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从娃娃亲开始》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1章 卧槽穿越了,还有美女 他感觉头很疼,一种要炸裂的痛疼。 他把右手放在额头来回抚慰着。 每运动几下,刺骨的疼痛蔓延全身,使他不敢再动弹一下。 他不由得睁开眼,太亮的灯光让人眩目。。 渐渐适应后,发觉自己睡在灯火通明、宽敞舒适的席梦思上,墙壁上落地帏幔,靠右手这边窗户的窗帘,呈粉红色。 他以为自己在做梦,想用手掐掐自己的脸颊。以为还不能动,不想已可以挥洒自如。 他想用双手撑着起身,才知自己左手侧睡着一位美女,他俩的手被铐在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他仔细端详着: 美女二十二三年纪,一袭粉红色衣裳,睡得很香,胸脯跌宕起伏,呼吸均匀鼾声悠闲,神态非常安祥,仿佛睡在自己老公身边,一点不担心有人侵犯她。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何处?想拉开窗帘看看外面的景色,再来确认位置,可手被铐着。 他努力搜寻着记忆,依稀的记得:自己得了一场重病,需要二百万才能彻底痊愈,可他的银行卡里只存了十万元,只能望病兴叹,欲哭无泪。 再后来,他没有记忆更没有印象。 他收回自己的思绪,目光又落在旁边美女的身上,这是一张略施粉黛的脸,皮肤很白皙,衣领处更显粉嫩。 再往下,双腿修长,穿着长裤裸着脚,足指修得很整齐,粉红色的美甲,与窗帘的颜色几乎一致。 这时,他瞅到美女双唇翕动着,静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江满天,我的飞龙,我心里想你,来爱爱我吧。” “卧槽,美女你还要我爱她,是谁?”他很好奇,好想弄清楚。 只听见对方叹口气道:“飞龙,你应该认识我,我是杨晓凤呀!” “杨晓凤?”他听这名字很耳熟,好像是最近很火的一档娱乐节目的网红小姐姐的名字。 这时,美女已醒,抬起身子凑近他的眼前道。 “飞龙,我难道不是杨晓凤吗?我好歹也算临龙村的大美人。” “我是飞龙?还是江满天?你叫杨晓凤?我怎么会在这儿,我记得自己是在凤翔市病床上等死的人。”他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问杨晓凤。 “飞龙,你很搞笑,这儿是维扬市玉田镇。你倒说句话,我是不是杨晓凤吗?”美女又在追问道。 “就权当你是杨晓凤,我就是飞龙吧。”江满天说着往后仰躺床框上,带动着杨晓凤一起移动。 “飞龙,你放心,我是杨晓凤,早餐已安排好了,八点半会准时送上。” “现在是早上?”他面对着杨晓凤。“昨晚,你与我睡在一张床上吗?” 杨晓凤满脸赧颜:“飞龙,你想多了,现在我对你不感兴趣。” “什么时候感兴趣?” “以前,过去。”杨晓凤解释道:“你以为我哄骗你是吧,我把前言后果说出来,就会明白我为什么绑你过来。” “杨晓凤,你等等,你说我是江满天,又怎么称我飞龙?我脑子乱了。” “这是我心中的秘密,暂不告诉你。若你不习惯,我仍叫你江满天吧!” “随你高兴。你刚才说什么前因后果的,说说吧!”江满天很好奇。 “其实话说起来就长了。”杨晓凤娓娓道来。 原来,杨晓凤与江满天是小学同学,情窦初开时喜欢上了他。 于是,杨晓凤把对江满天这份爱埋藏心底,而且随着年龄的长大,这种爱却与日俱增。 三个月前同学聚会,江满天喝得大醉。当晚,杨晓凤为了心中那份爱,想把自己的身子献给江满天。 可左推右推江满天,就是不醒,懵懵懂懂的杨晓凤只好与昏睡中江满天成了好事。 现在,杨晓凤已怀孕。 他听着杨晓凤的故事,很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现在的自己竟身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 自己没死?自己穿越了?而且名字也叫江满天? 而且,一个姑娘还是少女之身竟然怀孕,还是九十年代的江满天的血脉。 他是很不相信杨晓凤说的话,觉得这就是新天方夜谭。 但他从杨晓凤的话中得到些有用的信息:自己的母亲叫周正英,有个娃娃亲对象叫吴玉秀。 “你说你怀孕了,孩子还是江满天的?”他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江满天,”杨晓凤心痛道:“也许我这辈子都不能与相认,因为我家小姐派我出来要找到你,然后把你带回与她订婚。” “找我?小姐?”江满天听后哈哈大笑道:“杨晓凤,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早说,你家那个什么小姐在哪里?我愿意现在就跟她走。” 杨晓凤说道:“江满天你要想好了,你与我家小姐走后,要忘掉你生命中所有的女生,一心只能爱她一个人,你舍得吗?” “我怎么舍不得?你家小姐爸是董事长吗?难得他的女儿喜欢我,我江满天求之不得了。” “早知你江满天有这样的想法,我杨晓凤不必要费这么周折了,更不必点你的闭门穴。” 这时,江满天明白一些问题,不由得问道:“这么说来,我这次是你被杨晓凤点了闭门穴,才被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到这间卧室的。” “江满天,你说呢?”其实,这里不是什么卧室,是“只家宾馆”的房间。 “还有谁帮你的,我很好奇。”江满天轻轻拍拍杨晓凤的肩。 杨晓凤扭过头说道:“早餐马上就送过来了,吃好后就离开此地,去维扬市我小姐的家。” 江满天装着随口一问道:“杨,杨晓凤,今天的早餐有大饼油条吗?给我准备个十块钱的。” “十块钱的大饼油条?”杨晓凤眼睛睁得溜圆:“你确信自己能吃得下四十个大饼与油条?” “四十个?”他惊呆了。 照现在的情况看,自己真的穿越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 这下可好了,自己银行卡里有十万元,是个超级大富翁,不再为买房买车子发愁了; 而且还有这个网红小姐姐爱着自己,不用每天盯着电视机屏幕做春梦了。 关键的关键,自己银行卡的十万元能取出吗?银行卡号是多少?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2章 你来爱爱我 早餐被服务员送进房间,服务员是位十八,九岁的小姑娘。 江满天看到她时,有种曾似相识的感觉。 待服务员退出房间后,他恳求道:“杨晓凤,你把我的手铐解开吧,我们好好吃一顿再谈其他事。” 杨晓凤很不放心,“江满天,我这样千辛万苦的找到你,如若你再逃走,我怎么办?” “杨晓凤,你放宽心。”江满天抚摸着她手说道:“退一万步说,我可以离开任何人,也不能抛弃我们的儿子,因为他是我们的心肝。” “我对你话虽将信将疑,但也没有更好的理由反驳。”杨晓凤说着,从头上拔出银钗打开手铐道: “江满天,我相信你的话。但我要再次提醒你:我们儿子的事,你烂在肚里,下次绝不能再说,更不能向其他任何人泄露,请你千万谨记。” “嗯嗯,我知道。” 江满天吃着早餐,但心里已打好主意,他要与杨晓凤好好谈谈。 “杨晓凤,玉田镇有银行吗?人民银行。我想取钱?” “取钱?”杨晓凤听后,几乎要跳起来,“取钱干吗?” “你说我母亲叫周正英,我想买些礼物,回家看看她。” 杨晓凤是一万个不相信。“看你母亲?我看是想泡妞吧!刚才你瞧服务员的德性,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了。” “泡妞?泡什么妞,我比窦娥还要冤。有你在,天下女人都黯淡无色。” “就会甜言蜜语的,快点吃吧!”杨晓凤催促道。 江满天放下筷子,朝外望去,被窗帘隔着外面的世界,家究竟在哪个方向? 他收回目光,对着杨晓凤,“我被你绑来,我的母亲肯定在到处找我,我回去看望她,让我母亲放心,我还活着。” “你的话,我会考虑。”瞬间,杨晓凤面无表情,“我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把你带回维扬市交给我家小姐。”说着,就拿来手铐。 江满天见杨晓凤又要铐住自己,忙拦住道:“杨晓凤,你等会儿,我还有话要与你说说。” “不必了。”杨晓凤语气冷冷:“你我之间的事已说明白,没有必要再纠缠不清。”说着就上来拽江满天的胳膊。 江满天见杨晓凤并没有理会他的话,想反抗觉得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你铐我双手吧,不必把我与你铐在一起,那样的话不方便。” “我倒没有觉得不方便。”杨晓凤道出心中的疑虑:“我铐你的手,你若想逃走很方便的,到时我到哪儿找你?” 江满天见自己说不通杨晓凤,又建议道:“你怕我溜走,铐我双脚也行,双脚不能动,我就没法走动。” “江满天,你不要推三阻四的,枉顾我对你的信任。”杨晓凤说是迟那是快,没见怎么使法,已把自己与江满天铐在一起。 江满天无可奈何的问道:“杨晓凤,我们什么时候去维扬市?我真的的很期待。” “江满天,你为什么着急?我告诉你,至少还有两天。”杨晓凤回答说道。 “为什么要等两天?你刚才不是说今天上午就出发吗?” “有些事要处理,我改变主意。”杨晓凤面若冰霜。 “我怕与你这样铐在一起,等不到与你家小姐见面,我可能脱虚而死。”江满天危言耸听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杨晓凤愚钝,还请你说明。” “还要说?”江满天说着手托起杨晓凤下巴。 “你这么漂亮性感,与你贴得这么近,我江满天怎能控得住自己,肯定一有时间就要与你做运动。” “反正我已是你的人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杨晓凤毫不在意地说道。 江满天见自己无计可施,无话可说,瘫坐在床上。 杨晓凤为了保持自己的平衡,也随江满天坐床上。 江满天一转身,差点鼻子碰到鼻子,他赶紧朝另一侧挪挪身子。 现在他心中有很多困惑:江满天一个大男人,是怎么被杨晓凤绑来的?她说的小姐,与江满天又是什么关系? 江满天想弄明白,可又从何处入手呢。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在加粗,体内的荷尔蒙在飙升,“杨晓凤,你喜欢的男人是我吗?” “当然是你了,还有谁?”杨晓凤说着,身子靠近江满天。 “是啊,你喜欢的男孩,凭什么要让给你家小姐,因为你依附她是可以改变你的命运?” 杨晓凤没有应答他的话。她心中的苦楚,谁能体味? “我懂,这一切是因为是钱,如果我有足够的钱让你过上好日子,你还愿意把我送给你家小姐吗?” “江满天,你没有发热吧。你只是花鼓镇上个小剃头匠。”杨晓凤伸手摸摸江满天脑门。 “我怎么是小剃头匠?”江满天听后跳起来,“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 此时,江满天已忘记自己穿越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了。 “不过,我爱上你也不后悔,也不要求你什么。你还是安下心去维扬市我小姐的家,你会有个好的出路。” 江满天见杨晓凤没有理会自己的话,简直崩溃了。可瞧到她泪眼婆娑,他的鼻子也酸酸的。 “可我压根不认识你家小姐,在我的记忆中,没有她的名字呀,我与她什么关系?” 此时,九十年代江满天的记忆还没有融合过来。 杨晓凤没有给江满天解答,只偎依在江满天怀中:“从内心的讲,我也是十分不愿意把你送到维扬市。因为我喜欢你爱你,才在你醉酒的那个晚上与你相爱的。” 杨晓凤的话使江满天温暖至极,又使他激情更澎湃。九十年代的江满天有个这样爱自己的女人却不能保护,为了生活,反而要去投入别人的怀抱。 然而,他的心情也越来越烦燥,现在的江满天是穿越而来的,除了江满天这个名字属于自己的,其他的记忆都是空白。 他明白,离开了杨晓凤,在这个世界将寸步难行,自己该怎么办? 江满天明显地感觉出杨晓凤的身体也越来越贴近自己。他想去拥抱杨晓凤,想去搂杨晓凤,可手与杨晓凤的手铐在一起。 杨晓凤一只手抖抖擞擞的来搂着江满天:“我们既然有这个前缘,你让我做一回真正的女人,好吗?” 她说着抽出手,从头上拔出银钗打开手铐,“你是我喜欢的人,我想你来爱爱我。”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3章 我好像失忆了 江满天先甩甩有些发麻的手,然后双手竖得老高,很高兴道:“我江满天又自由了,想到哪儿就到哪儿。” “你敢。”杨晓凤把脸一沉:“江满天,你现在首要任务,就是让我得到快乐。” 江满天放下手,一脸庄重道:“杨晓凤,你确定吗?你说你怀孕,是真的吗?” 杨晓凤听后并没有生气,而是意味深长道。 “你江满天不承认也没有关系,但最终会水落石出的。不过,我再次提醒你,这儿子的事不能向任何人打探。” “杨晓凤,你可能误会我了,我的意思:如果你怀孕了,孕期前三个月,男女之间同房的话,胎儿容易流产,望你明白我的意思。” 杨晓凤走过来,头靠在他肩膀上,拥抱着江满天:“谢谢你的提醒,我们的午饭出去吃吧。” 江满天摇摇头,仰躺在床上,任凭杨晓凤怎样说他,怎样拉他,就是不肯起床。 “你想怎样?”杨晓凤满脸恼火地问道。 “很简单,陪我去取钱。取到钱,你请客我来买单。”江满天仰望着天花板。 “取钱恐怕不成,玉田镇没有人民银行,只能去维扬市。”杨晓凤解释道。 江满天一听此话,一跃而起,“那么我们现在就去维扬市,取到钱后,我们仍回玉田镇,我养着你。” “养我?当然可以,你有多少钱?”杨晓凤一脸不屑。 江满天下了床,背着手,在房间踱着方步,“其实也不多,我银行卡里就十万元钱。我想取出。我们有了钱,就不必仰人鼻息,就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你真有十万元,钱从哪儿来的?”杨晓凤很不相信江满天的话。 “我上班赚的,晓凤,哥告诉你:我每个月工资两万元呢。” “每个月两万元?”杨晓凤惊呆了,“我每个月只有三百元。” “你们老板太小气了,只给你三百元,我每个月手机的话费也不至三百元。” “什么手鸡手鸭的。”杨晓凤说着,抽出手来又拭摸江满天的额头。 “江满天,都怪我,我点你的闭门穴,可能伤害到你的神经,不过,无论你变成什状况,我都陪伴你。” “是真的,杨晓凤,我江满天真有十万元。” “好好,你真有十万元。”杨晓凤是压根不相信江满天的话,笑着说着,“等我们午饭后,就陪你取钱。现在,你把衣服换一下。” 江满天穿着杨晓凤为他买的衣服:“谢谢晓凤老妹。只是你陪我外出吃饭,不怕我跑了?到时你回去不好交差。” “江满天,我们不说这些。”杨晓凤软软的拦住:“反正我离不开你了,你舍得离开我吗?” 此时,江满天没有听杨晓凤在说什么,因为就在刚刚,他的左手不经意间号到了杨晓凤的脉。 他感觉出杨晓凤的脉象没有滑脉,通俗一点讲,杨晓凤没有喜脉,没有怀孕。 如此说来,她与江满天没有发生过男女之间的事,她杨晓凤讲的那个故事,有几分真实性? 江满天弄不明白,杨晓凤为什么谎称自己怀孕了? 此时,他想了许多,但都没有显露出来。他也不愿去揭穿杨晓凤没有怀孕的事实。 惹杨晓凤生气,得不到好处,就是得,也是得不偿失。还是乖乖的随她去吃午饭吧! 午饭后,下午两点钟不到。江满天见杨晓凤没有往“只家宾馆”方向去,而是站在106号路牌下,难道真是陪自己回维扬市取钱吗? 他只是暗自嘀咕着,也不敢问。他现在身无分文,也认不得路,一切得靠杨晓凤。 “江满天,你走路慢腾腾的,像个小姐样。快点!”杨晓凤招呼着江满天时,伸手已招来一辆人力车。 江满天一路小跑,对还在车外的杨晓凤道:“你不回宾馆了?你那么多衣服,不要了吗?” “不是着急陪你去维扬市取钱嘛,磨磨蹭蹭的,快上车走吧!” 江满天应答一声“好的”,随杨晓凤身后上车。 这位人力车夫也就是二十几岁年纪,皮肤黝黑,个子较高,比江满天还高出半头。 江满天在杨晓凤催促下上车落座,忽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手机与银行卡不见了。 他在没有穿越之前,因为没有自己的私人轿车,无论是乘坐公交与地铁,找好位置坐下,都习惯性要摸出手机打游戏。 他刚才手伸进口袋,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江满天急忙下车,说声“师傅”你等我一下,向着杨晓凤大声喊道:“我的手机不见,回宾馆房间找一下。” 他一路小跑,顺着来的路向前赶去。还好,还认得路,没有跑错。 他气喘吁吁的跑上三楼,找到自己住的318号,门开着,里面有位服务员在整理房间。 江满天一眼看到自己换下的衣服,奔过去,急不可待地拿过。还好,手机还在,银行卡也在手机套里躺着。 “江满天,怎么是你?”整理房间的服务员惊叫道。 有人认识自己?江满天收住腿步,“姑娘,你是谁?” 服务员扑哧一声笑了,“江满天,我是你妈妈的干女儿水燕子。” “水燕子?”江满天连连摇头,他的记忆大部分还停留在穿越之前,九十年代江满天的记忆还是空白。 “不会吧。”水燕子走近江满天,又仔细打量着, “我送早餐来就注意到你了,现在已确认,我没有认错人,你就是我周妈妈的儿子,我的满天哥嘛。” 江满天内心很激动,现在除了杨晓凤,他又认识了水燕子,而且还是江满天妈妈的干女儿。 关系应该很亲,比杨晓凤更可靠,他要抓住,取钱的事往后挪挪。 “你周妈妈的名字是叫周正英吗?”江满天知道这样问不好。 果然,江满天的问话惹怒水燕子。 “江满天,我看你读书读傻了,我们两年没有见面,不认识我情有可原,不会连你的亲娘也不认识?” “不是不是,水燕子,只是求证一下,我好像失忆了。”江满天解释道,很怕水燕子不理自己。 “求证求证的,求个头。”水燕子一把抓住江满天的手。 “你失忆?我看你不是真的吧,早上房间的女孩是你女朋友吗,你俩私奔的?” 江满天一心只想见母亲,搪塞道:“是我的初中同学,因为同学聚会怕母亲责怪,所以没有与母亲说明。” ”你呀你呀,你妈到处找你,还在我宿舍里呢。” “我就要见到我妈妈了。水燕子,快带我去。”江满天喜极而泣。 水燕子拽着江满天的手,从宾馆员工专用楼道下来。 江满天被水燕子的小手牵着,有种异样的感觉。看看她一脸天真无邪,也不好意思挣扎拂开她的手。 他为了讨近乎,“水燕子,我就叫你妹妹可以吗?” “当然可以。”水燕子爽快答应道。 “这玉田镇离维扬市远吗?我想去那儿取钱。”江满天还是念念不忘取钱这件事。 “远倒不远,十二三里路,乘公交可以到达。等到我调班时陪你去。” “行行,谢谢燕子妹妹!” 他们边说边聊,不觉工夫,江满天随水燕子来到她们的宿舍。 “只家宾馆”以女员工居多,宿舍也很具特征,红砖青瓦,外带走廊。走廊的立柱,也是红砖砌成。 水燕子在宿舍楼门口驻足:“满天哥,我得赶回上班,你自己进去,往里数第五间就是,周妈妈应该在里面。” 水燕子说着,掏出一把钥匙交给江满天,走路像阵旋风,转眼不见她的人影。 江满天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又拽拽领带。他现在的心怦怦跳。 自从自己大学毕业后,很少回家。就是回家,也与母亲交流不多。 现在,他对自己母亲的印象,倒有点模糊了。马上,他就要面对江满天的母亲。 自己虽然也叫江满天,但他不属于这个九十年代。然而已来到九十年代,必须适应这个时代,更要与九十年代江满天的记忆融合。 他想只要见妈妈,自己空白的记忆,必然会被充实。因为每位初生的婴儿,都是在母亲呵护下茁壮成长的。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4章 她是你的娃娃亲 江满天往里面走去,不时有女生内衣掠过他眼帘,他目不斜视,一步又一步,一间又一间,三间,四间,来到第五间门前。 他小心翼翼地,轻轻地去推门。母亲在睡觉吗?怕吵醒她。 “小燕子,你干哥哥有消息了吗?” 江满天见到了,母亲在五十开外,中等身材,头发乌黑,不见一丝白发。 “儿呀,是你吗?”周正英这几天伤心的泪流得太多,视线都模糊不清。 江满天听得出,母亲的声音有的嘶哑。 面孔虽然也是陌生,但母爱却是共性。无私的奉献,不求回报的付出,这就是伟大的母亲。 “妈,妈。”江满天迟疑片刻,终究从嘴里叫出这两个字。。 周正英上前摸索着江满天的脸颊,“儿子,你不同意妈妈为你订的娃娃亲,也不该离家出走呀。” “妈,我错了,让你担惊受怕。”江满天话语虽很轻柔,然内心迸发的情感,那是雷霆万钧。 “何止担惊受怕。”周正英又在抹眼泪,“你是我们的全部希望,有你,我们有十足的干劲赚钱。” “妈妈,你为儿子辛苦了,儿子今晚现在带你去吃好吃的。” 江满天又忘了,他现在身无分文。要说口袋里有,有银行卡,有一部智能手机。 “吃晚饭的事不急不急,儿呀,你这几天吃得饱吗?住哪儿的?有没有洗澡换衣服?”周正英事无巨细,样样都在关心儿子。 江满天站直身子,“妈妈,你好好瞧瞧,你儿子今天帅吗?” “好儿子,不是今天帅,而是一直帅。”周正英喜在眉梢,乐在心中。 “儿呀,你刚才说去吃晚饭,也要等你燕子妹妹一起去,你离家出走的这几天,幸亏有她照顾你妈。” 现在,江满天对水燕子有些印象,他记得两年前,水燕子来给妈妈拜年时,还像个跟屁虫样,跟前跟后的,甩也甩不掉。 现如今,水燕子长大了,已成大姑娘,出来工作挣钱。 他觉得自己的记忆中开始流入九十年代江满天记忆,起初很慢很慢,渐渐的,如潮水般涌入,使他昏昏沉沉的。 “对了对了,儿子。”周正英的叫声惊醒了江满天。“你既然回来,是不是想通了,同意与吴玉秀的亲事?” 江满天听后没有吱声。他听见母亲提起吴玉秀,猛然想起杨晓凤。吴玉秀这个名字,是自己穿越后,杨晓凤告诉他的。现在,杨晓凤在哪儿? 江满天搜寻自己的记忆,以前的记忆,竟然没有杨晓凤这个名字。 这是怎么回事?杨晓凤在他的记忆中失踪了。 周正英见儿子怔怔立在那儿,赶忙扶他在水燕子的床沿坐下。 “儿子,你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妈也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你不要征求我的意见,我不同意与吴玉秀的亲事。”江满天坐直身子,撂下句话道。 周正英见自己的儿子闷了半天,说出这么句话,忙追问道:“吴玉秀哪里不好?我看你俩蛮般配的。” “好不好是你们认为的,反正我觉得不好。”江满天回敬道。 “再说,现在是九十年代,婚姻那有父母作主的,都是青年男女自由恋爱的。” “自由恋爱也好呀。”周正英将儿子一军:“你说出你自由恋爱的对象,我就不逼你。” 这时,江满天想起了杨晓凤。“反正在我心里,等瓜熟蒂落时,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周正英还要说什么,被儿子江满天拦住。 “我的好妈妈,儿子这几天没有睡好觉,现在困得不行。我求你了,有什么事,待与燕子妹妹吃过晚饭再说吧!” 儿子的行径使周正英心里打个激灵,特别最后那句不咸不淡的话使她左右为难,真不知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周正英是个从来不服输的女人,也从不在困难面前低头。 她记得自己刚到宜兴搞水上运输时,船停在码头没有货装。老实巴交的丈夫只是唉声叹气,没有什么办法。 是她出谋画策,去请客送礼,把码头上上下下的大小领导打点好。 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周正英一点也不心软,教训道:“江满天,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逃避困难。” 江满天一下子被母亲镇住,耷拉着脑袋,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周正英瞧见儿子这孬样,心里很痛,真想刺激他:养种像种,像你老子一样,一副没有出息的德性。 但她忍住了,怕说出这样的话,后果不好收拾。 江满天见母亲再没有说什么,心里稍微好受些。他知道母亲的禀性,家中大事小事都是由她操办,也是由她说了算。 周正英见儿子不说话,两个人僵持在这儿也不是办法。于是,她只好先开口,小声地问道 “好儿子,你心里想些什么?与妈妈说。我这次从宜兴回来,就是为了你与吴玉秀的亲事,这事迟早要面对的。” 江满天抬起头,瞅了母亲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又低下头默默坐着。 其实,他心里是挺喜欢吴玉秀的,就是对吴玉秀是否喜欢自己没有底。 吴玉秀与他是同村人,她家住在前庄。 由于两家关系较好,在他们还在襁褓时,双方父母就口头承诺互为亲家,为他俩订了娃娃亲。 小时候,他俩也觉亲,常在一起玩耍,也算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前几年情窦初开时,江满天还想象吴玉秀日后是他的老婆呢。 可自从他上高中后,他俩接触就少了,就是见面,也是很有少言语的交流,不知是生疏,还是害羞。 周正英知道儿子不善言辞,可这件事马虎不得,必须等到儿子表态。 她急了,口不择言道:“江满天,你不能像你爸样,三拳打不出个闷屁来;就是有其他想法,也要说出来。” 江满天见母亲又发火了,回敬道:“你儿子我也没有其他想法,不过我说过: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是了,到时人家不同意就不是我的事了。” 周正英听出儿子的一些弦外之音,便打气道。 “儿子,有些事你不必担心,我与吴玉秀父母早已沟通过,不会有什么变卦的。再说,你妈从不做不靠谱的事。” 江满天见母亲误解自己的意思,再三强调道:“妈,我不是说吴玉秀父母,我是指吴玉秀本人。” “吴玉秀怎么了?她也是父母养育的,难道她会像你样,不听父母的。你要懂得:可怜天下父母心,每位家长不会把儿女往火坑里推。” 江满天见母亲啰啰嗦嗦一大筐话,越说越离主题。他只好耐心剖解道: “妈,我上次也跟您说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管用,现在已改革开放。” “这些我也明白。”周正英说:“可好的传统我们不能丢失。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天经地义的,我们按古礼上门提亲不会错吧。” 江满天见母亲说得也不无道理,仍有顾忌道。 “妈,您也知道的,吴玉秀这几年在维扬市上班,眼界高了,不可能看上你的儿子的,我看不必自受其辱吧!” “你这没有出息的儿子。”周正英笑了,自我夸奖道。 “我家有崭新的四合院,我与你爸在宜兴搞水上运输,一年收入也可观。再说我们家儿子,既文化也有人品。” 江满天见母亲把自家夸得像枝花,心里也乐滋滋的。但他仍不放心地建议道: “妈,我看不如这样,等有时间我约吴玉秀出来与她谈谈,看她什么态度,以免到时我们双方都尴尬。你看怎么样?” 周正英见儿子说出这样的想法,是心里直打鼓。她很怀疑地问道:“儿子,你行吗?要是话说不好,倒会把事情搞砸了。” “我的好妈妈,您刚才还夸自己儿子有文化呢。”江满天拍着胸脯道。 想不到儿子离家出走几天后长能耐了。 都说女大十八变,儿子也一天比一天更成熟,让做娘的很欣慰。 “这事准能办成。不就是与吴玉秀说话嘛,有什么好怕的,我们以前常在一起说笑呢。” 周正英见自己儿子信心十足,内心十分高兴,不过仍不放心地问:“谁去约她出来,你自己吗?” 江满天自信满满道。“当然了,自己的事自己去处理。听说她工作的地方,离这儿不远,晚饭后去找他。” 想起吃晚饭这件事,他不由自住的摸摸口袋,里面除了手机空无一物。 “应该可以刷卡支付的吧!”江满天自我安慰道。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5章 让我搂搂你 江满天吃着晚饭,忐忑不安着。 吃饭快结束时,借故上洗手间溜了出来。他来到收银处,悄声打听是否可以刷卡支付。 当得到对方肯定回答后,他绷着的弦才松弛下来。递过他的银行卡,报上桌号时,被告知帐已结。 江满天立在大门前,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是好。 “满天哥,我们走吧!”水燕子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走到门外后,江满天说道,“谢谢小妹把帐结了。” 水燕子笑了,“周妈妈知道你身上不便,是她结的账。”说着还递给江满天五十元钱,全是五元一张的。 江满天连连摆手:“小妹,你刚上班,哥不能要你的钱。” “你快拿上吧,是你妈给你的。” 江满天接过钱问道:“我妈人呢?” “周妈妈在把吃剩的菜打包呢。她说你想找吴玉秀谈谈,因为我熟悉路,所以让我带你过去。” 江满天听说此事,心想现在骑虎难下了。 他中午在水燕子宿舍说找吴玉秀谈谈,只是不想让妈妈为难。 去就去吧,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 水燕子瞧着江满天心里相思着,又害怕被对方瞧出,目光不时躲闪着。 她从小就暗暗的喜欢干哥哥江满天,可今天怎么如此强烈呢? 在路上,江满天问道:“我们临龙村有个叫杨晓凤的人吗?” 水燕子摇摇头,问道:“满天哥,你认识她?你离家出走的这几天,你与她在一起的吗?” “小妹,你千万别这样说,我只随便一问。” 他们一路说着话,走了近二十分钟,终于到了吴玉秀工作的地方。 然而,江满天的心情都很复杂,马上就见到了吴玉秀,可他心里想的全是杨晓凤。 杨晓凤说她是临龙村人,可临龙村没有杨晓凤这个名字。 她说自己怀孕了,是江满天的种。可江满天的记忆,从没有与那个姑娘有过肌肤之亲。 杨晓凤像个谜样,吸引着江满天去追寻真相。 吴玉秀下楼了,也是宿舍楼。 她今晚身着碎花长裙,系同色腰带,颀长的身材更显得婀娜多姿。 “吴玉秀,我是江满天。”江满天伸出手道。 只听见一旁的水燕子道:“满天哥,你这个开场白太没有情调了,是不是我这个妹妹影响你发挥,我滚了。” 说着笑着,只见她向前跑远了。 江满天收回目光,见吴玉秀还没有言语,忍不住来瞧。 只见她长发披肩,额头梳着齐整的刘海,水灵灵的眸子,樱红的双唇,似画中美女般馨人心扉,使人百看不厌。 眼前的吴玉秀,与杨晓凤的装扮很不相同。究竟怎么回事?是同一个人的两副面具? 吴玉秀见江满天直视着自己,一时羞怯低头,面颊布满红晕。 她小声低问道:“江满天,你这么看人,叫我多不好意思。” “我我…”江满天嚅讷了:“我不是看,我是在欣赏,在欣赏绝色美女的。” “你是在狡辩,看就是看。”吴玉秀突然冒出句。 “我是看我是看。”江满天再不敢否认,怕惹吴玉秀生气。 “这就对了。”吴玉秀焉然一笑夸奖道:“恋爱时,男孩子就得让着女孩子,讨她的喜欢,这是恋爱的第一条原则。” 江满天听见吴玉秀说他们现在是在谈恋爱,不知不觉中,他说话更流畅,思维更活络。 他边走边问道:“吴玉秀,你刚才是不是看见帅哥就感冒。说句实话,能受到你吴大美女的青睐,我不胜荣幸哟!” 吴玉秀想不到江满天这么能说,大大出乎她的预料,心中不由暗喜。 她嗔骂道:“你少贫两句,好好陪我散步,与我说说话,我一个人在这儿上班,既无趣也无聊。” “好,遵命,吴小姐。”江满天说着,并围着吴玉秀的身体转着圈。 “江满天,你别转圈了,本小姐头晕了。” “吴玉秀,我见到你高兴,所以忍不住就转起来。” “你高兴就好。其实,我也很开心。要不,等这个礼拜天,我们去兰亭荡。” 江满天听吴玉秀说要去兰亭荡,心里非常兴。他想,只有两个人多些单独相处,就会消除这几年的隔阂,建立以前样信任与依赖。 吴玉秀看江满天愣在那儿,用胳膊捅捅他,悄声呢语道。 “江满天,我给你说,到那儿我们要好好游玩,还要像儿时样打水仗。” “好的,一切听你的。”江满天说着,趁着吴玉秀不注意,刮着鼻子道:“玉秀,我觉得你还像小时候样调皮。” “当然了。”吴玉秀意味深长道:“我的心一直没有变,吴玉秀还是吴玉秀。” 江满天听到此话,春心荡漾,四周瞧瞧,他俩散步的这条路,很少有人来往。 而在身旁,这棵硕大的香樟树,能遮住路人部分视线,于是就倾身去搂吴玉秀。 吴玉秀闪身躲过,小声提醒道:“水燕子,回来了。” 江满天不放心又看看,没见水燕子的身影,坚持道:“吴玉秀,就让我搂一下,一下就行。” “我说不行就不行。”吴玉秀生气道:“恋爱时,应尊重女孩子的意愿,这是必须遵循的重要原则。”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觉得与你特别亲,似兄妹样的亲。”江满天苍白无力地解释说。 吴玉秀见江满天不仅没有认识到自身的错误,还为自己辩解,觉得应扼杀这种苗头,不客气地道。 “我与你是什么兄妹?是娃娃亲的对象,要亲的话与你干妹水燕子去亲。” 江满天听到此话,不免心惊肉跳的,只好低头认错:“玉秀,我向你保证:下次绝不再犯。” “我说过,恋爱时,男孩就应让着女孩,更应尊重女孩子的意愿,你一下子犯了两条,好好反思。” 吴玉秀说完,赌气的返回就往自己宿舍方向走去。 江满天被吴玉秀教训一顿,心中很不是滋味。 现在又见她气呼呼地走了,而且还重重地搁一下句:叫自己好好反思的话。 江满天懊恼不已,只怪自己不注意言行。 惹吴玉秀生气,后果会有多严重?他心中真没有底。 江满天不敢怠慢,快步追上吴玉秀,“我的玉秀同志,本人肚肚饿了,陪我吃宵夜吧。” 吴玉秀没有应他的声,还是急步往前。 江满天想抓住吴玉秀,拽住她不让走。 可吴玉秀在气头上,又怕更惹恼她,那样的话,后果恐怕更严重。 吴玉秀在前面,江满天在后面跟着。 突然,吴玉秀侧身让过江满天,立在路的一边,“今晚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玉秀,你听我解释。” “我明天要上班,得回去休息。有话下次再说。” 吴玉秀说完此话,又转身,头也不回。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6章 我也是临龙村的 话说到这份上,江满天不好意思再跟着吴玉秀。 好好的一副牌,却被自己打烂。他懊恼不已,更是后悔不已。 江满天觉得是应该好好反思反思自己,吴玉秀是吴玉秀,杨晓凤是杨晓凤。 “杨晓凤杨晓凤,你在哪儿呢,不会人间蒸发了吧!难道与我一样,是穿越而来的?” 江满天想得头疼。他觉得应找个地方休息,水燕子的宿舍,自己去住也不方便。 这时,他想起了水燕子。 水燕子就在他身后。 “满天哥,怎么了?你惹吴玉秀生气了?” 水燕子并没有走,一直在不远处,跟着他俩。 “没有什么,是我做得不对,惹她生气。” “没有关系,还有我呢。” “还是我妹妹好,懂得劝慰我。”江满天说着,疼爱的抚摸水燕子的头。 “哥,我长大了,今年十八岁了。” “是呀,十八岁是大姑娘了。”江满天说着缩回手。 他们一路说着话,二十分钟的路程很快就到了。 江满天把水燕子送进宿舍,准备找个小旅馆随便对付一晚上,明天就回自己的临龙村,还是干自己的老本行:理发。 他走在玉田镇的大街上,思绪万千。 今天经历太多事了,燕子妹妹,娃娃亲对象吴玉秀。还有,自己穿越而来,带来智能手机,与一张存十万元的银行卡。 至于银行卡里的钱,是否能取出,他心中没底。因为人民银行,玉田镇上没有,还得去维扬市。 他又遇到了杨晓凤,关系还那么亲密,那么,她人在哪儿呢? 江满天忽想到那个106号路牌,旁边是公交车去维扬市的站台。 他打算踅身到那儿,也许杨晓凤还在路牌底下等自己。 江满天找到了记忆中的106号路牌,大失所望,没有任何人影,连灯光都是昏暗的,如同他忧郁的心,同样令人沉重。 他无精打采的去找到小旅舍休息,多么希望有奇迹发生。 多么希望杨晓凤从天而降,多么希望杨晓凤搂着他说:我要你好好爱我。 一切只是空想,一切只是臆想,关于杨晓凤的一切一切,也许只是内心深处的欲望,以美好形式的呈现吧。 这世上,也许真的没有杨晓凤,只是他对吴玉秀美好的想象。这样就能说能通,今晚见到吴玉秀第一眼,就以为她就是杨晓凤。 第二天,江满天起得很早,并为母亲与小燕子买好早饭。 他现在已打算好,为了方便追求吴玉秀,决定留在玉田镇找工作。 水燕子听后很高兴,母亲周正英也没有反对,更没有提起向吴玉秀家提亲的事。 早饭过后,江满天又来到106号路牌,在此停留两个小时,他心中的那个“杨晓凤”并没有出现,只好登上去维扬市的公交车。 车到维扬市后,他到处打听:人民银行在哪儿?可没有人知道。 就在江满天绝望之时,他想到了口袋的智能手机,何不上网搜寻一下? 他赶忙掏出手机,在搜索引擎处输入[人民银行],地址很快显示出来。 江满天很想叫辆人力车,可摸摸口袋的钱,又舍不得。 昨晚住宿费十二元,加早上三人的早餐费三点二五元,公交车一角五分钱,母亲给自己的伍拾元,剩下的已不足三十五元。 江满天咬咬牙,决定还是步行过去吧。 路真的很远,他走过去,足足的化了一个小时。 当他看见“人民银行”几个字,心狂跳不已。 可走进银行,当他把银行卡递给柜台里的取银员时,对方的一句话让他的心凉到底。 “不好意思,同志,我们这儿系统还没有升级,只能办理存折的存取款业务。” “不会吧,地级市的银行,银行卡业务都不好用吗?” “真的很抱歉,你只能去省城了,那里肯定能行。” 取不到钱,江满天很沮丧,往下怎么办? 已决定留在玉田镇追求吴玉秀,自己不能半途而废,更不能出尔反尔。 从昨晚的情况看,自己与吴玉秀虽是订的娃娃亲,她对自己还是好感的。 只是自己行为举为过于急躁,有种轻浮的感觉,让吴玉秀心生反感。 还能怎样?回玉田镇找房子,先把自己安顿下来,然后找工作,再去追吴玉秀。 江满天回到玉田镇,费了好大周折,终于找到一处房子。房租不贵,每个月三十元。 房子在芦荡巷513号,有两层。房东是位中年男人,烟瘾应该很大,右手指夹烟处已被熏得很黄很黄, 江满天付了房租后,口袋里只剩三块多。为了养活自己,他向房东打听:哪儿有工作? 房东说,“工作有,就怕你吃不了那种苦。” 江满天向房东展示胳膊上的肌肉。“我有力气,什么苦都能吃。” “我看你西装领带,应该坐办公室的料。码头工,你做吗?”房东还是很不放心。 “做做做。”江满天连连答应着,生怕工作从手中飞走。 房东手中的香烟一根接着一根,房间里烟雾缭绕。 “我们码头工,就是扛水泥和挑石子,吃得消吗?”房东进一步问道。 “让我先试两天,可行?”江满天也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现在码头上缺人手,我明天带你去见陈工头。”房东叮嘱道:“小伙子,你记住了:当面叫他陈老板。” 通过攀谈,江满天得知房东叫杨大龙,也是从临龙村搬过来的。 “姓杨,临龙村,不会是杨晓凤的父亲吧。”他心中不免一喜。 江满天装着不经意的问道:“杨叔,明早几点到码头干活。” “江满天,你看我年纪不大,就叫我杨哥,这样更亲近。” “行,杨哥,我一切听你的。” “我们码头工,每天早上四点,干到十一点,下午休息。” “杨哥,你人真好,谢谢你帮我找到工作。你儿女在哪儿工作?” “小伙子,我没结过,我只有兄妹三人,常年在外鬼混,难得回来。” “杨哥,我知道了,你妹妹叫杨晓凤,对吧。”江满天试探性的问道。 “对对,你怎么知道?” “我也是临龙村的。” 杨大龙摇摇头道:“我小妹在临龙村不叫这名字,出来时才改名杨晓凤的。” 江满天恍然大悟,怪道水燕子说临龙村没有杨晓凤这个人,原来她改过名字。 真是踏破铁靴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原来,杨晓凤的家就在这儿。 “现在,我住在这儿了,肯定能见到杨晓凤的,到时怎么面对?”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7章 三件事,也许不难 杨大龙忽想起什么,从自己的床头柜里抽出一张照片递给江满天:“这是我兄妹三人的合影。” 江满天接过相片,上面三个人都有些印象,可那个女孩绝不是318房间的杨晓凤。 他真的糊涂了,自称是临龙村的杨晓凤,究竟是谁? 水燕子见过她的面,应该不认识她。这儿有个杨晓凤,却又不是她。 她说与我江满天是小学同学。小学同学,十几年没有谋过面,容貌变化巨大,真不知是谁? 转眼已到礼拜六,江满天准备今晚去找吴玉秀,顺便向她赔礼道歉。 这两天,他在码头干活,每天能挣二十块左右,除了吃喝开支,结余三十八元。 他用这钱为吴玉秀买双高跟鞋,外加一对漂亮的发夹。 江满天六点钟不到,就来到吴玉秀的宿舍楼下。楼梯出口处,两侧各有只荷花缸,荷叶已露出水面。宿舍楼只有两层,墙体通白。 他可左等右等,就是没等到吴玉秀下楼。 他实在忍住,就拦住一位刚下楼的女生打探吴玉秀是否在楼上。 这位女生胖乎乎,白白净净,有很高的识别度。 当这位女生告诉他说,吴玉秀回临龙村了,与一位名叫李支生的公务员订亲时,江满天傻眼了。 几天不见吴玉秀,一切咋变了样? “不行,我要回去阻止吴玉秀与别人订亲。”江满天大声叫喊,歇斯底里的吼声,吓坏这位女生。 江满天知道,现在回临龙村没有任何交通工具了。但路再远,他必须赶回去,那怕就是爬,也要爬回去。 他想到这些,拿起装着送吴玉秀皮鞋的手提袋,拔腿就往临龙村方向跑去。 “江满天,你等等,楼上的吴玉秀要与你说话。”有姑娘大声叫喊着。 江满天的脚步嘎然而止,蓦然回首,吴玉秀果真就在宿舍楼上,两侧簇拥着一群姐妹。 只见吴玉秀一身淡绿色连衣裙,在夕阳余辉下,一书在手,交错在胸前,更显婉约。 “怎么回事?吴玉秀。”江满天说着就要上楼。 “江满天,你止步。”楼上的吴玉秀阻拦道。 “我本已答应与你去兰亭荡,可你无视恋爱的纯洁性,现在我通知你:已取消去兰亭荡的计划。” “玉秀,我错了。请求你原谅。”江满天诚心实意道。 他高举手提袋:“我带着诚意来的,这是我用挣来的钱,买来的礼物。” 楼上的姐妹叽叽叽喳喳。有的说:原谅你男朋友吧;有的建议道:快把礼物拿上,瞧瞧是什么宝贝。 也有的姐妹戏谑吴玉秀,肯定蕾丝胸罩,或许镂空内裤。 她们议议纷纷时,楼下的这位胖乎乎的女生,已拎着手提袋上去了。 姐妹们抢着去翻看江满天买来的礼物。 吴玉秀看看礼物,又说道:“看你真心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机会。” “好好,谢谢玉秀。”江满天仰脸,很虔诚答应道。 “不过死罪可赦,活罪不免,你必须做好以下三件事,你才有机会重新追求我。” 江满天松口气:“你说你说,你快说,我肯定能办到。” “第一件事,你要在十天之里挣到一千元。”吴玉秀说着,理理额前的发辔。 江满天心想这不是小菜一碟,有何难的。实在不行,去趟省城银行,从十万的银行卡,取出个一万,超额完成。 “喂,下面的江满天,这个任务有困难吗?”楼上有的姐妹向他喊话。 “我看好你呀。”也有姐妹拿腔捏调。 “吴玉秀,这件事我能做成。”江满天高声应道。 “不过,江满天,以示你的真心,不可让别人帮你,更不能让别人借钱给你。每一笔钱,必须是你自己的劳动所得。” “我听清楚了,吴玉秀。我会记录每一笔收入的详细来源,不做假,不掺入任何水分。” “江满天,我相信你。”吴玉秀说着,低下身,去试江满天送她的高跟鞋。 大小正好,很合脚,颜色很讨她喜欢。 “第二件事难吗?”有姐妹低声向吴玉秀打听道。 也有姐妹提醒说,吴玉秀,你若喜欢你男朋友,就不为难他,出个简单点的。 吴玉秀笑笑,脱下高跟鞋,又重新装好。 她站起身来,理顺连衣裙的下摆说道:“江满天,你是知道的,我常常来往玉田镇与临龙村之间。” “是的,我知道。”江满天理解道,“来去骑车很累。” “你知道就好。”吴玉秀进一步说道:“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必定会体谅我的辛苦。” “今后,我骑车带着你,可好?”江满天道。 “江满天,我看轿车更好。” “你不懂了,男朋友骑着车,后座的女朋友搂着腰,多浪漫呀。” 楼上的姐妹你一言我一言,真有点喧宾夺主的意味。 吴玉秀只好提高自己的嗓门:“江满天,我要你自己动手,为我配一辆会飞的自行车。” 江满天一听笑了,会飞的自行车,不就是电动车嘛,二十一世纪的大街小巷里到处是,有何难。 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就是自己动手自己组装,也难不到他,穿越之前,他是西南科技大毕业的。 “吴玉秀,那你说说第三件事?” “第三件事,很简单。”有姐妹向江满天喊话:“前两件事完成后,十个月后必须让吴玉秀生个胖宝宝。” 也有人说,“而且必须是大胖小子。” 此话一出,周围的姐妹笑弯了腰。 “别闹了别闹了。”吴玉秀阻止后又道:“第三件就是说服我父母,让他们放弃威逼我与李支生订亲。” 全场一片沉寂,众人陆续回到各自的宿舍。 “吴玉秀,你放心,江满天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江满天,记清时间,你只有半个月的日子,三件事一件不能少,少了一件,此生只喜欢你的吴玉秀就是别人的了。” 吴玉秀说完此话,默默注视楼下的江满天。纵有千言万语,又从何说起。 一念之差,一言不和,错过了缘份,也许就错过了一生一世。 她狠狠心,转过身,背对江满天,缓缓向自己的宿舍挪着步。 那江满天送她的高跟鞋,仿佛在手提袋里哭泣; 那对漂亮的发夹,也相拥无语,默默地对视着。 楼下的江满天,手中空无一物,脑中空白一片。心中翻江倒海,身外寂静无声。 他对吴玉秀的这份爱,既有对年少时两小无猜的眷恋,也有长大成人青春的炽热,更有对美好爱情的憧憬与向往。 他怕失去吴玉秀,但他不怕困难与挑战。 三件事,也许不多,也许不难。就是难,也要迎难而上;就是难,也要排除万难。 江满天回到自己的房间,翻来覆去睡不着。 吴玉秀的三件事,他觉得必须好好计划计划。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8章 为了一千元,拼了 江满天躺在床上计划来计划去,最难的还是第一件事:十天之里挣一千元。 以他现在码头工的收入,每天就算二十五元收入,不吃不喝,挣足一千元也需四十天。 可现在,吴玉秀说十天的时间,怎么办?做什么来钱最快? 江满天明白,码头的工作暂时不能丢掉,只有养活自己,才有向前走的可能。 第二天凌晨四点,由于一夜没睡好,他昏头昏脑随杨大龙杨哥来到码头。 可码头上冷冷清清,不见一条装水泥石子的船只,也见不到一个码头工。 码头工,顾名思义就是在码头干活的工人,有长期与临时两种。长期工都有是自己的工头,那个码头需要工人就奔那下码头,收入比较有保障。 而临时工是三到五天结一次工钱,也有一天一结的,反正是干一天活拿一天钱,江满天干的码头工就是临时的。 走进休息的工棚里,码头工们东倒西歪的在补觉呢。 直到日上三竿,太阳晒到屁股,陈工头才懒洋洋的从临时搭建的楼上下来。 江满天问明情才知道,由于长江中游发生特大洪水灾害,引发一些河流断航,所以水泥石子无法运输过来。 房漏偏遭连天雨,没有工作就没有收入,每天二十五元的钱都赚不到了,到哪儿赚每天一百元呢? 码头工们吵吵嚷嚷,他们的心情比江满天还要着急,因为这钱可以养家糊口。 陈工头起身把桌子一拍,大声骂道:“一群没用的怂货,有挣大钱的机会,给你们机会,去挣呀。” 码头工们被镇住了,他们靠卖苦力挣钱,那怕有一点其他技能,也不可能在此挣这个血汗钱。 江满天一听陈工头说挣大钱的话,让他眼睛一亮。 他意识这也许是个机遇,抓住了,完成吴玉秀一千元收入的任务,肯定不费吹灰之力。 江满天向身边的杨大龙低声道:“杨哥,今天没有工作,我想请你与陈老板喝两杯,怎么样?” 杨大龙表示赞同。 等码头工们陆陆续走后,杨大龙把江满天意思向陈工头转告了。 陈工头大嘴一咧,露出满口黄牙,“无功不受禄,无功不受禄,我来请,我来请。” 江满天与杨大龙对视一笑,恭恭敬敬:“这几天,承蒙陈老板照顾,我小江略备薄酒,还请您赏脸。” “好好。”陈工头拍拍江满天的肩,“就冲你的甜言甜语,咱们不醉不归。” 在去酒店的路上,杨大龙塞给江满天伍拾元道:“满天兄弟,我想回临龙村一趟,看看年迈的父母,就不陪你们去了。” 江满天极不好意思道:“钱我先收下,但你不必借故离开,今天与陈老板谈些事,你不帮我谁帮我。” “我明白你是落难的凤凰,今后必定能成大事。” “杨哥,你今天的援手,是我此生的大恩大德,必铭记于心。” “你俩在我身后嘀嘀咕咕,说我什么坏话。”陈工头回身问道。 杨大龙立即接过话道:“我与小江商量商量,怎样把你陈老板灌醉。” “好呀,你俩放马过来,我陈长发好久没有痛痛快快喝过酒。” 江满天首先把陈工头与杨大龙在桌上安排好,就去点菜,大约化费在三十元左右。 其中一盘红烧甲鱼只要六元钱,而且是纯野生的甲鱼。 江满天陪陈工头与杨大龙喝了两杯酒后,决定进入主题。他要套陈工头的话,究竟有什么挣大钱的机会。 他又端起一杯酒道:“陈老板,算起来,我父母与您也算同行,他们在宜兴搞运输,手底下也有十几条船。” 陈工头闻此言,连忙站起来:“原来你是位少东家,真人不露相,有得罪之处,还望包涵包涵。” “陈老板,此话让小江受宠若惊,我先干为敬,您随意!”说完,一饮而尽。 “你是爽快之人,我陈长发那有不干之理。”他也一杯酒全倒进肚里。 陈长发是陈工头的大名,但喜欢别人称呼他“陈老板。” 江满天又把两人的酒斟满,走到杨大龙面前,对陈工头道。 “陈老板,这是我的杨哥,他看着我长大的,我没房子住,他提供;我没钱化,他拿给我。我借此表示我的感谢。” 杨大龙站起身来道:“小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我才愿意帮他的。话不多说,兄弟,我哥俩一起再敬陈老板。” 陈工头喝完此杯酒哈哈大笑:“今天酒喝得痛快。我心中有数,只要你江满天父母船只送石子送这儿,有多少收多少,并给百分之十的虚吨位。” 江满天明白虚吨位的意思。他听母亲说过,就是六十吨的船,可以装七十吨的货,开票时写八十吨的货。 可他要的不是这个,他要的是陈工头口头挣大钱的机会。他忙朝杨大龙示意。 还好,杨哥还能弄懂江满天的意思:“陈老板,你早上说有大钱可以赚,是真的吧!” “哪有什么大钱挣,我只是随口一说,吓唬吓唬那帮龟孙子,让他们闭嘴。” 江满天接过话茬道:“陈老板,我再敬您一杯。说实话,我父母在宜兴虽只装石子,但水泥的路子很野,手中有很多资源。” “你父母手中有水泥的资源,太好了。”陈工头不由脱口而出。 江满天心中暗暗高兴,终于让陈工头吐出心里话了。 他不露声色,抛出一个大大的诱饵。 “我听杨哥说,陈老板是大老板的红人,只要您决定的事,大老板从没有说不,如码头上的水泥让我来做,所有的提成五五分,怎么样?” “这样不好吧,苦劳全是你的,好处让我得,传出去,我在老板面前不好做人。” 江满天又站起,倒一杯酒道:“陈老板,杨哥都在,为表示感谢之情,进货提成我拿三份,您拿六份,杨哥一份。” “好,合作愉快!”陈工头站起身来,三个人碰杯,一饮而尽。 江满天结好帐,伍拾元只剩伍元钱。 在路上,杨大龙有点不放心的问道:“兄弟,酒后的话,他陈工头能算数吗?” 江满天脑子不做主了,口齿也不清了:“杨杨哥,你放一百个心,水泥是紧俏物资,只要我手中有资源,到哪儿都吃香。” “吃香吃香,我看有点玄。”杨大龙再没有说什么,一路扶着江满天回到家,把他送到自己的房间。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满天醒了,醉眼朦胧中,见吴玉秀坐在床头,伸手就去抓。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9章 女朋友的闺蜜 “满天哥,你醒醒。我是水燕子。”来人是水燕子。 江满天一听是水燕子的声音,吓得慌忙抽回手。 他又揉揉惺忪的眼,极不好意思道:“燕子妹妹,我以为吴玉秀。” “你呀你呀,你心中全是吴玉秀,所以看到谁都是吴玉秀。”水燕子立在床前,一脸的笑容。 江满天坐直身子,“我心中全是她有何用,她给我出了三道难题,不过没有关系,第一件事已有眉目,明天去确认,应该问题不大。” “没有问题就好。”水燕子边收拾屋子边说道。 原来,水燕子前两天较忙,没有顾及到江满天。 今天她下班早,就想看看江满天住那儿。这时,她才想起江满天没有告诉她地址。 于是水燕子向同事借辆自行车,急匆匆地赶到吴玉秀的宿舍,问清地址就赶过来。 江满天知道,今天是礼拜天,本已约好去兰亭荡游玩的,不想一个过火的行动,气坏了他这个娃娃亲对象吴玉秀。 三件事,三道难题,之前说挣钱难,现在看来,最难的应是第三题:劝说吴玉秀父母放弃威逼与李支生订亲的想法。 李支生是谁?他江满天不知道。他想起胖乎乎女生的话,说李支生是公务员,是什么级别的公务员。 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他对李支生只知个皮毛,怎能打败他? 这可能是个死结。江满天自我安慰道: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先做好前两件事吧! 江满天瞧着忙碌的水燕子,自己又心神不定的,她不会喜欢上自己了吧? “燕子妹妹,谢谢你抽空帮我。我想问一句:我母亲回宜兴了吗?” “周妈妈已回宜兴,她临走时又留下一百元,让我转交给你。” 水燕子说着从口袋掏出钞票。这次的一百元是十元一张,而且崭新的,像是刚从银行取出。 江满天接过钞票在手,语气有点哽咽,“水燕子,谢谢你帮我!” “谢我什么?”水燕子笑了,停下手中的活,“这钱是你老妈的钱,我只不过转个手而已。” 江满天心里明白,水燕子不想承认,就不点破吧。反正他心里已记住水燕子对他的好。 他为了表示心中对水燕子的感谢之情,起身下床出门,去不远处的商店,买回来一筒挂面和一斤鸡蛋。 水燕子见江满天要煮面给自己吃,抢着要亲自来。 江满天按住水燕子:“妹子上班够辛苦的,还跑来为我忙前忙后,你看我这个狗窝猪圈,因为你的巧手,收拾得像个仙人洞。” 水燕子被江满天夸得春风满面,于是不再坚持。 面条很快煮好,每碗面上搁了两个荷包蛋。荷包蛋呈色虽然不雅观,然江满天的心意是真的。 江满天陪着水燕子吃着面条,边问道。“你刚才说是她告诉你地址的,可她从没有来过,她怎么知道的?” 水燕子很惊怪地问道:“满天哥,你怎么不提吴玉秀的名字了,生她气了吗?” “不是不是,我们不说她,只说说你。”江满天说着,把自己碗里夹一个给水燕子,“多吃点,你长身体呢。” “谢谢哥疼爱小妹。”水燕子把江满天给她的荷包蛋,一口全吞进肚里。“哥哥给的蛋,味道真香,好吃极了。” 江满天很疼爱道:“妹子,你太夸张了,一个锅里出来的,还有两种味。” “当然有两种味,心情不好时,人家的名字都懒得提;心情好的时候,就亲爱的玉秀,欢迎光临寒舍,我在芦荡巷513号恭侯你大驾。” 水燕子的话让江满天想起来了,刚才的话是他写在字条上,放在送给吴玉秀高跟鞋鞋垫下的。 应该说,吴玉秀很在意送给她的礼物,要不,她不会这么细心,翻到这张字条。 “我要努力,不能辜负她对我的一腔真心。”江满天在心中为自己加油。 “满天哥,吴玉秀要求你做的三件事,她也告诉我了。你一定要坚持,绝不能放弃。” “嗯嗯,我知道,哥不会放弃的。” “也许在吴玉秀心中,你江满天就是她的初恋。一个女人,一个懵懂的少女,对于她的初恋,这美好的记忆,她不会轻易忘了的。” “燕子,我明白,谢谢你提醒。我会为她努力的。明天我就去找陈老板,如购买水泥的事能成,赚到的钱就不是一千两千的。” “我很好奇,你怎么找到这个路子的,又怎么搞定这个陈老板的?” 江满天见水燕子有兴趣听,就把上午的过程大致说了一遍,最后感慨道。 “燕子,你可知道,我江满天迈出这第一步有多难。然而一旦迈出,便海阔天空。” “我知道你江满天有能耐,现在看,果不其然。” 江满天站起来道:“你别太恭维我,事情八字还差一撇呢。” 水燕子也起身,“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免得别人撵我。” “谁撵你呀,房东吗?”江满天一脸不解。 水燕子嬉笑道:“你撵我呀!你不撵我,心中是想留我在这过夜呀!” “快走快走吧,燕子。”江满天边说边推水燕子,“别开这样的玩笑。” 水燕子冲江满天一笑:“江满天,我先走了,下次再来。” “你忙就别两头赶了,这样会累坏你的。” “我不来,怎么与你联络感情,怎么当备胎。”水燕子说着,已走出房间。 江满天明白,水燕子透露出的全是内心话。刚才她说吴玉秀初恋的那段,他就感觉出,那是水燕子自己的心迹。 水燕子骑车已远去,他还在远眺。他是在眺望水燕子,还是在想吴玉秀。 人的一生,也许会有多种情感,有人一段一个情感,有人一个情感,在不同的阶段,有不同的呈现。 爱情属于前者,婚姻属于后者。无论爱情与婚姻,相互包容,两情才能更相悦。 “唉唉唉,你女朋友走远了,已不见人影。”杨大龙在一旁提醒道。他在江满天身后已站好久。 江满天挠挠头道:“杨哥,她不是我女朋友,是女朋友的闺蜜。”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10章 你过来一下 杨大龙点上烟道:“闺蜜是来撬墙角的吧。怪道后人总说,防火防盗防闺蜜。一点不假。” 江满天看着杨大龙,一脸疑惑,“杨哥,你也是穿越而来的?” “什么穿越不穿越,我穿心。”杨大龙猛的吸了口烟,吐出个很大的烟圈。 江满天的目光随着烟圈向上,直到它消失得无影无踪。 “杨哥你若不是穿越的,二十一世纪的时髦话,你怎么会说?” “什么时髦我不懂,我有经验,凭我的经验,没有钱,男人就娶不到老婆;没有钱,有了老婆,也会跟别人跑。” 这次,杨大龙重重的连吸几口烟,吐出的烟圈,一轮接着一轮。 看着这优美的姿势,不仅是老烟民,还对吐烟圈有过摸索。 江满天不吱声了,他知道杨大龙已年过四十,过去由于贫困,已过结婚的最佳年龄。 他至今孤身一人,必定有自己固有的信念,支撑着他有滋有味的生活着。 世上的任何事是没有绝对的,但他不去反驳,是因为杨哥有恩与他江满天。 他记得上午要请陈工头陈长发吃饭时,是杨大龙杨哥解囊相助,才使他有钱付款而不至于尴尬。 人这一辈子,施恩与人,不要惦记对方回报自己;但对有恩于自己的,千万不要忘记,有条件时要报恩。 其实,江满天心中也明白,面包是香的,爱情是甜的,所以,幸福的生话才香香甜甜的,缺任何一种味,就无幸福之感。 杨大龙又捅捅江满天,“我说兄弟,你的心过来一下,与你谈点正事,陈长发差人送来了一百元,说中午吃饭喝酒的菜钱。” 陈长发是陈工头的大名,那天喝酒时,江满天听他自己说过。 “杨哥,陈长发把钱送来,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他一脸虔诚,真心讨教道。 “一般来说,他不想与你搭伙做生意。”杨大龙停顿一下又说。 “不过,陈长发同时也捎来话:说你年轻社会经验少,他要陪你一起去,为你撑腰。” 江满天听了杨大龙的话,沉呤了半晌,“杨哥,照陈长发话的理解,我感觉他想吃掉我的进货渠道意思。” “你理解的不错。他陈长发心太黑了,已拿六成,还想独吞,你怎么想的呀?”杨大龙说着递过来烟。 江满天欠欠身接过。然后,从杨大龙手中拿过火柴,先为对方点上。 他轻经吸了口烟,不敢咽进肚里,侧个身把烟气吐出。 江满天语速说得很慢,“其实,水泥的进货渠道全在我父母手中呢。要想归我所有,我得去趟宜兴,与二老面谈。” 杨大龙笑了笑,揿灭没抽完的烟,把烟头弹出好远。他转过身,远视前方道:“兄弟,想发大财,你完全可以单干。” 江满天也侧身,面对杨大龙的目光,“杨哥,我们绕过陈长发,自己的事自己做,是吗?” 杨大龙大笑,一手摸摸自己很硬的胡茬,又点上一烟,吸着。 “江满天,你拿的太少了,三成,再除去进货渠道的打点,你就是白忙活。” 江满天思索着杨大龙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可自己该怎么办?他拿不定主意。 第二天早上,江满天去找陈长发了解具体情况。找来找去,都没有他的人影。 按正常情况看,当为工头,陈长发每天必须来点卯的。今天不来,应该是在躲避他江满天的。 江满天再一次来到码头,码头上仍不见一人。这儿是他工作过的地方,此时,没有码头工人的忙碌,也失去往日的热闹。 古运河的水默默流敞着,述说隋唐以来的过往云烟。大地生生不息,王侯将相,今昔何在?惟有蝼蚁之命,在苍天庇佑下传承千年。 此时,江满天不知自己的路在哪儿?没有了工作,所谓的水泥生意,看样子也要泡汤。 一千块钱呀,十天挣一千块钱,在哪儿挣?怎么挣? 吴玉秀呀吴玉秀,你朱唇轻启,十天一干元哟。你说得轻巧,我挣起多难呀! 江满天走在高低不平的北水街上,直踢路上的小石子,嘴里发泄心中的怨气。 “卖盒饭了,卖盒饭了,一大荤一小荤,四菜一汤,三块五一份,三块五一份。”街边传来招揽客人的吆喝声。 江满天想买份带回去,摸摸口袋里的钱又舍不得。正打算离开,却见“阿春盒饭店”的一位阿姨连连向他招手,“小伙子,你过来一下,帮阿春一个忙。” 江满天见阿姨面容很慈善,不由得想起了妈妈。妈妈现在在宜兴搞运输,如今发洪水生意不好,妈妈肯定在发愁呢。 他走过去了解到:由于她阿春店里的人手不够,想找位打下手的帮忙,并问他愿不愿意干? 江满天想回绝,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便点头说道:“阿姨,我怕干不好,先试试,行吗?” 阿春连声说行行,并拿出一摞已打包的盒饭,“你今天先帮忙,骑车送到三里外的工地上,回头送你两份盒饭。” 江满天满口答应,按着地址骑车送过去。回头后,阿春真的送他两份盒饭,并叮嘱他记得明天来上班。 江满天望着两份盒饭,很想把它们全吃进肚里,可没有一点味口。 他耷拉着脑袋,提着两份盒饭,走在回家的路上。 北水街正拓宽,坑坑坑洼洼的,走在上面很不舒服,使江满天的胃酸不时泛起。 他正在张望,准备找个地方先吃点充充饥时,听见人在叫他“帅哥帅哥,过来一下!” 江满天抬头瞧见“刘氏建材商行”里有位女子招呼他:“帅哥,在找工作吗?” “建材建材,也卖水泥吧?”江满天想到这儿,走近,“刘老板,这儿招工?” “对对,我是刘老板。”女老板连连应声。她刚起床,饥肠辘辘的,见对面的人提着两份盒饭,不由自主的叫住他。 她不是真的要招工,而是江满天手中的盒饭诱惑着她,因为这几天北水街路面在改造,送盒饭的嫌道路不好走,懒得送过来。 女老板以商量的口吻道:“帅哥帅哥,你手中的盒饭可否匀一份给我?”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11章 刘氏建材商行 “你不是要招工?我江满天的盒饭为什么要给你,你以为自己是貂蝉呀。”江满天没好气道。 女老板听后却乐开花,原来人们都称她“貂婵”。她只是不明白:这位自称江满天的为什么也这样称她? 江满天刚才也是随口一说,现在见女老板追问,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余光扫过,女老板正眼巴巴的望着自己。 他觉得这位女老板不是一般的漂亮,可以用“惊艳”来形容:柳叶眉单凤眼,樱桃小口似嗔似笑,素洁的衣裙裹着窈窕。 这时,江满天想起杨晓凤。因为杨晓凤有这样的身材,而且他俩曾靠过那么近,现在哪儿? 江满天为了博女老板一笑道:“你叫我帅哥,我是不是得叫你貂婵?” 女老板一时没有回味过来,于是没有理会。 江满天这时虽察觉到女老板脸色的变化,但还是继续说道: “喜欢貂婵的男人是吕布,吕布是当时最帅的帅哥,你说帅哥喜欢的女人是不是应称貂婵?” 听到这些似懂非懂的话,女老板有点明白人们为什么背地里叫她“貂婵”。 她心目中的“帅哥,是苏南的一个男人叫帅老板,四十岁时已拥有亿元资产。 在他的资助下,来到离苏南不到四个小时路程的玉田镇,开了这家“刘氏建材商行”,并雇佣自己的外甥进货送货。 江满天见女老板在那儿沉思半天没有答腔,自己显得很局促,觉得还是尽快离开为妙。 就在他把客饭放在柜台上,想换只手提着时,女老板却对他说声莫名奇妙的话:“谢谢你!” 原来她以为江满天拿盒饭给自己吃,所以说声谢谢便来取出一份。 她迫不急待地吃起来。因为她实在太饿,边吃边骂送盒饭的没有职业道德。 她狼吞虎咽几口,觉得有失自己的雅态。停下抬头见江满天还在,开口道:“江师傅,你也没有吃午饭呢,要不坐进来把盒饭吃了?” 江满天确实太饿了,见女老板招呼自己,也不客气进店盘腿吃起另一份盒饭。边吃边打量这家“刘氏建材商行。” “刘氏建材商行”里外三进,最里面一间应该是女老板的卧室。中间部分是会客厅,最外面是是建材的展示厅。 女老板吃饭的桌上,有一撂名片,上面赫然印着:刘玲珑,这应该就是女老板的芳名。 刘玲珑见江满天没有说话,还时不时盯着她看,心想癞蛤蟆还要吃天鹅肉,决定刺激刺激江满天,伤伤他的自尊心。 于是,她装着漫不经心似地问道:“江师傅,年收入不少吧?” 江满天想到自己现在穷光蛋一个,有什么年收入?要说有,穿越之前年薪近三十万呢。 “正在找工作呢,身无分文。”江满天说着,捡起客饭盒子放进马夹袋,顺手也拿来刘玲珑的装进。 刘玲珑白了一眼江满天,从柜台抽屉里取出20元放在柜台上道:“你把盒饭钱拿走吧,别影响我做生意。”说完脸朝里,逗着她的宠物狗在玩。 江满天被刘玲珑的这一系列举动,弄得很尴尬,自尊心受到极大的伤害。手里捏着她给的20元钱欲哭无泪。 他左右瞧瞧,见响午时分路上也没有行人,把钱抛向刘玲珑:“谁要你的臭钱,还我的盒饭。” 刘玲珑像是没有听见他话样,理也没理江满天,仍逗她的宠物狗。 江满天被她无声的言行激怒了,揪住她的衣襟责问:“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漂亮性感罢了,这些能当饭吃,还是能赚钱?” 刘玲珑面不改色心不跳,无视江满天的举动,静静的坐在那儿,摩挲着修整过的指甲。 江满天见刘玲珑没有反应,不知如何是好。他原本以为这位“貂婵”能被自己激怒,到时顺便也能与她针锋相对,好发泄发泄心中的怨气。 他无计可施,被女人瞧不起的滋味真不好受。他松开手,抱着头,蹲在柜台里泣不成声。 刘玲珑抬眼瞥了一眼蹲在旁边的男人,觉得这位江满天真的很搞笑,无缘无故的取闹不说,而且还没有来头的在这里痛哭。 “你快把盒饭钱拿走吧,等有了金饭碗,就能吃上天鹅肉;等有了金箍棒,就有资格与自己喜欢的女人说什么爱。” 江满天的心被刘玲珑的话重重击中,他抹抹眼泪,走出“刘氏建材商行”,不敢回头。 他回到自己房间,用被单蒙着自己的头,任委屈的泪长流。 “貂婵啊貂婵,你害得我心神不定。老子是没有金饭碗但有金箍棒,哪天逮到你这个妖精,俺老孙真该一棒捅死你。” 江满天喋喋不休地骂着,仿佛真的在她身上干着一样解恨。他骂着骂着,心里觉得舒服多了;骂着骂着,心情舒畅起来,脑子又清晰了:他认为应该做自己的事。 他掀被起床下地,擦干泪洗净脸,在手机上浏览着,在搜索栏输入[水泥],顿时,页面上显示的是关于水泥的信息。 他按着页面显示的号码,试着把电话打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终于通了:“哪位?” 江满天很激动:“是民营公司吗?你们在网上发文说,急需水泥?是吗?” “是的是的,你是哪家公司?”对方的声音很温和。 江满天赶忙答应道:“我是公司专管销售水泥的。” “那么你们的水泥标号多少,价位如何,怎么运输?是水运是海运,还是公路运输。” 江满天蒙圈了,这些一无所知。还好,急中生智还是应付过去:“你们需要的数据,我当面呈送给你们吧。” 对方的语气明显变调了,“你不嫌麻烦,就过来,其实发传真最好。” “行行,等会儿传真过去。”江满天待对方挂了电话,便上网恶补了水泥的相关知识。 可一想到传真,他犯难了:哪儿有传真机呢?他在玉田镇上人生地不熟的。 江满天思过来想过去,只能到“刘氏建材商行”那儿碰碰运气。虽然女老板刘玲珑不待见自己,与她有点冲突,可毕竟有一面之缘。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12章 你帮帮我 第二天下午,江满天从“阿春盒饭店”下班回来,稍稍洗漱一下,揣上手机,带上门就急匆匆往“刘氏建材商行”赶,没走几步他又转回头。 说真的,他很惧怕那个女老板的。 可资料不传真到对方公司,又怎么做生意。 不做生意又赚不到钱,赚不到钱就不能完成吴玉秀的第一件事。“怎么办?” 她刘玲珑也不是妖怪,也不吃人,我江满天为什么悚她。笑话,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她一个小女人? 江满天想到这儿,找出件干净的白衬衫,一条西装长裤,并用布把有点旧的皮鞋擦亮,然后系上领带,夹上领带夹。 一切穿戴打扮整齐后,他对镜子里的自己充满自信。 真是人是衣服马是鞍,穿着邋遢的打工仔,转眼之间就是衣着考究的老板形象。 人力车夫把江满天拉到“刘氏建材商行”后,江满天准备付钱时,对方不确定问道:“你是临龙村的江满天吗?” “对对,我是江满天,你是哪位?”江满天面对黝黑皮肤的人力车夫,有点面熟,像是在哪儿见过面。 “我俩是老同学,我是周平凡呀!”人力车夫显得很兴奋。 “是你呀,周平凡,多年不见,个子长高太多了。” “是呀,江老板,你这是谈生意?”周平凡语气很恭敬,很羡慕道。 “混口饭吃吃。”江满天拍拍周平凡肩道:“周平凡,我俩是同学,就是兄弟关系,太客套就生分了。” 周平凡憨憨一笑,“有什么好生意帮衬帮衬兄弟。”说着递过一张上面写着bb机号码的小卡片。 江满天接过,因为他急着要见刘玲珑传真文件,也没过多与周平凡寒喧。 上小学时,他对周平凡有点印象,因为他父亲过世较早,而且周平凡还是兄弟俩,生活较艰苦,是班上惟一穿补丁上学的同学。 江满天目送着周平凡远去后,迈着优雅的步子跨上台阶,在店面前停下,声音洪亮:“刘老板,小江前来拜访您。” 刘玲珑正在会客厅逗她的宠物玩耍,听见有人叫她,懒洋洋招呼道:“进来吧。” 江满天走进后,毫不客气在刘玲珑对面坐下,“刘姐刘老板雅兴十足呀,最近生意怎么样?” 刘玲珑抬眼瞟瞟江满天,“你有什么事求我就开口吧,别以为换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 江满天挠挠头,极不好意思道:“确实有件事需要姐姐帮忙,我最近正在做水泥生意,有一份资料需传真到客户手中,想借你家传真机用一下。” “传真机?可以。”刘玲珑说话时,头没有抬起,“可我外甥回安徽结婚,至今还没有过来,我不会用,你会吗?” “我也没有用过。不过,如有说明书,我可以试试。”江满天说着搓着手,显得局促不安的。 “说明书,应该有,你自己找一下!”刘玲珑说话时,头仍然没有抬起。 也许在她看来,江满天说是来用传真机,恐怕只是借口而已吧。 江满天定定神,让自己不再慌乱。他走进柜台,一眼就瞧到了传真机使用说明书。 他真的没化几分钟,就学会传真机的使用方法,并成功地把资料传真到“民营公司”。 刘玲珑感觉真的很无聊,很后悔开这家建材商行,若开家美容院多好呀! 她在江满天使用传真机当儿,偶尔用余光打量对方,凭直觉这位有上进心的江满天,应该是位很靠谱的人。是不是出手帮他一把? 就在江满天转身准备离开时,刘玲珑叫住他,“江满天,你留下帮我。” “帮你,怎么帮你?”江满天很不明白,也很意外。 “我外甥回去结婚后不肯过来,进货发货没有人,我不敢雇佣别人,只有你值得我信赖。” “让我考虑考虑吧。”江满天一脚迈出,身体仍在店里。 “如果担心会影响你做生意,其实大可不必。你若肯帮我,你做水泥生意时,我有资源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江满天踅回又在刘玲珑对面坐下,“这么好的机遇,我江满天应该抓住。如果姐姐确实需要人帮忙进货送货,我推荐我女朋友的弟弟吴小宝。” “你女朋友的弟弟,名叫吴小宝。” “对,姐姐。你需要人手帮你进货送货,他是最适合的人选。至于说你有资源可以助我一臂之力,我们有多种合作方式,我留下来为你送货的方式最不妥。” “你叫吴小宝这两天就过来吧,你说的合作方式,我也会考虑的。” 江满天次日去电话联系“民营公司”时,对方负责人说,对传真过去的资料已验证,可以发货。 就在他认为万事齐全,只欠东凤时,货源又出现问题。 水泥厂坚持:全额付款后才能批条发货。 然而购进方“民营公司”呢:货到码头,验货合格进仓库后,方可全额付款。 此后这几天,江满天与双方电话来电话去,不断与他们交流沟通。喉咙哑了,而且吃不好饭睡不好觉,整个人瘦了一圈。 可最终,这单生意没谈成,没赚到一分钱。 江满天长吁一口气,做生意不易,创业真难。 他想起自己在穿越前,每天就在公司敲敲键盘,编编程序,每个月就能拿两万的薪资,现在好想再回到二十一世纪。 回去干吗?有还不完的车贷房贷,加不完的班,还有,没有姑娘喜欢自己。 其实,不仅没有姑娘喜欢他,就连一个简单的关心,有谁给过他? 时间已过去五天,一千元的目标还没有踪影。 江满天,你不能气绥,还有五天,要挣一千元。 你是为爱情而努力,你是为爱你的姑娘而战斗,你是为自己喜欢的恋爱对象而拼博。 江满天洗了把澡,换身衣服,准备出去透透气,换换思路。他觉得自己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出不来了。 他出了房间的门,顿感阳光很刺眼。小巷的砖头路,被压得深陷下去。 远方有金山,不知路怎么走?前方有路,又不知桥在哪儿? 谁是路,谁又是桥? 手机铃声响了,以为是“民营公司”的,然而却是陌生号码。想不接,又怕是生意上的来往。 电话接通,声音有点耳熟,“江满天,有空过来一趟吧,我们谈谈合作的方式。” 江满天听出来了,是“刘氏建材商行”的刘玲珑,他激动的大气不敢出一声,屏着呼吸回答道:“谢谢姐姐抬爱,马上就到。”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13章 小心被你揍 江满天骑车到了“刘氏建材商行”后,整理整理衣服,皮鞋擦了擦,在店面外停住脚步,“姐姐,我到了!” “江满天,你进来!”刘玲珑的声音传来。 江满天脚步轻收轻放,太重了怕踩碎自己的梦。当他见到刘玲珑今天的着衣很随意,紧张的心稍稍才安稳下来。 “你先坐下喝杯茶吧!”刘玲珑又招呼道。 “好的,谢谢。”江满天坐下喝着茶。这茶杯很精致,淡绿色。 他注意到,刘玲珑的茶杯,火红色,很红很红的那种。刘玲珑的指甲应该特意修整过,涂着唇红色的指甲油。 刘玲珑没有说话,端起茶杯呷口茶,凝视着窗外。 江满天想说话,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大口喝茶,茶有点烫,便小心翼翼放下,不经意张望着,没有见到吴小宝。 他收回目光,见眼前的刘玲珑此时掸拂自己的衣服。 对了,她的宠物狗呢,怎么不见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滴答着,江满天的心渐渐的,越来越紧张。 他明白,如自己面前的不是刘玲珑,是其他人,他也许会有好多话说出来了。 为什么面对着刘玲珑?他总是这么手足无措,总是有种畏惧感。 像是小学生见到老板,又像是年轻的小伙子,见到自己仰慕的女神? 江满天越想越迷糊了,他觉得自己见到刘玲珑,总是极不自然,应该是自卑心引起的,因为第一次见面的阴影仍笼罩着。 他轻轻嗓子,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今天天气好热呀!” “是的,屋里的空气有点闷。”江满天话刚落,刘玲珑的话音就传过来了。 只见刘玲珑站起身来,“你去把门掩下,看你额头全是汗,我来开空调,让你凉快一下。” 江满天没有拒绝刘玲珑的好意,起身出了客厅,把虚掩的门关牢。见门后有块“暂不营业”的牌子挂上。 刘玲珑见江满天过来道:“你快坐下,我感觉你有点怕我?是吧?” 江满天坐下说道:“在我眼中,姐姐是个大小物,所以每次来都不敢造次,只能小心翼翼,小心谨慎,小心小心……” “小心被揍。”刘玲珑见江满语塞,接过他的话茬道。 “对对,小心被你揍,小心被你吸引,小心被你爱上。” 江满天也被自己说出的话吓呆了,心想这下完了,合作的事肯定泡汤黄了。他追悔莫及。 听到此时的刘玲珑,内心翻江倒海。 自从她来到玉田镇,不与任何人交往,因为她心里非常感谢帅老板,有了他,自己不再朝九晚五,锦衣绸缎任意穿,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 她原本是一个酒店的服务员,有一次在她进去送茶水时,醉酒的帅老板对她动手动脚,又搂又抱的。 她明白,进住这些高档酒店的男人非富即贵,于是她尽意承欢,期盼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可三个月过去了,帅老板言信全无。 就在她不抱任何期望时,不想帅老板从天而降,又一次下塌她们的酒店,更巧的还是自己接待他。 也许老天待见她,当帅老板再次见到时,居然还记起她,还想起自己上次醉酒的失态。 不知为了赔礼道歉,还是贪恋她的美色,当晚,帅老板带她出去为她买了好多衣服和化妆品,化钱如流水一点也不心疼。 就在那天晚上,帅老板打量着洁白床单上的落红,是十分不相信她还是姑娘身。 在帅老板确认后,塞给一笔数目不菲的钱,叫她到维扬周围安顿下来,并说这儿也有他事业,随时可以去找她。 现在。江满天不知自己该怎么办?如刘玲珑不与自己合作,自己就没有生意做,没有生意赚不了钱,这十天挣一千元,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再不敢再言语,刚才的油嘴滑舌已惹上大事,在静等刘玲珑把他轰出大门。 刘玲珑面无表情,她开这家建材商行,只是找点事做做,不在乎赚钱多少。 她为了感谢帅老板,几乎不跟陌生人说话,不跟陌生男人交往,她要为帅老板守身如玉。 “姐姐,姐,我……”江满天不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 “你回去吧,合作的具体事宜下次再谈,我今天有点累。” “姐姐,我愿为你效犬马之劳,你无论说什么,我都愿意去做。”江满天头低得很低。 他知道,他也明白,他更懂得,如今只有刘玲珑愿帮他,能帮他。 沉默,又是沉默,刘玲珑的手指,在桌上划来又划过去,像是在下决心做个重大的决定。 江满天缓慢缓抬起头,面对着刘玲珑,正视着刘玲珑,然后起身为她斟上茶,坐下。 他发自肺腑的道:“事业是男人的生命力,愿姐姐给我生命力,让我充满激情去热爱生活。” 刘玲珑拿起桌上份文件递过来,“你回去,想办法注册一家公司,再与“民营公司’联系,把这单生意做了,算我为你公司开张送的贺礼。” “民营公司,不就是自己没有拿下的生意吗?”江满天十分激动,心狂不已,“谢谢姐姐,谢谢姐姐,我我……” “不说了,你回吧,把门带上。”刘玲珑的声音,显得像身疲力竭样。 江满天手捧着文件夹,一步一步往后退着,他不敢去看刘玲珑的眼睛。不知为何,有一团火正燃烧着他。 快退到门口,刘玲珑的声音又传来,这次让江满天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你介绍来的吴小宝很机灵也很勤快,就是太贪玩有时不见人影,希望你能帮帮我。” “一句话,下次小宝贪玩时,需要人手帮忙,姐姐只要一个电话,我随叫随到。”江满天的声音,好像很有磁性,很有男人的磁场。 “江满天,有你这句话,我就心安了。下次来,就叫我玲姐吧。不要忘了,有人问就说我是你表姐。” 江满天听了此话,所有的压抑一扫而光,他轻快的应声道:“玲姐,我先告退了。”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14章 谁是谁的喜欢 水燕子见到江满天,竟涨红着脸,手无足措地立在一边。 江满天瞧到此情此景,心里“咯噔”一下,为了打破尴尬道,“燕子妹妹,你什么时候回花鼓镇的?” 水燕子还没恢复常态,有点语无伦次,“我昨天就回来了,我爸病了,等周妈妈办好事,随她去宜兴看望。” 江满天听说水燕子爸病了,忙关切地道:“叔叔的病不要紧吧?” “我爸就我一个女儿,也没有人帮他,劳累过度了。” 水燕子说着很胆怯地上前拉住江满天的手说:“满天哥,外面的太阳很晒人,我们快点回家,省得周妈妈在家等得心急。” 江满天被水燕子的小手牵着,竟有种久违的感觉。他在想,吴玉秀牵过他的手吗?好像没有。 这久违的感觉,是什么感觉?他说不出,反正是种异样的感觉,是种他内心渴望的感觉。 江满天去看水燕子,她一脸天真无邪,也不好意思挣扎拂开她的手,直走到花鼓镇街面上,才找个理由从水燕子手中抽出。 花鼓镇地处四县交界,是古兰亭县的旧址,在大汉帝国时期极为鼎盛,兰亭的竹林庵就是最好的佐证。 据说,竹林墩里面蕴藏灵气的宝物,有不少散落在当地民间。 她还有一条较有名的街叫“驻马街”,传说项羽起兵时,军马曾在此驻扎。如今这条街也只是条普通的街,街两边是住户与店铺混杂。 在驻马街北端,有座古老的石拱桥—临龙桥架在神鞭河上。过了“临龙桥”就是临龙村。 在桥的东面,有座刚落成青砖乌瓦的四合院,很是惹眼,这就是江满天的家。 进屋后,水燕子飞快地跑进厨房,手脚麻利的忙碌着。周正英像是没有看见似的,只顾与儿子说话。 原来,江满天母亲这次回来的目的,还是为了儿子与吴玉秀订亲的事。她决定饭后就去找吴玉秀父母落实订亲的细节。 江满天真听后又是一阵感慨,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他也许这些天没有吃好,也许母亲做的饭菜特别香,两碗饭几乎是狼吞虎咽地下了肚。 当他吃饱后,与母亲和水燕子打个招呼就去里屋休息,他要好好补觉,这些天太累太累。 江满天在梦中,见到吴玉秀款款向他走来,而且打扮很清凉,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叫他。 声音很清脆,他以为是吴玉秀。猛睁开眼,见周围没有人,才知自己在做梦。 断断续续的声音又响起,这时,江满天听清楚了,是水燕子在叫自己。 他打开门嘟囔道:“好妹妹,什么事?你也像我妈样,不让我睡个好觉。” 水燕子本想与江满天说出自己的知心话,见无缘无故地被他责怪,心里非常不快道:“你是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江满天见水燕子生气了,忙来道歉道:“好妹妹,我只随口一说,真没有别的意思。” 水燕子见江满天在哄自己,破涕为笑道:“还是满天哥好,懂得小妹的心思。” 江满天忽想起问道:“燕子妹妹,我妈妈呢,她到哪儿去了?” 水燕子很神秘道:“你妈出去了,而且我把围墙的门锁上了。” 江满天很疑惑地看着水燕子。水燕子道:“满天哥哥,我有几句话想与你说说,不想让你妈妈知道,所以把门关上了。” “什么话?你就说吧,我洗耳恭听。”江满天坐下仰倚在床框上。 “好哥哥,你不要文绉绉的,我燕子很喜欢你!”水燕子一脸认真道。 江满天笑了:“燕子妹妹,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喜欢我,打小就喜欢我?” 水燕子满脸绯红,嗔怒道:“满天哥,你明知小妹的心思,为什么视而不见?你觉得追求吴玉秀,累吗?” 江满天听见水燕子提到此事,“燕子妹,为了喜欢的吴玉秀,付出再多,就是累也是甜的。” 水燕子被江满天的话堵死了,想说的话憋在心里,不说来难受。 她鼓足勇气道:“满天哥,你知道吗,我喜欢你我爱你,如果今天不说出来的话,或许以后没有机会了。” 江满天听说此事,也不愿把水燕子推得太远。现在除了水燕子,谁还与自己贴得这么近,是她水燕子一次次为自己洗衣服打扫房间。 用他母亲周正英的话说,水至清则无鱼,做任何事得有左膀右臂。 他想到此,忙安慰道:“傻妹子,我把你当着妹妹。你不要想得太多,想多了可要伤身体的。” “可我不管,我从小就喜欢你了。这些天我天天梦到。现在,我更不能控制我爱你的心,不信你来摸摸。” 水燕子见江满天没有明确地拒拒绝自己,她说着时,一把抓住对方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上放。 江满天猝不及防,手真的被放在水燕子的胸脯上,瞬间被电倒,手中触到的感觉太好了:柔柔的软软的。 水燕子曾无数次想象,被自己喜欢的男孩抚慰的感觉。现在,她切切实实的感触到,想动又不敢动,怕这种感觉瞬间消失。 江满天竭力地遏制着自己,然而自己的手被水燕子牵引着,想拿开却没有力气去摆脱。 水燕子感觉身上汗涔涔,想与对方滚热的身体融为一体。 江满天瞧着水燕子的脸庞,恍惚之中,他把水燕子当做吴玉秀。 他为了追求吴玉秀,为了她的三个条件,他压抑着,他想现在要释放。 他把水燕子轻轻地放倒床上,回身准备把卧室的门关上进一步行动时,发现母亲进了客厅。 江满天一时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一步步往后退。 周正英见儿子神色慌张,又一脚跨进卧室,猛地去拉床上的人。 此时,水燕子还敞着胸脯仰躺床上,不知道江满天母亲回来,以为是江满天。 一句“满天哥你弄疼我了”还没有说完,发现是周妈妈,吓得脸变得刷白,慌忙把自己的上衣拽下。 水燕子诚恐诚惶地立在周正英面前。她不明白,自己明明已把围墙的门从里面拴上的,周妈妈是怎么进来的。 周正英指着水燕子的鼻子,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掴到她脸上骂道:“小丫头,你要死了,这种事你也敢做。” “妈,你不要乱说,我与燕子没有发生什么事。”这时,江满天的理智已恢复清醒很镇定说道。 “你不要护着她。”周正英问道:“围墙的门是谁拴的?难道不是她。” “是我怎么样,我喜欢满天,愿意把身子给他。”水燕子捂着自己的脸示威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不要忘了,你父亲还病着,你满天哥有个娃娃亲对象吴玉秀。”周正英正色地提醒道。 “其他的我管不了,我只知道我是清白的身子,有什么不好意思,我可以喜欢江满天。”水燕子说着,把身子靠近江满天。 江满天见她俩麦芒对针尖,互不相让,明白自己做错事了,疚心疾首。 “好了,好了,水燕子,我做错了。你也不要耍小孩子脾气,先出去吧。” 水燕子眼里噙着委屈泪:“好,我出去,你们不要后悔。”说完,夺门而出。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15章 寻找水燕子 江满天见水燕子夺门而出后,刚想随身追出去,却被周正英一把拦下,上下仔细端详,不由得夸奖道:“进步了进步了,不像你爸只种我这个一亩三分地。” “妈,我是您儿子,这么说出这种话来。”江满天责怪道。 周正英自知在儿子面前失言,脸微微泛红,不过很快过去了。 她善意的提醒儿子:“傻小子,你可别犯浑哟,更不要与燕子动刀动枪的。她与你是不般配的,做媳妇的就要像吴玉秀样的。” 江满天听后母亲的话,若有所思地望着门外。 他觉得自己很龌龊,明知与水燕子之间不会有结果,还利用她纯洁的爱,想窥探她的少女之身。 江满天没有再听母亲说什么,他也夺门而出,上路放眼望去,并没有瞧见水燕子。 他又瞎想:水燕子会不会想不开?跳河自寻短见。 他目光搜索路旁的神鞭河,寻觅着蛛丝马迹。 他又不情愿有所发现,如水燕子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他江满天就是个罪人,良心上一辈子受到谴责。 从内心里讲,因为水燕子无微不至的照顾他,润物细无声,他对水燕子有很强的依赖。 向西过桥就是“驻马街”,水燕子会不会在那儿?他对此没有多大把握。 “驻马街”上行人不多,江满天急切地向前走着张望着,期盼尽快地找到水燕子。 当他见不远处有个姑娘的个头像是水燕子,就加快步伐上前一把抓住她说:“小妹,你怎么在这儿?快跟我回家。” 那姑娘回头刚骂句“神经病”,很快又惊喜地叫道:“江满天,是你呀,我们真有缘,又见面了。” 江满天听出这个声音很熟悉,不用看就知是他的初中同学,在维扬市“人民银行”上班的田安然。 他想起那次田安然不与自己打招呼的事,也装着不认识:“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田安然却开口怒骂道:“好呀,江满天,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有了奶妈就忘了亲娘。” 江满天不想与她说话,急着要去找水燕子,“好了好了,我的田姐,我们的铁饭碗同志,我真的有事,要去找人,下次再聊。” 田安然咯咯地直笑,凑近江满天耳边低声道:“江满天,几年不见你长见识了,怎么知道我比你大的?想不想试试。”说着,一脸的坏笑。 江满天真想不出,田安然这样没有涵养女人会是读过书的人,看她人前一副脸,人后又是另一张脸,顿生几分厌恶。 田安然全然不顾江满天的一脸嫌弃,又开口道:“我的老同学,本姑娘不耍你,你要找的人在我那儿。” “你满嘴跑火车,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说着,江满天扭头就走。 田安然拉住江满天道:“我的老同学,你若不相信就去找呀?我敢肯定:你江满天就是把‘驻马街’翻个底朝天,也不会见到你的妹子水燕子的。” 江满天听见田安然提到水燕子的名字,有点相信她的话,脸色稍稍有些好转。 不过,他仍疑心重重问道:“田安然,你不会骗老同学吧?” “江满天,我应该没有理由骗你吧。快跟我回家,把你妹子水燕子领走。”田安然边说边贴在他身边。 江满天推却道:“我说田同学,本人还没有洗澡,你难道不嫌我身上的汗臭味。” “那是男子汉的味道,我喜欢。”田安然说着,装着很陶醉的样子。 江满天又厌恶起田安然的做作,暗想:不是为了找水燕子,才不愿意与你搅在一起。 田安然不仅会唱还能跳,是学校里的活跃分子,有很长段时间,她曾是江满天心中暗暗喜欢的女生。 某天晚自习,他听班上几个女同学闲谈,照她们话的意思:与田安然谈过恋爱的男生不止一位。 从那刻起,田安然的形象在他江满天心中一落千丈,再没有她的位置。 在这事情没有过多久,田安然却塞给他一个纸条,说她自己喜欢江满天,并约他看电影。他看后,没有回应田安然。 然田安然没有就此罢手,在初中最后大半年,变着花样的来追求他,使江满天厌烦透顶。直到初中毕业后,他才如释重负。 江满天随田安然踏上她家临街的阁楼,木板“咯吱咯吱”的声音,使人感到毛骨有点悚然。 他走上去,楼上只有一张床,几件简单的家具,并无他物,更没有水燕子的身影。 江满天觉得自己被田安然骗了,怒气冲冲地往下走,嘀嘀咕咕着:“真无聊真无聊。” 田安然喊住他道:“老同学,你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看样子,来找你妹子水燕子是假的?” “怎么是假的?”江满天在楼梯口停住脚步反问道。 “人在哪儿?水燕子又在哪儿?田安然,你告诉我。你这样做有意思吗?不是无聊是什么。” “我说水燕子在我这儿,你爱信不信。”田安然也生气了: “我是一片好心叫你来把水燕子领走,我话还没有说完,你就出口伤人,我看你是真没有意思。” 江满天见田安然说得像真的样,不得不信。可见她坐在床边,是上是下?他真的左右为难。 他为了找到水燕子,尽快见到水燕子,了却心中一桩的心事,哀求道:“老同学,我的田姐,你快把水燕子交给我,我的心快要五内俱焚了。” “江满天,我给你交个底吧。你也应知道,我与水燕子也算邻居。” “这我知道,水燕子与我聊天时说过你。”江满天附和道。“水燕子她人在哪儿?” “现在,她在里面的小卧室,有可能还在哭泣。”田安然说道:“你上来进去把她领走吧,省得你心焦。” 江满天这才明白:为什么感觉田安然家楼上没有楼下宽敞,原来楼上有两间卧室。他见自己误解了田安然,很不好意思地连忙招呼。 田安然催促道:“你甭客气,还是把你妹子领走吧,我到楼下看看,去田头的母亲有没有回来?” 江满天被田安然说动了,上楼进门后就往里面走。田安然在后面招呼他说:“江满天,我把门关上,让你与妹子好好谈,我下楼了。” 江满天走到里面,果然有间卧室。他推开虚掩的门,以为能看到水燕子。 可卧室内空无一人。这时,他才明白:自己又一次被田安然耍了。 江满天想转身走出去,却被从后面进来的田安然拦腰抱住。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16章 水燕子在哪? 田安然喃喃细语着:“江满天,你知道吗?这几年来,我想死你了。想见你,可又不知在哪能找到你。” 江满天觉得好笑,自己的家与驻马街就隔座桥,她田安然竟说出这样的话。但他没有点明,更没有揭穿她的鬼把戏。 他好心劝道:“老同学,有话说话,千万不要这样。你是知道的,我是出来找妹子水燕子的,你这儿没有,还是让我去别处找到她。” “老同学,你不要担心,水燕子肯定在我这儿。你陪我说几句贴心的话,到时定毫发无损的交给你。”田安然保证道。 江满天听田安然又说出这样的话,是一万个也不相信。 但为了摆脱田安然的纠缠,装作相信她的话道:“好吧,我听你的,你赶快松下手,让我坐下休息。” 田安然见这样说,不得不松开手。她不等江满天反应过来,跃上床扑上过去搂住他的脖子。 江满天本想趁田安然松手时溜走,却被她抢先一步。现在,田安然与他面对面,是近在咫尺。 他没有办法,只好弯腰坐在床上,并去掰开她的手。 田安然见江满天来掰自己的手,暗自高兴,觉得自己的机会又来了,在松手之时,又与他的手指交叉着。 江满天见自己一步步被算计,而且田安然是得寸进尺,他是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摆脱,只好随她去了。 然他还是担心水燕子的安危,不由得问道:“老同学,你实话告诉我吧,你有没有看见过水燕子?” “你放心,到时保证把她交给你。”田安然信誓旦旦道。 江满天又追问:“她到底在哪儿?你应告诉我句实话。” “好,我实话告诉你,水燕子她陪我妈去田头了,这里绝无半点虚言,如再有,天打五雷轰!” 江满天见田安然发这样的毒誓,仍半信半疑的问道:“她们去干嘛?” 田安然解释说:“我妈乘晚凉要到田头割些韭菜回来,水燕子非缠着要去。如知道你要来,我非死活不让她去的。” 江满天听到此话,忽想起什么问道:“我记得你刚才说过,为了水燕子,你特地去找我呢。” “我说过吗?我忘了。”田安然打招呼道:“老同学,都怪我田安然不好,本应把你妹子送到你家,省得你烦心,对不起对不起!” 江满天觉得自己无法验证田安然话的真伪,唯一的办法:等她妈妈回来。 他见田安然的手还与自己手指相扣,相劝道:“老同学,你还是松开手吧。再说,你捧的是铁饭碗金饭碗,我江满天高攀不起。” “江满天,整个临龙村,谁有十万元存款?”田安然眸子里盛满深情道,“老同学,我要求不高,你吻吻我吧!” 这时,江满天才明白,田安然一直与自己装聋卖傻呢。 他故意伸手,探探田安然的脑门道:“我的老同学,你脑子没有发热吧。我现在连妹子水燕子影子都没有看到,你说我哪有心思想其他事情。” “照你话的意思,你江满天心里是有我的,只是碍于你妹子水燕子。” “什么有你没有你的,你别瞎想。再说,又与水燕子有何关联。”江满天提醒着。 “不是我瞎想,你这么关心你妹子,关系肯定不一般。”田安然猜测道。 “我看你真无聊。”江满天听此话,很生气道。 田安然见此境况,忙哄道:“我的老同学,是我口不择言。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决定来安慰安慰你。 她说着在江满天的脸上飞快地吻了一下,羞红着面颊低低自语:“我的妈,吓死我了,这可是我的初吻。” “初吻?你田安然初中时男朋友就不止一个,你没有吻过人?老天爷都不会相信。”江满天嘲讽道。 “谁说的。”田安然不由得跳下质问道,忽又明白什么似的:“怪道你不理我,原来心结在这儿。” “什么理不理你,你吻不吻别人与我何干?我只随口一说而已。”江满天无所谓道。 “你看你吃醋了。人家常说:有人为你吃别人的醋时,说明这个人爱你,最起码在乎你。”田安然沾沾自喜着。 “田安然,我没有时间讨论谈情说爱的事。我求求你,你还是带我去见水燕子,我想尽快地见到她。” “可以呀!”田安然毫不推辞道:“只要你答应个条件,我立马带你去。” 江满天看她还能玩什么花样,便问道:“你说说看,我看能不能做到。” “没有什么,很简单的。”田安然很镇静道:“解开你的皮带陪我上床,了却我的相思之苦后,水燕子就会自动出现在你身边。” “你觉得有可能吗?”江满天反诘地问道。 “有什么不可能,只要你情我愿就行。”田安然道。 “你认为仓促去做这种事,你能得到什么快乐?除非你有过体验。”江满天的话很刺激人。 ”江满天,你以为老娘是随便的女人,本姑奶奶还是黄花大闺女。”田安然很着急地为自己辩白。 “你知道就行。你没有过体验,我也是什么也不懂,你强迫我有什么情调,你要的是爱情还是情欲呢?” 田安然被江满天驳得哑口无言。 江满天见田安然瘫坐在床上,是自己的话起效果了,然他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这位自己暗恋过的对象,俏皮灰诙的话语,动听的歌喉,似缕缕清新的春风,吹拂过自己的心扉,曾生过无限爱慕之意。 现在,他觉得过去的梦早已结束,现在的心应扑在吴玉秀身上。于是他抓住把手,想出门下楼。 田安然又嘱咐道:“今天的事,不准与其他任何人提起;我也向你保证,只要你有困难来找我,我必定出手相帮。” 江满天觉得好笑,“我能有什困难?需要你相帮。” 他正在焦急的等水燕子时,田安然妈妈姜美玉慌慌张张跑进来,气喘吁吁道:“女儿女儿,不好了,小燕子被李二虎派来的人抓走。” 江满天大吃一惊,忙问为什么?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17章 不顾一切的救人 姜美玉见屋里还有个男孩,也没追问什么,只回答道:那不成器的大胡子说水燕子家欠李二虎两万元,拿小燕子去抵债。” 大胡子是姜美玉的表弟,所以她这样骂大胡子。 “怎么办才好?”田安然拿眼问江满天。 江满天向田安然妈妈问明水燕子去向后,拔脚就追过去。 田安然要随江满天去,被她妈拖住道:“一个女孩子的,去也抵不上作用,倒碍手碍脚的。” 花鼓镇临龙村离玉田镇较远,有近二十公里路,所以风俗不近相同。 这里习武成风,二十几岁的年轻人都会几脚功夫,然而,有些自恃武力的总拉帮结派,欺强凌弱,这其中以李二虎帮最令人厌恶。 三年前,水燕子父母去宜兴买船搞运输,借了李二虎他们三千元高利贷,利滚利至今已高达两万元。 今天中午,在外溜达的冷不丁向李二虎报告说,他看见水燕子了,长得丰满丰满的,说得李二虎直流口水。 于是冷不丁带着大胡子等几个人在田头把水燕子抓住,准备送到李二虎开好的宾馆的房间。 江满天终于抢在冷不丁他们进宾馆前前拦住。 冷不丁见挡在面前的人道:“江满天,你想干啥?别坏了我老大的好事。” 水燕子见江满天来了,狂喜之极大喊道:“满天哥,快救小妹。” “小妹,你不怕。”江满天安慰水燕子道。说着三拳两脚就从冷不丁手中抢过水燕子。 冷不丁有双重身份,上班时,是联防队的小队长,下班后又听李二虎使唤。你说,这是什么世道? 他见水燕子被江满天抢走,心里恨得牙痒痒的,但知道江满天的拳脚有些功夫,又不敢乱来,只好劝道:“我说江满天,天底下漂亮的女孩多得是,何必与我老大争女人。” 江满天把手一挥道:“冷不丁,今天快点把你的人领走,谁想动水燕子的心思,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冷不丁带来的小混混,平常总是拿了这家吃那家的,瞧见漂亮的女人总要调戏几句,是敢怒不敢言。 现在,他们见自己的领头只磨嘴皮子不动手,在后面是蠢蠢欲动,其中有位绕到江满天后面想把水燕子再抢过来。 江满天说话时眼睛已注意到有人想偷袭,他不动声色。那人刚伸出爪子来拉水燕子时,江满天转过身把水燕子在怀中,右手直扑对方的脑门。 那位想不到江满天的手脚这么快,要闪让时间来不及了,只好顺势往身后倒下,把自己的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 江满天想也不想,搂着水燕子又倏然转了个身,用右脚的脚尖勾住要摔倒的人。 那人见江满天的飞脚而来,以为此劫难逃,吓得闭上眼睛听天由命。 当他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完好无损,不明白怎么回事? 而江满天一脸坏笑的站在自己面前,几个小混混都在为江满天的拳脚功夫使劲的鼓着掌。 江满天见自己的三拳两脚把这些自以为是的人征服了,不由得非常得意。 他伸手拍拍对方的肩膀道:“你是大胡子吧,下次悠着用。再说,你忍心拆散别人?”说着,在水燕子额头吻出很大的响声。 水燕子被江满天吻得满脸羞红,想躲避,可越躲避越在江满天的怀中。 大胡子很识趣的退后,他踱到冷不丁身边悄声问道:“领头的,你看怎么办?” “能怎么办?放他们走。”冷不丁回答说。 “可老大怪罪我们怎么办?!”大胡子又问道。 “都怪你人看不好。不过你放心,若李二虎怪罪,这件事由我来承担,再说了邪不压正,他李二虎做得也不对。”冷不丁提醒道。 大胡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退到一边。 冷不丁与大胡子说话时虽压低声音,但仍被江满天听到。 他不由的对冷不丁道:“哥们,之前我错怪你了,看你这么仗义,我江满天感谢你,日后有用着我的地方尽管说。” 冷不丁拱拳道:“江兄弟,你不计前嫌,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十分仰慕你的拳脚功夫,能不能现场指导指导?” 这时,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不少好奇的人围观上来。他们怕伤了别人,一班人马移步到旁边的广场。 水燕子怕冷不丁使诈,劝说江满天赶忙离开他们。 江满天满不在乎:“他想切磋切磋,我不能扫他的兴。” 到了广场,江满天道:“我恭敬不如从命,哪位先来?” “我先来向江兄弟讨教两手。”冷不丁说着就近身上前。 “好呀。”江满天立身未动,他要等冷不丁靠近再去切磋。 冷不丁眼里闪过一丝让人不易觉察的诡笑,忽然蹲下身直喊肚子疼。 江满天不知发生什么情况,忙俯身关切的询问他。 不知何时冷不丁手上多了副手铐,没等江满天明白什么情况,他已把自己与江满天铐在一起,并警告道:“兄弟,你不要乱动,你的水燕子已在我们手中。” 江满天抬眼见水燕子又被冷不t带来的人控制着。他回头骂着:“瘦猴,你这个卑鄙小人,背后使心计算什么,有本事我们面对面的较量一番。” 冷不丁因为长得精瘦精瘦的,所以有“瘦猴”这个绰号。 “当对方过于强大的时候,我们只能智取。”冷不丁好不得意道。 江满天冷笑道:“冷不丁,你不要高兴得太早,鹿死谁手很难说呢。” 冷不丁没有再听江满天说什么,吩咐大胡子等把水燕子先送进宾馆,好完成李二虎的心愿。 水燕子想挣脱两个男人的控制奔江满天这边来,无奈没有挣脱开。 江满天瞧着越走越远的水燕子,心如刀绞欲哭无泪,他真想一掌拍碎瘦猴的脑袋,然后再把他的手臂剁掉去追水燕子。 冷不丁拽拽江满天道:“兄弟,我也没有办法,只是在执行老大的命令,混口饭吃。” 江满天这时才明白:冷不了刚才所说的话是为了麻痹自己,他是后悔莫及,可现在只能一步接着一步跟着冷不丁,边走边思忖着怎样摆脱他手铐的束缚,去救水燕子。 大胡子与他的同伴把水燕子推进李二虎的房间。 李二虎去关门时,见大胡子立在门外,忙叫他俩赶忙滚,因为他很想与水燕子成了好事。 大胡子恭恭敬敬的回答道:“老大,我怕有人捣乱,我在门外为你挡着。” 李二虎没有多想什么,把门上了保险。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18章 “小刘理发店” 水燕子倒很安静,没哭没闹也没有叫喊,大大出乎李二虎的意外。 花鼓镇的四月很闷热,加上刚才一惊吓,水燕子的衣服全部贴身上,完美的曲线更是呈现无遗。 李二虎舔舔自己干裂嘴唇,就向水燕子扑过来,哪想水燕子早已跳上临窗电视柜上。 此时,水燕子威吓道:“李二虎,你敢往前一步,我就拉开窗户跳下去,水翠花不会饶过你的。” “水翠花是你什么人?”李二虎想弄明白。 “什么人?她姓水,我也姓水,你说是我什么人?”水燕子玩起捉迷藏。 “噢,是你姑妈,我怎不知道?”李二虎心想出了人命不是闹得玩。他知道水翠花是村会计吴庆生的老婆。 “你看看,你看看,我把吴庆生给忘了,他是你的姑父,是公家的人,我可不敢得罪他。姑娘你快下来,我送你回家。” 水燕子不知李二虎话的真假,怕上当:“你若真心送我回家,你们把江满天喊过来,我才信。” 李二虎见水燕子死活不肯下来,真的怕出人命,不知如何是好?他真的不想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他坐下来,点上一根烟道:“水燕子你应该知道的,我们今天请你来,是想问明一件事:你父母借我们的两万元什么时候还?” “我不知道。”水燕子一口回绝道。 李二虎从口袋掏出一张纸条道:“你上面白纸黑字,你爸水晓春的签名,还有他按的手印。” “水燕子家的钱,我来还。”江满天推门而来。 李二虎惊诧的说不出话来,他记得清清楚的,门是被自己从里面反锁的。“你怎么进来了?” “上天在帮我呗!”江满天很神秘道。 水燕子见江满天来了,欢呼雀跃的从电视柜跳下来,直扑江满天怀里。 此时,大胡子还在门外,结结巴巴道:“老大,小的无能,没能拦住江满天,我等还没看清,他就把门打开了。” 这时,李二虎恢复了神智,骂道:“没用的东西,还不赶快滚。” 江满天搂着水燕子说道:“小妹,我们回家了。” “回家了,回家了,气死你。”水燕子对的李二虎做着鬼脸着,有她满天哥在身边,她什么也不怕。” “江满天,水燕子可以带走,我不为难你,她家的两万元,你必须要还。” 江满天脑子快速飞转着,思索着怎么办才最好。 “李二虎,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我愿意替她还这个债,不过我想看欠条的原始凭证,是否可行?” “这没有问题。”李二虎倒爽快。 “老大,不可上他的当。”冷不丁跌跌撞撞的闯进来。 李二虎看见冷不丁左手还铐着手铐,忙问道:“怎么回事?” 冷不丁气喘吁吁道:“为了把水燕子送到你手里,我把自己与江满天铐在一起,在半路,他拿出不知什么东西,对着手铐一照,他那半边就自动打开了。” 江满天暗自好笑,是自己的手机,只要对着手铐一扫,有自动解锁功能。 “你也滚一边去。”李二虎呵斥道。 江满天从李二虎手中接过欠条,这是一张普普通通的信纸,最后落款的名字:水晓春。鲜红的手印按在名字上。 欠条没什么问题,水晓春是水燕子父亲的名字,这江满天知道,他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欠这么多钱? “你说吧,这个钱怎么还你?”江满天问道:“我想你不可能太为难兄弟吧!” 李二虎心里明白,与江满天硬拼没有多大胜算。 “其实很简单,你把“小刘理发店”的门面房转到我名下,怎么样?” 江满天犹豫了,“小刘理发店”是他父母当年买下来的店铺,自己也正打算用这个地址注册公司呢,怎么办? “不愿意也行,你把水燕子留下。”李二虎催促道。 “我才不留下,你这个色狼,想占我身子。” 江满天怕再有变故,终于狠下心道:“李二虎,我的店面转给你,得空办手续。” “好,一言为定,我谅你不会耍我。”李二虎心里乐开了花。 “小刘理发店”市口好,而且上下两层,他一直想占为己有,把它打造成洗浴中心,今天得来全不费工夫。 至于女人嘛,只要自己想要,隐藏在歌厅洗脚房浴室里的,大把大把的。 江满天带着水燕子走出宾馆,他也是惊了一身汗。 现在好了,水燕子是被自己气走又带回。至于“小刘理发店”的事,母亲生气是其次的,关键自己用什么地址注册公司? 水燕子一直挽着江满天的胳膊,她觉自己一刻也离不开满天哥了。 她贴近江满天道:“满天哥,小妹离不开你。我想好了,待回到家,我就跟周妈妈说,让我俩在一起。” 江满天听见水燕子这样说,劝道:“妹子,你还小,将来你会遇到自己的白马王子的。” “我不管,我就要嫁给你。”水燕子很坚定道。 “我救你也不是为了娶你,再说,我在追求吴玉秀呢。” 江满天心中的气无处释放,猛地甩开水燕子快步往自己的家走去。 他已想好,今天就回玉田镇,与杨大龙好好谈。 他算着日子呢,再迟了,十天之里挣一千元计划就完全泡汤了。那样的话,那将彻底失去追求吴玉秀的资格。 时不我待,江满天回到家,与母亲简单地说明情况后,叫了辆摩的返回了玉田镇,他现在最想见到的人是杨大龙。 因为,他现在好像别无选择,除了芦荡巷513号,无其他地址可选。 芦荡巷513号,在玉田镇西侧。 玉田镇是维扬市的近郊,它管辖区域,东西长约15公里,南北宽也有11公里之多。 江满天没见到杨大龙的人,不时往小巷深处张望,期盼他早点回来。 左盼右盼,当江满天瞧见杨大龙从外面回来,,忙起身迎上:“杨哥,这几天上班吗?” “哪有班可上?长江中下游洪水不退,谁愿冒着生命危险去运输。”杨大龙的双手背在身后,一副悠闲自得。 “也是也是。”江满天说着,把手一伸,“救救我的急。”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19章 今晚哥搬家 杨大龙以为江满天想抽烟,赶忙掏出递上香烟。 江满天推开杨大龙的手,又摇摇头道:“我前几天在北水街找到一份工作,这几天在忙,没有去报道。如杨哥你愿意,帮忙前去打个招呼。”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杨大龙连声不迭道。 江满天一把搂住杨大龙的肩,进了大门,“杨哥,我工作的那个老板是个女老板,名叫阿春,与你年龄相仿。” 杨大龙笑了笑道:“小子,你不要绕弯子,有话直说。” “我想撮合你俩在一起,你看怎么样?”江满天一脸认真。 杨大龙见江满天的语气不似在开玩笑,便认真的回答道:“我年轻那会儿,没有谈过恋爱,现在老了,还能铁树开花?” “怎么不能。”江满天引经据典,“姜太公八十岁,还助周文王平定天下。” “不行,肯定不行。”杨大龙连连摇头,”你说的那个阿春,生意不管大小是个老板,不会看上我的。” 江满天坏笑地看着杨大龙,“杨哥,你是不是早就认识她了?人不错吧!” “我常在她那儿吃盒饭,能不认识吗?阿春这个人当然不错,她老公发财后抛弃她了,她不服输,就开了家盒饭店。” 杨大龙是娓娓道来,知道的比江满天多得多。 “杨哥,你既然这么了解她,就应该去试试。如你觉得没有自信心,你我合伙做生意,这样你的身份也上了个台阶,与阿春交往就没有心理障碍。” “兄弟的话说到哥的心坎上了。”杨大龙拉过张凳子坐下,“与我合伙,可我什么也不会呀?” 江满天见有戏,又忙说道:“杨哥,我想过了,做生意,没有脾气相投的人合作,也成不了气候。我拉你入伙后,共同投资注册一家公司,贸易商行也行。” “你也坐下。”杨大龙拍拍凳子另一端。“办公司不是闹的玩的,弄不好人财两空。” “哥的担心也在情理之中。”江满天坐下,紧挨着杨大龙,“杨哥,改革开放,机遇多多,放手一博,失去的青春,你会再度拥有的。” 杨大龙摸出根香烟,想点上又把火柴熄灭,像是自言自语:“我还是下决心把烟戒了吧。” “杨哥,你也下决心与我合伙注册公司吧。我注册公司是为了追求女朋友,你也可以为了阿春呀。” 杨大龙笑了,“为她个球,我们还没有相互了解呢。不过你总说注册公司,有名字吗?” “杨哥,你觉得天龙这个名字怎么样?江满天的天,杨大龙的龙。” “兄弟,你真是有心之人,谢谢你的看重。可我还是怕把我的养老金亏没了。” 江满天见杨大龙已被自己说动心了,只是还有点顾虑。 “杨哥,你挣钱不易,兄弟心里有数,前期投资的钱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赚钱时,你先回本,让哥安下心来。” 杨大龙见江满天已把话说到这份上,心里不免很感动。 他觉得自己也应该赌一把,赌对了就有阿春就有了婚姻,就有可能儿女双全。 “兄弟。”杨大龙想到这儿,紧紧握住江满天的手,“这么大的事,容我考虑三天。” “三天?”江满天一听杨大龙的话急,“杨哥,三天后来不及了,请你今日就做决定。” 杨大龙哈哈一笑,站起身来道,“江满天,我虽没有吃过猪肉,也听过猪叫的。今天又来套路我?” 江满天听见杨大龙误解自己,心里有点慌了,忙解释道,“杨哥,有单生意,必须注册公司才能做。你是我的恩人,我想报答你,才邀请你做合伙人,共同发财的。” 杨大龙脸色一变,“不要多说了。看你整天无所事事,我心就烦。最好明天搬出我的家。” “不会吧。”江满天这下真的又懵圈了,激情澎湃的心,一下子掉进冰窖里。“ 杨大龙这个足足有720度的弯,让他无法接受。他还想再劝劝杨大龙,可他已经上楼。 天色已完全暗下来,江满天对未来看不到一丝亮光。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开始收拾东西。杨大龙已明里撵自己,何必厚着脸皮再住这儿。 好在是夏天,好在自己随身衣服也不多,打包后全装在蛇皮袋里。 江满天转身准备打开房门离开时,不知水燕子什么时候进来的,脸上全是汗,衣服也湿透了。 水燕子坐下,对着江满天说道,“渴死了,快舀碗水给我喝。” 江满天揭开水缸盖子,拿起葫芦瓢,舀起递给水燕子,“天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水燕子咕噜咕噜,喝了整整一瓢水,抹抹嘴道:“真解渴。满天哥,你这是干什么?” 江满天见水燕子没有回答自己的问话,倒先关心自己,“妹子,一言难尽。今晚哥搬家,没处去了。” 说着,背起蛇皮袋要往门外走去。 水燕子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知道江满天急冲冲赶来玉田镇,肯定有重要的事要办。现在要搬家,为何? 她顾不得多想,挡在门前拦下江满天,“满天哥,周妈妈放心不下你,所以责令我过来,并交待:满天哥有什么困难,你必须帮助他。” 其实,这是水燕子假传“圣旨”,是她放心不了江满天,才缠着周正英回宜兴多关照她父母,便义无返顾的又回到玉田镇,铁下心要陪在江满天身边。 江满天见自己出不去,关键天已晚上,哪儿有地方可以住?他气得把蛇皮袋往地一扔,“他杨大龙就是个神经病,有眼无珠不识宝。” 水燕子见江满天在骂杨大龙,也不阻拦,跟着他一起骂杨大龙。 骂着骂着,江满天没有声音了,因为肚了饿了,实在没有力气再骂。 这时,水燕子见时机成熟,说道,“满天哥,我去商品买些面与鸡蛋回来。你吃饱喝足后,好好睡一觉,明天什么事都解决了。” 江满天心想,我这个问题可能无解。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20章 是旁观者清吗? 挂面与鸡蛋,是江满天从商店里买回来的。他怕水燕子一个女孩子,大晚上出去不太安全。 这次是水燕子来煮面的。江满天呢,一件件的东西,又从蛇皮袋里拿出来。 他心里虽然很着急,可又有什么办法,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想到杨大龙会拒绝他的好意。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从搬到芦荡巷513号以来,自己确实没有做过一件靠谱的事,更没有赚到一笔钱。 不先注册公司,“民营公司”的那单生意怎么做?辜负刘玲珑的心意是其次的,吴玉秀的十天赚一千元的任务怎么完成? 吃面条的当儿,水燕子从江满天嘴中透露的言语,知道事情的一些大概。她有心要助江满天一臂之力,可又不知如何帮他。 江满天心也静下来,他觉得自己注册公司事,今晚先放一放,现在,必须把他与水燕子之间的事说清楚,最好挑明说清楚。 有句话怎么说来的?对对对,短痛不如长痛。短痛不如长痛吗?应该是:长痛不如短痛,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快刀断乱麻吧。 “燕子呀!”江满天开口说道:“将来,吴玉秀是你嫂子,你好好与她相处。你千万要记住,我江满天是你的哥,只能是你的哥。” 水燕子正在收拾碗筷,没有言语。 江满天见水燕子答腔,也不知说什么,刚才已想好的话,也派不上用场。 “怎么办?”他心急如焚。 水燕子把碗筷洗好,手上的水珠在自己衣服上揩揩道,“这里已忙好,我回宾馆宿舍洗澡了。” 江满天明白水燕子在躲避自己的问话,可自己实在也不知该怎么与她交流,让她放弃自己的想法。 就在他一愣神当儿,水燕子已走出江满天的房间。 江满天不见水燕子,忙拿上钥匙关上房门,追了出来。 还好,水燕子就在不远处。 今晚的月亮好像很亮,把芦荡巷照得很亮,水燕子的身影也拉得很长。 他心想,如果没有吴玉秀,也有可能会选水燕子,可爱情是双方的。 他不紧不慢的跟着水燕子,总保持那不远又不近的距离。 时间不长,走上了玉田镇的大街上。从这儿到水燕子的宿舍,直线距离不会低于七里路,其中要路过106路牌。 水燕子凭感觉,身后跟着自己的人是江满天。 她放慢了脚步,等待江满天离自己近点。 水燕子十三岁那年,周正英因为自己没有女儿,就认她做干女儿。后来她父母,也去宜兴搞运输,生意上全靠周正英帮忙。 自从她成为江满天母亲的干女儿后,江满天就是她崇拜的对象,还常常幻想江满天就是她的丈夫。 江满天走近了水燕子,虽觉得此时无话可说,然而又不能不说话,那样将会多尴尬。 于是,他无话找话道:“燕子,你今天怎么过来的呀?好象没有直通班车了吧!” “是摩的送过来的。”水燕子应付着,没有一点感情色彩。 江满天也听出来,心里有点失落。他失落的不是感情上的事,而是自己用“小刘理发店”换回水燕子,而她不记他江满天的一点好。 他想到此,也是语气中夹带着某些不满的情绪道, “我也是乘摩的过来的,太阳晒人,让人心烦。。” “我那个是有篷子的,而且是三个轮子的。”水燕子边说着边走着。 现在,她心中有个办法可以帮忙江满天顺利的注册公司,不知可行不可行?更不知江满天会不会接受。 “噢,不错。”江满天说着,向远眺望着,已能瞧见那个106号路牌了。 “对了,那人说是你同学。” “我的同学?”江满天有点疑惑。 “当然了,满天哥,你那个同学长得太黑,像非洲人。” “燕子妹妹,你也太夸张了吧!” “真的,满天哥,你的同学就是是黑,而且个子还高。” 江满天心想照水燕子的描述,确信是周平凡无疑了。可他为什么不与自己照面,打个招呼再走呢? 他内心里为周平凡感到高兴。想不到几天不见,他的人力车换成迫击炮了。 106号路牌到了,离水燕子宿舍不到两里路。 水燕子在106号路牌停住脚步,她有些话想与江满天说。 江满天的心却不能平静下来,见到此路牌,他想起了杨晓凤。 杨晓凤是什么人,她现在又在哪儿? “燕子妹妹,你怎么不走?”江满天想尽快离开此地,免得睹物思人。 “满天哥,我有两句想与说,可以吗?”水燕子征求道。 “当然可以。” “你刚才在房间说的话,我水燕子已记住。无论未来如何,你江满天永远是我的满天哥。你追求吴玉秀,我不应该阻拦你。中午在临龙村你的卧室里,是我没有控制住,请你宽宏大量,不计前嫌。” “水燕子,你批评我说话文绉绉的,我看你今晚倒装起斯文来了。” “近朱者赤嘛!”水燕子开心笑道,“有些事说敞亮了就行,不说开了就有疙瘩;不说开了,会让人钻进死胡同里。” “咂咂。”江满天连连称赞道,“你水燕子今晚说话越来越有水平。” “当然了。”水燕子好不害躁道,“满天哥,关于你那个注册公司的事,我有个万全之策,我想说给你听听。” “愿闻其详。”江满天心情大好。 “详你个头。”水燕子捶打了江满天一下道,“我也瞎琢磨的。” “好个水燕子,你又卖关子了,看样子我的吴玉秀要投入李支生怀抱。” “江满天,不跟你玩了,我说的可是正经事。” “好好,哥不与你开玩笑,你边走边说。我要把你送到宿舍门口。” “行,送到我宿舍门口。”水燕子说着,手挽着江满天的胳膊。 江满天没有拒绝,他在等待水燕子的下文。因为只要成功的注册公司,民营公司的那笔生意就可以做了。十天挣一千元的梦想就能实现。 水燕子说道:“满天哥,你注册公司可以用芦荡巷513号的,他杨大龙不相信你能成功,你就租他的房子,每个月付他房租。” “燕子,这确实是个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 “这就与下象棋样,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轮到自己上场也不行。” “那合伙人怎么办?注册公司最少两个人。” 水燕子从身上摸出存折交给江满天,这存折她时时刻带在身上,放在宿舍里不放心。 “这存折上的4500元,是我水燕子这两年打工赚下的。如哥哥不嫌弃,我愿与你共进共退。”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21章 心中又起波澜 一切如水燕子所愿,杨大龙同意以他家的芦荡巷513号作为公司注册的地址。 在付房租时,江满天一次付给杨大龙一千两佰元,整整一年的。 经过紧张的登记筹备,三天后,“天龙商贸有限公司”正式在芦荡巷513号挂牌。 江满天本想不用这个名字的,在水燕子的劝说下,才没作改动。 这天正好也是礼拜日,由水燕子出面,把吴玉秀邀请过来参加开业之喜。 简单的剪彩仪式过后,江满天拉过吴玉秀,一起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也就是江满天原来住的那间房改装的。 他从柜子里抽出一份文件夹递过来:“玉秀,你说让我十天挣一千元,今天是第九天,这份帐单,如你满意,请签收。” 吴玉秀接过文件夹,打开帐单,帐面显示没有一笔收入,全是开支:8213元。 江满天低垂着头,声音很低,“玉秀,我可能让你失望了,但我已努力。” “我看你熊样,抬起头来。”吴玉秀命令道。 “好的,玉秀,我听你的,抬起头” “江满天,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是天龙公司的总经理,你若不珍惜我,我照样会被别人抢去。” “谁敢抢?我与他拼命。”江满天攥紧拳头,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式。 “你忘了,李支生,我父母威逼我与他订亲呢。我一松口,就是他的人了。” 江满天很担心地问道。“李支生什么来头?” “听我爸说,好像是维扬市李市长的亲侄子。” “管他什么李市长侄子,还是李支生,今天开业之喜,你必须给我个礼物。” 吴玉秀今天的打扮,一袭淡黄色长裙,更显青春靓丽,像是带着露珠的梅花。 这朵梅花,白里透着黄,黄间有点淡淡的红,散发着茉莉花般的幽香,滋润江满天渴望的心。 “行,你想要什么礼物?”吴玉秀问道。 江满天恳求道:“那就陪我去兰亭荡吧。” “公司今天刚开业,出去不好吧。”吴玉秀有点担心。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已赚钱了。”江满天一脸得意道:“你往下翻,看看帐单第二页。” 这时,水燕子进来了。今天,她应该精心打扮过,可饱满的胸脯,令江满天不敢直视,不由得低下眼帘。 吴玉秀小心翼翼翻到第二页,确实有两笔收入,计:10230元。 “怎么样?吴玉秀,我已超额完成任务,你说该不该奖赏?” “奖赏,什么奖赏?”吴玉秀脸色陡变,“江满天,我明确地告诉你,我要抽你。” “抽我,为何?”江满天一脸迷茫。 “你好好想,我回自己宿舍了。”吴玉秀说完,拂袖而去。 江满天满天呆坐在办公室里,搞不懂吴玉秀为何发此无名之火,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旁的水燕子道:“满天哥,吴玉秀会不会在生我的气?” “生你什么气,我看她就是个神经病。不理她,她愿跟谁好就跟谁好,除了她,地球就不转了。” “满天哥,你消消气。”水燕子说着过来,为江满天泡好一杯茶递上。 就在她俯身当儿,那深深的胸沟掠过江满天的瞳孔。顿时,他一脸红晕,使他想起了前几天在老家的事。 当时,他的手已触摸到此处。 他接过水燕子递过来的茶,语气很不自然的道个谢。 水燕子低低头,瞄了一眼自己胸口,见到自己两只白兔子被胸罩束得很深的沟,脸微微有点红。 江满天见眼下无人,对水燕子道,“哥有些事做得欠考虑,今天向你道歉。” “过去的事,前几天已说开,不要再提。”水燕子提醒道。 “你还是赶紧去追她吧,相遇不易,好好珍惜,不让好的缘分遗憾终身。” 江满天听着水燕子的话,感触颇多,不由向她投去感激的一瞥,“我饭后去找她问明情况。” “什么饭前饭后,这儿有我呢,还是快点去追你的娃娃亲对象。”水燕子说着就拉江满天起身,“你不怕被李支生抢去?” 江满天被水燕子的话惊醒,出了办公室与众人打过招呼,就往吴玉秀宿舍方向追去。 他边跑边大声呼喊着:“吴玉秀,吴玉秀,你慢点,等等我,我江满天来了。” 江满天一路追到宿舍,问她同事都说没有回来。他焦急万分,“到哪儿去了?”心里直打闷鼓。 他又沿着另一条路追下去,还是没见吴玉秀的人影。环顾四周,这儿又是那么熟悉。 他想起来了,上次散步时,就是在此地要去搂抱吴玉秀,而惹恼她的。 绝对不会错,他记得清清楚楚,那棵两个人才能合抱过来的香樟树就是最好的明证。 “吴玉秀,吴玉秀,你在哪儿?我江满天来了。” 江满天喊了一声又一声,喊累了,都沒有人回应。 他感觉真的很累很累,这近十天的时间,为了完成吴玉秀交给他的任务,他想尽办法挣钱,吃过的苦受过的累,谁能体味? 他瘫坐在香樟树下,真想躺下好好睡一觉。 “这不是江满天大帅哥嘛,怎么了?你女朋友为什么不理你呀?” 江满天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与自己说话,一骨碌站起身来,见是吴玉秀,很是意外更是惊喜。 “玉秀,玉秀,你吓坏我了。”他说着,眼睛禁不住噙满泪水。 “喂喂,江满天,你不要以为装可怜样,有些事就可以蒙混过关,今天在此,你必须把话说清楚。” “玉秀,我真的不知自己哪儿做错,惹你生气了。”江满天一脸真诚。 “错事多了,我问你,水燕子是不是隔三岔五的到你哪儿去?”吴玉秀说着直视着江满天的眼睛。 江满天没有躲避,“去过两三次,是我妈拜托她,帮我洗一下换身的衣服。” 吴玉秀小嘴一噘,稍稍露出舌尖,湿润湿润自己的下唇,小心翼翼道:“江满天,你与水燕子只是干亲,没有血缘关系。男女有别,她不知道吗?” “好的,好的,我叫她注意。”江满天低垂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吴玉秀看了一眼江满天,“男子汉应该昂首挺胸你这样几个意思?不想与我交流就明说,何必不拿正眼看我。” 江满天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无论怎么做,自己都是错的,好想放弃这段感情。 可自己付出这么多了,舍得吗?况且还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感情呢。 “再坚持坚持吧,暴风雨过后必然是彩虹。”他在心里劝慰自己,告诫自己。 江满天抬起头,吴玉秀鲜红的唇,映入他眼帘,不免让他心动不已,自己的声音不知不觉之中,让人感觉出柔情似水。 “玉秀,在外面说这些事多不好呀。现在中午了,我们先去吃饭。” “不吃,把话说明白再吃。”吴玉秀随意的一扭身,却尽显女孩的清纯唯美。 她又口吐芬芳道,“我再问你一句:在你心中,谁是你真正喜欢的女人。” “是你吴玉秀,不是之一,而是惟一。”江满天没有半点迟疑,内心想说的话脱口而出。 这次,吴玉秀轻轻舒口气,倚靠在香樟树上,“你净拿好话哄我。看看今天的水燕子,忙里忙外,好像宣示她才是女主人样。” 江满天想告诉吴玉秀,注册公司时,另外一个人的名字就是水燕子,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她呀,忙前忙后,是丫环的命,你看大观园的少奶奶,都手不提四两,有丫环伺候的。”说着,他靠近了吴玉秀。 吴玉秀笑了,心中的气消了八九分,眸子里仍有些迷茫。她半是戏谑半是调侃道: “今天水燕子的打扮真有点过,平常不显山不显水的胸,一夜之间成了珠穆朗玛峰,你收了她,做你的女秘书吧!” “你呀你呀,我的吴玉秀。”江满天上前捉住她的手,“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之间的情感坚如磐石,谁能憾动?” 吴玉秀轻摇着手,“江满天,不说了,我明白。午后陪你去兰亭荡。”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22章 恋爱的氛围 午后的兰亭荡,芦苇在微风轻拂下,送来阵阵凉意;清澈见底的河水,像位欢笑嬉闹的孩子,围着小木船跳跃着。 江满天划着船,目光不经意地在吴玉秀的脸上和身上扫过。他无法用语言形容吴玉秀的美丽,吴玉秀的漂亮。 但一切都让他忍不住要多看一眼,多流连会儿,让荡起的涟漪在心里更多些。 吴玉秀见江满天的额头满是汗珠,很想起身用手帕为他擦拭。她试了几次,可都有办法站稳。 她的目光不时与江满天的目光交汇着,可每次给她的感觉不一样: 有时目光如炬,像位真正的男子汉;有时目光胆怯猥琐,是令人厌恶的贪婪小人;有时也温柔阳光,就是位帅气的白马王子。 江满天划着划着,眼睛的余光再不敢在吴玉秀身上过多停留了。 吴玉秀的漂亮,不仅让他赏心悦目,也使他有过多的冲动。他努力地想把目光移开,可还时不时的掠过。 飞扬的芦絮,常落在吴玉秀的秀发上。在江满天看来,给吴玉秀平添几份妩媚。 江满天多想借口为她掸拂芦絮,与她亲近。 吴玉秀站起来,准备把手帕送给江满天擦汗。可她一动身,小木船就左右摇晃,吓得忙坐下。 江满天见此情况,会心地笑道:“吴玉秀,看你这架势,更像城里的大小姐。” “你不准笑话我,我可是为你好的。”吴玉秀很温柔道。 江满天感到很不解道:“为我好,从哪儿说起?” 吴玉秀见江满天一脸疑惑,毫不犹豫地掏出手帕向他伸去:“拿去擦擦汗吧,看你累的。” 江满天接过,没有用来擦汗,而是捧着宝贝似的凑在唇边,小心翼翼地嗅着。 吴玉秀见江满天对自己的手帕这么神圣,心里感到很温馨。 她又抬眼凝望,见对面的他俊秀的脸庞,端正的五官,不胖不瘦的身材很挺拔,少女怀春之情更是油然而生。 吴玉秀见江满天很迷恋的神态,打趣道。 “我们的满天同志,给你的手帕不是吃的。你若真的把它吞下,本姑娘肯定要心疼不得了的。” “不要心疼,是你送给我,我会好好珍藏。”江满天说着,双手把手帕举过头顶。 他高兴地欢呼雀跃起来:“这手帕是我的了,是吴玉秀送我的,她的心属于我了。” 行驶着的小木船,由于江满天的撒手,顿时偏离前进的方向。等他再要去把握,已无法掌控,斜刺着冲向芦荡滩上。 江满天见情况不妙,倾身上前护着吴玉秀,以免她受到伤害。 吴玉秀也吓得花容失色,一时在江满天怀中忘了时间。 江满天见自己喜欢的吴玉秀在自己怀里,激动的心狂跳不已。秀发的清香,沁人心脾;柔软的腰肢,使他神智迷离。 吴玉秀感觉呼吸有点不顺畅,心慌意乱地去推开江满天。她坐直身子,拍着自己胸口说:“江满天,你搂这么紧干嘛。” “在你们宿舍就要搂你了,被你拂开了,现在逮住了,所以,我好好享受。” 吴玉秀见江满天这样说,像是明白什么似的。 “好呀,江满天,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是想趁机靠近我,好浑水摸鱼。” “没有没有。”江满天说着挪挪身子,离吴玉秀远些道。 “你就是我的白雪公主,我不敢亵渎的。” “真的假的?”吴玉秀反问道。 “江满天,这样对待你的白雪公主,恐有点不妥吧。人家都说,年轻人的恋爱是纯洁的。” “我对你的心可是真的。”江满天见吴玉秀不相信自己的话发誓道。 “如我江满天的心不真心不诚,甘愿受老天惩罚。” 吴玉秀点着江满天的额头,面带微笑说道:“满天,你说说看,今天来兰亭荡,我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我当然记得,我们来兰亭荡好好游玩,还要像儿时样打水仗。对不对?”江满天接过吴玉秀的话道。 “嗯嗯。”吴玉秀连连点头,提着连衣裙往岸上走,并打掉江满天的手道:“不要你献殷勤,我也是地地道道农民的孩子。” 江满天笑了笑:“吴玉秀同志,你不要忘了,你爷爷曾是粟司令的警卫员,为新中国出生入死过。” “我爷爷说过,好汉不提当年勇了。何况现在是和平年代,炊烟更比硝烟好。”吴玉秀跳上岸,无比欢快的说道。 “佩服佩服,你爷爷不愧是老战士。”江满天不由地敬重道。 “当然了。”吴玉秀命令道:“你转过身去,我要用手帕遮挡你的眼睛,等我下河后你再解开。” “你多此一举,我不偷看就是了。”江满天说着,拉起吴玉秀,拿过她手中的手帕,边为她系着发梢边说道: “你怕什么?你的空间永远是你的空间,你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我不会不请自入,更不会擅自闯进的。” 吴玉秀听完江满天话后,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在江满天的帮助下,拉下后面的拉链,脱掉连衣裙,赤着脚下了河。 河水有点凉,她的身子不免惊悚一下,但很快就适应。 多年没有下河游泳,她一直很期盼着。如今,在江满天陪伴下,自己的梦想终于如愿以偿,不由得感激地望着江满天。 江满天见吴玉秀直视着自己,他的目光也没有回避躲闪,瞧着她欣赏她。 吴玉秀红润的额头沁出细微汗珠,在他看来,是那么晶莹剔透。 素净的内衣,裹着窈窕的身体,充满无限的遐想。微微的隆起,玲珑挺拔,上扬着少女羞涩的芬芳,彰显着青春的气息。 吴玉秀感觉出江满天的目光是温存的,这正是她内心所需要的。 时间过得飞快,他们赶到花鼓镇时,已是晚上六点钟。此时的流虹路上,花灯溢彩,他们在一家名叫“花鼓镇小吃”的店面停下脚步。 四季青的香樟树,把小店点缀成有几许古典的韵味。 江满天先进去,找好位置,抽出几张餐巾纸,擦净座椅上客人不小心留下的油渍。又拿来把蒲扇,在上面掸了几下。 吴玉秀见江满天如此心细,这次真的感动了。中午在玉田镇,江满天大大咧咧的,全不在意她的感受。看样子爱情的力量真伟大,能让人心变细腻。 其实,她真是个有点洁癖的姑娘,上班这些年,都在公司食堂吃,路边小吃店从不来。这两次是因为江满天。 “玉秀,你吃点什么?”江满天递上菜单。 吴玉秀接过菜单,为自己只点了两只鸡蛋和几片青菜。 江满天看到了,惊讶地叫出声。 吴玉秀拿着自己的筷子,点点江满天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女孩的好身材都是保养出来的,晚饭若虎吃海吃的,体形会走样的。” 江满天吐吐舌头:“我知道,漂亮的女孩子,都属猫的,吃得少。” 他见吴玉秀把手中的筷子转来转去,像明白她的心思样,站起身来,把手一伸。 吴玉秀笑了,把筷子重重的放在江满天手中:“谢谢满天哥哥,等会儿送个小礼物给你。” “我很期哟。”江满天扮了个鬼脸,走进后厨,为吴玉秀把筷子重新又洗一遍。 店里其他顾客,对这对情侣如此的撒狗粮,很是羡慕。 服务员很快把他们点的摆上桌上,吴玉秀指指还没有剥皮的鸡蛋。 “满天,这个还得再有劳你,等回到家,就送第二个礼物给你。” 江满天见吴玉秀如此开心,提意道:“要不,第一个礼物先送给我。”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23章 是不是男人? “好的。”吴玉秀嫣然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你把手张开。” 江满天虽不明白怎么回事,还是乖乖的张开自己的右手。 “给我把你的手擦擦干净。”吴玉秀说着,把湿巾重重的放在江满天的手掌上,翘起小拇指,轻轻的划过江满天的小拇指。 “江满天,我的第一礼物已送出,叫轻轻的触摸。” 江满天瞅着吴玉秀说完以后,抿嘴笑个不停的姿态,不仅仅是陶醉,更是沉醉,心都醉了。 如此美好的画面,如此让人难忘,也许一辈子,都铭刻脑海记忆深处。 “你快点吧。吃好了,你陪我回家看看父母,劝他们不要逼我与李支生订亲!” “玉秀,你放心,我有绝招。”江满天神秘道。 “绝招?你肯定没安好心。”吴玉秀嗔笑道。。。 江满天随着吴玉秀来到她家楼下,因怕打扰父母,轻轻的从外面的楼梯,溜进吴玉秀的卧室。 吴玉秀的卧室里面空间很大,在床后面有个大大的屏风。在屏风后面,是个不大不小的卫生间,里面有浴缸,还可以洗澡。 江满天在卫生间洗了一把澡,心里很是感慨。临龙村人背后都在议论,村会计吴庆生捞了不少好处,看来此言不虚呀! 吴玉秀深情的注视着浴后的江满天,不修边幅的他今天这么帅气富有阳刚之美,令她怦然心动。 江满天抬头见吴玉秀面露甜蜜的笑容便问:“吴玉秀,什么喜事怎么高兴?” 当吴玉秀明白过来时,对自己的迷离有点慌乱,“我就在想:明天,你怎样说服我父母。” 江满天笑着回答道:“你肯定想不到,我会说什么话吧?” “究竟什么话,透露一下剧情。”吴玉秀央求道。 江满天买着关子道:“只要你今晚肯配合,我的话肯定让二老哑口无言。”说着就来抱她。 “唉唉,江满天,好了伤疤忘了痛吧。”吴玉秀不由拿出吃奶的力气推开江满天。 江满天听见吴玉秀提起陪她散步发生的事,陡感很无趣,澎湃的激情一点点在消退。 吴玉秀要从头上扯开连衣裙时,真的犹豫了。 她懂得,现在江满天就在自己卧室里,裙子是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江满天值得托付终身吗?自己能扯下吗? 当吴玉秀抬起低垂的头,目光投向江满天时,以为他会色迷迷的盯着自己。 不想此时,江满天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头耷拉在自己胸前。 吴玉秀的第一反应,是想到江满天男人的那方面不行。 她偶尔听父亲说过,男人有过剩的精力,才去想女人;如那方面不行,就会在女人面前畏畏缩缩的,百分之九十以上是怕老婆的角色。 江满天从椅子上起身,缓缓走到床沿坐下,对吴玉秀说道:“玉秀妹妹,都怪我刚才太冲动,想与你相爱,让你受惊吓,对不起。” “没有这个能力,就不要逞能。”吴玉秀拂开江满天的手,突然冒出一句。 “逞能?”江满天感到莫名其妙的,心想这话从何说起。 吴玉秀也被自己说出的话吓得一大跳,为了掩饰忙义正词严道: “你江满天不是人,有像你这样对待女朋友的吗?算我的狗眼瞎了,你是个斗胆包天的色狼。” “都是我不好,请求你的原谅,你要大人不计小人过。”江满天说着去抓吴玉秀的手。 “你自己说说看,我诚心实意请你来,何必在乎在今天,再说了,我迟早是你的人。” “这些我知道,可我太喜欢你了,想爱你是情不由己。”江满天非常动情。 “喜欢我爱我,就用这种方法表达?就想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是你心目中的白雪公主吗?我真的很质疑。”吴玉秀是越说话越多。 江满天面对吴玉秀接二连三质问,心里觉得非常惭愧。他不知说什么,只好一再地在认错。 可吴玉秀仍不依不饶:“你怎么想的,我难道不知道?你怕我会离开你,就想武力镇压我?得到别人的身体,得不到别人的心,你不懂吗?” “玉秀妹妹,都怪我不好。”江满天说着就来为吴玉秀穿衣服。 “你不是想办我的,现在怎么就不行动了?你逞男人的威风呀!”吴玉秀挑衅地问道。 “下次再不敢了,我要做什么事,必征得你的恩准。”江满天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这还差不多。”吴玉秀嘴上这么说,心里倒期盼江满天有所行动,自己到时再假心假意的推却几番,让人有种霸王硬上弓的感觉。 江满天又见吴玉秀在自己面前毫不顾忌地展现自己的身体,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柔和的日光灯下,她那浅浅的胸前山水,虽不明显,但那般旖旎的风景,似初春新鲜的田地,散发着清香。 吴玉秀见江满天嘴动手不动,更是瞧不起他。她觉得自己懒得理他,不由得把背朝他。 江满天见到吴玉秀的背,更是魂飞魄散。那优美的曲线,浑然天成;瓷白的肤色,耀人眼帘。 他觉得自己嘴干舌燥的,唯有与吴玉秀的身体融为一体方能解决问题,想近身去搂她,又怕给自己脸色,踌躇不前的。 吴玉秀瞟了一眼江满天,见他目瞪口呆地坐在那儿,没有与他说句话。 她想拉开卧室的门,又怕父母听到动静,立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江满天是不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她不明白自己会有这种想法,会在意江满天是不是真正的男子汉,这些与爱情有多大关系? 她觉得自己脑子乱了,不知自己向前的目标在哪里? 她这样问自己,要不要与江满天试一回,看他是否能够再作打算。 她又暗自发笑,天底下有这样的恋爱吗? 吴玉秀忽觉得脖子痒痒的,知道是江满天,想把他推开,又怕失去与他亲近的机会。 她只好软声细语道:“满天,你的情话到房间里再说给我听。” “好的,一辈子只说给你一个人听。”江满天说着揽腰抱起吴玉秀。 吴玉秀先静静地仰躺在床上。这几年,她脑中有几位男孩在幻变,有熟悉的,有不熟悉的。 现在,她如愿了,是自己十分喜欢的男孩,是外表俊朗、身材挺拔的江满天,是自己恋爱的对象。 吴玉秀蜷缩在江满天怀里,觉得有许多话要说,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江满天鼾声如雷后,她信步走出自己的卧室,站在楼上四下打量着。 这个看似很熟悉的家,不久的将来,将变为陌生,那个睡觉打呼噜的男人江满天就是自己未来的丈夫。 她觉得一切将不可思议,可一切又都是那么真实。 红尘中的男男女女,谁都渴望爱情,谁都愿被自己喜欢的人灌溉滋润。然世上能有几人坚守初心,能有几人不被外界所诱惑,能有几人不向世俗或强权低头屈服。 一阵阵睡意向吴玉秀袭来,她实在熬不住,又回到房间,囫囵吞枣的吃些零食,在江满天对头睡下。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江满天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揉揉双眼想摸索着开灯。 他刚起身,吴玉秀猛然坐起,失声叫道:“江满天,你慢点,可能是我爸妈上来了,怎么办?” “怕什么,你父母看到我俩生米煮成熟饭,就不会威逼你与李支生订亲了。” 吴玉秀沉默无语,除了此法,真没有其他良策。 敲门声又响起,是吴玉秀妈妈水翠花的声音。 江满天穿好衣服,吻吻吴玉秀道:“我去开门,刀山火海我来受。”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24章 爸,他是你女婿 江满天开了卧室的门,门前正是吴玉秀的妈妈水翠花。 “妈妈早,玉秀还在睡觉呢。”江满天很恭敬道。 水翠花先是一楞,忽明白怎么回事,她“嗯”了又道:“你俩昨晚回家也不说一声。” “我是怕吵醒你们。”吴玉秀话到人到。她拦在江满天前面,怕母亲伸手打人。 水翠花见女儿胸罩带散落,头发凌乱,说道:“女大不中留,留了让人愁。” “妈,你愁什么,你看你女婿多帅,而且我俩还是娃娃亲,知根知底还有感情基础。” “对,妈妈,我会好好疼爱玉秀的。”江满天说完,从房间拿出两个手提袋。 “这是什么?”水翠花问道。 吴玉秀接过,放在妈妈手中“这是你女婿江满天孝敬您的礼物。” 水翠花接过,在手中惦惦,“什么礼物这么重,是送你爸的酒?” “妈,这是法国化妆品,愿你越过越年轻。” “法国化妆品,妈知道挺贵,下次不准乱化钱。可这事,妈我做不了主。” “万望妈妈,在爸爸面前多说说好话。”吴玉秀挽着水翠花的胳膊,撒娇道。 水翠花拂开女儿的手道,“你爸的脾气,你也知道的,他决定的事,谁也左右不了他。” 吴玉秀听了此话,心凉了半截。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江满天,期盼他出面说服母亲。 江满天上前,亲热地叫了声妈又道,“我与玉秀昨晚已住在一起,万望妈妈不要声张,免得左邻右舍的唾沫淹死人。” 水翠花明白话的意思,为了得到进一步的证实,她把女儿拖到屏风后面。 “闺女,要我帮你,你必须与妈说实话。” “你问吧,亲爱的妈妈。”吴玉秀的嘴似蜜罐,甜得吊人。 水翠花命令道:“你把衣服脱了,我要验明正身。” 吴玉秀听后一个惊悚,“妈,你的意思我不明白。” “你实话告诉妈,你与他有没有做事?”水翠花见女儿不愿脱衣服,又追问道。 吴玉秀吞吞吐吐道,“这个,女儿羞于出口。” “妈也是过来之人,什么风浪没有见过。” “我与他近身了,但夫妻之事没有做。”吴玉秀实话实说道。 水翠花很困惑,“这么说,女儿你还是黄花大闺女?” “妈,你问这么详细干嘛,女儿做事自有分寸。”吴玉秀见妈妈一直纠缠这事,脾气上来了,语气很冲道。 水翠花见女儿始终不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气不打一处来,“好好,你有分寸。我不管了,你还是快下楼,与你爸交涉吧。 说完,她呼呼的下楼了。临下楼前,没有忘了江满天孝敬她的礼物。 江满天见此情形,明白吴玉秀没有按他的计策行事,也不好多说什么。 因为他明白,现在不是二十一世纪,而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整个社会风气还是很保守的,对女人的贞洁看得还是比较重的。 邻村也有位村干部的女儿,与自己喜欢的男孩私奔后,被父母亲押回。可本村的男孩,宁可打光棍也不愿娶这位女孩。 吴玉秀下楼后,江满天呆她的卧室里,忐忑不安,焦急的等待着。可左等不来,右等还是不来。 他顿感事情不妙,三步并着两步往楼下冲,不想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来人是吴玉秀的弟弟吴小宝。 “江江大哥,我父亲让我通知你,我姐有些事要处理,不能陪你回玉田镇,叫你先回去。” “叫我先回去?可以呀,你姐人呢?”江满天急切的问道。 “我姐…”吴小宝吞吞吐吐,未说完想转身溜走,被江满天一把抓住。 “吴小宝,我上次为你介绍的工作,怎么样?” “老板刘玲珑对我还不错,就是不爱说话,好像那条宠物狗,是她老公一样,整天形影不离的。” ”好好干吧,小宝。”江满天松开手,拍拍他的肩。 吴小宝趁此机会,拔腿又跑了。跑去很远叫道:“江大哥,你找父亲要人吧!今天不陪你,我回玉田镇上班了。” 江满天无可奈何,他拿吴小宝也没有办法,谁叫他是吴玉秀的弟弟。 “吴玉秀,吴玉秀。”他呼着她的名字,闯进吴玉秀家的客厅。 客厅没有人,人去哪儿了? 江满天又转身出来,在房前屋后转了几圈,仍没见吴玉秀,连她父母的人影也没见着。 怎么回事?吴玉秀人呢?会不会被她父亲扣押,关在哪儿? 江满天仔细打着四周,忽感觉有一处不对劲,吴玉秀卧室下面这层的东厢房,每处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的。 他凑近一处窗户,边敲边叫道:“玉秀,吴玉秀,你在里面吗?我是江满天。” 江满天连叫几声,拾起的砖块刚要砸窗户的玻璃。吴玉秀的头从窗帘后面露出来。 他看到此情此景,眼睛湿润了,顾不了许多,手中的砖头砸碎另一处的玻璃,伸手打开门窗的拴子。 吴玉秀长长吸了口气:“江满天,我爱你。你爱我吗?” “当然爱你,非常非常爱你。” “你抱抱我,搂搂我。” “嗯”江满天应着声,伸手搂着吴玉秀的头:“亲爱的,究竟怎么回事?” 吴玉秀哭泣着,述说着,让人揪心的痛。 原来,她父亲吴庆生见女儿进了客厅,一脸怒气。 “你这个死丫头,跟你老子捉迷藏呢,我告诉你:跟李支生订亲,此事无法更改。” 吴玉秀针锋相对道:“要嫁你嫁,我告诉你吴庆生,本来还犹豫不决的,现在就认定江满天,非他不嫁。” 吴庆生见女儿与自己顶嘴,还直呼其名,上前不由分说把她推进东厢房,锁上门后吩咐老婆与儿子,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开门。 他冲里面吼道:“闺女,你跟老爸斗还嫩着点。儿女的婚姻,自古以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叫你与李支生订亲,你必须服从。” 就这样,吴玉秀被父亲吴庆生锁在一楼的东厢房,本是吴小宝的卧室。 “你快走吧,我父亲去镇上派出所找人来抓你,说告你非礼我。”吴玉秀很担心江满天的安全。 “玉秀,我不怕,现在我要救你出来。” “江满天,我父亲虽只是个村会计,可唤风使雨的能量大着呢,你听我的话,快走吧,免得吃大苦头。” “要走,我俩一起走。”江满天斩钉截铁道。 吴玉秀被江满天说动了:“窗户这么牢固,可有什么办法?我出不去呀!” “我有办法,你家的锁难不到我。”江满天说着走到房间前,他往后退了退,脚蹲马步,气运丹田,向手臂传力,稍后起身劈向锁头。 就这样,一把好好的铜锁,被他打开了。 江满天刚打开房门时,不想吴庆生从外面一个箭步冲上来,把他从门前拖开。 他随手给了江满天一巴掌:“江满天,你吃了豹子胆,这儿是我家,我叫你先回玉田镇,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江满天捂着嘴巴:“爸,我与吴玉秀是娃娃亲,已二十多年了,你忍心拆散吗?” 吴庆生没有说话,上来就揪江满天的耳朵,并拽着他到了客厅。 这时,吴玉秀已从房间里出来,“爸,江满天是你女婿,不是你儿子吴小宝,你这样对他不合适。” “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江满天,你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我就打断你的腿。”吴庆生警告道。 江满天听后哈哈大笑,他认为此时自己不能认怂,必须拿出气魄来,以硬克刚。 他在椅子坐下,并翘起二郎脚,“爸,我与吴玉秀已是夫妻,你若舍得毁掉她一生的幸福,你往这个腿上使劲砸。” “你以为老子不敢吗?”吴庆生说着抡起椅子,就砸向江满天的腿。 一下一下又下…… 江满天没有吭一声,他把内力全输送这儿。 吴庆生怕了,万一真砸坏江满天的腿呢? 吴玉秀几次想上前,都被江满天示意制止。 她急了,“爸,你最好就砸江满天的头,把他砸死,我肯定会与李支生订亲的。” 吴庆生扔下椅子,摆摆手道:“小子,算你狠。娶我女儿可以,不过,你得准备一万元彩礼。” “好,这个没问题。”江满天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放在桌上。 “这卡里有10万元,是人民银行的金卡,” 吴庆生拿起银行卡,仔细把玩着,“这卡里真有十万元?看样子你父母搞运输,赚的钱真的不少呀。” “爸,我的父母赚多少钱不清楚,重要的是我孝敬您的。万望爸成全我与玉秀的婚事。” “一句话,没有问题。”吴庆生笑得合不拢嘴。 他心里在想,只要手中有这个十万元,通过一系列操作,肯定能坐上副镇长位置,何必求助那个李支生,而且赔进去一个女儿。 “吴会计,一张破纸片就骗了你?不应该呀!”进来说话的人是李支生。只见他戴着金丝眼镜,少了些年轻人的朝气,多了几分老成持重。 他是带着以冷不丁为首的联防队员来抓江满天的。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25章 难忘的女人 “谁敢动我,找死!”江满天拉开架势,准备战斗。 “爸,你叫他们出去,你是知道的,女儿已是江满天的人了。”吴玉秀在一旁呼应着。 可吴庆生没有回应,他心里也很纠结。他之所以看重李支生,是因为李支生叔叔是市长,能帮他这个村会计坐上副镇长的位置。 现在十万元与李支生,谁能确保他实现梦想? 吴玉秀见他爸没有说话,取过桌上的银行卡交给江满天,“走,我们走,看谁敢拦我。” 江满天放好银行卡,护着吴玉秀往客厅外退去。 当李支生听到吴玉秀说“已是江满天的人”这话,瘫坐在椅子上,很揪心,想不到吴玉秀让江满天捷足先登。 可他又不甘心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了,见吴玉秀他们已退到门外,冲门外大声命令道:“冷不丁,抓人” 冷不丁应声而来。因为他领人过来时,派出所郑所长就关照过:这次行动看李支生眼色行事。 江满天一看外面,十二位联防队已围在他们面前,并在四周拉了警戒线。 吴玉秀见这架势,跑进客厅,“爸,你倒快点说句话呀,你是想逼死女儿呀。” 吴庆生望望女儿,又瞧瞧门外,说道:“乖女儿,你等会儿,我找你妈妈商量一下,给你个准信。” 李支生见吴庆生从客厅后门走出,心想机会来了,忙冲冷不丁使眼色。 冷不丁何等聪明,忙上前控制住吴玉秀。 在客厅外的江满天见吴玉秀不出来,想进客厅已迟,十二位队员已呼啦的拦在他面前,一步又一步的把他往外面逼。 此时,冷不丁把十二位队员分成四组,每组三人互为犄角,他则站在队伍前面,警戒线里面。 江满天见冷不丁在自己面前:“又是你冷不丁,快点闪开,让吴玉秀出来。” “吴玉秀?吴玉秀与你什么关系。”冷不丁明知故问道:“江满天,吴玉秀与李支生是两口子,你别掺和了。” “放你个屁呢,吴玉秀是我的女人。”江满天冲里面喊道:“吴玉秀,吴玉秀,你快出来,我们走吧。” “江满天,你太天真了,吴玉秀是李支生的订亲对象,我劝你快点离开,免得李支生告你非礼吴玉秀,把你抓走。” 江满天没听见吴玉秀没有回应他。她的家近在咫尺也进不去,还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江满天急了,忙伸手去推冷不丁。 从玉田镇送水燕子到这儿的周平凡,此时正在一旁。他很担心江满天,“满天兄,你快止步不要动手,冷不丁正在执行公务,你蛮干的话会丢掉性命的。” 江满天一心想救吴玉秀,那顾其中利害,他是大展拳脚,可很奇怪的是,一点便宜没有讨到,而且被逼得连连后退。 此时,冷不丁站在吴庆生家房基高处说道:“兄弟们住手吧,我们与江满天是乡里乡亲的,给他一次机会,如江满天再闯警戒线就格杀勿论。” 周平凡心想,现在最要紧是帮江满天救出吴玉秀。他走到警戒线处道。 “冷队长,不必替他李支生卖命。告诉你刚得到的一个消息:李支生家中有妻有儿,他说是订亲,其实是在找小三,吴庆生还被蒙在鼓里。” “不会吧?”冷不丁半信半疑的。 “小弟对你说句掏心窝的话,你让开一条路让江满天进去,让他去与李支生较量,管他孰是孰非,你看怎么样?” 冷不丁很看重自己的工作,更舍不得小队长的职位。他心一横道:“如他江满天能闯过我的方阵,我自然会放他一马。” 江满天喊过周平凡,低语道:“谢谢老同学帮我,吴玉秀已是我江满天的人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李支生得手。” 说话之间,吴玉秀从客厅里出来。 她立在警戒线里说道:“江满天,你快回玉田镇吧,你我只是娃娃亲对象,不要自作多情。” 江满天听后懵了,嚅嗫道:“吴玉秀,这才几分钟的工夫,你就变心了?” “江满天,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你凭什么到我家大吵大闹,我与你有什么关系?” “吴玉秀,你不要说了,我喜欢你我爱你。”江满天说着上前,伸手准备去拽吴玉秀。 可吴玉秀在警戒线里,前面有九位手持警棍的联防队员护着,江满天没有得手。 吴玉秀往后退了几步,“江满天,你的神经不会有问题吧。你还记得给你说的三件事吗?你完成了哪一件?一件也没有完成。” “今天是第十天,你说半个月的时间,还有五天的。” “不必了,第三件事你就没有完成。你劝说我父母放弃我与李支生的想法了吗?没有吧?” 确实没有,江满天心中承认。 “就在刚才,我父母还是叫我与李支生订亲,你说我怎么办?若婚姻得不到父母的首肯,没有二老的祝愿,无幸福之言。”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江满天蒙圈了,而且不止一个,是无数个圈。他转不过这弯,也想不明白这个事。 仅仅就几分钟的时间,吴玉秀的态度就陡变。刚才客厅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不管怎样,我不能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属于别人。”江满天想到这儿,毫不畏惧冲过警戒线。 虽然有的联防队员被江满天打倒,仍有不少警棍击中他。 冷不丁见江满天不要命了,胆怯不敢与他正面冲突。 爬起来的联防队员,本想从后面反击,因为畏惧江满天的拳脚功夫,只好作罢。 江满天顺利冲过联防队员的包围圈,在吴玉秀楼房门前,一把抓住要上楼的她。 从客厅赶过来的李支生上前来扯江满天的手道:“江先生,请您自重,吴玉秀将是我的订亲对象,请放开她的手。” “你的订亲对象?”江满天不屑道:“我与吴玉秀有婚约时你还在穿开裆裤呢,滚一边去。” 说着,他拂开李支生的手,把吴玉秀拉到自己身边。 吴玉秀现在是进退两。她犹豫了,她迷茫了,她瞧见有个熟悉的人影朝她家走来。 她不希望那个人是水燕子,可越来越近的这个人,偏偏就是水燕子。 “水燕子追来的目的是什么?她喜欢江满天是肯定的,我就不掺和了。” 吴玉秀想到此,心念一转,眼一闭道:“江满天,其实,我早已是李支生的人了,所以所以,昨晚拒绝你了。” 江满天一楞,吴玉秀什么时候与李支生的?昨晚上,她不是与自己在一起的吗? 吴玉秀重重打掉江满天的手,吩咐李支生道:“支生,扶玉秀上楼,你放心,任何人也阻拦不了与你的订亲。” 江满天心如刀绞,身边没有一个知心人。目光在大路搜寻时,却见到身后的水燕子。 江满天感到全身没有一点力气,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再也起不来。 他长长吁着气,向自己的家走去。 这时,周平凡上前扶着他道:“满天兄,你坐我车子回玉田镇吧。你的公司刚成立,离不开你。” “是呀,满天哥,回玉田镇吧。周妈妈还在宜兴,这儿也没有人照顾你。你一个人在家,我们都不放心。” 江满天见众人都在劝他,也不好拂了他们的好意。 车到芦荡巷513号后,周平凡因忙于做生意,打过招呼后,开着他载客摩托三轮车走了。 江满天掏出钥匙,开门进屋后,一直跟随他身后的水燕子飞快地跑进厨房,手脚麻利的忙碌着。 卷首 伊在荷塘听雨声 第26章 难忘的女人2 在自己的房间里,江满天囫囵吞枣的吃了几口水燕子煮的稀饭。 江满天满腹惆怅,一连几日都萎靡不振,幸亏有水燕子,每天趁不上班空闲,骑车过来安慰他。 这天,水燕子正在房间里打扫卫生,江满天问道,“燕子,那天你怎么又回临龙村?” 水燕子听见江满天在问自己,泪眼婆娑。这几天,她都在想江满天。她努力不去想,可越努力却越想江满天。 “妹妹,你别哭了,你的心事哥懂。可现在,吴玉秀无缘无故的把我抛弃了,我没有心情想其他的事。” 水燕子听了此话,眼泪禁不住簌簌落下,“满天哥哥,小妹真心爱你,愿意把一切奉献给你,你懂我的心吗!?” 江满天婉转道:“你是我的好妹子,可有些事我现在不能对你做,你要把你最美好的留给你心爱的人。” “满天哥,你就是我最心爱的人,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水燕子很深情道。 “小妹,你是我最心爱的妹妹,我会关心你疼你。”江满天诚心诚意的安慰着。 “傻妹子,不说这些。你的路很长,我们的路都很长,不知未来会怎样?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江满天耐心地解释着,想让水燕子明白他的心。 “满天哥,知道你为我好,我相信。”水燕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茫然若失: “你肯定有个很好的未来,像我这样土里土气姑娘,嫁像你这样帅气的男孩子,肯定难上加难了。” 江满天见水燕子说出这样的话,感到很心酸,拥抱着她。 他无比动情说道:“好妹子,你不要说了,我说过:会把你当作最爱的人。” 水燕子偎依在江满天怀里,感到自己很甜蜜,仰起脸噘起小嘴,示意江满天来吻她。 江满天并没有去吻水燕子,而是随手拉起她道:“小妹,哥想请你办件事。” “什么事这么重要,你吻了小妹再说嘛!”水燕子撒娇道。 “我吻了你后,你肯定会耍赖的。你要你答应我办这件事,我才会去做的。”江满天说道。 “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小妹答应帮你办就是了。”水燕子催促道。“满天哥,什么事?你快说…”说话时,丰满的胸脯很有韵律的起伏着。 江满天的眼光扫描着水燕子的身体。在他印象中,水燕子一直瘦瘦小小的,很不起眼。 想不到近两年未见,水燕子出落成标致的大姑娘:个子长高很多,脸蛋丰润了,双唇鲜红鲜红,似含苞欲放的玫瑰,诱人心扉。 水燕子见江满天直勾勾地打量着自己,“满天哥,看你样子,是不是要吃人!” 她为江满天擦拭着眼泪道:“我的好哥哥,你一个大男人,不准哭鼻子,羞不羞。” 她的话还未说完,江满天的嘴就盖住她的唇。这个吻只是蜻蜓点水, 其实这是江满天第一次真正的与女孩唇与唇的接吻。所以这些动作,只不过在模仿言情小说的描写。 水燕子想拒绝想把江满天的手推开,可自己的心又不听自己使唤。 “随他去吧,走一步算一步,谁叫他是我喜欢的人呢!”水燕子闭着眼,心里自言自语道。 她想拒绝又渴望的心,因有江满天的爱抚丰盈而充实,她的身体也显得更加饱满。 她扶着床沿,摸索着让自己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朦胧而模糊爱情的到来。 她不知那将是什么感觉,将是什么滋味。 水燕子曲线的优美使江满天疯狂了,可理智在提醒他:水燕子就是水燕子,她不是吴玉秀。 可吴玉秀与别人订亲,离自己很远,怎么办?就把水燕子当吴玉秀来爱吧。 江满天痛苦地闭着眼睛,头埋在自己胸口,两只拳头紧紧地纂着。。。 水燕子躺在床上,时间过去好久好久,她很恐慌的心所期待的、所向往的并没有如期而至。 倏然,她觉得自己的心空荡而孤寂。 江满天抬起头,见水燕子乃躺在床上,便坐在床沿上伸手要为她整理衣衫,却被水燕子的手紧紧抓住,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他见水燕子含情脉脉的眸子噙满情意,自己倒有点手无足措,不知怎样说话? 水燕子就着江满天的手,头枕在他的大腿上,感受他特有气息,泪眼婆娑地道: “满天哥哥,小妹真心爱你,已把一切奉献给你,你懂我的心吗!?” “哥当然懂。”江满天搂着水燕子,摇晃着。 “你会娶我吗?”水燕子又追问道。 江满天心里明白,他之所以接受水燕子的爱,一方面她与吴玉秀很相像;另一方面,他的生活确实离不开水燕子。 水燕子在等江满天的话时,瞥见卧室的门,还虚掩着,不由吐吐舌头:“满天哥,我俩做的事,肯定都被外人瞧到了。” 江满天听水燕子的提醒,才想起什么道:“我办公室的门也没有锁,资料不会被人偷走吧?” “你快去吧!”水燕子边说边把江满天往卧室外推。 “好的,燕子妹妹,我下楼去了。如有事要办,我就不上来了。” “好的,你忙你的,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 江满天关上办公室,刚准备上楼就听见有人招呼他,“你好吗?江满天!”吓得他一大跳。 江满天抬头见是吴玉秀,一时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但是理智告诉他,必须保护水燕子,不让她受到伤害。 于是,他一脚跨下楼梯,顺手关好门。 吴玉秀见江满天神色有些慌张,心中已有七八分数,她眼里噙着泪。 “江满天,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与你说。”说完,缓步往围墙门外走去。 江满天跟了出来,快近中午的阳光,有些温暖,也有些让人燥热。 他割舍不掉对吴玉秀的情感,总是在不经意间想起她,回忆之间的点点滴滴,都是那么美好那么甜蜜。 可再美好再甜蜜的回忆,都是空中楼阁。此时,吴玉秀瀑布似的秀发,就是他心中最美的风景,不再是海市蜃楼。 “江满天,你可以说句实话吗?你楼上的卧室里,水燕子在吗?” 吴玉秀不敢面对着江满天,前几天的一念之错,让她悔恨不已。她不知这样去问,江满天会不会反感? “这个…在的。”江满天不愿对吴玉秀撒谎。犹豫后回道,“水燕子在帮我收拾房间。” “真的只是在收拾房间吗?”吴玉秀转过身,直视着江满天。 江满天是她喜欢的人,无论是他去爱别人,还是别人来爱他,吴玉秀心里的坎,总过不去。 “唉。”江满天叹口气,“自从你不理我,我情绪很低落,想死的心始终都有,今天你来看我,我的心才舒展些。” 吴玉秀苦笑着:“江满天,这些天,你一直与水燕子在一起,你真的选择她了吗?” “吴玉秀,我对天发誓,我与她之间没有发生过那种关系。” 听了此话,吴玉秀心里宽慰许多。她相信江满天的话是真的。于是,她打定了主意。 “你若愿意,陪我去‘兰亭荡生态园’,明天我就正式上班了,就进了鸟笼子,再想出来就没有现在自由。” 江满天很犹豫,“你家李支生呢,你俩什么时候订亲?” “现在不说他。吴玉秀打住江满天的话茬。“说实话,我俩去过兰亭荡,我想看看‘兰亭荡生态园’是什么样子。” “我上去一下。”江满天没有把事情说明,他是想与水燕子打个招呼。 “江满天,你不想去就算,我也该回宿舍了。”吴玉秀说着转身就走。 卷二 不让侬心多憔悴 第027章 心中的秘密 江满天不想让吴玉秀失望,拦住她爽快的答应道:“只要你开心的事,我江满天愿意做。” 在兰亭荡生态园门口,江满天身心才放松下来,无意间碰到吴玉秀的手,感觉她手很冰凉,“你有点冷吧!” 此时此刻的吴玉秀正想像自己与江满天将要发生的好事,陡然听见江满天这样问自己。 她以为内心的秘密被他猜透,脸不由刷地红起来,心潮澎湃地低声道:“我们到哪儿好呢?” 江满天觉得很奇怪明明不是说好到“兰亭荡生态园”的嘛! 吴玉秀心里直骂他呆子傻瓜,但脸上仍笑吟吟地进了‘兰亭荡生态园’里。 当江满天把在门口买的奶茶递给吴玉秀时,她以推辞不喜欢喝来发泄内心的不满。 “兰亭荡生态园”只有零散的几个人,江满天几次要把冰红茶给吴玉秀,都被她打掉。 江满天很纳闷,一次又次从地上拾起,他不明白是怎么得罪了吴玉秀。 “也许她在生我江满天与小燕子的气吧。”江满天想解释,想到有些事,越解释越说不清,便作罢。 没有办法,他只好在吴玉秀后面,边跟着边走马观花。 所谓“兰亭荡生态园”,在江满天眼中看来,也不过几块破石和几座假山而已,与想象的大相径庭。 他正在感慨万分时,手被人碰了碰。他抬头见是吴玉秀,不知什么情况?愣在那儿。 吴玉秀见江满天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哈哈大笑道:”我说江满天,你要吃人呀。快点哟,我渴死了!” 江满天听说吴玉秀渴了,把袋子里的冰红茶递给她。 吴玉秀没有接,却一把夺过江满天手中的方便袋,拿出奶茶拧开盖子就咕咕地喝了几大口,边喝边夸道:”还是江满天知道我的喜爱。“ “你刚才说不爱喝嘛!”江满天不解地问。 吴玉秀嗔笑道:“还不是你惹的。” “我惹的?”江满天很疑惑。 “好吧,不说了!”吴玉秀伸出手,挽住江满天高喊:“我们游园了,游兰亭荡生态园了,更游情人湖公园。” 江满天几次想挣脱开吴玉秀的手,都没有成功。 当他们在假山里面躺椅坐下休息时,他觉得吴玉秀就是他的初恋。 是的,应该是初恋,他俩订下的娃娃亲时,还是个婴儿。还有谁在彼此的心中更早? 此时此刻,吴玉秀无话不说,她说自己以前是个爱做梦敢追梦的女孩子,只时有时候,好多事差强人意。 江满天有点心不在焉,一为水燕子知道他陪吴玉秀出来,会不会怪罪自己;二为自己的公司的发展遇到瓶颈了。 吴玉秀说着说着,注意到了江满天心事重重的样子。 “江满天,我感觉你变了,比以前成熟稳重。现在,你是为公司的经营发愁吗?” “生意太难做了。”江满天泄气道:“我好想放弃,每前进一步,都是举步维艰。” “万事开头难,你现在已开头,就一直做下去。”吴玉秀试探着问道:“我介绍你做液态奶销售,而且是玉田镇的独家经营,怎么样?” “我当什么大生意。”江满天很失望,“肯定是名不经传的小品牌,打开局面有多难。” “如果你有意向,我为你们穿针引线。”吴玉秀进一步又问道。 江满天想回绝,可瞧着吴玉秀的脸庞又犹豫了。 在他心目中,他已认定吴玉秀是自己的初恋,在初恋面前败下阵来,不是他江满天的风格。 吴玉秀见江满天不吱声,刺激道:“江满天,我给你机会不抓住,如别人代理后发财了,你不要埋怨我。” “我相信你。”江满天跃跃欲试道:“什么品牌?” 吴玉秀回答说:“小帅哥营养牛奶。” 江满天一听说是小帅哥品牌,心里猛然一惊,很兴奋道:“我做我做,你帮我引见。“ “这件事,我已记在心上,一有确切的消息,我就通知你。”吴玉秀说着偎依江满天身上。 江满天一听还是没影的事,心顿时凉了半截。人人都说老板很风光,风光无限。可在创业路上,荆棘塞途时,此苦此限此难,没有经历者没法体味。 吴玉秀见江满天半天不吱声,笑笑道:“江满天,你肯定认为我心中没有你了,不过,你必须相信你的魅力,玉秀的心此生只属你江满天一人。” 此时,太阳已西斜,公园里也听不到人声,坐在假山里面椅子的江满天感受着吴玉秀手上的温暖。 吴玉秀感觉到了江满天身体的变化,但她不露声色道:“李支生叔叔李市长被纪委带走了,父亲想做副镇长的美梦成泡影,现在我父亲也不逼我与李支生交往,也不提订亲的事。” 这种暧昧先使江满天的身体骚动不已,过后就感到无比温暖,像是遥远前的感觉,像是一直铭记在心的记忆。 他恍惚着,有种想与她亲近的感觉,什么也没有想,手便移向吴玉秀,像是要拥揽他自己的过去。 就要接近吴玉秀的裙子,被她一把捏住,“江满天,我们去吃点饭吧,我肚子饿了。 “某某酒楼”名字奇怪,酒楼老板更长得奇特,五大三粗不算,左手手背还有个很大的瘤,人称“瘤老板”。 久而久之,“瘤老板”简称留老板,真名真姓反而被人们淡忘。 吴玉秀与江满天被领进了雅座“暖春阁”包厢里。 见江满天盯着自己看,不免笑道:“江满天,你还没有看够吴玉秀呀!” “漂亮的女孩子,是越欣赏越美的。”江满天由衷的赞美道。 “对对,还是江满天有学问!”吴玉秀举起酒杯对江满天说:“我敬满天一杯,感谢你没有记恨我!” 他们是边吃边谈,可谓谈笑风生,点的菜不知不觉中被他们吃得所剩无几,酒也喝得不少。 吴玉秀把自己杯子倒满,晃晃瓶子里还有一些,拿过江满天的杯子说:“这瓶里发财酒倒给你江满天,祝你财源大发。” 江满天见吴玉秀有点醉了,忙上前扶着让她坐下。 吴玉秀把江满天的手拂道:“你别碰我!” “看你醉了,我们回家。” “回家?回哪个家?我现在没有家,也没有爱。” “爱你的人大有人在。”江满天安慰道。“ “你吗?”吴玉秀用手一指江满天。 吴玉秀见江满天半天没有吱声,以为他的心被自己触动,索性把内心话说出来: ”江满天,你知道吗,我天天盼见到你。夜晚,只要卧室门一响,我就充满希望,可每次都让我失望,因为那只是个梦。” 江满天见吴玉秀对自己这么坦露自己的心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心想,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吴玉秀见时机成熟,似醉非醉似的依在江满天身上,娇滴滴道:“满天,你不能枉顾我的一片真心一腔痴情,我们走吧!” 江满天没有挪身,吴玉秀忽很伤心:“你嫌吴玉秀不漂亮,没有水燕子火辣的身材,” 江满天知道此时多说无用,心想:不如出了这屋再说,如果有缘,那就一切随心吧。 “不想这么多了。”他扶着吴玉秀,开门走出“暖春阁”! 走出包厢的吴玉秀感觉到江满天是在紧紧搂着自己,而且手指上有些不经意的小动作触到自己的身体,搅得痒痒的,带给她充满渴望的想象! 她不由得一阵狂喜,为自己这几天的等待终于有收获而惊喜,附在江满天耳边说:“我今晚不回去了,我就在酒店楼上睡。” 卷二 不让侬心多憔悴 第028章 今晚三六九 江满天把吴玉秀送上四楼进了房间,转身准备出去时,吴玉秀一把抓住他,顺手把门关上就紧紧搂住他,再也不愿松手。 江满天笑笑道:“玉秀妹,你看时间也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该回去了。” 吴玉秀一声“江满天,我想死你”了,就扑到他怀里。 江满天揩着吴玉秀的眼泪道:“玉秀,你与李支生交往了,好好厮守吧,他家境真的很好。” “满天,你不要说了,我与李支生并没有在一起的,我还是清清白白的身子,我可以喜欢你的。” “玉秀,我们说点别的。”江满天叉开话题道。 吴玉秀吊着江满天,撒娇道:“满天哥,自从在我的卧室后,这些天我很想你,你想我吗?” “吴玉秀。”江满天说道:“你我都成年了,做事再不能耍小孩子脾气。” 吴玉秀听后却嬉嬉哈哈道:“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当然要耍小孩子脾气。” 江满天又听见吴玉秀开这样的玩笑,害怕时间待久了,他俩之间会发生事情,忙转移目标问道:“玉秀妹,你说把你送上楼,就让我回家的。” “满天哥,我不准你走,我要你好好爱我。“ “吴玉秀,你不要乱说,你我只能做朋友。” “吴玉秀直视江满天道:“我很爱你,我渴望我爱的人给我梦寐以求的爱。满天哥,我要你做我的男人。” 江满天躲闪着吴玉秀的眼光,当再与她的眼光再次相视时,她满脸晶莹的泪,“满天哥,你知道吗?我说过,你应好好珍惜我,我还是少女之身。” 说着,她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大颗大颗的沿着脸颊滚落下来。 江满天愣住了,他以为吴玉秀是戏谑之言,全未记在心上。 在此时此地此景,他相信吴玉秀的话是真的。吴玉秀已与李支生住在一起,可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还是少女之身,难道她真的没让李支生碰?这一切到底怎么了?” 其实也能理解,自己与吴玉秀在,除了身体上有些接触,也没有做夫妻之事吗? “你不相信,我脱给你看。”吴玉秀见江满天在发愣,以为他不相信,急急地就来脱自己的衣服。 江满天在重温吴玉秀说过的话,全没有留意到她的动作,当他发现时,急了上前按住吴玉秀的手。 吴玉秀挣扎着要摆脱想继续下去,挣扎着边说道:“你不相信,我给你看,我到底是不是少女之身。” “好了,好了。”江满天说道:“谁不相信?我相信就是了。” “什么就是了,还是不相信。” “我相信。”江满天仍按住吴玉秀的手。 “真的假的?你相信了?”吴玉秀说着就来搂住江满天,并把他推倒在沙发上,上来就吻他的脸、他的鼻子,他的耳根。 江满天实在没有办法,不愿伤这样爱自己的女人,对吴玉秀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我心动了,就与你恩爱一场。” 吴玉秀说着说着又哭了:“你江满天不是人。那好吧,我无话可说,你还是滚下楼吧,滚得越远越好。” “玉秀妹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江满天说着站起来要上前哄哭泣的吴玉秀,却被她的手打开。 “你说没有激情,难道我的身体很丑陋吗?我记得在我的卧室,你还是想与我相爱的。” 她说着手托起江满天的下颌:“你为么不敢看我,不敢瞧我,不敢瞅我。” “我有什么不敢的。”江满天说着抬起头惊呆了:吴玉秀已脱上衣。 他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只怔怔地看着吴玉秀,瞅着吴玉秀,既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在他江满天的记忆中,吴玉秀是美丽文静的,甚至有些孱弱,自己的事总不敢做主。今天怎么了?这么坚定果断。 江满天满脸泪水,仿佛又回到吴玉秀的卧室里,那时认为吴玉秀是自己的白雪公主,到结婚后再享受爱情的甜蜜。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坚守爱情有何用?吴玉秀却选择了李支生。 江满天嘴里叽叽咕咕着,“就把吴玉秀当着自己的女人来爱,也是未尝不可的。况且吴玉秀,本来就是我娃娃亲对象,本来就有相爱的感情基础。” 准备脱衣服的他,全没有意识到危险一步向他走近。 “满天哥,你后面有人!”吴玉秀惊恐万分,她不知李支生何时进来的。 可此时一切已晚,李支生手中的木棒已击中江满天的身体。 此时的李支生已疯了,手中的木棒一次又一次打中江满天。 他想不到,天天说“大姨妈”还在,原来是吴玉秀拒绝与自己同房的借口。 他更想不到,不是自己的发小“留老板”的提醒,他会被吴玉秀蒙在鼓里。 现在,他江满天要在吴玉秀身上,霸占自己心爱的女人。 李支生想到这些,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恨不得一棒打死江满天。 吴玉秀先是目瞪口呆,后又不顾一切的拦腰抱住李支生,拼命把他往后拽,怎奈力气太小。 李支生用脚踹开她:“吴玉秀,你已答应与我订亲,你与他的过去,我没有与你计较。现在,你怎么可以勾引与别人上床?” 吴玉秀泣不成声,“李支生,这事不怨江满天,是我不好,你打我吧。” 她说着,爬到李支生面前,拖住他的大腿,使李支生不能动弹。 李支生此时心中只有怨恨与侮辱,他不管面前是谁,棒子照常落下。 之前,江满天既没有躲开李支生的棒子,更没有采取其他行动。 但当他看到对方的棒子打在吴玉秀身上,大吼一声:“李支生,你有怨气,冲我来,不要打女人。” 江满天强忍身体的疼痛,举手握住李支生又一次落下棒子,稍稍一用力,棒子已在他手中。 他迅即又越过吴玉秀,直接面对李支生,“李支生,今晚之事是我欠考虑,对不住你,要杀要剐随你处置。” 李支生见木棒已在江满天手中,伸腿去踢吴玉秀,“你去死吧,不要脸的女人。” “我怎么不要脸了?”吴玉秀仰起头。 “江满天是我喜欢的男人,是我的娃娃亲对象,我乐意奉献自己干净的身子。我与你一没同床二没有领结婚证,更没有谈过恋爱,你没有权管我。” 江满天见他俩在斗嘴,不仅仅是尴尬,更是难堪,他觉得自己做人有点不厚道。 李支生想伸手要去打吴玉秀,又怕江满天插手。他明白,要与江满天硬碰硬,简直是鸡蛋碰石头。 他只好下了逐客令:“你走吧,请你离开。” “好,我走。”江满天答应道。 早已穿好衣服的吴玉秀听说江满天要走,失声叫道“满天哥,你不要走。” “你给我闭嘴。”李支生冲到吴玉秀面前,捂住她的嘴, “江满天,你还是快点回家,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我俩生活当中,打扰我与吴玉秀。” “好,我说到做到。”江满天说着,就去拉房间的门。 吴玉秀见江满天真要走,急得不得了,拿出吃奶的力气,拂开李支生捂着自己的手,“江满天,你不能不管吴玉秀的死活,就这样走人。” 江满天听到此话,不禁冒出一身冷汗。是呀,哪个男人能忍得下自己喜欢的女人与别的男人不清不白。他走后,吴玉秀肯定会吃苦头。 “我自己该怎么办?”他这样问自己。 “江满天,这是我们的家事,你还是快走。”李支生催促道。 他心里已想好,一等江满天走,他就可以以此事要挟吴玉秀,让她乖乖就范。 只要与她成了好事,破了她的身,她吴玉秀就是他的女人,想跑也跑不了。 江满天立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他不喜欢李支生,是他接二连三的与自己抢吴玉秀的。 吴玉秀啜泣哽咽道,“满天哥,你知道吗,李支生向我爸妈吹嘘说:家中有几个加油站,可他家中什么也没有。你想想,我会有好日子过吗?” 李支生被吴玉秀揭了老底,脸一阵红一阵白。 江满天听到此事,觉得自己不能不管,拉过一张椅子坐在靠门口的位置。 吴玉秀挣脱李支生对自己的控制,对他说道:“可这些天来,你问过我关心过我吗?你只想怎样得到我的身体。” 李支生无语了,他觉得之前的棋走错了。 其实也不能全怪他,他叔叔是市长时,认识他的人都奉承他,让他忘乎所以。 叔叔犯事了,晴天转阴,所有的人对他都绷着个脸。包括这个向他通风报信的留老板,也有在看他笑话的心态。 江满天站起身来,拍拍李支生,“李支生,你给过吴玉秀家多少彩礼?我让她家还给你,你对吴玉秀放手吧,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不多,就两万元。”李支生虚报了数字。 “好,两万元,三天后我给你。” “行,过期不候。”李支生说着就来拉吴玉秀。 吴玉秀挣开李支生的手道:“你不要碰我,从现在起,我们两讫了。” “你想得美,钱没有到手前,你吴玉秀还是我的女朋友。” 江满天拽过吴玉秀说:“李支生,你别逼人家,三天不送钱给你,我就把吴玉秀送过来,可行?” “有你江满天这句话就行,三天钱不到帐,别怪我犯脸不认人。” 江满天再没有说什么,留下张欠条,带着吴玉秀离开此四楼。他要把吴玉秀留在自己身边,相爱一辈子。 他心里已打算好,明早去趟省城,把卡里的钱取,帮吴玉秀还那个两万元。 卷二 不让侬心多憔悴 第029章 这天晚上 这日晚上,江满天仰躺在床上,头靠着,手缠绕着水燕子的手。“燕子,我…”。他欲言又止。 “什么事?吞吞吐吐的。”水燕子问道。 “是这样的。”江满天鼓足勇气说出心里话道:“燕子,我打算代理小帅哥营养牛奶,这是玉田镇的独家经营。” 水燕子回答道:“你不是一直在做水泥生意吗?我们对这个行业很陌生,你有把握吗?” 其实,江满天心里清楚,他注册的“天龙商贸有限公司”只是个空壳,至今只做一单生意,还是刘玲珑介绍的“民营公司”的。 “燕子,我们商贸公司,那个赚钱就去做,水泥生意照做。”江满天解释道。 “满天哥,只要你决定的事,我坚决支持。” “谢谢你,妹妹,有你的支持,我定会做得很出色的。”江满天信心百倍。 水燕子拿来被子拉开,很心疼道:“快点睡吧,今天你辛苦了。” “不辛苦,我的好燕子,我要好好疼你,全身心的爱你。” “我知道,我明白,你会爱着我,不会让我失望的。” “你知道就行,我会好好爱你!”江满天深情道。 “我知道你爱我,你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水燕子说着起身关灯,抓起江满天的手。 月光朦胧着,瞧水燕子的身影,江满天感到一种憋了许久的爱有了好的去处。 不知何故,他眼前晃动着吴玉秀,是这么真切,而且能看清白皙肌肤下的血脉。 他想摆脱,可越想摆脱越感到无可言喻的快乐向他袭来,这种快乐扰乱了思绪,也扰乱他的节奏。 江满天想去感应与水燕子共振的节奏,可自己奔腾的血脉,像脱缰的野马,追赶前面的浪潮; 又像炸碉堡的战士,不用战友炮火的掩护,拼死向前冲。 他不知道自己的心在哪里?更忘记自己与谁在疯狂。但他享受到了,享受的快乐超过以往,超过想像,妙不可言的难以表述。 他感觉自己被架空,身体也失重,像是飘浮在云端,更是像是跌落在地上。 当屁股的疼痛向他袭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摔在地上。 江满天揉揉自己的屁股坐起,水燕子的身影很模糊,爬起来开了灯,她已穿好衣服,怀抱着睡枕低着头。 他不知在自己快乐瞬间失忆当儿究竟发生什么,是自己忘乎所以滚落在地,还是水燕子没有得到快乐气得把他蹬下床。 但不管如何,江满天明白自己犯错误了,不该在与她做事想到别人。 江满天不敢多想,穿好衣服上前扶住水燕子的肩,故作关切地问她发生了什么? 水燕子没有回答他,只低低嘤嘤哭泣,边哭边骂:“你心里有别人了,就不管我的死活。” “我心里想谁?”江满天自知理亏,没有底气地诘问道。“你说说看?” “我怎知道你在想谁?”水燕子还在哭着。 “这就对了,你不要乱猜疑。”江满天哄着水燕子道。“你实在不信,我扒干胸瞠让你验证一下。” “你无耻。”水燕子骂道:“你扒开胸膛,是不是想离开我?没门。这辈子,我跟定你。” “好的好的,我不扒了,一辈子陪着你。” “好,你既然这样说。”水燕子说着把江满天的上衣从床里面扔出:“你老实告诉我,你这个狗皮上有什么味道,免得让我乱猜疑。” “能有什么味,你诱人身体散发的香味呗。”江满天很肯定地说道。 “我散发的香味?茉莉花香吧。” 江满天俯下身捡起闻闻,确实有茉莉花香,肯定是吴玉秀附在自己身上粘上的。 水燕子见江满天不作声,鼻子一啍道:“是不是茉莉花香?你说是不是,到底是不是?” “什么茉莉花茉莉花的,我们也不是扬州人。” “你还嘴硬,死不承认。” “我承认什么?”江满天装着很无辜样。 “是不是茉莉花香?”水燕子又在逼问。 “是,我的姑奶奶。”江满天见这样局面难以收拾,只得孤注一掷道: “确实不错,是有股茉莉花香,她吴玉秀身上的茉莉花香。” 江满天以为水燕子会发疯会气急败坏地骂自己,不想她却很甜蜜地笑骂道: “你做梦想得美吧,吴玉秀的订亲对象是公家的人,你心里想着吴玉秀,可她看不上你。” 江满天想不到山回路转,也很疑惑:自己与吴玉秀出去,难道她水燕子没有瞧见。 “对对,没有人喜欢,只你要我,我也要你,咱们来一回。” 水燕子把江满天一推:“你以为自己是西门庆呀,一天到晚总整男女之间的事。” 她说着,俯身就来准备关灯,忽发现亮光下江满天嘴唇很红很红。 水燕子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伤他,伸手在他嘴边揩揩,感觉还是那样,又使劲的来揩。 又累又困的江满天睁不开眼,不知水燕子在自己脸上捣鼓什么,催促她快点睡觉。 水燕子两手指又碾碾,凑到自己鼻尖下嗅嗅,没有血腥味,她怀疑是口红。 她懵了,在江满天嘴唇上发现女人口红意味着什么? 水燕子二话没有说,拉起江满天,责问道:“你嘴唇上是什么?是口红?” “口红?”江满天还在睡梦中,还没有醒过来:“你总是说些莫名奇妙的话,我困死了。” “你不要睡觉。”水燕子边说边拉盖在江满天身上的被子。 江满天就死死拽住,不让水燕子拖过去。 水燕子猛地拽过被子,摔在地上:“我让你睡,我让你睡,便宜你的。” 江满天又把被子拿起往床上推,水燕子就他这边推,就这样推来推去。 他实在困得不行,就向她求饶:“好燕子,你让我睡觉吧,今夜应该算我们的新婚之夜吧!” 水燕子听后嘎然不吱声了。 江满天倒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时客厅已很亮。 他推开卧室的门,里面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他下楼来看看自行车已不在,心里很纳闷:水燕子到哪儿去了? 卷首 吾在荷塘听雨声 第30章 差点死了(一更) “什么茉莉花茉莉花的,我们也不是扬州人。” “你还嘴硬,死不承认。” “我承认什么?”江满天装着很无辜样。 “是不是茉莉花香?”水燕子又在逼问。 “是,我的姑奶奶。”江满天见这样局面难以收拾,只得孤注一掷道: “确实不错,是有股茉莉花香,她吴玉秀身上的茉莉花香。” 江满天以为水燕子会发疯会气急败坏地骂自己,不想她却很甜蜜地笑骂道: “你做梦想得美吧,吴玉秀的订亲对象是公家的人,你心里想着吴玉秀,可她看不上你。” 江满天想不到山回路转,也很疑惑:自己与吴玉秀出去,难道她水燕子没有瞧见。 “对对,没有人喜欢,只你要我,我也要你,咱们来一回。” 水燕子把江满天一推:“你以为自己是西门庆呀,一天到晚总整男女之间的事。” 她说着,俯身就来准备关灯,忽发现亮光下江满天嘴唇很红很红。 水燕子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伤他,伸手在他嘴边揩揩,感觉还是那样,又使劲的来揩。 又累又困的江满天睁不开眼,不知水燕子在自己脸上捣鼓什么,催促她快点睡觉。 水燕子两手指又碾碾,凑到自己鼻尖下嗅嗅,没有血腥味,她怀疑是口红。 她懵了,在江满天嘴唇上发现女人口红意味着什么? 水燕子二话没有说,拉起江满天,责问道:“你嘴唇上是什么?是口红?” “口红?”江满天还在睡梦中,还没有醒过来:“你总是说些莫名奇妙的话,我困死了。” “你不要睡觉。”水燕子边说边拉盖在江满天身上的被子。 江满天就死死拽住,不让水燕子拖过去。 水燕子猛地拽过被子,摔在地上:“我让你睡,我让你睡,便宜你的。” 江满天又把被子拿起往床上推,水燕子就他这边推,就这样推来推去。 他实在困得不行,就向她求饶:“好燕子,你让我睡觉吧,今夜应该算我们的新婚之夜吧!” 水燕子听后嘎然不吱声了。 江满天倒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时客厅已很亮。 他推开卧室的门,里面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他下楼来看看自行车已不在,心里很纳闷:水燕子到哪儿去了? 江满天想起昨晚的吵架,心里很不痛快。 他觉得女人有时很难理喻,真捉摸不透,刚在一起怎么就变了? 江满天感觉昨天一夜虽很累,但有很大的收获,就是又见到了吴玉秀。 想到吴玉秀,他想起了那个两万元。说好了三天给李支生的,他怕不兑现又起变故。决定到省城一趟,去取钱。 还好,卡里的钱可以取,一次只能取两万。 江满天赶回家已经下午,他没见到水燕子,直到傍晚才回来。 他边吃饭边问道:“燕子,你今天去哪儿了?” “我去‘只家宾馆’上班了,并打算住在员工宿舍,不回来了。” “为什么?”江满天不解地问。“不是说好了,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嘛。” “你自己想一想。”水燕子没有明说,留给江满天一个大大的问号。 “燕子妹妹,我们现在处于创业的艰难阶段,我决定与你在一起,是想让你能帮助我的,这才几天,你就打退堂鼓?”江满天说道。 “江满天,你不要转移话题。你不说我来说,你昨天是不是与吴玉秀在一起了?” “燕子,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是我自作多情,是我在你们之间横插一杠子。” “我与她没有任何事,就是为了小帅哥营养牛奶代理的事,说了一些话。” “你说的是真的?”水燕子仍很怀疑。 “肯定是真的。如有假话,天打五雷轰。”江满天发誓道。 “好,我相信你。”水燕子仍半信半疑。“为了表示你的诚心,你这几天还睡沙发。” “保证没问题。”江满天嬉笑着,去摸水燕子身体。 水燕子推开江满天,不让他碰一下。 睡在沙发上的江满天,心还在想:不跟你计较,过几天待你气消了,还不是恩爱如初。 可他想估摸错了,水燕子是一连三晚上都没有让他进卧室的门。 转眼到了礼拜六晚上,江满天感觉自己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想早点睡觉与水燕子亲热亲热,顺便赔个不是。 当水燕子又撵他出去,江满天没有理他,嬉皮笑脸的他就要脱衣服睡觉,水燕子拦住他:“你要在这里睡,我就出去。” “你为什么还生气?”江满天没有理睬她,继续宽衣脱解带。 “好吧,你不走我走。”水燕子说道:“实话告诉你,宾馆的员工宿舍已收拾好,随时都可以回去住的。” 江满天一把揽住水燕子:“好吧好吧,不要我陪你,我出去就是了。” “我不要你陪?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好好想一想。” “我做亏心事?笑话。”江满天穿好衣服,狠狠地把门关上。 水燕子开门赤脚跑出来挑衅道:“你有种就不要回来,你与吴玉秀再到‘兰亭荡生态园’约会去。” “不回来就不回来,你就会疑神疑鬼的。”江满天高声回答着。 走出芦荡巷,走到玉田镇大街上,流动水果摊头叫卖声此起彼伏,人们拣拣这个看看那个,一个比一个更鲜泽。 时而随风散漫的烤肉的阵阵香味沁人心脾,令人心旷神怡。 江满天被这场景感染,刚才的不快与不满,瞬间被他抛到九霄云外,情不自禁又回到的家门口。 他想进门,大门仍反锁着。又大喊几声,仍没有回应。 江满天气得连踢大门,门被踢得“呯呯”直响,他怕邻居笑话自己也不敢再踢。 他又在大街上游荡,这里既熟悉又陌生。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好去,又该干什么。 不知不觉中走上北水街大桥上,这是玉田镇最高的桥。 江满天面对着河水,觉得自己有许多话要说,可又不知该向谁倾诉?他掏出手机。 可手机上,只有刘玲珑的号码自己熟悉,他迟疑片刻拨打过去是关机。 江满天绝望了,觉得这个世界抛弃他了,想纵身一跳,与这个世界告别,这样什么烦恼没有了,什么爱恨情仇也就烟消雾散。 他依着护栏,目光呆滞,捏着的手机铃声响了好久,他似乎都没有听见。 当铃声又一次响起,他忽然醒悟过来,充满希望地接听:“亲爱的,你再不来,我就要死了。” “你怎么了?”对方关心的问道。 “我家女朋友不要我了,你能陪我吗?” “江满天,你到底怎么了?” 江满天听出对方的声音,原来是刘玲珑,他不敢说话。 卷二 不让侬心多憔悴 第030章 你能来吗 江满天想起昨晚的吵架,心里很不痛快。 他觉得女人有时很难理喻,真捉摸不透,刚在一起怎么就变了? 江满天感觉昨天一夜虽很累,但有很大的收获,就是又见到了吴玉秀。 想到吴玉秀,他想起了那个两万元。说好了三天给李支生的,他怕不兑现又起变故。决定到省城一趟,去取钱。 还好,卡里的钱可以取,一次只能取两万。 江满天赶回家已经下午,他没见到水燕子,直到傍晚才回来。 他边吃饭边问道:“燕子,你今天去哪儿了?” “我去‘只家宾馆’上班了,并打算住在员工宿舍,不回来了。” “为什么?”江满天不解地问。“不是说好了,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嘛。” “你自己想一想。”水燕子没有明说,留给江满天一个大大的问号。 “燕子妹妹,我们现在处于创业的艰难阶段,我决定与你在一起,是想让你能帮助我的,这才几天,你就打退堂鼓?”江满天说道。 “江满天,你不要转移话题。你不说我来说,你昨天是不是与吴玉秀在一起了?” “燕子,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是我自作多情,是我在你们之间横插一杠子。” “我与她没有任何事,就是为了小帅哥营养牛奶代理的事,说了一些话。” “你说的是真的?”水燕子仍很怀疑。 “肯定是真的。如有假话,天打五雷轰。”江满天发誓道。 “好,我相信你。”水燕子仍半信半疑。“为了表示你的诚心,你这几天还睡沙发。” “保证没问题。”江满天嬉笑着,去摸水燕子身体。 水燕子推开江满天,不让他碰一下。 睡在沙发上的江满天,心还在想:不跟你计较,过几天待你气消了,还不是恩爱如初。 可他想估摸错了,水燕子是一连三晚上都没有让他进卧室的门。 转眼到了礼拜六晚上,江满天感觉自己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想早点睡觉与水燕子亲热亲热,顺便赔个不是。 当水燕子又撵他出去,江满天没有理他,嬉皮笑脸的他就要脱衣服睡觉,水燕子拦住他:“你要在这里睡,我就出去。” “你为什么还生气?”江满天没有理睬她,继续宽衣脱解带。 “好吧,你不走我走。”水燕子说道:“实话告诉你,宾馆的员工宿舍已收拾好,随时都可以回去住的。” 江满天一把揽住水燕子:“好吧好吧,不要我陪你,我出去就是了。” “我不要你陪?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好好想一想。” “我做亏心事?笑话。”江满天穿好衣服,狠狠地把门关上。 水燕子开门赤脚跑出来挑衅道:“你有种就不要回来,你与吴玉秀再到‘兰亭荡生态园’约会去。” “不回来就不回来,你就会疑神疑鬼的。”江满天高声回答着。 走出芦荡巷,走到玉田镇大街上,流动水果摊头叫卖声此起彼伏,人们拣拣这个看看那个,一个比一个更鲜泽。 时而随风散漫的烤肉的阵阵香味沁人心脾,令人心旷神怡。 江满天被这场景感染,刚才的不快与不满,瞬间被他抛到九霄云外,情不自禁又回到的家门口。 他想进门,大门仍反锁着。又大喊几声,仍没有回应。 江满天气得连踢大门,门被踢得“呯呯”直响,他怕邻居笑话自己也不敢再踢。 他又在大街上游荡,这里既熟悉又陌生。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好去,又该干什么。 不知不觉中走上北水街大桥上,这是玉田镇最高的桥。 江满天面对着河水,觉得自己有许多话要说,可又不知该向谁倾诉?他掏出手机。 可手机上,只有刘玲珑的号码自己熟悉,他迟疑片刻拨打过去是关机。 江满天绝望了,觉得这个世界抛弃他了,想纵身一跳,与这个世界告别,这样什么烦恼没有了,什么爱恨情仇也就烟消雾散。 他依着护栏,目光呆滞,捏着的手机铃声响了好久,他似乎都没有听见。 当铃声又一次响起,他忽然醒悟过来,充满希望地接听:“亲爱的,你再不来,我就要死了。” “你怎么了?”对方关心的问道。 “我家女朋友不要我了,你能陪我吗?” “江满天,你到底怎么了?” 江满天听出对方的声音,原来是刘玲珑,他不敢说话。 刘玲珑又在电话里问他究竟怎么了? 江满天犹豫片刻道:“我在北水街大桥上,你能来吗?” 刘玲珑的回答没有半点含糊:“江满天,我马上就到!” 刘玲珑是开车过来的,在北水街桥堍下车后,急急忙忙,跌跌磕磕向桥上跑来。 桥上的江满天见到刘玲珑,就像见了救命稻草似,不由放声痛哭起来,哭得伤心欲绝,哭得人肝肠断裂。 刘玲珑受江满天哭声感染,自己的情绪也不免很低落,一声“江满天,我想死你”了,就扑到他怀里。 正在为自己受的委屈发泄情绪的江满天,对刘玲珑突如其来的举动惊若呆鸡。 可刘玲珑不管这些,在这很少有人行走的桥上,把自己润湿唇印在江满天下颌,向上寻觅着要吻江满天的唇,要与江满天的舌相融。 江满天一阵眩晕,不知是幸福甜蜜,还是欢愉的享受,告诫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 就在刘玲珑牵引着自己手摸抚她的脸庞时,终于把持住自己冲动,揩着刘玲珑的眼泪道:“玲姐,江满天配不上你。” “傻弟弟,什么配不配,玲珑在玉田镇没有一个亲人,你是我最亲的亲人。” “玲姐,谢谢你救了我,我该回去了。” “好,好,你回家,我开车送你。” 下桥后,江满天拉开轿车的门坐了进去后,车子就开了起来。 他为了套近乎,没话找话道:“玲姐,你的车太漂亮了。” “你先陪我去逛商场买衣服,然后送你回家。”刘玲珑说道。 江满天听到此话很吃惊,“玲姐,你不是说送我回家的吗?” “江满天,你对我许过诺言:我无论叫你做什么,你都愿意做的。” 江满天当然记得这句话,是他在刘玲珑店里说的。 车子向前奔驰着,他身子靠着后背,头倚在上面。 车在维扬市一家商场的停车场停下来后,刘玲珑为江满天打开门。 他懵懵懂懂的下车后,就是不明白刘玲珑为什么叫他陪她买衣服。 刘玲珑关好车门后,把手中的包交到江满天手中,交待道:“江满天,我包里有贵重手饰,辛苦帮我拎着。”说完就来挽江满天的胳膊。 江满天瞧着打扮时尚身体曲线优美的刘玲珑,再看自己一副寒酸的打扮,心里感到很自卑,故推辞道: “玲姐,我今天劳累一晚上,双腿很酸不想走路,就在你车旁等你吧!” 刘玲珑很不高兴的说道:“江满天,你不要这样说,我们先姐弟相称吧。再说了,是不是怕我买衣服要你付钱。” 江满天见刘玲珑这样说,只好顺从她的意愿,忐忑不安跟着她后面进了商场。 他对于这样年轻貌美的的女性很是仰慕,从未有过亵渎的想法。 刘玲珑进了商场后,见江满天的衣服皱巴巴的,首先来到男装专区,对导购小姐说道:“服务员,我弟弟刚从乡下来,帮我看看什么衣服适合他。” 江满天听说刘玲珑要为自己买衣服,觉得自己无功不受禄,忙牵引着她的衣袖道:“姐,小弟回乡下种地也穿不到,别买了,我们走吧。” 刘玲珑拂开江满天的手,一语双关道:“弟弟穿得体面,做姐走到那里脸上都有光。” 一旁的导购小姐也附合着:“姐姐说得是。”并奉承道:“姐姐的弟弟很可爱也很帅。” 刘玲珑为江满天挑着衣服,边与这位导购小姐打趣道:“这位妹妹,你喜欢我弟弟的话,我为你们牵线搭桥,怎么样?” 导购小姐脸一红,低声对刘玲珑道:“姐姐,我看得出,这帅哥是您的菜,小妹不敢夺人之爱。” 刘玲珑直勾勾盯着导购小姐,很不解她为什么能看出自己的心思。 她再不敢多说什么,一门心思的为江满天挑选衣服。 江满天被这里的衣服看得眼花缭乱,没有在意刘玲珑和导购小姐她俩在嘀嘀什么,直到刘玲珑喊他过去试衣服,他才看清导购小姐的脸。 刘玲珑为江满天选好件衬衫,又拿套西服在江满天身上比对又比对,终于挑了套玄黑色的。 衣服买好后,刘玲珑就叫江满天立即换上,并解释说,这才像自己的亲弟弟。 走出男装专区,江满天穿着刘玲珑为他买的衣服,嘴里嘟囔道:“玲姐,你为小弟买衣服的钱,待我有钱时还你。” “不用你还。”刘玲珑回头说道:“待我马上买衣服时,你为我买单就行,这样我们就两清了。” 江满天还想说什么,刘玲珑挽着他的手道:“江满天,你不要多说了,你是我的弟弟,进去后千万不要说漏嘴了。” 刘玲珑不容江满天说什么,挽着他的手走进女装专区。。。 江满天陪刘玲珑买好衣服,指望她送自己回家,可她把自己带回刘玲珑市区的家。 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刚坐下,在卧室的刘玲珑冲他喊道:“江满天,你进来吧,我有件事要与你说一下。” 江满天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浑身酸痛懒得动,闭着眼好想睡觉。 他嘟囔道:“玲姐,有什么事?等到明早再说好了,人累死了。” “我的东西,你不想要有人要。”刘玲珑嚣张道。 江满天没有明白她话的意思,也不想追问,因为他欠刘玲珑衣服的钱还没有还,再不能要她的东西。 刘玲珑把一枚印章交给江满天道:“今晚过后,北水街上的“刘氏建材商行”由你经营,你看怎么样?” “玲姐,这是我们的合作方式吗?”江满天问道。 “也算是。不过,你要答应我,做我的男朋友。”刘玲珑说话时,眼中尽是媚态。 卷二 不让侬心多憔悴 第031章 你是我的男友 “男朋友?”江满天惊讶了,他这辈子从没有想过此等好事。他心里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也不敢拒绝。可他又无法答应,因为自己有女朋友。 刘玲珑见江满天一脸不明白,也顾不了许多了,“江满天,就一天,懂吗?” 因为她决定离开帅老板投入姜文杰的怀抱,她要与年龄相仿的男孩谈一次恋爱,相爱一次,江满天是她心目中的人选。 “玲姐,我真的很仰慕你,小弟从没有想过此事,我恐怕不能胜任,会让你失望的。”江满天脑子乱了,也迷糊了。 刘玲珑见江满天被自己的话吓傻的样子,真是有好气又好笑。 她估计一两句也说不清,只好说道:“江满天,姐看你也累了,这件事明天你说吧!” 第二天早上,江满天还在沙发睡觉,刘玲珑从卧室里走出,推醒他,“江满天,你是我的男朋友,应起来煮早饭给我吃。” 江满天很不情愿,懒懒道:“玲姐,你这么漂亮这么富有,我江满天不敢做你的男朋友。” “不做也得做,你先起床煮早饭给我吃。”刘玲珑说着就来掀开江满天的被子。 江满天因为他睡觉时经常不穿内裤,今天正好没有穿。 刘玲珑被江满天的身体,弄得面红耳赤,也让她心慌意乱,更也让她春心荡漾。 自从她与帅老板上过一次床后,就认定自己就是帅老板的人了。 现在,她对江满天怦然心动了,是他两份盒饭的恩情?还是他的长相?她自己说不清。 刘玲珑想到这儿,嗔骂道:“江满天,你耍流氓,我去拿刀把你的剪掉。”说着扔掉把手中的被子 江满天见刘玲珑把被子给了自己,忙说出暖人心的话:“姐姐莫剪,江满天想做你的男友,那怕与你相爱一天,小弟弟也会幸福一辈子。” 刘玲珑嗫嚅着嘴唇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 现在,她的目标越来越清晰,让江满天做一天自己的男朋友,之后再按姜文杰的按排去见他。 江满天怕自己刚才说错话了,忙讨好道:“小弟这就去煮早饭,保管让姐姐吃得香。” 刘玲珑没有说一句话,就走进自己的卧室。 江满天煮好早饭端上桌,刘玲珑从自己的卧室出来。 吃早饭时,敞开的胸口正对着江满天,那挺拔的白玉兔和深深的乳沟冲击着他的视觉。 他心里明白,像自己这种身份的人,刘玲珑是不会与自己有天长地久的爱情的,爱一次算一次。 江满天故意叹口气道:“好姐姐,我很想好好爱你,可我静不下心来爱你,因为你我身份悬殊太大,我是一贫如洗的穷小子,有点癞蛤蟆在吃天鹅肉的悲凉。” 刘玲珑站起身走过来,伸手搂住江满天的头:“江满天,你记得昨晚的那枚印章吗,你拥有“刘氏建材商行”后,你就是两个公司的老板,这样就不用再说没有心思爱我了吧。” “把你的店送给我,你是什么意思?”江满天一时没有回悟过来,一脸不解瞧着刘玲珑。 刘玲珑漂亮的脸蛋,精致的面颊时时迷惑着他,使他不能自拔,很不得立马再与刘玲珑融为一体。 “这是你爱我的辛苦费嘛!”刘玲珑又强调道,说着就抚摸着江满天的身体。 “辛苦费?我明白了。”江满天的脸色很难看道:“你要我让你快活是不是?” 刘玲珑没有注意到江满天的脸色,又继续说道:“何必说得这么难听,我是真的送给你的,姐姐喜欢你爱你。” 江满天没有吱声,想不到刘玲珑会这样说话,推开刘玲珑。 刘玲珑懂得,这件事有点操之过急,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她再漂亮再性感,也是小女人,需要男人宽厚的肩膀,更需要成功男士的鼎力相助。 她要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遇,抓牢姜文杰,她要在美容事业上创出一番天地。 江满天心中五味俱全,愣愣地看着刘玲珑。今天过后,这妙曼身材漂亮的脸蛋将会离自己越来越远。 刘玲珑见江满天愣愣看着自己,催促道:“亲爱的,快点来吧,我中午还有事要办,只要你现在满足我了,我会给你所需要的一切。” 江满天觉得刘玲珑的话令他很厌恶,于是没有理睬她的话,很想一走了之。 刘玲珑又催促道:“你做不做?你不做我就穿衣服了。” “你穿衣服吧,我的心情不好。”江满天一脸忧郁。 “也好。我正好也没有时间。”刘玲珑说着也不顾江满天在这儿,就开始换衣化妆。 对她来说感情是小事,自己的事业赚到更多的钱才是头等大事。 江满天默默注视的刘玲珑,很想熟悉她的身体,很想吻她每一寸肌肤。 刘玲珑打扮后见江满天还在这儿,想撵他走觉得不合适,于是温和的对他说道:“你晚饭后早点睡觉,我晚上可能回来很迟。” 江满天明白自己没有留下的理由,一言不发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对刘玲珑说,他准备乘下午的班车回玉田镇。 就在他要迈出卧室的门时,刘玲珑从后面抱住他道:“江满天,你不要走,姐姐会很想你的。” “想我干吗?”江满天来掰刘玲珑的手道:“我今天辜负你的希望,也没有好好爱你。我一无所是,不值得你想,更不值得你爱。” “不不,你没有。”刘玲珑道:“都是姐姐的不好,我为了自己的爱,说话时伤到了小弟。”说着,她捶打着头,并扯拉自己的头发。 江满天见刘玲珑作践自己,很心疼,只怪自己无能,不能在经济上帮助她,边哭边诉说道。 “我什么也没有,不能帮助你,我太窝囊了,凭什么爱你。” 刘玲珑掩住江满天嘴道:“江满天,姐姐并没有要求你什么,爱你也不后悔,你是个很棒的帅哥,姐姐心里很喜欢你。” 她说着,吻吻他又道:“你好好呆在这儿,那儿也不要去,等姐姐回来。”她说着,稍微捊捊头发要往门外走去。 江满天却一把拽住刘玲珑,他要把这漂亮美丽的女人留在怀中,哪怕闻闻她身上馨人心扉的花香,也令人醉入梦中。 他慢慢的抱紧刘玲珑,无比动情而自责道:“姐姐这么为小弟着想,一次又一次的帮助我,你想要一次我却赌气而不给你,我江满天真不是人。” 刘玲珑叹口气,牵引着江满天坐在床上道:“江满天,姐姐跟你说句实话,我长到二十五岁,在你之前只跟帅老板有过一次,那天晚上,他见我还是姑娘之身,震惊之余塞给我笔数目不菲的钱,我就到了玉田镇。我为他帅老板守身如玉,可他一次也没有去过玉田镇。” “谢谢姐姐看上我,我会把姐姐铭记于心。”江满天说着抚摸着刘玲珑。。。 “姐姐懂你的心。”刘玲珑从床上下来,她要去赴姜文杰中午的酒席,因为以后就要靠姜文杰的肩膀生活。 因为离姜文杰与她约定的时间不多,她来不及洗浴,急匆匆地向楼下跑去。 江满天向窗外望去,刘玲珑已跑到楼下,坐上等候那儿的车。 卷二 不让你的心憔悴 第033章 酒店里的考验 刘玲珑推开预定房间的门进去,没有瞧见姜文杰,只有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妇女端坐上首,她以为走错。 那位妇人却开口道:“你是刘玲珑?我是姜文杰的夫人孟玉叶,进来吧!” 刘玲珑懵了,姜文杰请自己吃饭联络感情,把他夫人叫过来,什么目的? 姜文杰的夫人孟玉叶见她站那儿,像审视家中的每件藏品样仔细打量刘玲珑。 她见刘玲珑的臀围很大,胸部也很饱满,很是块能生儿子的料,满心喜欢地招呼她坐下。 刘玲珑坐下靠近她时,姜文杰的夫人孟玉叶眼睛仍没有离开刘玲珑,见她唇红齿白,身材胖瘦适中,给人一种赏心悦耳的感觉,不由得佩服老公的眼光。 刘玲珑本就很尴尬,现在更显得局促不安,像似与她老公偷情,被当场捉奸在床样:羞愧与不安。 但很快的,她的心恢复平静,笑呤呤的招呼道:“能认识姜夫人,刘玲珑我十分荣幸。” 孟玉叶见这么客气,矜持地点点头,也礼貌地纠正道:“刘玲珑呀,老姜的朋友都尊称我姐姐。我特别喜欢你,就叫我大姐吧!” “大姐?”刘玲珑心中有丝疑惑:孟玉叶这样说,是为了表示亲近,还是她心中已接纳自己做姜文杰情/人的意向?她不敢确认。 她想想又觉得自己幼稚可笑,姜文杰要找情/人,肯定要瞒着自己夫人,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真不知他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孟玉叶见刘玲珑见到自己有点紧张,为了缓和气氛便亲热地问道:“听我家老姜说,你的美容院的生意很红火,什么时候我也去感受一下。” 刘玲珑早与姜文杰说过,自己在玉田镇有家美容院,其实她只有家建材商行。现在见他夫人提起,故装着受宠若惊道:“姜夫人若光顾我的小店,我荣幸至之,定亲自为您服务。” 孟玉叶听后满脸不高兴的责怪道:“刘玲珑呀,你见外了。” 刘玲珑见孟玉叶生气,不知那儿说错话了,慌乱道歉道:“我有不对的地方,还请您指出。” 孟玉叶怕刘玲珑不知道自己生气的原因,指明道:“刘玲珑呀,我说过很喜欢你,下次不要再生分,定要称我大姐。” “好,好!”刘玲珑忙不迭的答应着,心里想问她:姜文杰为什么不来?可自己这么问出口呢! 孟玉叶见刘玲珑很乖巧,便进入主题道:“我家老姜说,你想与他合作搞美容事业,可他不感兴趣,叫我来回绝你。” “不会吧。”刘玲珑一时摸着头脑,不由脱口道:“姜文杰那天答应我的,说要合作再开三家分店的。” 孟玉叶笑着不由夸道:“你真是个直性子,一点话也藏不住。” “是的,姜文杰那天答应我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孟玉叶又笑道:“现如今,有几人说话算数的?何况那天他喝了不少酒。你也是生意人,应知道酒后的话十有八九不算的。” “我相信姜文杰不会骗我的。他是个大老板,一言定会九鼎的。”刘玲珑十分有把握道。 孟玉叶听后很高兴道:“谢谢你对他的信任。”说着她又高喊道:“快出来吧,卫生间里臭不臭。” 刘玲珑不知她跟谁在说话。她忽见姜文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才知她与自己的老公在说话。 她真的大跌眼镜,更不知他夫妻俩在唱那曲戏。她心想,不管他俩在唱什么,自己以不变应万变,抓住姜文杰的心,达到自己最终目的才是根本。 姜文杰忙对刘玲珑拱拱手招呼道:“刘玲珑刘老板,实在对不住。我老婆说:合作做美容不是件小事,她要考验考验你。我实在拗不过只好答应,真是实在不好意。” “大姐是个好人,我刘玲珑很高兴认识大姐。”刘玲珑半是夸奖半是抑揄道。 “这样就好,有个愉快的开始,必定有个好的结果。”姜文杰说着,忽想起什么似的对刘玲珑道:“刘玲珑刘老板,请你的大姐吃饭,好上菜了吧!” 刘玲珑见姜文杰朝自己暗暗地使眼色,明白让自己抓住主动权,来讨好他的夫人,忙起身开门冲外喊道:“服务员,上菜。” 孟玉叶见老公要刘玲珑请客,心里很过意不去,忙说道:“刘玲珑,不要理他,到时候他结帐。” 然后她又对老公不满道:“大老板应有大老板的派头,太抠门了哪有女人喜欢你。” 姜文杰见自己老婆啰啰嗦嗦道:“老婆大人,我知道了。”说着又戏谑道:“我讨刘玲珑老板欢心,你不生气不吃醋?” “我才不吃醋呢,我与刘玲珑是一家人。”孟玉叶说着就来搂刘玲珑对自己老公道:“我是她的大姐,你姜文杰不准欺负她。” “好了,我知道了。”姜文杰不耐烦道:“你不是说十一点半要去说搓麻将,快点吃好赶场吧。” 孟玉叶被老公训了几句并没有生气,反而讨好道:“好好,不打扰你与刘玲珑刘老板谈生意。” 刘玲珑见姜文杰要赶他老婆出去,心中一阵窃喜。她懂得姜文杰的心思:他也等不及了,很想与她呆在一起。 孟玉叶没等菜上齐,匆匆吃几口就走了,在门口对里面道:“你们谈妥了,告诉我一声,日后有事做了,省得天天搓麻将打发时间。” 姜文杰没有应声。刘玲珑恭喜道:“大姐多赢钱,明天请小妹吃大餐!” “好的,我今天肯定能贏钱。”说着,她已下楼去赶搓麻将的场子。 刘玲珑见孟玉叶走了,一颗不安的心稍微舒坦些,不安地去看姜文杰,他低头在吃菜。她想挪动位子,也怕自己的放荡,姜文杰他不喜欢。 姜文杰沉呤良久,抬起头端起酒杯,一脸冷漠地问道:“刘玲珑刘老板,你家里的事处理的怎么样?听人说,你昨晚把江满天带回家了。” 刘玲珑见姜文杰陡然变色,还问起她与江满天的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欲言又止。 她临来时,鬼使神差地没有把江满天打发走。不知他现在究竟在那儿? 姜文杰见刘玲珑没有回应,估计她心里很难放下,但在强食弱肉的现状下,自己不能有半丝怜悯心,要不倒下的将会自己。 他想到这儿,不客气地对刘玲珑道:“刘玲珑刘老板,我告诉过你,你应忘记帅老板赶走江满天,这些是我与你合作的先决条件。如果你不忍心,我找几个人收拾他们一顿;实在不行的话,直接废了他们算了。” 刘玲珑见姜文杰说得这么恐怖,心中不免飘过阵寒意。但她没有留意心中的想法,一咬牙道:“既来赴姜文杰的宴,已表明我刘玲珑的心迹:我与帅老板断绝关系,他江满天已被我赶走。” 姜文杰仍不放心地追问道:“刘玲珑老板,我要的不是口头承诺,而是实际行动。如果有欺骗行为,后果自负。” 刘玲珑保证道:“我刘玲珑能欺骗任何人,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冒犯姜文杰的威严。” “好,你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信你。”姜文杰又端起酒杯举向刘玲珑道:“你有决心与过去划清界限,我们的关系应更进一层,为了表示亲昵,我怎么称呼你为好?” 刘玲珑一想也是啊,她知道,如今在半路上把帅老板抛下,自己将投入另一个成功男士的怀抱。虽同样没有名份,可姜文杰能帮助自己快速达到目标。 姜文杰左思右想,也不知怎样称呼为好。因为这些年,在自己手掌心玩转的女人太多,没有一个不是奔着自己的钱 他心里明白,这次将付出更多,但他认为很值。因为刘玲珑自身条件,堪比张馨予。 刘玲珑见姜文杰没有说话,拿出自己看家本领娇滴滴道:“无论这样称呼,我刘玲珑总归是你姜文杰的人。” 一语惊醒梦中人,姜文杰不由一拍大腿惊叫道:“我称你‘家里人’,我看就这样最好。” 刘玲珑听后很为难,自己毕竟只做姜文杰的情/人,“家里人”是老婆的俗称,况且他家里还有妻子。 姜文杰也不管刘玲珑答应不答应,一锤定音道:“我说过了,就这样定了。我的时间很宝贵的,我们抓紧说下一个议题:究竟怎样合作?” 刘玲珑听姜文杰说要谈合作的议题,心里激动万分,这是她渴望已久的话题,这就是自己想要的主题。 “好。”姜文杰赞赏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个性。”他说着,站起身来向刘玲珑这边走来。 卷二 不让侬心多憔悴 第032章 酒店里的考验 刘玲珑推开预定房间的门进去,没有瞧见姜文杰,只有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妇女端坐上首,她以为走错。 那位妇人却开口道:“你是刘玲珑?我是姜文杰的夫人孟玉叶,进来吧!” 刘玲珑懵了,姜文杰请自己吃饭联络感情,把他夫人叫过来,什么目的? 姜文杰的夫人孟玉叶见她站那儿,像审视家中的每件藏品样仔细打量刘玲珑。 她见刘玲珑的臀围很大,胸部也很饱满,很是块能生儿子的料,满心喜欢地招呼她坐下。 刘玲珑坐下靠近她时,姜文杰的夫人孟玉叶眼睛仍没有离开刘玲珑,见她唇红齿白,身材胖瘦适中,给人一种赏心悦耳的感觉,不由得佩服老公的眼光。 刘玲珑本就很尴尬,现在更显得局促不安,像似与她老公偷情,被当场捉奸在床样:羞愧与不安。 但很快的,她的心恢复平静,笑呤呤的招呼道:“能认识姜夫人,刘玲珑我十分荣幸。” 孟玉叶见这么客气,矜持地点点头,也礼貌地纠正道:“刘玲珑呀,老姜的朋友都尊称我姐姐。我特别喜欢你,就叫我大姐吧!” “大姐?”刘玲珑心中有丝疑惑:孟玉叶这样说,是为了表示亲近,还是她心中已接纳自己做姜文杰情/人的意向?她不敢确认。 她想想又觉得自己幼稚可笑,姜文杰要找情/人,肯定要瞒着自己夫人,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真不知他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孟玉叶见刘玲珑见到自己有点紧张,为了缓和气氛便亲热地问道:“听我家老姜说,你的美容院的生意很红火,什么时候我也去感受一下。” 刘玲珑早与姜文杰说过,自己在玉田镇有家美容院,其实她只有家建材商行。现在见他夫人提起,故装着受宠若惊道:“姜夫人若光顾我的小店,我荣幸至之,定亲自为您服务。” 孟玉叶听后满脸不高兴的责怪道:“刘玲珑呀,你见外了。” 刘玲珑见孟玉叶生气,不知那儿说错话了,慌乱道歉道:“我有不对的地方,还请您指出。” 孟玉叶怕刘玲珑不知道自己生气的原因,指明道:“刘玲珑呀,我说过很喜欢你,下次不要再生分,定要称我大姐。” “好,好!”刘玲珑忙不迭的答应着,心里想问她:姜文杰为什么不来?可自己这么问出口呢! 孟玉叶见刘玲珑很乖巧,便进入主题道:“我家老姜说,你想与他合作搞美容事业,可他不感兴趣,叫我来回绝你。” “不会吧。”刘玲珑一时摸着头脑,不由脱口道:“姜文杰那天答应我的,说要合作再开三家分店的。” 孟玉叶笑着不由夸道:“你真是个直性子,一点话也藏不住。” “是的,姜文杰那天答应我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孟玉叶又笑道:“现如今,有几人说话算数的?何况那天他喝了不少酒。你也是生意人,应知道酒后的话十有八九不算的。” “我相信姜文杰不会骗我的。他是个大老板,一言定会九鼎的。”刘玲珑十分有把握道。 孟玉叶听后很高兴道:“谢谢你对他的信任。”说着她又高喊道:“快出来吧,卫生间里臭不臭。” 刘玲珑不知她跟谁在说话。她忽见姜文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才知她与自己的老公在说话。 她真的大跌眼镜,更不知他夫妻俩在唱那曲戏。她心想,不管他俩在唱什么,自己以不变应万变,抓住姜文杰的心,达到自己最终目的才是根本。 姜文杰忙对刘玲珑拱拱手招呼道:“刘玲珑刘老板,实在对不住。我老婆说:合作做美容不是件小事,她要考验考验你。我实在拗不过只好答应,真是实在不好意。” “大姐是个好人,我刘玲珑很高兴认识大姐。”刘玲珑半是夸奖半是抑揄道。 “这样就好,有个愉快的开始,必定有个好的结果。”姜文杰说着,忽想起什么似的对刘玲珑道:“刘玲珑刘老板,请你的大姐吃饭,好上菜了吧!” 刘玲珑见姜文杰朝自己暗暗地使眼色,明白让自己抓住主动权,来讨好他的夫人,忙起身开门冲外喊道:“服务员,上菜。” 孟玉叶见老公要刘玲珑请客,心里很过意不去,忙说道:“刘玲珑,不要理他,到时候他结帐。” 然后她又对老公不满道:“大老板应有大老板的派头,太抠门了哪有女人喜欢你。” 姜文杰见自己老婆啰啰嗦嗦道:“老婆大人,我知道了。”说着又戏谑道:“我讨刘玲珑老板欢心,你不生气不吃醋?” “我才不吃醋呢,我与刘玲珑是一家人。”孟玉叶说着就来搂刘玲珑对自己老公道:“我是她的大姐,你姜文杰不准欺负她。” “好了,我知道了。”姜文杰不耐烦道:“你不是说十一点半要去说搓麻将,快点吃好赶场吧。” 孟玉叶被老公训了几句并没有生气,反而讨好道:“好好,不打扰你与刘玲珑刘老板谈生意。” 刘玲珑见姜文杰要赶他老婆出去,心中一阵窃喜。她懂得姜文杰的心思:他也等不及了,很想与她呆在一起。 孟玉叶没等菜上齐,匆匆吃几口就走了,在门口对里面道:“你们谈妥了,告诉我一声,日后有事做了,省得天天搓麻将打发时间。” 姜文杰没有应声。刘玲珑恭喜道:“大姐多赢钱,明天请小妹吃大餐!” “好的,我今天肯定能贏钱。”说着,她已下楼去赶搓麻将的场子。 刘玲珑见孟玉叶走了,一颗不安的心稍微舒坦些,不安地去看姜文杰,他低头在吃菜。她想挪动位子,也怕自己的放荡,姜文杰他不喜欢。 姜文杰沉呤良久,抬起头端起酒杯,一脸冷漠地问道:“刘玲珑刘老板,你家里的事处理的怎么样?听人说,你昨晚把江满天带回家了。” 刘玲珑见姜文杰陡然变色,还问起她与江满天的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欲言又止。 她临来时,鬼使神差地没有把江满天打发走。不知他现在究竟在那儿? 姜文杰见刘玲珑没有回应,估计她心里很难放下,但在强食弱肉的现状下,自己不能有半丝怜悯心,要不倒下的将会自己。 他想到这儿,不客气地对刘玲珑道:“刘玲珑刘老板,我告诉过你,你应忘记帅老板赶走江满天,这些是我与你合作的先决条件。如果你不忍心,我找几个人收拾他们一顿;实在不行的话,直接废了他们算了。” 刘玲珑见姜文杰说得这么恐怖,心中不免飘过阵寒意。但她没有留意心中的想法,一咬牙道:“既来赴姜文杰的宴,已表明我刘玲珑的心迹:我与帅老板断绝关系,他江满天已被我赶走。” 姜文杰仍不放心地追问道:“刘玲珑老板,我要的不是口头承诺,而是实际行动。如果有欺骗行为,后果自负。” 刘玲珑保证道:“我刘玲珑能欺骗任何人,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冒犯姜文杰的威严。” “好,你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信你。”姜文杰又端起酒杯举向刘玲珑道:“你有决心与过去划清界限,我们的关系应更进一层,为了表示亲昵,我怎么称呼你为好?” 刘玲珑一想也是啊,她知道,如今在半路上把帅老板抛下,自己将投入另一个成功男士的怀抱。虽同样没有名份,可姜文杰能帮助自己快速达到目标。 姜文杰左思右想,也不知怎样称呼为好。因为这些年,在自己手掌心玩转的女人太多,没有一个不是奔着自己的钱 他心里明白,这次将付出更多,但他认为很值。因为刘玲珑自身条件,堪比张馨予。 刘玲珑见姜文杰没有说话,拿出自己看家本领娇滴滴道:“无论这样称呼,我刘玲珑总归是你姜文杰的人。” 一语惊醒梦中人,姜文杰不由一拍大腿惊叫道:“我称你‘家里人’,我看就这样最好。” 刘玲珑听后很为难,自己毕竟只做姜文杰的情/人,“家里人”是老婆的俗称,况且他家里还有妻子。 姜文杰也不管刘玲珑答应不答应,一锤定音道:“我说过了,就这样定了。我的时间很宝贵的,我们抓紧说下一个议题:究竟怎样合作?” 刘玲珑听姜文杰说要谈合作的议题,心里激动万分,这是她渴望已久的话题,这就是自己想要的主题。 “好。”姜文杰赞赏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个性。”他说着,站起身来向刘玲珑这边走来。 卷二 不让侬心多憔悴 第033章 再一次考验 刘玲珑见姜文杰向自己走过来,心呯呯直跳。她心里也在打鼓,不明白姜文杰在谈正事之前,为何有此反常的举动。 姜文杰站在刘玲珑身后,用手按揉她的肩。他现在很想吃刘玲珑这块肥肉,要仔细咀嚼慢慢品尝。 刘玲珑偷视着姜文杰的一举一动,心里盘着各种应对之策。她想自己最终目标是让姜文杰掏出钱,那怕部分资金也行,好让自己的三家分店如期能在上海和浙江开张。 姜文杰咽咽几口唾沫,想抑制自己的欲望,可觉得喉咙烧得难受。他有时真不懂,女人的身体和脸蛋为什么对男人有那么大的诱惑力。 可真正上床后,有谁还会有时间留意女人的脸和胸,不都是奔着主题而去,品味那个过程享受那个结果,到最后都索然无味。 刘玲珑见姜文杰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不说话,于是有意无意地把自己的胸挺得更高。 姜文杰靠到刘玲珑的身子,手就不老实地在刘玲珑身上乱摸,嘴里还自语道:“刘玲珑呀刘玲珑,我太喜欢你了,见到你第一眼就爱上你了。” 刘玲珑觉得不能让他得手,因为自己什么还没有得到,连一张空头支票没有得到。 于是,她软软道:“姜老板,刘玲珑已答应您的先决条件了,您要说说您的我们的合作意向。” 姜文杰急切道:“刘玲珑,我合作的议题有三个,不知你喜欢哪一个?” 刘玲珑见姜文杰终于说到正题,很高兴地回答道:“姜老板,你是主角,一切由你定夺。” 姜文杰听刘玲珑这么回答,心里松口气。因为他心中也只有一个议题,就是牢牢控制刘玲珑,紧紧把刘玲珑攥在手心,为自己服务,替自己生个儿子,将来有人继承家业,他不想把诺大的家业留给女儿女婿,毕竟女婿是外姓人。 他又清清嗓子,“刘玲珑,我是这样想的,我全资介入你的美容中心,以你自身条件,我送你百分之三十的干股,你看怎么样?” 刘玲珑一听姜文杰开出价码,心里很高兴。这样的话,自己不用出钱,拥有三家美容中心。她不由发自肺腑地道:“谢谢姜文杰对刘玲珑的疼爱,我定会好好爱你。”说着,她探身亲吻姜文杰。 姜文杰又说道:“刘玲珑老板,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不仅要做我的情人,等这三家美容中心开张后,我要全程跟进。” 刘玲珑不明白全程跟进的真正含义? “你刚才也看到,你的大姐很喜欢你,她怕你太辛苦,也想参与其中打发时间。我想由她的协助帮忙你,你做起来很轻松。” 刘玲珑真不明白,姜文杰口口声声要自己做他的情人,而且将化这么钱投资美容中心,讨好自己。他不但不藏着掖着,反而大张旗鼓的,害怕他老婆不知道似的。 难道他们串通好了,有什么其他企图?她真想不出。要么是姜文杰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由此想来,她不得不佩服姜文杰的高明之处,难怪他能成功,事业越做越大。 刘玲珑这么一想,对姜文杰的疼爱之情油然而生。她不由得倒向姜文杰,偎依在他怀中,感受着姜文杰狂热的大手。 她躺在姜文杰怀里感慨万分,心想要是早两年认识姜文杰就好了,不会守着那商行苦等帅老板,活守寡样。 两年前,自己在那儿?她想起那时还在酒店做服务员。当时,她对许多事从不敢想象,现在将拥有三家美容中心,关键的是姜老板的夫人还很喜欢自己。这一切对她来说,是那么不可思议又是这么唾手可得。 姜文杰享受着刘玲珑的美丽,嗅着她青春的气息,觉得自己的问题不能在酒店解决了。 于是,他从身后掏出一把钥匙在刘玲珑面前晃动着:“刘玲珑,这套房子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我陪你去看看。” 刘玲珑觉得这一刻得到太多,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在暗问自己:这些所有会不会是镜中月水中花?因为这一切都没有签字画押,只是空头承诺。 姜文杰仿佛看透她的心思道:“刘玲珑你放心,我姜文杰说过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从没有收回过的先例,这是不仅生意之道,更是我立身之本。” 刘玲珑随姜文杰去后,才知这是个三室两厅大套,而且里面一应俱全。 她很想洗把澡,把江满天的残留冲掉,可姜文杰等不及了,把她往卧室里推。 当姜文杰的身子刚挨到刘玲珑,她心里不免有点失落,又想起了江满天:是他的爱,让她享受到女人的快乐,可现在为了自己的未来,将把自己交给另外一个年龄大得多的男人。 姜文杰见到这个节骨眼上,刘玲珑不让自己进入主题,火急火燎道:“我的心肝我的宝贝,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会全答应你的。” 刘玲珑回答说:“我什么都不要,我要回家。”她说着就哭出声来。 姜文杰见刘玲珑要反悔,觉得是刘玲珑在耍弄自己,不由怒火万丈并威胁道:“刘玲珑,我也有忍耐的底线的,如果你今天从了我,既往不咎,我说过的话还算数。如果不从,你今晚也逃不脱这个房间。何从何去,你自己惦量惦量吧。” 他说完坐在一旁自顾吸烟,没有理刘玲珑。他要等刘玲珑上来向自己赔礼道谦。他有理由相信,凭自己开出如此优厚的条件,没有那个女人能抵制如此巨大的诱惑力。 刘玲珑见姜文杰面露凶相,拿着衣服的手直发抖,不知自己是走还是留。她后悔自己为了所谓事业,上了他的床。 姜文杰见自己的一支烟快吸完,刘玲珑还呆坐在那儿。他想打破这个僵局,又抹不开这个面子。因为在他记忆中,从来没有向女人屈服过。 刘玲珑渐渐平静下来,挪步到卫生间,开了热水器龙头,他要把江满天留在自己身上的印记冲刷掉,这样她再不会惧怕姜文杰。 她要用自己的漂亮与美丽,追逐心中的梦想,只有那样的话,才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再不会有人说她只是个小小的女服务员。 刘玲珑想到这儿,擦净身上的水珠走出,“姜老板,玲珑年少不更事,看在我爱你的份上,抽出时间来好好爱我。” 姜文杰此时没有兴趣了,瞟了一眼刘玲珑道:“刘玲珑刘老板,你是离开此地,还是留在等我回来,悉听尊便。” “不,我不准你走。”刘玲珑拦住道:“姜文杰,你若走了,我该怎么办?” 姜文杰没有理睬刘玲珑要走,刘玲珑抱住他哀求道:“姜大哥,不想让你离开我。” 姜文杰很气愤道:“我很讨厌别人强求我,特别是女人。” 他拂开刘玲珑的手道:“我说过我的时间很宝贵,不可能为了女人误了我的事业。说着,挣脱开刘玲珑走出大门。 刘玲珑见姜文杰出去了,觉得很绝望。她恨自己没有抓住机会,就是在想江满天的一瞬间,让姜文杰从自己身旁溜走。 她穿好衣服打算回玉田镇,心想还是好好与江满天相爱吧,有些梦想不属于自己的;实在不行,回到帅老板的身边也未尝不可,毕竟他还是小帅哥营养奶的创始人。 卷二 不让侬心多憔悴 第27章 心中的秘密 江满天不想让吴玉秀失望,拦住她爽快的答应道:“只要你开心的事,我江满天愿意做。” 在兰亭荡生态园门口,江满天身心才放松下来,无意间碰到吴玉秀的手,感觉她手很冰凉,“你有点冷吧!” 此时此刻的吴玉秀正想像自己与江满天将要发生的好事,陡然听见江满天这样问自己。 她以为内心的秘密被他猜透,脸不由刷地红起来,心潮澎湃地低声道:“我们到哪儿好呢?” 江满天觉得很奇怪明明不是说好到“兰亭荡生态园”的嘛! 吴玉秀心里直骂他呆子傻瓜,但脸上仍笑吟吟地进了‘兰亭荡生态园’里。 当江满天把在门口买的奶茶递给吴玉秀时,她以推辞不喜欢喝来发泄内心的不满。 “兰亭荡生态园”只有零散的几个人,江满天几次要把冰红茶给吴玉秀,都被她打掉。 江满天很纳闷,一次又次从地上拾起,他不明白是怎么得罪了吴玉秀。 “也许她在生我江满天与小燕子的气吧。”江满天想解释,想到有些事,越解释越说不清,便作罢。 没有办法,他只好在吴玉秀后面,边跟着边走马观花。 所谓“兰亭荡生态园”,在江满天眼中看来,也不过几块破石和几座假山而已,与想象的大相径庭。 他正在感慨万分时,手被人碰了碰,抬头见是吴玉秀,不知什么情况?愣在那儿。 吴玉秀见江满天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哈哈大笑道:”我说江满天,你要吃人呀。快点哟,我渴死了!” 江满天听说吴玉秀渴了,把袋子里的冰红茶递给她。 吴玉秀没有接,却一把夺过江满天手中的方便袋,拿出奶茶拧开盖子就咕咕地喝了几大口,边喝边夸道:”还是江满天知道我的喜爱。“ “你刚才说不爱喝嘛!”江满天不解地问。 吴玉秀嗔笑道:“还不是你惹的。” “我惹的?”江满天很疑惑。 “好吧,不说了!”吴玉秀伸出手,挽住江满天高喊:“我们游园了,游兰亭荡生态园了,更游情人湖公园。” 江满天几次想挣脱开吴玉秀的手,都没有成功。 当他们在假山里面躺椅坐下休息时,他觉得吴玉秀就是他的初恋。 是的,应该是初恋,他俩订下的娃娃亲时,还是个婴儿。还有谁在彼此的心中更早? 此时此刻,吴玉秀无话不说,她说自己以前是个爱做梦敢追梦的女孩子,只时有时候,好多事差强人意。 江满天有点心不在焉,一为水燕子知道他陪吴玉秀出来,会不会怪罪自己;二为自己公司的发展遇到瓶颈。 吴玉秀说着说着,注意到了江满天心事重重的样子。 “江满天,我感觉你变了,比以前成熟稳重。现在,你是为公司的经营发愁吗?” “生意太难做了。”江满天泄气道:“我好想放弃,每前进一步,都是举步维艰。” “万事开头难,你现在已开头,就一直做下去。”吴玉秀试探着问道:“我介绍你做液态奶销售,而且是玉田镇的独家经营,怎么样?” “我当什么大生意。”江满天很失望,“肯定是名不经传的小品牌,打开局面有多难。” “如果你有意向,我为你们穿针引线。”吴玉秀进一步又问道。 江满天想回绝,可瞧着吴玉秀的脸庞又犹豫了。 在他心目中,他已认定吴玉秀是自己的初恋,在初恋面前败下阵来,不是他江满天的风格。 吴玉秀见江满天不吱声,刺激道:“江满天,我给你机会不抓住,如别人代理后发财了,你不要埋怨我。” “我相信你。”江满天跃跃欲试道:“什么品牌?” 吴玉秀回答说:“小帅哥营养牛奶。” 江满天一听说是小帅哥品牌,心里猛然一惊,很兴奋道:“我做我做,你帮我引见。“ “这件事,我已记在心上,一有确切的消息,我就通知你。”吴玉秀说着偎依江满天身上。 江满天一听还是没影的事,心顿时凉了半截。人人都说老板很风光,风光无限。可在创业路上,荆棘塞途时,此艰此苦此难,没有经历者没法体味。 吴玉秀见江满天半天不吱声,笑笑道:“江满天,你肯定认为我心中没有你了,不过,你必须相信你的魅力,玉秀的心此生只属你江满天一人。” 此时,太阳已西斜,公园里也听不到人声,坐在假山里面椅子的江满天感受着吴玉秀手上的温暖。 吴玉秀感觉到了江满天身体的变化,但她不露声色道:“李支生叔叔李市长被纪委带走了,父亲想做副镇长的美梦成泡影,现在我父亲也不逼我与李支生交往,也不提订亲的事。” 这种暧昧先使江满天的身体骚动不已,过后就感到无比温暖,像是遥远前的感觉,像是一直铭记在心的记忆。 他恍惚着,有种想与她亲近的感觉,什么也没有想,手便移向吴玉秀,像是要拥揽他自己的过去。 就要接近吴玉秀的裙子,被她一把捏住,“江满天,我们去吃点饭吧,我肚子饿了。 “某某酒楼”名字奇怪,酒楼老板更长得奇特,五大三粗不算,左手手背还有个很大的瘤,人称“瘤老板”。 久而久之,“瘤老板”简称留老板,真名真姓反而被人们淡忘。 吴玉秀与江满天被领进了雅座“暖春阁”包厢里。 见江满天盯着自己看,不免笑道:“江满天,你还没有看够吴玉秀呀!” “漂亮的女孩子,是越欣赏越美的。”江满天由衷的赞美道。 “对对,还是江满天有学问!”吴玉秀举起酒杯对江满天说:“我敬满天一杯,感谢你没有记恨我!” 他们是边吃边谈,可谓谈笑风生,点的菜不知不觉中被他们吃得所剩无几,酒也喝得不少。 吴玉秀把自己杯子倒满,晃晃瓶子里还有一些,拿过江满天的杯子说:“这瓶里发财酒倒给你江满天,祝你财源大发。” 江满天见吴玉秀有点醉了,忙上前扶着让她坐下。 吴玉秀把江满天的手拂道:“你别碰我!” “看你醉了,我们回家。” “回家?回哪个家?我现在没有家,也没有爱。” “爱你的人大有人在。”江满天安慰道。“ “你吗?”吴玉秀用手一指江满天。 吴玉秀见江满天半天没有吱声,以为他的心被自己触动,索性把内心话说出来: ”江满天,你知道吗,我天天盼见到你。夜晚,只要卧室门一响,我就充满希望,可每次都让我失望,因为那只是个梦。” 江满天见吴玉秀对自己这么坦露自己的心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心想,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吴玉秀见时机成熟,似醉非醉似的依在江满天身上,娇滴滴道:“满天,你不能枉顾我的一片真心一腔痴情,我们走吧!” 江满天没有挪身,吴玉秀忽很伤心:“你嫌吴玉秀不漂亮,没有水燕子火辣的身材,” 江满天知道此时多说无用,心想:不如出了这屋再说,如果有缘,那就一切随心吧。 “不想这么多了。”他扶着吴玉秀,开门走出“暖春阁”! 走出包厢的吴玉秀感觉到江满天是在紧紧搂着自己,而且手指上有些不经意的小动作触到自己的身体,搅得痒痒的,带给她充满渴望的想象! 她不由得一阵狂喜,为自己这几天的等待终于有收获而惊喜,附在江满天耳边说:“我今晚不回去了,我就在酒店楼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