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游录》 阅读最新章 节 第一百二十六节开始查案 晓诗这次可真的蒙了,以前聂天仇办案,她在一旁小打小闹还可以,但是如今要让她亲自操刀上阵、那可真是让她黔驴技穷、丈二和尚了。连忙求助性的望着聂天仇。 只可惜我们的主人公只是嬉笑不已、视而不见,这下小美女可没折了,嘟着小嘴踱到聂天仇身边拉着他的手摇着,撒娇道:“聂大哥~你帮帮晓安好不好嘛~” 此招一出、谁与争锋。 聂天仇耸耸肩膀、点了点她的小鼻梁,笑道:“好啦,别摇了,怕了你了。” 心中也是偷笑不已,这小丫头片子、总是有惹不完的麻烦。 有了聂天仇的点头,晓诗一下子就乐了,在她看来这天底下、还真没有什么案子能难住她的聂大哥的。顿时嬉笑道:“好啦,你们不用担心了,有我聂大哥帮助你们,这案子肯定是迎刃而解!” 三人一愣,同时望着聂天仇。 这人行不行啊?那刘仵作更是疑惑,这人不是今天在一旁碍手碍脚的人么? 聂天仇无所谓的笑了笑,上前拱手道:“小弟聂思义,愿为这件案子出点绵力,帮助三位大哥破案。” 那为首的捕快虽然有些疑虑,但是人家都毛竹自荐要来帮忙了,也礼貌的说道:“那我们几人先谢过聂兄弟了。在下姓李名刚,这两位是孙雷、刘静,都是衙门里的人。”说着指了指身后二人。 聂天仇友好的向二人点了点头。 “聂兄弟,今天你也去看过凶案现场,不知道你有什么看法?”李刚问道。 毕竟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找线索。 “那里不是凶杀现场。”聂天仇淡淡地道。 听了这话,李刚和孙雷都是一惊,这刘静不是说…… “聂兄弟为什么会这么说呢?你的意思那厨房不是凶案现场,但是今天我看了也问了那妇人,昨夜她把门窗是关好了的,难不成那孩子是自己出去被杀了然后又自己飞回来的?”刘忤作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毕竟自己干仵作几年时间了,难道还没有一个外行人看的透彻? 聂天仇摇了摇头,说:“刘忤作,我来问你,那孩子是这么死的?” 刘静有些不满他的语气,不过还是回答道:“这还用问吗?看就知道了啊,肯定是被乱刀砍死的!” 聂天仇又摇摇头,“那我再问你,按你所说这厨房是第一现场,那凶手是用刀砍死孩子的,你想一下,在行凶过程中,会不会又声响?那孩子会不会叫喊?那妇人又会不会听到什么动静?顺便提醒你一点,在带孩子期间的妇女半夜睡觉都或多或少有些警觉意识的,所以不会睡得太沉,要是有什么特别的响动肯定会有所察觉的。(..info)” 刘静顿时语塞,支支吾吾道:“这……这……可是……” “其实你验尸的时候就忽略了死者的真正死因,你进厨房第一眼就看见了满身刀痕的死者,所以就先入为主的判断死者是被乱刀砍死的。而实际上你没有注意到孩子的颈部。”聂天仇摸了摸自己的颈部,然后继续道。 “我看过尸体,那孩子的颈部是有个淡紫色的掌形淤痕,这说明孩子应该是先被掐死然后再被乱刀鞭尸的。” “你怎么知道有那手掌型的淤痕就能说明那孩子是先被掐死然后再被刀砍伤鞭尸的呢?”孙雷插了一句。 聂天仇笑了笑,说:“这个我相信不用我多说吧,刘忤作肯定是明白的。.info[]” 刘忤作一脸苦意的点点头,解释道:“聂兄弟说得没错,这孩子颈部如果真的有淡紫色的掌型淤痕的话,那孩子应该就是先被掐死的,因为如果是死后造成的话,那掌型淤痕就应该是呈现暗红色……看来是我疏忽了。” 能正视自己的错误,聂天仇对这个刘忤作的态度有了些改观。 “刘忤作你也不要太过沮丧,人有失手、马有失蹄,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更多的线索,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真凶,早日破案,还死者一个公道!” 刘静有些感动,更有些内疚,之前自己对他还那么轻视,连忙点头道:“对!聂兄弟说得不错!这个凶手如此凶残变态,一定要尽早将他捉拿归案!” 这李刚算是看明白了,这聂思义是深藏不露啊,忙上前拉着他的手,道:“聂兄弟说得太对了!我李刚虚长你几岁,自称声大哥,我看出来了,兄弟你是深藏不露啊,大哥这件案子还望兄弟你鼎力相助啊!” 毕竟认识个这样的朋友对自己来说也不算吃亏,再说自己也想早日侦破此案,就算是帮忙吧。 “李大哥客气了,小弟我一定全力相助。” “好!那大哥先在此谢过兄弟你了!恩……大哥几人冒昧而来,打扰了兄弟和弟妹吃饭,如蒙不弃大哥请兄弟和弟妹到城中酒楼吃一顿,聊表歉意。” 聂天仇望了一眼唐雨柔,见她点了点头,便豪爽道:“小弟我求之不得啊!” “喂,喂!还有我,还有我呢!”晓诗在一旁嚷道。 李刚和聂天仇不由相视大笑。 聂天仇一行人来到了几人最初到成都府的酒楼,客来香客栈,那店小二还记得聂天仇几人,忙上前打招呼:“哟,客官,您来了啊!怎么样?那房子还满意吧?” 聂天仇笑了笑:“多亏了小二哥,房子还挺不错的。” “客官您客气了。”店小二也是一脸喜色。 “小二哥,有什么好菜、好酒尽管端上来,我今天要和聂兄弟痛饮几杯!”李刚道。 店小二更是满面春风,“好的,官爷您稍等一会儿!酒菜很快就给你们端上来!” 一会儿的功夫,桌上已经摆满了好酒好菜。 李刚先端起了酒杯:“来,为兄先敬聂兄弟和弟妹一杯。” 聂天仇和唐雨柔也客气的端起了酒杯。 李刚和聂天仇都是豪情万丈的一饮而尽,唐雨柔则是抿了一口,意思一下就行了。 “聂兄弟和弟妹,还有……”李刚看了一眼晓诗,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聂天仇一拍脑门,失声道:“瞧我,李大哥,这是我的内人。唐若悔。”说着指了指唐雨柔。 “唐若悔。”李刚轻读了一遍,“哈哈,弟妹不仅人长得美若天仙,连名字都是那么美,嘿嘿……兄弟好福气呀!” “李大哥谬赞了。”唐雨柔羞红着俏脸轻声答道。 “这是我的……” “我叫晓安,李大哥好!”晓诗抢过话道。 李刚一愣,瞧了瞧聂天仇,突而一笑,“哈哈,原来姑娘叫晓安,知道了,知道了。” 看到晓安看着聂思义的眼神,李刚自然是说知道了,知道了。 晓诗望了一眼聂天仇,也是绯红双腮。 午饭过后,聂天仇说想到死者家里去问问情况,李刚等人自是求之不得。路过家门唐雨柔便在聂天仇的劝说下回家了,毕竟是去查案子,女孩子不太方便。 当然有一个人是例外。 没多久几人便来到了死者的住处,李刚告诉了聂天仇,死者叫宝儿,而那妇人是他的母亲,名叫秦红。 见上午来的几位官爷又来了,秦红忙上前问道:“官爷,是不是抓到杀害我孩儿的凶手了?” 李刚摇了摇头,说:“你不要激动!凶手我们一定会帮你抓住的!现在我兄弟来问你话,你要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知道吗?” “是,是,知道了!”秦红忙点头回答道。 “兄弟,你问吧。” 聂天仇点了点头,走到秦红身边,微笑说:“秦大姐,你别害怕,我只问你几个问题,你把你所知道的告诉我就行了,好吗?” 秦红看了看聂天仇,这人不是今天帮我报官的人吗?怎么他……对了,他说他也是干捕快的。 “好的,官爷您问吧。我知道的肯定老实回答你。” 官爷?老实回答我?这怎么听起来有点像是在审问犯人啊?算了,懒得管他了。 “恩,秦大姐,这里就是你和你的孩子一起住吗?你丈夫呢?” “我男人和他朋友去京城做生意了,很久没回来了,只是偶尔寄点钱回来。”秦红神色有些黯然。 聂天仇明白,在京城这样的花花世界,当然比这里好多了,这秦红的丈夫应该是乐不思蜀了,不会回来了,这对母子也怪可怜的,如今又…… “秦姐姐,你别伤心了,男人都是这样的,没几个好东西!”晓诗拉着秦红的手安慰道。 呃……这丫头片子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不舒服呢。 “晓安,别捣乱。”聂天仇瞪了她一眼,然后问道:“秦大姐,你和宝儿昨夜是多久入睡的?” 晓诗对他扮个鬼脸,走到了一边。 “恩,大概是亥时的样子吧。”秦红想了想回答道。 “你确定睡觉前,门窗都是关好了的?” 第一节银行劫案 第一节银行劫案 市公安厅办公室。时间15:00。 “好,人差不多齐了,我们开始开会!”哦,原来是开会。办公室里坐了差不多一桌的人。上坐的是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厅厅长刘青平,右手方坐的是刑警大队队长王虎成,左手方坐着公安厅副厅长黄海涛,其次分别是刑警副队长齐峰以及几个刑警。 “这几天省里将会派人下来巡查工作,大家务必这几天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刘青平开头道。王虎成抖了抖手中的香烟:“刘厅长,他们下来巡查工作?还不是和上次一样,下来吃顿饭和喝点酒就完事了,哈哈!” 刘青平胖胖的脸抖了抖,嘴角露出一副会意的笑容,没有说话。 齐峰在一旁轻轻笑了几声:“嘿嘿,王队啊,饭我们是要请的,不过,这巡查嘛,形式还是要走一遍的。”齐峰这句话之后,大家都是会意的笑了。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笑声中忽然响起一阵彩铃。刘青平看了一脸尴尬的王虎成说:“啊,老王啊!不是说了开会不准把电话开成响铃的吗?” 王虎成饶了饶头,傻笑了几声,接了电话:“呵呵,不好意思,今天,嘿嘿,忘了关机……恩,什么……好,马上到!” 大家看到王虎成脸上的笑容逐渐变淡,而后是一脸的严肃,知道是出事了。“王队,怎么了?”齐峰有些紧张的问道。 “城西,三个匪徒正在抢劫银行,两名保安,一死一伤!” 十分钟后,城西,建平银行。 三辆警车停在建平银行门口,每辆车旁都有两个手持手枪的警察紧张的盯着银行门口。王虎成对负伤逃出来的保安问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保安喘着粗气回答道:“里面三个匪徒,都有枪,里面还有两个女营业员被胁持着!” 王虎成拖着下巴想了想,环顾了一下四周:“齐峰,天仇呢?” “呃……他,他生病了。” 王虎成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拿着扩音器,喊道:“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点放下武器投降!”声音一完,一会儿银行里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齐峰退到一边,掏出了电话:“喂,天仇!快点出来!”电话那头传来了略带沙哑的声音“哦,齐副队啊!哎呀,我不是请了假的吗?你也知道昨天晚上我喝了多少!对了,我发现个极品黄网!嘿嘿,效果还不错!” 原来,昨天齐峰的老婆跟他生了个儿子。本应该呆在家里陪老婆的他,结果被刑警队的一票人硬拉着请客。齐峰人一向比较和蔼,加上又得了个儿子,一高兴也就答应了。齐峰私下和聂天仇关系比较好。原来聂天仇是杭州公安局的一名法医,由于比较能打,会点功夫,所以不久前被调到了刑事组。那天,本来几个刑警商量一起把齐峰灌醉,结果谁知齐峰多年在社会上应酬,早已经成了海量了。聂天仇和几个刑警到最后都被齐峰灌趴下了!最后,聂天仇被齐峰开车送回家,还死皮赖脸的请了一天的假。 “爬开些!老子这面都快紧张死了!你小子还在家里上黄网!”齐峰吼道。 聂天仇也听出了有点不对劲“齐副队,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啊?” “城西,三个劫匪胁持任职,正在抢劫银行!限你小子五分钟之内到!王队正冒火呢!” “啊!好,马上到!”聂天仇急忙扣了电话,抓起衣服就冲出了房子。 齐峰收好电话,走到王虎成身边说:“王队,情况怎么样了?聂天仇五分钟内到!” 王虎成瞟了他一眼,说:“你不是说他生病了吗?哼!”齐峰脸有些发烫。嘴上憨厚的笑着,心里琢磨着,这小子,这次可把老子害惨了! 一个刑警跑过来,对王虎成说:“王队,匪徒要求和你说话!” 王虎成点点头,转头对齐峰说:“等下天仇来了,叫他活动下胫骨,准备上!”齐峰点了点头。 “喂!叫你们头儿来跟我说话!快点!”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匪徒左手勒着一个女营业员,右手拿着一把手枪对着她的头咆哮道。 “喂,你冷静点!我就是他们的头,有什么话你就说,别伤害人质!”王虎成紧紧盯着那名匪徒。 “好!我可以不杀她,你们必须在十分钟内给我们弄辆车来!还有,你们的人全部给我立刻撤走!”王虎成再次盯了他一眼“你等等,我去帮你联系一下!”“最好别耍花样!不然现在就杀了她!” 王虎成慢慢退了回来,找到齐峰说:“齐峰,天仇来了没有?” “恩……恩,可以有些塞车吧。”齐峰忐忑的回答。 “让,让,让一下!我来了,我来了王队长!”聂天仇左闪右冲终于来到了王虎成身边,问道:“王队,情况怎么样了?”齐峰没好气的指着聂天仇“你小子就不能快点吗!” “我……来的路上有些塞车,我……我这不是来了吗。”齐峰还要说什么,王虎成摆了摆了手,对聂天仇说:“里面劫匪胁持着两个人质,等一下你进去和他们谈条件,尽量拖他们时间,我已经通知了爆破小组,他们一会儿会从银行左侧炸进去,引开匪徒的注意力,到时你立刻将匪徒击毙!” 聂天仇冷静的点点头。之所以会叫聂天仇,是因为,一呢,他只有一米七的个子,又不胖,在心理上匪徒对他会比较松懈;二呢,聂天仇会功夫,反应也快;三呢,别看他只有二十来岁,可经验可丰富呢,以往几次这样的事都是聂天仇打头阵。 聂天仇转身准备走向银行时,王虎成朝他挥了挥手:“天仇,小心点!”聂天仇做了个ok的手势,走进了银行。 第二节就这样死了? 第二节就这样死了? 聂天仇在银行门口深呼吸了几次,将枪放入大衣内侧,高举双手走立刻进去。见聂天仇进来,一个匪徒自然的举起枪对着早已经软趴在地上的一个女营业员“喂!你是谁?进来干什么!叫那个胖警察来说话!不然老子一枪嘣了她!” 聂天仇环顾了一下四周,离自己不远处,一个匪徒单脚踩在柜台前的一把椅子上,一手用枪指着地上的一个女营业员。柜台后面,一个匪徒用枪口对着另一个角落里目光呆滞的女营业员。不过,这个匪徒手还在发抖!也许是第一次吧!聂天仇心里有些好笑,两个人,好!难度系数不高嘛! “我……我是警方……警方的代,代表,你们有什么要求,我……我们都,都可以答应你!不要……不要伤害人质!”聂天仇装出一副很害怕紧张的模样。 前面那个匪徒看着聂天仇的样子,差点就笑出声来了,一脸玩味的盯着聂天仇“老子,刚才和你们那个胖警察说了,叫你们给我们弄辆车来!还有,叫你们的人跟老子快点撤走!不然……”说着用枪头敲了敲那女营业员的头。 “大……大哥,我们正……正在给你们找车啊,车……马上就,就到了!您再等一会儿吧!”聂天仇心里琢磨着,妈的,你们两个就等着擦干净屁股蹲监狱吧!还要车!外面警车等着呢! 柜台后面的那个发抖的匪徒对前面的匪徒说:“大哥,他们……他们会不会耍诈啊!”前面那个人一听,又把枪对准了那女营业员,恶狠狠的道:“***,敢要耍什么花样,老子先嘣了这女人!再跟外面的警察拼啦!”说着将手枪上了堂!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万一你一紧张把人质给嘣了!那我不是白忙一伙啊!聂天仇急忙朝那匪徒挥手道:“大哥,你可千万冷静啊!有什么好说呀!我们都答应你了,你别伤害人质啊!”聂天仇现在是急了!额头上也冒着汗,死死的盯着那个匪徒!妈呀,王大队啊!你们速度就不能快点吗?我可坚持不了多久了哦! 前面的那个匪徒也是紧张得手背直冒汗!将手中的烟头朝地上一甩!对聂天仇恶狠狠的道:“***!你们要耍花样是不是?老子现在就杀了这贱人!”说着就准备开枪!那女营业员则是尖叫不已。 “啊!等等!等一下!”聂天仇忙道。匪徒停了停手,望着聂天仇。 “啊,大哥,有话好说嘛。你杀了这女人,不是给自己断后路吗?你可别冲动啊!”见匪徒皱了皱眉头,聂天仇知道,有门!继续道:“再说了,你不是还要靠她保命的吗?既然,我们答应了你的要求就一定会做到!主动权现在可在你手里啊!再说,你总得给我们一点时间吧,不可能一下就变出辆车来吧,你说是吧?” “那……那你们还有多久?快……快点啊!不然……不然……”看来匪徒此刻也是高度紧张了! “大哥,其实不瞒你说,老子对警察这份饿不死,吃不饱的工作也很厌烦!你也知道现在的警察办事效率有多低!谁愿意拼命啊!你以为是电影里的成龙啊!所以大哥,你被激动,我想车大概就快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再说,这里四处都是封闭的。就我身后一个通道,你还怕什么嘛!”聂天仇表面很轻松,其实内心里早就将王虎成和齐峰两人骂了几十遍了!再不来,再不来,老子不干了!老子口水都快讲干了! 匪徒听了聂天仇的话也放松了不少“好,我们就再等几分钟,如果你们敢骗我的话,大不了鱼死网破!”说完死死盯着地上的那个女营业员! “当然,当然!”聂天仇现在可知道热锅上的蚂蚁的滋味了。望着匪徒的脸越来越阴沉,聂天仇知道撑不了多少时间了。如果现在再去找那劫匪闲谈,自己这狐狸尾巴铁定被看出来,怎么办!劫匪好象也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见“砰”的一声,银行内侧的左壁被炸开了一个大洞!两个劫匪都大吃一惊!前面的那个劫匪立刻条件反射的将枪头挪开那女营业员,对着大洞口。两个劫匪都很紧张的望着洞口。当然,对此聂天仇是早已料到。就地一个侧身翻滚,飞速从怀中掏出手枪,“砰”的一声,正中前面那匪徒的头部!那名匪徒软软的倒在地上,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望着聂天仇。眼中的生命迹象也一点点的流逝!这瘦小的警察是刚才那个看上去弱小的人吗?柜台后面的那个匪徒这才从惊恐中反应过来,正准备朝聂天仇开枪,但是后面的结果告诉他,他没有那个机会了!因为他的胸口已经连中了两枪!他最后一眼看了看聂天仇,不甘心的倒下了! 这时王虎成和齐峰从刚炸开的那个洞口走了进来,都是手持手枪,一脸紧张。聂天仇站了起来,吹了吹还冒着烟的枪口。“王队啊!你们再慢点就完了哦!嘿嘿,两个劫匪全部摆平!人质都没事!嘿嘿,王队要请吃饭啊!” 听了这话本应该高兴,但是王虎成和齐峰都惊了!“啊!天仇!有三个劫匪啊!” “砰,砰,砰!”还未等到聂天仇反应过来,他便感觉到后背仿佛被一个大铁锤重重的击打了三下!原来,在聂天仇进来银行之前,三个劫匪就商量好了,让其中一个躲在柜台下面,以便应对突发事件!而王虎成他们让聂天仇进去的时候也忽略了劫匪人数这一点。所以聂天仇进去之后,只看见两个劫匪,便以为里面只有两个劫匪! “砰,砰!”又是两枪!不过这两枪是王虎成击中剩下那名劫匪的声音。聂天仇转过头,望了那个倒下的劫匪。看来自己还是太大意了!聂天仇感到自己的力气逐渐消失,手中的手枪也无力的脱落了,而自己也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救护车!快!快点叫救护车!”齐峰朝门外嘶吼道。 “天仇!天仇!你怎么样了!”王虎成跑到聂天仇身边,一把将他抱住。“天仇!你要挺住啊……***!救护车来了没有!天仇!” 聂天仇一脸苦笑的望着王虎成。王虎成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聂天仇感觉到身体一下子轻了好多,好象要飘起来了似的!要死了吗?不要啊!我聂天仇长这么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啊!老天啊! 慢慢的聂天仇失去了知觉…… 第三节这是哪?我是谁?穿越! 第三节这是哪?我是谁?穿越! 就在聂天仇慢慢失去知觉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自己好轻,好象不再受地球引力的作用似的,他慢慢的飘了起来!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当聂天仇飘起来的时候,他正感到奇怪的时候,他朝下看了看,不由惊叫起来!因为他看见王虎成怀中躺着一个人,那人和自己一模一样!那人后背流满了鲜血!他只听见王虎成和齐峰一个劲的喊着自己的名字,那王虎成怀中的人正是聂天仇自己! 聂天仇懵了。这是怎么回事?突然,他脑海中闪现出一个词,灵魂出窍!不会吧!想到这里,聂天仇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很想下去给王虎成和齐峰打个招呼。可是,不知怎么的,他始终下不去!好象身后还有一阵巨大的拉力,将他朝后拉! 那股吸力越来越大!似乎要将聂天仇吞噬一般。当聂天仇转过身时,呆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只见那黑洞正呈逆时针的旋转着!聂天仇的脑袋现在几乎处于停止状态。对于一个坚信科学,反对迷信的人来说,这的确是一个打击。这威力不小于当年美国佬炸小日本儿的那两颗原子弹!第一直觉告诉他,这是个梦!但是一阵巨痛使他明白,这不是梦!这是真实的!在黑洞巨大的吸力下,伴随着又一阵巨痛,聂天仇再次失去了知觉,被吸入了黑洞之中……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红尘里没有应不应该,难得糊涂,乐在浮沉苦海,本来无一物,何事惹尘埃。[..info超多好看小说]也许,某些事情冥冥之中早已有了定数…… 聂天仇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意识也慢慢在脑中恢复。恩,胸口……胸口好痛!怎么回事?聂天仇闭着双眼努力思索着,到底怎么回事?自己刚刚还在建平银行和劫匪商谈,后来王队他们叫来爆破小组,炸开银行,引开劫匪的注意力,自己也趁机击毙两名劫匪,成功解救两名人质,后来……啊!后来我出于大意被隐藏的一名劫匪从后面开枪,击中背部,然后……恩,啊!灵魂出窍!巨大的吸引力!黑洞!那么现在自己已经死了!等等!不对啊!死人怎么还会有意识?怎么会感觉到痛?难道…… 聂天仇完全被自己的思绪给整懵了,直觉告诉他,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他很想睁开眼睛,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聂天仇好累,根本没有一丝力气,哪怕只是睁开双眼的力气也没有,慢慢的聂天仇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一段时间后,聂天仇明显的感觉到胸口没那么痛了,令他惊喜的是,自己的呼吸也变得顺畅了,力气也恢复了许多。哎,这条命总算捡回来了。“王队……齐副队……,水……水……” 恩?怎么没反应啊!按理说我受了重创,又是因公受伤,就算不给我发奖金颁奖状,也得派人照顾我吧!你们这也忒没良心了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没有苦劳还有疲劳啊!太不人道了吧! 聂天仇略带吃力的睁开了眼睛“啊!”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是什么地方? 一间破旧得不能再破旧的庙宇。为什么说是庙宇呢?因为这破庙里除了几根朽木支撑着屋顶之外,就剩下一张破桌子上摆放着一座满身蜘蛛网的观音菩萨,庙门已经只剩下一扇了,另一扇歪倒在门边的地上。聂天仇正躺在有些龟裂的地板上!这里到底是哪里?杭州有这么破烂的庙宇吗? 聂天仇使劲摇了摇头,伴随他的动作,几缕青丝在他面庞上拂动着,啊!聂天仇一个激灵,猛的跳了起来!用手摸了摸头发,头发!怎么回事!我的头发怎么这么长!上个月才理了发啊!聂天仇忙用手扣住胸口,想抑制自己狂跳的心!“啊!”又是一声恐怖的叫声。 自己的衣服怎么变了!一身粗布青衣!这身装束好象在哪里见过。一时想不起来。聂天仇环顾了一下四周,庙宇里就他一个人,安静的令人有些悚然!聂天仇狂叫一声冲出了破庙。 庙外的景象又让聂天仇吃了一个公斤级的zha弹!外面的景象不再是刚刚破庙里的那般残垣断壁。远处山峦连绵葱郁,一条洁净又带着淡淡的碧绿的河流,静静的流淌着,不远处有几座农家房屋。炊烟袅袅,屋舍俨然。不时听见几声脆响的狗叫。好一派和谐的乡村环境! 聂天仇心中的恐惧之心也淡去不少。聂天仇感到有些口干舌燥,缓缓地走到河边,蹲下身子,准备用手捧些水来喝。正当他准备捧水的时候,他看的到一个陌生的脸庞正木纳的盯着自己!“啊!”聂天仇惊恐的倒退了几步跌坐到地上。那是谁!四周根本就没有其他人!难道是自己眼花了?聂天仇揉了揉双眼,蹑手蹑脚的挪到小河边,试探xing的伸出脑袋。 聂天仇像是突然间被雷劈中了一般。因为,那个陌生的脸庞正死死盯着自己!聂天仇浑身一个激灵,令他窒息的事情发生了。当他颤抖的那一瞬间,水中的那个影子同样的颤抖可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唯一的答案就是:那个人是聂天仇自己! 聂天仇再次重重的跌倒在地上。重重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尽量使自己冷静下来!首先,因为自己昨天晚上和齐峰他们喝酒,自己醉了,向齐峰请了一天假。然后第二天下午才睡醒,起床后开始上网,浏览了几个黄网。接着接到齐峰的电话,银行遭抢,自己被派和几个匪徒商谈条件,拖匪徒时间。后来自己杀了其中两个匪徒,接着自己中了三枪,然后……啊!我中枪了!我已经死了!但是自己现在……聂天仇想到这里,已经毛骨悚然了! 灵魂出窍,被吸入黑洞,出现在陌生的破庙,自己又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词突然在聂天仇脑中闪过,借尸还魂!难道自己真的像那些玄幻小说里写的一样,自己阴差阳错的穿越重生了! 聂天仇又惊又喜,当然还有悲伤。惊的是,自己都不知道穿越到了一个什么地方,如果是一个食人部落或更恐怖的地方,那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铁定洗白!喜的是,自己既然可以像小说里的人物一样,有段穿越重生的奇遇!悲的是,自己在自己那个年代肯定是翘了,自己的爸爸、妈妈就自己这么一个儿子,而且自己又没花什么时间照顾他们,陪他们。甚至先自己二十一岁了,都还需要他们为自己cao心,现在自己却死了!想着双亲痛苦的样子,聂天仇也伤心的流下了眼泪…… 第四节 村妇 第四节村妇 伤心了一会儿,聂天仇似乎也想通了些事情。.info[]既然老天给自己重生的机会,自己就应该好好把握。在这里伤心也没有用,自己那个时代的自己也不会复活! 想通了之后,聂天仇心中的阴霾也慢慢的散去,他抬起头望了忘天空,好蓝,好美!聂天仇站了起来,再一次认真的环顾了四周一番。绿水青山,阡陌交通,屋舍俨然,好一副怡然自得之景。 重重的呼吸了一下,好爽!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过看这景色也差不到哪去。至少比自己那个时代的重工业城市的环境好上了千百陪。哎,管他那么多,走一步算一步吧!既来之,则安之! 咦?好象自己还没有看清楚自己究竟长个什么样子啊!啊,老天爷哦,可千万别是个丑陋的半百老头啊!聂天仇有些紧张的再一次挪到小河边,忐忑的探出脑袋,望着静静的河水面。啊!怎么这么黑啊!五官都看不清楚!聂天仇心凉了半截,完了!这副长相也忒抱歉了吧!老天你还不如一枪嘣了我得了!等等!聂天仇用手擦了擦脸,恩,这是什么?灰尘和泥土!哈哈!原来脸上有灰尘啊!聂天仇急忙捧起几把水,将脸洗了一遍,又将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 深呼吸了一次,啊,拼了!啊!哈哈!这整一个刘德华嘛!呃……别紧张,只是比喻一下而已。就是有点点像罢了,有点像罢了。(知道喜欢华仔的人多,我可不敢乱说!其实我也是华仔的忠实fans,华仔万岁!!)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人认为刘德华帅不帅呢?想到这里,聂天仇突然有给自己一耳光的冲动。白痴!这里的人肯定没见过华仔,鬼知道他们的想法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反正自己还是比较满意自己这张新脸庞的。 再看看身材,哇!差不多有一米七五!比自己以前可高出了一大截啊!恩,体形也不错,手臂上还有点肌肉。看样子应该有六七十公斤吧!聂天仇笑得嘴都快合不上了。能不吗?比起以往那个聂天仇,不知好了多少,自己以前那个丑样……呃,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啊! “咕噜~咕噜~”什么声音!聂天仇警觉的朝四处望了望,没什么动静啊!“咕噜~咕噜!”这次听清楚了,原来是自己的肚子抗议了!是啊,自己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可是一点东西都没吃啊!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先找个有人的地方再说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聂天仇沿着小路差不多走了两里路,终于看到一间农舍了,门口坐着一个四十来往岁的村妇。也是一副古装打扮,一身粗布衣服,很干净,看上去手工还比较好,也许是自己做的吧。正拿着针线纳着鞋垫。那村妇看到聂天仇,对他友善的笑了笑。见村妇朴实和蔼的样子,聂天仇也是礼貌的朝她微笑的点点头。 “咕噜~”又是一阵声响。聂天仇苦笑的望着那名村妇,那村妇似乎明白了什么,放下手中的鞋垫,朝聂天仇说“这位兄弟,你等等。”说完转身进了屋子。聂天仇一个劲骂自己没用!平时的口才带哪里去了!丢人啊! 转眼间,村妇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两个馒头,微笑着递给了聂天仇:“给!饿了吧,吃吧。” 聂天仇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看看馒头,自己着实饿了。胀红着脸接了过来,狠狠的咬了一口。“谢谢……谢谢!”心里又暗骂自己猪头,除了谢谢就没别的话啊! 见聂天仇的样子,村妇有些好笑,对聂天仇说:“呵呵,兄弟你慢点吃,大姐我还有呢!”聂天仇傻笑着饶了饶头,道:“嘿嘿,谢谢这位大姐!哦,对了,大姐这里是哪里啊?”村妇看了聂天仇一眼“不用谢的啦!这了是小河村,兄弟迷路了?你从哪来啊?要到哪去?” 小河村?可能是个小村子吧。从哪来?说出来会吓死你的!你不信还以为我是神经病呢。去哪?自己连自己穿到了什么朝代都不知道,怎么说嘛! “呃……迷路,是迷路了!去哪啊……恩,对了,请问大姐这最近的城镇在哪啊?”村妇有些疑惑的看着聂天仇,回答道:“离这里大概十里外,有个金河县。喏……朝这条路走就到了!”说着村妇侧身用手指了指聂天仇背后的一条路。 聂天仇感激的点点头“恩,谢谢大姐……恩,大姐,今天是……是什么日子啊?”村妇心里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这小伙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连日子都记不得啊!“恩,今天是嘉定二十二年六月二十日。” 嘉定?啊!自己居然阴差阳错的来到了南宋!聂天仇是个文科生,虽然成绩一直不怎么样。不过,在高中时候有一次上历史课,犯了个低级错误。把朱元璋的年号说成贞观!结果被班上的同学愣是笑了好几天!聂天仇一气之下遍把历史上的皇帝的年号全背了下来! 南宋(1127年-1279年)赵构在临安称帝,与西夏和金并存。相当长一段时间是金的附属国。南宋只有在孝宗和宁宗时期政局比较稳定。宋宁宗就是赵扩,年号嘉定。所以聂天仇运气还是不错的。 聂天仇除了会背历史年表,其他历史知识却不怎么知道。暗自悔恨自己以前怎么不好好学习历史啊!要不,来个什么未卜先知,未雨绸缪的,那还不爽歪歪啊!哎~失败啊! 村妇看到聂天仇脸上一会眉开眼笑,一会愁眉苦脸,弄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只能一脸茫然的望着聂天仇。聂天仇见村妇莫名其妙的望着自己,才发觉自己的失态,轻咳一声,颇为尴尬的对村妇笑了笑:“谢谢这位大姐的馒头,小弟还要赶路,就不再打扰大姐忙活了。拜……呃,就此别过。”村妇微笑的点了点头对聂天仇道:“兄弟走好。”又回到凳子上开始纳鞋垫了。 聂天仇转过身,舒了一口气。还好刚刚没说“拜拜”,看来以后说话要注意一下了,不然铁定会被别人当怪物的。既然已经知道是什么朝代了,那现在应该找点事做了。不可能去当乞丐吧!县城就在前面,好象叫什么金河县,好!先去那找分工作吧! 第五节 赌债和身世 第五节赌债和身世 沿着通往金河县的乡间小路,聂天仇一边走着一边东瞧瞧西望望。感觉就像个乡下人初到城里似的,不过他到好,恰好相反。 聂天仇边走边思索着。等下到了城里找什么工作呢?自己会验尸又当过刑警,按理说可以当个捕快什么的,应该不成问题。不过,在以往自己看的小说电视里,要进衙门那可是要通关系的啊!自己别说关系了,就连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到了衙门被当作黑市人口抓了,那才不划算啊!干苦力呢?一来自己人懒不愿意;二来,干苦力自己怕是努力工作几十年,连房子都买不起!哎,聂天仇不禁摇了摇头。到了金河县在说吧。 其间,一路无话。 聂天仇终于到了金河县。嘿,还真跟电视剧里差不多。巨石围了一圈,一扇大城门,城门正上方写着“金河縣”三个大字。金河两个字聂天仇到是认识,后面那个“縣”字可不认识,不过猜也就是县字的繁体吧。城门大开,两边各站着一名手拿戟的士兵,样子凶神恶煞的盯着路人,但是似乎只有出城的才盘查,进城的都不管的。聂天仇是进城,所以就轻松的进去了。 哇!街道两旁都是摆满了摊位,小贩也不停的吆喝着: “胭脂,上好的胭脂!快来看看啊!” “糖葫芦!又甜又好吃的糖葫芦,一文钱一串!” “卖鱼呢,新鲜的活鲤鱼!” …… 正当聂天仇像个乡把佬儿进城,到处打望时。一个粗厚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小虾子!你给老子站住!”聂天仇停下了脚步,回过头。三个大汉正朝自己走来。三那个都穿着凌乱,显得吊儿郎当的。为首的那个大汉脸上还带着不大不下的伤疤。看就不是什么好鸟!聂天仇转过身去准备走,那个脸带伤疤的大汉对他吼道:“小虾子!看到老子还想跑啊!老子可找你好些天了,我的钱该还了吧!” 恩?难道这“小虾子”是在叫自己?聂天仇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对那个大汉说:“小虾子?是在叫我吗?” “他娘的!小虾子,你跟老子装疯是不是!欠老子的钱快拿来!”说着带伤疤的大汉将手伸向聂天仇,他身后的两个大汉也是一脸的玩味的盯着聂天仇。“嘿,我说小虾子,平时你看见我们老大不是脚都发软吗?怎么,今天吃了豹子胆了啊!还站得那么直,哈哈哈……” 难道自己这身体的主人欠他们的钱?既然正主都米西了,不可能让我聂天仇来还债吧!不过,听那几人的口气,好象自己是个软脚虾哦。所以才会有“小虾子”这个名号吧!他们几个都认识我,可以向他们询问下自己的身份。不过聂天仇一看到那三个人一脸的嚣张就不爽!自己可是干过刑警的!这些脓包再来一两个都不成问题,自己可以是武状元刑警队的!再说这个身体也挺结实的,还怕你个球啊! 聂天仇双手抱肩冷冷的盯着那三个人“老子不认识你们!识相的就给老子滚远点!” 那三个人其实是和聂天仇同乡,一直欺负他,经常一起赌钱。不过多半聂天仇都是被那三个人整。由于聂天仇顶的这个人又是个脓包,被欺负又不敢反抗。所以那三个人一见到聂天仇就十分嚣张。以为吃定他了!但是他们却不知道,现在的聂天仇已经从原来的绵羊变成一只猛虎了! “!你今天找打!兄弟们上!给我朝死里打!”那为首的大汉朝身后的两个大汉挥挥手道。后买内的两个大汉举起拳头直冲向聂天仇,一副嚣张的表情。聂天仇冷笑一声“找打!”一个猫腰,闪过一个大汉蜗牛般的拳头,一拳重重的打在那人的腹部,那人直接倒地双手捂着腹部痛苦的呻吟着。当然聂天仇没有停下,侧身一脚正中另一个人的胸口,可能是出力过大吧,那人闷哼一声便倒地晕了过去。整个过程不过几秒种的时间。聂天仇转过身对着那个脸带伤疤的大汉冷冷道:“该你了!” 那个大汉惊呆了,嘴巴都成了“o”型!这个人是以前那个一直被自己欺负得连屁都不敢放的小虾子吗?才眨眼的功夫啊!自己的两个兄弟就被他轻而易举的摆平啊! 其实聂天仇的功夫也不是很厉害,只是那两个人太垃圾了,所以就很轻松的撂到了! “嘿嘿,小虾子这个名字还不错,不过是我是小虾子呢?还是你是!” “咕咚”一声那大汉跪倒在地上“啊!小虾……啊不!聂大哥,是小弟的错!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了小的一马吧!”说着直磕头求饶。 咦!他怎么知道自己姓聂?难道……聂天仇走到他的身边意味深长的盯着他,盯得那大汉直冒冷汗“我叫什么名字啊?”那大汉一个哆嗦,道:“大哥,你……你叫聂天仇,我……我才是小虾子!” 啊!原来自己穿越到这个朝代来,居然还是叫这个名字啊!还真是巧啊! “我欠你多少钱啊?” “恩,二两……啊!不!不,您没欠我钱!您没欠!” 聂天仇有些好笑的望着他,问道:“我家住在哪?家中的情况怎么样?”那大汉一脸疑惑的望着聂天仇。聂天仇脸一板,朝那大汉的脑门就是一巴掌说:“老子叫你说就说!望着我干嘛!” 那大汉立刻用手捂着脑袋并装出一副讨好的模样,一个劲点头,回答道:“是,是!聂大哥你家住在隔壁的小河村,家中……家中……”看到那大汉吞吞吐吐的样子,聂天仇就火大。起手准备打。那大汉忙说:“您家中基本没有什么东西了!你唯一,唯一的母亲前几天……前几天被你给……给气死了!”那大汉斜着眼紧张的望着聂天仇,生怕他生气又打自己! 啊!母亲被自己给气死了!看来自己顶替的这人也不是什么好鸟嘛。唯一的亲人都被自己气死了!自己的家中就在小河村啊。不过什么都没了,回去也没多大的意思。干脆就在这里找份工作,就住在这金河县算了。 哎!自己穿越过来,什么都没有,还真是一个光杆司令啊! 聂天仇站了起来,对那个大汉挥了挥手说:“带着你的兄弟走吧!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那大汉忙点头哈腰称是,带着他的两个兄弟一瘸一拐的走了。 第六节第一份工作 第六节第一份工作 打发走了那几个大汉。聂天仇准备去找工作了。哎!可是偌大的县城里,在哪去找工作啊!聂天仇一脸茫然的四处打望着。 “这位小兄弟,等等!”一个胖乎乎的老头朝他走了过来。那人看上去大概五十岁的样子,头上也略显银白了,容光满面,看上去挺和蔼的。聂天仇虽然不懂南宋的事,但是见那老头一身的着装,不用说就显出自己有多寒酸了!一身绸缎衣服,看样子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人家又是长辈。聂天仇停下来对那老头微笑道:“老先生,您是在叫我?” 那老头上下打量了聂天仇一番,点点头说:“哈哈,小兄弟,在下姓苏,是唐府的管家。”聂天仇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那个老头,示意他继续。“刚刚见小兄弟很轻松的就将那几个流氓打倒,实在令人佩服啊!”老头看了聂天仇一眼,接着说:“不知小兄弟,现在是否有活干呢?如果不嫌弃的话,不知道是否愿意到唐府来工作呢?” 暗自庆幸自己运气好,这摸刚刚还在为找工作发愁呢,现在就送上门来了!哈哈!不过可别是什么苦力活,倒夜香什么的!镇定的说:“我见老先生如此和蔼,也就实话告诉你吧。我这次进城来就是为了找工作来的。不知老先生让我干什么呢?” 苏仁贵大喜,道:“哈哈,苏某见小兄弟,你武功着实了得!我们唐府正缺少一名护院,不知道小兄弟是否愿意?每月七百文钱,怎么样?” 护院?也就是打手吧。哈哈!这应该不是什么重活。应该没什么事做!心里面早就开心的快炸开了。想自己以前大学毕业,找工作可是找了近大半年啊!如今刚来这里就找到工作了!这能不高兴吗?不过这七百文?心里可没这个谱。古代钱币的换算他可不懂。“护院啊?好吧!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别的去处!不过……这七百文……” 苏仁贵见答应了,心里也就塌实了。前些天唐老爷让他在这几天找一个护院,他可是走遍了几条大街,都没物色到满意的!如今正愁没法交差呢!见同意,当然也就放心了,不过看聂天仇的样子似乎不这摸满意“呃……这七百文是少了点,每月九百文吧!” 聂天仇见苏仁贵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忙挥手道:“苏老先生,您误会了,我是说……等我一下!”聂天仇看见旁边有一个卖包子的小店。疾步走了过去说:“小二哥,你这包子怎么卖啊?” “一文钱一个,馒头一文钱两个。(..info)” 恩,包子一文钱一个,馒头一文钱两个。意思是说一文钱就跟自己那个时代一元人民币差不多。七百文也就是七百块!勉强吧。聂天仇转身回到苏仁贵身边说:“苏管家,我叫聂天仇,姓聂的聂,天地的天,恩仇的仇。以后还请苏管家多多关照!” 苏仁贵微笑拍了拍聂天仇的肩膀说:“好说!以后在唐府有什么事就直接来找我就是了!诺……这是九百文,提前给你的这个月的钱!走吧,跟我回唐府!”说着掏出了一串钱给了聂天仇。九百文?看来这苏管家还真的误会了!哎,既然这样,白多了两百文不要白不要啊!聂天仇连声道谢,跟着苏仁贵走了。嘿,这九百文钱还真的挺沉的。毕竟这是自己穿越来的第一份工资,心里还是甜腻腻的! 一会儿,便到了一家大宅前。苏仁贵转身对聂天仇说:“这里,就是唐府了,走我带你进去。”哇!看来这唐府应该算得上是这金河县的大户人家了。光是那扇门就有平常人家的两倍大!门口还站着两个家丁模样的人。抬头一看硕大的两个正楷字“唐府”。呵,还真够拉风的!门口那两个家丁看见苏仁贵回来了,忙点头招呼道:“苏管家”。苏仁贵点了点头,带着聂天仇进了门。 等会就要见到这唐府的主人了,说实话还挺紧张的。好象以前面试找工作似的。见聂天仇有些紧张,苏仁贵宽慰道:“没事的,我们老爷很好说话的,别怕。”聂天仇点了点头。嘿,还别说,这唐府还真大。一路上苏仁贵一边走一边给聂天仇介绍着唐府。 原来唐府的老爷叫唐奇英,是一个大商人,刚好四十岁。有一个妻子和三个小妾。妻子王氏给他生了个女儿没,名叫唐雨柔。因为唐奇英经商赚了不少钱,才置了这宅子,私下和这金河县的县令关系也不错。 不一会儿,聂天仇和苏仁贵便来到大厅。大厅里正上方坐着一个略带肥胖的中年人正和侧面坐着的一个腆着大肚子的老头说着话。苏仁贵疾步上前给那个中年哈腰道:“老爷”而后又转身对那个老头鞠躬道:“草民拜见知县大老爷!” 这中年人应该就是唐老爷唐奇英了?一脸正气,身材魁梧,一身锦衣。恩,第一感觉还不错。那个人就是知县?哎呀!怎么古时的县令都这副模样啊!非要腆着大肚子才是象征吗!不过聂天仇还是反应比较快的,见苏仁贵朝他使眼色,忙上前躬身道:“草民聂天仇拜见知县大人。”又转身道:“见过唐老爷!” 知县朝他点了点头,表示招呼了。唐奇英一脸茫然的望了望苏管家。苏仁贵忙解释道:“老爷,他叫聂天仇,是我新请来的护院,这带他来给老爷看看。” 唐奇英上下打量了聂天仇一番,点点头对苏仁贵说“恩,不错。苏管家,你带他下去换衣服吧,顺便给他说说情况!”苏仁贵跟唐奇英和知县大人道了声别,带着聂天仇退了出去。苏仁贵带着聂天仇来到柴房旁边的一见屋子对他说:“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吧,等会我会叫人给你送衣服来的。”聂天仇忙对苏仁贵躬身道谢:“苏管家,真的非常感谢您!天仇铭记在心!” 苏仁贵忙将聂天仇扶起道:“聂护院客气了!以后都是一家人,别客气!”聂天仇对苏仁贵可是感激在心。也正因为如此后来唐府家道中落,又因为唐奇英贩卖私盐巴被判株连之罪,全府都被判斩首!聂天仇努力将苏仁贵救了出来。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聂天仇心里可是美孜孜的。毕竟这是自己在南宋第一份职业!不久一个丫鬟给他拿来了一件淡蓝色的绸子衣服。聂天仇换下自己的粗布衣服,抖了抖衣袍。呵,还挺像古人的,学着古人双手抱拳,微微弯腰“小生聂天仇这厢有礼了!” 第七节 捕快马小飞 第七节捕快马小飞 之后,苏管家又告诉聂天仇,唐府后院这下人是不可以随便进入的。因为那是老爷、夫人、小姐和几个姨太的住处。当然,这聂天仇也不可以乱逛的。毕竟他只是个护院,再说他这个人也比较懒,也难得在唐府瞎逛。所以这两天,聂天仇吃有人管,住也有地方,还领干工资,也没什么事干。甚是无聊。不过,这护院可不可以出去玩呢?不知道!不过总该有节假日吧。还是去问问苏管家。 由于都在唐府住了好些天了,虽然没有刻意去逛,但是大体上还是了解了。这天聂天仇来到苏管家的房间,敲了几下门:“苏管家!” 门应声而开,大概是苏管家才洗漱完,整了整衣冠,见是聂天仇“哦,是天仇啊!怎么今天有空来找我啊?有事?” 什么叫有空!我压根儿就没什么事干!“呃……苏管家,您看这几天基本都没什么事做。我……我是想说,没事的时候,可不可以出去玩玩啊?” 苏仁贵见聂天仇有些不好意思,大笑几声:“哈哈!原来这事啊!我好象没有跟你说一定要呆在唐府哦。嘿嘿,天仇啊,其实这护院一职本来就没什么事做的,只是有些特殊时候,才派得上用场的。所以没事儿的时候,你是可以出唐府的。” 是啊!之前苏管家又没说自己不能出去。自己还真蠢啊!“呵呵,原来这样啊。嘿嘿……”苏管家拍了拍聂天仇的肩膀道:“想出去就出去吧!出去逛逛也好,你们这些年轻人,多好啊!哎,我就老了哦。” 聂天仇宽慰了苏仁贵几句,就出唐府了。 来这南宋好些天了,自己还没真正的逛过街呢!一大清早,街上就已经摆满了摊位。吆喝声一波接一波的。聂天仇东瞧瞧西望望,一看见希奇的玩样儿总会停下来好好的瞧瞧,十足一个乡巴佬儿! “咦?那个是什么东西?”聂天仇走到一个摊位上,拿起了一个小盒子,闻了闻。恩,好香! “这位大爷,你可真识货啊!这可是上等的胭脂,买来送姑娘啊?两百文一盒!” 啊!聂天仇急忙放下胭脂盒。“不,不……我不买!”说在和逃一般的离开了卖胭脂的小摊。一个大男人去看什么女士用品嘛!想在和聂天仇脸不觉有些烫。其实在古代男人买胭脂什么的,是很正常的。有的甚至还为妻子买肚兜呢! 走着走着,聂天仇逛到了上次那个卖包子的小店门口,上次自己问了别人又不买,想着挺不好意思的!聂天仇从怀中掏出两文钱走到小儿旁:“小哥,给我两个肉包子!”店小二接过钱递给了聂天仇两个热腾腾的包子“客官拿好,您慢走。(..info好看的小说)” 拿着包子聂天仇咬了一口。恩,味道还真不错,不自觉的赞叹了声“好香!” “呵呵,客官,我做的包子可是远近驰名的!绝对好吃。”店小二高兴道。聂天仇微笑的点了点头,转身又开始逛大街,当他的乡巴佬了。 眨眼见,就快到吃饭的时间了。聂天仇正好来到一家叫“福来客栈”的小馆子前。心想,也难得回去吃了!还没在南宋的饭馆里吃过东西呢!以前就在“武林外传”里看到过客栈的模样,如今真的在眼前,再怎么说也得进去吃他一顿,看看吧! 哇!人还真多呢!几乎每张桌子都有人了!“客官,吃点什么东西?来,来,里面坐!那还有一张桌子!”一个看上去挺精神的店小二见聂天仇进来,立刻上前招呼道。聂天仇微笑着打量了他一番,十四、五岁的样子,肩膀上披了块白毛巾,头上戴着块土色方巾。嘿,店里还真有个空桌。 聂天仇跟着店小二来到剩下的那张桌子坐下,问道:“小二哥,你们有些什么东西啊?随便给我来点东西就是了……啊!给我来点酒!” 店小二答应了一声,拍了拍肩上的毛巾,走下了内堂。 不一会儿,店小二就端了两道小菜和一碟花生米还有一壶酒。聂天仇虽然酒量不怎么样,但是却是个小酒鬼!端起酒壶,喝了一口“哇!好酒!”恩,这古代的酒就是不一样。不过这酒的度数应该不比现代的高。 “兄弟!我可以做在这里吗?”聂天仇抬头看了看这个人。一身黑红相间的捕快装,腰间佩着一把长刀,一米八的样子。皮肤有点黝黑,一双黑大的眼睛炯炯有神。三十多岁的样子。应该是个捕快!技能是没位了就来自己这边挤一挤。 “没关系,大哥请便!我就一个人。” 捕快坐了下来,看了聂天仇一眼“兄弟不是本县人?”聂天仇有些不解的望着他。不过很快就想通了。人家干捕快的,能不认识这金河县的人吗? “恩,我是隔壁小河村的,家里穷就来金河县找工作了。”聂天仇答道。 “那兄弟找到了工作没?” “现在在唐府当护院,甚是无聊啊!”那名捕快再一次的瞧了聂天仇一下,说:“兄弟肯定是个功夫十分了得之人!那唐府可是我们金河县数一的大户啊!”聂天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哥见笑了,会一点点功夫罢了。你们干捕快的才是高手呢!” 那捕快看了看自己的着装,憨厚的笑了几声:“哈哈,兄弟好眼力哦。在下乡马,名叫小飞,是金河县的捕快!” 聂天仇端起酒杯对马小飞说:“马大哥,小弟聂天仇,以后在这县还请大哥多多关照啊!”马小飞也端起酒杯道:“好说,好说!来,干杯!”说着一饮而尽。聂天仇也不含糊,头一仰,也是一饮而尽! “马大哥,你们干捕快的挺辛苦的吧!”想着自己以前当刑警那会儿可不轻松!马小飞放下酒杯,叹了一声:“哎,一个月就那么点俸禄,整天东奔西跑的,累啊!还是兄弟你好啊!”聂天仇也是干笑了几声,没有说话。 说话见,一个捕快走了进来。四处望了望,看见马小飞他们。朝他喊道:“小飞,捕头叫你回去一躺!”马小飞答应了一声,对聂天仇说:“兄弟慢慢吃,大哥有事得走了!”说着叫店小二过来付了聂天仇的酒菜钱。聂天仇拗不过他,只得连声道谢。 这马小飞虽然比较粗野,但是还比较义气的。吃了一会儿,聂天仇也往回走了。 第八节 野丫头 第八节野丫头 聂天仇出了客栈,啊!今天过得还算不错。(..info)比在唐府呆着好多了。差不多该回去了,虽然苏老头儿人不错,对自己也好。但自己也不大好太晚才回去的! 聂天仇沿着原路晃悠晃悠地朝唐府走着。街上的摊贩还是没有减少,毕竟现在是下午时刻,正值做生意的时候。聂天仇又经过那家卖包子的小店,可能是刚刚没吃饱吧。正准备上前买两个包子。忽然聂天仇看见一只脏西西的手,悄悄地伸向了那个蒸笼里!但是还没等到那只手够到包子。那店小二便大叫了起来:“小偷!” 闻声那只手也迅速的收了回去。店小二飞速的冲了出来,一把抓住正准备逃走的人“我就说这几天怎么老不见包子,原来是你个叫花子偷了!” 聂天仇一看,原来是个小叫花子。那店小二本来就比较矮,和那个叫花子站到一起,也就比他高一点点,壮一点点。 “走!去官府!敢偷我的包子!”聂天仇也不是一个喜欢管闲事的人,再说人家做包子也不容易。正准备走,聂天仇听到了那叫花子的声音。 “别拉我!我什么时候偷了你的包子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偷的啊!你的包子少了吗?” 是个女的!聂天仇转过身去,看了一眼那叫花子,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不过还算裹得严实,一头乱发!这使聂天仇忽然想到了自己以前那个时代很火的一个词,非主流!不禁心里有些好笑。 “你走不走!不走我马上打断你的腿!”说着,店小二一手抓住那小叫花子,一手拿过桌子的擀面杖,准备开打!偷东西是不对,但是对一个小女孩下手还是有些不忍的。刚才听到那个小叫花子的声音,一来判断是个女的;二来从那声音来看应该不超过十七岁。所以聂天仇才没有立刻走。毕竟一个未成年人犯错是可原谅的。看着那店小二拿着棍子,那个小叫花子有些害怕了,一个劲的挣扎着!但是年啊店小二毕竟是个男子,她根本挣脱不了!眼看那根棍子就要打在自己身上,那小叫花子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心里一个劲的怨自己不小心,这次可惨了! 可等了一会儿,那预计的疼痛还没有出现。战战兢兢的睁开眼睛。正看见那店小二高举擀面杖,却怎么也打不下来。定眼一看,原来一个人稳稳的抓住了店小二的手!当然,那人正是聂天仇! 原来就在店小二准备用棍子打小叫花子的时候,聂天仇不忍,疾步上前抓住了店小二的手! “小二哥,算了吧!”那店小二见聂天仇不只比自己高,又比自己壮!又见聂天仇不像是来闹事的人。店小二慢慢顺着聂天仇的手把举着的手放了下来,看了一眼小叫花子,又对聂天仇道:“但……但是她都偷了我几天了啊!”聂天仇有些想笑。那还不是你自己蠢啊!被偷了一次又一次!但是脸上还是没笑出来。 “她一共偷了你多少包子?” “6个!”听了这话小叫花子忍不住插嘴道:“明明只偷了5个!你……”一说出来便觉得自己失口了,急忙闭嘴!店小二还想说什么,聂天仇从怀中掏出6枚铜钱递给了店小二说:“给,就给在下一个面子,放了这个小叫花子吧!”店小二收了钱微笑着对聂天仇说:“大爷,您还真是个大好人呢!”聂天仇笑了笑,朝那店小二摆了摆手,看了那个小叫花子,转身对店小二说:“麻烦小二哥,再给我拿两个包子。”又递了他两文钱。有生意做,店小二当然满心欢喜的给聂天仇拿了两个包子。聂天仇接过包子,朝小叫花子走了过去,将包子伸了过去:“诺,给你。以后别再偷东西了哦!”小叫花子望着微笑的聂天仇,眼睛逐渐有些朦胧,呆呆的望着他。聂天仇轻轻的摇了摇头,将包子放在小叫花子的手中转身走了。 走了一会儿,聂天仇心情大好,助人为乐的滋味自己可算是体会到了,虽然自己也是个穷人。当聂天仇走到拐角的时候,聂天仇感到有人跟踪自己!转过身一看,是那个小叫花子! “你跟着我干什么啊?”聂天仇走到那小叫花子旁边。小叫花子有些慌张不过见聂天仇过来了,马上故作镇定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凭什么说我跟着你啊!这街道又不是你的!”看她的样子,聂天仇有些好笑,说:“好吧,你爱跟就跟把,我可无所谓!”说着转身又朝回唐府的路走去。年啊小叫花子急忙追了上来说:“喂,谢……谢谢你!”聂天仇笑了,会说谢谢还不是很差嘛! “哈哈,没什么的!我不喜欢看见女孩子被打。”小叫花子好奇的盯着聂天仇,又看了看自己,没什么破绽啊!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女的啊?”这还看不出来,那还不成白痴了!聂天仇道:“你一说话就证明你是女孩子了啊!”小叫花子“哦”了一声。“还有,就算你不说话,我也知道你是女的,即便你裹得很严实!” 小孩子的好奇心总是很大的,特别是有关自己的事。小叫花子看了一眼聂天仇说:“怎么?”聂天仇摸了摸自己的喉结,说:“女孩子都没有喉结的!”小叫花子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你是说,我……我没有那个包包,就是女的?”聂天仇点点头说:“恩,那不叫包包,那叫喉结,女xing都没有的!”小叫花子认真的点了点头“哦,那叫喉结。” “喂,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一直偷那个店小二的包子呢?”聂天仇有些好奇。 “呃,那店小二的馒头不好吃!就那包子好吃!” 聂天仇差点跌了一跤。那小叫花子又补充道:“还有那店小二,好笨的!我偷了几次都没发现!今天要不是我大意了,他……”见聂天仇看着她,她朝聂天仇吐了吐舌头,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聂天仇没好气的轻轻敲打了她一下:“人小鬼大!” “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小叫花子盯着聂天仇道。 “我叫聂天仇,你呢?” “野丫头。” 第九节 捕快杀人了! 第九节捕快杀人了! “野丫头?”聂天仇一脸疑惑的望着她。 “是啊,别人都是这么叫我的,有什么嘛,我觉得还挺好听的!”小叫花子做出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噗嗤!”本来聂天仇还可以忍住的,但是看到她那表情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叫花子没还气的白了他一眼。聂天仇立刻手起了笑脸,不过看着小叫花子那样还是有些忍俊不禁。对小叫花子说:“哎,人人都有名字,你也应该有吧!” “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就叫野丫头!笑死你算了!”野丫头朝聂天仇扮了个鬼脸跑了。聂天仇看着她那有些野xing又略带天真的背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野丫头!” 聂天仇哼着小曲儿回到了唐府,由于已经住了几天了,加上又有苏管家的关照,唐府上下已经有大部分的人认识他了。见他回来,门口的两儿歌门房都向他打招呼,聂天仇也是礼貌的还礼。一进府,就撞见苏仁贵从里面出来。 “苏管家啊,好啊!”聂天仇上前招呼道。 “哦!是天仇啊,玩高兴了啊?” 聂天仇有些不好意思的饶了饶头道:“嘿嘿,高兴。” 苏管家拍了拍聂天仇的肩膀,笑着说:“高兴就好,你自己进去吧!我还有事,得出去一下。”说着转身便走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聂天仇伸了个懒腰“啊!舒服啊!”聂天仇倒在床上,慢慢的睡去。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听见有人在敲门。聂天仇懒懒的爬了起来,打开了门,原来是家丁。 “聂护院,苏管家叫我给你送晚饭来了!” “都吃晚饭了吗?”聂天仇问道。看来自己睡得还是久了点哦。 “是啊!都已经戌时了!刚才苏管家来看了你,见你还在睡觉就没叫醒你!”家丁回答道。戌时?也就是19:00-21:00这段时间。聂天仇还是知道的,因为以前玩网络游戏的时候刻意记了一下。天还没怎么黑,现在是六月,看样子是晚上7点吧! “哦,你把饭菜放下吧,麻烦你去和苏管家说一声,我吃完饭就去他那找他。” 那家丁放下饭菜就走了。吃完饭聂天仇来到苏管家的房间,敲了敲门“苏管家,我是聂天仇。” “哦,天仇啊,进来坐。”苏仁贵把聂天仇引进了房间。 “今天下午苏管家找我有什么事?”聂天仇问道。 苏仁贵皱了皱眉头,不悦道:“哎!苏管家!你以后别那样叫了!叫我贵叔就行了,别生疏了。”聂天仇见苏仁贵有些不高兴,又知道这个老头对自己不错,便叫了声:“贵叔!” 苏仁贵笑了几声:“哈哈!这才对嘛……恩,今天下午就是来看看你,没想到你在睡觉,也就没打扰你。” “多谢苏……贵叔关心!”聂天仇见苏仁贵盯了他一眼,立刻改口道。说着聂天仇打了个哈欠,瞌睡又上来了。苏仁贵笑着对聂天仇说:“哎,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睡不够!好了,也不早了,天仇早点休息。”聂天仇和苏仁贵又客套了几句,便回房休息了。 一大清早,聂天仇就听见门外有人在说话,心里好不郁闷!一大早的,还要不要人睡觉了啊!不过想想,自己现在可不比从前了,现在是个下人,虽然没什么事干,也不应该睡懒觉的。于是,聂天仇穿起了衣服起了床。正准备出门打水洗漱,一开门便听见两个丫鬟在议论: “哎,你听说了吗?昨天捕快杀人了!”一个丫鬟说。 “哎呀!早听说了,整个金河县都闹得沸沸扬扬的啦!好象是一个叫什么马小飞的捕快杀了一个叫什么刘大的人!还是一拳就把别人给打死了呢!可真够狠的!” 聂天仇一听差点叫了出来!马小飞!就是那天和自己一起吃饭还帮自己付了钱的捕快!他杀人了!不过据自己看来,那马小飞虽然感觉上有些卤莽,但是也绝非那般没有定力的人啊!究竟怎么回事?聂天仇快步走上前去。因为护院比一般的丫鬟和家丁身份要略高一等,见聂天仇起来了,两个丫鬟忙施礼。聂天仇罢了罢手,示意他们不用拘束“你们刚刚说什么?谁杀人了?” 其中一个丫鬟道:“聂护院你还不知道啊!衙门的捕快马小飞杀了个叫刘大的人!整个金河县都闹的很沸腾了”另一个丫鬟又接着道:“是啊!好象是那马捕快在巡逻的时候看见那刘大正在调戏一个姑娘,上前去阻止。结果那刘大不但不听,还出手打马捕快。谁知马捕快一拳就将他打死了!” “刘大是谁?”聂天仇问道。 “哦,刘大是我们金河县的一个流氓,整日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百姓们都不怎么高兴他!”一个丫鬟狠声道。 “那马捕快打死了他,应该是为民除害啊!” “是啊!可是昨天听说知县大老爷都审了,说是要判马捕快杀头啊!这什么世道啊!”一个丫鬟忿忿的说道。 聂天仇也懵了,按理说衙门内部的人员犯事应该可包庇一下吧,再说也只是错手打死个流氓啊!不领个奖状也就算了,怎么还要杀头啊!等等!一拳?那个捕快看上去是比较壮,不过也不至于一拳打死一个大活人吧!难道另有隐情! 第十节 他还没死! 第十节他还没死! 一个上午,聂天仇都是心事重重的,照常理说,自己就算是出全力也不可能将一个正常人一拳打死啊!怎么回事?难道那个叫刘大的有病?马小飞正好一拳打得他病发一下就死了!实在想不通!聂天仇坐在门槛上发呆。 这时苏仁贵走了过来“天仇!”见聂天仇没有反应,又走近了些“天仇!”聂天仇这才反应过来,一见是苏仁贵忙说:“哦!是贵叔啊!” “天仇啊!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聂天仇望了一眼苏仁贵道:“贵叔,捕快杀人的事你知道吗?” “哦,这事啊!知道啊,怎么了?”是啊,就算知道又怎么样啊?还不是就是和那两个丫鬟说的差不多。见聂天仇没说话,苏仁贵又接着说:“哎,马捕快平时人挺好的,有好次我外出办货,东西太多拿不过来,马捕快见了都帮了忙的。你说这就打死个流氓,就得赔命!这值得吗?” 聂天仇想了想,人家再怎么说也和你一起吃过饭,还给你付了帐,你总得去看看人家吧!“贵叔,你可以帮下忙,让我进衙门看看马捕快吗?”苏仁贵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聂天仇:“天仇,你认识他?”进聂天仇点了点头,便说:“好吧,现在反正也没什么事就陪你走一趟嘛!”聂天仇急忙道谢。 不一会儿,聂天仇和苏仁贵便来到牢狱。苏仁贵是唐府的管家,几个狱卒都认识,加上又给了点银子,便让他们进去了。苏仁贵对聂天仇说他就不进去了,他还得回唐府做事,让他自己进去。聂天仇点了点头。随后在狱卒的带领下聂天仇来到了关马小飞的牢房。 聂天仇一见,心头一惊!马小飞被上着铁链,浑身都是伤,身上几乎没几处完整的地方!看来是被用过刑。哎!这衙门里的不都是一家人吗?怎么对自己人还下手这么重啊! “马大哥!马大哥!马小飞!”聂天仇对着房里的马小飞喊道。马小飞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聂天仇,好象在哪见过?又想不起来了。又闭上了双眼。聂天仇又喊了几声,马小飞才吃力的睁开眼睛,用手撑着地板站了起来“你……你是?” “我是聂天仇啊!唐府的护院!那天我们一起在福来客栈吃过饭的!”马小飞这才想起来“哦……原来是你啊……你来找我……干什么啊?”聂天仇心有有些不爽了!你一副不屑的表情干什么啊!老子可是来看你的啊! “我只想问你,刘大是不是你打死的?”马小飞冷笑几声:“大家都看到……看到是我杀的啊!”“你真的就一拳将刘大打死了?” “是的!你……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聂天仇听了这话一下就火了!“老子来是觉得这件事有蹊跷才来帮你的!你还对老子这样!话说回来这件事关老子屁事啊!你不说老子还懒得帮呢!”马小飞听了这话眼睛一亮,不过一会儿便黯淡下去了“对……对不起,兄弟!是……是大哥误会了!对……不起!” 聂天仇也稍稍平静了点问:“你真的是一拳打死刘大的?”马小飞点了点头。 “那他倒地之后有没有什么反应?”马小飞想了想道:“没有,他……他中了我一拳就直接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不对啊,这和自己最初想的不一样啊“马大哥,你确定,他倒地后一动不动了就死了?”马小飞又点了点头“是的!当时我还以为他是装的呢,我还上前踢了他一脚,他都没反应!后来才知道他死了!”马小飞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聂天仇摸了摸下巴,想了想“是谁说他死了的?” “衙门的仵作,孙老头。”马小飞见聂天仇不说话,知道自己这事是铁钉钉在板子上了!沮丧的说:“兄弟的好心,大哥心领了!不过大哥已经画押了,这事无法挽回了!”说着便伤心的哭了起来。聂天仇也暗子叹了口气。“大哥!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啊?”马小飞一下就眼睛直冒火“是那王义!他是衙门的副捕头!跟老子有仇!他叫人给老子动的刑!”聂天仇有些不解“有仇?” “恩,他这人无恶不做,是知县大人的远方亲戚,仗着自己和知县大人有点关系,到处做恶,我教训过他几回!所以就结上仇了!”聂天仇心想,你一个小小的捕快还挺大义的嘛!不过这个社会不是见人都可以教训的!聂天仇见问不出什么,也就和马小飞到别回去了。 晚上,聂天仇躺在床上,丝毫没有睡意。满脑都是马小飞的事情,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如果刘大有病,马小飞根本不可能一圈将他打死!用刀还差不多!但是如果刘大有病,马小飞一拳打得引起他病发都死亡,在死之前也应该有些迹象吧!哎!究竟是怎么回事!毫无睡意,聂天仇决定出去走走。 聂天仇蹑手蹑脚的出了唐府,一脑子的郁闷在街上走着。突然,背后有人跑步的声音!猛一回头,野丫头!忙拦着她“野丫头,你干什么啊!跑这么快干什么啊!”野丫头没有说话,拉着聂天仇就跑。弄得聂天仇一头的雾水。不过又不好停下来,害怕自己一停下来,野丫头又拉着自己,容易摔交“喂!野丫头!你跑什么啊!” 野丫头边跑边喘气道:“快跑!有……有人在……在追我!跑……跑了再说!”聂天仇有些无奈,有人追你,你拉着我跑什么!又不关我的事! “快!快给老子抓住那个野丫头!打死她娘的!”后面传来了一阵吼声。哇!听脚步不只一两个人啊!聂天仇不知道他们追野丫头干什么,但看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只得跟着野丫头一个劲的跑。不一会儿,聂天仇和野丫头东奔西跑,跑进了仪庄。 “嘣”的一声吓了聂天仇一大跳!“哎哟!”是野丫头的声音!“野丫头!你怎么了?”野丫头揉了揉自己的腰“哎哟,我撞到棺材了!呸!好晦气啊!”聂天仇望了眼被撞出来的尸体,又看看野丫头西笑道:“哈哈!别人睡觉被你给撞出来了都没说什么,你还在那嚷什么晦气!”说着朝野丫头努了努嘴。野丫头顺着聂天仇的眼神,这才看到地上的尸体,浑身一颤,哆嗦道:“你……你别……别吓人,好不好!” “哈哈!野丫头!老子看你还往哪跑!”三个大汉走了进来,个个凶神恶煞的盯着野丫头!野丫头急忙跑到聂天仇身后,拽着他的胳膊。聂天仇看见那三个大汉,皱了皱眉头“三位大哥,野丫头跟几位有什么仇?为什么几位要追她?” 那几人瞟了一眼聂天仇说:“她欠老子的钱!没还,老子要将她卖到风月楼去!”风月楼?应该是妓院吧!聂天仇转过头看了看发抖的野丫头。心想,就她这样,人家妓院会要吗!“那她欠你多少钱?”“一两银子!”一两银子也就等于一千文钱,也就相当于现在的一千元人民币。聂天仇在唐府无聊之际,就找了几本书来翻,所以这些基本常识还是知道的。野丫头哆嗦道:“明明我借了你十五文钱下注,怎么成了一两银子了!”十五文?下注?又是赌!聂天仇心想自己还真的跟这赌有些缘哦! “你是只借了我十五文,但是那是赌的水钱,利滚利,现在是一两了!”一个大汉说着就准备上前抓野丫头。野丫头紧紧的抓住了聂天仇的手臂,一个劲的摇头!聂天仇摆开了野丫头的手,冲上前抓住那个正准备上来抓野丫头的人的手,猛的向后一扭。“咔嚓”一声,就将那人的手弄脱臼了!那大汉疼得大叫一声,倒在地上一个劲的呻吟,头上直冒汗。那为首的大汉没想到聂天仇会突然反抗,楞是没反应过来!野丫头也是一脸惊讶的望着聂天仇。聂天仇从怀中掏出二十文钱向那大汉走去,那大汉颤抖的退了一步。“拿去!这是二十文,以后不要再找野丫头的麻烦,不然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那大汉完全被聂天仇给威慑住了,接过钱,心有余悸的朝身后的那人吼道:“还站着干什么!快去把瘦猴扶起来,走了!”说完逃的一般的跑出去了。那个大汉也扶着地上那个瘦猴走了。 聂天仇回过头,见野丫头一脸崇拜的望着自己。“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帮我把尸体抬回棺材,你以为人家舒服啊!”野丫头这才回过神来,脸上显出一丝红晕,帮着聂天仇抬尸体。突然,聂天仇像触电般的站了起来“他还没死!” 第十一节 假死! 第十一节假死! 聂天仇猛的站了起来,又突然冒了一句“他还没死!”把野丫头吓得惊叫了一声,忙撒手,脸一下就白了“你……你说什么!”聂天仇没有理她,再次蹲下身体,检查尸体。一会儿揉揉尸体的胳膊,一会儿翻拽尸体看看,一会儿又翻开尸体的眼睛瞧瞧。野丫头不清楚在干什么,只是周围静得出奇,再加上又是在仪庄。她感到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哆嗦道:“喂!我……我们还是……还是走吧!这里……这里好怕人啊!”聂天仇站了起来有些疑惑的摇了摇头,又蹲了下去,查看了一会儿。“这个人的确没死!” “啊!不会吧!这个人前几天才被打死了啊!孙仵作还验了尸的!你……你别吓人好不好!”聂天仇抬起头望着野丫头问道:“你认识他?”野丫头又是一个哆嗦“他就是前些天被马捕快一拳打死的那个人啊!” 是他!马小飞就是因为他被判斩首的?自己检验过,这人的确没死!自己只要将他救活,就可以救马小飞了!聂天仇转头对野丫头说:“快!帮我把他抬到棺材板上!”野丫头不知道聂天仇要干什么,但是还是帮着聂天仇把尸体抬到板子上仰躺着,正当她要问聂天仇要干什么的时候,下一幕让她惊呆了! 聂天仇二话不说,俯下身去吻上了死者的嘴巴!“你干什么!”聂天仇没有理会野丫头的惊问。深吸了一口气,又朝死者的嘴巴上吻去!做了几次人工呼吸后,见那人仍然没有丝毫的反应,聂天仇又些气馁了。野丫头站在一旁也是一脸茫然的望着聂天仇。难道就这样放弃了?放弃了,马小飞就死定了!不行!聂天仇又俯下身去给那人做人工呼吸,但是每次聂天仇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都像是泥牛入海,丝毫不起作用!妈的!老子豁出去了!聂天仇举起拳头,一拳重重的打在那人的胸口!野丫头“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真准备问些什么,只见聂天仇又是一拳打了下去!她虽然是个不怎么懂事的野丫头,但是还是知道应该尊重死者的。“喂!快住手!你要干什么啊!” “咳……咳……咳……”一连串的咳嗽声告诉她了答案。活了!那人活了! “啊!活了!他活了!他被你救活了!” 聂天仇无力的跌坐在地上。他要再不活,我就虚脱了!“咳咳……这是……这是哪啊?”聂天仇喘了口气对那人说:“你别管这是哪里!明天跟着我走就是了!”因为这人是个流氓,又差点害死自己的朋友,聂天仇说话也不怎么客气!那人斜眼看了一眼聂天仇问:“你……是谁?”野丫头忙插嘴道:“刘大!你的命是我的聂大哥刚才救回来的!还不快谢谢我的聂大哥!” 聂大哥?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聂大哥啊?不过总比让她叫喂好听多了。刘大这才意识过来,嘶哑的向聂天仇道谢:“多……多谢,这位大哥!有什么……事,明天……刘大我……一定跟您一起去!”聂天仇点了点头“好吧,你休息吧。”刘大点点头,躺在棺材板旁慢慢睡者了。 野丫头挪到聂天仇身边说:“聂大哥,我们……我们今天就住这里吗?”说完瞟了一下四周的棺材,眼中闪现出些许恐慌。聂天仇当年干过法医,经常和死人打交道,对于这些事早就司空见惯了。但是对于一个小姑娘来说,是有些不妥,但现在让她一个人走,也不怎么安全。 “恩,现在回去也不怎么安全,再说我还要守着刘大呢!明天还得带他去衙门救马小飞呢!”野丫头挨着聂天仇坐了下来“那……那你陪我说话……好不好?在这里我睡不着。”聂天仇心有些好笑,害怕就害怕嘛,还睡不着!“呵呵,好啊!你要说什么嘛?” 一阵风吹了进来。“阿嚏!”野丫头打了个喷嚏。聂天仇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披在野丫头身上,野丫头忙说:“聂大哥!我身上脏!你……”看到聂天仇瞪了她一眼,也就安分的披上了。野丫头脸上泛起一阵潮红,红着脸挨着聂天仇紧了紧。忽然抬头说:“啊!聂大哥,你是怎么知道刘大没死的啊!” “你先告诉我,你真名叫什么,我就告诉你!”聂天仇嬉笑道。自己一直叫人家野丫头始终不太好。野丫头耳根都红了,用小声的如蝇语一般的声音说:“晓……诗。” 聂天仇没想到,就问个名字,脸就红成这样了,这不至于吧。“哦!晓诗,这名字挺好听的啊!比那野丫头强多了!”晓诗抬起头,脸就像个红透了的苹果:“你……你该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他没死的了吧!”聂天仇微笑的点了点头。 “最初你因为慌张撞翻棺材的时候我就有些奇怪了。”“奇怪什么?”聂天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正常情况下,一个人死了超过40个小时,就算人为的替他去味,他都会发出一定的尸臭味,你打翻棺材……”晓诗忙插嘴道:“等等!什么小时?”呃,又说错话了!“呃……小时就和时辰差不多,一个时辰等于两个小时。”晓诗有些懂的点了点头。 “你打翻棺材的时候,刘大摔出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问题了,他身上根本没有尸臭味!”晓诗又点点头,“那你之后你又是怎么确认的呢?” “就在我检验之后,我确定他还没死!首先,我去抬他的时候,触摸到他的体表的时候,发现他还有一定的体温,没有变得冰冷!还有他的手和脚都没有出现过尸僵的迹象……”晓诗有些不明白,插嘴道:“尸僵?”“呃……尸僵就是手和脚都变得僵硬,不能弯曲。”“哦!之前我抬刘大的时候感觉他的脚还能弯曲呢。”聂天仇点点头说道:“恩,人死了一定的时间后,就会出现一定程度上的尸僵现象!人死之后几个小……时辰就会出现尸僵现象,时间越长就越明显,而后就会慢慢软去。不过总会有些僵硬的!”晓诗点了点头,继续听着聂天仇的解释。“除了尸僵外,还有其他的。我翻动刘大的身体时也没有发现尸班……呃,尸班也就是淤血沉积的暗红色的斑纹。”晓诗还是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聂天仇用手摸了摸晓诗的背,“一般如果人死后是保持仰面躺在地上的,那么他的后背便会出现暗红色的斑痕,这就叫尸斑。是由于人死后血液循环停止运作,血液就会沉积下来,聚集在一团,形成血块!我翻刘大的身体,不管是前胸还是后背都没发现尸斑的迹象,虽然尸班会在差不多3天后淡去,但是无论如何都会留下一定的迹象!但是刘大没有,这与一个死了两天的人不符合!”晓诗一脸茫然的望着聂天仇,聂天仇知道她还是有些地方不懂。不过这也没办法,不懂很正常哦,懂了才叫不正常的! 聂天仇又继续道:“还有我翻开他的眼皮,用手轻按了一下,他的眼珠很快就恢复了原状,还有聚光能力,没有涣散。一个死人的眼珠是不会有这些反应的!综上,我可以断定他没有死!”聂天仇坚定的点了点头。 晓诗想了一会儿,问道:“那刘大死只后,孙仵作也验过尸,说没有气和心跳了啊!” 爱提问的小孩永远是值得表扬的,聂天仇笑了笑说:“其实很多时候人都会出现暂时恶毒停止呼吸和心跳的,但是仍然没有死!我们叫这种现象为假死!” “假死?”聂天仇看了一眼熟睡的刘大“起初我也很疑惑,马小飞就算再壮,也不可能一拳打死一个健康的大活人吧!除非……”“除非刘大有病!”“聪明!”聂天仇拍了拍晓诗的肩膀。晓诗开心的吐了吐舌头。“我检查过刘大的心脏,发现他的心跳时而长时而短,我想他应该有心脏方面的疾病!准确是心脏哪方面的病,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应该是马小飞那一拳正好击中他的心脏,导致刘大突然病发,出现了短暂xing的停促,也就是假死!那个孙仵作后来检验不仔细,才认为刘大死了!”其实聂天仇想错了,在南宋时期验尸的技术还比较落后的,要不是聂天仇是现代的法医,这马小飞还真是死定了! 第十二节 洗冤、结拜 第十二节洗冤、结拜 晓诗两眼放光的看着聂天仇“恩!我现在突然发觉你好棒哦!”聂天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呵呵,好啦!别笑我了,不早了,快点睡觉了!”晓诗紧了紧聂天仇给他披的衣袍,挨得聂天仇更近了。“嘿嘿,现在不害怕了?”晓诗轻轻的恩了一声,便闭上了双眼。聂天仇望着晓诗嘴角弯起的弧线,心里感触颇大。其实晓诗这丫头还挺可怜的,这么小就成小叫花子了,回想自己十六七岁的时候,还在向爸爸妈妈撒娇呢!哎!爸爸、妈妈还好吗?儿子好想你们!想着想着聂天仇也进入了梦乡。 一大早,聂天仇就带着刘大和晓诗二人来到衙门报案。自己来这南宋这么久了还没到过衙门呢!除了上次牢狱。知道知县大人要升堂问案了,衙门门外围了一群百姓,等着看知县大人升堂。聂天仇和刘大、晓诗站在大堂中央。刘大和晓诗都是一脸紧张的东张西望。而聂天仇倒是特别兴奋的观察着这个以前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的衙门!两边皂隶手持水火棍整齐的站着。还没等聂天仇观察完一遍,就听见两边的皂隶的吼声“威……武。”知县大人出来了!晓诗忙拉着聂天仇跪下。 “啪!”惊堂木一响。全场肃静。“堂下何人报案?” 聂天仇一抬头,咦?这人在哪见过?哦,唐府上次和唐奇英一起说话那老头。一身绿色的官服,衣服上绣着一只鸿鹄,大袖长袍,头上戴着平翅乌纱帽。嘿!还真像这么回事! 南宋官服服色沿袭唐制,三品以上服紫,五品以上服朱,七品以上服绿,九品以上服青。官服服式大致近于晚唐的大袖长袍,但首服(冠帽等)已是平翅乌纱帽,名直脚幞头,君臣通服,成为定制。差吏男仆则按规定戴两翅向后上方弯曲的曲翅幞头。宋代官服又沿袭唐代章服的佩鱼制度,有资格穿紫、绯色公服的官员都须在腰间佩挂“鱼袋”,袋内装有金、银、铜制成的鱼,以区别官品。“方心曲领”也是朝服的特征,即朝服项间套上圆下方的饰物。这县令一职在南宋时期有七品的,从七品的,八品的,从八品的。由于这金河县比较偏僻,所以这县令只是个从八品的。 聂天仇朝他啊拜了拜,“草民是唐府的护院聂天仇,特为马小飞一案而来!”听是唐府的人,知县王文远打量了他一番点点头“恩,你有何事啊?马小飞因为杀人,已被判斩首!你有什么疑问?” “大人!你看看这人是谁!”聂天仇指了指刘大。“来者抬起头来,本官瞧瞧!”刘大缓缓抬起头来。“啊!鬼啊!”顿时顿时王知县从官椅上跳了起来!衙门外的群众也是一阵骚动!王知县想了想,觉得有失官威,便又坐了回去,哆嗦道:“刘……刘大……你,你……不是……”刘大一脸感激的望了望聂天仇“本来小人也是以为小人是死定了!但是这位聂护院救了我!”说着给聂天仇磕了个头。聂天仇忙将他扶起。王知县一脸惊讶的盯着聂天仇,问道:“是……是你将刘大救活的?孙仵作不是说……”门外的人群也是惊魂未定的望着聂天仇,这可是死了两天的人啊! “其实,刘大并没有死!他只是假死!我发现了,将他啊救活了。”“假死?”这王知县可不懂。聂天仇不xing跟他们解释这个深奥的问题。“就是刘大没有真正的死亡,我检查过刘大的身体,他有心脏病。马小飞那一拳正好打到他的胸口,打得他突然病发,这才导致刘大出现急促xing的假死!”这之前聂天仇问过刘大他是否有心脏病。据刘大所说,他时常有心绞痛的现象。所以更加证实聂天仇的判断。王知县见刘大点了点头,便对聂天仇说:“恩,你会验尸……你会看人的身体?” “小人以前当过法……医生,对人的身体有一定的了解!大人,既然这刘大没死!那马捕快就没有杀人,可以放了吧?”王知县点点头“恩,你说得不错!来人啊!” 一个皂隶走上前来。“去把马小飞放了,恢复原职!”又瞧了瞧聂天仇“再去帐房拿二两银子给这位聂护院!”二两!也就是两千块啊!聂天仇可没想这样还能得到钱!心里狂笑着!这可是他两个多月的工资哦! 聂天仇与晓诗来到牢房,在狱卒的带领下,来到了马小飞的牢房。狱卒进去将马小飞的刑具全撤了。马小飞以为自己是要被斩首了,脸一下就黯淡下来。 “马大哥!”聂天仇喊道。 马小飞抬头看见是聂天仇,还以为是为自己送行来的。“哎,多谢兄弟来送我这最后一程,如果有来世,我马小飞一定与兄弟……哎!”聂天仇微笑着盯着马小飞。晓诗在一旁看着马小飞的样子就想笑“哈哈!马捕快,你已经被释放了!没事了!”马小飞一个激灵,抬头看看晓诗,又看见聂天仇正微笑着望着自己,心中希望顿时升起“你……你说什么!” “你已经没事了!知县已经恢复了你捕快的职务了!”马小飞还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晓诗。“嗨!你木头啊!我聂大哥把你救了!你不用死了!还不快谢我聂大哥啊!”马小飞转头看着聂天仇,那有些苍白的脸颤抖着,眼中噙着泪水。见聂天仇点了点头,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咕咚”一声跪在地上,一个劲给聂天仇磕头!“聂兄弟……马某感激你的大恩大德……马某……”聂天仇忙将马小飞扶住!“大哥言重了!本来这刘大就没死,小弟只是把他救活了而已……大哥若还是要磕头……天仇也跪下给大哥磕头还礼!”说着就准备下跪。马小飞哪敢让自己的救命恩人给自己磕头啊!忙扶住聂天仇。“聂兄弟,马某……真的……真的太感谢你了!以后……以后有什么用得着马某的地方,马某一定赴汤蹈火!”“大哥不必谢了!我们是朋友,不必说那些!” 晓诗在一旁偷偷的擦了眼角的眼泪说:“你们两个大老爷门儿,肉不肉麻啊!”马小飞这才记得旁边还有一个叫花子模样的女孩。“这位姑娘是?” “她……她是我的妹妹,对吧!”聂天仇晓诗望了望,笑道。晓诗瞪了他一眼,没理聂天仇,对马小飞说:“救你我也有功劳,要不是我,聂大哥根本到不了那仪庄的。所以你还得谢我呢!”见马小飞有些疑惑。聂天仇把整个过程给马小飞说了一遍,马小飞虽然对聂天仇怎么救的刘大有些不解,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忙给晓诗道谢:“谢谢!谢谢晓诗妹子救命之恩!”“这还差不多!嘿嘿……不用谢啦!其实也没什么的!”聂天仇狂晕! 马小飞想了一会儿,便拉着聂天仇、晓诗道:“我马小飞三生有幸,遇到两位。如若不嫌弃,我们三人结义金兰怎么样?”聂天仇大喜。多了个朋友兄弟,自己也不吃亏,何况人家是衙门里的人。“好啊!小弟求之不得!”两人一起看向晓诗。晓诗忙后退一步道:“别!你们别看我!我可不愿意!”说完朝二人扮了个鬼脸就冲出了牢房。聂天仇大笑,马小飞有些尴尬。不过能和聂天仇结拜,他心里也是很开心的!他两一起跪在地上,双手抱拳。 “我马小飞,今与聂天仇结为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有违誓,天诛地灭!” “我聂天仇,今与马小飞结为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有违誓,天诛地灭!” 说完二人朝天磕了三下头。马小飞将聂天仇扶起“兄弟!”聂天仇拍着马小飞的肩膀“大哥!”随后二人大笑。 马小飞这注下得非常正确!以后聂天仇一路封侯拜相,都带着马小飞的,印证了有福同享那句,后来聂天仇因查西夏使臣被劫杀一案,被敌人抓住,受尽折磨,马小飞也是同他一起的!也印证了那句有难同当!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第十三节 她不是自杀 第十三节她不是自杀 聂天仇和马小飞并排走出了牢房,晓诗见他们两出来,一手挥着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小树叉,一边说:“你们舍得出来了啊!要不要在这里吃午饭啊!”见晓诗撅着嘴,马小飞忙道:“让晓诗妹妹久等了,不好意思啊!” “谁是你妹妹啊!”马小飞随即一笑道:“是,是,是!姑娘久等了!是在下的错,走!去福来客栈吃一顿,我作东,感觉二位!”晓诗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好啊!,走,我们现在就去。我还真的饿了呢!” 聂天仇摆了摆手说:“算了,大哥你才出狱,而且身上还有伤,应该多休息的!这饭下次吃也不迟啊。”马小飞望了一眼一脸不高兴的晓诗,有些难为的道:“这……”聂天仇看了看晓诗,对马小飞说:“大哥放心,这个野丫头交给我就行了!”晓诗用手指着聂天仇吼道:“你不是说野丫头不好听的吗!怎么又叫!你……”见晓诗一个劲没完,聂天仇忙拉着晓诗跑了,回头对马小飞道:“大哥,这几天你多休息啊!小弟走了!”马小飞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大街上,晓诗一直撅着个嘴不理聂天仇,聂天仇拉了拉晓诗的衣袖说:“好啦,野丫头……”晓诗猛一转身,指着聂天仇嚷道:“你还这样叫!你……”看着她气红的脸,聂天仇就想笑“好啦,逗你的啦!走吧,一起去吃饭啦!我请客。[..info超多好看小说]”晓诗瞪了一眼聂天仇,没有说话。聂天仇故作失望的表情道:“哎,既然没有人肯和我一起去吃饭,那我就回唐府咯。”“谁……谁说不去啦!”聂天仇轻轻点了点她的小鼻子笑道:“呵呵,我还以为哪个小气包不愿意和我一起吃饭呢!”晓诗有些花的脸一板哼道:“哼!等下吃垮你!” 后来的几天,聂天仇便是呆在唐府里无聊的度过。前些天和晓诗一起去吃的那顿饭足足花了他一两银子!不过还好,那王知县赏了他二两银子!聂天仇在唐府包吃包住的,还领工资,所以对他来说,那一两银子也不是多大个事。不过想想还是也些心疼的,毕竟那是一千人民币啊。 每天除了吃和睡就是找苏仁贵聊天喝酒,这唐府在金河县可是头号大户人家,也没人敢来闹事,所以在唐府基本没什么事做,这聂天仇的日子还是过得挺滋润的。 这天,聂天仇闲着无事便在院子里练拳活动胫骨。以前在刑警队时,都是要定时训练的。练了一段时间后,一个家丁跑来找他“聂护院,外面有个小什么野丫头的找您。”晓诗!她来找自己干什么?还闲上次敲得自己不够多啊!聂天仇点点头,在井边洗了把脸,穿上衣袍便出去了。 见聂天仇出来了,晓诗忙道:“聂大哥,你怎么才出来啊!”聂天仇整了整衣服说:“我得穿好衣服再出来吧。你以为我像你啊!”晓诗还是穿着自己第一眼看见她时的那套极品叫花子装,一头“非主流”的乱发!让聂天仇看着就有些头疼。晓诗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我……我怎么了嘛!我本来就是一个叫花子嘛!”聂天仇不想和她讨论这个问题,人家喜欢“非主流”你不可能强行让人家换吧! “今天找我干什么呢?上次花了我一两多的银子!我现在可是没钱了哦。”晓诗瞪了他一眼道:“哼!我又没有说要让你花钱!”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不会是要我加入丐帮吧!先说啊,我可不干!”晓诗一跺脚娇嗔道:“德行!是马捕快让我来叫你去福来客栈吃饭!”聂天仇点了点头说:“哦,早说嘛!我还以为他忘了呢!”聂天仇望了望四周问:“马大哥呢?他怎么没来啊?” “他叫我们先去点好菜,吃着等他,他有些公务。”“哦,那我们走吧!” 聂天仇和晓诗正走在大街上,突然一个人急冲冲地朝他们撞了过来。聂天仇反应快,一个侧身便躲了过去。“哎哟!”但是晓诗就没那么走运了,被撞了个正着。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个人似乎很匆忙,撞了人也不看就想走。聂天仇一把抓住那人“喂!撞了人就想这么走了啊!道歉都不会啊!”晓诗从地上站了起来,揉了揉屁股道:“就是啊!你……雷子!你赶着投胎啊!不长眼睛啊!”那叫雷子的人挣脱聂天仇的手:“野丫头!是你啊!我……我有急事!对不起!我赔你钱!”说着挽起袖子,从怀里掏出几文钱给了晓诗。聂天仇见他歉也道了,钱也赔了,也就放他走了。聂天仇转过头看了看晓诗问道:“你没事吧?”晓诗又揉了揉屁股“能没事吗!这个死雷子,肯定又是慌着去赌钱了!”聂天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聂天仇和晓诗在福来客栈吃了一会儿,见马小飞还没来,便打趣儿道:“那马小飞是不是放我们鸽子,不来了啊!我可没带钱哦!”晓诗夹起一快豆腐放进了嘴里,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姓赖啊!”聂天仇正要反驳,便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兄弟!大哥来晚了!不好意思啊!”聂天仇将酒杯举起,笑道:“哈哈!大哥来晚了,先罚三杯!” 马小飞坐了下来忙道:“不行啊!我还在执行公务呢!是不能喝酒的。我来是给你们付帐的,我马上还得走呢!”晓诗没理他们,自个儿吃着菜。聂天仇见马小飞一脸的紧张知道出事了,问道:“什么事啊?大哥,很急吗?”马小飞夹了一筷子肉丝放进嘴里,嚼了嚼说:“死人了!”晓诗“啊”的一声将筷子掉在桌上,抬头望着马小飞“谁,谁……死了?” “张寡妇!在家里上吊自杀了!”马小飞道。 聂天仇:“大哥,我们等一下和你一起去看看,可以吗?”晓诗惊讶的望着聂天仇。“我……我们!”聂天仇点了点头,嬉笑道:“要是有人害怕的话,可以不去啊!” “谁……谁害怕了!”晓诗咬了咬嘴唇道。见他们都这样了,马小飞也不好说什么,便点头答应了。 一行人不一会儿,便来到张寡妇的屋前,屋外围了一圈的人。好不容易三人才挤到里面。王知县也站在里面,也许是太热的原因,王知县一直用袖子扇着风。一个四十来往岁的妇女躺在地上,一身看上去还比较干净的白色绸衣。应该是死者吧。死者旁边蹲着一个大约六十多岁的老头,在翻弄着尸体。不一会便站了起来,对王知县说:“大人,张寡妇是上吊自杀的!”王知县听了这话,心中的石头也放了下去,正准备是说些什么,一个声音传了出来“她不是自杀!”当然,这人正是聂天仇! 第十四节 粗心的仵作 第十四节粗心的仵作 聂天仇这句“她不是自杀!”将全场人都震惊了!王知县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这个王知县马上就要满期退任了,这是他为官最后半年了,他可不希望在这最后半年里再出什么乱子。会影响政绩不说,搞不好还要惹来祸事! 王知县忐忑的望着聂天仇说:“你……你说什么?她不是……不是自杀!你可有什么依据?如果你乱说我定将你抓起来打板子!”晓诗也偷偷的捅了聂天仇有下小声说:“喂!人家仵作都说是自杀了,你别乱说!”马小飞也是一脸疑惑的望着聂天仇,还带着些许担忧。聂天仇朝他两点了点头,走到王知县身边,行了个礼躬身道:“是的!小人可以断定她不是自杀,而是被人谋杀的!” 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见王知县阴沉着脸,孙仵作瞟了一眼聂天仇,有些鄙视的说:“你是谁?我孙某当仵作已经三十多年了,我说她是自杀她就是自杀!”聂天仇冷笑一声“就是你孙仵作!上次马小飞的案子,你验刘大的身体,说他死了,如今呢?” 王知县这次注意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上次救刘大的那个人。顿时心凉了半截,看来这张寡妇很可能是被谋杀了的!听了聂天仇的话,孙仵作的脸一下就红了“那是……那是……”聂天仇摆了摆手问:“那张寡妇上吊用的东西呢?”孙仵作望向王知县,见他点点头,这次极不情愿的将一条白绫递给了聂天仇。 聂天仇看了看手中的白绫,又抬头望了望房梁,对马小飞说:“大哥,麻烦你将这条白绫按照之前的样子绑上去。”马小飞虽然有些不解,但是还是将白绫绑了上去。聂天仇转过身对孙仵作说:“孙仵作啊?这张寡妇有多高啊?”孙仵作脸有些惨白的道:“大概……大概五尺……五尺……三寸。”古时一尺等于三寸,一寸等于三点三厘米。这张寡妇五尺三寸,也就是说差不多一米六的样子。聂天仇又是一声冷笑道:“孙仵作啊,这地板到白绫差不多有二米四……呃,就是八尺!你认为她有这个能力自己上吊吗?” “她……她不是……不是可以用凳子吗。”孙仵作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是这张凳子吗?”聂天仇抓起房间里仅有的一张凳子道。孙仵作有些哆嗦的点点头。聂天仇把凳子放到白绫的位置下,自己站了上去,举起双手才勉强的够得着白绫。聂天仇意味深长的望着孙仵作笑着。孙仵作更是不敢正视聂天仇,后面站着的王知县也是一头的汗水。 聂天仇从凳子上下来,走到张寡妇的尸体傍边,蹲了下来。“孙仵作,我不知道你是近视呢?还是根本就不懂验尸!”孙仵作想反驳几句但是又觉得理亏,怕被聂天仇骂,就低着头不说话。王知县紧张的望着聂天仇问:“你会验尸?” 聂天仇望了一眼孙仵作,转头对王知县道:“小人懂一些,不过自认为还是比这个什么孙仵作懂得多一些!”孙仵作胡子都快气吹了,指着聂天仇激动道:“你……你!”王知县狠狠的瞪了一眼孙仵作,孙仵作立刻闭了嘴。 “那你说说,除了你刚刚说的那些,你还有什么依据说这张寡妇是被人杀的而不是自杀的呢?” 聂天仇暗骂道,你猪脑袋啊!这么明显还需要别的理由吗!不过这他可不敢说出来。看着晓诗正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聂天仇朝她自信的点了点头,走到张寡妇的尸体旁,抬起她的下颚说:“若真的是上吊自杀的人,身体被吊起,通常有死于缺氧的症状。这包括有皮肤蓝色、眼球血管爆裂和肺部膨胀。法学病理学者检查颈上的绳索痕迹,如果其边缘红肿,则受害者吊上上时还是在生的。然而,如没有像炎症哪样的痕迹,则暗示受害者被吊上去前已经死亡了,并借此作为掩饰。绳痕将会与犯罪现场的绳子核对,绳子痕迹与现实的绳子有轻微的差异,将会确切地暗示该绳子是不是谋杀的工具和受害者是否在哪里因缺氧而死和颈上有否明显的瘀伤。痕迹会引导我们找到谋杀武器。按一般的规则来说,所有在颈上的绳子痕迹都应该是倒”v”型的,这是因为绳结在颈上擦伤并形成”v”字形的尖端。然而这张寡妇根本没有那些症状!所以死者不是自杀上吊的,而是被人杀死之后才被吊上去的!” 聂天仇长舒了一口气!啊!总算说完了!不过让他头疼的事发生了,孙仵作畏缩的说:“缺……缺氧?”聂天仇刚刚还以为是在现代当法医时验尸呢,大吐了一大堆的专业术语。可是现在自己是在几百年前的南宋啊!谁弄得懂那些啊!聂天仇见全场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完了!这次铁定被当成外星人! “呃……这缺氧就是不能呼吸!” 这时王知县也发问了:“那这什么血管爆裂和肺部膨胀又是什么啊?”嘿,看不出来这王知县记xing还满好的嘛。不过惨了!这个可不好回答!正当聂天仇还在想怎么解释的时候,马小飞也发问了:“兄弟啊,这炎……炎症,又是什么东西?”晓诗也惟恐天下不乱的道:“聂大哥!还有那个什么尾型是什么东西啊?” 聂天仇头都快炸开了!要给他们解释这些东西,不是把他们整成精神分裂,就是把自己给弄成外星人或者怪物!干脆不解释了! “呃……那个……这个,不好说……哎呀!反正就是一句话!这张寡妇不是自杀的!”见王知县仍然一脸茫然的望着自己。聂天仇看了一眼张寡妇,想了想道:“恩……就是这样的,大人您看!死者的颈部有两条勒痕,一条是红色的,一条是暗红色的,对不对?”王知县看了一眼,是这样的,点了点头。 “如果一个人在死亡之前,被人勒死的,那这勒痕就是红色的,但是如果这人是死后被勒的,那么他颈部的勒痕就会是暗红色的!” 王知县有些明白的点点头,说:“你的意思是张寡妇是被人先勒死之后,才又被吊上去的!所以才有两种勒痕的!”聂天仇微笑的点点头,看来你这个县官还是不是很笨的嘛! “还有,大人请看死者的双手!”王知县走进了尸体,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便问道:“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聂天仇细心道:“大人如果一个人会去上吊,那么他对这个世界应该是彻底绝望了!所以死时不会有太多的挣扎,但是由于本能反应,死时他会感觉到难受,会不自然的握紧双拳,所以死后死者的双手应该是紧握着的!大人!你看,张寡妇的手掌是呈半环状的!”当聂天仇看到张寡妇的手时,不由眼睛一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有。 如果现在这些都还不能看出这张寡妇是自杀的话,那人肯定是个白痴了!王知县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如果这是件谋杀案的话,自己在这最后的半年里找不出凶手,那自己的政绩铁定被影响!一旁的孙仵作更是一脸死灰的杵在那,不知道该干什么!而周围的人也开始小声的议论了。晓诗则是一脸崇拜的望着聂天仇。 王知县见聂天仇一脸沉静,顿时眼睛一亮!眼前这个年轻人既然能看出这张寡妇不是上吊自杀的,说不定…… 王知县有些紧张的盯着聂天仇问道:“这位小兄弟你……你是否知道这……这凶手是谁?”在他现在看来,这聂天仇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聂天仇看了一脸期待的王知县,想了想,点点头道:“我可以破案!”王知县听后高兴的差点哭了出来! “不过,我有条件!” 第十五节 讨价还价 第十五节讨价还价 条件?王知县一楞问道:“条件?什么条件!” 聂天仇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王知县。王知县本来提起来的心被聂天仇一句“我可以破案”给放了下去,现在又再才因为那句“有条件”给提了起来! “只要你可以破案,条件可以商量!”王知县道。 聂天仇转身走到马小飞身边,问:“大哥,现在一间普通的民房大概要用多少银子?”马小飞不知道聂天仇突然问这个干什么,疑惑的回答道:“大概四十两银子应该可以买一间普通的民房吧!” 聂天仇点点头,转身对王知县道:“大人,我有两个条件!如果大人答应,我聂天仇在三天之内,必定将凶手抓住!” 两个条件!怎么又多了一个啊!不过想想自己的政绩,王知县咬咬牙,“你……你先说说你到底……到底有什么条件?” “第一,因为小人现在是唐府的护院,一直住在唐府,连个自己的家都没有,所以希望知县大人可以打赏小人四十两银子用来买间房子!”聂天仇道。 “什么!四十两!”王知县惊叫出来。这四十两对于一个清官来说,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聂天仇见这王知县一身的肥肉就知道,四十两对他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屋外又是一阵骚动。“啊!这个年轻人居然敢跟知县大人讲条件……” “他不怕挨板子吗!” “啊!我知道了!他就是上次救活刘大的神仙!” …… 听着这些聂天仇心中有些好笑,呵,我什么时候成神仙了!见聂天仇一脸笑意,这王知县心中可是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不过想想,人家既不是衙门的人,也不是仵作,人家完全可以不管这事!“好!等下我就让人给你去拿银子!不过三天之后,如果你破不了案!你知道有什么后果!”王知县恶狠狠的道。 聂天仇早已经胸有成竹,看着马小飞和晓诗都是一脸紧张的望着他。朝他们做了个“ok”的手势。虽然他们两不怎么懂这“ok”是什么意思,但是看着聂天仇一脸从容。马小飞也就释然了,晓诗则是瞟了他一眼“德行!” 聂天仇轻轻笑了几声,转身对一头大汗的王知县说:“好的!既然我答应了抓住这个凶手,就一定会做到!没有这金刚钻,就不会揽这瓷器活!我不会跟自己的屁股过不去的!” 王知县点了点头说:“最好不过!那你的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恩,王知县,不知道你们衙门的副捕头是谁?”聂天仇一问完,马小飞似乎想到了什么,见王知县皱了皱眉头,忙上前将聂天仇拉到一边低声说:“兄弟,这王义可是王知县的一个远方亲戚,你可别冲动啊!不能为了大哥……” 聂天仇朝马小飞做了个“嘘”的手势,低声说:“大哥,你不用担心,小弟我自有分寸!”马小飞本还要说什么,被聂天仇阻挡了。(..info) “大人,不知道衙门里有个叫什么王义的捕头没有啊?”聂天仇又问道。哼!原来是这肥知县的远方亲戚!怪不得那么嚣张!竟敢滥用私刑!对别人用也就算了,不过这次你用错了对象!你不该惹我聂天仇的结拜大哥! 王知县皱着眉头道:“恩,是有这么个人!你有什么事!”其实王知县也知道他这个远方亲戚平时就仗着自己是知县大人的远方亲戚,到处为非作歹,甚是嚣张!对此,王知县也早就不满了。只是碍于这层亲戚关系,不好重说。每次都是小惩大诫就算了。如今见聂天仇脸色有些难看,他也差不多猜到了一些。 “我想大人你也或多或少听过这王义的名声,我特此为民请命,希望大人以全金河县的百姓的利益为重!将王义撤职查办!”说完屋外又是一阵欢呼声!掌声一阵接一阵的。 “对!这王义早就该撤职查办了!” “对!这位兄弟说的对,这王义整日欺诈百姓早该打板子了!” …… 聂天仇这招移花接木着实厉害!用百姓的利益来堵王知县的口!这肯定没有悬念了!王知县用长袖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这……” 见王知县有些为难,聂天仇一转身,对晓诗喊道:“晓诗,这里好热批!走,我们出去吃东西了!”说着拉着一脸茫然的晓诗准备走。晓诗正准备说些什么,聂天仇朝她使了个眼神,低声说:“别说话,走!他会叫我们回去的!” “等等……等一下!”王知县急道。聂天仇有些好笑,看来你这个知县还是懂得分轻重的嘛!也不算太笨哦。聂天仇朝晓诗递了个挑衅的眼神,停了下来。漫不经心的对王知县说:“恩?王知县还有什么吩咐吗?”王知县这会可无语了。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没得选择! “好!我答应你!不过……” “放心!我说过,绝对会在三天之内帮你把这凶手绳之与法!”王知县见聂天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的巨石也放了下来。当然这只是暂时的,三天后这聂天仇抓不抓得着凶手,还是个未知数! “大人,我还需要对死者的尸体进行检验一遍,如果大人有事可以先行一步,我检验完了,便通知他们来处理尸体。”王知县也着实被这屋子里的空气整得够戗,点了点头,领头出去了。 “大哥,麻烦你将周围的百姓都叫回去,这样会影响我验尸的。”马小飞点了点头,对周围的人道:“好啦!各位都回去吧!我兄弟要办案了,请乡亲们配合一下,先都回去吧!”一会儿,乡亲们就纷纷散开了。 晓诗见知县大人一走,冲到聂天仇身边“喂!你真的有把握抓住凶手!就在三天之内?”古时百姓都很畏惧知县大人的,所以刚刚王知县在的时候,晓诗这个小麻雀就非常安分,等这王知县一走就又跑来和聂天仇叫板了! “嘿嘿,其实不用三天,我现在就可以抓住凶手!” 晓诗好奇的问:“啊!那……那你为什么……”聂天仇先是神秘的一笑,随后将头凑到晓诗的耳边小声说:“我……我得用这三天去买套房子!” 第十六节 家 第十六节家 “兄弟啊!你……你太……哎!你怎么会说三天之内破案啊!这……这根本没有任何线索啊!”马小飞对聂天仇承诺的三天之内破案不勉有些担心。(..info好看的小说) 聂天仇聂天仇见屋子里除了马小飞和晓诗之外,那孙仵作还没走,正盯着自己。有外人在,聂天仇也不好说什么。一脸戏谑的望着孙仵作道:“孙仵作啊,您老怎么还不走啊?难道是下留下来指导我怎么验尸吗?”孙仵作一听,胀红着脸,指着聂天仇说不出话来。 “哦!我差点忘了!您老才是仵作呢!这验尸应该是您老的强项啊!您可是有三十多年的工作经验啊!”聂天仇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孙仵作更是激动的全身颤抖“好……好!你狠!”说完气冲冲的走了! “哈哈!聂大哥,你真厉害!那个孙老头被你气得胡子都歪了!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晓诗捧着肚子笑道。聂天仇则是故意装出一脸无辜的表情,“我哪有气他嘛!难道我说得不对?恩!有可能!”说着还拖着下巴故意思考着。引得晓诗又是一阵大笑。 马小飞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他是干捕快的,在他看来这案子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要破案,谈何容易啊!“天仇啊!你真的太大意了!这案子别说三天,就算是十天半个月也不一定能破得了案啊!” 聂天仇也知道马小飞是真心的关心自己,朝他微笑着点点头说:“大哥,你放心!没事的,难道你不相信你兄弟的能力?”马小飞点点头道:“我知道天仇你有本事,但是这案子根本没什么头绪啊!” 晓诗在一旁插嘴道:“你管他的,反正三天之后破不了案,挨板子蹲大牢的人又不是你!你着什么急啊!”聂天仇瞪了一眼晓诗,对马小飞说:“大哥,放心啦!没有这金刚钻,我就不会揽这瓷器活!你去帮我问问这附近有人卖房子没?价钱要在四十两以下的啊。”马小飞本来还要说些什么,不过见聂天仇一脸的自信,也就没说什么了,出门给聂天仇看房子了。 聂天仇看了一眼晓诗,问道:“晓诗,你住在哪里啊?还有什么亲人吗?”晓诗不知道聂天仇为什么突然问她这个,不过还是回答道:“仪庄旁边的一间破房子里,城里的叫花子都住那的!”聂天仇点了点头“仪庄?哦!怪不得你不怕死人呢!”晓诗有些疑惑的望着聂天仇“怎么这么说呢?谁……谁说我不怕啦!” “你肯定是不怕的啊!要不你怎么踩着死人的裤脚跟没事一样啊!” “啊!”原来晓诗一直踩在张寡妇的裤脚上,跟聂天仇说话忘了看脚下了。晓诗忙退了回来,一个劲给张寡妇道歉!见聂天仇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狠狠的瞪了一眼他! “晓诗啊!那你的家人呢?”聂天仇收起笑容问道。 晓诗犹豫了一下,说:“我也不知道,我从来都没见过他们!自我懂事以来就一直是一个人了!”说完晓诗有些哽咽了。聂天仇也是心中一酸。是啊!一个小女孩自懂事以来就是一个人了,而且还是满街要饭当叫花子,偷东西吃! “晓诗,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聂天仇明明知道答案,但是还是问了。 晓诗莞尔一笑:“呵呵。没什么啦!这么多年来也习惯了!其实也没什么的!”虽然晓诗脸上在笑,眼中却含满了泪水。 “晓诗,等我买了房子你就和我一起住吧!别再做什么叫花子了!” 晓诗听了这话一楞,随即眼泪慢慢的滑了下来“我……我知道,聂大哥……你对我……对我好,但是,但是晓诗……晓诗只是个叫花子……不配和聂大哥住在一起的!” 原本以为晓诗会高兴的答应,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看见晓诗的样子,聂天仇有些心疼道:“不!晓诗,聂大哥从来没有看不起你过!更没有把你当做是叫花子!聂大哥只是不忍心看着你小小年纪就整天穿得破破烂烂的满街被人认为是叫花子!甚至认识是小偷!” 晓诗摇了摇头,道:“不了!晓诗谢谢聂大哥的好意!只是晓诗做惯了这叫花子,也不想……也不想成为聂大哥的累赘!”聂天仇还要说什么,晓诗忙道:“聂大哥不要说了!晓诗现在过得挺开心的!一天有吃有住的,又没有工作干!很好啊!不用担心我的!” 聂天仇见晓诗那勉强的笑容,心里更不是滋味!但是知道再多说也没有用,只会增加晓诗的内疚和对她的伤害。便叹了口气,摇摇头,蹲下身子检验尸体。而晓诗也在聂天仇转过身检验尸体的时候,偷偷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聂天仇仔细的检查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转身看见晓诗还站在那里傻傻的望着自己,朝她挥了挥手道:“晓诗,你过来。”晓诗的神情有些恍惚的走了过去,聂天仇在她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晓诗一脸疑惑的盯着他道:“为什么?”聂天仇又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晓诗才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马小飞手中拿着四十两银子走了进来,“天仇,你的银子拿来了!”聂天仇接过钱袋,向马小飞道了声谢。 “哦!对了,天仇。房子我已经帮你问到了!就在离城东福来客栈不远处有一间民宅的主人因为要去投奔亲戚,所以要卖房子。我帮你进去看了看,有两间卧室,就是环境差了点!本来他要卖四十五两银子的,我帮你杀了价,三十五两银子!你买不买在你,喏,这是四十两银子!” 聂天仇点了点头,道:“谢谢大哥啊!”马小飞脸一板道:“跟我还说谢!到底还有没有当我是大哥啊……对了,天仇,这案子的事……” “恩,我都说了,大哥你应该相信我才对啊!走,我们现在去买房子!”说着聂天仇就拉着马小飞和晓诗准备走。马小飞了啊了拉聂天仇说:“天仇,这张寡妇的尸体……” “等下我会通知衙门的人来处理的,走!我们先去看看我聂天仇的家!”说着便拉着马小飞和晓诗走了。 房子差不多有七八十平方米。东西两头各一间房间,客厅也还不错。聂天仇对这房子还挺喜欢。虽然不是什么好房子!但是比起自己寄人篱下的感觉好多了!聂天仇付了钱,拿过房主的地契,折好放入怀里。 啊!我聂天仇想不到才来这南宋没多少日子,就有自己的房子了!看来老天对我不薄啊! 第十七节 待蛇出洞 第十七节待蛇出洞 送走了远来的房主,马小飞忙向聂天仇道谢。聂天仇也是一脸兴奋的还礼。当聂天仇转头看着晓诗时,恰好晓诗也是欣喜的看着他,四目相对,晓诗忙将头转开,耳根都有些发红了。 聂天仇环顾了一下房子,对晓诗说:“恩,晓诗你看,这房子有两间房间呢!我一个人是肯定住不过来的,要不你就和我一起住吧!别再在外面的那个破屋子住了!” 晓诗听了这话,心中一甜,但是还是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不了!聂大哥,晓诗说过,晓诗不想成为……”马小飞本来也觉得这晓诗丫头也着实挺可怜的,小小年纪就无依无靠了。刚听聂天仇说要让晓诗和他一起住下来,心里也替晓诗高兴,见晓诗居然拒绝了,忙道:“哎!我说晓诗妹子啊!什么不的啊!你和天仇住在一起好啊!天仇人很好的,一来他可以照顾你,二来你也不用在外面餐风露宿了嘛!你还小啊!” 听了马小飞的话,聂天仇也是不住的点头。晓诗也有些犹豫,不过还是含着泪摇了摇头说:“晓诗知道聂大哥是好人,但是晓诗只是个叫花子,是个野丫头!我不想以后成为聂大哥的负担,不想给聂大哥若麻烦!” 聂天仇现在真有一种冲上去狂扁她一顿的冲动!你说这小丫头怎么就不开窍啊! “我都说过了,我根本就不在乎你是不是什么叫花子!也正因为你是叫花子,没人疼的野丫头,我才会叫你和我一起住!我不希望你再像以前那样生活,每天都会别人鄙视!还有,没说什么成为我的负担。我本来就是一个人,哪来的负担!你加进来也不会成为什么负担!如果你还要说不的话,那从今天起,我陪你一起做叫花子!我也去住那个你住的破屋子!”聂天仇有些气愤的说。 “不……不,那破屋子里脏死了!聂大哥你……你受不了的。”晓诗忙阻止道。 “哼!你一个女孩子都受得了,我堂堂一个大男人我还会怕吗!” 见晓诗低着头不说话,聂天仇走进了一点,柔声道:“晓诗别任xing了,好不好?和聂大哥住在一起,让聂大哥照顾你啊?” 晓诗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望着聂天仇哽咽的说:“你……你真的……真的不嫌弃我……我是个叫花子?”看着晓诗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聂天仇就心疼!在自己那个年代,这么大的孩子,应该还在上学啊! 聂天仇故意板着脸说:“你这人怎么那么烦啊!都说了不嫌弃了啊!要是嫌弃你,当初就不会管你,让你被那店小二打!要是嫌弃你,我就不会帮你还了赌债!要是嫌弃你,我就不会把你当妹妹一样看待了!要是嫌弃你,更不会让你和我一起住了!” “聂大哥!”晓诗一头扑进了聂天仇的怀中,紧紧的抱着他。(..info好看的小说)“聂大哥……对不起……是晓诗不懂事……是晓诗错了……晓诗……谢谢……”聂天仇爱怜的拍着晓诗的背“好了,好了,想通了就好!聂大哥没有怪你啊!别哭了啊!”听了聂天仇的话,晓诗哭得更是伤心了!嘿,这女人还真是水做的啊! 马小飞也抽了抽鼻子道:“好,太好了!这才对嘛!走,我请客去吃一顿好的!”晓诗这才意识到马小飞还站在一旁,急忙放开了聂天仇,低着头不说话,连耳根都红了!聂天仇看了看自己的胸前,一大块被泪水弄湿的地方,笑着对晓诗说:“嘿!你看,都被你弄成这样了!我不干啊!你得配我!”晓诗红着脸娇瞪了一眼聂天仇,又急忙低下头看着地板。 聂天仇大笑几声,转过头对马小飞说:“大哥,麻烦你回去一趟,跟知县大人说声,让他发出消息,就说经过检验,张寡妇是自杀的,无任何疑点。”马小飞一脸疑惑的望着聂天仇,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大哥,你放心,我这个只是缓兵之计,是为了让凶手自以为瞒天过海了,再自己露出狐狸尾巴来!”聂天仇道。 马小飞点点头,说:“那好,我现在就回衙门给大人说。”说问就转身准备走。聂天仇又问了一句:“大哥,那王义的事怎么样了?”马小飞挥了挥手说:“哎,这王义是知县大人的亲戚,你没破案之前,知县大人是肯定不会撤他的职的。”聂天仇点了点头,让马小飞走了。 不是吗?人家再怎么说也是知县大人的亲戚,你一个外人一句话就想把别人弄翻!这似乎不太可能哦。不过那王知县既然答应了,自己一破案,那王义铁定被撤职!想着能帮马小飞出口气,聂天仇心里也高兴啊。 回过头,看见晓诗还一个劲的盯着地板看。聂天仇打趣道:“恩?难道这地板里有金子?我怎么就没发现呢!” 听了聂天仇的话,晓诗才反应过来。瞪了一眼聂天仇“哼!”聂天仇打量了晓诗一番,说:“你这身衣服……”经过一段时间,晓诗的情绪也稳定了。 “哼!我可没钱买衣服!不喜欢就别让我和你一起住啊!” 聂天仇有些哭笑不得。这女人还真是善变啊!这速度也忒快了吧!“好!我帮你买衣服就是了嘛!”聂天仇故作有些无奈的道。 “真的?你给我买衣服?”晓诗望着聂天仇问道。 聂天仇用手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笑道:“蒸的?还煮的呢!我说过要照顾你的,如果连衣服都不给你买,那还照顾个屁啊!”听了聂天仇的话,晓诗的眼睛又有些红了。 聂天仇忙道:“哎!你可别又哭了!我给你买衣服,但是你这几天可得帮我个忙!不然我可不干!” “什么忙?”晓诗抹了抹眼睛问道。 “帮我抓凶手!” 第十八节 你就是凶手! 第十八节你就是凶手! “什么!帮你抓凶手!”晓诗惊叫出声。 聂天仇笑着点点头说:“是啊!”晓诗更是一脸的茫然说道:“我是很想帮你,但是你也知道我看见老鼠都害怕的人,怎么帮你抓凶手啊!”聂天仇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哦!我还以为大小姐你什么都不怕呢!原来你怕老鼠啊!嘿嘿,真是有趣儿哦!”晓诗瞪了他一眼“哼!没个正经!” 聂天仇收起了笑容,说:“好了,这两天你帮我去赌场巡查吧!当然你也可以玩几把的。”聂天仇当初帮她还过赌债,知道晓诗喜欢赌钱。晓诗低着头小声嘀咕了一句:“自从遇到你之后,人家就不赌钱的了!” “恩……晓诗,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晓诗忙摇摇头说:“没,没什么啊!我是想说你突然叫我去赌场干什么啊?” “我让你帮我留意这两天赌场的情况,最重要是注意那个叫雷子的人!”聂天仇道。晓诗有些疑惑,“雷子?这是今天在路上撞着我的那人?”聂天仇点了点头。 “你让我去找那个赌鬼干什么!他有什么好瞧的……啊!难道你认为……” 聂天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杀张寡妇的凶手就是这个雷子!” 晓诗想了一会儿,突然跳了起来,把聂天仇吓了一跳。“啊!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那雷子今天的样子好不匆忙,撞倒了我,连对不起都不说,就想跑!肯定是他了!聂大哥,那还等什么啊!快点去抓他啊!” 看着晓诗一惊一乍的样子,聂天仇有些哭笑不得。人家匆忙就是凶手了啊!这什么歪理嘛!如果人家赶着上茅房呢!“现在他应该躲起来了,我们找不到他的!” “啊!那……那怎么办啊!”晓诗着急道。聂天仇微笑着拍了拍晓诗的肩膀说:“不用担心,两天之后,那雷子就会出现的!”晓诗一脸奇怪的望着聂天仇问:“为什么呢?”聂天仇上下看了晓诗一番,打趣道:“因为这两天我会让你呆在雷子喜欢去的赌场啊!再……再加上你这身味儿,那可比十里香还十里香,保证那雷子会在这两天后出现!”晓诗见聂天仇在取笑自己,用手在聂天仇的腰间不太温柔的“按摩”了一下,又瞪了他一眼! 两天后,聂天仇还在唐府里练拳,一大清早苏仁贵就和他打招呼。由于这两天聂天仇刚买的房子还在置家具,也就没有搬过去,仍是住在唐府。 “天仇啊,这么早就起来练拳了啊!”一见是苏仁贵,聂天仇也忙客气道:“呀!是贵叔啊!你也早啊,这么早去哪啊?”苏仁贵整了整衣服,说:“闲着无事,准备出去喝早茶呢,怎么?一同去?”聂天仇对苏仁贵一向是比较尊重的,人家都开口了,你能拒绝吗?“好啊!我正好有些口渴了!” 离开唐府之前,聂天仇跟两门房说了,如果有人找他就说他出去喝早茶了。不一会儿聂天仇和苏仁贵便来到一家小茶馆,叫了两碗清茶。 “天仇,我一直想问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把那个刘大救活的啊?”聂天仇喝了一口茶说:“啊!这茶好香!恩……贵叔难道你不是和乡亲们一样认为我是神仙?”苏仁贵大笑几声,道:“你啊!跟贵叔还不老实!那些鬼话怎么能信呢?说吧,别卖关子了!” 聂天仇将那天救刘大的经过说了一遍,苏仁贵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虽然聂天仇将里面的许多专业术语简单化了,但是还是弄得苏仁贵有些雾水。“啊,天仇啊!没想到你还真是不一般啊!厉害啊!”聂天仇忙谦虚道:“哎,是瞎猫碰上死老鼠了啊!运气好罢了,不足一提的!” 聂天仇和苏仁贵正谈论间,一个穿着脏西西的人朝他们跑了过来。聂天仇一见,心中有些欢喜,是晓诗! “聂……聂大……聂大哥!”见晓诗上气不接下气的跑来,聂天仇心中有些好笑的说:“你呀!跑那么快干什么!又没鬼在追你!”“雷子……雷子,雷子他出现了!”聂天仇向苏仁贵说了一声,和晓诗走了。 不一会儿,在晓诗的引领下,来到了一叫名为“四海赌坊”的赌场。晓诗朝里面挥了挥手,对聂天仇说:“喏,雷子就在里面!”聂天仇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只有这个出口。对晓诗说:“你去衙门通知马大哥,叫他带些人来,我先在这里守着!”晓诗点点头,转身朝衙门跑去。 “天仇,里面情况怎么样了?”马小飞带着两个捕快快步跑了过来。 “凶手就在里面!让晓诗带你们进去抓人吧!”说着聂天仇朝喘着气跟着那两个捕快的晓诗指了指。晓诗便会意走了进去,后面的捕快有饿立即跟上。 很快,几个人就将雷子抓了出来。雷子被两个捕快左右挟着,脸上早已无丝毫人色,浑身一个劲的颤抖!聂天仇和晓诗也随着他们去了衙门。 三天期限已经到了,王知县早就像这热锅上的蚂蚁了,整天提心吊胆的!原本以为聂天仇根本不可能在三天之内抓到凶手,但是突然得知聂天仇他们把凶手抓了回来,高兴得差点没抽过去。公堂之上,看见堂下站着聂天仇,正一脸笑容的望着自己,而聂天仇身边正跪着一个浑身发抖的人。这就更是增加了王知县心中的信心! 惊堂木“啪”的一声,王知县对雷子吼道:“堂下所跪何人?”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衬着这惊堂木的声音还是有一定的威力的。那雷子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小人……小人名叫雷子。” “啪!”的是一声,又是一击响亮的拍声,聂天仇心想你就不能斯文点吗!“堂下犯人雷子,你可知罪!”雷子一楞“回大人的话,小人……小人不知!”“大胆!还不将你杀害张寡妇一事从实招来!难道还要半官用刑吗!” 雷子眼中闪现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安定了下来,说:“大人冤枉啊!小人何时杀人了啊!冤枉啊!请大人明察啊!”王知县晕了,自己只是听聂天仇一言就来问案了,自己连事情的经过一点都不知道啊!这怎么审啊!王知县无助的望着聂天仇。聂天仇朝他点了点头,转过身对雷子问道:“雷子,我问你,三天前的午时你在什么地方?”雷子抬头看了一眼聂天仇,又低下了头,不说话。王知县见雷子不买聂天仇的帐,忙对雷子吼道:“你还不快点回答!想挨板子了吗!” 雷子这次回答道:“午时……午时小人……小人在家吃饭啊!”显然雷子有些发慌了。聂天仇又问:“你家在哪啊?” “小人家住城南。”聂天仇点点头,问:“雷子,我问你,从城南到城西张寡妇家有多远呢?”雷子望着一脸笑意的聂天仇,浑身一个哆嗦,说:“我……我……”见雷子又说不出话,王知县更是着急,“啪”的又是一声!“大胆刁民!还不快点老实回答!” 这一拍,更将是把雷子魂魄吓跑了一大半,低着头不敢说话。聂天仇对着雷子说:“你不敢回答!因为你就是那个杀了张寡妇的凶手!” 第十九节 晓诗 第十九节晓诗 聂天仇这句话仿佛一阵霹雳,那雷子一阵激灵,不过还是将头低着,不肯说话。聂天仇也不理会他。转身对王知县说:“大人!我已经推算了从这雷子的家到张寡妇的家至少要走半个时辰!”王知县点点头。聂天仇又接着说:“张寡妇被杀的那天,我和我的一个朋友在街上逛街,突然一个人朝我们撞了过来,还将我的朋友撞到了地上,我记得那个时候是午时!而那个人正是雷子!” 雷子猛的一抬头,这才想起这说话的人是那天自己撞到的那人一起的,顿时脸如死灰。 “呃……聂天仇,那人是雷子又怎么样?”王知县问道。 哇靠!你猪脑袋啊!聂天仇心中暗骂道。不过面子上还是微笑着说:“大人,刚才这雷子说他午时是在自己家里吃饭的啊!而我在午时的时候还在离张寡妇家不远的地方碰见了他!” 王知县这才明白,对雷子吼道:“大胆刁民!竟敢撒谎!来人啊,给我重打三十大板!”说着就抓起令牌准备扔。雷子忙磕头求饶道:“大人饶命啊!小人记错了!小人记错了!” “那你午时在干什么!再不说实话本官就用刑了!”雷子哆嗦道:“我……小人……”聂天仇轻笑了几声,说:“还是我来帮你说吧!那天你到赌坊赌钱,手背将钱输光了,准备回家,后来一出赌坊,见张寡妇一个人在家,四周又没什么人,你就偷偷进去找她借钱。由于你以前向她借过钱,又没有还!所以这次张寡妇不肯借给你,还死活让你还钱!于是你把心一横将她掐死!而后又将她吊了起来,造成是上吊自杀的假象!后来就急忙逃离,接着碰到了我们。雷子,我说得对不对啊?” 这时衙门外围着的百姓都开始议论了。“啊!我就说嘛,这张寡妇平白无故自杀干什么嘛!肯定有鬼!” “原来是他啊!我见过他去找过张寡妇几次!” “哎呀!又是那个神仙啊!他可真是厉害啊!” …… 雷子也是一脸惊讶的望着聂天仇。聂天仇盯了他一眼,说:“雷子,把你的衣袖掀起来给我看看!”雷子更是浑身一个劲的颤抖!忙用手护住手腕。聂天仇看了一眼马小飞,马小飞立刻上前抓住雷子的手,把他衣服一撕,赫然在手腕上有几处抓痕! “你可别告诉我说,这是你不小心抓伤了自己啊!”雷子一脸惨白的望着聂天仇。聂天仇又看了一眼雷子的裤子,笑道:“其实你没有手上的抓痕,我一样可断定你就是杀死张寡妇的凶手!” “什么?你还有什么其他办法证明我是……”雷子见自己说漏嘴连忙闭上。聂天仇有些好笑的说:“我是不知道你是没钱买裤子呢?还是懒?这些天了,怎么你还穿着这条裤子啊!”雷子一脸茫然的望着聂天仇,不过,很快他便明白聂天仇的意思了,他右脚裤边上有条被钉子钩破的裂缝! “那天你准备让张寡妇借钱,但是她死活不肯,你便掐住她的脖子。张寡妇在临死之前拼命挣扎,双手乱抓。后来张寡妇死后你又将她抱起,踩上凳子将她挂在房梁的白绫上造成是上吊自杀!但是天网恢恢,那凳子上有颗突出的钉子,将你的裤边钩破,你裤子的一丝不料就留在了上面!这些你手上的伤痕和你裤子上的裂缝都能证明!雷子,你就是杀人凶手!”聂天仇指着雷子吼道。 王知县和众人都仔细看了看雷子的手腕和裤脚,然后点了点头。雷子则是瘫倒在地上,“是……是我杀了张寡妇!我……我只是……只是错手!我真的……真的没打算要杀她的……真的没有……” 听了雷子的话,王知县心中顿时轻松了,同时对聂天仇也是充满了感激。一时之间竟然楞在那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这雷子认了罪,聂天仇的任务也完成了。转身对王知县行了个礼,说:“王大人!我已经把凶手抓住了,没有食言,希望你也别食言。后面的事不需要我了,我告退了!”说完也不理会王知县,在围着的人群中找到晓诗,拉着一脸崇拜的她走了。身后响起一阵阵的掌声。 “哇!聂大哥,刚才你在公堂上好威风哦!比那个知县大人都还厉害!”大街上晓诗拉着聂天仇的手臂欢笑道。 聂天仇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你知道雷子是凶手的?还有他会在三天后出现?还有……”见她一个劲的没完,聂天仇忙阻止说:“好了,这些事以后再说吧!现在去给你买几套衣服,顺便我也买几套。然后我们在一起回家喽!” “好啊!”晓诗高兴的拍手道。毕竟还只是个17岁的孩子,有人买新衣服当然高兴。 聂天仇带着晓诗东瞧西逛的,给她买了三套衣服,自己买了两套。由于唐府没事干,所以聂天仇便和晓诗一起回家了。这几天,聂天仇已经把必须的家具都买好了,两张床、被子,柜子,桌子,凳子,还给晓诗买了面镜子、梳子什么的。 一到家,聂天仇将晓诗带到她的房间,“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我住隔壁间!”房间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整齐的叠放在床上,床边放着一个一人多高的衣柜,还有一个梳妆台,上面放着一面发着亮光的铜镜,一把小梳子正安静的躺在镜子旁边。这间屋子可是花了聂天仇近2个小时的时间啊! 晓诗的眼睛又些发红了,但是她提醒自己,不能哭,因为聂大哥不喜欢自己哭鼻子。“怎么样?晓诗这间房间还满意吧!”听着聂天仇柔和的声音,晓诗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一下子扑进聂天仇的怀中“满意!晓诗……太……太喜欢了,聂大哥……对晓诗太好了!谢……谢谢!” 聂天仇有些不知所措的拍了拍晓诗的头,说:“好了,满意就好!快去洗个澡,把这身衣服脱了,浴室……呃,后院有水和洗澡的地方。”晓诗这才擦了擦眼泪,红着脸点点头,拿着聂天仇为她买的一套淡紫色衣服走了。 聂天仇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朝床上一倒。“啊!舒服啊!我自己有家了!”随后又伸了个懒腰,小睡了一会儿。 不一会儿,聂天仇醒了过来,“咕噜~”这似曾相识的声音又响起了!嘿嘿,该吃饭了。我是不会做菜的,晓诗那丫头?哎!肯定不会!人家5岁就成了孤儿,在街上当乞丐了,哪会做菜啊!干脆去福来客栈吃吧,反正也不远。聂天仇出了房间,见晓诗的门关着。上前敲了敲门,喊道:“晓诗,走!我们出去吃饭了,饿了吧!”里面传来晓诗的声音“哦!聂大哥,你等一下啊,我马上就来!” 聂天仇坐在大厅里,等了一会儿,见晓诗还没出来,又准备是上去叫。这时晓诗的房门打开了,晓诗慢慢的走了出来。 只见晓诗一身紫衣,衣服很合身,将身体的曲线展露的淋漓尽致!薄粉敷面,杏面桃腮,面庞细润如脂,淡扫娥眉。那双眼,眸含秋水,顾盼生辉,撩人心怀,齿如含贝,绛唇映日。肌肤配上那套紫色衣服更是显得肌若凝脂,气若幽兰,肩若削成,腰若约素,手如柔荑,凌波玉足,再加上娇小玲珑的体态,更是让人为之一惊!群芳难逐,国色天香之美!聂天仇呆了,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认为连卖给青楼都没人要的女人。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晓诗见聂天仇呆呆望着自己,脸一下就红了,低着头轻轻喊了声:“聂大哥!”但是见聂天仇还是一副猪头的盯着自己,又喊了一声:“聂大哥!”聂天仇这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饶了饶头说:“晓诗……原来……原来你这么美啊!”晓诗更是不好意思,连耳根都发烫了!微嗔道:“哎呀!聂大哥你就会笑我!” “不……不!我说真的!晓诗可是我见过最美的姑娘了!” “真的?”晓诗抬起头,红着脸问道。 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两颊笑涡霞光荡漾!聂天仇不禁感叹,也许倾国倾城也不过如此!“真的!聂大哥从不说假话的!” 晓诗轻笑几声。聂天仇平抑了自己的心情,说“走了,我们去吃饭了,我都快饿死了!”晓诗也是饿了,点了点头。 第二十节 双份职业 第二十节双份职业 聂天仇和晓诗正要出门,马小飞就来了。马小飞一进门,看见晓诗当场也呆了。晓诗不好意思的叫了声:“马大哥!”马小飞这才回过神来,“晓诗妹子!原来……原来你这么漂亮啊!我一直看走眼了,嘿嘿……天仇,你小子还会看人嘛!嘿嘿……”说着意味深长的朝聂天仇笑着。晓诗则是一脸晕红的低着头,搞得聂天仇万分尴尬。 “大哥!你误会了!晓诗是我妹妹啊!对了,你不是在值班吗?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啊?又偷懒了哦!”听了聂天仇的话,晓诗有些失望。 “哎,我来是因为知县大人叫我来的,说是想请你们去吃一顿饭,表示感谢!”马小飞道。 “哦!我正和晓诗准备出去吃饭呢!走吧!”走之时马小飞又偷偷捅了聂天仇后背一下小声说:“嘿!你小子艳福不浅哦!”“嗨,大哥,别闹了!我脸皮厚到没什么,人家女孩子脸皮薄呢!”马小飞转头看着一脸绯红的晓诗,忙闭上了嘴。 一行人一会便来到了福来客栈,王知县早已经在里面设好了酒菜。见聂天仇一进来,忙起身相迎。 “啊!聂兄弟你们来了啊!”聂兄弟?我聂天仇可没你王知县那么老,别这样叫我!聂天仇和晓诗也是躬身行礼道:“拜见知县大人!” “嗨!还客气什么,你们都帮了本官的大忙啊!快坐,快坐!”聂天仇和晓诗这才入座。望王知县看到晓诗的时候,浑身一颤,这世间竟有如此美貌之人!“聂兄弟……这位是……”聂天仇当然看得出王知县的猪哥像,他身后的两个捕快更是哈拉子都留出来了!聂天仇又些好笑。不过想想,就连自己这个在现代看惯了美女的人,初见晓诗这模样时都招架不过来,何况是这些人。聂天仇指着晓诗道:“这位是在下的妹妹,晓诗。” 那王知县开心的笑了笑,朝晓诗问道:“晓诗姑娘年芳多少啊?”看着王知县那副嘴脸,聂天仇就不爽!还年芳多少!关你屁事啊!你这头老牛还有什么想法啊!晓诗本来就是叫花子出生,见王知县他们那副表情,没好气的回答道:“十七!” 见王知县还想问什么,聂天仇忙插嘴道:“不知大人找小人来有何贵干啊?”王知县再次看了一眼晓诗这才回过头,对聂天仇说:“感谢聂兄弟帮忙侦破张寡妇一案!”说着端起酒杯,聂天仇也端起酒杯,碰了碰“知县大人言重了!” 王知县喝了酒,“我知道聂兄弟对验尸很有一套!所以冒昧问一句,聂兄弟是否愿意担任我们金河县仵作一职?”仵作?也就是那孙老头的职位。在聂天仇看来这仵作无非就是验验尸罢了,没什么事做的! “那孙仵作呢?”王知县见聂天仇这样问,忙回答道:“他呀!他啊老了,经常出错,我已经把他给退了!”聂天仇点点头。“还有,我知道聂兄弟是唐府的护院,我和唐府的老爷唐奇英关系不错,我和他说一声便可。因为这护院一职基本没什么事干,所以你仍可以做你的护院,怎么样?这仵作我给你八百文每月!” 哇!同时可以又当仵作又当护院!还领双份工资,而且又都没什么事干!九百文加八百文!一共每月就是一千七百文!也就是说每月领工资一千七百!想想聂天仇心中就开心!聂天仇正准备答应,晓诗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朝他摇摇头。 聂天仇似乎明白了什么,见马小飞也是朝他摇头,便转身问道:“大哥,请问这仵作一职是什么职务?” “这仵作属于36行之一,称‘仵作行’,仵作既要验伤,主要还是验非常死亡的尸体,验致死因。仵作要懂得许多知识,精通解剖以及药理病理!还有……还有就是仵作都是由地位低下的贱民担任,仵作的儿子是不能参加科举考试的!”马小飞回答道。 啊!原来这仵作有这般道理啊!自己当了这金河县的仵作,你王知县就轻松了,自己的验尸本领再怎么也可以算是数一数二的!但是你这肥知县是轻松了,我聂天仇可一下子就成了标准的贱民了!以后连自己的儿子也不能参加科举了!就来年想当官的念头都一棍子打没了!还到处让人瞧不起!你这肥知县不是在害我吗! 见聂天仇的脸越来越阴沉,王知县瞪了一眼马小飞。对聂天仇说:“哎,其实这仵作呢……也没那么差的!还是有许多好处……” 看着一脸尴尬的王知县,聂天仇不想听他解释什么,插嘴道:“大人不必说了!听大人的意思无非就是希望在下能在衙门帮你,对不对?” 王知县忙点点头,说:“是啊!本官知道聂兄弟很有本事。所以希望聂兄弟能来我们县衙做我们金河县的……” “不了!我聂大哥才不会当这个仵作的!”晓诗插嘴道。弄得王知县又是一阵尴尬。聂天仇朝晓诗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知县大人,如果您真的诚心要聂某进衙门的话,为了百姓的利益,聂某当然义不容辞!”王知县大喜,笑道:“哈哈!好!我就说聂兄弟为人正直,为民请命,定不会推辞的!”聂天仇暗笑几声,道:“大人!等等!我可以进衙门,但是这仵作一职……聂某真的不愿意!请大人见谅!” 王知县想想,也对啊!人家现在可是有工作的人,而且还买了房子!根本没有任何理由来做这个不入流的仵作啊!“那……那聂兄弟的意思是……”聂天仇想了想,自己这护院一职没什么事干,在外面再去领一份工作应该没什么影响吧!于是点头道:“我的意思是……等等!王知县我想问一下那王义呢?”王知县脸色有些不好看,“撤职了啊!我让他回老家了!”聂天仇心中狂笑,哈哈!看你小子还嚣张不!咦?对了,望王义的职位…… “王知县,不知那王义副捕头的职位,如今有人没有?” 王知县随即一楞。你不会是想……不过想想聂天仇的本事,在三天之内就把一件毫无头绪的案子给破了!这副捕头一职给他也不吃亏!“恩,那副捕头的职位现在暂时空着,聂兄弟难道对这位子有兴趣?”原想如果聂天仇说是,那就让他当这个副捕头。但是聂天仇却摆手道:“大人误会了!我是觉得大人可以将马小飞,马捕快提为副捕头,我再顶替马捕快的位置!” 马小飞根本没有想到聂天仇会为自己说话,还是让给自己提官。有些感动,忙说:“使不得!使不得!这……兄弟……”聂天仇没有理会他,看着有些为难的王知县,说:“王知县,马捕快一身武艺,又有经验完全有能力胜任这副捕头一职,我以后顶替了马捕快的位置,一来可以巡查街道,而来还可以帮大人你破案啊!你认为怎么样?” 王知县想了想,这马小飞为人忠厚老实,升他为副捕头,可以笼络人心,也不错!这聂天仇以后当了捕快,也就是衙门的人了,就可以为自己破案了。想到这里王知县点点头说:“好!既然这样,本官便同意了!提升马小飞为金河县副捕头,收聂天仇为捕快!希望你而人今后能为金河县多做贡献!” 第二十一节 庆祝 第二十一节庆祝 聂天仇举起酒杯,对着王知县道:“聂天仇谢过大人!日后定当竭尽所能辅佐大人!”马小飞这才反映过来自己升官了!忙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卑职谢大人抬爱!卑职日后一定会克己俸公,不让知县大人失望!”见他们俩都升官了,晓诗着实替他们高兴,拍手道:“好!太好了!”看着晓诗的笑容,也有些满足的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知县更是开心的举起酒杯,和碰了碰,笑道:“哈哈!以后衙门里多了天仇帮忙,老夫心里就塌实了!来!干!”说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聂天仇也是一滴不剩的喝完。嘿嘿,这肥知县还是第一次这样叫自己,叫得挺亲热的。听起来怪怪的!不过,现在人家可是自己的顶头上司,那可是得罪不得的!虽然这知县看样子有些刻意的讨好自己,但是自己也不能太登鼻子上脸了,那就不厚道了! 这顿饭差不多吃了一个时辰,菜也点了不少。是知县大人做东,聂天仇和晓诗也就放开肚皮吃了。饭后,王知县害怕聂天仇不适应,便告诉他让他两天之后再去衙门,这两天在家里好好放松一下,另外唐府那面他会出面给唐奇英说,让聂天仇还继续当这护院。聂天仇当然是一千个愿意!双份职业,有一边差不多就是干领工资,这还不爽歪歪啊! 吃完饭,王知县便和几个捕快走了,马小飞留了下来。“天仇,大哥……”马小飞激动得有些哽咽道。聂天仇大笑几声,拍着马小飞的肩膀说:“哈哈!大哥何时变得这么女人了!哈哈……是兄弟的,就不要说那些!”晓诗也一旁捂着肚子,都快笑得眼泪都出来了。(..info)“哈哈……马大哥……哈哈!你……你的表情……哈哈……” 弄得马小飞一脸尴尬。是啊!人家都没说什么,自己在这激动个什么劲啊!而且还是自己的兄弟啊!马小飞也搭上了聂天仇的肩膀,憨厚一笑,点头道:“好!好兄弟之间不说那些!”随即二人又是一起大笑。 “哎!对了,今天你我兄弟二人都升官了,这晓诗妹子又……”马小飞一脸笑意思的上下打量了晓诗一番,弄得晓诗一头雾水。“哈哈!这晓诗妹子怎么越看越不习惯呢?哈哈……晚上天仇你和晓诗妹子一起到我家来吃饭吧!我们庆祝一下!” 晓诗白了一眼马小飞“哼!什么不学,学这聂大哥的无赖样!”聂天仇一脸的委屈,我什么时候有过无赖样啊!看来以后这形象问题还有待提升哦。聂天仇点头道:“好啊!今天晚上那我就和晓诗来吃垮大哥!嘿嘿!” “好啊!今天晚上不醉不归啊!好了,我还得回衙门,先走了啊!再见!”说着马小飞转身便小跑着走了。 “啊!大哥!你的家在哪啊?”聂天仇忙问道,不过马小飞已经小跑得很远了,听不见。 “嘿,不用问了,我知道的!”晓诗说道。 “你知道?”聂天仇奇怪道。“以前有几天无聊,你又在唐府当缩头乌龟,所以就去马大哥那玩过几次啦!”聂天仇用手敲了敲晓诗的小脑袋,装着有些生气道:“缩头乌龟!你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晓诗了!说话还不注意点,一点都不符合这个形象!”晓诗揉了揉脑袋,俏皮的吐了吐香舌,说:“我怎么不注意啦?” “好啦!走了,我们去逛逛街吧!”对此,晓诗当然是举双手赞成的,忙点头叫好! 一下午逛下来,又花了聂天仇近百文钱。这聂天仇一个劲的苦啊!摸了摸自己怀里,仅有几十文钱了啊!那心中滴血啊!这丫头片子也忒会花钱了吧!晓诗左手拎着一纸袋的东西,右手拿着一串冰糖葫芦,欢笑的蹦到聂天仇身边嚷道:“聂大哥!那里有家新开张的牛肉面馆!我们一起去吃吧!还有隔壁街,有家福记八宝粥也是味道不错的……啊!聂大哥……你……你怎么昏倒了啊!聂大哥……” 在晓诗的带领下,聂天仇来到了马小飞的家。原来马小飞的家就住在衙门旁边啊,屋子挺大的。打扫的很干净,屋子的结构和聂天仇才买的房子差不多。客厅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还放着三壶酒。 “啊!欢迎天仇和晓诗妹子光临寒舍!”聂天仇笑骂道:“什么时候大哥你变得如此酸人了!”“就是啊!啊!好多吃的啊!吃饭喽!”晓诗欢叫着冲到桌子旁边坐下,拿起筷子就夹了一筷子肉丝放进嘴里。聂天仇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是个小丫头! “对了!别这样站着啊!天仇,入坐来!” “请!”聂天仇和马小飞携手入坐。 “马大哥,你就一个人啊?”聂天仇看了一下桌子上的三副碗筷问道。马小飞有些不好意思饿饶了饶头说:“嘿嘿,大哥我……嘿嘿,到现在还是光棍一个呢!你以为像你啊!”说着望了望晓诗。还好那丫头只顾着吃东西没在意。 “咳……咳咳,大哥,你又拿我开玩笑了!看来大哥还是个很勤快的人啊!这屋子打扫得很干净啊,这桌菜也很不错啊!” “是啊!这菜好好吃哦!比福来客栈的还要好吃!”晓诗抬起头,擦了擦嘴道。弄得马小飞脸有些发烫了,“哪里……哪里啊!” 聂天仇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对二人说:“来!让我们三人先干一杯!”二人也忙端起酒杯站起来道:“好!”“恩!” 聂天仇在现代这种场面可是见多了。“既然我们三人能在茫茫人海中走到一起,那便是缘分!为此缘分我们干一杯!” 马小飞也接着道:“我马某三生有幸,能也二位交友,为我们三人美好的未来干一杯!”二人齐望向晓诗。“你们别看我!我……我可不会说什么,吃东西还行,来干一杯!”引得二人哈哈大笑。三人一起头一仰,将杯中酒一滴不剩! 聂天仇和马小飞都喝酒喝惯了,也没什么。晓诗一杯下去,由于喝得过猛,一个劲的咳嗽。聂天仇忙帮她顺背,笑道:“不会喝酒,就别喝嘛!还逞强!”晓诗红着脸说:“我们三人第一次……咳咳……第一次,当然要喝了!”引得聂天仇和马小飞又是一阵发笑。 一会儿,晓诗也缓解过来了,不过脸红红的,格外好看,真有那映日荷花别样红的感觉!“聂大哥,马大哥!我们就这样喝酒好无聊哦!我们玩点游戏好不好?” 聂天仇也正有此意,来年声叫好“好啊!怎么玩?”晓诗看了一眼马小飞,说:“我们三人轮流唱歌或吟诗,谁不会就喝酒,不过吟诗必须是我们都没听过的才算数!怎么样?”聂天仇看了一眼马小飞,见他没什么意见,便点点头。 “那好。马大哥你最大,所以你先,然后是聂大哥,最后是我!”晓诗欢笑道。 马小飞憨笑了几声,端起酒杯“唱歌和吟诗,我这个大老粗可不会,我喝酒!嘿嘿!”说着拿着酒杯,一口气就喝了下去。晓诗和马小飞都一脸嬉笑的望着聂天仇。惨了!唱歌?我唱到是会唱,以前可是经常和朋友一起去ktv的。不过,我唱出来的歌你们能懂吗?“呃……我唱歌不好听!我吟诗吧!” “聂大哥,吟诗可是要我们都没听过的哦!如果我们听过,可是要罚酒的哦!”聂天仇想了想,笑道:“有了!晓诗你听好了!青山相待,白云相爱,梦不到紫罗袍工黄金带。一茅斋,野花开,管甚谁家兴废谁成败,陋巷箪瓢亦乐哉!贫,气不改;达,志不改!”聂天仇一口气将元代宋方壶的《山坡羊道情》背了出来,你们不可能听过吧! 晓诗和马小飞都是一脸惊讶的望着聂天仇。“聂……聂大哥!你……你太厉害了!哇!太厉害了!” “对啊!兄弟有才啊!好一句,贫,气不改;达,志不改!有魄力!” 聂天仇有些不好意思,总有些胜之不武的感觉,看着晓诗还在发愣,嬉笑道:“嘿嘿,该你了,快点哦!嘿嘿……” “慌什么!”晓诗望了一眼聂天仇,咬了咬嘴唇,唱道:“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ps:第一章结束了。啊!说实话,我第一次写这类小说,挺不容易的,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多多见谅啊!请接着看第二章的内容,真正的案件开始了! 同时小幽同学会努力的!希望大家别嫌弃哦!多多投票,多多推荐! 第一百一十二节 玉佩来源 第一百一十二节玉佩来源 那位假公子涨红着脸说不出话来,而那些流氓却是淫笑不已。 “你!你……无耻!” “哈哈,无耻?小娘子你还没见过我无耻的时候呢!答不出来了吧,走吧,跟我回去,嘿嘿……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无耻,哈哈……”说完朝身后的几个流氓递了个眼色。 那几个流氓会意,一脸坏笑的朝二人走去。 “你……你们要干什么!”毕竟是女子,面对这些事情,这种无耻之徒还是有些害怕的。 “干什么?捉你们回去乐乐啊!来吧!”说着就去抓二人。 那名叫雪梅的丫鬟挡在了假公子的身前,吒道:“你们这样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哈哈!老子就是王法!动手!”那为首的流氓陆天虎笑道。 “你们……啊!放手!” 在一旁的晓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挺身而出,娇嗔道:“住手!天子脚下竟然强抢民女!你们就不知道王法吗?” 看着晓诗跳了出去,芯小刀也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正准备上前教训几个流氓一番,却被聂天仇拦住,朝他微微一笑,又摇了摇头,示意他再等一会儿。 陆天虎转过身一看,随即一愣,呆呆看着晓诗,哈拉子都快流出来了,笑道:“姑娘真是太漂亮了!敢问姑娘芳名,可否陪在下吃顿便饭啊?” 聂天仇在躲在人群中偷笑不已,哈哈,看来这次真的有好戏看了。 晓诗见那人一脸白痴相,真有种作呕的冲动,鄙夷的忘了他一眼,怒道:“本姑娘没空和无耻之人说话,更没兴趣和无耻之人吃饭!你立刻放了那两位姑娘!” 那陆天虎大笑几声,道:“放了她们也不是不可以,只要美人你能陪我吃顿饭……我立刻放了她们!” “我呸!我才不会陪你吃饭,看着你都想吐!你立刻放了那两位姑娘!” “那不好意思了!我只有请姑娘一起回府啰!”说着朝晓诗走去。(..info好看的小说) 聂天仇看着差不多该出去了,整准备和芯小刀一起出去,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 “是谁在这里闹事!活得不耐烦了吗!”几名手持佩刀的捕快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啊,原来是李捕头啊!幸会,幸会啊!”陆天虎朝那捕快拱手笑道。 “哟,原来是陆官人啊!我还以为谁在这里闹事呢,怎么回事?”李捕快环顾四周问道。 “喂,那个李捕头,这几个流氓强抢民女!把他们都抓了吧!”晓诗指着那几个流氓道。 “本捕头做事需要你来教吗?什么强抢民女!定是你们几个故意卖弄风骚,勾引人家陆官人!走,你们三人都跟我去衙门!” 聂天仇叹了叹气,心中早已默默为那李捕头祈祷了,这无疑是茅房里打灯笼——找死(找屎)。 晓诗俏脸被气得通红,指着李捕头喝道:“你敢说我卖弄风骚!!” 李捕头不以为然的摇头道:“说了你又怎么样?上,给我把这个泼妇抓起来!” 完了……这个捕头肯定会惨不忍睹……说卖弄风骚已经是把自己往地狱推了,居然还敢骂晓诗是泼妇,我都不敢这样说…… 晓诗快被这个捕头气疯了,不要说他是一个捕头,就算这临安府知府许文泰都不敢对自己这样!二话不说,在人群中拉出聂天仇和芯小刀两人,指着李捕头吼道:“我要杀了这个烂捕头!” 那李捕头见晓诗从人群中拉出两个人,还以为是她的帮手,立刻拔出佩刀,喝道:“大胆贼人,还敢叫帮手!兄弟们,上!” 几名捕快也拔出佩刀,准备冲上去。 “统统给我住手!”芯小刀大喝一声,然后从腰间取出腰牌,在那几人眼前晃了晃。 那李捕头一惊,手中的刀险些掉在地上,忙收起刀,对身后的捕快吼道:“还不快收起佩刀!”然后恭恭敬敬地对芯小刀道:“小的不知道大人是六扇门的,还望大人恕罪!” 芯小刀哼了一声,对他喝道:“还不快点让他们放了那两位姑娘!” 李捕头面露难色,陆天虎上前笑道:“这位兄弟,在下陆天虎,我父亲是刑部侍郎陆柏离。今天完全是个误会,改日陆某定当到六扇门请兄弟喝一杯!” 刑部侍郎?好像是刑部二把手,怪不得这个陆天虎那么嚣张。 芯小刀望了一眼聂天仇,示意该他上场了,这官场上的裙带关系自己可不会处理。 聂天仇微微一笑,看着晓诗气鼓鼓的脸庞,实在有趣,说:“原来是刑部侍郎的公子啊!” 陆天虎笑了笑:“正是。” “但是刑部侍郎的公子就能强抢民女?” 陆天虎笑容一僵,问道:“不知这位兄弟怎么称呼啊?哼哼,说话可要注意点,可别闪了舌头!” 聂天仇拱了拱手,道:“在下聂天仇。” 立刻周围引起一片哗然。 几名捕快更是满脸灰色,居然敢叫通判大人是贼人,看来这捕快是到头了…… 陆天虎大吃一惊,随即谄笑道:“原来是破案如神的聂通判,陆某早已仰慕打人久已,不知大人能否赏脸吃顿便饭?” “都给你说了,我们不喜欢和无耻的人一起吃饭!”晓诗娇嗔道。 早已听说,破案如神的聂天仇身边有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妹妹,并且这个姑娘还是当朝刘公公的干女儿……想到这里陆天虎已经是冷汗涔涔了,忙道歉道:“刚才陆某多有得罪,还望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啊!” 晓诗哼了一声,喝道:“还不叫你的人放了那两位姑娘!” “是,是,是。”陆天虎走到抓住那假公子的流氓身边,抬手就是一耳光,吼道:“妈的!还不快点放人!” 那名流氓忙将二人放了。 那假公子哼了一声,然后一直盯着聂天仇,好像在欣赏什么物件似的,看着聂天仇倒是怪不好意思的。 “如果没什么事,陆某就告退了。”陆天虎朝聂天仇拱了拱手,带着几名小流氓走了。 周围响起一阵掌声欢呼声。 剩下的就该有仇说仇,有怨抱怨了。晓诗阴沉着个脸,对李捕头说:“你勾结恶霸,狼狈为jian,还说我卖弄风骚!你这捕头干得还真不赖啊!” 李捕头脚一软,跪倒在地上,慌忙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小的知错了!还请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啊!” 晓诗正准备说什么,聂天仇拉住了她,说道:“今日暂且饶了你,日后如果再敢欺诈百姓,本官定要你好看!滚吧!” 那李捕头如释重负,带着几名捕快逃一般的跑了。 戏看完了,周围的百姓又一阵欢呼后就都散开了…… 晓诗嘟着个嘴,有些不满道:“聂大哥……刚才怎么不让我教训他们啊!” 聂天仇微微一笑:“你能怎么教训?难不成还打他们一顿?还是把他们都杀了?算了,他们只是些捕快,怎么敢和刑部侍郎做对?” 晓诗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道:“那流氓又不是刑部侍郎……” “原来你就是聂天仇。”那假公子上前几步道。 聂天仇有些纳闷,你不是应该先给我说声谢谢么? “是的,在下就是聂天仇。” “本公子……呃,我先谢谢几位之前的援手相助。” 聂天仇拱手道:“小姐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举手之劳而已。” 说来也巧,抬手的一瞬间,袖中宋慈给的那块玉佩掉了出来,聂天仇捡起正欲收好,那假公子叫道:“聂公子,可否将那块玉佩给我看一看?” 聂天仇一愣,还是递了过去。 那假公子一惊:“聂公子怎么会有这块玉佩!” 聂天仇更是一惊,难道这个假公子知道这个玉佩的来源! “小姐,你知道这块玉佩?” “这玉佩是我哥哥去年生日父亲送予他的生日礼物!” ps:今天考试了…………那个监考老师实在是太不尽人意了,我只是坐姿稍稍有些歪了,都要叫我坐正!真有种打他的冲动……不过,我还是忍了。 我就不明白啊,现在都大学了,考个试还监考那么严……是不是吃饱了撑着了。找不到事干!哼!下个案子把他写成杀人凶手!!! 第二十二节 偷得浮生半日闲 第二十二节偷得浮生半日闲 那天在马小飞家里三人都是喝得面红耳赤的。晓诗本来就不会饮酒,喝了两小杯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马小飞跟聂天仇说了些捕快的注意事项,又接着喝酒。吃了足足几个时辰,聂天仇这才将晓诗叫醒,给马小飞道了别,互相搀扶着回去了。 原来这捕快一职也是大有学问的。古代这捕快是由“捕役”和“快手”组合而来的。“捕役,捕拿盗贼之官役也”;“快手,动手擒贼之官役也”因二者xing质相近,故合称捕快。捕快平日身着便装,执行公务时需穿捕快制服,腰挂表明身份的腰牌,配着刀和绳索之类的物件。虽然这捕快俸禄不多,每月也就是六七百文,这聂天仇也就是也就是七百文。但是平时却可以因为这职务捞到不少油水。 一大清早,聂天仇感到口干舌燥,就醒了过来,倒了一杯凉水,一口气就喝了下去。“啊!舒服啊!”一想到明天开始自己就会当捕快了,虽然这捕快跟现代刑警差不多,但是这毕竟是在古代,聂天仇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兴奋的!这瞌睡一下就没了。以后可不可以睡懒觉了,从今天开始就适应吧!聂天仇穿好衣服,走出自己的房间,敲了敲晓诗的房门,喊道:“晓诗!起床了,小懒猪!太阳照屁股了!” 等了一会儿,房里没有任何反应,聂天仇又敲了敲门,故意装作着急喊道:“啊!着火啦!走水啦!晓诗!快点起来啊!走水啦!”只听见屋子里“咚”的一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聂天仇心里有些好笑!这丫头…… “哪里!哪里走水了!”晓诗急忙拉开门叫道。霎时,聂天仇呆了!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暖流直冲他的鼻腔,就快喷发出来了!“啊!”一声超级震撼的尖叫声,随后又是“嘭”的一声关门声! 原来,由于现在是七月份,天气比较炎热,所以睡觉根本不会穿太多的衣物。当晓诗的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只见晓诗下身穿着一条纯白色的薄裤,隐约都可以看见里面的肤色!上身只围了一件红色的肚兜!雪白的手臂,玲珑剔透。小巧的肚兜根本遮挡不住晓诗那玲珑丰盈的体态。虽然她只有十七岁,但是发育却很健康!胸脯高高耸起,酥胸半掩,深深的ru沟,红肚兜上可以明显的看见突出的两点。这能不让聂天仇喷吗!晓诗意识到之后,这才尖叫一声,猛的将房门关上。 聂天仇摇晃着来到桌子旁,仰着头坐了下来。.info[]没理由啊!自己以前上过不少黄色网站,看过不少a片啊!怎么这次这么没定xing啊!居然这样就要喷鼻血了!失败啊!不一会儿,晓诗偷偷的打开房门,探出绯红的小脑袋,小心翼翼的叫了声:“聂大哥!”当他看见聂天仇坐在桌子旁仰着头时,急忙走了过去“聂……聂大哥!你……你没事吧!” 这晓诗已经穿好衣服了,一身雪白的衣服,显得十分英姿飒爽,只是一张俏脸通红。聂天仇擦了擦鼻子“没……没事。刚才……刚才我只是想……想叫你起床!”晓诗含娇嘤语道:“哦……没什么的。”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这样可不是办法啊!“晓诗,我是叫你起床,一起去喝早茶的!去不去?”晓诗依旧低着头,小声道:“哦……好,好啊。” 一路上,聂天仇一直跟晓诗说着话,还讲了几个小笑话。晓诗也逐渐放开了,以前二人的尴尬也逝去不少。一会便来到茶馆。两人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下,叫了两碗茶。 “哇!娘,那面那姐姐长得好漂亮啊!”隔壁桌的一个半大小孩指着晓诗朝他娘喊道,弄得他娘一脸的歉意朝聂天仇他们笑了笑。晓诗的脸有些发红了。 “嘿嘿,野丫头,那个小朋友说你是漂亮姐姐哦!”聂天仇喝了一口茶嬉笑道。 “哼!没个正经!”晓诗俏脸一板。 “什么嘛!本来就是嘛!出来就是要放松的啊!那么正经干什么!” 晓诗知道自己说不过这个油嘴滑舌的家伙,没理会他,自己喝着茶。 “哎,明天开始的日子就不轻松了哦!”聂天仇故作沮丧说。晓诗白了他一眼“你呀!就是个懒骨头!不给你找点事做,你还真成闲人了!”聂天仇笑了笑,问:“晓诗问你个事啊?”晓诗点了点头。 “就是……就是……那个……” “吞吞吐吐干什么?有什么事就说呗!” 聂天仇有些难为情的说:“就是我们以后一直在外面吃东西,这也不是个办法啊!我是不会做菜的,你……” “哼!想要让人家做饭就明说嘛!还说那么多!” 聂天仇不好意思的饶饶头傻笑道:“嘿嘿……” 晓诗放下茶杯,“放心了,我会做的!以后就交给我了吧!不过可得给我工钱啊!”立刻晓诗摆出一副贪财的样子。 “嘿嘿,以后我把每月的钱全都给你,让你做我的管家婆啊!”聂天仇贼笑着说。晓诗羞红着脸,娇嗔道:“老不正经!”聂天仇也觉得这方面的玩笑不能乱开,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叉开话题说:“啊!好茶!这样就说好了哦,以后做饭的事就交给你了!需要什么东西,等下我们一起去买!” 晓诗想了想,说:“恩,东西家里都有,那以前的房主没有带走,还可以用的。”聂天仇点点头,嬉笑道:“哦!不过我有点点疑问……” “是不是担心我的厨艺?” “没!没!我可什么都没说哦!嘿嘿……你自己说的哦!” 晓诗又白了他一眼“哼!以后你就知道了!到时你别吃!”看着晓诗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聂天仇就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 喝了一会儿,人也渐渐多了。聂天仇感觉到这车水马龙的,让人感到特别的充实和谐。也许这就叫生活吧!“啊!舒服啊!”说着聂天仇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引得晓诗一阵娇笑。 “今天过后,你就没那么多好日子过了哦!哈哈!” 聂天仇举起茶杯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我这叫偷得浮生半日闲啊!” 第二十三节 唐雨柔 第二十三节唐雨柔 “我觉得我似乎很久都没去唐府了!”聂天仇放下茶杯说。 “你呀!我都不知道这护院可以做得你这么轻松的!完全可以不当回事,只是每月去领钱!”晓诗牢骚道。 “嘿嘿,说真的,我还真的不怎么好意思,就这样白拿人家的钱什么事也不做!以后当了捕快在那唐府还一样领钱。”晓诗白了他一眼,说:“德行!生在福中不知福!” 聂天仇轻轻刮了刮晓诗的小鼻子,笑道:“那你还不是一样!”晓诗将他的手打开,扮了个鬼脸。聂天仇又是一呆,原来这丫头还真的很漂亮啊!想起早晨晓诗那半裸的身体,聂天仇有些旌旗摇动了,脸不免有些发红。 “啊!对了,聂大哥!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一眼就看出那雷子是杀张寡妇的凶手的啊?”聂天仇笑了笑,点头说:“其实很简单的啦!首先是他当时一样很匆忙……” “我还不是知道他很匆忙啊!就这哪能说明他是凶手嘛!”晓诗插嘴道。 “我不是还没说完吗!你插什么嘴!还记得他掏钱配你时的动作吗?” 晓诗点了点头“记得啊!那又怎么样啊?”聂天仇有些无语,道:“你个小笨蛋!他那时掏钱给你的时候,我看见他手腕上有几道新的抓痕,准确的说是女人的抓痕!” 晓诗饶了饶头,问道:“为什么一看就是女人抓的呢?为什么不是男人?” “呃……你见过男人打架用指甲抓人的吗?”这个问题可不好解释,不可能说自己是凭多年法医经验看出来的吧。还好晓诗也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聂天仇也松了口气,接着说:“还有就是当他挽起袖子的时候,我还看见了他藏在袖子中的一女人用的钱袋!” “女人的钱袋?” 聂天仇点点头“恩,一个粉红色的钱袋,应该是张寡妇的!” 聂天仇喝了口茶,说:“后来到了张寡妇的家,我验了张寡妇的尸体之后,就更加确定了我的猜想,这雷子就是杀人凶手!”见晓诗一脸的好奇和疑问,知道自己还得解释。 “还记得我给你说的尸僵和尸斑现象吗?”晓诗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我验尸时,发现张寡妇的尸体还有余温,也没有尸僵和尸斑现象!所以我推断这张寡妇死亡时间在一个时辰之内,也就是午时。恰好我们在午时就撞到了从城西匆忙逃走的雷子!后来,我在张寡妇的手指甲里发现了残留的肉屑,还有那房间凳子的钉子也钩着颜色、布料和雷子裤子一样的布屑,我就更加肯定这雷子是凶手了!” 晓诗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刻拍手叫好“哇!聂大哥!你太棒了!” “呵呵,任何犯罪都有线索,就看你细不细心!”晓诗乖巧的点了点头。 聂天仇从怀中取出五十文钱递给了晓诗,说:“中午吃饭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得去一躺唐府,晚饭之前我再回来。”晓诗有些失落的接过钱“哦”的回答了一声。 “天仇啊!你可是个大忙人啊!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你人!”苏仁贵和聂天仇并排走在唐府的走廊上。聂天仇傻笑几声“嘿嘿……这……我……” 苏仁贵笑着对聂天仇说:“好啦!我知道的,你不用解释了,你这几天都在帮知县大人办案,大人还赏钱给你买了套房子,还叫你明天开始当捕快,对吧!” “哦,原来贵叔你早就知道了!你还笑话我!” 苏仁贵拍了拍聂天仇的肩膀笑道:“哈哈!我也是今天早晨才知道的,知县大人亲自来和老爷说的,让你又当捕快又干我们唐府的护院!老爷已经答应了!天仇,好好干啊!”聂天仇也是重重的点点头。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妙龄少女,看样子差不多十八九岁。这聂天仇可又是傻眼了!一头长长的青丝,整齐的盘在头上,一支翠绿色的珠钗更是夺人眼目。仰抚云髻,俯异芳容。桃花玉面,真有桃桃之夭,灼灼其华之感!微施粉泽,肌理细腻骨肉匀,皓如凝脂的肌肤,婀娜小蛮,掩映生姿,丰姿卓越,媚态如风。螓首娥眉,粉腮红润,秀眸惺忪,唇红齿白。一身粉红衣裙。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这伊人,也不过如此! 苏仁贵偷偷用手肘捅了一下还在发呆的聂天仇,朝那少女笑着叫了声:“小姐!”那少女娇笑着,喊了声:“贵叔好啊!” 哦!原来是大小姐!唐奇英的女儿。还真是个美人啊!那唐小姐看了一眼聂天仇,“贵叔……这位是……”苏仁贵正准备介绍,聂天仇抢先道:“是叫聂天仇,是唐府的护院,也是金河县的捕快!唐小姐你好!” 唐小姐略吃一惊,樱桃小嘴“o”型了一下“呀!你就是聂天仇啊!他们说的破案高手!”聂天仇也是吃惊不少。嘿!我聂天仇怎么还成名人了啊! “呵呵,是我。不过这破案高手嘛……不敢当啊!只是运气好罢了!” “呵呵,谦虚了啊!对了,我叫唐雨柔!”说着朝聂天仇伸出了右手。哇!要握手了!我聂天仇可是长这么大还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呢!如今却来了个超级大美女啊!聂天仇微笑着将手伸了过去,握上了那只娇嫩的手。轻轻握了握,软软的,水水的,滑滑的,好舒服! 唐雨柔羞红着脸将手抽了回来。“贵叔,你们慢慢聊啊,我先走了,再见!”说着朝聂天仇礼貌xing的点点头,离开了。 聂天仇一直望着唐雨柔离去的背影。怎么这天下美女都跑一块儿来了啊!一个晓诗,一个唐雨柔……“天仇!”苏仁贵喊道。“呃……贵叔……什么,什么事?” “嗨!这大小姐是长得乖巧,也难怪你这样!”聂天仇似乎想到了什么,说:“哎,贵叔,不是说这古代……这时期的女子都是十六七岁就嫁人了吗?这唐小姐看样子也不小了吧!她……”这晓诗当然属于另类。 苏仁贵笑道:“嘿嘿,怎么?天仇有什么意思?” 聂天仇有些不好意思说:“哪里啊!我们这样的人哪能配得起唐小姐啊!” “也是哦,这小姐啊,就是眼光太高了。好几次上门提亲的都被她拒绝了!” 聂天仇有些奇怪,这古代不是应该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吗?“这不是唐老爷和唐夫人说了算吗?” “这老爷和夫人对小姐甚是宠爱,万事都依着她,所以都现在大小姐都还没出阁呢!”聂天仇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第二十四节 小河村无头尸 第二十四节小河村无头尸 聂天仇在唐府粗略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后跟苏仁贵说了一声,让他有事以后就直接到衙门找自己,就回家了。出唐府差不多已经是酉时快到戌时了,也就是差不多18点。聂天仇回到家,发现晓诗坐在门槛上,双手撑着头呆望着地板。嘿!这个丫头怎么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啊!这不摆明了一副白痴相嘛!还好左邻右舍都在忙着吃饭,也没注意。 “晓诗!你在那傻坐着干什么啊?”见聂天仇回来了,晓诗急忙跳起身来,帮聂天仇拿过手中的包袱,说:“聂大哥!你回来了啊!”“嗯!我去唐府把东西收拾回来了,顺便和贵叔聊了聊天。”晓诗忙拉着聂天仇往屋里走,“哦!那我们吃饭吧!全是我做的哦!”一进门,把聂天仇吓了一跳!桌子上摆着三盘菜和一小盆汤!一盘是青椒肉丝,一盘是土豆丝,一盘是豆腐,那份汤看样子应该是蛋汤。 “哇!晓诗!这些都是你做的?”聂天仇有些惊奇,这野丫头居然会做菜!晓诗朝聂天仇皱了皱小鼻子,“都说了以后的饭菜都交给我了啊!还不信啊!”聂天仇还真是饿了,在唐府,苏仁贵就要留他吃饭,被聂天仇委婉的拒绝了。 聂天仇忙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放进嘴里。晓诗则是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紧张的盯着聂天仇,“聂大哥,怎么样?好不好吃?” 聂天仇将嘴里的肉丝咽了下去,说:“呃……下次可不可以不要放那么多盐?” 晓诗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问道:“真的很咸吗?”晓诗嚼了几下,忙将它吐了出来,“哇!好咸啊!”说着离开桌子,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引得聂天仇一阵发笑。晓诗红着脸坐了回来,不好意思的说:“恩……是放多了一点点盐哦,我以后会注意的……对了!聂大哥!吃另外的几道吧!应该可以吃的!” 聂天仇望了望自己手中的空碗,说:“饭呢?我可饿了,不要告诉我你忘了做饭啊!”晓诗忙拿过聂天仇的碗,帮他盛了一碗,自己也盛了一小碗。 “好!晓诗,我们开始吃饭吧!”聂天仇道。 “呃……晓诗,这豆腐是不是没放盐?” “啊!不会吧……呃,好象是忘了!” “恩……晓诗,这土豆丝是不是没炒过火?” “啊!不会吧!” “晓诗……这汤……好象……” …… 一大早,聂天仇给晓诗道了声别,让她在家里别乱跑,就去衙门了。路过包子店,买了两个包子。咬了一口道:“啊!这才叫人间美味啊!”昨天晓诗做的那几道菜真的很特别!除了饭还可以之外…… “天仇啊!这么早就来了啊!”马小飞也刚刚来到衙门。聂天仇躬腰抱拳道:“见过马副捕头!” 见聂天仇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马小飞笑骂道:“你这小子!居然敢取笑大哥!想找打是不是?”二人都同时大笑。“天仇,走吧!我带你进领腰牌和衣服,配刀。” 一会儿,聂天仇接过马小飞拿来的包袱,打开一看,一套和马小飞一样的红黑相间的衣服,一块小长方体的铁牌。聂天仇拿起一看,上面写着“金河县捕快聂天仇”背面写着“依法逮捕”的字样。呵,还真的挺威风的! 这时走来几个捕快,都是一脸笑意。“恭喜啊!恭喜聂兄弟加入我们!”聂天仇也是高兴的朝他们拱拱手道:“小弟谢过了!以后来请各位师兄多多关照啊!”那几个捕快忙点头称好。各自从怀中掏出一些银子,递给了聂天仇。“聂兄弟,这是我哥儿几个的见面礼!” “使不得啊!这怎么行啊!”聂天仇忙推开递钱给他的那人的手。马小飞笑着说:“哈哈!天仇啊,这是规矩,你收着就是了!”聂天仇又些犹豫。 “是啊!聂兄弟,收着吧!”说着将钱递给了聂天仇。看样子差不多足足有三两银子!聂天仇有些不好意思的朝那几人道谢。这时马小飞也从怀中拿出五两银子递给了聂天仇。本想拒绝,但是一想这是规矩,聂天仇也就笑着接受了。毕竟是人家送银子给自己啊! 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急匆匆的走了进来,高高的个子,一身捕快装。见了这人马小飞和几个捕快都齐声道:“赵捕头!”哦!原来是捕头啊!这身材料也是个干捕头的料。赵捕头看见聂天仇,有些陌生,马小飞急忙介绍道:“赵捕头,这是新来的捕快聂天仇。”说着给聂天仇递了个眼神。聂天仇会意上前施礼:“聂天仇见过赵捕头!” 赵捕头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五两银子丢给了聂天仇,说:“以后好好干!” 聂天仇这心中可是乐翻了!今天可是白白赚了十三两银子啊! “小飞!还有你们几个都跟我走!小河村发生命案了!”赵捕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说。啊!什么!我才当班第一天就发生命案了!我这运气是不是有点好啊!小河村?哦,就是自己最初穿越来的那个地方。还挺有缘的。 一行人匆匆来到小河村。这里的风景还是那般良好!青山绿水的,这和谐的地方,怎么就发生命案了呢?湖边正围着一群人,议论纷纷的。聂天仇心想,惨了!这现场铁定被破坏了!不过让聂天仇欣慰的是,这王知县已经到了并且还让捕快用绳子将现场围了起来。看来这王知县还是懂一些的嘛。 见聂天仇他们来了,王知县就像看到了救星似的,箭步走到聂天仇身边,“天仇!你可总算来了!” “聂天仇见过知县大人,小人来迟了!” “天仇,你看这……”王知县有些尴尬道。 聂天仇看了一眼被围区内的一具尸体,“大人放心,我马上就去看看!”王知县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 聂天仇小心的走进被围的区域,走进尸体一看,一具无头尸体!衣袍都比较整齐。地面上洒着一大滩血,还有些白色的液体,看样子这里应该就是凶杀的第一现场了! 第二十五节 疑点 第二十五节疑点 聂天仇站在一旁看了一下想,这凶手还真的挺残忍的,人都杀了也就算了,还要把人家的脑袋给割下来!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天仇,有没有发现什么情况?可以抓到凶手吗?”王知县一脸的紧张。.info[]毕竟这小河村是属于金河县的管辖范围,他当然不免担心咯,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政绩啊! 聂天仇心中苦笑,凶手?我现在只是整体看了一下尸体,你真以为我是神仙啊!这就可以抓住凶手了!“现在还不清楚情况,我要检查一下尸体再说。”聂天仇见王知县又是一头的大汗,周围的人一直在议论着,于是对王知县说:“大人,你可以先去那边的大树下休息等我,再叫这周围的人散了,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王知县望了望身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枝叶繁茂的,是个乘凉的好地方!又看了看周围围着的人群,皱着眉头吼道:“赵石方!”赵捕头立刻走到王知县身边,抱拳道:“大人!小的在这!有什么吩咐!” 原来这赵捕头叫赵石方啊。“是谁让这些村民在这里看热闹的!还不快点给我赶走!”赵石方转身对四周的村民吼道:“谁想看热闹的尽管留下,等下我顺便请他去衙门喝喝茶!”顿时周围的村民一哄而散。 见周围的人散了,聂天仇这才弯下腰验尸。颈部切口褶皱现象严重,伤口粗糙,应该是死后才被割下头颅的!恩,看样子凶器应该是一把钝刀。身体和四肢已经发凉。聂天仇小心的解开尸体的衣物,翻转了一下尸体,手脚已经僵硬,不过好象有些地方还是软的。聂天仇脱下尸体身上的衣服,将尸体背朝天。尸体背部已经聚集了一些紫红色的斑痕,而且已经呈片状分布。 聂天仇站了起来,想了想问马小飞:“大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刚刚到了巳时,怎么样?天仇,有什么发现没有?”马小飞关心道。 从尸僵和尸斑以及尸体的表层体温来看,四肢发凉,尸斑呈片状分布,尸僵大部分出现。应该是死了大约4个小时,现在是巳时,也就是说死者是在寅时被杀的!聂天仇朝马小飞摇了摇头,说:“现在还没发现什么,只是知道这个人大概是在寅时被杀的!” 马小飞点了点头,准备说什么,不过看到聂天仇正思索着什么,也就没说话。(..info)聂天仇想了想,说:“大哥,你现在找些捕快在附近找一下,看看有没有死者的头颅!”马小飞立刻点点头,招集了几个捕快就对附近的草丛展开搜索了。 聂天仇蹲了下来,咦?这死者的致命伤在哪?聂天仇翻弄着死者的身体。突然,聂天仇的身体一颤。抬起死者的手仔细观察,手掌已经出现了腐败水疱!这怎么可能!自己已经从尸体的尸僵、尸斑和尸温上推算出死者的被害时间是两个时辰以前啊!但是这腐败水疱那是要在3-5天才会出现,夏季也要1-2天啊! 附近没有湖水,尸身也是干的,不存在有水加速腐败的现象啊!虽然这夏季有一些蚊虫,可以加速腐败现象,但是也不可能这么快吧!要形成这腐败水疱至少也得需要大半天的时间啊!从尸僵、尸斑和尸温来看这死亡时间是寅时,但是从这腐败水疱来看,这死亡时间至少和现在相差5个时辰啊!这是怎么回事? 聂天仇有些懵了!从尸体表面来看,除了没有头颅,其他肢体都很完整,也没有明显的伤口,这人到底是怎么死的?现在还说不清楚,只有找到头颅才能有进一步的发展。咦?那是什么!聂天仇抓起死者的手,指甲里的是什么?白色的沙砾?还有些土色的小沙砾!这些又是什么东西!要是现在有一台显微镜那该有多好啊!聂天仇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些沙砾是什么东西,仅凭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天仇!天仇,我们找到了一把带血的菜刀!”马小飞的声音。聂天仇站了起来,见马小飞手中正拿着一把菜刀向他走来。聂天仇接过刀,问:“大哥,没有发现死者的头颅吗?” “没有。我们正找呢!” 聂天仇点点头,看来是不容易找到哦,人家把头颅割下来一定是要隐藏什么事情,应该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易发现的。马小飞又加入了寻找尸头的队伍之中。 聂天仇仔细的观察着手中的菜刀,刀刃已经钝了,从死者头部的齿痕来看,基本符合,加之这刀上的血迹不是很多,大部分都集中在刀刃一寸的地方。这是由于死者死后一段时间凶手割下头颅留下的。死后一定时间血液循环停止,所以在割头颅时,血不会向外涌太多。恩,这把刀应该就是切割头颅的刀!但是,是不是作案凶器,还得进一步考察。 地上血泊中混杂着少许白色的液体。聂天仇走进了一看,有些眼熟。聂天仇用右手手指轻轻蘸了一点,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好熟悉的气味,是脑浆!意思是说这名死者的头颅应该被砍破了,死者的致命伤在头部!看来是必须找到死者的头才能有所发现了! 聂天仇离开了绳区。一头的郁闷,什么都没发现!王知县匆忙从大树下赶来,“天仇!有什么发现没?凶手是否能抓住!凶手是谁?”现在聂天仇脑子里是一片混乱,有好多的疑点都不能解释,听了王知县的话,没好气的回答说:“我不是神仙!”说后又觉得自己太不客气了,毕竟人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也是关心案子嘛,语气缓和了些许,道:“现在还没什么线索,只能先找到死者的头颅再说!对了,现在能确认死者是谁吗?” 王知县也觉得自己刚才太着急了,有些歉意的说:“天仇,不用急慢慢来,我相信你!至于死者是谁?现在还不能够确认,也没有人来认尸。” 聂天仇点点头。看来这案子不一般哦!死亡时间不明,死亡原因不明,死者头颅也不知道去哪了,杀人凶器也不明,就连死者是谁都不知道! 第二十六节 狞笑的人头 第二十六节狞笑的人头 “大人,请你叫人小心的将尸体抬回衙门放好,我现在暂时没有发现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聂天仇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王知县也觉得自己有些cao之过急,点点头,说:“好的。天仇,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嗯,麻烦大人你加派人手尽快找到这死者的头颅,顺便问一下这附近有人失踪没有。”聂天仇拍了拍手道。 王知县见没什么发现,也就叫了两个捕快将尸体抬走了。又对赵石方吩咐了几句就有了。赵石方给其他的捕快说了几句,全部都开始四散找头颅了。“天仇,你是留下来找尸体的头颅还是和我一起去巡街?”马小飞走近聂天仇说。 “我留下也没有什么用,他们人手差不多了,我和你一起去巡街吧!”聂天仇有些心不在焉的说。这尸体上有太多的疑点了。死亡时间到底是什么时辰?那白色和土色的砂砾又是什么?一时间聂天仇也想不通。哎!第一天当捕快就来个这么有挑战的案子。老天,你还挺看得起我聂天仇的嘛! 路过一家面馆,马小飞看了一眼有些发呆的聂天仇,说:“天仇,你吃了早饭没有?” “啊?哦!还没有什么发现啊!”聂天仇回过神来问。 “天仇呀!我知道你在想那个案子,你也别太着急啊!我是问你吃早饭没有?没有的话,一起去吃碗面?”马小飞拍了拍聂天仇的肩头说。聂天仇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饭呢!现在想那些问题也没个答案,还不如等到死者的头颅找到了再说。“还没吃呢!走吧一起去吃,我作东!” 马小飞一脸惊讶的望着吃得津津有味的聂天仇。“哎,我说天仇啊!你刚才验了尸,还这么有胃口啊!我现在想起那些尸体和血泊都有些反胃!”聂天仇笑了笑“呵呵,习惯了就好嘛!没什么的。” 马小飞看了一眼聂天仇,问:“天仇,有时我还真的看不懂你!你说你是干护院的,你的验尸本事那么高,又懂得破案!对死尸一点都不畏惧,似乎经常和死人打交道一样!你别说,有时我还真的和乡亲们一样想,你是不是神仙?”马小飞最后一句话差点把聂天仇刚吃进嘴的面喷了出来。开玩笑!如果看到尸体都怕,那我这个法医界的精英不就太丢人了吗!不过,这怎么回答他呢?不可能说自己是干过几年法医的吧! “呃……我小时候生过一场怪病之后,就不怕尸臭了,对死尸也不畏惧了,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至于验尸嘛,以前看过一些书学了点,而破案只是运气好罢了,让我恰好碰对了!我要是神仙,我还会呆在这里吗?哈哈……”这个看来是自己撒的最烂的一个吧! 马小飞居然没有追问。一顿之后,聂天仇和马小飞又开始巡街了。马小飞边走边给他介绍巡查的方法和一些注意事项。当街打架闹事者,不论原因,一律先锁回衙门等待其家人保释;遇到大户人家的人惹事,应尽量客气的处理分端,不要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遇到有人送银子的情况,一切照收。巡查只是个形式,跟逛街差不多的。 聂天仇心想,看来这巡查的捕快也不怎么老实嘛!不过这样倒是满轻松的。马小飞又告诉聂天仇,他的上班时间,单号值班,双号就可以在家里休息。而这正副捕头是要每天都去衙门的。 不一会儿就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了。这捕快中午是可以回家吃饭的,聂天仇正准备叫上马小飞一起去家中吃饭,结果这时迎面跑来个捕快。 “马副捕头,刚才有村民报案,发现一个人头!”聂天仇心中大喜,这么快就找到了啊! 聂天仇对马小飞说:“大哥,麻烦你去趟我家,告诉晓诗说我不回去吃饭了,叫她自己吃,别等我了!”马小飞点点头走了。 聂天仇对那个捕快说:“带我去发现人头的地方!” 不一会儿,那名捕快就把聂天仇带到了小河村的一条小河边。啊!是这里啊!原来是聂天仇初穿越过来时的那条小河!聂天仇又抬头望了望,那间庙宇还是老样子!聂天仇还有一种亲切感。 “聂捕快,那人头就在河边!”带领聂天仇来的那名捕快指着不远处的河岸说。 “是谁最先发现这人头的?”聂天仇问道。 “一名妇人!” “把她带来,我有话要问!” 不一会儿,一名四十来来往岁的妇人被带到了聂天仇身边,还发着抖。聂天仇定眼一看,是她!原来是自己刚穿越来给了自己两个馒头的那名村妇。聂天仇忙招呼道:“啊!大姐!是你啊!” 那名村妇抬起头看了一眼聂天仇,自己不认识衙门里的人啊!“我……你是?”也难怪,这么长时间了,不记得很正常。 “我是那天路过的人啊!你还给我了两个馒头呀!你还告诉了我怎么去金河县的路啊!”聂天仇说道。 “哦!是你呀兄弟!”那名村妇想了想恍然大悟说。 “大姐,最近还好吧!”聂天仇客气道。 那名村妇笑了笑“好啊!兄弟你当官了啊!恭喜啊!” 聂天仇憨笑几声,问:“哦,对了,大姐是你最先发现那人头的吗?”那村妇见是自己的熟人问话,也不紧张了点点头。 “那大姐你是怎么样发现的,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也是不久前发现的,要到吃午饭的时间吧。我做好了饭菜去给我男人送饭,路过小河边,我看见我的鞋子底有些泥巴在上面,就下去洗洗。结果……”说到这里,村妇打了个寒战,接着说:“结果……我闻到了一股臭味,转过头一看!妈呀!吓死我了!一个死人的脑袋!没有身子,血淋淋的,一双眼睛正瞪着我!他还在笑!” 第二十七节 毫无头绪 第二十七节毫无头绪 聂天仇也是一惊,不是吧!你说他一双眼睛瞪着你,我还相信。.info[]这还在笑,你不是在玩我吗?聂天仇看着惊魂未定的村妇,说:“别怕大姐!那人已经死了,不用怕啊!对了,大姐你当时发现那头颅旁边有什么东西没有?比如说刀子或者棍子什么的?”之所以这么问,聂天仇始终觉得那把在尸体旁发现的钝菜刀可能不是杀死死者的凶器! 村妇想了想,回答道:“刀子?没有。棍子也没有!不过有许多苍蝇!好恶心的!”苍蝇?聂天仇似乎想到了点什么。 “兄弟,你还要问什么不?没有了大姐要去给我男人送饭了,他肯定饿了!”年啊名村妇提着菜篮子说。聂天仇又问道:“哦!不好意思啊,耽误大姐时间了!对了,大姐你今天早上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在小河边出现过啊?” 那村妇摇了摇头。聂天仇见问不出什么了,便让那村妇走了,顺便给了她十文钱。起初那村妇还一个劲的推辞,聂天仇说就当之前她的那两个馒头钱,她还是死活不肯接受,后最聂天仇死磨赖磨的那村妇才接受了。 年啊村妇走了几步,突然倒了回来,“哎!兄弟我想起来了!今天早晨我的孩子一个劲的哭闹,我就被吵醒了,就给孩子喂nai。当时我好象看到小河边有个黑影,当时好象……好象是寅时。天还没亮,我也没看清楚那人长什么样子。” 聂天仇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大姐!你确定是寅时?”那村妇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那大姐你看到那人……那人的体形怎么样?可以看出来不?” “那人不胖,个子和兄弟差不多……哦!应该比兄弟高点!”村妇饶饶头说。 虽然没看见那人的长相,但是从这点看来,应该可以判定这死亡时间差不多就是寅时了,当然前提是那人是凶手。 和村妇道了别,聂天仇和那捕快一起来到小河边。当聂天仇看到那颗人头时,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好象有一阵风在吹自己的脖子似的!因为那人头的双眼正死死瞪着自己!长长的头发凌乱的飘散着,最要命的是那颗头颅正朝自己狞笑着!那嘴角边还在动! “聂……聂捕快,我……我到旁边等你!”身后的那名捕快哆嗦道。很显然被这头颅吓得不轻。 聂天仇深呼吸了一口气!自己可是个法医啊!这害怕个什么劲啊!不就是个死人头吗!聂天仇的胆怯之心消失了一大半,转身朝那捕快挥挥手,“好的!”聂天仇慢慢的走到那颗人头旁边,看了看。双眼鼓睁,血丝布满瞳孔。这时那头颅的嘴角又动了一下!“啊!”聂天仇惊叫的倒退了一步,怎么回事!他不是死了吗! 一只苍蝇慢慢的从死者的口中钻了出来。哦!聂天仇明白了。聂天仇环顾了一下头颅四周,已经满是苍蝇。原来是这苍蝇钻进了死者的口腔,这才牵动了死者的嘴唇,这才发生了死者这头颅的狞笑! 知道原因了,这聂天仇就也不害怕了。聂天仇正准备检验这颗头颅,想起似乎少了点什么东西?是什么呢……手套!聂天仇暗骂自己猪头,怎么没想到去买一副手套呢!现在惨了!只能用手了! 聂天仇小心的拨开死者的乱发,伤口!聂天仇眼睛一亮,这应该就是导致死亡的真正伤口!头颅的右上侧有一道长约5寸的伤口,深至见骨,切口非常平整。这也就说明了真正的凶器不是那把发钝的菜刀,而是一把锋利的大刀!外头盖骨已经被砍破,血液和脑浆已经干涸凝结在伤口周围。伤口的形状,深至1.5寸以上的切口都十分整齐,1.5寸以下的颅壁就变得略窄了,看样子是刀刃造成的深入伤害。 聂天仇轻轻将头颅面部的血液擦干净,面部没有任何伤口,虽然口中有苍蝇出没,但是还没有形成腐败现象,加之血液凝结的程度来看,死亡时间也可以判断为寅时左右。但那腐败水泡又怎么解释?在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现象啊!聂天仇头都大了,现在死者的头颅是找到了,死亡原因也找到了。但是这死亡时间,凶器,那白色和土色的沙砾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聂天仇在附近的居民要了一张白布,将死者的头颅清洗干净后用白布包裹好,让那捕快带回衙门了。聂天仇在附近的居民又询问了一番,但是令他失望的是根本毫无线索。 不经意间,已经快到酉时了,该回家了。聂天仇一脸郁闷的回到家中。晓诗还在厨房忙碌着。见聂天仇回来了,晓诗忙放下手中的活,欢蹦到聂天仇身边,说:“聂大哥!你回来了啊!第一天当班还顺利吧!” 显然这马小飞没有将情况告诉晓诗,可能是怕她担心吧。聂天仇点点头,没有说话,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弄得晓诗一头雾水。“聂大哥……”聂天仇没有理会,走进自己的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双手抱肩,闭上了双眼。 聂天仇脑子里全是闪现案件的事情。事发现场,除了无头尸,地上的血泊和一把钝刀之外,没有任何线索!小河村河边,也就只发现一颗头颅,一道伤痕,其他一无所获!太多的疑问了!死者是谁?不过这个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头颅已经找到了辨认的事衙门应该很快就有答案了。但是死亡时间?如果是寅时,那腐败水泡怎么解释?那白色和土色的沙砾又是什么?现场的土质完全不相符。凶器又是什么…… 聂天仇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法医好没用,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如果现在有一台显微镜那该多好啊!那白色和土色的沙砾就可以知道了!如果有一把指纹刷棒那就更好了,直接在那钝刀上刷一下就什么都知道了!但是……哎,看来自己还差得远啊! 第二十八节 有人失踪了! 第二十八节有人失踪了! 正当聂天仇躺在床上郁闷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进来了,应该是晓诗吧!聂天仇依旧没有睁开眼睛。一双娇柔的手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摇了摇,“聂大哥!你怎么了?一回家就苦着个脸,今天遇到什么事了吗?还是晓诗惹你生气了?” 听着晓诗那甜腻腻的嗓音,聂天仇心中一宽。自己有必要把失落带回家吗?也许是自己太过急噪了!毕竟这才是第一天啊!聂天仇睁开眼睛,见晓诗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坐了起来,轻轻捏了捏她的小鼻梁,笑着说:“我的晓诗那么可爱,怎么会惹我生气呢?” 晓诗羞红着脸将聂天仇的手打开,星眸微嗔道:“讨厌啊!”聂天仇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开这种过于亲密的玩笑。“好了,我都闻到饭菜的香味了!我可是午饭都没吃过呢!走,吃饭吧!”晓诗红着脸点了点头。 一入桌,晓诗已经将盛好饭的碗摆在了聂天仇的身边,聂天仇举起筷子,犹豫了一下,笑道:“不知道今天的菜是不是和上次一样的特别好吃呢?”聂天仇故意将那好字拖长了一个音。晓诗白了他一眼,嗔道:“哼!德行!”随即,晓诗问道:“聂大哥,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告诉晓诗好不好?” 聂天仇笑着摇摇头,“算了,工作上的事情我不打算带回家里,吃饭吧!”说着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恩,味道还勉强合格这次!”听了聂天仇的夸奖,晓诗笑了,很开心!这又把聂天仇弄傻了,扬眉一笑,百媚丛生! “聂大哥!晓诗真的很好奇啊!你就告诉我嘛!你也知道一天到晚在家呆着无聊死了!你回家又不肯给人家说话!”晓诗又作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聂天仇将手中的筷子放下,“不是我不愿意说,是怕你听了害怕!”小女生的好强心理永远是很强的。“我才不怕呢!说吧!” “发生命案了!一具无头尸体!” “啊!”晓诗又将筷子掉在了桌上。聂天仇轻笑道:“喏,我都说不说了啊!害怕了吧!”晓诗挺了挺胸脯,说:“谁……谁害怕了!” 见到晓诗忍俊不禁的样子,聂天仇又接着道:“好啊!不害怕我又说了……死者死后被凶手用一把刀将头颅给割了下来,然后又将头颅扔到河边,后来发现那头颅的时候,才知道死者是被凶手一刀砍中脑袋而死!血和脑浆洒了一地!最恐怖的是……那个人头的双眼还鼓鼓的将人瞪着……” 聂天仇看了一眼一脸紧张的晓诗,接着说:“最恐怖的还是……还是那人头离开了尸体,却在对看见他的人……狞笑!阴深深的狞笑!” “啊!别说了!聂大哥,别说了!”晓诗捂着耳朵叫道。聂天仇有些好笑的望着她。“我还没说完呢!那人头……” “哎呀!聂大哥,你坏!就知道欺负晓诗!” 聂天仇有些无语,是你求我说的耶!说了之后又说我坏,这什么世道啊!这就怕成这样了,如果到了现场看见了那些东西,那还不当场晕倒啊! “好啦!吃饭了!对了,明天我不用去衙门是双号,就陪你出去玩玩吧!”聂天仇端起碗说。晓诗用右手顺了顺胸脯,点点头。看来的确是被吓着了。 晚上聂天仇和晓诗洗完脚后,便各自回各自的房间睡觉了。聂天仇静静的仰面躺在床上。脑子里仍然想着今天的案子,是自己忽略了什么吗?想了一会儿,仍然没有答案!哎,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啊!”一声带着惊恐的尖叫声!晓诗的声音!聂天仇猛的起身,冲出了房间“晓诗!怎么了!”“聂大哥!”晓诗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房里传了出来。聂天仇一把推开晓诗的房门冲了进去。 “晓诗!” 房里没有灯,黑暗暗的。晓诗躲在被子里发抖。聂天仇警觉的看了一遍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放下心走到晓诗的床边,柔声说:“晓诗,怎么了?别怕啊,聂大哥在你身边呢!” 一会儿,晓诗才战战兢兢的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看见聂天仇在自己旁边,眼泪都快出来了,哆嗦道:“聂……聂大哥!好……好可怕!”我什么时候可怕了啊! “晓诗别怕,聂大哥在呢!你刚才看到了什么吗?” 晓诗摇摇头,说:“没有!我刚刚吹灯睡觉一闭眼……一闭眼就想起了聂大哥你吃饭时说的……后来又听到柜子里有动静!我就……我就……” 啊!原来这样啊!柜子里有动静?应该是老鼠吧!都说了不说了,还求我说!现在知道害怕了吧!“晓诗别怕啊,聂大哥不对!不该跟你说那些!你别想那些了,世上没鬼的!” “真的没鬼?” 这古代人对鬼神的观念还可谓是根深蒂固了,聂天仇点点头,说:“真的没有!聂大哥从来不骗人的!乖啊!别想太多了!早点睡!”说着聂天仇就准备回房了。毕竟自己这样穿着跑到晓诗房里不太好,自己只穿了一套单薄的衣裤。这晓诗只探出个脑袋里面也差不多和自己上次看到的一样。想到这里,聂天仇身体有些反应了。 “聂大哥!你……你可不可以等我睡着了再走!”晓诗红着脸小声说。看来以后这有关案子上的话是不能再带回家了!聂天仇点点头,“好!别想太多啊!”聂天仇又坐回了晓诗的床边。晓诗看了一眼聂天仇,这才安定的闭上了双眼,一会儿就睡着了。聂天仇为她盖好被子,轻轻关上门,这才回到自己房里睡觉了。 聂天仇醒过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了豆浆和包子。“聂大哥!你醒了啊!我去买了早餐,洗完脸就吃吧!”看来这晓诗又恢复了原样。聂天仇洗漱完毕,拿起包子咬了一口,“晓诗,你吃了没?” “我早吃了!你个懒猪,这么晚才起床!”晓诗朝他扮了个鬼脸。 聂天仇又些无语,昨天不知道是谁让我那么晚才睡的!聂天仇吃了一会儿,马小飞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咦?大哥!我今天不用值班吧!你来干什么?不用巡街?” 马小飞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说:“有人失踪了!” 第二十九节 浮尸 第二十九节浮尸 “有人失踪了!”聂天仇惊讶道。 马小飞点点头,说:“是啊!陈家庄的陈贵失踪好几天了!”陈家庄也是属于金河县的管辖范围。这金河县总管辖地区除了小河村,就是陈家庄和罗家庄两个村庄了。 “聂大哥!是谁来了?是马大哥吗?”晓诗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看来是在厨房里忙活。 “恩!你忙你的吧!马大哥和我说几句话就走!”聂天仇转身对马小飞说:“这有人失踪你们派人找就是了啊!干嘛来找我啊!难道还要我帮忙找人啊!” “天仇,这失踪的有些蹊跷,所以知县大人让我来叫你去看看!” “蹊跷?什么蹊跷?”聂天仇有些疑惑。 马小飞点了点头,说:“我也不清楚,反正你跟我走一趟吧!知县大人已经去了!”聂天仇跟晓诗说了几句,让她别乱跑,便和马小飞一起走了。 路过一间杂货店,聂天仇买了一双纯白色的皮质手套,以便以后验尸用。一路无话,聂天仇和马小飞来到了陈家庄。在马小飞的引领下来到了陈府,看来这陈府还是个大户人家啊!王知县坐在客席上,苦着个脸,旁边坐着个看样子五十多岁的老妇,一身锦衣,珠光宝器的。正在一旁伤心的哭着,上座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应该是这陈府的老爷吧!旁边站着几个小丫鬟。 “王大人!”聂天仇喊了一声王知县。王知县一见聂天仇顿生喜色。“天仇啊!你可来了!”说着给堂上的老者和那哭泣着的老妇介绍了聂天仇。这老者名叫陈华,是失踪的陈贵的父亲,那老妇是陈贵的母亲。也许是王知县给陈华说了些什么,陈华见这人是聂天仇,忙起身道:“原来公子便是破案如神的神人啊!老夫陈华,请公子帮忙啊!” 聂天仇忙行礼,道:“陈老先生抬举了!聂某并不是什么神人!”怎么这么多人认为我是神仙啊!看着一脸尴尬的陈华,聂天仇忙补充说:“陈老先生有什么问题,不妨说给在下听听,如果能帮上忙的,在下一定不会袖手旁观!”陈华忙拉着聂天仇道谢,并且将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不久前,陈贵向二老提出看上了隔壁庄的一个名叫罗小小的姑娘(也就是罗家庄),而那个姑娘也对自己有意,于是让陈华给对方提亲!陈华夫妇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对他可是百般依从,第二天也就带上聘礼去给儿子提亲了。(..info)这陈家庄和罗家庄只隔了一条河,河道比较宽,陈华夫妇渡过河之后根据儿子的陈述直奔罗小小家。罗小小家境贫困,罗小小的父母见陈府是大户人家,立刻同意将女儿嫁过去。陈华大喜,将聘礼交给了罗小小的父亲就带着罗小小回府了。正当陈府准备筹办婚礼时,陈府来了个姓张的道士。陈贵的母亲又比较迷信,就将这张道士请进了府,拿出儿子和儿媳妇的生辰八字让这张道士算算。这张道士算过之后大惊!说是两人命相相冲,若要结合必将给陈府带来祸事!陈贵的母亲焦急的询问张道士是否可以化解,张道士想了想,说是必须将陈贵和罗小小二人在成亲那天,关进新房里。并且将房间四处封闭!三太内之后便没事了!陈母按照张道士的话在成亲那天,送走了所有宾客之后,便将陈贵和罗小小关进了新房,并用木条封闭了房间的窗户和门。每天只管按时送饭,三天的饭菜都是送进去,一会儿便吃完退了回来。但是奇怪的事发生了,在第三天,当陈母欣喜的叫人将木条撤了,一打开门,只见陈贵发了疯的冲出来,不理会旁人,一直狂奔到河边,跳了下去!罗小小也是在房里一脸泪水的望着陈母。陈母急忙叫人去看自己的儿子,结果在河边找了一阵,却没有发现儿子的身影。罗小笑也因伤心生了一场大病!两天后仍然没有找到儿子,陈华夫妇急了,这才到衙门报了案。 说完之后,陈华也是老泪纵横了。毕竟这是自己唯一的一个儿子啊!再怎么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吧!弄得聂天仇一脸的为难,现在该怎么安慰他啊?万一说得不对,人家还以为你在咒人家呢!“陈老先生,你别担心啊!有可能是令公子有事也是不定呢?” 这时一旁的陈母伤心的哭着说:“我们家贵儿从来都不会这样的……呜呜……他要有事都会先告诉我们的!” 聂天仇想了想,看来你儿子这怕是凶多吉少哦!“呃……陈夫人,你给我说一下令公子当时冲出去,是从河边的哪个位置跳下去的,是什么时辰?” 陈夫人停止了哭泣,想了想朝门外指了指,说:“就是两天前的晨时!贵儿发了疯一样的冲出了门!一直冲到河边,就是那!跳了下去!我们怎么叫他也不理!”说着陈母又有些哽咽了。 聂天仇想笑,你们两天之后才报案,还真有xing格!不过这他可不敢说出口。见聂天仇不说话,王知县问道:“天仇!怎么样?能找到陈公子吗?”聂天仇摇摇头,说:“现在还不敢说,先去那河边看看吧!” 一行人来到陈贵跳河的岸边。聂天仇捡起一块小石子扔了下去,闷响一声。这河少说也有7.8米深吧。聂天仇看了看这河的水流,不是很急。“王大人,我们去河流下游找找看。”王知县点点头,陈华夫妇当然也是急步跟上。 由于下游水质不是很好,附近环境也不好,几乎没有人居住。走了一段时间,聂天仇闻到一股恶臭味。惨了!是尸臭!看来这陈贵已经……那尸臭味越来越大,王知县和陈华夫妇等人都将鼻子捂住了。一大堆物质漂浮在河中,从那物体的衣物看来应该是个人!聂天仇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大人!麻烦你叫人把那河中的物体拉过来!”王知县看聂天仇似乎发现了什么,忙叫过一个捕快让他将河中的物体拉过来看看。那名捕快找到一支树叉,开始钩那物体。 那物体越钩越近,那股臭味也越来越大!大家都自觉的倒退几步,捂着鼻子。聂天仇却没有退,只是皱着眉头望着那物体。因为他看清楚了,那是一具尸体!漂浮在河上,形成了巨大的巨人观! 第三十节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三十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当那捕快将那物体拉进岸边,定眼看清楚之后,大叫一声转身跑出七八米,狂吐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还一个劲的发抖! “大人,你和大家都先别过来,发现一具浮尸,我得先检查一下!”聂天仇从怀中取出手套套在手上。哎!还好买了这东西,不然遇到这东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其实不用聂天仇叫,他们一群人见那发臭的东西被拉上岸,早就闪到了十米以外,马小飞和聂天仇是结拜兄弟,虽然没有像他们那么夸张,但是那股臭味着实让人作呕,也在离开到了五米之外。 “天仇!你小心点!”见聂天仇蹲下身子开始验尸,马小飞有些紧张的喊道。 聂天仇朝他挥了挥手,没有说话,示意自己没事。便认真开始检验尸体了。这巨人观是法医验尸中最不想遇到的,也是最头疼的。当然也是众多死尸中最恐怖的!聂天仇也是苦笑自己运气真的太好了,怎么遇带这个王牌了! 腐烂巨人观,高度腐烂的尸体由于全身软组织充满腐烂气体,极其颜面肿胀,眼球突出,嘴角变厚且向外翻,舌尖伸出,腹部膨隆,腹壁紧张,阴囊膨大呈球形,整个尸体肿胀膨大成巨人,难以辨认其生前容貌! 死者的尸身除了出现巨人观的基本特征之外,腐败血管网已经遍布全身,高度发展,腐烂气体大量产生,血液因受压而流向外表。在皮肤上呈现出暗绿色的网状条纹!同时这腐烂水泡也已经遍布全身,并且胀破了,这也就是尸身发出恶臭的主要原因了。腐烂水泡破裂之后,其中淡绿色的液体也留满了全身。 虽然聂天仇曾经接触过几次巨人观,但那都是在有高科技产品的辅助下才完成的验尸。如今什么都没有,还真的难以入手啊!按理说应该先确定死者的死亡原因,看是他杀还是自杀。表面看来最有可能是溺死的!如果要进行验证,看来是不怎么可能的了。因为凡是溺死者,都会出现气道和腹部都水和肺部肿胀,不用看,这巨人观从哪个位置看都有水,都有肿胀现象,根本看不出来! 聂天仇小心的将死者的手掌拿起,由于巨人观的原因,这手掌差不多比聂天仇的大上两倍,血肉模糊的!聂天仇将死者的手指掰开,有泥沙!这可以证明死者在溺水以前还活着,进行过挣扎! 死者一身大红色的新衣,从是时间推算,这夏季在水中巨人观出现的时间应该是2-3天,从这飘流的距离来看,也差不多符合陈贵跳水的时间。从穿着上看也符合陈贵新郎官的打扮。这人应该就是陈贵了!聂天仇上下打量了一遍尸体,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聂天仇来到陈华夫妇身边,见聂天仇面色沉重,他们已经猜到了些。陈夫人紧张的抓住了陈华的手臂。“哎!陈老先生,你过去看看那河边的尸体吧!应该就是您的儿子陈贵!”陈华像是抽了魂似的呆站在那儿。陈夫人发了疯的摇头,眼泪一个劲的向外挥洒着“不!不!不可能!贵儿不会死!贵儿不会死的!”说完向那具腐尸冲去。陈华这才回过神来,猛冲向岸边,口中一直喊着陈贵的名字。 聂天仇无奈的摇摇头,叹了口气。这白发人送黑发人,还真叫惨啊!“天仇,有什么疑点没有?”王知县问道。马小飞也是一脸担忧的望着聂天仇。 “死者应该就是陈贵,至于疑点……没有发现什么,死者是溺死而死的!”聂天仇有些底气不足。听了聂天仇的话,王知县松了一口气,他就怕聂天仇说这又是什么谋杀,本来已经有一桩案子等着办了,如今再来一桩,那还不要了他的老命啊! 看着哭得死去活来的陈华夫妇,聂天仇的鼻子有些发酸,自己的父母不一样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吗?想着父母伤心的样子,聂天仇有种想哭的冲动,忙揉了揉眼睛。马小飞轻轻的捅了他一下,“天仇,怎么了?”聂天仇没有说话,只是呆滞的望着陈华夫妇。马小飞也望了河岸一眼,叹气道:“哎!是挺惨的,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聂天仇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忙叉开话题问:“大哥,昨天那个尸体有人来认领了吗?知道是谁了吗?” “还没有啊!不过我们已经派人去察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知道那人是谁了吧!” 聂天仇又望了一眼河边的场景。转过身去对王知县说:“大人,我明天不想去衙门,能在家里休息一天吗?”王知县想了想,是啊!今天不该别人值班的,也把别人叫来了,是挺说不过去的。“好吧!那明天我吩咐他们不准去打扰你,你就在家里休息一天吧!” “谢大人!”聂天仇给王知县行了行礼。 之后,通过陈华夫妇的辨认,那具浮尸正是陈贵。聂天仇不想再看这种伤心的场面,跟王知县和马小飞道了声别,便独自回家了。心中尽是郁闷和伤感。 一回到家,已经是午时了。晓诗已经将饭菜都做好了,整齐的摆放在桌上。见聂天仇回来了,晓诗正准备叫一声,结果看到聂天仇一脸的沉重,知道肯定是又出什么事了。 “聂大哥,今天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聂天仇勉强一笑:“我说过不把工作上的事带回家的,呵呵,我又忘了!没事!没发生什么事!” 看着聂天仇一脸的苦笑,知道他是在敷衍自己。“聂大哥,你别骗我了!你看你笑得比哭还难看!”聂天仇有些想笑,但又笑不出来。“你不害怕吗?我告诉你,你晚上一定又睡不着的!”晓诗一惊,问道:“难道又是……” 聂天仇摆了摆手,说:“好啦!我现在不想说话,你也别问了!吃饭!”聂天仇心中真的很烦,总觉得这陈贵的事有蹊跷,但又说不出是哪里!再想着陈华夫妇……哎!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三十一节 一语惊醒梦中人 第三十一节一语惊醒梦中人 晓诗听了聂天仇的话,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撅着嘴不说话。(..info无弹窗广告)聂天仇也觉得自己刚刚说话的语气太重了,说了之后也后悔了。走到晓诗身边,有些歉意的碰了碰她的肩膀,说:“对不起啊!晓诗,你别生气啦!”晓诗扭了扭身子,没有理他,委屈的样子让人见了就心疼。 “晓诗,是聂大哥不对!你别生气啦,聂大哥刚才心情不好,所以说话重了点。你别在意啊,我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担心啊!”晓诗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哭道:“我不管!你到底有没有当晓诗是一家人!什么都憋在心里!我只是想替你分担一些嘛!呜呜……我不想……我不想被聂大哥当成外人……晓诗就算是害怕……也要替聂大哥分担些忧愁!而你……呜呜……你却……” 聂天仇一把将晓诗抱在怀里,一个劲的自责。“对不起!对不起……是聂大哥不对!是聂大哥没有理解晓诗的苦心!聂大哥以后再也不会了!原谅我,好不好?” 晓诗哭得更是伤心。看着晓诗受委屈的样子,聂天仇的心如一把钢刀在上面肆虐的割着。“晓诗,你别哭了,好不好?是聂大哥错了!以后你问什么问题,聂大哥都告诉你!你这样,聂大哥真的很心痛!” 晓诗抬起头,用手擦了擦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说:“对不起……对不起聂大哥!晓诗……不应该发脾气的!我知道聂大哥一定是因为衙门的事而心情不好,才会……” “不!是聂大哥错了!不应该忽略晓诗!我们是一家人!” 案子破不了对自己也没什么损失,最重要的应该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没事!聂天仇想通了,笑着帮晓诗擦干净泪水,说:“好了,别哭了,成大花脸就不漂亮了哦!”晓诗懂事的点点头。 “好了吃饭了!我都快饿扁了,我的晓诗的厨艺天下无敌!” 晓诗破涕一笑“呵呵,你没有哪天吃饭是不取笑我一番的!” 吃了一会,聂天仇想了想说:“晓诗你要不要听听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如果要的话,就得做好一定的心理准备哦。” 晓诗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说吧,我想我大概已经猜到些了。” “陈家庄今早有人报案说有人失踪了,已经失踪两天了,我们今天在河边发现一具浮尸,推断应该是那个失踪者!” “失踪两天才找到?在河边发现浮尸?是自杀吗?”看着晓诗一副思考的样子,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呵呵,晓诗你变了!”聂天仇笑着说。 “什么?什么我变了?”晓诗疑惑的问。 “变得沉稳了,都懂得提问了!”弄得晓诗一脸的不好意思。 “其实我也觉得有些地方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是哪里,从表面看来应该是自杀。(..info)”聂天仇道。晓诗双手撑在桌子上,拖着下巴认真的思索着。 “哎,算了别想了!明天我不去衙门,我们出去玩一天吧!我知道你一天到晚呆在家里也不舒服。”聂天仇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口中。晓诗一时想不出什么也不想去想了,听了聂天仇的话,高兴的蹦了起来,叫道:“哇!好啊!我这几天在家里都快闷死了!聂大哥万岁!” “我可不知道这哪里好玩哦,我对这附近不是很熟悉的!”晓诗坐回凳子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眼睛一亮,说:“我们去小河村划船吧!那里有村民在做生意的!”划船?小河村?呵呵,不错啊!是个放松心情的好地方,这小河村风景也不错啊! “好啊!那明早我们就去吧!明天早晨可不能睡懒觉了哦!” 晓诗嬉笑道:“嘿嘿,明天早晨谁更晚起床,谁就是大懒猪!哼!” “好啦!先吃饭了,小懒猪!” “哼!你才是大懒猪呢!”晓诗皱了皱鼻子。 第二天,聂天仇和晓诗吃过早饭就向小河村进发了,嘿嘿,这懒猪当然是聂天仇!一路上晓诗高兴的活蹦乱跳的,一个劲叫着聂天仇是大懒猪。不过聂天仇也不介意,要知道能被一个美女这么俏皮的叫着,也是一种幸福啊!聂天仇看着沿路的风景,不禁感慨这小河村的乡村生活可真的舒适啊!随口吟道:“嗳嗳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 “酸!酸!好酸!”晓诗故意用手捂着香腮笑道。聂天仇有些无所谓的耸耸肩。晓诗有问到:“聂大哥,你刚才吟的那句诗我好象听过的,是哪首诗啊?” 聂天仇笑道:“看不出来,野丫头还有一些学问的嘛!我刚才吟的是东晋诗人陶渊明的《归园田居》中的几句。”晓诗一副崇拜的眼神“聂大哥!你是不是中过举人的啊!你懂得好多东西哦!”呵,小样儿!这点都不知道还学什么文科嘛!“呵呵,我哪是什么举人哦!只是偶尔看看书罢了。” 聂天仇和晓诗花了二十文钱从河边的一位村民租了一条渔船。聂天仇还是第一次和女孩子单独划船游玩,而且还是一个标准的古代美女!心中有些兴奋。 小船缓慢的划到了河中央,“晓诗!你就不能安分点?别蹦来蹦去的好不好?船不是很大啊!”聂天仇撑着桨对晓诗说。晓诗这才坐了下来,一脸的兴奋说:“嘿嘿,人家高兴嘛!”聂天仇也放下船桨和晓诗对着坐了下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很宁静,有时飞过一只小鸟什么的。 “晓诗,你觉得以后住在远离人烟,每日与青山白云动物们相伴的地方好不好?” “好啊!以后我们去隐居好不好?聂大哥!” 聂天仇笑道:“如果晓诗以后不嫁人,我就带你去吧!”晓诗脸一下就红了,朝聂天仇扮了个鬼脸“要你管!” “哇!晓诗快看!那条鱼好漂亮,红色的!”聂天仇指着河中的一条红色的金鱼说。 “啊!是啊!好漂亮啊!”晓诗又指着不远处的树枝上,叫道:“哇!聂大哥!快点看!那有只鸟好美丽,它的羽毛是绿色的!”晓诗激动的跳了起来。 “啊!你别乱跳好不好!船要翻了!”聂天仇着急道。好看你也不用这样吧!我游泳的技术可不怎么好! “哎呀!快看嘛!那里!哇!那还有一只!” “船要翻了姑nainai!”聂天仇有点后悔带这丫头来划船了…… 下午,聂天仇又带着晓诗去逛街吃东西。一直玩到晚上才回家。 一大早聂天仇揉着睡眼,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晓诗正坐在桌子旁吃东西。晓诗望了一眼聂天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好嘴里没东西,不然就喷出来了!聂天仇有些莫名其妙“哼!笑什么!还不是因为昨天陪你玩了一天,今天都没什么精神!” 晓诗走到聂天仇身边,伸出手搭在聂天仇胸前,说:“你呀!一点都不注意!等下要去衙门了,连衣扣都扣错了!”聂天仇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原来扣子错位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嘿嘿……大意了……嘿嘿……啊!”聂天仇猛的一把抓住晓诗的手,叫道:“我知道了!” 晓诗的手一下被聂天仇抓住,脸一下就红了,娇嗔道:“你……你知道什么呀!你……你先放开我!” “我知道了!那死尸不是陈贵!” 第三十二节 错位的扣子 第三十二节错位的扣子 晓诗红着脸轻轻的挣扎着。聂天仇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抓住晓诗的手,忙放开。尴尬的笑道:“误会……嘿嘿……纯属误会!”晓诗耳根都红了。聂天仇的脸也发烫了。突然想到不能让陈华夫妇把尸体给埋了!“啊!晓诗,快点!我们一起去陈家庄!” 晓诗有些不解,“我们?”聂天仇点点头说:“我想过了我们是一家人!我带你一起去,你也帮我打打下手什么的。别让自己成了闲人!你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怎么放心!”晓诗有些感动,眼圈有些发红。“哎!别感动了!走啦!不然尸体被埋了,就不好办了!” 聂天仇和晓诗来到衙门叫上马小飞,一起向陈家庄进发。一路上,聂天仇将事情的大致经过告诉了晓诗。聂天仇将那巨人观尽可能的说得简单了一些,还是把晓诗吓得不轻,听完之后,晓诗想了想问:“聂大哥,这冲出来的人是不是陈贵啊?”聂天仇眼睛一亮,赞许的望着晓诗说:“为什么有这个疑问呢?”晓诗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就是突然想问下。那为什么这陈贵要发了疯似的冲出来自杀啊!他才成亲啊!应该高兴啊!”马小飞插嘴道:“天仇,你说那浮尸不是陈贵?那是谁啊?陈贵呢?” 聂天仇暗自想了想,问:“大哥,这陈华夫妇现在将那具浮尸下葬没有?”晓诗白了他一眼,“死了人一般都会三天后才下葬的,这都不懂!不知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什么!”对啊!聂天仇暗吗自己白痴,在自己那个时代一般都会放上好几天才下葬的,这迷信思想更重的南宋!他们都是相信要放几天,等死者的魂魄回体之后才可以下葬的。.info[]马小飞也有些疑惑的朝聂天仇点点头。 “嘿嘿……忘了!一下就忘了!嘿嘿……对了,大哥!那现在陈府应该在办丧事,我们现在去是不是有些……”聂天仇尴尬的说。“这个不用担心!我们是官府的人,是去办案的,他们不敢说什么!”聂天仇点了点头。 聂天仇一行人来到了陈府,这陈府已经办好了灵堂,一朵显目的大白花挂在陈府的房匾上。来探望的人还真不少,看来这陈府在陈家庄的关系还不错嘛!聂天仇和晓诗是便装,还好今天聂天仇和晓诗都是穿的白色衣服,不然还真的不好意思进这陈府。马小飞是一身捕快装,这也没什么。 陈华正在接待前来哭悼的客人,一脸的悲痛。陈夫人是跪在一旁的火盆边烧着纸,早已经是泪流满面了。陈夫人旁边跪着一个女人,看样子应该是陈贵的夫人罗小小,十七八岁的样子,确实有几分姿色,在一旁轻轻的啜泣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聂天仇心里那个苦啊!惨了!这浮尸肯定是被清理了,换了衣物。这样自己还察个屁啊! 见马小飞一身捕快装进来,陈华忙上前客套道:“哎呀!这位官爷,小儿新亡,官爷不知……”一看聂天仇在旁边,陈华忙施礼:“聂公子!你也来了啊 !小儿……小儿……”说着语气有些哽咽。 “陈老先生,晚生打扰了,您还请节哀啊!” “聂公子今天和这位捕快……恩,这位是?”陈华看见晓诗也是眼睛一亮,这位姑娘长得真漂亮啊!聂天仇忙介绍道:“这位是舍妹,晓诗。晓诗这是陈老爷!”晓诗娥眉微展,轻声道:“陈老爷!”陈华朝晓诗点了点头,又转过头问聂天仇“聂公子和这位官爷今日来陈府有何事?” “我们是来……”聂天仇捅了一下马小飞,忙说:“我们是来悼念陈公子的!”陈华有些感动,这聂天仇帮自己找到了儿子的尸体,又来悼念。“聂公子你太……你们帮我找到贵儿老夫就已经很感激了!如今又老悼念我儿,老夫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啊!”陈华正准备转身叫下人来接待几人,聂天仇忙拉着他说:“不用麻烦陈老先生了,我们自己去就向了!哎,顺便问一下令郎那身新衣……” 陈华有些不解的望着聂天仇。“聂公子……什么意思?犬子因为……因为身体的原因,没人愿意给他换衣服……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只能将犬子按原样……所以这新衣还穿在山上,聂公子……” 啊!居然还没动尸体!自己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聂天仇心中狂笑“哦!不……我只是想问那件衣服是在哪做的,好久我也去做一套……嘿嘿,没事了!陈老先生你忙你的吧!” 聂天仇不再理会一脸茫然的陈华,拉着马小飞和晓诗来到陈贵的灵牌前。“天仇!你这是……”马小飞小声的问。晓诗也是一脸的疑惑。 聂天仇看了一下四周,没有人注意他们,低声说:“你们俩在外面守着,我进去察看一下那具尸体!别让人进来!”马小飞这才明白聂天仇是不想打草惊蛇。二人齐点点头。 聂天仇偷偷的进入了内堂,马小飞和晓诗就守在门口,因为马小飞一身的捕快装,所以也没什么人敢去搭话。聂天仇一进内堂,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恶臭味,看来这陈华他们没有叫人来清理尸体,确切的说应该是没人肯干!聂天仇蹑手蹑脚的将棺材打开,定眼一看,和聂天仇最初想的一样!这人很可能不是陈贵!那具尸体的新衣的扣子扣错位了!第二颗扣在了第一个环上!这新衣是很正式的,绝对不会发生这类差错。唯一解释就是这件新衣曾经脱下来过!刚才陈贵已经说过,没有人动过尸体,是谁脱的?是陈贵自己?还是另有其人?聂天仇将棺材重新关好,又偷偷的退出了内堂。 马小飞和晓诗一见聂天仇出来,立刻走了过去。“天仇!”“聂大哥,怎么样了?”聂天仇压低声音说:“那棺材里的人很可能不是陈贵!”二人都是一惊,“天仇!真的?那陈贵呢?”聂天仇摇摇头,回答道:“不知道。大哥,晓诗你们俩在这等我,我去找陈华聊聊!” 聂天仇走到陈华身边,故作伤痛道:“陈老先生,这陈兄就这样走了……哎,可惜啊!”陈华见一脸悲痛的聂天仇,道:“聂公子真是好人啊!是……是我贵儿……”聂天仇看了一眼陈华,说:“这陈兄走了,不知是否留下了陈家的孩子啊?” 陈华更是伤心,哭道:“贵儿命苦啊!那张道士说了必须在三天之后才可以圆房的!必须合衣而睡,不得脱去衣服的!谁知……三日后……贵儿他―”陈华已经伤痛得说不出话来了。聂天仇忙宽慰道:“陈老先生,你要节哀啊!活着的人应该多保重啊!” 没脱衣服!一种可能是,冲出来的人是陈贵,之后被人杀了,那具浮尸就是陈贵自己!或者是冲出来之后,陈贵杀了别人换上自己的衣服,金蝉脱壳?但是这个没理由啊!第二种可能是,房间里当时还有人! 第三十三节 调查 第三十三节调查 这时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冲了进来,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伯父!伯父!陈兄啊!怎么会这样啊!”这个大约一米七五的小伙子喊道。陈华老泪纵横的拉着那名小伙子,“景生啊!贵儿他……啊!贵儿他去了!”那小伙子顿时捶胸顿足道:“怎么会这样!陈兄怎么可以就这样去了!陈兄啊!” “这位是?”聂天仇上前问道。那小伙子也是有些陌生的望了聂天仇一眼。陈华介绍道:“景生啊!这位是聂天仇,聂公子!是老夫的朋友!”那小伙子身体微微一颤!陈华没注意到,聂天仇倒是看得清楚,我又不是老虎,呵呵,你抖什么啊!“聂公子,这位是贵儿生平的结拜兄弟,名叫罗景生,是隔壁罗家庄的!”聂天仇向罗景生礼貌xing的点点头,那罗景生也是急忙还礼。 罗景生来到陈贵的灵位前,点上三柱香三叩首。但是让聂天仇感到奇怪的是,这罗景生怎么一个劲的瞟人家陈贵的老婆啊!那罗小小抬起头看了一眼罗景生,急忙羞红着脸将头低下烧纸了。聂天仇想了想,没理由啊!这罗小小虽然是有几分姿色,但是比起晓诗来,那还真是差一大截儿啊!罗景生要偷看也应该偷看晓诗才对啊! 罗景生上完香之后,和陈夫人、陈华说了几句就走了。聂天仇见留下在这暂时也察不出什么,带上马小飞和晓诗同陈华夫妇道了别,也就走了。出了陈府,马小飞跟聂天仇他们说是要去小河村察那无头尸案的事,也和聂天仇他们道别了。 “聂大哥,你有没有觉得这陈贵的妻子罗小小有些不对劲?”一回到家晓诗问道。嘿嘿,这丫头怎么越来越聪明了,还懂得推测了。“怎么这么说呢?有什么依据?”晓诗想了想又摇头说:“恩……我不知道。我只是有种感觉她不对劲!”感觉?第六感?不会吧!其实聂天仇也看出这罗小小有些问题。 “那你说说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呢” “我只是看到这罗小小在一旁哭,感觉她哭得不怎么真实,有些假意!”晓诗点点头说。 聂天仇望了晓诗一眼,笑道:“呵呵,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有头脑呢?”晓诗有些脸红的说:“没有啦,我只是……”看见聂天仇一脸的贼笑,立刻俏脸一板“哼!不准笑我!”聂天仇更是大笑出声:“哈哈!我发现你还真有趣!”见晓诗娇瞪着他,聂天仇忙收起笑脸,说:“明天我们俩去陈府做客,怎么样?” “做客?”随即晓诗明白了聂天仇的意思“哦!我知道了……”聂天仇微笑的点点头。 “陈老先生,舍妹说这陈家庄风景很好,非要拉着我陪她出来玩!哎,所以晚生就带着舍妹来打搅了!实在不好意思啊!” “聂公子说这话就太不把陈某当朋友了!来人啊!快点将聂公子和晓诗姑娘带去客房!”陈华叫过一个丫鬟吩咐道。聂天仇和晓诗忙声道谢,跟着那丫鬟走向客房。这两天陈府因为安办灵堂的事正忙着,所以这陈华夫妇也没有多少时间招呼聂天仇他们,只是吩咐了下人照顾他们。 聂天仇在晓诗耳边说了几句,晓诗羞红着脸点点头离开了。到了客房,聂天仇叫过那领路的丫鬟,不经意的问道:“哎,我想问一下,你们做丫鬟的辛不辛苦啊?” 那丫鬟看了一眼聂天仇,笑了笑说:“呵呵,不辛苦啦!陈老爷和陈夫人都对我们下人很好的!”这丫鬟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长得眉清目秀的,聂天仇装作漫不经心的说:“谁说不辛苦啊!我也是做过下人来的,不容易啊!”那丫鬟仔细的看了一眼聂天仇,颇有感触的说:“哎,原来公子也是……没办法啊!家里穷呢!只有给人家当下人的啊!” “呃……我听说这陈公子在新婚时被关了三天?这是怎么回事啊?”聂天仇问。 那丫鬟看聂天仇挺平易近人的,也就回答道:“是啊!是来了个姓张的道士说的,要让少爷和nainai在新房里关上三天才可以,只准每天让我们送饭!”聂天仇想了想,看来这张道士很有问题!“哦!那每天送饭的是谁啊?” “我啊!”那丫鬟点头道。 呵,还真是巧了!“恩……我听说那张道士还说了在新房里不准陈公子和新娘圆房?这是为什么啊?” 那丫鬟脸一下就红了,想了想,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这才咬咬嘴唇低声对聂天仇说:“我也不知道那张道士为什么说不能……不能圆房。但是……但是第二天我送饭的时候……听见……听见里面……有声音……”这丫鬟说着耳根都红了。 “有声音?什么声音!”问后聂天仇就后悔了!这不明摆着的吗?还用得着问吗!当然是干那事的声音啊!“呃……我知道了。呀!这张道士不是说不能……不能那个的吗?” 那丫鬟红着脸说:“就是啊!所以三天后少爷就像发了疯似的冲出来跳河自杀了!这就是少爷没按张道士的话做,所以才……才鬼上身了!这张道士真厉害啊!” 聂天仇心想,看不出来你这小丫头还挺迷信的啊!“啊!那张道士还真是神人啊!对了,这张道士呢?” “走了!在少爷新婚那天,喝了喜酒就走了!” “再也没有回来?”聂天仇问道。 那丫鬟点了点头,“啊!公子,我得去做事了!不然老爷要骂人了!”聂天仇拿出十文钱递给了那丫鬟,那丫鬟接过钱,忙声道谢之后就走了。 那丫鬟走了之后,聂天仇坐在客房里,暗暗思考着。这时晓诗回来了,羞红着脸。见聂天仇在一旁呆坐着,走上前去坐到了他身边的凳子上。聂天仇这才意识到晓诗,忙问:“怎么样?有什么结果?” 晓诗将打听到的事告诉了聂天仇。原来,聂天仇之前在晓诗耳边说的话,是让她去找陈华打听那罗景生。晓诗红着脸找到陈华,说是自己看中了罗景生,来问他的情况。陈华知道晓诗是聂天仇的妹妹,又见晓诗长得着实漂亮,有些替罗景生高兴!也把罗景生的详细情况告诉了晓诗,还一个劲的说晓诗有眼光!弄得晓诗更是脸红。这罗景生和陈贵说结拜兄弟,家住罗家庄,现在还是单身一人,又些文采,靠帮人写书信为生。几乎是每天陈贵都会去罗家庄找罗景生喝酒聊天,也就是这样陈贵在每次去罗家庄都会碰见罗小小,后来才让父母提亲,陈贵成亲那天,罗景生也来道了喜的。 聂天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我们等下去看看新房!” 第三十四节 血脚印 第三十四节血脚印 晓诗想了想说:“聂大哥!都过了这么久了,我们还去新房能发现什么啊?”聂天仇点了点她的小鼻子,笑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任何犯罪都会留下线索的,就看你细不细心!” 恰巧这时陈夫人走了进来,说:“聂公子!我们招呼不周啊!你见谅啊!”见陈夫人哭丧着脸,眼睛还有些红肿,看来这陈贵的死对她打击很大啊!“陈夫人严重了,我们兄妹二人打扰了!实在不好意思啊!” “哪里的话!聂公子帮我们找到了贵儿……”说着又伤心的流下了眼泪,聂天仇有些感动,天下父母心啊!晓诗虽然知道那具尸体很可能不是陈贵,但见到陈夫人痛心疾首的样子,也忍不住小声的抽泣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聂天仇忙安慰说:“陈夫人,人死不能复生,您还请节哀啊!对了,我想去看看陈兄的新房不知道方便不?”陈夫人有些为难道:“聂公子,不是不方便,只是那房间里有古怪!贵儿就是因为在那房间里呆了,才……” “没事!我和舍妹是会抓鬼的!”聂天仇说着朝晓诗递了个眼色。 “是啊!陈夫人,我和聂大哥不怕那些东西的!”晓诗忙附和道。 陈夫人有些惊讶的望着二人,说:“你们……你们真的会……会抓鬼!” 聂天仇和晓诗默契的点了点头。 “那……那好吧!我带你们去。” 不一会儿,聂天仇和晓诗在陈夫人的带领下,来到后院的一间房间前。“喏,就是这间房间了!自从贵儿出事以后,这房间也就没人进去过了!”窗户上的木条还闭封着,门被上了锁,还真没有人进去过!聂天仇暗子高兴,这屋子内应该也没被破坏! 跟陈夫人要过房门的钥匙,聂天仇和晓诗走了进去。陈夫人在门外等着二人。进门一看,晓诗有些失望的说:“聂大哥,这房间这么整齐干净怎么察啊?”聂天仇也有些失落,地板上打扫得很干净,床和柜子也都摆放得很整齐,房顶也是封闭的! 等等!那丫鬟说过送饭的时候听见屋子里有办事的声音!聂天仇来到床边,仔细的观察,嘿!有了!晓诗也注意到了,指着床上的一块黄色的斑痕问:“聂大哥,这……这块黄色的斑纹是什么啊?”聂天仇有些尴尬的饶了饶头说:“这个……呃……这个是……应该是……男人留下的精斑。” 晓诗的脸一下就红了。不知道该说什么。聂天仇咳嗽了几声,“呃……咳咳……我们去看看其他的地方,看有线索没有!”晓诗红着脸点了点头。 “啊!”晓诗突然轻叫了一声。 “怎么了!晓诗!”晓诗将右手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说:“我的手被柜子割破了!好疼!”聂天仇“咦”了一声,走近晓诗刚触摸过的柜子。一个尖锐的切口!聂天仇用手摸了摸,仔细的观察了一番。深入柜子侧壁一寸多,上窄下宽,内壁的木料看上去还比较新,应该是近几天才弄上去的。从切口看应该是一把菜刀! 嘿,这就纳闷了!这新房里放把剪刀都还说得过去,用来剪红线嘛。但是这菜刀……削水果也不可能用这么大的刀吧!聂天仇想了想,说:“晓诗,帮忙找找看这房间里有血迹没有?”晓诗看着一本正经的聂天仇,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帮忙找了起来。 聂天仇的视线落到了床脚边,两处较其它地方更干净的小四方块!聂天仇走近蹲下身,看了看,又看了看床位。“啊!聂大哥!”晓诗又惊叫道。晓诗正蹲在一扇窗户的角落,“怎么了?”聂天仇走到晓诗的身边轻声问。晓诗指了指墙角的一块红斑,“聂大哥!这墙是白色的,你看看这红斑是什么!”这小块红斑从墙角向下延伸,但是到了地板就没有了。 聂天仇用手指甲刮了一点下来,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血!看来这间新房有古怪!“聂大哥,是什么东西?”晓诗有些紧张的问。 “晓诗,你去外面叫陈夫人拿点白醋来!” “白醋?”晓诗不明白聂天仇要白醋干什么。聂天仇点头说:“恩,先别问那么多,等会你就知道了!”晓诗也不多问,转身跑出了房门。 聂天仇再一次看了一眼那柜子上的刀痕,又望了望墙角的血迹,最后看着那床边的两个更干净的小正方块。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聂大哥!白醋我拿来了!”晓诗拿着一瓶白醋跑了进来。聂天仇正准备将那瓶白醋洒到地上,突然停了下来,对晓诗说:“晓诗,你怕不怕看到血?” 晓诗有些莫名其妙,说:“什么?” “我问你怕不怕看到血?” 晓诗想想回答道:“不怕!应该不怕!” 聂天仇望了一眼晓诗,说:“那好,你站远一点!”晓诗见聂天仇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退到了一旁忐忑的望着聂天仇。聂天仇顺着那墙角将白醋洒到了地上,不一会儿,灰白色的地板一点一点的变红!鲜红!一大堆的鲜血被淋上白醋之后显现了出来! “啊!”一声世界泼的尖叫。原本正认真注视着地面变化的聂天仇,被突然的尖叫声吓了一大跳。“啊!晓诗,你没事叫什么啊!”聂天仇没好气的说。晓诗颤抖的指着地上的血迹哆嗦道:“血!好……好多血啊!” 聂天仇有些无语,道:“大姐!你不是说不怕血吗?”晓诗望着聂天仇,慢慢的双眸变得湿润了,撅起了小嘴。这聂天仇是最怕女人在自己面前哭的,忙哄道:“好啦!乖啊!晓诗最乖了,不哭啊!如果害怕就在外面等我,好不好?”晓诗咬了咬嘴唇,“我……我要留下来……帮聂大哥的忙!”聂天仇点了点头,说:“晓诗好勇敢!不过现在不要晓诗留下,晓诗去帮聂大哥把陈老爷叫来,好不好?”晓诗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点点头出去了。 晓诗离开后,聂天仇舒了口气。以后遇到这种太露骨的事,还是别叫晓诗了。突然,聂天仇身体一颤!双眼直直的盯着地板上,一个血红的脚印! 第三十五节 坛中解肢 第三十五节坛中解肢 在血泊的边缘赫然看见映着一个脚印!聂天仇仔细观察了一番,鞋底有一个小指头大小的洞!这血脚印看样子应该有8寸多一点点。(..info好看的小说)这陈贵是大户人家不可能穿这有洞的鞋,这新娘罗小小虽然家里穷,但是结婚那天也不可能穿破鞋来成亲吧!从这脚印的长度来看,这人的身高应该在一米七五左右。以前聂天仇在学法医的时候接触过这类事情,知道从脚印推测身高的方法,身高差不多等于脚印的七倍。当然这只是个大概。 聂天仇闭上眼睛思考着,精斑,刀痕,血迹。看来这间屋子在成亲那几天肯定发生过什么事了。但是这样来说,这新娘子罗小小应该知道内幕啊!她为什么不说?是有难言之隐?还是罗小小根本不知道?不过这可能xing应该非常小。 这时晓诗和陈华走了进来。“聂公子,你找……啊!这……这……这是怎么回事!”陈华一踏进门,准备问聂天仇找自己什么事,结果看到屋子里的血泊大吃一惊!晓诗虽然已经有过一次经历,但还是有些发抖,不敢看地板。 “陈老先生,您先不要惊慌!这些我等下再给您解释,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好不好?”陈华看了看地上的血迹,有些哆嗦的点点头。 “我记得在陈兄成亲之时,来了个姓张的道士,这个张道士的来历是怎么样的?”陈华将眼线从地上的血泊移到聂天仇的脸上,摇了摇头,说:“不清楚。这张道士是在贵儿成亲的前一天来的,我夫人见他仙风道骨的,就将他请进府问贵儿和小小的生辰八字是否相冲。后来算过之后,张道士就走了。只是贵儿成亲那天来喝了酒,之后便再也没出现过!来历我们也不清楚!” 嘿,敢情这穿着道袍就是道士啊!你们这也太蠢了吧!“陈老先生,那张道士体形怎么样?有多高?” 陈华想了想说:“恩……长得不胖,各自应该只有5尺高吧!”聂天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那陈兄呢?体形和身高是怎么样的?”陈华有些疑惑,“贵儿啊,贵儿体形比这张道士要胖一些,身高嘛,和张道士差不多!” 罗小小的身高只有一米五的样子,张道士和陈贵也只有一米六五的样子,那这血泊中的脚印是谁的?“陈老先生,你们听了那张道士的话,三天之后将陈兄和陈夫人放出来时,屋子里面有几个人?”晓诗似乎明白了什么,叫道:“聂大哥!你的意思是说……”聂天仇朝晓诗微笑着点点头,看来这丫头还是比较聪明的嘛! 陈华更是一来年疑惑的望着他俩,“那天贵儿发了疯的冲出来后,里面就只剩下小小一个人了啊!当时小小哭得好伤心哦!说是贵儿疯了!我们问她是怎么回事,她只是摇头说不知道!” “哦!陈老先生,麻烦你去叫两个家丁,顺便叫他么带上铲子!” “铲子?干什么啊?”陈华茫然的问。(..info无弹窗广告)聂天仇点点头,说:“等会你就知道答案了!”谗华对聂天仇帮自己找到儿子的尸体,十分的感激。如今见聂天仇一脸严肃也就没多问,转身就离去了。 “聂大哥!你是不是觉得这新房里不只是陈贵和罗小小在成亲那天?”陈华一出门,晓诗忙问道。聂天仇笑着点点头,说:“呵呵,晓诗怎么变得聪明了呢?”晓诗白了他一眼“德行!”然后又问道:“对了!聂大哥!那新房里另外的人是谁啊?” 聂天仇朝地板上的那个血脚印努了努嘴。晓诗顺着聂天仇的视线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脚印,哆嗦了一下,说:“就……就这个脚印能说明那人是谁啊!” 聂天仇点点头说:“晓诗,我告诉你要记住哦!人的脚印长度七倍就差不多等于人的身高。” “啊!不会吧!”晓诗一脸的难以置信。聂天仇一脸嬉笑的说:“不信你就试试吧!” 晓诗伸出脚,聂天仇弯下腰用手比了比。哇!这晓诗的脚还真美啊!聂天仇起身望着羞红着脸的晓诗说:“你的脚差不多长6寸!你自己算算看,是不是和你的身高差不多?”晓诗歪着头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叫出声来:“啊!对啊!算出来和我的身高差不多!太神奇了!” 聂天仇笑着说:“这血脚印差不多有8寸长,所以这人应该5尺3寸的样子!”晓诗点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我们只知道这人的身高,也不知道他是谁啊!” 聂天仇神秘一笑。“啊!那房间有其他人,这罗小小应该知道啊!”晓诗突然反映过来。聂天仇微笑着,没有说话,示意她接着说。“我早就觉得那个罗小小不对劲!聂大哥!我们直接去问她吧!就什么都知道了!” 聂天仇苦笑道:“如果她会说早就说了!” 陈华带着两个家丁走了进来,看上去挺壮的,两人都拿着铲子。聂天仇在晓诗耳边嘀咕了几句。晓诗点点头便做了。“聂公子,我把人叫来了!”聂天仇点点头,说:“陈老先生,我有件事告诉你。”陈华有些茫然的说:“聂公子请说。”聂天仇望了望地上的血迹,说:“我想棺材里的那具尸体应该不是你的儿子!” “什么!”陈华惊讶的退了一步。聂天仇接着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不是你儿子!你的儿子还在这房里!” 陈华更是吃惊,上前一把拉住聂天仇,情绪有些激动。“哪里!我的贵儿杂哪里!”聂天仇指了指床下,对那两个家丁说:“把那下面挖开!” 陈华本以为自己的儿子可能还没死,但是见聂天仇指着床下,一种不好的预感升上心头,对那两个家丁吼道:“快!快点给我挖!还站着干什么!” 那两个家丁忙搬开床,开始挖了起来。陈华一脸恐惧的盯着床底。不一会儿,一该特家丁朝陈华说:“老爷!挖到一个坛子!” “抬上来!打开!快!”陈华一脸的死灰。聂天仇已经猜到了十有八九。那二人将坛子抬起来,打开一看,全是人体的解肢! 第三十六节 兄弟一场 第三十六节兄弟一场 那家丁把坛子打开一看,全都是人体的解肢!那两人都吓了一跳,立刻丢开手中的铲子,跑到门口大吐起来!陈华“咕咚”一声瘫跪在地上,有些神情恍惚的说:“不会的!不会的……那里面的东西不会是贵儿……不会是贵儿……”然后“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陈华的口中喷了出来!聂天仇忙将陈华扶住,“陈老先生!你没事吧!” “不会的……不会的……”陈华口中依旧自言自语着。 聂天仇对门外的两个家丁吼道:“还吐什么啊!快来扶你们老爷去休息!”那两名家丁这才忍住了呕吐,忙跑过来将陈华扶了出去。 聂天仇走到坛子旁,看了看。从血液和肤色的程度来看,应该就是在两三天之前被装进这坛子里的。看来这人应该就是陈贵了!聂天仇闭上双眼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如果他是凶手,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是为她?但是他们是结拜兄弟啊!” “贵儿!贵儿……呜呜……我的贵儿!”谗夫人哭喊着冲了进来。聂天仇看着陈夫人的表情有些心酸。 “陈夫人,您别太伤心了!”陈夫人跪着爬到那坛子旁,一看见坛子的解肢“啊!”的哭喊了一声昏死了过去!聂天仇忙拉过陈夫人,掐住她的人中,不一会儿,陈夫人醒了过来。哇的一声号啕大哭起来。 “啊!贵儿……呜呜……是……是……是谁这么狠心啊!我的贵儿啊……呜呜……” 聂天仇有些想哭的冲动。是啊,自己的儿子被人分尸藏在坛子里了!这做父母的能不伤心吗!“陈夫人,您别太伤心了!你要保重身体啊!我会帮你察出杀你儿子的凶手的!” 陈夫人一下跳了起来,狠声道:“是她!是那个毒妇罗小小!是她杀了我的贵儿!是她杀了我的贵儿!” 聂天仇有些好笑,人家一个女人可能把你儿子杀了?还有能力分尸?这时陈夫人已经是悲怒交加了,向屋子外冲了出去,聂天仇也忙追了上去。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罗小小的房间。陈夫人一把推开门,罗小小还在房中整理房间,见陈夫人和聂天仇进来,正准备给陈夫人行礼。陈夫人冲了过去,二话不说一把抓住罗小小的头发,一个劲的撕扯,怒吼道:“你这贱人!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我儿子命来!我要杀了你!” 罗小小一听陈夫人的话,浑身一颤,又看了看聂天仇知道事情暴露了。这时陈夫人打她,她也不敢还手,只能用手护着脸庞,不过手腕和额头已经被陈夫人抓破了几道伤痕。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聂天仇上前拉开陈夫人,陈夫人吼道:“你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贱人!这个毒妇杀了我的贵儿!我要为我的贵儿报仇!你放开我!” 聂天仇心想,你就这样把她给打死了,我上哪去找凶手啊!“陈夫人!你冷静点!她不是杀死你儿子的凶手!”陈夫人浑身一震,望着聂天仇,说:“你说什么!她不是杀我儿子的凶手?那谁是凶手!” 聂天仇罢了罢手,将陈夫人扶到桌子旁的凳子上坐下,看了一眼呆坐在床边的罗小小,说:“我还是叫你罗姑娘吧!我想这凶手是谁,你应该比我清楚,罗姑娘?”罗小小更是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陈夫人见罗小小不说话,更是火冒三丈。正准备发火,聂天仇阻止了,说:“陈夫人,你不要急。快到吃饭的时间了,我有些饿了,可不可以先吃饭啊?我想罗姑娘可能是一时忘了,我们也得让她好好想想吧”说着朝罗小小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虽然陈夫人很想马上知道究竟是谁杀了自己的儿子,但是听了聂天仇的话,自己可不能怠慢了恩人!再说这罗小小也不是杀自己儿子的凶手,在这陈府也跑不了。于是叫过两个丫鬟守着罗小小,忙和聂天仇一起去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这陈夫人可是没胃口,只是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聂天仇。聂天仇知道,这陈夫人肯定是没胃口的,也就不客气了,自个儿吃着。“聂公子,你说这罗小小会说是谁杀了我贵儿吗?陈夫人有些紧张的问。 聂天仇放下碗,回答道:“陈夫人放心!就算她不说,我也一定会查出来!” 陈夫人忙给聂天仇道谢,聂天仇也是客气道:“我是个捕快嘛,这抓拿凶手是我的职责。” 这时晓诗和马小飞来了,后面还跟着那个陈贵的结拜兄弟罗景生。“天仇!我们来了。”马小飞朝聂天仇招呼道。“聂大哥!你让我去查的事情我查到了!我知道……” 聂天仇忙向晓诗使了个眼色,摇摇头。晓诗立刻会意,闭上了嘴。“大哥,晓诗,你们吃过饭没有?没有就一起吃吧!” 晓诗忙坐到聂天仇身边,嚷道:“我还真的饿了呢!”用手抓了块鸡肉放进了嘴里。马小飞摇摇头说:“我吃过了。”聂天仇对晓诗这丫头可真是无语了,你就不能斯文点。轻轻刮了刮她的脸蛋,徉怒道:“哼!调皮!”晓诗俏皮的吐了吐香舌,将脑袋楱到聂天仇耳边小声嘀咕着。 陈夫人这才看到跟在马小飞身后的罗景生,忙上前拉着他的手哭道:“景生啊!贵儿是被人杀死的……景生……呜呜……是那罗小小帮着杀了我的贵儿的!”罗景生一张脸惨白,一个劲的哆嗦,说不出话来。“景生!你怎么了?呜呜……贵儿死得好惨啊!你一定要帮你义兄报仇啊!” 罗景生哆嗦道:“伯母……伯母你……你节哀啊!我……我一……一定会给……给大哥报仇的!” 听完晓诗的话,点了点头,说:“好啦!我吃饱了,陈夫人我们现在去看看那罗小小吧!她现在应该想起凶手是谁了!”随即又走到罗景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冷冷的说:“陈夫人放心啊!这罗公子一定会为陈兄报仇的!毕竟兄弟一场啊!” 第三十七节 是对是错? 第三十七节是对是错? 看着聂天仇,罗景生更是冷汗涔涔,点头哆嗦道:“哪里……哪里!是……是我的责任,我会替大哥报仇的!”聂天仇冷笑一声:“呵呵,那最好不过了!”罗景生忙点点头。(..info)炎黄站。这时晓诗也不冷不热的冒了一句:“你可得记住帮你大哥报仇哦!” 聂天仇拍了拍晓诗的肩膀,笑着说:“别人可是人家的结拜兄弟,你别乱cao心了!”晓诗立刻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点头说:“哦~”故意拉长声音,引得马小飞一阵好笑。这可真是一对活宝啊! 聂天仇也不再打算洗刷罗景生了,朝陈夫人道:“陈夫人,我们现在一起去看看那位罗小小姑娘吧!”陈夫人点点头,路上一个劲拉着罗景生诉苦,罗景生则是战战兢兢的一边敷衍着陈夫人,一边警惕的盯着聂天仇。晓诗悄悄的拉了拉聂天仇的袖子,聂天仇会意的放慢了脚步,和晓诗走在最后面。 “聂大哥!这陈贵我到隔壁村问了,名声不太好,都认为是个富贵人家的纨绔子弟!”晓诗低声道。聂天仇点了点头,笑着说:“我叫你去查罗景生啊!你怎么去查陈贵啊!” 晓诗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我这叫广泛搜集线索!”聂天仇忍俊不禁的点点头,说:“是,大姐!那请问大姐搜集到什么线索呢?”晓诗白了他一眼,“德行!对了!聂大哥!这罗景生在罗家庄是出了名的老实人,平时对邻居也好,父母都死了,现在一直一个人住,靠写书为生。(炎黄站)”聂天仇点点头,晓诗又接着说:“这罗景生也够穷的,我按你说的去找他家里有洞的鞋子,找了半天都没看到多余的鞋子。后来我让马大哥故意把他拌倒,才发现那只鞋子穿在他脚上!”聂天仇微笑的赞许道:“呵呵,我的晓诗还真是个干捕快的料!是我的好帮手!”晓诗也是得意的笑笑。 一行人来到罗小小的房间,罗小小正呆坐在床边,两眼直楞楞的盯着地板。“贱人!你还不肯说是谁杀了我的儿子啊!”一进门陈夫人就怒不可止吼道,聂天仇则是关注着罗景生。罗景生一进门以后就一直将头低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罗小小抬起头,望了一眼众人,惨然道:“陈夫人,你的儿子是我杀的!你将我杀死吧!没有其他帮凶了!” 陈夫人听后火冒三丈,正准备扑上去,现在在她眼里恨不得将罗小小撕成碎片,为自己儿子报仇!聂天仇拉住了陈夫人,说:“陈夫人,少安毋躁,等聂某问几句话可以吗?” 这陈夫人虽然现在恨不得将罗小小碎尸万断,但是对聂天仇还是客气的,点了点头,坐到旁边的凳子上。聂天仇望了一眼有些木讷的罗景生,走到罗小小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叹了口气,说:“罗姑娘,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罗小小看了一眼聂天仇,眼神有些涣散,没有说话。炎黄站。 聂天仇摇了摇头,接着说:“从前有一对很要好的结拜兄弟,大哥住在东村,弟弟住在西村。那大哥是个大户人家的独子,而那个弟弟却很贫穷,几乎是每天,这个大哥都要去西村找他的弟弟喝酒聊天,兄弟之前的感情甚好!偶然的一天,那个大哥如期去西村看望他的兄弟。就在他要到他啊兄弟的住处时,他看带了一个很美丽的女子,于是他向他的兄弟打听了那名女子的来历也背景。原来这个女子也是西村的一家贫苦人家女子。过了两天,这个大哥就让他的家人到西村提亲,年啊名女子的父母见有大户人家来提亲,自然是非常高兴的接过礼钱,将女儿嫁了过去。谁知就在新婚那天,这个大哥就被人杀害了!而杀死他的就是他的结拜兄弟!” 罗景生浑身一颤,面如死灰,而罗小小则是呆滞的盯着地板,眼泪不住的流着。聂天仇望了一眼罗景生,又叹了口气说:“就是因为他大哥看中的那个女子是他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女孩。当然他们互相爱慕着对方。当这个大哥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娶了这个美丽的女子,但却万万想不到竟然惹来了杀身之祸!而杀他的却是他一直看重的结拜兄弟!和他才成亲的妻子!” “咕咚”一声,罗景生瘫跪在地上。“不!不!不是你说的那样!不是!”罗小小流着眼泪撕吼道。陈夫人似乎明白了什么,猛的站起来,望了一眼罗小小,又看了看地上的罗景生。指着罗景生颤抖着说:“景生……是你……是你杀了贵儿!他……他是你……他是你结拜大哥啊!” 罗景生泪流满面的摇着头说:“对不起……对不起……”陈夫人气得头一昏,摇摇欲坠,晓诗忙上前扶住!陈夫人一个劲的哆嗦:“贵儿是你结拜大哥啊……贵儿是你结拜大哥啊……” 罗小小声泪俱下的说:“不是的!不是你说的那样!这陈贵是个无耻小人!他虽然和景生大哥是结拜兄弟,但是一直欺负他!从不把他当人看待!在别人面前总是装作大义凛然的样子!他每天都去景生大哥家,不是去看景生大哥,而是想见我!” 聂天仇吃了一惊,看着痛不欲生的罗小小,难道自己推算错了?罗景生早已经跪在地上泣不成声了。“陈贵早就知道我和景生大哥要好,但是我爹妈都嫌弃景生大哥没钱,也就不同意我们!我经常去景生大哥家找他,就这样遇见了陈贵。有一天我和景生大哥在家中聊天,陈贵来了,他借口将景生大哥叫走,然后……然后就强暴了我!后来景生大哥回来后,看到了一切就发了疯的找他拼命,但是景生大哥身体单薄,打不过他。陈贵就打了景生大哥之后,对我说让我在家等着,他会让他父母来提亲!然后又给景生大哥说他们是兄弟,不应该为了一个女人闹翻,之后就走了!当时我想到了死,是景生大哥阻止了我,并且安慰我说,不管怎么样他都会陪在我身边,爱我疼我!后来我们就合谋,在成亲那天,我骗陈贵喝了带迷药的酒,就将他杀了!” “不!不是的!是我一个人杀了陈贵的!不关小小的事!你们抓我吧!”罗景生爬到聂天仇身边,抱住他的脚哭喊道。罗小小倒下床,也哭喊到:“不要!陈贵是我杀的!求你们放了景生大哥……” 聂天仇叹了叹气:“你们不用争了,我知道是谁杀了陈贵的!当天陈贵和罗姑娘你入洞房之前,罗景生就提前躲进了新房,然后罗姑娘你就用迷药将陈贵迷倒,在药xing还没发作之前,罗景生就从柜子里拿着事先准备好的菜刀,朝陈贵砍去,在一阵打斗之后,陈贵药xing发作,就被罗景生杀了!然后你们又将陈贵解肢装进了准备好的坛子中!然后利用这三天的时间在床下挖了坑,将坛子埋了下去!第三天后,罗景生穿着陈贵的衣服冲了出来,在慌忙之中,大家也没注意那人是不是陈贵。当然陈夫人进来看到的都是你们打扫干净的房间!” 聂天仇黯然神伤,突然一股惆怅涌上心头,自己破了这案子到底是对是错? 第三十八节 我知道了! 第三十八节我知道了! 陈夫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手指着罗小小嘶吼道:“你胡说!不会的!不是的!我的贵儿不是你说的那样!他是个好孩子!不是你说的那样!” 罗小小冷笑一声:“哼哼!你儿子不是那样的!你儿子好!好得很啊!”陈夫人还要说什么,罗景生哭喊道:“伯母!小小说得没错!陈贵一直只是表面上装得文质彬彬的,实际上却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欺负了小小……我们才……我们才将他杀了的啊!” 陈夫人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和自己儿子结拜过的罗景生,自己一直当作亲生儿子看待的人居然会是杀死自己儿子的凶手!她呆了,难道自己的亲生儿子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禽兽不如?如果是,那自己还有什么颜面面对这陈家的列祖列宗,自己还有什么颜面来面对眼前这两个合谋杀死自己儿子的凶手? 聂天仇望了一眼呆滞的陈夫人,又看了一眼床榻边的罗小小与罗景生,有些失落的问:“罗景生,那你为什么要杀那姓张的道士?”晓诗和马小飞都是一脸惊讶的看着聂天仇,“聂大哥!你说罗景生杀了张道士!” 聂天仇点点头,说:“如果我没猜错,发现的那具出现巨人观现象的浮尸就是张道士!”虽然这巨人观现象他们没听说过,但是对于聂天仇吐的那些听不懂的怪异文字也习惯了,都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罗景生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几乎无所不知的破案神人,难道他真的和人们说的那样是神仙!聂天仇摇了摇头,说:“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想那张道士是你出钱雇来的,而目的就是让陈贵进那见新房。但是之后为什么又要杀他?” 罗景生看了一眼罗小小,淡然说:“是的,张道士是我杀的!”又望了一眼面色惨白的陈夫人,接着说:“这张道士本来是我用一百文钱请来的,后来杀了陈贵之后,我本想这件事就可以这么结束了,但是那张道士又来找我,说是……说是要让小小将伯母和伯父毒死,然后小小就可以继承陈家的家产,不然他就去衙门告发我和小小。我当时好害怕,我怕他真的去告发我们,所以我就将他强按在水中溺死了!因为我知道伯母和伯父都一直当我是亲生儿子看待的,要让我对他们下手,我做不到!做不到……” 听了罗景生的话,陈夫人浑身颤抖着,眼泪涌了出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聂天仇黯然的点点头,这和自己之前想的一样是被溺死的。这杀死陈贵和张道士的凶手就是罗景生,这罗小小就是帮凶。 晓诗轻轻捅了一下聂天仇说:“聂大哥!可不可以不抓罗景生和罗小小他们?” 聂天仇叹了口气说:“不能,晓诗,杀人偿命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啊!” 晓诗看了一眼罗景生和罗小小,含着眼泪对聂天仇说:“聂大哥!他们是被迫杀人的啊!你就放过他们好不好?晓诗求你了!” 聂天仇摇了摇头。(..info好看的小说)晓诗还准备说什么,罗景生插嘴道:“晓诗姑娘,你别再难为聂捕快了!是我们自己犯下的错,我们自己会承担。聂捕快是个好人,我们也不会让他为难的!”晓诗含泪闭上了嘴,盯着聂天仇不说话。 这时罗小小撑着床榻坐了起来,对聂天仇惨然道:“聂捕快,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所有的罪都是因我罗小小一人而起,所以希望你不要为难景生大哥!” 聂天仇心中一惊,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正当聂天仇反应过来,罗小小从床边的枕头下摸出一把大剪刀,猛的插入了自己的心窝!“不!不!小小!”罗景生疯狂的从地上跳了起来,一把抱过欲坠的罗小小。 “啊!”晓诗也是一惊的准备冲上去,不过被马小飞拦住了,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小小!你为什么这么傻!杀人的是我!是我啊!为什么……为什么!小小!” 罗小小轻轻的笑了笑“对……对不起!小小不能……不能再陪景生大哥了……小小……希望……希望来生能……能做……能做景生大哥……景生大哥的……” 一句话还没说完,罗小小便已经断气了。 “不要!不要……不要离开我!小小……景生大哥不会离开你的!等着我,我马上就来!” 聂天仇一见事情不对,正准备扑上去阻止,但是他停了下来,也许这样会是更好的选择。罗景生拔出剪刀,一下刺进了自己心脏!望了一眼眼前的聂天仇,说了一声:“谢……谢谢!”说完也闭上了眼睛,抱住了罗小小。 晓诗趴在马小飞怀中伤痛的大哭起来。陈夫人则是呆坐在椅子上。也许这件事受打击最大的就是她吧!聂天仇站在床边,望着床上相抱着的罗景生二人,小声的说了声:“对不起,希望你们走好!” 聂天仇转过身对马小飞说:“大哥,剩下的交给你了,我先走了!”说完打开房门就准备离开。晓诗朝他喊了声:“聂大哥!你……” 马小飞忙道:“晓诗!天仇现在心情比我们更不好,让他一个人静一静。” “大哥!麻烦你将罗景生二人好好安葬。”说完便离开了。世界上最大的失落,不是无法实现的愿望,而是愿望实现却又失去那繁华落尽,灯火阑珊的悲凉!聂天仇一个人徘徊在街道上,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吗?如果没有自己,他们会怎么样? 晓诗回到家里,聂天仇的房门关上了的。晓诗轻轻敲了敲门,喊到:“聂大哥!”屋子里没有人回答,晓诗叹了口气,想想应该让他静静,于是一个人去厨房做饭了。不一会儿,晓诗又敲了敲聂天仇的房门,喊道:“聂大哥,吃饭了!”房里依然没有人回答。“聂大哥!你不吃饭,晓诗就陪你不吃!” 聂天仇躺在床上,呆望着房顶,还是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听见门外有人在嘤嘤的哭泣,聂天仇想了想,也许自己应该改掉这多愁善感的习惯。打开房门,晓诗正坐在凳子上抽泣,看着聂天仇出来,忙擦干净眼泪,喊到:“聂大哥!” 聂天仇笑了笑,说:“看你,又哭得像个大花脸了!”自己最重要的应该是晓诗,而不是已经过去的事!看着聂天仇笑了,晓诗说:“聂大哥!你……你想通了?” “我有什么想不通的!再想不通我的晓诗都成小花猫了,好啦!吃饭了,我饿了!”聂天仇望了一眼桌子上的菜。晓诗重重的点了点头。 晓诗夹了一筷子肉丝放进聂天仇的碗中,笑道:“我怎么发现聂天仇有些长胖了呢?” 聂天仇苦笑,不会吧!我现在可不只是护院了,应该瘦啊!“呵呵……不会吧!呃……晓诗,这肉丝怎么感觉不怎么对啊?” 晓诗忙夹了一些放进口中,嚼了嚼说:“嘿嘿……忘了放盐了!”说着吐了吐小香舌。聂天仇无奈的摇摇头,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突然,聂天仇脑中灵光一闪,“我知道那是什么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聂天仇放下碗,就向门外冲去。 第三十九节 左撇子 第三十九节左撇子 “聂大哥!你去哪啊!天都黑了呀!”晓诗朝聂天仇喊到。(..info无弹窗广告) 聂天仇停下了脚步,看看天。对啊,天都黑了,现在衙门怕也没什么人了,还是明天再去吧。聂天仇转身回到家里,晓诗问:“聂大哥!你又知道什么了?总是一惊一乍的!” 聂天仇饶了饶头,傻笑说:“嘿嘿……一下想到了点事,嘿嘿……哦,对了!明早你和我一起去不?” “明早?去哪里?” “查案子啊!” 晓诗有些吃惊的说:“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 呵,敢情这丫头以为只有这陈家庄的一个案子啊!“又不是只有陈贵那一个案子,忘了吗?我不是告诉你还有一个无头尸案吗?就是那个头被割下来的案子!” 晓诗打了一个哆嗦,说:“啊!我……我记起来了,聂大哥,明天我们去查的就是那个案子啊!” 聂天仇点了点头,心中有些好笑,你发什么抖嘛,不就是一个死人吗?聂天仇又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考虑问题了,这晓诗可是看到血都害怕的小女生哦。“嘿嘿,害怕了?如果害怕就我一个去好了,你就在家里吧。” 晓诗望了一眼一脸嬉笑的聂天仇,咬了咬嘴唇,说:“我……我哪里害怕嘛……只是……只是有一点……一点点……” 看着晓诗的样子,聂天仇忍不住笑了出声:“哈哈,还啦!逗你的啦……哈哈!你看你,哪有那么可怕嘛!哈哈……”晓诗含娇带嗔的白了他一眼。(..info好看的小说) 第二天一早,聂天仇和晓诗一起来到了衙门。一进衙门,许多捕快都和聂天仇打招呼,看见晓诗后,都是被她的倾国之貌一震,而后又贼笑的望着聂天仇。聂天仇也难得解释,这些事情总是越描越黑的。马小飞正在清理一些文件什么的东西。 “马大哥!”晓诗跑到马小飞身后拍了他一下喊道。 “哦!是晓诗妹子啊!今天怎么有空来衙门啊!天仇呢?”马小飞放下手中的活说。晓诗朝马小飞努了努嘴。 “哎,天仇啊!我正找你呢!” 聂天仇笑着说:“大哥找我什么事?那陈贵的事处理好了吗?” 马小飞从旁边拿过一个小盒子递给了聂天仇。聂天仇有些疑惑“大哥?这里面是……” 马小飞笑了几声说:“陈贵的案子已经结了,这里面是陈老爷给你的谢礼,五十两银子!他身体不适,也就没亲自来。”哎,看来这陈华又得伤心一段时间了,也许这也叫一种宿命吧!五十两?如果是以前聂天仇肯定会为之疯狂,但是如今这五十两银子似乎就像聂天仇心中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愁丝,只是别有一般滋味在心头。 聂天仇接过那个盒子,顺手给了晓诗,说:“大哥,那具前些天发现的尸体呢?我想去看看。” 马小飞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啊!你看我怎么把这事忘了!昨天已经有人来认尸了!”聂天仇心想这总算有人来认尸了,点点头说:“怎么才来啊?却认死者是谁了吗?” “恩,昨天一个三十来望岁的妇人来衙门找她的丈夫,后来看了那死者后确认那就是她的丈夫!她十天前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昨天才回来,后来听说死人了,她丈夫又没在家,所以就来衙门找了。死者叫黄永生,小河村人,是个打渔的渔夫,四十一岁。” 聂天仇点了点头,对马小飞说:“大哥,那现在麻烦你去一趟小河村,把那名妇女找来,我有些问题要问她。”马小飞点点头真被走了,聂天仇又将他叫住:“大哥!那黄永生的尸体放在哪的啊?” “放在停尸房的!你自己去看吧,我走了!”说完就离开了。 聂天仇望了一眼晓诗,笑道:“怎么样?” 晓诗撅了撅嘴,挺着胸脯说:“什么怎么样!去就去啊!谁怕谁!” 聂天仇有些忍俊不禁朝晓诗递了个挑衅的眼色,嬉笑道:“嘿嘿,到时可别害怕了!还谁怕谁!” 晓诗皱了皱鼻子,:“哼!我才不害怕!” 聂天仇心想,你不害怕,上次见到血就被吓得直哆嗦了,等下你就知道有多恐怖了! “晓诗,你先去找几片生姜片来。”聂天仇忽然想到了什么说。“生姜片?干什么用的?” 聂天仇看了一眼晓诗,笑着说:“等会你就知道了。”晓诗有些不解但是还是去了。不一会儿,晓诗就拿着两片生姜片走了回来,“喏,生姜片拿来了!” 聂天仇笑了笑,说:“呵呵,这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有用得着的时候。”晓诗又些疑惑的将生姜片拿在手中跟着聂天仇走向了停尸房。 在推开停尸房门之前,聂天仇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晓诗,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哎呀!好臭啊!”晓诗捏着鼻子叫道。 “哈哈!这味道不好闻吧!将你手中的生姜片拿一快放进嘴里吧!” “放进嘴里?”晓诗又些莫名其妙的盯着聂天仇说。 “如果你喜欢这尸臭味就不要放进嘴里。” 晓诗还想反驳几句,但是那臭味着实不好受,又怕聂天仇故意戏弄自己,踟躇的将一片生姜片放进了嘴里。“呀!还真的没有那么重的臭味了!”聂天仇笑了笑,没有说话,准备开始再一次验尸了。 “聂大哥!你也含一片吧!”晓诗有些含糊的说。聂天仇摇了摇头,走向尸体。晓诗知道聂天仇不怕那臭味也就没有勉强,站在门口,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尸体,哆嗦了一下,忙将头朝向门我外。聂天仇走进了尸体,上下打量了一番,尸体和尸头还是分开的,脖子上的切口已经变得陈旧皱折,肌肉收缩了。聂天仇小心的翻弄了一下尸体,恩,尸斑已经退祛了,尸僵也没有了,四肢已经软化。这些都是死亡之后时间延续的结果。 聂天仇这才将视线集中到死者的手掌上,这也是聂天仇来检验尸体的主要目标。聂天仇抬起死者的手掌,腐败水泡已经破裂了,已经有少量淡绿色的液体流了出来。聂天仇掰开死者的手指,白色的沙砾已经不见了!只有些土色的沙砾还在。 聂天仇点了点头,这和自己最初想的一样,聂天仇将死者的手指放到嘴边,小心的用舌头舔了舔。“啊!聂大哥!……你……”晓诗见聂天仇的举动,不禁惊叫出声来。聂天仇没有理她,想了想,又动了动舌头,有点咸味!和自己猜想的一样,那些白色的物质是盐!这古代的盐的纯度不高,所以有些杂质,土色的沙砾。这也就是为什么,这双手会出现腐败水泡的原因了!死者生前双手触摸过盐! 想通了,聂天仇有些高兴,望了一眼站得老远,一直将头朝向窗外的晓诗,又望了望死者的头颅,嘿嘿,这丫头就幽默你一次吧!聂天仇小心的将头颅拿起,双手抱在胸前,让那头颅面容朝外,双目狰狞的睁开着,头发因为之前被聂天仇清洗过,盘在脑后。头上的伤口,显目的布在头上!的确有些吓人。 聂天仇偷偷走到晓诗身边,双手举起那颗头颅,叫了声:“晓诗!”当晓诗转过头,一看,“哇!”的大叫一声,吓得面容惨白!聂天仇看着头颅突然浑身一颤,三个字闪现出脑海――左撇子! 第四十节 解剖 第四十节解剖 被聂天仇这么一吓,晓诗像是飞了魂似的,跌坐在地上,浑身一个劲的哆嗦,眼泪也是不断的往外涌着,花容惨白,双目呆滞的盯着地板。聂天仇看见晓诗的反应之后,突然有给自己一巴掌的冲动,这人吓人可是要吓死人的啊!就算没有吓死,吓呆了怎么办!聂天仇忙将手中的头颅放到旁边的长凳子上,着急的蹲在晓诗身边,柔声喊道:“晓诗!你没事吧!” 晓诗没有丝毫反应,目光呆滞的盯着地上。聂天仇慌了,双手扶住晓诗的双肩,喊道:“晓诗!你怎么了!你别吓聂大哥!聂大哥只是想给你开个玩笑!你别吓我!” 晓诗只是一个劲的发抖,对于聂天仇的话,仿似根本听不到一般。聂天仇更是着急,摇了摇晓诗的身体,喊道:“晓诗!你别吓我啊!你醒醒啊!你说句话啊!我是聂大哥啊!” 晓诗泪涟涟的歪了歪头,有些木讷的盯着聂天仇。让聂天仇看了更是伤心自责。“晓诗,我是聂大哥啊!”晓诗涣散的双眸慢慢凝视上聂天仇的脸,突然“哇”的一声,扑入了聂天仇的怀中,紧紧的将他环抱住。 “聂大哥!聂……大哥……好……好……可怕!呜呜……好可怕……”晓诗在聂天仇怀中不停颤抖着说。 “对不起!对不起!是聂大哥混蛋,聂大哥不是人!以后我再也不会吓唬晓诗了!对不起!晓诗别怕,那人已经死了,有聂大哥在呢,别怕!” “聂大哥!晓诗……晓诗好怕……好吓人!”晓诗紧紧抱着聂天仇的双手哭喊道。(..info)聂天仇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说:“晓诗别怕,聂大哥都一直在晓诗身边的!不要害怕了!” 一会儿之后,晓诗的情绪也慢慢稳定下来。聂天仇拍了拍她的背说:“晓诗,你到外面等我好不好?”晓诗刚才被吓得差点昏死过去,也就点了点头。聂天仇将晓诗扶出房间,然后关上门。重新平静了一下心情,走到那颗头颅旁,合那颗头颅相对站着。嘿,是挺吓人的!头颅上的伤口,出现在头部的右上方。聂天仇点了点头,拿起头颅用手支开死者的伤口处,伤口的切口是由左上方向右下方切入的,对!自己没有猜错,是左手!凶手应该是个左撇子! 恩,这伤口似乎在哪里看到过,上窄小,下宽大!是什么凶器?聂天仇将头颅放回尸体旁边,尸体旁边放着那把钝了的菜刀。聂天仇拿起看了看,没有什么发现。哎,现在要是有一把指纹刷该多好啊!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天仇!那死者的妻子已经叫来了!”马小飞已经回来了。 聂天仇见再留下似乎也不能发现什么,放下刀朝门外说:“好!我马上就出来!”聂天仇望了一眼死者的头颅,突然一个想法从脑海中闪现了一下,或许…… 聂天仇来到大厅,其他的捕快都出工了,只有马小飞、晓诗还有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妇女。一身农家女的打扮,多了几分农民的朴实。马小飞一个人坐在一旁喝茶,晓诗正和那名妇女坐在一起聊着天。看来这丫头已经从之前的惊恐中恢复过来了。 一见聂天仇走进来,晓诗忙蹦到聂天仇身边,说:“聂大哥!我已经问好了!” 聂天仇有些奇怪,“什么你已经问好了?” “天仇啊!你这个妹妹都快可以跟你抢饭碗儿了!” 聂天仇更是一脸疑惑,晓诗转过头瞪了马小飞一眼:“哼!要你管!”然后又转过头对聂天仇笑道:“聂大哥!这名妇女叫谢萍,今年刚好三十岁,是死者黄永生的妻子。家中还有一个六岁大的小女儿。他们家住在小河村,黄永生是个渔夫,所以一家人基本以黄永生打渔为生,偶尔这谢萍也做些衣物拿到县城去卖。黄永生死的前两天,谢萍带着六岁的小女儿回娘家去了,好象是她娘生病了。几天过后才回来,发现黄永生已经不在家中,又听邻居说最近死了人,便来县衙看看,也就发现死者就是她丈夫黄永生了!” 聂天仇轻轻刮了刮晓诗的鼻子,笑道:“呵呵,不错嘛!值得表扬,不过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和她说说。”恩,就是这份精神值得肯定,虽然没几句是自己想知道的结果,但是还是得表扬的!毕竟只是个半大小女孩嘛。得到聂天仇的表扬,晓诗就像是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开心的笑了。 聂天仇走到那名叫谢萍的妇女身边,也许是因为聂天仇是衙门的人,那谢萍有些紧张和拘束。聂天仇微笑着说:“大嫂不必那么紧张,没什么的,随便一点我就问你几个问题。”兴许是见聂天仇比较和善,说话也客气,点了点头。 “大嫂,不知在你们家中都是谁做饭呢?” 谢萍有些不解,怎么忽然问个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啊! “聂大哥!这还用得着问吗?当然是谢大姐呗!”晓诗插嘴道。 “恩,家中一直是我做饭的。” 聂天仇想了想问:“这黄永生已经进厨房不?” “嗨!聂大哥你怎么尽问些那么……” 聂天仇朝晓诗罢了罢手,示意她不要插嘴。晓诗见聂天仇的动作也就安分了。 “恩,我男人是从来进厨房的,就算我不在家的时候,他也是到外面的馆子里吃的,绝对不进厨房,因为这男人哪会做饭给女人吃啊!” 聂天仇点了点头,又问:“大嫂,那黄大哥生前有没有什么仇家之类的,或者得罪了什么人?” “我男人一个老实巴交的渔夫,哪去得罪什么人啊!更别说是什么仇家了!” 聂天仇想了想,这么说来这仇杀应该就可以排除了。情杀?不可能,这谢萍的长相充其量不过可以勉强形容个一般,这黄永生也长得不怎么样,应该可以排除。财杀?一个渔夫应该不存在什么财杀,不过这也难说,在自己那个社会,经常为了一点点小钱就动刀子杀人的事多了。 “大嫂,我有个请求,不知大嫂可否答应?” 那谢萍有些吃惊,这一般都是当官的说了算啊,哪里有自己这些平民百姓说话的份啊!点了点头说:“官爷,你说吧!” 官爷?怎么听上去感觉怪怪的,有些别扭。“为了尽早查出杀死黄大哥的凶手是谁,我想对你丈夫的尸体进行解剖!不知大姐可否同意?” “啊!”晓诗惊叫出声来,马小飞也是一脸惊讶的望着聂天仇。那谢萍哆嗦了一个“这……这个……” 聂天仇也知道这古代对死者尊重之心很重,就是搁在自己那个时代要解剖也不容易。但是为了查案这没办法啊!“大嫂,我知道你们是顾及到黄大哥的遗体,我也尊重黄大哥,放心吧,解剖完毕之后,我会小心的将黄大哥的遗体仔细组合完整的,目的只是为了能尽早找出杀害黄大哥的凶手嘛!” 谢萍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咬咬牙点了点头,说:“好吧!” 第四十一节 捕头杀人 第四十一节捕头杀人 这古代解剖比较简单,基本上只用经过死者家属同意就可以了。如果是在现代,那程序可就麻烦了,当然这经得死者家属同意是少不了的,但是还有其他很繁琐的程序,少说也有四五样吧! 由于之前晓诗被吓得够戗了,聂天仇可不敢让她在呆在里面,所以就让马小飞和晓诗在外面等着,一个人在停尸房开始解剖尸体。这南宋时期已经建立起了一些简单的解剖系统了,所以这简单的解剖工具还是有的。尸体平放在大木板上,别说还真有几分像现代的手术台,聂天仇站在一旁,手中拿着类似于手术刀的小刀。嘿,这感觉真的好亲切!不觉有些激动,当你很久没做一件你很拿手的事,突然有机会做了,你就能体会聂天仇现在的心情了! 聂天仇小心的将死者的头颅上伤口旁的头发剔干净后,用手术刀小心的割开死者的伤口,慢慢的将死者的头颅割开。恩,只有右上方的前脑被砍破之外,脑部其它都还完整,说明死者头部只受过这一刀!这大脑和小脑都还完整,说明死者头部没有受过其它物体的击打。 接下来应该检查死者的头颅骨了,伤口附近的头盖骨已经出现裂痕,切痕还算平整,咦?是什么!聂天仇小心的拿起死者的头颅,靠近了一些一看,切口处有缺口!一个差不多米粒大小的缺口!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被发现,聂天仇再一次检查头内部颅骨的软骨组织,在伤口最深处果然留着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 聂天仇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不过等冷静下来一想,不对啊!只知道凶手是个左撇子,还有就是那凶器上有个米粒大小的缺口之外,其它一无所知啊!聂天仇摇了摇头,有些沮丧的再一次检验了一遍死者的头颅,没什么发现。 从这黄永生的身体上来看,身上没有伤口,应该没什么解剖的价值。聂天仇见解剖现在也得不出什么答案,便小心的用针线将黄永生的头颅缝上,也顺便将他的身体和头颅缝上。叹了口气,放下工具将手洗干净出了停尸房。 “怎么样?聂大哥!有什么发现没?”晓诗见聂天仇出来立刻上前问道。 聂天仇看了一眼一脸希望的马小飞和晓诗,摇了摇头。 “怎么会呢?聂天仇你那么……” “好啦!没事的,天仇!反正这件案子,知县大人也没有催促你,不要太过着急啊!”马小飞忙打圆场道。 太过着急?聂天仇心中苦笑,都过了好几天了,一点进展都没有。就连凶器都没弄清楚是什么!聂天仇不禁又叹了叹气。 “天仇,你也别多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对啊,现在在这里叹气也不是个办法,自己这个捕快还真当得不轻松啊!“大哥,你今天不用巡街吗?”聂天仇有些心不在焉的问。.info[] 马小飞看了一眼聂天仇说:“天仇呀!你今天也想和我一起去?” “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进展,再说我本来就是个捕快,去巡街也是我的职责嘛!” “你呀!还说自己是捕快,这捕快巡街可是很正式的,你衣服也没穿,配刀也不带!这样巡什么街哦!” 晓诗在跟着起哄道:“我觉得现在应该给他一把扫帚,让他往那大街上一站,准像是个扫大街的!”晓诗这句话引得马小飞大笑不止。 聂天仇瞪了一眼晓诗,说:“哼!你这鬼灵精!那现在你就回家把我的衣服和配刀拿来!” 晓诗心想,让他出去巡巡街活动活动也好,便朝聂天仇做了个鬼脸走了。 “大哥,这赵捕头呢?怎么没见他呢?”这马小飞是个副捕头,都得每天出现在衙门,这赵石方是捕头,按理也应该在啊! “哦!赵捕头今天一大早就被王大人叫出去了,好象是办什么案子。” “一个人去办案子啊?” “是啊!天仇,这赵捕头可是我们全金河县武功出了名的数一数二的厉害人物呢!” 呵呵,人家不厉害能当是捕头吗? “咦?天仇,你的武功也不错的哦,哪次和赵捕头切磋切磋?”马小飞笑道。聂天仇摇了摇头,说:“大哥,你又取笑小弟了!我的工夫怎么能和赵捕头相提并论呢!” 聂天仇和马小飞又聊了一会儿,晓诗左手提着衣服,右手拿着聂天仇的配刀小跑了进来。晓诗将东西递给聂天仇,擦了擦头上的香汗,喘吁吁的说:“聂大哥……你的刀……刀好沉啊!累……累死我了!” 聂天仇换上了衣服,拿起配刀,呵,还有点点重量的嘛!晓诗在一旁嘟哝道:“不知道拿这么大一把刀干什么!那么重,累都累死了!”看着晓诗嘟哝着嘴的样子,真是说不出的可爱。聂天仇将刀从刀鞘里拔了出来,在晓诗跟前晃了晃,笑道:“呵呵,我怎么不觉得它好沉呢?” 晓诗白了他一眼。聂天仇拿着刀舞了几下,还不错。嗯,刀面挺大的,刀刃比较窄,但是很锋利,刀背很宽平,是把好刀!等等!聂天仇停了下来,紧紧的盯着手中的大刀,聂天仇突然大笑:“哈哈!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哈哈……” 马小飞和晓诗见聂天仇突然停了下来盯着刀,都有些莫名其妙,聂天仇突然大笑更是吓了晓诗一跳,没好气的说:“你鬼上身了啊!发神经!”聂天仇没有理会晓诗,想了想对马小飞说:“大哥,这衙门里有谁是左撇子没?” “左撇子?”聂天仇突然问这个问题,把马小飞弄得像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想了想回答说:“好象……哦,对了!赵捕头是用左手的!”聂天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天仇,有什么事吗?” 聂天仇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大哥,这衙门的捕快的配刀都是固定的吗?” “是啊!每个人捕快的配刀都固定了的,每一年之后才更新的!”马小飞点点头说。 “大哥,你有办法帮我借一下赵捕头的配刀吗?”聂天仇问。 “今早赵捕头出去的时候好象没有将配刀带出去的。因为我和赵捕头是每天都得来衙门的,所以我们的配刀都留在衙门的武器房里的,只有有任务才去取。这赵捕头的配刀应该在里面放着。” 聂天仇激动得差点儿跳了起来!忙道:“那我们快去看看!” 见聂天仇很是着急,知道他一定有什么事,晓诗也没多问,三人一起来到了衙门的武器库房。里面摆设很简单,除了几把刀和几副铁锁链之外,什么都没有。马小飞朝墙角挂着的一把大刀指了指,说:“那把就是赵捕头的配刀了!” 聂天仇忙上前取下配刀,有些紧张的将刀从刀鞘中拔了出来,刀刃上赫然有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 第四十二节 杀人动机? 第四十二节杀人动机? 根据那名村妇所说,那天寅时时分在小河边看到的那人身高比我还要高点,又比我要胖点,这和赵石方很符合,这赵石方又是个左撇子。(..info好看的小说)衙门中的配刀是每一年才更新的。从黄永生头部的伤口来看,上宽大,下窄小,和捕快用的配刀非常相似! 现在是七月,这赵石方的配刀还未到更换的时候,他的刀刃上又有米粒大的缺口,这死者头颅和颅骨上也相应有米粒大小的缺口,从这切痕来看,是右上方向左小方走向的,这也就是说杀死死者的应该是个左撇子!应该是衙门中的人!而这赵石方很可能就是杀人凶手! 见聂天仇盯着刀发呆,马小飞问道:“天仇,有什么发现?” 聂天仇环顾了一下四周,武器的库房里只有他们三个人,转过头对晓诗说:“你先去把门关上!” 见聂天仇的表情有些沉重,晓诗不解的将门关上。“聂大哥,你想说什么?那么神秘干什么啊?” 聂天仇看了看手中的配刀,说:“我对死者进行了头颅解剖,死者伤口的走向是从右上方向左下方的,也就是这样。”聂天仇举起右手朝自己的头上比画了一番,二人都是莫名其妙的望着他。 “我根据这伤口进行了分解,深入伤口1.5寸的地方很窄小,应该是刀刃造成的,而1.5寸以上的伤口表层,伤口内壁都很平整,这也就说明这刀壁很宽!这普通人家里的刀具首先从锋利程度上说,是达不到的,而且普通的刀具的刀刃更短,厚度也不一样!所以这凶器我推断应该是捕快用的配刀!” 马小飞和晓诗都是为之一惊。“天仇!你是说……” “我对死者的头颅解剖后,发现这伤口壁虽然整体上很平整,但是却有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在内部颅骨,也就是伤口的最深处,也有一个相应的缺口!” 晓诗歪着头想了想,说:“恩,聂大哥,我好象明白了一些……等等,好象又少了些什么……是什么呢……” 聂天仇看着晓诗思考的样子,微笑着点了点头,将赵石方的配刀翻转了过来,刀刃朝上,在晓诗眼前晃了晃。“看清楚一点,仔细一点!” 晓诗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聂天仇,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配刀,突然眼睛一亮,叫道:“啊!对了!我懂了!” 真是孺子可教也!“怎么样?看出了什么呢?”聂天仇笑道。 马小飞似乎有想到了什么,但是在一旁没有说话。“聂大哥!我知道了,杀死这黄永生的人是赵捕头!对不对?”晓诗显然有些兴奋。 聂天仇点了点头说:“呵呵,不错!说说你的理由?” “好的,聂大哥你刚才说过,这黄永生是被捕快的配刀杀死的,所以这凶手应该是衙门里的人!再者,这黄永生头颅的伤口有个米粒大小的缺口,而这赵捕头的刀上也有一个这样的缺口,这也就可以说明这杀人凶手是赵捕头!” 这时,马小飞插嘴道:“等等,那如果是有别人偷走了赵捕头的配刀呢?也有这种可能xing存在啊!他的刀有时都是放在衙门里的!”聂天仇也赞同的点点头。 晓诗想了想,表情有些失落,是啊,他的刀具可以让别人偷走啊!聂天仇笑了几声,朝晓诗使了使眼色,将右手再一次的做成劈刀的样子放在自己的右脑上方。 “啊!我知道了!凶手绝对是赵捕头!对,他有可能刀被人偷走,别人拿着他的刀去杀人,但是这刀可以偷,但是偷刀的那人不一定就是左撇子啊!” “左撇子?”马小飞有些疑惑的问。 看着聂天仇赞许的眼神,晓诗更是相信自己的推断,“对!从聂大哥描述的伤口来看,如果是正常情况下,这伤口应该是在头颅的左上方,但是黄永生头部的伤口却是在右上方,所以这杀死黄永生的人是个左撇子!综合上面的一切,所以这杀人凶手就是这个赵捕头!” “啪!啪!啪!”聂天仇笑着拍了啪手“好!不错!晓诗可是越来越聪明了!晓诗说得没错!这杀死黄永生的人就是这个赵石方!” 听着聂天仇表扬自己,晓诗有些脸红,高兴的笑着说:“呵呵,没有啦!是聂大哥你提醒的啊!不然晓诗根本想不到的!”嘿,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谦虚了。 “等等,天仇!如果是赵捕头杀的人,那这杀人动机是什么啊?据我所知,这赵捕头不认识黄永生啊!不可能平白无故就去杀了他吧!” 晓诗撅了撅嘴:“马大哥,你怎么老帮着赵石方说话啊!老揭人家的短!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马小飞一脸的无辜,说:“我……我哪里是在揭你的短嘛,我只是觉得把杀人动机弄清楚更好一点啊!” “那你说说看,这赵石方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哼!” 马小飞有些尴尬,自己今天怎么惹上这个大小姐了!“我……我……” 聂天仇朝他俩罢了罢手,笑道:“好了,你们俩别争了,我想这杀人动机我们只有让赵石方他自己告诉我们了!晓诗,你现在去通知黄永生的妻子,让她来衙门!我们今天来一个堂上审捕头!”晓诗朝马小飞扮了个鬼脸便去叫那谢萍了。 未时,金河县衙门,刚刚一阵夏雨过后,但是夏日总是那般炎热。真有那日辁当午凝不去,万国如在洪炉中的感觉。聂天仇和谢萍站在公堂之中,堂外依旧围着一大堆人,议论纷纷的。马小飞、赵石方等几个捕快昂首挺胸的站在一旁等候着知县大人升堂,公堂两侧各站着4名手持水火棍的皂隶。“威~武~”王知县挺着肚子从内堂走了进来,一见王知县来了,谢萍忙跪在地上低着头,看都不敢看王知县。 聂天仇对这官民之前的关系可不懂,再说这肥知县对自己客气着呢!所以这聂天仇也就百无禁忌了,也就没有下跪。 “堂下何人报……天仇!你这是干什么?”王知县一拍惊堂木问道。 “大人,小人已经知道杀死黄永生的凶手是谁了!” 王知县先是一惊,然后立刻表露出欣喜之情“什么!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是谁?” 刚才聂天仇说出知道凶手是谁时,赵石方身体顿时一个激灵。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毕竟做过这么多年的捕快,死死的盯着聂天仇。 “杀死黄永生的凶手就是赵石方赵捕头!”聂天仇指着赵石方道。 “啊!你……你说杀死黄永生的凶手是……是赵捕头?”王知县显然很是吃惊。 赵石方更是浑身一个哆嗦。聂天仇看在眼里,从赵石方的表情来看,这凶手应该就是赵石方了!但是这杀人动机是什么呢?财杀?不可能!情杀?这谢萍没表现出什么异常,所以也不对。仇杀?这谢萍可说过黄永生老实巴交一个渔夫,没有仇人。那这赵石方的动机究竟是什么? 第四十三节 入狱治罪 第四十三节入狱治罪 “对!杀死黄永生的凶手就是赵石方!” 王知县看了一眼赵石方,想了想说:“赵捕头,这黄永生是不是你杀的?老实回答!” 聂天仇心中暗骂道,你个猪头!如果他是杀人凶手,你这么问,他能承认吗!咦?不对啊,这肥知县平时只要自己找到了凶手,不都是很激动的吗?今天怎么这般沉稳?就算这赵石方是衙门中的捕头,你也不必做得这般明显吧! 赵石方定了定神,对王知县笑道:“大人,我赵石方干这金河县的捕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您老也知道我的为人,我怎么会去杀人呢!再说我可不认识那个什么黄永生啊!干嘛杀他啊?” 嘿,你小子还挺沉得住气的嘛,等会儿老子才让你难看!老子可是有证据的,你就等着杀头吧!王知县摸了摸花白的胡子点点头,对聂天仇说:“天仇!你是不是弄错了,这赵捕头跟着我干了好些年了,他的为人不错的,应该不是杀人凶手啊!你也别太cao之过急了,我又没给你限期破案。” 哇靠!你这老头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相信他的为人?你的意思是说我聂天仇冤枉了赵石方?还不要cao之过急,你老糊涂了啊!“大人,我聂天仇从来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我说凶手是这个赵石方是因为我有证据!” 看着聂天仇犀利的眼神,赵石方不禁浑身一颤,死死的盯着聂天仇。(..info无弹窗广告)见赵石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忙给马小飞递了个眼神,马小飞立刻会意,一把夺过赵石方的配刀,并且一掌将他推下公堂。虽然这马小飞的功夫不如赵石方,但是赵石方刚刚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聂天仇身上,根本没有考虑到身旁的马小飞,出其不意,必定成功! “马小飞!你干什么!”赵石方被推下公堂指着马小飞吼道。 “马副捕头!你……你这是干什么?”王知县也有些不满马小飞的行为。 聂天仇走到马小飞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过赵石方的配刀,对王知县笑道:“大人,你别紧张,我只是想看看赵捕头的配刀罢了。”转身对赵石方冷笑道:“我想我看看赵捕头你的配刀,您应该不会不答应吧?” 王知县有些不解的望着聂天仇,说:“天仇……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聂天仇笑容一收,正色道:“大人!我调查过,在死者黄永生被杀的那天清晨,也就是寅时时分,在小河村河边,就是凶手将黄永生头颅丢弃的地方!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附近的一名村民,在寅时被儿子的哭声吵醒,便起来给孩子喂nai,恰巧这时那名村妇向窗外望了一眼,发现一个身高和体形都和赵石方差不多的人在河边偷偷摸摸的!” “赵捕头,黄永生被杀那天的寅时你在哪里?”王知县问道。 “小人在家中睡觉!” 王知县看了一眼聂天仇,说:“天仇,你会不会弄错了?这赵捕头寅时是在家中睡觉啊!再说那名村妇也只是看了个影子,寅时应该天都还没亮啊!” 嗨!你今天当真是吃错药了啊!怎么这么反常啊!聂天仇盯了一眼赵石方,问道:“你说你是寅时在家中睡觉,那有人证没有?” 赵石方哆嗦了一下,回答:“没……没有。但是你也不能就因为那个村妇看到个身影像我的人,就说这杀人凶手就是我吧!” “那当然……”聂天仇意味深长的说。 “赵石方,我问你,你平时多习惯用哪只手?比如切东西,打球……呃,做事之类的?”又说错了,哎,慢慢习惯哦。 “右……右手!” “你撒谎!我问过和你认识的人,都说你是个左撇子!你还敢乱说,分明心中有鬼!” 赵石方被聂天仇这当头棒喝,打得有些慌张,“不!不……是……是我记错了!记错了,我是个左撇子。” 聂天仇冷笑几声:“呵呵,赵捕头你可真行啊!这都能记错,佩服!” 赵石方更是一身的冷汗直流。 “大人,经过我对黄永生的尸体验证,死者是死于头部上的刀伤,一刀致命。从伤口的走势来看,是从右上方向左下方延伸的,所以这就说明凶手是个左撇子!经过对伤口的检查,这凶器上宽大,下窄下,和衙门里捕快用的配刀一模一样!” 赵石方有些站不住脚,浑身颤抖了一番,冷汗涔涔的。聂天仇笑道:“赵捕头,你先别昏了!我还有更确切的证据呢!等下你再昏也不迟啊!” 聂天仇停了停,拔出赵石方的配刀,对王知县说:“大人!我经过死者黄永生家人的同意,也就是跪在堂下的妇女,谢萍,已经对黄永生的尸体进行了解剖,发现了更能肯定这赵石方就是杀害黄永生的凶手的证据!” “啊!”王知县有些吃惊,这聂天仇居然还会解剖,在这南宋,一般的仵作可是不会的!又望了一眼跪在堂下的谢萍,问:“你就是死者的妻子?” 古时官老爷升堂问案,这百姓可都是不敢抬头正视官老爷的,谢萍低着头说:“回大人的话,民妇谢萍,是黄永生的妻子。” “你同意了聂天仇对你丈夫进行解剖?” 嘿,敢情你这肥知县还以为我在骗你啊! “恩,是民妇同意的,为了尽早找出杀死我男人的凶手。” 王知县点了点头,望了一眼聂天仇,想想说:“天仇,那你解剖后有什么发现?” “大人,经过我的解剖之后,发现死者的伤口有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 “缺口?” 聂天仇将赵石方的配刀从刀鞘中拔了出来,翻过刀刃,说:“对!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就说明杀死黄永生的凶器上有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大人,你看这赵石方的配刀上的缺口,完全符合尸体伤口处的缺口!这说明杀人凶手就是赵石方!” 赵石方一脸死灰的望着聂天仇,浑身冷汗涔涔的发抖。“天仇!如……如果有人偷走了这赵捕头的配刀呢?然后再去杀了黄永生的呢?” 聂天仇心中有些火了,你这个肥知县跟这个赵石方有亲戚关系啊!那么袒护他。“大人,刀是可以偷走的,但是这左撇子却是不能装的,正常人故意装是不可能一刀砍入人头骨那么深的!再说那身高与体形也是不能够变的!” 赵石方彻底输了,瘫坐在地上,谢萍见此,也知道他是杀死自己丈夫的凶手,忙磕头哭喊道:“求青天大老爷为民妇做住啊!杀死这个杀我男人的凶手!老爷为民妇做主啊!”王知县有些为难的望了一眼聂天仇,又看了看瘫倒在地上的赵石方,在公堂之外的百姓也是议论纷纷。 “经查赵石方谋杀黄永生,证据确凿,恩……先收押入牢房,等候判决!” “王大人,我……大人,救我啊!”赵石方被两名皂隶押了下去。 “民妇谢过青天大老爷!民妇谢过聂捕快!”见赵石方被抓了,谢萍忙道谢道。 王知县罢了罢手,让他们退下,自己也苦着个脸离开了。聂天仇就纳闷了,破了案你应该高兴长对啊!怎么像是谁欠了他钱似的,这赵石方又不是你的私生子,不过也有可能哦。嘿嘿……聂天仇想了想,这件事应该不简单哦。 第四十四节 我成了杀人凶手? 第四十四节我成了杀人凶手? “聂捕快,真的非常感谢你!我……我真的不知道高怎么感谢你!”说着咕咚一声给聂天仇跪下准备磕头。聂天仇忙扶起,说:“不要那么客气!快起来,你先起来……你若是再不起来,那我也给你跪下了!”谢萍这才起身,谢道:“聂捕快真是个好官!比起那青天大老爷都还要好!民妇谢过聂捕快,民妇没什么能报答聂捕快的,这是五十文钱还希望你不要嫌弃,请收下!” “不!使不得!大姐不要这样,现在大姐你正是缺钱的时候啊,如果你当聂天仇是朋友的话,就将这钱收回去!” 见聂天仇坚持,谢萍如果还要坚持,那就真的太不懂事了。 谢萍千恩万谢之后,聂天仇让她先回家了,说是黄永生的尸体他会帮忙的。“聂大哥,你又破了一件案子,是不是该请客吃饭了呢……笑什么,还有你!马大哥你也要请!” 马小飞立刻收起笑容,喊冤道:“大小姐,破案的是天仇啊!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请客啊!你要坑就坑天仇啊!别来找我啊!” 晓诗含娇瞪了他一眼“哼!这破案之前我推测这凶手是赵石方,你老说不是,所以你一定要请!” “好啦!晓诗,你自己先回家去,我和马大哥还有事情要办。”聂天仇突然插了一句。 晓诗有些疑惑,问:“这案子不是都破了吗?凶手也抓到了,还有什么事?” “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还得去问问那个赵石方!” 晓诗立刻面露喜色,叫道:“好啊!聂大哥,我也要去!” 聂天仇摇了摇头,这件事应该不简单,最好别牵扯太多的人,“不了,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别去!我和马大哥去就行了。(..info无弹窗广告)你乖乖回家去,晚上等我回家吃饭啊!” 见聂天仇一脸的严肃,晓诗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撅着嘴有些赌气的走了。“天仇,为什么不让她和我们一起去啊?” “这件事我不想牵扯太多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件事应该和王知县有关!”从今天在公堂上王知县的表情以及他反常的表现,还有就是赵石方最后喊的那句“王大人救我!”这都可以表明这事应该和这肥知县有关! “天仇……” “别问了,我们一起去问问那赵石方就知道了!” 一进牢房,只见赵石方一脸呆滞的坐在地上,就连聂天仇和马小飞走到他的牢房外面,也没有注意到。“赵石方!”马小飞喊了一声,那赵石方这才抬起头,望了他们俩一眼。 “你们来干什么?” 聂天仇望了一眼魂不守舍的他,说:“我是来问你,你到底为什么要杀黄永生?他似乎根本不认识你。” “哈哈!你不是很聪明吗?自己猜呀!我可不会告诉你的!” 马小飞有些生气,吼道:“赵石方!你现在是杀人凶手!还不老实交代!” 赵石方笑了笑,不过看上去有些勉强,“你们不要问了,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走吧,我要休息了。” “赵石方!你……” “大哥,你别急啊。”聂天仇拍了拍马小飞的肩膀,转身对赵石方笑道:“赵石方,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说,你是在等人来救你吧?” 赵石方猛的抬头盯着聂天仇。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还知道你等着的救兵就是王知县,对不对?” 赵石方更是一脸惊恐的望着聂天仇,战战兢兢的说:“你……你怎么知道!” 聂天仇心中有些好笑,你们做得这么明显,我还看不出来,那我还混个屁啊!“我想你杀人的事,之前这王知县一定不知道,对不对?不然他不会让我去查的。” 赵石方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冷笑几声:“既然你知道了,那还有问下去的必要吗?” “你不说出来,你一样是死路一条!”马小飞看着他那嚣张的样子就不爽。不过赵石方没有理会马小飞。 聂天仇冷笑几声,说:“哼哼!我想你这件事一定涉及到了王知县的利益,不然你不会在这里这么冷静。但是我得提醒你件事,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杀了人!以前王义只是到处霸横欺市,受到百姓的指责,都被撤职了。他还是王知县的亲戚!你呢?你是王知县什么人?你够分量吗?” 赵石方哆嗦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不过还是没有说话。聂天仇心中一喜,有门!这攻心计还有用!故意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道:“哎,我想你之所以杀人,应该是为了王知县他们,对吧?不过你认为王知县可能为了救你而失去他的政绩吗?你认为你这样值得吗?几天之后,你赵石方便成为刽子手的刀下亡魂,而他王知县就政绩高升,也许就连以后在什么清明节的日子,也会忘了给你这位曾经为他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烧些纸钱!” 赵石方已经冷汗涔涔了,哆嗦道:“我……我会死?” “当然!你可是杀人!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何况你一个小小的捕头!” 赵石方顿时心凉了半截,低下头不说话。聂天仇有些着急,看来这肥知县应该问题不小哦!“赵石方,你别指望王知县会来救你了,他们不会来的!” “为什么?”赵石方有些紧张的问。 “很简单,一是王知县的政绩,我就不用说了,这二嘛……嘿嘿,你也知道王知县的事,这些事你认为是越少人知道好呢?还是越多人知道好呢?所以你这一死他也就少了一份担心!你认为他会来救你吗?你想想……”聂天仇死死的盯着赵石方的眼睛,心中暗自捏了一把汗,希望这次鬼能闯对! 赵石方猛的一惊,说:“你……你知道王知县的事!” 哈哈!有了!居然闯对了!聂天仇故意默然的罢了罢手,说:“这个问题你就不用问了,我只想问你一句,想不想我救你?” 本来赵石方以为这次肯定是难逃一死了,一听聂天仇这话,双眼一亮,说:“你……你说什么!你能……你能救我?” “可以!但是要看你的表现,只要你说出你的幕后首脑来,你要清楚一点,你只是一个配角,你身后那些人才是主角,你只有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才有机会保住你的xing命!” 赵石方有些犹豫,似乎在思考什么。聂天仇当然不能给他思考的时间,对马小飞说:“大哥,他不愿意我们救他,我们走吧!人家喜欢死,我们不能硬拉着别人吧!” 马小飞也是配合的点点头,跟着聂天仇就准备走。 “等等!等……等!” 聂天仇停下了脚步“你肯说了?” “我说了真的……真的可以不用死了?” 妈的个窝囊鬼!“我只是说你有机会,机会大不大就要看你说的话够不够分量换你的命了!” 赵石方咬了咬牙,说:“好!我说!既然他们不来救我,也怪不得我了!” 他们?不只王知县一个人?聂天仇将马小飞拉到赵石方的牢房,示意赵石方继续。“其实,王知县和唐奇英一直在贩卖私盐!” 唐奇英!唐府的老爷!私盐!这古代贩卖私盐可是大罪啊!聂天仇记得在自己上高中的时候,历史课本上好象有几起这关于私盐的案子,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啊!这回事情可闹大了,两个人都是自己的上司。 “那天我从风月楼喝了酒出来,呃……我一直喜欢唐府的大小姐,就想去偷偷看她几眼……” 聂天仇望了一眼脸有些发红的赵石方,唐府大小姐?就你那熊样,还喜欢别人!人家看得上你吗?哎,天还没亮你去看什么啊!不过现在聂天仇也不想问那么多。风月楼?哦,看不出来你小子还去逛妓院啊!不过……好久我也去玩玩,还没玩过呢,咳咳…… “后来,我……” “聂天仇!来人啊,将他和马小飞都给我抓起来!”王知县带着五个捕快疾步走了进来。他身后的四个捕快立刻上前将聂天仇二人抓住。 “王知县,我和天仇犯了什么错!为什么抓我们!” 王知县又对身后那捕快说:“把赵捕头放了!” “王知县,赵石方是杀人凶手啊!天仇已经查清楚了啊!” 聂天仇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的望着王知县。 “经查,聂天仇和马小飞谋杀黄永生,并且诬陷金河县捕头赵石方,现将二人收押,等候刑部发落!” 第四十五节 通判严之昌 第四十五节通判严之昌 “王知县!你乱说!杀黄永生的明明是赵石方!不是我们!”马小飞怒吼道。 “大哥,别说了。这个知县和赵石方他们是一伙儿的!”说着聂天仇朝王知县看了看“王知县,你厉害!只怪我聂天仇太大意了。” “王大人,我……”赵石方被放了出来,有些尴尬的说。 “出去再说!” 赵石方立刻闭上了嘴,卑躬屈膝的点点头。 “给我把他们俩看好了,出了点差错为你们是问!”王知县对狱卒说完之后,带着赵石方和那几个捕快走了。 聂天仇一屁股坐到了牢房的草垫上,叹了口气。哎,看来自己还真的是太年轻了,太大意了!明明知道这件事与王知县有关,却不知道他会有这么一手!聂天仇有些后悔自己太冲动了。“大哥,对不起!我连累你了。” 马小飞看了一眼一脸沉重的聂天仇,说:“天仇,我们没有杀人!没事的,我想这件事应该会水落石出的!” “水落石出?呵呵,大哥你人太老实了!这王知县和唐奇英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你认为他们还会放过我们吗?” 马小飞有些黯然的点了点头,说:“还好晓诗没有和我们一起进来,不然……” “大哥,真的很对不起!这次害你和我一起入狱受罪了!”聂天仇突然感觉到自己真的好失败。 马小飞拍了拍聂天仇的肩膀说:“天仇,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是结拜兄弟,一起发过誓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你给我说对不起!到底有没有当我是大哥!” 聂天仇有些感动,自己这个老实的傻大哥,还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有这等兄弟,死又何妨!再说聂天仇也不怕死,反正这条命也是捡回来的,大不了再死一次!“好!大哥,我们兄弟俩一起,有难同当!就算是鬼门关,我们兄弟俩也一起闯!”聂天仇将手搭在马小飞的肩膀道。.info[] 马小飞点点头,笑道:“哈哈!我马小飞本来应该在刘大的那个案子里就已经死了。是兄弟救了我,如今我舍命陪兄弟走这鬼门关,也是应该的!” “好!” 随即二人大笑几声,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男子气盖! “聂大哥!马大哥!”聂天仇和马小飞聊了一会儿,晓诗便在一个狱卒的带领下走了进来。晓诗从怀中掏出一两银子递给了那名狱卒,说:“求你把门打开,我要进去!一会儿我就出来,好不好?”也许是看到晓诗长得漂亮又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加之又得了一两银子,那名狱卒给晓诗打开了牢门,嘱咐了几句,在晓诗进去之后,将门关上就走了。 “聂大哥!”晓诗一进门猛的扑进了聂天仇的怀中哭道。这聂天仇心中最放不下的人就是晓诗,如果自己死了,晓诗怎么办?又当叫花子?聂天仇拍了拍她的背说:“晓诗不哭哦,你是怎么进来的?” 晓诗抬起头,已经是热泪盈盈了“我花了几两银子他们就让我进来了。聂大哥……外面的人说……呜呜……说你和马大哥杀了黄永生!要……要砍你们的头!聂大哥……杀人的是赵石方啊!他们诬陷你们……他们……呜呜……” 聂天仇叹了叹气,柔声道:“晓诗不哭了,聂大哥和马大哥没事的!你别担心啊,不要哭了!” 晓诗哭着使劲摇了摇头,叫道:“不!不是的……他们说要砍聂大哥你们的头!他们乱说……呜呜……聂大哥没有杀人!聂大哥是好人!呜呜……”不知道怎么的,聂天仇一股心酸之意涌上心头,鼻子一酸,眼睛变得有些朦胧,哽咽道:“王知县和赵石方他们是一伙儿的……聂大哥和马大哥知道了他们的阴谋……所以……哎!这次可能……可能……” “不!不会的!晓诗不会让聂大哥离开我的!晓诗要和聂大哥在一起……呜呜……晓诗要和聂大哥一起死!” 妈的!是谁说男儿流血不流泪的,老子现在就流泪了!“晓诗!这件事你不要牵扯进来了,以后……聂大哥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要……不要再那么顽皮了!也不要再……” “不要!不要!晓诗这辈子都不会离开聂大哥!”晓诗紧紧的抱住聂天仇,似乎是一放手聂天仇就会消失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聂天仇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流着眼泪,抱着晓诗。男儿不是不流泪,只是未到动情时。马小飞也在一旁偷偷的擦了擦眼泪。 “晓诗妹子,你回去吧!以后自己照顾好自己,别再做那叫花子了!” “不!不!我要和你们在一起!就算是死晓诗也不和你们分开!”晓诗拼命的摇着头,晶莹的泪水不停的挥洒着。 聂天仇想了想,看了一眼泪流满面的晓诗,心中说不出的心疼,说:“你还是走吧!” 晓诗抬起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摇了摇头,哭喊道:“不!晓诗死也不走!” “你不走,我们都留在这儿,那还有谁能救我们?” “什么!”晓诗惊讶的望着聂天仇,“聂大哥!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是也留在这里,还有谁能救我们?” “聂大哥!你快说!这么样才能救你们!你快告诉晓诗,晓诗现在就去办!” 聂天仇轻轻的帮她擦了擦泪水,说:“只要你出去找一个为人正直的官,要比这王知县大的就行了!”自己绝对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虽然自己不怕死,但是留下晓诗一人,从此孤苦伶仃,这是自己不愿意看到,也不敢看到的! “聂大哥,你快告诉我这附近谁的官比那个王知县更大!我去求他!不管什么晓诗都愿意!” 马小飞想了想说:“啊!在金河县出北门一直往北走,差不多一个时辰的路程,那有一座通判府!那个通判,好象……好象叫……叫严之昌。他的官比王知县大,找他应该可以的!” 唐末五代,藩镇武将专权,天下动乱不已,中央集权始终巩固不下来,宋初统治集团全力解决这个大问题,著名的“杯酒释兵权”故事,就是解除武将兵权的明智之举;武将解除兵权之后,则往往以朝臣身份出守州郡,官名为“权知军、州事”,“权”,有临时之意,意谓随时可以罢去,从名称上亦注意矫正藩镇的父死子继之锢弊。 同时,为了防止州郡官尾大不掉,又在州郡县设通判,作为副职,与权知军、州事共同处理政事,其职责为:“凡兵民、钱谷、户口、赋役、狱讼听断之事,可否裁决,与守臣通签书施行。”通判还有一个职责:“所部官有善否及职事修废,得剌举以闻。”到了南宋,通判更可以直接向皇帝奏报州郡内的包括州郡官、县官在内的一切官员的情况,又见通判的兼有监察官xing质。而通判级别则多数仅为从八品,与权知军、州事的二、三品相差悬殊,亦为大小相制之意。 这样看来,通判一职,既是州郡官的副职,而又起了汉代的监御史(监郡)和督邮(监县)的双重监察作用。有此一职,中央与州、县的关系,即如心之使臂、臂之使手,指挥自如了。由此,不但五代的藩镇武人专权、州郡成为独立王国的问题,能够较彻底解决,同时也有利于监察腐败现象。 这通判一职聂天仇还是知道的,毕竟是个文科生嘛。这通判虽然官品不高,但是一般的官员可不敢招惹,都是礼敬三分的。搞不好,人家一个小报告,自己的钨砂冒就不保了。聂天仇心想,这次有这个严之昌通判,应该不成问题。但愿他没有和王知县他们同流合污…… ps:昨天和女朋友一起去玩电动了,所以就没时间更新了!所以小幽再次深感抱歉,希望各位读者朋友们见谅,同时小幽也会继续努力的,绝对不让各位读者朋友们失望的!谢谢支持!多多推荐! 第四十六节 利弊衡量 第四十六节利弊衡量 “好!晓诗立刻就去!”说着晓诗离开聂天仇的怀抱,就准备向外冲出去。“晓诗!等等!”聂天仇喊道。 晓诗停了下来,有些疑惑的问:“聂大哥,什么事?”聂天仇想了想,对马小飞问道:“大哥,这严之昌为人如何?晓诗这样冒然前去,我怕有问题!万一那严之昌和王知县他们是一伙的,怎么办?” “我不知道他的为人如何。但是他从来都没来过我们这儿,听说好象是和王知县有些过结!” “过结?什么过结?” “那我就不知道了!” 晓诗含着晶莹的泪珠,咬了咬嘴唇,摇着头哭道:“我不管!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找那个人!如果……如果他是和王知县一伙儿的……那,那晓诗就和聂大哥死在一起!”说完就转身准备冲走。 “晓诗!”聂天仇一把拉过晓诗,紧紧的抱在怀中,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晓诗,答应我,不能让你自己有事!聂大哥不希望你有一丝危险!你放心,聂大哥没事的!答应我,不要让自己受一点点伤害!” 晓诗点了点头,含情脉脉的盯着聂天仇,垫起脚,在聂天仇的嘴唇上轻轻一吻,挣脱聂天仇的怀抱,流着泪冲了出去。 聂天仇望着晓诗的背影,抿了抿嘴,有点咸,又有点甜。(..info)晓诗,你放心!聂大哥不会有事的,更不会让你有事!聂天仇望了一眼马小飞,说:“大哥!我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妈的!如果晓诗去找的那个什么严之昌是和王知县一伙的,我们就反了!杀出去带着晓诗我们三人离开这里,大哥,怎么样?” 马小飞点了点头说:“好!明天之前晓诗妹子还没回来,我们就想办法杀出去!跟他们拼了!” “好!” 聂天仇不知怎么的,躺在牢房的石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已经是二更天了,一闭上眼,就看见晓诗哭泣的脸庞,还有马小飞那憨厚的笑脸,当然也少不了王知县和唐奇英的嘴脸。聂天仇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冲动,自己明明知道这件事不简单!自己明明知道这件事关系着王知县!自己却还……聂天仇看了一眼熟睡中的马小飞“对不起,大哥!” 聂天仇第一次感到巨大的挫败感。自己因为这件事死了也就算了,毕竟这条命是捡回来的嘛,但是马小飞呢?自己根本就不应该让他和自己一起淌这混水!晓诗呢?更不敢想象!到底该怎么办?明早晓诗还未来,真的要闯出去?迷迷糊糊的聂天仇也睡去了…… 一大早,聂天仇还在睡梦中,突然感觉有个软绵绵的东西在触碰自己的脸,软软的,暖暖的,好舒服。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香味传入了聂天仇的鼻子,是晓诗的体香!聂天仇缓缓的睁开眼睛,是晓诗!她怎么会在这儿?难道她出事了? “聂大哥,你醒了啊!”看着晓诗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聂天仇心也放下了,环顾了一下四周,马小飞站在一旁,正望着自己,脸上带着些许笑意。嘿,你笑什么啊?捡到钱了啊!牢房里还有一个四十来往岁的男子,一身青褐色衣袍,宽大的腰带上故意显露着一块较大的玉佩,身体有些发福,正含笑盯着晓诗。不知道怎么的,聂天仇总觉得这人有些猥亵。 “想必这位就是聂捕快了吧?”那男子朝聂天仇问道。 难道这人就是严之昌?“是的,不知道先生是哪位?” 那中年男子笑了几声,望了一眼晓诗说:“我是晓诗替你和这位马捕快请来的救兵呀,我叫严之昌。”哈哈!看来这严之昌和王知县他们不是一伙儿的,他的官看样子应该比王知县大,这次自己应该没事了!聂天仇有些高兴,这通判是负责纠察百官的,这次只要自己破了王知县他们的私盐案,那这王知县铁定玩完,这也算是为自己报了一箭之仇! “晓诗,快扶我起来!”人家严之昌可是比王知县还要大的官,现在人家在一旁站着,自己却躺着,有些说不过去。晓诗的手一直放在聂天仇的胸前,见他这么说,忙将手移开,将聂天仇扶了起来,耳根有些发烫。看着晓诗红着个脸,聂天仇想起了昨天那轻轻的一吻,情不自禁的将晓诗抱进了怀中,柔声道:“晓诗,害你担心了!聂大哥以后再也不会那么冲动了!” 晓诗也是很自然的将头靠在聂天仇的肩膀上,没有说话,眼泪顺着脸颊流在了聂天仇的肩上。 “聂捕快!我想我们应该说说这事情的原由了吧!”严之昌有些生气的说。晓诗立刻擦了擦眼泪,离开聂天仇的怀抱,站在一边。聂天仇也觉得不怎么好,人家是来帮你的,你不该把人家晾在一边啊!“啊,对!严大人,我和马小飞都是被冤枉的,真正的杀人凶手是赵石方!” 严之昌点了点头,说:“恩,这个我知道,晓诗已经跟我说过了,你们一起在公堂上审了赵石方,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放心吧!赖不了的。我既然答应了晓诗,就一定会救你们出去的!” 聂天仇和马小飞忙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谢过严大人!” 严之昌也是客气的笑道:“不用那么见外,以后都是自己人啊!” 自己人?聂天仇有些犯傻,我什么时候跟你是自己人啊!不过见人家那么客气,自己也不好说什么。这时王知县也带这几个捕快进来了。见严之昌在牢房中,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拉着一副笑脸,朝严之昌招呼道:“啊!严通判啊,不知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啊!” 这严之昌是从七品的通判,而王知县只是个从八品的官,当然对严之昌是礼让三分。严之昌望了他一眼,点点头笑道:“哈哈,王大人客气了,我今天是为我朋友来的。” “你朋友?”王知县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严之昌望了一眼聂天仇和马小飞,说:“他俩是严某的朋友,我好象听说有人说我这两位朋友杀人了?我想来看看,王知县这事情不知道该什么办啊?” 王知县已经开始冒汗了,这严通判自己可是惹不起的,他随便找个理由坑自己,那自己也是跑不了的,但是自己的事也不知道赵石方说出去没有,如果没说,放了他们也不是不可以,如果说了,这聂天仇回马一枪,自己和唐府的人铁定被斩! 见王知县不说话,严之昌微笑说:“王大人啊,我这两位朋友的为人,严某可以为他们打保票,绝对不会杀人的!嘿嘿……再说,你随便找一个死囚顶替这杀人凶手,不就完了吗?何必那么麻烦呢……” 王知县这会儿可是热锅上的蚂蚁,这赵石方被自己叫到乡下去躲几天再出来,已经走了,现在又问不到他情况,这通判自己又惹不起,放了?如果……还不如来个鱼死网破! 第四十七节 再回唐府 第四十七节再回唐府 王知县有些犹豫的说:“严大人,这聂天仇和马小飞杀人的案子已经上报刑部等候发落了,你看这……” “王大人!你得清楚一件事,那赵石方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审问的,也承认了是杀人凶手!如果你硬要说是我的两个朋友杀人的话,那严某只能找你讨个说法了!就算说到皇上那,严某也不会怕!”严之昌有些生气的道。聂天仇有些感动,这严之昌与自己素未谋面,却这么帮自己。又望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晓诗,咦?她怎么在低声抽泣?哎,也对,兴许是高兴吧! 王知县腿有些发软,忙哈腰点头谄媚道:“是,是,是!严大人说的是,是下官弄错了!” “那我现在可以带着我这两位朋友走了吗?” 王知县有些无奈的点点头,说:“当然,当然!”严之昌笑着拍了拍王知县的肩膀笑道:“哈哈,王大人啊!本官算是欠你个人情,日后会还你的。”说着又转过头对晓诗笑道:“好啦,晓诗,我们走吧!” “严大人,这王知县他……”马小飞突然想起了点事。 见王知县有些紧张的盯着马小飞,聂天仇忙道:“哎!大哥,你就别在意了,是个误会嘛!王知县都答应放了我们了,我们也不要再说什么了,不要让严大人为难了。” “可是……” “好啦!我们走吧!”聂天仇轻轻的捏了捏马小飞的手臂。马小飞立刻会意,也不再说什么,跟着几人走了。 一出衙门,马小飞望了一下四周,见没有其他人,对聂天仇说:“天仇,你刚才怎么不让我说啊!这王知县和唐奇英在贩卖私盐啊!” “大哥,你认为如果当时你说了他们的事,这王知县会放过我们吗?”之前聂天仇之所以要阻止,就是怕这王知县狗急跳墙!当时牢房中自己这面加上晓诗都只有四个人,而且都是手无寸铁的,人家可是有五六个配刀捕快啊!看来这王知县目前情况下应该还不知道我们知道他贩卖私盐的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啊!对了!来他个措手不及! 聂天仇正准备去找严之昌,转身一看,不对啊!晓诗怎么和严之昌走在一起啊!聂天仇就纳闷了。这我出来了,晓诗黏着的人应该是我啊!怎么成这严之昌了?聂天仇心中升起了一种莫名的失落。 “天仇,你还傻站在这儿干什么啊!还不上前去给严大人道谢啊!你看晓诗现在可比你懂事多了!” 聂天仇这才反应过来,对啊!晓诗是替自己去感谢严之昌的啊,自己在这想什么呢!难道自己喜欢上晓诗了?在吃醋?不会的!自己只是把晓诗当妹妹的!那……那一吻又怎么说?哎,聂天仇头都大了,不管了,先把正事办了,聂天仇疾步上前对严之昌说:“严大人,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告诉你!” 对于聂天仇的突然插足,严之昌似乎有些不满。“什么事?” 聂天仇望了一眼晓诗,她的表情怎么今天有些怪怪的?“大人,我查到这王知县和唐府的老爷唐奇英在贩卖私盐!” “什么!”严之昌一脸惊讶,还夹带着不可遏止的欣喜。“你……你确定!这些事情可不能乱开玩笑的!” “大人,在之前我和马大哥私下盘问过赵石方,他亲口承认的!他和王知县他们是一伙儿的,要不王知县怎么会千方百计的救赵石方。” 严之昌心中兴奋不已,如果这聂天仇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自己只要能破获这起案子,那还不官运亨通,升官发财!再者这聂天仇又会破案,说不定他可以帮到自己。想到这里,严之昌忙问道:“聂捕快,那……那你有什么高见?如果破获了这场私盐案,我们升官发财就指日可待了!” 看着严之昌一副猥亵的嘴脸,聂天仇有些作呕。呵,原来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啊!“恩……大人,你可以调到多少人马?我想这衙门里面的人,应该多半都是王知县的人咯。”严之昌想了想,回答说:“呃……我通判府上有七八个家丁,都还比较壮,其他的就叫不到了!” “这样啊……” 严之昌有些紧张的问:“要不我们上报朝廷,等着朝廷派人下来抓拿他们?” 嘿,你这人怎么也这么猪头啊!“严大人,这捉jian捉双,拿人拿赃!我们上报朝廷,王知县他们肯定会转移私盐的,到时就说不清楚了!” “你知道私盐在哪?” 聂天仇想了想,点点头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私盐应该就放在唐府之中!” “聂大哥!你怎么知道私盐放在唐府里的?”晓诗有些惊讶的问。 “我以后跟你解释。”聂天仇又对严之昌说:“严大人,现在你回家将家丁都叫来,我和马大哥在唐府门口等你,我们来他个措手不及!” 严之昌兴奋的点点头,转身就跑,突然停了下来,望着晓诗。 “我和聂大哥一起去唐府守着,你快回去家人吧!” 严之昌也不多说,他现在关心的就是他怎么样才能升官发财,于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聂天仇觉得这严之昌和晓诗怎么怪怪的,问道:“晓诗,这……” “聂大哥!先别问好不好?我们先去唐府吧!” 见晓诗这么说,聂天仇也就不再多问了,三人一起向唐府进发。 一路上晓诗一直沉闷着,聂天仇和马小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所以一路无话,来到了唐府门前等侯着。这唐府还是老样子,两个家丁守在门口。聂天仇心想,不知道贵叔怎么样了?还有那个妩媚非凡的唐雨柔。如果自己破获这起私盐案,那么贵叔会不会受到牵连?贵叔可是自己的恩人啊!聂天仇胡思乱想着,差不多一个时辰的时间,严之昌带着八个家丁匆匆的赶来了。 “聂……聂捕快!里……里面有什么……情况没有?我……我把人……叫来了!”严之昌喘喘道。 聂天仇心中有些好笑,你这也忒着急了吧!两个时辰的路程,你一个时辰多点就打了来回,想升官想疯了吧!“恩,那我们现在就进去吧!” 严之昌点点头,和聂天仇并排走向唐府。 “聂护院,今天怎么有空回唐府啊?咦?他们是谁?”守门的一个家丁向聂天仇招呼道。 “今天回来有点事,后面的是我朋友,唐老爷在家吗?” “哦!老爷在家里呢。要不要我通报声?” “恩,不用了。我们自己进去就行了,你忙你的吧!” 聂天仇一行人来到唐府,苏仁贵和唐奇英正在客厅说话。“天仇!你今天……怎么那么多人?”苏仁贵见聂天仇带着一群人进来有些惊讶。聂天仇朝苏仁贵点点头,贵叔还是那般和蔼,希望你不要和他们同流合污,不然我聂天仇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唐老爷,这位是金河县的通判严之昌!”聂天仇向唐奇英介绍道。 “严某不请自来,还望唐老爷见谅啊!” 看着严之昌一脸严肃,唐奇英似乎猜到了什么,不过还算镇定的喝了口茶,笑道:“不知道通判大人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还望大人见谅啊!不知大人来找唐某有何事?来人啊!给严大人上茶!” “不用麻烦了!我还是开门见山吧!唐老爷我这人说话不好听,还望你多多包涵。这唐老爷你是自己承认呢?还是我帮你把东西找出来呢?”严之昌现在哪还有时间喝你的茶哦,这升官发财才是当务之急啊! 唐奇英有些冒汗,望了一眼严之昌身后的几名家丁,又看了看聂天仇,勉强笑道:“呵呵,严大人是不是弄错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第四十八节 大破私盐案 第四十八节大破私盐案 严之昌冷笑一声:“哼哼!我想唐老爷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哦!”说着又望了一眼聂天仇说:“聂捕快,这唐老爷不肯说,那就得看你的喽!” 聂天仇朝唐奇英躬腰拜了拜,说:“谢谢唐老爷在我危难贫困之时,收留了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是天仇是个捕快,惩恶除jian是我的职责,所以还望唐老爷见谅!” 这唐奇英是知道聂天仇破案的名声的,加之之前这赵石方从牢狱中出来,也在他那拿了些钱走,但是自己问了赵石方,他说他什么都没说啊!这聂天仇难道知道了什么?他是怎么知道的?唐奇英毕竟多年经商,这临危不乱的神态还是有的,问道:“聂捕快客气了,但是不知你后面说的惩恶除jian是什么意思?” “天仇!你说些什么啊!”苏仁贵也有些紧张的问道。 聂天仇摇了摇头,叹着气说:“哎,你们和我一起去唐府后院吧!” 唐奇英浑身猛的一阵颤抖,惊恐的盯着聂天仇。严之昌看在眼里,更是肯定自己这次押注押对了,这聂天仇果然厉害!“嘿嘿,唐老爷,我们一起去后院看看把!我想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严之昌笑道,仿佛升官发财正在向他招手。 这通判是不好惹的,官也比王知县大,所以唐奇英只能默认的点点头。一行人来到后院,有喜有悲,喜的当然是严之昌,这悲的是唐奇英。但是聂天仇心中却是五味俱全,有伤感,有欣喜,然而更多的却是无奈,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后院聂天仇是没来过的,苏仁贵说过,一般的下人都不允许随便进入的!一座精致的二层小楼阁,看样子应该是唐奇英和他老婆,女儿住的地方。旁边相对的方向有一间上锁的房子。聂天仇拉过苏仁贵问道:“贵叔,那间屋子里是什么?为什么要上锁啊?” “里面存放的是老爷,夫人和小姐吃的水果,为了防止下人偷吃便上锁了。” 聂天仇点了点头,望了望那间库房周围,墙外就是大街了,想了想说:“唐老爷,请你把那扇门打开,我想进去看看!” 唐奇英一个激灵,有些犹豫。 “怎么?唐老爷这库房里有宝贝?还怕我们看?”严之昌嘴都要笑歪了,在他看来,已经是胜利在握了。唐奇英望了一眼严之昌身后的八个家丁,从怀中摸出一把钥匙递给了严之昌。 “哈哈!看不出来唐老爷对吃水果还挺在意的嘛!还亲自保管这钥匙。” 唐奇英更是冷汗涔涔,背部的衣服都有些湿了。严之昌笑着将钥匙递给聂天仇,说:“聂兄弟啊!你动作稍微快一点吧,你看这天也够热的,唐老爷的背都打湿了。” 聂天仇接过钥匙,点点头,朝那间库房走去。突然感觉到少了些什么,是什么呢?对了!晓诗!聂天仇回过头望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晓诗,她怎么了?眼神有些呆滞,以前如果自己破案过程中,这只小麻雀,总是在一旁嚷闹的,今天是怎么了?这时晓诗也抬头朝聂天仇望去,正巧四目相对,晓诗急忙将头转开,望着小楼阁。(..info无弹窗广告) 聂天仇有些纳闷的打开库房,里面堆着各种各样的水果,西瓜,草莓,葡萄之类的。严之昌有些紧张的冲了进来,“啊!怎么会!真的是水果……” 聂天仇没有理会他,用手托着下巴思考着。这唐奇英和王知县合伙贩卖私盐,这数量应该不小。衙门每天上上下下的人很多,应该不可能存放,这唐府下人也比较多,放在前面也不适合,这唐府又规定说不能进后院,这应该不只是单纯的为了不让下人来后院打扰唐奇英他们吧!再说据赵石方说,那黄永生可能是进去偷盐的,看样子他应该知道这盐在哪,这唐府前面的围墙更高,要翻越进去不容易。所以黄永生应该是从后院进去的。照这样看来,这盐应该就在这附近啊!怎么不对?难道自己想错了? “严大人,我看还是在前厅去喝茶吧,这房间里除了水果也没其它东西啊!”唐奇英走上前道。 严之昌有些为难的望着聂天仇,“聂捕快,这……” 聂天仇仍然沉思着没有理他。唐奇英见严之昌没有走的意思,说:“严大人!你什么都没有找出来,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这善闯民宅之罪我倒想问问严大人该怎么算!我唐奇英还是有钱上京告状的!” 严之昌有些脸红,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是木讷的望着聂天仇。 聂天仇环顾了一下四周,又抬头看看屋顶。这四周的水果放得有些零散,屋顶也是封闭好的,一下便可以观察完。四周和天上都没有问题,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地下!“马大哥,麻烦你给我找个小木棍来。” 马小飞有些疑惑的问:“小木棍?” “嗯,快点!我有用。” 见聂天仇不像是在开玩笑,立刻转身离开去找了。严之昌看到聂天仇似乎有什么发现,希望之火又重新燃了起来,问道:“聂捕快!你……你发现了什么?”唐奇英也是紧张的盯着聂天仇。聂天仇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那你要木棍干什么呀?” “天仇!小木棍找来了!”马小飞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手中拿着一根小木棍。 “谢谢。”聂天仇接过木棍便在房内的地板上到处乱敲。唐奇英的脸色显得有些煞白。严之昌紧张的盯着聂天仇。 “咚咚”有了!当聂天仇敲到房间内的一个角落时停了下来,下面是空心的!“严大人,这下面是空心的!”唐奇英面色惨白的哆嗦着。严之昌见状,立刻对身后的家丁叫道:“去!给我把那下面打开!” 几个家丁立刻冲了过去,但是就是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大人,这……这怎么打开啊?” 严之昌望了望那角落,地板很平整根本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对唐奇英吼道:“唐奇英,你还不叫人打开那地板!” 唐奇英只是哆嗦着不说话。严之昌有些恼怒了,对那几个家丁说:“给我砸开它!快砸开它!” “等等!”聂天仇阻止道。“严大人,这地板应该是上好的大理石铺成的,不容易砸开的。” 严之昌有些着急道:“那……那怎么办?” 聂天仇望了望唐奇英说:“唐老爷,我不知道你是聪明啊,还是愚蠢!这七月份的天气你的水果库房里居然还会有新鲜的桃子!”聂天仇用手指了指一堆西瓜旁的一个桃子。严之昌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冲到那个桃子旁,蹲下身子摸了摸,笑道:“哈哈!假的!是假的!” 唐奇英“咕咚”一声瘫倒在地上,苏仁贵忙将他扶住,喊道:“老爷!你怎么了……天仇!这是怎么回事?” 聂天仇朝苏仁贵望了望,有些失落。“严大人,那颗桃子应该就是开启这地板的机关,你试试转转它,应该可以打开了。” 严之昌点了点头,开始了手中的动作,“喀嚓”一声,只见那片地板从中间向两边分开了,出现一个向下的台阶!严之昌大笑出声:“哈哈!开了!开了!”然后朝一脸死灰的唐奇英说:“唐老爷,你还真行哦!”说着就准备向下面冲去,但是他停了下来,想了想,叫过一名家丁,吩咐道:“你先下去看看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那名家丁点了点头冲了下去,不一会儿便听到下面传来声音“大人!下面有好多私盐啊!” 第四十九节 趁人之危 第四十九节趁人之危 聂天仇叹了口气,也许自己这次又成功了!严之昌已经叫两个家丁将唐奇英抓了起来,又叫了两个家丁下去将私盐搬上来。“哈哈!聂兄弟!这次我们肯定发达了!” 聂天仇摇了摇头,望了一眼一脸绝望的苏仁贵,说:“贵叔,你和我一起出来,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聂天仇帮严之昌破获了这场私盐案,所以严之昌也没有多话,让他们出去了。 “哎,贵叔,你老实回答我一句,你有没有参与他们贩卖私盐?”毕竟这苏仁贵是自己来到南宋第一个认识的恩人。 苏仁贵惨然道:“天仇啊!你认为我现在说有用吗?不管我有没有参与,我都是一样会死!” “为什么?”聂天仇有些底气不足的问。 “这贩卖私盐是诛九族的大罪!不光是老爷一人会受罪,只要是唐府的人都会受到牵连,都会被斩首!” 聂天仇的心仿佛突然被什么东西重重的击打了一下,有些疼。但是在聂天仇心中仍然不愿意接受自己一直敬重的恩人是贩卖私盐的人,“贵叔,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参与他们?” 苏仁贵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老爷在贩卖私盐,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阻止他的!” 哎!自己知道了又怎么样?这苏仁贵是唐府的管家,就算是一般的家丁、丫鬟都难逃一命,更何况……“对不起!贵叔我……” “算了,天仇!我看得出来,你不是被逼无奈你是不会揭发老爷的,哎……这也是贵叔的命吧!天仇,你好好干!他日你一定非池中之物,定能成就一番事业!” 聂天仇和苏仁贵回到库房之中,严之昌兴奋的朝聂天仇笑道:“聂兄弟!这次我们发达了!从这地下道里搜出四百多石私盐,这次唐府铁定满门抄斩!” 聂天仇望着严之昌,也许我们的立场不同吧!淡淡的说:“这私盐已经找出来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对了,别忘了那王知县!” “当然!聂兄弟你放心,我回去立刻上书皇上,会如实禀报聂兄弟你的功劳!” 聂天仇对这个没有多大的兴趣,如今正因为这次破了私盐案,间接的害死了自己的恩人而伤感呢。(..info好看的小说)罢了罢手,对晓诗和马小飞说:“晓诗,大哥!我们走吧!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马小飞点了点头,晓诗则是有些迟疑。聂天仇也想起了些事情,说:“晓诗……你……” 严之昌突然插嘴道:“哦!聂兄弟!我有……” “好啦!严大人,我和聂大哥出去说说话,一会儿就回来!”晓诗忙拉着聂天仇走了出去。马小飞也跟了出去,他知道他俩有话要说,便站在离他们较远的地方等他们,好给他们一个空间。 “晓诗!到底是怎么回事?”聂天仇总觉得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聂大哥,你能不能再抱我一次?”聂天仇有些疑惑,说:“晓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聂大哥!” 晓诗的眼睛已经有些湿润,轻轻笑道:“聂大哥,你先抱抱我,好不好?等会儿晓诗再告诉你!” 聂天仇将晓诗搂在怀中,双手轻轻搭在她背上,晓诗将头埋在聂天仇的胸脯上,紧紧抱住他,眼泪也顺着无一丝瑕疵的面庞流了下来。聂天仇隐隐觉得这件事应该和自己有关,严之昌?对啊!这严之昌和自己根本不认识,没有必要来帮自己的忙而得罪一个知县。是因为晓诗?难道晓诗答应了他什么?他才会来救自己,加之他看晓诗的眼神!聂天仇越来越不安,问道:“晓诗!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我说过的,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晓诗抬起头,眼泪盈盈的望着聂天仇,再一次垫起脚,深深的吻上了聂天仇的唇。聂天仇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任由她吻着自己。看着晓诗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聂天仇心中尽是伤痛!聂天仇可以猜到,晓诗为了救自己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晓诗离开了聂天仇的怀抱,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说:“聂大哥,对不起……对不起!晓诗……晓诗以后不能和聂大哥在一起了!聂大哥……你以后要保重自己!” 聂天仇没有太多的惊讶,有的只是沉重的伤感。“为什么?是因为严之昌?” 晓诗抽泣着点点头,说:“嗯!对不起……” “是因为救我和马大哥的事?” “他……他答应救你们……但是,但是他要让我……让我做他……小妾!我不能让聂大哥……和马大哥有事,所以……” 哈哈!聂天仇啊聂天仇!你这样虽然被救了,但是你会快乐吗?你真是个懦夫!你还有什么能耐!让晓诗出卖自己来救你!聂天仇呆了,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自己现在又能怎么办?告诉晓诗自己舍不得?去找严之昌理论?但是晓诗已经答应了,严之昌也履行了自己的承诺救出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去找他? “聂大哥……晓诗走了!你保重!”晓诗说着就准备离开,聂出仇一把拉住晓诗的手,说:“晓诗!不要!不要走!” 晓诗将手从聂天仇手中抽了回来擦了擦泪水,哭泣道:“晓诗也舍不得聂大哥!一想到以后……再也不能留在聂大哥身边……再也见不到聂大哥了!我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撕扯一般!好疼……好疼!” 聂天仇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傻傻的望着晓诗。 “对不起,聂大哥!你……你保重!”晓诗挥着泪水转身朝那间库房跑去。只留下聂天仇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儿。“咕咚”一声,聂天仇双脚一软重重的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眼泪也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滴在地上。聂天仇啊!枉你还是一个从现代穿越来的人,就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还要让晓诗为了你出卖自己!你有什么用!聂天仇握紧双拳猛的向地上捶打着。 马小飞见状,忙上前阻止聂天仇。不过聂天仇的双手都已经鲜血淋淋了!“天仇!你怎么了!小诗为什么又哭着跑出去了?”聂天仇只是浑身发抖着说不出话来。 “天仇!你怎么了?你说话啊!你别吓大哥,好不好?” 突然,聂天仇感觉到胸口一阵闷气堵在心口中。“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聂天仇口中喷出来。马小飞一惊,叫道:“天仇!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聂天仇“哇”的一声大哭出来“晓诗因为救我们出来,去找那个严之昌……那严之昌要让晓诗做他的小妾……他才愿意救我们!晓诗为了救我们……就答应了!现在她要离开我们!” 马小飞也看得出来晓诗喜欢聂天仇,这聂天仇也很在意晓诗。听了聂天仇的话,勃然大怒道:“这,那个严之昌还是人吗?这不是趁人之危吗?我还以为他是什么好人!结果救我们是为了晓诗妹子!老子现在就去杀了他!”说着就准备冲走。 聂天仇拉住了马小飞,摇了摇头说:“大哥!不要冲动!” “那我们现在就这样看着晓诗羊入虎口?我马小飞咽不下这口恶气!” “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绝对不会让晓诗受一点点委屈的,除非我聂天仇死了!我们这件事得从长计议!”晓诗,你放心,聂大哥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严之昌,你等着! 第五十节 升官了! 第五十节升官了! 严之昌即刻向隔壁借来三十名捕快,很快将整个唐府的人软禁了起来。并且又亲自带着十几个捕快来到衙门,先将王知县抓了起来,给整个衙门一个下马威,又将王知县贩卖私盐的事情告诉了衙门中的捕快,而且声明能弃暗投明者一律从轻发落!这些捕快大都是不知情的,所以也就积极配合严之昌了,再说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谁还敢站在王知县那一边啊!所以这严之昌很快就控制了整个局势。 聂天仇、马小飞和严之昌道别后,马小飞便送聂天仇回家了。严之昌在他俩走之前一个劲的向聂天仇保证会如实上书皇上,并且会极力推荐聂天仇。 聂天仇只当没听见一般,双眼傻傻的盯着晓诗,后来看到严之昌有些不高兴,马小飞这才拉着聂天仇离开了。 “天仇,这王知县已经倒了,我们俩这捕快也干不了了,以后打算怎么办啊?”一回家马小飞问道。但是聂天仇只是呆滞的坐在凳子上,仿佛没有听见一般。马小飞有些火了,在大街上马小飞跟他说话,他也是神情恍惚的不做声。 马小飞朝桌子上猛的一拍,吼道:“天仇!你不是说要从长计议吗?你这样傻坐下去有用吗?你这样下去晓诗妹子就会回来了吗?你平时的沉着冷静呢?你平时的聪明才智在哪里去了!” 聂天仇被马小飞这突然一拍,吓醒了。对啊,现在晓诗还在严之昌身边,很显然这严之昌是垂涎晓诗的美色,这样看来晓诗随时都可能有危险!而自己却在这里傻坐着,什么都做不了!聂天仇将双手捂着脸,思索着怎么样才能救到晓诗。(..info好看的小说) 见聂天仇不说话,马小飞以为聂天仇还处于颓废之中,怒道:“好!聂天仇!你一个人慢慢在这里傻坐着吧!我马小飞不怕死,我现在就去救晓诗妹子,带着她走!” “等等!大哥!” 马小飞停了下脚步,望着聂天仇。在他心中还是希望聂天仇能恢复以往的沉稳,毕竟自己只是个大老粗,论才智比起聂天仇还差一大截呢! 聂天仇站起来说:“大哥,谢谢你的当头棒喝!天仇醒了!”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兄弟,刚才的发怒也是情非得已的,马小飞道:“天仇,我只是想你能冷静下来考虑问题。我知道你在乎晓诗,但是你必须冷静下来,因为只有你才能救出晓诗啊!” 聂天仇想想说:“恩,我看得出来这严之昌对晓诗虽然有非分之想,但是也看得出他比较在意晓诗,所以用强欺负晓诗应该不会,加之这几天他应该会忙于王知县他们贩卖私盐的事,所以不会有多余的时间来办纳晓诗为妾的事!所以我们还有几天的时间,我们先静观其变,再考虑对策,如果真的没有办法了,那就是那天我们在牢房里说的方法,硬抢走晓诗,我们三人离开这里!我就不信天下之大,会没有我们三人的容身之处!” 马小飞大笑几声,走到聂天仇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对嘛!这才像是我的兄弟聂天仇!刚才你不知道你吓死大哥了!” “呵呵,让大哥担心了,天仇过意不去啊!” “哪的话!哎,天仇,现在我俩都成无业游民了,以后怎么办呀?” 对啊!如今这王知县倒了,唐奇英也倒了,自己还真是成了个标准的无业游民了,当然这马小飞也是一样的!这还真是个问题。.info[]“恩……大哥,你那一共有多少银子?” 马小飞想了想,回答说:“差不多有六十两银子吧!” “恩,我那还有五十两,我们带走晓诗到其他城市应该够用一阵了,到时再找工作。” “好,我就说嘛,天仇你冷静下来,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大哥,你这两天就住在这里吧!不用回去了,免得我去找你,晓诗不在你就睡他的房间吧!” “我看还是算了,我这个人大大咧咧的,还是你睡她的房间,我睡你的房就行了!”马小飞有些尴尬道。 马小飞都这样说了,聂天仇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夜晚,聂天仇静静地躺在晓诗的床上,那淡淡的幽香,增加了聂天仇心中那浓烈的忧愁。晓诗,你现在还好吗?她是否也是和自己一样,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呢?她是否还记得以前那句“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接下来的几天,聂天仇和马小飞都是提心吊胆度过的。这严之昌也在处理王知县的事,无暇冬顾。 这天和马小飞在家中无聊的坐着聊天,“天仇!你说这严之昌这几天在处理私盐案的事,没什么多余的时间,那晓诗呢?” “也许是被严之昌关在严府把!他应该猜到晓诗可能会来找我们,所以不让她出来。”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摇了摇头,正要说话,一个家丁样子的人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张大红色的请柬。 “聂捕快,马捕头!我家老爷让我给你们送请柬来了!” “你家老爷是谁?”马小飞问道。 “我家老爷就是严之昌严通判。” 聂天仇点点头,接过请柬让那人走了,摊开请柬看了看,皱了皱眉头。 “天仇!什么事?” 聂天仇将请柬合上,说:“严之昌今晚纳晓诗当小妾!请我们去喝喜酒!” “什么!”马小飞惊叫道。“天仇!我们现在就去将晓诗救出来!” 聂天仇点点头说:“事到如今,只能这么办了!” 傍晚时分,严府张灯结彩的,出入的人甚多,好不热闹!原来是严之昌严通判新纳小妾,而且那名小妾长得十分水灵,国色天香。前来道贺的人也是络绎不绝。严府大堂之内,已经摆好了七、八桌酒席,差不多坐满了各方绅士与官员。 “感谢各位朋友赏脸来为严某道贺!希望大家今天开心,不醉不归!” 座下的宾客都是一阵欢呼。“严大人,听说你的小妾长得甚是美丽,叫出来给大家看看啊!” “对啊!严大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有好东西都舍不得给大家瞧瞧!” “是啊!严兄你可要厚道些哦!” “哈哈……” 严之昌忙点点头称好,从房间里拉出一位貌若天仙的妙龄女子,螓首娥眉,艳若桃李,灿如春华,皎如秋月。座下之人无不被其美貌震惊!当场引起一阵骚动!这时几个人从门外匆匆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人朝那严之昌的小妾喊道:“晓诗!跟我我!” 当然这说话的人就是聂天仇。全场立刻投以惊讶的目光,这人是谁?竟然敢公然在严通判新婚之时来闹事! 严之昌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关于聂天仇和晓诗的事,但是却没有料到聂天仇会这般大胆,怒道:“聂天仇!你干什么!好大的胆子!来人啊!给我将他拿下!” “聂大哥!你走吧!晓诗……晓诗没有福气和你在一起……”晓诗哭喊道。 聂天仇没有理会其他人,只是盯着晓诗说:“我不想听那些无聊的话!我只想问你,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严之昌见他俩四目相对,更是火冒三丈,怒吼道:“来人啊!给我把他几人给打出去!” “谁敢!”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从聂天仇身后响起。一个矮胖矮胖的人走了出来,说:“不知严大人你还记不记得咱家啊?” 严之昌一见此人,浑身一颤,立刻谄笑道:“呵呵,卑职哪能不认识刘公公啊!不知道公公来此有何贵干呢?卑职有失远迎,还望公公恕罪啊!” 全场的宾客都是一脸惊讶的望着眼前这个一身普通锦衣的人,只见刘公公从袖中摸出一张黄布,高声道:“圣旨到!” 全长立刻都跪了下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金河县捕快聂天仇,不畏强权,铁面无私,智破知县贩卖私盐一案,朕甚是欣赏其才华,特封聂天仇为京城临安府通判,即日赴任,钦此。” 第五十一节 你有资格吗? 第五十一节你有资格吗? 原来,在聂天仇和马小飞收到请贴之时,正准备一起去严府救晓诗,几人再亡命天涯。这时两个配刀的壮汉走了进来,衣着和普通捕快装不大一样。聂天仇还以为是严之昌的人,正要和马小飞一起跟那两个人拼了,一个身材矮胖的人走了进来,一脸笑意。 “请问哪位是聂天仇,聂捕快?” 聂天仇心中一惊,这人的声音好刺耳!仔细观察了这人一番,五十多岁的样子,是个男子相貌却没有胡须,聂天仇已经猜到一大半,上前抱拳道:“在下就是聂天仇,不知阁下是?” 那人从怀中摸出一张黄布,让聂天仇跪下接旨,这种事情在电视里看得多了,加之那人手中拿的也的确是圣旨,所以聂天仇也没多说什么,忙跪下喊了句“聂天仇接旨!”马小飞也跟着跪。那人念了一阵后,聂天仇又喊了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也就完事了。 原来因为这私盐的案子,自己升官了,这严之昌也没有食言,在上书过程中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但是主要的功劳都说到了他自己的身上,而聂天仇只是个配角。这皇帝也不是白痴,各地的通判都是他亲手选设的,每个人的资料都是有的,所以知道这个严之昌有多少斤两,就派人私下调查了一番,后来才知道聂天仇才是这次破获私盐案的主角,所以就将聂天仇封为临安府的通判,负责纠察百官,而这个严之昌却没有受封。这个颁布圣旨的人是当今皇帝宋宁宗的服侍太监,也是现在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嘿嘿,看上去还是比较和善的。 这临安通判是京城的官,不用说也比一般地方上的那些通判大得多!不过这聂天仇对这临安府通判是个多大的官可没个谱,问过才知道是正六品的官。随即心中一喜,这严之昌是从七品的官,自己可不他大两级啊!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聂天仇还是懂的,这自己比他严之昌高两级,那还怕他个球啊!聂天仇将晓诗的事情告诉刘公公之后,便和刘公公、马小飞等人一起去严府找严之昌了。 这严之昌听完刘公公的圣旨之后,浑身一颤,他可知道这临安府通判是个多大的官!不过,又些不解,自己写上去的书,大多功劳都是写给自己的啊!怎么这聂天仇升官了,自己却没反应啊? 聂天仇再一次朝那道圣旨磕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接了那道圣旨。 刘公公笑道:“天仇啊!以后你就是临安府的通判正六品官员了!以后要克己奉公啊,继续努力哦!”说着将聂天仇扶起。又对周围的人说:“你们也起来吧!” 全场的人这才敢起身。 “嘿嘿……刘公公……这次破获私盐案,下官也有功劳……不知这圣旨……”严之昌站起来之后谄笑道。 刘公公望了他一眼,笑道:“哦!对了差点把你给忘了!不好意思哦,皇上叫我带了口谕给你!” 严之昌一听,有自己的份!喜道:“啊!多谢刘公公!这皇上给我说什么呢?”严之昌高兴的嘴都快合不上了。.info[]不过等会儿他就笑不出来了。 刘公公抖了抖衣袍,正色道:“金河县通判严之昌上前接皇上口谕!” 严之昌忙上前几步,喜滋滋的跪在地上“微臣接旨!” “严通判,你破获金河县私盐一案,本应该赏你,但是你在书信中,竟然将功劳全拉在自己身上,而忽略的真正的功臣!你以为朕不知道吗!你可知道这是犯了欺君之罪!你这命是不是不想要了!朕见这次你也出了不少的力,又些功劳,所以这次朕就不追究你了,将功抵过!希望你好自为之!” 严之昌起初还有些兴奋的去接圣旨,见这聂天仇因为这件事当上了一个正六品的官,那自己肯定高升!但是越听越不对劲,后来听到欺君之罪更是吓得冷汗直流。待刘公公宣完,好几秒才回过神来,神情沮丧的磕了磕头说:“微臣谢过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微臣一定紧记皇上的教诲!” 刘公公将严之昌扶了起来,说:“严大人,皇上还是很看中你的,升官的机会多着呢!只要好好替皇上办事,以后别再犯这类傻事了!” 这刘公公扮完黑脸,又开始扮红脸了。严之昌用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水,道:“是,是!多谢刘公公,卑职记住了!” 刘公公微笑的点点头,笑道:“对嘛!其实我们都是同朝为官,一心都是为了皇上,为了百姓,也不要太计较官品了!你说是吧,严大人?” “是!对!刘公公教训得是,卑职受教了!” 刘公公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晓诗,心中一颤,嘿,这天仇还不赖嘛,眼光不错!“恩……严大人,那位小姑娘是谁?” 严之昌顺着刘公公的眼神望了过去,说:“哦!她的名字叫晓诗,是卑职……” “哦!叫晓诗啊!恩……小姑娘,你过来让咱家瞧瞧。”刘公公打断严之昌的话。 晓诗有些犹豫的望着聂天仇,见聂天仇点点头,晓诗这才略带羞涩的走到刘公公身边,轻声了声:“刘公公,你好!” 刘公公仔细打量了晓诗一番,笑道:“呵呵,果然是个美人坯子!我想要不是天仇在一旁点头,我看你还不会过来哦!” 晓诗耳根有些发红,没有说话。“刘公公,这晓诗脸皮薄,你就别取笑她了!”聂天仇解围道。 “嗨!天仇,我又没说什么,你在那慌个什么劲啊!我又不会欺负她!” 聂天仇有些无语的点点头。 “晓诗啊!我见你长得十分乖巧,漂亮,所以……” 晓诗有些紧张的望着刘公公,严之昌还以为刘公公看上晓诗了,虽然他是个太监,但是还是不放心,急道:“刘公公,这晓诗是……” “我有叫你说话吗?”刘公公有些生气的瞪了严之昌一眼,严之昌可不敢惹刘公公,他要整死自己,那比踩死一只蚂蚁困难不了多少,立刻闭上了嘴。 “晓诗啊!你别误会哦,我是说想认你做我的义女,怎么样?当然前提是你不嫌弃我这个老头子!” “义女?”晓诗惊讶的望着刘公公。 “是啊!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晓诗又望向聂天仇,见他含笑点点头,便答应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不过我要……我要留在聂大哥身边。”后面的话声音显得非常小。 刘公公大笑:“哈哈!我哪敢不让你留在你聂大哥身边啊!你不知道,你聂大哥知道你要嫁给严之昌都准备来拼命了!” 晓诗听后眼睛一下就红了,转身望着聂天仇,晶莹的泪珠慢慢的涌了出来。 “晓诗。” “聂大哥!” 晓诗飞奔的扑向了聂天仇,二人紧紧的抱在一起。都没有说话,也许此时根本不用说什么了,就让一切尽在不言中。 严之昌一脸死灰的杵在一旁,一旁的宾客更是震惊,这严通判的小妾如今却和别人抱在一起。刘公公瞟了一眼严之昌,说:“严大人,我可以将晓诗带走吗?” 严通判有些尴尬的说:“刘公公,这晓诗答应了做我的小妾的……” 刘公公皱眉道:“哼!那是以前!你认为你有资格让一个当朝正六品的通判的妹妹做你的小妾吗?更何况晓诗还是我的义女!” 第五十二节 送来的老婆 第五十二节送来的老婆 看着刘公公发怒的样子,严之昌脚一软,“咕咚”一声跪在地上,忙道:“不敢!卑职不敢!是卑职眼拙!卑职知错了!” 刘公公冷哼一声,说:“严大人,那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还是要麻烦你叫人将我们打出去?” “不!不!卑职该死!卑职该死!” 刘公公不再理会严之昌,望了一眼聂天仇他们,笑道:“天仇,你俩抱够了没?抱够了我们就走了!” 晓诗一听,立刻离开聂天仇的怀抱,低着头羞涩的咬了咬嘴唇。.info[]聂天仇也朝刘公公憨厚的笑了笑。 “好啦!天仇,晓诗,我们走吧!”刘公公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一行人也紧跟上。严之昌在后面恭声道:“卑职恭送刘公公!恭送聂大人!” 见几人走后,严之昌瘫坐在凳子上,望了一眼窗户上的“喜”字窗花,长叹了口气,这可着是陪了夫人又折兵啊! 一行人回到聂天仇家中,众人都很高兴,晓诗仍然一副羞涩的样子,脸庞就像那映日荷花,只是嘴角多了些优美的弧线。刘公公找到一根凳子坐了下来,对聂天仇说:“天仇啊,这里的事情差不多完了吧!好久和我一起回京城呢?” 聂天仇望了一眼马小飞,想想说:“我倒是无所谓,其实这皇上的圣旨说了即日赴任的,也应该早些前往京城,所以明天走也可以,但是……”聂天仇拉过马小飞续道:“刘公公,我和马大哥是结拜兄弟,说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如今这金河县衙门的县官都已经倒了,马大哥这副捕头也不好再干下去了,所以我想刘公公同意让他和我们一起去京城!” 刘刚刚看着一脸尴尬的聂天仇,笑道:“哈哈!天仇你可真是笑人哦,你现在是临安府的六品通判,在临安府中皇上已经给你建好了通判府,你要让你大哥去住,我有阻止的道理吗?哈哈……” 聂天仇也觉得自己问的这个问题有些白痴,听了刘公公的话,不由一惊,通判府?我的府宅!这严之昌只是个小县城的通判,那通判府自己见了还觉得不错,如今自己的府宅是在京城,而且是皇帝老儿亲自叫人给我建的!肯定比那严之昌的好上千百倍!聂天仇想着就心花怒放,就差没激动得跳起来了。 这时晓诗嘟着嘴,轻轻用手在聂天仇的后背捅了一下,说:“聂大哥,我问你件事,你必须老实回答我哦。” 聂天仇看着一副超可爱模样的晓诗,微笑着点点头,说:“怎么啦?撅着嘴干什么?谁又惹你了?” “你……这刘公公之前认我做义女,是不是你们串通好了的?” 聂天仇见晓诗的样子“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晓诗娇瞪了他一眼,小嘴撅得更高“不准笑!老实回答我!不许骗我!” 刘公公在一旁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晓诗果然和天仇心有灵犀啊!我都觉得自己刚才演得不错呀!怎么就被看出来了啊?” 晓诗红着脸,望了一眼刘公公问:“真的是你们串通好了的?” “恩,你聂大哥之前怕就自己这六品的通判压不住严之昌,不肯放你,因为你之前答应了严之昌的。所以就让我假意认你做义女,这双重压力下,他严之昌就不得不放手了!”刘公公点点头说。 晓诗点了点头,又瞪了一眼聂天仇“你都不告诉我!” 聂天仇无奈的耸耸肩,笑道:“如果我先告诉你了,你就演不到那么逼真了!” “哎,对了!晓诗起初我真的还是不怎么愿意的,后来听天仇说了你的情况,又见你长得着实惹人怜爱,所以现在真的问一句,愿不愿意做我刘公公的义女?” 啊!来真的啊?晓诗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聂天仇。聂天仇想了想,这晓诗能认刘公公做义父,那还真的是百利而无一害,至少以后在官场上没几个人敢欺负她了!见聂天仇点头,晓诗这才点点头。刘公公大喜道:“好!好!晓诗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咯哦!” 晓诗羞涩的点点头,叫了声:“义父!” 刘公公忙点点头,笑得嘴都快合不上了。 这时一个大概二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了进来,小心的喊了声:“请问聂护院在不在?” 是唐府的人?聂天仇见那人有些畏惧的样子,心中号笑,这刘公公的威xing还真不是盖的!“你是唐府的人?我就是聂天仇!” 那人望了一眼聂天仇,畏畏缩缩的说:“我家老爷让我来叫聂护院去一趟唐府,说是有事同聂护院商议,并且说是让聂护院一个人前去。” “大胆!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刘公公一拍桌子喝道。那名家丁吓得浑身一个哆嗦。“你们老爷好大的胆子!竟敢叫当朝正六品的大员去和他商议事情?还要支身前往!是不是不要脑袋了!” 马小飞则是有些担心的说:“天仇!小心是鸿门宴!” “我陪聂大哥一起去!”晓诗插嘴道。 聂天仇朝他几人罢了罢手,这唐奇英应该不会摆什么鸿门宴,如果他要害自己,也不可能叫这家丁来叫自己去,大可以出点钱在外面雇些杀手之类的来对付自己。再说这唐府现在可是被衙门中的人包围了。那他叫自己去干什么? “好!我和你走一趟!” “天仇!这……” “没事的,你们不用担心我的!我很快就回来!”见晓诗又撅着嘴望着自己,朝她笑笑,说:“乖啦!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在家里等着吧!” 晓诗虽然和想去,但是见聂天仇这样说,也就乖乖的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聂天仇和那名家丁来到唐府,这时唐府已经被几十个捕快看守住了,聂天仇跟几个捕快打了个招呼就进去了,因为这些捕快中有些是金河县的,都认识聂天仇。这唐府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热闹了,到处听到的都是哭闹声。聂天仇被那名家丁带到了后院,那家丁朝那小阁楼指了指,说:“聂护院,老爷在楼上等着您呢!”说完便走了。 唐奇英,你到底要干什么?聂天仇走上楼阁,敲了敲房门。 “天仇,你进来吧!” 知道我来了?聂天仇推开门走了进去。唐奇英一个人坐在房中,脸色有些沉重,聂天仇皱了皱鼻子,怎么有股淡淡的香味?像是女人的味道,聂天仇望了一眼床边的屏障,后面有人! “天仇,你坐下说话!” 聂天仇不知道唐奇英想干什么,也不清楚那屏障后面的人是谁?不过猜想可能是唐雨柔吧。先看看你要干什么,你要是有什么不轨,我想你们两父女应该打不过我吧!聂天仇坐下说:“唐老爷叫我来有什么事?” 聂天仇突然脸色一变,神秘一笑,说:“天仇呀!我唐奇英经商十多年,有些积蓄,如果你愿意救我出去,我分你一半,怎么样?” 呵,原来想给我送钱啊!我聂天仇岂是这般贪财之人?聂天仇冷眼看了唐奇英一眼,说:“如果唐老爷没什么事的话,那天仇就告辞了!” “等等!天仇!有话好说!我给你八成怎么样?八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聂天仇有些生气道:“你认为我聂天仇就是这般贪财之人?不好意思,我没空跟你说话了!” “等一下!天仇……”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我不想听那些无聊的话,我聂天仇不是那般无耻之人!” 唐奇英点点头,朝屏障后说了句:“你们俩出来吧!” 不是一个人!聂天仇心中一惊,如果是两男一女,自己可是不容易摆平哦。聂天仇回头一看,是唐雨柔和一个差不多四十岁的女人,应该是唐奇英的老婆吧。 “天仇,刚才我只是想试一下你的为人,这两位是我的妻子和女儿。” 很明显她俩的眼睛都有些红肿,刚才肯定哭过。聂天仇不说话,只是等着唐奇英的后文。 “天仇!你破了这起私盐案,我不怪你,毕竟这是我犯下的错!我知道这是要满门抄斩的,我和夫人都已经是上了一定年龄的人了,死也无所谓,但是柔柔她才十九岁……所以我想将她许配给你!希望你能救她一命!” 啊!原来是给我送老婆啊!聂天仇有些目瞪口呆,这唐奇英到底要干什么。 第五十三节 上书救恩人 第五十三节上书救恩人 “哈哈!唐老爷还真会开玩笑,我说过我聂某人不是那般无耻之人!不贪财,也不贪色!聂某告辞了!”聂天仇有些生气,难道自己在这唐老爷眼中就真是那无耻之人,不堪入目?我可是个正人君子!咳咳……不过那唐雨柔的确是长得很漂亮! “聂公子,等等!请救我家柔柔一命啊!”唐夫人突然“咕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唐雨柔只是目光呆滞的站在一旁,晶莹的泪珠挂满了脸庞,让人见了说不出的心疼。 聂天仇本来心中就有些内疚,现在唐夫人又给自己跪下,忙上前将她扶住,说:“唐夫人!你这是为何?快快起来!” “不!如果聂公子不肯救我们家柔柔,我就不起来!” “咕咚”又是一声,唐奇英也跪了下来,说:“天仇,我唐奇英从来没给人下过跪,如今为了柔柔,希望你救她一命!我们在泉下有知,也安心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两个自己长辈级别的人给自己一个后生跪下,求自己救他们的女儿,并且他们的女儿还是一个不可方物的女子!就是因为自己一时冲动,为了报王知县的一箭之仇,查出了这起私盐案,导致唐府一日之间…… 聂天仇有些犹豫,如果能救这唐雨柔也可以算减少一层自己内心的内疚吧!但是这私盐案是要满门抄斩的啊!我怎么救?聂天仇叹了口气,说:“你们先起来吧!如果能救你们女儿,我一定会救的。”说着望了一眼呆滞着站在一旁的唐雨柔,自己第一次见她时,她是那么灵气,那么妩媚,而今却这般模样,这都是自己的原故吧! 唐奇英夫妇一听,忙给聂天仇磕了个响头,这才起身。“天仇,谢谢!” 聂天仇摇了摇头,说:“先别谢我,你也知道这唐府因为你贩卖私盐都是要满门抄斩的!我怎么救?如果我让犯法,我是不会答应的!”救她可以,但是别给自己惹来一身麻烦,那可不划算。 唐奇英忙点头,说:“天仇,你放心!绝对不会损害你的利益,我是想让柔柔嫁给你!” “嫁给我?开什么玩笑!” “嗯,我想过这件案子从上报刑部,到发出判决,应该要差不多六、七天的时间。如果这几天柔柔和你成亲,柔柔就是你聂家的人了,不属于唐府,也就不用和唐府一起被牵连了!” 这古代的牵连之罪中,只有株连九族是最变态的,不只是犯罪那家人会受罪,就连上下三代和女方的那一家也会受罪,无一幸免。但这满门抄斩就会轻些,只是犯罪那一家上下会被斩首,如果有未出嫁的女眷在此期间出嫁,这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所以就不属于本家,理所当然就不会受到牵连。 聂天仇望了望站在一旁仍然面无表情的唐雨柔,说:“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们可以找其他人啊,我记得以前找你们提亲的人不少啊!” 唐奇英充满慈爱的看着唐雨柔说:“以前我们唐府还未落得这般田地,上门提亲的是不少,但是大多是些纨绔子弟,而且柔柔又不愿意,我们也很宠爱她,所以都拒绝了。” “所以如今在没得选择之下就找到了我聂天仇?” “不!不是的!说实话我一直觉得你不错,我也和苏管家聊过,你很有才华,他日定非等闲之辈!我刚才又用金钱试了你一番,我更能认定将柔柔交给你是正确的!” 他日定非等闲之辈?哈哈!我现在已经不是等闲之辈了!嘿嘿……低调一点。聂天仇望了望他们几人,唐奇英一脸期望,唐夫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这唐雨柔则是一脸的木然。聂天仇叹了口气说:“也许这一切都已注定吧!你们唐府的衰败是我聂天仇一手造成的,我很内疚,哎!如果这样可以救得了唐姑娘,我愿意。也算是我聂天仇报答你唐府的知遇之恩吧!” “谢谢!谢谢聂公子救我家柔柔,来生老身结草衔环也要报答你的恩情!”唐夫人放声大哭道。也许在她心中,最放不下的就是她这个女儿吧!唐雨柔的眼泪也没声的落了下来,就像那断了线的珠子。 聂天仇心中有些酸楚,毕竟这一切都是自己给他们带来的。 “这刑部的公文应该很快就会下来了,我想就明日给你们筹办婚礼,怎么样?”聂天仇答应了唐奇英的请求,唐奇英也是很欣慰。 “随便吧!不过我有件事得先说清楚,我和唐姑娘成亲后,一旦这件事完了,唐姑娘便是自由之身,我到时会写一封休书,从此就各走各的!放心,在此之前我不会对唐姑娘雷池半步。” “天仇,但是柔柔她一个弱女子,你叫她……” 聂天仇想想,也对,人家一个女人你叫人家只身一人去哪啊!“好吧!如果唐姑娘愿意留下,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但是如果她自己要走,我不会阻止。” “好!那明天你就和柔柔成亲吧!” “如果唐姑娘没有意见,那我也同意!好,我走了,有事让门外的捕快来找我。”说完聂天仇便向几人告辞离开唐府了。 一出唐府,聂天仇回过头望了望,心中有些伤感,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这也许是我聂天仇欠你们的吧! 回到家中,晓诗和刘公公正聊着天,马小飞则是无聊的在一旁喝着茶,刘公公的侍卫守在门外。见聂天仇回来了,晓诗忙起身问道:“聂大哥,你没事吧!那唐老爷找你什么事啊?” 聂天仇苦笑了一声,对刘公公说:“刘公公,这刑部的公文还有多久就到了?” 刘公公有制疑惑,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啊?“呃,应该两三天就可以到了吧。天仇,怎么了?有事吗?” “这唐府被判的是满门抄斩之罪,在公文到达之前,如果唐奇英将女儿嫁出去,他女儿应该就不会有事了吧?” 刘公公更是不解“恩,如果他的女儿嫁出去了,那就不属于唐府的人了,就不会受到牵连了!” 聂天仇点点头,表情有些无奈。 “天仇!发生了什么事吗?”马小飞问道。 “是啊!聂大哥,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啊!” 聂天仇突然想到了点事情,说:“刘公公,我有件事想问你,看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说。” “就是唐府的管家苏仁贵,他是天仇的恩人,很是照顾我,他对唐奇英贩卖私盐的事根本不知道!所以我想问问刘公公,能不能救他一命?” 刘公公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为难。 “是呀!义父,您就帮帮聂大哥嘛!那苏管家是个好人啊!他对聂大哥和我都很好的!您救救他啦!”晓诗摇着刘公公的手臂撒娇道。 这晓诗的铩手锏的威力可是非同一般的!刘公公拍了拍晓诗的头,笑道:“你呀!好啦……别摇了,我答应就是了!”晓诗朝聂天仇递了个得意的眼神。 “多谢刘公公!” “不用谢的,我现在立刻上书皇上,帮他说情,不过成不成,那就得看皇上怎么想了。” 聂天仇点点头,这也只能这样了,看贵叔的运气好不好啦!不过这刘公公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这贵叔又没参与他们,应该成功率比较高吧!“有劳刘公公了!” “哪里的话!天仇,不过我得提醒你一点,以后在官场上,有可能给自己惹来祸事的事情,最好不要去沾惹,把自己的事做好就行了,知道吗?” 聂天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天仇受教了!谢谢刘公公提醒!” 第五十四节 童话 第五十四节童话 “聂大哥!我们明天就一起去京城好不好?义父告诉我那京城里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呢!到时候你一定要带我去吃饭哦!”晓诗拉着聂天仇的手臂说。(..info无弹窗广告)谈到吃,这丫头就显得特别兴奋,毕竟当了一段时间的叫花子嘛。 聂天仇正为唐雨柔的事烦心呢,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这晓诗对自己完全不是兄妹之情,可以算是对自己一往情深吧!自己这样突然说要和唐雨柔成亲,肯定会伤害到晓诗的!怎么开口呢? 见聂天仇锁着眉头,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晓诗问到:“怎么了聂大哥?怎么脸色有些难看?有心事?” 聂天仇心中一惊,不会吧!我有心事你都看得出来?“呃……恩……是有一点事。哎……对了!刘公公,我们可不可以……过两天再去京城啊?” “啊?你们俩说话怎么一下就扯到我这儿来了哦!恩,应该可以晚两天走,不过我们就得赶路了!天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聂天仇将脸朝着刘公公,故意将头撇开不看晓诗,吞吞吐吐的说:“恩……就是……就是,我准备明天和唐府的大小姐唐雨柔成亲!” “噗”刘公公将口中的茶喷了出来。“什么!天仇……你……你要和唐府的大小姐成亲!” “喂!天仇!你说什么?”马小飞也惊讶道。 聂天仇咽了咽口水,说:“我明天将和唐雨柔成亲!唐奇英他们已经答应了!”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晓诗像是突然被抽了魂似的。一个劲的摇着头向后退了几步。 “天仇!事情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刘公公见晓诗的样子有些担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聂天仇不是喜欢晓诗的吗? “天仇!你是不是喝醉了!怎么说话语无伦次的!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马小飞有些糊涂,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嘛! “我没有喝醉,我认真的!明天如果没有什么以外的话,我会和唐府的大小姐唐雨柔成亲!” “不!不会的……不可能!呜呜……聂大哥……不会的……你在和晓诗开玩笑!你是开玩笑的……”晓诗眼泪已经涌了出来。 聂天仇看着晓诗的样子,说不出的伤心,说不出的心疼。“晓诗,对不起……” “不!不要!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呜呜……”晓诗双手捂着耳朵哭喊道。 聂天仇扶住了晓诗的肩膀,说:“晓诗!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要……呜呜……聂大哥不会离开晓诗的……”晓诗发了疯的摇着头,将聂天仇的手打开。 聂天仇心仿佛被千万把刀插一样疼痛!有些后悔答应唐奇英娶唐雨柔,这样晓诗真的会很伤心,但是不答应自己会内疚一辈子的!“晓诗!你听我解释!我之所以要娶唐雨柔,是因为……” “啪!”一击响亮的耳光打在了聂天仇的脸上,“我恨你!我恨你聂大哥!呜呜……”晓诗转身哭着冲了出去。 聂天仇呆了,这是晓诗第一次打自己,虽然那一声很响,但是聂天仇却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心里的伤痛远远大于脸庞的疼痛。在看到晓诗哭着跑出去的那一瞬间,晓诗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聂天仇这才体会到什么是刻骨铭心的痛! 刘公公和马小飞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惊呆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这刘公公最先反应过来,见聂天仇还傻站在那,叫道:“天仇!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啊!其他的事不管是什么都先给我搁一边q!先去把晓诗给我找回来!” 聂天仇一个激灵,立刻朝门外冲了出去。已经没有了晓诗的身影,聂天仇向站在门外刘公公的那两个侍卫问道:“刚才冲出去的那个女孩往哪跑了?” 一个侍卫指了指城北门的方向。聂天仇急得连谢谢也没说,就朝那个方向冲了过去,心中一直喊道:“晓诗!你在哪啊!晓诗!聂大哥不能没有你啊!你回来啊!” 聂天仇朝着晓诗跑去的方向,跑了一段时间,居然来到了仪庄。这里还是老洋溢,里面仍然没有人看守,也许这是个小县城的关系吧。几具陈旧的棺材静静的躺在一旁,也许是些客死异乡的人吧! 聂天仇有些沮丧的来到屋内的一级台阶上坐下,这级台阶是以前自己和晓诗一起坐过的,那天自己将衣袍披在晓诗身上,她轻轻的靠在自己怀中,一脸满足的表情。那时的感觉真的好幸福,好温馨。 聂天仇暗暗的叹了口气,晓诗,你在哪里?你知不知道聂大哥很担心你!想着想着,两行热泪不经意间从聂天仇脸庞滑过,自己第二次为女人流泪了,而且这两次都是为同一个女人。 “聂大哥……” 聂天仇一喜,抬头一看,晓诗正站在仪庄的一个角落,一脸伤痛的望着自己。聂天仇猛的起身,跑到晓诗身边,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似乎一放手就会消失一样。 “晓诗!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晓诗双手环抱着聂天仇,抬起泪眼望着聂天仇,悲声道:“聂大哥……我……不能……” “晓诗,你听我说!我说要娶唐雨柔是假的!” 晓诗突然浑身一颤,说:“什么?聂大哥你……” “我之前去了趟唐府,唐奇英夫妇俩求我救他们的女儿,这唐府因为唐奇英贩卖私盐是要被满门抄斩的!但是这唐雨柔才十九岁,还未出嫁。所以唐奇英夫妇就让我娶他们的女儿,这样唐雨柔就算不上唐府的人了,就不会受到牵连了!” 晓诗惊讶的望着聂天仇,说:“但是……但是,是聂大哥你查出他们贩卖私盐的事呀!这唐雨柔……她会愿意嫁给你吗?” 聂天仇替晓诗擦了擦泪水,说:“哎,其实这只是个幌子罢了,我只负责娶她,成亲之后,等这件事一完就让它离开,到时她与我聂天仇不会有丝毫关系!哎……这也是我还他唐府的人情,减少心中那份内疚吧!” 晓诗这才明白,聂天仇不是要真正的娶唐雨柔,心中有些开心,同时也有些同情唐雨柔。 “聂大哥……对不起,晓诗……晓诗误会你了……” 聂天仇心中的阴云终于散开了,笑道:“没有!是聂大哥没有事先将事情告诉晓诗,是聂大哥不对!晓诗,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像这样,好不好?” 晓诗含着泪水点了点头,用手轻轻抚摸着聂天仇的左脸,柔声道:“对不起!聂大哥……还疼吗?” 聂天仇将头靠在晓诗的肩膀上,轻声唱道:“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张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你要相信,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晓诗一惊,这是什么?是歌吗?“聂大哥!你刚才长的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过呢!不过……好好听哦……”晓诗有些脸红,当然是因为那歌的歌词。 聂天仇也懵了,刚才情不自禁就唱了出来,这会儿该怎么回答!这次铁定被晓诗当成外星人了。“呃……这……这是以前一个外国朋友教我的!”这南宋时期因为丝绸之路,外来的异国人士是很多的,所以随便编个外国人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晓诗一脸的怀疑,说:“外国朋友?” “恩,好了!我们先回去吧,等会儿刘公公和马大哥该担心了!” 晓诗吐了吐香舌,“啊!那我们快回去吧!” 聂天仇暗暗的擦了擦汗,看来以后还是少来这种情不自禁呀! 见聂天仇和晓诗一起回来,刘公公忙上前拉过晓诗,问道:“晓诗,你没事吧?” 晓诗有些惭愧的点点头,说:“害义父担心了,晓诗没事!” 刘公公上下看了晓诗一番,见没事,这才转身正色道:“天仇!还好晓诗没事,不然看我不收拾你!好啦,现在你把事情说清楚。” 聂天仇点点头,将事情说了一遍。 “嗨,天仇,你怎么不先把事情说清楚啊!”马小飞责备道。 聂天仇望了一眼晓诗,这能怪我吗?晓诗见聂天仇盯着自己,知道他在想什么,急忙将头低下,手指卷着衣角。 刘公公皱着眉头,显然对聂天仇的做法有些不满,道:“天仇呀!你想好了?” “恩,这也算是我还他唐府的知遇之恩吧!这样我不会太内疚!” “好吧!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聂天仇点点头,心中有些紧张,虽然是次假意的成亲,但毕竟是第一次,心中不免有些激动。当然也有一股淡淡的愁情,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唐雨柔那泣雨梨花的面庞。 第五十五节 成亲 第五十五节成亲 第五十五节成亲 “天仇,我刚刚已经写好了书信为苏仁贵说情,让侍卫送去驿站了,并且吩咐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送至皇上,应该来得急。(..info无弹窗广告)” 聂天仇听后大喜,忙向刘公公躬身抱拳道:“多谢刘公公!天仇先替苏仁贵谢过刘公公了!” 刘公公将其扶住,笑道:“呵呵,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天仇你才华卓越,以后尽心为皇上办事,那就是对我和皇上最大的感谢了!” 聂天仇知道这皇帝老儿为什么会如此宠信刘公公了,人家可是事事都为皇上着想啊,这皇上能不宠信吗?聂天仇点了点头,道:“是,微臣一定尽心尽力为皇上办事,绝对不辜负皇上的重望!” 刘公公微笑着点点头“呵呵,很好!”忽然想到了什么说:“哎!天仇啊!你明日就和唐府的大小姐成亲吗?” 聂天仇想了想,道:“如果没有什么差错的话,应该是吧!” “那成亲的地方找好了没有?不会在这间屋子里吧?好象小了些哦。” 聂天仇看了看自己这几十两银子买来的房子,自己在南宋的第一个属于自己的家。说真的还真是小了点哦。“呃……这房子是小了点哦!不过……” 刘公公见聂天仇一脸的尴尬,知道他还没有找到地方,说:“这样吧,天仇,这王知县一家人都已经被关在牢房中了,这衙门基本上没人住的,地方还是挺宽敞的,你干脆就在衙门办吧!” 啊!自己怎么没想到呢!这衙门是挺大的,摆下个七、八桌酒席应该不成问题。聂天仇喜道:“好啊!我正愁找不到地方啊!” “好吧,那我先去衙门帮你布置一下,今天我就住在衙门中了,你这屋子太小了,住不下的!对了……这一百两你拿着,就当我给你的贺礼吧!”说着从怀中掏出两锭黄金递给聂天仇。 “刘公公太客气了!您帮了天仇那么多忙,天仇怎么……”见刘公公瞪着自己,聂天仇这才收下。“多谢刘公公!” 刘公公拍了拍聂天仇的肩膀,笑着说:“好啦!我走了,你快准备‘六礼’吧!我去帮你布置衙门了。”说完带着侍卫走了。 “义父再见!”晓诗叫道。 聂天仇手中拿着那两锭黄金,呵,还真是挺沉的。哎!等一下……这六礼是什么东西啊?这自己可是一点都不懂啊!麻烦了。 晓诗轻轻用手捅了捅聂天仇的背,嬉笑道:“你不会连‘六礼’都不知道吧?” 聂天仇有些尴尬,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啊!“呃……恩。” “哈哈……聂大哥……你……哈哈……”晓诗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 马小飞也有些忍俊不禁,道:“哎,我说天仇啊!你破案那么厉害,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不清楚啊!” 聂天仇饶了饶头,傻笑道:“嘿嘿……这个……呃,我妈他们死得早,没有教我那些……哎!我又没成过亲,我怎么会懂那些嘛!”反正这个人的妈已经被这人给气死了,说说也无所谓。 “哈哈……聂大哥……哈哈……这是常识啊!你……怎么在这种事上都犯糊涂啊!哈哈……” “哼!笑吧!你就笑吧!笑死你得了!”聂天仇被笑得一张脸涨得绯红,烫得就差没喷火了! 马小飞道:“好了,晓诗妹子,你别再笑天仇了!他只有在破案上是无所不知的,在生活其他方面基本上都不清楚的。” 晓诗听了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聂天仇超无语,有你这样损我的吗?“呃……你们都先别笑了好不好,先告诉我什么是‘六礼’啊!我好去准备,明天就要成亲了!” 晓诗笑容一收,有些不高兴的说:“哼!你着什么急!就那么想早些娶人家啊!” 聂天仇有些头晕,这女人变脸还真不是盖的!“哎!晓诗啊,我都说了这是假的嘛!你又生什么气嘛!” “嗬!那你是说我不该说,是我的错哦?” “我哪有嘛……我是说……” 见二人又要闹起来了,马小飞忙插嘴道:“好了,你俩别说了。天仇,这‘六礼’包括: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和亲迎。” 啊!怎么这么麻烦啊!现代结婚都不会那么麻烦!“恩……大哥,可不可以说详细一点啊?” 马小飞有些无语,道:“纳采,六礼之首礼,男方欲与女方结亲,请媒妁往女方提亲,得到应允后,再请媒妁正式向女家纳‘采择之礼’;问名,男方遣媒人到女家询问女方姓名,生辰八字。取回庚贴后,卜吉合八字;纳吉,男方问名、合八字后,将卜婚的吉兆通知女方,并送礼表示要订婚的礼仪;纳征,就是男方向女方送聘礼;请期,男家派人到女家去通知成亲迎娶的日期;亲迎,又称迎亲,是新郎亲自迎娶新娘回家的礼仪。” 聂天仇有种想哭的冲动,这古代结个婚怎么这么麻烦啊!“大哥……怎么成亲都要那么多程序啊!” “呵呵,是挺麻烦的。不过你和唐府大小姐都谈妥了,这程序也就少了很多了,等会儿我们出去买点聘礼直接送到唐府就行了,这媒人也不用请了,反正又不是来真格的!你就只用明天去唐府将唐老爷、唐夫人和你那个假老婆接到衙门就行了!后面的事该不用我说了吧?” 聂天仇点点有,后面的应该和电视上的差不多了吧!什么拜天地,拜高堂,夫妻交拜的,最后就是入洞房……嘿嘿,入洞房……呃,咳咳……假的,不是来真的!别误会。 “好吧!天仇,要天黑了,我们现在就去买东西吧!” “哎……我也要去!” 聂天仇嬉笑道:“咦?你不是还在生气吗?” 晓诗含娇带嗔的白了她一眼,说:“谁说我生气了!” “刚刚是谁呀?站在一旁脸都气红了……哎哟!你干嘛掐我啊!哎哟……” 第二天傍晚,聂天仇和马小飞提着一大堆的聘礼来到唐府,唐奇英夫妇都很高兴,唐夫人更是喜极而泣,说是自己的女儿找到了一个好归宿。虽然这唐奇英和唐夫人很快就要被问斩了,这金银之类的钱财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没有丝毫意义,但是见聂天仇这般用心,也都感到欣慰,都暗自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跟着眼前这个将唐府从天堂打到地狱的人。 聂天仇和马小飞在唐府坐了一会儿,待唐夫人为唐雨柔打扮完毕后,几人这才动身去衙门。唐雨柔一身艳红的凤冠霞帔,虽然头被头盖遮住,但是从这匀称的身段看来,也是让人痴迷。当然,这聂天仇也是披红挂彩的,一身新郎官服。 一行人来到衙门,衙门已经被装饰得一片喜庆,到处张灯结彩的。刘公公已经领着一群人在门口等着了。 见聂天仇来了,刘公公上前道:“恭喜!恭喜啊!天仇,走,我们一同进去!” “恭喜聂大人新婚啊!” “恭喜啊!” …… 聂天仇心中一惊,啊!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啊!除了刘公公之外,还有一个人自己也认识,就是严之昌。 “聂大人,恭喜新婚啊!”严之昌上前贺道。 “呵呵,原来是严大人啊!你怎么也来了哦!” “大人新婚,下官岂有不来道贺之理?” 聂天仇心中狂笑,哈哈,你以前不是很拽吗!这当大官的感觉就是爽啊! 唐奇英和唐夫人都是一脸惊讶的望着聂天仇,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啊!还有这严之昌可是县官都得敬让三分的啊!怎么会对聂天仇如此客气? 聂天仇转身来到二人身边,将自己升官的事说了一遍。 这唐奇英更是高兴,自己的女儿这次算是嫁对人了!但随即想到自己没有福分看到女儿以后的幸福了,神情不免有些黯淡。 这成亲的习俗和电视上的差不多,还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当然这高堂是唐奇英和唐夫人,二人喝了聂天仇和唐雨柔敬的茶之后,都是喜极而泣。夫妻交拜之后,唐雨柔就被送入了洞房。而聂天仇就在外面和个人喝酒了。 聂天仇问刘公公晓诗在哪去了?聂天仇来到衙门之后就没有看到晓诗。刘公公说是晓诗想出去玩,就让两名侍卫陪她出去了。 聂天仇点点头,也许这样好些吧! 马小飞和刘公公等人都是喝得酩酊大醉才离开,走之前刘公公还贼兮兮的朝聂天仇笑道:“嘿嘿,天仇,今晚我去马小飞家住,嘿嘿……春宵一刻……值千金哦!” 聂天仇有些无语,这还太监呢!聂天仇送走了所有的宾客,这才晃悠晃悠地来到了洞房之中,唐雨柔正规矩的坐在床边,红盖头仍然披在头上等着自己去揭下。聂天仇有些紧张,毕竟是第一次。 聂天仇来到床边,说了句:“唐姑娘,我要揭你的盖头了。” 唐雨柔没有说话。聂天仇轻轻将她的盖头拉下,桃腮杏面,淡状浓抹,艳美绝俗,红粉青蛾,素齿朱唇,红袖添香。 聂天仇不禁呆了十多秒钟,这才觉得自己的失态,轻咳两声,说:“唐姑娘,以后在外人面前我们就以夫妇相称,私下以名字相称吧!当然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的,在那件事完了之后,你便是自由人了。好了,我去隔壁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聂天仇逃一般的冲出了房间,再不出去肯定要出事!这唐雨柔实在是太美丽、太妩媚了!自己又喝了酒,加之她身上发出了香味,孤男寡女不出事才怪! 聂天仇睡在另一间房间的床上,脑中一会儿是唐雨柔的身影,一会儿又是晓诗的脸庞。很久才有些睡意,这件事应该差不多了吧。自己升官了!当了南宋都城的通判!想着想着聂天仇便睡着了…… ps:哎!第二章的内容终于完了,三个字――好累啊!有些失望,推荐和收藏都好少哦!我哭啊!你们的支持才是小幽同学的动力啊!我不会放弃的,在这里向大家郑重的表明这本《幽游录》绝对不会太监,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推荐! 再告诉你们个不好的消息。因为我要高考了!所以需要停笔3个月!所以……大家多多包含,学习要紧嘛~考完后我会加快更新的! 第五十六节 扬帆京城 第五十六节扬帆京城 第二天清晨,聂天仇听见隔壁房间有轻声的哭泣声,听声音好像是唐雨柔.聂天仇穿好衣服,来到唐雨柔的门前,敲了敲门,说:”唐姑娘,你还好吧?”里面没有回应,只是听见低声的抽泣声.聂天仇有些愧疚,道:”唐姑娘,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错的不是你!你有事吗?没事的话就请离开,我还想休息一会儿……”屋内传来唐雨柔有些无奈又带着些怒气的声音。 聂天仇暗自叹了叹气,说:“我没事……你休息吧。我出去走走……” 本想到外面吃碗面什么的,但是一想到唐雨柔便没有任何食欲。不一会儿,聂天仇便回到自己家中,晓诗居然在家里。 见聂天仇回来,晓诗没有理他,转身气冲冲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聂天仇有些莫名其妙,我没有招惹你吧。 “晓诗!” 晓诗仍然没有理会他,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聂天仇有些纳闷的跟着她走进了房间,见晓诗坐在床边嘟着个嘴,见聂天仇进来了,急忙将脸朝到另一边。 “喂,晓诗,谁又惹你生气了?不会是哦吧!”聂天仇挨着晓诗坐了下来。 “哼!不要你来管,你出去!” 啊!我又怎么了?我好像昨天一天都没见你吧,应该不会犯什么错吧? “晓诗啊!聂大哥好像没有惹你生气哦,干嘛又生气了啊?” “哼!我就生气!我就是不想看到你!你走……去找你的唐家大小姐!”晓诗使劲的推着聂天仇。 聂天仇更是不解。我不是告诉了你这场婚事是假的吗?你还生什么气嘛。“哎,晓诗,这……我和唐雨柔成亲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是假的啊!只是为了救她一命啊!” 晓诗眼睛有些发红,哽咽道:“我知道是假的!但是……但是你干嘛和她入洞房啊!” 呃……她昨天不是没在吗?谁告诉她的? “呃,是谁告诉你我进了洞房的?” “我昨天晚上玩得很晚,猜想你差不多也应该完了,就来衙门叫你一起回家,结果……结果遇见义父……义父叫我自己回去……说是不要……不要打扰你,还说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呜呜……不是假的吗……”说着说着晓诗便哭了起来。 啊!你这个死太监又乱说!活该你太监!聂天仇心中咒骂道。 “哎呀!晓诗,你先别哭了,好不好?我是进了一下洞房,但是我只是帮唐雨柔揭了盖头就走了啊!我昨晚是在隔壁房间睡的啊!” 晓诗抬起头,抽泣着问:“真的?聂大哥你真的没有……” 聂天仇将右手举起,作发誓的样子,道:“我绝对没有和唐雨柔那个!我绝对只是帮她揭了盖头就在隔壁睡觉了!如果有半句虚言,天……” “好啦!好啦!我相信你就是啦!不准你乱说!”晓诗忙拉下聂天仇的手说道。 聂天仇轻轻刮了刮晓诗的鼻子。洋怒道:“哼!老是动不动就发脾气!我好欺负是不是?” 晓诗又些不好意思,说:“那……那是义父乱说的嘛!我……晓诗错了嘛。” 聂天仇用手在她头上拍了一下,说:“以后再乱发脾气,看我打不打你的小屁股!” 晓诗朝他扮了个鬼脸。 之后聂天仇和晓诗一起去吃了早饭,又买了些吃的给唐雨柔带了回去。聂天仇说是有些事情和唐雨柔说,晓诗也就很自觉的回去找马小飞了。 唐雨柔已经起床了。开着房门坐在凳子上发呆。聂天仇轻轻敲了敲门,轻声道:“我可以进来吗?我给你带了些吃的。” 唐雨柔没有理他,只是将头朝着窗外。 聂天仇叹了叹气,走了进去,将东西放在桌上,说:“我想我们应该谈谈,你认为呢?” “谈什么?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聂天仇摇了摇头,“我们成亲的事,完全是为了救你,也是你父母的意思,等这件事完了之后,你就可以走了。(..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我想说一点,希望这段时间里,你在外人面前不要那么冷淡,免得被人看出来,私下到是无所谓,可以吗?” 唐雨柔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也对,谁会对一个间接杀死自己全家的人多话呢?聂天仇见留下也没什么意思,说:“这几天你就暂时留在衙门吧,刑部的公文下来之后,我会通知你的,让你见他们最后一面。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聂天仇便离开了,在离开之时,又听到了唐雨柔哭泣的声音。 一出衙门,刘公公便带着侍卫急匆匆的朝这面赶来。 “刘公公!什么事这么急啊?” 刘公公见聂天仇站在门口,忙拉着他的手道:“天仇,这刑部的公文已经到了!唐府上下明天午时满门抄斩,由通判严之昌监斩!” “啊!这么快!”聂天仇有些吃惊。 刘公公突然笑了笑,说:“天仇啊,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聂天仇似乎猜到了什么,“是不是贵叔没事?” 刘公公惊讶道:“哈哈!这小子果然聪明过人!对,皇上考虑到你的求情,加之这苏仁贵确实没有参与他们,所以就赦免他了!” 随即刘公公脸色一变,正色道:“临安府通判聂天仇跪下接皇上口谕!” 聂天仇正高兴自己救了贵叔,突然听到皇上的口谕,忙恭敬的跪了下来。 “聂通判,你破获私盐案有功,但是你认为就凭这些就能在朕面前显耀了吗?居然敢私下和唐家大小姐成婚!当真认为朕不敢罚你?朕提醒你一句,掂量一下自己有几个脑袋!聂通判,朕很看重你,好好努力!” 聂天仇已经是冷汗涔涔,这皇帝老儿怎么知道我和唐雨柔的事啊?啊!一定又是这个太监告的密! 刘公公将聂天仇扶起,说:“天仇呀,这你和唐雨柔成亲的事,我上报给皇上,你不会怪我吧。你要知道,就算我不说,那天参加喜宴的官员也会上报的。” “没有,没有!天仇怎么敢怪公公呢!” 刘公公点点头“恩,还好这没有触犯立法,也没有什么,皇上很看好你,教训你几句也是为了更好的指引你。” 果然是只老狐狸!聂天仇笑道:“天仇知道了!天仇谢过皇上,谢过刘公公!” “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去牢房吧,他们已经被关入牢房了。” 聂天仇点点头,和刘公公一起去牢房了。聂天仇心中暗想,看来以后还是得防一手,这刘老狐狸不简单啊。 整个牢房几乎都是关的唐府的人,男女佣人都分开了。唐奇英夫妇和苏仁贵被单独锁在一见房中。那些下人都是一个劲的喊着冤枉,一边还不停的咒骂着唐奇英,毕竟是他将他们害死的。 聂天仇心中劲是惆怅,也许令他们无辜枉死,自己也有份吧。刘公公似乎看出了聂天仇的心事,拍了拍他的背说:“天仇,不用过于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聂天仇点点头,朝唐奇英他们的牢房走去。 他们三人都是一脸木然的坐在地上。 “唐老爷!”聂天仇轻声喊道。 刘公公吩咐狱卒将牢门打开,让聂天仇进去了。聂天仇感激的朝刘公公点了点头。 “天仇!你怎么来了?柔柔呢?” 聂天仇有些无奈,道:“她在衙门休息,没事的,很好。” 唐奇英点了点头,说:“天仇,谢谢你!” “刑部的公文已经下来了,你们将在明日午时被斩。” 唐奇英浑身一颤,谁都会怕死的。唐夫人“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聂天仇走到苏仁贵身边,说:“贵叔,我和刘公公上书皇上替你求情,皇上已经答应赦免你了!你现在没事了!” 苏仁贵猛的一抬头,望着聂天仇,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贵叔,你是我聂天仇来这南……来这金河县第一个认识的人,对我也很好,所以我就和刘公公帮你求情了!” 苏仁贵这才反应过来,“咕咚”一声跪了下来,老泪纵横道:“苏仁贵谢谢刘公公……谢谢天仇的再造之恩……我……我真的太……”说着就准备磕头。 聂天仇忙扶住,说:“贵叔!天仇受不起的!你快起来!” “对啊!你快快起来吧!这次救你完全是天仇的功劳,我只是写了下书而已,所以你不用谢我。你快起来吧,你这样跪着反倒是把天仇弄得为难了!” 苏仁贵这才起身,一个劲的给聂天仇道谢。 唐奇英突然给聂天仇跪下,说:“天仇!我求你以后一直让柔柔留在你身边,帮我好好照顾她!” 聂天仇有些晕了,这南宋的人怎么这么喜欢给人下跪啊!聂天仇将其扶起,说:“我答应你,只要她愿意留下,我会照顾她的,你放心!” 唐奇英夫妇忙给聂天仇道谢。 最后苏仁贵给唐奇英夫妇磕了个头,便和聂天仇他们一起离开了。 第二天,聂天仇带着唐雨柔和苏仁贵来给唐奇英他们送行。当然唐雨柔和苏仁贵都是伤心欲绝。 由于皇上说了尽早赴任,所以在此之后,几人便决定动身去京城了。聂天仇心中有些兴奋,自己在现代是住在杭州的,如今又要去几百年前的杭州,临安了!心中狂呐喊着:“杭州!我聂天仇回来了!京城,我来了!” ps:高考终于结束了,我也终于解脱了!!小幽回来了,亲爱的读者们,以后的日子里我会努力更新的!希望大家也多多支持我! 第五十七节 清灵寺 第五十七节清灵寺 “聂大哥,我们可以动身去京城了吧!”聂天仇一行人回到家,晓诗忙迎上前道。(..info无弹窗广告) 因为这杀头的血腥场面,晓诗可不敢去看,所以就留在家中。聂天仇心情有些沉重,这几十号人顷刻见便成了刀下亡魂,这一切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饿原因。唐府一夜之间就被自己颠覆,家破人亡。 聂天仇望了望魂不守舍的唐雨柔,说:“唐姑娘,这件事已经完结了。你也没事了,我答应过你爹要好好照顾你,当然前提是你愿意留下来,你要走,我也不会拦你。唐姑娘,你是跟我们一起去京城还是自己离开?” 唐雨柔呆了一会儿,才惨然道:“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留。你以为我还有留下的理由吗?” 聂天仇叹了叹气,说:“哎,对不起。那你和我们一同去京城吧,免得你触景生情,到了京城年要离开,我会让你走的。” “你不用说对不起,我们唐府注定有此一劫吧!” 聂天仇心中的内疚之情仿佛又增添了一层,转身见一脸悲痛的苏仁贵,叹息道:“贵叔,你和我们一起去京城,好不好?” 苏仁贵望了一眼聂天仇,自己本来已经是刀下亡魂,是聂天仇让自己得以生还,“咕咚”一声跪在地上,道:“苏仁贵感谢天仇救命之恩,苏仁贵愿意一生为天仇你做牛做马!” 聂天仇忙将苏仁贵扶起,说:“贵叔,你不必再谢我了!要不是你对天仇的知遇之恩,也不会有如今的天仇啊!” 苏仁贵已经是感激得说不出话来了,只是紧紧的握着聂天仇的手。 “天仇……” 聂天仇想了想,转身对刘公公说:“刘公公,皇上给我在临安建了通判府,不知有没有帮我找好下人和管家呢?” 刘公公一听,乐了,笑骂道:“哈哈。(..info无弹窗广告)你小子啊!还下人管家呢!作你的春秋大梦吧!我在朝中干了这么久了,我府内的下人都是我自己找的呢!还要皇上给你找下人和管家!那需不需要皇上再给你一起找个媳妇什么的啊,哈哈……你小子知足了吧!” 聂天仇“嘿嘿”的憨笑几声,又转身对苏仁贵说:“贵叔,你以前是唐府的管家,对这方面的事情比较熟悉,要不等到了临安,你就留下做我通判府的管家怎么样?” 苏仁贵已经是老泪纵横了,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救了自己的命,而且在自己不知何去何从的情况下,又伸以援助之手,让自己做他府衙的管家。苏仁贵心中清楚,这堂堂临安通判府的管家,可比以前唐府的管家好上千百倍。忙谢道:“天仇……不!老爷!苏仁贵日后一定竭尽全力为老爷办事,一定将聂府打理得有条不紊,绝不让老爷失望!” 聂天仇心中也是欢喜不已,能找到苏仁贵当管家那是最好不过的了,一来,这苏仁贵有这方面的经验,二来,自己救过苏仁贵的命,自己又熟知他的为人,交给他也比较放心。交给别人打理,还真的满不放心的。三来嘛,自己这样做又算得上帮了苏仁贵一个大忙,他已经快步入老年了,让他当自己的管家,就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 “贵叔,我……” “哎呀!聂大哥!你们这还有完没完啊!你们再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天都快黑了。我们还去不去京城的嘛!”见聂天仇他你一句我一句的没个完,旁边的晓诗终于按捺不住了。 聂天仇瞪了她一眼,说:“慌什么慌!大家都很安分,就你一个人着急!再这样,不带你去了,哼!” 晓诗拉着刘公公的衣袖,撅着嘴撒娇道:“义父~~聂大哥又欺负我!义父啊~~” 刘公公微笑着,拍了拍晓诗的手,问:“天仇啊,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是时间动身了,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恩,我已经把该准备的东西都买好了,马车现在就停在门外,随时都可以走。” “哦耶!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去京城吧!”晓诗拉着刘公公就往外走。 随后,一行人便踏上了去京城的道路。 刘公公的两个侍卫,是骑马同行的,目的是能更好的保护好一行人的安全,马小飞不习惯马车,便也是骑马同行,苏仁贵现在是聂天仇的管家,如今也充当起了马车夫的角色,马车内便是刘公公、聂天仇、唐雨柔和晓诗。 四人在里面都是很沉默,刘公公在闭目养神,唐雨柔还是一副优柔的表情,聂天仇则是一直望着窗外的景色,毕竟自己是第一次离开金河县。晓诗虽说是个小麻雀,但是没有人理她,她也来不起劲。 “啊!聂大哥,我们这样坐着太无聊了,我们来玩点游戏好不好?” “好啊!玩什么游戏啊?”其实聂天仇也觉得都沉默这很是无聊。 “啊,对了!聂大哥,我们来玩成语接龙好不好?恩,义父和唐姐姐也一块来吧!” “好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刘公公睁开眼笑道。 唐雨柔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毕竟不想破坏气氛。 “等等!我们就这么玩多没意思,答不上来的就罚喝杯酒吧。”说着聂天仇从行李中拿出一壶酒来。 “好耶!我好久都没喝酒了哦!”晓诗显得有些兴奋。 “还好久都没喝酒了,说起自己好像很厉害似的……” “恩,聂大哥,你说什么?” “呃……没,没什么!” “好吧,那我们现在开始吧!我们四人中义父是长辈,所以由义父开始,然后是聂大哥,接着是唐姐姐,最后是我。” “好吧!那我就开始咯,尽忠报国。”刘公公微笑着看着聂天仇。 好个尽忠报国,似乎是在提醒聂天仇。 “哈哈,这个简单啊!” “等等!聂大哥,我们后面接的第一个字必须和上一个人的最后一个字一样哦,同音都不行!”晓诗嬉笑道。 “呵,你这丫头,以为这样就能难住我吗?听好了,国色天香。” “嘿嘿,天仇啊,你这一词用得好啊!不知你是在说唐姑娘呢,还是在说晓诗哦。”刘公公大笑道。 嘿,你这死太监,就会拿我开心! “呵呵,刘公公你又乱说。”聂天仇只有傻笑。 二女更是悄脸通红。 “聂大哥啊!你是不是在故意为难唐姐姐哦,这国字本来可以组很简单的成语的,你却组了个香字结尾的,哈哈。”晓诗起哄道。 其实聂天仇说完之后,也有些后悔,这“香”字确实不好组成语。只见唐雨柔淡淡一笑,答道:“香象渡河。” “好,好!好一个香象渡河!唐姑娘好文采,居然能把《沧浪诗话》中的词句都引用出来了,天仇佩服啊!”聂天仇不禁由衷的赞叹道。 唐雨柔红着脸点点头,说:“聂公子谬赞了。” “哈哈,聂大哥你是说唐姐姐的词说得好呢?还是另有所指啊?”晓诗道。 聂天仇瞪了她一眼,说:“快说吧,到你了!不要扯远了,想多挤点时间思考啊?答不上来就喝酒吧!” “哼!谁说我答不上来,听着吧你!恩……有了,河东狮吼。” “哈哈……哈哈……”听完晓诗的词后,聂天仇立刻大笑起来。 三人都是很疑惑的盯着他。晓诗有些生气的问:“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嘛!” “哈哈……哈哈!这……这河东狮吼,不正是说你自己吗?高!哈哈……” “啊!哈哈……原来如此……哈哈……”刘公公也跟着大笑起来。 晓诗这才反应过来,涨红着脸,对聂天仇吼道:“好哇!你敢笑我!不许笑了!都不许笑了!义父,你怎么也和他一起笑我啊!” “好,好!我不笑,我不笑就是了嘛……” “哈哈……晓诗,你可真行啊!这个词都想到了,哈哈……” 聂天仇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晓诗见了就火大,双手叉在腰间,对他吼道:“聂天仇!你……” 这时刘公公的一个侍卫,在外面说:“刘公公,天色已有些暗了,再赶路有些不方便。前方山上有间寺庙,我们今晚就在上面借宿吧?” “天仇,你们几个认为呢?今天我们是赶不到临安府的咯。”刘公公问道。 众人都赞同的点点头。 “好吧。” 由于山路较为崎岖,所以马匹和马车都是停在山下的,刘公公留下了一名侍卫看守。其他的一行人则是向山上进发了。 已是秋季时分,满山都是枯树,枯叶随着微风散乱的飘动着,也许,这便叫作萧条吧。终于在临近日暮之时,到达了山顶。一座似乎就要倒塌的寺庙,说夸张一点还真有那残垣断壁之感。抬头一看,一块显得十分陈旧的桃木门匾,上面刻着三个字“清灵寺”。 ps:票啊~~我要票票~大家多多支持啊! 第五十八节 这里有鬼! 第五十八节这里有鬼! “嘻嘻,聂大哥,这间寺庙和以前我住的那破庙差不多哦!都是那么破烂!”晓诗拉着聂天仇的手嬉笑道。 聂天仇微笑着敲了敲她的小脑袋,说:“鬼灵精!我们现在可是没有居身之处,有这么一个寺庙已经不错了!” “我又没有说什么,我只是说这里和我以前住的破庙差不多嘛。”晓诗撅着嘴道。 “晓诗妹妹,佛门乃清净之地,讲究的就是清净和简朴。如果真是修成金碧辉煌那才是有辱佛门清净二字。”唐雨柔拂了拂秀发说道。 聂天仇赞许的朝唐雨柔点点头,大家闺秀果然不一般。这唐雨柔虽然这一路很少说话,但是似乎说的每一句都是很有哲理的,很令人折服。 晓诗原本还要说些什么,被刘公公打住了:“好了,你们都别说了,有人来了。” 刘公公的那名侍卫已经通报完毕和三个和尚一起走了过来。 “贫僧空渡,是本寺的住持,未知刘公公大驾本寺,有失远迎,还望公公恕罪!”为首的老和尚朝刘公公拜了拜道。 聂天仇粗略的打量了他一番,眉毛和胡子都已花白,长长的胡子掉到胸前,一件红色的显得有些破烂的袈裟披在身上,脸上已布满了皱纹。看样子应该七十多岁。他身后站着两名穿着淡蓝色僧服的年轻和尚,差不多都是二十多岁。 刘公公双手合什道:“大师言重了,我们几人路径此地,见天色已晚,便上山求住一宿,不知大师可否行个方便?” “公公客气了,只要公公不嫌弃本寺破烂,住上几宿又何妨?”空渡笑道。 “我们几人赶路途中,见天色已晚,能找到一处落脚之地已是幸运,只求有瓦遮头便可!还谈什么嫌弃哦!”刘公公笑道。 “那好,请公公和几位大人随贫僧进庙吧。”说着便领着一行人进庙了。 原来,这间寺庙除了那住持空渡,就只有那两个和尚了。那两人都是空渡的徒弟,一个叫法慧,一个叫法能。好象这法慧是大师兄,这法能是师弟。 虽然这寺庙破是破,但是房间还是满多的,在空渡的带领下,每个人都分到了房间。本来是聂天仇将和唐雨柔安排到一个房间的,但是聂天仇知道唐雨柔不愿意,毕竟这婚事是假的,就胡乱找了借口说是要一个人单独睡。分配完房间已经差不多快到了戌时了,空渡让大家休息会儿,一会儿再到食堂用斋。 聂天仇静静地躺在有些硬的木版床上,不禁想起自己最初穿越到这南宋,醒来也是在一个破庙。幌眼间已有几个月了,回想自己这几个也在南宋的经历,别说还真是挺幸运的。先是在自己无路可走之时遇到了苏仁贵,自己也因此找到了第一份工作,而后又轻巧的破获了马小飞一案,结识了这位忠肝义胆的义兄,又认识了晓诗这样的红颜知己,接着又破获罗小小那桩偷天换日的杀人案件,最后又破了唐府和王知县的私盐大案,自己也因此得以高升,短短的几个月便混到临安府做通判。 呵呵,这运气是不是忒好了吧!不过聂天仇想到唐雨柔便有些伤感,眼前浮现出她那幽怨的面庞,无形的愧疚慢慢浸上心头。哎,日后如果有机会再慢慢补偿她吧。 “聂施主,斋菜已经准备完毕了,请您现在去食堂,大家一起用斋。”门外传来空渡禅师大弟子法慧的声音。 “好的,有劳师傅去通知其他人,我这就去食堂。” 法慧答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斋菜?意思就是清一色的素菜啊!聂天仇有些晕了,自己从小到大每顿吃饭可是无肉一粒米都咽不下去的啊!不过,这佛门清净之地也只能吃斋的。自己在出发之前是准备了些酒和牛肉的,但是在上山之前刘公公考虑到要在寺庙里留宿,就没将东西带上,留在了马车内由那名侍卫看守。哎,看来今天晚饭自己得忍忍了,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只有一次,明天一大早就离开了。 聂天仇来到食堂人基本都来齐了,似乎都在等他。见聂天仇来了,晓诗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没好气的拉着他的胳膊,嗔道:“你怎么这么慢啊!害得我们全部都等你一个人,我都快饿扁了!” 聂天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对不起哦,害大家等了这么久。” 聂天仇这才入坐。刘公公坐的是上方位,由于有外人在,聂天仇和唐雨柔这夫妻关系还是得维持的,所以聂天仇和唐雨柔是挨在一块儿的,其他位置便依次是晓诗、马小飞、苏仁贵、法慧、法能和刘公公的那名侍卫。 这间寺庙很是清贫,只有一张桌子,好在这桌子还比较大,有些紧凑的坐下了九人。聂天仇这才注意到少了空渡禅师,便问道:“怎么没有看见空渡禅师呢?” 大弟子法慧回答道:“师父他老人家是从来不用晚斋的,所以由我和师弟法能来招呼大家用斋,请见谅。” 聂天仇了解的点点头,这老和尚一日只吃两餐啊,怪不得长得那么瘦。 “好吧,既然人已经到齐了,大家开始吃饭吧。”刘公公拿起筷子道。 马小飞、苏仁贵他们都开始动筷子吃饭了,晓诗那丫头可能是真的饿了,也不管旁人,自各儿埋头吃了起来,还不时发出“嗯”的赞叹声。 聂天仇拿着筷子,看着桌子上的几道菜,不是豆腐就是青菜。还真有按小葱拌豆腐,一青二白的感觉。 见聂天仇发愣,马小飞问道:“天仇,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什么!吃饭,吃饭!”说着夹起一筷子豆腐放进了嘴里。淡淡的,有点清香,感觉还是不错的嘛。也许是饿了的原故吧,聂天仇也开始吃饭了。 见聂天仇没事,马小飞便安心的接着吃饭了。 “夫君,我想在这清灵寺多住两天,行不行?”唐雨柔放下碗筷问道。 聂天仇没反应过来,还是刘公公在桌子下用手碰了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啊?多住两天啊?” 这是唐雨柔第一次叫自己夫君,虽然这婚姻是黄的,但是能让这样一个美人当众叫自己夫君,那感觉还真爽啊!聂天仇心中都快要高兴的炸开了,呆呆的盯着唐雨柔的悄脸。 发现聂天仇一直盯着自己看,唐雨柔满腮羞红,微微将头低下,娇声道:“我想在这寺庙里清净一天,并且能……能为父母祈祷一番……希望,希望他们在天国能过得好一些……”说着两颗晶莹的眼泪顺着无暇的面颊流了下来。 聂天仇心中说不出的心疼,自己欠唐雨柔的实在是太多了,多吃一天的斋菜又算得了什么?聂天仇转身对刘公公说:“公公,这赴任一事……” 其实刘公公见唐雨柔的样子也很是不忍,加之唐雨柔又说要为父母祈祷,这刘公公也不好说什么:“赴任一事,我会向皇上解释的,多住一、两天应该不成什么问题。” 聂天仇点点头,转身伸手为唐雨柔擦拭泪水,唐雨柔向后退了退,但是九个人坐在一起本来就又些拥挤,见躲不开便让聂天仇为自己擦拭了。 “娘子不必太过于伤心了,既然娘子喜欢,为夫怎么会不答应呢!” “谢谢夫君成全。”唐雨柔含泪点点头。 聂天仇瞟了一眼晓诗,她正心不在焉的吃饭,头都没抬一下,哎,这丫头。以后慢慢解释吧。 “呜呜……呜呜……”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女人的哭泣声,声音是那么凄凉。 “啊!又来了……鬼又来了!”法能猛的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满脸的恐慌。而大弟子法慧也是一脸煞白的吓得说不出话来。 刘公公惊讶的问道:“是什么人在外面哭泣!” “不是人!不是人,是鬼啊!”法能像疯了似的叫道。 “啊!” “什么?” 刘公公和马小飞同时惊叫出声。 晓诗也是十分紧张的望着法能这个清灵寺的和尚。聂天仇是不信鬼神之说的,不过见大家都很是紧张的盯着法能和尚,也就饶有兴趣的望着他。 法能和尚颤抖着全身说:“那声音不是人,是鬼!以前我们清灵寺是有许多和尚的,但是后来山上来了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肯下山,师父也劝说过她几次,让她下山回家,可是她就是不听,总是游荡在我们寺庙附近,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莫名其妙的上吊死了。清灵寺附近没有人居住的,但是那女人死后每天晚上都会听见那个女人的哭声。最初我们以为她有可能还没死,就到处寻找。可是回想起之前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的确已经……已经劝气了!她原来死后成了鬼,要害我们寺庙!每天晚上都阴魂不散的,整个寺庙都能听到她的哭泣声!最后庙里的和尚害怕,就都下山了,只留下住持、师兄和我了!” 晓诗打了个冷颤,小声说:“聂大哥,我看我们还是早些离开吧,晓诗……我有点害怕。” 大家都沉默不语。这时庙外又响起了那鬼泣一般的声音“呜呜……呜呜……” “啊~”晓诗惊叫了出来,双手紧紧的抓住马小飞的手臂,唐雨柔也是紧张的拽着聂天仇的衣袖。 嘿嘿,看来这清灵寺还真是不怎么清灵啊。 ps:外面下雨了,不知道你们的票投没有呢?砸向小幽吧,我不介意的!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五十九节 鬼杀人了! 第五十九节鬼杀人了! 听着这鬼泣般的声音,众人都是一脸紧张。只有聂天仇镇定的盯着门外,毕竟这鬼神之说在他看来无疑是无稽之谈。但是这声音究竟是怎么回事?究竟是从哪里传来的?在上山的路上,自己留意过,附近根本没有居民,这清灵寺差不多位于山顶,附近那更是没什么人烟。从这声音听来确实是像个女人在哭泣。 “她又来了!她是……是被人害死的!她……现在要来……要来找我们索命了啊!”法能浑身都在发抖,看样子被这所谓的“女鬼”吓得不轻。 “她来索命了……那女鬼来索命了……” “够了!法能你别在说了!”法慧忍不住大叫起来。 “师兄,难道你不怕吗?你也是清灵寺的和尚啊!” 法慧一听,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不再说话。 “法能师傅,你不要再说了好不好?”晓诗战战兢兢的说。 法能望了一眼晓诗,似乎想到了什么,哆嗦道:“女施主你有所不知啊!这女鬼每天夜里都会在寺庙周围哭泣的,那声音真的可以吓死人呀!她之前是被寺庙里的人害死的,死的时候是穿着一身大红色衣服,说是死后要变成厉鬼天天缠着清灵寺!” “被寺庙的人害死的?你之前不是说那女人是上吊死的吗?”聂天仇突然问道。 “哎呀!聂施主你不知道啊,这女人是被避死的,而且……” “被再说了!法能,你别再吓人了好不好!”法慧咆哮道,显然也是被吓得够呛。 聂天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马小飞说:“大哥,我们出去看看这声音从哪里发出来的怎么样?” 马小飞也是个胆大之人,虽然对这“女鬼”一说是半信半疑,但是聂天仇叫自己一块儿去,这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果说害怕不去,那这面子可就丢大了。于是点点头。 二人刚准备起身,法能又惊叫道:“你们!你们……不怕那女鬼将你们的命索去吗?” 聂天仇轻笑几声,道:“师傅有所不知啊,我和马大哥都会抓鬼的,师傅不必担心。”说着便和马小飞朝门外走去。 “聂大哥!”晓诗有些担心。 聂天仇回过头朝她微笑点了点头,说:“不用担心我们,没事的,待在这里别乱跑,我们很快就回来。”说完望了一眼唐雨柔,只见她也是有些紧张的望着自己,不觉心头一热。 “天仇,你们小心点!”刘公公也提醒道。 聂天仇朝几人罢了罢手,便和马小飞出去了。 外面已经有些昏暗了,四周很静,只能听见风吹动树丛的“沙、沙”声。当然少不了的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哭泣声。四周的景象完全可以看完,就算是不远处的树丛,也是稀稀疏疏的,根本藏不了人,也就是说附近根本没有人! 离寺庙越来越远,那声音却越来越小,聂天仇心中一惊,难道……那声音是从寺庙里传出来的!仔细想想,不对啊!刚才在寺庙里,很清楚的可以听出来,那声音确实是从寺庙外传来的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哥,刚才在寺庙里的时候,你听见声音是从哪传来的?” 马小飞想都没多想就脱口而出:“当然是从外面传出来的啊!” 聂天仇点点头,这证明之前自己没有听错。那声音是从外面传出来的。可是怎么一出寺庙向外走,这哭泣声反而越来越小了呢?当然有可能是那发出声音的人哭累了,声音就小了下来吧。但话又说回来,这山顶四处都看过了,根本没有人啊。见法能和法慧和尚,确实被吓得不轻,应该不会是在撒谎。 聂天仇望了一眼马小飞,他正紧张的四处张望着。聂天仇心中有些好笑,呵,还没见过大哥这样紧张呢。 “大哥,你相信那法能和尚的话吗?” 马小飞见聂天仇一脸的从容,知道他不相信。再说了,这聂天仇连解剖尸体都不怕,当然不会怕什么女鬼了。“呵呵,不怎么相信吧!反正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遇到过鬼!” 聂天仇微笑着点点头,考虑到出来久了怕大家担心,便和马小飞一起回去了。 回到寺庙里,那哭泣声已经没有了。晓诗紧挨着刘公公坐着,唐雨柔很淡然的坐在桌子旁,看来大户人家的小姐就是不一样啊,胆子都不平常人大一点。刘公公那名侍卫正警戒的握着佩刀,盯着四周的情况。法能和法慧两人也安分多了,在一旁拿着佛珠打坐念经。 见聂天仇和马小飞回来了,苏仁贵忙上前问道:“老爷,你没事吧?” 这老爷,聂天仇越听越觉得不爽,加之又是一个比自己大几十岁的人这样叫自己,更是听得浑身不舒服。正准备说什么,晓诗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跑到二人面前,说:“聂大哥、马大哥,你们发现什么没?有没有……有没有看到,看到……那个鬼?” 看着晓诗紧张的样子,聂天仇用手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笑道:“看到了!看到了你这个鬼灵精!” 原来听见聂天仇说“看到了”,晓诗着实被吓了一跳,而后听出是聂天仇在取笑自己,跺脚道:“哎呀!聂大哥老是爱开玩笑!”随即望了一眼马小飞,适意他让他说。 马小飞摇摇头,说:“没有,我们出去看了,什么人都没有。” “当然什么人都没有,那是女鬼!是女鬼啊!”法能突然叫道。法慧仍然闭目念经没有理他。 “呀,对了!聂大哥,刚才你和马大哥出去不久,那哭声就没有了,这是怎么回事啊?”晓诗问道。 聂天仇嬉笑道:“呵呵,可能是那女鬼哭累了,不哭了呗。” 晓诗含娇带嗔的白了他一眼,嗔道:“没个正经!” 这时法能有些魂不守舍的自言自语道:“不是的,不是的。那女鬼每日差不多哭几声就不哭了,她是为了要把我们吓死,然后再来索我们的魂魄……” “法能!”空渡禅师这时从禅房里走了出来。 “师父!” “师父。” 看见空渡出来了,法能和法慧两个和尚忙喊到。 刘公公也打招呼道:“空渡禅师。” “公公可曾吃好?寒寺怠慢了啊!还望公公恕罪。” “住持言重了,我几人本来就打扰了,又怎么敢苛求什么呢?不过……” 见刘公公有些疑惑,空渡皱了皱眉说:“刘公公有什么事请讲。” “刚才听到的女子哭泣是怎么回事?” 空渡笑了笑,说:“难道刘公公也相信鬼怪之说?公公不必在意,那只是外面风吹着某种物体发出的声音,有点像是女人的声音罢了。公公请放心,就算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贫僧一定会将它赶走,不会危及到公公!”随即又说:“好了,天色已晚,大家都请回房休息吧。法慧,你送刘公公回房休息。法能,你收拾下餐具。” “是,师父。”二人齐声道。 刘公公对大家道:“好吧,那大家今天就早些休息,各自回房吧。” 大家都各自准备回房了,晓诗小碎步走到聂天仇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娇声道:“聂大哥,我……我有些害怕。” 聂天仇有些想笑,你害怕跟我说有什么用啊!难不成还要我陪你一起睡啊!不过……嘿嘿,你愿意我也不会说什么的。呃……这样想是不是挺龌龊啊。 “呃……你害怕,我有什么办法啊!我又不能和你一起睡觉。” 晓诗脸一下就红了,嗔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是说……我想和唐姐姐一起……” 嘿,你自己去找她不就得了,你来找我干什么啊?“那你直接去找她啊,你来拉着我干什么呀?” 晓诗低着头,小声说:“我和她不是很熟,想让你帮人家去说说嘛。” 哇靠!什么嘛,不熟。我和她还不熟呢!再说,我还是人家的杀父仇人啊!不过见晓诗那可怜的样子,聂天仇还是去帮她说了。好在唐雨柔没有说什么,便点头同意了。毕竟大家都是农村人,不存在什么问题的。 第二天早晨,一行人正准备吃早饭,才发现少了唐雨柔。聂天仇正准备昂晓诗去叫她,就听见唐雨柔的一声尖叫声。 聂天仇等人立刻闻声而去。不一会儿便来到一间小禅房。见唐雨柔正呆坐在一旁,傻傻的盯着地面。看来是受了什么惊吓。聂天仇忙上前,正准备询问什么,发现禅房的正中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双目显得有些狰狞,那人正是法能和尚!其他热进来见了也都是大吃一惊。法慧更是浑身不停的发抖,口中不断唠叨着:“女鬼来了……那女鬼真的来索命了!” “啊~”又是一声尖叫声! ps:希望大家多多推荐啊!我要票票,小幽在此谢过了。thanks~ 第六十节 第六十节 聂天仇原本正在全神贯注的观察尸体,突然听见“啊”的一声尖叫,着实被吓了一跳。众人都将目光投向晓诗。 原来随着大家来到禅房,晓诗是走在最后的,所以一进屋发现地上的死尸,又刚好看见法能那狰狞的双目。虽说以前和聂天仇在一起,比这恐怖的见多了,但是毕竟隔了这么久,这次突然又遇上,所以吓得大叫了出声。 聂天仇有些无语的走到她身边,说:“大姐,没事儿你尖叫什么啊!差点把我吓死!” 晓诗将头偏到一旁,不去看地上躺着的法能,望着道:“我……这都死人了,还叫没事吗?” “他们不是和你一起进来的吗?你看有谁像你这样了。” 晓诗抽了抽鼻子,蝇语道:“我……人家害怕嘛。” 聂天仇望了一眼晓诗,这丫头。不是以前比这恐怖的也都见过吗?怎么还是这样,一点长进都没有! “天仇,这怎么回事?”刘公公问道。他毕竟是个朝廷命官,在他眼皮子下发生命案,这事儿当然得弄明白。 聂天仇望了一眼法能,说:“可能又是一宗杀人案件吧。”转身看着坐在房门一个角落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的唐雨柔,聂天仇走过去柔声道:“唐姑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法能和这件事上,没有注意到聂天仇对唐雨柔的称呼。 “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唐雨柔显然是受了什么刺激,猛的摇着头。 哎,可能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吧。再说这法能狰狞的面孔确实挺吓人的。聂天仇摇了摇头,对苏仁贵说:“贵叔,麻烦你先将唐姑娘送出去休息吧。” “是,老爷。”苏仁贵点点头,搀扶着唐雨柔离开了。 这时空渡禅师来到禅房,发现法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双目狰狞的瞪着,知道出事了,一把推开前面的马小飞,扑向法能的尸体,哭喊道:“能儿!能儿,你怎么了!”空渡禅师像发了疯一样摇着法能的尸体,口中一直喊着他的名字。(..info好看的小说) 聂天仇心想,你别把线索给我破坏了,正准备制止,突然眼前一亮。 “师父,法能师弟,他是被女鬼害死的啊!”法慧颤声道。 “放屁!是谁?是谁杀了我的能儿!”空渡禅师怒吼道。 见空渡发怒的样子,法慧立即闭嘴了。 “大师,我这位朋友对破案很有一手,如果法能小师傅真是被杀的,他一定会帮你找出真凶的。”刘公公指着聂天仇说。 空渡望着聂天仇,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奔到聂天仇身边拉着他的手道:“聂施主,你一定要查出杀害我徒儿的凶手啊!老衲感激不尽!” 现在就连你徒弟是不是他杀都说不清楚,还抓什么凶手啊。不过聂天仇现在可不敢这么说,毕竟人家死了徒弟,心情悲痛着呢。 “好,我如果查明是他杀,我一定帮你找出真凶!” “谢谢……谢谢聂施主!老衲……”空渡哽咽道。 “好了,刘公公你先带着大家到外面去,我要检查一下尸体……对了,马大哥你留下来帮我!” 马小飞有些疑惑,我留下来帮你?我这人除了有点蛮力之外,还有什么能帮你啊?不过见聂天仇这么说了,也就点点头答应了。 刘公公宽慰了空渡禅师几句,便领着大家离开了。 “天仇,你让我留下来帮你什么啊?你知道我对破案可是一点都不懂的哦。” 聂天仇没有理他,蹲在尸体旁开始验尸。见聂天仇在检验尸体,马小飞也不好打扰,便站在一旁等候。不一会儿,聂天仇检验完毕,抬起头对马小飞说:“大哥,现在帮我把这尸体抬走。” 呵,敢情这还真是叫自己留下来抬尸体用蛮力的啊。“天仇,这法能和尚是不是被杀的啊?” 聂天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马小飞一惊,问道:“那凶手可以查出来吗?有线索没?” 聂天仇笑了笑,说:“是被鬼杀死的,怎么查?” “啊!”马小飞又是一惊。 “好了,大哥你先帮我把尸体抬走。” 见聂天仇这样说,马小飞即使有很大的疑惑也没有再问了。 一出门,刘公公、空渡禅师和大家都在外焦急的等候着。唐雨柔被晓诗搀扶着,不过脸色已经好了很多,看样子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 “聂施主,我法能徒儿是怎么死的?” “天仇,这法能小师傅是被杀的还是自杀?”自杀那就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了,如果是他杀那自己就有得烦了。所以这刘公公希望聂天仇说是自杀,这样自己就轻松了。 聂天仇望了一眼众人,道:“法能师傅是被杀的!” “谁!是谁杀了我徒儿!”空渡一脸的愤怒。 聂天仇打了个哆嗦,说:“我检查过法能的尸体,根本没有一点伤口,现场又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而且法能他双目瞪开,很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 “是女鬼!是女鬼索命来了!”法慧惊恐的叫了出声。 刘公公等人都是震惊的盯着他,法慧倒退几步靠在墙边,颤抖道:“绝对是她!只有鬼才能这样杀人!她把法能的命索走了!下一个……下一个就是我们了!” 大家都将目光投向聂天仇,毕竟这鬼神之说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聂天仇望了一眼马小飞手中的法能,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聂大哥,你不是说这世界上没有……” “好了,都别议论了,我和马大哥现在去找地方将法能师傅的尸体埋了,你们大伙儿都到大厅去吧!大家在一起阳气比较重,鬼是不敢靠近的。” 空渡看着法能的尸体,说:“聂施主,还是让老衲将徒儿……的尸体埋了吧。”说着两行老泪顺着皱纹流了下来。 聂天仇摇了摇头说:“大师,不是我不让你埋你的徒弟,只是令徒是被女鬼害死的,我怕事情有变,所以还是由我和马大哥一起去吧。毕竟我们俩都会抓鬼,请大师谅解。” 空渡禅师不再说话,只是老泪纵横的点点头。 中午,大家聚在一起吃饭,都是很紧张的样子,似乎都在防备那女鬼突然出现来索命。空渡禅师仍是满脸的伤痛。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是紧张的吃着饭。 “聂大哥,我们……我们吃完饭就去京城好不好?”晓诗轻声的问道。 聂天仇望了一眼唐雨柔,说:“我也想早些离开,可是我答应了娘子多住一天的。” “可是……” 唐雨柔看着晓诗说:“对不起晓诗妹妹,我还没帮父母祈福呢。我知道你害怕,我也害怕啊!但是夫君和马大哥都会抓鬼,我们不离开他们就是了。明早我们就离开,好不好?” 见唐雨柔这么说,晓诗也没说什么了。 “恩,晓诗别怕啊。就按娘子说的吧。今天晚上大家都聚在大厅睡觉吧,人多那女鬼不敢来的。”聂天仇说道:“刘公公,明早我们再动身去京城。” “好吧。”刘公公点点头。 下午,唐雨柔对着大厅里的佛像为唐奇英夫妇祈祷了近半个时辰,一边祈祷一边哭泣,还是聂天仇在旁安慰才稳定下来。 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空渡禅师对法慧说:“法慧,你去准备斋菜吧。” “啊!”法慧显得有些惊恐“不!我一个人不去!那女鬼会来索我的命的!” “放肆!你不去难道要让为师去吗?” “算了大师,我和法慧师傅一起去吧。我正好想学学怎么做斋菜。”唐雨柔道。 聂天仇心中一惊:“娘子……” 唐雨柔微笑道:“夫君不必担心,你不是说了那女鬼不敢靠近多人的地方吗?我和法慧师傅一起去,那女鬼是不敢来的。” 如今唐雨柔一个弱女子都敢去,这法慧如果再缩头缩尾的,那还真的有辱男人二字了。见唐雨柔坚持,聂天仇只好叮嘱几句便点头答应了。 晚餐之时,大家已没有了中午的那份紧张。吃着唐雨柔做的菜,都是赞不绝口。只有空渡禅师苦着个脸,也许是师徒感情太深了吧,法能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了。 “呃……我肚子不舒服,我上个茅房,你们慢慢吃。”马小飞捂着肚子向茅房跑去。 “马大哥!你一个人去啊……”晓诗担心道。 “没事的,我一个人就行了,我会抓鬼的,不怕!你们慢慢吃……”马小飞已经没了踪影。 唐雨柔端起茶壶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聂天仇,正准备拿起另一杯对聂天仇说些什么。这时听见了马小飞的尖叫声“啊!有鬼啊!” 大家都是一惊,朝茅房的方向望去。不一会儿,马小飞从里面走了出来,似乎没什么事。晓诗没好气的说:“马大哥,你不是说……有鬼啊!怎么……” 马小飞歉意的笑了笑,说:“刚才我……我看错了,以为有鬼从窗户外飘过,其实是树叶……”马小飞的脸有些发烫。 “你呀!还会抓鬼呢,连树叶都怕!”晓诗嬉笑道。 原来是虚惊一场。 唐雨柔端起茶杯,说:“夫君,妾身感谢夫君对妾身的恩惠,让妾身能为父母祈福,也感谢夫君对妾身的照顾。现在以茶代酒敬夫君一杯!” 聂天仇有些感动,道:“娘子言重了,我答应过岳父会好好照顾你的,娘子不必谢我!”说着一饮而尽。 唐雨柔眼角多了两颗晶莹的泪珠,也是头一仰,一饮而尽。 “好!既然这样,我们大家共饮一杯!”刘公公喜道。 “父亲、母亲,女儿终于为你们报仇了!”唐雨柔突然哭喊道。 众人都是一惊。 “唐姑娘,你说什么?”刘公公惊道。 “我在茶里下了毒!我终于为父母报仇了!” ps:小幽需要大家的支持啊!!票票。谢谢。 第六十一节 法能和尚 第六十一节法能和尚 “什么!”刘公公惊叫道。“天仇,你怎么样?” 聂天仇没有说话,只是神情黯淡的看着唐雨柔。 “为什么,大小姐!你为什么还要害天仇啊!那件事不是天仇的错啊!”苏仁贵悲声道。 他知道唐雨柔对聂天仇怀恨在心,毕竟唐府的衰败以及唐奇英夫妇的死都是聂天仇间接造成的,但是在他看来,这聂天仇之所以这么做也是被逼无奈。再说聂天仇还救了唐雨柔和自己的xing命,又让自己当他聂府的管家,对他真可谓是仁至义尽了。在他内心是多么希望唐雨柔能想通,真的和聂天仇好上。可是他不敢想象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现在两方都是他的主子,这不得的使他伤痛啊! 唐雨柔望着苏仁贵,眼睛越来越红,双眸朦胧不堪,哭道:“贵叔,你在唐府就一直很疼柔柔,你的大恩柔柔只有来生在报了!” 苏仁贵心头一紧,突然大叫道:“大小姐,告诉我你和天仇吃的是什么毒药!快点把解药拿出来!” 唐雨柔已是泪如雨下,摇着头讪讪道:“贵叔,没有解药的……” “啊!那……”刘公公显然没有料到看上去柔弱的唐雨柔做事居然这么狠。唐雨柔死了,在他看来那是无所谓,大不了就是死了一个本来就该死的朝廷钦犯的女儿。但是聂天仇可不能死啊!公来说,这聂天仇是当朝六品大员,那是皇上亲点的,而且他又着实有本事,自己来护送他去京城,这还没到就先把人撂在这了,他还怎么交差啊:私来说,这几天的相处也了解了聂天仇的为人,他也真心的想交这个朋友,再加上晓诗那…… 聂天仇叹了叹气,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下的是砒霜的毒。” “啊!”这可把刘公公和苏仁贵吓得不轻啊。 在古代这砒霜可是毒药中的极品,沾上一点儿,差不多就等于是被判了死刑。当然这砒霜在当时是没有解药的,当时朝廷对百姓间砒霜的买卖大多都是禁止的,药店虽然有卖,但是都有严格的登记。平常人家一般都是很少买这东西,如果误食那在当时就铁定玩完了。所以百姓买少量的砒霜,目的差不多都是买回家毒家中的老鼠蟑螂什么的。 唐雨柔抬起泪眼有些惊讶的望着聂天仇。.info[]“你怎么知道?” 聂天仇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道:“为什么那么傻?你完全可以只毒死我一个人再自己逃走,为什么还要让自己也喝下毒药?” 聂天仇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他以前当过法医,对砒霜有一定的了解。 砒霜(arsenic),即三氧化二砷,俗名称砒霜或信石,三氧化二砷的纯品为白色结晶xing粉末,易升华。微溶于水,能溶于酸,易溶于碱。不纯的砒霜往往带有红色或红黄色的块状结晶或颗粒,其中含有少量的硫化砷,俗称红砷。古代的生产技术落后,致使砒霜里都伴有少量的硫和硫化物。其所含的硫与银接触,就可起化学反应,使银针的表面生成一层黑色的“硫化银”;到了现代,生产砒霜的技术比古代要进步得多,提炼很纯净,不再参有硫和硫化物。银金属化学xing质很稳定,在通常的条件下不会与砒霜起反应。它是白色粉末,没有特殊气味,与面粉、淀粉、小苏打很相似,所以容易误食中毒。 砒霜的毒xing很强,进入人体后能破坏某些细胞呼吸酶,使组织细胞不能获得氧气而死亡;还能强烈刺激胃肠粘膜,使粘膜溃烂、出血;亦可破坏血管,发生出血,破坏肝脏,严重的会因呼吸和循环衰竭而死。急xing砷中毒症状表现为两种:胃肠型,最为常见。发作时间随量的大小及胃内充盈程度而不同,快的15-30分钟,慢的可4-5小时,一般为1小时左右。开始咽头有灼热感、口渴、恶心,接着出现剧烈腹疼与呕吐,最初吐食物,继之吐黄水,同时剧烈腹泻,初为普通粪便,随后呈米汤样。尿量减少,体温、血压下降,虚脱、昏迷,最后因循环衰竭而死亡。 所以这样看来,如果傥雨柔单独让聂天仇喝下那杯茶,在他毒发之前是完全有可能逃走的。 唐雨柔惨然的笑了笑,说:“自从爹娘被行刑那天起,我便再没有活下去的念头。我早就想过死,但是我不甘心,不甘心害死我爹娘的人因他们而加官进爵!所以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死!为爹娘报仇!” “放屁!你们唐府的惨败以及你爹娘的死完全不关天仇的事!这一切都是你爹唐奇英他自己一手造成的!天仇被你爹他逼得走投无路,这才将他们揭发。.info[]天仇还冒着生命危险与你成亲将你救出来,你不知恩图报也罢了,居然还下毒害他!你说,你良心何在!”刘公公在旁忍不住忿忿道。 唐雨柔像发了疯似的摇着头,吼道:“不是的!不是的!如果不是聂天仇我们唐府不会是如今的下场!爹和娘根本不会死!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住口!简直一派胡言!你简直无药可救!来人啊,立刻将她给我拿下!”刘公公大怒道。 刘公公那名侍卫紧握佩刀,准备上前抓唐雨柔。 “等等!”聂天仇阻止道。 “天仇,你这是……难道到现在你还要护着这个人!”刘公公有些不明白,更带着些怒气。 聂天仇望了一眼刘公公点点头,讪道:“等一会儿再锁她也不迟。” 刘公公有些无奈的罢了罢手。 “大小姐,这又是何必呢?天仇……他是好人啊!”苏仁贵痛心疾首道。 唐雨柔擦了擦双眸,咽了咽气,淡然道:“贵叔……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只知道我可以为爹娘报仇啊,我可以去见他们了。” “你见不到他们的。”聂天仇有些失落。 “为什么!”唐雨柔猛的盯着聂天仇吼道。难道他不肯放过自己,自己死后还要将自己胡乱处置不能下阴曹地府见爹娘! 聂天仇眼中尽是伤感,盯着屋顶半响,才叹息:“你和我都死不了,我将你倒的茶换了。” 唐雨柔更是难以置信的盯着眼前这个杀父仇人。 “天仇,你没事!”刘公公惊喜道。 “老爷,你……” 聂天仇朝他二人点点头,望着一脸疑惑的唐雨柔。惜日的她是那么令人神往,虽然在聂天仇心中对她的感觉还如那朦胧的月,不过却是很美很美。而今那红润妩媚的悄脸却已是变得煞白无神。 “哎,其实我早就猜到你会这么做,下午你主动要求去帮着法慧师傅做晚斋,还说想学学想怎么做斋菜。试问一个大户人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公然下厨做菜?而且当时我们大家都沉浸在担心女鬼来袭的恐惧之中,一个柔弱的女子又怎么可能主动请求离开?所以当时我就开始怀疑,而后来在吃晚斋时,我发现你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茶壶之上,我就理所当然的猜想那茶壶里的茶应该被你动了什么手脚,再后来你又迫不及待的想让我喝下那杯茶,我便更能断定这茶有问题!之前我便和马大哥、晓诗说了,让马大哥看见你倒茶给我之后,故意装作见鬼而大叫,大家的注意力很自然的就投向了马大哥那里,就在此时我让晓诗偷偷将你的茶杯换掉,而我也是如此。所以我们喝的茶中根本没有毒药。” 刘公公和苏仁贵都松了口气,还好没事。 原来听到有人要加害聂天仇,晓诗对唐雨柔立刻产生了敌意,但之后又考虑到唐雨柔的遭遇与处境,又实在可怜她、同情她。在聂天仇给她说了化解之法后,她当然也是积极配合,现在她最在乎的聂大哥没事,那她也就没什么担心的了。不过还是有些地方不明白,眨了眨悄眼,歪了歪樱嘴,问道:“聂大哥,你是怎么知道唐姐姐……她下的毒药是砒霜呢?” 聂天仇表情有些凝重:“因为法能是被砒霜毒死的!” “什么!聂施主是说我的法能徒儿是被毒死的!”一直保持沉默的空渡禅师开口道。 刘公公也有些惊讶:“天仇,你说清楚点儿,你不是说这法能和尚是被女鬼索命死的吗?” 聂天仇摇摇头,道:“我那样说只是为了迷惑凶手,因为当时我还不能确定是谁下的毒。” “啊!聂大哥的意思是……是唐……她杀了法能师傅!” 还是晓诗这小妮子反应快。 聂天仇点点头,又摇摇头,说:“应该是昨天夜里,她趁大家没注意和法能达成协议,让法能下山去帮她买砒霜,后后她给法能银子,可能是后来法能知道了他买砒霜来干什么,便借此来威胁她想要更多的银子,不然就将事情宣扬开。最后唐雨柔没有办法只好毒杀了法能和尚!” 晓诗点了点头,心想这法能和尚还真不是好人啊!还是个出家人呢,怎么这么贪财啊。 “怎么可能!我法能徒儿是出家之人怎么会贪人财物!”空渡禅师又些坐不住了。 唐雨柔冷笑一声:“好,好一个出家之人!他何止贪人财物,他还是一个淫秽无耻之徒!我让他下山买砒霜,说好给他五两银子。可是后来他却以此来威胁我,要我和他……和他做那苟且之事!我呸!还出家之人,四大皆空!最后我无可奈何止下,下毒将他毒死了!活该!” 聂天仇心想,哇,你还挺大方的嘛,出手就是五两,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然后,你收拾好一切,自己退到门边,假装是路过,不经意间发现法能的实体受到惊吓儿尖叫,将我们大家引来,然后就是你的演戏时间了。” 唐雨柔更是惊讶的望这聂天仇,这人似乎什么都知道,就像当时他也在现场似的。 空渡禅师有些挂不住,一脸的尴尬,毕竟出了这么一个徒弟实在令人难堪。 这时刘公公望了一眼目光有些呆滞的唐雨柔,喊道:“来人啊!将犯人给我拿下!” 晓诗本来想为她求情的,但是杀人偿命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也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不出声。 “咕咚”一声,苏仁贵跪在刘公公跟前,哭道:“刘公公求求你放过大小姐吧!老奴愿意一命尝一命!”唐府对他恩重如山,他用这条命换唐雨柔一命也算是报答唐府多年来的恩德。 “不!贵叔,你为我们唐府做得已经够了,柔柔感激不尽!杀人的是我,你不用为我求情,快起来!柔柔来生再报答你的大恩。”唐雨柔惨然道。 “刘公公,放了她吧。”聂天仇叹息道。 “我唐雨柔不需要你为我求情!不需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聂天仇摇了摇头,没有理会她,继续道:“刘公公,放了她,她没有杀人。” 众人都是震惊的望着聂天仇。这是怎么回事?这唐雨柔杀人,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怎么聂天仇还…… “天仇!你别在感情用事了!她根本不领你的情,再说她自己都亲口承认杀了法能和尚!”刘公公有些不满了。有爱心是没错的,但是变成固执和顽固那就不好了。 “聂大哥!你怎么……”晓诗也有些茫然。 苏仁贵更是一脸期待的望着聂天仇。 聂天仇朝马小飞使了个眼色,马小飞立刻会意,走出了寺庙。不一会儿了拉着个人回来。那人赫然便是空渡禅师的二弟子,法能! ps:对不起哦,好久都没更新了!最近都在忙高考志愿的事,希望各位读者大人们谅解小幽我。以后会按时更新的。 第六十二节 一年之约 第六十二节一年之约 已是深夏时分,又是戌时多刻。(..info好看的小说)寺庙外早已经阴暗一片,只能偶尔听见风摇树林的声音。天老爷似乎怨愤了很久,突然间一个响彻天空的闷雷,顿时震得山摇林幌,也许这老天爷就像是个未长醒的小孩子,天空划出一道闪电之后,竟然被吓哭了,怪不得人说这夏季的老天爷要变天,和那小孩子差不多,说哭就哭了起来。寺外树林本来就处于阴暗处,已是有几分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森,如今加上雷电的突闪,那班驳陆离的树影,被拉得越来越长,更是增添了不少惊恐之意,让人有些心惊胆寒。 如今的场景更是让人毛骨悚然,马小飞身边不是旁人,却是已死将近一天的法能和尚! 这法能和尚仍然是最初见面时的那件淡蓝色的僧服,当然他死之时也是身着此装。此时法能和尚的脸看上去有些阴暗,也许是夜色的衬托吧。他的眼睛也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不再那么狰狞。但是目光似乎仍然有些涣散,萎萎缩缩的,像是又些害怕。 此时夜色幽暗,寺外班驳树影以及风吹树摇的声音,本来就让人泛起阵阵寒意,加之这清灵寺一直以来又有女鬼缠寺的说法,更是多了一层诡异与恐怖之色。如今法能和尚这一现身,又有但是人能稳坐如山,镇定从容呢? “啊!”众人都是一声惊呼。 “来人啊!鬼……有鬼!”刘公公双目凸显,惊恐的叫道。 晓诗惊呼一声后,吓得花容惨白,浑身一个劲的颤抖,死死的抓住聂天仇的手臂,闭上双眸,大气都不敢出。到是把聂天仇的手臂抓得生疼,似乎指甲都陷入肉里了,疼得他龇牙咧嘴的。苏仁贵也是一脸的煞白。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这刘公公的那名侍卫虽然有些许惊恐之色,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挺身抽出刀挡在了刘公公身前,紧紧的盯着法能和尚。 这能不是高人吗?刘公公离开京城为聂天仇一个小官颁圣旨,出门在外当然得考虑保证自身的安全,他刘公公现在是皇上身边如日中天的大红人。那身份是随便冒险让自己处于危难之地吗?刘公公这次离宫,没有带什么几百号人甚至几千号人的护卫队,而就带了两名侍卫护行,所以这两名侍卫能是泛泛之辈吗?别看这侍卫差不多只有三十多岁,肯定是个绝顶高手! “徒儿!你……你告诉师父,是不是被人给害死的?你是不是有很大的冤屈……这才现身来告诉为师……”空渡禅师起身哭道。眼中尽是悲伤,却不见眼中有什么惊恐之色。也许是二人感情很深吧。 空渡心里明白,就算这法能真的变成了厉鬼,也不会加害于他。所以看见法能,眼中却是对他的悲伤和疼爱之情。 “师弟……你……你……冤有头债有主,你别……别来吓我啊!”法慧额上已冒出了些许冷汗。虽说他与法能是师兄弟,但是谁又能说,这人一旦变成厉鬼还会不会记得前世的种种?之前的女鬼已把他吓得惊惶失措了,如今见到这法能和尚,更是让他心胆俱裂。 唐雨柔被聂天仇之前的那句“你没有杀人”弄得有些泛疑,按理说自己下毒害他,他应该对自己恨之入骨啊,怎么会莫名其妙说出这话来?自己明明在之前是确定法能和尚没有心跳和呼吸才惊叫引他们过来的啊!那时法能已经死了,他怎么会对刘公公说自己没杀人?难不成他还有什么更损的阴招来害自己? 现在突然见法能和尚出现在身前,唐雨柔更是惊恐的说不出话来,一张悄脸顿时变得煞白,浑身哆嗦着瘫坐在地上。 聂天仇没有说话,只是一脸笑意的望着法能和尚。 “师父……徒儿……徒儿没有死。”法能怯怯道。 “什么!”众人又是一惊。 这砒霜中毒居然还没死!而且之前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那法能和尚已经死了啊!怎么现在…… “师父,是聂施主和马施主救了我,不然……不然徒儿早就被……” 法能本来想说被唐雨柔毒死,可是想到刚才唐雨柔说出了她毒杀自己的原因便立即打住不说话了。其实最初法能和尚在外面听见唐雨柔说出了自己强逼她与自己行那种事的时候,第一想法就是鞋底摸油,开溜。可是一看外面大雨倾盆,又是夜晚,怕自己贸然开溜会有危险,便硬着头皮留了下来。反正那事也没有变成真的,大不了被骂一顿,总不能就因为这个杀了我吧。 “能儿!你真的没事?让……让为师看看……啊!真的。不是鬼!能儿是人!”空渡疾步走到法能身边,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着他,感觉到他身上有温度,不像是死人那般冰冷,便确定法能还活着。 “师父,我……” “别说了,只要你没事,为师心里就安心了,什么都别说了……” 晓诗见聂天仇一脸的笑意,更是疑惑不解,问道:“聂大哥!这……这是怎么回事?” 刘公公也是惊魂未定,喝道:“天仇!究竟怎么回事?” 聂天仇松开晓诗的手,站了起来,朝刘公公做了个鞠,道:“刘公公不要惊慌,这法能和尚的确没有死,确切的说是没有被毒死!” “怎么可能!这砒霜是何等厉害之物,只要是沾上一点那必死无疑,这……怎么可能!”刘公公仍然是一幅难以置信的表情。难道这聂天仇果然如金河县的百姓所说,是神仙?要不这砒霜之毒怎么可能解救?怎么可以起死回生? 聂天仇望了一眼一脸震惊的唐雨柔,叹息道:“哎……这砒霜虽然可算得上是毒药中的王者,可是它也并非入口即死,见血封喉的毒药。它也有它毒发的一个过程。一个人口服砒霜中毒后,数分钟到数小时才会毒发,先会是咽喉发干,上腹部不适,恶心、呕吐、抽搐等,严重的甚至休克。当我们听见你尖叫的时候,都赶去现场,见法能师傅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而且双目狰狞,就先入为主的认为法能师傅已经死了,虽然当时法能师傅已没有心跳和呼吸,但那只是暂时的休克。如果不及时为法能师傅排出毒素,那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其实最初我带现场也一样以为法能师傅已经死了,但是当我见空渡禅师因失去爱徒而不顾一切冲上去抱法能师傅时,我发现法能师傅的左手手指不经意间抽动了一下,我便猜想当时法能师傅根本没死!” “那聂大哥你当时为什么不说出来呢……哦!”晓诗疑惑的问道,不过随即想到聂天仇的用意,立刻释怀了,微微笑着朝聂天仇点了点头。 这小妮子可是越来越聪明了。“恩,我之所以当时没有立刻说出来,是因为那时我根本猜不到凶手是谁?当然我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我假意验完尸后说是鬼怪行凶,是是为了放松凶手的警惕xing,让她以为真的瞒天过海了。后来我和马大哥将法能师傅抬到山后的一块小平地,让马大哥偷偷取了些盐水灌入法能师傅口中,他感到不适,便吐了许多出来,当然包括砒霜的毒素,这样就暂时减缓了毒发。” “后来发现山后有些苦草生长,便采了些苦草,又让马大哥到寺庙厨房偷偷取了些绿豆,将两者加起来熬成汤药,让法能师傅喝下,这毒便去了十之八九了。” 晓诗又是一脸的崇拜,两个水汪汪的眸子,发神的望着聂天仇,欣喜道:“聂大哥,原来你会医术啊!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啊?你真的……太棒了!” 聂天仇有些汗颜了,医术自己哪会啊!只是以前学习法医时,学的药理学中的一些常见知识。要真说医术,那些什么针灸,看病治人自己可不会。聂天仇有些不好意思,讪讪道:“呃……我哪会医术啊。只是碰巧罢了,碰巧罢了。” 刘公公也是一脸的欣赏,满脸喜色道:“好啊!天仇,你果然没令我失望啊!你居然那么有本事,吃了砒霜都能救活,这技术堪比宫里的任何一位太医啊!” 聂天仇更是忍俊不禁,我这样还能当太医?这开什么玩笑啊。忙谦逊了几句。 空渡更是感激得老泪纵横,就差没跟聂天仇跪下谢恩了。弄得聂天仇都怀疑这法能和尚是不是他私生子了。 聂天仇看着唐雨柔,神思又恍惚了,慢慢踱到唐雨柔身边,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只得傻傻的站在那。 “我下毒害你,你要杀要剐随便!”唐雨柔忿忿的说。 众人都是紧张的盯着聂天仇,尤其是苏仁贵,生怕聂天仇来一句他不想听到的话,那唐雨柔绝对是死路一条。 晓诗虽然同情她,但是她下毒害的是聂天仇,这是她不能容忍的,也就站在一旁不说话。 刘公公、马小飞他们就更是没有什么求情的话了,毕竟体面上来说,这是人家的家事嘛。 聂天仇叹了口气,一字一句道:“你走吧。” 唐雨柔顿时傻了眼,他要放我走?我是要杀他呀!他居然会放我走?唐雨柔那双媚眸渐渐朦胧,最后望了一眼聂天仇,擦了擦眼泪,站起来,咬了咬嘴唇冲了出去。 “聂大哥,这……” 半响聂天仇脑中响起一句话“天仇!我求你以后一直让柔柔留在你身边,帮我好好照顾她!”,这句话是唐奇英说的,自己也答应过他,可如今…… 刘公公正准备说什么,聂天仇已经不见了踪影。 豆粒大小的雨直刷刷的冲打在身上,有些疼。聂天仇在黑暗的山路跑了一段路程,终于赶上了哭泣的唐雨柔。 “唐雨柔!你等等!” “你追上来干什么?岂是反悔放过我?现在来抓我回去?”唐雨柔停下脚步,转身冷笑道。 她身上的衣裙早已被雨淋湿透了,头上的发髻也被雨滴打掉了,一头青丝散乱的沾在脸旁,脸上已分不清是雨还是泪,样子实在狼狈不堪。聂天仇心中尽是自责,黯然道:“跟我回去吧,我答应过你爹要……” “住嘴!不要提我爹!你不配!”唐雨柔怒吼道。 聂天仇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想了想说:“你现在走有什么办法?你不管走到哪仍然背负着聂天仇妻子的名声。我不管你怎么看我,我答应过你爹要照顾你,这是事实!如果你要走,我没有权利阻止你。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这样走便不明不白了!到哪里都会被人看不起,指着背脊骨说话!” 唐雨柔暗想,这聂天仇说的确实有道理,自己这一走了之,他日别人知道她为人妻子,却不在丈夫身边,别人会怎么看待? “那……” 恩!有门了!“恩,我们定个约定,一年之约。一年之后我写份休书给你,你便是自由之身,到时你要走任谁都拦不住你!” 唐雨柔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伸出了右手与聂天仇击掌盟约。 聂天仇见说动了唐雨柔,心里的石头暂时放了下来,以后再慢慢拯救吧。 “好吧,现在雨太大了又是夜晚,我们先回去吧。” 唐雨柔抹了抹脸上的水,淡然的笑了笑,跟着聂天仇回寺庙了。 ps:今天早上切菜的时候把手切到了~疼死我了!差点就哭了。。。。郁闷死我了。下午又更新稿子,我手痛啊!多不容易啊,大家多多推荐多多收藏啊,这才对得起我忍痛更新啊~~等下还要去医院看看--。晚上赶稿也不知道手会不会疼啊.... 第六十三节 法能之死 第六十三节法能之死 深夏的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info)雨后的深夜是寂静的,四周除了风吹树摇的是声音外,便无其它声响。还真有点那李太白诗中意境的味道“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不过似乎少了点什么?对了,是少了点什么!这样的环境下如果再加上几声荡气回肠的鬼泣声,那真就是…… 聂天仇之所以要与唐雨柔订立一年之约,主要是出一招缓兵之计。以后再来想其他办法曲线救国。让他狠下心来看着一个花季少女孤苦伶仃流落他乡,他真的办不到。再说唐雨柔又是出自富贵之家,那是肯定没吃过什么苦的,所以这自力更生的生存之道她多半也知道得不多。 她生来妩媚动人,又不善于心计,一个人走入社会,如果能遇到个好人家,嫁了那就罢了。但是如果遇到的是什么jian险淫恶之徒,那…… 自己答应过唐奇英要帮他照顾女儿的,本来唐府这一门落得如此下场,自己绝对是个主要原因,如今要是让唐雨柔支身离开,那这个不仁不义的罪名可就戴定了。 唐雨柔碎步跟随在聂天仇之后,望着聂天仇的背影,心中忽的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愁苦之情。其实在她心中明白唐府的败落,最主要的原因是自己的父亲。如果不是父亲贩卖私盐,那么根本不会发生这事。但是十八年的感情,在她心中,父亲的形象永远是那么的伟大。他慈爱、随和、靠自己的双手置起了一个让自己衣食无忧的家。对自己更是百般呵护。 冰糖葫芦总是对她的诱惑力很强,母亲总是不准自己吃,说是要坏牙。然而每次都是父亲偷偷的买给自己,当母亲发现时,他又为自己一臂挡之。 小时自己很倔强,淘气要骑牛,父亲也会微笑的忘却他那“男儿膝下有黄金”的豪言,从容给自己当“牛”。 长大一些,母亲让自己学习诗词、学习琴棋书画,每次不能完成母亲布置的功课,便受到罚站,不准吃饭的惩罚。而每每这样,父亲又总是偷偷为自己送来可口的饭菜,甚至有时还帮自己完成没有完成的功课…… 什么是爱?爱不是要千言万语,不是偶尔的几句假惺惺的问候,更不是那金闪闪的银子!爱就是很平常的关心,很平凡的照顾,几个简单的微笑。 十八年的感情,使父亲的形象在唐雨柔的心中无比的伟大,不容许任何人破坏,即使他私下贩卖私盐。他依然是她心中的骄傲,是她最亲的父亲。所以这一切的错理所当然就是聂天仇!但是眼前这个人不是被逼无奈才……他其实是个好官,大气凛然,为民请命,惩恶除jian,如果不是…… 唐雨柔摇了摇头,定眼望着负手前行的聂天仇。不管怎么说,他始终都是毁了唐府的人!父母死于他之手,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这个仇,一定要报!但是…… 聂天仇将事情说与刘公公等人听之后,就大事化下,小事化无了。刘公公暗里对聂天仇说了,让他日后对唐雨柔得多一颗心,聂天仇只是有些无奈的点点头。 二人衣襟都已经湿透了,又披头散发的,实在狼狈不堪,换过衣服之后,众人便回房休息了。晓诗仍然是同唐雨柔共处一间房,原因还是那个怕人的女鬼。 空渡禅师见爱徒死而复生,那高兴之意不在话下,对于他的那些小错误便不在追究了,毕竟他还没有酿成什么大错嘛。 一夜闹剧之后,寺庙又恢复了平静,只是似乎又少了点什么。 昨夜很安静,大家都睡得很好。一大清早,聂天仇还在房中作着春秋大梦,被一连串的敲门声惊醒。 这大清早的谁这么无聊,这还让不让人睡觉嘛!聂天仇没好气的起身将门打开,定眼一瞧,暗道:“我就说是这个小丫头嘛!只有她那么没规矩。” 聂天仇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道:“呵……哎,大清早的什么事啊?” 晓诗望着他那懒散的样子,紧蹙蛾眉,嗔道:“你个大懒猪!就知道睡觉……喏,自己看吧!”说着将一封信封递给了聂天仇。 信?谁会给我写信?将信展开,一行清逸脱俗,秀雅飘逸的字映入眼帘。 “聂公子,对不起,请原谅我的悄然离开。父母待我恩重如山,我没办法坦然的留在你身边,我怕我会忍不住再一次向你下毒手。你宅心仁厚,一诺千金,不会计较我的过错。但这样下去,我一直留在你身边,终有一日你会命丧我手。其实对于唐府一事,我内心里也知道并非错在于你,但是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对父亲的崇敬之情已经远远超越了种种,不管怎么说是你的出现才使得唐府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纵使你救了我和贵叔的命,但是家族的仇恨使我不得不将一切感激抹杀。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选择离开。你不用派人找我了,因为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走了很久了。我会记得一年之约,到时我再回来找你讨休书。你是一个好官,希望日后你能为百姓惩恶除jian!” 信纸右下叫落得三字“唐雨柔”。 走了?她走了。我答应了她父母要好生照顾好她的,虽说她要走,我绝不会拦她,但是一个姑娘家,支身一人流浪江湖,万一……我得将她找回来!可是…… “你不用派人找我了,因为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走了很久了。”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她始终会选择离开,自己和她相处也不是很久很融洽,如今她离开了,自己怎么会有种深深的不舍与哀伤之情?也许只是对于她父母的一句承诺吧。 刚开始聂天仇展开信纸时还是一副懒散的样子,可是不一会儿他的眉毛都快挤到一起了,脸色也有些难看。晓诗似乎猜到了什么,问道:“聂大哥,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唐姐姐她……” “她走了。”聂天仇神色有些失落的叹气道。 聂大哥如果喜欢唐姐姐,如若不是怎么会有这样伤心的表情。但是唐姐姐视他为杀父仇人啊!他们两有可能吗?难道我……聂大哥喜欢的不是我?不会的!我应该相信聂大哥的,但是……心里怎么酸酸的。 “聂大哥,你……”晓诗红着脸想问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启齿。 聂天仇没有注意到晓诗表情的变化,将信折好,说:“现在什么都先别说,当务之急应该先去找唐姑娘。” “我……哦。”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聂天仇和晓诗正准备走,刘公公和他那位形影不离的侍卫来了。刘公公一脸笑意,不知道还以为他拣到金子了。 “天仇啊,你们这是准备去哪啊?” 二人朝刘公公施了礼,聂天仇面带焦急的问:“刘公公,唐姑娘她独自一人走了!” 刘公公脸上没有预期的惊讶之色,而是淡淡的笑道:“恩,我知道。” “您知道?”聂天仇有些懵了,这信只有我看过,你知道?开什么玩笑!恩,难道是…… 刘公公罢了罢手,说:“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昨夜子时,我的侍卫发现唐雨柔蹑手蹑脚的离开房间,叫醒我,我才知道的。” 子时,也就是差不多凌晨时分,现在是辰时,也就是说唐雨柔已经走了7.8个小时了!聂天仇有些不明白,更有些恼怒道:“那你为什么不阻止她!她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能去哪!”他,这死太监也太不讲情义了! 晓诗有些吃惊的望着聂天仇,这是聂大哥第一次在义父面前这么无礼,是为了她!聂大哥心中果然有唐雨柔。 刘公公并不生气,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聂天仇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天仇呀,我知道你怪我放唐雨柔一个人离开,但是我完全是为你着想啊。她唐雨柔留下与否完全跟我没多大关系。” 聂天仇望着刘公公,脸上顿时少了一份疑惑,多了一份无奈。 “天仇,于公,她唐雨柔是唐府的大小姐,本应该被斩首的,你将她救了出来,并娶她为妻,这本来就犯了欺君之罪。你是朝廷正六品大员,通判本来就是要一身廉洁奉公,以后在官场中,有一个背景是朝廷重犯的人做妻子,何以立足于朝廷?何以立足于官场?于私,她唐雨柔早已视你为杀父仇人,她唐府一夜之间的灭亡全是你一手造成。你将她留在身边,无疑是自取灭亡!你们又是假夫妻,你认为待在一起有作用吗?” 聂天仇神情黯然,刘公公的字字句句像针扎一样扎进了心里,好痛。但是我答应过她父母照顾她的。聂天仇仍然有些不死心,毕竟让他亲眼看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支身江湖,着实让人心疼。 “但是,我答应了她父母要好好照顾她的……” “我知道天仇你是一个重情重义、守承诺的人。但是如今唐雨柔走了,有人强迫她离开吗?没有。你没有违背什么承诺啊!之前你向她父母承诺的是,只要她唐雨柔不离开,你会好好照顾哀痛。这点你做到了,这也是我们大家有目共睹的事。现在是她自己选择离开,她有她自己的想法,我们不能强迫人家留下吧?” 聂天仇吃吃的点点头。对啊,人家自己执意要走,我又有什么理由再让她留下呢?我又有什么资格让人家留下?自己除了叹气还可以干什么? 见聂天仇魂不守舍的样子,刘公公安慰道:“天仇,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是个人才,不要被一些繁琐的小事左右才好。有些事要学会放手的。” 放手?不曾拿起何谈放手?聂天仇黯淡的点了点头。 “不好啦!不好啦!聂公子!”这时法慧和尚慌忙的冲了过来。 聂天仇似乎还在想着唐雨柔的事,还没注意到法慧和尚。 见法慧和尚慌张的样子,完全失了出家之人的稳重风度,刘公公皱眉喝道:“什么事情这样惊慌失措的!” 法慧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惊叫道:“法能师弟被人毒死了!” 禅房,一张有些凌乱的木板床,床边躺着法能和尚的尸体。聂天仇呆坐在一旁的地板上,已经对尸体进行了简单的查验。身上无伤痕,脸色发青,嘴唇略带紫黑,嘴角残留着些许黑血。 聂天仇口中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杀人……为什么是你……” ps:有票票的朋友,请支持起哦!我会很有耐心,很有耐心的等下去。 第六十四节 破案特点与方法 第六十四节破案特点与方法 原来,世上最大的失落,不是无法实现愿望,而是愿望实现,却又失去那种,繁华落尽,灯火阑珊的悲凉……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你仍然放不开仇恨二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你所怨恨的应该是我!要杀的人也应该是我!为什么要再一次狠下心来杀了法能和尚?就因为他贪念钱财?就因为他曾威胁过你,贪念你的美色? 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中是那般纯洁,那般令人怜爱,而如今却对一个出家之人下如此毒手,即便他不配做一名出家人。(..info)难道仇恨真的可以泯灭一个人的纯善之心?唐雨柔啊唐雨柔…… 这次是真的在自己眼皮子下发生了命案,刘公公额上已有些许汗水,神色显然有些凝重。 能不吗?在他刘个公公眼下杀人,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吧。如果不把凶手抓住,他刘公公的威xing何在?他刘公公的面子可就丢大了。刘公公皱着眉头,严肃的问道:“天仇,法能和尚是怎么死的?” “恩……是……是被人毒死的。”聂天仇看上去有些心虚。 当然不是心虚,而是在担心唐雨柔,经过自己检验尸体,法能和尚的死亡时间应该也是在子时时分,身上又找不出什么致命伤痕,加之他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口角边又有少许黑血,只要是个人都应该能看得出法能是被毒死的。加上唐雨柔又在在子时时分离开的,会不会……巧合,只是巧合罢了!她不会的,不会是她杀的法能和尚…… “砒霜!我徒儿法能肯定是中砒霜死的!是那个姓唐的女人!一定是她!”空渡禅师突然尖叫道。 聂天仇只是沉默不语,一脸的落寞,真的是她,真的是她…… 见聂天仇失魂的样子,空渡禅师心中大定,猛的拉着刘公公的手臂,哭喊道:“请公公为我法能徒儿做主啊!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那唐施主要如此狠心杀了我徒儿啊!公公一定要将那唐施主抓住啊!” 刘公公望了一眼呆坐在地上的聂天仇,叹息着摇了摇头,天仇啊,你险得太深了!刘公公拍了拍空渡禅师的手背,说:“大师,我会给你徒弟一个交代的,你放心吧!” 空渡禅师急声道:“那快快去将那唐施主抓住啊!为我徒儿报仇啊!” 刘公公面露难色,我还想快点去抓唐雨柔呢!可是人家都跑了几个时辰了,而且还是我放走的,你叫我现在怎么抓人啊!到哪去抓人啊? 见刘公公为难,犹豫不定的表情,空渡禅师还以为刘公公有意要袒护唐雨柔,急声道:“刘公公!你是朝廷命官,做事可得凭良心,可不能违背公正二字啊!还望公公替我法能徒儿主持公道啊!” “师父,那姓唐的女施主已经逃跑了!”法慧在后边冒了一句。(..info) 空渡禅师双木一惊,转向法慧吼道:“什么!” “师父,刚才徒儿去通知聂施主他们,恰巧听到他们的谈话,昨晚差不多子时时分,唐施主偷偷摸摸的带着包袱正准备逃跑,遇见刘公公他们,刘公公装作没看见她,将她放走了!”法慧鼓气勇气道。 “什么!”空渡又是一惊,倒竖白眉,涨红着脸,青筋暴露,龇牙咧嘴,舞弄着双手,向刘公公扑去。 刘公公的侍卫“咻”的一跨步挡在刘公公前面,只一抬手,便招架住了空渡禅师,一挥手,吼道:“大胆!” 空渡禅师被抛出了几米远,重重的跌倒在地上,只听见空渡禅师“哎哟”一声,似乎骨头都快散架了。 “师父!”法慧一把推开前面的马小飞,跑上前去扶起空渡禅师。“师父!你没事吧!” 空渡禅师看也不看他,盯着刘公公,咬牙切齿的说:“好!刘公公你们一家人欺负我们出家人,老衲一定上京告状!你们包庇杀人犯!” 刘公公叹了口气,道:“大师!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将唐雨柔绳之予法,不会让法能小和尚枉死!”说着对那名侍卫说:“将法能的遗体好好安葬,等下我写封书信你立即送到皇上那去,让朝廷下通缉令,抓拿唐雨柔!” “是,公公!”那名侍卫双手抱拳恭声道。 空渡禅师冷笑一声,道:“还望公公秉公办理啊!” 刘公公觉得理亏,也不好计较什么,毕竟唐雨柔是自己放走的,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聂天仇喊住了。 “公公等等!” 刘公公转过身来,盯着聂天仇,也不说话,意思是有什么事就说吧。 聂天仇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衣袍,道:“公公,这件事我还有些地方不明白,请公公容我再检验一遍。” “不明白?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 “天仇,你……” “还有什么不明白!你是唐施主的丈夫,你这么说只是想替她脱罪!”空渡禅师怒道。 聂天仇也不理会他,定眼望着刘公公,正色道:“刘公公,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不是为了替什么人脱罪,我只是不希望有人蒙冤受屈,找出真正的凶手!” “还找什么凶手!凶手就是你的妻子!”空渡禅师咆哮道。 “天仇,你……哎,这次我不能帮你了!” “公公,你信不信得过天仇?如果信得过,就给我半个时辰的时间!如果我还不能找出什么疑点,就任你怎么处置!” 刘公公有些犹豫,聂天仇身为通判,对破案又很有一手,这件事理因由他办理,但是他对唐雨柔…… 见刘公公犹豫的神色,空渡更是恼火,道:“刘公公,你别相信他的鬼话啊!他只是想替他妻子脱罪!” “放肆!我怎么做还要你来教吗!”刘公公望着聂天仇,正色道:“好!我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如果到时你还找不出什么证据,我会秉公办理此事!” 聂天仇朝刘公公拜了拜,谢道“谢刘公公!” “不行!你们这是官官相护!我要上京告你们!”空渡禅师恼羞成怒道。不过似乎没人搭理她。 “刘公公,请你将你的侍卫和晓诗留下,其他人都带离开禅房。”这样有两个人看着,也不怕暗中做手脚了。 刘公公点了点头,带着其他人出了禅房。空渡禅师死活不肯走,还是马小飞将他“请”出去的。 “聂大哥,你将我们留下来干什么?我可是帮不上你什么忙的哦。”晓诗有些不解。 为什么偏偏将我和义父的侍卫留下来啊?我虽然很聪明,但是在破案方面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啊!嘻嘻,那位侍卫大哥肯定更不会了,留下来打架还可以。 那名侍卫明显知道聂天仇的用意,只是微笑的站在一旁,也不二话。 聂天仇有些纳闷,怎么你刚才挺聪明的,现在怎么又变傻了啊。我不让你们留下,那空渡老和尚能放心让我一个人单独留下吗?我做不做手脚鬼才说得清楚啊!聂天仇嬉笑道:“嘿嘿,让你留下来是陪我的啊!那位侍卫大哥就是为了保护我们俩不让人打扰的呀!” 晓诗芳容立刻泛起了红晕,羞怯的白了他一眼,跺脚嗔道:“哎呀!你老是这样不正经!” “呵呵。”聂天仇觉得这小妮子含娇带嗔的模样,着实风情万种。 那名侍卫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活宝,也有些忍俊不禁。 “聂大哥,这毒死法能的凶手真的是……真的是唐姐姐吗?”相处过一段时间,晓诗心中似乎并不太认为唐雨柔会是杀人凶手。 聂天仇收起笑容,慢步踱到法能尸体旁边说:“晓诗,任何一件案子,没有真凭实据,切不可妄下结论。” “可是,这法能的死不明摆着是……” “晓诗,我现在教你怎么破案的方法,你来试试。”聂天仇没有理会晓诗的猜想。 “哦”晓诗像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聂天仇蹲下身,道:“杀人案件都是有基本特点的。一是因果关系明显;二是有预谋的准备过程;三是手段残忍狡猾;四是留有尸体和痕迹物证。晓诗,你先想想这些。” 晓诗双手交叉搭在胸前,右手撑着下颚,眨了眨乌灵闪亮的双眸,长眉连娟,微睇绵藐,喃喃道:“第一因果关系,唐姐姐因为怨恨法能之前的做法,就将他毒死;第二,她买好了砒霜,然后又将法能引到禅房毒死,这是有预谋的;第三,砒霜下毒不可谓不残忍;第四,现场留有尸体。恩,全部都有!” 聂天仇有些哭笑不得,说道:“呃……等等,如果换作是你,有人之前用某件事威胁你,之后那件事又解决了,你还会不会去杀了那人?” 晓诗也觉得有些不妥。“那……那其他三个特点总有吧。” 聂天仇不想打击小朋友的积极xing,笑道:“呃,我们接着说下一个环节。晓诗,侦察杀人案件有些方法,我现在告诉你。一是调查被害人的情况,明确案件xing质,是他杀还是自杀。再研究犯罪过程,研究杀热恩动机,研究犯罪现场的环境;二是根据犯罪条件,确定犯罪嫌疑分子,有没有作案时间,有没有凶器和其他物证,嫌疑分子有没有反常表现。再围绕物证,突出嫌疑重点。” ps:昨天看书评,有书友反映我的更新不太稳定。首先,这是事实,我先saysorry。不过希望大家能谅解小弟,前些日子因为高考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而且这件事又是小弟人生中的一件大事,所以我不得不慎重啊。 其实本来已经想好了,填完志愿就开始更新的,结果又发生了一件极其郁闷的事。我重感冒,还输了几天的液,所以更新时间这才推迟了。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我会努力努力再努力的…… 最后,再老生常谈一句:我要票票啊!^_^ 第六十五节 “犬”字 第六十五节“犬”字 晓诗微微点了点头,接着说:“从xing质方面说得很简单,法能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嘴角又流有黑血,很明显是被毒死的。” “那他是自杀还是被别人毒死的呢?”聂天仇插嘴道。 晓诗面露难色。“呃……我……”这样来说自杀和他杀都有可能嘛。 聂天仇笑了笑,点拨道:“晓诗,如果法能是自己服毒自杀,他为什么会来禅房呢?而不是他自己的房间?如果是自杀,那肯定之前没有人进过这间禅房,现场应该会留下……” “啊!我知道了!法能是被人毒死的!如果他是服毒自杀,这附近应该会留下他装毒药的杯子之类的物件。凶手在毒死他之后,将杯子之类的物件给带走了!”晓诗灵光一闪叫道,脸上充满了喜色。。 “恩,你能想到这一点,很不错……好吧。现在我们假设一下,唐雨柔在子时时分,将法能骗到这间禅房,下毒将法能毒杀。但是这里就出问题了哦。” “什么问题?”晓诗一脸好学的模样。 那名侍卫也是饶有兴趣的听着,聂天仇的名字和破案的手段他是有所耳闻的。 “第一个疑点,法能之前已经被唐雨柔毒过一次了,他还会不会傻得再让她毒死呢?” 晓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还有,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过,凡是中砒霜毒的人,在毒发之前都会发生恶心,呕吐等症状。” “恩,聂大哥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法能是中砒霜之毒,那么这间禅房里应该会有呕吐物?但是之前法能也中了砒霜,我们怎么没发现有什么呕吐物呢?” 聂天仇点点头,说:“很好,懂得质疑自己的猜想。之前法能是在早晨中的砒霜毒,大家还都没吃早餐。当然法能也没有。之前吃的东西已经完全消化完了。所以就算是呕吐,也只有些胃水罢了。唐雨柔肯定在清理洒脱出的茶水的时候将它抹去了,这样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痕迹的。” 晓诗和那名侍卫都赞同的点点头。 “但是这次法能死的时间是在子时,我们用晚斋的时候是在戌时,人体的消化系统都是数小时……时辰才开始的,也就是说在两个时辰里,法能胃里的食物还没有消化完。所以呕吐必然带着食物的残渣和油渍!这样就算是唐雨柔清理过,也会留下一定的痕迹,因为油渍不是在短时间里可以清理干净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是是没有!这说明法能可能根本就没有呕吐过!” 晓诗杏眼一睁,惊讶道:“聂大哥,你说说法能不是被……” 那名侍卫也是不由一惊。 聂天仇点点头,对晓诗说道:“把你头上的银簪子取下来给我用一下。” 晓诗顺从的点点头,将它取下递给了聂天仇。这支银簪子是在金河县时,聂天仇送给自己的礼物,晓诗一直都是带在头上的,舍不得取下。 聂天仇将银簪子从法能的胃部插入,又拔了出来。三人的目光都紧张的凝聚在那支簪子上。 当聂天仇将银簪子拔出来的那一瞬间,晓诗不由自主的惊叫出声“怎么会这样!” 银簪子居然没有变黑!这表明法能的胃中根本没有毒素,他根本没有喝下什么毒药!聂天仇将簪子在法能嘴角的黑血处沾了沾,结果却是银簪子变成了黑色!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灌毒? “聂大哥,会不会是法能死后被人灌毒?为了掩人耳目,隐蔽真正的死因?”那名侍卫开口道。 晓诗也是赞同的连声应和。 聂天仇笑了笑,说道:“恩,你们猜得很有可能。但是法能根本没有被人灌毒,这黑血也没有毒!” 晓诗有些不明白,喃喃道:“不会呀!这银簪子都变黑了呀!证明这黑血中应该有毒啊!” 那名侍卫也是默许的点了点头,不过没说话,他知道聂天仇会这么说,应该有他的道理。 既然可以推算出法能不是被毒死的,凶手又以毒杀来掩盖真正的死因,并且这样来嫁祸唐雨柔。那就有很大的可能唐雨柔不是杀人凶手!现在聂天仇心情大好,之前的失落和阴霾都一扫而空。用手刮了刮晓诗的悄挺小鼻梁,笑道:“呵呵,那都是黑血了,银簪子碰到当然会被染成黑色啊!” 晓诗羞红香腮,就像一个红透了的苹果,娇嗔道:“哎呀!有人在旁边啊!” 刘公公的侍卫早已将头偏向了窗外,这种事当然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以防“杀人灭口”。 “聂大哥,银簪子遇上毒药也会变色的呀!你怎么可以判定那不是因为毒药而变色呢?”之前聂天仇的亲密动作让晓诗这小妮子的心里像是吃了一个蜜糖似的,甜进了心里,滋润着心田啊。 聂天仇干笑几声,指着银簪子,说:“晓诗,你仔细观察这支银簪上有什么没?” 晓诗鼓着大大的杏眼,半响道:“恩,没什么不对……啊!有些小黑粒!” “对!就是这些东西,你看看是什么东西?” 晓诗凝聚着双眸,过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嘟着嘴道:“我……看不出来。” “应该是石墨渣。”那名侍卫轻声道。 聂天仇一惊,那名侍卫离自己少说也有五步之远,他竟然可以看出这么细微的东西。晓诗这丫头离这么近都不能判断出来,这人还真是不简单啊! “对!这就是石墨渣!没想到大哥眼力这般厉害,敢问大哥尊姓大名?” 那名侍卫似乎有些受宠若惊,身前这位可是当朝正六品大员啊,竟然叫自己大哥!忙谦逊道:“大人过奖了,卑职姓段,单名一个云字。” “石墨渣……就是说有人故意制造中毒的假象来蒙蔽我们,从而嫁祸唐姐姐!是不是,聂大哥?” 乖乖,你终于看出来了!聂天仇点了点头,对段云说:“段大哥,你武功高强,你来帮我看看法能的头部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没有。” 段云点了点头,几步走到法能尸体旁,抬起他的头部开始了检查。 “聂大哥,为什么要检查头部呢?” 聂天仇望了一眼法能的是尸体,说道:“因为我在法能的身体上根本没有找到任何伤口,法能又不是被毒死的,那么致命伤应该在头部!但是我看不出来。” 晓诗“哦”的点了点头,想着之前的事,又问道:“聂天大哥,以你的本事之前那石墨渣应该早就可以看出来啊!怎么你……” “段大哥,有什么发现没?”聂天仇急忙向段云问道。这叫自己怎么说,哎!自己居然犯了验尸的大忌,验尸时不能有任何杂念,更不能带个人感情。 段云摸了一会儿,皱眉道:“回大人,看样子法能应该是被一掌击中头顶,头内颅骨,脑浆被震碎而死!” 聂天仇点点头。恩,这和自己想的差不多,既然不是外伤,那就一定是内伤了。如果不解剖自己还真的看不出来。 “大人,看来杀死法能和尚的应该是个高手。” 晓诗低声嘀咕道:“一掌能震碎脑浆,那能不是高手吗?废话!” 这晓诗是刘公公的义女,刘公公对她那是宝着呢,加上她和聂天仇的关系甚是亲密,他可不敢招惹这个仙人!有些后悔刚刚说了那一句,自己不说聂大人也应该知晓。哎,这女人啊…… “哦,对了!聂大人,这间寺庙的住持和尚应该会武功。”段云突然想到了什么。 “哦?”聂天仇有些惊讶,那个瘦不拉肌的和尚居然会武功? 段云一脸的不屑,道:“哼,他之前故意装作发怒的样子,舞手弄脚的朝刘公公扑去,结果被我挡住,我只轻轻的一挥手,便将他推出了几米之外,还摔了个跟头。如果是平常人倒也正常,可是他就不同了。他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段云!那一跟头,是他自己假装摔倒的!” 聂天仇想了想,这么说来空渡禅师是有意隐瞒自己的武功,目的何在?马大哥和贵叔是住在同一间房间的,马大哥的为人我是知道的,再说马大哥练的是外家功,根本不可能是他。贵叔虽然有杀人动机,但是他不会武功。晓诗这丫头更是别提了。刘公公没理由会杀他,这个段云武功方面可以达到这个程度。但是同样没有杀人动机,再说如果是他,他更不会说出法能的真正死因。就剩下空渡禅师和法慧和尚了。空渡禅师刻意隐瞒武功,嫌疑很大。法慧的底细还不清楚,还得查查再说。 “聂大哥!凶手很有可能就是空渡禅师!走,我们去抓他!”晓诗喜道。聂大哥就是聪明过人,这么快就找到凶手了!一颗崇拜的小树苗在她的心中继续茁壮的成长着。 聂天仇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道:“晓诗,我之前告诉过你,在没有证据之前,是不能妄下判断的。难不成就因为空渡禅师会武功,他就是杀人凶手?我们就得抓人家?” 晓诗撅着个樱桃小嘴,都可以挂上一个酱油瓶了,嘟哝道:“那怎么办嘛。” 聂天仇环顾了一下禅房的四周,道:“段大哥,现在麻烦你帮我找找这间禅房里有什么线索没有。” 段云恭声道:“是!” 聂天仇慢慢的踱到床边,床上很凌乱,似乎有人在上面挣扎过。咦?床单上是什么?精斑!不会吧,这法能和尚还自慰啊!等等!不对,怎么淡黄色的精班旁还有些ru白色的斑痕? 那应该是女人留下的。怎么回事?难道唐……不会的,不会的!绝对不是!唐雨柔根本没有……啊!聂天仇脑中灵光一闪。 见聂天仇在床边发呆,晓诗走上前去,一看床上的斑痕,悄脸一红,在这之前罗小小那件案子中,聂天仇告诉过她这是什么东西,看到床上的精班,晓诗立刻羞红着脸嗔道:“呸!这法能和尚怎么……咦,聂大哥,那白色的是什么啊?” 聂天仇看着晓诗羞涩的样子,不禁又些好笑,这未经人世的黄毛丫头。随即想到之前误打误撞看到晓诗那朦胧的曲线身材,不免有些旌旗摇动,忙干咳几声,道:“呃……这是女人留下的精班。” “啊!那……那唐姐姐,不是……不是……”寺庙中只有自己和唐姐姐才是……女人啊!这……聂大哥说的女人留下的,那唐姐姐…… “当然不是!”聂天仇斩钉截铁的说。 “那……寺庙中就只有我和唐姐姐才是女人啊!” 聂天仇笑了笑,说:“寺庙中还有一个女人!” 晓诗更是疑惑不解,扑闪着大眼睛,问道:“还有哪个是女人啊?没有啊!” 聂天仇双目一定,说:“还有那个女鬼!” “啊!”晓诗轻呼一声,随即白了他一眼:“老是不正经!” “我说的是真的,你有没有发现前天夜里开始,便没有了鬼叫声。我根本不相信鬼神之说,所以寺庙中一定还有个女人!而这床上的精液又不是你和唐雨柔留下的,那么一定是那个女人留下的!也说明那女鬼根本就是个人!”聂天仇神情严肃道。 晓诗想了一会儿,红透双腮,点了点头。 “大人!我发现了张烧了的字条,有个地方还没有烧完!”段云喊道。大步走到聂天仇身边,将烧剩下的字条交给了聂天仇。 字条已经烧得只剩下一个角了,火是从四周烧过的,不过可以看出这剩下的位置应该是落款的地方。字条上赫然剩下一个“犬”字。 ps:小幽看着烧剩下的字条,上面赫然写着一个残缺不全的字“示”,上面的部分已经被烧了。 我想各位读者大人应该能够想到是什么字吧。票票呀~~~~^_^ 第六十六节 半个时辰洗冤 第六十六节半个时辰洗冤 聂天仇拿着烧剩下的字条,皱着眉头,一副深思的样子。(..info)从字条四周烧剩的纸灰来看,应该是才烧过不久,很有可能是法能和尚遇害时被烧掉的。凶手杀掉法能之后将这字条烧掉,所谓天网恢恢,居然没有烧完,留下了这一点线索。那么说这张字条就是将法能和尚引来这里的物件!也就是这张字条将法能带到了地狱!那么说来,那落款处的“犬”字一定是凶手姓名中的一个字! “聂大哥,这张字条会不会就是将法能引到这里……”晓诗猜测道。 聂天仇点了点头,道:“恩,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张字条应该就是杀法能的凶手写的,而这个‘犬’字,应该就是凶手名字中的一个字,或者一个偏旁!” 晓诗有些兴奋,道:“那就可以知道凶手是谁了!‘犬’……恩,哪个人的名字中带‘犬’字的呢?” 段云接嘴道:“在这寺庙里就那么几个人,我们数数就知道了。” “对呀!恩……聂大哥的名字里没有犬字,我的名字里也没有,义父也不可能,段大哥和马大哥的名字里也没有,贵叔的名字之中也没有,空渡禅师和法慧师傅的名字中也没有‘犬’字。咦!不对呀,聂大哥,寺上的人都没有带‘犬’字的啊?凶手是谁呀?”晓诗翘着樱桃小嘴嘟哝道。 聂天仇有些纳闷,这小妮子,居然连我也怀疑,哼!不过呢,这样也好,侦察案件的人除了自己以外,对其他人都应该多一份疑心,任何人都会有嫌疑。 “晓诗呀,你其他的都想得不错,不过有一点你忽视了。” 晓诗忙问道:“是什么?” 聂天仇想了想,说:“空渡和法慧呀!这只是他们的法号,不是他们的真名哦。” 晓诗恍然大悟,叫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聂天仇笑了笑,继续道:“另外,还有一个人有很大的嫌疑!” “谁?”晓诗和段云齐声问道。 聂天仇转过头轻轻瞟了一眼床上。 晓诗望了望床单上的精斑,脸顿时又红了。“聂大哥……” 见晓诗一脸羞窘的样子,聂天仇有些奇怪,问道:“什么事?” 晓诗扯了扯自己的衣角,细如蝇语道:“就是……那个―如果是那个女人杀死法能的,那……那她为什么还要和法能……那个呀!” “扑哧”聂天仇笑了出来,晓诗更是感到双腮发烫,无地自容,就恨不得地上有个裂缝钻进去。 “恩,晓诗你猜想的很有道理,我刚刚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所以我想了一番,那个女人不会是凶手!凶手能一掌打碎法能的内头颅骨,那武功一定绝非等闲之辈。如果是那个女人,法能绝对没有任何可能跟那个女人云雨一番!所以最有可能的是法能和那个女人在这间禅房偷情,被凶手撞见,而后因为某种原因被凶手杀掉了!” 段云双手抱肩站在一旁,问道:“那现在那个女人呢?” 聂天仇沉声道:“应该也死了!被凶手将尸体移到她最初的藏身之处了!”说完,聂天仇呆呆的盯着法能的尸体出神。 晓诗和段云知道他在沉思,便静静地站在一旁,也不好打扰他的思路。 这间禅房左右隔壁不远,恰巧是空渡和法慧的房间。昨夜子时,这间禅房的动静,对于一个武功高强、警惕xing很高的人来说应该不难发现。其它房间距离较远,不容易听到。所以从地理位置上来说,空渡和法慧的嫌疑是最大的。而空渡老和尚又刻意隐瞒自己的武功,那更是可疑。法慧的底细还不清楚,不过嫌疑是肯定不能排除的。还有就是那个“女鬼”的藏身之处,找到了那“女鬼”应该很多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 聂天仇紧了紧手中的字条,到底是谁呢? 清灵寺大厅,半个时辰的时间已经到了。刘公公一脸严肃的坐在一旁,目视着聂天仇。心中暗想,天仇呀!这次我可是帮不了你了,哎!我也知道半个时辰的确为难你了。但是我们得给人家空渡禅师一个交代啊!一个唐雨柔,不值得你为她如此啊…… 空渡禅师则是一脸的冷笑,望着站在正中的聂天仇。想替你妻子脱罪?门都没有!我看你能说什么! “天仇啊,时间已经到了,你有什么要说的没有?”刘公公问道。 聂天仇看也不看空渡禅师的嘴脸,对刘公公作了一揖,正色道:“刘公公,我已经找出证据,可以说明凶手不是唐雨柔,而是另有其人!” 在坐的都是一惊。苏仁贵更多的是惊喜,在他内心中肯定不希望唐雨柔是凶手的,现在聂天仇这么一说,他的心算是可以放下了。聂天仇的本事他是知道的,不管是真的找到了证据可以证明唐雨柔不是凶手,还是聂天仇有意袒护,对他来讲同样是件好事。 “呵呵,聂施主的本事果然不错啊!在短短半个时辰就能证明你的妻子唐施主不是杀人凶手,老衲佩服,佩服啊!只是希望聂施主不是满口胡言,混水摸鱼啊!”空渡在一旁冷笑道。 刘公公瞪了空渡一眼,对聂天仇沉声道:“天仇,你真的找出了证据?如果是胡乱找的借口,咱家定不会轻易饶恕你!” 聂天仇正色道:“请公公放心,我不会信口雌黄,我有真凭实据!” 法慧一脸木纳的表情,沉默不语的站在空渡禅师身边。空渡则是一脸的不屑。 刘公公朝聂天仇点点头,也不语,示意他继续。 聂天仇点头道:“刚才我和晓诗还有刘公公的侍卫段云段大哥一起检验尸体时,发现法能根本没有中毒,更不是中毒致死的!” “等等!天仇,这法能和尚不是中砒霜之毒死的吗?而且他脸色发青,嘴唇发紫,还有……口角也有污血啊?”刘公公疑惑的问。 “恩,之前我也认为法能是被毒死的,但是后来我察觉到了一些疑点……” “疑点?” “对!就是一个小小的疑点。我之前说过砒霜中毒会伴随恶心、呕吐,但是在法能身旁我没有发现呕吐物,所以我便认为他可能没有中毒……你们不用这样看着我。之前法能中过砒霜,那次之所以没有呕吐之物,是因为他胃中已经没有食物了,所以吐出的全是胃水,加之茶水也洒落在地上,我们很容易忽视罢了。而这次不同,子时离我们用晚斋的时辰差不多,法能胃中应该还有食物,如果中了砒霜,那么他身边必定有残留的食物!” 众人这才释然的点点头。 “那凶手可以事后打扫干净呀!”空渡禅师叫道。 聂天仇淡然一笑,说:“没错!凶手是有可能打扫,但是呕吐物中是带有油渍的,大家知道油渍在短时间内清洗总是会留下一点痕迹的。然而法能身边根本没有!所以法能根本没有呕吐过!” 聂天仇望了一眼晓诗接着说:“然后我们用晓诗头上的银簪子插入法能的胃部。银簪子竟然没有变黑,这就说明法能根本没有服下毒药。而且我们发现法能的尸体的面部是被人做了手脚的,才会出现中毒的假象!” “做手脚?”刘公公惊道。 “恩。首先,他面部发青,那是有人用树叶之类的东西涂抹在脸上形成的,相应的嘴唇发紫也是一样,而用黑血就更是不堪一击了,里面居然还残留着许多石墨渣。这种种都能说明法能不是被毒死的!” 空渡阴阳怪气的冒了一句:“谁知道是不是你暗中做了手脚。” 聂天仇冷笑一声,不屑道:“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我和晓诗、段大哥三人一起进行验尸,我做没做手脚,他们是看着的,再说法能的尸体就摆在那,不信我们可以再去检验一番!” “公公,卑职可以证明聂大哥所说的句句属实!”段云抱拳道。 “义父,我也能证明聂大哥没有做任何手脚!” 刘公公点了点头,说:“这也只能证明法能不是被毒死的,也不能证明唐雨柔不是杀人凶手啊!” 靠!这样是不能证明唐雨柔不是杀人凶手,那这样就能证明唐雨柔是杀人凶手吗? 聂天仇继续道:“我知道,所以我们已经找出法能的真正死因,那唐雨柔绝对不可能是凶手!” “天仇,那你快……”苏仁贵兴奋的叫道。可是一想到刘公公在场,哪里轮得到自己一个小小的管家说话,于是识趣的闭上了嘴。 聂天仇对他笑着点点头,知道他是真的担心唐雨柔,欣然道:“恩!我们检验出,法能和尚身体上没有伤痕。所以致命伤一定在头部,于是我们检验法能的头部,经段大哥发现与证实,法能的内头颅骨已经被掌力震碎了,这也就是真正的死因!这样说来凶手必定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刘公公你是知道的,唐雨柔乃是一个弱质女流,根本不会武功,试问她怎么可能将法能一掌打死?还是表面看不出来将内颅骨震碎?” “如果她有意隐瞒自己会武功呢?那她仍然有可能是凶手啊!”空渡禅师继续质疑道。 聂天仇又是一声冷笑,道:“哼哼!说到隐瞒武功,某些人是可以隐瞒得很好的,但是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狐狸尾巴总会被踩到的!空渡禅师,我说我才是唐雨柔的丈夫啊,难道你比我还了解她不成?” “你……”空渡禅师被驳得哑口无言,只能指着聂天仇一个劲颤抖。 刘公公挥了挥手,说:“空渡大师,你不必激动,我可以证明唐雨柔不会武功。” 空渡禅师“哼”了一声,不再答腔。 “还有,法能之前已经被唐雨柔用砒霜毒过一次了,试问他还有可能再让她毒一次吗?如果真是唐雨柔杀的法能,她还有必要大费周折去将法能的尸体伪装成中毒的样子,将矛头指向她自己吗?” 刘公公赞同的点点头。 如果这样都还不能说明唐雨柔不是杀人凶手,那还有什么更有力的证据说明她是杀人凶手吗? “天仇,那杀法能的真正凶手是谁?已经有眉目了吗?”刘公公问道。既然唐雨柔不是凶手,那自己绝对不能让真凶就这么逃了。 空渡禅师皮笑肉不笑的说:“既然唐施主不是杀人凶手,那还望聂施主能找出杀我法能徒儿的真凶,为他讨个公道才是啊!” 聂天仇朝刘公公拜了拜,说:“现在暂时还不能找出凶手,我仍然还有些疑团还没有解开。不过请公公放心,我一定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说着又转身对空渡禅师嘲弄道:“我当然会为法能师傅讨个公道,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犯罪份子逍遥法外!不过,这谁是杀人凶手我还得问问大师您!” “聂施主!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空渡禅师恼怒道。 ps:我知道大家看到ps有会有些烦人了,但是我没办法呀,很多读者都是看完就完了,就是忘了投票啊~~~~所以我还得再一次提醒各位亲爱的读者大人们,票票支持呀! 第六十七节 “女鬼”尸体 第六十七节“女鬼”尸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info)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夜路走多了,是很容易遇见鬼的,即使没遇见鬼,遇见只老鼠也足以让你胆战心惊! “聂施主!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空渡禅师恼怒道。 聂天仇之所以会这样问,一来是看看空渡禅师的反应,二来是看看法慧和尚的反应。打草惊蛇,只有受惊的蛇才会露出破绽。 法慧先是一惊,然后冷静下来之后,便是一脸的木然。 空渡禅师大笑几声:“哈哈!聂施主的意思,难道是老衲与杀死法能的凶手有什么联系?或者老衲就是凶手不成?哼!” 刘公公干咳了几声,道:“天仇啊,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不用这般含沙射影的。” 聂天仇有些不爽,什么含沙射影啊!我含什么沙,又射了什么影啊?直接说?我直接对空渡和法慧说,我怀疑他俩就是杀法能的凶手,他们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这能行吗? 聂天仇还是点了点头,似笑非笑的望着空渡禅师,道:“大师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向您问问法能和尚和法慧的事,并不是怀疑大师。” 空渡禅师冷哼一声,说:“什么事?” 聂天仇朝刘公公作了一揖,道:“刘公公,之前我和段大哥、晓诗三人在检查法能被杀的那间禅房的时候,段大哥发现了一张字条。” “字条?” “对!一张烧掉了的字条,很可能是凶手用这张字条将法能引到禅房去的,然后将他杀死!凶手临走的时候,怕留下线索,所以将字条烧毁。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露,那凶手根本没有想到,那张字条竟然没有完全烧完!而将最关键的落款处的一个字留了下来!” 刘公公精神一振,这么说来,只要将字条上留下的字和在场人的名字进行对比,那么凶手就找到了!聂天仇果然没有令自己失望,忙问道:“是什么字!” 聂天仇从怀中将字条取出递给了刘公公。 “犬?”刘公公有些疑惑的盯着聂天仇,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人,谁的名字中含有“犬”字啊?没有啊! 聂天仇暂时没有理会刘公公的疑惑,转身对空渡禅师问道:“大师,请你将法能和法慧的事情说一下,以及他们出家之前的俗名。(..info好看的小说)” 刘公公顿时双目一亮,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呀,这法号和俗名是不一样的啊! 空渡禅师顺了顺长及胸前的银须,神情有些黯然,道:“其实法能是我在山下拣到的一名弃婴。还记得那是在二十年前的一个冬天,雪下得很大,整个山林都是银白色的一片。那时我只是寺里的一个普通弟子,那天师父叫我下山去买香油和油纸,当我买完东西回来的时候,走到山下的路口时。突然听到有婴儿的哭泣声,于是我便找了一会儿,结果在一棵银杏树下发现了一名婴孩,那名婴孩在襁褓中大声的哭着,四周根本没有人,冰天雪地的,谁会将自己的孩子放在大雪之中不顾呢?所以我肯定他是被父母遗弃的孩子。让我眼看着一名婴孩冻死于此,我做不到。于是我就将这孩子带回了寺庙,住持大师见这孩子那么可怜,也就收留了这个孩子,并且让我照顾他,同时给这个孩子取了个法名,叫法能。” 聂天仇点了点头,怪不得空渡禅师第一次见法能被毒的时候,那般痛心疾首,自己当初还以为法能是他的私生子。不该啊。这样看来不是私生子,甚似亲儿子啊!二十年的感情,空渡禅师能不在乎法能吗?这样来说,法能就没有俗名了。 空渡禅师抹了抹眼泪,继续道:“法慧是三年前才上的山,因为家里穷,迫于生活,便上山当和尚了。当时我见法慧为人老实、善良,几天之后便收他做了徒弟,给了他个法号叫法慧。” 聂天仇问道:“那大师,请问法慧师傅的俗名是寺庙?哦,对了,还有您的俗名!”这老和尚胡扯了半天,没一句是我想知道的。 空渡禅师理解的点了点头,回答道:“老衲的俗名叫祝秀,法慧的俗名叫张浩然。” 刘公公的心“咚”的一声,掉进了海底。自己竖起耳朵听来的答案居然不是自己想要的!祝秀,张浩然,这两个名字中根本就没有一个带“犬”字啊!这可怎么办,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凶手还会是谁啊? 聂天仇险些笑了出来,祝秀,“做秀”!这空渡禅师的俗名还真是不一般呀!张浩然,张浩然……啊!我知道了!聂天仇望了一眼有些紧张的法慧,哼了一声,转身对刘公公说:“刘公公,我知道这‘犬’字的答案了!” 刘公公惊喜道:“天仇!你……你说你知道了?但是……但是这里面的人名中都没有‘犬’字啊?” 聂天仇轻笑几声,说:“请公公看看那张字条。.info[]” 刘公公拿起字条,瞪大了双目,看了半响,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不对的啊?” 猪头!聂天仇暗骂道,“公公这张字条很明显是从四周烧起的,而那个‘犬’字可能根本不是一个独立的字,而是一个字的一部分!那个字应该写的是一个‘然’字!” “然字,然……啊!是他!”刘公公惊叫道。 “没错!上面的落款正好是法慧的俗名张浩然中的然字!”聂天仇指着法慧道。 “来啊,给咱家将这厮拿下!”刘公公喝道。 段云疾步上前,一把拿住惊慌得不知所措的法慧,然后一招反手,将他牢牢的按在一旁的茶桌上。 只听见法慧惨叫一声,“哎哟!你们干什么!不是我!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师父!师父救我!” 空渡禅师颤抖的站起身来,指着法慧,双唇哆嗦道:“你……你……为什么要杀法能!我平时待你不薄,为什么你要狠心杀了法能!他是你师弟啊!” “不!不是的!师父!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杀人!”法慧咆哮道。可是被段云制住了根本动不了。 刘公公冷哼道:“冤枉?你冤什么枉!人证物证具在,容不得你抵赖!先将他押到其它房间关起来!” 人证?哪来什么人证嘛?这来太监又胡扯。聂天仇站在中间也不搭理他们,只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还有许多迷团都没有解开啊。这法慧被段云按着动都动不了,如果他会武功又怎么可能这样?不会装得那么像吧,还有就是现在连那个“女鬼”都没有找到,这件案子肯定不会就这么简单! 段云将一直喊冤的法慧押走之后,晓诗走到聂天仇身边,低声道:“聂大哥,我觉得法慧不是凶手。他根本不会武功……” 聂天仇没有说话,做了个静声的动作。 “哈哈,天仇呀!咱家果然没有看错你啊。对!这件事等回京之后,我会向皇上如实禀明的!”刘公公眉开眼笑道。 空渡禅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没想到凶手竟然是我的徒弟!老衲惭愧啊。多谢聂施主能为我法能徒儿讨回公道。之前误会了唐施主,还望聂施主多多海涵啊。” 聂天仇看也不看他一眼,对刘公公说:“公公,我还有些疑团没有解开,我想这件案子应该没那么简单!” 刘公公皱了皱眉,暗道:“这天仇是假聪明呢,还是真愚钝啊,这明明可以结案了,还有什么疑团?这不是自找麻烦吗!如今我算完事了,你聂天仇回京之后又能得到皇上的嘉奖,这不就够了吗?” “天仇,这凶手不是已经找出来了吗?人证物证都在了,还有什么疑团啊?”刘公公有些不悦道。 又来人证物证都在,你这不是在诳我吗? “对呀!聂施主,老衲知道你破案很有本事,为人也很是正直,既然凶手已经被抓住了,聂施主就不用再cao心了啊。”空渡禅师冷笑道。 聂天仇瞟了一眼空渡禅师一眼,鄙夷道:“是吗?”然后朝刘公公道:“公公,之前我们在检查法能遇害的那间禅房时,发现禅房中的床上很是凌乱,而且上面留有男xing和女xing的精班!唐雨柔根本没有去过那间禅房,所以那女xing留下的精班不会是她的。而晓诗当晚一直在房中睡觉,也不可能会是她。所以我们猜想这寺庙里一定还有一个女人!法能被杀的时候,这个女人也一定在场!” 这可比吃了个定时zha弹的威力小不了多少,寺庙里居然还藏女人!而且那个女人还和寺庙中的和尚有那种关系!淫寺!还真的是淫寺! “聂施主!有些话是不能够乱说的!有辱佛门清净之地的话,老衲绝对不会罢手的!” “天仇,这些话可不能够乱说啊!你可以肯定那床上有女xing留下的精班吗?” 聂天仇点点头,说:“我绝对不会看错!” 空渡似乎有些无地自容,涨红着脸杵在一旁说不出话来。 刘公公望了一眼空渡禅师,说:“那……天仇,你知道那女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我要是知道,我还能站在这儿说我有疑团没有解开吗?聂天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刘公公想了想,说道:“那我们现在去搜一下法慧的房间,如果没有,我们再四处找找,要是真的有你说的那个女人,咱家一定要将她找出来!” 刘公公正准备走,空渡禅师忙上前拉住,道:“公公既然凶手都已经抓到了,又何必去找什么女人嘛!再说老衲这清灵寺怎么会有女人呢?公公和聂施主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刘公公看着空渡禅师一脸焦虑的神色,心中更是犯疑,甩开他的手,冷哼一声,和众人一起朝法慧的房间走去。 法慧的房间很整洁,房间还真是一目了然,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张椅子,还有一个有些陈旧的木柜。刘公公面色有些难看,这里怎么可能藏人嘛。那柜子只有半人高啊,就算是身材矮小的女人,也放不下啊! 聂天仇却是不同,刚刚踏进门,便有种不好的预感,聂天仇对马小飞道:“大哥,麻烦你去瞧瞧床下是否有什么东西?” 马小飞点点头,上前摸索了一会儿。 “咚,咚”马小飞一惊,叫道:“天仇,这床里是空心的!” 刘公公急忙道:“打开它!快打它开!” 马小飞点了点头,一掌将木床打碎,定眼一看,里面赫然躺着一具女人的尸体! ps:昨天认识了一位朋友,他也是飞库的作者。和他聊了一会儿,他的话我现在都还记得。觉得挺刺耳的,他说他的书已经被定为了垃圾书~~我当时就很不爽,谁可以这么说呢?是编辑?还是哪位大神?不可以!谁都不可以啊~~ 还是那句话,你不喜欢看一本书,别看就是了啊,为什么还要去恶言相伤呢?对你有什么好处吗?没有!你要喜欢,你就看,就推荐就投票;你不喜欢就不过问啊。大家看书,写书,不过就是为了开心嘛,有什么事值得这样的?所以呢,还是希望各位读者都做个好好的看书者就是咯哦~~~~有什么意见可以提,但是伤人的话就不用了吧。。。怪寒心的。希望各位读者大人多多为我们想想啊,写写书不容易啊~~~~ 在这里顺便推荐本新书――《斩神》~~~~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哦^_^ 第六十八节 第六十八节 之前聂天仇第一步踏进法慧的房间时,有一股很细微的气味传入了他的鼻子。(..info无弹窗广告)聂天仇皱了皱眉,这气味他是再熟悉不过了,虽然只是很细微的一点点,但是还是被他察觉到了,是尸臭!为什么这么肯定呢?我想如果你干法医干上几年,对这玩样儿就不会感到陌生了。 尸臭味主要是由于人体死一段时间之后,人体便会出现头发脱落和腐败水疱的现象,这些腐败水疱散布于人体的各个部位,而这尸体发出的臭味就是腐败水疱破裂所产生的。 一般情况下说,在春秋季节,腐败水疱出现的时间大约会是在3-5天,而夏季由于气温过高,所以腐败水疱出现的时间会提前许多,大约是在1-2天,甚者更早。冬季气温较低,尸体不容易变质腐烂,所以冬季一般不会出现此等现象。 以上都是从正常情况上说的,如果尸体遇水,或者遇见某些特殊现象和环境,比如说有许多苍蝇蚊虫聚集的场所,那么尸体的腐败程度会大大扩大,时间也会大大提前。 由于凶手将那女人的尸体放在封闭的床板中,又是深夏时节,气温很高,所以腐败程度与速度都有所加快,虽然从昨夜子时到现在才半天的时间,不过已经出现了尸臭味。那就自然逃不过聂天仇那灵敏的鼻子!当然只是对这方面他那鼻子才算得上是灵敏…… 马小飞和苏仁贵一起将那女子的尸体小心翼翼地抬了出来,轻轻放在地上,马小飞吁了口气,说:“哎,要不是事先有准备,知道这床板里面有可能是女人的尸体,贸然打开还真能把我吓个半死!” 聂天仇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呵呵,还有东西能把马大哥吓得半死啊。” 马小飞憨笑几声,退到了一旁,接下来他可就帮不上什么忙了哦,这验尸还得看聂天仇的啊。 “啊!不可能!这是怎么回事!”空渡禅师惊慌道。 刘公公瞟了一眼一脸难以置信的空渡禅师,冷笑道:“嘿嘿,空渡大师,你这清灵寺还真是名副其实啊,真的是清宁寺啊!” “不!公公,误会!这绝对是个误会!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误会……一定是法慧搞的鬼!一定是那个畜生!竟敢做出有辱寺庙清净的事来,老衲绝对不会饶恕他!”空渡禅师一脸的震怒。 “哼!这样最好不过!”刘公公冷哼一声,不再理会空渡禅师,对聂天仇说:“天仇,看看这个女人是怎么死的?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与法!” 开玩笑,在他刘公公的眼皮子下又突然冒出了个死人,为了挽留面子和威xing,他能不这么说吗? 聂天仇点了点头,双手抱拳道:“请公公放心一!天仇一定不会让公公失望,更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刘公公满意的点了点头,不用说现在应该把时间交给聂天仇,自己在这里耗着会影响他的判断的。 “天仇,你需不需要什么人留下来帮忙?如果没有,咱家现在就将大家带出去,你好专心验尸,找出凶手。” 如今唐雨柔已经没有嫌疑了,所以也不存在自己单独一个人做什么手脚之类的话了,聂天仇点了点头,说:“不用了,公公您把大家都带出去吧,我一个人就够了。” “好的,那大家都跟着咱家出去吧,别影响了天仇破案!”刘公公呼道。 看着晓诗在一旁极其不情愿的撅着小嘴,双眸微怨,刘公公都叫了走人了,她仍然站在那一动也不动,根本没打算离开。 聂天仇摇了摇头,说:“刘公公,让晓诗留下吧。可能有些地方她能帮上忙。” 刘公公望了一眼幽怨的晓诗,又看了看一脸无奈的聂天仇,呃……她能帮什么忙?不过,这只老狐狸可是成了精的。这形势嘛,还是看得清的。好一对金童玉女,自己如果说不,老天都不会给自己留情面的!刘公公点了点头,朝晓诗说:“好吧,既然这样,晓诗你就留下来吧。看有什么地方能帮助天仇的。” 晓诗含羞的点点头,内心里那个甜啊,那个笑啊,比吃了蜜糖还舒服。 刘公公等人见没自己的事了,就都离开了。 “如果刚才我没有叫刘公公让你留升秒来,回头肯定会被某些人掐死!”聂天仇见没了人嬉笑道。 晓诗含娇带嗔的白了他一眼,嗔道:“哼!人家有那么恐怖吗?我又不是女鬼!” 聂天仇朝地上的尸体努了努嘴,道:“喏,女鬼都死在这里了。” 看着地上的女尸,双目瞪大布满血丝,似乎有很大怨恨,死不瞑目啊。晓诗一个激灵,道:“好啦……别闹了,开始吧!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说一声就是了呵,我在一旁候着。” 聂天仇微笑着点了点头,开始检验尸体了,先把正经事办了。晓诗这丫头,明显害怕了嘛,还站得那么远。 死者为女xing,身高差不多有一米六的样子,姓名和背景不知道。死者双目狰狞的睁开着,瞳孔扩大,眼球血管有爆裂现象,皮肤呈淡蓝色。聂天仇按了按死者的肺部,肺部有膨胀现象。恩,很明显是缺氧窒息而死。 死者口鼻出血,并且有个较深的捂痕在口鼻处,看样子应该是被人用手捂住口鼻缺氧而死的! 见聂天仇蹲在那一会儿自言自语,一会儿又点头,晓诗问道:“聂大哥,有什么发现吗?” “恩,现在已经找出死者的死亡原因了,应该是被人捂死的!” 要是换在以前,晓诗一定会迫不及待的追问“啊!那凶手是谁!”如今晓诗已经懂得一些破案常识了,也就乖乖的闭上小嘴,站在一旁耐心的等候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不打扰她聂大哥的思路。 死者衣裤显得有些凌乱,头上的发髻也散乱的搭在肩头,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 聂天仇二话不说,一把脱下死者的裤子,连同褒裤一起扯了下来,开始检查死者的阴道。 “啊!聂大哥你……”晓诗涨红着脸捂着眼睛惊叫道。 呃,完了!自己太投入了,居然忘了还有这个小丫头也在旁边看着呢,这下怎么解释?聂天仇双眼一转,正色道:“晓诗,你别捂着眼睛啦,有时候验尸需要这些步骤的,必须正确对待啊!” 晓诗仍然双手捂着眼睛,虽然都是女人但是突然看着这种情形,是有些害羞的。“但是,聂大哥……你始终是个……” 聂天仇浓眉一挑,大义凛然道:“心不正,剑则斜!我们这样做不是不尊重死者,而是为了能为死者洗冤,找出杀害死者的凶手!为死者讨个公道!”嘿,这句话好象是在《洗冤录》中学到的,现在用用还真不错啊! 晓诗轻轻张开两只手指,偷偷瞟着聂天仇,见他一脸的严肃,不像是在玩。于是勇敢的将手放了下来。绯红香腮,桃润满面。既然聂大哥都能做到,面不改色,从容面对,自己为什么不能呢?更何况自己还是个女人。哼!不能示弱。 验尸完毕,聂天仇和晓诗走出了房间,空渡禅师一个人在外面等候着,见二人出来了,忙上前问道:“聂施主,怎么样?那女人是怎么死的?” 聂天仇轻瞟了他一眼,道:“对不起,现在暂时什么都不能说。”说完带着晓诗走了。 空渡禅师弄了个自讨没趣,望着二人的背影,小声念了句:“阿弥陀佛。” “什么!法慧和尚也会武功?”聂天仇有些吃惊。 “恩,刚才我将他按在桌子上时,很明显感觉得到他会武功。”段云点头道。 恩,这么说来法慧真的很有康宁就是杀人凶手了。 “不过,他的武功应该不高,他当时反抗时,完全动不了,所以他的武功应该不怎么样,凶手应该不是他。” “那如果他像空渡禅师一样刻意隐瞒自己的武功呢?” 段云摇了摇头,说:“不会,我能感觉得到他工夫的底子完全和空渡禅师没法比。我觉得凶手最有可能就是这个空渡禅师!但是杀人动机我却想不出来,他和法慧有二十多年的感情呀,应该不会是他呀!” 聂天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喃喃道:“虎毒不食子……” “对了,法慧和尚呢?” “刘公公和马小飞看着的,刘公公吩咐了不让他见任何人!” “刘公公的意思就是说法慧是凶手?”聂天仇问道。 “恩,刘公公正准备叫我下山去叫附近县衙的人来拿人。” 哎,这老狐狸动作还真是快啊!不过凶手究竟是不是他呢?那张字条又怎么解释? 那名死者的阴道中还残留着许多精液,进行过全身检查,身上没有伤口,只是女死者大腿内侧有轻微的淤痕,还有口上的捂痕,可以证明女死者在死之前是被凶手强jian了,凶手怕她叫喊而用手捂住她的口鼻,结果将她捂死了!这凶手又是谁?法慧?空渡禅师?还是法能?和尚强jian人?!不会吧…… 长夜漫漫,聂天仇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枕在头下,双目盯着屋顶。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这件事似乎就像一个混乱的毛线球,紧即你的,错综复杂的裹在了一起。但是聂天仇相信,只要将毛线球的端点找出来,跟着线牵,那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了。可是如今那毛线头到底在哪? 实在睡不着,闲庭漫步于清灵寺的后院,咦?那是谁?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今晚没有月亮啊。 “贵叔?” 那人正是苏仁贵,只见苏仁贵坐在院子中的石桌旁,一脸的忧虑。见聂天仇来了,正准备起身打招呼,聂天仇便坐了下来。 “贵叔啊,我们俩就不用那么见外了嘛,现在又没有别人,不用拘礼的。” 苏仁贵点了点头,道:“是啊,我们之前的变化太大了啊!如今我已经是你的管家了,天仇,贵叔真的很感谢你啊!” 聂天仇不想和他感谢来感谢去的,忙插开话题,问道:“贵叔,这么晚了还不睡啊?有心事?” 苏仁贵神情黯然的点头道:“哎,是有心事……” “是担心唐雨柔?” 苏仁贵眼睛有些朦胧,望着星空,眨巴眨巴眼睛,叹道:“以前大小姐是千金之躯,如今却……独自流落江湖,她一个人……哎!” 聂天仇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道:“贵叔,你放心!我答应过要好好照顾她的。等这件事完了之后,我一定会去找她的,一定会!” ps:今天更新的这节,写得有些毛躁,还望读者大人们多多海涵~~~~小幽迫不得已啊~~~~以后会注意的,小幽拜票,票票哦~~~^_^ 第六十九节 一剪梅 第六十九节一剪梅 苏仁贵看着一脸认真的聂天仇,心中感触很大,小姐那样对天仇,他还如此……天仇啊,你为人太好了,为人太善良了,善良得……有些傻了,以后这样真的会吃亏的。 见苏仁贵这样出神的盯着自己,聂天仇有些迷糊,我面上没有饭粒吧。 “贵叔……怎么这样看着我?” “哦,没,没有什么……对了,天仇,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苏仁贵回过神来问道。 今天贵叔怎么不太正常啊,聂天仇点点头。 “天仇,你老实回答我,你恨不恨大小姐?” “恨!当然恨!”聂天仇有些不满的回答道。 苏仁贵浑身一颤,果然是这样。不过这也不能怪天仇啊,如果我救了一个人,那人不但不知恩图报,还恩将仇报的来杀自己,自己也会毫不留情的恨那人,甚至会杀了她! “我恨他一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傻……不!是愚蠢!她想杀我就该留在我身边啊!为什么还要蠢得一个人离开!难道她不知道,她这一走杀我的机会就小了很多了吗?难道她不知道什么叫仕途险恶,人心叵测吗?她以个弱女子能到哪去?你说,她蠢不蠢?值不值得恨?聂天仇继续道。 苏仁贵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聂天仇,惊声道:“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聂天仇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了,贵叔,别再担心了,你要知道不止你担心那丫头,我也担心,晓诗也是,但是现在担心有用吗?没有,等这件案子结束后,我们再一起去找她,道时再把她接回来一起生活” 苏仁贵有些感动,说:“天仇,你不怕他再杀你吗?” 聂天仇轻笑几声,打了个哈欠,道:“好啦,时间不早了,该回房休息了。这夏天可热着呢,这石凳子都是烫的,坐久了屁股会长疱的!” 苏仁贵有些疑惑的抬头望着他,问:“长疱?” 聂天仇瞌睡来了,可不想再耗下去了,敷衍道:“嗯,长疱!石凳那么烫,再坐会儿肯定会长疱,快回去了!” “不会呀,我的凳子坐着挺舒服的,一点也不烫啊” 对对对,你的凳子不烫,我的才烫!也不知道你那是什么屁股!当真是人老了,感觉神经都出问题了啊? “好了,你的不烫,我的才烫,早点休息吧!” 聂天仇说完转身就走,留着苏仁贵在那嘀咕道:“什么啊,这凳子是不烫嘛,还感觉凉凉的呀!不知道天仇是这么搞的” 夜深人静,即便是再小声地声音也能听见,聂天仇只想快点回房睡觉,这人老了,瞌睡少了,话却多了!当他听到苏仁贵的那句话时,不禁停住了脚步,想了一会儿,突然猛的回过头,快步走道苏仁贵身边,道:“贵叔,你刚才说什么?” 他这一激动,到把苏仁贵吓了一跳,有些哆嗦道:“天仇……你,你这是干什么?” 聂天仇这才注意到苏仁贵的神情,有些抱歉道:“贵叔,我只是想问你之前说了句什么?你别怕啊。” 苏仁贵松了口气,还以为他要干什么呢。“之前,我说什么啦?就是我这凳子坐起来凉凉的挺舒服啊?” “对!就是它!”按常理来说,这夏天,气温很高,石头做的凳子白天大量吸热,晚上应该高温才对啊!自己刚才坐的那石凳就挺烫的,这么贵叔说他的就凉凉的呢?人老了感觉迟钝了,但也不可能这么迟钝吧!难道那石凳…… “贵叔,你站起来,我瞧瞧那张石凳。”苏仁贵有些莫名其妙,疑惑的站了起来,聂天仇手一触到上面,浑身不由一颤,真的不烫!这么回事!聂天仇蹲下身,侧头将左耳贴在石凳上,用手敲敲石凳。 “咚、咚!”两个闷响,空心的!石凳里面是空心的!听那声音的程度,下面应该有很大的空间! “贵叔!这个下面有问题!” “什么问题?”苏仁贵有些紧张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下面应该是个地下室。” 苏仁贵点点头,“那……现在怎么办?” 聂天仇想了想,道:“恩……现在这么晚了,我怕下去有危险,明日卯时四刻在这里等,我们再下去瞧个究竟!” 在古代一个时辰为八刻钟,二刻就相当于十五分钟,这卯时四刻也就是早晨六点钟。苏仁贵点了点头。(..info无弹窗广告) ************************************************************************************************* “大懒虫!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随后又是“咚咚”的几声重重的敲门声,不用说,这也是晓诗敲聂天仇的房门,敲了一会儿,里面仍然没有半点响动,晓诗有些火大,昨天还说要尽快抓到凶手,结果今天还睡懒觉!二话不说,一把将门推开。 “大懒……聂大哥?” 里面竟然没人,床很整齐,被子也叠好了放在床尾。晓诗捏着下巴,疑道:“咦,这大清早的,聂大哥上哪去了?不会像唐姐姐,别这样跑了吧!” “天仇!快起床了!天仇,刘……晓诗?” 马小飞急匆匆地朝聂天仇的房间走来,正准备说些什么,见晓诗在他房中,一脸疑惑的盯着她。一大清早的,晓诗怎么会在天仇的房中?“知道你俩关系不一般,但是也不用这么明显吧!”咦?天仇又去哪了? 晓诗羞红着脸解释道:“呃……马大哥,我也是才到的,!我是来叫聂大哥起床的,结果叫了一会儿没人理我,我就推门进来了,谁知道聂大哥不在。” 马小飞赶紧点头,一副了解的表情笑道:“额!我知道!知道!” 晓诗不想再解释,反正这种事越描越黑的。“马大哥,你这么早也找聂大哥什么事?” “哦,是刘公公叫我来找天仇的。” 晓诗点了点头,道:“原来是义父啊!聂大哥现在不知道到哪去了,我们现在去找他吧。” “好的,不知道怎么的,苏管家一大早也不见了踪影。” “贵叔也不在?”晓诗有些疑惑,他俩干什么去了?马小飞也暗想,他俩今天还真是怪了,招呼也不打一声,难不成私奔了啊? “天仇,这下面还挺宽敞的啊!” 苏仁贵惊讶道,卯时四刻聂天仇来到后院,苏仁贵早已在那等候着了。原来那石凳是个机关,聂天仇将那石凳轻轻一旋转,石凳旁便出现了一个向下的楼梯,二人便走了下去。里面很显然是间住人的屋子,床、桌子、凳子、柜子、之类的东西都有,还有一个梳妆台,上面有一面大铜镜。 “恩,看样子是女人的住所,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就是那名女死者,也就是之前额“女鬼”的藏身之处了!聂天仇走到梳妆台道。 苏仁贵点了点头,赞同道:“应该是,但是天仇这屋子是谁帮那女人造的呢?不可能是她一个人造的吧?” 聂天仇摇了摇头,见梳妆台上有一块粉色的手绢,拿起来一看。“红藕香残玉簟秋,清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是李清照的一剪梅,诗句下面还绣着两个字,一个“萍”一个“然”。 “天仇,莫非……” “应该是,法慧与这个女子认识,确切的说两人应该是情侣关系!所以这间屋子,应该是法慧帮那女人偷偷建的。” 这样看来杀害这个“萍”的女人的凶手不会是法慧,既然那名女子能在手绢上绣下李清照的《一剪梅》,恨明显和法慧的关系应该达到了夫妻关系,法慧不可能jian杀自己的妻子。但是在禅房中又有张字条……那张字条是引诱法能的呢,还是引诱这个“萍”的呢? 聂天仇和苏仁贵离开了地下室,正准备去找刘公公说自己的发现。却碰见空渡禅师抱着一大堆东西,一脸伤痛的超他们走了过来。 “空渡禅师,你这是干什么?”聂天仇问道。 “这些是法能生前所抄写的经书和看过的经卷,我准备拿去后院烧给他。”空渡禅师忍不住潸然泪下。 苏仁贵有些感伤,白发人送黑发人啊!“空渡禅师,你别再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啊!” 空渡禅师感激的点了点头,说:“多谢苏施主开导,老衲自己明白。” 聂天仇随手拿了一本法能写的经书,又由一惊,道:“没想到法能师傅写得一手好字!在下惭愧啊!”“自己写的那手字还真见不得人” “聂施主谦虚了,法能又怎么能和聂施主相提并论呢?聂施主即将位及正六品大官,那才华必定是学富五车啊!” 聂天仇干笑几声,暗道:“学富五车?我还学坐火车呢!我自己有几斤几两,难道我还不清楚呀!” 苏仁贵望了一眼法能的书法,惊道:“呀!法能师傅写得字和经书上映的字好像啊!” 有两个人称赞自己的土地,空渡尝试也是一脸自豪,道:“法能从小便喜欢书法,经常抄写,也喜欢观摩经中上的字,他的字写得的确很不错!”聂天仇浑身一振,脑中灵光一闪,如果没有猜错的话…… “聂大哥!”这时段云带着三名捕快走了过来。聂天仇正在闭目思考事情,还没注意到段云和其他捕快的道来,只是出神的想着事情。 空渡禅师道:“好了,没什么事,我先给法能徒儿烧东西了。”说着一脸黯然的离开了。 苏仁贵见聂天仇一脸沉思的样子,知道他在考虑事情,不愿意有人打扰他,对段云做了个静声地手势,走到他身边,小声说:“天仇正在想事情,我们先别打扰他。” 段云恨明白的点点头,默默地站在一旁。一会儿过后,见聂天仇仍然不作声,便对苏仁贵说:“我先去向刘公公复命,等会儿再来找聂大人!” 看来只有这样了,也不知道天仇会发呆道什么时候。苏仁贵有些歉意的朝他点了点头,让别人带着三名捕快在一旁干等这,是挺过意不去的。段云和几名捕头正准备离开,聂天仇双目一睁,瞳孔闪烁着异彩轻身说了一句:“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苏仁贵等人都是一惊,怎么莫名其妙说一句啊,吓人呀,“你明白什么了?天仇,你明白什么了? 聂天仇双目一定,一字一句道:”我知道谁是真正的凶手了!” ps:昨天下午本来是准备按原计划跟新的,但是家人叫去游泳了,所以就没能跟新了,╭(╯^╰)╮决定下一节吧这清灵寺的案子结了,向北京进发了!o(≧v≦)o~~哦耶(⊙o⊙)…再过几节就是令一位女主角出场了,!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求什么?票啊 第七十节 拨的云开,见日出 第七十节拨的云开,见日出 “我知道谁是真正的凶手了!”聂天仇这一句可谓是一语惊人啊,众人都弄得有些目瞪口呆。 苏仁贵小声的问道:“天仇,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聂天仇点了点头朝段云说:“段大哥,你现在带着几名捕头还有贵叔去把所有人都叫到大厅等我,我先去见见法慧。” “聂大人,还是让卑职陪你一起去吧!”段云有些担心道,毕竟法慧会点武功。 聂天仇摇摇头,笑道:“不用,我一个人就够了,法慧他不会伤害到我的;” 见聂天仇一脸自信,几人这才离开。 法慧瘫软无力的倒在柴房的地上,双手双脚都被麻绳绑着,这样子根本站不起来。见聂天仇进来了,双眼一亮,忙挣扎着给聂天仇跪下哭嚷道:“聂施主,聂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啊……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法能啊!” 聂天仇也不理他,笑着问道:“法慧师傅,李易安的诗句可好?” 法慧有些懵了,我让你救我,你提李易安干什么呀?不过想要聂天仇救自己那是肯定要应和的,忙点头道:“好……好好!” 聂天仇含笑不语,半响才重袖中摸出一块粉色的手绢,法慧一见那手绢顿时一脸煞白,说不出话来。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衫,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又上心头。不知道法慧师傅熟悉这首诗不?” “你……你们抓了夏萍?”法慧颤抖说道。 “哦,原来那女子叫做夏萍啊!不过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你最好是我问什么,你老实答什么,因为只有我能帮你,只有我才相信你……不是凶手!”聂天仇正色说道。 “你们把她怎么了?”法慧嘶吼道。 “你回答我的问题,我自然会告诉你,并且放你出去。” “什么!你肯放我出去?”法慧惊讶道。 聂天仇点点头道:“我说过,我相信你不是凶手,自当会放你出去,不过前提是你得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法慧感激得眼泪又一次再落了下来,说:“好!我……一定老实回答聂施主的问题!绝对不会有半点隐瞒!” “好,你会武功?” 法慧点点头道:“恩,会一点儿,我上山后师傅教我的。” “那你知道空渡禅师会武功,他武功如何?” “师傅武功很高,尤其是他的双手,一掌差不多能打碎一块巨石!” 聂天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那法能会不会武功呢?” “他呀,老是偷jian耍滑的,师傅教武功,他老是不用心学,会那么一点点吧!” 法能会那么一点武功,要制服一个女子应该是很容易办到的。“法能,你说说你和夏萍的事情吧。” 法慧样子有些羞窘道:“你也知道我是三年前才上山当得和尚,其实之前我和夏萍是附近一个村子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就……就产生了情愫,便私定了终身。后来因为家境原因我上山当了和尚,但是夏萍死活也要陪同我一起上山,可是寺庙是不能有女人的,而她执意不肯走。我就只有偷偷的再后院建了个地下室,让她住在下面。” “那夏萍的住处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吗?” “不是,有一次我大意,让法能师弟发现了,不过还好他答应了不说出去,所以夏萍的藏身之处只有我和法能知道。” 还好他没说出去?就因为他没说出来,才会出现现在的事,法能的死,夏萍的死,还差点害死了你自己!还好!聂天仇继续道:“你一定很少时间去看夏萍,让她倍受相思之苦,情人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所以没晚只好以泪洗面,从而形成了所谓的鬼泣之声。” 法慧神情黯然的点了点头说:“是我对不起她。但是我没办法,我不能每日都去看她,我怕会有人发现,后来晚上听到她的哭声,我心里就像被撕扯一样疼痛……法能师弟让我将计就计,于是我们便传闻有女鬼缠寺,将寺院里其他和尚吓跑!这样我才会有更多的机会见夏萍。” 聂天仇走上前,将发慧手脚上的麻绳都解开了,说:“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现在你自由了。” 法慧忙给聂天仇磕头道:“谢谢!谢谢聂施主。” 聂天仇叹了口气正准备离开,却被发慧叫做了。“聂施主,夏萍现在在哪?” 聂天仇将手绢递给法慧,转身走到门口说,说:“她死了。” 法慧如同一个晴天霹雳,倒退了两步,重重的倒在地上,喃喃道:“不!这不是真的……不会的……不会的……你一定在骗我……” 清灵寺大厅,法慧一脸死灰的站在聂天仇身后,刘公公惊讶道:“天仇!你这么把法慧放了?” 聂天仇道:“因为法慧不是凶手!” 刘公公有些纳闷了,一会儿说他是凶手,一会儿又说不是凶手,你这不是耍我吗?“天仇你说法慧不是凶手那谁是凶手?” 聂天仇走到正中,对刘公公说:“凶手不是法慧,其实他也是受害者,真正的凶手是空渡禅师!” 空渡禅师神色平静的说:“聂施主,有些话可是不能乱说的,你一会说老衲是凶手,老衲还得向你讨个说法!” 刘公公也有些担心道,:“天仇,这凶手是法慧不是明白着的吗?如果不是他那字条如何解释?” 聂天仇朝刘公公作了一揖,道:“凶手的确是空渡禅师,请公公听我说。” “老衲也洗耳恭听啊!”空渡禅师讪讪道。 刘公公一直都很相信聂天仇,见他那么自信的眼神,便点了点头。而段云则是警惕的盯着空渡禅师,他本来一直便怀疑空渡禅师是凶手,如今聂天仇那么肯定,只要聂天仇一说完,空渡禅师有什么异常动作,他就冲上去抓住他。 “首先,这件事要从法慧说起,在法慧还没有上山当和尚之前,在村里和一个叫夏萍的姑娘,从小一起玩大,可谓是青梅竹马,两人互生情愫,于是私定终身。后来法慧因为家里穷,便上山当和尚,这个叫夏萍的女子去执意要和法慧一起,法慧无奈,只好偷偷在寺庙后院建了个地下室,让夏萍住了进去。法慧怕别人发现,所以很长时间才去见见夏萍,但是纸包不住火,这件事无意让法能发现了。在法慧的哀求下,法能答应帮法慧隐瞒下去。从此法慧更是小心行事见夏萍的时间更是少了!相思之苦对于一个花季少女来说是何等的痛苦就如李清照所说的‘守着窗儿,独立怎生得黑,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所以夏萍每日以泪洗面,每到夜里就哭泣起来,于是便形成了我们听见的鬼泣之声!” 法慧站在一旁默默地流泪,而空渡禅师则是一脸的木然,聂天仇咽了咽口水,继续说:“接着法能和法慧四处传闻说女鬼缠寺,将寺里的和尚吓跑了,只剩下了法能、法慧、和空渡禅师。我们一行人来之后,法能和法慧也是用此方法来吓我们,希望我们离开。但是似乎有人等不及了,法能提前实行了他的计划。” “计划?什么计划?”刘公公问道。 “一个强jian夏萍的计划!” “什么!”刘公公又是一声惊呼。 法慧一脸的愤怒,双拳紧握。他之前口中得知夏萍是这么死的,但是法能已经死了,他如今只能将一腔的愤怒留在心里。 “其实在法能第一次看到夏萍的时候,便对这个女人着迷了。”能不吗?一个一直在山上长大的人,没见过几个女的。“我们的到来,使得法能相信,如果趁这个机会强jian她,他肯定会考虑到自己的名誉,考虑到法慧,考度到我们的存在而不会张扬,所以他决定动手!法能从小喜欢练字,抄写经文,并且喜欢观摩经文上的字。三年的时间,三年的时间足够他学习怎么临摹法慧的笔记。于是那晚,他防模法慧的笔记,写了张字条,偷偷丢到夏萍的房间中,夏萍也因此被引导了禅房。夏萍满心欢喜以为是法慧找自己叙旧,结果等着她的却是法能,一个结束她生命的人!当夏萍一进门,法能便将她抱上床,用手捂住她的口鼻,以免她乱喊。法能跟空渡禅师学过一段时间的功夫,所以对付一个弱女子,那简直是易如反掌,于是法能便对她施暴当发能发泄完之后,一看吓了一跳。夏萍被他错手捂死了,他很害怕自己竟然杀人了!他匆忙的穿上衣服,正准备逃跑,就在此时有个人进来了,而这个人就是空渡禅师!”聂天仇指着空渡禅师说道。 “天仇!这最后进来的那个人就是杀法能的凶手?就是空渡禅师!”刘公公有些兴奋,看来这回错不了了。 空渡禅师一脸的怒气道:“我为什么会杀法能!我和他亲如父子,我怎么会杀他!你胡说!” 聂天仇摇了摇头说:“你一直以来都是个很讲佛门戒律的人,你也是因为我们的到来才痛下杀手的,如果没有我们,你一定不会杀法能!当你一进门发现床上夏萍的尸体,二人又衣衫不整,你眼中容不得有人在你的寺庙里犯戒,即使那人是你最亲近的徒弟!你本不打算杀法能的,因为二十年额感情,不是一朝一夕能积累的,但是以想到第二天,我们将会发现这件事,为了保护寺庙的声誉,你只能选择杀法能,处理掉那女人,挽留寺庙声誉。空渡禅师,这寺庙里只有你一个人会武功,而且武功高绝,你一怒之下一掌打死法能。” 空渡禅师一脸的伤感喃喃道:“是我……是我杀了法能!我不想的……我不想的……我没办法……” 其实空渡禅师心中也是痛苦万分,一个自己带大的孩子被自己亲手杀掉,这份苦这份痛不能言表的。眼泪顺着两颊流了下来。 “为了寺庙的声誉我不得不这样,我是主持,我不得不选择寺庙,杀了法能之后,我照了些树汁和墨汁擦在法能的脸上,造成被毒死的假象,嫁祸给唐施主。我替那女人收拾尸体的时候,发现了那张字条,于是我将字条烧来只剩下‘犬’字,然后又将尸体搬到法慧的房间里,将尸体藏在法慧的床下,之前我进门后点了法慧的睡穴,所以他不知道,我知道聂施主善于破案,便设计了这连环的贾祸案。” 聂天仇暗想,这招还真狠啊!自己先因为别个人感情牵动误会了唐雨柔,后来被揭开,又开始发现字条和尸体,恨正常的便想到了法慧,如果没有发现那地下室,那法慧还真是死定了! 真相大白,水落石出。刘公公叫人抓住了空渡禅师,空渡禅师也没有反抗跟着几个捕快下山了。 “天仇,果然精彩!要不是你,咱家又得判一桩冤案了。” 聂天仇笑道:“这件事不能怪公公,这案子复杂得很,难免会猜错!” 刘公公大笑几声拍着聂天仇的便帮笑道:“哈哈,好!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回京吧!皇上刻等急了!” “是!” 第七十一节 逝去伤悲 第七十一节逝去伤悲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晓诗,你能体会得到那份哀愁寂寞,宇宙慌寒,根触无边的诗境吗?”聂天仇负手立于山间,注视着已无人迹的山间小路。 晓诗轻轻摇了摇头,嘀咕道:“我没看见什么老树,流水,更不知道哪来的瘦马和断肠人。我只知道聂大哥你在这里站了很久了,法慧师傅已经抱着夏萍的尸体走了很久了,你再看也看不见了!” 聂天仇伤感的叹了叹气,说:“是啊,没有昏鸦,没有瘦马,一切都过去了,看不见了,看不见了……” 晓诗拉着聂天仇的胳膊,担心道:“聂大哥,你是因为破了案而感到伤心吗?” 聂天仇怕她担心,笑道:“伤心?我能伤什么心?别乱想了,我只是望着这高山路径有点想发发牢骚罢了。” 晓诗顺了顺搭在肩上的青丝,苦道:“聂大哥,我看得出来你心中的不愉快。但是这不能怪你的呀,不是吗?说到伤心,我觉得最应该伤心的是法慧师傅,自己的爱人这样惨死,自己又受了不白之冤……不过还好,有聂大哥你在,才讷讷感为他沉冤得雪。所以啊,聂大哥你做了件好事,应该高兴才对呀!” 聂天仇苦笑不已,说:“其实,聂大哥不是在伤心,只是……有些同情空渡禅师啊。” “同情他干什么!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徒弟,还嫁祸给唐姐姐和法慧师傅!这样的人,死了才好的!”晓诗皱眉嗔道。 聂天仇抬头望了望天空,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好啦,晓诗。我想刘公公他们准备得差不多了,我们去和他们汇合吧,该出发了。” 晓诗乖巧的“哦”了一声,跟着聂天仇走了。 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是什么?是终其一生都遇不到自己爱的人?不是。是最爱的人在自己面前,却不知道爱他,依旧用几个简单的字否定了那份爱?不是。直到现在才明白最大的悲哀,是要自己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亲手杀了自己最爱的人! 这件事中最伤心,最痛苦的人是谁?法慧?的确,他是很惨。但是内心的伤痛谁又敌得过空渡禅师呢?谁又可以说空渡禅师不伤心?空渡禅师一生在佛门之中度过,佛家的戒律那不用说,肯定是根深蒂固的。自己从来没有犯过戒律,对于佛门戒律那更是敬之,守之。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屡犯戒律,怎能不让他心寒?直到事情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为了寺庙的声誉,他不得不痛下杀手。 二十年,人一生中究竟有多少个二十年?那是他二十年感情的结晶,那是他二十年付出的血泪。二十年前,他亲手捧起了这个生命,二十年后又要他狠下心来亲手将这个生命毁掉!这份悲痛,伤感之情又有多少人能体谅?二十年的情感,真的是那般容易拿起,又那般容易放下的吗?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是哀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清灵寺过了,故事仍然继续,那份悲伤之情,化作点点风沙,吹过了,让他静静地停留在寺庙之中。一行人终于重新上了马车,向京城进发了。两名侍卫仍然纵马行于马车两侧。苏仁贵现在是管家的身份,不适宜和聂天仇坐在一起,便担任起了马车夫的职位,车中几人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聂大哥,我觉得你真的好厉害啊,每次不管多么复杂的案子都能在很短的时间里就破案了!”晓诗闪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满脸崇拜的神色道。 聂天仇双眉一挑,眉开眼笑道:“哈哈!那是自然,再复杂的案子到了我手里,那还不是一样迎刃而解!哈哈,我是谁呀?破案神人聂天仇嘛!”聂天仇做人的原则就是,该骄傲的时侯就得骄傲!不是过过分的谦虚等于骄傲吗?那么过分的骄傲就等于谦虚吧……呃,不过这么说自己是不是有点骚包?嘿嘿…… 晓诗翻了翻白眼,嗔道:“才刚夸你,你就这副模样!给你点阳光就灿烂起来了;给你点颜色,你就想开染坊了啊?一点都不知道谦虚,看你那德行,哼!” 聂天仇有些无辜,这什么跟什么啊?夸我的是你,损我的还是你,这女人啊……变脸也忒快了吧! 见聂天仇一脸窘样,刘公公解围道:“哈哈,晓诗,你可别这么说哦,正所谓年少轻狂,天仇正值年青啊,应该有这份狂傲!咱家正是欣赏他的这份狂傲!” 马小飞也答腔道:“是啊,天仇有资本狂,是应该狂一下的嘛!” “你俩别什么事都依着他,护着他,骄兵必败啊!”晓诗争道。.info[] 聂天仇有些晕了,嘀咕道:“呃,我哪有什么……” “你什么都别说了!又想狡辩!” 聂天仇真是欲哭无泪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我前世可没做什么坏事啊!顶多就是在大街上吐了吐口痰,不至于这样整我吧!老天啊…… 刘公公微笑着靠在一旁,看着这两个活宝打情骂俏,好不有趣。马小飞忍俊不禁道:“哎呀!晓诗妹子啊,你还没过门呢,怎么就对天仇这么凶啊!处处都管着他,要是过了门他还不得睡地上啊,成天大门不准迈,二门不准出啊!” 晓诗的脸顿时飞上了几朵红云,娇嗔道:“马大哥,你……你又取笑人家!” 见晓诗羞窘的样子,众人都是哈哈大笑。刚才还像只母老虎,如今却又成了小家碧玉了。晓诗涨红着脸,嘟着嘴望着几人,随即也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黯淡了下来,双手托着下巴,嘟哝道:“哎,我们现在在这里到是开心,可是少了唐姐姐一个人,也不知……” 刘公公轻轻扯了扯晓诗的衣角朝她努了努嘴,示意她不要说了。 聂天仇神色也黯淡了下来,双眼直直的盯着窗外,紧锁着浓眉。 晓诗也知道自己失言了,忙扯了扯聂天仇的衣袖,安慰道:“聂大哥,你放心吧。唐姐姐吉人天象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很快就能找到她的,你别担心了,好不好?” 自己在晓诗面前担心别的女人,再怎么也说不过去,女人可是很微妙的动物,这种敏感的问题最好还是不要发生的好。聂天仇勉强的笑了笑,说:“好啦,我知道的。唐雨柔应该会没事的,再说我们在这里担心也没有用。我刚刚只是在看窗外的风景。晓诗,你来看看外面真的很美啊!” “好呀!”见聂天仇脸上绽开了笑容,晓诗也是很高兴的笑道,和聂天仇一起观赏窗外的风景了。 女人天生就对美丽的事物赶兴趣,当然这风景也不列外。聂天仇暗暗吁了口气,哎,这人海茫茫,到哪里去找她啊…… “刘公公,还有差不多半个时辰的路程,我们就到临安府了。”段云的声音从车外传了进来。 刘公公“恩”了一声,道:“好,继续赶路吧。” 聂天仇心中早已经激动不已,之前的失落心理也淡去不少,我聂天仇马上就能回到杭州了,不知道几百年前的杭州会是怎么样啊呢?你说,对于一个生活在21世纪的杭州人,突然回到了几百年前的临安,这能不让他激动,兴奋吗? 聂天仇望了一眼马小飞,对刘公公道:“刘公公,天仇想求你件事。” “求我个事?天仇,你对咱家来是这么客气,说吧。” 聂天仇笑了笑,说:“到了临安,我想托刘公公给马大哥找份差事干?” “天仇,这怎么行?找工作的事,我自己会处理的啊!你不用替心的!”马小飞忙道。 晓诗和马小飞的关系,虽然当初没结拜,但是那关系铁啊!忙帮着说:“是啊!义父,你就帮帮马大哥嘛!帮他找份工作,马大哥武功也是很厉害的。要不,义父您去找皇上给马大哥也要个什么官当当?” 刘公公轻轻敲了敲她的小脑袋,笑道:“你呀!你以为人人都可以被皇上封官的啊?天仇是破了私盐案,皇上才破格录用的,提他为正六品通判的……” 晓诗摇着刘公公的肩膀,撒娇道:“义父呀~~~您就帮帮忙嘛!义父~~” 刘公公罢了罢手,道:“好啦,怕了你了!” 刘公公上下打量了马小飞一番,说:“你以前干过捕头,又会武功。到了临安,你就跟咱家走吧,咱家带你去六扇门。” 六扇门!聂天仇有些吃惊,六扇门可是出了名的捕快机构啊!能入六扇门的绝非等闲之辈。平常地方的衙门,别说捕快,就连知县看到六扇门的捕快都得敬畏三分啊! 马小飞也是惊喜交加,忙谢道:“是!马小飞谢过刘公公!” 刘公公点了点头,道:“恩,你是晓诗的大哥,这个忙再怎么说我也得帮的,再说你的确有本事嘛。不过我只是将你送进去,以后升官还得看你自己的造化啊!” 马小飞能进六扇门已经是一步登天了,再次谢道:“马小飞明白!谢刘公公的知遇之恩!” 聂天仇和晓诗这才对刘公公千恩万谢,只把刘公公吹捧上了天,乐得他老人家嘴都没合上。 马小飞感激的拍了拍聂天仇的肩膀,道:“天仇!谢谢了!” 聂天仇笑道:“大哥!以后我们同朝为官,你们兄弟二人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的!” “好!”马小飞豪气道。 “等等!等等!”晓诗双手搭在二人的肩膀上,笑道:“嘻嘻,还有我!” ps:昨天遇到了五百年一遇的日全食,这种事情怎么能错过!你们应该能理解吧,所以就没更新了。如果错过了那这辈子才可惜了哦……看得我眼睛都有些花了......大家一定也看了吧,叹一句:“啊!自然真的是太奇妙了!” 最后小幽拜票~~~~~~~~~~~~~谢谢~~~~~ 第七十二节 迎接队伍 第七十二节迎接队伍 一行人马不停蹄终于到了南宋的都城临安府,这一段路程下来,虽然少了一个人,但是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开心的,一路上有说有笑的。 “公公,我们已经到临安府城外了,城外已经有迎接队伍候着了。”窗外传来了段云的声音。 迎接队伍?聂天仇有些奇怪,这迎接队伍迎接谁啊?不会是我吧。我没那么大的面子,看样子应该是冲刘公公来的。这老太监,面子鼓还挺大的嘛。 刘公公拉开窗帘望了望外面,笑道:“呵,这些人还真行啊!我们耽搁了这么久的行程,他们居然还能猜出我们今天会到!嘿嘿,这离城门还有一里多路啊,这些人诚意还真不小啊!天仇,一会儿你可得招架住啊!” 聂天仇正有趣的听着刘公公的话,心想这些人到是挺会巴结刘公公的。不过这也对哦,这刘公公现在是皇上身边如日中天的大红人,只要他肯在皇上面前说几句好话,那可比自己在下面努力工作几年还有成效啊! 听到刘公公最后一句,聂天仇有些懵了,我招架?这关我什么事啊?聂天仇忙问道:“刘公公,他们那些人不是迎接你的吗?干嘛说让我招架住啊?” 刘公公一愣,随即失笑道:“天仇啊!哈哈……你怎么又犯糊涂了啊!那些人当然是给你接风洗尘的啊!迎接咱家干什么啊?你还真搞笑啊!” 聂天仇惊讶道:“不,不会吧!我根本不认识他们呀!” 刘公公哑然失笑道:“哎呀,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啊!你即将成为这临安府的通判,你说他们不巴结你这能行吗?” 聂天仇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自己即将来这里当官,敢情他们这是先来和上级打好关系的啊!自己初来乍到,等会儿还真得和那些人打好关系,以后路才好走,才走得顺畅啊! 刘公公拍了拍聂天仇的肩膀,道:“好了,我们也下车吧。既然他们在那等侯多时了,我们也去会会他们吧!对了,天仇,那群人中,只有为首的那个是临安府的知府大人,其他的人官职都比你低,还有些不是官员,是地方上的富绅。” 妈呀,临安府知府大人!这是硬邦邦的正四品大官啊!在南宋,四品及其以上的官员是有参加早朝的资格了呀!居然会来迎接自己一个小小的六品官?还不说其他大大小小的官员了。 见聂天仇一脸的震惊,刘公公笑道:“天仇呀!你也别太吃惊了,别看你这通判只是一个六品官,在官职上低了不少。可是你是皇上安设的专门监督百官的官员,别说是四品了,就算是三品,二品的官员,见了你,也会礼敬几分的!” 聂天仇想了想,对啊!当初王知县在严之昌面前,那是大气都不敢出啊!自己这通判可是直属皇上啊!想到这里,聂天仇心中那个乐啊,看来这皇帝老儿还真没亏待自己啊! 众人下了车,前面侯着七,八个人,个个都长得油光水滑的,一身丝绸衣裤,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为首的是个年近六十的老头,精神抖擞的,长得挺壮的,看样子应该是个武官出身,这人应该就是刘公公说的临安知府了。 “刘公公,聂大人!你们可来了,下官和众友人在此等候多时了!”见聂天仇几人下了车,那知府忙领着众人上前打招呼道。 一个正四品官给一个正六品官称下官,聂天仇有些想笑,可毕竟人家是对你客气,你再怎么说也不能笑出声来。 刘公公笑道:“呵呵,咱家几人因为途中有事耽误了,行程有所变化,各位大人仍然在此等候,咱家几人有愧啊!” 那临安知府忙道:“公公千万别这么说!公公有事耽搁了行程,那一定是有要事要办!公公为皇上办事尽心尽力,是下官等人的榜样啊!为此公公晚来了几时,下官等人多等几日又有何妨?” 刘公公双眉一挑,开心的笑着点点头,大有赞赏之意。 那知府瞟见一旁的聂天仇,忙笑道:“想必这位便是聂通判了吧!下官许文泰是这临安府的知府,以后同城为官,还望聂大人多多关照!” 这大官给小官说这样的话,听起来还真别扭。聂天仇双手抱拳拱手道:“许大人这么说下官就汗颜了!您官比我大,不必如此客气,下官承受不起啊!” 刘公公在一旁,看着聂天仇尴尬的样子,笑道:“许大人,天仇初来乍到,以后还望许大人帮我多多关照他呀!他这个人挺容易说话的。” 许文泰更是汗颜,我关照他?他关照我还差不多!别说他只是个六品官,这通判是一般人惹得起的吗?再说你刘公公这么一说,谁也看得出你们关系不一般。我惹得起他吗? 许文泰笑道:“是!下官一定照办!聂大人既然不喜欢下官自称下官,那么本官就占个便宜吧,在聂大人面前称一声本官!” 聂天仇有些头大了,这你自称本官那是理所当然的啊!怎么说是占便宜啊!这人还真是……八面玲珑啊! 许文泰一说完,后面的官员都蜂拥而上,准备和聂天仇套套近乎,都是满面春风的朝他走来。妈呀!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这一个许文泰都已经快把自己整晕了,要是后面七八个人一起上来,那还不整崩溃才有鬼啊! 怎么办?不可能临阵脱逃吧,要是那样,这死太监不笑死我才怪!聂天仇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准备迎接这暴风雨的洗礼,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只稚嫩的小手拉住了他的胳膊,猛的一拽,拉着他朝临安城跑去。 “聂大哥!我们快点去临安城吃东西吧!我饿了!”晓诗叫道。 啊!救星啊!晓诗,我爱死你了!聂天仇也加快了步伐,几乎成了他拉着晓诗在跑,但是嘴上却是很“正义”的叫道:“哎呀!晓诗,我还要和几位大人见面呢!你拉着我跑什么啊!我还有话要说啊!” 两人飞快的穿过了人群,逐渐消失在路口,留下一群呆若木鸡的官员。只有刘公公几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那女孩是谁啊!怎么这么不懂礼数!太不像话了!这还有没有家教啊!众人心中暗骂道,这么好一个机会结果让一个小丫头够破坏了! 许文泰面露尴尬之色,道:“公公,那……那女骇是谁呀?怎么……” 刘公公哈哈大笑道:“她是咱家的义女,名叫晓诗,也是聂大人的……妹妹。呃,是咱家平时太惯着她了,还望各位大热见谅啊!” 众人心中一惊,刘公公的义女!这女骇也真是太……太可爱了!聂大人的妹妹?妹妹?你信不? ps:前些天因为一些很烦人的感情问题,被缠得差点喘不过气来。所以根本没有心思写小说,所以没能按时更新章节,还望大家见谅。我如今也不求大家的票了,因为我觉得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写手,让大家屡屡失望了!不过,我会一直写完这本书的,不管以后可否上架。 忘记你我做不到,不管天涯海角,你在身边就好…… 第七十三节 通判府 第七十三节通判府 跑了一段路程,聂天仇终于摆脱了那群令人头疼的苍蝇。(..info好看的小说)呵,这还令人想起周星驰的《大话西游》中孙悟空对观音的经典对白。“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只苍蝇,哦,不对!是一群苍蝇在你耳边飞来飞去,嗡嗡……嗡嗡……嗡嗡……所以物品就一把抓住那只苍蝇,用力一挤,苍蝇的舌头就伸出来了,我再抓住它的舌头一拉,打一个结,双手再力一拉……啊,世界清净了!” 聂天仇感激的对晓诗说:“真的……真的太,太感谢你了!如果……如果不是你……拉着我跑!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晓诗喘着气,挺挺的胸脯一上一下的,说:“哈哈……我……我看你当时头……头上汗都冒出来了……知道你撑不……不下去了!嘿嘿……我帮了你的忙,你该带我……去吃东西了吧!” 这丫头,几句话下来就没离开过吃。也不知道你上辈子是不是被饿死的!不过既然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肯定会答应的。 聂天仇爽快的点点头,能摆脱那群苍蝇,别说是一顿饭,就是十顿饭,那也是值啊! 晓诗眉开眼笑的道:“好耶!那我们现在进城吧!” “好的。” 这大城市果然是大城市,那城门似乎就比金河县的城门大上一倍,城墙也是固若金汤,城门正上放刻着两个大大的隶书汉字,“临安”。门口两名身材魁梧的士兵手持长戟守侯着,样子凶神恶煞的,怎么看怎么比金河县的那两个看门的顺眼。 开玩笑,这是京城,当然看门的也得精神许多嘛!就像现在的酒楼宾馆的迎宾小姐,那也是酒楼宾馆越大,这人也越漂亮嘛!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哪来的?”两名士兵交叉着双戟挡住了正欲进城的聂天仇和晓诗。 晓诗有些不高兴,道:“我们是从金河县来的,要进城。凶什么凶嘛!” 一名士兵皱着眉头,喝道:“我管你们是哪个县来的!想要进城就得经过仔细盘查!知府大人已经封城了!” 晓诗一听就火了,你一个士兵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的,正欲开口,聂天仇拉住了她,客气的问道:“这位差大哥,我们是想进程寻亲的,还望大哥行个方便。” “我说了知府大人已经封了城了在查事情,你们想要进城就说出城里的亲戚的姓名,我们好查对一下,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才能放你们进去。” 呃……姓名?鬼才知道!聂天仇转开话题问道:“呃,差大哥,不知道知府大人为什么要封城呢?” 那名士兵皱了皱眉头,喝道:“这是你能问的吗?没事就滚到一边去!小心我把你们抓了当嫌疑犯!别在这碍事!” 晓诗这下可火大了,怒道:“你们是什么东西,敢叫我聂大哥滚!就连你们的知府大人见了我聂大哥都是恭恭敬敬的!你两个大头兵还真是胆大包天啊!抓我们,等会我们才要抓你们!” 望着眉毛都气得通红的晓诗,聂天仇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母老虎发威了!这两个守城的士兵等会一定会……很惨,很惨,惨不忍睹。 两名士兵一脸的不相信,更带着些许不屑。 晓诗更是火大:“你们还不信啊!好!聂大哥!” 啊?叫我干什么啊?“呃,什么呀?” “你告诉这两个没脑袋的家伙,怎么回事!气死我了!” 呃,现在让我怎么说嘛,东西全都在车上啊!我身上就只有些银子,我说什么啊?说我是新来的通判?鬼才信呢! 正当聂天仇左右为难的时候,后面的大队人马来了。这里是自己的管辖区域,见出了事,许文泰忙上前询问道:“出了什么事!” 两名士兵一见知府来了,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真正的知府来了,看你们还怎么装。我倒要看看知府大人怎么对这人恭恭敬敬的。 一名士兵道:“知府大人,没什么事!就是两个无赖而已。” 晓诗一脸冷笑的盯着那名士兵,聂天仇看着都有些发毛,这笑容也忒……有味道了吧。 许文泰见晓诗阴着个脸,知道这两个士兵得罪了她。这个女人自己可是惹不起的啊,刘公公如果要给自己小鞋穿,那自己是有苦都不敢叫出来啊! 那两名士兵原以为知府大人会下令抓住这两个无赖,好好修理一番,结果许文泰二话不说,朝二人一人一耳光。许文泰是武将出身,力度大了些,两名士兵口角都被打出了血。 两名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耳光给打懵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眼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真的如那女人所说的……许大人见了他都得礼让三分!完了,这下自己的前途和命运铁定玩完了! 晓诗拉着聂天仇的手,看也不看许文泰他们,转身就走,嘟着小嘴朝刘公公嚷道:“义父,这许大人手下的兵说我们是无赖,还叫聂天仇滚!我想我们还是走吧,人家这城是不容许无赖进城的!” 刘公公不说话,只是阴着个脸望着许文泰。 这个玩笑可开大了!许文泰被刘公公盯得心里直发毛,双腿都有些打颤,二话不说,转身又朝那两名士兵又是一人一耳光,怒喝道:“狗娘养的!你两是不是不想活了!把你两的狗眼睛睁大点,那位就是我们临安府新任通判聂天仇聂大人!敢叫他滚,你们干脆也叫本官滚吧!” 那二人知道这次惹到真神了,忙跪倒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嚎道:“大人!小的知错了!是小的两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恕罪啊!” 许万泰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望见晓诗,见她仍然寒着个脸,知道只要摆平了这个女人,就完事了,忙赔罪道:“晓诗姑娘,是在下管教不严,让那两个狗娘养的触怒了姑娘,还望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 本来见那二人双腮被许文泰打得红肿不堪,晓诗心中的火气也消了不少,但是碍于面子,对许文泰冷哼了一声道:“哼!这事怎么办,你问聂大哥吧!” 什么?问我?你怎么又拿我下台啊! 那两名士兵见聂天仇似乎更好说话,忙对他磕头认错道:“聂大人饶命啊!小的两人有眼认不得真神,您大人大量就放过我们吧!” 聂天仇不想第一天来到临安就闹出点事来,再说人家两人也是尽职嘛,人家又不知道我的身份。正所谓不知者不罪嘛。 “你们两人起来吧,许大人已经教训了你们,以后自己注意就是了,今天的事就算了吧。” 两名士兵又是磕头谢罪。刘公公和许文泰都是朝他点点头。刘公公点头是赞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恩,不错!许文泰则是感激,这聂通判够人情,不是这样的话,自己这个台阶还真不好下啊!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许文泰见风波已停,对刘公公恭敬的笑道:“刘公公,下官知道您公务繁忙,不敢耽误您太多时间,下官斗胆今晚在临安府的翠湖楼给您和聂大人接风洗尘,还望公公和聂大人能赏脸。” 刘公公望了一眼聂天仇,这才微笑道:“许大人客气了,既然这样咱家和天仇不去那还就不厚道了,今晚我们一定到。” 许文泰像是占了个大便宜似的,眉开眼笑道:“好!那下官今晚酉时在翠湖楼敬侯两位大人!” 刘公公摆了摆手,对聂天仇说:“天仇,我们现在先去看看你的府院吧!” 聂天仇有些兴奋的点点头,我有自己的府院了!而且还是皇帝老儿替自己置的! “许大人,你忙你的吧!咱家陪天仇去看他的府院,你就不用一同去了。” 许文泰面露失望之色,不过还是恭敬的朝几人拜道:“是!下官恭送刘公公!” 临安城分为东西二市,东市是一些官员和富绅所住的地方,而西市则是一些平民百姓和一些生意人住的。当然这聂天仇的通判府是位于东市。在刘公公的带领下,很快几人便来到了东市通判府。 高墙红瓦,门口一左一右蹲着两座一人多高的石狮子,府门也比其他房屋的房门大上了好几倍。府门正上放挂着一块金灿灿的门匾,两个烁大的隶书“聂府”。这府衙差不多占地几十亩地,比起聂天仇最初在金河县买的那房子不知道大了好几十倍!聂天仇站在门外,心中狂喊道,这是我的府衙!这是我聂天仇的家! ps:感情有时,只是寂寞撒下的谎言。~~~~爱得太深或许也是一个错~~~~~~~~~~~~~~~~~~ 还是写书真实一点…… 第七十四节 人上人 第七十四节人上人 “怎么样?对你这个通判府感到还满意吧?”刘公公微笑着拍了拍聂天仇的肩膀道。 现在聂天仇心中那是叫个汹涌澎湃啊!满意?这哪能用满意来形容啊,那简直可以说是爽歪歪了! 聂天仇嘴都快笑歪了,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满意!非常满意!太满意了!” 晓诗也闪烁着双眸,呆呆道:“哇,这房子真的好大啊,好威风啊!” 聂天仇自从穿越到南宋之后,见过最大最漂亮的房子就是唐府了,如今看到自己的通判府这般豪华,比起那唐府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皇上送的房子,能不体面一点,能不豪华一点吗? 刘公公语重心长的道:“天仇呀,这皇上可是待你不薄啊!你这通判一职虽然只是六品,可是却是朝廷的关键所在啊,其中可大可小,就得看你自己掌握了,别辜负了皇上的苦心啊!” 聂天仇自然晓得其中的意味,这小小的通判,说白了就是皇上在各地方设的眼线,特务机构。如果为官正直,铁面无私,那不用说,肯定是朝中棋局中的一枚关键棋子。这枚棋子走得好,走得恰当的话,说小一点,那是可以维护一方百姓的安宁,说大一点则是保证朝纲稳定,惩恶除jian,保卫天下太平! 但是这枚棋子走得不对,进墨者黑,那可是祸国殃民啊! 聂天仇坚定的点了点头,说:“公公放心,天仇明白!” 刘公公点点头,又望了望晓诗,笑道:“晓诗啊,你是和义父一起回家呢还是跟着天仇住这通判府呀?” 晓诗一听,香腮一下就飞上了几朵红云,跺脚娇声道:“哎呀,义父呀!” 刘公公哈哈大笑,说:“好啦,咱家也不拿你开心了。(..info好看的小说)我知道你肯定是会留在这里的。” 晓诗低着红润面颊不说话,显得极其害羞。如果现在地上有条缝的话,没说的,早就躲进去了。 晓诗羞窘的样子,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好了,天仇,咱家现在就带马小飞去六扇门,然后再回宫复命了。晚上你自己记得到时间去翠湖楼。” 聂天仇朝刘公公感激的点点头。马大哥因为自己才失去了工作,如今有刘公公的照应,那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刘公公等人一走,便只剩下聂天仇、晓诗和苏仁贵了。 “好吧,贵叔,现在我们就将马车上的东西搬进去吧。我还没进过我这通判府里面长什么样呢!” “是,老爷。”苏仁贵恭敬道。 如今这身份不同了,自己是聂府的管家,以前的聂护院变成了自己的主子,在古代这长幼尊卑是很严谨的,对主子是不能有丝毫不敬的! “等等!”聂天仇叫住了正欲上马车搬东西的苏仁贵,叹息道:“贵叔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聂天仇的为人,你是我敬重的长辈,你这么称呼我,这不是折杀我吗?” 苏仁贵道:“老爷,现在不同了。您现在的身份已经今非惜比了,你又救过我的命。我现在又是你的管家,所以你是主子,我是奴才,称呼你为老爷那是理所当然的!” 聂天仇微笑道:“我不知道什么是主子,什么是奴才!我只知道在天仇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之时是贵叔你帮了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你对我又不是什么滴水之恩,所以你以后还叫我天仇!” 晓诗也搭腔道:“是呀!贵叔,你那样叫他,他会浑身不自在的。” 这尊卑之分那是在南宋广大百姓心中根深蒂固啊!只见苏仁贵摇了摇头,道:“恩是恩,理是理。这尊卑贵贱始终是不能乱的,所以我只能称呼你为老爷。” 聂天仇没被气得吐血,你说这老头怎么就这么固执呢!聂天仇双眼一转,道:“好吧!那贵叔,我问你,老爷说得话,你听不听?” 苏仁贵想也不想,点点头道:“不敢不听!” “好!那我现在以老爷的身份命令你,以后别再叫我老爷了!直接叫我的名字!再说,我有那么老吗?”你都六是好几的人了,还叫我老爷,那我不成了老古董了啊! 苏仁贵面露难色,知道着了聂天仇的道,说:“这……那以后老奴就叫你少爷吧!直接叫名字,那是对你不敬,让别人听了肯定会说三道四的。” 聂天仇有些无奈,少爷就少爷吧,总比被叫成老爷强。聂天仇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们进去吧。” 苏仁贵如释重负的点了点头。 见二人“商讨”完毕,晓诗拉着聂天仇,眨巴着双眼兴奋道:“聂大哥,里面肯定什么都没有,先让贵叔进去布置一下吧!他经验丰富,我们先去逛逛,好不好?” “车上还有东西呢,帮贵叔把东西搬进去之后再去嘛。” 苏仁贵笑道:“不用了,少爷你就陪晓诗一起去玩玩吧。车上除了几件衣物之外就没什么东西了,我一个人能行的。” 晓诗也忙点头道:“对啊!东西不多,贵叔一个人可以的啊!聂大哥~~~好不好嘛~~~” 最抵挡不住的就是这鬼丫头的撒娇本领,聂天仇刮了刮她的小挺俏鼻子,道:“好吧,说来说去就是想去吃东西!走吧!” 晓诗吐了吐小香舌,作了个胜利的肢势,叫道:“哦耶!” 别说,这临安城还真是够大够繁华的,丝毫不比现代的杭州市差。街道上的行人、商人那是络绎不绝,街边的小吃饭馆那更是不胜枚举。 这回晓诗这丫头可是赚到了,这西市几乎所有的小吃都被她吃了个遍,最后吃完一碗荷花粉米粥,左手摸了摸鼓鼓的小肚子,右手擦了擦小嘴,道:“聂大哥,我吃得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儿再来。”说完还俏皮的打了个饱嗝。 最惨的就是聂天仇,一路下来脚都走酸了,不知道这女人的脚怎么就这么能走,结构是不是和正常人一样的!脚走酸了不说,一路下来,就是看着晓诗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就吃了两个肉包子!你说这亏不亏啊?为什么?钱不够呗!自己身上只带了一百来两银子,这能够用吗? 一路回到东市已经是申时了。聂天仇大大的松了口气,哎,今天终于可以回家了。 “站住!什么人!”二人刚准备回府,被两名手持木棍的人叫住了。 聂天仇定眼一看,这两人都是一身粗布青衣守在门口,给他第一感觉就是自己走错门了。 晓诗也是一头雾水,这是怎么回事啊? 聂天仇抬头望了一下门匾,是写的“聂府”啊!我没走错啊!怎么平白无故多了两个人啊! 这时苏仁贵走了出来,对那二人喝道:“放肆!这位就是少爷,通判大人!还不快叫少爷!” 那两名门房这才恍然大悟,恭声道:“少爷恕罪!小的是刚请来的门房还不识得少爷!” 苏仁贵将聂天仇和晓诗引进门,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这偌大的通判府没几个丫鬟、下人那还像什么样,所以下午的时间,苏仁贵也去了西市平民区。出高价买了些丫鬟和家丁以及雇了门口的那两名门房。现在聂府除了聂天仇、晓诗和苏仁贵三人,还有丫鬟二人,家丁二人以及门房二人,也就是说现在聂府已经有九口人了。 聂天仇对苏仁贵的做法很是赞同,自己堂堂一个六品官的府衙要是没几个下人,那还真是笑掉大牙啊!呵,现在自己有宅子了,又有了下人,哈哈,可以算是个人上人了吧! ps:昨天在书上偶然看到一句经典的话,感触挺深的。“忘记――都说爱的疗程是相爱一半的时间。分手之后你想忘记,这没有什么不对!你恨她,最终只是证明了你依旧在乎她,你拼命想要忘记,到最后差点把自己给丢弃。爱了多久,遗忘就需要多久。” 第七十五节 知府小妾被拐 第七十五节知府小妾被拐 “哦,对了。(..info好看的小说)贵叔,买这些丫鬟、家丁用了多少银子啊?钱够用吧?” 在聂天仇看来用银子买丫鬟、家丁就等于买卖人口,这玩样儿能便宜吗? 苏仁贵有些奇怪,这大户人家有哪家不是下人成群的,怎么这才买这么几人就问钱够不够用了啊? “用了三十六两八百文钱,买那两个丫鬟用了二十两,两个家丁用了十六两,那两个门房不是买的,而是雇的,每月每人四百文钱。我提前给了他们这月的月钱。所以一共花了三十六两八百文钱。” 聂天仇点了点头,这丫鬟十两一个,家丁八两一个,这些人在南宋,还真不怎么值钱啊! “咦,贵叔。我和聂大哥也是在西市玩啊,怎么没遇到你呢?”晓诗问道。 聂天仇翻了翻白眼,你眼里只有吃的,哪还能注意到别人啊! 苏仁贵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对聂天仇道:“对了,少爷。今天那队迎宾队都给您送了礼的,那时你和晓诗姑娘走了,老奴就帮你收着了,都做了记载的。” “礼?什么礼?” 苏仁贵从一旁的箱子里拿出一个册子,递给了聂天仇,道:“全部都记在上面了。” 聂天仇摊开一看,上面工整的记载着“许文泰,临安知府赠银五十两,翠玉手镯一支;叶华,太子侍读赠白银一百两;黄忠义,国子监赠白银二百两;杨真,临安主薄赠白银二百两;阮吉浩富伸赠白银四百两;秦孔灵富伸赠白银五百两;张文元富伸赠白银四百两。[..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哇!一千多两银子啊。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啊!那可是差不多等于人民币一百多万啊!自己这才第一天就收了那么多银子,那……算不算行贿啊?自己可是个通判啊! 聂天仇望这苏仁贵问:“贵叔,这银子……当时刘公公说什么没?” 苏仁贵点了点头,道:“少爷放心,我原来也打算不收这些银子的,怕对少爷以后会友影响,让人抓住什么把柄。可是这些都是刘公公让你收下的,他说第一次是必须的,这是朝廷的惯例,以后的就不能收了。” 惯例?这南宋还真挺有趣的,明明是行贿这都成惯例了!不过吗,这惯例对自己也没什么损失哦。 怀着另一种心情来看待这件事情,聂天仇又望了望那本册子,有些疑惑道:“咦?贵叔,按理说这许文泰是这里最大的官员了,怎么他的钱送得最少阿?人家都是好几百两啊。他才五十两,这人也太抠门了吧。” 苏仁贵笑道:“呵呵,少爷有所不知啊。在老奴看来,这许文泰许大人的礼送得才叫有水平。” “哦?”聂天仇有些好奇:“怎么说?” “首先,少爷你的官是通判,那任务便是除去贪官污吏,他这五十两银子送得恰到好处。既表明了他的心意,礼轻情意重,又表现出他不象那些官员出手就是那么豁达,一来就是几百两,这显示他廉洁。他送的那支翠玉手镯也是很巧妙。那手镯翠绿通透,泛着点点寒光,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件稀罕之物,那价格肯定不菲。那镯子是件女饰,他却送给少爷,这很明显是想经少爷之手送与晓诗姑娘,他不敢正面直接送与晓诗姑娘,因为他知道少爷你和晓诗姑娘的关系微妙,加之晓诗姑娘又是刘公公的义女,他更不敢贸然行事表现出半点不敬。这样以后出了什么事,有晓诗姑娘在刘公公身边说上几句话,那也是万幸啊!所以老奴认为这许文泰大人的礼有水平。” 聂天仇饶有兴趣的点了点头,看来这只老狐狸不简单呀!一箭双雕,果然厉害啊。贵叔还真是分析透彻啊。唉,看来自己在这方面还欠缺许多阿! 苏仁贵从箱子中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晓诗,笑道:“晓诗姑娘请看。” 晓诗有些紧张的打开盒子,一看,顿时呆住了。这,这太漂亮了!一道淡淡的寒光轻轻的蒸腾了出来。晓诗眨了眨眼睛,自己长这么大可是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宝贝啊!看上去翠绿无暇,摸上去那更是柔滑清凉。 “真……真的是送……送给我的吗?”晓诗的语气中带着许多抑制不住的兴奋。 苏仁贵一脸笑意,打趣道:“呵呵,这可得问问少爷的意思了。” 晓诗一脸期待的望着聂天仇。 “绝物配佳人!只有我的晓诗才有资格带着它,你说我不送给你能行吗?” “谢谢聂大哥!”晓诗兴奋的将镯子小心的从盒子中取出,小心翼翼的挽到了右手手腕上。轻轻摇了几下,将袖子挽起,露出莲藕般的娇臂,道:“聂大哥,好不好看?” 聂天仇咽了咽口水,这小妮子的手臂还真是白嫩啊!看样子都快出水了,配上这翠绿色的手镯真是锦上添花啊! “好看!非常好看!喜欢吧?” 晓诗抿嘴一笑,说:“非常喜欢!带上它感觉凉凉的,很是舒服。” 聂天仇点了点头,想到晚上还有聚会,便说:“好啦,家中的事还劳烦贵叔cao心了。我得去翠湖楼和许大人他们吃饭了。” 苏仁贵点了点头,道:“少爷放心。” 晓诗站在一旁低着头,噘着小嘴,看样子有些不高兴。 聂天仇走到门口,回头道:“咦?你还站在那干什么?走啦!” 晓诗抬起头惊讶道:“你……要带我去?” 聂天仇摇了摇头,道:“我有说不带你去吗?真事的,走啦,一会迟到了!” “哦!”晓诗脆生生的答应了一声,飞快的跟着聂天仇走了。 “来,我们几人敬聂大人一杯!以后大家同朝同地为官,要互相照应啊!”许文泰领着叶华,黄忠义和杨真举起酒杯道。 聂天仇和晓诗到翠湖楼时,许文泰他们早已经等候多时了。许文泰告诉聂天仇刘公公因为宫中有急事所以来不了了,所以今晚这一桌子便就是聂天仇,临安知府许文泰,太子侍读叶华,国子监丞黄忠义,临安主薄杨真,还有一个完全可以忽视,只顾吃东西的馋嘴猫晓诗。 聂天仇用手肘轻轻撞了撞晓诗,低声道:“斯文点,斯文点。” 晓诗瞪了它一眼,用手绢擦了擦嘴角,埋怨道:“义父说了一定会来的,怎么突然又不来了!真时气人!” 许文泰陪笑道:“晓诗姑娘,这可不能怪你义父啊,公公他一心为皇上办事,肯定是因为有很重要的公务,所以来不了了。” 晓诗嘟着嘴,嘀咕道:“那也不能这样啊,答应了别人还这样!” 国子监丞黄忠义笑道:“哈哈,晓诗姑娘果然与众不同,着实乖巧可爱啊!” 在场的这黄忠义算是最年长的了,双鬓已经花白,看样子没有七十也是六十好几的人了。他这一句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许文泰眼尖,看见了晓诗手上带着手镯,笑道:“没想道聂大人将此手镯送给了晓诗姑娘啊!还真是配啊!不知道晓诗姑娘喜不喜欢呢?” 晓诗喜道:“喜欢!这镯子很漂亮!谢谢许大人!” “说什么谢谢啊!看在我和刘公公的交情和聂大人的面子上,这点小礼物算得了什么呢?只要晓诗姑娘喜欢就好!” 晓诗脸有些发烫,低着头不说话了。 聂天仇想起了今天封城的事,问道:“许大人,下官有件事情想问问你。” 许文泰点点头,说:“聂大人请问。” “今天在城门,那两名士兵说您封城了,这是怎么回事?” 许文泰有些尴尬,道:“呃……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就是本官的小妾被人拐跑了,本官在寻查……” 许文泰现在这心一下就提了起来,自己公私不分,以权谋私,这罪名在聂天仇眼中那是可大可小啊!许文泰肠子都悔青了,可别因为一个女人,把自己给栽了啊! ps:重新步入正轨,小幽回来了!前些日子发生了很多事,让我没办法正常写下去,不过还好雨过天晴了。以后的日子我会每天更新的,各位读者还请多多支持啊。 还有个消息,对我来说是好消息,我找到我的下半身了,重庆是个好地方啊! 第七十六节 贴身丫鬟 第七十六节贴身丫鬟 小妾被拐?聂天仇有些纳闷了,你不在了个小老婆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查封全城吗? 这许老头都这把年纪了,他的小老婆居然还有人拐?就算是个小老婆,这年纪也应该不小了吧。 聂天仇笑道:“许大人啊,你不在了个小老婆有必要这样吗?这手笔是不是太大了啊?” 这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啊。许文泰显得有些惊惶失措,聂天仇这话很明显有不满的情绪啊!这聂天仇是谁啊?临安府通判啊,自己这搭子事儿,不正被他逮个正着吗?他要是将这事上报朝廷,自己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他也可以说是担任这临安通判不到一天便判了个以权谋私的大官了,还能得个大公无私,不畏强权得荣誉啊,没准还能升官呢! 许文泰这头上的冷汗那是一个劲的冒啊,这能不吗?这明摆着领功的事,你做不做? 许文泰颤巍巍的道:“呃……是……是本官太,太冲动了,还望聂大人海涵啊。我一会儿便解城,一会儿便解城!” 聂天仇有些疑惑,我海涵?我海什么涵啊,这关我什么事? 见聂天仇有些疑惑的表情,黄忠义忙解围道:“聂大人,这件事也不能怪许大人啊!许大人这么做实在是功大于过啊!” 哦!聂天仇这会儿明白了,原来他们是以为自己会拿这件事来做文章啊。不过想想也对,这许文泰很明显是为了一己私利而滥用职权,就凭这一点,自己就可以将他拿下。 不过呢,我聂天仇可不是一来就农大手笔的人,有些小事小错那很正常嘛,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自己还是明白的。 这黄忠义的一句话引起了聂天仇的兴趣,这许文泰以权谋私还功大于过?我倒要听听你这个老头的高见! “哦?不知道黄大人此话怎讲呢?” 黄忠义网络一眼许文泰,说:“下官觉得许大人这做法应该值得褒奖才对。首先,许大人能为一名小妾封查全城,这不正是说明许大人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吗?如今有多少人能这样?如今大户人家有几个不是将妾看得比下人还低下?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更有甚者根本不把她们当人看,任意买卖!聂大人,此举有何过错?当今朝廷不正是需要如此重情重义的好官吗?” 聂天仇微微一笑,也不语,示意黄忠义继续说下去。 许文泰则是一脸感激的望着黄忠义。 “再者,许大人乃是这临安城的知府大人,官居四品,自己府衙上小妾被拐走了,现在生死不明,这怎能不让许大人震怒?这拐走许大人小妾的贼人如此胆大妄为,藐视官威,藐视朝廷,怎能不让人痛恨!这贼人如此猖狂,许大人心系百姓,为了不让其他人再受此淫贼的迫害,唯有封城抓拿贼人以保百姓安宁!下官斗胆问一句,这样为民的官,是不是好官?” “的确,许大人此番做法是过于冲动,但那是被逼无奈,也是为了大局着想,这份情意,值不值得褒奖?是不是功大于过?” 开玩笑,这国子监丞是干什么的?那口才能不好吗? 聂天仇有些佩服的点点头,这黄老头还真是有才啊,黑的都说成白的了。这本事以后自己还得多学学。 许文泰一脸期待的望着聂天仇。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他这才来一天,自己这礼也送了,饭也请了,不至于来就拿自己开刀吧……不过自己那五十两…… 许文泰有些后悔了,当初怎么不事送的五百两啊!这有钱能使鬼推磨啊,自己当初装什么正派嘛,如今他聂天仇认为自己送钱送得不够,没诚意那可就遭了。 晓诗毕竟是个未经世事的丫头,摇了摇聂天仇的手,道:“聂大哥,许大人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官啊,这样做应该奖励的,对吧?” 许文泰长长的吁了口气,有晓诗为自己说情,那这次应该没事了。看来自己这手镯没有白送啊,虽然那手镯价格不菲,但这钱花得值啊!不过这奖励自己可不敢要,许文泰忙陪笑道:“晓诗姑娘言重了,本官只是为了百姓着想,并不在意奖励,再说这件事的确做得不妥,过分大手笔了,还望聂大人见谅啊!” 聂天仇笑笑道:“许大人言重了,许大人此举也是情有可原。下官怎敢说什么呢?” 许文泰的心这才真正放了下来,忙举起酒杯,躬起身道:“聂大人,今天是为了你接风洗尘的。却因为本官的一些事搅了雅兴,本官惭愧啊!好,我们今天都不说公事,只是为了喝酒吃饭来,聂大人,本官敬你一杯!” 这哪有四品官给六品官敬酒的啊,聂天仇忙端起酒杯,道:“许大人这话就要让下官汗颜了,下官初来乍到,日后还望几位大人多多关照啊!来我们几人共同饮下这杯酒,如何?” 这通判大人都端起酒杯发话了,下场的几个人能不动吗?几人也忙起身端起酒杯客气几句,便一饮而尽了。 一顿饭下来,聂天仇喝得有些头大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还真事挺开心的。在晓诗的搀扶下,二人颤巍巍的回到聂府,时辰已经是亥时了。 这少爷没睡觉,管家和小人哪有休息之理?见二人颤巍巍的回来了,苏仁贵忙上前扶住聂天仇,对身后的一个丫鬟道:“少爷喝醉了,去厨房端碗姜汤来。” “嗳。”那小丫鬟脆生生的答应了声,又偷偷瞟了一眼聂天仇才红着脸朝厨房跑去了。 这少爷自己还没见过呢,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大官,人又长得英俊……如果自己能……那就……小丫头越想脸越发烫,心里却是有些乐。 一碗姜汤下去,聂天仇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酒意也退去了不少。左右望了望身前站着得两个小姑娘,虽然说这两个小姑娘不是什么人间绝色,但却是也有几分姿色,娇小玲珑,看样子就十四五岁的样子。 注意到聂天仇的眼神,苏仁贵忙上前说道:“少爷,这两个小姑娘就是老奴今天去西市买回来的俩小丫鬟。” 聂天仇瞪了一眼苏仁贵,道:“贵叔,以后不准你再自称老奴了!” 苏仁贵知道聂天仇尊重自己,如果自己再固执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只好点了点头。 “对了,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那刚才端姜汤的丫鬟上前一步,给聂天仇行了个礼,抿嘴道:“奴婢叫月蝉,今年十四岁,少爷您好。” 另外一个丫鬟也跟着道:“奴婢莲儿见过少爷,奴婢今年十三岁了。” 呃……还是两个小孩子啊,自己这样做算不算虐待小朋友啊? “你们两还这么小,为什么不留在家里啊。干嘛出来当丫鬟啊?” 两个小丫头都苦着个脸不说话,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苏仁贵解释道:“她们家里十分贫困,家中又不止一个儿女,所以她们的父母就将她们卖了,以便供养家中男丁。” 嗳,这万恶的旧社会可真是昏暗啊!在自己那个年代这样年龄的女孩那还应该背着书包对父母撒娇呢。 晓诗撅着嘴,不满的嗔道:“凭什么要把她们卖了啊!她们还不是一样是她们父母的孩子啊!这样的父母太可恶了!” 那两名丫鬟听了这些话,早已经潸然泪下了。是啊,这么小的年龄,她们没得选择,在这样得社会理,她们只能成为牺牲品,任人鱼肉。 聂天仇叹了叹气,说:“好啦,不要哭了。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任,在我这聂府没有其他府衙得那些规矩,你们两就把这里当你们自己得家吧。” 两个小丫头都呆呆的望着聂天仇,一脸的不相信,这少爷是不是……喝太多了? “你们两个不用发呆吃惊了,我们少爷人很好的,不像其他那些官员凶恶的,你们以后就知道了。” 两个小丫鬟望了半响才点头齐声道:“是,少爷。” 聂天仇打量了二人一番,说:“莲儿,你以后就陪在晓诗身边吧。” 莲儿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朝晓诗拜了拜。 “奴婢见过少nainai。”说完站到了晓诗身后。 “嗳,不对!弄错了,晓诗还不是我的妻子。”聂天仇叫道“呃,她是我妹妹,你就叫她小姐吧!” “是,奴婢知道了。见过小姐。” 晓诗一张俏脸通红,含娇带嗔的瞪了以眼聂天仇。 “月蝉,你以后就负责帮着苏管家打理家务吧。” 月蝉心中的笑容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也抽动了以下。这……这不是该我做你的贴身丫鬟吗?怎么…… “少爷?” 聂天仇有些疑惑的望着她,问:“嗯?还有什么事?” 苏仁贵看出了这小丫头的心思,说:“少爷,我一个人能打理的。还是让月蝉服侍你吧。” “啊?服侍我?这怎么行啊,我这么大的人了,没问题的!” 这样太腐败了,不能这么快被古人同化! 月蝉站在一旁,以为聂天仇是嫌弃自己,又开始小声抽泣了起来。 这可是聂天仇最怕的了,他望了一眼晓诗,见她没什么表情波动,便道:“好啦,好啦!你别哭了,我答应就是了!” ps: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须誓言;今生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君以陌路。 票票票~~~~哦耶~~~ 第七十七节 进宫见皇上 第七十七节进宫见皇上 中国古代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多妾”制,外加丫环奴婢以及合法嫖娼。 一个男人只能同时有一个老婆,包括皇上,同一时间也只能有一个皇后,在我们老祖宗的脑袋里,妻与妾完全是两个概念,妻就是妻,妾就是妾,不可相提并论。当时的“妻”是应父母之言媒妁之约,明媒正娶过来的,是“正室”;妾则不然,不能算作正式婚配,只是“侧室”、“偏房”,不可称之为“妻”。当时的法律虽规定不可娶二妻,却没让人不许纳妾,娶“二妻”犯法,纳“二妾”、“三妾”、“四妾”却无关紧要,虽然在本质上与“一夫多妻”没任何分别。汉字可真是妙!在明朝,甚至有法律规定“凡男子年满四十而无后嗣者得娶妾”。看看,要是你老婆肚皮不争气,生不出儿子,你即使想“从一而终”也办不到,因为要逼你纳妾。 “一夫一妻制”在古代就有法律明文规定:唐高宗《永徽律疏》中有《户婚》规定:“诸有妻更娶妻者,徒一年,女家减一等;若欺妄而娶者,徒一年半,女家不坐,各离之。”就是说,你有了一个明媒正娶的老婆,还要明媒正娶一个老婆的话,要判徒刑一年,你第二个老婆家也要被判刑,只不过减轻一点罢了。所以,三妻四妾并不是说你可以娶三个老婆,而是说你老婆死了,可以再娶一个,但不能同时娶两个。否则不仅要判刑,还要强迫与二婆离婚。 虽然老婆只能娶一个,妾却可以多娶,因为“妾”不是“妻”,即使老婆死了,也不能把妾扶正。《谷梁传》:“毋为妾为妻”。就是说,妾没有资格扶正为妻,有妾无妻的男人,仍是未婚的“钻石王老五”。而嫡妻死了,丈夫哪怕姬妾满室,也是无妻的鳏夫,要另寻良家聘娶嫡妻。 《唐律疏议》明确规定:“妾乃贱流”“妾通买卖”“以妾及客女为妻,徒一年半。”就是说,如果你老婆死了,你要把你心爱的小妾升为妻的话,就是触犯了刑律,一旦事发,是要两口子一齐服刑一年半的,而且完了照样得离异。 妾的地位当然不是家庭里最低等的,妾下面还有通房丫头,就是有义务陪男主人睡觉,但只能算奴婢的身份的丫环。比如《红楼梦》里的袭人。只有办了手续的通房丫头才能称妾,如《红楼梦》里的赵姨娘。 在家庭中,虽然妻与妾的职责都是侍奉丈夫治内管家以及生儿育女,妾对于家主来说更近似于奴隶,但是对于婢女和仆人来说,应该又是主子了。很显然妻又远远凌驾于妾之上,可以对她们任意打骂。妾见了妻必须要行一些必要的礼节,并且不能在表面上有丝毫的不敬之意,私下暗地里那不用说了,肯定是将长期打压欺凌她们的妻在心中骂了上万遍了。或许还有些气不过的还用小纸人来进行诅咒发泄。所以在古代很少有妻妾之间相处非常融洽,没有矛盾的。 但是这个位置却有不少人眼红。通房丫鬟都是男主人从自己家丫鬟中选中的,看中哪个,支一声,睡了便是。如果一般的丫鬟被选中,那还真的可以说是山鸡变孔雀了,凤凰是称不上的。 一般的丫鬟,那就是最低贱的下人,没有任何权利,只能被欺负。如果有机会成了通房丫鬟,那就上了一个台阶,一个大大的台阶了,那身份地位也就上涨了。虽然还是下人,但是对于一般丫鬟,家丁来说,那就是上级了。再如果,通房丫鬟能对男主人多用点手段,在和男主人鱼水之欢时,令他欲仙欲死,把他妖得对自己上瘾,就有机会继续向上爬了,坐到妾得位置上。那就完全可以说是摆脱了下人这个阶级了。 所以之前,月蝉小丫头看见聂天仇将莲儿指给晓诗,还以为聂天仇对自己有好感,着实高兴了一场。自己能陪在他身边,日久生情,说不定自己能顺着虅蔓向上爬呢。(..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当听到聂天仇之后的话,要自己去帮管家打理杂务时,心顿时又凉了半截。这府衙现在只有两个丫鬟,莲儿被安排照顾小姐了,剩下当然只有我照顾少爷了啊!但是怎么……不过,好在有管家帮自己说话,自己才能如愿以偿。 聂天仇答应让她留下照顾自己,没把她高兴得当场抽过去。眼泪似乎也变得甜甜的了。不过她这丫头高兴了,聂天仇就有些头疼了。自己丈这么大,除了被妈妈这样的异xing照顾过,还真没被其他异xing照顾过。你说自己一个二十好几的大男人,要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照顾,这传出去不是被笑掉大牙吗?而且这照顾还是贴身照顾!会不会有人说我有恋童癖啊! 其实,这一点聂天仇就想错了。在南宋这样的事比在大街上看到只老鼠稀奇不了多少。在古代有钱人都会雇佣一些小丫鬟来服侍自己起居沐浴,有甚者还不只一两个贴身丫鬟。 聂天仇尴尬的望了望月蝉,又有些紧张的瞧了瞧身边的晓诗。 这颗不定时zha弹可是非同一般啊!老天保佑啊。 一碗姜汤下去,本来酒气已经下去不少,现在感觉头又晕了起来,时辰也不早了。聂天仇摇了摇头,小心的说:“呃……已经不早了,大家都早些休息吧,我头有些晕了,我……我也休息了。” 月蝉红着石榴脸,十分腼腆的踱到聂天仇身边,双手扶住他,轻声道:“奴婢扶少爷回房休息吧。” 晓诗寒着脸,哼声道:“你慢慢头晕!我回房休息了!” 惨!这丫头又不高兴了。聂天仇忙抽开手,道:“哎,晓诗!你等等!” “什么事?”晓诗回过头冷声道。 “呃……我……我,我……你知道你房间在哪吗?” “哼!我自己不会一间一间的找啊!”说完,晓诗头也不回的走了,莲儿紧跟其后。 “晓诗……” 啊,这下铁定玩完了!这……我这还真事自己找罪受啊! “少爷,你不用担心,莲儿和月蝉丫头都知道你们的房间在哪的,莲儿会带晓诗去她房间的。”苏仁贵道。 我哪里是担心她找不到房间啊。我是怕她气不过去找把刀全城追杀我啊! 见聂天仇一脸紧张加为难,月蝉低声道:“少爷,是不是……是不是月蝉惹小姐生气了?” 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而且人家才十四五岁,着实让人怜爱。聂天仇苦笑道:“没,不关你的事。没事的,她就是那样,别在意。呃……我头真的有些晕了,你带我回房休息吧。” 月蝉再一次红着脸,伸出手扶着聂天仇,颠簸着回房了。 “少爷,奴婢现在去给你打水洗脚了,您等一会儿。”月蝉向聂天仇道了一声,便飞快的冲了出去。 啊,这种生活太腐败了,太腐败了。哎,明天又得想破脑袋给晓诗那丫头解释啊。 “啊,舒服啊!”聂天仇倒在床上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嘿,自己这条路走得还真是顺啊。 “少爷,奴婢打水回来了。” 聂天仇坐了起来,月蝉挽起袖子,双手捧着个木盆,有些难为情的盯着他。 “少爷,奴婢给你洗脚。”说着便弯下身,准备给聂天仇脱鞋子。 聂天仇忙缩回双脚,道:“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吧!我自己能行的!” 这样太不仁道了,还是毛大爷说得对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我自己脱吧。说着便开始脱鞋子。 咦?怎么有声音? “嗨,月蝉,你怎么又哭了啊!我没欺负你啊!” 这不说还好,月蝉一听,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少爷不喜欢月蝉!少爷嫌弃月蝉!” 哎,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些话了啊? “我……我哪有嫌弃你啊?你……你先别哭了啊!” “呜呜……那……那少爷你不让我给你洗脚。呜呜……” “我……我是觉得我自己能行,酒不麻烦你了啊……你先不要哭了,让外面的人听了,还以为我对你怎么样了呢!” 月蝉越哭越伤心。“呜呜……月蝉是你的丫头,就应该做那些嘛!少爷一定是不喜欢月蝉才那么说的,呜呜……” 聂天仇真是欲哭无泪啊,我自己脱个鞋子都有罪啊! “哎,好了,你别哭了。我让你脱,让你给我洗脚还不行吗?” 月蝉这才停住了哭声,小声抽泣着帮聂天仇脱下鞋子,将他的脚放入水中,轻轻地搓洗着。 哎,这样地生活实在是太太太太腐败了! 聂天仇啊聂天仇,你这么快就被古人同化了啊!这样是不好的啊……不过,还真是挺舒服的。这些古人太会享受了吧! 月蝉帮聂天仇洗完脚,一切服侍完毕之后,才独自回房休息了。 聂天仇则是酒意上涌,倒头便呼呼大睡了。 第二天清早,聂天仇还在神游太虚之时,便听到了不太和谐的敲门声。 “少爷,少爷。外面有个自称刘公公的人来找你了,说是皇上要见你,让你速速起床!” 聂天仇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懒散的说道:“什么事啊……刘公公啊,他找我干什么啊?皇上要见我?谁是皇上啊?怎……皇上?皇上!皇上要见我!” 聂天仇一个激灵,睡意全无,一个翻身跳下了床。 这是什么情况啊!皇上怎么突然冒出来了啊! “月蝉,刘公公来了多久了?” “刘公公刚到的。” 聂天仇飞速的穿着衣服,道:“啊!我马上出来!” 皇上要见我,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能不高快点吗! ps:票票!小幽要票票,很长时间没更新了,又落后一大截了。各位读者大人们,要给兄弟我扎起啊。拜托你们了。^_^ 第七十八节 宋宁宗 第七十八节宋宁宗 ”嘿嘿,天仇啊你动作还真是快啊!”刘公公见聂天仇急急忙忙的走了出来笑道。(..info好看的小说) 聂天仇一边整理着衣袍一边苦笑道:“公公啊!这大清八早的,皇上见我干什么啊?” 刘公公有些奇怪的盯着他,嘿这小子还真是不一般的神经啊!这皇上要见他,他还一副级不情愿的样子。这可以是多少人一辈子求神,也见不到皇上的啊! “天仇啊,你没事吧?皇上要见你,你怎么这副表情啊?” 嘿,我这副表情怎么了?一大清早人家还在做梦就被你吵醒了,难道不该是这副表情吗?哦!对了,应该是很不爽才对!呃……不过这老太监的官可是不小啊,自己还没糊涂到对他发火。 “呃……我没事啊。对了,公公,皇上怎么突然要见我啊?有什么事吗?” 刘公公换上一副笑得有些难看的笑脸,道:“呵呵,差点忘了。咱家昨天在宫中给皇上汇报情况,并且着重提了你,所以皇上就下旨今天晨时三刻让我来宣你进宫面圣。” “进宫面圣?干什么?皇上要奖励我什么东西啊?” 刘公公也不搭理他,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从袖子中拿出一块黄布,提高音调念道:“聂天仇,跪下接旨!” 聂天仇一个激灵,这怎么变得那么快啊,都不来点暗示。“咚”的一声恭敬的跪在地上。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特宣临安府通判聂天仇于今日晨时三刻入宫见驾,钦此!” 呃,就完了啊?这么短的圣旨?聂天仇还在发神,刘公公轻声道:“天仇,还不接旨谢恩!” 聂天仇这才反映过来,忙恭敬了磕了三个头,大喊道:“臣聂天仇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喊完必恭必敬的接过圣旨。 “呵呵,天仇呀。现在我们差不多可以动身了。皇上很是看好你哦,继续努力啊。”刘公公笑道。 哇靠!这什么人啊!变脸真的比翻书还快啊,这人放到现代去,那准能得奥斯卡金像奖!聂天仇傻笑几声道:“嘿嘿,以后还望公公多多关照啊!” 刘公公拍了拍聂天仇的肩膀,笑道:“天仇你说这样的话,就是把咱家当外人看了。咱家与你还用得着说关照之类的话吗?” “是,是,是天仇失言了,失言了。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吧。” 聂天仇和刘公公正准备走,后面传来了晓诗的声音。 “聂大哥,你要去哪?” “是晓诗啊,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啊?”刘公公微笑道。 “义父好!我睡醒了就起床了啊。一出来就看见你和聂大哥要出去。” “晓诗,我和公公要到皇宫去一趟,你自己在家里玩吧。” 这丫头怎么了?不是应该因为昨天的事对我发脾气的吗?就算不大吵大闹,也应该对我不理不睬的啊!怎么…… “进宫啊?我要去!我要去!”晓诗从小当叫花子长大,别说是皇城了,就连大点点的城市都没见过,现在听到聂天仇说是要去皇宫,当然也想去看看那神圣不可侵犯的皇城了。(..info好看的小说) 聂天仇摇了摇头,道:“不了,我和公公是去见皇上的,不是去玩。再说了,那皇宫重地也不是一般人能随便进出的,你自己在家里玩吧。” 晓诗撅着小嘴,嘟哝道:“哦,那好吧。” 见晓诗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刘公公有些心疼,安慰道:“晓诗呀,我和你聂大哥是去皇宫办正事,不是去玩。你在家里等着吧,义父保证,一会儿就还你有个完整的聂大哥好不好?” “好啦,晓诗你在家里等我吧,这次不能带你去了。如果你真的很闷就叫莲儿和月蝉陪你上街去逛逛吧。”聂天仇道。 时间已经不早了,去见皇帝老儿可不能迟到啊,不然万一那皇帝老儿心里一不舒服,一声令下,自己就玩完了。 晓诗乖巧的点了点头,说:“好吧,晓诗不烦聂大哥和义父了,你们去吧。我在家里等着就是了。” “恩,那我们走了。”说完二人便转身离开了。 路上,聂天仇总感觉怪怪的,这晓诗丫头是不是发烧了?或者是吃错了什么药?怎么今天这么反常啊?按理说,一她的xing格不应该这样啊! 不一会儿,聂天仇和刘公公便来到皇宫城门处,皇宫就是皇宫啊。左右守城门的都不只三两个人,而且看上去就知道是高手的样子。眉宇间都透露着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只见刘公公上前对那几人说了几句话,那几人便队列整齐的站在了两旁。 这一入宫门深似海,这海还真是深啊!这路都这么深啊!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到啊…… 聂天仇在刘公公的带领下,一路东瞧西望的。呵呵,别说,这样子还真和现代北京故宫有几分相似之处啊。只是地域不同罢了,和电视里的差不了多少。处处都显得十分精致庄严,雕栏玉器,处处金碧辉煌,真有点让人因为它的神圣庄严而紧张得窒息的感觉。 走了差不多十几分钟,刘公公和聂天仇终于到了目的地大雄宝殿外。刘公公停下了脚步,转身对聂天仇说:“今天没有早朝,所以殿上没有什么人。不过你还是在外面候着,我现在去通报皇上,等会传你,你再进来。” 聂天仇点了点头,道:“恩,我就在这里等着。” 刘公公转身朝殿内走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哇,这不是在开玩笑啊!我马上就能看见历史上南宋的嘉定皇帝赵扩宋宁宗了!呃……他到底长什么样子呢?会不会真的和电视里一样,有着那种盛气凌人的感觉?历史上南宋时期政治相对稳定,在宁宗时期应该可以算得上是南宋发展很不错的阶段了,看样子这位宁宗皇帝应该不是什么暴君吧。不过呢,这伴君如伴虎,谁知道当皇帝的会不会一发火就把自己给砍了啊!所以为了安全起见,等会说话还是要提高万分的警惕啊! 聂天仇在殿外胡思乱想着,殿内传来一声有些刺耳的声音。 “宣临安府通判聂天仇晋见!” 这一句话对于聂天仇来说,还真像那比赛场上的枪声啊,他一个激灵,飞快的走了进去。左右瞧了瞧,整个大殿内就三个人,正前方的皇椅上坐着一个体型微胖的半百老头,一身像电视里演戏那样的黄色衣袍,黄色头冠,不用说了,这人肯定就是宋宁宗赵扩了!他旁边站着的那人聂天仇认识,刘公公。正一脸笑意的望着他。下面还站着个年轻人,一身太监服,应该是刘公公的手下,那人手中捧着个大盒子,一脸严肃的盯着聂天仇。 聂天仇有些纳闷,我又没欠你钱,你那样盯着我干什么?不过想归想,行动还是不能慢的,忙跪下,高声呼道:“臣临安府通判聂天仇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刚才偷瞟了一眼皇帝老儿,现在聂天仇真的有些紧张,低着头不敢抬起来。毕竟是第一次嘛,再说了那可是天之娇子啊!这龙威开得玩笑吗? 一声浑厚的声音“聂爱卿不必害怕,抬起头来。” 呃……这是干什么?聂天仇慢慢抬起头来,有些忐忑的望着这个几百年前的真实的皇帝。 “恩,果然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啊!” 一表人才,还人中龙凤?算了吧,我现在后背都在冒汗,还龙凤呢!我都快成孙子了! “呃……皇上谬赞了,谬赞了。” 宋宁宗突然变了个调,道:“聂爱卿,朕听说你的本事可不小啊,连朝廷钦犯的女儿都敢包庇,着实胆子不小啊!” ps:大学的生活真是太懒散了,哎,我快要沉沦了……不过,大学还真是天堂啊~~~好耍,轻松。就差美女相伴了~~~~ 第七十九节 宋慈 第七十九节宋慈 妈呀,这句话对于聂天仇来说无疑是颗重级的zha弹!日本被美国甩了两枚原子弹,威力如何?不过如此吧。 聂天仇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忙磕头求饶道:“皇上饶命啊!臣也是无可奈何,求皇上恕罪!微臣该死,微臣该死!” 宋宁宗重哼一声,厉声道:“哼!你可知道什么是欺君之罪?” 聂天仇已经出汗了,这皇帝的威严还真不是盖的!“微臣知罪,还望皇上恕罪!” “哼!不要以为你破了几个案子就可以用来炫耀了!朕要杀你,你一样只有死路一条!” “是,是!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宋宁宗呼了口气,放缓语气,道:“恩,爱卿平身吧。朕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因为某些不必要的事,不必要的人影响了自己的前途,知道吗?” 什么叫龙威?我想当你面对着一个人,他那盛气凌人的气势可以让你汗流浃背,那应该就可以叫威慑了吧。 “谢皇上!”聂天仇缓缓地站了起来,恭敬的站在大殿中央。这不站起来还好,怎么一站起来,双腿都在打颤啊! “好啦,聂爱卿,朕说过,你是个人才,朕很是欣赏你。之前的事不说了,希望你以后能继续努力,为朝廷办事。”宋宁宗微笑道。 聂天仇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恭声道:“皇上放心,微臣日后一定尽心尽力为皇上,为朝廷办事,不负皇上的重望!” 宋宁宗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殿下的那名太监说:“把东西给聂爱卿。(..info)” “是,皇上!”那名小太监将那个大盒子递给了聂天仇,又退到了一边。 “聂爱卿,这盒子里面就是的为官的凭证,官服和官印。” 呃,原来今天这皇帝老儿叫我来主要是为了给我发这些东西的啊。什么叫恩威并施?聂天仇现在算是体会到了,深刻的体会到了。 “微臣谢过皇上!” 我有自己的官服,官印了!哦耶! “聂爱卿,你现在是朝廷六品大官了,临安府的通判,这个官品虽然比较低,可是职责却不小,希望你自己体会。” 聂天仇严肃道:“皇上放心!微臣一定会严格自律,惩恶除jian,绝对不让皇上失望,绝对不让百姓受苦!” 宋宁宗看了一眼刘公公,道:“刘老头你和聂爱卿关系比较好,以后你还得多多帮助提点聂爱卿啊。” 刘公公笑道:“皇上放心,老奴一定办到。” 宋宁宗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事,说:“聂爱卿啊,朕听说你的妻子不见了?现在有消息没?” 唉,伤心事啊……聂天仇苦笑道:“谢皇上关心,内人还没有消息。”呃,这皇帝老儿怎么知道雨柔不见了啊?刘老头怎么什么都说啊。 “聂爱卿,需要朕帮你找吗?” 聂天仇心中有些感动,不过这样说来,自己能回答需要吗?“不用了,微臣会自己找的,微臣相信微臣总有一天能找到她!谢皇上的好意。(..info)” 宋宁宗点点头,意味深长的说:“恩,希望你能找到她,如果找不到的话……有些人有些事……该放就放……” 唉,唐雨柔……你在哪?这些日子过得好吗? 聂天仇有些默然,该放就放?能那么容易说放弃就放弃吗?柔柔,不管怎么样,我聂天仇一定会找到你,一定会! “恩,没什么事那就都退下吧。”宋宁宗道。 聂天仇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见次皇帝比给女孩子表白还恐怖啊!还好,终于挺过来了…… 就在聂天仇以为完事准备回家的时候,一个老头疾步走了进来,只见那老头走道大殿正中,缓慢地跪了下来,道:“微臣赵林参见皇上!” 宋宁宗都准备起身闪人了,见此人来到,宋宁宗又严肃的坐了回去,问道:“原来是赵爱卿啊,爱卿平身,有何事启奏?” 这老头是谁?一身紫色衣袍,衣服上绣着只锦鸡。恩?在南宋时期,能穿上紫色衣袍的都是正三品以上的官员,这个年近六旬的老头看样子至少是个正三品的官了。那只锦鸡有文章,只有二品的官员才是锦鸡,所以这老头应该是个二品官,至少是个从二品的官员。皇帝老儿见到他都那么严肃,这人一定不简单! “微臣是向皇上禀报关于宋慈那件案子的,皇上怎么处置?” 宋慈!聂天仇当然挺过这个名字,可以说是如雷贯耳了!学法医的人,如果不知道宋慈这个名字那就真的很讨打了。 宋慈的那件案子?处置?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处置!”宋宁宗突然勃然大怒,右手重重的拍了一下皇椅,道:“斩!不!陵迟处死!” 聂天仇摇了药头,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宋慈要被宋宁宗凌迟处死?自己记得在历史上,宋慈才南宋史上,可是一个重要的风云人物,一直维护朝纲,最后是安然老去的嘛!现在出了什么情况?难道史书上有错?还是因为其它什么? 赵林起身朝宋宁宗拜了拜,道:“是,微臣遵旨!”说完就准备离去。 “等等!”聂天仇喊道,这种事情不问清楚,自己绝对不会安心的。 赵林有些莫名其妙的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此人是谁?皇上都下旨了,此人还有什么异议?这人的胆子有忒大了吧。 宋宁宗皱眉道:“聂爱卿?” 聂天仇恭敬的朝宋宁宗作了个揖,问道:“皇上,据微臣所知宋慈是个好官啊?不知他犯了什么事,皇上要处死他?” “嘭”又是一声击打皇椅的声响。“好官!好一个好官!朕以前见他破案如神,也觉得此人的却是个人才,可是呢……” 聂天仇似乎已经嗅到了浓烈的火药味,不过还是问道:“可是什么?” “聂爱卿以为与朕的妃子私通,并且生下孽子的官,是好官吗?” 啊?不会吧!在《洗冤录》中宋慈不是娶了两个貌若天仙的美女吗?怎么可能去招惹皇上的女人啊?并且还生下了孩子?聂天仇有些哑然,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耶根本不了解,也许是电视误导了自己的思想吧,如果再说下去,不知道这个皇帝会做出什么事来。 赵林踟躇了片刻,似乎做了个很大的决定,说道:“臣有几句话想与皇上说,还望皇上允许。” 宋宁宗松了松气,说:“爱卿旦说无妨。” “微臣以为宋提刑这件案子有些问题。” “什么问题?”宋宁宗双眉又走到了一起。 赵林头也不抬,继续道:“臣也说不出有什么问题,只是臣和宋提刑有些交情,绝对不相信宋提刑会做出如此不道之举!” 宋宁宗冷笑几声,道:“当时验骨,你也在场,结果不是已经出来了吗?并且还是宋慈提出验骨的!结果呢?” “皇上,臣就是觉得这里有问题!如果真凶真的是宋提刑,他还有必要提出验骨吗?而且这案子拖了半年多时间了,其间有不少人为宋提刑求情,难道皇上就没有一点动容?” 宋宁宗摇了摇头,道:“众目睽睽之下,结果已经出来了,宋慈他是被其聪明所误!唉……就算有疑点,这案子都这么久了……” 赵林表情也有些黯然,至始至终他都不相信宋慈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来,可是事以至此…… 刘公公望了一眼聂天仇,说:“皇上,如果真的有疑问,不如让聂通判试试?” 在场的几人顿时将目光投向聂天仇。 ps:快乐,悲伤,一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喂,朋友书友们,我还是觉得你们是最好的……小幽又长大了好多。。。。^_^ 第八十节 三天期限 第八十节三天期限 刘公公望了一眼聂天仇,说:“皇上,如果真的友疑问,不如让聂天仇试试?” 在场的几人顿时将目光投向聂天仇。(..info好看的小说) 做焦点的感觉怎么样?聂天仇那是一个晕啊,这刘老头怎么老是这样啊!吃了早饭找不到事干,你去刷马桶嘛,干嘛来陷害我啊!我现在就想回家睡觉…… “聂爱卿,恩……你愿意试试吗?” 聂天仇真是欲哭无泪啊,你是皇帝老儿,你这样问我,我能说个不字吗? “呃……皇上,微臣还不清楚这件事是怎么回事,微臣还不敢妄下推断。” 宋宁宗想了一会儿,朝刘公公点了点头,示意他来说。刘公公会意的笑了笑,朝聂天仇说道:“事情发生在半年前,皇上的妃子王贵妃在寝宫中被人杀死了,经过忤作验尸得出结论,发现王贵妃居然怀有七个月的身孕!可是皇上因为政事繁忙,已经有一年多时间没有和王贵妃发生过关系了,那王贵妃腹中的骨肉根本不是皇上的!然而就在一年前,王贵妃突然声称头痛难忍,宫中的太医都束手无策,恰巧这时宋慈当时居然说会治疗头痛。皇上担心王贵妃的身体,便下旨同意宋慈为王贵妃治头痛。宋慈就开始为王贵妃治头痛。王贵妃的头痛竟然日趋好转,宋慈之后又说这样的头痛病很是顽疾,必须每日治疗,要治疗满一个月才能痊愈。理所当然宋慈便能每日自由出入贵妃府。从这点来看,不得不让人为王贵妃腹中的孩子生疑。皇上得知死后的王贵妃暗结株胎之后,十分恼怒,决定找出真正的凶手以及那孩子的父亲。当时几乎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了宋慈,宋慈为了替自己洗脱罪名,提出要滴血验骨认亲。经过对王贵妃腹中孩子的骨肉清洗,先后由皇上和宋慈滴血在孩子的骨头上,结果皇上的血不融,宋慈的血却融进去了!皇上勃然大怒,下令将宋慈打入天牢,凌迟处死!但是由于期间有很多官员为宋慈求情喊冤,所以案子一直拖到现在,宋慈一直被关在天牢之中。” 聂天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呃……这案子还纠结啊。皇上的女人都敢动,而且还能出孩子了!聂天仇瞟了一眼宋宁宗,他的表情有些狰狞,咬牙切齿的,似乎双眼都在喷火。不过也对,男人嘛,谁接受得了自己得女人对自己不忠?更何况那人是高高在上得天子,居然有人给他戴绿帽子。 这宋慈也算是万幸了,居然能托半年多时间,都没被处死。聂天仇想了想,听这刘老头说来,这案子的确有些地方有疑点。如果真凶真的是宋慈,他完全没有必要弄什么滴血验骨认亲,还把自己给暴露了。自己不出面,光凭那些人的猜疑,说自己在一年前与王贵妃走得比较近,也没有证据说自己就是那腹中孩子的父亲啊! 在现代看的《洗冤录》里宋慈的形象可是正义无私,刚正不阿的啊。(..info好看的小说)在历史上宋慈的名声那也是流芳千古的,不可能是宋慈和王贵妃私通,又把人家给杀了吧…… “聂爱卿,你的才华朕也知道,在破案方面很是有一手,怎么样?你对宋慈这案子有什么看法?”宋宁宗沉声道。 我还能有什么看法?众目睽睽之下滴血验骨认亲都搞了,宋慈的血能融进骨头里,那结果在你们看来不是很明显了吗?聂天仇想了想,说:“回皇上,微臣觉得这件案子可能另有隐情。” “什么隐情?”宋宁宗神情有些紧张。 “微臣只是说有可能有隐情,具体是否真的存在,臣也不敢确定。” 宋宁宗也觉得有些为难聂天仇,人家之前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现在简单的给别人说了一遍,就问别人有什么看法,有没有疑点,并且这案子案发时间是半年前,的确不怎么现实。 “聂爱卿,这件事着实对你来说不了解。算了,真凶就是宋慈,这是大家都看到的,也不用再麻烦你了。” 刘公公望着聂天仇,给他甩了个眼色,意思是让聂天仇试试。聂天仇无语啊,这死太监真是站着讲话不腰疼啊!你以为查案子很好玩啊,这案子涉及到皇上,一不小心,这脑袋怎么掉的都不知道!还不如回家享清福呢……不过,如果这件案子真的是件冤案…… “皇上,微臣觉得这件案子的确有些疑点,希望皇上给微臣点时间,臣想查查这件案子!”开玩笑,我是谁?临安府通判聂天仇!我的职责是什么?那就是要为冤者洗冤,沉冤得雪嘛! 赵林起初听到聂天仇准备查这件案子,双眼一亮,心中有些兴奋。在他认为宋慈一直是被人陷害的,能为宋慈翻案,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可是一想到这件案子已经过了那么久了,久算有证据现在也不可能被发现了。心中又泛起了阵阵失落之意。不过对于聂天仇已是心生好感。 宋宁宗沉思了一会儿,说:“好,聂爱卿,朕就给你三天时间查这件事。三天之后你能查不问题证明凶手不是宋慈,那他就没事。如果查不出,三天之后他就被陵迟处死,当然你不会有什么惩罚,毕竟这事对你来说实在很难。查出了真像,种种有赏!” 聂天仇双手抱拳躬身道:“微臣遵旨!臣一定会尽全力彻查此案!” 宋宁宗点了点头,道:“恩,有什么问题就问刘老头和赵尚书吧,他们对案子比较了解。有什么需要也直接找他们就是了,他们会帮你的。好啦,朕有些累了,都退下吧。” 几人忙恭声道:“臣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刚退出大殿,赵林就追上了聂天仇,拉着他的手,有些激动的语气道:“聂大人,此事靠你了啊!” 聂天仇笑了笑,说:“赵大人放心,下官一定会努力的!如果宋大人真的是被冤枉的,下官一定不会让他含冤不白的!” 赵林点了点头,道:“聂大人大公无私,本官佩服啊!还真和宋提刑有几分相似之处。本官还有事务腰处理,要先行一步了。关于案子的情况,聂大人你问问刘公公吧,如果有用得着本官得,聂大人直接到刑部来找本官就是了。只要能救出宋提刑,本官一定帮忙!” “好!下官一定尽力,赵大人走好。” 赵林急冲冲的走了,看来还真的有什么急事。刑部找他?刚刚皇帝老儿声称他为赵尚书,二品官服。哦,怪不得皇帝老儿见了他都要严肃起来,原来他是刑部尚书啊。 “天仇啊,这次这个机会你可得把握好啊。”刘公公春风满面的朝聂天仇走来。 看着他的笑脸聂天仇就有种要海扁他一顿的冲动,这死太监太讨打了,没事给人找事干!“公公啊,你怎么老是整我啊!” 刘公公笑道:“你呀,这种机会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啊,你还嫌弃!如果这次你能在皇上面前显一下,那日后肯定飞黄腾达啊!其实皇上心中也有些不相信王贵妃是被宋慈所害,可是就是找不出一个人有能力查这案子。天仇呀,这次看你的了!” ps:有时候真的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静一静,太多的烦恼,太多的酸楚,希望能在黑暗的世界里默默遗忘,默默流泪……我是个属于寂寞的诗人……其实,我很脆弱…… 第八十一节 玉面书生 第八十一节玉面书生 看来刘公公对自己还真的推心置腹啊。但是这破案又不比小孩过家家,能那么容易就破了吗?再说这案子都过了大半年了,别说是凶案现场没了,就连尸体都破坏了,怎么查?从哪开始入手?而且还只有三天时间,这种案子,别说是三天了,就算是一个月也很难查出真凶! 聂天仇有些纳闷了,难道这史书上记载的史料有错?不会吧,没理由啊! “公公,你以前和宋慈有过接触没?” 刘公公知道聂天仇想问什么,答道:“有过,但是相交不深。不过说实话,咱家不怎么相信宋大人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聂天仇点点头,说:“公公的意思是你认为宋慈不是凶手?” 刘公公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恩,但是咱家又不知道怎么说,有太多证据都可以说明宋慈就是凶手。”随即左右望了望,见没人才压低了声音说:“宋大人人品不错,又有才华完全犯不着去动皇上的女人自寻死路。以他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咱家总是觉得宋大人是被冤枉的……不,很可能是被人陷害的!” 恩,从赵林和刘公公的话中可以看出,这宋慈不像什么龌龊之人啊,加上史书上的记载,这凶手应该不会是宋慈吧。宋慈是个破案能手,肯定有不少人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想害他的人一定不占少数。 这样看来,宋慈七层可能是被陷害的。但是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是不可妄下结论的。聂天仇望了一眼刘公公,说:“公公,你之前说的有太多的证据可以证明宋慈就是凶手?是什么证据?” “嗨,王贵妃遇害之前只有宋慈才有机会和她天天在一起啊!从时间和条件上来看,宋慈的嫌疑是最大的啊。” 呵,这叫什么证据啊!我和你还走得很近啊。是不是如果有一天你莫名其妙的翘了,哪凶手是不是就是我啊……聂天仇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问:“还有其他证据吗?” 刘公公想了想,说:“那最后的滴血验骨认亲,不是明摆着吗,宋慈就是王贵妃腹中孩子的父亲!” 这滴血验骨认亲的方法,聂天仇是听过的,但是以前学法医的时候,讲师似乎说过这种方法不是很科学啊。所谓滴血验骨认亲就是将几名活着的人的血液滴在死者的骸骨上,如果血能渗入骨髓中,那么这人就与死者有血缘关系,如果滴的血液不能渗入骨髓之中,那么这人就与死者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当然这是不是真的,聂天仇没有试过,只是讲师说过这个方法没有什么科学依据。 聂天仇想了想,问道:“公公,还有什么证据证明宋慈就是凶手吗?” 刘公公小声的问道:“难道这些证据还不够吗?天仇,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哦,不,没有……好啦,公公,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家了。这皇宫待着就是不怎么自在啊。”说着聂天仇还夸张的抖了抖身体。 刘公公轻笑几声:“呵呵,天仇呀,以后你肯定会常在宫中的,这样可不行啊,慢慢习惯就行了。” 聂天仇绕了绕脑袋,到:“嘿嘿,没什么事儿,我就走了哦。.info[]” 刘公公微笑的点点头,说:“嗯,好的。你先回去吧,我可不想我哪乖巧的女儿患上相思病。” 聂天仇傻笑几声,转身刚走出几步,又回头道:“公公,这宋慈现在人在哪?” “恩,他现在被关押在刑部牢房。” 刑部…… 聂天仇同刘公公再次道别后,就直径回府了。 一路上聂天仇一直低着头想着宋慈的事情。这之前皇上口中也说了宋慈的确破案如神,这一点与史书上的符合,从很大程度上来看,这史书上记载的有关宋慈的信息是真实的。那么宋慈不可能现在就死了啊,而且还是被宋宁宗凌迟处死!难道这案子另有隐情?上天注定了让我聂天仇来替宋慈翻案?不过在自己看来,这件案子着实有许多说不过去的地方。 首先,不可能单单因为一个人与死者生前有过密切接触,那人就是凶手啊。最让自己想不明白的是,如果凶手是宋慈,他会提出滴血验骨认亲这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方法吗?这不是脑子进水了吗?再者,这刘公公和赵林那里也说了,宋慈的人品不错,不应该犯这样的错啊。可是能这样公然陷害宋慈这个大官的又是谁呢? 聂天仇一直低着头想案子,也没注意到街上的其他行人,这时迎面冲来个人,显得十分慌张,和埋头思索的聂天仇来了个不怎么温柔的正面接触。 “哎哟!”好在那人的体型比较矮小,聂天仇只是晃了几下便稳住了身体,不过那人可就不这么乐观了,被重重的撞倒在了地上。那人叫了一声,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望了一眼聂天仇,叫道:“你这人没长眼睛啊!看见人也不知道让一让!” 聂天仇瞟了那人一眼,一身白袍,一副书生样,显得十分斯文。心中有些好笑,这书生的胭脂气怎么这么浓啊。不过听了那书生的那句话,颇为不爽:“嗨,你是什么大人物啊?我凭什么让你啊?我走我的,是你自己撞到我身上来被反弹摔倒的好不好,还怪我!好笑!” 那书生有些生气,扬了扬脖子,道:“我……你挡了我的道!是你撞到我的!” 聂天仇有些不满道:“这条大街是你家的啊?我挡了你的道?” 那书生显得有些气急败坏,涨红着脸叫道:“这街就是我家的!” 聂天仇更是忍俊不禁,这小书生还真是搞笑啊,随即调侃道:“哦~那你是皇上还是王爷啊?哈哈……” “你……”那书生涨红着脸说不出话来,一只手指着聂天仇。 “好啦,我还有事,没时间在这里和你瞎扯!”聂天仇不想再和眼前这个无聊无趣的书生再扯下去,自己可有正经事要办。 “小……少爷!”那书生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 本来那书生还准备和聂天仇杠上的,听到身后的喊声拔腿就跑,回头对聂天仇叫道:“我记住你了!” 聂天仇摇了摇头,转身走了。自己还没无聊到呵一个“小少爷”扯事。记住我了?记住我又怎么样?我可是这临安府的通判,难不成还来找我的麻烦?好笑! 回到府上,晓诗正坐在院子中和月婵、莲儿一起聊着什么,见聂天仇回来,三个女孩忙迎上前。莲儿和月婵恭敬的给聂天仇行了个礼,晓诗则是上前拉着聂天仇的手臂问道:“聂大哥,皇宫好不好玩?快给我讲讲!” 聂天仇微笑道:“我去皇宫又不是去玩。你呀,别一天就知道玩,老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晓诗吐了吐舌头,娇声道:“那你去皇宫干什么?” “皇上找我给我发官服官印啊。” 晓诗这才注意到他手中的盒子,从他手中夺过,喜道:“哇!聂大哥的官服,我要看看!”说着就往屋子里跑去。 聂天仇忙喊道:“晓诗,你慢点!吧盒子给我,我……” “看看又不会给你弄坏,那么紧张干什么!别忘了,昨天的事我还没有跟你算账的,哼!”晓诗转过头嗔道。 呃……聂天仇顿时无语了,就是说嘛,这丫头不会那么轻易忘掉的。 “我没说不让你看啊,我的官印也在里面,你……慢些啊。” “知道了!啰嗦!” 呃,这究竟是谁的东西啊…… “晓诗,我还没吃东西呢,我有些饿了。”一大清早就出门了,现在聂天仇确实感觉到饿了。 晓诗翻弄这官服,道:“哇,好漂亮啊……什么?饿了?哦!厨房里好像有东西,你自己去找找吧!” 聂天仇有些欲哭无泪啊,这件衣服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不过现在她还没火山爆发,最好还是别招惹她。 “少爷,奴婢去帮你做些吃的吧。”月婵道。 聂天仇忘了她一眼,感激的点了点头。关键时候还是丫鬟好啊……这死丫头…… 第八十二节 无愧于心 第八十二节无愧于心 “聂大哥,你的官服真的好漂亮哦,绿绿的,衣服上面的那只鸟鸟好可爱!”晓诗端着饭碗喜道。.info[] “你呀,先吃你的饭吧。”聂天仇替晓诗夹了块瘦肉放在她碗里,“那衣袍上面的不叫什么鸟鸟,那叫鹭鸶。” 晓诗扒了口饭,将那瘦肉丝带进嘴里,含糊不清的道:“嗯……什么?鹭鸶?是……什么东西?” 聂天仇有些纳闷,嘿,这小丫头连鹭鸶都不知道。 “鹭鸶也是一种鸟类,它们通常安静地涉行浅水中觅食蛙、鱼和其他水生动物,它们喜欢在近水的树林或灌木丛中莹巢。恩……乡下应该不难见到吧。” 晓诗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哎,聂大哥,这鹭……什么来着?” “鹭鸶。” “哦,这鹭鸶是不是就是乡下渔村经常看到的白鹭啊?” “恩,差不多对吧。鹭鸶的种类很多,白鹭属于其中一种。” 其实聂天仇也不是很懂,自己一出生就在烟雾弥漫的城市中,根本看都没看到过几种鹭鸶,只是以前在网络上有所了解。 晓诗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埋下头又扒了几口饭,突然抬起头道:“聂大哥,我听莲儿说这里有个‘西湖’特别美,我们一会儿吃完饭去那里玩玩好不好?” 其实聂天仇也想去看看这个几百年前的西湖和现在的西湖有什么区别,但是因为宋慈这件案子,现在根本没时间,于是摇了摇头,说:“不行哦,我等会儿有很重要的事要办。” 晓诗撅起樱桃小嘴,嘟哝道:“好嘛,什么都比我重要。” 聂天仇有些无语,这丫头……“我真的有急事急着办啊。” “什么事嘛?” “查案。” “查案!”晓诗一惊,随即喜道:“查什么案子?我要去!” 这句话让聂天仇大吃一惊,这小妮子是不是病了啊?她平时不是很怕这个的吗?“你去?你去干什么?我又不是去玩,你在家里呆着吧。查案又不好玩,无聊透顶的,而且有可能碰上很恶心的东西……” “啊!那样啊……”晓诗面色有些难看。 聂天仇趁热打铁:“随时都有可能遇上什么尸体之类的东西,又脏又臭!唉,要不我让贵叔、莲儿和月婵他们陪你一起去西湖玩吧?你自己选吧,跟我去验尸还是去西湖玩耍?” “西湖!”晓诗急声道,生怕谁会硬拉她去查案似的。 聂天仇心中暗笑,哼,小妮子跟我玩你还差得远呢。吃完饭,聂天仇向苏仁贵和两个小丫头吩咐了几句之后便向刑部出发了。来到刑部,聂天仇让门房进去通报一声,便在外面等候着。不一会儿,赵林便亲自迎了出来,笑道:“哈哈,聂大人,本官等你多时了,快快请进!” 呵呵,让刑部尚书亲自来迎接自己,还真怪不好意思的,聂天仇也不多话,同赵林一起进去了。 “聂大人来找本官,可是宋提刑的案子有了什么眉目?”赵林问道。 呃,眉目?开玩笑吧,我今天上午才知道这件事,你让我现在告诉你眉目?聂天仇摇了摇头说:“赵大人,下官这次来主要是想来问问宋提刑,了解了解情况,现在并无任何眉目。” 其实赵林话刚出口就有些后悔了,这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查出什么嘛。表情有些黯然。 聂天仇忙安慰道:“赵大人放心,下官一定竭尽全力力查这件案子,如果宋提刑真的有冤情,下官一定不会让他含冤不白!” 赵林点了点头,说:“恩,本官先带宋提刑谢过聂大人!现在本官就带聂大人去看看宋提刑。” “好。” 哎呀,这人比人比死人啊!这京城里的牢房都比其他地方的牢房好啊!这设备,这环境,这大小都不是以前金河县牢房比得上的啊!走了一段路,终于在一间比较大的牢房中见到了宋慈。应该是由于赵林的关系吧,宋慈在里面坐着,不但毫发无损,而且身边还放着一盘酒菜,床上还有棉被子。想到之前一路走来自己看到的其他牢房里的人,不是倒在一旁哭嚎呻吟着,就是面目全非,浑身是伤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那床上别说是棉被子了,就连干草都没见几根!这又映证了那句话,人比人气死人啊! 见二人进来,宋慈站了起来,超赵林笑道:“今天赵兄怎么有时间来看我啊?来,我们兄弟两喝上几杯!” 这个人就是法医先驱宋慈?浓眉大眼的,皮肤哟黑,身材看上去有些矮小,三十多岁的样子,怎么样看也不能和电视剧里欧阳震华那胖胖的体型联系起来啊。 赵林朝牢头挥挥手,那人立刻会意,小跑了过来将牢门打开,又自觉的跑道了一边去站的。 “宋兄啊,今天可不是我要来找你喝酒的,是这位小兄弟要来找你的。” 聂天仇心中有种难以抑制的兴奋,要知道在一个学法医的心中,宋慈这人的形象是多么的高大,忙恭敬的朝他作了一揖,道:“宋大人,下官聂天仇有礼了。” 宋慈忙将聂天仇扶起,道:“聂大人不必如此,如今宋某只是个阶下囚,聂大人不必行礼。” 聂天仇道:“宋大人的名讳,下官真是如雷贯耳啊!今日有幸一见真乃三生有幸啊!”现在如果有部数码相机该有多好啊! “宋某已是将去之人,还谈什么名讳啊。”宋慈叹息道。 赵林拍了拍宋慈的肩膀道:“宋兄不必如此沮丧,这位聂大人和你一样,破案很有一手,这次是皇上让他来差你这案子的!” 宋慈双眼一亮,望了一眼聂天仇,见他点点头,才道:“真的?” “恩,宋兄这次又洗冤的一天了。”赵林喜道。 “皇上将这个已经定案了,怎么又叫人来查案?而且都已经定案半年多了。” “是啊!今早我上朝去找皇上问你的案子怎么处理,皇上当时大怒,说要将你凌迟处死!我本来也以为完蛋了,谁知道就在这时刻,刘公公向皇上提了聂大人,说是聂大人破案如神,让聂大人再来查查这件案子。皇上虽然答应了,却只给了三天时间……”提到三天时间,赵林有些失落。 “赵兄不必沮丧,也许这是上天的安排,今生宋某能交到像赵兄这样的朋友,死而无憾!”宋慈心中如雪花般明亮,自己这案子在半年前就已经定了下来,而且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像被钉在板子上一样。虽然如今皇上让眼前这个年轻人来查案,这何尝不是皇上的缓兵之计呢。这样的案子,又过了这么久,别说是三天,就算是三十天都难有进展。再说这案子的水,深得很,不是一个普通能涉足的,所以自己这次真的是剩下最后三天的xing命了。 “宋大人……” 宋慈望了一眼聂天仇,叹道:“小兄弟,宋慈感谢你的好意,但这次宋某……” 聂天仇定眼望着他,说:“宋大人,麻烦你将事情的经过告诉我。” “小兄弟,你……”宋慈有些不解,这个年轻人这么不明白这案子的情形啊。 “宋大人,如果你是冤枉被人陷害的,我就不会让你死的不明不白!不管那时间是不是三天,我都会尽力,我不想看到一位国家栋梁之才被jian人陷害,含恨而终!我做了,我才能无愧于心!” 宋慈吃惊的望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这小兄弟这么那么像自己啊!彷佛从他身上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有些莽撞又有些执着。“宋某与小兄弟素未蒙面,萍水相逢,小兄弟如此帮助宋某,宋慈感激不尽!至于能否查明案子还我清白,宋某已是不在乎,宋某喜的是在此之际,竟然又能结识一位朋友,老天待我不薄啊!” 聂天仇说:“宋大人先将事情的经过说与我听听,我看看哪里出了问题。” ps:先说声对不起各位长期以来支持小幽的朋友们,前段时间因为生活上出了很多问题,所以没更新,也没时间写,现在好了……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小幽,谢谢。 有时候觉得侦探推理小说真的挺不容易的写好的,想个案子有时头都会被弄晕,一些细节更是让人头疼,但是由不得不去想。哎~~~~等我写完这部书,我想我也差不多该变秃子了。不过谁让我选择了这个类型的小说呢,所以呢,各位书友得给小幽扎起啊!呃……不是裤子扎起啦……是票票,是票票哦~~~~~~~~~~(*^__^*)嘻嘻…… 第八十三节 无从下手 第八十三节无从下手 “事情发生于一年前,我还记得那几天我还在查一个连环杀人案,不过没过多久那件案子就被我破了,凶手也在当天被抓获,那天是九月四日,我到刑部去结案,偶然的机会,让我得知皇上的宠妃王贵妃染上了头疾,当朝太医都束手无策。(..info好看的小说)也就是这个偶然的机会埋下了祸根,让我陷入了万丈深渊÷万劫不复之地!其实我不仅仅是只会侦察案件,对于医术我也有所了解,尤其是在治疗头部的疾病。所以隔一早,我便入宫向皇上请示允许我看看王贵妃。”宋慈停了停,叹了口气,继续道: “皇上当时十分宠爱王贵妃,便允许了我的请求,毕竟有一线生机。于是我赶到王贵妃的寝宫。只见王贵妃躺在床上,面无人色,双唇微微颤抖,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我替王贵妃把过脉之后,发现王贵妃虽然病得十分严重,但是并非无药可救,仍有一线生机!于是我便向皇上请示用药,得知我友可能救活王贵妃,皇上马上允许了我得请示,我便回家开始配药。” 宋慈又停了停,咽了咽口水,说:“我用得药是一种治疗头痛得偏方,是以砒霜入药,当然砒霜得分量不重,不足于毒死一个人,主要是起到以毒攻毒得作用。我自己也反复实验过几次,确定无误后才给王贵妃入药得,很庆幸得是王贵妃得头疾也因此慢慢好转,皇上自然也是十分欢喜。[..info超多好看小说]几味药之后,我发现这药虽然能治王贵妃得头疾,但是这却只是暂时得,要想根除,必须持续用药半年以上得时间。为了王贵妃得身体着想,皇上就准我每日到王贵妃得寝宫为她治病,事情进展得很顺利,王贵妃得头疾也一天天得接近痊愈。可就在三月八日那天,一大早,我正准备入宫,宫里来了不少禁军,说是我杀了王贵妃将我押入了皇宫,我有些莫名其妙,就去找皇上询问,结果皇上一见我便暴跳如雷,根本不给我说话得机会,直接判了我凌迟处死得死罪,并将我打入了刑部大牢!我是后来才从赵兄口中得知王贵妃在三月七日那天晚上被人扼死了,并且验出怀有七个月得身孕,而这段时间皇上一直忙于和金国商谈国家大事,已经有一年时间没有和王贵妃有过亲昵了,而恰巧的是这段时间我又和王贵妃接触十分频繁,所以……” 聂天仇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 “我当时也是十分茫然,根本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滴血验骨认亲!因为当时王贵妃腹中的胎儿已经死了,所以滴血认亲肯定是不行……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的血液居然能融入骨中,而皇上的血液居然没有融!”宋慈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道。 聂天仇接过话道:“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是你提出的方法,真是有口难辩,很自然的就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宋慈没有说话,只是神情黯然的点了点头。 赵林在一旁急道:“聂大人,宋兄是被陷害的!” 聂天仇朝他罢了罢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道:“宋大人,三月七日那天晚上,也就是王贵妃被害的那段时间你在哪?有没有……” “哈哈!”宋慈狂笑几声,不过笑声中带着几分凄凉,“我那天晚上一直在家中编写我毕生的验尸经验,我的妻子恰巧回娘家了,所以没有人证。可是居然有人看到我那天晚上去过王贵妃的寝宫!可笑!可笑啊!” 编写验尸经验?难道是《洗冤集录》?哇!这么说如果我不把宋慈救出去,《洗冤集录》就不能完本了啊?那么说我不就成了法医界的大恩人了!嘿嘿……呃,先把正事办理再骚包。 “宋大人家中有没有家丁,丫鬟?怎么会没有人证那?又是谁说看到你去过王贵妃的寝宫的?” 宋慈摇了摇头,有些沮丧道:“我府中的书房是不让下人靠近的,所以没有人知道我是否出去过。至于说看到我道王贵妃寝宫去过的是那里的一个太监。” 聂天仇本来想文宋府应该有门房,所以宋慈外出,应该知道啊,可是回过头一想,说不通,如果一个人摇外出杀人,会明目张胆的走正大门让人知道他有犯罪的条件吗?王贵妃寝宫的太监?对呀!如果是被陷害的,可以从这人下手。 “宋大人,那声称见过你的太监呢?” 赵林叹气道:“没用的,宋兄很早就让我去找那太监了。但是在案发的第二天王贵妃寝宫的所有太监和宫女全被皇上斩首了!” “啊!”这么说来线索全断了。不会的,应该是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在哪呢?“验尸!” “宋大人,当初验王贵妃的尸体时,你在不在场?” “不在,当时我已经被皇上打下了刑部大牢。” “那有没有可能时验尸上出了什么问题?” 赵林插嘴道:“不会,那几个验尸的仵作都曾经是宋大人的门生,而且为人都是很正直的。” 宋慈想了想,对聂天仇说:“聂兄弟,你不妨去王贵妃的寝宫,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案发之后皇上就封了寝宫,现场应该还没有被破坏。” 都过了半年了,那现场真的还完好如出吗?不过,在这里呆着似乎也不是个办法。“好吧,下官一定尽力!那下官先去查看案发现场了,下官告辞。”聂天仇双手抱拳道。 宋慈忙还礼:“有劳聂大人了,宋某感激不尽!” 赵林也跟宋慈道别之后,随着聂天仇一路,朝王贵妃的寝宫进发。 一路上聂天仇一直沉默不语,赵林也看出来他在想案子,只是静静地走在前边带路,不敢打扰丝毫。 看来这陷害宋慈的人,对宋慈还真是了如指掌啊,猜到他会用滴血验骨认亲这一招,挖好陷阱等着他自己往里跳啊!如今那太监也被砍了,更是死无对证,宋慈还真是凶多吉少啊!凶手既然有能力买通贵妃寝宫的太监陷害宋慈,那要进去清理现场也不会是什么难事……这案发现场恐怕也没什么有用的线索了。 不一会儿,赵林和聂天仇便来到了王贵妃的寝宫。自从王贵妃死之后,这里也变得冷清、落寞了。从前的喧闹已消逝得无影无踪了,整个寝宫似乎都笼罩上了已层灰暗之色。 门口有两名士兵持刀看守着,见到二人,先疑虑了会儿,还是挡住了二人的去路,“赵大人,皇上有禁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寝宫。” 两名士兵只认识赵林,毕竟人家是当朝二品大官刑部尚书,二人还是有些害怕的。开玩笑,如果人家不高兴,随便弄个罪名送你,你就得蹲大牢了。 “本官和聂大人奉了皇上的旨意重查王贵妃的案子,聂大人要进去看看现场。” “这……”两名士兵有些犹豫面带为难之色。 赵林喝道:“大胆!你两竟敢组绕本官办案!本官奉了皇上的旨意,你两再有阻拦本官定不绕你们!” “赵大人息怒!赵大人请便!” 老虎发威了。 赵林重重的“哼”了一声,和聂天仇一起进去了。 ps:昨天晚上睡觉,我室友竟然说我睡觉说了梦话,内容好像室尸体什么的。我狂晕啊~~看来我最近室想案子想得有些走火入魔了。兄弟们啊,多话不说了,该怎么办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第八十四节 后果 第八十四节后果 “聂大人,王贵妃的寝宫就在里面。”一个士兵将聂天仇和赵林带到一间显得有些陈旧的屋子前说道。 聂天仇点了点头,说:“恩,你一直在这里看守王贵妃的寝宫?” 那士兵点点头:“是的。” “那从案发到现在这段时间有没有人进去过?” 那士兵迟疑了片刻,答道:“没有。” 聂天仇不再问话,若有所思的想着事情。赵林见那士兵仍站在一旁,有些恼怒:“怎么?你还想留下来监视本官和聂大人查案?” 那士兵惶恐道:“不敢!小的不敢!” “那还不快滚!刑部有的是空牢房!” “啊!是,是!小的马上滚!”说完,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待那士兵走后,赵林才对聂天仇说:“聂大人,我们进去瞧瞧吧。” 一进门,很明显的感觉道空气质量的不同,屋内灰尘的含量不小啊。赵林走道桌子边,用手摸了摸桌面,说:“看来这里真没人来过,聂大人,你看这桌子上的灰尘,少说也有好几层啊!” 聂天仇环顾了以下四周,轻声道:“是吗?” 赵林又走到王贵妃的梳妆台旁,吹了吹桌上的灰尘:“咳……咳咳……聂大人,这灰尘都有那么多,应该是很久没有人打扫才形成的吧。所以这里应该没有人来过吧。” “恩,也许吧。赵大人,你过来看看。”聂天仇蹲在离床不远处的一个花盆边叫道。 花盆中的花已经枯萎了,盆中的土地也发生了龟裂。赵林以同样的方式蹲了下来,问道:“怎么了?这花难道有什么不对尽?这么久没有护理,它应该是这样的啊。” “你看看这里。”聂天仇指着花盆底部说。 赵林看了一会儿,嘀咕道:“没什么不对啊……”突然恍然大悟,叫道:“我知道了!有人动过这个花盆!” 乖乖,你反应就不能快一点。“对!这花盆摆放的位置下有灰尘,而旁边一点的位置却有个很小的半弧形较为干净的地方,应该是花盆底部压过的痕迹,所以灰尘比周围少了很多。”聂天仇又指了指一旁的地板道。 赵林想了想问道:“会不会是王贵妃死之前移动过花盆呢?” 聂天仇摇了摇头,说:“不会。女孩子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洁癖。如果是王贵妃移动的花盆,那她一定会在移动之后将有灰尘的地方打扫一遍。” 赵林点了点头:“那这么说来,这里……” “没错!这里已经有人来动过现场了。我想进这屋子的人应该是在找什么东西。” “找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不过这人挺聪明的,那些一目了然的地方他没有去碰,只是有些隐蔽的地方才动过,为的就是不让人发现有人进来过,我想他应该在找什么比较小型的物件吧。不过任何犯罪都会留下线索与蛛丝马迹,花盆底部的少许灰尘和旁边一点点的洁净的地方就暴露了这一点。”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聂天仇摇了摇头:“这现场有价值的线索应该已经被破坏了,我们在这里不会有多大收获,先离开这吧。” 赵林神情黯然的点点头,随即灵光一闪,叫道:“对了!我们去问问外面那几个士兵,他们一直看守着,应该知道有谁来过!” 聂天仇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想,这凶手应该不会笨到来清理现场还会和这里的看守官兵打声招呼吧。 结果和聂天仇预想的一样,不管赵林怎么威胁压迫,那些看守寝宫的官兵都是一个劲的赌咒发毒誓说没有看到过其他人来寝宫。二人无奈,只得先返回刑部,找宋慈商量对策。 聂天仇将在王贵妃寝宫的经过告诉了宋慈,宋慈并不是很惊讶,说:“没事的,有劳两位了。两位不必再为宋某这案子太过在意了,案子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并且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没那么容易翻案的。” “宋兄……” “赵兄,这些日子你为宋某翻案已经很是花神了,宋某对你的恩情铭记于心!”宋慈拍了拍赵林的肩膀道。 也许二人的情感真的真挚万分,赵林双目饱含着眼泪:“宋兄……” 别弄得像生离死别的好不好,不是还有几天的时间吗?“宋大人,我们现在不应该放弃!还有几天的时间,没到最后一刻,下官一定不会放弃的,明日我再进宫去调查,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宋慈望着负手站再一旁的聂天仇,满脸感激之情,心中又多了些敬佩之意。不说眼前这年轻人与自己萍水相逢,对自己的案子百般关心,就是他那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的态度与决心,足以让人为之敬佩有加。 宋慈上前握住聂天仇的手,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聂大人……宋某……” “如果宋大人当聂某是朋友就别再说那些感激得话!”聂天仇已经不自称下官了,而是聂某,表明了态度,我已经将你看作我的朋友,你再这么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宋慈感激的点点头,热泪不经意间滑出了眼眶。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聂大哥,你怎么了?怎么老是发呆啊?”吃晚饭的时候晓诗见聂天仇端着碗发呆,有些担心道。 “啊?”聂天仇放下碗筷:“没什么。” 从牢房回家到现在,聂天仇一直再考虑宋慈的案子,这案子的水一定很深,自己到底能不能过?宋慈是当朝四品大官,能够轻易买通别人陷害他的,不用多说,一定是个大人物!自己查不出这案子,宋慈玩完,自己没事,自己查出了,也不知道那幕后的大人物能不能被推翻,如果不能,那自己就树立了一个大大的强敌。宋慈是四品大员,都被整得如此,我一个小小得通判能好到哪去? 见聂天仇仍然有些呆滞,晓诗伸手摸了摸他得额头,担心道:“聂大哥,你是不是生病了?” 聂天仇勉强一笑,说:“没有啊,好了,快吃饭。” 既然聂天仇不说,晓诗也就不再多问,点了点头埋着头继续吃饭。 晚上,月婵丫头替聂天仇打水洗脚完毕,又服侍他上了床,这才回到自己得房间休息。 聂天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宋慈得案子,结果会怎么样?有什么样得后果?当然这不是害怕得不敢前行,而是尽量应该做到多某而后动。可是如今我明敌暗,据推测敌必定是一个大人物,怎能不让人谨慎行事? 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聂天仇穿好衣服,准备道后院去透透气。一来到后院,便看到两个人得身影,都是背对着聂天仇的,一个静静地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蜷缩着双腿,双手抱膝,头轻轻的靠在膝盖上。身边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似乎怕打扰了那人的沉思。当然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丫鬟莲儿和晓诗。 ps:学生会的事情比较忙,所以最近更新的速度有些不尽人意,还望各位谅解。毕竟我不是专业的小说作家。昨天在我的博客中,看到有些书友反映我更新的速度和内容都不够,我想以后我会注意的,但是我毕竟还是个学生,我也有我的学业,望再次谅解。最后,呐喊一句,小幽要票票~~~~呵呵。 第八十五节 谁是凶手! 第八十五节谁是凶手! 这丫头是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觉。聂天仇轻轻的朝她两走去,莲儿感觉到有人,回头一看是自家少爷,正准备施礼,见聂天仇将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静音的手势,点点头,闭上嘴退到了一旁。 聂天仇轻轻地坐在晓诗身边,小声道:“怎么了?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发呆?” 晓诗抬起头望了他一眼,又将头方在膝盖上,双眼直愣愣的盯着前方的草丛:“我睡不着。” “为什么呢?有心事?”聂天仇有些奇怪的问。 “以前不管什么事聂大哥都会告诉晓诗的,可是现在聂大哥变了,变得不在乎晓诗了。什么都放在心里不告诉晓诗,我……我只是想能够替聂大哥分担些烦恼,哪怕只是一点点,因为那样至少可以证明晓诗的存在……”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委屈与辛酸。 原来这丫头是因为这个睡不着啊,聂天仇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将晓诗轻轻的搂在怀里,温柔的说:“傻瓜,我以为你因为什么事情睡不着,原来就这个啊。聂大哥这样不是不想让你担心嘛,我还是喜欢看这我的晓诗欢乐的度过每一天。” 晓诗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说:“不要。晓诗要和聂大哥共进退,不管遇上什么困难,不管晓诗能否帮上聂大哥的忙,晓诗也要和聂大哥一起面对,因为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聂天仇紧了紧搂着晓诗的手,有些感动的说:“正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我才不能让你受一点点的委屈和痛苦,我要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就像以前你每天都欢笑着和我抬杠,对我撒娇。” 晓诗沉默了,聂天仇叹了叹气,然后笑道:“好啦,小傻瓜回房睡觉了,不早了,不然明天要成熊猫眼了哦。” 晓诗缓缓地抬起头来,两颗晶莹的泪珠顺着晓诗那无暇的面颊流了下来,紧了紧嘴唇,悲声道:“聂大哥,晓诗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聂天仇一愣,望着晓诗残留着泪痕的脸,心口有些疼,也许自己有些忽略晓诗的感受了,这小丫头的确是长大了。 “聂大哥,告诉晓诗你因为什么而烦心好不好?我们是一家人。” 聂天仇伸出手替晓诗擦了擦眼泪,说:“一件比较麻烦的案子。” 晓诗点了点头:“我就知道是这个,只有案件才能让聂大哥如此烦心的。” 聂天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道:“呵呵,这件案子不简单。” “怎么了?很困难?还是没有线索?”看见聂天仇苦笑,晓诗有些担心。 聂天仇望了望晓诗,看来今晚不把这案子告诉这小妮子,她肯定是睡不着的,随即叹了口气将事情的经过说给了她听。 “啊!这案子都过了大半年时间了,案子也都定了,还只给三天时间,这怎么查啊!”晓诗惊讶道道。 “不知道。”聂天仇摇了摇头。 “聂大哥,我以前听过宋慈的名字,我记得大家都说他是个好官啊!他怎么会……” 看来这宋慈在当时的口碑还不错嘛。“对,正是因为宋慈是个铁面无私的好官,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为什么?”晓诗有些不解。 “宋慈不与贪官污吏同流合污,他断案如神,破获了很多大案子,在那些jian臣贼子眼中肯定是不能容忍的,所以就要陷害他,位自己的利益扫清障碍!” “宋慈是朝廷的大官啊!谁可以陷害他啊?” “这也正是我顾虑的,宋慈乃当朝四品大官,能够一招将宋慈打倒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小角色,肯定官比他大,肯定是个大人物!这水不浅!” “那怎么办?”晓诗担心道。 聂天仇拍了拍晓诗的肩膀,笑道:“不管怎么样,你聂大哥不会见死不救的,更不能让好人含冤不白!” “恩!我相信!聂大哥是最棒的,没有什么案子能难得住聂大哥!”晓诗重重的点点头道。 “好啦,现在可以回房睡觉了吧。这个案子牵扯到宫里,不方便带你一起去,等这案子过了,聂大哥带你出去玩一天。” “哇!好呀!”晓诗大喜道:“去哪里玩?” 聂天仇神秘一笑:“嘿嘿,现在不告诉你。” “德行!”晓诗白了他一眼,随即问道:“聂大哥,这案子你准备怎么查啊?这王贵妃的寝宫里的现场都已经被人给破坏了,应该找不到什么线索了吧。” “我明日先去皇宫查查有什么线索没有,看你,手都冻僵了,快回去睡觉了。”聂天仇拉着晓诗的手轻声责备道。 “哦。”晓诗答应了一声,和聂天仇一起回各自的房间休息了。第二天聂天仇吃过月婵准备的早饭便急匆匆的赶去刑部找赵林了。 对于聂天仇如此重视这案子,赵林着实感到高兴不已。“聂大人,今天打算怎么办?” 昨天算是白白浪费了,什么线索也没找到,还有两天时间,说真的赵林心中那是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啊! “今天去皇宫调查试试。” “去皇宫?怎么调查?” 聂天仇想了想,凝神道:“先去皇宫那问问。” 这王贵妃是属于后宫佳丽,归属皇后管辖,如果她有什么事,或多或少皇后都应该知道的。 这南宋后宫等级与其他朝代有些差异,第一位那不用说是皇后,掌管整个后宫,然后皇后之下依次位夫人,贵妃,妃,大仪,贵瑸,昭仪,瑸,美人,贵人,才子,娘子,更衣,采女等。在历史上有许多王朝后宫等级都不算很严谨,缺少很多位置,南宋的后宫制度在史上算是比较完善的了。每个等级都有严格规定数目的,不能多也不能少。一入宫门深似海,能在这大海里游成一条大鲸鱼,不用说也知道不简单吧,所以这皇后肯定不是什么吃素的主! “皇后娘娘,刑部尚书赵林赵大人和临安府通判聂天仇聂大人求见。”一个小太监通报道。 杨皇后有些吃惊,自己与刑部尚无往来,为什么赵林会突然来找自己?临安府通判?聂天仇……杨皇后点了点头:“传。” 聂天仇和赵林来到了皇后的寝宫。 “臣等参见皇后娘娘。”二人见到皇后忙施礼道。 聂天仇抬头望了望杨皇后,瑰姿艳逸,仪静体闲,仪表端庄,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果然是个绝代丽人,同时又不失母仪天下之风。 “两位卿家平身。” 二人这才起身,齐声道:“谢皇后。” “不知二位卿家找哀家有何事?”杨皇后坐在床榻上问道。 聂天仇上前了一小步,双手抱拳道:“微臣临安府通判聂天仇,奉皇上之命彻查宋慈一案,今日来打扰皇后是为了了解一些情况。” 杨皇后上下打量了聂天仇一番,淡淡道:“聂大人请问。” “微臣想知道王贵妃在后宫的一些情况,是否与人结了什么仇?” 杨皇后沉思了一会儿,道:“王贵妃为人不错,在后宫关系也过得去吧。至于和何人结过什么仇,哀家就不知晓了,不过她和伍昭仪关系不错,你们不妨去伍昭仪那去问问。” 聂天仇见在皇后这里查不到什么线索,便叫上赵林道别了皇后朝伍昭仪的寝宫奔去。 一路上,聂天仇有些疑惑,按理说如果王贵妃有什么动向,身为皇后的杨皇后不可能不知道,不然这皇后就做得不精明了。后宫佳丽三千,能才三千佳丽中脱颖而出,博得皇上的欢心,独登皇后的宝座,这样的人能简单吗? *********************************************************************************************************************** 伍昭仪显得十分娇小玲珑,看上去应该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吧。虽然长得十分水灵,但是眉宇间却总是让人感觉带着一股浓烈的愁云,活像个林黛玉。 “伍昭仪,皇后娘娘说私下你和王贵妃关系很好,所以我们想问问王贵妃的情况。”聂天仇问道。 伍昭仪的回答让聂天仇和赵林可谓是大吃一惊啊。 “我知道凶手是谁!宋大人是被冤枉的!” 第八十六节 口角之争 第八十六节口角之争 伍昭仪是十三岁进宫,原因是因为家里穷,父母在无奈之下才将她送入宫中,做宫女。因为年纪很小,加之又体弱多病,经常受到宫中其他人的欺负。 一次偶然的机会遇见了当时身为贵仪的王贵妃,王贵妃见她她长得十分可爱,便招为贴身丫鬟,虽说这王贵妃与伍昭仪是主仆关系,但是王贵妃一直把她看做自己的妹妹。 王贵妃后来将伍昭仪引荐给皇上,作为一个封建是到的女人,这时多么的难得?后来,伍昭仪被皇上安置到了属于她的寝宫,但是二人的往来还是十分频繁,关系不用说那也是密切不已。 “聂大人,我十三岁入宫便认识了王姐姐,有幸得到她的庇护,姐姐对我疼爱有加,姐姐一生与世无争,却遭jian人陷害死于非命……”伍昭仪的眼眸已经变得朦胧。 从称呼上来看,二人关系肯定是十分亲切。 聂天仇望着饱含眼泪的伍昭仪,叹息道:“请伍昭仪节哀顺变,我相信王贵妃也不希望看着你悲伤的样子。” 几年的感情绝非一朝一夕能言表的,王贵妃可以说是她在这宫中唯一的亲人吧,自己唯一的亲人被人害死,怎么不让她伤心? 伍昭仪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恨声道:“我知道聂大人和赵大人这次是奉皇上之意,调查姐姐的案子。宋大人的确是别人冤枉的,真正杀害姐姐的凶手是史淑仪!” 史淑仪?怎么又冒出个史淑仪了?聂天仇询问般的望向赵林。(..info好看的小说) 赵林会意,忙解释道:“史淑仪也是皇上的妃子,职位是淑仪,地位比贵妃低了两级。” 聂天仇点点头,道:“伍昭仪,你这么说可有什么证据?” “当然有!”伍昭仪有些激动,“以前姐姐还是贵仪的时候,史淑仪与王姐姐都很受皇上喜欢,皇上准备封二人之中的一人为贵妃,姐姐善良温柔而史淑仪却是恶毒妖艳,最后皇上将姐姐奉为贵妃。史淑仪内心很不舒服,后来和姐姐发生了一次口角之争,她就说了总有一天要杀了姐姐!” “口角之争?因为什么事?” 伍昭仪摇了摇头,道:“那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凶手一定是史淑仪那个恶毒妇人!聂大人,你一定要替姐姐报仇啊!” 聂天仇沉思了一会儿,说:“伍昭仪放心,如果凶手是史淑仪,我一定会将她绳之于法,位王贵妃讨个公道!” 在伍昭仪千叮嘱万感谢之后,聂天仇和赵林才离开了昭仪宫。 “赵大人,你认为这个史淑仪会不会是杀害王贵妃的凶手呢?”路上聂天仇面带微笑的向赵林问道。 赵林有些尴尬,摇头道:“我不知道哦,聂大人你认为呢?” 聂天仇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接着问道:“赵大人,这史淑仪是不是有什么背景?” 赵林不解的望着聂天仇:“聂大人为何有如此疑问?” 王贵妃与史淑仪之间有什么矛盾这杨皇后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之前问她,她却什么都不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有,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方便查案。” “呵呵,小老弟你有所不知啊,这史淑仪就是当朝宰相的表侄女。” “宰相的表侄女?宰相是谁啊?” 这就算是宰相的表侄女,也不会让杨皇后有所顾忌啊。 赵林像看个怪物一样看着聂天仇,似乎有些难以置信,道:“不会吧!小老弟你连才、当朝宰相都不知道是谁?” 聂天仇也是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嘿你赵林在朝为官那么多年了,你当然知道宰相是谁!我才进宫不久,我哪知道宰相是谁啊,不知道是很正常的啊,难道这宰相还是什么家喻户晓的明星? “小弟确实不知道。” “小老弟你还真是不问世事啊,连史弥远史宰相都不知道。”说着用手在聂天仇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这一拍不得了,差点将聂天仇拍得摔倒。 赵林有些吃惊,自己没用多大力气啊,怎么会这样?“聂大人,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没事……”当然聂天仇的那个踉跄不是被赵林那两下子拍出来的,而是被史弥远这三个字惊的。 史弥远这个名字聂天仇并不陌生,高中历史课本上提过不少。史弥远是南宋出了名的几个风云人物之一,特大的jian相,在位期间迫害了不少的忠臣良将,因此得以“威名远扬”。 史弥远,明州螼县人(今浙江)任相长达26年,之前担任过礼部尚书,深受宁宗,理综信任,对金国采取屈服妥协政策,对南宋人民则是疯狂掠夺。死后别追封为“卫王”。 “聂大人,我们现在去史淑仪那去查案?”赵林问道。 聂天仇点点头:“恩,不过不是去查案,而是去问案。” “问案?” “对,凶手应该不会是史淑仪。”聂天仇肯定道。 “为什么?” “以后再告诉你,我们先去找这个史淑仪。” 王贵妃死的时候身怀六甲,这史淑仪是肯定不可能做到的,如果是她派人将王贵妃强jian了,那王贵妃肯定不会到怀孕几个月了都不说出来,而且就因为一些口角之争,一句气话就要杀人,那也有些说不过去。再说如果这个史淑仪真的与王贵妃有深仇大恨,完全可以告诉史弥远这个表舅,名正言顺的整死她,不会蠢到直接杀害,而且还是直接到人家寝宫杀人。 赵林没有再问,聂天仇会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不久,二人便来到淑仪宫,也许是身份的不同,这淑仪宫比起昭仪宫那是大气了不少。经过小太监的传话,二人见到了史淑仪。 媚人心魄,媚态如风,这是史淑仪给聂天仇的第一感觉。只见史淑仪斜躺在长椅上,娇声道:“不知道二位大人来找小女子有何事?” 聂天仇浑身一震,妈呀,这女人太妖艳了! 见聂天仇有些发愣,赵林上前一步道:“本官和聂大人奉皇上旨意,调查王贵妃被杀一案,前来淑仪宫室想向史淑仪了解了解情况。” 史淑仪愣了片刻,立刻又恢复了过来,有些无所谓道:“死了就死了呗,还有什么好调查的。” 赵林偷偷碰了碰聂天仇,意思是这还得你来,我可不懂,别一副乡下人的样子,没见过女人啊。 聂天仇掩饰的轻声咳了几声,说:“呃,是这样的,我们得知之前史淑仪和王贵妃有过口角之争?我想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引起的?” 史淑仪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漫不经心的说:“口角之争?哪一次?” 聂天仇和赵林对望一眼,看来这史淑仪和王贵妃的矛盾还不只是一点点哦。 “就是有人听闻史淑仪你扬言总有一天会杀了王贵妃那次。”聂天仇试探xing的问道。 ps:天空飘着雪,北风那个吹……这几天降温了,一个字“冷”,两个字“好冷”,三个字“非常冷”!四个字……“我要票票”~~~嘿嘿~~ 第八十七节 还有一方面 第八十七节还有一方面 “哎哟,聂大人,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可没得罪过你啊!”史淑仪一听聂天仇的话,有些惊慌道。 “话当然不能乱说,下官既然能这么斗胆问淑仪,当然不会是空穴来风,还请淑仪仔细想想。”聂天仇朝她拱手道。 史淑仪浓眉微蹙,之前那句话可不得了,这又有刑部尚书在一旁,赵林完全可以因为那句话将自己带回刑部牢房查案。如果为了破案,给皇上一个交代,完全可以让自己做代罪羔羊,这王贵妃之前又深的皇上宠爱,虽然因国事没时间亲自去看望,但是每日都有派人嘘寒问暖,如果断定自己是杀害王贵妃的凶手,那表舅史弥远那里也救不了自己。 “史淑仪,可曾想起什么?”聂天仇小心问道。 王贵妃无奈的点点头,说:“恩,其实不瞒两位大人,我一直一来就和王贵妃不怎么合得来,二位大人也应该知道,这女人之间经常会因为争风吃醋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闹矛盾,所以这口角之争一很正常嘛。” 聂天仇和赵林也都了解的点点头,这话也是事实,不然怎么会有那句“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呃……至于聂大人之前说我扬言要杀了王贵妃……那只是生气时的气话!不能作数的!大人……”史淑仪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无所谓态度,而是紧张的盯着二人,生怕赵林来一句“有什么话留到刑部再说吧!” “我知道,史淑仪不必慌张,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当然不会因为淑仪一时的气话作为断案的依据。” “谢谢大人!”史淑仪忙谢道。这古代封建社会栽赃陷害的事情多了。 “史淑仪,你吧那件事的起因经过结果告诉我们。”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当时王贵妃还是贵仪身份,恩……当时……那个……因为皇上要在我和她之间提选贵妃,所以……经常有些纷争。有一次,王贵妃身边的丫鬟因为一点小事冒犯了我,我就打了她,后来王贵妃就来找我,结果就吵了起来,然后我就……说了那句话。” “王贵妃身边那丫鬟因为什么小事冒犯了你?” 史淑仪想了想,有些尴尬的说:“是因为一次我去御花园找皇上,路上遇见那丫鬟,那丫鬟不小心踩到了我的衣裙,弄脏了……” 啊?把你衣服弄脏了,就要大人啊!这也忒霸道了吧。 见聂天仇不说话,史淑仪更是紧张,急忙道:“聂大人,我当时说的可真是气话啊!我可没有对王贵妃做过什么过分的事……”聂天仇点点头:“恩,那好吧。就这样吧,我和赵大人就先告辞了,打扰淑妃了。”说完示意赵林离开。 “这……那……” “淑仪放心,下官绝对不会为了应付皇上,而胡乱定案的!” 听了聂天仇的话,史淑仪的心放了下来,这才安心和二人道别,特意叫人将二人送出了门。 待聂天仇二人离开后,史淑仪神色黯然的坐在床榻上叹着气。贴身丫鬟问道:“娘娘,你没事吧?” 史淑仪挥了挥手,道:“没什么……等会儿陪我去找史宰相。” “是,娘娘。”丫鬟点头恭声道。 “聂大人,这样看来这史淑仪的嫌疑最大哦。”聂天仇和赵林回到了刑部。 聂天仇饶有兴趣的点点头,说:“恩,赵大人怎么看这案子?” 赵林放下手中的茶碗,道:“这史淑仪有杀人动机,而且各妃子之间又是能随意串门的,看样子这史淑仪很有可能就是杀害王贵妃的凶手!她之前故作镇定回答我们的问题,其实是证明了她的心虚!” “不对。”聂天仇摇了摇头:“史淑仪没有作案条件。” 赵林则是一脸茫然的望着聂天仇:“作案条件?” “对,你们说发现王贵妃死时,已经怀有七个月的身孕了,从这一点来说,这个史淑仪就根本办不到!” “那……那史淑仪不是可以请个男xing去作案吗?而且她和王贵妃一直不合,她也扬言要杀了她啊!” “这个不对,如果史淑仪派人去强jian了王贵妃,王贵妃不可能等到自己怀了几个月都还不将事情说出来,这与常理不合。还有史淑仪扬言要杀了王贵妃,她说那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她没有必要等到大半年之后才下手吧。” “那如果她是在等更好的时机呢……”话一说出来赵林就感到不对了,这后宫佳丽们的生活都很简单,每日就是在寝宫里等候皇上光临,根本谈不上什么时机,更何况跑去别人寝宫杀人,这是好的时机吗?是个人都知道将人引出来再人少的地方更方便行事吧。随即又想到一点:“万一史淑仪在实践上撒了谎呢?” 聂天仇还是摇了摇头,道:“她不会,也不敢!她知道我们可以有其他路径知道这些事情,所以只能告诉我们实话,如果她撒了谎,反而会令我们生疑。” “这样说来史淑仪也不是凶手了。” “应该可以这么说吧。”聂天仇点头道。 这样一来,赵林的神色又黯淡了下来,趴在桌上有些沮丧的叹息道:“哎,已经差不多过了两天了,原来以为查到史淑仪可能有所收获,甚至可以查到凶手,结果……还剩下一天的时间了,看来宋兄这次是……” 两天下来根本没有什么收获,现在史淑仪这面又断线了,可以说是又回到了原点,总共才三天时间,如今已经浪费了两天了,怎么能不让赵林沮丧失望? 聂天仇沉思了一会儿,道:“还有一个方面没有查!” 赵林一听这话,猛的抬起头,惊喜道:“什么!还有什么方面!快!快说!” “这两天我们一直在调查外部方面,却忽视了本身方面。我想我们应该去看看王贵妃的尸体!” 赵林起初以为聂天仇还有什么办法,可听他这么一说,欣喜的脸又淡了下来,道:“没有用的,当时已经有验尸的仵作看过了,并无任何异常。再说现在已经过了一年多时间了,就算尸体上有什么线索也查不到了。” 其实赵林说的这些聂天仇到不介意,有人既然可以买通王贵妃寝宫的宫女,太监,要买通几个仵作也不是不可能。最让聂天仇担心的是王贵妃的尸体是否还完好。“赵大人,这王贵妃的尸体放在哪里的?” 赵林心想,问这个还有意义吗?不过还是回答道:“虽然皇上痛恨王贵妃和人斯通,但是毕竟那么多年的感情,不忍心将王贵妃的尸体随意处理,但又不想将尸体放入皇陵,便将尸体放在冷宫陵中。” 冷宫陵聂天仇是知道的,就是被打入冷宫失宠的妃子停放尸体的地方。也不知道那放尸体的地方情况怎么样,不过现在应该去看一下,想道这里正准备叫上赵林一起,这时来人通报“赵大人,史宰相来了,说要见您!” ps:“冷宫陵”这个地方时我自己想出来的,没什么依据,不过为了后面的剧情能顺利连接上,所以~~~~还望各位书友多多包涵。 今天又接到老妈打来的电话,叮嘱我要多穿衣服……有种回到小学的感觉.....不过说实话还真挺冷的。所以呢,现在天冷了各位书友还是要注意保暖哦~~最后还是学鲁迅先生呐喊一声“票~~~~~~~~~~” 第八十八节 以下犯上 第八十八节以下犯上 “史宰相?”赵林有些吃惊的望着聂天仇,不用说一定是之前问了史淑仪才招来了史弥远。 “史宰相现在在哪?” “回大人的话,史宰相现在就在前厅等着呢。” “好,你先去吩咐下人给史宰相上茶,我和聂大人随后就到。” 那通报的官兵点了点头退了出去。赵林转过身有些无奈的望着聂天仇“聂大人……” 看来这史书上记载的一定都没有错啊,这史弥远果然如此,连刑部尚书都敬怕三分,还用说其他的官员吗? “赵大人,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是奉皇上旨意调查此案,不用畏惧,而且我们只是找史淑仪问问案件,又没什么。” 赵琳点点头,叹气道:“恩,我们先去前厅吧,别让史宰相等久了。” 一身绸缎锦衣,两鬓已见斑白,看样子应该五十来往岁了,但是此人却哪有五十多岁的人那份和蔼慈祥,眉宇间透着点点寒意。一双眼睛更是寒光点点。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史上臭名昭著,南宋第一大jian相史弥远。 “哎呀,让史宰相久等了,下官真是该死啊!”见史弥远有些不满的坐在客椅上赵林和聂天仇忙迎上道。 史弥远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道:“赵尚书还真是贵人事多啊,想见上一面还真挺不容易的啊。” “不敢,不敢!下官让宰相大人久等实在该死!但不知史宰相今日来找下官是为何事……”后面赵林的声音越来越小。[..info超多好看小说]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自言自语了。 史弥远“哼”了一声:“赵尚书心里应该明白吧。” “下官……下官不明白史宰相的意思。”赵林开始装糊涂。 史弥远也不看他,说道:“我的一个远方哥哥老来的女,大家都是很高兴。静儿从小就很乖巧,在我哥哥的培养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难道的才女。可是前些年我的老哥和大嫂都暴病而亡,遗下孤女。我这个做表舅的就一直照顾着静儿,静儿也很懂事……”史弥远提到旧事彷佛有些伤感,当然这个叫“静儿”的女孩应该就是现在的史淑仪,想不到这个史淑仪还有一段这样的历史,而且她还精通琴棋书画,根她那妖艳的外表似乎不怎么协调啊。 “史宰相……” “今天静儿来我府上说,有人怀疑她是杀害王贵妃的凶手,本相就是想来问问赵尚书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那个……因为……”赵林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聂天仇上前一步,朝史弥远拱手道:“史宰相,我们找史淑仪只是为了更好的调查案件,并无他意。” 史弥远盯着聂天仇,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你就是那个新任临安府通判,叫什么……” “下官临安府通判聂天仇。(..info好看的小说)” 史弥远点了点头,冷冷道:“听闻聂大人断案如神,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啊!” “不敢当。”聂天仇抱拳道。 “你敢得很!光天化日之下公然闯进淑仪宫,这胆量不是一般的大哦。”史弥远嘲讽道。 “下官只是为了调查案件,并没做到其他事情!”聂天仇不卑不亢道。 史弥远冷笑道:“那聂大人查出什么了吗?” 聂天仇有些火了,这史弥远真是找不到事干,没好气的回答道:“没有!” “聂大人不是破案如神吗?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查出来呢?”史弥远故作吃惊道。随后又冷声道:“聂大人今日能随便到史淑仪宫问案,明日也可以道本相府上问案咯?反正之后一句什么都没查出来就完事了。” 这下聂天仇是真的火了,“你有本事你来啊!我是奉皇上旨意查案!道淑仪宫是很正常的!” “大胆!”史弥远在椅子上的扶手上重重的一拍怒道:“你个小小的临安府通判竟敢这样和本相说话!” 赵林忙道:“史宰相喜怒息怒,聂大人是因为这几天查案无所收获心情才不好的,这才说出了之前的气话,还望宰相恕罪。” 史弥远冷笑道:“心情不好就该对本相无礼?” 聂天仇从现代穿越而来,对封建制度本来就不是很在意,更别提对史弥远的畏惧了,正色道:“我奉皇上之意彻查此案,史淑仪与死者有过过节,我当然要查!如果史宰相你和死者有牵连,我也一样会调查!” “放肆!”史弥远吼道,“来人!将此人给本相拿下!” “史宰相,误会!这是误会!”赵林忙拉住史弥远,“聂大人,还不给史宰相道歉!” 道歉?开玩笑!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道歉!聂天仇哼了一声:“我又没有做错!” 史弥远更是大怒,为相这么多年来,谁敢对他这么无礼?双手一展,将赵林震开,吼道:“你别说话!来人!给我将这个目无法纪的家伙抓起来!” “哎哟,这是谁把我们史宰相惹得这般生气啊?”一个尖得有些刺耳的声音从厅外传了进来。随后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聂天仇眼前。 “刘公公。”见到刘公公聂天仇忙招呼道。 赵林也行了个礼,史弥远却是看这他不说话。 刘公公拍了拍聂天仇的肩膀,笑道:“天仇呀,你这么会在刑部呢?哦!我差点忘了你奉了皇上旨意在查案子啊!” 聂天仇只是微笑不语,这话分明就是说给她史弥远听的。 “咦?史宰相你这么会在这里啊?”刘公公故作吃惊道。 史弥远淡淡道:“我来刑部问问案子的情况。” “哦~我还以为只有聂大人在奉旨查案,原来史宰相也是啊。” 刘公公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虽然史弥远权倾朝野,却还是对他有所顾忌。“刘公公笑话了,我只是想了解了解。” 刘公公点点头,想聂天仇问道:“天仇呀,你有没有告诉史宰相呢?史宰相一心为皇上办事,难能可谓啊。” “公公放心,天仇已经实话实说了。”聂天仇道。 “不知史宰相了解够了吗?”刘公公笑问。 史弥远淡淡道:“差不多了。” “可为何刚才咱家听到史宰相喊着要抓人呢?不知道是谁惹恼了宰相大人啊?” 史弥远盯了一眼刘公公:“这聂大人以下犯上,本相要将他拿下!” “我什么……” “哦!原来这样啊!那这样确实是聂大人不对!”刘公公接嘴道。 聂天仇想了想,不再说话退到一边。这刘公公不可能不帮自己。 刘公公望了一眼聂天仇,喊道:“来人啊!给咱家将聂天仇拿下!” 史弥远有些迷糊,这刘公公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很快冲进来两个士兵,将聂天仇拿住,正准备带出去,刘公公回头对史弥远道:“史宰相,这聂天仇胆敢冒犯宰相,罪可当诛!我这就将他押下处理,帮史宰相出口气!嗯……至于皇上那边就说查不出来了!这宋慈就是凶手,聂天仇因以下犯上被斩了,这王贵妃一案就像以前那样判!嘿嘿,反正冤不冤案与你我二人又没有关系,对吧。” 史弥远想了片刻,叫道:“等等!” 第八十九节 冷宫陵 第八十九节冷宫陵 聂天仇笑了,笑得有些得意。呵呵,这刘老头儿的以退为进还用得不错嘛。吧皇上和王贵妃抬出来,史弥远肯定没办法,只能放了自己。如果把自己拉出去砍了,也就意味着王贵妃的案子终结了,宋慈那就是铁定的凶手。如果以后案子水落石出证明宋慈不是凶手,是件冤案,那他史弥远是肯定脱不了干系的,那就不只是杀了一个临安府通判,还多了一个提典刑狱司,当然也有可能牵扯到王贵妃的清白,这史弥远他一个人是抗不过来的。 史弥远这下知道刘公公的用意了,原来刘公公是这小子的救兵啊!想了想,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刘公公请慢,本相怎么会就因为聂大人触怒了本相就将他杀了呢?聂大人破案有方,是我朝的栋梁之才,岂可这样?嗯……这样吧,拖出去打一百军棍,小惩大诫就行了。” 赵林一惊,心道,你这样还当人家是栋梁之才吗?谁不知道那军棍的厉害啊!一百军棍?不死也残啊!如果不死少说点两个月你是下不来床的。 刘公公一愣,随即点头道:“对!就是这样!拉下去重打一百军棍!史宰相说的!小惩大诫!” “是!”两名士兵拉着聂天仇就往外走。 “等等!”刘公公又叫住了两名士兵,有些尴尬的道:“呃,史宰相啊,这样也不行啊!” 史弥远皱了皱眉头,说:“有什么不行的!就这样!有什么本相承担!” 刘公公换上一副笑脸,对那士兵说:“听见了吗?就听史宰相的,重打一百军棍!必须为史宰相出了这口恶气,让聂天仇三个月下不来床!他不是很会办案吗?让他下不来床,看他怎么办案!” “是!”两名士兵齐声道。 “哎,等等!”史弥远又将那两名士兵叫住,看了一眼刘公公,心道,这太监真行!叹息道:“算了算了,不打了!” 刘公公故作惊讶道:“怎么不打了?不行啊!这聂天仇冒犯了史宰相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聂天仇心中偷笑,这刘老头儿还真是会瞎掰啊。 “算了,也不是多大个事儿。”史弥远无奈道。 刘公公微微一笑,对聂天仇说:“聂大人,史宰相宽宏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还不快点谢过史宰相。” 聂天仇看到刘公公的表情险些笑了出来,踱到史弥远身边,作了一揖:“下官之前有所冒犯,还望史宰相不要介意。下官谢过史宰相大人不记小人过。” 史弥远重重的哼了一声,对刘公公道:“刘公公,本相还有事,先行一步,告辞!”说完拂袖而去。 史弥远走后,聂天仇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赵林则是嘘了口气,坐在椅子上。刘公公瞪了一眼聂天仇,吒道:“还笑!要不是咱家恰巧赶来,你小子这次可就惨了!谁不好惹,你去招惹史弥远!” 聂天仇忍住笑声,说:“又不是我的错,是他无理取闹嘛。” 聂天仇将之前的事情告诉了刘公公。 “终于说来这个史淑仪应该可以排除了,至于史弥远……嗨,天仇!你就别笑了好不好!还好意思笑!对了,接下来怎么办?明天就要答复皇上了。” 聂天仇定了定神,说:“我要再验王贵妃的尸体!” “啊?”赵林和刘公公都同时惊呼道:“天仇呀,这死者已矣,我们最好不要再去打扰了,再说已经有过仵作验过尸了,没什么问题啊。” 聂天仇摇了摇头,说:“公公既然真凶有能力买通王贵妃府上的宫女之争宋慈,那么我想要买通几个仵作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赵林也担心道:“而且王贵妃的身份……” 聂天仇没有说话,只是一个明眸盯着刘公公,希望在那得到答案。 “你想清楚了?”刘公公问道。 “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从这里入手了。” 刘公公考虑了一会儿:“我们必须先请示皇上。” *********************************************************************** “什么!要再验尸体!”宋宁宗显得十分不满,本来在他看来这王贵妃的事情就不怎么光彩,现在还要让他去验王贵妃的尸体,他怎么能高兴? “皇上,微臣只是从其他方面查过了,没有发现什么破案的关键线索,所以微臣想……” “不用说了!查不出来就不查了!”宋宁宗挥了挥手道。 “可是,皇上……” “没有可是!聂爱卿这两天因为案子的事已经做了很多努力了,朕是知道的,案子本来很早就定案了,聂爱卿没有查出来什么,朕不怪你,就到此为止吧。” 宋宁宗的语气明显带着些许怒气,还有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皇上,老奴有话要说。”刘公公躬身道。 宋宁宗放缓了语气,说:“刘爱卿但说无妨。” “皇上给聂大人三天的时间,今天才是第二日,老奴以为应该让聂大人继续查完案子到最后一天,不管结果怎么样,至少从皇上您来说,您是给足了他时间的。” 宋宁宗斜望了刘公公一眼,冷声道:“你的意思是让我答应让他验尸?” “皇上,宋慈是个人才……聂大人他也是个人才……”刘公公意味深长的说。 宋宁宗看着刘公公半响,笑道:“好!聂爱卿,你还有一天时间!不要让朕失望!” 聂天仇双手抱拳,郑重道:“臣一定尽全力!” 宋宁宗微微点点头,问道:“聂爱卿是现在去冷宫陵还是……” “微臣以为应该立刻去冷宫陵。” “好,那现在还是由赵尚书陪同聂爱卿一起去吧。” “臣遵旨!”二人正准备离开,又听见宋宁宗的声音。“等一等!” 聂天仇回过头问道:“皇上还有何吩咐?” “呃……如果没有查出什么的话……比不……” 聂天仇立刻会意:“臣明白!” 宋宁宗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让他两人退下了。 这聂天仇当然明白宋宁宗的意思,家丑不外扬,不要太张扬了。 “刘老头儿,你真的觉得宋慈是被陷害的吗?”聂天仇和赵林走之后宋宁宗问道。 刘公公淡淡一笑:“皇上你难道不是这样认为的吗?” 宋宁宗看着刘公公,随即大笑:“刘老头儿啊!你不愧是朕肚子里的蛔虫啊!” 刘公公只是微笑不语。 “嗳,刘老头儿,你说这聂天仇能行吗?” 刘公公淡然一笑:“不试试怎么知道,也许行吧。” “啊嚏!”一进冷宫陵赵林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道:“我的妈呀!这里还真的冷啊!” 反观聂天仇,他可没有抱怨,而是面露喜色,这个冷宫陵里居然放有大冰块,这里的温度当然很低,从另一方面来说,这样尸体的腐烂速度肯定会大大减缓!也就是说,这王贵妃的尸体很可能还没有大量腐烂! ps:学生会换届选举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以后的重任就落在我们大一的身上了,感觉上事情都挺繁琐的。本来不想干了,就在寝室里更新小说,有课的时候就上,多自在啊。可是交了n次辞职报告都没人甩我……哎,路漫漫其修远兮,吾都不知道该怎么求索了。 第九十节 我知道了! 第九十节我知道了! “嗨,我说聂老弟啊,这冷宫陵这么冷,我们还是动作快一点吧,不然等会儿肯定要被冻着,弄感冒了……哎,聂老弟你听我说话没……嘿!你怎么还一副捡到宝的样子啊!”赵林望着一副笑脸的聂天仇,有些莫名其妙。.info[] “啊?对!对!我们动作得快!得快!”聂天仇点点头道。 赵林望着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冷宫陵里面除了四周的冰块之外就摆放着三口石棺材,聂天仇问道:“赵大人,这里怎么又三口棺材啊?” 赵林朝双手哈了哈气,搓了搓道:“在王贵妃之前又两个妃子死后也是放在这里的。” 聂天仇点点头,走近了三口石棺材,四周看了看,三口石棺是并排着放置的,从左往右的石棺前端分别刻着“李贤妃,殡于嘉定十二年”,“何德妃,殡于嘉定十八年”,“王贵妃,殡于嘉定二十一年”。 聂天仇想了想,原来被打入冷宫的妃子还真不少啊。现在是嘉定二十二年,也就是说这个李贤妃最早挂,已经挂了十年了,何德妃其次,也死了四年了,王贵妃是去年才死的。 聂天仇环顾了一下四周,缩了缩脑袋,从这里的气温来看,这三具尸体都应该不会怎么腐化。 “哎,聂老弟,你能不能……阿嚏!你能不能快点啊!”赵林已经六十多岁了,这体质怎能和聂天仇相比呢? 聂天仇忙点了点头:“好的。对了,赵大人,这李贤妃、何德妃都是怎么死的啊?” 赵林想了想,又打了个冷颤才道:“嗯,这李贤妃是病故的,而何德妃则是上吊死的。” “何德妃为什么会……”问到一半聂天仇闭嘴了,这原因应该是很简单,打入冷宫那就意味着自己和自己爱着的男人分开了,而这个男人又去找别的女人了,从此自己便冷清的一个人生活在冷宫之中,也不准离开半步,这样的孤独寂寞能有几个人承受得了的?所以选择自杀是很正常的。 “聂老弟,你就别东问西问的了,这里好冷哦!” “好的。”聂天仇点点头,这里还真的挺冷的。 二人合力将王贵妃的石棺材打开,“哎,这石棺盖好沉啊!” 聂天仇没有答话,只是仔细的观察着王贵妃的遗体,遗体表面已经像纸一样苍白了,不过现在还是可以看出王贵妃一定是个风姿艳丽的佳人,只是此时已经是冰山美人了。 “赵大人,这个王……”聂天仇转过头正准备询问些什么,谁知道赵林已经跑到一旁的墙边吐了起来。 聂天仇看了看石棺材里王贵妃身旁的婴孩的尸体,又望了望赵林,一副我理解你的表情“赵大人,要不你还是在外面等我吧。” 这样的表现太正常不过了,聂天仇自己第一次上解剖课的时候,还不是一样躲在一旁吐到腿发麻啊。 赵林撑着墙,站直了身体,望了一眼王贵妃的石棺,有些犹豫。 聂天仇笑道:“放心吧,我一个人能应付过来的,这里很冷的,赵大人在外面等着我就行了,很快就完事儿了。” 赵林双手抱拳道:“那就有劳聂老弟了。”说完才缓慢的走出了冷宫陵。 聂天仇这才仔细观察王贵妃的尸体。因为四周空气,气温的影响,尸体的体温比一般的尸体的体温要低得多,摸上去有些刺骨的凉意,正因为如此尸身还保持完好,并没有出现什么明显的腐化现象。尸身穿着一件看上去就知道很名贵的衣服,如果没猜错应该是贵妃服吧。 聂天仇抬了抬王贵妃的头部,颈部有明显的勒痕,勒痕边缘出现了红肿现象,不是暗红色的瘀痕,这可以证明这是死者生前造成的。由于王贵妃身上有衣着,所以也不知道她体表还有其他伤痕没有。聂天仇轻轻地撑开她的眼睛,眼球血管爆裂,是明显的被勒,死于缺氧的症状。 王贵妃身边有一具婴孩的尸体,应该是从她体内剖出来的,所以这肺部之前是否有过膨胀现象已经看不出来了。 聂天仇又按了按她颈上舌骨的附近,已经受到了破损,这是勒杀的标志。勒杀时,死亡可能是由于缺乏空气,但更有可能是由于故意的颈部压缩导致一种“vegal”这状况。这是由于刺激颈部的“迷走神经”引起心脏停止跳动。从王贵妃的症状来看,应该是被勒死的。 从颈部勒痕来看,有明显的条痕,应该是用手勒死的。聂天仇望了望那婴孩的尸体,尸身还挺小的,毕竟才七八个月打,犯错的都是大人,跟这孩子没有关系啊!这孩子却…… 哎,聂天仇伤感的叹了叹气,为这婴孩感到惋惜,这样一个生命在还未看到这个世界前就已经夭折了。不!应该是被残忍的杀害了! 聂天仇越想越气愤,“咦?”突然发现有些地方不对劲,拿起婴孩身边的一块十多厘米的骨头,骨头很细小,骨质和韧xing都不错,应该是这个婴孩身体上的,望了一眼婴孩的尸体,发现他右大腿上被剜了个大洞,从这骨头的长度上来看,应该是属于股骨,股骨是人体骨骼中最长的一块。 聂天仇再也忍不住了,骂道:“!这些人还有没有人xing!”这么小的婴孩弄死了都不说了,还要剜他的骨头!真不是人! 聂天仇手中拿着婴孩的股骨,心中不停的咒骂着。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这骨头怎么有些地方摸上去有些粗糙,有些刮手。 聂天仇将骨头凑近道眼前仔细的观察着,按理说着婴孩的骨头应该很光滑平整的啊,怎么会有些地方……随即想到了,肯定是之前他们将骨头剜出来时,刀刮刀了,这很正常的……等等!不对! 聂天仇用手摸着骨头的一端,这端粗糙的程度特别大,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扎手了!这是怎么回事?而另一端摸上去感觉完全不一样,滑滑的,完全没有扎手的感觉!咦?这是什么?聂天仇盯着自己的右手,指甲缝里有什么东西!仔细观察一段时间,又看了看那块十多厘米长的股骨,聂天仇嘴角慢慢弯起一道浅浅的弧线,轻声道:“我知道了。” 第九十一节 林太医 第九十一节林太医 见聂天仇一出来,赵林忙上前问道:“聂大人,怎么样?” 聂天仇没有回答,问了句:“以前进行滴血验骨认亲的是宋大人本人吗?” 赵林有些不解:“呃,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啊?是宋兄自己提出来的啊。(..info)”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问当事是谁进行的滴血验骨认亲这个过程?” 赵林点点头,想了一会儿,说:“恩,是林太医。” 聂天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聂大人,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聂天仇道:“走,我们现在去会会这个林太医。” 戌时时分,聂天仇和赵林来到林太医府上,林太医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吃饭,见二人来访,林太医先是一惊,不过随后便恢复了过来,满脸笑意的迎了上来,道:“哎呀,这什么风把赵尚书吹来了啊?咦?这位朋友是?” 林太医已经年过半百,不过看上去还真有些鹤发童颜的感觉,也许是学医的人注意保养吧。 赵林笑了笑,道:“林太医客气了,在林太医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前来打扰,本官过意不去啊!这位是临安府通判聂天仇聂大人。” 这太医一职时正五品官,比聂天仇那是高了一级,但是这通判一职却不是随便什么官都惹得起的,林太医忙施礼:“原来是聂大人,本官有礼了。” 聂天仇还礼道:“林太医不必客气。” 林太医微笑点了点头,回过头喊了声:“晴儿,快出来见过尚书大人和聂大人。” 一位三十来往岁的妇女走了出来,朝二人作福道:“见过二位大人。” “这是贱内。”林太医介绍道。 “林夫人”二人齐声道。 聂天仇有些纳闷,怎么这封建社会都喜欢老夫少妻啊!这林太医都一把年纪了…… “林太医,您的孩子呢?” 林太医回答道:“犬子有事出门了,这几日并不在家中。” 聂天仇点点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林太医的负压还挺不错的嘛。 “不知二位大人是否用过饭了?如果没有,不嫌弃的话,就在寒舍吃饭?” 赵林笑道:“林太医不必如此客气啊。我们不吃了,聂大人有些事要问问你。” 林太医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不过马上就恢复了,问:“聂大人有何事请问,林某言无不尽。” 聂天仇望了一眼林太医的妻子,林太医立刻会意,转过头道:“你先去吃饭吧,我和聂大人说说话。” 林夫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聂大人请问。(..info)” 聂天仇淡淡道:“林太医,王贵妃那案子中滴血验骨认亲时,是不是你亲手剜骨滴血验证的?” 林太医有些冒汗,说:“是的,本官亲手验证的。” “有其他人碰过验亲的那段股骨没有?” “没……没有。”林太医已经开始流汗了。 “林太医和宋慈宋大人关系熟不熟悉啊?”聂天仇转换话题问道。 林太医低着头,说:“不,不熟……不认识。” 赵林不解的望着林太医,道:“林太医你怎么了?怎么老是冒汗啊?” 林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有些尴尬的说:“呃,天气有些热,天气有些热……” 赵林看着穿了几件衣服的林太医,更是疑惑不解。 “好了,林太医打扰了,我和赵大人就先告辞了。” “啊?就走……”聂天仇给他递了个眼色,赵林立刻闭嘴了。 “下官恭送赵大人,聂大人。” 聂天仇回过头,莫名其妙的丢下一句:“林太医,好自为之啊。” 二人离开,林太医瘫倒在地上,口中不停的哆嗦道:“完了,完了……我就知道……这次完了……” “聂老弟啊,怎么突然就走了啊?你没问道什么有用的消息啊!”赵林不解的问。 聂天仇笑了笑,有些神秘的将头凑到赵林耳边:“不用问了,今晚立刻派人监视这个林太医的一举一动。” 赵林更是疑惑的盯着聂天仇。 “不要再傻看着我了,晚了凶手跑了你可别来找我啊!” 这句话如一道霹雳打在赵林身上,浑身一震,惊道:“知道谁是凶手了……林太医!” “快点派人来,不然就没戏了。”聂天仇笑着点点头。 赵林拔腿就跑,突然意识到留下聂天仇一个人在后面不好,停下脚步正准备说些什么。 聂天仇笑道:“你走吧,我现在回家吃饭了,再睡个好觉。” 听了聂天仇的话,赵林一溜烟跑了,留下满脸吃惊的聂天仇,这老头儿跑得还真不是一般的快啊!这还是个六十好几的老人吗? 聂天仇满脸笑意得回到自己的通判府,心中总算是轻松了不少,这案子也慢慢浮出水面了,宋慈这一命应该保住了。 “聂大哥,今天你怎么了?回来到现在一直都在笑。”晓诗问道。 聂天仇笑着说:“你猜?” 晓诗莞尔一笑:“不用猜啦,一定是宋大人的案子有了很大进展,对不对?” 聂天仇在晓诗的俏鼻上温柔的刮了一下,说:“呵呵,不愧是我的蛔虫,很好!” 晓诗瞪了他一眼,嗔道:“什么蛔虫啊!难听死了!” 看见晓诗的表情,聂天仇大笑不已。 “哎,对了,案子进展怎么样了?快点告诉我!”晓诗拉着聂天仇的手臂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案件了啊?” “我以前还不是一样关心啊!哎呀,聂大哥你就快点告诉我嘛!宋慈是不是被陷害的?” “你认为呢?”聂天仇继续打趣道。 “我呀?我认为宋慈应该是被冤枉的,你想啊,他是个好官,在百姓心中那口碑很好的,所以他应该不会做那样的坏事!” 聂天仇点点头,说:“恩,不错,然后呢?” 晓诗面露难色,有些尴尬的嘟着嘴道:“后面的我就不知道了,聂大哥你就告诉我嘛。” 聂天仇贼笑一声:“嘿嘿,事情就是……我不告诉你!” 晓诗以为他会告诉自己,听到后面的话,没好气的甩开聂天仇的手臂,哼声道:“你不告诉我就算了!你应该还没吃饭吧,哼哼!”说完转身走了。 聂天仇有些无语,呃……这丫头越来越聪明了,观察能力越来越强了。咕噜~~~“喂!晓诗你等等!我告诉你!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ps:走了一程之后,才猛然发现我还是有很多事,很多人放不下。 呼~~~圣诞节马上到了,祝各位书友圣诞快乐!小幽会为你们祝福的,希望我们大家都过得开开心心的! 第九十二节 股骨两端的差异 第九十二节股骨两端的差异 兴许是因为宋慈的案子有了很大进展,聂天仇早早就起床了,刚一开门,一阵寒风涌了进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赶紧紧了紧衣服,呵,挺冷的!刚踏出房门,眼前的景色已经悄悄的穿上了一层银白,想想时间,这初冬的第一场雪是不是来得早了些?以往都会晚上几个月啊!不过随即又明白了以往自己所看到的冬天是工业高度发展的浙江,城市气温当然比现在清净的古代高多了,所以雪才提前到来。 这是聂天仇第一次看到几百年前的浙江下雪的场景,虽然有些冷,但望着院中的雪景,却有几分惬意。 “忽如一夜出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这是雪的灿烂;“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时滔滔”――这是雪的壮观;“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这是雪的绮丽;“风雪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这是雪的浪漫;“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这是雪的孤寂隐逸。其实最喜欢的,还是那“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欲杯无”的意境。 突然聂天仇感到一丝暖意,身上多了一件披风,回头一看,月婵正站在身后微笑的望着自己。 聂天仇整理了一下披风,感激的朝她笑了笑。“你起来的还挺早的嘛。” 月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少爷你起来得不是更早,月婵是个丫鬟居然比您还晚起床实在是……” “我说过,我们府上没有那些繁琐的规矩,你不用自责的,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经过一段时间下来,月婵也知道聂天仇不像其他官员那样严厉,为人和蔼,平易近人,也就释然的笑笑。 “啊,这冬景还真是美啊!”聂天仇感叹道。 “少爷以前没看过下雪吗?” 聂天仇笑了笑,说:“见过啊,但不是在这个时间。” “临安府下雪的时间不是一直都是这个时候吗?” “月婵你不知道每个地方的雪来临的时间是不同的吗?” 月婵摇了摇头:“月婵从小到大都生活在临安府,没去过其它地方的。” 也对,古代贫苦人家哪有那么多钱来游历四方啊,更何况还是个女子。那时也没有什么地理资料,月婵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其实因为各个地方的气温不同,下雪的时间也不同。有些地方是一年都不下雪的,而有些地方确实全年都下雪。” “啊。”月婵有些吃惊,“什么地方全年都在下雪啊?那不是很漂亮!” 漂亮?那应该叫恐怖吧!聂天仇摇了摇头:“其实我们中国……呃,我们这些地方才是最漂亮的,因为四季分明。如果全年一直下雪,那是不适合人居住的。” 月婵点了点头,不敢脱还是觉得有些地方不懂,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呢?” 聂天仇正欲回答,苏仁贵走了过来,道:“少爷,赵尚书来了,现在在大厅等着您呢。” 呵呵,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聂天仇点点头说:“月婵,我回来再给你说为什么。贵叔,走吧,我们一起去。” “哎,少爷!你还没吃东西呢!月婵去帮你做些!” “不用了,待会儿肯定是没时间吃的。” 一到大厅,赵林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把拉住聂天仇的手,正准备说话,望了一眼苏仁贵,闭嘴了。 “少爷,我出去买点东西,您和赵尚书聊。”苏仁贵识趣的走了。 聂天仇有些好笑,你有必要这样吗?这手激动得还有些颤动,笑道:“好啦,赵大人有什么话就说吧。” “聂大人,我昨晚回去立刻派人暗中监视林太医,那人回报林太医昨晚确实出去过!” 聂天仇微笑着点点头,不说话,静待下文。 “你猜昨晚林太医昨晚去找了谁?”赵林有些兴奋。 我猜?我又没去监视他,我猜个屁啊! 见聂天仇不说话,赵林接着道:“林太医独自一人去了永定王府!” 永定王府?“永定王是谁?” 之前赵林提到史宰相聂天仇都不知道,现在永定王不知道也很正常了。“永定王,姜兴平。” 这林太医只是个普通的太医,五品官,根本不可能靠自己一个人的能力陷害宋慈,并且二人并不认识,林太医也没有必要陷害宋慈,所以这林太医背后一定有人!从昨晚林太医去找这个永定王来看,这个永定王很可能就是陷害宋慈的正主! “聂老弟,这林太医去找永定王干什么?难道是搬救兵?” 聂天仇有种想扇他一耳光的冲动,还救兵?不知道他这个刑部尚书是怎么当上的!“还用得着猜吗?” 赵林绕了绕头,说:“呃,聂老弟你就直接告诉我该怎么办吧?” 聂天仇翻了翻白眼,说:“先不说那么多了,我们现在立刻去见皇上!” 聂天仇和赵林赶到时,刚好早朝散去。由于赵林这几天全权负责配合聂天仇调查王贵妃的案子,所以不用参加早朝。 一进大殿,殿内便只剩下宋宁宗坐在龙椅上,刘公公垂首立于一旁。 “臣等参见皇上!”二人跪拜道。 见二人进来,宋宁宗问道:“都平身吧。聂爱卿,三天期限已到,不知道这结果如何呢?” 聂天仇和赵林都站了起身。 “回皇上的话,臣还没能查出谁是杀害王贵妃的凶手。” “聂大人,这……”聂天仇看来赵林一看,示意他不要说话。 宋宁宗一愣,随后说道:“呃,既然聂爱卿没有能定期查出凶手,那就按照之前的……” “等等,皇上。”聂天仇打断了他的话“虽然臣没能查出谁是真正的凶手,但是臣已经找到证据可以证明宋慈不是杀害王贵妃的凶手!” “什么!”宋宁宗一惊,“聂爱卿此话当真?” “臣岂敢有半句谎言!” 宋宁宗点点头:“那好,你说说看有什么证据?” “臣昨日在赵尚书的陪同下再去验王贵妃的尸体,发现了以前滴血验骨认亲的骨头。也正是这一节骨头成了替宋大人沉冤得雪的关键!” “那骨头怎么样了?” 聂天仇想了想,说:“皇上要微臣就这样凭空述说,确实不怎么容易说清楚,何不叫人将那节股骨带来,皇上一看便知。” 宋宁宗点了点头,对一旁的刘公公说:“去吧那节骨头拿来。” 刘公公领旨离开取骨了,不一会儿便带着骨头回来了,递给了宋宁宗。 “聂爱卿,你说这骨头是证据,可朕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聂天仇拱手道:“请皇上仔细观察融有宋大人血液的那块地方。” 宋宁宗将骨头那近些,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说:“朕,还是……还是没看出哪不对劲啊!” “皇上用手触摸一下。” 宋宁宗轻轻的摸了摸“没什么不……有些刮手。” 聂天仇点点头,接着说:“皇上再仔细看看另一端,也就是之前滴皇上您的血液的地方,用手再摸摸。” 宋宁宗点点头,又开始仔细观察,用手抚摸了一阵,疑惑道:“咦?这端怎么感觉不一样啊?滑滑的很平整。” ps:觉得有意思的朋友们支持一下哦,小幽等着你们的票票。 第九十三节 挖好陷阱等你跳 第九十三节挖好陷阱等你跳 “对,就是这样。融有宋大人血液的地方有刮手的感觉。那是因为有人用刀具故意刮弄了的,破坏了骨头表层,引起一些细小的裂痕,血液当然会渗入其中!” 宋宁宗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这么说似乎有些不妥,这进行验尸的官员要将骨头从那婴孩体中取出,要刮干净骨头表层的肉皮,当然要用刀具进行刮刨啊。会损坏一些骨头那也是在所难免的啊。” “对,这些事在所难免的,但是我相信执行刮刨的那位打人肯定也会注意到这一点吧,而且这件案子又关系到朝廷重要官员和王贵妃以及皇上的利益,所以刨骨头的那位打人更应该谨慎行事吧?” 宋宁宗点了点头,仔细的观察着手中的股骨。 “皇上,我们假设一下,就当那段有细小裂痕的位置是不小心刮到的,但是那对应得下面一段为什么如此光滑平整呢?如果上面的刮痕假设成立,那理当下面也会出现同样的因为大意而造成的刮痕吧?偏偏这么巧,此两处正好又是皇上和宋大人滴血之处!”聂天仇不动声色的说道。 宋宁宗看了半响,才缓缓道:“聂爱卿你的意思是……” 聂天仇双手抱拳说:“正是!臣以为是有人刻意去骨头上动过手脚,才令宋大人的血液融入骨头之中,而皇上的血液缺未融!” 宋宁宗皱眉道:“动过什么手脚?当时所有的官员都在场,看着剜骨的整个过程,那人怎么可能动过什么手脚?” 聂天仇点了点头,继续道:“对,那人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让大家都以为是众目睽睽,亲眼看见验骨过程,万无一失,这样才能真正置宋慈于万劫不复之地!做了一些很细微的手脚,大家当时都急着关注结果,所以没有人仔细观察那人的动作,包括皇上,包括宋慈,包括百官。” “什么细微的动作?” “如果用显微……不是!如果皇上仔细观察那段平滑的位置,用指甲刮一刮试试,皇上应该能明白些。” 宋宁宗点点头,双眸犀利的盯着那段股骨,半响“咦”的疑惑了一声,用手轻轻的刮了刮,突然发现了什么,惊道:“这是什么东西?” “是石蜡!”聂天仇接口道。“石蜡是透明细滑易凝固的物质,血液是无法融入其中的进行刮刨骨头的那人也就是利用了石蜡这一点,悄悄将石蜡涂抹在骨头上,令皇上的血液难以融入其中!” 宋宁宗是个聪明人当然知道聂天仇的意思,紧蹙龙眉,盯着龙椅把手发呆,似乎是在思索之前的情景,良久才道:“不可能。当时是我们那么多双眼睛看着的,那人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拿出石蜡涂抹在骨头上。而且我们都看着他将骨头从那孩子体内剜出来,所以他没有机会事先在骨头上涂抹。” “他不是事先准备好的,也没必要事先准备!他就是剜骨的过程中将石蜡涂抹上去的!” 宋宁宗一惊,望了望一旁的刘公公,意思是当时你也在场,你看见了吗? 刘公公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心道,天仇啊,你个死小子别调胃口了,就直接说了吧! 宋宁宗问道:“当时朕与众卿家都在场,就算我们心急于结果,但是也不可能不知道那人在骨头上动了手脚吧?” “皇上有看过魔术表演没?” “魔术表演?”宋宁宗一脸疑惑的望着聂天仇。(..info无弹窗广告) 聂天仇想了想,这南宋时期魔术叫什么呢?对了!“嗯,就是那些民间的……变戏法的!” 宋宁宗恍然大悟般的点点头:“哦,变戏法朕倒是看过,每年宫中大庆都会在外请些变戏法的来庆祝。” “那皇上觉得那些变戏法的神奇吗?都是在眼皮子底下的事情,却总是让人猜想不到的惊奇,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让人惊异不解!” “是啊!就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这就在眼皮子底下怎么可能……啊!难道聂爱卿的意思是那人会变戏法!” 呃……这哪能叫变戏法嘛…… “那人就是用了变戏法的手法。在验骨之前,那人便做好了一切准备,将少许石蜡涂抹在自己的手指上,之后再剜骨时,刻意将骨头的一端刮裂少爷,能让血液融入其中,下一端却是很小心的剜刨,而接下来就是这个戏法的关键所在了!那人用涂抹有石蜡的手拿起骨头,用涂抹有石蜡的手指拿住小心剜刨的那一段,将刻意刮得有些裂痕的那段来让宋大人滴血,宋大人急于为自己洗脱罪名,也没注意那人的小动作。当宋大人的血液在预料之中的融入骨头之后,大家更是震惊,注意力也会理所当然的全集中于宋大人身上,就在这个时候那人将骨头换到另一只干净的手拿着,将涂有石蜡的那一端递到皇上面前,让皇上滴血,皇上当时因为看到宋慈的血液能融入其中,更是震怒,所以注意力当然不会再骨头之上,对于骨头有什么细微的变化根本没有注意。所以这就是那人的戏法!” 其实魔术就是利用一些事情转移你的注意力,在你注意力有所分散的时候动手脚,又一句话“魔术,就是忽悠你的眼睛。” 在聂天仇辅助于动作,可以说是绘声绘色的解释之后,宋宁宗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思考了一会儿,还是问道:“聂爱卿,刚才说那人是事先将石蜡涂抹于手上,但是他怎么会知道宋慈会自己提出滴血验骨认亲呢?难不成他还会算命不成?” “对!他就是知道!”聂天仇点头道“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那人既然要陷害宋大人,置他于死地,那肯定会对宋大人进行深入的了解。所以他料定宋大人会提出滴血验骨认亲这个方法!这也是那人的高明之处,挖个陷阱等着宋大人自己往里面跳!让宋大人有口难辩!” “好一个挖好陷阱让人自己往里面跳的毒招!”如果宋宁宗还不明白,那他就没本事坐在这张龙椅上了,让南宋安定处于宋金对峙的局势之下了。“那天剜骨的人是谁?”宋宁宗阴沉个脸问道。 这次真的动怒了,竟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耍把戏!差点让自己杀错了国家栋梁! 刘公公回答道:“回皇上的话,是林太医进行剜骨的。” 宋宁宗突然想起了什么,说:“朕记起来了!那天本来应该由仵作进行剜骨的,是林太医铆足自荐,说是此事关系重大,仵作与宋慈关系密切不能剜骨,怕是动手脚由他来以示公正!果然公正啊!” 其实聂天仇之前听赵林说一个太医剜骨就觉得有些奇怪了,按理说这种事都应该由仵作干的,却让一个太医来做,这里面应该有文章。 “来人啊!立刻将林太医给朕叫来!”宋宁宗叫道。 “等等!”聂天仇叫住了。 “嗯?聂爱卿还有什么事?” “没有,要叫就一起吧,请皇上将定国公也一起叫来吧。” “定国公?”宋宁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好!将林太医和定国公一起叫来,快!” ps:更正一点,滴血验骨认亲在先来看来是不科学的,本书只是为了剧情需要,各位书友不要介意。 还有就是前段时间因为自己身体原因不能写作希望大家谅解~~~深深地歉意。 第九十四节 弃车保帅 第九十四节弃车保帅 “国公,你这次可得救救下官啊!”林太医自从昨晚在聂天仇和赵林离开后,便匆匆叫下人准备好马车,独自一人去了一趟定国公府,将事情给定国公姜兴平说了一遍。(..info) 昨晚因姜兴平还有另外的事情等着处理,便叫他稍安勿躁明日再来,林太医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整夜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林夫人见他心神不定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也也是只字不提。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了,天还未见亮,他便早早向定国公府奔去,连早饭也顾不上吃了。 姜兴平将厢房的房门关好,回到椅子上看着林太医道:“你确定他们知道了?” 林太医猛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惊慌失措道:“他们肯定知道了!昨晚赵林和那个姓聂的都来找我说了!那个姓聂的听说破案很是有一手!而且……而且昨晚他老是问我验骨的事情是不是我做的!最后他和赵林离开的时候,他还丢下一句话让我好自为之!” 姜兴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缓缓的将茶杯放下,淡淡道:“看来他应该知道骨头上被动过手脚了,这个姓聂的我听说过他。” 林太医一听这话,更是一惊,这定国公都听过这个姓聂的名声,此人一定不简单!那自己这次看来是真的完蛋了…… “咕咚”一声,林太医跪了下来,哭喊道:“国公,你一定要救我啊!我之所以会这么做那是因为……” “好啦!”姜兴平上前将林太医扶起,说:“其实我也只是听人说过聂天仇这个人是挺会破案的,不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浪得虚名。” 林太医疑惑的望着姜兴平:“那……那国公是这么知道他的呢?如果他不是破案有方,怎么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林太医的话。 “谁啊?”姜兴平问道。 “老爷,有皇上口谕到!” 听了这话林太医更是吓得面无血色,浑身发抖的盯着姜兴平。 “别怕,现在还不知道是何事。我们先出去领旨再说。” 现在这个情况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林太医愣愣的点点头,跟在姜兴平身后走了出去。 “皇上口谕,宣定国公和林太医即刻进宫面圣,钦此!” “臣等领旨。” 来传口谕的是个小太监,姜兴平和林太医起身之后,那小太监说:“请定国公和林太医跟我走一趟吧。” 姜兴平望了望林太医,只见他神情恍惚,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吧。” 林太医这次回过神来,机械的点了点头。 几人刚一出门,迎面走来两位妙龄少女,正手挽手超定国公府走来。 “爹,您这是要去哪啊?”原来二人之中的一位正是姜兴平的女儿,名叫姜倪。姜兴平的妻子柳氏所为他生下的第二个孩子,第一个孩子是个男子名叫姜然。 唇丹外廊,皓齿内鲜,明眸善睐,瑰姿艳逸,这姜倪竟是一位美人儿。 “爹和林太医要进宫一趟,一会儿就回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姜倪手挽着的那女人这才给姜兴平作福道:“见过国公。” 姜兴平点点头,脑中突然闪现了什么,说:“你们先回去吧,我们走了。” “是。”二女子这次盈盈走了进去。 “姐姐,之前那位严公子怎么样啊?我看人家对你可是情有独钟啊!”一进府姜倪拉着身边的女子笑道。 只见那女人面颊微红,嗔道:“妹妹你又取笑我!” “呵呵,有什么嘛。我就觉得那严公子不错啊,而且人家还给你当面作诗送你了,可见诚意哦!” 那女人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摇了摇头,说:“我知道严公子人不错,很有才华。但是妹妹你知道的,我现在已为人妻。” “嗨!那有什么嘛!反正又做不了多久了,人家严公子可说了不介意的哦!”姜倪不以为然笑道。 那女子不再说话,也许是被姜倪的话说得有些害羞了,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两颊笑涡霞光荡漾,实乃一美人也。螓首蛾眉日,明眸皓月,将唇印日,连姜倪这样的美女也不由看着双眼都直了,吃吃道:“姐姐,你真的好漂亮啊!” 此女子不是旁人,正是聂天仇明媒正娶的假妻子唐雨柔。 “臣姜兴平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姜兴平跪拜道。 “臣林解之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完似乎很怕什么样的低着头。 宋宁宗看着林太医,哼了声,道:“姜爱卿平身。” 林太医心头一凉,这皇上没让自己起来,难道真的是……微微抬头望见垂手立于一旁的聂天仇,更是心神发颤,浑身不自觉的发起抖来。 聂天仇看着起身退到一旁的姜兴平,身材显得有些魁梧,一身麒麟官府,这个是一品武官的象征,他又身为国公,嗯……怪不得能一次将宋慈打得无还手之力。 姜兴平也在打量着聂天仇,微微笑了笑,不知何用意。 “林太医,你可知道今天朕召你来有什么事吗?”宋宁宗阴沉着脸问道。 “臣……臣不知。”林太医低着头哆嗦着回答道。 “你好大的胆子!”宋宁宗喝道,“难道真要让朕告诉你怎么回事吗?” 林太医依旧低着头,道:“臣……臣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好一个不明白!”宋宁宗拿起桌上的股骨超林太医一扔,刚好丢在他眼下。 “明白了吗?” 林太医一张脸早已没了人色,沉默着不说话。 见林太医仍然不说话,宋宁宗吼道:“朕就让你死个明白!告诉你,你在骨头上动手脚陷害宋爱卿的事情已经被聂爱卿查出来了!骨头上还留有证据!” 从宋宁宗对宋慈的称呼上来看,已经认为宋慈不是凶手了。林太医心凉了,真的凉了,既然这聂天仇能直接报告皇上,而且又找出了骨头,那自己这事情肯定是瞒不了了,惨然的抬起头,说:“臣罪该万死!骨头上的手脚是臣做的。” 宋宁宗的双眼都快气得喷火了,作为九五之尊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太医玩弄于鼓掌之中,并且差点让自己错杀贤臣,这林太医实在可恶至极!阴沉的声音问:“宋爱卿似乎没有与你结什么仇,你这样做有何目的?” 林太医又将头低下,说:“因为之前臣替王贵妃看过头疾,已经断定王贵妃无药可救了,可是松子居然能让她起死回生,我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如果王贵妃被宋慈救活,那我这个太医还有什么颜面立足于医界,立足于朝廷……所以……我不能让他救活王贵妃!” 聂天仇站在一旁,一直沉默着,听完林太医的话,也不语,只是静静地想着什么。 “好一个恶毒之人!来人!将林太医拖下去凌迟处死!满门抄斩!”宋宁宗怒吼道。 “皇上息怒,臣有话说。”姜兴平走了出来。 宋宁宗一愣,说:“国公,有何事请说。” “林太医犯下的罪虽然不可饶恕,可谓是罪大恶极,但是念他做太医数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此事也是因为他一人嫉妒之心所致,才犯下这弥天大罪,与其家人无关。所以微臣斗胆,请皇上饶恕他的家人,以示皇上的仁爱公正之心。” 聂天仇心道:早知道你会来这“弃车保帅”的一招。 宋宁宗看了看林太医,最终还是叹气道:“好,就依国公之意。免去林太医家人之罪,但林太医本人罪无可恕,险些让朕错杀贤臣,来人啊!将此人拉下去凌迟处死!” 姜兴平看了一眼林太医,又朝皇上做了一揖道:“谢皇上,皇上仁慈。” ps:加油!加油! 第九十五节 南宋第二个大哥 第九十五节南宋第二个大哥 “等一下!”士兵正准备将林太医拖下去,宋宁宗又叫住了,望了一眼聂天仇道:“聂爱卿,这杀死王贵妃的凶手……” “回皇上,杀害王贵妃的凶手臣也不知道是谁。”聂天仇摇头道。 “爱卿以为这凶手会不会是这个林太医?” “应该不是。幕后真凶应该另有其人!”聂天仇瞟了一眼姜兴平道。 “可是他在骨头上刻意动手脚,又陷害宋爱卿,这些都可以推断出他就是幕后凶手啊!” 赵林也附和道:“对啊!皇上英明!这林太医一定就是杀害王贵妃的凶手!” 聂天仇摇了摇头,道:“不对。这个林太医没有那个资本!首先,王贵妃应该是被与她通jian的人杀死的,这林太医都一把年纪了,而且又是个小小的太医,王贵妃肯定不会正眼看他一眼;其次,这次事件很明显凶手是特意陷害宋大人的,林太医只是个小小的五品官,他根本没有能力去陷害比他官大两级的宋提刑,而且之前他与宋大人并未有过交往。所以这个林太医不过是真凶的一颗棋子罢了,根本不是凶手!” 林太医在一旁也不说话。 宋宁宗有些不解的望着聂天仇,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朕这不是明摆着给你台阶下吗?你只要点点头,这案子就完了,你现在居然说不是,这世道上还有喜欢给自己找事干的人…… 赵林也是一副超级无语的表情盯着聂天仇,真有种冲上去给他两耳光的冲动。(..info好看的小说) 宋宁宗有些无语的挥了挥手,两名士兵将林太医拖了下去。 “聂爱卿你这次立下了大功,嗯……朕会好好的赏赐你的!至于凶手,朕准你继续调查,不限时期的。” 聂天仇拜谢道:“臣谢过皇上!只是皇上的赏赐,暂时不必,等臣破了这桩案子再来赏赐吧。” 宋宁宗点点头:“好的。” “皇上,可以断定杀害王贵妃的凶手就是她腹中胎儿的父亲,这宋慈是被陷害的,所以臣希望皇上将宋大人释放了。” “当然了,来人!宣朕旨意,将宋慈无罪释放,官复原职,赐金百两。”顿了顿问道:“聂爱卿,还有何事?” 聂天仇摇了摇头不说话。赵林有些疑惑的望着他,见他没开口,还是选择了沉默,不过宋慈已经被放了而且还是官复原职着实让他高兴不已啊。 宋宁宗望了望下面几人,道:“既无事,那众爱卿都退下吧。聂爱卿陪朕到御花园走走。” “臣等告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一并退下,只有聂天仇和宋宁宗以及刘公公一同前往御花园。 一山一石,一花一草,莫不着意观览。已经是初冬时分,这皇宫的御花园也不显遗忘的生机与艳丽,不过冬景却是另有一番滋味,冬有冬的韵味,冬有冬的惬意。 宋宁宗在一亭子中的石凳坐了下来,招呼二人道:“不必拘礼,都坐下。” 聂天仇见刘公公坐下来,这才坐了下来。 “聂爱卿,现在可以说还有何事了吧?” 聂天仇点点头,说:“臣昨日让赵尚书派人暗中监视林太医,在我们离开之后,根据探子回报,林太医当晚去了趟姜国公那,按臣之前的推断,这王贵妃一案绝对与姜国公脱不了关系!” 宋宁宗皱眉道:“为何当时不在大殿内说出来?” 聂天仇摇了摇头道:“暂时还没用。林太医已经默认了他杀了王贵妃,而且我先提出来知道林太医当晚去找过姜国公,他一定不会承认,再说我们现在并无证据可以说明什么,一切只是臣的推测……贸然说出来只会适得其反……” “这么说来定国公有很大嫌疑?”刘公公问道。 “可以这么说,但是现在没证据。” 宋宁宗依旧皱着眉头:“聂爱卿,朕准你继续查这件案子,不过一切行动都不能善自做主,万事谨慎!如果真差到什么……先向朕禀告!” 聂天仇点点头:“臣明白。” “好了,刘老头儿,你去送送聂爱卿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二人起身,齐声道:“臣等告退。” “刘公公,这定国公是不是来头不小啊?我这么见皇上对她都有所顾虑啊?”路上聂天仇问道。 “定国公是先帝爷在位时所封的,现在已经是两朝元老了。” “哦”怪不得,是两朝旧臣,怪不得宋宁宗都对他礼让三分啊。 刘公公拍了拍聂天仇的肩膀,说道:“天仇啊,今日在大殿内皇上明摆着让你下台,你……你这么那么傻啊?居然说林太医不是凶手,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聂天仇傻笑几声,说:“我只是想真相大白,而不是冤枉无辜的人。” “这林太医哪来是无辜之人啊!” “呃……总之他不是凶手。” 刘公公无奈的摇摇头,说:“哎,你呀,就是有时太死脑筋……不过,这次还算没让咱家失望,不错!加油,皇上很看好你的!” 聂天仇又是憨笑不已。 “好了,咱家要回去陪皇上了,你先回去吧。帮咱家问候一下咱家的干女儿。” “好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虽说没有查出真正的凶手,但是至少救出了宋慈,明确了探案方向,聂天仇现在的心情是大好啊,天空仿佛都变得更明亮了,雪也已经停了。 还未走到聂府,晓诗便已经站在门口等候守望着了。一见满面春风的聂天仇,忙迎上来,道:“聂大哥,你怎么才回来啊!宋大人和赵大人都等你多时了!” 聂天仇点点头,道:“好啦,我们一起进去吧。” “哎呀!聂兄弟受宋某一拜!”见聂天仇进来,宋慈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准备向他作揖。 聂天仇也是忙将他扶住,道:“宋大人不必如此!小弟只是为公正,为正义!” 宋慈拉着聂天仇的手臂,有些老泪众横:“宋某本以为此次是必死无疑,可是……聂兄弟全力相助,秉公执法,铁面无私,令宋某佩服得五体投地!请聂兄弟受宋某一拜,切勿推辞!” 宋慈都这样说了,聂天仇也不再阻挡,待他完毕,将他扶起,道:“下官一直仰慕大人破案如神,如今能为宋大人办一件事,也是感到万分荣幸啊!” 宋慈拉着聂天仇的手道:“什么下官大人的,麻烦了!如若不嫌弃,以后你我二人兄弟相称,宋某年长,聂兄弟叫一声大哥如何?” 呵呵,自己来南宋不久,居然结识了两位大哥,兄弟多不吃亏啊。聂天仇拜道:“宋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宋慈忙扶起,笑道:“以后一家人,不说二家话!” “好啦,你二人就别在那客气了!聂老弟,宋兄已经在家中给你备好酒席了,我们一起去吧!我可是还没吃饭啊!”赵林在一旁插嘴道。 当然一谈到吃,总是少不了一个人。 “啊!我们快点走吧!快点!人家早饭都没吃呢!都快饿扁了!” 其实聂天仇一样没吃早饭,笑道:“你呀!一天就是惦记着吃,老像个孩子!” 晓诗立刻撅起小嘴,嘟哝道:“人家是真的饿了嘛……” 晓诗的表情引得众人又是大笑不已。宋慈笑道:“好吧,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聂兄弟,赵兄,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ps:第三章算是结束了,之后一章就是聂天仇落难之章了,人不能总是一帆风顺,所以……嘿嘿,话不多说,各位书友朋友,敬请关注! 顺便提醒一句:记得投票推荐哦~~~小幽拜上。 第九十六节 西湖畅游 第九十六节西湖畅游 “聂大哥,你在为那件案子担心?”从宋府回来之后,聂天仇喝了一碗月婵准备的姜汤,便坐在院子中发呆了,晓诗知道他是在为宋慈那案子担心,于是在他身边坐下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知道这件案子还没有完结,只是找到了证据证明宋大哥不是凶手,但是真正的凶手还逍遥法外……” 晓诗点点头,没有说话,知道他现在还有话要说。 聂天仇叹息道:“从林太医的举动看来,很明显这凶手应该就是定国公姜兴平!这林太医只是个代罪羔羊罢了,他一口咬定自己是杀害王贵妃的凶手,姜兴平又力保他全家人的xing命,这是显然是林太医将一家大小交给了姜兴平照顾,才没有说出事实。” “那聂大哥你只要能破案这个姜……什么来着?” “姜兴平。” “对,姜兴平!聂大哥只要你能破案我们一样可以抓住他!” 聂天仇摇摇头,说:“这事情没那么简单,这姜兴平乃是先帝封的定国公,也就是两代重臣,论辈分还在皇上之上,皇上对他都是礼让三分,不是说能抓他治罪就抓他治罪的……再说,现在也没有什么证据能说明他就是杀人凶手的,等明日林太医一被处死,那更是死无对证了!” 晓诗急声道:“那我们现在去找哪个林太医,让他说出杀害王贵妃的凶手是姜兴平啊!” 聂天仇望着晓诗,勉强一笑:“你以为林太医会这么做吗?他如果说出来了,他林太医是帮凶仍然是难逃一死,以皇上的脾气,他一家大小肯定会受牵连,那时姜兴平也倒台了,谁来帮他一家大小脱险?更何况还不知道能不能拉倒姜兴平。”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啊?”晓诗着急道。 聂天仇轻轻拍了拍晓诗的香肩,笑道:“能怎么办?我认为现在我们应该先各自回房间休息!” 晓诗一愣,随即白了他一眼,嗔道:“人家在为你的事情着急呢,你还说笑!” “呵呵,我不笑难道你还要我哭不成?我们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宋大哥已经被救出来了,至于抓不抓到凶手,无所谓,皇上又没限期破案。”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 “好啦,别但是了。回房休息吧。”说完起身直径向自己房间走去。 晓诗望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道:“我才无所谓呢!只是你抓不到凶手,你放得下吗?还故作轻松的,真是的!” 清晨,晓诗还在暖暖的被子里做着美梦,突然感到鼻子处有些发痒。“阿嚏!”打了个喷嚏皱了皱小翘鼻,又继续睡着。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喊道:“大小姐,该起床了!” 晓诗没有做声,拱了拱被子,继续睡她的觉。 “大小姐,快起来了!太阳照屁股了!” 晓诗有些不厌烦了,将头缩进了被子中,翻了个身,朝里面继续。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莲儿丫头我不是告诉过她私下就直接叫我姐姐吗?这死丫头,老是教不会…… “啪!”的一声,隔着被子晓诗的屁股被人拍了一下。 “你这丫头实在是太……”晓诗有些生气的牵着被子坐了起来,还没说完便闭嘴了。 只见聂天仇手中拿着根不知从什么地方捡来的狗尾巴草,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嬉笑的望着自己。 “怎么?有意见?” 晓诗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吒道:“你就不能让人家多睡一会儿!” 聂天仇点点头,站了起来,将手中的狗尾巴草随手一扔,道:“好吧,你继续睡吧,我不打扰你了。我和贵叔他们一起去西湖玩了。”说完踏着脚步朝门外走去。 “什么?西湖……嗳!等等我!等我一下!我要去!哎呀……莲儿!快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嗳,聂大哥……”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这几百年前的西湖虽然没有现代的繁华,车水马龙,但是却是多了一份宁静和谐之感。翠绿的湖面泛着点点涟漪,虽然是初冬季节,四周却也有不少葱郁之色,踏至湖岸边聂天仇尽兴吟了首苏东坡的《饮湖上初晴后雨》,心情倍感惬意。 苏仁贵和月婵则是一路上观赏着四处的景色,不时还指指点点的,莲儿丫头则是一直陪在晓诗身边。 晓诗听完聂天仇的诗词之后,嚷道:“聂大哥,你刚才吟的那首词是不是意境不对啊?” 聂天仇是随口吟出来的,主要是看这首词最后两句“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不过回过头想想,的却不怎么对劲,这如今是冬季时分了,这首词就不适合了。 见聂天仇被自己问住了,晓诗有些得意,嬉笑道:“哎呀,原来聂大哥也有出错的时候啊?嘿嘿。” 月婵在一旁接嘴道:“少爷只是一时兴起随口吟的诗词,有一定的错误也是难免的嘛,少爷这首词作得好好哦!” “月婵丫头,你别护着你们少爷了,这首词不是他作的,这首词名叫《饮湖上初晴后雨》是苏东坡的作品,你们少爷只是引用一下而已,结果却是用错了地方,嘻嘻……”晓诗笑道。 聂天仇摇摇头,说:“我又不是什么圣人,当然有出错的时候啦。” “好吧,再给你一次机会,再吟一首试试。”晓诗贼笑道。 月婵有帮腔道:“不对呀,老是让少爷作诗,也该换小姐了吧,这样才公平啊。” 聂天仇挥了挥手,笑道:“月婵你不必说了,晓诗她不会的。” 晓诗皱了皱鼻子,哼声道:“哼,谁说我不会的!小看人!听着!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 “小姐好文采!”莲儿拍手叫道。 月婵想了想说:“小姐吟的诗也有些不对嘛,我就没有看见什么黄鹂,败露虽然有几只,但是都是散开的,没有看见什么一行……” 聂天仇心道,这小妮子还真不错,居然懂那么多诗词,笑道:“晓诗的这首诗很合此时的意境,不错不错!不过,杜甫作这首诗的时间,应该更晚些吧。” “聂大哥,该你了哦。”晓诗对于他的挑衅充耳不闻。 聂天仇摇了摇头,道:“我原来要吟你刚才那首的,结果被你吟过了,我想到一首,但是是深冬的景致,不适合了。我就认输了吧。” 晓诗像个得了糖果的小孩,喜道:“嘿嘿,我赢了聂大哥!” 聂天仇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不过见大家都那么开心,心头也颇为高兴。 当走到一座桥时,聂天仇停下了脚步,问道:“晓诗,你知道现在我们踩着的这座桥叫什么名字吗?” 晓诗看了看这座桥,晃了晃小脑袋:“桥就桥呗,还能叫什么名字?” “这座桥名叫断桥。它可是有一段影响深远的故事哦。” “故事?这座桥还有什么故事?” 聂天仇有些纳闷,这白蛇传的故事就是发生在宋朝啊,他们难道不知道?“你们几个也不知道这座桥叫断桥,以及它相关的故事?” 苏仁贵和两个小丫头都摇了摇头,望着聂天仇等着他的下文。 “哎呀!聂大哥,你就别卖关子了,你就说吧!” “其实关于这座桥有一个传说,一条修炼千年的蛇妖,她名叫白素贞,为了报答一位名叫许仙的书生前世救命之恩的故事,她化为人形,制造巧妙相遇,二人上演了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第九十七节 翠云山 第九十七节翠云山 “白素贞是千年修炼的蛇妖,为了报答书生许仙前世的救命之恩,化为人形欲报恩,后遇到青蛇精小青,两人结伴。白素贞施展法力,巧施妙计与许仙相白蛇传图片识,并嫁与他。婚后金山寺和尚法海对许仙讲白素贞乃蛇妖,许仙将信将疑。后来许仙按法海的办法在端午节让白素贞喝下带有雄黄的酒,白素贞不得不显出原形,却将许仙吓死……” “啊!”晓诗惊叫道,“怎么会这样啊!那之后怎么样了?” 其他几人都听得入神,聂天仇白了她一眼,说:“我还要再说,被你打断了嘛……这后来啊,白素贞上天庭盗取仙草灵芝将许仙救活。法海将许仙骗至金山寺并软禁,白素贞同小青一起与法海斗法,水漫金山寺,却因此伤害了其他生灵。白素贞因为触犯天条,在生下孩子后被法海收入钵内,镇压于雷峰塔下。” 听完聂天仇的话之后,众人都是黯然神伤,晓诗更是忿忿不平道:“那个什么和尚太可恶了!太可恨了!人家又没碍着他!别人也没有去害人!那个和尚叫什么来着……那个和尚……” “那和尚叫法海,小姐。”莲儿提醒道。 “对!就是那个臭和尚!法海!他凭什么去破坏白蛇和许仙啊!”晓诗越说越来劲,生气得涨红了俏脸。 聂天仇笑道:“你呀,激动个什么劲啊?我又没有说故事就这么完了。(..info好看的小说)” “啊?后面还有故事?后面结局怎么样!快点说!快点说!” “故事的结局是,后白素贞的儿子长大得中状元,到塔前祭母,将母亲救出,全家团聚。还有可爱的小青也找到了相公。” 苏仁贵和两个小丫头这才面露喜色,原来是个大团圆结局啊,之前都为白蛇的遭遇捏了一把汗啊。 晓诗追问道:“这样还差不多,那最后那个法海有没有被打死啊?” 聂天仇一脸无语的盯着晓诗,反问道:“为什么法海要被打死啊?”不过记忆力法海之后的结局不错啊,好像还成了仙的。 “这还用得着说吗?那个法海破坏人家家庭,这样害人那么可恶!就应该被打死!”看来晓诗是个忠实的白蛇捍卫者。 “白娘子是个蛇妖啊,所以这哪叫害人嘛……” “可是,人家白娘子是个好蛇妖啊。人家又没害人,只是来找许仙报恩的呀!” 聂天仇摇摇头:“法海的责任是降妖除魔,这白娘子本身就是妖,降妖除魔是他的责任,再说他也不知道白娘子是来报恩的……万一白娘子是害人的妖怪呢?所以呢将她收服是对的。” “但是那个臭和尚也应该事先调出清楚嘛。他既然是降妖除魔的执行者,就应该调查啊!不管好坏都一棍子打死,这不是滥杀无辜吗?这样还不如说他才是恶魔呢!” 聂天仇被晓诗这句话说得一愣,半响才喃喃道:“是啊,如果不事先调查清楚枉杀好人,这执法者才是真正的恶魔……真凶却还逍遥法外……” 晓诗见自己又提到聂天仇伤感的事情了,忙安慰道:“聂大哥,我不是说你……我是说那个法海臭和尚!你别因为宋大哥的案子伤感了,宋大哥不是已经被你就出来了吗?你做得已经很好了,你不要自责了。” 聂天仇没有说话,只是神色黯然的点了点头。 苏仁贵见气氛不对,指着不远处的小山峰,道:“少爷,你看那!我听邻居说那座山上的景色不错,我们去看看吧。” “那是翠云山,我小时候去那玩过的。那景色确实很美的,一到春天,百花齐放,很多游人的!”月婵丫头接口道。 “好呀!走吧,快点,聂大哥我们快点走吧!”晓诗拉着聂天仇的手臂道。 今天出来可是散心的,聂天仇苦笑道:“好啦,你别拽我了啊,我能走的啊……哎,要倒了……” 从远处观望,奇山突兀,群山连绵,虽然是冬季,却是依然显得苍翠挺拔,云遮雾绕的,不失神秘幽静之感。身临其中,山径蜿蜒曲折,让聂天仇突的想到“曲径通幽”一词,实乃形容此地也。也许是这大自然真的有沁人心脾的作用,心中之前的伤感早已经烟消云散,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只有安静祥和之感。 “这儿真让人心旷神怡啊!” “那是自然,少爷有所不知,这条路径走不了多久,有个小山坡,每到春季草绿花红,而且还有许多蝴蝶飞舞,那才是美不胜收啊!”月蝉道。 聂天仇点点头:“我们顺着这条路过去看看吧。” 不一会儿,众人便来到了月婵丫头所说的小山坡。果然宽敞,只是如今季节不对,没有小丫头所提及到的草绿花红,彩蝶飞舞的景致。但冬季使得这片土地多了份宁静之感。站在此地眺望远方群山绵延,云雾环绕,又多了几分神秘幽深之感。 晓诗耐不住xing子,欢叫到山坡中间,如彩蝶般翩翩起舞,裙角飞扬,幽静山谷因晓诗欢悦的笑声变得多情,婉转。 晓诗本来就是绝色女子,如此场景怎能不让众人惊叹哑言?聂天仇痴痴的望着晓诗,笑了。这一路走来,不管什么时候,这小妮子永远是这般可爱动人…… “呵呵,聂大哥,这里好安静,好美啊!”晓诗欢叫道。 聂天仇痴痴笑道:“是啊,好美……好美……” “小姐!快别转了,当心摔跤呀!”莲儿担心道。 “就是,晓诗你别再转了,等会头会昏的,小心点好哦。” “没事,没事,呵呵……不会有事的!”晓诗仍然欢快的起舞着,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转到了山坡的边缘,当她意识到的时候,因为头已经晕了,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了。 “啊!”晓诗惊叫一声,身体失去了重心,向下倒了下去。 “晓诗!”聂天仇见晓诗越来越接近边缘,已经意识到危险,当她失去重心的一瞬间,立刻冲了上去一把将拉住她的手。但是由于自己冲得太急,没能准确的停下脚步,自己的惯xing加之晓诗的体重,自己也被拉下了山坡! 聂天仇心中大叫不好,不过万幸的是这是山坡不是悬崖,不是笔直的下落,而是顺着陡峭的山坡滚了下去。 苏仁贵和两个小丫头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数给惊呆了,待二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于眼前才回过神,同时惊叫道:“少爷!小姐!” 滚下山坡的那一瞬间,聂天仇心知这次肯定是非死即伤,凶多吉少,坡道上有不少树藤荆棘以及些乱石子。本能的奖晓诗紧紧抱在怀中,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晓诗不要出事,自己这条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死了也无所谓,至少要保证晓诗xing命…… 虽然从山上滚下来的时间不长,但是对于聂天仇来说确实度秒如年,在这短短的十几秒钟,坡道上的荆棘和石块已让聂天仇伤痕累累,可以说是体无完肤。终于在聂天仇背部重重的撞到了一件硬物之后,二人停了下来,也都失去了知觉…… ps:书友朋友们,如果有心,看了顺便投投票吧……多多推荐一下小幽才能有更多的动力……我会努力的。 第九十八节 麻袋尸体 第九十八节麻袋尸体 迷糊之中,聂天仇感觉到有人在摇自己的身体,耳边也不时响起熟悉的声音。 “聂大哥!聂大哥,你醒醒!你不要死……不要离开晓诗啊……”是晓诗的声音,我们一起摔下了山坡的……意识逐渐恢复了过来,身体上的疼痛感也越来越明显,聂天仇闷哼一声,略带吃力的睁开了眼睛。 晓诗正坐在一旁泪如雨下,见聂天仇醒来了,连忙拉着他的手,惊喜道:“聂大哥!你没死!你没……”说到后面又哽咽了。 这一路上滚下山坡,晓诗被聂天仇紧紧护在胸前,倒是没受什么伤,只是惊讶过度晕了过去而已,而聂天仇就不一样了,坡道上的石块荆棘全部实实在在的击中了身体,现在是浑身是伤,多处骨折,幸得坡道上没有什么大石块,不然聂天仇定葬身于此! 虽然是全身疼痛得厉害,但不忍见到晓诗伤心的样子,聂天仇勉强一笑:“我……我没什么事的,晓诗不哭啊……” 谁知这么一说,晓诗哭得更是厉害。“都是晓诗不好!晓诗是坏蛋!如果不是晓诗,聂大哥不会受伤的!晓诗是坏人!是坏人!” “好啦,晓诗不哭啊,只要你没事就好,聂大哥身子壮,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聂大哥……”晓诗一把将聂天仇抱着,小声的哭了起来“都是晓诗不好,都是晓诗不好……” “嘶……”聂天仇倒吸一口冷气,这晓诗一抱,按住了不少伤口处,但又不敢喊出来,忙道:“晓诗,你扶我起来坐到地上,我看看情况,我们得先离开这里。” 晓诗这才放开聂天仇将他扶起身坐在地上,又指了指聂天仇身边,说:“聂大哥,我们从山上滚下来,醒来之后我就发现身后多了一个硬硬的麻袋子,可能我们就是撞在它上面而停了下来的。” 聂天仇顺着晓诗的手看去,一个如人般大小的土色麻袋,又抬头向上望了望,有些雾气,已经看不清山顶了,自己和晓诗滚落下来的痕迹还是比较明显的。望着那个麻袋,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不由皱起了眉头,想要站起来过去看看,但是双脚因为疼痛却使不上劲。 晓诗见他吃力的样子,明白了他的意思,抹了一把眼泪,起身将聂天仇扶住“聂大哥,我来帮你吧。” 在晓诗的帮助下,聂天仇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踱到麻袋旁边,小心的坐了下来。刚要抬手解开麻袋,却发现手也不灵活了,可能是之前的碰撞伤到了神经。“晓诗,麻烦你帮我把这个麻袋子解开好不好?” 虽然麻袋没有开,但是聂天仇已经猜到了里面是什么。晓诗犹豫了片刻,好像下了好大一个决心似的,点点头走到麻袋旁边,双手略带颤抖的解着麻袋,在就要解开的那瞬间,虽然先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看到里面露出来的东西还是被吓得面无血色,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道:“聂大哥……这……这……” 聂天仇全神贯注于麻袋口,在被晓诗解开的瞬间,一团乌黑的头发露了出来。里面果然是具尸体! 晓诗跟着聂天仇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毕竟是女儿家,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确实难以接受,害怕很是正常的。 “聂大哥……这里怎么会有……会有……” “我不知道。”聂天仇摇了摇头,又接着说:“晓诗,我手疼得厉害,使不上劲,你能帮我把麻袋子掀开吗?” “啊!”虽然知道聂天仇会这样问自己,还是有些吃惊和害怕,踌躇道:“这……” 聂天仇也知道这样的却很是强人所难,想了一会儿,就算看见了又有什么用呢,如果自己和晓诗离不开这里…… “聂大哥……” “没事儿,我们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再说,那个麻袋子就不管它了。” 晓诗如释重负,有些惭愧的点点头。 聂天仇环顾了一下四周,现在应该位于翠云山的山脚地段,四周都是树丛,根本弄不清楚方向,天色已经略见昏暗了,我们是早上的时候摔下来的,现在应该是傍晚时分,过了这么长时间,贵叔应该在找我们吧,顺着山路找应该不难找到。 晓诗起身将聂天仇扶住,问道:“聂大哥,我们现在往哪走啊?” “哪儿都不去,就呆在这里等人来就我们。” “啊?”晓诗又是一惊,看了看地上的麻袋子,哆嗦道:“聂大哥,我……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这里……” 聂天仇想了想说:“现在天色已晚,我们不熟悉山路最好不要乱走,迷路了就不好办了。我们最好在这里等着,贵叔他们应该会根据坡道找到我们的。” “可是……”晓诗双眼紧张的盯着那个麻袋。 聂天仇轻轻握着她的手,柔声道:“晓诗不怕,有聂大哥在呢。” 晓诗望着聂天仇,鼻子又酸了,但是忍住了眼泪,不能再让聂大哥担心了,重重的点点头:“晓诗不怕!” 二人紧挨着坐了下来,一时之间竟找不到话语,山中此刻有的只是宁静。 一阵凉风掠过,聂天仇望着微微有些发抖的晓诗,将身上残破不堪的衣袍脱下,搭在她的身上,如果是以前,晓诗肯定会不肯接受,好让聂天仇自己保暖,但是如今二人之间的感情与默契已经超越了从前,晓诗知道聂天仇是为了自己好,是疼爱自己,也就不再多话。 良久,晓诗细语道:“聂大哥,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聂天仇一愣,自己和晓诗滚了多久是否偏离了方向,根本不知道,现在又是在冬季,天色已暗,又在山林之中,如果没有食物和取暖的物件,是难以熬过夜晚的。已经过了大半天了,贵叔他们能找到这里吗? “相信我,我们不会有事的,贵叔他们一定会找到我们的。”这话说得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晓诗不再说话,轻轻的依偎在聂天仇身旁,想了一会儿,喃喃道:“聂大哥,你愿意娶我吗?”天已暗淡了下来,大白天贵叔他们没能找到这里,现在是黑夜那更是希望渺茫。 晓诗的心意其实一直以来自己都是知晓的,只是一路上总有这些那些的案子要处理,根本无暇考虑晓诗的事情,在自己心中何尝不喜欢这个不管风雨都陪伴在自己左右的野丫头呢?可是如今…… “聂大哥,你……你还是不喜欢晓诗,对不对?”语气是那么的委屈可怜。 “不,不是的!我很喜欢……很喜欢你……”聂天仇忙道。 “聂大哥,你不用骗我了。”说得楚楚可怜,让人心疼不已。 “绝对不是!从一开始我就很在意的,后来越来越觉得离不开你了,我喜欢你烦我,喜欢你的笑,喜欢你的淘气,喜欢你的一切!”聂天仇坚定的说。 晓诗浑身一震,将头深深埋在聂天仇胸前。 聂天仇知道她哭了,柔声道:“晓诗,聂大哥不会让你有事的。” “聂大哥,我嫁给你,好不好?” 聂天仇叹了口气,说:“好,我娶你……” 晓诗轻轻一笑,笑声有些凄凉:“谢谢你,聂大哥……我要做你的妻子……”说完双眼已经慢慢合上了,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幸福满足感。 聂天仇心中一惊,叫道:“晓诗!不能睡啊!来,睁开眼睛!不要睡!”这样的情况,如果睡着了,肯定是醒不过来的了。 晓诗蹭了蹭脑袋,弱语道:“晓诗好累,我就睡一会儿……”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不能让晓诗睡去!聂天仇环顾四周,深深的感到绝望了,四周一片阴暗,根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难道这次真的没希望了吗? “我是聂大哥的妻子……我是聂大哥的妻子……” 望着晓诗的脸,聂天仇叹了叹气,闭上眼睛,轻声道:“生死同期……” 就在聂天仇放弃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 “聂大人~~~” 第九十九节 又闻小刀 第九十九节又闻小刀 正当聂天仇也准备放弃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一声“聂大人”的喊声,浑身一个激灵,忙睁开眼睛四处张望,竖着耳朵聆听着。(..info无弹窗广告)可是好一会儿都没有任何反应。 聂天仇有些失望,也许人在绝望的时候真的会出现幻觉…… “聂大人!聂大人~~你在哪啊?” “少爷!少爷你在哪?听到就回答月婵啊!” “小姐!你在不在啊!小姐!” 聂天仇一惊,这接连几句着实听得真切,绝对不是幻觉!“我在这!我们在这里!”反应过来立刻大叫道。 聂天仇用劲摇着晓诗:“晓诗!快醒醒!他们来救我们拉!快醒醒晓诗!” 聂天仇几乎用了所有的力气摇晓诗,渐渐地她也睁开了眼睛,但是已经少了许多人气,面目惨白,吃吃道:“聂大哥……我想睡觉……我好累……” “晓诗!别睡了,贵叔他们来了!他们来救我们了!我们很快就没事了,你要坚持住啊!” 远处传来了声音。“我听见了!是少爷的声音!少爷在这里!” “月婵,你是不是听错了?我怎么没听到啊?”这是苏仁贵的声音,也许是人老了耳朵也不怎么好使了。 “是呀!月婵姑娘,聂大人在哪呢?本官怎么也没听见什么声音呢?”听这声音是许文泰的,看来自己和晓诗滚下山之后,贵叔他们去报了官。 “我真的听见了!真的听见了!是少爷的声音!”月婵急得眼泪都落下来的。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贵叔!”聂天仇大吼道。 “少爷!你在哪!”苏仁贵大喊道。这次几人都听见了声音。 “聂大人,本官来迟了!你在哪里?本官马上来救你!”许文泰欣喜道。 “我和晓诗都在山坡这面,快来救我们!这里!” 山色已暗,根本清不着方向,几人只能根据聂天仇的喊声,闻声而去,终于在山坡上的一块低地发现了二人。 见聂天仇浑身是伤十分狼狈的坐在地上,而晓诗则是斜靠在他身边,已是不醒人事。 “哎呀!本官该死!让聂大人受苦了!”许文泰惊道。 聂天仇见到了几人,知道这次总算是捡回条命了,由于之前的呐喊,早已虚脱,双眼一白,一头栽倒了下去,也不醒人事了…… 朦胧之中,听到耳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聂天仇这才缓缓地恢复意识,睁开眼,之间月婵坐在一旁,面颊上还残留着明显的泪痕。 “少爷!你醒啦!”月婵欣喜道。 聂天仇微微点了点头,自己已经躺在了自家的床上,看来是真的得救了……颤巍巍的问:“晓诗呢?她怎么样了?” 月婵抹了一把眼角残留的泪水,喜道:“贵叔请了大夫来看了,大夫说小姐只是因为劳累过度守了惊吓昏倒了,没有大碍的,休息一阵子就没事了,现在莲儿还在房间里陪着呢。” 聂天仇点点头,晓诗没事就好。 月婵又接着道:“倒是少爷你,我们发现你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伤,血肉模糊的!真的吓死月婵了!” 聂天仇动了动嘴角:“让大家担心了……对了,我睡了多久了?” “仙子啊快戌时了,少爷你昏睡了一天了。” 已经睡了一天了啊,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们在发现我们的地方,有没有注意到有个大麻袋啊?” 月婵斜着脑袋想了想,说:“当时天色那么暗,大家都很担心少爷和小姐,倒是没发现什么其他东西呀。” “许大人呢?” “哦!对了!许大人很是担心少爷你,说是你醒过来让我马上去通知他。我这就去,少爷你等着!”说完起身就跑了出去。 望着月婵的背影,聂天仇有些想笑,这丫头呀……许文泰当然担心了,我一个临安通判,刚到他的地段没多久就出意外了,他能有好果子吃吗?至于那麻袋嘛……心中不经意间慢慢的腾起一阵非常不好的预感。 “聂大人!聂大人~~”许文泰的声音从房间外面传了进来。 这通判府离许文泰的府衙并不远,所以不一会儿许文泰便匆匆赶来了。 一进门许文泰便哀嚎道:“聂大人啊~~~担心死本官了!” 聂天仇有些无语,我好像还没有上西天吧,我受伤了都没有像你叫得那般凄惨过。“多谢许大人关心,下官让大人担心了,下官已经没事了。” 许文泰抹了抹眼角,如果这时能有些眼泪在眼角旁那就完美了。“让聂大人受如此意外之伤,本官之罪啊!看见聂大人现在的情况……本官……本官真实心如刀割啊……” 呃……你想让我说什么呢?你就差没有老泪众横了。 “呃……许大人不要自责了,天仇已经没事了。对了,许大人之前在救我和晓诗的地方有没有发现个大麻袋啊?” 许文泰一愣:“麻袋?没……没有注意,昨天天色已晚,加上救大人心切,就没有多注意其他的东西。” 聂天仇想了想,说:“许大人,那麻烦你叫几个人去昨天发现我的地方找找那个麻袋。” 许文泰有些不解,但是看聂天仇的样子,似乎是很重要的事情,便答道:“好,本官一会儿就让小刀叫几个捕快去找找看。” “小刀?”聂天仇奇道,自从来到这临安城,刘公公将自己的结拜大哥芯小刀带走之后,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他的消息了,如今许文泰提到的,莫非是…… “聂大人有什么疑问?” “许大人所说的小刀是不是姓芯?名叫小刀?” 许文泰不知何意,只是点点头,“是呀,难道聂大人认识此人?”在他看来芯小刀是刘公公推荐来的人,因为刘公公的面子,便让他进了六扇门,不过此人确实能干,也不失为一个人才。 听了许文泰的话,聂天仇大喜:“哈哈!不瞒许大人,芯小刀正是下官的结义大哥!我俩一起从金河县来的,进城之后刘公公便将大哥带走了,至此我已多时没有见过他了。” 许文泰一惊,这芯小刀的来头还真不小啊,暗暗庆幸。自己平时虽然没有给他什么特别照顾,但是还好没有为难过他,不然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好啦,此事以后再说,现在就是麻烦许大人立刻让小刀大哥去将那麻袋找回来!”自己也不知道那具尸体被丢弃了多久,现在只能越快越好,希望别出什么大的变化才好。 见聂天仇一脸焦急,许文泰也不多话,双手抱拳答道:“好的,本官现在立刻回去吩咐!本官告辞。” “等等!许大人!叫他们小心点,别弄坏了麻袋中的……东西。” “知道了!” “月婵。”许文泰一走,聂天仇喊道。 “嗳,少爷有什么吩咐?”月婵脆生生的应道。 “扶我起来,我去看看晓诗。”聂天仇全身大部分都是皮外伤,大夫有上过药了,其他有些轻微的骨折,但并没有什么大碍…… 见聂天仇被月婵扶着走了进来,莲儿忙施礼:“莲儿见过少爷。” 聂天仇点点头,问道:“晓诗怎么样了?” “小姐没事了,现在只是睡着了。” 晓诗整安静地躺在床上,美目微闭,脸上已经恢复了以往的红润,睡得十分安详,聂天仇的心这才放下。 **************************************************************************************************************************** “聂大人,本官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那个麻袋叫人找回来了,现在放在衙门里呢。” “恩,辛苦了。” “聂大人让小心把麻袋拿回来,所以他们都是很小心的,连里面是什么都没多看一眼。”许文泰说道。 “好的,明天我就去衙门处理。”这种事情越快越好。 许文泰迟疑了一会儿,说:“呃……本官多问一句,那骂道里面是……” “是尸体!” ps:又到了周末了,哎呀,一个人在寝室里感觉还是挺无聊的,其他三个人的家都离学校很近--都回去了……为什么啊....独在异乡为异客啊~~~ 第一百节 知府小妾尸体 第一百节知府小妾尸体 虽然再次之前根据小刀的回报,许文泰已经猜到七八分,但如今听到聂天仇从口中说出来还是吃惊不已。“这……这哪来的尸体啊?”这话说来明显的很是不知所措,自己所管辖的临安城发生了命案自己却不知道,这怎么说得过去? 聂天仇想了想道:“许大人,已经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明儿早我再去看看。” “但是……” “没什么的,明天我会查清楚这件事情,你就先回去吧,吩咐不许任何人去碰那个袋子,如果有什么破坏,会影响查案的。”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许文泰也不好再多说,只是点点头告辞了。 一大清早,聂天仇便起床了,虽然身体上的伤还是有些疼痛,但是并无大碍,晓诗也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样子,见到聂天仇,不知怎么的先是显得非常尴尬,但是不一会儿就没事了,嚷着要陪聂天仇一起去,不过被聂天仇善意的“恐吓”之后,又改变了决定。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在官与匪的较量中,“六扇门”以行动诡异,手段凶狠,专办大案著称于世,以其风声鹤唳的声势在江湖中留下威严恐怖的威名。 “衙门六扇门有理无钱莫进来”,象征着官府气势的衙门大门分六扇,一字排开,威严,气派。这是以往聂天仇所了解的六扇门的情况,如今真真切切的站在“六扇门”的门外,着实感到一种难以言表的威严的感觉。 自己到这里是辰时多刻,没想到的是许文泰挺着个大肚子早已站在门外候着了,他身后站着数名身着捕快服的人,个个都显得格外健壮,一见便知身怀绝技之人。聂天仇的目光落到了一个体型魁梧的人身上,那犀利的眼神,那熟悉略带沧桑的面庞,他依旧那样风采昂扬。 “大哥!”聂天仇轻轻喊了一声。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聂天仇南宋第一个结拜大哥芯小刀,只见他微微点点头,随后同其他捕快一起拱手道:“见过通判大人!” 私下关系是关系,但是官场级别制度关系是不能乱的,毕竟如今是公共场合。看来这六扇门还真是纪律严明啊,小刀果然变了,依他以往的xing子那是早就上前和聂天仇豪爽一番了。 “聂大人,我们还是先进去看看东西吧。”许文泰最关心以及最担心的当然是这件案子。 聂天仇点点头,在芯小刀等人的带领下来到了搁放那个麻袋的房间。 途中聂天仇与芯小刀并肩走着,轻声问道:“大哥,这么久了在六扇门工作了都不来找我!” 芯小刀有些尴尬,说:“刚加入六扇门不久,最近事情又比较多,还没来得及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芯小刀还是那样憨厚,聂天仇笑了笑道:“等会儿事情完了,你得跟我走哦,晓诗在家里等着呢。” 芯小刀有些为难的斜眼望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许文泰。 “呃……这个不用担心,等下我给许大人说一声便是。”这个许文泰还是比较给自己面子的。 一打开房门,许文泰在最前面,忙退几步用手捂着鼻子,几个捕快也是微微退后了一步,皱着眉头。对于尸臭芯小刀以前和聂天仇在一起的时候遇见得多了,所以没有什么特别变化。 “许大人,你和几个捕快就在房间外面等着我吧。我一个人就行了。” 许文泰忙点点头,想想又犹豫的望着聂天仇,说:“可是,聂大人……” “没事,你们就在外面候着吧,那味道的确不好受,我一个人没问题的。”聂天仇挥手道。 “那……那就按聂大人说的办。我们在外面候着,聂天仇如果有什么吩咐叫一声就是,本官一直在外面等着。” 聂天仇点点头,走了进去顺手将门关上了,房间里挺阴暗的,里面就一张长长的木凳子摆在那里,麻袋就安静的被放在旁边,麻袋口已经被捆上了,应该是抬麻袋回来的捕快做的。 聂天仇走进蹲下,小心的将麻袋慢慢解开,首先看到的仍然和上次在山坡看到的一样,一团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尸体从麻袋中解了出来。 是一名女子,看样子也就二八年龄,看上去还有几分姿色,一身浅绿色的上等锦衣,在南宋这个时期能穿上这样衣服的人算是比较有钱的人吧,一般的人在冬天能有一件像样点的棉袄就不错了。上下打量了一番,聂天仇脑中突然闪现一个想法,立刻起身,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喊道:“许大人,你进来看看!” “啊?”许文泰本来还在外面打盹儿,突然听到聂天仇叫自己,还没回过神来。 “许大人,发现些情况,你进来一下!” “好!”这次许文泰挺清楚了,急忙跟了进去,一进门正要问聂天仇发现了什么情况,望见地上的尸体失声道:“倩儿!”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此人定是许文泰失踪多日的小妾。 许文泰冲了过去,整准备蹲下抱着尸体大哭一场,但是尸身的臭味以及尸身的现状着实让人难受,停了下来,站在尸体旁边,叫道:“倩儿!这……这是谁干的!这……这……不可能……” “许大人,你不要那么激动,还请节哀顺便,下官一定替你找出杀害尊夫人的凶手!”聂天仇道。 许文泰眼眶有些湿润了,悲泣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倩儿……” 看来这许文泰应该挺喜欢这个倩儿的,为了个小妾居然还哭了,这样的人在这个时代不多哦。“好吧,许大人,我只是想确认一个死者的身份,你先出去吧,我要进行验尸了,你在场不方便的……你也别太伤心了。” 悲痛是悲痛,但是聂天仇的话可是不敢不听的,再说人家是为了自己在办案,于是许文泰抽泣着出去了。 ps:最近其实挺忙的,学校的事情又多,所以经常搁下了写作时间……哎,下个星期还要去实习两个星期,都不知道能不能正常的更新小说,想着就可怕,学姐师兄他们说实习非常无聊,过去简直是受罪……我想多半都不能更新了,所以还望各位理解,等小幽回来了一定给大家补上……呃...准备和朋友一起侦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逃跑路线之类的,中途当逃兵跑回来其实也挺有趣儿的,哈哈哈…… 第一百零一节 熟山楂 第一百零一节熟山楂 待续文泰一走,聂天仇望着倩儿的尸体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的惆怅,正值花季般的年龄便已经……哎……生命其实有些时候真的可以说是稍纵即逝啊……也许自己现在唯一能帮她的,就是尽快找出杀害她的真凶,为他讨回一个公道。 死者面部呈乌紫色,口唇泛起紫黑色,十指也略带青黑色,双手紧握着拳头,很明显是中毒身亡。接下来就是进行详细的验尸了,聂天仇对倩儿的尸体拜了拜,喃喃道:“为了替你找出凶手,请勿责怪。”说完开始小心的将倩儿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 体表并无特别的伤痕,只有些瘀伤遍布于全身各部,应该是从翠云山被抛下去的,在山坡滚下的过程中撞伤的,都是死后造成的。 聂天仇抬起倩儿的手脚,没有尸僵现象,又在尸体其他部位触碰了一会儿,全身的尸僵已经全部缓解,死亡时间至少是在48小时以上。 聂天仇沉思了一会儿,自己和晓诗发现尸体的时候,尸体被捆在麻袋中,在晓诗把麻袋解开之后,自己看到了尸体的额头一小部分,可以证明尸体当时应该是仰躺着的。 聂天仇将尸体翻了过来,果然不出所料,尸体背部出现了大块紫红色斑痕,尸斑已经完全固定了,用手按了按,尸斑没有丝毫褪色的情况,这也可以证明死亡时间也是差不多在48小时以上。小心翼翼的将死者的眼皮翻开,已经完全浑浊了,瞳孔已经看不见了,死亡时间也是在48小时以上。尸体全身已经出现青绿色斑痕,看样子用不了多久腐败血管网都会形成了。 聂天仇点点头,死亡时间应该是在7天左右,死亡原因是中毒。忽然想起了什么,走到死者双腿前蹲下,轻轻分开死者双腿,仔细观察了一会儿,阴道口没有新痕迹,也没有发现精液,所以倩儿应该没有被xing侵犯。 验尸完毕,聂天仇小心的将衣服给倩儿穿上,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咦”了一声,又蹲了下来,在倩儿衣服上有什么东西! 倩儿的衣裙是浅绿色的,聂天仇回头的瞬间却发现了倩儿的胸部位置有一点红,于是又蹲了下来。在衣裙的胸口部位发现粘着什么物质,小心翼翼的取下来凑近一看,闻了闻,是熟山楂! 怎么回事?死者身上怎么会有熟山楂?就算死者喜欢吃山楂那也不可能吃熟山楂吧,难道她是另类?这事还是出去问问许文泰吧。 一见聂天仇走了出来,许文泰忙上前拉着他追问道:“聂大人,是谁杀了我的倩儿!” 聂天仇能体谅他现在的心情,安慰道:“许大人请节哀,倩儿应该是被人毒死的,至于凶手下官现在还没有头绪……” 见许文泰面带失落之意,忙加上一句:“许大人请放心,下官一定会尽快找出凶手,为大人,为倩儿找回公道!决不让真凶逍遥法外!” 许文泰神伤的点点头:“还有劳聂大人费心。” 聂天仇想了想,问道:“许大人,倩儿生前喜欢吃山楂吗?” 许文泰一愣,有些不解,但还是回答道:“倩儿生前不喜欢吃酸东西的。” 既然死者不喜欢吃酸东西,那山楂就不是死者留下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凶手不小心留下的!可是,什么凶手会留下熟山楂呢?什么凶手跟熟山楂会有联系呢?难道凶手喜欢食用…… “许大人,倩儿是什么时候进府的?” “一年前。” “许大人是在哪遇见倩儿姑娘的呢?”聂天仇继续问道。 许文泰脸有些发红,略带尴尬的回答:“万红楼……” 万红楼?呃……应该是妓院吧。没想到这个胖老头子还有逛窑子的喜好啊。 “嗯……那个聂大人,本官能不能让下人将倩儿的尸首给下葬了……本官实在不忍心看着她的尸体……”许文泰悲痛道。 聂天仇想了想,验尸已经完毕了,几乎所有的线索都被挖出来了,也该入土为安了,于是点点头,说:“好吧,今天就到这儿吧,大人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许文泰叫了两名捕快抬着倩儿的尸体正准备离开,聂天仇叫住道:“许大人。” “聂大人还有何事?” “呃……下官如今和结义大哥芯小刀重逢,想替他请一天假,让他陪下官回府喝几杯……” 也许是悲伤的原因吧,许文泰挥了挥手:“好的。” 芯小刀也是十分高兴能与聂天仇再次重逢,匆匆换下捕快装和聂天仇一并回通判府了。 “晓诗,快出来!看看谁来了!”还没进府聂天仇便高兴的叫道。 晓诗从府中走了出来,漫不经心的嚷道:“到底谁来了嘛,看你激动得那样……小刀大哥!”一见芯小刀,忙欢跳着冲上去拉着芯小刀的手欢闹个不停。 芯小刀亲昵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取笑道:“晓诗妹子还是那般活泼,不拘一格啊!哈哈……” 那是肯定的,要是换做其他女子,就算是再高兴的事,那也是十分含蓄的,顶多微微颔首一笑,心中欢喜也不会特别的表现出来,哪能像晓诗这般大大咧咧的,这整一个男孩子。 “小刀大哥,前些日子你去哪儿了啊?” “小刀大哥,都不来看看晓诗,真是的!” “小刀大哥,有没有想我们啊?” “哎呀,别站着了,我们进去吧,吃饭了!” 晓诗如小麻雀一般嚷个不停,拉着芯小刀进去了,倒是聂天仇成了被忽略的对象,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外面,真是叫人欲哭无泪啊…… “哇!原来小刀大哥又做了捕快啊!而且是捕快中的捕快,好厉害啊!”晓诗一边吃着桌上的菜一边欢叫道。 “哈哈,要说厉害怎么能比得上你的聂大哥呢?” 晓诗望了一眼聂天仇,眼中尽是自豪之色,心中甜滋滋的。 “好啦,快吃你的饭吧,小鬼灵精!”聂天仇嬉笑道。 “哼!”晓诗瞪了他一眼。 “哈哈,看来你们俩的感情是越来越好了哦!”芯小刀故意怪里怪气的说道。 “小刀大哥!”晓诗红着脸嗔道。 “哈哈,来,为我们三人再次重逢干一杯!”聂天仇举杯道。 晓诗虽然不会喝酒,但是意思意思还是可以的,再说今天可是大家重逢的日子,怎能扫兴? 放下酒杯,聂天仇想了想,对芯小刀说:“大哥,等会儿吃完饭陪我去个地方。” 芯小刀点点头,已经猜到了几分,应该是去找破案的线索。 “我也要去!”晓诗叫道。 呃……聂天仇很是无语,我等会儿和大哥去的地方哪能让这个丫头去啊…… 第一百零二节 冯铁匠 第一百零二节冯铁匠 谁说漂亮的女人不聪明?在聂天仇和晓诗周旋了一阵之后,聂天仇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不得不让晓诗陪同二人一起去万红楼查案。 当然一个小姑娘是不便出入那风月之地的,但是画个妆,弄个男扮女装还是可以的。 诸多借口中,最让聂天仇无言以对的是晓诗双手叉腰,嗔道:“我是一同去监视你!怕你不老实!” 三人就是这样吃过午饭朝万红楼出发了。 聂天仇和芯小刀到也没什么,令二人惊讶的是晓诗这个假公子。手持折扇,一身白袍子,步伐轻盈又不失洒脱之感,确实一表人才,仪表堂堂。一路上不少女孩投去媚眼,而晓诗也是落得自在,都是一个杀手锏般的微笑,倾倒众女子。也许那些女子今天晚上要失眠了…… 也许现在是大白天,这妓院的生意是寥寥无几。两个守在门口的龟公正在门口打着盹儿。 聂天仇初步大量了这间妓院一番,呵,还挺大的嘛,门匾上三个鲜红的大楷书“万红楼”。 现代的夜总会没少去过,不过这古代妓院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在心理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观其二人,晓诗已经没有之前的镇定了,显出了女子般的羞涩之意,芯小刀也是涨红着脸,万分期待的望着聂天仇。 都到了这个田地了,能显出胆怯之意吗?聂天仇故作镇定的咳了几声。 那两名龟公被聂天仇的声音惊醒了,见有客人忙迎上来,连拉带拽的将三人迎了进去,口中还念叨着:“哎呀,三位爷可是来对地方了!我们万红楼的姑娘那绝对是艳射四方,不可方物啊!绝对让三位爷满意!” “妈妈,有客人来了!”其中一名龟公兴奋的喊道。(..info好看的小说) 立刻以为年约五十岁上下的老妇人连忙满脸笑意的迎了上来,只见那老鸨身着艳装,浓妆艳抹的,手中还挥舞着一张手绢,飘到三人身边,笑道:“三位爷可是稀客啊!姑娘们,快出来招呼几位大爷!” 这一声立刻从各个房间,迎出七八位同样浓妆艳抹的女子,各个都是媚态如风,朝几人奔了过来,顷刻间,几人身边便分别多出了几个妖艳的女子,只见那些青楼女子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的猎物似的,一个劲向几人身上蹭。 聂天仇倒是没什么,反正不吃亏,毕竟这样的场面在现代还是遇见了不少的,大同小异。 只是芯小刀则是左躲右闪的,好不尴尬。 晓诗更是双手护肩,防止被这些女子占便宜,俏脸涨得通红。 那老鸭见状,心中窃喜:“呵,原来是几个初哥,这次可以敲一笔了。” 聂天仇见二人实在是受不了了,轻轻推开身上的女子,对那老鸨说:“不瞒老鸨,今天我们三人来此是因为听说,你们这万红楼有个叫倩儿的姑娘很是不错,今日特来见识见识。” 那老鸨面露难色,支吾着不说话。 聂天仇当然知道她的用意,从腰间取出一锭银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那老鸨立刻双眼发光,嬉笑着伸手要拿银子。 聂天仇却将银子一收,笑道:“我们几个今天是来开心的,银子吗……嘿嘿,当然还是会给你的……” 老鸨尴尬道:“这位爷,实不相瞒一年前倩儿已经被知府大人赎回去做小妾了……” 见聂天仇满脸失望之色,老鸨忙道:“这位爷,我们这的姑娘比倩儿优秀的多得是了,要不我给您叫几个来,包您满意!” 聂天仇摇了摇头,叹息道:“哎,我们本来就是冲着倩儿姑娘而来的,如今她不在了也就没什么好玩的了,告辞了……” 三人正欲离开,又听到老鸨急切的声音,“哎呀!几位爷再玩玩嘛!我们这里还有其他姑娘啊!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啊……”要到手的银子不能让它飞了啊! 聂天仇停下脚步,犹豫道:“哎,我本仰慕倩儿姑娘,其他女子不敢兴趣……呃,这样吧!你给我说说倩儿姑娘在的时候有关她的事迹吧,我想了解了解,当然银子就是你的了。” 老鸨暗笑道,居然还是个痴情种啊,不过有银子什么都好说,立即换上一副非常不自然的笑容答道:“好的,好的!大爷你有什么就尽管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聂天仇满意的笑了笑,问道:“这个倩儿姑娘有些什么才艺啊?” “说起倩儿啦,可真是个才女呀!琴棋书画那是样样精通啊,特别是弹得一手好琴,只可惜她如今已不再了……”立刻露出一副惋惜之色。 聂天仇心中好笑,你惋惜个什么劲啊,把倩儿卖出去的时候,你怎么不惋惜啊!“呃,确实可惜啊!那……那倩儿姑娘在万红楼有没有什么特别亲近的姐妹呢?” 老鸨摇了摇头,说:“这个倒是不清楚,倩儿一向都是孤身自傲,很少与其他姐妹交往的。不过她有一个贴身丫鬟。” 聂天仇双眼一亮,道:“能不能将她那贴身丫鬟叫来?” 老鸨有些不解,怎么有姑娘不要,要丫鬟呀?难道这个大爷有什么癖好?不过看在银子的份上也没有多在意,喊道:“小桃,快过来!” 不一会儿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走到聂天仇身边,看样子就十二三岁,畏畏缩缩的喊了声:“小桃见过公子。” 聂天仇见她有些害怕,微笑道:“小桃不怕,我就问你几个问题,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别怕哦。” 小桃望了一眼聂天仇,羞涩的点点头。 “小桃,你们小姐在的时候对你好不好啊?” “好啊!小姐人很好的,很疼小桃的。” “那你们小姐在这里有没有和什么人闹过矛盾或是什么的?” 小桃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回答道:“没有吧。小姐一天除了弹琴就没什么了,都不会怎么和其他人说话的。” 聂天仇沉默了片刻,这问到的全是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老鸨生怕聂天仇一个不满意,自己的银子就飞了,忙催促道:“小桃还有什么,都给这位公子说啊!你别愣着啊!” 小桃可能是平时就比较害怕这个老鸨,哆嗦道:“知道了……” 聂天仇又问道:“小桃啊,你跟着你们小姐多少时间了?” “小桃从九岁就开始服侍小姐了,到小姐离开已经有三年的时间了。” “那这段时间里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客人啊?” 小桃想了片刻,摇头道:“有很多人都想找小姐的,所以也没注意有什么特别的……” 聂天仇失望了,原本还打算差点什么线索的,结果却是百忙一伙儿…… 见聂天仇越来越失望,也就是说自己的银子也就……老鸨掐了小桃一下,叫道:“你个小妮子给我再仔细想想!” “哎呦!知道……知道了!”小桃捂着娇小的手臂叫道,双眼也含满了泪水。 “你这个老鸨对她那么凶干什么!她还是个小孩子!”晓诗忿忿不平道。 老鸨可不敢得罪客人,忙哈腰点头道:“呵呵,我只是让她好好回答这位公子的话。” 晓诗哼了一声,头扭到一边不再理会她。 “哦!”小桃想起了什么叫道。“对了,有一个冯公子经常来这里,每次都叫嚷着要小姐给她弹琴,陪她喝酒。” “冯公子?”聂天仇疑惑道。 “什么冯公子!我呸!就是个穷酸打铁的!还有脸来找倩儿!”老鸨插嘴道。 冯公子?穷酸打铁的……冯铁匠…… “对了!”聂天仇突然叫道,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这……”老鸨很是不解。 聂天仇将那锭银子取出来,递给了老鸨,道:“银子归你了,不过以后对小桃好点!” 拿到了钱,老鸨当然是满嘴答应,整准备叫姑娘们上前继续招呼他们,只见三人逃一般的冲了出去。 老鸨满脸戏谑的笑道:“三位以后常来玩哦!” 第一百零三节 知府公子许然 第一百零三节知府公子许然 “聂大哥,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三人在街上漫无目的游走着。 聂天仇摇摇头,没有说话,静静地思考着。 “聂大哥,你……” “晓诗妹子,你让他想想吧。”芯小刀阻止道。 聂天仇想了一会儿,说:“我们先回去许文泰的府衙找他。” 没过多久三人便来到了许府,许文泰已经将倩儿的尸体入土了,虽然府衙内能感到悲伤之意,但是却是比较轻微的,也不见人衣着素衣,就连素白色的手帕也没人佩戴。 这也难怪,在宋朝时期,小妾依然是难登大雅之堂的。 见几人来到,许文泰一脸悲伤的迎了出来,道:“聂大人,本官已经把倩儿的遗体下葬了……希望她能瞑目,有所安慰……” 聂天仇拱手道:“许大人还请节哀,下官是来询问有关二夫人的事情的。” “难道聂大人已经有了什么眉目?” “没有,只是想问问二夫人生前是不是认识一个xing冯的铁匠?” “姓冯的铁匠?嗯……应该没有吧。”许文泰一脸疑惑。 聂天仇点点头,不会吧,许文泰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不过也难过,许文泰乃是一名知府,没必要认识一个打铁的…… “姓冯的铁匠我倒是知道一个。”一位年轻的翩翩公子漫不经心的走了过来。 聂天仇打量了一番,年龄和自己差不多,看上去也是一表斯文。 许文泰介绍道:“聂大人,这是犬子许然。然儿,还不给聂大人行礼!” 许然微微弯腰,拱手道:“许然见过聂大人,大人的名声早已如雷贯耳啊!今日一见果然风采异然啊!” 聂天仇微微一笑:“许公子客气了,要说那还是公子一表人才啊!嗯,之前公子提到的姓冯的铁匠……” “整个临安城中,只有一个姓冯的铁匠,好像是在城南门那面。” 聂天仇大喜,道:“多谢许公子!” 回过头队芯小刀,晓诗二人说:“走,我们去一趟城南门!”说着便走。 “哎,等等!聂大人突然去城南门干什么?”许文泰叫住。 聂天仇解释道:“下官之前在验二夫人的尸体的时候发现在她的衣服上沾有一些煮熟了的山楂。” “煮熟了的山楂?那又怎么样……”许文泰仍然不懂。 “下官之前问过许大人,二夫人是否喜欢吃酸食,许大人的回答是不,而在二夫人身上我却发现了熟山楂,这不是二夫人留下的,那只有一个可能xing,是凶手无意中留下的!” 许文泰叫道:“聂大人的意思是凶手喜好吃山楂!” 聂天仇摇摇头:“不是。如果是喜欢吃山楂的人,没有必要将山楂煮熟,直接吃就好了,煮熟了反而会失去了本味。” “那为什么……” “只有一个可能xing,那就是凶手经常跟熟山楂接触,才会无意间留下熟山楂!” 许文泰摸了摸脑袋,问道:“究竟什么人与熟山楂经常接触呢?” “铁匠!”聂天仇正色道。“铁匠通常打造出来的刀具怕被锈蚀,都会涂上一些熟山楂,以便保护刀具。” “啊!难道这凶手就是铁匠!”许文泰惊道。 聂天仇沉默了一会儿,说:“不能断定,但是根据二夫人尸体上发现的熟山楂来看,这冯铁匠应该脱不了干系!” “打扰一下,聂大人。”许然突然插嘴道。 “许公子有话请讲。” “就算是发现了熟山楂,聂大人为什么偏偏说是冯铁匠呢?也有可能是其他铁匠也说不定啊?又不是只有冯铁匠才会用熟山楂防止刀具锈蚀。” 聂天仇赞同的点点头,说:“公子说得很有道理,但是本官已经打听过了,冯铁匠与二夫人是认识的,应该是二夫人在某些地方没有满足冯铁匠或者说是得罪了他,所以才令他起了杀机。” 根据之前老鸨的反应,这个冯铁匠应该经常去万红楼找倩儿,但是因为钱财方面的原因被老鸨和倩儿拒之门外。后来又因为得知倩儿攀龙附凤,做了知府小妾,也许这样心生歹意才将倩儿杀掉了。 “倩儿怎么可能认识这个冯铁匠,而且又有什么没有满足……”许文泰说到一半想起了自己也是不久前才纳倩儿为妾的,对她之前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 “我从万红楼老鸨那打听到的。” 许文泰点点头,说:“恩,那事不宜迟,现在立刻将这个冯铁匠抓回来!” 最后还是决定先由聂天仇,晓诗,芯小刀三人先去调查一下,如果真的是冯铁匠,再由芯小刀捉拿回衙门处理。 “聂大哥,你认为这个冯铁匠会不会就是凶手啊?”晓诗一副思考状的问道。 聂天仇朝前面指了指,说:“不知道。冯铁匠的铁匠铺就在前面,过去问问就知道了。” 这古代的铁匠铺果真和电视上看到的差不多,店前一个大大的石台上摆满了各种刀具,剪刀。一位体型健硕的大汉正手拿着一个大铁锤,捶打着砧台上烧得通红的铁块,汗水已经打湿了身上的断褂。 见三人进店,那名大汉放下手中的铁锤,随手擦了擦汗水,问道:“三位客官要买些什么?” 聂天仇拿起一把剪刀,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说:“果然技艺精湛,但是……” 见聂天仇有些不满之色,那名大汉忙道:“这位客官,我冯大打的刀具那是远近驰名啊,绝对没有质量问题,包你用得顺手!” 原来叫冯大啊,聂天仇歉意的笑道:“冯铁匠误会了,我的意思不是说这剪刀有什么质量问题,这剪刀确实手工精湛,只是我想问问冯铁匠打出它之后就这样放着不怕它生锈吗?生锈了就不好用了。” 冯铁匠大笑几声,转身从一个盒子中取出一些物质,递给聂天仇,道:“这些是煮熟了的山楂,只要将它抹些在刀具上就不怕生锈了。” 聂天仇仔细看着手中的熟山楂,心道,这些山楂和在倩儿尸体上发现的山楂煮熟的色泽,程度,大小都差不多,看来这倩儿尸体上的熟山楂应该是出自这里!这冯铁匠的嫌疑很大!于是盯着冯铁匠问道:“冯铁匠,七天前你在哪里?干过什么?” 根据许文泰所说,倩儿是七天前失踪的,而且自己验尸结果也是推一愣测死亡时间是在七天左右。 冯铁匠一愣,这人是来买剪刀的吗?疑惑的望着聂天仇:“客官你这是……” 芯小刀上前一步,从腰间摸出一块标有六扇门标志的铁牌在他眼前一晃,道:“我是六扇门的捕快,怀疑你是杀害知府小妾的凶手!请跟我们走一趟!” 冯铁匠一听芯小刀是六扇门的,浑身一颤,有些哆嗦道:“这位官爷,小人可是没犯什么事啊……” 在百姓看来这六扇门可是有去无回的机构啊,如果没有钱和关系,那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和你说了,我们怀疑你杀害了知府小妾!” “知府小妾?我根本不……倩儿?” “对!就是以前万红楼里你经常去找的倩儿姑娘!”聂天仇正色道。 冯铁匠叫道:“哎呀!我以前是经常去万红楼,也是经常去找倩儿姑娘,但是很多次都是被轰了出来啊!” “就是你很多次被轰了出来,所以你心存不满才将倩儿姑娘杀了!告诉你,我们在倩儿姑娘的尸体上找到了和你这家铁匠铺里一模一样的熟山楂!你无从抵赖!” 第一百零四节 房间线索 第一百零四节房间线索 “这……这不可能!自从一年前去万红楼被老鸨轰了出来,又听说了知府大人已经纳了倩儿姑娘为妾,我便再也没有见过倩儿姑娘了,更别说招惹她了,我哪惹得起啊!” “那在倩儿姑娘尸体上发现的熟山楂你怎么解释?那熟山楂可是和你店里的一模一样!”聂天仇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我,我……我不知道……”冯铁匠不知所措了,自己店里的熟山楂怎么会出现在死者身上。 芯小刀上前一把抓住冯铁匠,喝道:“不用多话了!跟我们走就是了!如果你是冤枉的,聂大人会查清楚的!” 冯铁匠虽然长得健壮,但是芯小刀却是自幼习武又长得高大魁梧,把他制服得不能动弹,只听冯铁匠一个劲喊冤:“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啊!” 围观的百姓也是沸沸扬扬的。 “我说平时冯铁匠不是很老实的吗?是不是抓错人啦?” “是啊,冯铁匠是个好人啊,上次我来修我的菜刀,他都没有收我的银子。” “嘿嘿,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们没看见那位年轻公子是谁吗?”一个青年说道。 立刻所有人的目光引到了聂天仇身上。 “谁呀?来抓人的,应该是个捕快吧。” “那人怎么在那发呆啊?人不是已经抓到了吗?” “什么捕快啊,那位公子就是破案如神的聂天仇聂大人啊!” “啊!是他呀,就是那个救出宋提刑的人啊!” “对啊,就是他!他长得好帅啊!” “既然他都抓人了,那肯定是冯铁匠犯了什么事啊。” “嗨,你还不知道啊,人家聂大人正在抓拿杀害知府小妾的凶手,说不定这冯大就是凶手呢!” 见聂天仇还在发神,周围的百姓又议论纷纷,晓诗忙拉着他往外拽,嗔道:“哎呀!你发什么呆啊,快点走啦!” 聂天仇被晓诗一拽,这才回过神来,二人逐渐消失在街道之中。 一回到知府府衙,许文泰忙上前,满面春风的拉着聂天仇的手喜道:“哎呀,这次多亏了聂大人啊!这么快就抓住了杀害倩儿的凶手,本官感激不尽啊!” “许大人,下官还没有认真审问这个冯铁匠呢。” “不用审问了,人证物证具在,凶手肯定是他了,容不得他抵赖!” “哪里有什么认证?”聂天仇疑惑地问道。 “呃……哎,从倩儿尸体上找到了他店中的熟山楂,那凶手就是他!” 聂天仇看了看许文泰,心中了然,这许大人是为了减少麻烦,保护政绩,如今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能放过? 这时芯小刀走了过来,对许文泰说:“许大人,犯人冯大在牢中一直叫着冤枉。” 许文泰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不用管他,等他喊吧,反正凶手就是他!” 芯小刀无可奈何的点点头:“是,大人。” “许大人,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二夫人不见了的?”聂天仇问道。 许文泰不解的望着聂天仇,这凶手都抓不住了,怎么还问啊?“嗯,是七天前吧。” “说具体点。” 这聂天仇是通判,可是自己惹不起的。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吃过饭之后,然后我便送她回房间了,结果第二天丫鬟就跑来告诉我倩儿不见了。” “意思是那晚你送二夫人进房间之后,第二天清晨就不见人影了?” 许文泰点点头:“是的。” 这样说来,这个倩儿应该是晚上不见了的。两种可能,一是倩儿在被许文泰送回房间之后,等大家都睡下了自己悄悄离开的;二是,有人深夜潜入许府将倩儿劫走的。如果第二种可能的话…… “许大人,在二夫人失踪之后你们整理过她的房间没有?” 许文泰摇摇头,说:“没有,倩儿的房间时从里面锁好了的。” 聂天仇一愣:“那你们是怎么进去的?怎么知道二夫人不见了的?” “那天早晨丫鬟给我说倩儿的房门锁上了,敲门又不应,就以为出了什么事,所以就来叫我了。我去的时候发现窗户没关,就让家丁从窗户进去,把门打开了,结果就没发现倩儿的身影了。” “房间内的东西有人动过没有?” “人都不在了,谁会去动那些东西……”许文泰有些伤感道。 聂天仇思索了一会儿,说:“劳烦许大人,带我去二夫人的房间看看。” 许文泰知道聂天仇是想把案子查清楚,如今已经抓到了个凶手,他找不找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无所谓,反正自己的乌纱帽是有保障了,也就顺从他的意思,领着他去倩儿的房间了。 一阵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不愧是女子的房间,四处陈设都整齐有序,看来这二夫人也是个爱洁净的女子。床上的杯子是整齐叠好的,床单也很平整,按许文泰之前所说发现二夫人的房门是从里面锁好的,窗户是打开的,加上床上的情况,那么说二夫人很可能那夜还没有上床睡觉就从窗户离开了,或者说是被人绑走了。 聂天仇走到窗户旁边,外面是个草坪,高度不是很高,人是可以从窗户出去的。窗户的台面上留有一个部分脚印,看大小应该是个成年男子,应该是凶手留下的…… 等等,不对!许文泰不是说了为了打开二夫人的房间,叫了一个家丁从窗户进去的吗?现在窗户上就只有一个印子,那么说这个脚印是那个家丁的……这么说来这窗户上原本没有任何印迹!也就是说在家丁进屋之前没有任何人从窗户出入过! 聂天仇环顾了房间一阵,除了窗户唯一能出去的只有门了,于是走到门外,仔细观察起来。 看了一会儿,聂天仇脸上慢慢露出了微笑,因为门闩上发现了一圈细小的痕迹,看样子应该是钢丝造成的,相应的右侧门缝上也发现了相同的细小痕迹。 “聂大人,有何发现?”许文泰见聂天仇面露微笑问道。 聂天仇没有说话,来到桌子旁边,上面放着一个茶壶,一个倒盖着的小茶杯,茶杯旁边还有一个浅浅的圈痕,看来还有一个茶杯不见了。 忽然聂天仇“咦”了一声,蹲了下来,在桌脚旁发现了些白色粉末,用手蘸了些看了看。 “这些白色粉末是什么?聂大人。” “应该是毒药。”聂天仇想到了二夫人的死因。 “啊!”许文泰惊声道。 “许大人,你吩咐下人在府中找找,看能否找得到一个桌上这样的茶杯。” 许文泰点点头,说:“好的。” “恩,我们先出去吧,这间房间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知道了,聂大人。” 二人正准备离开,聂天仇又停了下来,站在房门口处,蹲下身,在门槛上发现了一处比较新的刮痕。 第一百零五节 凶手就在许府内 第一百零五节凶手就在许府内 “秀秀,快点给聂大人上茶!”许文泰对身边的丫鬟吩咐道。然后笑着问聂天仇:“聂大人,我已将让下人去找那个不见了的茶杯了,不知聂大人还有什么发现?” 聂天仇想了想,说:“我想去找冯大谈谈。” “嗯?这凶手不是已经确定了就是冯大了吗?聂大人又何必……” “我们一起去大牢看看吧,我想再了解了解案子。”聂天仇的语气虽然显得很平易近人,但是却有一种难以抗拒的语意。 许文泰也只能点点头,陪同他一起去大牢了。 “冤枉啊!大人,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吼什么吼!大人已经说了人证物证具在!容不得你抵赖,你就别给老子在那嚎叫了!”牢头儿在一旁悠哉得坐着,翘着个二郎腿。 “牢头儿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啊……”冯大悲声道。 “好啦!别再在那干嚎啦!都说了人赃并获了!再说,你给老子说这些有个屁用啊!你呀,就等着抹脖子吧。” “你们……你们这些狗官!就算我冯大被你们害死了,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这些狗官就知道冤枉好人!”冯大突然吼道。 “我呸!你还来劲了,老子现在正好手痒了,正好借你来舒展舒展筋骨!老子现在就让你变成厉鬼!”说着就起身朝冯大的牢房走去,手中拿着根牛筋鞭。 “等等!住手!”许文泰踏进牢房门喊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哎呦,大人!您怎么来了,大人,快快坐下,大人请坐!”那牢头儿急忙丢下手中的鞭子,迎了上去谄笑道,然后又对身后吼了声:“小六子,你还不快点端茶上来!大人来巡查工作了!” “啊!马上来,马上来!” 不多会儿,一名瘦小的狱卒端着一杯茶水快步走了过来,将茶水放在桌子上,笑脸道:“小人见过大人!” 许文泰腆着个大肚子,瞟了一眼桌上的茶杯,说:“这茶今天就不喝了,本官来此是为了查案,一会儿聂大人也会来此。” 原本许文泰和聂天仇是一路去牢房的,但是刚要走的时候许府的家丁找到了二夫人房间不见了的茶杯,聂天仇便让许文泰先行一步了。 二名狱卒一听,都是大为吃惊,自己在这牢房干了那么长时间了,很少见到什么官员回来这个地方,而且还是为了查案子,一个知府大人已经很是惊讶了,如今还要来一个通判大人,而且这名通判还是名冠全城的人物!怎能不让二人吃惊? 就在两名狱卒感到受宠若惊的时候,聂天仇负手走了进来,二人忙齐声道:“小人见过聂大人!” 说完那牢头儿对那小六子道:“还不快去给聂大人上茶!愣着干什么!” “不必了,我来问冯大几个问题就走。”聂天仇摆了摆手。 “是,是,是,聂大人和许大人大公无私,小的佩服佩服啊!小的为二位大人带路。[..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走了几步,那牢头儿正气凛然的吼道:“冯大!聂大人和许大人来审问你了,快快出来受审!” 终于,几人来到了冯大的牢房。冯大现实一脸沉闷的坐在房中的石床上,一见聂天仇几人,突然双眼冒着火光,冲到房门处,咆哮道:“狗官!你们这些狗官!只知道害人!我冯大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由于冯大体型本来就十分健壮,整个牢房的门都被他要得剧烈颤抖着。 许文泰不由自主的退了两步,喝道:“大胆!” “他娘的!两位大人来问你的话呢,你最好老实点,给老子如实回答就是了!你要是活得不耐烦了,老子可以送你一程!”牢头儿为了表现自己大声吼道。 聂天仇面不改色,轻声对几人说:“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你们在外面候着吧。” “是,大人。”两名狱卒识趣的走了,临走时那牢头儿还说了句“聂大人有什么吩咐叫一声就成,我马上就进来……冯大!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有你受的!” 见二人离开了,许文泰说:“聂大人,可以开始了。” “许大人,由于你是此案件死者的亲属,所以理应回避,请大人也在外面等下官吧。” 许文泰想了想,倩儿是自己的小妾,自己是应该避嫌的,再说自己还真不愿意呆在这里,于是答应了一声,也识趣的走了出去。 “冯大,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如今牢房此处只剩下聂天仇和冯大了。 “哼!狗官,你还用得着问我吗?你们除了会冤枉人还会干什么!” 聂天仇冷冷的盯着他,说:“如果你想这件案子就这么定下来的话,你可以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也不会问你了,立刻走人我……不过,你就等这砍头吧!” 冯大惊疑的望着聂天仇,半响才愣愣道:“狗……你的意思……什么……” “我觉得这件案子有问题,所以来问问你。” 冯大似乎看到了希望,忙嚷道:“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冤枉与否,得看你回答我的问题诚不诚实!” 冯大重重的点点头:“我一定老老实实回答大人所问的问题!” “一个星期前的晚上你咋哪?” “一个星期前?”冯大有些不明白。 “呃……就是七天前的晚上你在哪?”南宋时期还没有星期制度。 “七天前的晚上?晚上?当然是在家里啰。” “整晚都在家中?” 冯大想了想,说:“是的。” “可有人证?” “我的妻子可以证明。” 聂天仇点点头,沉思了一会儿问道:“那么七天前有没有人去你的铁匠铺买过刀具或者说是熟山楂?” 冯大想了会儿,摇头说:“每天到我铁匠铺打造修理的人很多,我也记不得来过哪些人了。至于熟山楂,一般是客人们需要我就会送一点的,毕竟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你再好好想想,七天前有没有许府的人到你的铁匠铺买过东西?” 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在查看过二夫人的房间之后,房间内的种种线索告诉聂天仇凶手应该不是冯大,而是许府内部的人!窗户上只留有一个脚印,那是家丁聪外面进入房间所留下的,这样说来,之前是没有人进出是经过窗户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门了。床上很整齐,说明二夫人是在准备入睡的时候,听见有人敲门,然后与那人一起喝了一会儿茶,凶手便在茶中放毒将她毒杀,桌角留有的白色粉末可以证明。 当然在找到的那个茶杯,聂天仇也用了只老鼠证明,其中确实有毒!门上又留有些细小的如钢丝穿过捆绑的痕迹,应该是凶手杀完人之后,将尸体从门搬出之后关门,而制造的密室假象!而那门槛上留下的指甲刮痕,也许是当时二夫人还未毒发身亡被凶手强拽出去,挣扎所留下的。 从以上分析看来,这杀害二夫人的凶手应该与她熟识,而且应该就是这许府里面的人! 看到聂天仇的表情阴晴不定,冯大心中那是七上八下啊,突然想起了什么,叫道:“对了!大人,七天前,不对!是八天前,许公子来我铁匠铺修过一把剪刀,还向我要走了些熟山楂,说是怕以后刀具生锈,所以我多给了他些熟山楂!” ps:其实,实习的地方也蛮不错的,一天就4个小时,其他时间都是自由安排。这里有个图书馆,环境还挺不错的,藏书量也将就,人挺少的。当然我的其他时间就理所当然来这里了,写写小说,看看书,岂不快哉? 第一百零六节 真凶另有其人! 第一百零六节真凶另有其人! “许公子?”许文泰的儿子,就是之前告诉自己冯铁匠的那个人?好像名字叫许然。八天前,这确实很符合作案时间,许府那么多下人,这许然是许文泰的儿子,不可能会为了把剪刀自己去铁匠铺,完全可以叫个下人人去,这点很有问题。 根据自己在二夫人房间里发现的种种迹象表明凶手一定和二夫人很熟,并且有一定地位的人,不然不可能让二夫人在要上床睡觉之前替他开门,并且还喝茶聊天。 所以这许然也具备杀人条件……可是,凶手动机是什么? 对了,一直以来,从来没有看到过许文泰的妻子,难道是…… 看着聂天仇皱着眉头沉思着,冯大的心可是七上八下的,忙问道:“大人?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聂天仇想了想,问道:“这许公子平时为人怎么样,你知道吗?” 冯大抓了抓头发,说:“不怎么清楚,我们这样的老百姓怎么能结交许公子那样的人哦……不过,听说许公子经常出入云海赌坊。” “云海赌坊?这徐公子好赌?” “应该是吧。” 聂天仇又不说话了。 冯大焦急的问:“大人,你看我这……” “我知道了,如果你是被冤枉的我担保你没事。”说完转身离开了。 冯大感动的跪了下来,噙着眼泪磕头道:“谢谢大人……” “聂大人,怎么样?”见聂天仇走了出来,许文泰忙问道。 聂天仇摇摇头,没有说话。 “哎,我都说了那冯大就是凶手,人赃并获了,聂大人不必再费心了!” “许大人,我们回去吧。” 许文泰可待不惯这里,忙点点头。 “恭送二位大人,二位大人慢走。”那牢头儿在后面喊道。 “这几天让聂大人为本官这案子费心了,本官实在过意不去啊。”路上许文泰叹息道。 “没什么的,破案找出凶手是下官的职责嘛。” “聂大人真实刚正不阿,为国为民的好官啊!今晚本官设宴请聂大人到府上一聚,答谢聂大人为倩儿找出真正凶手啊!” 聂天仇笑道:“许大人言重了,今晚下官一定到场。嗯,对了,怎么这么久了一直没看见过尊夫人啊?” 许文泰叹了叹气,说:“没事,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后来有了倩儿本来一切都挺好的,倩儿很能干,做事有很细心,我很喜欢她,把很多事情都交给她打理,谁知连倩儿也……” 许文泰越说越伤心,聂天仇忙安慰道:“许大人请节哀,下官想倩儿姑娘在天上也不希望看见许大人伤心的。” 许文泰也只能神色黯然的点点头。 不一会儿就到了许文泰的府衙,聂天仇想了想,说:“许大人,下官想再打扰一阵,去看看二夫人的房间,不知道方不方便?” 许文泰点头道:“聂大人这是什么话,当然方便!” 聂天仇再次进入了倩儿的房间,能从一个青楼女子到知府小妾,并且得到大人的赏识偏爱,让知府大人把府内大部分事物交由她打理,而且打理得井井有条,确实难得。 聂天仇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钦佩之意,更带着惋惜之情。 房间内没有任何变化,应该是许文泰吩咐了不让人进去吧。书柜上整整齐齐的放着许多书卷,聂天仇细看下,居然发现了许文泰为官多年来的卷宗整理,看来许文泰几乎把所有的事都交由她打理了。 聂天仇望着书柜,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有些地方不对劲……对了!是那里的问题!几乎所有的书卷上都有些灰尘,虽然不多,但是足以看见,只有一本上上面没有灰尘! 聂天仇拿起那本书,翻开一看…… “购买新牢具,花费二十两,嘉定二十二年,三月七日。” “破获刘员外财物失窃案,收入一百两,嘉定二十二年,三月二十日。” 这些记录差不多是大半年前的事务了,看来这个许文泰对倩儿还真是信任有加啊,这账本也记得够详细的。聂天仇仔细翻了翻,点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时许文泰站在门外小心问道:“聂大人,时间不早了,准备吃晚饭了。” “啊?” “是呀,已经戌时了,晚宴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哦,下官要先回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聂大人是不是要取什么东西?本官让下人去给你取来便是,何必亲自去呢?” 聂天仇面带尴尬,说:“不是拿什么东西……呃,我去给晓诗说一声。” 许文泰一拍脑袋,叫道:“哎呀!你看我,连晓诗妹子都忘了!我去叫下人把她叫来!” “等等,许大人,这晓诗还是我去叫吧,你知道她的脾气……再说我们俩……” “哦~明白,明白!本官那就等聂大人和晓诗妹子来再开宴。” 聂天仇见许文泰会错意了,不过也懒得解释,答应了一声便回去了。 不一会儿,聂天仇便带着晓诗来了,许文泰笑道:“你们俩总算是来了,来来来,快点入座!” 说完又对晓诗笑道:“晓诗妹子,你不知道聂大人没你在身边可是十分不自在啊,哈哈哈。” 晓诗“嘿嘿”笑了几声。 这时许然也来到大厅,给聂天仇和晓诗行了礼,也坐了下来。 “寒舍照顾不周,还望聂大人不嫌弃啊。” 聂天仇瞟了一眼桌上的菜,鸡鸭鱼肉无一不缺,这还嫌弃啊?不过还是淡淡的笑道:“哪里哪里,许大人何必那般客气呢?” “别光顾着说话,聂大人,晓诗妹子,我开动了。来,不要客气!”许文泰拿起筷子道。 聂天仇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晓诗则不用说,她肯定不会客气的。许然也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吃了起来。 吃了一会儿,晓诗略带尴尬的望着聂天仇,轻轻碰了碰他,小声道:“聂大人,我……” 聂天仇有些疑惑,道:“怎么了?” 许文泰放下筷子,问道:“晓诗妹子怎么了?是不是菜不合胃口?” “不不不!”晓诗忙摆手道,红着脸说:“我,我……我……想去茅房……” “啊?”聂天仇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险些笑了出来。 晓诗瞪了他一眼,嗔道:“笑什么笑!哼!” 许文泰忙喊道:“秀秀,还不快带晓诗姑娘去茅房!” 旁边那丫鬟忙恭敬道:“姑娘请跟我来。” 晓诗忙跟着那叫秀秀的丫鬟跑了过去。 惹的聂天仇一阵好笑,忙对许文泰道:“许大人,不好意思啊。” “这有什么,人有三急,这是人之常情嘛。没事的,来,聂大人,本官敬你一杯!”后然对身边的许然喊道:“然儿。” 许然也端起酒杯,敬道:“聂大人,许然也敬大人一杯!” 聂天仇忙客气道:“许大人,许公子,客气了。” 说完三人都是一饮而尽。 没过多久,那叫秀秀的丫鬟独自回来了,却不见晓诗。 许文泰皱眉道:“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晓诗姑娘呢?” “回老爷,晓诗姑娘说不用我守着,叫我先回来,我就回来了。” “大胆!” 聂天仇忙劝了几句:“没事儿,不会有事的,她一会儿就回来了。”然后转头对那丫鬟说:“来,替我倒杯酒。”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快点来给聂大人倒酒!” 那丫鬟应了一声,忙去给聂天仇满上了一杯。 终于,晓诗一脸轻松的回来了,看见许文泰又是一脸尴尬。 聂天仇还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晓诗瞪了他一眼,轻声嗔道:“哼!” 聂天仇微微一笑,说:“又不关我的事,干嘛瞪我啊?” 晓诗掐了他一下,然后再他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弄得聂天仇连连求饶。 引得许文泰大笑不已,而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伤感起来。 许然道:“爹,二娘已去,你也不要伤心了。” 许文泰点点头,说:“对,这次还多亏了聂大人找出真正凶手啊!来,我们父子二人再敬聂大人一杯!” 聂天仇端起酒杯,和二人碰了碰,一饮而尽,然后说:“大人言重了,不过,凶手不是冯大!真凶另有其人!” 第一百零七节 真凶就是你! 第一百零七节真凶就是你! 聂天仇这句话可把许文泰惊吓得厉害,筷子刚夹的菜也抖了下来,一脸震惊的望着聂天仇。(..info好看的小说) “聂大人……你这话是……” 聂天仇看着许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许公子,你认为凶手是谁呢?” 许然身体微微一颤,笑着说:“那凶手不就是冯铁匠吗?二娘身上还发现了他那间铁匠铺独有的熟山楂啊。” “是呀,这杀害倩儿的凶手肯定就是冯铁匠啊!”许文泰附和道。 聂天仇笑了笑,问道:“许大人,二夫人失踪的头天晚上是你把她送进房间的,对吗?” 许文泰默许的点点头。 “那许大人可曾记得当时是多少时辰?” 许文泰想了想,回答道:“嗯,应该是亥时吧。” “这么说来时间已经很晚了……对了,许大人哪天这么不和二夫人一起就寝呢?” “倩儿说那几天她身体不舒服加之正好是月事期间,所以我们就分房睡了。” 聂天仇点点头,说:“那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晚上许大人将二夫人送进房间之后,大人便回房间休息了,而二夫人也在大人离开之后就寝了,直到第二天早晨大家才发现二夫人不见了,对吧?” 几人都同意的点点头。.info[] “那天早晨许大人听到丫鬟的叫喊,赶到二夫人的房间,发现房门是从里面上锁的,于是便让家丁爬窗而入,门开了之后却不见二夫人,只是窗户开着的,对吧?” “对,一定是冯大深夜潜入府中,从窗户进入将倩儿绑走了!”许文泰愤愤道。 “有这个可能xing……” “肯定是这样的!冯大就是杀害二娘的凶手!” 聂天仇摇了摇头,说:“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xing,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首先,我们不说冯大一个铁匠他有没有深夜潜入知府府衙内,并且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将二夫人绑走的能力与胆量,我先说说二夫人房间的窗户。” “窗户?” “对,就是窗户!许大人,下官第一次进二夫人的房间,在窗户的台阶上只发现了一个脚印,这说明只有一个人从窗户经过过。” “没错呀!那肯定就是凶手绑走二娘从窗户逃走留下的啊!”许然道。 “是吗?但是许大人之前为了打开二夫人的房门,不是叫一名家丁从窗户爬进去了吗?” 许文泰点点头,说:“是呀,我是让家丁从窗户爬进去打开的门。” “对了!这样说来那窗户上留下的脚印是那名家丁的,意思就是说在此之前根本没有人丛窗户出入过!” “啊?怎么可能!倩儿的房门是从里面锁的,不从窗户离开就只有从房门了呀!但是门不是里面锁好了的吗?” “是的,这门是从里面上锁的,这二夫人也是从这们出去的!准确的说凶手是拖着二夫人从门离开的!” “哎,等等!我都快被你弄糊涂了,这房间门不是从里边上的锁呀,这凶手又怎么能从门出去呢?” “凶手可以将二夫人带出去之后,再将门从里面锁上啊。.info[]” 许文泰更是疑惑不解,说:“这人都出去了怎么可能再从里面锁门?” “这就是有可能!许大人,我在二夫人失踪的那间房间的房门上发现了些细小的钢丝刮过的痕迹,凶手先是用钢丝的一端绑在门闩上,再将另一端穿过门缝,延伸到房外,这样只要在门外轻轻一拉钢丝,里面的门闩就会被相应的带动,房门就从里面锁上了,最后凶手只要再收回钢丝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大人,你可以去那房间看看,门闩和门缝上有没有我所说的钢丝拉过的痕迹。” 许文泰相信聂天仇不会空穴来风,再说人家一个通判没必要骗自己,点头道:“那凶手是在倩儿熟睡的情况下将她绑住从门离开的,然后又用钢丝将门弄成里面反锁的假象。” 聂天仇摇摇头道:“不对,大人你有没有发现,二夫人房内的床单很平整,被子也是叠好了的。这说明二夫人根本没有就寝,就被凶手带走了!” 许文泰想了想,还是没有想通,问道:“但是,如果倩儿没有入睡凶手就已经来了,她应该会叫喊会挣扎吧?” “她不会。” 许文泰一惊:“怎么可能?” “当然有可能!二夫人见凶手进来而没有叫喊挣扎,那是因为她认识这个凶手!”说着瞟了一眼许然。 “啊?难道……难道倩儿是自己和凶手一起离开的?” 聂天仇摇头道:“不会,我查看了二夫人的房间之后,发现桌上的茶杯少了一个,应该是凶手和二夫人一起喝过茶。二夫人是中毒死亡的,我想凶手一定是在茶杯中下了毒将二夫人毒死的,然后再将尸体带走的。这也就是桌上少了一个茶杯的原因。” 许文泰想到了聂天仇让自己叫下人寻找茶杯的事,于是点点头。 “同时,我也在二夫人的房门槛上发现了一些细小的刮痕,看上去应该是指甲造成的。也就是说当时凶手看到二夫人中毒之后,急忙将她拖走,那时二夫人并未死亡,所以在房门槛上留下了抓痕。” “那凶手仍然可能会是冯大啊!说不定二娘一直认识冯大呢。”许然接嘴道。 “许公子,这些事情我当然已经查过了。二夫人在嫁给许大人之前,是生活在万红楼的,所以我去查了,那里的老鸨告诉我,这冯大是经常去找二夫人,但是每次都是因为钱不够的关系被轰了出来……” “对了,就是因为他每次都被轰了出来,所以怀恨在心,不惜深夜潜入府中将二娘毒杀啊!”许然道。 聂天仇轻轻一笑,说:“许公子,我之前就已经说了,我们先不考虑冯大有没有能力深夜潜入知府府衙毒杀二夫人,单凭他有没有那个资格就可以将冯大排除。” “资格?什么资格?”许文泰开口问道。 “我不是说了吗,冯大以前经常被轰出万红楼,所以和二夫人的关系肯定也是没什么的。我们想想,深夜了,二夫人准备就寝了,她会给一个陌生人开房门,并且还会陪他喝茶聊天吗?” 许文泰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理了一下思路,认真想着聂天仇所说的话,突然一个灵光,叫道:“聂大人,你的意思是……凶手是本官府衙内的人!” “没错!”我的乖乖,你终于想到了,你这脑袋看上去那么大,怎么就这么迟钝呢。 听聂天仇这一回答,许文泰忙问道:“那真正的凶手是谁?” 聂天仇一手指着许然,正色道:“杀害二夫人的真凶,就是你!” ps: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睡姿不对,把左手压着了,今天早上起来,左手肌肉那个酸痛啊!干什么事情都没有精神,自杀的心都有了,痛啊~~~痛了一天了!神啊,救救我把~~~~~~~ 第一百零八节 为官之道 第一百零八节为官之道 被聂天仇这凛然一指,正气一喝,许然浑身一颤,然后支吾的笑道:“啊……聂大人这玩笑开得可是……可是有点大了,我怎么可能是杀死二娘的凶手呢?” 许文泰也是一惊,不知所措道:“聂大人……这,这不可能的。.info[]” 聂天仇轻蔑一笑,说:“是吗?许然贵为知府公子,深夜出入这知府府衙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没有人会说你什么。再者,这二夫人本来是准备解衣入睡的,但是听到了敲门声,就为凶手开了门,并且还和凶手喝茶聊天,试问能让二夫人这样的,整个知府上下能有几个人?呵呵~不用想也知道,绝对不会超过两个人!一个就是许大人,而另外一个就是你,许然!” 听了这话,许文泰一脸惊讶的望着许然,似乎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是杀人凶手,而且还是杀死自己的小妾,他的二娘。 许然勉强一笑,说:“这……这……不能因为我有这个身份就说我是杀人凶手吧。再说,我们在二娘身上发现了熟山楂,那可是只有冯大的铁匠铺才有的啊!” 聂天仇轻笑两声:“呵呵,是这样的吗?可是有人告诉我,你许公子在二夫人被害的头一天去过冯大的铁匠铺哦,而且还是去修一把剪刀,并且还让冯大多给了你一些熟山楂。许公子,还真是勤快人啊,就修一把剪刀都要亲自去,难得,难得啊……” 许然脸色一变,支吾道:“我……我没有去过!” “是吗?许公子以为我会冤枉你吗?要不要我叫几个人来证明一下?” 许然犹豫了片刻,无可奈何道:“是,我是去修过剪刀,是要了那么一点熟山楂……但是不能因为我去修剪刀要了些山楂就说我是杀害二娘的凶手吧!” “那为何之前你不承认?” “我……我……面子过意不去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聂天仇有些想笑:“看来许公子还是个爱惜颜面之人啊。” 许然有些难堪,站了起来说:“总之我没有杀二娘!是冯大杀得,现场都留有他的熟山楂,一定是他!他因为之前万红楼的事情怀恨在心,所以杀了二娘!” 聂天仇淡淡道:“凶手可以将二夫人杀死之后故意留下熟山楂以嫁祸冯大。” 许文泰仍然是一脸惊疑的望着自己的儿子,晓诗则是一脸笑意的盯着他。 “那……那就算凶手不是冯大,那也不可能是我呀!她是我二娘啊,我怎么可能杀她呀!” “你要杀人动机对吧?好,我给你!”聂天仇正色喝道,“第一,自从二夫人进门之后,得到了你父亲的偏爱,并且许大人将府内大小事务都交由她打理。二夫人精明能干,虽说出身青楼,但也是把府内的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深受许大人喜爱与信任!而你,许大人的独子,这些事情理应交给你处理的,但是却没有注意,所以你恨你父亲这样轻率将这些权利给予了一个你所认为是外人的手中。(..info无弹窗广告)许大人毕竟是你的父亲,你没理由会去加害他,所以你将所有的恨意全部转移到了这个外人身上,也就是你的二娘!如果没有她,这一切都是属于你的,理所当然你就杀了她!” 许然已经开始冒汗了,有些哆嗦道:“我……我……这……” 聂天仇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你不用急,我还有你杀人的动机!” 许然和许文泰都是一惊。 “许公子,你很喜欢赌钱吧?” 许然一愣,自己喜欢赌钱的事,父亲是知道的,所以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查过,你经常出入云海赌坊,并且经常血本无归。我想许大人应该一直很反对许公子赌钱吧?” 许文泰看了许然一眼,重重的哼了一声。 “你经常赌输了就去找二夫人借钱,因为她管理着府内的大小事务,管账的自然也是她,当然那些借的钱也是黄鹤一去不复返。你三番五次的去找她借钱并且还求她不要告诉你爹,她无奈之下借了钱给你并且答应了不告诉你爹,但是二夫人一直有记账的习惯,不管什么事情,财物进出都会记在账本上,你知道有这些账本在你爹迟早都会知道你滥赌的事情,所以你就一不做二不休将二夫人杀害并且偷走了那本账本!这也就是我查二夫人房间发现少了一本账本的原因,因为被你偷走了!” 许文泰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许然。 许然都退了几步,摇头道:“不!不是的!爹,我没有杀二娘!这完全是他的推测!” 聂天仇摇了摇头,坐了下来,没有说话。 此时一直保持沉默的晓诗,从身后拿出了两样东西往桌上一放,说:“这是在你房间找到的!你别在狡辩了!”桌上赫然是一本记账的账簿和一圈钢丝! “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谁让你乱翻……”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许然忙闭上了嘴。 晓诗有些得意,说:“在来的路上聂大人已经告诉了我他的推测,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并不是真的去上茅房,我故意让那个丫头回来,是我好去你许公子的房间寻找这些证物!我回来的时候不是去和聂大哥疯闹,而是悄悄告诉他我已经找到了这些东西。所以呢……许然,你就是杀人凶手!”最后一句还学着聂天仇的样子,用手指着许然,不过就是气势差了些。 此事的许然已经无言以对,面容惨白的站在一旁。 许文泰从之前的难以置信的表情变成了寒心的神色,这才是真正的人证物证俱在,这才是真正的人赃并获,而且凶手还是自己的儿子…… 许文泰好像顷刻之间苍老了许多,双脚一软,“咚”的一声跪了下来,悲泣道:“聂大人!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倩儿是我杀得!这些东西也是我故意放在然儿房间的!我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许然大吃一惊,在自己看来父亲大人是多么多么的爱那个女人,甚至超过了自己,如今却……不再多想,“咚”的一声跪了下来,眼泪轻易的滑出了眼眶,喊道:“爹!你起来!是孩儿的错……都是孩儿做的……是孩儿杀得那个女人……不关您的事!爹……对不起……” 聂天仇被眼前的变数弄得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晓诗更是有些呆若木鸡的样子。 许文泰左右看了看,道:“你们都先退下!” 待下人都离开了,才对聂天仇求道:“聂大人,倩儿是我的小妾,她的死我不追求了行不行?人都已经死了……我已经失去了一个了,我不想再失去唯一的儿子了……聂大人……” 晓诗有些触动,但是她明白杀人偿命的道理,摇头道:“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是啊,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许然跪着给许文泰磕了三个响头,惨然道:“爹,儿子不孝,日后不能再服侍您老人家了,这一切都是孩儿的错,不能回头了……对不起……爹……” “然儿!”许文泰一把抱住许然大哭了起来,突然朝聂天仇跪下,不断磕着头哭喊道:“聂大人,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愿意一命偿一命!求你放过然儿吧!求你了……聂大人……” 聂天仇望着许文泰乞求无助的眼睛,心中矛盾至极,谁又能想到之前满脸富态的知府大人竟然会有如此悲凉凄惨的一面?白发人送黑发人,何尝不令人心酸胆寒? 聂天仇沉默了,心中现而有的只有矛盾与不舍。什么事为官之道?中庸之道,做官的第一秘诀,不能由着自己的xing子,萧规曹随,中庸之道。凡事取中,宽容是为官的根本,利民利已,先利民后利己,法律不外乎人情…… 但是,这人情能多大?不过于杀人偿命?大过于中庸之道?大过于为官之道? 第一百零九节 玉佩 第一百零九节玉佩 如果一个年纪差不多可以当你爹而且人品又不坏的人,跪倒在你面前老泪纵横的苦苦哀求你,你仍然无动于衷,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你是个冷血动物;二,你是个痴呆。 在理xing和感xing剧烈挣扎了一段时间之后,聂天仇负手站了起来,慢慢走到门边,叹了叹气,说:“晓诗,我们走。” 晓诗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道:“啊?聂大哥,这……” 聂天仇没有搭理晓诗的话,黯然道:“冯大不是凶手……许然,以后好自为之……”说完便离开了。 夜已深了,街道上除了几个喝花酒的人一摇一摆的回家外几乎没什么人了。二人就这样安静的走着,晓诗傻傻的望着地面不说话,聂天仇则是一脸的伤感与无奈…… 良久…… “晓诗,我是不是做错了?” “……不知道。” “也许真的是我错了……” “我不知道,只是我觉得聂大哥变了,以前的他是不会有这样的顾虑的,因为他看来真相只有一个……” 聂天仇懵了,以前的自己只会追求真相,即使那会有些固执,不通情理,但是那样却能还死者一个公道,这不是自己所希望看到的吗?那不是应该是天经地义的吗?可是为什么有很多时候自己找出了真相,抓到了凶手,明明应该快乐的,结果却是后悔,却是伤感,这又是为何? 若自己坚守原则,秉公执法,不用做多考虑,许然必定以命偿命,许文泰必将白发人送黑人!难道这就是真相? 在自己背中三枪,来到这个朝代,在自己那个时代,自己的父母不也是白发人送黑人?可以想象父母会是何等的悲痛?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死者已矣,难道替他们找出真正凶手就可以还他们公道?就可以让他们复活?如果不能,那查出真相,找出凶手真的有意义吗?就能给他们公道?就能让他们安息?是不是破坏一段感情去安抚一段已故的感情,这才是真相?这才是公道!那这样我又何尝不是杀人凶手…… “晓诗,我是不是个坏人?” 晓诗知道此时的聂天仇充满了矛盾,充满了悲伤,安慰道:“聂大哥,你不要多想了,你不是坏人。一直以来,在晓诗眼中,你一直是一个很厉害的英雄,你惩恶除jian,是个为民请命的好官!晓诗一直佩服不已,以为榜样!再厉害的人也有感情,那许大人已经年过半百,哭着哀求你,并且他们又救过我们,聂大哥心软那是正常的事情,二夫人已经死了,我想她也不愿意看着许大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 聂天仇望着晓诗半响,才愣愣道:“晓诗,你成长了不少。” 晓诗摇摇头,说:“法律之中不外乎人情。许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错误,虽然这个错误不可挽回,但是可以看出他有悔过之意,还有就是他很爱他的父亲许大人。聂大哥你在走之前,已经说了冯大不是凶手,我相信许大人会把冯大放了的,没有错杀好人,许大人不用白发人送黑发人,许然又能改邪归正,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晓诗这一番话把聂天仇给惊呆了,这还是以前那个只会对自己撒娇,给自己惹麻烦的野丫头吗?真相?什么是真相?难道还有比这个更好的真相吗?也许,这才是最好的公道! 聂天仇突然有种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微微对她笑了笑:“晓诗,谢谢你。” 晓诗莞尔一笑,自己能为聂大哥的心结,心中也是甜滋滋的,虽然这次聂天仇没有像以往一样追求唯一的真相,铁面无私,但是这次的经历,让一个有情有义的形象深深印入了自己的心房。 回到聂府已经很晚了,府内竟无一人休息,全部都翘首等待着二人,这让聂天仇很是感动,又是一小阵忙碌之后,大家才纷纷回房休息。 第二天清晨,衙门外发出告示,已查明实情,冯大并非杀人凶手,无罪释放,但是真凶是谁,仍是个未知数,官方表示会一直查下去。当然在聂天仇看来,不了了之也许是最好不过了。 刚吃完早饭,一名家丁匆忙的小跑过来,说:“少爷,宋慈宋大人来访,现在正在前厅等着呢。” 宋慈?应该是为了王贵妃的案子吧,聂天仇整理了一下衣袍,道:“你去说一声,我马上就来。” “是,少爷。”那家丁应了一声,跑了出去。 宋慈在前厅里走来走去的,看上去似乎很是焦急,聂天仇忙迎上,笑道:“宋大哥,什么事把你急成这个样子啊?” 宋慈忙拉过聂天仇手,正欲说什么,有望了望左右的下人。 聂天仇见他神神秘秘的样子,有些想笑,说道:“宋大哥放心,这些都是我信得过的下人,没事的,有什么你就直说吧。” 宋慈从衣袖中小心的取出一块玉佩,递给聂天仇:“你看!” 聂天仇接过玉佩,仔细的看了一会儿。此玉佩翠绿通透,湿润而又泛着光泽,雕刻手艺也可谓是天衣无缝,绝无半点瑕疵,一看便知此物定是价值连城,不可方物的宝物。最令他吃惊的是此玉佩上竟然刻着一个大大的“姜”字! “宋大哥,这玉佩……” 宋慈一脸忐忑不安之色,说道:“我自从被放出来之后,一直心有不甘,我不想陷害我的真凶逍遥法外,王贵妃更不能枉死!所以我前日独自夜探冷宫陵,对王贵妃是尸体进行了仔细的验尸,最后我发现王贵妃喉管处有硬物,结果剖出来一开,便是这块玉佩!” 聂天仇无比惊讶的望着宋慈,这宋慈的胆子也忒大了吧!竟敢深夜偷偷去验尸,而且还解剖了一番!要是被人发现了,那可是是个人头都不够砍的啊! 聂天仇看着手中的玉佩,说:“宋大哥,你是觉得……” “对!如果没有猜错,那王贵妃死的时候偷偷吞下了凶手随身佩戴的玉佩,凶手不知道。所以这块玉佩一定是凶手的!上面刻着姜字,而且此玉佩实为上品,那一定是姜府的东西!定国公一定是杀害王贵妃的凶手!” 聂天仇想起了之前和赵林一起去王贵妃寝宫看过,有细微翻动过的痕迹,如果没错,凶手应该是杀人离开之后,意识到随身的玉佩不见了,才回去寻找,可是没能找到。 见聂天仇不说话,宋慈有些着急,说:“聂兄弟,我们现在就拿着这个证物面见皇上,将姜兴平告倒!” 聂天仇却摇摇头,看着玉佩说:“暂时不行!” ps:多的话不说了喜欢《幽游录》这本书的朋友们希望你们多多支持小幽会努力的在看完之后请多给点票票多多推荐谢谢 第一百一十节 冬节 第一百一十节冬节 “为什么不行?这可是最好的机会啊!”宋慈显得有些焦急。 聂天仇仍然摇着头,说:“首先,我们不说能否告倒姜兴平,如果皇上寻问起这块玉佩是怎么得来的,大哥未经皇上同意善自潜入冷宫陵,并且还动了王贵妃的尸体,那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再者,就死这块玉佩,我们虽然可以说它出自国公府,但是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说明它就是姜兴平的随身物件啊!如此说来,我们现在冒然进宫面圣,只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穿越过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聂天仇对于官场上的手段阴谋已经有了一定的认知,不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毛小子了。 宋慈听了聂天仇的分析,不觉一阵后怕,如果自己冒然面圣,没能告倒姜兴平,此人定会以玉佩的来路进行刁难,到时不免牢狱之灾,暗暗庆幸找了聂天仇商量此事。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姜兴平地位显赫,不是轻易能扳倒的,必须掌握充足的证据,必须将其一招击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聂天仇淡淡道:“大哥,此事不能cao之过急,我们得从长计议,积聚更多的资料,争取一招成功!” 宋慈心中也明白,如果不能一次xing将姜兴平告倒,那以后肯定没机会,毕竟他是两朝元老,有些无奈的说:“好吧,那这块玉佩就暂且放在聂兄弟这里吧,我先回去了。” “大哥最近行事查案要小心。” “知道,兄弟也一样。”说完便告辞离开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流过,关于王贵妃的案子几人也是没什么进展,不过皇上说的是不定期破案,这对于几人来说也没什么的了。 这天吃晚饭的时候,聂天仇一脸纳闷加吃惊的表情望着晓诗,嘿,这小妮子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啊…… “聂大哥,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呃……没,没有啊。” “什么叫没有啊!你端着碗都发愣了好一会儿了!” “呃……没什么啦,晓诗,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啊?生病了?” 晓诗有些疑惑问道:“怎么这样问我啊?” “你今天吃饭和以往大不一样啊,怎么才吃那么一点点?以往不都是……” “不都是什么!”晓诗嘟着嘴阴沉着声音问道。 “呃,没……没什么!吃饭,吃饭……” 晓诗白了他一眼,说:“我这是为等会儿的馄饨做准备,留肚子好吃啊!不然现在吃饱了一会儿就吃不下了!” “吃馄饨?”聂天仇一脸茫然。 晓诗故意吃惊得将嘴巴做成“o”型,道:“聂大哥,你不会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聂天仇掩饰的笑了笑,也难怪这段时间又没什么案子可办,自己又不用面圣,每天睡到自然醒,白白拿着俸禄,偶尔还参加个什么饭局,日子过得是好不自在,也就没去留意什么日子了。 “哎呀,肯定是你这段时间没事干,天天悠哉得很,连日子都忘了!今天是冬节日啊!” “啊?”这晓诗说的冬节日聂天仇倒是知道的,冬节日也就是我们现在说的冬至日。 冬节是在二十四节气中的冬至这一天,也是我国一个传统节日的名称,也叫“长至节”、“贺冬节”、“亚岁”等。称其“长至”,是基于古人对天象变化的观察:冬至是北半球一年中白昼最短、黑夜最长的一天,所谓“日南之至,日短之至,日影长之至,故曰冬至”,此后的白昼,便一天天延长了。称其“亚岁”,就是仅次于元旦(即今之春节)。而在我国民间,则更有“冬节大于年”的说法。 民间的冬至节俗,又要比官方礼仪丰富得多。东汉时,天、地、君、亲、师,都是冬至的供贺对象(《四民月令》)。南北朝时,民间又有了于冬至日食赤小豆以避邪的习俗(《荆楚岁时记》)。唐宋时冬至既与岁首并重,于是穿新衣、办酒席、祀祖先、庆贺往来等,几同过新年一样。明清时,官方仍然维持着“一如元旦”的冬至贺仪,民间却不似过年那样大事cao办了,主要集中在祀祖、敬老、尊师这几个项目上发展,由此衍生出裹馄饨、吃汤圆、学校放假、百工停业、慰问老师、相互宴请及全家聚餐等活动,因而相对过年来讲,更富有个xing。 以冬至为节日的传统,可以朔源到周代。当时国家即有于此日祭祀神鬼的活动,以求其庇佑国泰民安。到了汉代,冬至正式成为一个节日,皇帝于这一天举行郊祭,百官放假休息,次日吉服朝贺。这个规矩,其后一直沿袭。魏晋以冬至贺仪“亚以岁朝”,并有臣下向天子献鞋袜礼仪,表示迎福践长;唐、宋、元、明、清各朝都以冬至和元旦并重,百官放假数日,并进表朝贺(《东京林华录》、《帝京景物略》等),特别是在南宋,冬至节日气氛比过年更浓,因而有“肥冬瘦年”之说法。由上可见,由汉及清,从官方礼仪来讲,说冬至是“亚岁”,乃至“大过年”,绝非虚话。究其原因,主要是对周朝以农历十一月初一为岁首之传统的承袭,因冬至日总在十一月初一前后。此外,也与古人认为冬至是“阴极之至,阳气始生”的观念有关,如蔡邕《独断》中的解释:“冬至,阳气生,君道长,故贺。” 当然聂天仇可不知道这么多,在他看来以前冬至日,母亲就会弄些馄饨,汤圆之类的,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一顿也就没什么了,看晓诗的反应,好像这里有吃馄饨的活动。 “哎,聂大哥,你也少吃一点吧,待会儿去外面吃馄饨呀!” “外面馆子里吃?” 晓诗听了更是纳闷,道:“人家是一心只读圣贤书,双耳不闻窗外事,你是一天就在府内玩,完全不知府外事啊!今天是冬节,今晚当然有活动啊!什么对联、谜语什么的,答对了就有馄饨吃呀!不知道你是在装傻还是在耍我!” “嘿嘿,原来这样啊!”聂天仇傻笑几声,原来南宋这冬节还挺有趣的嘛,不过这对联自己可是不会的,谜语还可以…… “傻笑什么!我叫了小刀大哥在老地方等我们了,一会儿我们一起去玩吧。” 这临安城果然与其他城镇不同,繁华热闹。街上四处可以见挂在在店门的对联、谜语,店主也是满面春风的和络绎不绝的客人谈笑风生。 街道上的人甚多,三人也就不怎么显眼了,聂天仇显得有些兴奋。 能不吗?穿越过来还是第一次有机会逛这样的夜市,所以就如一个乡下人进城般新鲜,四处打望着。芯小刀也是满脸笑意的观看者路人与店家的对联、谜语。 这冬节,有很多店家都会出几道对联或者几道谜语,挂在店门,来往路人对出下联或者答出谜底,便可免费吃上一碗馄饨。 晓诗嘴馋,拉着聂天仇就往一个摊位跑去,欢叫道:“聂大哥,这个好像比较简单,我饿了!” 聂天仇抬头一看,立刻面露难色,怎么不会什么就碰上什么啊! 头上是一副对联的上联“凿壁偷光,求学问如饥似渴。” 店小二笑道:“几位客官对出下联就有一碗免费的馄饨。” “呃……”这晓诗也真是的,你要吃你自己对嘛,我……我哪会这个啊! “小二哥,我能对。” 三人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好啊,公子请讲。” “悬梁映雪,长知识绞尽脑汁。” 第一百一十一节临安府遇地痞 第一百一十一节临安府遇地痞 “好!这位公子对得好!我马上给工资盛一碗馄饨!”小二哥鼓掌叫好道。 三人回头一看,却是一位翩翩公子,身后跟着位小丫鬟。 聂天仇微微一愣,看来这世界还真是挺小的,此人正是之前自己不小心碰了个满怀的假公子。 “是你?”那假公子看见聂天仇也是一愣。 聂天仇微笑着点点头,双手抱拳:“这位公子,我们又见面了。”还刻意在公子二字上加重了语音。 那假公子玉面有些发烫,哼了一声:“哼!又是你!”说完转身就带着丫鬟离开了。 聂天仇心中窃喜,看来这个假公子被自己认出来了是女儿身,有些恼怒了,气得跑了,哈哈。 “聂大哥,你认识那位公子啊?” “啊?不,不认识。只是有过一面之缘而已。” “咦?那位公子呢?”店小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馄饨走了出来,却不见假公子。 “那位公子已经走啦。” “啊,那我这碗馄饨……” “这样吧,小二哥你再出道题目,我们答出来,你就把这碗馄饨给我们,怎么样?”晓诗说道。 看来这碗馄饨对她的诱惑可是非同小可啊! 那店小二想了想,说:“这样也好,但是对联我这儿就没有了,我给几位出个谜语吧。一条狗过了木桥之后就不叫了,打一个四字成语。” 晓诗歪着脑袋想了片刻,没能想出来,望了望芯小刀。 “你别看着我,这些我可不会,还是找你的聂大哥吧。”芯小刀笑道。 “聂大哥,你知道答案吗?” 聂天仇轻轻摇了摇头,将头凑到她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晓诗脸上立刻露出了笑意,对店小二叫道:“我知道啦!嘿嘿,是过目不忘!对不对!哈哈,过木不汪的谐音!” 那店小二笑了笑,说:“我还以为这个沐浴挺难得,结果被几位轻易答出……这碗馄饨就给你们吧!” “好耶!”晓诗像是个得了糖果的孩子,咯咯笑了几声,接过馄饨对二人说:“你们俩要不要不吃啊?” 芯小刀摇了摇头,聂天仇知道她晚饭没怎么吃,笑道:“问题是你答出来的,你慢慢吃吧。(..info无弹窗广告)” 晓诗也不客气,朝聂天仇拌了个鬼脸然后坐在一旁的桌子旁边,慢慢的吃了起来,口中还不时称赞几句。 一碗下肚,晓诗意犹未尽的擦了擦嘴角,起身拉着二人,欢叫道:“走吧,我们再去起他的店看看。” 芯小刀有些吃惊的望着晓诗,道:“你还没吃饱啊?” 之前那碗馄饨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二两还是有余的吧。 晓诗笑道:“这冬节当然要吃馄饨啦,再说又不要钱的,不吃白不吃啊。” 二人拗不过她,只好陪着她四处玩逛,四处吃“霸王餐”…… 在晓诗的引领下,三人到处“骗吃骗喝”,最后连聂天仇和芯小刀都是挺着个圆鼓鼓的肚子,慢慢的游走着。 “咦,聂大哥,前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围了那么多人!走,我们也过去瞧瞧。” 现在的聂天仇最想的就是能回府躺下好好休息一下,不过事与愿违啊!还是被晓诗无情的拽了过去。 芯小刀倒也没什么,只是感觉颇有趣的看着二人打闹。 “让开!别挡着本公子的路!” 原来是那个假公子。 “本公子?哈哈哈!你是公子?怕是少了些什么吧?”一名长得十分肥胖的大汉笑道。 那人身后跟随着几个典型小混混形象的地痞流氓,也跟着附和的大笑不已。 那假公子身边的丫鬟嗔道:“放肆!你们好大的胆子!” 原来是这个假公子被这几名地痞无赖给缠上了,而且看样子还被认出了是个女的,有戏看了,聂天仇心中笑道。不过……那为首的地痞还长得真像只熊啊!嘿嘿,看你这个假公子这次怎么对付。 “放肆?哟呵,还生气了丫?我们哪里放肆了啊?嘿嘿,你们两个小娘子陪老子回家,老子再放肆给你们看!”那长得像熊一样的男人笑道。 “哈哈哈!” “哈哈……大哥好样的!” 后面又引起一阵骚动…… 那假公子怒道:“你这人太没家教了吧!在这样无礼下流,本姑娘一定让你好看!”既然女儿身已经被识破,也就没有必要再装下去了。 “聂大哥,原来她是个女的啊!”晓诗有些吃惊,自己以前也女扮男装过,但是和这个姑娘一比可就逊色太多了…… 聂天仇把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她不要说话,看看再说。 “你要我好看?哈哈哈……我待会儿才让你好看呢!”那人说着淫笑不已。 “你……” 那流氓头子摆了摆手,说:“这样吧,我出道题目,你答对了我就放你们走,答错了嘛……嘿嘿,就得和我一起回家,今晚陪大爷我乐乐!” “好!哈哈……” 后面又是一阵骚动…… 聂天仇有些纳闷,这临安城还不至于这么乱吧,虽然现在不是什么光天化日,但是也不能强抢民女吧。 四周的人群也许是怕这些地痞无赖吧,只是在一旁观看,也不见伸张正义的人。 “大胆狂徒!我看你们是活腻了!”那假公子也不显胆怯,大声喝道。 “呵?我就是活腻了,你能奈我何?好啦,我出题了,天上月圆,人间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对吧,对不出来的话,小娘子今晚可是我的啦,哈哈……”说完放声大笑。 当然身后又不免一阵怪笑。 聂天仇听了那地痞的话,更是郁闷至极,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郁闷这地痞流氓也忒有文化了吧,他出的这个对子,自己可是一丁点儿都不会啊!难道他是秀才出身? 只见那假公子微微蹙眉,似乎还没想出下联。 那为首的地痞身后一名小地痞怪叫道:“哎呀!我说这个小娘子啊,你就乖乖从了我们大哥吧!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哈哈哈……” “对!保证让你爽得欲仙欲死啊……” “你们这些流氓大胆!”那丫鬟喝道。 那假公子突然轻蔑一笑,答道:“今年年底,明年年初,年年年底接年初!” 对面的笑声戛然而止,那为首的流氓头子也是一愣。 晓诗拍手喜道:“哈哈,我还真为那姑娘扭了把汗呢,想不到她那么有文采啊!” 聂天仇轻轻一笑,小声道:“慢慢看吧,不会就这么结束的。” 晓诗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又开始观看了。 “我答出来了,让开!我们得走了!”那假公子道。 谁知那长得如熊一般的流氓头子又笑道:“嘿嘿,那个不算,我重出一个题目,如果你还能答出来我就放你们走!” “你这个无赖!你以为我们家小姐是好欺负的吗?小心你的狗头!”假公子身边的丫鬟骂道。 “哎哟,你以为爷我是吓大的吗?你们家小姐是谁嘛?说出来听听。”那为首的流氓戏谑的笑道。 “我们家小姐就是……” “雪梅!好!你问吧……如果答出来了就放我们走!” “当然!我陆天虎说话算话!有一样东西,太监进宫前有,进宫后就没有了,和尚有但是不能用。说吧,是什么东西啊?哈哈……”说完一阵淫笑。 身后的地痞也跟着不断淫笑…… ps:今天是6月9日――脑残不死,圣战不休!!!! 我越想越生气啊,同是中国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世博会那是世界各国的人都在场,那些所谓的中国人居然为了所谓的追星去殴打维持秩序的武警,向他们吐口水,大暴脏话!我真的不明白她们那些人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是大便吗! 要说打,凭良心说一句,那些脑残里面有几个人打得过那些武警?可笑啊! 看了一个帖子,上面是一个当天世博会维持秩序的武警部队的一名队长所发的,内容是这样写的:武警gg:当时情况确实是这样的,要进入韩国馆的人已经达到狂热,我无法想通,我和我的兵,刚从玉树回来,就去参加世博安保,结果被自己所要保护的人民吐了口水和殴打,我就不提了,我的兵有什么错?他们还都是“90”后的孩子,甚至还有93年的,我们在新疆维稳的时候,他们在面对新疆极端分子的时候没有畏惧过,却被自己的国人侮辱得回到驻地嚎啕大哭,难道我们尽职责也有错?难道我们一开始就不应该参加世博安保? 武警gg:我是那天的安保的班长,我想问你,你同学怎么没告诉你,她们队我们动手的时候,我们还手了么?你不要再造谣了,我可以这么告诉你,我的兵都是在新疆打过东突的,如果我们要是动手,一个人对抗十个人只需要半分钟就能拿下,但是我们没有,因为我们还没有忘记他们是我们索要保护的人民 当我看到这些,我真的觉得那些脑残真的没资格当一个中国人!!再吼一遍:脑残不死,圣战不休! 第一百一十二节玉佩来源 第一百一十二节玉佩来源 那位假公子涨红着脸说不出话来,而那些流氓却是淫笑不已。.info[] “你!你……无耻!” “哈哈,无耻?小娘子你还没见过我无耻的时候呢!答不出来了吧,走吧,跟我回去,嘿嘿……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无耻,哈哈……”说完朝身后的几个流氓递了个眼色。 那几个流氓会意,一脸坏笑的朝二人走去。 “你……你们要干什么!”毕竟是女子,面对这些事情,这种无耻之徒还是有些害怕的。 “干什么?捉你们回去乐乐啊!来吧!”说着就去抓二人。 那名叫雪梅的丫鬟挡在了假公子的身前,吒道:“你们这样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哈哈!老子就是王法!动手!”那为首的流氓陆天虎笑道。 “你们……啊!放手!” 在一旁的晓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挺身而出,娇嗔道:“住手!天子脚下竟然强抢民女!你们就不知道王法吗?” 看着晓诗跳了出去,芯小刀也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正准备上前教训几个流氓一番,却被聂天仇拦住,朝他微微一笑,又摇了摇头,示意他再等一会儿。 陆天虎转过身一看,随即一愣,呆呆看着晓诗,哈拉子都快流出来了,笑道:“姑娘真是太漂亮了!敢问姑娘芳名,可否陪在下吃顿便饭啊?” 聂天仇在躲在人群中偷笑不已,哈哈,看来这次真的有好戏看了。 晓诗见那人一脸白痴相,真有种作呕的冲动,鄙夷的忘了他一眼,怒道:“本姑娘没空和无耻之人说话,更没兴趣和无耻之人吃饭!你立刻放了那两位姑娘!” 那陆天虎大笑几声,道:“放了她们也不是不可以,只要美人你能陪我吃顿饭……我立刻放了她们!” “我呸!我才不会陪你吃饭,看着你都想吐!你立刻放了那两位姑娘!” “那不好意思了!我只有请姑娘一起回府啰!”说着朝晓诗走去。 聂天仇看着差不多该出去了,整准备和芯小刀一起出去,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 “是谁在这里闹事!活得不耐烦了吗!”几名手持佩刀的捕快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啊,原来是李捕头啊!幸会,幸会啊!”陆天虎朝那捕快拱手笑道。 “哟,原来是陆官人啊!我还以为谁在这里闹事呢,怎么回事?”李捕快环顾四周问道。 “喂,那个李捕头,这几个流氓强抢民女!把他们都抓了吧!”晓诗指着那几个流氓道。 “本捕头做事需要你来教吗?什么强抢民女!定是你们几个故意卖弄风骚,勾引人家陆官人!走,你们三人都跟我去衙门!” 聂天仇叹了叹气,心中早已默默为那李捕头祈祷了,这无疑是茅房里打灯笼——找死(找屎)。 晓诗俏脸被气得通红,指着李捕头喝道:“你敢说我卖弄风骚!!” 李捕头不以为然的摇头道:“说了你又怎么样?上,给我把这个泼妇抓起来!” 完了……这个捕头肯定会惨不忍睹……说卖弄风骚已经是把自己往地狱推了,居然还敢骂晓诗是泼妇,我都不敢这样说…… 晓诗快被这个捕头气疯了,不要说他是一个捕头,就算这临安府知府许文泰都不敢对自己这样!二话不说,在人群中拉出聂天仇和芯小刀两人,指着李捕头吼道:“我要杀了这个烂捕头!” 那李捕头见晓诗从人群中拉出两个人,还以为是她的帮手,立刻拔出佩刀,喝道:“大胆贼人,还敢叫帮手!兄弟们,上!” 几名捕快也拔出佩刀,准备冲上去。 “统统给我住手!”芯小刀大喝一声,然后从腰间取出腰牌,在那几人眼前晃了晃。 那李捕头一惊,手中的刀险些掉在地上,忙收起刀,对身后的捕快吼道:“还不快收起佩刀!”然后恭恭敬敬地对芯小刀道:“小的不知道大人是六扇门的,还望大人恕罪!” 芯小刀哼了一声,对他喝道:“还不快点让他们放了那两位姑娘!” 李捕头面露难色,陆天虎上前笑道:“这位兄弟,在下陆天虎,我父亲是刑部侍郎陆柏离。今天完全是个误会,改日陆某定当到六扇门请兄弟喝一杯!” 刑部侍郎?好像是刑部二把手,怪不得这个陆天虎那么嚣张。 芯小刀望了一眼聂天仇,示意该他上场了,这官场上的裙带关系自己可不会处理。 聂天仇微微一笑,看着晓诗气鼓鼓的脸庞,实在有趣,说:“原来是刑部侍郎的公子啊!” 陆天虎笑了笑:“正是。” “但是刑部侍郎的公子就能强抢民女?” 陆天虎笑容一僵,问道:“不知这位兄弟怎么称呼啊?哼哼,说话可要注意点,可别闪了舌头!” 聂天仇拱了拱手,道:“在下聂天仇。” 立刻周围引起一片哗然。 几名捕快更是满脸灰色,居然敢叫通判大人是贼人,看来这捕快是到头了…… 陆天虎大吃一惊,随即谄笑道:“原来是破案如神的聂通判,陆某早已仰慕打人久已,不知大人能否赏脸吃顿便饭?” “都给你说了,我们不喜欢和无耻的人一起吃饭!”晓诗娇嗔道。 早已听说,破案如神的聂天仇身边有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妹妹,并且这个姑娘还是当朝刘公公的干女儿……想到这里陆天虎已经是冷汗涔涔了,忙道歉道:“刚才陆某多有得罪,还望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啊!” 晓诗哼了一声,喝道:“还不叫你的人放了那两位姑娘!” “是,是,是。”陆天虎走到抓住那假公子的流氓身边,抬手就是一耳光,吼道:“妈的!还不快点放人!” 那名流氓忙将二人放了。 那假公子哼了一声,然后一直盯着聂天仇,好像在欣赏什么物件似的,看着聂天仇倒是怪不好意思的。 “如果没什么事,陆某就告退了。”陆天虎朝聂天仇拱了拱手,带着几名小流氓走了。 周围响起一阵掌声欢呼声。 剩下的就该有仇说仇,有怨抱怨了。晓诗阴沉着个脸,对李捕头说:“你勾结恶霸,狼狈为jian,还说我卖弄风骚!你这捕头干得还真不赖啊!” 李捕头脚一软,跪倒在地上,慌忙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小的知错了!还请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啊!” 晓诗正准备说什么,聂天仇拉住了她,说道:“今日暂且饶了你,日后如果再敢欺诈百姓,本官定要你好看!滚吧!” 那李捕头如释重负,带着几名捕快逃一般的跑了。 戏看完了,周围的百姓又一阵欢呼后就都散开了…… 晓诗嘟着个嘴,有些不满道:“聂大哥……刚才怎么不让我教训他们啊!” 聂天仇微微一笑:“你能怎么教训?难不成还打他们一顿?还是把他们都杀了?算了,他们只是些捕快,怎么敢和刑部侍郎做对?” 晓诗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道:“那流氓又不是刑部侍郎……” “原来你就是聂天仇。”那假公子上前几步道。 聂天仇有些纳闷,你不是应该先给我说声谢谢么? “是的,在下就是聂天仇。” “本公子……呃,我先谢谢几位之前的援手相助。” 聂天仇拱手道:“小姐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举手之劳而已。” 说来也巧,抬手的一瞬间,袖中宋慈给的那块玉佩掉了出来,聂天仇捡起正欲收好,那假公子叫道:“聂公子,可否将那块玉佩给我看一看?” 聂天仇一愣,还是递了过去。 那假公子一惊:“聂公子怎么会有这块玉佩!” 聂天仇更是一惊,难道这个假公子知道这个玉佩的来源! “小姐,你知道这块玉佩?” “这玉佩是我哥哥去年生日父亲送予他的生日礼物!” ps:今天考试了…………那个监考老师实在是太不尽人意了,我只是坐姿稍稍有些歪了,都要叫我坐正!真有种打他的冲动……不过,我还是忍了。 我就不明白啊,现在都大学了,考个试还监考那么严……是不是吃饱了撑着了。找不到事干!哼!下个案子把他写成杀人凶手!!! 第一百一十三节 道不同不相为谋 第一百一十三节道不同不相为谋 “什么!你说这块玉佩是你哥哥的?”聂天仇显得有些激动。(..info无弹窗广告) 那名假公子有些诧异说:“是呀!我记得哥哥发现玉佩不见了还着急了一段时间呢!不知道这玉佩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手中。” “你是姜府的人?” “嗯……不瞒聂公子,小女子名叫姜倪,我爹正是当朝定国公姜兴平,而这块玉佩则是我大哥姜然所有。” 姜倪,姜兴平的女儿,这样说来,眼前这女子是个郡主了!这块玉佩是姜兴平的儿子所有……哈哈,真实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姜……郡主,你确定这块玉佩是你哥哥的?” 姜倪点点头,道:“肯定不会错的,因为我也有一块同样的玉佩,也是爹爹给我的,我和哥哥一人一块。” “呃……郡主可知你哥哥这玉佩是多久不见了的?” “哎,不要叫我郡主,直接叫名字吧。”姜倪道,“好像这玉佩是大半年前不见了的吧……不过,我不知道怎么会在你手中。” “呃,这块玉佩是我无意中捡到的……” “那你给我吧,我拿回去给我哥哥,他肯定会很高兴的。” 聂天仇面露难色,说:“呃,郡……姜倪,这玉佩我还有一定的用处,过一段时间再亲自去国公府还给令兄,你看怎么样?” 既然玉佩的下落已经知道了,人家也答应了过一段时间会亲自登门归还,姜倪也就没说什么了,点头道:“好吧,天色不早了,我们告辞了!对了,谢谢各位的仗义相助!”说完带着丫鬟雪梅走了。 “呀,这块玉佩好漂亮啊!但是,既然是别人的东西,聂大哥你刚才为什么不还给人家啊?”晓诗问道。 “我有用。”说完聂天仇陷入了沉思。 见聂天仇又在思考事情,晓诗也不好去打扰他,自言自语道:“没想到刚刚那位姑娘还是个郡主。”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回去吧。今天我们三人都吃撑着了哦~~”芯小刀拍了拍肚子笑道。 *********************************************************************************************************************************************************************** “小姐,你刚才怎么愣愣盯着人家聂大人不转眼啊?”路上雪梅丫头笑道。 “我……我哪有啊!” 姜倪和雪梅虽是主仆关系,但是二人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胜似亲姐妹一样。 雪梅轻笑道:“我记得小姐所喜欢的是有头脑,有才华,长得要俊的男子,我看这聂大人可是完全符合条件呢!” 姜倪抬手就要打一脸坏笑的雪梅:“你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敢取笑我!看我不打死你!” “哎哟,小姐手下留情啊……嘿嘿,别聂大人看见了可不好啦!” 姜倪潮晕双颊,嗔道:“死丫头,不理你了!” 雪梅忙拱手道:“小女子知道错了,还望姜公子恕罪啊!” 二女子都是咯咯笑个不停…… 晚上躺在床上,聂天仇一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手中拿着那块玉佩。 根据姜倪所说,这块玉佩肯定就是姜府之物,而且是姜兴平去年在他儿子生日的时候送给他的礼物,而恰巧的是这块玉佩失踪的日子和王贵妃被害的日子也是在差不多的时间。姜倪看上去十六七岁的样子,他哥哥姜然应该是二十岁左右吧,这么说来,杀害王贵妃并且与她有染的凶手很可能就是这个姜然! 从身份、地位,金钱方面考虑,这姜然绝对是一等一的极品!也难怪王贵妃会动心…… 姜兴平垦地你个知道自己儿子干了那些事,所以才找到林太医做替死鬼…… 现在整个案子基本已经清楚了,明日上朝向皇上复命…… 哎,明日那一战肯定会荆棘满路啊!是成是败,还是个未知数…… 第二天清早,聂天仇便早早起床,穿好了官服,在月婵的服侍下吃了早饭,正准备离开去皇宫面圣。苏仁贵走了过来,说:“少爷,前厅有人来访。” “来者是何人?”聂天仇问道。 苏仁贵摇了摇头,回答道:“那人没说,只是在那等着,说是想要见少爷你。” 聂天仇点点头,说:“走,我们一起去看看。” 一名陌生男子站在前厅,长相看上去还算比较和善。见聂天仇到来,那人忙上前施礼:“小人见过聂大人,小人在此等候大人多时了。” “你是什么人?在此找我有何事?” 那人恭恭敬敬说:“小人是国公府的管家周华平,我加老爷让我请聂大人到府上一聚。” 聂天仇心中暗道,我还以为你不来呢,笑道:“既然周管家等候多时了,国公有如此看得起下官,如若下官说不去,那岂不是太不尽人意了,下官恭敬不如从命!”光天化日之下,你不可能把我杀了吧。 “多谢聂大人,轿子已经备好了,小人为聂大人引路。” 聂天仇对苏仁贵说:“贵叔,我到国公府上做客了。”意思是我的去向很明显了,如果出什么事,直接找国公府就行了。 “好的,少爷。” 坐在轿子里,聂天仇心中其实很是不安,毕竟直接这次对付的是两朝元老。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昨晚姜倪回家,应该吧自己手中有玉佩的事情说了,所以这大清早,姜兴平才会叫管家在自己进宫之前来把自己叫去姜府,阻止自己进宫。这么说来,等会儿应该有两种可能,一是,收买自己;二就是,鱼死网破! 哎,也不知道这次自己手中的筹码够不够分量。 “聂大人能赏脸,老夫实乃荣幸之至啊!”姜兴平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拉这聂天仇的手笑道。 “国公言重了,下官请问国公今日叫管家领下官到贵府有何要事?”我不喜欢给你拐弯抹角的,我们就直接了当的说了吧。 姜兴平松开手微微一笑,道:“聂大人请坐,来人啊!给聂大人上茶!” 不一会儿,下人便给聂天仇端上一杯香茶,呵,这姜兴平还会享受嘛,极品龙井茶啊! 聂天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道:“下官猜想国公不会是清早让下官来品茶吧?” 姜兴平轻笑几声:“老夫听闻聂大人破案如神,如今已是名冠全城。皇上对聂大人也是信任有加,连王贵妃的案子也交由大人负责到底,所以……老夫想问问聂大人这案子有没有什么进展?” 聂天仇暗骂一声老狐狸,笑道:“该找的证据已经找到了,谢谢国公关心呀!” 姜兴平突然变了个音,沉声道:“老夫听闻聂大人找到一块玉佩,似乎跟凶手很有关系啊?” 聂天仇点点头,淡然道:“是的,下官确实找到一块玉佩,更能肯定这玉佩就是杀害王贵妃的凶手所有。” “那聂大人可知道凶手是谁了?” “玉佩已经表明了真凶是谁!”聂天仇强作镇定道。 姜兴平微微笑了笑,朝左右望了望,四周的下人都离开了,此时整个大厅只剩下聂天仇和他两人,这才笑道:“聂大人,我知道你之前是为了救宋慈才牵扯到这个案子里的,如今宋慈已经没事了,而且还官复原职,可以说聂大人已经打到木笔了……聂大人,又何必再管这件案子,趟这趟浑水呢?这案子都过了大半年了,皇上也没让大人定期破案……如今大人的名声实乃如日中天,又深受皇上器重,前途可谓是不可限量,老夫也深深佩服大人的才华,早有结交之心,不知……聂大人意下如何?” 呵,这是在拉拢自己,想让自己放弃这案子。聂天仇微笑着摇了摇头,说了句:“国公好意下官心领了,国公实在太看得起下官了,但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ps:今天是6月9日――脑残不死,圣战不休!!!! 我越想越生气啊,同是中国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世博会那是世界各国的人都在场,那些所谓的中国人居然为了所谓的追星去殴打维持秩序的武警,向他们吐口水,大暴脏话!我真的不明白她们那些人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是大便吗! 要说打,凭良心说一句,那些脑残里面有几个人打得过那些武警?可笑啊! 看了一个帖子,上面是一个当天世博会维持秩序的武警部队的一名队长所发的,内容是这样写的:武警gg:当时情况确实是这样的,要进入韩国馆的人已经达到狂热,我无法想通,我和我的兵,刚从玉树回来,就去参加世博安保,结果被自己所要保护的人民吐了口水和殴打,我就不提了,我的兵有什么错?他们还都是“90”后的孩子,甚至还有93年的,我们在新疆维稳的时候,他们在面对新疆极端分子的时候没有畏惧过,却被自己的国人侮辱得回到驻地嚎啕大哭,难道我们尽职责也有错?难道我们一开始就不应该参加世博安保? 武警gg:我是那天的安保的班长,我想问你,你同学怎么没告诉你,她们队我们动手的时候,我们还手了么?你不要再造谣了,我可以这么告诉你,我的兵都是在新疆打过东突的,如果我们要是动手,一个人对抗十个人只需要半分钟就能拿下,但是我们没有,因为我们还没有忘记他们是我们索要保护的人民 当我看到这些,我真的觉得那些脑残真的没资格当一个中国人!!再吼一遍:脑残不死,圣战不休! 第一百一十四节 又见雨柔 第一百一十四节又见雨柔 姜兴平并没有生气,而是笑了笑,说:“老夫正是欣赏聂大人这样大义的xing格。[..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瞒聂大人,老夫有一女儿,名叫姜倪,对大人早已是仰慕甚久了,如果聂大人愿意,老夫就将倪儿许配给大人,我们两家结为秦晋之好。” 聂天仇看着姜兴平那张笑脸,真有种作呕的冲动,为了自己的利益居然可以把自己的女儿给卖了,这还真是不折手段啊! 聂天仇实在不想再与此人多交谈不片刻,起身拱手道:“谢谢国公的厚爱,不过下官已有妻室。下官还有要事在身,对不起,告辞了!”说完转身就走。 “聂大人留步!”姜兴平叫道。 “国公还有什么事吗?”聂天仇停住了脚步。 “据老夫所知聂大人的婚事不过是他有目的的,掩人耳目,并没有和你妻子有过夫妻之实,一年之后这桩婚事就宣布结束了。” 聂天仇一惊,看来这老头儿确实下了不少功夫啊,居然连一年之约都知道。 “哈哈,一年之后,老夫再将小女许配给大人,成就秦晋之好。” 聂天仇大笑几声:“哈哈哈,我这牛屎怎么也配不上堂堂国公府大小姐这朵鲜花!下官斗胆,再说一次,道不同不相为谋,谢国公错爱!下官告辞了!” “等等!聂大人暂且留步!” “还有什么事?”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聂大人的妻子已经失踪了几个月了,大人可有消息?” 聂天仇又是一惊,随后淡淡道:“不劳国公费心,下官自有分寸。国公可还有什么事?没有的话,下官告辞了!”说完又要走。 “唐雨柔的确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啊。”姜兴平淡淡道。 聂天仇停下了脚步,心中有些发慌。 “哎,如果不是她已为人妻,老夫真有纳她为妾的想法。” 聂天仇心中已经燃起了怒火,沉声道:“雨柔现在在哪?” 姜兴平笑道:“老夫请她在府上做客,关照有加。” 聂天仇猛的一回头,指着姜兴平吼道:“姜兴平!如果雨柔有丝毫差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姜兴平微微一笑,道:“聂大人稍安勿躁,老夫说过,是请她在府上做客,怎么会有什么差错呢?呵呵,不知聂大人是否有雅兴和老夫一起逛逛后花园?聂大人,你一定喜欢!” 聂天仇现在可知道了笑里藏刀的意义了,重重的哼了一声和姜兴平一起朝后花园走去…… 这姜兴平的后花园虽说没有皇宫御花园的那般美丽大方,却也是精致有型,称得上是花园中的极品。 姜兴平停下了脚步,朝不远处的小池边上的亭子一指,轻声道:“聂大人请看。” 何须姜兴平提醒指引,聂天仇早已注意到了。一位女子正在亭子为盆中的鲜花修剪枝叶。 只见那女子动作轻盈优美,风姿卓越。风娇水媚,婀娜小蛮,淡雅脱俗,犹如出水芙蓉般光艳逼人,此女子并非旁人,确实聂天仇的假意妻子唐雨柔! 就在这个时候一位穿着十分华丽的公子进入了亭子,和唐雨柔打了个招呼,然后闲谈了起来。 由于距离较远的原因,聂天仇这面没法听到。 姜兴平笑道:“那是犬子姜然,还请大人不要介意。” 这只老狐狸果然厉害!聂天仇有些无奈的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姜兴平轻轻一笑,道:“老夫别无他意,只是想和聂大人交个朋友,老夫说过十分欣赏大人的才华。” 聂天仇充满鄙夷的看着姜兴平,道:“你少给我来这套,有什么话你说便是!” 姜兴平又是嘿嘿一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老夫听闻聂大人无意之中拾得犬子姜然的一块玉佩,那是老夫再他生日的时候送给他的,然儿很是在意那块玉佩,所以还望聂大人能够归还,老夫定当厚谢!” 他!这个姜兴平真卑鄙!居然拿雨柔来威胁自己。这个玉佩是最好的证据,相信不能将这姜兴平置于死地,也能打得他元气大伤,可是如今……自己以前答应过雨柔的父母,会好好照顾她,不会让她受委屈,如今…… 聂天仇挣扎了片刻,终于还是叹了口气,道:“我要带她离开这里。” 姜兴平笑了,打心眼里笑了,点头道:“唐姑娘再怎么说也是聂大人的妻子,现在大人要将她带走,何尝不可?” 聂天仇看着亭子中的唐雨柔,如今自己只能答应以玉换人了,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将她安全的带走在不交出玉佩的情况之下。就算自己告到皇上那里,姜兴平只需将人藏起来,然后死不认账,依然奈何不了他,反而会弄巧成拙。 聂天仇从腰带间取出玉佩,紧蹙浓眉道:“姜兴平,玉佩给你!不过,我还会继续查王贵妃的案子!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一天我会将你抓住!” 姜兴平把玉佩一收,笑道:“聂大人破案如神,老夫佩服不已,但是王贵妃这个案子……嘿嘿,得看聂大人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聂天仇浓眉一挑,说:“我们走着瞧!” 姜兴平朝一直等候在不远处的周管家吩咐道:“你过去叫大少爷回避一下,让聂大人和他夫人叙叙旧。” “是的,老爷。”周华平恭敬的答应了一声引着聂天仇朝亭子走去。 “雨柔,你这花修剪的可真漂亮啊!和你人一样漂亮!”姜然道。 “姜公子谬赞了,雨柔只是随手修剪的。” “哎,我都说了好多次了,不要叫我什么姜公子,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姜……知道了。”唐雨柔回答道。 “雨柔,明日我们一起去西湖泛舟吧?”姜然问道。 唐雨柔继续修剪着花枝,淡然道:“姜公子,雨柔不想去,对不起。” 姜然上前一步,轻轻拉着唐雨柔的手臂,有些着急道:“雨柔,这段时间以来,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的啊,我真的好喜欢你!” 唐雨柔忙将手臂抽了回来,道:“姜公子请自重,雨柔已经有夫君了。” “那又不是真的,反正过不了多久你们就没关系了,到时我再娶你,好不好?”姜然着急道。 这时周华平走了进去,在姜然耳边说了几句,姜然便充满无奈的与周管家离开了。 唐雨柔发愣了半天,一行清泪悄然划过俏丽无暇的面庞,然后又转过身默默修剪着花枝了。 聂天仇轻轻地走进亭子,看着唐雨柔的背影,心中突然有些伤感和酸楚。如果不是自己的原因,她仍然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她更不会家破人亡……虽然不知道她在姜府的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但是可以猜到她不会有多快乐……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带给她的…… 想到这里,聂天仇竟有些无语凝噎,半响说不出话来,傻傻的愣在她身后…… ps:今天看到读者的留言,说是知府小妾那个案子就这样完了是不是有些可惜了?没有,他是用的“可惜”一词。呵呵,我不太懂这位读者的意思,我是觉得这个知府小妾的案子,这样不了了之也许会更好一些,更具有人情味一些。难道要把许然拖出去枪毙了,就不可惜了? 嘿嘿,不过还是要谢谢这位书友的支持啦,希望以后有什么意见都能给我提出来,小幽感激不尽! 最后还是给自己拉次票,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小幽同学的《幽游录》。感谢! 第一百一十五节 一切回到最初的美好 第一百一十五节一切回到最初的美好 “雨柔。.info[]”聂天仇终于还是轻轻地喊了一声。 唐雨柔背对着聂天仇正小心仔细的修剪着花枝,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而且这声音是那么熟悉……是他!不对,这里是国公府内院,他怎么可能出现…… 唐雨柔转过身,惊得浑身一震,手中的剪刀也掉在了地上,四目相对,竟说不出话来,仿佛时间已经定格在这一刻了。 其实每次在国公府里听到下人们谈论聂天仇,唐雨柔都会百般留意,细心聆听,听他是如何智破许知府小妾被拐杀一案,听他是如何冬节惩恶徒,听他是如何名冠临安城。他的一切都是那样精彩,那样有吸引力。在自己看来他是间接害死自己父母的人,但是那时的他不是情非得已吗?他也救过自己的xing命,不是吗?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假意夫君,就是那个破案如神尽得民心的临安通判…… 聂天仇心中如刀割一样疼痛,刚才那一幕自己已经看到了,雨柔一个弱女子,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处处倍受威胁,处处都得小心谨慎,处处都受委屈……而且她,瘦了,以前圆润的脸庞已经消瘦了一圈,越看越让人心疼。 “雨柔,对不起……”聂天仇小声道。 唐雨柔眼睛已经朦胧,吃吃道:“为什么说对不起?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雨柔,你跟我回去吧。” 唐雨柔一愣,黯然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 聂天仇有些着急:“你为什么不跟我回去?我是你夫君,你是我娘子!我要照顾你!” “呵,但是那是假的……” “是!那是假的,我们不是有一年之约吗?现在没到一年,我理应照顾你。我……我不想看着你寄人篱下,处处受委屈……我真的好心疼……” 唐雨柔愣愣的望着聂天仇,晶莹的泪珠不经意的划了出来,缓缓流过脸庞,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聂天仇看着更是心如刀绞,上前几步,轻轻的将唐雨柔抱在怀中,柔声道:“对不起,雨柔,我让你受苦了……对不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上天又让我遇见你……”唐雨柔哭泣着。 聂天仇轻轻的为唐雨柔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没有为什么……雨柔,跟我一起回去,好吗?” 唐雨柔泪眼婆娑的看着聂天仇,半响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在回去的路上,聂天仇心中可谓是百感交集,那块玉佩是最好的物证,可以说是唯一的一个物证能将姜兴平打倒,如今…… 可是自己后悔吗?不!一点也不!比起唐雨柔来说这一切都不算什么,比起唐雨柔,那王贵妃的案子依然是那么微不足道。只要以后的日子能好好照顾她,让她快乐,一切都不重要了……毕竟,是自己欠她的太多了。 一路上唐雨柔都没有说半句话,只是低着头默默的走着,想着心事。 走了一段路程之后,二人终于回到了聂天仇的府衙。 “雨柔,这里就是聂府了,也就是你的家,我们进去吧。” 唐雨柔抬头看了看“聂府”的门匾,然后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府内,晓诗等人早已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了…… “我不管!我现在就去皇宫,找义父救聂大哥!” “晓诗妹子,你先不要着急,再等等吧,你现在冒然进宫找刘公公也不太妥当。”许文泰道。 在晓诗得知聂天仇被姜兴平请去之后,又见他迟迟都未回来,她知道聂天仇这段时间在王贵妃的案子上和姜兴平有冲突,怕聂天仇出事,急忙上许文泰那将他叫了过来商量对策,就连芯小刀也一起叫上了。 “对,许大人说得对,我们再等等,如果午时一过,还没有天仇的消息,我们再做打算。”芯小刀赞同道。 “不行!聂大哥都出去那么久了!姜兴平一直很讨厌聂大哥,谁知道他会对聂大哥怎么样!”晓诗急道。 “你们几个别担心了,我回来了!”聂天仇道。 一见聂天仇出现,大家的心都放了下来。 晓诗急忙跑了过去,拉着他的手臂,问道:“聂大哥,你没事吧!” 聂天仇刮了刮她的俏鼻子,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啊,傻瓜!” “哼!以后这样的事情必须带上我!差点被你给急死!” “见过聂大人。”许文泰施礼道。 聂天仇摆了摆手,说“许大人不必多礼,让大人担心了,天仇过意不去啊。” “聂大人哪儿的话,然儿的事情……” “过了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是的。”许文泰会意。 “天仇,你可担心死大哥了!”芯小刀走过来拍了拍聂天仇的肩膀道。 聂天仇憨笑几声,然后对众人说:“你们看我把谁带回来了!” 唐雨柔这才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仍然犹如出水芙蓉一般,妩媚动人。 “唐姐姐!” “弟妹!” “大……大小姐!” 晓诗第一个冲上去,拉着唐雨柔的芊芊素手,急切的问道:“唐姐姐,终于见到你了!你这段时间去哪了啊!过得好不好?我和聂大哥他们都很担心你啊!” 唐雨柔淡淡的笑了笑:“害妹妹担心了,对不起啊。”然后对芯小刀施礼道:“芯大哥,好。” 芯小刀哈哈一笑,道:“弟妹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苏仁贵在一旁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大小姐……总算又见到你了……老天有眼啊!” 唐雨柔眼泪也是夺眶而出,喊道:“贵叔……雨柔,对不起你……” “回来就好……老奴可以照顾你了……老爷和夫人上天保佑啊……” 众人之中只有许文泰一脸茫然,聂天仇将事情解释了一遍,许文泰忙恭喜道:“恭喜聂大人和夫人重逢,恭喜恭喜啊!” 一阵虚惊之后,却迎回了唐雨柔。大家自然都是十分高兴,许文泰道贺之后便回府了,芯小刀因公事在身也离开了。 晓诗则是缠着唐雨柔给她讲这几个月的经历,倒是把聂天仇给撂一遍了。 苏仁贵在聂天仇的吩咐下也出府去给唐雨柔买个贴身丫鬟去了。 原来那天唐雨柔留下书信离开之后,独自一人不知去哪,便只能顺着管道走,由于走的仓促,身边也没带什么银两,后来饿得昏倒在路边,恰巧被外出回临安城的姜然遇见,便将她带回府衙了。 姜然见唐雨柔长得十分漂亮妩媚,便一直对她照顾有加,经常献殷勤,希望唐雨柔能嫁给他。 虽然唐雨柔恨聂天仇间接杀了自己的父母,但他那破案时专注的神情,为查真相的固执,为民请命的义气,都深深的印在心中,无法忘怀,所以就一直可以回避着姜然。 晓诗整准备说说聂天仇在临安城的事迹,结果唐雨柔却是轻轻一笑,将事情都说了出来。 “原来姐姐你都听说了啊……哼,那个姜然居然还敢对唐姐姐有非分之想,也不照照自己有什么资格配得上姐姐你!哼,坏蛋一个!” 唐雨柔有些不解:“为什么晓诗妹妹你老是叫姜公子是坏蛋啊?我觉得他不是什么坏人啊?” “啊?唐姐姐你不知道啊!”晓诗将王贵妃的案子对唐雨柔说了一遍,着重说了聂天仇的猜想。 “那也只是聂大哥的推测而已啊。”唐雨柔听后有些吃惊。 “聂大哥破案那么厉害,难道还会冤枉他们?等着吧,要不了多久,聂大哥就会把这个案子破了!那几个老姜小姜的,一定完蛋!” 唐雨柔掩嘴一笑:“什么老姜小姜的,你呀,说这聂大哥就眉飞色舞的。” 晓诗“咦”了一声,一脸坏笑道:“你叫聂大哥什么?你应该叫夫君吧?呵呵……” “好啊!你敢取笑我!看我不收拾你!” 闺房中一时响起两位不可方物的女子的嬉笑声…… ps:巴西输了……巴西居然被淘汰了……这什么世道啊!……假球!! 哎...........我那么看好的巴西队啊……怎么会这样……这届世界杯太雷人了,全是暴冷门……难道这个世界真的疯狂了? 第一百一十六节 栽赃陷害 第一百一十六节栽赃陷害 深夜的寂静中,聂天仇轻快的步子在院子里法着回声。天上无数的星辰在无限的寂静中闪烁着。院子里一所所房屋的坚硬的方形轮廓,被这寒冷皎洁的天空,清楚地显现出来。 户外的景象丝毫不怜悯他心里的烦恼。 一切都是那么沉寂、静止、冷酷! 也许,像这一种夜间的景色和声音才能催眠着痛苦和烦恼,叫他们好好地安睡。 聂天仇愣愣地站在庭院中的一个角落,心中此刻有的只是茫然与不知所措。 原来,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 “这么晚了这么还不睡?”唐雨柔在身后轻声问道。 聂天仇叹了叹气,反问道:“你不也没有睡吗?” 唐雨柔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怎么的,睡不着,所以就出来走走。” “你……还在恨我吗?”聂天仇突然有些伤感的问道。 唐雨柔自嘲似地苦笑:“恨?当然恨,但是又能怎么样?” 聂天仇缓缓地转过身,看着有些令人心碎的唐雨柔,心口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生疼。 “雨柔,对不起……” “何必再说对不起呢,也许一切冥冥之中早有定数。”唐雨柔淡然的笑了笑。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雨柔……” “很晚了,聂大哥早些回房间休息吧,外面挺冷的。” 聂天仇点了点头,望着漆黑的夜空,叹息道:“我睡不着,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 “聂大哥,不要多想了,不会有事的。早点休息吧,别冻着了。”唐雨柔说完转身准备回房间休息。 “雨柔……” “聂大哥还有什么事?” 聂天仇想了下,始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没什么……你回去休息吧。” 唐雨柔点点头,说:“恩,聂大哥你也早些休息。” 唐雨柔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在眼前,聂天仇叹了叹气,缓缓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第二天清晨,聂天仇和晓诗,唐雨柔正在吃早饭,苏仁贵匆匆地跑了进来。 “少……少爷!” 晓诗嬉笑道:“贵叔呀,大清早的你做运动呢?跑那么急!” 苏仁贵深呼吸了一下,咽了咽口水,这才说道:“少爷……有圣旨到!” 聂天仇心中一惊,怎么会有圣旨?难道是…… 二女子也是微微吃惊,吃惊归吃惊,但是这圣旨还是要去接的。 几人快步来到前厅,一位年青的小太监已经在那站着了。见聂天仇几人到来,那太监从衣袖中取出圣旨,大声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命临安城通判聂天仇即刻进宫面圣,不得有误,钦此!” “臣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聂天仇跪着接了圣旨然后站了起来。 “聂大人,现在跟咱家一起进宫面圣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聂天仇给二女说了声,然后和那太监一起进宫去了。 “臣临安府通判聂天仇拜见皇上。” 金銮殿上站满了群臣百官,聂天仇偷偷瞟了一眼,姜兴平和宋慈也在场。.info[] “聂爱卿,你可知今日朕招你来有何事?”宋宁宗沉声问道。 聂天仇心里一寒,这宋宁宗的语气……怎么回事?难道是姜兴平在皇上面前说了我什么坏话?可是……不对啊,王贵妃那案子,自己没做错什么,应该没什么痛脚被他抓住啊。 “皇上恕罪,臣不知。”聂天仇硬着头皮答道。 “聂爱卿,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啊!” 聂天仇更是惊疑,忘了一眼姜兴平,他仍然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皇上……臣,臣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宋宁宗重重的哼了一声,说:“聂通判,朕问你,这通判一职的宗旨是什么?” 惨了,皇帝老儿连称呼都改变了!看来这次的风浪不小啊!聂天仇回答道:“作为通判,必须知法守法,严于律己,铁面无私,刚正不阿,惩恶除jian,降一切违法乱纪者绳之于法……绝不留情……” “哼!聂通判说得到是挺好的啊!可是只怕言行不一吧?”宋宁宗声音怪怪道。 聂天仇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一定是姜兴平拿到玉佩之后,见没有可能威胁到他的东西了,所以利用许文泰小妾一案作文章!想趁机铲除自己! 见聂天仇低着头不说话,宋宁宗追问道:“聂通判,你现在知道朕今日招你来因为何事了吧?还要不要朕提醒你?” 事到如今装傻只会让宋宁宗大发雷霆,聂天仇点点头,神色黯然道:“臣知罪,许知府小妾被杀一案……微臣处理得……的确,的确有失妥当……却是是臣之过错。” “啪!”宋宁宗重重地拍了龙椅一下,喝道:“聂天仇!你好大的胆子!知法犯法,居然还敢与杀人凶手同流合污,为杀人凶手掩盖事实!身为通判罪加一等!这次要不是国公将你的阴谋拆穿,朕还被你蒙在鼓里!” 果然是姜兴平这个老贼!知道自己如今拿他没有办法! “微臣知罪……”聂天仇有些无奈道,看来自己还是棋差一招,比起那只老狐狸还差很多…… “哼!你认罪就好!来人啊!将聂天仇拖出去……” 听到这里姜兴平心中大喜,这次你还不死! “等等!皇上,微臣有话要说!”宋慈抱拳站了出来。 宋宁宗眉头一皱,问道:“宋爱卿有何事,快说!”皇帝老儿现在正在气头上,见谁都不怎么顺眼。 “皇上,法理也不外乎情理,聂大人也是一时意气用事才放过了杀人凶手,再者聂大人屡破奇案,还望皇上从轻发落。” “依宋大人的意思,聂天仇勾结杀人凶手,为凶手掩盖犯罪事实,还是有情有义啰?不该处罚?难不成还应该奖励?”姜兴平站了出来。 “姜兴平!你个老贼!”宋慈指着姜兴平喝道。 “大胆!你小小的一个提刑竟敢辱骂本国公!”姜兴平大怒。 “我就骂你!你这个老贼干了些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好啦!你们二人都给朕住嘴!”宋宁宗大声喝道。 二人急忙闭上了嘴。 “恩……念聂天仇以往破案有功,此次也的确情有可原,恩……这样吧,朕就留你一条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廷杖一百,免去官职,贬为庶民!” 啊?!不会吧!有这么严重吗?聂天仇可就纳闷了。他可不知道,宋宁宗最讨厌的就是官官相护,贪赃枉法之人,加上聂天仇又是他亲自看中的通判,居然还帮杀人凶手掩盖罪行,好像这就等于他自己用人不当,有眼无珠似的,所以更是气恼,没有把他斩首都是好的啦。 “皇上,臣有话要说。”姜兴平又说道。 宋宁宗看了一眼姜兴平,问道:“国公还有什么事要说?” 姜兴平看了以眼聂天仇,微微一笑,说:“皇上此人死罪难逃!” 在场的人都是大吃一惊,聂天仇更是愤怒的盯着姜兴平这个老贼,这老狐狸还有什么阴谋? “国公何出此言?” 姜兴平指着聂天仇道:“此人贪赃枉法,仗着自己是临安府通判强行勒索刑部侍郎陆柏离一万两银子!此种以权谋私的人,该不该杀!” “姜兴平!你放屁!我什么时候以权谋私了!”聂天仇吼道。 “放肆!你休要抵赖,刑部侍郎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本国公了!” “你老贼!老子根本不认识你说的……”聂天仇突然明白了,自己在冬节上和刑部侍郎之子陆天虎有过结,所以姜兴平与刑部侍郎串通好了,想要陷害自己! “聂天仇,你不要再狡辩了!本国公在你府内搜出了一万两银子!容不得你抵赖!” 第一百一十七节 在劫难逃 第一百一十七节在劫难逃 现在的聂天仇已是双眼冒火花,大有立刻冲过去将姜兴平打死的冲动。(..info无弹窗广告)这宋宁宗是罪讨厌贪污和谋逆之人,如今听闻聂天仇以官压制他人,并且勒索,实在是恨得咬牙切齿,难道自己亲自点的一名通判,竟然是个贪赃枉法以权谋私的人? 一向自诩英明神武的宋宁送岂不愤怒?岂不痛心? “聂通判,可有此事?”宋宁宗阴沉着声音问道。 看来这次姜兴平是真的打算一次xing把自己除掉,聂天仇嘲讽的一笑:“既然国公在我家里连银子都找出来了,我现在能说不知道吗?” 宋宁宗当然听出了话外之音,道:“你的意思是姜国公有意栽赃陷害你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聂天仇紧紧地盯着姜兴平道。 “聂通判,这刑部侍郎已将所有事情都告知了本国公,而且在你府上也真真实实的搜出了白银一万两!可谓是人赃并获,你想狡辩?” “国公真可谓是用心良苦啊!”聂天仇哼了一声。 “聂通判,你可需要朕传刑部侍郎与你对峙吗?” 对峙?还有必要吗?这姜兴平没作精妙打算,他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做吗?叫刑部侍郎来,他肯定一口咬定自己勒索他银子,自己就算说不认识此人,又有谁信?到头来反到我还多了一条死不认账,睁着眼讲说瞎话的罪名。再说这连银子都在我家里搜出来了…… “不需要了。”聂天仇低着头回答道。 “那意思是你承认了?”宋宁宗问道。 聂天仇没有说话,只是神色有些黯然。 “聂通判,你可知道朕最讨厌以权谋私,贪赃枉法之徒?” 聂天仇轻蔑一笑,以权谋私,贪赃枉法之人?你看清楚了吗? 宋宁宗见聂天仇不再说话,喝道:“来人啊,将聂天仇拖出去,斩!” 哎,这条穿越线路还是走到了尽头啊…… “慢!皇上,微臣还有话说!”宋慈又站了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宋宁宗望了一眼宋慈,说:“宋爱卿,还有何事?如果是为聂天仇求情的话,那就不必了!”这话的语气很坚定,意思是你和他虽然有交情,他也救过你,这些朕也知道,但是公私一定要分明,如今聂天仇证据确凿,倘若你再给他说情,朕大有连你一起惩罚的意思。 宋慈回过头看了一眼聂天仇,说:“臣不是为聂大人求情,而是要说出王贵妃一案的真相!” 聂天仇一惊,如果现在说出来,只怕是中了姜兴平一石二鸟之计啊!玉佩已经不在自己手中了,只要姜兴平死活不承认,就拿他没办法,如果他反过来将我们一军,说我们无中生有,再告我们一个蓄意诬陷朝中大臣之最,那就更得不偿失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说出此事,必然宋慈未经允许私自验王贵妃的尸体,而且还进行了解剖,光这一条罪名都够受的了。 姜兴平挺宋慈这么一说,脸上露出了一闪而过的笑容,果然,这老贼等的就是宋慈站出来说出这件事,好连同宋慈一起铲除掉,好一个一箭双雕啊! “宋大人,本相本来不想说话的,但是一码事归一码事,这聂天仇以权谋私,贪赃枉法,根王贵妃一案没有关系吧?理应先处置了聂通判一事,再说其他的事情。”史弥远说道。 “皇上,聂大人在王贵妃一案中有重要作用,还请皇上听完微臣的叙述之后,再做定夺。” 宋宁宗想了想,终于还是点点头,道:“宋爱卿,那你说吧。” “是!事情是这样的,前些天臣……” “宋大哥!此案疑点重重,还没有解开,不必多言!”聂天仇大喊一声。 宋慈望向聂天仇,见他一个劲朝自己使眼色又摇了摇头,有些不明白,这天仇是这么了?姜兴平明摆着陷害你。要至你于死地啊!我如今把王贵妃的案子实情说出来,才算是出了口气,将他打倒,你干嘛不让我说啊? “聂天仇!你已经是代罪之身,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分!”姜兴平喝道,然后对宋慈一笑:“宋大人请继续,老夫也很想知道王贵妃一案的真相啊。” 宋慈微微一愣,这姜兴平笑得那么阴险,还主动让自己说,其中肯定有诈,于是说:“皇上,王贵妃一案确实还有不明之处,臣一时xing急,还望皇上恕罪。” 宋宁送有些失望,叹气道:“宋爱卿也是关心案子,又有何罪之有?退下吧。” “是,谢皇上。”宋慈望了一眼聂天仇,退到了一边。 姜兴平轻轻地哼了一声,心想,聂天仇已经倒了,你宋慈还不容易对付?以后慢慢来。 宋宁宗看着聂天仇,说:“聂天仇包庇杀人凶手,掩盖真相,并且勒索他人财物,知法犯法,以权谋私,贪赃枉法,理应处斩!来人啊,先将犯人聂天仇关入刑部大牢,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随即两名士兵将聂天仇押了下去。 “众爱卿还有事务要上奏的吗?如果没有的话,那就都退下吧。” 聂天仇呆呆的坐在刑部牢房里,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做贪官要jian,这做清官要更jian啊!看来这为官之道,自己始终没有领悟到啊!穿越过来还不到一年时间,就要离开了…… 不过也不觉得可惜,自己本来早已应该葬身于建平银行,如今已是赚到了,竟有穿越这样的奇缘,也不枉此生啊!不过,唯一遗憾的却是被栽赃陷害而死…… 想到这里还真是觉得有些心头不甘啊! 这时,一个狱卒走了进来,喊道:“聂天仇,有人来看你!”说着便将牢房门打开,和来说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聂大哥!”晓诗冲了进来一把抱住聂天仇。 宋慈,唐雨柔,苏仁贵,赵林,芯小刀都来了,都是带着一脸的愁意。 聂天仇拍了拍晓诗的肩膀,柔柔的喊了声:“傻丫头……” 晓诗抬起头,已是泪眼婆娑,哽咽道:“聂大哥……怎么会这样……” “傻瓜,别哭啦,哭了不漂亮了。” 晓诗更是哭得厉害,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的放开聂天仇,道:“我去找干爹!让他帮忙救你!” 聂天仇拉住了她,摇头道:“没用的,这次姜兴平处心积虑算计得可谓是天衣无缝,就算是你干爹,也没办法。再说皇上已经说了,明日午时斩首……君无戏言。” 晓诗任由眼泪在脸上肆意的流走,只是傻傻的盯着聂天仇,不再说话。 看着晓诗有些呆滞的表情,聂天仇的心似乎就要被撕裂一般的疼痛。 “聂兄弟,原谅我今天在朝上没有站出来说话……”赵林有些歉意道。 聂天仇呵呵一笑:“怎么会呢,就算赵大人站出来,也是无事无补的。” “姜兴平这厮也忒无耻了,居然栽赃陷害天仇!真想去杀了他!”芯小刀怒道。 聂天仇拍了拍芯小刀的肩膀,道:“能结识大哥,天仇已是死而无憾!” “天仇,今天我在大殿上要说出王贵妃一案的真相,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啊?这样至少能把姜兴平那个狗贼拖下来啊!”宋慈仍然不解今日在朝上聂天仇为什么不让自己说出真相。 聂天仇看了眼宋慈,又望了一眼唐雨柔,说:“宋大哥,对不起……玉佩现在不在我们手中了。” “什么!”宋慈惊叫道。 “那块玉佩我不是亲手交给你了吗?那可是唯一能告倒姜兴平的证物啊!怎么会不在你手中!” 聂天仇叹息道:“也许是天意吧,那日早晨我准备上朝面圣的,结果姜府管家把我请了过去,谁知在姜府我看到了我的妻子雨柔……” 唐雨柔一惊,原来…… “宋大哥,对不起……我欠雨柔的实在太多了,所以我用那快玉佩换了雨柔……” 宋慈虽然感到惋惜,但是因为弟妹而失去这个机会……也只能认了,只怪姜兴平那狗贼太jian诈了。 “不用说对不起,机会以后还会有的,只要弟妹没事就好了。” “什么!那老贼居然用雨柔姐姐来威胁聂大哥!太不要脸了!”晓诗叫道,忽然有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姐姐你怎么会到姜府去的?”带着疑问的拉着唐雨柔的手问道。 唐雨柔没有回答她,此时的她脑中没有任何语言,只是双眸泪光盈盈的看着聂天仇,傻傻的望着…… ps:哎,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老了,落伍了、昨天和妹妹聊qq,她说的话,用的词儿,我都觉得好不可思议,有些词儿完全不能理解!呃……她也直接说我落伍了。 我狂晕啊!我才大她两岁啊!难道就出现代沟了?不会吧!我还有2个月才满20岁--,至于么? 哎,难道面临时代日新月异的发展,20岁的我就到了风烛残年之时,行将就木之际了吗?哎~~~~可悲啊~~~~ 第一百一十八节 偷梁换柱 第一百一十八节偷梁换柱 见二人四目相对,知道他们之前有话要说,芯小刀拉着晓诗,对众人道:“我们几个先出去吧。” 众人都神色黯然的走了出去,晓诗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被芯小刀拽了出去。 看着泪眼朦胧的唐雨柔,楚楚可怜的样子,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委屈,让聂天仇一阵心疼。 “雨柔……” “啪!”唐雨柔突然扇了他一耳光,吼叫道:“傻瓜!” 聂天仇微微一愣,只是愣愣的看着她。 “聂天仇!你是个大傻瓜!大混蛋!”眼泪肆意的向外涌着。 聂天仇一把抱住唐雨柔,道:“对不起,对不起……” 唐雨柔挣扎着,哭喊着一个劲骂着聂天仇,但是她挣扎得越厉害,聂天仇就抱得越紧,直到她不再挣扎,只是在自己怀中轻轻抽泣着。 良久,二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互相抱着,静得只能听到双方的心跳。 “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拿玉佩换我?那玉佩是你们牵制姜兴平最好的证物啊!值得吗?”唐雨柔吃吃的问,问得是那样委屈,那样令人心碎。 “值得!” “为什么?如果那玉佩还在你们手中,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你也不会……”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唐雨柔身体微微一颤,“那是假义的,不是吗?我曾经还想过要杀你……” 聂天仇轻轻一笑,说:“就算是假意的夫妻,一年之约没到,你仍然是我的妻子,我就会保护你!你也说了你曾经想过杀我,那也是曾经的事,你现在还想要杀我吗?” 唐雨柔在聂天仇怀中一直摇着头,哭道:“不!不!我不想你死!不要……不要……” 聂天仇扶住了她的肩膀,看着她泣雨梨花般得面庞,心中撕扯一样疼痛,温柔的为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柔声道:“看来一年之约我是等不到了,呵呵,我死之后,害你为我守寡三年了,实在是对不起……三年之后,你就找户好人家嫁了吧。” 唐雨柔坚定的摇摇头,道:“不!我不会再改嫁了!就算你不在了,我唐雨柔依旧是你聂天仇的妻子,一辈子都是!” 男儿流血不流泪?屁话……男儿不是不流泪,只是未到动情时。 一行热泪悄然滑过面庞,聂天仇再次轻轻将唐雨柔搂在怀中,伤感道:“雨柔,我欠你的实在是太多了,对于你父母那件事,到如今我仍然是……” “不用说了,雨柔明白的,那不是你的错……”唐雨柔用手指轻轻遮挡住了聂天仇嘴,然后靠在他胸口,吃吃道:“是雨柔欠聂大哥的……” 过了一段时间,众人才进入牢房,只是不见了晓诗与芯小刀。 “晓诗和小刀大哥呢?”聂天仇问道。 “晓诗妹子哭着跑出去了,小刀已经出去追她了。”宋慈道。 晓诗这丫头…… 聂天仇看了看牢房中的几人,心中很是感动,自己明日便会被当众斩首,成为刀下亡魂,今日仍有这群朋友,这群知己…… “我聂天仇此生能结识各位,实乃荣幸之至,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矣,老天待我不薄,给了我这么多知己,死又何妨?哈哈哈……”聂天仇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豪情壮意。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宋大哥,赵大人,我去之后,聂府上下以后还请两位多多照顾!” 宋慈和赵林都是一脸无奈与伤感,都是坚定的点点头,此时多说无益。 日后,有了宋提刑和刑部尚书的照顾,唐雨柔和晓诗应该没什么困难了,此事已了,聂天仇叹了叹气,“好了,你们也不必在此陪我了,我想以个人静一静。” 众人虽然不舍,但这探监也有探监的规矩,都面带悲愁的离开了。 好了,这次是真的结局了,皇上定是君无戏言,已经说了明日午时斩首,这肯定是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聂天仇静静地坐在牢房的石床上,自己已经是第二次坐在这样的石床上了,第一次是在金河县,而这次是在临安刑部大牢。呵呵,还升级了。当然这两次牢狱之苦还有一处相同点,那就是都是被jian人陷害的!唯一不同的是,上次有芯小刀,这次没有,不过这样也好,只有我一个人去死…… 石床上垫了一床有些陈旧的棉被,不过比起金河县牢房中的稻草,好多了,躺上去挺舒服的…… 聂天仇脑海中一一闪现出太多的人影,调皮惹人怜爱的晓诗,豪爽的小刀,憨厚聪明的宋慈,怕冷的赵林,胖胖的许文泰,翩翩公子许然,一直对自己很好的苏仁贵,月婵和莲儿两个俏丫头,唐雨柔的父母…… 最后是唐雨柔那张泣雨梨花般得面庞……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哎,不知不觉聂天仇已经睡去…… 迷糊之中聂天仇醒了过来,透过窗户望去,夜空已是星辰点点了,今夜好安静,静得有些不自在。明日将会是生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呵,砍头得那一瞬间会不会痛呢?呃……会不会那个刽子手昨夜没睡好,到明日砍头得时候打瞌睡,有气无力的一刀下来,没砍掉,还留半截脑袋掉着!那会不会痛死啊?又如果那大刀没磨锋利,一刀下去…… 聂天仇就这样望着星空,胡思乱想着明日的突发状况。 “聂天仇,有人来看你!”在几声比较粗狂的敲门声之后,一个狱卒的声音响起。 聂天仇一愣,这么晚了谁还会来看自己,不待在家里睡觉。 “聂大人!”进门的竟然是许文泰,身后跟着一人却是那翩翩公子许然。 “你们……”聂天仇站了起来,有些吃惊。 许然“咚”的一声贵了下去,道:“都是许然不好,让聂大人因为掩盖许然的事情招来杀身之祸!”说完开始向聂天仇磕头。 聂天仇忙将他扶住,说:“许公子不必如此,之前的事聂某并没有后悔之意。聂某落到这个地步,不是因为那件案子,而是有人蓄意陷害,不关许公子的事!公子不必自责!” 许然摇了摇头,黯然道:“不!如果不是许然的案子,那姜兴平绝不会有机会陷害聂大人!” 聂天仇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对了,皇上既然知道了那案子的真相,许公子你……” “皇上本来也是判我斩首示众,但幸得刘公公替我求情,才能保住这条命,改判为流放三千。” “流放三千!” 聂天仇一惊,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他是知道的,这流放三千,虽然不是直接被判死刑,但跟死刑也差不了多少,流放过程中困难,折磨重重,能活下来的寥寥无几。 许文泰在一旁,叹了叹气,好像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喊了声:“然儿。” 许然会意,对聂天仇道:“聂大人,请和许然换套衣服!” 换衣服!聂天仇愣愣地盯着许然。 “聂大人待我恩重如山,如今许然愿代聂大人一死!” 聂天仇惊得倒退一步:“这怎么可以!不行!绝对不行!” 许文泰在一旁悲声道:“聂大人,你让然儿改邪归正,救过然儿一命,可谓是他的再生父母!但有jian人作梗,然儿被流放三千……大人,你也知道流放三千实乃凶多吉少,然儿也不知道能否平安回来,这样还不如然儿一命换取大人一命,以报大人之恩德!” “不行!我怎么可以让许然替我去死!怎么可以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许然流放尚且有一丝生机!” 许文泰也跪了下来,拱手道:“聂大人是百姓心中的好官,怎么被jian人陷害!以然儿贱命换取大人一命实乃值得!还请聂大人大局为重!” “不……” 当聂天仇看着许文泰那朦胧悲壮的泪眼,许然那视死如归惨然的神色,他犹豫了,哽咽了。上前扶着许文泰,道:“许大人……就算我答应,可是明日上刑台验明正身就会露馅的……” 许文泰猛的抬头,坚定道:“大人不必担心!刑部赵尚书,宋提刑,包括刘公公都已经把一切事情安排好了!” ps:饿惨了~~~出去买吃的了~~各位读者大人多多点击收藏哦,拜谢! 第一百一十九节 生死与共、此生不离 第一百一十九节生死与共、此生不离 “刘公公也参与了?” 许文泰点点头,说:“晓诗妹子是刘公公的干女儿,公公不愿意看着晓诗妹子伤痛的样子,在她百般请求下,公公也答应帮忙了。” “那明日监斩的官员……”聂天仇不免有些担心,这暗换即将处斩的重犯是肯定不用多说,大罪一条,死路一条!如果出一点点差错,帮凶几人肯定会受到严重的牵连,甚至招来杀身之祸! “聂大人请放心,明日监斩的官员是吏部的崔大人,那崔大人是赵尚书的门生,赵尚书已经把事情给办妥了。” 聂天仇想了想,说:“明日处斩之时,恐怕姜兴平会到刑场,他是不见到我死不罢休的。” “这点聂大人可以放一百个心,刘公公会再明早向皇上进言,让皇上给他些事情做,让他分身乏术。” 看来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聂天仇点了点头,望着许然,心中激烈的挣扎着。 许文泰恳求道:“聂大人!不要再犹豫了,不用担心我们,一切已经安排妥当了,不会有任何差错的!” 许然也求道:“聂大人!不要浪费时间了,赶快行动吧!能以许然之命换取大人一命,然死而无憾也!” 聂天仇后退了一步,双眼噙着泪水,“咚”的一声跪了下来,拱手悲壮道:“聂天仇谢过各位的大恩大德!天仇的感激之心难以言表,只愿来生,结草衔环报答各位恩德!”说完朝二人磕了三个响头。 许然将聂天仇扶起,说:“事不宜迟,请聂大人和我换衣服吧。” 聂天仇也知道这些事情不能拖迟,急忙和许然互换了衣服。 此时的许然一身囚衣,一头乱发,看着许文泰,跪倒在地,哭道:“孩儿不孝,不能服侍爹爹终老,以后还望爹爹您……一切保重!” 许文泰急忙扶住他,涕零道:“孩子你没有不孝!自古忠义难两全,我许文泰此生能有你这样重义知礼的儿子,此生无憾!” 聂天仇站在一旁,也是感动得泪流不止,心口甚是疼痛。 “聂大人,我们走吧。”许文泰深深地看了一眼许然然后道,也许这就是最后一眼看到自己的儿子了…… 聂天仇点点头,跟在他身后低着头走出了牢房。 许文泰一直没有回头看一眼许然,聂天仇心中明白,他是怕不忍心,他的心中肯定是心如刀绞!如果许文泰的身材和自己差不多的话,替自己去死的一定会是他,而不会是许然…… 就算许然会被流放三千,但是总有一丝生机,许文泰绝不会让许然死的,因为他是他的父亲!因为他是他的孩子! 也许这一切的一切是自己的错?也许……也许才是姜兴平的错…… 好在一路平安,二人顺利的离开了刑部大牢。 “聂大人,我们现在去码头,那里有船只等着,船夫会送你们去四川,那里没有人认识你们。”一出刑部许文泰说。 “我们?”聂天仇皱了皱眉头,这次要跑路的应该只有自己吧,“还有其他人?” 许文泰边走边说:“晓诗妹子和唐姑娘说什么也要和你一同去四川。” 在商量此次事情的时候,许文泰已经知道了聂天仇和唐雨柔是假婚约了,所以在此才称呼唐雨柔为唐姑娘。 “晓诗和雨柔也会同我一起?”聂天仇有些吃惊,更多的确实感动,如今自己的身份实乃逃犯,再不是之前的临安府通判,二女子竟然还能与自己共进退,此情义是何等贵重?尤其是唐雨柔,自己是间接让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她竟然能不计前嫌,这份深情自己又怎么能还得清?最难消受的莫过于美人恩…… 二人行色匆匆的赶到了码头,果真已经有一艘小船在那等着了,趁着夜色,如果不是特意观望,还真不容易被发现。走近一看,才看到晓诗和唐雨柔都站在船边翘首以待了。 “聂大哥!”见二人到来,二女子齐声喊道,都不由自主的迎了上来。 聂天仇望着两位人间尤物,心中感动万分,喊道:“晓诗……雨柔……” 情不自禁的将二女子轻轻拥在怀中。 许文泰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了聂天仇,道:“聂大人,这封书信是刘公公拖下官转交给你的。” 聂天仇将书信接过,道:“许大人何必再叫我聂大人,要不是许大人恩德,天仇定当身首异处!许大人无须见外,叫我天仇就行了!” 许文泰点点头,叹气道:“今日一别,恐怕此生再无相见的机会,天仇你以后要多加小心,保重!” “天仇今生不忘许大哥和许兄弟的大恩大德!还请许大哥回去替我向宋大哥、赵大哥和小芯大哥道别,天仇对于他们的恩情终身不敢忘怀!还望大家保重!” 许文泰含泪点头,从怀中拿出一叠交子银票,道:“我会告诉他们的,这是五千两银票,天仇你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南宋时期已经出现了交子银票。 聂天仇知道日后肯定须要钱,也不推辞,收好银票,抱拳道:“多谢了。” “好了,不必再多说了,天仇你和晓诗妹子,唐姑娘上船吧。” 聂天仇点了点头,拉着二女和许文泰道了声别,纷纷上船了。 船已缓缓划动了,许文泰的身影也慢慢晓诗在黑暗之中。 三人站在船头,愣愣地望着码头那边,直到再也看不见什么。 聂天仇取出刘公公的信,打开一看: “天仇,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相信你已经离开了。咱家知晓你是被jian人陷害,咱家虽然是日夜常伴皇上身边,实乃皇上身边的红人,但是面对姜兴平和史弥远,依然无能为力,如今只能偷梁换柱,已是冒险之举,不过你不用担心,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咱家已经安排了人将你们几人送去四川,四川乃我南宋边缘地带,可谓是山高水远,应该不会有人认识你们,希望你们好自为之。这么一别,应该是后会无期,天仇你才华出众,以后切记韬光养晦,凡事小心谨慎,三思而后行,能平平淡淡过完一生最好。” “晓诗这个干女儿,咱家一直甚是喜欢,淘气可爱,她的xing格天仇你比咱家清楚,她对你的情意更是不必多说,晓诗已经不小了,有些事情该办的尽早办了。至于唐雨柔,从金河县到临安发生的种种事情咱家也是知晓的,此女子能放弃以往的仇恨同你一起去四川,可见她的重情重义!对于感情咱家没经历过,但是看过不少痴男怨女,天仇你得此二女,可谓是前世修来的福气,理应珍惜,这些事情应该像你断案一样,当机立断,不能拖泥带水啊!最后祝你们一路顺风,以后切记韬光养晦。” 落款是刘公公三字。 聂天仇收好信件,看了看左右的晓诗与唐雨柔,柔声道:“谢谢你们……” 二女同时摇了摇头。 晓诗道:“说什么谢谢,不管怎么样,聂大哥在哪里晓诗就在哪里!” 唐雨柔则是略带羞涩道:“一年之约还没到,我……我只能跟着你。” 话虽如此,但是此中意义几人却都是心知肚明…… 能拥有两位这样的红颜知己,这一辈子又有什么其他可奢求的呢?聂天仇笑道:“我以后可不是聂通判了哦,我可是个逃犯呢,跟着我可是要吃苦头的哦。” “就算是要饭,我也陪着你一起!”二女子异口同声回答道,二人四目一对,咯咯笑了起来。 聂天仇一手拉着一女,道:“好!那我们生死与共,此生不离!” ps:又完成了一章节了,希望喜欢这部书得书友朋友们多多支持,我会努力将后面的故事写完,写精彩。四川破奇案,与二女的感情故事,最后再战朝野!请各位书友大人多多支持,有你们我才有动力。请继续支持《幽游录》。 第一百二十节 初入四川 第一百二十节初入四川 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info[]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扪参历井仰胁息,以手抚膺坐长叹。 问君西游何时还,畏途巉岩不可攀。但见悲鸟号古木,雄飞雌从绕林间。又闻子规啼夜月,愁空山。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使人听此凋朱颜。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飞湍瀑流争喧豗,砯崖转石万壑雷。其险也如此,嗟尔远道之人胡为乎来哉? 剑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所守或匪亲,化为狼与豺。朝避猛虎,夕避长蛇。磨牙吮血,杀人如麻。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侧身西望长咨嗟。 一曲《蜀道难》,李白通过对蜀道艰难险阻的描写,歌颂了前辈开路先锋勇于开创和不怕牺牲的精神,赞扬了远道友人和游人敢于攀登的毅力。 正如李太白所言,这进川之道真实险峻至极啊! 聂天仇等人在经过几日的航程,九曲十八弯,终于到了目的地——成都。 “聂公子,成都府到了。”船夫将船停靠在码头喊道。 三人走出船舱,现在差不多是午时时分,码头到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这成都不愧为天府之国啊! 这繁华与热闹程度丝毫不亚于临安啊。 聂天仇从怀中取出些银子正要准备询问船夫这一路路费是多少,船夫摆了摆头,说:“聂公子,来之前许大人已经给了小的足够的路费了,您不用再给了。” 既然已经给了,那自己就省下了,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聂天仇点点头,朝船夫拱拱手,道:“这一路上辛苦大哥了,我们三人在此谢过了!大哥,回程注意安全,我们告辞了。” 那船夫点了点头,在三人下船之后,道了别便划着船离开了。 “哇!终于再踏在地面上了!”踏上岸之后,晓诗高兴的叫道。 二人都是微微一笑,这个大孩子。 聂天仇看了看唐雨柔,说:“雨柔,你身上一共有多少银两?” 唐雨柔看了看挂在腰间的钱袋,想了想,回答道:“银子只有二十多两,嗯……如果算上首饰那些,应该差不多有五十多两吧。” 由于出来得匆忙,并未带上银两。 聂天仇了解得点了点头,然后二人一起望向晓诗。 “哎,你们看着我干嘛呀?聂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都是只管吃,不管出钱的,所以……我身上分文都没有啦,嘻嘻!”说完一脸的俏皮。 如今自己和聂大哥一起是出来当逃犯的,早知道就该准备银子的! 聂天仇微微一笑,从怀中拿出刘公公所给的那叠银票,递给唐雨柔,说:“雨柔,这些钱是刘公公给我们的,你把她放好吧,以便我们在川内生计问题的解决。.info[]” 这黄金和银子唐雨柔没少见过,但是银票却是见得少,而且这数目看上去就知道不是小数目,小心的接过银票,有些发愣:“给我保管?” 聂天仇点点头,笑道:“当然给你啰,你是我的管家婆嘛!” 唐雨柔心中一甜,莞尔一笑点点头,小心的将银票收了起来。 “聂大哥,我们接下来干什么啊?”晓诗问道。 毕竟现在是第一次来成都,人生地不熟的。 “我也不知道,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我们等会儿先找家馆子吃一顿,然后再打听有住房卖没有,先把住的地方解决了。” 二女子都点点头。 “好吧,聂大哥,我们先去吃东西吧!长这么大我还没吃过四川的食物呢!”晓诗喜道。 “等等,”聂天仇叫住二女子“现在我们三人都为自己重新想个名字吧,毕竟现在我们几人是在逃亡。” 三人聚在一起,想了一会让,聂天仇先抬头道:“以后我就叫聂思义了。” 就算是一辈子都记得帮助自己死里逃生的那一群朋友的恩义吧。 片刻,唐雨柔轻轻颔首,说:“我叫唐若悔。”说完深深地望了聂天仇一眼,面颊有些发烫。 聂天仇当然明白她的意思,若悔,若悔…… 晓诗一手拉着一人,道:“哎呀!你们两别你看我,我看你了,再这么看下去天都黑了!走,吃饭去了!” 被她这么一说,聂天仇有不好意思,问道:“那你想好名字没啊?” “早想好了,就叫晓安吧!” 三人走了一程之后,找到了一家名叫“客来香”的客栈。 “三位客官想吃点啥啊?”店小二满脸笑意的迎了上来。 “恩,多上点好吃的吧。”晓诗道。 “呵呵,我们客来香的吃的都好吃!三位看看周围的客人就知道了。” 聂天仇环顾了一番,人确实不少,想了想,道:“那给我们来份……鱼香肉丝、麻婆豆腐,嗯……再来份宫保鸡丁,再随便来份汤菜吧。” 店小二点点头,道:“好的,客官稍等!”说完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咦?聂大哥,你来过四川啊?怎么知道那么多菜名啊?”晓诗有些好奇的问道。 呵呵,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不是啦,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我刚叫的哪几个菜名,全是著名的川菜,这里是四川,所以肯定有啰。” 二女子理解的点点头。 一顿饭过后,三人似乎都是意犹未尽。 聂天仇中意宫保鸡丁,香脆花生搭配鲜嫩丁形鸡腿肉,咸淡适中,实乃美味。 唐雨柔则是对鱼香肉丝偏爱有加,肉质鲜嫩,色泽红亮,咸、甜、酸、辣兼并葱姜蒜香突出。 晓诗则是对麻婆豆腐情有独钟啊,在吃的时候也是不住口得赞美,麻、辣、烫、嫩、酥、香集一体,让人回味无穷。 聂天仇放下碗筷,喊道:“小二,算账。” 店小二立刻迎了过来,客气道:“几位客官可曾吃好?一共四两银子。” 这价钱还是挺贵的嘛,不过也算是物有所值。 聂天仇从怀中拿出五两银子,递了过去,说:“给你,不用找了。” 店小二一乐,喜道:“谢谢客官!客官你真的大方啊!” “对了,小二哥,问你哥事儿。” “客官请问。”得了一两银子的小费,那店小二可是开心不已。 “是这样的,我们三人是外地来的,想在这里居住,不知道这附近有人家卖房子不?” 店小二嘿嘿一笑,道:“客官,这年头只要有钱当然就能卖到房子啰!” 聂天仇想想也对啊,有钱能使鬼推磨,笑道:“不知道小二哥有时间没,帮我们打听打听有人卖房子没有,我们现在就要买。当然,事成之后必有重谢啊!” “这……”店小二面露难色。 聂天仇很识趣的取出二两银子,递了过去,说:“我们几人初来贵地,人生地不熟,还请小二哥帮忙。” 那店小二将聂天仇的手推了回去,说:“刚才客官已经给了小的一两银子了,小的怎敢再要客官的银子呢。我现在就去给掌柜的说一声,然后就去给客官问房子的事,请几位在此等候。”说完朝柜台走去,和掌柜说了几句,脱下外套又给聂天仇他们端上一碟花生米,匆匆地跑了出去。 ps:在四川宫保鸡丁,鱼香肉丝,麻婆豆腐那可真是一绝啊!当然,还有回锅肉,那都可谓人间美味!呃……说来我都想吃了……算了,吃东西去了,书友们多多推荐啊,别忘了收藏哦!感谢之至~~~ 第一百二十一节 鬼屋! 第一百二十一节鬼屋! “聂大哥,我们就在这附近买房子住下来啊?”晓诗问道。 聂天仇抿了口茶,回答道:“恩,如果这位小二哥找到了房子,合适的话我们就在这里住下来吧。”而后压低了声音说:“我们行船差不多四日才达到这里,离临安已经很远了,应该不担心被官兵发现了。” 唐雨柔也点点头,道:“聂大哥说的没错,只要我们处事小心一点就没事了。再说我们现在都已经换了名字了。” 晓诗笑道:“呵呵,也好,这里的食物挺好吃的。” “你呀,以后不是每天都能吃那些特色菜得,还挺贵的……” “呃……那其他的菜好吃不呢?” 聂天仇想到了以前和晓诗一起住的日子,笑道:“我怎么知道好吃不好吃,不过呢,以后我们三人的餐保问题就交给你了哦。” “为什么交给我了啊?” “嘿嘿,因为晓诗……哦,不对,晓安你做的菜特别好吃啊!” 晓诗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就只知道吃!嗳,对了,还有唐姐姐呢!” “人家雨……若悔做的菜哪有你做的好吃啊,所以请你不要推辞了。”聂天仇笑着夸张的拱手道。 人家唐雨柔算是出身豪门,贵为大小姐进过厨房没有都不知道,怎么会做菜呢。 唐雨柔莞尔一笑,也不语。 晓诗嗔道:“哼!做就做,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她一脸俏皮可爱的样子,引得二人一阵好笑。 说笑了一会儿,店小二满面春风的跑了进来。“客官,客官!小的已经给您找到房子了!” 聂天仇闻言大喜,道:“哈哈,那就多谢小二哥了!不知房子在哪,情况怎么样啊?” 店小二朝身后指了指,说:“那房子的主人来了,让他告诉客官您吧。” 店小二身后出现了一位中年男子,得知有人要买房子,赶紧跟了过来。 “这位大哥,请问你是否要卖房子?”聂天仇客气问道。 那中年男人一听,先是一惊,而后反问道:“公子当真要买我的房子?” 聂天仇几人一愣,都是有些糊涂了,这房主是不是……脑袋有什么问题啊? “我带着娘子和妹子远地而来,想在此居住下来,当然要买套房子了,大哥你肯卖我就买啊。” “这……但是……” 聂天仇更是不解,道:“但是什么?莫非大哥的房子有什么问题?不够大?还是怎么?” “不是,不是!房子挺大的,房间也够用,还有个小巧的花园,房内的家具那些也都有,八成都还是新的!” 聂天仇一听,乐了,这样的房子不是好得很吗?家具那些都备齐了,也省的自己再去花时间置办。 “那这样是再好不过了!” “可是……” 怎么这房主这么犹豫不决啊?这买家都有了,他在那又但是又可是的什么劲啊!难不成…… “这位大哥,难不成这房子地处偏远地区?”唐雨柔问道。 那中年男子忙摆了摆手,解释道:“不,不!那房子就在城西,不算偏远,到城中也是半盏茶的时间。” 既然就在城西,那对聂天仇他们来说这房子的确不错。 聂天仇点点头,说:“这位大哥,你这房子我们要了,你给个价钱吧,价钱好商量的。”反正现在不缺钱。 “二十……二十两。”那中年男子笔了笔手指。 二十两!?聂天仇左右看了看二女,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但是看到二女也是同样的一脸惊讶的神色,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二十两?大哥你是说这房子你卖二十两?” 这样的房子别说是二十两了,就算是一百两也不算贵啊!想当初自己在金河县买的房子,那可是家具不全,面积狭小啊,自己都是花了四十五两银子啊!再说,这里还是人杰地灵的天府之国啊,怎么可能这么便宜…… 那中年人以为聂天仇几人嫌贵了,忙从怀中取出房契,道:“公子如果认为贵了,那就……那就十五两?十五两我也卖给你!看!房契我都带来了!” 啊?十五两都卖!聂天仇见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忙道:“大哥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的房子太……哎,好吧!二十两就二十两!”说完让唐雨柔取了二十两银子拿给那位中年男子。 那男子很高兴地将房契交给了聂天仇,道:“谢谢公子,那现在我就带你们去看看房子吧。” 聂天仇也想早些看看自己新买的房子,给店小二道谢之后,同那中年男子一道离开了客栈。 确实如那男子所说,房子的确离城中不远,差不多半盏茶的时间聂天仇等人就在中年男子的带领下来到了城西所买的住房内。 房内走了一圈之后,虽说比不得以前的通判府,但是还算不错,家具,厨具都还比较新,二室一厅,还带了一个种了些花草的小院子,实在不错!这房子绝对不只值二十两,看来自己又捡了一个大便宜啊! “聂公子,这房子还满意吧?我们把购房契约签了吧。”那中年男子说着从怀中取出两张契约纸。 聂天仇接过来一看,呵,还挺正式的,不过怕以后哪方反悔,签份这样的契约也好,于是点点头,同他一起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中年男子的名字原来叫文志,当然聂天仇则是签下了聂思义三字。 签约完毕,文志似乎很高兴,好像丢了个什么大麻烦似的。 “如果没什么事得话,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我送你出去。”聂天仇客气道,毕竟现在自己是房主了,而且还是这个傻头傻脑的人让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出了门口,文志拱手道:“聂公子不必远送了,文某告辞了。”说完急匆匆的走了。 “聂大哥,你看那文志,好搞笑呢,走得那么快,好像在逃难似的,生怕谁要反悔样。”晓诗看了看房子,嬉笑道:“这个人的确很傻呢,这房子这么好,少说也得卖个七八十两,他居然才卖给我们二十两银子!我们这次赚到了!” 唐雨柔也是喜道:“对啊,这次我们可真是捡了个大便宜!那些家具厨具什么的都还比较新,房子设施也不错。” 聂天仇点点头,笑道:“也许是我们吉人自有天相啊!哈哈,居然让我们碰到这样的好事!”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的房门口站着两位村妇,正交头接耳的说这话。 “哎,这些人胆子可真打啊!居然敢买这间房子!” “是呀,听说是外地人,不知道啊!还以为捡了个宝,到时候怎么……” “哎,不关你的事儿!你小声点啊!” 虽然说得比较小声,但是还是被三人听见了,聂天仇走了过去,施了一礼,问道:“小弟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的,为找个落脚之处,才买下这间房子的,可是刚刚听见两位大姐在说什么……还望两位大姐想告。” 那两位村妇见聂天仇几人走了过来,知道他们听见了刚才二人的对话,暗暗责怪自己招惹麻烦。 其中一位村妇支吾道:“没,没……没什么,我们再拉家常呢。” 聂天仇微微一笑,说:“我想二位大姐就住在此处不远吧,我们日后就是邻居了,以后还要互相关照才对,小弟和夫人、妹子初来贵地,很多事都不知道,还请二位大姐多多帮助啊!” 那位村妇还欲遮掩,另一位村妇拉了拉她的手臂,说道:“哎呀!告诉你吧小兄弟,这房子是间鬼屋啊!闹鬼的!” ps:昨天晚上吃东西似乎吃坏了肚子0.0有些难受啊~~~不过今天还是来更新了,嘿嘿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啊,多多收藏,小幽拜谢! 第一百二十二节 寻个工作 第一百二十二节寻个工作 闹鬼的鬼屋?聂天仇一愣,不会吧!自己死里逃生,来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地,以非常便宜的价格买到了以套房子,你居然告诉我这间房子闹鬼! 这不是只有电视剧里面才会出现的情况吗?如果这二位大姐所说属实,那自己二十两银子买了这间房子实属有幸还是不幸呢? “呃,两位大姐为什么这样说呢?小弟看过了,这房子还算不错啊?” 那二位村妇见聂天仇颇有不信之意,有些着急。(..info无弹窗广告) “嗨,小兄弟你懂什么啊!你看过了,难不成你是道士啊?小兄弟你别以为我们是在骗你呀!这房子真实很邪啊,闹鬼的!”一位村妇左右望了望,似乎很小心,怕是被谁听见似的,沉声道:“小兄弟,大姐不骗你的。事情是这样的,诺,就在五天前,这房子里死人啦!” “死人啦?” “原本住在这房子里的是一对小夫妻,这对小夫妻有一个四岁大的小孩儿,长得可水灵了,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真是人见人爱!可是就是在五天前,这个小孩儿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床上,死状极其恐怖,连双眼都被挖去了!” “啊!”晓诗和唐雨柔同时惊叫出声。 “聂大哥,这……” 聂天仇摆了摆手,示意晓诗不要说话。 “大姐,你继续说吧。” “恩,其实小孩儿死之前的晚上还和小夫妻嬉戏呢,结果第二天俩夫妻醒来就发现孩子死在身边了!最奇怪的是,门窗都是从里面关好了的,根本没有其他人进入房子!后来小夫妻报了官,可是官府也没查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后来也就没什么反应了。”说道这里村妇一脸的紧张,低声继续道:“可是奇怪的事情出现了,从那小孩儿死后的每天深夜时分,这附近都可以听见有婴孩儿的哭叫声,甚是凄凉,而且那声音就是从这间房子里传出来的!” 聂天仇沉思了片刻,道:“不会吧?” “哎呀!小兄弟啊,我们骗你干什么啊,今天晚上你就知道了!” “那对小夫妻呢?”刚一问出口聂天仇就想到了,这还用问吗?应该早卷被子走人了,不是因为怕睹物思人就是怕鬼吧!但是……文志又是谁? “她们呀,早因为这房子闹鬼搬走了。” “那之前卖我们房子的那人是谁?” “那人是这对小夫妻的亲戚,小夫妻走后房子就交给他了,这个人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不是个什么好人。他一直在找买房子的人,可是这房子闹鬼的嘛,谁愿意买呀!除非那人是……咳咳,哎呀,总之这间房子闹鬼是真的,我劝小兄弟和两位小姑娘还是不要住在这里啊!” 聂天仇微微一笑,说:“既来之则安之。” “哎,小兄弟你……” “呵呵,我们三人暂且住上一晚,如果真的如大姐说得如此恐怖,明日我们三人再搬走也不迟。” 那二位村妇见聂天仇如此执意,也不便再说什么了,毕竟那是又不是自己的事,反正自己已经忠告了,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于是都略带惋惜的走了。 待两位村妇离去之后,晓诗情不自禁的回头望了望刚刚还认为不错的房子,微微打了个寒颤,拉了拉聂天仇的衣袖,小声道:“聂大哥,这房子……刚刚那两位大婶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唐雨柔也是一脸紧张的望着他,似乎很怕聂天仇点头证明似的。 见二女都是紧张的望着自己,聂天仇轻轻一笑,嘿,你们两或多或少也和我一起参与过几个案子,别的不说,那清灵寺上的案子不久很明显了啊!之前也是认为是鬼怪所为,但后来不是一样证明了是认为的吗?看来这古代的封建思想还真是根深蒂固啊! “呃,你们两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啊?难不成你们俩真的以为……嗨,你们不是和我一起破过案子吗?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妖魔鬼怪嘛!” “可是,可是……那两位大婶不是说了有小孩儿死过的嘛,而且还是被……”晓诗还是有些后怕。 “对呀,刚刚那大婶说了,有报官,官府都查过啊,证明这件事情不假啊。”唐雨柔点头道。 聂天仇轻轻一笑。望了望自己才买的房子,“恩,有道理。但是这房子都已经卖了,不能浪费了,再说我们现在也没别的容身之所吧。” 二女互相对望了一眼,都有些无可奈何,聂天仇这话说得也有道理,再说只要有他在身边什么都不怕。 见二女都不说话,聂天仇拉起两人的手,说道:“别多想了,走、我们看看着周围的环境。” 房子虽然在城西,但是离繁华的城区还有有一小段距离,周围就只有几户小人家,算是个比较清静的地方吧。 这买房的第一天,晚饭是肯定得在家里吃的,于是二女子便到城区去买菜了,留下聂天仇在家中打扫卫生、整理房间。 足足耗费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才将这房子里外打扫了个遍,聂天仇站在客厅中四下望了下,嘿、你别说还挺有成就感的。 恩、这房子还真挺不错的,两个卧室一个大厅,还带个小厨房和小院子,也许是没人搭理的缘故,园中都长满了杂草。这虽然比以前的通判府小了许多,但是总体上来说还是算不错,至少比自己最初穿越来的时候买的那房子好得多了。 一想起通判府,不自觉的又想起了之前的案子,有些无奈的叹了叹气,兴许这是命吧! “聂大哥,你一个人在那叹什么气啊?是不是在想念唐姐姐了啊?”晓诗提着一条大鲤鱼笑道朝屋里走了过来。 唐雨柔紧随其后,拧着些小菜,羞红着脸,娇嗔道:“晓诗妹妹,你……” “嗯……你叫我什么?”晓诗暗示道。 唐雨柔随即反应过来,嗔道:“是!晓安妹妹!你……你老是拿我寻开心!”说完偷偷瞟了一眼聂天仇。 聂天仇笑了笑,说:“今天买这么多好吃的,呵、还有鱼……晓安,这任务就交给你了哦。”说完一脸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晓诗白了他一眼:“哼,我和唐姐姐一起动手!你呀,就等着吃吧,大老爷!” 聂天仇立即向二人作了一揖,笑道:“那有劳二位美女了。” ************************************************************************************************************************************************************************ 晚饭时候,聂天仇有些惊讶,唐雨柔这样的富家千金居然还会做菜。 “雨柔……哦,不是,应该是若悔,没想到你居然会做菜啊!” 唐雨柔道:“小时候和母亲学过一点点……” 提到母亲,唐雨柔神色有些伤感。 晓诗忙岔开话题,问道:“聂大哥,你说是我做的菜好吃呢,还是唐姐姐做的好吃呢?” 聂天仇暗道晓诗这丫头机灵,笑道:“你呀……恩,你做的菜除了有时忘放盐,有时盐放太多之外,都还是很不错的。” 听了这话,唐雨柔微微掩面一笑。 晓诗见唐雨柔笑了,也不介意聂天仇的挖苦,假意嗔道:“哼,要不以后你来做饭好啦!自己不会还怨别人!” 聂天仇立刻装出一副我错了,我有罪,我投降的表情,连声道歉求饶,一时间沉闷气氛消去不少。 见二女子都吃得差不多了,聂天仇放下手中的筷子,道:“对了,我想我应该要出去找些事情做吧,虽然刘公公给了我们些银子,但是我们也不能坐吃山空立地吃陷啊。” 二女子都是齐刷刷的点点头,然后很默契的盯着聂天仇。 呵呵、想想也对,自己是家中唯一的男人,这些事情肯定由自己做主,于是想了想,说:“我明日去城里找份工作,然后……你们两就留在家里吧,后院还有个小菜园,虽然现在全是杂草,等明天清理一下,应该能种些蔬菜什么的,你们两就负责种些蔬菜吧,我们以后自己吃。” “好的。”晓诗和唐雨柔齐声道。 ps:跪求投票,跪求收藏,跪求推荐、跪求支持~~~~ 第一百二十三节 婴孩般的鬼泣 第一百二十三节婴孩般的鬼泣 聂天仇顿了顿,说:“这套房子总共有两间卧室,恩、这样吧,晓诗和雨柔你们两睡一间房吧,我单独睡一间。” 暂时这套房子就两间卧室,两个女人挤一挤应该不存在什么问题。 对于这个事情二女子当然没有异议,虽然唐雨柔和聂天仇是名义上得夫妻,但是毕竟那是水的,所以没理由在一起,晓诗就更不用提了。 饭后,三人闲谈了一会儿也就各自回房间了。 聂天仇静静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难以入睡,心中一直想着自己之前所牵扯的那件案子,自己破案明明就在顷刻之前,谁知让姜兴平那个老狐狸反将一把,差点将自己整死,一闭上眼,一个个熟悉的身影浮现眼前,宋宁宗、刘公公、宋慈、赵林、芯小刀、许文泰、许然、姜兴平、姜然、姜倪…… 当然还有一直和自己生死不离的晓诗和唐雨柔。 “哎,命运为何如此捉弄自己?” 入冬的子夜异常静谧,万籁无声,只有天上的星月在寂寞中交辉,周围静悄悄的,只有树叶被凉风吹着,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斑驳地树影在月亮的投影下,显得更加诡异,这个夜就这样显得更加幽沉、朦胧、迷幻,甚至可以说令人不安…… 正在此时,一声划响静夜,令人撕心裂肺的婴孩般的哭泣声响彻夜空。 “呜哇~~呜哇~~~呜哇~~~!” 聂天仇突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刚刚那哭泣声听得好不真切,仿佛就在自己耳边哭泣一般,不自觉的又想起了今天两个大婶所说的话,顿时睡意全无,一个翻身立刻下了床,胡乱的穿了件衣服,正准备去察看一番,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哭泣声却突然戛然而止。 顾不上那么多,急匆匆地冲进了晓诗与唐雨柔的房间,只见二女正抱成一团,被子半搭在身上,蜷缩在床上靠墙的一个角落,簌簌发抖。 二女见聂天仇进了房间,都是一脸惊魂未定地的神色。 “你们……没事吧?”从二女惊恐地眼神看来,刚刚所听见的哭泣声的确存在,并不是自己幻听。 “聂大哥……” 聂天仇没有说话,只是紧张的盯着四周的环境,此时静得连几个人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沉静了许久,那鬼魅般得哭啼声依旧没有出现。 聂天仇想了想,对二女说:“嗯……也许是今天听了那二位大姐的话,心里有些阴影,从而产生了幻听吧,没事的,早些休息吧。” 现在也只能这么说来稳定二女的情绪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二女仍然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紧张的盯着聂天仇。 “好啦,我在这里守一会儿吧,等你们睡着了我再回房间。” 晓诗已经有过这样的经历了,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点点头缩进了被窝。唐雨柔虽然是大家闺秀出身,但是这样的情况下也不好拒绝什么,再说本来又害怕,只是羞红了脸轻轻地躺了下去,微微闭上双眸。 聂天仇再次看了看四周,这鬼神之说,什么鬼泣肯定是无稽之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之前那一种哭泣声的确像是婴孩的哭啼声。下午打扫房屋的时间里,自己还刻意留意了四周的环境,没有发现有什么特殊问题,如果说是周围邻居的孩子闹夜哭泣,这也说不过去啊,虽说周围是有那么几户人家,但是都是离自己的家有一小段距离的,而之前那叫声听得却是那般真切,仿佛就在耳边一样,肯定是从自己的房子里传出来的。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又想到了今天那二位大姐所说的案子,那对小夫妻睡觉是把门窗关好了的,而小孩和他们睡在一起,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小孩儿就被杀了呢,还被剜去了双眼他俩夫妻居然都还不知道呢?而且凶手是怎么进去作案的呢?就算和这对小夫妻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只对小孩儿下手而不直接杀了他们呢?更残忍的还剜去小孩儿的双眼…… 聂天仇愣愣地站在房间里想了一会儿,随即又摇摇头,自嘲般的笑了笑,如今自己已经落得这步田地,还有心思去考虑案子……瞧了瞧床上的晓诗和唐雨柔,二女已经熟睡了,这才悄悄地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 聂天仇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昨晚闹剧般的事情似乎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影响,悠闲地穿上了衣服,刚一开门走出房间,二女已经起床坐在客厅了。 唐雨柔见到聂天仇之后,表情有些不自然,兴许是想到昨晚的事情有些尴尬,显得有些羞涩。 晓诗则是急忙站了起来,拉着聂天仇的胳膊,急声道:“聂大哥,我看我们还是搬走吧!这房子……这房子好邪门儿啊!” 聂天仇看了看她,又望了一眼唐雨柔,见她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要说的。 “雨柔,你有什么想要说的?” “我……我觉得……晓诗妹子说的不错,聂大哥……我们还是另谋住处吧?” 也许是昨晚的那阵哭泣声对她们的影响比较大吧。 聂天仇点点头,说:“既然这样,那等会儿我去城中心找下房子吧,顺便也找份工作。” 二女如释重负的点点头。 “呃、晓诗你去熬些米粥吧,我们把早饭吃了,然后我再出去。” 二女子很默契的同时摇头道:“我不饿!” 聂天仇有些想笑,不是吧,居然吓得连早餐都不想吃了。 “好啦,瞧你们俩得样子,呵呵。那就不用去熬粥了吧、我一会儿到外面随便买点吃的吧。” 晓诗有些歉意的点点头,显得有些无奈。 古人呀古人,总是有他的局限xing,古人中的女人,更有他的局限xing啊! 洗漱完毕,聂天仇给二女说了一声,刚踏出门就听见身后有哭喊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一个人撞上了。 这下听清了哭喊声是什么了。 “救命啊!救命啊~~” 聂天仇一惊,回过头一看,一名女子正泪流满面的拉着自己,嘴里一个劲喊着救命。 这女子差不多二十岁,最初还以为是有人追这名女子,要对她有什么企图,可是往后再看,又没有任何人追赶,便问道:“这位姑娘,怎么回事?” 那女子抓住聂天仇的双手,疯狂地摇头,情绪很激动,哭喊道:“救命!救命啊!我要报官!我要报官!” 第一百二十四节 死婴 第一百二十四节死婴 聂天仇皱了皱眉头,因为这名女子抓住他的胳膊太过于用力了,指甲都有些刮进了他的肉里、生疼。(..info) 只是那女子太过于激动没有意识到。 聂天仇摆脱了她的手,轻轻地扶住她,问道:“姑娘,你冷静些!发生了什么事,慢慢说!” “我的孩子死了!我的孩子死了!”那女子发疯似的哭喊道。 聂天仇一惊,也容不得多想,道:“大姐,你冷静些!请带我去看看!”知道了这女子有孩子,已为人妇,称呼上夜有了变化。 “我要报官!我要报官!”妇人仍然有些激动,似乎没有听到聂天仇的话。 妇人既定的哭喊声把晓诗和唐雨柔也惊动了出来。 见此情景,晓诗疑惑的问道:“聂大哥?这个是……” “晓安,你和若悔去城区衙门报案,说这里发生命案了!” “啊!”二女子同时惊呼一声。 “发生了命案?聂大哥……” “先别问那么多,去吧!注意安全!”说完、又对那名妇人说道:“夫人,你先带我去看看情况吧,我让我妹子去帮你报案了。” 那名妇人见聂天仇叫了人去报案,情绪稍稍稳定了些,说:“这位大哥,我的孩子……呜呜……死得好惨啊!是谁……呜呜……这么狠心啊!呜呜……我的儿啊……” 晓诗和唐雨柔已经行色匆匆地赶去衙门了。 聂天仇继续道:“夫人,你先别哭了,带我去看看现场吧,我以前也干过捕快,这方面懂一些。” 妇人一听,这才意识到自己只顾着哭泣,还没带人家去看情况,又听聂天仇说当过捕快,急忙点点头:“好!那有劳大哥了,走吧。我带你去!” 其实那妇人的家离聂天仇的家并不是很远,顺着路转个弯就看见了。 在妇人的引领下聂天仇来到了她的家里。 一进门,聂天仇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家里没有其他人。虽然家里家具不多,有些简陋、但是陈设却十分有序整洁。 “夫人,孩子……的尸体在哪?”聂天仇小心的问,生怕又引起她激动的情绪。 那妇人哭道:“呜呜……在厨房……我带大哥你去看!” “不必了!我自己去看就行了,夫人你守在门口,等我妹子他们将官府的人领进来吧。”这么说以来是怕晓诗她们找不着,二来是为了让死者家属避免再次接触看到死者触景生情。 那妇人犹豫了片刻,悲痛欲绝地望了厨房一眼,还是泪流满面的出去了。 聂天仇步履沉重的走进厨房,他心里明白,这又将是一起悲剧和阴谋的开端。 因为是冬季的原因,尸体又是刚发现不久,所以并没有尸臭和腐烂等现象。 一看到静静躺在地上的尸体,聂天仇愤怒了。 因为实在是惨不忍睹,凶手用丧尽天良来形容也许都是美化了! 死者是个小孩儿,看上去只有四五岁的样子吧,全身上下都是刀伤,几乎到了体无完肤的地步,更令人发指的是,小孩儿的双目竟然被剜去了! “真不是人!畜生!”聂天仇骂道。(..info好看的小说) 杀人也就算了,但是为什么要对小孩儿下手?而且还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法!如果有仇恨,要报仇就该找大人啊,冤有头债有主!一个几岁的小娃儿能有什么罪过! 聂天仇办了那么多的案件,处理过那么多的尸体,从来没有这样愤怒过,双眼直冒火花,就算孩子的父母有过什么罪过,惹了什么麻烦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啊! “人渣!”看着小孩儿的尸体,聂天仇心口一疼,又骂了一句。 尸体浑身上下全是伤痕,看切口应该是刀剑之类的利器所造成的,地上没有多少血迹,死者双目被剜去,眼部附近已经是血肉模糊。 死者的嘴角残留了些许血痕……咦?聂天仇抬了抬死者的下巴…… 死因找到了,小孩儿的颈部有手掌状的瘀痕,是活活被掐死的! 聂天仇站了起来,一脸的沉重与愤怒。 随即想到了一件事,他买到的房子以前那对小夫妻的孩子也是在半夜死亡,而且听那两位大姐所说,孩子也是被剜去了双眼的…… 难道,凶手是同一个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问题就有些大条了,这次自己入川逃难,居然以来就遇到个变态杀人狂! 本来是想入川以后便安心陪晓诗和唐雨柔二人过安稳的日子,不再理会世上的冤假错案,但是如今遇见这样丧尽天良的凶手,如果自己仍然置身事外,袖手旁观,那自己对得起自己的良知?对得起死去的两个孩子吗?更何况……自己又有这样的能力…… 想通了这一点,聂天仇慢慢仔细开始观察现场的情况…… 这里是厨房,出来屋顶的烟囱外,就只有一个小窗户能出去,当然通过正门进来也行,正门到厨房是要通过大厅的,凶手…… 聂天仇来到窗户前,窗户很小,应该是平时炒菜做饭时用来看外面情况的,咦?这窗户上是什么? 聂天仇盯着窗户,似乎想到了点什么…… “聂大哥!我们来了……啊!”晓诗带着两个捕快和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一见到地上的尸体不由惊叫一声,又退了出去。 那三人进来一看也是立刻皱起眉头,一个捕快看了一眼聂天仇,有些不满,喝道:“嘿!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在下是附近的居民,是我让我妹子她们去报官的,我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聂天仇拱手道。 “帮忙?”那中年人轻蔑地的看了聂天仇一眼,“你能帮什么忙?别再这里碍手碍脚的!”说着朝小孩儿的尸体走去。 看样子这个中年人应该是个仵作。 看着那仵作嚣张的样子,那气焰,让聂天仇很是不爽。 “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这没你的事了,到外边去,别碍着刘仵作验尸!”见聂天仇还在一旁傻站着,一个捕快皱眉大声喝道。 聂天仇是今非昔比了,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出去了。 “聂大哥,怎么样了?”见聂天仇出来了,晓诗忙问道。 怎么样?能怎么样?人家又是捕快又是仵作的,能有自己什么事? “算了,既然有捕快和仵作就没咱们什么事了……”聂天仇摇摇头,“雨……若悔呢?” “唐姐姐她说死人了她不来看了,自己先回家去了,我好奇就跟着捕快来找你了。” 这丫头啊,一点都没有变。 “好啦,我们先回家去吧。”聂天仇说道,又望了一眼旁边满脸泪痕、魂不守舍的夫人,安慰了句:“夫人,还请节哀顺变,我们告辞了,打扰。” 那妇人机械地点点头,似乎根本没有听进去聂天仇的话。 也对、遇到这样的事情谁能受得了? 这时,捕快和仵作三人走了出来,聂天仇有些吃惊,这是不是快了点? “官爷!是谁杀了我的孩子!是谁杀了我的孩子……”见三人出来了,那妇人急忙拉着一个捕快问道。 “夫人!你冷静点!听我们衙门的刘仵作说!” 被捕快皱眉一喝,妇人安分了一点。 “夫人,你的孩子是被乱刀砍死的!”刘仵作一本正经的道。 ps:求票票~~不多说看了记得来一票感谢,收藏,推荐 第一百二十五节 求助 第一百二十五节求助 聂天仇刚准备走,听见那个刘仵作的话,不由停下了脚步。 “聂大哥,怎么了?”见聂天仇突然停了下来,晓诗有些不解的问到。 聂天仇摇了摇头,示意她先不要出声。 “啊!是哪个没人性的啊!呜呜……居然这样对待我的孩子!他只是个孩子啊……”那妇人听了刘仵作的话哭叫了起来。 “这位夫人,还请你节哀顺变啊。”刘仵作道。 “你的孩子死在厨房里面,你昨天夜里有没有听见什么打斗声?”一个捕快一本正经的问道。 “扑哧~”晓诗听了捕快的话,忍不住掩嘴一笑。 那捕快闻声一看,二人还没有走,那小姑娘居然还敢笑话自己,顿时火冒三丈,指着晓诗大声喝道:“大胆!本捕快问案,你笑什么!” 晓诗听了一乐,嬉皮笑脸道:“谁让你说的话那么搞笑啊!” “什么!本捕快在此问案,你个黄毛丫头居然说我搞笑!是不是想蹲大牢拉!” 晓诗也不怕他,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说:“那我问问你,你刚刚问那位姐姐有没有听到打斗声,对不对?” 那捕快点了点头,似乎觉得问这个问题很正常啊。有些搞不懂晓诗的用意。 “笨啊,死者是一个四五岁大的孩子,怎么跟凶手打斗啊?” 呃?那名捕快顿时语塞,对呀,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反抗的能力?捕快的脸上有些发烫、人家一个外行人都知道的道理…… “怎么样?是不是很搞笑嘛?”晓诗朝他吐了吐香舌笑道。 “呔!你哥小丫头懂什么,一边去!别碍着我们查案子!”刘仵作出来帮那捕快解围道。 “切!你们几个破得了案吗?” 刘仵作和那两捕快大怒。 “小丫头!我们破不了案,难道你们破得了?滚一边去!不想吃牢饭就快点滚!”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懒得帮你们呢!聂大哥,我们走!”说完不由分说的拉着聂天仇走了。 弄得在一旁隔岸观火的聂天仇苦笑不已,这女人呀…… “晓诗,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吃午饭的时候唐雨柔见晓诗嘟着个嘴一脸的不高兴,便关心的问道。 “哼!就是两个混蛋捕快和一个狗屁仵作嘛!气死我了!”晓诗撅着嘴恨声骂道。 呀,这火气不小啊!唐雨柔寻问的望着一脸嬉笑的聂天仇。 “别,你别问我,哈哈,她自己惹得自己不高兴的。”聂天仇一脸的笑意。 看着聂天仇的那副嘴脸,晓诗娇嗔道:“你还笑!今天你都不帮我说话!哼,只知道在旁边傻站着看戏一样!” 得,还成了我的不是了。 聂天仇正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的时候,有人敲门了,灵机一动,“我去开门!”飞一般的速度逃离现场,此时不闪,更待何时? 门一开,聂天仇略微一惊,门外站着三人,正好是今天上午的两名捕快和那个刘仵作。 呃……不是吧?被晓诗那丫头奚落了几句,还真的来找麻烦了啊? “呃,这位兄弟,打扰了,不知道今天早晨的那位姑娘在不在?”被晓诗笑话的那名捕快客气道。(..info好看的小说) 聂天仇一愣,这,这是个什么情况?听这语气,似乎不是来寻仇的? “呃,在,她在里面吃饭呢,几位有何贵干?” “聂大哥,是谁呀?”唐雨柔闻声走了出来。 三个人顿时目瞪口呆了,今天上午那女子和那个刁蛮的小丫头已经在衙门引起了一阵骚动了,如今第二次看到她,依旧是那么媚态横生啊!三人不知不觉的羡慕起聂天仇来,一个平民百姓居然有这样的艳福,而且还是一下子拥有两位这样的人间尤物! “咳咳、”聂天仇干咳了一声,道:“衙门的人,好像是来找晓安的。” 三人这才回过神来,脸上都有挂不住,娘的,正事没办好,竟然先成猪哥了,丢人啊! “叫今天那女的出来,我们有话要问她!”刘仵作叫道。 聂天仇和唐雨柔都是不由皱了皱眉头,这人也太没礼貌了吧。 为首的那捕快瞪了一眼刘仵作,又对聂天仇道:“兄弟,我们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请那位姑娘帮个忙。” 聂天仇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对唐雨柔道:“若悔,晓安呢?” 唐雨柔莞尔一笑:“她啊?呵呵,在里面发脾气呢。” 唐雨柔这一笑,又将三人的魂魄勾走了不少。 聂天仇笑了笑,道:“几位里面请吧,你们要找的人就在屋里。” “好的,那打扰了。”三人朝前厅走去。 聂天仇点点头,心中那个奸笑呀,去吧去吧、你们来得还真是时候啊。 “姑娘。”三人见到晓诗有些歉意的招呼道。 晓诗见到这三人突然出现在家里,先是略微一惊,然后猜到他们的来意,更是无名鬼火到处飘啊,怒道:“你们来干什么!真是要抓我去坐牢啊!” “不,不,不!姑娘误会了!”被晓诗取笑的那捕快忙摆手道。 “误会?我怎么误会啦!是你们自己说的!” 那捕快瞪了另外个捕快,然后陪笑道:“对不起,我们是开玩笑的,请姑娘不要当真啊!” “是啊,还请姑娘海涵啊!”另外个捕快也立刻上前赔笑道。 晓诗一愣,然后望向聂天仇。 “你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真的……真的不是来抓我的?”晓诗还是有些不相信。 “是啊!今日姑娘好意提醒我们,我们怎么能恩将仇报呢!我们真的不是来为难姑娘的。”看样子就差没有赌咒发毒誓了。 “那你们来找我……干什么?”晓诗小心翼翼的问道。 “呃……我们,我们想请姑娘帮忙破案。”那名捕快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啥?”晓诗又是一愣。 别说她了,就连聂天仇和唐雨柔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这是不是太不靠谱了?找她帮忙破案?这不是明显扯淡吗? 晓诗有些哭笑不得,“我……我不会破案啊!” “姑娘你太谦虚了!请帮帮我们吧!我们一定重金酬谢!今天的事情我们给你道歉!”那捕快以为晓诗因为上午的事情不肯帮忙,忙给身后二人递了个眼色。 另外个捕快和刘仵作忙上前赔礼道歉。 原来今天上午聂天仇二人走了之后,他们三人盘问了那妇人一番,都是虎头蛇尾的,没有半点线索,只能灰溜溜的回到衙门,给知县大人禀告了此事,结果被知县大人严厉的数落了一番,并且给衙门中的捕头下了命令在这几天之内必须侦破此案。 所谓官场上压下、下压下。捕头便给他们三人下了命令,让他们在这几日必须查到线索破案,不然就回家喝稀饭去! 这下三人可就惨了,线索都毫无半点,还谈什么破案!正当三人沮丧不已的时候,那名被晓诗取笑的捕快想到了今天上午在案发现场的那两个人、尤其是那个小丫头,或者这小丫头真的能帮上什么忙…… 三人午饭也顾不得吃,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晓诗他们的住处,请求帮忙。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会破案啊!今天取笑你的……那是突然听到觉得不对才说的,我……我真的不会……”晓诗有些尴尬道。 三人顿时一脸菜色,这,这可怎么是好啊。 “姑娘,你就帮帮我们吧!不然我们三人肯定要丢饭碗啊!只要你能帮助我们……我们一定重谢啊!”那捕快仍然不死心。 ps:最近真的很忙,不好意思各位。这段时间都是有时间才更新、抱歉、万分抱歉~~ 第一百二十六节 开始查案 第一百二十六节开始查案 晓诗这次可真的蒙了,以前聂天仇办案,她在一旁小打小闹还可以,但是如今要让她亲自操刀上阵、那可真是让她黔驴技穷、丈二和尚了。(..info好看的小说)连忙求助性的望着聂天仇。 只可惜我们的主人公只是嬉笑不已、视而不见,这下小美女可没折了,嘟着小嘴踱到聂天仇身边拉着他的手摇着,撒娇道:“聂大哥~你帮帮晓安好不好嘛~” 此招一出、谁与争锋。 聂天仇耸耸肩膀、点了点她的小鼻梁,笑道:“好啦,别摇了,怕了你了。” 心中也是偷笑不已,这小丫头片子、总是有惹不完的麻烦。 有了聂天仇的点头,晓诗一下子就乐了,在她看来这天底下、还真没有什么案子能难住她的聂大哥的。顿时嬉笑道:“好啦,你们不用担心了,有我聂大哥帮助你们,这案子肯定是迎刃而解!” 三人一愣,同时望着聂天仇。 这人行不行啊?那刘仵作更是疑惑,这人不是今天在一旁碍手碍脚的人么? 聂天仇无所谓的笑了笑,上前拱手道:“小弟聂思义,愿为这件案子出点绵力,帮助三位大哥破案。” 那为首的捕快虽然有些疑虑,但是人家都毛竹自荐要来帮忙了,也礼貌的说道:“那我们几人先谢过聂兄弟了。在下姓李名刚,这两位是孙雷、刘静,都是衙门里的人。”说着指了指身后二人。 聂天仇友好的向二人点了点头。 “聂兄弟,今天你也去看过凶案现场,不知道你有什么看法?”李刚问道。 毕竟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找线索。 “那里不是凶杀现场。”聂天仇淡淡地道。(..info好看的小说) 听了这话,李刚和孙雷都是一惊,这刘静不是说…… “聂兄弟为什么会这么说呢?你的意思那厨房不是凶案现场,但是今天我看了也问了那妇人,昨夜她把门窗是关好了的,难不成那孩子是自己出去被杀了然后又自己飞回来的?”刘忤作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毕竟自己干仵作几年时间了,难道还没有一个外行人看的透彻? 聂天仇摇了摇头,说:“刘忤作,我来问你,那孩子是这么死的?” 刘静有些不满他的语气,不过还是回答道:“这还用问吗?看就知道了啊,肯定是被乱刀砍死的!” 聂天仇又摇摇头,“那我再问你,按你所说这厨房是第一现场,那凶手是用刀砍死孩子的,你想一下,在行凶过程中,会不会又声响?那孩子会不会叫喊?那妇人又会不会听到什么动静?顺便提醒你一点,在带孩子期间的妇女半夜睡觉都或多或少有些警觉意识的,所以不会睡得太沉,要是有什么特别的响动肯定会有所察觉的。” 刘静顿时语塞,支支吾吾道:“这……这……可是……” “其实你验尸的时候就忽略了死者的真正死因,你进厨房第一眼就看见了满身刀痕的死者,所以就先入为主的判断死者是被乱刀砍死的。而实际上你没有注意到孩子的颈部。”聂天仇摸了摸自己的颈部,然后继续道。 “我看过尸体,那孩子的颈部是有个淡紫色的掌形淤痕,这说明孩子应该是先被掐死然后再被乱刀鞭尸的。” “你怎么知道有那手掌型的淤痕就能说明那孩子是先被掐死然后再被刀砍伤鞭尸的呢?”孙雷插了一句。 聂天仇笑了笑,说:“这个我相信不用我多说吧,刘忤作肯定是明白的。” 刘忤作一脸苦意的点点头,解释道:“聂兄弟说得没错,这孩子颈部如果真的有淡紫色的掌型淤痕的话,那孩子应该就是先被掐死的,因为如果是死后造成的话,那掌型淤痕就应该是呈现暗红色……看来是我疏忽了。” 能正视自己的错误,聂天仇对这个刘忤作的态度有了些改观。 “刘忤作你也不要太过沮丧,人有失手、马有失蹄,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更多的线索,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真凶,早日破案,还死者一个公道!” 刘静有些感动,更有些内疚,之前自己对他还那么轻视,连忙点头道:“对!聂兄弟说得不错!这个凶手如此凶残变态,一定要尽早将他捉拿归案!” 这李刚算是看明白了,这聂思义是深藏不露啊,忙上前拉着他的手,道:“聂兄弟说得太对了!我李刚虚长你几岁,自称声大哥,我看出来了,兄弟你是深藏不露啊,大哥这件案子还望兄弟你鼎力相助啊!” 毕竟认识个这样的朋友对自己来说也不算吃亏,再说自己也想早日侦破此案,就算是帮忙吧。 “李大哥客气了,小弟我一定全力相助。” “好!那大哥先在此谢过兄弟你了!恩……大哥几人冒昧而来,打扰了兄弟和弟妹吃饭,如蒙不弃大哥请兄弟和弟妹到城中酒楼吃一顿,聊表歉意。” 聂天仇望了一眼唐雨柔,见她点了点头,便豪爽道:“小弟我求之不得啊!” “喂,喂!还有我,还有我呢!”晓诗在一旁嚷道。 李刚和聂天仇不由相视大笑。 聂天仇一行人来到了几人最初到成都府的酒楼,客来香客栈,那店小二还记得聂天仇几人,忙上前打招呼:“哟,客官,您来了啊!怎么样?那房子还满意吧?” 聂天仇笑了笑:“多亏了小二哥,房子还挺不错的。” “客官您客气了。”店小二也是一脸喜色。 “小二哥,有什么好菜、好酒尽管端上来,我今天要和聂兄弟痛饮几杯!”李刚道。 店小二更是满面春风,“好的,官爷您稍等一会儿!酒菜很快就给你们端上来!” 一会儿的功夫,桌上已经摆满了好酒好菜。 李刚先端起了酒杯:“来,为兄先敬聂兄弟和弟妹一杯。” 聂天仇和唐雨柔也客气的端起了酒杯。 李刚和聂天仇都是豪情万丈的一饮而尽,唐雨柔则是抿了一口,意思一下就行了。 “聂兄弟和弟妹,还有……”李刚看了一眼晓诗,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聂天仇一拍脑门,失声道:“瞧我,李大哥,这是我的内人。唐若悔。”说着指了指唐雨柔。 “唐若悔。”李刚轻读了一遍,“哈哈,弟妹不仅人长得美若天仙,连名字都是那么美,嘿嘿……兄弟好福气呀!” “李大哥谬赞了。”唐雨柔羞红着俏脸轻声答道。 “这是我的……” “我叫晓安,李大哥好!”晓诗抢过话道。 李刚一愣,瞧了瞧聂天仇,突而一笑,“哈哈,原来姑娘叫晓安,知道了,知道了。” 看到晓安看着聂思义的眼神,李刚自然是说知道了,知道了。 晓诗望了一眼聂天仇,也是绯红双腮。 午饭过后,聂天仇说想到死者家里去问问情况,李刚等人自是求之不得。路过家门唐雨柔便在聂天仇的劝说下回家了,毕竟是去查案子,女孩子不太方便。 当然有一个人是例外。 没多久几人便来到了死者的住处,李刚告诉了聂天仇,死者叫宝儿,而那妇人是他的母亲,名叫秦红。 见上午来的几位官爷又来了,秦红忙上前问道:“官爷,是不是抓到杀害我孩儿的凶手了?” 李刚摇了摇头,说:“你不要激动!凶手我们一定会帮你抓住的!现在我兄弟来问你话,你要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知道吗?” “是,是,知道了!”秦红忙点头回答道。 “兄弟,你问吧。” 聂天仇点了点头,走到秦红身边,微笑说:“秦大姐,你别害怕,我只问你几个问题,你把你所知道的告诉我就行了,好吗?” 秦红看了看聂天仇,这人不是今天帮我报官的人吗?怎么他……对了,他说他也是干捕快的。 “好的,官爷您问吧。我知道的肯定老实回答你。” 官爷?老实回答我?这怎么听起来有点像是在审问犯人啊?算了,懒得管他了。 “恩,秦大姐,这里就是你和你的孩子一起住吗?你丈夫呢?” “我男人和他朋友去京城做生意了,很久没回来了,只是偶尔寄点钱回来。”秦红神色有些黯然。 聂天仇明白,在京城这样的花花世界,当然比这里好多了,这秦红的丈夫应该是乐不思蜀了,不会回来了,这对母子也怪可怜的,如今又…… “秦姐姐,你别伤心了,男人都是这样的,没几个好东西!”晓诗拉着秦红的手安慰道。 呃……这丫头片子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不舒服呢。 “晓安,别捣乱。”聂天仇瞪了她一眼,然后问道:“秦大姐,你和宝儿昨夜是多久入睡的?” 晓诗对他扮个鬼脸,走到了一边。 “恩,大概是亥时的样子吧。”秦红想了想回答道。 “你确定睡觉前,门窗都是关好了的?” 第一百二十七节 自己送死! 第一百二十七节自己送死! “恩,我能肯定。因为我们孤儿寡母的住在这里本来就不怎么安全,有些害怕的,所以每天晚上我都会认真的检查门窗的。” 聂天仇点点头,这秦红一个女人家带着个小孩儿住在这郊区确实需要多加小心。 “秦大姐,呃……你们一直是靠你丈夫寄钱回来过日子的吗?” “其实我男人去京城并不久,也就一年的样子,这一年他机会来的钱已经够我们母子用了。可是如今孩子却……”说着孩子秦红的声音哽咽了。 “秦大姐,您别太难过了,死者已矣,还请你节哀。”聂天仇安慰了一句。 “对了,秦大姐,冒昧的问你一句,你和你丈夫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这件案子最有可能的就是仇杀,情杀可以基本排除。财杀也不可能,一般情况下杀人原因无非就是情、仇、财三类。既然情和财的情况都可以基本排除,那就极有可能是这孩子的父母,也就是秦红和她丈夫是否得罪过什么人,凶手才向他们的孩子下手,以示报复。 秦红想了想,摇头道:“没有,应该没有。” “为什么说是应该没有?” “呃、我一个妇道人家,又是足不出户的,能得罪谁?而我男人,他以前在的时候为人也是很老实厚道的,应该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男人是个生意人,在外面做生意的时候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我就不太清楚了。”秦红道。 聂天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道:“你是她娘子,生意上的事情他都不告诉你的吗?” 秦红摇了摇头:“他不希望我担心,所以生意上的事情他都没有告诉我的。” 见问不出什么了,聂天仇道:“秦大姐,那我去厨房看看,你还请节哀,我们一定尽快抓到凶手,给您一个交代。” 李刚三人也跟了上去。 “聂兄弟,我们知道这厨房是凶案现场所以就没让那妇人打扫了,我们只是把小孩儿的尸体搬回了衙门。”李刚道。 聂天仇赞许的点了点头,对刘忤作说:“刘大哥,知道我为什么说这里不是第一凶案现场吗?你来看看这里。”说着指了指之前尸体的位置。 刘忤作看了看地面,说:“这里是之前尸体的位置,还有血迹……但,没什么特别之处啊?” “对,就是这些血迹的问题,你想想,如果这里真的是第一凶杀现场的话,那孩子身中数刀,这流血量只有这地上的这么多吗?” 刘忤作恍然大悟,“哎呀!哎,看来我真的是太糊涂了,这么简单的道理我都没有想到!” “其实今天上午晓安所说的话也可以说明这里根本不是第一现场。” 听到聂天仇对自己的认可,晓诗也是一脸得意,嬉笑道:“我就说嘛,嘿嘿。” “可是那秦夫人不是说了,她在睡觉前已经将门窗都关好了的吗?早晨起来也没有发现门窗有什么不对劲的啊?这个这么解释呢?”刘仵作质疑道。 聂天仇走到厨房的那个小窗口,说:“大家来看看这个窗口。” “这个窗口这么小,是平常用于帮助厨房通气的,没有什么特别吧。”孙雷说了一句。 “难道聂兄弟的意思是凶手从这个窗口进来的?不可能吧!”刘忤作看着窗口说道,这个窗口的大小根本不可能让人通过。 “是呀,聂大哥,这个窗口太小了,人根本就通不过呀。”连晓诗也跟着发出了疑问。 “是呀,聂兄弟从这大小来看,这凶手根本……根本……除非……”李刚在一旁摇了摇头道。 “除非凶手是个小孩子!”晓诗突然插嘴道。“只有小孩才是体型较小,才能通过这个窗口!” “呵呵,你是越来越聪明了。”聂天仇微笑着看着晓诗。 “嘻嘻。”晓诗俏皮的笑了笑,有些得意。 “不过别忘了,凶手是个先将小孩掐死,然后又乱刀鞭尸,而后再硬生生的将小孩儿的双眼剜了出来,试问一个体型娇小的小孩子能做到这些吗?”聂天仇问道。 晓诗一愣,对呀,如果凶手是个小孩子的话,那就不合常理了,说不通…… 众人也不再胡思乱想瞎猜测了,等着聂天仇说下去。 “其实你们的思考方向都是正确的,不过你们却只想到了一点,而忽略了另一点。” “忽略了哪个另一点?”晓诗问道。 “你们只想到了凶手,而忽略了死者。” 聂天仇指了指窗户。 “这窗户的大小能让死者通过吗?” “你的意思是凶手在外面将小孩儿拖出去的吗?”刘忤作问道。 “不可能,如果是凶手在外面硬把小孩拖出的话,肯定会有不小的响动,这秦姐姐肯定会发觉的!”晓诗插嘴道。 刘忤作几人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不过,如果凶手用了迷烟之类的东西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了。”晓诗想了想补充道。 聂天仇微笑的点点头,这丫头越来越不错了。 “晓安,你分析得很对,但是如果凶手像你所说用了迷烟之类的东西,这秦大姐今天能和往常一样很早就起来了吗?并且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再说这小孩是和秦大姐睡在卧室的,如果用了迷烟,凶手又怎么能从这个唯一的厨房小窗口将孩子拖出的呢?别忘了厨房和卧室之间还隔着客厅呢。” 还以为之间想得很正确,结果忽略了那么多东西,晓诗有些失落了。“那……那是怎么回事嘛。” 聂天仇笑着拍了拍她的小香肩,笑道:“别愁眉苦脸的啦,傻瓜,你已经很不错了,只是少了些经验,别灰心嘛!” 得到心仪之人的赞扬与鼓励,晓诗失落的心情立刻飞到了九霄云外,立刻高兴的点点头。 “其实死者不是被凶手拖出去的,而是死者之间出去的!”聂天仇看了看众人说。 “什么?!你的意思是小孩他自己从这个窗口出去的?” “是的。应该是半夜小孩被什么声响惊醒,然后被什么所吸引到厨房,而后看了些什么,便从这个窗口爬出去了,遇到凶手,继而被害。” “可是……他为什么要出去呢?他不知道有危险吗?”刘忤作还是疑惑不解。 “大家都知道死者是个4、5岁的小孩子,他能懂什么,又能有多少危机意识?” “可是就算好奇,这大半夜的小孩子怎么会跟着凶手出去呢?他应该会害怕吧?”晓诗问道。 聂天仇轻轻一笑,“我的晓安很聪明的,究竟是为什么让这个小孩子大半夜的看到凶手不害怕呢?而且还肯从窗户爬出去跟凶手走呢?” 晓诗羞红着双腮,歪着脑袋想了半响,突然高兴的拍手叫道:“我知道啦!这个凶手肯定平时和小孩很熟悉,小孩才会半夜看到凶手不怕生,而且还肯跟着凶手走了!” “聪明!”聂天仇由衷的赞扬了一句,笑道:“我的晓安可以当侦探了。” “嘻嘻。”晓诗含羞的望了一眼聂天仇,娇声道:“这都是跟着聂大哥你学的。” “哈哈,兄弟果然厉害!”李刚拍着聂天仇的肩膀大笑道。 不是吗?今天上午还没有一点眉目的案子,如今被这个聂思义片刻之间就发现了这么多线索,看来破案是指日可待了! ps:爱到尽头、真的是覆水难收……… 第一百二十八节杀人动机 第一百二十八节杀人动机 “李大哥,我想再去看看孩子的尸体,你带我去一趟衙门吧。.info[]” “好的。”李刚点头道。 “晓安,你去帮助孙雷他们,找秦大姐问问情况,查查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 “放心好啦!交给我吧。”晓诗喜道。 “孙雷,那你就和晓安姑娘一起查案吧。”李刚吩咐道。 “晓安,你过来。” “嗳。” 聂天仇将晓诗叫到身旁,叮嘱了几句,然后和李刚刘忤作去衙门了。 “聂大哥,你猜猜今天我查到了些什么?”晚饭的时候晓诗一脸得意的问道。 就像个等着被奖励糖果的小孩儿。 聂天仇放下碗筷,一脸笑容,说道:“呵呵,我们可爱又聪明的晓诗侦探查到了些什么呢?” 唐雨柔莞尔一笑、这两个活宝。 “当然查到啦!”晓诗喜道。“你下午让我去查经常和那小孩儿在一起玩的人,我四处打听了,基本都是附近的小孩儿,也没什么特别可疑的人物。” “我让你特别注意的事儿呢?可有什么发现?” “恩!”晓诗点点头。“那小孩儿平时的玩伴中有一个小男孩儿是个瞎子。” 聂天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问道:“恩、那个瞎眼的小男孩儿是不是经常被欺负?” “这倒没有,我问了秦大姐,几个孩子每天都玩得很开心,没有发生过什么矛盾。” 聂天仇拖着下巴,道:“嗯……哪就有些不对了……” “怎么不对了?”晓诗一脸好奇。 唐雨柔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娇嗔道:“你们两呀,快点吃饭吧,菜都快凉啦!” “呃,呵呵,好、好、不说了吃饭,先吃饭。”聂天仇耸耸肩道。 晓诗也是俏皮的吐了吐小香舌。 “聂大哥,今天下午你去验尸有没有什么发现呢?”饭后聂天仇和晓诗在院子中继续谈论起了案件。 聂天仇摇头道:“没什么特别的发现,和我之前看尸体所发现的线索差不多。” “哎,还是没什么线索呀。”晓诗不免有些失落。 “别那么悲观,今天下午验尸也不是没发现任何线索。” “真的吗!”晓诗双眼一亮,急声道:“那你不早点说!找到了什么有用的线索,快说快说!” “今天验尸,我发现了那小孩儿口角边有血迹。” “有血迹?” “恩,那血迹并且不是属于死者的。” “为什么呢?那小孩儿浑身都是血迹,口角有一些血迹也不奇怪啊?为什么你说那口角的血迹不是死者的呢?”晓诗歪着脑袋问道。 聂天仇摇头解释道:“不对,这小孩儿虽然全身上下都被刀砍过,但是脸部却没有损伤,除了眼睛被剜去之外,其他部位都没有什么伤痕。看来凶手是有意不伤到小孩儿的脸部的……应该是怕伤了死者的眼睛。” “还有,我之所以说这血迹不是死者的,因为那些血迹是从小孩儿口腔溢出来的,我检查过,小孩儿的口腔内并没有伤痕或者出血现象。” “聂大哥你的意思是……”晓诗做了一个咬的口型。 “对。”聂天仇点点头,“小孩儿生前应该死死地咬了凶手一口,并且咬出了血!” 晓诗顿时眉开眼笑,:“哈哈,这么说来,只要我们在经常和这个小孩儿来往的人中发现谁有被咬过的痕迹……那个人就是凶手啦!” “话是这么说不错,但是还有写问题没弄清楚。” “什么问题?” 聂天仇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很随意的踢了踢园中的杂草,说:“你知道我刚才吃饭的时候问你那个瞎眼的是不是经常被欺负,是为什么呢?” 晓诗摇了摇头,她知道聂天仇会继续说下去,自己也就没有必要瞎猜了。 “杀人动机问题。” “杀人动机?” “对,从我们之前的推断来看,能在半夜将小孩儿哄骗出去的,很明显就是平时和小孩儿经常接触的人,这样才能让小孩儿没有丝毫戒心的跟他走。” 晓诗也认真的点点头。 “下午让你去查了小孩儿平常所接触的人群,其他都没什么特别的,只是那个瞎眼的孩子有很大问题。” “什么问题?”晓诗忍不住问道。 “凶手杀人的手段非常凶残,甚至还有乱刀鞭尸的现象,可以说明这个凶手是个变态杀手。但是在行凶过程中,凶手却又有意保护死者的眼睛,然后再小心的剜了出来,从这点可以看出,凶手行凶杀人的手法虽然凶残,但目的应该是为了死者的眼睛,也就是说,凶手需要眼睛,或者说这个凶手很痛恨有健康眼睛的小孩儿。” “聂大哥,你的意思是……怪不得你要让我去可以查有没有瞎眼或者眼睛有问题的人,可是……那些都是小孩儿、而且他们平时关系也……”晓诗也站了起来。 “对!这就是我说杀人动机的问题。只是我现在也有些疑惑……” “疑惑什么?” “你之前说了,秦大姐说几个小孩儿关系都很融洽,也不存在有谁欺负那个瞎眼的小孩儿,这样看来就找不到杀人动机了……” “慢慢查吧,晓诗相信聂大哥你一定会查出凶手让这个案子水落石出的。”见聂天仇神色有些难看,晓诗鼓励道。 聂天仇微微的点点头,这丫头还会关心安慰人啦。 “咦?这个是什么?”聂天仇蹲了下来,盯着脚边的一株杂草自言自语道。 晓诗也学着他蹲了下来,有些奇怪的问道:“聂大哥,你说什么?” 看了半响,聂天仇道:“我想我知道是为什么了。” “什么?”晓诗一惊,“聂大哥,你说你知道谁是凶手了啊!” “啊?”聂天仇回过神来,笑道:“不是,我是说我知道昨天晚上的婴孩儿哭泣声是怎么回事了。” “啊!”想起昨夜那恐怖的婴孩儿的鬼叫声,晓诗不免有些害怕,哆嗦道:“你,你是说……你知道,知道那死去婴孩儿为什么会半夜啼哭了啊?” 聂天仇微微一笑,故作神秘道:“嘿嘿,等会儿你就知道啦,现在先陪我去做些工具。” 晓诗虽然有些不解,但是还是跟了上去。 “聂大哥,你做这些铁栏子干什么呀?”看着聂天仇手中提着的铁栏子晓诗问道。 “捉那个鬼婴孩儿呀!” 一阵阴风吹过、晓诗缩了缩脖子。 “聂大哥!你别吓人好不好?” “好啦,好啦,不逗你啦,你知不知道这些杂草是什么?”聂天仇指着花园中的杂草问道。 晓诗仔细看了看,还是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 ps:昨夜在医院守我朋友,一夜没睡,今天精神不怎么好……哎。 第一百二十九节 小狐狸 第一百二十九节小狐狸 又是一个这样寂静得有些让人毛骨悚然的夜晚。路边的树丛在略带诡异的月光下印出参差不齐的斑驳树影,就像一个个在晚风中摇曳的幽灵,伴随着莎莎的风声,确实让人有些胆怯。 聂天仇入川之后的新家、花园中的一个角落,三个人正偷偷摸摸地蹲在一个相较隐蔽的地方。 “聂大哥,这三更半夜的你叫我和唐姐姐出来在这里偷偷蹲着干什么呢?” “嘘,别说话,一会儿你就知道啦。”聂天仇将手放在嘴边做了个静声的手势。 “但是、这里好冷呀……而且、等会儿如果那……那个鬼婴儿来了、我们……”晓诗不由打了个寒颤。 不知是因为冷还是怕的原因…… “忍耐一下。”聂天仇看了唐雨柔一眼。“有我在呢,不会有事的,等会儿你们就知道答案啦。” 唐雨柔勉强的点点头。 “等会儿如果听见什么声音你们千万别出声。”聂天仇对二女子叮嘱道。 还未等二女回答,花园的杂草丛中便传出了轻微的悉索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杂草丛中窜动。 “来了!”聂天仇低声说。 在如此安静的夜晚,就算是一颗绣花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可以清晰可闻,更何况在杂草丛中发出的悉索声响。 二女子都是一脸紧张的盯着前方,似乎连呼吸都特别小心。 就在三人大气都不敢出的时刻,一声响彻天空的鸣叫传入耳朵里。 “呜哇~~~呜哇~~~” 由于这次三人都是在户外,没有房间的隔音效果,所以这次鬼叫声听得异常的清楚,仿佛就是有只小鬼附于身旁鬼泣一般。(..info无弹窗广告) “啊!~~”两声超高分贝的极具杀伤力的尖叫声同时在聂天仇耳边响起。 此时的鬼泣声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了,简直是大巫见小巫啦。 随即便听见一声清脆的铁栏合拢的声音“啪!” 同时那鬼泣般的叫声也戛然而止。 聂天仇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用力甩了甩有点眩晕的脑袋。“我说两位大小姐,我之前不是告诉了你们,让你们不管听见什么声响都不要发出声音吗?” 由于那鬼泣般的叫声已经没有了,两人的心情也稍微平复了些许,同时都带着歉意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聂天仇。 “好了、好了,你们别装可怜了,去看看我们的战利品吧……差点被你俩弄成聋子。”聂天仇小声的嘟哝了一句。 面对这两个人间尤物楚楚可怜的样子,谁又能忍心责备她们? 三人慢慢的走到放铁栏子的地方,只听见晓诗又一声尖叫,“鬼呀!” 唐雨柔也是一脸惊恐的闭上了双眼,双手紧紧地抓住聂天仇的手臂。 “喂,大小姐,现在三更半夜的别那么大声啦,想把所有人都叫来啊!”聂天仇翻了翻白眼。“两位大小姐,你们看仔细了,这个不是鬼啊。” 晓诗闭着双眼,胡乱朝前面指了指,叫道:“你瞎说,那……那鬼的眼睛都发着青光啊!不是鬼……是什么!” 聂天仇轻轻地拍了拍唐雨柔的手,柔声道:“你两先把眼睛睁开吧,这不是鬼啦,而是一只小狐狸,不信你们自己看看。” 唐雨柔似乎还是有些胆怯,摇摇头,将脸躲进了聂天仇的怀里。 晓诗的胆量要大些,缓缓地睁开一只眼,偷偷地瞟了一眼,“啊!”,又是一声轻呼,然后又闭上了。随即想了想,这才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小心的盯着黑暗中那对泛着青光的双眼。 半响才鼓足勇气上前了几步,看清楚之后,这才嘟着嘴道:“原来真的是只小狐狸呀,差点吓死我了!” “好啦,别害怕啦,晓诗已经看清楚了,那只是只小狐狸,不是什么鬼怪。” 唐雨柔这才慢慢地睁开双眼,羞红着俏脸略带歉意的看了聂天仇一眼。 “唐姐姐,快过来看看,这只小狐狸好可爱呢!”说着晓诗跑了过来将唐雨柔拉了过去。 “都给你们说了是只小狐狸,你们还不信,吓成这样……”聂天仇笑着走了过去。 “哼,要你管!”晓诗娇嗔道。 “聂大哥,你怎么知道这鬼……这叫声是这个狐狸发出来的呢?”唐雨柔望着铁栏子中的小狐狸问道。 “对呀,对呀!聂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还事先将这个铁栏子做好来抓这个小可爱呀!” 小可爱?也不知道刚刚是谁被吓得面无血色,还小可爱…… 聂天仇蹲下身子,很随意的从杂草丛中拔出一根,说:“就是因为这个东西。” “这根杂草?” “对,不过这个不是什么杂草,它的名字叫鱼腥草。” “鱼腥草?” 鱼腥草为三白草科多年生草本植物蕺菜的干燥水上部分。产于我国长江流域以南各省。名见《名医别录》。唐苏颂说:"生湿地,山谷阴处亦能蔓生,叶如荞麦而肥,茎紫赤色,江左人好生食,关中谓之菹菜,叶有腥气,故俗称:鱼腥草。" 这两个小丫头不会连鱼腥草都不知道吧? “对,就是鱼腥草,这种草本植物将这只小狐狸硬来的吧。” 二女点了点头。 “但是聂大哥,那婴儿般的哭泣声……你的意思是这个小狐狸发出来的?” “恩,狐狸的叫声和婴孩儿的哭泣声有些相似,加之夜晚大家都处于睡眠状态,精神没有那么集中,所以大家就很容易听错,以为这便是孩子的哭泣声,还有之前这房间中又发生了婴儿死亡的事件,所以大家就会自然的联想到时不是那死去的婴孩儿的鬼魂回来哭泣诉冤情了。” “那……这小狐狸跑到这里来偷吃鱼腥草而发出叫声,和之前婴孩儿死在这个房间里的事儿没有关系?这只是一个巧合?”晓诗想了想问道。 “恩,应该是这样的,两者之间没有什么联系。” “哼!原来一直是你这个小东西在吓唬我们!”晓诗双手叉腰对铁栏子中的小狐狸嗔道。 此时的小狐狸已然没有了之前吼叫时的嚣张气焰,只是发出了几声低沉的嚎音。 唐雨柔看了看栏子中可怜的小狐狸,问道:“聂大哥,那我们怎么处置这只小狐狸呢?” 聂天仇想了想说:“狐狸属于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还是放了它吧,不然就是犯法哦。” “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犯法?大宋律例有这样的法规吗?” 两个女人都是一脸疑惑的盯着聂天仇。原以为他只会在对着尸体的时候会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现在对着一只狐狸居然还说了些让自己不懂的话语。 “呃……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这个……狐狸也算是很珍贵的动物,再说了它还那么小,这么可怜,我们就把它放了吧。”聂天仇忙掩饰道。 “恩,聂大哥说得没错。” “但是聂大哥,我们好不容易才捉到它的……它那么可爱,我们就把它喂养起来嘛……”晓诗有些舍不得。 “这个不行,我们三人现在身份本来就很特殊,养只猫狗什么的还行,但是狐狸就太显眼了。” “但是,人家……” “晓诗妹妹,聂大哥说得有道理,我们现在的处境还是不要太引人注意的好,还是放了它吧。”唐雨柔也赞同道。 晓诗不舍得看了看铁栏子中的小狐狸,又望了望二人,嘟着嘴道:“好啦,你们夫妻二人都站在一条线上了,我还能说什么嘛,放就放呗。” 唐雨柔羞涩一笑:“你呀,就知道取笑我!” ps:感谢老天,我的朋友平安度过危险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