮溪跟老大的关系非比寻常,有什么私隐还是不要经过自己的嘴传达了,万一我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我这条小命就不保了! “好。”沈芮溪点头答应,保镖连连称谢。 沈芮溪想起蒋泽麒说过不让自己乱走,如果他回来看我不在,可能会着急的。不过我跟司徒学长说几句话就走,应该能赶在蒋泽麒回来之前。 司徒炎硕正紧盯着房门,急切的等待着保镖的回话。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为女人伤神过。 “司徒学长。”门打开的那一瞬,他愣住了,进来的竟然是日夜困扰他的沈芮溪。 “呃……你怎么来了?”想到自己刚刚让保镖问她的问题,他有点局促起来。 “学长的腿怎么样了?”沈芮溪走到床尾低头看看司徒炎硕的腿。 “这么两天,能有什么起色,还是老样子。”他对她的开头语有些失望,见沈芮溪迟迟不肯回答他的问题,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刚才我让保镖问你的那个问题怎么不回答?”他斜睨了她一眼,竭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显得漫不经心。 沈芮溪偷偷的撅了撅嘴,可她的每一个表情都被司徒炎硕尽收在眼底。这个家伙,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可看你那样,好像是我欺负了你似的。 “喂,沈芮溪,那可是我的初吻!”他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而且声音很高,好像受了很大委屈一样。门口的保镖又是几声窃笑。话一出口,他有点后悔了,怎么一着急把这个老底给抖出来了!要是被人知道我司徒炎硕竟然没吻过,岂不是很丢人?他有点窘迫的缩了缩脖子。 这个司徒学长还来劲了,只是你的初吻吗?也是我的初吻啊!还害得蒋泽麒误会我是gay,想到这,沈芮溪也提高了音量,“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在那个时候晕啊!反正都已经亲了,你想怎么样啊?你还赖上我了?!”沈芮溪的倔脾气又上来了。 “呦呵!做错事了还这么嚣张?越来越不老实了,真是几天不打上房揭瓦呀!看我躺在床上好欺负是不?”说着,司徒炎硕抬起那条没有受伤的长腿,作势要踢。沈芮溪赶紧往前一跳,蹦到了床头,司徒炎硕伸手去抓她,沈芮溪急忙往后一闪,虽然人没抓到,却被司徒炎硕把衣服领子给扯开了,露出了纹身的一角。 司徒炎硕收住笑容,皱了皱眉,“那是什么啊?” “纹身啊。”和蒋泽麒一起纹身对沈芮溪来说是一件无比骄傲自豪幸福的事,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所以她很乐意跟别人炫耀这个印记。 突然一股怒火在司徒炎硕的眼里闪烁了几下。 “你过来!”他的表情很严肃,声音冷冰冰的。 “干什么?”沈芮溪站在原地没动,看他的样子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过来!”他拔高了音量。 沈芮溪又撇撇嘴,走到床边,问:“干什么呀?” “你把衣服拉开,我看看写的什么。”他这分明就是对手下人下令的语气。 本来她是愿意向别人展示这个纹身的,可司徒炎硕的语气让她不爽,所以她不打算给他看。虽然他总是对自己大喊大叫、拍拍打打的,那只是打打闹闹而已,所以她并不怕他。 “为什么给你看?”她话音刚落,自己的手腕突然被他有力的大手钳住,很疼。他用力一拉,她一个没站稳,跪在了地上,胸脯紧贴着床沿。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他,他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看她的眼睛。他伸出另一只手拨开她的衣领,togethertothst全部露了出来。 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刚刚在眼里闪烁了几下的怒火又熊熊燃烧起来。刚才蒋泽麒在门口路过的时候,他的衣襟敞开着,司徒炎硕一眼就看见了他锁骨处的纹身,但那时他并没有在意。现在沈芮溪竟然跟蒋泽麒在同一处纹着相同的东西,看起来是那么的刺眼。哼,togethertothst? 从确认她是女人的那天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他就告诉自己,她会成为他司徒炎硕的女人!他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即使为了她而断腿……这么久以来一直像个傻子一样为她坐立不安,我司徒炎硕什么时候干过这种蠢事?!可她呢?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竟然在自己的身体上烙下了对别的男人的爱! 这让他这个黑帮老大怎么忍? 他很快用她的衣领盖住那刺目的纹身。 “为什么纹身?”他用眼角的余光冷冷的看着她。 “不为什么。”她回视他的目光,他有力的手早就把她的手腕攥得生疼,可她仍然倔强。 “哼!”司徒炎硕眯起眼,“你知道我就喜欢你这一点!听说纹身会上瘾,你喜欢纹身是吗?”说着,他笑得很阴冷,让沈芮溪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可怕的他,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暴戾? 他的手仍然紧紧的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拿起身边的电话,他按下一个号码,看着她说:“喂?你给我找一个最好的纹身师,带到我在天元的别墅,马上!” 他挂掉电话,盯着她的眼睛,缓缓的说:“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司徒炎硕在学校以外就是这样!” 紧接着,他高声喊道:“你们两个给我进来!” 门口的保镖走了进来,“老大!” 他自始至终没有离开她的眼睛,即使对着别人说话,那双燃烧着的眸子依然盯着她,“给我把她带到天元的别墅。”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四十五章 眼泪的味道 司徒炎硕把手从她的手腕上拿开,一个保镖走到沈芮溪面前,对这个强吻老大的男孩异常的礼貌,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芮溪从地上慢慢的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刚才突然跪到地上,膝盖磕的很疼。她瞪着司徒炎硕,“要我去哪?我哪也不会去!” 司徒炎硕咬了咬牙,自己真是傻了,倔强的沈芮溪怎么可能乖乖就范呢?真后悔刚才放开她的手。 沈芮溪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他了。他从来没有真跟自己生过气,包括蒋泽麒回家,她和司徒炎硕在宿舍独处的那段日子,一直过的很轻松。可是今天怎么了?本来还好好的,就因为没给他看纹身? 一直觉得他是黑社会的,看来果真不假,想干什么?请纹身师把我全身都纹满图案吗?想到这,她感到脊背一阵发凉。 保镖见沈芮溪对老大态度不恭,而老大又满脸怒气,他马上替司徒炎硕不平起来,这臭小子简直不知好歹,老大送她去别墅,她竟然还摆出这副嘴脸,要不是因为她,老大的腿能受伤吗?想到这,他脱口而出:“臭小子别不知道好歹!”同时推了一下她的肩膀,沈芮溪被推得身子一歪,脚底踉跄了一下。 “妈的!”司徒炎硕咒骂一声,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晶烟灰缸,猛的向那保镖头上砸去。 “啪”的一声闷响,保镖的头顿时鲜血直流。 司徒炎硕指着他,咆哮道:“你是什么东西啊?谁让你碰她的?啊?”他的声音越来越高,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保镖捂着伤口,低头站在那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芮溪也吓坏了,她看见他头上的血汩汩的往出冒,顺着脸和脖子流的满衣襟都是。 “别骂他了,快点让他出去看医生!”沈芮溪最见不得别人受伤,更何况流了这么多血。她一边说,一边撕开桌上的纸巾盒,拿出所有的纸巾堵在他的伤口上,可没一会就阴湿了。 司徒炎硕只能看见她的背影,但是他能想象的出她那焦急的眼神。他嘴角颤动了一下,就你心肠好吗?你是想挑战我的极限吗?他觉得自己快被这个女人给折磨疯了,不对!自从看见她锁骨上的纹身,自己就已经疯了! 他狂乱的心支配着他的身体,他用手撑着坐了起来,把缠着绷带的腿搬到床边,把重心移到没有受伤的腿上,站在了地上,瞪视她的背影。 虽然受伤,但他的动作很快,沈芮溪没有听见一点声音,突然觉得后颈一阵疼痛,紧接着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司徒炎硕在身后接住她,“是你逼我的。”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沈芮溪,眉毛痛苦的拧在一起。 两个保镖赶紧要上来帮忙,司徒炎硕一瞪眼,两人站在原地不敢再动。他把沈芮溪扛到肩上,一手抱着她一手扶着桌子,依靠手臂的力量,单腿挪到床前,把她放到床上。 两个保镖这才跑了过来,搀着司徒炎硕,扶他上床。 没受伤的保镖说:“老大,我现在就把她送到别墅。” “你打算怎么把她弄到车上?”司徒炎硕冷冷的问。 她晕了,只能抱或者背,但是这个保镖敢确定,这两个答案要是说出来自己恐怕会像那个兄弟一样惨。 他支支吾吾的说:“我去找一个轮椅或者担架!” “看来你还不笨。”司徒炎硕对受伤的保镖说:“你,去把伤口缝一下。” “谢谢老大!” 两个保镖赶紧退出房间。 司徒炎硕靠在床头上,他低头看着躺在身边的沈芮溪,轻轻呼了一口气,眼里的怒火渐渐平息下去。你只有睡着的时候最听话了,我不想伤害你,为什么要逼我?难道这辈子要以这样的方式才能把你留在我身边吗? 他的眼睛突然被她领子下面几个若隐若现的黑色字母刺得生疼,她的心里都是别的男人,没有一点他的位置,他越是看她,心里就越痛苦,可目光却无法从她的脸上离开。 他突然蹙了蹙眉,她长长的睫毛上竟挂着点点泪珠,他的心猛然抽紧,他慢慢的俯下头,吻上她的眼睛,咸咸涩涩的味道滑入嘴角,这就是眼泪的味道吗?这是从不流泪的他所从未体会过的。可是自己的嘴唇明明已经离开她的眼睛,为什么那咸涩的味道还在刺激他的味觉,而且越来越浓,直到一连串透明的液体滴落在他的手上,他才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冰凉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掌心…… 蒋泽麒买饭回来没看见沈芮溪,叹了口气,叫她不要乱走,就是不听,不知道又去哪了,他去走廊找了一圈,没有。 去司徒学长那了?想到这,他来到司徒炎硕的病房。 “司徒学长……”他一进门,先扫视一周,没有沈芮溪的影子。 “你来了。”司徒炎硕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天花板。他对蒋泽麒有嫉妒,但没有恨。 司徒炎硕知道蒋泽麒已经有女朋友了,那么他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会喜欢假扮男人的沈芮溪,他对沈芮溪只不过是朋友间的感情,一直以来都是沈芮溪对他的一厢情愿而已。 所以即使看到他和沈芮溪有相同的纹身,司徒炎硕也觉得这跟他没什么关系,都是沈芮溪的错!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她的主意,她的动机都是显而易见的,她想通过纹身把这个男人永远的刻在心里!想到这,司徒炎硕用力的捶了一下床。 “学长,沈芮溪来过吗?” “没有。” “哦,那你休息,我先走了。” “嗯。” 蒋泽麒又到下找了半天,还是没有她的影子,他跑去问医生护士,可没人知道。 “老大,已经把您的朋友送到别墅了。”保镖回到司徒炎硕的病房。 司徒炎硕点点头,说:“给我和沈芮溪办出院手续。” “是!”保镖转身出去。 我不会输的!我要的是那个倔强的沈芮溪,是那个会说会笑的沈芮溪……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四十六章 恶魔的翅膀 沈芮溪皱了皱眉,隐约觉得脚踝一阵阵刺疼,一股寒意席卷全身,这种感觉一直缠着她,她想醒过来,可眼睛怎么都睁不开,想说话又说不出来,头重得好像里面压着一块大石头,昏昏沉沉的。恍惚间,她觉得自己突然被温暖包围,她努力的凑近那热源,脸紧紧贴住热源的中心,想寻求更多的温暖。接着自己被包裹的更紧了,甚至有点紧的透不过气来,但是这份温暖的感觉却驱散了那阵阵刺疼所带来的不安。 不知过了多久,“哎呦……”沈芮溪轻轻shen吟一声,觉得自己好像贴在一个火炉上似的,烤的她全身是汗,她想挪开凉快一下,可身体好像被固定住了,动不了,只能贴着这个火炉,难受的要死。这种浑身冒火的感觉让她再也睡不着了,她迷迷糊糊的缓缓睁开眼,意识到自己正贴着什么,她的脸埋在那,闷得呼吸都困难。 就是这个东西把热量源源不断的传进自己的身体,距离太近,这究竟是什么她也看不见。她把头往后靠靠,拉开点距离,视野逐渐开阔,眼前的情形让她不觉吞咽了一下,这是一个男人结实的胸膛,这古铜色的身体是属于司徒炎硕的,这是他一贯的穿衣方式,衬衫扣子只扣下面的几颗,一个宿舍的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不想抬头确认这个事实,刚才他狂暴的样子还停留在自己的脑海里,那样的他让她心惊胆寒。她现在只想赶紧起来,离他越远越好。可是不管怎么努力,上身一动也不能动。她这才彻底清醒过来,自己正枕在他的胳膊上,他一手绕过她的脖子紧搂她的肩膀,另一条手臂紧紧缠着她的腰,就像两条结实的藤蔓把自己捆了起来,与他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她愤怒的仰起脸,他正低头冲自己微笑,好看的嘴角扬起了迷人的弧度,刚才的暴戾之气已烟消云散。有那么一瞬,她竟惊艳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但是她马上恢复状态,提高了警惕,高声说:“干什么?放开我!”“怎么了?我们在宿舍不是一直睡在一张床上吗?”司徒炎硕笑着说,他的气息轻拂到她的脸上,痒痒的。 “那也没有这样抱过呀!”她一边说一边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却无济于事。 “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是你自己贴上我的,我也没有办法!”他一脸无辜的说。 沈芮溪眼珠转着回忆了一下,刚才迷迷糊糊的,有个暖暖的东西,自己好像是用力的往上贴来着,想到这,她的脸红了起来,急忙低下头,“就算是这样,现在你该放开我了。” 司徒炎硕看着她的头顶,用力嗅嗅她头发上的香气,笑着说:“以后天气越来越冷了,一起抱着睡多暖和!先练习练习,时间久了就习惯了!” 她又仰起脸,看着他的笑脸,她很气愤,很委屈,他的样子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你想发脾气了就对我大喊大叫,那么凶!那么可怕!你火气消了,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凭什么呀?你凭什么那么霸道?!” “你想怎么样?让我道歉吗?”他收起笑容,看着她的眼睛。.info[] 她冷笑了一声,他的语气没有一点诚意,哪有道歉的意思?! “对不起!”他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声音非常诚恳。她愣了一下。 他补充道:“除了我爸,我从不跟任何人道歉!” 她望着他深邃的眸子,觉得他是那么的不可捉摸,难以捉摸的身份,难以捉摸的脾气……沈芮溪停止了挣扎,因为她知道这是在徒劳的浪费体力,除非他主动松手。 “这是哪?”她看见了他身后的灰色暗花壁纸,这才意识到这豪华的房间不是医院。 “我家。”他轻描淡写的说。 她想起在医院的时候他让保镖把她带走,可怎么一点都不记得是怎么来的?“刚才在医院我突然觉得后颈很疼,是不是你把我打晕了?”沈芮溪突然想起来,瞪眼问道。 “你在开玩笑吗?你离我那么远,我的腿不能动,怎么去打你?!”他振振有词,说的好像真的一样。 “也许……也许像你打那个保镖一样,顺手抓起什么就砸向我的后脑勺呢?”经过今天的事,她觉得他什么都干的出来。 “你认为我会那么对你吗?”他盯着她,声音有点激怒,他平静一下,继续说:“如果那样,你的脑袋早出个洞了!是你前阵子晕倒留下来的后遗症,自己晕的!” “就算是这样,你现在既然不生气了,放我回去。”她想蒋泽麒一定很着急。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你昏迷一天,现在天都黑了,而且这里远离市区,公车、出租车什么都没有,连个鬼影都没有!你现在出去小心被狼给叼走了!” 沈芮溪眼圈发红,高声说:“那你把我弄到这来干嘛?” “一会你就知道了。”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紧跟着问:“接受我的道歉吗?” “那你要给我一个理由,刚才为什么发那么大的脾气?我怎么招你了?” “你真的想知道?” “想知道!”她毅然点头。 “因为你的纹身让我生气!”他很坦白。 沈芮溪用不解的眼光看着他。 “我看见蒋泽麒身上也有一个一样的纹身,你们一起纹的?”他明知故问,只是想拖延时间,大脑飞快的运转着,想着怎样把这件事说得更圆满。 “嗯,是一起纹的。”她坦然道。 虽然已经知道这个答案,但是她亲口说出来,他的嘴角还是chou动了一下。 “我很嫉妒!”他脱口而出,但是他没有为此而窘迫,仍然直视着她。 她更加惊讶不解的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难道我们两个没有好到那个程度吗?”他审视着她对待这个问题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她避开他询问的眼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换句话说,我让你跟我纹上相同的图案,你肯不肯?” 当然不肯了,她是为爱奋不顾身,而不是为了友谊。可她不能这么对他说。 “嗯……是这样的,纹身多了不好找工作。所以,恐怕……不行。”她支支吾吾的说。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给你找到最好的工作。”天底下最好的工作就是我司徒炎硕的老婆!想拿这种借口搪塞我,简直太笨了! “也不全是这个原因,我怕疼!那个过程太可怕了!一次就够了,再也不敢了!” “你是害怕那个过程?”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嗯嗯嗯……”沈芮溪连连点头。 “如果你不知道那个过程……没有那个可怕的过程呢?假设纹身直接就出现在身上,你愿意跟我拥有一样的纹身吗?” 没过程怎么可能有纹身呢?那是不可能的,她想也没想就说:“愿意啊。” 司徒炎硕满意的笑了,他松开紧缠着她的胳膊。说:“看看你的左脚。” 沈芮溪晕头晕脑的,她坐了起来,低头一看,“啊!”她大吃一惊,左脚踝上竟然纹着一个翅膀的图案,上面有四个大小不一的数字,她余光瞥见他的右脚踝上也纹着一个相同图案,上面也有四个数字,是她的生日。两个人的腿放在一起,正是恶魔的一对翅膀!那数字形成了恶魔的角! “你怎么可以这样?什么时候纹的?呜呜呜……凭什么不征求我的同意就给我纹身?”沈芮溪大哭起来。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四十七章 住在暴君家 回到别墅之后,司徒炎硕看见沈芮溪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他把纹身师叫到房间,给他们两个纹上恶魔的翅膀。[..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他看来,沈芮溪就像一个恶魔,把他搞得神魂颠倒,几乎快发疯了。不过就算她真变成恶魔,他也愿意陪她一起下地狱! 他见沈芮溪疼得皱眉,赶紧伸出手臂把她抱在怀里,因为腿的关系,他不能侧躺,两腿只能平放在床上,他只有扭过上身,抱着她,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天下来,腰都快断了,不过他却乐此不疲。 抱着她柔软的身子,嗅着她好闻的味道,有一团烈火开始在他的身体里疯狂的燃烧,他庆幸自己不能侧身躺着抱她,不然下身火热的**要是贴紧她,就全暴露了。他不止一次想要吻住她粉红的嘴唇,可是最终还是放弃了,他认为他司徒炎硕从不干偷鸡摸狗的事,要吻也只能在她清醒的时候,光明正大的吻。 看着她和自己的脚踝,他像个孩子一样喜不自胜,觉得自己和蒋泽麒拥有一样的待遇了,甚至更有优越感,蒋泽麒的纹身只是跟她一样的图案,但是自己和她的图案却能合二为一!之前沈芮溪锁骨上的纹身给他带来的阴郁一扫而光。 沈芮溪看见自己的脚踝上多出来一个和司徒炎硕一样的纹身,坐在那泣不成声。(..info好看的小说) “你……你太欺负人了!为什么……为什么在我昏迷的时候给我纹身?呜呜呜……” 见沈芮溪哭的伤心,反应这么大,司徒炎硕心里有点郁闷,他坐起身,拍拍她的背,看着她的侧脸说:“别哭了,刚才你怎么跟我说的?你不是说要是直接出现纹身,你会接受的吗?为什么反悔了?难道还有什么别的隐情?你跟蒋泽麒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当然不是了!”沈芮溪高声说。 “那你还哭什么?” “你太专横霸道了,事先应该问问我?”她转过脸瞪着他,眼睛都肿了。 “我早就对你说了,在医院的时候,我不是当着你的面叫的纹身师吗,当时你也没反对啊!”他强词夺理道。 “你……”沈芮溪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还在抖动着,她有一种被强暴的感觉。 这个纹身让自己对蒋泽麒的爱变得不纯粹了,就好像一颗心怎么能同时容纳两个男人呢? “一天没吃饭,饿了?我叫人把饭菜给你端来。”司徒炎硕怕拍她的肩膀。 “不用了!我不饿。”沈芮溪抬起脸,擦了擦眼泪,说:“你给我找个房间,我想休息。”她目视前方,一直没有看他。 司徒炎硕盯着她的侧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出门右边的那个房间。”他真要被她气死了,她简直像头倔驴! 沈芮溪快步走了出去,她一开门被门口站着的两个黑衣人吓了一跳。其中一人说:“您的房间在那。”说着往右边指了一下。 沈芮溪抚着胸口点了点头,说:“我知道。”她往右边看了一眼,那个房间的门口也有两个黑衣人在把守,距离这里大概有十米远。 沈芮溪低头穿过铺着褐色大理石的走廊,走到她房间的门口,头顶突然传来两个男人整齐的声音,“有什么需要请您吩咐!”突如其来的声音又把沈芮溪吓得一惊。她飞快的推门闪进房间,把门锁好。 她借着月光找到了门边的开关,赶紧按下。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亮了起来,发着柔和的光线。这个房间跟司徒炎硕的房间一样,都是那么大,但是装修风格完全不同,他的房间几乎只有黑和灰这两种颜色,在里面感觉很压抑。而这间房贴着白底粉红色花朵的壁纸,左面那张带着粉红纱幔的白色雕花大床,她从小梦都梦想着能躺在这样的床上。旁边摆着白色雕花的床头柜和梳妆台,最里面是一整面墙的白色雕花大衣柜。右面是两个粉红色的沙发,中间有张白色小茶几。再往右走有一张长长的白色转角书桌,后面是一整面墙的白色书柜,里面摆满了古今中外的各种书籍。 这种粉嫩的风格正是沈芮溪喜欢的,这一看就是女孩子住的房间,司徒学长还有姐妹吗? 沈芮溪坐在床上,她看着脚踝上的恶魔翅膀,不用问,上面那四个数字一定是司徒炎硕的生日了。真是烦死了!她恨不得把这块皮给割下去,她走到洗手间,撕下卫生纸,缠住了脚踝的纹身。 司徒学长怎么那么怪?是不是黑社会的特别重视兄弟义气?不然他为什么一定要跟我一起纹身呢?一定是这样的。 她躺在床上无法入睡,不知道蒋泽麒有没有担心自己,不过好在明天回去就可以见到他了。 “当当当”一阵敲门声响起。 “谁呀?”沈芮溪警惕的问。 “老大让我给您送饭。” “我不饿,拿回去。”沈芮溪躺在床上没动。 “呃……我要是不送进去,今天会挨揍的。就算您不吃,也让我拿进去好吗?” 这个司徒炎硕,真不愧是个暴君!她不由得想起在医院被打的那个保镖,沈芮溪不想因为自己连累别人,无奈只好去开门。门一开,一阵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推着小餐车,上面摆满了各种佳肴,五颜六色的,看上去就有食欲,沈芮溪一天没吃东西了,不觉咽了咽口水。 那个男人把餐车推进房间,微笑着说:“您吃完之后,把餐车推到走廊里就行了,会有人来取。不打扰您了,请慢用。”说完走了出去。 沈芮溪锁上门,然后走到餐车旁,哇,真丰盛啊!太香了!还有一瓶饮料和一盒小蛋糕,吃不吃呢?要是吃了不就是原谅他了吗?她正犹豫着,肚子开始咕噜噜的抗议了。唉,司徒学长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但是,人还是很好的。 沈芮溪饿坏了,几乎把所有的菜都吃光了,做菜的人简直是高级大厨的水平,实在太好吃了!反正已经吃了,干脆都吃了算了,想到这,她把蛋糕盒打开,她突然愣住了,只见白色的奶油上面用巧克力酱歪歪扭扭的写着:能原谅我吗?后面的署名是司徒,旁边画着一个丑丑的笑脸。 讨厌!沈芮溪忍不住笑了。 睡得不太踏实的沈芮溪,隐约听见一阵细微的说话声,她睁开眼,看了看表,已经凌晨3点了。那声音是从门口传来的,她似乎听见了她的名字。出于好奇,她悄悄的走到门口,趴在门上侧耳倾听。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四十八章 盘问 沈芮溪趴在门上,听见三个男人正在低声谈论。 “东哥,你怎么才来?让我多站5个小时,我快困死了!”一阵很粗的抱怨声从门缝传进她的耳朵。 “还不是老四吗,今天把老大惹火了,老大把他脑袋打开花了,缝了十多针。老大给他一笔钱,让我送他回家养伤。他家太他妈的远了,我这还是一路狂开,才赶回来的。” 一个尖细的声音说:“还给他钱了?老大对我们真够意思!就说上次翡翠皇城那事,老大不是不想让沈芮溪在那打工吗,叫我去翡翠皇城放毒品,那里一被查封,她就没法在那干了。因为这事老板还把老大的腿给打折了,老大要是跟老板说毒品是我放的,我这条命保证就没了。” 东哥又说:“唉,一提那个叫沈芮溪的小子,我就来气。缅甸的事你们俩知道吗?上次在缅甸老大为了救她,被那老鬼讹了100万美元,因为这事还被老板用藤条抽的皮开肉绽。可她对老大什么态度?今天在医院你们没看见她那德行,我真想扇她一巴掌!” “好了,好了,老大的私事我们就别废话了。我得回去睡觉了,你们两个在这守着。” “好,你走。” 门外又归于平静。 沈芮溪呆呆的倚在门上,觉得呼吸有点困难,脸上火辣辣的,好像真被扇了一巴掌……她无措的站在那,低头瞥见了缠在脚踝上的卫生纸,她慢慢蹲下来,用微微发颤的手把它撕开,轻轻抚上恶魔的翅膀,还有那四个数字1006,手指经过的地方一阵刺疼,让她止不住浑身战栗。 沈芮溪在床上一直坐到天微亮,她洗漱完走出了房间,门口的守卫赶紧问:“请问您要去哪?” “我要见司徒学长。”沈芮溪低头轻轻的说,话音未落,她已经走出了几米远,来到司徒炎硕的房间门口。 其中一个守卫说:“请您等一会,老大还没醒。” “我有事要问他。”说着沈芮溪伸手要敲门,被守卫给拦住了。 “别让我们为难好吗?”守卫挡在门口。 沈芮溪在门口高声喊道:“司徒学长!司徒学长!……” 昨天晚上听保镖回报说沈芮溪把饭菜都吃了,司徒炎硕心情好极了,一晚上睡得特别好。他睡得正香,突然听见外面吵吵闹闹,不由得皱皱眉,迷迷糊糊中,他听出是沈芮溪的声音,她正在叫自己。司徒炎硕顿时睡意全无,他急忙用手撑着坐起来,穿上放在床头的睡衣,匆匆扣上几颗扣子,喊道:“让她进来!” 她这么早过来一定是原谅我了,想到这,司徒炎硕高兴的咧嘴笑了。 门一开,沈芮溪大步走了进来。司徒炎硕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感觉有点不对,沈芮溪不说话,气势汹汹的样子。他一愣的功夫,她已经走到床前,并跳上床面向他坐了下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她这一系列风驰电掣的动作,就见她忽然伸手抓住自己的手腕,三两下就把他手腕上那个镶满铆钉的黑色手链给取了下来。 沈芮溪把手链取下来,定睛一看,他手腕上果然有一个淡淡的牙印,她的眼睛忽然有点湿。 司徒炎硕大吃一惊,刚想把手缩回去,忽见沈芮溪低头猛的向他手腕咬了下去。 “啊!”司徒炎硕疼得大叫一声,但是他没有抽回手。 门口的守卫听见了司徒炎硕的叫声,一人问:“要不要进去看看。” 另一个人说:“老大的私事别插手。” “嗯!” 过了一分钟,沈芮溪才松开嘴,把他的胳膊扔了回去。她红着眼圈瞪着他,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怎么知道的?司徒炎硕非常纳闷,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有点不同寻常,不像往常看他那么平静,他的心猛然一紧,结结巴巴的问:“你……你怎么知道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沈芮溪提高了音量,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想得到一些能让自己惊喜的东西,但是他只能失败的叹息一声,他读不懂她的眼神。 “看来你都知道了,没错,在缅甸被你咬的那个人就是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让你把我跟毒贩扯上关系。”他皱皱眉,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高尚的人,所以他也不想瞒着她,他也想让她记得自己对她的恩情,就算她不以身相许,也会对自己好点。可是他的身份不能告诉任何外人,不能带来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你是黑社会的?”她突然问。 他扬起一侧的嘴角冷笑一声,“黑社会?哼,这个词是对我的贬低。我告诉过你我们是商人,只不过我们经商的范围更广一些。”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黑社会,即使在那个圈子他已经混得风生水起 “包括毒品?” “没有!我们从来不沾那种东西!去缅甸是因为其他生意。”他斩钉截铁的说。 “那翡翠皇城的毒品是哪来的?”她追问道。 他惊奇的看着她,“这个你也知道了?”接着,他轻松的说:“那包毒品是花钱买来的,只要有钱,什么都能办到,很容易。”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腿是为了我才被你爸打断的?” “给翡翠皇城栽赃的这件事做的有点下作,我不想说。” 沈芮溪苦笑了一下,“你什么都不说,把我当成傻子一样蒙在鼓里,你想把我变成一个不知感恩图报的小人吗?你知道当我知道这些之后,我有多愧疚吗?你知道现在我的心有多难受吗?为什么这些事还是让我知道了?!”她的泪水顺着脸蛋流下来。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哭,愧疚?生气?怜悯?还是感动?他猜不出,他故作轻松的说:“别哭了,这算不了什么!你不要有什么负担。” “说的轻松,100万美元我怎么还?一辈子我也还不上!” 她是因为怕还不上钱才哭的?想到这,司徒炎硕有点恼火,高声说:“谁让你还了?我要是想让你还钱还会等到现在?!” “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那你以身相许好了!”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四十九章 共进早餐 说完之后,司徒炎硕飞快的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掩饰的咳了几声。 他很想对她说,做我女朋友。或者直接说,我们结婚!他很想直接跳到结婚这一步!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突然点破她的女人身份,会吓到她,如果她对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她以后一定会远远的躲着自己,可能连坐在一起聊天的机会都没有了。什么时候对她表白呢?耐心点,一定会有那一天的!他暗暗的对自己说。 沈芮溪脸红红的,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厉害,她甚至忘了反驳。有那么两分钟,谁也没有开口。 司徒炎硕清了清嗓子,首先打破沉默:“那个,一起吃饭,然后我让人把你送回学校。” “嗯。”沈芮溪轻轻应了一声。 司徒炎硕把守卫叫了进来,守卫推着一个下面带着轮子的长方形餐桌,它的长度刚好略长于床的宽度,对准床尾往前一推就可以在床上吃饭了。 沈芮溪没想到早餐的种类也这么多,中西合璧,她都怀疑他是不是把饭店给搬来了。 沈芮溪盘腿坐在床尾,和司徒炎硕面对面坐着。他的长腿从桌子下面伸过来,就在自己的旁边,一瞥眼就能看见他脚踝上的纹身。现在看起来,这个图案还真不错,很酷!她不觉低头看看自己脚踝上的,不由自主的把自己有纹身的那只脚偷偷向他的那只脚凑凑,她嘴角弯了弯,原来放在一起更好看! “你笑什么呢?”司徒炎硕抓住了她的表情。(..info好看的小说) 沈芮溪迅速收回腿,盯着桌面,说:“没笑什么!” 她皱了皱眉,这种紧张不自然的感觉不是和蒋泽麒在一起时才有的吗?司徒学长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我是很感动,很感激,可仅此而已,清醒一下!不要把这种感觉误解成其他的什么!她提醒着自己。 想到这,她抬起头,好像要向自己证明,看他时心里是不会有什么变化的,她微笑着直视他的脸。 “你不吃饭看我干什么?”司徒炎硕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呃……”沈芮溪赶紧拿起筷子,低头吃饭。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 “你别问了。”她怕牵连到那几个守卫,所以没有说。 “不问就不问。昨晚睡得好吗?”他一边吃饭一边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 “还可以,第一次在别人家住,有点睡不着。” “以后习惯就好了。”他不假思索就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啊?”沈芮溪抬头看着他。 “哦,没什么,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经常来玩啊!”他惊得出了一头冷汗。 “那你得保证以后不能对我发脾气。”她惊愕的发现,自己这不是变相答应了吗。 “呦呵,还跟我讲上条件了?!发不发脾气得看你的表现。”他向她倾了倾身子,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他帅气逼人的脸还有结实的胸膛突然在眼前放大,她不觉吞咽了一下。 她赶紧低头继续吃饭。 “那个房间喜欢吗?” “喜欢!啊,不……不喜欢!那是女人才喜欢的房间!”她急忙解释。 司徒炎硕欢快的笑声在头顶响起,那是在知道她是女人之后重新布置的,专门为她留的房间,但是他不敢确实是不是她喜欢的风格。听她说喜欢,他的兴奋无法掩饰。 “你笑什么?”她抬头问。 他的笑容仍然挂在脸上,“没什么,你要是不喜欢,下次跟我睡一张床。”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他这句话还有他说话的样子简直是在诱导别人犯罪!还好我不吃你这一套!但是我为什么脸红呢?想起昨天和他躺在床上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情形,她的心狂跳不止,脸更红了。可是昨天抱着的时候明明没有脸红心跳的感觉呀! 她稳了稳心神,伸筷子去夹咸菜,不知道是老天和她作对,还是他和她作对,她的筷子刚伸进盘子里,他的筷子也紧跟其上,正好夹住了她的筷子。她头也不敢抬,慌忙缩回手,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不敢再夹菜了。 他咯咯的笑着,“听说昨天的饭菜都吃了?” “嗯,太饿了。”沈芮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哈哈,别找借口了,你哪次吃的不多?”还没等她反驳,他就转换了话题,“我那个笑脸画的怎么样?” “蛋糕上的那个?丑死了!”沈芮溪讥笑道。 他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你太不识货了!还有人求我画呢!一般人可没有这个待遇!” 沈芮溪笑着抬起脸,“谁这么没品位呀?” “你等我的腿好了的,看我怎么收拾你!就是上次你说起的那个绝代美艳妖姬,总刷屏的那个,她上次来医院让我签名,还让我画笑脸。她还拿到网上拍卖,拍到几千块钱一张!”本来被金陵耍是件让他觉得丢脸的事,可沈芮溪说他的笑脸画的不好,他就想起这件事了,把事件加工一下,吹了起来。 “是吗?那个绝代美艳妖姬是美女吗?”她低头问。 “那当然了!我就没见过那么好看的!而且特别温柔!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的粉丝全是美女!” 沈芮溪低头微微的撅了撅嘴,低声问:“那你喜欢她吗?” “不喜欢!我差点被她气死!” “怎么气你了?”沈芮溪不解的抬起头。 “没什么!”差点把糗事抖出来,今天怎么想什么说什么,司徒炎硕在心里踹了自己一脚,他接着说:“我喜欢那种,有清澈明亮的眼睛,笑起来弯弯的像月牙儿,嘴唇像樱桃一样,一看就想咬住的……”他凝视着她的脸,描绘着她的容貌,语气少有的温柔。 “切!咬住?变态,谁要是做了你的女朋友,嘴唇不保啊!”沈芮溪撇撇嘴。 司徒炎硕马上补充一句,“还有特别会顶嘴,有时候还像个倔驴的女孩,我最喜欢了!”他硬邦邦的说。 “学长真是不走寻常路啊!”沈芮溪窃笑道。 司徒炎硕抱着肩膀盯着她,让你笑,早晚有一天,我让你的嘴唇不保! 吃完饭,沈芮溪临走时,司徒炎硕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你手机丢了,先用我的。” 沈芮溪摇摇头,还没等说话,就听司徒炎硕嚷道:“让你用你就用!别啰嗦。” 沈芮溪没有坚持,她接过手机,拿在手里一看,他的手机屏幕是一对恶魔的翅膀,还有一对角,正是他们两个的纹身,不知道什么时候照的。 她低头看着手机,问:“学长什么时候能回学校?” “两三个月。”司徒炎硕轻轻叹息一声。 “哦。”她不由得有点失落。 就在她要转身的一刻,只听他说:“你要随叫随到!知道吗?” 沈芮溪对他做了个鬼脸,转身跟保镖走了出去。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五十章 回宿舍 沈芮溪在11点左右回到学校,她突然意识到,跟司徒炎硕的这顿早饭竟然花了大概有两个小时! 一踏进学校的大门,就意味着马上能见到蒋泽麒了,想到这,沈芮溪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活跃起来,她一路小跑着奔向宿舍。 她欢快的打开宿舍房门,“蒋泽麒,我回来啦!”门一推开,沈芮溪的笑脸马上垮了下来,巨大的失落感瞬时笼罩了她,房间里没有他的影子。 她耷拉着肩膀,走进房间。 “沈大!你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了!”就在沈芮溪刚要回手关门的时候,戴郁天夸张的叫声在身后响起。 沈芮溪转过身,点了点头,“学长,军训休息吗?” “是啊,午饭时间。”他掐了一把沈芮溪的脸蛋,“好想你呀!”然后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沈芮溪一边揉着脸一边问:“嗯,那个,学长,你知道蒋泽麒去哪了吗?” “他昨天晚上回来了,今天一大早好像就走了。” “哦,学长还不去吃饭吗?”她没有心情陪他说话。 “怎么?想赶我走吗?” “不是,我担心你饿着,没体力军训。”她假笑着。 “哈哈,这句话我爱听。不过现在还不想去。”他突然一脸好奇的问:“沈大,昨天晚上,蒋泽麒说你自己出院了,去哪了?” “嗯……没去哪。”沈芮溪坐到椅子上,低垂眼帘看着脚尖,她不敢看他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没去哪?那你在哪睡的?”戴郁天摸着下巴,蹲在地上,抬脸寻找着沈芮溪的视线。 “朋友家。”沈芮溪低声说,同时仰起脸不看他。 “是吗?哪个朋友?”戴郁天又站了起来,不放弃的想要和她目光交汇。 “你不认识!”沈芮溪烦了,声音也高了起来。 “是吗?昨天晚上我去医院看司徒,那么巧,医生说他也出院了。”戴郁天一脸坏笑的说。 “哦,是吗?我不知道。”被他猜中,她的脸微微发红。 看见沈芮溪的表情,戴郁天若有所思的笑了,“这样啊,好。”接着,他轻快的说:“那我们一起去吃饭?” “学长自己吃,我刚吃完。” “看来你这位朋友对你还真是体贴照顾啊!” 沈芮溪没有答话,她觉得戴郁天真的是个嘴贱又八卦的男人! “那好,我走了。”他边走边嘟囔:“今天晚上是约筱竹呢还是约夏天呢?女人多了有时候也是件很烦的事,哪天试试男人……”他的声音渐渐远去。 “花花公子!大变态!”沈芮溪在心里暗骂。 一个人坐在宿舍,她突然感觉很孤独,蒋泽麒会去哪呢?她急切的想要见到他,她拿出手机,刚要按他的电话号码,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突如其来的劲爆音乐把沈芮溪吓得一哆嗦,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喂?你好,是找司徒学长的吗?他不在。”沈芮溪礼貌的说。 “是我!”司徒炎硕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 沈芮溪的心剧烈的跳了几下,“哦,司徒学长。” “到宿舍了?” “嗯。” 沈芮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她似乎听到了“啵”的一声,她下意识的问:“什么声音?” “没什么,我在吃东西!”司徒炎硕慌忙解释,刚才不由自主的亲了一下话筒,差点被发现。 “还说我能吃呢,你还不是一样,刚吃完,你又吃上了?”沈芮溪咯咯地笑着。 “我想见你!” 她的心因为他的话再一次剧烈的颤动着,“疯了吗?我刚回来。”她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抖。 耳边传来他的轻笑声,“好,再打给你。” 沈芮溪听着听筒里的“嘟嘟”声发了一会呆,她撅撅嘴,怎么都没说一声再见就挂了? 就在这时,电话又响了,她急忙按下接听键,控诉道:“怎么连再见都不说?” 耳边静默了半分钟,“沈芮溪?”是蒋泽麒的声音! 沈芮溪愣了一下,高兴的说:“蒋泽麒,你在哪?” “你和司徒学长在一起?” “没有,我一个人在宿舍。” “怎么拿他的电话?” “我电话丢了,司徒学长把他的手机借给我用。” “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就出院?”他的声音有点愤怒。 “对不起,嗯……有点急事。” “这两天一直跟司徒学长在一起?” “嗯。”她轻轻的说。 “你所说的急事就是和他在一起?”他的声音已经有点震耳朵了。 “不……不是……”沈芮溪干着急,不知道怎么解释。 一阵沉默。 “蒋泽麒,你在哪呢?”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我还有事,再见。” 蒋泽麒木然挂掉电话,坐在上次和沈芮溪一起来过的长凳上,一动不动呆呆的看着远方,好看的就像一尊雕像,引来无数路人的目光。 他想着昨天的事,昨天找沈芮溪都快找疯了,后来护士说她出院了,他再去司徒炎硕的病房,他竟然也出院了。真这么巧吗?他给司徒炎硕打电话,可是关机,他不停的打,几乎每五分钟打一次。她去哪是她的自由,他只想确认她的安全,他怕她自己出去再次晕倒。如果真跟司徒炎硕在一起,他也能安心了,可是司徒炎硕一直关机。 没办法,他只能回宿舍等,一晚上不停的给司徒炎硕打电话,每次的结果都是关机。他向戴郁天要司徒炎硕家里的电话,戴郁天给了他十来个电话号码,他挨个打,每个接电话的都说他们老大不在。 这种坐立不安的等待快让他崩溃了,他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害怕失去她,这种恐惧感快把他淹没了。如果再闷在宿舍,不出去透透气,他就要疯了。 可原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她好好的,说出院就出院,不跟自己打个招呼,连个电话也没有,他苦笑了一下,能怪谁呢?只能怪自己太在乎她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锁骨上的纹身,不由得想起她身上相同的纹身,想起她好看的锁骨,想起她锁骨处嫩滑的肌肤,想起抚摸那里时自己身体发生的异常反应……那种感觉突然再次席卷了他。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拨通了白彤彤的电话,“在哪?有时间吗?……”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五十一章 欲望 白彤彤的午饭只吃到一半,就放下筷子,她挂掉电话之后,兴高采烈的对同学说:“下午帮我请个假,就说我生病了。(..info无弹窗广告)” “什么事那么开心?是不是你的那位约你啦?”旁边的女孩笑着问。 白彤彤连连点头,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他还是头一次主动约我呢。” “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kiss没有?”那女孩神秘兮兮的问。 白彤彤扫兴的说:“没有,别提了,我们交往之后,就约会一次!就是前两天,之后他电话一直不通!” 女孩咯咯笑着说:“那你今天要加油喽!我等你的好消息!” 白彤彤笑着跟她做了一个ok的手势,转身跑出餐厅。 她打的匆匆赶到蒋泽麒所在的位置。 “泽麒哥哥!”白彤彤的高兴都写在脸上,下车就冲他跑了过来。 蒋泽麒不得不承认,白彤彤确实漂亮,尤其是那头飘逸的秀发,他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长发特别的青睐。 白彤彤坐到蒋泽麒身边,嗔怒道:“为什么这几天都没开机?” 关机是因为和沈芮溪在一起不想被人打扰,他突然想到司徒炎硕一直关机是不是也因为这个?难道他也喜欢上了沈芮溪?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想到他们两个这两天一直在一起,还有自己回家那段时间,他们两个也单独相处,他的眼里升起一团妒火。 “怎么不说话?”白彤彤问道。 蒋泽麒闭上眼睛,平静了一下,说“一直没充电。” “哦。一会我们去哪玩?”白彤彤兴致勃勃的问。 蒋泽麒缓缓睁开眼,扭头看向白彤彤,目光落在她披肩的长发上,他轻轻捏起她肩上的一缕长发,拿在手里低头看着,他眼前浮现出沈芮溪的摸样,自己仿佛握着她的头发。 他的亲密举动让白彤彤心如鹿撞,彻底被眼前这个完美的男人给征服了。 蒋泽麒突然抬起头,蓦地吻上她的唇。跟沈芮溪身上散发出来的自然香气不同,她身上有很浓的脂粉味。他在她的唇上停留了一分钟,然后离开。她的嘴唇很软,除此以外,他没有任何感觉,心跳都没有快一下, 白彤彤抿嘴羞涩的笑着。 “你该回去上课了。”他淡淡的说。 “我请假了,下午陪你。”她挽上他的胳膊,仰脸看着他,甜蜜的笑着。 他看着她,棕色的眸子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下午有事。” 白彤彤的笑容僵在脸上,“我那么远跑过来,你只给我这么几分钟吗?” “我很抱歉。”他冷酷的抽出胳膊,站了起来,“我先走了,你早点回学校。” 白彤彤不敢缠着他,上次约会他冰冷的样子让她记忆犹新。她只能撅嘴看着他的背影,气得直跺脚,蒋泽麒,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女朋友? 沈芮溪透过窗子抬头看向天边的乌云,黑压压的好像就要压下来一样。她的心情也跟这阴郁的天气一样,刚才听蒋泽麒的语气,他一定生气了,自己莫名其妙的出院,也没有给他打个电话。 她叹了口气,走到蒋泽麒的书桌前,坐了下来,他的桌子干净的一尘不染,上面布置的井井有条,左边一台电脑,旁边放着一个白色的水杯,右侧书架上的书摆的整整齐齐。沈芮溪把右脸贴在他的桌子上,轻轻抚摸他的桌面,她的目光顺着她的左手一直伸向左面的桌边,碰到旁边的另一张书桌,司徒炎硕的桌子。她抬起眼,那张桌子一片狼藉,她撇了撇嘴,站起身,走了过去,在他的位置坐下。电脑的各种线乱七八糟的纠缠在一起,漫画书、杂志堆得乱七八糟,她把桌面上所有的书籍都整理好,放到旁边的书架上,接着把那些电线重新梳理了一下。不知道司徒学长回来看见这么整洁的书桌会是什么表情呢?想到他的样子,她不禁扬起嘴角。 为什么又想到他了?沈芮溪皱皱眉,走到窗前,虽然刚过中午,但是天空非常阴暗,不知道什么时候,雨已经滴滴答答的下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大,没一会,窗外所有的景物都被浓浓的雨雾笼罩住了。迷蒙的雾气阻碍了她的视线,不管她怎样睁大眼睛,外面的一切都只有不清晰的轮廓。真的看不清楚了吗?真的迷茫了吗?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着,她看着脚踝的纹身,同时摸着锁骨的纹身,她也不清楚自己的心了。 有个模糊的人影突然闯进了她的视线,外面大雨瓢泼,他却没有打伞,而且走的很慢。现在所有的学生都应该在体育馆,这会是谁呢?难道是蒋泽麒?她的心陡然抽紧,随着他的走近,她的猜测得到了证实。笨蛋!为什么不打伞?还走的那么慢? 沈芮溪慌忙转身,拿起两把雨伞跑了出去。她还没跑到宿舍的大门口,远远就看见蒋泽麒停住了脚步,像一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暴雨之中。她奔跑到门口,撑开伞,冲进雨里。 “蒋泽麒,你在干什么?站在那干嘛?”她边跑边喊,路面被雨水冲得光溜溜的,她脚底不停的打滑。 他被雨水淋透了,湿湿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紧裹着他完美的身材,雨水顺着他深褐色的发丝滑到脸上,冲刷那张俊美的脸庞上她所看不见的液体。他静静的站在那,凝望着她。 沈芮溪跑到他的面前,把伞撑到两个人的头顶,她仰起脸冲他高声说:“你疯了吗?这么大的雨站在这干嘛?” 他没有答话,眼里充满了痛苦的神情。他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激荡,张开双臂,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她惊讶的瞪大眼睛,无法思考,无法言语,甚至无法呼吸。头顶传来他喃喃的低语,“把你借给我几分钟,几分钟就好,我想……我可能快冻僵了,呵呵……”他勉强的笑了一下,闭上眼睛,用力的把她抱紧,他把脸抵在她的头顶,深深嗅着她好闻的味道。 即使她不辞而别,即使她不给自己打电话,即使她和别人在一起,他都无法怪她,他只能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到自己的身上,谁让自己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爱上了一个跟自己同样性别的男人!给她打完电话,他就已经迫切的想要回来见她,可是他觉得自己真的越来越难控制了,想碰触她身体的愿望越来越强烈,即使自己自私的找了个代替品,也无济于事。 他只能让自己走在滂沱的大雨之中,冲掉那可耻的**。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五十二章 优点 两个人回到宿舍,“我去擦擦身上的水。”说完,蒋泽麒急忙冲进卫生间,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实在太狼狈了,刚才抱着沈芮溪的时候,那强烈的**又燃烧了起来,湿衣服紧贴在身上,下身那个位置凸出的太明显,他大步走在她前面,生怕自己的窘态被她发现。现在有时候甚至一看见她,下面就不受控制的蠢蠢欲动,这种状态让他既尴尬又痛苦。难道是西方人的血液在作祟,让自己在这方面的冲动更大? 他陷入了深深的困惑,就在这时,一阵劲爆的音乐传进他的耳朵,紧接着沈芮溪的声音也断断续续传了进来,“喂?司徒学长……没干什么,在宿舍坐着呢……是吗?呵呵……” 蒋泽麒赶紧脱掉湿衣服,简单的擦了几下,他这次没吹头发就换上了干爽的衣服,扣子还没来得及扣就走了出来。他看见沈芮溪正坐在床边打电话,他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背对沈芮溪坐在书桌前,仔细听着她在说些什么。 “改天再聊,先挂了,再见。”沈芮溪见蒋泽麒出来了,很想和他说说话,于是匆匆挂掉了司徒炎硕的电话。 她也坐到自己的书桌前,在他的右面。她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他的侧脸,他微卷的头发湿乎乎的,有点凌乱的贴在俊美的脸上,把眼睛遮住了一些,酒红色的衬衫纽扣破天荒的只扣了几颗,腹肌一览无余,和平时整齐优雅的他非常不同,现在的他看上去有点狂野。 沈芮溪努力按捺住自己狂跳的心,想起刚才他的拥抱,她还是忍不住两颊绯红。但是刚才他说他快冻僵了,是因为这个才抱的自己,想到这她急忙转过脸,低声问:“现在还冷吗?” 他为自己这个拙劣的借口感到羞愧,他微微的扭过头,“还是很冷,怎么办?”看见她的脸,他竟无意识的把那个让他觉得羞愧的借口又说了一遍,虽然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骂自己无耻,但是眼里炙热的目光还是紧盯着她。 沈芮溪伸出手,“给你这个。” 蒋泽麒低头一看,是个暖水袋!他自嘲的笑了一下,接过暖水袋,抱在怀里,这个东西快把他热死了。 “司徒学长打来的电话?”他随便翻开一本书,目光放在上面,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漠不关心。 “嗯。出院没跟你打招呼,对不起。”她小心翼翼的查看他的表情,就怕他表现出生起、厌恶的神情。 他没有答话,在他的脸上,她一丝情绪也看不出来,不知道他的喜怒哀乐。[..info超多好看小说]过了几秒,才看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没关系,不过下次不要这样了。” “一定不会了!”沈芮溪高兴的点头。 她也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说:“下周就要正式上课了,很久没坐在教室里听课了,原来我一直是自学的,我得好好预习一下。” 蒋泽麒转过脸,眼神里充满欣赏,赞叹的说:“越来越好奇你大脑的结构是怎样的,怎么那么聪明!” 沈芮溪被他夸得一阵脸红,低头说:“怎么能跟你比呢,你可是考了第一名的,我比你少了100分呢!” “几个老师只给我一个人上课,如果还考不好的话,那简直太不像话了。你就不一样了,全靠自己,如果换了我,可能早就名落孙山了。”他笑着说。 沈芮溪转过脸看着他,反驳道:“你这个人就是谦虚,你的优点多的数不过来!” 蒋泽麒笑了,“我有哪些优点?”他很好奇在她的心目中,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你学习好,脾气好,家庭好,身材好,长相好!”她一口气说完,说起他的优点她既骄傲又自豪,夸他比夸她自己还要来劲。 蒋泽麒眯起眼睛,不确定的问:“有那么好吗?” 沈芮溪连连点头:“当然有了!我就比你差远了。”想到自己真的比他差远了,她沮丧起来,目光又回到书上。 “谁说你差远了?你的优点才真是多的数不过来。”他柔声说。 他的话让她心跳加速,她也很想知道自己在他的眼里是什么样的,但是她又不好意思问,也不敢问,怕得到的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 就听他继续说:“这么多年你一个人,一天要打几份工,还要抽时间看书学习,有谁能这么坚强?缅甸的毒枭司令你也敢打,还有人像你这么勇敢吗?” 她感激的看向他,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柔和,“你聪明、善良、勤奋……还有,你的眼睛,像黑宝石一样闪亮,看一眼就再也忘不了!还有鼻子,线条那么柔和。嘴唇……”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不觉吞咽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上身不由得向她倾了倾。 她没有注意他的变化,她已经被他夸得有些头晕目眩,大脑停止了运作,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她从来没想到他对自己能有这么高的评价。 他不知不觉伸出了右手,想要触摸她粉红的嘴唇。他的手近到已能感觉到她温暖的呼吸,就在距离她的脸只有2厘米的时候,一阵劲爆的音乐骤然响起。 两个人同时一惊,蒋泽麒慌忙缩回手,沈芮溪也如大梦初醒般的拿起书桌上的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司徒学长。” “刚才怎么那么快就挂电话了?什么事啊?”耳边传来他硬邦邦的声音。 “嗯……没什么事。”沈芮溪低头看着脚尖。 蒋泽麒在一边斜眼看着她。 “一个人吗?”司徒炎硕问。 “不是,还有蒋泽麒。” “嗯?那小子怎么又没去陪他女朋友?”司徒炎硕的声音很不满。 听司徒炎硕说起蒋泽麒的女朋友,沈芮溪的心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她抬头幽怨的看了一眼蒋泽麒,又低下头,说:“不知道。” “你过来玩。” “不了,改天。” “现在天凉了,你晚上多穿点!”想到沈芮溪和蒋泽麒晚上睡在一张床上,司徒炎硕有点不放心,生怕她会主动向蒋泽麒暴露身份。 “知道了,没什么事挂了,再见。”沈芮溪挂掉电话。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五十三章 买手机 看着沈芮溪白嫩的手紧握着司徒炎硕的手机,蒋泽麒心里就不舒服。 “我们去商场逛逛。”蒋泽麒说。 “你要买东西吗?” “给你买手机。”他微笑着说。 沈芮溪想想也应该买个手机了,总不能一直用司徒学长的呀,本来自己还有一个黑白屏的手机,可是竟然被那个暴君给扔了。沈芮溪点头答应,她打开抽屉,拿出钱包,站起身欢快的说:“走。” 蒋泽麒坐在那,皱了皱眉,抬眼看着她,“你觉得我会让你自己花钱吗?” “我不能总让你们破费呀!”沈芮溪有一个小账本,她已经把蒋泽麒和司徒炎硕为她花的每一分钱都记下来了,数目越来越大,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还。就算自己愿意以身相许,也不能一女嫁二夫呀,更何况人家还不见得要呢。看来过些日子还得再找些兼职,能还多少是多少。 蒋泽麒思索着她的话,“你们”?不用问,一定还有司徒炎硕了,为什么要把他和司徒炎硕相题并论?在她的问题上,他不想跟司徒炎硕站在同一层台阶上。 他掀起衣领,露出锁骨上的纹身,说:“你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了?如果你跟我见外,我还不如把它洗掉!” “不行!”沈芮溪急忙说,她向蒋泽麒迈近一步,站在他面前,轻轻把他的衣领整理好,盖住纹身,好像要小心翼翼的保护它、呵护它,不能有任何损坏似的。 她温柔的举动让他一阵悸动,她就站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距离自己是那样的近,她的香气已经让他头晕脑胀了,只要自己一抬手就可以握住她细细的腰。不过她的动作太快了,自己连思想斗争的时间都没有,她就已经走到门口了,“怎么还坐在那?” 沈芮溪已经走远,所以蒋泽麒虽然内心激荡,表面却很淡定,微笑着说:“好。” 虽然嘴里答应,但他并没有起来,因为下身的变化不允许他马上起身。他知道自己的这件衣服比较长,应该把那里遮住了,他低垂眼帘,“啊!”他在心里大喊一声,衬衫下面的几颗扣子没扣,连腹部都没遮住,更别提那里了。他在慌乱中急忙扣好纽扣,窘迫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知道她看出来没有。他用眼角的余光偷看她,她正在门口照镜子,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看样子应该没看见。他呼了一口气,想想也是,谁没事总盯着别人下身看! 这次蒋泽麒的车速适中,不快也不慢,因为沈芮溪已经出院,他不再有顾虑了。.info[] 两人来到手机卖场,沈芮溪跟着蒋泽麒走到了iphone柜台。 女售货员马上热情招呼,特别是对蒋泽麒,显得格外热情。 “欢迎光临!喜欢哪款手机?我给你们介绍一下。iphone4怎么样?现在卖的特别好。”她上上下下打量着蒋泽麒,连眼角眉梢都带着笑。 蒋泽麒对女售货员礼貌的笑笑,然后问沈芮溪,“喜欢吗?” “你跟司徒学长的眼光一样,他上次送我的就是这款手机。”她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情敌,自然没想那么多,什么都说了。 当时蒋泽麒不在宿舍,所以他不知道司徒炎硕送她手机的事,“你丢的手机是司徒学长送的?就是这个牌子的手机?” “嗯。”沈芮溪点点头。 蒋泽麒对售货员说:“谢谢,不必麻烦了。”接着对沈芮溪说:“我们去看看别的。” “哦。”沈芮溪不明所以的跟着他。 沈芮溪和蒋泽麒转到了三星柜台,这里的女售货员对蒋泽麒的热情劲比刚才那个女的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让沈芮溪郁闷的是,她竟然是个美女! 蒋泽麒依然保持着绅士的微笑。沈芮溪在旁边暗暗的撅了撅嘴,对谁都笑得那么迷人,真是的!想当大众情人吗?不是有女朋友了吗?还到处放电?她竟然为他的女朋友不平起来。 女售货员给他们介绍了三星w799。 “喜欢吗?”蒋泽麒转脸问沈芮溪。 沈芮溪伸长脖子看看价格,5800多,账单上又要多出一大笔,她皱了皱眉,刚要拒绝,蒋泽麒看出了她的心思。 “就要这个。”他微笑着说。 沈芮溪伸手算着,要做几份兼职,多久才能还上。 售货员直接拿出真机,双肘拄在柜台上,向前倾着身子,都快贴到他的脸上了,她的声音嗲的让沈芮溪浑身发冷,“这款手机采用了翻盖造型双屏设计,内外两个屏幕都为3.0英寸,它有500万像素的摄像头,拥有自动对焦、防抖功能、全景照片、眨眼检测等功能,拍摄效果特别棒……”她滔滔不绝的介绍这款手机的各种功能。介绍拍照的功能时,她还要求跟蒋泽麒合影让他看看照片效果。 “给我们两个照。”蒋泽麒指着沈芮溪。 虽然女售货员有点失望,但这并不影响她对他的兴趣。 沈芮溪在一旁正郁闷着,突然听到蒋泽麒说要和自己拍照,她马上由阴转晴,高兴得合不拢嘴,她往他身边凑了凑。蒋泽麒一把搂过她的肩膀,让她贴近自己。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光明正大的搂着她,怎么可以浪费呢! 沈芮溪红润的笑脸还有蒋泽麒开心的笑脸定格在手机上。 接着,售货员在手机上按了几下,然后对蒋泽麒低声说:“这里存了我的电话,还有qq号。”说着对他眨了一下眼睛。 蒋泽麒仍然礼貌的微笑着,“我买两个,请再拿一个一样的。”司徒炎硕之前送沈芮溪手机,这几天还借给她手机,自己怎么能跟他做一样的事呢,怎么也要比他显得更亲密,所以他要和沈芮溪用一样的手机。 两个人离开柜台,沈芮溪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你觉得那个女售货员漂亮吗?” “哪个?你问第一个还是第二个?” “切!明知故问,当然是第二个了。” “嗯,很漂亮。”他到是很坦白。 “给你电话和qq号,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啊?”沈芮溪试探着问。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五十四章 女人的嫉妒 “你觉得呢?”蒋泽麒反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沈芮溪撅撅嘴,酸溜溜的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嘟囔着:“我怎么知道你们男人的想法!” “嗯?你说什么?”蒋泽麒转过脸看着她。 沈芮溪吓了一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知道他听没听见,赶紧解释:“我是说,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跟我这种普通的男人想法一定不一样!所以我猜不到!” 蒋泽麒皱皱眉,“你怎么又来了,你一点都不普通!至少在我的眼里是这样!”接着,他好奇的问:“那你的想法是什么?” 她一边走一边盯着地面,幽幽的说:“你看你对人家笑得那么好看,谁看了都会觉得你对她有意思,你接下来可能就会找人家约会,这就是我的想法。”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她的想法让她自己闷闷不乐。 就在这时,她发现蒋泽麒突然向手机卖场的门口跑去,她不解的看着他,只见他正跟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说着什么,笑容还是那么迷人,然后他把手里的雨伞递给老婆婆,老人家拍拍他的肩膀,撑着伞走了出去。 蒋泽麒跑回来,面向沈芮溪站住,冲她展开了一个可以让她心脏骤停的笑脸,“你觉得我刚才笑得好看吗? “嗯!”她不假思索,肯定的点点头。 “那你觉得我对那位老婆婆有意思吗?你觉得我想和她约会吗?”他打趣的问。 沈芮溪笑了起来,所有的阴郁一扫而光。蒋泽麒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一切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白彤彤,从刚才蒋泽麒和沈芮溪亲密的合影开始,她全都看见了。 中午蒋泽麒离开她之后,她没有回学校,她心情极度低落,没心思上课,而且这么快就结束约会,她觉得回去在朋友那很没面子。她一个人在街上游荡,每个商场都逛了一遍。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见了蒋泽麒,旁边那个不就是校园风云榜的第二名沈芮溪吗?蒋泽麒说他下午有事,就是跟一个男人逛街?宁可跟男人逛街都不陪自己的女朋友?想到这,她用力跺了跺脚。他脸上自然流露出来的开心模样,她从来没见过,他看沈芮溪的那种宠溺的眼神,她也从来没见过。她咬着牙,狠狠的瞪着沈芮溪。蒋泽麒对别人好,她受不了,即使对方是个男人,她也发疯的嫉妒。 她捋了捋头发,昂起头,像个高傲的公主向他们走了过去。 “泽麒哥哥!”她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更加甜美。 蒋泽麒和沈芮溪同时望了过去,蒋泽麒的脸马上沉了下来,沈芮溪的笑容也不见了,白彤彤耀眼的美貌让她自卑的抬不起头。 “你怎么没去上课?”蒋泽麒皱眉道。 白彤彤瞥了一眼沈芮溪,笑着走到蒋泽麒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撒娇的说:“人家身体不舒服嘛!” “不舒服就回家或者去医院,怎么还逛街?”蒋泽麒斜睨了她一眼,语气有点不耐烦。 白彤彤没法狡辩,只好转移话题,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对沈芮溪说:“麻烦你帮我和泽麒哥哥拍张照。”她的眼神里充满挑衅。 沈芮溪刚刚拥有的快乐在白彤彤出现的那一刹,全部崩坍了,她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要把悲伤的情绪表现出来,可是没有用,她伸出来的手还是有些颤抖,就在她即将接过手机的那一刻,蒋泽麒一把夺过了白彤彤的手机。 “拍照是需要心情的,你身体不舒服,我认为你现在不适合拍照!而且,我也没有这个心情!”话落,他从白彤彤的臂弯里把胳膊抽了回来,冰冷的声音让她心寒。 大骗子!刚刚还和沈芮溪有说有笑,那么开心,怎么我一来就没心情了? “是啊,我身体不舒服,我要回家,你送我!”白彤彤气呼呼的说。 沈芮溪精神恍惚的站在那,她陷在自己的悲伤之中,他们说了些什么,她甚至都不知道。蒋泽麒走到她面前,拿过她手里的雨伞,同时凑近她低声说:“在这等我。” 他转过身,对白彤彤说:“走。” 白彤彤得意的笑笑,转过身,又挽住蒋泽麒的胳膊,她回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沈芮溪,然后跟着蒋泽麒走出大门。 看着他们的背影,沈芮溪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汹涌着夺出了眼眶。本来想的好好的,就算蒋泽麒有女朋友也没什么,自己只要每天都能见到他就知足了。可是当自己亲眼看见他和别的女人亲密的走在一起,心痛得实在忍受不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听蒋泽麒的话没带钱包,而这张新的手机卡里没有存一个电话号码,他送女朋友回家,一定还得陪她一会,把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不知道要等多久,她孤单的靠墙站着,看着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他们纷纷投来各种目光,她不由得转过身,擦了擦眼泪,心底的悲凉迅速蔓延着。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诧异的转回头,是蒋泽麒,他温柔的笑脸就在眼前。 那种失而复得的惊喜瞬间笼罩了她,她差点就要抱住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不到2分钟!” “我给她拦了辆的士。”他笑着说。 “可是,这样好吗?”她轻轻的问,虽然这是自己期望的,但她还是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不陪女朋友。 他微微皱了皱眉,不好,这样做当然不好,可是有什么办法?沈芮溪一个人落寞的身影让他无法忍受,他宁愿对不起所有人,也不要看她有一丝难过。 他很快又露出微笑,转换话题说:“不过,去停车场的这段路我们要淋雨了。” 沈芮溪只顾着高兴了,这才注意到,他又被雨淋湿了,不过不像刚才在学校淋得那么厉害,看来他已经把伞给了白彤彤。 沈芮溪笑着说:“好啊,看我们谁跑的快。”话音未落她就跑了出去。 “哈,你太狡猾了!”蒋泽麒笑着追了过去。 两个人嬉笑追逐着冲进雨里,不顾别人惊异的目光,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五十五章 痛苦 钻进车里之后,沈芮溪急忙低头看看胸前,她舒了一口气,庆幸自己裹胸布缠的紧,虽然衣服湿了,但一点都看不出来。 “你跑的还真快!”蒋泽麒关上车门笑着说。 看见蒋泽麒又淋成落汤鸡,沈芮溪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好听的声音让他转头看了她一眼,真不该看这一眼的,只这一眼,就足够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他的目光跟随她发丝上的水珠经过她雾蒙蒙的眼睛,滑过她微红的脸蛋,上扬的嘴角,好看的下颚,流到她白嫩的脖颈,继续向下,一直看到水珠流进她黑色t恤的v领里,他看不见的地方,t恤湿漉漉的紧贴在她纤细的身体上。他的目光已经无法收回,灼热的再次重返到她的脸上,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睛,笑得弯弯的,那娇艳欲滴的嘴唇,扬起了好看诱人的弧度。 他轻轻叹息一声,不能自抑的缓缓向她靠近,随之伸出右手,拨开她眼前湿漉漉的头发,沿着她的眉毛一直捋到好看的鬓角。 他突然的碰触让她一愣,紧接着一股电流自他的手指传遍了她的全身,心跳也跟着完全紊乱起来。 他修长的手指给她带来的折磨并没有停止在她的鬓角。他的手指从鬓角滑向她娇嫩的脸蛋,他的指尖刚碰到她的面颊,她敏感的神经就为之一振。他的手指在她的脸上来回的移动,为她擦去雨水,渐渐的,他整个手掌全都覆在她的脸上,她瞬间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她确信自己脸上的雨水已经擦干了,可是他的手不但没有离开,反而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她不敢问他为什么这样,她怕问了他就会把手拿开,她渴望他的碰触。 他眼中的灼热越烧越狂野,他的大拇指抚到她的嘴角,他的手开始有些颤抖,自己与沈芮溪的距离越来越近…… “阿嚏!”就在这时,沈芮溪很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喷嚏,唤醒了意乱情迷的蒋泽麒,他赶紧把手从她的脸上拿开,握在方向盘上,眼睛看向前方,“感冒了吗?”情到深处,声音也有些沙哑了,他急忙清了清嗓子。 “没有,刚才跑过来的时候踩到水坑里了,灌了一鞋的水。”沈芮溪为自己这个喷嚏深深的懊悔,它来的实在不是时候。 “鞋脱了,把脚放到座位上。”他关切的说。 “哦。”沈芮溪把鞋脱掉,挽了几下湿湿的裤脚,把脚丫放到了座位上,抱膝坐在那里。 蒋泽麒稳了稳心神,深呼吸几次,他刚要发动车子,眼角的余光似乎扫到了什么,他转脸看向沈芮溪的左脚踝,一个恶魔的翅膀,还有四个数字1006,他皱了皱眉,就跟他梦见的恶魔翅膀一样。 “什么时候又去纹身了?”他盯着她的脚踝,脸色不是很好看,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沈芮溪瞥见了他表情的变化,她低着头,有点不知所措,老实回答说:“前几天。” “是一个人纹的?”这个问题一出口,他的嘴紧抿成一条线,心里变得忐忑不安起来。 沈芮溪犹豫了一下,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他?能瞒得了多久呢,司徒学长一回来,他早晚都会知道的。 沈芮溪越是犹豫,蒋泽麒心里越是不安,他看着她的眼神几近恳求,求她不要说出让他心痛的话,这短短一分钟的等待似乎过的无比漫长。 “和司徒学长一起纹的。”沈芮溪声音小的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她声音虽小,但是蒋泽麒的注意力一直保持高度集中,就等着她的回答,所以她的话一字不漏的全部收进了他的耳朵。 虽然自己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被纹的身,而且醒过来之后很生气,但是后来毕竟还是接受了这个纹身,所以她没有把责任推到司徒炎硕身上。 虽然自己假扮成男人,但她还是不知道男人之间的友情到底是怎样的,不知道自己跟另外一个男人一起纹身,蒋泽麒会不会像司徒学长那样发火。 其实她到现在也不明白,那天司徒学长看见自己锁骨上的纹身之后,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火。难道男人会特别在意自己的朋友是否又和其他朋友一起纹身吗?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把脸埋在膝盖里,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睛,等着蒋泽麒的回应。可是他没有一点声音,甚至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仿佛车里只剩下她自己。 沈芮溪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他一眼,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他的手攥得太紧,指关节都发白了。她飞快的收回目光,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结果。 “和司徒学长一起纹的”这句话一传进蒋泽麒的耳朵,他的就开始耳鸣,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了。一直以来,痛苦的爱着她,绝望的爱着他,他把这份没有结果的爱寄托在这个纹身上,幻想着通过这种方式把两个人连在一起,通过这种方式来拥有彼此,通过这种方式跟她白头到老!自从他刻上这个痕迹的那天起,这辈子,心里就不会再容下第二个人。他从不敢奢求她能爱上自己,他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在她的身体上留下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个的回忆,难道自己只想在纹身上成为她的唯一都不可以吗?难道自己这个小小的寄托也要被打碎吗? 沉默的时间越长,沈芮溪越紧张,她慢慢的抬起头,小心翼翼的转过脸,看向蒋泽麒。她心里一紧,蒋泽麒头靠在椅背上,紧紧的闭着眼睛,惨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蒋泽麒,你怎么了?” 他没有说话,没有表情,动作也没有任何变化。 沈芮溪咬着下嘴唇,伸出手,小心的推了推他,可他还是这样。 沈芮溪红了眼圈,只有上次在医院她和司徒炎硕不小心亲到,他才不理自己,除了那次,他从来没有这样过,即使他不高兴自己在翡翠皇城打工,他也不会不理她。 沈芮溪的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哭着哀求道:“蒋泽麒,你说说话好吗?就算你发脾气骂我也好,呜呜呜……你不要不说话,不要不理我,呜呜呜……求你说说话!”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五十六章 酒入愁肠愁更愁 沈芮溪哭着说:“你说话呀,是不是这个纹身让你不高兴了?” 蒋泽麒缓缓的吐出几个字,“我真的好累。”声音疲惫得好像他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其中还夹杂着些许苍凉。 “为什么?你怎么了?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你告诉我好吗?我一定改。” 他睁开眼看着前方,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一点神采,“你没有错,错的是我。”他轻呼一口气,继续说:“坐好,要开车了。” 接下来的这段路程,他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他又把车开得飞快。沈芮溪看着车窗上的雨幕,时间仿佛倒流回和他一起纹身的那个晚上,车速也是这样快,但那时的他笑容那么迷人,两个人有说不完的话。可是现在,车里静得可怕,她把目光转向他,他的表情木然得让她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被他顺便搭载的陌生人。她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一次又一次模糊了她的双眼。 没一会,他们就回到了学校。 “你回去。”他仿佛在对仪表盘说话,目光只落在那里。 “你不回去吗?”她的声音急切的有些尖锐。 “我想一个人呆会儿。”他静静的说。 她无法想象,在这种悲伤的情绪下分离,接下来她一个人在宿舍里要怎么过。(..info好看的小说)哪怕是短暂的分离,她也会被越来越低落的心情还有对他无尽的思念折磨得痛不欲生。 她乞求的看着他,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下车。”他冷冷的回应驱散了她最后的一丝希望,她的心一阵绞痛。她缓缓的转过身,用颤抖的手推开车门。 听见车门打开的声音,蒋泽麒痛苦的闭上眼睛,紧咬着牙关,面对泣不成声的她,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他不止一次想要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的安慰她,让她开心。可是她和司徒炎硕一起纹身,这件事让他实在接受不了,心底的另一个声音不停的警告他,不要理她,更不要碰她! 他也知道这不能怪她,沈芮溪是个正常的男人,除了自己她还有其他朋友,她能和自己纹身,也可以和其他朋友纹身,那是她的自由。他只能怪自己,为什么要爱上她? 他陷入了充满矛盾的泥潭,越挣扎越痛苦。 沈芮溪走到车外,转身关上车门,她站在暴雨里,倾泻而下的雨水拍打在脸上很疼,她睁不开眼,觉得自己快窒息了。她抹了一把脸,努力的睁大眼睛,透过车窗看着车里的他,心里还残留着一点幻想,可是蒋泽麒自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毫不留情的绝尘而去。雨水流进她的眼里一阵阵的刺痛,可是这和心痛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沈芮溪神情恍惚的回到宿舍,她没有换掉湿透了的衣服,直接坐在椅子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没有知觉的一直流着,她不知道男人为什么那么奇怪,因为锁骨上的纹身,司徒炎硕比疾风骤雨还要狂暴,因为脚踝上的纹身,蒋泽麒比极地严寒还要冰冷。 紧贴在身上的湿衣服让她瑟瑟发抖,她抱着肩膀,蜷缩在椅子上,她幻想着自己如果大病一场,蒋泽麒是不是就会回来照顾自己,就像在医院那时一样,想到这,她的嘴角浮上一抹悲凉的浅笑。 她趴在桌子上,回忆着他说过的每句一话,他穿过的每一件衣服,他们在一起经历过的每一件事……渐渐的,她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模糊…… 大暴雨的天气,市里的车开的都很慢,冗长的车辆排成几条长龙,唯独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疾速穿插在各种车辆之间,一路狂飙。 蒋泽麒把车停到一个酒门口,下车走了进去,幽暗的室内放着柔和的音乐。刚才他一路找了6个酒,都跟迪厅一样喧嚣,终于找到一个安静的,他径直走到台前,在高脚椅上坐下。 这么多年,他只在上次学校举行的宴会上喝过一次酒,今天这是第二次,都是因为一个人――沈芮溪。都说一醉解千愁,可是酒到愁肠愁更愁。本来就不胜酒力,他却一口气喝了一杯,辛辣苦涩的烈酒流过喉咙,灼烧着他的胃。身体上的痛苦没能让他停止,第一杯酒刚下肚,那种苦辣灼烧的感觉还没来得及蔓延,第二杯就紧跟着灌了下去,胃里似乎有一团火,猛烈的燃烧起来,他皱了皱眉,第三杯又迅速的咽了下去,胃里一阵翻腾,他觉得难受得就快死了,但是他却笑了起来,笑得那么苦涩。酒劲上来的很快,他有点晕了,一只手支着额头。 “嗨,一个人吗?”一个甜美诱惑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畔响起。 蒋泽麒低垂的眼睛瞥了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穿着黑色蕾丝袜的美腿,他“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接着,那个女人坐在了他旁边,也要了一杯酒。她瞟了一眼蒋泽麒,笑着说:“心情不好?” 蒋泽麒抬起头,转过了脸,面前坐着的这个女人很美,虽然他有点晕,但仍然保持着一贯的微笑,只不过今天的笑非常苦涩。即便是这样的笑容,仍然可以秒杀一切。 那女人愣了一下,今天的收获实在太大了!男人中的极品竟然被自己赶上了。 她的上身向他倾了倾,说:“我陪你出去散散心?”说着,向蒋泽麒递了一个媚眼儿。 蒋泽麒眯缝着眼睛看看她,目光落在她的长发上,“你打算怎么陪我?” 那女人伸出手,轻轻的放在他的腿上,眼神充满了挑逗,“你想怎么样都行。” 蒋泽麒笑了笑,说:“想陪我,你就去把头发剪短,跟我的一样短。”说完转回脸。 女人一愣,这人怎么有这种癖好?这头及腰的秀发是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了,怎么可以剪掉?还要剪那么短!可是,这样的艳遇百年难遇的,头发可以再长,可这样的男人恐怕再也遇不到了!大不了剪完之后带一阵子假发。想到这,她又笑了起来,嗲嗲的说:“可以啊,我不是说了吗,你想怎么样都行。” 蒋泽麒的目光变得尖锐起来,“ok,我在假日酒店等你。”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五十七章 迷乱 蒋泽麒到假日酒店开了一间房,他洗完澡就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铃声突然响起,蒋泽麒眯着眼看了看手机上的陌生号码,犹豫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 “嗨,我在假日酒店下,你在哪间房呀?”那个女人嗲嗲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 “1510。” “好,我现在就上去喽。”她的声音显得既兴奋又迫切。 “嗯。”他的声音却出奇的平静。 蒋泽麒挂掉电话,有点晕乎乎的走到门口,打开了门锁,然后走回去,靠着床头坐在床上。 没一会,他听见了开门的声音,紧跟着,那个嗲嗲的声音传了过来,“嗨,你在吗?” “在。”他淡淡的回应一声。 随后,他听见关门还有锁门的声音。几秒之后,那个女人走过拐角,来到他的面前,她果然把一头长发剪得短短的。 她抚着额前的头发,妩媚的笑着,“怎么样?满意吗?” 他盯着她的头发看了一会,“不错,不过还缺点东西,把那套衣服换上。”说着,他用眼神给她做了个指引。 那个女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床边的沙发上有一套黑色的衣服。她媚笑着说:“你好坏呀,原来喜欢这个,黑色衣服,是想让我扮警察吗?”她咯咯的笑着,走到沙发前,拿起一看,那只是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还有一条普通的黑色长裤,而且看样子,好像是男人穿的。 “就穿这个?”她惊讶的问,这种衣服穿在身上,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全被盖住了。 “对,就穿这个。”蒋泽麒淡淡的说。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让自己剪短发不说,还要穿这么难看的衣服,她在心里暗暗咒骂。 她不悦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优雅的靠在那,白色睡袍露出性感的胸膛,还有修长的小腿。柔软微卷的深褐色头发像绸缎一样光滑,还有那张让任何女人都无法拒绝的俊美脸庞。如果错过他,那么自己简直是个白痴! 她很快重新展开笑脸,讨好的说:“好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见蒋泽麒没什么表情,也没有看自己,于是挑逗的问:“你说,我是在这换还是去卫生间换呀?” “随便。”他的语气没有一点热情的成分。 她好像被泼了一头冷水一样没趣,暗暗的撇了撇嘴,拿着衣服去了卫生间,接着卫生间传来了水龙头的哗哗声,半个小时之后,她穿着那套黑衣服走了出来。 她来到床边一看,蒋泽麒竟然躺在那睡着了!自己做了这么大的牺牲,又剪头发又穿这么难看的衣服,怎么可以白来一趟呢!她坐到蒋泽麒旁边,使劲推他,“喂!醒醒!喂!醒醒!喂!……” 蒋泽麒的头昏沉沉的,耳边的吵闹让他缓缓睁开眼,睡眼朦胧的看着眼前这个不清晰的人影。潮湿的短发、黑色的v领t恤、黑色长裤,“芮溪!”他惊喜的脱口而出。 那个女人愣了一下,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见他转变了情绪,那么自己就随机应变,接着,她“嗯”了一声。 听到回答,蒋泽麒猛的将她抱住,强大的力量让她跌进他的怀里。 “芮溪,你知道吗?你和司徒学长那么亲近,我心痛的快要死了!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爱你爱的发疯!我不能没有你!我不奢求你能跟我一样,我只求你,不要再和其他人纹身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不要再用这种方式折磨我了!可以吗?”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的悲凉,酒后吐真言,他终于把压抑在心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能被这个男人爱上的女人真的好幸福,真不知道谁有这么大的福气,竟然还不知道珍惜,看他这么难过,我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呢。想到这,那个女人甜甜的说:“我也爱你呀!” 她的话让蒋泽麒心头一震,眼泪竟不知不觉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真……真的吗?”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我爱你!你太让我着迷了!”说完这句话,趴在蒋泽麒胸前的她能听见他强烈的心跳。 他忽然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用颤抖的声音说:“你刚才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他好闻的气息扑到她的脸上,痒痒的,她咯咯地笑着说:“我爱你!唔――” 话音未落,她的唇就被他的封住,她感到有冰凉的液体不停的从他的脸上滴落到她的脸上。 她没想到,外表斯文的他这个时候却像头野兽,她的嘴唇可能都快被他咬破了。 过了很久,他才离开她的嘴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去,吻到她的锁骨,从左边的锁骨一直吻到右边。就在这时,他突然停了下来,他揉了揉眼睛,她右面锁骨上的纹身呢?他一惊,酒醒了大半,他撑起上身,仔细看着身下的女人,这不是沈芮溪!那么刚才的话全都是假的! 那个女人用迷离的双眼看着惊愕的他,“怎么了?” 他从她的身上离开,仰面躺在床上,痛苦的闭上眼睛,“你走。”刚才的一切好像是做了一场美梦,可是这个梦醒的太快,而且醒过来之后,残忍的现实让自己无法承受。 如果“我爱你”那三个字真的是从沈芮溪的嘴里说出来,那该多好啊!这样的大喜大悲快让他崩溃了。 那个女人凑近他,把手缓缓的伸进他的睡袍,慢慢向下抚去,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你把我当成那个芮溪不就行了?” 蒋泽麒转过脸,眯缝起眼看着她,眼睛落在她的短发上,接着迅速跳过她的脸,落在她黑色的衣服上,在她的抚摸下,他的眼神渐渐变得迷乱,他突然坐起身,伸手强行把她的身子扳转过去,把她按趴在床上。 “听着,不准回头。”他沙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没等她回答,他就粗暴的扯开她的长裤…… 一个晚上,他不停的喊着两个字――芮溪。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五十九章 摆脱孤独 沈芮溪孤单的站在广阔无垠的坚冰上,脚底的寒冰让她一阵战栗。她残留的意识告诉自己,这是梦,不要怕。就在这时,在她前方的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蒋泽麒,她欣喜的向他跑去,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的奔跑,他始终跟自己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就在她万分焦急的时候,脚下突然踩空,整个身子都滑进了冰窟,冰冷的液体透过毛孔渗进她的血管,在她的身体里肆意的扩散,迅速蔓延了全身,她整个人被刺骨的寒冷所吞噬…… 她觉得自己的呼吸也变得困难,就要这样死了吗?他不是说过,她是坚强勇敢的吗,这只是梦,不要怕,快点醒过来!她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她不停的挣扎着,努力抬起沉重的眼皮,眼前一片漆黑。她坐直身子,浑身酸疼,一阵眩晕差点让她从椅子上栽下去,寒冷与孤寂让她抱紧肩膀,可身体还是忍不住直打冷战,她摸摸额头,烫的厉害,果然生病了,她自嘲的笑笑。 她扭头向窗外望去,校园里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不知不觉都这么晚了,可是蒋泽麒还没有回来,看着其他里明亮的灯光,她鼻子一酸,眼泪又流了出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她讨厌这样的自己,她擦了擦眼泪,撑起沉重的身子去打开灯。 她看看表,已经8点了,为什么还不回来?还没消气吗?要是他知道自己生病了,是不是就会回来了?想到这,她拿出他新买给自己的手机,按下那个倒背如流的号码,可是过了很久也没人接听。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来越不安,而且越来越冷,她再一次按下他的电话,还是同样的结果。 就在这时,一阵劲爆的音乐突然响起,听着这个熟悉的音乐,她的眼泪又止不住流了下来。 她拿起桌上司徒炎硕的电话,按下接听键,刚放到耳边,还没等说话,耳边就传来司徒炎硕的咆哮,“你去哪了?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虽然是充满怒气的咆哮,但这熟悉的声音却让沈芮溪觉得很温暖,“出去了一下,没带电话。”刚才哭的厉害,再加上着凉,她的声音很沙哑。 很是正在气头上的司徒炎硕没有留意这些,他追问道:“和蒋泽麒一起出去的?干什么去了?”语气好像审犯人一样。 “买手机。”她如实回答道。 “你现在在哪?干什么呢?”他要掌握她的实时动态。 “宿舍,什么也没干。咳咳……咳咳……”她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怎么了?”司徒炎硕这时才注意到她有点不对劲。 沈芮溪抽了抽鼻子,他关心的询问让她忍不住哭出了声。.info[] “你怎么了?快说啊!是不是蒋泽麒欺负你了?啊?”司徒炎硕大喊。 “没有!就是身体有点不舒服。”沈芮溪急忙解释。 “我马上叫人去接你!”话音刚落,电话就被他挂断了。沈芮溪看着手机屏幕,这才发现,竟然有120个未接电话,都是司徒炎硕打来的。她趴在桌子上,觉得似乎不那么冷了,最起码,心不再那么冷了。 45分钟之后,司徒炎硕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沈芮溪急忙接起电话,“喂?” 耳边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是老大派我过来接您的,请您下,我就在1舍下。” “嗯。”她感谢司徒炎硕,自己不用再孤单的在这里一分一秒的数着时间,煎熬的等待着蒋泽麒的回来。 沈芮溪头昏脑胀的走下,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灯闪了几下,她走到车前,弯腰向驾驶位看看,正是在医院里见过的保镖。 “请上车。”保镖开口说道。 沈芮溪点点头,她知道司徒炎硕的手下都很讨厌她,所以为了避免跟他眼神接触,她坐到了后排。车子发动的一刻,她扭回头,向车窗外看去,她多么希望可以看见蒋泽麒。可是自己距宿舍越来越远,直至它在眼底消失不见,蒋泽麒的身影也没有出现。 40多分钟后,汽车开进了花园别墅,沈芮溪看着车窗外面好看的喷泉,自己中午还看见它了,才刚刚离开,没想到这么快又来了。 沈芮溪跟着保镖来到司徒炎硕的房门外,他敲敲门,高声说:“老大,沈芮溪来了。” “让她进来。”司徒炎硕有点急切的声音传了出来。 保镖把房门打开,对沈芮溪说:“请进。” 沈芮溪点点头,走了进去。 司徒炎硕坐在床上正焦急的等待着,看见沈芮溪,他愣了一下,皱眉道:“怎么搞的?被雨淋了?” 沈芮溪“嗯”了一声,一说话又咳嗽起来。 他高声说:“站在那干什么?快点过来让我看看!” 沈芮溪走到床前,司徒炎硕向她伸出手,她本能的躲了一下,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让她无法躲闪,另一手摸上她的额头,“这么烫!”接着,他又摸了一把她身上的湿衣服,“都快让你的体温给烘干了,怎么不拿伞啊?是不是跟蒋泽麒一起出去的时候淋着的?” 她微微点了点头。 “你生病了他怎么不带你去医院?”他的声音很愤怒。 沈芮溪扁了扁嘴,眼泪又流了下来,“他不在宿舍。” 司徒炎硕咬了咬牙,怪不得你肯来我这,原来那小子不在。 “你快点从衣帽间里拿一件衣服换上!”他命令道。 沈芮溪点点头,按他指示的方向去换衣服。 司徒炎硕拿起电话打给私人医生,让他马上过来。 沈芮溪换完衣服走了出来,司徒炎硕抬眼一看,忍不住笑了起来,自己的那件藏青色t恤,穿在她的身上又肥又大,两肩宽宽的支愣着,两条袖子像唱戏的一样,长长的在两边耷拉着,衣服一直遮到膝盖。下身的米色休闲裤不知道挽了几圈,厚厚的堆在脚踝上。 “你笑什么呀?”沈芮溪不解的问。 “你知道你像什么吗?”司徒炎硕歪着一边的嘴角。 “什么?” “变形金刚!”司徒炎硕捂着肚子大笑道。 “哼!”沈芮溪双手掐腰瞪着眼睛,没一会也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司徒炎硕止住笑声,他掀开自己身边的被子,拍拍床,说:“过来躺一会,休息休息。我已经叫医生过来了,一会打一针就好了。” 沈芮溪低头摆弄着长袖子,犹豫着。就听司徒炎硕高声说:“又不是没一起躺过!你怕什么呀?我还能吃了你吗?!”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六十章 一被窝 高烧的沈芮溪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晕的打晃了,体力透支的她一直在勉强的撑着,听司徒炎硕这么说,她不再顾虑,走到床边,一头栽到床上。她觉得天旋地转,鼻子里好像在喷火一样。自己真是傻的可以,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换回蒋泽麒的温柔体贴,可现在连他的人都找不到,她紧紧的闭上眼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 司徒炎硕给她盖好被子,“你先睡一会,一会打完针回房间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说完,司徒炎硕往床边挪了挪。 “嗯。”他的话让她平静了一些,她觉得在他身边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头昏沉沉的,渐渐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耳畔响起了司徒炎硕的声音,“沈芮溪,打完点滴了,快起来回房间睡觉了。” 沈芮溪迷迷糊糊的说:“让我睡在这,我不想一个人呆着,那种寒冷孤独的感觉让我害怕……”说着,她往被窝里钻了钻。 闻言,司徒炎硕愣了一下,看着她好看的睡颜,他自言自语的轻声说:“你是在考验我的忍耐力吗?” 他呆呆的坐了一会,然后关上灯,背对她躺下,尽量让自己贴着床边,避免跟她发生任何身体接触。 自己心爱的女人跟自己睡在同一张被子下,这实在是件让人兴奋的事,但也是一件让人郁闷的事,因为不能碰她,可是为什么不能碰她?她早晚都是我的!但是我司徒炎硕不会干偷偷摸摸的事,碰自己的女人怎么能叫偷偷摸摸?司徒炎硕,考验你的时候到了,这是一场战斗,你要是碰她你就输了,你想输吗?我不想输!那就别碰她!他心里的两个声音不停的对话斗争着。他怎么可能睡得着!他瞪着眼睛,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一直到天亮,实在熬不住了,这才昏昏睡去。 沈芮溪这一觉睡得特别沉,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慢慢睁开眼,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把整个房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海蓝色。几秒钟之后,她隐约记起,昨天晚上自己好像赖在司徒学长的床上不肯走。想到这,她的脸一红,急忙转过脸,司徒炎硕帅气的脸就睡在枕边,而且,她感觉到自己被子下面的左手正被他有力的右手握着。她的脸更红了,心开始狂跳起来,要抽出手吗?可是自己并不讨厌被他这样握着,这让她有一种特别的安全感。(..info好看的小说)她轻手轻脚的侧躺过来,面向他,轻轻的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又昏睡过去。 司徒炎硕睡的并不踏实,兴奋的神经不知道让他醒过来多少次了。右手里软软热热的东西让他又一次醒过来,他本能的摸了摸,是她纤细的手,这种柔若无骨的感觉让他心荡神驰。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她手的,不过他敢跟自己打赌,一定是在睡着之后。虽然自己的原则是不做偷鸡摸狗的事,但是睡着之后的身体就不受自己控制了。反正已经握住了,就这样握着! 他侧过脸,发现她的脸正埋在自己的肩膀里,她好看的脸都被自己的肩膀挡住了,于是他轻轻的往旁边挪挪,把她的脸露出来,接着他又往下窜窜,让自己的脸跟她的保持平行,这样就可以清楚的看见她了。 他伸出另一只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已经不烫了,他扬起嘴角,目光锁定在她粉红的嘴唇上,就亲一下,就一下!可是明明说过不能偷亲她的。妈的,你别废话了!怎么那么啰嗦!他心里的斗争又开始了。最终,心中的恶魔战胜了天使,他的脸慢慢的向她靠去。 每靠近一点,她清香的气息就更加浓烈一点,他的心跳就更加剧烈一点,当他的鼻子碰上她的鼻子的时候,他的心好像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颤抖着就要从嗓子眼里飞出去了。可能他太紧张,鼻子间碰触的力道大了一点,她伸手挠了挠鼻尖,同时也碰到了他的鼻子,他吓得不敢动,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她在迷蒙中,不知道自己抓住什么东西,下意识的摸了摸,高挺光滑,她慢慢睁开眼,眯着眼睛看了看,5秒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正抓着司徒炎硕的鼻子!而且他的脸距离自己实在太近了!沈芮溪慌忙松开手,身体向旁边挪去,同时她想抽出手,但是被他握的很紧,没有成功。 司徒炎硕赶紧偷偷的用力呼吸几下,被她捏住鼻子,差点憋死!碍事的鼻子! 沈芮溪睡不着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多了,头不晕了,意识也不模糊了,可是清醒只能让她疯狂的思念蒋泽麒。她右手伸进口袋,掏出手机,她转过脸看看司徒炎硕,看样子他睡得正好,她轻轻的往下窜窜,用被子把头蒙上,钻进了被窝里,她转过身背对司徒炎硕,可左手还是被他拉着,姿势很别扭。她看看手机上的时间,竟然睡了这么久,已经中午12点了,可这么久了,蒋泽麒没有给自己打一个电话,发一条短信。她按下了蒋泽麒的电话号码,跟昨天一样,没人接听。她的眼圈有点红,马上给他发了一条短信:昨天淋雨着凉了,发高烧!!! 她特意在后面加了三个惊叹号。 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见短信,什么时候能看见呢?会不会给我回短信呢?会不会给我打电话呢? “你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 “啊!”沈芮溪被身后司徒炎硕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回头一看,司徒炎硕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钻进了被窝里,他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眸牢牢的吸住了她的目光,她甚至忘了把头钻出去。 “没……没干什么。” 在这闷热昏暗又狭小的空间里,沈芮溪不由得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这个动作快让司徒炎硕发疯了,什么不能碰,什么原则,都是狗屁!现在他只想马上就扑过去,把她生吞活剥,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六十一章 等待 就在司徒炎硕正要扑过去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沈芮溪飞快的按下接听键,“喂?” “怎么样了?严重吗?”耳边终于传来她期盼已久的声音,蒋泽麒真的打来电话了。 听见他的声音,沈芮溪满腹的委屈瞬间决堤,哭着说:“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 司徒炎硕猛的把被子掀开,她竟然在自己的被窝里跟别的男人互诉衷情,他简直要疯了! “用不用去医院?”蒋泽麒的声音有点急切。 看样子他还没回宿舍,是不是自己说严重,他就会回来了?想到这,沈芮溪好像看到了希望,眼睛又亮了起来,可是还没等她开口,就听司徒炎硕不耐烦的吼道:“沈芮溪,该吃药了!” 听筒里开始沉默,沈芮溪咬着嘴唇,瞪了一眼司徒炎硕,用力甩开他的手,起身跳下床。 “蒋泽麒,我现在好多了,不过也不是太好,我……我是跟司徒学长在一起,但是我马上就要回宿舍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1分钟后,耳边才慢慢传来蒋泽麒的声音,“司徒学长的家一定比宿舍好多了,你还回宿舍干什么?就这样,再见。”电话被他挂断。 沈芮溪的心瞬时跌入谷底,她转回身,对司徒炎硕喊道:“你干嘛在我打电话的时候说话?” 本来司徒炎硕就已经快气炸了,见沈芮溪这种态度,他立马瞪圆了眼睛,火山爆发一般的吼道:“谁规定你打电话的时候我不能说话?!你心里就只有蒋泽麒!你别忘了,人家是有女朋友的,拿你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你脑袋是不是让驴给踢了?!” “你胡说什么呀?你们都是我的室友,都是我的朋友!” “你对他有什么企图你自己心里明白!” “你混蛋!”沈芮溪大喊,转身往门口走去。 “是,我混蛋,你呢?你就是个白眼狼!对你再好也没个屁用!”司徒炎硕咆哮着。 沈芮溪哭着打开门,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门口的守卫赶紧探进头来问:“老大,要送沈芮溪回去吗?” “妈的!你能不能不问废话?!”司徒炎硕话音刚落,守卫就见一个不明物体朝自己飞来,他以为会像上次医院里的那个兄弟一样被砸伤,他一闭眼,没想到那东西轻轻的打在身上,接着就听司徒炎硕喊道:“把这包药给她!” 沈芮溪一走出房门就给蒋泽麒打电话,可他已经关机了。上车之后,她哭着给他发了一条短信,“昨天晚上发烧特别严重,给你打了几个电话,可你都没接。司徒学长把我接到他家,找医生给我打了针。事情就是这样的,你不理我,我真的很伤心,你快点回来!”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写下的内容,“司徒学长把我接到他家,找医生给我打了针”,是啊,昨天晚上要不是司徒学长,不知道会怎么样,自己却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还对他大喊大叫,可能真如司徒学长所说的那样,我确实是个白眼狼。可现在真的很想蒋泽麒,只想和他在一起! 看着车窗外,一对对手拉手的情侣,她真希望有一天可以和蒋泽麒这样甜蜜幸福的走在街上。她恨不得马上就发短信告诉他自己女人的身份,可她还是没能这样做,别说做他的女朋友,她怕连跟他称兄道弟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闭上眼睛幻想着,一会打开宿舍的门,蒋泽麒会不会就在宿舍里坐着?想到他迷人的微笑,她心里一阵刺痛。 沈芮溪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回到宿舍,在钥匙插进锁孔之前,她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她打开门锁,轻轻推开房门,看着空荡荡的宿舍,失望和痛苦如潮水一般将她淹没。她魂不守舍的站在窗前,看着校园里每一处目所能及的地方,期待着蒋泽麒的出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的眼睛越来越暗淡。 她觉得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了,不然一定会疯的。她开始打扫房间,整理东西,洗衣服……忙活一下午,出了一身的汗,她觉得感冒又好了一些。可是现在已经没什么可干的了,一闲下来,又开始疯狂的想念蒋泽麒,她竭力让自己不去想他,可是做不到。 她心神不安的坐到书桌前,拿出课本,努力的集中精神去看书。可是良久,连一页都还没翻,她想起昨天,就坐在这,他还那样温柔的夸奖自己,他迷人的笑脸浮现在课本上,一滴滴滚热的泪水滴落在上面。 “沈大开门!”戴郁天的声音夹杂着一阵敲门声传了进来。 沈芮溪擦擦眼泪,虽然有点烦他,但总算可以让自己分散精力。她打开门,“学长。” 戴郁天笑嘻嘻的走了进来,坐在床上,问:“你手机换号了?” “嗯,你怎么知道?” “司徒说的,那家伙没有你的新号,让我问你呢。多少?”他拿出手机,继续说:“那个家伙下午就给我打电话,让我问你电话,可是我也得军训完的呀,真是的,就那么离不开你?”说着,他坏笑的瞄了她一眼。 沈芮溪脸一红,赶紧说:“什么呀,大家都是好朋友,如果换号了,确实很不方便。13xxxxxxxxx。” 戴郁天笑了几声,把电话号码记到手机里。他抬头看看沈芮溪的书桌,问:“预习呢?” 沈芮溪点点头,“嗯,下周就要上课了,看看书。” “有什么不会的问我!” “好。”沈芮溪心想,你除了泡妞还会什么! “心里是不是骂我呢?”戴郁天摸着下巴,眼睛笑得弯弯的。 “没有!”沈芮溪连忙解释。他的眼睛还真毒! 戴郁天一直聊到很晚才走,蒋泽麒还是没有回来。沈芮溪庆幸有司徒炎硕给她的感冒药,不然她今晚一定会失眠的,吃完药,她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沈芮溪就醒了,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旁边的位置,空空的,蒋泽麒还是没有回来。她拿起手机,没有一个未接电话,也没有一条短信。她给蒋泽麒打电话,还是关机。在这一天里,她几乎每5分钟就给蒋泽麒打一次电话,可结果都是一样的,“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在之后的几天里,疲惫的她不再打电话了,而是陷入了漫长的等待,等电话、等短信已经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而且,似乎除了等待蒋泽麒的电话,她还在等另一个人的电话,司徒炎硕。 可是直到这一周的最后一天,两个人没有任何消息,仿佛消失了一样。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六十二章 第一节课 这周的最后一天,沈芮溪是在既紧张又兴奋的状态下度过的,因为明天就上课了,也就意味着能见到蒋泽麒了。 星期一的早上,沈芮溪5点就起床了,想着一会可以见到蒋泽麒,这让她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洗漱完毕之后,她穿上校服,然后站在穿衣镜前仔细的照了照,白衬衫配上黑色的领带,黑色西装外套搭配黑灰格子长裤,连自己也不禁扬起嘴角,好看! 沈芮溪看了看表,才5点半,离上课还有2个半小时,这段时间该怎么打发?她看看今天上课该带的课本、笔记、笔,这些东西昨天晚上就已经准备好了。被子叠得整整齐,房间也特别干净,确实没有什么再干的了,她抿着嘴唇,在房间里不安的走来走去。沈芮溪觉得胸口好像压着一块大石头,非常憋闷,有点透不过气,这里就像个笼子一样,她干脆背上包,走出了宿舍。 今天的天气很好,湛蓝的天幕上,几朵薄云像棉絮一样,随风缓缓游动着。她仰起脸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精神为之一振,然后径直向前走去,起的太早了,路上几乎看不见人。10分钟后,她来到理科教学,今天的第一节课就在这里上。她走到大门口才发现,原来太早了,还没有开门。 沈芮溪沮丧的耷拉着肩膀,不知不觉走向了停车场,她只是习惯性的走到这,心里其实清楚的很,他怎么可能来这么早呢?她心不在焉的向里面瞥了一眼,心跳骤然停了一下,停车场里的车不多,那辆闪闪发光的银灰色保时捷非常显眼的停在那! 她抑制住自己强烈的心跳,像蒋泽麒的车走去,她弯腰向里面看了看,空无一人。她轻轻抚上他的车,绕着它一圈圈的走着,眼泪又止不住流了下来。 “喂!你鬼鬼祟祟的转悠什么?”看车的保安喊道。 沈芮溪赶紧擦擦眼泪,说:“没什么,我就是帮同学看看,车锁好没有,这就走。”说着匆匆离开了。 沈芮溪拿出手机,按下蒋泽麒的电话,耳边传来了一阵好听的彩铃,终于不再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了!她激动的捂着胸口,可是他好听的声音一直也没有响起。耳边的音乐让她心头酸酸的,“想你一遍,心痛的感觉就会多一点,再痛我也不会拒绝,干一杯,就喝了所有的泪,喝了所有的怨,却喝不完心碎,爱你一遍,还不够让我用一生回味,再苦我也不会后悔……” 沈芮溪挂掉电话,一路小跑着奔向宿舍,蒋泽麒是不是回宿舍了?她跑的满头大汗,来到房门前,深呼吸了几次,可是剧烈的心跳还是无法控制。她推开门,房间里还是空荡荡的。虽然还是有点失望,但此刻的心情比几天前好多了,因为她知道一会就可以见到朝思暮想的他了。她又重新回到宿舍下,在校园里不停的走着,寻找着蒋泽麒的身影。 渐渐的,路上的学生多了起来,离上课的时间越来越近了,突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对这个陌生的铃声沈芮溪没有什么反应,直到身边的人都看着她,沈芮溪才意识到是自己的电话响了。 买了这个手机之后,它只在司徒炎硕家响过一次,而且等了这么多天电话都毫无结果的她,根本不相信自己的手机会响。 她急忙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有点熟悉,好像是司徒炎硕的电话号,她心头一颤,按下接听键,“喂?” “感冒好了吗?”果然是司徒炎硕的声音,即使是关心的询问,语气也硬邦邦的。 沈芮溪眼圈一红,“嗯,好了。” “为什么一直不给我打电话?”他质问道。 “新手机里没你的号。” “那你不会问戴郁天吗?” “你不是问他我的手机号了吗?你也没给我打呀。”沈芮溪撅着嘴说。 “什么?这个臭小子!我都告诉他不要说了!”他的声音大得震耳朵,紧接着,他咳了两声,降低音量继续说:“今天第一天上课,注意力集中点!” “哦,知道了。司徒学长不生我的气了?” “生什么气?我一直也没有生气!好了,上课去。一会打给你。”说完挂了电话。 上次沈芮溪在他身边哭着给蒋泽麒打电话,他简直要气疯了,他狠下心不跟她联系,他以为她会主动打给他,只要她服个软,他就马上原谅她。可是自始至终她一个电话、短信也没有。他有点熬不住了,但仍然竭力撑着。他从戴郁天那里知道蒋泽麒一直没回宿舍,所以他才稳得住,这么多天一直没跟她联系。今天开学了,他知道蒋泽麒该出现了,所以忍不住给沈芮溪打了电话,“警告”她一下,上课不要胡思乱想。 沈芮溪笑了笑,她看看时间,已经7点半了,她赶紧向理科走去。越是接近理科,她的心就越忐忑,迈进一大厅的时候,她甚至已经不能正常呼吸。她随着人潮走到2左边的阶梯教室,她一迈进教室的门槛,就听见里面乱哄哄的,抬头一看,教室里已经坐了黑压压的一片,她扫了一眼,有好多陌生面孔,不知道蒋泽麒有没有坐在其中。她觉得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虽然她跟他们穿着同样的衣服,但是美丽的容貌还是极容易吸引目光的。她不好意思仔细看,赶紧低头往里走,打算先找个位置坐下来,然后再找他。就在这时,中间位置有人喊:“芮溪,过来坐。” 沈芮溪顺声音望去,瘦猴和胖哥正在向她招手。她点头笑笑,本来她想坐在最后一排,这样更容易查看整个教室的情况,也就更容易找到蒋泽麒的位置,可是她又不好拒绝瘦猴和胖哥,没办法,只好上了几级台阶向他们走去。她对坐在边上的陌生脸孔抱歉的笑笑,“让一下好吗?” 那个男生也对她笑了笑,然后站起身,让她过去。沈芮溪走到瘦猴旁边,坐了下来。 “怎么有那么多不认识的?”沈芮溪悄悄的问。 “除了我们还有其他系的。”瘦猴说。 “哦,怪不得。” 沈芮溪心不在焉的与他们两个闲聊,眼睛却全神贯注的搜索着蒋泽麒的影子。她没有放过坐在她前面的每一个后脑勺,以及从门口进来的每一个人,可都不是。他是不是坐在后面,她慢慢的把头转过九十度,刚才给她让路的男生恰好朝她这边看,两个人目光交汇,彼此笑了一下,她觉得有点尴尬,把头转向另一边。她正后方的这个盲区看不见,要想看见那里,必须把身子也转过去,她有点不好意思与那些人的目光对视,但是为了看见蒋泽麒,这也算不了什么,想到这,她毅然的扭过身子,向后望去。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六十三章 终于见面了 沈芮溪扭过身子,向后望去,她的视线瞬间被黏住,再也移不开了,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蒋泽麒就坐在她这一行的最后一个位子,同样的校服,穿在他的身上怎么就那么与众不同?那么完美无暇?他正凝视着她,眼神有些复杂,没有往日里迷人的微笑。他们之间有5个空位,所以两个人的视线没有任何阻碍,旁若无人的紧紧的缠在一起。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五个位子就陆续被人坐满了。沈芮溪赶紧看看他旁边的位子,都有人了。她身后的男生跟她一个班,嘻嘻的笑着,“沈芮溪,不用军训爽?”沈芮溪勉强的对他笑笑,又望了一眼后面的蒋泽麒,咬着下嘴唇,恋恋不舍的转回头。 大学里的第一节课到底讲了什么内容,她根本不知道。她的心早就飞到了最后一排,她几次想回头,可是惧怕其他人的目光,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她看着幻灯片,飞快的做着笔记,但是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同样心神不宁的还有最后一排的蒋泽麒,别说听课了,他甚至连笔记都没抄,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面的沈芮溪。那天知道她又去了司徒炎硕的家,对他来说是纹身之后又一件雪上加霜的事。这些天他强迫自己关机,不去理她,这种度日如年的日子快把他折磨疯了。为了控制住自己不去见她,他每天都把自己灌的酩酊大醉。因为今天的见面,昨天他兴奋得一夜没睡,也是这些天唯一一个没有喝酒的晚上。今天一大早4点多,他就从家出发了。他很想回宿舍见她,可是心里有一股气阻止他这样做,他把车停好之后,在校园里转了很久,可跟沈芮溪走的正是两个方向。他是第一个进教室的,为了更清楚的看见沈芮溪,他找了最后一排最中间的座位,然后专注的盯着门口。从她一进门,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全部收在眼里。 在两个人的胡思乱想中,这节课很快就过去了。一声尖锐的下课铃划破了肃静的教室,沈芮溪马上开始紧张起来。教室里又热闹开了,沈芮溪小心翼翼的扭转身子,向后看去,蒋泽麒连姿势都没变,还是那样看着她。他为什么不过来跟自己说话?沈芮溪实在坐不住了,她站起身往外走,旁边的人都站起来给她让路,当她走到最边上的时候,那个男生又对她笑笑,站起来说:“你跟我的一个朋友很像。” “哦,是吗?”沈芮溪也笑了笑,然后匆匆向最后一排走去,她抬头看了一眼蒋泽麒,他还在看着自己,眼神有点惊讶。她低下头紧走了几步。当她走到最后一排的时候,她发现蒋泽麒两边的人都没出去,那么她就没法坐在他身边。于是她一直走到他的座位后面,她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点,她俯下身,盯着他空空的桌面,在离他耳边不远的地方,轻声问:“看见我给你发的短信了吗?”在学校的公共场合,她很怕自己对蒋泽麒会突然表现出小女人的神态,她怕因为自己的不小心给他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招来一些不好听的话柄。她发现其他男生之间说话的方式多种多样,搂脖抱腰,什么样的都有,所以只要自己不脸红,自然一点,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耳边传来的轻声软语让蒋泽麒浑身一震,他觉得自己真是被她吃定了,这些天没有她的消息,这种日子他受够了,他实在撑不下去了。她在耳边柔声说一句话,他所有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就在刚才和她对视的时候,自己还带着那么一点怒气,可现在,除了对她的浓浓爱意,什么也没有了。 沈芮溪不知道他为什么还不说话,有点着急的转过脸看向他,他也在同一时刻转过脸看向她,两个人面对面距离不超过2厘米,望着彼此的眼睛,全都愣住了,教室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嘴角扬起迷人的弧度,用额头轻轻撞了一下她的额头,她捂着脑门咧嘴笑了起来。 沈芮溪双臂交叠趴在他的靠背上,扁了扁嘴,低声说:“你不理我,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蒋泽麒转过上身,迷人的微笑又浮现在脸上,也放低声音说:“为了弥补我的过错,今晚请你吃饭。” 沈芮溪展开一个大大的笑脸,使劲点了点头。蒋泽麒也笑得很开怀,露出了洁白好看的牙齿。 “第三节的高数我们坐在一起。”沈芮溪提议道,蒋泽麒笑着点点头。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沈芮溪非常不舍的说:“我要回去了。” “回去。”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蒋泽麒心里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上课,他觉得自己的想法真无耻,可内心却止不住幻想着这样的画面。 这一节课对两个人来说过得无比漫长,随着一声铃响,沈芮溪高兴得差点欢呼起来。她以最快的速度把书本装进包里,然后对瘦猴和胖哥说:“我先走一步。”说着,飞快的站起来,同时扭脸看了一眼蒋泽麒。他两节课书本都没拿出来,起来的速度更快。 可其他人没那么快,他们还在慢慢腾腾的磨蹭着,沈芮溪一时半会出不去,有点着急,她又扭头看了一眼蒋泽麒,他也还在中间站着没出去呢,不过他的表情很淡定。 沈芮溪终于随着人流走了出去,来到过道的台阶上,人很多,走的很慢。突然有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她扭头一看,蒋泽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身边,他正搂着自己,就像其他男生之间那样。沈芮溪的脸又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不过还好,大家各走各路,没人看自己。她偷瞟一眼蒋泽麒,他很从容自然,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不知道,蒋泽麒的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虽然男生搂男生很正常,但是他却一直不敢“下手”,因为他根本没办法把她当成男生。可是经过这几天的相思之苦,他觉得自己很傻,有这种可以光明正大搂她的机会,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从今天开始,就要利用起来!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六十四章 故人 蒋泽麒搂着沈芮溪朝第二教学走去,一直这样贴着他,她紧张得全身都僵硬了。 “刚才坐在你那排最边上的男生是谁呀?”蒋泽麒低头看着她。 “不是我们系的,我也不认识。”沈芮溪紧张得不敢看他,两眼直直的盯着前方。 “还不认识就笑的那么好看,上次在手机卖场你还说我呢,你还不是一样。”蒋泽麒酸溜溜的说。 “我哪有?”沈芮溪一着急,抬头看向蒋泽麒,撅嘴反驳道。 “就有!”看着她可爱的模样,蒋泽麒忍不住逗她。 “没有!”沈芮溪扬起下巴,不甘示弱的还嘴。 蒋泽麒开怀的笑了,收紧搂着她的胳膊,抬起手在她的头上轻轻拍了拍。沈芮溪的脸刷的红了,他跟自己这么亲密,她无法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沈芮溪。”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唤。 两个人停下脚步,同时扭头向后望去,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高高瘦瘦、非常阳光的男生,正是刚才坐在沈芮溪同一排最外面的那个人。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沈芮溪正觉得奇怪,那个男生已经走到了跟前,他看样子有点激动,笑着说:“果然是你!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李嘉穆!” 沈芮溪吸了口气,瞪大眼睛,她赶紧抬头对蒋泽麒说:“你先去教室,别忘了给我占个座,我一会就去。(..info好看的小说)”说着从蒋泽麒的胳膊底下钻了出来,拉着那个男生走进旁边树林里的石子路。 刚才还说不认识,蒋泽麒看着他们的背影愣了一会,转身向第二教学走去。 “你真是李嘉穆?我真的一点都认不出来了!那时候你是圆脸,而且比我矮一头呢!”沈芮溪惊讶得睁大了眼睛,双手抓着李嘉穆的胳膊,仔细打量着。 李嘉穆笑着说:“那都是5年前的事了!刚才看见你第一眼,就觉得像,可是在男子大学我又不敢认,你怎么到这上学来了?” 沈芮溪向左右看了看,没有人,这才小声说:“我是假扮成男人来这的。” “女扮男装?”李嘉穆不可置信的问。 沈芮溪点点头,叹了口气,眼圈有点泛红,“咱们从小一起玩到大,你也知道我哥哥最大的梦想就是到这上学,现在他不在了,我要替他完成这个愿望。” “这5年你是怎么过的?为什么没跟我们说一声就搬家了?” “当时我有个远房亲戚把我接到他家,那天是连夜走的,所以没来得及跟你们说。(..info)不久之后亲戚全家都移民了,我就一边打工一边自学。”说起往日的伤心事,沈芮溪忍不住流下眼泪。 李嘉穆拍拍沈芮溪的肩膀,“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我们还能再见面真是太好了!放假去我家,让我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沈芮溪擦擦眼泪,仰起脸笑着点点头,“嗯,能再见面真好!我要上课去了,你电话是多少?” 两个人互留了电话,接着,沈芮溪向教学跑去。 还好这个教室有后门,沈芮溪不用担心受众人目光的扫射了,她站在后门向里望去。这是栋老,教室里面的桌椅非常有年代感,都是红棕色的实木。这栋里所有教室的座位都不是独立的,而是一条条长椅,每张长椅上能坐10个人,如果挤一挤坐11个人也没问题。教室不太大,里面坐的都是他们一个系的学生,蒋泽麒深褐色的头发很容易辨认,他优雅的坐姿也一眼就能认出来。他坐在右面倒数第一排的边上,这一排加上他只有三个人,距离拉的都很远。她赶紧走了过去,在他旁边上坐了下来。 她咧了咧嘴,这里不是阶梯教室,坐在最后一排几乎看不见黑板,前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人脑袋。“怎么坐这么远?”沈芮溪转过脸低声问他。 蒋泽麒挑了这样一个位置,当然是有私心的,坐在这里如果自己对她搞点小动作不会被后面的人看见。“我来的时候前面已经坐满了。”他看着她的眼睛,撒起慌来面不改色。 “哦,那就没办法了。看不见黑板,接下来的这两节课可能又什么也学不到了。”沈芮溪沮丧的盯着桌面。 “又什么也学不到了?为什么是‘又’呢?难道刚才那两节课,你没听吗?位置那么好,为什么没听?”蒋泽麒把胳膊放在桌子上,一手支着头,侧过脸看着她。 “没有!我说错了!”沈芮溪急忙解释,不小心说漏了嘴,她的头垂得更低了,不敢看他的眼睛。就在这时,她突然全身像过电似的战栗了一下,差点叫出来,因为他的手顺着她的脊椎从上到下滑去。就听他笑着说:“你总这个姿势会把脊椎弄弯的,以后就跟宰相刘罗锅一样。” 沈芮溪满脸通红,条件反射的蓦地坐直,全身绷得紧紧的。幸好这个时候老师来了,蒋泽麒把目光转向了黑板,沈芮溪这才从窘迫中解放出来。 沈芮溪看不见黑板上的字,蒋泽麒就把老师在黑板上写的每一个公式、每一个字母都写在本子上让她看。 “刚才那人是谁呀?你不是说不认识吗?”他一边抄笔记,一边貌似漫不经心的低声问。 “是我从小玩到大的邻居,好朋友,我都没认出来他!他变化太大了!以前他那么小!”说起这个多年没见的玩伴,沈芮溪的眼睛因为激动闪闪发亮。 “是吗?为什么我们小时候不认识?” 沈芮溪低声笑笑,“我们现在认识也不晚啊,能认识你我真幸运!” “我也是!但我还是希望我们从小就认识,如果那样的话,我就可以成为你最好的朋友。” “现在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沈芮溪的语气非常肯定。 “是吗?那司徒学长呢?还有刚才那个男生,他们呢?”蒋泽麒停下笔,转过脸看着沈芮溪。 “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蒋泽麒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那你觉得我和你的其他朋友有什么不同?”沈芮溪反问道。 “我只有你一个朋友!” 沈芮溪停下笔,转脸看向他,他的眼睛里写满了对这个问题的渴求。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六十五章 约定 阳光透过窗子照在蒋泽麒完美的脸上,他的容貌耀眼的有些刺目,她努力的把目光转移到本子上,脸红扑扑的说:“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朋友!” 闻言,蒋泽麒突然有一种失重的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她的话不停的在他耳边回放,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在她的心目中能有这么重要的位置,他不知道怎么表达此刻兴奋的心情,他伸出手感激的握了握她的肩膀。[..info超多好看小说] “蒋泽麒,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讲台上的老师突然高声说道。这位老师也不知道这些新生哪个是蒋泽麒,她只知道这个学生的入学成绩是最高的,所以把这个最难的问题留给他。 除了最后一排的另外两个人,其他同学基本上都不知道蒋泽麒坐在哪,所以他现在做什么没人注意。 沈芮溪心里咯噔一下,两个人就顾着说话了,根本不知道老师问的是什么问题,老师提问蒋泽麒比提问她自己还要紧张。 蒋泽麒很从容的把手从沈芮溪的肩头拿开,然后站起来,用极具磁性的声音微笑着说:“老师,我坐在后面听的不是很清楚,能请您把问题再重复一遍吗?”前面的同学都顺着声音回过头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师对他的印象非常好,果然跟传说中的一样,一表人才又彬彬有礼,她又把问题说了一遍。 沈芮溪赶紧翻书,就在她慌忙寻找答案的时候,只听蒋泽麒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把答案说了出来,流利的好像演讲一样。 老师满意的点点头,笑着说:“非常好,请坐。” 其他同学都跟着窃窃私语起来,“真不愧是状元啊,这么厉害!”“就是!老天太不公平了,他长的帅也就罢了,为什么还给他那么好的脑子啊?”“还很有钱呢!”…… 沈芮溪的心因为老师刚才的提问直到现在还剧烈的跳着呢,她低声问:“刚才没听课你怎么知道答案的?” 蒋泽麒微微一笑,“我预习过。” 沈芮溪崇拜的看着他,预习一遍就会了?我没法跟他比呀,可不能再跟他聊天了,他不听课也一样会,可是我不行呀!想到这,沈芮溪目视前方,开始专心致志的听老师讲课。 老师知道谁是蒋泽麒之后,目光就经常落在他身上,有的同学也会偶尔回头看他一眼,他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明目张胆的和沈芮溪讲话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向沈芮溪又挪近了一些,两个人紧贴在一起,他眼睛看着黑板,低声说:“中午想吃什么?” 沈芮溪的身体又开始绷紧,她竭力让自己不要有太明显的反应,但还是不受控制的不停的眨眼,她压低声音说:“下课再,我不能再跟你说话了!我得听课了!”可是这样挨着他,她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 蒋泽麒忍不住扬起嘴角,说:“就算你不听也没关系,晚上回去我给你讲。” 沈芮溪笑着问:“你讲的有老师讲的好吗?” “不敢说比老师讲的好,但是一对一的服务,绝对到位!包您满意!” 沈芮溪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 蒋泽麒轻轻叹息一声,“真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比跟你在一起更让我开心,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他心里突然充满不安,他害怕这样的快乐有一天会消失不见,他害怕那种没有她的日子,就像前几天那样,每天只能用酒精来麻醉自己,想到这些他不寒而栗。 这个问题像一记闷锤砸在沈芮溪的胸口,过了几秒,她轻轻的说:“毕业之后,我们还会在一起吗?我们会有各自不同的工作,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再过几年,你会找到一个你心爱的女人,跟她结婚生子,那时候,恐怕更没有时间见面了,只要……只要你到那时还记得我就好,”沈芮溪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努力的控制住自己才没有流下眼泪。 蒋泽麒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憋闷的难受。不管是作为蒋家九脉单传的独子,还是因为皇室家族的显赫身份,他都要完成自己的本分――娶妻生子,虽然现在这些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例行公事,他的心永远都将停留在她这。 为了缓和气氛,也为了安慰自己,他故作轻松的说:“我会在我爸爸的公司给你安排一个位置,你觉得经理怎么样?我们毕业之后一定会在一起工作,我们还会天天在一起!”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努力打趣的说:“只要你不嫌我烦,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别说经理,就算让我打扫卫生我也愿意!”这却是她内心的真实独白,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留在他身边,只要能看见他,她就心满意足了。 他转过脸看向她,眼里灼烧的目光似乎可以将她点燃,有那么一瞬他甚至在想,如果她也是爱着他的,他有没有勇气像妈妈那样不管世俗的眼光,跟她远走高飞? 他伸出右手,用力的握了握她的左手,非常认真的说:“这是我们的约定!” 她不敢看他,怕眼里的泪花被他发现,她低下头,用力的点了点头。 他好像得到了她的承诺一样,缓缓的舒了口气,不舍的松开手,放回到桌面上。她也跟着把手放在桌面上。 他的目光不知不觉从黑板转移到她白嫩的手上,“你……有喜欢过一个人吗?”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沈芮溪的心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她有点慌张,不安的绞着手指,“呃……你有过吗?哈,我真笨,你当然有了,你是有女朋友的。” “我不喜欢她,我这种人是不是很差劲?明明不喜欢还跟人家交往。”蒋泽麒苦笑了一下。 沈芮溪睁大了眼睛不解的看着他。怪不得上次在手机卖场他对白彤彤的态度那么冷淡,可是那为什么还跟她交往呢? “我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一开始我以为只要我交一个女朋友就可以把注意力从她的身上转移,可是没过多久,我就知道,这根本行不通。所以,我正在准备跟白彤彤分手。”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六十六章 能试一下吗 听蒋泽麒说他要和白彤彤分手,沈芮溪非常高兴,但是亲耳听到他说他有一个喜欢的人,她又高兴不起来。她的心情很复杂,低垂着眼帘,盯着自己的指尖,轻声说:“为什么说是不该喜欢的人呢?难道她有男朋友了吗?” 蒋泽麒的目光从她的手移到她的侧脸,缓缓的说:“说喜欢她还不够准确,应该说,我爱她,爱的快疯了!” 沈芮溪使劲咬着下嘴唇,她非常嫉妒他嘴里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人。 接着他苦涩的笑了一下,“我真希望她有男朋友!如果那样的话,说明……我还有机会。” 她本来就心烦意乱,他的话更让她有如堕入五里雾一般,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从他的语气里可以知道,这件事让他很苦恼,她希望他开心快乐,哪怕那种快乐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她淡淡的说:“机会是自己创造的。” “可是她根本不可能喜欢我。” “你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呢?”她觉得自己真是伟大,竟然让自己喜欢的人去追求别人,真悲哀! 他棕色的眼眸荡开一丝涟漪,真的可以试吗? 沈芮溪不想再跟他讨论这个让自己心烦的话题,她用左手支着头,挡住自己看他的视线,但是他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却阻挡不了,他温暖的体温源源不断的扩散到自己的身上,还有他身上好闻的味道。(..info好看的小说) 而蒋泽麒一直沉浸在这个问题当中,真的可以试吗?她会不会再也不理我?假如真的老天有眼,她也喜欢我,我敢冲破世俗的枷锁吗?敢跟一个男人光明正大的相爱吗?直到最后一节下课铃响,他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 铃声一响,其他人都飞快的收拾东西,奔向食堂。沈芮溪却慢条斯理的整理着书本,她还没有从那个“素昧谋面”的女人的阴影中走出来。 直到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蒋泽麒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他发现沈芮溪还没有装好书包,看起来情绪有点低落,他站起身面向她,半坐在桌子上,低头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沈芮溪轻声说。 蒋泽麒伸出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是不是上了一上午的课,有点累了?我们出去吃顿好的,犒劳犒劳你。”说着用不是很重的力道捏了捏她的肩膀。 沈芮溪觉得全身瘫软,她盯着桌面,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发颤,“上课有什么累的,不出去了,下午还要上课呢。”但是脸还是止不住红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不脸红。 她却不知道她红扑扑的脸蛋很惹人怜爱,她的模样让他一阵悸动,“好,那晚饭出去吃。(..info无弹窗广告)”他的双手从她的肩膀慢慢向锁骨滑去。虽然隔着衣服,他的碰触还是让她浑身发颤。 “纹身结痂了?让我看看怎么样了。”他的话让沈芮溪屏住呼吸,他的双手滑向她的领口,停顿了一下,说:“回宿舍再看。”话落,他给她整了整领带。 他站起身,说:“走,吃饭去。” “哦。”沈芮溪也跟着站起来,她觉得双腿有些发软,稳了稳神,跟着追了出去。 吃饭的时候,沈芮溪无意中看见了坐在斜对面不远处的姜逸风,正碰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跟在国际大厦那天晚上一样,充满了憎恨,她赶紧低下头。他不会再找自己麻烦了?听说他们家的翡翠皇城已经重新开业了,栽赃的事跟我没关系,而且我也很长时间不跟姜蝉联系了,他干嘛还用那种眼神看我呀? 她尽量让自己放松,不去注意他,要想在这里继续学习,就不能惹这个校董的儿子,而且他还是学生会主席。 坐在对面的蒋泽麒发现沈芮溪脸色不对,忙问:“怎么了?脸色不怎么好。” 沈芮溪低声说:“姜逸风一直恶狠狠的盯着我,我有点害怕。”她的喜怒哀乐都不瞒他。 蒋泽麒皱了皱眉,转过头看着姜逸风。沈芮溪慌忙拉住他的胳膊,“别看他,别看他。”她不想给蒋泽麒带来麻烦。 姜逸风和蒋泽麒冰冷的眼神对视了几秒,他暗暗咬了咬牙,低头继续吃饭。 姜有为跟蒋泽麒的父亲蒋光耀在生意上的来往很密切,姜有为是在蒋光耀的帮助下才有的今天,即使现在,他很多生意还是要靠蒋光耀的关照。所以姜逸风上次被蒋泽麒打了,姜有为父子也只能忍气吞声。而刚回国不久的蒋泽麒并不知道这些事。 蒋泽麒回过头,沈芮溪还在紧张的拉着他的袖子,他微微一笑,说:“有我在,不用怕。” 沈芮溪点点头,说:“我又没跟姜蝉怎么样,他至于那么恨我吗?” “有时候男人为了女人,是会头脑发昏的。”蒋泽麒深有感触的说,他总是不自觉的把沈芮溪当成女人。 沈芮溪偷偷撅了撅嘴,酸溜溜的问:“那你为女人做过什么头脑发昏的事啊?” 蒋泽麒马上转移话题说:“你跟那个姜蝉还有联系吗?”他不想说自己做过的糗事。 “早就没有了,上次你不是不让我跟她联系吗,我换电话号码之后,彻底没联系了。” 蒋泽麒开心的笑了,他用宠溺的眼神看着她,“这才乖。” 他温柔的话语还有好看的嘴角让她有点目眩,不由得脱口而出,“那是不是该奖励一下?” “想要什么?”他一边喝着奶茶一边含笑看着她。 她的脸又红了,不知为什么,在她的眼里,他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是**裸的诱惑。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奶茶上,她匆匆的看了一眼,低头鼓足勇气说:“我想喝你的奶茶!” 蒋泽麒愣了一下,“你的喝完了?我再去给你买一杯。” 沈芮溪连连摆手,低头说:“不要买了,喝不完!我不喝了!”她太后悔自己提出的这个要求了,这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太糗了! 就在这时,他的奶茶伸到了她眼前。 她的嘴角马上弯起了好看的弧度,她接过奶茶,把自己的吸管插了进去。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看着她,被他这样看着,她有点不好意思喝了。 “你接着吃呀。”她催促道。 “嗯。”他低头继续吃饭。 她这才喝了起来,一股香甜的味道在齿间萦绕着。 他抬眼看着她,她的嘴唇比她用的红色吸管的颜色还要好看,他忍不住说:“给我喝一口。” 她笑着把奶茶递给他,他接过奶茶,没有用他用过的蓝色吸管,而是一回手腕,含住了她用过的红色吸管。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六十七章 一对一服务 “真好喝!”蒋泽麒笑着把奶茶又递给沈芮溪,他刚才亲密的行为让她无法思考,她无意识的接过奶茶,盯着他碰过的红色吸管,又无意识的把它含在嘴里。 蒋泽麒棕色的眼眸紧盯着她,见她樱唇微启,轻轻的含住自己用过的吸管,一瞬间他觉得血管里的血液迅速的奔涌起来,他不由得舔了舔嘴唇,“吃完了吗?” 沈芮溪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那我们回宿舍。”他的声音有点急切,好像一回到宿舍就可以把她扑倒一样。虽然他的理智告诉他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却总幻想着能发生点什么。 “嗯。”沈芮溪站起身,手里还拿着那杯奶茶。 往宿舍走的途中,沈芮溪害怕一会司徒炎硕会打电话来“骚扰”他们两个的二人世界,因为他早上说过要给她打电话,所以她准备提前给他打。 “我给司徒学长打个电话,看看他的身体有没有好点。”说着,沈芮溪拿出手机。 蒋泽麒警惕的看了她一眼,不过马上觉得没这个必要,她已经说了,他是唯一一个肯让她付出一切的朋友,这句话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他是她的唯一,他这样告诉自己。 沈芮溪拨通司徒炎硕的电话,“喂?司徒学长。”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竟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司徒炎硕的声音显得很兴奋。 “你的腿怎么样了?”这个问题沈芮溪确实很关心。 “还行。今天上课有没有集中精神啊?”他审问道。 沈芮溪连连点头,“有啊!有啊!我上课很认真的!” 蒋泽麒忍不住扬起嘴角,他斜睨了她一眼,她撒起慌来还真是镇定自若,看来以后得小心点,别让她给骗了。 “吃过午饭了?”司徒炎硕又问。 “吃了。” “和谁一起吃的?”其实他就想知道是不是和蒋泽麒一起吃的。 “自己吃的。”沈芮溪隐约觉得这两个人关系不怎么好,所以干脆撒谎,免得又惹出什么麻烦。 蒋泽麒眯缝起眼睛又看了看她,这个小东西真不是一般的能撒谎啊,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还有,她为什么不跟司徒学长说中午饭是和我一起吃的?她在顾虑什么?他想起上次给她打电话的时候,电话里突然传来司徒炎硕的声音――“沈芮溪吃药”,当时他非常不爽。想到这,蒋泽麒弯起嘴角,高声说:“沈芮溪,今天的天气太适合兜风了!” 沈芮溪皱皱眉,耳边静了几秒,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沈芮溪,你在哪呢?” “我……我在学校呢!刚吃完饭,正往宿舍走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沈芮溪紧走几步,与蒋泽麒拉开点距离。 “老实在学校呆着!中午没事预习预习下午的课!别干没用的!”司徒炎硕高声督促道。 蒋泽麒迈开大步,几步就赶上了沈芮溪,又搂住了她的肩膀。 “我……我知道!学长没什么事了?如果没事我要挂电话了。” “干什么?什么事那么着急啊?”司徒炎硕很不悦。 “没有,我要预习下午的课。” “你……好了好了,挂了。”司徒炎硕没好气的说。 沈芮溪咧了咧嘴,收起手机,“你们都有一个坏习惯,喜欢在别人打电话的时候说话,而且都那么大声。”她撅起了嘴。 “为什么不告诉他你是跟我一起吃的饭?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不是,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我总觉得你们俩的关系有点别扭。” 还不是因为你吗?!蒋泽麒不自然的笑了一下,“没有,怎么会呢。” 是吗?沈芮溪的第六感告诉她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但是到底怎么回事她也想不出来。 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回到宿舍。 沈芮溪坐到书桌前,一边把书从包里拿出来一边说:“前两节我没听懂,你给我讲一下。” 蒋泽麒脱掉校服外套,挂了起来,“好,你抄笔记了吗?”他走到桌前,把椅子拉到她旁边,坐了下来。 “抄了。”那两节课她只麻木的抄笔记了,至于抄的是什么就全然不知了。她把笔记本递给蒋泽麒。 蒋泽麒接过笔记本,打开看了看,好看的嘴角浮上一抹浅笑,“字如其人就是用来形容你的,你的字跟你的人一样漂亮!” 沈芮溪脸一红,羞涩的说:“哪有。” 蒋泽麒把笔记看了一遍,再联系他预习过的内容,条理清晰的讲了起来。 沈芮溪觉得他比老师讲的还要好,她仰慕的看着他,他的声音好像有魔力一样,把她引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鲜花簇拥着他们,他就像一个天使,身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蒋泽麒讲了一会,发觉沈芮溪没有反应,他把目光从书上移开,抬脸看向她,“怎么了?呆呆的?”他笑着问。 沈芮溪的脸腾的红了,她赶紧低头,把书拿到眼皮底下,“没有,你讲的太好了!太吸引人了!”怎么能这么花痴的盯着他,太丢人了!她的耳朵都红了起来,好像烧起来一样。 “耳朵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太热了了?”他伸出手,摸上她的耳朵,在她的耳垂上揉捏了几下,“耳垂肉嘟嘟的。”他说话已经有点喘息了。 沈芮溪原本狂跳不安的心因为他的碰触差点停拍,“有……有点热。” 他的嘴唇几乎快贴上了她的耳朵,“把外套脱了。”他觉得自己有点邪恶,但是他没有办法控制这种**。就像她说的,试一下,干脆先斩后奏算了!他觉得自己的理智变得越来越薄弱了。 他嘴里的热气呼到她的耳朵里,一直钻进她的心里,她不禁打了个激灵,身子一晃,就要从椅子上栽下去。他一把拽住她,轻轻往回一带,身体僵硬的她就倒在了他的怀里,被他紧紧的抱住。 “坐着都能摔倒,要不要去床上讲?”他沙哑的声音充满了无法抗拒的诱惑力,他的脸近在咫尺,近得让她的心脏无法承受,她觉得心脏就要爆开了。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六十八章 食色性也 “开门开门!砰砰砰……”戴郁天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沈芮溪像箭一样从蒋泽麒的怀里窜出去。蒋泽麒在心里暗暗生气,来的真不是时候!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摆,然后若无其事的坐好。 沈芮溪红着脸跑去开门,“学长,你怎么来了?” “咦,不欢迎我吗?”戴郁天笑嘻嘻的审视着沈芮溪通红的脸蛋,继续说:“脸怎么红的跟猴屁股似的?嘎嘎嘎……”他的笑声很夸张。 “你才猴屁股呢!”说着,沈芮溪往旁边一闪,让开一条路,在戴郁天身后偷偷摸了摸滚烫的脸,脸啊脸,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那么不争气动不动就红? 戴郁天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跟蒋泽麒挥了一下手,“嗨,泽麒。” 蒋泽麒僵硬的笑了一下,他看见戴郁天身上的迷彩服,不解的问:“学长怎么还穿这套衣服?” 戴郁天一头倒在床上,带着哭腔说:“唉!我快要累死了!你那时候不在宿舍,你不知道,军训中途我溜了一天,现在要比别人多训几天!惨死了!” “还不是你自找的,明知道要补训,还要出去风流。(..info无弹窗广告)”沈芮溪靠着桌子站在蒋泽麒身边,她撇了撇嘴,觉得戴郁天一点也不值得同情。 “古人都说了食色性也!吃和性是人类生活的两大基本要素,这是人类的本能,也是动物的本能。”戴郁天振振有词的说着。 “我看你就是动物!”沈芮溪低声讥讽道。 “人本来就是从动物进化来的,在人的身上还残留着动物的本性,说不定在性这方面你比我还动物呢!”戴郁天大笑起来。 沈芮溪咬着牙,又气又羞,脸又变得通红,最让她气愤的是,她发现蒋泽麒也在暗暗发笑。 她恼羞成怒,高声说:“别拿我跟你比!你动物!你就是个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蒋泽麒见沈芮溪真生气了,不再笑她了。 看见沈芮溪的反应,戴郁天笑得浑身发颤,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止住笑声,沈芮溪被他笑得莫名其妙。 “嗯,你说的都对,我承认。”戴郁天慢慢坐了起来,好像要好好讨论一番似的,“那你说**来了怎么办?憋着吗?时间长了会出毛病的!不憋着,就得找个志同道合的女人啦。难道让我**吗?对身体不好!是?泽麒?”说着他向蒋泽麒递了一个大家都是男人应该懂的眼神。 戴郁天说的这么直接,沈芮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她瞥向蒋泽麒,他跟戴郁天不是一路人,她等待着他的反驳,最好把戴郁天骂的体无完肤。 蒋泽麒表情很淡定的说了两个字,“没错。” 沈芮溪气得握了握拳头,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所有男人都一样。 “哈,你看,蒋泽麒也说我说的对。沈大,你说呢?”说着戴郁天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切!我不知道这些事!”沈芮溪嗤之以鼻。 “不知道?你不是男人?” “什么话?!我当然是男人!但我不像某些人成天想着那些事,我从来没有这方面的困惑!” 沈芮溪嘴里的某些人,指的是戴郁天,可在蒋泽麒听来好像说他一样,他像被人抽了几个耳光,脸上火辣辣的,他非常羞愧,是啊,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跟戴郁天一样了? 戴郁天说:“啧啧啧,能搞的定姜蝉,就是跟我们不一样!境界就是高!” 沈芮溪高声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能不能别再提了!根本没那回事!”她白了一眼戴郁天。 戴郁天眯着眼,咧着一边的嘴角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啊!小处男,哪天哥哥带你出去开个荤!” “学长,不要对像孩子一样的沈芮溪说这些了好吗?”蒋泽麒突然冷冷的说。戴郁天要想对沈芮溪来实际的,他是绝对不能允许的。说出这些话的同时,他心里很自责,自己明明知道沈芮溪像个孩子,那么天真无邪,为什么还总是对她想入非非呢?为什么一轮到自己,就控制不住了呢?就像那首歌唱的那样,你笑的越无邪,我就会爱你爱的更狂野! 戴郁天耸耸肩,“好,不说就不说。”他又躺了下来,没有要走的意思。 “学长,你怎么不回自己房间休息呢?”沈芮溪不耐烦的问,她真希望这个讨厌的家伙快点走。 “司徒让我监督你学习!”说着他咯咯咯的笑了一阵。 “切!我自己当然知道学习了,用得着监督吗?再说了,我上了一上午的课,也要休息一下啊,要不然下午该困了。”她的逐客令已经很明显了。 戴郁天一点都不见外的说:“要睡觉就来呀!我又不拦着你,过来睡,eon!” 沈芮溪转过身愤愤的坐了下来,气呼呼的说:“我还是预习。” 一下午沈芮溪都没怎么理蒋泽麒,本来说好晚饭要一起吃的,沈芮溪却说约了李嘉穆,放学之后就先走了。 晚上她一回宿舍,就看见戴郁天坐在床上,戴郁天欢快的打招呼,“你才回来呀?” 沈芮溪快疯了,这个家伙跟膏药一样,她真想把他撕碎扯烂然后扔进垃圾桶。 戴郁天呆到很晚也不走,蒋泽麒见沈芮溪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说:“学长,很晚了,明天我们还要上课,你也要军训,早点睡。” 戴郁天瞥了一眼沈芮溪,她坐在椅子上头一点一点的,看样子真是困的不行了,这才笑着说:“好,我也挺不住了,我回去了。沈芮溪,快点上床睡。”说着跳下床。 沈芮溪迷迷糊糊的答应一声,走到床边,扑通一下倒了下去。 送走戴郁天,蒋泽麒顿时感觉耳边清净了很多,他关上灯,在床的另一边躺了下来,这么久以来,这是第二次跟沈芮溪睡在一张床上,上次还是在军训的前一天。他兴奋得睡不着,虽然两个人的距离特别远。 这床实在太大了!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六十九章 情敌 蒋泽麒听着沈芮溪均匀的呼吸,辗转反侧,彻夜未眠。(..info) 早上,沈芮溪本能的把胳膊压在眼睛上,阻挡恼人的光线。在意识处在半清醒的状态下,她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她和蒋泽麒睡在一张床上,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刻,自己竟然睡得跟猪一样。 她猛然睁开眼,转头向大床的另一侧看去。 “早上好。”蒋泽麒远远的侧躺在另一边,迷人的微笑挂在嘴角。 一睁开眼就能看见他,这样的日子真好!但是想到昨天他和戴郁天一个鼻孔出气,她心里还是不快。 沈芮溪淡淡的“嗯”了一声,转头看看闹钟,才5点多。她又闭上眼睛,可是一点睡意也没有了,他就在旁边,怎么睡得着呢。 “你怎么了?从昨天下午开始对我就不冷不热的。”蒋泽麒轻声问。 在他面前,她肚子里是装不了事的,听他问起,她也侧躺过来,面向他连珠炮的说:“昨天戴郁天说那些话的时候,你不但不反对,竟然还说‘没错’?!你很认同他的话吗?为了发泄**,随便找个人就可以上床吗?即使没有爱也可以吗?这不是禽兽的行为吗?” 蒋泽麒不知道她是因为这件事生气,她的话就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他转过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想起那天在假日酒店发生的事,至今他也没有为这件事自责过,自己是禽兽?如果一直得不到沈芮溪,他想也许有一天他会变成第二个戴郁天。那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沈芮溪见他双眉紧锁,有点不忍心的问:“怎么了?我说话的语气太重了吗?” “不,你说的没错。我知道错了,你能原谅我吗?”他是在为假日酒店那天晚上的事向她忏悔,可沈芮溪并不知道他的心思,她以为他在为昨天的事道歉。 她笑着说:“知道错就好!你不会那么做的,对?” 蒋泽麒转过脸对她微微一笑,“不会。” 第一节下课铃响了,沈芮溪还在抄着蒋泽麒的笔记,她的速度总是很慢。就在这时,门口有人喊:“沈芮溪,有人找。” 是李嘉穆吗?沈芮溪放下笔,走了出去。 沈芮溪一迈出教室门槛,就愣在那里,“司徒学长?” 司徒炎硕靠在墙上,腋下拄着拐杖,他扬起一侧的嘴角歪头看着她,“过来!”他笑着命令道。 沈芮溪走过去,低头看看司徒炎硕的腿,吃惊的问:“学长,你怎么来了?” “我回来上课呀!” “你的腿……” “没什么事,小意思。”司徒炎硕轻描淡写的说,他顿了顿,问道:“见到我高兴吗?” 沈芮溪发自内心的笑了,“当然高兴啦,我希望你早点好。” 司徒炎硕开心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他怎么可能放心让沈芮溪和蒋泽麒共处一室呢,他非常担心沈芮溪会主动投huaisong抱。虽然昨天指使戴郁天在那监督,但也不是长久之计,而且那个家伙总向自己问东问西,非常讨厌,所以他决定回来。 “下节课我跟你一起上。”司徒炎硕乌黑的眼眸凝视着她,几天不见,所有思念都化作浓浓的深情,他只想跟她多呆一会。 “啊?你是大二的!怎么不上你自己的课?”沈芮溪不解的问。 司徒炎硕避开她询问的眼神,摸了摸鼻子,找个借口说:“我们下节是体育,我这样怎么上?” “那就回宿舍休息。” 司徒炎硕瞪起眼,“你怎么那么多话?我是通知你,不是征求你意见!” 沈芮溪撇撇嘴,无奈的说:“好,老大!进去。” 司徒炎硕拍拍她的头,“你别这么叫我,太怪!” 蒋泽麒自从刚才目送沈芮溪出去之后,他的目光就定格在门口没有收回来,虽然他看不见门外的她。司徒炎硕突然出现在视线里,他皱皱眉,眼神不由自主变得警惕起来。 沈芮溪陪司徒炎硕慢慢的走着,不时的说:“上台阶慢点。” 架着双拐的美男无疑引起了人们的好奇,都纷纷议论着,“这是谁呀?”“是不是长的帅的喜欢跟长的帅的在一起?长的丑的只能跟长的丑的在一起?啧啧啧,你看看人家那几位,怎么长的呢?你再看咱这几位……”“这是大二的学长,听说特别能打架,别盯着看了,小心被打!” “你坐哪?”司徒炎硕问。 沈芮溪伸手一指,“我就坐那,不过你得坐后面了,前面都有人了。” 司徒炎硕顺着沈芮溪指示的方向,看见了蒋泽麒,和他目光相遇,两个人的眼神都有点冷,10秒之后,才互相点了点头。 司徒炎硕没有去后面坐,而是走向了沈芮溪坐的那排,“你坐那?”他指着蒋泽麒右边的空位,回头问沈芮溪。 沈芮溪点了点头。 司徒炎硕指着沈芮溪右边座位的男生,“你,上后面坐着去。” 那个男生听了其他同学的议论,不敢惹他,赶紧收拾东西走到后面。 沈芮溪非常难堪,红着脸低声说:“司徒学长,你怎么那么霸道?你让我以后怎么跟人家相处呀!” “切!跟他处什么!”说着司徒炎硕径直走了进去,在沈芮溪座位的右边坐了下来,他转过脸,看了看相隔一个空位的蒋泽麒,蒋泽麒也转过脸看看司徒炎硕,两个人都不自然的笑了笑。 上课铃响了,沈芮溪也走了进来。她坐在两个人的中间,总觉得浑身不自在,有种被电流贯穿的感觉。她把双肘放在桌面上,两手分别支在左右太阳穴上,谁也看不见,心才安定下来。 对经常不上课的司徒炎硕来说,坐在教室里实在太憋闷了,他根本就听不进去。他拉拉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不知道做点什么好。 情敌在侧,蒋泽麒也无心听课。他怎么也想不到,司徒炎硕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目的性这么明显,一回来直奔沈芮溪,连自己的课都不上。看来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七十章 首次交锋 沈芮溪身子前倾,司徒炎硕看着她的背影,视线从她柔软的黑发一直向下,描绘着她优美的曲线,最终落在她纤细的腰上,他想起抱着她的时候,他一手就可以握住那里。与此同时,蒋泽麒也在想着同样的问题。 两个人突然微微转过脸看向对方,目光不期而遇,都赶紧别过脸,气氛有点尴尬。他们同时把胳膊放在桌子上,身体向前倾去。这样有沈芮溪作为屏障,余光就不用看见对方了。两人又同时瞥向沈芮溪,可惜她的手把脸给挡住了。 一上午蒋泽麒和司徒炎硕过的都很郁闷,总不敢尽兴的看沈芮溪,怕被对方发现。 中午放学,三个人一起走向食堂,成为校园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司徒学长,你腿不好,先找个地方坐,我给你打饭。”沈芮溪说。 见沈芮溪这么关心自己,司徒炎硕非常高兴,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突然对我这么好,我还真不习惯,哈哈。”他话音未落,一股力量突然让自己的手从她的头上移开。 “司徒学长,我发现你这个戒指真不错。”蒋泽麒抓着司徒炎硕的手腕,假装打量他的戒指。蒋泽麒见司徒炎硕摸沈芮溪的头,差点一拳打过去,他不想让任何人碰她。更何况,他认为司徒炎硕对沈芮溪有企图。 司徒炎硕只知道沈芮溪喜欢蒋泽麒,却没想到蒋泽麒也喜欢沈芮溪。所以蒋泽麒虽然抓开他的手,他也没有想太多,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爽。 司徒炎硕找了个位子坐下,蒋泽麒打饭回来之后,坐在了他的对面。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正在走过来的沈芮溪,都在期待着,她到底会坐在谁的身边。两个人的神经绷得很紧,随着她的走进,他们俩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沈芮溪先把餐盘放到桌子上,蒋泽麒和司徒炎硕紧张得同时吞咽了一下,就在两个人全神贯注之时,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小溪。” “小溪?”蒋泽麒和司徒炎硕同时睁大眼睛看了看对方,然后顺着声音望去。不远处有个阳光清秀的男生正在向沈芮溪招手,司徒炎硕不认识,但是蒋泽麒认出来了,是那个跟沈芮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李嘉穆。 沈芮溪端起餐盘,笑着对两人说:“我跟朋友有点事,去那边吃了。”说着朝李嘉穆走去。 “那小子谁啊?”司徒炎硕眼神非常不友好的盯着李嘉穆,同时往嘴里塞了一口饭,有力的嚼着,好像在咬李嘉穆一样。 “沈芮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蒋泽麒的眼神也不由得向他们瞟去,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他感到很失落。 “还小溪,肉麻!恶心!我呸!”司徒炎硕收回目光,粗暴的吃了起来,把餐盘弄得叮当直响。 “我也这么认为。”蒋泽麒附和道。在这件事上,两个人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沈芮溪坐到李嘉穆对面,“上次说的打工的事你帮我问了吗?怎么样了?” “我跟经理说了,她说今天中午让你去面试,我觉得一定能成。” “真的?太好了!到时候请你吃饭!”沈芮溪开心的说。 “你怎么跟我还客气呢?吃完饭我们就去。”李嘉穆提议道。 “好。”沈芮溪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当蒋泽麒再次抬起头的时候,沈芮溪和李嘉穆已经不见了。沈芮溪人气怎么这么高?真不省心! “司徒学长,你有女朋友吗?”蒋泽麒把矛头转向了司徒炎硕,想打探一下司徒炎硕的性取向,以确定他是不是喜欢上沈芮溪了。 “暂时没有。”司徒炎硕边吃边说。 “那有过吗?”蒋泽麒尽量装作闲聊的样子。 司徒炎硕抬眼看看蒋泽麒,“你什么时候对我的事这么感兴趣?” 蒋泽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聊天瞎聊呗。” 司徒炎硕低下头,继续吃饭,“没有。” “司徒学长这么帅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蒋泽麒忐忑的等待着司徒炎硕的回答。 “现在虽然没有,但是快了。”司徒炎硕一向自负,他觉得沈芮溪迟早是囊中之物。 “哦?女――朋友?”蒋泽麒故意把“女”字拉得很长。 “废话,难道我还能找个男的?!” 虽然司徒炎硕这么说,但蒋泽麒还是不放心,因为他认为司徒炎硕对沈芮溪也太关心了。蒋泽麒对发生在沈芮溪身上的事情尤为敏感。 “学长跟沈芮溪关系不错?”蒋泽麒终于切入正题。 一听到沈芮溪这三个字,司徒炎硕浑身就有点不自然,心跳有点快,“是啊。” “你觉得她这个朋友怎么样啊?”蒋泽麒表面上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暗地里偷眼查看他的表情。 “很好啊!”司徒炎硕不假思索的答道。 “你有没有觉得她有点……像女人?”蒋泽麒试探着问。他想知道司徒炎硕是不是跟自己一样把沈芮溪当成女人一样喜欢了。 司徒炎硕最怕蒋泽麒知道沈芮溪是女人这件事,赶紧说:“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呢!亏你还是她朋友!她要是知道你这么说她,她心里该有多难受啊!什么女人?沈芮溪是个真真正正的男人!你别瞎说!” 蒋泽麒笑笑,“你能这么认为当然最好了。”司徒炎硕只要把不把沈芮溪当成女人,蒋泽麒就放心了,而且刚才他还说他就要有女朋友了,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只是看你对沈芮溪太关心了,像对女人一样。” “我……我哪有啊!说了几次了,沈芮溪是我的兄弟!兄弟你懂吗!”司徒炎硕觉得后背有点湿,这小子实在是难缠。 “ok,以后司徒学长有女朋友了,让我们也见见。” “好!到时候你们一定会嫉妒我的。呵呵呵……”司徒炎硕一想到自己要是跟他们宣布沈芮溪是他的女朋友,他们惊讶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七十一章 沈芮溪的秘密 蒋泽麒和司徒炎硕推开宿舍房门,沈芮溪不在里面,两个人都有点失落。(..info) 司徒炎硕发现自己的书桌变得整整齐齐,他在桌面上摸了一把,然后看看手指,一点灰尘都没有,“谁给我整理的桌子?” 蒋泽麒在自己的桌前坐下,漠不关心的说:“不是我。” 司徒炎硕露齿一笑,那就是沈芮溪干的了。他喜滋滋的转过身,到床上躺了下来。他看着旁边沈芮溪叠得方方正正的被子,不由得把脸贴在她的被子上,闻着属于她的味道。 蒋泽麒背对司徒炎硕坐在书桌前,看着手机上他和沈芮溪的合照,不停的把它放大,直到整个屏幕上只有沈芮溪的笑脸,他用拇指轻轻抚摸着。 两人各怀心事,谁也没有说话,时间静静的流逝着。 过了一会,司徒炎硕清了清嗓子,说:“你和你女朋友怎么样了?” “要分手了。”蒋泽麒淡淡的说。 “为什么?”司徒炎硕坐了起来,警惕的问道。 “没感觉。” “没……没感觉?那你对……对谁有感觉?”司徒炎硕紧张得连不成句。 “司徒学长干嘛那么大反应?放心,反正不会对你有感觉。” 司徒炎硕对着蒋泽麒的背影挥了挥拳头,他竭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那我兄弟呢?你不会对她有感觉?哈哈……”他干笑几声。 蒋泽麒也笑了起来,“哈哈……”笑声有点假,“你真会开玩笑。” 接下来两个人迅速的收回笑容,又开始陷入沉默。 一直到要上课的时间,沈芮溪还没有回来。 蒋泽麒站起身,说:“司徒学长,我去上课了,你呢?” “你去,我要睡觉。”说着司徒炎硕闭上了眼睛。 蒋泽麒走出房间,就在他一出门的时候,两个人几乎同时拨打了沈芮溪的手机。不过还是被蒋泽麒抢先了一步。 “喂?”沈芮溪的声音传了过来。 “在哪呢?中午怎么没回来?”蒋泽麒柔声问。 “有点事,正往学校走呢,就快到了。” “快点,快上课了。” “嗯,知道了。” 司徒炎硕打了几遍电话,听筒里一直在说“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这个家伙跟谁煲电话粥呢? 他不停的重拨,越来越烦躁,最后终于听见了沈芮溪的声音,“喂?司徒学长。” “你跑哪去了?一中午都不回宿舍?刚才跟谁打电话呢?”司徒炎硕喊道。 “有点事出去一下,刚才跟朋友打电话问问下午的课。” “你一会先回宿舍还是直接去上课?” “先回宿舍放点东西。” “哦,好了,就这样。”说着他挂断了电话。 经过15分钟的漫长等待,沈芮溪推门进来了,她看见司徒炎硕吓了一跳,“司徒学长,你……你怎么没去上课?”说着,她把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在身后。 “拿的什么东西?鬼鬼祟祟的?”司徒炎硕伸长脖子看了看。 沈芮溪忙说:“没什么,衣服。” “那有什么好藏的?我看看,什么衣服啊?” “从家里拿来的脏衣服,很臭的!”沈芮溪紧贴着墙根。 “切!谁愿意看啊?!还躲那么远?”司徒炎硕坐了起来,指着书架说:“你把我书架第二层的火影忍者拿来。” 沈芮溪撇嘴嘟囔着:“不去上课,躺在宿舍里看漫画。”她走到司徒炎硕书桌前,“这几本都要吗?” “嗯。” 沈芮溪把手里的袋子套在手腕上,把那二十多本火影漫画拿下来,抱着走到床前,“给。” 司徒炎硕伸出手,突然拉掉她手腕上的袋子,漫画书“哗啦”一下丢的到处都是。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他一边说一边打开袋子。 沈芮溪大惊失色,脸都白了,她急忙跳到床上去抢,“没什么好看的!都说是脏衣服了!” 就在这时,司徒炎硕已经把袋子里面的衣服拿出来了,是一件很旧的白色棉布连衣裙,他看着手里的裙子愣住了。 沈芮溪慌忙从他手里把裙子抢过去,脸色煞白,对他喊道:“谁让你拿的?你怎么那么不讲理呀?你怎么那么讨厌啊!”还没等司徒炎硕反应过来,她又接着补充道:“这是我女朋友的衣服!别的男人怎么能随便碰呢!” 沈芮溪恶狠狠的把衣服塞进口袋里,她刚要起来,胳膊被司徒炎硕一把抓住,“干什么?”她气呼呼的喊道。 “对不起。”他乌黑的眼眸盛满了真诚。他心里一阵难过,这件裙子一定是她的,她这样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孩在花一样的年纪里却要打扮成男人,梳着短发,扎着领带……而且这件裙子也旧的太不像样了。 沈芮溪素来吃软不吃硬,见司徒炎硕诚意道歉,她的心马上软了下来,“算了,没事。” 司徒炎硕一手抓着沈芮溪的胳膊,另一只手掏出钱包,他把钱包放到她的手上,“去给你女朋友买几件漂亮衣服。” 沈芮溪翻了翻白眼,把钱包扔在床上,“司徒学长,你怎么又这样?我不会要你钱的!放开我,我要去上课了。” 他帅气的脸陡然贴近,“我的钱很烫手吗?你觉得我的钱是偷来的?抢来的?”他愤怒的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他觉得给自己心爱的女人花钱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到她的脸上,她本能的向后靠靠,“不是,你想到哪去了!我原来就已经说过了我不能无缘无故花你的钱,我真的承受不起。” “我就想对你好!”他突然低吼道。 他炙热的眼神让她低下头,不敢直视,她能感觉到自己强烈的心跳。她用另一只手努力的掰开他铁箍一样的手,“我要去上课了,你放开我。” 他长长的吐了口气,松开手。沈芮溪连忙跳下床,把袋子塞进衣柜的最底层。 就在她刚要打开房门的一刻,司徒炎硕的声音在后面传来,“我知道你跟蒋泽麒的关系很好,但是我想提醒你,不要跟他走的太近,你会受到伤害,相信我!”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七十二章 分手 司徒炎硕话音未落,沈芮溪已经摔门而去。 她脚下没有停留,匆匆走出房间,她的心慌乱不安,满脑子都是司徒炎硕那双邪魅乌黑的眼眸,还有那句“我就想对你好”,至于他最后说了些什么,她没有留意,后半句话更是挡在了门的另一头。 她隐约觉得他对自己似乎超越了朋友的界限,但是她不敢确定,因为她现在毕竟是以男人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难道他喜欢男人?她晃了晃头,怎么可能呢?! 上课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沈芮溪在后门望了望,蒋泽麒就坐在离后门不远的位置,他旁边有个空位,是那排最边上的位子。她飞快的溜了进去,然后坐下来。 “谢谢,找了一个这么好的位置,要不然我就不敢进来了。”沈芮溪气喘吁吁的说。 蒋泽麒向后面看看,没有司徒炎硕的影子,这才安下心,故意板着脸,“开学第二天就迟到,以后还得了?” “有点事,出去了一趟,以后不会了。”沈芮溪对他做了个鬼脸。 蒋泽麒见她满头大汗的,问:“跑过来的?” 沈芮溪点点头。 “过来点。”蒋泽麒把胳膊肘放在桌子上。 “嗯?”沈芮溪也跟着把胳膊放上桌面,凑了过去。 蒋泽麒拿起笔记本给她轻轻地扇了起来,沈芮溪对他甜甜一笑,他也回报一笑。 最后一节铃声一响,“我有事先走了。”两人同时说道,他们互相看看,为彼此间的默契笑了起来。两人一起走出教学,然后分别走向不同的方向。 蒋泽麒去了停车场,沈芮溪回了宿舍。 沈芮溪回到宿舍,她现在一看见司徒炎硕就有点慌乱,她跟司徒炎硕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向衣柜,拿出中午拿回来的袋子。 “要出去?”司徒炎硕问道。 “嗯。”沈芮溪低头答应。 “早点回来。” “知道了。” 蒋泽麒把车开到白彤彤学校大门口,他拨通她的电话,“我到学校门口了,你出来。” 没一会,白彤彤就出来了,蒋泽麒皱了皱眉,因为他看见她身边还跟着两个女同学。 三个人走到车前停了下来,白彤彤高声说:“泽麒哥哥,你出来一下,给你介绍一下我两个最好的朋友。”她早就跟朋友承诺了要让她们看看自己这位传说中的美男男朋友,她早就想炫耀一下了。 蒋泽麒猜透了她的心思,他不想配合她,因为他马上就不再是她的男朋友。除了沈芮溪,他对其他女人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他戴上墨镜,甚至不想让她同学看见自己的样子,接着落下车窗,微微把头探出一点,淡淡的说:“白彤彤,上车,我找你有事。” 白彤彤觉得非常没面子,但是又不敢跟他发脾气,他能主动来找自己在她看来已经是天大的恩宠了。于是她转过脸,对同学说:“下次,看他那么急,一定是想我了!呵呵……” 那两个同学很失望,只能透过车窗努力的看了几眼,虽然不怎么清楚,但那绝美的轮廓还是可以看见的。两个人嬉笑着拍了拍白彤彤,然后转身走了。 白彤彤坐上副驾驶位,一上来就抓住蒋泽麒的手,撒娇的说:“泽麒哥哥,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关机呀,想死你了!” “我们分手。”蒋泽麒开门见山,并从她的手里把手抽出来。 白彤彤愣了几秒,紧接着大喊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跟我分手?是不是因为那个沈芮溪?你们是什么关系呀?” “你能冷静一点吗?”蒋泽麒的声音很不悦。 “冷静?你要跟我分手我怎么冷静?你倒是说呀,是不是因为那个男的?难道你喜欢他?”白彤彤的声音越来越尖锐。 “你这样我没有办法再跟你谈下去,好了,你可以下车了,我们已经结束了。”蒋泽麒始终冷漠的看着前方。 白彤彤突然抱住蒋泽麒大哭起来,“不要跟我分手!求求你了!呜呜呜……就算你喜欢其他人,我也不会阻拦,只要你别跟我分手就行,呜呜呜……” 蒋泽麒掰开她的手,“让你伤心我非常抱歉。”他向她的车门倾过身子,把车门打开。 白彤彤马上把车门关上,她擦擦眼泪,质问道:“就算分手,也得让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能让我稀里糊涂的?我要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跟我分手!” “你非要知道原因吗?ok,原因就是我不喜欢你。”蒋泽麒心想反正自己已经变成罪人了,干脆做的决绝一点算了。 “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跟我交往?”白彤彤大喊。 “因为没交过女朋友,好奇,想尝试一下。女的只认识你,所以就跟你交往了。” “你这个大混蛋!”白彤彤尖锐的叫声震耳欲聋。 蒋泽麒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我也这么认为。” “你是不是同性恋?”白彤彤语气变得犀利,开始攻击他。 蒋泽麒迷人的微笑又浮上嘴角,“这点让你失望了,我很正常,尤其……在床上。如果你实在怀疑,你可以……观看,呵呵。” 白彤彤气得脸色发青,她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她对蒋泽麒大喊:“我会让你后悔的!” 蒋泽麒片刻也没有停留,瞬间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他舒了一口气,觉得轻松多了,他现在只想快点见到沈芮溪,不过一想到宿舍里还有个司徒炎硕,心里就不爽。他把车停到路边给沈芮溪打电话,想叫她出来。等待她接电话的同时,他侧过头,无意中向车窗外瞥了一眼,一辆公车从眼前开过,里面站着的一个长发、白裙女孩短暂的抓住了他的目光,便一闪而过,那张脸分明就是沈芮溪! 他愣了一会,那辆公车拐了一个弯,已经看不见了。 他晃了晃头,真是疯了,她在眼前的时候,眼里只有她,看不见她的时候,一切都变成了她,公车里的陌生人在自己的眼里竟然都长着她的脸。 他打了几次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没有办法,他只好回学校,去见那个不情愿见的司徒炎硕。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七十三章 三个男人一台戏 沈芮溪走后,司徒炎硕突然警觉起来,沈芮溪拿着裙子出去,不会是要告诉蒋泽麒她是女人?他急忙给沈芮溪打了个视频电话。(..info好看的小说) “你在学校外面呢?”司徒炎硕看见了学校大门口的牌子。 “是啊,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正在等公车呢。司徒学长你有事吗?” “就你一个人?”虽然看出来就她一个人,但他还是要确认一下。 “是啊。” “哦,一个人小心点,早点回来。” “知道了。” 司徒炎硕挂掉电话之后,拿起漫画书,却很长时间也不翻一页,他想不出沈芮溪拿着裙子要去哪,同时他也很想看她穿裙子的样子,他只在缅甸那个黑暗的小屋子里见过一次女装的她,那个美艳绝伦的形象在他脑海里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晚上7点左右,蒋泽麒回来了。他先在房间里环视一周,问道:“司徒学长,就你一个人?” “嗯。” “沈芮溪还没回来?” “我以为她跟你在一起呢。” 蒋泽麒心不在焉的上了会网,戴郁天又过来了。 “哇!司徒,你太敬业了!都这样了还来学校?这不是你的作风啊,以前你身体壮的跟牛一样都不来上课!”戴郁天一进来就一惊一乍的喊了起来。 司徒炎硕真想把他的嘴撕烂,他没好气的说:“滚滚滚!” 戴郁天窃笑着,“是不是有其他目的才回来的?” 蒋泽麒马上集中精神听着。.info[]司徒炎硕被说中心事很囧,他咳了几声掩饰一下,然后高声说:“是啊!我一天不揍你我就手痒,快点滚过来让我练练手!” 戴郁天嘿嘿的笑了几声,他走到蒋泽麒旁边,搂着他的肩膀说:“咦?泽麒今天怎么没跟沈大在一起呀?” 司徒炎硕的耳朵马上伸长。 蒋泽麒笑了笑,“我们也有各自的事情要做啊。” “哦,我以为你们像连体婴一样形影不离呢。”戴郁天咯咯的笑着。 蒋泽麒干笑了几声,司徒炎硕暗暗撇了撇嘴。 “沈大那家伙去哪了?这么晚还没回来?”戴郁天问。 “谁知道呢,打电话也不接。”司徒炎硕沉不住气了。 “司徒学长打电话她也没接?”蒋泽麒转过身问。 “是啊!你给她打她也没接?”司徒炎硕问。 蒋泽麒点了点头。 “呀!不会出什么事?”不知道戴郁天是真关心还是故意制造紧张气氛。 闻言,蒋泽麒和司徒炎硕全都不安起来。 “司徒学长知道她去哪了吗?”蒋泽麒问。 司徒炎硕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出学校了,不知道她去哪啦!” 蒋泽麒拿出手机给沈芮溪打了过去,还是没人接听。.info[] “这个家伙跑哪去了?”司徒炎硕焦躁起来。 “急什么呀?这才7点多,沈大又不是小孩!”戴郁天见两人真急了,又改变了语气。 听戴郁天这么一说,蒋泽麒和司徒炎硕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了,至于吗?这才几点呐! 司徒炎硕继续看漫画,蒋泽麒继续上网,戴郁天也打开电脑玩了起来。 “不知道三个月后要去哪体验生活。”戴郁天一边偷菜一边说。 “是每年一次的实习吗?”蒋泽麒问。 “算是,其实就是去玩。”戴郁天嘿嘿笑着。 “放屁!也就你玩,别人都很认真。”司徒炎硕反驳道。 戴郁天转过身,“你还说呢,你上次把人家公司的部门经理打成什么样了?!” “那是他自找的!鼻屎大的小经理,竟然敢让我去给他们买奶茶?!我擦!我没把他废了算便宜他了!”司徒炎硕现在提起这事还一肚子火。 “哈哈,那个家伙一定后悔没事先查查你的资料。我去的那个公司,老董就很识时务,我什么都没干,就是玩!爽呆呆!”戴郁天得意的笑着。 “废话,他认识你爸。那个公司里的女人你一个也没放过?” 戴郁天摇了摇食指,“no,no,no,对女人我是有选择的,你当我是**呀!” “难道你不是吗?”司徒炎硕大笑起来,戴郁天并不生气,也跟着笑。 蒋泽麒又问:“听说是两个人一组?想跟谁一组都可以吗?” “大三和大四的可以,但是大一的必须让大二的带着。”司徒炎硕说道。 戴郁天跟着说:“嘿嘿,也就是说,这次你不能跟沈大做连体婴了。” 蒋泽麒有点沮丧的盯着电脑,不再说话。 又过了一会,蒋泽麒洗完澡出来,戴郁天已经走了,可沈芮溪还没有回来,他看了看表,差15分钟就10点了。 这下他可真的忐忑不安起来,司徒炎硕也是同样。就在这时,门开了,沈芮溪回来了。 “你跑哪去了?”司徒炎硕的吼声整个都能听见。 蒋泽麒也抱着肩膀盯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沈芮溪摸摸后脑勺,笑着说:“没去哪,跟朋友出去玩了。” “什么朋友?玩这么晚?玩什么连电话都不接?”司徒炎硕继续质问。 司徒炎硕的问题让蒋泽麒一惊,他想起上次自己在假日酒店跟那个女人上床,就没有接沈芮溪的电话,不过那时候是因为生她的气才没接电话。她不会去玩这个?! “上课的时候把手机调成无声了,就一直没听见。”沈芮溪像被审的犯人,站在墙根老实回答问题。 “胡说八道!你放学在学校门口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接到了?”司徒炎硕继续追问。 蒋泽麒见识过沈芮溪的撒谎功力,他也不怎么相信她。 沈芮溪撅了撅嘴,有点委屈的样子,她高声说:“那时候我正在拿手机看时间,碰巧你打过来就接了!干嘛呀?我还没有人身自由了?干嘛这么审我呀?” 一听这话,司徒炎硕和蒋泽麒都有点尴尬,只因为太担心她了,才这么失态。司徒炎硕不再问了,躺了下来。蒋泽麒也不盯着她了,走到床边。 沈芮溪把手里的袋子放进衣柜的最底层,然后进卫生间洗漱去了。 这时,蒋泽麒发现司徒炎硕躺在了中间,这样沈芮溪就得挨着司徒炎硕睡在边上,自己就不能挨着她了。 “学长,这是沈芮溪的位置,你怎么躺这来了?”蒋泽麒不悦的声音非常明显。 “我不想睡在边上,太冷!”司徒炎硕不想让沈芮溪挨着蒋泽麒,于是编了这样一个借口。 “你不觉得我们两个挨着睡太挤了吗?”蒋泽麒冷冷的说。 “放心,我不会挤着你的。” 司徒炎硕要是不挤自己就会挤沈芮溪,蒋泽麒更不能容忍了。 “我也冷,我也不想睡边上!”蒋泽麒冲口而出。 “你……” “这是沈芮溪的位置,应该由她来决定谁睡在这里,一会她出来让她决定好吗?”蒋泽麒说道。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七十四章 被他们压了 沈芮溪一定向着蒋泽麒那小子,她要是让他睡在中间怎么办?那还不如让她睡在中间。(..info好看的小说)想到这,司徒炎硕咳了两声,说:“我又不冷了,还是让她睡中间。”说着,他回到了床边。 “你不冷我冷!”蒋泽麒话话音未落就跳到中间,躺了下来。 “不行!”司徒炎硕吼道,“你不是说了吗?这是沈芮溪的位置,应该由她来决定谁睡在这里,一会她出来让她自己决定!” 蒋泽麒一看他搬出自己的话,没办法只好回到自己的位置。 过了一会,沈芮溪洗完澡走了出来。 “我们两个都冷,都想睡在中间,你说让谁睡中间?”司徒炎硕抢先开口道。 “呃……”沈芮溪愣住了,两双眼睛都在盯着自己,她有点不知所措。 她低头犹豫着,那两颗心剧烈的跳动着。 “嗯……还是我自己睡中间。”她最终缓缓开口。她喜欢蒋泽麒,但是也不讨厌司徒炎硕,不管他们哪一个在边上“受冻”她都不忍心,那还不如全冻着。 蒋泽麒和司徒炎硕既高兴又失望。 沈芮溪关上灯,然后从床尾爬了上去,小心翼翼的不要让自己碰到他们两个,她慢慢的在自己的位置平躺了下来。虽然已经跟他们两个很熟悉了,但是跟他们睡在一起,她还是很紧张,不过比军训前一天晚上那次强多了。 沈芮溪头发上散发出来的茉莉花清香的洗发水味道,像无形的触手撩拨着蒋泽麒和司徒炎硕的每一根神经。三个人好像都在屏息宁气似的,房间里静得出奇, “如果冷,就往中间挤一挤。”沈芮溪犹豫了半天才说出口,她主要是怕靠得太近自己把持不住。 “不行!”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同时警告对方。 沈芮溪撅撅嘴,不来拉倒。身体的疲惫让她渐渐从紧张中脱离,轻飘飘的舒服极了,意识越来越模糊。 黑暗中,蒋泽麒和司徒炎硕就像两条大虫子一样,慢慢向中间蠕动着,生怕被对方发现。最终与她贴在一起,只隔了层被子。 司徒炎硕听着她均匀的呼吸,这个家伙,怎么跟猪一样,睡得这么快?身边睡着两个男人都不紧张害怕吗?神经也太大条了!哼!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还想睡觉?没门!他忍不住想拉她的手,反正上次跟她一被窝的时候都拉了,还有什么顾虑的?想到这,他悄悄的伸出手,想把手伸进她的被窝,可她的被子压在身下,捂得很严实,连根针都插不进去,更别说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他倒是有耐心,一点一点轻轻的往外拉她的被子,他怕惊醒她,也怕惊动蒋泽麒,动作轻的连他自己都怀疑,这样做到底有没有效果。不过他的毅力最终还是把她的被子攻破了,让他拉出一个豁口,他把手伸进她温暖的被窝,抓住她柔软的手。 蒋泽麒侧过身,面向沈芮溪躺着,虽然漆黑一片,但是他知道她就在眼前,因为他的鼻尖已经碰到她潮湿的头发了。昨天晚上一宿没睡,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还这么亢奋,一点睡意都没有。再这样下去,估计明天早上走路都要打晃了,可是没办法,就是睡不着。她湿乎乎的发丝蹭得他鼻尖痒痒的,他不敢有太大动作,怕被她发现,也怕被司徒炎硕发现。他忍着痒,抬起下巴,嘴唇亲上了她。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轻轻描绘着他亲到的部位,他感觉到那是她的耳垂,他不由得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竭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要太大声,他真后悔,昨天晚上为什么离她那么远,现在司徒炎硕就在那,想干什么都不行! 第二天一大早,沈芮溪觉得全身发麻,她想动一动改变一下姿势,可是好像被捆住了一样,难以动弹。她微微睁开眼,迷蒙中,肩膀上的两颗人头差点让她惊叫出声。司徒炎硕的脸就在她的左耳边,他的右臂压在她的左臂上,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没有受伤的右腿压在她的左腿上,他的半边身子几乎都压在她身上。蒋泽麒的脸在她的右耳边,他像考拉抱树干一样把她的右臂紧紧的抱在怀里,她的右腿被他的大腿压着,而且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他紧贴着的胯部有个硬硬的东西,有点咯得慌。 两个人睡得正香。沈芮溪像木乃伊一样,一动也不能动,也不敢动。 他们两个的脸近得马上就要贴上了她的耳朵,她连头都不敢动一下。两个人温热的鼻息呼进她的耳朵,她紧闭眼睛止不住的打冷战,可是一打冷战,身体就会微微的动一下,身体一动,酸麻的四肢就难受的要死。可是他们不停的呼吸,她就不停的打冷战,四肢的酸麻就越来越难受,这样的连锁反应快让她崩溃了。 全身酸麻,难受的要死,被“折磨”的这么惨,我为什么不找点福利呢?反正他们在睡觉,除了我谁也不知道,这样的机会恐怕再也没有了。想到这,沈芮溪壮起胆子,她轻轻的向右转过脸,蒋泽麒润泽的唇角微微上翘,好像正在恭候自己似的,她屏住呼吸,轻轻的把自己的唇贴上去,他的嘴唇比棉花糖还要柔软,她真想就这样一直贴着他的唇,直到她这口气快憋不住了,她才移开嘴,仰面大口的呼吸着。原来男人的嘴唇这么柔软,可那次跟司徒炎硕的意外初吻,她只有一个感觉,就是磕的很疼!想到这她不知不觉把脸转向了司徒炎硕,他浓密的长睫毛在下眼睑投出好看的阴影,她不知道自己对他是什么感觉。她也不知道他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兄弟?还是超越了兄弟?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的脸突然倏地贴近,印上了她的唇。他的突然袭击让她呆住了,她瞪大了眼睛,他没有睁眼,也没有再动,就这样贴着她的嘴唇,还在睡着。原来他的嘴唇也是这么柔软。她没敢叫,慢慢的把脸转开,在转脸的过程与他的嘴唇产生了摩擦,他好像感觉到了异样,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湿滑的舌尖舔过她的唇瓣,她像触电一样战栗着。 她的身心都无法继续承受了,她使劲抽出四肢,差点把它们掰断。剧烈的动作惊动了蒋泽麒和司徒炎硕,两人睡眼惺忪,半眯着眼睛,同时看着沈芮溪。 “怎么了?”两人不约而同的问道。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七十五章 反攻 沈芮溪紧闭眼睛不说话,眉毛痛苦的拧在一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见状,蒋泽麒和司徒炎硕都用一只胳膊撑起身子,另一只手摇晃着沈芮溪,惊慌的问:“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啊!别动!麻啦!”沈芮溪大叫。 司徒炎硕鄙视的扯了扯嘴角,“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怎么了呢,睡觉睡成这样?切!” 蒋泽麒也舒了口气,“是啊。” 还不是你们两个一米八十多的大个子给压的!还说风凉话,讨厌!沈芮溪在心里暗骂。 蒋泽麒想了想,突然说:“身体麻了拍一拍好的快。”他话音刚落,就拍了几下沈芮溪的胳膊。 “呀!别动!”沈芮溪痛苦的大叫一声。 司徒炎硕觉得沈芮溪的表情很有趣,他用膝盖顶了顶她的腿,嘴里还问:“什么感觉呀?” “啊!难受!会死人的!别碰我!” 她叫得越惨,那两个男人拍打的越来劲,他们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和一条腿在她胳膊和腿上动来动去。 “叫那么大声,喉咙不疼吗?”蒋泽麒笑问。 “看样子好像挺爽的!”司徒炎硕咧着一边的嘴角。 “大……大……变……变态!”她不知道他们两个在这件事上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合拍,而且他们的笑声实在很变态。 “嘴还这么硬?”司徒炎硕手上加劲。 “说点好听的,我们就饶了你。”蒋泽麒也忍不住逗她,手脚都没停。 “对,叫两声好哥哥,就饶了你。”司徒炎硕笑着说。 沈芮溪紧紧咬住下嘴唇,闭着眼睛硬挺,死也不肯妥协。 蒋泽麒和司徒炎硕对视了一眼,蒋泽麒伸出两只手指,对着沈芮溪比了一下,司徒炎硕会意的点点头。两个人突然对沈芮溪进行夹击,在她的腰间咯吱起来。 沈芮溪大笑里夹杂着尖叫,一扭动身体又是一阵酸麻,“啊!求……求你们了,哈哈……我……我求饶了!哈哈……”她连气都喘不匀了,脸憋得通红。 蒋泽麒和司徒炎硕在咯吱她的时候,她动来动去,睡衣蹭上去了一点,他们的手碰到了她腰上滑嫩的肌肤,两人心里都是一荡,说话的声音有点走调,“叫两声好哥哥。”“嗯,快点叫。” 沈芮溪又羞又气,又麻又痒,眼泪都出来了,“好哥哥!好哥哥!” 这样甜腻的呼唤再加上她满脸红晕的娇喘模样,简直是致命的诱惑,蒋泽麒和司徒炎硕呼吸渐感粗重,放在她腰间的手迟迟不肯拿走,不知不觉向她的小腹滑去,两只大手突然碰上,两人同时抬头,目光交汇,像触雷了一样急速抽回手,“扑通”两声,都躺回原位。 “自己对沈芮溪的心不会被他发现?”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并用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的,免得被发现下面的坚挺。 沈芮溪还没有完全缓过来,自顾自的哼唧着,“哎呦……你们两个大个子欺负我一个,算什么本事?难受死了……哎呀……嗯……”她痛苦的呻吟在两个人听来却那么性感挑逗,叫得他们心里痒痒的,抓心挠肝的难受。 司徒炎硕突然伸出手捂住沈芮溪的嘴,略带沙哑的低吼道:“别哼哼了!” 沈芮溪吓了一跳,赶紧点点头,司徒炎硕这才把手拿开。 蒋泽麒翻身下床,迅速冲进卫生间,从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沈芮溪撇撇嘴,把我折腾够呛,连哼哼两声都不让,司徒学长真霸道!还有蒋泽麒,还不到四点就去洗澡了,也太爱干净了?! 没一会蒋泽麒出来了,刚钻进被窝,司徒炎硕也拄着拐去了卫生间,又响起哗哗的水声。沈芮溪纳闷,司徒学长竟然也一大早就去洗澡了? 蒋泽麒和司徒炎硕一晚上基本没怎么睡,实在困的不行,又睡了个回笼觉。可沈芮溪睡不着了,她向左右瞥了两眼,好啊,把我折磨完了,你俩又睡上了,想得美!她蹑手蹑脚的溜下床,在桌子上拿起一支黑色记号笔,然后悄悄的走到司徒炎硕的床边,在他的眼睛上画了两个大圈,就像大熊猫一样。她窃笑着又走到蒋泽麒的床前,她犹豫了一下,有点不舍得下手,可是想起刚才他折磨自己那开心样,一狠心,也在他的眼睛上画了两个大圈。 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捂住嘴,不让自己的笑声爆发出来。她把笔放好,又悄悄的爬回到床上,好像得了多大便宜似的,一直偷笑着,笑得浑身直颤。笑着笑着,疲惫的身躯受旁边熟睡着的两位的感染,眼皮也渐渐抬不起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尖叫突然把沈芮溪惊醒,她吓得猛的坐起来,“怎么了?怎么了?”她迷迷糊糊的向四处望去。 旁边的蒋泽麒也醒了,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喊。” 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司徒炎硕站怒气冲冲的在门口。 “哈哈哈……”蒋泽麒指着他,顿时睡意全无,“学长,你怎么变成熊猫了?” 沈芮溪一边偷笑一边准备逃跑,慢慢的往床边挪动。 “你……哈哈哈……”司徒炎硕看见蒋泽麒的脸也大笑起来。 蒋泽麒收住笑容,像猎豹一样跳下床,冲进了卫生间,一声怒吼又从里面里传了出来。 “沈芮溪!”两个人同时喊道。这时沈芮溪已经挪到床边,脚已经着地了。 “好哇!胆儿越来越大了?你说我们能放过她吗?”司徒炎硕转头问蒋泽麒。 “当然不能!”蒋泽麒说道,他话音未落,一个箭步窜了过来,速度快得把沈芮溪吓得一声尖叫,她飞快的往门口跑去,蒋泽麒两步就把她追上,单手环住她的腰,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了起来。 “我错啦!我错啦!再也不敢了!”沈芮溪拼命认错。 “晚了!”蒋泽麒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到床前,往床上一扔。 “呀!”沈芮溪低喊一声,身子一沉,陷进软绵绵的大床里。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七十六章 惩罚 虽然床很软,但是沈芮溪在空中沿抛物线的轨迹落下来,还是有点晕头转向,“别闹了!别闹了!我投降还不行吗!”,她一边说一边迅速用手撑起上身,还没等身体坐直,就觉两旁忽悠一下,蒋泽麒和司徒炎硕已经坐在了两边。 “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想起道歉了?”蒋泽麒的声音刚落下,沈芮溪就看见司徒炎硕的大手向自己脑门伸了过来,“扑通”被推倒了。 “今天要是不收拾你,我这脸没地方搁了。”司徒炎硕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你们讲不讲理?是你们先欺负我的!”沈芮溪现在腿脚不麻了,很快第二次起身,她双肘支撑着,后背刚离开床,两条胳膊被蒋泽麒和司徒炎硕分别往两边轻轻一拉,支撑力顿时消失,“扑通”又倒下了。 “是要好好教训一下,现在撒谎的毛病很严重呢。”蒋泽麒一边说一边用手把她的右臂紧贴着她的身体固定在床上,同时司徒炎硕也把她的左臂紧贴着她的身体固定住,两个人紧紧的把她夹在中间。 “哪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沈芮溪猛的抬起双腿想踢他们两个,可是她马上就为这个决定后悔不已,后悔的想死。 “你还要上房啊?”司徒炎硕笑道。 “踢的挺高,柔韧性也挺好,脚趾快够到你自己的鼻子了。”蒋泽麒讽刺道。 连两个人的衣角还没碰到,沈芮溪高抬的脚腕就被他们俩一人一只给握住,并拉到他们胸前。沈芮溪脸腾的红了,因为自己悬在空中的双腿正是劈开的姿势,她羞愧得想捂住脸,可是胳膊让他们按得死死的,她差点哭出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不能这样!”。沈芮溪大喊,都说胳膊拧不过大腿,这在他们两个身上根本不成立,不管她怎么挣扎,她的腿都放不下去。 “不能哪样啊?”蒋泽麒问。 “放……放开我的……腿。”沈芮溪的脸红透了。 “收拾你还得听你的?那还叫收拾吗?把你供起来得了。”司徒炎硕玩闹的正开心没想那么多。 蒋泽麒又说:“你这个小坏蛋如果今天不教训一下,不知道以后会什么样呢,看你把我脸画的,你知道我最爱干净了,你是不是想让我疯啊?” 沈芮溪看了他一眼,俊美的脸上挂着那两个大黑圈,真的很搞怪,她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又看看司徒炎硕,他这张帅气的脸配上这么一副“眼镜”,如果让他手下看见,一定会笑抽的。 沈芮溪大笑起来,虽然现在的姿势不雅观,但是她实在忍不住了。 “好啊,你还敢笑?快点拿什么东西把她眼睛挡上!”司徒炎硕掐了一把她的脸蛋。 “哎呦!”沈芮溪痛的叫了一声,“你们别欺负我啦!” “怎么舍得欺负你呢?”蒋泽麒也在她脸蛋上拧了一把,接着问:“拿什么挡?” “挡什么呀!我不笑了,我真错了,放了我,我给你们打饭……”沈芮溪苦苦哀求着,可是两个人充耳不闻,还在到处找东西要蒙住她的眼睛。 “领带!领带!”司徒炎硕兴奋的说。 “好,你按住她,我去拿。”蒋泽麒的语气也很兴奋,他松开手跳下床。司徒炎硕放开她的腿,又把她的两只手扣住,举过头顶,同时把大腿压在她的腿上。 沈芮溪终于从窘迫的姿势中解放出来了,松了一口气,说:“喂!你们别这么幼稚了好不好?”她觉得他们俩那股兴奋劲就像小孩子有了个好玩的玩具一样。 蒋泽麒拿出沈芮溪的领带,又跳回到床上。沈芮溪摇着头,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盼着他心软放了自己。 蒋泽麒还是一脸迷人的微笑,“不要乱动,听话。” 他脸上那俩黑圈还是让沈芮溪忍不住笑了出来。 蒋泽麒沉下脸,“小坏蛋,还笑呢?!” 他话音一落,沈芮溪就觉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同时感觉自己的头被抬了起来。他在她耳边打了个结,然后把她放好。 “哈哈,看你还笑不笑了。”司徒炎硕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沈芮溪撅嘴道:“你们觉得有意思吗?” “有意思!”两个人异口同声,紧接着沈芮溪似乎听见了击掌的声音。 唉!变态! 接下来沈芮溪听见他们两个在说着什么,声音很小,只能听见嗡嗡的声音。 “喂!你们两个说什么呢?有什么话不能大声讲出来呀?干嘛偷偷摸摸的?”沈芮溪在黑暗里有点没有安全感。 可没人回答,没一会,她觉得有东西勒住了手腕,并且一圈又一圈的缠着。 “疯了你们?够啦!我可要生气了!”沈芮溪大喊。 “这就够了?”蒋泽麒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对,不收拾你,你哪天就得骑到我们头顶上来了。”司徒炎硕附和着。 沈芮溪动了动头顶的手,无法移动,好像被固定到什么地方了。看来他们两个铁定不会那么容易放过自己了,索性不挣扎了,大不了再被他们咯吱一顿。 她感觉司徒炎硕的大腿从自己腿上拿走了,还好可以轻松一下,她刚想活动活动腿,脚腕上又有勒的感觉了,紧接着脚也动不了,也被固定住了。 “认识这么久,我才知道你们是变态!什么时候放我呀?”沈芮溪没好气的说。紧接着她就觉得两边的脸颊被两个不同的力道一掐一拧,“你就乖乖的。”蒋泽麒的声音传来。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司徒炎硕的声音。 从他们两个说话的方位她可以判断出掐自己的是司徒炎硕,不怎么疼,拧自己的是蒋泽麒,很疼。 接来下,有开门和关门的声音,听声音是卫生间的门。 “谁在这?放了我!”沈芮溪嘟着嘴装可怜,向这个人求助,“好不好嘛?唔……”她止住话语,因为自己的嘴唇突然被两片柔软包裹住,一个滑溜溜的东西长驱直入,在自己的嘴里飞快的扫荡一周,然后退出。 沈芮溪满面通红,她惊讶得无法出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敲鼓一样急促。 很快卫生间的开门声就响了。 紧接着两个人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样?被绑着难受?哈哈……”是司徒炎硕的声音。 “小东西,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冒坏。呵呵……”这是蒋泽麒的声音。 两个人说话的语气都很正常,没有一丝慌乱,沈芮溪也不知道那个吻到底是谁的。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七十七章 被谁亲了 “小东西是吓傻了?还是气傻了?怎么不说话了?”蒋泽麒笑问。 “哈哈,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hellokitty。”司徒炎硕很得意。 沈芮溪没有办法回答,她还沉浸在那个让她失去思考能力的吻里。到底是谁?为什么亲我?喜欢我吗?怎么可能?他们俩从来没有人对我表白过。难道这个吻也是他们所说的惩罚吗?一定是耍我玩的。 司徒炎硕又说:“先把脸上这该死的东西洗了。” “嗯。” 接下来,两个人的声音从卫生间里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我擦!怎么洗不掉?”司徒炎硕吼道。 “怎么这么难洗?”这是蒋泽麒的声音。 “啊!快洗掉皮了!还有印儿呢!”司徒炎硕抱怨着。 “没办法就带眼镜,能遮一点是一点。”蒋泽麒无奈的说。 沈芮溪听见两人洗漱完走了出来,然后好像是换衣服的声音。 “我那条蓝色内裤哪去了?”司徒炎硕嘟囔着。 沈芮溪赶紧把眼睛闭得死死的,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就算睁眼睛也看不见啊。 司徒炎硕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泽麒你内裤颜色好鲜艳啊!” 沈芮溪脸一红,蒋泽麒就在医院光过一次上身,自己还没敢仔细看,难道今天他……脱了? “哈,像彩虹。”蒋泽麒笑着说。 沈芮溪只觉口干舌燥,有种流鼻血的兆头。 平时蒋泽麒和司徒炎硕在沈芮溪面前是不会换衣服的,司徒炎硕知道她是女人,而蒋泽麒是无意识的把她当成女人。现在她眼睛蒙上了,才有这个例外。 蒋泽麒说:“沈芮溪,我们去打饭,你乖乖在这等着。” 司徒炎硕说:“我只有墨镜,打饭戴这个是不是有点二?” 蒋泽麒说:“我还有一个平光镜,给。” “不行啊!遮不住!”司徒炎硕惊恐的声音响起。 “啊!是啊!没办法咱们就戴墨镜。” “只能这样了,这回挡住了,走。” “嗯。” 接着房间里安静下来。 沈芮溪小心翼翼的问:“你们出去了吗?” 没人回答,沈芮溪拔高了点音量,继续问:“你们出去了吗?” 还是没人回答,她动了动手和脚,绑的很结实,无法挣脱下来。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脚步声,沈芮溪松了一口气,问:“谁回来了?别玩了,把我放了。听见没……” 她话音未落,就觉一只手突然抚上了自己的脸,从脸颊一直抚到鼻梁,正在向下慢慢的滑动。(..info无弹窗广告) 她的心剧烈的跳动着,“蒋泽麒,司徒学长,别闹了!” 紧接着,那只手抚上了她的嘴唇,在上面来回抚摸着。 沈芮溪脸一红,颤抖的问:“蒋泽麒还是司徒学长?你……你干嘛?” 沈芮溪在黑暗中非常无措,她紧张害怕又有点期待,突然嘴上热热的、软软的,她意识到那是他的嘴唇。他轻啄着她的嘴唇,小心翼翼的,一阵酥麻袭遍了她全身。 “谁?刚才是你吗?”沈芮溪刚开口问,他的舌头就乘虚而入,追逐着她的舌头,她躲闪不开,终于与他的纠缠在一起。他火热的气息灼烧着她的脸,她也渐渐跟着喘息起来。他的手突然伸进她的睡衣里,握住她纤细的腰,她浑身一紧,想要把他的手拿开,却苦于手脚难以动弹。 “不……不行,把手拿开。”她努力的别开脸,开口拒绝。可是脸马上被他另一只手扳正,嘴又被他的堵上,在他缠绵的吻下,她有点天旋地转,理智逐渐丧失。他握在自己腰上的手,缓缓向上滑去,沿着肋骨抚上她的胸。接下来她感觉自己上身发凉,睡衣被他撩上去了,他的嘴唇离开了,这丝凉意让她清醒过来。 “你……我……我是女的,你别……别揭穿我。”她吓得浑身发抖。 他没有回答,她能感觉到他正在摸索自己裹胸布的结扣。 “你……你要做什么?”沈芮溪很害怕,但又不敢喊,怕更多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找到了结扣,再一次吻上她的唇,开始动手解她身上的布条。 可是布条缠了很多层,沈芮溪被固定在床上,很难解开裹胸布。他放弃了上面,手向下滑去,刚要伸进她的睡裤,他突然离开她的嘴唇,把她的衣服放下。 沈芮溪剧烈的喘息着,她听不见任何声音了,她轻声问:“蒋泽麒?司徒学长?你们在吗?” 不到两分钟,司徒炎硕骂骂咧咧的声音传进了沈芮溪的耳朵,“今天真是气死了!妈的!那帮家伙没见过戴墨镜的吗?看个屁啊!” “不过咱们是怪了点,而且今天还是阴天。”蒋泽麒说。 “都怪沈芮溪这个家伙!沈芮溪吃饭了。”司徒炎硕喊道。 “哈哈,她这样怎么吃啊。”蒋泽麒笑着说。 “这家伙脸怎么这么红?”司徒炎硕的声音越来越近。 沈芮溪觉得眼前一亮,习惯了黑暗的她皱皱眉,她慢慢睁开半眯着的眼睛,快速的扫了一眼蒋泽麒和司徒炎硕,赶紧把目光放在别处,看见他们她的脸更红了,会是谁呢?他们其中一个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不会告发我? 司徒炎硕过来解她手上的领带,蒋泽麒解她脚上的。 “惩罚完了,该吃饭了。”蒋泽麒笑着说。 “快起来,一会凉了。”司徒炎硕催促道。 沈芮溪轻轻答应一声,抱着胸跑到卫生间。她插好门,把裹胸布又紧紧的缠好。他们两个还跟平常一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自己心里好别扭,以后怎么跟他们相处呢?不知道是哪一个,自己又不好问,怎么办? “砰砰砰――沈芮溪快点,磨磨蹭蹭的,凉了就不好吃了!”司徒炎硕在外面喊。 “是啊,有你爱吃的皮蛋瘦肉粥,快出来吃。”蒋泽麒高声说。 “哦,知道了。”沈芮溪快速的洗漱完,走了出来。 吃饭的时候,沈芮溪坐在中间,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们俩,想起刚才的事还是脸红心跳。 “怎么一直不说话?刚才的事生气了?”蒋泽麒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现在他一个轻微的碰触都会让她颤抖,他说刚才的事?刚才吻我的是蒋泽麒吗?“刚才的事?”她低头轻轻的问。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七十八章 太委屈 “嗯,刚才绑你的事啊。”蒋泽麒笑着说。 原来不是自己想的那件事,沈芮溪糗的脸更红了。 司徒炎硕摸摸她的额头,“发烧了吗?脸那么红?不会刚才冻着了?” 他的碰触也让她全身一震,他说刚才冻着了?难道刚才是他把我衣服撩起来的?“刚才冻着了?”她红着脸问。 “啊,刚才我们走忘了给你盖被了,没冻着?”司徒炎硕关切的问。 他说的也不是那件事,沈芮溪头垂得更低了。不知道他们两个谁占自己便宜,还不说,让自己瞎猜,她觉得有点委屈,眼泪止不住嗒嗒掉了下来。 “蒋泽麒都是你的馊主意,非要把她绑起来,弄哭了!”司徒炎硕冲蒋泽麒喊,然后拍拍沈芮溪的后背,轻声说:“别哭了,跟你闹着玩的。” 蒋泽麒也后悔了,柔声说:“真生气了?绑疼了?我看看勒红没有。”说着拉过沈芮溪的双手,让她面向自己,拿起她的双手放在眼前,好好的,没有一点红印。蒋泽麒捧着她的手腕吹了吹,“还疼吗?别生气了好吗?” 坐在另一边的司徒炎硕嚷道:“别吹了!快吃饭!” 沈芮溪抬起脸,眼泪汪汪的看着蒋泽麒,咬着下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叹了口气,轻声说:“没生气,吃饭。” 今天司徒炎硕去上自己的课了,蒋泽麒和沈芮溪坐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好像特别高兴,从路上到课堂上,他一直不停的跟她说话,说了很多小时候的事,基本上都是围绕他养的两只狗,一只吉娃娃还有一只比熊,从小到大除了它们他没有其他伙伴。 要是换做以前,别说他说他过去那些事了,即使他读课文她都会聚精会神的听,她特别喜欢听他说话,他富有磁性的嗓音有如天籁。可是今天她没什么心情,她脑子里一直想着今天早上的事,她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茬。 “心情不好?”他问。 “你今天心情怎么那么好?还有你和司徒学长平时在一个宿舍都不怎么说话,今天为什么变得那么好?还合起伙来欺负我?”沈芮溪一股脑的问。 “因为……一欺负你我就……很开心,呵呵……而且,我发现,司徒学长人不错,我觉得多交一个朋友也是件不错的事。” 沈芮溪听蒋泽麒说他想和司徒炎硕交朋友,她也很开心,要不然在宿舍里夹在他们两个中间,总觉得怪怪的,很尴尬。 “哼,欺负我你开心?你怎么这样啊?”沈芮溪嘟起嘴。(..info无弹窗广告) “我天天都想欺负你,呵呵,你再弄这个表情,我又想拧你小脸蛋了。”蒋泽麒含笑的声音低低的传来。 沈芮溪觉得他今天好怪,说话跟平时有点不一样,今天早上他叫自己“小东西”,“小坏蛋”,刚才又说“小脸蛋”,听起来怎么那么肉麻呀?难道真的是他?他知道自己是女的了?想到这些,她心里有点高兴。 “今天早上食堂的人多么?”她迂回的问。今天早上他们刚出去打饭没一会,那个人就进来了,所以要是他的话,他一定没去食堂。 “不怎么多,跟平时差不多。” “你……是……你打的饭?”沈芮溪吞吞吐吐的问,偷偷查看着他的表情。 “是啊”蒋泽麒不假思索的回答。 沈芮溪沮丧的耷拉着肩膀,不是他,那就是司徒学长了,之前那次也一定是司徒学长。 中午吃完饭回到宿舍,司徒炎硕已经回来了,正躺在床上看漫画。 “司徒学长,这么快就回来了?”蒋泽麒说。 “上一节课就回来了,那帮家伙看我的眼神跟看外星人一样,这都拜沈芮溪所赐!”司徒炎硕指着自己的眼睛。 司徒炎硕在那,沈芮溪非常不自在,她坐在椅子上背对着他。 蒋泽麒躺到床上,对沈芮溪的背影说:“沈芮溪,过来睡午觉了。” “不了,我不困。”沈芮溪没有回头。 早上司徒炎硕那样对我竟然还假装没事,大混蛋!大色狼!想到这,沈芮溪微微转过头,愤怒的斜眼瞪着他。 沈芮溪回来了,司徒炎硕的漫画看不下去了,他抬眼看向沈芮溪,正对上她的目光。 “眼睛瞪的跟灯泡似的,我怎么惹你了?”司徒炎硕问。 卑鄙!明知故问,沈芮溪愤愤的想,可是碰上他的目光,她还是忍不住脸红。她转回头,没有说话,继续背对着他们。过了一分钟,她实在忍不住了,高声说了一句,“大色狼!” “咳咳咳……”蒋泽麒突然咳嗽起来。 “谁呀?”司徒炎硕问。 “厚脸皮!”沈芮溪继续说。 “自言自语说什么呢?”司徒炎硕非常不解,“泽麒,她说什么呢?” “不知道。”蒋泽麒钻进了被窝。 “是不是早上气傻了?”司徒炎硕讥笑道。 他还敢提早上?沈芮溪捂住耳朵,大喊:“我不想听!” “疯了?”司徒炎硕放下漫画书,也钻进了被窝。 沈芮溪走到衣柜前拿出最底层的袋子,然后对蒋泽麒说:“蒋泽麒,下午点名的时候帮我喊到,我有点事下午不回来了。” 蒋泽麒和司徒炎硕都坐了起来,“什么事啊?才开学几天就开始逃课啦?”司徒炎硕瞪起眼睛。 “是啊,有什么要紧事吗?”蒋泽麒问。 “私事!”沈芮溪说完转身走了。谁用你们假好心,欺负我那么开心,你们装什么好人呐! 蒋泽麒跳下床追了出去,司徒炎硕苦于腿脚不利索,喊到:“问清楚,或者把她拉回来。” 什么时候开始不讨厌蒋泽麒这小子了?司徒炎硕自己也有点纳闷。本来最不喜欢蒋泽麒碰沈芮溪了,可今天早上竟然跟他合伙对付她,他抓着她,自己竟然没有拍开他的手,看来玩的太疯了。 蒋泽麒追到走廊,几步就赶上了沈芮溪,可是人来人往的,他不好对她怎么样,只能跟她并肩走,“下午有什么事啊?怎么连课都不上了?”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七十九章 春梦 “我不是说了吗,私事,你别问了,回去。”沈芮溪低头说。 “你看你无精打采的样子,我怎么放心呢。”蒋泽麒依然跟着她。 沈芮溪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仰起脸说:“我很好啊。” 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好,那早点回来。” “知道了。”沈芮溪耷拉着肩膀,背影逐渐远去。 很晚了沈芮溪还没回来,蒋泽麒和司徒炎硕打她电话,关机。还跟昨天晚上一样,差15分钟10点沈芮溪才回到宿舍。 “你现在太野了!又这么晚才回来?”司徒炎硕劈头盖脸的质问。 沈芮溪没有理他,把袋子放好,拿出睡衣走进卫生间。 “什么态度啊?我跟你说话没听见吗?”司徒炎硕大喊。 蒋泽麒走到卫生间门口,问:“你这两天去哪了?我们都很关心你。” “没去哪。”淋浴的水声从卫生间里传了出来。 蒋泽麒和司徒炎硕无奈的对视一眼。 沈芮溪出来之后对床边上的蒋泽麒说:“你睡中间,我想睡边上。” “好啊!”蒋泽麒高兴的说。 “为什么让他睡中间?”司徒炎硕高声问,愤怒的语气透着一股酸劲儿。 沈芮溪没有答话,走到蒋泽麒那边,让他往中间去,蒋泽麒飞快的挪到中间。 司徒炎硕瞪着沈芮溪,沈芮溪无视他,她关上灯,在床边躺下。司徒炎硕愤怒的往床上一躺,把床弄得忽悠一下。 “蒋泽麒,你往我这边点。”司徒炎硕说。 “为什么?”蒋泽麒问。 “我冷!”司徒炎硕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冷就往我这边靠,我再往你那边靠,你该掉地上了。”蒋泽麒说。 司徒炎硕气得直喘粗气,突然伸出手一把搂住蒋泽麒,“不会的。” “啊!”蒋泽麒吓得大叫一声,“别抱着我!我不喜欢被男人抱着!” 司徒炎硕怒道:“你以为我喜欢抱男人呢?还不是因为……因为冷吗!” 蒋泽麒掰开司徒炎硕的胳膊,一把又将他抱住,“冷就过来啊。” “我擦!吓我一跳!”司徒炎硕回抱住蒋泽麒,把他往床边拽,蒋泽麒同样用力把司徒炎硕往中间拽。 沈芮溪背对着他们,就觉得好像漂浮在海面上一样,晃来晃去,一会就睡着了。 我这是在哪?天地浑然一体,到处都是浪漫的粉红色,是梦,只有梦里才会这样!前面那是谁?白裙子的漂亮女孩,是沈芮溪!她正在冲我笑,笑的好甜。 我紧紧的抱住她,亲吻她光滑的额头,漂亮的大眼睛,乖巧的鼻子,正要吻上她红润的嘴唇,可是她下身有个东西顶着我,什么呢?我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是男人的那个东西?! 蒋泽麒和司徒炎硕猛的睁开眼,“啊――”两人同时惨烈的嚎叫一声。因为两人正紧紧的搂抱在一起,手里分别握着对方的那个部位。 两个人以光速从对方身上弹开,胃里一阵翻腾,浑身是汗。 蒋泽麒和司徒炎硕同时擦了擦嘴,异口同声的问:“没亲到?” 气氛别提有多尴尬了。 “沈芮溪呢?”两个人同时发现沈芮溪不在床上,看了看表,已经7点多了,她可能先走了。 蒋泽麒和司徒炎硕赶紧起床洗漱,去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赶奔教室。 蒋泽麒迈进教室门槛,里面零零散散还没有几个人,他扫视了一周,沈芮溪果然在里面坐着,他紧走几步,坐在她旁边,问:“怎么来这么早?都没叫我。” “睡不着就起来了,不想打扰你,我就先走了。”沈芮溪幽幽的说。 前两节课她听课特别认真,一直没有和他说话。 第二节下课铃一响,门口有人喊:“沈芮溪,有人找。” “我出去一下。”沈芮溪刚走出教室,胳膊就让人拽住,被一股力量往旁边一拉,撞到了那人身上。 “哎呦,谁呀?”沈芮溪郁闷的抬起头,一双乌黑愤怒的眸子正瞪着自己,司徒炎硕。 沈芮溪马上移开目光,冷漠的看向别处,同时用力甩胳膊,可是甩不掉他的束缚。 “走!”司徒炎硕拄着单拐,另一只手拽着她就往外走。 “干嘛呀?松开我!”她无法摆脱他,只能任由他拽着自己,一直朝教学后面的树林里走去,那里特别偏僻,几乎没人去。 “大混蛋!你想干什么呀?大色狼!放开我!”沈芮溪怒骂。 直到走进树林深处,司徒炎硕才停下来,他仍然抓着她,“我怎么了?你对我不理不睬也就罢了,什么大色狼?什么意思啊?把话说明白了!”司徒炎硕吼道。 真无耻!得了便宜还卖乖!好像他受了委屈一样!沈芮溪忍无可忍,痛骂道:“司徒炎硕你这个大混蛋!你不要脸!你自己做的下流事你不但不承认,你还在这装无辜,你真恶心!” 司徒炎硕一股火从脚底板直冲到头顶,就快爆了,“我做什么下流事了?我不承认什么呀?” “你还好意思问?真卑鄙!昨天早上你没去食堂,你……你对我……呜呜呜……”沈芮溪沉积在心底的委屈终于爆发,大哭起来。 司徒炎硕慌了,头都大了,赶紧问:“对你怎么了?啊?怎么了?” “对我又……亲又……又摸,呜呜呜……” 突然“砰”的一声,沈芮溪吓的一哆嗦,她抬眼一看,司徒炎硕一拳打在树上,他死死的盯着树干,眼睛里燃烧着无法遏制的怒火,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下。 “妈的!要是让我知道谁干的,我非宰了他不可!”司徒炎硕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沈芮溪能听见他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难道是蒋泽麒?”她茫然的脱口而出。 “不会,买饭的时候他一直跟我在一起。” 闻言,沈芮溪脑袋嗡的一声,她抱着肩膀,蹲在地上痛哭起来。如果那个人真是司徒炎硕,自己可能也就是骂他几句,无法真对他生气,毕竟自己对他不是没有感觉的。当时那个人亲自己的时候,以为一定是他们两个中的一个,所以才会回吻他。 可是现在,竟然不知道是谁做的,而且那个人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八十章 宠爱 司徒炎硕见沈芮溪哭的伤心,他慌乱起来,急忙在她身边坐下,说:“都怪我不好,我不该把你绑起来,我真他妈的是个混蛋!” “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又是“啪啪啪”的几声,沈芮溪从胳膊底下抬起脸,司徒炎硕正在扇自己嘴巴,扇的特别狠,脸都肿了,而且他有一只手还在流血。 “别打了,别打了……”沈芮溪要抓住他的胳膊,可是根本拦不住,他的巴掌还像雨点一样落在自己的脸上。 沈芮溪跪在地上突然搂住他,紧紧的抱住他的头,哭着说:“求你别打了!我没怪你,别说不是你做的,就算……就算是你做的,我也不会怪你。呜呜呜……” 司徒炎硕觉得眼睛湿湿的,视线有点模糊,他抹了一把眼睛,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语气少有的温柔,“乖,不哭了,今天我们芮溪心情不好,不上课了,我们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晚上再好好的睡一觉,所有不开心的事情就让它们见鬼去!我以后一定会在你身边,没有人再敢欺负你!” 沈芮溪感觉一阵阵温暖在心底里蔓延开来,她慢慢的松开司徒炎硕,擦擦眼泪,然后解下领带,抓起他流血的手,缠在他的伤口上,打趣的说:“刚才你绑我,现在我绑你,我们扯平了。” 司徒炎硕冲口而出,“我不要扯平!我要绑你一辈子,要不你绑我一辈子也行!” 沈芮溪心里一颤,赶紧把他的手处理好,然后松开手。 司徒炎硕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包里拿出一个彩色四方盒子,笑着递给她,“看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什么呀?”沈芮溪抽了抽鼻子。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司徒炎硕的样子有点难为情。 沈芮溪把盒子打开,噗的笑了,里面是一个奶油蛋糕,上面用巧克力酱歪歪扭扭的写着:不要不理我好吗?署名司徒,旁边还是一个丑丑的笑脸,就跟上次在他家里收到的一样,温馨的记忆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什么时候做的?”沈芮溪问。 “刚才,走那么早是不是没吃饭?” “没吃。” “快吃。” “一起吃。” “我吃过了,都是你的。”司徒炎硕笑着说。 沈芮溪真的很饿,从昨天中午开始一直没吃饭。后来用小叉子吃起来不过瘾,干脆拿手抓起来,在他面前,她从来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吃的满嘴满手都是奶油。 看着沈芮溪狼狈的吃相,司徒炎硕好笑的问:“几辈子没吃过东西了?有那么好吃吗?” 沈芮溪嘴里塞得满满的,没有办法说话,只是不住的点头。 “看的我都想吃了。” 沈芮溪摊摊手,含糊不清的说:“早让……你吃,你不……吃,现……在没了!” 司徒炎硕突然抓过沈芮溪沾满奶油的手,按在自己的嘴上。沈芮溪一愣,紧接着觉得手心痒痒的,他正在舔她手上的奶油,沈芮溪脸腾的红了,一阵阵又麻又痒的感觉自手心传遍整个身体。 “你……你们在做什么?!”一声厉喝突然在旁边响起。 司徒炎硕和沈芮溪一惊,两人同时转过脸,是蒋泽麒。 蒋泽麒紧握的拳头有些发抖,眼睛里好像要喷出火一样。 司徒炎硕没有松开沈芮溪的手,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回瞪他说:“你瞪什么眼睛?要不是你出的狗屎主意,沈芮溪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蒋泽麒不明所以,皱了皱眉,问:“什么意思?” “司徒学长,别说了。”沈芮溪拽拽司徒炎硕的袖子,她不想让蒋泽麒知道自己这么丢人的事。同时她想抽出被他紧握的手,可是没能成功。 司徒炎硕没有理会她,把事对蒋泽麒说了。他话音未落,蒋泽麒就冲到沈芮溪跟前,一把将她拉起来,紧紧的抱在怀里,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这两天你受了多大的委屈呀。”他痛苦的声音充满了自责。 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沈芮溪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没什么,反正你们都喜欢欺负我,没人对我好。” 蒋泽麒更加用力的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着,“小傻瓜,你知道吗?你在我的心里就像水晶一样,你知道每天跟你在一起我有多小心翼翼的吗?就怕一不留神把你碰碎,我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时时刻刻都带在身边。有些事情不说并不代表没有,我还需要一些时间。” 沈芮溪有点傻了,他暧昧不清的话让她晕头转向,到底什么意思呀?她觉得自己不灵活的头脑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 “抱够了没有?”司徒炎硕酸溜溜的说。他坐在地上听不见蒋泽麒说些什么,很郁闷。 蒋泽麒静静的说:“司徒学长,你到现在还一直拉着沈芮溪的手,我还没说什么呢。刚才你也说了,都是我出的狗屎主意,我当然要负责安慰沈芮溪了。”接着,他又开始在沈芮溪耳边嘀咕,“一会我带你出去玩,乖乖的,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沈芮溪闭上眼睛沉浸在他的怀抱里,她觉得自己好像泡在蜜罐里一样,幸福的有点不真实。 司徒炎硕拄拐站了起来,干脆站在他们旁边看着蒋泽麒。 蒋泽麒用口型对司徒炎硕说:“同时放手。” 司徒炎硕点点头,也用口型说:“好,我数一二三,一起放。” 两人同时放开沈芮溪。 “沈芮溪今天心情不好,我带她出去散散心。”司徒炎硕说。 “我也正有此意。”蒋泽麒说。 “一起去。”沈芮溪说。 司徒炎硕无奈的咂咂嘴,“好好,一起去。” “走,我们去停车场。”蒋泽麒露出迷人的微笑。 沈芮溪点点头,明媚的笑容再次在脸上绽放。 “我们去哪呀?”沈芮溪问。 “你说,你想去哪?”蒋泽麒问。 “司徒学长的腿不好,不要走太多路,去看电影。”沈芮溪提议道。 司徒炎硕今天快被狂喜给淹没了,沈芮溪竟然这么关心自己。 “好。”蒋泽麒和司徒炎硕同时回答。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八十一章 看电影 三人走到停车场,座位成了一个问题。.info[]沈芮溪坐前面司徒炎硕不同意,司徒炎硕和沈芮溪坐后面蒋泽麒不同意,最后经过协商,沈芮溪自己坐后面,司徒炎硕坐前面。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树林里的?”司徒炎硕问,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他感到非常郁闷。 “我从窗户看见的。”蒋泽麒微微扬起嘴角。 司徒炎硕哼了一声,“盯的够紧的。” “彼此彼此。” 现在两个人心里都有点清楚对方对沈芮溪的心思了。 蒋泽麒不时的抬眼看后视镜里的沈芮溪,司徒炎硕督促道:“好好开车,我可不想出车祸!” 过了一会,沈芮溪一直没有声音,蒋泽麒又抬眼看了看后视镜,沈芮溪不见了。 “看看沈芮溪干嘛呢。”蒋泽麒对司徒炎硕说。 司徒炎硕回头看了看,轻声说:“睡着了。” 蒋泽麒皱了皱眉,怜惜的说:“她昨天晚上一定没睡好,今天早上又起的那么早。” 司徒炎硕转回头,压低嗓子愤愤的说:“妈的,一定要抓住那个混蛋,我绝对饶不了他!” “咱们昨天早上走的时候怎么没关门呢?”蒋泽麒后悔不已。(..info好看的小说) 司徒炎硕说:“我以为你会关!” 蒋泽麒说:“我也以为你会关呢!唉!别说这些了,想想昨天出门都遇见谁了。” “早忘了!”司徒炎硕非常急躁。 “别急,好好想想,我们一定碰见他了,因为咱们刚走,他就到了。也有可能就是我们这一层的。” “又没有监控录像,怎么查呀?妈的,干脆把这个层所有的人都揪出来,挨个揍一顿,严刑逼供!” “不行,这么一闹,满城风雨的,又不是什么好事,以后沈芮溪在学校里怎么抬头啊。” “那你说怎么办?”司徒炎硕怒道。 “我再好好想想,咱们再商量,当着沈芮溪的面不要说这些,免得她伤心。” “我知道!还用你说。” 沈芮溪晃晃悠悠的睡得正香,耳边有人呼唤道:“小懒虫,我们到了。” “太阳都照屁股了,快起来看电影了。” 沈芮溪缩了缩脖子,蜷作一团,不太清楚的嘟囔着,“困,再睡一会。” 她觉得有什么东西轻轻的塞进了耳朵里,紧接着一阵柔和的音乐响起,然后自己好像腾云驾雾一样随着音乐飘了起来。托着自己的云雾暖暖的,还带着好闻熟悉的味道。就这样在空中无忧无虑的飘呀飘,她真希望这个梦一直不要醒。 突然,一声刺耳的尖叫让沈芮溪心里一紧,她猛的睁开眼,黑暗里一个血肉模糊、眼球在眼眶外面耷拉着的人正向自己伸出大手。 “啊――”沈芮溪吓得尖叫一声,紧紧的捂住脸。 “小东西醒了?” “怎么了?做恶梦了?” 蒋泽麒和司徒炎硕的声音伴随着音乐还有一些嘈杂的响声在耳边隐隐的传来。 沈芮溪把手指微微张开一条缝,蒋泽麒和司徒炎硕就在面前,他们正俯身看着自己,不过很黑,看不清脸。 蒋泽麒伸手拿掉沈芮溪耳朵里的耳机,说:“你真能睡,电影都快演一半了。” “快起来,快起来,特别好看。”司徒炎硕说。 之后两个人好像很着急的样子,走开了。 沈芮溪把手从脸上拿开,缓了一会,才完全清醒过来,她看看四周,自己正躺在一个宽大的皮沙发上,上身和下身分别盖着一件校服外套,前方巨大的屏幕闪着刺眼的光,震撼的音效让心直发颤。原来刚才那是电影里的一幕,差点吓死。 电影院里的人不怎么多,自己在最后一排,这里都是情侣座位,前面零星的坐着几对,看他们的头离得那么近,一定无心看电影。 沈芮溪往脚底的方向看看,那边一个人都没有。咦?他们两个在哪呢?沈芮溪坐起来,往另一边看看,蒋泽麒和司徒炎硕正坐在右边的情侣位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屏幕,看得津津有味。 什么电影那么好看啊?沈芮溪好奇的看向前方,渐渐的,她抱住膝盖把脸藏了起来,只露出一半的眼睛。这两个家伙竟然看恐怖片?!明明说是陪我散心的,他们竟然不征求我的同意就看这种片子? 强烈的视觉和听觉冲击让沈芮溪实在没胆量再看下去了,她把头转向他们两个,很好奇他们看这种恐怖片是什么反应。 在电影光线的照射下,蒋泽麒和司徒炎硕脸上忽明忽暗的,他们的表情很凝重,看不出他们到底害不害怕。 恐怖的音乐停了,只有一阵阵脚步声在整个电影院上空回荡着。最讨厌这种日本恐怖片了,总是制造诡秘气氛,就算不看画面这种压抑的声音也让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还是跟他们坐一起,自己一个人总感后背发凉,冷飕飕的。想到这,沈芮溪向他们的沙发爬了过去。 沈芮溪刚把头和半个上身伸过去,“啊――”耳边突然响起两个人震耳欲聋的尖叫,坐在前面的人纷纷回头。 蒋泽麒和司徒炎硕像拔萝卜一样把沈芮溪拉了过来,沈芮溪大半个身子都趴在两人的大腿上。 “人吓人,吓死人,你知不知道?!”司徒炎硕压低嗓子吼道。 “你怎么不从地上走过来呀?你是爬行动物吗?”蒋泽麒低喊道。 沈芮溪想爬起来,可是后背被他们按住了,起不来。 “我不是有意想吓唬你们的,我觉得这样过来方便,省着穿鞋了。谁知道你们胆子那么小呀,胆子小就不要看恐怖片,切!”沈芮溪讥讽道。 “谁说我胆子小啊?开玩笑!”司徒炎硕说。 “我也没说害怕呀!”蒋泽麒说。 “那你们放我起来,让我观察观察是不是你们说的那样。”沈芮溪说。 两人松开沈芮溪,她挤坐在他们两个中间,时不时的歪头观看他们的表情。 蒋泽麒和司徒炎硕本来看的就心惊胆寒的,刚才被沈芮溪吓得要死,但是表面上强装镇定,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看电影。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八十二章 鬼片与厕所有关系吗 沈芮溪对电影不感兴趣,她只对两个人的表情感兴趣。 “别装了,害怕就害怕,我不会笑话你们的,绷得那么紧累不累呀?”沈芮溪窃笑着,一会看看蒋泽麒,一会又看看司徒炎硕。 蒋泽麒和司徒炎硕冷笑一声,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为了证明自己胆子大,似乎连眨眼的频率都放慢了。 她都不知道这是第几轮看向司徒炎硕了,他的眼睛仍然紧盯屏幕,咧着一边的嘴角,那样子好像在看喜剧片一样。切!你就装蒜,沈芮溪暗想。 一分钟后她再次把头转向右面的蒋泽麒,歪着脖子仔细观察他的表情,他眼珠动了动,忽然把目光移向她,对上她的目光,她心里一颤,他具有魔力的眼睛紧紧的缠着她,让她无法转移视线。 他忽然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道:“你这样看着我,我根本没有心思再看下去。” 沈芮溪的心重重跳了几下。她突然觉得左手一热,她低头看看,司徒炎硕握住了自己的手,随后放在他的腿上。她转过头惊讶的看向他,他拉了一下她的胳膊,她的脸不由得贴了过去,差点亲到他。他的气息扑面而来,“这个电影确实有点恐怖,把手借我用一下。” 沈芮溪还没来得及答话,自己的额头就被一股外力推离司徒炎硕,回到两人中间,然后一只手从额头落回左肩。 情侣座位三个人坐有点挤,他们像连体婴一样紧紧的贴着,可是谁也不想离开。 蒋泽麒和司徒炎硕谁也没有心情再看下去,他们时不时的看看身边的沈芮溪。沈芮溪很紧张,不敢再看他们俩,只有盯着前面的屏幕,不知不觉被电影吸引,竟全神贯注的看了起来。 为了让沈芮溪看自己,蒋泽麒偶尔捏捏她的肩膀,司徒炎硕偶尔捏捏她的手。可注意力高度集中在紧张剧情里的沈芮溪对两人的小动作浑然不觉。 他们两个觉得很无聊。 蒋泽麒凝视着她的侧脸,忍不住问:“不害怕吗?” “嗯。”沈芮溪无意识的答应一声。 司徒炎硕用阴森森的声音说:“看完小心晚上不敢上厕所。” 沈芮溪又“嗯”了一声。 “很多电影里的鬼都是从马桶里把手伸出来的。”蒋泽麒也吓唬她。 司徒炎硕用飘忽忽的声音说:“你听过一个叫《厕所里的灯》的鬼故事吗?” “你有没有感觉到卫生间里的灯总是一闪一闪的?”蒋泽麒跟着制造紧张气氛。 正好电影里出现一个静悄悄的诡异扭曲的卫生间,沈芮溪赶紧把脸埋在膝盖里,带着哭腔说:“你们别说了,我晚上真不敢去了。” “没事,晚上叫我,我陪你一起去。”蒋泽麒握握沈芮溪的肩膀。 沈芮溪脸一红,不过还好,黑了咕咚的,他们看不出来。 司徒炎硕忙说:“切!沈芮溪又不是小孩,上厕所用你陪?”他接着说:“自己上厕所,不要叫他陪你,知道吗?” “司徒学长你这才像对小孩说话呢。我陪她去卫生间怎么了?你管的也太宽了!”蒋泽麒讥讽道。 司徒炎硕拔高嗓子,说:“你就是不能陪她上厕所!沈芮溪你自己说,他能陪你上厕所吗?” 沈芮溪脸烧的快着起来了,“不……不能,不是不能,是不用。” 司徒炎硕向蒋泽麒挑了挑眉,蒋泽麒气得粗喘一下,转过头不再说话。 三个人挤在一起,时间长了又累又热,尤其是沈芮溪,身边两个血气方刚的大男孩热量源源不断的传到自己身上,再加上看恐怖片不停的冒冷汗,后背的衣服已经湿得紧贴在身上了。蒋泽麒和司徒炎硕也不好过,没有空间叉开腿,只能把两条长腿并拢,直直的伸在前面,夹着双腿下身非常不舒服。 沈芮溪说:“我去趟卫生间。”他们两个刚才不停的说卫生间、上厕所的,说的她早就想去了。她也想借这个机会出去活动活动,凉快一下。 司徒炎硕用拐杖把她的鞋从左边的沙发下扒拉过来,沈芮溪穿上鞋走了出去。 一走出黑暗的放映厅,顿时觉得清凉不少。 沈芮溪在男厕和女厕门口徘徊了半天,去哪个呢?去女厕会不会被打呀?去男厕的话很不好意思。 有几个出入卫生间的女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她们的眼神让沈芮溪觉得自己是偷窥的色狼。她低着头,硬着头皮走进男厕,她不敢抬头,不过余光还是看见似乎有两个男人站在那方便,她直接进到蹲位,赶紧插上门。 方便完之后,冲水,然后低头开门,门刚一打开,眼底有一双脚,是在排队吗?她还没等出去,那个人就进来了,他用身体把她撞了进去,沈芮溪即将爆发的尖叫在看见那人的一刻硬生生吞了回去,是蒋泽麒。 蒋泽麒盯着她并回手把门插上。 沈芮溪慌乱的看着他,“你……你怎么跑这来了?” 蒋泽麒凝视着她,向她迈了一步,沈芮溪本能的往后退,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她的背马上贴上了冰凉的墙面, 蒋泽麒双手放在她头两侧的墙上,把她圈起来,他的脸离她很近,她看着他棕色的眸子,心跳得快蹦出来了。 蒋泽麒低语道:“司徒学长不让我陪你去卫生间,我偏要!你那么听他话?他说不行就不行?嗯?” 沈芮溪干笑了几声,把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什么呀,不是的,我又不害怕,不用陪。” “不害怕脸上怎么那么多汗?”他的气息喷洒到她的脸上,她有点眩晕。 “热的。”沈芮溪微微转过脸吞咽了一下。 他轻笑一声,“我们出去。” 沈芮溪低头随蒋泽麒走出去,外面已经没人了,沈芮溪刚想跑出男厕,一把被蒋泽麒拉住,“还没洗手呢,脏不脏啊?” 蒋泽麒拉着沈芮溪走到洗手台前,他从后面环住她,抓着她的双手放在水龙头下,她的手被他的大手包住,水缓缓的流淌在两人的手间,仿佛水温也升高了。 “芮溪,你看看镜子里的你有多迷人。”蒋泽麒在她耳边呢喃着。 沈芮溪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满面通红,她羞愧的再次低下头,“难看。” “谁说的,我最喜欢你红红的小脸蛋了,像苹果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她抬起头,镜子里的他眼神炙热如火,他突然低头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啊!你真咬哇?”沈芮溪撅起嘴,被他咬的很疼。 “你再撅嘴我就咬你嘴。”蒋泽麒笑着对他咬过的地方吹吹。沈芮溪的心快从嗓子眼里飞出来了。 这时有人进来了,他诧异的看了看两人。 “弟,这么大了还让哥给你洗手,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蒋泽麒说着,对镜子里的沈芮溪眨了眨眼,然后拉着她走出男厕。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八十三章 电影院偶遇 司徒炎硕伸了伸懒腰,他热得解开几颗扣子,斜靠在沙发上,电影都快演完了,蒋泽麒才想起来买爆米花,真是的! 他发现前面的座位有个人站了起来,半天也不坐下,这么碍事呢? “喂!前面那个,你能不能坐下?不看你就出去,别站在那碍事!”司徒炎硕吼道。 那人从座位走了出来,然后向后面走来。 怎么着?想打架吗?好啊!手正痒呢,司徒炎硕心想。 不过随着那人逐渐走近,司徒炎硕发现那是个女的。真没劲! 她慢慢走到司徒炎硕跟前,“司徒学长,果然是你呀!”一阵细细的声音传来。 司徒炎硕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他抬头看看,面前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运动服的女孩,头顶扎着一个冲天小辫,正咧着嘴,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自己。 司徒炎硕指着她,“绝代美艳妖姬!金陵!” 金陵拍着手跳了几下,高兴的说:“司徒学长你还记得我。” “臭丫头片子!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说着一把拉住金陵的胳膊,“你给我过来!” 他轻轻一拉,金陵就跌坐在沙发上。 “妈呀!”金陵尖叫一声,坐在前面的人纷纷回头。 司徒炎硕吓了一跳,自己也没有力呀,搞的好像欺负小孩似的。他赶紧松开手,“没弄疼你?我一成力都没用呢,你喊什么呀?” 金陵嘴角向下咧着,抓着自己的细胳膊,痛苦的说:“你看你,那么高大,你看我,这么瘦小,怎么架得住你这么拽呢!哎呀我地妈呀,疼死我了!” 司徒炎硕脸腾的红了,自己从来不欺负弱小还有女人,除了沈芮溪。 “我不是故意的。”他从钱包里掏出四百块钱,递给金陵,“给你拿去买零食。” 金陵挠挠鼻子,看了看他手里的钱,说:“现在东西都涨价了。” 司徒炎硕嘴角抽了几下,“那你说你想要多少?” 金陵伸长脖子往司徒炎硕钱包里瞄了瞄,问:“你钱包里有多少?” 司徒炎硕无语了,他把钱包里的钱都拿出来,“我很少带现金,就六百,都给你。” 金陵不客气的接过来,笑嘻嘻的说:“司徒学你不但人长的帅,而且写字好,笑脸画的好,出手还这么大方!你说我能不崇拜你吗?” 她一提到写字画笑脸的事,司徒炎硕拍了一下脑袋,“我差点又被你忽悠了,上次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小丫头片子,你把我当猴耍了?!” 金陵一脸茫然的问:“司徒学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呀?我可是你的超级粉丝,怎么可能耍你呢?” “你还装?你上次让我给你签名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你说看见我的签名你就更有动力学习了,可是后来你把我的签名都卖了,还有一个什么傻大个是怎么炼成的,你这不是耍我吗?” 金陵捂着胸口一本正经的说:“司徒学长,对于你的超级粉丝我来说,你无法想象你的签名对我的学习和生活能产生多大的影响!我知道有很多人跟我一样崇拜你,所以我想让她们像我一样得到你的福泽,学习和生活都充满动力!所以才跟大家一起分享司徒学长你博大精深的作品!” 司徒炎硕觉得有点晕乎乎的,他咳了两声,“是吗?就算是这样,你怎么把我叫‘傻大个’?大个就大个呗,前面干嘛加个‘傻’字?” 金陵摇了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司徒学长,你真不了解我这个超级粉丝的心呀!那是爱称呀!昵称!” 司徒炎硕不置可否的问:“是吗?” 金陵重重的点点头,说:“当然了!” “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司徒炎硕问。 “我们太有缘分了!我在前面看电影,刚才听见后面有人尖叫,我一听声音像你,但是太黑了不敢确定,刚才站起来想好好看看,听见你骂人,就知道是你了。司徒学长你跟谁来的呀?” “室友。你怎么没上课?” “今天学校组织秋游,我身体不好没去。司徒学长你觉得这电影好看吗?” “还行。” “司徒学长我挺害怕的,我想搂着你胳膊看。” “去去去,哪凉快哪趴着去。” 金陵扁扁嘴,双手抱拳的恳求道:“司徒学长,你就体谅一下我这个超级粉丝的弱小心灵!你就成全我这一次!你就把我当成小妹妹一样好不好?我才12岁,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司徒炎硕噗的笑了,这小破孩,他伸出胳膊,说:“我今天心情好,借你用一会。” 金陵喜不自胜,一把搂住他的胳膊。 司徒炎硕心想,要是沈芮溪也这样喜欢我那该多好啊。咦?她上个厕所怎么还没回来?蒋泽麒买爆米花也还没回来? 他伸长脖子看向门口,就在这时,沈芮溪和蒋泽麒一前一后回来了,看见他们两个一起进来,司徒炎硕哼了一声。 金陵顺着司徒炎硕的目光看去,她又转头看看司徒炎硕,说:“那是校园风云榜的一二位,他们走在一起真配呀!” “屁!” “那个沈芮溪长的好像女孩呀,真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也不是我粉丝,不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司徒炎硕郁闷的语无伦次。 沈芮溪和蒋泽麒走到跟前,沈芮溪看见一个女孩搂着司徒炎硕的胳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不舒服。 蒋泽麒一看有人坐在那,拉着沈芮溪在旁边的沙发坐下了,他把爆米花和可乐递给司徒炎硕,“司徒学长,有朋友来了?” “嗯。”司徒炎硕接过爆米花和可乐,递给金陵,“给你。” 金陵开心的说:“谢谢司徒学长!” 沈芮溪扭头看了他们一眼,他为什么对那女孩那么体贴?她和司徒炎硕挨着,忍不住问:“这小朋友是谁呀?” 没等司徒炎硕回答,金陵就说:“我叫金陵,我不是小朋友啦,呵呵……司徒学长,吃爆米花,张嘴。”说着把一粒爆米花塞进司徒炎硕的嘴里。 沈芮溪低声说:“司徒学长,她看样子还是个孩子呢!” 司徒炎硕刚想解释,可隐约觉得她的语气有点酸,难道她在吃醋吗?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八十四章 表白 蒋泽麒把可乐递给沈芮溪,“发什么愣呢?” “啊?没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接过可乐,瞟了一眼司徒炎硕和金陵,金陵搂着他的胳膊,自己吃一个爆米花,接着又喂司徒炎硕一个,他们两个又说又笑的。 沈芮溪顺着金陵的目光看向司徒炎硕,他很瘦,但身体很结实,从敞开的领口可以看见里面若隐若现的肌肤,非常性感,乌黑飘逸的头发略微遮住一只眼睛,一侧嘴角微微上扬,真的很帅。可那个小丫头也不用那么盯着他,那双眼睛好像都能在他身上戳出洞了,这小孩才几岁呀,不好好学习这是干嘛呀?还有司徒学长你就这么残害祖国花朵呀?那么点小孩,你逗人家干什么呀? 沈芮溪转回头,用力喝了一大口可乐,冰的胃疼。她转脸对蒋泽麒说:“我想吃爆米花。”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嫉妒的报复? 蒋泽麒笑着低语道:“你也想让我喂你呀?” 沈芮溪脸一红,自己怎么能这么荒唐,刚想拒绝,蒋泽麒拿着爆米花的手已经伸到自己唇边,她抬眼看看他,他正笑咪咪的看着自己。她微微张开嘴,他不仅把爆米花放进她嘴里,连手指也伸了进去,快速的摸了一下她的舌头,然后拿出来。.info[]他贴近她,轻声问:“好吃吗?” 沈芮溪红着脸点了点头。司徒炎硕向他们瞥了一眼,沈芮溪后脑勺对着自己,黑了咕咚的看不清他们在干什么,不过有一点他放心的就是他们的脸没有贴在一起,那也就代表他们没有接吻。自己在旁边,想来他们也不至于那么大胆。 “你也喂我一个。”蒋泽麒有点撒娇的说,然后张开嘴等着。 沈芮溪对他皱皱鼻子,她拿出一颗爆米花伸到他的嘴边,还没等放进他嘴里,他突然往前一探头,连爆米花带食指全都含在嘴里。他盯着她狠狠的吮吸了一下她的手指,她感觉到他嘴里火热的温度,还有他软绵绵的舌头和坚硬的牙齿,一股电流顺着她的手指传遍全身,她觉得自己的喘息声有点大了,赶紧捂住嘴。蒋泽麒轻笑一声,沈芮溪急忙趁机抽出手指,然后面向屏幕坐好,心怦怦的跳个不停。 “司徒学长,我能叫你炎硕吗?”金陵的声音很大,沈芮溪的注意力渐渐从刚才的事转向他们。 “长辈才这么叫我,你这个小不点这么叫感觉怪怪的。” “我想这么叫你,司徒学长叫起来显得生分。” “好好,随便了。” “炎硕!炎硕!炎硕……”她的声音很大,很兴奋。 沈芮溪不由得咬住下嘴唇。 金陵突然在司徒炎硕耳边低声说:“司徒学长,你不像外面传说的那样,你是个好人,谢谢你今天的招待,我这就报答你,你要把握机会。还有,我不是12岁,比你小不了多少,如果有缘的话,我们还会再见。” 司徒炎硕愣住了,金陵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蒋泽麒面前,笑着说:“大哥哥,我是炎硕的朋友,我钱包丢了,现在回不去家了,我听炎硕说你有车,能送我回家吗?呵呵……我这人毛病挺多的,公车里的味儿我受不了,出租车我又不敢坐。你看能麻烦你一下吗?真是挺不好意思的。” 不好意思还说?!沈芮溪心里很不高兴。 “哦,可以,走。”蒋泽麒站起来握了握沈芮溪的肩膀,说:“你和司徒学长在这等我。”然后对司徒炎硕说:“司徒学长,我送她回家了。” “哦,谢谢。”司徒炎硕有点茫然,看着蒋泽麒和金陵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口。 司徒炎硕愣了一会,转头看着沈芮溪,说:“过来。” “不!”沈芮溪气呼呼的说。 “你要是能有金陵一半温柔我就烧高香了。”司徒炎硕说。 “是啊!人家不仅温柔,而且还年轻呢,才几岁呀,司徒炎硕你脸皮还真厚,那么点的孩子你跟人家搂搂抱抱的,你不怕人家告你猥亵儿童哇?”沈芮溪噼里啪啦的把心里的火都发出来了。 司徒炎硕突然伸出手,抓着沈芮溪的胳膊强行把她抱了过来,让她侧坐在自己的腿上,紧紧环住她。沈芮溪挣扎了几下,知道被他抓住就跑不了,索性不挣扎了。 “你在吃醋吗?”司徒炎硕扬起嘴角,歪头看着她。 “哈!可笑!我是男人,我吃什么醋?有病你,你被人家灌迷汤灌多了!” “我看我是把你给惯坏了,跟我说话胆子越来越大了,你是不是肯定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啊?是,原来我是不敢,因为那时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怕你会躲开我。可现在不一样了,我知道你喜欢我!”他话音刚落,就压下她的头,啄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后笑着说:“你为我吃醋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你……”沈芮溪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胸膛,怒道:“谁为你吃醋哇?谁喜欢你呀,混蛋!鬼才喜欢你!” “不管你喜不喜欢,最重要的是我喜欢你!我爱你!沈芮溪,我只爱你!这辈子我就是为你而生的,我也愿意为你死!” 沈芮溪捂住他的嘴,“什么死不死的?干嘛说这种话!” 司徒炎硕笑着抓住她的手,放在嘴上亲了又亲,“做我女朋友,毕业我们就结婚,嗯……不毕业也可以结婚,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就算你要我的心我都会给你掏出来!” 沈芮溪慌忙缩回手,“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我聪明呗。”司徒炎硕笑着说。 “你……你早就知道了?” “也不太早。” “纹身之前?” “嗯。知道我为什么看见你和别的男人一起纹身会那么生气了?” “为什么一直不揭穿我?” “我不想失去你,我在等这一天,等你喜欢上我!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高兴过!”他又攥紧她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我……我不能答应你。”沈芮溪低垂着眼帘。 “为什么?”司徒炎硕低喊,声音充满恐惧。 沈芮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怎么办?她喜欢司徒炎硕,但更喜欢蒋泽麒,她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八十五章 纠结 “大哥哥,你一路上都在笑呢,什么事那么开心呀?笑得真甜蜜呀!嘻嘻嘻……”金陵笑着说。 蒋泽麒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连说话的声音都那么欢快,“哈,是吗?” 他的记忆不由得又回到电影院…… 蒋泽麒拉着沈芮溪走出卫生间,他又像平时一样搂着她的肩膀,说:“陪我买爆米花去。” 沈芮溪仰起脸,笑得甜甜的,“好!” 蒋泽麒眯起眼看着她,说:“你还敢再可爱一点吗?” 沈芮溪有点恃宠而骄的扬起下巴,“多可爱我都敢!” “那你给我嘟个嘴。” 沈芮溪照着他的话嘟起小嘴。 “小东西,你还真敢呀?”他看看四周确定没人,紧接着俯下头,飞快的咬了一下她的嘴唇,笑着说:“你忘了刚才我跟你说过的话了?撅嘴就咬你嘴!” 沈芮溪捂着自己被他咬疼的嘴唇,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他。 蒋泽麒看着茫然呆傻的沈芮溪,突然将她拉到没人的梯拐角,把她按在墙上,他的眼神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狂野与释放,他一脸严肃的说:“小坏蛋,昨天早上你趁我睡觉偷吻我?!” 沈芮溪脸腾的红了,跟火烧的一样,他竟然知道了?!完了,他一定恨死我了。 蒋泽麒脸上突然绽放出摄人心魄的笑容,“我喜欢死你的吻了!”他话音刚落,火热的嘴唇就包裹住她的唇,他的吻急切而疯狂,简直就是在啃咬她,她想她的嘴唇一定破了,她疼得叫了一声,他的舌头马上乘虚而入,挑逗着她把舌头伸出来,随后突然吸住她的舌头,使劲吮吸并且咬了一下。 “啊!”沈芮溪叫了一声,她想推开他,他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后脑,用力贴向自己。她能感觉到他下面的坚挺,她满脸通红,想躲却被他按得紧紧的。 沈芮溪含糊不清的说:“疼!” 他一边舔咬着她的嘴唇一边问:“哪疼啊?”火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她的脚有点站不稳。 “嘴……疼……舌头……疼……” “还有呢?”他沙哑的声音充满诱惑。 “没……没了……” 他喉咙里发出几声轻笑,嘴唇还是没有离开她,“从现在起,你就要开始习惯了,我要咬的地方绝对不止这里,你要做好准备了,宝贝。” 他一声甜腻腻的宝贝叫得她骨头都酥了,要不是有他抱着,她一定会摔倒。 “舌头疼我给你吹吹。”说着他忽然往她嘴里吹了一口气,她觉得差点窒息。 他咯咯的笑着,揽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抱起来,使劲抡了几圈。 沈芮溪觉得天旋地转,觉得自己好像要飞出去了,吓得大叫:“你是不是疯了?啊!我害怕!” 蒋泽麒笑着说:“从认识你那天开始,我就已经疯了!” 他放下眩晕的她,又啃咬了半天才松开,“走,我们去买吃的,再不回去司徒学长就出来找了。” 蒋泽麒一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胳膊搭在车窗上,手摸着自己的嘴唇,上面都是她留下来的甜蜜,他上扬的嘴角就没有放下来过。 沈芮溪竟然是喜欢自己的!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他兴奋呢?!现在司徒炎硕在他眼里早已不值一提,即使把沈芮溪跟司徒炎硕单独留在电影院,他也不怕,沈芮溪喜欢的是自己,她不会跟司徒炎硕怎么样的。 电影院里的最后一排的情侣座上,司徒炎硕问怀里的沈芮溪,“是不是你心里还有蒋泽麒?” 沈芮溪没有说话。 “如果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呢?”司徒炎硕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 沈芮溪瞪着惊恐的大眼睛,喊道:“如果那样,我保证你再也看不见我!” 司徒炎硕冷笑一声,他看她的眼神变得犀利,“你以为会有我找不到的地方吗?” “阴曹地府你找不到!”说着沈芮溪就要挣扎着起来。 司徒炎硕紧紧的抱住她,厉声说:“怎么找不到?你去哪我就去哪!你忘了我们恶魔翅膀的纹身了吗?就算下地狱,我也会跟着你!” 闻言,沈芮溪无助的哭了起来。 司徒炎硕眼神变得温柔,轻轻的摇晃她,柔声说:“乖,别哭了,我不会那么做的,我可不想跟他地上争完再到地下争。在上面我还没有疼够你呢,我才不想那么早下去呢。”说着怜惜的拭去她的眼泪,小心翼翼的问:“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对不对?” 沈芮溪没有说话,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低垂着眼帘。 “不说话就是默认,你也喜欢我!”她虽然没有表态,但这足够让他狂喜,他更加用力的抱紧她。 过了几秒,他接着说:“我知道,你还喜欢蒋泽麒,可能……喜欢他比我更多。”说到这他皱了皱眉,“假如他也向你表白呢?” 如果蒋泽麒让我做他女朋友,我一定会答应他!不过他刚才虽然亲我,但是并没有向我表白呀,没有说喜欢我爱我之类的话呀,应该是喜欢的,不然为什么会亲我呢?刚才只顾着惊讶了,都没顾得上告诉他我是女人,一会他回来就告诉他!想到这,沈芮溪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看见她弯弯的嘴角,司徒炎硕火噌的窜上来,说:“就算他向你表白,就算他真喜欢你,那也只能说明他是个gay!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知道你是女人,他还会喜欢你吗?!” 沈芮溪胸口好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疼的要命。是啊,蒋泽麒喜欢的是男人沈芮溪!她不能失去蒋泽麒,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女人!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只要能被他爱,就算装一辈子男人也心甘情愿!可是,自己的身份又能隐瞒的了多久呢,她已经很清楚他对自己的渴望,如果以后更加亲密的接触,自己一定会暴露的。可就算这样,在那天来临之前,也要保守这个秘密! (兑现承诺了,呵呵,你们喜欢哪对,我就写哪对,多留言,我才能知道你们的想法。把本文加入书架哦~~谢谢)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八十六章 玩火 看见沈芮溪眉毛痛苦的绞在一起,司徒炎硕又缓和了语气,“所以你跟他根本没有可能,你别胡思乱想了。(..info好看的小说)我希望你心里只有我一个,我不想跟别人分享你!”他顿了顿,接着说:“不管怎么样,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你只能属于我!” 她冲口而出:“没有他,我……我不会开心!”她别开脸,不敢看他。 司徒炎硕火又窜起几丈,他扣住她的下颚,让她面向自己,“那没有我呢?” 沈芮溪看着面前这张帅气的脸庞,如果这双深情的眼眸看着别的女人,她受不了,“我也……也舍不得你!”沈芮溪觉得自己有点可耻。 司徒炎硕长长叹息一声,他捧起她的脸,“坏丫头,你太贪心了!两个都想要吗?那是不可能的,你只能选一个,而且只能选择我!” 沈芮溪用力摇头,“你打死我算了,那样我就解脱了!” 司徒炎硕又叹了口气,“我怎么就栽到你手里了呢?对你我什么办法都没有,我的性子都快被你磨平了。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语气充满无奈。 “你给我时间让我考虑考虑,你别逼我!” “考虑?在我们两个之间做出选择吗?刚才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你跟他根本没有可能!” “你能不能不要逼我呀!” 司徒炎硕抓了抓头发,怒吼一声,“好!我就给你时间考虑。”就算你最后选择他,我也会把你抢过来!他接着问:“你要考虑多久?还让我煎熬多久?” 蒋泽麒知道我是女人的那天,我和他的关系也就会随之结束,我伪装成男人索取他的爱,他一定会恨死我,再也不想见到我了。她想都不敢想,那将会是怎样的痛苦。 “可能快了。”就是蒋泽麒知道真相的那天,沈芮溪眼睛有点空洞。 司徒炎硕突然将火热的嘴唇覆上她的,舌头掠过她的唇。 她浑身战栗着,扭过头,“别……别这样,我还没答应……做你女朋友,不可以……” 他揉着她的手,鼻尖在她脸蛋上轻蹭着,喘息着说:“你也喜欢我不是吗?我们互相喜欢,为什么不可以?再说你早晚都是我的!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让我好好爱你……” 他捧住她的脸,修长的手指穿过她脑后的秀发,压低她的头,再次吻上她,舌头滑进她的嘴里,搅乱她所有的心绪。她闭上眼睛,全身酥麻瘫软在他怀里。他狂热的吻跟他的人一样霸道,她感觉他的舌头快伸进她的喉咙了,她气息不足,用力别开脸,大口的呼吸着,一口气还没喘匀,他的唇再次欺上,良久都不肯放开。 蒋泽麒的吻是又咬又啃,而司徒炎硕的吻就像吸盘一样,吸上就不松开,她觉得他们两个都有点变态。 过了一会,沈芮溪有点慌张的用力推开他,娇喘连连的说:“快点放我下来,一会蒋泽麒回来了。” “他回来又怎样?”司徒炎硕不紧不慢的问。 “我还要在奥恩莱特上学,不能公布我女人的身份,你想让别人看见你抱着男人亲吗?而且你说过让我选择的,我现在还不是你女朋友,在别人面前别这样。” 司徒炎硕胳膊用力勒紧她,“你怎么那么多话?那么讨厌呐?唉!那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我可以抱你亲你吗?”他摇晃着她,“嗯?可以吗?” 沈芮溪抬头看了一眼司徒炎硕,在电影光线的照射下,他瘦削的瓜子脸像雕刻的一样精致,那双眼睛忽闪忽闪的,像宝石闪烁着动人的光,这么近距离的打量他,她突然脸一红,低下了头。 司徒炎硕把脸贴在她的颈窝,“不说话就是可以了?唉!这样好像是在偷情,我从来不干偷偷摸摸的事,但是为了亲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连平时觉得最肉麻的话都说了!” 沈芮溪扑哧笑出来了,“好了,放我下来。” “你可不许跟蒋泽麒背着我干坏事!知道吗?” “你说什么呢?!快点放我下来。” “再抱一会。” “不行,快点放我下来。”沈芮溪催促道。 司徒炎硕又深深吻了她一下,这才放开她,她回到旁边的沙发坐下。 “刚才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讲。”她又重申一遍。 “放心,在你公布你的身份之前,我是不会跟别人说我跟一个男人接吻的。”他抓住她的手。 “还有,你还不是我男朋友,我的私事你不能干涉。” “你……你还想怎么着啊你?”他觉得自己快让她折磨疯了。 沈芮溪白了他一眼,“怎么着用你管?” 司徒炎硕甩开她的手,沈芮溪,你等着,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你要是喜欢蒋泽麒你就不敢跟他说你是女的,你就不敢让他碰你,那我就不怕你们出事。哼哼,我就让你臭美几天,看你最后还不是得哭着来找我。 第二场电影快结束的时候,蒋泽麒回来了,他见两人仍然坐在不同的沙发上,很是欣慰。三个人一起出去吃了饭。期间蒋泽麒和司徒炎硕少不了对沈芮溪挤眉弄眼,但是沈芮溪怕被另一个人发现,所以一直假装看不见,那两个人很郁闷,可是有第三个人在场,他们俩谁也不敢动手动脚,充其量就是像男生之间那样搂搂肩膀,聊以慰藉。 三个人回到学校已经下午4点多了,正往宿舍走,迎面过来一个清秀的男生,“小溪!”他欢快的打招呼。 蒋泽麒和司徒炎硕同仇敌忾的对视一眼。 “李嘉穆,你等半天了?不好意思,我刚才出去一趟。”沈芮溪笑着说。 “你跟我说什么不好意思呀?我也是刚到,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我们现在就走。” “嗯,好,你等我一会,我回宿舍拿点东西。” “好,我等你。” 沈芮溪向宿舍跑去。 李嘉穆笑着跟蒋泽麒和司徒炎硕点点头,两人从他身边走过,蒋泽麒皮笑肉不笑的回应了一下,眼神却寒光四射,司徒炎硕更是怒目相向,没有一点笑模样。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八十七章 意外发现 沈芮溪从衣柜最底层拿出袋子,向门口跑去,嘭的一下,与出现在门口的蒋泽麒和司徒炎硕撞了个满怀。 他们两个把门口堵的严严实实。 “我要出去一下。”沈芮溪说。 “这两天晚上回来那么晚就是跟那小子出去的?”司徒炎硕声音很高。 “是不是?”蒋泽麒问。 沈芮溪点点头,“是,我有正经事,我赶时间,让开点。” “什么正经事?”两人不约而同的问。 “我能不能有点**了?什么事都要向你们汇报吗?”沈芮溪翻了翻白眼。 “你每天回来那么晚,我们是关心你,有什么不能说的呢?”蒋泽麒说。 “就是,你还有什么秘密呀?你怎么那么多秘密呀?”司徒炎硕说。 沈芮溪瞪了他一眼,今天明明告诉他不要管我的私事。 “我来不及了,今天晚上回来就告诉你们,好了?”沈芮溪无奈的说。 两人对视一眼微微点头,这才把路让开。 沈芮溪跑到下,李嘉穆笑着迎上来,“出来了,你今天出去玩了?” “嗯,是啊。” “心情好像很好呀,刚才那两个人是你室友?” “是啊,超帅?呵呵……” “嗯,很帅!你说起他们那么高兴,里面有你男朋友?” “没有!” “那就是有你喜欢的。” 沈芮溪羞涩的笑了笑没有答话。 李嘉穆没有再问,转换话题说:“星期六去我家,让我妈给你做好吃的。” “多麻烦阿姨呀,怪不好意思的。” 李嘉穆不悦的说:“小溪,几年不见你怎么跟我那么客气了呢?真是的,你忘了,咱们小时候一起爬墙上树,偷别人家地里的西瓜……” “哈哈,你还说呢,那次被人发现你就把我扔下跑了!” “你还记得呢?不就那一次吗!后来哪次不是我掩护啊。” “呵呵,也是。” “咱们小时候还经常一起睡,你还尿我一床呢!” 沈芮溪打了李嘉穆一拳,“讨厌!你怎么还提那事呢?烦死了!” “哈哈……我数一数,你尿了几次床,一二三……” “讨厌!你找打!”沈芮溪抡起拳头。 李嘉穆赶紧跑开了,“你来打我呀,从小你就追不上我,你腿有我的长吗?哈哈……” “好哇,你别跑!”沈芮溪拔腿追去。 沈芮溪和李嘉穆打闹的这一幕被宿舍里的蒋泽麒和司徒炎硕尽收眼底,两个人站在窗前,盯着李嘉穆,如果目光能杀死人,李嘉穆已经死了上万次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蒋泽麒喘了口粗气走到桌前坐下。 “那小子长了一副淫荡相!”司徒炎硕撇着嘴角还站在那看着。咦?沈芮溪拿着裙子出去,不会是跟那小子约会?应该不会?她不是已经有了两个喜欢的人了吗,不会还有第三个?那个多情的家伙,谁又知道呢!想到这,司徒炎硕不安起来,他拿着手机走到卫生间,给沈芮溪打了个电话。 “喂?司徒学长。”沈芮溪的声音传了过来,还夹杂着她和李嘉穆的打闹声。 司徒炎硕咬咬牙,“你不会见一个爱一个?” “你说什么呢?”沈芮溪的声音很愤怒。 “你说我说什么?!你跟那小子什么关系?打打闹闹的?你别告诉我你也喜欢他!”司徒炎硕竭力压低嗓子,不让自己的怒气爆发出来。 “你胡说什么呀?你怎么那么讨厌呐!”随后电话被挂断。 敢挂我电话?!把你惯的越来越不像样了!司徒炎硕又打过去,关机了。他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蒋泽麒坐在桌前正闷闷不乐,突然有人敲门,是戴郁天的声音,他每天都来报道。 蒋泽麒把门打开,戴郁天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学长什么事这么开心呐?”蒋泽麒问。 “司徒呢?”戴郁天问。 “卫生间呢。” “一会等他出来给你们看个好东西。”戴郁天笑嘻嘻的说。 蒋泽麒不敢兴趣的坐在桌前。 司徒炎硕走了出来,不屑的说:“你能有什么好东西呀?不会带来个女人内裤!” 戴郁天搂着司徒炎硕的肩膀,一脸坏笑的说:“怎么?司徒春心萌动,想看女人内裤了?早说呀,早说我就给你带了!” “滚滚滚!你信不信我把你从窗户上扔下去!”司徒炎硕甩开他的胳膊。 戴郁天坐到桌子上,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笑着说:“看看这两个大帅哥!” 蒋泽麒瞥了一眼,赶紧拿起来细看,“这是谁照的?” 司徒炎硕也走了过来,“什么呀?”他一扫到照片,眼睛立马瞪了起来,“妈的!谁照的?” 照片上有两个人,蒋泽麒和司徒炎硕,眼睛上有两个淡淡的黑圈,手里拿着墨镜正要戴,是昨天早上要去买饭的时候。 “哈哈……没想到,你们的光辉形象在走廊里被人拍下来了。”戴郁天大笑道。 “谁拍的?我揍死他!”司徒炎硕抢过照片就要撕。 蒋泽麒突然喊:“慢着!” 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司徒炎硕吓了一跳,不满的说:“什么事一惊一乍的?” 蒋泽麒从他手里拿过照片,仔细看了看,然后对司徒炎硕说:“你看。”他指着照片里的背景,继续说:“这个门不是我们宿舍吗?” 司徒炎硕凑近仔细看了看,吼道:“妈的!一定就是这个小子干的!” “可是看不见脸,只能看见门外的半个身子。”蒋泽麒说。 戴郁天停住笑,看见两人一脸凝重的样子,迅速凑过来,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什么事啊?什么事啊?你们在说什么呢?快跟我说说。” “这照片是谁照的?”蒋泽麒问。 “我一朋友。”戴郁天说。 “哪个朋友?”司徒炎硕喝问。 “那我能说吗!说了你不得打死他呀!” “别废话!我不会揍他,问他点事。”司徒炎硕不耐烦的说。 “那你得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要不然我心里痒痒的,浑身难受,睡觉都不踏实……” “我揍你一顿你就舒坦了!”司徒炎硕举起拳头。 “好好好,我把他叫过来。真是的,把我一人蒙在鼓里,哼……”戴郁天一边走一边嘟囔着。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八十八章 商量对策 拍照的人被叫过来盘问了一通,他说他也没注意背景里面的人是谁,他只顾着偷拍蒋泽麒和司徒炎硕了,最后被司徒炎硕拿拐杖给打跑了。司徒炎硕还要赶戴郁天,可戴郁天像癞皮狗一样死死的把住门框,就是不肯走。司徒炎硕知道要是不满足戴郁天的好奇心,他是打死也不会走的,没办法,只好让他进来。 蒋泽麒仔细看着照片里那不太清晰的半个身子,除了一身黑睡衣,什么线索也没有。 “我现在就挨个房间的找,我就不信找不到这个穿黑睡衣的王八蛋!”司徒炎硕怒气冲冲的朝门口走去。 “什么事啊?就告诉我,我心痒难耐呀!”戴郁天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表现出一副抓心挠肝的痛苦模样。可那两人把他当空气,没人理他。 蒋泽麒高声说:“司徒学长你等一下,这种睡衣很普通,肯定不止一个,如果见到穿黑睡衣的就叫出来,一定打草惊蛇,也许还没找到他,就让他知道了,他要是毁尸灭迹把睡衣扔了,再跟同宿舍的合起伙来骗我们,那可就一点线索都没有了。” “那你说怎么办?”司徒炎硕急躁的抓了抓头发。 “你们想找这个穿黑睡衣的家伙?我可以帮忙呀!”戴郁天大声说。 “怎么帮?”司徒炎硕和蒋泽麒齐问。(..info好看的小说) 戴郁天终于找到存在感了,慢条斯理的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找这个人,但是呢,我看你们那么着急,我的心……” 司徒炎硕吼道:“你大爷的!快点说正事!” “好好好,我不是内务部部长吗,我以检查内务的名义去查寝,我把有黑睡衣的家伙都记下来,然后随便编个借口,比如给他们颁发个卫生奖状什么的,把他们聚到一起,接下来的事就由你们处理了。” “学长谢谢你。”蒋泽麒说。 “就这么办,你现在就去。”司徒炎硕催促道。 “现在不行,每周周六下午2点才是检查内务的日子,后天就周六了,你别猴急。” “嗯,戴郁天学长说的对,再忍耐一下,那个家伙跑不掉。”蒋泽麒说。 司徒炎硕一屁股坐下来,“只能这样了,戴郁天今天这事不要说出去,听见没有?” “我说什么呀!我都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我说得着吗!”戴郁天凑近两人,低声问:“不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蒋泽麒转过头看起了书。 “别多管闲事!”司徒炎硕推了戴郁天一把。 戴郁天咧开嘴,“不说我也能猜个**不离十,看你们俩同时这么心急火燎的,一定是为了沈大的事,那个穿黑衣服的家伙肯定欺负沈芮溪了,把她揍了?可是沈芮溪怎么会不知道谁揍她的呢?难道她当时在睡觉?也有可能不是揍……” “闭上你的臭嘴!”司徒炎硕骂道。(..info好看的小说) 戴郁天嘿嘿笑了几声,又在他们宿舍玩到很晚才走。 跟往常一样,沈芮溪还是差15分钟十点回来的。 “为什么挂我电话?”沈芮溪刚一进门就听见司徒炎硕的质问。 “怎么还关机了?”蒋泽麒也问。 “手机没电了。”沈芮溪说。 “真的假的?”蒋泽麒怀疑的问。 “我看看你手机是不是没电。”司徒炎硕伸出手。 “别太过分了!”沈芮溪瞪了他一眼。 “,这两天你都去哪了?刚才走的时候不是说回来要交代吗?”蒋泽麒说。 “对,快说。”司徒炎硕附和道。 沈芮溪撅撅嘴,他们两个一脸严肃的坐在那,真把我当犯人啦?白天抱着我的时候怎么那么肉麻呢,有本事就一直这样绷着,不要跟我嬉皮笑脸的。 想到这,沈芮溪慢慢腾腾的放好东西,面对两人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袖子滑了下去,整个雪白的手臂都露了出来。 那两个不禁同时吞咽了一下。 沈芮溪尽显可爱之能事,她趴在床上,双手托着下巴,曲起小腿在空中晃悠着,眨眨大眼睛,笑着问:“想知道吗?” 那两个心脏狂跳,血压升高,有点坐不住了,可是有第三个人在,只能硬挺。为了分散注意力,他们俩同时从她身上转移视线,看向对方,从对方那张不自然的脸上仿佛看见了自己的表情,又迅速把视线移到别处。两人同时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 沈芮溪暗笑,他们的样子太可爱了! “别笑嘻嘻的,老实交代问题。”蒋泽麒说。 “就是!快!”司徒炎硕说。 “我去打工了。” “什么?”两个人同时看向沈芮溪。 “怎么又去打工?” “又缺钱了?” “缺钱你就说话呀!” “你平时用的着花钱吗?” “这回又是在什么地方打工啊?” “不会又是姜蝉介绍的工作?”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语速快得跟机关枪一样。 “慢点!慢点!让我一个个回答!”沈芮溪高声制止住两个人的继续追问,她本来想说去打工是为了还他们钱,可要是这么说,他们一定不会再让自己去的,所以她编了一个谎话,“我不缺钱,但是我想锻炼一下,我在一个珠宝公司打杂,可能有一天会成为珠宝设计师呢。是嘉穆帮我介绍的工作。” “穆嘉?哼。哪天带我去看看。”蒋泽麒说。 “对,我也去。”司徒炎硕说。 沈芮溪撇撇嘴,“以为我骗你们吗?切!” “有什么好锻炼的,天天那么晚回来。毕业了在家养养花、溜溜狗什么的,实在呆不住我就给你安排个工作,用得着你现在成天往外跑?”司徒炎硕说。 “你将来的工作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约定好的,是?沈芮溪。那你还锻炼什么呀?有这个时间我们可以……咳,学习学习嘛。”蒋泽麒说。 “什么?你凭什么给她安排?”司徒炎硕转向蒋泽麒。 “我给她安排难道还要经过司徒学长的同意吗?”蒋泽麒也看向司徒炎硕。 “啊!你们不要管我了!让我做我自己喜欢的事好不好?”沈芮溪喊道。 “不好!”两个人异口同声。 沈芮溪闭上眼睛不看两人,撅嘴撒起娇来,从大床的一头滚到另一头,嘴里碎碎念着,“不听!不听!不听!不听……” 另两人低吼一声,同时扑向大床。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八十九章 童年记忆 两人抓住沈芮溪又是一顿咯吱,直到沈芮溪笑得连声音都没了,他们才放开她。 沈芮溪虚脱的躺在那,蒋泽麒和司徒炎硕躺在她旁边,三个人都看着天花板。 “那李嘉穆不像什么好鸟。”司徒炎硕打破了沉寂。 “别诋毁我朋友,我们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我最了解他了,人好着呢!”沈芮溪说。 “有多好啊?”蒋泽麒问。 “那就跟你们说说我小时候的事,”沈芮溪来了兴致,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蒋泽麒和司徒炎硕都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我和嘉穆……” “他没姓吗?”蒋泽麒打断了她的话。 沈芮溪一愣,“有啊。” “说全名!”司徒炎硕皱眉道。 沈芮溪撇了撇嘴,继续说:“我和李嘉穆有一个‘藏宝秘密基地’,就是我们家东边山上的一间废旧厂房。大人都说那里闹鬼,叫‘鬼屋’,不让我们去玩,嘉……李嘉穆说他们骗人,第一次他带我去的时候,我们在里面跑我不小心摔倒了,腿让一个铁钩给划开了,流了好多血,我以为我要死了,李嘉穆背我往家跑,那时候我们才6岁,那时候他还没有我高呢。你们说他人好不好?” “切!这算什么呀!要是当时我在,我也会背你!跑的肯定比他快!”司徒炎硕不屑的说。 “愚蠢的李嘉穆,要是我在我就不会让你去。”蒋泽麒说。 沈芮溪对他们做了个鬼脸,说:“我们小时候还偷过别人家的樱桃,有一家的樱桃树长的特别好,我和李嘉穆在那家的大墙外面站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后来他让我骑着他肩膀,我摘了好多,他没怎么吃,都给我了,我知道他是让着我,你们说他人好不好?” “切!要是我在,我就把他们家院子买下来,让你吃个够!”司徒炎硕说。 “愚蠢的李嘉穆,他竟然带你去偷窃!”蒋泽麒说。 “不听了,不听了,没劲!”司徒炎硕说。 “你快去洗澡睡觉。”蒋泽麒侧过身背对沈芮溪。 沈芮溪一骨碌爬起来,去了卫生间。 蒋泽麒和司徒炎硕谁也没有说话,他们都在嫉妒那个幼年的李嘉穆,嫉妒他能和沈芮溪拥有那么快乐的回忆,如果当时自己陪在她身边,也会带她去“鬼屋”,也会让她骑着自己的肩膀去摘樱桃…… 他们的脑海里出现一个美好的画面,蔚蓝的天空下,一棵茂盛的樱桃树伸出红墙碧瓦,上面结满了深红色的樱桃,在阳光的照耀下,一颗颗鲜红欲滴,晶莹剔透。树荫下面有两个小小的少年,一个满头大汗的驮着另一个,上面的小沈芮溪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下面那个累得呲牙咧嘴也心甘情愿的小子却变成了自己…… 黑夜里,白天的恐怖电影又在沈芮溪的脑海里放映起来,她不禁打了个冷颤,她用被子把头蒙住,可是自己想象出来的一些可怕东西还是源源不断的出现。她哆哆嗦嗦的把手伸进两人的被窝,摸索着两人的手寻求帮助。 蒋泽麒和司徒炎硕心里均是一荡,对沈芮溪的主动,两人都有点受宠若惊,赶紧握住她的手。 沈芮溪做了一个美丽的梦,她拉着蒋泽麒和司徒炎硕的手走在沙滩上,自己的白色纱裙被海风吹得轻轻飞舞,一缕长发遮住了眼睛,蒋泽麒温柔的把它拿开并捋到耳后,司徒炎硕用修长的手指帮她梳理好并束起长发。他们开心的笑着,他们一起打水漂、堆沙堡、追逐海浪……可是这里为什么没有卫生间?沈芮溪急的走来走去,终于醒了。 她很想去卫生间,可是房间里黑黑的,她又想起今天的电影,还有司徒炎硕说的厕所里的灯,和蒋泽麒说的马桶里伸出来的手。她后悔的要命,为什么要看那个电影呢?!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没事的,不要怕。她挣脱出被两人紧握的手,刚要起来,耳边突然传来蒋泽麒的低语,把她吓了一跳。 “要去卫生间吗?” “嗯。”她低声答应。 “我陪你去。” “不用不用!”沈芮溪连忙说。 “你不害怕吗?马桶里伸出来的手……” “讨厌!别说了!” “我不进去,我在门口保护你,走。”说着,蒋泽麒下了床。 沈芮溪也下了床,蒋泽麒拉着她的手走向卫生间,其实卫生间门口距离大床也就几步的距离,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从此沈芮溪就落下个毛病,晚上去卫生间必须得蒋泽麒陪着。 翌日,沈芮溪和蒋泽麒还是和平常一样一起上课、下课,他还是搂着她的肩膀,没人看见的时候拉拉她的小手,但是他一直没有对她表白过自己的心,他没有说过自己有多么爱她,对一个男人他还是不敢说爱,他以为只要彼此心里明白就够了。 司徒炎硕也去上自己的课,可是他没有心思听课,他满脑子都在想,沈芮溪什么时候才能做出选择呢?虽然离昨天的表白还不到一天,但他觉得似乎已经过了几十年,这个等待太漫长了。 这一天过的很快,星期六的早上,沈芮溪醒来的时候,发现蒋泽麒和司徒炎硕都已经穿戴整齐了,今天不上课,他们没有穿校服,今天两个人看起来格外的帅。蒋泽麒里面穿着白色带浅灰图案的t恤,外面套着一件红色针织开衫,下身穿着一条白色长裤。司徒炎硕穿着一件青色连帽卫衣,胸前有几个黑色字母图案,卫衣下面露出一小截黑色衬衫,下身穿着蓝色牛仔裤。 “哇,你们要去走秀吗?”沈芮溪睡眼惺忪的说。 “今天天气很好,有什么打算吗?”蒋泽麒说。 司徒炎硕咳了几声,示意沈芮溪跟自己出去玩。 “我和李嘉穆约好了,今天去他家。”沈芮溪说。 (请大家积极参与书评区上方的作者调查,喜欢一对一,还是np,我会根据大家的投票结果写出沈芮溪的感情路线,嘻嘻)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九十章 重返家乡 沈芮溪坐在客车上,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色,又勾起了她对至亲的思念,眼睛渐渐模糊起来,有5年没回去了,如今物似人非,只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种孤独的感觉让她害怕,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五年是怎么熬过来的,现在有了朝夕相处的蒋泽麒和司徒炎硕的陪伴,她觉得久违的幸福又回来了。司徒炎硕的爱让她觉得暖暖的,很有安全感,而蒋泽麒至今也没对自己表白过什么,总让她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她怕哪天他就会离自己远去了。 “5年没回来了,有变化吗?”旁边的李嘉穆问。 沈芮溪笑着说:“没什么大变化,跟小时候差不多。” 远远的沈芮溪就看见一座红墙小院,那株挨着墙角的桃树还在,她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那就是自己生活了13年的家,可现在它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旁边就是李嘉穆的家,李嘉穆把沈芮溪带进家门。 “叔叔和阿姨呢?”沈芮溪问。 “他们去旅游了,半个月之后才能回来。” “那你说让阿姨给我做好吃的?” “馋猫,我给你做呀!”李嘉穆笑着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很想叔叔跟阿姨,很想看看他们,早知道他们不在我就不来了。”唉,本来可以和蒋泽麒和司徒学长在一起的,沈芮溪有点郁闷。 “怎么?破坏你的约会了?”李嘉穆低垂眼帘。 “不是……” “不是就好,我现在就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你去看电视,做好了叫你。”李嘉穆的声音很愉快,他走进厨房。 李嘉穆做了几道菜,都是沈芮溪爱吃的。 “没想到几年不见,你厨艺大有长进啊。”沈芮溪说。 “还行,多吃菜。”李嘉穆不停的给沈芮溪夹菜。 “谢谢,你吃你的。” “小溪,你现在为什么总跟我那么客气?总跟我说谢谢?”李嘉穆皱眉道。 沈芮溪拍拍他的肩膀,“兄弟,我再也不说了,吃饭。” “兄弟?”李嘉穆放下筷子。 “难道你想当姐妹?哈哈……” “小时候我不是说过要娶你吗?”李李嘉穆看着沈芮溪。 “那是孩子的玩笑话。”沈芮溪不以为然的摇摇头。 她低头继续吃饭,没有发现李嘉穆脸上一闪而过的怪异表情。 “你还没有男朋友?”李嘉穆问。 “没有。” “那我做你男朋友。” “哈,你在开玩笑吗?我们的关系跟亲兄妹差不多。”沈芮溪笑着说。 李嘉穆笑了笑,说:“嗯,跟你开个玩笑。一会吃完饭我带你出去转转。” “好,昨天晚上我还和我那两个室友说起我们小时候那些有意思的事呢。” “室友?把饮料喝了。” 吃完饭,李嘉穆带沈芮溪转了一会,沈芮溪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那么着急干什么?有人等你吗?” “没有,回去坐车还要一段时间呢,现在走的话,到学校天都黑了。” “我们到‘鬼屋’看看,好久没去了,那可是我们的‘藏宝秘密基地’,去那看看再走。” 沈芮溪犹豫了一下,回忆起小时候的一些趣事,最终还是答应了。 沈芮溪跟李嘉穆走向那座废旧的工厂。 蒋泽麒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宿舍发呆,戴郁天的敲门声突然响起,他急忙去开门,“学长,宿舍检查完了?” “啊,有黑睡衣的一共有三个人,你先看看名单。” 蒋泽麒接过来一看,他握了握拳头,里面有一个熟悉的名字――李嘉穆。 “司徒呢?”戴郁天问。 “有事出去了。”蒋泽麒飞快的拿出手机,拨打沈芮溪的电话,可是没人接听,蒋泽麒觉得眼前有点发黑。 随着“嘎吱”一声,厂房的铁皮门被李嘉穆推开,一股很难闻的塑料味迎面扑来,虽然外面天很亮,但是厂房里面非常昏暗。 李嘉穆回过头,对身后的沈芮溪说:“走啊。” 小时候为什么那么喜欢到这种地方玩,怪阴森恐怖的,沈芮溪不由得想起了昨天的鬼片,微微皱了皱眉,。 沈芮溪随李嘉穆走进厂房,四面的窗户都被木板钉上了,几缕光线透过木板缝隙射进来,尘土在射入的阳光里肆意的飞扬着。 又是“嘎吱”一声,沈芮溪打了个激灵,厂房里更暗了,她回过头,李嘉穆把大门关上了。 “把门打开,阴森森的。”沈芮溪说。 “阴森?怎么会呢?我们小时候天天到这里玩,你从来没说过阴森啊。” “哈,那时候小嘛,傻大胆,什么都不懂。” 李嘉穆摇摇头,“不是,小溪,是你变了。原来我们来这玩你很开心的,你从来不会皱眉的。” “你观察力怎么那么好哇?我自己都没意识到。” 李嘉穆缓缓地说:“是啊,我的观察力当然好了,你的每一个表情我看的都清清楚楚。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注意你吗?因为我喜欢你,从小到大一直喜欢你,我小时候不是说过吗,我要娶你,那可不是什么玩笑话。我能想象的出你穿婚纱的样子,一定美极了!我们在哪举行婚礼呢?草原?海滩?还是……” 沈芮溪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别说了!我一直把你当成亲哥哥。” 李嘉穆突然厉声说:“谁是你亲哥哥?你亲哥哥早就死了!” 他蓦地撸起袖子,“你知道这五年没有你的消息我是怎么过的吗?” 借着昏暗的光线,沈芮溪看见他的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疤痕,有一些刚结痂。 “我告诉你,每当想你想的心痛,我就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一刀。我对你的思念不但没有被时间冲淡,反而越来越强烈!特别是这两年,所以我伤害自己也变得越来越频繁!”他的声音尖锐得有点凄厉。 他把双臂伸到沈芮溪眼前,那些狰狞的伤疤是那么刺目、恐怖。 沈芮溪想去开他后面的门,可是脚下突然有点软,头有点晕。 李嘉穆的声音在耳边渐渐传来,“我给过你机会的,可是你不知道珍惜。”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九十一章 接近死亡 沈芮溪一个趔趄伏在墙上,她冲破喉咙的尖叫听起来却那么软弱无力。.info[] “你给我吃了什么?”沈芮溪气愤的问,可发出的声音却小的几不可闻。 “给你的饮料里下了点药。”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兄妹。”沈芮溪觉得腿越来越难以支撑身体,慢慢顺着墙壁滑下来,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李嘉穆高声说:“谁跟你是兄妹呀?我本来不想用这一招,我已经给你机会啦!我让你做我女朋友,可是你不知道珍惜机会!你还总跟我提你那两个室友,是室友还是姘头啊?啊?跟两个男人睡一张床上,你早就被他们上了?” 沈芮溪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心痛得快滴血了,她一直把李嘉穆当成自己的亲人,可是他却这样羞辱自己。 “你哭什么?跟我在一起很不开心吗?好!我马上就让你开心!”李嘉穆双手拽起沈芮溪的胳膊,把她往厂房深处拖去。她能感觉到身下坚硬的石子把肉皮划开的疼痛,她的意识格外清醒,可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 “蒋泽麒,司徒学长,救救我……”她求救的哭喊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见,她绝望到几近崩溃。 李嘉穆却从她的口型知道了她在说什么,他冷笑道:“你可真够贱的!我在你身边你还念叨着别的男人,而且还是两个男人?!你是不是怕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啊?啊?”他把沈芮溪拖到墙角,粗暴的往地上一甩。沈芮溪很想死,可是她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李嘉穆从地上捡起一捆麻绳,上面的尘土簌簌而落,他的表情扭曲可怖,“你这个贱人,不是喜欢被绑吗?原来你喜欢**,我今天就成全你!上次我亲你,你不是很享受吗?今天我就让你爽个够!” 沈芮溪的胸口仿佛被重重地锤了一下,原来那天非礼自己的是李嘉穆,自己还一直把他当成挚友,昨天晚上还和蒋泽麒、司徒炎硕说他的好。 他一边拿绳子捆住沈芮溪,一边说:“那天早上我本来想找你跟你一起吃饭,没想到你们宿舍的床竟然是并在一起的,你竟然跟两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我亲你你回应的真热切啊,还问我是蒋泽麒还是司徒学长,你是不是被干糊涂了?连谁是谁你都分不清楚了!啊?”他狠狠的揪住她的头发。 沈芮溪耳朵里嗡嗡作响,感觉粗粗的麻绳似乎勒到了肉里,勒得自己喘不上气,她到希望勒死算了,一了百了,不用再受他的侮辱,也不用在那两个男人之间挣扎。她闭上眼睛,不想再看见他那张扭曲的脸,那个儿时的玩伴早已荡然无存,眼前这只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变态! “要不是那天早上我从窗户看见他们两个回来,那天我就把你上了!让我来完成那天没完成的事业!你是不是已经等不及了?”她捏起沈芮溪的下巴,粘滑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沈芮溪胃里一阵翻腾,突然吐了起来。 李嘉穆甩了沈芮溪一个耳光,一把推开她,他擦了擦嘴,“你这个臭女人!我很让你恶心吗?那天你不是亲的很来劲吗?!” 沈芮溪吐得连一丝力气也没有了,似乎连呼吸的力气也没有了,脸上的灼痛也不那么强烈,她虚脱的躺在那,眼前似乎亮了起来,这是通往天堂的路吗?我欺骗了蒋泽麒,也欺骗了司徒学长,我做了这么多错事,能去天堂吗?还是下地狱?蒋泽麒,司徒学长,我不配得到你们的爱,再见了……她的眼睛无法聚焦,空洞的看着那光亮,想朝它走去。 “芮溪!芮溪!芮溪……我求求你……睁开眼睛……” 好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呼唤本应像天籁一样动听,可为什么如此泣不成声?是蒋泽麒吗?他为什么这么伤心?我不要他伤心难过,这个念头在心里一闪,她拼命的挣扎着,她不想就这么离开。她用尽所有的力气抬起眼皮,蒋泽麒,真的是你…… 自己全身都是泥土,胸前又吐了一片,那么爱干净的你,怎么可以抱着如此肮脏不堪的我呢?她想推开他,可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芮溪,你不能有事,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求求你,振作一点!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沈芮溪觉得好像沉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缓缓睁开眼,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深深的刻在自己的脑海里,这是自己生活了13年的地方!再次回到这个阔别了5年的房间,爸爸、妈妈、哥哥所有温馨的回忆再次袭上心头,沈芮溪的眼泪如决堤一般涌出。 过了一会,她侧过脸,看见蒋泽麒正趴在床边,本以为再也看不见他了,她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他深褐色的头发。 蒋泽麒一惊,随后马上抬起脸,“芮溪,你终于醒了!”他的声音惊喜的有些哽咽。 看见他的脸,她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擦了还流。 他握住她的手,眼泪也流了下来,“芮溪,我刚才真怕失去你!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我不知道……不知道如果没有你,我以后……怎么过……” 从来没有见他哭过,他在为我流泪吗?他的眼泪让她肝肠寸断,她伸出另一只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 她哭着说:“你别哭,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刚才……我听见你喊我了,我……我舍不得你,舍不得离开你,泽麒……” 他也伸出一只手擦她的眼泪,“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泽麒!” 蒋泽麒的眼泪也不停的流着,“芮溪,我爱你!毕业之后我们一起去国外好不好,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找一个可以容纳我们的地方,我们永远在一起!我不要继承什么家业,也不要跟什么女人结婚,我只想要你!这辈子只想跟你在一起!” 沈芮溪的嗓子都哭哑了,“泽麒,我也爱你!你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吗?只要你不嫌弃我,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不管去哪里我都愿意!可是,我真的好害怕,害怕有一天会失去你,害怕有一天你会不要我了。” “我永远都要你,只要你一个!”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九十二章 杯具李嘉穆 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只要能够拥有彼此,即使天塌地陷也不在乎。 就这样默默的抱着,过了很久,沈芮溪轻声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蒋泽麒靠着床头坐下,把沈芮溪揽在怀里,让她舒服的靠着自己。他把怎么从戴郁天那里知道真相的经过说了一遍,他打不通她的电话,就找导员要了李嘉穆的家庭住址,可是赶过去发现他家大门紧锁,后来想起她说的“鬼屋”,就找去了。 他柔声问:“身体怎么样了?还觉得浑身无力吗?” “好多了,我睡了多久了?” “从昨天你晕倒开始一直到现在,现在已经中午了。那个混蛋的药量放的太多,差点害死你。”一想到这,他觉得胆战心惊。 “那个……李嘉穆呢?”说起这个人,沈芮溪的声音还是有些发颤。 蒋泽麒收紧环着她的手臂,“不用怕,他再也不会欺负你了,他去了一个他该去的地方。” 沈芮溪迷惑的转过脸看向他。 他的语气淡淡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快意,“他精神有点不正常,这种人对社会危害太大,送他去精神病院了,他下半辈子都要在里面接受治疗了。” ……………………………………………………………… 李嘉穆现在确实疯了,疯的过程挺惨。蒋泽麒找到那座废旧工厂,一拳就把李嘉穆打晕了,他把沈芮溪身上的绳子解下来捆在李嘉穆身上。送沈芮溪去医院之后,医生给她打了针,说送来的及时,没多大问题。蒋泽麒这才放心,接下来他在街上花高价雇了六个正在找活的民工,他把他们带到废厂房,他给他们的工作就是jijian地上的李嘉穆。他站在厂房门口等着,里面不停的传来李嘉穆凄厉的嚎叫。期间他接到了司徒炎硕的电话,司徒炎硕刚从戴郁天那里知道这件事,问沈芮溪现在在哪,蒋泽麒说了医院的地址,司徒炎硕又问李嘉穆在哪,他说他要修理李嘉穆,蒋泽麒说那要等一会。 一个小时之后,那六个人走了,蒋泽麒走进厂房,李嘉穆**下身,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大腿根的鲜血混合着白色液体泥泞了一片,散发着刺鼻的味道。蒋泽麒嫌恶的皱皱眉,他拨打了司徒炎硕的电话,“喂,司徒学长,接下来怎么处置他,就交给你了。” 蒋泽麒回到医院,过了一会,他接到了司徒炎硕的电话,“那小子让你给爆菊了?”司徒炎硕笑着问。 蒋泽麒静静的说:“不是我,在大街上找的几个民工。” “我擦!‘几个’民工?你还真够狠的!” “你怎么修理他的?” “那小子兽性太强,对老百姓危害太大,为了不让他继续害人,我把他给阉了。” 蒋泽麒正在喝水,差点呛到,“你更狠!” “他现在好像疯了,我派人把他送到精神病院了。还有,嗯……我最近有点事情要忙,沈芮溪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顾她。”说到最后,司徒炎硕的声音有点苦涩。 ……………………………………………………………… “我们怎么会在这?这是我原来的家呀。”沈芮溪问。 “是啊,我把它买下来了,它是属于你的。以后你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来住上几天,这里的空气很不错。” 沈芮溪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轻颤,“我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喃喃道:“一辈子陪着我,就是报答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踩在云彩上,她真怕一脚踩空,会重重的摔下来。她侧过身抱着他,往他怀里钻了钻。她心绪完全平复了,这才发现自己的脏衣服被换下去了,身上穿着一套干净的睡衣,她连忙松开他,紧张的问:“是你……你给我换的衣服吗?” “不是,我把你放到医院之后,出去办了点事。可能是护士换的。” 是啊,要是他给我换的衣服,怎么可能还对我这么好呢?!沈芮溪有些沮丧。 这时,一阵阵诱人的饭菜香味飘了过来,谁家做菜这么好闻?沈芮溪的肚子咕噜噜叫了几声。 “饿了?”蒋泽麒问。 沈芮溪捂着肚子,尴尬的笑笑,点了点头。 “应该做好了,马上就能吃了,我去看看。”说着蒋泽麒把沈芮溪的头轻轻放在枕头上,然后走了出去。 没一会,饭菜的香味越来越浓,就听一声高喊:“红烧海螺。” 紧接着进来一个白衣白帽的大厨,手里端着菜,放到床边的桌子上。 这道菜刚放下,门口又是一声高喊:“清蒸加吉鱼。” “葱烧蹄筋。” “奶汤八宝布袋鸡。” …… 一个个进进出出的大厨把沈芮溪看得目瞪口呆,光是这些菜名就让人流口水,再加上喷香的味道,还有桌子上不断丰富的色彩,沈芮溪不停的吞咽着。 不大的桌子上摆了满满的十五道菜,全部上齐之后,蒋泽麒才进来。 “那些人是哪来的?”沈芮溪问。 “在附近找了一家鲁菜馆,不知道他们做的菜合不合你的口味。”蒋泽麒走到床边,“能坐起来吗?”他扶起沈芮溪。 “能。”沈芮溪慢慢的坐起来,感觉身体还是有点发软。 “床头太硬了,来,靠着我。”说着蒋泽麒脱鞋上床,分开腿坐在沈芮溪身后,让她坐在他两腿之间靠着自己。 他环住她,然后拿起碗筷,把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膀上,“你想先吃哪个?我喂你。” 沈芮溪脸一红,虽然已经互相表白过,可面对如此温柔体贴的他,她还是很容易害羞,“我自己能吃。” “不行,你还没有完全恢复。”说着,他伸长手臂夹了一块牛肉,然后放到沈芮溪嘴边,“牛肉让宝贝快快恢复体力,张嘴,啊――” 沈芮溪侧头看看他,他眼里的柔情蜜意快把她融化了,她忍不住弯起嘴角,吃掉牛肉。 “你自己也吃呀。”沈芮溪说。 “好,你吃一口我吃一口。” 于是,这顿饭吃了几个小时,最后菜都凉了。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九十三章 司徒陪客 司徒炎硕修理完李嘉穆之后回了家,可脑海里全是沈芮溪那让人心疼的模样,他的思绪飘回到医院。(..info好看的小说) 他走到沈芮溪的病床前,她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原本白嫩的脸蛋面如死灰,鼻子里插着氧气管,身上的衣服脏得好像在泥潭里滚过一样,他心里一阵绞痛,他恨不得马上宰了李嘉穆,对他来说那就像碾死一只臭虫那么容易,不过就这么让他死似乎太便宜他了。 司徒炎硕派手下去买睡衣,他脱掉沈芮溪的脏衣服,只剩下裹胸布还有一条短裤,他打了一盆水,给她擦洗身体,看着她娇嫩的皮肤被磨得血淋淋的,他就窜起一股想要杀人的怒火。 “老大,金陵问你那件带小兔子图案的粉色t恤你穿了没有?要是没穿,她让你快点,她说她等着你呢……” 司徒炎硕被手下的一顿聒噪拉回现实,他紧锁眉头,那个手下看见司徒炎硕冒火的眼睛,声音越来越小,急忙退出。 司徒炎硕突然用力撞了一下墙,我司徒炎硕竟然……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他不禁又想起了早上发生的事。 司徒炎硕起了个大早,以为能跟沈芮溪出去玩,还刻意打扮了一下,穿上平时很少穿的颜色鲜艳的连帽卫衣。他觉得这样穿太嫩了,一点都不酷,这根本不是他的风格,只因为那次跟她出去喝酒,她说他总穿深色的衣服,所以今天才改变一下。 可是沈芮溪却去李嘉穆家了,他烦躁的脱掉外衣,解开衬衫的扣子,坐在床上生闷气。不过看到同样落寞的蒋泽麒,他觉得还平衡点。 就在这时,司徒炎硕的手机响了,是老爸的电话,他马上变得毕恭毕敬。 “爸,有事吗?” “炎硕,你知道今天谁给我打电话了吗?”司徒南的语气少有的开心。 “谁呀?” “副市长。” “哦?他不是向来都不跟我们打交道的吗?” “哈哈……这都是儿子你的面子大呀!” “我不明白。” “他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一个女儿,很想跟你学空手道。” “爸,你不会答应了?”司徒炎硕急道。 “当然了!如果他能跟我们合作,对我们今后的发展大大有利。所以,你想方设法都要得到他女儿的欢心。” “爸,你……你怎么能让我干这个?”司徒炎硕急躁起来。 “什么这个那个的?!可能有一天,你还要娶她!”司徒南的语气又变得严厉起来。 司徒炎硕噌的站了起来,“爸,以我们的势力用得着依靠他吗?” “自古以来都是民不与官斗,你知道他背后的势力有多大吗?牵扯到的大人物是你根本想不到的,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现在的任务就是陪他女儿!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坏了我的大事,我饶不了你!那丫头15分钟之后就到你们学校门口,你赶快穿好衣服出去等她!”电话被司徒南挂断。 司徒炎硕狠狠的捶了一下桌子,咬着牙走出宿舍。 我司徒炎硕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竟然要陪一个丫头,而且又不是我心爱的芮溪!副市长的女儿肯定是个刁蛮小姐,我还不能惹她,我擦!他越想越气。 “炎硕,干什么呢?”一个细细的声音传进司徒炎硕的耳朵。 司徒炎硕皱皱眉,副市长的女儿到的还挺快,竟敢这么称呼我?他顺着声音看去,一个女孩正笑着向自己走来。那女孩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条文泡泡袖t恤还有一条蓝色牛仔背带裤,脚下穿一双白色运动鞋。齐齐的刘海,梳着包包头,长的白嫩嫩、水灵灵的非常可爱。但是司徒炎硕扫了一眼就不想再看,他把目光落在别处,他竭力让自己不要表现出怒气冲冲的样子。和蔼一点,亲切一点,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 “炎硕,嘻嘻……谁惹你生气了?”那女孩已经走到司徒炎硕跟前。 嗯?好熟悉的声音,好像是金陵的声音。 想到这,司徒炎硕转过脸,他仔细一看,果然是金陵!可是金陵不是小脸蜡黄吗?眼前的女孩白嫩得跟沈芮溪有的一拼,她的头发不是干枯发黄吗?眼前的女孩头发黑亮的可以做洗发水广告了。 看着司徒炎硕惊愕的表情,金陵咧嘴一笑,“炎硕,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金陵啊。” “你怎么跟原来不一样了?”司徒炎硕歪头看着她。 “你没听过女大十八变吗?” “你变得也太快了!”女孩子真让人搞不懂,司徒炎硕没再纠结这个问题,他问:“你怎么在这?” “我跟你学空手道呀。”金陵眨着大眼睛。 “你就是副市长的女儿?” 金陵点点头。 司徒炎硕咬了咬牙,这小丫头片子原来一直在耍我,以前搞的一副惨兮兮的样子,还同情她以为她营养不良呢,没想到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怪不得她变化这么大,不用问,那时候一定是往脸上抹什么东西了。上次在电影院还可怜她给她六百块钱,我竟然被她当傻子耍了这么久。 想到这,司徒炎硕指着她,指了半天没说出话,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从小到大他从来没被人耍过。 金陵笑问:“怎么了?你要说什么呀?见到我那么激动啊?” “臭丫头片子,你一直在耍我?!”司徒炎硕终于憋出一句话。 “你怎么还说我耍你呀?上次不是都跟你解释了吗?我是你的超级粉丝,怎么可能耍你呢?” “你是副市长的女儿,怎么没听你说过?” “你也没问过我呀,你以为我是李刚儿子呢?总把老爸挂嘴边。” 司徒炎硕翻了个白眼,“上次在医院看见你,你脸那么黄,这次脸怎么这么白?” “我那段时间身体有点不好,得黄疸型肝炎了。” 司徒炎硕怒道:“那你还来医院看我,你想传染我吗?”他往后退了一步,紧接着问:“好了吗现在?”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九十四章 脱了 “早好了,你看我的脸就知道了。(..info)”金陵指着自己的脸,咯咯的笑着。 司徒炎硕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提防的看着她,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上次在电影院你说你不是12岁,那你之前不是一直在骗我呢吗?这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金陵摸摸后脑勺,嘻嘻的讪笑着,“那是无心的,女人不是都不想变老吗,所以把自己说的年轻点。” “我呸!还女人?发育好了吗你?!”看她那副欠扁的样子,他就火大。 “唉!是啊,发育的没有某人好,难怪你看不上,我怎么忘了司徒炎硕也是男人呐。” “什么啊?”司徒炎硕被她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上次帮你把蒋泽麒支走,你把握住机会没有啊?是不是得逞了?”金陵凑近了问。 司徒炎硕脸倏地红了,他目光移向别处,咳了几声,说:“不知道你说什么。” 金陵撇撇嘴,斜睨了他一眼,装蒜!脸都红了,一看就是得逞了。在医院那天,你当着沈芮溪的面让别的女人喂你吃香蕉,我就觉得不对,回去一查她的底细,果然是个女的。还有上次在电影院她跟蒋泽麒一起进来,你看你酸的,既然你那么喜欢她,我本来想成全你的。可是那天蒋泽麒送我,他高兴的有点不正常,我套他几句,虽然他说的很隐晦,但我还是能猜个**不离十,他肯定和沈芮溪好上了。你自己在这苦恋,最后受伤的是你自己,与其把你的幸福托付给别的女人,还不如让我自己来掌握。 想到这,金陵笑着说:“炎硕,我们去逛街。” 司徒炎硕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最讨厌逛街!那是女人干的事!” 金陵笑得跟朵花似的,“司徒伯伯跟你说了要好好陪我?” 司徒炎硕快把牙咬碎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不是说要学空手道吗?逛什么街?” “你腿好了再教我,先陪我逛街。” 金陵拉着司徒炎硕去逛街,给他买了一件带小兔子图案的粉色t恤,司徒炎硕说要是让他穿这件衣服,他就去死。金陵仍然笑里藏刀,说他要是不穿就告诉司徒南。最后两人各让一步,司徒炎硕只在家里穿,出去打死也不穿。 后来司徒炎硕给戴郁天打了电话,问他查寝查的怎么样了,戴郁天把结果告诉了司徒炎硕。接着他给蒋泽麒打了电话,然后向金陵请了一会假,去处理李嘉穆的事,金陵就在他家等着。 现在李嘉穆的事情处理完了,他很想和沈芮溪在一起,可是不行,还得陪金陵这个小丫头,而且还要穿那件可怕的小兔子图案的粉色t恤,他看着床上的那件衣服,恨不得把它撕碎扯烂再点上一把火。 他在衣服旁边走来走去,妈的!豁出去了,穿就穿!他脱掉黑色衬衫,套上粉色t恤,他不敢照镜子,本来这种靓丽的粉红色他就接受不了,更何况胸前那只超萌的卡通兔子。他低头看了看,那兔子好像正翻着白眼嘲笑自己,他一把抓起衣襟,吭哧咬了一口。 “老大,呃……”一个手下出现在门口,他愣在那里。只见司徒炎硕嘴里叼着粉红色衣服的前襟,完美的腹肌露在外面,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睛,一颗钻石耳钉闪闪发亮,简直就是妖孽在世,老大竟然也可以这么妖孽?! “看个屁?!”司徒炎硕吼道。 手下赶紧低头,心想,外表真会骗人,一开口就暴露了暴君的本性。 “金陵让我问您好了没有。” “别催了!你让她进来。” 手下转身离开,过了一会,敲门声响起。 “门又没关,别敲了,进来!”司徒炎硕烦躁的说。 金陵走进司徒炎硕的房间,她咯咯的笑了起来,“你怎么披着一条浴巾呐?” 司徒炎硕半握拳头放在嘴边,咳了几声,“有点冷。” “别装了,把浴巾拿了让我看看。”金陵抱着肩,那样子好像在说,妞,把衣服脱了,让爷看看。 司徒炎硕瞪起眼。 金陵撇撇嘴,“啧啧啧,搞的好像一个大姑娘被逼着脱衣服似的,还挺贞烈的。” 司徒炎硕暴怒,“你说谁大姑娘呢?!脱就脱!谁被逼啊?谁敢逼我呀?我爱脱就脱!”说着他甩掉浴巾,被金陵一激,他有点急了,有点懵了,嘴里说着“我爱脱就脱”,竟然真把衣服也给脱了。 金陵眼里顿时精光四射。 见金陵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司徒炎硕下意识低头看看,我擦!不是让我拿开浴巾吗,怎么把衣服也给脱了?这样在女生面前光着上身他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司徒炎硕赶紧把t恤穿上,“我说你到底几岁呀?”金陵那眼神色迷迷的哪像个孩子呀。 “比你小四岁,炎硕你穿这件衣服真好看!比你平时穿的那些深颜色衣服好看多了!” “是吗?没办法,人就是这么帅!”司徒炎硕上下打量她一遍,“16了?一点都不像!” 金陵坐下来,慢条斯理的说:“你又要说我没发育好哇?我们家人都晚熟,你看两年以后的,你肯定不认识我了,你以为绝代美艳妖姬是随便叫的?!” “切!你心理可不晚熟!街逛完了,这衣服我也穿了,今天是不是就到这了?”司徒炎硕真想马上见到沈芮溪,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急着去见发育好的那位呀?” 听她这么一说,司徒炎硕不禁想起这几次给沈芮溪换衣服的情形,当时慌忙没有太留意,现在回想起来,她圆润的肩膀、纤细的腰、修长的腿……真的……很好!想到这,司徒炎硕脸一红。 “小孩不大,别成天胡说八道!我陪你逛街走的脚疼!我现在可只有一条腿!” 金陵撇了撇嘴,骗谁呢你?说是逛街,其实一直在坐车,你这件衣服还是我自己到店里买的,你走了几步路呀?沈芮溪有蒋泽麒陪,你去凑什么热闹?自寻烦恼!我就不让你去!可是不能让自己在他心里留下个胡搅蛮缠的印象,她转了转眼珠,笑着说:“时间是不早了,不如这样,我们最后再做个游戏,然后我就走。” 司徒炎硕皱眉道:“老大不小的还做游戏?”不过他转念一想,赶紧把她打发算了,于是问:“什么游戏啊?” 金陵咧嘴笑嘻嘻的说:“扮猪吃老虎。”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九十五章 阴影 “这是什么游戏?怎么玩?” 司徒炎硕在金陵的忽悠下,开始喝起了酒,直到喝得不省人事。第二天一早,他觉得头有点疼,他想起昨晚喝酒的事,懊恼不已,喝酒误事,没能看到沈芮溪。 他随手在被窝里一划拉,抓起个东西,他迷惑的拿出来一看,“啊!”他吓得惊叫一声,是女人的bra!很小,难……难道是金陵的?他赶紧掀开被子看看自己,全身**! 难道我对她做了那种事?我怎么会对那个小不点做那种事?怎么可能?怎么会没有一点印象?我不会做出对不起芮溪的事?不会?不会?不会? 沈芮溪家里,吃完饭之后。 蒋泽麒在沈芮溪耳边轻唤:“宝贝……” “嗯?”沈芮溪转过脸,对上蒋泽麒火辣辣的目光。 “现在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了。”他好闻的气息拂过她的脸庞,让她一阵目眩。 “嗯。”她的脸有点红。她看见他迷人的嘴唇正在眼前放大,离自己越来越近。 李嘉穆那粘滑的舌头伸到嘴里的感觉突然毫无征兆的袭上来,她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把推开蒋泽麒,干呕了几下,还好没有吐出来。 “怎么了?”蒋泽麒慌张的问。 “不知道,突然很想吐。”沈芮溪说。 “一定是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快点躺下再睡一觉。”蒋泽麒从床上下来,扶沈芮溪躺好。 “睡不着,睡得太久了。” “那我们聊天,这些摆设还是原来家里的吗?” “有一些是,有一些不是了。”沈芮溪指着墙角的一个一人高的老式落地钟,说:“那是原来的,我妈妈说我还没出生它就在了。” “看样子是挺古老的,还有日本字,进口的。” “嗯,这面墙上原来有一张牡丹图,现在没有了。那两个箱子还在,原来箱子旁边有个书架,现在也没了。” 蒋泽麒把每个房间的摆设细节都问了一遍,有一些沈芮溪也记不太清了。 后来蒋泽麒出去了,他告诉沈芮溪有什么事就叫新请来的保姆王婶。他再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身后带了不少人,抬着家具,还有一些家居摆设。按照蒋泽麒的指示,他们把东西一一放好。 蒋泽麒笑问:“是原来的样子吗?” 沈芮溪置身这个房间里,有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就连这个新挂上去的藕荷色窗帘几乎都跟原来一模一样,她激动得有点说不出话,向他张开手臂。 蒋泽麒走到床边,把她抱住。[..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去洗个澡,我也给你擦一擦。”蒋泽麒柔声说。 “不用不用。”沈芮溪连忙从他怀里挣开,唉,自己在他心里一定是个邋遢鬼。 蒋泽麒出去洗澡,这个地方不比学校和家里,既没有淋浴也没有浴缸,他事先也没有烧热水,只能用凉水冲了冲。等他再次走进房间的时候,沈芮溪差点喷鼻血,蒋泽麒没有穿睡衣,只穿了一条黑色内裤,头发上的水还没有完全干,滴在宽宽的肩膀上、性感的胸膛上…… “来的匆忙,没有带睡衣。”蒋泽麒一边说一边往里走。 沈芮溪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想看又怕被他发现,来来回回的游移不定。 “很晚了,你还……还不去睡觉?”沈芮溪见他越来越近,紧张的直结巴。 “跟你一起睡行吗?”他虽然嘴上询问,但是行动上并没有征求她的意见,他已经关灯并且拖鞋上了床。 沈芮溪赶紧裹好被子,她生怕自己的身份被他发现。 “王婶回……回家了,你去那间睡……睡。”沈芮溪慌张的说,她转过身背对蒋泽麒。 “不,我不想和你分开,我想抱着你睡。”蒋泽麒连沈芮溪带被子一起抱住,他可怜兮兮的说:“你忍心让我在外面冻着吗?” 沈芮溪心跳得快要爆开了,“衣柜里一定还有被子,你……你再去拿一个。” “远水解不了近渴,我快冻死了。”蒋泽麒在沈芮溪的后颈上蹭了蹭。 沈芮溪像被电击了一样,脊椎骨麻酥酥的。她悄悄的把上衣掖到裤子里,她觉得这样没那么容易把手伸进衣服里,做完防范措施之后,她打开被子,红着脸低声说:“进来。” 蒋泽麒钻进被窝,从后面紧紧的抱住沈芮溪。 沈芮溪这才知道他身上不但不凉,反而热得像团火,而且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下身紧贴着自己的坚硬。 “宝贝。”蒋泽麒甜腻腻的轻唤。 “嗯?”沈芮溪一阵紧张,她好害怕他会提出什么要求。 “你身体怎么样了?”他用脚轻轻磨蹭她的脚。 “好多了。”沈芮溪松了一口气。 “那个……好像挺疼的,我怕你身体受不了。” “哪个?”沈芮溪的神经还在松弛当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蒋泽麒趴在她耳朵上低语了几句。 沈芮溪的脸瞬时涨得通红,她高声说:“不行!不行!不行!” 蒋泽麒用力抱了抱她,“可是……我想要你!你放心,在你身体还没有恢复之前,我不会碰你的。” “身体恢复了也不行!”沈芮溪急道。 蒋泽麒没有回答,他把沈芮溪扳转过来,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背上,让她抱着自己,然后再抱住她。 沈芮溪贴着她的胸膛,轻抚他的脊背,他的身体就像大理石一样光滑,她的心狂跳不已。她的抚摸同样让他忍不住战栗,他勾起她的下巴,刚要吻上她,她马上别过头。 “怎么了?今天为什么不让我亲你?” “你一亲我,我就想起李嘉穆了,我……我就恶心。” 蒋泽麒怜惜的抱住她,那个混蛋把芮溪吓得心里产生阴影了,这可怎么办呐? “宝贝,没事的。”他用修长的手指梳理她脑后的头发,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想了。有我在,安心睡。” “嗯。”沈芮溪往蒋泽麒怀里窝了窝,搂着他精瘦的腰甜甜的睡了。蒋泽麒抱着软绵绵的沈芮溪,**快膨胀到极点,可他怕再吓到她,所以亲也不敢亲,摸也不敢摸,苦不堪言。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九十六章 放手 司徒炎硕紧锁眉头,要是真把金陵怎么样了,那可怎么办?她还那么小,自己岂不是猪狗不如?!想到这,他用力扇了自己一耳光。(..info好看的小说)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司徒炎硕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金陵,他觉得那铃声好像催命符一样。怎么办?逃避不是我司徒炎硕的作风!想到这,他硬着头皮按下接听键。 司徒炎硕深呼吸了一下,“喂?” “睡醒了?” 司徒炎硕觉得金陵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嘻嘻哈哈了,他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啊……我……那个……昨天晚上……没什么事?”司徒炎硕吞吞吐吐的问,他心里抱着一线希望。 “有没有事你自己不知道吗?”金陵反问。 “我喝多了,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没有一点印象!”司徒炎硕急道。 “这么说是想逃避责任吗?”金陵幽幽的说。 完蛋了!司徒炎硕捂住眼睛,身体仿佛打着旋掉进了万丈深渊。 金陵的语气很落寞,“我不会逼你做什么,我给你时间考虑,好了,先这样,再见。” 金陵迫不及待的挂掉电话,扑哧一声,憋了半天终于笑了出来。炎硕,我要让你自觉主动的跟我交往。她美滋滋的回想着昨晚的事。 昨天晚上金陵把司徒炎硕灌醉,然后把他的衣服扒光,她学美术很多年了,人体模特没少画,但是看见司徒炎硕完美的身材**在眼前,她还是心如鹿撞,赶紧用被子把他盖住,接着她脱掉胸罩塞进他被窝。走之前她忍不住亲了亲他,又在他身上摸了几把,这才兴冲冲的离开。 她摸透了他的脾气,以他的性格绝不会不管她,她现在只等着他主动送上门来。 司徒炎硕皱着眉靠在床头上,随手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之后找打火机找了半天没找到,本来就心烦意乱的他开始暴躁起来,“妈的!”他大骂一声,同时把把香烟从嘴里拿下来撕得粉碎,用力的抛了出去。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使劲嚎了一声,怎么办?老爸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逼我娶金陵的,虽然做了就要承担责任,可是……芮溪怎么办?我爱的是芮溪,我要娶的也是芮溪!他狠狠的捶了几下床,不知道如何是好。 司徒炎硕觉得没脸再去见沈芮溪,他给蒋泽麒打了个电话,询问一下沈芮溪的情况。不能见到她的人,不能听见她的声音,他坐立不安,痛苦万分。 又过了一天,沈芮溪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她说该回学校了。(..info好看的小说) 蒋泽麒对这里恋恋不舍,因为在这里没有司徒炎硕,他们可以过二人世界,虽然仍然不能亲她,但是只要能单独跟她在一起,他就很满足了。 “我跟学校再要一间宿舍,我们两个搬过去好不好?”蒋泽麒满心期待的问。 “不好,我已经住习惯了,不想搬。”沈芮溪害怕两个人独处,时间久了自己的秘密会被他发现。 蒋泽麒没办法,只好陪沈芮溪回学校。 中午,沈芮溪一进宿舍,就碰上了司徒炎硕的目光,他深情的眼神里还夹杂着些许酸涩,几天没见,他好像又瘦了。 她急忙避开他的视线,和蒋泽麒互表心意之后,沈芮溪有点不知如何面对司徒炎硕,她曾经答应过他会做出选择,现在已经做出决定了,是时候告诉他了,不过要在蒋泽麒不在的时候再跟他说。 看见沈芮溪回来,司徒炎硕的相思之情顷刻爆发,差点就上去抱住她了,他的眼睛一刻也不舍得从她的身上离开。 “身体怎么样了?”司徒炎硕问,语气不再生硬,因为心里难受声音有点哑。 “全好了。”沈芮溪背对他坐在桌前。 司徒炎硕悲伤的看着她的背影,在心里默念着,转过来让我看看你好吗?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他用眼睛一遍遍描绘着她的轮廓,即使现在闭上眼睛,他也能在腿上画出她,他要把她的样子永远刻在心里,他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像这样看着她。 蒋泽麒整理一下东西,然后去卫生间洗澡了,这几天都没有好好洗澡,他快难受死了。 卫生间的门一关上,司徒炎硕就对沈芮溪的背影说:“过来。” 沈芮溪犹豫了一下,她想,就趁这个机会告诉他。她低着头走到床前,不敢看他,盯着自己的脚尖。 司徒炎硕一把将她拉到怀里,紧紧的抱住,恨不得把她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 “我想你!”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有那么一瞬,沈芮溪的心有点痛,有点迷茫,不过很快她就回过神来,想要推开他,却没能成功,只好说:“司徒学长,对不起,我……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沈芮溪本以为他会大发雷霆,可是他没有,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松开她,她觉得他下颚抵住的那一侧肩膀有点湿。 他还有什么权利留住她呢?他还有什么资格让她做自己女朋友呢?他现在只想最后一次抱紧她,他要永远记住她的温暖,永远记住抱着她的这份感觉。 “司徒学长?你怎么了?”沈芮溪问。 司徒炎硕抹了一把眼睛,然后松开她,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丫头,把你的幸福交给别人,我还真有点不放心呢,呵呵……”即使放手,他司徒炎硕也要做的洒脱。 对这个结果,沈芮溪有点意外,似乎还有那么一点……失落。 司徒炎硕揉了揉她的头发,接着说:“你一定要过得开心幸福,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如果他不放手,他坚信自己会给她带来幸福快乐。如果她以后过的不好,他会为自己今天的放手而自责一辈子。 “嗯,会的。”沈芮溪低着头,觉得没来由的伤感。 “我得睡个午觉了。”说着,司徒炎硕钻进了被窝,用被子把头盖住,沈芮溪默默地回到桌前。 司徒炎硕为了不让自己的哭声发出来,狠狠的咬着手背,他的心脏痛得快要承受不住了,他似乎听见了心脏崩裂的声音,每一个碎片都是她的影子。 芮溪,原谅我,原谅我不能把你的余生继续捧在我的手心里。我爱你,永远…… (目前为止投np票的最多哦~~)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九十七章 直播 之后的一段时间沈芮溪很少看见司徒炎硕,晚上他更是不回来住。有时候他会回来拿几本书,跟沈芮溪没有什么眼神交流,只是很简单的打声招呼,然后就走。每当这个时候,沈芮溪心里总有一点酸楚。 起初少了司徒炎硕,她有点不习惯,总觉得房间里空荡荡的,静悄悄的,有时候她会看着司徒炎硕的桌子发呆,她自己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戴郁天还是每天都来报道,有时候沈芮溪会跟他打探一下司徒炎硕的消息,戴郁天说他好像在忙家里的生意。 她慢慢的习惯了这种日子,而且蒋泽麒对她的温柔体贴,还有她对蒋泽麒的爱让她渐渐把司徒炎硕的影子埋在了心底,但是无法抹掉。她每天下午放学依然出去打工。 蒋泽麒还在为一件事困扰,那就是沈芮溪无法摆脱李嘉穆的阴影,他对她能做的最亲密的事就是拉拉她的手,抱抱她,亲亲她的额头,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行,连脸蛋都不让亲。他要带沈芮溪去看心理医生,她却不去。 沈芮溪也很想念蒋泽麒柔软的双唇,可是她也没办法控制心理上的恐惧,她有时候甚至在想自己会不会变成性冷淡啊?虽然她也不太清楚性冷淡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星期六,戴郁天终于军训完了,他打算好好的庆祝一下,叫沈芮溪和蒋泽麒一起吃饭,还有司徒炎硕,但是司徒炎硕打电话说他很忙,没有时间。 戴郁天穿着白衬衫白裤子白皮鞋,外面套着一件水粉色的西装外套,比沈芮溪还要嫩。沈芮溪不想站在他旁边,很有压力。他开着他那辆炫酷的红色法拉利在前面带路,沈芮溪坐着蒋泽麒的车跟在后面。 戴郁天是那种特别爱招摇的人,他打开顶棚,超高的回头率让他兴奋,等红灯的时候他还时不时的向旁边公车里的美眉抛个飞眼。坐在副驾驶位的美女好像习惯了,也没什么表情。 沈芮溪撇撇嘴,跟蒋泽麒说:“要是哪个女人嫁给戴郁天学长这个花心大萝卜,下半辈子不得气死?” 蒋泽麒握住她的手,侧过头看着她,笑说:“相比之下,知道我的好了?” 沈芮溪对他甜甜一笑,“早就知道啦!好好开车!” 蒋泽麒非常开心,他觉得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真的很幸福。 “将来我们在海边买栋房子,每天早上我们都去海滩散步,晚上再去海里游泳,你说好不好?”蒋泽麒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可对沈芮溪来说,他们的未来只不过是个泡影,她只想珍惜现在与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知道哪天自己就会从天堂上重重的摔下来,从此过着再也没有他的日子。 蒋泽麒心情好,所以吃饭的时候喝了一些酒,他在前段时间和沈芮溪闹别扭的时候每天都喝,所以现在酒量比原来强一些,但和别人相比,他还是醉得最快的,后来让戴郁天给弄到了沙发上,让他躺在那。 “沈大,看你这段时间好像心情不太好。”戴郁天是最擅长察言观色的了。 沈芮溪也喝了很多酒,她一手支着头,眼睛红红的歪头看着旁边的戴郁天,“学长,我一kiss就想吐,以后会不会变成性冷淡呐?” 戴郁天在他们宿舍成天说他那些**,所以沈芮溪也练出来了,说起这些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更何况还喝了酒,酒壮怂人胆。 戴郁天嘴里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他缓了一会才说:“这个问题你还真难倒我了,我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是啊,你是来者不拒型的。”沈芮溪喝了一口酒。 “你想知道自己会不会性冷淡,可以试一试啊,跳过kiss那步。”戴郁天向她挤挤眼。 沈芮溪直摇头,“不能试,还没到那一步呢。” 戴郁天想了想,一脸坏笑的说:“这样,一会我去酒店开个房,你过来,到时候就知道是不是性冷淡了。” 沈芮溪把头往后靠了靠,高声说:“你想干嘛?我对你可没有兴趣!” “你想到哪去了,我让你去观摩一下,你要是性冷淡就没反应,要不是就有反应。” “切!有病!你好意思,我还不好意思呢!”沈芮溪撇撇嘴,又喝了一口酒。 戴郁天笑得花枝烂颤,“别人想学习我还不给他们机会呢,要不这样,你在卫生间里呆着,听声辨形……” 沈芮溪喝得稀里糊涂,问:“有用吗?” “试试呗。”戴郁天用胳膊顶了一下沈芮溪,低声说:“你要是在里面忍不住了就出来一起啊。”他转头问他旁边的美女,“一起行不行啊?” 那个女的娇嗔道:“你坏死了!”说着捶了他一拳。 戴郁天笑着说:“我越坏你不是越喜欢吗?”说着搂住她,把沈芮溪当成空气,跟她亲了起来。 沈芮溪摇摇头,低头喝自己的酒。 吃完饭之后,四个人真打的去了酒店,蒋泽麒躺在一间房里呼呼大睡,沈芮溪被戴郁天给拉到他房间去了。戴郁天和美女到卫生间里洗鸳鸯浴,沈芮溪蜷在沙发上晕乎乎的睡着了。 她睡得正香,一阵阵叫声把她吵醒,她眯着眼,模模糊糊的看见有东西在床上动来动去,她揉揉眼仔细一看,戴郁天跟那美女赤身露体的正在xxoo。 沈芮溪赶紧闭上眼,捂住嘴巴咽下差点发出的尖叫,耳边yin靡的声音不绝于耳。她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她把手放在眼睛旁边挡住他们,然后从沙发上下来,低头往门口走去。 “别走啊!”戴郁天喘息着,“你不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性冷淡吗?呆一会你就知道了,我这可都是为了你。” 沈芮溪横下心,既然他都不觉得难为情,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到这,她蹲在拐角看不见他们的地方。 沈芮溪还没有看过a片,这回赶上直播了,她的心咚咚咚跳得跟打鼓一样。不知道戴郁天是不是有意的,他呻吟得那叫一个性感,沈芮溪面红耳赤、口干舌燥、汗流浃背的。 戴郁天气喘吁吁的说:“沈大……哥不是说过要带你出来开个荤吗,一起呀?”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九十八章 东窗事发 “不……不用!我走了!”沈芮溪慌忙站起来往门口走去,颤抖的手却不听使唤了,半天也没把门打开,就在这时,**的戴郁天突然出现在门口,沈芮溪急忙把脸转过去,一个美艳裸男就站在旁边,沈芮溪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淌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戴郁天把锁打开,沈芮溪刚要开门,戴郁天突然把门按住,沈芮溪心里一惊。传说戴郁天男女通吃,不会是真的?不过她觉得自己这两下子还是能打过他的。 戴郁天笑着说:“要是有什么疑难杂症就来找我。” “嗯。” “亲爱的快点过来呀。”床上的美女喊道。 戴郁天把手从门上拿开,沈芮溪赶紧走了出去。 沈芮溪走出房门,靠在墙上呼了一口气,她擦擦额头上的汗,这场直播还真没白来,她觉得自己并不冷淡。 沈芮溪来到蒋泽麒的房间,她现在仍然脸红心跳,特别是看见熟睡的他。 她坐在床边,他沉沉的睡着,她轻抚他光洁的脸庞,他皮肤细致得连毛孔都看不见,这个温柔的男人是自己的最爱,想到这,她俯下头,在他诱人的唇上吻了下去,这回她居然没有恶心想吐的感觉,她高兴的扬起嘴角。 接下来她回了宿舍,她怕自己再逗留在他身边会出事,她也想为他付出一切,但是不行,她不能让他知道她是女人。 沈芮溪睡了一觉,醒来已经下午4点多了,蒋泽麒还没回来。她闲着无聊,上了会网,刚打开qq,就有人加她,身份验证是白彤彤,对这个名字她太熟悉了,蒋泽麒原来的女朋友,那个一直让她嫉妒的漂亮女孩。 她的qq号在校园网里有,所以白彤彤知道她的号她并不奇怪,但是她为什么要加自己呢?她们只见过两次,第一次在自己打工的翡翠皇城,第二次在手机卖场,沈芮溪有点好奇,就通过了验证。 白彤彤的头像马上闪烁起来,沈芮溪这才发现,她的头像是校园网上蒋泽麒的照片,她的网名叫爱麒。沈芮溪已经从蒋泽麒那里知道他们分手了,所以白彤彤这样明目张胆的示爱,她心里很不舒服。 她点开消息对话框。 白彤彤:沈芮溪,能见个面吗? 沈芮溪一愣,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见自己,而且开门见山。她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字。 沈芮溪:有事吗? 白彤彤:跟你聊聊,在网上说不清楚,当面聊。 沈芮溪:我们只见过两次,不是很熟。 白彤彤:跟你聊聊蒋泽麒,跟你说说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沈芮溪:他是我的好朋友,我很了解他,不用再从你那里得到消息了。 白彤彤:很多事情你并不知道,比如他在床上的那些事…… 沈芮溪看着屏幕,鼻子突然一酸,他……他已经跟白彤彤发生关系了?虽然她曾经是他的女朋友,可是他不是说过不爱她吗?为什么还……难道他也跟戴郁天一样,可以和不爱的人上床吗? 白彤彤:跟他上床的不是我。你出来,你不是他的好朋友吗?你不关心他的事吗?我们好好聊聊,一个小时之后我在国贸kfc等你。 发完这个消息,白彤彤就下线了。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跟他上床的不是我”,沈芮溪一股怒火腾地窜了起来。他竟然跟一个连女朋友都不是的人上床?上次问过他,他会不会像戴郁天那样,他明明说过不会,他在骗我吗? 过了一会,她稳定了一下情绪,又觉得白彤彤的话不可信,蒋泽麒跟自己朝夕相处,她很了解他的为人,他怎么可能做那种事?自己怎么会相信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白彤彤? 可是这件事要是不弄清楚,她会一直心神不宁的,所以她决定去见白彤彤。 在白彤彤面前,沈芮溪总觉得自卑,虽然她已经不再是蒋泽麒的女朋友,但是她毕竟曾经是,这个头衔是沈芮溪永远望尘莫及的。她只能偷偷摸摸的跟他在一起,只能胆战心惊的跟他在一起。 她想好好打扮一下,可是衣柜里只有男人的衣服,而且都是黑色的。在衣柜最底层,倒是有一条白色的旧裙子,但是她不能穿,而且就算穿了,在她美丽的装扮下也会显得黯然失色。 一个小时后,沈芮溪准时赴约,白彤彤已经来了。跟前两次见到的一样,她还是那么漂亮,长长的秀发垂在胸前,发梢卷成波浪。 “请坐,你要吃点什么吗?”白彤彤淡淡的笑着。 “吃过了。”沈芮溪也微微一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还没吃饭,去买点吃的。”说着白彤彤离开了。 这里的人总是很多,白彤彤排着队。沈芮溪焦急的等待着,她的心怦怦直跳,不知道她会说些什么。 最后白彤彤买完东西回来了,沈芮溪看着她托盘里的草莓圣代,问:“没吃饭只吃这个?” “嗯,这个热量已经很高了,要是再吃其他的会胖的。” 沈芮溪心想,美女应该都很注意这些,换做自己肯定吃很多。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白彤彤突然说:“我很爱蒋泽麒。” 这点沈芮溪能看出来,白彤彤跟自己说这个干什么,她是不会把蒋泽麒让出来的。 白彤彤黯然道:“我那么爱他,那么讨好他,可是一点用都没有,他的心是石头做的,他还是要跟我分手。”她哼了一声,继续说:“他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你别被他的外表骗了,他表面上总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可实际上呢,混蛋一个!” “你凭什么这么说他?”沈芮溪生气的说。 “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他说他在床上很厉害,还让我去看,你不觉得说出这种话的人很不要脸吗?”白彤彤不再像平时那样淑女,她心中充满了恨。 沈芮溪想起了今天的戴郁天,难道蒋泽麒真是和戴郁天一样的人? “他可能是玩笑话。”沈芮溪急道。 “绝对不是,你不知道当时他那样子有多得意,如果他没干过,他不会是那个表情。” 沈芮溪喘着粗气,说:“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他的私生活跟我们的友情……有什么关系!”她说着违背良心的话,手微微有些颤抖。 “我就是想让你认清他,他这个人表里不一,作为朋友不要被他骗了。你记住,这种男人不会只偷一次腥的!”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沈芮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 白彤彤望着沈芮溪的背影,用力搅了几下冰淇淋,蒋泽麒,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九十九章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沈芮溪回到宿舍,蒋泽麒还没有回来,她想他肯定喝的太多,今天不会回来了。她一直还在想着白彤彤说的那件事,蒋泽麒是她说的那种人吗?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很久,才慢慢睡着。 睡梦中她觉得身子一热,有人从身后抱住了自己,阵阵热气拂在后颈上。她迷迷糊糊的说:“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没有你我睡不着。”蒋泽麒还带着酒气。 “是没有我睡不着还是没有人睡不着?”沈芮溪淡淡的问。 “当然是没有你睡不着了。”蒋泽麒带着鼻音嘟哝着,声音甜腻的让人耳朵根发麻。 沈芮溪都有点不忍心再问下去了,可事情要是不搞清楚她总觉得跟他之间有层纱,看不清楚他,“你交过几个女朋友?” “如果白彤彤算的话,一个。怎么想起问这个了?”蒋泽麒抓住她枕边的手,与她掌心相对,手指交错在一起。 “随便问问,那……你有没有……那个过?”沈芮溪支支吾吾地问。 蒋泽麒突然把沈芮溪扳转过来,贴着她额头喘息着说:“你想那个了?可以了?” 他的呼吸让沈芮溪有点眩晕,但还是有自控力的一把推开了他。 “不是我想,我不是说了吗,随便聊聊。”沈芮溪暗暗捂住砰砰乱跳的心脏。 “没有过。”蒋泽麒说的很从容。 他的一句话把沈芮溪心中的阴霾全部驱散了,只要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她都信。 她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开心的说:“我就知道,你不是戴郁天学长那样的人。” 蒋泽麒心里一荡,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问:“宝贝,你好了没有?可以亲亲、摸摸吗?” 沈芮溪摇摇头,“没好呢,你不可以偷袭我,那样的话我会越来越严重的。”两个人睡在一个被窝,如果亲亲摸摸一定会失控,所以她撒了个谎,只要能抱着他睡她就满足了。 蒋泽麒叹了口气,郁闷的说:“唉!什么时候才能好呢?我都忘了你嘴唇是什么味道的了,那你告诉我是什么味道?” 沈芮溪笑说:“哪有什么味道?我又没吃大蒜!哈哈……” “不是,甜甜的、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我很想咬一口。” 沈芮溪突然想起上次蒋泽麒对自己又咬又啃,赶紧捂上嘴,说:“以后不要咬我了,疼。” “控制不住。” “虽然我也是男人,但是我也不太清楚其他男人心里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大部分男人都很难控制自己的**啊?” “嗯,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控制住自己的?你好像从来没有那方面的烦恼,有什么秘诀吗?传授我点。” “嘿,心静自然凉!”沈芮溪笑道。 蒋泽麒凑近问:“不会是那里有什么毛病?” 沈芮溪捶了他一拳,“胡说!” 蒋泽麒笑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睡。”他每次抱着她都感觉不到她下身的坚硬,他不想用手去感觉她那里是否跟自己一样膨胀,因为他的潜意识里还是无法接受她下面跟自己长着同样的东西。 之后的日子还是一如既往,司徒炎硕还是很少露面,戴郁天还是每天过来聒噪。 沈芮溪跟蒋泽麒过得甜甜蜜蜜,蒋泽麒每天半夜却得冲凉水澡降火。 期间白彤彤还给她发了几条消息,都是骂蒋泽麒的,后来沈芮溪把她拉黑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距离军训结束快三个月了,在这个南方城市,12月的天气有时候仍然会达到零上二十度。快到圣诞节了,大街小巷的店铺都张灯结彩,有一些还搞起了活动,一派热闹景象。平安夜的前1天,沈芮溪打工的公司在一礼堂举办一个珠宝拍卖会,公司请来一些小有名气的模特佩戴他们的珠宝。 沈芮溪是以女孩的身份在这里打杂,什么都做,复印文件、替别人打工作计划书、端茶倒水…… 这次举行活动,沈芮溪少不了又要忙活,帮模特拿服装、整理舞台的帷幕、摆好话筒、在嘉宾席上摆好饮料……虽然忙碌,但是节日里的喜庆氛围让她很开心,而且这段时间一切顺利,心情自然好。 “芮溪,把那件黑色晚礼服拿来。”经理冲她喊道。 “好的。”沈芮溪应了一声,把礼服拿给经理。 “芮溪?”旁边的模特看着沈芮溪,“你叫芮溪?” 沈芮溪向她看去,这个女模长的非常妩媚迷人。 沈芮溪点了点头,笑问:“有事吗?” 女模上上下下打量着她,迷人一笑,伸出手,说:“你好,我叫裘雪。我猜我应该没有认错人。” 沈芮溪迷惑的跟她握了握手。 裘雪说:“有个大男孩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应该是混血,长的很白,大概有1米85的身高,头发是深褐色的,有点卷,眼睛是棕色的,哦,对了,有个特别明显的标志,他右锁骨上有个togethertothst的纹身。” 沈芮溪怔住了,她认识蒋泽麒? 沈芮溪说:“认识,蒋泽麒,是我的朋友。你认识他?” 裘雪笑了笑,说:“你们只是朋友呀?那天晚上他可是在我身上喊了一整夜你的名字。” 他们何止认识,在假日酒店的那个晚上裘雪终身难忘。本来她对一夜情看的很淡,可能第二天就忘了,可是那个让她心甘情愿剪掉长发的男人却会在她心里留住一辈子,他不论在哪个方面都是那么与众不同。可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再给他打过电话,她有自己的游戏规则,过了这晚,再也不见。更何况他对另一个人那么痴迷,就是“芮溪”,他叫了一整夜的名字,她对这个名字的主人确实有那么一点嫉妒。 沈芮溪觉得心脏好像被人猛的捶了一下,疼的要命。她颤抖的问:“你说什么?” “makelove,呵呵……”裘雪其实并没有插一脚的意思,她知道蒋泽麒不会看上她。不过她对那种事情看的很开,她不觉得算什么事,所以什么都说了。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一百章 拍卖会 沈芮溪茫然的看着裘雪,起初心里还在想,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当裘雪描述蒋泽麒的身上的味道有多好闻,嘴唇有多软,身体的某个部位有多强悍的时候,沈芮溪竟然笑了,她脑子里空空的,好像丢了魂,她只能看见裘雪的嘴在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要不是心脏每一下都跳得那么强烈,她还以为自己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 后来经理过来了,裘雪这才闭嘴转身去换衣服。沈芮溪还在那傻傻的站着。 “沈芮溪,听说拍卖会的计划书不是赵主管做的,是你做的?”经理问。 “嗯?”沈芮溪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迷惑的看着他。 “你发什么呆呢?我问你计划书是不是你做的?” 沈芮溪下意识的点点头,不过她马上从混沌中清醒过来,怎么承认是自己做的了?这不是把赵主管卖了吗?她对自己一直不错,所以才替她做计划书的。 想到这,沈芮溪连忙摇头,“不是我做的,是赵主管做的。” “好了,你不要替她解释了,一会的拍卖会你主持,你快点准备,马上开始了。小王,你快点把那件红色晚礼服拿出来给沈芮溪换上。” “可是……经理,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而且她现在完全不在状态上。 经理不容分说,把她推进化妆间,“计划书是你做的,你可以掌控会场,自信点!好,各部门都抓紧了。” 沈芮溪皱皱眉,既然经理这么看重自己,一定要全力以赴,不能因为自己把事情搞砸。她没有余暇去想蒋泽麒的事,赶紧换衣服,让化妆师给她化妆。 沈芮溪有点不自然的走出化妆间,她觉得这件单肩晚礼服有点露,裙摆高开叉,一走路整条大腿都露出来了。 经理惊艳的扶了扶眼镜,“你太漂亮了!拍卖会马上开始了,走。” 沈芮溪忐忑不安的跟在经理后面,她从幕后往下看了一眼,虽然台下的灯光有点昏暗,但还是可以看见攒动的人头,来了不少人,她深呼吸了一下,稳了稳心神。 各部门准备就绪,经理拍拍沈芮溪的背,鼓励说:“去,你能行!” 沈芮溪再次深呼吸,她走上台,虽然心里紧张,但表面上却落落大方,她站在话筒前,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尊敬的各位来宾,下午好,欢迎来到星熠公司第二十届珠宝拍卖会的现场……” 沈芮溪逐渐松弛下来,模特们也一一登场,她按照之前准备的计划书,有条不紊的讲解着每一件珠宝独具的魅力。 “滚滚红尘中,爱情是永恒的主题,今天的最后一件拍品是一条象征爱情的手链,环环相嵌的爪镶法完美展现出钻石的美貌,情有独钟、忠贞不渝的寓意更是让人倍感甜蜜贴心,简约设计的背后是不变的真心与坚定的信念……” 这条手链的起价是10万元,很快有人举牌出12万,接着又有人出价15万,直到一个中年人出价20万,这个价位已经远远高过手链本身的价值,其他人不再出声。 拍卖师说:“这位先生出20万,还有没有,20万一次,20万两次……” “60万。” 这个价格顿时引起一阵骚动,大家纷纷回头望去。这个熟悉的声音让沈芮溪心里一颤,她顺声音望去,台下很昏暗看不太清,但她知道那是司徒炎硕。 这条手链被司徒炎硕以60万的高价拍到了。 拍卖会结束,沈芮溪走回后台,经理笑着说:“沈芮溪,做的非常好!” 沈芮溪应付的笑笑,有点脱力的坐在椅子上。 “小姐,今天晚上能赏脸吃个饭吗?”那个出价20万的中年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沈芮溪旁边。 沈芮溪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一会还有事。”说着起身要走。 这时经理走了过来,“周老板,后台这么挤,您怎么到这来了?”接着在沈芮溪耳边低声说:“这位周老板是我们的大客户,不能得罪,去吃个饭又没什么。” 沈芮溪惊愕的看着经理,他把自己当公关小姐了? 周老板色迷迷的盯着沈芮溪玲珑有致的身材,说:“我想请这位小姐共进晚餐,怎么样?给个面子?” “谁这么有雅兴,想跟我的女人共进晚餐呐?”一阵冷冰冰的声音传了进来。 沈芮溪暗暗松了口气,是司徒炎硕,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了。她抬头看去,司徒炎硕的腿已经好了,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黑衬衫上系着银灰色领带,这么久不见,越发的帅了。 经理马上笑脸相迎,点头哈腰的说:“哎呦,司徒少爷,您怎么也到这来了?快请坐!”说着拉过一把椅子,并把其他工作人员都赶了出去。 司徒炎硕没客气,一屁股坐下,接着拉住沈芮溪的手,轻轻一带,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两个保镖站在他身后。沈芮溪有点惊讶,想起来,却被他紧紧的搂住。 经理出了一身冷汗,沈芮溪原来有这么硬的后台,他飞快想着一直以来自己对沈芮溪的态度,没惹祸上身? 周老板战战兢兢的陪着笑,“我真不知道,原来这位小姐是司徒少爷的人,今天我做东,您一定要给个面子……” 没等他说完,就被司徒炎硕打断了,“面子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如果你自己做出不要脸的事,你还要什么面子?”他的语气很严厉。 周老板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得罪司徒炎硕,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沈芮溪见周老板满头大汗的样子有点过意不去,在司徒炎硕耳边低声说:“算了。” 司徒炎硕挑了挑眉,轻呼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不少,“以后不管是看人还是看事,都把眼睛擦亮点。今天的事就算了,你走。” 周老板千恩万谢,赶紧溜了。 经理站在那有点不知所措,就听司徒炎硕继续说:“张经理,芮溪在你这工作是你们公司的荣幸,人才你懂吗?”他把音调拖得长长的。 经理忙说:“懂,懂,懂!我刚想给沈小姐升职呢!” 沈芮溪不好意思的满脸通红,哪有逼迫人家给升职的。 “嗯,你出去,我跟芮溪还有点事。” “好好好……”经理赶紧退出去。 司徒炎硕对身后的保镖说:“你们两个也出去。”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一百零一章 无法原谅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司徒炎硕这才松开她,沈芮溪噌的站起来,走开几步,尴尬的看着别处。 “我刚才那样做只是想让你脱身,别介意。”司徒炎硕凝视着她,他从没见过如此明艳动人的她,不禁脱口而出:“你今天真漂亮!” 沈芮溪脸一红,在她的印象里,他还从来没有夸过她。 “你……这段时间在忙什么?过的好吗?”沈芮溪轻声问,他离开之后再也没有跟她联系过,难道连朋友都不能做了吗? 司徒炎硕的眉头笼上一丝愁云,“生意上的一些事情,还有……一些琐事。你呢?过的好吗?” 司徒炎硕这么一问,让沈芮溪又想起了蒋泽麒的事,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怕被他发现,她赶紧转过身假装找东西,“嗯,很好。” “那就好,快到圣诞节了,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下次见面不知道又要什么时候。”他的声音有些伤感。 沈芮溪听见了他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在身后停下,她的心怦怦跳个不停。 他看着她的背影,眼睛里盛满痛苦,慢慢的抬起手,隔着空气抚摸她的秀发。他迅速迈开大步,走出化妆间。 听到关门的声音,沈芮溪的眼泪终于止不住流了下来,她现在很想得到他的关心,很想扑到他怀里大哭一场,可是自己凭什么那么做?她擦擦眼泪转回身,看见司徒炎硕刚才坐的地方有个方形的红丝绒盒子,她走过去打开一看,是那条代表忠贞不渝的爱情的手链,里面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芮溪,你快乐幸福是我一生的追求!司徒。[..info超多好看小说]”旁边画着一个笑脸。 沈芮溪的眼泪终于再次决堤,泪水打湿了纸片和裙子,她赶紧跑进换衣间,插好门,把晚礼服换下,接着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和蒋泽麒在一起明知道是飞蛾扑火,却仍然奋不顾身,哪怕与他的甜蜜只有一天,她也在所不惜。可是现在,她觉得越来越不认识他了。就算他跟别人上床喊着自己的名字又怎样?**就那么难以控制?他是为了性而活吗?以后怎么面对蒋泽麒?一想到他跟别的女人在床上干那种事情她就觉得恶心,结束,只能结束,她没有办法忍受这种事情。 当初自己的选择错了吗?如果选择司徒学长,是不是就不用这么痛苦? 她看了看那条手链,这是司徒学长花60万买来的,这么贵重的礼物她承受不起。(..info无弹窗广告)想到这,她给司徒炎硕发了一条短信,“礼物太贵重,我不能收,我把它放在你的衣柜里,记得回来取。” 沈芮溪抹了抹眼泪,站起身,拍了拍发麻的腿,然后走出公司。她魂不守舍的站在公司下的公车站等车,今天晚上她打算回自己租的房子住。 司徒炎硕就在她旁边的黑色跑车里,他没有走,他想再多看她一眼,所以一直在这等着。今天来这个拍卖会是老爸让他来的,他知道每年的这一天老爸都要买件首饰送给一个神秘的女人。没想到在这里会碰见让他朝思暮想的沈芮溪,从她上台的那一刻起,他的眼里再也看不见别人。这些天他一直自欺欺人的以为只要不见就可以忘记,可就在看见她的那一刻,所有自我安慰的谎言全部坍塌了。 司徒炎硕透过车窗看见她红肿的眼睛,她哭了?他无论如何也坐不住了,刚要下车,沈芮溪已经上了公车。他猛踩油门,那辆黑色玛莎拉蒂像箭一样窜了出去,忽然停在公车前面把它别住。公车司机吓了一跳,紧踩刹车,公车里的乘客也是一惊,包括沈芮溪在内。 司徒炎硕迅速下车,狂拍公车前门,司机不知道什么事,赶紧开门,司徒炎硕上车巡视一周,碰上了沈芮溪惊讶的目光,他大步走过去,拉起沈芮溪就走。 “司徒学长,你干什么呀?”沈芮溪惊慌的问。 “帅!” “bl也可以这么大胆?!有勇气!” 车上的女孩不禁低声感叹。 司徒炎硕把沈芮溪拉下车,把她拽到路边,喊道:“你刚才不是说你过的很好吗?眼睛哭的那么红,怎么回事?” 这个熟悉的硬邦邦的语气却让沈芮溪觉得温暖,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 他猛的把她抱在怀里,见她伤心他无法忍受。 “怎么了?跟我说,我帮你出气。”他摸着她脑后的头发,轻声说。 沈芮溪哭的更厉害了,肩膀不停的颤抖。 司徒炎硕皱了皱眉,“是不是蒋泽麒惹你生气了?” 沈芮溪连忙摇头,泣不成声的说:“不……不是,我……我跟……那个人……已经没关系了!” 他仿佛听到了可以救赎他的话,他更加用力的把她抱住,不顾路人的眼光,“那为什么哭?” “不知道。” 司徒炎硕笑着说:“傻瓜。” 他拉开她,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抹去她的眼泪,“你心里不会再有他了?” 沈芮溪抽了抽鼻子,“嗯。” 虽然这么回答心里很痛,但是她不可以原谅他。 司徒炎硕突然低头吻住她的嘴唇,沈芮溪惊得瞪大了眼睛,她看见路过的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们,她急忙伸手推他,他把手从她的脸上拿开,紧紧的环住她,让她无法反抗。 就在这时,司徒炎硕突然觉得后脖领被人抓住,紧跟着一股力量把他拽离沈芮溪,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他还没有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眼前一黑,竟然被人打了一拳。 沈芮溪惊叫一声。 司徒炎硕暴怒,只有他打别人的份,从没有人能打得了他。他身体还没站直,速度极快回手就是一拳,击中了。 沈芮溪又是一声惊叫。 两个人同时站直身子,怒视对方,司徒炎硕这才看见,原来是蒋泽麒。 他们二话不说,像两头发狂的狮子,马上又打到一起,一个是跆拳道高手,一个是空手道高手,半斤八两,旗鼓相当,谁也没占到便宜。 什么下劈、侧踢、双腿连踢……高难度动作全上了,围了一圈人看热闹,比看大片还过瘾!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一百零二章 互相伤害 两个人嘴角都流血了,沈芮溪在旁边大喊:“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看见他们的拳脚一下下重重的落在对方身上,她的心都抽在了一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管她怎么哭喊,那两个已经打红了眼的男人都听不见。 就在这时,几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下来一帮穿黑色西装的人。沈芮溪吓坏了,他们是司徒炎硕的人,这个阵势在第一天见到他的时候就见识过,蒋泽麒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付的了?她想到了报警。 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那些人把司徒炎硕围住了,几个人把他抱住。 司徒炎硕狂吼:“妈的!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啊?想造反吗?” “老大,我们也没办法,老板听说你在外面跟人家争风吃醋,他非常生气,让我们把你带回去。”一个黑衣人说。 司徒炎硕像一头发疯的狮子,青筋暴起,眼睛都红了,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摆脱他们,“滚开!我不回去!放开我!” 可他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抵不过几个人,最终被他们给架上了车。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跟着散了。 沈芮溪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她心疼蒋泽麒的伤,但她还是狠下心,没看他一眼就转身走了。 蒋泽麒看着她的背影,被自己最爱的人背叛,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让他无法承受。她口口声声说爱他,说她有心理障碍,不能接吻,原来都是骗人的!她爱的是司徒炎硕。为什么要骗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愤怒的烈焰再次将他点燃,他死死的咬着牙,突然朝她的背影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车里走去。 沈芮溪一惊,紧跟着大喊:“放我下来!蒋泽麒,我讨厌你!”她本来想扇他几个耳光,可是见他嘴角都是血,脸上也青了,她不忍心下手,但是脚不停的在空中踢腾着,想要挣扎下地。 蒋泽麒听她说她讨厌他,心都快碎了。就在中午她还对他柔情蜜意,怎么这么快就变了?他觉得胸口很痛,头重脚轻的,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 他不想看见她的脸,把她扔到车后座,然后上车,把车门锁死,一脚油门踩到底,再次把车开得飞快。 沈芮溪怒道:“我跟你已经结束了!你放我下车!” 她的话让他有一种被毁灭的感觉,他把牙咬的咯咯直响,他从没有这么生气绝望过,但是他没有吼叫,语气是那么的嘲讽,“结束了?我和你开始过吗?你是我什么人吗?我跟你只不过是玩玩罢了!” “哈!”沈芮溪笑了,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视线一片模糊。他终于说实话了,他果然是戴郁天那样的人,甚至比他更混蛋! “蒋泽麒,我今天才算认识你。” “这正是我要说的话,你不去当演员真可惜,一边说着你有心理障碍,一边和人家在大街上接吻。你还真是开放啊,大街上都这样,背地里不知道你们都干过什么呢。”他的话就像一把双刃剑,深深刺痛她的同时,他也遍体鳞伤。 沈芮溪的心伤透了,她反倒不哭了,“我是喜欢司徒学长,可是我不像你,你背地里干过什么你不知道吗?在酒里刚认识的女人就去开房。你还一口一个你从来没有过,你不当演员才真是可惜!” 听她亲口承认她喜欢司徒炎硕,蒋泽麒的心仿佛跌入了冰冷的寒池,心彻底凉了。至于她怎么会知道他和其他女人开房,他倒不在乎了,现在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再解释什么也没有意义,他不再开口,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他把车开到一座别墅,把沈芮溪拉下车。 “你带我来这干嘛?”沈芮溪质问道。 蒋泽麒不说话,只是死死的拉着她的胳膊。 “放手!好疼!”沈芮溪大喊。 他没有理会她,步子很大,走的很快,沈芮溪拼命挣扎着,一个不小心摔倒了,蒋泽麒好像没看见一样,拖着她继续走。 “混蛋!”沈芮溪也不管了,狠狠挠着他紧抓她的手,几道血印瞬间出现在他的手背上。蒋泽麒一把将她捞起扛在肩上,直奔2。 不管沈芮溪怎么呼救,偌大的房子里没有一个人。 蒋泽麒走进一间卧室,直接进了卫生间,然后反手把门锁上。 “你要干什么?”沈芮溪有点害怕了。 蒋泽麒并不说话,把她放到墙根,紧接着把淋浴开到最大。冰冷的水突然倾泻而下,淋得沈芮溪睁不开眼睛,呼吸也很困难,她想躲开,却被蒋泽麒搂住,无法移动。蒋泽麒也站起巨大的花洒下面,他睁着眼睛,不顾水流把眼睛刺疼,伸手在她的嘴唇上用力擦洗。 沈芮溪不停的摆头,可怎么也摆脱不了他的大手。过了一会他才松开她,她急忙跑开用力的呼吸。 蒋泽麒拿杯子接满水,递给沈芮溪,冷冰冰的说:“漱口!”他不想沈芮溪的身上留下司徒炎硕的痕迹。 “有病!”沈芮溪气愤的打掉水杯,朝门口走去。 蒋泽麒拽住沈芮溪,用力一甩,沈芮溪扑到洗手台上,他一手按住她,另一手又接了一杯水,捏着她的双颊,硬给灌了下去,沈芮溪差点呛到,一口水全吐了出来。 沈芮溪哭喊着:“蒋泽麒,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很痛苦吗?这算什么呀?我的心比这痛苦万倍!”蒋泽麒嘶吼着。 他拉起沈芮溪,把她的双手置于身后,紧跟着吻住她的嘴唇,沈芮溪用力扭头,他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后颈,让她无法挣扎。可沈芮溪并不屈服,在他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一股血腥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蒋泽麒闷哼一声,离开她的嘴唇,怒视着她,她也同样怒视他。 她的眼神让他愤怒得失去理智,拽住她的衣服用力一扯,刺啦一下,胸前的扣子掉落一地,他扯开她的衣服,愣住了,她的胸上缠着一圈圈的纱布,已经被水浸透。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一百零三章 真相大白 沈芮溪的眼泪刷的流下来,屈辱、愤怒、心痛……所有的情感蜂拥而至。(..info) 可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蒋泽麒也在哭,而且哭的很厉害,肩膀都在颤抖。 她掩上衣襟,轻蔑的看着他,他哭什么?为我是女人而失望吗?他不是跟我玩玩的吗?他不是男女通吃的吗? 蒋泽麒盯着她,眼睛红得好像要滴出血来,“沈芮溪,你竟然是个女人,你不仅该当演员,更应该拿奥斯卡金像奖!我被你骗得好苦!爱上你之后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我以为自己是个同性恋,为了证明自己正常,我跟白彤彤交往,跟不认识的女人上床,即使证实了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可我还是爱你,你知道那种想爱却不能爱的感觉有多悲哀吗?最后我决定放下一切跟你在一起,你知道一个正常的男人想跟同性在一起要下多大的决心吗?我想我那段时间都快疯了!最后我还打算放弃所有跟你远走高飞。可是你……你却这么自私!” 沈芮溪从来都不知道蒋泽麒承受了那么多痛苦,她心疼的抚上他受伤的脸,他却向后退了一步,躲开她的手。 她哭着说:“我也想告诉你,可我以为你喜欢男人,我不敢说,我怕说了就会失去你!就算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会被你发现,可是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多呆一分钟,我也要继续瞒着你,我就是这么爱你!每天提心吊胆的活着,就怕被你发现我是女人不要我了,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蒋泽麒茫然的看着她,他觉得这一切太虚幻太不真实了,他摇摇头,表情很痛苦,“我不知道你哪句才是真的。” “我该说的全都说了,信不信由你。”沈芮溪失魂落魄的朝门口走去。 蒋泽麒抢上一步,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想到这么久以来,她忍受着跟男人一样的军训强度,负重拉练被人陷害,肩上磨出的血泡,作为一个女孩子在缅甸匪巢所受到的惊吓,被姜逸风打的遍体鳞伤,被李嘉穆欺负,一个人打几份工,还有刚才自己对她的所作所为……想到这些他既心疼又懊悔,恨自己怎么那么笨,为什么没有早发现她是女生。 两个人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刚才你跟司徒炎硕……”蒋泽麒突然想起那件事。 “我也不知道司徒学长突然会……我只把他当成……哥哥。你呢?刚才在车上说的那些话……” 听到这些蒋泽麒更加用力的抱紧她,“那都是气话,看见你和司徒炎硕……我从来没有那么生气过,我都不知道自己说过什么了。我跟别的女人……那件事你能原谅我吗?那段时间我真的太困惑了……” “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蒋泽麒在她的头顶亲了亲,“我发誓再也不会了!让我好好看看你。”说着他把她从胸前拉开。 沈芮溪赶紧裹好衣服,蒋泽麒捧起她的脸,轻轻叹息一声,“这么漂亮的脸蛋,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你真的是女生呢?” 一想到她是个真正的女人,他就高兴得无以复加,这简直跟做梦一样,他一直幻想着她是女人,结果她真的是,老天对他真是不薄。想到这,他突然把她打横抱起,转起了圈。 “亲爱的,做我女朋友!” 这个身份对沈芮溪来说,一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她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今天,她把脸埋在他怀里,幸福的点头,“嗯。” 他兴奋得把她往上扔了一下。 “啊!”沈芮溪吓得大叫一声,不过马上被他接住。 沈芮溪嗔道:“你刚打完架,哪来的这么多体力呀?” “这算什么呀,我体力好着呢,你想知道吗?” 说着,他把她放到浴缸下面的台阶上,让她跟他处于同一高度,然后迅速吻住她,她也热情的回吻他,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甜蜜,难舍难分。 蒋泽麒舔咬着她的唇瓣,喘息着问:“你这个小坏蛋,什么时候好的?” 沈芮溪轻声笑了一下,“上次戴郁天军训完请吃饭那天。” 蒋泽麒低吼一声,“快三个月了!让你骗我!”说着用力吮吸了一下她的下嘴唇。 沈芮溪痛得叫了一声。 蒋泽麒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松开她,摸着她红肿的嘴唇,问:“你怎么知道是那天好的?难道那天你和别人试验过了?” 沈芮溪捶了他一拳,“讨厌!跟你试验的!” “我怎么不知道?” “你喝多睡着了。” “好哇,你又偷吻我?!让我活受罪,不让我偷袭你,你却总来偷袭我,便宜全让你占了。”蒋泽麒逗她说。 沈芮溪满脸通红,伸出两只拳头捶他,她发现蒋泽麒的目光有点发直的落在她身上,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 “啊!”她低呼一声,只顾着打他,衣襟全敞开了,里面的裹胸布湿湿的贴在身上,凸点了,她想掩上衣襟已经晚了,蒋泽麒拽住她的手。 “宝贝,快点把湿衣服脱了,一会该着凉了。”说着他低头吻了一下她锁骨上的纹身,沈芮溪浑身一颤。 “看,冷了?都发抖了,一会水热了洗个热水澡。”说着他要给她脱衣服。 沈芮溪急忙掩上衣襟跳开了,说:“你出去我再脱。” 蒋泽麒笑着说:“我也得把湿衣服脱了,我脱了再出去。”说着他开始脱衣服,沈芮溪赶紧转过脸,虽然看过他只穿短裤的身体,但她还是非常不好意思。 蒋泽麒从柜子里拿出两件白色睡袍,自己穿上一件,然后走到沈芮溪旁边,把另一件递给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湿衣服一件都不要穿,不然会感冒的。” 蒋泽麒出去之后,沈芮溪锁好门,把湿衣服脱掉,穿上睡袍,可是里面什么都没穿她还是感觉有点别扭,她在蒋泽麒脱下的衣服里看见了他说的那条“彩虹”内裤,她的脸腾的红了。她不敢开门,她很清楚蒋泽麒对她的渴望,可她对那种事情还是有点害怕。 过了一会,蒋泽麒在外面敲门,“宝贝,好了吗?水热了,可以洗澡了,我给你放水。” 沈芮溪紧张的说:“我……我自己可以。” 就听蒋泽麒的笑声传了过来,“宝贝,你怕什么呀?一会洗完还不是要出来,你能在里面躲一辈子吗?如果你不同意,我是不会强迫你跟我做什么的,快开门。” (今天晚上还有一更,喜欢芮溪配司徒的可以省略不看,不影响剧情发展,嘻嘻)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一百零四章 鸳鸯戏水 沈芮溪躲在门后,磨磨蹭蹭的把门打开。{b小说(拼音)点}b. 蒋泽麒一进卫生间就看见了洗手台上的裹胸布,他不由得紧张了一下。 他把沈芮溪从门后拉出来,笑着说:“你怕我会吃了你吗?” 当她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不由得吸了口气,他很快发现了她身体上的变化,丢掉束缚之后,凹凸有致的身材再也遮挡不住。 沈芮溪红着脸说:“快去放水啦。” 蒋泽麒一把揽住沈芮溪的腰,低头吻住她,同时用脚把门关上。 蒋泽麒的吻又狂乱起来,对她又啃又咬,沈芮溪使劲推开他,“别咬我,好疼。” 蒋泽麒剧烈的喘息着,“对不起,宝贝,我又没控制住。我去放水。” 蒋泽麒打开按摩浴缸上方的水龙头,然后坐在浴缸沿上,拍拍大腿,说:“宝贝,快过来。” 沈芮溪见蒋泽麒的浴袍松垮的穿在身上,胸前一片春光,她的心跳得跟打鼓一样,她犹豫着。 “快点,宝贝。”蒋泽麒催促道。 她红着脸走到他面前,他揽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他腿上。 他用修长的手指梳理着她潮湿凌乱的头发,他的每一下碰触都让她发颤。 “退学,去一个正常的大学,我会帮你办。”蒋泽麒说。 沈芮溪忙说:“不行,到这里上学是我哥哥的梦想,我一定要帮他完成!” 蒋泽麒叹了口气,“怪不得你要来这上学,可是这样我觉得太委屈你了,这么漂亮的宝贝,却要打扮成男人的样子,还要绑那个东西。”说着他指了指洗手台上的裹胸布。 沈芮溪拨开他眼前的头发,凝视着他棕色的眼睛,“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不委屈。” 他用力吸了一下她的嘴唇,说:“那你跟我搬出去,不能再跟司徒炎硕住在一起了,一想到过去他睡在你边上,我就要疯了。” 沈芮溪点点头,“好。” 蒋泽麒摸摸她的头,笑着说:“好乖!”接着他又叹了口气,黯然的说:“这个圣诞节过完就要去实习了,白天我们就不能见面了。” 沈芮溪掐指算了算,说:“就两周的时间,很快的,再说晚上我们可以在一起呀。” 她一想到晚上和他一个被窝,脸腾的红了。 蒋泽麒笑问:“想什么呢?脸那么红?” 沈芮溪赶紧低头,“没有。” 蒋泽麒回手关上水龙头,说:“可以洗了。” “我先洗还是你先洗?” “一起洗。” “讨厌!”沈芮溪又捶了他几下,想推开他站起来,可自己也没用多大的力气,蒋泽麒突然向后倒去,他把沈芮溪抱得紧紧的,她也跟着掉进大浴缸里。这种突发事件沈芮溪事先没有准备,就在她以为要呛水的时候,蒋泽麒已经捏住了她的鼻子,紧跟着在水里深深的吻住她,往她嘴里送了几口气。 沈芮溪挣扎着钻出水面,靠着浴缸踹了他一脚,气道:“讨厌!想害死我呀?” 蒋泽麒一副无辜的样子,“是你推我的,恶人先告状。” 沈芮溪又踹了他一脚,他一伸手,抓住她的脚腕,笑说:“不仅恶人先告状,还恩将仇报。快点憋气,我数三个数,1,2,3。”话落,他一拽她的脚腕,她又滑到了水里,不过这次她有准备,可是他数的太快了,她的气还没憋足,他又过来给她做起了“人工呼吸”。她想,准是他小时候没伙伴,现在可算找到人陪他玩了,这可恶的家伙。 蒋泽麒从小到大是很孤独,陪伴他的只有两只小狗,可他内心里一直渴望有玩伴,有朋友,他内心压抑的狂热一旦释放出来就像火山爆发一样猛烈,就像他开车,外表斯文的他却能把车速开到最快。沈芮溪是他回国之后认识的第一个年纪相仿的人,经过接触,他把她当成了第一个朋友,慢慢变成了深爱的人,同时也是玩伴、知己,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她的身上,他不敢想如果失去她,他会变成什么样。 过了一会,蒋泽麒才把她从水里提起来,沈芮溪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说:“疯子!” 蒋泽麒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沈芮溪突然感觉到他滚烫的手炙灼着她的皮肤,她低头一看,“呀!”她大叫一声,在水里折腾一会,睡袍的领子已经变得松大了,两个肩膀都露了出来,胸部也露出一半,她羞愧得满脸通红,赶紧拉起领子,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却又把她的衣领扒开,一直到脱到腰间。虽然她胸部以下都在水里泡着,但是水很清,她完美的曲线顿时暴露在他的视野里,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赶紧用胳膊挡住胸部,“你……色狼!” 他抱住她,在她耳边沙哑的说:“宝贝,你真美!”他性感的声音让她神魂颠倒。 他迫不及待的吻住她,手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缓缓的滑去,她像过电了一样,全身止不住的战栗。他的手沿着她的腰际来到前面,拉开她睡袍的带子,褪去她的睡袍,跟着脱去他自己的,他把她的胳膊从胸前移到他的肩膀上,紧跟着搂住她的腰,与她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蒋泽麒的舌几乎舔遍了她口腔里的每个角落,就连她的牙齿也没放过,他的吻越来越深情,越来越缠绵,她不由自主的轻轻shen吟一声,无力的搂着他的脖子。他突然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她轻呼一声,刚才在水里坐着的时候有腿挡着,虽然跟他抱在一起,但是下身没有碰到。可现在这个姿势让她的脸红透了,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下身的火热就贴在她的大腿内侧。她想躲,可是他紧紧抓着她的腰。她别过脸不敢看他,僵硬的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宝贝,我想让你完全属于我。”他在她耳边剧烈的喘息着,舔吻着她的耳廓,他的双手向上滑去,抚上她胸前的浑圆,温柔的爱抚着。 她的小腹突然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她脑子里空空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席卷了她。 “泽麒……”她发出一声甜得腻人的求助。 (下章是血红,尺度有点大,我估计这里不让发,下章的血红是为里的狼女们写的,一会我放在bai度空间里,你们可以去看。不知道其他朋友能否接受血红,如果要看的话,可以留言,我发地址。嘻嘻)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一百零五章 重获自由 司徒炎硕被抓回去,刚进一大厅,司徒南就走上去甩了他两巴掌,“臭小子,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跟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而且竟然是为了一个男人?你是不是疯了?” “爸,我没为男人打架,是女的!”司徒炎硕急道。(..info好看的小说) 司徒南瞪起眼,“女的也不行!你不是已经跟金陵交往了吗?” “可是我只把她当成妹妹,我不爱她!” “放屁!那为什么跟她交往?再说了,什么爱不爱的,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真爱?!” 司徒炎硕有苦难言,憋了一肚子气没处撒。 “这两天不准出去,在家好好反省!把手机交出来!省着跟你那些狐朋狗友鬼混!” 司徒炎硕暗暗咬了咬牙,把手机扔到茶几上。 “还有,首饰拍回来了吗?”司徒南问。 司徒炎硕从怀里拿出一个他让手下在金店买的首饰盒交给司徒南,司徒南也不懂这些,他只想买贵的,买好的。 司徒炎硕回到房间,气得猛砸东西。 “老大,金陵小姐来了。”门外的守卫听见司徒炎硕发脾气不敢进来,在外面高声禀报。 金陵在门外听见房间里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紧跟着司徒炎硕的吼声响起,“让她进来!” 金陵一推门,地上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了,房间里一片狼藉,而且司徒炎硕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靠着墙,抽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然后点燃,他用力的吸了一口,“你怎么来了?” 虽然他此刻的心情非常差,但对她的语气并不是太冲,因为自从上次那件事,他提出和她交往之后,她一直没有让他感觉到负担,从不纠缠他,每天会给他发一条短信,周末会给他打个电话。司徒炎硕一直觉得有点过意不去,这三个月和她约会过3次,可对她就像对妹妹一样,连手也没有拉过。 “快圣诞节了,过来看看你。打架了?”金陵问。 司徒炎硕嗯了一声,转过身子看向窗外,他看着院子里的保镖,满脑子都在想怎样才能逃出去。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司徒炎硕没说话,他猛吸了几口烟,过了一会,他呼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金陵,你是个聪明可爱的丫头,你活泼开朗,如果没有我你也会过的很好。现在有一个人比你更加需要我,而且我也更加需要她。”他一想到今天沈芮溪泣不成声的样子,就想拼了命的保护她、爱她。他顿了顿,紧皱眉头继续说:“你能不能跟我说实话,那天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事?”事后他总觉得奇怪,那可是他的第一次,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金陵苦涩的笑笑,“我本以为我能改变你,是我太天真了,如果不喜欢一个人,再怎么努力也是没用的。(..info好看的小说)你不用再有负担了,那天什么也没发生,连我的手指头你都没碰。” 司徒炎硕猛的转回头,“你……” 他刚要大发雷霆,可见金陵的脸上有两道泪痕,他又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叹了口气,把烟掐灭,走到金陵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小丫头,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你就跟哥说。” “你能抱抱我吗?”金陵仰脸看着他,眼里含着泪。 “呃……”司徒炎硕犹豫了一下。 “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司徒炎硕张开手臂把她环住,金陵紧紧的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怀里,“炎硕,我永远都是你的粉丝,我会每天为你祈祷,祈祷你在那个人那里得到幸福,我真的很怕你受到伤害。” “哈,放心,只有我伤害别人,没人能伤害我。” 过了一会,金陵从他的怀里离开,眼神无限眷恋,“我走了。” 司徒炎硕忽然说:“金陵,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事?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司徒炎硕有点不好意思求人,摸着额前的头发,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我爸不让我出去,把我的手机也给没收了,可是我有要紧事……” “你想让我带你出去?” 司徒炎硕急切的点点头。 “好,我先去跟司徒伯伯说,就说我们两个去约会,你等一会。”说完金陵转身走了。 司徒炎硕焦急的在房间里一圈圈的转着。 “炎硕。”金陵细细的声音终于在门口响起。 司徒炎硕惊喜的转过头,“怎么样?我爸同意了吗?” 金陵笑着点头,她看着司徒炎硕心花怒放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他那么高兴一定是去找沈芮溪,他什么时候才能为我这么开心呢? “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司徒炎硕乐得合不拢嘴,他以为马上就可以见到沈芮溪,现在他终于可以没有任何负担的追求她了。 两个人一起走下,来到一大厅,司徒炎硕偷眼看了看沙发上面无表情的司徒南,“爸,我跟金陵出去了。” “等一下。” 司徒炎硕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老爸要反悔? 就听司徒南说:“好好陪金陵玩一玩,知道吗?” 司徒炎硕忙说:“知道了。” 直到出了大门口,司徒炎硕才松了口气,“今天多亏了你,我先送你回家。”现在他的心情很好。 “不用了,你去忙你的,我自己回去就行。” 在司徒炎硕的坚持下,还是送金陵回去了。金陵在下车之前,不舍的看了一眼司徒炎硕,“如果你转了一圈回到原地,我还会在那里等你。” 司徒炎硕揉了揉她的头发,笑说:“小丫头,好好学习!你还小呢,别总想着这些。” 金陵吐了吐舌头,下了车,跟司徒炎硕挥手告别,她看着那辆逐渐远去的跑车背影,心里黯然,年纪小不代表没有爱,年纪小不代表爱的肤浅,希望有一天你能爱上长大后的我…… 司徒炎硕来到路边的电话亭,激动的按下那窜烂熟于心的手机号码。 别墅里的大床上,沈芮溪隐约听见卫生间里传来自己的手机铃声,她娇喘连连,“手机……响了,我……我去接一下……” 蒋泽麒在她的身上几乎没有停下来过,他在她耳边吹着气,“不要管它。” “万一……嗯……有急……”沈芮溪后面的话都被他含在嘴里,他加快了动作,她再次沉沦在**的海洋里。 司徒炎硕的满心期待换来的是无休止的忙音。接下来他回了宿舍,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他坐在沈芮溪的书桌前,用手指在上面画着她的样子,沈芮溪,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一百零六章 天使恶魔 (这周有人打赏,心情好,呵呵,加更) 睡梦中的沈芮溪本想翻个身,可浑身上下一阵酸疼,她不禁皱了皱眉,身体上的酸痛乏力让她睡意渐无。[..info超多好看小说](拼音)点co抱着自己的火热身躯让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不由得满脸通红。 “醒了吗?”蒋泽麒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芮溪闭着眼睛低低的嗯了一声。 “还疼吗?” “嗯……”沈芮溪脸更红了,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蒋泽麒怜惜的亲了亲她的脸蛋,说:“我给你揉揉。”说着手向她的小腹滑去。 沈芮溪急忙抓住他的手,睁开眼说:“不用!” 她不知道这个家伙是真不知道还是装蒜,他的碰触只会让她更不好过。 四目相对,瞬时碰撞出炙热的火焰,蒋泽麒突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十指穿过她的头发,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身体在她身上轻轻磨蹭着。 他那里的坚硬程度把她吓了一跳,他的精力怎么可以这么旺盛?她现在打算重新考虑要不要跟他搬出现在的宿舍,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害怕以后没觉可睡了。 “几点了?”她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 蒋泽麒向旁边一努嘴,沈芮溪顺着他的指引看向床头柜的闹钟,她惊呼:“啊!都下午3点多了!” “今天是周末,又没有课,怕什么,我们去约会!”说到约会蒋泽麒很兴奋。 沈芮溪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像大街上的情侣那样?” 蒋泽麒点点头,“嗯,手拉手的逛街!” 沈芮溪开心的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她早就梦想有那么一天,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他相爱。这同样也是蒋泽麒内心所期盼的。 可沈芮溪的这一吻却好像点燃了炸药包,蒋泽麒汹涌澎湃的吻又压了下来,手滑向她的大腿,沈芮溪用尚存的一点理智阻止他,“现在真的不行!浑身上下疼的要死!” 蒋泽麒在她耳朵上轻轻吻了吻,“对不起,宝贝。我抱你去洗澡,然后我们就去逛街。” 她怕在浴缸里再被他按在水里,她现在真的没有力气挣扎了,想到这她赶紧说:“千万不要再玩水下憋气的游戏了!会死人的!” “哈哈……”他翻身下床,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说:“你知道你现在的眼神像什么吗?” 沈芮溪搂住他的脖子,问:“像什么?” “像我过去养的那只比熊,可怜巴巴的无辜样。” “好哇,说我像狗?”沈芮溪低下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蒋泽麒闷哼一声,“我家比熊咬人啦!” 他把她抱进卫生间,放在巨大的花洒下面,虽然昨天晚上已经被他看光了,但是这样彼此**的站在光线充足的玻璃窗前,她还是觉得非常不好意思,急忙蹲了下去。 蒋泽麒马上把她拎了起来,他拿起她脖子上挂着的红绳,上面有一块小的桃木牌子,上面不知道刻的什么图案。 “昨天晚上没来得及问你呢,这上面刻着什么?”蒋泽麒好奇的问。 沈芮溪给他指点着,“看不出来吗?这是一条小溪。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妈就给我戴上了。” “小溪?你的名字里也有溪,很有意义。”说着他低头吻了一下桃木牌,他深情的样子让她有点痴迷。 他打开淋浴开关,放下吊坠帮她擦洗身体,手划过她美丽的脖颈,圆润的肩膀,虽然身上淋的的是热水,可他的抚摸还是让她战栗了一下,当他的手来到她胸前的时候,她赶紧转过身躲开了。 “我自己洗。”他的碰触又唤起了她身体对昨天晚上的记忆,那团火又燃烧起来,她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难道她要变成放、荡的女人? 蒋泽麒开始擦洗她的后背,他笑着说:“我一直给我的比熊洗澡。” 又来了!沈芮溪回过身打了他一拳,他笑得跟天使一样美丽无邪,可身体下面的昂扬却像恶魔一样缠着她,她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他又把她拉了回来,他蹲下身,帮她清洗干涸在大腿根上的液体,她现在对这里的碰触一点免疫力也没有,只能任他摆布。 就在她的意志力马上要沦丧的时候,救命的电话铃响了,她踉跄着冲出水幕,捂着剧烈跳动的心脏,在洗手台的衣服堆里翻出手机,是戴郁天的电话,她平静了一下心情,按下接听键。 “喂?学长。” “你还知道接电话?”司徒炎硕硬邦邦的声音传进耳朵。 “嗯?是司徒学长……有事吗?” 蒋泽麒的目光马上跟了过去。 “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司徒炎硕问。 “嗯……没干什么。”她怎么好意思说呢。 “去哪了?”司徒炎硕追问。 蒋泽麒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司徒炎硕的电话让他不爽,而且沈芮溪又这样支支吾吾的,他心里更不痛快。他走到沈芮溪身后将她抱住,在她另一边的耳朵里不停的舔吻。 沈芮溪差点shen吟出声,心跳又紊乱起来,“没……没去哪,一……一个……朋友家。” “朋友家你慌什么呀?” 蒋泽麒抚上她胸前的浑圆,在那一点粉红上撩拨起来。沈芮溪想躲开,却被他紧紧的搂住,他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面前镜子里情se的一幕。 沈芮溪涨红了脸,“没……没有!学长,你……你还有事吗?”她使劲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shen吟出声。 “有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晚……啊……上回……”蒋泽麒这个恶魔已经把手滑到了她的身下,他贴着她耳朵呵着气说:“明天晚上回!” 沈芮溪喘息着说:“明……明天晚上回!”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镜子里的他,可是他并不理会,谁让她跟司徒炎硕打电话那么支支吾吾的,那个家伙听出来他才高兴。 “你怎么了?说话怎么大喘气?” “没……没有!我在……跑步呢,嗯……你……还有事吗?” 蒋泽麒火更大了,她竟然又撒谎? “后天实习的名单出来了,你和戴郁天一组。” “啊……”沈芮溪已经不是在回答司徒炎硕了,而是对蒋泽麒的上下其手发出了本能的声音。 “你们两个这次有的受了,要去农村体验生活,听说还是个很偏僻很穷的地方!” “嗯……是……是吗?”沈芮溪已经意乱情迷,不知道司徒炎硕在说什么了。 “那地方挺远的,晚上回不来,记得给我打电话。” “嗯……学长,手机……没电了,回……回去……再说。”她赶紧挂电话关机。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一百零七章 逛街 和蒋泽麒折腾完已经7点多了,沈芮溪虚脱的蜷缩在洗手台上,觉得有点委屈,可又不能全怪他,谁让自己禁不住他的诱惑呢。(..info)b小说 小说 “宝贝,你的衣服都没干呢。”蒋泽麒拿起她的衣服看了看。 什么意思?不想带她出去了?难道他只想跟她那个,不顾她的死活了?“我饿!”沈芮溪抗议道。 蒋泽麒拍了拍脑袋,充满歉意的说:“我怎么忘了宝贝一天没吃饭了。” “昨天晚饭就没吃!”沈芮溪撅嘴说。 “我们这就去吃饭!穿我的衣服,我马上去拿。” 没一会,蒋泽麒拿出他自己的衣服,“这里我不常来,换洗的衣服只有两套,正好咱们两个平分,你先选。” 沈芮溪抱着膝盖指了指那件胸前印着白色字母的海蓝色连帽卫衣,还有一条白裤子,她见蒋泽麒穿过这套衣服。 蒋泽麒把下巴抵在她的膝盖上,笑问:“宝贝,我的内裤你穿吗?” “讨厌!我才不穿呢!” “直接穿裤子?” “嗯!” 两个人把衣服穿好,站在镜子前面一看,沈芮溪这个郁闷,她想起了上次穿司徒炎硕的衣服时他说她的一句话――她像变形金刚!相比之下,蒋泽麒外面套着一件齐膝的咖啡色长毛衣,没系扣,露着里面的白色t恤和黑色窄腿牛仔裤,他简直帅得掉渣! 沈芮溪带着哭腔说:“我这个样子出去会把人笑死的。” 蒋泽麒面向她靠在洗手台上,上下打量一遍,拎了拎那宽宽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很好啊,看宝贝肌肉多发达!” “讨厌!” 蒋泽麒笑着拉住她的手,宠溺的说:“不管你什么样,你在我心中都是最美的!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去给你买衣服,好不好?” 他的嘴总是那么甜,总能把她哄的神魂颠倒,她无比幸福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先去餐厅吃饭,一进大门,他们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特别是沈芮溪的装扮,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蒋泽麒并不在乎别人的眼神,昂首阔步的拉着她的手,他现在比谁都清楚她身体的构造,他爱的这个人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女人,这就足够了。 在平安夜,他们终于如愿以偿的拉着对方的手漫步在梧桐树下,路灯下面,无意间的一个对视都能让彼此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甜蜜和幸福就像花一样在脸上绽放,藏也藏不住。 两人边走边聊,蒋泽麒想起了刚才司徒炎硕的电话。 “司徒炎硕不知道你的身份?” “知道了。” “啊?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他怎么知道的?”蒋泽麒惊讶里夹杂着不快。 沈芮溪挠挠头,“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好像挺早的。” 那个家伙竟然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他岂不是一直比我有优势,差点让他得逞。想到这,蒋泽麒紧紧的抓住沈芮溪的手。 “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刚才打电话怎么那么支支吾吾的?就直接说你在男朋友蒋泽麒家不就完了?!” 他们两个刚为她打过架,她觉得如果这么快就告诉司徒炎硕对他有点残忍,她忙说:“我刚才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不用管了,我来告诉他,免的他总惦记我女朋友。” “我来说,还是我来说好一点。”她想如果蒋泽麒去说,他们两个准打起来。 “那你得跟他说清楚。” “会的!” 接下来他带她去买衣服,不过这回是买女孩子的衣服。 每次一逛商场,沈芮溪的眼睛就不够用了,那些漂亮的衣服让她眼花缭乱。 蒋泽麒在她耳边说:“喜欢的就买,多买些,晚上穿给我看。” 她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接着去试衣间一件件的试穿,然后出来给蒋泽麒看。 蒋泽麒这是自从上次在缅甸看她穿裙子之后第二次看她穿女装,每次试衣间的门一打开,他都惊艳得移不开眼睛,只能说出两个字,“漂亮!” 沈芮溪再次出来穿着蒋泽麒给她挑的衣服,一件黑色高领的紧身毛衣,它的袖子跟衣服是分开的,所以上臂有一圈皮肤是露着的,下面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美丽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靠在门边的蒋泽麒眯起眼,上上下下来回的打量着她。 沈芮溪穿这样紧身的衣服觉得有点别扭,她看了他一眼,“你喜欢这种风格的?” 他抚摸着她上臂露出来的皮肤,说:“性感死了,宝贝,我们回家。” 他火辣辣的目光让她有点退缩,“不想那么早回去。” 他揽住她的腰,把她贴近自己,“你觉得我现在的状态还能继续逛街吗?” 她惊讶的瞪大眼睛,怎么在外面他下面也…… “你在这等着,我去付款,这件衣服只能在我面前穿,你先换件别的。”说着他从旁边随便拿了一件递给她。 沈芮溪把那套衣服换下,她从试衣间出来蒋泽麒已经不在了,售货小姐正在给她往袋子里装衣服,摆了一排。她在店里转了转,忽然看见一个货架上摆着一双漂亮的银色女鞋,她走过去伸手刚摸到鞋子,另一双手也同时抓到了这双鞋,她起头,愣在了那里,那个人也愣住了,是司徒炎硕,地球真的很小。 司徒炎硕抓住她的手,高兴的说:“你怎么在这?” 沈芮溪急忙抽出手,“我来逛街,学长我还有事,明天回去再聊好吗?”她慌张的四处看看,她怕蒋泽麒回来他们两个又打起来。 “不好!后天你去那个鬼地方实习,我有很长时间看不见你,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沈芮溪突然看见蒋泽麒转过拐角走过来了,她紧张的不知道怎么办好,拉起司徒炎硕躲进试衣间。 “到这来干什么?”司徒炎硕不解的问,试衣间里很窄,两个人面对面几乎贴在一起,他自然而然的环住她。 沈芮溪紧皱眉头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嘘!别说话!”她要掰开他的手,可他抱得很紧。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蒋泽麒的声音,“宝贝,好了吗?回家了。” 司徒炎硕一股怒火噌的窜了起来,沈芮溪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用眼神恳求他不要出声。 “马上,你去给我买瓶水好吗?我渴了。”沈芮溪对门外的蒋泽麒说。 司徒炎硕瞪着愤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一百零八章 忐忑 (看见大家发表自己的想法,开心,加更,大家越踊跃,我更的越来劲~~) 蒋泽麒说:“好,宝贝等我,我马上回来。(..info好看的小说)b小说 听见蒋泽麒一口一个宝贝的叫着,司徒炎硕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看着沈芮溪身上的女装,不用问,蒋泽麒已经知道她是女人了,原来那小子不是同性恋,他肺都快气炸了。 沈芮溪不敢看司徒炎硕的眼睛,外面没有声音了,她把手从他的嘴上拿开,把门打开一条缝,确定蒋泽麒不在,这才低垂着眼帘说:“司徒学长,我……我已经是蒋泽麒的女朋友了,请你放开我。”她本来想找个机会再跟他说,可是没想到今天会碰见他,事实摆在眼前,没有必要再隐瞒了。 虽然他已经猜到了是这个结果,但是由她亲口说出来,还是像炸雷一样轰得他七零八落。她为什么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心里是不是还有他?如果他求她再考虑考虑,事情是不是会有转机?他知道弱者可以博得更多的同情,但他司徒炎硕不会这样做! 他红着眼睛撂下一句狠话,“我告诉你,沈芮溪,只要有我司徒炎硕在,你就休想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说着他一把推开她,“哐”的一脚踹开试衣间的门,大步走了出去,把两个售货小姐吓了一跳。(..info) 沈芮溪无力的靠在墙上,他不是已经放弃了吗?她已经习惯了没有他的日子,当她的生活走上正轨的时候,他为什么又像影子一样出现?她现在已经属于蒋泽麒了,她不可能再和他产生任何交集。 司徒炎硕冲到下,用尽所有力气喊了一声,这一嗓子吼得撕心裂肺,路过的人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蒋泽麒的那句“宝贝回家”好像一把刀插进他的心脏,刚才给她打电话,她说在朋友家,原来是在蒋泽麒家,一晚上没回来,他们两个一定上过床了!怪不得说话气喘吁吁的,原来他们在……想到这,司徒炎硕头上青筋暴起,拳头攥得嘎嘎直响,他转过头死盯着大门口,他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杀了蒋泽麒。可是沈芮溪说过,如果蒋泽麒死她也会死,他现在对她又爱又恨,他不知如何是好,走到路边的一棵树下对它拳打脚踢,发泄着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 “宝贝,我回来了。”蒋泽麒把水递给沈芮溪,“脸色怎么这么差?”他摸摸她的额头。 “没事,喝点水就好了,我们回去。”沈芮溪对蒋泽麒露齿一笑。 刚才见了司徒炎硕之后,沈芮溪的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她知道他什么都做得出来,她突然有点害怕,这种感觉让她非常不安。两个人一上车,她就紧紧的搂住蒋泽麒,生怕失去他一样疯狂的吻着他,“泽麒,我们毕业就离开这里好吗?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蒋泽麒喘息着说:“为什么?我们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相爱了,毕业之后我们就可以结婚。” “可是我不想在这,你带我走好吗?” “好,只要你喜欢,天涯海角我都陪你。” 两个人吻得天翻地覆,对如此热情的沈芮溪蒋泽麒是招架不住的,他把车开到附近一个偏僻的地方,在车里跟她一起达到快乐的顶峰。 回去之后,在蒋泽麒的强烈要求下,沈芮溪开了一场个人服装秀,把所有衣服都穿了一遍,蒋泽麒最喜欢他挑的那套衣服,还有一件粉红色的蕾丝吊带睡衣。这个晚上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包括第二天起床之后,他一直没有放过她,她觉得他随时随地都可能动情,不管是在沙发上看电视,还是在露台上看风景,或是在餐桌上吃饭……好像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要把所有的爱都做完一样。 最后她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软的靠在他怀里,有气无力的说:“如果你的精力一直这样旺盛下去,我会累死的。” “宝贝,我也不想让你那么累,可是这种事情控制不住啊,我越爱你就越想要你,而且明天我们就要分开了,我真舍不得你。”说着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 她握住他的手,“我也舍不得你。”所以她才会这样纵容他一次又一次的纠缠,她叹了口气,继续说:“听说我和戴郁天学长分到一组了,跟他相处总觉得很别扭。”那个家伙实在太机灵了,而且作风又不好,跟他在一起她总是要防备他,很累。 “跟他分到一组了?认识这么久,我觉得这个人虽然油腔滑调,总说他那些风流史,其他倒也没什么,不像司徒炎硕,只要你不跟司徒炎硕分到一组就行。” 一提到司徒炎硕,沈芮溪就有点透不过气的感觉,她往蒋泽麒的怀里钻了钻。 蒋泽麒抚摸着她的头发说:“不早了,我们回学校,去看看明天实习的行程。今天太晚了,不能跟学校要宿舍了,明天我就去跟校长说。司徒炎硕这段时间都没回宿舍,也不知道今天晚上会不会回来,如果他回来,你睡边上。” “嗯,把我抱紧点。”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是忐忑不安的。 蒋泽麒用力抱紧她,她又说:“千万不要跟司徒学长打架了,好吗?” “你已经是我的了,我不会跟他打的,除非他找茬。” “如果……如果他真的找茬,你也不要理他好吗?求你了,你们打架我真的很害怕。”她真的很怕司徒炎硕会下狠手。 “你放心,我有分寸。” 接下来,沈芮溪又缠上裹胸布,换上了男人的衣服,跟蒋泽麒一起回到了学校。 往宿舍走的途中,沈芮溪一直心神不宁,司徒炎硕会在宿舍吗?他会找蒋泽麒的麻烦吗?她心里乱作一团,越接近333她的心跳越厉害。 蒋泽麒把宿舍门锁打开,沈芮溪在他身后偷偷的往宿舍里看了一眼,正碰上司徒炎硕锐利的目光,他面向大门靠在桌子上,沈芮溪一惊,慌忙缩回头。 蒋泽麒和司徒炎硕谁也没有说话,非常不友好的互相看了一眼,尤其是司徒炎硕,他现在对蒋泽麒简直恨之入骨。蒋泽麒径直走进房间,沈芮溪低着头跟在后面。房间里静静的,气氛很诡异。 $(''.divimag(function{=(/http:\/\/[^\/]+\//g,''pic./;}) 第一百零九章 分离前夜 “沈芮溪。”司徒炎硕突然开口打破了沉寂。 他突然叫她的名字把她吓了一跳,“嗯?”她没敢抬头,心跳得更厉害了,他要找麻烦了? 蒋泽麒正在整理书本的手停了一下,他抬头看着司徒炎硕。 司徒炎硕歪头狠狠盯了一眼蒋泽麒,随即看向沈芮溪,淡淡的说:“你的头发有点长了。” “哦,是吗?该理发了。”司徒炎硕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却让沈芮溪心惊胆战。 蒋泽麒见司徒炎硕没说什么敏感的话题,他也没理由阻止,于是继续整理东西。 “不过我觉得这个长度刚刚好。”司徒炎硕的语气跟平常聊天一样。 可越是这样,沈芮溪就越感到压抑,她觉得闷的有点呼吸不畅了,“哈,是吗?” 蒋泽麒以为司徒炎硕还不知道他和沈芮溪的关系,他以为这种尴尬气氛只是源于他和司徒炎硕的那场架,他不知道沈芮溪和司徒炎硕之间的那层微妙关系。 “沈芮溪,你脸色怎么那么差?有什么心事吗?”司徒炎硕问。 沈芮溪觉得司徒炎硕这是在折磨她,她实在呆不下去了,忙说:“没有。蒋泽麒,我们去看实习的事。” “好。” 沈芮溪走出宿舍,这才松了一口气。 蒋泽麒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其实,昨天在商店你去付款的时候,我遇见他了,昨天就跟他说了。” “哦?他说什么了?”蒋泽麒心里很高兴。 “没说什么。” 蒋泽麒心想这回司徒炎硕该死心了。可是他没有留意到沈芮溪眉头上的一抹愁云。 两个人拿到了自己的任务书,沈芮溪跟戴郁天一组,去一个她没有听说过的叫“孔雀村”的地方,然后完成一篇关于农民生活状态的论文。 蒋泽麒看到自己的任务书有点郁闷,因为他和司徒炎硕分到了一组,不过他转念一想,沈芮溪没和司徒炎硕分到一组,他应该高兴才是。他要去的地方是姜有为的公司。 沈芮溪不想回那个让她紧张的宿舍,她让蒋泽麒陪她出去走走,他怕她这两天太累走多了吃不消,于是开车带她出去兜风。 “你去的地方那么远,晚上我们也见不到了。”蒋泽麒叹了口气。 “我们可以打电话发短信呀。”沈芮溪侧着身子,看着那张怎么都看不够的脸。 “真不想和你分开。”他深情的看着她,抓住她的手。 “亲爱的,好好开车。”沈芮溪温柔的笑笑。 “你这样我更舍不得你了,宝贝。” “再说这个我要哭了。”两个人经历了那么多事才终于在一起,她又怎么舍得离开他呢。 “好,不说了,你打工的地方辞了?” “没有,请假了。” “辞了,我想时时刻刻都跟你在一起。” “可是……经理刚刚给我升职,我挺喜欢这个工作的。” 蒋泽麒有点撒娇的说:“你不能为我想想吗?” “让我想想,回来再说好不好?” “嗯,好。” 蒋泽麒把车开出市区,搂着她坐在车前盖上看星星。 “你说星星像什么?”蒋泽麒问。 沈芮溪依偎在他的怀里,“像……你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亮亮的。” 蒋泽麒在她脸蛋上亲了亲,“这个比喻我好喜欢。”他抚摸着她的头发继续说:“我觉得它像钻石。” 沈芮溪点点头,“嗯,像。” 蒋泽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递给沈芮溪,“宝贝,圣诞快乐。” 沈芮溪挠了挠头,一脸歉意的说:“我没有准备礼物。” 蒋泽麒啄了一下她的嘴唇,“你有啊,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沈芮溪笑得很甜。 蒋泽麒说:“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沈芮溪打开盒子,是一条铂金项链,上面有一个心形的钻石吊坠,像星星一样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好漂亮什么时候买的?” “跟司徒炎硕打架的那天,来,我给你戴上。” 沈芮溪这才知道为什么那天他会突然出现,原来他在为她准备圣诞礼物,她很感动。 蒋泽麒抽出她衣服里的桃木牌吊坠,柔声说:“以后除了妈妈对宝贝的爱,还有泽麒对宝贝的爱……” 沈芮溪突然紧紧的搂住蒋泽麒的脖子,失去亲人的她对爱的渴望比常人更多,她从来都不敢想除了父母哥哥还会有人那么爱她,她哭着说:“泽麒……谢谢你,有你在我真的很幸福” “宝贝,我也是” 两个人缠绵了很久才回学校,沈芮溪无意中碰到了衣服口袋,一个方形盒子把她从甜蜜中拉了出来,是司徒炎硕送给她的钻石手链,她皱了皱眉。 回到宿舍已经十点了,司徒炎硕好像一尊雕像,还在他们走时的那个位置,还保持着那时的姿势。 蒋泽麒拿着睡衣去卫生间洗澡了。沈芮溪把口袋里的方形盒子拿出来,轻轻的放在司徒炎硕旁边的桌子上,“对不起,我不能收。” 沈芮溪刚要转身,司徒炎硕突然拽住她的胳膊,他用力一拉,她一个踉跄扑在他的身上。 “你别这样,司徒学长。”沈芮溪站直身子,使劲甩着胳膊。 他仍然抓着她,“你为什么一直不敢看我?啊?” 沈芮溪呼了一口气,突然直视他,她的心颤了一下,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好像很久没有休息好了,又好像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她别开脸,“我求你了,别再这样让大家都痛苦了好吗?” “你为什么出尔反尔?那天你明明说你和蒋泽麒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明明说你的心里不会再有他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沈芮溪红着眼圈,“我不值得你爱,司徒学长,你放了我,让我过平静的日子好吗?我爱的人是蒋泽麒。” 司徒炎硕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过了很久他才说一句话,“我真想宰了他可是我答应过你,我不会碰他。但是对你,我绝不会放手我会一直等到你爱上我” 第一百一十章 分离 第二天吃过早饭,蒋泽麒像男生之间那样搂着沈芮溪走在校园里,分离的时刻即将到来,他却只能以这种方式碰触他心爱的人。 蒋泽麒低声说:“宝贝,手机要确保电量充足,知道吗?” “嗯,知道。”沈芮溪的声音有些哽咽。 蒋泽麒还想嘱咐一些事情,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听见“轰轰――”的声音,两人放慢脚步,还没等看清楚,一辆红色敞篷法拉利飞快的停在两人身前。 虽然大家已经习惯了戴郁天的张扬,但是这辆炫酷的跑车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戴郁天把墨镜往下一拉,露出迷人的桃花眼。 “嗨,泽麒,我要借用沈大一段时间啦。沈大,合作愉快上车。” 沈芮溪依依不舍的看了看蒋泽麒,好像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蒋泽麒温柔的朝她点点头,用力的握了握她的肩膀,“路上小心。” 沈芮溪怕自己哭出来,赶紧转身上车。戴郁天看在眼里,低低的笑了两声。 蒋泽麒一脸严肃的说:“学长,天气凉了,请把车顶合上。” 戴郁天笑着说:“知道了,怕我把沈大冻着吗?” 他话音未落,跑车张扬的引擎声又“轰―轰―”的响起来,瞬间从蒋泽麒的视线里消失。 可是戴郁天并没有合上顶棚,而且沈芮溪不知道他是在炫耀车技还是故意吓唬她,他把车开得飞快,疾速穿梭于其他车辆之间。虽然沈芮溪也坐过蒋泽麒的“极速飞车”,但是和这种敞篷车的感觉完全不同。风呼呼的灌进来,很冷,她把衣服后面的帽子扣在头上,紧紧握住胸前的安全带,小脸刷白,而戴郁天好像越开越兴奋,还喊了几嗓子。 “慢点你疯了?”沈芮溪大喊。 “嘿嘿……怎么像个女人一样,胆子那么小,男人开车,都喜欢刺激呀” “哈,谁像女人了?我……我那句话只是讽刺你开的不够快而已哈哈……”沈芮溪强装镇定。 “哦?是吗?”戴郁天扬起嘴角,邪恶的笑笑。 突然,沈芮溪觉得自己如离弦之箭一样射了出去,两边的景物飞快的倒退,耳边的风呼呼的,什么都听不清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闭着眼睛双手紧紧的按着帽子。 虽然车速飞快,但大街上眼尖的女人们还是发现了这辆拉风的跑车,以及里面那两位美貌男子,他们经过的地方,洒下一片赞叹。 正当戴郁天开在兴头上的时候,一辆黑色跑车突然从后面急速而来,在左面跟他的法拉利并行。 “戴郁天,你个2b把车顶合上开慢点” 对这个吼声,不管是戴郁天还是沈芮溪都太熟悉不过了,是司徒炎硕。 戴郁天撇了撇嘴,合上车顶并且放慢了车速,他扭头往旁边的车里看了一眼,笑着喊:“真行啊你,都追到这来了?” “少他的放屁找个地方停下,我跟沈芮溪说点事” 戴郁天嘿嘿的笑了几声,“好,在前面的长廊停。” 沈芮溪没往司徒炎硕那边看,听他说要跟她说点事,她皱了皱眉,心里五味杂陈的不知道什么滋味。 “我先过去了。”司徒炎硕加足马力呼啸而去。 戴郁天眼珠转了转,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把车速放到最慢。沈芮溪不禁想起了那次坐蒋泽麒的车,也是开得这么慢,而后被qq给超车的事,她不由得扬起嘴角,才刚刚分开,她就想他了。 本来不到10分钟的路程,戴郁天龟速驾驶再加上堵车,半个多小时才到。司徒炎硕正倚靠在车上焦急的等着,见戴郁天的车缓缓驶来,司徒炎硕走上两步咆哮道:“你蜗牛啊?怎么开那么慢?” 戴郁天把车停下,笑着说:“不是你让我慢点开的吗?” 司徒炎硕踹了一脚他的车胎,接着走到沈芮溪那边,说:“出来。”仍然是命令的语气。 沈芮溪一直低着头,“司徒学长有什么事吗?” 戴郁天在旁边好笑的斜眼看着他们。 司徒炎硕直接打开车门,弯腰解开沈芮溪的安全带,把她拉下了车,他回头对戴郁天说:“你等一会。” 戴郁天笑着做了个ok的手势。 “司徒学长,你到底要干什么呀?”沈芮溪挣扎着。 司徒炎硕一直把她拉到长廊里,这才松开她,“不干什么,我就是来送送你。”说着他从长廊的椅子上拿起一个塑料带,说:“我看你昨天晚上没准备什么,那个地方蚊子肯定多,这里有蚊香,还有手电筒,半夜上厕所或者停电什么的,都能用。还有一盒蛋糕,也不知道那里有多远,万一路上没有饭店你好垫垫肚子,拿着。” 沈芮溪红着眼圈喊道:“你干嘛还对我这么好哇?你不是应该发火吗?你发火我还能好受些” 司徒炎硕咧着一侧的嘴角,讽刺的说:“你还会觉得不好受?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还真有点不信。”说着他拉起沈芮溪的手,把袋子套在她手腕上,“如果你不想要,也可以扔掉。”说完转身离开,上车绝尘而去。 一路上沈芮溪一声不响的看着窗外发呆,也不知道想着什么,戴郁天一直没完没了的自说自话。下了高速之后,他按着导航的指示开,渐渐的,路况越来越差,路很窄,而且坑洼不平,来来往往的都是大卡车、货车,哐当哐当的从旁边一过,就卷起漫天的尘土,他的跑车在这种路段根本派不上用场。 “这校长真是当够了,竟然让我来这种鬼地方还不派车送。”戴郁天抱怨着。 “切公子哥。”沈芮溪不屑的说。 戴郁天也不在意,他把车停在路边,伸长脖子往四周看看,这里非常荒凉。他撅撅嘴,说:“导航仪上显示那地方不远了,下车走着去,车开不进去了。” 两人背上包走下车,戴郁天给他爸公司里的人打电话让他过来取车,接着他指了指一条小岔道,说:“就是那个方向,go” 第一百一十二章 拖油瓶 “哎呦,沈大快点把我身上的自行车拿走”戴郁天趴在地上,呲牙咧嘴的喊。 沈芮溪摔得有点懵,“就来。”她缓了一下赶紧爬起来,把压在戴郁天腿上的自行车搬开。 “学长你怎么样?” “我的脚好像折了。”戴郁天有气无力的呻吟着。 “不会?站不起来吗?我扶你。” 沈芮溪扶戴郁天坐起来,他搂着她的肩膀,艰难的站起来,刚迈一步,马上又摔倒了,连沈芮溪也被他压趴下了。 “怎么办?沈大,我走不了”戴郁天惊恐的说。 沈芮溪看看四周,这里荒凉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学长,你能不能坚强点?”她把自行车扶好,然后再一次搀起戴郁天,把他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 沈芮溪咧嘴说:“学长,你有一只脚不是好的吗?不要把全身的力量都压在我身上,这样我也撑不住” “我尽力,我尽力……”戴郁天直哼哼。 沈芮溪心想,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司徒学长腿断了也没这样啊。 沈芮溪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戴郁天放在后座上。 “学长,坐好了。” 沈芮溪拼命蹬着车,不停擦着脸上的汗水。 “学长,你忍耐一下,我找人帮忙把你送到医院。” 看着前面这个为自己着急、卖力的沈芮溪,一直拿钱做交易的戴郁天有点惊讶。他单手搂住沈芮溪的腰,像个小孩子一样把脸贴在她的背上。(..info) “嗯?”沈芮溪条件反射的躲了一下,车子晃了几晃。 “你想让我再摔一次吗?”戴郁天紧了紧环着她的手臂。 沈芮溪不知骑了多久,腿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机械的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沈大,我饿了。”戴郁天嘟囔了一句。 沈芮溪叹了口气,这位爷怎么那么多事? 她把车停下,下来看了看戴郁天的脚,“现在怎么样了?” “暂时还死不了,有吃的吗?”戴郁天急切的问。 沈芮溪抬起头,戴郁天像头饿狼一样,脸上写满了对食物的渴望。 沈芮溪撇了撇嘴,把塑料袋里的蛋糕拿出来,还好司徒炎硕想的周到。 她刚要把蛋糕递给戴郁天,忽然想到司徒炎硕每次给她的蛋糕上面都会写一些话,如果被戴郁天看见就坏了。想到这,她背对戴郁天把盒盖打开,没有写字,往日那个歪歪扭扭的笑脸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哭脸,一股莫名的忧伤袭上她的心头。 她默默的转过身,把蛋糕递给戴郁天,“吃。” 戴郁天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赶紧接过蛋糕,他边吃边说:“你不吃?” 沈芮溪摇摇头,她看着他们所在的这片树林还有戴郁天狼狈的吃相,不禁回想起学校里的那片树林,司徒炎硕看着她吃蛋糕,当时她也吃得这么狼狈,跟司徒炎硕在一起,她永远都是被照顾的那个。 “把‘哭脸’那块给我。”沈芮溪突然说。 “这是哭脸啊?哈哈……太抽象了”戴郁天把那块切给她。 司徒学长,我把你的悲伤吃掉,希望你能过得快乐。想到这,沈芮溪把那块蛋糕吃了下去。 吃完蛋糕之后,两人继续赶路。不知道又骑了多久,终于看见一片房屋。 “学长,我们到孔雀村了我马上去叫人帮忙。”沈芮溪回头惊喜的说。 看见沈芮溪俊俏的脸蛋满是泥污、汗水,戴郁天忍不住伸手要替她擦拭,可是手还没抬起来,沈芮溪就下车匆忙的跑去叫人了。 望着她奔跑的背影,戴郁天的嘴角挂上一抹温暖的微笑。 过了一会,沈芮溪带着一个男人小跑过来。 “大叔,就是他脚折了。”沈芮溪说。 那个40多岁的男人蹲下来看了看戴郁天的脚,又按了按,戴郁天疼的嗷嗷直叫。 沈芮溪撇了撇嘴,想起第一天认识他的时候,他就这副德行,喊“别杀我”喊得嗓子都破音了。 那个男人说:“没折,只是扭到了,几天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你确定?怎么那么疼”戴郁天有点不相信。 “不会有错的,我是孔雀村有名的兽医。”那人很认真的说。 戴郁天惊讶得张开嘴巴,他堂堂的戴家大少爷竟然让兽医给看病?沈芮溪扑哧笑了出来,她赶紧捂住嘴,对着戴郁天摇摇头,意思不是故意找兽医的。 “他应该休息,不能再颠簸了。”兽医见两人脏兮兮的样子,继续说:“你们去我家,先洗一洗,吃点东西,等他好了再走。” 沈芮溪没想到,在这个陌生的小村子能遇到这么善良热情的人。 “谢谢大叔”她深鞠一躬,这回就不用再为找住的地方奔波了。 “我一定会重谢的。”戴郁天说。 “谢什么,出门在外都不容易,看你们的样子还是学生?”兽医推着车子。 “嗯。”沈芮溪把他们此次来的目的说了一遍。 “我们村也来大学生了你们就在我家安心住着,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就开口。” 沈芮溪连声称谢。 “你们怎么搞的这么狼狈?”兽医大叔不解的问。 “呵呵……路上出了点意外。”沈芮溪答道,她斜眼看看戴郁天,心想,还不是拜这位少爷所赐。而他正用一副顽皮的模样看着她,沈芮溪对他撇了撇嘴。 兽医的家虽然是个小院落,但是在绵绵青山的映衬下,有着与繁华都市截然不同的另一番景致。院子里有几个石凳,很简单、很干净。 兽医扶戴郁天进屋坐下,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矮柜,上面有个破旧的小电视,墙边摆着两个小木头凳子。 戴郁天抬胳膊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夸张的打了个冷战,“大叔,我想洗澡。” 沈芮溪跟他在一起觉得很丢脸,大叔肯收留他们就已经很不错了,戴郁天怎么那么多事,以为在他自己家呢? 兽医大叔笑着说:“好,我去烧水。”说完转身出去。 戴郁天一边解衣服扣子一边说:“沈大,帮我把裤子脱了。”他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把沈芮溪吓了一跳。 “啊?”沈芮溪瞪圆了眼睛,“你没搞错?你自己不能脱吗?” “我现在可是个残疾人哎”戴郁天撒娇的说。 沈芮溪看戴郁天那一脸无助的样子不像是调侃自己,没办法只好走过去。 他白花花的胸膛有点耀眼,沈芮溪忙低下头,可目光却落在了那比女人还要白皙纤长的手指上,那双手正在解着裤带、往下拉裤链。沈芮溪不禁想起了上次酒店里赤luo的戴郁天,脸腾的红了。 “沈大,发什么愣?过来帮忙呀。”戴郁天催促道。 “哦”沈芮溪硬着头皮走过去,她抓住戴郁天的两条裤腿,使劲往下拽,“哎呀,学长,你把屁股抬起来点不然怎么脱的下来?” “你过来点,我扶着你才能起来呀。” “只不过是崴个脚,有那么严重吗?”沈芮溪嘟囔着。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快点过来。” 沈芮溪又往他身前靠了靠,戴郁天扶着她的肩膀想借力起来,谁知力气大了点,戴郁天没起来,沈芮溪却被按倒了,正好跪在他…… 第一百一十三章 伺候少爷 兽医大叔烧上水回来,刚把一只脚迈进门槛,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他心里“哎呦”一声,慌忙缩了回去,“啊!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沈大,怎么这么弱?刚才骑车累着了?”戴郁天问。 沈芮溪瞪着马上就要贴在脸上的男人关键部位,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没命似的的逃开了。 “怎么了?我那里有那么可怕吗?哦,沈大,该不会是自卑了?哈哈……”戴郁天笑得花枝烂颤。 “学长的脚好像不疼嘛,还有心情开玩笑,那你自己脱裤子。”说着沈芮溪红着脸远远的坐在小凳子上,侧过身子不看他。 “嘿,沈大,生气了?别那么小气,快过来。”戴郁天催促着。 可不管戴郁天怎么喊,沈芮溪就跟没听见一样。 “真是个狠心的家伙”戴郁天一手撑着床,一手脱着裤子,费劲的扭动着。 兽医大叔扒着门框往里瞄了一眼,见没什么特殊情况,这才咳嗽一声,“咳水烧好了。” 他拎着两个暖壶走了进来,随后又端进来一个超级大盆还有一个水桶。 兽医大叔把水桶里的凉水倒进大盆,随后又把暖壶里的热水倒了进去。 戴郁天费解的看着他,“大叔,你这是干什么?” “让你洗澡啊。” “啊?你让我坐在这个洗衣服的盆里洗澡?”戴郁天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兽医大叔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们这没有城里洗澡的那些设备。” 沈芮溪忙说:“大叔,你不用理他,他事多。” “哈,你们凑合一下洗洗。”说完兽医大叔转身出去把门关上了。 沈芮溪回过头,看见了戴郁天半脱不脱的牛仔裤还有里面的粉红内裤,赶紧又转过身说:“学长你慢慢洗,我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戴郁天大喊:“别走哇我可不想坐在这个大盆里,傻了唧的” 沈芮溪双手叉腰,无奈的说:“你还想怎么样啊?少爷” “你把我的毛巾洗一洗,给我擦擦算了。” 沈芮溪气极反笑,她也顾不上他衣衫不整了,转回身没好气的说:“这话你也说的出来?你胳膊折了吗?你不会自己擦呀?你的脚只不过扭了一下,至于吗你?” 戴郁天扁了扁嘴,说:“你怎么那么没有同情心呐?你让我自己蹲在地上擦吗?脚真的很疼如果你受伤了,我一定会给你洗的” “别咒我”沈芮溪一边唠叨一边走过去,把戴郁天包里的毛巾翻出来,气呼呼的说:“先说好,我只给你擦你够不到的后背” “知道啦你还想擦哪啊?”戴郁天笑着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闭嘴让我给你擦你就不要说话”沈芮溪警告道。 戴郁天撇撇嘴,“脾气怎么……” 沈芮溪伸手指着他,戴郁天马上把话收了回去,仰脸吹起了口哨,同时把上衣脱掉。 沈芮溪蹲在地上,把毛巾洗了洗再拧掉水,然后坐在床边给戴郁天擦背。 “哎呦,轻点”戴郁天不悦的哼唧一声。 给他擦背,他还挑三拣四的?沈芮溪心里一有气,手上的力道加大了,用力给他擦了两下。 “哎呀”戴郁天尖叫一声,雪白的后背顿时红了一片,他转回头,好看的脸抽搐着,高声说:“你能不能轻点?吃铁长大的?那么有劲?” 沈芮溪火更大了,他怎么那么难伺候啊?想到这,她更加用力的擦了几下,戴郁天大喊:“行了行了不用你了” “哦,你把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呀?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大爷了?”沈芮溪突然用力把戴郁天扑倒在床上,骑到他背上,像磨刀一样在他背上擦了起来。 戴郁天像杀猪一样嚎叫着。 沈芮溪这个解气,从第一天认识就对他不爽了,终于报仇了 “你再来我可不客气啦”戴郁天喊道。 沈芮溪充耳不闻,把戴郁天的后背擦得血红。 戴郁天反手抓住沈芮溪,用力一拽把她从后背上拉了下来,紧跟着压在她身上,“你还真以为我好欺负呢?” 沈芮溪拿毛巾对着那张白嫩的脸狠搓了下去。 “啊毁容啦”戴郁天捂着脸滚到一边。 几个回合下来,戴郁天一点便宜没占到,被沈芮溪蹂躏得很惨,后背好像被刮痧了一样。 坐在隔壁的兽医大叔听着那屋的喊叫直咧嘴,现在的世道真是变了,这么两个俊俏的小伙子怎么就不喜欢姑娘呢?可惜呀可惜 戴郁天擦洗完,兽医大叔已经把饭菜做好了,一盘炒鸡蛋,还有一盘炒空心菜。 沈芮溪又累又饿,端起饭碗吃得狼吞虎咽。 戴郁天吃惯了山珍海味,而且白天还吃了个蛋糕,所以对这顿饭很不屑,一直没有动筷。他斜睨了一眼沈芮溪,对她的吃相嗤之以鼻。 兽医大叔很热情,对戴郁天说:“快吃,一会就凉了。” 戴郁天眯眼挤出个笑,“好。” 他慢慢腾腾的拿起筷子,见沈芮溪吃的那么香,感觉有点不可思议,凑近她低声问:“有那么好吃吗?” 沈芮溪满嘴都是饭,腮帮子撑的圆圆的,根本没空回答他,只是不停的点头。 戴郁天不禁咽了下口水,夹了块鸡蛋小心翼翼的尝了一口,不吃不知道饿,一吃就把肚子里的馋虫给勾出来了。看着盘子里的菜快被沈芮溪吃光了,他后悔的想撞墙。如果沈芮溪的吃相是狼吞虎咽,那么戴郁天的吃相就是风卷残云,最后的一点菜竟和沈芮溪打起筷子架,抢了起来。 “小伙子,你们晚上睡那个房间,是我儿子的,他去当兵了。” 兽医大叔指着左边的一间房。 沈芮溪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不能和这个讨厌的家伙睡一个房间,她刚要说话,戴郁天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把搂住她,笑着说:“谢谢大叔沈大,我是病人,需要照顾”接着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难道你想跟大叔睡一个房间?” 沈芮溪剜了他一眼,甩掉他的胳膊。 兽医大叔见两个男人亲亲热热,又想到刚才看见的那一幕,不禁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忙说:“你们走了一天,快休息去。” 沈芮溪丧气的垂下头,脑海里浮现出戴郁天衣衫不整、邪恶笑着的恶魔的样子,一点一点在眼前放大。 第一百一十四章 高级打杂 蒋泽麒向校长要完宿舍就开车去了姜有为的公司,司徒炎硕送完沈芮溪也直接去了姜有为的公司。 两人之前没有任何交流,却不约而同的同时到达,同时停车、同时下车。 两人对视一眼,接着互不理睬,一前一后从停车场出来。他们远远就看见国际大厦底下有个鼓乐队,还有两排穿着旗袍的女孩,冻得直蹦跶,有个人站在台阶上指导说一会蒋泽麒和司徒炎硕来了要怎么样欢迎。 他们两个都没有想到,过来实习竟然还搞了个欢迎仪式,他们知道这都是因为他们父亲的面子大。蒋泽麒一向低调,司徒炎硕素来不喜欢被女人簇拥,他们两个都皱了皱眉,不由得相互看了一眼。 “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其他入口?”蒋泽麒问。 “地下停车场有一个。”司徒炎硕对这里很熟悉。 “从那进。” “那个门平时是锁的,只有打扫卫生的大婶有钥匙,这个时间……”司徒炎硕伸腕看了看表,他咧起一侧的嘴角,“应该刚刚好,走。” 蒋泽麒有点晃神,以一个男人的眼光来看,他觉得司徒炎硕真的很帅,他很庆幸,沈芮溪爱的不是司徒炎硕。 两个人走进地下停车场,看见打扫卫生的大婶刚打开铁门,正推着小车往里走。他们两个跑了几步,跟着大婶走进大厦,又一起进了电梯。 司徒炎硕按了董事长办公室的第二十八层,然后面无表情的抬眼看着变化的数字。蒋泽麒对大婶笑了笑,随即又对司徒炎硕说:“谢谢。” 司徒炎硕冷哼一声,“我可不是为你。” 蒋泽麒笑了笑也不再说话。 两个人来到二十八,几个月前为救沈芮溪他们两个都曾来过,总裁办公室门口的秘书台没有人,他们直奔办公室,可是敲了半天门也没有反应,他们以为姜有为不在,刚要走,就在这时门开了,女秘书满脸潮红的走出来,她捋了捋头发,说:“你们是?” 对这种情况司徒炎硕和蒋泽麒都心知肚明。 司徒炎硕双手插兜有点鄙视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别处懒得回答。 “我们是来实习的。”蒋泽麒微笑着,仍然彬彬有礼。 “哦”秘书赶紧让开路,同时冲里面喊:“董事长,蒋先生和司徒先生到了。” “两位贤侄从哪来的?我的仪仗队还在下面眼巴巴的等着呢,他们这帮废物。贤侄快进来快进来”姜有为人未见声先至。 蒋泽麒和司徒炎硕走进办公室,姜有为亲自接了出来。 司徒炎硕笑着打了个招呼,“姜叔。(..info无弹窗广告)” 蒋泽麒也礼貌的问候了一句,“董事长,您好。” 姜有为热情的把两人往里请。聊了一阵之后,两个人让姜有为给他们分配工作,姜有为叫来了人力资源部王经理,让他们跟着他。 王经理带两个人来到早就为他们准备好的办公室,这里有王经理办公室三个大,里面除了他们的办公桌椅,还有一个大的黑色转角沙发,一个47寸液晶电视,以及一个酒柜。 王经理给他们一摞文件,上面都是员工的一些个人信息,让他们把资料输入电脑,他还不忘加上一句话,每天输入十个人的信息就可以。 姜有为不可能把公司里重要的事情交给同行的儿子,也不能让他们做辛苦的工作,所以让他们做这些事只不过就是应付他们而已,他想这两个小子每天也就上网打打游戏。 蒋泽麒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而且这些事他从来没有做过,他听沈芮溪说过她在珠宝公司打工会打一些文件什么的,他觉得现在和她做相同的事情,他很开心,于是一丝不苟的把资料输入电脑。 司徒炎硕早就帮司徒南料理生意了,这些事情他根本不屑去做,而且他此次来还有更重要的目的,窃取商业机密文件。 一天无话,时间很快过去。 兽医大叔让沈芮溪和戴郁天住的那个房间更小,除了一张床还有一个小柜子别无他物。 沈芮溪皱了皱眉,床太小了,如果让戴郁天睡地上想都不用想,他肯定不同意,看来只有自己睡地上了。 沈芮溪把地上铺了几张纸,接着把被褥拿到地上。 戴郁天趴在床上看着沈芮溪,笑说:“沈大,你实在太自觉了不过地上又潮又湿,当心生病哦。” 沈芮溪哼了一声没有理他,她拿出手机,已经7点多了,有3条短信,刚才只顾着忙活戴郁天了,她赶紧打开短信,“宝贝,想你”“还是想你”“晚上给你打电话。”她扬起嘴角,给蒋泽麒发了一条短信“我到孔雀村了,我也想你” 没一会,电话铃响了,沈芮溪看了看来电显,是蒋泽麒,她高兴的跑了出去。来到院子,她急切的按下接听键,“喂?”她的声音因为兴奋有些颤抖。 “宝贝……”蒋泽麒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芮溪闭上眼睛,觉得他仿佛就在眼前,虽然才分开不到一天,但是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你那边怎么样?”沈芮溪说起话来嘴角不觉上扬。 “你想我吗?” “当然想了。”沈芮溪坐在石凳上。 “我这边没什么事,跟你在珠宝公司一样,打杂。戴郁天还老实吗?没对你怎么样?” “哈哈……没有,他瘦的跟排骨一样,我今天还把他修理了呢。” “可不许跟他闹的太疯知道吗?晚上住的地方解决了?” “嗯,放心,我自己住一间。”沈芮溪怕他担心撒了个谎。 “宝贝,我已经搬到新宿舍了,是两个单人床,如果合并到一起的话,别人一定会说闲话的……” 沈芮溪打断了他的话,“哈,单人床好啊”她正担心以后跟他单独睡一个房间会没有好日子过呢,自己睡自己的她就放心了。 “嗯?怎么那么开心?你以为我会让你自己睡吗?想都别想” 两个人煲电话粥到很晚,沈芮溪在外面冻得瑟瑟发抖,但是心里却很暖。 回到房里,戴郁天已经睡了,她在地上躺下,即使他是排骨她也要提高警惕,刚才跟他的一番撕扯中感觉到他还是很有力气的,她用被子把自己裹成木乃伊状,这才睡了,累了一天的她很快就进入梦乡。 “沈大……” “怎么了?学长?”戴郁天的呼唤把她吓了一跳。 “沈大是可爱的女人?”戴郁天笑说。 沈芮溪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戴郁天就躺在自己旁边,连呼吸也能感觉到。 一百一十五章 十年交情 沈芮溪已经能感到戴郁天的气息扑面而来,包得像粽子一样的她行动不便,僵直的身体无处可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学长,你开什么玩笑?你怎么会有这么可笑的想法我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沈芮溪大声说。 戴郁天贴着沈芮溪的耳朵,绵声细语的说:“是吗?真好正如我所愿。” “什……什么意思?”沈芮溪惊恐的问,难道戴郁天真是传说中的男女通吃? 戴郁天突然将沈芮溪拉进自己的被窝,房间里弥散着既暧昧又恐慌的诡秘气氛。 “沈大……”戴郁天呼吸粗重的贴在沈芮溪耳边,伸手去扯她的被子。 “啊――”沈芮溪一声尖叫,猛的坐起来,她眨眨眼睛,月光洒进房间她看得清楚,戴郁天好好的在床上躺着,她擦擦额头上的汗水,长长出了一口气,原来是一场梦。 “怎么了?沈大?做恶梦了?”戴郁天嘀咕着问。 “嗯。”沈芮溪重新躺下。 可是她却睡不着了,因为她很想去厕所,但是她不敢,自从上次在电影院看完恐怖片之后,半夜她一个人就不敢去,每次都是蒋泽麒陪她的。(..info好看的小说)而且这里的厕所在院子外面很远的地方。 怎么办?沈芮溪翻来覆去的急得不行。 “怎么了?”戴郁天听见了她翻身的声音。 沈芮溪心想跟他说她不敢去厕所会不会被他笑话呀?可是现在只能让他陪她去了,她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敢。 “学长,我去厕所,你去吗?”沈芮溪假装镇定,问的很随意。 “不去。”戴郁天一句话彻底粉碎了沈芮溪的希望。 “那个……嗯……学长,你能陪我去吗?我一个人有点……害怕。”沈芮溪装不下去了,支支吾吾的说。 “哈,我没听错?”戴郁天低低笑了几声。 “学长,你陪我去。”沈芮溪舍下脸来哀求。 “好,好,你好不容易求我一次。”戴郁天起身穿好衣服,然后向沈芮溪招招手,“扶着我。” 沈芮溪撅撅嘴,搞的跟老佛爷似的。没办法,谁让自己有求于他呢,沈芮溪赶紧过去,戴郁天搂着她的肩膀,一起走了出去。 沈芮溪拿着司徒炎硕给她的手电筒,心想,平时从来不用这个,在这个荒郊野岭没有路灯的地方,它真是个好东西,多亏了司徒学长。(..info好看的小说) 一想到司徒炎硕,沈芮溪忍不住问:“学长,你和司徒学长认识很多年了?” “十年的兄弟了。” “怎么认识的?”沈芮溪觉得奇怪,他们两个完全是两种类型的人,怎么会是好朋友呢? “哈,现在想起来好像就发生在昨天。”戴郁天开始讲起了他们的故事,“那天下午我出去玩,看见一个小男孩在大门口跪着,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就走过去看看,没想到他骂了我一句,让我滚蛋” 沈芮溪心想,原来戴郁天从小就那么欠揍。那个小孩一定是司徒学长,小时候脾气就那么暴躁啊。 就听戴郁天继续说:“骂我我也不走,我就在他旁边转悠,他生气也不敢起来,嘿嘿……后来他可能没力气骂了,也不管我了,再后来我们就聊上了,他说他叫司徒炎硕,因为写字写的不好,他爸罚他在外面跪着不许吃饭,那时候他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沈芮溪不禁有点心疼小时候的司徒炎硕,他爸对那么小的孩子就那么狠心。 “然后我就去旁边的商店给他买了一堆吃的,刚开始他不敢吃,说他爸不让,我就在他旁边吃,他可能挺不住了,也吃上了。从那时候起,我们就成了好朋友。你别看他脾气挺暴,其实人挺单纯的,对朋友特别讲义气。如果他认准了一个人,以他的脾气一定会拼了命的对她好,能被他爱上的女人肯定会觉得他是个甜蜜的负担,呵呵……”戴郁天看了一眼沈芮溪。 沈芮溪低下头不再说话。 晚上,司徒炎硕来到国际大厦地下停车场,拿出一把特制的钥匙打开铁门,然后来到二十八姜有为的办公室,他在文件柜里找了很久,没有找到一点有价值的东西。接下来他打开姜有为的电脑,还是一无所获。他想到了密室,于是转了转桌子上的笔筒,可是后面的暗门纹丝未动,看来这只老狐狸把机关改了。司徒炎硕又动了动桌子上的其他东西,可是暗门都没有打开。 他回家跟司徒南汇报了情况,司徒南告诉他不要一味的蛮干,也许从姜有为身边的人可以找到突破口。 早上,司徒炎硕刚进国际大厦的电梯,外面有个女人边跑边喊:“等一下” 司徒炎硕按上开关,等她进来才关上电梯。 “谢谢司徒先生”女人嗲嗲的说,她斜眼偷偷看了看司徒炎硕,高高的个子,挺拔的身材,又帅又多金,如果把他钓到,可比跟那个老头子强多了不过他的样子好像很难搞定。 “我是姜有为的秘书林梦梦,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找我。”林梦梦非常热情。 司徒炎硕面无表情的直视前方,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他在二十走出电梯。 林梦梦在电梯里撇撇嘴,心里暗骂,装什么呀? 司徒炎硕走进办公室,蒋泽麒已经到了,正在输入员工信息。 司徒炎硕坐在自己的位置,把两条长腿放在桌子上,他有点发愁,来了两天了,一点有用的资料也没找到。上次他和蒋泽麒知道了那个密室,姜有为就把密室开关改了,那里面一定有重要的东西。他想到了司徒南的话,从姜有为身边的人找突破口,电梯里的女秘书?她跟姜有为有私情,也许她知道一些事情。 可是要他去勾引那个女人吗?擦他根本办不到他很烦,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恶魔纹身,这两天每天晚上都到公司找文件,一直没来得及给沈芮溪打电话。他在她去的第一天给她发过一条短信,问她是否平安到达,她只回了两个字“到了”,即使这样一条没有任何情感的短信,他也舍不得删掉。 司徒炎硕抬眼看见了对面的蒋泽麒,他满面光的,看了让人郁闷。 司徒炎硕喘了口粗气,抬屁股走了。他上了顶天台,按下沈芮溪的电话。 一百一十六章 接生 “喂?”沈芮溪的声音在他耳边幽幽的响起。.info[] “沈芮溪我想你”司徒炎硕发泄似的大喊。 “……” “你没有话跟我说吗?” “没有。”她的声音低低的。 司徒炎硕自嘲的笑了笑,他挂掉电话,用力踹了一脚墙面。 沈芮溪举着电话有点失神,她不能否认,那个声音她是有些想念的,她叹了口气,收起电话。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高声喊:“李兽医李兽医我家的枣红马要生了,你快去呀”声音听起来非常焦急。 沈芮溪没听见兽医大叔的回应,她在房里找了找,他不在家。 沈芮溪走到房外,门口有个大婶,她以为兽医出来了,满脸高兴,看见不是李兽医,笑容马上垮了下来。 “小伙子,李兽医呢?”大婶急切的问。 “不知道,可能出去了。” “哎呀,这可怎么办?”那大婶急的走来走去。 看她着急的样子沈芮溪有点不忍,想起自己曾经给家里的大黄狗接生过,于是自告奋勇的说:“我去” 那大婶看看沈芮溪,有点信不过的问:“你是?你行吗?” “行当然行这位是李兽医的大徒弟”戴郁天从房里冒出来,他惟恐天下不乱。 大婶乐坏了,一拍大腿,“太好了,小伙子,快快跟我走” 沈芮溪回过头瞪了戴郁天一眼,这要是搞砸了,不是砸兽医大叔的招牌么 戴郁天对沈芮溪挤了挤眼,在一边偷笑。 沈芮溪对大婶说:“大婶等一下,我拿点东西。” 说着一把推开戴郁天,她走到兽医大叔的房间,看见电视上面有个盒子,里面有剪子,手术用的手套、酒精、针线、还有一个大针管,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全拿了出来。 她刚要走,戴郁天忙喊:“沈大,等等我,带我一起去” 有这样一个看热闹的好时机,怎么能少得了他戴郁天呢。 沈芮溪回过头,用非常嫌弃的眼神看了看他,“你行动这么不方便,别添乱了” 戴郁天一脸委屈的说:“你想把我这个残疾人一个人留在这自生自灭吗?” 沈芮溪无奈的说:“随便你了,你自己在后面慢慢走,我先走了。” 说完沈芮溪跟着大婶走了。戴郁天拍拍腋下的单拐,心想,多亏兽医大叔给我做了个拐杖,行动起来方便多了。 沈芮溪来到大婶家,那匹大枣红马倒在地上,鬃毛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无力的哀鸣着,尾部露出一只小蹄子。 “只露出一个蹄子,胎位不正,可能是难产”沈芮溪自言自语。 大婶焦急的问:“那怎么办啊?” “是啊那怎么办?”刚赶过来的戴郁天也一脸关心的附和着。 沈芮溪一脸凝重,她走到枣红马近前,把袖子高高地挽起来,将手伸到马的体内,直到没入胳膊肘。 戴郁天看傻了,他没想到沈芮溪这么果敢。 没过一会,小马生出来了,沈芮溪的胳膊也粘满了马的粪便和血,脏极了。 戴郁天见状,脸扭到一边狂吐起来。 大婶乐得合不拢嘴,拍着沈芮溪的肩膀说:“小伙子,真是太谢谢你了快洗洗。” 沈芮溪也欢快的笑着,然后用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洗了洗胳膊,水很凉,她打了个喷嚏。就在这时,一件外套伸到她眼前,沈芮溪抬起头,戴郁天正在漱口,腮帮子鼓鼓的,他把手里的外套向她伸了伸,并用眼神告诉她快点把衣服穿上。 沈芮溪没想到戴郁天也会关心人,她接过衣服穿上,冲他感激的笑笑。戴郁天看着阳光下那张天使般灿烂的笑脸,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漱完口也不由自主的咧开嘴笑了。 沈芮溪和戴郁天漫步在田间的小路上,刚出生的小马跟在后面。在山半腰能看到整个山村,绚烂的阳光洒在这片土地上,像画一样。 “沈大,这里真美呀”戴郁天感叹道。 “是啊” “即使一直呆在这里,也很不错呢。” “嗯?”沈芮溪转过脸看向戴郁天,他正陶醉的看着眼前的景色,眼睛弯的像月牙。 她戏谑道:“学长舍得外面的花花世界吗?那么多情人还等着学长呢” 戴郁天勾了勾唇角,他为什么会变成今天的花花公子?他的目光落在远处,思绪随着袅袅升起的催烟飘回到很久以前…… 都是8年前那个戴着桃木牌吊坠的小女孩的一句话,“你怎么跟个女孩子似的,那小子是你男朋友?” 从来不欺负女孩的司徒炎硕把小女孩推了个跟头,她这句话让戴郁天幼小的心灵倍受打击,之后他问一些中学的学长怎么样才男人?那些家伙笑嘻嘻的逗他说跟女人上床就男人啦 在他第一次认为自己是男人了的时候,他要找她去理论,却再也找不到那个只见过一面的长辫子女孩。 “学长,你发什么呆呢?”沈芮溪的一句话把戴郁天拉回现实。 戴郁天马上又恢复平时的样子,笑着说:“哎呀,我的脚疼起来了,我要骑小马!” 他跃跃欲试的比划着。 “不行学长,它太小了”沈芮溪忙去阻拦。 “我就骑,哈哈……” “不行” 两人的嬉笑打闹声回荡在山谷间。 晚上,戴郁天一直咳嗽。 “学长,你感冒了?”沈芮溪抬头问。 “嗯……好像是,很冷,咳咳……”戴郁天的声音有点抖。 沈芮溪从地上爬起来,她摸了摸戴郁天的额头,很烫。这个少爷身体太弱了早知道这样,白天还不如她把衣服脱给他呢。 沈芮溪向兽医大叔要了几片退烧药,给戴郁天喝了下去。 “沈大,你上来睡,我一个人很冷。”戴郁天哆哆嗦嗦的说。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戴郁天对她从来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更何况他都病成这样了,更不可能对她怎么样。想到这,沈芮溪抱着被褥上了床,把自己的被褥都盖在戴郁天身上,然后自己盖了件衣服躺在他身边。 第一百一十七章 美男计 因为惦记着戴郁天的病,所以天刚擦亮沈芮溪就醒了,她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被子,戴郁天还在睡。(..info)她摸了摸他的额头,已经退烧了,她这才放心的又睡了。 早上醒来之后,沈芮溪又摸了摸戴郁天的额头,很凉了,两人相视一笑。现在躺在这个有名的花花公子旁边,沈芮溪竟然没有一点紧张害怕的感觉,隐约把他当成闺蜜了,还跟他窝在床上八卦起来,什么明星绯闻、流行趋势、帅哥美女……聊的那叫一个开心。 后来他们不知道怎么聊起了蒋泽麒和司徒炎硕,还把这两个人比较了一番。首先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身材也差不多,司徒炎硕可能要瘦一点。戴郁天马上把自己也加了进来,他说他也有185,沈芮溪说他太瘦了,跟电线杆子一样,戴郁天说他怎么吃也不胖不知道羡慕死多少女人。接下来说到长相,戴郁天说他们两个都没他好看,沈芮溪说他长的太阴柔,他说现在就流行中性美。 沈芮溪跟他说不下去了,起床洗漱去了。 这天姜有为公司高层开会,司徒炎硕想趁这个机会去他办公室查一查,虽然这么做比较危险,但是都过去一周了,还没有收获他有点焦躁。 二十八层到了,司徒炎硕刚跨出电梯就看见了秘书台的林梦梦,作为总裁的秘书她怎么没去开会?现在司徒炎硕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林梦梦看见他了。 林梦梦愣了一下,随即满面笑容,“司徒先生怎么到这来了?” 她的语调有点怪,明显是对司徒炎硕此行的目的有所怀疑。 全公司都知道今天高层开这个会,如果他说过来找姜有为,那么这个借口太不高明了。 司徒炎硕走近她,手背缓缓划过她的脸庞,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说:“我来找你。” 这个结果是林梦梦万万没有想到的,她有点受宠若惊,身体马上贴了上去,一脸媚笑的问:“你怎么知道我在?” 司徒炎硕眯起眼,“你是姜叔的女人,只有他不在的时候,我才能过来碰碰运气。” 林梦梦抚摸着他的领带,娇嗔道:“你真坏,我跟那个老头子什么事也没有。” 司徒炎硕突然抱起林梦梦走进姜有为的办公室,把她放在办公桌上。 林梦梦有点慌,“一会老头子回来看见就糟了” 司徒炎硕勾起她的下巴,“我就喜欢做刺激的事,再说看见了又能怎么样?” 林梦梦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刚要吻他,司徒炎硕突然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侧过头在她耳边呵着气说:“这里要是有床就好了。” 林梦梦觉得他太难以捉摸了,就连跟她的时候也没什么表情,他越是这样她就越被他吸引。不知道上了床他会什么样,她非常期待他接下来的表现,“等一下。” 说着林梦梦从桌子上下来,走到旁边的酒柜,司徒炎硕紧紧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就见她按了一下酒柜的第二层,墙上的暗门打开了,里面是一个房间。司徒炎硕微微扬起嘴角。 林梦梦向司徒炎硕抛了个媚眼,说:“进来呀。” 司徒炎硕走了进去,林梦梦把他扑倒在床上,她又要吻他,司徒炎硕突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说:“在床上应该由男人来主导,我喜欢被动的女人。” 说着,他开始慢慢解她胸前的扣子,“老头子竟然有这么一个的好地方。” 林梦梦心摇神驰,说话不再经过大脑,“这里还有个更大的用处,重要东西都放在这。” 司徒炎硕显得很漫不经心,“是吗?我看这里除了床没有什么了。” 他一层层解着她的衣服,他手上缓慢的动作让她心急如焚,她颤抖着说:“墙上的油画后面有个保险柜。” 司徒炎硕不再说话,象征性的又解了两颗扣子,然后伸进兜里按了一下手机音乐,音乐响起,他拿出手机假装接听电话。 “好,我马上过去。”司徒炎硕下了床,对林梦梦挥挥手,打着电话扬长而去。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林梦梦过来找司徒炎硕,要约他一起吃饭,司徒炎硕冷冷的说他已经约了其他女人,然后就走了。 林梦梦虽然气闷,但是她知道司徒炎硕这样的男人实在很难搞,她也无可奈何。她看见了旁边的蒋泽麒,他的英国皇室背景她是知道的,跟他沾上关系她本来连想都不敢想,可是被司徒炎硕拒绝之后,她急于挽回面子,于是把目标转向了蒋泽麒,说晚上请他吃饭,蒋泽麒微笑着说抱歉,他急着回去给女朋友打电话。 晚上,蒋泽麒趴在床上给沈芮溪打电话,在电话里他知道了沈芮溪给马接生的事,沈芮溪说了很多她跟那匹枣红色小马的趣事。 他们一直聊到手机烫手,沈芮溪在外面冷的不行,她说她要睡了,这才挂掉电话。蒋泽麒看着沈芮溪发过来的她和小马的照片,他对着手机屏幕上的沈芮溪亲了又亲。 蒋泽麒看着那几张沈芮溪发过来的小马照片笑了笑,他穿好衣服开车去了一家非常有名的马术俱乐部。经过咨询他知道在这里付80万能成为会员,可以终身领养一匹超过100万的进口纯种、马。 蒋泽麒跟着工作人员来到马厩,这里的马差不多都有2米高,特别威武,工作人员说这些纯种、马全部来自香港赛马会的捐赠,非常适合赛骑。 蒋泽麒发现了一匹枣红马,身上的皮毛非常亮,散发着红色的光晕。他想象着沈芮溪回来看见它一定非常高兴,等她回来他们就可以一起骑马了。 “就这匹。”蒋泽麒笑着说。 蒋泽麒回学校路过国际大厦,突然有个人从地下停车场冲出来,他急踩刹车差点撞上,借着车灯一看,是司徒炎硕,这时有几个保安追了出来。 蒋泽麒打开车门,“上车。” 司徒炎硕钻进车里,蒋泽麒飞驰而去。 第一百一十八章 迷路 蒋泽麒看了一眼司徒炎硕,他看上去有点愤怒,不过如果他不打算开口,蒋泽麒不会问。.info[] 司徒炎硕侧过头看了一眼蒋泽麒,他张了张嘴,可是“谢谢”那两个字还是很难对他说出口。他转回头咬了咬牙,说:“停车。” 蒋泽麒把车停靠在路边,“不回学校吗?” “不回。”司徒炎硕咳了两声,在打开车门的一瞬说了句“谢谢”。 蒋泽麒笑了笑,如果没有沈芮溪,也许他和司徒炎硕可以成为好朋友。 司徒炎硕回到家,跟司徒南说他在姜有为的保险箱里找到一个u盘,里面全是重要的商业机密,他已经复制过来了,他把u盘交给司徒南。 司徒炎硕本以为会得到父亲的夸奖,可司徒南却一直黑着脸。 “出来的时候被保安发现了?”司徒南问。 司徒炎硕一愣,“爸,你怎么知道?那个地方我早就打探的清清楚楚,地下停车场只有一个保安,夜里从来不巡查,谁知道今天……” “你太自以为是了,连个接应的人都没有,要不是今天凑巧遇见你那个学弟,你就暴露了那几个假保安是我派去的,就是要给你上一课,以后别这么冒失” 司徒炎硕低下头,“是。” 司徒南缓和了语气,“这三个月你做的不错,接下来放你一个月的假,公司的事不用管了,好好玩玩。” “谢谢爸”司徒炎硕非常高兴,他毕竟只有20岁,却担负太多不属于这个年龄的东西。 戴郁天的脚已经好了,再和沈芮溪打闹的时候,她已经追不上他了。可是他总有停下来的时候,沈芮溪一旦抓到他就会把他一顿毒打。戴郁天说沈芮溪专拣软柿子捏,在司徒炎硕或者蒋泽麒面前,她乖得像一只小绵羊,在他面前就变成了一只凶猛的老虎,其实他想说母老虎来着。 沈芮溪在河边给小枣红马洗澡,心想今天戴郁天终于没跟来,真好 之后沈芮溪跟小马在山间散步,她边走边给蒋泽麒发短信,不知不觉越走越远,直到发不出短信,她才意识到手机没信号了。她抬头看看,心里一惊,四周参天的大树遮天蔽日,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山了。沈芮溪急忙往回走,可是走了半天都转不出去,迷路了 手机打不通,天也快黑了,她害怕起来,步伐更快了。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沈芮溪还没走出去,她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摸索着前行,可是她发现自己不但没有走出去,反而进入了密林更深的地方,潮湿的长草没过了膝盖,没有路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她不敢再走了,筋疲力尽的坐在地上,风吹过山谷发出一种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她紧了紧衣服,那些乌黑的树干张牙舞爪的伸向天空,随风摆动着,头顶不知名的鸟一直在怪叫,她瑟缩着搂住小马,闭上眼睛吓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她隐约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开始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那个熟悉的声音怎么会出现在这。可是后来她真切的听见了,就是他在喊她,司徒炎硕。 沈芮溪眼泪马上就下来了,她大声的回应着,“司徒学长,我在这” 过了一会,一束手电筒的亮光射来,沈芮溪挡住眼睛。 “芮溪”司徒炎硕跑了过去,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司徒学长……我很害怕。”她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司徒炎硕马上把衣服脱下来给她穿上,安慰她说:“有我在不用怕。” 沈芮溪觉得这就像一场梦,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就像天使一样降临了。 “我一路都在树上刻了记号,天一亮我们就可以出去了。你在这等着,我去捡点树枝生火。” 他刚要转身,沈芮溪在黑暗里马上拉住他的袖子,“我和你一起去。” 司徒炎硕摸摸她的头发,“路不好走,你就在这呆着,放心,我就在附近,马上回来。” 司徒炎硕就像一剂良药,可以治愈外界带给她的所有恐慌。但是她也怕药本身带来的副作用,也许有更大的杀伤力。 火点着了,很暖和,沈芮溪的心情渐渐恢复平静,她尽量与他保持着距离,隔着篝火坐在他的对面。 “学长怎么到这来了?”她盯着火堆,拿一个树枝在里面拨弄着。 “想你就来了。戴郁天说你不见了,我就进山找来了。”他凝视着她被火光映得通红的脸。 他的爱让她感到负担,但是却不厌恶,就像戴郁天说的“甜蜜的负担”。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脸埋在膝盖里,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他已经很清楚她有男朋友了,可是他仍然这么执着,她不知道还要怎么说。 “想什么呢?”司徒炎硕的声音突然在她身边响起,她一惊,心重重的跳了几下。 “没想什么。”她抬屁股往旁边挪了挪。 司徒炎硕又把她拉了过来,“吃东西。” 他从登山包里把吃的拿出来。 沈芮溪仍然把脸埋在膝盖里,“有蛋糕吃吗?”她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习惯这个东西真的很可怕,一旦变成习惯,很难戒掉。 司徒炎硕笑了,是出声的笑,沈芮溪好像很久没听见他这样笑了。 她忍不住抬起头,正迎上他的目光,赤红的火焰给他的眼眸镀上了一层奇异的色彩,好像有魔力一样让她移不开视线。 他们默默的对视着,很静,风好像也停了,旁边炙烤的篝火让人口干舌燥,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急忙把脸转开。 司徒炎硕把一个彩色四方盒子伸到她眼前。她喜欢吃蛋糕,他就会一直为她做,直到她厌倦为止。 “真的有?”沈芮溪惊讶的接过蛋糕,她打开盒盖,在路上受到颠簸蛋糕上面的图案已经模糊成一片。 沈芮溪想起上次戴郁天说司徒炎硕画的哭脸太抽象,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司徒炎硕问。 “你这次的作品是后印象派吗?” “什么啊?这是在路上颠的原来好着呢” 沈芮溪撇了撇嘴,低声说:“鬼画符一样。” 虽然她声音很小,还是被司徒炎硕听见了,“啊?好哇,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鬼画符。”说着他用食指挑起一块奶油迅速抹在沈芮溪脸上。 “讨厌”沈芮溪也往司徒炎硕脸上抹了一把。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实习结束 司徒炎硕一摸脸,手上全是奶油,他把手指放到嘴里嘬了嘬,“反了你了” 沈芮溪想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她要想打倒戴郁天并不难,可是要想打倒司徒炎硕,比登天还难。 他把她的双手用单手扣住,给她画了个大花脸。 “学长,别闹了”沈芮溪尖叫道。 “求我。”司徒炎硕从刚开学跟她单独住的那段时间开始,每次打闹都让她求他他才肯罢手,听这个倔强的丫头求他他有一种满足感,虽然他很少听到。 沈芮溪闭上眼睛不说话,任他在她脸上涂抹。 “倔丫头。”司徒炎硕嘀咕道,他听见沈芮溪肚子咕噜噜直叫,笑着拿出一张湿巾给她擦脸,“不闹了,擦完脸吃东西。” 脸上突然一凉,沈芮溪吓了一跳,她赶紧睁开眼,“司徒学长,我自己擦。” 她伸手拿他手上的湿巾,碰到了他的手,她像烫到了一样急忙又把手缩了回来。 “学长,我自己擦。”她低头又说了一遍。 “你能看见吗?”司徒炎硕抬起她的下巴,继续给她擦。 她没有反抗,低垂着眼帘,冰凉的湿巾滑过的地方却像火烧一样,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她的心剧烈跳动着,当他手上的湿巾擦上她嘴唇的时候,她赶紧躲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吃,我去抽根烟。”司徒炎硕起身走开了,心爱的女人就在眼前,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不去碰她。 晚上蒋泽麒回到宿舍给沈芮溪打电话,可是一直打不通,他给戴郁天打了个电话,问沈芮溪去哪了,电话为什么打不通。 戴郁天知道现在司徒炎硕一定已经找到沈芮溪了,这点小事难不倒他,不过这些不能跟蒋泽麒说,所以他撒了个谎,说沈芮溪现在有名了,去隔壁村一个大婶家给马接生去了,今晚不回来了,那个村子信号不好。蒋泽麒这才放心。 除了蛋糕还有火腿肠和矿泉水,沈芮溪吃了一半,给司徒炎硕留了一半。 “怎么没吃完?”司徒炎硕的声音突然在后面响起把沈芮溪吓了一跳,她回过头,他靠在树上,站在了火光能够照到的范围之外,黑暗里看不清楚脸。 沈芮溪很矛盾,跟他在一起她感到安全的同时又有点怕。 “给你留的。”她转回头继续看着篝火。 “我不饿,你都吃了。” 沈芮溪犹豫了一下,说:“最近每次看见你都比原来要瘦一圈,是因为这样经常不好好吃饭吗?” “你是在关心我?” 沈芮溪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info[] “过来。” 沈芮溪一阵紧张,蜷缩成一团没有动。 “这会不会有那种东西,你听没听见奇怪的声音?”司徒炎硕突然问。 沈芮溪抬头看了看黑暗的森林,带着哭腔说:“别吓我” 她抱着头跑到司徒炎硕跟前。 司徒炎硕笑了笑,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在我怀里才是最安全的。”他紧了紧拥着她的手臂。 虽然她知道被他骗了,可脑袋里还是忍不住联想到那天的恐怖片,她闭着眼睛把脸埋在他怀里,用力往里钻了钻。 “想钻进我身体里藏起来吗?让我吃了你,你就能进来了。”司徒炎硕的笑声在她头顶响起。 沈芮溪红着脸想从他的怀里出来,却被他抱得更紧。 “司徒学长,我渴了,我去喝水。”她找了一个借口。 司徒炎硕这才松开她。 沈芮溪坐在篝火旁边,他在她身边坐下,喝着她刚喝过的矿泉水。 他望着燃烧的火焰,自言自语的说:“是你主动来我身边呢?还是我君子装不下去把你夺过来呢?” “嗯?”沈芮溪看向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侧过头盯着她粉红的嘴唇,“不管过程是哪一个,结果就只有一个。” 他话音刚落,就将比火焰还要炙热的嘴唇贴上她的,他对她的思念对她的爱如决堤一般汹涌而至。 她很害怕,怕他的同时也怕自己控制不住对他的感情。她手刨脚踢的挣扎着,努力别开脸,摆脱掉那个几乎夺走她全部呼吸的吻,高声喊:“不能这样,司徒学长,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别拿‘男朋友’这几个字来挑战我的忍耐力”司徒炎硕吼道,他有力的手把她的胳膊攥得很疼,不过她觉得这样很好,至少疼痛能让她保持清醒。 在火光下他看见了她脸上的泪水,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很苦涩,“沈芮溪,我现在真的不懂了,你的眼泪是为谁流的?” 他抹掉她的眼泪,听说眼泪也有酸甜苦辣,是真的吗?他把沾满她泪水的手放在唇边,不是甜的,不是为自己流的,他的心像被刀割了一样疼。 他松开她,声音很低,“很晚了,你睡,我在这守着。”说完他坐在了篝火的另一边。 沈芮溪看着火光下他紧蹙的眉头,她的心有点刺痛,她很想抚平他的眉头,很想让他开心,这是爱?可是她已经有了蒋泽麒,怎么可以再爱上其他男人? 早上沈芮溪醒来的时候,那堆火还在烧着,司徒炎硕一晚上没合眼。 她看了他一眼,他靠着树睡了,眉头还紧皱着。她来到他身边,轻轻抚上他的眉心,这张瘦削的瓜子脸是那么让她心疼。 司徒学长,如果有来世,我一定会去找你。 司徒炎硕带着沈芮溪走出森林,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回到兽医大叔家,司徒炎硕跟戴郁天聊了几句,早饭也没吃就走了。 戴郁天本想问沈芮溪昨天晚上过的怎么样,可看沈芮溪心情不好,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诉她蒋泽麒让她回来给他打电话。 之后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时间过得很快,实习结束了。 临走时,戴郁天把钱夹里所有的钱都压在了枕头下面,不是交易,而是真心的感谢。 望着两个年轻俊美的青年的背影,兽医大叔不禁感叹,多好的小伙子啊没有福气的丫头们啊 戴郁天回头看了看即将隐没于雾气中的小村庄,心情有点复杂,在这里发生的一幕一幕,又清晰的浮现在脑海里。 回去以后,还会不会有这样快乐的日子? 第一百二十章 重逢之后 蒋泽麒回了家,他打算把自己和沈芮溪的事告诉父母,他有点紧张,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接受这个无亲无故,又没有任何背景的女孩。他已经想好了,如果他们不同意,他就带她远走高飞,就像他妈当时那样。 蒋泽麒搂住母亲的肩膀,自从上次和他们解除误会之后,他总像个小孩子一样跟他们撒娇,蒋爸蒋妈对这个一直不在身边的儿子更是宠爱有加。 蒋妈拍拍他的头,“儿子,最近身体怎么样啊?实习有没有累瘦?” 蒋泽麒枕着母亲的肩膀,笑说:“妈妈,我都快闲出病来了” 蒋爸笑着说:“那就来爸爸公司帮忙啊。” “爸爸,等我毕业的,现在我还什么都不会。” “来公司学学就会了。”蒋爸说。 “儿子还小呢,让他好好玩玩,以后工作了,哪还有时间玩。”蒋妈说。 蒋泽麒亲了母亲一口,说:“妈妈真好” 蒋爸蒋妈都笑开了。 蒋泽麒赶紧趁机说:“爸爸妈妈,我要跟你们说一件事。” “什么事,。” “我交女朋友了。” “哈,我儿子长大了。”蒋妈笑说。 “是个普通女孩,家里很穷,还是个孤儿。你们能接受吗?”蒋泽麒试探着问。 没想到蒋妈笑了笑,说:“你觉得爸爸妈妈是老古董吗?非要找一个和我们家门当户对的?爱情哪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你爸爸当初不就是个穷小子,妈妈现在不是过的很幸福?只要你真心爱她,爸爸妈妈就全力支持,是不是老蒋?” 蒋爸笑说:“一切都听夫人的。” “放假就把你女朋友带到家里来,让爸爸妈妈看看,我儿子喜欢上的女孩一定错不了。”蒋妈说。 “好” 蒋泽麒紧紧搂住母亲,他觉得自己有这么好的父母真幸福。 沈芮溪和戴郁天刚走出村子,戴郁天从他爸公司里叫来的人已经在那等着了,他们坐上摩的,首先来到老奶奶的家,把自行车还给她,戴郁天又让人给她留了一些钱,沈芮溪觉得戴郁天变了,变的比以前有人味儿了。然后他们来到公路上,戴郁天的法拉利停在那,沈芮溪坐上他的车。 “这次实习的报告和论文就是期末考试,你说还有比这更爽的事吗?”戴郁天大笑着说。 沈芮溪撇了撇嘴,“看你这高兴样,这学期一定没学习。其实这样做挺不合理的,应该考试检验一下这学期的学习成果。” “你这人可真没劲放假有什么打算?” “打工。” “没劲”戴郁天笑了两声,继续说:“不过我猜有那两个家伙在,你也闲不着。” 沈芮溪看向窗外不再理他。 她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回学校,她对蒋泽麒想的不行,她从来没有这么想念过一个人。这次回来她没有告诉他,在电话里她跟他说明天才回,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沈芮溪下车之后跑着进了宿舍,她找到蒋泽麒告诉她的新宿舍365,门虚掩着,她走进宿舍,窗子上挡着厚厚的窗帘,本来就阴天,房间里更黑了,都下午5点多了,蒋泽麒还蒙头大睡呢,沈芮溪心想,大懒虫。 她轻轻关上门,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打开蒋泽麒的被子钻进了他被窝,在他身后环住他,她撒娇的在他光滑的背上蹭了蹭,“想死你了” 她感觉到他身子一僵,紧接着他猛的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他狂风暴雨般的吻让她透不过气来,不过还好这次他没有咬她,她搂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吻他,半个月的相思之情让两个人吻的昏天暗地,在被子下面粗重的喘息着。 他等不及一颗颗解开她的扣子,粗暴的抓住她的前襟用力一扯,刺啦一下,扣子应声而落。他有些颤抖的摸索着她裹胸布的结扣,在她的配合下,他很快解开了它的束缚,毫无阻碍的抚上她的柔软,他重重的喘了一口气。她想起了半个月之前那两天的放纵,身体不由得一阵阵发软。他的吻一路向下,与他的手会合,含住那一抹娇艳,同时解开她的裤带,脱掉她的裤子,也脱掉他自己的短裤,两人一丝不、挂的紧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那里坚硬如铁,可他好像特别想念她的胸,对那一对柔软特别的青睐有加,一直停留在那里。她被他得快燃起来了,她急切的把他拉上来,再次吻住他,她的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他下面的火热让她完全丧失理智,她发觉一旦有了那种经验,**就很容易被勾起,她利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怎么不叫我宝贝?我想要……泽麒。” 他突然停住了亲吻和爱抚,猛的掀开被子。 沈芮溪愣了一下,“啊――”紧接着发出一声尖叫,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压在自己身上的竟是司徒炎硕。 怎么会这样?她满面羞红,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赶紧放下腿,本来紧搂他脖子的手开始用力推他,可是他像一座山,纹丝不动。 他怒视着她,喝问道:“你刚才把我当蒋泽麒了?” 与他这样赤luo相对,她不知道如何是好,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她脑子像一团浆糊,她只想快点穿上衣服逃开。 见她不说话,他愤怒的抬起她的腿,“你不是想要吗?我就成全你” 他的粗暴把她吓得哭出了声,“司徒学长,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我怎么会走错房间,求你放了我” 蒋泽麒搬走之后,司徒炎硕也不想再留在那个让他伤心的宿舍,他也搬了出去。蒋泽麒的新宿舍是365,而司徒炎硕的新宿舍是395。可是中间那个9的牌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螺丝松了,倒转了过来,于是395变成了365。 他红着眼圈说:“你终于肯求我了?可是都已经这样了,你觉得我会放了你吗?”说着他的手向她身下滑去。 沈芮溪大惊失色,突然用力甩了他一个耳光,他的唇角渗出一点鲜红。 (温馨提示:里的物郎cp们圆满了,可以不用看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生命中的另一个 司徒炎硕眯着眼睛伸舌舔掉嘴角的血迹,他的样子性感至极,但是沈芮溪却感到非常害怕。 他勾起一边的唇角,笑的有点邪气,“打的好,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说完他突然收起笑容,咬了咬牙,抓过旁边的领带,把她的双手捆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沈芮溪喊道。 “你要是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你是我司徒炎硕的女人,你就再喊大声点” 他把她的手举过头顶,领带的另一头系在床头的铁艺栏杆上。 沈芮溪这回真的怕了,她无法反抗,又不敢喊,她哭着哀求,“司徒学长,我错了,我不该打你,呜呜呜……求求你放开我。” “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既然你主动爬上我的床,就别怪我。” 夜幕降临,外面风雨交加,宿舍里却亮如白昼,喘息连连,黑白分明的两个身体像蛇一样交缠在一起。可能一开始她是被迫的,可是后来她身体里强烈的反应背叛了她的意志,他的邪魅狂放和霸道的宠爱让她欲罢不能,最后她只能臣服。 8点她的手机准时响了,是蒋泽麒打来的。 相同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只不过这回男主角角色互换,只有她没变。 “我……我要接电话,你……别……别出声。” 如果她不接他的电话他一定会打给戴郁天,那她就露馅了,她一定要接这个电话。 “是那个家伙?为什么不出声?我要让他知道我跟你在做什么” 他搂着她跟她面对面躺着,她的一条腿被他的胳膊夹住,盘在他腰上,他修长的食指在她体内搅动着,她无处可躲,身体在他怀里不住的颤抖,下面水声潺潺让她涨红了脸。 “你敢出声我就死给你看”她瞪着他。 “你?威胁我?”他又伸进一根中指,深深的插|入,惩罚般的快速抽|动着。 她弓起身子,不敢呻|吟出声,怕隔壁的人听见,她抓起他搂在她肩膀上的手咬在嘴里,他用多大力气,她就用同样的力气咬在他手上。 司徒炎硕闷哼一声,“坏丫头” 她喘气着回敬一句,“坏小子” 司徒炎硕咧开嘴笑了,“正好一对” 他突然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里,像小狗一样在她脖子上狂舔,“下次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后印象派,我把你身上涂满奶油,就叫芮溪蛋糕,专门给我吃。”他还想着上次她说他的那件事,她的每句话他都记忆犹新。 她痒的止不住大笑,“我……我要接……电话”铃声已经响了第二遍。 司徒炎硕拿出她衣服里的手机,她刚要接过来,却被他举得高高的,他摩挲着她的嘴唇,“想接电话就要说点好听的,刚才我怎么教你的?” 她气呼呼的刚要说话,马上被他打断,“你这个态度还想让我给你手机?” 蒋泽麒的电话一直锲而不舍的响着。(..info) 沈芮溪很着急,她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炎……炎硕……我……我是你的……” 司徒炎硕满意的笑了,深深的吻了她一下,才把手机递给她。 沈芮溪赶紧按下接听键。 “宝贝,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听见蒋泽麒的声音她自责愧疚得差点哭出来,“泽麒……” 看见她那副样子,司徒炎硕噌的窜起一股怒火,他借着她下面刚刚的润滑,身下的坚硬突然一挺而入。 他突如其来的入侵差点让她惊呼出声,她咬着下嘴唇死死的瞪着他,同时努力的想要摆脱他,可身体一晃动该死的感觉又来了,她只能老老实实的呆着。 “怎么了?宝贝?”蒋泽麒问。 “没什么,我刚才出去了,才回来。”她现在的语气还能保持常态,她只希望司徒炎硕一直不要动。 司徒炎硕捏住她的下颚,他乌黑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她,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跟他做、爱的时候是不是还能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的出来。 他慢慢的抽|动了一下,她在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看见了惊恐的自己。 “宝贝明天早上我去接你。”蒋泽麒欢快的说。 司徒炎硕揉捏着她的臀部,开始深深浅浅的抽|动起来,他想起上次他给沈芮溪打电话他们两个就是这样对他的,他要用同样的方法报复那个把她夺走的男人。 “不行”沈芮溪自己也不知道是对蒋泽麒说还是对司徒炎硕说。 “为什么不行?”蒋泽麒不解的问。 “嗯……明天……坐戴郁天学长的车回去,我们还要……去市图书馆……查点资料,你就在宿舍等着我。”在司徒炎硕越来越快的动作下,她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蒋泽麒笑着说:“好,那我在宿舍给你暖被窝。” 在司徒炎硕犀利的目光下,她笑不出来,飞快的说:“好,明天回去再,我挂电话了。” “才说几句就挂了?再聊会,宝贝,我想死你了,你想不想我?” 司徒炎硕听见了蒋泽麒的话,他愤怒的把她压在身下,要不是刚才她威胁他不能出声,他早就对着电话吼开了。 “想你……手机没电……”沈芮溪飞快的挂掉电话并且关机。 “你……混蛋”沈芮溪拼命捶打着司徒炎硕。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好人”他握住她的腰,强烈撞击着她的身体。 “混蛋……啊……放开我”她憎恨自己又产生那种不该有的强烈感觉。 “混蛋怎么会放开你?再说了,你舍得让我放开你吗?” 虽然她的身体要他继续,但是她怎么可以那么说,“舍得……放……放开……” 司徒炎硕真的停止了动作,但是没有退出去。她好像突然从空中掉了下来,她眯着眼睛看着这张带着些许戾气的脸,她不知道他怎么能忍住,要是换了蒋泽麒一定不行。 她咬着下嘴唇,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他极其缓慢的动了一下,深深的插|入,沙哑的问:“要吗?” 她心急如焚的抓住他的胳膊,依然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她怎么好意思开口。 他再一次极其缓慢的动了一下,“要吗?” 她马上就要哭出来了,“要……” “求我。”他继续缓慢的抽|动着。 她完全坠入**的地狱,喘息着低喊:“炎硕……求你给我……” 司徒炎硕喘了口气,有点粗暴的挺进起来,“芮溪……我的芮溪……你是我的爱我吗?芮溪?”他捏着她的两颊,几乎是吼着问她。 “啊……爱……我爱你炎硕”情到深处,她把心底里最不想承认的话说了出来。 司徒炎硕低头含住她的嘴唇狠狠的吻着,几滴液体从他的脸上滴落在她的脸上,这句话让他等了太久。 第一百二十二章 疯狂过后 早上,沈芮溪脱力的趴在床上,泪水沾湿了枕套,她恨死他了,他不仅让她变成了一个不忠诚的女人、一个放|荡的女人,而且后来……他竟然不顾她的反抗进入了她的后面 他说前面的第一次不是他的,那么他必须得到她后面的第一次。 即使他给她抹了很多当时纹身用过的凡士林,可是一开始她还是疼得差点晕过去,不过后来那种奇异的感觉……她羞愧得把脸埋在枕头里,真想就这样闷死算了。 司徒炎硕坐在她身边,拿湿毛巾给她擦拭下身,他俯下头仔细看了看,“溪,你那里肿了。” 废话他那样对她怎么可能不肿?她疼得连都不敢动。 “我拿冰块给你敷一下。”说着司徒炎硕跳下床。 闻言,沈芮溪吓得尖叫一声,她忍着全身骨头节的疼痛,挣扎着爬下床开始穿衣服,她大骂:“你去死” 司徒炎硕走过去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冷敷消肿止疼,我为你好”说着他朝冰箱走去。 沈芮溪使劲踢腾捶打着,就算能止痛消肿她也不要。这个学校设施配备齐全一直是她引以为傲的,可现在她好恨,为什么连冰箱都有? “困了?睡。”司徒炎硕低头亲了亲她圆润的小屁股。 虽然他把空调开到了30度,可是后面那一堆冰冷的东西,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她已经没力气挣扎,没力气叫喊了。渐渐的,她觉得那里真的没那么疼了。 冷敷完之后,他要搂着她睡觉,她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发泄完了?我可以走了?” 她的冷淡让他愣了一下,他把她扳转过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 沈芮溪脸上没有丝毫情绪的看向别处,她不能原谅他,她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你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司徒炎硕找到她的视线,紧盯着她。 她回视他,“我欠你的算是还清了吗?以后我跟你可以不再有任何瓜葛了吗?” 他捏住她的下巴,“你说气话呢是?”他根本不信,整个晚上都热情似火的她怎么可能突然变了,一定是刚才弄疼她她生气了。 她一字一句的说:“没有” “你休想”他抓着她的胳膊大吼,他刚才以为她在耍脾气,怎么会来真的? “如果你再碰我,我就去死。”沈芮溪静静的说。 她的话让司徒炎硕彻底懵了,“你怎么?昨天晚上你还说爱我”女人的心思真的那么难猜吗? 沈芮溪没有说话,下地穿上衣服,司徒炎硕冲下去抱住她,“别走” 虽然在别人眼里这算不上什么央求,但是对他来讲这已经超出他的极限了,他从来不曾这样求过一个人,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弃妇,求这个绝情的相好别甩了自己。 她低头狠咬了一口他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挣开他的怀抱,她突然扑到桌子上,一把抓起上面的水果刀,对着自己的手腕割下去。可是疼痛并没有接踵而来,司徒炎硕伸手挡住了那一刀,他的手背瞬间鲜血长流。 她惊慌的扔掉刀,没有看他一眼,一狠心转身跑出房间。 司徒炎硕站在原地,手背上的血连成流的往下淌,可是他一点感觉也没有,他茫然的盯着她已经消失了的门口,她真的宁可死也不肯接受他?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吗? 她回头看了看门牌号,隔壁是394和396,她转了转中间的那个牌子,她苦涩的笑了笑,一切是那么讽刺。 她拖着酸软疲惫的身子,几乎是扶着墙才找到了门牌号365,她仔细看了看两边,隔壁是364和366,没错,这里才是真正的365,她看着蒋泽麒的房门,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懊悔、羞愧、自责……她抬手想要敲门,可是手却停留在半空中落不下去,她觉得自己没有面目见蒋泽麒。 沈芮溪神情恍惚的看了看寂静的走廊,大家都还没起床,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她晃晃悠悠的走出宿舍,昨晚下了一场大雨,很冷,风吹过她不禁打了一个寒噤,她紧了紧衣服,走出学校。她抱着肩膀孤独的站在公车站,打算回她租住的小屋。 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司徒炎硕会放过她吗?他会把昨天晚上的事告诉蒋泽麒吗?她很害怕,她害怕失去蒋泽麒。她急忙给戴郁天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如果蒋泽麒问起来,就说他们是今天早上回来的。接着她又给蒋泽麒发了一条短信,说她要去小学同学家玩几天,她说她手机充电器丢了,手机没电,这两天不能跟他联系了,然后就把手机关了。她关上手机的时候已经泣不成声,现在她不敢面对他,她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出租屋已经很久没回来了,房间里又阴又潮,而且很冷。她又累又困,体力严重透支,哐当一下倒在床上,裹住被子昏睡过去。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沈芮溪迷迷糊糊的听见敲门声,她爬起来,身体还是酸软无力,而且饿得发慌,她挪到门口打开门一看,是她打工的珠宝公司的张经理,当时她填写个人信息的时候写了自己的家庭住址,可是他怎么找到这来了? 张经理满脸堆欢,“芮溪,回来了?” “张经理你怎么来了?” “今天同事们庆祝你升职,大家伙现在都在酒里等你这个主角到场呢。” 沈芮溪勉强的笑笑,“承蒙大家这么看得起我,可是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她想公司里她比较熟悉的也就一个人,就是她帮着写计划书的赵主管,跟那些不熟悉的人一个桌子吃饭她感觉怪别扭的,而且身体真的不舒服。 “芮溪,别呀,大家可都等着你呢,我可是跟他们夸下海口了,一定能请动你的大驾,你这不是让我以后在他们面前抬不起头吗?” 沈芮溪有点为难,既然经理都这么说了,再推辞就不好了,“好,经理,你等我一下。”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有点爽 沈芮溪洗漱完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粉红色小棉袄还有一条黑色牛仔裤,变回女孩的样子,然后坐上张经理的车赶奔酒。 “芮溪呀,从今天起你来顶替赵主管的位子。”张经理一边一开车一边说。 “啊?经理,这不行我资历这么浅,怎么能做主管呢?而且我比较喜欢设计部的工作,主管我是万万当不来的” “上次拍卖会你的计划书做的非常好,而且在台上表现得那么出色,不当主管岂不是大材小用了” “经理,您千万别这么说,如果您觉得我还可以就让我去设计部当个职员。” “好好好,你说去哪就去哪。” 张经理这么巴结沈芮溪,当然是因为司徒炎硕,如果他能跟司徒炎硕沾上一点关系,那就背靠大树好乘凉了。 沈芮溪跟张经理走进酒包间,一进门,哗一下,一桌子七、八个人全站起来看着沈芮溪。 “主人公来了” “沈大小姐快点往里请” …… 他们众星捧月一般,沈芮溪尴尬极了,她扫了一眼,全是各部门的主管,很多人她只在一大厅的优秀员工宣传栏里见过照片。 沈芮溪被他们让到里面,她有点不自然的坐在那。 张经理说:“金主管,以后芮溪就去你的设计部了,你可要多多关照啊。” “会的,以后还要跟沈小姐互相学习。” 沈芮溪顺声音看去,是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戴着黑边眼镜,很儒雅的样子。 她笑着打了个招呼,“金主管,以后请多关照。” “不敢当,不敢当。” 她在宣传栏上见过他的照片,因为他是她喜欢的设计部的主管,所以她特别留意过,他叫金一凡,是个留美博士,年纪轻轻就坐上这个职位。 菜都上了,沈芮溪看着一桌子的菜,饿得都眼冒金星了,她昨天早上回来的,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下午5点多了,难怪她那么饿。可是没人动筷,她也不好意思先吃。他们对她好像看见亲人了那么亲热,嘘寒问暖的,她一个个的答对。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开了,屋子里突然静下来,众人齐向门口望去,好像都在等待这个人的到来。沈芮溪也向门口看去,还有人要来吗? 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对刚进门的这位西装革履的大帅哥投去万分敬仰的眼神,除了沈芮溪,她一看是司徒炎硕,脊椎骨都冒凉气。他怎么会来?她马上低下头,他为什么阴魂不散? 其他人都站起来纷纷打招呼,“司徒先生。” 要不是今天经理让他们来,他们哪有机会跟混黑白两道的大哥司徒南的儿子同席吃饭啊。本来张经理也没有这个机会,这一切都是司徒炎硕的安排,他这两天都没有沈芮溪的消息,很闹心,他让张经理以庆祝她升职的名义把她约出来,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他怕她倔脾气上来又不管不顾的,所以让张经理多叫些同事作陪。 司徒炎硕双手插兜若无其事的坐到沈芮溪旁边的空位,沈芮溪低着头,本能的把屁股往他相反的方向挪了挪。 这时小姐开始给每人的杯子里倒酒,到沈芮溪这里时,司徒炎硕说了句,“给她倒饮料。” 沈芮溪在心里踹了他一脚,谁用你多管闲事?不过她也确实不想喝白酒,但是她也不用他假好心。 张经理马上溜须拍马,“在座的男士们都要跟司徒少爷学习学习,看看人家是怎么对女朋友的” 沈芮溪满脸通红,她刚想解释就被别人抢了先。 “这个必须要学习” “司徒先生和沈小姐真是天生的一对啊” 司徒炎硕非常高兴,他看了沈芮溪一眼,她低着头,她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唉我要是有沈小姐这样的女朋友,也一定会好好对她的。”一个说话不经大脑的人无意间蹦出这么一句,气氛立马变冷,司徒炎硕原本向上弯起的嘴角慢慢收回。 张经理咳了几声,赶紧打圆场,他带头举杯庆祝沈芮溪升职,大家也跟着举杯,一个比一个说的好听。 一个经理带着各部门主管给一个小职员庆祝,沈芮溪觉得实在是够怪异。 正主到了,这才开席,沈芮溪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她饿得拿筷子的手都发抖了,这里摆一头牛她都能吃下去。 司徒炎硕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她这是几天没吃饭了?怎么跟难民一样? 她一边吃一边想,吃饱了就找个借口溜出去,坐在司徒炎硕旁边她特别的别扭。幸好他坐在她左边,她一直把左手放太阳穴旁边胳膊肘支在桌子上,这样就能挡住他,不用看见他了。 席间有两个人想和司徒炎硕攀谈,他应付的“嗯”了几声,跟这些人他没什么说的,也没心情说,他的心思都在右边这个挡着脸的丫头身上。后来这些人也识趣的不再找他说了,三三两两的跟身边的人聊了起来,但是有那位冷着脸的少爷在,所有人都有那么一点拘谨。 经过那晚上的事之后,司徒炎硕对她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但是他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搂抱她,他真怕她还像上次那样做出自残的傻事,他现在相信爱一个人胆子会变小。 他装作不经意的拿脚碰了她一下,她吓了一跳,差点噎着,赶紧把脚往回缩了缩。 桌子上面他悠闲自在的喝着酒,桌子下面却悄悄的又把脚跟了过去,又碰了她一下。沈芮溪咬着下嘴唇,抬起腿使劲踩了他一脚。 司徒炎硕嘴里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他斜睨了她一眼,这丫头怎么那么狠?她无情他不能无意,谁让他已经是她的人了呢他夹了点菜放进她碗里,沈芮溪看见了他手上缠着的纱布,那一刀肯定割得很深,活该她心里有点爽。 她把他夹的菜全捡了出去,司徒炎硕咬了咬牙,他有点快沉不住气了。 沈芮溪快速扒了几口饭,然后站起来说:“各位,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说着走出包间。 她来到外面,肃静凉爽的走廊让她放松下来,她呼了口气,然后下了,打算一会给经理发个短信就说有事先走了,她快步朝大门口走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再耍流氓报警 沈芮溪刚走到一大堂,还没到大门口司徒炎硕就追了出来,他几步赶上了沈芮溪,挡在她身前。她的视线突然被这个高大的身影遮住,她吓得一哆嗦。 她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跟出来了,她低着头往左边跨出一步,他也跟着往相同方向挪去,她又往右跨出一步,他还是如影随形的挡在她身前。 沈芮溪气呼呼的抬起头瞪着他,“让开” “凭什么?”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沈芮溪刚要发火,突然看见他身后的大门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姜逸风,后面跟着张建栋,还有两个男生。沈芮溪一阵慌乱,她现在不是男生的打扮,要是被姜逸风知道她是女人,一定会被退学的。 她看见姜逸风的目光落在了他们这边,不知道是看见她了还是看见司徒炎硕了,她现在想跑也来不及了,他们已经过来了。 她一头扎进司徒炎硕怀里,拿他做挡箭牌,低声说:“姜逸风来了” 司徒炎硕挑了挑眉,跟着抱住她的头。 姜逸风走了过来,回头看看司徒炎硕,又看看他怀里的沈芮溪,话里带刺的笑说:“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原来司徒也对女人感兴趣。” 司徒炎硕冷笑一声,缓缓的说:“怎么?怕我对姜蝉下手?你可真够废物的,这么多年还没到手呢?” 姜蝉是姜逸风的软肋,他脸色马上变了,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他压了压火,眯着狭长的眼睛仔细打量沈芮溪的背影,刚才他没看清她的脸,不过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呢?“今天我生日,带你这位一起进来热闹热闹,怎么样?” “没看我们忙着呢吗?”司徒炎硕低头亲了亲沈芮溪的头发,“是不是?” 沈芮溪细细的“嗯”了一声。 姜逸风一直追不到姜蝉,看见他们亲热很来气,撇了撇嘴跟那几个人转身走了。 姜逸风走了之后,司徒炎硕还抱着沈芮溪不放,在她头顶亲来亲去,沈芮溪一直没听见他们说话,低声问:“走了吗?” “没走”司徒炎硕突然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一惊,汗毛根都竖起来了,她不想跟他接吻,可是她不知道姜逸风是不是还在旁边站着,她的脸被他捧着,眼角的余光被他一双大手遮得严严实实的,什么也看不见,所以她不敢冒然推开他。 她死死的抿着嘴,不让他的舌头伸进来,他捏着她的脸颊,稍一用力,她的小嘴就微微开启了,他满意的“嗯”了一声,舌头马上长驱而入,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扫荡起来。 在这种公共场合接吻太难为情了,她的脸红得跟苹果一样。可是慢慢的,他深情的吻让她有点眩晕,脑子开始空了,她觉得脊椎骨有点发麻。 “溪,我想你……”司徒炎硕动情的呢喃着。 沈芮溪这才知道姜逸风早走了,她一把推开他,红着脸冲出大门,司徒炎硕深呼吸一口缓了缓,也紧跟着追了出去。 沈芮溪在前面走,他就在后面跟着,她跑他也跑,她停他也停。 沈芮溪实在忍不住了,转回身大骂:“混蛋跟着我干什么?”她的高音引来不少路人的目光。 “谁跟着你了?这大马路是你家的?只能你走不能我走?” 沈芮溪剜了他一眼,气冲冲的走进地铁站,司徒炎硕也跟了进去。 司徒炎硕从来没坐过地铁,沈芮溪在自动售票机买票的时候,他在后面学习了一下,然后赶紧到旁边的售票机实施相同操作。 这个时间正是下班高峰期,当司徒炎硕看见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一样的车厢时,不由得咧了咧嘴,他觉得很神奇,那些人怎么挤上去的? 很快列车来了,下来黑压压一片人,紧跟着又上去黑压压的一片,车厢里人满为患,沈芮溪刚要往里走,司徒炎硕赶紧拽住她,“站着的地方都没有了,你还往里走?” 这时旁边等车的人全都挤了上去,车开走了。 沈芮溪甩开他的手,怒道:“谁说没有站的地方?你没看见人家都上去了?谁用你多管闲事?” 司徒炎硕喘了口粗气,自从认识这个女人之后,他真快疯了。 没一会列车再次到站,沈芮溪挤了上去,司徒炎硕皱了皱眉,冒着被车门夹住的危险也挤了上去,车门关上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像贴画一样贴在门上,面前还有两个女人紧贴着自己,一股呛鼻子的香味让他紧蹙眉头,心想以后再也不坐地铁了 他看见沈芮溪连个扶着的地方都没有,她旁边还有几个长相挺猥琐的大叔,他越过面前那两个女人的肩膀,伸手拉住沈芮溪,用力往自己身边拽,“过来” 沈芮溪被他强行拉了过来,挤得那两个女人直发牢骚。 他转了个身把她贴在门上,双手撑在她头的两边,用他的身体把她跟外界隔开,她就只能跟他贴着,这样暧昧的姿势把她搞的很紧张,她的视线只敢落在他黑色的领带上。 她想躲开她,不想跟他挨着,可是空间有限,就那么一丁点儿的地方,她这么一扭动,身体跟他产生了摩擦,她感觉到他下面有点咯得慌了,她红着脸心里一阵紧张,急忙站好不敢再动了,就这样跟他贴着。他含情脉脉的低头看她,她扭过头看向别处。 每次一到站,两个人都得先下去,等里面的人都下完了,他们再上去继续贴门上。不过司徒炎硕倒觉得挺好的,最起码可以跟她黏糊在一起,这机会可不是总有的。 可是他并没有得意多久,沈芮溪到站了,司徒炎硕跟着她下车,走出地铁站一直跟进一条长长的胡同,他记得第一天认识她就是在这,他帮她打倒了那几个小混混。 天已经黑了,沈芮溪像躲避色狼一样跑了起来,司徒炎硕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他觉得她的样子挺好笑,怎么把他当小混混一样防着了? 沈芮溪却觉得司徒炎硕比小混混可怕多了。 她飞快的打开房门,然后把门锁好,紧跟着把两个窗户的窗帘全部挡上。 司徒炎硕敲门,沈芮溪上床把头蒙在被子里,不管他怎么敲她都不理。 司徒炎硕高喊:“沈芮溪,你要是不开门我就在这一直站着。” 等了一会没有一点动静,他扛不住了,“沈芮溪,开门”他使劲砸门。 旁边的邻居老大娘都被砸出来了,“神经病让不让别人睡觉啦?你再耍流氓我要报警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回到365 什么?竟然说他耍流氓?司徒炎硕刚要发飙,见对方是个老太婆,把冲到脑门的怒火硬给压了下去。.info[] 司徒炎硕不再说话,转过身站到一边,老太太嘟囔一句“咣”一声关上门。 司徒炎硕看着沈芮溪的窗户,黑漆漆的没有一点亮光,他郁闷的点了一根烟,他抬头看了看这座房子,这也太破了?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它刮倒。 沈芮溪听不见司徒炎硕的声音,她把被子掀开,轻手轻脚的走到窗户那,透过窗帘的缝隙偷偷往外看看,司徒炎硕不见了。她长舒一口气,这才把灯打开。 司徒炎硕就坐在门口,他侧头看着她映在窗帘上的影子,当他看见她正在脱衣服的身影时,他的心脏蹦得快承受不住了,他站起来看了看门锁,连姜有为的保险箱他都能打开,更别说这种烂锁了。 可是他怕吓到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他又看了一眼她的影子,然后转身走了,他怕自己再停留一刻,马上就会破门而入。 沈芮溪躺在床上,她拿着手机左思右想,给不给蒋泽麒打电话呢?她真的很想他。她默默的对自己说,以后不会跟司徒炎硕再有任何瓜葛了。 她这个想法有点太过一厢情愿了,司徒炎硕那一根筋的家伙怎么可能放过她呢。(..info好看的小说) 沈芮溪开机,短信铃声接踵而来,都是蒋泽麒发来的。 “宝贝,怎么突然要去同学家?” “充电器怎么丢了?拿同学电话跟我联系一下。” “宝贝,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快想死你了” “为什么没有一点消息啊?我睡不着了……” …… 沈芮溪的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她急切的拨通蒋泽麒的电话,那边马上就接听了。 “宝贝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蒋泽麒惊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沈芮溪强忍着没让自己哭出声,“泽麒,我好想你” “宝贝,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想的睡不着觉” “明天早上就回去。” “太好了你同学家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在宿舍等我。” 接下来两个人腻歪到凌晨1点多,手机一边充电一边聊。 就要见到蒋泽麒了,沈芮溪激动得一晚上没睡,早上起来晕乎乎的。她正在洗漱,手机响了,她以为是蒋泽麒,连忙跑到床边拿起手机一看,是张经理的电话。 “喂,张经理,昨天非常抱歉,我有点急事先走了,忘跟你们说了。”沈芮溪赶紧为昨天的事道歉。 “没关系,没关系,芮溪啊,今天给你打电话有件事要通知你,我们公司的珠宝要去巴黎参展,需要多设计一些款式,最近工作量可能会比较大,你住的地方离公司太远太不方便,公司给你租了一套公寓,就在我们公司旁边,你期末考试完了之后就马上搬过来,抓紧时间投入工作。” “哦,好的经理。” 张经理挂掉电话之后马上给司徒炎硕打了过去,告诉他事情已经按照他说的办了。 早上6点多,沈芮溪就风风火火的赶回学校,一路都是用跑的。她气喘吁吁的找到365,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确定没错,这才敲门。 才敲了一声,门就开了,在看见蒋泽麒的那一刻,沈芮溪的眼泪刷就流下来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么爱他,没有他的日子实在太难熬了。 蒋泽麒一把将她拉进来,用力的抱在怀里,“宝贝,我想你快想疯了” “泽麒,我也想你。”她扑在他怀里,眼泪全蹭他衣服上了。他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晒过,暖洋洋的,有股阳光的的味道,她贪婪的嗅着。 “快让我看看,瘦没瘦?”蒋泽麒拉开她捧起她的脸。 沈芮溪也抚上他的脸,半个多月没见,他的头发长了,眼睛都遮住了,她踮起脚,十指穿过他额前的发丝,把它们向后梳去,露出他棕色的眼睛。 沈芮溪不由自主的吻上他柔软的唇,“我瘦了吗?” “小脸蛋没瘦,让我看看身上瘦没瘦。”说着蒋泽麒一边对她狂啃一边脱她的衣服。 “大白天的,不想……”沈芮溪喘息着拉住他的手,“就抱抱好吗?” 她身体还很虚,而且蒋泽麒又那么爱咬人,她有点吃不消。 蒋泽麒呼了口气,“对不起,宝贝,你刚回来一定很累,快点休息一下。” 沈芮溪确实很困,“那我睡一会。” 蒋泽麒见沈芮溪直接倒在床上,走过去说:“把衣服脱了睡得舒服。”说完开始解她衣服的扣子。 沈芮溪有点慌张的躲了一下。 “放心,你说过不想,我不会强迫你的,我就是想让你好好睡。”蒋泽麒的样子看上去就像纯洁善良的天使,在沈芮溪眼里,他头上似乎还有一圈光环在闪烁,她真是困得眼都花了。 沈芮溪不再躲闪,蒋泽麒一边给她脱衣服一边柔声说:“宝贝,闭上眼睛睡。” 沈芮溪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懒洋洋的把脸埋在枕头里,迷迷糊糊的就见周公去了。没一会,她觉得一个光溜溜的身体钻进自己被窝,她一下就惊醒了,蒋泽麒正冲她笑,两人的身体一接触沈芮溪才知道自己被他扒了个精光。 他下面的坚硬把沈芮溪吓得差点叫出来,她往后一缩,“你刚才不是说……” 蒋泽麒把她抱住,“是啊,你闭眼睛睡,我就是进来给你暖暖被窝,没别的意思。” 跟他这样光着身子抱在一起,沈芮溪怎么可能睡得着,她脸红心跳的说:“这样我睡不着。” “乖乖睡觉,别胡思乱想。”蒋泽麒伸手合上她的眼睛。 沈芮溪嗔道:“讨厌,谁胡思乱想了?不许乱动,听见没?” “知道啦,不会的,快睡。”他轻拍着她的背,还哼起了歌,不过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上,听见了他擂鼓一样的心跳,她的心跳也紊乱了一阵,实在太困了,渐渐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梦见了一条小泥鳅,在自己身上滑来滑去,从胸脯到小腹再到大腿,一直滑向小腿,接着又返回到大腿内侧,慢慢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爬,最后滑向她,阵阵麻痒从那里传来……她在睡梦中喘息不止,意识慢慢清醒过来,她眯着眼睛往旁边看了看,蒋泽麒不在,身体下面炙热的吮吸让她抖成一团。 “蒋泽麒你这个大骗子……”她颤抖的声音变了调。 “宝贝,你都睡了一天了,你说白天不行,可现在是晚上了,小猪你还想睡吗?”蒋泽麒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来。 怎么可能那么快?她觉得自己才睡一会,可是窗户上挡着厚厚的窗帘,再看看床头的闹表,确实是晚上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披着羊皮的狼 “泽麒,等一下,现在还不想。”沈芮溪扭动着身体。 蒋泽麒从被子下面爬上来,嘬了一下她的嘴唇,“床单都被你弄湿了,还说不想?你才是个小骗子” 沈芮溪红着脸,“人家真的很累嘛” 蒋泽麒嘟着嘴看着她,抓着她的手放在他炙热的昂扬上,“真的很想你……” 她一只手只能握住它的一部分,而且它在她手里又粗大了一圈,他整个身体热得像个大火炉,真正是欲|火焚|身…… 沈芮溪突然翻了个身把他压在身下,蒋泽麒的眼睛有点放光,她这么主动让他受宠若惊。 她咬着下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目光坚定的看了看他。蒋泽麒觉得她的样子怎么好像要上刑场呢。 沈芮溪钻到了被子里,蒋泽麒愣了一下,突然觉得下面一热,那里被她含在了嘴里。 “啊”蒋泽麒低喊一声,她还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沈芮溪像吃冰棒一样吮吸起来,她想用这种方式让他得到释放。 蒋泽麒吸了一口气,“宝贝……” 他掀开被子看着她,她立马弹坐起来,抹了抹嘴说:“不许看” 蒋泽麒坐起来抱住她,“我想看着你,还有,宝贝,那里不能咬” 说着他抓起她的手,含住她的食指吮吸着,舌头在上面舔舐、打转,“懂了吗?宝贝?不要用牙齿。” 沈芮溪突然撅起了嘴,那个模特是不是给他做过这些事?他怎么知道那么多?他被别的女人吃过了 想到这,她眼泪一个没忍住,滴下几滴。 蒋泽麒慌了,抱住她问:“怎么好好的哭起来了?” “你……你嫌弃我,别人做的好,你去找别人。” 蒋泽麒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宝贝我怎么可能嫌弃你?我高兴都来不及你能为我这样做我真的感动死了”然后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好咬,只要别咬坏就行,要不然我们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毁在你嘴里了” 沈芮溪嗔怒的捶了他一下,她想到那个模特之后又想起了司徒炎硕,她突然觉得愧对蒋泽麒,她握住他的坚挺,低头再次把它含在嘴里。这次她按着他说的做,轻轻的吮吸着。 蒋泽麒呻|吟一声,“宝贝,乖……” 他梳理她额前的头发,低头看着她,她的小嘴被他的硕大撑得满满的,她抬起雾蒙蒙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他剧烈的喘息着,“宝贝,你的样子实在太……嗯哼……我忍不了” 说着他跪在床上,抱着她的头开始抽|送起来…… 完事之后,沈芮溪听见走廊里人声嘈杂,说去吃饭什么的,怎么晚上去吃饭?她翻出手机一看,才中午12点蒋泽麒竟然把闹钟的时间给调了。 “大骗子”沈芮溪骑到蒋泽麒身上,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没想到她这个姿势又勾起了蒋泽麒的**,他刚软下去的分身又硬了起来,他摸了摸她的下身,“湿嗒嗒的宝贝,刚才你辛苦了,接下来该我满足你了。(..info)” 沈芮溪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抱起迷迷糊糊的她,对着他的坚挺让她坐了下去…… 之后蒋泽麒极力讨好她,他把饭菜打回来,一口一口的喂她,饭后还给她按摩,不停的说甜言蜜语,很快沈芮溪就原谅他了。 就在沈芮溪被他哄得晕乎乎的时候,蒋泽麒趴在她耳边说:“晚上继续。” 沈芮溪一下就清醒过来了,原来他在给她灌**汤,她拿起枕头猛砸他。 下午两个人开始写论文和报告,沈芮溪强烈要求去图书馆或者自习室,因为在宿舍她觉得很不安全,写着写着蒋泽麒的手就摸过来了。 两人去了自习室,坐在空着的最后一排。 写了一会,蒋泽麒说:“放假带你去我家见见我爸爸妈妈。” “啊?”沈芮溪的心狂跳,她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见她紧张的样子蒋泽麒笑说:“那句话怎么说的了?丑媳妇早晚都要见公婆。” 沈芮溪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她低头说:“我害怕,万一……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 “不会的,只要是我喜欢的,他们一定也喜欢。再说你这么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佛见都发呆的超级可耐大宝贝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蒋泽麒卖萌的眨巴眨巴眼睛。 沈芮溪噗一声笑了,她掐了一把他的大腿,说:“半个月没见,你在哪学的一套一套的?” “这还用学吗?跟你在一起说的全是心里话,自然流露。”说着说着,蒋泽麒在桌子下面抓住她的手,放在他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膨胀起来的部位上。 沈芮溪惊慌失措,她被他抓得很紧抽不回手,她红着脸像做贼一样向四处瞄了瞄,还好前面的人都在埋头写字。 “疯了?快松手别让人看见”沈芮溪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蒋泽麒跟没听见一样,一本正经的写起了报告,他是用左手写字的,一点也不影响右手拽着她。 沈芮溪轻啐一口,“你这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 蒋泽麒转头对她甜甜一笑,“晚上洗干净了等着下锅” 沈芮溪咬牙切齿的在他那里捏了一把。 “嗯哼……”蒋泽麒低低呻|吟一声,而且故意叫得很yin|荡。 沈芮溪耳朵根一阵发麻,身子都软了,“你怎么那么讨厌呐” 接下来的几天沈芮溪晚上就没有睡好过,白天还要写论文,她快累垮了。她几次跟蒋泽麒商量,让她睡觉,他倒是好说话,每次他都同意让她睡,可是她睡得正香的时候,他却来偷袭她,弄得她一次又一次的做梦,有时候在梦里就达到了快乐的顶峰。 这几天让沈芮溪觉得安慰的是司徒炎硕再也没有纠缠她。 时间过得很快,报告写完了,论文也过了,大家盼望已久的寒假来了。 放假的第一天,蒋泽麒开了很久的车带沈芮溪去了马术俱乐部,当沈芮溪看见那匹高大神气的枣红马时,兴奋得跳了几跳,“好漂亮” 她跑过去摸了摸马背,它特别温顺可爱。 蒋泽麒见她那么开心,他也开心的笑了,“以后它就是你的了,给它取个名字。” “真的?”沈芮溪想了想,“就叫小麒” 蒋泽麒笑着掐她脖子。 沈芮溪戴上头盔和护膝,由教练扶着上了马,她坐在马鞍上,按着教练指导的踩着脚蹬,膝盖前低,上身坐直,教练牵着缰绳溜了一圈,让她适应马的节奏,她在上面晃晃悠悠的有点害怕。 没一会蒋泽麒骑着一匹黑马跟过来了,他和沈芮溪并行。 “泽麒,我有点害怕。”她发现蒋泽麒是自己骑马过来的。 “我们骑一匹。”蒋泽麒提议道。 沈芮溪猛点头。 蒋泽麒也骑上了沈芮溪的枣红马,并且打发了她的驯马师。 沈芮溪回头担心的问:“就我们俩行吗?” 蒋泽麒啄了一下她的嘴唇,“有我在怕什么?放心。” 他握着缰绳,在后面环住她,枣红马走的很慢,沈芮溪的心渐渐平静下来,觉得在他怀里非常安全。 “还怕吗?”蒋泽麒问。 沈芮溪摇摇头。 蒋泽麒双腿轻轻一夹,枣红马小跑了起来,沈芮溪靠着他,小风迎面吹来,带着市郊的清新,非常惬意。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天塌地陷 沈芮溪不由感叹起来,“有你真好,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的,对?” 蒋泽麒在她耳边柔声说:“宝贝,一会我就带你去我家见爸爸妈妈,以后的每一天我们都在一起,你再也不会孤单了。” 沈芮溪无比甜蜜幸福的窝在他怀里。 要见蒋泽麒的父母沈芮溪非常紧张,她在上次蒋泽麒给她买的衣服里挑了一个多小时。蒋泽麒说她穿哪件都漂亮,沈芮溪最后选了一件白色的小大衣,看起来很淑女。 “这件好看吗?”沈芮溪换完衣服走出来转了个圈。 蒋泽麒托腮看着她,那双棕色的眼睛有点变化。 沈芮溪心想不好,他要狼变可她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蒋泽麒带她来到他家,沈芮溪心咚咚的跳个不停。蒋泽麒看出了她的紧张,握住她的手,柔声说:“别怕,我爸妈人特别好,特别容易相处。” 沈芮溪深呼吸一下,点了点头。 这里的豪华程度沈芮溪只有在电视里见过,这栋别墅有点像欧式的城堡,庄严大气,恐怕做五星级酒店都够用了。 蒋泽麒说他爸爸怕他妈想家,特意为她建成这种风格。 “你爸爸对你妈妈真好”沈芮溪感叹道。(..info) 蒋泽麒展开迷人的笑脸,“这方面都遗传,我会对你更好” 沈芮溪对他甜甜一笑,她觉得有点晕,她真的有这种福气吗? 有几个工人正在修整草坪、浇花,见了蒋泽麒都热情的打招呼,蒋泽麒没有一点架子的笑着回应他们。 蒋泽麒拉着沈芮溪走进别墅大门,整个大厅奢华的欧式装修风格让沈芮溪有点眼花缭乱。 蒋泽麒带她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一个小会客厅。 “妈妈,我把芮溪带来了。” 沈芮溪迈进门槛,沙发上坐着一位金发碧眼的绝色女人,她现在终于知道蒋泽麒为什么那么好看了,这遗传基因实在太优良了 蒋妈放下手中的报纸,笑着走过来,“这位就是芮溪?” “嗯,芮溪,这是我妈妈。”蒋泽麒介绍说。 沈芮溪深鞠一躬,“阿姨好” “好以后我就多了个女儿了,芮溪快过来坐。”蒋妈拉着沈芮溪坐到沙发上,沈芮溪这才知道蒋妈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国通。 蒋泽麒坐在沈芮溪旁边,毫不避讳的搂着她。 沈芮溪有点尴尬,在长辈面前这样多不好,虽然西方人可能不介意这个,但是她觉得很别扭,她抖了抖肩膀,要甩掉他的胳膊。 蒋泽麒搂的更紧了,他笑着说:“妈妈,芮溪有点不好意思。” “芮溪呀,以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我们是一家人,不要客气,泽麒要是敢欺负你就跟阿姨说。” 沈芮溪没想到蒋妈这么和善,她连忙说:“谢谢阿姨” “爸爸呢?”蒋泽麒问。 “今天你爸爸开会可能回来的晚点,听说最近有一个新成立的公司几个月内就搞垮了几家大公司,你爸爸也有点紧迫感了。” “要紧吗?” “生意上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想这些应该难不倒你爸爸。”蒋妈笑着说。 “听说有贵客来了?”一个好听的男中音传了进来。 蒋妈笑说:“说曹操曹操就到,你爸爸回来了。” 沈芮溪赶紧站起来,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爸爸,这是芮溪。这是我爸爸。” “哦,芮溪,泽麒每次回来都提起你。”蒋爸笑呵呵的说。 在沈芮溪看见蒋泽麒父亲的那一刻,她突然有一种天塌地陷的感觉,这男人的样子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五年前,她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他撞死了她最亲的人之后他头也没回就把车开走了,没想到这个她诅咒了千万次的人竟然在这里遇见了,而且是蒋泽麒的爸爸。 蒋泽麒拉拉沈芮溪的手,“芮溪,怎么傻了?” 沈芮溪甩开他的手,声音嘶哑的说了句,“对不起。”说完就转身跑了。 蒋泽麒愣了一下,“芮溪”他急忙追了出去。 蒋爸蒋妈费解的相互看看,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蒋泽麒跑到外面拦住她,“你怎么了?”他看见她满脸都是泪水,顿时就慌了。 沈芮溪哭着喊:“我们分手我不能跟杀死我父母和哥哥的人在一起” 她的话有如五雷轰顶,蒋泽麒晕头转向的拉住她,“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五年前就是你爸爸撞死我父母和哥哥的我亲眼看见的他逃逸了,他是个杀人犯”沈芮溪的喊声非常尖锐刺耳。 “你胡说,不可能,这不可能”蒋泽麒不敢置信的摇头,怎么可能?父亲是一个遇见老人家过马路都会扶的善良人,如果他真的撞了人,不可能不管的。 “可不可能你自己去问”沈芮溪转身跑开了。 蒋泽麒失魂落魄的往回走,蒋爸蒋妈看见儿子好像傻了一样,非常担心。 “泽麒怎么了?芮溪怎么走了?”蒋妈问。 蒋泽麒迷茫的看着父亲,“爸爸,五年前你撞死过人?” 蒋爸愣了一下,他长长叹了口气,这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五年前他开车到郊外钓鱼,那条路很窄,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开着开着越来越困,前面有两个大人和两个孩子,他们在他的眼里逐渐变得模糊,他赶紧踩刹车,可是让他惊慌失措的是,刹车失灵了。他感觉到自己好像撞了人,可是车停不下来,后来的事他就不知道了,他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听妻子说他才知道他的车撞到了树上。经过警方的调查,他的刹车被人动了手脚,车里的矿泉水检测出一种产自日本的安眠药,他被判两年缓期三年,赔偿死者家属。法院判他的赔偿金额很少,可是他良心上过不去,给了沈芮溪亲属一大笔钱,让他们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可是沈芮溪的亲戚却拿着他给的钱移民了。 事后警方一直也没有查出害他的人到底是谁。 蒋泽麒抱住父亲,他这才知道那次车祸差点也让他失去最亲的人,他就知道父亲一定是有苦衷的。可是究竟是谁要害父亲?害死沈芮溪家人的真凶到底是谁? 第一百二十八章 人肉沙包 五年前她就知道那个凶手无罪释放,他夺去了三个人的生命,竟然还可以过得那么逍遥自在?老天真会开玩笑,他为什么是蒋泽麒的父亲?她就知道自己的命运很悲惨,怎么可能得到幸福? 她觉得好累,刚才嚎啕大哭的劲儿已经没有了,她现在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目光呆滞的沿着公路往前走,她也不知道方向,只是漫无目的的走。 今天为了搭配这件衣服,她还特地穿了一双带一点跟的皮鞋,这让一直穿平底鞋的她非常不习惯,她现在行动完全不受大脑支配,她把鞋脱在原地,光着脚就走了,脚底冰凉的触感却传不到脑子里。 这里是全市最有名的富人区,附近别说公车了,连出租车的影子都没有,旁边偶尔有几辆私家车经过,天越来越黑。 “小姐,去哪啊?我送你呀?”一辆宝马从后面跟上来,慢慢的跟着沈芮溪,车里的男人说话有点不清楚,一看就是喝多了。 沈芮溪好像失聪了一样,听不见他在说什么,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的往前走。 那个男人见沈芮溪不说话,说话更放肆了,“小姐,我家就在附近,去玩玩啊。” “一晚上多少钱,你开个价。”他又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虽然沈芮溪还是沉浸在痛苦里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她烦躁的说了声,“滚” 宝马男立刻就火了,“他的,敢骂老子?” 他把车停下,一身酒气的下了车,几步走到沈芮溪面前,“啪”的一声,重重打了沈芮溪一耳光。 脸上突如其来的灼痛让沈芮溪清醒过来,她瞪着这个男人。 “你他瞪谁呢?”他又抡起胳膊要打。 沈芮溪对着他下身踢了一脚,宝马男一身惨叫。 沈芮溪的拳脚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他喝多了,本来就站不稳,而且沈芮溪又有点功夫,再加上她把所有怒气都发泄到他身上,宝马男被她打倒在地,像沙包一样被她用力踹着。 他嚎叫着求饶,“女侠女侠别打了别打了会死人的” “打死你我也算是为民除害了混蛋”沈芮溪仍然疯了一样对他拳脚相加。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跑车吱嘎一声停在旁边。 宝马男可算看到希望了,冲着那辆车大叫:“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 可是他没想到,车里那小子伸出脑袋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竟然还吹了声口哨。 司徒炎硕看见路边有人打架,这种事情他最喜欢了,他到跟前才发现打人的是沈芮溪,他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连她发脾气的样子他都觉得特别的可爱。这几天公司有要紧事要忙,几天没看见她,真把他想坏了。 后来他才发现,这么冷的天沈芮溪竟然没穿鞋,司徒炎硕赶紧下车,他拉住沈芮溪,说:“走。” 沈芮溪打红了眼,她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宝马男身上踹。 司徒炎硕没耐心的一抄手把沈芮溪扛在肩头,走之前他也踹了一脚宝马男,他这一脚可够宝马男受的,肋骨顿时断了几根。 司徒炎硕把沈芮溪塞进车里,开车离去。 蒋泽麒从父亲那里知道实情之后,心情稍微平复,这才想起来沈芮溪一个人没有办法回学校,他赶紧开车出来追,可是却看不见她的影子。 “那人谁啊?鞋呢?”司徒炎硕皱着眉问。 听见司徒炎硕关心的询问,沈芮溪满腹的委屈全涌上来了,眼泪稀里哗啦的又流了下来。 司徒炎硕急转方向盘,一脚刹车停在路边,“怎么了?刚才那混蛋欺负你了?”不能够啊,他哪是沈芮溪的对手啊,她这副样子唯一可能就是因为蒋泽麒。 “谁用你管啊”沈芮溪哭着喊,她很矛盾,她既对那天的事对他怀恨在心,又很想得到他的安慰,她的手放在车门上,犹豫着要不要打开车门。 “不管你我管谁啊?我管别的女人你愿意吗?”他这个暴君哄女人不是长项,从小身边就没女人,围着的都是男人,所以即使想说点好听的话在她的倔脾气下也变了味。 沈芮溪扭头要开车门,马上被司徒炎硕拉住,他把车门锁死。 沈芮溪本来心情就糟透了,现在更是雪上加霜,就在她要发火的时候,手机响了。 还没等沈芮溪反应过来,司徒炎硕就把手伸进她衣服兜里把手机拿了出来。 司徒炎硕一看来电显是蒋泽麒,他按下接听键咆哮道:“蒋泽麒,我就知道你这混蛋就会让沈芮溪伤心,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了” “请把电话交给芮溪。”蒋泽麒的声音依然静如止水。 司徒炎硕见蒋泽麒无视他的话,他非常气愤,“你他听见我说话没有?咱们走着瞧,看最后到底谁赢……” 沈芮溪一把抢去电话,“喂,蒋泽麒,你还打电话干什么?” 她冷淡的声音让司徒炎硕愣了一下,这种语气似乎只对他才有,她每次跟蒋泽麒说话都是柔声细语的。 “芮溪,你听我说,我爸爸也是受害者……” 沈芮溪打断了蒋泽麒的话,“五年前警方就下结论了,你不用再跟我说了,但是你爸撞死我父母还有哥哥的事实是改变不了的,我们……”沈芮溪鼻子发酸,胸口闷的难受,她皱了皱眉,深呼吸一口,“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在悲痛爆发之前,她迅速关机,紧跟着捂住脸失声痛哭。 司徒炎硕心疼的看着她,他握着她的肩膀,轻声说:“芮溪,别哭了,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我绝不会让你伤心难过。” 沈芮溪躲开他的手,声音哭到沙哑。 她哭得司徒炎硕心烦意乱,他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只有皱眉不停的给她递纸巾。 过了一会,沈芮溪哑哑的说:“我想去唱歌。” “好,什么都听你的。” “多叫几个人,人多热闹。” 她现在想让更多的人和事把自己的脑子填满,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伤心事。 司徒炎硕给几个朋友打了电话,约在闹市区的一个ktv见。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是他妹他是我哥 司徒炎硕还没到地方他朋友就打电话催了,告诉司徒炎硕他们在哪个包房,让他快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个人到了地方,一进门,屋子里先静了2秒,紧跟着就炸锅了,一帮人又是尖叫又是吹口哨。 “司徒竟然带女生来啦?公鸡都他下蛋了” “暴君发了” “骚年觉醒啦” “美女有木有?” “有” …… 司徒炎硕一边拉着沈芮溪往里走一边骂:“都少他放屁,没人把你们当哑巴” 沙发上坐着十来个年轻小伙,他们笑得很张狂,这些人往两边挪了挪,中间让出一块地方,司徒炎硕拉着沈芮溪坐下。 “给我们介绍介绍大嫂啊。”那帮人起哄。 “他是我……” “我是司徒炎硕的表妹。”沈芮溪抢先说了一句。 司徒炎硕瞬间石化,嘴角抽搐了几下,他转头瞪着沈芮溪,本来他想跟朋友介绍她是他女朋友,他认为他们有了亲密的关系,她就该是他女朋友。 沈芮溪在他旁边低声说:“你刚才不是说以后要照顾我吗?那就做我哥哥,如果你对我还有其他想法,我那天说的话不是闹着玩的。”说着她微微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反正她现在觉得自己这么惨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司徒,有这么漂亮的妹妹怎么不早跟我们说?” “就是,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还藏着掖着的,妹妹你今年多大了?有男朋友吗?” 他们七嘴八舌的问。 这么一会功夫司徒炎硕已经郁闷的喝了两罐啤酒了。 沈芮溪摇摇头,“18,没有。” “妹妹,我叫詹贺,你看我能不能做你男朋友啊?”这个叫詹贺的说起话来眉飞色舞。 詹贺身边的俩人把他一顿痛扁,“哪轮得到你啊?妹妹,这屋里有没有你看上眼的?挑一个。” 这时,就听“啪”的一声,司徒炎硕把手里捏扁了的易拉罐砸到桌子上,弹出老远。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响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司徒炎硕搂住沈芮溪的肩膀,“我怎么认识了你们这帮混蛋?沈……我妹还小呢都给我滚远点” 其余人咧咧嘴,都识趣的不再说这个话题。 沈芮溪甩开他的胳膊,走到沙发边上坐下了,司徒炎硕气呼呼的瞪着她。 “你好,我叫白小雨。”旁边一个斯文好听的声音突然让沈芮溪产生了错觉,这个声音和蒋泽麒好像。 沈芮溪猛一转头,不错眼珠的盯着白小雨看,她的眼睛渐渐黯淡下来,他的样貌跟蒋泽麒毫无相似之处,他是一个长的很清瘦很干净的男生,属于十二、三岁少女杀手那一类型的。 “你好,我叫沈芮溪。”沈芮溪又转回头。 白小雨对一个男生说:“老五,把麦拿过来。” 沈芮溪不看他的样子,只听他的声音真的感觉蒋泽麒就在身边。 白小雨接过来又递给沈芮溪一个,“能陪我唱个歌吗?” 这个声音让她无法拒绝,她点了点头。白小雨点了一首男女对唱的老歌《广岛之恋》。 白小雨刚唱一句,沈芮溪眼圈就红了,这个声音让她想起蒋泽麒哄她睡觉时唱歌的样子。 “不够时间好好来爱你……”唱到这里的时候沈芮溪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庆幸室内光线昏暗,应该没人看见。 两个人的歌声引起一片叫好声。司徒炎硕两条长腿架在茶几上,一边喝酒一边斜眼看着两人,心里别提多郁闷了,沈芮溪宁可跟一个刚认识的人一起唱歌也不理他,现在她不是已经和蒋泽麒分手了吗?为什么还不接受他?竟然让他做哥哥?他才不要做什么哥哥,他要做他男朋友做她老公想到这他把手里的啤酒一口喝干。 他俩唱完了,司徒炎硕说:“妹,陪哥唱一个。” 司徒炎硕选了一首《今天你要嫁给我》。 那帮人又开始起哄,“司徒,你是不是有恋妹情结啊?” “滚” 平时沈芮溪只听见司徒炎硕哼过几句,从没听他正经唱过,今天才知道,原来他唱歌超好听,能让人起一层鸡皮疙瘩。她不禁转头看了他一眼,正迎上他的目光,沈芮溪心里一颤,赶紧转回头。 当合唱到“手牵手跟我一起走,创造幸福的生活”的时候,司徒炎硕站起身向沈芮溪走去,然后对白小雨使了个眼神,让他靠边。白小雨只好往旁边挪挪,司徒炎硕在沈芮溪边上坐下,他搂了她肩膀两次,都被她甩下来了。 两人唱完之后,其余人都说不愧是兄妹俩,太默契了,他们俩不成立一个组合真是歌坛上的一大损失。 接下来沈芮溪成麦霸了,几乎每个人都要跟她合唱,她来者不拒,喉咙干了就喝酒,本来司徒炎硕让她喝饮料,可她非要喝酒,后来有点喝多了,司徒炎硕再次搂着她让她靠他肩膀,沈芮溪仍然挣扎。 这回司徒炎硕搂的很紧,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哥哥照顾妹妹不是很正常吗?你总是推三阻四的别人会觉得我们有问题。” 再后来他喂她吃水果她也不躲闪了。 那些男生发现司徒炎硕简直把他妹妹当成宝一样供着了,他们哪敢碰她一个手指头啊,虽说她是他妹妹,但好歹他也算是有女生陪啊,他们这群光棍太郁闷了。 老五说:“司徒,每次出来玩你都不让我们带女人,你看你今天都带你妹妹了,我们是不是也叫几个过来啊?” 司徒炎硕翘起二郎腿,“随便。” 说完他往她嘴里送了一片杨桃,他现在心情非常好。 他话音一落,那些男生几乎都打起了电话。 过了一会,陆陆续续进来七八个女孩,这下包房里更热闹了。 后来经老五的提议一屋子的人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他把一个酒瓶放倒在茶几上,第一轮由他开始转瓶子,瓶口指向谁谁来回答问题。 瓶子一转,这些男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喊:“司徒司徒司徒……” 司徒炎硕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看着身边沈芮溪的背影,心思根本没放在游戏上。 瓶子最后缓缓的停住,瓶口指向了詹贺,一片欢呼声骤时响起。 詹贺说:“我选冒险。” 老五让他出门喊他是基佬。其他人跟着起哄,沈芮溪也忍不住笑了。 “你奶奶的喊就喊”詹贺借着酒劲摇摇晃晃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就听他站在外面猛喊:“我是基佬” 屋子里的人笑得快把房顶掀开了。沈芮溪笑弯了腰,司徒炎硕见她那么开心,他也忍不住咧开嘴笑了,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他希望她一直这样开心下去。 詹贺回来之后轮到他转瓶子了,这回指向的是沈芮溪。 司徒炎硕趴在她耳边说:“选真心话。”他觉得这个容易点,要是选冒险那帮小子不知道要出什么变态题呢。 沈芮溪说:“我选大冒险” 第一百三十章 兄妹有上|床的吗 沈芮溪觉得这比说真心话刺激多了,她现在还真想干点刚才詹贺那样的傻事。 司徒炎硕真是拿她没办法,这个丫头就是死倔。 詹贺笑嘻嘻的说:“妹子,这屋子里的男人选一个亲一口。” 包房里顿时又炸了,那些女的都老大的不乐意,可是男的一个比一个兴奋。 司徒炎硕本来想他们要是难为她,他就替她出头,没想到詹贺出了这样一道题,除了他自己她谁也不认识,她只能亲他,想到这他嘴角微微上扬。 沈芮溪转过身面向司徒炎硕,他心里美滋滋的等着,沈芮溪向他靠去,可是她的嘴唇并没有贴上他,而是越过他亲了一口他旁边的白小雨。 整个房间沸腾了。 他们闹哄哄的喊:“司徒,小雨要当你妹夫了” “司徒你别在中间坐着当电灯泡了” …… 白小雨笑着看了一眼沈芮溪,沈芮溪正在喝酒,看不出表情。 司徒炎硕却气得想杀人,他紧紧的攥着拳头,沈芮溪简直欺人太甚,竟然当着他的面亲别的男人,折磨他她特别爽是不是? “老五,听说这里有陪酒小姐?”司徒炎硕突然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有,怎么了?” “给我叫一个。”司徒炎硕灌了一口酒。 “啊?”那帮男人好像见到了外星人,下巴都快掉了,司徒炎硕是从来不沾女人的,更不用说是那种女人。 沈芮溪心里一阵凄凉,她耷拉着肩膀,默默的喝着酒。 没一会,进来一排陪酒小姐,穿的都挺暴露的,站在前面让司徒炎硕挑。 司徒炎硕随便点了一个,剩下的都出去了。 陪酒小姐笑着走过来,尖声细气的说:“先生,我陪你喝。” 说着一屁股坐在他和沈芮溪之间。沈芮溪眼圈不由自主的开始泛红。 陪酒小姐见司徒炎硕只是自顾自的喝酒,完全把她当空气,她主动贴到司徒炎硕身上,把手伸进他黑色的夹克里,隔着t恤轻抚他结实的胸膛,“先生,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帅的客人。” 司徒炎硕一脸嫌恶的把她手拿开,“老实在这坐着,钱不会少给你”他把声音压得很低,不想让沈芮溪听见。 陪酒小姐倒落个轻松,她开始喋喋不休的说起一些琐事。(..info) 沈芮溪一个人缩在沙发边上喝酒,越来越晕,她真希望自己快点醉,一醉不醒才好。 “芮溪,过来坐。”白小雨突然叫她。 沈芮溪哦了一声,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走到司徒炎硕面前的时候,他抬眼看着她,她对他怎么那么冷淡?上次在电影院她不是吃金陵的醋吗?为什么这回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很生气,突然伸出长腿,沈芮溪没注意脚下,一个前扑就要摔倒,司徒炎硕马上探出身子把她接住,然后把她揽到自己腿上,“妹,你喝多了。”他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 司徒炎硕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钞票扔给陪酒小姐,“走” 陪酒小姐乐呵呵的拿钱走了。 他低头对沈芮溪说:“我们回家。” 沈芮溪说话有点大舌头了,“不回我要……喝酒。” 她吐出的热气吹拂在他的脖颈上,他有点口干舌燥,他拿了两罐啤酒,打开之后递给沈芮溪一罐,他跟她碰了一下,然后一口气喝干,沈芮溪竟然也一口气喝干了。 “司徒,你妹妹很可爱,我挺喜欢的。”旁边的白小雨说。 司徒炎硕皱了皱眉,真后悔让这些家伙过来,他警告说:“别打我妹主意,不然兄弟都没的做。” 说完抱着沈芮溪坐到了沙发边上,远离他那些朋友,接着他调整一下沈芮溪的坐姿,让她背对着他们。 其他人一对对的都在亲热没有注意司徒炎硕,白小雨就一个人,他全看在了眼里,心想,司徒怎么跟狗护食似的? “我还要喝酒。”沈芮溪晕乎乎的。 “不能再喝了喝多了胃不舒服。” “就喝就喝”沈芮溪耍起酒疯,捶打着司徒炎硕。 “好好好小姑奶奶,喝”司徒炎硕对她束手无策,又给她拿了一罐。 沈芮溪咕咚咕咚不歇气的喝,司徒炎硕直皱眉,“慢点。” 他伸手抹掉她嘴角流下来的酒,滑腻的触感让他一阵悸动。 在昏暗的房间里,他抱着软绵绵的她,只觉得越来越热,他迅速脱掉了夹克。 “溪,你穿这么多热不热?”他的手指在她衣领上轻轻划动着,只要再靠近一点他就能吻上她的嘴唇。 “别这么叫我,我是你妹妹,哥”沈芮溪把哥这个字叫得很重,虽然她现在迷迷糊糊的,但是她再也不能让那天的事发生了。 司徒炎硕冷哼一声,“兄妹有上床的吗?别说我们不是兄妹,就算你是我亲妹妹,我也要定你了沈芮溪” “大混蛋”她虽然喊得很高,但口齿不太清楚,离得远的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司徒炎硕皱皱了眉,他转头对那帮人说:“今天就到这,你们先走。” 所有人都撤了,就剩下他们两个。 沈芮溪昏沉沉的靠在他身上,司徒炎硕叹了口气,轻抚她的脸,“那个家伙给你带来那么多痛苦,值得你这么为他伤神吗?喝那么多胃是不是很难受?” “我的心好难受”沈芮溪突然搂住司徒炎硕的脖子痛哭起来,“我真的好爱他,可是他是仇人的儿子,我不能和他在一起呜呜呜……我知道他对我很好,我也是爱他的,可是那天他那样对我,我能原谅他吗?在我最难过的时候他还跟别的女人喝酒呜呜呜……哥,你说我该怎么办?” 沈芮溪醉了,她真把司徒炎硕当成自己的哥哥了,她前半句说的是蒋泽麒,后半句说的是司徒炎硕。可司徒炎硕没有反应过来,他以为她一直在说蒋泽麒。听她口口声声说爱蒋泽麒,他很恼火,可是她哭成这样他又很心疼。 沈芮溪哭了一会,后来迷迷糊糊的趴在他肩头睡着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英雄事迹 睡梦中沈芮溪觉得头有点疼,最后她渴醒了,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一个粉红色纱幔,粉嫩的墙纸,白色的家具,很梦幻很熟悉的房间,上次纹身之后住过这里,是司徒炎硕的家。 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她后背冒了一层冷汗,急忙环视一周,还好只有她自己,她摸了摸身上,衣服穿得好好的,她这才舒了一口气。 她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有几个画面突然在眼前闪现,在这张床上,她跟司徒炎硕吻的天翻地覆,她好像还脱了他的衣服,不过后来他走了,走之前似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要在她清醒的时候才跟她做。 想到这些沈芮溪脸红透了,酒后乱性,她再也不喝酒了。 沈芮溪看见床头柜上的玻璃杯下面压着一张纸,她拿起来看了看,上面是司徒炎硕的笔迹。 芮溪:公司有要紧事,我不能陪你了。起来之后先喝点水,门口的守卫会带你到一吃饭,晚上回去陪你。炎硕。 沈芮溪拿着这张纸说不出什么滋味,觉得温暖的同时后背又嗖嗖的冒凉气。 沈芮溪没有胃口只吃了一点,然后让守卫送她回家,她还是想远远的躲着他,她觉得他身上有一种能把她灵魂吸出来的东西,跟他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变得很罪恶。 守卫有点为难,他说老大没吩咐他这个。 沈芮溪一转身,干脆自己走了。守卫赶紧追上去,可是他又不敢拦,他看出来了,这就是之前那几次见过的小子,原来是个女孩,她是老大的心上人,他怎么敢惹。 “您等一下,我给老大打个电话。”守卫一边跟着沈芮溪一边急急忙忙的拨打司徒炎硕的电话,可是打了半天没人接。 他没办法,只好自作主张开车送沈芮溪回去。沈芮溪回了自己的出租屋,她又换了男装,打算回学校把宿舍里的东西收拾收拾,她不可能再跟蒋泽麒住一间房了。 她出门一看,守卫还没走。 守卫见沈芮溪出来了,赶紧迎上去,“沈小姐,您要去哪?我送您。” “叫我沈芮溪就行了,谢谢,这里坐车很方便,不用送。”沈芮溪朝公车站走去。 守卫紧走两步跟上去,“沈……那个,让我送您,要是让老大知道……他那脾气您是知道的,您就当帮我了。” 沈芮溪素来吃软不吃硬,看他挺壮的一个男人一直对自己点头哈腰的,她有点过意不去,就答应了。 守卫让沈芮溪叫他东子,他很健谈,滔滔不绝的讲司徒炎硕的“英雄事迹”,基本上都是打架的事,他说其实根本不用司徒炎硕亲自动手,可他非要上,因为这个没少挨他爸的打。(..info好看的小说) 沈芮溪心想司徒炎硕对打架该有多么的情有独钟啊 “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老大刚上高一那年,刚开学没几天就跟他们学校的老大,一个高三的学生叫板,那个小子虽然长的特别瘦,不过打起架来挺狠,那次老大竟然被人家给揍了那是老大头一次被外人打。” 沈芮溪很惊讶,原来司徒炎硕也有打不过人家的时候,上次他和蒋泽麒打架半斤八两,谁也没赢。她忍不住问:“后来呢?” 东子继续说:“从那以后老大从学校回来大门都不出,天天练空手道,那阵子我们可惨了,成天被他拿来练手。半年之后他又去找那小子,把那小子打住院了,不过老大也伤的不轻。不打不相识,哈哈……这一架打完,老大还和那个白小雨成好兄弟了。” “白小雨?”沈芮溪想起昨晚上那个清秀干净的男生,还真看不出来他能打架。 “嗯,您认识?因为这事老大被老板一顿海扁,原来那白小雨的老子是公安局长,这样的人物老板也不能得罪啊。” 之后东子还说最近这两年老大收敛多了,老板开始让他慢慢接手生意,过不了几年他就要挑大梁了。 不过他说什么沈芮溪都没听,因为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公安局长是不是可以为爸爸妈妈还有哥哥翻案?是不是可以让那个杀人凶手坐牢? 后来东子还问沈芮溪为什么女扮男装,沈芮溪也没隐瞒。 最后车开到宿舍下,沈芮溪刚下车,冤家路窄竟然遇见姜逸风和张建栋了,沈芮溪万分不想跟他们碰面。 “穷小子竟然车接车送了?不是被富婆包了?”姜逸风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张建栋在一边夸张的大笑。 姜逸风又说:“今天怎么一个人啊?不是有两个跟屁虫成天围着你转吗?” 沈芮溪没理他们,往宿舍大门走去,要不是看姜逸风他爸是校董,她是不会忍的。 “吊样,你装什么啊?”姜逸风在后面骂,他不仅记得姜蝉跟沈芮溪的事,还记得蒋泽麒为了沈芮溪把他牙打掉的事,他恨她恨得牙根都痒痒。 东子看见姜逸风就一肚子气,上次他跟姜有为来告状,老大才被老板把腿给打折了。如今他又欺负老大的女人,真是活腻歪了。 东子下了车,指着姜逸风的鼻子,恶狠狠的说:“把你那臭嘴闭上” 姜逸风和张建栋都不认识东子,他作为一个保镖一米九十多的大块头,光站在那就挺吓人的,张建栋这个狗腿子马上躲到姜逸风身后。 姜逸风瞪着眼睛问:“你谁啊?” 他这个学生会主席在学校里一向横行霸道惯了,在外面仰仗着他爸别人也都恭敬他,除了司徒炎硕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我是你爷爷孙子,我告诉你,不要太嚣张,你爹那几家破公司已经快倒闭了,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穷的连裤子都穿不上了” 沈芮溪紧走几步进宿舍了,身后还不时传来两人的谩骂声。后来姜逸风被张建栋给拉走了。 放假了,宿舍里静悄悄的,有点凄凉,就像她现在的心情。沈芮溪走到365门前,这里有属于她和蒋泽麒的太多回忆,她眼泪差点又掉下来。她打开门锁,垂着头推门进房。 “芮溪你终于回来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沈芮溪头都没抬,眼泪稀里哗啦就流下来了,她转身想逃,蒋泽麒在后面猛的抱住她,“芮溪,不要不理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补偿的机会,你打我骂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沈芮溪哭着说:“我让你送你爸爸去坐牢行吗?” 第一百三十二章 搬新家了 “我爸爸他真的是受害者,有人要害他”蒋泽麒很激动,手臂勒得她生疼。[..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沈芮溪深呼吸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既然你做不到,我们之间就没什么说的了,放开。” 蒋泽麒觉得她的声音平静冷漠得像个陌生人,这种语气让他恐惧,他把她扳转过来,她的眼睛没有光彩的看着别处。 “你不爱我了?我们约定好要一起走到最后,你忘了吗?”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沈芮溪双手伸到脖子后面,把他送的心形项链解下来递给他,“对不起,你的爱我无福消受。” 她的一举一动像一把利刃一刀一刀割得他遍体鳞伤,他牢牢握着她的肩膀,“你能别对我这么残忍吗?你不觉得我很无辜吗?” 沈芮溪强忍着才没让自己哭得很难看,她不想收拾东西了,她只想快点逃开,这样下去只能让彼此更痛苦。见蒋泽麒不收回项链,她把它放在旁边的鞋架上,然后推开他的手,转身跑出房间。 “芮溪”蒋泽麒追了出去。 虽然放假了,走廊里还是可以看见一两个人,蒋泽麒只能一路跟着她,在她旁边不停的低声请求她原谅他的父亲,请求她不要离开他。 沈芮溪奔到下,她上车之前说了一句,“如果你还念及我们曾经的感情,就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沈芮溪上车绝尘而去,蒋泽麒愣愣的站在那,眼睛空洞的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沈芮溪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后视镜里的蒋泽麒越来越远,一直到消失不见,她虚弱无力的靠在椅背上,泽麒,不是我不想跟你在一起,而是不能,可是爱你的心永远都不会改变失去你,也就意味着失去了幸福。 接下来沈芮溪回出租屋收拾东西准备去公司,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衣柜里就那么两套旧衣服,还有一件刚才换下来的白大衣,蒋泽麒给她买的,她不想睹物思人,所以没有带走。她把校服脱下来,换上女孩衣服,再把另一套衣服还有校服以及内衣和洗漱用品装进包里,然后让东子送她去了公司。 沈芮溪到张经理的办公室报道,她说可以正式投入工作了,让张经理给她多分配点工作。 张经理乐呵呵的说:“芮溪啊,不用着急,先把东西放到宿舍,休息休息,明天再上班。”说完递给沈芮溪一串钥匙,紧跟着叫秘书小王带她去宿舍。 沈芮溪跟着小王走出公司大。 “就是这。”小王笑着指了指公司旁边的小区,非常近,就在公司旁边,沈芮溪知道这个地段的房价非常高,从外面一看这就是个高档小区,建得漂亮,绿化也非常好。 “这里的房租不用我付?”虽然上次张经理打电话说公司给她租了一套公寓,她还是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这样的地方要是自己花钱她绝对不会来的。 小王还是一脸笑容,“是啊,房租、水电、物业都是公司交,家住的远的,交通不方便的公司都给解决。” 走了两三分钟,两人来到小区的大门口,上面题着四个大字“阳光海岸”,经过一个举架非常高的大厅,来到一扇玻璃门前,小王告诉沈芮溪门卡怎么用,如果访客又要按哪里,事无巨细。 小王带沈芮溪走到小区里面,一路给她指着,哪里是健身中心,哪里是游泳馆……沈芮溪心想这个公司的老板人真好,让员工住这么好的地方,要是将来毕业能靠自己的努力住进这样的房子她就烧高香了。 两人走到园心8栋,进了电梯来到16层,小王指着右手边的房门,“就是这了。” 一进大门沈芮溪有点惊住了,虽然她知道这里是高档住宅区,但她还是没想到室内竟然这么豪华。即便她已经见过蒋泽麒和司徒炎硕的别墅,但那毕竟是他们的家,而这里是属于她一个人的,最起码这个月是属于她的。 小王说这套房是180平的,两室两厅双卫。客厅太大了,她觉得好浪费啊,再隔出一间房也绰绰有余呀客厅贴着米色的暗花壁纸,白色的真皮沙发,同色的茶几下面铺着米色地毯。边上是一个大阳台,推开玻璃门,让沈芮溪惊喜的是这里竟然有一个白色秋千,旁边有两个藤椅和一个小茶几。 小王告诉沈芮溪煤气阀门还有电闸在哪,说完一些细节问题之后就走了。 虽然和蒋泽麒分手了沈芮溪心情很低落,但是听完东子那一席话后,她心里又燃起了新的希望――公安局长,白小雨。为了爸爸妈妈和哥哥她要好好活着 刚才在司徒炎硕家她没怎么吃,现在有点饿,她朝厨房那个双开门的大冰箱走去,打开冰箱,里面满满登登的,不管吃的还是喝的一应俱全。 她拿出一盒酸奶又洗了一些水果,然后回到客厅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看,一下午很快过去了。 晚饭沈芮溪简单的做了个蛋炒饭,虽然这么多年她都是一个人过来的,但是做饭她一点也不在行,平时不是蛋炒饭就是鸡蛋炒柿子,要么就是炒空心菜。 白天没什么,但是天黑了,沈芮溪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冷冷清清的有点害怕,她把所有的灯全都打开,中央空调调到30度,反正电费不用她交。 她来到主卧的卫生间,这个卫生间是透明的,两面都是落地玻璃,在里面干点什么卧室里看得一清二楚,沈芮溪心想还好就她一个人。 当她看到那个按摩浴缸时不禁想起了在蒋泽麒家里两人的甜蜜,鼻子一酸,她仰起脸,不让眼泪流出来,她告诉自己以后要坚强一点。 这阵子沈芮溪身心疲惫,不知不觉竟然靠在浴缸里睡了一小觉。她从水里出来,把身上的水擦干,然后围上一块白色的浴巾,接着把头发也擦了擦,她不像蒋泽麒那样洗完澡就把头发吹干,她懒得吹,水顺着发丝滴到肩膀上,她就用手抹掉。 沈芮溪从卧室出来,要到客厅看电视,刚走出过道进入客厅就被面前沙发上多出来的一个人吓得一声尖叫,等她意识到那是司徒炎硕的时候,她抱着肩膀转身就往卧室跑。 第一百三十三章 私闯民宅 司徒炎硕慢悠悠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你往哪跑都没用,我有钥匙。” 他这话让沈芮溪觉得头皮发麻,她飞快跑回到房间,锁上门之后一面瞄着门口一面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 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里非常气愤,张经理怎么可以把钥匙给司徒炎硕呢?刚才他竟然只穿了条短裤坐在那,太可恶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你出来还是我进去?” 沈芮溪紧张的在房里找了一圈,没有任何武器,就算她想用跳来威胁他都不行,窗户上有防护栏。她无意中扫了一眼那张大床,软绵绵的很具有诱惑性,实在是个危险的存在。 “我出去”沈芮溪猛的打开门冲出去,差点撞到司徒炎硕裸露的胸膛,她迅速从他身边的空隙钻出去,跑到客厅里站得远远的,与他保持着距离,她强压心中的紧张与不忿,眼睛盯着地面,说:“你这是私闯民宅你知道吗?” 虽然已经跟他有过亲密的关系了,但是他只穿一条短裤的身体还是让她不好意思直视。 司徒炎硕大大咧咧的走到沙发那,一屁股坐下,他转着套在食指上的钥匙,“这是我的房子,怎么算是私闯民宅呢?” 沈芮溪有一种被人设计的感觉,她二话不说回房拿起包就要往外走。 “你那个小出租屋我已经给你退了。” 沈芮溪前进的步子戛然而止,她转过身,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冲司徒炎硕咆哮道:“那是我住的地方,你凭什么自作主张?谁给你的权利啊?你怎么不去死啊你?” 司徒炎硕的火顿时冲到了头顶,她就那么巴不得他死啊?他也高声喊:“好心当作驴肝肺,那破房子说不定哪天就倒了砸死你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明明是为她着想,可他的表达方式让人蛋疼。 “我被砸死我愿意就算我死我也要拉你做垫背的”沈芮溪气得脸都青了。 “好啊跟你一起死我非常乐意” 沈芮溪喊的满头大汗,跟蒸桑拿一样,她有点缺氧,有点晕,虚脱的蹲在地上。她只顾着生气了,空调被她开到30度,她还穿着棉袄呢。 “怎么了?”司徒炎硕赶紧跑过去,要把她抱起来。 沈芮溪一躲,“扑通”一下坐在地上,她伸脚蹬了他一下,不过太虚了,没什么力气。 “流那么多汗,是不是穿太多热的?快点把衣服脱了。”说着他探过身子去解沈芮溪的扣子。 沈芮溪推开他的手,“把空调关了” 司徒炎硕大梦初醒般的赶紧关掉空调,然后从茶几的抽屉里翻出一把扇子,对着沈芮溪狂扇,“好点没?” 沈芮溪缓了一会之后睁开眼,司徒炎硕冷的抱着肩膀,还给她扇风呢。 沈芮溪哼了一声,低声说:“活该谁让你脱成这样” 司徒炎硕耳朵很灵,还是被他听见了,“你把空调温度调那么高,我只能脱成这样”他一面喊一面继续给她扇,冷的说话都有点颤音了。 沈芮溪心里一阵温暖,站起来说:“把衣服穿上。” 司徒炎硕抬头问:“你没事了?” 她嗯了一声,司徒炎硕马上扔掉扇子跑进了卧室。 沈芮溪看见他衣服都在沙发上呢,往卧室跑干什么? “你干什么去呀?”她拔高嗓子问。 “冷进被窝暖和一下。”司徒炎硕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 沈芮溪心想,他会不会赖着不走啊?其实赖着不走的应该是我才对,这是他的房子。 她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看着他那堆衣服,她突然想到一件事,白小雨的电话号码 沈芮溪伸脖子往卧室方向看了看,然后在他衣服口袋里找手机,可是翻了半天没找到。 “芮溪。” 司徒炎硕的一声呼唤把沈芮溪吓得差点叫出来,正所谓做贼心虚。 “干……干什么?”沈芮溪从没偷偷翻过人家东西,脸红脖子粗的,有种被抓个现行的感觉。 “过来给我暖被窝。” 沈芮溪脸更红了,刚想开口骂,转念一想,得先从司徒炎硕那得到白小雨的电话。 想到这沈芮溪硬着头皮一点点往卧室里挪,她打开主卧的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室内的温度很高。他只开了一个小壁灯,昏黄的灯光让房间显得有点暧昧。 沈芮溪像一个受罚的小孩,低头贴着墙根站着。 司徒炎硕靠着床头,看着沈芮溪好笑的说:“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怎么这么听话?叫一声就来了?” 沈芮溪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屋子里太热,汗顺着鬓角流下来了,“你什么时候走啊?” 司徒炎硕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换话题说:“既然来了就别站那么远,过来。” 沈芮溪没有动,她觉得嗓子有点发紧,清了清嗓子说:“那个,我想给同事打个电话,我手机没电了,想借你手机用一下。” “行,你过来才能给你呀。” 沈芮溪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弯着嘴角,在昏暗的灯光下非常诱人,她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她晃了晃头,自己在想什么? 沈芮溪呼了一口气,走到床边,伸出手,“手机呢?” 司徒炎硕拽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拉到床上,暴风雨式的吻立即席卷而来,沈芮溪觉得自己的理智快要被他吸走了,她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清醒过来,她挣扎着爬起来,跳到床下。 她怒视着他,“你干什么?” 司徒炎硕戏谑道:“昨天晚上我的衣服可是被你扒了。” 沈芮溪涨红了脸,急着说:“昨天晚上喝多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手机呢?” “手机放车里了,给你手机我有什么好处吗?”说着他也跳下床,一步步向她靠近,沈芮溪被他逼进墙角。 “你想要什么好处?”她咬着下唇低头看着他的脚尖。 他勾起她的下巴,黑色的眼眸变得更加暗沉,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沈芮溪深呼吸一下,“好,你先把手机拿上来。” 司徒炎硕突然紧锁眉头,捏住她的下颚,厉声说:“为打一个电话你就可以出卖自己?做你根本不想做的事?” 第一百三十四章 BH起来 第一百三十四章bh起来 “对你来说除了蒋泽麒还有谁有这么大魅力啊?你要打给他对不对?”司徒炎硕怒吼,昨天晚上他就窝了一肚子火了,跟他亲热的时候她嘴里念的都是“泽麒”,想到这些他气得快爆了。(..info) “不是”沈芮溪大喊。 司徒炎硕发现一提到蒋泽麒她眼圈都红了,他顿时火冒三丈。 “撒谎昨天晚上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司徒炎硕边说边撕扯她的衣服,“我说等你清醒的时候才跟你做,我要你看清楚我是谁” 沈芮溪竟然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她一反常态的搂住司徒炎硕的脖子,身体贴了上来。 司徒炎硕一愣,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迷惑的看着她。 沈芮溪冲他甜甜一笑,“真是给同事打电话,打完电话再陪你好不好?” 这么温柔的沈芮溪司徒炎硕从来没有见到过,他激动的有点发飘,刚刚还顶在脑门上的怒火立即烟消云散,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他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只要沈芮溪给他一个笑脸,他就可以为她付出一切。[..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这样灿烂的笑容沈芮溪好像也从没见到过,她的目光落在他帅气的脸上,不禁有些呆滞。 司徒炎硕捧起她的脸,兴奋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轻声呢喃着,“溪……” 他的呼唤让沈芮溪回过神来,她轻抚他的手背,柔声说:“去呀。” 司徒炎硕嗯了一声,他用力啄了一下她的嘴唇,“等我,我马上回来。” 说完司徒炎硕跑到客厅穿上衣服出门了。 沈芮溪呼了一口气,她走进厨房,找到一把水果刀,她把它放在口袋里,然后坐在沙发上等着。 没一会司徒炎硕就回来了,笑得跟刚才一样灿烂,似乎他的笑就没有停下来过。他坐到沈芮溪旁边,把手机递给她,“打吧。”说着不由自主的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 他在旁边她没有办法记白小雨的电话,为了不让他怀疑她是打给蒋泽麒的,她按了赵主管的电话,公司里只有她的电话沈芮溪记住了。 她跟赵主管随便聊了几句,然后捂住话筒撒娇的对司徒炎硕说:“我想吃葡萄。” 司徒炎硕做了个ok的手势,屁颠屁颠的就跑到厨房洗葡萄去了。 沈芮溪赶紧跟赵主管说了声,“有急事先挂了。” 说完她马上打开司徒炎硕的电话簿开始寻找白小雨的电话,接着她把白小雨的电话号码又记到自己的手机里,然后关机。虽然没什么技术含量,她却紧张得满头大汗。 没一会司徒炎硕拿着水果篮回来了,他刚坐下沈芮溪就站起来了,又恢复了平时的态度,“你什么时候走啊?” 司徒炎硕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 “我困了,想休息。”她跟刚才判若两人。 司徒炎硕冷笑一声,“你还真会过河拆桥啊我今晚不走了,刚才你不是说陪我吗?困了就一起睡” 他刚站起来,沈芮溪就把刀拿出来了,她把刀尖对着自己的喉咙,瞪着他高声说:“你要是再强迫我我就死在这出去” 司徒炎硕一动也不敢动,“你先把刀放下行吗?我可以走,晚上要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出来你可别害怕。” 他抓住了沈芮溪的弱点,怕鬼。果然不出他所料,沈芮溪的表情没有刚才那么硬气了,她的眼神变得慌张不定,她往左右瞄了瞄,那些目测不到的地方让她产生了不好的联想。 “你住那个房间”沈芮溪命令道,她紧跟着又问了一句,“以后你住这吗?”她开始担心以后晚上怎么过。 司徒炎硕点点头,“当然住这了,我不住这你一个人不得吓死?” 他心里暗喜,虽然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但是她已经做了很大让步,以后日子还长,跟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不信治不了她。 沈芮溪怕他对自己不利,于是跟他签了一个“不平等条约”,他要交出所有房间的钥匙,他不能跨进她房间一步,在房里他必须跟她保持半米以上的距离,还有一条是她随时可以加新条例。最后写上,如果司徒炎硕反悔,他再也不见沈芮溪。 就这样,两人开始了同居生活。 蒋泽麒跟沈芮溪分手的头几天茶饭不思,整个人消瘦一大圈,蒋爸蒋妈心疼的要命,苦口婆心的劝他,可是蒋泽麒就像丢了魂一样,傻呆呆的一坐就是一天。 原本他过孤单的日子是过惯了的,不过这半年自从有了她,他的世界变得多彩起来。可这份快乐消失的太快,他从来没有做过失去她的准备,这个打击对把沈芮溪视为一切的他来说太沉重了,他不知道失去她以后他要怎么办。 蒋爸蒋妈试过给沈芮溪打电话,可是他们刚报名电话就被沈芮溪挂断了。后来他们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回来他开始吃点粥了,初除此之外没见任何起色。 最后蒋爸蒋妈打算用亲情唤醒蒋泽麒,蒋爸演了一出苦肉计,他雇人绑架自己,搞的很狼狈才回来。 蒋妈哭着对蒋泽麒说:“我们就你这一个儿子,以后我和你爸爸年纪越来越大,就需要你保护我们了,可是你现在这样,我们怎么能指望上你?如果你出了事,让我们怎么办?” 蒋泽麒原本涣散的眼神开始聚焦到母亲的眼角,丝丝皱纹爬上她美丽的脸庞,他鼻子一酸,抱着母亲痛哭起来,和沈芮溪分手到现在他还一声没有哭过,如今把压抑在心底的所有悲伤都发泄了出来。这些泪水既有对爱情的绝望,又有对亲情的愧疚。 经过这次事之后,蒋泽麒重新振作起来,他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找出五年前害父亲的人,也算是给沈芮溪一个交代。不管她以后怎么对他,他现在首先要做的是一个孝顺的儿子。 他找到了当年父亲的化验结果,产自日本的安眠药,中国没有这种药,为了查清真相他坐飞机亲自赶奔日本。 第一百三十五章 秋山美惠 第一百三十五章秋山美惠 沈芮溪在得到白小雨电话的第二天给他发了一条短信:我是沈芮溪,还记得我吗?我很喜欢听你唱歌^_^ 当然这只是为了接近他而编造的一个借口。 沈芮溪早上发的短信,白小雨一天都没回复,她等的很心急,不知道他是不是把她给忘了。晚上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再发一条的时候,白小雨终于回了短信:这么可爱的女孩当然记得,希望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 然后沈芮溪给他发了自己的qq号,接下来的日子两个人经常在网上聊天。有一次沈芮溪试探着问能不能让他爸爸帮忙查旧案。 白小雨发来一个笑脸,说一般人没有这个待遇,不过要是他的女人话就另说了。 沈芮溪几乎想都没想就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字: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吗? 呵呵,我比你大四岁,我们之间可是有代沟的。 白小雨的回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他这是在拒绝她吗?可是之前聊天他总是说的很暧昧呀。沈芮溪把手放在键盘上,正迟疑着接下来要怎么说,就在这时白小雨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除了女朋友还有另一种存在――情人。 沈芮溪发愣的看着屏幕上的那两个字――情人,她一直被蒋泽麒和司徒炎硕这两个感情上很单纯的大男孩追捧着,他们争着让她做女朋友,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跟“情人”能沾上边。 就在她茫然失措的时候,白小雨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这种事要你情我愿不能强求,小可爱,我的大门会一直为你敞开,呵呵。我还有点事,先下了。 沈芮溪望着屏幕发了会呆,要白小雨电话的那天她就想过,只要能让那个害死父母哥哥的人坐牢,他让她做什么都行。 不过她一直也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 蒋泽麒到日本之后,找了一个翻译,走访了多家医院和药店,最后得出的结果基本一致,这种药虽然产自日本,但是不合规格,副作用比较大,所以算是禁药,在市场上不流通,不是一般人能搞到手的。 蒋泽麒心想,要给父亲吃安眠药没必要费那么大周折跑到日本买这种不容易到手的安眠药,除非那个人曾经来过日本,而且有一定的手段。回去之后,要一个个的调查那些跟父亲打过交道的有头有脸的人物。 司徒炎硕请了一个钟点工,除了白天过来打扫卫生还有就是做早饭和晚饭。沈芮溪和司徒炎硕都在忙公司的事,只有早晚才能见到,司徒炎硕一直按合约办事,吃饭的时候离她远远的,两人分别坐在长桌的两头,因为离得太远,菜也要盛两份。刚开始钟点工以为这对小情侣在闹别扭,不过沈芮溪很快跟她说不要误会,司徒炎硕是她哥哥。[..info超多好看小说]吃完晚饭沈芮溪就回房间,几乎不跟司徒炎硕说话。一段时间过后,司徒炎硕一直规规矩矩的,没有任何冒犯她的行为,渐渐的她不像防狼一样防着他了,有时候吃完晚饭会坐在客厅里看会电视,司徒炎硕跟她说话她也会回答几句。 一转过年了,明天就是大年三十,钟点工要回老家过年,所以要请几天假。 中午沈芮溪的公司也放假了,她看见街上很多人手里都拎着大包小包的,应该是采购的年货,几个人结伴而行,嘴里有说有笑的。看到这样的情景,她从心底不由得升出一股惆怅,今天回去应该只剩她一个人了。一想到过年这样喜气热闹的日子只有她自己,她的头垂得更低了。 沈芮溪回到公寓,一进门就看见司徒炎硕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他在,她竟然有点小雀跃。 “要过年了,你怎么没回家?”这么多天沈芮溪还是头一次主动跟他说话。 “跟你一起过年。” 司徒炎硕说的云淡风轻,可沈芮溪很惊喜,她不让自己的情绪流露出来,努力压抑住因为激动而轻微发颤的声音,“过年怎么不回家陪家人?” “这个日子对我爸来说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他从来不过。我爱去哪就去哪,他不管。”司徒炎硕嘴角微微上扬,他看出来沈芮溪很开心,他坐起来说:“我们去超市买点吃的,晚饭我来做” 沈芮溪撇了撇嘴,“你还会做饭?” 沈芮溪一直对他冷着脸,他已经很久没看见她这个表情了,他咧开嘴笑了,“我当然会做,晚上让你见识见识。走,先去买菜。” 过去的五个春节,沈芮溪都孤单怕了,她很想有人陪她,很想像其他人那样,一家人高高兴兴的置办年货,所以她没有拒绝。 一出门司徒炎硕就跟沈芮溪并肩而行,沈芮溪躲开几步,警告道:“保持距离” “你忘了?那个协议只在公寓里有效。” 沈芮溪没话可说,一路上司徒炎硕像影子一样紧跟着她,从没跟她一起逛过超市,他显得格外兴奋。 两人走到卖玩具的地方,司徒炎硕从货架上拿下一只棕色的大熊塞进购物车。 沈芮溪问:“你买这个干什么?” 司徒炎硕笑说:“女孩子不是都喜欢这个吗?让它晚上跟你作伴。” “又自作主张,我说我要了吗?” “不喜欢?那我放回去了。” 司徒炎硕刚拿起来,就被沈芮溪夺过去抱在怀里,“我没说不喜欢。” 司徒炎硕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的看着她,他发现她的眼神有点发直的看着前方,他好奇她看见什么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蒋泽麒,而且他的身边有一个漂亮的女人正挽着他的胳膊,蒋泽麒也愣愣的看着他们。 三个人对视了能有一分钟,蒋泽麒跟那个女人走了过来,他迷人的微笑一如既往,“真巧。” “是啊,真巧”司徒炎硕说。 沈芮溪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在蒋泽麒和那个女人互相缠绕着的手臂上,鼻子酸的不行,她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在这里没出息的哭出来,她抬起脸看向那个女人,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可是她自己都觉得嘴角在抽搐。 那个女人穿着浅灰色的皮草坎肩,黑色的紧身牛仔裤,灰色长靴,一头乌黑的卷发全都拢到胸前的一侧,性感迷人。 她也冲沈芮溪笑笑,然后转头问蒋泽麒:“亲爱的,他们是你朋友?”她说话的语调很奇怪,好像是老外说中国话。 蒋泽麒冲她笑笑,“是啊。” 他看别的女人的表情沈芮溪看在眼里好像被针扎了眼,好疼 蒋泽麒对沈芮溪和司徒炎硕说:“这是我的女朋友秋山美惠,是日本人。” 沈芮溪听他亲口说这是他的女朋友,她觉得脚底突然有点站不稳,晃了一下,司徒炎硕马上搂住她,他对蒋泽麒说:“你女朋友很漂亮,跟我女朋友有一拼了。”说着紧了紧环着沈芮溪的手臂。 沈芮溪抬头对司徒炎硕笑了一下。 第一百三十六章 司徒管家婆 第一百三十六章司徒管家婆 接下来沈芮溪又看向蒋泽麒,她想看看他是什么表情,他的脸上仍然挂着淡淡的微笑,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沈芮溪觉得喉咙里好像卡了什么东西,憋闷的难受,她要马上从他面前消失,不然她一定会失控的痛哭,他们分手还不到一个月,他怎么可以那么快就发展新恋情?他怎么可以那么淡然的面对她? 沈芮溪拽了一下司徒炎硕,低声说:“我们走吧。” 她尽量把声音压到最低,她不想让蒋泽麒听见,因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司徒炎硕跟蒋泽麒和秋山美惠说了声,“你们忙吧,我们先走了。”说完搂着沈芮溪转身离去。 沈芮溪在转过身的一刹那,眼泪夺眶而出,她使劲抿着嘴才没让自己哭出声,胸腔胀痛得好像要爆开一样。 “亲爱的,我们也走吧。”秋山美惠拉了拉蒋泽麒,她发现他身体绷得很紧,肌肉有些僵硬,还微笑的看着刚才的方向,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像一个人偶。 他的心已经裂成一片一片的了,她那么快就移情别恋了?早就觉得她跟司徒炎硕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她说因为他父亲的关系要跟他分手,是借口吧?其实她爱的是司徒炎硕。想到这些他紧紧握了握拳头。 离开蒋泽麒的视线范围之后,沈芮溪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引来不少人的目光,可她就是收不住。司徒炎硕的心都快被她哭碎了,他抱住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轻轻抚摸着她脑后的头发。 过了很长时间,她才从他怀里挣开,此时的眼睛又红又肿,还轻轻的抽泣着,她看见司徒炎硕胸前湿了一大片,抱歉的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向出口走去,司徒炎硕推着车子紧跟其后。 一回到公寓,沈芮溪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司徒炎硕怕她想不开,敲门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还有我呢” 可是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司徒炎硕又加大力度敲了敲门,“芮溪,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司徒炎硕敲了半天里面都没有反应,他有点担心了,大喊:“如果你再不开门我要踹了” “你让我静一静好吗?”沈芮溪的声音终于传了出来,不过很疲惫。 “就算你想静一下也不要锁门,我不会打扰你,你把门锁打开” “放心吧,我不会死的。”沈芮溪黯然的望着天花板,她有种看破红尘想要出家的念头,可在为父母报仇之前,她是不会付诸行动的。 现在她觉得白小雨提的那件事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她现在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她给白小雨发了条短信:我同意。 司徒炎硕隔一段时间就来敲敲门,听到沈芮溪的声音他才放心。 天快黑的时候,沈芮溪的电话响了,是白小雨,她马上按下接听键,“喂?你好。” 白小雨先是笑了两声,然后说:“我在网上是跟你闹着玩的,你不会当真了吧?” “……”沈芮溪窘的满脸通红,她是有多么的迫不及待想要当人家情人啊? “哈哈,你还真是可爱啊,要是我没有女朋友我一定会追你的。你上次说的事我会找时间跟我爸说,他现在太忙了,过年都看不见他。” 听到他的声音她产生了幻觉,自己好像是在跟蒋泽麒通话,他们的声音实在太像了,只不过他的语气远没有蒋泽麒对她那么宠爱。 沈芮溪连声称谢,挂掉电话之后,她觉得心情舒畅多了,事情总算有了点眉目。不过她还是很急,她恨不得马上就让凶手落网,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时司徒炎硕又来敲门,沈芮溪都不知道他这是第几次敲门了,司徒炎硕什么时候变得像个管家婆? “芮溪,吃饭了。” 沈芮溪这才意识到,不知不觉天都黑了,她哦了一声,洗了把脸,然后走出卧室。 “你把厨房里的垃圾扔了。” 沈芮溪瞥了他一眼,他正远远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那样子好像大爷使唤丫鬟一样。她现在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他竟然还使唤她,口口声声说爱她,全是屁话 沈芮溪鼓着腮帮子从厨房拿出垃圾,然后打开大门走到楼梯间,把垃圾扔到垃圾桶。她刚一转身,突然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在这个昏暗的地方把她吓得叫了一声。她抬起脸,是司徒炎硕。 沈芮溪气呼呼的说:“你怎么跟来了?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扔垃圾?” “我让你扔垃圾不是目的。”说着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出昏暗的楼梯间,在大门外的窗户边上撸起她的袖子仔细看她雪白的手臂。 沈芮溪一甩手,可是没有甩开,她瞪着他喊:“干什么呀?你违约了” 司徒炎硕冲她得意一笑,“我们现在在外面” 说着他又撸起她另一只袖子,“我看看你有没有自残” 刚才沈芮溪把自己关在房里这段时间,司徒炎硕担心坏了,坐立不安的一直在她门前走来走去,犹豫着要不要把门踹开,他又怕那样做沈芮溪会做出极端的事。 “神经病我干嘛那么想不开?”沈芮溪嘴里虽然骂着,可心里却有点感动,他是关心她的。 “你那么缺心眼什么事做不出?今天晚上我要跟你一个房间看着你”他虽然已经查看完了,但仍然抓着她的胳膊。 “那你就违约了” 司徒炎硕扬起嘴角,“那些条例只在这个房子好使,在其他地方无效。” “你?我才不要跟你一个房间”沈芮溪吼道,她虽然想得到他的爱护,但是她不想跟他发生关系,晚上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很不安全。 司徒炎硕不听她的,拉她下楼,然后开车带她去了他的别墅。 在路上他就给管家打了电话,吩咐把晚饭做好。 沈芮溪讥笑道:“不是有人说今天晚上要亲自做的吗?”她就猜到他不会做饭。 司徒炎硕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是啊,我只会做蛋糕,今天晚上要亲自做一个大号的。” 沈芮溪没有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他说过的话她早就不记得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超大号蛋糕 第一百三十七章超大号蛋糕 晚饭很丰盛,沈芮溪觉得他们两个人吃简直是浪费。司徒炎硕不再远远的坐着,他就坐在她旁边,一直给她夹菜,“多吃点。” 沈芮溪拿筷子扒拉着碗里的菜,她没有一点食欲。 司徒炎硕看她只是在碗里拨来拨去,半天也没往嘴里送,他皱了皱眉,“你想吃什么?喝点粥怎么样?” 他对沈芮溪此时的心情深有体会,当时他看见她和蒋泽麒在一起,听她说蒋泽麒是她男朋友的时候,他就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吃什么都没胃口,那阵子瘦了10多斤。 沈芮溪摇了摇头,司徒炎硕突然打了响指,“我知道你想吃什么了”说完走出餐厅。 沈芮溪呆呆的坐在那,原来时间真的可以冲刷掉一切,这在蒋泽麒身上得到了很好的验证,可是为什么在自己身上丝毫不起作用?那个叫秋山美惠的完全是蒋泽麒喜欢的类型,性感迷人。他是中英混血,他未来的老婆又是日本人,将来他们的宝宝也是混血,一定很可爱……想到这些沈芮溪心里一阵绞痛。 她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都想了一下午了,还没有自虐够吗?既然当初是自己要放手的,干嘛还没完没了的?她这才意识到司徒炎硕已经出去很久了,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info) 她正想着,司徒炎硕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芮溪。” 沈芮溪回过头,“啊”她尖叫一声,只见身后站着一个浑身雪白的人,一双黑眼睛滴溜溜的转。 “哈哈,是我。”司徒炎硕咧开嘴笑了。 沈芮溪捂着胸口,稍微镇定一下才发现只穿一条白色短裤的司徒炎硕浑身涂满了奶油,奶油抹得太多还往地上掉呢,胸前两点还粘着两个草莓, 沈芮溪噗嗤一声笑了,“神经病” 见沈芮溪笑了,司徒炎硕非常开心,自己总算没白忙活。 他笑着说:“我不是说要给你做个大号蛋糕吗?吃不下饭就来吃我吧” 说完他把胸前粘着的草莓拿下来一个伸到沈芮溪面前,“吃吧。” 沈芮溪一下就从凳子上窜出去了,蹦出老远,“恶心死了” “恶心什么啊?我刚刚洗过澡才抹的,一点都不脏,你看。”说着他把草莓放到嘴里吃了,还做出一副吃到了人间美味的表情。 沈芮溪撇了撇嘴,“大变态” “太好吃了不信你尝尝。”说着向沈芮溪跑去。 沈芮溪尖叫着拔腿就跑,可她哪跑的过司徒炎硕的大长腿,几步就被他追上了,他张开沾满奶油的双臂一把将她抱住,低头吻住她。(..info) 沈芮溪觉得嘴唇上滑腻腻的,他伸舌撬开她的牙关,把不少奶油带进她嘴里,她觉得一股甜甜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这是她喜欢的味道,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吸他温软的舌头。这一下,司徒炎硕的吻变得更加狂热了,沈芮溪的头脑开始放空,身体有些发软。 他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她轻颤了一下,想要推开他,可是推得不那么坚定,有点软弱无力,他炙热缠绵的吻很快让她放弃了逃离他的念头。他有点笨拙的解开她的文胸扣,紧跟着抚上她胸前的柔软,他觉得自己对她的痴迷程度快让他发狂了,他喘息着撕扯她的衣服。 沈芮溪别开脸说:“不行……还有别人。” “放心,管家和厨师都回自己房间了,不会出来。” 司徒炎硕发现她的脸上也蹭上好多奶油,样子很俏皮,他俯下头在她脸上疯舔起来,沈芮溪痒的笑骂:“大狼狗” “狼狗要吃肉”说着司徒炎硕把她抱到餐桌上,此时他已经解开她胸前的扣子,他推开她的文胸,有点迫切的舔吻着她已经沾满奶油的浑圆。 沈芮溪已经忘记了所有,她闭上眼睛,只想被他疼爱。 就在这时,两人同时听见一声咳嗽,沈芮溪吓得差点叫出来,这个声音是从她背后传出来的,还好她没有曝光。司徒炎硕被打断好事非常气愤,他掩上她的衣襟,抬起头越过沈芮溪的肩膀向后看去,已经到嘴边的骂人话硬生生吞了下去,是父亲。 他低声对沈芮溪说:“你先回房。” 沈芮溪羞红了脸,头也不敢抬一溜烟跑上二楼。 “爸,您怎么来了?”司徒炎硕问。 司徒南哼了一声,骂道:“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先洗了再到书房找我”说完走进书房。 司徒炎硕舒了口气,跑到二楼他专门为沈芮溪准备的那间房,她果然在这,正蜷缩成一团坐在椅子上。 司徒炎硕跑过去,轻声问:“溪,吓着你了?没事,我爸,他没看见你。” 沈芮溪用力打了他一下,气呼呼的说:“我说不行,你偏要……” “对,没错,我就要你”说着他抱起她走进卫生间。 沈芮溪惊道:“干嘛?我刚才听见你爸说让你洗完澡去见他。” “嗯,跟你一起洗。” 沈芮溪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她又产生了抵抗情绪,“我不要你爸找你一定有要紧事,你快点洗完去见他吧。” 原本司徒南说一句话司徒炎硕马上就会执行,可是在沈芮溪面前,司徒南的话似乎不那么灵了。 在卫生间里,司徒炎硕很快扒掉了沈芮溪的衣服,在淋浴下跟她拥吻了一阵,这一切沈芮溪又是始于被迫,而逐渐演变成身不由己。司徒炎硕本来还想跟她有更进一步的亲密行为,可是想到那样时间会变得很长,他爸一定会大发雷霆,所以他只能忍着身下的胀痛,说:“溪,等我回来。” 说完他恋恋不舍的又深深吻了她一下,这才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穿好睡衣跑下了楼。 司徒炎硕来到书房,问:“爸,有事吗?” “我不管你跟什么女人乱搞,但是最后只能娶金陵这样的丫头”司徒南一脸严肃。 司徒炎硕急道:“爸我特别爱刚才那个女孩,我要娶她除了她我谁也不要” “放屁”司徒南瞪起眼,他压了压火,说:“这事以后再说,你还小,离结婚早着呢。先说明天的事,姜有为明天要办一场舞会,邀请了很多社会名流,哼,我知道他的心思,他只是想借这个机会拉拢他们,打算借助他们的力量让他的公司起死回生。”司徒南冷笑了几声。 第一百三十八章 化妆舞会 第一百三十八章化妆舞会 司徒炎硕勾起唇角,“他还在垂死挣扎?他那几个破公司只剩下空壳了,就算有人肯帮他,也拖不了多久。不过他还真能坚持,之前的那几家公司直接就关门大吉了。” 司徒南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慢条斯理的说:“有一句话你没听过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姜有为的实力比那几家强的不是一点半点。可是不管怎么样,我们总算又拔掉了一根刺。老狐狸这次搞了个新花样,办了个什么化妆舞会,还不是想巴结蒋光耀,他老婆是英国人,他们欧美国家最爱搞这一套。桌上的请柬你拿着,明天代我去,就说我身体不舒服。” “是。”司徒炎硕拿起请柬,“爸,还有事吗?” 司徒南猛然睁开眼,射出两道锐利的寒光。司徒炎硕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司徒南厉声说:“要干大事就不要总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到头来只会自讨苦吃” “知道了。” 司徒南缓和了一下语气,说:“明天去舞会带个舞伴,就约金陵吧。” 司徒炎硕虽然嘴上答应,心里却想,怎么可能约她呢,很久没联系了,老爸还不知道我跟她早就分手了。 司徒南起身走了,司徒炎硕一直送到老爸上车,然后飞奔回沈芮溪的房间。(..info好看的小说) 他兴冲冲的推门进房,“溪,我回来了。” 可是当他看见空荡荡的房间后心刷的一下就凉了,沈芮溪不见了,他楼上楼下的全找遍了,没有,她竟然跑了这大晚上的,附近又没有车,她实在太不让人省心了 司徒炎硕穿着睡衣拖鞋就钻进了车里,他一面发动车一面气急败坏的拨打沈芮溪的电话。 “喂?”沈芮溪声音一响起,司徒炎硕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下来,但他还是气得大吼:“你在哪呢?这么晚你一个人瞎跑什么啊?” “我没事,我跟一个朋友在一起呢。”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让他说句话”司徒炎硕刚喊完,耳边传来一个女人的笑声,是个女的,司徒炎硕这才消了点火,但是说话的音量仍然很高,“你躲着我干什么?我爱你,我知道你也爱我,做我女朋友,跟我在一起不好吗?” “不好,我还有事,先挂了。对了,今晚我住在朋友家。”沈芮溪一口回绝。 司徒炎硕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气得差点把手机扔了,他猛敲了一下方向盘,沈芮溪明明在各个方面都非常需要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他? 他在公路上一路狂飙,发泄着心中的憋闷。.info[] 刚才跟司徒炎硕亲热,沈芮溪已经觉得自己很可耻了,如果刚跟蒋泽麒分手不到一个月就接受司徒炎硕做他女朋友,那不是变得跟蒋泽麒一样了吗?那么他们曾经的山盟海誓,曾经甜蜜无比的爱也太不堪一击,太不值钱了。 “呵呵,是那位司徒大少爷打来的?”赵主管的话打断了沈芮溪的思绪。 沈芮溪转过头看看正在开车的赵主管,说:“嗯,赵主管,今天真要谢谢您,不然我可能要走到天亮了。” 赵主管笑说:“别客气,正好路过嘛。” “您跟公司里其他人不一样,从我进公司的那天起,您就很关照我。” “你比我女儿还小着几岁,这么小出来打工不容易,能帮一点是一点,再说我也没做什么。” 沈芮溪觉得很温暖,赵辛琪有妈**感觉。 “赵主管,今天去你那住不麻烦吧?” “那有什么麻烦的就我一个人在家。公司外面叫我赵姨就行了。” “嗯,您女儿没在家?” “那丫头有了男朋友就忘了娘,搬出去住了。”赵辛琪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芮溪,我听我女儿说明天姜有为,姜有为你知道是谁吧?一个挺有名的企业家。” 沈芮溪点点头,“知道。” 赵辛琪继续说:“姜有为明天举办一个化妆舞会,什么政府高官、商业巨头、演艺圈的大腕他请了好多,你真应该去一趟,借这个机会多认识几个上流社会的人,对你以后帮助很大。” 沈芮溪笑说:“我怎么去呀?我一个无名小卒,人家又没请我。” “我有办法,我女儿不是记者吗?听我女儿说姜有为还请了几家媒体报社给他做宣传,我女儿那个报社就是其中一个,你就拿她的记者证就能进去。我那未来女婿也参加舞会,我女儿做他舞伴就能进去,不拿记者证。” 沈芮溪对认识上流社会的人倒没什么兴趣,她已经认识几个了,不过她想会不会看见白小雨他爸呀?或者司法界其他的大官,想到这她眼睛里放出了光彩。 “嗯,谢谢赵姨,我去” 第二天一大早沈芮溪就起来了,吃过早饭之后她问赵辛琪,“赵姨,化妆舞会要穿什么啊?” 这个问题把赵辛琪给难住了,“我活了40来岁,还真没参加过什么化妆舞会,只从外国电影里看过,我看他们有打扮成超人的、蝙蝠侠的……” 沈芮溪张大了嘴,“那也太夸张了吧?” 赵辛琪说:“我打电话问问我女儿,看看她今天穿什么。” 沈芮溪猛点头,可赵辛琪打了半天也没人接。 最后赵辛琪出主意说:“上次咱们公司举办拍卖会那次,端茶水的那个女孩刚开始给她准备的是一套兔女郎的服装,不过后来公司说快圣诞节了,才改成类似圣诞老人的服装。到现在那套兔女郎的衣服还在我这呢,要不你穿那个?” 沈芮溪想了想,说:“好吧。” 当时她打杂,那身衣服她见到过,不管怎么样总比内裤外穿的超人什么的强,再说她也不知道去哪才能买到化妆舞会该穿的衣服。 赵辛琪还给沈芮溪拿了一个女儿的假发,沈芮溪把这套行头换上之后,站在镜子前面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披肩的长发,头顶带着一个发箍,上面有两只大大的白色兔子耳朵,毛茸茸的,身上穿着一件刚刚能遮住屁股的粉色小旗袍,领口和裙摆都有一圈白毛,过膝的白色渔网袜,粉色高跟鞋,手腕套着两个白色毛茸茸的像护腕一样的东西。最让她惊讶的是胸口处有一竖条豁口,好像被划了一刀,能看见乳沟 沈芮溪苦着脸说:“赵姨,是不是有点太暴露了?有点像夜总会的女招待。” “不会,我见过女招待,她们穿的像高叉泳衣,还是黑色的,只有性感没清纯,你这身不一样,多漂亮多可爱啊”。 第一百三十九章 傻眼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傻眼了 赵辛琪还给沈芮溪化了点淡妆,沈芮溪摸了摸屁股后面一团毛茸茸的兔子尾巴,迟疑的问:“打扮成这样真的好吗?” 赵辛琪说:“很好啊” 沈芮溪外面披了一件赵辛琪的长大衣,赵辛琪开车送她到了高隆国际大酒店门口,放眼望去,这里停的全是名车,跟车展似的。(..info) 沈芮溪把大衣脱在车里,赵辛琪说:“舞会结束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谢谢赵姨。”沈芮溪打开车门,抱着肩膀一路小跑到酒店大门口,穿着高跟鞋差点崴到脚。 门口的两个守卫把她拦住,他们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遍又一遍,看的沈芮溪直发毛。 “你是干什么的?有请柬吗?”一个守卫问。 沈芮溪忐忑不安的向守卫出示了记者证,上面有照片的,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认出来不让她进,还好守卫看了一眼就让她进去了,一个守卫还笑着说了一句,“小姐你穿成这样可比照片上漂亮多了” 沈芮溪干笑了几声。进门之后有一个服务人员引导她走向边上的长桌,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面具,服务人员让沈芮溪挑一个,他还殷勤的给了一些建议,他拿起一个白色镶钻的眼罩,说:“这个面具跟您的服装很搭配,您戴上它一定很漂亮” 沈芮溪点头称谢,她戴上眼罩,她总觉得这里站着的几个服务人员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包括门口的两个守卫。 接着她被带进一个豪华大厅,沈芮溪一迈进门槛彻底傻了,所谓的化妆舞会就是戴面具,男的穿正装,女的穿高贵的晚礼服,哪有什么超人、蝙蝠侠啊自己这打扮也太另类了,太糗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她身上,她的脸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刚想转身逃跑,就在这时,走过来一个戴着银灰色面具的男人。 “这位可爱的小姐,你好特别,一会能请你跳支舞吗?” 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是沈芮溪一听这轻浮的声音就猜出来了,是戴郁天,原来他也来了。 沈芮溪连忙低下头,她刚想拒绝离开,突然听见大厅里面有人叫了声“小雨,这边。” “哦,来了。”是白小雨的声音。 沈芮溪抬头顺声音望去,一个穿黑色西装,戴钢铁侠面具的男人一面走还一面扭头看她,虽然看不见脸,但她确定刚才的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沈芮溪记住了他面具的样子,她想看不见他爸看见他也行,当面谈总比电话里说要强,虽然自己穿的很搞笑,但是她豁出去了,不走了。 她低着头对戴郁天说:“我不会跳舞。”她故意把声音放得细一点,与平时粗着嗓子说话有很大差别。 戴郁天笑说:“没关系,能教你是我的荣幸。” 就在这时,灯光暗了下来,悠扬的舞曲响起,绚丽变换的灯光在众人的面具上折射出一种神秘的色彩,沈芮溪在面具下面迸发出勇气,戴郁天不会认出自己。 想到这,她抬头对戴郁天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约了人。”说完往里走去。 “兔子小姐,能留个电话号码吗?”戴郁天不死心的在后面追问。 沈芮溪心想,这个花心的家伙真没眼力见为了摆脱他,她贴着边小跑了几步,脚下的高跟鞋一个没踩稳,趔趄一下,沈芮溪心想不好,马上就要摔倒出洋相,本来这身衣服就够吸引目光的了,这要是再摔上一跤真是笑死人了。 可是让她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有人接住了她,“小姐,小心。” 钢铁侠面具、黑西装,是白小雨,还是……蒋泽麒? 只听这声音沈芮溪有些迷惑,她凝望着那双幽幽的眼睛,在变换的彩灯下,她分辨不出那双眼睛的颜色。她就这样半躺在他怀里,他没有把她扶起,她也没有自己站直,两个人默默对视了一会。就在这时,音乐停了,整个大厅上方回荡着几句话,“各位抱歉,耽误大家一点时间,我要找个人。可爱的兔子小姐,你在哪里?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戴郁天的呼叫让沈芮溪清醒过来,自己真是想蒋泽麒想疯了,眼前的人明明就是白小雨。她嗖的一下站起来,脸上火辣辣的,她不想成为焦点,戴郁天这个家伙怎么还没完了?要是换做平时她早揍他了! 她向台上看去,戴郁天还对着话筒说呢,“请灯光师把灯开一下,我要找到那位兔子小姐。” 闻言,沈芮溪简直欲哭无泪。马上灯就亮了,沈芮溪的装扮太显眼了,一眼就能认出来,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她身上。 沈芮溪拉住白小雨的胳膊,说:“小雨哥,我是芮溪,我想跟你跳。” 他愣了一下,盯着沈芮溪看了一会,然后点点头。 戴郁天也看见沈芮溪了,笑说:“原来兔子小姐在那,让我好找。”说完他走下台朝沈芮溪走过来,有一些人还为戴郁天的勇气鼓掌。 沈芮溪真的很想踹他一脚,等戴郁天走到近前,白小雨说:“对不起,她是我的舞伴。” 沈芮溪心想,白小雨还算机灵。 戴郁天的笑容僵在面具后面,他很没趣的耸耸肩,“你们请自便。”说完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灯光重新暗下来,舞曲也跟着响起,白小雨向沈芮溪伸出手。 沈芮溪握住白小雨的手,她觉得他的手微微一颤。 她抱歉的笑了笑,“我不会跳,小雨哥还要请你教我。” “随便跳就行了。”说着他把沈芮溪带进舞池。 “芮溪,你怎么穿成这样?” 沈芮溪脸一红,“我知道我穿的太搞笑……” “不是搞笑,是太漂亮,太迷人了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听见多少男人在议论你?你知道男人有多坏?我……你男朋友怎么也不管?” 听见白小雨夸她,沈芮溪脸更红了,“我没有男朋友。” “没有男朋友?司徒炎硕不是你男朋友吗?” “当然不是了他是我哥。” 沈芮溪话音刚落,白小雨突然收紧搂着她的手臂,把她带进怀里,跟她跳起了贴身舞,沈芮溪愣住了。 “芮溪,我好想你”他的声音显得很激动。 沈芮溪觉得呼吸急促,眼泪盈满了眼眶,她无法平静,他不是白小雨,是蒋泽麒。 第一百四十章 面具后面 第一百四十章面具后面 虽然看不见他的样子,但是白小雨绝对不会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的。她想不到自己可以被他再次拥入怀里,这是真的吗?她不由自主的环住他的腰,她激动紧张的心瞬时化作一片凄凉,蒋泽麒没这么瘦,她自嘲的笑了笑。 既然失去了蒋泽麒就失去了幸福,她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沈芮溪笑说:“小雨哥为什么想我?不会又是跟我开玩笑吧?还是反悔了?你不是说大门随时为我敞开吗,我也一样,随时可以做你的情人。” “你?”他停下脚步。 她感觉到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嘲讽的扯了扯嘴角,这么快就把持不住了?上次不是说开玩笑的吗?伪君子 “你跟我来”说着他把沈芮溪拉出大厅,他的手把她攥得很疼,而且他的步子很大,她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她在后面冷笑,就那么急不可耐吗?可是她什么都没说,顺从的跟着他。 他把沈芮溪拉进电梯,“如果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沈芮溪淡然一笑,“为什么要反悔?我们各取所需,只要上次说的事你能帮到我。” 他的肩膀颤动了几下,看样子是在笑,可不知为什么,说话却是哭腔,“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不好好保护自己?” 这个语气让沈芮溪又有点迷惑了,她看着他,他的肩膀还在抖动着,他的面具把整个头都罩住了,包裹的很严,他到底是谁? 刚才戴郁天虽然让灯光师把灯打开,但是是水晶灯发出的黄光,他长的太高,所以她很难分辨出他的眼睛是深棕色还是黑色。 沈芮溪转到他面前,把颤抖的双手放在他的面具上,她的心绷得紧紧的,她一点点拿起他的面具,当他完美的下颚露出来时,她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下来了,当他润泽的嘴唇也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她模糊的视线已经看不清他了,她迅速擦掉嘴边的眼泪,并且拿下他的面具,蒋泽麒的脸上已经沾满了泪水。 他也摘掉了她的眼罩,“宝贝” 蒋泽麒的这声呼唤让沈芮溪心里翻江倒海,所有甜蜜的过往一股脑的涌现出来,自从上次在他家跟他翻脸,他就没有这样称呼过她了,她以为她再也不能成为他的宝贝了,再次听见他这么叫她,她差点就嚎啕大哭起来。但是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她已经选择了放弃,而他也有了新的女朋友,她告诉自己要坚强 她转过身,深呼吸了一口,淡淡的说:“为什么不早说你是谁?你在耽误我的时间你知道吗?” 蒋泽麒抓住她的胳膊让她面向自己,“你怎么变成这样?还是你一直就这样?你跟我分手的真正原因是不是你爱上司徒炎硕了?怎么?现在又转换目标了?不仅撒谎骗人说司徒炎硕是你哥,还要做人家的情人?你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你今天穿成这样难道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 沈芮溪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她甩开他的手,由于他们一直没有出电梯,又回到了一楼,电梯门开了,她刚想走出去,蒋泽麒马上拉住她又按了下按钮,电梯门又合上了,紧跟着他按了20层。 沈芮溪没有挣扎,她无力的靠在电梯里,难受的什么也说不出来,蒋泽麒的话还在她耳边盘旋着,他为什么把她想的那么无耻?在他眼里她就是那样的女人吗?她只盼着电梯快点到地方,她压抑得快透不过气来了。 很快电梯到了20层,蒋泽麒把她拉进一个房间,刚一进门就把她按在墙上,疯了一样啃咬着她的嘴唇,一股血腥味在他的舌尖散开,可是沈芮溪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捧着她的脸,她的嘴唇已经被他咬破了,他的声音因为悲伤气阻而断断续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会推我,说让我轻点,或者……同样吻我,可是现在……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我们曾经……那么相爱,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从摘下他的面具之后沈芮溪就一直不敢看他,她怕自己会坚持不住,可是现在即使不看他,只听他的声音,她就已经快要挺不住了。 她仰起脸,不让眼泪流下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管你信不信,我还是那句话,因为你爸爸害死了我全家,不管其中还有什么隐情,这个事实是改变不了的。只要能送他进监狱,我可以用我的身体来交换。” 蒋泽麒哭着说:“就算你让我用死来替我父亲赎罪我也愿意,我只求你不要伤害自己” 沈芮溪憋了半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坚强壁垒原来都是假象,在他面前全部土崩瓦解。 蒋泽麒猛的抱住她,“宝贝,乖,别哭,把眼睛哭红就真的变成小兔子了。”可他的哭相比她好不了多少。 沈芮溪再也无法掩饰对他的想念,紧紧的回抱住他,她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感受着这份曾经属于她的温暖。对沈芮溪的主动蒋泽麒有点惊喜,她这是原谅他了吗? 他俯下头,试探着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她不再像刚才那样冷淡,也同样在他的嘴唇上轻啄一下,蒋泽麒心里一荡,他把舌头探入,她也热情的回应他,他喘息着抱起她的一条腿,并把手伸进她的裙摆,抚摸着她圆润的臀部,“宝贝,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蒋泽麒另一只手解开裤子,去掉束缚之后,坚硬如铁的硕大瞬时跳了出来,他托着她的臀部把她抵在墙上,他迫切的想要她,连她的内裤都没脱,只是把它往边上拉了一下,紧跟着就进入她的身体。 他来的太快,沈芮溪的身体里还有点干涩,有点疼,但是她不想拒绝他,她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她只想在此时此刻拥有彼此。 第一百四十一章 日本际遇 第一百四十一章日本际遇 蒋泽麒抱着沈芮溪躺在床上,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宝贝,司徒炎硕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 “不是。(..info好看的小说)” 蒋泽麒紧了紧环着她的手臂,“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沈芮溪黯然的说:“你……怎么在这有房间?是和秋山美惠……住在一起了吗?我们现在是在背着你女朋友**吗?” 蒋泽麒死死的搂住她,像考拉一样把腿也攀在她身上,好像一松手她就会从他眼前消失似的,他生怕她突然又会离开他,“宝贝,我对你的心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不喜欢那个秋山美惠,我根本就不会去碰她,跟她交往是有原因的,你能听我从头说吗?”。 沈芮溪点点头。蒋泽麒曾经有几次想要跟她说有人要害他爸的事,可沈芮溪都没给他机会,即便他发短信解释,她也看都不看。她怕自己知道之后就无法狠下心了,可是如今在他已经瘦了几圈的怀抱里,她不忍心拒绝他的任何一个要求。 蒋泽麒先把他爸的刹车被人做了手脚,还有矿泉水里被下了安眠药的事说了一遍,一直说到拿着化验单找到日本。 她幽幽的说:“原来你去了日本,怪不得会认识她。” “嗯,我在日本找了几天,没有一点线索,开始问的几家医院和药店,他们只说这种药副作用大,其实他们并不知道内情,后来我才知道。那几天事情一直没有进展,我心情非常不好,就和翻译一起去了酒吧,我旁边坐着一男一女,后来我无意中发现那个女的不在的时候,男的往女的酒杯里放了一个药片,这种事既然撞见了就不能不管,等那女的回来我就让翻译告诉她她酒里面被那男的放了东西,然后我也不知道她喊了一句什么,酒吧里的灯就全亮了,走过来几个挺壮的男人,把下药的那男的给抓住了。那女的让我和翻译留下来给她作证,翻译听他们谈话然后告诉我说那女的是当地一个特别有势力的黑帮老大的女儿,就是那天你看见的秋山美惠。秋山美惠问那男的给她下了什么药,他吓的不行,什么都说了,原来他下的那种药跟我爸化验出的安眠药是一种,只有他们那个圈子的人才知道这种药如果兑酒喝就变成了催|情药。(..info无弹窗广告)秋山美惠特别生气,这个女人挺狠的,把那男的怎么样宝贝我就不跟你说了。我听翻译说她说什么她爸生产这种东西差点害了他自己的女儿。当时我想也许能从她这找到点线索。后来她说要谢我请我吃饭,我就答应了,她会说一点中国话。之后她带我去她家玩,还把我介绍给她爸,后来秋山美惠说她喜欢我,如果我肯做她男朋友她就让她爸帮忙查这件事。我当时很犹豫,可是想到那个罪魁祸首不仅害了我爸,也害了我最爱的宝贝的家人,还害我们分手,我一定要找到他既然我已经无法再拥有你,那么幸福对我而言就是天方夜谭,我跟谁在一起还不是一样呢,所以我就答应了她。她说要来中国一趟,找她爸的好朋友拿点东西。她让我给她做导游,这些天为了一起出去方便,我住在了她的隔壁。她说今天舞会去见一个人,等她回来我就跟她说清楚,宝贝,我们还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了好不好?” 他凝望着她,他眼里晶莹的泪光忽闪忽闪的,原本白皙的鹅蛋脸,现在尖下巴都出来了,她心疼的抚上他的脸,鼻子酸酸的,她心乱如麻,觉得自己的计划快要泡汤了,她对他父亲的仇恨因为他而无法继续了。 “泽麒……你怎么瘦成这样?”她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她还需要再好好想一想。 蒋泽麒对她温柔的笑笑,“宝贝我没事,现在不是流行骨感美吗?再说我该瘦的地方瘦,不该瘦的地方可一点都没瘦,不信你摸摸。” 说着他抓住她的手放在他又膨胀起来的分身上,沈芮溪轻啐道:“一点没变” 她说的是他在那方面的**跟原来一样强烈,一点没变,可是他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笑说:“是吗?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尺寸,看来你比我还了解呢,你是不是偷偷量过了?” 沈芮溪羞得满面通红,使劲捶打他,“讨厌死了” 蒋泽麒抓住她的拳头,放在嘴上亲了亲,沈芮溪最受不了他深情的眼神,她主动吻上他,他刚想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却抢了个先反将他压在了身下,她一面吻着他一面抓住他的坚挺,在自己身下磨蹭半天也没找对位置。 蒋泽麒沙哑的说:“小傻蛋,就这样还想霸王硬上弓?你都急死我了” 沈芮溪哼了一声,蒋泽麒握着她的腰把她的位置调整了一下,找对位置之后有点急切的把她向下按去,两人同时呻吟一声,沈芮溪坐在他身上开始本能的摆动腰肢。 此时的沈芮溪还戴着兔子耳朵,蒋泽麒给她脱了衣服,却没有给她摘掉这个,他觉得她戴这个装饰实在太可爱、太诱人了。 蒋泽麒眯眼欣赏着因为**而变得更加美艳的她,他粗喘两口,“你真是个小妖精”说着他坐起来抱住她狂啃,下面更是毫不停顿的向上撞击着她的敏感地带。 沈芮溪喘气道:“泽麒……轻点。” 蒋泽麒离开她的嘴唇,沙哑的问:“宝贝,咬疼了?” 沈芮溪还没等回答,发现蒋泽麒突然紧锁眉头,他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紧跟着沈芮溪听见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一个花瓶在蒋泽麒脑后炸开,他满头的血连成流的滴在她脸上。 “宝贝,原谅我父亲好吗?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这是他倒在她身上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沈芮溪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她看见了站在后面的秋山美惠,紧跟着司徒炎硕跑了进来。 司徒炎硕惊讶的看着沈芮溪,他紧紧的握着拳头。 第一百四十二章 狠辣的女人 第一百四十二章狠辣的女人 秋山美惠以蒋泽麒舞伴的身份参加了舞会,然后她跟蒋泽麒说她要去见她爸的朋友,一会再过来陪他。秋山美惠按着刚才电话里联系过的寻找一个穿黑西装戴金色威尼斯面具的男人。 最后她在大厅的角落里找到了这个人,秋山美惠让他跟着她去她房间谈,两个人走出大厅都拿掉了面具。 “咦?你不是蒋泽麒的朋友吗?上次在超市我们见过面。”秋山美惠用不太流利的中文指着司徒炎硕说。 “原来是你。” “宫本伯伯给我打过电话了,你就是宫本川君?中文名字叫司徒炎硕?”她说了一句日语。 “没错” “为什么不说我们本国的语言?” “说中国话习惯了。” “能在这里看见我们国家的人,真让人高兴,可是宫本川君怎么这么冷酷?日本男人还真是没情趣。” 司徒炎硕歪着嘴角笑了笑,“我一向如此。” 说着两人来到秋山美惠的房间,司徒炎硕交给秋山美惠一个文件袋,“东西都在里面。” 秋山美惠接过来看了看,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小纸箱递给司徒炎硕,“这次我过来给宫本伯伯又带了点药,我爸问宫本伯伯的失眠症好点没有?” “谢谢,还是老样子。” 秋山美惠一副好奇的表情,探过身子问:“听我爸说宫本伯伯当年是因为一个女人背叛了他,他才得了严重的失眠症?” 司徒炎硕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要在我面前说是非,尤其是关于我爸的” 秋山美惠耸耸肩,她顺手打开笔记本电脑,“那就说说你们公司的情况吧,进展的顺利吗?” “嗯,还好……” 突然“啪”的一声响,秋山美惠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司徒炎硕愣了一下,只见她咬牙切齿的看着电脑屏幕,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原来这是一个监视器,里面一男一女正在xxoo,全都看不见脸,但是能看见女孩戴着一个兔子耳朵,是刚才在舞会上出现的那个兔子小姐。秋山美惠这么生气,那个男的一定是蒋泽麒了,司徒炎硕冷笑一声,原来蒋泽麒跟戴郁天一样,多亏沈芮溪跟他分手了。 秋山美惠面部扭曲的冲出房间,司徒炎硕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看着监视器,秋山美惠拿起桌上的花瓶要砸女孩的头,没想到蒋泽麒对女孩还挺有情意,翻身替她挡了这一下。紧跟着司徒炎硕听见一声哭喊,他心里一颤,那是沈芮溪的声音。 他飞快的跑出去,看见隔壁的门开着,他急忙冲了进去。当他看见沈芮溪抱着蒋泽麒哭成个泪人儿的时候,他快把牙咬碎了,亲眼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xo,他想不出比这更悲惨的事了。 秋山美惠拎起桌上的另一个花瓶就要往沈芮溪头上砸,司徒炎硕马上抓住她的手腕,从她手里夺下花瓶。 “你为什么阻止我?”秋山美惠疯了似的冲司徒炎硕大喊。 “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秋山美惠一阵狂笑,“宫本川君,你可真丢人啊,在中国这叫什么?你比我更清楚吧,你女人给你扣了顶绿帽子” 司徒炎硕气得浑身发颤,她要不是女人,他早就一拳挥过去了。 沈芮溪听不懂秋山美惠在说什么,她一面捂着蒋泽麒头上的伤口一面摸索着衣服兜里的手机,鲜血从他头上的伤口里汩汩而出,把她一侧的肩膀都染红了,沈芮溪一面拨打120一面傻了似的念道:“泽麒,没事的,你不会有事,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她的喃喃自语都被秋山美惠听见了,她一把夺过沈芮溪的手机,用力的摔在墙上,手机顿时四分五裂。 “你想跟他在一起你别做梦了”秋山美惠吼道。 沈芮溪裹上被子,冲到床下想到外面叫人帮忙。 可是秋山美惠猛的拉住她,用力扇了她一耳光,紧跟着把沈芮溪推倒,她扯开沈芮溪的被子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还挡什么呀?” 司徒炎硕抢过去拉住秋山美惠,他瞪着眼睛恶狠狠的说:“如果你再敢动她一根汗毛,就算你是女人我也不客气” “好,我不动她,我动那个混蛋你管不着了吧?”她指着床上的蒋泽麒。 司徒炎硕甩开她的手,然后去扶沈芮溪,皱着眉把被子披在她身上。 就听秋山美惠打电话大喊:“你们几个是吃闲饭的吗?快点到我房间来这有个混蛋,把他给我活埋了” 这回她说的是中文,沈芮溪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听得心惊肉跳,她想起蒋泽麒说过这个女人非常狠,她一把拽住司徒炎硕的胳膊,苦苦的哀求着,“司徒学长,我求求你,救救蒋泽麒,呜呜呜……求求你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只要你能救他。” 司徒炎硕一直恨蒋泽麒,他早就巴不得蒋泽麒死,可是沈芮溪哭成这样求他,他实在看不下去,于是对秋山美惠说:“蒋泽麒可不是什么小喽啰想杀就杀,你不要在这惹是生非,对我们没有好处” 秋山美惠根本不听,她指着他的鼻子说:“少吓唬我你的女人我不动,我的男人你也不要插手” 就在这时进来四五个彪形大汉,“惠子小姐。” 秋山美惠指着床上的蒋泽麒,说:“把他给我处理掉” “是”几个男人拿床单把蒋泽麒一卷,扛起来就走了出去。 沈芮溪大喊一声,她追了出去,秋山美惠突然从包里拿出一支手枪对着她,司徒炎硕急忙把沈芮溪拉到背后,他咆哮道:“你这个疯女人以为这是在日本你的地盘吗?” 秋山美惠冷笑一声,“最起码这个酒店是我的地盘,你没看我可以随意监控别的房间吗?你没看我可以进出别人的房间吗?你没看这么喊都没人出现吗?我告诉你,我现在要是想杀死这个女人易如反掌,我只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饶她一命,不要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