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迷人战神》 身魂相融 破军飘在半空中,眼神无波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少女,三魂七魄已经有一魄被吸入了少女的体内。那个该死的九转玲珑阵,不仅把自己搞得身魂分离,还把她的一个精魄随便的找了窝,现在她只能附身在这个车祸少女的身上了。 破军刚想将其他的三魂六魄融进少女体内,少女的身体却被赶来的救护车抬走了。 医院里,急诊室外向日正飞和向日晴美焦急的看着亮着红灯的手术室。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出车祸。明明小迷那么柔弱,她怎么有勇气推开那个叫真田的男孩子而替他受过…… 真田弦一郎怔怔地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那个女孩,那个叫向日迷人的女孩,他今天在学校的时候拒绝了她的告白不是吗?为什么她还会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推开他?不应该的、不应该的。明明现在躺在手术室中的人应该是他不是吗?明明出车祸的应该是他不是吗?难道她真的喜欢他到了已经可以舍弃生命的地步了吗? 随着手术的进行,真田的家人以及向日岳人已经到达了医院。 向日岳人奔至向日正飞的面前,眼中明白地写着惊骇:“爸爸,小迷呢?小迷没有出车祸对不对?对不对?!” “岳人……”向日晴美捂着脸哭了起来。他和小迷的关系一直都是最亲密的,现在这样,最受不了的应该是他。 “不会的……小迷一定是在和我闹着玩……她、她肯定还在生我的气……对,她一定是在生我的气……”向日岳人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地喃喃自语。 他错了,他不该和小迷吵架的,他只是不想要她转学而已,真的是不想让她离开。他们是双生子不是吗?从小到大他们都是形影不离的,吃在一起、玩在一起、睡在一起。他根本就无法接受她为了一个男生要转学去立海大。于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争吵。明明还在冷战期的,为什么再见面会出现这种情况…… “岳人……”向日正飞走过去,“你别这样。” 向日岳人身子一僵,然后头埋在双膝间哭了起来,那嘶哑的哭声压也压不住,像是个无助的孩子。 真田家的人看着他们,不知该如何开口,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除非那个女孩好起来。但是根据目击者的描述,似乎希望不大……那么快的车速直直的将人撞了出去,怎么可能好的了。 手术依然在进行着,破军蹲在向日岳人的身边看着他,这个便是那个女孩的孪生弟弟了,或许是因为自己的一魄已经进入了向日迷人的体内,所以双生子之间的心电感应她也能够感觉的到,那胸口的抽疼直直地袭向了她的感官,一阵一阵地让人窒息。 在这压抑的沉默中,手术结束了,向日迷人被送进了加护病房。 这次的车祸相当的严重,向日迷人双腿粉碎性骨折。五脏六腑损伤严重,脑部还有血块,而以她的身体状况,现在是不可能作开颅手术的。而且病人已经进入深度昏迷,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个未知数,没有死在手术台上已经算是奇迹了。 这样的一个状况对于向日家来说无疑是个毁天灭地的打击,即使是她醒了过来,她要如何面对自己再也站不起来的事情,甚至有可能成为植物人在床上躺一辈子。 对于这样的一个结果,破军只是皱了皱眉。她能说幸好吗,幸好九转玲珑阵发生紊乱,破了她的灵力封印,只要有灵力,她便可以轻而易举的站起来。切,真是个让人高兴不起来的事情呢。 当初之所以会封了自己的力量,主要就是为了不被两界打扰,现在可好,轮回的最后一世也不让她安生。 飘进加护病房,看了眼穿着加护服的岳人坐在床边,红肿的眼睛让她明白,这个男生又哭过了。不过,等她完全将魂魄融入她的身体后,她便能醒过来了,到时候他应该不会再哭了。 其实,魂魄融入肉身并不像是人们以为的像是穿衣服那般的简单,身魂相融是件极其痛苦的事情,那蚀骨的疼痛几乎让人无法忍受,所以在了解了身体的状况之后,她只能分步进行,一魂一魄地按部就班地来。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向日岳人老是感觉有道视线在看着自己,但是他转头却什么也没有看到,现在这种感觉又来了。 来不及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向日岳人的思绪被加护病房内骤然响起的仪器生给打断。他一怔,猛然看向床上的向日迷人,只见那带着氧气罩的口鼻呼吸紊乱,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露在外面的皮肤像是被火烤着一般红得厉害。 这是怎么回事?他紧张的想要碰她,却被她周围的高温给吓到,天,好烫! 按响了紧急按铃,医生匆匆赶了过来。 身影变得更加浅淡的破军看着忙里忙外的医生护士,撇撇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啊,你们那仪器根本就检查不出来,她只不过是将自己的一魂两魄融进了向日迷人的身体而已。强烈的痛感和灼烧感那是必然的。 正如破军所想,医生根本就没有检查出什么来,就在他们束手无策的时候,向日迷人的身体温度开始下降、逐渐恢复正常水平。 医生们一出来,向日岳人和闻讯赶来的向日夫妇赶忙迎了上去。 “情况稳定了,你们现在可以去看看她了。”刚刚的那种情况还真是危险呢,幸好她自己温度降下来了,要不然烧不死也得烧傻了。 岳人看着病床上,呼吸平稳的迷人,一直颤抖的心总算是平复了下来,刚刚她一定很疼,要不然他怎么也会感觉到疼呢。虽然说双胞胎有心灵感应,但是并不是什么感觉都能让对方感同身受,只有特别强烈的感觉才会让对方知晓,就像是她在出车祸的时候,那猛然袭向他的剧痛一样。 破军飘至他的身边,然后趴在床沿看着眼神专注地望着病床上女孩的岳人,他的神情是那么的专注而疼惜,让人忍不住想要掠夺这份温暖。不过没关系,等她将整个魂魄都融进身体的时候,他看着的就会是自己了,用这般温暖的眼神…… 向日岳人注视着床上的人,突然他靠近了女孩的脸,注视着她的眉间,眼中闪过疑惑,为什么小迷的眉间有几片小小的红印、浅浅的,不注意看还以为是睡觉时压出的红痕。 破军右手支起下颌,勾唇一笑,阿嘞,终于发现啦…… 岳人叫来医生,给向日迷人做了个全面的检查,最后居然惊奇的发现,她脑中的血块竟小了许多,但是她眉间的红印却不知何来。末了,几个医生猜测,或许是那场高烧,融了脑中的血块,又不知是通过什么方式凝在了眉间。 他们这一没什么根据的猜测,随着后面的几次高烧得到了“证实”。只要烧过一次,她脑中的血块就小一次,而眉间的红印就深一次,直到最后,他们才看清那红印居然是一朵艳红的莲花。 在最后的魂魄融入体内之时,破军脑海中闪过的却是:一群蠢货,她眉间的那是神识莲印!! 红发变银丝 冰帝网球场 向日岳人手握球拍,眼睛看着前方,一副认真的模样,但是只有他最面的忍足看得清楚,他的心根本就没有放在这场练习赛上。(..info)他发球挥拍,果然,咚的一声得分,而他对面的岳人却是动也没有动。 叹了口气,忍足向充当裁判的凤长太郎打了个暂停的手势。 望着跳过球网向自己走来的搭档,向日岳人有些不解:“怎么了,侑士?不比了吗?” “没有再比下去的必要了。”他推推眼镜,“你的心不在这边。” 握拍的手一僵,岳人低下了头,“……对不起……”他只是……有些担心小迷。 迹部景吾右手轻点着泪痣,双眸注视着岳人良久,然后别开眼,啊恩,真是不华丽的表情,“侑士、岳人先休息,下一组穴户和慈郎。” 坐在休息椅上,忍足看着这样的搭档有些不大适应,“呐,我说,你姐姐一定会好起来,你也不要过于担心,医生不是检查说脑袋中的血块都融掉了吗?应该快醒了,说不准放课后你再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真的吗?”她真的快要醒了吗?他可以这样期盼着吗? 下意识地推了推丝毫没有下滑的眼镜,忍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说服力,“当然是真的,别忘了我们家是干什么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对哦。”向日松了口气,“我怎么忘了侑士家事开医院的呢。” 拨了拨头发,忍足再次见识到了自家搭档的单纯。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大家将目光集中到了慢半拍的向日岳人身上。 岳人尴尬地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向日猛地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地不见血色,“好,我、我马上就过去。” “出了什么事,岳人?”看到他慌张的神情,忍足急忙开口问。 “是小迷出事了,我要马上去医院。”说着,连网球包都没有拿就奔了出去。 “真是太不华丽了,桦地,拦住他。”迹部朗声道。 “wushi!” 挣不开桦地的钳制,岳人气急,“桦地你快点放开我!” 抓住向日的肩,桦地讷讷地转过头看向迹部,眼中有着微不可查地询问。 “你打算就这样跑着去医院吗?”一个个真是不让人省心。 “好了,正选都给本大爷集合,一起去。”看着明显怔忡的少年们,迹部皱眉,“看什么看。还不快走。” 血块融掉以后,向日迷人被转入了普通病房,从车祸以来,这是真田弦一郎第一次进入病房,陪他过来的还有幸村精市。(..info无弹窗广告)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到来竟然让病床上昏迷的女孩心电图紊乱,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心电图稳定了下来。还没等人松口气,床上的女孩开始无声无息地流泪,像是要用尽一辈子的泪水似地,那泪珠怎么也止不住,枕头都已经被换了三个了。这样的情况让人不知所措。 向日晴美一遍遍地擦拭着向日迷人的眼泪,眼眶红红的,显然是跟着她哭了很久。 当冰帝众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病房中的真田和幸村明显的一愣。 “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迷怎么了?”在电话里说的不清不楚的。 向日晴美擦了擦眼睛抬起头来,“岳人,小迷,小迷她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哭一直哭……都已经换掉好几个枕头了,再这样下去她的眼睛会受不了的……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听了她的话,众人将视线调到病床上的少女身上,对于向日迷人他们是见过的,只是她的眉间好像没有那朵莲花啊。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朵莲花在那个羞涩腼腆的少女身上竟有种莫名的违和感,从外貌来讲,那朵莲花倒是点睛之笔,只是,她那样含蓄的性格似乎和那朵脸有些合不来,总觉得拥有那朵莲的人应该是惊采绝艳、恣意魅惑的。(bingo!终于真相了你们) “没有办法止住眼泪吗?这样下去眼睛迟早会坏掉的。”忍足侑士开口。 迹部点着泪痣,“她为什么哭?”这么说着,他的眼神却是看向真田和幸村的方向。对于向日的这个姐姐为了真田弦一郎而转去立海大的事,他是有所耳闻的,现在他出现在病房内,那么她的哭泣很有可能就是和他有关系。 顺着迹部的目光,向日岳人看到了真田弦一郎,原本脸上担忧的神情被冷然取代,“真田君,我想前几天我都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希望你不要出现在小迷的面前,那么,请问,你们今天是来做什么的?或者你是觉得我们家还不够惨?” “喂,岳人。”虽然现在的岳人像是一夕之间长大了,但是忍足还是觉得现在的表情不适合他。 “我只是想来看看她,毕竟我的命是她救得。我们真田家的人敢作敢当。”向日岳人的话很刺耳,但是他知道是他对不起向日家。 “岳人……是我让真田君过来的。”看了看真田又看了看岳人,向日晴美缓缓地道。 向日岳人睁大眼,“为什么?妈妈!为什么要让这个人过来?!”都是他,要不然小迷也不会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转过头,向日晴美为向日迷人换下又湿掉的枕头,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岳人,妈妈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小迷、小迷她一直不醒……一直不醒,我好担心、好害怕,假如小迷真的那么喜欢真田君的话,我想他来看她,她一定会很高兴,说不定、说不定她会醒过来呢……” 听着向日晴美的话,一时之间众人沉默了。 向日岳人握紧了拳头,慢慢挪到床边接替了母亲的位置,不再去看真田他们,只是一遍遍地位迷人擦着不断流出的眼泪。 只是擦着擦着,向日岳人突然停了下来,胸口肆虐的悲伤浓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怔怔地望着床上的姐姐,他知道这股悲伤时姐姐的感觉,他只是感应到了而已。 “怎么了,岳人?”看到自家搭档的不对劲,忍足有些担心的问。 向日岳人趴在床边,声音从下面闷闷地传来:“好悲伤……小迷她……好悲伤……”一直也来她的所有感受,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正是因为清楚,所以他才接受不了别人对她的任何伤害。 “向日前辈……”凤长太郎看着这样的向日有些不知所措。 “那、那个……”一直注视着床上少女的慈郎突然颤颤地开口,“岳人……你姐姐的头发……头发……” 众人不解地看向床边,下一刻脸色均是一沉,只见少女原本红色的长发从发根开始变白,慢慢地像是水侵大地一般,直至再也看不到一点赤红。 众人呆了…… 红发变银丝, 原来……真的有,一夜悲白发…… 苏醒 赤色的神识莲印、银色的长发一直是破军的标志,无论怎么轮回只有这两样的从来不变的。(..info无弹窗广告) 莲一直是神圣的象征,很多神灵都是从莲中出生的,有些立于莲上,有些以手捻之,而破军是特别的,从她成型开始,她的体内就有一株火莲,经过成千上万年的磨砺,慢慢汇于眉心,艳红妖冶。 而银色是最纯净的颜色,能力越强发色越是纯粹。 而今,两样俱全,这也就说明了她已经融魂成功,而她也将代替那个车祸中就已经死去的少女继续地活下去。 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那个死去的向日迷人是幸运的,可以和神灵共用肉身,死后便可以直接飞升极乐净土,这是普通人修满十世也无发企及的事情。 如今,该是醒来的时候了。 自从向日迷人的头发变成银色的之后,向日晴美便将病房内的镜子搜刮一空,由于住的是vip病房,有独立的卫生间,因此,连卫生间墙面上的镜子都给弄了下来。 他们想象不出当她醒来之后看到自己的发色会是怎样的反应,即使现在的容貌比之以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那毕竟不同了啊,现在只希望能瞒一时是一时。 真田弦一郎怎么也没有想到再次出现在病房后,对上的却是少女睁开的蓝眸,碧蓝地像是大海一般。 “你、你醒了?!”这一刻,真田弦一郎是惊喜的,万年不变的神情中居然显露出一抹掩不住的轻松。 破军,现在应该叫做向日迷人了,她看着他,却又像是将眸光透过他投向别处,碧蓝的眼瞳无波却深邃,然而在那汪碧水中,真田却看不到自己的影子,那里面只是一片虚无。 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向日迷人将目光移开专注地盯着天花板。 那嘴角不屑的弧度让真田的身子猛然一僵,看来出了这次事之后,她不待见他呢。 准点赶来的向日一家看到床上睁着眼的少女的时候,从内而外所散发的狂喜几乎将人淹没。 醒了?! 她真的醒了!! “小迷!”一瞬间,众人奔至床边,眼中是不容错辨的关怀。 “小迷,告诉爸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妻儿已经狂喜的不知所措了,向日家的大家长担起了发言人的责任。 收回盯着天花板的视线,向日迷人并没有去看说话的男人,她只是将目光一直床边那一抹跳跃的红发小年身上,缓缓地抬起纤细的手…… 岳人见状,偎向床上的少女,以便她可以轻松的碰触到他。 湛蓝的眸光凝住,向日迷人轻轻地抚着他的脸,张了张嘴,“……岳……人……” 那低哑地近乎听不清的声音让少女蹙起了眉头,真难听。 现在的岳人却觉得那嘶哑的嗓音是他听过的世界上最美的声音,天知道他等这一刻已经多久了,醒了……终于,醒了…… 真田弦一郎倒了杯温水递给了离少女最近的向日岳人,长时间没有开口讲话,先喝点水才不会伤到声带。 瞪了他一眼,向日岳人却没有拒绝他的好意,现在小迷正好需要,而这也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将病床轻轻地摇起,岳人将水杯贴在她的唇边,看着她小口小口的喝着水,岳人露出了子车祸来第一个微笑。 喝完水,向日迷人垂眸看向了自己银白色的长发,慢慢地伸出手捻起一绺在手中端详,真是久违了的发色呢。 她的这一番动作看在在场人的眼中却是另一番解读。 向日晴美颤着声音道:“小、小迷,你不要难过,你要是不喜欢这个颜色,我们有时间就去把它染成原来的红色。” “对对对,现在要什么样子的发色都很容易的。”岳人狂点头。 向日爸爸也在旁边帮腔。 看着病房内手足无措的众人,真田弦一郎正了正脸色,“这个发色很美,也很适合你。” 向日迷人绕发的手一僵,胸中莫名的感到悲伤,她知道这是身体中残存的执念。 明明是说着夸奖的话,但是现在却更加的让人悲伤,那个死去的少女是红发,他不曾这么说过,而现在变成了银发的她却偏是得到了他的赞美,真真是个讽刺呢,不过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小迷……”看天看不到向日迷人做出反应,众人开始紧张了起来。 目光一一扫过眼前的众人,然后她将视线定格在向日晴美的身上,“有梳子吗?” “啊?”眨眨眼,她刚刚说了什么吗? “身上带梳子了吗?” 回过神来,向日晴美在包中翻找出一把精致的小梳子,神情呆呆地递给了床上的少女“给、给你。” 接过梳子,向日迷人不再理会众人,静静地梳起了自己的长发,果然还是银色看着最舒服呢。 看着少女慎重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茫茫然的众人将她的这种行为理解成强颜欢笑。 这世上又有谁会对一夜之间银丝满鬓而无动于衷、面带微笑呢,很明显就是在安抚不知所措的众人嘛。 这么想着,向日家的一家三口满眼的辛酸,他(她)可怜的女儿(姐姐)哦! 其实,破军想说,你们真的是想太多了。她的微笑是真的,比珍珠还真。 还去立海大? 虽然说现在醒了,但是车祸中严重被挫伤的双腿以及内伤的五脏六腑却是没有那么容易修复的。 为了让自己的复原状况合理化,向日迷人就安心地在医院住了下来,三个月过去了,现在也已经是五月份了,她的内伤好得基本上也七七八八了,想到这里,向日迷人不得不好奇,这个世界还真的是奇怪呢,要是以前的话,内伤要好也至少要等个一年半载的,这里的人的复原能力还不是一般的强呢,不过麻烦的就是自己的双腿了。 基本上来说,她的那双腿就等于废了,即使是复健也恢复不到原来的水平了。因此向日迷人觉得没有必要在医院里浪费时间了。 对于她提出的出院要求,遭到了向日一家的一致反对。 纤细的手指捻起银色的发尾,向日迷人淡淡地开口,“我现在所做的只是对我最有利的打算,以我的腿伤想要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出现奇迹,既然这样,呆在医院也是浪费时间,与其呆在这个让人感觉不舒服的地方,倒不如回家的好。况且,对于一个残废来讲,这辈子算是毁了,有哪个男人会愿意取个有残疾的人当妻子,即使有这样的人,那也是些歪瓜裂枣,既然是这样,还不如好好学习,即使做也要做个有才华的残废,让人求我,而非我求人。” 她的一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众人的心中,那淡然的口气,讽刺的残废让人忍不住心凉。但是他们此刻却是无法反驳她的话。或者他们在内心里是认同她的说法的,虽然残酷,但不可否认她说的是事实。 岳人双手握拳,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头狂暴的野兽嘶吼了起来,“不会的!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对,他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就算是现在她的腿好不了,但是医学是在不断进步的,谁能说五年后、十年后甚至是二十年后她的腿还是治不好。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也不会放弃的。 听着少年近乎人性的话,病房内一片寂静,蓦然地,床上的少女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一点也不像是个刚刚还在讨论自己是残废的样子,“是呢,以后的事谁知道,或许一段时间后我会好也说不定。” 看着这样的少女,病房内的两男一女总算是松了口气,前面那种冷淡的像是说着别人事情般得少女还真有点让人接受不能。 最后向日迷人还是如愿以偿地出院了。 只是…… “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这是炸毛的妹妹头。 反对的牌子一竖,向日晴美嚷道:“妈妈反对!” 向日正飞也表态:“爸爸也反对。” 所以呢,三票对一票,她的意见被否决了?床上正在翻书的少女手一顿,“我只是在陈述我的决定,至于你们凡不反对我并不在意。” “为什么?姐姐你为什么还要去立海大?难道你还在喜欢那个真田弦一郎吗?!”难得的,向日少年居然喊了姐姐,看来现在是相当生气。 听到向日少年这么一说,向日夫妇也有些紧张了起来。 “啪!”手中厚厚地那本兵法书被合上,她勾了勾唇角,“撒~谁知道呢……” 她也只是想看看那个少年有什么样的魅力能够让之前的向日迷人这般地奋不顾身。 “小迷……真的非去不可吗?”向日妈妈在做最后的挣扎。 再次打开书,少女坚定的道:“非去不可。” “可是,你的腿……我们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跑到神奈川去。”向日妈妈再接再厉。 “没什么,大不了让个人送我好了,我又没说非得住在神奈川。”少女头也不抬地回道。 “这……” “妈妈,以后我送小迷上学。”她的语气那么坚定,向日岳人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既然这样,倒还不如顺着她。 向日迷人抬头,嘴角缓缓勾起,“那么……我就先谢谢你喽,我亲爱的岳人弟弟……” 少女本来的面貌十分的美丽,双胞胎的岳人君就经常被当做是美丽的少女被调戏,更何况是女版得呢。自从这次车祸后,少女变得比以前更美丽,虽说大概的容貌没有变多少,但是身上的气场和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的少女美则美矣,只是过于羞怯和腼腆,而现在少女从内而外地散发着强者的气场,高贵而冷傲、隐约还流露出些许的邪佞与恣意,她就像是一个天生的上位者,让人不自觉地臣服在她的脚下。 这样的少女此刻微微一笑,晃了少年的眼,让他的脸不自禁地红了起来,“嗯……我、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于是上学事件拍板定案,向日岳人便开始了接送姐姐上学的生活。 黑主学院夜间部 洛可可风的贵妃椅上,玖兰枢翻书的手一顿,看向窗外那赤红的月亮,心思逐渐飘远。 一条拓麻靠着椅背,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内,枢……前段事件那股强大的神气是什么呢……总感觉好像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样子。” 收回视线,玖兰枢再次将目光回到了书上,“一条,她不是我们这些黑暗的血族能够轻易靠近的存在,收起好奇,不要探究。” “是,枢大人。” 看着书中的文字,玖兰枢的意识又飘远了,前一段时间,他们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神气、亦正亦邪,却让他们这些活动在黑暗中的生物敬畏不已,那是种绝对强大的存在,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那应该是传说中的战神破军,她是神明中唯一一个吸引黑暗之族亲近的神明,因为她本身就有黑暗的元素,张狂而嗜杀。只是,她怎么会突然到这里来…… “枢……大人……”视线一直追随着玖兰枢的蓝堂英看着再次走神的的君王,轻声地低喃着。 最近的枢大人……好奇怪…… 岳人发飙 原本向日夫妇还想将向日迷人转回冰帝的,但是小迷都那样说了,他们只好打消了原来的计划,帮向日迷人销了假重返立海大。 由于一早上要送迷人去学校,所以向日少年的早训是没办法参加了,所以在他苦苦的哀求下,迹部景吾只得黑着脸答应他以后的早训晚上的时候补上。 当向日家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了立海大的校门口时,不意外的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立海大虽说也不乏贵族子弟,但是毕竟不像冰帝那么夸张,专车接送者有之,却不多,因此向日家车子的到来,无疑在这个文化底蕴深厚的校园是出彩的。好些人都停下了脚步,好奇的观望着,想要看看坐着这么拉风的车子到学校的是谁。 车门被打开了,首先出来的是一个红色头发的可爱少年,精致地有些过分的脸蛋陪着身上冰帝的校服让人感觉到有些高高在上的贵气。 少年下车后,来到车子的另一边,他将车门打开,然后弯下腰将车内的少女背了出来。 少女有一张和少年极其相似的容貌,只是比少年的更加精致,眉间艳红的莲印让人有种妖媚的错觉,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少年的起身荡出了一抹好看的弧度,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让人有些不敢直视,似乎迎视上去便是一种亵渎,这样的少女美丽得有些不真实…… 向日迷人搂着向日岳人的肩膀,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背上,明明是弟弟,却感觉此刻可以让人依靠。 背上的人一直不说话,岳人以为是周围好奇的视线让她不舒服,于是他蹙起了眉头,将看过来的视线一个个地瞪了回去。 看到了她的举动,向日迷人勾起了唇角,那微微地一笑,似乎是让人看到了百花怒放的错觉。 众人的脑海中只有两个字――好美…… 立海大虽然没有冰帝的占地面积广阔,但是却也不小,至少要走到教室也要一段时间,这一路上,围观向日姐弟的人也越来越多。 少年背着少女的感觉很是温馨,一路上感动了好多文艺的感性少女,他们双手交握放在胸前一副陶醉的模样,嘴里不时地叫着: “啊……实在是太感动了……好像哥哥背着洋娃娃哦……哦,上帝,我被治愈了……” “哦……这种感觉真的是太棒了……” “好……好有爱……” “……” 走过一路的粉红色泡泡,向日少年终于看到了向日少女的班级,他常常地呼出一口气,终于到了,再不到他真的要受不了那些女生了,话说现在都是高中了,为什么他们好像还是很闲的样子,不是说立海大的校风很严谨吗?为什么他看到的不是一个一个的小书呆而是闪闪发亮的八卦之魂。他们家小迷一个人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感觉这里的人不大正常的样子呢。 “岳人,怎么不进去了?”向日迷人提醒着在门口出神的少年。 “哦。”应了一声,向日岳人背着想向日迷人走了进去。 两人的到来让原本嘈杂的教室突然安静了下来。望着陌生的两人,教室内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示意岳人将自己放在位子上。向日迷人淡定地将自己的书本掏了出来。 早训结束回到班级的柳莲二、丸井文太以及胡狼桑原看着穿着冰帝校服的少年不禁一愣,“向日君?你怎么在这里?” 说话的是和慈郎交好的文太,因为慈郎的关系,对于向日岳人他也是很熟悉的,三人还一起出吃过蛋糕呢。 “丸井君?你是这个班的?”向日少年一愣。 “是啊,你们冰帝不用早训吗?”好奇怪,明明慈郎还天天抱怨说要早训害得他都无法睡懒觉了。 将视线放到自家姐姐身上,岳人有些迟疑地道:“不是的,我只是来送小迷上学的,小迷的腿……不是很方便……” 顺着他的目光,众人将视线放到了自始至终都波澜不惊的少女身上。 柳莲二原本闭着的眼睛突地睁开了一下,然后又迅速地闭上,手中的笔不停地在自己的笔记本上面记录着什么,嘴里喃喃地:“向日……迷人……吗?” 茶鸡蛋桑园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看着少女银白色的长发,语气里满是惊奇:“原来都是在真的啊……”当时听到柳报的资料的时候他还觉得不可思议呢,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因为悲伤过度而满头银丝呢。 班里的人听到丸井喊那个男生向日君,这才回过神来,他们班姓向日的也就一个人了,那就是向日迷人。对于向日迷人为了救真田弦一郎而差点丧命的事他们也是有所耳闻的,只是她的头发一下子变成了银发让他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尤其是她的眉间还多了个莲印。 “不过,你们不觉得向日同学变得更漂亮了吗?”这是男生甲。 “你也这么感觉吗?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我们班又转来一个大美女呢。”这是男生乙。 “是啊是啊,漂亮了不止一点点呢……”这是男生丙。 “……” 男生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向日迷人的耳中,她只是扬扬眉,保持缄默。 男生们明显感兴趣的样子遭到了女生的不满,“什么嘛,也就是漂亮了点而已……哪有那么夸张……”这是明显嫉妒的女生。 早川夏拿起自己的书本随意地翻着,眼神看向了迷人的方向,嘴角满满地嘲讽,“切,不过是个花痴女人而已,还以为车祸有多严重呢,也不过就是伤了腿而已,以为这样就能获得真田君的青睐吗?真是太天真了,不过,你的心机也真是重呢,真田君一直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你为了救他出了车祸,他一定很内疚,你是想利用这点来和真田君交往,就说你这种人最……” 女生的话还没有说完,自己面前的课桌就被人给踢翻在地,周围的女生吓得尖叫着跳开了。原本坐在座位上的早川夏也被吓得跌坐在地。 向日岳人冷着脸咬牙切齿地道:“你这个臭女人说什么?我们向日家的人岂是你能够挑衅的?!”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愤怒和冰冷,在场的人毫不怀疑,只要那个早川夏再多说一句,他一定会狠狠地揍她一顿,即使她是女生。 教坏弟弟 “呵呵呵……”看着地上狼狈的女生,向日迷人轻轻地笑了起来,清脆中带着些许的空灵,像是走进了天空的回廊、飘飘地漫步于云端。 这笑声在这样的氛围中很是突兀,却也让人迷醉。看着摔倒她脚边的练习本,迷人一手撑着桌子,然后弯下腰将其捡起,中指和食指夹着像是翻动什么病原携带体似地轻轻地一页一页地掀着早川夏的练习本,看着封面上的名字,迷人眉峰一挑,似笑非笑地用余光睨了她一眼,“早川?啊,想起来,应该是那个什么早川房地产公司的千金?” 众人不明所以地看着有些陌生的女生,神情兴奋又有些期待。由于向日迷人的低调,班里没有多少人知道那个像是空气般的女同学是日本名列前茅的向日集团的千金,一直以来,早川夏就自诩是班里面的贵族、大集团的千金,处处高人一等、蛮横又霸道,没少欺负人,除了网球部的几个,班里都是些普通家庭的孩子,所以他们惹不起她,也只得默默地承受着。现在看到她终于踢到铁板了,众人不趁机落井下石就算是善良了。 “你、你什么意思?!”早在听到向日岳人说出向日家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就算她再无知也知道东京的向日家,综合经济实力排进全国十强,那岂是她们家一个小小的公司能够比得上的。 听到她的话,迷人以手托腮,“嘛,抱歉,一些小公司的名字一般我都记不住的,真是糟糕呢……” 她的一番话非常神效地让早川夏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迷人满意地笑了起来,她右拳击左掌一副顿悟状:“啊,对了,早川桑,最近有关部门抓的紧,你替我给早川伯父带个信儿,让他赶紧收敛点,作为一个企业的领导者,一定要遵纪守法啊,交税纳税是每个好公民应尽的责任,可千万别为了个几千万和吃公家饭的过不去。啊,如果你们家一时拿不出钱,倒也没什么关系,毕竟我们也算是同学一场,我的零用钱可以借你们用用,不多,但是几千万还是拿得出来的。” 向日迷人的一番话,成功的让班里的同学浮想联翩,莫不是早川家偷税漏税,哎,看到她那副脸色惨白的样子,看来是不会错的了。真是造孽呦,难怪到现在只能是个小公司了,领导人根本就没有什么远见嘛。 看着舌灿莲花、骂人不吐脏字的迷人,再看看脸色灰白、狼狈不堪的女生,向日岳人的看向自家小迷的双眼里面盛满了崇拜。 岳人耍宝的样子,让迷人忍不住弯了眉眼,她朝岳人勾勾手指,岳人便兴奋地跳了过去。 “呐,岳人,告诉你哦,除了妈妈和小迷,其他任何女生只要她不识好歹惹你厌烦,你都可以先下脚为强、踹了再说,直接给她一个痛的觉悟比说什么话都管用,至于最后是伤了、残了还是死了,都没关系,姐姐会帮你处理好一切的,听明白了吗?” 喂,你这是红果果的犯罪,诱拐啊诱拐!众人满头黑线。 “恩,明白了。” “真乖……”听到岳人的话,迷人满足了,她拉下他的头,轻轻地在他的颊边印上一吻,“好了,你赶紧回去上课,可别迟到了哦。” “哦。”傻愣愣地仍然沉浸在刚刚姐姐那一吻中的少年幽魂似地晃出了教室,耳朵尖尖是掩饰不住地粉红。 免费看了一场好戏的柳家莲二君,在一个本子上面奋笔疾书,那手指因为压抑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着,又得到好资料了。 望着军师有些走火入魔的状态,丸井小猪敏感地选择远离,他跑到向日迷人的旁边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细细地打量着她,然后悄悄地一脸我把你当朋友才这么问你的神秘模样道:“内,迷人桑,你的头发真的是因为副部长太伤你的心才会变成银色的吗?不是去染得吗?还有,你眉间的那个刺青简直酷毙了。” 对于这样一个灵魂单纯的孩子,迷人并没有什么反感,或许是因为长期参加比赛的缘故,他的身上隐隐散发着一种战气,让她很是受用,“你可以直接去请教你们的副部长不就好了。” 文太的脸立时垮了下来,一副备受折磨的样子,他拖过旁边的一把椅子,然后一手搭上了迷人的肩,一副哥俩儿交心的样子,“哎,小迷你不知道,我们副部长是不能随便问的,他的铁砂掌可厉害了,这点赤也比我体会的深,哦,对了,赤也就是我们网球部的小学弟,你可以当做是一个符号听听,我当时很奇怪,你怎么会看上副部长的,你不担心以后会被家暴吗?赤也被他拍一章,头上的包要好多天才会消,想想都恐怖bb……” 巴西茶鸡蛋看着刚刚进门的副部长,一滴汗顺额滑下,想要解救搭档好像是不可能的了,于是,他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嘴里呢喃:文太……愿主保佑你…… 迷人怎么也没想到这只单纯的自来熟的猪居然是只话痨,不过,看到门口那张黑得不能再黑的脸,迷人淡定了,嘛,家务事还是自家家长来处理比较好。 “丸井文太!” 低低的吼声,让原本说的正兴奋的小猪猛然打了个寒战,他僵硬地咔哒咔哒地转过头,下一刻像是被什么蛰了一样跳着蹲到了椅子上,手指抖啊抖地指向了面前的黑面神:“副、副部长?!” 胡狼桑园在旁边看着,很是同情,可怜滴娃,都有心理阴影了。 “柳,下午文太的训练翻三倍,操场蛙跳十圈、伏地挺身两百下、禁一个星期的泡泡糖。真是太松懈了!” 随着真田的话,丸井文太已经脱离脸色惨白的行列加入了风化的阵营,心里阵阵地面条泪,为毛?这是为毛啊? 不再理会承受不住打击的文太,真田来到了迷人的身边,“今天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让柳他们通知我。” 看着不言不语盯着他看的向日迷人,真田拉了拉帽檐,补充了一句:“不要松懈。” 眸光流转,迷人将视线转向窗外,手指轻轻地卷着自己的银发,长长地睫毛掩盖住了那两洼碧蓝,让人猜不透此刻的她想的是什么,半晌后她才幽幽地道:“嘛,我无所谓……” 网球社办聚餐 上午的课其实很简单,本来向日迷人也没打算听,只是由于腿的关系,她也不能直接翘课,只得在那里发呆,不过,要是有快绣布就好了,倒是可以打发时间……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课后,迷人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看着众人或提着便当或三五成群地去食堂。 她慢悠悠地收拾好了课本,一直在暗处的保镖和捧着便当的女仆出现了。 一身黑的保镖道:“小姐,您是要在教室吃,还是想要到别的地方吃?” “别的地方?” “恩,教学的后面有个小树林,里面很清净。”他觉得小姐这个样子,不会喜欢热闹的地方。 “那便去。”她也不希望被人围观什么的,现在的人啊真是好奇的过分,学生定力不足她可以理解,但是没想到就连上课的老师进教室也要盯着她的头发和莲印看好久。这个世界真让人无力。 听到迷人的话,保镖将她打横抱起,向着小树林走去,后面跟着穿着女仆装捧着便当的女仆。 其实这样没用的双腿多少会带来些尴尬,尤其是去卫生间的时候,保镖可以将他送到卫生间,但是脱裤子穿裤子就不能再让他来了,不得已还得带个女仆。(..info好看的小说)嘛,得找个契机让双腿子在众人能接受的理由内恢复才行。 一行三人刚走出教室不远便被往这边来的真田弦一郎给拦住了。 保镖停下脚步,以眼神询问自家小姐。 向日迷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请问真田君是有什么事吗?” 望着她那无波的碧眸,真田没来由地有些烦躁,暗骂了自己一句太松懈了之后,他压了压帽子开口,“一起吃饭。” 低沉的嗓音却有些让人不容抗拒的严肃,迷人的眉头皱了皱复又松开,“我没什么意见。” 保镖和女仆有些吃惊地望向了向日迷人的方向,眼里有些迷惑,明明刚才他们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抗拒,为何又答应了呢,以车祸后小姐的性子,断不会委屈自己的。 听到向日迷人没有拒绝自己,真田暗暗地松了口气,在学校照顾好她不仅是家里人的交代,同时也是自己的责任。 立海大网球社社办―― 望着推门而入的几人,原本还闹哄哄的社办突然安静了下来,几人的眼光聚光灯一样地照在向日迷人的身上。(..info无弹窗广告) “咳,这是我网球队的队友。”真田略显尴尬地介绍道,“部长幸村向日桑之前看过的,文太、桑原和柳与你同班我就不介绍了,柳右边的分别是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文太右边的是二年级的学弟切原赤也。” 微微点头,银发女生道:“向日迷人,请多指教。” 简短的话语,一时之间让气氛有些凝结。 文太不自在地挪了挪位置,然后冲着向日迷人招招手,“来,小迷,坐这边。” 话一出口,感觉周围的空气又开始流动了,众人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文太,goodjob! 示意保镖将自己放在文太旁边的位置上,女仆马上手脚伶俐地将雕工精美的食盒打开,然后动作轻柔地将一叠叠地餐点端出摆好,而后抽出筷子恭敬地递给向日迷人,最后将食盒拿开,退了出去。 “好、好厉害啊学姐……”看着拼起来的桌子上那一碟碟精致的菜肴,切原赤也羡慕地感叹,有钱人真好…… “小迷,这些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啊。”文太说着,还不忘双眼闪闪地朝着迷人眨巴眨巴。 看着明显想吃的两人,迷人挑眉,然后无所谓的道:“如果想吃,请随意。” “真的吗?”异口同声 优雅地夹起一块嫩笋,迷人勾唇一笑:“如过不想吃,我也不会勉强。” “不勉强。”嗜吃二人组再次默契满分。 把玩着后面银色的小辫子,仁王望着这个现在和自己同样发色的女生,兴味地道:“噗哩,向日桑不介意我也尝尝。” 话虽这么说,但是他的筷子早已自有意识般地伸了过来,迷人双眼微眯,众人只觉得一阵气流流动,下一刻,仁王雅治的筷子便被向日迷人的筷子稳稳夹住。 浅浅勾唇,迷人一脸无辜,“这位仁王君,我似乎并没有说不介意。” 小辫子一翘一翘,仁王讪讪地道:“向日桑也太差别待遇了,这样可是不太好哦。” “是吗?我好像没有这么觉得呢,你们说呢,文太还有切原学弟?” 为了能够多吃点美味的食物,小猪和海带毅然决然地无视了仁王威胁的眼神,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仁王学长,我们确实没有听到向日桑说不介意啊。” “恩恩。”嘴里塞满了食物,言语不能的小猪不住地点头。 仁王的嘴角抽了抽,这两个吃货,太没义气了。 觉得差不多了,向日迷人松开了自己的筷子,然后斜睨黑线的仁王一眼,“现在我不介意你吃了。” “为什么?”海带和小猪俱惊,他们不要多个人抢食啦。 放下手中的筷子,向日迷人道:“因为他的表情娱乐了我。” 众人黑线,然后有志一同的看向了自家部长,他们是亲戚是。 幸村笑得百合朵朵,“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想要增加训练直接找弦一郎和连二就好,不用这么热情。” 像是心灵感应般,真田暗自咬牙,这群家伙!“真是太松懈了,下午的训练加倍。” 真田的话音一落,霎时间哀鸿遍野。 迷人看着这幅青春没有黑暗的画面,眼中无恸无波,只是双手慢慢地收紧,这里……真是个和平的世界……和平地让人无力、堕落…… 第一次亲密接触 下午其实只有两节课,两节课后便是社团活动时间了。以向日迷人现在的身体状况来讲,她是不用参加社团的。放课的铃声响起,学生三三两两地走出了教室,慢慢地只剩下向日迷人坐在座位上了。保镖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却让人退了下去。 一手托腮,向日迷人看向窗外的操场,另一只手自有意识地处理着老是刚刚布置的作业。一心二用却将作业处理地相当完美。 渐渐地,社团活动也结束了,向日迷人也没有回家的打算,直到原本喧嚣的操场再也没有了一个人影。 收拾完了书本,向日迷人让保镖送她到了网球场。 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了网球场内的休息椅上,保镖无声地询问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放软了自己的身子靠在椅背上,向日迷人淡淡地道:“你先下去,等我叫你的时候你再过来,我想在这边休息一下。 看了看他,保镖带着女仆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网球场。 黄昏下,几只乌鸦振翅而起,苍凉的叫声伴随着落下的几根羽毛刺激着向日迷人的感官,一阵恍惚间后,那几抹暗沉的黑色便已不见了踪影,残阳似血、正是逢魔时刻。 坐直了身体,向日迷人看着自己的双腿,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轻盈的步伐,不见一丝残态。 一阵风拂过,眨眼间,少女已经坐在了网球场的围网上,她的双手撑在身体的两侧,眼睛盯着球场角落里的一筐网球出神。 这里有着浓的化不开的战气――纯正而圣洁,这应该是那些打网球的少年无意间所散发出来的斗争意识,没有血腥、没有阴谋。 粉嫩的嘴唇微张,她浅浅吸气,那弥漫球场的战气便化作丝丝缕缕地甘甜被她吸进了口中、充盈了整个身体。 真田弦一郎刚走出校门却突然停住了脚步,他忘记把网球搬进体育器材室了。本来几个学弟将网球捡进了筐子里,他想反正顺路就让几个学弟先回去了,只是他刚要把那筐球搬出去的时候,教导主任叫住了他,说是有事让他办,于是再出来的时候他就将那筐网球给忘了。暗骂自己一句太松懈了。真田压低帽檐转身朝网球场走去。 只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回到网球场的时候居然看到了她。 银色的发丝飞扬,少女背对着他坐在了网球场的围网上,白皙地双腿交叉着小幅度地前后晃动。 来不及思考以她那行动不便的双腿是怎样爬到了围网上,真田推开网球场的门急急跑了进去,“你怎么在这里?!” 眉间红色的莲印白光一闪,快得让人看不清,向日迷人微微地转头、缓缓勾起的唇角扬起了幽魅的弧度,她一手撑在围网上,一手轻点着自己的脸颊,纯真地动作与那邪魅的气息交织成了一副相当矛盾地画面,她眨眨眼道:“这里的空气很清新呢,夕阳不冷不热,偶尔有风吹过……” 似是要验证她的话一般,一阵风迎面出来,不疾不烈却让坐在围网上的迷人微微晃动了下身体。 真田弦一郎倒吸了口冷气,对着感觉随时都会掉下去的向日迷人沉声道:“下来。”这么说着,随即又想到了她那双没有恢复的双腿,于是黑着脸,真田放下书包和网球袋爬上了围网。 由于围网的网格较小,真田爬起来也是相当吃力,他真的不知道这四米多高的围网她到底是怎么爬上去的。 向日迷人有趣地看着这个努力往上爬的少年,一时竟觉得他找不到搭脚的地方时那懊恼的表情真的很好玩。 终于,真田总算是爬到了围网上,他一手撑着围网,探出半个身子,另一只手向她伸了过去,见对方半天没有反应,他皱皱眉,往她的身边小心翼翼地靠了靠,“你是自觉地配合我下去还是让我直接将你拎下去?” 抚了抚头发,向日迷人浅笑:“你确定你拎着我能安全下去?” 一时语塞,真田清了清嗓子,“那,你是怎么上来的?” “你怎么确定是我自己上来的?”有意无意地误导他,迷人道,“我想以我这样的腿来讲,除非出现奇迹,否则连走路都是奢望。” “你……”她的话让真田的内心升起一股难言地愧疚,“抱歉,我会把你弄下去的。” 他那一闪而过的情绪没有逃过向日迷人的眼睛,迷人觉得有趣,心里蠢蠢欲动的小心思便动了起来,她弯腰搂着他的脖子,然后在他的耳边轻轻地道:“那就拜托你了哦,真田……君。” 果然下一刻,真田的脸红了起来。 从来没有和女孩子靠得这么近,真田只感觉到一股馨香充斥他的口鼻,然后一具柔软的身躯贴在了他的身上。下意识地用一只手圈住她的腰,他觉得热气一阵上涌,搂住少女腰身的手竟不自觉地有些颤抖。 “真田君,我们要继续呆在上面吗?”再保持这个姿势她觉得这个少年会脑溢血。 “啊,这、这就下去。”收紧了手臂,真田少年示意少女抱紧自己,然后小心翼翼地踩着铁网往下爬。 向日迷人没有任何做作地抱紧了他,然后以着欣赏着的角度看这奋力救济自己的少年,以人的角度来讲,这个少年应该算是满好看的,这从她们班上那几个女生的言行中就能感觉的出来,他很受欢迎啊,虽然他脸部的线条坚毅地有些硬,但是却很有男人味,他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纪律严明的铁血军人,对别人严格对自己更是严格。然而事实上他却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和女孩子这般亲近还是会脸红心跳,那紧贴着她的肌肤滚烫地像是烙铁,心跳咚咚地震着她的。 真田觉得现在的情况简直是糟透了,自己的心跳咚咚地连自己都能听得到,更何况是紧贴着他的她。 他对自己的要求一直很严格,那些表白的女生他总是刻意地保持一定地距离,也因此,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和一个女孩子靠得这么近,他告诉自己正是因为第一次他才会有这种堪称为“害羞”的情绪。 还有大概一级台阶的高度,真田一手勾着围网,一手圈住了她的腰身,然后轻轻地跳了下去。只是他这一条跳,原本抱着他脖子的少女一个颠簸,柔嫩的唇不小心地擦过了他的耳垂然后滑至他的肩窝处。让原本就有些不自在的少年浑身一颤僵在了当场,甚至搂着她的手都忘了放下来。 感觉着他有趣的反应,向日迷人拍拍他的肩,“我想我现在安全了,真田君。” 她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理智,真田闪电般地放开她的腰,讷讷地道:“失、失礼了。” 弯了弯嘴角,向日迷人不怎么有诚意的道了谢,然后叫来了保镖直接回家了。 在保镖的怀中,迷人慢慢地闭上了眼,心情甚是愉悦,这个真田,还真是个好玩的家伙呢…… 可爱岳人弟弟 向日迷人坐着车回到家的时候,天几已经黑下来了。途中,向日岳人给他打过一个电话。向日迷人已经推出社团了,按理讲已经比向日岳人回来的早才是,可是一直到向日岳人回家洗过澡还没有看到迷人回来,一时之间有些担心,上次的车祸真真是吓了他们好大的一跳,看到人没有在正常的时间回来,就不由地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隔着车窗,远远地看着站在门口往外望的可爱少年,向日迷人的嘴角不自禁地弯了起来,眼神轻柔,如果这个时候她的前面有面镜子,她一定会被自己的表情给吓一跳的。她破军何曾有过这种表情。 当初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她只是对那个在医院的走廊上哭得毫无形象的少年有些好奇,后来她的灵魂融进了这具身体,双生子奇妙的心电感应让她可以体会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心情,他开心,她便能感受那份喜悦,他伤心,她便也毫无例外的感同身受,于是,这个少年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走进了她的生活,也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真正第一个接受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不可否认地,她很喜欢亲近他,或许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战气,让以此获得力量的她感觉很是舒服。 车子还没有停稳,岳人已经来到了旁边,刚熄火,他便一个箭步上前将车门拉开,探身进去便对着向日迷人一阵扫描,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的样子,“小迷,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天都要黑了,我快担心死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给我。怎么样?今天在学校还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伸手揉揉他那红色的妹妹头,向日迷人安抚地笑笑,“岳人我没事。就是在学校里面转了转。” “下次不能这么晚回家知道吗?我会担心的。”任由她揉乱他一头发丝,岳人嘟嘟嘴,以着一副大人的口吻告诫,那模样煞是可爱。 “我知道了,下次放学一定誓不回头地往家赶。不过,现在我饿了。”看着依然探进半个身子的少年,向日迷人提醒着他该是晚饭的时间了。 咕哝了一句饿了也不早说,向日岳人伸手将向日迷人抱进了门。 晚饭后,向日迷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百无聊赖地坐在床上,手中拿着的依然是那本不知从哪里找到的兵书,虽是在认真地阅读,但是那双湛蓝的眼眸却是没有一点地起伏。没有战争,她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合上书本,迷人捞过床头柜上的笔记本电脑,打开军事方面的网页,看看有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事情。 鼠标轻轻地往下滑动,向日迷人皱了皱眉,整个浏览下来,有的只是失望。退而求其次,或许她应该参加维和部队、反恐组织或者佣兵团?再或者是……杀手?紧了紧握住鼠标的手,向日迷人深吸口气,啪的一下合上了笔电。 向日岳人笈着拖鞋抱着自己的政治和经济的书来到了向日迷人的门前。脸拉的长长的……啊~啊~政治、经济什么的最讨厌了,为什么要有这两门课啊,要是像化学和英语一样好学就好了,现在还要来请教小迷。 叹了口气,他敲敲向日迷人的房门,“小迷,我要进来喽。” 得到了她的回应,向日岳人转动把手、推门而入,看到迷人坐在床上,笔电放在旁边,手中捏着一本兵书,那本兵书好像他在医院的时候就有看到她在看来着。 向他招招手,向日迷人问道:“怎么了,岳人?是功课上有什么问题吗?” 鼓着嫩嫩的腮,岳人将拖鞋甩到一边,然后溜溜地爬上床窝在向日迷人地身边,“姐~帮我补政治还有经济,这两科的作业好难哦~” 伸手戳戳他鼓鼓地包子脸,迷人一扫之前的郁闷,弯了眉眼,“岳人真狡猾,每次都是让我帮忙的时候才会冲我撒娇叫姐姐。” 小脸红了红,岳人有些不好意思,“好嘛,那我以后多叫叫便是,现在赶紧帮我补习啦~” 将他带过来的课本放在腿上,向日迷人开始细心地讲解起来,声音轻轻地带着些许的空灵,听得岳人舒服地直打瞌睡。 看着旁边头一点一点地家伙,迷人推了推他,“岳人,醒醒啊,你得作业还没有做完呢,岳人。” 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岳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待眼中的焦距慢慢恢复,这才想到自己居然在小迷给他补课的时候睡着了。摸了摸头发,岳人吐吐舌,“对不起啊,姐~实在是你的声音太好听了,就忍不住睡着了……”在承认错误的同时,拍拍马屁也是必须的。最主要的就是不能让小迷生气。 他的那点小心思没有逃过迷人的眼,她捏捏他的脸,“好了,我们继续。” 可是显然地向日迷人的声音真的有助眠的作用,只见那颗红色的妹妹头又开始了小鸡琢米。 合上手中的书本,迷人扶着岳人在床上躺好,替他揶好被角,然后抽出他夹在课本中的习题开始替他做了起来,其实现在这高三的题目并不是很难,主要的都是高一高二学过的东西,看来岳人对这两门课还真是不待见啊。 没用多长时间,她就将两门作业给做完了。收拾完作业本,她转头看看睡得正香的少年不禁有些恍惚,这个少年是她在这一世最亲近的人啊,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样无战不欢的人居然和一个这般单纯的少年关系匪浅,真是种……奇怪的感觉――柔柔的、暖暖的,却让她感觉很是舒服…… 视线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了进来,床上一颗红色的脑袋下意识地朝被窝里面拱了拱,想要躲开恼人的阳光,嘴里还不时地发出一点咕哝声。 向日迷人撑着脑袋,看着弟弟无意识地动作,然后似是下来决定般地伸手揉了揉那头红色的发丝,让人迷醉的声音幽幽响起:“岳人,起床了。” 向日岳人再次咕哝了一声,将头往被窝里埋得更深了。 无法,向日迷人掀开被子用手推了推,“岳人,真的要迟到了,你今天还要送我去学校呢。” 微凉的空气袭了进来,岳人蹬了蹬小腿,磨蹭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让自己暖和起来…… 向日迷人笑笑,再次推了推他,“岳人,起床了。” 此时的岳人终于有了清醒的迹象,他伸手揉了揉眼睛,然后睫毛颤了颤地缓缓睁开,当看到向日迷人那带笑的小脸时,迷迷糊糊地歪着头,似是有点疑惑。大概过了有半分钟,向日岳人那没有焦距的眼睛才渐渐地清明起来。 “醒了?”抬手理了理荡到额前的银发,向日迷人打趣地问。 眨眨眼,岳人愣愣地回了一句醒了。 “醒了那就起床,再晚就要迟到了。” “哦。”这么说着,岳人翻身床,穿上拖鞋便朝卫生间走,三秒后,他停住了脚,然后大叫了起来,“啊!!小迷,我的作业我的作业!!!” 他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他跑到了小迷的房间让她帮他补习来着,自己的作业还没有做完呢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这下惨了~ 伸出食指和中指,向日迷人抬手夹起床头柜上面的作业本扬了扬,“放心好了,有姐出马,一个顶俩。” “诶?!”蹬蹬蹬地跑回床边,岳人看着自己的作业本,“你都帮我做完了?” “嗯哼,保证全对。”挑挑眉,迷人朝他眨眨眼。 把作业本往床头柜上一扔,岳人欢呼一声扑到迷人的身上,顺便在左右两颊各香了一下,“姐!你是在是太伟大了!太伟大了!!” “好了,别耍宝了,快去洗漱。” 打发走了岳人,迷人叫了女佣来协助自己洗漱,这个时候她在想,她一定要快点找个理由让自己的腿好起来,这样的日子过得真是麻烦。 开开心心地吃过早饭,向日岳人便送向日迷人去上课了。 车子行驶在路上,迷人百无聊赖地看着车窗外人来人往的道路,突然一道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确切的说是那道身影手中的小提琴吸引了她的注意。(..info无弹窗广告) 让司机在路边停车,向日迷人摇下车窗,看着路边等公车的红发女生,她感觉到那个女生手中的小提琴有一定的魔力,这定不是人类的东西,只是那个少女确确实实是个普通人来着。 就在这时,她的旁边出现了一个绿发的阳光少年,不小心地挡住了向日迷人的视线,她皱皱眉头有些不满。 “火原前辈,早啊!”日野香穗子跟巧遇的火原和树打了声招呼,眼睛却看向了火原和树的后方,似是在搜寻着什么。 “早啊,日野!”露出一口白牙,火原和树对她道了声早。 奇怪,刚刚好像有人在看她似地……估计是她的错觉…… 看到对方有些心不在焉,火原和树有些担心地问:“日野,怎么了?你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儿。” “没什么,就是好像有人看我来着。”摸摸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突然有些不大好意思,“那个……想想应该也不可能,我又长得不漂亮……啊哈……哈哈……” “是吗?”火原和树呢喃了一句然后往自己的身后看了看,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捕捉到了一股视线。 向日迷人没有想到对方会往自己这边看过来,不期然地,视线和站台边的少年对个正着,看着他那双纯净的眼,向日迷人轻轻扬起微笑向对方点了下头。 显然没有想到对方对他微笑,火原和树愣了一下。 日野香穗子看着怔怔地看着某处的少年,有些不解地望了过去,入目的容颜让她呆了好一会,直到迷人摇上了车窗她才回过神来,“好……好漂亮的人啊……” 良久,火原和树也跟着讷讷地回道:“啊……”真的是个很漂亮的人呢。 双手捧着脸颊,日野香穗子一脸地梦幻,“我猜她一定是个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好有气质呐……”再看看自己otl,差距啊…… “应该是,她座的那辆车可是限量版的法拉利跑车。”不过,真的是好漂亮呐。 车内, 岳人看着迷人道:“姐,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吗?” 转过身,迷人摇摇头,“没什么事,只是看到路边的商店在卖蛋糕,想着岳人很喜欢吃,或许下次放学的时候我可以给你带一个。” 她的话让岳人眼前一亮,“真的吗真的吗?呐,姐~你今天放学的时候给我带给我带。” “就知道你喜欢,放学后我会记得给你带的。”真是个贪吃的家伙。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岳人又一扑,将迷人抱个满怀,脸不停地在她的肩窝处磨蹭,“姐~就知道你最好了!” 而迷人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 没什么感觉地上完了上午的课,迷人在真田的亲自迎接中来到了网球社的社办,望着走在自己前面的挺直背影,迷人摇头,这个少年还真不是一般的执着。 瞅了瞅依旧安静地用餐、生疏地叫着自己真田君的少女,弦一郎皱了皱眉,她和昨天比起来态度好像一点也没变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个傻瓜,昨天一整晚他可是翻来覆去没有睡踏实,就怕第二天两人见面有些尴尬,毕竟昨天他们……可是细细琢磨,又不是那么回事,昨天他们那个应该算是意外,那他为什么那么纠结,这么想着,真田拉拉帽檐,愤愤地道:“真是太松懈了!” 而原本安静的社办,因为真田的一句话更加的安静了,可怜的小海带更是吓得手一哆嗦掉了夹住的寿司。他其实很想对真田说你能不能不要半路来一句吓人啊,只是,他是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 面对众人投来的目光,真田弦一郎脸色微红,低头扒着自己的便当,真的是太松懈了。 而自始至终,向日迷人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初遇吸血鬼 答应了岳人放学后给他带蛋糕,于是回家的路上,向日迷人吩咐司机在蛋糕店前面的街角处停车,让女仆去买一块黑森林蛋糕回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走远的女仆,向日迷人闭上眼睛小憩了一下,听丸井说那家蛋糕店的生意很好,每天买蛋糕的人都得排好长时间的队,估计她回来还有有段时间。 迷迷糊糊间,向日迷人似乎听到了一声惊呼而且离自己似乎很近,一股似有若无的腥甜淡淡地飘至她的鼻尖,似乎是血的味道…… 血?! 猛然睁开眼,向日迷人迅速地下车,看到的是女仆跌坐在地,肩膀上是有着被利爪划伤的痕迹,血的味道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而在她们的不远处一个面目狰狞凸目獠牙的男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们,不,那个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嗜血的野兽。 看着明显已经失去理智的levele,迷人眼神微冷。 没有给迷人太多的时间思考,那个吸血鬼已经朝着她们扑了过来。 “不自量力。”平淡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杀伐的冷残,迷人缓缓抬起白皙的右手,在空气中轻轻一握,原本还凶猛无比levele瞬间化成了一地的黄沙,虽然支撑双腿站立要花费一定的法力,但是对付这些不入流的存在还是丝毫不费力气的。 “小、小姐……”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女仆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刚刚那个凶猛的怪物就那么轻轻的一下被小姐给消灭了?而且,小姐她居然站起来了,“你的腿……” “我的腿有问题吗?”她挑眉,语气还残留着丝丝缕缕的冷凝。 “没、没什么……”女仆脸色一白,讷讷地开口。这短短的时间内发生的事情让她震惊之余多少有些反应不过来。 而同样震惊的还有完全被向日迷人遗忘的司机和保镖,他们看到了那个双腿应该无法站立的少女敏捷的跑下车,看着她轻轻松松地消灭了那个恐怖的怪物,她那丝丝冰凉的语气无不让他们感到陌生,这还是他们小姐吗? 他们的反应在她的意料之内,为了省下麻烦,她挥挥手将三人的记忆抹去,就在她要唤醒沉睡的三人时,却来了两个不速之客。(..info好看的小说) 看着穿着白色制服的两人,向日迷人的嘴角微微勾起,声音轻且缓地到出了两人的身份,“吸~血~鬼~” 蓝堂英和架院晓追着一个应经完全失去理智的levele,只是没想到追到的时候,那个levele已经被消灭了,显然的消灭那个levele的人就是面前的这个少女。 从她的身上他们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不同于他们吸血鬼的黑暗,却也不是纯粹的光明,到像是融合了黑与白,让人捉摸不透,也因此对于少女能够一口道出他们的身份而并不会觉得奇怪。 “你是谁?”眨巴着和少女同色的蓝眸,蓝堂问。 “你认为我是谁?”她反问。 蓝堂皱眉,“我怎么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架院晓拽了单纯的蓝堂一下,示意他闭嘴,“抱歉,我们无意冒犯,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们就先告辞了。”这个女生太过神秘,小心方为上策。 看着架院的表情,向日迷人颇为欣赏的睨他一眼,“你是个聪明人,而我一直都很欣赏聪明人。” 向日迷人嘴角的笑明显的刺激了某人,蓝堂撇嘴,“什么嘛,我也不笨啊。”学校那帮女生见到他都还称他是偶像来的。 对于蓝堂的反应,向日迷人有些莞尔,她发现这个levelb原也是个有趣的主儿,性格颇为单纯可爱,和岳人有得一拼。 “你们是哪个学校的?”她想或许要解决她的残腿问题可以找他们帮忙。 “黑主学院夜间部。”回答的是架院晓。 垂下眼帘,迷人思索着,“我要你们帮忙。” “帮忙?”蓝堂怪叫,“我们是吸血鬼,做什么要帮一个人类的忙。” “人类?”蓝堂的话音刚落,迷人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银色的发丝无风自扬,她的指尖带着点点的白光抚向他精致的脸庞,“你认为我是人类吗?” 被白光碰到的地方有着丝丝地灼痛,蓝堂下意识地躲开,嘴里还不忘嚷嚷:“你干什么?你不是人类难道是猎人?!”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伤得了吸血鬼。 架院晓不着痕迹地拉着蓝堂英悄悄地往后退了一步,眉头拧起,表情严肃地对旁边的蓝堂道:“猎人也是人类。” 不再逗弄他们,向日迷人收回了那些许外放的力量,“好了,如果我想对你们不利,现在你们就不会还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了,明天我会到黑主去,具体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得赶快回去了,要是回去晚了,岳人又该着急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话音一落,两道身影消失在了迷人的视线内。 迷人转身,看着昏睡在地上的三人,幽幽地突出一句――麻烦。 夜间部 黑主学院夜间部: 玖兰枢写意地坐在沙发上翻着书,眼睛似有若无地瞥了姗姗来迟的两人。(..info好看的小说) “枢大人。”架院晓和蓝堂英右手放在胸前向玖兰枢行礼。 目光依旧停在手中的书本上,玖兰枢略显忧郁的嗓音响起:“你们迟到了。” “非常抱歉,枢大人,我们在路上遇到了点麻烦。”说话的是架院晓。 “哦?”修长的手指将手中厚厚的原文书合上,玖兰枢抬头,他对他们口中的麻烦很是好奇。先不说两人是吸血鬼中的贵族,除了纯血种,能够找他们麻烦的人五个指头都数的过来,更何况是在这个普通人类遍地的世界,能让他们感到麻烦,看来事情也没那么简单,“能为我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吗?” “我来说,枢大人。”蓝堂噌地举起右手。 看到玖兰枢点头,他双眼一亮,“枢大人,是这样的,下午的时候我们在追捕一个levele,可是当我们赶到的时候,那个levele已经被消灭了,消灭他的是一个银发蓝眸人类女孩。(..info无弹窗广告)” “人类女孩?”玖兰枢皱眉。 “或许也不是。”这次开口的是架院晓,他没有忘记那个女孩强大的力量。 这次连其他几人也来了兴趣,一条拓麻抚了抚发丝问,“此话怎讲?” 回想着刚见到那个女孩的感觉,架院双手插在裤袋中,声音低沉:“她有很强大的力量。感觉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类能够拥有的,她只是看了我们一眼就道出了我们是吸血鬼的事实,而且,她似乎也间接的承认了自己不是人类。” “她说自己不是人类?”这就奇了。不是吸血鬼也不是人类,那是什么。 “恩。”蓝堂点头,想着少女泛着白光的指尖,忍不住嘟了嘟唇,“她居然反问我‘你认为我是人类吗?’真是的,我要是知道的话干嘛还问她啊,最主要的是,她能对吸血鬼造成伤害,她的手指划过脸颊的时候很疼。(..info)” 玖兰枢听罢,抚着下巴沉思,然后有些不确定地问:“那个女孩是银发?” “是的。”x2。 眸光一闪,玖兰枢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在她的眉间是不是有个赤红色的莲印?” “真不愧是枢大人,连这个都知道?!”单纯蓝堂的崇拜症发作了。 “枢大人知道她是谁?”架院有些惊异的问。 “嘛……如果是她的话,我想我知道她是谁了……”前段时间他就感觉到了她,今天他基本上已经肯定了架院他们见到的人就是她了。在这个世界,不是人类,不是吸血鬼而拥有强大的力量的存在……不会错了。 一条拓麻有些好奇地问:“枢,能不能告诉我们她是谁,说实话我很好奇。” 玖兰枢盯着笑眯眯的一条,直到一条拓麻感觉自己的背都快被冷汗给浸湿了,玖兰枢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告诉你们也无妨,她是――战、神。” 玖兰枢的话无疑是一枚炸弹,炸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蓝堂英的眼睁得大大的,不知是由于激动还是什么原因,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抖,“枢大人说的是那个亦正亦邪、两界争相拉拢、无战不欢、逢战必胜的那个最最古老的神祗――战神破军?” “这天下还有几个战神,谁有那个胆量去冒她的名。”这个家伙真是……玖兰枢有些无奈。 “哦,晓!怎么办?我居然在我的偶像面前那么失礼,破军sama对我的印象一定糟透了。我怎么可以对破军sama那么没有礼貌?!”蓝堂英在直到那个女孩是谁后就陷入了深深的怨念当中。 隶属魔界的血族自然知道两界几乎快为争夺战神而撕破脸了。战神这个名号本身就已经注定了她的亦正亦邪,战争是黑暗的,伴随着战争的是**、掠夺、各种各样的丑陋,而由战争造就的神明,自然不可能是纯净的洁白。也正是因为如此,破军是唯一一个和魔界有交情的神祗,也因此才有了两界的争夺,没办法,得战神者得天下,这是恒等式。 望着已经有些错乱的蓝堂,架院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明天破军大人不是要过来吗,倒时候好好表现就是。” “诶?破军大人要过来吗?”一条一脸惊奇的怪叫。 “啊……她是这么说的。”架院面无表情地答道。现在他也有些期待明天的到来了。 被架院的一番话敲醒的蓝堂又活了过来,他右拳击左掌,做醍醐灌顶状,“对哦,明天破军sama就过来了,我一定要留给她一个好印象。”说完一阵风似地冲回了房间,为了破军sama,他一定要好好准备。 任由几人或兴奋或好奇的讨论着明天战神到来的事,玖兰枢静静地坐在位子上,手,轻轻地翻动着书页,似乎很认真地在看,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一个字也没有再看进去。不知道破军大人的到来是幸是祸,希望自己的计划不要被打扰到才好。优姬是他最重要的存在,至少现在是,所以,他不能让任何人扰乱他保护优姬的计划。 夜间部造访立海大 对于去黑主学院,向日迷人将时间定在了中午,上午下午都要上课,下午放课后必须快点回家,晚一点岳人都会着急。 只是,事情的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上午的放课铃一响,黑主学院夜间部的各位就准时到来了。 向日迷人皱着眉头望着玖兰枢领着一众levelb朝自己的座位走来,不是说今天她过去的吗?怎么是他们过来。 玖兰枢看着正在整理书本的向日迷人,然后就在众人的呆愣下右手置于胸前单膝跪地,“午安,破军大人。”其他吸血鬼也照样的队她行礼。 向日迷人的眸光一闪,“我说过今天会去黑主的。” 微微抬起头,玖兰枢露出优雅的微笑,“既然已经知道是破军大人要来,我等自当是要亲自迎接。” 接?接个鬼,他没有看到班里还有其他人吗。向日迷人心下懊恼,但是对于他们的行为又不能妄加评断什么,只得蹙着眉继续收拾书本。 当真田来到迷人的班级想要接她去社办吃午饭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众身穿白色校服的少年少女跪在向日迷人的座位边,而那个被跪的少女面色不郁地收拾着书本。 “向日,这是怎么回事?”单膝跪地的几人好像是黑主学院夜间部的人,那身突出的校服他认得。 “没什么。”向日迷人以眼神示意玖兰枢他们起来,然后敷衍地回了真田一句。 接收到了迷人的目光,玖兰枢等人微点头地站了起来,“破军大人,我们是现在走吗?” 向日迷人颔首,然后转向真田道:“真田君,我中午有点事情要去一趟黑主,今天中午就不到社办去用餐了。” “去黑主?是有什么事吗?”真田很是疑惑,他知道夜间部在黑主的地位与人气,他甚至可以说,在黑主他们的人气比他们网球部在学校的人气还要高,而他们似乎对向日迷人很是恭敬,这让他很是不解,尤其是他们称呼她为破军大人。 似乎有些意外真田会这么问,在她的印象中,他是个严谨的少年,不会过问别人的私事,尤其现在还是自由活动的时间, 明白地看到了她眼中的不解,真田有些尴尬地压压帽子,“抱歉,我不是要过问你的私事,只是我答应你的家人要好好的照顾你。” “只是一些私事。”迷人如是道。看不出对于真田的理由到底是接受了还是没有接受。(..info好看的小说) 女仆和保镖已经过来了,迷人对他们道:“今天我有事情要到黑主学院去一趟,你们就不用跟了,到时候会有人送我回来的。” “这……”对于向日迷人想要独自一人去黑主学院,两人还是颇为担心的。毕竟,现在的迷人脸最基本得生活自理都有问题。 “你们不必担心,放学前我会亲自将你家小姐送回去的。”玖兰枢看出了两人的犹疑,适时地出声。 “那我家小姐就麻烦这位少爷了。” 点了点头,玖兰枢示意蓝堂将向日迷人的书包拿着,然后弯腰将向日迷人抱起。 安稳地我窝在玖兰枢的怀中,迷人看向自家的保镖和女仆,“你们待会儿帮我跟老师请个假,然后就先回去,到了家里什么都不要说,我回去自会跟他们解释清楚的。” “是。”虽然不放心,但是他们也不得不应承了下来。 月之寮第一次在白天这么热闹,血族本就是昼伏夜出的存在,白天是休息时间,今天却个个精神抖擞。 玖兰枢小心翼翼地将向日迷人放在了自己之前常坐的那把洛可可风的贵妃椅上,自己则在她的旁边坐下。蓝堂英麻利地泡好红茶屁颠颠地送到向日迷人的面前,“破军大人请用茶!” 望着少年那充满崇拜与仰慕的眼睛,向日迷人勾起唇角,这孩子还真是单纯,她端起上等的骨瓷杯浅饮一口,眉眼皆是笑意:“这红茶泡得倒是挺得我心的。” “真的吗?”蓝堂双眼闪亮,满脸地受宠若惊。 “呵呵,为了破军大人的到来,蓝堂昨天可是练了好久的泡茶功夫呢。”一条拓麻看着蓝堂的样子,忍不住发笑。 听了一条的话,向日迷人将目光投向满眼期待欲语还休的金发少年,“你叫蓝堂?” “恩,我叫蓝堂英,破军大人!”蓝堂捧着脸颊一脸的陶醉,就差飞出几个粉红色的泡泡。 看着有点耍白痴的蓝堂,玖兰枢有些无力,他看着迷人,道:“昨天听架院他们说破军大人要来,似乎是有事要谈,不知是什么事情?” 端着茶杯的手一顿,迷人扬眉,“是有事情,你们应该知道我的腿有些问题,虽然我可以瞬间将自己的腿医好,但是这超出了人类能够接受的范畴,所以想请你们帮忙。” 众人看了眼她的腿,从生理角度上看,这腿确实是废了,如果真的突然好起来,确实启人疑窦,“那么,破军大人想要我们如何帮您?” “很简单,由你们出面跟我的家人讲,说你能找人将我的腿治好,我想日本最古老神秘的玖兰家族说出这样的话应该具有一定的说服力,到时我会在这里住上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会以完好的双腿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即使对于我的腿伤,一个月的时间有些仓促,但是至少他们知道我进行治疗了一个月,比之突然之间能够站立可信的多。”向日迷人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她早就想将自己腿的问题给解决了,只是一直没有这个条件。不得不说夜间部的这群吸血鬼来得很是及时。一则他们明面上的家族够硬,二则他们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不用遮遮掩掩。 听着向日迷人的话,玖兰枢的眼中闪过不明的光,但是随即被掩去,他弯腰执起迷人的手轻轻印上一吻,“那么,我谨代表月之寮的诸位欢迎破军大人的到来。” 睨了忧郁的玖兰枢一眼,向日迷人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潋滟的蓝色眸光,声音轻缓地道:“so……各位,今后的一个月还请多多关照了… 人不可貌相呦 今天是周末,向日迷人让向日正飞夫妇空出时间来,说她有事要和他们商量。(..info好看的小说)而向日岳人更是早早地接到了迷人的通知向迹部告了假。只不过大赛在即,所有的学校都在集训,因此向日岳人没少挨迹部的数落,训练量也翻了倍。不过在他看来,姐姐才是最重要的,训练补回来就好了。 “小迷,今天让我们空出时间来是有什么事吗?”向日正飞问着从车祸后性情大变的女儿。 “是啊,小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向日晴美有些担忧,看小迷的样子,事情似乎挺严重的。 一屁股撅到迷人所在的沙发上,向日岳人满脸的疑问,“姐姐,是不是像妈妈说的出什么事了?” 看着这个被自己要求过很多次,现在叫姐姐叫的越来越顺的少年,迷人揉揉他的头,“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们不要担心,对我来讲这应该是个好消息。” “好消息?” “恩,好消息。”一个月后双腿能恢复到正常状态应该算是好消息。 听到他们的谈话,向日正飞和向日晴美总算是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出什么事就好。不过,他们真的有点好奇她所谓的好消息到底是什么呢,“小迷,能告诉爸爸好消息是什么吗?爸爸很好奇呢。” 猛点头,向日晴美搭腔,“妈妈也好想知道呢。” 随手捞起旁边的小熊抱枕,迷人懒懒地靠在沙发背上,“我有几个朋友带会儿会过来,到时候你们就会知道的,现在解释也会有些含糊,到时候由他们自己跟你们讲。” “朋友?什么朋友?我怎么没有听到小迷说过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呢。”听了向日迷人的话,身为爸爸的向日正飞立刻开启了雄性生物雷达防御系统。 缩着脚、将头压在抱枕上,向日迷人不知该怎么回答有些疑神疑鬼的爸爸,只得沉默以对,幸好这时管家领着几个少年少女走了进来。 看着马上要给自己行礼的夜间部的几人,迷人立即以眼神制止了他们。 看着管家去给他们泡茶出了,迷人笑着向向日正飞夫妇介绍道:“爸爸妈妈,这是我的朋友,黑色头发的是玖兰枢,后面从左到右依次是一条拓麻、蓝堂英、架院晓、早园琉佳、远矢莉磨、支葵千里和星炼。” 看着男的英俊帅气女的美丽高贵,向日晴美眨巴着眼睛道:“呐~小迷认识的朋友都是美丽的孩子呢~” 美丽的……孩子?! 夜间部的几人有些黑线,美丽的他们倒是还可以接受,只是……孩子?天知道他们都多少岁了。 还是玖兰枢的段位高,第一个回过神来,他礼仪到位地向向日正飞夫妇问好。其他几人也跟进。 向日正飞看着几人气度不凡,思索着小迷介绍的时候那些听起来很是熟悉的姓氏,这些孩子莫不是都是那些家族的继承人?正愣间看到众人还站在客厅,突觉有些失礼,他微笑着道:“都坐,大家不用客气,把这当自己家就好。” 道过谢众人坐在了客厅内的沙发上。 看到众人都准备好了,迷人进入正题,“爸爸妈妈还有岳人,我就直说了,我要跟他们去治我的腿伤。” 向日迷人的一句话无疑在向日家激起了无数的浪花,几人的脸色有一瞬间的苍白,他们比谁都清楚迷人的腿要好起来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如今她说…… “向日先生、向日夫人。”接到了迷人的暗示,玖兰枢接过话茬像他们解释到,“我知道以迷人的腿伤来讲要治愈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是基本上不可能不代表就治不好。” “你的意识是,小迷的腿有希望?”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像日家的几人简直是不敢相信,连他们最后都不报什么希望了,那么严重的腿伤真的能够治好吗? “对,迷人的腿伤可以治好。”玖兰枢斩钉截铁地道。 “怎么治?如果刚受伤的时候,还有可能治好,但是现在骨骼都愈合的差不多了,就算是要治也来不及了啊。”不是他们悲观,而是他们不敢再报什么希望了。 怎么治?夜间部的众人面面相觑,他们本来也就是想要找个借口能够让破军大人光明正大的在一个月后完好的站起来,这具体的怎么治要他们怎么讲?他们确实不是医生啊。他们治伤从来都是用吸血鬼的治愈力量的。 就在这一筹莫展之时,以前最少话的星炼却开口了,“向日夫人……迷人的受伤的腿骨虽然都基本上定型了,但是不是没有办法,这次帮迷人会诊的医生是玖兰家专属的医师,要知道能在玖兰家熬出头的医师,实力是不容怀疑的,而我有幸能够在一旁学习,因此对于这次迷人的腿伤治疗方法还是多少知道一点的,听医师说直接将腿骨敲碎再从新治疗就好了。” 星炼的话一出,向日家的几人是脸色惨白,而夜间部的几人却是双眼发光,蓝堂等人更是悄悄地对她竖起了拇指,心里无比澎湃地呐喊着――哦,我的撒旦,星炼sama,你真是太厉害了。 不过,真是看不出来,平时看星炼都是闷闷的,没想到吹起牛来还是像模像样的。 对于这几个没有什么常识的吸血鬼,向日迷人的眉头抽了抽。拜托,他们这么说是想要吓死她的家人吗?对于吸血鬼来讲,受伤什么的,简直是家常便饭,优越的治愈能力更是让他们对于不致命的伤不甚在意,但是毕竟她的家人都是普通人啊。 这不,吓得岳人手都有些抖了。 “姐姐,真的要将你的腿从新敲碎吗?会疼死的!”岳人激动地就差吼出来了。他想象不出将一个人的腿活生生的敲碎是什么样的概念,光是听着,就感觉到自己的腿似乎都开始疼了起来,“要不然,姐姐,我们不治了……” 拍拍他的头,迷人努力地将星炼的谎给圆过去,“没事,他们怎么可能会就这样直接敲下去,事先会做好麻醉工作的。你说是不是,星炼?” 看了向日迷人一眼,星炼继续用她那没有多少起伏的声音道:“这是当然。要不然腿没有治好,人就先疼的受不了了。” “真的吗?”向日晴美不死心地再次确认。 得到夜间部众人一致的点头,她才终于放下心来,“那,小迷的腿大概什么时候能够治好?” “一个月。”依旧是星炼那沉着冷静的声音。蓝堂在一边感叹,星炼这样没有什么表情的人的说起谎来真的像是说实话一样呢,唯一给人的感觉就是:哇,好实在哦! “这样啊,那……妈妈现在就去收拾东西,这段时间妈妈会一直陪着小迷的。”现在小迷的腿终于是有希望了。 “妈妈,是我一个人过去,你不能去。” “为什么?你一个人过去我怎么放心的下?”向日妈妈立即反驳。 “枢他们会照顾好我的,更何况医术不凡的医生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怪癖的,这个医生本来是只医治玖兰家的人,最后是枢花了好长的时间他才答应给我治腿的,现在你再跟去,说不准他脾气一上来就不给治了,好了,妈妈,你就别去了,反正玖兰家有佣人会照顾我,而且一个月后就回来了,又不是出国,你就当是我去为期一个月的集训好了。” 最后,向日家的人终于在迷人的条理分明、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放向日迷人走了。 在被夜间部的几人搬上车之后,向日迷人总算长长出了口气,老天,应付他们比打仗还要累人。 到夜间部上课?不去 跟着玖兰枢他们来到了黑主学院,直接入住了月之寮。(..info好看的小说)向日迷人在常人面前还有些收敛的性子,现在没有了什么顾忌,完全地显露了出来。 穿上古希腊式的白色长袍,银发随意地披散,赤着白嫩的小脚踩在房间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她靠着房间中的大床坐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有些目瞪口呆的蓝堂英,“怎么了?看你的样子似乎很吃惊呢。” 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自己的目光,蓝堂有些微窘:“也不是吃惊,就是有些不习惯而已……”在他的印象当中,神都是高高在上的坐在自己的神殿里,俯视众生、悲天悯人的。 向日迷人笑笑,“神的生命太长了,如果都是那般规规矩矩,这漫长的岁月岂不是无趣的紧。况且,他们都叫我邪神不是吗?随性点是理所应当的。” “这……这倒也是……”摸摸头,蓝堂英有些腼腆地道。 站起身,她朝着摆在床头柜上得水杯招招手,然后水杯就这么直直地飞到了她得手中。只是一个小小的牵引术却看得蓝堂惊异不已。 “好……好厉害……”这就是神吗?像他们吸血鬼只是有着某种力量,像他的就是冰,战斗的时候还不错用,但是像是平时的日常生活还是得自己动手的。(..info无弹窗广告) 轻轻抿了口茶,向日迷人对于他的惊叹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是轻巧地转移了话题:“蓝堂来我房间是有什么事吗?” “那个……破军sama,您为什么不去和我们一起上课呢?”好像破军sama之前在立海大还是上课的。 “没什么,只是不想在装残废而已。”站起来的感觉很不错。 蓝堂不解:“在黑主好像没有破军sama的旧识,完全可以不用装的。” 她摇摇食指:“nono,就算是现在他们不认识我,保不准什么时候就在黑主以外的地方看到了,要是不小心传出去了,我得腿伤解释起来就麻烦很多了。” “也……也是呢……” 向日迷人看看外面的天色,“好了,已经这个时候,你也应该去上课了。” 看着蓝堂答应着走了出去,向日迷人站在窗前,看着玖兰枢带领着他们走出月之寮,看着外面的男生女生尖叫着。她不以为意地勾起唇角,其实不愿上课的最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玖兰枢,他虽然对自己恭恭敬敬,但是那双忧郁的血眸在看着她得时候却暗藏着一丝算计,即使他掩藏的很好,但是她还是看得出来,因此,不参与才是正道。她没有那么多得耐心去搀和他们的事,不过是……可悲的……血族而已。 而此时的玖兰枢走出月之寮的大门,神情有些不郁,当初刚听到架院晓和蓝堂英说破军要来的时候,他心中是欣喜的,因为一旦战神站在了自己的这一方,那么对于自己,的计划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甚至他可以不用努力的布局就可以轻易地将玖兰李士给了结了,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不愿意跟自己来上课,摆明了就是一副独善其身的样子,因此他才派平时和她关系似乎还不错的蓝堂去打探消息,只是她所给出的答案也只有单纯的蓝堂会相信。 黑主优姬看着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的玖兰枢,心里有些紧张,好像今天的玖兰学长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她站在他面前已经好长时间了,他都没有看到她。 就在这时,身后的女生一阵推挤,将她给挤了出去,就在她以为这次她一定会摔倒的时候,却被一个坚实的怀抱抱住。 熟悉的气味让她知道接住自己的是谁,她得脸不争气地红了起来,心中有些小小的甜蜜,看来玖兰学长还是在乎她的呢,心情不好的时候都能注意到她要摔倒了呢。 看着满脸红晕的优姬,玖兰枢温柔地低下头,“优姬,怎么样?摔着了吗?” 被他温柔的眼眸注视着,优姬一时有些昏昏然。 不远处,锥生零看着姿势亲密的两人,刚毅的唇角紧紧抿起,然后两步上前将优姬给扯了出来,“发什么呆,该去工作了。” “啊!”有些尴尬地看了眼玖兰枢,黑主优姬道:“刚刚,谢谢玖兰学长了!” 修长的手指压在了鞠躬的女孩头上,然后轻轻地揉了揉,语气说不出的优雅,“优姬,对我……永远都不用说谢谢。” 锥生零冷冷地看着玖兰枢的动作,然后面无表情地道:“玖兰学长,上课的时间要到了,迟到可是不好的。” 玖兰枢看着他,眼中厉光一闪而逝,然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般地放开了揉着优姬头发的手。 蓝堂看着锥生零对于玖兰枢近乎放肆的言行,脸色相当的不好,“切,锥生零请注意你对枢大人的态度,我很愿意教会你规矩。” 没有理会蓝堂的挑衅,锥生零拉着黑主优姬的手直接走到一边去执行自己风纪委的工作。 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切的向日迷人,咯咯地笑出了声,只是眼神却是嘲讽的,那个被封印了得女吸血鬼就是那个玖兰枢在乎的人……好像叫黑主优姬呢…… 她希望那个玖兰枢不是为了她而算计自己,否则,她可是不会客气了。 不过,那个银发的倒是挺有趣的,来到这个学院的时候,蓝堂已经抢着跟她介绍了学校的一些状况了,所以,她对那个明明是吸血鬼却在日间部上课的男生比较感兴趣。 双手抄在裤子的口袋中,锥生零感觉到一股视线似乎是在打量着自己,顺着视线,他转头看向了月之寮的二窗户,却不期然地撞进来一汪碧蓝的眼眸里,窗边少女银色的发丝随着傍晚的风轻轻地飘扬,白色的长袍在那黑暗的建筑中显得尤为突出。 这个少女……是谁? 月之寮的人应该都出来了才是,她到底是吸血鬼还是人类?看来他得跟理事长谈谈了。 叫了好多声都没有得到身边少年的回应,优姬扯了扯他的衣袖,“零?!怎么了?我们夜间部的学长们都走了,我们该去巡逻了?” “……啊。”回过神,锥生零有些僵硬地回了一声,然后跟着优姬往外走,等到他再回头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了人影,只有暗色的窗帘在那里飘动。 参与其中 月之寮 远矢莉磨和支葵千里正在互喂着巧克力棒,其他刚起床的几人也在那边喝着血液锭剂,而向日迷人则趴在客厅的地毯上面拼着拼图。[..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副足有两千块的大拼图是用她和岳人两人的照片做成的。她喜欢没事的时候拿出来拼一拼,不过让她比较吃惊的还是岳人,按理说以岳人的个性,断然是坐不住的,没想到这幅两千块的拼图他居然耐着心得将它给拼完了,这让她惊奇了很久。想着当时岳人骄傲的样子,她得脸色不觉地柔和了起来。 手上捧着书,玖兰枢无意间地抬头却看到了她柔和的表情,一时之间有些怔忡,她也会有如此柔和的表情吗?战神本就该是冷酷无情的,一身杀伐的戾气才能显示战神的狠绝。只是没有想到堂堂战神身上却没有半丝杀气。 蓝堂和架院有些好奇地凑到她得跟前,看看到底是什么让她露出那么温暖的表情。 此时的向日迷人已经拼好了岳人的头部,火红色的发丝让少年看上去很有活力,大大的猫眼闪着调皮的光芒,这个人他们在接向日迷人过来的时候看过,那是她现在的弟弟。似乎破军大人很喜欢他的样子呢。 或许是因为此时的向日迷人意外的柔和,整个月之寮也显得相当的温馨与平和,只是这平和的氛围很快的就被一阵推门的声音给打破了。 向日迷人执起拼图的手一僵,然后瞬间又若无其事地拼了起来。 锥生零看着这个黑暗的宿舍,如非必要,他真的是一步也不想要踏进去。 看到来人是锥生零,蓝堂不屑地冷哼一声,也正是因为这一声,让锥生零发现自趴在地毯上得向日迷人,不同于昨天傍晚时候看到的希腊式长袍,这次的是一件中式的旗袍,紧贴身体的剪裁,将她得身体曲线展露无疑,当时由于隔得有段距离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现在近距离看她却被她得容貌给惊呆了。一直以来吸血鬼就是美型的,而她在一堆堪称美丽的吸血鬼面前丝毫不显逊色,甚至容貌比之他们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最主要的是,在她得身上他感觉不到那讨厌的吸血鬼气息,难道她是人类?可是人类的话为什么会出现在月之寮? “锥生君,你对我得客人有什么看法吗?”玖兰枢合上书本,看着盯着向日迷人的锥生零。(..info好看的小说) 收回打量的目光,锥生零冷冷的扫了玖兰枢一眼,“理事长有事找,我只是负责传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不愿多呆一分钟。 优雅地起身,玖兰枢看了仍旧事不关己的向日迷人一眼,然后走出了月之寮。看到锥生零他大概也能猜到这次理事长找他是因为什么事。 昨天傍晚的时候,他知道她站在窗边,即使背对着她,他也能感觉到她那不同寻常的气息,昨天应该是被锥生零看到了,这样也好,她想要独善其身不参与他的计划,但是现在她得行踪曝光,已经是不得不为了。 敲开了理事长的门,玖兰枢走了进去,然后淡淡地问:“不知理事长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呢?” 一返之前的白痴模样,黑主灰阎正色道:“玖兰君,听说月之寮有了新住户?那么,是否可以解释一下她得身份?” 抿了口沙发旁边的茶,玖兰枢抬头道:“她不是吸血鬼,所以,理事长可以放心。” “是吗?那么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与对方见上一面?”至少要看看是不是有潜在的危险,因为不是吸血鬼,那么就应该是人类了,所以放着一个人类在吸血鬼中间怎么也不会让人安心。 优雅地一笑,玖兰枢道:“这个……理事长倒是可以亲自去征求一下她得意见,只要她同意我这边就没有问题。”是的,只要是她同意,因为没有人可以左右她得意志。只是私心里,他倒是希望他们可以见见的而已。 听到了他的回答,黑主灰阎沉默了良久,然后又变回了白痴的形象,“阿拉,枢,你说今晚我道你们宿舍查房好不好,要是有男孩子不该看得书理事长我可是会没收的哦,所以,趁现在赶快去它们藏好哦~” 玖兰枢有些黑线,他嘴角抽了抽,对于这样的理事长他到现在还是适应不良,“理事长我想月之寮里面没有您期待的东西呢。” “阿嘞?真的没有吗?说谎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哦~”黑主的眼镜一阵反光,看看,果然玖兰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了呢。 “理事长,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想我也应该去准备上课了。”他可不想呆在这里看他抽风,有时候他都会怀疑,这个白痴的理事长真的是那个最强的吸血鬼猎人吗? 回到月之寮,玖兰枢突然被向日迷人叫住:“玖兰,刚刚理事长找你是有什么事吗?” 眸光一闪,玖兰枢平静地道:“也没有什么,只是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而已。” “是吗?”将手中的那块属于自己眼眸的湛蓝色拼图拼了上去,她坐起身盘着腿,状似无意地道:“最近总是感觉有人要找我似的,有些不舒服呢。” “这样啊,那破军大人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下。” “休息?这不大好,你们待会儿都要去上课,要是有人来了,却没有人招待岂不是失礼了。”这可不是该有的礼节呢。 “那么,破军大人就请自便,时间差不多该去上课了。”说罢,他拿了书本然后领着夜间部的几人步出了月之寮。 而一门相隔的里面,向日迷人低低地笑开了。嘛,反正也无聊,看看他们要干什么也不错呢,至少可以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要不然,这一个月的日子岂不是难熬的很,只希望他们的戏要足够精彩才好。 对于这个血族,她真是越来越期待了呢。 织个美丽的梦境给你 向日迷人侧躺在沙发上,银色的发丝顺滑地荡在了地上,她在等,等那个什么理事长的来查她得底细,只是她从傍晚一整等到玖兰枢他们快要下课了那个人还是没有过来,这让满怀期待的向日迷人有些失望。 看着外面微露的晨光,向日迷人起身推开月之寮的大门,走进了月之寮附近的树林,清晨的树林里有着点点的雾气和浅浅地透过树木射进来的阳光,中间不时地夹杂着几声清脆的鸟叫,很有种飘渺的感觉。 随手招来一堆粉红色的樱花瓣,然后身子慢慢浮起,坐在了悬空的花瓣上。想着这段时间都没有和岳人联系,那个可爱的家伙也不知怎么样了,今天就送他一个美丽的梦境,第二天起来就回有个好心情了。 这个想着,她朝空中信手一拈抽出丝丝的白色雾气,以雾为笔画出了一张古琴,然后纤细的手指在雾做的琴上弹奏,飘渺的仙乐悠悠传开,在清晨的空气中飘散开来…… 黑主灰阎和锥生零随着刚下课的夜间部几人一同往月之寮早,本来黑主灰阎是想要昨天晚上去找那个搬进月之寮的住客的,只是最后想想,这毕竟是纯血之君的座上客,还是在他的引荐下认识才好,纯血有着纯血不容侵犯的尊严。只是他们还没有走进月之寮就听到了一阵悦耳的琴音从旁比的小树林传来,那琴音是他们从未听过的动听,显示来自天堂的音乐。 几人互看了一眼,然后似有默契般地朝着小树林走去。 随着琴音越来越清晰,一个身穿白色纱衣的美丽身影渐渐地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早就听到了有人过来,只是向日迷人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织梦对于神来说其实是个很容易的事情,而每个神祗织梦的手段都不一样,但是不管方式如何的千变万化,织梦的时候有一点是不会变的,那就是织梦的时候不能够分心,要是分心的话,织出的梦境就不美丽了。 于是众人吃惊的看着那个端坐与花瓣之上,漂浮于半空的美丽少女弹奏着那张飘渺的雾琴,神情温柔而专注,似是此时的任何事情都入不了她得眼。 慢慢地,少女手中的琴颜色开始变幻,起初是澄澈的蓝色,接着是生机勃勃的绿色,再来是欢快的嫩黄色,最后是甜美的粉红色。 随着琴声的渐入佳境,以雾琴为中心开始辐射出一股甜美的气息,沾上的人就会感觉到快乐非常,那是美梦的气息…… 慢慢被气息包围的几人,只感觉心情很是舒畅,浑身轻松地像是做了一个甜美的梦。 梦已织完,向日迷人停下了弹琴的手,然后以右手的食指牵引着已经化成丝丝缕缕彩色雾气的琴,置于唇边,然后微微地吹了出去,吹向了向日岳人所在的地方。 呐,岳人,今晚要做个好梦啊…… 升起的太阳,一点一点地驱散了本就不浓的迷雾,众人也渐渐地回过神来。 迷人刚双脚落地,她得崇拜者蓝堂就已经冲到了她得面前,脸上满是欣喜:“呐呐,破军sama,你刚刚是在干什么,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那感觉简直是棒呆了!” “没什么,只是简单地织了个梦而已?”伸展了一下身子,迷人懒懒地道。 “织梦?梦可以织出来吗?感觉好神奇啊……”支葵千里语气淡淡地,但是从说出的话和眼里的惊奇却可以看出,他内心的感叹。 “真是难忘呢……破军大人刚刚的织梦……”一条拓麻盈盈浅笑,温润儒雅。 其他几人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从他们的神情中不难看出惊叹。 此时的玖兰枢暗红色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少女那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虽然她来到月之寮已经有几天了,但是他从没没有用心地去看过她,此刻才发现,原来她得容貌出乎意料地美丽与精致,更何况这具身体里面还住着一个如此神圣而强大的灵魂,那种从内而外所散发出来的气韵,不是那些凡俗的女子所能够企及的。而且刚刚她所织,仅仅只是靠近了一点点都让他感觉到了无比的温暖与愉悦,那种全身都放松下来的感觉甚至比看着优姬的时候还要让他沉醉。不知道能够接受这全部梦境的人会是怎样的开心与喜悦。突然间,他有种淡淡的嫉妒感。好想……好想再体会一遍那令人沉沦的感觉…… 锥生零静静地望着那张黄昏时看得不真切的脸,现在在阳光的抚照下清清楚楚地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那是一张让人看过之后就很难忘记的美丽脸孔,眉间的莲印圣洁却妖娆,湛蓝的眸子像是可以荡涤一切黑暗的罪恶,那刚刚听着琴音时的莫名喜悦让他久久不能平复……原来,此时的他也可以那么开心…… 众人的反应向日迷人看在眼里,却什么也不说,她只是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双眸紧盯着玖兰枢,示意他解释一下那个带着眼镜的可以大叔是谁。 看了看现在还处于对梦境一脸感动的黑主灰阎,玖兰枢迟疑了两秒还是介绍了起来:“啊,这是黑主学院的理事长黑主灰阎。”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黑主灰阎回过神来,一脸感叹地望着向日迷人,“这位小姐刚刚的琴真的是太好听了,感动……”一边说着,一边抽出手帕抹了抹眼角的眼泪,“对了,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向日迷人。” “哦,原来是迷酱!今天能够听到这么美丽的音乐,理事长我太开心了,我现在能够吃下五碗饭了!”说着,还不忘耍宝似的伸出五个手指头。 “是吗?那是真是不错呢。”虽然说这个理事长看起来好像很脱线,但是他的眼睛里面的精光是骗不了人的,这个人也不是个简单角色呢。虽然是人类,但是战斗指数倒是相当不错,这点她喜欢。 其实在场的都不是普通人,他们的身边连吸血鬼都有,因此对于向日迷人刚刚的近乎神迹的行为,他们虽然好奇、惊叹,但是却不会说出来,只能说,这些个人类已经被吸血鬼磨练成精了。要是正常人的话此刻早就尖叫着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这么想着,向日迷人也有些意兴阑珊起来,看着众人完全没有要走的样子,她抚了抚头发,纱衣一扬,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走在回理事长室的路上,锥生零不解地看着黑主灰阎,“理事长为什么不问那个女生得来历?这样让她呆在这里好吗?” 停下脚步,他拍了拍锥生零的肩:“零,身为吸血鬼猎人的你应该感觉的到刚刚的女生不是吸血鬼,况且刚刚她得表现你也看到了,你认为在月之寮能有几人可以对她不利,而且,你应该也听到了刚刚玖兰枢他们对于她的称呼了?” “他们叫她……破军大人?”他不是很确定地道。因为他想象不出是什么样的身份才能让纯种的吸血鬼尊称她为大人。 “她的眉间有赤色的莲印呢,零。”黑主灰阎道,“莲印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身上都会有的,我记得协会的资料上面有关于莲印的介绍。你应该看过才是。” 黑主灰阎的一番话,敲得锥生零一阵怔愣,片刻后,他睁大双眼,难道说、难道说那个女生是;“……神……” 探寻向日迷人 这一天注定是不平静的,不论是对于夜间部的人还是对于锥生零。(..info) 玖兰枢一直忘不掉那种快乐的身心都放松下来的感觉,好想……好想再体验一次…… 而蓝堂他们对于向日迷人的感觉是更加直观的崇拜。 锥生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觉得胸口有什么鼓噪着,似要破胸而出。他跟在理事长的而后面来到了理事长的办公室。 黑主灰阎看着他,沉默着,似乎是想要让他自己理清楚情绪,直到他看到他抬起了头,银紫色的满某中透着丝丝地迷惘。最终他叹了口气道:“零,不要再想了,还是早点休息下,待会日间部那边还要上课呢。” 然而,锥生零并没有离开,他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眼神很是不谅解:“理事长,你明知道那个人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还要让她住在月之寮,那群吸血鬼根本就是黑暗的东西,他们是不能共存的。” “为什么不能共存?你应该看出来了,夜间部的人都对她很是恭敬,看得出来蓝堂他们似乎还挺喜欢她的,就连玖兰枢都对她恭敬异常,今天早上你应该也看到了玖兰枢的目光,他对于她而言并不是什么威胁,你认为他们会对她不利吗?更何况你别忘了她的身份,她是吃不了亏的。”其实黑主灰阎也有着自己的打算。或许她会是这个可怜孩子的救赎也说不定。 “可是……”他还想要说些什么,潜意识里他就是不希望那个可以编织如此美梦的人生活在黑暗的环境中。 “零,现在她呆在月之寮是最妥帖的,一个是我们跟她不是很熟悉,二个是呆在月之寮元老院的人才不会对她造成什么伤害,你应该很清楚,如果让元老院的人知道了她的存在和身份,他们是不会就这么让她逍遥自在的。” 锥生零低下头,双手离开了办公桌,“理事长,我先去休息一下了。” “啊,去。”看着锥生零走到门口,黑主灰阎又叫住了他,“对了,爸爸不反对你和她交往哦,说不准,她能够给你意外的惊喜呢……。”嘛,反正是神爱世人,神是无所不能的,对于她来讲,要阻止锥生零堕落成levele简直就是像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听着又开始不正经的理事长,锥生零的反应就是直接甩上门走了出去。 望着锥生零的身影走远,梯处黑主优姬的身影露了出来,刚刚,他们的谈话到底是在说谁?什么时候月之寮出现了不是吸血鬼的人,为什么枢学长他们对她恭敬,她又是什么身份,还有最后的那就话理事长事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让那个女生做零的女朋友吗?怎么会这样,这一夜之间是怎么了……为什么她的心里那么难过呢…… 若叶沙赖(优姬的那个室友)觉得今天的优姬好像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她戳戳趴在桌子上得优姬,有些担心地道:“优姬~你怎么了,好像很没有精神的样子呢。是不是昨天晚上巡逻的时候雷到了?要不要请假去休息一下,你的脸上真的是不大好诶……” 摸摸头,优姬无所谓的笑笑:“小赖,我没什么事啦,可能晚上太累的关系,课间补补觉就好了。”她真的没什么只是心不在焉而已,满脑子都是今天早上在理事长办公室外听到的那番谈话,似乎自己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就要消失了一般,整个人显得有些不安。 趴在桌子上的锥生零睁开眼看着脸色明显不好的黑主优姬,眉头皱了起来,“不舒服就赶紧回去休息去。” “诶……”两人同时回头,就看到了锥生零的黑脸,优姬讪讪地道:“没什么事啦,真的啦,零。而且,今天晚上还要跟你去巡逻呢。” “巡逻的话,你不在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不给他出状况就已经很不错了。 黑主优姬双眸一瞪:“零,你是不是在心里说我坏话。” “或许……”他瞟她一眼,然后继续睡觉。 而黑主优姬已经因为她的话而石化了,他、他他他居然、承认了?! 从手臂的缝隙间看到石化的优姬,锥生零埋在双臂间的脸柔和了起来,她是第一个让他放下冷硬的人,在她的面前,他觉得自己很放松……只是下一刻,他的脑海中又出现了那个美丽的少女,银色的长发,湛蓝的眼睛,还有那让他感觉异常愉悦的美梦的气息。 上课铃声响起,优姬转过身,只是心思完全不在书本上,其实她完全可以去休息的,只是她却留了下来,她想要看看那个让对于枢学长恭敬,让零维护的人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存在。 太阳落到了天得那一边,只余那昏黄的光还在挣扎着不肯退去。 月之寮的大门缓缓地打开,而原本还很嘈杂的等着看夜间部众人的男生女生们立刻像是训练有素地军队让出了一条路。安静地等待着自己的王子和公主。 看着夜间部的人一个个的走了出来,却没有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孔,优姬有些疑惑,不是说月之寮有新人了嘛?为什么没有看到她呢。但是理事长和零的谈话是不会错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四下不停张望的优姬,玖兰枢有些疑惑,然而下一刻却有些了悟,想必是她听说了关于向日迷人的事。 玖兰枢朝着优姬走过去,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优姬,辛苦了。” 头上温柔的抚触让黑主优姬瞬间回神,她看着玖兰枢柔和的眼神,脸蛋儿有些绯红,黑主优姬的行为惹来了周围女生的愤怒,似是感觉到了周围不友善的目光,优姬立马跳开,然后有些无措地道:“不、不辛苦,谢谢枢学长的关心!” “优姬,不要太累了,我回心疼的。”说完,这句让优姬脸红心跳的话,玖兰枢便带着夜间部的人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而仍在极度羞涩当中的优姬完全没有看到月之寮的窗边,一道白色的身影正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看。 这次没有看到向日迷人出来,锥生零几乎是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二的窗户,当看到白衣少女完好地静立在那里的时候,他的心头一跳,有种舒了口气的感觉。 感觉到了锥生零的注释,向日迷人迎上了他的目光,然后唇角缓缓绽出微笑,向他点了点头,虽然距离有点远,但是向日迷人知道,以他吸血鬼的灵敏的视觉,他一定看得到她的表情,因为她看到了他因为吃惊而微张的嘴,那个表情超乎想象的可爱…… 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向日迷人觉得现在的日子真的是很颓废,想想还有二十几天的时间才能回去,她就觉得异常地烦躁,或许以后可以找夜间部的几个切磋切磋、权当是练练手,至少吸血鬼比人类来得耐打得多。越想,她越觉的这事个好主意。甚至于现在她都有些热血沸腾起来。 压抑不住这份兴奋,她下床,身子轻轻一转睡衣已经被白色的纱衣取代,然后下一刻,便消失在了房间内。 而与此同时,月之寮旁边的小树林里出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 随手招来一截粗细适中的树枝,以之为剑,在那不算小的数林中挥舞了起来。只是许久未得到满足的战斗**一发不可收拾,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整个树林都有些晃动了起来,手中临时当做剑用得树枝早已经化成了粉末,强压住沸腾的血液,她跃至树上,闭目侧躺,任凭那白色的轻纱在半空中飘飘荡荡,现在她只希望自己能够静下心来,暴走可不是闹着玩的。 迷迷糊糊间,她战栗叫嚣的身体已经趋于平静,然而就在这时,树下的动静却扰了她的静修。 仍旧闭着眼睛,向日迷人从气息上知道了来人是谁。只是蓝堂为什么和黑主优姬在这边…… 长长的睫毛扑扇了两下,向日迷人睁开眼睛,看到了蓝堂血红色的双眸,平时,蓝堂的眸色是和她是一样的蓝色,这点让他足足炫耀了好久呢。 这么想着,向日迷人的脸色柔和了许多,只是现在蓝堂这个状态应该是想吸血了,那淡淡地血腥味从黑主优姬的身上飘散开来,不浓,但是这对于对血液相当敏感的血族来说却是相当大得诱惑,也难怪蓝堂会忍不住呢。 就在蓝堂想要吸血的时候,架院赶了过来劝阻蓝堂英,毕竟以玖兰枢对于黑主优姬的重视程度,蓝堂要是吸了下去,势必会受到不小的惩罚。 只是蓝堂倔得很,这个时候的他对于优姬的血已经有些执念了,只是坏事的人似乎不是一般的多,没多会就出现了拿着血蔷薇之枪的锥生零,再然后是赶来的玖兰枢。 看着这样的一场闹剧似的发展,向日迷人低低地笑出了声,只是笑声虽低,但是在这紧绷的气氛下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循着笑声看去,只看到繁茂的树丛间飘出一截白纱,立时,他们知道了树上人的身份,只有一直站在那里的优姬有些怔愣。 听着众人的足音往大树下靠近,向日迷人随手幻化出一把双面绣的小团扇,轻轻遮住了自己嘴角愉悦的弧度,然后妖妖娆娆地开口: “各位好兴致呢……大晚上的也是来散步的?” 挑衅的后果 向日迷人的话一出口,众人有志一同地愣了一下,只是清醒过来之后众人的表情各不相同。(..info) “破军大人。”夜间部的几人规规矩矩地行礼。 看到玖兰枢他们恭敬的样子,黑主优姬似乎知道了树上的人是什么身份。她的眸光一闪,伸手握紧了腿上的狩猎女神,然后在众人措手不及间向向日迷人攻去。 向日迷人飞离大树,眼神瞬间冰冷,手中依旧是那把绣工精美的小团扇,她漂浮在半空中,双眸紧紧地盯着眼里满是倔强的少女,“呐,小女孩,你可知道上次挑衅我的家伙是什么下场?” 知道向日迷人生气了,玖兰枢顾不得惊愕,闪身挡在了黑主优姬的面前,“破军大人,优姬只是一时冲动,并无意冒犯您。” 看到玖兰枢为自己去跟那个女生说情,黑主优姬满是震惊与愤怒,“枢学长,我并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要尽我作为风纪委的职责,不明人物必须小心应对。” 从黑主优姬拔出武器时的算计眼神,她就知道这个少女是知道她是谁的,而刚刚的举动显然是她有意为之。 “是吗?”松开握住团扇的手,任那美丽的小扇消失在了空气中,向日迷人微眯着眼,“你是叫黑主优姬?” “是又怎样?”她一脸防备的看着她。.info[] “呵呵……原来你就是那个善良的白痴优姬啊~~啊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呢。善良的人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对人下手吗?白痴?呵……虽然这个词很适合你,但是感觉你倒是很有心计呢,你确定刚刚你的行为没有私心?真是愚蠢的怪物呢……”扯起嘴角,向日迷人语调轻缓地道。不人不吸血鬼的不是怪物是什么。 怪物? 为什么她要叫她怪物呢,众人很是不解。只有玖兰枢的脸色有些难看。 “你说什么?你居然这么侮辱我?!你这个不像人的东西才是怪物!”正常的人谁会飘在半空中。 “呐……你真的惹恼我了,小女孩……”向日迷人蓝眸闪过一丝红光,然后在不及捕捉间消失无踪,她舌尖缓缓地扫过嫣红的唇,幽暗的眼神紧紧地锁着少女那显露些许怯意的眼眸。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呢。她本身忍受着疯狂的战意,现在这个女生居然还在挑衅她……该说她,蠢吗? 感觉到了周围突然有些凝滞的空气,玖兰枢和锥生零下意识地将优姬挡在身后。 “呐……你们是要妨碍我吗?”银发无风自扬,向日迷人双手合十,“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破军大人……”蓝堂英很不喜欢黑主优姬,只是他还是不能看着自己尊敬的枢大人因为那个女人而受伤。 忽略蓝堂想要求情的话语,向日迷人的右手缓缓地从左掌中抽出一把透明的长剑,在那长剑完全从手掌中拔出的那一刻,黑主、锥生和玖兰三人已经被强大的剑气震飞了出去,身体的冲力砸断了那颗双人合抱都无法丈量的大树。 “枢大人――!”夜间部的人焦急地奔向了受伤的玖兰枢。 等到他们走近,众人才看到,三人已经被震的吐血了。 “呐,你们真的是很弱小呢,超乎想象地弱,只是拿出了剑而已,这样就受不了了吗?那玖兰枢、锥生零,你们拿什么来阻止我,而黑主优姬……你又是拿什么来挑衅我。”真是,弱的让人同情呢。 “破军大人……”蓝堂走上前眼神中满是请求。 “蓝堂,你该知道妨碍我的下场。”瞥了一眼他,向日迷人道:“你可知道连玖兰枢都躲不过剑气,你们又怎么会毫发无伤地站在这里,不要浪费了我难得的善心。” “破军……大人……”起初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同在一起,为什么枢大人受伤了,而他们却完好无损,现在想来,这完全是破军大人的手下留情,只是,“可是,枢大人他……” 冷眼看着他们哀求的表情,向日迷人的脸冷了又冷,而众人现在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四周静得诡异,然而这静谧的氛围,却被一阵响起的手机铃声给打断。 众人的眼神看向了声音处,向日迷人皱眉接起了电话。 只是听到电话那端的声音,原本冷硬的表情突然柔和了起来。 “岳人……” “姐姐你没事?”电话那端,向日岳人坐在床上有些担心的道。 “我很好呢,别担心。” “真的吗?可是我刚刚感觉有些心绪不宁,还以为是姐姐出什么事了。原来不是心电感应啊,害的我好担心呢。” 原来他是感觉到了她的情绪了。这么想着,向日迷人刚刚的还翻腾的情绪,瞬间平息了下来,在安抚了岳人之后,向日迷人收了线,转头看了黑主优姬一眼,“好了,今天就先放过你,要是再不识抬举,我回直接把你丢进炼狱,永世不得超生。” 听了她的话,黑主优姬立时松了口气,她以为她死定了。 只是,其他人却没有那么轻松,因为他们明白她的身份,知道她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她真的会让她永世不得超生的。 看着玖兰枢他们惊惧的眼神,向日迷人一甩袖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向日迷人一走,周围的空气似乎又开始流动了。 锥生零踉跄着起身,然后看着优姬道:“优姬,你太鲁莽了,要是错伤了该如何,之前的你不会这样的。”他不得不怀疑,之前优姬就算知道是吸血鬼也不会贸然动手的,甚至每次他要对夜间部的人动手的时候,都是她在一旁阻止。现在的她是怎么了…… 看到锥生零不仅没有安慰自己还在这里训她,优姬就觉得自己很委屈,“那零之前也不是这样的,零不是都维护我的吗?为什么这次却要帮着那个女生,她打伤了我们不是吗?” 看了她一眼,锥生零掩饰掉眼中的黯然,没有维护她吗?如果没有维护她,那么他此刻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优姬……他突然感觉现在的她有些陌生…… “好了,优姬,我让架院先送你回去休息。以后不要招惹她,她的尊严是不允许任何人挑衅的,今天能够活着,已经算是奇迹了。”战神可不是可以随便招惹的角色。 难以置信地望着一直对她呵护有加的枢学长,黑主优姬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从他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她受伤了,为什么他没有关心她的身体怎么样了,而只是让架院晓将她送回去?难道是因为她挑衅了那个女生吗?那个女生对他们就那么重要吗?这么想着,她垂下头,低低地应了声。 治伤&战神牌巧克力 由于岳人的电话让向日迷人的心情平复了下来,她直接走回月之寮完全没有一丝的不自在。 夜间部的众人也不知道说什么,虽然他们很担心玖兰枢,但是却不能挑衅战神的底线,尤其他们真的很不待见那个黑主优姬,有时候他们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那么优秀的枢大人会喜欢那个一无是处的黑主优姬呢,现在居然还为了她受伤。 只是也因为玖兰枢的受伤,夜间部的气氛很是低迷,甚至一向好动的蓝堂此刻都安静的有些过分。 向日迷人无聊地看着早园琉佳一遍遍地望向玖兰枢房间的方向,他的房间没有经过本人的允许是不让任何人进的。 “早园,你很担心他?” 向日迷人的话一出,众人立时将目光集中到了她的身上,他们现在都不被准许进去玖兰枢的房间,而且纯血君的尊严也不允许他们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破军大人……”早园看着她的目光有着些许的请求,纵然她对于破军大人伤了玖兰枢一事颇有微词,但是现在能够进去看看玖兰枢状况的只有她了,她是战神,不用遵守吸血鬼之间的等级规矩,即使要遵守等级,那也是她的等级高过玖兰枢。 一眼看穿了早园琉佳的想法,向日迷人有些好笑地问:“你是想让我过去看看他的状况?但是,是我打伤他的不是吗?你就这么放心?” “我知道枢大人的行为让您不开怀,但是,请您相信枢大人不是有意要顶撞您的。而且,我相信破军大人不会对枢大人不利的,要是您有心,枢大人现在……肯定不会在自己的房间。”对于这一点夜间部的众人是深信不疑的,任谁都看出来破军大人的强大,她只是拔出武器而已,根本就还没有动作,几人已经伤得不轻,她不敢想象当时要是没有那个电话会发生什么事。(..info) “早园,不得不承认你的说法愉悦了我,上去看看他倒是也无妨呢,好歹,这段时间也是要你们帮忙的。”虽然他们只是为她的腿伤找了个可以让她的家人信服的理由,但是,若是没有他们,她就算可以解决也会相对比较麻烦一点。 “谢谢破军大人。”向日迷人的话一出,原本竖起耳朵的众人立时像打了鸡血似的站起向她道谢。望着他们,向日迷人倒是对玖兰枢有些佩服了,能够有这样一群手下,不光光是纯血种的身份,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他自身的人格魅力。 就连她前几世作战的时候都曾被人背叛过,更何况是身处黑暗的血族。 于是,她在众人期待的眼光中走上了,站在玖兰枢的房门外,看着反锁的房门,她眉头一皱,直接穿门而过。 此时的玖兰枢躺在床上,脸色异常地苍白,脸被剑气划伤的皮肤都没有愈合,也是呢,神器所伤,就算他是拥有自愈能力的纯血种也丝毫没有办法。 看到进来的向日迷人,玖兰枢挣扎着起身,想要给她行礼。但是却被向日迷人轻轻一挥袖给定在了床上,“以你目前的身体状况,如果不想出事还是别站起来的好。虽然我的法力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即使只有一成的法力,那伤害对于你们血族来说也是不容小觑的。” 看到沉默不语的玖兰枢,向日迷人突然觉得他有些像是闹别扭的小孩,虽然这样的形容和他的形象不怎么符合…… “呐,玖兰,你不该在我生气的时候靠近,更不应该试图想要保护那个想要挑衅我的女生,你应该知道,属于神的尊严是不容被侵犯的。”而身处血族顶端的他不会不知道上位者不容碰触的底线,就像此刻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属下看到如此狼狈的他一样。 “优姬……她对我很重要……”久久玖兰枢才说出了这句话。“她是唯一让我感觉温暖的存在……” “温暖?”向日迷人嗤笑,“呐,生活在黑暗中的血族也会渴望温暖吗?如果,突然有一天,你觉得温暖的那个人并不像你想象般的耀眼,你会怎么做?”那个黑主优姬绝对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单纯善良。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在他的眼中,优姬一直很耀眼呢……温暖的像太阳,不过吸血鬼会渴望阳光啊……很讽刺呢…… “时间是最好的明证,至于现在你不明白可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而你有大把的时间……”吸血鬼的生命也是很长的。 望着玖兰枢看向自己,向日迷人但笑不语,然后伸出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手附在他的身上,在玖兰枢震惊的目光中医好了他身上的伤。 “破军大人……”他有些不解。 瞥了他一眼,向日迷人站起身,“我不喜欢别人探究我的行为。”她一向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使前一刻她伤了他,后一刻却为他治伤。 玖兰枢没有再说话,对于这个战神,他永远也猜不透她的想法。 看了眼暗自思索的玖兰枢,向日迷人往外走的脚步顿住,然后手指轻划,从自己的手心中抽出一团色彩美丽的雾气,“给你个美丽的梦境,算是我抚慰你被我打击到的自尊。”那美梦还是在帮岳人织梦的时候随手搜集的过多的梦境而已。 梦的气息袭向了床上的人,而沉睡的前一刻,玖兰枢想的是――被战神打伤,他真的不会觉得伤自尊。 从这一点上开看,显然向日迷人高估了玖兰枢的所谓上位者的尊严。 看到迷人下,夜间部的几人脸上满是关切却还要摆出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样子,这样的滑稽让向日迷人的心情出奇的好。 “怎么,不问你们的枢大人怎么样了吗?既然不想知道,那我也就不必浪费口水了,要知道神的口水可是玉液琼浆、救命还魂的圣水呢……”虽然有自夸的嫌疑,但是她说得却是事实。 一听她的话,众人瞬间将目光转移到了她的唇上,他们想,刚刚在房间中枢大人不会是喝了破军大人的口水了…… 显然他们的目光让向日迷人明白了他们脑袋中都想的些什么,她嘴角一抽,“本神的口水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得到的吗?” 终于看到众人收回了火辣辣的目光,向日迷人这才幽幽地坐下,“你们放心好了,玖兰枢好的很,现在正在好梦连连呢。”估计睡着了都可能会幸福的笑抽过去。 “谢谢破军大人。”在确定了他们的纯血之君没有危险之后,众人有志一同地向向日迷人道谢。 “嘛,不过是突然来了兴致而已,不用急着谢我。”被他们一弄好像自己是特意去救他的一样。 虽然向日迷人这么说,但是夜间部的人还是由衷的感谢她出手,于是月之寮的整个氛围又自此活跃了起来。 远矢莉磨随手拆了一盒巧克力,然后扔进支葵千里的嘴里,顺便还道了声:喂食。 闻着巧克力的浓香,蓝堂转头看向吃的忘我的两人,“你们巧克力哪来的?”也没见他们出去买啊。 “每天上课时围着我们尖叫的人送的。”淡淡的口气,支葵将下巴搭在桌子上道。 “诶?为什么他们要送巧克力!”而且最终要得是他没有。 “八~嘎~”远矢扔了颗巧克力正中蓝堂的头,“明天是黑主一年一度的圣巧克力日” “什么,明天是圣巧克力日?”他居然忘了,本来前些日子还准备在圣巧克力日的时候送破军大人巧克力的,啊啊啊,怎么给忘了。 看着纠结完,然后直接往外跑的蓝堂,向日迷人很是不解,“那个圣巧克力日是什么重大的日子吗?” “大概……”架院晓拢了拢自己的发,不怎么在意的道:“就是向自己喜欢的人或者重要的人送巧克力而已……貌似是这样……” 听架院一说,向日迷人倒是有了心思,她问他们,“你们谁会做巧克力?” 众人一惊,“破军大人……您不会是要做巧克力送给谁……”不会……不会…… “大概有几个人……”好像岳人比较喜欢吃呢,“你们到底有没有人会做?” 面面相觑,然后几位男士将目光投降了几位女士,于是星炼直接瞬移出去了,远矢莉磨塞了颗巧克力球进自己的嘴里,有些含糊不清地表示自己只会吃,而早园琉佳则是诚实地多,她红着脸道了生抱歉。 于是众男士吐槽,这都什么女人啊。 当然他们并没有将向日迷人排进腹诽的行列,生命可贵呢。 向日迷人总算是明白了,求人不如求己,她直接给自己划了个空间,然后隔空从商店取出做巧克力的材料,再根据用灵视偷窥的真人版制作过程开始自己琢磨。 也只能说人的智商高,学什么都快,看着自己的成品,向日迷人勾起唇角,然后在她制作好的巧克力上面加了层快乐魔法,挥挥手做好的巧克力瞬间少了三盒,而向日家的邮箱里多了三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附赠一张卡片,上书:给爸爸妈妈和可爱的岳人。 巧克力争夺战 今天的岳人非常开心,因为他收到了姐姐的礼物,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盒巧克力放进书包里,打算带到学校慢慢享受,最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一定要让慈郎羡慕死,谁让那个家伙昨天中午的时候抢了他最爱吃的蛋糕。 看到从下车就笑眯眯的搭档,忍足侑士推推眼镜,“今天岳人心情很好呢……”似乎前一段时间他的心情也是出奇的好,一问他,他就说是做了个好梦,但是问他做了什么梦之后他却是一脸甜蜜的告诉他――他忘了。其实,他很想吐槽,你忘了还乐个屁啊。只是看到他那副难得一见的笨蛋表情,他决定还是不要打击他了。 抱紧了自己的书包,岳人一脸防备的看着笑眯眯的关西狼,虽然他是他的搭档,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他的这个搭档真的不是什么好鸟。经常性地捉弄他,并乐此不疲,不过今天他心情好,就不和他计较了,想着姐姐做得巧克力,岳人扬着嘴角不再理会旁边的搭档,自顾自地往自己的班级走。 整个上午,岳人就在与巧克力的对视中度过了,放课的铃声刚响,岳人立时像是打了鸡血似的飞奔而出。 等到迹部他们到达餐厅的时候,就看到了岳人一脸地不耐烦,“迹部,你们好慢啊~~慈郎呢?”那家伙不会是睡死过去了。 桦地举着慈郎递到了岳人的面前,一脸讷讷地看着他。 看着依旧闭着眼睛近在咫尺的绵羊,岳人嘿嘿地笑着将手中的巧克力放到岳人的鼻子底下晃了晃,只是他低估了绵羊对于食物的执着与喜爱,就在岳人想要将巧克力拿走的时候,慈郎一张嘴咬住了巧克力……的包装盒…… 于是,岳人同学爆发了,他双眼睁得大大的,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拼命拼命护着的巧克力就这么被慈郎给扒了层皮,“芥川慈郎,你纳命来!!!” 见情况妙,桦地冷静地将慈郎举过头。(..info)向日岳人的最痛就是身高,于是向日同学彻底的歇斯底里了,“桦地,你把那个杀人犯放下来,我也要扒了他的皮!” 看着吵闹不休的两人,迹部景吾的嘴角华丽丽地抽了,“你们两个都给本大爷安静,不想吃饭就给本大爷绕餐厅蛙跳一百圈!真是太不华丽了。” 经过迹部的一吼,向日和慈郎终于是安分了。只是岳人哀怨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慈郎,看得慈郎狠狠地打了几个寒战。 只是,刚刚那巧克力的味道真的很棒呢,那味道闻起来就让人有种开心的感觉,不知道吃到嘴里是怎样的让人回味啊…… 看到慈郎盯着自己的巧克力看,岳人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他今天来主要就是要让慈郎那家伙羡慕嫉妒以及恨的,现在他要将思想化为行动。 众人看着岳人诡异的表情,不自觉地嘴角一抽,这个单纯的家伙又想什么馊主意了? “呐,慈郎,今天我姐姐给我送了巧克力哦,就是你刚刚差点吃到得那个,怎么样?刚刚的味道是不是很好?”这么说着,他将已经被咬坏了一角的巧克力盒打开,然后炫耀地在慈郎够不到的范围内晃悠着,看到慈郎成功地被巧克力吸引,岳人就觉得相当的有成就感,看你还敢抢我的吃的。 终于,慈郎想吃的**战胜了理智,他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一脸垂涎地看着岳人的巧克力道:“岳人sama,可不可以分我一块巧克力?” 环胸、扭头、抬下巴,岳人哼哼地道:“ya~da~” 慈郎看着岳人似乎不买自己的帐,立时收了表情进行下一步作战计划,爸爸说过,做人要先礼后兵、先君子后小人,他一直是个听爸爸话的乖小孩,因此,他必须落实贯彻爸爸的思想。 芥川慈郎的突然安静让向日岳人颇为自得,看看那家伙被打击的多消沉,哀怨的表情,孤寂的眼神,哦~神,您终于听到了岳人的祷告了…… 敌人自得的时刻,就是自己下手的机会,等到岳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慈郎已经向他扑了过来,一翻争斗之后,慈郎成功地夺取了两块巧克力。 岳人不敢置信,“慈郎,你这个强盗强盗~~啊~~~~” 开心地看着岳人备受打击的表情,慈郎嚣张地将一颗巧克力放入最终,只是当巧克力在嘴里融化的那一刻,芥川慈郎被震撼了,“好……好……好好吃啊~~~呜呜……慈郎幸福地快要死掉了……”他从来不知道巧克力还能让人吃了有这么快乐的感觉,当它在嘴中慢慢融化,整个心似乎都塞得满满的,好像一切的负面情绪全都远离了自己,一瞬间有种花开的感觉,让人难忘……这是他至今为止吃过的最好吃的巧克力了…… 众人都知道慈郎喜欢吃,但是相对的,他对于吃的要求相当的高,因此,当慈郎一副感动到流泪的表情时,众人的眼中纷纷燃起了对于岳人手中巧克力的好奇。 面对众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岳人僵硬着手,拿起一块巧克力迅速地塞进嘴中,然后表情严肃地盯着四周的队友,看到还没有来抢得意思,岳人小心翼翼地再拿起一块含在嘴里,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放松警惕。 看到小小的盒子里所剩不多的巧克力,众人眼神交汇,微微点头,于是娇小的岳人就被压倒了。 在抢得巧克力的第一时间,众人已经为保安全地将之放进了口中,上帝……这味道真是该死的……棒极了……他们突然能体会到慈郎的感觉了。 嘴里鼓鼓地含着巧克力,岳人欲哭无泪地盯着自己手中破破烂烂空空如也的盒子,忍不住泪奔…… 姐姐,我今天做了件蠢事呢…… 而此时向日岳人口中的姐姐此刻却开开心心隐身飘在半空中,颇为愉悦地看着队列整齐地给夜间部的送巧克力的众人。 向日迷人只是稍稍地隐了身形,但并不是什么人都看不见,至少夜间部的几人都看得到,当然还有同为吸血鬼的黑主优姬,虽然优姬此时仍然是被封印的,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身为吸血鬼的天性。只是原本应该一同前来的锥生零却不在此。这么想着,向日迷人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思,应该是被她伤得不轻。 最后瞥了眼热闹的门口,向日迷人消失在了半空中,而众吸血鬼望着她离去的方向,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向日迷人并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根据锥生零的气息,找到了锥生零所在的位置,只是眼前的情景,有些出乎自己的预料,那晚被她伤得伤口已经被包扎了,但是,那没有愈合能力的伤口却依然存在,黑暗的房间中,两根粗粗的铁链锁着他,看样子,是她的伤让他加速了levele的堕落。 已经快失去理智的锥生零有些血红模糊的视线似乎捕捉到了一个人,随后他自嘲地笑笑,现在这样的自己怎么还会有人看他,甚至连优姬都不在他的身边。 向日迷人走过去,轻轻地抬起他的下巴,低喃了一声:“锥生……” 熟悉的嗓音,让锥生零恢复了一点理智,他抬起头,望着她,视线虽然模糊,但是他还是清楚地明白了此刻在他身边的是谁,她是――向日迷人…… 锥生零消失的獠牙 洁白的纱衣,银色的长发,精致的面容,还有那神圣的莲印,看着这个靠近自己的少女,锥生零突然有些自惭形秽,他是那么肮脏呢…… 从他的眼中,她读出了他的想法,向日迷人皱了皱眉:“锥生零,你似乎很看不起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了她的话,他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似乎都要出来了,他定定地看着她,“对,我就是看不起自己,我本来就是肮脏的!”说完,他张开嘴,露出了里面尖锐的獠牙,“看到没,我就是个怪物,是个野兽!” “是吗?”向日迷人不怒反笑,她突地靠近他,然后在他措手不及间,紧紧的保住了他,温热的身体,暖暖的体温熨烫着他有些冰冷的身体,她靠他是如此的近,近地他的唇紧贴着他优美的脖颈,那血液的脉动刺激着锥生零的感官,她的双眸瞬间赤红如血,但是凭着自己最后的一点理智,锥生零生生地止住了那伸出的獠牙,然后开始挣扎着想要离开她充满诱惑的怀抱。 似乎是知道了他的心思,向日迷人却没有放开他,她只是靠近他的耳边道:“呐,你说你是野兽……如果是的话那你还在挣扎什么呢……” 眼瞳一阵收缩,追胜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再低头,便遵从了自己的**,尖利的獠牙深深地扎进了她的颈间。 微微的刺疼,让向日迷人蹙起了眉峰。 锥生零从来都不知道她的血液原来这么地美味,像是极品的大麻,让他无法自拔。 只是慢慢地,锥生零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他怔怔地抬起头看向那个被他吸血却毫无反抗的少女。 “满足了?”向日迷人淡淡地道。虽然说少点血是没什么,但是,好歹不要吸那么多好啊。让她感觉有点晕呢。 没有回答她的话,锥生零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迅速愈合的伤口,只是眨眼的功夫,那些伤口便像是风平后的水面,光滑如镜。(..info无弹窗广告) “呐,你那是什么诡异的表情。”她有些不悦,“要不是担心你因为我而死,我才不会给你吸血呢。”她说得是实话,如果不是讨厌的人或者是惹到她的人,她都不会轻易杀人的,因为经过战神之手而死去的人,是没有转世轮回的机会的,唯一的结果就是灰飞烟灭。而此时的她法力基本上都恢复了,如果他真的就这么死去了,那么他就真正的消失了…… 其实,对于救锥生零,她有很多的办法,她的法力也完全可以将他身上的伤修复完全,只是,即使她将他的伤治好了,但是那也是治标不治本,他和玖兰枢是不同的,因为玖兰枢是纯血的帝王,不会堕落成levele,他,不会死,但是锥生零却逃不开堕落的命运。那么她既然要救他,那自然不能让他再轻易地死去,那对她战神的尊严绝对是个挑战。 当然,锥生零并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他吸了她的血,那是让人敬畏的神的血,他,阵的是罪孽深重了啊…… 看着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向日迷人很有种想要拍死他的冲动。当然,这也只是她想想罢了,“你似乎很后悔吸了我的血,或者,你想把我得血再还给我?” “怎么还?”锥生零傻愣愣地盯着她问,好像如果真的有办法,他一定会把血还给她。 站起身,向日迷人难得地傲娇了,她一甩袖,扭着头哼了一声,“真是太不识抬举了,你就带着我得血好好地苟延残喘!” 说完,她大步流星地穿墙而过,只是下一秒,她又从墙面上露出了个头来,接着伸出手挥了挥衣袖,下一刻锥生零感觉自己的身子一轻,原本锁住自己的铁链已经消失不见了。 再回到,已经不见了少女的身影。 此时的锥生零只觉得懊恼不已,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变化。.info[]直到晚上洗漱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獠牙没有了…… 他震惊地对着卫生间的镜子,颤抖地手摸上来曾经长出獠牙的地方,平的,真的……没有獠牙了……那,现在的他是吸血鬼吗…… 向日迷人走进月之寮,感觉周围的气氛很是凝重,本来早已经醒来、因为向日迷人送的美梦而心情舒畅的玖兰枢此刻是也寒着一张脸望着她。本来应该在巡逻的黑主优姬此刻也神情不明地看着她。 “看什么看,莫名其妙。”真是群不知所谓的人。 “破军大人……”蓝堂英看着她的颈项,涩涩地开口,“您的脖子……” 脖子?伸手一摸,一种湿黏感立时让她明白了怎么回事,“切,不过是留了点血而已,大惊小怪的。”想当年她咋战场上得时候流过的血可比这多得多。 不过看到他们泛着红光的眼镜,向日迷人很是识相地抹平了自己的伤口,嘛,引诱可是不好的。 “破军大人,能告诉我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咬了您吗?我真的是很好奇呢。”玖兰枢走上前,伸手轻轻地碰触着她依然完好无损的脖子。他无法说出自己现在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只知道,当他怀愉悦的心情醒来的时候却没有看到她,他有些莫名的不快,只是没想到,他刚下没多久就闻到了一股香甜的血腥味,那闻着便知甘醇的味道引诱着夜间部的每一个人,只是他们都没有什么动作,因为他们知道那是属于神的血,不是他们这些存于黑暗的血族可以觊觎的,尽管内心,他们想要的发疼。 只是没想到,她在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竟然若无其事地顶着满脖子的血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一时之间,他有些愤怒,似乎想要狠狠撕碎那个吸了她血的人。 “小事而已,不必挂心。”这世界谁能伤她,除非她自愿。 “破军大人,我们只是关心您。”一条拓麻的笑脸有些挂不住了。 缓缓地挪到沙发上一窝,向日迷人毫不在意,“那先谢谢你们了,只是做了件自己应该做得事,况且我现在也确实没事不是?” 向日迷人和夜间部几人的互动,让黑主优姬有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上一刻,枢学长还对她嘘寒问暖,只是她一出现,他的眼中便没有她了。不过是被吸了血而已,至于这样吗,况且连她自己也说了没事。 架院晓给蓝堂递了个眼色,平时,向日迷人最喜欢的就是蓝堂了,现在正是他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蓝堂看着向日迷人,立刻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自己做得巧克力,“破军大人,这是我专门为您做的巧克力。” 捧着满满地爱心,蓝堂屁颠颠地向迷人的方向跑去。只是刚到黑主优姬身边的时候,原本还站的好好的人,突然一个踉跄向蓝堂倒去,他反应不及,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做出来的巧克力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看着眼前的一切,玖兰枢的眼中闪过震惊,刚刚……刚刚优姬居然……不、不可能的,优姬一直都是很善良的单纯的,她不可能自己故意摔倒的,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的眼镜看到的却不是这样…… 不同于玖兰枢的震惊,向日迷人有的却是满满的怒火。 蓝堂英看到自己用了一个晚上才做好的准备给破军大人的巧克力就这么被毁了,胸臆中的怒火似乎要将他活活烧死,他猛地推开依旧倒在他身上的黑主优姬,眼神一片冰冷,手中开始慢慢地结冰…… 被甩在地上的黑主优姬揉了揉被撞疼得胳膊,一脸委屈地看着不远处的玖兰枢,眼中蓄着盈盈地水光,任谁看了都会想要心疼地呵护怜惜一番。玖兰枢看着这样的优姬,突然有些动摇,或许刚刚他看到的是错觉,看,她现在还是那么让他呵护了十年的单纯妹妹呢…… 向日迷人的眼中泛着冷光,她垂下眼睫,手指轻轻地勾了勾,示意蓝堂到他的身边来。 蓝堂有些黯然地走到向日迷人所在的沙发旁边跪坐了下来,语气似乎有些隐忍:“对不起呢……破军大人……明明给你准备的巧克力却都摔碎了……” 抬手轻柔地揉了揉蓝堂顺滑的金色卷发,“蓝堂的心意我我都收到了。你看……” 说着,她手指一翻,一盒完好的巧克力出现在了她的手中,而原本在地上的残骸此刻却消失不见了。 看看地上,在瞅瞅向日迷人手中的巧克力,蓝堂英的眼中终于恢复了神彩,然后向日迷人在他热烈的眼神下,吃下了整盒的巧克力。虽然这巧克力做的真的不怎么样,但是吃在向日迷人的嘴里却是异常地美味,神的法力,让她明明白白地感受到了他的用心。 看着向日迷人似乎很享受的样子,蓝堂有些期待又有些小心翼翼地问:“破军大人……好、好吃吗?” “恩,相当美味呢……”向日迷人很给面子的道。 望着蓝堂跳起来的身影,迷人素手一翻,然后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中就多了一盒巧克力:“来,蓝堂,这是给你的回礼。我亲手做的哦。”除了给岳人的份,她其实还做了不少呢。 蓝堂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迷人给他的巧克力,浑身都是粉色的泡泡,呜呜……他真是太幸福了呢……“破军大人,我一定会好好将它供起来的!” 供起来?! 迷人双眼一跳,“然后在蓝堂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他手中的巧克力夺了过来,三两下撕下包装,直接将巧克力扔进了他的嘴里。 心疼地看着地上破破烂烂地包装盒,蓝堂此刻是痛并快乐着,真是……太好吃了…… 看他一副想咽又舍不得的表情,向日迷人直接又扔了一盒给他,“喏,这盒给你供着。” 这下子,蓝堂满足了,他愉快地咽下口中的巧克力,然后捧着自己的贡品,飞快地回自己房间了。嘛,他一定会好好照顾它的。 呐,这可是神的诅咒哦 蓝堂英离开了她的视线,向日迷人又无所谓地窝在沙发上了。只是夜间部的人看他的目光还是让她有点接受不能啊。那一双好美丽的眼中,分明是明明白白的控诉,偏心也不带这样的,为什么只有蓝堂一个人有破军大人亲手做的巧克力啊。 向日迷人无奈地从沙发上坐起身,眼眸在众人的脸上扫了一遍。然后一人一盒巧克力将自己做的都分了个干净,当然这其中无视了某个小白少女。 只是当她看到排在最后的玖兰枢的时候,迷人很不负责任地道:“抱歉呢,已经没有了。” 望着自己伸出来却没有拿到任何东西的手,玖兰枢的脸色很是差劲,“为什么没有我的?” “嘛,本来是有你的,只是黑主同学很不小心地将蓝堂送我得巧克力给摔碎了,为了安稳蓝堂的受伤的心灵,所以,你的那份巧克力我已经给了蓝堂了。”本来是真的有他的份的呢。 僵硬地笑了笑,玖兰枢终于知道自己的巧克力在什么地方了,那盒原本属于他的巧克力现在一定是被蓝堂那个家伙给供起来了==+ “为什么是我的那盒给了蓝堂?”想着,他心里居然有些不是滋味。 甩了甩头发,向日迷人理所当然地道:“谁让你的客人那么冒失来的。” 因为优姬吗?这么想着,玖兰枢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优姬摔倒的那一幕,他皱了皱眉,他果然还是不喜欢那个表情地优姬呢。 挑明了玖兰枢得不到巧克力是因为黑主优姬的关系,黑主优姬压下心中的怨怼,眨着无辜的眼镜、楚楚可怜地看向玖兰枢,眼中荡漾的水光让人不忍苛责:“是不是因为我……对不起……枢学长……都是我得错,是我不小心……对、对不起……” “优姬……”叹了口气,玖兰枢面对这个柔弱的少女道,“没有人真的怪你的,破军大人也只不过是说说而已。.info[]”如果向日迷人真的怪罪她的话,她如今便不会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了。 望着玖兰枢暖意渐消的眸子,向日迷人的心情突然很是舒畅,她就说嘛,堂堂的纯血之君岂是那么容易被骗的主,明明演技不怎么样嘛,看来玖兰枢对她多少开始有些疏远了呢。 只是似乎是认定了玖兰枢拿她的眼泪没有办法,黑主优姬更是变本加厉地挥洒着自己的泪水,向日迷人突然之间从心底生出一股厌恶,她看向做戏地她,眼神满是不屑,“呐,我最讨厌只会装可怜,哭的假惺惺地人了。” 黑主优姬惊讶地抬头,只是下一刻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眼泪流的更是变本加厉。 看到玖兰枢沉下来的脸,黑主优姬轻轻地上前,捏着他的衣袖,“对不起,枢学长……这都是我得错,请您……请您不要怪罪向日桑,我知道她那样说一定不是故意的……我、是我太软弱了……” “咯咯咯……”向日迷人娇俏地笑出了生,“呐,黑主桑……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人家真的是很好奇呢……” “请、请说……”黑主优姬的眼中闪过一抹防备。 从沙发上站起身,向日迷人妖娆地走到她的身边,抬起她的下巴,有些恶意地勾起唇角道,“呵呵……黑主桑,我想问的是……你有长脑子吗?对于这一点,请恕我眼拙,还真是没看出来呢……” 眼瞳猛地一缩,黑主优姬迅速地抬手挥向了向日迷人的脸颊。 众人呆住了,看着被向日迷人抓住的手腕,感觉脊背一阵发凉,这个黑主优姬真是太不识抬举了,居然敢向破军大人会巴掌,幸好破军大人动作快,要是一般的人类真的就被她给得逞了呢。(..info) 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黑主优姬一脸惊惧,似乎是不相信自己居然挥手大人,然后她眼神求救般地投向了玖兰枢的方向,眼神中是刻意的无助…… “我……我不是故意的……”颤抖的声音,不断滑落的泪珠,让人以为差点被打的人时她才是。 “黑主桑,作为差点被打的人,我可以请你解释一下刚刚的行为吗?”她真的是很不高兴被人挑衅呢。 “对、对不起……” 看着她的眼泪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玖兰枢抿紧了唇角,感觉心情恶劣到了极点,不知到底是因为优姬的眼泪,还是迷人差点被打又或者是突然发现眼前的优姬浑身都透着一股子做作的气息,总之,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恶劣。 钳住她的下巴,向日迷人将唇靠近她的耳边,轻轻地道:“黑主桑……我啊……真的是很讨厌你假的让人吐血的眼泪呢……要是再让我看到你的眼泪……会受罚的哦……这可是神的诅咒呢……” 她的声音很轻,轻的好像风一吹就回散得无影无踪,但是不知为何却让她听的一清二楚,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一层彻骨的寒冰,让她从骨髓身处深深地战栗,好……好可怕…… 下意识地,黑主优姬再次看向了玖兰枢的方向,只是自始至终玖兰枢都只是看着,而没有任何地行动。 眼泪是迷惑的武器,这个观念似乎已经是渗入骨血,黑主优姬的眼泪再次在严重凝聚。 向日迷人突然间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 黑主优姬像是无骨般地滑坐在地上,楚楚可怜地揉着自己的下巴,那个动作控诉的意味是那样的浓厚。 “哦呀哦呀,我真是粗鲁呢,竟然将我们可爱的黑主小姐给伤着了呢……玖兰,我真的是很不好意思呢,伤了你的心头肉。” 她的话中不无讽刺,这个玖兰枢当然听的出来,但是他也只是听着,却没有任何反驳。 “枢学长……” 看着喃喃地叫着他的少女,玖兰枢走到她的身边轻柔地将她扶了起来:“优姬,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 完全地命令语气,让优姬蓄着的眼泪一发不可收拾…… 就在此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黑主优姬原本清澈的泪水慢慢地变得污黄浑浊甚至有些粘稠,那恶心的液体还散发着一股恶心难闻的腥臭,直直地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而她之前楚楚可怜的形象,此刻却让人觉得那么的恶心与丑陋…… “真是不听话的小姐呢……”嘲讽地看着惊慌失措的黑主优姬,向日迷人没有半分同情地道。 “好恶心……”远矢莉磨悄悄地后退捂住自己的鼻子,明天她还要敢通告呢,可不想沾上一身恶臭啊。 “破军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架院忍住后退的脚步,惊疑地问着完全不受影响的向日迷人。这里,似乎只有她处变不惊呢。 “我说过了,我讨厌她那假惺惺的泪水,是她不听偏要用它来博取同情,我也是很困扰的呢。”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惩罚的…… 黑主优姬睁大眼睛,脸色狰狞地狠瞪着向日迷人:“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搞的鬼!” “我?”向日迷人指指自己表示很无辜,“如果要是没有你的话这个诅咒也不会生效的……” “破军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条拓麻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好奇呢。 “也没什么,只是个还原法术而已。” 还原法术?这下众人好奇了。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最能体现一个人的性格与情绪,这话可是一点都不假呢,什么清澈的泪水,不过是散发着恶臭的毒脓而已,人的内心越黑暗、越狠毒,那么,她的眼泪就越恶心越难闻,你们现在看到的不过是我一直在看得东西而已。所以,我刚刚说了,我讨厌她的眼泪,这么恶心的东西真的是让人喜欢不起来啊。” “破军大人,真佩服您刚刚还敢靠她那么近呢。”琉佳心里很是佩服,那么臭…… “还好,闭气对于我来说真的不是难事。” 他们你一搭我一唱的,完全没有想要解救惊慌失措的黑主少女的打算。 黑主优姬苍白着脸,尖叫着一声冲进了卫生间。 看着镜子中满脸恶心的液体,那种腥臭的味道连她自己都受不了的呕吐了起来,颤抖地用纸巾擦掉脸上的液体,黑主优姬收住了自己的眼泪,第一次感觉害怕。 “破军大人,能不能放了她?”沉默良久,玖兰枢迟疑地开口。 “放了她?我有对她做什么吗?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谁让她的内心那么丑陋来着。”余光瞄了下玖兰枢蹙起的眉头,向日迷人的声音沉了下来,“放心好了,一个还原术死不了人的,只要她不是没事就假惺惺的掉眼泪,她会完好无损的在你的身边。” 听出了她口气中得怒气,玖兰枢破天荒的解释了起来,“我不是要帮她求情,只是当初答应了别人要照顾好她,等到那个威胁她的存在解决了之后,我就不会再管她的事了。”是的,他不能放下她不管,他答应过树里的,会护她周全。 不知有没有听进玖兰枢的解释,向日迷人抬脚就往外走,“真实的,这味道恶心死了,我要出去透透气。” 玖兰枢坐在沙发上,沉默地看着渐渐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心中有什么被触动了一下…… 吻痕 向日迷人一夜未归,直到第二天的傍晚夜间部的人去上课后才回去。(..info好看的小说) 锥生零在门口维持着秩序,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往二的窗户看去,只是原本会开着的窗子,现在却紧闭着,而那里也没有那抹熟悉的白色,眼神黯淡了下来,他想她应该不想要看到他,他吸了她的血呢,被那么肮脏的自己给吸血,她该生气的。 优姬看着心不在焉的零,柔柔地走过去伸手想拉住他的胳膊,却被锥生零下意识地躲开了。没有看优姬不敢置信的脸,锥生零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那个窗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日间部和夜间部交替的时候,他的目光总是会无意识地往那扇窗子瞟去,那抹纯白似乎变成了他最最向往的颜色。 原本肮脏的他,现在却因为她的血而再次变得纯白,这样的他下意识地排斥着别人的碰触,不愿再将好不容易剥除肮脏的自己沾染上别人的气味。即使是黑主优姬也不可以。 顺着他的目光,黑主优姬看着了二的窗子,等到意识到那扇窗子是属于谁的房间之后,原本的眸色闪过一抹暗红――那个该死的女人,不仅让她在枢学长以及夜间部的众人面前出丑,现在居然还去勾引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零,这样的她让人无法忍受啊…… 待夜间部的人都走了,日间部的人也离开了,锥生零收回黏在二窗子上的目光,他看着身边的优姬眼中一闪而过的妒恨,敛下了银色的眸子,原来一直以来他都被蒙在鼓里呢,看着现在的优姬,什么善良温柔,一切都是假的啊……是当时还是吸血鬼的自己太过痛苦才会被她假意的体贴给骗了呢。 这么想着,锥生零转身离开了月之寮的门口,徒留黑主优姬在原地沉默。 自从昨天晚上吸了向日迷人的血之后,锥生零发现,自己身体里吸血鬼猎人的力量正在一点点地增强,现在整个校园巡逻下来,居然一点疲惫的感觉都没有。 再次回到月之寮的门口,锥生零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她在不在…… 最后还是想见她的**战胜了一切,轻盈地跃进了围墙,他攀着墙面跃至二,自己一直注意的那扇窗户紧闭着,里面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 穿着白色的吊带的丝质睡衣,向日迷人睁着眼躺在床上,开始盘算起离一个月结束还有多少天。现在这个地方她都呆得有些反感了。这里黑暗的战气太盛,她吸收了很多,而体内光明的力量相对弱了不少,体内战气一旦失去平衡对她的身体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这种感觉真是讨厌。 正在思索中得向日迷人突然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她抬眸往床边看,银色的月光下,窗外的阳台上一个少年正紧贴在窗户的玻璃上,而这个少年她也认识,正是锥生零。 挥挥手开了灯,向日迷人看向明显一呆的少年,以眼神询问他是否要进来。 锥生零是矛盾的,明知道这样走进少女的房间很不合适宜,但是却有忍不住那股想要见她、靠近她的渴望。 抬起白皙的手指,向日迷人做了个开窗的动作,然后窗户便像是自有意识般的自己开了起来,让毫无防备的锥生零直接摔了进来。 这个有点冷漠、又有些愤世嫉俗的少年此刻正很不雅观地趴在地板上,向日迷人突然毫无预警地笑了起来,然后挥挥手将窗户给关上,然后在将窗帘给拉上。 听到关窗的声音,锥生零转头看向那无人自动的窗户和窗帘,有些震惊地睁大眼睛。 “你大晚上的趴在我得窗子上是有什么事吗?” 向日迷人的声音拉回了锥生零的理智,想起刚刚自己在她的面前摔的毫无形象,他的脸升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他抬起头:“我……” “你怎么?”看他抬头后就半天不说话,向日迷人很好心地接下他的话头发问。 做贼似的将目光移向别处,锥生零很是不好意思看她,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抬头看到的就是穿着性感的她,开灯的时候他被突来的灯光给晃了下眼,只知道她依旧是穿着白色的衣服,根本就没有细看,此刻离得近了,他才看清楚她穿的是什么衣服。 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向日迷人在他身前站定,然后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仔细地端详着他拿爬满红晕的脸颊,“你在害羞?”这样的表情应该是。 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锥生零的身子瞬间变得有些僵硬,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同手同脚地走到一个离她最远的角落笔直地站着。 他有趣地反映大大取悦了她,向日迷人挑眉:“我说,你是来我这罚站的?” “不是。”僵硬的口气。 “那你是来我这干嘛的?” 听到向日迷人这么问,锥生零终于拿正眼瞧她了,只是脸上依旧残留着淡淡的红晕,“你……你昨天晚上一整晚都没有会来,我,有些担心……” “为什么担心?” 胸口一跳,锥生零有些结巴,他,为什么担心?“我……你、你昨天流、流血了……我咬的……” 走上前,向日迷人伸手拍拍他俊美的脸蛋,“我现在很好,不信你看……” 看着她向他露出的白皙的脖颈,锥生零突然感觉一阵口干,头鬼使神差地向那白皙的颈侧靠近,直到炙热的唇贴在了她的皮肤上。淡淡的香味刺激着锥生零的嗅觉,他下意识的张开嘴咬上了她的颈子。 向日迷人的低呼,拉回了锥生零的理智,对于刚刚的行为,他很是惊惧,难道他依然还是吸血鬼?要不然为什么他会毫无意识地去咬她的脖子…… 伸手摸了摸有些湿滑的地方,向日迷人懊恼地将他推到床上,然后直接压在他的身上牵制住他的行动,口气很是郁闷:“说,为什么要咬我?”虽然没有流血,但是却有一个吸吮的印子。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还咬?!”怒啊。 “或许……或许我是吸血鬼……”锥生零有些不确定地道。 放屁!向日迷人在心中大吼,“你以为我是谁?我的血怎么可能那么不济,你现在可是完完全全的人类!” 为了验证自己的血绝对是强大有效的,向日迷人双手伸进他的校服内想要找出血蔷薇直接给他一枪,以资证明。 只是,失去了双手的支撑,向日迷人的整个身体验证了牛顿定律,嘴唇精准地压上了他的。 于是,世界安静了。 当那片柔软碰触到他有些冷的双唇时,锥生零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然后双唇下意识地吸了一下。 这一吸成功地唤醒了向日迷人,她从他的身上爬下来,然后居高临下地将他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真是想不到,你也会趁机占便宜啊。”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猛然坐起身,锥生零看着她,双颊绯红,他慌张地道了一声对不起,就开门往外冲,那速度活像是有鬼在捉他。 夜间部的人刚回宿舍就看到锥生零急急地从二冲了下来。 众人满脸的震惊,不仅是因为他在他们不在的情况下进来他们的宿舍,更是因为那不熟悉的人类气息,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身上没有了吸血鬼的气息?! 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向日迷人满身血的回来,玖兰枢瞬间扼住了锥生零的脖子:“你吸了破军大人的血?!” 他几乎是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测。 皱了皱眉,锥生零冷冷地道:“放手,吸血鬼。” 暗红的眸子掠过红光,玖兰枢将锥生零甩向墙面。 在被甩出去的刹那,锥生零调整好了姿势然后一个后空翻安稳地回到了地上,“我讨厌吸血鬼的碰触,很脏。” 他的一句话瞬间得罪了夜间部所有的人。 抚了抚衣袖,锥生零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而被玖兰枢制止的夜间部众人不解地望着玖兰枢,为什么不让他们教训他?! 不理会他们控诉的目光,玖兰枢看向二的方向。 迎着玖兰枢的视线,向日迷人走下。 蓝堂英看着下来的向日迷人,欢快的跑了过去,语气中有着撒娇的意味:“破军sama,你怎么下来了?刚刚那个锥生零好可恶啊,不过,您怎么能让他吸您的血呢!” 拍拍他的头,向日迷人道:“我没事,不要担心,偶尔流点血有益身体健康。” “破军sama~~”蓝堂撇嘴。那个锥生零真是……可恶…… 玖兰枢看着他们的互动,紧抿着唇线,像是压抑着什么。 向日迷人走到自己惯坐的沙发上斜躺着,玖兰枢走到她的面前,单膝跪地,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慢慢滑到她白皙的颈侧,然后停在了那处红印上小心翼翼地抚摸。 抬眼看着眼神忧郁的玖兰枢,向日迷人继续不动如山,这家伙就是深沉。 慢慢地收回自己的手,玖兰枢开口,“这是吻痕?” “或许……”她不甚在意。 不知是她的语气还是她无所谓的态度触动了玖兰枢,他红色的眸子锁住了她的颈侧,然后低下头张开了自己尖利的獠牙。 向日迷人轻轻地躲开,然后毫无预警地挥手给了他一巴掌,“你是想要吸我得血吗?” 玖兰枢抚着脸颊,听着她冰冷的语气,胸臆中充满了酸意,这一巴掌,像是一个开关,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那根弦。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大不敬的举动,只是看到那个锥生零留下的痕迹很是不甘,冲动地想要毁掉那个印记。 “枢大人……”夜间部的几人愣住了,他们没想到玖兰枢会想要吸破军大人的血,更加没有想到向日迷人会甩手给他一巴掌。 望着被半长的发丝遮住表情的少年,向日迷人幽幽开口,“清醒了?” “啊……醒了……”依然是忧郁的嗓音,只是此刻在这寂静的月之寮却显得有些心酸。 手指轻勾着他的下巴,直到他抬起头,向日迷人动作轻柔的理了理他的发丝,然后抚摸着那被她扇了一巴掌的左脸,在玖兰枢迷茫的眼神下,在他的颊边印上一吻,再抬头,那红肿的痕迹消失无踪。 “都去休息。”撂下一句话,向日迷人便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我家可怕的爷爷要来了 锥生零摸着自己的唇,心不在焉地往回走,开门的刹那和黑主灰阎撞了个满怀。锥生零无意识地瞟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之前的摸唇沉思。 呆呆地看着继续往前走的锥生零,黑主灰阎泪奔:“呜呜……零~~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被你撞坏了的爸爸……爸爸、爸爸我好难过……” 锥生零完全屏蔽了周围的一切声音,黑主灰阎纠结地快步上前伸出手抓他,他一定要让他正视自己的存在,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刚到碰触到他的时候,却被他给甩开了。 黑主灰阎睁大眼睛,此刻的他才冷静下来,似乎他的身上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刚才被撞了一下自己根本没注意,他身上的那属于吸血鬼的气息消失了…… 推了下眼睛,黑主灰阎道:“零,你是不是吸了向日桑的血?” 乍然听到一直萦绕在心口的名字,锥生零双眸闪过一层光亮,“你刚刚说什么?” 黑主灰阎正色地再次重复:“你是不是喝了向日桑的血了?” 锥生零沉默下来,就在黑主灰阎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张口:“……啊……喝了……” “是吗?”长叹口气,黑主灰阎再次恢复了之前的白痴状态,“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不告诉爸爸~~难道在零的心里爸爸一点都不重要吗?这可是心爱的儿子人生的一个重要的阶段,爸爸应该陪在你身边的……呜呜……零,爸爸……” 几乎快被黑主灰阎满嘴的爸爸给搞疯掉,锥生零的脚步越走越急,直到自己房间的门出现在了眼前,他松了口气,打开门碰地一声关上,安静的感觉真好…… 鼻子撞上了门,黑主灰阎留着面条泪,在心里呐喊——可恶,我英挺的鼻子啊!! 哀悼完自己差点扁掉的鼻子,黑主灰阎这才想起了正事,他敲了敲锥生零的房门,道:“零,今天晚上有猎人协会的人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谁?” “夜刈十牙。”黑主灰阎开口,也不管他有没有听到就离开了他的门口。 房间内,锥生零躺在床上,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脑海里是夜刈十牙为保护他而被伤得眼睛,“……师傅……” 晚上巡夜的时候,锥生零追捕着一只在校园内逃窜的levele,他举起血蔷薇,只是还没有扣动扳机,自己射击的目标已经消失了,随着levele的消失,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大大的帽子,长长的风衣,还有那被黑色眼罩遮住的右眼,在在说明了来着的身份。锥生零收回了自己的枪,尽量平息着自己的内心的躁动,淡淡地开口:“……师傅……” 夜刈十牙没有说话,只是那一双锐利的鹰目一瞬不瞬地盯着前面的少年,他本以为再次见到他就是他亲手了结他的时候,毕竟在他的认知中除了纯血种的血没有什么能够延缓levele的堕落,只是让他惊讶的是,他居然完全没事,更让他诧异的是,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了属于吸血鬼的气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良久,夜刈十牙开口:“零,你变了。”不仅仅是他眼中那渐渐复苏的神采,还有那从身体上剥落的属于吸血鬼的气息。 “啊,变了很多呢……” “能告诉我,为什么在你的身上完全没有吸血鬼的气息吗?”能够让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一定不是一般的力量能够做到的。 望了望这个为了自己失去右眼的男人,锥生零最终还是将向日迷人的存在说了出来,“我,吸了一个人的血,然后獠牙就消失了。” “谁的血?”普通人的血绝对是不会有这样的效果的,难道是……他的双眼瞬间睁大:“你吸了绯樱闲的血?!”是绯樱闲将锥生零变成吸血鬼的,也只有她的血才能够救他。 听到绯樱闲的名字,锥生零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沉的愤恨,冷冷地道:“我没有喝她的血。”在他的心里她永远也无法和向日迷人比较。 “那是谁的血?” “一个少女,或许并不能称她为人。”抬眼看看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夜刈十牙,锥生零道,“在她的眉间有一个赤色的莲印。” 赤色的……莲印……夜刈十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说,被他吸血的人眉间有一个赤色的莲印?!协会的书里面有记载过的,眉间拥有赤色莲印的是…… 等到夜刈十牙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锥生零已经不在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了进来,玖兰枢躺在沙发上,眼睛幽幽地望着窗外也不知到底子啊想些什么。 而门外,一条拓麻满脸无奈地看着紧闭的房门,还是不肯出来啊…… 对着关紧的房门道了声好好休息,一条拓麻转身回去,他刚转过头就被突然出现的五人吓了一跳,“你们怎么在这?” 远矢莉磨看着一条问:“枢大人还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吗?” 架院晓瞥了眼旁边的蓝堂:“不会是你这家伙又干了什么?” 蓝堂立时炸毛,气呼呼地朝他吼:“我什么都没有干!” 吼完,他又略显哀怨地道:“再说了,要真干嘛了,早就当场劈头盖脸一顿处罚了……” 架院撇撇嘴,“也是呢。” 支葵千里点着下巴,“那么也就剩下一个原因了……” “什么?”莉磨有些不解的问。 “破军大人……”回她一眼,千里如是道。 众人同时叹出一口气,看来就是这个原因了,这段时间他们看得出来,枢大人似乎对破军大人特别上心呢,被破军大人打了一巴掌一定很难过…… 琉佳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枢大人想要吸破军大人的血却被破军大人甩了一个耳光,她想要献血给枢大人可是他却不接受,这一切可真够荒唐的…… 望着几人忧心忡忡的脸,一条安抚地笑笑,“好了,你们也不要太担心了,大概他又在思考什么了,等想清楚了就会出来的……那么,现在我们也去休息!” “一条大人。”在一条他们准备走的时候,旁边传来吸血鬼女仆的声音,“玖兰大人呢?” 眨了眨眼,一条问,“是找枢大人有事吗?” “恩。”女仆将右手托着的放在托盘里的申请书递过去,“这是预定要来这里的客人的进入宿舍的申请,要给玖兰大人过目。” 接过申请名单一看,一条立马一副被雷劈刀的表情,嘴里喃喃着:“不、这不是真的……为什么……” 千里瞥了抽风的副舍长一眼,凉凉地道:“一条同学,你出什么问题了。” 转过头,一条拓麻,声音抖抖地:“我家的……我家的爷爷大人……今晚就要过来了啊!!!!” 嘴角抽搐,众人黑线! “哦呀,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嘛?怎么一副见鬼的表情。”清晨刚回来,向日迷人就看到夜间部的几人囧囧有神的样子,象征性地问问。 几乎快暴走的一条满脸惊惧地向向日迷人讲述了他那个元老院爷爷的“辉煌”历史。 懒懒地靠在墙上,迷人听得饶有兴味,“看来是个有趣的家伙呢。” 有趣的……家伙…… 一条囧了。 “那个有趣的家伙来是有什么事吗?”无事不登三宝殿可是至理。 “我也不知道。”低下头,一条隐隐地有些担心 “没什么好怕的,他又不是我们的王。”琉佳有些不以为意。 “话是这么说……”一条的目光投向玖兰枢紧闭的房门,有些落寞的说,“我只是不想让这个宿舍小小的和平被搅乱……这,也是为了枢……” 耸耸肩,向日迷人毫不在意,“我倒是很想看看所谓的一翁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说着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玖兰枢贴着自己房间的门,眼神难得的有些倔强的酸意,自己这么长时间没有出来了,她就在他的门外,一门之隔,她却问都不问一下他的状况吗?明明第一次她打伤他的时候还来看过他,给过他一个那么美丽的梦境…… 还是现在来说,锥生零对她比较重要…… 夜晚很快地降临了,月之寮内,众人切切私语,大概都是一翁大人什么时候过来等等。 听得其他几人很不是滋味。琉佳轻哧:“就那么可怕吗,元老院的老爷爷?” 双手抄在口袋中,架院晓不无讽刺地道:“那是当然,毕竟是比我们活的时间长数十倍的怪物。所以,所有的人才全都不上课集中到这里来……” 支葵千里双手交握于脑后,淡淡地道:“我现在也很害怕呢,莉磨……就是不知道跟纯血种的枢大人比起来谁更可怕呢。” “切。”难得穿上正装的蓝堂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嘛。” 此时,梯上传来脚步声,一条抬头看到来人赶紧跑了过去,“枢,没关系,你用不着专程下来。反正他估计也就是向我说教的。” “好久都没见一翁了,我只是想打声招呼而已,怎么,难道不行吗?”玖兰枢没有理会一条的话径自下,然后在向日迷人的身边站定。 看着明显有些赌气行为的玖兰枢,向日迷人暗笑,想出来就出来好了,干嘛还有找这样的借口。 似乎是自己的心思被看穿,玖兰枢有些狼狈地将目光投向大厅前面的大门,等着一翁的到来。 打狗也得看主人 就在向日迷人准备上前的一刹那,月之寮大厅的大门突然间向两边崩开,一道黑色的身影夹杂着冷风迎面而来,黑色的风衣发出猎猎的声响。 向日迷人不悦地拉回自己被风吹向后面的头发,微眯起眼睛,神色不郁。哼,真不是个让人喜欢的家伙呢。 没等众人开口,径自向玖兰枢他们走来的一翁却开口了,只是语气听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道:“这么盛大的欢迎真实不敢当啊,我只是来看看我可爱的孙子而已,用不着这么拘谨。” 听他这么说,向日迷人快在心里笑翻了,明明自己很享受众人的畏惧和恭敬,居然还可以这么面不改色的说着不在意的话,他很想说一句,老怪物,你也是个牛人。 似是没有看到向日迷人忍笑的表情,玖兰枢上前语气优雅:“一翁,看到你仍然这么硬朗真是太好了。” 望着眼前即使说着恭维的话,却仍然显露出高高在上的帝王之气的少年,一翁的眼神猛地一缩,然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道:“从您拒绝我成为您的监护人,我们就没有再见过了呢,枢大人。” “啊。”玖兰枢完全不以为意,“被你收养一定是件很幸福的事情,而我只是不想要被娇生惯养而已呢。” 一条听着他们的谈话,小声地跟玖兰枢说着什么,玖兰枢侧过头轻轻地回应。 一翁朝着玖兰枢的方向看去,视线正对上他因扭头而露出来的白皙的脖颈,一股吸血的**在心中燃烧了起来,他上前,“果然纯血种的人跟我们是不同的,即便是染满鲜血,也绝不会被污染……” 说着,他弯腰捉住了玖兰枢的手。 这一动作让夜间部的几人均是一惊,向日迷人的眼眸一阵紧缩。 一翁似乎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该收敛一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于玖兰枢的血的渴望,“那洋溢出的年轻、力量、美貌,但愿有一天你那无与伦比的血会被……” 他的话未说完,就被两人给打断早园琉佳和蓝堂冲上前,前者拉回了玖兰枢被握着的手,后者直接钳制住了一翁的手腕。 看着想要从自己的手中抽回的玖兰枢,琉佳紧张地道:“对不起,枢大人。” 蓝堂蓝色的瞳眸紧紧的锁住一翁,声音低沉:“玩笑就开到这里。”他不允许任何人对枢大人不敬。 看着蓝堂他们,一翁眉头皱起:“早园家的女儿和蓝堂家的儿子吗……” 看到爷爷似乎有些生气,一条拓麻上前想要劝住蓝堂英,只是他毫不理会,眼睛仍旧紧盯着那个想要碰玖兰枢的人,“渴求纯血种的血液是最大的禁忌!我可不怕你这种……” 在蓝堂还没有说出更严重的话之前,玖兰枢已经一巴掌抽在了蓝堂的脸上,立时四周一片寂静。 蓝堂英捂住自己被打的脸,严重有着不甘和委屈。 玖兰枢向一翁鞠了个躬:“是我太疏于管教了。” 对于玖兰枢的那一巴掌,一翁多少有些意外,不过他见好就收,道:“枢大人不必如此,正是因为有您在,我得孙子才可以在这里安心的学习生活。” 说着,他单膝跪地,托起玖兰枢的手轻吻他的手背,以示自己的忠诚,“吾之王。” 这一时间发生的一切,让向日迷人很是不爽,她不爽一条麻远的态度,也不爽玖兰枢为了他而去甩蓝堂一巴掌,俗话说得好,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 这么想着向日迷人一瞬间释放了自己可以收敛的气势。 这突如其来的莫名威压让一条麻远一惊,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旁边的向日迷人,眼神中是小心翼翼地审视。 来到这里,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去看除了玖兰枢以外的人,因为这里没有一个人的地位可以超越他,只是没想到有人居然一瞬间刻意释放出如此强大的威压。 漠视了一条麻远的探究的眼神,向日迷人转身拉开蓝堂捂着脸的手,语气听不出情绪,“啊~啊~我可爱的蓝堂的脸肿的可真是厉害呢……”说着,她贴在蓝堂脸上的手散发出一阵柔和的白光,白光过后蓝堂的脸颊一惊恢复如初。 仅仅这一手就让一条麻远不敢小觑,他看向向日迷人戒备地开口:“你是谁?” 转过身,向日迷人勾起唇角,瞬间释放了自己的能量,原本直达腰际的银发,此刻已经托到了地上,周身散发着一股圣洁地让人有些承受不住的光芒。 几乎是本能地,大厅里所有的人顷刻间跪了下来。 讥诮地看着面前的大叔,向日迷人居高临下地道:“一条麻远,这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吗?!” 被对方的力量压的起不了身,一条麻远颤颤地抬起头,这次他终于看清了对方的容貌,那眉间赤色的莲印此刻鲜明无比,明确地告知了对方的身份。 “破军……大人……” 完全没有让他起身的意思,向日迷人凉凉地道:“呐,我可是很喜欢蓝堂的哦,你说,他因为你受伤了我该怎么惩罚你呢,一条……麻远……” 对于向日迷人公开地维护,蓝堂英很是骄傲地扬起下巴,之前的委屈一扫而光,果然破军大人最厉害了,一句话就给他张脸了。 “破军大人,这一切都是误会……是误会……”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一条麻远有些支撑不住那些刻意给他增加的压制力量,堪堪地解释,“我也没有想到……枢大人会甩他一巴掌……” 推卸责任! 一瞬间,夜间部众人的脑海中出现了这四个大字。任谁都看出来了,玖兰枢打蓝堂的那巴掌不过是封了他的嘴,让他没有惩罚蓝堂的借口而已。 这一点,向日迷人又岂会不知,但是他确实是打了蓝堂,于是她斜了玖兰枢一眼,眼中明白地表示要秋后算账。 接收到她的目光,玖兰枢别开了眼,脸部的线条有一瞬间地僵硬,心情突然差的可以。 望着众人凝重的表情,以及一条拓麻是不是瞥过来的求助眼光,毕竟那个事自己的爷爷。 最后,蓝堂决定也善良一把,反正破军大人都给他下马威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于是蓝堂讨好地环着向日迷人的手臂,语气带着些许的爱娇,“破军sama~~还是算了,反正这次我也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况且都这么晚了,破军sama~~平时这时候您不是都在睡觉嘛,人家都说睡眠对女生很重要的。”说着,他还不忘向琉佳和莉磨递眼色。 对于他完全的白痴行为,两人选择了无视。 望着像是遭受了不得了打击的蓝堂,向日迷人终于松口,“罢了,这事不再追究,只是要是有下次,我可是不会再留情了。”战神是不容挑衅的。 瞬间收回的威压和力量让大厅的人有种终于活过来的感觉。 恭敬地目送着高高在上的少女上,这一场闹剧也落下了帷幕。 玖兰枢这边元老院来闹闹,锥生零那边猎人协会也掺一脚进来,与此同时,我们的零同学也接到了他身为吸血鬼猎人的第一个任务,猎杀一个刚堕落不久的连续杀了很多人的levele。 零的心情恩复杂,不可否认他是厌恶并且痛恨着吸血鬼的,但是同时他有有些同情着堕入levele的人,只有真正了解过那种在**与理智间挣扎的痛苦,才能体会那种痛不欲生。 不是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但是在出任务之前,锥生零去见了向日迷人,他的心很乱,下意识地想到了她。 看着自从进了她的房间后便一直不自在的家伙,向日迷人双手托腮,“呐,你来找我就是这样站着和我大眼瞪小眼吗?” “我……”看着满不在意的向日迷人,锥生零突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难道说自己心神不宁专门到她这边寻求平静和安慰吗,于是,锥生零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番,然后才期期艾艾地道,“待会儿……待会儿我就要出任务了,是猎杀levele……” “所以呢?”双手托腮,她浅浅地问。 听到她简短地三个字,锥生零有一瞬间地失落。他抿紧唇线,生硬地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来和你说一声。” “哦。我知道了。”饶有兴味地看着他颤着唇欲言又止地模样,向日迷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淡漠。 “那……我先走了。”闷闷地转过身告辞,锥生零的胸口有些钝钝地疼,在她对他漠不关心的时候。 看着失落甚至有些沮丧的身影,向日迷人清浅地吁了口气,算了,反正最近也没事,跟去看看好了,那家伙刚刚离开前的神情可真是不让人省心呢。 被看透的本质 斑驳的别墅,破损的墙壁,摇摇欲坠的大门,还有那爬满墙的干枯的藤蔓,看着眼前的建筑,锥生零下意识地握了一下怀中的血蔷薇之枪。(..info) 半空中,向日迷人看着锥生零走进去,正打算也跟过去的时候,却发现了黑主优姬也跟着锥生零进了那栋建筑,后面来的还有远矢莉磨和支葵千里。看着优姬有些不解的眼神,似乎是好奇锥生零为什么逃课来这个地方,看着这样的她,向日迷人立时就明白了过来,她是偷偷跟踪锥生零来到这里的。 锥生零是为了猎杀levele,显然的,远矢莉磨和支葵千里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只是一个是受猎人协会的委派,一个是听从元老院的安排。 竞争啊……向日迷人合眼轻叹,虽然竞争越多,他的力量就越强,但是她还是不明白杀个人有什么好竞争的呢,那个元老院也真是的,干嘛就非得抢在协会前面,这不是没事找事做吗。 锥生零走进别墅之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地形,侧耳细听不放过任何的声响,最终,他在一处走廊上发现了levele的身影,而他的怀中是个刚被吸过血已经死了的少女。他掏出血蔷薇指着那个几乎没有理智的家伙,“你就是杀害了四个十几岁少女的人?” 狰狞的眸子锁住面前的持枪少年,走廊上得灰色身影道:“没错,就是我,一直没法忘记那种感觉啊,我想你事无法体会的,把牙刺进少女体内的触感……深深地、有力的、忘我般的**……所以……”灰色的身影突然猛地向他扑来,“所以,都下地狱!” 险险地躲过一击,锥生零立刻扣下了扳机,枪声过后,锥生零回过神,而原本的身影早已不知去向。 低咒一声,锥生零追了出去。 枪声响起,莉磨和千里俱是一惊,黑主优姬看着在吸血鬼中有着贵族身份的两人,眼睛一闪,没有迟疑地奔进了别墅,有他们两人在,自己应该不会受伤,刚刚的枪声一定是锥生零的,而他的那把枪支队吸血鬼有作用,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宅子里有吸血鬼,而千里学长和莉磨学姐肯定也是为了那个吸血鬼而来。(..info好看的小说)现在,先不说她进去有没有受伤或者是帮到什么忙,单说她不惜危险地为他赶了过来,以零那种么有体验过什么温暖的人来讲,也一定会被她感动的,而那个向日迷人就没有机会走进他的心里了,嘛,谁让零的性格那么冷呢,这个世上也只有自己才配拥有他完完全全的关注和喜爱。 隐于空中的向日迷人将她心中的话听的一清二楚,面对这样的情况她又要叹气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啊,这个女人脑袋装的是草,整个一草包,让人脸摧毁都提不起**啊,不过,她既然敢算计她,那么,她的好日子也就是那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 尾随其后,向日迷人也进了宅子,只是她不得不感叹黑主优姬的霉运,刚进门就在梯口撞见了蹲伏着的levele。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levele以极快的速度向黑主优姬袭来,而梯处只留下一道灰色的残影。 掏出狩猎女神应战,但是显然她的速度快不过已经堕落的levele,眨眼间,她就已经被levele重重地甩在了地上。 这时支葵千里走了过来,淡淡地瞥了黑主优姬一眼,语气平静地道:“真是碍事。” 看到这里向日迷人真的很想笑,虽然说她看黑主优姬不爽,但是却没有住址支葵千里的支援。 千里用獠牙扎破了自己的手指,随着鲜红的血液,他甩出一道血鞭,直直地抽向levele的方向…… 一下又一下,血鞭所过之处,一片狼藉,疲于奔命的levele在觑到一个空隙之后,慌忙地逃脱了。 面无表情地扫了周围破败的环境,支葵千里一脸无所谓地道:“哎呀……被逃掉了吗……” 收掉手中的小洋伞,远矢莉磨叹气:“你在搞什么飞机啊,快点搞定,下午还有通告的。” 优姬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她扶着墙站了起来,心道,他们在关键的时刻还是帮着自己的,刚才要不是支葵前辈,或许现在她已经死在levele的手中了,有了这层认知,黑主优姬握着狩猎女生在他们面前招摇地追着levele跑上了。(..info) 看着那个不自量力的家伙,支葵千里和远矢莉磨的眼中闪过一抹不耐,只道是这个女人蠢的没法救了。 黑主优姬跟上了二,寂静地走廊只听得到自己的脚步声,此刻,她的心里也有些毛毛的。 她安慰性地握紧手中的武器,谨慎地踏出几步。 这时,一道石砖裂碎的声音响起,在黑主优姬刚刚走过去的地方,地板裂开,一道灰色的身影从二走廊的地砖下窜了出来,下一秒,黑主优姬便被拿到灰色的身影捉住了脚腕,摔倒在地,手中的狩猎女神也被摔在了地上脱手而出。 她惊恐地转过头向自己的身后看去,levele攀在破了洞的二走廊上,咧开嘴笑得很是恐怖,“今天我真的走运啊,那么美味的血的味道,今天你是第二个了啊!” 黑主优姬使劲挣扎,只是力气远没有levele来的大。 灰色的身影张开尖利的獠牙,扎向黑主优姬的脖颈,千钧一发之际,伴随着一声枪响,levele被射伤,跌在了地上。 半空中,向日迷人撇撇唇,暗道一声可惜。 黑主优姬惊喜地喊了一声零,只是,锥生零完全地漠视了趴在地上的她。 一只脚踏在levele的胸口,银色的枪管对准了脚下的猛兽,他用着低沉的声音道:“无聊的捉迷藏游戏到此结束了,吸血鬼。” 锥生零的一枪所带来的痛感让已经丧失理智的levele恢复了一点神智。他哀伤地看着拿枪指着他的锥生零,“啊……终于结束了吗……这样一来,也就不用在杀人了……” 听着他的话,锥生零的眼中是转瞬即逝地痛楚,闭上眼,他迅速地扣下了扳机…… 对于可悲的levele来讲,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脱…… 看到这样的锥生零,向日迷人突然一下子失去了看戏的心情。 她冷着脸,看着眼神不明的黑主优姬,心情越来越不好了。 黑主优姬看着锥生零有些痛苦的神情,极力地掩下兴奋地神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是悲伤,这个时候的锥生零是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只要痛他所痛,那么想要收服他就是轻而易举的了。 从零被黑主灰阎带过来的那一刻,黑主优姬就知道了他被吸血鬼咬过了,她更是在一次黑主灰阎和玖兰枢的谈话中知道了锥生零会堕落成levele,所以,她知道,即使现在锥生零还没有堕落,但是面对刚刚的levele,他的心里一定很不好受。 “零……”黑主优姬的眼中看是蓄起水光,“你别难过了,我……” 隐隐约约地腥臭味飘来,黑主优姬突然想到了在月之寮的时候自己的眼泪,她赶紧停下话,收住差点溢出来的睡水渍。 锥生零看了她一眼,不动神色地道:“回去了。” 听到他邀自己一起回去,黑主优姬心中一喜,她楚楚可怜地伸出手,想要让他拉她起来,只是自始至终锥生零都没有伸手的打算,他不想碰除了向日迷人以外的人,也不想被她以外的人碰触。 对于锥生零的反应,向日迷人很是受用,不错,这家伙还是挺洁身自好的,也不枉她给他贡献了那些血。 levele被消灭了,锥生零的注意力也被拉了回来,感官也变得更加地敏感,他觉得好像有道视线一直在看着他似的,银色的眸子细细地打量着周围,开始慢慢地寻找。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黑主优姬一头雾水,而向日迷人却是了然的很,这家伙还不是一般的警惕。 缓缓地献出身形,她打趣地看着满眼装着惊喜诧异的少年,“我说,你是在找我吗?” 疾步都到她的面前,锥生零有些急促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学校的吗?” 撩了撩银色的长发,向日迷人很是无辜,“谁让我无聊呢,就跟着你出来转转喽。” 听了她的话,锥生零郁闷的情绪一扫而空,原来,她是跟着自己来的啊……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黑主优姬咬碎一口银牙,她利落的爬起来,伸手指着向日迷人道:“你这个女人一直都在旁边看戏吗?!你怎么可以这么恶劣的见死不救!” “见死不救?”向日迷人挑眉,空无一物地右手中幻化出一把檀木小香扇,毫不留情地将黑主优姬指着自己的手指排掉,“我想问一下,除了刚刚的那个levele,其他的谁死了吗?没死的话,这个罪名我可是担待不起呢。” 揉着自己被拍红的手,黑主优姬愤愤地道,“你刚刚没有看到我被吸血鬼袭击吗?这不叫见死不救叫什么!” “是吗?”眼神冷了下来,向日迷人道,“那么请问黑主同学,你可知道经我的手死掉是什么下场吗?” 锥生零似乎想起了她的身份,眼神有些心疼地望着向日迷人,即使向日迷人对于这样的事情根本没感觉,他还是觉得她只是隐忍着而已。 “能有什么后果,不就是死了!” “对,死了,死的很是彻底呢,直接就这么灰飞烟灭了,连个转世的机会都没有呢。”她如是道。 “你骗谁啊!什么转世,人死了就是死了,更何况是个已经没有理智的野兽,死了又有什么大不了。” 她的话一出口,锥生零的眼神即刻冷了下来。 感受到了锥生零的不悦,黑主优姬这才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了,她赶忙上前解释:“零,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你不要难过,我只是被她气得才会口不择言的。” 注视着她良久,锥生零淡淡地开口,“你说levele为什么怕我不高兴……”看来她真的不像自己看到的那般单纯呢。怕是已经知道了他是吸血鬼的事,不过那已经是曾经了,现在的他被救赎了的,而救赎他的人是那个银发蓝眸的美丽女子。 感受到锥生零看向自己的眼神突然变得热烈。向日迷人下意识地躲避了开来,她掩嘴打了个哈欠,“零,我有点累了,我们还是回去。” “恩。”对于她的话,锥生零完全没有异议。 一前一后,两人相携离开,只留下黑主优姬愣愣的站在原地…… 锥生零怕是已经看透她了,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她才会不小心在零的面前露馅儿的,真是,该死…… 红玛丽亚 夜晚的空气带着些微的凉意,黑主优姬快步的跑到理事长办公室,看着坐在办公桌边的黑主灰阎不解地问:“理事长,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啊,优姬你来啦,感觉身体好些了吗?下次可不能这么任性地私自出去哦。[..info超多好看小说]”幸好当时只是擦破了点皮,那个levele没有伤到她。 “理事长我一点事情也没有啦。您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伸手从抽屉中掏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桌子上,示意她看看,“这是马上要转来的新同学的资料,等她过来后由你带着她熟悉下环境。” 正说着,理事长室想起了敲门声。 得到允许后,理事长室的门被轻轻地打开了一点,来人扶着门往里看,轻轻地道:“您好,我是新来的红玛丽亚……” 看着门口那道白色的身影,黑主优姬微微地惊愕,“夜间部的……” 看了优姬一眼,黑主灰阎向红玛丽亚介绍道:“红玛丽亚桑,这是我的女儿黑主优姬,就先由她带你去熟悉下环境。” “初次见面,我是黑主优姬,请多多指教。”微微弯身,优姬向她自我介绍。 听着黑主优姬傻亮傻亮的声音,红玛丽亚牵起嘴角,意味深长的道:“真是可口的人呢,十分健康……” 她的话,让女儿控的黑主灰阎差点炸毛,他急忙忙地跑到红玛丽亚的面前,一脸激动的样子,“喂,这种话在这个学院内是绝对不能说的啊。”呜呜,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样啊。 “是吗?”无辜地眨眨眼睛,红玛丽亚立刻摆上笑脸,“刚刚真是对不起呢。” “啊,没什么关系,我完全不在意。”黑主优姬摆摆手,即使她在心里猛皱眉。 晚上的黑主学院是安静的,黑主优姬带着红玛丽亚边走边熟悉环境。.info[] 来到图书馆,黑主优姬透过图书馆的窗户,告诉她夜间部教室的大概方位,感觉到对方没有跟上来,黑主优姬转头有些不解地问:“怎么了,玛丽亚桑?” 露出一副紧张的表情,红玛丽亚看向夜间部教室的方向,“呐,怎么办?我现在好紧张呢,对于一个身体虚弱的吸血鬼,一定会受到排挤的……” 眸光微闪,黑主优姬笑得很是灿烂,“不会的,枢学长和一条学长他们都是很温柔的人,作为月之寮的舍长和副舍长,他们不会让样的事情发生的,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来找我和理事长,我们会帮助你的,所以,放心,玛丽亚桑!” 望着她那张刻意伪装出来的笑脸,红玛丽亚掩去眸中的兴味,然后伸手抱住她,再抬头,她的手穿过她的发间,抚摸着她的脸颊,眼中闪着不明地光,声音充满了低沉的诱惑,“呐~~谢谢你,优姬桑……” 黑主优姬被她突来的转变弄的愣住了,任由她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红玛丽亚轻轻地将头垫在她的肩窝出,眼中满是深深的旋窝,她慢慢地笑开,“优姬~我啊,最喜欢你这样的孩子了……” 与此同时的月之寮,众人正在为迟到的插班生讨论着…… 一条拓麻靠在窗边难得没有笑眯眯地,“真是神秘啊,那个插班生……总感觉有种犯罪的味道……” 顺手拿起一盒pockychoco,支葵千里掏了两根放进嘴中嚼了嚼,满脸不在乎地望着一条拓麻道:“你说的是你昨天看到的书中的情节吗?那个犯罪的味道。” 回过神来的蓝堂看到嘴巴还在嚼来嚼去的支葵立时炸毛,手指一伸包子脸一摆,他控诉的道:“喂,那可是我的pockychoco!是我好不容易背着玖兰宿舍长搞来的!!” 而站在一边的玖兰枢只是随手翻着书,神情丝毫不变。 最后看了眼那空掉的盒子,蓝堂英像只突然泄了气的皮球,垮下双肩感叹:“今天享乐的美好时光就这样灰飞烟灭了呢……” 蓝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呵呵地轻笑声打断,众人神色一整地看向教室的前面,来人正是与优姬分开赶过来上课的红玛丽亚,她环视教室一圈,语调微微上翘,“这班级这么快乐真是太好了呢……只是,为什么还没有开始上课呢……” 对于突然冒出来的人,蓝堂很是不满,他皱眉问:“你这个家伙是谁?” 眼睛微眯,红玛丽亚声音沉了沉,微冷的眼神看着蓝堂,“你这家伙?” 气氛有些凝重,红玛丽亚轻轻跳至蓝堂面前的桌子上,然后捧起他的脸,迫使他的眼睛直视着她,“呐……我说,你刚在说的‘你这家伙’指的是我吗……” 蓝堂双眼睁大,冷意一瞬间几乎夺走了他的呼吸。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蓝堂只觉得一阵风吹过,然后随着压迫感的消失,传来一阵低呼声。 他愣愣地看着非撞在墙上的少女,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呵……呵呵呵……” 白纱柔柔地飘过蓝堂的眼前,伴随着甜美的娇笑,向日迷人悠然降落,她替蓝堂理了理头发,然后看向半天起不了身的红玛丽亚,“呐,我讨厌别人碰他呢……” “破、破军sama!”蓝堂回过神有些激动的道:“破军sama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应该子啊月之寮休息的吗?” 勾勾手指,一把贵妃椅飞了过来,她坐下,一手撑着脸颊道:“没什么,感觉到了陌生人的气息,所以过来看看而已……不过,真的不讨我的喜欢呢,那股复杂的气息……” 红玛丽亚看着眼前的少女久久无法回神,半晌后,她才踉踉跄跄地奔至向日迷人的脚边满脸惊喜地道:“破军大人?真的是破军大人!!啊,玛丽亚我好开心呢,今天不仅见到了纯血种的枢大人,还见到战神破军大人!!” 看着红玛丽亚亲昵地伏在向日迷人的脚边,蓝堂气得浑身颤抖,“喂,你快点离破军sama远点,不能随便碰她!” 玖兰枢啪地一声合上手中的书,眼神微冷地凝视着紧贴着向日迷人的红玛丽亚,“新来的人自己报上姓名就行了,还有,注意你的言行。” 红玛丽亚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坐着的向日迷人发现她的笑不达眼底,她满含歉意地站起身,“惹破军大人和枢大人不快,玛丽亚真是罪该万死呢……” 没有理会她的话,玖兰枢径自走到向日迷人的面前,向她行礼,“破军大人。” 望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向日迷人,玖兰枢的心情很复杂。起初对于她,他只是碍于身份地屈居于她之下,但是,为了优姬,为了完成树理临死前的请求,他不允许他的计划有其他因素的干扰,因此,他在心中算计着她,希望用她的力量完成自己的计划,但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他的心在一次次的接触中慢慢地迷茫了起来,直到此时他再也无法用对待不相干人的方式利用她。而因为她的到来,改变了锥生零堕落的命运,也让他赔掉了最重要的一个棋子,而如今,红麻利亚却按照自己的布局来到了这里,可是他却不知该如何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了。 扫了夜间部的众人一眼,向日迷人对玖兰枢道:“送我回去休息。” 玖兰枢颔首,然后示意夜间部的人继续上课,自己则走在了向日迷人的旁边,一起出了教室。 路上,向日迷人转头问旁边的玖兰枢,“玖兰,我在这边多少天了,应该也快离开了?” 玖兰枢的身子一僵,直直地立在原地。望着前面的背影,他的胸口突然有股难言的窒息感。她,就要走了吗? 这么想着,玖兰枢勾起唇角,嘲讽地笑笑。 是啊,好快呢……都快一个月了…… 感受到他突然躁动的气息,向日迷人转过头,冷静地问,“玖兰,你在迷茫什么?是不是觉得我破坏了你的好事?” 对于一开始玖兰枢对她的态度,她一直都是知道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刚开始的时候她对他并不怎么待见,反而是单纯的蓝堂和痛苦的锥生零更让她喜爱,但是,一段日子的相处,她可以感觉到他的转变,想来,现在的他很是为难呢…… “虽然有些事情因为您的到来出了点岔子,但是,我并没有觉得您破坏了我的计划。”他迷茫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黑主优姬,在他的心中,优姬一直是个能够给他带来快乐和温暖的存在,只是她的到来让他看清了一些假象罢了,原本为了优姬而做的计划,此刻却让他有种提不起劲的感觉,似乎这么做没有任何的意义,现在的他只想早早的完成与树理的约定,然后从中解脱出来。 “是吗?”顺了顺头发,向日迷人唤了他一声,道:“跟着自己的心,爱干什么干什么,哪里来得那么多的顾及,只要自己喜欢,恶事做尽也没什么。你和黑主优姬的事情是瞒不过我的眼睛的,或者说,这世间的事情能够从我眼前溜过的,基本上没有。如果喜欢她,那么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好她,要是不喜欢她,那边随她去,说到底世间万物都不过是自私的存在,爱情什么的也不过是这样,你宠溺自己喜欢的人,是因为她开心你便会开心,而你所做的一起究其本源也不过是让自己快乐而已,既然都是为了自己,何不潇洒一点、恣意一点?” 说了这些,向日迷人看着明显有些呆愣的玖兰枢有些无语,嘛,这家伙不会是受刺激了,不过,她说的都是实话,就像她喜欢、疼爱岳人,是因为宠他能让她开心,这世间的事情也不过都是这么回事罢了。 零的拥抱 不知是不是向日迷人的话起到了作用,最近的玖兰枢似乎有点不一样了,像是放开了什么,又像是明白了什么,总之似乎轻松了很多,玖兰枢的心情转好,直接带动了夜间部众人的情绪。最近一段时间,夜间部时刻都沐浴在难得的春风里。 蓝堂觉得很奇怪,因为最近黑主优姬已经好长世间没有出现在夜间部了,要是以往的话枢大人肯定会冷着脸直接将人给冻僵的,现在不仅没有问起,甚至心情还很好,这让他一时还真是有点不适应,不过,对于这样的改变他还是欣喜的,因为明显的他挨批的时候少了很多呢。 对于玖兰枢来讲,向日迷人的话就像是当头一棒,他是血族,属于黑暗,那么谁还会在乎什么光明的东西,反正不论做什么都是为了自己,为什么不让自己放的更开一点呢。开来。至于优姬的事就顺其自然好了,什么安排、什么棋子,现在都不重要了。 似乎是看透了玖兰枢的心思,红玛丽亚最近也不再那般恭敬了,她走进他说设下的圈套,是因为能杀死纯血种的人很少,她希望可以了解自己的生命,一个人的世界太孤单了,对于她而言也太漫长了,漫长地都快让她忘记了心中那道身影的样子了。或许自己死了以后就能够看到他额说不定呢,有的时候她甚至希望自己的无礼能够让玖兰枢恼羞成你,这样她就能够解脱了…… 夜间部的人对于红玛丽亚的不闻不问,让向日迷人看在眼里却也不说什么,玖兰枢放不放弃他的计划对她来讲都没有什么差别。只是她虽然这么想,但是不一定别人也这么想。 自从知道玖兰枢好像并没有对黑主优姬那么在意,反而对向日迷人处处关心,这样的认知让红玛丽亚改变目标,只要惹恼了向日迷人,玖兰枢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即便是他放过自己,向日迷人也绝对不会轻易地放过她的。战神是不容许别人在她面前嚣张恣意的。 对于红玛丽亚的那些明的暗的找茬兴味,向日迷人并不放在眼里,她的什么心思她知道,她讨厌被人当成工具。 只是虽然知道她想要了解自己的姓名,但是,她却不知她为何要这样做,直到第二天她与锥生零的碰面,让整个伪装的平静出现裂痕。 夜间部上课前,玖兰枢带着众人前往教室。月之寮的大门打开,几人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锥生零看着那些外表光鲜的家伙们很是不齿,他将目光调至后方,却不期然地对上了红玛丽亚那双浅浅地银紫色的双眸。 锥生零感觉着自己不同寻常地颤栗,手下意识地伸向了胸前,握住了那把血蔷薇。 她的容貌对于他来说是陌生的,但是,她看他的眼神还有那掩不住的表情都让他联想到了那个人,那个害他如此痛苦的女人――绯樱闲。 站在二的窗边,向日迷人看到锥生零异样的表情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零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待夜间部的人和日间部的人都看不到人影了,向日迷人凭空出现在了锥生零的面前,看着靠着树干闭着眼睛的锥生零,向日迷人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头。 看到锥生零有些怔愣地看她,向日迷人道:“你今天很不对劲,你对那个红玛丽亚似乎很是在意的样子,你认识她?” “不认识……大概……”他觉得她熟悉,但是她的那张脸却不是他印象中的那张脸。 模糊的答案让向日迷人的双眸一闪,“为什么不确定?” 看着她,锥生零很自然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的表情和眼神让我很熟悉,但是她的容貌对我来说却是陌生的。” “这样啊……”她把玩着自己的头发,状似不经意地道,“如果是别人借用了她的身体呢,就像是人类的整容手术,内在还是那个人,只是外貌变了。纯血种的能力对于我来说很渺小,但是在这个世界他们能办到的事情还是很多的,比如说抽出灵魂附身到和自己有些血缘的其他人身上……” 她的话让锥生零瞬间睁大了双眼,“你的意思是说……” “你该知道我的身份,对于我身边莫名出现的人,最起码的防备还是有的,更何况是个身魂不同调人。” “是她……不会错了,一定是她……“喃喃着,锥生零猛地站起身。 “你去哪儿?!“向日迷人喊住拔腿狂奔的人。 “我要报仇。”停下脚步,锥生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只是语调虽冷却掩不住那话中满溢的戾气。 他的一句话让他了悟,“是她咬的你?”她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答案。 僵硬地转过身,锥生零掩不住眸中的痛苦,他看着她道:“她杀了我的父母,咬了我,带走了我的孪生弟弟……” 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向日迷人为自己心中升腾的闷疼感而皱紧了眉头,她走到他身边,伸手轻抚着他的脸颊,“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去杀了她。”这样,他开心,她也舒坦,何乐而不为。 脸上传来的温热的触感让锥生零的心震颤不已,望着这个将自己从腥红的血色世界拖出来的人,好想感受更多的暖意与抚触来驱散心中那无底的冰寒。 下一秒,向日迷人已经被他紧紧地拥在了怀中。 淡淡地清新地味道漫进了她的鼻翼,下意识地嗅了嗅,确定自己不讨厌后,向日迷人便任由他抱着,只是仍然不死心地问,“要我替你杀了她吗?而且,我动手会直接让她魂飞魄散,这样,你是不是会心里舒服点?” 圈住她的手紧了紧,锥生零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我会亲手了结她……” 向日迷人不语,只要他开心就好,她无所谓…… 这么想着,向日迷人最后还添了一句:“不许受伤。” “嗯。”头埋在她与自己同色的发间,锥生零久久不愿睁开自己酸涩的眼睛…… 这样,就够了…… 受伤的锥生零 向日迷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再见到锥生零,他会是满身是血的狼狈模样,她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少年,眸中明明灭灭着莫测的情绪,她伸手抱起锥生零进入月之寮,并在房间内布上了结界。 锥生零在向日迷人将他带到房间的那一刻就醒了,看着她表情阴骛地看着自己,觉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啊……是他惹她不高兴了……这么想着,锥生零脸色苍白地别过脸去。 “怎么,你是想要和我闹捏扭吗?”居然还背对着她。 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床上的少年猛地坐起身,“我才没有!”只是刚说完,身体上的疼痛让他狠狠地倒吸了口气。 皱着眉头,向日迷人将他扶到床上躺好,“想要疼死就直说。” 紧抓着床上的床单,锥生零咬着下唇不再说话。 抬起手,向日迷人将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一阵白光泛起,然后锥生零就看到自己身上的上从上而下恢复如初。 没有给他太多晃神的世间,向日迷人在床边坐下,居高临下地斜睨他,“你这身碍眼的伤是怎么来的?” “不小心弄得。”闷闷地,锥生零开口。 眼角一抽,向日迷人忍住想要痛扁他一顿的冲动,“喂,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悄悄拿余光瞟她一眼,发现她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锥生零这才安下心来。(..info无弹窗广告) 站起身,向日迷人双手环胸,“你不说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但是你被忘记了我是谁,这世间还没有我想知道却不得而知的事情,只不过时间上稍稍要迟一点而已。” 见她转身要离开,锥生零焦急地拉住她的衣摆,“别走,我……我说……” “我听着……” “我去找绯樱闲了。” 绯樱闲?“谁是绯樱闲?” “那个咬伤我的纯血种。” 眸光一闪,向日迷人道:“你找她报仇,所以被她打伤了?” 他先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我去找她报仇,但是打伤我的却不是她。” 在她眼神的示意下,锥生零有些支支吾吾地道:“是一缕……我的孪生弟弟……” “自相残杀?”这到是有趣了。 “一缕……他似乎很喜欢绯樱闲……所以,他护着她。”也正是因为那个人是一缕,他才会受伤。 再次在床边坐下,向日迷人抚摸着他的脸颊,表情似笑非笑,“还真是兄弟情深呢。” 呆呆地望着她,锥生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等到他回过神来得时候,向日迷人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想起昨天她说的要帮他报仇的话,锥生零心下一惊,“向日迷人!” 望着从向日迷人的房间急急地奔出来的少年,一大厅夜间部的几人神色均是一变,然后眼神偷偷地瞄向了坐在沙发上的玖兰枢…… 果然,脸色很难看呢。 “你怎么会从破军大人的房间出来的?!”蓝堂皱眉问道。 “有没有看到向日迷人?”锥生零语气焦急。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蓝堂英道:“请尊称她为破军大人!” 完全忽略了蓝堂英的话,锥生零再问:“到底有没有看到向日迷人?” “你不是刚从破军大人的房间里出来吗,你都没看到我们怎么可能看到。”他傻了,是。 “锥生君,是出了什么事了吗?”压下心里的酸闷,玖兰枢问道。 “她可能去找绯樱闲了……” “什么?!”众人异口同声,“绯樱闲?那个狂咲姬?” 她不是失踪了吗,怎么破军大人会找她?! 在场的也只有玖兰枢还比较镇定,他放下手中的书,“如果破军大人是去找绯樱闲我大概知道她在哪里。” 于是,一众人浩浩荡荡地跟在了玖兰枢的后面。 到达那个冰封了绯樱闲真身的地方,却发现绯樱闲的身体已经不在了。玖兰枢的心猛地一跳,他可以肯定绯樱闲现在已经要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了。综合绯樱闲的一些举动,玖兰枢带着众人直奔元老院。 半路上,玖兰枢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迅速地往旁边的小树林奔去。 众人互看一眼也尾随而至。 终于他们在树林后面的小河边看到了向日迷人,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与她对立而站的还有三个人,里面还有两个是纯血种。 “玖兰李士……绯樱闲……”玖兰枢缓缓地点出他们的身份。 玖兰李士看着奔过来的众人,咧嘴狂笑,“呦,我亲爱的侄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锥生零没有看那陌生的男人,他匆匆跑到向日迷人的跟前,小心翼翼地将他掩在身后。 望着他的举动,绯樱闲轻笑出生,“零,你依旧是那么可爱啊……”居然挡在了战神的面前。 锥生零冷着脸,没有理会她的讥诮,他掏出血蔷薇之抢瞄准了绯樱闲的心脏。 望着他的动作,锥生一缕拔刀挡在了绯樱闲的面前,“我是不会让你伤害闲大人的。”那是第一个让他觉得温暖的、被他深深依恋和喜爱着的人啊…… 望着眼前狗血的一幕,向日迷人有翻白眼的冲动,她半坐在空中双手环胸,“喂,你们都当本神是死人吗?!” “破军大人!”玖兰枢皱眉,对她的说辞很是不满,“您的寿命长得很。”比他们的寿命还要长。 看了他一眼,向日迷人撇撇嘴,“呐,绯樱闲你不是一直都想死吗?那么今天我就成全你。” 锥生一缕脸色苍白,他怒视着向日迷人,“你在胡说什么?!闲大人怎么会想死!“ “呵呵……”笑出声,向日迷人道,“那你何不问问她为什么会用自己的血唤醒那个……李士……”是叫玖兰李士?刚刚好像没有听清楚。 绯樱闲看着锥生一缕柔柔地笑开了,“一缕,她说的都是真的,玖兰李士想要彻底苏醒就必须要喝下纯血种的血,本来他想要的是黑主优姬的血,只是他还没有成功而已,我将自己的血给他,希望他能够杀了我。你知道的,对于纯血种而言,普通的伤害根本起不了作用,所以我选择了玖兰李士作为毙命的武器。” “不,不会的……”刀从手中滑落,锥生一缕看着她突然嘶吼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死!!” “一缕……”伸手抚摸着他有些扭曲的脸颊,绯樱闲眼露心疼,“我的生命太长了,我已经到极限了,没有他的日子……正的很难熬呢……” 站到锥生零的旁边,向日迷人看着前面的两人眉头狠狠地打了个结,切,这都是干什么,那个绯樱闲对那个锥生一缕也不是没感情嘛,干嘛非要虐人又自虐,整个一神经病,难怪叫什么狂咲姬。 嘛,看来还是得她出马啊…… 死了? “呐,绯樱闲,你有什么想要交代的吗?我出手可是会灰飞烟灭的,连转生的机会都没有哦~”向日迷人看着一副生无可恋模样的绯樱闲,意思意思地问道。 绯樱闲看了锥生一缕一眼,然后转过头摇了摇,“没有。” 手伸开,旁边小河里的水像一条蛇一样地缠绕在她的右臂上,然后慢慢地水鞭在她的手中形成了一把弓和一支箭。 握着水做的弓和箭,向日迷人的眸光闪了闪,瞄准了她的心脏。 锥生一缕从来没有如此的害怕过,他挡在了绯樱闲的面前,声音嘶哑,“破军大人,我求求您,不要杀闲大人……不要……不要……” 勾起唇角,向日迷人道:“别说的我好像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一样,我可是成全了你的闲大人的心愿,所以,少年,让开。” “不,我不会让你杀她的。” 少年寸步不离地模样,让向日迷人很是郁闷,“赶紧让开,本神的手举得酸着呢。” 锥生一缕是彻底吃了秤砣铁了心地不动,向日迷人觉得自己的耐性快要被磨光了。 似乎是看出了向日迷人的不耐烦,锥生零担忧地看着对面的锥生一缕,最后她看向了向日迷人,语带恳求,“能不能不要杀一缕……“ 没有看向旁边的少年,向日迷人手一送,水箭划过一道白光向着前面的两人射去。 绯樱闲没想到向日迷人真的就这么将箭给射了出来,她心下一惊,想要将一缕推开,可是,那水箭的速度超过了她的反应时间。 “不――”锥生零惊叫。 只是下一秒众人呆住了,只见那泛着白光的水箭诡异地穿过了锥生一缕,射穿了绯樱闲的身体。 那道水箭悬在半空中,因为沾了血的缘故,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锥生零跌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完好无损的一缕,他……没事…… “闲大人……”锥生一缕摸了摸自己没有任何伤口的胸膛,慢慢地转过身。 绯樱闲捂着流血的胸口,缓缓地倒在了地上,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双眼无神地锥生一缕。 跪坐在地上,锥生一缕抱着绯樱闲久久发不出声音,只是眼泪像是不要钱似得不曾断过,看着慢慢地化作一点点荧光的绯樱闲,锥生一缕在众人反应不及的时候捡起旁边的刀,猛然一刺,尖利的刀刃破胸而出,血向爆破的水球一样四散开来。 浓郁地血腥味让几个吸血鬼双目赤红、蠢蠢欲动。 “一缕!”锥生零跑过去,扶着慢慢倒下的弟弟。 望着满脸焦急的少年,锥生一缕露出了满满的笑意,“呐,我终于可以跟闲大人在一起了呢……真好……终于、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挥挥手,驱散了血腥味,慢慢地几个吸血鬼的眸色也恢复了正常。 清新的空气让锥生零一阵激灵,脑袋瞬间清醒,他抬起头看向向日迷人,满是急切,“你可以救他是不是?你可以救他是不是?你是神,你一定可以救他的,我求求你救救他好不好?” 看着他满脸哀求的模样,向日迷人确定自己的心情很糟糕,她不再看向锥生零那边,将目光投到了玖兰枢的方向,道:“玖兰枢,我现在心情不好,很有杀人的**,可以帮你料理了玖兰李士,你是要他死还是要他活?” 定定地凝望着向日迷人那张写满不爽的脸,玖兰枢浅笑,“既然破军大人心情不好,那么他就给您泄泄愤好了,我想那也是他的荣幸。” 虽然现在他并不爱优姬,但是当年答应树理,他会保住她,那么他就必须要出去玖兰李士。 “你的愿望,我会帮你达成的。” 望着他们云淡风轻地谈话,玖兰李士悄悄地后退,好不容易复活,他绝对不要就这么死去。 只是,他刚走了一步,下一秒,他的身体便由内而外地爆了开来,风过后,不留一点痕迹。 收回手,向日迷人暗忖,真弱。 此时的锥生一缕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了,锥生零的心一点点地凉了下来。 觉得差不多了,向日迷人招招手,远处的水箭和手中的弓汇成一体,慢慢地在半空中拼凑出了一个女人的形象,随着形象越来越清晰,众人这才发现,那女人分明就是绯樱闲! 看着重又出现的绯樱闲,锥生一缕原本死灰的眸子瞬间明亮了起来,他的手动了动。 绯樱闲地复活让众人睁大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刚刚破军大人不是将她给杀了吗?不是说经过破军大人的手会灰飞烟灭吗?怎么又活了呢? “破军大人,这是怎么回事?”蓝堂满脸地不解,眼光似有若无地瞟向了玖兰李士消失的方向,他不会也复活。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向日迷人不满地嗔道,“我可是一点都不喜欢那个玖兰李士,才不要让他活呢。” “破军大人,我也很想知道原因呢。”玖兰枢也很是疑惑地问。对于绯樱闲的死活,他现在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主要是他比较好奇,为什么都光子化了的人还能复活。 “生命起源于水域,因此水被称为是生命之泉,以水做武器,只要我愿意,那么她就可以活。” “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绯樱闲死?”要不然怎么会想到用水做武器。 “嘛,也可以这么说,谁让那个锥生一缕喜欢她来着,看看,绯樱闲一死,他就傻颠颠地殉情了。”说着,她睨了眼明显处于呆愣状态的锥生零一眼,“我说,你还要呆到几时?你弟弟不是好好的吗!” 听了她的话,锥生零低下头,原本血流如注的伤口此刻哪里还有血的痕迹,“好了……” “你都这样求我了,我要是再不让他好,你该找我拼命了。” 绯红着脸,锥生零吼道,“我才不会!” 不再理他,向日迷人向众人摆摆手,“好了,我要去休息了。跟你这群人瞎蹦达,真是个体力活。” “破军大人!”绯樱闲突然喊住了向日迷人。 “还有什么事?别不是你又要去死!”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她可不干了。要不是为了锥生零那个别扭的家伙,她才不会浪费体力呢。 “不,我只是想要谢谢破军大人,如果不是死过一次,便觉悟不到一缕对于我的重要性。我会和一缕好好的,往前看。” 撇撇唇,向日迷人满脸不屑,“行了行了,你们爱干嘛干嘛,我才懒得理你们。” 不过,不可否认,现在她的心情好了很多呢。 黑执事和白执事 俗话说的好,世界上没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这么就在向日迷人要离开的时候,一个相当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黑主优姬楚楚可怜地冲了出来,直奔玖兰枢的怀抱,“枢哥哥……对不起……枢哥哥,刚才你们谈话我都听到了,对不起,优姬现在才想起你……” 僵着身子站在原地,玖兰枢下意识地看向了向日迷人的方向,可是在看到她有些不耐烦的表情时,心下一片黯然,他扶着优姬离开自己的怀抱,依旧是温柔地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优姬……你都想起来了?” “嗯,枢哥哥,优姬都想起来了,我是枢哥哥的妹妹……是枢哥哥的新娘……”说着,原本悲伤的表情竟然硬生生地变成了娇羞。 向日迷人叹气扶额,这都什么事啊。 “优姬,我会遵守和树理的约定,现在玖兰李士已经死了,你安全了。”出了给与她安全的保证,他不会再给她多余的东西了。 “枢哥哥……你要离开优姬吗?”黑主优姬,现在应该叫玖兰优姬了,她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让人忍不住怜惜,只是在眼泪快出来的时候,那股隐隐的腥臭再次冒了出来。于是原本柔弱的少女突然双目清明,哪里还有刚刚的娇弱。 她的表情让在场的几人看得是目瞪口呆。 只是夜间部的人显然有点不大能接受这个做作的少女突然之间成为了他们的纯血种帝王之一。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们还有破军大人能压得住她。 玖兰优姬此刻是兴奋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在跟踪他们一群人的时候会听到这样的事情,原来她是纯血种,所以玖兰李士才想要她的血。也因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她身上的封印被解开了。最主要的是,她还是枢哥哥的未婚妻。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此刻她应该好好抓住机会才是。 向日迷人懒得看下去了,她理了理身上的白纱,挥挥衣袖走开了。 玖兰枢看着她离开,脚步不自觉地上前一步想要追上去,却被玖兰优姬给抱住了,“枢哥哥……” 努力平复着自己焦躁的心情,玖兰枢转身对其他几人道:“事情都已经结束了,回去了。” 听到身后的声响,向日迷人脚步微顿,复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走。 锥生零看着前面的向日迷人快步追了上去,“迷人!” “嗯?”她回头,什么时候他开始叫自己的名字了? 被她盯得脸色有些绯红,锥生零讷讷地道:“我跟你一起回去。” “那走。” 和向日迷人并肩走着,锥生零时不时地瞟她一眼,却不想她偷偷打量的目光正好被向日迷人抓个正着,“怎么了?” “没,只是想说谢谢你。”即使他希望绯樱闲死,但是他却无法让自己唯一的亲人也跟着陪葬。 “是吗。”听着他正正经经地道谢,向日迷人有一瞬间的烦躁,她停住脚步道,“零,后天我就要走了。” 走? 锥生零的心咯噔一下,他急急地跑到她的面前,“走?去哪里?你为什么要走?难道你不继续上学了吗?” 知道此刻,他才发现,原来他对她居然一无所知,只知道她是神,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抚了抚头发,回想着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家,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我在这个世界有一对貌似很疼我的父母,一个我很喜欢的孪生弟弟。(..info无弹窗广告)我之前出了车祸,双腿粉碎性骨折,以后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地站立行走。但是,你让我一直躺在床上让别人照顾,我是不愿意的。你知道我有自愈的能力,但是这种能力不是普通的人能够接受的,所以,我一直在扮演一个残废,直到有一次偶然间我遇到了猎杀levele的蓝堂和架院,就想了个办法,夜间部的那几个家伙的家族在现世中发展的神秘而强大,于是我就告诉我的家人,玖兰家有个很神秘的家庭医生,他能够治好我的腿,而治疗的时间是一个月,后天便是一个月的最后一天了。” “能不能不走……”她要离开了,那他怎么办?明明是她将他从吸血鬼的桎梏中拉出来的,现在是不是要丢下他了…… “你说什么?”没有仔细听他的喃喃低语,向日迷人看着他问。 想要扯出一个笑容,但是他发现现在他连牵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只得低低地道,“没什么。” 今天,夜间部的气氛很低迷,因为一早上,向日迷人已经提前跟他们道别了,说明天她就会离开。 直到这时众人才想到原来一个月就要这么过去了。 “破军sama,我会经常过去看你的!”蓝堂紧握着拳头道。破军大人这一走,再也没有人在他被枢大人惩罚的时候给他挡驾了。 看着众人或多或少地带着离绪,向日迷人撇撇嘴,这种气氛真的让她有点适应不良啊,“好了,你们赶紧去睡觉,大白天的也不觉得困。” “破军大人……”一条看着沉默不语的玖兰枢,有些不忍地唤着向日迷人,似乎想要为他说些什么。 “好了,都去睡觉!大清早的就给我悲春伤秋的干什么,本神还没死呢。”真搞不懂,不就是要离开了吗,虽然说黑主镇平时都是封锁着的,但是对于夜间部的几人来讲还不是来去自如。 “都去休息。”从向日迷人宣布明天就要离开口便一直没有开口的玖兰枢终于发话了。 说完,他看也没看向日迷人一眼直接带头上休息去了。 对于他的这种态度,她完全不以为忤,只觉得世界清静了。 玖兰枢回到房间却完全没有了睡意,他仰躺在贵妃椅上,双手遮住了红色的眸子,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留下她呢…… 或许,他该好好的想想办法呢。 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男人,一个一身白一个一身黑,不过首先声明,两人并不是黑白无常。 向日迷人的眉头抽了抽,“能告诉我这个恶魔,和这个虐杀天使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两个家伙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破军大人,我的上一个主人给我起的名字是萨巴斯蒂安,当然,您也可以从新为我命名,我接受了魔王大人的命令,来服侍破军大人,从这一刻开始,我是您的执事了。”黑色头发的俊美男人,弯身道。 魔王?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个时空? “破军大人,您可以叫我亚修,这是我作为执事期间的名字,当然,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您也可以称呼我为虐杀,同样的,我是接受了神界的安排作为您的执事来服侍您的。”弯腰行礼,虐杀的动作一如塞巴斯蒂安般的流畅优雅。 向日迷人有股想要尖叫的冲动,她知道如果魔界派人来和她打好关系讨好她,那么神界也会照做,谁让她是战神来着。只是,这两方到底是谁先接到的消息,又是谁透露了她在这里的消息。 向日迷人蹙眉,思考良久后,将目光定格在了玖兰枢的身上,这里唯一与两界有关联的就是隶属魔界的血族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血族是和光明搭不上边的,断然是不可能透露消息给神界,那么就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玖兰枢他们将消息透露给了魔界,然后魔界派了恶魔过来,然后一直关注着魔界一举一动地神界,自然不落人后地将虐杀给派了出来。 “玖兰,是你通知的魔界。”她的语气满是肯定。 不躲不闪地玖兰枢迎上了她的目光,“是,是我将消息透露给了魔界。” “为什么?” “我想让你留下来,留在魔界、留在血族、留在我身边。”他知道他没有办法留下她,所以,他将消息透露给了魔王,希望能够得到助力。 “我只是回家,我们仍然可以见面,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她越来越搞不懂了。 “因为你很喜欢你现在的家人,而他们是正常的人类,是不会接受吸血鬼的。”他们就算能瞒住一时,但是却不能保证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是吸血鬼的事实,与其等到那个时候被阻止往来,倒不如一开始就将她拖进自己的黑暗世界。 对于这样的理由,向日迷人彻底地石化了! 现在的吸血鬼,脑袋构造是不是有点问题,回去以后,她一定要仔细地研究研究…… 离开 对于玖兰枢的告密行为,在一定程度上向日迷人是生气的,当初之所以会封了神力下界,主要就是为了图个清静,你无法想像时时刻刻被拉扯争夺的感觉,那真的是很让人无法接受。(..info)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魔界和神界就派了两个人过来,否则她真的要暴走了。 望了眼玖兰枢,向日迷人问:“为什么不想让我走?从我来这里的第一天你就知道我只会在这里停留一个月,而当初,你本是想要利用我来保护玖兰优姬的,现在玖兰李士已经死了,我不相信元老院的几个家伙是你的对手,而黑主优姬体内的纯血种血统已经觉醒了,以你们两个的力量,我不认为你还有留住我的必要。” “保护优姬是我和树理的约定,而留下你……是我自己想要的……”有她在身边他会觉得很舒服,甚至可以说是快乐的,就算偶尔有些烦闷,那也是她对他冷谈造成的。 向日迷人挑眉,“你该知道,我并不喜欢那个玖兰优姬,既然看到她让我不爽,我何不留下来给自己找不自在,或者,你舍得让我直接杀了她。” 身子一僵,玖兰枢看着她的目光有着明显地不赞同,“她是我妹妹……即使她平时的言行有所偏颇,但是她毕竟是和我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 他的话让向日迷人差点嗤笑出声,妹妹?言行有所偏颇?“呐,你似乎漏了一点,她不仅是你的妹妹似乎还是你的未婚妻,将来的新娘呢,是不能让她死掉……” “我……”听到未婚妻三个字,玖兰枢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是他却想不到什么辩驳的理由,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我不会娶她。” “你娶不娶与我何干,我已经厌倦了这里的生活,离开是一定的,找谁来都没用,我可没有自虐的倾向,天天对着张楚楚可怜的假仙面容。”看着众人脸色各异的表情,向日迷人转身道,“算了,我还是现在就走,反正今天还是明天都一样。” 看着向日迷人走回自己的房间,众人不约而同地疾步跟了上去。 瞥了眼站在门口的塞巴斯和虐杀,向日迷人以眼神示意,“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收拾东西,现在的执事水平是越来越让人叹气了。” “是,破军大人。”对于刚刚的失职,两人力图以行动抹掉之前的不良表现。(..info无弹窗广告) 向日迷人坐在沙发上,很享受地看着两个俊美的身影忙里忙外,果然视觉享受也是很重要的。 “那个……破军大人……您要留他们在身边吗?”蓝堂看着向日迷人明显把他们当自己人使唤的样子,有些好奇地问。 “既然送来了,不用白不用,就算我不用,他们也不会离开的,如果直接灭了他们,我想,两界又会有什么新招了,就当是捡来两个万能管家,还不用发薪水,这不是挺划算的买卖。”现在的小孩子真是没有头脑啊。 对于向日迷人的话,正在收拾东西的两人自动将其屏蔽掉,手下的动作也迅速有致,完全不见停顿。 “破军大人,已经收拾好了。随时可以出发。”x2。 看了夜间部的几人一眼,再看看脸色苍白的锥生零,向日迷人浅笑:“好了,我回去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向日迷人和两个新上任的执事就这么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怔怔地盯着她刚刚站立的位置,锥生零蓦地转身奔了出去,钝钝地疼痛在胸口蔓延开来。 她居然就这样走了,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单独地给他留,原来神明什么的才最是无情。 车内, 亚修和塞巴斯分别坐在向日迷人的左右两边,俨然一副左膀右臂的感觉。 塞巴斯笑着看向向日迷人,秉持着为主人分忧是执事的必备条件,他问出了一直想要问的问题。“破军大人似乎不大喜欢那个女的纯血种?” “嗯哼。”怎么,他是想要直接替她抹杀掉那个小白吗? 旁边的亚修突然勾起唇角,眼中闪过一抹魔症地坚定:“不洁的,消除。” 余光瞟了眼亚修,塞巴斯颇为愉悦地道:“我好像记得,亚修执事比较喜欢拼接人偶来着,上一次好像是将维多利亚女王和她死去的丈夫拼在了一起,嘛,还真是恶趣味呢。” “这么说来,塞巴斯执事似乎很喜欢吃掉别人的灵魂呢,不过,如果塞巴斯执事能够让那女纯血种的肮脏灵魂吃下去,到是这世界会干净很多呢。”喜欢拼接怎么了,那是件相当具有艺术美感的事情。 “嘛,身为破军大人的执事,鄙人的品味也是相当高的,那样的灵魂扔给下等魔物他们还要嗅嗅有没有变质呢,既然拼接对于你来说是那么愉悦的事情,那么就将那个女孩送个你好了,当然,可不要让破军大人失望才是,那个吸血鬼可是不得破军大人待见的。”塞巴斯凉凉地开口,立时把玖兰优姬的命运给定了。 “现在先别动她。”压住隐隐抽动的嘴角,向日迷人突然觉得自己收了两个变态,她开始深深地为自己家人的安全担心。 面对两人同时撇过来的疑惑眼神,向日迷人眼观鼻、鼻观心地做深沉状,“早晚是你们的菜,先等我玩够了再说。” “啊,服从主人的命令是我们的职责。”他们会等到她玩腻的时候,为主人清扫垃圾的。 “好了,现在去冰帝学院。”看到她岳人应该会很开心,不过是不是得带点吃的去,不过,她转头看向两边的人,“待会儿,准备些茶点,岳人喜欢吃。” 两人颔首,没有白目地问岳人是谁,在到她身边的前,上面已经将破军大人在这一世的基本状况以及关系网都告知他们了。 当时他们刚听到说战神破军大人非常宠爱这一世的弟弟的时候,他们原本是不相信的,任谁都无法想像那个主宰战役、杀戮和争斗的神祗疼宠一个人类会是什么样的光景。不过,从她刚刚的言行来看,这个消息看来是假不了呢。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一辆黑色的宾士停在了冰帝学院的校门前。左右两边的后车门同时被打开,从里面分别走出一身黑色和一身白色燕尾服的两个俊美男人,这样的组合让门卫以为看到了天使和恶魔。(其实从一定程度上,门卫大哥你真相了) 黑衣男子并没有直接关上车门,而是将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掌贴在车门顶上,以免从车中下来的人碰到头。 而白衣男子迅速地走到黑衣男子的对面,向着车内的方向伸出同样带着白色手套的手。 门卫看到这样的情形,纷纷猜测车内人的身份。 这时,从车内伸出一支白皙纤细的手臂,轻轻地搭在了白衣男子的手上,银色的发丝随着车内人的弯身而荡起一圈光晕般的波纹,在阳光下闪着圣洁的光芒。 随着车内人的动作,一段白色的轻纱飘飘地掀动起来。 知道车内的少女下了车,众人才发现她的容貌是何等的美丽。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向日迷人。 其实向日迷人一直是美丽的,她的五官极其精致,只是平时由于性格的原因硬生生地遮住了那份绝美,而现在的她有了战神的灵魂,那眉间火红色的莲印让她的美丽多了份明艳,而那种从内而外的空灵将她原本就不俗的容貌放大到了极致,车祸后刚刚融魂成功的时候,她的法力并没有恢复很多,因此虽然比以前漂亮了很多,但是仍不及此时法力完全恢复时的容貌。 看着因为看到自己的容貌而有些呆愣的门卫,向日迷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脸的容貌不知待会儿岳人看到的时候会不会也吓一跳?想象着向日岳人瞪大眼睛吃惊的模样,向日迷人淡淡地弯起了嘴角,眼神不由地变得柔和了很多。 在向日迷人的示意下,塞巴斯上前和门卫说明情况。.info[] 当三人踏进冰帝学院的时候,下午的社团活动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了。 仔细辨认这岳人的气息,一行三人来到了人声鼎沸的网球场。 望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者,向日迷人也不急着进去,她在网球场旁边的一颗梧桐树边坐下。 亚修和塞巴斯站在她的两边,望着嘈杂的网球场隐隐有暴走的冲动。 “破军大人,需不需要进去将岳人少爷给带出来?”他不认为按照正常的样子能走得进去。 轻轻地摇摇头,她淡淡地瞥了眼网球场的方向,然后在心中低低地念了一边向日岳人的名字。 而此时的网球场内,向日岳人正在和搭档忍足侑士进行对打。 网球部的人都看得出来,最近这两天向日岳人那个单纯的家伙似乎很是开心,一问之下才知道,他的那个双胞胎姐姐再过个几天就要回来了。 对于向日岳人的姐姐向日迷人,他们对于她的印象可以说是相当深刻的,他们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在医院中泪流不止、红发变银丝的少女,没有经历过什么痛彻心扉的事情,他们都有些被震住了。不过听说她是去治疗腿伤了。对于这一点,作为未来医院长的忍足侑士一直持怀疑态度,粉碎性骨折,可以说是相当严重的伤了,别说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的行走奔跑,就连能够一瘸一拐的走路几乎都是奢望,当然他将自己的想法隐藏的很好,要是他真这么和岳人那个单纯的家伙这么说,他的搭档肯定会跟他拼命的。 忍足侑士以巨熊回击破了岳人的月返,然后他等着对面的搭档发球,只是对方却迟迟没有动作。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忍足侑士朗声道:“岳人,到你发球了,你在发什么呆?” 岳人眨眨眼,有些呆愣地望着对面的关西狼,“侑士,刚刚我听到姐姐叫我了……” 嘴角一抽,忍足侑士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现在这么吵他居然都能听到姐姐的叫声,他当自己是千里耳啊,“嘛,岳人,我想你可能是听错了。” 此时又一声轻唤在岳人的脑海中响起,他一脸坚定的看着对面的忍足,“不对,刚刚姐姐又叫了我一声,一定是姐姐提前回来了!我要出去找她!” 说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扔了拍子就要往外冲。 坐在休息椅上的迹部蹙起眉峰看着突然罢工的岳人,以眼神示意桦地将快跑到门口的岳人给截了下来。 “桦地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挣扎着,向日岳人企图从桦地崇宏的手中获得自由,只是结果当然是事与愿违。 “啊嗯,岳人你这么不华丽的要去干什么?现在可是社团活动时间,你不会是想要训练加倍。”一手摸着泪痣、一手支着下巴,迹部景吾挑眉问道。 “迹部迹部,你快点让桦地放开我,我要去见我姐姐,我姐姐刚刚在叫我!”像是见到了救星,向日岳人大声地道。 “你不是说你姐姐她明天才回来吗,怎么现在就过来了?”想起那个引发少女,迹部有些迷惑地问。 “反正就是回来了,姐姐刚刚还叫我的!一定是围在外面的人太多了,姐姐进不来的,我要去接她!”好长时间都没有看到姐姐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腿好了没有? “啪!”一个响指,周围的人立时安静了下来,撩了撩微翘的紫灰色发丝,迹部景吾站起身道,“走,跟本大爷一起去看看岳人那个不华丽的姐姐。” 而此时梧桐树下的三人就看着原本嘈杂的围观人群像是被摩西劈开的红海一般想着两边散开,紧接着从那群粉红兵团中走出几个耀眼的少年。 只轻轻一眼,向日迷人便看到了那颗火红色的脑袋在四处张望着。 不过,很快的,红发少年就发现了树下的她。 三步并作两步,岳人飞奔着窜至向日迷人的面前,然后将迷人扑了个满怀,“姐姐!!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回抱着他,向日迷人露出浅浅地笑意,“啊,我回来了岳人。” 放开抱着她的手,向日岳人似是想起了什么,微红地眼睛焦急地在她的身上打量着:“姐姐,姐姐你的腿怎么样了?好了吗?” 因为向日迷人一直是坐着的,而且她又提前了一天回来,向日岳人有些担心的问出口。 揉揉他的脑袋,迷人摊摊手,“我可是全好了。” “真的吗,姐姐?你走两步我看看。”听到她说好了,岳人非要亲自验证才肯安心。(为什感觉岳人的话有点像本山大叔的卖拐台词==//) 抚了抚身上飘逸的白纱,向日迷人站起身,那柔不胜风的身姿倒是惹得不远处的几个少年一阵怜惜,治腿的时候她该是吃了不少苦,复健的痛苦可不是谁都能坚持下来的。 看着因为她的站立而眼露惊喜的岳人,向日迷人掩嘴轻笑,然后就地在远处转了个圈。飘飘白纱旋出一个渺渺的尘雾,那一瞬间的风姿让人惊艳。 望着少女飘飞的发丝,岳人有些不解地道:“姐姐,你的头发怎么突然变得长了好多,我的头发一个月也没见长多少。” 少女甩了甩已经长至腰间的银发,咯咯地笑出声,“没办法啊,治腿的时候,为了加快腿骨的生长愈合,营养素可是吃了不少,这不,都长头发上了。” 骗人! 黑白执事在心中异口同声地道。 瞧瞧这才是说谎的最高境界啊,面部红来心不跳,说的都快连自己都骗过去了,那头发明明就是法力恢复后长出来的。 就在迷人和岳人沉浸在康复的喜悦而黑白执事独自品尝被忽视的滋味的时候,不远处的少年们姗姗而来。 迹部景吾带着众人来到了向日迷人的面前,道:“啊嗯,恭喜你康复,向日桑。” 其他几人也适时地表达出来自己的慰问。 此时的芥川慈郎被桦地提着早已经清醒了,他看着眼前的少女,露出甜甜的笑意,“似乎岳人的姐姐突然漂亮了好多呢。” 一句话说进了众人的心坎儿里,远远地他们就感觉到了少女的变化,如果说以前的她是多安静的小茉莉,那么此时的她就是怒放的白莲,圣洁、美丽、高贵。 看着眼前这个纯净的少年,向日迷人但笑不语,她总不能说现在的她有着战神的灵魂。 似有若无地岔开话题,向日迷人问道:“你们还有多长时间社团活动结束?” “还有一个小时。”看了下时间,迹部景吾道。关东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他们的训练相对的也多了很多,时间上要比平时晚些。好似想到了什么,迹部景吾看着向日迷人开口,“向日桑,你的腿刚复原,还是到本大爷的网球场内等。” “那叨扰了。”无视众围观的少女在听到迹部的话后那闪闪的嫉妒和愤恨,向日迷人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由于在血族中待得时间太长,她体内的黑暗系战气有些过剩,现在正好感受下光明系的战气平衡□内的两股力量。既然能够就近体会,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回家 随着向日迷人等人的进入,网球场外的围观人群再次沸腾了起来。 冰帝的网球场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尤其是在这个贵族富豪遍地的学院,一但开了先例,那么难保有些不好拒绝的人要求进去。也因此,向日迷人的进入才会让围观的人那么震惊。 不过不得不说向日迷人屏蔽外界干扰的水平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境界了。 只见她心安理得的地坐在了场上唯一一张有遮阳伞的位子。按她想的是,好位子不坐为什么要坐旁边差的,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嘛,用通俗点的话讲就是自虐。 塞巴斯和亚修两人站在她的两边,手上完全没有停下服务的动作。亚修将准备好的一看卖相就知道是极品的蛋糕放在了迷人的面前,“破军大人,今天给您的是黑森林蛋糕和提拉米苏,希望您能喜欢。” 那边,塞巴斯蒂安端着白色的骨瓷杯将刚泡好的茶放在了向日迷人比较容易饮用的位置,“破军大人,今天为您准备的是伯爵奶茶,在网球场这样热血的地方,甜美的奶茶更能让人身心舒畅。” 标准的姿势、完美的礼仪立时让两位执事成为了众人的焦点,而只是坐着享受的向日迷人连带着也成为了焦点中的焦点。 原本还在打球的向日岳人和芥川慈郎鼻子本能地抽动了一下,他们好像闻到了糕点的味道了。(..info无弹窗广告) 果不其然,当两人回头的时候,向日迷人正姿势优雅地往自己的嘴里送着一块大小刚刚好入口的蛋糕。 随着一声休息的声音响起,向日岳人像是上紧了发条似得,直直网向日迷人的方向奔去,“姐姐~~” 看着向日岳人跑了过来,塞巴斯蒂安和亚修一个准备座椅一个准备吃的,两人配合地天衣无缝,“岳人少爷,这是破军大人特意交代为您准备的茶点,希望您能喜欢。” 抬头看了看服务到位的两人,向日岳人这才想起来问问这两人的身份,“姐姐,他们两人是谁?我之前都没有见过,还有他们为什么叫你破军大人?” 以眼神示意岳人吃东西,向日迷人双手撑着下巴,脸色柔和地看着有些狼吞虎咽的弟弟,道:“他们是玖兰家族送给我的两个管家而已,以后岳人就会熟悉他们了。”至于破军大人的称呼,她直接跳过。 意识到自己的称呼给向日迷人带来了些微的困扰,两人再开口便直接唤她主人了。 这厢岳人吃的心花怒放,那头,芥川慈郎的口水快汇成日本海了,原本就是放学的时间,这个时候大家基本上都饿了,尤其是一直在做训练的少年,肚子早就空了。 噌噌噌,芥川慈郎一副想要被发现却又假装自己不想被发现的样子挪到了那摆满糕点的桌子旁边。(..info好看的小说) 趴在桌子边,芥川慈郎尽量让自己的样子可爱又可怜,侑士说这个样子最容易激发女人的母性本能。 而完全沉浸在弟弟可爱的吃相中的迷人自是没有看到桌边多了个人,而向日岳人即使看到了,也不会去提醒迷人,除非他傻了想要将糕点分给那只羊。 向日岳人加快了进食的动作,直到最后一块儿糕点进了自己的肚子,这才心满意足地笑笑。 望着岳人嘴角的奶油,向日迷人掏出自己的手帕轻轻地给岳人擦了擦,看着岳人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众人不自觉地满脸黑线,这家伙很有宠物地自觉呢。 芥川慈郎望着干净地像是洗过的盘子,如霜打得茄子般蔫了。 忍足侑士看着那边的互动,轻声地对旁边的迹部道:“迹部,这个向日迷人真的变了好多呢。” 迹部景吾没有说话,他看了对面的少女一眼,然后高喊一声休息结束便再次站到了球网前,变了吗?难道是伤痛使人成长?不过,现在这样样子确实看着颇为顺眼,比之前的样子华丽了很多呢。 不情不愿地回到了场内,芥川慈郎很是受伤,难道自己不可爱了吗?还是侑士在骗他!不过岳人真的好幸福呢,有姐姐真好啊~~好想要一个呢…… 于是芥川少年对于姐姐的执念就这么形成了,以至于回到家后,看到父母的第一句话就是――爸爸妈妈,你们快点回房间给我生个姐姐出来! 等到岳人结束训练和迷人等人一起回到家的时候,向日家立时沸腾了。 向日晴美不敢置信地捂着自己的嘴低低地哭出来生,向日正飞虽然没有表现的那么夸张,但是那微红的眼眶也明白地告知了他此时内心的激动。 “小迷……你的腿好了……真的好了……呜呜……妈妈好开心。”说着直接跑过去将向日迷人抱了个满怀。 虽然不习惯这样的碰触,但是她却没有推开她,总觉得如果推开她的话就是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虽然他们在她的心中没有感应同身的岳人来的重要,但是,却也有着不容忽视的地位。 向日正飞走过去,将他们母女一起揽在怀中,无声地安慰着。迷人能够重新站起来,这比什么都来得让他们开心。岳人看着三人抱在一起,嘴巴一噘也跑了上去和他们抱做一团,真是的,大家拥抱怎么都不叫上他啊~ 等到能够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之后,几人才围着迷人坐了下来,握着迷人的手,向日晴美轻柔地问,“小迷,你的腿都好了吗?治疗的时候疼不疼?”似乎想到了之前玖兰枢等人过来接迷人时星炼说的治疗方法,向日晴美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那么严重的腿伤,现在却好了,那一定吃了很多的苦,她可怜的孩子,明明才只是十五岁的年纪而已…… 有些受不了这种悲戚戚的气氛,向日迷人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的付出得到了回报不是吗?如果没有疼过痛过,那么现在我的只是个躺在床上的残废而已。况且,我现在已经全好了,这应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我觉得现在笑脸比较应景。” 此话一出,立时收到了良好的效果。向日正飞心里很是安慰,自己的女儿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已经长大了呢。 而塞巴斯蒂安和亚修两人则是嘴角抽搐,什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她可是在黑主学院整整玩了一个月。 其实,塞巴斯蒂安和亚修两个是非常有存在感的人。先不论他们出色的外表,但是从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就不容小觑,只是众人都沉浸在了向日迷人康复的喜悦中,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们的身上,现在情绪缓和了下来,两人便成为了众人打量的对象。 望着一张张写满好奇的脸,向日迷人很有抚额叹息的冲动。 不得已,她随便编了个理由,只说在治疗的期间玖兰枢派了两人来照顾自己的起居,由于她对于两人的照顾已经习惯了,于是玖兰枢就将两人送给了自己做管家。 听的向日晴美等人一个劲儿的夸玖兰枢,弄得迷人郁闷不已。 立海大一个月后的相见 “小迷,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转到冰帝和岳人一起吗?”向日晴美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姐姐~”岳人撒娇。 “要转的话等到下学期好了。”她在立海大可是就待了几天而已。 “那……那好,明天……明天我送姐姐去学校……”岳人感觉很失望,本来以为这次能够和姐姐一起上学的,现在…… 拉着他的手在沙发上做下来,向日迷人道:“明天的话,岳人不用送我了,现在我的腿已经好了不上吗?况且还有塞巴斯蒂安和亚修两个人,我不会有事的。” 岳人猛地站起来,“那怎么能一样呢!就算他们人再多,那也不是我!” “岳人……”想了想,迷人看着气鼓鼓的向日岳人道,“你们马上不就是关东大赛了吗?现在应该是要努力的时候才对,等到时候我去给你加油,看着你赢比赛,这不是很好吗?难到要因为我耽搁你的训练,况且,你们是团体赛,可是不能拖后腿的。” 想到自己的队友,再看看自己最喜欢的姐姐,向日岳人深深第纠结了。 “好了,就这么定了。我让塞巴斯蒂安给你准备了蛋糕,在我的房间,我们一块儿去吃。”知道他对蛋糕抗拒不了,向日迷人用食物来岔开话题。 塞巴斯蒂安在向日迷人说完话后就识相地过去准备蛋糕,要赶在两人进房间前送过去。 听到有蛋糕吃,向日岳人终于不情不愿地点头了。 网球场上,真田弦一郎又开始恍惚了。自从向日迷人离开之后,他就经常性地走神。 他仍然记得当时那几个黑主的学生出现时的场景。从她跟着夜间部的几个人走了之后就没有再回学校了。 后来他知道了她是请了一个月的假,每每想到这里,他的心就会咯噔一下,总是会担心她是不是车祸没有恢复好,所以请假回去修养了。 说到底,她会腿不能行都是他的错呢。 “弦一郎,还在担心向日桑?”这几天他的精神恍惚幸村精市看在眼里,而他也是少数几个知道原因的。 “啊。”压了压帽子,真田破天荒地没有否认,“那场车祸是我害了她。” 其实真田的心里是很矛盾的,对于她救了他这件事,他有些感激也有些排斥。她出车祸一直让他很内疚,明明前一刻才拒绝了她的表白,后一刻就被她推开,免于丧身车轮下的命运。 “那也不完全是你的错。”谁能想到在学校的门口会有人酒后驾车呢。这样的事情谁也不会希望发生,“况且,现在马上就是关东大赛了,要打起精神来,弦一郎。” 抬头看了眼球场上挥汗如雨的队友,真田抿紧了唇线,“对不起,这段时间是我太松懈了。” 看着真田打起精神,幸村精市总算是松了口气,真田一直是一个严谨而自律的人,对于发生的那场车祸,他一直觉得很自责,他似乎是走进了一团迷雾,很是茫然的样子。(..info)不过,说句实话,在一定程度上,他是感激向日迷人的,若不是她现在的弦一郎或许已经不在了。希望,那个女孩能够好起来呢。 早晨的训练结束之后,几人往各自的班级走去。 二三年级的教室不在一栋,赤也等几个二年级的已经回去了,只剩下几个三年级的在往教室赶。 这个时候,前方一阵骚动,引起了几人的注意。 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隐约中似乎看到了一抹久违的银色发丝。真田的心一紧,快步上前。 真的是她!她回来了?! 直到平复下心中的那股欣喜,真田这才看清楚她是自己走着过来的。 眼中闪过震诧与狂喜,她的腿……好了?! 向日迷人绷着脸,从自己进校门开始,见到她的人都直盯着她看,让她很是焦躁。一直有人在小声地议论着。 “一个月没见腿就好了啊,当初不会是用苦肉计骗取真田学长的怜惜,都知道真田学长很有责任感。” “不过比上一次来,漂亮了很多呢,这车祸也能让人变美吗?真是便宜她了呢,不仅博得了真田学长的同情,还变得这么漂亮了……” “只是,她身边的两个人倒是帅的可以呢,她还真是走运呢。你看她身边的两个人像不像天使和恶魔的组合?啊……好有爱……” “嘛,谁让人家是千金小姐呢。” “千金小姐?千金小姐怎么了?不过是生在好人家,要是我有她那样的家世,绝对会比她出色好多的。” “……” 靠,什么只是没有生在好人家,这完全是她前生的业障太多,才会影响到今生的运势,以为是谁都能生在好人家吗?简直就是白痴啊。向日迷人腹诽道。 就在向日迷人快要被周遭的议论逼出真面目的时候,真田的声音透过低低地议论声传来过来。 “向日!” 听到真田的声音,周围原本还在议论的人悄悄地退了开去,从一定程度上来讲,其实她们是很怕真田的,贴面风纪委不是叫假的。 “你的腿……”挣扎着,他还是问出了口。 “如你所见,好了。”扶着塞巴斯蒂安,向日迷人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腿。以资证明。 立海大女生的校服裙本身就短,在向日迷人的动作下,差点就春光外泄了。 而真田一眨眼就看到一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在自己面前晃动,像是受到蛊惑般,真田并没有移开目光,等到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与色狼无异的时候,黑黑的脸色突然红光满面,下意识地他脱口一句――真是太松懈了。 塞巴斯蒂安和亚修有撞墙的冲动,亚修抬手轻轻握住向日迷人的小腿然后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似得将她的腿放下,“主人,女人是不能□太多的肌肤在男人面前的,现在的社会女人应该防鼠防骗防色狼。” 淡淡地瞥了单膝跪地的亚修一眼,向日迷人眼睛微眯,“虐杀,你是在教我怎么做人吗?” 她习惯主导,不喜欢听人说教。 “不,我亲爱的主人,刚刚只是我的一个建议,一切以您的意念为主。”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亚修顿了一下才回到。 没在看他,向日迷人望向有些呆愣的少年,“真田君,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想,我们是不是应该进教室了。” “啊。”时间是差不多了。 由于两人是邻班,所以真田跟着他们一块儿往教室的方向走。 走在向日迷人的旁边,真田忍不住地问:“向日,前段时间……你没有来学校……” “我只是去接受治疗了而已。”瞥了他一眼,向日迷人不甚在意的道,“一个月,效果还不错。” 在自己的班级前面停下脚步,真田道:“向日,恭喜你康复。” 见到她能够正常的行走,此时的他是欣喜的。 “啊,多谢。”恣意地背对着他挥挥手,向日迷人走进了前面的一个班级。 嘛,走路的感觉确实还不错呢…… 让人黑线的流言 向日迷人三人甫一踏进教室便迎来了无数的注视,这也难怪,之前出车祸的时候是被人抱进来的,现在是用两条腿走着进来的,先不说身边还有两个极品帅哥相伴,单说那一次不一次美丽的容貌就让人无法忽视,不错这次的容貌比上次美的太多了,和没出车祸前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整容手术都没有这么立竿见影,一时之间让他们产生了之前和现在不是一个人的错觉。.info[] “哦呀~破军大人还真是受关注呢,这种万人瞩目的感觉,真是让人兴奋呢……”眯起眼睛,塞巴斯蒂安舔了下唇角,那魅惑的模样,生生让他对面的一个小女生喷了鼻血。 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向日迷人发出警告:“收起那闷骚的表情。”勾引人也不看场合。 勾唇一笑,塞巴斯蒂安行了个绅士礼,“yes,mylord!” 在老师到达之前将向日迷人的课本摆好,两人弯身,动作一致地向她行礼,“破军大人,我们就在外面待命。” “不用了。”一想到两人站在教室外,绝对是会被众人争相参观的,她这个主子可丢不起这个脸。 “是,那么,破军大人我们就先告辞了,放学时,我们会再过来的。” 点头算是应了他们的要求,破军翻开课本,无意识地看了起来,对于他们又称呼她为破军大人,她到是觉得没什么,他们只要保证不在她的家人面前说就好了,其他她不在乎的人,她根本无所谓。 其实对于课堂上的内容,她倒是原本就会的,所以听起课来也是意兴阑珊的,但是她这样的态度却没有一个老师说过什么,他们总觉得,光看着她就有一种让人不容说教的感觉,那无意间散发出来的气势莫名地让人觉得退缩。 也因此,课间的时候,各位同学虽然好奇与惊讶,但是却没人上前来八卦。当然某些单细胞的家伙除外。 丸井文太看着向日迷人时不时地小心翼翼地瞄一眼老师,生怕被抓包,不过副部长的交代才是第一要务,况且他还答应了那个向日岳人要好好照顾他姐姐的。最主要的一点是,他们一起吃过饭,她还将她的食物分给他,在他的心里,向日迷人显然已经上升到了朋友的高度,以至于一下课,红发小猪便哧溜地奔至向日迷人的身边。 用眼神示意向日迷人前面的男生把位子让给他坐,但是前面的男生为了就近感受美女的气息死活不让,于是丸井文太可怜兮兮的表情一摆,那个男生便遭到了班里女生的必杀视线,乖乖地让出了自己的位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呐,迷人,这一个月你都去哪里了?也不和我们说一声,简直太不够朋友了!我还很担心的说。”心满意足地倒坐在了迷人的前面与她面对面,丸井文太开始连络感情。 一手撑着腮,一手转着笔,向日迷人有些百无聊赖,“也没什么,就是去治腿的。” 想到她是自己走着进来的,丸井文太问:“全好了吗?” “嗯,全好了。” 看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文太小心翼翼地道:“那个……你是不是还在为早上听到的那些留言生气啊?” 来到教室的时候他可是没有少听呢,什么叫根本没伤的那么严重,什么只不过是为了博取同情,其实网球部的人比谁都清楚,她的腿是粉碎性骨折,这可是副部长亲口说的,怎么肯能会有假! “你倒是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清楚呢。”那些恶意攻讦的言语,她多少还是听到一些的。 “不要生气啊,就当那些人不存在就好了,就像我们打网球的时候,旁边也会有一些人在那里瞎叫,不过我们直接忽视就好了。”其实丸井文太不知道的是,不是他知道的比别人清楚,而是那些人专门有意无意地在网球部正选的面前这么说,希望他们能够知道“真相”不被迷惑。 转笔的手一停,向日迷人看着他,眉头舒展,“不过是一群飞不上天的麻雀而已,总得给他们点空间来抒发下求而不得的郁闷。”果然红头发的家伙让她看了内心欢喜啊~~ 而另一边,真田弦一郎黑着脸瞪走了不知道已经是第几个在自己周围窃窃私语着什么博取同情之类话语的女生了。 这个学校里面,除了向日迷人自己,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当时的伤势。为什么这些个女生一个一个地那么让人厌烦。 面对着四周叽叽喳喳的女生,柳莲二的眉脚抽了抽,“向日迷人双腿粉碎性骨折的准确性100%!”(╰_╯) 课间聚在一起的立海大网球部三巨头,只有幸村笑得百合朵朵开,其他两人,一个是黑脸,一个握笔的手都在颤抖。 柳莲二很纠结,他的数据一直是最受学校的人相信的,有时什么比老师亲口宣布的还要有效,因此当第一个在自己身边说着向日迷人怎么怎么的时候,他出口就爆出了一个数据,指称向日迷人的腿是粉碎性骨折的概率是99.99%,其实,这个数据在他来说,和100%无异,只是为了保证数据的完美才保留了那根本就可以忽略的0.001%的意外可能性,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当他报出这个99.99%的概率时,那个女生居然还了他一句——那不是还有0.01%的可能嘛。 于是莲二同学真相了,在真田弦一郎一句太松懈了下,他直接将数据改为了100%。 “相比这些个女生,向日桑简直是完美的,听说向日桑之前跟弦一郎表白过,我觉得,弦一郎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呢。”依旧是笑得圣洁,幸村精市略带深意地道。 “精市!”真田弦一郎压低帽檐,努力想要压下那直往脸上涌的热潮,“真是太松懈了。” 悄悄竖起的耳朵一抖,柳莲二悄无声息地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奋笔疾书。 “弦一郎,你现在是不是该打个电话回家说一下向日桑的事情,真田爷爷和伯父伯母一直以来对向日家都觉得挺愧疚的,让他们安安心也好。”那个一个青春年华的少女因为自己的孩子而终身残废,是人都会觉得不安心的。 幸村精市的话,让真田一怔,随即拨了家里的电话。 自己,果然是太松懈了。 让人惊愕的午餐 结束了家里的通话,真田弦一郎皱着眉头,对着站在旁边的幸村和柳莲二道:“今天晚上,爷爷让我请向日到家里做客。” “这样啊,那中午的时候我们找她一块儿吃饭,顺便邀请一下向日桑,不过,自从关东大赛临近,都没怎么去真田家呢,很想念真田伯母的菜~”幸村像是完全看不到真田的烦恼,轻飘飘地道。 中午放课后,塞巴斯蒂安和亚修准时地出现在了向日迷人的面前。只是他们刚走到门口便被从隔壁班跑过来的真田给拦住了,“向日,一起去吃饭,我有事要跟你讲。” 望着他一副深怕被拒绝的模样,向日迷人倒是没有为难他地点头应了下来。 亚修跟着向日迷人真田往网球社的社办走,而塞巴斯蒂安则是去准备午餐。 当向日迷人到的时候,其他的人早就到齐了。她刚坐定,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幸村精市到了声请进。 社办的门被打开,只见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的俊美男子推着餐车姿态优雅的走了进来,这个人他们都见过,那是向日迷人的人,好像是和那个穿白色燕尾服和带黑色手套以及腰间挂着一把西洋剑的银发男人是向日迷人的执事来着。 “破军大人,今天为您准备的是bb……”一口气念完餐车上的十二道中国菜,塞巴斯蒂安微笑地道,“请问您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自从跟了破军之后塞巴斯和亚修就知道她喜欢中餐,很多的爱好都离不开中国的东西,或许是她前几次轮回都生在中国的原因。(..info好看的小说) 见到向日迷人摇头表示没有其他特别的需要之后,亚修和塞巴斯蒂安分工合作一个将事先准备好的餐布铺在社办的桌子上,另一个将午餐一一摆了上来,铺完桌布,塞巴斯蒂安将餐巾给迷人围好,然后将一双白玉筷递到了迷人的手中,“破军大人,请用餐。” 这么夸张的阵势,真真将网球部的各位吓得不轻,在她的腿没有治好前,顶多有个女仆在旁服务,但是即使是那个时候也没有这么夸张,现在他们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来表达自己的感受了。 “你们怎么不吃?”看她做啥,是虐杀和塞巴斯搞的,又不是她让的,至于这么看着她吗? 看看自己手里的便当,在看看桌子上那华丽的菜式,文太和赤也突然觉得悲催了,好想吃啊~~~ 真田压压帽子,声音力图镇定地道,“吃饭。(..info无弹窗广告)” 于是,原本定格的画面再次活了起来,只是要是能忽略不断让向日迷人面前的菜抛过来的眼神的话,就更完美了。 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选了个靠向日迷人最近的位置做了下来,看着向日迷人前面的菜,文太小小声地问着旁边的赤也,“赤也,你说那道菜是什么,上面的那个凤凰是什么雕的,跟艺术品一样呢。” “我怎么会知道啦~不过看上去好像很好吃呢。” 这么可怜兮兮的对话,让向日迷人听了满头的黑线,她丢了个眼神给塞巴斯,塞巴斯便拿出两双白玉筷送到了文太和赤也的面前,“两位少爷若是喜欢可以尝尝看。” 小心翼翼的拿着那双看起来就很贵的筷子,两人眨巴着眼镜望着向日迷人,“小迷我们真的可以吗?” 勾唇一笑,向日迷人道:“当然,如果你们不想吃的话我也不会勉强的。” 向日迷人的一句话破了两人的所有矜持,那进食的速度简直是大师级的。 众人无比丢脸的看着狼吞虎咽的两人,很是羞愧。 直到用餐结束,向日迷人才看着真田道:“真田君,你不是有事要和我讲吗?” 被向日迷人的用餐过程给震住了,真田差点忘了这事,他看着眼前的少女道:“向日,听说你的腿好了,爷爷想请你放学后到家里去做客、吃个便饭。” “我没什么意见。”听说真田家是剑道世家,她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眼中的欣喜一闪而过,真田道,“那好,放学后你在教室等我,我去接你。” “那就有劳了。”说完,她看相亚修,“亚修,打个电话给家里,说我去同学家做客,晚些回去,让他们不用等我吃饭了。” 一颔首,亚修拿着迷人的手机走了出去。 下午的课程本就不多,只是网球部的几人要训练,向日迷人被真田亲自带进了网球场,立时,围在外面的女生向她投来了恶意的眼光,嫉妒的、不屑的、怀恨的,总之就是让人很不舒服。 幸村在迷人的旁边坐下,“向日桑,不必在意。” 专心地吸收着球场内的战气,向日迷人头也不抬地道:“很抱歉呢,我听不懂鸟语,至于那些个麻雀到底在叽喳个什么,我想我不会有兴趣知道的。” 幸村有趣地看着这个语气平淡的少女,眼中满是笑意,“向日桑的心态倒是很好呢。” “客气。” 迷人的身后,塞巴斯和亚修交换了个眼神,然后围在外面的少女们只感觉到一阵白光闪过,下一刻便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甚至连嗓子都发不出声音,网球部的众人对于突如其来的安静很是疑惑,抬头看去,只见外围的少女们张着嘴说着什么,但是他们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后被突来的情况骇住的少女们,尖叫着跑开了,当然她们的尖叫声没有任何人听得到。 “她们这是怎么了?”幸村有些疑惑。 “谁知道呢,或许是上天见不得吵闹,直接封了他们的声音也说不准呢。”弯起的眉眼怎么看怎么像是幸灾乐祸。 没想到塞巴斯和虐杀倒是很贴心呢。她可是看到了那凡人无法识别的白光呢。 这诡异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众人的训练,相反的,他们觉得现在安静的氛围比较让人能够专心。 幸村精市看着旁边似乎一点都不吃惊的向日迷人有些若有所思,但是,随后,他便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自己在他的旁边完全没有看到她有其他的动作,就连她身后的两个执事都没有任何动作,怎么可能一瞬间让围在外面的所有女生失声呢。 他的想法一字不漏地传进了向日迷人的脑子中,她别有深意地望了旁边偏向阴柔的少年,缓缓绽开微笑,这个少年倒是异常的敏锐呢。 做客真田家 向日迷人和网球部正选几人到达真田家的时候受到了相当热情的招待,当然这都要托迷人的福,嘛,谁让立海大的几人对于真田家已经熟得像进自家厨房似的,招不招待已经没有什么说法了。 真田家是一座典型的日式庭院,樱花、小道、竹筒、流水、回廊,无不透露着浓浓的和风,最最主要的是,里面有练武场和兵器房,当然这里的练武场都是室内的。这让向日迷人想到自己曾经是将军那会儿的将军府,那时候里面的练武场、兵器房、还有马场都是她相当喜欢的。不过现在的高大厦真是让人不舒服呢,或者她可以选个好地方建座宅院也不错。到时候可以让岳人一块儿过来住。 几人刚在会客室坐定,真田家主便走了进来。 “向日桑,听说你的腿伤好了?”坐在主位上,真田正雄,也就是现任真田家的家主,真田弦一郎的爷爷大人开口问道。虽然语气还是一样的强硬,但是对于熟悉他的家人而言,这话语绝对称得上是温柔了。 “托真田蕃士的福,现在倒是全好了。”对于真田家,向日迷人还是很喜欢的,谁让他们家比一般人家内战气多很多呢,而且是纯正的光明系力量,这可能也是跟真田家世代是警界龙头的关系,看看座位上的老家伙,一看他的眼睛就知道相当的正气凛然呢。(..info好看的小说) “好了就好,你还有大把的青春。”看着向日迷人。真田正雄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向日桑不知对围棋接触多少?介不介意陪我下一盘。”眼前的这个少女,无论从气质、样貌、还有气势上都和车祸前无法相提并论。一场变故竟让眼前的少女浴火重生了。 “围棋倒是略有涉猎,不过听说真田道馆人才辈出,我对剑道倒是很感兴趣,不知真田蕃士是否可以让我去参观参观。”围棋是纸上兵,定心性、考智谋,但是此刻她只想要看到那酣畅淋漓的直观全武行。 “既然向日桑如此要求,那就跟我过来。”一定程度上,真田正雄是以自己的道馆为荣的,那是世代传承的骄傲。 此时的道馆正式热闹的时候,像警署里的真田家弟子都是下班后才有时间进道馆的,还有的就是一些正在上学的学生,他们也是赶在放学后才有时间过来学习,也因此现在的这个时间道馆里还真不是一般的热闹。(..info) 真田正雄的到来,让原本充满了呼喝声的道馆瞬间静若幽谷,然后道馆内的人有志一同地弯下腰来,“真田蕃士好!” 抬手示意他们继续,真田正雄招呼着迷人和网球部的众人在自己的旁边坐下,这个位置可以看到道馆内的每一个角落。 塞巴斯蒂安和亚修帮着向日迷人将鞋子脱了下来,然后跟在向日迷人的后面走了进去。 对于网球部的众人,道馆内的弟子都是挺熟悉的,毕竟三天两头往这里跑,想不认识都难,更何况一个个长得都挺好看的,只是今天突然多出来的一女两男倒是让他们偷瞄了好长时间,当然也只能是偷瞄,毕竟蕃士在,要是一个不注意被抓包可是会很惨的。 向日迷人的容貌无疑是美丽绝伦的,吸收万物之气而形成的神祗自然是集万物之优,那份风华自成一股让人沉沦的美丽,更何况身边还跟着两人耀眼的男人,无论他们两人中的哪个站出来,都绝对是人中之龙,强者自有强者的气场,他们绝对不简单。 没有理会众人的实现,向日迷人走到真田正雄的旁边,盘腿坐下,双眸紧闭,两手如指捻兰花般的轻置于盘着的腿上,这是标准的打坐入定姿势。 塞巴斯蒂安和亚修眼视前方,丝毫没有被影响的样子,他们已经习惯了。 只是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好的定力了,网球部的众人看着双目紧闭的迷人互换了下眼神,眸中满满的疑问,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当然,在同伴们的眼中,他们只读懂了对方眼中的茫然,这奇怪的动作谁知道是干什么的。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真田蕃士看到向日迷人的动作,眼中了然,然后对着身边不解的少年道:“她只是在打坐。” “打坐?”众人一愣,什么打坐? 倒是数据狂人柳莲二发问了,“打坐是不是就像是出家人似地参禅悟道?” “打坐是中国古代一种养生健身法。闭目盘膝而坐,调整气息出入,手放在一定位置上,不想任何事情。打坐又叫盘坐、静坐。在佛教中叫禅坐或禅定,是佛教禅宗必修的。一定程度上,莲二说的也差不多。” “我的天。”文太在听完真田蕃士的解释后,一脸的惊恐状,“那小迷该不会是想不开想要出家?” 众人额角一抽,有一巴掌拍死某人的冲动,不过冲动过后他们倒是开始思考他话中的可能性。以她现在这种让人琢磨不透的性格也不是不了能啊…… 于是,众人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 向日迷人不情不愿地睁开眼,不无调侃的道:“怎么,有谁想要出家吗?小小年纪看破红尘倒也是难得呢。” 于是众人石化了,而两位执事则欣慰了,啊~看别人被吐槽还真是件愉快的事情啊。 不想她在这件事情上打转,幸村精市忙转移话题,“之前向日桑提议要来道馆,是因为自己比较喜欢剑道吗?之前倒是没有听说过你对剑道感兴趣呢。” 收了手势,向日迷人百无聊赖地觑他一眼,“或许我经过车祸大彻大悟了以不一定呢。只有足够强才拥有俯视的权利,而我喜欢高出新鲜的空气。” 不得不说,众人的心中被她的话惊起了不小的波澜。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如入云的山脉,仰之弥高。 真田弦一郎看着这样的少女,一时之间竟有些莫名的欣喜,之前的少女在他的心中并没有多大的印象,只道是一个陌生人罢了,但是自从车祸后,这个少女就走进了他的生活圈,不得不说此时的少女他更加欣赏。 她,真的变了好多……而他却喜爱着这样的变化…… 小迷,你还喜欢真田吗? 从真田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半了,门一开,向日迷人就看到该睡觉的人却一个也没有睡。 “你们怎么现在还没睡?妈妈不是睡的很早的吗?”迷人问。 “啊,没什么,反正明天是休息日,妈妈就打算将这集电视剧给看完。”心虚地瞟了瞟电视机,向日晴美道。 “那么,岳人呢?” “我想等你回来一起睡啊。”这么晚了,她是女生,所以多少还是担心的。 将目光投向相对来讲镇定的向日爸爸,迷人无声地询问。 掩饰性地轻咳,向日正飞道:“也没什么,就陪你妈妈看看电视剧。” 迷人黑线,拜托,他可是除了财经类和体育类的节目,其他都不看的,什么时候开始看电视剧了,说谎真没水平。 叹了口气,迷人伸开双臂,陪和塞巴斯蒂安将自己的外套脱下,迷人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先去洗洗睡觉了啊。” “等等!”向日正飞听她要去睡觉了,立时站了起来。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他尴尬地笑笑,复又坐了下来,“呵呵……爸爸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问问,今天在同学家玩的开心吗?” “还可以。”真田家充裕的战气让她觉得神清气爽。 “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最后向日妈妈终于在向日爸爸的哀求眼神下问出了今晚迟迟不睡的最终目标。 压抑着笑意,向日迷人款款地走至沙发上坐下,“是男同学呢。” “什么?!”原本还假装淡定的向日爸爸终于坐不住了,他大吼一声,“小迷!你怎么可以去男生家里这么晚才回来!你知道的,现在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们最会甜言蜜语了,你还那么小,怎么可以现在谈恋爱呢……” “爸爸,我并没有恋爱啊。”她真的很无辜呢。再说了,他和岳人还不都是男人,怎么说教着也把自己给套进去了呢。 被向日迷人和向日爸爸的谈话惊到的岳人不满地嘟着嘴,“姐姐~那你是到哪个男同学家去了?” 单手支在沙发扶手上拖着腮,向日迷人不怎么在意地道:“你们都知道的,就是那个真田弦一郎家。” 真田弦一郎?! 她的一句话在家人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脆弱如向日妈妈者已经脸色惨白了。 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迷人笑道:“你们也别紧张,只是真田家主听说我的腿好了,所以邀我去做客而已。” “真的只是这样吗?”向日正飞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不然呢?”她反问。 即使她这么说了,他们还是很担心。 向日晴美坐到她的身边,拉住她的手,“小迷,跟妈妈说实话,你现在还喜欢那个真田弦一郎吗?”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她是无法安心的,曾经她是那么的在乎他,为了他,她可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而迷人醒来后执意要去立海大,这让她更加的不安,由于当时她刚出院,甚至知道自己的双腿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这对于任何人来讲都是个毁天灭地的打击,因此,他们不敢违背她的意思,深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喜欢?”她自嘲地摇摇头,“或许之前的向日迷人喜欢,但是现在的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呢。”说的更具体点,她根本就不知道那可以让人付出生命的爱情是什么样子的,几世轮回,她成果亲,和男人体验过房事,但是却不懂什么是爱情,不过,她对于这点倒是完全地不在意,神嘛,不食人间情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要自己开心,她又何必去深究那是种什么样的感情呢,将问题复杂化一向不是她的作风。 “小迷,爸爸可以相信你说的话吗?”自从那场车祸,他的女儿就变了好多,她相信现在的迷人是不屑于说谎的。 “那是自然。”她的话,永远不容他人质疑。 “那既然这样,小迷就早点去休息,明天岳人还有训练,不早点睡该起不来了。”拍了拍迷人的头,向日正飞道。 向日正飞的动作,对于战神而言是很无礼的,但是对于向日迷人而言却是很舒服的事情,所以,迷人并没有阻止他,倒是身边的塞巴斯和亚修吃惊不少。 岳人洗过澡后便坐在床上等迷人一起睡觉,自从那次请教功课不小心在她的床上睡着了之后,岳人便开始和她同床共寝了。 其实他们之前一直都是睡在一起的,但是自从向日迷人因为真田转学后,两人陷入冷战,也是在那是他们便分开睡了,后来迷人一直住院,直到出院后几天两人才恢复了同榻而眠的生活,对此,向日爸爸和向日妈妈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一来,两人是双生子,感情好是必然的,而来,岳人那个家伙单纯的很,因此,他们还是很放心的,更何况迷人现在的状况,他们也不放心她一个人,要是发生了什么事该怎么好。 从浴室出来,迷人望着拥被发呆的岳人,揉揉他的发,“怎么了,还不睡?在晚点明天早上起不来迟到了,可是会被罚的。” 拉下她的手,向日岳人抱着她的手臂偷偷看了她一眼后开口,“姐姐~明天……你能不能陪我去学校训练?” 其实,刚才在下的时候,他很担心的,他知道她很喜欢真田,证据就是她居然为了那个黑脸的家伙跟自己冷战,这可是比她推开真田让自己遭罪还要严重的事情,因为他知道如果当时的情况换做是她看到有车朝自己冲过来,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做出同样的事情,当然他也可以为了她这么做,岳人在心中暗暗加了一句。所以,在岳人的心中,真田绝对是个让人不容小觑的家伙。 这么想着,岳人的小脑筋开始动了起来,如果姐姐能不喜欢真田就好了,当然某跳豆忽略了在下时迷人的话。 听搭档说,要让一个女人忘记一个男人,那就是让她展开新的恋情,到时候就算是受伤也会变淡定的,因为已经有了前车之鉴,心理上多多少少都会给自己点心理暗示的。第一次失恋都是会痛不欲生的,第二次就没那么难受了。 这么想着,岳人开始冥想适合迷人的男生人选,可是选来选去还是觉得自己网球部的同伴比较好,当然他的色狼搭档除外。 迹部虽然强势了点,但是还算是个好人,至少他都没有交过女朋友,这样迷人是第二次,而迹部是第一次,就算是受伤的话,也是迹部比较重。还有,长太郎一看就是个好男人,这个可以重点考虑,宍户亮虽然嘴巴坏点,但是却是个有担当的男人,慈郎的话……嗯,也是可不错的选择,只要有美味的时候就算拿棍子扫他走他都会抱你的大腿不松手,小迷身边有两个万能的执事,美味食物还是源源不断的,这家伙不会叛变,还有桦地……想想桦地和小迷站在一起的画面,岳人立刻将他给否决了,还有日吉,虽然一直喊着以下克上,但是却是个很有正义感的孩子,也可以考虑,至于忍足,直接踢到太平洋去,这家伙,看他和女生说句话他都担心那女生会怀孕。绝对不能让他亲近小迷!! 看到他一脸狰狞的样子,听到他内心活动的迷人直想笑,不过最后还是被她给忍住了,“好了,岳人,不用摆出这么恐怖的表情,明天陪你去便是。” 吸收战气,对她来讲是最舒服的事情。当然黑暗和光明不要失去平衡就好,而现在的她正是需要光明系力量的时候。 拿走你的善良 一大早,向日迷人就在塞巴斯蒂安一口一个轻纱让人如何柔美中换上了那件纯色的白纱。 说是衣服,其实在向日岳人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因为,他看到的就是一块白纱,真的只是一块白纱,没有经过任何的剪裁和加工,不过,不得不说,那个什么塞巴斯蒂安和亚修很有一套,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围怎么绕怎么扣的,总之,当迷人从房间出来的时候,那匹白纱已经成了一件飘渺美丽的衣服。不过,小迷果然还是适合白色啊,从车祸回来除了校服就没看到她穿别的颜色的。 对于向日迷人的到来,冰帝的众人相当的意外。 岳人拉着向日迷人走进了网球场,在迹部的首肯下,坐在了迹部景吾的专属座位上。 不得不说冰帝的网球部魅力非凡,这不,休息日的训练还有里三层外三层的加油团。 对于这个曾经在网球场内部出现过的少女,众后援团的女生印象可是相当深刻的,尤其是她的身边还有两个无论是容貌还是气势都完全不输给正选的俊美男人。 忍足侑士本着女人要好好疼爱的原则,一撩蓝色的发丝,在引得众花痴一阵尖叫后,潇洒地朝着向日迷人走去。 他伸手想拉起迷人的手来个吻手礼,但是却在关键时刻被岳人拍掉了那个恶心的爪子,“侑士!你这个色狼!你不准碰姐姐!!” 色狼?! 眉角一抽,忍足侑士有些被打击到了。 安抚完扎毛的岳人,迷人抬头看向忍足,“你们不用训练吗?” 要是不去训练、没有什么斗志,那她岂不是白来了,这么想着,她拍拍身边的岳人,“乖,你也去训练。” 打发走了两人,迷人开始专心致志地享受这里弥漫的光明系力量。 只是没过多久,她的眉头便蹙了起来,她看向自己平放的左右手掌,那里正散发着凡人看不见的光芒,按理说,正面的竞争、顽强的斗志该是属于光明系的力量,她的双手掌心中出现的应是白色的光芒,但是为什么她现在一只手是白色的光芒,一只手是紫黑的的属于黑暗系的光芒。 旁边的塞巴斯蒂安和亚修都看到了,塞巴斯蒂安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外围的加油团,而,亚修的则是勾起唇角,冷冷地吐出一句――不洁的,消除。 冲着后面的两人勾勾手指,迷人道:“是因为后援团?” “嫉妒、愤怒、不平、恨意……”看着外面一张张扭曲的脸孔,塞巴斯缓缓地道。 黑暗系的争斗情绪吗?这就是她左掌心黑暗力量的来源…… 抿紧唇线,向日迷人站起身。如果他们想要堕落,那么她不介意帮她们一把。 看着迷人站起身往外走,网球场内正在训练的人停了下来,岳人跑过去,急急地问:“姐姐,怎么了?你要去哪儿?”他单纯,但是并不表示他笨,如果小迷现在出去,那些个后援团的女生非扒了她不可。 “没什么,就是想到外面透透气,这里的女生太吵。”让她心烦。 “可是,我不放心。”那些女生可不是什么善类,他之所以敢带着她过来,主要的原因是她不在这个学校上课。现在他怎么敢放着她面对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 “别担心,有塞巴斯和亚修他们陪着,我不会有事。”就算是出事,那吃亏的一定是那个挑衅的人。“还有,你赶紧回去训练。” 不待他反映,迷人便和两个执事走了出去。 行至网球部的铁网门处,向日迷人淡淡地瞥了眼四周传来的恶意的目光,她手指轻点着嘴唇,然后眨了眨眼睛,塞巴斯和亚修就看到从几个眼神挑衅的女生身上飘出一缕白光,尽数被收进了向日迷人的手中。 有些嫌弃地撇撇嘴,向日迷人有些扫兴地走开了。 “破军大人,您从她们的身上抽走了什么?”开口的是塞巴斯,“总不至于是灵魂……” “亚修认为呢?”她停住脚步转身问道。 “只有恶魔才会喜欢灵魂。”也就是说身为战神,从她们身上取走的绝对不是灵魂。 想到从那几个女生身上取走的东西,向日迷人的脸冷了下来,“不过是从她们的身上取走了善良而已,好几个人,那善良的气加起来都没有普通人的一半。” “破军大人为什么要取走那几人的善良?抽走邪恶才会让她们不再找茬。”亚修很是不解。 抚了抚纱裙的裙摆,迷人浅笑,“你们说呢,一则,我现在需要的是光明系的力量,二则,我喜欢看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才是正解,狗咬狗一嘴毛那是看戏者的最高享受。” 她只要看着就好。 走到花坛边,塞巴斯替迷人将地方擦干净了让迷人坐下来。嘛,至于为什么要在此休息呢,那是因为,演戏的要来了。 只是当他们看清来人的时候,才发现并不是被抽走善良的那几人。 看着前面向他们都来的少女,塞巴斯的脸瞬时黑了起来,原因不是别的,就是因为她身边的那个黑色的东西,学名――杜宾犬。 亚修看着旁边的塞巴斯,咧嘴直笑,别人不知道塞巴斯,但是曾经打过交道的他却是知道的,那家伙十足十的猫控,痴迷的程度已经爱屋及乌到了整个猫科动物的身上,以至于现在看到狗,那表情说多阴郁就有多阴郁。 本着好事情要与主人分享的原则,亚修悄悄地将塞巴斯的爱好告诉了向日迷人。 迷人若有所思地看着目光凛冽地盯着那个杜宾犬的塞巴斯,红唇缓缓弯起,原来这个恶魔倒是挺有趣。 看到此时的塞巴斯,让亚修想到了自己曾经养过的那条魔犬普鲁托,当时这恶魔可是将它调?教的很好呢。 “这位同学是有什么事吗?”漫不经心地,向日迷人懒懒地问。 “我是灰原麻美,或许你听说过,我想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妄想接近迹部君,他是父亲替我内定的未婚夫。”灰原家虽然比不上迹部家,那是也差不多,至少比向日家来的有势力,而迹部家要联姻,那么灰原家便是最好的选择。也正是因为迹部家的默许,她才能肆无忌惮地在学校里横着走。最明显的证明就是自己可以带宠物过来,而学校任何人都没有这个权利,除了迹部景吾,那个可以和她并肩的男人。 塞巴斯调·教杜宾犬 “灰原麻美?谁啊,本小姐还真没听过,不过你这名字还真奇怪啊,麻美?满脸麻子怎么可能美的起来。”真是让人费解啊,还是自家妈妈的名字好啊,晴美,晴朗又美丽,向日这个姓就更好了,向着太阳啊。不过,眼前这位少女的姓就不怎么样了,灰原?灰灰的草原?那草原都枯萎了,还美什么,光名字就输了啊,没有挑战性。 向日迷人的话刚说完,不远处的墙角处就传来了低低的笑声,虽然声音很低,但是迷人三人还是听的清清楚楚的,那发笑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不就是她家的岳人嘛。不过幸好眼前的少女是普通人,要不岳人可就露馅儿了啊。 “你、你、你!!你敢间接骂我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 望向指着自己的手指,迷人的眼睛危险地眯起,“喂,你的手在指着别人的时候可是有四根手指在指着你自己,如果你的手指不想要了,我倒是不介意将它剁了,喂你那黑色的四足畜生。” “你敢?!”灰原麻美震怒了,她对着那个杜宾犬大叫,“小狮!快去咬她!” 接到主人命令的杜宾龇牙咧嘴地向着迷人扑来,只是在接触到向日迷人的眼神时,停住了步子。 站起身,迷人凝望了小狮许久,然后吐出一句话――好狗不挡道。 灰原麻美看到自己的狗居然没有再要攻击的意思,复又对它下了一次命令,这一次,迷人可是没有什么耐心了,她示意塞巴斯蒂安上前,“你去料理它,挺亚修说你对与调?教狗狗很有一套呢。” 望着自己面前的黑色大狗,塞巴斯蒂安红色的眼眸里尽是不喜,不过,这是主人下的命令呢,最后他还是一弯腰,道:“yes,mylord。” 这时,众人看到的就是两黑对立而战,一个是黑色的杜宾,一个是黑色的执事。 良久的凝视中,小狮的鼻子突然动了动,塞巴斯蒂安诡异地一笑,“终于闻到难以抗拒的味道了,想要这个吗?” 说着,他拿出一盒方形的灌装狗粮,当亚修看到他拿出的东西的时候,眉角一抽,话说,他们上一次做执事是在十九世纪维多利亚世代的英国,这个狗粮跟当时他训魔犬的时候用的一模一样,只是,这狗粮过期了吗?不会直接将那个杜宾给吃死。 瞥了亚修一眼,塞巴斯蒂安从容不迫地道:“放心好了,这罐狗粮可是我经过特殊处理的,过了一两百年它仍然是狗狗的最爱。(..info)” 于是,调?教正式开始。 晃了晃手中的狗粮,塞巴斯蒂安眼含勾引。 只见小狮兴奋地嗷的一声向塞巴斯蒂安扑来。 在场的除了知道他真是身份的两人,其他人都为他捏了把冷汗,蹲墙角的几人险些冲了出去,幸好迹部有先见之明,让桦地将人给拦了下来。 然而,只能说他们是白担心了,塞巴斯蒂安态度很是悠然地道:“驯服狗的最佳方法就是使其丧失意志、让他顺从,也就是糖和鞭子共用。” 展开双臂,他嘴里念叨着:“首现,糖。” 接过飞扑过来的小狮,塞巴斯蒂安抱住他亲了亲它的鼻子,直到它发出舒服的低唔声,他才放开它。 “接下来是鞭子。”说罢,他跳起,一脚踹向了狗狗的嘴巴,然后众人就看到一道黑影从眼前划过,伴随着碰的一声,黑色小狮摔在了地上。 “糖。”鞭子教育结束,塞巴斯的口中又吐出了一个字。于是众人就看到塞巴斯蒂安翻过小狮的身子,帮它顺毛挠肚子,正当他要进行下一顿鞭子教导的时候,他这才发现他不能用鞭子了。因为那狗已经昏死过去了。 “切~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走到迷人的身边塞巴斯蒂安小声的嘟囔着,“真是,比起魔犬可差远了。” 在亚修解释了那个魔犬是什么的时候,迷人也忍不住黑线了,拜托,现在这狗可是最普通的人类养的狗,即使是纯种的杜宾,那也还是正常的狗,但是,他之前调?教的是魔犬啊魔犬,那可是地狱的守门犬啊,二者怎能够相提并论。 “小狮!小狮!”灰原看到自己的狗被踢得一动都不能动,赶紧跑过去,走到近前她才发现,她家的小狮下巴脱臼已经晕过去了。 泪眼汪汪地打通了司机的电话,让司机将车开进学校来,原本车子是不允许进学校的,但是灰原确是有特权的。 让司机将小狮抱进车内,灰原麻美一脸愤恨地瞪着向日迷人,那眼神恨不得将她撕成两半,“向日迷人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这么对小狮的!!等小狮好了,我一定让它要死你!” 小狮小狮的,叫的向日迷人头都大了,她不耐烦地瞥她一眼,语气不是很好,“我说,你让你那只假冒的狮子咬死我?笑话,不过一个狗而已,你想看,下次我弄头真狮子让你瞻仰瞻仰,可别让人笑话了去,说你识不得真货。” 她的话,让灰原嗤笑出声,“真狮子?你骗谁啊!国家可是有规定不能私人豢养的。” “是吗?那到时候我可是会送观赏贴给你的,可别临阵退缩了呢,如果到时候我弄来了狮子,你不来,我可是会很生气的哦,对了,你见过狮子的舌头吗?那可是和狗完全不一样的呢,被狗狗舔几下,觉得湿湿软软舒服的很,可是被狮子舔几下,那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他的舌头可是专门用来刮掉剩骨上多于的肉的,那充满倒刺的舌头只要在你的脸蛋上轻轻舔一下,你真的就可以圆满了。”毁容是毁定了,严重点的直接半边脸没了。这可绝不是危言耸听呢。 她的话让灰原麻美硬生生地打了个冷战,她强装镇定的道:“那、我就、就期待你的观赏贴了。” 目送着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迷人复又坐了下来,甩了甩裙摆,眼睛望向墙角的方向,“呐,我说你们可以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奉上,下面还有一章 想要百狮之王 “呐,我说你们可以出来了。” 她的话一说完,亚修便走至几人藏身的角落,喂喂微微施礼。“岳人少爷还有各位少爷,主人有请。” 在有向日家的人出现的地方,亚修聪明地将对向日迷人的称呼改成了主人。 虽然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坏事,但是听墙角被抓包,还是让这些少年有些不好意思。 岳人站起身,屁颠颠地跑到迷人的身边,塞巴斯自动自发地将迷人的旁边位置擦干净,岳人坐下后,双手一直抱着迷人的手臂,语气中带着浓浓地撒娇意味,“姐姐~我们并不是要故意偷听你们的谈话的,其实我很担心的,所以才拉着大家一块儿来,这样要是出了什么状况,我们也可以及时出手帮姐姐啊。” 岳人一肩将所有的责任都扛下,没办法,谁让是自己求他们过来帮忙的呢,更何况,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要撮合姐姐和网球部的人展开一段甜蜜蜜的爱情,要是把责任都推给他们,那她对他们的印象一定很不好呢。 “我说过我不会被欺负的,刚刚应该相信了。” 听她提到刚刚,众人不免有些黑线,那个穿黑色燕尾服的执事,身手真是不简单啊,看看只是轻轻的一脚,那个高大的杜宾犬就一动不动地晕死过去了。(..info)还有那个身穿白色燕尾服的男人,也是不能小看的,看他腰间挂的西洋剑,看手柄出被磨得光亮程度,仔细一看便知道是个练家子,这样的两个人在身边难怪她会说自己不会吃亏呢。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个灰原麻美吃瘪的样子。 “不过,这样真的好吗,向日桑?”凤长太郎有些担心的问道,“那个灰原同学平日有些霸道,你这次让她出丑,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长太郎的话一说,众人也沉默了起来,是啊,以向日家现在的实力,是绝对斗不过灰原家的。 看到向日迷人抿紧了唇线,岳人有些担心地安慰道:“姐姐你别担心,就算是斗不过她,我们也不会让姐姐你受伤的。” 以手撑腮,迷人不甚在意,“嘛,一个灰原家我还不放在眼里。” 以向日家现在的势力,他们都以为向日迷人的此番话完全是为了安慰岳人。 思及此,迹部景吾难得地开口分析道:“本大爷想向日家应该不会有事的,虽然向日家比不上灰原家的势力,但是却也是不能小看的,他们要打击向日家,其中必需要大量的金钱做后盾,而灰原家的流动资金并不多,我想以灰原家主的智商,段不会为了女儿的一点事情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对于迹部的分析向日迷人不置可否,她不说,并不代表她不认同他的想法,相反,她觉得他分析的很有道理。 轻轻瞄了眼看向自己的迹部,向日迷人微微一笑,迹部的心噗通一下,赶紧将视线移开。真是太不华丽了,弄的好像自己是故意偷看她一样。不过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比之前华丽多了,至少刚刚在反击灰原麻美的时候,很有气势。 “对了,刚刚好像是向日桑说要弄头狮子来,这个可是个棘手的事。”想到了她还灰原的争锋相对,众人也想起了她在灰原麻美面前夸下的海口。 “这件事我自会解决。各位不必挂心。”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情,到非洲跑一趟也不错,“不过,你们觉得是非洲狮好,还是亚洲狮好?不过还是喜欢开普狮和巴巴里狮,他们可是迄今为止有确切记载的最大的狮子,只是,好像这两个亚种已经灭绝了。” “那个,小迷,我想,现在不是讨论要哪种狮子的时候,现在关键的是到哪里去搞头狮子来。”其实忍足侑士想说的是,现在不是你挑狮子的时候,而是狮子挑你啊。能有头狮子已经是希望渺茫了,哪还有什么挑选的空间。 “动物园怎么样?到动物园弄一头来。”日吉提议。 “切,逊毙了!要去也应该找马戏团,这样才更好入手。”宍户亮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们的话让迷人忍不住黑线,她起身上前高高昂起下巴,“我说过我会解决的,还有,别想我去碰动物园和马戏团里的肉脚,我要的一定是最好的,百狮之王才能够站在我身边。” 一滴汗从众人的脑后滑下。 “你确定你找的到所谓的百狮之王,就算是见到了狮子,你又怎么确定是不是百狮之王呢,更何况狮子是群居的动物,一个家族中便有一个雄狮为王,那么多的狮子,你怎么选个王来?”迹部觉得今天好像自己的认知都在接受着考验。 “就像你们网球部竞选正选一样,强者为尊,同样的道理,让他们厮杀一场便知谁优谁劣了。”简单的很。 “那个,姐姐,我可以问,你怎么让狮子厮杀吗?”慈郎小小声的问,但是他的那声姐姐还是被岳人给听到了,于是,小家伙直接向某个刚清醒的羊冲去。 “臭慈郎!我跟你拼啦!!!”都说那是他姐姐了,这家伙还不知悔改,今天,一定要让他知道他的厉害。 看着岳人想斗牛一样,用头去顶慈郎的肚子,网球部的各位均是一阵黑线,不得不说这两姐弟在一定程度上还是有些相似的地方的,至少让他们黑线的这种技术不是人人都会的。 “这件事你们就不用管了,到时候等着看就好了,我讨厌别人质疑我的话。”虽然这么说着,但是,顾念他们对她还不坏的份上,便也没怎么生气。要不然,他们几个的脸色可不会这么轻松。 晚饭前回到家,岳人有些担心地问,“姐姐,你真的打算去非洲吗?” “嗯,已经决定了,不过,会很快回来的。” “但是,爸妈不会同意的。”他也不想同意,而且,他这次不是去干别的,而是去捉狮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放心,他们会答应的。”办法,她可是多的是。要不是不想让他们惊吓过度,她都想直接唤个神兽出来助助威。 作者有话要说:某觉得从来没这么潇洒过,连着更三章都不皱眉头,几分钟内传三章,只是昨晚差点没将某的手写断~~ 以上,亲看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