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枭医》 第1章 开局差点被强暴 “嫂……嫂子,不……不要这样,我还是个孩子……” “呸!你都十八岁了,那什么怎么着也得十八往上了吧?” “快点吧,嫂子教你怎么做个男人……” 初春,深夜。 如水的月光透过茅草房顶碗口大的窟窿,聚成一道光柱射进房内。 可以清晰的看到一个姿色不错的少妇压在一个文弱书生身上,强行想与他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啊……” 那书生吓得浑身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杨……杨铭,你怎么了?不要吓嫂子呀!” 试了试杨铭没了心跳和呼吸,少妇害怕了。 好在下一刻,杨铭猛地又睁开了眼睛,那少妇这才松了口气。 茫然望着一个压在自己身上的古装少妇。 “你谁啊?滚开!” 杨铭猛地把她推到地上,顺势从床上跳了下来。 “呜呜……铭哥儿,求求你了,把俺睡了娶了俺吧,俺做牛做马伺候你!” “还有半月俺就满十八岁了,要是再没有人娶俺,俺就要被发送到边疆充妓了……” 百思难解地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磕头哀求的少妇,杨铭吓得拔腿就跑了。 一口气跑到一条小河边这才停下来。 坐在河边一块岩石上,皱眉整合着各种不断在头脑中冲撞的信息。 靠! 居然穿越了! 作为一名日夜颠倒,经常加班的苦逼急诊科医生,杨铭在连续工作四十八小时后,光荣地加入了穿越大军,来到了这个叫大胤的王朝,附身在一个也叫杨铭的书生身上。 说起来,原主比他还惨,一米八几的个头,白皙英俊,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可惜是个性格懦弱迂腐的书生,寒窗苦读那么多年,都十八岁了,连个秀才都没考中。 自从父母死后,原主一直饱受村里泼皮刁三的欺凌,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变卖孝敬了刁三,可刁三还是看他不顺眼,隔三差五就打他一顿。 前几天家里唯一的半袋粮食被刁三抢走,此时正当青黄不接,他又不会打猎,不会捕鱼,还自命清高不屑于向村民借粮食,就这样在家里苦苦饿着,饿得都下不了床了。 于是,这晚同村的孙寡妇趁机摸进了他的房间…… 三年前,孙媚娘成婚那晚,男人死在了她肚皮上,从此“克夫”两字就刻在她脸上,劈山村的男人仿佛躲避瘟神般躲着她。 由于大胤长年战乱,导致女多男少,为了刺激男丁增长,朝廷规定,男子满十六岁,女子满十五岁,必须成亲,否则每增加一岁,多纳一成的税。 如果女子满十八岁还没嫁掉,直接发送边疆充妓。 孙媚娘虽然十五岁就嫁了,但死了男人,视为未嫁,如果十八岁还没再嫁,直接发送边疆充妓。 大胤男女比例严重失衡,黄花大闺女嫁人都不容易,何况孙媚娘还是个“克夫”的寡妇。 眼看就要十八岁了,她一咬牙,瞄准了老实巴交,还未娶亲,长得还挺帅的杨铭。 杨铭父母死得早,家里就他一人,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孙媚娘摸进了他的房间,只要和他睡了,生米煮成熟饭,不娶也得娶自己! 其实,杨铭毕竟是个大男人,要不是饿了好几天躺床上起不来,孙媚娘根本无法爬上他的床。 也正是因为饿得起不来床,身体极度虚弱,当孙媚娘想强行睡他的时候,杨铭竟然被吓死了! 于是,二十一世纪的杨铭就穿越了过来…… 靠! 老天鹅啊,你在玩我是不是? 同样是穿越古代,看看别人,不是当逍遥王爷,就是做快活皇帝。 自己倒好,居然穿越到这么个窝囊废身上! 还差点被寡妇强了! 杨铭也是看过历史小说的,心里极不平衡,苦笑不已。 “铭哥儿,半夜三更在这干嘛呢?” “哦,俺知道了,你想通了,想要老婆了,今天县府发老婆,走,咱一块领老婆去,村长他们在村口等着咱们呢!” 一个五大三粗的毛脸大汉从杨铭身边路过。 来者是杨铭隔壁的邻居牛大锤,胡子拉碴的,猛一看还以为五六十岁,仔细看看,才能看出他脸上稚气未脱。 “什么,县府发老婆?福利这么好?!” 杨铭一愣。 回顾原主记忆,这才知道,为了刺激男丁增长,朝廷每年春秋两季免费为适龄男子发放两次老婆。 每次领取老婆数量不限,量大管饱,只要你能养得起,领上十个八个,官府都十分乐意。 前几年,原主为了全力以赴考取功名,拼着多纳税也没娶老婆,一晃十八岁了,半个功名也没考上,老婆也没有。 但凡家里有个老婆,也不至于差点被孙寡妇强了! 杨铭笑了,决定领他三五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回去搂着过日子。 前世的华夏,男多女少,男子娶妻不但要有房有车,还要支付一大笔彩礼钱,不知有多少苦逼男同胞物质条件达不到,打了光棍。 杨铭就是因为到了结婚的年纪买不起房子,谈了六年的女朋友吹了。 看来这个朝代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娶老婆不花钱,而且还没有数量限制,估计光凭这点,前世那帮男同胞们要死要活也想过来。 既来之则安之,前世自己好歹是个医学博士,精通数理化,医术也不差,凭自己的本事,在这个落后的封建王朝干出一番伟大事业来,什么富可敌国,什么妻妾成群,那都不在话下。 杨铭生性开朗,没啥大理想,不喜欢争权夺利,雄霸天下,只喜欢金钱美女,逍遥自在,每日搂着老婆睡到自然醒的小日子。 上一辈子活得很苦逼,很悲催,这一辈子他要活得很牛逼,很快活。 牛大锤一脸异样地望着笑个不停的杨铭:“铭哥儿,想不到你也是个好色之徒,亏俺以前还以为你是个清高的读书银!” 杨铭回过神来望着他:“这有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人好色英雄本色嘛!” 牛大锤是个大字不识的粗人,不懂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秒懂男人好色英雄本色,贪婪道:“没错,男人好色英雄本色,说得就是俺,俺要娶十个!” 杨铭嘴角一抽:“你能养活得起吗?” 牛大锤一呆,然后就犹如泄气的皮球一般:“俺家的粮食快吃完了,现在青黄不接的时候,要不是俺会打铁这门手艺,早就饿死了,俺还是娶一个算了。” 由于大胤长年战乱,匪患四起,老百姓每年除了要给官府缴纳各种苛捐杂税,还要给周边各路土匪缴纳岁粮。 每年一大半的收入都交了个税,老百姓苦不堪言,大部分人一天只能吃一顿饭,饭都快吃不上了,谁敢娶十个八个的老婆? 说话间,两人一起来到了劈山村村口,已经有不少适龄少年在此等候。 等人齐了,在村长的带领下,杨铭等一行九人天不亮就早早出发了。 这年头老百姓穷得一天只吃一顿饭,根本坐不起马车,只能翻山越岭,步行前往二十多里地的县府。 路上还遇到周边几个村去县府领老婆的年轻人,大家凑在一起,嘻嘻哈哈讨论着马上就要领到手的老婆,不觉之间就到了淄云县府。 由于来得早,天刚蒙蒙亮,县府衙门还没开门,问了下门口的守卫,得知还有一个时辰才开门。 要不是这次来县府领老婆,很多年轻人一辈子都不会来一趟县府,对这个繁华的小城很好奇,三五成群的四处闲逛。 “咦,那边墙上好像是海捕文书,走,过去瞧瞧,听说捉到罪犯有很多赏钱。” “咱们一个个都大字不识,看那个干嘛。” “咱村的杨铭不是书生嘛,他识字,把他叫来读一下。” 杨铭被叫了过来。 海捕文书上画着一个蒙着面,只露着两只眼睛的逃犯,下面是一行行的小字。 蒙面逃犯大大的双眼皮眼睛,睫毛很长,犹如刀锋一般凌厉,凌厉中透着一抹忧郁。 杨铭看出这是一双年轻漂亮女人的眼睛,不禁赞叹古代的画师水平之高,那双眼睛宛如上一世的手机拍照一般逼真。 众人都很好奇海捕文书上写的什么,眼巴巴望着杨铭等着他读,刁三等几个性子急的已经不耐烦地催促起来。 杨铭心中一动,望着刁三等人:“你们每人给我一个窝头,我才读!” 满脸横肉的刁三瞪着杨铭:“艹,杨铭你皮肉又痒痒了是吗?” “杨铭你过分了,都一个村的,让你帮忙读点东西你居然问我们要窝头,没你这样的!” 其他人也不高兴了。 杨铭淡淡道:“识文断字是我的手艺,你们请我读公文,我收点吃的,不过分吧?正如你们找牛大锤打铁,他收你们酬劳,是一个道理!” 村长王富贵笑呵呵望着杨铭:“谁说你小子迂腐了,俺看你小子比谁都精,你说的对,识文断字是你的手艺,你凭手艺吃饭,我们应该给你酬劳。” 说着从随身带的褡裢中掏出一个野菜窝头递给杨铭。 牛大锤等人也都觉得很合理,每人掏出一个窝头给他。 这次来县府领老婆需要一天的时间,除了杨铭以外,每人都带了一顿饭的干粮,大约三四个窝头。 不是杨铭不想带,主要是他家里一粒粮食也没有了,要不然原主也不会饿得躺床上起不来,差点被孙寡妇强暴了! 要不是来的路上杨铭借了牛大锤一个窝头充饥,没准直接饿死又穿越了呢。 杨铭望着王富贵笑呵呵道:“村长您天不亮就带领我们来领老婆,一路辛苦了,我怎么能收您的窝头呢。” 说着又拍拍牛大锤的肩膀:“咱俩是总角之交,你平时没少帮我,收你窝头那就见外了。” 说完收了其他人每人一个窝头,唯独没收王富贵和牛大锤的。 王富贵心里一暖,不禁仔细看了杨铭一眼,这还是那个迂腐的书生吗?怎么变的这么会来事了? 牛大锤很感动,也很有面子,笑得合不拢嘴。 杨铭将收来的六个窝头四个装进随身的褡裢,剩下的两个递给牛大锤:“借一个还俩,拿着!” 牛大锤只收了一个,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多还的那一个说什么也不要。 杨铭也没再坚持给他,饿坏了,当场吃了起来。 “喂杨铭,别光顾着吃,收了我们的窝头,赶紧给我们读公文!” 杨铭边吃边朝一旁的刁三努了努嘴:“还有人没交窝头!” 众人这才发现刁三还没给杨铭窝头,纷纷不耐烦地催促他给杨铭窝头。 刁三原本想蒙混过去省下个窝头,现在人人催他交窝头,没办法了,只能掏出一个窝头,狠狠瞪了杨铭一眼:“给!” 杨铭却朝他竖起两根手指:“两个!” 刁三怒道:“凭什么?收别人一个,收俺俩!” 杨铭淡淡道:“看你不顺眼!” 第2章 选老婆,量大管饱 刁三一愣,没想到杨铭这么有种,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其他人也都难以置信地望着杨铭。 谁都知道平时都是刁三看杨铭不顺眼,隔三差五就欺负他。 今天杨铭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看刁三不顺眼,这小子发什么神经? 杨铭继续挑衅刁三:“看什么看,有种咬我啊!” 刁三反应过来,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很恼火。 杨铭的再次挑衅更是让他失去了理智,怒吼一声,抡起拳头就朝杨铭脸上砸去。 “住手!在县府打架,刁三你想蹲大牢吗?!” 王富贵赶紧拦住了刁三。 刁三惊出一头冷汗,平时在村里打架没什么,在这县府打架,不远处就是县衙,被衙卫看到,轻则重打二十板,重则打入大牢! 望着杨铭挑衅的目光,刁三这才知道这小子想阴自己,差点上了他的当。 刁三毒蛇般的目光恶狠狠瞪着杨铭:“书呆子,你给俺等着,回去老子再收拾你!” 杨铭不耐烦地催促道:“看什么看,赶快给我两个窝头,就差你了!” “你……” 刁三都快气炸了,紧握的拳头差点没忍不住砸了过去。 “刁三快点吧,你平时没少欺负杨铭,人家杨铭多问你要个窝头又怎么了?” 在众人不耐烦的催促下,刁三咬牙切齿,依依不舍地拿出两个窝头给了杨铭。 收了窝头,杨铭这才给大伙儿读墙上的海捕公文。 “齐州淄云县:依奉京都府指挥使司之命,全国范围内捕捉刺杀大内总管魏公公未遂女刺客。如有人停藏在家宿食,与犯人同罪。若有人首告到官,赏银五千两。有人捕获前来,赏银一万两!” “天呐,赏钱太诱人了,连告发官府都有五千两银子,俺要是发现那个女刺客就发大财了!” “这是全国范围内的海报公文,大胤王朝国土辽阔,谁知道那女刺客跑到哪去了,咱们想发现她根本没戏!” “连当朝皇帝身边最得宠的魏公公都敢刺杀,那女刺客岂是等闲之辈,咱们要是发现她估计小命都没了!” …… 众人议论纷纷,十分眼红那巨额赏钱。 “衙门开门啦,领老婆去喽!” 前面有人喊了一嗓子,王富贵赶紧招呼大家朝衙门那边一路小跑过去。 才一会儿的工夫,县衙门口已经人山人海。 淄云县下面有三个乡镇,每个乡镇下面又有十个左右的村落,这次来领老婆的适龄男子大约有三百人左右,官府安排的适龄少女却有三千多人! 妥妥照着每人领十个老婆去的,果然是量大管饱! 原本杨铭还挺兴奋的,凭自己的本事领他三五个的美女,丝毫不成问题。 哪知亲眼看到那帮“美女”的姿色后,直接有种拔腿想跑的冲动! 眼前的三千多女子,衣衫补丁叠补丁不说,还又黑又壮,蒜头鼻蛤蟆眼的比比皆是。 年龄从十五到十八都有,却个个看着满脸风霜,仿佛四五十岁的大妈,用歪瓜裂枣来形容已经是在美化。 反正以杨铭的审美观,放眼望去,全是恐龙! 微一思索就明白了,官府每年春秋两季为适龄男子发老婆,肯定先给城里的人发,然后再是镇上,最后才轮到各个村里。 都被人挑挑拣拣好几轮了,剩下的姑娘质量自然不行。 转头看了牛大锤等人一眼,却见他们兴奋地目不转睛,一个个在搜寻着自己心仪的姑娘。 “大锤,我不选了,我想回家。” “千万别,凡是报名参加选亲,最少要选一个老婆回去,不选你就等着蹲大牢吧!” 杨铭黯然无语,看来今天不领个老婆回去不行了。 三十三个村落的村长代表村里抽签排序。 王富贵很倒霉,抽到最后一个,也就是说劈山村的八个年轻人排在最后一轮挑选老婆。 这样质量好的都被前面村的选走了。 牛大锤等人心里都很憋屈,但也没办法,谁让村长的运气差呢。 刁三在肚子里已经把王富贵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然后是各村年轻人抽签,决定挑选的顺序。 杨铭抽到最后一名,他已经无所谓了,即便是在场所有年轻人他第一个挑,也高兴不起来。 坐在首位上的县太爷威严地宣布道:“开始。” 排在第一的马圈村的一个马脸少年,兴冲冲跑上一个用木头搭建的简陋台子。 指着台下一个早已相中的,十六七岁,胸大屁股大,又黑又高又壮,嘴上还有点胡子的女子兴奋道:“就你了!” 那黑妞大喜:“谢谢当家的,俺一定会做牛做马伺候你!” “那姑娘好,一看就好生养能干活,便宜那小子了!” “那姑娘是所有姑娘中身材最棒,相貌最好看的一个,俺也看中了,可惜了,被那小子抢先了!” “哎,没办法,谁让他运气好,抽到第一个呢!” 众人无不羡慕妒忌。 “靠,那女的长得犹如周星驰电影中如花的样子,这帮人居然觉得她好看?这审美观也太奇葩了吧?” 杨铭一脸难以置信。 回顾原主的记忆才知道,倒也不是大胤王朝的人审美观有问题,而是老百姓娶老婆很务实,能生养能干活才是王道。 这黑高壮妞前凸后翘,所谓身大力不亏,一看就是那种能生个十胎八胎,干农活不亚于男人的极品。 像那种面若桃花,肤如凝脂,小蛮腰盈盈一握的美女当然每个男人都喜欢,但问题是这样的美女都被那些当官的子嗣或者城里的有钱人挑走了,哪里轮到广大穷苦老百姓? 退一步讲,即便一个普通老百姓捡漏一个肤白貌美,身材苗条的老婆,可这种老婆娶回去饭不少吃,农活却干不了。 而且,很可能生不了孩子,或者生孩子时难产而死,那跟娶回个活祖宗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很少有普通老百姓敢娶那种白皙漂亮苗条的女子! “官人,求求你再带走奴家吧,奴家吃得少,干活多,而且能生儿子!” “官人,你看奴家这双布满老茧的手,奴家比男人都能干活,奴家两天才吃一顿饭,你把奴家领回去也消耗不了多少粮食,求求你了!” “官人,奴家藏了点私房钱,能补贴家用,带走奴家吧……” 见马脸少年选了黑妞,其他姑娘十分羡慕妒忌,纷纷哀求他也把自己带走。 大胤女多男少,重男轻女的观念极其严重,老百姓眼中的闺女就是赔钱货。 为了节省粮食,往往十三四岁就让她们出嫁,到了十五六岁还没嫁掉,就赶紧给她们报名参加县府组织的送亲团。 因为大胤规定,女子如果超过十八岁还未婚嫁,直接发送边疆充妓。 再重男轻女也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没人愿意自己的闺女充妓。 那些有闺女的老百姓求神拜佛盼望闺女在十八岁之前嫁掉。 那些十八岁还没嫁掉的姑娘,不少不堪屈辱,宁可自杀也不去充当那些士兵的玩物。 这就是大胤王朝女子的悲惨命运。 所以这三千多名女子纷纷哀求那马脸少年带走。 有些到了十八岁,只有最后这一次机会的姑娘,甚至跪在地上砰砰磕头苦苦哀求带走。 县太爷也怂恿马脸少年多带走几个姑娘,不能浪费了抽到第一个挑选的好运气。 官府也是有任务的,恨不能每个人带走十个老婆,把这三千多姑娘全部消化了才好。 男人老婆多了生得就多,生男生女的概率各一半,只有多生,儿子才会多,男子多了大胤的兵源就充足。 当朝统治者是这么算账的。 马脸少年心痒难搔地瞟了几眼台下几个身材壮实好生养的姑娘,舔了舔嘴唇。 有那个色心没那个色能力啊,多一个老婆多一张口吃饭,他可养不起。 下台领走黑妞,一步三回头看着那几个心仪的姑娘,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第二个背有点驼的少年兴冲冲跑上台,目光来回扫视着台下姑娘。 姑娘们纷纷哀求带走。 “官人,选奴家吧,你看奴家这胸,多大啊,保准饿不着咱儿子!” 其中一个满口龅牙的姑娘为了被选中也真是拼了,直接解开外套,露出两个巨大的鼓包,宛如两只大眼睛,死死地勾住了台上的驼背少年。 第3章 个性十足的姑娘 果然,机会是留给敢于拼搏的人,驼背少年咕咚咽了口唾沫,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直接就选了她。 其他姑娘这才反应过来,也纷纷学着龅牙姑娘,解开了外套,昂首挺胸,漏出一片片大小不一的鼓包…… 三千多名姑娘一起解衣露胸,犹如肉铺里一坨坨的肉,等着顾客挑选,场面极其的震撼! “哇塞!” “卧槽!” “俺娘啊!” …… 在场男人兴奋地大叫,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杨铭却皱起了眉头,摇头叹息,这个朝代的女性太没有尊严了。 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尊重女性的思想却深入骨子里,正要找个地方避避,反正等到自己上台还早呢。 忽然,那些姑娘中一个站在最后一排的奇怪女子吸引了他的目光。 所有姑娘都解衣露胸,苦苦哀求男人带走,唯独那姑娘傲立在人群中,没有解衣,没有哀求,只有一脸的愤怒。 总算还有个知道廉耻的。 杨铭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衣衫褴褛,头发凌乱,身材高挑,脸上脏兮兮的,布满了泥巴和锅底灰,杵着一根木棍,腿上扎着绷带,看来是腿受了伤。 一双大眼睛却犹如黑宝石般漆黑莹润,愤怒时的样子,眼中迸射出凌厉的光芒。 杨铭心中一动,感觉这双眼睛好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因为两世为人,见得人多,他也没多想,只是感觉这个姑娘很有个性。 在场送亲团的姑娘虽然都穿着补丁叠补丁的衣服,但一个都把身体和衣服洗得干干净净,有的还在头上扎了一朵小野花,毕竟是来供男人挑选的,打扮漂亮了,可以增加被选中的概率。 这姑娘倒有个性,直接反其道而行,本来身材苗条就不受欢迎,腿还受了伤,又捯饬得犹如讨饭的,能被选中才怪。 不过杨铭可不是一般的人,从她那双犹如黑宝石般莹润的大眼睛中,他断定此女应该丑不到哪去。 杨铭心中打定了主意,等最后一个自己挑选时就选她,起码眼睛好看,身材苗条,即便腿瘸了,也比那些“如花”般的黑壮粗姑娘好看养眼些。 他也不怕姑娘被人挑走,因为以她苗条还又受伤的身体,绝对不会有人挑选。 那个性十足的姑娘似乎发现了杨铭在注视她,黑宝石般的大眼睛狠狠瞪了过来,仿佛在说:“臭男人,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靠! 别的姑娘都苦苦哀求男人带走,这妞倒好,直接用眼神怼男人。 “有点意思!” 杨铭笑了。 驼背少年选了龅牙姑娘,又恋恋不舍地看着其他露胸的姑娘离开了。 不是他不想多选几个,主要是多了养不起啊。 第三个少年上台挑选…… 第四个…… 第五个…… 为了能把自己嫁出去,不充当军妓,在场姑娘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廉耻,就这么一个个露着胸,纷纷哀求男人选走。 现场热闹的气氛一波接一波。 人群中,杨铭一直静静望着那个不解衣露胸,不哀求讨好男人,个性十足的姑娘。 起初姑娘还瞪他几眼,一脸警告的样子,但杨铭一直就这么笑眯眯盯着她,也不知是她被看羞了,还是气坏了,直接转过身去,给他一个虽然穿着褴褛的衣衫,却依然能看出曼妙的背影。 “呵呵呵,跟我耍个性,等把你领回家,扔水里洗干净了,好好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 那姑娘越是有个性,越是激起了杨铭征服她的欲望。 他有种越来越强烈的预感,她应该是个大美女,选她绝对捡漏! …… 轮到最后一名杨铭上台挑选时,已经到了下午申牌时分。 前面百分之九十多的少年都选了一个老婆,最多的也就选两个,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谁不想左拥右抱,三妻四妾? 可这年头饭都快吃不上了,现实不允许呀。 三千多名姑娘只被选走了三百多个,大多数都没被选走,望着台上最后一名挑选自己的男人,而且这男人还长得高大白皙英俊。 台下姑娘发疯般推销自己,甚至有姑娘直接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在杨铭面前展示自己。 有人带头脱掉了最后一丝廉耻,其他人也就无所谓了,纷纷脱光…… “打住打住……” 杨铭吓得赶紧制止,但已经来不及了,眨眼间工夫,台下已经一片肉林。 现场男人们直接炸开了锅。 口哨声、欢呼声、大笑声……响彻天际。 杨铭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他挺心酸的。 他也很想帮她们,把那些已经十八岁,只有这最后一次机会的姑娘收了,不为男女之事,只为不让她们充当军妓。 但他刚穿越过来,还没建立自己的事业,家里一粒米都没有,根本养不起这么多人。 “你们还要不要脸?还有没有点姑娘家的廉耻?台上那臭男人有什么好?至于你们把自己的衣服都脱光了吗?” “你们是人呀,不是动物!快点穿上你们的衣服,不要再让臭男人们看啦!” 那个性姑娘再也忍不住了,不顾一切地大声叫道。 她的声音犹如一盆冷水,瞬间将在场的热烈气氛降了下来。 不少姑娘听了满脸通红,纷纷穿起了衣服。 其他姑娘也知道她说的有道理,但又不甘心错过这最后一次机会,红着脸把心一横,继续在杨铭面前展示身体。 “呔!放肆!何人捣乱?破坏送亲团的气氛,把她给本官揪出来!” 县太爷火了。 负责管理送亲团的一名衙卫过去揪住个性姑娘的头发,拖着她来到县太爷面前,狠狠摔在了地上。 “回禀大人,此女是九泉镇泗水村的颜宁,今年十八岁,第一次参加选亲!” “都十八岁了还没嫁出去,嘴还这么臭,给本官重打二十板,直接充妓!” 颜宁脸色一变,她绝不会任人宰割,手悄悄伸向了腰间,正要掏出匕首挟持县太爷。 就在这时。 “大人,我选她!那二十板,我来替我娘子承受!” 台上的杨铭大声说道。 说完走下台,大步朝县太爷那边走去。 第4章 失误了,挑的老婆是麻子? 全场一片哗然,纷纷让出一条道让杨铭走过去,一道道极度不可思议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卧槽,这小子脑子被驴踹了是不是?居然选我们村的麻子脸颜宁,这口味不是一般的重呐!” “哦,原来她一脸麻子,怪不得把脸弄得那么脏,看不到长什么样,原来是为了遮丑,这倒是个好办法,脸上有些泥灰,总比一脸麻子好看多了!” “咦,奇怪了,咱村的颜麻子性格懦弱,整天躲在家里,大气都不敢透一口,我好像从没听她说过一句话,今天居然公然在送亲团大放厥词,这还是她吗?” …… 听了众人的议论,杨铭心中咯噔一下,糟糕,判断失误,原来她一脸麻子,怪不得脸上涂抹泥灰,原来是为了遮丑! 然而已经当众喊出要选她了,骑虎难下,不得不硬着头皮来到县太爷面前,躬身行礼,再次说了一遍选她,并愿替她承受二十板。 杨铭很欣赏颜宁敢于反抗的勇气,而且既然决定选她做老婆,身为21世纪的华夏好男儿,骨子里就有疼老婆的基因,当然要替老婆承受二十板,这没什么好说的。 唯一有些憋屈的是,特么的,估计错误,挑的老婆原来是个麻子! 其实,麻子也比嘴上长胡子的如花好看一些! 杨铭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呵呵呵,你小子倒也勇气可嘉,居然挑选个麻子做老婆,还甘愿替她承受二十板,大胤的男人要是都像你一样,何愁千千万万的女子嫁不出去!” “算了,本官念在你勇气可嘉的份上,免除颜宁的大板!” 县太爷从没见过这么好胃口的家伙,捋着胡子笑眯眯望着杨铭道。 “谢大人!” 杨铭松了口气。 颜宁也松了口气,她身受重伤,挟持县太爷十有八九不会成功,没想到绝望之中,刚才那个频频用眼神调戏她的臭小子居然选了自己! 更没想到他会甘愿替自己挨二十板! 自己落难变成这样,连要饭的都不如,他肯定不知道自己的真正长相,绝不是图自己的美色! 那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不好! 难道,他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颜宁高度警惕起来,手悄悄伸向腰间,摸到了那把匕首…… 杨铭过去将她扶了起来,眼神清澈,看不出丝毫狡诈,语气也柔和:“你没事吧?” 颜宁没有说话,心中微微一暖,这才没对他发动致命一击。 “官人,奴家比这麻子好看一万倍,你连她都选了,也把奴家收了吧!” …… 众女见杨铭选了身材最差,脸蛋儿最丑的颜宁,十分羡慕妒忌,又纷纷发疯般哀求杨铭选了她们。 “小子,胃口这么好,不如再多选几个姑娘带回去做老婆?” “咱县有优惠政策,每多选一个老婆,减一成税赋,每多生一个儿子,减两成税赋,如果男子在十八岁之前生六个儿子,可以终生免除兵役!” 县太爷笑眯眯地帮着众女推销起来。 杨铭已经融会贯通了原主的记忆,这些政策当然知道,但老百姓都有本账,每多一口人吃的粮食要远远多于减免的税赋。 所以大部分老百姓都只要一个老婆。 至于免除兵役,那根本不用想,因为大部分男子十八岁之前都不可能生六个儿子,除非十一二岁就娶十一二个老婆或许才能做到。 杨铭今年十八岁,秋季就要服兵役。 他肯定不会去,他有办法,那就是用钱。 钱能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剩下百分之一的问题需要更多的钱去解决,任何朝代都是如此。 以他的本事在这个落后的封建王朝赚钱简直不要太简单,他有足够的自信在今年秋季征兵之前赚够足够的银子,买通官府,免除兵役。 “抱歉大人,小生家境贫苦,实在无力养活第二个老婆!” 杨铭躬身抱歉。 县太爷一脸失望,起身宣布道:“今年第一次送亲活动到此结束,凡年满十八岁的女子,发去边疆充妓,不到十八岁的,等待下一次送亲活动!” “不!俺不去边疆当妓女!” “老天爷呀,俺是人,凭什么把俺当牲口一般对待!” “俺死也不去!” …… 顿时那些年满十八岁的姑娘绝望地哭喊起来,有几个性子烈的,当场撞在柱子上,脑浆都撞出来了。 “喊什么喊,让你们再喊,打死你们这帮没人要的贱货……” 几名维护秩序的衙卫拿着棍棒劈头盖脸暴力镇压那些哭喊的女子: “没本事把自己嫁掉,还有理了你们,要死赶紧死,不死的都给老子闭嘴!” 杨铭转过身去不忍看这残忍的一幕,暗暗下了决心,等自己强大了,一定会帮助这些凄惨的女子。 一旁的颜宁双拳紧握,咬牙切齿,黑宝石般的大眼睛中如要蹦出火来,眼看就要忍不住冲上去救那些被打的女子。 “这丫头脾气好烈!” 杨铭吓得赶紧拉着她回到了牛大锤等人那边。 “拿开你的脏手!” 颜宁甩开了杨铭拉着她的手。 杨铭哭笑不得,忍不住吐槽:“大姐,到底你脏,还是我脏?” “你……” 颜宁看了眼自己脏得看不出肤色的手,老脸一红,好在脸上布满泥灰,对方也看不到自己的脸色,狠狠瞪了他一眼,和他保持距离,离他远了一些。 牛大锤等人都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杨铭,怎么也没想到他会选了这么个极品。 “哈哈哈……” 刁三直接大声嘲笑起来:“杨铭,你这老婆,身材不行,瘸了条腿,听说还是个麻子,脾气还这么臭,俺看你是读书读傻了,怎么选了这么个货色?” 左拥右抱着身旁两个“如花”,显摆道:“看看俺选的这两老婆,胸大屁股大,冬暖夏凉,一看就能干活能生儿子,和你比起来,你选的那叫什么玩意儿!” 被自己男人夸了,两个“如花”一脸骄傲地望着颜宁,肿眼泡中满满的都是瞧不起。 杨铭淡淡道:“老子乐意,关你屁事!” 刁三想让杨铭出丑,来到颜宁面前,斜着眼打量着:“喂,听说你是个麻子,把你脸上的泥灰擦掉,让大伙儿看看你的脸!” 颜宁冷冷道:“滚!” 刁三没想到一个低贱的女麻子敢骂自己,感觉很没面子,挽着袖子,咋咋呼呼:“臭娘们,敢骂老子,信不信老子抽烂你的嘴?” 颜宁眼中闪过一抹寒气,她虽然身受重伤,但对付一个泼皮无赖还是绰绰有余,只要他朝自己动手,她一定会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这时杨铭却及时挡在她面前,阴沉着脸冷冷对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刁三道:“你动我娘子一下试试!” 第5章 你咋这么穷! 望着男人保护自己的高大背影,颜宁不由心中一暖。 对这个便宜丈夫的强烈抵触情绪减轻了几分,嘴角却勾起一抹不屑,小声嘟囔: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本姑娘用得着你保护!” 杨铭一米八几的个头,又阴沉着脸语气冰冷。 刁三只有一米六几,竟被他突然展现出来的气势惊得后退几步,随即恼羞成怒,想动手找回面子,却又在衙门门口不敢,一张脸气得铁青。 怕事情闹大,王富贵赶紧把刁三拉到一旁:“行了刁三,你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还特么选两个老婆,你还是想想以后日子怎么过吧!” 感受到两个老婆朝自己投来异样的目光,刁三不想在老婆面前丢人,梗着脖子吹牛道:“村长你不要小看人,俺本事大着呢,两个老婆都养得起!” 说完毒蛇般的目光转向杨铭:“你以为俺是杨铭这没用的废物吗,他才连自己都养不活,现在又娶了个麻子,俺敢保证,不出一个月,他们全都饿死!” 今天杨铭一反常态,接连怼他,还坑了他两窝头,让他丢尽了面子。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回去往死里收拾这小子,只要杨铭家里有一粒粮食他就抢,让杨铭和麻子老婆活活饿死! 干别的不行,欺负废物杨铭他最拿手! 然而刁三却做梦也不会想到,如今的杨铭已不是以前那个任他宰割的废物书生,他的末日就要到了。 几名衙卫开始为新人们发放证明合法夫妻的文书,相当于21世纪的结婚证。 领完证书,各村镇的少年迫不及待地带着新媳妇回家洞房花烛。 从县府走回劈山村要三个多时辰的山路,颜宁腿上的伤很严重,肯定没法走回去,杨铭对她道:“我背你!” 颜宁莫名的又是一暖,却不想与他身体接触,皱眉道:“谁让你背,顾辆马车不就行了嘛,笨死啦!” 杨铭苦笑:“抱歉娘子,我一文钱都没有,雇不起!” 颜宁皱眉:“你咋这么穷?” 杨铭脸一抽:“……” 牛大锤王富贵等人都皱起了眉头,纷纷替杨铭感到憋屈。 这特娘选了个什么老婆,长得一脸麻子丑死了不说,还特么挑三拣四,一身大小姐脾气,老百姓有哪个不穷的?又有几个能坐得起马车? 刁三直接幸灾乐祸地笑出了猪声。 颜宁从怀中掏出一两银子递给杨铭:“够了吧?” 杨铭一愣,没想到衣衫褴褛,看着比要饭的还穷的她身上居然有这么多钱,赶紧接过:“用不了这么多!” “剩下的买些生活用品。” 她已经想开了,不再那么抵触杨铭,躲在偏僻的山沟里养伤也很不错,总比被发送到边疆充妓强一万倍。 杨铭微笑着答应了一声,去找马车了。 一两银子等于一千文铜钱,一文铜钱能买四五斤糙米,掺上野菜,够一家人吃好几个月了! 普通老百姓家里能有个三五文钱就已经很不错了,杨铭的麻子老婆居然一下子就拿出一两银子来,直接就震撼了牛大锤等人。 牛大锤他们立刻就无比羡慕起了杨铭,虽说人家选的媳妇丑,可人家身上有钱,而且看样子身上可能还有。 刁三更是眼中露出贪婪的光芒,心里琢磨着怎么把颜宁身上的钱全弄到手。 看到众人羡慕和贪婪的目光,颜宁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拿出银子来,很可能会给自己和杨铭带来很大的麻烦。 赶紧补充道:“这是我爹送我的嫁妆,一共就这一两银子。” 大胤女性的地位极其低下,寻常老百姓家闺女出嫁,很少有人发送嫁妆的,更别说钱了。 难道她家里是大户人家?没听说九泉镇泗水村那边有什么大户人家啊? 刚才人人都觉得杨铭脑子被驴踹了才挑了这么个麻子老婆,现在再也不会有人这么认为了,换做他们,给他们一两银子,娶十个麻子老婆他们都愿意! “艹,那书呆子怎么运气那么好,老子怎么就没挑到这么有钱的麻子老婆!” 刁三皱眉一脸厌恶地看了眼身旁两个一文钱都没有的老婆,瞬间觉得她们不香了。 很快杨铭雇来一辆三匹马拉的大马车。 王富贵等人都一脸纳闷,心说你们小两口坐,雇辆小车就行,怎么用这么大的马车?这不多花钱嘛。 杨铭先扶着一瘸一拐的颜宁坐上马车,被他扶着胳膊,颜宁微微有些不自然,但这次没再嫌人家手脏甩开人家的手。 “你们都上来吧,大家累了一天,别走回去了,我请你们坐车。”杨铭微笑着朝王富贵等人招呼道。 王富贵等人大喜,这才知道他雇这么大车的原因,全都十分感动,连连道谢着来到了车边。 刁三却丝毫不领情,阴沉着脸带着两个老婆来到车边也要坐车。 杨铭冷冷道:“谁让你坐的,滚一边去!” 过去刁三没少欺负原主,原主被孙寡妇吓死,归根到底还不都是因为刁三抢了原主唯一的半袋粮食,导致他饿得身体虚弱,躺在床上起不来,才给了孙寡妇可乘之机! 既然自己穿越过来占据了这具身子,他肯定不会放过刁三! 这只是刚刚开始,以后对刁三的报复会越来越猛烈! “你……” 刁三涨红了脸。 “哈哈哈,刁三你还是自己走回去吧,谁让你平时老欺负人家杨铭来着!” “呦吼,我们坐大马车喽,刁三捞不着坐,你是不是很羡慕我们哦?” “我们早点回家洞房花烛去喽,刁三你要实在忍不住,在半路洞房了也行!” …… 牛大锤等人带着老婆坐上马车,纷纷大声嘲笑起了刁三。 王富贵皱眉觉得不妥,都一个村的,正要劝杨铭把刁三也带上,但杨铭已经吩咐车夫出发了。 “混蛋!杨铭,老子早晚弄死你,抢了你有钱的老婆!” 刁三号称劈山村一霸,从来都是他欺负别人,今天却被一个往日自己经常欺负的废物书生给欺负了,丢人丢到了姥姥家,望着远去的马车,暴跳如雷。 两名“如花”一脸鄙夷地望着他,别人家的新媳妇都坐马车回去,她们却捞不着,很羡慕,也很丢人。 “当家的,我们也想坐马车!” 两名“如花”道。 “坐你们马勒戈壁!” 刁三恼羞成怒,把火全发在她们身上,雨点般的拳头劈头盖脸落在了两个老婆身上,打得她们嗷嗷惨叫。 虽然周围有很多人,又是在衙门口,但大胤的女性地位低下,男人打老婆天经地义,而且还能彰显男子气概,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那些刚领到老婆的年轻人甚至打算回去也把老婆打一顿,尽快树立男人的威严。 在周围男人的笑声中,刁三打累了,恶狠狠对两个老婆道:“今晚好好伺候老子,不把老子弄舒坦了,没饭吃!” 第6章 有钱,可以弥补人的一切缺陷 长这么大,牛大锤他们还从来没坐过这种三匹马拉的大马车,十分兴奋,路上看着那些带着老婆苦哈哈步行回家的少年,用羡慕的眼神望着他们坐马车,顿觉优越感爆棚。 马车上那些杨铭买的崭新的锅碗瓢盆、精米精面、大鱼大肉等生活物资,即便是劈山村生活最好的村长王富贵都无比羡慕地悄悄吞了好几次口水。 这年头,普通老百姓一年到头也吃不到几次精米精面,更别说大鱼大肉了,看看人家杨铭,娶了个有钱的老婆,小日子一步登天了! 亏我们还排在杨铭前面挑老婆,我们怎么就没把颜宁领回家?! 牛大锤等人一个个都快羡慕死了! 大马车比步行快多了,只用了一个时辰多点就回到了劈山村。 此时天还没黑,村口一棵老槐树下站着一些村民,等候娶亲的少年们回来,想看看他们领回什么样的新媳妇。 “哎呦,村长太谢谢您了,居然雇了马车带他们回来了,刚才没看清还吓我们一跳,我们还以为官兵和土匪来了呢!” “还是村长您家的日子好过,瞧您买得这些好东西,我们一辈子也吃不到这些好东西!” 村民们都以为是王富贵雇的马车,买的那些好东西,毕竟劈山村过得最好的就是他家,其他人谁也雇不起马车,买不起这些好东西。 王富贵笑呵呵的刚要解释是杨铭雇的和买的,几名儿子参加领亲的妇女已经一拥而上。 “儿啊,快让娘看看哪个是你的新媳妇?” “呵呵呵,好小子,真有眼光,挑的媳妇儿不错,瞧瞧这身子骨多壮实,腰粗腚圆手上有老茧,一看就能干活好生生养,为娘十分满意!” …… 大部分父母都十分满意自己儿子挑的媳妇,看到杨铭的媳妇时,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满脸的嫌弃。 尤其是刁三他娘吕菊花,直接大声嘲笑起了杨铭:“你这挑了个什么货色,穿得跟要饭的不说,还这么瘦,腿还有伤,脸脏得都看不出长什么样,这种货色你弄回来干啥?就是牵头母猪回来也比她强,杨铭啊杨铭,你可真是个干啥啥不行的废物书呆子!” 她儿子经常欺负杨铭,她也看杨铭不顺眼,嘲笑起来毫不顾忌。 杨铭似笑非笑地望着这老猪狗,他有种几百种方法收拾她和刁三,却不急在这一时,猫玩耗子的报复方式才是最爽,上来就弄死,那样多不好玩呀。 相比较杨铭喜欢玩阴的,颜宁可不惯着这泼妇,她向来是有仇当场就报,直接上去一个耳光将她抽翻在地。 王富贵等人知道她性格乖张,连县太爷的场子都敢砸,何况一个村妇。 其他村民眼珠子差点没掉地上,杨铭这特娘领回个什么媳妇啊,又脏又丑又瘸也就罢了,居然上来就打人,还打了泼皮刁三的娘,刁三专门欺负你男人,你打了他娘,你让你男人怎么在劈山村活下去?! “哎呦俺滴那个亲娘唻,小贱人打人啦,小三子你快给娘报仇,打死这杀千刀的小贱人……” 躺地上的吕菊花撒泼打滚起来。 “咦,俺儿子呢?” 叫唤了半天不见儿子扶她起来,这才发现儿子不在这些少年人当中,刚才光顾着嘲笑杨铭了,居然没看自己儿子。 咦,是啊,刁三呢?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这些少年中居然没有刁三! 外人没留意到刁三也就罢了,刁三的亲娘居然也没留意到儿子,先嘲笑起人家杨铭,也真是朵奇葩。 王富贵、牛大锤等人一脸看傻叉般望着吕菊花,等你儿子走回来估计得半夜了,谁让他老欺负人家杨铭来着。 王富贵道:“吕婶,你儿子步行,没跟我们一起坐马车,回来可能晚些时候。” 吕菊花是劈山村出了名的泼妇,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直接不干了:“好你一个王富贵,你啥意思,连废物杨铭你都让他坐马车回来,凭什么不让俺儿子坐马车?!” 王富贵淡淡道:“这你就要问杨铭了,因为我说了不算,人家说了才算!” 吕菊花一脸不屑地看了杨铭一眼,嘴角撇到了天上:“问他干嘛?他算老几啊让俺问他,难不成马车还是他雇的?要是他雇的,老娘吃屎去!” “哈哈哈,老婆子,这可是你说的,你赶快吃屎去吧,这马车的确就是人家杨铭雇的,车上的那些精米精肉,也是人家杨铭买的!” 牛大锤等少年大笑起来。 “什么,马车是杨铭雇的?米肉也是他买的?”吕菊花一惊,一脸打死都不信的表情。 其他人的表情也和吕菊花的表情差不多,毕竟杨铭在村里是出了名的窝囊废,饭都吃不饱,怎么可能雇得起这么气派的大马车? 杨铭懒得跟这帮无知的村民打交道,拉着媳妇坐上马车,指挥着车夫朝自己家驶去。 已经不用王富贵多说什么,车夫对杨铭毕恭毕敬的态度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天呐! 杨铭一个穷书生,怎么变得这么有钱了? 众人心中无比震撼。 牛大锤来到吕菊花面前补刀:“老婆子,现在知道为什么你儿子苦哈哈走回来,我们舒舒服服坐大马车了吗?这都是报应!” 一个叫马小虫的领亲少年提着裤腰带,屁股朝着吕菊花道:“吕老婆子,你不是要吃屎嘛,俺这正好有一泡,来来来,用嘴接好喽!” 其他少年也学着马小虫的样子,嘻嘻哈哈提着裤腰带,屁股冲向了吕菊花。 以往杨铭在村里人人瞧不起,除了牛大锤以外,其他少年都不待见他,现在却不一样了,人家杨铭慷慨大方请他们坐大马车回来,还娶了个人人羡慕的有钱老婆,马小虫等少年对杨铭的印象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面对这么多屁股在面前晃悠,吕菊花气得破口大骂,狠狠在马小虫等人屁股后面踹了几脚,羞臊地跑了。 众人哈哈大笑。 “村长,到底怎么回事,杨铭怎么变得这么有钱了?” 众人迫不及待地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王富贵对杨铭的印象越来越好,忍不住就想多给杨铭争面子,笑眯眯地添油加醋讲述了杨铭如何眼光精准,如何判断力高超,又是如何在众多竞争对手中脱颖而出,潇洒地领了个有钱老婆的事情经过。 众人听了又是羡慕又是羞臊,打脸啊,亏他们刚才还笑话人家杨铭的媳妇,原来人家是有钱的大户人家的姑娘! 现在没人敢笑话了。 看来,有钱可以弥补人的一切缺陷,在任何朝代都是如此。 “咦,奇怪了,没听说九泉镇泗水村那边有什么有钱的大户人家啊?!” “这有什么奇怪,这年头有钱人谁敢声张,谁不怕官兵暗扣和土匪明抢!” “也对,看来杨铭的新媳妇是有钱的大户人家无疑了!” …… 第7章 洞房花烛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望着破败的院落,和一间摇摇欲坠的茅草房,尤其屋顶那个碗口大的窟窿,都能看到夜空中的星星了,颜宁皱起了眉头,这家伙也太穷了,瞧瞧这生存环境,连个狗窝都不如。 还好自己带了不少银子,不然非饿死不可。 昏暗的房间内,油灯如豆。 前世今生,杨铭还是第一次娶老婆来着,心中有些复杂,想打盆水让媳妇洗干净脸,看看她长什么样,但转念又放弃,一脸麻子的样子还不如一脸锅底灰好看呢。 颜宁同样心情复杂,自己理想中的夫君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可老天太作弄人,居然让自己稀里糊涂嫁给了这么个穷书生。 突然,隔壁牛大锤家传来了床板嘎吱嘎吱的声音…… 作为21世纪的老司机,杨铭秒懂什么情况,攥着拳头,堵着嘴巴,压着声音笑了,大锤也太迫不及待了,刚回家就开始了。 撇眼偷看了下颜宁,却见她一脸茫然,居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丫头也太单纯了吧? 人家颜宁只是单纯,却不是傻,当那边又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时,她立刻就懂了,虽然脸上有锅底灰,杨铭看不到她脸红的样子,但却从她躲闪的大眼睛中捕捉到了浓浓的羞涩和尴尬。 “哈哈哈,锤哥儿,悠着点哦,别让新媳妇明天下不了床!” “滚蛋,敢听老子的墙根,老子把你们屎打出来!” 外面响起一帮听墙根半大小子的哄笑声和牛大锤粗鲁的叫骂声。 再也忍不住了,杨铭哈哈大笑起来。 颜宁转身背对着杨铭,强忍着这才没笑出声来。 那边牛大锤“咚咚咚”捶了捶墙,抗议道:“铭哥儿你笑什么笑,你们两口子还不快点洞房,害得只有俺被那帮臭小子听墙根!” “铭哥儿,你们两口子也快点开始啊,让我们也听听!” “就是啊,我们蹲得脚都麻了,别磨叽了,快点洞房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哦!” 杨铭哭笑不得,出去把那帮半大小子轰走了。 回来见颜宁还背对着自己站在一旁,左耳根后一处没被锅底灰覆盖的地方漏出一抹白里透红。 杨铭心中一动,原来她的皮肤这么白。 可惜了,就是一脸麻子。 听到杨铭朝自己走来的声音,颜宁心中砰砰乱跳,耳根更红了,怎么办?今晚他要碰我该怎么办?哼,他敢!他要碰我,我就杀了他! 颜宁的手悄悄伸向了腰间的匕首……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有人大声道:“不好啦,快来救人啊,孙寡妇上吊了……” 前世作为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是自己的职责,听到有人呼救,杨铭本能的就冲了出去。 颜宁松了口气,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出去了。 来到不远处孙寡妇家,院里和屋里已经黑压压围了一大群人。 房梁上挂着一根麻绳,孙寡妇已经被人救下来,躺在地上满脸紫胀,没了呼吸。 村长王富贵蹲下试了试孙寡妇的呼吸,摇了摇头:“她死了,大伙儿帮着收敛了吧。” 杨铭立刻过去蹲下翻开她眼皮,见瞳孔还没有完全放大,还有救,立刻给她做胸外按压,加人工呼吸…… 此举,差点没惊掉在场人的下巴! 要知道,古代的人可不懂胸外按压加人工呼吸这种急救措施,在他们看来,杨铭冲过去按压孙寡妇胸部,往她嘴里吹气,就是在耍流氓! “杨铭你疯了,快住手!” “天呐,人都死了,你还侮辱人家的尸体!” “呸!想不到杨铭是这种人,还书生呢,枉读了那么多圣贤书,简直就是头畜生!” …… 众人纷纷怒斥杨铭。 颜宁皱起了眉头,虽然她打心里不认可和杨铭的婚姻,但两人毕竟有县府发的合法婚姻的文书,刚成亲第一晚这小子就当着自己的面赚别的女人便宜,还特么是个死人,把自己当什么人了!? 被吵得心烦意乱,杨铭朝众人吼了一嗓子:“你们都闭嘴,我是在救人!” 全场一静,所有人都极度不可思议地望着杨铭,按人家胸,亲人家嘴,这特么叫救人?把我们都当傻子吗!? “你救个屁人,你明明就是在侮辱孙寡妇的尸体,你要是能把孙寡妇救活了,老娘吃屎去!” 傍晚时吕菊花在杨铭面前吃了憋,此刻终于逮到收拾他的机会了,扯着个驴嗓子叫唤道:“大伙儿都亲眼看到了,杨铭侮辱孙寡妇的尸体,像这种禽兽不如的人,咱们应该把他绑起来,扔到山上喂狼!” 话音刚落,孙寡妇幽幽睁开了眼:“咳咳……额咳咳……我怎么又活了过来……” 全场一片死寂,众人一脸打死不信地望着用手背擦了擦额头汗站起来的杨铭,天呐,原来他没说谎,真的是在救人,而且还救活了! “鬼啊,诈尸啦,大伙儿快跑啊!” 又被杨铭打脸了,见势不妙,吕菊花撂下句话企图制造混乱,转身就想溜。 颜宁眼中寒光一闪,伸脚在她脚下一绊,吕菊花哎呦一声,头朝下脚朝上,一个恶狗吃屎栽到了地上,哀嚎着爬不起来了。 “吕老婆子,这么喜欢吃屎,刚才那泡屎俺没啥得拉,给你留着呢,来来来,别浪费了!” “俺也给你留着呢,吃俺的,俺的好吃些!” 杨铭救活了孙寡妇,马小虫等几个顽皮少年对他很佩服,纷纷替他抱不平,嘻嘻哈哈提着裤子,又把屁股冲向了吕菊花的嘴脸。 “滚滚滚,你们几个小王八羔子,老娘和你们没完,等俺儿子回来再收拾你们!” 吕菊花爬起来破口大骂,朝马小虫等人的屁股踹了几脚没踹着,羞臊地跑了。 众人哄堂大笑。 “铭哥儿真是神了,在孙寡妇胸部按了几下,嘴上亲了几口,居然把她救活了,这小子到底是书生,还是大夫?” “嘿嘿嘿,俺知道怎么回事了,肯定是孙寡妇守寡这么多年,饥渴难耐,被杨铭这帅小伙又摸又亲,一舒坦,就活了过来!” “呸!你什么人呀,思想这么肮脏……不过,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 听了众人的议论,孙寡妇这才知道是杨铭救了自己,而且还是按自己胸和亲自己的嘴救了自己! “难道,俺真的饥渴已久,被杨铭滋润几下,死了都能活过来?” 孙寡妇双手抱膝蹲在地上,羞红了脸,不敢与众人目光接触,她大字不识的农村妇女,愚昧无知,竟然有些相信了那几个半开玩笑村民的议论。 还有半月她就满十八岁了,因为是寡妇,还顶着个“克夫”的头衔,没有男人敢取她,如果十八岁还嫁不掉,她就要被发配边疆冲妓。 昨晚不顾廉耻爬上了杨铭的床,企图和他生米煮成熟饭,让他娶了自己,可他半夜里跑了,转头就娶回一个有钱的黄花大闺女! 她大受刺激,想不开上吊自杀,可哪成想,杨铭居然当着那么人的面对自己又按又亲,救活了自己,难道他又回心转意,想娶自己了? 想到这,她羞涩地抬起头,一脸期待地望着杨铭。 杨铭不知道她想什么,但知道她上吊的原因,担心她又想不开寻短见,蹲下身子,低声对她说了一句:“你放心,我有办法帮你不去充妓,但你千万不要再自寻短见!” 孙寡妇以为他的办法是娶了自己,顿时美眸中神采飞扬,看到了未来的希望,重重点了点头,低声道:“谢谢你,俺会好好活下去!” 杨铭还不知道自己的话引起了她的误会,微笑着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前世身为一名急诊科医生,每从死亡线上拉回一个人来,那种开心和满足感没法用言语来形容。 “回去吧。” 杨铭开心地招呼了颜宁一声,在众人异样目光的注视下,和颜宁一前一后离开了。 第8章 铭哥儿,你真猛! 回到家。 小两口坐在油灯下,面面相觑。 自己这个便宜丈夫刚才按孙寡妇胸,亲她嘴的一幕还在颜宁脑海中晃荡。 虽然她极力想显得无所谓一点,但内心深处却十分膈应。 但这小子毕竟是为了救人,还救活了,她也不好说什么,白了他一眼,语气有些不高兴地问出了心中的好奇: “哼,你怎么知道她没死?还有,为什么你那啥,按……按她胸,那个……亲她嘴,她会醒过来?” 杨铭微笑着解释道:“我先翻开她眼皮,见她瞳孔还没完全放大,说明还有救。” “我没按她敏感部位,只是按她两乳之间的胸骨,这是为了刺激她心脏跳动。” “我也没亲她嘴,而是往她嘴里吹气,帮助她呼吸,简称人工呼吸。” “每三十次胸外按压,加两次人工呼吸,循环往复,直到昏迷者有了自主呼吸为主,以后你也可以用这个方法救人。” 杨铭职业病犯了,边说边比划,给她做起了科普。 颜宁很聪明,听得连连点头,很快就明白学会了,黑宝石般的大眼睛越发明亮。 原来还可以这样救人,真是大开了眼界。 颜宁又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不是书生吗?怎么懂得医术?” 杨铭当然不能对媳妇说自己是来自21世纪的穿越者,随口说道:“我喜欢看书嘛,这些都是我从上古的医书上看到的。” “哦对了,我看看你腿上的伤,给你治疗一下。” 说着忽然想起她腿上的伤,赶紧过去在她面前蹲下,轻轻解开腿上的绷带,仔细查看伤势。 颜宁没有拒绝,望着他认真的眼神,心中淌过阵阵温暖,看他的眼神柔和了好多。 她小腿上有道十公分左右的伤口,深可见骨,像是刀砍的,伤口已经化脓。 这个朝代的大夫不知道什么是细菌,处理伤口不会消毒,也不知道缝合,就简单的撒上些止血的中草药,伤口恢复与否,一切全凭人的造化。 杨铭抬头皱眉望着她:“你的伤像是被刀砍的,遇到歹人了吗?” 颜宁目光躲闪:“我在家割麦子时不小心用镰刀割伤了,怎么样,严重吗?” 杨铭凝重道:“伤口已经化脓感染,十分严重,再不彻底治疗,极大可能会截肢!” 颜宁大惊,她可不想少条腿,那样多难看,还不如死了的好呢,大眼睛中流露出乞求的神色,声音都颤抖了:“你能给我治好吗?我不想截肢!” 自从见她第一面,她就处处展现出凌厉和强势,杨铭还是第一次见她流露出小女生般柔弱无助的样子,一下子激发了他大男子保护小女生的欲望。 杨铭站起来拍拍她脑袋,微笑着安慰:“别怕,我能治好你,但我手头没有需要的药,恢复可能需要些时日,我先给你冲洗伤口。” 说完转身匆匆去了外面柴房。 可恶! 臭小子居然拿脏手拍本少女的脑袋,气死我啦! 刚才被他拍脑袋,颜宁触电般抖了一下,本想发火呢,可小表情还处在可怜之中,一时竟没切换过来。 杨铭在柴房烧了壶开水,加入食盐,调制成生理盐水,拎进了屋里。 再找来一个干净的盆、一块干净的棉布和针线,用滚烫的开水烫布料和针线消毒,等水凉了以后,开始冲洗她腿上的伤口。 当刺激的生理盐水突然冲击到她腿上化脓的伤口时,她忍不住发出“啊”的一声大叫,随即就紧紧咬住牙关,双手用力抓住椅子扶手,不再出声。 杨铭暗暗点头,不禁佩服她的硬气。 然而,就是这一声“啊”,让还不死心,又蹲在外面窗户下听墙根的几个半大小子产生了歧义。 “哈哈哈,铭哥儿你终于开始啦,好猛,看把新娘子痛的!” “哈哈哈,铭哥儿加油!” 隔壁已经熄火的牛大锤也听到了,哈哈大笑道:“卧槽,铭哥儿你行啊,比俺都猛,佩服佩服!” 颜宁尴尬爆表,又羞又恼,忍不住大声解释道:“你们胡说什么呢,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在给我治伤!” 别看那帮半大小子年纪不大,懂得可真多,有人笑道:“我们懂的,第一次嘛,肯定会受伤流血,用不着治疗,自己就会好的。” “混蛋,我杀了你们!”颜宁气得就要出去收拾他们。 “冷静,小心你的伤,不要受外界干扰,我出去把他们轰走。”杨铭忍着笑,出去把他们轰走了。 回来杨铭继续给她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一直把脓血全部冲洗干净。 “我开始缝合伤口,这个会很痛,你忍着点哦。” “什么,伤口也能缝合?你把我当衣服吗?!” 颜宁一愣,心中的疑问还没等问出,杨铭已经动手了。 饶是她有了心理准备,可当针线穿过她皮肉时,还是疼得她忍不住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 这个朝代没有麻药,没有专门缝合伤口用的针线,那种疼痛简直难以想象。 杨铭十分理解,长痛不如短痛,加快了手速…… 颜宁浑身剧烈颤抖,用手拼命捂住嘴,可还是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叫声。 “俺娘啊,别看铭哥儿平时文文弱弱的,原来这么猛,看把新娘子给折腾的!” “厉害!铭哥儿真男人,今晚咱们听了那么多墙根,就属铭哥儿最猛,佩服!” 那帮半大小子又跑来听墙根了。 “铭哥儿,你真猛,俺服你!” 隔壁牛大锤也佩服得不要不要的。 颜宁又疼又羞又气,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杨铭知道无大碍,加快速度缝合完毕,抄了根棍子,冲出去在每个半大小子屁股上狠狠揍了一棍子,这才把他们彻底吓跑了。 回来把用开水烫过的棉布在火上烤干,包扎好了她的伤口。 生理盐水只能冲洗伤口,消毒的功能很弱,想要彻底消毒伤口,只能用酒精。 这个朝代没有酒精,但可以把酒蒸馏提纯,得到度数高的酒精,用于伤口消毒。 正好今天买了两坛子酒,但今晚来不及了,明天开始提纯酒精。 考虑到颜宁昏迷在椅子上,肯定不舒服,杨铭把她轻轻抱到了床上。 由于刚才颜宁疼得浑身大汗淋漓,冲掉了脸上的泥灰,杨铭的眼神无意中扫到她脸上,一下子就惊呆了。 “咦,原来她这么漂亮呀!哈哈哈,哥们捡漏啦!” 第9章 女刺客 脸上的泥灰被汗水冲掉,颜宁露出了庐山真面。 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肤,清晰狭长的柳叶黛眉,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烈焰般的红唇,五官立体分明。 再配合上修长苗条的身材,和躺下后凸显出的傲然高峰,直接秒杀前世的一切网红美女! 靠! 这丫头哪里是什么麻子,分明是个明艳动人的大美女! 杨铭惊喜交集。 他早就看出这丫头个性十足,气质不俗,估计她十有八九是个美女。 哪知有人议论她是个麻子,还让他好一阵郁闷呢,可现在居然大反转了,人家是个十足的大美女! 呵呵呵,自己终究还是捡漏了! 杨铭兴奋地欣赏着媳妇的绝世容颜,忽然发现她胸口处渗出了血迹,而且还在不断的渗出! 杨铭吃了一惊,立刻就断定她胸口处有伤,一来是出于救人,二来是自己的媳妇,想也没多想就脱下她上衣,解开肚兜,看到了左胸下一处触目惊心的伤口! 伤口距离心脏位置很近,有五公分左右,看样子是剑刺的,深度极深,皮肉外翻,已经化脓溃烂。 也不知是刚才她疼得用力挣扎,还是刚才自己抱她上床上时牵拉到了伤口,随着心脏的跳动,脓血仿佛涌泉般不断的从伤口处涌出,极其瘆人恐怖! “她腿上的伤很可能是刀伤,胸口处的伤很可能是剑伤,她不是泗水村的村民吗?怎么一个乡村丫头会有这么惊险的经历?” “难道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杨铭皱眉思索,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就在这时,颜宁突然睁开眼醒了过来,看到杨铭正紧紧盯着自己的胸部,又看到自己裸露着上半身,瞬间就以为这混蛋要对自己不轨! 她反应机敏,闪电般从腰间掏出匕首,狠狠刺向了杨铭的脖子! 正盯着她伤口凝神思索的杨铭,突然看到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朝自己刺来,大吃一惊,极力仰头躲避,匕首擦着他喉结的皮肤刺了空! 杨铭顺势退到一边,惊出了一身冷汗! 靠! 这丫头好暴力,毫无征兆的就杀人,还好自己大学时参加过空手道社团,身手敏捷,不然刚才非被她刺死不可! 饶是如此,他脖子上已经被匕首划出一道血痕,刺辣辣的一阵疼痛。 杨铭后怕不已,怒道:“你特么神经病呀,我招你惹你了你就刺我!” 颜宁已抓过衣衫遮在胸前,下床用匕首指着杨铭,美眸如刀锋般凌厉的注视着他,冰冷道:“谁让你脱我衣服对我不轨来着!” 屋内空间狭小,近距离望着她刀锋般凌厉的眼神,杨铭脑海中突然如电光石火般一闪,想到了在县府看到的海捕公文上那个蒙面女刺客的眼神! 杨铭大吃一惊,怪不得第一次见她时,感觉她的眼神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怪不得她身上有刀伤剑伤,原来她就是那个女刺客! 靠! 居然找了个女刺客老婆! 倒霉死了! 杨铭脱口而出:“你是那个全国通缉的女刺客!” 颜宁大吃一惊,凌厉的眼神闪过浓烈的杀机,以为他要报官领赏,不得不先下手为强,匕首闪电般朝杨铭的胸口刺去! 杨铭大吃一惊,急忙躲闪,他虽然练过空手道,但实战经验比女杀手颜宁差远了,虽然躲过了刺来的匕首,却被她狠狠一脚踢倒在地。 就在杨铭以为她会上了补上一刀,结果了自己性命时,没想到她却放过了自己,转身朝外面跑去。 由于刚才踢杨铭那脚用了很大力气,她左胸下的伤口剧烈崩开,大量涌血,刚跑到院子里就眼前一黑,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杨铭被踢到肚子,疼得蜷缩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刚才听到了颜宁昏倒在院子里的声音,赶紧出去把她抱回来放在床上。 她失血过多,脸色蜡黄,如不及时救治,必死无疑。 刚才她明明可以杀了自己,但最终却没有动手,说明她不是一个冷血杀手。 杨铭决定救她。 知道了她的暴力,在救她之前先把她的匕首藏起来,再用麻绳把她牢牢捆在床上,以防在治疗过程中她突然醒来,一刀把自己刺死了,那可就倒霉大发了! 刚才兑的生理盐水还有一些,消好毒的棉布和针线也有。 杨铭赶紧用生理盐水给她冲洗干净伤口,然后缝合止血,用棉布包扎起来,最后把她的衣服盖在了她的上身。 想了一下,又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因为失血过多,颜宁陷入深度昏迷,在治疗过程中没有醒来,倒也清净省心了不少。 她是习武之人,身体素质极强,脸上气色慢慢开始好转,看样子这条命是救回来了。 杨铭累出一身汗,自从回来晚饭还没吃呢,饿得前胸贴后背,赶紧去柴房做点吃的。 下午在县府他用颜宁给的银子除了雇了辆马车外,还买了不少鱼肉米面、各种调料和两坛好酒等。 他做了锅红烧肉,闷了锅白米饭,端进屋里,又倒了一碗好酒。 日子要过的潇洒一点,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不能难为自己,身体才是最主要的,即便明天是世界末日,老子也要先吃饱喝足再说。 大胤的穷苦老百姓大部分一天只能吃一顿饭,还是难以下咽的粗粮,像杨铭这顿有肉有酒有米,很多寻常百姓一辈子都吃不到一次! 杨铭先喝了一口好酒,不禁皱眉,靠,还特娘好酒呢,和前世的啤酒度数差不多。 明天还打算蒸馏提纯酒精给媳妇消毒伤口呢,不知道这两坛子酒够不够用? 瞥了眼躺床上还没醒来的颜宁,想到她的暴力,还是个全国缉拿的女杀手,杨铭不禁一阵后怕,立刻就决定这媳妇不能要了,必须休了撵走! 他妈的,媳妇都不要了,还为她消个屁毒,让她自生自灭去好了! 人要学得心狠一点,才能在人吃人的社会好好活下去! 前世的杨铭总是心太软,吃尽了善良的亏,这一世,他告诫自己,人不能太善良了! 杨铭突然“恶向胆边生”,咬牙下了决心,拿出纸笔写了封休书。 闻到满屋子的肉香味,颜宁舔着干燥的嘴唇幽幽醒来了过来。 忽然,她发现自己赤裸着上身被五花大绑在床上,立刻就以为自己被杨铭强暴了,而且还要拿自己去官府领赏! “混蛋,你个变态的畜生,竟然趁我昏迷了侵犯我,我杀了你……” 颜宁挣扎着叫道。 第10章 颜宁遇险 “你也是成年人了,我有没有侵犯你,你自己不会感受一下吗?”杨铭喝了口“好酒”,斜眯着眼望着她道。 颜宁一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除了胸口和左腿的伤口处有些凉飕飕的隐痛以外,其他地方没什么异常,原来这小子没侵犯自己,重重松了口气。 颜宁没好气地质问道:“那你为什么把我绑起来?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拿我去官府领赏!” 杨铭夹起一大块红烧肉送入口中,恶狠狠瞪了她一眼,“谁他娘稀罕你那点破赏钱,老子不把你绑起来,万一在给你治疗的过程中被你一刀捅死怎么办?!” 颜宁又是一呆,终于全明白了,原来刚才自己昏迷的时候,他又把自己胸口处的伤给治疗了! 而且还不是为了把自己交给官府换赏钱! 她满脸通红,又是愧疚又是感激,心中却悄悄嘀咕:“可恶,居然被臭小子看了身体,说不定他还趁我昏迷的时候偷偷在其他地方摸了几下呢,哼,要不是看在他给我治疗的份上,我非杀了他不可! 颜宁愧疚得一时无话可说,偷偷看了他一眼,见这小子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闻到那红彤彤肉的浓烈香味,早就饿了的她,禁不住口水都流出来了,臭小子吃得什么呀,怎么这么香?! “你还不快给我解开绳子,我都快被勒死啦!” “等我吃饱喝足再说!” “你……信不信本姑娘杀了你?” “杀吧,只要你能够得着我,你的匕首在床底下,柴房还有把菜刀。” “你……你简直就是个无赖!” “呦呵,你咋知道我小名?” “噗嗤……那个,刚才刺你那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那啥,你能不能给我点肉吃?” “不行!” “你混蛋!” …… 杨铭决心要做个潇洒的狠人,优哉游哉吃饱喝足,这才过去解开她身上的绳子,然后把休书扔在了她的脸上:“你已经被老子休了,滚蛋吧!” 颜宁穿好衣服,看着休书,脸色苍白,贝齿咬着红唇,美丽的大眼睛中弥漫着无尽的凄凉和失落。 杨铭赶紧转过头去,生怕自己一时心软,把她留了下来。 颜宁掏出一张银票,含泪望着他:“谢谢你为我治疗,这是一千两银子的银票,算是给你诊疗费吧!” 杨铭头也不回,继续发狠道:“谁稀罕你的臭银子!拿走拿走,滚蛋滚蛋,老子家里不收留杀人犯!” “你……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为什么杀人!好,我走,此生永不相见!” 颜宁神情悲愤,拄着拐棍,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杨铭仿佛被抽干了血液一样,颓然坐在床上,刹那间感觉无比的疲乏和失落。 “看来,她杀人是有原因的,并不是每个通缉犯都是坏人,我做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她身受重伤,随时可能昏倒在路上,我要不要把她追回来?” 杨铭内心陷入挣扎中。 …… 夜晚。 劈山村静悄悄的,村民都进入了梦乡,偶尔传来几声犬叫。 颜宁一个人悲愤地走在村里弯曲难走的碎石路上,她是朝廷通缉的重犯,又身受重伤,天大地大,却不知何去何从。 她故意走的很慢,一步三回头,多希望杨铭把自己追回去,可那臭小子真是心狠,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愣是没来追自己。 “人家拿匕首刺你,是因为刚醒来不知道什么情况,误以为被你侵犯,你用得着发这么大火嘛,人家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样,我要是想杀你灭口,你早就死了!” 她悲伤失落地流下了眼泪。 走到村口,还是不见杨铭追来,看来是没戏了,气得跺了跺脚,只能加快脚步离开。 突然,迎面遇到三个人,正是刁三和他的两个“如花”老婆。 杨铭不让刁三坐马车,刁三三人只能步行从县府走回来,一路累成狗,边走边歇息,直到现在才回来。 “好漂亮的小妞!” 看到颜宁惊艳的颜值,刁三眼珠子都直了。 “咦,这不是杨铭那废物的麻子老婆嘛?” 刁三和两个老婆都认出了颜宁的衣着和她拄着的拐棍。 “滚!” 颜宁狠狠瞪了刁三一眼,绕过他去,继续往前赶去。 “原来她不是个麻子!该死的杨铭,运气也太好了,老婆不但有钱,还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老子就没挑到她!” 刁三心中妒火如狂。 “这么晚了她不和杨铭在家洞房,一个人跑出来干吗?” 望着颜宁离开的曼妙背影,刁三毒蛇般的小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既然杨铭你不和老婆洞房,那就让老子代劳吧!” “小娘子,别走啊,这么晚去哪儿,陪小爷我聊聊天!” 刁三色向胆边生,舔着嘴唇,加快脚步朝颜宁冲了过去。 颜宁停下脚步,回眸中杀机爆涌,决定结果了这可恶的畜生! 然而,她因为失血过多,刚才又走了很多路,此时突然眼前阵阵发黑,暗叫不好,强撑着赶紧往前走,可还是一头栽倒在地上。 “哈哈哈,小娘子吓晕了,真是天助老子!” 刁三淫笑着来到颜宁身边,趁两个老婆没过来,先把她身上的银票银两翻出来,一看竟然有两千多两银子,激动得差点当场昏了过去,赶紧揣进了自己怀里。 还有一张写着几行字的纸,刁三不识字,不知是一封休书,也随手揣进了怀里。 迫不及待地就把颜宁往路旁的庄稼地里拖,可由于今晚走路太多,累得拖不动,朝两个老婆吼道:“你们两个还傻站着干嘛,还不快过来给老子帮忙!” 两个“如花”当然知道他想干嘛,碍于他的淫威,不得不过去和他把颜宁拖进了路旁的庄稼地里。 “老子要风流快活一下,你们在路边给老子放风!” 刁三恶狠狠对两个老婆道。 “刚成亲第一晚,不和自己老婆洞房,却强暴别人的老婆,刁三你就是个畜生!” 两人觉得委屈,肚子里骂刁三不是人,但怕挨打,不得不在路旁给刁三放风,让他风流快活。 …… 第11章 干翻刁三 另一边。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经过一番天人交战,杨铭终究还是心软了,不放心身受重伤,随时都会昏迷的颜宁,追出了家门。 追到村口时,在路边看到两个“如花”般的女子,竟然是刁三的两个老婆! 两人做贼心虚,见到杨铭赶紧转过身去,不敢与他目光对视。 杨铭心中咯噔一下,担心颜宁遇到刁三遭遇不测,正要喝问两人刁三在哪? 忽然听到旁边庄稼地里传来稀稀落落的声音,还隐隐听到个熟悉的声音:“好漂亮的小妞,今晚老子要和你洞房……” 正是刁三的声音! 杨铭大怒,赶紧冲进庄稼地里,看到刁三蹲在地上正在解昏迷不醒的颜宁的衣服! 还好早来一步,不然颜宁就被刁三凌辱了! 刁三吓了一跳,赶紧起身,看清是杨铭后,松了口气,他欺负惯了杨铭,知道这废物好拿捏,虽然白天被杨铭连怼好几次,吃了很大的憋,但他还是没把杨铭放在眼里。 “小子,白天你多次和老子作对,要不是当着村长的面,老子早弄死你了!今晚老子要当着你的面玩了你的老婆……” 刁三恶狠狠的话还没交代完,一只大脚已经结结实实踹在了他的脸上。 刁三惨叫一声,仰面八叉摔在地上,眼前发黑,脑袋嗡嗡,七荤八素,叫骂着爬起来要还击,没等看清杨铭在哪,一只大脚又结结实实踹在他肚子上! “嗷哇……” 刁三扑通一下跪在杨铭面前,鼻涕、眼泪、胆汁和尿都喷了出来。 “老子宰死你……” 刁三还不相信这是真的,还以为自己能收拾得了杨铭,挣扎着想起身还击。 没等他起来,杨铭噼里啪啦又往他脸上猛抽耳光,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打得自己的手掌都十分疼痛。 刁三有多惨可想而知,嘴里一口口喷着混着牙齿的血沫子,一张脸满脸桃花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猪头三。 本来还想慢慢收拾这货,给原主报仇,但刁三直接撞在了杨铭的枪口上,别说颜宁还是杨铭的“前妻”,就是个普通的路人甲,被杨铭看到刁三凌辱女生,他也不会放过畜生! 身为来自21世纪的华夏好男儿,路见不平一声吼,见义勇为的观念深入骨子里,杨铭绝不会轻饶了这欺负女生的畜生! “嗷……哎呦俺娘啊……疼死俺了,求求你别打了……俺错了……杨铭俺再也不了……铭哥俺知道你厉害了……铭爷……爹……俺错了……求你别打俺了……” 刁三被彻底打怕了,终于认识到了杨铭已经今非昔比,惨叫哀嚎着求饶起来。 两个“如花”在路边听到男人挨打和求饶的声音,面面相觑,眼中都漏出鄙夷的神色。 她们没去村里喊人求救,因为刁三干的事太缺德,她们才没脸去喊人。 一路上刁三没少吹嘘他有多厉害,说回去且看他怎么收拾得杨铭叫爹叫爷,结果一回来就被打脸,被人家杨铭收拾得叫爹叫爷爷。 杨铭一直将刁三打得估计连他老娘都很难认出来,这才停下了手。 一来因为打死人要吃官司,虽然他有的是办法避免官司,但毕竟刚穿越过来,还没建立起自己的实力和势力,还是尽量低调一点,别惹官司为好。 二来他的手疼的要命,脚也很疼,虽然前世学过空手道,但灵魂穿越过来占据的这具肉体体质太差,再打下去自己绝对受伤,那就不划算了。 看来以后得加强锻炼身体才行。 “看在一个村的份上,老子饶你一条狗命,再敢打老子媳妇的主意,老子阉了你!”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担心颜宁的身体,杨铭背起她赶紧离开。 终于捡回一条命,刁三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肿成一条缝的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杨铭,老子和你没完,你给老子等着,老子早晚宰了你,睡了你婆娘!” …… 回到家,杨铭把颜宁放在床上,仔细查看她的情况,伤口倒是没有挣开,主要是失血过多加悲怒过度,导致气血极度虚弱,才昏迷过去。 “滚开刁三……畜生……你敢碰我一下……我杀了你……” “呜呜呜……杨铭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刺你的……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我也想留下和你过日子,你为什么狠心把我赶走……” 颜宁忽然说起了胡话。 杨铭心中一暖,露出了微笑,更加庆幸自己改变了主意,把她追了回来,不然她被刁三凌辱了不说,自己还失去了这么倾城倾国的绝色老婆。 杨铭当即改变了主意,等她醒来收回自己的休书。 “爹妈哥哥姐姐……我一定杀了魏中天这阉人,替你们报仇雪恨……” 颜宁咬着贝齿说道。 “原来她身负血海深仇才刺杀那个大内总管魏公公,不是冷血的杀手。” “奇怪了,她籍贯是泗水村的普通村民,堂堂皇宫里的大内总管魏公公怎么会杀了她家这么多人?她家里到底是些什么人?” 杨铭疑惑不解。 忽然见她脸上弥漫着不正常的红晕,表情痛苦,杨铭赶紧用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发起了高烧,赶紧去柴房打了盆冷水,用块干净的布子在冷水里浸湿,先擦干净脸,再叠整齐,放在额头上物理降温。 为了快些退烧,他又找了块干净的布子,倒上一些酒,脱掉她身上的衣服,给她擦拭颈部、肘部、腋窝、腹股沟等部位,反正决定收她做老婆了,也没什么避嫌的。 颜宁习武之人,身体素质绝佳,在杨铭精心的物理退烧辅助下,很快退烧了。 杨铭给她穿好衣服,盖上毯子,喂她喝了些白开水,见她脸色恢复正常,情况稳定了,这才去柴房睡觉。 虽然知道了这丫头不是冷血杀手,也想和自己过日子,但在她没醒来和她充分沟通之前,他可不敢在屋里睡,谁知道这丫头醒来,会不会一刀把自己捅死? 毕竟她的暴力可不是盖的! 保险起见,还是睡在柴房,还把门从里面用木棍顶上了。 累坏了,杨铭蜷缩在柴堆里很快睡着了。 …… 第12章 杨铭俘获颜宁的芳心 翌日,清晨。 颜宁惊醒,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昨晚刁三意欲侵犯她,她突然眼前发黑,之后就不省人事了。 还以为自己被刁三侵犯了,悲愤无比,然而却见自己的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还盖着一条毯子,身体更是没有任何异常,愣了一愣,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在杨铭家里! 她冰雪聪明,微一思索就明白了,美眸中闪过惊喜:“肯定是昨晚那臭小子及时赶到把我救了!嘻嘻嘻,我就知道他不会不管我!” 安安稳稳睡了一宿,伤口又被杨铭用21世纪的科学方法包扎缝合好了,她感觉浑身清爽有力,下床试着不用拐杖走路,腿上伤口也没怎么感觉到疼痛,比起之前的状态好了千百倍! “真没想到那小子一个穷书生,居然会点医术,第一次见他时真有些小瞧他了!” 很少夸人的她忍不住夸了杨铭一下。 没看到杨铭,以为他出去了,看着窄小的只能睡下一个人的单人床,她知道昨晚杨铭肯定在地上打地铺睡的,不由心中一阵感动。 忽然发现自己的手特别干净,拿起杨铭家的一块破旧的镜子照了一下,脸蛋儿和脖子也很干净,心中一动,又解开衣服看了看身上,也特别干净。 不由俏脸一红,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自己昏迷时,杨铭替她擦干净了身子。 她没有丝毫恼火,反而有丝丝窃喜,但更多的是害羞和感动。 “哼,臭小子肯定擦人家身体的时候,顺便赚了人家点便宜!” 颜宁还不知道昨晚自己突发高烧,杨铭给她用物理降温擦拭身体,还以那小子想赚自己便宜,“找了个借口”给自己擦身体呢。 不知道杨铭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会有何感想? 所谓女为悦己者容,颜宁又是个爱美的女孩,要不是为了隐藏女刺客的身份,她才不会捯饬的跟要饭的似的。 她要把头发也洗干净,屋里只有个木盆,没有水,记得昨晚杨铭从柴房打的水,端着盆走出屋子,来到院子里的柴房。 所谓柴房就是正屋窗户下搭的一个比狗窝大不了哪去的小棚子。 推柴房的门时居然推不动,透过门缝一瞧,瞬间让她看到了泪目的一幕! 把屋子让给自己住,唯一的毯子也盖在了自己身上,杨铭却睡在了柴房里! 此时正当初春,北方的天气还有些寒冷,杨铭蜷缩在柴堆里,身上盖了些柴草,闭着眼睛眉头微皱,很显然这样的环境很不舒服。 这一刻,颜宁被他深深的感动,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死去的父母哥哥姐姐以外,只有这家伙对自己最好了! 这一刻,她下定了决心,以后跟他患难与共,一起走过人生的日子! 颜宁敲了敲门,杨铭醒来,冻得哆嗦着起身打开门,打着哈欠道:“你醒了,伤怎么样了?” 颜宁红着眼圈:“嗯,好多了。” 伸手摘下他头上的一根柴草,忍不住埋怨道:“你是不是傻呀,你怎么不睡在屋里,干嘛像小狗子一样睡在狗窝一般的柴房里呢?” 杨铭白了她一眼:“我才不傻呢,我这是聪明的做法,昨晚我要睡屋里,没准被你一刀捅死呢!” 这话仿佛一刀捅进了她的心脏里,让她一颗傲娇的心瞬间支离破碎,满脸通红,难受欲死,哇得一声就哭了: “对不起,昨晚我不是有意刺你的,我向你真诚的道歉,你原谅我好吗?” 杨铭最怕女人哭了,再说本来就原谅她了,赶紧道:“好了好了,我原谅你了,外面冷快回屋去,昨晚你还没吃饭,锅里还有昨晚剩下的肉,我给你热一下。” 说完又想起什么,“哦对了,那天咱们离开县府时,我用你给我的银子买生活用品时顺便给你买了身衣服,忘和你说了,在床头柜子里面,你回屋换上吧。” “谢谢你!” 颜宁心头仿佛揣了个暖水袋,无比的温暖和幸福,抽抽噎噎地点了点头。 本来还没觉得饿,听到这家伙提起昨晚差点把她馋死的肉,那饥饿顿时犹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口水竟然不是流出来的,而是从嘴里喷出来的! 哦嘢,好丢人! 她满脸通红,赶紧用手捂住嘴,幸好杨铭在她喷口水前已经转过身去,蹲在灶台旁点火,没看到她出丑的一幕。 颜宁庆幸地吐了下小舌头,赶紧过去帮忙:“我来烧火,你去屋里再睡会儿吧。” “还是我来吧,你的伤还没好,要少活动,多休息。” 本来是很平常的一句话,女人受伤了,男人当然不能让她操劳,这在杨铭穿越过来的21世纪的华夏,是很正常的举动,可颜宁听了却感动得眼圈又红了。 因为这里是男尊女卑的大胤王朝,女人的地位极其低下,成亲后女人更是必须无条件的伺候男人,可人家杨铭却惦记着她的伤,不让她操劳,自己真是太幸运了,遇到了这么好的男人! 杨铭还不知道,自己很平常的一个举动,竟然深深俘获了她的芳心。 颜宁从水缸里舀了几瓢凉水倒进盆里,端起来正要往屋里走。 杨铭看见赶紧过来帮她往屋里端,边走边对跟在后面的她说道:“不是跟你说了嘛,要少活动,你现在伤口还没愈合,千万别端重物,走路也要撑着拐杖,以防伤口再次崩开!” 颜宁连连点头答应,那个感动呀,差点又哭了。 端到脸盆架上,得知颜宁要洗头后,杨铭又嘱咐上了:“洗脸可以用冷水,清神醒脑,还对皮肤好,但这么冷的天,洗头千万别用冷水,你等着,我给你烧壶温水你洗头。” 说完去了柴房烧水,忽然又想起什么,走出柴房把头探进屋里又嘱咐道:“哦对了,女性来月事的时候洗任何地方都不能用冷水,不然会肚子痛哦!” 说完防止她问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知道这些?赶紧又补充道:“我从上古医书上看的!” 这才回柴房烧水做饭。 颜宁俏脸一红,心说这家伙好不正经,居然研究女性的月事。 不过这家伙说得很有道理,怪不得我每次来月事的时候都会肚子痛,原来是用凉水洗的。 大胤王朝的人没那么多健康常识,平时日常洗漱基本都用凉水,颜宁又是习武之人,更没那么多讲究。 不知不觉的,她对杨铭越来越信任,他不让自己用凉水,那自己就不用。 第13章 美味红烧肉 很快杨铭就烧了壶温水,拎着进屋给她倒进木盆里,试了试水温有些热了,又去柴房舀了半瓢凉水倒上,把水温调好了,这才放心去柴房做饭。 杨铭为她试水温这个小细节,直接戳中了颜宁的泪点,等杨铭去了柴房,她已是泪流满面。 是幸福的泪水! “相公,此生我颜宁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一辈子不离不弃!” 杨铭热了昨晚的红烧肉,又煮了两碗面条,端进屋里时颜宁已经换上新衣服,刚洗完头,湿漉漉的乌黑秀发如瀑布般随意披散在肩膀上,如仙子般俏立在他面前。 长发披肩,肌肤胜雪,红唇如火,大长腿犹如两条筷子般笔直,最惹人瞩目的还是那双黑宝石般灵动的大眼睛,宛如春天雀跃的百灵鸟,即使衣衫褴褛,依旧无法遮掩她那摄人心魂的惊艳! 杨铭端着饭菜,傻站着都看呆了,把人颜宁都看羞了,转过了身去,这才清醒过来,老脸一红,讪讪道:“那个,吃、吃饭啦,尝尝我的手艺。” 前世杨铭喜欢烹饪,虽然调料不全,但红烧肉还是做的色泽红润油亮,一看就非常有食欲,昨晚颜宁差点被这道菜给馋死,迫不及待就夹了一块送入口中。 顿时,美眸放亮,味蕾生花,好吃得差点没把舌头给吞掉! 香糯软烂,咸甜可口,还没怎么嚼呢,出溜一下就滑入了肚子,快速砸吧了下小嘴,迫不及待又夹了一块放入口中,大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太好吃了,真没想到你做饭这么好吃!” “这道菜叫什么名字?我从来没吃过,连见都没见过,咱们大胤王朝应该没有这道菜吧?” 她来历神秘,大胤王朝那些顶级美食她都吃过,十分肯定没有这道菜。 其实,大胤王朝的美食很落后,别说颜宁了,就是皇帝老儿也没吃过这道红烧肉。 杨铭深深看了她一眼,从她随口的话里听出一丝不同寻常,她的意思是她吃过很多好吃的,唯独没吃过这道菜。 大胤的普通老百姓,大部分人一天只能吃一顿饭,而且还是粗糠野菜,她一个大山里的农民丫头,能吃过什么好东西? 这说明她绝不是普通的老百姓! 她到底是什么人? 杨铭对她越来越好奇了。 “这道菜叫红烧肉,也叫东坡肉,是我从一本上古厨艺的书上学会的。” 杨铭随口回答了她的问题。 颜宁一脸佩服:“看来读书就是好,你从书上学会了医术,还学会了做美食,早知道我也多读点书,小时候父亲让我读书,我却喜欢舞枪弄棒,好后悔!” 杨铭暗暗点头,她果然不是寻常老百姓家的女子,寻常老百姓家哪有让女子读书的。 颜宁又吃了口面条,爽滑劲道,麦香浓郁,好看的黛眉一挑:“真好吃,你做饭太厉害了!” 昨晚失血过多,又一宿没吃东西,她真的饿坏了,再加上如此美味的饭菜,直接不顾形象地狼吞虎咽起来。 杨铭看得一惊一乍,真没想到,美得如此惊心动魄,吃也是如此惊心动魄! 相比起杨铭来,人家杨铭的吃相则斯文多了。 好在颜宁很快反应过来,老脸一红,赶紧放慢了吃速,低着头文文静静地吃起来。 杨铭暗暗好笑,给她夹了几块红烧肉放她碗里:“昨晚你没吃,多吃点,吃饱了伤口才好的快。” 大胤女性地位低下,吃饭不能上桌子,杨铭不但允许她上桌子,还给她夹菜,多好的男人呀,差点又让她破防,羞涩地说了一句:“谢谢相公!” 杨铭微笑道:“不客气娘子!” 一个叫了相公,一个称呼了娘子,两人已经打心眼里接受了彼此,心里都甜丝丝的。 一顿幸福甜蜜的早饭吃完,颜宁抢着去刷碗,可由于以前在家里从来没做过家务,手忙脚乱把一只碗摔碎了。 杨铭笑着赶紧接过剩下的碗,拿去柴房刷了,回来见她蹲在地上毛手毛脚捡碎裂的碗片,又把手给扎破了。 杨铭赶紧抓起她春葱般的纤纤玉手看了看:“没事,小伤口,注意别见水就行。” “我的姑奶奶呀,您还是老老实实坐着休息吧,我来打扫!” 杨铭哭笑不得地收拾干净了地上的碎碗片。 “相公,对不起,我太笨了,什么都不会。” 颜宁俏脸红成了柿子,低着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你不需什么都会,只需美丽如花就行,各种家务,赚钱养家的事就交给我了!” 杨铭笑着随口说了句土味情话。 这话在前世其实土得掉渣,可颜宁听到耳中却感觉蕴含着无比震撼的深情和感动,瞬间就被征服了。 突然抓起杨铭的手,吧嗒一下在他手心里亲了一口,随即满脸爆红,跑到一边,转过脸去羞得不敢看他。 感受到掌心中的湿热,杨铭心头一热,他可不是什么柳下惠,赶紧趁热打铁,过去张开双臂就抱她。 颜宁什么人,岂能轻易让这小子得逞,如一只轻盈的小鸟般躲闪开,如瀑布般的乌黑秀发一甩,回过头来,一脸傲娇地提醒他: “杨公子请自重,你我已无任何关系,男女授受不亲哦!” 杨铭是个聪明人,秒懂,挠着脑袋,讪讪道:“我记得我好像有张纸在你身上来着,那个,你能不能还给我?” 颜宁眨巴着大眼睛装傻:“什么纸?我怎么不记得,有这种事吗?” 昨晚这小子恶狠狠把自己给休了,以她的个性,当然不会轻易让这小子得逞。 “那个……那个就是那封……那封什么书,是我不对,我不该写那个,我向你道歉,我要收回来撕掉,你快给我!” 杨铭知道这丫头在拿翘,但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想要人家做老婆来着,红着脸不好意思道。 “什么书?我身上没书呀!” 颜宁嘻嘻笑着继续拿翘,继续装傻充愣。 “你……” 杨铭急得抓耳挠腮。 看这家伙着急的样子,颜宁大乐,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喷笑了。 “臭丫头,笑什么笑,给老子拿出来!” 杨铭老羞成怒,双手伸进她衣服里,直接动手抢了。 “咯咯……咯咯咯……好啦好啦,你别抢了,我拿给你。” 颜宁大笑着躲开他,伸手入怀掏那封休书,却是一愣,怀里的口袋空荡荡,不但没掏到那封休书,连银票和银两也没有了! 她脸色变了,也顾不上害羞了,赶紧脱下衣服来,只剩一个红色肚兜,把衣服放在床上仔细寻找,口袋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可恶!一定是刁三!昨晚我昏迷的时候,他把那封休书和银票银两都抢走了!” 颜宁咬牙切齿。 第14章 倒咬一口 “昨晚我去追你时,刚好碰到刁三把你拖进地里欲行不轨,我打得他跪地求饶,放过他了,我要是知道他抢了你银票,肯定不会放过他!” “你在家等着,我这就去刁三家,再打他一顿,把你的银票和那封休书要回来!” 杨铭阴沉着脸走了出去。 虽然听他说昨晚打得刁三跪地求饶,但颜宁还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去,追了出去。 走到院子里犹豫了一下,她不用担心在杨铭面前露出真面,但在其他村民面前最好还是伪装一下。 因为她泗水村“颜宁”的身份不是真的! 去柴房抓了把锅底抹在脸上这才出去。 刚出大门口就见到一大群人把杨铭围住了,并且越来越多的人赶来看热闹。 “哎呦俺滴那个亲娘啊,没法活了啊,大家伙儿给评评理啊。” “杨铭这小畜生啊,昨晚翻墙进入俺家,打伤俺儿子,企图侵犯俺两个儿媳妇,幸好俺拼了老命才赶跑了小畜生啊……” 刁三的老娘吕菊花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揪着杨铭的一只裤腿脚,犹如唱戏一般,抑扬顿挫地大哭小叫。 “呜呜呜……丢死人了,昨晚我们差点被杨铭侵犯了,没法活了……呜呜呜……” 刁三的两个老婆也坐在地上,一起揪着杨铭的另外一只裤腿脚哭泣。 “什么,昨晚杨铭企图侵犯刁三的两个媳妇?卧槽啊,真他娘是个畜生啊!” “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杨铭斯斯文文的读书人,竟然能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他老婆是麻子不漂亮,但也不能欺负人家的老婆呀!” “卧槽,杨铭这小子也太猛了吧,听说昨晚他把新媳妇折腾得惨叫不止,没想到他还不够,竟然还想侵犯刁三的老婆,这小子简直就不是人!” “胡说八道,这也太离谱了,杨铭的为人咱们都知道,以前是迂腐点,但也不至于做出这种荒唐事吧?再说,咱们都知道,以前都是刁三欺负杨铭,杨铭怎么可能打得过刁三?还特么昨晚杨铭翻墙进入刁三家,把刁三打伤了,吕老婆子满嘴胡扯!” “对对对,俺也相信杨铭做不出这种事!刁三家的,你们把话说清楚点,人家杨铭怎么就企图侵犯你们了?!” …… 众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杨铭脸色铁青,他正要去找刁三算账呢,哪知吕菊花和两个儿媳带着一帮村民竟然找上门来了,上来就给他扣了这么大一个屎盆子! 颜宁也气愤不已,明明是昨晚刁三企图侵犯自己,现在他们居然倒咬一口,说杨铭侵犯了她们,什么人呀! “大家都安静一下!” 村长王富贵皱眉大喝道。 众人这才静了下来。 王富贵四十来岁,退伍军人,见多识广,是村里最有智慧的人,为人又公正,所以被大家推举为村长。 王富贵对杨铭的印象越来越好,一眼就看出此事八成是吕婆子一家满嘴喷粪,但身为村长,做事要有理有据,也不能一口就断定吕老婆子一家喷粪。 王富贵皱眉望着吕菊花三人:“吕婶,有话慢慢说,是非自有公论,你们先松开杨铭,大白天的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吕菊花和两个儿媳妇这才松开了杨铭。 吕菊花又一把抓住王富贵的胳膊,扯着驴嗓子道:“村长啊,你可要给我们娘仨做主啊,昨晚杨铭这畜生翻墙潜入俺家里……” “行了行了,你先闭嘴!” 王富贵皱眉甩开了吕菊花,目光转向杨铭,和颜悦色道:“杨铭,你没有没侵犯她们?” 杨铭皱眉看了两个“如花”一眼,恶心得捂着嘴连连作呕:“老子宁可侵犯两头母猪也不会动她们一根手指头!” “噗……” “哈哈哈……” “笑死我啦,铭哥儿说话真搞笑!” 众人被杨铭夸张的言语和动作逗得大笑不止。 吕菊花大怒:“你放屁……” 杨铭大声打断她:“你们颠倒是非,昨晚明明是你儿子刁三企图侵犯我家娘子,还抢了我娘子的银票,你们却倒咬一口,说我侵犯你们,一派胡言,满嘴喷粪!” 颜宁走到杨铭身边,也大声朝吕菊花道:“没错,昨晚刁三企图侵犯我,还抢了我两千多两银票,幸亏我当家的及时赶到救了我,你们颠倒是非,一派胡言!” 全场一片哗然。 “什么,昨晚刁三企图侵犯杨铭的老婆,还抢了她两千多两银票?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到底他们谁说的是真的?” “不会吧,刁三虽然不是个东西,但也不至于侵犯杨铭的麻子老婆吧?毕竟他有两个老婆,而且都比杨铭的麻子老婆漂亮,侵犯比自己老婆丑的女人,这不符合常理啊!” “杨铭老婆是个麻子,或许刁三不会侵犯她,但抢了她两千两银票应该是真的,咱们都知道杨铭老婆有钱,估计在县府时刁三就开始打杨铭老婆钱的主意!” “天呐,两千两银票啊,咱们老百姓,两千年也赚不到啊!杨铭的老婆太有钱了,刁三胆子也太大了,抢了人家这么多银票,砍十次头都够了!” …… 吕菊花和两个儿媳妇面面相觑,脸色纷纷大变,全都惊出一头冷汗! 昨晚刁三被杨铭打得跪地求饶,杨铭抱起昏迷的颜宁走后,刁三威胁两个老婆今晚他侵犯颜宁的事不准对任何人讲,不然就打死她们。 回到家后,刁三对老娘哭诉说今晚路过杨铭家门口时无缘无故被杨铭打了。 吕菊花也不傻,知道儿子什么德性,肯定他先招惹杨铭,可儿子被打成猪头,自己差点都没认出来,她心疼儿子,气得当晚就要去找杨铭算账。 刁三没让她去,给她出了个主意,让她明早带着两个媳妇招呼一伙人去杨铭家闹去,就说杨铭昨晚潜入他家,打伤了他,还企图侵犯他两个老婆,让大伙儿给评评理! 听了儿子的馊主意,吕菊花已经明白个八九不离十,肯定是昨晚儿子企图侵犯杨铭的老婆,被杨铭一顿暴打,儿子怕明天杨铭告诉村长,想倒咬一口,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 吕菊花虽然恼火儿子的行为,但她和儿子是一路货色,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倒咬一口把事情糊弄过去! 可吕菊花和两个儿媳妇万万没想到,刁三不光企图侵犯杨铭老婆那么简单,他还抢了人家两千多两的银票! 如果杨铭说的是真的,人家报了官府,刁三砍十次头都够了! 刁三的两个媳妇吓得脸色苍白,如果杨铭报了官府,她们说谎,肯定受连累,慌里慌张,已不知如何是好。 毕竟姜还是老的辣,事到如今,吕菊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 “哎呦俺滴那个亲娘啊,杨铭你满嘴喷粪,倒咬一口,明明是你昨晚翻墙进入俺家,打伤俺儿子,企图侵犯俺两个儿媳妇!” “你居然说俺儿子侵犯你媳妇,你媳妇长得满脸麻子,俺儿子有神经病嘛,侵犯你媳妇!” “大伙儿给评评理啊,俺儿子有两个漂亮媳妇,怎么可能去侵犯杨铭的麻子媳妇,这不符合常理啊……” 山里人愚昧无知,已经有不少人相信了吕菊花的话,毕竟杨铭的老婆是个麻子,人家刁三又不傻,自己有漂亮媳妇,怎么可能去侵犯一个麻子女人? 这怎么讲都不符合常理啊! 眼见事情僵持不下,不拿出实质的证据来,吕菊花不会善罢甘休,为了给自己男人一个清白,颜宁也不怕暴露身份了,跑回家洗掉了脸上的锅底灰。 当颜宁再次回来,往杨铭身边一站,顿时全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露出了极度不可思议的眼神! 第15章 证据 “天呐,不都说人家杨铭老婆满脸麻子吗?怎么是个天仙般的大美人儿?杨铭太有福了,老婆又有钱,又漂亮,太让人羡慕了!” “大伙儿都亲眼看见了,人家杨铭老婆长得跟天仙一般漂亮,怎么可能吃饱了没事干侵犯刁三的两个丑老婆?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对啊,俺要是有这么漂亮的老婆,天天疼爱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发神经去侵犯比自己老婆丑一万倍的女人!完全不符合常理,事实证明是吕老婆子一派胡言,满嘴喷粪!” “既然吕老婆子说谎,那杨铭说得肯定是真的,刁三胆子也太大了,侵犯杨铭老婆未遂,还抢了人家两千多两的银票,吕老婆子,赶快让你儿子滚出来,把银票还给人家杨铭老婆!” “这事闹大了,不光是还钱这么简单,必须报官,把刁三抓起来!” “对,报官,不光抓刁三,把吕老婆子和刁三两个老婆全都抓起来,头砍了!” …… 颜宁天仙般的漂亮就是最好的证据,众人一面倒站在了杨铭这边,七嘴八舌讨伐吕菊花。 吕菊花老脸红一阵白一阵,还不死心,一双三角眼滴溜溜转个不停,脑海中飞速着怎么把这事给糊弄过去。 听说要报官,刁三的两个老婆当场就吓尿了,扑通扑通就给杨铭和颜宁跪下了:“对不起,不关我们的事啊,昨晚刁三侵犯颜宁未遂,威胁我们不准把这事说出去,还逼我们颠倒是非,诬陷铭哥儿侵犯我们,我们错了,求您别报官抓我们!” 刁三的两个老婆都承认了,事情终于真相大白,众人怒火再次攀升,对吕菊花和刁三破口大骂。 连一向对村民劝和不劝斗的村长王富贵也火了,黑着脸道:“报官!” 吕菊花这才害怕了,赶紧给杨铭跪下,哀嚎道:“铭哥儿啊,都是俺那混蛋儿子不好,俺也错了,求你不要报官,俺这就回去让那混蛋把钱还给你媳妇,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铭哥儿,报官,不能放过这种人!” 众人纷纷劝杨铭报官。 颜宁看了杨铭一眼,欲言又止,担心报官后惹来麻烦,毕竟她是朝廷通缉的要犯。 杨铭知道她的担忧,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让她放心,他自有办法。 杨铭目光闪动,对吕菊花道:“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你们母子不仁,但我杨铭堂堂读书人,不能不义,这样吧,只要刁三把银票还给我家娘子,再向我娘子赔礼道歉,此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吕菊花和刁三两个媳妇万万没想到杨铭这么大度,全都大喜过望,纷纷对杨铭表示感谢。 吕菊花肚子里都偷偷笑出了猪声,杨铭果然是个迂腐的书生,都这么对他了,没想到还放过了我们! 村民们面面相觑,也是都没想到杨铭这么大度,吕菊花母子都这么欺负他了,他居然还是放过他们了,不愧是读过圣贤书的读书人,就是高风亮节! 也有村民皱起了眉头,觉得杨铭读书读傻了,太迂腐了! 王富贵深深看了杨铭一眼,此生他最佩服大度的人,此时若他和杨铭易地而处,他也无法做到原谅吕菊花母子,但偏偏人家杨铭就做到了。 他越来越觉得杨铭不同寻常了。 颜宁松了口气,美眸感激地望着杨铭,她知道他是为了自己,不然他也不会咽下这口气。 王富贵黑着脸对吕菊花道:“哼,便宜你们了,还不快去你家,让刁三把银票还给杨铭媳妇,再给人家赔礼道歉!” “是是是!” 吕菊花连连答应,在前带路,杨铭等人跟在她后面去她家。 一路上吕菊花一双三角眼滴溜溜转个不停,心里琢磨着,先让儿子把银票还给杨铭老婆,等找个机会,再神不知鬼不觉把她的银票偷回来! 她和儿子一路货色,吃到肚子里的东西岂能轻易吐出来,毕竟那是两千两银票,她们母子两千辈子都不一定赚不到! 杨铭眯着眼,暗暗冷笑,这老东西心里想什么他当然知道,以他对刁三的了解,身上揣着那么多银子,早跑去城里享受了,去了也白搭。 他原本就没打算银子能要回来,这点银子他才不会看在眼里,他有别的目的。 果然。 来到吕菊花家里,刁三不见了! 众人七嘴八舌,让吕菊花把儿子交出来。 吕菊花脸色苍白,暗暗叫苦,估计儿子知道自己倒咬杨铭一口失败了,十有八九是跑路了。 王富贵脸色阴沉,赶紧派出牛大锤、马小虫等几个腿脚灵活的年轻人四处寻找刁三。 一个时辰过后,牛大锤等人相继回来,找遍了村子,都没找到刁三。 “不用找了,刁三自知闯下弥天大祸,畏罪潜逃了!” “刁三嗜赌成性,还喜欢逛窑子,身上有那么多银子,肯定去城里吃喝嫖赌享受去了!” “没办法了,事到如今,杨铭再大度也得报官了,让官老爷派人捉拿刁三!” 众人纷纷劝杨铭报官。 吕菊花也知道这次杨铭十有八九是真要报官了,彻底害怕了,跪地磕头如捣蒜,苦苦哀求杨铭放过她。 刁三两个媳妇也跪地哀求杨铭不要报官。 颜宁也以为杨铭只能选择报官,毕竟那两千多两银子对一个穷书生来说,几辈子都赚不到。 先前他以为能要回银子,可以选择不报官,现在刁三跑路了,难道他就眼睁睁看着那两千多两银子打了水漂?! 颜宁望着杨铭,欲言又止,她当然不想报官,毕竟她是朝廷通缉的要犯,虽然海捕公文上她的画像蒙着面,官府的人不知道她真实模样,但她“颜宁”的身份是假的,官府下来调查肯定露馅,很可能顺藤摸瓜查出她是朝廷缉拿的要犯。 一旦官府查出她是朝廷要犯,那她只能选择逃亡,此生或许再也无法与杨铭在一起,而且还会连累他,毕竟窝藏罪犯那是要杀头的! 所以,她不想冒险报官。 然而,颜宁终究还是太小瞧杨铭的格局了,区区两千两银子在他眼中就是个屁,以他的本事,随便转动一下屁股就能赚回来。 杨铭肯定知道报官的后果,可能会害了颜宁,还连累自己,对他来说极其不划算,他肯定不会这么做。 其实,他是有他的终极目的! 此刻,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杨铭身上,都以为他肯定要报官了。 然而,杨铭却说出了令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两个字! “不报!” 第16章杨铭葫芦里的药 “什么,居然还不报官?杨铭你是不是傻啊,刁三都拿着你老婆的银子跑了,你还不报官,那可是两千多两银子啊,你两千辈子都不一定能赚到啊!” 众人直接炸了。 刚才杨铭选择不报官,还有不少人佩服他的大度,现在连村长王富贵都看不下去了,哪有这样的,差点侵犯了你老婆,还抢了你老婆两千多两银子跑了,别说一个人人喊打的泼皮刁三了,就是你亲兄弟也不能放过他呀!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他狠来自他恶,我自清风照明月!不报,不报,还是不报!” 杨铭摇头晃脑掉起了书袋。 王富贵等人满脸抽搐,一个个看疯子般看着他,全特么都无语了。 吕菊花和刁三两个媳妇做梦也没想到杨铭居然再一次放过了她们,刁三两个媳妇还算有点良心,赶紧给杨铭跪下磕头感谢。 吕菊花强忍着这才没笑出来,敷衍着对杨铭说了句感谢的话,却没再跪下磕头。 她已经吃准了杨铭,断定这小子迂腐到姥姥家了,就算站他头上拉屎都没事! 颜宁重重松了口气,对杨铭又是感激,又是佩服,没想到他这么大的格局,为了自己的安全,那两千多两银子说不要就不要,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 转念又想到,人家杨铭本来格局就很大,昨晚和他闹别扭,被他“休了”,走时想给他留下一千两银票,可人家愣是一分不要,直接就把自己给轰走了! 视金钱犹如粪土,这男人可以处,颜宁看向杨铭的目光已充满了含情脉脉,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肯定再亲他手心一下! 就在王富贵等人都对杨铭的神经病行为无语时,杨铭突然眯着眼对吕菊花道:“我可以不报官抓刁三,但我没说放过你们全家!” 吕菊花等三人心中咯噔一下,感觉被耍了,吕菊花阴沉着脸问杨铭:“你想怎样?” 刁三俩媳妇则一脸惊恐的望着杨铭,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富贵等人全都提起了精神,脸上有了笑容,都心说总算你小子还没迂腐到家,纷纷一脸期待地望着他,等着他说什么。 杨铭道:“这样吧,咱们签订一个契约,在刁三没把银子一分不少的还给我家娘子之前,你们一家四口都成为我的奴隶,啥时候刁三把银子还清了,我再解除你们的奴隶身份!” 王富贵等人眼前全都一亮,终于知道了这小子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了,谁说这小子迂腐来着,特么的这小子简直比猴都精! 泼皮刁三什么货色全村人都知道,那两千两银子进了他的口袋,那绝对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即便现在报官,等抓到他,估计身上也剩不了多少钱。 而且这年头没有不贪的官,那些官兵的吃相比土匪都难看,抓到刁三后,剩下的那些钱能还给杨铭才怪! 如果刁三远走高飞,那基本一辈子都抓不到他了,最多把吕菊花和刁三两个媳妇都抓走顶罪砍头,虽然出了口气,但到头来杨铭还是拿不回那两千多两银子。 “收”他们一家做奴隶那就不一样了,如果刁三能回来一分不少的还钱,那杨铭也没什么损失,如果刁三不回来,或者回来还不了钱,那最起码还有四个奴隶。 要知道的,在大胤买个奴隶可不便宜,即使吕菊花这种五十来岁的老婆子,也能卖到五六两银子。 像刁三和两个老婆年轻力壮,甚至能卖到二十多两银子,虽然比起那两千多两银子不算什么,但也比报官强多了。 所以,杨铭“收”刁三一家当奴隶,怎么算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颜宁哭笑不得,白了杨铭一眼,亏刚才自己还对这小子又感激又佩服,还想亲他呢,搞了半天这小子打了一手好算盘,把刁三一家都算计了! 吕菊花大怒:“不行!杨铭你以为俺傻嘛,想让我们全家当你的奴隶,你做梦!” 杨铭脸色一沉:“那老子就报官,把你们一家四口全抓起来砍头!” 相比砍头,还是做奴隶好,刁三两个老婆立刻就算明白了这个账,一起给杨铭跪下:“求您别报官,我们答应做您的奴隶,拜见住人!” 终究还是被杨铭算计了,亏自己刚才还觉得他迂腐到家,站在他头上拉屎都没事,结果被杨铭站在头上拉了屎! 吕菊花愤怒、懊恼、羞臊……诸般情绪涌上心头,欲哭无泪,老脸红一阵白一阵,一屁股瘫软在地,污言秽语骂起了自己的儿子,不得不妥协了。 众人哄然大笑,都感觉很解恨。 杨铭正要回去拿纸笔和印台写契约,颜宁已经很有眼力见儿的回家给他拿来了,微笑着递给了他。 “多谢娘子!” 杨铭微笑着双手接了过来。 颜宁俏脸一红,似笑非笑横了他一眼。 杨铭写了一封契约,由村长王富贵做见证人,刁三、吕菊花、唐丽娟和王素珍一家四口抵给杨铭做奴隶,期限截至到刁三回来还清那两千一百二十三两银子,期间食宿自理,生死任凭杨铭处置。 如若刁三终生无法还清银子,刁三、吕菊花、唐丽娟和王素珍将永世沦为杨铭的奴隶! 村里就杨铭一人识字,写完谁也不认识,杨铭读了一遍,众人哈哈大笑,这小子太抠了,养奴隶居然不管吃住,就是养条狗也得给它口吃的,给它个狗窝啊。 吕菊花差点没气炸了,但不同意杨铭就报官把他们一家头砍了,不得不在契约上按了手印。 刁三两个媳妇也按了手印。 由于刁三不在家,吕菊花作为他母亲,有替他决定的权利,杨铭又单独写了一封刁三的卖身契约,让吕菊花代替刁三按了手印。 弄好以后,杨铭立刻行使主人的权利,朝吕菊花呵斥道:“吕菊芳,去,把家里的茅房打扫干净!” 原主家的茅房又脏又臭,杨铭正愁着打扫,现在好了,有奴隶了,这种脏活当然交给奴隶去干。 吕菊花大怒,脖子一梗:“凭什么啊,俺不去!” 杨铭一脚踹在她磨盘大的屁股上,将她踹翻在地:“就凭老子是你主人,你是老子的奴隶,别说让你扫茅房,就是让你去茅房吃屎,你也得乖乖去!” 众人哈哈大笑。 第17章 发财致富的路子 吕菊花羞怒交加,在众人的大笑声中,满脸臊红地从地上爬起,后悔死听了儿子的馊主意,倒咬杨铭一口。 早知如此就逼儿子把银子还给人家,再赔礼道歉,也不至于落到这般下场。 自己的儿子自己最了解,吃喝嫖赌样样通,儿子这一跑路,不把银子霍霍光了不会回来,只怕自己一家四口将永世沦为杨铭的奴隶了! 主人下命令了,奴隶吕菊花不得不去打扫茅房。 “唐丽娟,王素珍,你们两个去屋顶把上面那个窟窿堵上!” 杨铭又吩咐刁三两个媳妇。 自从发现老婆是个天仙般的绝色大美人儿之后,杨铭当然蠢蠢欲动着想洞房花烛。 那几个听墙根的熊孩子估计这几天还会来,听听也就罢了,万一被他们发现屋顶上有个碗口大的窟窿,爬上去看个痛快,那他们两口子可就没脸见人了。 杨铭正打算今天就把那窟窿堵上,现在好了,派奴隶上去干就行。 唐丽娟和王素珍赶紧答应,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低着头红着脸去主人家干活去了。 嫁给刁三这个暴力、自私又无能的男人她们后悔死了。 看看昨天一同嫁到劈山村的姑娘们,人家个个找了个好人家。 尤其是颜宁,人家的男人又帅又有本事,她们却沦为了颜宁家的奴隶,这人比人得去死呀! “呵呵呵,铭哥儿这招真厉害,刁三肯定还不了银子,他们一家四口注定一辈子都是他的奴隶,还不用管吃管住,就是养头牛耕田也得喂草啊,妥妥纯免费劳力,铭哥儿赚大发了!” “你这算的什么账,杨铭最多挽回一些损失,再怎么赚也不如那两千多两银子没被刁三抢去好!” “这话倒也不假,不过人家杨铭媳妇颜宁既然带来两千多两银子的嫁妆,那说明她娘家是不差钱的大户人家,随便接济她点也比咱们的日子好过千百倍,杨铭有大福气啊,太让人羡慕了!” “真是奇怪了,没听说过九泉镇泗水村那边有什么姓颜的大户人家啊,怎么杨铭媳妇这么有钱?” …… 众人对杨铭越来越佩服和羡慕,再也没人敢瞧不起他这个“迂腐”书生了。 听众人讨论起九泉镇泗水村没什么姓颜的大户人家,“做贼心虚”的颜宁美眸中闪过一抹担忧。 她“颜宁”的身份是假的,怀疑的人多了肯定会露馅,这可如何是好? 杨铭已经猜到她“颜宁”的身份不是真的,看到她眼中的担忧,给她一个温暖的微笑,好像在说:“别怕,凡事有我!” 看到他好看又温暖的笑容,颜宁心中大定。 不过,转念又愁云满布,自己赖以生存的银子被刁三那畜生抢走了,这小子长得倒是一副好皮囊,可惜家里穷得叮当响,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正愁着呢,杨铭温暖的大手拉着她的纤纤小手朝家里走去。 颜宁俏脸一红,不由微微握紧了他的手,温暖由手心传到了心里,在众人羡慕的注视下,小两口回到了家里。 颜宁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假“颜宁”的身份告诉杨铭,很快便做出了决定,既然决定和他一起过日子,那就应该毫无保留把自己的所有事情告诉他。 吕菊花等三个奴隶在家干活,她不方便现在告诉他,打算等到晚上再告诉他。 杨铭让颜宁躺床上多休息,他来到柴房准备蒸馏提纯酒精,给她消毒伤口,这样才能防止感染,以最快的速度好起来。 前世上学时,化学课上老师演示过把酒蒸馏提成纯酒精的实验。 这一世当然没前世那些实验仪器,但可以用其他东西代替。 很简单,只需两口锅和一根竹管就可以做到。 首先把昨天买的那两坛“好酒”倒入一口刷干净的铁锅中,盖上木头锅盖,在锅盖上钻一个小洞,插入竹管,再用干净的布子将锅盖周边密封严实。 然后把另外一口铁锅中注入冷水,将竹管泡在冷水中,竹管出口下面放一个酒坛接酒用。 最后开始加热盛酒的铁锅。 随着温度慢慢升高,酒开始沸腾,酒的蒸汽通过竹管,再通过凉水冷却,最后化作高度浓香白酒流入酒坛之中。 杨铭用碗接了一些尝了一口,香浓中带着辣炝冲,度数估计有四十度左右,口感虽然比前世的酒差很多,但比起大胤寡淡如水的酒喝好多了。 只需再重新蒸馏一遍,差不多就能达到百分之七十五酒精的标准。 杨铭忽然眼前一亮,大胤王朝没有度数高的酒,自己蒸馏出了高度白酒,如果卖到城里,那绝对可以赚大钱! 先买来低度的成品酒蒸馏,制作出高度酒贩卖,等赚到第一桶金后,再开酒坊自己造酒,直接用粮食发酵,一次性蒸馏出高度白酒。 无论自己造的酒比起前世的酒口感有多差,但在大胤这个没有高度酒的朝代,那妥妥是琼浆玉液,连皇帝老儿都没喝过,想不火爆全国都难。 “好酒!不愧是来自21世纪的高材生,随手就能发现一条暴富路子,杨铭你太有才了!” 杨铭又喝了一口酒,虽然辣炝冲得咂舌,但还是笑眯眯无耻地自恋了一把。 另一边屋里,躺床上休息的颜宁愁云满布,银子被刁三抢走了,她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有赚钱的技能,还身受重伤无法下地劳作,杨铭又是个穷书生,除了长了副好皮囊,好像也没什么赚钱的技能,以后得省吃俭用了,不然日子真的没法过下去。 正愁着,忽然闻到阵阵浓烈的酒味,不禁皱起了眉头:“什么酒这么烈?肯定是那小子在柴房偷喝酒,饭都快吃不上了,居然还喝酒,也太败家了!” 她虽然是习武之人,却不喜欢酒,更不喜欢喝酒的人,从小就讨厌家里父亲和哥哥们喝酒,尤其父亲,喝醉了就和母亲吵架,弄得家里鸡犬不宁。 起身来到柴房,果然见那小子端着个酒碗,优哉游哉在那喝酒呢。 颜宁气就不打一处来,但刚成亲没几天,还不太好意思管着他喝酒,皱眉道:“你怎么在这喝酒?我的银子没了,你有没有想过,咱们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不是让你多休息嘛,你怎么起来了?” 杨铭正兴奋着,没听出颜宁话里质问的语气,兴奋道:“来来来,快尝尝我刚做出来的酒,保证你没喝过!” 杨铭兴冲冲把酒碗递到颜宁面前让她品尝。 颜宁正愁着以后的日子怎么过,这小子却还有心情喝酒,急性子的她一下子没忍住,一巴掌把酒碗拍在地上,发脾气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喝酒,你能不能把不务正业的心思放在赚钱养家上?” “我已经没银子了,你再不想办法赚钱,你想咱们都饿死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但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估计他要发火了。 果然,杨铭发火了,但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吕菊花。 杨铭大踏步出去,一脚踹翻站在门口偷听偷笑的吕菊花:“老东西,笑什么笑,茅房打扫干净了吗?” 第18章 妥妥的暴利 吕菊花好酒,刚才被浓郁的酒香吸引过来,正好听到颜宁冲杨铭发火,忍住不住幸灾乐祸地笑了,盼望杨铭两口子饿死,那她一家四口奴隶的身份就解脱了。 杨铭耳尖,听到她在外面笑就冲出来将她踹翻。 看到婆婆被主人教训,正在干活的唐丽娟和王素珍十分幸灾乐祸,她们对这个恶婆婆讨厌死了,盼望她被主人打死才好。 “回禀主人,打扫干净了。” 吕菊花哼哼唧唧爬了起来。 “再去山上背石头回来,老子要加高院墙,再盖几间房子。” “是主人。” 吕菊花忍着怨恨去了。 “你们快点干,干完了也去山上背石头,今天你们三个奴隶背不回来一百块石头,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杨铭又朝刁三俩媳妇呵斥道。 “是主人!” 正在屋顶上堵窟窿的唐丽娟和王素珍吓得加快了干活速度,齐声答应道。 山里不缺石头,盖房子砌院墙都用山上的石头,主要是费人力,现在杨铭有了三个免费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对待老婆,杨铭就露出了春天般温暖的笑容,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碗。 颜宁一下子眼圈就红了,低下了头,绝美容颜上弥漫着的深深愧疚头:“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火!” 杨铭宠溺地给她一个摸头杀:“放心,我已经想到一条赚大钱的路子,保证咱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每天相互搂着睡到自然醒,小日子过得逍遥又快活!” 颜宁瞬间被俘获,俏脸一红,小声啐道:“呸,谁和你相互搂着睡!” 顿了顿,又一脸期待地抬头望着他:“你想到什么赚钱的路子?” 杨铭一脸坏笑:“你亲我一口我才告诉你!” “你……” 颜宁俏脸爆红,本想拒绝,但想到刚才凶了人家,心中愧疚,犹豫了一下,拿起他一只手来,用红唇在他手心亲了一口。 杨铭哭笑不得:“老婆呀,怎么又是手心,咱能不能换个地方?” 说完舔着嘴唇,挤眉弄眼,频频示意她该亲的地方。 颜宁红着脸赶紧离他远了一些,一脸傲娇:“哼,想得美,快说,什么赚钱的路子?” 杨铭一脸自信:“卖酒!” “……” 还以为是什么赚大钱的好路子呢,原来是她最讨厌的酒,颜宁眼角抽搐了一下,差点没忍住又发脾气。 杨铭滔滔不绝讲述起自己做的酒有多香醇多好喝,什么连皇帝老儿都没喝过,什么卖到城里绝对火爆全国,又什么还要在全国各地开连锁的酒坊云云。 一文钱还没赚到,就先夸夸其谈赚大钱,这小子太不靠谱了! 颜宁耐着性子听完,拿过碗来接了一些酒,放在鼻子旁闻了闻,没喝就呛得连连咳嗽起来:“你这什么破酒,这么呛,跟毒药似的,谁敢喝呀!” 杨铭哭笑不得,原来她不会喝酒,对于不会喝酒的人确实不待见这种高度蒸馏白酒。 “你不会喝酒,不知道这种蒸馏过的高度酒的价值,爱酒的人绝对会疯狂的爱上它!” “哦对了,等我把坛子里的酒再重新蒸馏一遍,得到一种大约七十五度左右的更高度数的酒,也叫酒精,它可以给伤口消毒,你的伤口每天用酒精消毒,我敢保证,不出半个月,你的伤就能彻底恢复!” 杨铭耐心地给她解释道。 什么酒的度数、什么蒸馏、什么酒精云云,颜宁完全听不懂这小子在说什么,脑袋都大了一圈。 当她听说这呛人的玩意儿居然还能治疗自己的伤口,她终于开始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在耍自己!? “你够了没有?你在耍我吗?我才不信你这呛人的毒药般的东西能治疗伤口,更不信它能卖钱!你能不能靠谱点,做点正经营生,我不想咱们两个都饿死!” 颜宁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发完脾气,噘着嘴转身回到屋里,很快就后悔了,自责自己性子太急了,怎么就不能好好说话? 打算等杨铭进来,好好和他聊聊,向他道歉,再好言劝他不要再做那些毒药般的烈酒,做点务实的营生,比如说,他不是会点医术嘛,可以在门口挂个牌子行医呀,赚多赚少不说,最起码应该能保证不饿肚子。 无意中替他想到这个好营生,颜宁心情大好,坐在椅子上等杨铭进来,可等了大半个时辰,杨铭还是没进来。 “这就生气啦?臭小子也太小气了吧!” 颜宁一脸郁闷,悄悄打开屋门,探头探脑朝柴房张望,见那家伙撅着个屁股又在那里鼓捣他的“毒药”了! “可恶!气死我啦!臭小子你就不务正业吧,等咱们快饿死了,看你怎么办!” 颜宁贝齿狠咬,玉拳狠狠捶了一下墙,恨不得这就是那小子的屁股。 身为来自21世纪的华夏好男人,杨铭当然不会生老婆的气,哼着小曲把第一遍蒸馏出的四十度左右的酒盛出一碗,剩下的全部重新再蒸馏一遍,最后蒸馏出半碗七十五度数左右的酒精。 两大坛四十斤的低度酒,蒸馏出一碗二两的高度酒和半碗一两的酒精,如果只蒸馏一遍,差不多能出三碗高度酒,也就是六两,这个出酒率不是一般的低。 两大坛低度酒四十文钱,也就是说这六两高度酒本钱是四十文钱,杨铭开始打算卖一斤高度酒五百文钱,等销量上去后,再慢慢涨价。 整个大胤王朝只有他会这种蒸馏酒的技术,处于绝对垄断的地位,他有绝对的自信,等自己的高度酒打出名声后,卖一两银子一斤都有人买! 妥妥的暴利啊! 他虽然身无分文,没钱进货,但这难不倒他,明天一早他就带着蒸馏酒去县府,找酒商谈合作。 探头看看外面太阳高挂在正空,已是正午时分,杨铭哼着小曲开始做午饭。 大胤的穷苦老百姓一天只能吃一顿饭,他才不会难为自己和老婆,他们一天吃三顿,和前世一样,如果晚上熬夜饿了还会吃宵夜。 第19章 肉麻情话 午饭杨铭在柴房闷米饭,做糖醋大鲤鱼,浓郁的香味飘进屋里,把还噘着嘴生闷气的颜宁馋虫都给勾了出来,赶紧去门口探头探脑朝柴房张望,不由吞了好几口口水:“臭小子做什么呢?这么香!” 正瞧着,杨铭哼着小曲,端着一条红润油亮,香气腾腾的大鲤鱼从柴房出来了。 颜宁赶紧缩回脑袋,出溜进了屋里。 杨铭端着鱼走进屋里时,颜宁已经正襟危坐在椅子上,撅着嘴鼓着腮帮子,把头扭到一旁,继续生闷气。 看到老婆这副傲娇又可爱的小表情,杨铭禁不住哈哈大笑,不小心手一滑,哎呦一声,盘子就往地下掉,还好颜宁身手敏捷,闪电般出现在他身旁,伸手接住了盘子,放在了桌子上。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看你差点把鱼摔了!” 有不少滚烫的汤汁洒在了她白嫩的小手上,痛得她皱眉埋怨道。 杨铭心疼地赶紧抓过她的手,用嘴吸吮她手上的汤汁。 颜宁俏脸爆红,心跳加速,本能的就想把手往回抽,但他抓的很紧,吸得很仔细,很温柔,把她手背、手心和手指上的滚烫汤汁都吸干净。 颜宁瞬间就被俘获了,怒气全消,疼痛也感觉不到了,只感受到他嘴唇的温柔与温暖,暖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颜宁含情脉脉望着他,柔声道:“相公,我没那么娇贵,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吸干净她手上的汤汁后,杨铭拿着她的手翻来覆去,仔细查看,确定没有烫伤这才放心,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汤汁:“好吃,好吃,真好吃!” 颜宁还以为他自夸做的鱼汤好吃呢,收回了手,白他一眼:“哼,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知道你做饭好吃,但也用不着自己夸自己吧?什么人!” 杨铭嘿嘿笑:“我是说你的手好吃!” 颜宁噗嗤喷笑:“要死呀你,找打!”红着脸轻轻打了他一下。 杨铭突然抓住她另外一只纤纤小手,放在嘴上,稀里哗啦,吧嗒吧嗒,连亲带吸:“糖醋大猪肘,好吃,好吃,真好吃!” “讨厌,你才大猪肘呢!” 颜宁俏脸飞红,痒得浑身酸软,咯咯大笑,却没把手抽回来,任凭这家伙把自己的美手好一阵“肆虐”,然后哈哈大笑着跑了出去。 “开饭喽。” 杨铭又去柴房端来两碗米饭。 此时,吕菊花、唐丽娟和王素珍已经每人背着一块石头,气喘吁吁走进院子,刚才看到杨铭端了一盘鱼,现在又看到他端了两碗米饭走进了屋里。 三人又累又饿,馋得口水哗哗的流。 “小畜生家已经没有银子了,还这么奢侈,看着吧,他们两口子很快就被饿死!” 吕菊花羡慕妒忌地低声嘟囔道。 唐丽娟和王素珍没搭理恶婆婆,她们羡慕死颜宁了,刚才两人在屋顶堵窟窿时就看到杨铭一个人在厨房做饭,颜宁躺床上休息。 大胤王朝女性地位极其地下,在家里都是女人做饭,她们长这么大别说看到过男人做饭,就连听都没听说过男人在家里做饭。 杨铭居然在家做饭,而且还做得那么香,直接颠覆了她们的认知,都是昨天一起参加送亲团的女人,看看人家颜宁的男人,再看看自己的男子,两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经过刚才亲手的暖心小暧昧,小两口重归于好。 “鱼肉外酥里嫩,汤汁酸酸甜甜,原来鲤鱼还可以这样做,真是大开了眼界,大饱了口福,太好吃啦,我敢保证,连皇帝老儿都没吃过这道菜!相公,这道菜叫什么名堂?也是你从书本上学到的吧?” 颜宁小腮帮子鼓鼓的,里面塞满了鱼肉,好吃得味蕾都开了花。 杨铭微笑道:“这菜叫糖醋大鲤鱼,没错,是我从古书上学到的,皇帝老儿肯定没吃过,因为当今世上,只有我一个人会做这个菜。” 正吃得酣畅淋漓的颜宁,忽然想到自己银子没了,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很艰难,不能再这样大吃大喝了,得省吃俭用才行,赶紧放下碗筷:“我吃饱啦,你吃吧,碗里剩下的米饭明天再吃。” 正端着碗低头扒拉米饭的杨铭一愣,今早她吃红烧肉时饭量比自己都大,怎么吃这么点就吃饱了? 抬头见她还盯着盘里的鱼,美眸中流露出意犹未尽之色,立刻就明白了,她是担心以后的生活艰难,想省吃俭用过日子。 “多好的媳妇呀!” 杨铭十分感动,赶紧夹了一大块鱼肉放她碗里:“娘子,放心吃,我绝不会让你挨饿,很快你就会知道,嫁给我,是你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选择,我要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杨铭这些简单粗暴,肉麻至极的情话,在前世那是烂大街,可在这个文明落后的朝代,那杀伤力简直犹如排山倒海般的存在! 再加上颜宁是个敢爱敢恨,极其感性的女孩,瞬间就被这小子感动得稀里哗啦,想起自己的悲惨身世和艰难经历,扑过去紧紧抱住了他,放声大哭:“相公,谢谢你选择了我,让我有个安稳的家,我颜宁这辈子一定会尽心尽力服侍你!” 她家里遭逢巨变,历经九死一生,一直都在咬牙苦苦撑着,从没掉过一滴眼泪,不了解她的人以为她性格乖张,冷血无情,可她毕竟是个只有十八岁的小女生,有谁知道她内心深处的柔软和无助? 现在遇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心中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放松下来,用大哭的形式,尽情的发泄着心中的种种负面情绪。 杨铭知道她必定经历了很多苦难,也紧紧抱着她,轻轻拍着她后背,柔声细语地安慰:“娘子莫要再哭泣,再哭你夫君我就要吃你大猪肘子啦!” 说着拿起她的一只纤纤手,张大了嘴直接塞进自己嘴里,还轻轻咬了咬,装作要吃的样子。 颜宁破涕为笑,痒得赶紧把手抽了出来:“相公你坏死啦,把人家当猪,你才猪呢!” “没错,我是大公猪,你是老母猪,咱俩生一窝小猪仔,哼哧哼哧过日子!” 杨铭用食指按着鼻子,按成猪鼻子样,学着猪的样子在颜宁身上拱来拱去。 “咯咯……咯咯咯……相公,你想笑死我呀……” 颜宁大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不下心出溜到了桌子下面,大笑着又爬了出来。 第20章 打赌 一会儿把老婆感动死,一会儿又让老婆笑死。 这就是杨铭的本事,看似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实则是他情感的自然流露。 颜宁彻底被杨铭“拿捏”得死死的,看他的美眸水汪汪的,听话地继续吃饭,也体贴地给他夹菜。 感受到老婆美眸中似乎发出某种信号,杨铭不由心跳加速,他可不是什么柳下惠,抬头看了看屋顶上那个窟窿已经被堵上,不用担心被人偷看啦,丢下碗筷一个公主抱,急匆匆抱着老婆就放到了床上。 “不……不可以……大白天的,不许这样!” 颜宁把羞红的脸蛋儿埋在他怀里,如一只温顺的小猫咪,哪里还有半点女杀手杀人不眨眼的气概。 其实,她已经完全接受了他,和他成为真正夫妻只是早晚的事,但她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大白天的就洞房,她完全接受不了,况且外面还有三个干活的奴隶。 说完又担心杨铭会生气,鼓起勇气,细如蚊声道:“相公,能不能到晚上再……再……” 虽然没说下去,但杨铭已经秒懂,兴奋道:“听你的娘子,那咱们就到晚上再那啥!” 只亲了亲她美艳的脸蛋儿,杨铭就放过了颜宁。 小两口又回到饭桌上吃饭,彼此抢着给对方夹菜,你侬我侬的,一顿饭吃得温馨又甜蜜。 饭后颜宁向杨铭提议在大门口挂个牌子行医,不能浪费了他会点医术,等她伤好了,再学习种田织布,两人一起努力,解决温饱应该没有问题。 前世杨铭是医学博士,医术这份技能当然不能放弃,但现在正式行医的条件还达不到,不光是缺少药品和各种设备的问题,主要是在这穷乡僻壤的山沟里,普通老百姓饭都快吃不上了,哪有什么钱看病? 看一次病赚一个窝头,猴年马月才能发财? 要行医最起码到县府,城里人金贵,有钱人也多,在那里才能赚到钱。 身为医学博士,杨铭不光医术厉害,还精通数理化,赚大钱的技能多着呢,比如在柴房时他无意中想到的做酒,他有绝对的自信,他的高度蒸馏酒很快就能火爆全国。 等赚到第一桶金后,他再去城里开医馆,他十分自信,凭他的医术,成为闻名天下的神医,指日可待。 杨铭拉着颜宁的手,微笑道:“娘子,你的提议不错,但挂牌行医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的高度蒸馏酒生意赚到钱后,咱们去城里开家医馆,我才不会让你种田织布呢,那多辛苦,今早我不是说过嘛,以后你只需负责貌美如花就行,赚钱养家的事就交给我啦!” 这家伙就是嘴甜,说话真让人感动,人家当然喜欢貌美如花,在家里无忧无虑,不愁吃穿,但问题是你真有那个能力吗? 见他对那什么酒的生意还念念不忘,颜宁怕自己又发火,没再说什么,但心中的不高兴已经挂在脸上。 哼,这家伙就是好高骛远,以为自己看了点医书,就能成为真正的大夫了,居然想着去城里开医馆,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虽然见识过他就救活了孙寡妇,还给自己处理伤口,但颜宁并不认为他的医术有多高明,毕竟他也说过,他会医术是因为无意中看过本医书,只能算是业余的,比起人家那些毕生钻研医术的真正大夫来,那肯定差远了。 他这种业余的,只适合在这种穷乡僻壤挂个牌子做赤脚大夫,去城里开医馆,那纯属做梦! 见老婆不说话了,杨铭看出了她心中的不高兴,暗暗好笑,这丫头还是不相信自己。 “娘子,相信我,你只需给我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我保证最少能赚两千两银子交给你!” 杨铭拍着胸脯,十分自信地说道。 什么,三天赚两千两银子?! 颜宁一脸看疯子般望着杨铭,搁以前的脾气,没准都动手揍这吹牛皮的家伙了,白了他一眼:“你这家伙,别姓杨了,姓牛吧!” 杨铭拉着她两只纤纤玉手,微笑着望着她道:“娘子,请一定相信我,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颜宁认定了他那什么破酒不会赚钱,气得暗暗咬牙,决定狠狠惩罚这小子一下,让他以后涨涨记性。 “哼,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咱们打赌你敢不敢?” “好啊,怎么赌?” “如果三天后你能赚到两千两银子,我就跟你……那个……洞、洞房,如果三天后你赚不到两千两银子,哼哼哼,那以后你永远也别想碰我!你敢不敢?” 本以为这小子会陷入犹豫挣扎之中,毕竟输了那可就永远没法和自己洞房了,他肯定会好好掂量掂量。 哪知,这小子竟然丝毫不犹豫就痛快答应道:“好,赌了!” 紧接着又道:“但我想加点赌注,如果我输了,我永远不会碰你,但如果我赢了,嘿嘿嘿,你得天天跟我洞房才行,你敢不敢赌?” 颜宁红着脸怒道“你混蛋!太不要脸啦吧你!” 杨铭激将道:“原来你这么没胆儿,不敢就算了!” 颜宁急性子,最受不了别人激将,大声道:“有什么不敢,你以为我怕你不成,赌就赌!” “好!赌啦!谁输了耍赖谁小狗!” 杨铭一脸奸计得逞地笑了。 “没错,谁输了耍赖谁小狗!” 颜宁哼了一声,去床上转过身去躺下休息,不看他也不理他。 “哦对了,我蒸馏出半碗酒精,我用酒精把你伤口消一下毒,这样伤很快就会好了。” 杨铭去柴房端来了那半碗酒精。 闻到满屋子刺鼻的酒味,从小就对酒讨厌的颜宁皱眉道:“我不相信酒能消毒,不用!” “这不是酒,这是百分之七十五度的酒精,涂抹在伤口上真的能消毒!” “哼,我才不信,坚决不用,我的伤已经不怎么疼了,很快就能好起来,你还是等你的破酒赚了钱再说吧!” 颜宁躺床上背对着他没好气地说道。 杨铭笑着摇了摇头,看来她看不到自己的酒赚钱是不会相信的,只好把酒精又放回了柴房里。 第21章 颜宁的真实身份 一晃一天过去,晚上杨铭做了糖醋排骨。 颜宁那个气呀,这小子简直就是个败家子,顿顿大鱼大肉,你又赚不来钱,等吃完家里那点东西,看你怎么办! 但肚子里的馋虫却不争气的被勾起来了,没办法,这小子做菜太好吃啦! 吃完美味糖醋排骨,颜宁嘴里和肚子里舒坦得不要不要的,但表面却撅着小嘴,装作气呼呼的样子,回到床上继续背对着他躺着不搭理他。 杨铭微笑着也没说什么,等着吧,三天后有你后悔的。 这时,隔壁牛大锤家又传来了令人羞羞的靡靡之音…… 颜宁心跳加速,偷眼看了杨铭一眼,见那小子正一脸暧昧地望着自己嘿嘿笑。 颜宁俏脸爆红,赶紧别过脸去,心里犹豫:“要是这家伙想那个怎么办?我要不要答应呢?” “不行,既然和他打赌了,那就不能答应,非让这小子好好涨涨记性不可!” 本来她都已经决定今晚把自己的身子完全交给他了,但这小子太不靠谱,吹牛说他做的那破酒三天就能赚两千两银子,气得她和他打赌,目的就是教训教训他,让他涨涨记性。 颜宁盖上毯子蒙头假装睡觉,心中又犹豫道:“要是这小子死皮赖脸,非要和我那啥怎么办?要不……要不我就依了他?” 她已经决定一辈子好好服侍杨铭,不忍心这么对他,心软的她幽幽叹了口气,把蒙头上的毯子悄悄拉开,露出了脸蛋儿,偷眼看杨铭时,那家伙已经在地上打好地铺睡了。 颜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又挺佩服他君子的行为。 你也太守规矩了吧?人家虽然和你打了赌,但又不是不可以通融,你就不知道死皮赖脸上来嘛! 就不知道霸王硬……那什么嘛! 真是笨死啦! 颜宁气得又把毯子蒙在了头上。 其实,倒也不是杨铭是什么君子,讲什么原则,他就是想让老婆输得心服口服,愿赌服输,每天和自己做自己想做的羞羞的事情。 隔壁羞羞的靡靡之音惹得两人燥热不堪,辗转难眠,一直到隔壁完事后,安静下来,两人才迷迷糊糊正要进入睡眠。 颜宁忽然睁开了眼睛,想起她还没对杨铭讲自己的真实身份。 自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当然要把自己所有的秘密告诉他。 吕菊芳等三个奴隶已经干完活回到她们家里,不用再担心被她们听到,但颜宁还是十分小心,起床点上油灯,去外面院子里查看,确定她们离开了,这才回来把刚要睡着的杨铭拉起来。 杨铭眯着一只眼睛适应着灯光,打了个哈欠,涎着脸看着颜宁:“这么晚不睡干嘛呢娘子,是不是等不及了,想和我洞房?哼,告诉你,没门!你夫君我可是个遵守赌约的银,必须等三天后你输了才能洞房!” “胡说什么呢,人家才不和你洞房呢!” 颜宁红着脸哭笑不得,这家伙哪来的自信会赢,三天后你输定啦,到时看你怎么死皮赖脸求我。 颜宁盘膝坐在他面前,一脸凝重道:“相公,有些事我必须要告诉你,关于我的身份!” 杨铭微笑道:“我知道,你不是九泉镇泗水村的‘颜宁’,‘颜宁’的身份是假的。” 颜宁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呀?” 杨铭温柔地摸摸她美艳的脸蛋儿和两只纤纤玉手:“瞧瞧我家娘子这天仙般儿的容貌,白玉般的小手儿,还有高贵优雅的气质,怎么可能是那种土不拉几的农村大丫头!” 结合她的容颜气质、行为举止、生活习惯等,杨铭早已经猜到她泗水村“颜宁”的身份是假的。 被丈夫当面赞美,颜宁不由脸红低下了头,美眸中弥漫着无尽欢喜的光芒,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激动得差点没把他扑倒,主动和他洞房了! 颜宁靠近他,一只胳膊温柔地搂着他腰肢,把脸蛋儿靠在他肩膀上,“相公,那你能猜到我是什么人吗?” “我猜,你应该是京城大户人家的姑娘,家里亲人遭大内总管魏中天陷害,你为家人报仇,刺杀那阉人未遂,被朝天通缉,四处逃亡,泗水村‘颜宁’的身份,应该是你买来的户籍对不对?” 结合昨晚颜宁的梦话,杨铭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颜宁激动得美眸大睁,双手紧紧抓住杨铭的胳膊:“当家的,你太聪明啦,你猜的就是我要对你说的,你是怎么猜到的呀?” 杨铭也没瞒她,微笑道:“昨晚你说梦话来着,根据你断断续续的梦话,我整合一下就猜到了。” 颜宁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 又好奇道:“那我还说了些什么梦话呢?” 杨铭逗她:“你还说我很帅,又说已经深深爱上我,要死要活要和我洞房,还说要给我生猴子,还说……” “快别说啦,相公你坏死啦,人家肯定没说过这些!” 颜宁吓得红着脸赶紧伸手捂住他嘴,制止他再说下去。 杨铭拿开她手,一本正经道:“真的,我没骗你,你真的这么说了!” “真……真的吗?啊啊啊,我不想活啦,我怎么可以说这些呀!” 颜宁羞臊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噗……” 杨铭一下子没忍住喷笑了。 “好啊臭杨铭,原来你骗我,我说呢,像人家这么正经的女孩,肿么可以说那种不要脸的话!我非打死你不可!” “娘子饶命啊,再也不啦!” “哈哈哈,怕了吧,非打死你不可,让你这坏家伙胡说八道!” …… 小两口嘻嘻哈哈打闹了一会儿,颜宁把自己的身世详细的告诉了杨铭。 原来,颜宁是爱国官员颜国公的女儿,颜国公因极力主张抵抗侵略者西北羌胡,得罪了大力主张求和的,皇帝身边的红人魏中天,被陷害满门抄斩。 颜国公的一位同僚好友冒着杀头的风险重金买通狱卒,用一个女死囚替换了颜宁,把她藏在自己家里,颜宁这才侥幸躲过一劫。 颜宁不想连累这位伯伯,一个人离开,为了给家人报仇,她蒙面潜入魏府行刺魏中天,可惜对方身边护卫高手太多,不但没伤到魏中天分毫,还被那些护卫打成重伤,险些丧命。 逃出魏府后,颜宁离开京城,流落到淄云县一带,因大胤严查外来户籍,为了方便,颜宁买了一个本地的户籍。 所谓买卖户籍,就是老百姓家里有人死去,不上报官府验尸销户,死人悄悄埋掉,户籍卖出。 由于大胤户籍制度管理混乱,很多老百姓都愿意这么干,买卖户籍已经成为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只要给足当官的(中介)银子,当官的拿大头,老百姓赚点小钱,一个“鲜活”的户籍就这么卖出了。 巧合的是,颜宁买的户籍,死去的原籍者居然也叫“颜宁”,倒省得她改名了。 由于原籍者是个麻子,整日躲在家里不出门,颜宁干脆给她家人一些银子,躲在她家里,也就是九泉镇泗水村,养伤。 本以为有了新户籍和落脚点就可以安心养伤,岂料原籍者家人在原籍者生前给她报名参加送亲团,颜宁就这样被迫参加了送亲团。 本以为会被送到边疆充妓,哪知因祸得福,遇到了让她此生无比感动和心动的男人杨铭! 第22章 合作谈判 听完颜宁讲述,杨铭感慨万分。 老婆年纪轻轻,遭遇竟如此凄惨艰难,将她温柔搂在怀里,仿佛保护心肝宝贝般保护她: “娘子受苦了,以后有我保护你,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危难和困苦,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我一定会帮你报仇,早晚弄死魏中天那该死的阉人!” 前世直男土味情话加温柔真诚,就是杨铭在这位异世娘子面前的必杀技! 性情的颜宁瞬间感动得稀里哗啦,再次确定此生找对了人,紧紧搂住了他,恨不得钻进他体内,发自肺腑道:“谢谢你相公,遇到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和幸福!” 不过,她心中却不以为然,心说你一手无缚鸡之力书生,连我都打不过,怎么帮我报仇呀! 她却不知道,杨铭对付魏中天用的不是武力,而是金钱的力量。 因为有着前世的人生经验,他深知有钱能使鬼推磨,别说弄死一个皇帝身边的太监,就是去刺杀皇帝,只要银子使够,也有人敢去! 杨铭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积累起大量财富,弄死魏中天倒不着急,颜宁的假身份虽然很容易被拆穿,却也不要紧,毕竟买卖户籍是当朝暗中默许的,只需使点银子就能对付过去。 最着急最麻烦的是颜宁女刺客的身份,一旦被发现,如果不选择逃亡,只能用大量银子进行疏通。 杨铭肯定不会带着老婆过颠沛逃亡的苦日子,所以他必须防患于未然,以最快的速度多赚钱,钱可以解决一切,解决不了是因为钱还不够! 被丈夫感动得动情了,颜宁贝齿咬着红唇,美眸水汪汪的,什么打赌不打赌的都抛在脑后,正想拉着他一起共赴梦乡,做他真正的女人。 杨铭却已经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到床上,盖上毯子,在她额头温柔地亲了一下:“睡吧,你身上有伤,不能熬夜。” 说完吹灭油灯,躺地铺上睡了。 颜宁一脸幽怨,粉拳轻捶了一下床,轻声嘟囔:“臭小子,你就是个大傻瓜!” …… 翌日。 杨铭起了个大早,给老婆做好早饭,自己匆匆吃了几口,带着装在一个小瓶里的样品酒,离开了劈山村。 他身无分文,只能徒步三个多时辰来到淄云县府。 向街边摆摊的商贩打听了一下县府有哪些酒商,得知规模小的有十几家,规模大的有两家。 生意最火,最有名的一家叫景春佳酿。 排名第二的一家叫琅嬛特酿。 从商贩口中得知两家规模差不多大时,杨铭毫不犹豫选择排名第二的琅嬛特酿去商谈。 因为排名第二的肯定想超过排名第一,而排名第一的觉得自己已经是第一了,对自己的重视程度肯定不如第二的。 找第二的商谈,对方肯定有足够的上进心,而且自己也能获得更多的利益。 当然,最主要是杨铭对自己的蒸馏酒有绝对的自信心,不然任你说的天花乱坠,也不可能与人家达成合作。 果然,当琅嬛特酿酒庄的老板胡大发尝了一口杨铭的酒后,当场口腔爆炸,味蕾生花,一线爽喉,陶醉得差点没当场升了天! 他祖上三代酿酒,从没喝过这么劲烈、浓香又醇厚的美酒! 三代酿酒经商的他立刻就意识到这是一场巨大的商机,只要与这个衣着土不拉几的穷书生合作,很快就能超越竞争对手景春佳酿! 所谓无商不奸,虽然胡大发心里疯狂想和杨铭合作,但表面却皱着眉头,一脸嫌弃杨铭的酒不行,十分不想和他合作的样子,目的是争取最大利益。 杨铭何等机智,对方肚子里那点小九九门清,微微一笑:“既然胡老板没诚意,那我只好找景春佳酿合作了,告辞!” 话音刚落,杨铭还没等转身,胡大发就已经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笑容满面地把五官挤在了一起,宛如一滩热乎乎的狗屎: “杨老弟,你我一见如故,别走别走,咱们好好谈谈嘛,走走走,去我茶室,咱兄弟俩好好聊聊!” 说完仿佛多年不见的好友重逢一般热情地搂住杨铭的脖子,把他带到了一间精雅的茶室。 本以为杨铭是个好糊弄的山村穷书生,哪知这小子比猴还特么精,一番谈判下来,杨铭占尽了便宜,胡大发吃尽了老亏,可谓“亏得”裤衩都没了,但他偏偏又恼火不起来。 因为即便杨铭吃肉,他喝点汤,他也会大赚特赚,据他估计,用不了半个月,他的琅琊特酿就会远远超越景春佳酿,成为淄云县府生意最好的酒庄! 最多再过半年,他的琅琊特酿必定会一举成为全国最有名的酒庄! 没办法,这小子酿得酒举世无双,太好喝了! 两人合作是这样的: 胡大发出钱、出原酒等一切杨铭不想出的,杨铭只负责出美酒,利润胡大发二,杨铭八,还要提前预支给杨铭三千两的利润。 胡大发一一“吐血”答应,唯一的要求就是,美酒上市后冠名琅琊特酿。 正午,胡大发请杨铭去县府最大最好的酒楼春风酒楼喝酒听曲。 酒足饭饱后杨铭告辞,坐着胡大发安排的豪华马车,怀里揣着三千两银票的预支利润,后面跟着二十辆拉满原酒酒坛和各种酿酒设备的马车,浩浩荡荡离开了。 胡大发站在酒楼门口,肥脸热乎乎笑着朝离去的杨铭频频挥手相送,等杨铭的车队走远后,肥脸上这才浮起一抹奸诈的笑容:“且让你小子赚一段时间便宜,早晚老子把你造酒的技术偷学回来!” 虽然马车上没有前世汽车上的反光镜,但杨铭不用回头也能“看到”胡大发那张满是奸诈笑容的肥脸。 杨铭眯着眼,棱角分明的嘴角勾引一抹嘲笑,想算计老子,门都没有,走着瞧,且看最后谁算计了谁! 坐在豪华马车里的杨铭舒舒服服哼着小曲,拍拍怀里那鼓鼓囊囊的三千两银票,脑海中浮现出一幅老婆愿赌服输,每日和自己羞羞的画面。 “娘子,等着我,我很快就到家啦!” 杨铭笑得好开心,好甜蜜,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 下午杨铭的车队回到劈山村,远远就看到自己家门口围了一大堆人,众人纷纷冲着大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杨铭心中咯噔一下:“不好!难道娘子的身份暴露了?!” 第23章 杨铭两口子被嘲笑 由于山村路窄,车队驶不到家门口,杨铭让车夫等人在不远处停下,他一个人走到家门口,站在人群外看了一会儿,不由松了口气。 虚惊一场,不是颜宁身份暴露了,而是因为大门上挂了块木牌,上面用煤灰写着四个大字——“妙手回春”。 “杨铭明明是个书生,啥时成大夫了?俺不信!” “俺也不信,肯定是前天杨铭误打误撞把孙寡妇弄活了,就自以为是大夫了,居然挂牌行医,真是笑死人了!” “这事杨铭未必知道,很可能是他老婆趁他不在家,自作主张挂的牌子!” “对对对,铭哥儿肯定不会做这种事,肯定是他老婆的主意!” 村民对“妙手回春”的牌子和颜宁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都不信杨铭会医术。 邻村马圈村的大夫钟大山正好来劈山村给人看病,听说劈山村有人挂牌行医,这不抢他饭碗嘛,赶紧过来看看,指着站在大门口的颜宁一脸不屑:“你男人到底哪来的自信当大夫?他懂医术吗?老夫才是方圆十几个村子里唯一的大夫!” 颜宁耐心解释道:“我当家的真的会医术,他是自己看医书学的,不信等他回来了,你们有什么病让他看看。” 钟大山七十多岁,须发俱白,一脸老气横秋:“胡扯,任何行业都讲究师承,医术更是如此,他没拜师学医,绝不可能会医术!如果自己看点医书就能学会医术,那天底下大夫多了去了!” 原本颜宁还觉得杨铭多少会点医术,为了养家糊口,才在门口挂了牌子,在她看来杨铭在家行医,绝对要比卖酒靠谱多了。 现在听了钟大山的话,有些不自信起来,红着脸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大胤的各种技能,如大夫、铁匠、仵作等等,都讲究师承,像颜宁自幼学武有师父,杨铭读书也是跟着邻村一位老教书先生学习。 颜宁突然挂牌说杨铭会医术,能给人看病,所以没有人会相信她的话。 “哈哈哈,杨铭家的,别给你男人丢人了,赶快把牌子摘了,你男人是书生,不是大夫!” 见颜宁脸红没话说了,众人又嘲笑起来。 颜宁脸更红了,想为丈夫争辩,但越来越没自信,毕竟那家伙那点医术是从书本上自学来的,没有师承,真的不算大夫,自己也真是太鲁莽了,这下好了,杨铭大夫干不成,还给他丢了大脸。 颜宁后悔死了,早知就不自作主张挂这块牌子,红着脸正要把门上的牌子摘下来。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谁说我不是大夫不会医术!” 众人循声望去,竟然是杨铭回来了。 “杨铭,你老婆胡捣鼓挂牌说你是大夫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说你是大夫?你小子不是书生吗,怎么可能是大夫,满嘴胡说八道!” 原本还有不少人以为颜宁自作主张,杨铭肯定不知情,听了他的话以后,纷纷对他训斥嘲讽起来。 杨铭充耳不闻,微笑着拨开人群,走到颜宁身旁。 颜宁一脸愧疚地看着他,脸更红了,低下头,低声道:“相公,对不起,我不该背着你挂这块牌子,我给你丢脸了,我这就把牌子摘了,对不起!” 说着红着眼圈伸出双手就去摘牌子。 杨铭微笑着握住她两只手,阻止了她:“干嘛摘啊,挂这挺好的,妙手回春,说的就是我!” 颜宁愣愣望着他,心说我已经给你丢人了,你怎么不把责任推我身上,找个台阶下,怎么还说这种不着调的话?! “呸,杨铭你会个屁医术,你们两口子一个德行,胡吹大气!” “当着钟大夫的面,杨铭你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赶快回家吧!” 众人又纷纷训斥嘲讽。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现在阿猫阿狗居然也自称大夫了!” 钟大山摇了摇头,一脸鄙夷和痛恨地叹息道。 杨铭也不生气,扫了众人一眼,伸出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淡淡道:“大家别吵了,事实胜于争辩,你们有什么不舒服的,我给你们治疗!” 村里人都知道杨铭是书生,一个个打死不信他是大夫,一个叫徐招娣的中年妇女皱眉捂着脑袋,走到杨铭面前:“俺的头疼病又犯了,杨铭只要你能让俺的头不疼了,俺就信你是大夫!” 话音一落,牛大锤皱眉朝徐招娣道:“徐婶你这不是故意捣乱嘛,你的脑袋疼了十几年了,连钟大夫都治不好,你这不为难铭哥儿嘛!” 说完又转身把杨铭往家里使劲一推,说了句粗话:“天不早了,铭哥儿快回家搂着你的漂亮老婆xx去吧,俺要有你这么个漂亮老婆,累死在床上都开心!” 在场人都是些山野粗人,听了牛大锤的粗话,顿时就把注意力转到了杨铭和她漂亮老婆床笫之间的事情上,纷纷污言秽语的开起了玩笑,一时把刚才的事忘了。 虽然牛大锤的话太脏太污,颜宁听了脸红不舒服,但解了杨铭的围,颜宁还是感激地朝他颔首示意,一把摘下大门上的牌子,拉着杨铭就回家。 本来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都一个村的,大家以为杨铭两口子吹了牛,哈哈一笑也就算了,谁也不会揪住不放。 哪知,杨铭却又把牌子从老婆手中拿过,又挂到了大门上,对徐招娣说了一声:“徐婶,稍等,我回家配药,保准你吃了我的药头不疼了。” 撂下这句话,才拉着老婆的手回到家里。 “卧槽,杨铭这混小子真是死鸭子嘴硬,人家大锤都给他制造台阶下了,他还弄这一套!” “艹,俺打死不信杨铭要能治好徐招娣!” “杨铭要是能让徐招娣头不疼了,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 村民对杨铭气愤不已。 正在杨铭家干活的奴隶吕菊芳等三人,见主人两口子马上就要出丑了,幸灾乐祸地偷偷笑了。 “艹,无知小儿,他要能让病人脑袋不疼了,老夫把脑袋拧下来给他当尿壶!” 钟大山一直没把徐招娣的头疼病治好,最清楚这病有多难治,嘴角撇上了天,等着看热闹。 “铭哥儿你特么被发什么神经,这几天被你漂亮老婆累傻了还是怎么回事?既然你想出丑那你就出吧,反正俺也打死不信你会医术!” 牛大锤急得跺脚。 第24章阿司匹林 第24章 阿司匹林 回到家里的颜宁也急得跺脚:“相公,人家大锤好不容易把事情混过去了,你怎么还上赶着给那个徐婶治病?” “你没听大锤说她头疼病十几年了,连钟大夫都治不好,你这不自取其辱嘛!” 她没想到这小子还是头倔驴,人家都把台阶安脚下了也不下,后悔死背着他替他挂牌行医了。 虽然杨铭会给她治疗伤口,也亲眼看到他救醒了孙寡妇,但钟大山说的对,大夫是讲究师承的,他没有拜师学医,自己看了几本医书,医术肯定半吊子。 连钟大山都治不好的病,他能治好才怪。 杨铭给了老婆一个温暖的笑容:“娘子,请相信我,我一定能把徐婶脑袋治得不疼了!” 说着去柴房拿了把菜刀,把院子里一棵大柳树的皮割下来一些,又钻进了柴房。 颜宁愣愣跟了进去,见这家伙正把柳树皮用菜刀剁得细碎,然后裹上些面粉,团成两个药丸。 颜宁脸皮抽搐,一脸看神经病般看着丈夫:“就这树皮丸子,能治好徐婶的头疼?” 杨铭微笑着对老婆耐心解释:“柳树皮中有一种物质叫水杨苷,它是水杨酸的前驱体。” “水杨酸能提炼出乙酰水杨酸,这种物质可了不得,它又叫阿司匹林,是一种伟大的神药,不但能治疗人体一切疼痛,还能治疗感冒发烧等一些疾病!” “等我有时间好好提炼出一些阿司匹林,哦对了,我还会提炼青霉素,这东西也了不得,它几乎能杀灭世间一切细菌,也是一种神药!” “还有麻药,这东西厉害哇,它能麻醉人体,让人感觉不到疼痛,我也能制作,有了麻药我可以给病人做无痛手术!” “还有还有,地塞米松激素,我也会提炼,这玩意儿也非常了不起,能激发人体潜能,说它有起死回生的功效都不夸张!” “等我抽时间提炼出阿司匹林、青霉素、麻药和地塞米松后,人世间一大半的病我都能治好,我必将成为大胤国最伟大的神医,我……” 杨铭吧啦吧啦越说越兴奋。 颜宁听得满脸抽搐,脑袋都快爆炸了,一句也没听懂,狠狠白了他一眼,赶紧打断他: “行了行了,你还是先把徐婶的脑袋治得不疼了,再吹牛你是大胤国最伟大的神医吧!” “怎么,娘子,看你貌似不信我这神药能治疗徐婶的头痛?” “哼,什么貌似,我根本就不信,你这破药能治病才怪了呢,你就等着出丑丢人吧!” “这样吧,要不咱们打个赌,如果我把徐婶的脑袋治得不疼了,这辈子你给我生一百个孩子,如果我治不好,给我生十个八个就行!” “噗……” 颜宁喷笑,伸手打了他一下,“去你的,你想累死我呀给你生那么多!你还敢跟我打赌,昨天的赌你输定啦,看你怎么死皮赖脸求我!” “行了行了,别说了,赶紧出去给徐婶和大伙儿道个歉,反正要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早死早超生,我陪着你,走吧!” 颜宁被这家伙气得哭笑不得,头顶都快冒烟了,拉着他就往外走。 “嘿嘿嘿,老婆你还不知道昨天的赌你输啦,看晚上我怎么收拾你!” 杨铭边走边悄悄摸了摸身上那鼓鼓囊囊的三千两银票,肚子里偷笑。 瞥了眼老婆那白皙精致的侧脸,目光下滑,又掠过那傲人的双峰,不由一阵脸热心跳,恨不得立马天黑,上床洞房。 没办法了,颜宁只能硬着头皮拉着丈夫来到大门口。 她认定了杨铭的树皮药丸不管用,正要替他向徐婶和大伙儿道歉。 杨铭已经抢先一步来到徐婶面前,把两颗药丸塞在她手里:“赶快服下去,我保证你的头一盏茶时间就不疼了。” 望着那两颗颜色怪异的药丸,众人无不满脸抽搐,一脸看疯子般看着杨铭。 “卧槽,这小子还真弄出药来了,还特么一盏茶时间就不疼了,连人家有正经师承的钟大夫都治不好徐婶的头,你一个半吊子弄的药丸一盏茶时间能管用,老子信你个鬼!” “杨铭你小子太过分了,徐婶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说也是长辈,你这样耍她合适吗?” “徐婶快把药扔了,谁知这臭小子用什么做的药,不管用那是肯定的,别再把肚子再吃坏了!” …… 众人打死不信杨铭的药管用,一个个愤怒值越来越高。 面对千夫所指,杨铭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神色淡然地继续劝徐婶把药吃了,保证管用。 颜宁满脸通红,羞得都想替他找条地缝钻进去了,再次后悔自作主张挂了行医的牌子,不然也不会自己两口子把脸丢到姥姥家。 徐婶皱眉捂着脑袋感觉头越来越疼了,刚才她也是病急乱投医才让杨铭给她治疗。 她也知道杨铭十有八九治不好她的头,但头疼病一直折磨她,本能的就想吃了试试这药丸。 但听到村民对杨铭的呵斥,又陷入犹豫之中。 钟大山迫不及待想看杨铭出丑,不怀好意笑着“帮忙”劝徐婶:“既然人家杨大夫对他的药丸这么自信,那你就吃了吧,没听杨大夫说吃了后一盏茶时间就不疼了!” 他说“杨大夫”三个字时刻意拖长了声音,满脸戏谑和嘲讽的意味。 徐婶脑袋疼得越来越难受,也不管钟大山的话是嘲讽杨铭的意思,赶紧把两颗药丸塞进嘴里,嚼了几下,苦得五官扭曲,连连想吐。 钟大山哈哈大笑:“好药好药,都咽下去,千万别吐出来!” 徐婶强忍着苦味咽了下去,等待效果。 颜宁一刻也不想在这里丢人现眼,朝杨铭使了个眼色,拉着他就想回家。 钟大山肯定不会放过想抢他饭碗的人,闪身挡在大门口,嘲笑:“杨大夫你别走啊,咱们静待你药丸的神效,让大伙儿见识一下杨神医的风范!” 杨铭眯着眼望着他:“我肯定不会走,刚才你是不是说过如果我的药让徐婶的头不疼了,你把脑袋拧下来给我当尿壶用?” 钟大山鼻孔朝天,老气横秋道:“没错,老夫是说过,想用老夫的脑袋当尿壶,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杨铭淡淡道:“本事当然有,但你那颗脑袋还没资格给老子当尿壶,老子用的都是金尿壶,尿你脑袋里脏了老子的尿!” “哈哈哈,铭哥儿说话真搞笑,人家钟大夫的脑袋再脏怎么能比上你的尿脏,还特么脏了你的尿,笑死俺了!” 不少人被杨铭的奇葩笑话逗得哈哈大笑。 钟大山气得吹胡子瞪眼:“小儿无礼,气死老夫了,你的破药丸根本没用,你就等着出丑吧!” 这时,人群中一个带孩子的少妇突然抱着自己孩子尖叫道:“细狗,你怎么了?细狗你别吓娘亲呀……俺的儿呀……” 第25章 神医杨铭 细狗是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躺在母亲怀里满脸紫涨,双眼翻白,呼吸不畅,双手用力抠着喉咙,浑身剧烈抽搐,眼看就要不行了。 “细狗他娘别慌别慌,有钟大夫在这里,快让他看看细狗!” 众人纷纷说道。 钟大山得意洋洋看了一眼杨铭,一脸“关键时刻还得老夫出马”的样子,昂首挺胸来到小男孩面前,蹲下身子用三根手指搭在他手腕上试了试脉,摇头晃脑道: “此子气息不畅,中气下陷,此乃体内湿毒攻心之结果,情况甚至危急,幸好老夫在此,不然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老夫只需开一副药,你回家给孩子煎服,三天后保证你孩子药到病除!” “诊疗费一文钱!” 听说孩子有救,细狗娘重重松了口气,不住地向钟大山表示感谢,正要掏钱给他。 “别给他钱,我来救你儿子!” 杨铭制止了她。 杨铭一眼就看出细狗是异物卡喉,必须用海姆立克法急救,否则几分钟的时间孩子就活活憋死,这老庸医却在这里满嘴胡扯,耽误人救命的时间,简直与杀人无异! 杨铭赶紧过去一把推开老庸医,从背后抱住细狗,双手握拳,用力冲击腹部…… 众人愣愣望着杨铭的奇葩操作,不知他在搞什么鬼。 “你干什么!放开俺儿子!” 细狗娘尖叫着想抢过儿子。 “别动我,我在救你儿子!” 杨铭一边施救,一边大声道。 什么,这也叫救人?! 人家孩子都痛苦成这样了,你还用力冲击他腹部,你这不是杀人又是干什么!? 众人一个个脸全都气黑了。 “混账小子,你这是在杀人,明明老夫一副药就能救活孩子,你却在蹂躏孩子,大伙儿快把他拉开!” 钟大山大吼道。 细狗娘保护孩子心切,扑上去一口咬住了杨铭的胳膊。 杨铭救人心切,丝毫不停歇,忍着痛继续用力冲击细狗的腹部。 “杨铭你快放开孩子!” 颜宁、王富贵、牛大锤等人也纷纷过去拉扯杨铭。 “你们这群愚昧无知的东西,都给我滚开,别打扰我救人!” 杨铭手上不停,朝颜宁等人爆吼道。 颜宁等人被他突然迸发出的强大正义气场震慑,纷纷不约而同的松开了他。 就在这时,细狗“啵”一声从嘴里吐出一块东西,然后就哇哇大哭起来。 杨铭这才松了口气,松开了细狗,让他回到了母亲的怀里。 “细狗你没事了吧?你可吓死为娘了,刚才你怎么了?” 细狗娘抱着儿子哭着问道。 细狗“我我我……刚才……我……”一个劲的哭,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杨铭看了眼地上细狗吐出的东西,是个枣核,对细狗娘道:“刚才细狗吃枣,枣核进入气道,阻止了呼吸,我用拳头冲击他腹部,是为了把堵在气道里的枣核冲出来,现在你明白了我是在救你儿子了吗?” 这时细狗已经清醒过来,听了杨铭的话,赶紧道:“娘,杨哥说的对,刚才俺从地上捡了颗枣吃,就是被枣核堵住气管,差点憋死,是杨大哥救了俺,你们都错怪他了!” 细狗娘也明白了,赶紧给杨铭跪下:“谢谢你铭哥儿,刚才俺错怪你了,对不起,俺给你磕头……对不起……” 细狗也懂事,也跪下给杨铭跪谢救命之恩。 山里人实在,细狗娘刚才咬了杨铭,愧疚地狠狠用力磕头,瞬间就把额头磕破了。 杨铭和颜宁赶紧把她娘俩扶了起来。 村民们也都听明白了,枣核卡住气管何等凶险,要不是杨铭及时施救,细狗必死无疑! 村民们看他的目光瞬间发生了改变,仿佛看大英雄一般看着他。 前天杨铭救了孙寡妇,今天又救了细狗,不是大英雄又是什么? 尤其颜宁,一脸自豪地望着丈夫,刚才丢的面子全都找回来了。 被冷落的钟大山脸上有些挂不住,一脸不屑地瞪着杨铭:“有什么了不起,你这根本不是医术,你这是乱七八糟的巫术!” 杨铭皱眉回怼道:“老庸医,你特么脑子被驴踹是不是?我明明是救人的医术,怎么到了你嘴里成了巫术?刚才细狗要是等你开药,再回家煎药喝,早死八回了!” 王富贵等人纷纷点头赞同,看向钟大山的目光不再友善。 尤其细狗娘,十分后怕,要是听了钟大山的话,等他开药,再回家煎药,儿子的确早死八回了,对他怒目而视。 钟大山老脸臊红,目光躲闪,赶紧转移话题,望着徐招娣道:“喂,一盏茶时间早过了,你的头还是疼吧?姓杨的小子的药不管用吧?哼,连老夫都治不好你,姓杨的小子要是能治好你,老夫把脑袋拧下来给他当尿壶用!” 说完,目光又转向杨铭,一脸得意洋洋,心说你瞎猫碰上死耗子救了那孩子有什么用,你的药不管用,还是无法证明你是大夫! 瞪着杨铭道:“小子,一盏茶时间早过了,你的药根本不管用,你根本不会医术,不是大夫,你就是个骗子,你们两口子都是骗子!” 刚才徐招娣注意力都集中在杨铭救细狗上,要是钟大山不提她都差点忘了,感受了一下脑袋,咦,神奇了,居然不疼了! 激动地大声说道:“谁说铭哥儿的药不管用,俺的头已经不疼了!” 说着又抓住杨铭的胳膊激动道:“铭哥儿你真是神医啊,谢谢你治好了折磨俺多年的头疼病!” 钟大山大惊,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什么,你的头不疼了!?这……这怎么可能!” 众人震撼地望着杨铭,原来他真的会医术,比钟大山都厉害! 无师自通! 天才! 众人对杨铭的印象立刻改变,对他十分崇拜。 要知道,大夫这行业在任何朝代都十分受人尊敬,毕竟人人都会生病,有病就得看大夫,谁敢对大夫不尊敬? 当然,像钟大山这样的庸医除外! 颜宁做梦也没想到事情竟反转这么厉害,原以为自己两口子今天会丢人丢到姥姥家呢,她对自己背着杨铭挂了“妙手回春”的牌子还愧疚的要死。 万万没想到啊,自己竟然做对了,丈夫真是“妙手回春”! 眼波流转,激动地望着丈夫,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非好好亲亲他不可! 第26章 收买人心 钟大山十分不服气地瞪着徐招娣:“决不可能,连老夫都治不好你,凭什么这黄毛小子能治好你!你的头肯定还疼,你们一定是串通好了耍我!” “放你娘的屁老庸医,谁串通好了耍你!” 徐招娣可不是个善茬,一把揪住了钟大山的山羊胡子,“是你耍俺,给俺治头疼治了那么多年,吃了你那么多副药,屁用不管,把诊疗费还俺,俺记得很清楚,一共七文钱,快点拿来!” “放……放手,你这泼妇,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自古大夫医人治病,谁也不敢保证能治好,凭什么退费给你,没这种先例,放手!” 钟大夫挣扎道。 徐招娣用力揪住不放:“那人家杨神医怎么就能保证给俺治好?!” “……” 钟大山老脸臊红,无言以对。 “就是啊,俺们劈山村的杨神医为什么就能保证治好?看不好病就得退费,你也没治好俺的腿疼病,把钱退俺!” “老庸医,俺孙子拉肚子吃了你汤药也不管用,现在还拉,快把钱退俺!” “俺老婆的妇科病你也没治好,老庸医快特么退钱!” …… 钟大山的医术不是一般的差,顿时就有不少没给人家治好病的人纷纷揪住他退钱。 “好好好,老夫退给你们就是了,你们先松开,不然怎么退给你们!” 好汉不吃眼前亏,钟大山只能妥协。 徐招娣等人这才松开他。 望着伸手入怀掏钱的钟大山,杨铭笑着点了点头,这老货虽说医术差,但为人还算敞亮,虽然被逼无奈退钱,但好歹也肯退。 哪知,下一刻,才知道看走眼了。 众人眼前人影一晃,钟大山竟然撒腿跑了! “卧槽,老庸医跑了,快追!” “岁数都这么大了,怎么跑这么快,人都看不见了,追不上了! “呸,什么人啊,医术差,人品更差,以后再不找他看病了!” …… 徐招娣等人气愤难平。 村长王富贵笑眯眯望着杨铭:“咱村出了铭哥儿这么厉害的神医,以后大家看病就方便了,再也不用去马圈村找那老庸医了。” “哦对了,”说着目光又转向几个穿得花花绿绿的长舌妇道:“你们几个娘们不是外号大喇叭吗,这几天你们去周围几个村子把今天发生的事宣扬一下,让其他村的人认清那老庸医的真面目,都来咱们村找咱们杨神医来看病。” 几名长舌妇纷纷兴奋道:“放心吧村长,这种事俺们最拿手,保准用唾沫星子把那老庸医淹死,再把咱们的杨大神医吹上天去!” 王富贵脸色一沉:“要实话实说,什么叫吹上天去,咱们杨神医的医术有目共睹,救活细狗,治好徐招娣多年的头疼病,哦对了,那天还救活了孙寡妇,这都是实打实的本事!” “对对对,人家铭哥儿有真才实学,用不着俺们吹牛,俺们实话实说让其他村的人知道就行。” 王富贵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铭哥儿,再次谢谢你救了俺家细狗,你是俺家的大恩人,俺全家都会感恩你一辈子,诊疗费多少?俺身上只有一文钱,不够俺先欠着,等秋收后俺卖了粮食再还你!” 细狗娘王小娥来到杨铭面前,从怀里掏出仅有的一文钱。 徐招娣条件稍好点,身上有两文钱,赶紧掏出来给杨铭:“这是俺的诊疗费,不够俺也等秋收后卖了粮食还你!” 众人十分羡慕杨铭,这才多会儿功夫就赚了三文钱,村民种一年庄稼,抛去各种官税,土匪岁粮,也就赚个五六文钱,杨铭一下子赚了普通村民半年的收入,大夫果然是个人人羡慕和尊敬的高收入行业! 颜宁笑吟吟望着杨铭很开心,心说还是我给他想的办法好,行医比他卖酒靠谱多了,今天他去县府与酒商谈合作,肯定失败而归,看来以后这个家还得我做主好,这家伙比起我来还是差点。 本以为以后靠丈夫行医生活上不用愁了,哪知,杨铭竟然对孙小娥和徐招娣微笑道:“孙姐徐婶,咱们都一个村的,给你们看病我不收钱。” “我杨铭在这里放下话,以后凡是劈山村的人找我看病,我一律半文钱不收!” 此言一出,苏小娥等在场村民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 “铭哥儿活菩萨啊!” “铭哥儿太谢谢你了,俺建议咱们集资给铭哥儿供长生牌位,世世代代受咱们村子民的香火!” “铭哥儿太谢谢你了,请受我们一拜!” …… 众人激动得纷纷给杨铭跪了下去。 大胤穷苦老百姓饭都快吃不上了,最怕生病,看病的诊疗费可不低,很多家庭都是被生病拖垮的,现在好了,劈山村所有村民医疗免费了。 所以,村民们都是发自肺腑地对杨铭表示感谢。 “大伙儿快快起来,你们这样太折煞我了!” 杨铭赶紧让众人起来。 本以为三文钱赚到手了,哪知这小子居然不要了,还夸下海口所有劈山村村民看病不收钱,不收钱咱们喝西北风呀! 颜宁空欢喜一场,表面还得给丈夫面子强颜欢笑,可心里那个气呀,贝齿狠咬,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非把他耳朵扭下来不可! 娘们就是娘们,目光短浅,小气吧啦,不知道收买人心以为己用的道理,杨铭可不是吃亏的主,他这么做是为了以最快的速度拉拢自己的人气,毕竟他马上要在村里开酒厂,以后还会涉猎其他产业,需要村民帮助的事情多着呢。 果然,王富贵激动地双手握住杨铭的手:“我为咱们村出了你这样活菩萨一般的神医感到骄傲,铭哥儿,以后你家有什么事说一声,咱们整个村的人帮着你干!” “村长说的没错,铭哥儿以后你家有什么事就是咱们全体村民的事!” 众人纷纷激动地赞成道。 杨铭微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我家有事需要大家帮忙。” “是这样的,我着急开个酒厂酿酒,但我还没有厂房,我需要大伙儿帮忙盖个酒厂,最好在一天之内盖起来,当然我不会白让大家帮忙,我管三顿饭,顿顿有白米红肉,怎么样?” 众人先是连连痛快答应,然后又纷纷满脸惊讶望着杨铭:“什么,铭哥儿你要盖酒厂?你还会酿酒?天呐,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铭哥儿,你真是个天才,你既是书生,又是大夫,还会酿酒,你到底还会哪些技能啊,俺拜你为师行不?” 有了先前杨铭无师自通成为大夫,现在众人听到杨铭还会酿酒,虽然很惊讶,但已经没那么仿佛太阳从西边出来一般不可思议。 可恶呀,原来这臭小子还不死心,还想酿酒,你今天去县府和酒商谈合作失败而归,你有那么多本钱酿酒吗?即便你能酿出来,你有销路吗? 颜宁脸上挂不住了,正要把他拉回家里好好教训一顿,却见杨铭朝不远处用力招了招手,高声道:“喂,你们把酒和酿酒设备都搬过来吧!” 第27章 愿赌服输 颜宁等人顺着杨铭招手的方向望去,这才看到不远处有很多马车停在那边,刚才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杨铭给人治病上,谁也没留意到那边那些马车。 听到杨铭的招呼,胡大发派来的两个伙计和车夫们开始往这边搬运酒和酿酒用的各种瓶瓶罐罐等设备。 由于杨铭门口的路窄,马车进不来,只能靠人力一点点往这搬运。 “大伙儿还傻站着干嘛,还不快去帮忙。” 王富贵最有眼力见儿,招呼大家一起过去帮忙。 杨铭指挥着搬运人员先把酒坛和酿酒设备放到院子里一角,等明天盖起厂房再搬进去。 愣愣望着那一坛坛的酒,以及那些酿酒设备,颜宁傻了眼,不用问也明白了丈夫今天去县府和酒商谈合作谈成了。 “怎么样娘子,你夫君我厉害吧?今天我三言两语就搞定了县府第二大酒商琅琊特酿的老板胡大发,咱们什么都不用出,原酒和酿酒设备等物全由胡大发提供,咱们只负责酿酒就行。” 杨铭抽空凑到老婆身边,得意洋洋显摆道。 “哼,那胡大发就是个傻子,居然被你说服了,你们合作一定不会赚钱,即便赚点钱你也不可能三天就赚到两千两银子,所以咱们的打赌你还是输了!” 颜宁坚决不看好杨铭的酒生意,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嘿嘿嘿,娘子,不用三天了,你已经输了,这是三千两银票,胡老板预支给我的利润,你点点哦。” 杨铭四顾没人朝这边看,从怀中掏出厚厚一沓子银票,塞进了老婆手中。 颜宁吓了一跳,她从小家境优越,见过大钱,这么多银票,不用数也知道是三千两。 她那两千两银票被刁三抢走,有过前车之鉴,明白了财不外漏的道理,四顾没人看到,赶紧装进了口袋中。 “嘿嘿嘿,娘子,你输了,愿赌服输吧,以后天天跟我洞房哦!” 杨铭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笑得又开心又猥琐。 “你……你有那个本事吗?哼,累死你!” 颜宁脸红又无奈,哭笑不得,看来今晚自己是“厄运”难逃了,一脸傲娇地横了他一眼,羞涩地转身跑开了。 “呦呵,居然小瞧你夫君,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杨铭有些脸热心跳,口干舌燥,盼着天快点黑下来。 人多力量大,劈山村男女老少齐上阵,不一会儿的工夫就把马车上的东西搬到了院子里。 胡大发派来的两个仆人蒋二和马五,名义上来给杨铭帮忙酿酒,实际上是派来偷学酿酒技术的。 本以为杨铭家是个小酿酒作坊,哪知来了以后才知道,这家伙连个作坊都没有,所谓酿酒设备只有两口铁锅,瞎子也能看出他与东家合作完全就是空手套白狼,真不知这家伙用了什么花言巧语说服了那么精明的东家。 以后蒋二和马五要长期住在这里,但杨铭家里房子不够,就委托王富贵给两人租了一个座闲置的院子临时住在里面。 “大伙儿辛苦了,谢谢大伙儿,明天还要麻烦大伙儿过来帮忙盖厂房,谢谢啊!” 杨铭微笑着对王富贵等人抱拳连连表示感谢。 “不客气,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明天我们一早过来帮你盖厂房。” 王富贵等人离开。 蒋二马五也跟着王富贵离开。 车夫们也告辞走了。 吕菊芳等三个奴隶也回到她们家里。 家里只剩下杨铭和颜宁夫妻二人,随着大门的关上,小两口四目相对,一起心跳加速起来。 人类最甜蜜的时光终于来了! 杨铭一个公主抱起老婆,急匆匆就回到了屋里。 “等等,别急嘛,我饿啦,相公,你今晚做什么好吃的呦?” 颜宁挣扎着下来,单臂勾住杨铭的脖子,美眸水汪汪望着他,吐气如兰道。 之前她可不敢主动要求丈夫做好吃的,生怕吃完家里那点存货以后没法过日子,但现在不一样了,丈夫成了大夫,虽然他说了本村的人看病不收钱,但其他村的人来看病却该怎么收还怎么收。 当然,最主要还是酿酒赚了大钱,以后就不用为过日子发愁了。 她虽然讨厌酒,却不讨厌钱,她又不是愚昧不化的女人,既然丈夫的酿酒生意能赚大钱,她肯定支持他干下去。 “看我着急的,都忘了还没做晚饭呢,今晚我为娘子做一个红烧牛肉,油焖大虾,拔丝地瓜,再来个西红柿鸡蛋汤,吃饱了咱们才有力气哦。” “去你的,不正经,快点去做,听名字就让人流口水,人家馋死啦嘛!” “馋什么?馋我身子吗?要不给你先吃着?” “讨厌!” 小两口打情骂俏了一会儿,杨铭去柴房做晚饭,颜宁也跟了进去,想给他打下手帮厨。 杨铭不忍心水灵白嫩老婆被油烟熏黑,笑着把她推了出来,让她负责貌美如花,专门等着吃就行。 颜宁心里又感动又甜蜜,爱死这家伙了。 晚餐时杨铭用一块红布和柳条做了个灯罩将油灯盖住,仿佛红灯笼一般散发着幽幽朦朦的红光,也犹如前世的烛光晚餐一般温馨浪漫。 颜宁是京城官宦家里的富家女,骨子里就有前世的那种小资情调,不出杨铭所料,她非常喜欢这种温馨浪漫的布置,幽朦的灯光下,她一双水汪汪的美眸弯成了月牙,笑得荡人心魂。 三菜一汤,十分丰盛,但再丰盛也不及今晚小两口要做的事情“丰盛”。 双手互握,彼此互望,眉目生情,还没吃几口呢,转眼间,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就到了床上。 春水初生。 春林初盛。 春宵一刻值千金。 就在杨铭要美梦成真时。 “等等!” 在他身下的颜宁忽然美眸中闪过一抹狡黠,双手撑住他,阻止他进一步前进。 “怎么?” “不可以再继续啦!” “好啊,你赌输了居然耍赖,想当小狗子吗?!” “谁耍赖了,人家才没呢!” “那你为何不允许?” “因为你已经把我休了,现在咱们已经不是合法夫妻,肿么可以做这种不道德的事情!” “嘎……” 杨铭仿佛一个气球被扎了一下,瞬间泄气,翻身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屋顶,欲哭无泪啊,后悔死写了那张休书,才被她拿捏住了。 第28章 天下最好的丈夫 看丈夫这副欲哭无泪的模样,颜宁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我不是当时盛怒下才写了那封休书嘛,我也后悔了,我也想收回来,可被那该死的刁三抢走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盼了那么久,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杨铭烦躁道。 其实,颜宁是和他开玩笑逗逗他,她早就把自己当成他的女人了,即便这次杨铭打赌输了,她也会把自己完全交给他,没想到这家伙跟小孩子似的,真的不高兴了,愤怒的语气中都带着丝哭腔了。 颜宁怕他哭了,不敢再逗他,如温顺的小猫一般拱进他怀里,把脸蛋儿温柔地贴在他脸上:“我的好相公呀,你怎么还生气啦,听不出人家逗你玩嘛,我是那种遵守繁文缛节的迂腐人吗?真没劲,跟个小孩子似的,好啦好啦,人家不逗你了,给你还不行嘛,不然你就哭鼻子了!” 杨铭老脸臊红,刚才确实气得都有点想哭了,想想觉得自己好傻,居然被这丫头给摆了一道。 虽然老婆同意了,但还处在羞臊中的杨铭讪讪笑着,一时竟老不下脸来,找回刚才那股sao劲儿了。 这家伙好可爱哦。 颜宁把丈夫的种种小表情一一看在眼里,差点没忍住又笑出来。 为了弥补自己的亏欠,还是黄花大闺女的颜宁红着脸,羞涩地笨手笨脚地主动讨好杨铭。 幸福甜蜜的火光重新燃起。 或许今晚老天有意跟杨铭开点玩笑吧,实在等不及笨手笨脚,找不到东南西北的老婆,杨铭一下子翻过身来,想好好教教她“人生的大道理”,却不小心胳膊肘在她胸口的伤处捣了一下。 昨晚她赌气没听杨铭的话用酒精消毒,今天一天各处伤口都在隐隐作痛,被他不小心捣了一下,其实力道也不是很大,但她已经疼得深深蹙起了黛眉,光洁的额头上瞬间布满一层冷汗。 杨铭吓得赶紧解开绷带查看伤口,还好缝合的伤口没有裂开,但伤口红肿,明显已经发炎感染。 又看了看腿上的伤口,也已经红肿感染,又心疼又气恼,忍不住埋怨道:“昨天我为了你的伤才蒸馏出酒精,你却不相信酒精能消毒,现在遭罪了吧?全都感染了!要是昨天你听话涂抹了酒精,肯定不会感染!” “对不起相公,昨天我不该不听你的,以后人家改啦,都听你的,你不要生气啦好不好嘛!” 颜宁小女生犯错误般愧疚地拉着他的胳膊轻轻摇晃,眨巴着黑宝石般的大眼睛,撒娇卖萌。 这小娘子,可咸可甜,能刚能柔,凶起来要你老命,萌起来让你浑身都融化了,谁能受得了! “哼,以后再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杨铭忍俊不禁道。 赶紧拿来酒精,把她所有伤口都擦拭消毒,又用干净的布子重新包扎起来。 颜宁吐气如兰,在杨铭耳边幽幽发出了信号:“我不疼了,可以了!” 杨铭刚才看她伤口发炎了,如果剧烈活动肯定会影响伤口恢复,疼老婆的他只能继续忍着:“时候不早了,明天村民都过来帮忙盖厂房,够咱们累的,早点睡吧。” 颜宁还以为他还生自己的气呢,泪眼朦胧地再次道歉:“对不起相公,昨天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你别生我气了好吗?” 杨铭赶紧哄她:“我的好娘子呀,我一直就没生你的气哦!” “那、那你为什么不碰人家了?” “你的伤又感染了,我是怕弄伤你嘛!” 颜宁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感动得紧紧抱住他,恨不得钻进他身体里,和他融为一体:“相公,你对我太好了,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 杨铭一本正经地拒绝:“不行,我很猛的,万一把你伤口崩开怎么办!” 颜宁喷笑:“噗……王婆卖瓜,哪有你这样夸自己的,羞羞羞!” 然后又红着脸挑衅道:“我不信,有种你来呀!” “臭丫头,居然敢挑衅我,等你伤好了看我怎么加倍收拾你!” 杨铭担心老婆的身体,这一宿终究还是忍着没碰她。 颜宁能有什么办法呢,这家伙是天下最好的丈夫,自己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 翌日。 天不亮杨铭就早早起来做大锅饭‘。 今天村民来给自己帮忙盖厂房,估计会来不少人,杨铭把家里所有的米面都用光了,再掺上一些蔬菜,做了两大锅白米面菜粥。 天蒙蒙亮时,陆续有村民来到杨铭家,来了杨铭就他们每人盛一碗菜粥。 村民大都一天只吃一顿中午饭,很少有人吃得起早饭,更吃不起这种白米面,来了还没干活人家杨铭就先管上了香喷喷的白米面早饭,可把村民给感动坏了。 山里人实在,昨天杨铭说给本村人看病免费,为了报答杨铭,劈山村一共三百多口人,除了没有劳动力的老人和儿童以外,其他村民全都来了。 看到这二百多个穿着补丁叠补丁的衣衫,黑瘦又朴实的面孔,杨铭不由心中一酸,为昨天自己收买人心的想法而感到羞愧。 这一刻,他下定决心,带领劈山村的村民发家致富,不能再让他们这么穷下去了。 每人喝了一碗热乎乎香喷喷的菜粥,然后在杨铭的安排下开始干活。 盖厂房主要需要石头和木头,昨天吕菊芳等三个奴隶从山上背回来一百块石头,但这远远不够。 今天人多力量大,而且村民大多都带着小木车、大锤、铁锹、斧头等干活的工具。 先集中力量上山拉石头和木料,等材料准到到三分之一时,有盖房经验的村民按照杨铭画好的图纸开始盖房,不会盖房的妇女等人继续用小木车从山上往向下面运石头和木料。 家里米面都用光了,杨铭安排牛大锤以最快的速度去镇上采购回来米面鱼肉等食材。 颜宁、孙寡妇、孙小娥负责在柴房烧水做饭。 杨铭安排得井井有条,大伙儿为了报答他,一个个干活都十分卖力。 众人边干活,边说说笑笑的,场面十分开心热闹。 第29章 招工 蒋二和马五却一点儿都不开心热闹。 胡大发派他们来偷学酿酒技术,哪知来了连个酿酒厂房都没有,还要现盖厂房,众人都在干活,他们也不好意思闲着,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 大东家杨铭坐在院子里,喝着茶水,气定神闲,安排帮工们干活井井有条。 在厨房烧水做饭的颜宁却手忙脚乱,说是烧水做饭,其实她什么都不会,都是孙寡妇和孙小娥在忙碌,她在厨房里反而显得碍手碍脚。 孙寡妇和孙小娥嘴上不说,其实心都在为杨铭鸣不平,杨铭多有本事的男人,怎么找了这么个笨老婆,跟城里大小姐似的,连烧水做饭都不会。 尤其对杨铭痴心妄想的孙寡妇,频频撇嘴,心说光漂亮有什么用,女人不会做饭那还叫女人,俺要是嫁给杨铭,肯定伺候得他舒舒服服。 孙寡妇做饭确实有两把刷子,色香味俱全,连杨铭尝了尝都赞口不绝。 听喜欢的男人夸自己做饭好吃,孙寡妇十分开心,看他的眼神含情脉脉。 那天她想不开上吊自杀,杨铭用胸外按压加人工呼吸救活了她,而且还对她许诺有办法帮她不去充妓,她还以为杨铭的意思是纳她为妾,这样就可以免除发配边疆充妓的悲惨命运。 这几天她对未来生活充满了希望,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胸部和红唇上似乎还有杨铭的感觉,想想就脸红开心,整日盼着他早点娶自己过门。 杨铭还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的善举,害得这个俏寡妇得了相思病。 中午开饭,杨铭兑现承诺,有米有肉,量大管饱。 干活的村民高兴坏了,他们一辈子也吃不到几次米肉,包餐一顿,下午干得更有劲了。 人多力量大,再加上村民对杨铭感恩,大家干劲十足,一直到干到傍晚,不但盖起一座大厂房,还顺便把杨铭家的院墙和柴房也加高加宽修整了一下。 杨铭十分满意,晚上喝完工酒,饭菜更加丰盛。 酒足饭饱之后,杨铭对村民宣布一件事:“明天我的酒厂就开工了,要招十个酿酒的男工和一个做饭的厨娘,工资每月两文钱,管一顿午饭,你们有谁愿意干?” 话音一落,却见众人都呆呆望着自己,一时竟没半点反应。 杨铭也是一呆,心说难道自己给的工钱少了?每月两文钱也不少啊,一年就是二十四文,比你们种一年地强多了。 事实上不是村民嫌少,而是太多,以为是在做梦。 “铭……铭哥儿,你不会跟我们开玩笑吧?每人每月两文钱,十一人就是二十二文,你每月支出二十二文钱,那你酿酒能赚钱吗?” 王富贵首先反应过来,替杨铭担忧道。 “是啊铭哥儿,你每月支出二十二文成本太高了,每月给我们一文就行!” “每月一文,一年就是十二文,比种地强多了!” 众人纷纷说道。 杨铭的酿酒生意十分暴利,每月两文钱已经是万恶资本家手段了,没想到村民还为自己着想,不由老脸一红,十分羞愧和感动,决定等酒厂运营稳定后,把工资再一点点涨上去。 山里人太朴实善良了,杨铭再次下定决心,一定要带他们发家致富。 “谢谢父老乡亲为我担忧,但真没必要,我杨铭既然敢开酒厂,敢许诺每月两文钱的工资,就不怕赔钱,每人每月两文钱就这么定了,谁干?” 杨铭抱拳微笑道。 既然杨铭这么自信,王富贵等人也就不再为他担忧,毕竟他的本事都是大家有目共睹,在场所有村民都激动地举手报名。 “俺干!” “俺也干!” “还有俺!” …… 杨铭微笑道:“由于酒厂刚起步,我暂时先招十一个人,等规模不断扩大以后,肯定还会继续招工,这样吧,我挑几个人,牛大锤、马小虫、赵砖头……” 这十个人有六个和自己一起去县府领老婆的年轻人,年轻人头脑和手脚灵活,学东西快,力气也足,杨铭稍稍培训他们一下,很快就能学会酿酒这份工作。 况且他们刚娶妻成家,更是最需要钱的时候,选他们非常合适。 牛大锤等少年纷纷激动地朝杨铭投去感激的目光,仿佛在说:“太够意思了哥们,我们一定会好好干,不会让你失望的!” 另外四个一个是村长王富贵的智障儿子王大聪,因为有些智障,可以免除兵役,也算因祸得福,二十多岁,很憨厚老实的一个小伙子。 王富贵很照顾杨铭,杨铭当然要优先照顾一下他儿子。 王富贵老眼含泪,双手紧紧捂住杨铭的手,激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这辈子最放心不下自己的傻儿子,现在好了,傻儿子每月能赚两文钱,比自己这个村长都赚的多! 另外三个都是因伤残退伍回来的军人,上有老下有小,在村里数一数二的困难,他们比谁都需要这份工作,知道是杨铭刻意照顾他们,纷纷眼中含泪,朝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暗暗发誓,一定拼命工作,不能因为残疾耽误了杨铭的产量。 厨娘杨铭选了孙寡妇,因为她做饭好吃,选她最合适不过。 孙寡妇又误会了,还以为杨铭因为喜欢自己,刻意对自己照顾,才选了自己,看向杨铭的目光更加含情脉脉了。 其实,无论杨铭选的再合理,那些没被选上的都会不高兴,毕竟每月两文钱的工资太诱人了,谁都想明天就上班赚钱。 好在杨铭是村民口中活菩萨般的神医,以后还得找他免费看病,谁也不敢得罪他,即便心里不满,嘴上也没人敢说出来。 好在接下来杨铭的一翻话,让那些没被选上的村民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心中不再对杨铭有所埋怨。 “这次没被选上的父老乡亲你们也不要埋怨我,毕竟我的工厂刚起步,目前只需要这些人,在这里我向大家保证,我一定会让咱们村所有有劳动力的人都有工作,我一定会带领大家发家致富,走向美好生活!” 杨铭一脸认真地说道。 “铭哥儿,太谢谢你了,我们不埋怨你,我们等着你带领我们发家致富,走向美好生活!” 众人激动得热情鼓掌。 …… 第30章 绝世美酒 杨铭留下牛大锤等十名工人开会,其他人酒足饭饱后,怀着对未来生活美好的期待,各回各家。 杨铭给他们讲述了一些酿酒的理论常识,上班下班的时间等问题后,给他们每人写了一份酿酒技术的保密合同。 他们不识字,杨铭给他们读了一遍,牛大锤等人纷纷发誓说绝不会对外人泄露酿酒技术,泄露了就按合同约定惩罚,然后各自在上面按了手印。 杨铭心中有数,他的蒸馏酒很快就会火爆全国,现在只有胡大发窥伺他的酿酒技术,用不了多久,各路酒商必定用尽手段谋取他的酿酒技术。 大锤他们几个的人品杨铭倒是放心,但随着酒厂规模不断扩大,招工人数逐渐增多,这一纸合约防得住君子,却防不住小人。 其实,技术泄露出去那是早晚的事,但杨铭却不担心,因为他随时可以把酒品升级,口感要远远好于现在的初级产品。 再者,酿酒只是他起步行业,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等赚到第一桶金后,还会涉足其他行业,比如大夫这行业,他要花很大时间和精力研制阿司匹林、青霉素、麻药和激素,只有这四样全部研制出来以后,他才能称得上真正的神医。 前世他是一名医学博士,这一世肯定不会浪费了前世的才华,悬壶济世,行医救人,才是他的主业。 …… 晚上睡觉时,杨铭解开颜宁身上的绷带查看伤口,昨晚用酒精擦拭后,今天没再红肿感染,酒精杀菌效果非常好,杨铭很满意。 颜宁习武之人,刀伤剑伤在所难免,不禁感慨,丈夫研制的这个酒精确实厉害,比那些治疗伤口的金疮药好用多了。 杨铭又用酒精把她伤口擦了一遍,然后重新包扎。 颜宁习武之人体质好,加上每晚用酒精擦拭伤口,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伤口就能恢复。 隔壁牛大锤两口子又开始了…… 颜宁脸热心跳,钻入丈夫怀里,,细如蚊声,吐气如兰道:“人家真的没事,不用担心,人家不想你忍得那么辛苦嘛!” 杨铭咽了口唾沫,确实够辛苦,犹豫了一下,还是担心老婆的伤,忽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心说我怎么这么笨,前世看过那么多老师真是白看了,可以让老婆用其他方法解决一下辛苦嘛。 杨铭嘿嘿笑着把嘴附在老婆耳边轻轻说了些话儿…… 颜宁一愣,随即俏脸爆红,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只知道男女间最基本的方式,从来就不知道还可以这样! 太不正经啦! 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 颜宁不愧是可咸可甜,能刚能柔,凶起来要你老命,萌起来融化你全身的小娘子,下一刻,杨铭“啊”一声大叫,直接就从床上飞了出去。 …… 隔壁牛大锤家。 “卧槽,铭哥儿老婆真猛,看把他折腾的!铭哥儿真有福气,娶的老婆不但漂亮有钱,那方面儿还这么猛,真令人羡慕!” 牛大锤一脸羡慕。 “哼,不正经,颜宁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自己男人!” 大锤老婆一脸妒忌不服。 “俺倒是希望你也这么对老子!” 牛大锤低头看了眼比自己还黑还壮的老婆,顿时一脸嫌弃,兴致全无,翻身就睡觉。 “当家的,要不俺也那样对你?” “哼,也行。” “那俺开始了,俺力气比较大,你忍着点。” “啊……啊啊啊……俺的亲娘啊……疼死俺了……滚一边去臭婆娘……” 大锤的惨叫响彻夜空。 …… 翌日。 随着一片震天响的爆竹声结束,杨铭的酒厂正式开业。 蒋二和马五兴冲冲就往酒厂里钻,说是要帮忙酿酒,却被身为班长的牛大锤给撵了出来,理由是忙得过来,人多了添乱。 二人急得抓耳挠腮,胡大发派他们来偷学技术,现在酒厂都进去不,怎么偷学? 二人又去找杨铭,说要进酒厂帮忙。 杨铭满脸堆笑:“谢谢谢谢,我们酒厂人数足够,完全不用帮忙,好意心领了,二位可以请回了,等三天后美酒酿成,再来取货,顺便把一下批原酒运来。” 主人都下逐客令了,二人只能垂头丧气地走了。 回到县府,二人向胡大发如实汇报杨铭家之行看到的一切,胡大发肥脸抽搐,胡子都气歪了。 前天杨铭来和他谈合作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那货说家里有个小规模酒坊,产能不大,但能酿出世上最好喝的酒,现在才知道那货有个屁酒坊,和自己谈合作完全就是空手套白狼! 好在那货确实能酿出世上最好喝的酒,虽然家里没有酒坊,但一天之内也盖出座酒厂,请了工人开始生产,也算与他合作成功了。 “东家,我们就不明白了,那家伙连个酒坊都没有,还拉了咱们的酒当原酒,把咱们的酒改良后再上市卖,他的酒真有那么好吗?” “就是啊东家,你还派我们去偷学技术,就他那破技术,咱们真有必要学吗?” 蒋二马五问出了埋在心中的疑问。 “你们懂什么,那家伙虽然人品极差,但他酿的酒,哦对了,不能说酿的酒,而是改良咱们的酒,绝对是世上最好喝的酒!” “我敢保证,等三天后这款美酒一上市,立刻就轰动整个县府,用不了多久就轰动全国,我打算先卖五百文一斤,不,我要卖一两银子一斤,涨价随心情,上不封顶,爱买不买,不买馋死你们!” 胡大发捋着胡须兴奋道。 什么,一斤酒卖一两银子? 蒋二马五满脸抽搐,一脸看疯子般看着东家,一致认为东家疯了。 他们家最好的酒才卖五文一斤,寻常酒也就卖二三文一斤,东家居然把那小子的酒卖一两银子一斤,铁定是疯了! 另一边,杨铭却不知道胡大发吃相这么难看,他原本计划一斤酒先卖五百文,也就是半两银子,等慢慢打出名堂去以后,再卖一斤一两银子也绝对有人买,胡大发却迫不及待地上来就卖一斤一两银子! …… 三天后,蒋二马五带来一队拉着原酒的马车浩浩荡荡来到劈山村,卸下原酒,装上杨铭的“改良酒”,回到了县府。 胡大发迫不及待地打开一坛尝了尝,味道果然和那天尝到的一模一样,立马挂牌售卖。 “新酿绝世美酒,一两银子一斤,不买者,谢绝品尝!” 第31章 美酒大卖 琅琊特酿酒庄。 “卧槽,一斤酒一两银子,这么贵,还不让品尝,胡大发你怎么不去抢?!” “胡老板,以前你这最好的酒才卖五文一斤,什么酒居然卖一斤一两银子?就是皇帝喝的御酒也不可能卖一两银子一斤吧!” “就是啊,哪有这么贵的酒,还不让尝,打死我们都不会买!走,咱们去景春佳酿去买酒,以后再也不来琅琊特酿买了!” “对对对,大伙儿都不买胡大发家的酒了,让你这么吊,还特么不让品尝!” …… 众酒客站在酒庄门口,看着牌子上写的“新酿绝世美酒,一两银子一斤,不买者,谢绝品尝”,气得纷纷怒斥道。 蒋二和马五暗暗叫苦,觉得东家这样做太过了,他们没尝过杨铭的酒,原因是太过昂贵,东家舍不得让他们尝,闻着确实比普通酒香多了,但也不能上来就卖一两银子一斤酒吧? 胡大发却躺在门口躺椅上,悠闲地喝着茶:“不贵不贵,我这美酒世上独一无二,所谓一分钱一分货,一两银子一斤绝对不贵,不信你们尝尝,我敢保证,只要尝一口,保证令你们终生难忘!” 众酒客虽然恼怒,却被他的话吊起了胃口,都很好奇他的酒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一胖子忍不住道:“那我尝一口不买行吗?” 胡大发鄙夷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那你还是别尝了,没看到牌子上的字吗?‘不买者,谢绝品尝!’ “草,有什么了不起,老子不尝了!” 胖子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转身骂骂咧咧走了。 不得不说,胡大发这招“激将”营销虽然简单粗暴,但却非常吸引人,很快酒庄门口就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大量酒客。 酒虽然贵得离谱,但也不是酒客买不起,主要是没第一个吃螃蟹的,大家都在观望状态。 这时,一个披着名贵貂裘大衣,手摇折扇,相貌流里流气,一看就是暴发户的少年,带着一帮小弟来到酒庄面前。 暴发户少年鼻孔朝天,一脸土豪地望着胡大发:“本少就喜欢贵的东西,越贵本少越喜欢买,既然你这酒卖这么贵,想必有什么过人之处,先给本少来一斤让我和兄弟们尝尝!” 说完潇洒地扔给胡大发一两银子,眼皮子眨都不眨一下。 “三少阔气!” “三少豪爽! “跟着三少混,吃香的喝辣的!” “就冲三少对兄弟们这么豪爽,兄弟们愿意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小弟们崇拜地望着那“三少”,纷纷奉上彩虹马屁。 “三少”一脸飘飘然,十分享受的样子。 如果有劈山村的人在此,一眼就能认出这货就是抢了颜宁两千两银子跑路的刁三。 这几天刁三在县府吃喝嫖赌,花天酒地,醉生梦死,还养了一帮跟班小弟。 “哎呦喂,还是少爷您慧眼识好酒,我给您满上!” 胡大发不敢怠慢,起身亲自给刁三斟酒。 当酒倒出的刹那,浓烈的酒香四处飘散,众酒客精神大振,都忍不住在心里赞了一声“好酒”! 众人一脸期待地望着刁三,想看他喝了酒以后怎么评价。 刁三接过酒碗,一口喝干,顿时眼珠子瞪得老大:“好酒!好酒啊!本少从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酒!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这酒卖一两银子一斤真不贵,兄弟们你们也尝尝!” 小弟们迫不及待地倒酒品尝,喝完表情和刁三如出一辙,纷纷大赞好酒,一斤酒很快被小弟们喝光了。 “再给本少来十斤,本少要带回去慢慢喝!” 刁三又豪爽地扔给胡大发十两银子,买了十斤酒让小弟们抱着,摇着折扇,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开了。 暴发户的性格就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刁三大庭广众之下的炫富行为,无疑给胡大发做一回很好的营销广告。 人都是喜欢跟风的,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顿时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杨铭的高度蒸馏酒在大胤从没出现过,凡是喜欢喝酒的人只要尝一口,无不会深深的爱上,城里人有钱人多,越来越多的人购买。 不到一天的时间,一千斤酒就全部售罄。 卧槽! 太夸张了吧?! 蒋二马五傻了眼,这才知道东家为什么甘愿被骗也要与杨铭合作,原来人家酿的酒是真好喝啊。 “嘿嘿嘿,东家,我们知道您还留了几坛自己喝,能不能分给我们一点尝尝,主要是我们对那小子的酒很好奇!” 两人忙活了一场,却没喝过一口,对杨铭的酒馋死了,涎着脸问胡大发道。 “可以,咱们自己人,一两银子一斤!” 胡大发淡淡道。 两人满脸抽搐:“东家,没你这样的啊,你都说咱们是自己人了,收我们钱也就算了,怎么还卖给我们一两一斤,就不能优惠点吗?” 胡大发瞥了他们一眼:“我已经给你们很优惠了,因为下次我卖二两银子一斤!” “通知酒厂工人,从即日起,加班加点酿造‘原酒’,把所有‘原酒’都运往劈山村,以后咱们只卖精品,二两银子一斤,爱买不买,景春佳酿,哈哈哈,看你们还怎么跟我琅琊特酿竞争!” “你们看着吧,今晚各大酒楼青楼的老板肯定来找我预订美酒!” 胡大发得意地哈哈大笑。 …… 琅琊特酿“酿”出一款绝世美酒,卖一两银子一斤的消息很快在淄云县府传开,在业界引起巨大轰动。 果然不出胡大发所料,淄云县府各大酒楼、青楼等酒水消费场所的老板纷纷带着礼物亲自上门来找胡大发订酒。 …… 景春佳酿。 大东家林一斗喝了一口手下买来的竞争对手琅琊特酿的绝世美酒,脸色大变:“天呐,世上竟然有如此劲烈醇厚的美酒,太好喝了!照这样下去,咱们还怎么跟琅琊特酿竞争!” “以我对琅琊特酿的了解,以他们的酿酒工艺绝对不可能酿出如此绝世美酒,我猜一定是胡大发花重金请来一位酿酒大师,为他酿酒!” “你们给我暗中调查,看看是不是我猜得那样,如果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那位酿酒大师挖过来!不然咱们的日子没法过了! 众伙计齐声答应:“是东家!” …… 俗话说,“财不外漏,富不露相”,刁三发迹后却到处炫富,招摇过市,很快就被进城打草谷的黑风寨的二当家给盯上了。 第32章 绑票 深夜。 丽春院是淄云县府最高档的一间青楼。 这里日日美女如云,夜夜莺歌燕舞,只要你银子使得够,再美丽的姑娘也会在你耳边娇滴滴地喊“哥哥”,和你谈一夜风花雪月的爱恋。 端的是一处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的好去处。 刁三就在这里开了一间天字号的雅房,花天酒地,醉生梦死,夜夜做新郎好几天了。 这晚刁三在房间宴请他一帮跟班小弟,喝着今天在琅琊特酿买的绝世美酒,每人怀里搂着一名姑娘,享受着小弟和姑娘们一波波的彩虹屁,飘飘然好不快活。 自从发迹后,刁三才真正见识到外面的花花世界,别的不说,单说今晚怀里搂着的头牌姑娘,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那白如凝脂的肌肤,那销魂蚀骨的红唇…… 总之,头牌姑娘就连一根头发丝也比自己免费领取的那两头母猪老婆强一万倍! 刁三他们光顾着快活了,没留意到此时一根芦苇管刺破窗户纸,喷出一股淡淡烟雾…… 几个呼吸的时间,刁三等人纷纷倒地昏迷不醒。 窗户打开,飞跃进来三个黑衣人。 正是黑风寨二当家罗云鹤和两名小喽啰。 “二当家的,咱们发达了,咱们跟踪这公子哥几天,他花钱如流水,不知哪家富家子弟,咱们绑了他,让他家人拿赎金赎人,没一千两别想要活的!” 一名刀疤小喽喽踢了踢昏迷不醒的刁三,压低着声音兴奋地对罗玉龙道。 罗云鹤三十多岁,又高又瘦,犹如一根长长的棍子,一张脸也是长得吓人,嘴角有颗黑痣,一脸淫邪之相,眯着眼道:“这公子哥穿貂皮,点头牌,喝着一两银子一斤的美酒,说明他家里不是一般的有钱,一千两银子哪够,起码两千!” “对对对,没两千银子,别想要活的!” 另一名光头小喽啰压低着声音激动道。 见二当家没有离开的意思,一双白眼球多黑眼球少的眼珠子,在趴在刁三身下昏迷不醒的头牌姑娘身上瞟来瞟去,显然是起了色心。 刀疤赶紧提醒道:“二当家的,此地不宜久留,咱们速速带着这小子回黑风寨吧!” “急什么,区区一青楼,老子还没放在眼里,这富家公子一时半刻也醒不来,这里有美人有美酒,咱们先享用一番再说!” 罗云鹤迫不及待地一手搂过头牌姑娘,另一只手拎起一坛子酒就灌了一口,先喝口酒助助兴。 “咦,好酒好酒,好劲烈醇香的酒,不愧卖一两银子一斤,果然一分钱一分货,你们也尝尝!” 连不太喝酒的罗云鹤都对刁三买的酒赞不绝口。 刀疤和光头好酒不好色,早想尝尝一两一斤的酒,赶紧每人倒了一碗尝了尝,顿时爽得差点升了仙,将危险抛在脑后,尽情享用起美酒。 两人边喝酒边对二当家当着他们面就对人家昏迷不醒的头牌姑娘开始的行为偷偷撇嘴,一起在心里默默骂了句:“禽兽!” …… 酒足色饱后,罗云鹤等人背着昏迷不醒的刁三,还顺了几坛美酒翻窗离开。 自古官匪勾结,黑风寨和县衙暗中有见不得光的利益关系,因此罗云鹤持有县衙师爷给的出城令牌,虽已是深夜,还带着一昏迷不醒的人,三人还是一路畅通无阻地通过各种检查关口出了城。 本来按计划是当晚返回黑风寨,向大当家的汇报情况,然后再弄醒刁三,让他写信通知家人拿赎金来赎人。 路过一片乱葬岗时,罗云鹤却勒马停了下来。 刀疤和光头也跟着停了下来。 月黑风高下,罗云鹤眯着眼望着两个手下:“刀疤光头,咱们兄弟一场,我想送你们一场富贵,你们敢不敢要?” “敢要!” “咱们刀头上讨饭吃,有什么不敢!” 刀疤和光头兴奋道。 罗云鹤贪婪道:“今晚咱不回山寨了,咱兄弟三个独吞了这票,我八你们二,怎么样?” 刀疤惊呼:“二当家的,你怎能这样做,咱们独吞赎金,这是背叛大当家的!我坚决不干,我对大当家的忠心耿耿,誓死不会背叛她!” 话音一落,罗云鹤眼中凶光一闪,一刀砍掉了刀疤的脑袋。 “二当家的,我干,我誓死效忠您!” 光头吓得滚落马背,跪地效忠道。 光头是个聪明人,知道罗云鹤已生谋反之心,为了活命,又赶紧补充道:“我早就看大当家不顺眼,一个娘们,有什么资格当大当家的,二当家的您是盖世英雄,您才应该当大当家的,统领咱们黑风寨,那娘们给您当压寨夫人还差不多!” “哈哈哈,说得好,黑风寨只有我罗云鹤才有资格当大当家的,那娘们给我当压寨夫人还差不多!咱们独吞赎金那两成你自己要了吧,另外我承诺你,等回去只要你联合你的弟兄助我登上大当家的位置,我让你当二当家的位置!” 光头的话说到他心坎上了,纵声大笑道。 “多谢大当家的,回去我就暗中联合交好的弟兄们,一切听您指挥!” 原本答应罗云鹤是为了保命,现在听他说承诺自己二当家的位置,还能独享二成赎金,是笔极其划算的买卖,光头发自真心地感谢道。 两人达成协议,用水浇醒了刁三。 刁三见自己身处乱葬岗,眼前有两个凶神恶煞的汉子,持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脚下还有一具身首异处的尸体,立刻意识到自己被土匪劫持了。 “好汉饶命,好汉不要杀我……俺身上的银子都给你们,求你们不要杀俺……” 刁三吓得跪地求饶,赶紧将身上的银子都掏了出来。 这几天他花钱如流水,颜宁那两千多两银子还剩下四百多两。 罗云鹤一把抓过银票揣进怀里,脸色缓和了一些,用刀面拍了拍刁三的脸:“三少爷是吧,别害怕,我们要钱不要命,这几天我们跟踪你,好羡慕你花钱如流水的潇洒劲儿,反正你家不差钱,想活命很简单,写信通知你家人,拿两千两银子来赎人,少一两人头落地!” 刁三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土匪劫持了,原来这几天自己花钱太过招摇,被土匪盯上了,后悔死了,哭丧着脸道:“两位好汉,你们误会了,俺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少爷,俺叫刁三,是鲁王镇劈山村的一个穷光蛋,不信你们去劈山村打听打听。” “既然落到你们手里,俺也不隐瞒了,事情是这样的……” 刁三把抢了颜宁两千多两银子跑路的事情经过,老老实实原原本本都说了出来。 罗云鹤和光头面面相觑,气得脸都黑了。 妈的! 还以为绑了个富少,结果绑了个穷光蛋! 罗云鹤眼中凶光大作,抽刀就要砍了他。 “别别别,千万别杀俺,颜宁娘家是大户人家,家里很有钱,俺可以带你们去她家抢!” “而且颜宁是个天仙般儿的大美人,比丽春院的头牌姑娘都好看,她被丈夫休了,应该回到了娘家,好汉去她家里抢劫,顺便把她掳掠到山上去做压寨夫人!” 刁三抱头杀猪般大叫道。 第33章 颜宁女刺客身份暴露 因为从颜宁身上抢走两千多两银子,刁三断定她娘家是有钱的大户人家,为了保命,他怂恿罗云鹤和光头去抢颜宁娘家。 三人来到九泉镇泗水村时,天已经亮了。 罗云鹤准备白天先踩好点,等天黑再动手抢劫,哪知从村里人口中打听到,女麻子颜宁家根本不是什么有钱的大户人家,而是村里数一数二的贫困户! 罗云鹤眼中凶光大作,一脚将刁三踹翻在地:“我看活腻歪了,竟敢骗老子!” 刁三躺地上哀嚎了几声,百思难解:“怎么会这样?俺明明从颜宁身上抢了两千多两银票,她家不是大户人家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钱?” 罗云鹤皱眉道:“你不是说那颜宁是个天仙般的大美人吗,怎么村里人说她是个女麻子?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看来留着你没用了!” 说完抽出大刀,作势往他脑袋上砍去。 刁三抱头杀猪般叫唤道:“别杀俺,俺真没骗你,颜宁她根本不是麻子,她真是个天仙般的大美人,那晚俺亲眼所见,还差点强x了她,俺觉得咱们也不能光听村里人一面之词,最好去她家里实地看看!” 光头对罗云鹤道:“反正这小子逃不出咱们的手掌,谅他也不敢骗咱们,既然来了,要不咱们去颜宁娘家看看?” 罗云鹤点头答应。 三人对村里人谎称是颜宁娘家的远房亲戚,一路打听着,来到了颜宁娘家。 靠! 什么有钱的大户人家,三间茅草房,破屋露天,比刁三家还穷! 罗云鹤脸色阴沉,恶狠狠瞪着刁三,感觉智商受了侮辱,手握刀柄上,随时都会手起刀落把他脑袋砍掉的样子。 刁三双腿打颤,额头冒汗,既然来了,一定要打听清楚,死也要做个明白鬼。 刁三当先走进家里问大声道:“这里是颜宁家吗?” 屋里走出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一个衣衫褴褛的妇女和三个浑身脏得如泥猴般的孩子。 因为打听过村里人,刁三等人已经知道,老头是颜宁的父亲,妇女是颜宁的嫂子,颜宁还有一个哥哥,入伍参军好几年了。 听刁三问起颜宁,老头和妇女脸色同时一变,一脸警惕地望着刁三等三人,显然“颜宁”这个名字对他们很忌讳。 “小女已经出嫁,你们找她何事?” 老头警惕道。 “她已经被她丈夫休了,肯定回来躲家里了!颜宁,给老子滚出来!” 刁三直接硬闯进屋里寻找,寻遍三间屋子也没找到颜宁的影子。 “老东西,把你女儿藏哪里了?快把她交出来,否则老子弄死你们全家!” 刁三一把揪住老头,恶狠狠威胁道。 事到如今,他也明白了,颜宁娘家根本不是什么大户人家,虽然他不是有心的,但他的确骗了罗云鹤和光头。 眼下想要活命,只有把颜宁找出来,最起码颜宁天仙般的样子是他亲眼所见,这个绝对错不了。 如果罗云鹤见了颜宁的美色,掳到山上做压寨夫人,一高兴没准饶自己一命。 老头跪地哀求道:“好汉饶命,实话告诉你们吧,俺女儿颜宁已经死了,她的户籍卖给了那个受伤的外地女子,你说的那个颜宁不是俺女儿,她犯了什么事都不关俺的事啊!” 妇女吓得也跪地磕头求饶,两个孩子吓得大哭起来。 刁三一愣,这才知道,原来他见到的那个颜宁买了个假身份,她到底什么人?为什么要买假身份? 刁三一时想不明白颜宁为什么买假身份,罗云鹤和光头行走江湖,打家劫舍,见多识广,他们却知道买假身份的原因无非就一种,逃避官府的追查! 一个受伤的外地女子逃避官府追查,难道是…… 罗云鹤和光头对望一眼,同时心中一动,均想起前几天在县府看到一张海捕公文,画像上是一个蒙面女刺客,难道假颜宁就是那个女刺客?! 要知道,如果抓到那个女刺客,那可是有一万两银子的赏金呐! 虽然看不到那女刺客的相貌,但罗云鹤清晰的记得她那双凌厉又漂亮的大眼睛,当时他还和刀疤光头两个小弟开玩笑说,我敢拿脑袋打赌,这女刺客绝对是个大美人儿,要是让我抓到她,非先好好尝尝她的滋味不可,然后再交给官府领赏。 女刺客的味道肯定又辣又爽,别有一番风味。 当时刀疤和光头还笑他色鬼。 再想到刁三信誓旦旦说那个假颜宁是个天仙般的大美人儿,罗云鹤和光头更加确信那个假颜宁十有八九是朝廷通缉的要犯! 罗云鹤强忍着激动,一脚踹翻刁三,呵斥道:“怎么对老人家说话呢,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臭嘴!” 说完掏出两文钱,塞在老人手里,堆笑道:“老人家,多有得罪,这两文钱向你陪不是,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我们只是向你打听一下那个买你女儿户籍的外地女子的一些事。” 老人松了口气,一来收了人家的钱,二来也是为了撇清关系,赶紧一五一十详细地把能知道的都讲述了出来。 真是天助我也,没想到误打误撞,遇到一场泼天富贵! 罗云鹤和光头基本已经完全确定,假颜宁就是那个女刺客! 出了颜宁家,罗云鹤让刁三带路,快马直奔劈山村杨铭家。 罗云鹤和光头有种预感,那女刺客一定还在杨铭家,毕竟她身受重伤,不能长途奔波,肯定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养伤。 今晚他们就行动,抓女刺客领赏。 …… 劈山村。 平静的生活下暗藏汹涌。 杨铭和颜宁还是知道,颜宁女刺客的身份已经被黑风寨的人知道。 早上颜宁还有些担忧,丈夫造那么多酒拉到县府,能不能卖掉,如果卖不掉人家琅琊特酿的东家肯定把预支的利润追回去。 虽然有些舍不得,但也没办法,好在丈夫还有大夫这个职业,虽然在村里赚不到大钱,但解决温饱绝对没问题。 哪知上午琅琊特酿的东家胡大发就风风火火亲自来了,运来好多车原酒,还带了好多礼物,进门就激动地一把抱住杨铭:“兄弟,咱们的美酒生意太火爆了,我卖一两银子一斤,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被抢光了,咱们要连夜开工,加大生产量!” …… 第34章 你和孙寡妇怎么回事? “什么,你上来就卖一两银子一斤,吃相也太难看了吧?!” 杨铭哭笑不得。 他原本打算卖五百文一斤,也就是半两银子一斤,等名头打出去以后再涨到一两银子一斤。 这家伙倒好,上来就卖一两银子一斤,居然半天就把那一千斤美酒卖光了。 这更加印证了他的美酒必将火爆全国! 颜宁先是吓了一跳,随即暗暗松了口气,这下预支的利润算是保住了。 她习惯了优渥的生活,也不想过清贫的日子,这下放心了。 事实证明,丈夫的酒果然能赚大钱,再次为自己先前不相信他,和他吵闹而愧疚。 胡大发松开杨铭,心说你特么吃相好看,上来就向老子预支了三千两银子的利润! 胡大发粗中有细,城府很深,心里的不愉快表面不会表现出来,哈哈大笑着拍了拍自己身怀六甲般的胖肚皮:“吃相好看了,这里肥沃不起来!” 说完,挺了挺腰板,肚子更大了。 大胤男人以有将军肚为荣,肚子大了说明生活富贵,吃喝不愁。 杨铭笑着也拍了拍他肚子:“吃多了里面肥料多,当然肥沃。” 胡大发略显尴尬,知道他说自己肚子里屎多,心说你特么肚子里没屎! 表面却呵呵笑道:“兄弟真会开玩笑。” 颜宁笑点低,听了这兄弟二人的奇葩对话,一时没忍住“噗”一声喷笑了。 胡大方脸露不悦之色,目光转向颜宁,却被她天仙般的容颜惊艳。 杨铭给两人做了介绍。 “见过胡大哥。” 颜宁微笑着落落大方地微微蹲身行礼。 “弟妹安好。” 胡大发点头微笑道,心说杨铭这小子艳福不浅,居然讨了这么个天仙般的老婆,真令人羡慕! 胡大发拍着杨铭肩膀道:“兄弟,哥哥我那边酒厂里的工人昨天就开始加班加点生产原酒,你这边也要加班加点才行。” 杨铭露出为难之色:“哥哥啊,不是我不想,主要是我这边场地不够,设备不够,人手不够,各种不够,总之非常麻烦,恐怕不成。” 胡大发眼角抽了一下,心说早知你会弄这一套,似笑非笑地从怀里掏出一沓子银票,往他手里一放:“我再预支三千两利润,这样够不?” 杨铭立刻眉花眼笑:“我看成!” 颜宁暗暗咋舌,这才见识到丈夫有多“吃人不吐骨头”! 在杨铭和胡大发说话间,一同随胡大发来的蒋二马五,已经指挥着车夫将运来的原酒和新增的酿酒设备搬进了酒厂。 胡大发指着来到身边的蒋二马五,顺着杨铭刚才的话道:“兄弟,你不是人手不够吗,正好,他俩有着丰富的酿酒经验,让他们在这帮忙,工资食宿我来付。” 杨铭推脱不掉,只能暂且答应。 送走胡大发后,杨铭立刻给蒋二马五安排了安保的职位,一左一右,每日站在酒厂门口把守,除了老板和工人以外,任何人不得入内,当然也包括他们自己。 胡大发派他们偷学技术的目的又泡汤,两人别提有多郁闷了。 这次胡大发带来酿酒设备不少,杨铭又一下子从村里招了二十名工人,还是与他们签订保密协议,由牛大锤负责对他们进行业务培训,预计明天就能正常工作。 杨铭十分清楚,随着需求量的增多,自己这个小酒厂根本满足不了供应,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再建造一个更大的酒厂。 还有,现在住的地方太过寒酸,太委屈老婆了,现在有钱了,是时候建一座新的宅院了。 杨铭家后面是一片很大的空地,可以把这片空地全部建成酒厂。 空地北边是一个湖泊,湖中有一个小岛,杨铭计划在岛上建一座前世的四合院,房间里设置专门浴室、洗手间、厨房等。 再从岸边到岛上修一座水上廊桥,方便进出。 杨铭将这个方案告诉颜宁,颜宁美眸放亮,一脸神往:“好美,相公,你真会选地方,好想快点住进去!” 杨铭微笑道:“我会用最快的速度把它建成,到时候咱们白天在院子里下棋喝茶,晚上在房间里洞房花烛,完事后推开窗户就可以钓鱼,一股春风携着湖水的清凉迎面吹来,多唯美的一幅画面。” 颜宁俏脸微红,哭笑不得,这家伙什么都能扯到洞房花烛上去,白了他一眼道:“确实很唯美,除了晚上在房间里那什么花烛以外!” 杨铭点点头,一本正经道:“那咱们白天在院子里洞房花烛也行!” 颜宁“噗”一声喷笑,随即踮起脚尖,在他耳边细如蚊声,快速说道:“我的伤已经彻底好啦,今晚你想怎样就怎样!” 说完俏脸爆红,暗骂自己好不正经,转身飞一般逃跑了。 “yes!” 杨铭兴奋地攥拳飙了一句英文。 这次建新酒厂和四合院杨铭不再请人帮忙,而是出钱雇佣。 酒厂没什么讲究,可以从山上就地取石头和木材等材料。 四合院必须用最好的砖瓦等材料,这些要从镇上买,镇上没有还得从县府买。 现在他有钱,在村里又有威信,这些都难不倒他。 说干就干,他先把新酒厂和四合院的图纸画了出来。 酒厂简单,随便找一些会盖房子的劳力就能完成。 四合院难度大,需要找一些真正会瓦工的师傅才行。 杨铭去找村长王富贵帮忙,让他从附近几个村里找了一些专业的泥瓦工师傅。 杨铭给的工钱比他们平时给人盖房子的工钱多着好几倍,他只有一个要求,一切按照他图纸上的要求来盖。 只要钱给足了,什么都好说,瓦工师傅们个个感激涕零,恨不得立马就开工。 一直忙到天黑,杨铭才回到家。 晚饭已经准备好。 是孙寡妇做的。 原本招孙寡妇来是给工人做工作餐,但她很勤快,每天上班早来晚归,连杨铭颜宁的早饭晚饭也给做了。 她做饭虽然比不上杨铭,但味道也很不错,再加上这段时间杨铭很忙,没时间做饭,也就没推辞。 杨铭当然不会亏待她,对她许诺,每月再多给她一文钱,兼着给他们两口子做饭。 孙寡妇又误会了,以为杨铭喜欢她才给她加薪,看杨铭的眼神弥漫着浓浓的爱恋,盼望着他快点纳自己为妾。 都是女人,孙寡妇看杨铭的眼神自然瞒不过颜宁。 于是,今晚杨铭刚坐下要吃饭,颜宁的纤纤玉手已经轻轻,扭住了他耳朵,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道:“说,你和孙媚娘到底怎么回事?” 第35章 最少纳十个小妾 杨铭愣了一下,看着老婆有点不高兴的小表情,这才知道她吃醋了。 杨铭转头在老婆扭住自己耳朵的雪白小手上亲了一口,嘿嘿笑道:“老婆,你吃醋了?” 颜宁赶紧缩了回去,白了他一眼:“才没呢。” “那就好,快吃饭,吃完咱们洞房花烛,我已经迫不及待啦!” 杨铭迫不得已地快速扒拉着碗里的饭菜。 “哼,谁跟你洞房花烛,你找孙媚娘洞房去吧!” 颜宁双臂环抱于胸,别过脸撅起了小嘴。 杨铭赶紧放下筷子哄她,深情地拉着她的手:“我的好老婆,你放心,我和孙媚娘怎么可能呢,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这辈子我不会再娶其他女人!” 杨铭心中有数,以老婆的个性,肯定不允许自己纳妾。 虽然大胤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但自己还是死了这份心吧,谁让自己娶了个母老虎呢。 以杨铭对颜宁的了解,自己这番土味情话一出,颜宁肯定又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哪知,颜宁却一脸担忧地望着他:“相公,你不纳妾,是不是有什么……那个……那个难言之隐?你别着急,咱们慢慢治,再说,你是大夫,一定能治好的!” “嘎……” 杨铭满头黑线望着她,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上。 靠! 搞了半天,她以为自己那方面不行啊! 这特么什么破逻辑? 不纳妾就是那方面不行啊! 老子那方面不行,为什么还整天盼着洞房? 说话不经大脑! 杨铭假装恶狠狠地望着她:“我那方面行不行,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本来觉得她大伤初愈,今晚要怜香惜玉,既然你这么瞧不起人,那就别怪你夫君我对你不客气了! 颜宁一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伤到丈夫男人的自尊了,赶紧道歉解释道:“对不起相公,我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以你现在的生活条件,完全有能力纳很多妾,你说这辈子不会再娶其他女人,我还以为……以为……” 杨铭一愣,随即激动地抓住她的双手:“你的意思是允许我纳妾?” 颜宁也是一愣,一脸不解地望着他:“当然啦,大胤男人不纳妾会让人笑话的,你不会以为我不允许你纳妾吧?” 卧槽! 还有这种好事啊! 母老虎居然允许我纳妾! 太爽啦! 三妻四妾是每个男人的梦想,杨铭当然也不例外,本以为以颜宁的个性会不答应呢,哪知她居然不反对,实在是意外之喜。 杨铭挠着脑袋,不好意思地笑道:“我确实以为我纳妾你会打断我的腿呢!” 颜宁怒道:“杨铭,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我颜宁脾气再不好,也不能在你纳妾的问题上反对吧!” 顿了顿,又气呼呼道:“没错,你纳妾我是有点吃醋,但这是一个女人正常的反应,大胤妻妾多的家庭哪个女人不争风吃醋?大胤哪个有本事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 “像我父亲有四房小妾,我哥哥有两房小妾,你不纳妾我还瞧不起你呢!” “今晚我就把话撂这,杨铭你这辈子最少纳十个小妾,不然我一辈子瞧不起你!” 杨铭默默听着老婆的教训,只能在心中默默感叹一句:“还是这个朝代好哇!” 杨铭利索地认错道:“老婆,我错啦,我听你的,这辈子我最少纳十个妾!” 颜宁脸色这才缓和下来:“这还差不多,不过我有个要求,你得答应我。” “行行行,别说一个要求,十个我都应!” 杨铭答应得十分迅速和痛快。 若在前世,老婆鼓励你纳十个小妾,别说十个要求,就是一百个要求都答应! 当然,前世肯定没有这么好的老婆,还有政策也不允许。 颜宁虽有些奇怪他的“慷慨”,但也没多想什么,只提出了自己的一个要求:“你纳妾的时候必须经过我把关才行,我这关过不了,你不能纳!” 杨铭痛快道:“没问题!” 颜宁道:“例如孙媚娘就不行,她虽然年龄不是很大,长得也行,但毕竟是个有过男人的寡妇,你纳她为妾我不同意!” 杨铭笑道:“本来我就没打算纳她为妾,是你多想了,我对她没感觉。” 颜宁白他一眼:“你对她没感觉,可她对你有感觉,每天看你的眼神水汪汪的,想你都快想得发疯啦!” 杨铭皱眉不语,脑海中不禁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那晚上,孙媚娘差点把自己那个了的一幕。 看来她还对自己不死心,找机会得好好和她谈谈才行。 颜宁忽然幽幽叹了口气道:“这世上能配得上你的女人,除了我之外,就只有我表姐了,她是个大美人儿,比漂亮多了,可惜她已经不在人世了,要是她还活着,我们两个都嫁给你多好!” 杨铭哭笑不得,笑话她:“你倒是会往脸上贴金,把你我还有你表姐都夸了一遍。” 颜宁没有回话,想起她表姐,眼圈红了。 杨铭不想她难过,转移她注意力,晚饭也不吃了,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来,走到床边,放到了床上。 或许是对她刚才误会自己那方面不行还有些不满,为了显示自己男人的尊严,他犹如一头洪水猛兽般就冲到了床上。 也或许是颜宁对刚才自己说错话表示愧疚,一脸崇拜地仰望着他,很配合地软语哀求他轻点。 就在杨铭要展示他男人的尊严时,颜宁突然脸色一变,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嘘!有人!” 杨铭一愣,随即以为是那些熊孩子又来听墙根,哭笑不得道:“妈的,这些熊孩子还没完没了,看我出去不打爆他们的屁股!” 杨铭正要下床出去收拾他们。 颜宁已经抢先一步跳下床,挡在他面前,俏脸凝重,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朝门外厉声道:“什么人鬼鬼祟祟在外面?!” 杨铭心头一震,这才反应过来不是那帮熊孩子,不好,难道是捉拿颜宁的官兵来了?! “你在屋里别动,我出去看看!” 颜宁对杨铭嘱咐了一句,正要出去查看。 这时,砰的一声,门被踹开,冲进来三个男人。 正是刁三、罗云鹤和光头! 第36章 殊死搏斗 刁三等三人白天就来到劈山村,一直潜伏在暗中。 刁三因为抢了颜宁的银子跑路,白天不敢露面。 罗云鹤和光头没人认识,藏起凶器,拿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医幡,装作走村串巷的郎中,来到杨铭家门口踩点。 此时正当胡大发来找杨铭,和杨铭两口子在院子里说话。 蒋二马五指挥车夫,将一坛坛原酒和各种酿酒设备运往杨铭家的酒厂。 由于门口进进出出人很多,谁也没留意到这两个外来的“郎中”。 胡大发离开时,杨铭和颜宁送他出门。 在门口的罗云鹤看了颜宁一眼,一眼就认出了她那双眼睛! 确定目标,二人赶紧离开。 “果然就是海捕公文上那个女刺客,我认得她那双凌厉又美丽的大眼睛,太漂亮了,今晚我要好好尝尝她的滋味,然后咱们再把她送到官府领赏!” 罗云鹤舔着嘴唇道。 “女刺客的丈夫开酒厂,家里有钱,晚上咱们顺便把他抢了!” 光头兴奋道。 “大当家的,小的有个小小请求,您快活完了以后,能否让小的也尝尝鲜?” 刁三点头哈腰,涎着脸向罗云鹤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来到路上,刁三向罗云鹤请求加入黑风寨,罗云鹤想谋反上位,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 刁三生性暴戾、无耻、恶毒、好色等等,各方面都比较符合土匪的气质,是个他需要的“人才”,当即痛快答应了。 自己玩过的,小弟想玩玩,当然没问题。 罗云鹤微微一笑,又痛快答应了。 “谢谢大当家的!” 刁三大喜。 他对颜宁垂涎已久,今晚马上就能如愿了,仿佛已经看到颜宁在自己身下,苦苦哀求的一幕。 他要当着杨铭的面,狠狠折磨他老婆,这样才能消除他心中对杨铭的仇恨! …… 等到晚上,夜深人静,三人悄悄来到杨铭家。 本来罗云鹤要用迷香把杨铭和颜宁迷晕,这样省时省力,还不惊扰村民。 但猪队友刁三因为马上就能收拾杨铭,侵犯他老婆,过于兴奋,翻墙进入时,一个恶狗吃屎,头朝下脚朝天就倒栽了下去。 罗云鹤虽眼疾手快捂住他嘴,防止发出惨叫声,但颜宁习武之人,耳音灵敏,再加上一直防备着那些熊孩子又来听墙根,刁三摔下来的声音不小,被她听到,大声呵斥。 罗云鹤恶狠狠瞪了刁三一眼,这才知道这货是个蠢材,后悔收他做小弟,早知就一刀杀了。 行踪暴露,只能踹门而入。 罗云鹤刚要说话,刁三狗仗人势,已经往前一步,挡在他面前,冲着杨铭颜宁嚣张地狂笑道: “哈哈哈,杨铭颜宁,你们的末日到了,知道老子现在什么身份吗?老子现在是黑风寨的土匪!” “哈哈哈,怕了吧?怕了杨铭你赶紧跪地叫老子爷爷!” “颜宁,真没想到,你居然是海捕公文上的女刺客,你以为躲在劈山村就没人认出你吗?哈哈哈,我们大当家的火眼金睛,一眼就认出了你!” “你的末日到了,乖乖脱光了衣服好好陪陪我们大当家的,然后再陪老子,把我们伺候舒坦了,说不定我们一高兴,少让你受点罪……” 罗云鹤大怒,再次后悔没一刀砍死这头蠢猪,抬脚就要把挡在自己面前,啰里啰嗦的这头蠢猪踹飞出去。 此时,颜宁身影连晃,已对三人发动闪电般的攻击,手中匕首在一息之间,接连朝刁三、罗云鹤和光头的脖子上刺去! 刁三不会武功,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喉咙就已经被刺穿! 当场嗝屁! 来之前,罗云鹤当然知道女刺客会功夫,但没想到一个女流之辈,功夫竟如此了得,大吃一惊,拼尽全力把脖子往一旁躲闪,对方的匕首擦着他的脖子,划出一道血痕,刺了个空! 光头虽然会点功夫,也反应过来,也赶紧躲闪,但颜宁的攻击速度太快了,光头终究还是没躲过去,也被刺穿了喉咙! 当场毙命! 刚才听了刁三那些猖狂的话,颜宁已经明白自己女刺客的身份暴露,如果不将他们三个尽数杀死,那自己和杨铭只能踏上逃亡的生涯! 是以,她出手毫不留情,连杀两人后,微微松了口气,集中精力,对功夫最高的罗云鹤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只要再将此人杀死,那她才能高枕无忧! 罗云鹤手里虽有一把大刀,但根本用不上,左躲右闪,哇哇大叫,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心中埋怨自己太轻敌了,更埋怨刁三这头猪害了自己! 要不是那蠢猪笨手笨脚从墙上摔下来,惊动了女刺客,他早用迷香把她迷晕了! 罗云鹤一不留神,躲闪不及,被颜宁一刀刺在左肩,一声惨叫还没发出,对方又一脚踹在他胸口,将他踹得连连倒退到墙角。 屋内空间狭小,罗云鹤退到墙角正好距离杨铭很近。 杨铭哪里见过这种生死搏斗的场面,早已被惊呆了,也不知道赶紧离开。 颜宁吃了一惊,怕他伤害丈夫,纵身一跃,如一只灵活的飞鸟般朝罗云鹤扑去,手中匕首直刺他的咽喉! 罗云鹤自知躲不过,灵机一动,一把抓过处在惊呆中的杨铭,手中大刀架在他脖子上。 颜宁怕他伤害丈夫,急收匕首,落在了地上,急道:“放开我相公,我放你离开!” 罗云鹤一手紧紧抓住杨铭,另一只手中的大刀死死贴在杨铭的脖子上,狞笑道:“你当老子傻啊,放了你男人,老子肯定被你一刀刺穿喉咙!” 丈夫就是颜宁的天,丈夫被挟持,她心神大乱,急得额头冒汗:“你、你别伤害我相公,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你不是要拿我领赏吗,我可以让你领赏,你快点放了我相公!” 罗云鹤一愣,没想到要挟她丈夫这么好使,立刻得寸进尺,厉声道:“你先自断双腿,我才放你丈夫,不然我把他脑袋砍下来!” 颜宁情商极差,对丈夫又爱之深切,一听对方要砍了丈夫脑袋,头脑一昏,一咬牙举起匕首就朝自己的腿上砍去…… 第37章 杨铭被挟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被挟持的杨铭终于清醒过来,大声制止道:“别答应他!不然咱们两个都得死!他不敢杀我!” 丈夫的话犹如电闪雷鸣一般,将头脑一片混乱的颜宁“震”得惊醒过来,手中的匕首停止了朝腿上砍去。 刚才差点就得逞,被杨铭坏了好事,罗云鹤大怒,恶狠狠威胁道:“小子,别以为老子不敢杀你,老子这就将你的脑袋砍下来!” 杨铭大声道:“有种你砍啊,砍了你也活不了,大不了同归于尽,谁怕谁啊!” 这时,隔壁牛大锤两口子听到声音,一人拿着把大锤,一人拿着根棍子,冲了过来。 牛大锤举起大锤,瞪着铜铃般的牛眼,朝罗云鹤大吼道:“放开铭哥儿!不然老子砸扁你的脑袋!” 说完又朝老婆朱小花道:“赶快出去喊人!” 朱小花飞一般跑出去,先去柴房拿了个铁盆,一边用木棍敲击铁盆,发出“当当当”的声音,一边扯着嗓门跑到外面:“快来人啊,杨铭家进土匪了,快来人啊……打土匪啊……” 此时颜宁已经彻底清醒过来,知道罗云鹤不敢杀杨铭,不然他也活不了,一双凌厉的美眸死死盯着罗云鹤,寻找时机,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罗云鹤手中大刀死死架在杨铭脖子上,一双毒蛇般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颜宁,大吼道:“你别动,离老子远点,不然老子杀你男人!” 边说边挟持着杨铭走到了外面。 颜宁和牛大锤投鼠忌器,不敢对罗云鹤发动攻击,只能跟了出去。 这时,不少村民听到朱小花的喊叫,抄着铁锨、?头等干农活的家伙,跑到杨铭家,纷纷朝罗云鹤吼道:“放开铭哥儿!不然我们将你砸成肉泥!” “你的目标是我,抓我相公算什么好汉,你放了他,把我绑了,我跟你走!” 颜宁想用自己换丈夫。 “老子信你们个鬼!滚开!都给老子滚开!不然老子将他脑袋割下来!” 罗云鹤大吼大叫,刀锋划破杨铭脖子,鲜血流了出来。 颜宁等人不敢再逼近,一个个急得六神无主,眼睁睁看着罗云鹤挟持着杨铭退出大门,退到不远处拴在树上的一匹马旁边。 罗云鹤解开马绳,揪着杨铭跃上马背,纵马消失在夜色中。 这时越来越多的村民拿着家伙赶来支援。 听说主人家进了土匪,吕菊花、王素珍和唐丽娟三个奴隶十分兴奋,盼望着杨铭两口子被土匪打死,他们就解脱了,赶紧过来看热闹。 王富贵也披着衣服匆匆过来,皱眉问颜宁:“怎么回事?!” 颜宁将刁三领着两个黑风寨的土匪进入她家抢劫的事讲述了一遍,当然没把自己是女刺客的事情说出来。 王富贵等人无不大怒。 “原来是刁三这王八蛋干!” “吕老婆子,看你生了个什么畜生儿子!” “刁三死得好!” …… 众人听颜宁说是她杀死了刁三和光头,又见她手中那把血淋淋的匕首,无不对她投去震惊的目光,谁也没想到她这么一个天仙般的漂亮小媳妇,竟然如此厉害。 杨铭被土匪抓走,原本还幸灾乐祸的吕菊花听说儿子死了,吓得立刻跑到屋里查看,见儿子躺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哎哟俺滴亲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吕菊花抚着刁三的尸体,大哭哀嚎。 又指着颜宁叫道:“小贱人,你杀了俺儿子,杀人偿命,俺要报官抓你!” “草泥马的吕老婆子,你还好意思报官,你畜生儿子领着黑风寨的人来杨铭家抢劫,打死活该!” “吕老婆子,你们全家都是人家杨铭两口子的奴隶,主人打死一个奴隶又怎么了?” “杨铭是咱们全村的大恩人,他给咱们看病不收钱,给咱们提供工作的机会,还要带领咱们全村都过上富裕的美好生活,都是你的畜生儿子害了杨铭,咱们大伙儿打死吕老婆子!” …… 吕老婆子犯了众怒,众人纷纷上去,你一巴掌,我一拳,他一脚,用力狂殴。 甚至连一向脾气温和,顾全大局的王富贵都气得上去踹了她几脚。 吕菊花杀猪般惨叫,很快就被人群殴得昏死过去。 众人怒气难消,又群殴王素珍和唐丽娟出气。 “都住手!” 王素珍和唐丽娟不像吕菊花母子二人那般坏,颜宁制止了他们。 颜宁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飞到黑风寨救杨铭,问王富贵:“村长,黑风寨在什么地方,我要去救我相公!” 王富贵为人稳重,头脑清醒,每年各路土匪来村里收岁粮,都由他出面与土匪洽谈,很了解土匪的习性。 他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安慰她道:“小颜你别慌,你想想看,那土匪肯定知道你们家开酒厂有钱才来抢劫,他没抢到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用杨铭向你勒索赎金,所以杨铭暂时不会有危险!” “咱们就在家等着,我保证,不出一两天,肯定会有土匪来跟你谈判,索要赎金!” 颜宁黛眉深锁,欲言又止,她不能告诉王富贵,那土匪是冲她这个女刺客来的,并不是单纯来抢劫。 她也知道即便自己去了黑风寨,自投罗网不说,杨铭十有八九也救不出来,但她必须得去,即便死,她也要和杨铭死在一块! 她知道如果自己强行去黑风寨,村长为了她的安全肯定不同意,只能先假装答应:“我听你的村长,不去了,在家等他们来谈判!” 王富贵这才松了口气,真怕这脾气倔强的小媳妇自己一人去了黑风寨。 颜宁假装好奇地问道:“村长,我很好奇,黑风寨在什么地方,距离咱们村有多远?” 王富贵还以为她真好奇,也没多想,指着东北边的方向道:“翻过眼前这一座山,再过一条河,就看到一座四面陡峭的高山,名唤黑风山,山顶上有座易守难攻的寨子,那里就是黑风寨的老巢!” 颜宁点点头,不再说话,记住了那个地方,决定今晚去黑风寨救杨铭。 “大锤,小虫……你们几个年轻的,把刁三和光头土匪挖坑埋了,他们一个是奴隶,一个是土匪,死了就死了,用不着报官找仵作来验尸!” 王富豪对牛大锤等少年说道。 牛大锤等少年答应了一声,正要把刁三和光头的尸体抬走。 “等等。” 颜宁忽然想起什么,俯下身从刁三身上一阵翻找,找出了那封休书。 随手就要撕了,又想起什么,犹豫了一下,收进了口袋。 第38章 黑风寨 颜宁柔肠百转,如果有一天自己女刺客的身份暴露,官兵来抓自己,这封休书可以证明她和杨铭已不是夫妻关系,或许能救他一命。 当然,一切还得自己先把杨铭救出来再说。 黑风寨即使是龙潭虎穴,今晚她也要闯一闯! 王富豪、牛大锤等村民安慰了颜宁几句,各自回家睡觉。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颜宁就悄悄出门。 大门口不远处一棵槐树下拴着两匹马,是光头和刁三留下的,颜宁骑上一匹马,消失在夜色中。 …… 夜晚。 黑风寨。 简陋的聚义厅里,四周支起四口大铁锅,锅内燃烧着熊熊火焰。 六位头领齐聚一堂,坐在上首位置上。 下首左右分成两排,站了二十多名核心小喽啰。 杨铭被五花大绑,蒙了双眼,嘴里塞了个麻核,由两名小喽啰左右押着,走进了聚义厅。 “跪下!” 一名小喽啰用力按杨铭的肩膀。 身为来自21世纪的华夏好男儿,从来就没在任何人面前下过跪,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 别说一伙土匪,就是见了皇帝老儿,杨铭也不跪! 杨铭昂首挺直腰板,就是不跪。 小喽啰大怒,一脚踹在杨铭两腿膝弯处。 杨铭双腿绷直,用力抗衡,一个趔趄摔在地上,口中麻核摔出,宁可躺在地上也不跪。 “妈的,小子好倔,给几位当家的跪下!” 另一名小喽啰上来帮忙,两人合力强行要让杨铭下跪。 “行了,住手!” 坐在中间首席位置上的一位白衣女子皱眉冷冷道。 “是,大当家的!” 两名小喽啰恭敬答应,站在一旁。 杨铭站起来,挺胸而立,面朝向大当家的方向。 由于蒙着眼看不清对方长相,只听出她是个女子,岁数不大,声音如万年寒冰一般冰冷。 杨铭心说原来这伙土匪的老大是个女的,微微松了口气,对付女的,尤其年轻姑娘,心理上总感觉比对付男人容易一些。 两世为人,他深知天下没有女人不喜欢被人夸美貌,当即朝大当家的鞠了一躬,不卑不亢道:“在下劈山村杨铭,见过美女姐姐!” 大胤王朝像华国古代一样保守,“美女”这词在前世那是对女士的尊称,在这里却含有对女性调戏的味道。 此言一出,罗云鹤等人无不目瞪口呆,都一脸看死人般望着他。 要知道,这伙凶残的土匪之所以拜一个女人做老大,不为别的,就为她比他们更厉害,更凶残! 一言不合就把人心脏挖出来生吃下酒那种! 上一任大当家的,就是被她当众挖出了心脏! 大当家的白冰白皙如玉的面庞不禁闪过一丝红晕,身为这伙凶残土匪的老大,谁敢对她不敬,这小子居然上来就调戏她,一时竟然忘了发火。 杨铭微笑着继续道:“我虽然看不到您长什么样,但我有种强烈预感,您一定是一位天仙般美丽善良的姑娘!” 此言一出,罗云鹤等无不一脸古怪,想笑,但又不敢笑! 他们大当家的天仙般的美人绝对称得上,但善良的姑娘还是算了吧。 有一言不合就挖人心脏生吃下酒的善良姑娘吗? 这小子头真铁啊! 不少人在杨铭胸口心脏的位置瞄来瞄去,都知道这小子的心脏是保不住了! 罗云鹤皱眉,这小子留着还有用,如果大当家的把他心挖了,那可惜了。 出乎众人预料的是,白冰一直就这么冷冷望着他,竟然没有任何反应,也不知是被气糊涂了,还是怎么着。 杨铭微笑着继续道:“美女姐姐,我有个请求,能不能把我的眼罩摘下来,让我亲眼目睹一下您天仙般儿的绝美容颜,我就是死了也瞑目了!” 罗云鹤等人满脸抽搐地望着杨铭,这小子太肉麻无耻了,好想打死他啊! 杨铭虽然看不到大当家的表情,但猜也能猜个差不多,表面冷冰冰的,其实内心窃喜,甚至乐开了花。 越是这种冰山形的美女,其实内心越闷骚,越火热,越喜欢别人夸她漂亮! 全场一片死寂。 就在罗云鹤等人以为白冰下一刻就会暴怒,当场挖了杨铭的心脏下酒时。 哪知,白冰面无表情地冷冷道:“把他面罩取下!” “是!” 一名小喽啰赶紧上前把杨铭的面罩取下。 顿时,杨铭眼前出现了一位天仙般的白衣美人,不禁一愣,刚才他为了保命才大夸她漂亮,其实心中有数,所谓相由心生,一个凶残的女土匪头子,漂亮个屁! 哪知,万万没想到,人家竟然真的是一位天仙般的大美女! 二十来岁,身材高挑,一袭白衣如雪,白皙精致的瓜子脸,青春干练的马尾辫,冰冷的丹凤眼,冰冷的语气,整个人的气质更是犹如万年寒冰一般冰冷,一切都是那么的冰冷。 杨铭和白冰四目相对,杨铭被她惊艳到,眼神中流露出的惊讶,没逃过白冰冰冷的眼神,白皙精致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弧度。 杨铭望着白冰幽幽叹了口气:“我这才知道我的预感一点儿都不准确,你和我预感的不一样!” 刚才他说他预感她是一位天仙般的大美女,现在又说预感错了,意思不就是说她不漂亮吗? 白冰冰冷的丹凤眼闪过一抹寒光,刚要发作,哪知,这小子下一句话却让她发作不起来。 不但发作不起来,还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杨铭幽幽道:“你比我预感的漂亮多了,天仙般儿的美人已经无法形容你,因为你比天仙还漂亮,我读书少,实在找不出一个形容美女姐姐你漂亮的词汇!” 此话说完,在场发出一阵阵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声。 罗云鹤等人都在拼命压着自己的情绪,这才没冲上去活活干死这小子! 没这么拍马屁的! 什么人啊! 太他娘肉麻无耻不要脸了!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恒古不变的道理,白冰手下人虽然也拍她马屁,却没人敢在她美貌上拍。 而一个女人,最注重的就是自己的美貌,尤其是美女,对自己的相貌那不是一般的骄傲。 杨铭一波波的彩虹屁,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地向白冰涌去。 白冰一二十来岁的姑娘,哪里受得了,虽然表面维持着冰冷的形象,其实内心对这小子已经有了很大好感,还真拉不下脸皮来杀他。 第39章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杨铭何尝不觉得自己肉麻无耻,但在这龙潭虎穴,想要活命,只有靠自己这三寸不烂之舌,才能杀出一条活路。 杨铭从她冰冷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笑意,暗叫有戏,趁热打铁,继续道:“美女姐姐,我还有个请求,我希望您亲自动手打死我,死在您这样比天仙还漂亮的美女手下,我去了阎王殿也有向那些小鬼吹牛的资格了!” 白冰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喷了出来,随即自知失态,立刻俏脸一沉,又恢复到如万年寒冰的样子,冷冷道:“闭嘴!再说话把你嘴缝住!” 杨铭还真怕她把自己嘴缝住,立刻把嘴紧紧闭住,不敢再说话。 见他怕了,白冰美眸中不由闪过一抹得意。 罗云鹤等人面面相觑,终于明白了,原来大当家不是不喜欢别人拍她马屁,而是以前他们拍得都不对。 什么大当家武功盖世,什么大当家酒量如海,什么大当家胆识过人…… 屁用没有! 不如人家这小子一句“美女”好使! 众人都学会了,可真没有人能老下脸皮来说出杨铭那些话。 即便有人能老下脸皮说出来,那产生的效果也完全不一样。 要知道,杨铭和白冰年纪相仿,又是个帅小伙,又会拿捏分寸,他对白冰拍这种马屁,白冰能接受。 如果换做一个又丑又臭又老的糟老爷们拍白冰这种马屁,估计话没说完就被她挖心下酒了! 白冰冰冷的美眸转向坐在左首边的罗云鹤:“二当家的,深更半夜你召集大家开会,就是为了这小子?” 左肩缠着绷带的罗云鹤,白眼球多黑眼球少的眸子看了她一眼,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淫邪,恭敬道: “启禀大当家的,这小子家里开酒厂,今晚我和光头刀疤去他家收点岁粮和头钱,岂料他婆娘极其凶残,当场杀死了光头和刀疤,我也受了伤,若不是挟持这小子,恐怕今晚我也回不来了!” 他隐瞒了刁三,因为他独吞了刁三交出的银子。 他把他杀死的刀疤嫁祸给颜宁。 颜宁女刺客的身份也没说,因为他要独吞那一万两银子的赏金。 白冰记得刚才杨铭说他是劈山村人,自从她上位大当家的后,就下令严禁手下对村里人征收岁粮和头钱,只允许对城里的富商和当官的征收。 白冰皱眉问道罗云鹤:“他是哪里人?” 罗云鹤目光闪动了一下,恭敬道:“回禀大当家的,这小子是劈山村人。” 白冰脸色阴沉道:“自从去年我统领弟兄们后,改了规矩,严禁对村里老百姓征收岁粮和头钱,你可还记得?!” 罗云鹤赶紧道:“他虽然是村里人,但他和县府琅琊特酿的酒商胡大发狼狈勾结,合作卖酒,欺压百姓,他们都是奸商,所以我和光头刀疤才去收岁粮和头钱!” 听到这里,白冰脸色稍和,点头道:“既然是欺压百姓的奸商,那可以收岁粮和头钱!” 罗云鹤一脸悲愤道:“大当家的,请准许我明日带几个身手好的弟兄,再去劈山村,找那该死的婆娘,替死去的光头和刀疤兄弟报仇雪恨!” 白冰道:“咱们黑风寨替天行道,义气为重,应该为他们报仇,明日你自己挑选弟兄去吧!” 罗云鹤道:“是大当家的!” 他心中已计划好,明天带上几个身手最好的弟兄,再带上毒镖、迷香、石灰粉等暗器,能用暗器先用暗器,暗器对付不了再一拥而上,联手制服那女刺客。 到时候再下毒把那些弟兄全部毒死,一个人带着女刺客去县府领赏,回来向大当家汇报时,再把那些兄弟的死嫁祸到女刺客身上。 一个完美闭环。 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智谋。 听了罗云鹤和白冰的对话,杨铭对罗云鹤诬陷自己是奸商,欺压百姓,很恼火。 对白冰说严禁对老百姓征收岁粮和头钱,瞬间有了很大好感,心说看来黑风寨不同于其他山寨的土匪,最起码不收老百姓的岁粮和头钱。 怪不得去年没听说黑风寨的土匪来村里收岁粮,原来是这女老大上台后改了规矩。 看来我拍马屁拍得一点儿都没错,她的确是个善良的美女! 既然她不是坏人,杨铭就不害怕她缝自己嘴,大声朝罗云鹤道: “放你娘的屁,我是普通老百姓,怎么就成了奸商?你哪知眼看我欺压老百姓?你们深更半夜跑到我家抢劫,还企图侵犯我家娘子,还不允许我们反抗了?!” 罗云鹤大怒,飞身掠到杨铭面前,举起手来就要给他一巴掌。 “住手!” 白冰冷冷道。 罗云鹤手举在半空,转头对白冰道:“大当家的,你别听这小子胡说,他的确和琅琊特酿酒庄的东家胡大发合作卖酒,此事我调查的清清楚楚!” 白冰站起来,森冷地望着他道:“我且问你,黑风寨第二条规定是什么?” 罗云鹤心中咯噔一下,连忙放下手,转身面对白冰回答道:“严禁侵犯妇女,有违规定,三刀六洞处罚!” 白冰美眸如刀锋般剐在罗云鹤身上,浑身弥漫着恐怖的威压:“我最讨厌你们侵犯妇女,我说过,若有人违反规定,严惩不贷!” 罗云鹤急道:“大当家的莫听这小子胡说,我和光头刀疤一直谨记寨规,根本就没有侵犯他娘子的意图,他胡说八道冤枉我们,请大当家的明察!” “是啊大当家,二当家怎么可能是那种人,这小子冤枉人!” “大当家,这小子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好人,我提议把他处死!” “大当家,您可不能听信一个外人的话,寒了弟兄们的心,请处死这小子!” …… 罗云鹤的几个心腹喽啰纷纷帮着他说话。 白冰俏脸阴沉,默然不语。 她心中有种预感,杨铭的话是真的,罗云鹤的话不可信,但杨铭毕竟是外人,她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能断定罗云鹤说谎。 忽然,她小腹一阵剧痛,手捂小腹,皱起了眉头,老毛病又犯了。 “好了,会议到此为止,大伙儿散了吧!” 白冰急需回去休养,强忍剧痛说了一声,起身就要离开。 “美女姐姐,我能治疗你的腹痛!” 杨铭敏锐地觉察到白冰神情的变化,断定她痛经,突然说道。 第40章 白冰深夜找杨铭看病 白冰每次来月事都会腹痛难忍,这种事肯定不能对人说,她隐藏得也够好,手下这么多兄弟,从没人知道她有腹痛这个毛病。 哪知,今晚抓来的这小子,竟然一眼就能看出她腹痛,心中不禁佩服他细致的观察力。 白冰要维持老大的威严,肯定不能当众在手下面前“示弱”承认腹痛,这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防止手下趁自己身体不适,谋权篡位。 白冰刀锋般的美眸转向杨铭:“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腹痛,来人,把这小子关进地牢!” “是,大当家的!” 两名小喽啰答应了一声,左右押着杨铭就往外走。 “大当家的,我是大夫,医术很厉害那种,我知道,你每月总有那么几天会腹痛难忍是吧,我真能治好你的腹痛,你要相信我,机会难得啊!” 杨铭还不死心,边走边说道。 他已经知道大当家的不是坏人,如果他治好她的腹痛,让她欠自己一个人情,那她肯定会放了自己。 白冰没搭理他,冷冷看着他被带走,心中却道:“这小子居然知道我每月总有那么几天腹痛难忍,难道他真是大夫,真能治好我的腹痛?” 每月总有那么几天的腹痛折磨得她不轻,其实她还真想让那小子给自己治疗一下,碰碰运气,万一治好了呢。 但转念又想,自己的腹痛牵扯到女孩子的月事,多丢人呀,他是臭男人,即便他能治好,也不能让他治! 白冰匆匆离开了聚义厅。 罗云鹤等人也相继离开。 “妈的,要不是还指望那小子在山上造酒,老子早弄死他了!” 罗云鹤骂骂咧咧回到自己的住处,拿出一小碟花生米,倒了一碗刁三买的美酒,喝了一大口,忍不住赞美道:“好酒!” 他已经知道这美酒是杨铭造的,打算等谋权篡位,当上大当家的后,让杨铭在山上造酒,一来自己和弟兄们有美酒喝,二来可以卖到城里赚大钱。 “也不知卧虎寨的司马六什么时候行动,老子天天盼着,都盼出个鸟来了!” 罗云鹤又喝了口酒,吃了几颗花生米,喃喃发着牢骚。 这时,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飞落到窗台上,咕咕叫了几声。 罗云鹤赶紧出去抓住信鸽,从它腿上解下一个拇指大小的小桶,从小桶里抽出一封信。 信上写道:“今夜子时行动!” 罗云鹤大喜:“终于盼到这一天了!” …… 山顶最高处有一座单独的小院,小院里有一间石屋,这里是黑风寨大当家的住所。 白冰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小腹上放着一个鹿皮制成的暖水袋,脸色苍白,额头冒着冷汗。 不知怎么回事,这次腹痛比以往厉害多了,饶是白冰性格坚韧,也忍不住痛得低吟起来。 忽然,她想起杨铭的话:“大当家的,我是大夫,医术很厉害那种,我知道,你每月总有那么几天会腹痛难忍是吧,我真能治好你的腹痛,你要相信我,机会难得啊!” 所谓病急乱投医,白冰疼得实在受不了了,也不管丢人不丢人了,叫他来治疗试试吧,治不好把那小子的心挖出来! “来人!” 白冰喊来伺候她起居的一个小丫头,让她去地牢把杨铭带来。 很快两名小喽啰和小丫头带着杨铭来到白冰的房间。 白冰冷冷警告道:“你们都出去吧,此事不准对任何人提起,否则把你们心都挖出来!” “是,当大家的!” 小丫头和两名小喽啰惊恐地答应道,赶紧离开了。 深更半夜让一个年轻男人来自己房间,对于白冰来说,这是绝无仅有的事情,虽然努力冷着脸,但一颗心已经不争气的砰砰乱跳起来。 杨铭笑嘻嘻的,倒很轻松,进来就往一张竹椅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拿起桌上的茶壶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倒仿佛他是屋子的主人,白冰成了客人一样。 杨铭笑道:“我就猜到当大家的会叫我过来,因为大当家的是聪明人!” 白冰冷冷道:“废话少说,你真能治好我的腹痛?” 杨铭又喝了一口茶,十分自信地笑道:“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当然能,保证药到病除,就是这么自信!” 自从他亲耳听到她说严禁手下收农民的岁粮后,他就知道她是个好人,已经不太担心她会杀掉自己,再加上他有十足的把握治好她的腹痛,所以才显得十分轻松。 白冰最讨厌说大话的人,她每月腹痛的毛病,就连京城的名医都看不好,他一个山村毛头小子,上来就说药到病除,不是说大话又是什么? 要不是疼得要命,山寨里又没有大夫,自己病急乱投医,她才不会深更半夜叫这家伙来呢。 这小子油嘴滑舌,仗着夸了我几句漂亮的话,就以为我不敢杀他,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这小子会越来越放肆。 白冰能当上这伙土匪的头子,可不是个善茬,当初当着众兄弟的面,一刀把上任大当家的心脏挖了出来,喝一口酒,吃一口心脏,有谁不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 白冰美眸中闪过一抹寒光,抬起修长的大长腿,一脚踹在了杨铭的胸口处。 正悠哉悠哉喝着茶的杨铭,“哎呦”一声,茶水泼了一脸,仰面八叉摔在了地上。 “喂,你什么意思,怎么一言不合就打人,一点礼貌都没有,我是来给你治病的,你起码要尊重我一下吧,即便不尊重也不能打人啊……哎呦……疼死我了……” 杨铭狼狈不堪地爬了起来,心说不愧能当上这伙土匪的头子,性子烈,手段毒,一言不合就打人。 看到他狼狈的样子,白冰非常解恨,冷冷道:“谁让你说大话来着,我最讨厌说大话的人,你是二当家抓来的俘虏,我没杀你已经很仁慈了,你还想让我对你尊重?” “好,那我就尊重你一下!” 说完,抬起大长腿作势欲踢,吓唬他一下。 杨铭吓得赶紧躲闪,脚下踩到洒在地上的茶水,脚一滑,差点摔倒,样子十分狼狈。 白冰强忍着这才没笑出声来,小腹疼得要命,不再和他废话,冷冷道:“既然你对自己的医术这么自信,那你知道我的腹痛是什么原因吗?你打算怎么给我治疗?” 杨铭离她远了一些,一脸不屑道:“当然知道,你不就是每月来月事的时候腹痛吗,这是月事不调导致的痛经……” “臭流氓!” 杨铭的话还没说完,白冰红着脸已经一脚将他踹飞。 …… 第41章 有仇必报 大胤女性极其保守,一个大男人在一个女孩子面前大谈月事,肯定会让人家女孩子羞愤! 以白冰暴戾的个性,直接一脚将杨铭踹飞了出去。 “哎呦妈呀……神经病啊你,我好心好意给你看病,你凭什么踹我?!” 杨铭重重摔在地上,哀嚎着怒道。 “就凭你对我耍流氓!我们女孩子家每月的那种事,你一个臭男人怎么可以说!” 白冰怒道。 杨铭挣扎着爬起来:“靠,这就叫耍流氓呀,就因为这个踹我呀,是你问我你腹痛什么原因,我如实回答而已,难道我回答的不对吗?” “……” 白冰语塞了一下,然后冷冷道:“对!但、但这牵扯到我们女孩子家的隐私,你就不应该说!” 杨铭怒道:“那你凭什么问?!” “嘎……” 白冰又语塞,随即恼羞成怒,大声道:“我问可以,谁让你嘴贱回答,再说话我还打你!” 杨铭气炸了:“你特娘就是个女无赖!” 白冰美眸中寒光一闪,身影一晃,飞掠到他面前,啪啪给了他两巴掌。 杨铭捂着有些红肿的脸,不再说话,心中怒火翻涌:“这女土匪头子果然不是个善茬,妈的,此仇不报老子枉为人!” 杨铭两世为人,从没吃过这样的亏,他是为人和善好说话,但并不代表吃了亏不报复回去! 别跟老子谈什么好男不跟女斗,什么绅士不绅士,挨了打就要还回去,别说一臭娘们,就是皇帝老儿打了他,他也干回去! 见他不说话了,白冰以为他怕了,非常得意:“敢跟本少叫板,还不收拾得你服服帖帖!” 刚才恼火打人,暂时忘了小腹疼痛,现在得意放松下来,小腹的疼痛仿佛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忍不住捂住小腹低吟了一声,深深蹙起了黛眉,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杨铭观察力何等敏锐,一眼就看出她疼得要命,就这么双臂交叉环抱在胸前,幸灾乐祸地望着她,一言不发。 白冰疼得一手扶住桌子,一手捂住小腹,朝杨铭怒目而视:“你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我治疗!” 杨铭指指自己紧闭的嘴,朝她摆摆手,意思是说你不让我说话,说话就打我,我怎么给你治疗? 白冰疼得实在受不了,只能妥协:“好好好,你随便说话,我保证不打你!” 杨铭这才敢说话,但还是离她很远:“咱们痛快点,别扯些没用的,我发誓,我保证能治好你,治不好,你把我挖心断头,随你处置,但我要治好你,你必须发誓保证放我离开!” 听他说得这么自信,白冰看到了一丝希望,赶紧道:“好,我发誓,只要你能治好我的腹痛,我保证一定放你离开!” 杨铭眼中不易觉察地闪过一抹狡猾,一脸凝重道:“因为你病情的特殊,治疗方案也会很特殊,我必须提前告知你,你可以选择治,也可以选择不好治,省得你又骂我臭流氓,动手打我!” “我要用祖传的拍打治疗大法,用力拍打你臀部九九八十一下,刺激你全身血液加速循环,然后再辅以我祖传的秘制丹药,保证药到病除,否则任你处置!” “什么,你居然拍打我的……你个臭流……” 白冰俏脸爆红,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治疗手法,气得又差点动手打人。 杨铭赶紧又离她远一些,强忍着爆笑的冲动,淡淡道:“我希望你能明白病不讳医的道理,我是大夫,我是给你治病,不是对你耍流氓,一个人的心灵若干净了,看什么都是干净的!” 白冰默然不语,虽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她还是黄花大闺女,怎么能接受一个大男人拍打自己那啥呀! 杨铭欲擒故纵,淡淡道:“看来大当家的还是对我不信任,既然如此,我还是自己回地牢吧!” 说完,转身便走。 “别、别走!我答应!” 白冰感觉自己快疼死了,不得不叫住了他。 杨铭嘴角勾起一抹诡计得逞的弧度,转身来到她身旁,一本正经道:“脱裤子!” “你……” 白冰大怒,差点没忍住又把他踹飞,咬着贝齿道:“难道不脱你就没法治疗吗?隔着衣服不行吗?” 杨铭继续一本正经道:“衣服太厚,我拍打的力道无法准确传到你身上,会大大影响治疗!” 快疼死了,为了治病,还是黄花大闺女的白冰不得不忍着羞臊,背对着他把裤子脱了下来,俏脸已经烧成了火炭,贝齿紧咬红唇,心说臭小子,你要是治不好我,我一定把你心挖出来下酒! 杨铭只是让她把外面的裤子脱掉,留着贴身小衣就行,这样打着痛快点,没想到她倒也实在,居然下面全脱了,瞥了一眼她白雪般的肌肤,不由一阵脸热心跳,内心闪过一阵愧疚。 但他想到刚才她对自己又打又踹,把心一横,一脸道貌岸然地道:“大当家的,请趴在桌子上翘起来,全身放松,我要开始了!” 白冰不得不按他的要求,红着脸背对着他,趴在了桌子上。 杨铭一本正经地走到她身后,挽起两只袖子,照着她的身体,噼里啪啦就拍打了起来。 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每打一巴掌,心中就痛快地说一句:“让你再打老子!” 白冰一共踹了他一脚,打了他两巴掌,而杨铭直接恶狠狠报复了她九九八十一下,打得自己的手掌都肿了,对方什么情况可想而知。 这就是打杨铭的下场! 打完,杨铭这才掏出一颗“阿司匹林药丸”,给了白冰。 自从那天他治好徐招娣多年的头疼病以后,许多有头疼脑热的村民都找他看病,他抽空用柳树皮又制造了几颗“阿司匹林药丸”。 这次制作的药丸加入了白糖和蜂蜜,遮住了柳树皮的苦味,吃起来味道还不错。 其实,他直接把药丸给白冰,她服下就能治疗痛经,但她对他又踹又打,为了报复她,才加了一个拍打臀部的没用环节。 白冰疼得双腿打颤,差点都跪在地上,羞臊地快速穿上衣服,看了眼药丸,又看了眼杨铭,犹豫了,如果这是毒药,那自己吃了就死了! 杨铭气也出了,不再难为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一样的药丸,当着她的面自己吃了下去。 反正他的手打肿了,吃了消肿去疼。 白冰这才放心,吃下了药丸。 杨铭道:“静待一盏茶的时间左右,你的小腹就不疼了。” 白冰习武之人体质好,再加上从没服用过阿司匹林,对药物十分敏感,没过多久,明显感觉到,小腹的疼痛以极快的速度在减弱。 没用一盏茶的时间,小腹的疼痛完全消失,甚至连红肿的臀部也不疼了! 第42章 惊变 “真没想到,这小子还有两下子,我腹痛的毛病连京城的名医都看不好,他拍打了我几下,给我吃了颗药丸,竟然治好了!” 白冰偷偷看了眼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杨铭,暗暗惊喜,想对他说句感谢的话,但想到刚才他用力拍打自己的一幕,不由俏脸火烧般红了起来。 其实,她哪里知道,杨铭的什么拍打大法完全就是多此一举,治好她的是阿司匹林,如果让她知道真相,不知道杨铭会有什么后果呢? 杨铭做贼心虚,看似坐那闭目养神,气定神闲,其实内心七上八下,毕竟刚才的行为太无耻了,人家好好的黄花大闺女,看把人家打的! 白冰偷偷做了个深呼吸,强行压下心中的羞涩,俏脸一沉,又恢复到土匪女老大的气势,冷冷望着杨铭: “臭小子,按说我必须杀了你,因为你对我……,但我白冰是言而有信的人,你治好了我,我放你离开,但别让我下次再见到你,否则,我必杀你!” 说完,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扔给杨铭:“你拿着我的令牌,我让小贝送你下山。” 她走的门口,开门把住在隔壁偏房的丫鬟小贝叫来,嘱咐她把杨铭送下山,再送他一匹马。 然后别过身去站在一旁,不再理会他。 小贝答应了一声,来到杨铭身边,微笑着行礼道:“公子请。” 杨铭起身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白冰,虽然看不到她的脸色,但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脖颈和耳根都变成了红色。 杨铭理解她心中的羞涩,毕竟自己拍打她的部位太尴尬了。 按说他们已经两清,谁也不欠谁,但不知为什么,杨铭心中的愧疚,突然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没办法,他心软的毛病又犯了。 前世今生,他不止一次告诫过自己,人在世道上混,一定要学得狠一点儿,不然会吃大亏,但他总是做不到。 “我这里还有四颗药丸,能治疗人体各种原因引起的疼痛,还能治疗感冒发烧,都送给你了。” “告辞!” 杨铭把药丸放在桌上,一脸愧疚地朝她羞涩又落寞的背影拱了拱手,转身跟着小贝离去。 听到两人离开,白冰这才转过身来,俏脸上的红晕还未退去,宛如一朵羞涩的百合花,看到桌上的四颗药丸,美眸中闪过一抹异样,幽幽叹息了一声,把药丸小心翼翼收了起来。 …… 此时已是子夜时分。一路上竟然没遇到一个巡逻的小喽啰。 “奇怪了,今晚怎么没有巡逻的?哼,我知道啦,他们一定是偷懒回去睡觉了,回去我就告诉当大家的,让她处罚他们!” 小贝气呼呼道。 小贝是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一双眼睛乌溜溜的,正是情窦初开,看什么都好奇的年纪。 她对大当家的深更半夜把杨铭从地牢叫到自己房间,还嘱咐她和那两个小喽啰不准对外人讲,非常八卦好奇,脑补出一幅才子佳人深夜幽会的画面。 她见杨铭人很帅,长得也人畜无害,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悄悄问道:“喂,大哥哥,你和我们大当家的深更半夜在房间……嘻嘻嘻……你们是不是偷偷亲嘴来着?” 杨铭老脸一红,没想到这小丫头问得这么猛,咳嗽一声,如实道:“你别胡说,我给她治病,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说完老脸又是一红,心说好像做了点什么,把人家屁股打肿了呢! “真的吗,我不信,大哥哥,你还是说实话吧,我们大当家的那么漂亮,难道你就对她不心动?哼,你们肯定偷偷做了些什么,不然我们大当家的肯定不会放你离开,还送你一匹马!” “你小小年纪,满脑子都想些什么,简直就是个问题少女,快别问了!” “哼,你做贼心虚,你们肯定……咦,地上怎么这么多血迹,难道有人打架?” 小贝望着地上的血迹,皱起眉头。 杨铭神色凝重,隐隐感觉不对头。 “走吧,前面就是下山的路。” 小贝继续领着杨铭往前走。 忽然听到不远处有几人说话的声音,小贝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咦,好像不是我们黑风寨的人!” 杨铭脸色一变,赶紧拉着小贝蹲在路旁草丛里。 几个头戴斗篷,手持大刀的黑衣人守在下山路口旁,其中一领头的道:“咱们在此看守,有黑风寨的人下山逃跑,格杀勿论,今晚咱们卧虎寨必定会一举拿下黑风寨,活捉白冰,脱光了她,让兄弟们好好欣赏欣赏!” “哈哈哈,黑风寨完了,白冰完了,真想现在就好好看看白冰那大美人脱光了什么模样!” “哈哈哈,光看多不过瘾,要有实际行动才行!” “哈哈哈,白冰是司马大当家的,咱们小喽啰能看看就不错了!” …… 杨铭和小贝大吃一惊,卧虎寨趁夜偷袭! 小贝一声尖叫就要发出,杨铭赶紧捂住了她的嘴。 这时,西边黑风寨小喽啰宿舍那边火光冲天,打斗声此起彼伏,一片混乱。 忽然,黑夜中有个粗狂的声音高喊:“黑风寨的人都给老子听着,吾乃卧虎寨大当家司马六,你们大当家白冰,还有其他当家的,都已经被老子活捉,识相的快快放下武器,老子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哈哈哈,大当家成功活捉白冰了!” 几个看守下山路的卧虎寨小喽啰又欢呼起来。 趁着他们欢呼分神,杨铭拉着小贝,蹑手蹑脚来到一座废弃的石屋处,躲在了里面。 “还有没有其他下山的地方?” 杨铭皱眉问道。 “没了,咱们下不去了,大当家的被抓了,我好害怕,大哥哥,咱们怎么办?你能救我们大当家的吗?” 小贝哭道。 杨铭苦笑:“你看我这文弱样,说不定连你都打不过,我怎么救你们大当家的?” 小贝看了他一眼,有点想笑,但还是泪眼大颗大颗的流了下来。 突然! 杨铭和小贝同时脖子一凉,黑暗中,两把明晃晃的大刀同时架在他们脖子上。 “说,今晚你们抓来的那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书生关在哪里?” 一个冰冷的女子声音在两人后面响起。 小贝吓得扁嘴就哭。 杨铭却是一呆,随即惊喜大叫:“老婆!” …… 第43章 颜宁来救杨铭 小贝还以为杨铭吓傻了,把敌人当成了老婆,却不知后面的女子真是杨铭的老婆颜宁! “相、相公!” 颜宁也听出是杨铭的声音,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赶紧收回架在他脖子上的大刀。 杨铭转过身来。 颜宁一袭黑衣,头戴斗篷,双手中各自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另一把还架在小贝的脖子上。 颜宁赶紧摘下斗篷,两人四目相对,再次确认了彼此。 “自己人。” 杨铭轻轻推开颜宁架在小贝脖子上的那把刀。 然后,紧紧抱住了她:“老婆,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还穿成这样?” 颜宁收起双刀,也紧紧抱住他:“相公,你没事就好了,吓死了,我还以为你……” 颜宁激动地说出了事情经过。 原来,今晚杨铭被罗云鹤挟持走后,颜宁送走王富贵等人,当即骑马来到了黑风山脚下。 也真是巧了,正好遇到大批卧虎寨的土匪聚集在山下。 开始颜宁以为他们是黑风寨的土匪,躲在草丛中偷听了会儿他们几个头领的话,这才知道他们是卧虎寨的土匪,计划与黑风寨的内奸里应外合,夜袭黑风寨。 颜宁正愁着怎么混进黑风寨,这下机会来了,打晕一个独自去撒尿的卧虎寨的小喽啰,换上他的衣服,混进了土匪群中。 由于土匪人多,当家的又下令小喽啰们不准说话,所以谁也没发现颜宁这个假土匪。 一直等到子夜时分,山顶上发出了行动的信号,颜宁这才跟随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地上到了山顶。 卧虎寨的土匪去偷袭睡梦中的黑风寨土匪,颜宁则一个人溜走,到处寻找杨铭的下落,机缘巧合,居然遇到了杨铭。 明知是龙潭虎穴,九死一生,老婆也一个人赶来救自己! 杨铭望着她额前被汗水打湿变成一缕缕的秀发,还有因劳累、激动和兴奋变得潮红的脸蛋儿,颤抖着双手捧着她的脸蛋儿,又是生气,又是感动。 “你说你是不是傻呀,深更半夜的一个人跑来救我,多危险呀,万一你……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一个人怎么过!” 前世今生,杨铭从没这么在乎过一个女孩子,紧紧拥住她,泪水直接喷了出来。 感受到丈夫的真情流露,颜宁觉得此刻自己就是死了也值了,也紧紧拥住他,柔声道:“你是我相公,我当然会舍命来救你,这有啥大惊小怪,难道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一个人能活下去吗?都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有人在呢,不嫌丢人呀!” 杨铭这才想起小贝还在身旁,赶紧松开不哭了,为了掩饰尴尬,简略说了一下自己的经历。 颜宁松了口气,道:“还好你会医术,不然你还在地牢里关着呢,看来黑风寨那位女首领人还不错,信守诺言,把你放了。” “好了,不说了,趁着黑风寨大乱,咱们快走!” 杨铭点头答应,看了眼小贝:“小贝,黑风寨已经被卧虎寨攻下,你跟我们走吧。” 小贝哭着给杨铭和颜宁跪下:“求哥哥姐姐救我们大当家的!” 杨铭皱眉为难道:“不是我们不想救,你也看到了,卧虎寨这么多人,我们双拳难敌四手,实在无能为力!” 小贝也知道让他们救人太为难人,起身道:“哥哥姐姐,你们下山吧,多保重,我的命是大当家救的,我要和她死在一起!” 说完就朝外面跑去。 “等等!” 没想到她这么小年纪就如此讲义气,杨铭不忍心她去送死,也因为对白冰的愧疚,一把抓住她,“别急,让我想想办法!” “不行!太危险了,我不同意!” 颜宁皱眉拒绝,毕竟去救人太危险了,他们和那个女大当家的非亲非故,不能因为可怜小姑娘,就把他们两口子的命搭进去。 杨铭道:“我想到一个好办法,咱们这样……” 听了他说的办法,颜宁和小贝都觉得可行,都很佩服他的机智,但颜宁还是觉得危险,不同意。 小贝看到一丝希望,赶紧给颜宁跪下:“姐姐,求你了,我们大当家的白冰不是一般的女人,只要你救了她,她肯定百倍报答你!” 颜宁冷笑:“她不是一般的女人,那我就是一般的女人吗?我才不稀罕她的报答!” 忽然一愣,“咦,你说什么?你们大当家的叫什么?” 小贝道:“白冰呀。” 颜宁急忙问道:“她是不是二十岁左右,很高很白很瘦很漂亮,左眼角处有颗美人痣?” 小贝奇怪道:“是呀,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认识我们大当家的?” 颜宁激动道:“我们太认识啦,她是我表姐呀,没想到她还活着,太好啦,咱们赶快去救她!” “什么,她是你表姐?!” 杨铭和小贝一起睁大了眼睛。 杨铭曾经听她说过她有个过世的表姐,还说什么她表姐比她还漂亮,又说什么只有她和表姐才有资格嫁给自己云云。 啊啊啊! 老天鹅啊! 那女土匪头子不会真是她表姐吧?! 如果真是,那可就尴尬了个大去啦! 想起暴打人家白冰屁股那一幕,杨铭尴尬得都快爆炸了,暗暗祈求颜宁搞错了,那个女大当家的只是和她表姐白冰重名而已! 颜宁认定了女大当家的白冰就是她表姐,肯定改变主意要把她救出来。 于是,三人按照杨铭的计策救人。 …… 黑风寨聚义厅。 上首位置坐着卧虎寨的大当家司马六等几名头领,司马六旁边坐着一个长得又长又瘦,犹如长棍子般的马脸男子,正是黑风寨二当家的罗云鹤! 下面是白冰等五位黑风寨的头领,个个穿着睡衣,被五花大绑,每人身后站着两名卧虎寨的小喽啰,把他们按在地上。 白冰等五人均一脸愤怒地望着坐在上面笑得十分得意的罗云鹤。 大厅外面的空地上,黑风寨的一百多名小喽啰有光着膀子的,有一丝不挂的,全被五花大绑,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跪在地上。 周围是全副武装,举着火把,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卧虎寨的小喽啰。 黑风寨一夜之间全军覆没。 这都是内奸罗云鹤的杰作! 第44章 黑风寨全军覆没 罗云鹤收到司马六的飞鸽传书,立刻召集心腹小弟,开始谋反行动。 因黑风寨四面都是悬崖峭壁,易守难攻,只有一条上山的道路,这条路有三处关口,山下狼牙关、山中虎口关和山顶灵蛇关,无论白天黑夜,都有小喽啰把守。 只有持有大当家的令牌,才能进出这三处关口,防守极严。 只要有敌人进攻,山下狼牙关的小喽啰就发射信号,白天烧狼烟,晚上放烟花。 如果山下小喽啰没来得及发射信号就被攻破,还有中间一道虎口关,此关状若虎口,最多只能容两人通过,只要把守在此地,即便最终敌人攻破,也能有充足的时间发射信号,提醒山上有敌人来攻山。 最后山顶一关唤作灵蛇关,犹如一条灵蛇般弯曲细长,每次只能通过一个人,而且还要侧着身子过去。 真正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防守之地。 只要坚守此关口,即使敌人十倍的兵力,想要攻进黑风寨,那也难如登天。 县府几次发兵围剿黑风寨,都被这处灵蛇关挡在了外面。 罗云鹤和几名亲信拿着早就提前仿制好的大当家的令牌,罗云鹤还带着一壶杨铭造的美酒,酒里下了蒙汗药。 先解决掉路上几个巡逻的小喽啰,然后来到灵蛇关,客气地请看守的小喽啰们喝酒。 本来按规定看守之人严禁喝酒,但一来二当家请喝酒,不喝不给面子,二来美酒太过诱人,几名看守的小喽啰每人喝了一杯,全部被放倒。 罗云鹤等人将他们全部杀死! 出了灵蛇关,下到中间虎口关,用同样的方法将看守的小喽啰放倒弄死,山底下的狼牙关已不需他们动手,卧虎寨的人已经轻松解决掉。 按照与司马六约定的火把为攻山信号,罗云鹤等人每人点燃一只火把,朝山下摇晃,司马六看到攻山信号,带领众人大举上山与罗云鹤会合,一路悄无声息,畅通无阻地上了山顶。 此时,山上看守和巡逻的小喽啰都已被罗云鹤等人解决掉,其他人都进入睡梦中。 所谓擒贼先擒王,罗云鹤和司马六等卧虎寨的头领兵分五路,先对白冰等黑风寨五位头领下手。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五路兵马均用罗云鹤的独门绝技,吹管迷香,将芦苇管插入窗户,吹入迷香,将里面的人迷晕。 杨铭和小贝前脚刚走,后脚罗云鹤就带着一路兵马悄悄来到白冰住的石屋后面。 屋后面的墙壁上有一处罗云鹤早就提前钻好的小孔。 因为白冰武艺高强,反应机敏,从前面窗户插管吹入迷香,很容易被她发觉,从屋后的小孔中插入芦苇管,不用完全插入,只需插入一半,就可以吹入迷烟。 杨铭走后,白冰坐在竹椅上,手托着下巴呆呆出神,完全没留意到罗云鹤在屋后面从小孔中吹入了迷烟。 当她闻到空气中的味道不对时,立刻意识到遭人算计,赶紧屏息掩嘴,起身想夺门而逃,但已经头昏脑涨,天旋地转,一头栽倒在地上。 这时,门被踹开,罗云鹤带着一帮小喽啰,狞笑着朝她走来。 “罗云鹤,原来你想造反!” 白冰大怒,但已经没了反抗的能力,被罗云鹤等人一拥而上,按在了地上。 其他四位黑风寨的头领已经睡着,司马六等人十分轻松地把他们迷晕,五花大绑带走。 不到一盏茶时分,白冰等五位头领全部被俘。 剩下的住在集体房舍中的黑风寨小喽啰就好对付了,卧虎寨的小喽啰先将房舍团团围住,罗云鹤等人从四个方向朝里面吹入大量迷香。 “不好!是迷香!大家快起来……咱们中毒了……可能敌人来袭……” 闻到空气不对的小喽啰们惊呼起来,顿时惊醒了其他小喽啰。 由于房舍简陋,四处透风,面积又大,有一大半小喽啰没受到迷香影响,起身拿起武器朝外面冲去。 早就蓄势待发的卧虎寨小喽啰一拥而上,将他们杀得哭爹喊娘。 这时,司马六抓起昏迷不醒的白冰,站在高处,纵声高呼道:“黑风寨的人都给老子听着,吾乃卧虎寨大当家司马六,你们大当家白冰,还有其他当家的,都已经被老子活捉,识相的快快放下武器,老子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黑风寨的小喽啰们亲眼看到大当家等几位当家的都被活捉了,没了希望,只能放下武器投降。 卧虎寨的小喽啰将他们五花大绑,赶到聚义厅门前的空地上。 白冰等五位头领被人用凉水泼醒,带到了聚义大厅。 白冰美眸如刀锋般死死盯着坐在上面得意洋洋的罗云鹤,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罗云鹤早死十几次了。 “罗云鹤,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勾结卧虎寨,你不得好死!” “罗云鹤,老子艹你姥姥,你这个叛徒,有种放了老子,跟老子真刀真枪大战三百回合!” “罗云鹤,老子看不起你,下三滥的玩意儿!” 三当家刘彪、四当家赵虎和五当家李铁,个个怒目圆睁,朝罗云鹤破口大骂。 六当家薛贵目光游移,一言不发。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后黑风寨我是大当家的,如果你们乖乖归顺我,我保证不伤你们性命,头领的位子还是你们,如果你们冥顽不灵反抗,那就别怪我对你们辣手无情!” 罗云鹤起身走到刘彪等人身旁说道。 “嗬——吐——” 四当家的赵虎朝罗云鹤身上吐了口浓痰,“艹你姥姥的,老子死也不归顺你!” “那老子就成全你!” 罗云鹤脸上杀气爆涌,一把抓过一名小喽啰的大刀,将赵虎的脑袋砍了下来。 白冰等人脸色大变,默然不语。 “这就是反抗老子的下场!” 罗云鹤举着大刀,毒蛇般的目光冷冷扫过白冰等人:“有谁还敢反对老子?!” 六当家的薛贵赶紧道:“大当家,我薛贵愿意归顺您!” 罗云鹤满意地点头道:“很好,薛贵,从今往后,你就是黑风寨二当家的,快给二当家的松绑!” 一名小喽啰赶紧给薛贵松绑。 “多谢大当家的!” 薛贵大喜,起身站在了罗云鹤身后。 白冰、刘彪和李铁都一脸愤怒地瞪视着薛贵。 “罗云鹤,有种把我杀了,想让我归顺,死了这条心吧!” 白冰冷冷道。 罗云鹤来到白冰身边,蹲下身子摸着她白皙精致的下巴,一脸淫笑道:“美人,你知道吗,我早已对你垂涎已久,我怎么舍得杀你,我要让你做我的压寨夫人!” …… 第45章 大反转,卧虎寨全军覆没! “你敢!拿开你的脏手!” 白冰俏脸大变,转动下巴,躲开了他的手。 “好香!” 罗云鹤舔了舔摸了她下巴的手,一脸变态道。 白冰吓得心中乱跳,死她倒不怕,但是被这畜生糟蹋了,比死还难受。 白冰把心一横,企图咬舌自尽。 罗云鹤知道她性子烈,早防着这点,闪电般伸手捏住她两腮,紧接着快速塞入她口中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麻核。 白冰嘴巴不能闭合,无法再咬舌自尽,惊恐至极。 “罗云鹤,畜生,你敢动大当家的一下,老子杀了你!” “畜生,放开大当家的!” 刘彪和李铁对白冰极其忠心,挣扎着对罗云鹤大吼道。 “把他们先给我关入地牢,明天老子再收拾他们!” 罗云鹤下令道。 刘彪李铁武艺高强,是黑风寨的两员大将,如果把他们也杀了,那黑风寨必定元气大伤,无法在众多山寨中立足。 他打算慢慢说服他们归顺自己。 两名小喽啰将大吼大叫的刘彪李铁带走。 “把她带到我房间去!” 罗云鹤指着白冰,对自己两名亲信小喽啰道。 “是!” 两名小喽啰左右两边抓住白冰胳膊,就要把她带走。 “且慢!” 司马六突然起身,来到白冰面前,伸手毛茸茸的大手在她雪白的脸蛋儿上捏了一把,“好美的美人儿!” 白冰大惊,拼命挣扎,但浑身被五花大绑,又被两名小喽啰死死按住,无法动弹,嘴里塞了麻核,也发不出声音。 司马六四十多岁,络腮胡,神情粗犷,又黑又壮,拍着罗云鹤肩膀笑道:“罗兄,我也看上了白大美人,想让她做压寨夫人,你看能否割爱让给哥哥?” 罗云鹤脸色微变,虽然心中极不情愿,但还是笑道:“既然司马大哥也看上了白大美人,那当然要让给哥哥!” 没办法,他依靠卧虎寨的力量才拿下黑风寨,还要靠卧虎寨扶持才能稳固势力,只能将到手的美人让给司马六。 “哈哈哈,好兄弟,够义气,哥哥也不是那种吃独食的人,咱们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样吧,今晚咱哥俩先一块享用,等明天让她随我去卧虎山,当半年压寨夫人,半年后再回黑风寨,做你压寨夫人,如此半年一次轮流做你我兄弟二人的压寨夫人,兄弟看如何?” 司马六哈哈大笑道。 “如此甚好!” 罗云鹤大笑着痛快答应。 “两位大当家的,你们敢不敢当着众兄弟们的面玩了这美人?” 卧虎寨一名当家的起哄道。 “哈哈哈,两位大当家的脸皮薄,肯定不敢!” “哈哈哈,两位大当家的盖世英雄,杀人放火自然没得说,但玩女人方面,我估计不太行,我也觉得两位大当家不敢!” “哈哈哈,两位大当家的,别让兄弟们小看了,玩给他们看看!” …… 众人大笑激将道。 白冰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想死又死不了,惊恐得娇躯颤抖,面无人色。 司马六笑骂道:“滚你们妈的,想看我们哥俩表演,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 说完,又对众兄弟们笑道:“你们也不用眼红,等我们哥俩玩腻歪了,再赏给你们!” “多谢司马大当家的!” 众人大喜。 “兄弟今晚都辛苦了,我已吩咐伙房,大摆宴席,今晚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不醉不休!” 罗云鹤大声道。 “多谢罗大当家的!” 众人大喜。 所谓秀色可餐,罗云鹤和司马六已没兴趣喝酒吃肉,两人急不可待地强行将白冰带到她住的那处小院。 …… 今晚卧虎寨偷袭黑风寨大获全胜,大摆宴席,酒菜流水般上来。 卧虎寨众头领,以及黑风寨的薛贵等罗云鹤的几个亲信,坐在聚义厅里一桌。 外面卧虎寨的小喽啰们坐了十几桌。 看守灵蛇关的几名卧虎寨的小喽啰们也摆了一桌。 大伙儿全都放松了警惕,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吆五喝六,尽情享乐。 被俘虏的黑风寨的小喽啰们跪在地上只能乖乖看着。 “咦,怎么回事?头好晕,好像醉了!” “哈哈哈,赵老四,你平时不是吹牛酒量大吗,这才喝了多点儿你就醉了……咦,卧槽,我也头好晕!” “咦,我也头好晕,怎么回事?你们头晕吗?” “我也头好晕,刚才没好意思说!” “喂喂喂,兄弟你醒醒,不好,卧槽啊,咱们都中毒了!” “是蒙汗药!大家小心,酒菜里有蒙汗药,不要再喝酒吃东西,咱们被人暗算!” “他妈的,一定是黑风寨的余孽给我们下药,卑鄙无耻的小人,给老子站出来!” …… 众人纷纷感觉头晕,意识到被人暗算,纷纷拿起武器叫骂。 蒙汗药作为江湖第一下三滥猛药,那可不是盖的,刹那间,横七竖八,黑压压倒了一地。 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的黑风寨小喽啰们一个个都懵了,刚才他们还自艾自怜成为阶下囚,羡慕他们高高在上,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哪知转眼间他们就倒了一地! 肯定是自己人暗中在他们吃的酒菜里下了蒙汗药,来救我们了! 这位大英雄是谁?! 黑风寨的小喽啰们一个个都激动万分,期待着这位大英雄出现! 很快,这位大英雄出现了。 众人都愣了,无不一脸打死都没想到的表情! 这位大英雄竟然是大当家的贴身丫鬟莫小贝! 身高一米四三,年龄十三四岁的小不点莫小贝! “哎呦俺娘,小贝姑娘,居然是你救了我们,太谢谢你啦!” “小贝姑娘,你就是俺的再生父母,请受俺一拜!” “小贝姑娘,要不你做俺媳妇吧,俺喜欢你很久了!” “去你妈孙二麻子,小贝是咱们黑风寨的大英雄,身份何等高贵,就你这熊样,你配得上人家吗?” …… 众人激动得大呼小叫。 “快快快,已松绑的兄弟们赶快帮忙给其他兄弟松绑,然后咱们一起去救大当家的,大哥哥和大姐姐已经去了,我担心他们不是那两个畜生的对手!” 小贝红着脸一边给小喽啰们松绑,一边急匆匆说道。 “对对对,大当家的有危险,咱们快点给彼此松绑,赶快去救大当家的!” 众人虽然不知道小贝口中的大哥哥大姐姐是谁,但眼下最要紧的是救大当家的,已经松绑的纷纷给同伴松绑。 很快一百多名小喽啰全部松绑,在小贝的指挥下,留下一小部分人把昏迷的卧虎寨的人全部绑了,剩下的大部分人拿着刀枪棍棒,跟着小贝一起朝白冰的住所跑去。 第46章 姐妹相见 白冰住所。 被五花大绑躺在床上的白冰,无法动弹,口中塞着麻核,无法出声。 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绝望至极。 罗云鹤和司马六站在她床前,舔着嘴唇,贪婪地望着她。 “白冰,自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对你念念不忘,你生吃人心,手段残暴,兄弟们都怕你,老实说,我也怕你,但你越残暴,越有味道,我就喜欢啃难啃的骨头!” 罗云鹤迫不及待脱掉衣服,来到了她床边。 “哈哈哈,我也喜欢难啃的骨头,越难啃越有味道,越难啃越刺激,老子玩够了那些良家妇女,就喜欢你这种够硬够辣够刺激的美人!” 司马六也迫不及待脱去衣衫,来到了白冰身边。 白冰拼命挣扎,想逃逃不掉,想死又死不了,心中有万般不甘,但又无能为力,美眸中流下憋屈的泪水。 “哈哈哈,白美人,我们来啦……” 就在罗云鹤和司马六将要一起扑向白冰时。 “砰”一声巨响,一男一女踹开门,每人手里拿了一把大刀冲了进来。 正是杨铭和颜宁! 颜宁冲在最前面,闪电般朝没穿衣服,惊慌失措的罗云鹤和司马六飞掠而去,人还未落地,已经刷刷两刀,当头朝两人砍去。 罗云鹤和司马六大吃一惊,各自拼尽全力躲闪。 罗云鹤虽然躲开了头顶要害,但颜宁手中的大刀却砍在了他左肩膀上,硬生生将一条胳膊卸了下来! “嗷……” 罗云鹤惨叫一声,一个跟头摔在地上。 司马六的功夫比罗云鹤厉害多了,堪堪躲开了头顶要害,颜宁一刀砍了个空,顺势一脚结结实实踢中他胸口。 司马六又高又壮,抗击打能力很厉害,这一脚只将他踹得闷哼一声,连退三步,随即爆吼一声,揉身而上,以一双肉拳对抗颜宁的大刀,竟丝毫不落下风。 杨铭前世虽然学过空手道,但一来没实战经验,二来也不会用刀,根本插不上手,即便强行加入战团,颜宁还得分神保护他。 所以两人分工明确,颜宁专心对付罗云鹤和司马六,杨铭进门直接奔向白冰去救她。 “大当家的,我来救你!” 杨铭先取出她嘴中的麻核,然后用大刀去割她身上的绳子。 白冰武艺高强,只要将她放开,与颜宁联手,必将扭转战局! “怎……怎么是你?!” 此时白冰惊魂稍定,认出了杨铭,大睁着美眸一脸难以置信,没想到自己放走的那个家伙,竟然会回来救自己! 白冰身上的绳子用白麻和牛筋混着制成,非常有韧性,杨铭手中的刀不够锋利,用力割了好几下,一时竟然割不断,急得满头大汗。 这时,躺在地上哀嚎的罗云鹤突然暴起,从背后冲向了杨铭。 杨铭正全力割白冰身上的绳子,没留意到后面有人偷袭。 “小心!” 白冰大叫提醒。 杨铭反应过来时,罗云鹤已经用独臂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 杨铭顿时满脸紫胀,无法呼吸,用力挣扎,但罗云鹤被砍了一条胳膊,犹如一头发狂的野兽,独臂犹如铁钳般疯狂地往死里勒杨铭的脖子。 颜宁也看到了杨铭的危险,但她被疯狂反扑的司马六死死缠住,丝毫分不开身,急得满头大汗。 白冰也是急得满头大汗,苦于身上的绳子还没解开,无法帮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莫小贝带领黑风寨的小喽啰们冲了进来。 罗云鹤眼看情况不对,赶紧放开杨铭,犹如一发炮弹般暴力撞开窗户,拼命逃窜。 “快抓住他!” 杨铭一手捂住喉咙咳嗽着,一手指着逃跑的罗云鹤。 小喽啰们不认识杨铭,一时没反应过来,白冰大声提醒道:“快抓叛徒罗云鹤!” 小喽啰们这才反应过来,留下一半援助颜宁与司马六战斗和救白冰,另一半去追罗云鹤。 得到援手的颜宁瞬间扭转战局,三下五除二就将司马六活捉。 此时莫小贝和几名小喽啰已将白冰身上的绳子割断,白冰下床,大睁着美眸与颜宁四目相对,全都激动得颤抖起来。 “表姐,真的是你,原来你还活着!” “表妹,怎么是你呀,原来你也活着呀!” 表姐妹俩激动地紧紧相拥在一起。 杨铭揉着红肿的脖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然而,很快他就想到他暴打人家白冰屁股那一幕,尴尬得真想撒腿就跑! “天呀,表妹呀,我不是在做梦吧,本来我都绝望死了,马上就被那两个畜生糟蹋了,哪知你竟然从天而降来救我!” “还有,你怎么和姓杨的小子混在一起?你们居然一块来救我?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呀?我怎么一头雾水呀!” 白冰激动地拉着颜宁的手语无伦次。 “天呀,表姐呀,你还觉得做梦,我还觉得做梦呢,你们家被我们家连累,也是满门抄斩,我还以为你不在人世了呢,没想到你还活着,你是怎么躲过那一劫的?” “还有,你怎么成了黑风寨的女土匪头子?这、这也太奇幻了吧?” 颜宁也是激动地拉着颜宁的手语无伦次。 “把他带走!” 杨铭朝莫小贝等人招了招手,又指了指被五花大绑的司马六。 莫小贝等人明白,几名小喽啰押着司马六离开。 杨铭莫小贝等人也走出房间,关上了门,让她们姐妹俩好好静静,好好捋一捋,好好聊一聊。 房间里只剩下颜宁和白冰,姐妹俩费了好大劲才松开了彼此的手,渐渐安静下来。 颜宁先讲述了今晚怎么和杨铭莫小贝来救她。 原来杨铭救人的计策就是用蒙汗药。 土匪窝子,当然不缺蒙汗药。 杨铭让莫小贝带路,三人来到库房,找到一麻袋的蒙汗药。 为了不打草惊蛇,杨铭和莫小贝留在库房,由穿着卧虎寨衣服,身手最好的颜宁混进伙房,悄悄在水中、食材和酒中全部下入蒙汗药。 今晚卧虎寨大获全胜,放松了警惕,吃了蒙汗药的酒菜,结果全军覆没。 第47章 罗云鹤跳崖 罗云鹤暗中勾结卧虎寨,用迷香这种下三滥手段将黑风寨全军覆没。 杨铭“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蒙汗药这种下三滥手段反手将卧虎寨全军覆没。 “好!真痛快!真解恨,真是报应呀!” 听了颜宁的讲述,白冰大呼过瘾,“没想到姓杨的小子还挺机智,这次多亏他挽救了黑风寨,也救了我一命,我得好好感谢他才行!” “哦,对了,你们怎么凑在了一起?难道你们认识?” 白冰好奇道。 颜宁羞涩一笑:“他、他是我夫君。” “啊……” 白冰吓了一大跳,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什、什么,那、那小子居然是你夫君?!” 颜宁得意洋洋:“没错,杨铭是我夫君,怎么样,没想到吧,我夫君玉树临风,机智过人,你是不是很羡慕我哦?” “……” 白冰目光躲闪,神情变幻,内心尴尬,打死也没想到,那个给自己治病,拍打自己屁股的家伙,竟然是自己的表妹夫! 啊啊啊! 怎么会这样呀,以后让我怎么面对他呀,太尴尬了! 原本以为放杨铭离开,和那家伙老死不相往来就算了,毕竟人家治好了自己的腹痛,又不能把他杀了,只能把他放了,哪承想和他竟然成了亲戚! 白冰心中那个郁闷啊,无法用言语形容。 “哦,对了,我听我夫君说,他治好了你的腹痛,你才把他放了,正好我伪装成卧虎寨的小喽啰来救他,机缘巧合遇到他和你的丫鬟莫小贝正要下山。” “要不是莫小贝说出你名字,我还不知道黑风寨大当家的竟然是我表姐呢!” “一切都太巧了,看来老天爷可怜咱们,让咱们姐妹俩重逢了!” 颜宁笑道。 “嗯嗯,是呀,太巧了。” 白冰有点不敢看她,目光躲闪道。 “不知道那小子把拍我那啥的情况告诉表妹没有,如果告诉她了,那可尴尬死啦!” “看表妹讲得很自然的样子,看来那家伙应该没告诉她,毕竟这种事不能当着自己老婆面说,那小子是聪明人,肯定没说!” 白冰心中悄悄嘀咕道。 “哦,对了表姐,你们家被我们家连累,满门抄斩,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颜宁又问道。 见她转移了话题,白冰松了口气,讲述了自己如何活下来。 原来,颜宁父亲颜国公因极力主张抵抗西北侵略者羌胡,得罪了大力主张求和的,皇帝身边的红人大内总管魏中,遭其陷害,满门抄斩。 亲戚朋友家也遭到波及,有被满门斩首的,也有全家发送边疆为奴为妓的。 白冰的父亲也在朝中为官,坚定地站在颜国公这边,主张抵抗西北羌胡,波及最惨,也被判满门抄斩。 幸好当时白冰远在外地游玩,躲过了这一劫。 作为漏网之鱼,白冰被朝廷通缉,从此她浪迹天涯,上山为匪,培养自己的势力。 她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杀死魏中天,为家人报仇;二是完成父亲的遗愿,抵抗西北羌胡,为国家尽一份力量。 听完白冰的讲述,颜宁感慨万千,原来她也成为朝廷通缉的犯人,不同的是白冰作为“逆党”的漏网之鱼被通缉,而颜宁因为刺杀魏中天未遂被通缉。 相比之下,颜宁的“罪名”要比白冰大的多,所以全国各地都贴有缉拿她的海捕公文。 而白冰只要离开京城,基本便可高枕无忧。 颜宁讲述了自己的经历,白冰听得惊心动魄,为她捏了把汗,感叹表妹比自己勇敢,报仇不隔夜,直接就去刺杀魏中天。 虽然没有成功,但这份勇气却是自己无法比的,白冰为此感到羞愧。 姐妹俩一起痛骂魏中天,要姐妹联手,早晚杀了那阉贼。 这时,丫鬟莫小贝匆匆来到房间,还没等开口,颜宁和白冰已经同时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抓住罗云鹤那叛贼了?” 莫小贝正要汇报此事,一脸愧疚道:“大当家的,大姐姐,对不住,我们没能活捉罗云鹤,让他跳崖自尽了!” 说完仔细讲述了一遍情况。 罗云鹤跳窗逃跑后,小喽啰们紧追不舍,追到一处悬崖边,他无处可退,与小喽啰们展开激烈搏斗。 罗云鹤被颜宁卸掉一条胳膊,身受重伤,又双拳难敌四手,估计是深知被活捉肯定被白冰挖心吃了,这才一跃跳下了悬崖。 “那悬崖有多高?他会不会摔不死?” 颜宁皱眉问道。 她女刺客的身份只有罗云鹤知道,没亲眼看到他死,心里总是不踏实。 “放心吧,我们黑风寨四面陡峭,每处悬崖都有万丈之深,那叛贼跳下去必死无疑!” 白冰十分肯定地说道。 “罗云鹤肯定摔成了肉渣,别说掉下一个人去,就是掉下一块石头去,也摔得粉碎!” 莫小贝也十分肯定地说道。 颜宁这才松了口气,知道她女刺客身份的人死了,从此她可以和杨铭安心过日子了。 “哼,本来我要把罗云鹤的心挖出来下酒,才能解我心头之恨,他跳崖自尽太便宜他了!” 想起刚才差点被罗云鹤和司马六侵犯了,白冰咬牙切齿。 “三当家的和五当家的已经被我们从地牢中救出,卧虎寨的司马六他们也都被咱们绑了起来,大伙儿请大当家的去主持大局。” 莫小贝又汇报道。 “好,咱们走,我要亲手把司马六的心挖出来下酒!” 白冰起身说道。 说完,朝莫小贝悄悄使了个眼色,“你先去把那个准备一下!” “是!” 莫小贝会意,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这个大当家的,连自己表妹都骗。 莫小贝撒开小腿跑步离开,去为白冰准备那个东西去了。 颜宁跟着白冰走出房屋,忽然想起一个可能,忧心忡忡道:“表姐,你说罗云鹤会不会把我女刺客的身份告诉其他人?” 白冰拉着她的手笑道:“你放心吧,以我对那叛贼的了解,他肯定会独吞抓你的赏金,绝不会告诉其他人,如今他跳崖自尽,已经没人知道你是女刺客,你高枕无忧便是。” 颜宁这才放心,姐妹俩手拉手来到了黑风寨聚义大厅。 第48章 生吃人心 姐妹俩来到聚义厅,天已经蒙蒙亮。 卧虎寨此刻的处境,跟昨晚黑风寨的处境完全反了过来。 司马六等几名当家的,以及罗云鹤的党羽薛贵等人,一个个被五花大绑,垂头丧气地跪在聚义厅里。 杨铭、刘彪和李铁坐在上首位置,望着司马六等人冷笑。 聚义厅外面,卧虎寨一百多名小喽啰全被绑起来,黑压压跪了一地,一个个脸上均露出惊恐之色。 黑风寨的小喽啰们拿着武器,将他们包围在中间,一个个脸上均洋溢着复仇后的痛快表情。 昨晚卧虎寨的人有多嚣张跋扈,现在就有多狼狈惊恐。 “大当家的!” 看到白冰走来,黑风寨的小喽啰们齐声高呼。 三当家的刘彪和五当家的李铁赶紧出来迎接:“大当家的!” 杨铭也缓缓走了出来,看了眼白冰。 白冰的目光也望向他,两人目光一接触,都尴尬地转向别处。 白冰朝刘彪等人点头示意,朝跪在聚义厅里的司马六一指:“把他给我拖出来,别脏了聚义厅!” 黑风寨的人均知道老大要发飙将司马六的心脏挖出来生吃了,一个个均心跳加速激动起来。 “是!” 两名站着司马六后面的小喽啰齐声答应,将吓得屁滚尿流的司马六生拉硬拽了出来。 “大、大当家的,饶命啊,兄弟我错了……都、都是罗云鹤那畜生教唆我来攻打黑风寨……求求你饶我一条狗命……” 司马六当然听说过白冰喜欢生吃人心,吓得磕头如捣蒜。 “司马六,昨晚你企图侵犯我时,可有想到过此时之下场?” 白冰玉手一翻,手中已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美眸如刀锋般望着他。 “大、大、大、大……” 司马六浑身颤抖,牙关打颤,面无人色。 “死去吧!” 白冰美眸中杀气爆涌,一刀捅入他心口,手腕一挖一转,一颗活蹦乱跳的心脏已出现在她手中。 卧虎寨的人爆发出一片惊呼。 “拿去伙房,撒上点盐,再给我拿壶好酒来!” 白冰随手将心脏扔给了身旁的莫小贝。 “是!” 莫小贝拿着心脏别过头不敢看,赶紧跑去了伙房。 很快她跑回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心脏已加盐放在盘里,还有一壶酒。 白冰接过托盘,找了块干净的地方,放下托盘,席地而坐。 在众目睽睽之下,抓起血淋淋的心脏就咬了一口,然后端起酒壶,直接对着壶嘴喝了一口! 现场惊呼声潮水般此起彼伏。 不少人吓得都吐了。 传闻黑风寨大当家的喜欢生吃人心,卧虎寨的人没亲眼见到,还不相信是真的,现在亲眼见到,无不惊得面无人色。 饶是黑风寨的人见过一次白冰手刃前大当家的,当众吃了他的心脏,有了心理准备,可再次见到她生吃人心,还是一个个吓得不轻! 大当家的太恐怖了,以后一定要对她忠心耿耿才行! 黑风寨的人心里都这样想。 杨铭和颜宁对望一眼,彼此都深深皱起了眉头。 两人都听白冰口口声声说过挖人心吃,原以为她随口说的一句狠话,没想到她真的敢吃人心! 如此天仙般的一个大美人,就这么当众捧着一颗人心大快朵颐,简直不协调到了极点! 杨铭想到如果以后白冰知道自己给她治疗时耍了她,不知她会怎么收拾自己?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着,心脏部位竟然有些隐隐作痛! 望着表姐大口生吃心脏的样子,颜宁从惊恐到可怜。 她了解的白冰,平时不喜欢吃肉,如今却吃起了人心,心说表姐这得经历了多少苦难,才变成这个这样。 “味道太美了,舍不得吃,小贝,把它放我屋里,留着晚上慢慢吃!” 白冰吃了一半便放回盘里,递给了莫小贝。 “是!” 莫小贝端着心脏赶紧离开。 白冰掏出一块白色手帕,擦了擦布满鲜血的嘴唇和手,砸吧砸吧嘴,目光转向卧虎寨其他几位当家的,在他们心口位置瞟来瞟去,露出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 “当大家的,我们投降了,求您别杀我们,我们愿意归顺黑风寨,誓死效忠您!” 卧虎寨几位当家的面无人色,心脏一抽抽的疼,赶紧归顺投降。 “大当家的求您别杀我们,我们愿意归顺黑风寨,誓死效忠您!” 卧虎寨几位当家的都投降了,其他小喽喽们也忙不迭的归顺投降。 白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白冰刀锋般的美眸扫视一圈跪在地的卧虎寨等人,冷冷道:“我白冰虽然喜欢生吃人心,但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既然你们诚意归降,我那就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成为我黑风寨的成员,必须谨守我这边的规矩,如若违反,寨规处罚!” “多谢大当家的,我们一定谨守寨规!” 卧虎寨的人战战兢兢,齐声高呼。 “好了,给他们松绑!” 白冰道。 小喽啰们给卧虎寨的人松绑完后,白冰又道:“现在我宣布,黑风寨二当家的位置,由我的表妹颜宁担任!” 颜宁一愣,哭笑不得地对白冰道:“表姐,我可当不了土匪,我还是在劈山村好好当我的农民吧。” 白冰一脸凝重地望着她,低声道:“难道你不想给家人报仇了?” 颜宁一呆,想起表姐对自己说过的,她上山为匪是培养自己的势力,一是为杀死魏中天为家人报仇,二是为国家效力,抗击西北羌胡的侵略! “想!” 颜宁热血上涌,俏脸之上涌上一抹坚毅之色:“好,我答应你!” 一旁的杨铭却皱眉道:“不行,我不答应!我说过,我会帮你报仇,你用不着当土匪!” 他的理想是和老婆孩子过逍遥快乐平静的日子,怎么能让老婆入伙当土匪。 再说,他骨子里对土匪极为鄙视,这帮人连前世的黑涩会都不如! 颜宁解释道:“相公,你听我说……” 杨铭严厉道:“我说不行就不行!这个家我说了算,你要还拿我当夫君就听我的!” 颜宁看了眼表姐,又看了眼丈夫,最终选择听丈夫的话:“那好吧,我听你的。” 白冰皱眉望着低头不语的颜宁,真没想到表妹成亲后竟然变成了这样,一点自主和自由都没有了。 白冰狠狠瞪了杨铭一眼,要不是看在表妹份上,还有他挽救了黑风寨的份上,早一脚将他踹飞了。 一股怒火没处撒,白冰突然一刀捅进六当家薛贵的心口,手腕一挖一转,将一颗活蹦乱跳的心摘了出来! …… 第49章 女王一般的白冰 刚才给卧虎寨的人松绑时,把薛贵等几个罗云鹤的党羽也松绑了。 薛贵目光游移,想悄悄溜走,却被一口气没处撒的白冰一刀把心挖了出来! 一片惊呼过后,紧接着便是一片死寂! “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 白冰一手拎着鲜血淋漓的心脏,犹如女杀神一般冰冷的美眸横扫全场。 在场人大气也不敢透一口。 这时莫小贝刚好回来,看到白冰手里又拎了一颗血淋淋的心脏,心中叫苦不迭,估计又要把心脏扔给自己了。 果然,白冰将心脏扔给莫小贝:“带回我房间,晚上我要下酒吃!” 莫小贝已经麻木,已不怎么惊恐,但十分恶心,拿着血淋淋的心脏,把手伸得老远,皱眉别过脸去不敢看。 不想反复跑腿,莫小贝瞥了一眼吓瘫在地的罗云鹤那几个党羽,问白冰:“大当家的,这几个叛徒的心要不要我一块带回去?” “大当家的,饶命啊,我们不该跟着罗云鹤那畜生谋反,我们后悔了,求您给我们一次改正的机会……饶命啊……” 罗云鹤的几个党羽跪地拼命磕头求饶,心里恨死了罗云鹤,跟着他谋反,悔得肠子都青了。 白冰冰冷地扫了他们一眼:“你们几个小喽啰的心脏还不配我吃,因为你们不够阴险,不够毒辣,只有那些恶贯满盈的畜生的心脏才有味道!” “如果你们想被我挖心吃了,还需多做些坏事才行!” 言下之意是说给手下们听的,意思是你们尽管作恶,等待你们的将是被我挖心吃了! 几名当家的,以及小喽啰们,听了无不浑身颤抖,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惊恐和忠诚,都心说决不能背叛这位吃人心的大当家的,太吓人了! 罗云鹤的几名党羽还以为白冰放过他们了,纷纷大喜,起身道谢:“多谢大当家的不杀之恩,以后我们一定对您忠心耿耿,绝不再有背叛之心!” 白冰冷笑:“我只是说不挖你们的心吃了,可没说不杀你们!来人,把他们几个脑袋给我砍了!” “饶命啊大当家的……” 几人空欢喜一场,又跪地哀嚎求饶,没哀嚎几声,就一一被砍掉了脑袋。 白冰如刀锋般的美眸再次横扫全场,森冷道:“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一个字,‘死’!” 众多手下无不冷汗直冒,一起跪倒在地,仿佛膜拜女修罗一般,一脸惊恐和虔诚地望着她,齐声道:“我们发誓,一定对大当家的您忠心耿耿,绝无背叛之心!” 白冰冷着脸,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我白冰虽然喜欢生吃人心,但绝不是滥杀无辜之徒!” “我也发誓,只要你们遵守寨规,我保证,让你们过上大秤分金,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快活日子!” “在我黑风寨当土匪,绝对要大大优于其他山寨的土匪,我白冰说到做到!” 众手下被激励的热血沸腾,齐声高呼:“大当家的威武!大当家的万岁!” 一直冷眼旁观的杨铭暗暗点头,白冰很有当老大的天赋,会画饼,会胡萝卜加大棒,三言两语就将手下拿捏得死死的。 颜宁和她比起来则差远了,颜宁太感性,不适合当老大,这也是杨铭不同意颜宁当二当家的一个原因。 望着眼前这二百多名跪在地上,被自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男人,白冰白皙精致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就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哼! 男人算什么,还不是对自己俯首称臣! 白冰一脸不悦地看了颜宁一眼,有些鄙视她,竟然被一个臭男人左右,当年咱们一块习武,你的雄心壮志哪去啦?! 白冰又狠狠瞪了杨铭一眼,真想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能让刁蛮任性的表妹对他如此服服帖帖。 她不死心,还想让颜宁当二当家的,想跟她好好聊聊,看看能不能说服她。 白冰朗声道:“兄弟们都起来吧!” “谢大当家的!” 白冰道:“关于二当家的位置,暂且空着,以后再说。” 转头望着五当家的李铁:“老四不幸被叛徒罗云鹤所杀,从现在起,你升为四当家的。” “谢大当家的!” 李铁大喜。 白冰目光转向原卧虎寨的四位当家的道:“至于五当家和六当家的这两个位置,那就要看你们四人的表现了!” 四个人竞争两个当家的位置,充满了机遇和挑战。 原卧虎四位当家的又紧张又激动,大声道:“我们一定好好表现,请大当家的放心!” 白冰点点头,对刘彪和李铁道:“老三老四,你们收编一下在场的原卧虎寨的兄弟,再带人去原卧虎寨山头插上咱们黑风寨的旗帜,顺便把那边山上剩余的弟兄收编了,再给他们讲一下咱们黑风寨的规矩。” “是!大当家的!” 刘彪和李铁恭敬道。 “表妹,跟我来,咱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天!” 白冰拉着颜宁离开。 杨铭知道白冰还不死心,想说服老婆加入黑风寨,他肯定不允许,紧跟在两人后面也离开了。 回头瞥见杨铭跟脚狗一般紧跟在身后,白冰那个气呀,要不是看在表妹面子上,她非好好修理这家伙一顿不可。 忽然,白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停下脚步,四顾没有外人,这才蹲在地上,“哇”得一口吐了出来。 “表姐你怎么了?!” 颜宁惊呼,蹲下给她捶背。 白冰又“哇哇”吐了好几口,直到把刚才吃的心脏全吐了出来,这才好受了一些。 “我、我没事,主要是太久没吃人心这种美食了,刚才一时贪嘴,吃得太急,这才吐了,以后慢慢吃就没事了!” “哎,可惜了这些美食,还好我房间里还有人心。” 白冰起身掏出手帕擦了擦嘴道。 “哦嘢,表姐你恶心死啦,你怎么能吃人心呢,多吓人多脏呀,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记得你以前都不怎么吃肉的,现在居然连人心都敢吃了!” 颜宁起身惊恐地望着她道。 看到表妹眼中的惊恐,白冰心中有些得意,她掌控欲很强,就喜欢看别人怕自己的样子。 白冰转头想看看杨铭吓成什么样了,却见他目光停留在地上的呕吐物上,一脸玩味的样子。 第50章 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女土匪 糟糕! 难道这小子发现了我的秘密?! 不可能,我的秘密只有小贝知道,别人肯定不知道! 白冰表面冷静不动声色,内心却七上八下,担心杨铭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杨铭当然发现了她的秘密! 刚才白冰当众吃人心时,杨铭被她吓得转过脸去没敢观看,现在看到地上还没消化的呕吐物,从肌肉组织上,他一眼就认出这是猪的心脏,绝对不是人的心脏! 前世身为一名医学博士,在医学院上学时,没少拿猪的心脏练习心脏外科手术,一眼就能认出来,绝对错不了! 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肯定是白冰和莫小贝在作戏,白冰把挖出的人心脏扔给莫小贝,让她拿着去厨房加盐,莫小贝去厨房把早已准备好的猪心脏加上盐,拿了回来。 反正猪心脏和人的差不多,当时在场人都被吓坏了,谁也没想到白冰吃的根本不是人心,而是猪心! 不过敢生吃猪心也很了不起,反正杨铭是不敢吃,太腥了。 杨铭似笑非笑望着白冰,真没想到啊,原来这白大当家的是个大忽悠,拿猪心吃了吓唬人,把一帮羁傲不逊的男土匪唬得服服帖帖。 接触到杨铭异样的眼神,白冰老脸一红,赶紧拉着颜宁的手继续往前走,心中七上八下,拿不准他到底识破了自己的秘密没有。 白冰拉着颜宁来到一座简陋的凉亭下,凉亭中有石桌石凳,凉亭前有一条小溪,周围长满各种野花,难得在这个土匪窝子里有这么一处风景秀丽之处。 也不知是白冰提前告知莫小贝她要和颜宁来此聊天,还是莫小贝自己猜到的,她已提前来此备好茶点,待三人落座后,给每人斟了一碗茶水,然后站在一旁伺立着。 “小贝,这里不用你了,你回去吧,我要和表妹单独说会儿话。” 白冰对莫小贝说道,说到“单独”两字的时候,刻意提高了声音,说完还看了杨铭一眼,希望这小子能识趣的离开。 莫小贝答应了一声走了,杨铭则装傻充愣,拿起一块茶点吃得津津有味,吃完又端起茶杯悠闲地品起了茶,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白冰气得暗暗咬牙,但这小子毕竟是自己亲戚,也不能把他怎么着,只好堆笑道:“那个,杨……表、表妹夫呀,我和表妹有些悄悄话要说,要不你端着茶杯去别处喝?” 杨铭端着茶杯继续品茶,笑呵呵道:“没事没事,你们随便聊,不用客气,不妨碍我喝茶。” 白冰眼角抽搐,直接无语,心说特么的是你妨碍我们聊天,不是我们妨碍你喝茶,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呀! 颜宁心思单纯,没留意到两人暗中博弈,被杨铭的话带偏,也以为表姐怕打扰杨铭喝茶,笑道:“表姐你太客气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咱俩随便聊,不会打扰我相公喝茶的。” 白冰满头黑线,又好气又好笑,咬牙心说你们可真是两口子,把我当猴耍吗?! 看到白冰吃瘪的样子,杨铭别过脸去,满脸涨得通红,差点没忍住笑喷了。 白冰狠狠瞪了他一眼,把他当空气一般不存在,和颜宁聊了起来。 白冰先聊起自己的理想和抱负,她上山为匪,培养自己的势力,一是为杀死阉贼魏中天,给家人报仇,二是为国家尽一份力量,抵抗西北侵略者羌胡。 这些昨晚在她房间时,她和颜宁聊过,现在又聊起来,其实目的是说给杨铭听的。 白冰冰雪聪明,她明白杨铭坚决反对颜宁当二当家的,有鄙视土匪的成分,毕竟土匪干着打家劫舍的勾当,在任何朝代都是不入流,下三滥的存在。 白冰临时改变了策略,与其说服颜宁,还不如说服杨铭。 她已经看出,自己这个傻表妹眼里只有丈夫杨铭,什么话都听他的,杨铭让她去死她都肯! 所以,只需搞定杨铭就行。 杨铭看似悠闲地喝茶望着远方欣赏风景,一副对两人谈话漠不关心的样子,实则竖起耳朵倾听两人的谈话。 杨铭听到白冰上山为匪的目的时,不禁心中一动,忍不住转头看了她一眼,心说原来她当土匪是为了家仇和国恨,倒是小瞧她了。 怪不得黑风寨在她的治理下和别的山匪不一样,最起码不收村里人的岁粮,看来她的确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女土匪! 白冰继续说道:“我拿下黑风寨后,制定严厉寨规,别的不说,仅凭不收村里人保护费这一点,我敢自豪的说,淄云县境内的众多土匪山寨,除了我黑风寨外,没有一个能做到!” 颜宁美眸放亮:“表姐,你这样做太对了,我以前不知道村里人有多苦,自从我嫁到劈山村后,才知道他们的日子有多苦,他们一天只吃一顿粗粮饭,一年也吃不到一次肉,穿的衣服补丁叠补丁,每年还要给官府交各种苛捐杂税,给各路土匪交岁粮,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你们黑风寨不收村里人岁粮,给他们减轻了一份负担,我代表劈山村的村民,谢谢你表姐!” 说完站起来给白冰鞠了一躬。 白冰赶紧摆手让她坐下,白了她一眼,:“跟我瞎客气啥!” 说完又似笑非笑望着颜宁道:“表妹呀,你可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如今真像一个农村小媳妇了,知道为村里人的利益着想了!” 颜宁俏脸一红,看了杨铭一眼,露出甜蜜的笑容。 杨铭却听着这话怪怪的,看了白冰一眼,心说特么的你才是鸡狗! 白冰继续道:“表妹你可知道,整个淄云县内有大小土匪山寨十二座,光我们黑风寨一家不收村里人岁粮,根本不够,只有所有土匪山寨都不收村里人岁粮,他们的负担才能减轻!” 颜宁道:“那怎样才能让他们也不收村里人的岁粮?” 白冰道:“一个字‘打!’只有将他们打败,将他们收编成我们黑风寨的人,才能杜绝土匪收村里人岁粮,才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所以,表妹,我需要你的帮助,来吧,加入黑风寨,做二当家的,帮表姐打其他山寨的土匪,让村里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第51章 白冰被杨铭气得头顶冒烟 白冰说话极具煽动性,时而慷慨激昂,时而言辞恳恳,说到最后,拉着颜宁的手,眼圈都红了。 杨铭听了都不禁动容,对她肃然起敬。 颜宁性情中人,又一心想着帮村里人减轻负担,听了白冰的话,热血上涌,激动得一口就答应道:“好,我答应你表姐,做黑风寨二当家的!” 白冰看到杨铭对自己投来的尊敬目光,暗暗得意,以为把他搞定了。 哪知,杨铭很直接地道:“不行,我不答应!” 颜宁顿时犹如被当头浇了盆凉水,热情消灭,不好意地看了表姐一眼,低头道:“抱、抱歉表姐,我不能答应你!” “你……” 白冰一拍石桌站了起来,气得头顶都差点冒烟,冷冷望着杨铭,如果眼神是把刀的话,杨铭的心脏早被挖出来了! 敢情自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慷慨激昂说了半天,一点儿都没打动你这混蛋呀,你是铁石心肠吗?! 白冰冷冷道:“姓杨的,别以为你是我表妹的男人我就不敢杀你!你屡次阻止表妹做我黑风寨二当家的,到底是何居心?!” 颜宁亲眼见过表姐生吃人心的残暴,怕她伤害自己男人,赶紧起身把杨铭拉到自己身后保护住他,一脸警惕地望着白冰:“表姐你别生气,咱们有话好好说!” 看到表妹为保护自己男人,一脸如临大敌的样子,白冰怒极反笑:“表妹呀,表妹呀,男人就这么重要吗?这臭小子到底有哪点好?至于你这样保护他?难道你为了他要与我为敌吗?!” 颜宁涨红了脸:“他是我相公,我当然要保护他,你是我表姐,我不与你为敌,但你要伤害我相公,我就对你不客气!” 杨铭大受感动,他和颜宁成亲还不到半个月,甚至都没圆房,看看她对自己的感情有多深,为了保护自己,竟然不惜与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姐翻脸! 颜宁和白冰刚重逢,杨铭也不希望她们为了自己反目,赶紧笑呵呵地打圆场:“表姐,娘子,大家都是自己人,千万别伤了和气,坐坐坐,我不同意我娘子做二当家的是有原因的,表姐你听我解释嘛!” 杨铭当先坐在石凳上,然后拉着颜宁的手,也让她坐下。 颜宁坐下后默然不语,一直没放松对白冰的警惕,防止她对自己丈夫下毒手,毕竟她亲眼看到白冰挖人心生吃的残暴。 刚才白冰也是一时被杨铭气得冲昏了头,才与颜宁产生了点冲突,她和颜宁从小一起长大,表姐妹俩感情极深,肯定不会和她动手打起来。 白冰也坐下,脸色稍和,目光转向杨铭,等着他解释。 杨铭笑呵呵道:“是这样的,因为我家娘子能力有限……呵呵,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也不怕表姐您笑话,说白了就是我家娘子脑子有点笨,傻不拉几的,我怕她当了贵寨二当家的,误了表姐的大事,所以我才不同意,并不是有意针对表姐您,希望您能谅解!” 什么,我笨?我傻不拉几的? 颜宁转头哭笑不得地望着自己男人,差点没忍住狠狠扭他一把。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好像真有点傻,不然也不会被你“骗”回家了! 白冰眼角抽搐了几下,也不知是该生气好呢,还该笑好呢,冷冷道:“在我心里我表妹不笨,更不傻,她做二当家的最合适不过,希望妹夫你能成全!” 杨铭道:“如果有一个人能力比我娘子强百倍,人品也没得说,表姐能否让他做二当家的?” 白冰道:“如果真有这种良才,人品又信得过的话,我当然一百个愿意!” 说完愣了一下,美眸一亮,赶紧道:“难道妹夫能为我找来此等良才?” 杨铭微微一笑:“当然能!” 白冰激动地站了起来:“我黑风寨求贤若渴,如果真有这等良才,我必将以礼相待,为他提供最优厚的待遇,还请妹夫为我引荐!” 颜宁也希望表姐有良才相助,也站起来激动地拉着杨铭的胳膊:“你快说呀相公,这个人是谁?他在哪里?” 杨铭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悠闲地品了一口茶,幽幽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白冰和颜宁同时一呆,然后美眸大睁,一起指着他:“是你?!” 杨铭微微一笑:“没错,就是我杨某人!我杨某人……” 话还没说完,只闻香风阵阵,但见一条笔直的大长腿朝他迎面横扫而来:“混蛋!” 好在颜宁反应够快,双掌前推,拦截住了白冰朝杨铭踢来的一脚:“表姐息怒,我相公开玩笑的!” 杨铭一脸认真道:“我没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我可以助你一统淄云县内所有土匪山寨!” 白冰怒极反笑,一脸不屑道:“你?就你?你有何本事助我?就凭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是半桶水的医术?” 表姐这么看不起自己丈夫,颜宁有点不高兴了,纠正道:“我相公的医术不是半桶水,他医术很厉害的,他不是治好了你的腹痛吗?” 白冰冷哼道:“没错,就算他医术很厉害,医术厉害能助我行军打仗,攻城掠地吗?我需要的良才要么是武艺高强,要么有军事谋略,这两样他没一样占,怎么可能助我!” 杨铭淡淡道:“谁说我没有军事谋略,只要我出马助你,我敢保证,不出一个月,定让你一统所有土匪山寨!”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啦,表妹呀,你眼光太差了,怎么找了这么个吹牛皮的男人,他居然说他有军事谋略,你也知道有军事谋略的良才有多稀缺吧?” “放眼整个大胤王朝也找不出几个来,咱们大胤国要是有几个这样的良才,西北羌胡岂能一再侵略我大胤边疆!”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啦!” 白冰大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颜宁俏脸涨得通红,觉得挺丢人的,她身为主战派骨干颜国公的女儿,自然知道大胤国有多缺军事谋略的良才。 杨铭吹点其他的牛也就算了,居然吹牛说自己懂军事谋略,这也太不着调了。 第52章 白冰的伎俩被拆穿 杨铭懂医术,会经商,这些才能颜宁都很佩服,但突然听他说还懂军事谋略,这她就不信了。 毕竟她经常听父亲提起大胤与西北羌胡的战事,大胤因缺少有军事谋略的良才,逢战必败,不得不割地赔款,年年上供求和,惹得天怒人怨。 颜宁知道杨铭是为了阻止白冰一再让自己入伙做二当家的,所以才“毛遂自荐”吹牛说他有军事谋略。 她轻轻拉了拉他胳膊,低声道:“相公,你少说几句吧,你放心,我听你的,我绝不会入伙当土匪做二当家的!” 杨铭心中有数,以白冰的个性,肯定会一直说服到颜宁答应为止。 自己老婆自己最了解,她虽然武艺高强,但心思太单纯,在尔虞我诈,凶恶残暴的土匪窝子里混,会吃大亏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顶替颜宁做黑风寨二当家的,等帮白冰拿下其他土匪山寨后再退出。 杨铭微笑着望着颜宁道:“我何时让你失望过了?我没吹牛,我真的会军事谋略!” 说完,转头望着依旧对自己嘲笑不止的白冰,淡淡道:“你今日嘲笑我有多凶,他日被我打脸就有多狠!我有没有军事谋略,总有一天你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 白冰大笑得更厉害了:“好!同样的话我也送给你,今日你吹牛有多凶,他日被我打脸就有多狠!咱们走着瞧!” 杨铭淡淡道:“我是不会同意我娘子做二当家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白冰贝齿一咬,美眸中弥漫着坚毅之色,冷冷道:“我是不会放弃说服我表姐做二当家的,你也死了这条心吧!” 杨铭眯着眼望着她,心说本来我想代替我娘子暂做你二当家的,助你一统其他土匪山寨,但你瞧不起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用其他办法。 我是坚决不允许我娘子入伙当土匪,做你二当家的! 杨铭道:“可否借一步单独一聊?” 说完不等她答应,转身走出凉亭,走进一旁小树林中。 白冰冷哼一声,一脸谁怕谁的样子,跟着他走进了小树林中。 颜宁顿时紧张起来,担心白冰一言不合伤害丈夫,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出了凉亭,朝小树林走去。 杨铭微笑着朝她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让她不要过来。 颜宁又往前走了几步才停下来,尽量离他们近点,美眸一眨不眨盯着白冰,一旦她对丈夫不利,立刻飞奔过去救援。 杨铭眯着眼望着白冰:“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死了让我娘子做二当家的这条心,我还能助你一统其他土匪山寨,不然我让你人设崩塌!” 说完才想起这个朝代的人不明白“人设”的意思,立刻又补充道:“不然我让你悔得肠子都青了!” 白冰俏脸一沉:“你敢威胁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悔得肠子都青了!” 杨铭眯着眼,一脸玩味道:“你说,如果我把你拿猪心当人心吃,吓唬人那一套告诉你的手下,他们还会不会那样怕你?” “不好,这小子居然知道我用猪心作假!” 白冰大惊,老脸爆红,尴尬得恨得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之所以能当上黑风寨大当家的,不光靠着武艺高强,最主要靠“生吃人心”这一手,才把人唬得服服帖帖。 如果杨铭把她的秘密捅出去,那她必将身败名裂,再也无法服众! 白冰毕竟是干大事的人,能屈能伸,很快调整好心态,权衡利弊,咬牙道:“你有种,算你狠!好,我答应你,从今往后我不再让表妹做二当家的!” “但你必须帮我牢守这个秘密,若你告知其他人,包括我表妹,别怪我不念亲戚之情,我虽然吃人心是假,但挖人心却是真的!” 说完,美眸如刀锋般盯着他心口位置,满脸警告之色。 杨铭不禁暗暗咂舌,不可否认,如果他把她的秘密捅出去,她很可能真会把自己的心挖出来,这妞且冷酷着呢! “好,成交!” 杨铭微笑道,然后又小声补充了句:“以后麻烦你对我客气点,别忘了你的把柄还在我手里!” 说完,一溜烟就跑到了一直朝这边眺望的老婆身边。 “你……” 白冰俏脸铁青,粉拳紧握,但又不能把这小子怎么着,毕竟他是表妹的男人,还挽救了黑风寨救了自己一命,心里那个气呀,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颜宁小声问道:“你们聊了什么?看把我表姐气的,我表姐可是个敢生吃人心的主,你以后少惹她生气,不然我也护不住你!” 杨铭笑道:“也没什么,我们主要聊了一些人生理想,表姐她好善解人意哦,已经答应我了,不再让你做二当家的,以后咱们就可以安安稳稳在劈山村过日子了!” 这时白冰阴沉着脸走过来,杨铭笑着朝她扬了扬下巴,挑了挑眉毛:“是吧表姐,你答应我了,以后不再让我娘子做二当家的?” 白冰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混蛋狠狠揍一顿,但被这小子抓住了把柄,不得不冷着脸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颜宁一脸难以置信,表姐的性格自己最了解,表姐认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相公到底对她说了什么呀,她居然妥协了,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杨铭拉着颜宁的手道:“娘子,咱们回家吧,家里还有好多事情呢。” “嗯。” 颜宁点点头,依依不舍地望着白冰:“表姐,我该走了,改天我再来看你。” 白冰也依依不舍望着颜宁,忽然道:“表妹,我想去你家看看,认认家门,以后咱们常走动。” 颜宁大喜,一把拉住她手:“那太好啦,咱们走!” 颜宁和白冰手拉手走在前面,杨铭一脸郁闷跟在后面,他可不想这个冰冷残暴的表姐去自己家里,但她提出来了,也不好意思拒绝。 白冰来到聚义厅,叫来四当家李铁询问原卧虎寨成员收编情况。 李铁回答,昨晚来攻打黑风寨的成员都已经收编完毕,个个忠心不二。 三当家刘彪带着五十名弟兄,还有原卧虎寨四名当家的,去卧虎山收编残余成员。 据原卧虎寨那四名当家的说,卧虎山上还有司马六的儿子司马豹和十几名小喽啰,此去咱们人多势众,又有熟悉地形的原卧虎寨那四名当家的助阵,应该很轻松就能收编他们。 李铁话音一落,厅外一阵骚动,一个浑身衣服和头发眉毛全被烧焦,犹如黑炭的一般的人,跌跌撞撞狼狈地跑进来,正是三当家的刘彪。 “对、对不住大当家,我们太轻敌了,中了司马豹那小畜生的埋伏,我们去收编的队伍被他用火油烧得七零八落,请大当家的责罚!” 刘彪一脸愧疚,单膝跪地请罪。 …… 第53章 内奸 白冰大怒:“废物!你们五十多人的队伍,竟然被司马豹他们十几人打得这么狼狈,你们没带脑子吗?” “到底怎么回事,仔细给我说来!” 刘彪一脸愧疚地仔细讲述了事情经过。 原来,今早他带着黑风寨的五十名弟兄,还有原卧虎寨李宝山、孙元霸、徐四和周通四位当家的,去卧虎山收编残余力量。 据李宝山等四人说,山上还有司马六的儿子司马豹和十名小喽啰驻守山寨。 黑风寨昨晚刚收编了卧虎寨大部分人马,人多势众,弟兄们个个士气高涨,卧虎寨又不似黑风寨那样易守难攻,况且还有李宝山等四个熟悉地形的原卧虎寨的人。 最主要是司马豹还不知父亲已死,卧虎寨全军覆没,刘彪以为此去必定会打他一个措手不及,闪电般结束战斗,将他们一网打尽。 万万没想到,司马豹竟然提前得知消息,在卧虎山脚下一片树林中设下埋伏。 当刘彪的队伍走进树林时,大量火油雨水般从树顶而降,众人被洒了一身,还没等反应过来,紧接着一只火箭飞射来,顿时一片火海。 刘彪等人被烧得四散而逃。 白冰听完俏脸铁青,怪不得回来这么快,原来在卧虎山山脚下就中了埋伏。 白冰又窝囊又恼火,急于出这口恶气,阴沉着脸对李铁大声道:“老四,你随我带一百名弟兄,将司马豹等余孽统统拿下,老娘要将司马豹的心挖出来下酒!” “是!” 李铁大声道。 “大当家的,请允许我将功赎罪!” 刘彪咽不下这口气,请求再次出战。 白冰看了一眼浑身烧得如黑炭一般的刘彪,皱眉道:“你也不是有意的,我也有责任,没想到司马豹那么狡猾,此事不全怪你,你和受伤的弟兄留在山上养伤,顺便看守山寨!” “是!” 刘彪含泪答应。 “表姐,我帮你打司马豹!” 颜宁心疼表姐被气得脸色发青,想助她一臂之力。 “好,多谢表妹!” 白冰欣慰地点头道。 杨铭却皱起眉头,直接拒绝:“不行!” 白冰正在气头上,杨铭一而再阻止表妹,先是不让她做二当家的,现在又不让她帮自己,直接暴怒:“姓杨的,你处处和我作对,到底是何居心?!” 杨铭皱眉一脸看傻子般望着她道:“你有点脑子行不行?你能不能想想司马豹为什么能提前知道刘彪他们去攻打他?” 白冰一愣,喃喃道:“是啊,他怎么会知道?” 颜宁、刘彪和李铁也是一头雾水:“是啊,他怎么会知道?” 白冰皱眉道:“难道他派出探子提前探查到老三带人攻打他?” 杨铭差点没忍住笑喷了,心说这个朝代的人不是一般的笨啊,怪不得白冰说大胤王朝极度缺乏懂军事谋略的良才。 像自己这种前世无聊的时候看过《孙子兵法》、《三十六计》、《三国演义》,以及各种傻吊历史穿越网络小说等等书籍的人,那在这个朝代简直就是良才中的战斗机啊! 白冰能当上大当家的,还知道吃猪心唬人,已经算是聪明的了,可这点小问题居然看不明白,笨死了! 然而,白冰能当上大当家的,的确有两把刷子,突然心中一凛:“我想到了,有内奸通风报信!” 杨铭白了她一眼:“你才想到啊,当然是有内奸通风报信,不然司马豹怎么可能提前知道三当家的带人去攻打他!” “你们已经吃过一次亏,你再冒冒失失带人去攻打,你们在明,他们在暗,你们不吃大亏才怪!” 白冰全明白了,顿时羞愧得满脸臊红,差点又吃了大亏,还好这小子提醒,自己竟然靠这小子提醒才醒悟,丢死人了! 颜宁等人也恍如大悟,全都一脸佩服地望着杨铭。 颜宁十分得意和自豪,心说我家相公就是聪明。 白冰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请教杨铭:“妹、妹夫呀,你说谁会是内奸?我们黑风寨的弟兄个个忠心耿耿,绝不可能是我们的人,难道是刚收编的卧虎寨的人?!” 杨铭撇嘴道:“你们黑风寨的弟兄个个忠心耿耿,那罗云鹤那畜生你怎么解释?” 白冰老脸一红:“那、那是个例外,其他弟兄肯定不会!” 杨铭淡淡道:“凡是都不要太绝对,此刻整个黑风寨里的人,包括你我,理论上谁都有可能是内奸!当然最可疑的还是刚收编的原卧虎寨的那些人。” “如果让我说谁是内奸……” 说到这停住,环顾了一下聚义厅,只有白冰、颜宁、刘彪、李铁和自己在。 白冰赶紧道:“老三老四对我忠心耿耿,绝对信得过,妹夫你但说不妨!” 杨铭压低声音道:“原卧虎寨那四个当家的嫌疑最大!” 刘彪皱眉道:“他们个个表现积极,争着立功竞争五当家、六当家,这次随我出行,都在我眼皮子底下,没发现他们有什么异常啊,应该不会吧?” 听了杨铭的分析,白冰大受启发,瞪了刘彪一眼:“让你发现异常,那还叫内奸吗?” 说完转头一脸凝重地望着杨铭:“妹夫你说的对,最大的嫌疑就是李宝山、孙元霸、徐四和周通他们四个!那怎么才能查出他们四个谁是内奸?这恐怕一时半会儿查不出吧?” 杨铭不屑道:“这还不简单,你把他们四个叫来,我看一眼便知谁是内奸!” 白冰虽然心中完全不信杨铭看一眼就能辨别谁是内奸,但还是派人把李宝山等四人叫了过来。 “大当家的,对不住,我们办事不力,请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把司马豹活捉回来!” 李宝山等四人进门便诚惶诚恐地朝白冰跪下。 “胜败乃兵家常事,四位不必自责,责任在我,是我太轻敌了,我叫你们过来是问问你们伤势如何,四位辛苦了,快快请起!” 白冰怕打草惊蛇,语气柔和,温暖地说道。 “多谢大当家的宽恕,我们并无大碍,我们一定誓死效忠您!” 李宝山等人感动不已,起来又一起朝白冰鞠了一躬。 “好了,四位下去休养吧。” 白冰微笑道。 四人离开走远后,白冰立刻问杨铭:“妹夫,请问谁是内奸?” 第54章 杨铭的妙计 杨铭很肯定地道:“个子最矮,胖乎乎的,看着最老实那个!” “李宝山!” 白冰、刘彪和李铁对望一眼,都感觉很不可思议。 四人中孙元霸、徐四和周通三人满脸横肉,一看就不像好人,而李宝山面相憨厚,表现也最忠诚最积极,白冰还打算让他做五当家的,怎么到了杨铭口中成了内奸? 白冰皱眉道:“李宝山面相憨厚,表现最忠诚最积极,你怎么这么肯定是他?你有什么证据?” 杨铭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李宝山的头发眉毛,还有身上的衣服最完好,但身上的碳灰却最多,乍一看仿佛他烧得最厉害。” “而其他三人,个个头发、眉毛、衣服都有不同程度的烧焦,但身上的碳灰却不如李宝山多,很明显是李宝山故意把碳灰涂抹在身上!” “他为什么没怎么被烧伤,又为什么故意涂抹碳灰,我想我不用说你们也应该明白了吧?” 白冰等人脸色都变了,仔细一想刚才李宝山进来时的样子,确实如杨铭所说。 刘彪回想起今早中了埋伏时,身边只有孙元霸、徐四和周通,不顾自身安危,帮着自己扑打身上的火焰,而李宝山却没看到他的踪影。 等再次看到他时,他整个人仿佛从碳灰里钻出来一般,浑身布满碳灰,样子比他们狼狈多了,当时刘彪还安慰了他几句。 现在想起来,刘彪一拍大腿,直接炸了:“直娘贼,我想起来了,内奸的确是李宝山!” 说完一脸崇拜地望着杨铭:“杨先生真乃神人也,不在现场竟然能判断出李宝山是内奸,我老刘万分佩服,请受我一拜!” 说完深深朝杨铭作了一揖。 李铁也一脸崇拜地望着杨铭:“杨先生足智多谋,昨晚幸亏先生用计挽救我黑风寨,今日又神机妙算,识破内奸,我老李也对您万分佩服,也受我一拜!” 说完也深深朝杨铭作揖行礼。 昨晚杨铭用计挽救了黑风寨,刘彪李铁和众小喽啰无不对杨铭感激不尽,佩服至极。 今日杨铭又识破李宝山是内奸,两人对杨铭更加感激和佩服! 丈夫被如此尊敬,颜宁得意洋洋地看了表姐一眼,好像在说,怎么样,我家相公厉害吧? 白冰也觉得杨铭分析得很有道理,李宝山十有八九是内奸,但不知为什么,心里很不服刘彪李铁这么夸他。 白冰轻哼一声,抬杠道:“那也不一定!也许李宝山身手敏捷,躲过了火油,所以烧得不厉害!” “退一步讲,即便是李宝山通风报信,那他一直在刘彪眼皮子底下,怎么通风报信?” 杨铭都懒得跟她多说话了,直接怼道:“飞鸽传书啊笨蛋,你们不都用信鸽传递信息吗?难不成你们还用手机……哦,那个,难不成还非得整个人跑去卧虎寨报信吗?” 白冰怒道:“你才笨蛋!” 刘彪又想起一件事来,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李宝山穿着件宽大的衣服,身上肯定藏着一只信鸽,而且今早我们下山后,有几个兄弟去拉屎,李宝山也随着去拉屎,肯定是他趁着拉屎,用飞鸽传书,通知了司马豹!” 飞鸽传书是大胤最重要的通信工具,很多人出门随身带一只信鸽,有装在小竹笼里的,隐蔽的有装在精巧的带有通气孔的皮囊里的。 虽然远远比不上21世纪的手机,但这个朝代,却是最好用的通讯手段。 很多顶级的军事信鸽,训练信鸽的人通过药物将其毒哑,这样它就不会发出咕咕的叫声,行军打仗,随身携带,便不会发出声音被敌人发觉。 李宝山身上那只信鸽肯定是那种专门的军事信鸽,再将其装在专门盛放信鸽的皮囊里,只要不掀开他的衣服查看,谁也不会发现他身上带着一只信鸽。 黑风寨就有一只这样的信鸽,平时有莫小贝负责饲养,白冰下山时便随身携带。 刘彪都这样说了,那李宝山是内奸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白冰也不再和杨铭抬杠,她嘴上不说,其实内心已经收起一些小看杨铭的心。 杨铭一刻也不想待在这个土匪窝子里,对白冰道:“表姐啊,我已经帮你找出了内奸,剩下的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白冰在这个朝代算得上冰雪聪明的女人,剩下的该怎么做也有自己的办法,但她很想听听杨铭的办法,毕竟这小子鬼心眼很多,或许能给她很大的启发。 白冰一脸高冷道:“我当然有办法,但我……” 不等她继续说下去,杨铭赶紧道:“那好,那我们先走了!” “娘子,咱们走。” 杨铭拉着颜宁的手就朝外面走去。 “等等!” 白冰气得咬牙,真想揍这小子一顿,赶紧叫住了他。 白冰老下脸皮道:“我、我想到听听你的办法!” 杨铭叹了口气,一脸无奈道:“今天三当家的他们中了埋伏,本来李宝山完全可以趁机逃走,与司马豹会和,但他偏偏冒险回来,很明显他要暗中干一票大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很可能会用我的计策,将蒙汗药混入食物和水中,把你们全部撂倒,连同各处关口的人也撂翻,毕竟他们也要吃饭喝水。” “最后再用飞鸽传书通知司马豹他们上来,到时候他们为刀俎,你们为鱼肉,只能任他们宰割!” “这事听起来有些玄乎,毕竟我已经用过这一招将卧虎寨的人全部撂倒,谁能想到还有人会再用这一招,越是想不到的事情,觉得不可能的事情,往往才越会发生!” 听到这里,白冰等人脸色大变,全都深深望着杨铭,这一点他们完全没想到,越想越觉得李宝山冒着巨大风险回来,肯定是要干这一票大的! 白冰、刘彪和李铁面面相觑,无不惊出一头冷汗! 幸亏杨铭提醒,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的办法是,你们直接将计就计,找个风高月黑的夜晚,让山下狼牙关把守的弟兄假装昏迷不醒,你们派人在山下设下埋伏。” “这时你们就可以对李宝山下手,用酷刑逼迫他给司马豹飞鸽传书,说已经把你们全部撂倒,大胆的放心的上来收割就行。” “等骗司马豹他们来到山下,他们见守卫的弟兄昏迷,必定放松警惕上山,你们直接杀出来也行,等他们入山,来个前后夹击,瓮中捉鳖什么的也行,随你们大小便!”” “记住,一定要逼迫让李宝山亲笔给司马豹写信,如果你们写,很可能司马豹识别出字迹不对不上钩!身为土匪,各种大刑伺候你们应该很专业吧?” “最后,你们就喝着茶,吃着瓜子,坐等司马豹他们上钩就行,明白了吧?” 杨铭匆匆说完了他的办法。 “妙计妙计妙计啊!杨先生,您太厉害了!” “天呐,居然还有这样的计策,真令人大开眼界啊,杨先生,您真是神机妙算啊!” 刘彪和李铁激动得涨红了脸,对杨铭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这家伙鬼心眼儿真多!” 白冰心中也非常激动,当即就决定用杨铭这个办法,不禁对他高看了一大截。 “好啦,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们该走了,娘子走!” 杨铭一刻也不想待在这土匪窝子里,拉着颜宁匆匆往外走去。 第55章 劈山村的村民来救杨铭 “表姐,我们走啦,你处理完山寨里的事情,去劈山村找我就行,随便找个村民问问就能找到我们家。” 颜宁一步三回头道。 本来今天白冰要去颜宁家的,但她还要对付李宝山和司马豹,肯定不能去了。 “表妹等等我,我送你们下山。” 白冰十分不舍表妹离开,但杨铭这小子要走,表妹听他的,她也没办法,起身追了上去。 刘彪和李铁对杨铭十分尊敬,也跟着去送他们两口子。 一行人走到山下,遇到把守狼牙关的几名小喽啰正在盘问一群村里的男人。 杨铭和颜宁一眼就认出了是村长王富贵和牛大锤等劈山村的男人。 “几位好汉,我们是劈山村的村民,这些粮食是我们全体村民凑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王富贵点头哈腰,指着身旁一辆装了两大袋粮食的木车,一脸卑微道:“那个,是这样的,昨晚贵寨的人抓了我们一位村民,后来他媳妇一个人来救他,我们不放心赶来,求求你们了,把人还给我们吧。” 几名小喽啰不知道昨晚罗云鹤抓了杨铭的事,听得一头雾水,呵斥他们滚蛋。 “村长,大锤,我们没事,谢谢你们来救我们!” 杨铭和颜宁全听到了,感动得眼里含泪。 劈山村的人穷苦得一天只吃一顿饭,为了救他们,竟然硬生生凑了两大麻袋粮食来给土匪。 杨铭和颜宁怎能不感动。 “铭哥儿,你们没事就好,可吓死我们了!” 王富贵和牛大锤等人看到杨铭和颜宁下山,纷纷激动地迎了上去。 劈山村的男人,除了老人和小孩以外,全都冒着危险来和黑风寨的土匪交涉,请求放了杨铭两口子。 几名把守的小喽啰这才知道这些村民要找的人竟然是他们的救命恩人杨先生! 昨晚杨铭用计挽救了黑风寨,黑风寨所有人都对杨铭感激不尽。 因为先前看守狼牙关的小喽啰全被卧虎寨的人杀死,这几个小喽啰昨晚黑风寨一脱离危险,立刻就被李铁派下来把守山脚下,他们对杨铭还不是太了解。 只知道他和当大姐家的表妹是两口子,两人一起挽救了黑风寨,还不知道杨铭是被罗云鹤抓来的。 再加上王富贵等人也没说杨铭的名字,只说你们黑风寨的人抓了我们一位村民,后来他媳妇又来救他云云,几名小喽啰听得一头雾水,山寨又有规定,不能收村民的东西,所以才撵他们走。 “哎呦俺娘啊,原来你们和杨先生是一个村的,你们怎么不早说,对不住对不住!” 几名小喽啰吓得连连向王富贵等人鞠躬道歉。 “实在对不住杨先生,我们不知道你们是一个村的,对不住对不住,请您原谅我们的无知!” 说完几人又诚惶诚恐地对杨铭连连鞠躬道歉。 王富贵等人一个个目瞪口呆。 咋回事? 杨铭不是被你们抓来的吗? 你们咋对他这么尊敬? 杨铭微微一笑,摆手道:“没事,不知者不怪,严厉盘问可疑人员是你们的职责,你们做的很对,你们大当家的应该表扬你们才行。” 说完望着白冰:“是吧大当家的?” 白冰点点头道:“没错,你们几个做的很好,为了山寨的安全,必须严厉盘问每个可疑人员,赏你们每人半两银子,换班的时候去账房领取。” “多谢大当家的!” “多谢杨先生!” 几名小喽啰大喜,心里暖洋洋的,对救命恩人杨铭的好感倍增。 杨铭笑呵呵地指着白冰对王富贵等人道:“这位是黑风寨白冰白大当家的,知道为什么去年黑风寨没去咱村收岁粮吗?” “就因为黑风寨换了这位新大当家的,她严禁收取村民的保护费,只收城里那些有钱的奸商和贪官的岁粮和头钱!” 去年黑风寨的人没来收岁粮,王富贵等人还纳闷,听了杨铭的话,这才知道黑风寨换了位女大当家的。 他们还是头一回遇到不收村民岁粮的土匪。 “白大当家的,您真是活菩萨啊,谢谢您为我们穷苦的村里人着想,请受我们一拜!” 王富贵等人激动得纷纷朝白冰作揖行礼。 做了好事被人知道的感觉还是很开心的,白冰对杨铭的表现很满意,但还是维持她冰冷的人设,冷冷道:“我白冰从不欺负穷苦老百姓,只收拾那些奸商贪官,这是我做人的宗旨!” “你们不必客气,而且我和颜宁……” 杨铭知道她要说和颜宁是表姐妹关系,赶紧抢在前面,笑呵呵地打断她的话头:“白大当家的和我娘子都是女人,女人是善良的,美丽的,温柔的,所以不会为难广大穷苦老百姓,所以咱们男人也要善待女人!” 他不想让村民知道颜宁和黑风寨的土匪头子是表姐妹关系,因为一来他骨子里不接受土匪,二来也是一种明哲保身的办法。 他不喜欢打打杀杀,争权夺利,只想安心经商赚钱,和老婆过逍遥快活的日子,不想与白冰这种人过多的掺和在一起。 毕竟,她收岁粮、头钱和打家劫舍的对象是奸商和贪官,自古官匪勾结,你不勾结也就罢了,你还与他们作对,县衙怎么可能会放过她,肯定会收拾她。 如果到时候白冰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他会暗中出手帮助她,毕竟亲戚一场,但他绝不会让颜宁牵扯进去。 所以他不想让村里人知道颜宁和白冰是表姐妹关系。 白冰被打断话头,明白杨铭的意思,心里虽然很恼火,但也没表现出来,冷着脸不再说话。 颜宁也明白丈夫不想让村里人知道她和白冰的关系,有些愧疚地看了表姐一眼,想说些安慰的话,但又不知说什么好。 “大当家的,诸位兄弟,告辞!” 杨铭笑呵呵朝白冰等人抱了抱拳,转身拉着颜宁就走。 “表……那个……我们走了,你一定要去劈山村找我哦。” 颜宁一步三回头望着白冰道。 颜宁没叫她表姐,白冰心里很难过,冷着脸点了点头,狠狠瞪了杨铭的背影一眼,心说表妹原本和自己关系多亲,都是被这小子教坏了! 第56章 奸商胡大发 昨晚杨铭被黑风寨的人抓走,颜宁偷偷一个人去救他。 杨铭是劈山村的主心骨,劈山村的人还要指望他带领大家发家致富,劈山村不能没有杨铭 众人挨家挨户凑了两袋粮食,由王富贵带领村里年轻男子,不顾危险来到黑风寨救杨铭和颜宁。 哪知,人家杨铭两口子不但啥事没有,而且还受到黑风寨土匪们的尊敬。 这咋回事? 王富贵牛大锤等人憋了一肚子疑问,回去的路上纷纷七嘴八舌问他什么情况? “我不是大夫嘛,因为治好了白大当家的病,所以他们对我很尊重。” 杨铭微笑着简略地说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把你抓了又放了,还对你那么尊重,铭哥儿,你真有本事,在哪儿都吃得开!” “大夫真是个好行业,真让人羡慕,嘿嘿嘿,铭哥儿,话说你收徒吗?收俺为徒行不?俺也想学医!” “马小虫,你还是老老实实在铭哥儿厂里做工吧,就你还学医,你特酿大字不识一个,学个屁!” “牛大锤,你特娘识一个大字给俺看看,俺学不了医,你也学不了! …… 劈山村。 今日阳光明媚,村里剩下的人心里却阴霾重重。 村口大槐树下。 村里所有妇女儿童,老弱病残,但凡能行动的,都聚集到村口,焦急地朝道路远处眺望,等着王富贵等人救杨铭回来。 杨铭为村民免费看病,开酒厂给村民提供工作岗位,许诺带领大家发家致富过上好日子。 如果杨铭有什么不测,他们的好日子就没了! 很多人都掉下了眼泪。 尤其孙寡妇,哭得眼睛都肿了。 她幻想着杨铭娶她做小妾,可杨铭被土匪抓走,她的魂好像丢了一样。 当然,吕菊花、唐丽娟和王素珍她们希望杨铭遭遇不测,这样她们奴隶的身份就解脱了。 蒋二马五也在村口等候,不过他们等的不是杨铭,而是他们的东家胡大发。 昨晚杨铭被黑风寨的人抓走,他们立即飞鸽传书给胡大发,将情况告知,今天胡大发肯定会过来。 因为杨铭被土匪抓走,他老婆不自量力独自去救他,两人十有八九会死在黑风寨,此时正是胡大发得到杨铭酿酒技术的最好机会。 胡大发派蒋二马五来偷学杨铭的酿酒技术,杨铭始终防着他们,让他们偷学不到。 胡大发曾经让两人私下秘密接触牛大锤等酿酒的工人,许诺高价挖他们去琅琊特酿酒厂工作,但均被牛大锤等人严厉拒绝。 村里人实在,认死理,既然与杨铭签订了酿酒技术保密契约,那肯定打死他们不会背叛杨铭。 现在好了,杨铭两口子都完蛋了,那些酿酒工人也就不用遵守契约,正是胡大发得到杨铭酿酒技术的最好时机。 果然,胡大发坐着一辆豪华马车匆匆赶来。 蒋二马五赶紧迎上去。 蒋二殷勤地打开车门,马五恭敬地扶着胡大发下车。 蒋二兴奋地汇报道:“东家,杨铭两口子到现在还没回来,十有八九死在了黑风寨,您的机会来了!” 胡大发激动得肥脸乱颤,差点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杨铭两口子死了,他那些酿酒工人就不用遵守什么酿酒技术契约,把他们全招到自己酒厂上班,杨铭的酿酒技术轻而易举就得到了。 马五犹豫了一下,小声道:“东家,牛大锤等那些酿酒工人都去了黑风寨救杨铭两口子,到现在还没回来,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也……也死在了黑风寨!” “什么,那些酿酒工人都去了黑风寨救杨铭?!” 胡大发脸色一变,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卧槽啊,他们是不是脑袋被驴踹了?居然全都去了黑风寨救杨铭?不知道那些土匪吃人不吐骨头吗? “我就纳闷了,杨铭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他们那么不顾一切地去救他?真是一群蠢猪!” 胡大发的声音不小,村民都听到了,纷纷围住他,七嘴八舌朝他怒斥起来: “放你娘的屁死胖子,你才是蠢猪,杨铭是俺们全村的大恩人,就是龙潭虎穴俺们也要去救他!” “俺认得你,你是琅琊特酿的东家,你和杨铭合作卖酒,你们是朋友,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听你的意思,好像不希望俺们把杨铭救出来,你到底是何居心?” …… 这时杨铭等人走进了村里,听到了众人的议论,停下了脚步。 杨铭暗暗冷笑,这个奸商胡大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当着他的面,亲热的搂住他肩膀叫兄弟。 背着他却希望他死在黑风寨。 你胡大发耍手段想得到老子的酿酒技术也就罢了,可你居然盼望老子死在黑风寨,那就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了! 杨铭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悄悄嘱咐了王富贵等人几句,拉着颜宁躲在大槐树后面。 在收拾胡大发之前,得让他彻底露出原形,也算“出师有名”。 众人都七嘴八舌讨伐胡大发,直到王富贵等人走到他们身边了,这才发现他们。 “哎呦俺娘啊,村长你们可回来了,我们可担心死你们了!” “怎么样怎么样?救出铭哥儿了吗?” “铭哥儿呢?他、他没跟你们一块回来,难道……” …… 众人又将注意力都集中到王富贵等人身上,七嘴八舌地询问,发现人群中没有杨铭,一个个脸色都变了。 “呜呜呜,铭哥儿,你死得好惨呐,俺还天天盼着你娶俺做小妾,让俺脱离苦海……你死了俺也不活了……” 孙寡妇大哭着朝一块石头上撞去,竟然要为杨铭殉情,幸好被几名妇女拦腰抱住。 村里妇女们已经没心情八卦孙寡妇和杨铭,听到苏寡妇大哭,也以为杨铭死在了黑风寨,也跟着掉下了眼泪。 躲在大树后面的杨铭听到孙寡妇的哭声十分尴尬,颜宁似笑非笑地横了他一眼,一脸取笑的样子。 杨铭是全村人的希望,他死了,村里人的美好生活就没了,顿时妇女儿童老人们的哭声此起彼伏。 杨铭不禁为之感动,没想到自己在村民心目中的地位如此之重,再次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劈山村的村民都过上富裕美好的生活! “哈哈哈,杨铭真的死在了黑风寨,天助我也!” 胡大发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俺的奴隶身份终于解脱了!” 混在人群中的吕菊花也哈哈大笑起来。 第57章 干就完了,干翻胡大发 “死胖子,你竟然想铭哥儿死,俺打死你!” “吕老婆子,让你再笑,俺撕了你!” 几名脾气暴躁的妇女朝胡大发和吕菊花动起了手。 蒋二马五护着胡大发站在一块高石上,胡大发振臂大呼道:“吵什么吵,都给老子安静一下!” 胡大发有钱的大老板,气场不小,顿时将那几名暴躁的妇女镇住。 现场安静下来,蒋二给胡大发指了指牛大锤等人,告诉东家他们就是杨铭酒厂的员工。 胡大发目光落在了牛大锤等人身上,先前他派蒋二马五私下接触他们,许以重金想挖他们去自己的酒厂,但他们与杨铭签订了技术保密契约,全都一口拒绝。 现在杨铭死了,契约协议自动作废,在胡大发看来,自己已经不用求他们,而是他们求自己才对。 胡大发鼻孔朝天,一脸嚣张地对牛大锤等人道:“你们的东家杨铭已经死了,你们若还想从事酿酒这份工作,只能跟着老子干!” “你们几个还傻不愣登的杵着干吗?还不快来拜老子为东家?老子可告诉你们,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可就没了!” 牛大锤等十名大小伙面无表情地来到了胡大发身边,均一言不发,就这么盯着他看。 “看什么看?一群蠢猪!老子是因为可怜你们才招你们进老子的酒厂工作!再他妈看都给老子滚蛋!” 胡大发自以为胜券在握,口气极其嚣张。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胡老板,你好啊!” “杨铭!” 孙寡妇等人都听出是杨铭的声音,纷纷回头朝声音来的方向看去。 杨铭和颜宁从大槐树后面走了出来。 “铭哥儿,原来你没死啊,可吓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你……” 孙寡妇等人激动地迎了上去。 杨铭微笑着朝她们点头致意,径直朝胡大发走去。 “啊…… 胡大发肥脸狂变,吓得一头从高石上栽了下来,幸好蒋二马五及时将他扶住。 “杨、杨、杨铭,你居然没死!” 胡大发额头冒汗,结结巴巴道。 杨铭眯着眼道:“胡老板,我的确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胡大发精明的小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立刻切换成一个憨厚的胖子,笑容满面地把五官使劲挤在一起,宛如一滩热乎乎的狗屎:“杨兄弟啊,你可算回来了,太好了,可吓死哥哥了!” “你是不知道,昨晚我接到蒋二的飞鸽传书,说是你被土匪抓了,吓得我一宿没睡好,天一亮我就坐上马车朝这边赶来!” “还好你吉人自有天相,躲过了这劫!” 说到最后竟然抹起了眼泪。 杨铭眯着道:“继续装,继续演,继续不要脸!” 胡大发脸色变了变,尬笑道:“杨、杨兄弟,你这什么意思?” 杨铭冷笑一声:“你先问问我这几位兄弟是什么意思吧!” 说完朝摩拳擦掌,快忍不住的牛大锤等人道:“兄弟们,尽情地干你们想干的事情吧!” “用力的干吧,干就完了,干出个满脸桃花开来,不要因为他是朵娇花……哦不,他是头肥猪你们就心生怜悯,尽情地干吧,让我听听久违的杀猪的声音,考木昂贝贝!” “好嘞!” 牛大锤等十名年轻人朝胡大发一拥而上。 “曹尼玛的死肥猪,挺狂啊你,谁稀罕拜你做东家,老子干死你!” “麻痹跑我们劈山村来撒野了,让你再狂,想让我们背叛我们东家铭哥儿,下辈子都不可能,老子干死你这头死肥猪!” 牛大锤等人甩开膀子,疯狂地朝胡大发用力猛干,尽情地发泄着心中的愤怒。 蒋二马五上去想护住胡大发,也被干翻在地上。 “嗷嗷嗷……嗷嗷嗷……杨兄弟,我错了,求求你让他们别打我了……疼死我了……” 胡大发抱头蜷缩在地,杀猪般惨叫不止。 杨铭坐在石头上,翘着二郎腿,欣赏着胡大发被干得满脸桃花开的脸,聆听着杀猪般的歌声,丝毫没有怜悯。 像这种坏透的奸商,就是欠收拾。 直到胡大发被打出屎来,杨铭才让牛大锤等人才停手。 望着呼哧呼哧趴在地上,脑袋肿成猪头般的胡大发,杨铭冷冷道:“像你这种坏透的奸商,没资格跟老子合作,从现在起,老子终止与你的合作,滚蛋吧!” 两人的合作没签订任何协议,杨铭随时可以撂挑子不干,就是这么自由和任性。 当初两人谈判时,胡大发当然想与杨铭签订合作协议,但杨铭仗着对自己酒的超级自信,坚决不签,为的就是防着这一天。 一听说杨铭不和自己合作了,胡大发仿佛被捅了某花一般,腾一下子站了起来,急道:“你、你不能这样,咱们说好的合作,杨兄弟,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再打你酿酒技术的主意,老老实实和你合作!” 杨铭酿的酒能为他带来巨额利润,即便最终得不到他的酿酒技术,能一直与他合作下去,自己也是大赚,吓得他连连求饶。 “滚!老子一刻也不想看到你这奸商,再不走老子让人打断你的腿!” 杨铭爆喝道。 见杨铭铁了心不和自己合作,胡大发一咬牙:“那你把我预支给你的利润还给我,第一次我给你三千两银票,第二次又给你三千两银票!” 杨铭白眼一翻:“放你娘的屁,没有的事,你有证据吗?” 既然你是奸商,还想让我死,那老子就不客气了,你奸老子比你还奸,你坏老子比还坏! 这叫以毒攻毒! “你……你想耍赖,你……” 胡大发快气炸了,后悔死没和他签订契约。 第一次给杨铭预支利润只有他们两人,没有目击证人,第二次却当着颜宁的面预支给杨铭三千两银票! 胡大发指着颜宁大声道:“她!她可以作证!第二次我当着她的面给你三千两银票!” 颜宁一脸看傻子般望着胡大发,自己是杨铭的老婆,怎么可能给你作证?脑子有病是不是? 颜宁冷笑道:“胡大发,你颠倒是非吧,我记得是杨铭给你三千两银票!我可以作证哦,没错,就是杨铭给你三千两银票!” 说完转头笑嘻嘻望着杨铭:“是吧杨铭?” 杨铭笑道:“没错,是我给胡大发三千两银票的预支利润,胡大发,你快点还给我,我有证人证明!” “你……你……姓杨的,你就是个无赖……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胡大发气得老血狂喷,朝蒋二马五一招手,大吼道:“咱们走!” 第58章 孙寡妇你太不正经了 刚才杨铭悄悄嘱咐王富贵等人,让他们暂且别说他和颜宁平安归来,两口子躲在树后,目的就是想看看胡大发的心眼有多坏,让他原形毕露,自己干他好“出师有名”! 果然,胡大发露出了坏到骨子里的一幕,被杨铭干翻,取消了与他合作,狠狠反坑了他一把。 本来,如果胡大发不是那么坏,老老实实与杨铭合作,不耍心机,杨铭肯定也不会亏了他。 杨铭负责酿酒,胡大发负责销售,大家齐心协力,有钱大家一起赚,双方都省心,多好的事情。 可胡大发偏偏不安好心,机关算尽不说,还盼着杨铭死,那杨铭就没必要对他客气了。 “村长,你们真是的,铭哥儿两口子明明平安回来,你们怎么都不说呢,害得俺们还以为铭哥儿他……他遭遇不测了呢!” “铭哥儿你也真是的,回来还藏在树后骗我们,跟我们捉迷藏吗,你小子知不知道,俺们都担心死你了!” “你们真是笨死了,还没看出来吗,铭哥儿藏在树后是为了让胡大发漏出丑恶嘴脸,怎么是骗咱们呢!” “咦,咱们大伙儿凑的粮食怎么都拉回来了?难道黑风寨的土匪没收粮食就把铭哥儿两口子放了?到底怎么回事呀?铭哥儿你快给我们说说!” …… 徐招娣等几个妇女七嘴八舌,围着杨铭叽叽喳喳。 杨铭微笑朝她们抱了抱拳:“我还有事,先回家了,让村长告诉你们吧。” “大锤,叫着弟兄们,开工酿酒,虽然现在快中午了,但我还给你们算一天的工钱,以后咱们就自产自销了,工作要比以往更加积极才行!” 杨铭又朝牛大锤招呼道。 “多谢东家!” 牛大锤等人高兴地齐声答应。 杨铭拉着颜宁的手匆匆回到了家里,却没留意到孙寡妇悄悄跟在两人后面。 小两口历经艰险,虎口脱险,进门就紧紧拥抱在了一块,亲得难分难解,都恨不得把对方装进自己身体里,整天携带着才好。 两人成亲也有段时间了,可因为各种原因,到现在还没洞房呢。 两人此刻感觉犹如濒临喷发的火山,已经到了临近的极点,任何力量都无法阻止两人做两口子该做的事情! 杨铭一个公主抱将老婆抱到了床上。 “关、关门了吗?大、大白天的,万一进来一个人,那可丢死人了!” “关了,放心吧,不会有人进来的,老婆,你真美,让我神魂颠倒,不能自拔,每日都想对你做点兽性大发,禽兽不如的事!” “噗……哈哈哈……哈哈哈……你想笑死我呀,洞房花烛是神圣的时刻,你能不能严肃点呀!” “嗯,那我严肃点,娘子,下面咱们一起脱掉衣服,开始神圣的洞房花烛吧?” “哈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严肃点,让你再笑,还笑不?!” “哈哈哈……哈哈哈……好痒,相公饶命,人家不笑啦……” …… 窗外孙寡妇脸热心跳听着小两口在屋里打情骂俏,贝齿咬着红唇,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出杨铭的大手落在她胸口救她的一幕,幽幽叹息,美眸中弥漫着向往和羡慕的神色。 “哼,大白天就做这种事,肯定是颜宁勾引铭哥儿,呸,不要脸,仗着自己年轻漂亮,天天勾引俺男人!” 孙寡妇十分羡慕妒忌颜宁,心里嘟囔着,却不想想,要是她成了杨铭的小妾,还不知把杨铭折腾成什么样儿。 不敢久听,孙寡妇蹑手蹑脚离开,却不小心踩到一根木棍,脚下一滑,哎呦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谁?!” “什么人?!” 吓得杨铭两口子匆匆穿衣出来查看。 “孙姐,怎么是你?!你、你居然偷听我们……你、你也太不正经了吧?!” 颜宁恼羞成怒。 “俺、俺没有……俺、俺是来给你们做午饭的,不小心摔倒了……俺、俺真没有……俺、俺这就给你们做午饭去……” 孙寡妇惊慌失措地爬起来,捂住摔疼的腰,一瘸一拐去了柴房。 好好的洞房,被孙寡妇给破坏了,两人郁闷死了。 杨铭皱起了眉头,神色尴尬。 “都怨你!” 颜宁美眸狠狠瞪了他一眼,什么兴致都没了。 “杨铭,我还是那句话,我鼓励你纳妾,这辈子你纳不够十个小妾,我颜宁瞧不起你!” “但我决不允许你纳个寡妇!我劝你考虑考虑我表姐白冰,过几天我表姐来咱们家,找个机会我会对她说这件事。” 颜宁一脸严肃地说道。 什么,让我纳白冰为妾?! 杨铭脸色大变,脑海中瞬间想起白冰一刀把人心脏挖出来的一幕,感觉自己心脏都抽搐了一下,吓得一溜烟就跑了。 杨铭虽然喜欢三妻四妾的小生活,但白冰那暴戾冰冷的大妞还是算了吧。 孙寡妇更不行,他压根就对她没感觉,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痴恋他。 “喂喂喂,相公,你怎么跑啦?我跟你说正事呢,我表姐白冰那么漂亮你也见过了,她才是你纳妾的首选。” “你表姐不行,她再漂亮我都不纳她为妾,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你还跑,你给我站住,我就不信治不了你,我非让你纳我表姐为妾不可!” 颜宁刁蛮的性子上来,抄了根棍子追了出去。 牛大锤等几名酿酒的工人正好来酒厂上班,看到颜宁提着棍子追杨铭,赶紧闪一旁立正站好,假装没看见,给东家点面子。 等两人跑远了这才哈哈大笑起来。 东家这个老婆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挺虎的,大白天的提着棍子追着东家满大街跑,看把东家给吓的。 杨铭前面跑,后面颜宁提着棍子追,路上村民看到都哈哈大笑。 也就杨铭的老婆,村里人对她宽容度高,若换做其他人家的婆娘这么追自家男人,简直就是大逆不道,不休了也打出屎来了。 杨铭又跑了一会儿,路上迎面遇到三男一女四个陌生人。 其中为首一男子五十多岁年纪,衣着华贵,国字脸,山羊胡,看着仪表堂堂。 女子则十七八岁,一袭淡绿衣衫,皮肤白皙,相貌清丽脱俗,看样子与国字脸男子是父女俩。 其他两男子随从打扮,每人手里都提着一个巨大的木盒。 看到有陌生人来村里,杨铭赶紧停了下来。 在自己村里人面前无所谓,但在外人面前颜宁还是挺给杨铭面子的,也赶紧停下来,扔了手里的棍子。 看到女人追男人,国字脸男子脸上微微闪过一抹惊讶,随即便没有任何反应。 而清丽女子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随即自知失态,赶紧用手掩住了嘴。 两个随从则哈哈大笑起来。 大胤男尊女卑,女人当街追男人,他们从未见过。 看两人的样子好像是夫妻二人,被老婆当街追打,看来这男的是个窝囊废,女的是母老虎。 这俩俊男靓女,虽然当街追赶,不成体统,但两人气质不俗,绝非一般山野村民,国字脸男子心中一动,凭他的阅历,立刻就断定眼前的少年男子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国字脸男子瞪了清丽女子和两个随从一眼,让他们严肃点,然后朝杨铭抱拳行礼道:“在下景春佳酿林一斗,敢问阁下是酿酒大师杨铭杨先生吗?” 第59章 景春佳酿来谈合作 景春佳酿? 杨铭愣了一下,很快想起来了,胡大发的最大竞争对手景春佳酿。 杨铭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来意,肯定是来找自己谈合作的。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对方客气,杨铭当然也要有礼貌,微微一笑,也抱拳道:“正是在下,酿酒大师可不敢当,在下只不过是略懂点医术的村野书生罢了,所谓不会酿酒的大夫不是好书生,幸会幸会!” 听他承认是杨铭,林一斗等人先是一喜,终于找到他了,然而听到他后面的话,一个个愣愣望着他都懵圈了,心说你到底是酿酒的?还是大夫?还是书生? 林一斗最先反应过来:“杨大师谦虚了,久仰杨大师的酿酒威名,今日携小女特来拜访……” 时间宝贵,杨铭不喜欢拐弯抹角,打断他的客气话,直奔主题道:“你们是来找我谈合作的吧,正好,我刚和胡大发解除了合作,本来我打算自产自销的,既然你们来了,我就给你们一次机会。” 林一斗父女惊喜地对望一眼,没想到他竟然和胡大发解除了合作关系,真正天助我们! 本来景春佳酿的酒在淄云县府销量最好,但最近琅琊特酿的胡大发“酿”出一款神酒,卖一两银子一斤都有人抢着买,在业界引起巨大轰动。 各大酒楼、青楼等酒水消费场所的老板纷纷带着礼物亲自上门来找胡大发订酒。 琅琊特酿的名头一夜之间盖过了景春佳酿。 林一斗亲自尝过那款酒,果然惊为神酒,秒杀大胤王朝的一切美酒,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在全国引起巨大轰动。 以他对琅琊特酿酿酒技术的了解,胡大发绝对酿不出这款神酒,肯定是请来酿酒大师为他酿酒。 派人多方打听,终于打听到是劈山村一个叫杨铭的年轻人与胡大发合作,杨铭负责酿酒,胡大发负责售卖。 这款神酒,技术是杨铭的,酿造也是由他完成,绝对可以世代相传,酒史留名,但酒名居然打得是琅琊特酿! 年轻人就是好糊弄,不知道一款酒的命名有多重要,林一斗知道了都为杨铭叫屈,大骂胡大发是奸商,欺负年轻人! 连酒的名字都被胡大发“抢去”,其他方面,尤其是利润分配,还不知道怎么剥削杨铭呢! 林一斗实在看不下去了,立即和女儿林惜君带着重礼赶来劈山村,想把胡大发这个合作伙伴抢过来。 哪知,杨铭已经和胡大发解除了合作关系。 难道杨铭终于醒悟了,知道反抗胡大发这个奸商了? 咦,不对,应该是胡大发和杨铭解除了合作关系! 以父女俩对胡大发的了解,胡大发肯定通过卑鄙手段得到了杨铭的酿酒技术,所以才一脚把他踢开,自己酿造自己卖去了。 在父女俩的想象中,杨铭应该是个老实巴交的年轻人,不然也不会被胡大发那么欺负。 今日一见,父女俩觉得对杨铭的想象还不够全面,这家伙不但老实好糊弄,而且还有点傻,说话颠三倒四,雨里雾里的,还被老婆欺负。 白白长了一副好皮囊,亏林一斗刚才还觉得他气质不俗。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杨铭有能酿出神酒的酿酒技术。 不管是与他合作,他负责酿酒,他们父女负责销售也好,还是直接高价买他酿酒技术也好,总之父女俩自认为以他们的人品,绝对不会亏了杨铭。 “走,去我家里详谈。” 杨铭和颜宁在前带路。 林一斗父女和两个随从跟在后面来到了杨铭家里。 看到简陋的厂房,寒酸的住所,林一斗和林惜君表面不动声色,心中暗暗叹息,这老实好骗还有点傻的少年,除了有厉害的酿酒技术外,其他一无是处。 两名随从是景春酿酒的员工,看到这简陋的厂房直撇嘴,比起他们景春佳酿来差远了。 进屋后,林一斗从随从手中接过两个箱子,在杨铭和颜宁面前打开:“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杨大师和夫人笑纳!” 一个箱子里是各种精致的糕点和名贵的茶叶,另一个里面是女儿家用的珠宝首饰和胭脂水粉。 本以为这小夫妻俩看到这么多名贵之物会两眼冒光,激动不已,哪知两人目光平静地看了一眼,杨铭随手接过来放到一旁,先后平淡地说道: “客气了。” “谢谢。” 林一斗父女对望一眼,隐隐感觉有点不对劲,但不对在哪里一时也看不出来。 由于屋内空间狭小,林一斗便让两名随从去外面等候。 落座后,颜宁沏上茶水,摆上茶点,然后就落落大方地坐在了杨铭身旁。 大胤男尊女卑,按照规矩,家里来客,女人是要回避的,但颜宁却很自然的不守这个规矩。 林惜君从小抛头露面,跟在父亲身边打理酒庄生意,被很多人所不齿,本以为自己就够另类了,没想到今日遇到一个比自己还另类的女子。 家里来客不回避,这个在林惜君眼里没什么,但拎着棍子满大街追着男人跑,这个林惜君自问打死都做不出来。 林惜君一双柔美的大眼睛细细打量颜宁,暗暗惊讶:“真难以相信,在这穷乡僻壤的山沟里,竟然有如此绝美的女子!” 林惜君自负美貌,但和颜宁比起来,她自愧不如。 颜宁一双黑宝石般的美眸也在打量林惜君,清新脱俗,聪慧可亲,难得一见的美丽女子,对她挺有好感的。 “这是小女林惜君。” 林一斗介绍了女儿,目光转向颜宁,微笑道:“这位想必是杨大师的夫人吧?” 杨铭随口道:“嗯,我老婆颜宁。” 林一斗和林惜君眼角微微一抽,均心说亏你还自称书生,说话这么粗鄙。 杨铭最讨厌繁文缛节的客套,望着林一斗,直奔主题:“林掌柜想怎么合作?” 杨铭的直截了当,在长年混迹生意场上的林一斗看来,对方十分着急想和自己合作。 心说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沉不住气,哪有你这样谈生意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就是老夫是个有良心的商人,换做其他人,还不把你坑死。 和奸商胡大发合作吃了那么大亏,还不知长进,看来你只适合酿酒,不适合做生意。 林一斗阅人无数,自负看人很准,瞬间在心里对杨铭作出了评价。 林一斗清了清嗓子,严肃道:“我有两个方案,第一,你负责酿酒,我们负责销售,利润咱们五五开。” “第二,我出高价购买你的酿酒技术,自产自销,你放心,我不是胡大发那个奸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一定用卑鄙手段窃取了你的酿酒技术,所以才不和你合作了吧?” “我直接出五千两银子购买你的技术!” 说完,父女俩微笑着盯着杨铭,估计他不激动得发疯,也会出溜到桌子下去。 因为以他们对胡大发的了解,和对杨铭老实巴交、有点傻、说话颠三倒四,好糊弄性格的判断,胡大发绝对不会给出如此丰厚的条件。 杨铭突然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第60章 杨铭气场全开,掌控主导地位 林一斗和林惜君愣了一下,还以为他激动得大笑,也随着呵呵笑了起来。 哪知,杨铭下一句却让父女俩如坠五里云雾。 “老婆,送客!” 杨铭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目光转向别处,淡淡说道。 “两位,带回你们的东西,请吧。” 颜宁起身将两盒礼物放到两人身边,神情淡漠道。 “杨、杨大师,您这是何意?” 林一斗愣愣站起来,还一头雾水。 心细如发的林惜君看出点什么来,赶紧站起来道:“杨大师,如果您对条件不满意,咱们可以再谈呀!” 杨铭深邃如海眸子望着父女俩,强大的气场迸发而出:“你们父女俩站在高高在上的角度,自以为阅人无数,看人准确,断定我人傻好糊弄,与奸商胡大发合作肯定吃了大亏。” “你们父女俩自以为是有良心的商人,优越感十足,觉得给我的条件十分丰厚,肯定要远远高于胡大发。” “事实真是这样吗?让我告诉你们,你们给我的条件,连人家奸商胡大发的一根毛都没有!” “我和胡大发的利润分配是我八,他二,而且他给我提供厂房、设备、员工工资等一起我不想提供的,还分两次预支给我六千两银子的利润,最主要我们什么契约合同都没签!” “他当然想偷学我的酿酒技术,机关算尽,没得手不说,今天还被我手下员工群殴一顿,预支给我的利润也没拿回,直接被我轰走了!” “这是你们来之前刚刚发生的事情,如果你们不信可以随便找个村民问问。” “我与胡大发合作最终的结果是我坑得他裤衩都丢了,而不是他坑了我!” “明白了吗二位?!” 先前刚遇到父女二人时,杨铭故意收敛气场,说话颠三倒四,目的是为了试探他们。 现在气场全开,言语铿锵有力,眼神凌厉深邃,强大的威压压迫得父女二人额头冒汗,快透不过气来! 林一斗和林惜君满脸通红,这才知道自己父女二人看走眼了,人家哪里老实傻好糊弄,分明是比奸商胡大发还要精明厉害! 父女二人陷入沉默中,两人是商人,精于计算,很快就算出胡大发这样下血本并不亏。 因为杨铭酿的酒太火爆了,上来就卖一两银子一斤,很快便售卖一空,以后涨价的空间巨大,即便二八分账,用不了多久就会收回成本。 最主要还冠名琅琊特酿! 胡大发之所以敢同意不签订契约,是因为他心里早打了如意算盘,窃取杨铭的酿酒技术。 他自己有酒厂有员工,只要将杨铭的技术弄过来,立刻就可以把他一脚踢开。 不签契约反而能让他得到技术后,把杨铭一脚踢开方便。 结果胡大发搞砸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最终反被杨铭狠狠坑了,踢了出去。 林一斗和林惜君对望一眼,神色变得无比凝重,这才知道,眼前的少年,比胡大发还要精明干练,自己父女二人先前太小瞧人家了。 父女二人深深朝杨铭鞠了一躬:“杨大师,对不起,请原谅我们父女二人的无知!” 说起阅人无数,有谁能比上两世为人的杨铭,这父女俩虽然开始小瞧了自己,但他能看出,现在父女俩是真心向自己道歉。 和胡大发比,虽然都是逐利的商人,但这父女俩的人品绝对要比胡大发强多了。 杨铭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决定给他们一次机会,微微一笑:“请坐!” 父女俩受宠若惊,诚惶诚恐地坐了下来,再也没有了刚见到杨铭时那种高高在上,仿佛来拯救他的那种优越感。 一旁的颜宁对丈夫收放自如的气场,与人谈判三言两语便轻松占据主导地位,佩服不已。 颜宁微笑着为林一斗和林惜君斟茶。 “有劳夫人!” 林一斗和林惜君赶紧伸手扶着茶杯。 父女二人喝了一口茶,交换了一下眼神,已经知道该怎么做。 林一斗凝重地说道:“杨大师,我对您的酿酒技术和人格魅力,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样吧,我们出比胡大发还要优厚的条件,利润您八我们二,我们再按照我们酒厂的标准,为您建一座超大的酒厂,所有设备、包括员工工资等都由我们来承担,另外我们再预支您八千两银子的利润!” “不知这样您会不会满意?” 林一斗纵横商场多年,眼光毒辣,感觉敏锐,刚才被杨铭表现出来的强大气场深深折服。 先前他是看走了眼,但现在不会了,不知为什么,或许是第六感,他对杨铭有一种深深的信任感,与对方老老实实合作,绝对不会亏了! 林惜君暗暗咋舌,父亲真是下了血本,不知道杨铭会不会像与胡大发合作那样,把酒冠名我们景春佳酿的名字? 我们变得这么被动,估计他不会冠名我们的名字。 还有,十有八九他也不会与我们签订契约,我们肯定能保证不会像胡大发那样窃取他酿酒的技术,但不知他能不能保证不会无故把我们踢出去。 林惜君黛眉深锁,陷入深深的担忧之中。 杨铭微微一笑:“林掌柜的,敞亮,我同意了!” 林一斗大喜,站起来深深朝杨铭鞠躬:“多谢杨大师!” 杨铭微笑着摆手道:“坐坐坐,以后咱们就是合作伙伴了,都别太客气,以后别叫我什么大师,听着别扭,你叫我小杨,我叫你老林多好。” 林一斗受宠若惊,连连道:“不敢不敢,您叫我老林就行,我叫您杨先生吧。” 杨铭知道拗不过他,笑着摇了摇头:“那好吧老林。” 一直没说话的林惜君暗暗着急,额头都冒汗了,父亲表现得如此卑微,那冠名和契约的事肯定没戏了! 杨铭早就发现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林惜君,暗暗好笑,心说这丫头还是嫩,不如老林这块老姜。 老林嘴上不说,心里明白着呢,他知道反正自己已经失去了主动地位,倒不如一路对我恭敬到底。 他在赌我的良心,如果我良心好,肯定不会拿捏他们,冠名契约什么的都好说。 杨铭微笑着望着林惜君:“小林啊,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林惜君心中暗暗有气,心说叫谁小林呢,说不定你都没我大! 刚才被杨铭强大的气场震慑,林惜君一直憋着没敢说话,既然他问起来,一咬牙,大着胆子道:“我们希望与您签订一份契约!” 只要与他签订契约她就放心了,至于冠名的事,她根本不敢奢望。 林一斗脸色一变,瞪了女儿一眼,嫌她多嘴多舌:“你急什么,难道你还不信任杨先生?杨先生肯定会作出一个公平的决定!” 说完,赶紧对杨铭陪笑道:“小女无知,还望杨先生见谅!” 他当然十分关心契约的事,既然女儿问出来了,他只能继续对杨铭恭敬到底,其实话里已经很明白,让杨铭公平决定,那就是签订契约。 至于冠名的事,他也不会奢望,签订契约才是最主要的。 父女俩都提心吊胆的等着杨铭的反应。 杨铭看看林一斗,又看看林惜君,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老林啊,老林啊,你不如你女儿单纯哦,你嘴上虽然没说,却处处暗示我签契约!” “你这老家伙太滑头,我还是喜欢你女儿直来直去的风格!” “看在小林面子上,我与你们签订契约,而且冠名你们景春佳酿!” 第61章 铭宁佳酿 林一斗的小算盘被杨铭当场拆穿,老脸臊红,暗叫不好,本以为签订契约彻底没戏了,哪承想杨铭不但和他签订契约,连他不敢奢望的冠名都主动同意了。 林一斗惊喜交集:“多谢杨先生!” 林惜君也十分惊喜,听杨铭说喜欢自己直来直去的风格,又看在自己的面子,不由有些脸红,微微低下了头,但更多的是感动。 “谢谢杨先生,咱们光签订合作契约就行,冠名我们景春佳酿就不用了,毕竟是用您的技术酿出来的酒,应该打上您的名号才行!” 林惜君抬起头来,一脸真诚和坚持地道。 林一斗暗暗叹息,他当然想冠名景春佳酿,但女儿说得对,酒毕竟是杨铭的技术酿出来的,冠名是一款酒的烙印,重中之重,自己没资格冠名。 “杨先生,此事就按小女说的做吧,我们没资格冠名,您还是冠上自己名号吧!” 林一斗也一脸真诚和坚持地说道。 既然父女俩不同意冠他们的名,一再坚持让自己冠名,杨铭只好同意,想了一下,笑道:“那就用我们夫妻二人的名字,叫铭宁佳酿吧。” “好名字!” 林一斗和林惜君同时叫好。 颜宁虽然不喜喝酒,但能和丈夫的名字绑在一起,命名自己家产的酒,还是挺开心的。 杨铭取来笔墨纸砚,写了双方的合作契约协议,一式两份,杨铭和林一斗分别在两份上签字画押。 林氏父女人品不错,杨铭与他们合作很放心,所以才与他们签订契约合同。 本来杨铭打算以后的酒自产自销的,还准备在县府设立一个销售点,既然与林氏父女达成合作,那就不用自己操心售卖问题,倒也乐得清闲。 林一斗当即掏出银票,预支给杨铭八千两银子的利润。 杨铭接过来,看也没看,随手就给了颜宁。 颜宁很自然地清点了一下,然后就收了起来。 林氏父女看在眼里,不由暗暗好笑,心说你杨铭再厉害,终究是个怕老婆的主。 被老婆拎着棍子满大街追也就罢了,居然连财政大权都让老婆管,估计整个大胤王朝都没几个这样的“懦弱”家伙。 其实,林氏父女俩不明白,这哪里是怕老婆,这是人家杨铭爱老婆的一种体现。 什么甜言蜜语,山盟海誓,都不如让老婆管钱来得实在。 此时到了中午饭点,孙寡妇知道有客人来,特意多做了几个拿手菜。 杨铭开了一坛酒,与林氏父女边喝边探讨建造大型酒厂的事,两名随从在外面和酒厂工人一起吃。 以前与胡大发合作,先由胡大发运来“原酒”,再由杨铭蒸馏成“神酒”,最后胡大发再运走销售。 现在杨铭要改变这种麻烦的生产模式,直接在自己酒厂里用粮食发酵酿酒,再蒸馏出“神酒”,一步到位,最后送到林氏父女店里去售卖。 这就需要建造大型的酒厂,前天杨铭已经规划好,将屋后面那块巨大的空地建成酒厂。 林氏父女对建造酒厂很有经验,林惜君自告奋勇,想做建造酒厂的监工。 有人抢着出力,杨铭乐得清闲,当即答应。 杨铭又聊起要在屋后湖中小岛建造四合院的事,林一斗立刻痛快表示,建四合院的工钱他也包了。 建四合院杨铭两口子自住,不在契约协议范围内,杨铭肯定不会赚这个便宜,坚持自己出工钱。 林氏父女暗暗点头,与杨铭合作,虽然他“要”得挺多,但都“要”在明处,不该“要”的绝不会多“要”,不是那种喜欢赚便宜的人。 林一斗认识几个县府里的瓦工师傅,比杨铭从周围村里找的那些瓦工技艺强,林一斗建议把他们请来建造四合院,可以更好的保证建造质量。 杨铭觉得很有道理,毕竟他设计的四合院要求挺高,用县府里的瓦工,会更有保障,当即欣然答应。 杨铭又聊到,在新酒厂建成投产之前,先由林氏父女运来“原酒”,经杨铭这边蒸馏成“神酒”,投入市场售卖,尽快将铭宁佳酿的名头打响。 吃完午饭,林氏父女告辞离开,杨铭夫妇将他们送到他们的马车旁。 林惜君说明天就将“原酒”运来,以后就在这边住下,监工酒厂的建设,麻烦杨铭帮忙在村里租间房子。 杨铭当即答应。 挥手送别林氏父女,杨铭夫妇回到家里。 牛大锤等工人在酒厂里认真干活。 孙寡妇在柴房刷碗。 吕菊花、唐丽娟和王素珍三个奴隶却站着柴房门口,你一言我一语,笑话孙寡妇痴心妄想,居然想给杨铭做小妾,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云云。 今天上午在村口,众人都以为杨铭死在了黑风寨,孙寡妇大哭要为杨铭殉情,众人这才知道她想给杨铭做小妾。 现在村里那些长舌妇大喇叭娘们都在谈论杨铭和孙寡妇的事情,所有人都一致认为,杨铭肯定不会纳孙寡妇做小妾,一切都是孙寡妇痴心妄想。 毕竟人家杨铭有钱有本事,条件摆在这,即便纳妾也要纳个年轻的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会纳一个“克夫”的老寡妇呢! 此刻就连奴隶身份的吕菊花等三人都笑话起了孙寡妇。 杨铭和颜宁走进院子,吕菊花三人正笑话得孙寡妇一头劲,没听到两人进来。 孙寡妇背对着她们,失魂落魄刷着碗,听着她们的冷嘲热讽,泪流满面。 她渐渐明白过来了,人家杨铭根本不会喜欢自己,当初说帮自己脱离苦海,只不过是一句安慰的话,自己却一厢情愿以为他想纳自己为妾。 今天她听杨铭和颜宁的墙根受了刺激,被发现又挨了颜宁一顿训斥,现在连三个奴隶都嘲笑她,再过六天她就满十八岁了,如果还嫁不出去,就要被发送边疆充妓。 她感觉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 死的念头再一次在心头徘徊! 身旁菜板上的菜刀仿佛猜透了她的心思,主动映入了她的眼帘。 她缓缓伸过手去,抓起菜刀,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第62章 孙媚娘找回了自信 突然! 颜宁的怒斥声在背后响起:“你们三个狗都不如的奴隶,你们有什么资格笑话孙姐?!” “人家孙姐有工作,每月三文钱的收入,怎么都比你们三个奴隶强!” 听到颜宁为自己发声,孙寡妇心中一暖,想死的心立刻被冲淡,放下菜刀,转过了身去,又见杨铭接连三脚将吕菊芳三人踹翻在地。 杨铭脸色阴沉道:“立刻给孙姐磕头道歉!” 孙寡妇在村里被人笑话了三年“克夫”,一直卑微惯了,连奴隶的道歉都不敢接受,赶紧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不用,千万不用给俺道歉,俺受不起!” 杨铭皱眉,一脸不争气地望着她:“孙姐,你能不能长点志气,有点自信行不行?!” “你现在每月三文钱的工资,放眼整个大胤的老百姓,也没几个能比上你!” “这几个臭奴隶,狗都不如,跟你比屁都不是!” “你要记住,你是人,她们是奴隶!” “今天你必须接受她们的道歉!” 说完,冰冷的目光转向吕寡妇三人,没等开口,吕菊花三人就吓得砰砰给孙寡妇磕头道歉:“对不起媚娘,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嘲讽你了……求您原谅……” 今上午在村口,众人误以为自己死了,吕菊花三人当场就幸灾乐祸的大笑。 杨铭还来得及收拾她们,此刻正好收拾她们。 杨铭又朝孙寡妇道:“孙姐,去,上去给狠狠她们每人一个耳光!” 杨铭的开导给了孙寡妇极大的信心。 对! 自己是人,她们是奴隶,比起自己来,她们屁都不是! 孙寡妇当即上去,使出吃奶的劲,狠狠给了吕菊花每人三个大耳刮子! 杨铭微笑道:“这才对了嘛,以后有什么活就让她们干,看她们不顺眼,随时抽她们耳光,因为她们是狗都不如的奴隶,你是高高在上的人!” “我听你的铭哥儿!” 孙寡妇感激地望着杨铭,重重点头答应。 杨铭和苏寡妇说话的时候,颜宁回了趟屋里,从林氏父女送的礼品中拿了两盒化妆用的胭脂水粉,回来当着吕菊花三人的面,微笑着送给孙寡妇:“孙姐,送给你的。” 苏寡妇吓得连连摆手:“不、不,我、我不能要……” “孙姐,今天我说话重了点,你别在意,收下吧,不收就是对我还有意见哦!” 颜宁微笑道。 孙寡妇感动得含泪收下。 杨铭忽然想起她快满十八岁了,自己曾经答应过她帮她脱离苦海。 “哦对了孙姐,你还有几天满十八岁?” 杨铭问道。 “六天!” 孙寡妇凄然道。 “那还来得及,我尽快去趟县府衙门,花钱帮你把发送边疆充妓的规定免除掉,以后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杨铭微笑道。 苏寡妇这才明白,原来当初他说帮自己脱离苦海,不是纳自己为妾,而是花钱买通衙门管事的! 她又是感动又是羞臊,当即朝杨铭跪了下去:“谢谢您铭哥儿,您就是俺的再生父母,您让俺怎么报答您才好呀?” “您买通官府花了多少钱,俺一定还你,这辈子还不清,下辈子俺接着还,接着报答您!” 杨铭笑着赶紧把她扶了起来:“行了行了,你好好过这辈子就行了,什么下辈子接着还,你是我员工,为你赎身那不是应该的!” “你要真想报答我,好好给我们两口子做饭,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 孙寡妇连连用力点头,感动得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天降巨大幸福,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被发配边疆充妓,再也不用寻死觅活了。 这下孙媚娘才真正挺直了腰板,看吕菊花等三个奴隶,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孙媚娘冷冷对她们道:“你们三个奴隶,刷碗去,刷不干净打断你们的腿!” 吕菊花三个奴隶低着头,灰溜溜去刷碗了。 “这才对了嘛!” 杨铭和颜宁哈哈大笑。 孙媚娘也大笑起来。 …… 杨铭回屋拿了些林氏父女送的糕点茶叶,用一张牛皮纸包着,拿着来到了王富贵家。 “铭哥儿,你太客气了,来就来吧,拿什么东西!” 王富贵双手接过礼物,他老婆张桂芬赶紧沏茶倒水。 杨铭是整个劈山村的希望,又为他们的智障儿子王大聪安排了工作,两口子对杨铭不是一般的感激。 “村长,今天我来一来是感谢你组织村民去黑风寨营救我,二来是为了那天我对你说的,我要新建一个酒厂,和盖座四合院的事,明天我准备开工建设,还要麻烦您从周围几个村里召集瓦工师傅。” “这次工程量大,需要不少人,我托人从县府找了一些,你再从咱这边找一些,加起来应该够了。” 杨铭微笑道。 王富贵不光在劈山村德高望重,周边村里的人也对他很尊敬,由他出面招人省下杨铭多费口舌。 “没问题铭哥儿,这事包在我身上!” 王富贵痛快保证道。 “哦对了,我想请你帮我做监工,酒厂我已经找了一位女监工,四合院那边的工程我想由您监督,工钱一天一文钱怎么样?” 杨铭微笑道。 他现在有钱了,能花钱用别人就用别人,省下自己的时间,乐得清闲。 什么,一天一文钱? 王富贵两口子吓得张大了口,半天没反应过来。 等王富贵反应过来,要拒绝时,杨铭已经告辞离开了。 …… 一晃一天的时间过去。 晚上,吃完孙媚娘做的可口饭菜后,杨铭就迫不及待地把颜宁抱到了床上。 “老婆,今晚肯定没人打扰咱们洞房了吧?” “嗯,我觉得这次肯定没有啦,总不能每次都打扰咱们吧?” “嘿嘿,那我开始啦!” “你、你要温柔点哦!” “好嘞!” “呀——不好啦!” “又怎么了?!” “我、我、我来那个啦!” “什么,靠,气死我啦,又被打扰啦!” “真倒霉!那、那怎么办呀?” “嘿嘿嘿,我倒是有个办法,就是不知道娘子你肯不肯?” “看你说的,什么肯不肯的,只要能完成咱们的洞房,我什么都答应,相公你说!” “那个,要不老婆你……” 身为一名来自21世纪的老司机,杨铭自然花样繁多,悄悄在颜宁耳边说了。 身为黄花大闺女的颜宁,从来就不知道男女间还可以这样,吓得尖叫一声:“相公你太过分啦,不可以!” 杨铭还不死心,结果被颜宁大长腿一蹬,直接就从床上飞了下去。 …… 第63章 穷得只剩下良心 第二天开工建设,会很忙碌,杨铭和颜宁特意天不亮就起来。 哪知,王富贵等人比两人起得还早,杨铭打开大门,门口已黑压压站了老大一片人。 除了外村王富贵请来的八个瓦工师傅,劈山村的人,除了老人和儿童,其他有劳动力的全都过来了。 上次建酒厂,王富贵等人免费来帮忙,杨铭十分过意不去,这次他要付他们工钱。 杨铭当即宣布道:“这次我不再让父老乡亲免费帮忙,这样吧,完工后每人我付两文钱的工钱!” 他们都是本着像上次一样,免费来帮忙的,哪知杨铭竟然付给他们工钱,还付这么多,可把他们吓坏了! “不不不,铭哥儿,我们不能收你的工钱,你建酒厂是为了咱们村的人能有份工作,我们怎么能收你的工钱!” “铭哥儿,咱们都是自己人,帮忙盖个房子而已,你付给我们工钱就见外了!” “就是啊,咱们都不能收铭哥儿的钱,铭哥儿为咱们村的人免费看病,给咱们提供工作岗位,咱们来帮忙是应该的,要是收他的工钱,那简直就不是人!” …… 王富贵等人纷纷坚定拒绝道。 昨天杨铭去王富贵家请他帮忙做四合院那边的监工,开出每天一文钱的价格,差点没把他吓死,等他反应过来要拒绝时,杨铭已经离开了。 钱当然每个人都想要,尤其穷苦老百姓,对钱那种渴望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王富贵想了一宿,还是决定不能要杨铭这个钱。 他的想法很简单朴实,杨铭为村里人付出那么多,帮忙盖个房子而已,如果收他的钱良心上过不去。 王富贵的简单朴实想法就是其他村民的想法,大伙儿一致决定不收杨铭的工钱! 外村那八个瓦工师傅看到这么一幕,纷纷朝杨铭投去敬佩的目光,给村民钱都不要,可见这个年轻人的地位在他们村里有多重要。 最近杨铭又是宣布给劈山村的人免费看病,又是建酒厂高价招工本村人,他大名如炸雷滚滚响彻周边村子。 周边村子里的人没有不羡慕劈山村出了这么一个活菩萨般的厉害人物。 看到王富贵他们一个个坚定朴实的面孔,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衫,天不亮就来给自己帮忙,杨铭不由心头一酸,用穷得只剩下良心,来形容他们再合适不过。 “必须抓紧时间,用最快的速度帮他们过上好日子,不能再让他们这么穷下去了!” 杨铭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 既然他们坚决不要钱,杨铭也不好强行给他们,那就一切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对他们表示感谢吧。 杨铭含泪深深朝王富贵等人鞠了一躬:“谢谢父老乡亲们!” 这时颜宁的声音传来:“相公,大锅饭做好了,请大伙儿进来吃吧。” 钱当然不能要杨铭的,但饭可不能不吃,没等杨铭回答,一帮馋嘴娘们,已经欢呼一声,把站在门口挡道的杨铭扒拉到一旁,咋咋呼呼,一拥而上冲了进去。 “小颜,媚娘,早饭做的什么呀这么香?” “哎呦俺滴亲娘唻,居然是牛肉面,还有鸡蛋汤,天呐,俺一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呀!” “快给俺盛一碗尝尝!” “闪开,俺先进来的,俺先盛!” “媚娘,咱俩关系最好,先给俺盛!” “俺和媚娘关系才最好,是吧媚娘,给俺盛!” …… 看到早饭居然是牛肉面和鸡蛋汤,一帮馋嘴娘们,发疯一般你争我抢,差点打起来。 “你们这帮臭娘们,饿死鬼啊,又不是抢男人,抢什么抢!” 王富贵等男人在后面一脸愤恨地骂骂咧咧,他们当然馋得也想抢,但还要维护男子的面子,只能在后面干瞪眼。 杨铭、颜宁和苏媚娘哈哈大笑,杨铭赶紧过去帮忙,三人一起给众人盛面盛汤。 大部分人一辈子没吃过牛肉面,盛上面的就这么捧着碗蹲在地上,就着大蒜,埋头稀里哗啦吃得可香了。 “媚娘呀,听说你要嫁给铭哥儿做小妾,以后就不用担心被发送边疆充妓了!” “铭哥儿这么有本事,媚娘你有福了,恭喜你!” “媚娘是过来人,伺候男人有两下子,一定能伺候得铭哥儿舒舒坦坦!” “嘘,小声点,怎么说话呢,大清早的,这么多人,注意点!” 只要长舌妇大喇叭们凑在一起,就有聊不完的八卦和骚话。 “哼,孙寡妇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一个克夫的寡妇,有什么资格给铭哥儿做小妾,俺还想给铭哥儿做小妾呢!” “周小芳你还是算了吧,你身高一米五,体重二百五,整个一四方块,铭哥儿肯定不会看上你这样的,人家喜欢的是颜宁那种腿长腰细胸大,肤白貌美,天仙儿般的姑娘!” “哼,颜宁是长得天仙般儿的漂亮,但漂亮有什么用?漂亮能耕地吗?能打柴吗?俺干活比男人都厉害,俺觉得俺比颜宁强!” “以人家铭哥儿现在的条件,你觉得人家还需要种地吗?还需要上山打柴吗?人家只需要老婆漂亮就足够了!” 几个离孙媚娘远点的长舌妇,压低声音,边吃边小声嘀咕起来。 昨天上午众人以为杨铭死了,孙媚娘当众大哭要为杨铭殉情,下午就陆续有几个长舌妇八卦起来,现在所有长舌妇大喇叭凑在一起,美味的牛肉面都堵不住她们的破嘴。 那边几个小声嘀咕的长舌妇的话,还是让孙媚娘、杨铭和颜宁听到一些。 杨铭和颜宁都担心她又想不开,杨铭正要过去训斥那几个长舌妇一顿,颜宁则安慰孙媚娘:“孙姐,她们说什么你别放在心上!” 孙媚娘微笑道:“你们放心,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寻死觅活的孙寡妇了!” 说完,走路带风般走到人群中间,微笑着大声说道:“大伙儿慢慢吃,边吃边听俺宣布点事儿。” 村里人都知道了她想嫁给杨铭做小妾的事,都一脸饶有兴致抬着脸听她说什么。 第64章 欢迎林惜君林厂长 “是这样的,以前俺痴心妄想,想嫁给铭哥儿做小妾,目的是免除发配边疆充妓,现在想想,俺真可笑,铭哥儿那么英俊,那么有本事,岂是俺一个寡妇能配得上的!” “不光俺配不上铭哥儿,俺敢说,咱们周边这些村里的姑娘,没一个能配上他的,也就小颜这种天仙般儿的美貌女子能配上铭哥儿!” “俺以后不对铭哥儿痴心妄想了,俺劝有些人也别做白日梦,对铭哥儿痴心妄想了,咱们都不配!” 说到这,目光落在刚才小声嘀咕她的周小芳等几个未出阁的姑娘身上。 周小芳等人红着脸低下了头,她们何尝不知道自己配不上杨铭,但就是忍不住对他痴心妄想。 孙媚娘又落落大方地微笑道:“告诉大家一件我开心的事,以后我就不用担心被发配边疆充妓了,铭哥儿说了,他要帮我去县衙赎身,以后我就自由啦!” 众人都知道赎身是什么意思。 自古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虽然大胤规定女子满十八岁还未出嫁,官府要强行发配边疆充妓,但只要肯使银子疏通,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据说为发配边疆充妓的女子赎身,最少需要一百两银子,这对普通老百姓来说,绝对是个天大的数字。 所以,普通老百姓家的闺女嫁不出去,连想都不敢想有人能为她赎身,只能接受被发配边疆充妓的悲惨命运。 “媚娘,恭喜你,你太幸运了,整个大胤国嫁不出去的女子多了,像你这种遇到贵人为你赎身的,绝对找不出第二个!” “铭哥儿活菩萨啊,媚娘,你这辈子千万不能忘了你的贵人铭哥儿啊!” “太令人感动了,人家铭哥儿和媚娘非亲非故,也不是看上她了,就是单纯可怜她,才为她花钱赎身!” …… 听完孙媚娘的讲述,众人纷纷激动地放下碗筷站了起来,对孙媚娘表示祝贺,对杨铭的善举表示赞赏。 “在这里,当着大伙儿的面,我苏媚娘发誓,这辈子我尽力而为还铭哥儿这个钱,直到我最后一口气!” “铭哥儿,谢谢您,请受我媚娘一拜!” 孙媚娘当着众人的面,朝杨铭跪了下去。 杨铭赶紧过去把她扶了起来。 这时,大门里进来一个十七八岁,一袭淡绿色衣衫,皮肤白皙,相貌清丽脱俗的姑娘。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村里人都不认识这个姑娘,纷纷朝她投去好奇的目光。 “小林,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吃早饭吗?” 杨铭赶紧迎了上去,不等她回答,又赶紧回头对颜宁道:“快给小林盛碗牛肉面!” 在众人注视下,林惜君落落大方,微笑着朝要给她盛面的颜宁摆了摆手:“不用了夫人,路上我已经吃过了,你们吃,不用管我。” “杨先生,这次我运来一万坛‘原酒’,几乎把我家的酒库清空了,够咱们用一段时间了,省得我来回运酒麻烦,省下时间我要全力投入到咱们新酒厂的建设中去!” “哦对了,昨天我们回去,我父亲就从县府请了十名技术最好的瓦工师傅,还从最好的砖瓦窑厂订了十万块一等青砖瓦和一百万块二等青砖瓦。” “一等青砖瓦用于建造您的四合院,二等青砖瓦用来建造咱们的酒厂。 “那十名瓦工已经跟着我来了,砖瓦陆续会由砖瓦厂的东家派人给咱们送货到门。” 林惜君的声音糯糯甜甜,非常好听,微笑着对杨铭说道。 此时天刚刚朦朦亮,林惜君已经从二十多里地外的县府赶来,说明她凌晨时分就已经出发了。 杨铭不禁佩服她的敬业,一个姑娘家带着车队,拉着那多坛“原酒”,凌晨就出发。 这年头世道不太平,盗匪四起,万一路上遇到土匪,后果不堪设想。 时值初春,春寒料峭,早上的气温还有些寒冷。 林惜君被冻得白皙的脸蛋儿白里透红,颜宁看在眼里不禁有些心疼,赶紧盛了一碗热乎乎的鸡蛋汤,加了两大勺红糖,端到她手里:“小林姑娘辛苦了,喝碗汤暖暖身子。” 林惜君一路奔波,确实很冷,嫣然一笑,双手接了过来:“谢谢夫人!” 杨铭一脸凝重,严厉地嘱咐她:“以后千万别这么早赶来,你一个小姑娘家,路上不太平,要注意安全!” 杨铭夫妻俩一个端汤,一个嘱咐她注意安全,林惜君心思细腻,能看出夫妻俩是真的关心自己,不由心里暖暖的,很是受用。 就是对杨铭称呼自己,又是小林姑娘,又是小姑娘家的,心里颇为抵触,暗暗腹诽:“哼,就跟你多大儿似的,说不定你都没我大,还叫人家小姑娘!” 林惜君对杨铭微笑道:“谢谢杨先生关心,放心吧,我带了四名家丁护卫,不会有事的!” 杨铭皱眉道:“有事就麻烦了,我是大股东,你得听我的,以后不准这么早来,还有四名护卫不够,最少八名,如果你人手不够,我派村里几个青壮年去为你护卫!” 见他连大股东的身份都搬出来了,林惜君悄悄吐了下舌头,赶紧连连答应:“嗯嗯嗯,我听杨先生的!” 杨铭这才松了口气,舒展了眉头,对牛大锤等人道:“你们快点吃,吃完去外面搬‘原酒’去!” 牛大锤等酒厂工人狼吞虎咽吃完,出去搬酒了。 自从林惜君进门,一帮长舌妇大喇叭娘们就凑在一起悄悄议论起来。 “这姑娘真漂亮,看看人家的衣着和气质,一看就是城里有钱人,她谁呀?难道是铭哥儿的相好?俺觉得这姑娘和铭哥儿挺般配的!” “你能不能思想干净点,别见人家男女凑在一起你就想男女那点事,没听到她和铭哥儿讨论什么运来了‘原酒’什么的,应该是和铭哥儿合作做生意的吧。” “咦,我想起来了,昨天我见过这个姑娘,当时她身边还有三个男人,还向我打听杨铭家住哪儿来着,我就告诉了他们。” …… 杨铭太了解村里这帮长舌妇大喇叭娘们了,虽然没听清楚她们在嘀咕什么,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她们肯定在八卦自己和林惜君。 为了消除大家的误会,杨铭指着林惜君,微笑给大伙儿介绍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姑娘是县府景春佳酿酒庄的林惜君,我们是昨天刚成立的合作伙伴,以后她就是咱们酒厂的厂长,大家快欢迎林厂长!” …… 第65章 悲惨老木匠和小木匠 经过杨铭的介绍,这才消除了长舌妇们对杨铭和林惜君的八卦之心。 这次杨铭建造大型酒厂,岗位众多,据说凡是村里有劳动力的人,无论男女,都可以去工作。 林惜君是酒厂厂长,以后就是众人的领导,谁都不敢怠慢,纷纷起身热情高呼:“欢迎林厂长!” 林惜君落落大方地朝众人微微欠身,点头微笑。 众人匆匆吃完,出去帮忙搬运“原酒”,人多力量大,一万坛“原酒”很快搬进了仓库里。 林惜君招呼从县府招来的那十名瓦工师傅来到院子里。 还有王富贵从周边村里招来的八名瓦工师傅,一共十八名瓦工师傅,他们是建造酒厂和四合院的主力,也就是所谓的“大工”。 其他来帮忙的村民是“小工”。 开工前,杨铭先给众人开个会,主要和十八名大工研究一下建造图纸。 本来四合院和新酒厂的图纸杨铭都画了出来,但由于对酒厂的规划不如林惜君专业,昨晚林惜君连夜画了一张新的酒厂图纸,杨铭看了十分满意,决定就用她的图纸。 四合院还是用他的图纸。 开完会后,杨铭制定出方案,由于四合院那边技术含量比较高,由县府来的十名大工负责建造,王富贵作为监工。 酒厂要求不是很高,由周边村里的八名大工负责建造,林惜君作为监工。 来帮忙的小工有一百三十二人,由于酒厂工程量巨大,其中一百人分在酒厂那边,三十二人分在四合院那边。 颜宁带领孙媚娘、张桂芳、王小娥和徐招娣,以及吕菊花等三个奴隶,负责在厨房做饭,每日管三餐,顿顿有肉,晚饭有酒。 牛大锤从酒厂抽调出来,和老婆朱小花负责去镇上采购食材和建材等物。 在杨铭开会期间,县府砖瓦厂的东家派人送来第一批砖瓦,陆续不断会有砖瓦送来。 所谓靠山吃山,山上不缺石头,本来杨铭打算用山上的石头建造酒厂,但林惜君已经订好砖瓦,那就用砖瓦建造,毕竟用烧制的砖瓦,比用石头漂亮多了。 建造酒厂和四合院的地基时必须用山上的石头,还有木材也可以从山上砍伐。 一名县府来的瓦工师傅建议杨铭,自住的四合院最好不要用山上现砍伐的木材,因为鲜木材水分大,时间长了水分蒸发后容易变形开裂。 杨铭觉得很有道理,当即听从师傅的话,让牛大锤从镇上订购一批处理好的干燥木材。 一切准备就绪,放了一大串震耳欲聋的开工爆竹。 酒厂和四合院同时开工大吉。 众人各就各位,投入到自己岗位之中,干得热火朝天。 杨铭则做起了甩手大掌柜,做其他事情去了。 他要做一把诸葛连弩,作防身之用。 前世他只学过点空手道,功夫太拉跨,总不能每次遇到危险都让老婆施救,那样也太不像话。 大胤的兵器落后,只有普通的单发弓弩,还没有可以连发的弓弩。 杨铭自信做出诸葛连弩后,他的战斗力绝对爆表! 任你武功再厉害,任你再能闪转腾挪,你能快过老子的连发弓弩吗?! 前世杨铭给亲戚家的小孩买过一把诸葛连弩玩具,看了几眼就明白了它的构造,其实挺简单的。 玩具是假的,当然不能用作兵器,但构造却是真的,只需按照它的构造,找木匠做一把真的就可以用作防身。 杨铭去屋里拿了点茶叶和糕点,用牛皮纸包了,拎着来到村里老木匠家里。 老木匠戚苍山八十多了,年轻的时候大胤还是太平之年,没有战乱,幸运的没有服兵役,在村里干了一辈子木匠。 但他两个儿子却生在战乱年代,服兵役死在了沙场上。 两个儿媳妇一个因为没有孩子,年龄又超过十八岁,被发配边疆充妓。 另一个儿媳妇生了个儿子,大胤律法规定,妇女丧夫,但有儿子者,可以免除发配充妓。 虽然免除发配充妓,但她无法忍受生活的艰苦,去年上吊自杀,留下一个年仅八岁的儿子,和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公公。 老木匠家里到处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头,看着乱七八糟,杨铭小心翼翼,找了条路,听到爷孙俩说话,寻找声音来到一间破旧的木工房。 爷孙两个正在干木工活。 老木匠戚苍山白发苍苍,满脸褶皱,正在刨一块木头,不时停下用手按一下右上腹,脸色苍白,额头冒汗,看样子正在忍受腹痛。 孙子戚小良瘦得像根竹竿,穿得破破烂烂,正在用锤子往木头里砸一个铆钉,小小年纪干起活来已经有模有样。 “爷爷,你又肚子痛了吗?要不你去找铭哥儿看看去吧,听说他看病不花钱。” 戚小良停下手里的活,一脸担忧地望着爷爷道。 戚苍山忍着痛,挤出一丝笑容,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摸摸孙子的脑袋,安慰道:“小良,爷爷没事,老毛病了,忍一忍就过去了,铭哥儿是好人,给咱们村民免费看病。” “哎,可惜你爷爷年纪大了,腿脚不灵活,除了会在家里干点木工活,别的啥也干不了,他两次盖酒厂,大伙儿都去帮忙,俺却没去帮忙,爷爷没脸找他看病啊!” 戚小良想了一下,道:“爷爷,要不俺去铭哥儿那儿帮忙,你找他去看病,这样不就行了?” 戚苍山苦笑道:“傻孩子,你才八岁,你去了能帮上什么忙?还不够给人家添乱的!” 看到爷爷布满木屑的脸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戚小良无助地流下眼泪:“爷爷,只恨俺年纪小,要是俺现在就能长大,去铭哥儿那儿帮忙,就不会给他添乱了!” “爷爷你回屋休息会儿吧,剩下的俺来干!” 说着放下手里的活,就去扶爷爷进屋。 戚苍山忍着痛,朝他摆了摆手,装作没事的样子,安慰道:“这会儿没事了,不疼了,放心吧,爷爷没事,死不了,爷爷要熬到俺家小良娶了孙媳妇才死!” 戚小良眼中闪过一抹惊恐,声音怯怯地道:“爷爷,以后你能不能别说死,俺害怕,俺不想你死,俺希望你永远活着!” 戚苍山强笑道:“傻孩子,别害怕,爷爷以后不说了!” 戚小良还是不放心,紧紧拉着爷爷的手,小脸布满了认真:“爷爷你答应俺,永远都不要死!” 戚苍山抬头望了一下天,收了收差点流下的老泪,然后认真地对孙子道:“爷爷答应!” 戚小良这才放心,坐下继续用锤子砸铆钉。 戚苍山深吸一口老气,咬着掉光牙齿的牙花子,埋头继续用力刨木头。 他苍老的脸显得有些狰狞! 他在与疼痛对抗,与这悲惨的命运对抗,与总有天会找上门的死亡对抗,与这个风雨飘摇,千疮百孔的大胤王朝对抗! 杨铭站在门口目睹了全部,心中如触电般大受震撼! 像老木匠和孙子这样悲惨的命运,在整个大胤王朝穷苦老百姓中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整个王朝还不知道有多少这样支离破碎凄惨的家庭。 杨铭心中忽然闪过一抹拯救天下苍生的念头,但很快就被自己逍遥快活的理想所清除。 他向来没啥大理想,不喜欢争权夺利,雄霸天下,只喜欢金钱美女,逍遥自在。 能让劈山村的人过上好日子,帮助自己眼皮子底下,所遇到的需要帮助人就行了。 管得太多干啥,徒增烦恼。 杨铭敲了敲门,微笑道:“戚爷爷,小良,忙着呢,我来找你们帮个忙!” 第66章 高手在民间 “铭、铭哥儿,您来了!” 戚苍山和戚小良赶紧站了起来。 戚苍山年事已高,行动不便,本来没去杨铭那帮忙就很愧疚,听杨铭说来找他们帮忙,还以为杨铭说的是反话,顿时老脸通红。 “对、对不住铭哥儿,俺岁数大了,行动不便,今天碰巧肚子疼又犯了,所以才、才没去您那帮忙,您千万别见怪!” 戚苍山一脸卑微地结结巴巴解释道。 “杨大哥,对不起,本来俺想去您那帮忙的,但俺年纪小,什么都干不了,怕给您添乱,所以没去您那里帮忙,您千万别见怪!” 戚小良很聪明,低着头,也跟着怯生生解释道。 杨铭赶紧道:“看你们说的,我怎么会怪你们,我真是来找你们帮忙的!” “是这样的,我打算做一把弓弩,想请你们帮我做!” “哦对了,一点心意,收下吧。” 杨铭把手里的点心放到戚小良手里。 爷孙俩这才松了口气。 “铭哥儿您太客气,做把弓弩而已,拿什么东西,我这就……这就给您做!” 戚苍山捂着右腹,忍着疼痛说道。 “您这腹痛很严重啊,咱们先去屋里,您躺床上我先给您看看!” “真、真对不住,您看,俺还没给您做弓弩,您先给俺看病,要不俺还是先给您做弓弩吧……” “先治病要紧!” 杨铭初步怀疑是胆囊炎,不由他分说,和戚小良扶着他来到堂屋里躺在床上。 杨铭按压他右上腹胆囊部位,问他有没有疼痛加重? 戚苍山表情痛苦,大汗淋漓,疼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点头表示。 “您这是胆囊炎,问题不是很大,我这里有几颗止疼的药丸,您每次疼的时候就吃上一颗,很快就能缓解疼痛。” “但您胆囊里面有细菌性炎症,我这些药丸只能止疼,对细菌无效,等我抽时间给您配制一款治疗细菌性炎症的药物,您吃了以后基本就不会再疼了!” 杨铭耐心说道,掏出五颗阿司匹林药丸,交给了戚小良。 戚小良赶紧倒了碗水,服侍爷爷吃了一颗。 或许是大胤王朝的人从没吃过阿司匹林,杨铭发现这里的人对阿司匹林特别敏感,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戚苍山竟然完全感觉不到右上腹疼痛了! 刚才杨铭说的话,什么胆囊炎,什么细菌云云,戚苍山听得一头雾水,但吃了他的药确实很快不疼了。 戚苍山不由惊喜地道:“村里人说得没错,铭哥儿您真是神医啊,俺一点都不疼了,佩服佩服!” “杨大哥,您的医术真厉害,俺早就想让爷爷去找您看病,但他觉得没去给您帮忙,没好意思去!” 戚小良抬着小脸,一脸崇拜地望着杨铭道。 戚苍山老脸通红地低下了头,还在为没去给杨铭帮忙而愧疚。 杨铭暗暗叹息山里人的实在,开玩笑道:“戚爷爷,您也一把年纪了,怎么脸皮跟大姑娘似的这么薄,以后得好好锻炼一下才行!” “俺爷爷害羞了!” 戚小良嘿嘿笑了。 戚苍山瞪了孙子一眼,老脸更红了。 戚苍山每次胆囊炎发作疼得要命,这个病困扰他多年,每次疼得死去活来。 他找马圈村的大夫钟大山看过,花了两文钱,开了两副药,喝了一点用没有。 杨铭却用一颗药丸就去除了困扰他多年的疼痛,他对杨铭的感激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铭哥儿,多、多少钱?俺给您!” 戚苍山红着老脸用布满老茧的手从怀里掏出仅有的四文钱,颤抖着手要付给杨铭钱。 杨铭白了他一眼:“没听说我给咱村里人看病不收钱吗?您给我钱啥意思?拿我当外人还是怎么着?!” “不不不,俺没拿您当外人,您是咱劈山村的活菩萨,您是咱劈山村人活下去的希望……” 戚苍山赶紧道。 “行了行了,可别夸我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什么活菩萨,我听了自己都恶心自己,赶紧把钱收起来,咱们做弓弩去。” 杨铭连连摆手。 戚苍山感动得老泪在眼眶打转,这才把钱揣进了怀里。 三人来到木工房,杨铭把诸葛连弩的图纸画了出来。 戚苍山这才知道杨铭要造的不是大胤那种普通的弓弩,而是一种能连续发射的神奇弓弩。 仔细看了图纸,戚苍山老眼珠子瞪得老大:“天呐,铭哥儿,这种神奇的弓弩是您想出来的吗?” 杨铭微笑道:“是啊,还行吧?” 戚苍山万分佩服道:“您真乃神人也!这种连发弩比咱们大胤的普通弓弩构造精巧多了,普通弓弩每次只能发射一只箭,装订速度还慢,而你这弓弩可以连续发射,再厉害的人也抵挡不住!” “俺年轻的时候也是为官府打造过兵器的,您发明的这种连发弓弩,称之为天下第一兵器也不为过!” 杨铭笑了笑,不以为意道:“一把连续发射的弓弩而已,虽然很厉害,但称为天下第一的兵器那太过了,等我有时间了,设计一把枪出来,那才叫厉害呢!” 戚苍山好奇道:“枪?长矛吗?难道你还能设计出比这种连弩还要厉害的长矛?” 杨铭说的枪是地球上的热武器,对他也解释不清楚,赶紧岔开道:“您能按照我给出的图纸做出来吗?” 戚苍山得意道:“当然能,俺干了一辈子木匠,不是俺吹牛,整个大胤比得上俺手艺的人,真没有几个!” “也就是俺来做,别的木匠还真无法做出您图纸上画的样子,构造太精巧复杂了!” 杨铭心说高手在民间,果然没找错人,微笑道:“您几天能做完?” 戚苍山想了一下:“俺让孙子给俺打下手,两天就能做完。” 杨铭点点头:“那你们就开工干吧,尽量造得小巧一点,我随身携带方便,当然威力还不能弱了。” “这十两银子是工钱,放这了,我家里还有很多事,先回去了。” 杨铭掏出十两银子的银票放在桌上,转身走了。 戚苍山愣了愣,反应过来时差点没吓死。 杨铭“治好”了他的腹痛,给了他五颗药丸,虽然制作连环弓弩十分麻烦,但为了报答杨铭,他已经决定收钱,哪知杨铭一下子给他这么多银子! 毫不夸张的说,他干了一辈子木匠,也赚不到十两银子! 戚苍山拿着银票颤巍巍追出去时,杨铭已经见不到人影了。 第67章 要你命三千 回去的路上,杨铭边走边低头思考戚苍山的胆囊炎。 胆囊炎大多数是由胆结石引起,老年人的常见病,治疗方法有两种,一种是用抗生素消炎加去疼解痉的药,效果立竿见影,但有复发的可能性。 第二种外科手术直接切除胆囊,彻底除根。 胆囊切除虽是个小手术,但杨铭还没制作出麻药,没法做手术,而且戚苍山年纪大了,手术切除风险大增,所以手术切除不是首选。 那就只能用抗生素治疗。 他的阿司匹林药丸对于胆囊炎只能暂且止痛,无法消除细菌性炎症,等药效过去,肯定还会疼,必须尽快研制出青霉素,为戚苍山消炎治疗。 前世杨铭看过一部叫《仁医》的日剧,里面有青霉素的土法提取方法,据说有人照着剧情里的方法,提取出了青霉素。 杨铭也觉得剧情里的方法很有科学依据,并非凭空杜撰,决定回去试试。 回到家时已经中午时分,众人下工在院子里吃饭,林惜君却一个人端着饭碗站在大门口吃。 “林厂长,怎么在外面吃呢?走,咱回家吃去。” 杨铭微笑着招呼道。 林惜君俏脸微微一红,微笑道:“我还是在外面吃吧,外面空气好。” 杨铭微笑点点头,还以为她真的喜欢外面空气新鲜,也就没再说什么,推开大门进入院子,这才知道林惜君出来的原因。 原来村里几个粗俗的大老爷们和那帮长舌妇大喇叭娘们杠上了,各种骚话连篇,虎狼之词连绵不绝。 颜宁在村里已经住了一段时间,虽然听了还是脸红,但基本已经免疫。 还是黄花大闺女的林惜君哪里听过这种虎狼之词,面红耳赤地端着饭碗就出来了。 杨铭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也没办法,想堵上这帮粗俗老爷们和长舌妇们的臭嘴,简直比大禹治水还难,可难为林惜君这个黄花大闺女了。 颜宁刚忙活完厨房里的活,也受不了这里的虎狼之词,打了碗饭菜正要出去和林惜君一块吃。 “相公你回来啦。” 见丈夫回来,颜宁赶紧放下手里的饭碗,给他打饭。 “走,咱出去和林厂长一块吃。” 杨铭接过老婆打的饭,两人拿了三个马扎,一起来到外面。 “杨先生,夫人,你们不用出来陪我,你们在里面吃就行。” 接过杨铭递来的马扎,林惜君十分过意不去道。 “你受不了才跑出来的吧,我也受够那帮口无遮拦的男女了!” 颜宁一脸同病相怜道。 林惜君苦笑,无奈地点点头。 三人坐在大门口,边吃边聊。 “相公你去哪了?怎么一上午没看到你?” 颜宁问道。 “去了趟老木匠那里,我发明了种致命武器,唤作‘要你命三千’,让他帮我做出来,以后你就打不过我啦!” 杨铭厚颜无耻的将人家诸葛亮发明的诸葛连弩据为自己发明。 要你命三千? 什么乱七八糟的破名字! 颜宁和林惜君差点没把嘴里的饭喷出来。 “切,吹牛吧,再厉害的武器也要看什么人使用,比方说,你拿一把宝剑,我拿一根树枝,你还不是被我打得跪地求饶!” 颜宁一脸不屑道。 “我新发明的这款致命武器那可了不得,就是一个三岁小孩拿在手里,照样能要你三千条老命,不信咱走着瞧!” 杨铭得意洋洋。 “说谁老呢,你才老!走着瞧就走着瞧,我还就不信了,什么武器能这么厉害,到时候咱比划比划,我非揍得你跪地求饶不可,还想打败本娘子,门都没有!” 颜宁小嘴一撇,一脸不服道。 听着这对夫妻俩的奇葩对话,林惜君俏脸憋得通红,拼命忍着这才没把嘴里的饭菜喷出来,心说原来夫妻俩还可以这样相处,倒是让人大开眼界。 大胤男尊女卑的繁文缛节,在人家两口子身上完全体现不出来,人家两口子之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毫无顾忌,痛快自在。 开始林惜君还以为颜宁是个悍妇,杨铭是个怕老婆的窝囊家伙,现在她才知道,人家两口子是男女平等,相敬如宾。 林惜君内心幽幽叹了口气,不由十分羡慕颜宁,不知想到了什么,俏脸突然火烧般的厉害。 “哦对了林厂长,问你个事,你会武功吗?” 杨铭忽然问道。 林惜君微笑道:“不会呀,怎么了?” 杨铭笑了:“那就好,那就好,没事没事。” 别人不知道杨铭的小心思,作为他老婆的颜宁却知道,口快心直的她当场说了出来:“这家伙武功不如我,常被我欺负,他是担心林厂长你也比他武功高,被你欺负!” 被欺负倒不至于,但杨铭认识的女的,颜宁和白冰都比他武功高,都被她们揍过,他还真不希望林惜君也会武功。 杨铭的心思被老婆毫不留情地拆穿,老羞成怒道:“老子的致命武器要你命三千,还有两天就做成了,谁敢欺负老子,你就知道瞎说!” “哈哈哈……哈哈哈……” 林惜君再也忍不住,直接喷饭,哈哈大笑起来。 杨铭喜欢开玩笑,时常口出奇言怪语,他发明的什么“要你命三千”,颜宁和林惜君也没当真,却不知杨铭这回是玩真的,两天后她们将见识到一款令人胆战心惊的致命武器。 林惜君从小跟着父亲学做生意,在这个崇尚繁文缛节,女性地位极其低下的朝代,女性抛头露面,会被很多人所不齿,视为另类。 别看她表面光鲜,其实内心非常寂寞空虚,有时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应该学着像其他循规蹈矩的女生一样“正常一点”? 但自从认识杨铭和颜宁夫妇俩后,她这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原来还有比自己还另类的人。 尤其是和拎着棍子满大街追丈夫的颜宁比,自己简直就是乖乖女。 杨铭更有意思,时而说话颠三倒四,像个傻憨憨,时而又霸气侧漏,精得跟猴似的。 他像雾像雨像风又像雷,总是那样令人捉摸不透。 她越来越喜欢和他们夫妻俩相处,与他们彼此间的生疏渐消,称呼也不觉间改为了铭哥和宁姐。 虽然她一直认为自己比杨铭岁数大点,但他毕竟是“大股东”,还是叫他一声哥为好。 杨铭和颜宁则亲热地称呼她为君君。 三人边吃边山南海北的聊天,痛快自在,无拘无束,其乐融融。 林惜君无意中在大门上看到一块写着“妙手回春”的牌子,不由想起昨天刚见到杨铭,这家伙满嘴胡说什么“不会酿酒的书生不是好大夫”云云。 林惜君忍不住取笑道:“铭哥,你这人真有意思,你好好酿你的酒就行了,为啥在家门口挂块‘妙手回春’的牌子呀,难道你真是大夫吗?” 杨铭还没回答,颜宁已经得意洋洋地道:“当然是真的,这块招牌还是我亲手挂上去的呢!” “我家相公的医术那可不是一般的厉害,不是我吹牛哦,就连皇宫里的太医也不如他的医术高!” 林惜君咯咯笑道:“我不信,宁姐你竟帮着铭哥吹牛,我父亲经常教导我,人这一辈子要只做一件事才能做精,像我们家世代酿酒,其他行业我们从来不涉足。” “铭哥酿酒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做其他的,所以他是什么大夫啦,什么又发明出致命武器啦,我才不信呢!” 话音一落,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背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急得满头大汗,颤巍巍来到了杨铭家门口。 看到杨铭在大门口坐着,仿佛看到救星一般,赶紧道:“铭哥儿,俺孙子浑身发热,昏迷不醒,您快给俺看看怎么回事!” 第68章 治疗 来者是王老太婆和她孙子虎子。 虎子的父亲服兵役去了,家里剩下老娘和老婆孩子,虎子母亲赵二丫今天来和杨铭帮忙,正在院子里吃饭。 杨铭赶紧起身抱过虎子仔细查看,摸他额头烫手,翻看眼皮瞳孔正常,试探呼吸也均匀,把耳朵贴在胸前听心跳声也正常,没什么大事,就是病毒感染导致发高烧。 他身上带的阿司匹林药丸都给了戚苍山,赶紧对颜宁道:“娘子你快回屋拿两颗我配置的药丸,端碗清水,再倒碗酒,拿块毛巾来。” 颜宁答应了一声,赶紧跑回家去拿,顺便通知虎子娘赵二丫。 杨铭对王老太婆微笑道:“王奶奶,您放心,虎子没事,就是发高烧了,也没昏迷,睡着了而已,我给他吃颗退烧药丸,再物理降温,很快就会好起来。” 王奶奶对杨铭的医术十分信任,他说没事那肯定就没事,松了口气,露出了笑容:“可吓死俺了,还好有铭哥儿您,不然俺没办法只能去马圈村,找那个姓钟的庸医!” “那庸医看病贵,还看不好病,去年俺虎子肚子疼,找他开了副药,花了两文钱,一点用都没有,最后俺虎子疼了半个月,自己熬过来好了!” 一旁的林惜君看着躺在杨铭怀里的虎子,“昏迷”不醒,浑身烧得通红,隔着一段距离似乎都能感觉到孩子身上的滚烫。 她觉得孩子情况十分凶险,不由黛眉紧锁。 看着微笑着和王老太聊天的杨铭,心说你知道发高烧有多难治多凶险吗?你也太自信了吧,怎么可能吃颗药丸,还有什么降温立刻就能好了? 先不说你是不是大夫,即便你是大夫,你配制的药也不可能效果那么快! 林惜君城里富家子女,见识不俗,她知道发高烧十分凶险,别说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就是一个壮汉,如果得不到有效治疗,都很可能有生命危险! 即便县府最好的大夫治疗这种高烧,没个十天八天,根本无法治好! 杨铭太不着调了,居然说吃了他的药丸,再加上什么物理降温,很快就能好起来,这绝对不可能! 还有老太太也是,怎么对杨铭这么信任呀,他说能治好你就信能治好呀,还笑眯眯和他聊起了天,一点儿都不担心你孙子! 林惜君十分担心杨铭的不着调,害了孩子惹来麻烦,轻轻拉拉他袖子,一脸凝重地低声:“铭哥,孩子病情凶险,人命关天,咱、咱能不能不开玩笑?” “要不我飞鸽传书给我父亲,让他以最快的速度从县府请一位大夫来给孩子治疗?!” 她的声音虽低,但一旁的王老太还是听到了,杨铭还没等回答,王老太已经将林惜君训斥上了:“你哪来的小妮子?竟敢说铭哥儿开玩笑,你在质疑铭哥儿的医术吗?” “俺村的铭哥儿医术天下无敌,谁让你从县府请大夫,你想骗俺老婆子钱是不是?” “别的大夫俺谁也不信任,俺只信任俺村的铭哥儿!” 林惜君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气得俏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就不明白了,杨铭到底有什么魔力,明明他治不好孩子,为什么老太太偏偏对他这么信任?! 见林惜君受了委屈,杨铭安稳道:“君君,王奶奶心直口快,说话无遮拦,你千万别在意!” 说完又赶紧给王老太介绍林惜君:“奶奶,她叫林惜君,跟我合作酿酒,大家都是自己人,她没别的意思,她也是一番好心,你错怪她了!” 王老太一开始不认识林惜君,这才说那些话,听了杨铭的介绍,这才知道是自己人,老脸一红,挺不好意思地道:“姑、姑娘啊,俺不知道你是自己人,俺向你道歉,你别怪俺老婆子!” “没事奶奶。” 林惜君心里这才好受,犹豫了一下,还是担心杨铭耽误了孩子治疗,弄出人命,惹来麻烦,正要再继续劝杨铭,听自己的,从县府找大夫。 这时颜宁和虎子娘赵二丫,一个端着碗水,拿着药丸;一个端着碗酒,拿着毛巾,匆匆出来了。 杨铭对颜宁道:“先给虎子吃上药丸!” 颜宁赶紧掰开虎子的嘴,用清水喂他吃了药丸。 杨铭又指挥赵二丫:“把毛巾放酒里泡湿,在虎子的颈部、肘部、腋窝和腹股沟这些地方擦拭,这叫物理退烧,效果很好。” 说完在颜宁的帮助下,把虎子的衣服脱掉。 赵二丫按照杨铭说的,用酒泡湿了毛巾,在儿子身上擦拭。 有杨铭在,她一点儿的都不担心儿子的病情,边擦边微笑着对醒过来的儿子道:“虎子很快没事了,有你杨哥哥在,咱们什么病都不用怕!” 虎子也迷迷糊糊道:“娘,俺不怕,俺吃了杨哥哥的药,很快就能好了!” 林惜君深深望了杨铭一眼,心中百般不解,这家伙到底有什么魔力,上到老下到小,为什么都对他这么信任?! 难道他的医术真像老太婆说得那么厉害? 这怎么可能! 林惜君坚信父亲的话,一个人一生要只做一件事才能做精做好,杨铭已经酿酒很厉害,不可能医术还那么厉害! 给儿子擦完身子,穿好衣服,赵二丫把儿子接过来,抱在自己怀里,有说有笑地和杨铭夫妇聊着天,等着儿子好转。 林惜君暗暗叹息,山里人真是愚昧无知,你孩子都这样严重了,还有心情说笑。 以她的认知,认定了杨铭的药不可能治好虎子,正要找个借口离开,给父亲飞鸽传书,让他从县府找个大夫过来。 她是真为杨铭担心耽误了孩子的治疗,弄出人命,惹来麻烦。 哪知,她刚要离开,虎子忽然说道:“娘,俺感觉舒服很多了,俺想下来玩。” 赵二丫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吃了杨铭的药,当然会舒服很多,把他放下来,看也没看他一眼,继续和杨铭夫妇说话。 虎子一落地,出溜一下就跑没了踪影。 林惜君吃了一惊,难道这孩子真的舒服了很多?! 第69章 林惜君被打脸 强烈的好奇心,让她寻着虎子消失的方向来到杨铭屋后面不远处的湖边。 虎子正蹲在湖边抓小鱼。 林惜君走到他身边,弯腰望着他问道:“虎子,你感觉怎么样了?” 虎子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水里,随口说了句好了,然后一把抓向水里,抓住一条小麦穗鱼,欢呼起来。 林惜君皱眉,以为他说谎,伸手摸了摸他额头,不由大吃一惊,他的额头竟然恢复到正常的温度! 天呀! 原来杨铭的医术真这么厉害,这也就一盏茶的时间,虎子竟然退烧了! 怪不得颜宁敢在门口挂“妙手回春”的牌子,也怪不得人家老太婆一家三口对他那么信任! 自己还不相信杨铭是大夫,真是太小看他了! 林惜君被打脸,俏脸发烧。 “虎子,湖边危险,走,我带你回去找妈妈!” 林惜君拉着虎子回到了赵二丫身边。 赵二丫也不问问儿子好了没有,见儿子手里抓着一条小鱼,裤脚也弄湿了,立刻就明白他去湖边玩耍了。 一把抓过儿子,抡起巴掌就在他屁股上狠狠抽了起来:“你这熊孩子,又去湖边玩耍,为娘说过多少次了,湖边危险,不让你去,你还去,让你再去,打死你这熊孩子!” “娘,俺不去了……” 虎子裂开嘴哇哇大哭,手里的小鱼也掉在地上。 王老太婆疼孙子,一把抢过孙子用身子护着,训斥儿媳妇不会看孩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打孩子。 赵二丫不甘示弱,叉着腰和婆婆吵了起来。 杨铭和颜宁怕婆媳俩打起来,赶紧将两人拉开。 杨铭嘱咐王老太婆:“奶奶,回去让虎子多喝白开水,如果再烧,你就用我教的方法用酒把毛巾泡湿,给虎子擦身子,如果还不退烧,你就再给他吃一颗药丸,不烧就不用吃了。” 说完,让颜宁把另外一颗药丸和剩下的酒给了王老太婆。 王老太婆对杨铭夫妇千恩万谢,牵着孙子的手离开了。 赵二丫还没吃完饭就跑出来,对杨铭夫妇感谢了几句,又回去吃饭了。 林惜君目睹了一切,美眸大睁着望着杨铭,仿佛在看一个怪物,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 “喂,君君,你看什么呢?我相公脸上又没长花!” 颜宁微笑道。 林惜君自知失态,俏脸一红,结巴道:“没、没看什么!” 颜宁得意洋洋道:“我没骗你吧,终于知道我家相公的厉害了吧!” 林惜君点了点头,一脸正色地朝杨铭深深鞠了一躬:“铭哥,请原谅我刚才的无知,我现在相信您是位大夫了!宁姐说的对,您的医术比皇宫里的大夫都厉害!” “您配制的药太厉害了,还有,您教授的物理退烧法,也让我大开眼界,原来还可以这么退烧,真是受教了!” 杨铭赶紧欠身还礼,摆手谦虚道:“没有没有,只不过是咱们大胤的人对我的阿司匹林药丸比较敏感而已!” 他这话说得倒不假,阿司匹林虽然是款经典的神药,但在前世21世纪由于滥用过度,或许出现了基因抵抗,效果越来越弱。 可是到了这个从没出现过阿司匹林的世界,它的神效又显现出来。 “铭哥,我太佩服你啦,你不但是位酿酒大师,还是位医术高超的大夫,寻常人一辈子只专注做一件事,都很难做好,你居然两样都做到了极致,太让人敬佩了!” 林惜君小迷妹般一脸崇拜地望着他,发自肺腑地说道。 “没有没有,其实我也是个普通人罢了。” 被美女崇拜,俗人杨铭嘴上谦虚,其实内心也有些飘飘然起来,笑得可欢了。 一旁的颜宁似笑非笑望着杨铭,美眸中闪过一抹异样,不知想到了什么。 林惜君忽然想起王老太婆还没给钱,赶紧提醒杨铭道:“铭哥,你给人看完病,还没收钱呢!” 她是商人,在她心中,看病收钱,就像她卖给别人酒收钱一样,天经地义。 杨铭微笑道:“我给自己村里人看病,不收钱,我们村的人太苦了,我能帮他们尽量帮!” 林惜君心中一震,再次深深看了杨铭一眼,被他的高尚情怀所触动,心中不禁十分羞愧,自己只知道赚钱,从来没为穷苦老百姓想过。 三人饭还没吃完,继续边吃边聊。 杨铭忽然想起,林氏父女为自己建造四合院从县府订了一万块最好的砖瓦。 四合院的建造由杨铭自己出资建造,他不能赚他们父女俩这个便宜,问林惜君那一万块砖瓦多少钱,要还给她。 林氏父女商量好了,本来就打算送给他的,林惜君不要,杨铭还是坚持给了她,并说了句“亲兄弟,明算账,账目清了好兄弟!” 林惜君暗暗好笑,心说人家是女生,谁和你是兄弟! 杨铭的认真严谨,不赚朋友便宜,让林惜君大受触动,再次感觉与他合作选对人了。 以后林惜君会在这边常住,颜宁为她安排了以前给蒋二和马五租住的那个院子。 吃完饭,趁着午休的时间,颜宁带着林惜君去收拾房子,毕竟以前是两个臭男人住的,她们俩要好好安排布置一下。 杨铭则回到家里,着手准备制作青霉素的原料。 他从灶房拿了些馒头和水果,用水淋湿,用一块布将其包裹严实,保持湿度和温度,再装入一个坛子中,将坛口密封严实,等待它们变质发霉。 这个过程大概需要三四天的时间,等馒头和水果充分变质发霉,长出一层青绿色霜霉,这层霜霉就是提取青霉素的主要物质。 完事后,他叫来采购员牛大锤,让他下午去县府给自己买一些瓶瓶罐罐的容器等物,类似于前世的实验室仪器。 这些是提取青霉素必需用品。 当初罗云鹤、刁三和光头来杨铭家抢劫时留下三匹马,如今成了杨铭家的坐骑。 牛大锤答应了一声,骑着杨铭家的一匹马去了。 午休完后,在监工林惜君和王富贵的带领下,酒厂和四合院那边继续开工建设。 甩手大掌柜杨铭则继续准备制作他的青霉素。 …… 第70章 清纯爆表的林惜君 一晃一天的时间过去。 傍晚下工后,众人来到杨铭家院子里吃饭。 晚饭有酒有肉,十分丰盛。 村里人虽然免费来帮忙,但一个个有说有笑,都十分开心,尤其到了饭点吃饭的时候,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刻,恨不能一辈子在这里给杨铭帮忙才好。 即便那几个花钱雇佣的瓦工师傅,也是他们最开心的时刻。 要知道,他们给别人盖房子,从没遇到过像杨铭这样豪爽的的东家,一天管三顿饭,顿顿有肉,晚上还有酒。 听说杨铭酿的酒一两银子一斤,差点把人吓晕! 这年头老百姓饭都快吃不起,别说喝酒,很多人一辈子都没喝过一口酒,即便像村长王富贵这种生活略微好点的人,一年中才偶尔会喝几盅酒。 但那些酒是市面上最便宜,最劣质的糠皮酒,四个野菜窝头就能换一斤,喝起来比凉水稍强点,最起码有点酒味。 王富贵等人喝了杨铭的一两银子一斤的酒后,味蕾爆炸,一线爽喉,爽得差点升天,无不惊为神酒! 林惜君的住所中午还没收拾完,下工后她让颜宁给她留一碗饭,便一个人去收拾房屋了。 颜宁忙着给众人打饭,暂时没空帮她收拾。 下午牛大锤把杨铭需要的制造青霉素的各种瓶瓶罐罐等物买了回来,杨铭则一个人关在屋里鼓捣制作青霉素的前期工作。 由于住的房屋就一间房子,没什么里屋外屋,杨铭在屋子一角隔出一块地方,放了一张桌子,上面放了各种“实验仪器”,暂时当作实验室。 等四合院建起来就好办了,他会找一间房子专门当作实验室,毕竟以后他还要研制麻药、激素等药品。 甚至为了更好的防身,他可能还会研制枪之类的热武器。 青霉素的制作很麻烦,杨铭光鼓捣前期准备就弄到了天黑,期间颜宁招呼他出去吃饭,他也没去吃。 颜宁忙完了也没吃,而是去了林惜君住的地方帮她收拾屋子,女孩子住的地方当然要收拾干净整洁。 收拾完了两人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一起回来吃饭。 此时众人吃饱喝足都已离开,那十名县府来的瓦工师傅在工地上搭帐篷过夜,其他人各回各家。 家里就剩杨铭一人,正等着老婆和林惜君回来吃饭。 颜宁走的时候对他说了去林惜君那帮忙收拾屋子,让他先吃,给她们留点饭就行。 杨铭也没吃,一直等着两人回来吃饭。 颜宁倒无所谓,丈夫这家伙对自己很依赖,每次都会和自己一块吃饭,她早就料到他会一直等着自己,仿佛离开自己吃不下饭去似的。 不但没领情,还瞪了他一眼,嫌他不早点吃。 林惜君却十分过意不去,这么晚了还让人等自己吃饭,红着脸不住地朝杨铭欠身道歉。 杨铭一脸不以为然地白了她一眼,赶紧招呼两人吃饭。 林惜君能喝酒,杨铭拿出一坛酒来,和她对着喝了点。 几杯酒下肚,林惜君这才不再拘谨,放松下来,和杨铭夫妇有说有笑地聊起了天。 闲聊时,杨铭说起要给孙媚娘“赎身”的事,问林惜君认不认识县衙有关部门的官员。 今早她来杨铭家,刚进门时隐隐约约听到一些杨铭为孙媚娘赎身的事。 她非常好奇,今天监工的时候,有意无意从侧面向赵二丫打听起这件事。 赵二丫是村里出了名的长舌妇大喇叭,最喜欢搬弄一些男女间的“骚事”,兴奋得立刻就将孙媚娘如何痴恋杨铭,杨铭又如何对孙媚娘有点意思等等,添油加醋,口沫横飞地全说给了林惜君听。 林惜君心细如发,精明干练,笑盈盈听完,只信了赵二丫一半的话,剩下的全当听评书吧。 结合对杨铭人品的了解,林惜君已经做出正确的判断,人家杨铭绝对是发自真心的想帮助孙媚娘赎身,绝无其他想法,只是孙媚娘一厢情愿的误会罢了。 为村民免费看病,又帮助孤苦无依的寡妇赎身,这让林惜君对杨铭的好感大增。 林惜君微笑道:“我当然认识啦,前几天我刚给自己‘赎身’,可不便宜,花了一百两银子呢,后天我送酒回去时可以带你去。” 像她这种做大生意的富家子女,从不会为了嫁不出去而担心被发配边疆充妓。 因为在大胤,一切官府的规定,只要你有钱,什么都好说,一切都有两套标准。 林惜君从小立志经商,不考虑儿女私情,所以十八岁了还没出嫁。 杨铭微笑点头道:“由你带路那太好了,后天咱们就去,顺便把我自己也给‘赎’了,还有几个月我也满十八岁了,不然要去服兵役。” 林惜君似笑非笑,一脸异样地望着他,心说我果然没猜错,你小子果然没我大,我都满十八岁了,你还差几个月才满呢! 哼,害得人家对你一口一个铭哥的叫着,你要叫人家姐才对! 杨铭和颜宁都没留意到这些小细节,不知道林惜君在肚子里笑话杨铭呢。 这时,隔壁牛大锤家又传来了靡靡之音…… 本来杨铭和颜宁都已经习惯了,可是今晚有客人在这里,两人哭笑不得,尴尬死了。 哪知,人家林惜君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一脸好奇地道:“咦,你们听,什么声音呀?好像有猫在叫,好像猫咪受伤了!” 林惜君竖起耳朵凝神倾听:“你们听,猫咪在痛苦的叫,咦,不对,怎么好像是人呀?” “铭哥宁姐,你们快听,会不会你们隔壁在打架?你们要不要过去看看,给他们拉开!” 说到这里,林惜君见杨铭背过身去,两个肩头不住耸动,也不看她。 颜宁则双手捂着脸,憋得满脸通红,拼命忍着想笑的冲动。 林惜君还睁着一双清纯的大眼睛,满脸担忧地问道:“铭哥宁姐,你们怎么啦?不舒服吗?” “噗……” 颜宁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隔壁牛大锤听到声音,咣咣砸了几拳墙,抗议道:“嫂子你笑什么笑,尽打扰我们两口子好事,铭哥儿,你还不快用……堵住俺嫂子的嘴!” 第71章 杨铭与老木匠合作开店 “牛大锤,再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娘撕烂你的臭嘴!” “我家里有客人,你们两口子注意点行不行呀,一天到晚就知道干这种事,早晚累死你们!” 颜宁满脸通红,气得用脚踹了几下墙,大声呵斥道。 “牛大锤,你特酿的赶快给我消停住,不然老子扣你工资啊!” 杨铭也红着脸踹墙怒斥。 如果家里没客人,开点玩笑也就罢了,可人家林惜君在家里,人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牛大锤这贱货满嘴喷粪,可把杨铭气得不轻。 “卧槽,原来林厂长在铭哥儿家啊,对不住对不住,俺们这就停下来!” 牛大锤也不傻,立刻就猜到杨铭家的客人肯定是林惜君,赶紧偃旗息鼓,停息了下来。 林惜君又不是傻子,主要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所以才弄出刚才的笑话。 都说得那么露骨了,她当然明白了。 啊啊啊! 他们太不正经啦! 林惜君俏脸爆红,双手捂脸,蹲在地上,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杨铭和颜宁也满脸通红,哭笑不得,尴尬得不要不要的。 隔壁安静了。 杨铭家也安静了。 谁也没说话。 不说话更尴尬。 “铭、铭哥,宁、宁姐,时、时候不早了,我、我该回去了!” 林惜君再也待不下去了,捂着脸起身就跑了。 “君君,等等我,我送你!” 天黑,颜宁怕她有危险,赶紧出去送她。 杨铭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没想到会弄出这么一出。 再忍忍吧,等小岛上的四合院建起来,他们搬到那边去住就清净了。 颜宁送下林惜君,回来忍不住又笑了,红着脸白了杨铭一眼,娇嗔道:“你们臭男人没个好东西,看把人家君君羞得,人家还没嫁人呢!” 杨铭一个公主抱将她放床上,嘿嘿坏笑:“谁说我没个好东西,我这就给你看个好东西!” “噗……哈哈哈……你干嘛呢,人家还不方便呢,再等几天吧!” “嘿嘿嘿,我觉得刚才大锤的建议挺好,要不……” “去你的,不可以!” …… 杨铭纠缠了老婆半天也没得手,最终以从床上飞下来结束。 …… 翌日。 两个工地正常开工建设。 酒厂正常运转。 杨铭制作青霉素的前期准备已经差不多,只等那些水果和馒头发霉后,就可以制作。 所有人都各司其职,忙忙碌碌,唯有甩手大掌柜杨铭又清闲下来。 背着手,哼着小曲,优哉游哉去各地巡视了一圈,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一晃马上就快中午饭点了,此时灶房里已经做好饭菜,正在摆放碗筷,等着众人下工来吃饭。 杨铭从灶房打了几碗饭菜,用木盒装着,对老婆说了一声,今中午不回来吃了,背着手,拎着饭盒,哼着小曲,优哉游哉来到了老木匠家里戚苍山家。 戚苍山和戚小良正在木工房聚精会神制作杨铭的致命武器——要你命三千。 看到杨铭来了,爷孙俩赶紧起身打招呼。 杨铭见连弩已经制作完成三分之二,本来戚苍山说两天才能做完,看来用不了两天,今下午就能做完。 看到爷孙俩布满血丝的眼睛,杨铭知道昨晚他们一宿没睡,连夜为自己制作连弩,不禁大受感动。 “戚爷爷,小良,昨晚你们一宿没睡吧,不用着急,慢慢做就行,我不急着用,你们要注意身体!” 杨铭愧疚道。 “我们没事,就想着早点做出来,让你早点用上防身,你现在树大招风,一定要注意安全,有连弩防身最好不过!” 戚苍山道。 说完不等杨铭说话,赶紧从怀里掏出昨天杨铭给的那十两银票,就要还给杨铭。 杨铭脸色一沉:“戚爷爷,您要是拿我当自己人,您就收下,不收我就翻脸!” 杨铭直接把话说死了,急得戚苍山满头大汗:“这……这……铭哥儿啊,您给咱全村人免费看病,您是咱全村的大恩人,俺要是收了你这个钱,俺这把老骨头就是埋到地里也闭不上眼呐!” 戚小良年纪虽小,却也知道知恩图报,赶紧给杨铭跪下:“杨大哥,不是俺和爷爷不拿你当自己人,只是这个钱俺们真的不能收,请您收回去吧!” 看着穿着破破烂烂,满身木屑,瘦得跟竹竿似的戚小良跪在自己面前,杨铭不禁心头一酸,赶紧将他扶起来,知道爷孙俩实在人,如果强行给他们,会让他们一辈子心里不安。 杨铭没办法,只能收回来银票。 戚苍山和戚小良这才松了口气,露出了善良的笑容。 杨铭给他们十两银子一来是连弩的工钱,毕竟很少有木匠的水平能做出这把精巧又复杂的连弩。 二来是想帮助他们改善生活,不能再让这可怜的爷孙俩穷下去了。 杨铭不甘心,还是想把银子给他们,皱眉想了想,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一个既能帮他们爷孙致富,又能让他们收下这个钱的办法。 杨铭微着道:“有件事我还得麻烦你们。以后你们会很累很辛苦。” 给杨铭做事他们再累再辛苦也高兴,爷孙俩兴奋地先后道:“啥事?”“杨大哥您说!” 杨铭笑道:“是这样的,我打算在县府开个手工艺品店,缺少会木匠的合伙人,我想让你们入伙,我出本金,你们出技术,利润咱们五五开,怎么样?帮我这个忙行不行?” 戚苍山和戚小良面面相觑,然后就激动起来,去县府开家门店,他们做梦都不敢想,如今居然天生掉馅饼,杨铭居然要和他们合伙开门店! 爷孙俩不傻,杨铭口口声声说让他们帮忙,实则是想帮他们,两人不约而同就朝杨铭跪了下去。 戚苍山老泪纵横道:“谢谢您铭哥儿,俺知道您是看俺们日子苦,好心在帮俺们,利润咱们不能五五分,给俺们一成就行!” 杨铭赶紧将两人扶起来,认真道:“制作手工艺品我一窍不通,全靠你们,最累的也是你们,我只是负责出点本钱而已,就这么定了,咱们利润咱们五五分!” “这十两银子是给你们进货用的,我做甩手大掌柜,一切全靠你们了!” 说完又把十两银子给了戚苍山。 这下戚苍山和戚小良没法拒绝了,只能收下,两人激动得浑身颤抖,一个劲儿的傻笑,不知说什么好。 戚苍山还打了自己一巴掌,感觉疼,是真的,不是做梦! 戚小良也学着爷爷打了自己一巴掌,感觉疼,不是做梦! “哈哈哈,好了好了,洗手咱们吃饭,我带来了饭菜。” 杨铭被他们的样子逗得大笑,招呼他们吃饭。 第72章 贪得无厌的牛大锤 戚苍山赶紧招呼杨铭去正屋吃饭。 杨铭摆手说不用,就在这里吃就行。 戚小良赶紧将桌上的木屑打扫干净,又端来一盆水让杨铭先洗手。 杨铭洗完手,从木盒中拿出饭菜,三菜一汤,每人一碗白米饭。 戚苍山和戚小良别说吃过了,见都没见过这么丰盛的饭菜,戚苍山年老稳重,还能克制点。 戚小良已经馋得口水直流,忍不住拿起筷子就想吃。 戚苍山用筷子敲了他手一下,训斥孙子注意点,让你杨哥先动筷吃。 “咱们现在是合作伙伴,都是自己人,不必拘束,随便吃!” 杨铭呵呵一笑,赶紧动筷开吃,不然他俩也不吃。 戚小良和戚苍山这才敢动筷子。 三人边吃边聊起了手工艺品店的事情,在戚苍山的认知中,木制手工艺品无非就是一些桌椅板凳等家具之类的物品。 杨铭微笑道:“这个可以有,但咱开的手工艺品店不卖这些,咱们卖的是一些精美的小玩意。” 说着指着一旁几个木制的小狗小马小兔子之类的木制品玩具:“例如这些东西,小孩子玩的,在村里不值钱,但在城里却能卖上价格去。” 戚小良眼前一亮:“俺最喜欢制作这些小玩具,原来在城里能卖高价,太好了!” 杨铭微笑道:“这些小玩具虽然能卖高价,但城里这种手工艺品店不少,竞争激烈,咱们要卖就卖一些与众不同,老少皆宜,让人爱不释手,欲罢不能的小玩意。” “别人店里没有,咱们店里有,这样才能赚大钱。” “等吃完饭我给你们画几张图纸,你们照着做,咱们做出几款与众不同的小玩意,保证赚大钱!” 戚苍山和戚小良大喜。 三人边吃边聊。 戚苍山道:“哦对了,今下午您的连弩就能制作完,能连续发射十只箭,但俺不是铁匠,箭头做不了,您找大锤那孩子,让他用上好的铁,做十个箭头,拿来俺给您装上。” “像您这种厉害的武器,必须配上锋锐的箭头,才能发挥出它的最大威力!” “好嘞。” 杨铭答应了一声。 杨铭又问起戚苍山:“昨晚肚子是不是又疼了? 戚苍山点头道:“昨晚半夜又疼了,幸亏您多给了俺几颗药丸,俺吃了一颗又不疼了。” 杨铭道:“胆囊炎很容易反复发作,尤其在夜晚,没事,疼了您就吃我给您的去疼药丸,不够我那里还有。” “我正在研制一种广谱消炎药物青霉素,等我制作出来,给您吃上,以后基本您就不会再肚子疼了!” 戚苍山感动道:“谢谢铭哥儿!” “客气!” 吃完饭,杨铭随手画出几张手工艺品图纸。 不倒翁、竹蜻蜓、回旋镖、鞭抽陀螺、招财猫、一帆风顺摆件、龙马精神摆件、聚宝盆摆件和各种样式的手串。 这些都是前世比较普遍的一些儿童玩具和大人喜欢的吉祥物,虽然像陀螺、龙马精神摆件和手串,这个朝代可能会有,但款式绝对不如杨铭画出来的新颖。 像永远摔不倒的不倒翁、手一搓就飞的竹蜻蜓和飞走又能飞回的回旋镖,杨铭十分肯定这个朝代绝对没有。 这些好玩又新颖的手工艺品,一旦推入市场,绝对火爆。 前世的工艺品五花八门,杨铭暂时给他们画出这些,等开启门店,步入正轨以后,再画其他的让他们做。 戚苍山和戚小良哪里见过这些奇淫技巧的小玩意儿,看了图纸后大开眼界,对杨铭佩服得五体投地,当然会好奇问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杨铭随口说是从一本古书上看到的,包括连弩的制作也是。 戚苍山叹息还是读书人好,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一点儿都不假,后悔没让孙子读书。 杨铭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道,在这个风雨飘摇,烂到骨子里的王朝,普通老百姓读书还不如学门手艺来得实在呢。 像原主,整天之乎者也,其他啥都不会,最终被活活饿死。 戚苍山和戚小良继续给杨铭制作连弩。 杨铭拎着食盒回去。 此时已是下午,众人吃过午饭,各司其职,又忙碌起来。 采购员牛大锤今天不忙,被老婆撵回酒厂上班,因为帮忙没工钱,上班有工钱。 杨铭放下木盒,将牛大锤从酒厂揪了出来。 “铭哥儿,饶命饶命,昨晚的事真不好意思,以后俺两口子一定注意点儿,减少次数,降低声音!” 牛大锤做贼心虚,还以为他为了昨晚的事,要揍自己,赶紧连连作揖,陪笑求饶。 杨铭白了他一眼,嘿嘿笑道:“男人好色英雄本色嘛,谁说怪你了,我应该向你学习才对!” 你大锤大喜:“对对对,男人好色英雄本色,铭哥儿,你真乃俺知己也!” “哦对了,最近晚上怎么没听到你们……嘿嘿嘿……俺记得刚成亲那几天,铭哥儿你夜夜禽兽不如……哦不不,夜夜勤奋过人,勇猛善战,怎么最近没声音了?” 牛大锤一脸猥琐道。 杨铭老脸一红,心说勤奋个锤子,勇猛个屁,老子因为种种原因,到现在还没和老婆洞房呢。 哪像你小子,犹如小狗掉进粪坑,吃个没完没了,每晚吵得人心痒难搔,不得安宁。 杨铭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滚!老子最近又是造酒厂,又是盖四合院的,每天累成狗,哪有心情干那种事!” “我找你有正事,是这样的,我正在造一款防身的武器,需要十个箭头,你给我用最好的铁打造十个最锋锐的箭头!” 杨铭道。 “好嘞,没问题!” 牛大锤痛快道。 说完,又猥琐的嘿嘿笑道:“那个,铭哥儿,正好俺也有点正事想找你。” “是这样的,你不是大夫嘛,俺想……俺想……嘿嘿……那个,你能不能给俺配制一款吃了更加勇猛的药物,俺虽然已经够勇猛了,但还是想更加勇猛一些!” 牛大锤不好意思地说了出来。 “卧槽,你也太贪得无厌了吧,你想把你家的房子搞塌了吗?” 杨铭哭笑不得。 “嘿嘿,男人嘛,谁不想自己更猛一点儿,求你了铭哥儿,咱俩是发小,兄弟我就这点小要求,答应人家嘛!” 牛大锤这条毛脸大汉,娘们般拉着杨铭的手,夹着嗓子,连连撒娇摇晃道。 “过几天再说!先给老子造箭头!” 杨铭吓得赶紧甩开他毛茸茸的大手,离他远了一些。 “好嘞,走,去俺铁匠铺!” 牛大锤大喜,扑上去,用胳膊搂住杨铭的脖子走了。 两人还不知道,在一堵墙的后面,林惜君就在那边,把两人的对话全听到了,俏脸飞红。 第73章 打造箭头 原来,林惜君找杨铭有点事,但一上午没见到他,下午终于看见杨铭提着木盒回来,于是过来找他谈事情。 但杨铭已经从酒厂把牛大锤揪了出来,正在和牛大锤说话。 为了不影响两人谈话,林惜君在一堵墙后面等着,想等两人说完话以后再出来找杨铭,倒也并不是有意偷听两人谈话。 哪知,这两个家伙谈论的都是些女生不宜的话题,可把她羞死了。 按说作为一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听到这种话题,应该拔腿就跑才是,但不知是她双腿变得酸软,还是因为好奇心想听听。 竟然愣是没跑,躲在墙后偷偷听完了。 “呸呸呸,他们真不要脸,牛大锤长得一看就不像个正经人,他不正经也就罢了,想不到杨铭这家伙长得仪表堂堂,居然也是这种人!” “哼,我哥也是这种人,经常逛那种不正经的风月场所,嫂子说的对,天下男人都一个德行!” “啊啊啊,我都干了些什么呀,居然偷听他们说这种不正经的话,完了完了,我学坏啦!” 林惜君面红耳赤嘟囔了几句,捂住脸赶紧跑了。 …… 杨铭跟着牛大锤来到他家的铁匠铺。 牛大锤弯着腰从地上一堆生铁块中翻找了好半天,终于找出一块拳头大小的,满意的生铁,拿给杨铭:“看,这块铁质量最好,打造箭头绝对锋锐!” 杨铭接过来皱眉反复观看,心说好个锤子,杂质太多,比21世纪的铁,质量差着十万八千里! 大胤的冶铁技术非常落后,别说民用铁质了,就是军用铁质也好不到哪去。 只能先让大锤打造十个箭头用着,总比没有箭头强,等有时间再教大锤如何改良铁质,打造更好的箭头。 对牛大锤说了箭头的尺寸,杨铭搬了个凳子坐下,看着他把生铁块融化,然后抡起大锤叮叮当当打造起了箭头。 看了会儿觉得无聊,铁匠铺里又热,杨铭背着手出去了。 溜达到酒厂工地上,见地基打起,已经初具酒厂的规模,满意地点了点头。 见负责监工的林惜君朝他走来,微笑着迎了上去:“林厂长辛苦了,昨晚睡得还好吧?” 林惜君想起刚才这家伙和牛大锤说得那些不正经的话,不禁俏脸微微一红,真难以相信,长得这么仪表堂堂,竟然说出那样不正经的话! “不辛苦,还可以。” 昨晚林惜君在杨铭家差点没羞死,又换了艰苦的山村环境,不如她家的豪宅和柔软的大床,一个人还有些害怕,昨晚翻来覆去一宿没睡好。 林惜君微笑道,“我正要找你呢,我收到父亲的飞鸽传书,他那边已经提前做好铭宁佳酿的宣传,问咱们什么时候把酒运过去。” “咱们昨晚说过,明天送酒过去,顺便我带去你县衙户部,给苏姐和你‘赎身’,我想问问你,明天没什么其他事吧,能确定去吗,确定去我就给父亲回信,让他做好准备。” 杨铭微笑道:“没其他事,确定去,你回信吧,明天一早咱们出发。” “嗯。” 林惜君点头,嫣然一笑,转身离开。 杨铭又背着手来四合院工地那边巡视,这边的进展就慢了很多,地基还没打起来。 监工王富贵正扯着嗓子指挥干活的往岛上搬运打地基用的石头。 见东家过来视察,赶紧迎上来汇报情况。 由于四合院建造在湖中心的小岛上,要先搭一座木桥通往小岛,这样才能运送建筑材料。 而且在岛上打地基不比陆地,要打造得更加结实牢靠,不然地基会有下沉的风险,非常的麻烦。 所以现在地基还没打造起来。 杨铭点头安慰说慢慢干,不着急。 杨铭也看在眼里,在岛上建房子确实非常麻烦,幸亏林惜君从县府找来十名技术好的瓦工师傅,如果单靠本地那几个瓦工,这种复杂的工程,根本无法完成。 这时,牛大锤在他那边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叫唤了起来:“铭哥儿,在哪呢,箭头打好了,快过来看看!” 杨铭告别王富贵,回牛大锤的铁匠铺,刚到门口就听到牛大锤和老婆朱小花的对话。 “当家的,你给铭哥儿打造箭头,他给你钱吗?” “俺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什么钱不钱的,谈钱那就见外了!” “当、当家的,俺觉得你多少应该收他一点,收一文钱就行,俗话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曹尼玛的,你个臭娘们,居然让俺收俺兄弟的钱,老子捶死你!” 牛大锤暴脾气上来,咣咣捶了老婆几拳。 “当家的俺错了,你别打俺了,俺不要钱了!” 朱小花惨叫求饶。 杨铭又好笑,又感动,大锤这兄弟没得说,够义气,能处。 “咳咳。” 杨铭咳嗽了几声,背着手,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 不知道杨铭听到没有,牛大锤和朱小花都很尴尬。 “你、你们聊,俺走了。” 朱小花臊着脸低着头离开。 “铭、铭哥,你来了,箭头做好了,你看看怎样。” 牛大锤拿着装在一个牛皮袋里的十个箭头,递给杨铭,尴尬道。 “嗯,不错,挺好。” 杨铭接过来看了看,知道给他钱打死都不收,笑着拍拍他肩膀,“谢了大锤,改天给你配那种药!” 说完拿着皮袋走了。 “嘿嘿,快点哦铭哥儿,俺等不及啦!” 后面传来牛大锤猥琐的笑声。 路上遇到朱小花,对方“做贼心虚”,眼神躲闪,低着头就要离开。 “小花,过来一趟。” 杨铭微笑着朝她招手道。 朱小花红着脸低着头过去,心里七上八下,怀疑杨铭肯定听到了他们两口子的谈话。 “这一两银子是给大锤的工钱,他是头倔驴,我给他肯定不要。” “你说的对,亲兄弟明算账,大锤付出了劳动,收点工钱合情合理,账目清了才是好弟兄嘛!” 杨铭微笑着掏出一两银子给了她。 本来她想收一文钱就行,万万没想到人家杨铭竟然给她一两银子,可把她吓得又感动,又羞臊,双手连摆,说什么也不要。 她虽然是个目光短浅的娘们,但生性朴实,这一两银子肯定不能要,转身就跑。 杨铭一把抓住她胳膊,强行塞在她手里,脸色一沉:“拿着,好好和大锤过日子!” 说完,转身离开。 留下感动得泪流满面的朱小花。 杨铭来到老木匠家,戚苍山和戚小良已经做好了连弩。 …… 第74章 致命武器,颜宁服气 连弩做得小巧玲珑,还刷了黑色桐油漆,随身携带非常方便。 戚苍山把箭头安装在箭柄上,杨铭装入箭匣,冲着院子里十丈开外的一棵大槐树,接连向前推动推杆。 “嗖嗖嗖……” 十支箭一口气发射出,每支差不多半秒钟的间隔,用闪电般的速度形容也不为过。 “当当当!” 三支命中大树,直没箭头。 杨铭觉得威力还可以,防身绝对没问题。 等抽空教大锤改良铁质,打造更加坚硬锐利的箭头,威力还能增加。 其余六支则射偏。 准头不是一般的差,要勤加练习才行。 “好厉害!” 戚苍山和戚小良却惊得大呼。 在他们看来,大树那么坚硬,隔那么远箭头都能结结实实射入,要是射在人身上,绝对没入半截箭身! 威力恐怖,还能连发,就问有谁能敌?! 戚苍山年轻时为官府打造过兵器,对大胤的兵器有所了解,他十分肯定杨铭这把连弩,绝对无敌的存在,称为天下第一兵器都不为过! 有了连弩防身,以后就多了一份安全保障。 告别戚苍山祖孙,杨铭兴冲冲回到家里。 此时太阳已落山,工作人员快下工,颜宁孙媚娘等人正在灶房忙着准备晚饭。 杨铭把颜宁叫出来,不等她问干什么,拉着她就走。 路上遇到林惜君,也把她叫上。 杨铭带着她们来到山脚下一处小树林中。 “相公,你带我们来这干嘛,我还要回去和孙姐她们帮忙做饭呢!” “铭哥,我还忙着呢,有什么事吗?” 颜宁和林惜君接连问道。 杨铭笑眯眯道:“你们还记得前天我说过,我正在造一款致命武器——要你命三千吗?” “老婆当时你还不相信,还说要跟我比划比划,还要揍得我跪地求饶!” “我告诉你们,我致命武器做好啦!” “当当当,要你命三千!” 说完从身上掏了出来,在两位美人面前一亮,一脸得意洋洋,“就问你们怕不怕?!” 颜宁和林惜君看着他手里拿着一把半尺来长,黝黑程亮的东西,看着像弩,但比弩小了不少。 “切,就这玩意儿,这不就是把弩嘛,还致命武器,还要你命三千,你吓唬谁呢相公!” 颜宁撇嘴,指了指自己,“来来来,朝我射来,我闭上眼睛你都射不中我!” 说完,真的闭上了眼睛,任杨铭朝自己发射弩箭,丝毫不惧。 她心中有数,弩虽然威力强大,但只要躲开第一箭,以她的身手,瞬间便能欺身而上,将对手制服。 因为发射第二箭,即便最快的装箭手,也得四五秒的时间,就这四五秒的时候,她足以制服对手两三次了! 所以她才如此自信。 看着夫妻俩小孩子般要动手打架,林惜君笑呵呵往后退了几步,等着看热闹。 今天在工地上,林惜君听赵二丫等几个长舌妇说起颜宁如何如何厉害,前几天杀死两个土匪,还单枪匹马去黑风寨救杨铭,是一位武艺高强的女中豪杰。 她也很想见识见识,颜宁到底是不是像那几个长舌妇说的那般厉害。 她虽然不会武功,但见多识广,知道弩虽然厉害,但在真正武艺高强的高手面前,不值一提。 因为弩装箭的空档是它致命弱点,武艺高强者,出手快若闪电,尤其是近距离作战,一箭射不中对方,根本没机会射第二箭,便被对方打败。 颜宁闭上眼睛让杨铭射自己,杨铭却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就你这一个老婆,把你射成刺猬,那我还打了光棍!” “哈哈哈……哈哈哈……害怕了吧,不敢比划了吧,什么致命武器,还要你命三千,我看你是投降三千!” “哈哈哈,铭哥牛皮吹破了,羞羞羞!” 颜宁和林惜君一起大笑起来,都以为杨铭怂了。 这时,十丈开外的草丛中正好跑出一只灰色野兔。 杨铭立刻将连弩对准野兔,大声道:“看好了!” 野兔受到惊吓,撒腿就跑,但杨铭的连弩已经“嗖嗖嗖……”接连朝它射去。 也就五秒的时间,十支箭已经全部射出! 准头差点,只有两支箭射中野兔,透体而过,将野兔钉在地上! 其余有钉在树上的,也有射入草丛中的。 颜宁和林惜君大吃一惊,全都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杨铭,然后目光又落在他手中黝黑程亮的致命武器上。 两人脸上全都露出惊恐之色。 这是什么弩? 竟然能连续发射! 太恐怖了! 任你武功再厉害,能躲开第一箭,你能躲开后面的连续九箭吗?! 杨铭说的对,他真的不敢对颜宁发射,不然真的把她射成刺猬! 看到两位美人的脸色由震惊到惊恐,杨铭得意洋洋地举了举手中的致命武器,显摆道:“怎么样?你们服气了吧?知道我致命武器的厉害了吧?” “老婆,以后还敢欺负我吗?” 颜宁红着脸冲过去,一把抓过杨铭手中的连弩:“给我看看!” “相公,你居然发明出了连续发射的弩,太不可思议了!” “你有了这东西,在没人偷袭的情况下,绝对没人是你对手!” “武功再厉害,也抵挡不住这么快速的连续发射,而且威力还不衰减,太吓人了!” 颜宁翻来覆去研究着连弩,激动不已。 “宁姐,给我也看看!” 林惜君虽然不会武功,但也非常激动杨铭这个厉害的发明,拿过也翻来覆去地研究。 “外观精巧,里面机关复杂,原来弩还可以这样制作成连续发射的!” “铭哥,你太厉害啦,人家好崇拜你呦!” 林惜君毫不掩饰对杨铭的赞美。 被两位美人夸赞,俗人杨铭尾巴差点没翘上天去。 杨铭过去将射野兔和射出去的箭捡回来,让颜宁和林惜君分别试了试。 威力恐怖,连射速度惊人! 二女震撼得咋舌。 杨铭酒的生意越做越大,颜宁一直担心他树大招风,被其他山寨的土匪盯上,现在丈夫有了这款致命武器防身,她放心了很多。 林惜君十分眼红的看着杨铭的防身利器。 她不会武功,又是女孩子家,一个人在外抛头露面做生意,难免会遇到危险,如果自己也有这么一把防身该有多好。 杨铭看出了林惜君的小心思,哈哈一笑:“改天我也给你做一把防身用!” 第75章 出发去县府 林惜君大喜:“谢谢铭哥!” 杨铭居然没说给颜宁做,颜宁立刻撅起小嘴,一脸不高兴,频频示意她也想要。 杨铭却故意逗她,装作看不出来,摆手道:“好了,你们回去忙吧,我要在这里练箭,不然致命武器再厉害,射不准也白搭。” 颜宁气得咬牙,站着不走,俏脸扬起,一脸傲娇的小表情,心说:“臭小子给外人做,居然不给我做,气死我啦!” 林惜君心思细腻,看出怎么回事来,脸色尴尬,赶紧朝杨铭连施眼色,让他给颜宁也做一把。 杨铭装傻充愣,望着颜宁笑眯眯道:“那个,老婆,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颜宁贝齿一咬:“没错,是有话要说!” 杨铭:“请说。” 颜宁:“我揍死你!” 话音一落,小拳拳已捶在他胸膛上。 “老婆,我错了,我也给你做一把!” 杨铭哀嚎求饶。 “早说给我做不就完了嘛,你还练箭,我看你是犯贱,三天不打,皮肉就痒痒!” 揍得丈夫求饶答应给自己做一把,颜宁这才一脸满意和舒坦,招呼了林惜君一声,“君君,咱们走!” “哈哈哈,铭哥,我们走啦,你在这儿慢慢犯贱……哦不不,是练箭,好好练哦,再见!” 林惜君大笑跟着颜宁离开。 杨铭笑着揉了揉被老婆揍得胸口,痛并快乐着,打是亲,骂是爱嘛。 杨铭用一节树枝蘸着野兔的鲜血,在一棵树上画了一个圆圈,圆圈中间再画一个圆点,当作靶点,退到十丈开外,开始练习。 一直练习到天黑看不见为止。 箭法小有长进,一口气连射,能有五支命中靶点。 还需多加练习。 拎着野兔回家时,路上又打了两只野鸡。 以往遇到这些野味,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飞走,现在直接一通连射,没有射不中。 回到家后,众人正在院子里吃饭喝酒,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杨铭将野兔和野鸡放进厨房,嘱咐主厨孙媚娘明白炖了给大伙儿当伙食。 颜宁邀请林惜君去屋里吃饭,林惜君也想去,但见牛大锤两口子吃完回家了,害怕他们又发出点奇奇怪怪的声音,吓得没敢去。 与众人在院子里一起吃完,告别杨铭和颜宁,和几个顺道的妇女一起回去了。 一晃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 …… 翌日。 天不亮杨铭就起来。 林一斗派来的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了。 林惜君也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指挥牛大锤等酒厂工人把一坛坛铭宁佳酿往马车上运。 杨铭十分佩服他们父女的敬业。 吃过早饭,杨铭带上防身武器,在颜宁等人的送别下,和林惜君出发去县府。 这次拉了四千斤酒,一坛一斤,总共四千坛,八辆马车运送。 由于价格贵重,林一斗派来八名护卫,杨铭又有防身武器,倒也不担心路上遇到土匪。 一路翻山越岭,天亮时平安到达淄云县府。 林一斗等一大帮林家人早已在城外等候,还请来了鼓乐手,见到杨铭和林惜君的马车队到来,立刻命令奏乐,放起了爆竹。 待爆竹响完,林一斗等人笑呵呵迎了上来,连连抱拳:“欢迎林先生远道而来,辛苦辛苦!” 杨铭没想到他搞这么大排场迎接自己,虽然觉得多此一举,真没必要,但毕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挺受感动的。 赶紧下车抱拳还礼:“不辛苦,不辛苦,咱们是合作伙伴,用不着这样,林叔您太客气了!” 听杨铭叫自己林叔,林一斗大喜,心里暖洋洋的,林惜君也很开心。 “杨、杨先生……” 林一斗也想对杨铭改口称呼别的,但终就拉不下脸来。 杨铭微笑着赶紧道:“林叔,咱都是自己人,以后别叫我先生,我听着怪怪的,叫我小林就行。” 林一斗大喜,呵呵笑道:“小林啊,我给你介绍我的家人……” 来到路上,杨铭和林惜君同坐一辆马车,林惜君已经对杨铭讲述了她的家庭情况。 林一斗是林家之主,但他这一支人丁单薄,膝下只有一儿一女,儿子还整天沉迷酒色,不务正业,导致其他分支族人对林家产业虎视眈眈。 所以林惜君只能承担起父亲生意上的助手,将林家景春佳酿的生意打理得红红火火。 景春佳酿能成为淄云县府生意最好的酒庄,可以说全靠林惜君,这才让其他分支的族人说不出什么,不敢轻举妄动。 林一斗介绍完了他的家人,林惜君的母亲、嫂子、小侄女以及其他分支族人,都来迎接林家最重要的合作伙伴杨铭。 唯独林惜君的亲哥哥林惜文没有来。 林惜君很生气,把父亲叫到一边,悄悄问:“我哥呢?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为什么不来?!” 林一斗气得咬牙,低声道:“今天丽春院举行什么诗会,那畜生今天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肯定去了那肮脏的地方,我已派人去找他,今天说什么也要把他揪回来!” 林惜君也气得咬牙,这个哥哥,太不正经了! 在林家人隆重欢迎下,杨铭被请到了林府。 今天是景春佳酿开张卖“铭宁佳酿”大喜的日子,到处布置得喜气洋洋,金碧辉煌。 林一斗多年经商,很会做生意,这几天对即将售卖的铭宁佳酿大肆宣传,吊足了酒客胃口,门口已有大批酒客在等候。 “听说景春佳酿要卖一款世上绝无仅有的美酒,叫做什么铭宁佳酿,听说比琅琊特酿卖得那款“神酒”还要好喝,也不知是真是假!” “景春佳酿是咱们县府口碑最好的酒庄,当然不会骗人,肯定是真的!” “我有点不明白,景春佳酿不卖自己的酒,怎么卖铭宁佳酿?铭宁佳酿又是什么酒?听都没听说过!” “管他呢,酒好喝就行,听说今天林老板举行美酒免费品尝活动,咱们先尝尝再说!” “还是人家林老板大方,免费让人品尝,比起那个琅琊特酿的胡大发强多了,那死胖子酒卖得贵不说,还不让人品尝!” …… 大批酒客在门口翘首以盼,议论纷纷。 第76章 铭宁佳酿大卖 杨铭在店里坐不住,让林氏父女不用管自己,一个人走进人群中。 听着酒客们的议论,对林一斗免费让顾客品尝,非常赞赏。 吃小亏,才能赚大便宜。 杨铭对自己的酒十分自信,连胡大发那种奸商都能把酒卖爆,林一斗更不用说了,混在人群中,微笑着期待美酒大卖。 吉时已到。 一串震天响的爆竹放完,胡大发态度谦和,笑呵呵地发表了一通感谢诸位衣食父母前来捧场关照云云的客气话。 然后十几名伙计端着托盘,每个托盘中有三十小盅美酒,一字排开,请大伙儿品尝。 浓烈的酒香四散飘逸,众酒客都是好酒之人,顿时一个个馋涎欲滴,一哄而上,纷纷争抢免费的酒喝。 “铭宁佳酿好酒!好酒啊!酒味浓,香气足,劲儿够猛,这一小盅酒,最少顶普通酒两大碗的酒劲!” “林老板果然没骗人,这款铭宁佳酿绝对是世上绝无仅有的美酒!我没喝过胡大发卖得那款什么‘神酒’,但我觉得这款铭宁佳酿肯定比胡大发那款酒喝好!” “胡大发那款‘神酒’我喝过,说实话,两款酒味道差不多,都是最好的美酒!” “胡大发那死胖子太狠了,居然卖一两银子一斤,林老板比他厚道,肯定卖得比他便宜!” “好酒有好酒的价值,一分钱一分货,我觉得林老板也不用比胡大发便宜,既然两款美酒味道差不多,林老板卖一两银子一斤也不过分。” “对对对,不过分,如此美酒,完全有资格卖一两银子一斤!” “林老板啊,酒我已经品尝了,果然是好酒啊,我要买上五斤,回去慢慢品尝,敢问你卖多少钱一斤啊?” “是啊林老板,赶快开价吧,我也买上五斤回去慢慢喝,太好喝了这酒!” “我买二斤,多少钱?” …… 品尝过美酒的酒客无不被酒的美味征服,不差钱的纷纷迫不及待的要购买。 银子不多的,纷纷犹豫着要不要买。 没钱混酒喝的,舔着嘴唇,目光鬼鬼祟祟盯着酒桌上那一坛坛的美酒,想再免费品尝几盅。 杨铭和林氏父女对现场的火爆非常满意。 铭宁佳酿开始售卖的价格他们在劈山村已经商定好,和胡大发一样,先卖一两银子一斤,等在市场火爆一段时间后,再涨价。 哪知。 林一斗微微一笑,冲着众人伸出两根手指头:“二两银子一斤!” “卧槽,林老板,你疯了,居然卖二两银子一斤,你怎么不去抢!” “林老板,想不到你是这种人!太狠了吧,居然卖二两银子一斤,人家胡大发才卖一两银子一斤!” “林老板,你变了!你变成比胡大发还不如的奸商!” “艹啊,全天下也没这么贵的酒!大家伙儿都别买了,让林一斗的酒臭在店里!” “对对对,大家都别买,走走走,咱们都走,一起抵制林一斗的酒!” “大家都走啊,不要买奸商林一斗的酒!” …… 众人心里预期价格比胡大发卖得便宜,和他一样也能接受,哪知林一斗卖得竟然比胡大发整整贵了一倍,纷纷怒斥起了林一斗。 杨铭和林惜君皱起眉头,朝林一斗投去不解的目光,本来他们定好的价格是一两银子一斤,哪知他竟然临时翻了一倍! 面对众人的怒斥和杨铭、女儿不解的目光,林一斗却丝毫不慌,朝杨铭和女儿眨眨眼,示意两人别慌,没事,他自有分寸。 众人虽然口口声声说要走,却没见一个人离开。 没办法,林一斗这奸商卖得铭宁佳酿太特娘好喝了,他们想齐心协力把价格打下来,然后再买。 “大家干嘛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你们不是说胡大发那款‘神酒’和铭宁佳酿味道差不多,咱们都去胡大发那边买去!” 人群中有个衣着寒酸的中年人叫道。 不少人都皱起眉头,朝他投去看傻子的目光。 “你们看我干啥?难道我说的不对?” 寒酸中年人不解。 “兄台,一看你就是外地人,不知道这几天淄云县府酒届发生了一件大事,胡大发那款‘神酒’本来销售火爆,各大酒楼、青楼等酒水消费大户纷纷找他订酒,但不知为什么,突然断货了!” “各大酒楼、青楼老板气不过,纷纷找他算账,打砸了他的琅琊特酿,现在他的酒庄已经关门停业了!” 有人向寒酸中年人解释道。 “原来如此,多谢兄台告知,怪不得林一斗卖这么贵,原来没人和他竞争了!” 寒酸中年人道。 忽然有个年轻小伙一脸鄙夷地朝寒酸中年道:“就你这穷酸样儿,人家林老板卖得便宜你也买不起,你混在这里蹭免费美酒喝的吧?刚才我都看见了,属你最能抢,最少喝了三盅吧?” 被人当场戳中弱点,寒酸中年人满脸臊红,灰溜溜离开了。 年轻小伙大声道:“美酒就应该有美酒的独有价值,不然对不起它的美味,我觉得二两银子一斤不贵!” “林老板,给我来十斤,搬到我马车上!” 年轻小伙掏出二十两银子给了林一斗。 “好嘞!” 林一斗接过银子,吩咐伙计把酒搬到小伙的马车上。 年轻小伙坐着马车离开。 见有人买酒,众人纷纷不淡定了。 “艹啊,不过了,贵就贵吧,谁让人家的酒好喝呢,给我来五斤!” “妈的,我也要五斤!” “林一斗,算你狠,给我三斤!” “我也要三斤!” “闪开,我先买,我买的多,我买十斤!” “艹,买得多你就抢前面啊,不知道排队吗,滚后面去!” …… 众人纷纷掏钱抢着购买,刚才的团结瞬间瓦解。 林一斗得意地朝杨铭和女儿眨眨眼,然后笑呵呵对众人道:“大家不要着急,慢慢排好队,不要争抢,注意安全!” 杨铭和林惜君哭笑不得,都看出来刚才那个年轻小伙是林一斗找的“托儿”。 林惜君暗暗叹息,她很不喜欢父亲今天的“吃相”,也太难看了,上来就卖二两银子一斤,也就是铭宁佳酿天下无双,若是换做其他酒,早把口碑砸了! 杨铭倒无所谓,他只负责酿酒,卖酒的事他不管,且由着林一斗“不要脸”去吧,反正卖得越贵,他赚得越多! 杨铭和林氏父女都没有发现,店铺斜对面一处阴暗的角落,三双阴毒的眼睛正盯着他们这边火爆的生意场面。 第77章 突变 那三双阴毒的眼睛正是胡大发和蒋二马五两个随从! 三人头戴遮脸斗笠隐藏在暗处,目睹了铭宁佳酿火爆的一幕。 “该死的杨铭,居然和我的死对头林一斗合作,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胡大发恶狠狠盯着杨铭,咬牙切齿道。 前段时间,胡大发和杨铭合作春风得意,“神酒”供不应求,各大酒楼青楼等酒水消费大户的老板纷纷提着礼物上门找他订酒。 胡大发来者不拒,收了人家的高额定金,承诺尽快交货。 可他奸诈狡猾,坏到了骨子里,惹恼了杨铭,被踢了出去,导致无法给那些大客户交货。 虽然退给了他们定金,但他们觉得被忽悠了,纷纷找他算账。 本来胡大发有钱有势,在淄云县府也不好惹,一般人他也不惧,但这次他惹怒了丽春院的幕后老板。 丽春院的后台极硬,因为幕后老板是县太爷的夫人! 最近丽春院要举行首届诗会,邀请大胤国最负盛名的“花魁”如霜姑娘前来助阵,吸引了众多文人雅士前来斗诗夺魁,自然要多备美酒招待这些文人雅士。 哪知,胡大发竟然放了人家鸽子,气得县太爷夫人昨天派人把他的店铺砸了。 县太爷夫人胡大发惹不起,只能灰溜溜关了门,如丧家之犬般四处躲避。 “东家,要不咱们找人宰了杨铭出口恶气!” 蒋二恶狠狠道。 “宰了他太便宜了!他还有巨大的利用价值,他酿酒的技术我至今没搞到手!” “我想到一个办法,我和天龙寨寨主吴天龙交情不错,我打算请他帮忙,派人在杨铭回劈山村的路上设下埋伏,将他绑到天龙寨,严刑逼问,让他说出酿酒技术!” 胡大发恶狠狠道。 “东家好计策!” 蒋二大赞道。 “今早我悄悄观察到,林一斗的女儿林惜君和杨铭一起运酒来县府,很可能她还会和杨铭一起回去,咱们顺便把林惜君也绑上山,献给那些山寨大王!” 马五提议道。 “哈哈哈,好,咱们就这么办,老吴最喜欢美女,林惜君那丫头水灵粉嫩,老吴糟蹋起来一定过瘾!” “事不宜迟,走,咱们快马加鞭去天龙寨,赶在杨铭和林惜君回去前在路上设下埋伏!” 胡大发纵声狂笑。 …… 景春佳酿店铺。 四千斤铭宁佳酿不到两个时辰就被抢购一空,销售不是一般的火爆,没抢到美酒的酒客一个个唉声叹息,骂骂咧咧。 “林老板,你说你卖高价也就算了,你多备点货也行啊,害得老子排了半天队,轮到老子卖没了,气死我也!” “林老板,下次什么时候有酒?我提前预订十斤,给,二十两银子!” “我也提前预定,我预定二十斤,给,四十两!” “我也预定,来十斤!” …… 有人生怕下次也买不到美酒,赶紧掏钱预订。 一个预定,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预订。 林一斗等林家人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林一斗还打算下次涨价呢,预定个锤子,笑呵呵的正要拒绝预定。 知父莫若女,林惜君早料到父亲下次售卖肯定会涨价,赶紧抢在前面笑道:“谢谢诸位的关照,大家排好队,依次登记预定者。” “大家放心,我们的铭宁佳酿短时间内不会再涨价,大家放心买就行,我们保证下次一定多备货源,尽量让大家都能买到酒!” 众人听东家的女儿出面保证短时间不涨价,纷纷露出了笑容,他们就怕林一斗这吃相难看的老东西下次又涨价。 女儿都出面保证了,林一斗只好不作声,破坏了他涨价的计划,狠狠瞪了女儿一眼,要不是当着杨铭的面,非好好训斥她一顿不可。 林惜君故意不看父亲,朝杨铭可爱地吐了吐舌头。 杨铭非常赞赏林惜君的做法,笑吟吟朝她投去赞赏的目光,这丫头聪明善良,又落落大方,很对他的脾气。 铭宁佳酿第一次投放市场,迎来了开门红。 林家上下一片喜气洋洋。 林一斗亲热地拉着杨铭的手,邀请他去正堂喝茶。 林家众高层作陪。 聊天时,杨铭提起要在县府开一家手工艺品店,请林一斗帮忙寻找一家店铺。 林一斗痛快表示没问题。 就在众人相聊正欢时。 “老爷……不好了老爷……不好了……少、少爷他、他在丽春院被人打了……” 一个满身是血的家丁跌跌撞撞跑进来,一头栽倒在地上,“快……老爷……快去救少爷……” 林一斗夫妇、林惜君和她嫂子大吃一惊。 其他林家高层则一脸幸灾乐祸。 今日有贵客在,儿子却在风月场所惹出事端,林一斗脸上无光,心中恼火又担忧,毕竟是丢人的事,当着杨铭的面不宜询问家丁。 正要将家丁叫入内屋询问怎么回事,林一斗的堂弟想让他出丑,赶紧过去将家丁扶起来道:“阿三,你别慌,仔细说来,你家少爷到底在丽春院发生了什么事!” 阿三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的血和汗,定了定神,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今天丽春院举行首届诗会,邀请了大胤国有名的花魁“如霜”姑娘前来助阵,全国各地的文人雅士纷纷赶来斗诗词夺魁。 林惜文平素喜欢流连风月场所,这种好时候当然不会少了他,一定要一睹如霜姑娘的风采,连昨晚父亲一再嘱咐,今天要和父亲一起迎接贵客杨铭来都不理会,一大早就带着家丁阿三跑了。 然而,今日丽春院却不同往日,不是说花钱就能进入玩耍,必须能吟诗作赋者,方能入场。 林惜文名字虽然文雅,却从小不爱读书,大字都不识几个,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老粗,让他吟诗作赋,简直要了他的命。 不能吟诗作赋者不能入场,他当然不甘心,谎称自己会作诗,带着家丁混了进去。 然而人家规定,凡是入场者,必须现场作一首诗。 林惜文当然做不出来,惹得哄堂大笑。 林惜文恼羞成怒,污言秽语地破口大骂,说什么这种风月场所就是卖肉的地方,好好的肉不卖,非麻痹搞一些酸不拉几的诗词歌赋云云。 结果惹怒了老鸨,派几个茶壶将他一顿狂殴,扣在了丽春院。 阿三也挨了打,跑回来叫人。 第78章 前往丽春院 当着贵客杨铭的面,听了阿三的讲述,林一斗一家羞得满脸通红。 其他族人则一脸幸灾乐祸。 “老爷,咱们快去救救文儿!” “爸,快救我相公!” 林惜君的母亲王氏和嫂子刘氏急得满头大汗,催促林一斗救人。 “畜生,三天两头给我惹祸,我不管了,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林一斗气得咬牙。 “老东西,你不救文儿,我和你拼了!” 王氏急了,张牙舞爪就去撕林一斗。 “妈,您冷静点,爸说得是气话,他一定会救哥哥的!” 林惜君赶紧将母亲拉开。 其他族人强忍着这才没笑出声来。 “小林啊,让你见笑了,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生了那个畜生!” 林一斗红着脸对杨铭道。 杨铭道:“救人要紧,我随你们一块去!” 毕竟是自己儿子,林一斗不能不救,赶紧去拿银票。 林惜君去换了身男装,拿了把折扇,打扮成英俊少年书生的模样,方便进入丽春院。 林氏父女和杨铭,在阿三的引领下,坐马车匆匆来到了县府最大的风月场所丽春院。 正常风月场所都是晚上热闹,今日白天丽春院门口却已经车水马龙,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因为丽春院举行首届“诗会”大赛,邀请了大胤最负盛名的“花魁”如霜姑娘前来助阵,吸引了众多文人雅士前来斗诗夺魁。 当然,文人雅士再多,也不如门口看热闹的人多。 “那如霜姑娘到底何方神圣,竟然这么大的号召力,咱们齐州地区八大县府的文人雅士都被吸引而来了!” “兄弟,你真是孤陋寡闻,连咱们大胤四大花魁之一的如霜姑娘你都不知道,看来你对风月场上的常识了解不多啊!” “惭愧惭愧,兄弟我确实了解不多!” …… “今天好热闹,可惜咱们不是读书人,没资格进入丽春院一睹如霜姑娘的芳容!” “什么,还非得读书人才能进入?哪来的臭毛病,老子是丽春院的老客户,哪次来老鸨龟奴不是热情相迎,把老子当亲爹一般供着!” “兄台,你来的有点晚,没听到今早老鸨出来宣布今天的新规矩,如霜姑娘只接见会做诗的文人雅士,其他人等一律不见,呶,这里还贴了告示,不信你看看!” “卧槽,还真是来,怪不得这么多人都围在外面,不进入里面,那我装成文人雅士不就行了嘛,谁知道老子是不是真文人雅士!” “兄台,你可别介,今天景春佳酿酒庄的少东家林惜文就装作文人雅士混了进去,他以为混进去不说话,偷偷一睹如霜姑娘的芳容,饱饱眼福就完了,哪知人家让他现场作一首诗,他做不上来,恼羞成怒,当场破口大骂,结果被丽春院的打手打了,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 “卧槽,这么凶险,那老子可不敢混进去了!” …… 有了林惜文的前车之鉴,不会吟诗作赋的普通人只能等在外面,希望如霜姑娘出来时,能一睹她的芳容。 杨铭等人停下马车,在阿三的引领下,走进一条小胡同,来到丽春院后门。 今日果然不同往日,后门竟然有四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把守! 因为丽春院的幕后老板是县太爷夫人,今天这样的隆重日子,派士兵来把守,林氏父女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 “几位军爷,一点小意思,拿去喝酒!” 林一斗掏出四张一两一张的银票,陪笑着就往四人手里塞。 四人却神色冰冷,谁也没伸手接。 为首一人冷冷道:“夫人有严令,非文人雅士,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林一斗脸色微变,点头哈腰陪笑道:“是这样的,犬子顽劣,今日在此闹事,被扣在里面,我是来赎人的!” “刷刷刷刷!” 四名士兵一起抽出半截刀:“滚!” 林一斗吓得赶紧招呼女儿和杨铭离开。 “没办法了,看来只能我装作书生从正门进入了。” 林惜君皱眉道。 “走走走,咱们快去正门。” 林一斗救儿心切,急匆匆就往正门走。 四人来到正门。 此时已是正午时分,还有不少远道而来的文人雅士刚刚来到,从正门进入。 正门也有全副武装的士兵把守,但众人的视线都落在门口四名负责接待文人雅士的美丽女子身上。 “好漂亮的四位美人,奇怪,我也是丽春院的常客了,怎么从来没见过她们六个?!” “我也没见过,看来是新来的,改天本少一定去光顾她们的生意,四个我全包了!” “你可拉倒吧,别做白日梦了,知道她们是谁吗?她们是如霜姑娘的丫环,负责审核进入诗会场的文人雅士,防止像林惜文那样的滥竽充数混进去!” “天呐,连如霜姑娘身边的丫鬟都这么漂亮,那如霜姑娘本人还不比天仙还漂亮啊,不愧是大胤国的四大花魁之一!” …… 四名负责审核的姑娘现场出题,让进场的文人雅士当场作一首诗,只有通过她们的考核,方能有资格进入诗会场。 这也是拜林惜文所赐。 上午因为没有审核这个环节,导致林惜文冒充文人雅士混进会场。 其实,滥竽充数混进来的也有其他人,但被识破,大闹会场的却只有林惜文一人,所以才被龟奴殴打扣押了起来。 为了不影响诗会,才在门口设了审核环节。 排在杨铭等人前面的三位文人雅士,有一位因为做的诗没通过四位姑娘的审核,满脸臊红,含羞带愧地低着头离开。 轮到杨铭等人。 “请问哪位参加诗会?” 一名黄衣姑娘微笑道。 “我!” 女扮男装,书生打扮的林惜君粗声道,又指着杨铭、林一斗和阿三道:“他们是我随从!” “我们规定,最多只能有两位随从进入!” 黄衣姑娘微笑道。 林惜君让阿三在外等候。 黄衣姑娘给了林惜君一张表格:“请写下公子的姓名籍贯等信息!” 林惜君随手写了个化名林君,另一名红衣姑娘微笑道:“现在对林公子进行入场考核,考题是“西北羌胡”!” 第79章 诗会 林惜君不但会经商,还喜欢琴棋诗画,略微一思索,赋诗一首:“西北羌胡犯边疆,屠戮烧焚永无尽,百姓愁苦遍哀伤,何日收复寸土金。” 四位负责审核的姑娘听了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一起点头,一致认为可以。 “恭喜林公子通过入场考核,请!” 黄衣姑娘微笑着对林惜君道。 林一斗松了口气,心说还好闺女跟着过来,不然连场子都进不去。 不由看了杨铭一眼,想起第一次见他时,这家伙说什么不会酿酒的大夫不是好书生,自称是什么书生。 林一斗撇嘴,你是书生你倒是作首诗啊! 林惜君点点头,带领杨铭和林一斗,匆匆进入丽春院。 一楼大厅处处张灯结彩,花团锦簇,布置得精美绝伦。 大厅中央有个圆形舞台,台上洒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弥漫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舞台正中有一面巨大的屏风,上面张贴着一幅幅红纸黑字的诗词,想来是文人雅士的佳作。 大约一百多名文人雅士围绕舞台一周坐在塌上,每人面前有一张桌几,上面摆了各式精美的果蔬酒肴。 时当正午,众文人雅士正在用膳。 但似乎没有多少人吃东西,一个个皱眉思索,做冥思苦想的样子,看样子是在思索诗词歌赋。 气氛有些压抑。 一身花花绿绿,前凸后翘,涂脂抹粉的老鸨亲自迎接杨铭三人入场。 “欢迎三位入场,请这边来用膳!” 老鸨一改往日风骚万种的样子,一脸严肃地给杨铭三人安排座位。 林一斗赶紧对老鸨躬身行礼,姿态放得很低:“叨唠了夫人,在下景春佳酿酒庄林一斗,犬子顽劣,诗会捣乱,在下深表歉意!” “在下愿意加倍赔偿贵场所有损失,请夫人将犬子交由在下带回严加管教!” 老鸨皱眉,狠狠瞪了林一斗一眼,压低声音道:“你那个儿子简直就是猪脑子,也不看看今日什么情况,居然装作文人雅士混进来!” “不会做诗也就罢了,我念在他是老顾客的份上也不会难为他,可他居然大闹会场,辱骂如烟姑娘,害得老娘被老板娘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们知道如霜姑娘什么背景吗?她是当朝镇关大将军慕容铁树的儿子慕容吹雪的红颜知己,连我们老板娘都对她礼让三分!” “林老板,别怪我没提醒你,你那猪脑子儿子闯了弥天大祸,不死也会被关入大牢! 林一斗和林惜君脸色大变。 林一斗急道:“夫人,请您指条明路,我该怎么救我儿子!” 说着匆匆掏出一沓银票就往老鸨手里塞。 老鸨却吓得赶紧把他手推开,退后一步,回头朝二楼一个角落看去,见那边没有人,这才松了口气。 “你小声点,当众贿赂我,你想吓死我呀!” “今日我们老板娘亲自过来,陪慕容少将军和如霜姑娘,刚才老板娘就陪着慕容少将军在二楼喝茶,如果让她看到我收受贿赂,还不扒了老娘的皮!” 老鸨压低声音怒道。 说完,四顾没人看到,一把抓过林一斗手里的银票,快速揣进怀里,换了副嘴脸,低声道:“既然林老板这么客气,那我就给你指条明路。” “令公子得罪了如霜姑娘,你们只有取得如霜姑娘的原谅,那我才敢放人,不然打死我也不敢!” 说完,看了杨铭和林惜君一眼,杨铭衣着普通,不像个读书人。 林惜君手摇折扇,风流俊俏,一看就是读书人。 老鸨低声对林惜君道:“这位公子能进来,想必有些真才实学,慕容少将军和如霜姑娘最喜欢有才华的人,只要你能夺得此次诗会的魁首,不但有两千两银子的彩头,还能成为如霜姑娘的入幕之宾,和她共进晚餐。” “到时候你求她放人,什么都好说!” “路我已经给你们指明了,行不行就看你们了!” “再提醒你们一句,今日才华横溢的文人雅士比比皆是,竞争激烈,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将杨铭三人引到一处座位用餐,便匆匆离开。 杨铭和林一斗在林惜君两边坐下,几名龟奴送来佳肴美酒。 林一斗满脸期望地望着女儿:“君君,能否救出你哥,全靠你了!” 林惜君黛眉深锁,心中叫苦不迭。 她虽然喜欢诗词歌赋,但要想在一百多名文人雅士中脱颖而出,难度不是一般的高。 她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 转头看杨铭,却见他丝毫没有担忧的样子,坐下就开吃:“菜品不错,水果也新鲜,就是这酒太差,比起咱们的铭宁佳酿,差着十万八千里!” “哦对了,待会儿走的时候,别忘了向老鸨推销一下咱们的酒,这种风月场所绝对的酒水消费大户。” 杨铭边吃喝边说道。 林惜君和林一斗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敢情不是你亲人落难,一点儿都不着急,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吃喝,还想着卖酒! 天不亮就出发,杨铭早就饿了,埋头只顾吃喝,也没留意到林氏父女的不高兴。 下午诗会还得继续,众文人雅士都没心情吃喝,一个个都在冥思苦想诗句。 他们的随从当然也没心情吃喝,不是每个人都像杨铭那样好的心态,该吃吃,该喝喝。 林惜君望着台上那些诗词,全都是一些征战沙场,保家卫国,鼓舞士气之类的诗词。 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开始思索创作这类的诗词。 用餐时间只有一个时辰,杨铭三人进来时已经过去大半时间,刚坐下不久,用餐时间已过,几名龟奴茶壶等工作人员过来收拾餐桌。 杨铭还没吃饱呢,赶紧抓了一根羊腿,留下一壶酒。 收拾桌子的龟奴一脸鄙夷地看了杨铭一眼。 林惜君和林一斗都替杨铭脸红了。 “铮铮……叮咚……” 随着几声美妙的琴声响起,舞台上洒落漫天玫瑰花瓣,六名身材婀娜多姿的白衣舞姬出场,随着琴声翩翩起舞。 “嚯,节目好攒劲,不虚此行啊!” 杨铭瞬间被吸引,吃着羊腿,喝着小酒,兴致勃勃地欣赏起来。 不得不说,古代这种专业的舞姬跳舞极具艺术价值,比起前世那些模仿古人跳舞的厉害多了。 一旁的林惜君冥思苦想诗词都快急死了,这家伙还有心情欣赏美人跳舞,要不是这家伙是大股东,她真想踢他一脚! 一段热场舞结束。 “有请如霜姑娘登场!” 全场文人雅士激动地全站了起来。 第80章 如霜姑娘 琴声幽幽,漫天玫瑰花瓣飞舞,幽香阵阵。 一个紫色衣衫,蒙着面纱,身材婀娜多姿的女子从屏风后面缓缓走出。 在场所有人都激动得站起来欢迎如霜姑娘,唯独杨铭坐在塌上屁股未动。 “切,这就是大胤四大花魁之一的如霜姑娘?连个面都看不到,你们咋知道她是美女?” 杨铭啃着羊腿,一脸不屑地嘟囔道。 林惜君和林一斗暗暗叫苦,在中间的林惜君赶紧用手拍拍杨铭的肩膀,示意他别说话,赶紧起来。 杨铭依旧坐着无动于衷,啃着羊腿,还在嘟囔:“切,一个风尘女子罢了,装什么装啊,还蒙着面,看把这帮傻缺迷得,就跟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 在前世,蒙着面见人是对人极大的不尊重,杨铭对如霜印象很差,觉得她太能装。 如霜一双水晶般明亮的美眸环视全场一圈,似乎在杨铭身上微微停留了一下。 毕竟全场唯有他未站起,数他最显眼。 也不知如霜没看到,还是没在意杨铭的无礼,朝众人微微万福还礼,声音柔美中带着一丝清冷:“诸位公子请坐。” 众人这才落座。 见如霜姑娘没有追究,林惜君松了口气,白了杨铭一眼,闲他捣乱。 杨铭继续啃羊腿,喝着寡淡如水的酒,忽然第六感使他感觉背后似乎有一双凉飕飕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回头一看,坐在后面的文人雅士们,一道道爱慕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如霜姑娘身上,并没有看他。 杨铭又抬头往二楼一看,正好迎上那道凉飕飕的目光。 二楼一角,一位白衣如雪的公子端坐在雅座上,一双冰冷如雪的眸子正盯着杨铭,似乎对他刚才对如霜姑娘不敬很不高兴。 陪在白衣公子身旁的是一位五十多岁,浑身珠光宝气,脸上涂着厚厚脂粉的老女人。 杨铭想起老鸨的话,白衣男子应该就是那个什么少将军慕容吹雪。 老女人应该就是丽春院的幕后老板娘,也就是县太爷的夫人。 与慕容吹雪冰雪般的目光一接触,杨铭无动于衷地又转过头去,继续啃他的羊腿。 味道还行,有点咸,好在有水一般的酒,解渴。 二楼慕容吹雪虽然对杨铭没站起来有些不满,但以他的身份,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大动肝火,跟一个“随从”一般见识。 慕容吹雪目光转向台上的红颜知己如霜,露出温暖如春风拂过般的笑容,等着她鼓舞台下的文人雅士作出振奋人心的好诗。 “今上午的诗会,诸位公子佳作不断,可喜可贺,希望今下午诸位公子再接再厉,创作出流芳百世的诗篇。” “如今西北羌胡屡范我大胤边疆,凡我大胤有骨气的文人墨客,应当多写一些鼓舞民心,振奋军气的佳作,激励大胤子民和官兵,有一颗共同反胡的决心!” “咱们还是以征战沙场,反击羌胡侵略为题材,继续咱们的诗会。” 如霜在台上缓缓说道。 说完,目光落在台下啃羊腿的杨铭身上,淡淡道:“咱们先从这位新来的,啃羊腿的公子开始。” “公子,请赋诗一首!” 啃着羊腿,喝着小酒的杨铭顿时成为全场的显眼包。 林惜君和林一斗暗暗叫苦,杨铭这家伙肯定惹怒了如霜姑娘,早知不让他跟着来了,啥忙帮不上,竟添乱了。 林惜君赶紧起身对如霜行礼道:“小生林君,见过如霜姑娘,是这样的,来参加诗会的是小生,他是我的随从,不知礼数,多有得罪,还望姑娘海涵!” “在下赋诗一首,请姑娘指正!” “铁骑奔腾崎岖路,刀光剑影冲破雾;马革裹尸心无惧,血染黄沙卫家国!” 林惜君赶紧大声吟诵出了自己刚创作的诗。 如霜听了细细揣摩了一下,脸色稍和,微微点头道:“虽不是上佳,但还可以。” 说完转头朝身旁一名侍女道:“笔录下来,贴在凭栏上。” “是!” 那名侍女将林惜君做的诗写在纸上,贴在了凭栏上。 只有如霜觉得可以的诗,才让侍女记录下来,贴在凭栏上,最后由她评出魁首。 林惜君松了口气。 如霜望着林惜君,淡淡道:“姑娘,请管好你的随从!” 林惜君大吃一惊,没想到她眼力如此厉害,竟然识破自己女扮男装。 林惜君额头冒汗,赶紧道:“是姑娘,我一定管好他!” 林一斗也吓得不轻,担心如霜下令把他们轰出去。 全场一片哗然,一道道目光聚焦在林惜君身上,没想到居然有女人混进来了。 如霜不在乎男女,只要能做出好诗,她便以礼相待,朝杨铭投去一抹警告的目光,便不再理会他。 如霜道:“咱们继续,哪位公子要赋诗一首?” “我来!” 一名白衣书生站了起来,朗声吟诵道:“金戈铁马战沙场,壮士捐躯死不休;他日若得凌云志,一剑冲天美名扬!” 吟罢,白衣书生的两名随从热烈鼓掌。 白衣书生一脸期待地等着如霜点评,希望能被笔录下来,贴到凭栏上。 如霜峨眉微微一皱,缓缓摇了摇头,淡淡道:“抱歉公子,诗不合适,请再继续努力。” “多谢姑娘指正,小生会继续努力!” 白衣书生满脸臊红地坐下,继续冥思苦想。 “我来!” 又一位手摇折扇,看着风流倜傥的文士起身作诗:“壮士肝胆杀胡人……” 林惜君一脸严肃地低声对杨铭道:“铭哥,人家如霜姑娘已经警告你了,你好好坐着,不要捣乱” 杨铭苦笑道:“我没捣乱啊,我一直好好坐着啊!” 林惜君怒道:“你还狡辩,刚才大家都起来欢迎如霜姑娘,唯独你大爷似的坐着,这不是捣乱又是什么!” “还有,你吃羊腿,喝酒也是捣乱,快放下,别吃啦!” 杨铭一脸郁闷地把羊腿和酒放下,嘟囔道:“还让不让人活了,吃东西怎么就捣乱了?!” 林惜君近乎哀求道:“我的铭哥呀,麻烦你消停点吧,回去我好好请你大吃大喝一顿行吗?你先忍着点,让我安静一下,我要静下心来多作几首诗,这样才能增加胜算的几率!” 杨铭道:“诗贵精不贵多,你想夺魁还不简单,你让我先吃饱了,我教你一首诗,保证人人叫好,夺得魁首!” 说完,又拿起羊腿津津有味地啃了起来。 “你……” 林惜君气得想打人。 且不说这家伙会不会作诗,即便他会,哪能一首诗就夺魁呀,吹牛不带打草稿! 林一斗瞪了杨铭一眼,对女儿道:“君君,别理他,专心想诗,再做几首,增加胜算的几率!” 林惜君别过头去不看杨铭,双手捂住耳朵,不听他嘴里吧唧吧唧嚼肉的声音,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创作。 现场一个接一个的文人雅士起来吟诵自己作的诗,大部分都不被如霜认可,只有少数几人得到如霜的赞赏,被笔录下来。 杨铭吃饱喝足,履行承诺,推推仍旧捂住耳朵在冥思苦想的林惜君,低声道:“喂,我告诉你一首诗,你记住读出来,我保证你夺得第一名!” 第81章 人人平等,谁也不比谁高贵 林惜君又被打扰,脾气再好的姑娘也有忍不住的时候,狠狠在杨铭胳膊上扭了一下。 杨铭猝不及防,哎呦一声,顿时又成为全场的显眼包。 如霜美眸中已经寒光闪闪。 林惜君吓得俏脸苍白,不等如霜发火,赶紧站起来道:“如霜姑娘,我又作了一首诗,请您指正!” “磨刀霍霍向羌胡,战马奔腾……那个……战马奔……奔腾……” 林惜君一时情急,竟然忘了自己想出来的诗。 不少文人雅士发出了嘲笑声。 林惜君满脸通红,越是紧张,越是想不起来。 见林惜君出糗,杨铭不乐意了:“笑什么笑,就你们做得那些垃圾诗,你们还好意思笑别人,莫名其妙!” 这下捅了马蜂窝。 “一个随从而已,你有什么资格说话!” “有本事你作首诗给大伙儿看看啊!” “就是啊,你行你来,什么东西,还笑话我们作得诗!” …… 众人早就看这显眼包不顺眼,纷纷朝杨铭怒斥起来。 二楼的慕容吹雪和县太爷夫人薛氏脸色也阴沉下来。 “放肆,竟敢来我的地盘撒野,我这就让人把他打入大牢!” 薛氏正要叫人。 “夫人且慢!如霜自有办法收拾这小子!” 慕容吹雪淡淡道。 …… 如霜缓缓走下台,来到了杨铭身边。 全场一片死寂。 众人虽然看不到她隐藏在面纱中的脸色,但她一双寒光闪闪的美眸,已经说明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林惜君和林一斗吓坏了,后悔死带这家伙来了。 林惜君赶紧起身道歉:“对、对不起如霜姑娘,他说话口无遮拦,我一定对他严加管教!” 如霜冷冷道:“还是由我来替你严加管教吧!” 林一斗暗暗叫苦,起身朝如霜行礼道:“如……” “你闭嘴!” 如霜打断他,美眸冷冷扫视着大大咧咧坐着不动的杨铭:“你一再捣乱,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杨铭打断她,淡淡道:“什么叫我一再捣乱,你且说说我怎么就捣乱了?” 如霜冷冷道:“如此高雅的诗会,你啃羊腿喝酒,难道不是捣乱?刚才你说诸位公子作得诗都是垃圾,又难道不是捣乱?” 杨铭还没等回答,身旁一名白衣文士补刀:“刚才如霜姑娘出场,大伙儿都站起来,唯独你拽得跟大爷似的坐着不动,这也是捣乱!” 杨铭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笑?!” “老鸨呢,叫老鸨来,把他赶出去!” “这种人混进来就是对咱们高雅诗会的一种侮辱!” 众人纷纷怒斥。 老鸨带着一帮龟奴怒气冲冲来了,只待如霜一声令下,他们就动手打人。 林惜君和林一斗脸色苍白,知道今天彻底完了,不但林惜文救不出来,合作伙伴杨铭也要折进去! 如霜粉拳紧握,强自克制心中的恼怒,冷冷望着杨铭:“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杨铭又大笑了一会儿,这才望着她道:“你出场就出场呗,凭什么让我站起来?我想站就站,不想站就不站,这是我的自由,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如霜黛眉一簇,一时有些语塞。 她出来时,杨铭没站起来,虽然她有些不满,但也不会跟他计较这些。 她主要恼火他在这种高雅的诗会上喝酒啃羊腿,侮辱别人写的诗都是垃圾。 刚才那名补刀的白衣文士又道:“你不站起来是对如霜姑娘的不尊重,一点礼数都不懂,你这种人就不应该出现在这种高雅的场合!” 杨铭大笑道:“既然你谈起礼数,那我就好好跟你谈谈礼数。” “在场人都不戴面纱,坦陈以真脸示人,唯独她用面纱遮脸,藏着掖着,不以真脸示人,这难道不是对人最大的不尊重吗?” “她不尊重我在先,凭什么让我站起来?她算老几?!” 白衣文士被杨铭霸气回怼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道:“荒、荒谬,如、如霜姑娘身份何等高贵,她天仙般的容颜,岂、岂能让你这种凡夫俗子看到!” 杨铭哈哈大笑:“好一个天仙般的容颜!你咋知道她长得像天仙?你是见过天仙啊?” 白衣文士怒道:“天仙在天上,我怎么可能见过!” 杨铭笑道:“没见过你用天仙形容她?!” 白衣文士语塞:“……” 杨铭笑道:“那你见过她长什么样?” 白衣文士怒道:“如霜姑娘的容颜,我怎么有资格见到!” 杨铭笑道:“你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跟你这种舔狗讲话掉价!” 白衣文士气得浑身颤抖:“你、你居然骂我是狗……你……” 杨铭轻轻拍了拍他,笑道:“兄台,别激动,我只是教育你,做人要自信一点,别把自己看轻了,生而为人,人人平等,谁也不比谁高贵!” 白衣文士一愣,长这么大,从来没人对他说过这种话,呆呆望着杨铭,似有所悟的样子。 生而为人,人人平等! 谁也不比谁高贵! 这话在场人都是第一次听到,都是读书人,领悟能力强,有不少人似有所悟,缓缓点头,觉得有道理。 “胡说八道!” “一派胡言!” “大胤等级制度森严,岂容你逾越!” 当然更多的人还是舔狗,纷纷怒斥起了杨铭。 本来如霜美眸中寒光闪闪,对杨铭愤怒到极点,但是听了他逻辑清晰地怼白衣文士,眼中的寒光渐渐消散,转而内心羞耻起来。 人家说得对,是自己戴着面纱,不尊重人在先! 当她听到他说“生而为人,人人平等,谁也不比谁高贵!”这句话,仿佛一块巨石投入湖中,激起万丈水花! 如霜深深看了杨铭一眼,这句话绝不亚于一首激励大胤子民反抗羌胡的好诗! 不经意间如霜又抬头望向二楼的慕容吹雪。 她知道,他肯定也会被这句话震撼。 果然! 原本坐着喝茶的慕容吹雪站了起来,神色凝重,目光炯炯望着杨铭,这才发现他的不同寻常之处! 第82章 震撼全场,众人服气 如霜是慕容吹雪的红颜知己,了解他的心思,就凭杨铭能说出“生而为人,人人平等,谁也不比谁高贵”这句话,他一定起了结交之心! 杨铭逻辑清晰,言辞犀利,说话发人深省,如霜已经知道,人家如此人才,绝不是有心捣乱。 自己发火,倒是显得小家子气了,正要向杨铭道歉。 见有人在思索杨铭说的话,一舔狗生怕杨铭混过去,跳出来朝杨铭质问道:“小子,你在这种高雅的地方啃羊腿喝酒,你不是捣乱又是什么?!” “你侮辱我们做的诗是垃圾,不是捣乱又是什么?!” 杨铭冷笑道:“吟诗作赋,本是一种高雅的活动,但在这种风月场所举行,还是算了吧!” “午饭我还没吃完,你们就撤走了食物,你们管天管地,管不着人吃饭放屁吧?!” “至于你说我侮辱你们做得诗全是垃圾,那我告诉你,我没侮辱你们,因为你们的的确确做得诗全都是垃圾!” “我实话实说而已,何来侮辱?!” 这话再次捅了马蜂窝,现在炸开了锅,纷纷怒斥杨铭太侮辱人。 本来刚才杨铭一通逻辑清晰的辩解,心细如发的林惜君发现如霜好像对他有了很大改观,如果趁着这个机会对人家道个歉,应该就能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哪知,这家伙又狂妄起来,再次出言不逊侮辱所有人作得诗都是垃圾! 她也作了一首诗,还被如霜笔录下来贴在凭栏上,有资格进入最后的决赛。 连她的诗也侮辱了,气得她差点没忍住又扭他一把! “狂妄小子,既然你说我们的诗全是垃圾,那你做首诗让我们瞧瞧啊!” “就是啊,别光耍嘴皮子,我们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只要你做得确实比我们好,那我们就承认我们做得诗是垃圾!” “没错!兄台,刚才在下很佩服你说出‘生而为人,人人平等,谁也不比谁高贵’这句话,本想和你交个朋友,但你说话太侮辱人,我们冥思苦想出来的诗,怎么到了你口中就全成了垃圾,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对,兄台,给我们一个说法!” …… 众人纷纷对杨铭不依不饶。 如霜虽然已经知道杨铭不是等闲之辈,也正要向他道歉,但对他贬低所有人的诗还是有些不满。 也很好奇他能作出什么样的诗。 如霜对杨铭微笑道:“这位公子,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他们做得诗是垃圾,那你就现场做一首诗,让我们开开眼界呗!” “只要你做得确实比他们好,如霜愿意向公子赔礼道歉!” 杨铭微微一笑,“那好,那本公子就让你们开开眼界!” 杨铭口渴,倒了杯酒水,起身端着酒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朗声吟诵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人征战几人回!” 随着杨铭的声音落下,全场一片安静。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人征战既然回!” 众人纷纷闭上眼仔细揣摩这首诗。 寥寥几字,表现出了浪漫、洒脱、豪迈、苍凉、悲壮等情绪! 好诗! 如烟美眸放亮,再次深深望了杨铭一眼,然后目光转向二楼的慕容吹雪,对方笑吟吟地朝她点头,表示非常认可这首诗。 负责记录的侍女不用如霜提醒,已经把杨铭的诗记录下来,贴在了凭栏上。 “这家伙真有两下子,怪不得他说不会酿酒的大夫不是好书生,也难怪他敢如此狂傲的说所有人的诗都是垃圾,我们的诗垃圾倒算不上,但确实比不上他!” 林惜君惊喜交集,她喜欢这首诗,也观察到了如霜眼中的惊喜。 众文人雅士面面相觑,杨铭这首诗确实比他们高明多了,但让他们承认自己的诗是垃圾,那不可能! “哼,诗虽然不错,但对仗一般般,不算工整!” “哼,诗倒是还行,但谁知道是不是他现场做的,说不定他提前找别人做好了,在这里装模作样!” “没错,除非他能再做一首,我才服气!” “兄台,你的诗确实不错,但我还是不服气,除非你再做一首和这首诗一般好的诗,我才服你!” “对,你再做一首啊!” …… 众人纷纷让杨铭再做一首。 林惜君却知道作一首诗有多难,作一首好诗更是难上加难,怒道:“你们瞎起什么哄,说好的作一首的,你们也会作诗,不知道作诗有多难吗?!” 众人不依不饶,坚持让杨铭再作一首他们才服气。 如霜没说什么,也希望杨铭能再作出一首诗,一脸期待地望着杨铭微笑道:“公子大才小女子十分佩服,既然大伙儿要求如此强烈,那就麻烦公子再作一首吧,小女子这里先行谢过!” 说完朝杨铭行了个万福礼。 二楼的慕容吹雪也一脸期待地望着下面的杨铭,抱拳朗声道:“兄台,请再作一首,在下也先行谢过!” 对方有礼,杨铭也有礼,微微一笑,朝如霜欠了欠身,又转身朝二楼的慕容吹雪抱了抱拳,这才转身吟诵道:“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羌奴血;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吟罢,现场再次陷入一片安静。 众人纷纷闭目仔细揣摩,无不大为震撼! “骝马新跨白玉鞍,战罢沙场月色寒;城头铁鼓声犹振,匣里金刀血未干!” 不等众人开口,杨铭又一首诗吟诵而出。 众人再次闭目揣摩,爆发出一片潮水般的赞美声: “天呐,好诗好诗!尤其是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羌奴血!太励志,太霸气,太解恨了!” “天呐,接连两首精妙绝伦的诗,能想出这等绝妙的诗来,这小子简直就不是人!” “怎么说话呢,承认人家厉害就这么难嘛!兄台,我服了,请受我一拜!” “兄台,您天纵英才,我也彻底服了,请受我一拜!” …… 在场文人雅士全都服了,纷纷朝杨铭躬身行礼。 第83章 拒绝如霜 杨铭随口吟出前世上中学时学过的三首诗。 其中第二首,“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羌奴血;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还是两首诗拼接而成。 对仗完全不着调,内容也有些南辕北辙,但架不住气势磅礴,痛快解恨,激人奋进。 震撼全场! 在场文人雅士全都服了,纷纷朝杨铭躬身行礼。 “啪啪……啪啪啪……” 二楼响起慕容吹雪激动地鼓掌声,“好诗!好诗!好诗!兄台这三首诗,震烁古今,令在下大开眼界,佩服佩服啊!” 一旁的薛氏粗鄙无文,听不出好与坏,但少将军鼓掌,她也随着鼓掌。 “公子才大如海,小女子万分佩服,刚才多有得罪,小女子向您赔礼了!” 如霜激动得深深朝杨铭鞠躬致歉。 “好说好说,刚才在下言语上也有冒昧之处,还望姑娘见谅。” 杨铭微笑,半鞠躬还礼。 “公子您快别这么说,是我们招呼不周,今晚小女子定当设下酒宴,好好向公子赔罪!” “公子请稍等!” 如霜微笑着向杨铭微微万福,转身朝台上走去。 “铭哥,你那三首诗太棒啦,原来你写诗真这么厉害呀,我佩服死你啦,我终于相信你说的话‘不会酿酒的大夫不是好书生’!” “酿酒大师、妙手回春、文采风流,铭哥,你咋啥都会啥都精呢?你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活了!” 一向细腻稳重的林惜君罕见的激动忘形,抓着杨铭的胳膊,唧唧咯咯说个不停。 身旁的父亲连连咳嗽提醒,她才反应过来,赶紧松手,俏脸已经飞红。 林一斗笑道:“看来这次诗会的魁首非小杨莫属,我儿有救了,小杨总是不断地给人惊喜,佩服佩服!” 如霜回到台上,微笑着望着在场文人雅士,“还有哪位公子赋诗一首?” 台下众人纷纷沮丧地摇头。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刚才杨铭说得没错,他们作的诗全都是垃圾! 杨铭那三首诗犹如山崩地裂一般,打击得他们体无完肤,此刻谁也不会再出丑作诗。 如霜又问了一遍,还是没有人回应。 如霜微笑着宣布道:“此次诗会到此结束,获得魁首的是……是……” 说到这,才想起连对方姓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说道:“是林小姐的随从!” 说完,目光望向台下杨铭,微笑道:“敢问这位公子尊姓大名?” 杨铭微笑道:“相逢何必曾相识,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而已,不足一提,姑娘只需记住在下的诗就行了!” “好一句‘相逢何必曾相识!’” 众人听到这句话无不耳目一新。 此人金句频出,果然有大才也。 如霜不死心,微笑道:“公子的诗小女子肯定铭记在心,而且还要大力宣扬,让更多人知晓,以鼓舞我大胤子民抗击西北羌胡的决心!” “但是,小女子更想知晓公子尊姓大名!” 杨铭微微一笑,道:“姑娘如果觉得鸡蛋好吃,何必知道下蛋的母鸡是谁呢?” 如霜从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没忍住噗嗤一下喷笑了。 其他人也哈哈大笑起来。 “姑娘,在下有一事相求。” 杨铭微笑着抱拳道。 “公子请说,只要如霜能做到,定当满足公子的要求!” 如霜赶紧道。 杨铭道:“今上午那个大闹会场的人是在下的朋友,在下替他向姑娘道歉,还请姑娘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如霜一愣,没想到今上午那个对自己破口大骂的浑人竟然是他朋友。 原本她对那浑人很是恼火,没打算放过那人,但既然是他朋友,看在他的面子上,肯定会放过那人。 如霜微笑道:“既然是公子的朋友,看在公子的面子上,那就放过他!” 杨铭抱拳道:“多谢姑娘!” 林惜君和林一斗对望一眼,惊喜交集,多亏了这家伙,不然要想救出林惜文,那就难了。 如霜微笑道:“既然公子不便告知尊姓大名,那如霜只好不再强求!” “公子夺得此次诗会魁首,按照规定可获得两千两银子的彩头,还可以成为如霜的入幕之宾。” 说完轻轻拍了拍手,一名美貌侍女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里面有两叠银票,微笑着来到了杨铭面前。 众文人雅士无不一脸羡慕地望着杨铭。 得了两千两银子,还能成为如霜姑娘的入幕之宾,一睹她的绝世芳容。 真是羡煞旁人。 哪知,杨铭竟然微笑拒绝道:“多谢姑娘的好意,在下的朋友得罪了姑娘,这两千两银子在下不能收,就当向姑娘赔罪了!” “在下还有要事缠身,不便久留,就此告辞!” 说完,朝如霜抱了抱拳。 “咱们走。” 杨铭朝林惜君和林一斗招呼了一声。 全场一片哗然。 众人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杨铭,万万没想到,他不但不要两千两银子,连成为如霜姑娘入幕之宾都拒绝! 要知道,如霜姑娘可是大胤四大花魁之一,天下读书人有谁不想一睹她的芳容?! 他竟然拒绝得如此彻底! 如霜还是第一次被人当众拒绝,心中无比失落,但还想挽留一下:“公子,请留步!” 已经走出几步的杨铭驻足转身。 如霜快步走到杨铭身旁,深深朝他一揖到地,诚恳道:“如霜倾慕公子才华横溢,今晚想设宴宴请公子,还请公子处理完要事后,务必赏脸!” 众人无不羡慕妒忌,如霜竟然如此放下身段,给这年轻人面子,他要再不给面子,那就太不识趣了。 林惜君和林一斗朝杨铭连连使眼色,让他赶快答应人家姑娘。 他们听老鸨说过,如霜是少将军慕容吹雪的红颜知己,给她面子,就是给少将军面子。 通过如霜结交到少将军,这是一笔非常非常划算的“生意”! 哪知,杨铭深深朝如霜作揖还礼,诚恳道:“实在抱歉,在下要回家陪夫人,还望姑娘见谅!” 众人脸色全都变了,这家伙也太不识抬举了,人家如霜姑娘都如此低声下气了,你还拒绝人家! 要不是佩服杨铭的才华,众人肯定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如霜一脸失望,但人家已经说得很明白,要回家陪夫人,已不便再强留,不由目光转向了二楼的慕容吹雪。 第84章 如霜再漂亮也不如我家娘子漂亮 慕容吹雪在二楼目睹了全部,他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如果杨铭收了那两千两银子的彩头,痛快答应如霜的请求,那他对他的评价只不过是个才华横溢的诗人。 可杨铭不但没收彩头,还拒绝大胤四大花魁之一如霜姑娘的宴请! 慕容吹雪瞬间对杨铭的评价拔高到一个极高的层次! 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慕容吹雪最喜欢结交能人异士,当即起了强烈的结交之心,但他深知越是这种能人异士,脾气越是古怪,强行结交,反而弄巧成拙。 慕容吹雪缓缓朝如霜摇了摇头,让她不必再坚持,慢慢再想别的办法。 如霜点点头,微笑着朝杨铭抱拳道:“既然公子要回家陪夫人,那如霜就不便再强求,咱们有缘再见,公子,请!” 杨铭抱拳微笑道:“请!” 说完,转身离开。 林惜君和林一斗心中连叫可惜,白白错过了这么一个结交少将军的机会。 老鸨将林惜文放出,林一斗领着儿子,出了丽春院。 林惜文二十来岁,体重二百来斤,浓眉大眼,又黑又胖,长得犹如一头大猩猩,和他文雅的名字八竿子扒拉不着。 “爸,妹妹,多谢你们来救我,我差点被他们打死……” 林惜文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林一斗一脚踹在屁股上,“畜生,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不是我和你妹妹救了你,是咱们的合作伙伴杨先生救了,还不赶快谢谢杨先生的救命之恩!” 林一斗朝儿子吼道。 “什么,他就是咱家的合作伙伴?他年纪这么小,有何本事能救我?” 林惜文瞪着一双牛眼,一脸难以置信地打量着杨铭。 “哥,真的是人家杨先生救了你!人家作诗三首,力压全场,夺得魁首,这才向如霜姑娘请求放了你!” “不然凭我那首打油诗,根本不可能夺得魁首,你就等着蹲大牢吧!” 林惜君朝哥哥怒斥道。 “畜生,还不快谢谢杨先生!” 林一斗又踹了儿子一脚。 林惜文这才相信,老大不情愿地朝杨铭拱了拱手:“谢了兄台!” “叫谁兄台呢,叫杨先生,客气点!” 林一斗快被这败家儿子气冒烟了,又踹了他一脚。 林惜文这才朝杨铭鞠躬道:“谢谢杨先生救命之恩,改天我请你去怡红楼喝一杯,再请十个八个美女作陪,好好放松放松!” “妈的,老子再也不去丽春院了,竟敢打老子,老子可是他们的老客户了,说打就打,一点面子都不给老子!” 林惜文嘟嘟囔囔发起了牢骚。 林惜君和林一斗满脸通红,恨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畜生!畜生!畜生!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生!老子打死你!” 林一斗手脚并用,劈头盖脸朝儿子打去。 “哥,你能不能学点好呀!” 林惜君气得也拍了他几巴掌。 “爸,您别骂啦,您骂我就是骂您啊,因为老畜生生小畜生啊!” 林惜文抱头一溜烟跑了。 跑出老远,又回头朝杨铭抱拳道:“杨先生,谢了啊,改天一定请你去怡红院,还望赏脸哦!” 杨铭哈哈大笑:“好嘞,一定赏脸!” 林惜文大喜:“够哥们!先走啦!” “畜生!你给老子站住!老子要打断你的腿……” 林一斗气得要去追。 “爸,您别追了,由他去吧!” 林惜君拉住了父亲。 “小杨,让你见笑了,哎,我林一斗一世英明,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畜生!” 林一斗满脸通红道。 “林大哥虽然顽劣,但生性豪爽,人品朴实,我很喜欢,改日和他好好聊聊!” 杨铭微笑道。 林一斗和林惜君一愣,然后均一脸古怪地望着他,莫非这家伙也喜欢逛窑子? 杨铭秒懂他们的眼神,哭笑不得道:“你们想什么,我是想帮你们教育教育他,别想歪了!” 林一斗大喜:“小杨你才华横溢,肯定有办法劝那畜生改邪归正,叔我先谢谢你了!” 林惜君惊喜道:“铭哥,你这么聪明的人,一定能有办法帮助我哥走上正途!” 杨铭微笑道:“堵不如疏,我自有办法,你们放心吧,改日我找他好好聊聊,保证让他走上正途,让你们刮目相看!” “时候不早了,今下午我还要赶回去,林叔你先回去,让君君陪我去县衙一趟。” 杨铭告别林一斗,和林惜君坐马车朝县衙赶去。 “铭哥,我很好奇,人家如霜姑娘可是大胤四大花魁之一,人家放低身段,那么诚恳的邀请你,你为什么不去?” “你们男人不都喜欢美女吗?难道你不想看看她长什么样吗?” “或许,嘻嘻,今晚你们……会有某些惊喜呢!” 路上,林惜君似笑非笑地望着杨铭,幽幽问道。 “既然是大胤四大花魁之一,相貌肯定差不到哪去,但她再漂亮,能有我家娘子漂亮吗?” 杨铭淡淡道。 林惜君一呆,深深望了杨铭一眼,肃然起敬。 都说男人喜新厌旧,原来不是这样,看看人家杨家,对自己的老婆多痴情。 “要是将来我的夫君也像他一样该多好呀!” 林惜君心中幽幽想道。 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俏脸飞红,赶紧别过脸去,望向车窗外,定了定神,又道:“难道你不想结交少将军慕容吹雪吗?” “人家可是京城的达官显贵,只要和他攀上关系,对咱们打开京城的市场,进而进军全国市场,必定有很大帮助!” 杨铭淡淡道:“我不喜欢和当官的打交道,我对咱们的铭宁佳酿有信心,没有他咱们的酒也能火遍全国!” 林惜君一脸郁闷:“那好吧。” 说话间,马车来到了县衙。 下车后,两人正要进入县衙,一群站在门口看海捕公文的人的议论声吸引了杨铭。 “刺杀魏公公的女刺客还没抓到呢,你们快看,赏金都涨到两万两了,要是我能抓到那个女刺客多好啊!” “两万两银子呐,可劲的吃喝嫖赌,两辈子都花不完啊!” …… 第85章 胡萝卜加大棒 杨铭皱起了眉头。 全国缉拿颜宁的海报还贴在县衙门口,而且赏金从一万涨到了两万。 好在唯一知道颜宁身份的罗云鹤已经坠崖身亡,也没必要担心。 杨铭默默安慰自己。 杨铭和林惜君走进县衙。 “干什么的?” 门口四名侍卫拦住两人,阴沉着脸呵斥道。 林惜君正要说自己认识户部的主簿刁大人。 “拿去喝酒!” 杨铭已经掏出四锭银子扔在了地上,背着手抬头望天,神情倨傲。 一锭银子是一两,差不多相当于一个侍卫三个月的俸禄了。 “两位公子,有何贵干?” 四名侍卫赶紧从地上捡起银子,揣进怀里,全都换了一副笑容满面的嘴脸。 “我们去户房办理些事情,带路!” 杨铭背着手,鼻孔朝天,傲然道。 他两世为人,深通人性,知道在这种底层的公务人员面前,你越表现的唯唯诺诺,他们越会狠狠把你踩在地上摩擦,以满足他们变态的优越感。 这帮货色个顶个的欺软怕硬之徒,所以,在他们面前,你装得越吊,让他们猜不透你,他们越会对你恭恭敬敬。 再说,杨铭还豪爽地赏给他们银子。 “胡萝卜加大棒”,恩威并施这招,到哪儿都好使。 果然,四名侍卫见杨铭财大气粗,牛逼烘烘,背景深不可测,一个个点头哈腰,对他越发恭敬了。 “是是是!两位请随我来!” 一名侍卫抢着讨好杨铭,赶紧在前带路。 见杨铭忽然变得嚣张跋扈,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林惜君暗暗好笑,心说有本事待会见了主簿大人你也这样嚣张跋扈呀! 杨铭和林惜君跟随侍卫来到户房门口。 古代衙门的户房,类似于前世的户籍室。 侍卫让两人在门口稍等,他进屋通报。 杨铭和林惜君隐隐听到里面传来一通大吼骂人的声音:“麻辣隔壁的,什么事?告诉他们,今下午不办公!麻辣隔壁的,打扰老子睡觉,滚滚滚……” 侍卫灰头土脸出来,不好意地对杨铭道:“两位公子,实在抱歉,我们主簿大人喝醉了正在睡觉,要不你们改天再来?” 林惜君皱眉,低声对杨铭道:“管理户部的主簿叫刁国栋,贪杯好酒,脾气暴躁,今天咱们运气不好,碰上他喝醉了,咱们还是改天再来吧!” 她虽然认识刁国栋,但关系一般般,主要人家是当官的,自己高攀不起。 前段时间她来“赎身”,花了一百两银子,一点儿都没优惠。 但刁国栋去景春佳酿买酒,每次她和父亲都给他最大的优惠,没办法,人家是当官的,不敢不孝敬。 “这就是大胤的官员,果然烂到了骨子里!” 杨铭皱眉,“来都来了,管他呢,反正老子有‘钞能力’,走,进去!” “超能力?” 颜宁和侍卫一呆,还以为他说能力很强的意思。 林惜君却了解他的底细,这家伙村里人,酿酒、医术和诗词确实厉害,但这算哪门子超能力,人家当官的会怕你这些! 反应过来要拦住他时,那家伙已经进入户房了。 林惜君暗暗叫苦,担心他惹怒了刁国栋,赶紧追了进去。 侍卫却暗暗点头,从杨铭一进入县衙,他就觉得对方财大气粗,牛逼烘烘,能力深不可测。 中午刁国栋在春风楼喝多了,回来一直伏案睡觉,刚才被侍卫吵醒,把侍卫轰了出去,继续伏案睡觉。 哪知刚趴下,一名十七八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刁国栋大怒,一拍桌子道:“呔!来者何人?!竟然打扰本官睡觉,该当何罪?!” 追进来的林惜君没等杨铭回答,赶紧抢着赔笑道:“刁伯伯,是我,林惜君,景春佳酿东家林一斗的女儿,您还记得我吗?” 说着解开头巾,让头发披散下来,恢复女儿状态。 刁国栋也不知是真忘了,还是故意想不起来,斜着眼望着她:“谁是你伯伯!什么林一斗林二斗的女儿,老子不认识!” “竟敢女扮男装吓唬本官,还打扰本官睡觉,如果你们不给本官一个满意的交代,信不信本官把你们打入大牢?!” 林惜君额头冒汗,她是聪明人,知道对方在暗示自己什么,慌慌张张赶紧从怀里掏银票。 杨铭深深皱起眉头,暗暗叹息,心说小丫头聪明是聪明,但还是太嫩了,你上来就处于被动,任对方拿捏,我的计划也被你破坏了! 本来杨铭计划要像对付门口那两个侍卫一样,“胡萝卜加大棒”,恩威并施,先给他好处,自己装得牛逼烘烘一点儿,这样才能把对方死死拿捏住。 现在倒好,林惜君上来就搞砸了,杨铭不得不改变策略。 林惜君慌慌张张从怀里掏出一沓子银票,双手递给刁国栋:“主、主簿大人,实在不好意思,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请您笑纳!” 看到银票,刁国栋脸色稍和,一把抓过,朝手指上吐了口唾沫,点了点,十两一张,十张,共一百两。 他很满意,揣进了怀里,见对方是个女的,又吓得要命,还想再勒索一些,脸色一沉,道:“你女扮男装吓唬本官,本官可以不追究,但你打扰本官睡觉,该当何罪!” 竟然用如此奇葩的理由勒索百姓,这还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官,那些大官怎么鱼肉百姓,简直难以想象! 杨铭脸色铁青,眼角剧烈颤抖。 林惜君又惊又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已经被对方死死拿捏住,没办法,只好把身上剩下的一百两掏出来给了对方。 刁国栋这才满意,看也不再看两人一眼,打个哈欠,摆手:“滚滚滚!” “咱们走!” 林惜君强忍着泪,拉着杨铭的手就走。 杨铭却站着不动。 “啪啪啪……啪啪啪……” 不但不动,还甩开她手,鼓起了掌,缓缓走到刁国栋面前,一屁股坐在他面前的官桌上。 “刁国栋,你好大的官威啊,竟敢当着本少的面,勒索百姓,被本少逮个正着,我看你主簿的职务是做到头了!” 杨铭气场全开,双目如电,霸气地逼视着他道。 第86章 这才华,不写小说,浪费呀! 天呀! 这家伙疯了吗?! 居然这么跟刁国栋说话,完了完了,这下肯定要蹲大牢了! 林惜君吓得腿都软了,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杨铭自从进门一句话也没说,刁国栋还以为他被自己的官威镇住,还十分得意。 哪知,杨铭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则气场全开,霸气逼人。 其实,杨铭也是没有办法了,本来林惜君不说话,他用“胡萝卜加大棒”的策略,有十足的把握能拿捏住刁国栋。 但林惜君上来就唯唯诺诺,被刁国栋死死拿捏住,破坏了他的计划。 杨铭急思对策,想来想去,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以进为退,把刁国栋吓唬住。 他在赌,赌刁国栋会害怕。 因为往往越是作威作福的小官,胆子越小,越谨慎。 欺负老百姓他们心狠手辣,但对于比他们地位高的人物,他们就像一条狗一样卑微! 果然,刁国栋瞳孔一缩,心脏砰砰乱跳,赶紧站起来:“你、你到底何人?!” 有戏! 杨铭暗喜,正要全力以赴,化被动为主动。 这时,一旁吓坏了的林惜君清醒过来,赶紧来到刁国栋面前,看样子想跪地求饶。 杨铭大惊,自己好不容易看到希望了,你这傻丫头又要坏我大事! 杨铭赶紧抢在她下跪之前,朝她爆喝:“闭嘴!你个软弱没用的臭丫头,滚一边去,别坏了老子大事!” 林惜君一呆,她是聪明姑娘,立刻就明白杨铭在点醒她,让她别说话,他自有办法。 林惜君赶紧听话的老老实实站在一边,不再说话,期待杨铭力挽狂澜。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杨铭立刻把此刻自己牛逼霸气的形象再升级一个档次,直接一个耳光抽在刁国栋脸上,嚣张王霸之气狂震:“混账,你算什么东西,就凭你芝麻绿豆大的官也配知道本少是谁!” “别说是你,就是你们县令来了,给本少提鞋都不配!” “本少在京城都横着走,没想到来到区区一个小县府,竟然遇到你这种狗官!” 还以为杨铭有什么好办法力挽狂澜呢,原来是硬钢到底的莽汉行为。 林惜君吓得双腿又是一软。 完了完了,这家伙居然打人,这下死定了,你就一农村酿酒的,装什么京城的大少爷呀,你以为人家傻呀! 林惜君吓坏了,以为刁国栋肯定会大叫侍卫来,把杨铭抓起来。 哪知,事情的结果却大大出乎她的预料,刁国栋非但没叫侍卫,反而惊恐得客气起来:“公、公子请息怒,卑职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说完赶紧把自己的官椅搬到杨铭面前:“公子请坐!” 然后殷勤地给杨铭斟茶倒水。 见对方怕了,杨铭也见好就收,哼了一声,屁股从桌子上挪下,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杨铭心中有数,虽然把对方镇住了,但对方也不是傻子,如果自己后面的话说得不符合逻辑,必定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气焰可以收敛一些,但架子必须一路端到底。 杨铭一手接过他双手敬来的茶,悠闲地喝了一口,鼻孔朝天道:“过几天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香妃的生辰,你身为大胤的官员,应该知道吧?” 刁国栋只不过是小县府管理户籍的芝麻绿豆大小的官,京城皇宫里的皇妃过生日,他知道个屁。 但又不敢说不知道,说不知道那是对皇妃大大的不敬,只能连连点头哈腰道:“是是是,卑职知道。” “我姐过生日自然要……额咳咳,那个,皇妃过生日,自然要办得隆重一些,毕竟那天皇上、皇后、王公大臣等重量级的大人物都要去赴宴嘛。” 说到这,故意停顿喝茶,观察对方反应。 听到这里,刁国栋不觉间已经跪下了,额头大汗淋漓,刚才这位京城来的公子爷无意间说漏了嘴,原来他是皇妃的弟弟! 天呐! 那可是皇上的小舅子啊! 能被选为皇妃的女子,家族必定是达官显贵,他一芝麻绿豆大的小官,打死惹不起啊! 见成功把对方拿捏住,杨铭暗暗好笑,瞥眼瞧了一下一旁的林惜君,对方的美眸和樱桃小口已经成了“〇”形。 喝完茶,清清嗓子,继续编故事:“我家老爷子听说齐州淄云县府的景春佳酿酒庄出了一款名叫铭宁佳酿的神酒,特意派我来尝尝,看看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样好喝,如果真像传说中那样好喝,就大量采购,作为皇妃生日宴会上的用酒。” “我千里迢迢来到齐州淄云县府,找到景春佳酿酒庄,品尝了一下铭宁佳酿,果然是神酒!” “我从小生活在京城,什么样的好酒我没喝过,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就连皇上御赐给我家老爷子的酒也没有这款铭宁佳酿好喝!” “我当即决定大量采购,可惜我来的不巧,林大小姐家的酒今上午刚卖完了,要过几天才有货,还好剩下一坛让我品尝了一下,方知其美味。” “我只好在淄云县府等几天,林老板十分客气,邀请我住在他府上,白天还让林大小姐陪我游山玩水,领略淄云县府的风土人情,品尝风味小吃,我对林大小姐十分感激。” “今日林大小姐要来县衙户部替她两个亲戚‘赎身’,本来让我在家等着,等她办完事再陪我,我在家闲得无聊,便陪她一起来,顺便微服私访一下地方官员的办事效率!” 说到这里,又气场全开,冷电般的眸子逼视着已经吓瘫在地的刁国栋:“让我万万没想到啊,你这狗官,上班时间睡觉,不但不为百姓做事,还威胁勒索百姓,被我亲眼所见,你还有何话说?!” “公子饶命啊……公子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求公子给小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刁国栋彻底害怕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磕得头破血流。 “想让本少饶你一命,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杨铭冷哼一声,像刚才刁国栋暗示林惜君一样暗示他。 身为一名贪官,刁国栋当然明白官场上那些道道,赶紧从怀里掏出所有银两和银票,连同林惜君那二百两,大约有四百多两银子,双手递给杨铭:“小人身上就这些银子,请公子先收着,小人这就派人回家去取,小人今天一定给公子一个满意的交代!” 杨铭一脸嫌弃地收过来,看也没看就揣进了怀里,脸色多少好看了一些。 “公子请稍等!” 刁国栋慌慌张张去了后堂派人回家取财物。 户房大厅只剩下杨铭和林惜君两人。 林惜君从开始惊恐得双腿发软,到现在惊喜得眉飞色舞,快步走到杨铭身边,用力拍了他胳膊一下:“大锅,你可真能编呀,你这才华不去写小说,真是浪费呀,小女子彻底服你啦,请受我一拜!” 第87章 拿捏住刁国栋 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赶紧朝林惜君做了个“嘘”声的手势,低声快速嘱咐她了一些接下来她该说的话,做好收尾。 吹牛唬人可以,但一定要符合逻辑,让对方找不出漏洞。 林惜君一脸崇拜地冲他翘了个大拇指,站到一旁不说话了。 这时刁国栋满头大汗从后堂匆匆回来,由于心急火燎,不小心摔了个狗啃屎。 杨铭和林惜君差点没忍住笑喷了。 刁国栋爬起来,慌慌张张来到杨铭面前,躬身恭敬道:“我、我已吩咐手下用最快的速度回家去取,还请公子爷稍等!” “公子爷,您喝茶!” 刁国栋又给杨铭斟了杯茶,双手递给他。 杨铭却皱眉不接:“你似乎还忘了些什么吧?!” 说完,看了一眼林惜君。 刁国栋聪明人,赶紧放下茶碗,快步来到林惜君面前,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林大小姐,我错了,您的钱待会我一定还您,我已经派人回去取了。” “那个,您有什么业务要办,我这就给您办,免费办,免费办!” “哦对了,那天您来办理‘赎身’花的那一百两银子,我也退给您!” 林惜君心里乐开了花,俏脸一扬,冷哼一声,别提有多扬眉吐气了。 林惜君按照刚才杨铭嘱咐她的话说道:“劈山村的杨铭和孙媚娘是我家的远房亲戚,我要给他们办理兵役和充妓‘赎身’,快点吧!” “是是是,您稍等!” 刁国栋赶紧来到一个书柜面前,找出劈山村的人名簿,从里面找到杨铭和孙媚娘的名字,把杨铭十八岁服兵役和孙媚娘十八岁发配边疆充妓的规定用毛笔划掉,分别写上“已赎”两个字。 然后双手恭敬地递给林惜君看。 林惜君接过来仔细看了看,没什么问题,这才朝杨铭点了点头。 这时,一名满头大汗的侍卫背着一个大包袱匆匆赶来,拿下包袱递给刁国栋:“大人,拿来了!” 刁国栋接过包袱,示意侍卫退下。 侍卫离开后,刁国栋把包房放在桌子上打开,里面是一些银票、金银珠宝等贵重的财物。 杨铭和林惜君看了一眼,估计少说也值五六千两银子。 一个小小的户房主簿,月俸也就半两银子,可他竟然有这么多值钱的东西,他家里肯定还有,可见他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刁国栋从银票里拿出六百两银子,来到林惜君面前,双手递给她:“林大小姐,这些银子是还您的钱,剩下的是向您赔罪的,请笑纳!” 刚才他勒索了林惜君两百两,前几天林惜君来办理“赎身”花了一百两,剩下的三百两是向她赔罪。 林惜君不但一分钱没少,还赚了三百两,心里乐开了花,不要白不要,一脸傲娇的哼了一声,一把接过,揣进了怀里。 刁国栋又回到桌旁,拎着包袱来到杨铭面前:“公子爷,这些珠宝是我献给皇妃的生日礼物,银票是孝敬给您的,请笑纳!” 杨铭一脸老大不情愿地接过包袱,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了句:“还算识相,等我回去在我姐……额咳咳,在皇妃面前替你美言几句,说不定皇妃一高兴,赏你个县令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的!” 杨铭这么说自然有他的目的。 县衙有很多职务部门,什么史房、礼房、兵房、刑房等等都在里面,最高职务的县令,也就是县太爷,也在这里办公。 杨铭这么说就是防止刁国栋对县令等其他官员说起自己今天来这里“威风”的事。 自己虽然拿捏住了刁国栋,但假的终究是假的,万一刁国栋对其他人说了,“人多力量大”,那么多人调查自己,自己肯定会露馅。 但自己给他画张有机会当县令的大饼,那肯定打死他也不会对其他人说。 他不但不会说,还担心其他人知道,肯定会堵住今天见到自己的那几个侍卫的嘴,让他们不要把今天自己来的事声张出去。 越没人知道,自己的谎言越牢固。 刁国栋大喜,扑通一下跪在了杨铭面前,砰砰砰用力磕头。 如果说刚才他给杨铭磕头,心中有惊恐、愤怒和委屈,那么现在给杨铭给头,他是发自真心! 县令岁数大了,再过几年就退了,本来他连想都不敢想自己能当县令,毕竟比他职位高的官员多了去了,怎么也轮不到他一个小小主簿。 但是万万没想到,自己阴差阳错攀上了皇妃的弟弟,自己讨得皇妃欢心,那县令的事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 再说,即便皇妃没给自己说好话,那自己也不亏,毕竟攀上了京城牛逼的大人物。 咱京城也有人了,说起来谁不怕自己三分?! 刁国栋磕头磕得十分真诚:“多谢公子爷栽培,小人感激不尽,今晚小人想在春风楼设宴为公子爷接风洗尘,还请公子爷赏光!” 刁国栋皱眉道:“我家里老爷子多次告诫过我,不准我在外透露自己的身份,刚才我是被你气得才说漏了嘴!” “我不想再抛头露面,万一我家老爷子知道我在外面利用家族的身份敛财,还不打断我的腿!” 说到这里,突然厉声对刁国栋道:“如果我回去我家老爷子知道我收了你的东西,后果怎样,你自己准备好一家老小的棺材吧!” 刁国栋大惊,赶紧用力磕头:“公子爷请放心,打死小人也不敢乱说!” “小人一定会严厉嘱咐今天见到您的侍卫,让他们牢牢闭嘴,谁也不准说见到过您来县衙!” 林惜君听到这里,暗暗好笑,一脸佩服地望着杨铭,心说这家伙太精明了,为了防止谎言戳破,竟然能想出这番话,这下他的谎言更加牢固了。 杨铭脸色稍和,淡淡道:“这还差不多,好了,起来吧,放心吧,我一定会在皇妃面前替你美言几句,能不能升官发财,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刁国栋大喜,起来又连连朝杨铭作揖。 “公子爷,小人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问不当问。” 刁国栋恭敬道。 “说。” 杨铭不耐烦道。 “是这样的,小人想逢年过节对公子表达一下栽培之恩,不知公子爷能否告知一下您京城的地址,小人好派人把心意送达给公子爷!” 刁国栋恭敬道。 “刚才我不是对你说过吗,我家老爷子不允许我打着家族的旗号敛财,再密封的墙也有透风的时候,你想害死我吗?!” 杨铭厉声道。 刁国栋吓得赶紧跪下:“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小人只是想报答公子爷的栽培,既然公子爷有顾虑,那小人只好作罢!” 杨铭眼珠子转了转,脸色缓和下来,拍拍他肩膀:“既然你一片心意,如果我不领情,那也太伤人。” “这样吧,逢年过节你把心意送到林府,由林大小姐转交给我就行了。” 刁国栋大喜:“多谢公子爷!” “好了,就这样吧,咱们走。” 杨铭拿着包袱,起身招呼了林惜君一声,又转头对起身要送他们出去的刁国栋道:“不用送了,我喜欢低调,就当我没来过。” “是是是!公子爷,林大小姐,您们慢走!” 刁国栋连连鞠躬,恭敬地目送两人离开。 第88章 林家希望林惜君嫁给杨铭 “两位公子,您慢走!” 走到大门口,四名侍卫也恭敬地目送两人离开。 杨铭和林惜君大摇大摆离开了县衙。 上了马车走远以后,两人再也忍不住了,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本来,来县衙“赎身”是要花钱的,可现在好,不但没花钱,还大赚特赚了钱。 这都是沾了杨铭的光。 “铭哥,真有你的,吹牛吹得天衣无缝呐,小女子佩服佩服!” 林惜君轻轻拍了拍杨铭的肩膀大笑道。 两人越来越熟,林惜君又是个不喜欢遵守世俗常规的姑娘,不觉间和他有了一些小小的肢体接触和开一些玩笑。 杨铭是来自21世纪的人,对男女好朋友之间的小打小闹,更是觉得正常现象。 “什么吹牛,这叫演技,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嘛。” 杨铭笑道。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说得没错,铭哥你太有才华啦,金句频出,佩服佩服!” 林惜君看他的美眸中弥漫着崇拜的小星星。 杨铭笑着用食指轻轻戳了她额头一下:“要不是你这傻丫头上来就破坏了我的计划,我至于那么卖力演戏嘛!” “瞧你刚才那没出息的样儿,我都替你丢人!” 杨铭笑道。 林惜君想起刚才自己懦弱的样子,捂住羞红的脸有些撒娇地道:“不许笑话人家!人家是女生嘛,胆子小,哪像你,胆大能吹牛会演戏!” “好好好,不笑话你,以后多跟哥们学着点儿!” 杨铭哈哈一笑,“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今晚我要赶回去,你在家住一晚,明天回劈山村就行。” 林惜君犹豫了一下,道:“铭哥,现在已经傍晚了,你回到家会很晚,晚上走夜路也不安全,而且你救了我哥,今晚我们要设宴好好感谢你,要不你先在我家住一晚,明天咱再一块回去?” 杨铭想也不想就拒绝道:“不行,我还是得回去。” 林惜君不死心:“今晚回去和明天回去不都一样嘛,干嘛晚上匆匆赶路,还不安全。” 杨铭笑道:“我还是得今晚回去,我想我娘子了,早点回去早点见到她。” 林惜君吃了一嘴狗粮,呆了一呆,不知为什么,心中突然涌起对颜宁无尽的羡慕妒忌,用手指刮着脸蛋儿,取笑他:“没羞没臊,一天到晚尽想着宁姐,仿佛离开她你就活不了似的!” 杨铭一本正经,一脸痴情地幽幽道:“没错,离开我娘子,我还真活不了!” “哦嘢,肉麻死啦!” 林惜君捂脸。 说话间,马车来到了景春佳酿酒庄。 此时天已经快黑了。 林一斗早已回到家里,对老婆和儿媳妇等家人绘声绘色讲述了在丽春院的诗会上,杨铭如何才华横溢,连作三首诗,力压众文人雅士,夺得魁首,救出了林惜文。 一家人对杨铭崇拜和感激得不要不要的。 林惜君的母亲上来就拉着杨铭的手千恩万谢,那眼里满满的慈爱,仿佛看自己亲儿子似的,弄得杨铭都挺不好意思的。 本来杨铭计划今晚他赶回去,让林惜君在家住一晚,明早再回去。 林惜君劝他住一晚未果,直接跟父母打了声招呼,今晚要跟着杨铭一起回去。 杨铭还没等劝她留下,林一斗和王氏竟然笑眯眯的一起点头答应了。 “你们坐咱家那辆最大最豪华的马车,路上困了可以在车厢里睡一会儿。” “哦,对了,天黑路上不安全,我给你们多派几个护卫,保护你们,时候不早了,早点上路吧。” “这些零食你们拿着,路程远,饿了你们就吃点垫垫。” “路上多注意安全,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早点上路吧!” 林一斗和王氏笑眯眯地嘱咐道。 既然林惜君的父母都同意她跟自己回去了,杨铭也不好再说什么,就是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天这么晚了,也不知让女儿在家住一晚,就不怕她路上遇到危险嘛。 林惜君嫂子刘氏朝林惜君眨眨眼,给了她一个加油的眼神。 林惜君却明白父母和嫂子的意思,俏脸微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林一斗等人笑眯眯将杨铭和女儿送上马车,目送他们离开。 等他们走远了,王氏笑眯眯地道:“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同坐在车厢里,我就不信他们不做出点什么来!” 林一斗捋着山羊胡子,笑眯眯道:“杨铭那家伙是个不世出的奇才,将来的成就简直难以想象,如果君君有幸嫁给他,即便是给他做妾,咱们也跟着沾光!” 王氏幽幽叹息道:“我也喜欢杨铭这孩子,可是让君君给他做妾,总归有些不甘心。” 林一斗严肃道:“你是想让君君嫁给一个普通人做正房,碌碌无为一辈子好,还是让她嫁给一个厉害的大人物做妾,风风光光一辈子好?” 王氏也很会算账,当即明白了丈夫的意思,心情立刻开朗,笑道:“当然是嫁个厉害的大人物做妾好,杨铭不是池中之物,早晚有一飞冲天的时候,咱们就等着沾光享福吧!” “嘻嘻,只要妹妹成了杨铭的女人,那咱们就是一家人啦,我就不信在利益分配上,杨铭还好意思他八咱们二,怎么也得五五开吧!” 刘氏笑嘻嘻道。 林一斗瞪了儿媳妇一眼:“你就知道钱,既然是一家人了,那他八咱们二,又怎么了?” “本来他拿八成我心里还有点不平衡,如果他娶了君君,我心里反而平衡了,因为他是我的乘龙快婿,别说他拿八成,就是十成,我都乐意!” 刘氏噘着嘴闷闷不乐,忍不住回了一句:“女婿再好也是外人,你儿子再顽劣也是你亲生骨肉!” 林一斗火了,眼珠子一瞪:“你看不好自己男人,让那畜生整天在外给我惹是生非,这么晚了还不回来,肯定又逛窑子去了,你还有脸在我面前说话,你给我滚!” 林一斗越说越气,朝儿媳妇发起了脾气。 刘氏吓得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但心里很不服气,腹诽道:“哼,有其父必有其子,我就不信你年轻时没逛过窑子!” 林一斗在家很有威严,这话她当然只敢在肚子里说,除非活得不耐烦了才敢当面说出来。 …… 夜晚。 风高月黑。 一辆豪华的马车行驶在官道上。 八名骑着高头大马的护卫,前后左右各守护着马车。 豪华车厢里,杨铭和林惜君并肩而坐。 随着车厢的摇晃,两人偶尔肩膀会碰一下,林惜君便会一阵脸热心跳。 车厢里亮着一盏幽暗的马灯,借着微弱的亮光,林惜君偷眼望向杨铭,见他正在闭目养神,似乎对两人的“亲密接触”无动于衷。 林惜君微微有些失望,想找些话聊,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林惜君满脑子都是杨铭。 而杨铭却闭目养神,两耳不闻窗外事。 两人都不知道,一伙土匪早已经埋伏在他们回劈山村的必经的山路上。 第89章 杨铭和林惜君中了埋伏 夜。 风高月黑,正是个杀人放火的好夜晚。 天龙寨二十名土匪埋伏在山路旁的草丛中。 “彪哥,那姓杨的小子和姓林的小妞什么时候来?咱从下午就开始在这埋伏,这都天黑了,怎么还不见他们来?” 一个驴脸小喽啰对为首的一个独眼龙年轻男子问道。 独眼龙年轻男子叫吴彪,是天龙寨寨主吴天龙的儿子。 “等着吧,反正他们只要回劈山村,必定经过这条山路,今晚他们不来,咱们就等到明天,还怕跑了他们不成!” 吴彪道。 “听说那姓林的小妞长得姿色不错,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嘿嘿嘿,彪哥,待会抓住那小妞,您完事以后,能不能赏给我们哥几个也开开荤?” 驴脸小喽啰一脸猥琐地道。 “嘿嘿,是啊彪哥,赏给我们也尝尝鲜,山上那几个肉马我们早就腻歪了。” “嘿嘿,彪哥最仗义了,肯定会答应我们!” “没错,彪哥从来都不会亏待兄弟!” …… 本来一帮小喽喽趴在草丛中都等得不耐烦了,但一聊起荤腥的话题,一个个都来了精神。 吴彪一巴掌拍在带头起哄的驴脸小喽啰身上,笑骂道:“他娘的,你这头色驴,整天就知道想女人,早晚累死在女人身上!” “我告诉你们啊,那姓林的小妞谁也不准碰,那是胡老板献给我父亲的礼物,谁敢碰我父亲的女人,老子扒了他的皮! 驴脸小喽啰等人心中都很沮丧,嘴上纷纷答应。 好在吴彪话锋又一转,嘿嘿笑道:“你们也不用沮丧,我家老爷子我了解,不出三天他必定会腻歪了,到时候我再求他赏赐给咱们!” “彪哥够意思!” “彪哥威武!” “彪哥霸气!” …… 驴脸小喽啰等人大喜,纷纷欢呼起来。 …… 白天时,胡大发躲在暗处,目睹了杨铭和林一斗合作卖铭宁佳酿,很快销售一空的火爆场面,气得他咬牙切齿。 他要报复杨铭,带着两个随从蒋二马五来到了天龙寨,请求寨主吴天龙帮他收拾杨铭。 胡大发和吴天龙虽有些交情,但吴天龙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肯定不会平白无故帮胡大发出头。 胡大发是个奸商,最擅长利诱他人,他给吴天龙画了一张大饼,只要抓住杨铭,严刑拷打逼他说出酿酒的秘方,他们就可以合作酿酒,两人无五分账,共享富贵。 还有,林惜君和杨铭一块回劈山村,顺便把她抓上山,那小妞细皮嫩肉,清纯可人,还是个黄花大闺女,随便怎么处置。 吴天龙被他说得心动,答应了他的要求,派儿子吴彪带着一帮小喽啰在杨铭回劈山村的必经之路设下埋伏。 …… 杨铭和林惜君坐在马车里,一个闭目养神,一个脸热心跳,满脑子胡思乱想,谁都不知道一场巨大的危机在等着他们。 今晚没有月亮,天黑山路又难走,马车紧靠昏暗的马灯照明,车夫小心翼翼驾驶,行驶得十分缓慢。 八名骑马的护卫行驶得也非常缓慢,不过今晚没拉货,倒也不怕土匪打劫,不用像白天拉货时那样聚精会神,提心吊胆。 因此,八名护卫为了防止困倦,小声聊着天。 突然! 嗖嗖嗖嗖…… 一波乱箭朝他们射来! 车夫和四名护卫当场被射死! 剩下四名护卫有两名被射中肩膀,另外两名幸运的没有被射中。 “林小姐杨先生,有埋伏,快跑!” 一名护卫抽刀在马车马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大吼道。 拉车的马吃痛,扬蹄一声嘶叫,奋力向前冲去。 然而,土匪早已做好了准备,前面的路摆上了乱石,无路可走,马车没跑出几米就停了下来。 “哈哈哈,姓杨的小子,姓林的小妞,你们的末日到了,赶紧滚出来!” 外面一群土匪兴奋得大呼小叫。 杨铭脸色凝重,立刻掏出了连弩,用座位的坐垫将其裹住隐藏起来。 林惜君紧紧抓住杨铭的手,吓得花容失色。 “别怕,有我,紧紧抓住我,我带你离开!” 杨铭深知越是这种情况,越要冷静,慌乱只会更糟糕。 林惜君点点头,抓他的手更紧了,手心里全是汗。 杨铭打开车门,一手拿着连弩,一手拉着林惜君下了马车。 吴彪带着十名小喽啰在前面将杨铭和林惜君拦住,剩下的九名小喽啰在后面围攻四名侍卫,很快就将他们乱刀砍死,然后再往前推进,将杨铭和林惜君的退路堵死。 在吴彪等人眼中,杨铭和林惜君就是待宰的羔羊。 尤其细皮嫩肉,清纯可人的林惜君,看到她,吴彪等人一个个眼珠子都绿了。 杨铭神色冷峻,目光如电般在众土匪身上扫视,寻找他们的头领,准备擒贼先擒王。 很快,他便锁定一个穿着最好,脸上油光满面的独眼龙年轻人身上。 此人十有八九是这伙土匪的头领,可惜他躲在土匪人群后面,距离自己最远,无法将其生擒要挟其他土匪退开。 不能生擒,便将其射死,群蛇无首,必定大乱,利于他们逃跑! 杨铭脑海中飞速旋转,制定好了策略。 趁着土匪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林惜君身上,对他污言秽语的调笑时,杨铭突然将包裹连弩的坐垫抖掉,冲着独眼龙就是一箭! 独眼龙吴彪瞳孔一缩,刚反应过来便被急速飞来的箭射穿了喉咙,口中嗬嗬了几下,扬天摔倒,当场嗝屁! “彪哥!” 众小喽啰大惊,有去查看吴彪情况的,有挥舞着刀疯狂冲向杨铭的。 “嗖嗖嗖!” 杨铭朝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小喽啰连射三箭! 也不知是危急关头杨铭的潜力爆发,还是距离近的原因,杨铭竟然箭无虚发,三箭全都贯穿了三名小喽啰的喉咙! 土匪们都见过弩,哪里见过这种连续发射的弩,一个个吓得驻足不敢再朝杨铭发动攻击。 杨铭哈哈大笑:“今晚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小爷的致命武器,‘要你命三千’!” “知道为什么叫‘要你命三千’吗?因为它能连发三千次,次次要你们狗命,有种来啊!” 杨铭一边大笑着,一边拉着林惜君奔向距离他们最近的一匹马。 第90章 以进为退,震慑土匪 要你命三千?! 连发三千次的弩?! 土匪们被杨铭唬住,眼睁睁看着杨铭拉着林惜君来到一匹马旁边。 林惜君已经吓懵了,头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紧紧跟着杨铭,来到马匹旁也不知道上马。 杨铭只好将她抱起来放在马上,就当他也要上马时,驴脸土匪最先反应过来,远远躲在路旁一块巨石后面,大吼道: “兄弟们,别听这小子胡说,世上根本不可能有连发三千次的弓弩,大伙儿一起上啊,将他乱刀分尸,为彪哥报仇!” 杨铭大怒,手中连弩转向驴脸土匪,但对方极其奸诈,远远躲在巨石后面,根本射不到他。 其他土匪们这才反应过来,望着杨铭目露凶光,跃跃欲试,但终究刚才亲眼见过杨铭发射的四箭,射死了吴彪和三名土匪,中途的确没有像普通弓弩那样安装箭矢。 土匪们心里有所顾忌,一时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毕竟任你速度再快,也不如对方连弩的连发速度快。 “弓箭手,弓箭手呢,用箭射他,把他射成刺猬!” 驴脸土匪躲在巨石后大声道。 土匪中有四名弓箭手,驴脸土匪提醒了他们,当即纷纷从箭壶中抽出箭来,安在弓弦上,然后朝杨铭瞄准…… 弓箭虽然能远距离伤人,但每次发射需要一支一支的“安装”,战场上瞬息决定生死。 刚才驴脸土匪提醒弓箭手射箭,杨铭的目光就已经锁定四名弓箭手,当他们从箭壶中抽箭时,杨铭已经朝他们连射四箭! 而此时,四名弓箭手一箭还没射出! 这就是连发射击的恐怖! 然而,这次杨铭的准头却很差,只有一箭射中一名土匪的心口,当场射死! 第二箭射瞎一名土匪的一只眼睛! 第三箭射在一名土匪的弓箭上,将弓箭从他手中震落。 第四箭直接射空了! 饶是如此,杨铭还是赶在那名土匪的箭射出之前又朝他补了一箭! “嗖!” 这一箭结结实实射中他咽喉。 这名土匪极其勇悍,都被射中要害了,手中的弓箭还没脱手,扬天倒下去的时候,居然还将箭射了出去,但朝向天空,软绵绵的,像扔出一根树枝,对杨铭造不成任何伤害。 此时还剩那名弓箭被震脱手的土匪还有战斗力,但他目睹同伴的惨状,已经吓破了胆,双手抱头一头扎进路旁草丛中,连滚带爬躲了起来。 他是玩弓箭的,对弩也了解,知道弩比弓箭威力大,但短板是装箭速度比弓箭慢。 现在倒好,对方的弩竟然能连续发射,不管对方说能连发三千支箭是不是真的,但终究是能连续发射! 太恐怖了! 其他土匪见他狼狈躲进草丛中,也吓得四散躲在草丛中。 杨铭趁机跳上马背,坐在林惜君后面。 杨铭知道此刻不能急着逃跑,一逃跑就说明怕了他们,土匪们肯定紧追不舍。 “哈哈哈,现在你们服气了吧?有谁还不服?滚出来尝尝老子的要你命三千!” 杨铭坐在马背上举着连弩哈哈大笑。 他的连弩只能发射十支箭,已经发射了九支,箭匣里还剩一支箭,如果此刻土匪们能团结起来,一拥而上。 他和林惜君必死无疑。 好在,这群土匪不是正规军,都是些乌合之众,杨铭上来就射死的他们的头领吴彪,又接连展示了连续发射的恐怖,他们被彻底唬住。 此时就是借给他们十个胆也不敢对杨铭动手。 “哈哈哈,缩头乌龟,都给老子滚出来,老子的致命武器能连发三千次,这才发射了九次,还有两千九百九十一次,滚出来啊,有种给老子滚出来!” 杨铭一边张狂地哈哈大笑,一边骑着马缓缓往前行走。 他表面看似张狂无所畏惧,其实脊背上已经流出了冷汗。 此时坐在杨铭前面的林惜君已经清醒过来,明白杨铭在“以进为退”,只有牢牢吓唬住这些土匪,他们才能有逃生的希望。 林惜君紧张得一颗心几乎从口腔里跳出来,暗暗祈祷老天保佑,让他们今晚躲过这一劫。 躲在路旁巨石后面的驴脸土匪精明奸诈,虽然刚才杨铭连续射击,将四名弓箭手或射死或射伤,也把他吓得不轻,但很快他便镇定下来。 他不相信杨铭的弩真能连发三千次,即便真能连发三千次,自己这边人多势众,如果快速一拥而上,由着他连射,最终还是能将他乱刀分尸。 这次伏击,寨主的儿子吴彪当场身亡,如果不把凶手杨铭抓回去向寨主交代,他们没有一个有好果子吃! 驴脸土匪躲在巨石后又大声鼓动道:“兄弟们,大伙儿一起上啊……” 杨铭的目光早就锁定了巨石的位置,这次岂容他再哔哔,突然纵马加速,迅速驶到巨石边,照着惊得张开大嘴的驴脸土匪就是一箭! “噗!” 近距离射击,这一箭痛快,结结实实射进了他的嘴里,箭头直接从他后脑勺钻了出来。 “哈哈哈,有谁还想尝尝老子的致命武器?有种出来啊?!” 杨铭举着连弩,环视四周,哈哈大笑着纵马越过拦路的石块,不慌不忙地朝前驶去。 躲在草丛中的土匪亲眼目睹了驴脸土匪死得惨状,更不敢出来攻击杨铭。 其实,他们害怕,杨铭和林惜君比他们更害怕。 因为此刻杨铭手中的连弩里一只箭也没有了,随便出来三五个土匪就能将他们杀死。 然而,杨铭的戏演得太好,谁也不敢出去。 这帮乌合之众的头领吴彪死了,奸诈精明能哔哔的驴脸土匪也死了,他们群蛇无首,没有发号施令的人,又被杨铭牢牢唬住,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杨铭和林惜君骑着马缓缓离开。 等行驶出一段距离后,杨铭这才纵马狂奔。 一路提着心,连续狂奔了一个多时辰,一直奔跑到劈山村村口,两人这才重重松了口气。 杨铭先跳下马来,把手伸向林惜君。 林惜君抓住他的手,翻身下马后,双腿一软,瘫软在地上。 杨铭赶紧将她扶起来。 “哇……” 林惜君一把抱住杨铭,大哭了起来。 第91章 颜宁吃醋 林惜君长这么大,从未经历过如此惊险的事情,死里逃生,抱住杨铭,放声大哭起来。 “没事了,别怕,他们不会追来了。” 杨铭轻轻拍着她后背,柔声安慰道。 “呜呜……铭哥,太吓人了,咱们差点死在那些土匪手里,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就被他们……被他们……呜呜呜……” 想起那些土匪的污言秽语,林惜君后怕不已,紧紧抱住杨铭,呜呜哭个不停。 “好了好了,没事了,快到家了,咱们回家。” 杨铭哄小孩子般微笑着哄道。 “哦……不对,要不是你非得今晚回来,咱们也不会遭遇土匪,都怨你,都怨你……” 林惜君忽然又发起了脾气,粉拳擂鼓般捶他胸膛。 杨铭却知道,今晚他们绝不是无意中碰到那伙土匪那么简单,而是那伙土匪专门埋伏在他们回去的必经之路伏击他们。 因为他们被围住时,有土匪喊道:“姓杨的小子,姓林的小妞,你们的末日到了,赶快滚出来!” 这说明土匪知道他们是谁,在路旁埋伏就是为了抓他们。 他们被土匪盯上了,即便白天回去也一样会遭遇他们的伏击。 林惜君是聪明姑娘,因为惊吓过度才一时没想到那伙土匪专门伏击他们,等冷静下来自己便会明白。 “好好好,都怨我,我向你道歉。” 杨铭笑着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向她道歉。 “哼,这还差不多,以后再也不许赶夜路啦!” 林惜君这才不捶他,双手不由自主地又抱住了他,抽抽噎噎地说道。 “你们两个在干吗?!” 突然一个恼怒的声音响起。 “老婆!” “宁姐!” 杨铭和林惜君听出了声音,赶紧朝声音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颜宁双手叉腰站在村口大槐树旁,鼓着腮帮子,怒视着两人。 天黑了杨铭还没回来,颜宁不放心他,一直在村口大槐树下等着他。 终于看到丈夫回来了,本来应该高兴,可是见杨铭和林惜君前胸贴后背,共乘一匹马,挨着那么近,颜宁便不高兴了。 又见林惜君下马后扑在杨铭怀里哭了,还撒娇般捶他胸口,杨铭则温柔地笑着拍她后背安慰着。 颜宁那个气呀,瞬间便认为两人有奸情,醋海翻腾起来。 她虽然鼓励丈夫纳妾,也很喜欢林惜君,心里早有打算让丈夫纳林惜君为妾,但你们发展也太快吧?! 我是大房,我还没和丈夫圆房呢,你二房居然抢在了我前面! 真是岂有此理! 颜宁心里极其不平衡,那个气呀,这才朝两人喊了一声。 杨铭身正不怕影子斜,虽然看出老婆误会了,但也没什么紧张。 林惜君却有些“做贼心虚”,赶紧松开杨铭,俏脸飞红,心跳加速。 “老婆,我们回来了!” 杨铭牵着马,微笑着来到颜宁身边。 林惜君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红着脸,低着头也来到了颜宁身边。 “笑,你还有脸笑,说,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颜宁一把扭住了杨铭的耳朵。 “宁、宁姐,你误会我们了,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是、是这样的……” 林惜君红着脸结结巴巴赶紧解释了路上发生的事情。 颜宁大吃一惊,赶紧松开了丈夫,查看他有没有受伤,见他身上除了喷溅上一些血迹以外没受什么伤,又看了看林惜君也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对、对不起君君,我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 颜宁不好意思地向林惜君躬身道歉。 “没、没关系宁姐,我、我不怪你!” 林惜君红着脸道。 虽然刚才她不是有意对杨铭那样,但她心里那点小九九自己最清楚。 林惜君“做贼心虚”的样子连颜宁这种“傻不拉几”人都看了出来,心中暗暗好笑。 她挺喜欢林惜君的,并不反对她嫁给杨铭,但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总得等她和杨铭洞房以后吧。 如果被林惜君抢在前面,那成什么样啦。 不行! 等那啥干净了以后,必须尽快把丈夫拿下,万一被林惜君抢在前面那就坏啦! 颜宁心中也打起了自己的小九九。 “喂,老婆,既然你误会我们了,你向君君道歉,为什么不向我道歉?” 杨铭捂住还有点生疼的耳朵质问老婆。 “好,我向你道歉!” 颜宁贝齿一咬,又一把扭住他另外一只耳朵,“你是不是傻呀?这么晚还回来,不知道在君君家里住一晚明天再回来吗?” 林惜君本就对杨铭晚上回来很不满,立刻帮腔道:“就是呀,铭哥就是傻,我都说了让他在我家住一晚,明天一块回来,可他偏不听!” “宁姐,使劲扭他!” 有人支持,颜宁假装用力扭他。 “你们两个傻妞,不知道什么情况,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好了,别闹了,回家我对你们说!” 杨铭神情严肃道。 颜宁这才松开手。 三人回到家里。 颜宁准备好了饭菜等着两人回来吃。 此刻三人也没心情吃。 杨铭神色凝重道:“今晚那些土匪专门埋伏在路旁伏击我们,即便我们明天回来也一样遭受他们的伏击!” 颜宁和林惜君俏脸大变。 林惜君心中一动,恍然道:“我想起来了,我们被他们围住时,有土匪喊我们‘姓杨的小子’‘姓林的小妞’!” “他们果然专门埋伏好了伏击我们!” “铭哥说得对,即便我们明天回来,也躲不过他们的伏击!” 颜宁皱眉道:“你们知道他们是哪路土匪吗” 杨铭和林惜君均摇头不知。 杨铭道:“我记得我射死的那个土匪首领二十来岁,是个独眼龙,其他土匪叫他‘彪哥’。” 颜宁道:“也不知我表姐什么时候来找我,她应该能知道那个叫‘彪哥’的独眼龙年轻首领是谁。” “今晚那些土匪明显不是图财,而是要把我和铭哥抓上山,奇怪了,咱们又没得罪那些土匪,他们为什么抓我们!” 林惜君皱眉不解道。 颜宁皱眉道:“难道是卧虎寨的余孽?” 前几天杨铭用计将卧虎寨的土匪一网打尽,颜宁以为是剩下的余孽报复杨铭。 杨铭却已经八九不离十猜到是谁干的,冷冷道:“咱们没得罪那些土匪,但是得罪了胡大发!” 林惜君恍然大悟:“没错!十有八九是胡大发,他的嫌疑最大!” 第92章 丽春院的舞会 杨铭将胡大发踢出合作,转而和他竞争对手林家合作,胡大发肯定气炸了,十有八九是他找土匪对付杨铭和林惜君。 而卧虎寨已经大势已去,整体被黑风寨的白冰收编,还剩下前寨主的儿子司马豹子等几个余孽,那天杨铭从黑风寨走的时候留下妙计,白冰肯定已将他们灭了。 再者,那天司马豹等人余孽留在卧虎寨,没去攻打黑风寨,连杨铭是谁都未必知道。 所以,不可能是他们报复杨铭。 最大嫌疑就是胡大发! “该死的胡大发,我一定杀了他!” 颜宁美眸中杀机爆涌。 杨铭就是她的天,谁敢伤害她丈夫,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我觉得咱们还是报官吧,让官府解决这件事,毕竟今晚死了那么多人。” 林惜君皱眉道。 她家世代经商,讲究和气生财,不喜欢打打杀杀,有什么事都交给官府处理。 “不能报官!” 杨铭和颜宁脸色齐变,同时严厉道。 颜宁是朝廷缉拿的重犯,他们两口子最忌讳和官府打交道。 林惜君当然不知道颜宁是朝廷通缉的重犯,见他们语气严厉,只好听他们的:“那好吧,不报官。” 又问道:“咱们不报官,那该怎么办,这件事总不能就这样算了吧?” 杨铭冷冷道:“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收拾胡大发和那些土匪!” 颜宁没有说话。 她知道丈夫足智多谋,肯定有办法对付胡大发和那些土匪,胡大发还好,但对付那些土匪会有很大风险。 而且,现在连那些土匪是哪个山寨的都不知道。 她不想丈夫再有危险。 她要找表姐白冰帮忙对付胡大发和那些土匪。 “好了,不说了,咱们吃饭,吃完饭早点休息,明天该干嘛干嘛。” 杨铭道。 …… 吃完晚饭,林惜君告辞回去。 今晚她惊吓过度,杨铭估计她一个人在租住的房子里睡肯定害怕,便让颜宁去陪她一晚。 林惜君感激地看了杨铭一眼,和颜宁一起离开。 二女走后,杨铭一个人在家,躺在床上复盘今晚的惊险经历。 还好有连弩防身,不然今晚他和林惜君肯定被土匪抓走。 这事十有八九是胡大发干的。 他派那些土匪抓自己和林惜君,不光是出口气那么简单,肯定要逼自己说出酿酒的秘方。 “胡大发必须除掉,不然那奸商不断在背后搞小动作,后患无穷!” 杨铭起了杀心。 他虽然容易心软,但那是对待好人,对待坏人他从来不会手软! 解决麻烦最彻底的办法就是弄死对方! “连弩只能连射十箭,遇到紧急情况还是少,必须要改进,最少能连射二十箭才行,还要多备几支箭做备用。” “箭法还是太差,以后每天都要抽出一定时间练习。” “对了,还得给老婆和林惜君也做一把连弩防身用,以后事业越做越大,树大招风,各种危险会不断,她们有连弩在有备无患。” “白天在县府看到通缉老婆的海捕公文,赏钱涨到两万两银子的事不能对老婆说,以防她担忧。” 杨铭思潮起伏,喃喃自语道。 …… 与此同时。 另一边,丽春院。 灯红酒绿,客人爆满。 白天举行诗会,来得都是文人雅士。 晚上举行舞会,来得却是一些粗俗不堪的嫖客。 这些嫖客都是冲着花魁如霜姑娘的芳名来的。 大厅中央架起一座舞台,一个身穿紫色衣衫,戴着面纱,身材婀娜多姿的女子在舞台中央犹如仙子般翩翩起舞。 二楼一周圈是一个个雅致的包间,坐在包间里可以以最好的视角欣赏到紫衣女子跳舞。 “她就是大胤四大花魁之一的如霜姑娘,果然好身材,好舞姿,可惜看不到相貌,估计应该很漂亮!” “废话,不漂亮能评上四大花魁嘛,人家如霜当然美若天仙,可惜咱们凡夫俗子无缘得见。” “可拉倒吧,你以为她多么高贵,白天举行什么狗屁诗会,勾引那些文人雅士,咱们不会作诗的还不让进,艹,装什么装啊,到了晚上这不还是让咱们进来了,又开始勾引咱们!” “王兄说得没错,什么花魁,说白了还不就是价格高的妓女,只要你给够银子,别说让她掀开面纱让你看看,就是脱光了让你看看都可以!” “说话注意点,人家如霜姑娘卖艺不卖身!” “艹,老子就不信老子砸给她一万两银子,她不卖给老子!” “嘘,王兄你说话注意点,如霜姑娘可不是一般花魁那么简单,我听老鸨说她是慕容吹雪少将军的红颜知己!” “慕容吹雪少将军?难道是当朝镇关大将军慕容铁树的儿子?” “除了他还有谁!慕容少将军今晚就在丽春院,所以咱们最好对如霜姑娘尊敬点,不然得罪了慕容少将军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是,多谢兄台提醒,慕容少将军咱可惹不起!” “艹,还特么慕容少将军?啊呸!那小子居然还用少将军这头衔出来招摇撞骗,也就糊弄糊弄你们,可糊弄不了我!” “哦,莫非慕容吹雪已经不是少将军?刘公子交游广阔,号称天下事无所不知,愿闻其详!” “实话告诉你们吧,镇关大将军已经被皇上罢官了,现在他们一家人都是平民百姓,什么少将军,慕容吹雪现在混得还不如咱们!知道如霜为什么在丽春院举行诗会和舞会吗?还不是为了养活慕容吹雪这个小白脸!” “卧槽,慕容吹雪居然靠人家如霜姑娘来养活,想不到他是这种人!” “老子最讨厌这种靠女人养活的小白脸,别让老子见到他,否则老子非干死他!” …… 二楼一个豪华包间,慕容吹雪和丽春院幕后老板娘薛氏在喝茶赏舞。 听到隔壁包间对自己的议论,慕容吹雪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薛氏暗暗好笑,嘴角浮起一抹鄙夷,心说他们说得没错,你爹倒下了,你现在什么都不是,还不都是靠如霜养活你! 老娘要不是看在如霜这颗摇钱树份上,老娘会和你这小白脸坐一块喝茶? 呸! 第93章 落寞少将军的理想 如霜在台上一曲舞蹈跳完,盈盈弯腰谢幕,转身回到了幕后。 “夫人,我去看看如霜。” 慕容吹雪对薛氏说了一声,转身下楼去了幕后。 薛氏撇嘴,一脸鄙夷。 此时台上音乐再次响起,走上另外一名红衣女子开始跳舞。 “你谁啊,我们花钱是来看如霜姑娘跳舞的,滚下去!” “草,卖肉的烂货也出来跳舞,滚!” “庸脂俗粉,滚!” …… 台下观众不干了,纷纷起哄。 老鸨扭着风骚的腰肢上场,张开猴子屁股般的红嘴唇笑着解释道:“是这样的,今晚咱们的舞会共安排了十曲舞蹈,如霜姑娘只跳一首舞,其余由其他姑娘跳。” 观众立刻炸了。 “卧槽啊,我们每人花了二两银子的门票才进来,就是为了一睹如霜姑娘的绝世舞姿,就让我们看一首就完了?这也太坑人了吧!” “就是啊,让如霜姑娘出来再跳舞!” “我们只看如霜姑娘跳舞,其他庸脂俗粉不看!” …… 老鸨粉脸一沉:“都给老娘安静!” 丽春院幕后老板娘是县太爷夫人薛氏,众人也就发发牢骚,没人敢闹事。 老鸨一声呵斥众人都安静下来。 “你们想一睹如霜姑娘的舞姿也不是不可,待会舞会结束,咱们举行竞价夺魁,谁出的银子多,谁就可以在包间单独欣赏如霜姑娘的舞姿!” 老鸨咧着红嘴唇笑着说道。 “本少被如霜姑娘的舞姿深深迷倒,等不及了,本少愿出一百两银子,请如霜姑娘入我包房一舞!” “马少,一百两银子就想请如霜姑娘单独给你跳舞,你真好意思说,我出三百两银子!” “艹,三百两算个屁,老子出八百两!” “区区八百两也好意思开口,在下愿意出两千两!” “妈的,老子出三千两,谁还敢跟老子争!” “五千两!有种再跟啊!” …… 台下几名有钱的阔少等不及了,不等舞会结束就开始竞价夺魁。 看到这一幕,二楼豪华包间里的老板娘薛氏很满意。 丽春院利用如霜的招牌举行舞会,普通门票二两银子一张,包间门票二百两一张,今晚光门票收入就三千多两。 现在竞价夺魁提前开始,有人已经出到五千两。 看来今晚营收破万,丝毫不成问题。 大胤四大花魁之一如霜果然就是颗摇钱树! …… 舞台幕后一间单独化妆间。 如霜坐在椅子上,听着外面那些公子哥高声出价争夺自己,她却没有丝毫高兴,美眸中隐隐有泪光闪动。 白天的诗会结束后,在老鸨的安排下,又准备晚上的舞会,忙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 “哎,这种被人当作货物一般,花钱争夺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呀! “吹雪何时才能娶我为妻呀!” “为了他的理想,我已经尽力了!” 如霜幽幽叹息,喃喃自语。 这时慕容吹雪走了进来。 如霜赶紧站起来,摘下面纱,露出一张美艳动人的脸庞,微笑道:“吹雪,你来啦,今上午咱们的诗会取得巨大成功,想不到在这种小地方竟然能发掘出一位大才子,他那三首诗一定能鼓舞咱们大胤军民反抗西北羌胡!” 慕容吹雪走到她面前,拉着她的双手静静望着她,突然紧紧抱住她,哽咽道:“霜儿,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如霜也抱住他,含泪微笑道:“我不苦,为了你的理想,我再苦也值!” “霜儿,我向你保证,等我和父亲重新夺回军权,击败西北羌胡后,我就娶你为妻!” 慕容吹雪坚定道。 如霜内心幽幽叹息,表面还是乐观地微笑道:“我等着你,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慕容吹雪拉着她的手坐下,兴奋道:“我已经将那位才子的三首诗飞鸽传回京城,交由我父亲的旧部,让他们在大胤广为散播,激励咱们大胤军民抗击西北羌胡的决心!” 如霜也兴奋道:“嗯,太好啦,可惜那位大才子不愿留下姓名,不然咱们可以让他多写几首诗。” “他出口就是金句,还非常幽默,我现在想起他对我说的‘姑娘如果你觉得鸡蛋好吃,何必知道下蛋的母鸡是谁呢?’还觉得好笑呢。” 慕容吹雪目光转向窗外,神色凝重道:“我有种强烈预感,那位大才子绝非等闲之辈,他的才能绝不仅限于诗词歌赋那么简单,我一定要找到他,让他助我完成大业!” 如霜叹息道:“大才子没留下姓名,他是哪里人,住在哪里,咱们也不知道,你现在又……又没有权利调动人马,人海茫茫,咱们人生地不熟,该去哪里找他呀!” 慕容吹雪皱眉道:“我很不喜欢和姓薛的老娘们打交道,但没办法,我只能求她派人寻找那位大才子,毕竟她是县太爷的老婆,寻找个人很容易。” 如霜也皱眉道:“我也不喜欢和她打交道,但咱们没别的办法,也只能如此了。” 慕容吹雪的父亲镇关大将军慕容铁树因极力主张抵抗西北羌胡,得罪了暗中勾结西北羌狄的宦官魏中天,魏中天联合党羽,多次在皇帝身边诬陷慕容铁树勾结西北羌胡。 当朝皇帝昏庸无道,宠信奸臣魏中天,最终听信了他的谗言,罢免了慕容铁树大将军的职务,一家人全部沦为平民百姓。 少将军慕容吹雪自幼受父亲教导,有一颗赤诚的爱国之心,虽然一家人沦为平民百姓,但他反抗西北羌胡的决心依旧不变。 慕容吹雪深信文字的力量能从人心灵上激发大胤军民反抗西北羌狄的决心,因此让红颜知己如霜帮忙,在全国各地的风月场所举行诗会,邀请文人才子作诗,选出优秀的爱国和激励军民的诗篇。 当然,全国各大风月场所也不会白让如霜利用场地举行诗会,就像丽春院,白天让如霜用场地举行诗会,晚上丽春院举行舞会,让她跳舞吸引客人,一晚上就能赚万儿八千的银两! “如霜姑娘,周少爷出价六千两请您去他包房一舞!” 老鸨扭着腰肢兴奋地跑进来道。 第94章 白冰来了 慕容吹雪眼角一抽,看向红颜知己,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如霜强颜欢笑:“吹雪,我去了。” 说完跟着老鸨离开。 慕容吹雪长叹一声,心中有着无尽的羞愧和愧疚,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无能。 刚才在外面那些嫖客说得对,自己现在的确要靠如霜来养活。 慕容吹雪落寞地坐在化妆间,等着如霜回来。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慕容吹雪隐隐听到好像有如霜的哭声,脸色一变,赶紧冲了出去。 二楼围了一大群人。 如霜被一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哥揪着头发抽耳光:“曹尼玛的臭表子,老子花了六千两银子请你跳舞,想看看你长什么样不行,让你陪我喝个酒也不行!” “你装什么装啊,你的x是金子做的吗?” “让你再装,曹尼玛的,让你再装……” 如霜面纱被撕掉,美艳动人的脸庞已经被抽得红肿。 “周公子息怒,如霜不懂事,待我好好劝劝她。” 老鸨在一旁不住地劝道。 慕容吹雪大怒,飞掠过去,一脚将那公子哥从二楼踹到了一楼。 “周公子!” 老鸨等人大惊,赶紧下楼查看。 “不好了,周公子胳膊腿都摔断了,昏迷过去了,快叫大夫过来!” 一直在豪华包间没出来的薛氏看到这一幕深深皱起了眉头。 那周公子是本地豪绅周员外的小儿子,周员外是京城大家族周氏家族的分支,周员外一家在淄云县向来横着走,连县令都礼让他三分。 今天人家公子花六千两银子来照顾自己生意,却被这个破落户慕容吹雪打成重伤! 岂有此理! 薛氏是丽春院的幕后老板娘,因为丈夫是县令,丽春院是风月场所,她顾及丈夫面子,很少在丽春院露面。 这下她直接火了,从包房里出来,恶狠狠瞪视着慕容吹雪:“你这个破落户子弟,你以为你还是少将军吗,想打人就打人,本夫人和你坐在一块喝茶是看在如霜的面子上,你竟敢打伤我的贵客,来人,将这个破落户抓起来!” 几名随身保护她的县衙侍卫上前将慕容吹雪围住。 慕容吹雪皱起了眉头,他原本还想请薛氏派人寻找那个大才子,现在把她得罪了,没戏了。 如霜大惊:“夫人,求你别抓他,我愿意向周公子赔礼道歉,免费再为他跳舞!” “已经晚了,周公子是周员外最宠爱的小儿子,慕容吹雪把他打成这样,谁也救不了他!” 薛氏冷冷道。 “吹雪,你快跑,别管我!” 如霜急道。 她知道慕容吹雪会武艺,只要他一个人逃跑没人能拦住他。 慕容吹雪当然不能自己逃跑,不管红颜知己,微笑着对如霜道:“赶紧用飞鸽传书通知我父亲的旧部,他们自会救我,我虽然破落了,但好歹是曾经是当朝大将军的儿子,我看他们谁敢动我!” 说完,束手就擒。 薛氏皱眉,她知道他说的没错,他虽然破落了,但好歹曾经是少将军,他父亲慕容铁树的旧部很多,自己最多也就把他关起来,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 但话既然说出去了,现在就把放了,脸面上过不去,冷冷道:“带走!” …… 这个夜晚是个动荡的夜晚。 另外一边。 天龙寨。 寨主吴天龙和胡大发每人搂着一个涂脂抹粉的肉马在喝酒。 所谓肉马就是土匪从各地掠夺的姑娘,关押在山上,以满足土匪们的生理需求。 只有重要客人来了,吴天龙才让自己专用的肉马出来作陪。 “怎么这么晚了令郎他们还没回来?难道消息有误,今晚杨铭和林惜君没回劈山村?” 胡大发对怀里的肉马和寡淡如水的酒丝毫不感兴趣,他只关心今晚能不能把杨铭和林惜君抓来。 他的右眼皮跳个不停,担心今晚有变数。 “放心吧老胡,消息不会有误的,我儿亲自出马,一定能将那姓杨的小子和姓林的小妞抓回来! 吴天龙喝了口酒,自信满满道。 话音一落,一名参与今晚伏击杨铭和林惜君的小喽啰跌跌撞撞跑了进来:“不、不好了大当家的……不好了……” “告诉你们多少次了,遇事要沉住气,不要慌张,没有咱们解决不了的事!” 在客人面前,吴天龙淡定自若,大当家的派头十足,又喝了口酒,看也没看小喽啰一眼,淡淡问道:“何事?” “不、不好了大当家的,少爷他、他、他死了!” 小喽啰慌慌张张道。 吴天龙一楞,随即脸色狂变,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一把推开怀里的肉马,霍然站起,厉声朝小喽啰道:“到底怎么回事?” 小喽啰结结巴巴说了今晚的情况。 吴天龙和胡大发大惊。 吴天龙立刻迁怒于胡大发,一把揪住他:“曹尼玛的死胖子,你不是说那杨铭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吗,他为什么有那么厉害的暗器?!” 胡大发吓得哆嗦道:“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从没见过他用过那么厉害的暗器啊!” “该死的杨铭,杀我儿子,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吴天龙一脚踹翻胡大发,仰天大吼道。 …… 翌日。 阳光明媚。 劈山村。 杨铭的酒厂正常开工,两个工地也正常建设。 杨铭从酒厂叫出牛大锤,让他给自己打造箭头。 他正要去老木匠那里,却见颜宁笑嘻嘻的和一个白衣美女手拉手来到自己面前。 靠! 居然是白冰! 白冰见了他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杨铭皱了下眉头,他很不喜欢见这个妞,但她终究是老婆的表姐,没办法,都是亲戚,也不能装作不认识。 “表姐来了,快去屋坐,我还有些事,就不陪表姐了。” 杨铭笑呵呵和白冰打了声招呼就走。 颜宁一把抓住他,不高兴道:“有什么事能比陪我表姐说话重要,先陪我表姐说会儿话你再去干别的,一点礼貌都没有!” 白冰白了他一眼:“哼,就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杨铭苦笑,只能陪她们进屋说话。 第95章 前世的冤家 “你们住的什么破地方呀,跟个狗窝似的!” “杨铭你也太穷了吧,看看你家里,连一样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我表妹跟着你肯定受了不少苦!” 一进门白冰四处打量,直皱眉头,不断地数落起来。 杨铭苦笑无语,这个白冰今天带着一副找茬的架势,千万要小心。 颜宁赶紧解释:“表姐,我们以前是日子不好过,但现在我们和以前不一样了,你也看到我们的酒厂了吧,还有正在建设的更大的一个酒厂。” “我们还在屋后面湖中心的岛上建造了一座四合院,风景可美了,待会我带你去看看。” “表姐,坐,喝茶。” 白冰哼了一声,坐了下来:“这还差不多。” 见杨铭一直没说话,白冰立刻把枪口对准了他:“杨铭我告诉你,我表妹是千金大小姐,从小没受半点苦,你要是苦了他,我可饶不了你!” 杨铭正在想着如何改造连弩,一时没留意白冰说了什么。 白冰皱眉:“你听到没有?!” 杨铭赶紧陪笑:“是是是,听到了,听到了。” 白冰俏脸一沉:“是什么是,那我说的什么?” “嘎……” 杨铭刚才满脑子都是如何改进连弩,根本没听到她说什么,被她一问尴尬了。 “呵呵,今儿天气不错哦,表姐喝茶喝茶。” 杨铭端起茶杯喝茶掩饰尴尬。 白冰狠狠瞪了他一眼,心说要不是看在表妹面上,老娘早揍你了。 颜宁知道两人不对付,再让两人对话只怕吵起来,赶紧问白冰:“哦对了表姐,那个什么,卧虎寨的司马豹那几个余孽收拾了没有?” 白冰贝齿一咬,一拍桌子道:“他妈的,提起司马豹老娘就恼火!” 从这么一个大美女口中蹦出“他妈的”“老娘”之类的粗话,极其不协调,颜宁和杨铭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来白冰整天跟那帮粗俗不堪的土匪混在一起,这才说话变得粗俗。 白冰骂骂咧咧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前几天白冰按照杨铭走时留下的妙计捉拿司马豹。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黑风寨山下狼牙关把守的弟兄假装中了蒙汗药昏迷不醒。 三当家的刘彪带领一伙武艺最好的弟兄隐藏在附近设下埋伏。 白冰和四当家李铁在山上突然对内奸李宝山下手,将他绑了,用酷刑逼迫他给司马豹飞鸽传书,说已经将黑风寨的人用蒙汗药全部撂倒,大胆放心上来收割就行。 然后白冰和李铁在半山腰设下埋伏。 一切进行的十分顺利。 当晚十几名蒙面黑衣人悄悄来到山脚下,看到狼牙关口昏迷的弟兄,十分惊喜,放松了警惕,一路上山。 这时埋伏在山下的刘彪朝白冰发射攻击的烟火信号,带领弟兄冲了上去,堵住了出口。 白冰和李铁从半山腰冲了下来,上下夹击,将十几名蒙面黑衣人全部活捉。 掀开他们的蒙面,的确是卧虎寨的余孽,但却没有少当家的司马豹! 白冰这才知道上了当! 逼问下才知道,司马豹十分谨慎,明明收到了李宝山亲笔写的飞鸽传书,但还是有所怀疑,当晚让他们几个蒙面上山“收割”,他躲在后背观察。 由于蒙着面,刘彪他们也认不出谁是司马豹,以为司马豹也在里面,冲出来把他们活捉了这才知道上了司马豹的当。 听完白冰的讲述,杨铭摇头取笑道:“你们那么多人抓不住司马豹一个人,白白浪费了我的妙计。” 白冰老脸一红:“谁知那混蛋那么狡猾呀! 杨铭皱眉道:“当时你们看到他们都蒙着面,就应该考虑到司马豹不在里面,你们就应该随机应变,不要在山下对他们动手,而是等到他们上山以后,再将他们活捉,然后逼迫他们用飞鸽通知司马豹,一切顺利,少当家的可以安全上来。” 白冰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恼羞成怒道:“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谁让你当初早走了,你要留下来帮忙,司马豹至于跑了嘛!” 杨铭淡淡道:“我对你说过我有军事谋略,你不信,还嘲笑,瞧不起我,我何必留下自取其辱。” “你、你就是没有军事谋略!哼,别以为有点三脚猫的计策就觉得自己了不起,我还是瞧不起你,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白冰怒道。 “好啦好啦,你们俩别吵了!” 颜宁赶紧劝道。 “他妈的,司马豹这狗贼太狡猾,早晚老娘要抓住他把心挖出来下酒吃!” 白冰拍着桌子愤愤说道。 “额咳咳。” 杨铭咳嗽了一下,似笑非笑望着白冰。 白冰忽然想起这小子知道自己吃人心是假的秘密,俏脸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似乎在警告他“你要把我秘密说出去,我饶不了你!” 杨铭不甘示弱,也回瞪了她一眼,似乎在警告她“他妈的对老子客气点,不然把你秘密说出去!” 白冰大怒,想要发作,但这小子抓住了自己的把柄,还真不敢把他怎么着,心里那个气呀,美眸狠狠瞪着他,胸前的高耸上下起伏。 颜宁哭笑不得,又怎么了,怎么又瞪上眼了,你俩是不是上一辈子是冤家呀?这辈子一见面就掐。 “那个,相公呀,我和表姐在屋里说点悄悄话,你在这不方便,你还是……” 颜宁知道再让这俩冤家凑在一块非打起来不可,赶紧把杨铭支走。 杨铭一刻也不想见到这女土匪头子,没等颜宁说完,出溜一下不见了人影。 颜宁哭笑不得,这家伙,有时跟小孩子似的。 白冰气得咬牙,粉拳紧握,做梦都想揍杨铭一顿。 颜宁忽然想起有件重要的事忘了对杨铭说。 “表姐你稍等。” 颜宁跑出去,追上了朝老木匠家走去的杨铭。 “相公,咱坐会儿,我和你说点事。” 颜宁拉着杨铭的手,坐着路旁一颗大柳树下。 “昨晚我在君君那里睡,君君肚子疼了一宿,就是,那个,她也来那个了,她说每次来都会疼得要命,我说让你给她治治,那丫头羞得满脸通红,说什么也不肯,我觉得你还是给她治治吧,每次来那个都疼得要命也不是办法。” 颜宁说道。 第96章 知道啦妈妈 “这丫头也真是的,身体不舒服怎么能害羞呢,不知道病不讳医嘛,她在哪呢,我先给她治疗,然后再去老木匠家。” 杨铭皱眉道。 “今早来了工地一趟,早饭也没吃,不舒服又回去了,昨晚受了惊吓,又来了那个,把她折腾的够呛,你去看看她吧,我陪表姐说会儿话。” 颜宁道。 “那我去了。” 杨铭起身道。 “等等,我还有话要告诉你呢!” 颜宁突然拉住他的手,一脸娇媚道。 杨铭被老婆娇媚动人的样子惹得心中一荡,握住她的手,嘻嘻笑道:“昨晚一晚没见到我,是不是想我啦?” 颜宁美眸水汪汪的望着他,点点头“嗯”了一声。 “我也想你。” 杨铭在她雪白美手上亲了一下。 两人虽然还没成为正式夫妻,但每晚都相互搂抱着亲个够再睡觉。 昨晚颜宁去林惜君那边睡,翻来覆去一宿没睡着,满脑子都是杨铭的身影,她发现没有丈夫的夜晚真难熬。 杨铭何尝不是,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老婆躺在自己怀里才能睡着,昨晚枕边空荡荡的,翻来覆去真难熬。 “相公,我、我那个,干净啦,今晚……我走啦!” 颜宁咬了下红唇,红着脸把嘴巴附在杨铭耳边悄悄说了一句,然后起身犹如轻灵小鸟般飞奔而去。 “yes!” 杨铭大喜。 杨铭哼着小曲,来到了林惜君住的地方。 “君君,开门,是我。” 杨铭敲门。 “铭哥,你来啦,我、我有些不舒服,从工地上回来了,进屋坐吧。” 林惜君开了门,俏脸苍白,满头大汗,一手捂住小腹,尴尬地招呼杨铭进来。 杨铭走进屋里,白了她一眼道:“来月事不舒服了吧?疼得要命是不是?” “……” 林惜君满脸通红,心说这家伙也太直接了吧,进门就说这种事,真不正经。 “我是大夫,病不讳医不知道吗?要不是你宁姐告诉我,你肯定疼死都不会对我说!” 杨铭训斥道。 “……” 林惜君又是感动又是尴尬,心说说个锤子呀,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怎么敢对你说这种事! “给你这几颗药丸,疼得时候就吃一颗,现在吃上吧,很快就不疼了。” 杨铭掏出三颗阿司匹林药丸给了她。 “另外注意经期卫生,不能着凉,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女孩子要注意保护自己,尤其来月事这几天,不然留下后遗症老的时候有你受罪的!” 杨铭唠唠叨叨地嘱咐道。 “知道啦妈妈!” 林惜君笑道。 “嘎……” 杨铭一愣,随即明白了,这丫头嫌自己像她妈妈一样唠叨,笑着拍了她脑袋一下,“臭丫头,快点吃上吧!” “我给你倒水。” 杨铭今天心情很好,哼着小曲给她倒了碗水。 “谢谢铭哥。” 林惜君接过水把药丸吃了下去。 “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就不疼了。” 杨铭自信满满地说道。 林惜君见过他给赵二丫的儿子虎子吃过这种药丸,当时虎子发高烧,吃了很快就退了烧。 “铭哥,你这药丸治疗高烧的,我记得虎子就是吃了你这药丸高烧很快就退了,难道它还能治疗月、月事疼痛?” 林惜君看着手里剩下的两颗药丸道。 “你那不叫月事疼,那叫痛经,很多少女都会有这种毛病,这个朝代只有我能治疗这种病。” “我的药丸叫阿司匹林,不光能治疗发烧,还能治疗各种疼痛。” 杨铭给她普及医学常识。 说话间,林惜君感觉自己的腹痛犹如抽丝剥茧一般,明显能感觉到那疼痛在一点点消失。 “铭哥铭哥铭哥,我感觉到药效在起作用啦,你的药太神奇啦,我我我好像不疼了,你太厉害啦!” 林惜君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道。 杨铭白了她一眼,一脸看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林惜君俏脸一红,赶紧把手拿开了。 “好啦,我要去老木匠那里了,我要让他把连弩改造一下,顺便再给你和宁姐打造一把防身用。” “哦对了,今天你就别去工地了,在家休息一天。” 杨铭起身要离开。 “铭哥,我好啦,我想跟着你去看看!” 听说要给自己做连弩,林惜君兴奋道。 “不行,在家休息!” 杨铭皱眉道。 “铭哥,求你啦,人家好奇连弩是怎么制造出来的嘛,难道你还想对人家保密嘛!” 林惜君拉着杨铭的胳膊连连撒娇摇晃。 “真受不了你,走吧,多穿点,别着凉。” 杨铭摇头无奈道。 “知道啦妈妈!” “滚!” 出了林惜君住的地方,两人一起朝老木匠家走去。 路上碰到几个在路边晒太阳的老太太,热情地跟两人打完招呼后,然后纷纷悄悄议论起来。 “铭哥儿和林厂长真是天生一对,他们好般配。” “俺敢打赌,铭哥儿早晚娶林厂长为妾。” “那可不,你没见颜宁和林厂长关系也很好,没准她们都商量好了。” “真羡慕林厂长,要是俺孙女能嫁给铭哥儿多好。” …… 杨铭今天很开心,哼着小曲,自娱自乐着,也没听到那帮老太太在后面议论什么。 林惜君心细如发,却在竖起耳朵,落后几步,倾听后面老太太们的议论,俏脸飞红,心里开心死啦。 昨晚颜宁和她同床共枕,两人打开天窗说亮话,说了一些两人之间的悄悄话。 颜宁心直口快,有事从不藏着噎着,开始林惜君还吓得要命,但见颜宁说得十分真诚,慢慢的她也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两人达成协议,林惜君嫁给杨铭做妾,但前提是杨铭必须先和颜宁圆房以后。 当得知两人成亲后因为各种原因到现在还没洞房,林惜君差点没笑死。 林惜君快走几步,追上了哼着小曲的杨铭:“铭哥,什么事这么开心?” 杨铭一脸神秘:“不告诉你!” 林惜君似笑非笑望着他,嘴上没有说话,心里却道:“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宁姐可什么都告诉我了,今天她那啥没了,今晚你们要洞房花烛!” 不知道杨铭知道她的傻老婆把他们连两口子间最私密的事都告诉了林惜君,杨铭会有什么感想呢? 第97章 白冰遇到正事不含糊 杨铭还不知昨晚颜宁把他们两口子之间的私密事说给了林惜君听,林惜君在肚子里偷偷笑话他,他还哼着小曲傻乐呢。 去老木匠家的路上,林惜君忽然发现一个商机:“铭哥,既然你发明的阿司匹林药丸能治疗多种疼痛,你何不量产贩卖呢,凭你药丸的疗效,卖一百两银子一颗都有人买!” 杨铭微笑道:“你还别说,这确实是条赚大钱的路子,你这丫头很有经商天赋,等咱们的新酒厂建成运营步入正轨以后,咱们再建个药厂,我负责制作,你负责销售,利润还是我八你二。” 林惜君大喜:“多谢铭哥,咱们合作一定能发大财!” 杨铭笑道:“那是!” 说话间,杨铭和林惜君来到老木匠家里。 老木匠戚苍山和戚小良每天都呆在家里做木工,很少出门,因此不认识林惜君。 林惜君刚来没几天,除了去工地帮忙的那些村民认识外,其他也不认识。 杨铭给他们做了介绍。 然后杨铭和戚苍山研究起在不增加连弩体积的情况下将连弩增加到二十发箭连射。 说是两人研究,其实都是杨铭一个人出主意,戚苍山只负责制造。 昨晚杨铭已经想好了构造,将箭身缩短一倍,重新制作一个能装填二十发的箭匣。 这样除了箭匣稍微大了一些以外,体积基本保持不变。 缺点是威力变小,但因为箭身轻,速度比以前快了。 杨铭解决的办法再加一根弓弦,这样威力就大了,但发射起来用的力气也相应增大,毕竟多了一根弦。 杨铭好歹是个老爷们,多这点力气对他影响也不大。 杨铭画好图纸,让戚苍山照着图做三把,他自己用一把,颜宁和林惜君用一把。 戚苍山答应了一声,便要和孙子一起动手做。 杨铭却让他先做十支以前尺寸的箭柄,昨天他的箭全都射了出去,现在连弩箭匣里是空的。 不想祖孙俩担心自己,杨铭没告诉他们昨晚自己的遭遇,随口说那些箭弄丢了。 林惜君看了杨铭画的连弩设计图纸,构造精巧又复杂,令人叹为观止,能发明出这种连续发射的弩,这家伙真是个奇才。 她瞬间又想到如果把这种连弩量产化,那卖一千两一把连弩都可以。 她兴奋地将这个想法告诉了杨铭。 杨铭却摇头:“连弩是咱们的底牌,如果卖给别人,那咱们的优势何在?世上只有咱们有连弩,别人没有,这才是咱们的优势!” 林惜君恍然大悟,羞愧道:“铭哥你说得对,我钻到钱眼里了,一天到晚就想着赚钱。” 杨铭笑道:“会赚钱才好,我就喜欢你会赚钱的能力,你有敏锐的商机,管理能力也不错,以后我肯定会涉猎很多行业,由你替我管理,我放心!” “谢谢铭哥,我一定不辜负你的信任!” 林惜君大喜,尤其杨铭话里有“喜欢你”三字,林惜君敏感的脸红了一下,心里仿佛吃了蜜一般开心。 戚苍山和孙子很快做出了十支箭柄,杨铭估计这会儿牛大锤应该把箭头打造出来了,正要去拿箭头。 “铭哥儿,箭头造好了,到处找你没找到你,你老婆说你在老木匠这里,我把箭头给你拿过来了。” 牛大锤拿着一包箭头走了进来。 “造什么弓箭呢,让俺看看。” 牛大锤好奇,伸着个大脑袋凑过来瞧热闹。 “去去去,看到眼里拔不出来,回酒厂上班去,不然你老婆又不高兴了!” 杨铭把他推了出去。 “她敢,俺锤死她!” 牛大锤施施然离开。 连弩是他的秘密武器,尽量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不然失去了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的效果。 就像昨晚那帮土匪伏击自己,如果他们事先知道自己有连弩防身,肯定会改变对付自己的策略。 所以,他连大锤也暂时不让他知道。 将箭头安装在箭柄上,再装入箭匣,杨铭和林惜君离开了老木匠家。 林惜君放心不下工地,回工地监工。 甩手大掌柜杨铭哼着小曲上山练习箭法。 …… 另一边颜宁和白冰在家里聊天。 颜宁说起昨晚杨铭遭遇土匪袭击的事。 白冰大怒:“到底是哪伙土匪,竟敢伏击我妹夫,我妹夫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好歹是我白冰的妹夫,伏击他就是打我白冰的脸!” 颜宁吐了吐舌头,心里暖暖的,表姐虽然不是个东西……哦不,表姐虽然脾气不好,对相公有很大偏见,但遇到正事,还是一点儿都不含糊。 “我相公也不知道是哪伙土匪,只知道为首的是个年轻的独眼龙,小喽啰叫他彪哥,其他便不知道了。” 颜宁道。 “名字带彪字的人太多,几乎每个山头上的土匪中都有叫什么彪的,我们三当家名字就带个彪,但年轻的独眼龙却不多,应该不难查,我这就飞鸽传书回山寨,让他们立刻调查。” 白冰起身走了出去。 颜宁跟着出去。 白冰的马拴在大门口一棵柳树上,从马背的褡裢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带有气孔的皮囊,打开拿出一只信鸽。 又从褡裢里拿出纸笔,简短写了个纸条,放在一个拇指大的小竹筒里,把小竹筒绑在信鸽腿上,放飞而去。 飞鸽传书是这个朝代重要的通讯工具。 颜宁觉得自己家也应该买只信鸽,杨铭经常去县府,来回二十多里山路,有什么重要事可以用飞鸽联系。 颜宁领着白冰参观正在建设的两处工地。 林惜君回到工地,正好看到颜宁和白冰在工地。 颜宁正眉飞色舞在为白冰讲解酒厂的建造,语气中明显带着显摆的意味。 “规模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赚钱,你们搞这么大,万一赔了怎么办?” 白冰皱眉道,对杨铭酿造的酒和对他的人一样,极其不看好。 不等颜宁说话,白冰眼前一亮,兴奋道:“赔了也没事,大不了表妹你随我上山做山大王,咱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岂不逍遥快活?” 说到这,用力拍了颜宁的肩膀一下,“表妹,我黑风寨二当家的位置永远为你留着,加入我黑风寨吧!” 白冰的表情一脸希望酒厂倒闭赔钱的样子。 第98章 露馅了,白冰要杀杨铭! “不去!” 颜宁那个气呀,差点没忍住和她打起来。 林惜君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正着,起初也很恼火,心说这女的谁呀,说话这么难听,听了会儿才知道是颜宁的表姐。 昨晚她和颜宁聊了很多,颜宁对她提起过这个在黑风寨当土匪头子的表姐。 林惜君想象中的女土匪头子是个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样子,没想到白冰长得这么漂亮,就是说话太难听,好像对杨铭还很有意见。 林惜君对她第一眼印象很不好,忍不住插嘴道:“我们的酒销量非常火爆,肯定不会赔钱,这位姐姐你放心就好!” 由于工地上来来往往人很多,颜宁和白冰都没留意到林惜君来到身边,被她插话吓了一跳。 白冰脸色一沉:“你谁呀你?!” 林惜君不甘示弱:“你又是谁呀?!” 颜宁怕她们吵起来,赶紧笑着道:“都是自己人,我来介绍,这位是我们的合伙人林惜君,林厂长,负责酒厂的运营管理。” “这位是白冰,是我表姐,你们认识一下。” 白冰这才脸色稍和,一双冷艳的丹凤眼上下打量着林惜君,心说这丫头挺漂亮的。 林惜君也一双清澈柔美的眸子也在打量白冰,同样也觉得对方很漂亮。 世人都知男人看女人,第一感觉就是漂亮不漂亮。 其实,女人看女人,同样观察对方漂亮不漂亮。 不知为什么,林惜君对白冰的印象不好,也不光是她说他们酒厂赔钱,还有其他说不明的原因。 好在林惜君为人和善,有什么不愉快都藏在心里,微笑道:“表姐你好。” 白冰向来吃软不吃硬,对方态度好起来,她也不好再甩脸子,但冰冷人设这块还是拿捏得死死的,冷冷道:“你好。” 林惜君在肚子里哼了一声,不再搭理她,拉着颜宁的手道:“姐,铭哥制作的那种阿司匹林药丸太神奇了,我吃了一颗很快就不疼了,以后再也不用怕来月事肚子疼了!” 林惜君毫无顾忌的当着白冰的面把自己月事肚子疼,吃了杨铭的药丸不疼了的事说了出来。 颜宁觉得都是自己人,又都是女人,也没多考虑什么,笑道:“我就说吧,你吃了他的药肯定不会疼了,你铭哥的医术厉害着呢!” 两人没留意到,白冰此刻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 “林姑娘,你月事肚子疼,杨铭只给你吃了药丸吗?还有没有其他疗法?” 白冰努力保持心里平静,挤出一丝笑容,问林惜君。 “不用其他疗法,只吃药丸就管用,我吃上以后一盏茶的时间就完全不疼了,铭哥太厉害啦!” 林惜君兴奋道。 “杨铭,我要杀了你!” 白冰心中怒火翻涌。 当初在黑风寨,杨铭为她治疗月事腹痛,明明吃颗药丸就好,可那混蛋愣是给自己加了个拍打疗法的项目,把自己的屁屁打得又红又肿! 混蛋! 原来是他故意的! 我挨了打,还被他赚了便宜,我非杀了他不可! 白冰粉拳紧握,贝齿暗咬。 “对了表姐,我记得当初在黑风寨,我家相公也为你治疗肚子疼,你不是吃了他的药丸就好了吗,难道还有其他疗法?” 颜宁随口问道。 “没有其他疗法,我就是随口问问林姑娘,杨铭的药确实很管用。” 白冰努力保持平静,淡淡说道。 说完见林惜君一脸异样望着自己,白冰淡淡解释道:“当时我练功时不小心磕碰到了腹部,就是普通的跌打损伤,也没什么大事。” 当初她对颜宁也是这么说的,毕竟让一个大男人看月事的病太丢人。 颜宁心思单纯,很容易相信别人,也没留意到白冰说这些话的异样。 林惜君却心细如发,敏感得察觉到白冰应该是说了谎。 “难道,铭哥也是给她看月事的病?” 林惜君心里很不舒服,对白冰的印象更加不好。 “哦对了,刚才大锤找你铭哥,我说他好像去了老木匠家,找到他了吗?他还在老木匠家吗” 颜宁问林惜君。 “找到了,铭哥已经离开老木匠家,上山练箭去了。” 林惜君道。 颜宁点点头。 “君君你忙,我带我表姐四处转转。” “走表姐,我带你去看看我们建在湖中小岛上的四合院,风景可美了。” 颜宁拉着白冰去看建设中的四合院。 白冰听林惜君说杨铭在山上,心说正是收拾他的好机会。 “表妹,我昨晚没睡好,有些累了,我去你们屋里睡会儿,你忙吧。” 白冰打了个哈欠道。 “嗯,也好,快到中午饭点了,我也该帮媚娘她们做饭了,你去睡吧表姐。” 颜宁道。 两人一块回到家里。 白冰嘱咐颜宁:“表妹,我睡眠浅,有点声音就醒,你尽量不要进屋打扰我,等我睡够了自己起来就行。” 颜宁却还不知道她相公要倒霉了,答应了一声,去灶房帮忙做饭了。 白冰却没有回屋睡觉,身影一晃,不见了人影。 …… 杨铭一个人在山上,在多棵树上画上靶点,以不同的角度和距离,反复练习连弩。 连弩是他保命的底牌,必须练到百发百中,才能威慑对手。 一直练到满头大汗,杨铭这才躺在草地上休息。 突然。 他看到一个白衣女子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自己眼前! 吓了他一大跳,一骨碌翻身而起,这才认出是白冰。 “表姐,怎么是你呀……” 杨铭很快发觉白冰满脸杀气,心中咯噔一下,握紧了手里的连弩,缓缓后退,与她拉开距离,陪笑道:“表、表姐,你、你想干吗?我可没惹你啊!” 白冰俏脸铁青:“臭流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干的好事!今天我要杀了你!” 杨铭脑海飞速思索自己到底怎么着她了,很快就想到是怎么回事了! “不好,一定是君君见了白冰,对她说了我为她治疗痛经的事!” 杨铭暗暗叫苦。 当初他为了报复白冰,给她治疗痛经的时候加了个“拍打疗法”项目,把她的屁屁拍得又红又肿,狠狠出了口恶气。 本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今天露馅了。 第99章 白冰吓坏了 “表姐,我不就是不小心知道你秘密了吗,你用不着杀我吧,你放一百个二十个心,我绝不会对其他人说,包括我老婆!” 杨铭希望自己猜错了,陪笑着一步步后退。 “谁是你表姐,我没你这样的亲戚!你少打岔,我不是说你知道我秘密的事!” “我问你,当初你为我治疗腹痛,明明吃一颗药丸就能解决,你为什么又加上什么拍打疗法,拍打我的……总之,你就是个臭流氓!” “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 白冰美眸中杀气弥漫,一步步朝杨铭逼近。 “误、误会啊表姐,你的病特殊,只吃药丸不会好,必须辅以拍打疗法才能治好啊!” 杨铭暗暗叫苦,一步步后退,死不承认道。 “你还狡辩,刚才我已经听林惜君说了,她和我一样的病,凭什么你给她治疗只吃一颗药丸就能好,给我治疗要加拍打疗法?!” “你就是对我耍流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白冰语气如万年寒冰,一步步逼近。 完了完了,果然露馅了! 杨铭死心了。 这妞冰冷残暴,在这荒山野岭,真可能对自己下杀手! “表、表姐,你别胡来啊,你打不过我的,我一出手就能要你小命,你最好离我远点,我这武器很厉害的,外号要你命三千!” 杨铭神色凝重,将连弩对准了白冰。 “区区一把破弩,你能奈何得了我白冰?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我让你先动手,发射吧!” 白冰对杨铭手中的弩十分不屑,自信能轻松躲过他一箭,等他装填第二箭的空档,自己能杀死他两三次了。 “白冰,我警告你,立刻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念亲戚之情!” 杨铭厉声道。 “哼,区区一把破弩,你能把我怎么样……” 白冰冷笑着继续逼近。 杨铭突然对她发动了射击。 “嗖嗖嗖……” 连续三箭朝她脑袋射去。 白冰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他的弩竟然能连续射击! 连续射击的速度太快了,她根本来不及发动攻击! “臭小子好狠,居然对我下杀手!” 白冰临死前,心中闪过一抹悲凉。 哪知! 三支箭贴着她的头皮射了过去! 其中一支穿透了她的发髻,射了出去! 白冰披头散发,脸色苍白,全身冷汗直冒,呆呆站着不动。 杨铭也吓得心跳加速,结巴道:“表、表姐,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你,没想到射中了你头发。” 刚才他没瞄准的白冰的头部,真的是想吓唬吓唬她,没想到自己箭法太差,竟然有一箭射中了她的发髻! 惊险到了极点! “混蛋,你真敢对我动手呀,你还是不是人!” 白冰大怒,纵身朝他飞掠而去。 她虽然知道了他的弩能连发,但断定三连发是它的极限,总不能还能三连发吧,世上根本没有这种厉害武器。 所以对他发动了攻击,今天非往死里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杨铭早防着她突然发动攻击,嗖嗖嗖又是朝她连射三箭。 这次他不敢再大意了,为了防止射伤她,距离她身边约半尺的距离发射。 饶是如此,白冰已经吓得大声尖叫,身在半空已经抱头落地,再也不敢对杨铭动手。 杨铭连射三箭后就已经躲得远远的,连弩对着她,防止她再次对自己发动攻击。 发现自己没有受伤,白冰这才知道杨铭对自己手下留情了,重重松了口气。 “混蛋,你这什么东西呀,怎么还能连续发射?!” 白冰惊怒又好奇,再也不敢对杨铭发动攻击,大声朝杨铭问道。 “我不是对你说了嘛,它叫要‘要你命三千’,能连发三千次,次次要你小命,所以叫‘要你命三千’!” 见她终于怕了,杨铭得意洋洋地举了举手中的连弩,显摆道。 “呸!我才不信!” 白冰啐了一口,“你拿过来我看看!” “我傻呀,我给你以后,你肯定立刻杀了我!” 杨铭不上当。 “你把我白冰当什么人啦,我打不过你,我认输,谢谢你手下留情,咱们扯平了!” 白冰怒道。 “真扯平了?!” 杨铭还是有点担心。 “我白冰堂堂黑风寨大当家的,一口涂抹一个钉,说话算话!” “今天我认栽了,我就是好奇你的弩怎么能连续发射,太厉害了,从没见过这样的弩!” 白冰一脸认真严肃道。 杨铭这才放心,笑呵呵走到她身边,把连弩给了她。 白冰拿着连弩翻来覆去的观看:“太神奇了,这世上居然有能连续发射的弩,还这么小巧玲珑便于携带,你从哪买的?” 杨铭得意洋洋道:“我自己发明的创造的。” “呸,才不信呢,就凭你也能发明出这么厉害的弩?打死我都不信!” 白冰白了他一眼。 “我说表姐,你怎么老是瞧不起我,真的是我发明的,不信回去你问我老婆!” 杨铭一脸郁闷。 “没错,我就是瞧不起你,你干啥啥不行,耍流氓倒是第一名!哼,宁宁都已经跟你学坏了,她肯定帮着你圆谎,问她没用!” 白冰一脸愤恨道。 “……” 杨铭哭笑不得,直接无语。 白冰低头继续端详连弩:“它最多能连发多少箭?” “‘要你命三千吗’当然能连发三千箭!” 杨铭傲然道。 “当我傻呀,你不吹牛你能死呀,到底能多少连发?!” 白冰怒道。 “十发!” 杨铭闷闷不乐地说了实话。 “怎么用?教我!” 白冰一脸别人欠她钱的样子。 “呶,这样,再这样,会了吧。” 杨铭接过来,一脸不情愿地给她示范着,朝一旁放了一箭。 白冰一把抓过来,又研究了会儿,确定会了以后,丹凤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突然把连弩对准了杨铭,俏脸一沉:“臭流氓,受死吧!” “卧槽……你……你说话不算话!你别胡来啊,放下放下!” 杨铭大吃一惊,吓得连连后退,不小心脚后跟碰到一块石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臭流氓,你也有今日呀,今天老娘非把你射成筛子不可!” 白冰得意得哈哈大笑,将连弩对着他,按照他教的方法发射了一箭。 第100章 你们是不是不能生宝宝了? “嗖!” 箭矢擦着杨铭的脸射到了地上,凶险到了极点! “卧槽啊,臭娘们,你真射啊!” 杨铭浑身汗毛直竖,吓得脸都绿了。 白冰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他,射的时候感觉距离他的脑袋很远,也不知怎么搞的,竟然差点射到他! 白冰也吓得心中乱跳,呆呆望着手里的连弩,俏脸一阵苍白。 趁着她发呆之际,杨铭突然一骨碌爬起,纵身朝她扑了过去,死死将她压在了地上,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白冰刚才吓懵了,一时竟没躲开,被杨铭死死掐住脖子,俏脸涨得通红。 她想说:“我就想吓唬吓唬你,真没想要你命,不小心射偏了!” 但被他死死掐住脖子,喘不过气,发不出声。 杨铭以为她真对自己下了死手,知道自己一旦松开,必定遭了她的毒手,因此死死掐住她脖子不放,打算把她掐得昏过去。 眼见他误会太深,一直不松手,白冰知道如果再不用狠招,自己很可能活活憋死! 白冰不得不用膝盖狠狠朝着杨铭的下身一顶! “嗷……” 杨铭一声嚎叫,痛得松开手。 白冰趁机一个翻滚将他压在了身下。 杨铭也不是吃素的,你有狠招,老子也有,情急拼命,双手往她身前狠狠一抓,大叫:“老子和你拼啦!” 白冰浑身犹如触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 杨铭预计她会展开强烈的反击,双手死死抓住她不放。 然而,大大出乎杨铭预料的是,白冰竟然没有任何反击。 “杨铭,你是我表妹的相公,还救过我们黑风寨全体成员的命,我就是恼火你给我治病的时候骗我,我真没有杀你的心,你误会我了!” 白冰语气忽然变得平静下来。 “你、你真没骗我?” 杨铭一愣,双手还死死抓着她,问道。 “你以为这样我就对你没法反击了吗?我对付你依旧易如反掌,咱们是亲戚,我不想咱们再误会下去,听话,松手吧!” 白冰美眸平静地望着他说道。 杨铭又愣了愣,这才松开了手。 两人叠罗汉般一上一下,身体紧紧贴着,眼睛、鼻子、嘴巴也几乎贴着,彼此呼吸可闻。 两人就这样叠着呆了一会儿,白冰突然满脸飞红,赶紧从他身上起来,背过身去不敢看他。 杨铭也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 “今天的事咱们都有错,谁也别说谁了,回去不许告诉我表妹,不然我饶不了你!” 白冰背对着他,抚弄着衣角,话虽说得狠,但语气却是羞涩的。 她刹那间变成了一个害羞的大姑娘,哪里还有半点女土匪头子的冰冷和霸气。 “嗯,我不说。” 杨铭赶紧道。 两人就这么尴尬的站着,白冰羞涩渐渐退去,这才感觉到身体火辣辣的疼痛。 臭小子太狠了! 白冰贝齿咬着红唇腹诽道。 杨铭也是忽然感觉某处一阵剧烈疼痛,忍不住夹腿,哀嚎了一声。 白冰赶紧回过身来,见他额头冒汗,夹着腿,神色尴尬,一脸痛苦的样子,立刻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有些想笑,但更多的是担忧。 她自己有数,刚才自己那一下用上了全力,他不痛才怪。 杨铭赶紧掏出阿司匹林药丸,没有水就这么干服了一颗,坐在一块石头上忍着痛苦休息。 “你……你没事吧?” 白冰硬着头皮问道。 “死不了!” 杨铭白了她一眼道。 “谁让你掐人家脖子来着,我要不反抗,非被你掐死不可!” 白冰重重松了口气,忍不住反驳道。 “我以为你真想杀我,我不掐你等死啊!” 杨铭没好气道。 说完又一阵剧烈疼痛,表情抽搐,忍不住哀嚎了几声。 “你……” 白冰想要反驳他,但见他痛苦的样子,心有不忍,便忍住了。 “你不是吃药了吗,怎么还疼?” 白冰皱眉道。 “你那么用力,我伤的太严重,吃一颗药效不管用,看来得再吃一颗。” 杨铭上气不接下气地又掏出一颗吃了下去。 “你、你不要紧吧?你别吓我呀!” 白冰担忧道。 “放心,死不了,但十有八九废了!” 杨铭一脸“绝望”道。 “废了?” 白冰虽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但毕竟是二十来岁的大姑娘了,微一思索便明白了,红着脸担忧道:“对、对不起啊,那、那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让你表妹守活寡呗!” 杨铭狠狠瞪了她一眼道。 “啊……” 白冰低呼一声,“你、你们是不是不能生宝宝了?” “或许吧!” 药效上来,杨铭的疼痛已经大为缓解,但为了让她愧疚,故意说得模棱两可。 “那、那怎么办,真对不起呀,我……我……” 白冰愧疚得不知说什么好,眼里含着泪,没想到自己一时冲动,竟导致表妹两口子生不了宝宝。 见她愧疚的快哭了,杨铭不禁暗暗点头,看来这个白冰虽然冷酷狠辣,但心还真的不坏,不禁对她有了些好感,不再那么排斥。 “好了,别担心了,我是大夫,我能给自己治疗。” 杨铭不再吓唬她。 “真的吗?” 白冰含泪问道。 “真的,我的医术你又不是不知道,大不了我自己给自己加个拍打治疗的项目,肯定能好!” 杨铭微笑道。 “你……” 白冰俏脸飞红,忍着扑哧一下喷笑了,“你坏死啦,我表妹跟着你早晚被气死!” “好了,咱们回去!” 杨铭哈哈一笑,正要起身离开。 “小心!” 白冰突然俏脸大变,抱着他猛烈朝一旁翻滚数圈。 “啊呜~” 杨铭没看到什么危险,只听到耳中响起一声震天剧响的野兽咆哮声。 “老虎!” 杨铭大吃一惊。 一只三米多长的吊睛白额大虫朝两人扑来扑了个空,一掀,一剪,又朝两人扑去。 白冰抱着杨铭拼命翻滚,滚到一棵大树后,白冰一手抓住树身,一个腾空旋转,翻身骑在老虎身上,拳头雨点般落在老虎头上。 “杨铭快跑!” 白冰边对老虎发动猛烈攻击,边对杨铭大叫道。 第101章 大战老虎 危急关头,白冰自己与老虎搏斗,让杨铭快跑。 杨铭十分感动,自然不能跑了留下她一个人。 他武艺不行,不敢贸然上前与老虎搏斗,但他有连弩,可远距离攻击老虎。 刚才与白冰搏斗时连弩掉在了地上,杨铭赶紧找到连弩捡起来。 此时白冰与老虎搏斗已经到了白热化。 白冰武艺虽然高强,但老虎皮糙肉厚,力大无穷,任凭白冰的拳头雨点般砸在它脑袋上,对它造不成任何致命伤害。 老虎咆哮震天,疯狂摇头跳跃转圈甩身,企图把白冰从它身上甩下来。 白冰知道一旦被老虎甩下来,很难与它正面抗衡,双腿死死夹住虎背,双拳雨点般攻击它薄弱的眼睛。 老虎很聪明,频频低头躲避砸向它眼睛的拳头,还连续翻滚企图把白冰压在身下。 老虎翻滚白冰不得不躲避,不然会被它重达五六百斤的体重压在身下。 她不敢翻身骑在老虎腹部与它正面交锋。 老虎那两只虎爪的拍合力极其恐怖,碗口粗的小树一巴掌便能拍断,而且有着锋锐的爪子,一巴掌能把猎物的腹部剖开! 白冰也不敢翻身落在地上,因为老虎一扑,一掀,一剪,这三招太恐怖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武术套路都是白搭。 她自知无力与之抗衡,只能纵身跃向距离她最近的一棵大树,企图爬上树顶躲避。 然而,她刚抱住树上,还没等往上爬,老虎的跃扑速度惊人,已经扑到她身上,一只前爪搭在了她肩膀上。 “我命休矣!” 白冰已经上下无退路,知道自己完了,闭目待闭。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老虎突然爆发出一声震天的痛苦嘶吼,一只前爪从她肩膀到背上抓了一抓,整个身子从树上摔了下去。 原来,刚才杨铭在树下,瞄准老虎的后门,发射了一箭。 后门是柔软的部位,杨铭发射距离又近,整个箭身直接全部穿进了它的肠道! 老虎虽然身受重伤,但一时半刻还要不了它的命,挣扎吼叫了片刻,转身朝杨铭疯狂扑去。 “杨铭小心呀!” 白冰紧紧抱着大树,自身难保,已经无力保护杨铭,只能拼尽全力大声提醒他小心。 连弩箭匣中还有最后一箭。 越是危急关头,杨铭越是沉着冷静,早就知道老虎一时死不了,会朝自己扑来,单膝着地,举着连弩做好了准备。 望着朝自己张牙舞爪扑来的老虎,杨铭屏息凝神,瞄准它的咽喉…… “嗖!” 杨铭射出了最后一箭。 “噗!” 这一箭稳准狠,结结实实穿透了老虎的咽喉! 老虎连惨叫都没发出来,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断了气。 “好箭法!” 白冰重重松了口气,赞美了一句,从树上摔了下来。 杨铭赶紧过去将她扶起来,笑道:“表姐终于肯赞美我一句话了,谢谢啊!” “哼,你箭法一点儿都不好,没用的东西,你就是个废物,你干啥啥不行,耍流氓第一名!” 死里逃生,白冰感觉人生从未有过如此之好,看杨铭顺眼多了,笑着赶紧改口,和他开起了玩笑。 “我的东西已经被你废了,怎么还能耍流氓啊!” 杨铭一时嘴贱开了个车。 “……” 白冰一呆,想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俏脸飞红,“你要死呀,怎么跟表姐说话呢,信不信我揍你!” 杨铭怕挨揍,赶紧远离她,去找那些射出去的箭头。 白冰红着脸望着他,忍不住在心中悄悄揣摩他刚才的话:“他不会真废了吧?毕竟刚才那下我太用力了,应该没事吧,这家伙是大夫,他说自己能医好自己的。” 忽然,她感觉自己后背火辣辣的疼痛,忍不住低吟了一声,这才想起老虎从树上掉下时,抓了自己一抓。 刚才死里逃生,光顾着高兴了,一时没感觉到疼痛,这时才感觉到疼痛。 她自己看不到后背,用手一摸,一手的鲜血,应该伤的不轻,但死不了是肯定的。 还好当时老虎中箭,抓得力气不大,不然她整个后背差不多会被劈开一半! 杨铭担心再出现一只老虎,赶紧将刚才射出去的箭矢捡回来。 除了射入老虎后门那一支弄不出来,其他九支都装进了箭匣,这才心里踏实多了。 即便此时再出现一只老虎他也不怕。 连弩再次救了他的性命。 如果没有这把防身利器,今天他和白冰非葬身虎口不可。 亲身经历了与老虎搏斗,杨铭才深刻体会到,在绝对的力气碾压方面,任何武功招式都是虚的,只有借助武器才能打死老虎。 武松打虎? 呵呵,小说就是小说! 真实的情况是人不可能徒手打死老虎! 老虎太重了,他打算下山叫人抬回去。 老虎浑身是宝。 尤其是虎边…… 大锤那货求自己为他造猛药,这下有药材了。 虎皮虎骨可是个好东西。 “表姐,走吧。” 杨铭朝白冰招呼了一声,却见她扶着树痛苦的皱着眉头。 “怎么了?” 杨铭赶紧过去。 “没事,咱们走。” 白冰不想让他看自己的伤口,毕竟在背上,多尴尬。 “你受伤流血了!等等,伤口在哪?我看看!” 杨铭皱眉道。 “不要紧,小伤,咱们走,别再来一只老虎,那可麻烦了!” 白冰道。 “怕什么,我连弩里有九支箭,再来只我将它射成刺猬!” 杨铭打死一只老虎,自信满满。 杨铭已经发现她的血来自后背,不容拒绝道:“我看看你伤口!” 白冰只好转过身去让他查看。 “脱掉衣服,我看看!” 杨铭严肃道。 第102章 表姐,你和我相公做了什么? 白冰红着脸犹豫了一下,安慰自己,上次屁屁都被这小子看了也打了,让他看看后背也无所谓了,红着脸脱下了上衣,用衣服遮挡在胸前面。 杨铭仔细查她后背,见血肉模糊一片,深的地方都能见到骨头,皱起了眉头:“伤得虽不是很重,但也不轻,我先给你包扎一下,防止失血过多,等回去再用酒精给你消毒,这样会很快好起来。” “哦对了,我正准备研制一种叫青霉素的消炎药,等我研制出来给你用上,会大大缩短恢复疗程!” 说着杨铭从自己衣服上撕下几块布片,简单为她包扎了几下,防止流血过多。 “吃颗阿司匹林药丸,止痛。” 杨铭又掏出一颗药丸给了她。 然后转过了身去。 白冰偷眼见他背对着自己等着自己,不由暗暗点头,这家伙也没那么坏,当初也怪自己对他又打又骂,这才导致他报复自己,用什么拍打疗法打自己。 白冰服下药丸,正要穿衣服。 突然! 一个愤怒的声音道:“你们两个在干吗?!” “谁呀?!找死呀?!” 白冰吓得赶紧用衣服遮在自己胸前,转头朝声音来的方向望去。 见林惜君和颜宁站着不远处。 刚才的声音是林惜君的,但见她一脸愤怒。 颜宁则双手叉腰,似笑非笑望着白冰,眼神满是取笑和玩味:“好呀表姐,你骗我说回屋睡觉,还不让我进去打扰你,原来你跑这里找我相公!” “你在我相公面前不穿衣服怎么回事呀?你给我解释一下呗!” 说到最后,已是贝齿狠咬。 虽然她早就打算让杨铭娶白冰为妾,但想到自己还没和杨铭洞房,表姐偷偷和杨铭幽会,没准两人已经那个了。 表姐抢在了她前面,她心里很不舒服! 怎么着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你、你们别、别误会,我、我们什么都没有!” 白冰俏脸飞红,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赶紧背过身去,慌慌张张穿上衣服。 “靠,你们还有心情八卦,没看到那边那只死老虎啊,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吗,表姐被老虎抓伤了,刚才我在给她包扎!” 杨铭恼火得指了指那边树下的老虎尸体。 颜宁和林惜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这才看到那只死老虎,脸色全都变了。 “对、对不起表姐,我误会你啦!” “对、对不起冰姐,我误会你啦!” 颜宁和林惜君羞愧得满脸通红,赶紧过去给白冰道歉。 “哼!” 白冰气得扭头不理她们。 “你们怎么来了?” 杨铭皱眉道。 “不光我们来了,大锤他们也来了,你们看,他们正朝这边赶来。” 颜宁指着前面一大帮拿着铁锨?头等农具,匆匆朝这边赶来的牛大锤等青壮年村民道。 “刚才我们在下面听到几声老虎的咆哮,我和惜君知道你一个人在山上练箭,担心你出事,这才叫着大锤他们帮忙,上山来看看你。” “我和惜君跑在最前面,一时没看到那只老虎,以为你……哦不,以外你们没遇到老虎,所以才……才那个误会了!” 颜宁解释道。 说完,牛大锤等人青壮年赶了过来。 “没事吧铭哥儿,刚才我们在山下听到老虎咆哮,颜宁说你在山上,我们怕你遇到老虎,赶紧跑来救你,还好你没遇到,虚惊一场!” 牛大锤松了口气。 “艹,大锤你他娘眼瞎啊,你看那是什么!” 马小虫当先看到了那边大树下的老虎尸体,惊恐地指着那边道。 牛大锤等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全都吓得脸色苍白。 “卧、卧槽,铭哥儿,你真遇到老虎了,你有没有事,有没有被老虎咬到?” “铭哥儿,你是怎么把老虎打死的?你也太厉害了吧,居然把老虎都打死了!” “俺娘啊,铭哥好猛啊,连老虎都打死了!” …… 牛大锤等人七嘴八舌地问杨铭。 因为杨铭是男的,他们都以为是杨铭打死了老虎。 事实也真是杨铭打死了老虎。 “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是这位黑风寨的白寨主打死的,白寨主你们都认识吧,上次你们去黑风寨接我,给你们介绍过。” “白寨主武艺高强,多亏了她,是她用箭把老虎射死的。” “我没事,大锤你们帮忙把老虎拖下去,我们先走一步。” 杨铭微笑着说道。 说完赶紧招呼了颜宁她们一声,朝山下走去。 “明明你是射死了老虎,为什么说我射死的?我可不想领这份功劳。” 白冰不解道。 “我这把连弩是我的秘密武器,越少人知道越有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的效果,所以我不想太多人知道。” 杨铭道。 白冰点头明白了。 “你说的没错,你的秘密武器确实厉害,但如果对方知道你有这种厉害武器后,提前准备一面盾牌,便能克制你,你这样做很对,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少一个人知道你有这种厉害武器最好。” 她很羡慕他的连弩,如果自己也有一把这种秘密武器防身该多好。 但她不好意思开口求他给自己做一把。 颜宁和白冰从小一起长大,很了解这个表姐,听她语气中流露出对丈夫连弩的羡慕,但又不好意思说想要一把,不由暗暗好笑。 颜宁轻轻拉住白冰,让她走的慢一点,在她耳边低声道:“想要我相公的连弩吧?要不我让他给你做一把?” “行行行,那太谢谢表妹啦!” 白冰大喜。 颜宁白她一眼,一脸取笑地望着她:“你不是在屋里睡觉吗,怎么偷偷跑山上找我相公啦?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白冰俏脸爆红,尴尬要命。 说实话吧,就得把杨铭耍流氓骗她暴打她屁股的事说出来,那还不丢死人! 不说实话吧,自己明明对表妹说回屋里睡觉,却偷偷来山上找她男人,搁谁谁也误会。 白冰红着脸犹豫再三,决定说实话。 说实话自己虽然丢死人,但让颜宁知道她男人做的好事,没准会揍他一顿,自己还能看会儿热闹。 性价比还是比较划算的。 白冰一咬牙,悄悄和颜宁说了实话。 本以为颜宁听了会恼火杨铭对别的女人耍流氓,哪知,颜宁听了哈哈大笑,蹲在地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走在前面的杨铭和林惜君驻足回头,一脸不解地望着她。 “表妹你笑什么笑,难道你不生气?” 白冰怒道。 “哈哈哈……哈哈哈……我为什么生气呀,我相公赚了便宜,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怎么可能生气!” 颜宁大笑不止。 第103章 杨铭想把白冰支走 白冰本以为说了实话颜宁会恼火揍杨铭一顿,自己看会儿热闹,没想到她竟然高兴得大笑起来。 白冰丢了老脸,还没看到热闹,老羞成怒,踢了颜宁一脚:“臭丫头,笑什么笑,踢死你!” 杨铭已经猜到她们笑什么,目光躲闪,神色尴尬。 林惜君却不知道,好奇地问道:“宁姐冰姐,你们笑什么呢?” “哈哈哈……我笑你冰姐被我相公……” 颜宁大笑着就要把白冰的糗事说出来。 “颜宁,你敢说我就杀了你!” 白冰急了,扑上去掐住了她脖子。 “好了好了,快走吧,你们俩也一把年纪了,还跟个小孩似的,也不怕人笑话!” 杨铭皱眉催她们走。 “卧槽,你说谁一把年纪呢,你才一把年纪,信不信老娘弄死你?!” “相公你居然说人家老,想挨揍是不是?!” 白冰和颜宁不干了,呼呼冲到杨铭身边,一边一个,每人揪住他一个耳朵,气势汹汹道。 林惜君皱眉看了白冰一眼,心说不愧是土匪头子,说话真粗俗! “投降投降,两位美女,兄弟错啦错啦!” 在两大美女的夹攻之下,杨铭赶紧投降。 白冰和颜宁这才放了他。 四人继续往山下走去。 颜宁心中的误会已经解开,原来表姐并不是偷着和相公约会,而是去找他报仇。 相公的报复心理也真强,表姐不就是打了他个耳光,踹了他一脚嘛,用得着把人家屁屁打肿了嘛! 林惜君是个敏感多疑,心思很重的姑娘,总觉得白冰和杨铭有点什么,但又不能直接当面问,一路上心中不断琢磨他们到底干了什么。 想来想去,越想越离谱,最后还是决定等回去悄悄问颜宁怎么回事。 她很自信颜宁一定会告诉自己。 昨晚两人同床共枕,说了好多秘密的悄悄话,颜宁已经摆明了态度,希望林惜君嫁给杨铭做妾。 林惜君也敞开心扉,对颜宁说自己也喜欢杨铭,只要杨铭不嫌弃自己,随便颜宁安排。 两人早晚共侍一夫,是一家人的姐妹。 表姐妹虽亲,怎么可能比上一家人亲。 所以林惜君自信颜宁一定会告诉自己。 回到家后,正值中午饭点。 牛大锤等青壮年都上山去救杨铭了,剩下王富贵等岁数大的男人和妇女们,他们也没心思吃饭,在家等候杨铭回来。 见杨铭平安归来,众人这才松了口气,一拥而上,七嘴八舌询问起杨铭有没有遇到老虎。 杨铭微笑着大体讲述了一下事情经过,还是把打死老虎归功给了白冰。 众人听得大惊,杨铭果然遇到了老虎,还好有白大当家的在,救了他一命。 看到白冰后背的血迹,众人无不流露出敬重的目光。 王富贵等人见过白冰,知道她是黑风寨大当家的。 白冰下令黑风寨不收农民的岁粮,村民都对她非常感激,现在又听说她打死了老虎,七嘴八舌议论起来,对她十分敬重。 “好了,我没事,谢谢大伙儿的关心,快吃饭吧。” 杨铭笑着朝大伙儿拱了拱手,带着白冰回屋去治伤。 杨铭洗干净手,颜宁打下手,拿过一个木箱。 打开木箱,里面有用酒精浸泡的棉球、消过毒的针线、棉纱等等简易的医疗设备。 如今杨铭是附近有名的神医,经常有人来找他看病,自然要准备一个小药箱。 颜宁让林惜君上了门闩,她帮白冰脱光了上身。 白冰背对着杨铭,咬着红唇,羞得满脸通红,哪里还有半点女土匪头子的森冷和霸气。 颜宁早就打算让表姐嫁给丈夫做妾,再说杨铭经常对她说病不讳医的道理,所以丝毫不在意丈夫看到白冰的后背。 林惜君心里却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一双美眸一直偷偷盯着杨铭,观察他对白冰的反应。 毕竟白冰太漂亮了,林惜君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这么漂亮的女人脱了衣服站在面前。 然而,林惜君还真小看了杨铭。 杨铭虽然像天下男人一样,没有不好色的,但前世身为一名医生,早就养成了良好的职业素养。 只要进入工作状态,再漂亮的女人在他面前脱光了也不会有杂念。 这才是一名合格的医生。 消毒、缝合、包扎…… 杨铭手法娴熟,眼神清澈,一气呵成。 全程林惜君在一旁偷偷看着杨铭,竟然没有发现他眼神中有任何异样。 林惜君暗暗心喜,她并不认为杨铭有什么好的职业素养,还以为杨铭不喜欢白冰,对她不感兴趣呢。 这让她很高兴。 缝合伤口时,因为没有麻药,虽然提前让白冰吃了颗阿司匹林药丸止疼,但阿司匹林对这种疼痛基本无效。 白冰疼得浑身颤抖,香汗淋漓,却愣是一声不吭,一直到杨铭顺利给她缝合了伤口。 不愧是女土匪头子,就是牙硬! 杨铭对她坚强的毅力非常佩服。 他给颜宁缝合的时候还疼得大叫呢。 “好了,表姐你每天用酒精把伤口消毒一次,再换干净的面纱包扎,以你的身体素质,一周左右就能完全康复。” 治疗完毕,杨铭转过身去,微笑着说道。 白冰松了口气,在颜宁的帮助下穿上了衣服。 “谢谢。” 白冰感激地望着背对着她的杨铭,难得说了声谢谢。 “不客气。” 杨铭微笑道。 白冰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治疗伤口的方法,伤口居然能像衣服一样缝合,太神奇了。 还有这种叫酒精的酒香味浓烈的东西,居然能治疗伤口! 这家伙在医术方面不是一般的厉害! 白冰嘴上虽然不说,但其实心里对杨铭的医术十分佩服。 杨铭对颜宁道:“待会儿表姐走的时候,想着点给她一瓶酒精和一些棉纱,她回去让丫鬟小贝帮忙每日换药就行。” 说完,还不停的朝颜宁眨眼睛,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笑得有些猥琐。 两口子很默契,颜宁立刻秒懂这家伙的意思,俏脸红了一下,嗯了一声答应了。 今晚两人约好要洞房花烛,当然要把白冰这个“灯泡”支走,万一她在此留宿,岂不打扰他们。 林惜君知道今晚杨铭和颜宁要干什么,也秒懂杨铭的意思,能把白冰支走她非常开心,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白冰虽然不知道今晚杨铭和颜宁要干什么,但杨铭想让她快点走的意思却能听出来,气得咬牙,好不容易对这小子生出的那点好感全没了。 白冰把心一横,瞪了杨铭一眼,心说你不是赶我走吗,老娘还就不走了! 白冰目光转向颜宁,拉着她的手道:“表妹,不用给我拿,我决定了,我要在你们家住个十天半月,每天让杨铭给我换药就行,毕竟他是专业大夫,我那丫鬟小贝粗手笨脚的,她给我换药我不放心。” 第104章 白冰耍赖不走 “什么,你要在我们家住十天半月?!” 杨铭大惊。 “是呀,我受了伤,想在你们家养几天伤,难道你们不欢迎我吗?” 白冰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 “不、不是,那个,表姐我……” 杨铭皱眉道。 “哎呦,好难受,背好疼,腿也好疼,头晕乏力没劲,不行,我要去床上躺会儿。” 不等他说完,白冰戏精上身,一脸虚弱的小表情,一瘸一拐走到床边侧身躺下。 杨铭和颜宁面面相觑。 一个想哭,一个想笑。 林惜君咬着红唇,腹诽道:“白冰真不要脸!” “表姐,我这几天很忙,没时间给你换药,其实换药非常简单,小贝完全能给你换了,要不……要不你回去修养?” 杨铭不死心,走到床边和她商量。 “……” 白冰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杨铭急得抓耳挠腮,一脸快哭了样子。 颜宁一脸无奈,她当然想表姐离开,晚上和丈夫好好亲热,可她太了解表姐了,表姐一旦耍起赖来,谁也拿她没办法。 还是林惜君有办法,低声在杨铭耳边道:“铭哥你别担心,晚上你们把白冰撵我那去睡不就行了?!” 杨铭大喜,重重一拍林惜君的肩膀:“还是我家小君君聪明,咋们就这么办!走,咱们吃饭去,让她在这睡吧!” 刚才林惜君的声音虽低,但白冰耳音极佳,还是听到了,终于明白了,原来杨铭和颜宁这俩混蛋嫌自己在他们面前碍事,打扰他们晚上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哼,让你们赶我走,老娘还就和你们死磕上不走啦! 白冰躺床上哼哼唧唧道:“哎呦,好难受呀,表妹,麻烦你给我打点饭来喂我好吗?” “卧……” 杨铭气得一句粗口就要爆出,就被颜宁捂住了嘴,朝白冰道:“那好吧,表姐你先休息会儿,我出去给你打饭回来喂你。” 说完拉着杨铭就出去了。 林惜君鄙视了白冰一眼,沉着脸也出去了。 “卧槽啊,你表姐欺人太甚,居然让你喂她吃饭,吃屎去吧她!” 杨铭气得大骂。 颜宁哭笑不得:“相公你小点声,我表姐这人是头倔驴,你没看出来嘛,她故意和咱们作对,你要真惹恼了她,她真敢一辈子赖在咱们家不走!” “所以,我的意思是咱们先顺着她点儿,等她待会儿心情好了,我再把她打发走,这样可以吧?” “那好吧,你一定要把她打发走啊!” 杨铭没办法,只能妥协,愤愤道:“她岂止是头倔驴,还是个无赖!” 林惜君小声嘟囔道:“没错,白冰是倔驴加无赖!” 牛大锤等青壮年已经抬着老虎从山上下来,老虎放在院子里,大伙儿端着饭碗边吃边围观,七嘴八舌地议论。 杨铭、颜宁和林惜君去灶房打饭时,孙媚娘微笑着,一双忧郁的眼睛望着杨铭,欲言又止。 杨铭一下子想起来,笑道:“对了孙姐,差点忘了告诉你,昨天你的事我为你办完了,以后你就是自由之身了,呶,这是证明文书。”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份盖有户部印章的文书交给了孙媚娘。 孙媚娘激动地双手接过来观看,她虽然不认识字,但认识红色的官印,知道自己这辈子终于自由了:“铭哥儿,谢谢你,花了多少两银子你告诉俺,俺这辈子竭尽所能还你!” 说完就要给杨铭跪下感谢。 杨铭笑着赶紧制止了她:“你是我员工,为你赎身应该的,不用还。” “铭哥儿,我……我……” 孙媚娘感动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知说什么好。 “你什么你,赶紧给我打饭!” 打好饭,杨铭端着饭碗来到院子里,微笑道:“大伙儿慢慢吃,边吃边听我宣布一件事。” 众人赶紧放下筷子,聚精会神望着杨铭,听他宣布。 “是这样的,昨天我去县衙户部,成功帮孙媚娘‘赎身’,还有,今年秋季我就满十八岁了,顺便把我的兵役一块儿赎了,大伙儿恭喜我们吧!” 杨铭微笑宣布道。 “恭喜铭哥儿,恭敬媚娘,你们自由了!” “有钱就是好啊,女的十八岁之前嫁不出去也不用发配边疆充妓,男的十八岁之前生不够六个儿子也不用服兵役,真令人羡慕。” “哎,明年我儿子就满十八岁了,他媳妇才生了两个儿子,肯定生不够六个儿子,服兵役是逃不过了。” “没办法,咱们大胤普通老百姓的儿子都逃不过服兵役的命运,不是每个人都像铭哥儿那样有本事!” …… 众人纷纷对杨铭和孙媚娘道喜。 牛大锤等几个早晚摆脱不了服兵役的少年和那些家里有儿子的,十分羡慕杨铭不用服兵役。 为了刺激多生男丁,大胤制定了荒唐的律法:女子满十八岁未出嫁者,发送边疆充妓。 男子满十八岁未能生育六个儿子者,必须服兵役。 大胤虽然女多男少,但女的只要在十八岁之前出嫁,便不用发配边疆充妓。 而男的则不然,尤其是普通老百姓家的男子,大部分人都只能娶一个老婆,根本无法在十八岁之前生够六个儿子,所以大部分普通老百姓家的儿子都逃不过服兵役的命运。 像劈山村十八岁之后的男子都去服兵役了,能回来的,像王富贵等人,要么是岁数大了退伍,要么是伤残退伍。 像杨铭这样花钱给自己赎身,牛大锤等人连想都不敢想。 等众人羡慕议论完了,杨铭又微笑着宣布道:“你们也不用羡慕我和孙姐,我今天就给你们一个承诺,以后凡是给我干活的员工,无论男女,只要达不到条件,快发配边疆充妓和服兵役了,我都给你们赎身!”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死静,众人呆呆望着杨铭,还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杨铭微笑着又重复了一遍,众人这才激动得欢呼起来。 “铭哥儿,太感谢您了,您为我们免费看病,又为我们免费赎身,您真是活菩萨啊!” “哈哈哈,我们终于也不用服兵役了,铭哥儿,请受我们一拜!” “铭哥儿,你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俺给您磕头!” …… 第105章 白冰和颜宁打起来了 谁都知道,男子去服兵役,九死一生,大部分都是战死沙场的命,能平安退役回来的寥寥无几。 即便回来也大都身体有伤残。 今天杨铭突然宣布为他们赎身,那些家里有儿子的,和快满十八岁的,纷纷激动炸了,比当初杨铭宣布免费为村民看病还要激动。 杨铭笑着伸出双手往下压了压,让众人安静一下。 “刚才谁特酿说我免费为你们赎身?你们知不知道,赎一次身要一百两银子,我为你们这么多人免费赎身,你们想赔死我啊?!” “我为孙媚娘免费赎身,是因为她孤家寡人,情况特殊,给你们这么多人免费赎身,我还没那个能力!” “我的规定是这样的,凡是我的员工需要赎身的,我出一半银子,也就是五十两,剩下的五十两由你们自己出。” “当然,我知道你们肯定一时拿不出五十两,这个不急,可以从你们每个月的工资中扣除一部分,直到扣完为止。” “你们不要以为凭你们的工资,猴年马月才能扣完,我告诉你们,跟着我杨铭工作,你们的工资会一步步的涨,比那些官差的俸禄还要高,用不了几年的时间就能还完!” “大家觉得怎么样?有没有意见?” 杨铭微笑着说道。 刚才杨铭说给他们出五十两,剩下的五十两由自己出,从工资里扣除,众人都觉得合情合理,但问题是以他们现在每月三四文钱的工资,猴年马月才能扣完? 直到杨铭打包票说,他们会不断涨工资,比官差还高,众人这才完全放心下来,大声欢呼同意。 杨铭微笑着点点头:“好啦,大伙儿吃饭吧。” 说着端着饭碗走出了大门。 林惜君紧跟着他也出去了。 “铭哥,你真是天下最好的东家,瞧他们高兴欢呼的。” 林惜君先肯定了杨铭的做法,又皱眉担忧道:“不过,咱们的新酒厂开工后,会用到大量的工人,劈山村的人肯定不够,肯定要从其他村招工。” “而且,你还要建造药厂,也需要招工,如果那些需要赎身的工人,你每人为他们出五十两,这个负担不是一般的重!” 林惜君好心提醒他。 杨铭点点头道:“你说的对,将来我肯定从其他村大量招工,如果每个需要赎身的,我都为他们出五十两,这个负担不是一般的重。” “其实这个我早有考虑,不是一时冲动才说出来的,你放心,我可不是什么圣母,我的计划是,只有劈山村的村民才能享受我五十两银子的补贴,其他村的一律没有,赎身的钱全部从工资里扣除。” 林惜君这才放心,笑道:“这样做最好,自己村的人,为他们提供福利应该的,其他村咱们爱莫能助。” 吃完饭,杨铭吩咐牛大锤等几个青壮年把老虎分解,肉交给管灶房的孙媚娘,晚上炖了给大伙儿尝鲜。 虎皮、虎骨和虎鞭,杨铭则自己留着。 牛大锤等不少人男人都知道虎鞭的功效,一脸猥琐和羡慕地望着杨铭,都以为他想自己补补。 要不是林惜君林厂长在杨铭身边,牛大锤等几个猥琐家伙还指不定说出些什么骚话来呢。 杨铭秒懂牛大锤的眼神,笑着踢了他一脚,说句只有牛大锤才明白的话:“老子根本用不着,还不是为了你!” 牛大锤这才想起,前天自己求他为自己制作那种令男人威猛的药物,原来这是为自己造药的材料。 “铭哥儿,谢谢啦,真够哥们,来,让兄弟亲一口!” 牛大锤激动得一把抱住他,凑过一张大厚嘴唇就去亲杨铭的脸。 “艹,滚,死变态!” 杨铭吓得赶紧逃跑。 众人大笑。 …… 屋里。 白冰躺床上哼哼唧唧装虚弱,继续她的表演。 颜宁一脸郁闷地端着饭碗坐床边喂她。 要不是想把这女无赖哄好了打发走,当她傻呀喂这女无赖吃饭。 终于喂完白冰,颜宁也顾不上自己吃,陪笑着道:“表姐,商量个事呗。” 白冰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肚子里冷哼一声:“不行!老娘就赖在这不走了!” 白冰表面虚弱地点点头:“你说表妹。” 颜宁陪笑道:“那个,是这样的,你也看到我们两口子又是盖酒厂,又是盖四合院的,每天都非常忙碌,你住在我们家,我们真的无法照顾你。” “要不这样,我送你回去,我手把手教小贝怎么换药,让她照顾你怎么样?” 白冰一脸虚弱道:“不行的,我那丫环小贝可笨了,她根本学不会,我还是留在这让杨铭给我换药吧!” “……” 颜宁眼睛抽搐了几下,知道没办法了,只好妥协:“既然你想留下,那就留下吧,不过等晚上睡觉时你要去林惜君那里睡,我们家太小,你在这睡一来不方便,二来也撑不开。” 白冰一把抓住颜宁的手:“不行,表妹,我要跟你睡一个被窝,你忘了咱们小时候经常睡一个被窝!” “……” 颜宁俏脸都黑了,在肚子里爆了句粗口:“卧槽呀,这个死表姐,真是个无赖呀!” 颜宁强忍着道:“可是,不行啊,我已经习惯了每晚和我相公一个被窝睡,离开他我睡不着呀!” 白冰痛快道:“没事,咱们三个人一个被窝就行!” “卧槽,你……你……” 颜宁气得爆粗口跳了起来,红着脸道:“白冰你真不要脸,你居然和我们夫妻俩一个被窝睡,这种话你都说的出来,你果然是个女土匪!头子!” 白冰丹凤眼中闪烁着奸计得逞的狡黠,白她一眼道:“这有什么,你睡中间,我和杨铭在你左右两边,你们该干嘛干嘛,我不看就是呗!” “不可以!白冰你必须走!” 颜宁红着脸大声道。 “卧槽,颜宁,你居然撵我走,这种事你都干得出来,你还是不是人!” “没错,我就撵你走,怎么啦!” “他妈的,老娘还就不走了,以后老娘天天晚上和你们一个被窝,看你们怎么办!” “呀——气死我啦,白冰,我和你拼啦!” “谁怕谁呀!老娘弄死你!” “卧槽,你不是背疼腿疼浑身乏力没劲嘛,为什么和我打架有力气啦?” “傻呀你,没看出老娘装的嘛!” …… 第106章 司马豹投奔天龙寨 颜宁和白冰在屋里扭打在一起。 白冰后背受伤,用力过猛,把伤口给挣开了,疼得额头冒汗,这才停手。 杨铭和林惜君听到声音,赶紧进屋查看,看到这一幕,两人大皱眉头。 白冰咬牙道:“好你个颜宁,下手真狠,老娘和你没完,老娘还就赖在你们家不走了!” 又瞪了杨铭一眼:“你还傻站着干嘛,还不快给我包扎,看你老婆给我打的!” 杨铭摇头无奈,只能给她重新缝合包扎。 林惜君咬了咬贝齿,微笑道:“既然冰姐想在这住下,那就住吧,晚上冰姐去我那睡,和我做个伴儿,反正我一个人睡。” 杨铭赶紧微笑道:“对对对,表姐你住就行,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白冰坚定道:“不行,我要和表妹睡一个床,和别人睡我睡不着!” “嘎……” 杨铭和林惜君脸都黑了。 颜宁忽然想到了什么,美眸眨了眨,俏脸由阴沉转为笑眯眯:“好呀,表姐那你就和我一块睡,其实我也很想和你一块睡的。” 白冰一脸警惕地盯着颜宁,不知她搞什么鬼,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怎么?表姐你为什么不答应?莫非害怕了?” 颜宁笑眯眯道。 被她一激,白冰冷哼道:“谁怕谁呀,我答应啦!” “好!一言为定!晚上表姐跟我睡!” 颜宁道。 杨铭一脸想哭地望着老婆,用眼神询问:“那晚上怎么洞房啊?” 颜宁朝他眨眨眼,用眼神告诉他:“别急,我自有办法!” 林惜君已经被白冰气得无语了,对她的印象越来越差。 白冰二次挣开伤口,伤得更加严重,杨铭给她缝合包扎后,不得不老老实实侧躺在床上休息。 上午与老虎搏斗,又受了伤,白冰神困体乏,很快睡着了。 下午开工,颜宁去灶房帮忙做饭,林惜君去工地监工。 甩手大掌柜杨铭去练习射击。 本来他要上山练习的,因为他亲手射死一只老虎,对自己的箭法信心大增,希望能再遇到一只把它射死。 但颜宁担心他的安危,千叮万嘱他不要再上山练习,杨铭只能听老婆的话,在山脚下练习。 …… 天龙寨。 寨主吴天龙阴沉着脸和被他打得鼻青脸肿的胡大发研究怎么对付杨铭。 “该死的杨铭,杀死我儿,我一定将他碎尸万段!你不是说他是劈山村的人吗,我要亲自去劈山村把那小畜生抓来,让他尝尝我天龙寨的十大酷刑!” 吴天龙恶狠狠道。 “别别别,老吴你千万别,那小子诡计多端,阴毒手段层出不穷,劈山村是他的地盘,咱们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胡大发再也不敢小瞧杨铭,贸然对他动手。 “曹尼玛的,要不是你小瞧了那小畜生,我儿子至于被他杀死吗?!” 吴天龙一拳将胡大发捣成了熊猫眼。 “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抱歉抱歉,我一定想出一个好的办法,将那小畜生碎尸万段,为令郎报仇雪恨!” 胡大发捂住眼睛,连连道歉。 “曹尼玛的,你一辈子就留在山上,给老子造酒吧!” 吴天龙恶狠狠道。 起初两人谈得很好,吴天龙出力把杨铭抓上山,逼他说出酿酒的秘方,两人合作酿酒,五五分账。 结果吴天龙的儿子吴彪伏击杨铭时被杨铭反杀,吴天龙迁怒于胡大发,要将他终生关在天龙寨为他造酒! 胡大发暗暗叫苦,却又无可奈何。 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他不止一次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背叛杨铭,要是老老实实和他合作,不但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发大财那是早晚的事。 可他偏偏鬼迷心窍,耍手段想窃取杨铭的酿酒机密,还希望他被黑风寨的土匪弄死,结果被杨铭踢出了合作。 他更后悔一时冲动找土匪头子吴天龙合作对付杨铭,结果小瞧了杨铭,吴天龙的儿子反被杨铭弄死,惹怒了吴天龙。 可惜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是是是,我这就想办法,这就想……” 胡大发点头哈腰,连连道。 “是什么是,你骂了个x,你想出来了吗?你倒是想啊?” 吴天龙暴躁地又一拳把他另外一只眼捣成了熊猫眼。 这时,一名小喽啰来报:“启禀大当家的,卧虎寨少寨主司马豹求见大当家的!” 吴天龙皱起眉头,瞬间便猜到肯定是司马豹是走投无路了,来投奔自己,甚至让自己给他父亲报仇。 前段时间卧虎寨大举偷袭黑风寨,结果反遭遇全军覆没。 卧虎寨寨主司马六被黑风寨寨主白冰挖心下酒吃,卧虎寨的弟兄全部归顺黑风寨。 这件事在土匪圈传得沸沸扬扬,众土匪大佬都觉得司马六脑子有病,没事招惹白冰那女魔头干嘛,不知道她凶残毒辣,喜欢挖人心下酒吃吗? 白冰在土匪圈是出了名的恐怖,没有哪个山寨敢与她为敌,司马豹偏不信这个邪,结果把命搭了进去。 “不见!让他滚!” 吴天龙皱眉道。 “是!” 小喽啰答应了一声,正要出去。 “等等!” 吴天龙想到了什么,又叫住小喽啰,“让他上来。” “是!” 小喽啰出去了。 吴天龙和司马六有些交情,倒不是看在他爹的面子上见司马豹,而是忽然想到司马豹来投奔自己肯定不会空手而来,先看看他能给自己什么好处再说。 吴天龙让胡大发先退下。 很快一个二十多岁,满脸横肉,神情狼狈的年轻男子进来,见了吴天龙便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吴伯父,家父被白冰残忍杀死,请伯父为我做主,报仇雪恨啊!” 吴天龙皱眉心说:“你算老几啊让老子帮你报仇,别说是你,就是老子亲侄子,老子也不敢招惹白冰那女魔头!” “贤侄快快请起!” 吴天龙过去将他扶起,一脸难为道:“贤侄啊,不是伯父不肯帮你……” 没等他说完,司马豹赶紧摘下随身的褡裢,双手交给吴天龙:“伯父,这些财物是家父毕生的积蓄,请伯父笑纳!” 吴天龙接过打开一看,立刻心动了,里面装满了银票、金银珠宝等财物。 “贤侄你这是干啥,太客气了,我和你父亲多年交情了,给你父亲报仇的事咱爷俩一块儿慢慢研究研究。” 吴天龙立刻改口,笑容满面:“快请坐贤侄,来人,奉茶!” …… 第107章 珍惜亲人 司马豹暗骂了一句老狐狸,坐在了椅子上。 白冰设下计谋抓他,被他识破逃脱,来天龙寨找吴天龙求援。 “伯父,我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请伯父为我做主,我要将白冰千刀万剐,为我父亲报仇!” 司马豹咬牙切齿道。 吴天龙眼珠子转了几下,忽然掉下了眼泪:“贤侄啊,我和你父亲多年的好兄弟,你放心,我一定为他报仇!” “但眼下伯父要先做另外一件事,我儿吴彪被人杀死,伯父要先将这人碎尸万段,等我干完这件事,咱们再商量怎么为你父亲报仇!” 司马豹惊道:“什么,彪哥遇难了,到底何人干的?伯父请告诉我,我一定将他宰了!” “是劈山村一个叫杨铭的小畜生,那小畜生诡计多端,我正考虑怎么收拾他,贤侄足智多谋,武艺高强,如果能帮我对付那小畜生,最好不过!” 吴天龙道。 “伯父请放心,我年年带人去劈山村收岁粮,那村子我很熟,那村里的人犹如软柿子般任人拿捏,杨铭那小畜生我虽没听说过,但区区一个农村泥腿子,量他能有多大气候,请伯父给我一队人马,我这就去把他抓来交给伯父处置!” 司马豹一脸诚恳地说道。 他能逃脱白冰设计捉拿,可不是傻子,他心中有数,能杀死吴彪的人并非等闲之辈,吴天龙就想拿自己当枪使。 此时他已经走投无路,甘愿当吴天龙的枪使,如果能成功抓回杨铭,那吴天龙就欠自己一个人情,看他好不好意思拒绝帮自己为父亲报仇。 即便最终吴天龙惧怕白冰,不敢帮自己报仇,那他欠自己一个人情,自己还给他那么多财物,那收留自己,给自己一个当家的位置坐坐,肯定没问题。 杨铭再难对付,也比对付白冰容易多了。 司马豹是这样想的。 “好!那就多谢贤侄了!” 吴天龙重重拍了拍司马豹的肩膀感谢道。 “这样吧,今晚你带一队人马,趁夜偷袭杨铭,一定要人人带上防御的盾牌,因为那小畜生有一把能连续发射的连弩,那天我儿半路伏击杨铭,因为不知道他有连弩,所以遭了他的毒手……” 吴天龙对司马豹说了那天的情况,给他制定出了作战方略。 吴天龙心中有数,司马豹为了让自己给他父亲报仇,这次行动一定很拼命。 吴天龙为人十分谨慎,他已经知道杨铭不是等闲之辈,所以派司马豹打头阵试探一下。 …… 劈山村。 不觉之间,一天的时间过去。 天黑了。 杨铭练完射击回到家里。 两个工地的工人下工,来到杨铭家吃晚饭。 这是他们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 今晚吃老虎肉。 众人围在杨铭家的院子里,男人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声吹牛,女的大口吃肉,大声欢笑。 杨铭、颜宁、林惜君和白冰在屋里吃饭。 晚饭很丰盛。 不光有老虎肉,杨铭还亲自下厨做了几个二十一世纪的名菜,红烧肉、糖醋鲤鱼、油焖大虾等。 没办法,为了招待白冰嘛,她终究是老婆的亲人,也是他的亲人。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人生地不熟,对亲人十分珍惜。 骂归骂,打归打,亲人终究是亲人。 一定要好好招待。 白冰跟着那帮土匪学的,每天不喝酒便没法活,见桌上没酒,皱眉对杨铭道:“怎么招待你表姐呢,家里开酒厂,也不知道拿出酒来,真抠!” “表姐你不是受伤了吗,喝酒影响伤口的恢复。” 杨铭解释道。 “哼,我不信,你就是抠门,舍不得让我喝酒,听说你的酒卖一两银子一斤,你真黑心,哪有这么贵的酒,你这样卖,早晚关门大吉!” 白冰皱眉道。 “好好好,我给你拿酒。” 杨铭知道再不给她拿酒,还指不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无奈,只好拿出一坛酒来给她。 颜宁翻白眼。 林惜君气得暗暗咬牙。 白冰接过,看了眼坛子上的标签,又看着杨铭和颜宁,撇嘴:“铭宁佳酿,你们两口子的名字吧,切,你们两口子这么不靠谱,造得酒能靠谱才怪呢!” 还没等喝,就把铭宁佳酿给踩在地上摩擦。 颜宁气得磨牙。 林惜君气得紧紧抿着红唇。 杨铭满头黑线。 “也就这样了,有酒总比没酒强,将就着喝吧。” 白冰皱眉打开,一脸不情愿地倒了一碗,还没喝就闻到一股极其浓烈的酒香味,不禁一愣,然后柳眉一挑:“咦,这酒有点意思!” 端起来品了一口,顿时美眸爆亮,味蕾生花,好喝到爆炸,迫不及待地一口就干了下去,快活得嘶嘶了几声,眯着眼睛浑身颤抖了几下,爆了句粗口:“卧槽,真他娘的好喝呀!” 林惜君鄙夷得翻白眼:“呸,真粗鲁,白长这么漂亮了,不愧是女土匪头子!” 颜宁得意道:“怎么样表姐,我们的酒不是一般的好喝吧?你不是瞧不起我们的酒吗,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白冰老脸一红,无话可说,迫不及待地又倒了一碗,一饮而尽,然后又倒了一碗,再次一饮而尽,接连饮了三大碗,把一坛全喝干了。 杨铭看得咋舌,他的蒸馏酒四十度左右,一小坛子是一斤,一斤酒下肚,面色不改,这酒量不是一般的大。 “杨铭,你太抠了吧,一坛酒这么少,也就一斤吧,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快,再给我拿几坛来,今晚我要痛痛快快的畅饮一番!” 白冰皱眉拍着杨铭的肩膀道。 杨铭摇头无奈,只能又去拿了两坛来。 “表姐,吃菜,尝尝我的手艺,这几道菜是我做的。” 杨铭指着红烧肉等菜微笑道。 “啊呸,你小子就喜欢吹牛,连道菜都不放过,大胤哪有男人做饭的,我才不信是你做的!” 白冰狠狠白了杨铭一眼道。 杨铭苦笑,这个白冰,自己想要得到她的认可,真难啊! 颜宁却不干了,皱眉道:“表姐你也太小瞧我相公了,这几道还真就是他做的,而且是他独创的,连皇帝老儿都没吃过!你尝尝看,我保准好吃得你吞舌头!” 第108章 白冰被啪啪打脸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啦,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点儿都不假,表妹你嫁给杨铭这个喜欢吹牛的家伙,你也变得喜欢吹牛了!” 刚才白冰在床上躺着,没看到杨铭在灶房做菜,怎么也不信是杨铭做的。 林惜君皱眉,一脸认真道:“我可以作证,这几道菜都是铭哥做的,刚才我还好奇,站在一旁看着铭哥做菜呢!如我说假话,天打雷劈!” 白冰一怔,一脸不解地看了林惜君一眼,没想到为了几道菜,她竟然说出这么重的话,用得着这样嘛,这丫头也太一根筋了。 林惜君都这么说了,白冰只好道:“好好好,是他做的,那又怎样?就凭他,做的菜能好吃才怪,我才不吃他做的菜,我吃孙媚娘做的老虎肉!” 说完,用筷子夹了一块老虎肉放入口中。 老虎肉其实并不好吃,又柴又硬,腥味也重,对于外面那些一年吃不到几次肉的村民来说是人间美味。 但白冰生在官宦之家,从小锦衣玉食,口味很挑,吃了一口就觉得难吃极了。 但已经入口了,又为了显得杨铭做的菜不好吃,只能强行咽下去,还口是心非地赞美了句:“不错!” 颜宁生气道:“君君,咱不理她,尝尝你铭哥独创的这几道菜,绝对好吃到让你终生难忘!” 刚才林惜君在灶房看杨铭做菜,就已经被菜的香味馋得要命。 她生在商人世家,家境富裕,大胤有的菜品,不说全吃过,但也差不多,杨铭做得这几道菜她却从没见过。 杨铭给她筷子让她先尝尝,但她从小的教养不允许她先动筷,一直忍着没尝。 得到颜宁的允许,她赶紧拿起筷子夹了块糖醋鲤鱼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品尝,顿时美眸放亮,大赞了一句:“好吃!铭哥做菜真厉害!” “这道菜叫糖醋鲤鱼。” 颜宁非常满意她的反应,别人夸杨铭比夸她还开心,笑着介绍菜名道。 林惜君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直接味蕾生花:“太好吃啦!真没想到铭哥做饭也这么厉害,宁姐,你真有福!” “那是!” 颜宁得意洋洋道:“这道菜叫红烧肉!” 说完朝她眨眨眼睛,用只有她们姐妹俩才能知道的眼神:“早晚你也有福哦!” 林惜君秒懂,俏脸一红,心中涌起阵阵甜蜜和幸福。 林惜君赶紧又夹了只油焖大虾放入口中,好吃得差点没把舌头吞掉,不顾形象地惊呼道:“天呀,每道菜都这么好吃,铭哥,你咋干啥都这么厉害呢,人家好崇拜你呦!” 杨铭也是个俗人,被美女夸赞当然开心,笑呵呵地挠着脑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有没有,家常便饭,不值一提。” 他这话倒也不是谦虚,在前世,像他这种做菜水平确实一般般,但穿越到这个朝代,那可了不得了。 “铭哥,我突然想到,咱们可以在县府开个酒楼,就凭你独创的这几道菜,再加上咱们的美酒,我敢保证,不出几天就能打败生意最好的春风酒楼!” 林惜君兴奋地道。 “好主意,君君你真是个经商的天才!” 杨铭微笑着赞美道。 “那是,咱家有君君在,早晚成为大胤最有钱的商人!” 颜宁也微笑着赞美道。 被未来的夫君和“正房姐姐”赞美,林惜君羞喜无限地低下了头。 “君君的主意很不错,我还会很多创新菜品,保准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别说在淄云县府开酒楼能火,就是在全国任何地方开都能火。” “不过这个要慢慢来,眼下咱们先把酒做好,白天君君还和我商量,要开一个药厂,生产阿司匹林药丸,我觉得很靠谱,等药厂也开起了后,咱们再进军餐饮行业。” 颜宁笑道:“君君想出来的就是靠谱,相公你的阿司匹林药丸疗效那么好,咱们开药厂肯定行。” “君君,多吃点,看你瘦的!” 颜宁给林惜君夹菜。 “谢谢宁姐,你也吃呀,你也很瘦!” 林惜君也给她夹。 自从两人昨晚同床夜话后,好得犹如亲姐妹一般。 杨铭看在眼里觉得很温馨,开玩笑道:“你们怎么不给夹菜?” 颜宁和林惜君一起白他一眼,异口同声道:“你自己有手,自己夹!” 杨铭一脸郁闷,只好自己夹菜吃。 杨铭、颜宁和林惜君有说有笑地边吃边聊,把白冰当成空气般撂在一旁。 白冰那个气呀,她也闻到了杨铭做的那几个菜味道确实很香,也很想尝尝,但刚才已经把人家杨铭贬得一文不值,始终老不下脸来尝尝。 老虎肉又不对她的胃口,只能一口口的喝闷酒。 眼看杨铭做的那几个菜都快被他们三个吃光了,白冰一咬牙,趁他们三个说话没留意,偷偷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直接味蕾爆炸,好吃得整个口腔都痉挛了! 又偷偷尝了尝其他几个菜,颜宁说得没错,好吃得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吞掉! 白冰被啪啪打脸,心中纵有万般不服,但也不得不承认杨铭做的菜确实好吃! 白冰心中暗暗嘀咕:“臭小子怎么什么都会呀,做个菜也这么好吃!” “哼,真没出息,大男人居然会做菜,一看就没有家庭地位!” 因为大胤的男性在家就没有做饭的,白冰终于找到“这条”,把杨铭踩在脚底摩擦。 “咦,表姐,你不是说不吃我相公做的菜吗?你怎么还偷吃这么多?” 颜宁突然盯着白冰说道。 “就是呀冰姐,你身为黑风寨的女头领,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话算话才行,你说过不吃铭哥做的菜,你为什么又吃了呢?” 林惜君也一脸嘲讽道。 “……” 白冰老脸臊红,无话可说,但嘴里还是不受控制的咀嚼着一口糖醋鲤鱼。 “哈哈哈……哈哈哈……” 杨铭、颜宁和林惜君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笑什么笑!老娘就说话不算话,怎么啦,怎么啦?!” 白冰老羞成怒,干脆放飞自我,把杨铭做的那几个所剩不多的菜全倒进自己碗里,双手围住,无赖道:“都是我的啦,谁也不许跟老娘抢!” “真是个无赖呀!” 杨铭三人满头黑线,异口同声道。 …… 第109章 深藏不露的林惜君 一家人边吃边聊,其乐融融。 白冰自己喝酒不过瘾,各种威胁加无赖缠着杨铭、颜宁和林惜君陪她喝酒。 颜宁本来很讨厌酒,但因为丈夫造酒的缘故,慢慢也接受了,从原来的滴酒不沾,到现在多少能喝点。 但她的酒量很小,只喝了半杯就已经醉眼迷离。 林惜君家里世代酿酒,似乎基因里就带着能喝酒的成分,不喝则以,一喝把人吓一跳,几杯酒下肚,面不改色,貌似比白冰还能喝。 白冰不服,挽起袖子,嚷着要和林惜君比划比划,谁不比谁是小狗子! 杨铭皱眉正要阻止,林惜君朝他眨眨眼,让他别说话,美眸中闪过一抹狡黠。 她准备把白冰灌醉,拖到自己那边,不让她打扰杨铭和颜宁的洞房。 林惜君微笑道:“好呀,冰姐稍等,我去拿大碗,拿大坛酒,这样喝才过瘾!” 说完起身去酒厂搬回一坛子五斤装的酒。 杨铭和颜宁吓得咋舌,对望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相同的震撼:“君君这么猛?!” 白冰脸色也变了,找借口道:“我、我刚才已经喝了快二斤了,你才喝多少,这样怎么比!” 林惜君微笑道:“这个好办,我先喝上二斤,咱们再比。” 说完,打开酒封,把酒倒进刚才喝完的两个一斤装的空坛中,端起酒坛,仰起头,“吨吨吨……”的喝了起来。 杨铭白冰颜宁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君君别再喝了!” 林惜君喝完一坛,又端起另外一坛,杨铭和颜宁赶紧制止。 林惜君面不改色,微笑道:“没事,我醉不了!” 说完,在杨铭三人震撼的注视下,又“吨吨吨……”把另外一坛酒喝干了。 两斤四十度左右的白酒下肚,依旧面不改色,巧笑盈盈。 林惜君把剩下的酒倒入两个空坛中,自己一坛,递给白冰一坛,微笑道:“冰姐,我也喝了二斤酒,这样比公平了吧?来,我先干为敬!” 说完,端起酒坛,在白冰惊恐的目光下,“吨吨吨……”又喝干了! 白冰彻底害怕了,她喝了快二斤,已经不胜酒力了,要是再连续喝上这一坛,非特娘醉到桌子底下不可! 但刚才已经对人家下了挑战书,认输那还不丢死人,尤其输给林惜君这个柔柔弱弱的臭丫头。 白冰说什么也不肯认输,把心一横,端起酒坛就喝,没喝几口就醉得东倒西歪,一屁股坐在地上,呛得连连咳嗽起来。 “你看你表姐,不能喝了认个输不就行了嘛,君君是自己人,输给自己人又不丢人,干嘛要逞强呢!” 颜宁过去把她扶了起来。 白冰醉眼迷离,脸蛋儿犹如桃花般红艳,满脸羞臊地朝林惜君拱了拱手道:“君君,你深藏不露呀,姐酒量不如你,姐服你啦,姐认输,姐不行了,不能再喝啦!” 三斤白酒下肚,饶是林惜君酒量惊人,脸蛋儿上也有了些桃花红,但比起白冰来强多了,拱手嘻嘻一笑:“承让承让!” 说完得意洋洋朝杨铭扬了扬白皙精致的小下巴,好像在说:“怎么样?我厉害吧,把她灌醉出丑,替你出了口气!” 杨铭佩服得冲她翘起大拇指赞道:“海量!佩服!” 白冰是真喝醉了,拉着醉眼迷离的颜宁的手,哭着诉说起来她们的姐妹之情。 林惜君暗暗得意,她有些小醉,少了一些矜持,朝杨铭招招手,让他靠近自己,把红唇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悄悄道:“铭哥,白冰已经醉得不行了,待会我把她背到我那儿去睡,今晚她就不会死皮赖脸打扰你们了,你和宁姐尽情的……洞、洞……那个……房花烛就行!” 杨铭老脸一红,没想到林惜君竟然猜到他们两口子今晚想干什么,轻轻拍了她的脑袋一下,一脸严肃正经道:“小姑娘家说话注意点!” 林惜君一脸妩媚的格格娇笑:“铭哥,我问你件事,你大还是我大?” 杨铭脱口而出:“当然我大,这还用问。” 林惜君娇笑:“我前几天已经满了十八岁,你要再过几个月才满十八岁吧?” 杨铭一愣,因为两世为人的缘故,他本能的以为自己比林惜君大,没想到自己还比她小几个月,还让人家一口一个铭哥叫着。 “的确是你大点。” 杨铭不由老脸一红,嘿嘿笑了。 “那你还叫人家小姑娘,人家早就不是小姑娘了,比你都大,你还让人家叫你铭哥,羞羞羞!” 林惜君美眸如水,有些幽怨道。 “好好好,以后不叫你小姑娘,叫你大姑娘,叫你君姐,行吧?” 杨铭笑道。 林惜君当然想这小子叫自己姐,那样在辈分上就能拿捏他,但忽然想到日后还要嫁给他,让他叫姐多别扭,红着脸赶紧道:“算啦,我还是叫你铭哥吧,毕竟叫习惯了,让你叫我姐,别扭!” “这还差不多,我心理年龄比你大,你就应该叫我哥!” 杨铭也喝了不少,有些微醺,笑呵呵和林惜君聊着天。 一旁的颜宁和白冰聊起她们的悲惨往事,已经哭得稀里哗啦。 杨铭今晚还要和老婆洞房,不想破坏了气氛,正要岔开她们的话题。 忽然,颜宁和白冰聊到一个人,引起了杨铭的注意,也引起了林惜君的注意。 慕容吹雪! 杨铭和林惜君对望一眼,然后转头聚精会神听她们聊。 “表姐,我隐居在山沟里,要不是你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慕容伯父被狗皇帝贬为平民,不知道慕容伯父一家过的怎么样了,我好想慕容吹雪哥哥。” 颜宁哽咽道。 “哎,我也想吹雪哥,小时候咱们两个整天跟在吹雪哥屁股后面玩,一晃咱们都这么大了!” 白冰哽咽着叹息道。 颜宁忽然想到一个可能,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紧紧拉着白冰的胳膊,哭道:“我觉得很可能是我害了慕容伯父!” 白冰皱眉道:“表妹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第110章 白冰要杀林惜君! 颜宁哭道:“我父亲得罪了魏中天,被他陷害,满门抄斩,是慕容伯伯冒险重金买通狱官,用一个女死囚犯替换了我,我才能活到今日!” “我猜想慕容伯伯买通狱官救我的事败露了,狗皇帝这才把他贬为平民!” 白冰皱眉道:“表妹你不用自责,你猜得不对,慕容伯父不是因为救你的事败露而被贬。” “我听到的消息是慕容伯父极力反对向西北羌胡纳贡求和,得罪了暗中勾结西北羌胡的魏中天等人,被他们联合在皇帝面前反咬一口,诬陷慕容伯父勾结西北羌胡。” “狗皇帝听信谗言,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将慕容伯父贬为平民。” “总之,慕容伯父的遭遇基本和你父亲差不多,都是得罪了魏中天那狗贼,被他陷害,不同的是慕容伯父是镇关大将军,战功显赫,狗皇帝也不敢随便把他处死。” 听白冰这么一说,颜宁重重松了口气,要是慕容铁树一家因为救自己的事情败露被贬,那她可愧疚死了。 杨铭心说原来老婆和慕容吹雪还有这层关系,虽然感激慕容吹雪的父亲救了颜宁,但他还是暗暗庆幸昨天在丽春院的诗会没有留下成为如霜的入幕之宾,更没有留下姓名。 成为如霜的入幕之宾只不过是个幌子,真正想见自己的是慕容吹雪。 如果与慕容吹雪混熟了,早晚他和颜宁会遇到! 慕容吹雪和白冰一样,胸怀抗击西北羌胡的理想,但他却只想和颜宁过逍遥自在的小日子,绝不会让颜宁掺和进去。 “希望慕容吹雪不要找到我!” 杨铭皱眉心想。 林惜君听得暗暗心惊,昨晚颜宁虽然和她敞开心扉聊了一晚,但却没聊起自己的身世,她曾从工地上的村妇口中听到过,颜宁是什么泗水镇九泉村的人,但她觉得颜宁相貌和气质绝不像一个村姑。 昨晚她有意无意问过颜宁的身世,颜宁说得含含糊糊,似乎有意回避了这个话题。 林惜君便没再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能理解。 现在听到颜宁和白冰的聊天,这才知道她出身京城的官宦之家。 美眸转向杨铭,悄悄观察他的反应,没发现他眼中有波澜,看来他早就知道了。 心想人家是两口子,感情又那么好,颜宁肯定不会对他隐瞒身世。 杨铭忽然在林惜君耳边低声嘱咐她:“昨天咱们遇到慕容吹雪的事不要告诉你宁姐和白冰,我不想你宁姐和慕容吹雪见面!” 林惜君点点头低声道:“我明白,咱们是商人,老老实实经商就好,好好过日子,不要参与官场上那些争权夺利和尔虞我诈!” 杨铭笑着连连点头赞赏道:“君君,你真聪明,仿佛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林惜君白他一眼,噘起小嘴,细如蚊声地嘟囔道:“说话真难听,你就不会说人家是你的红颜知己嘛!” 杨铭没听到她嘟囔什么,又想起一件事,一脸严肃地嘱咐她道:“对了,还有件事,慕容吹雪肯定会打听我的下落,如果打听到你们酒庄,告诉你家人,千万不要说我是谁!” 林惜君点头道:“嗯,今晚我就飞鸽传书给我父亲。” 杨铭这才放心。 白冰和颜宁都醉了,有着聊不完的话。 颜宁皱起眉头,又说道:“表姐,最近我老做一个噩梦,梦见那个知道我是通缉犯的罗云鹤没有死,你说他会不会真的没有死?他坠崖后你有没有派人去寻找他的尸体?” 白冰笑道:“放心吧表妹,我不是对你说过吗,我们黑风寨的悬崖高达万丈,他早摔成肉泥了,你要实在不放心,等我回去派人去悬崖下面把他的尸体找出来。” “不过,过去这些天了,我估计罗云鹤的尸体大概率被虎狼之类的野兽吃了,算了,等我回去还是派人去找找吧,找到点碎渣骨头也好让你放心!” 颜宁微微松了口气:“这样最好,不找到他点碎渣残骨我实在不放心!” 杨铭眉头深锁,这件事倒是疏忽了,当初罗云鹤坠崖,就应该立刻派人下去查看,只有找到他的尸体,才能真正放心。 万一他没死可就糟了! 杨铭陷入沉思之中,没留意一旁的林惜君脸色已经变了。 “天呀,宁姐居然是通缉犯!难道她……她是县府海捕公文上的那个刺杀大内总管魏中天的女通缉犯?!” 林惜君心中激起惊涛骇浪。 她早就看出颜宁绝不是普通的村姑,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海捕公文上的那个蒙面女通缉犯! 她也看过那张海捕公文,虽然画像上女刺客蒙着面,但那双眼睛的确和颜宁的眼睛非常相似! 白冰虽然醉得不轻,但身为女土匪头子,整天与那些凶神恶煞的土匪相处,养成了警觉的习惯。 突然! 白冰心中一凛:“不好,表妹是通缉犯的事被林惜君知道了!” 立刻转脸看向林惜君,见她正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颜宁,显然听说颜宁是通缉犯震惊得不轻。 白冰暗暗埋怨自己和颜宁,说话不注意,没留意到旁边还有外人! 颜宁是全国通缉犯的事绝不能让外人知道! 林惜君必须死! 白冰望向林惜君的丹凤眼中杀机爆涌! 林惜君心中咯噔一下,心思敏捷的她立刻就猜到白冰要杀自己,俏脸大变,赶紧拉着杨铭的胳膊求救:“铭哥救我,白冰要杀我……” “林惜君,你知道了我表妹的秘密,你必须死!” 白冰出手如电,杨铭还没等反应过来,她的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喉咙。 就在白冰要捏碎林惜君的喉咙时,颜宁反应过来,大叫道:“表姐不可!”闪电般出拳捣在了白冰的腋窝之处! 白冰顿时整条胳膊过电般剧烈酸麻,抓住林惜君喉咙的手不受控制的松开了。 此时杨铭也反应过来,一把将林惜君拉在身后用自己身体保护住她,对白冰大吼道:“白冰你疯了!” 第111章 这女土匪,可交! 白冰冷冷道:“刚才我和表妹说漏了嘴,林惜君知道了表妹是通缉犯,为了表妹的安全,我必须把她杀了!” “杨铭,你闪开,让我杀了她!” 杨铭知道白冰也是好意,耐心道:“表姐你放心,君君是绝不会出卖宁宁的!” 颜宁挡在白冰面前,防止她继续对林惜君下手,温言道:“表姐,你多虑了,君君是咱们自己人,她不会出卖我的!”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林惜君吓得六神无主,听杨铭和颜宁这么信任自己,不由十分感动,赶紧对白冰道:“白姐,我早已把铭哥和宁姐当成家人一般亲近,我怎么可能出卖我的家人呢?” “我可以发誓,如果我出卖宁姐,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听她这么说,白冰脸色才缓和下来,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太冲动了,朝林惜君鞠躬致歉道:“抱歉君君,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我向你道歉!” 林惜君重重松了口气:“没事冰姐,你也是为了宁姐的安全,我不怪你!” 颜宁拉着林惜君的手坐下,有些愧疚地道:“抱歉妹妹,我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你知道了我是女刺客,你会嫌弃姐姐吗?” 林惜君紧紧握住她的手,诚恳道:“我怎么会嫌弃姐姐呢,谁都知道阉贼魏中天是朝中第一大奸臣,你刺杀他是为民除害,我佩服你还来不及呢!” 说到这又笑道:“再说啦,咱家铭哥是什么眼光呀,你要是坏人,他怎么可能会娶你,你说是吗姐姐?” 林惜君很会说话,这话既夸了杨铭,又让颜宁心里暖洋洋的,高兴得抱了她一下:“你真是我的好妹妹!” 既然林惜君知道了自己女刺客的最大的秘密,那自己的身世也没必要隐瞒,简略对她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刚才林惜君听颜宁和白冰聊天,已经大体知道了一些,颜宁又亲自对她讲述了一遍,林惜君这才知道颜宁是忠良之后,爱国清官颜国公的女儿。 林惜君住在县府,家里又是开酒庄的,每天接触的人多,消息比较灵通,听说过颜国公因为大力主张抵抗西北羌胡,得罪了极力求和派为首的魏中天,遭其陷害,被满门抄斩。 颜宁福大命大,被慕容铁树所救,她刺杀魏中天是为了给家人报仇。 林惜君没想到颜宁的身世这么凄惨,拉着她的手流下了眼泪。 这时,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飞到窗台上。 白冰推开窗户,拿过信鸽,从它腿上解下一小竹筒,打开竹筒,抽出一张小纸条,看了眼纸条,俏脸阴沉下来。 “查到那个独眼龙是谁了,居然是天龙寨寨主吴天龙的儿子吴彪!妈的,明天老娘就带人去踏平替天龙寨为杨铭报仇!” 白冰暴怒道。 杨铭看了颜宁一眼,这才知道她已经把自己昨晚被土匪伏击的事告诉了白冰。 本来他想自己解决,既然白冰知道了要替自己出头,也不好拒绝,只能欠她一个情分。 没想到那个被自己一箭射死的独眼龙竟然是土匪头子的儿子,那个天龙寨寨主吴天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白冰暴怒的反应让杨铭很感动,没想到自己在白冰眼中向来屁都不是的一个人,遇到正事她竟为自己出头。 “表姐,谢谢你为我出头,我的真正仇家是胡大发,是胡大发串通天龙寨的土匪半路伏击我,你只需帮到抓到胡大发交给我处置就行!” “至于天龙寨,如果吴天龙不追究我杀死他儿子,那大可不必和他们开战,毕竟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咱们贸然与他开战对自己也没好处! 杨铭道。 “胡大发我帮你抓来,天龙寨我也不会放过他,他奶奶的,居然敢动老娘的亲戚,老娘不惜一切代价也非踏平了天龙寨不可!” 白冰酒劲上涌,破口大骂。 杨铭感动得眼中含泪,原以为白冰生性冷酷,没想到她也像颜宁一样是个性情中人。 这一刻,他对她的印象大为改观。 这女土匪,可交! 杨铭不想她为了自己和天龙寨火拼,导致两败俱伤,知道自己劝不了她,在颜宁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让她明天等白冰酒醒了好好劝劝她,不要与天龙寨火拼。 颜宁点头答应。 杨铭笑眯眯看了眼颜宁,打个哈欠道:“哎呀,好累呀,时候不早了,都早点休息睡觉吧,君君,你冰姐醉了,扶她去你那休息,好好照顾她。” “好呀!” 林惜君笑眯眯痛快答应了一声,扶着白冰的胳膊,“冰姐,您慢点,我扶您到我那去。” 白冰美眸眨了眨,站着没动,不知为什么,今晚她就是想破坏杨铭和颜宁的好事。 白冰似笑非笑看了杨铭一眼,也学着他的样子,打个哈欠道:“是呀,好累呀,是该休息睡觉啦。” 杨铭暗叫不好,这女土匪还留了几分清醒,还没忘记今晚要和颜宁一床睡,破坏老子的洞房花烛夜! 果然,白冰目光又转向颜宁,笑道:“表妹,你不是邀请我和你一块睡吗?” 颜宁笑道:“是呀,那你就跟我一块睡呗。” 见杨铭一脸焦急地望着自己,颜宁朝他眨眨眼,让他别着急,她自有办法。 林惜君和杨铭对望一眼,都不知颜宁有什么办法。 “表姐,你受伤了,脱衣服不方便,我帮你脱,咱们睡觉觉。” 颜宁殷勤地帮白冰脱衣服。 “等等!” 白冰赶紧制止了她,目光转向杨铭,示意他离开。 杨铭今晚还要洞房呢,当然打死不肯离开,装傻充愣站在那里看着她。 林惜君忽然明白了颜宁对付白冰的方法,笑眯眯站在一旁看热闹。 见杨铭和林惜君杵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白冰有些恼羞成怒:“你们两个干吗看人家,不知道人家要脱衣服睡觉了吗?还不快离开!” 杨铭一脸郁闷道:“大姐,这是我家,你让我去哪?” “宁姐冰姐,你们先睡,我帮你们收拾一下桌子再回去。” 林惜君找点活干留在这里看热闹。 “是呀表姐,这是我相公的家,你让他去哪?” 颜宁笑道。 “可是,咱俩要睡一张床,你让他留在这咱们怎么睡?” 白冰皱眉道。 “你不是说过嘛,我睡中间,你和杨铭睡我左右两边,我们该干吗干吗,你不打扰我们,这话是你说过吧?” 颜宁笑眯眯道。 第112章 杨铭的危险 这话白冰确实说过,但当时她为了吓唬颜宁,而且屋里就她们两个人,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此刻颜宁当着杨铭和林惜君的面,把她说得风凉话翻了出来,白冰顿时满脸臊红,死不承认道:“你、你胡说,我、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颜宁笑眯眯道:“那好,你没说,是我说的,表姐,现在我真诚邀请你和我们夫妻俩一块睡觉,来,我帮你脱衣服!” 说着就动手脱她衣服。 “去你的,你真不要脸!” 白冰吓得赶紧躲开她。 表妹突然发什么神经,当时她激烈反对,现在怎么答应的这么痛快? 哼! 一定有诈! 白冰黑着脸脑海中急思对策。 杨铭没想到今晚颜宁居然邀请白冰和他们一块睡,顿时条件反射般脑海中浮现出一副少儿不宜的画面,笑容也条件反射般变得猥琐起来。 莫非今晚前世没实现的某飞理想要实现?! 真是天下第一好老婆呀! 不但逼迫自己纳妾,还主动给自己找女人! 杨铭今晚喝了点酒,忘了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的条规,不知怎么滴,就在内心深处开起了车。 杨铭猥琐地嘿嘿笑个不停,在内心世界急速飙车,一时没留意到颜宁、白冰和林惜君都在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有戏,看来相公对表姐有意思,早晚把他们撮合成了!” 颜宁早就打算让白冰给杨铭做妾,见杨铭对白冰有意思,心里很满意。 “呸!想不到铭哥是这种人!果然男人没个好东西,连白冰这种暴力女土匪都对她有意思,品味真差!” 林惜君心中醋海翻腾。 “可恶,原来这小子是个禽兽,居然敢打老娘的主意,非把他心挖出……那个,非打死他不可!” 白冰俏脸飞红,贝齿一咬,抬起大长腿就朝杨铭踹去:“臭流氓!” 杨铭开车开得正欢,没留意到白冰踹他。 还好颜宁及时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躲过了那一脚,笑道:“相公,你想什么呢,表姐要跟咱们一块睡,我睡中间,你睡床里还是床外?” 此时杨铭已经清醒过来,因为喝了酒才胡思乱想,清醒的他才不会打白冰的主意呢,这妞且冷酷着呢,谁成为她的男人,早晚被她把心挖出来。 杨铭已经知道颜宁在用欲擒故纵的方法把白冰吓走,看白冰的样子就知道有效果,于是配合颜宁,嘿嘿笑道:“床里床外都不想睡,我想睡中间!” “臭流氓,你想得美!表妹,你起开,让我踹他一脚!” 白冰气得拨拉开颜宁,抬起大长腿又踹杨铭。 杨铭赶紧躲闪,白冰喝得醉醺醺的,一腿踢了个空,一下子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杨铭、颜宁和林惜君哈哈大笑起来。 杨铭四人喝醉了在家里嬉笑打闹,还不知道危险在一步步的逼近他们。 …… 夜。 那些给杨铭帮工的村民在杨铭家吃完晚饭,各自回到了家里。 山里人睡觉早,整个劈山村除了杨铭家还亮着灯,其他村民都进入了睡梦之中。 司马豹带着四十名土匪,骑着马,悄悄来到了劈山村。 这次他们有备而来,每人都拿着一个盾牌,为的是防止杨铭的连弩射击。 其中有将近一半土匪是昨晚参与过伏击杨铭的,他们有对付杨铭连弩的经验。 司马豹年年来劈山村收岁粮,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但是他不知道杨铭是谁,更不知道杨铭家住哪。 为了不打草惊蛇,让杨铭听到动静跑了,司马豹打算找个人带路,悄悄去杨铭家,如果杨铭已经睡了,那就用迷香将其迷晕。 如果没睡,就将杨铭家团团包围住,不信他们四十个人,还对付不了他一个人。 即便杨铭有能连续发射的弩他们也不怕,因为他们每人都带了克制连弩的盾牌。 由于马蹄会发出声响,司马豹下令把马匹放在村外,一行人步行悄悄来到村口,在村口最前面一户人家停了下来。 这户是赵二丫家。 她家男人服兵役去了,家里有她和年迈的婆婆,还有七八岁的儿子冯小虎。 司马豹派一名身材灵活,外号叫猴子的土匪爬上屋顶,揭开瓦片看看里面住着什么人。 猴子爬上屋顶,轻轻揭开瓦片,借着月光的亮度往里查看。 很快,猴子下来,压低着声音兴奋地向司马豹汇报:“豹哥,这家住着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婆子,一个二十岁的少妇,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都已经睡着了!” “嘿嘿,那少妇穿得好少,那白花花的皮肤,差点把我眼睛晃瞎了,那团大肉馒头,看得我口水哗哗的流,啧啧,卧槽啊,简直要人老命,比咱们山上那些肉马强多了!” “我提议,咱们先轮流先开开荤,等兄弟们舒坦够了以后,再去抓杨铭,反正咱们这么多人,那小子也逃不出咱们的手心!” 其他土匪都乐了,纷纷赞成猴子的提议。 司马豹脸色一沉,直接拒绝:“不行!还没抓到杨铭你们就开始打女人的主意,今晚咱们要是抓不到杨铭,回去怎么向大当家的交代!” 猴子闭嘴不语,眼中闪过一抹不服。 其他土匪也一脸不服的样子。 猴子等人都知道司马豹被白冰逼得走投无路,这才投奔天龙寨,虽然吴天龙让司马豹带队,让所有人都要听他指挥,但他们内心中其实都对司马豹很瞧不起。 司马豹训斥猴子,更是激起了众人心中的不满。 司马豹是聪明人,看出猴子等人的不满,知道自己根基不足,不给他们一些好处,很难服众。 司马豹脸色缓和下来,望着猴子等人道:“兄弟们,不是我不让你们玩女人,只是现在不是时候,那杨铭诡计多端,又有连弩,昨晚伏击杨铭的弟兄们你们也见识过他的连弩的厉害吧。” “而且,听胡大发说,杨铭的老婆武艺高强,很难对付,所以这次行动咱们一定要谨慎再谨慎,不能有半点疏忽,我是为了兄弟们安全着想!” “在这里我向兄弟们保证,只要今晚咱们成功把杨铭抓住,劈山村所有女人,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对了,我听胡大发说,杨铭的老婆叫什么颜宁,是个天仙般的大美人,等咱们抓住杨铭,当着他的面玩了他老婆,岂不快活又刺激?” “哦还有,胡大发说杨铭家里开酒厂,富得流油,等咱们抓住他,额咳咳……兄弟们,你们应该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吧?” 司马豹生在土匪之家,对土匪的心理很了解,他们活着无非为了追求财与色,说得言辞恳恳,完全说到猴子等人的心坎上了。 第113章 二丫,好样的! “豹哥,您说得对,我们听您的!” “嘿嘿,跟着豹哥混,有钱赚,有女人玩!” “豹哥,我谁都不服,就服您!” …… 猴子等人纷纷对司马豹改变了印象,一个个对他尊敬得不得了。 “感谢兄弟们的信任,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 司马豹诚恳地朝大伙儿抱了抱拳,嘴角却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鄙夷:“一群蠢猪!” 让大队人马在外静静等候,司马豹亲自带领猴子和另外一名外号叫狗子土匪,持刀翻墙进入院子。 推了推屋门,里面上了门闩,这难不倒他们这些偷鸡摸狗的土匪,猴子找了根树枝,缓缓伸入门缝,轻轻将门闩拨开。 司马豹等三人悄悄走进屋里,由于屋里没有灯,从有月光的外面一下子进入黑漆漆的屋里,眼睛一时没适应黑暗的光线,狗子的脚碰到了地上的板凳,发出咣当一声。 “什么人?” 赵二丫最先惊醒,认出司马豹是每年都来收岁粮的土匪,张口就要呼救。 司马豹跨步上前,将大刀逼在她脖子上,恶狠狠道:“别叫,不然老子把你脑袋割下来!” 赵二丫惊恐得连连点头,不敢再呼救。 虎子奶奶和虎子也醒来。 “你、你们什么人?” 虎子奶奶惊恐道。 虎子小嘴一扁就要哭。 猴子和另外一名土匪将大刀逼在他们脖子上,恶狠狠道:“别出声,不然把你们头砍下来!” 虎子奶奶和虎子吓得浑身哆嗦,不敢出声。 赵二丫赶紧道:“俺、俺家里还有两文钱,在被褥下面,墙角还有半袋粮食,都给你们了,求大王饶俺们一家老小性命……” “嫂子,别怕,我们不要你们的钱和粮食,你只需带我们去杨铭家,我们不但不伤你性命,还给你这个!” 司马豹收起大刀,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递给她,一脸“和善”道。 赵二丫很聪明,知道该怎么做,看着银子双眼放光,立刻双手接过银子,激动道:“多谢大王赏赐,大王让俺干什么俺就干什么!” 司马豹很满意,心说村里人胆小又贪财,威逼加利诱,没有干不成的事。 司马豹又朝瘦子和狗子道:“还不快放了老奶奶和小弟弟!” 猴子和狗子赶紧收起大刀,全都露出一脸“和善”的表情。 猴子还从怀里掏出一块果糖,笑嘻嘻递给虎子。 虎子害怕,一个劲儿的流眼泪,也不敢接。 赵二丫知道不顺着这些土匪,转眼他们一家人便死于非命,赶紧对儿子道:“虎子,哥哥给你糖快拿着,只要咱们听哥哥的话,哥哥不会伤害咱们!” 虎子这才哆嗦着接过了糖,但还是一个劲儿的流泪。 “嫂子,那就麻烦你带我们去杨铭家。” 司马豹客气道。 “不麻烦,给大王带路是应该的,俺这就带大王去!” 赵二丫微笑道。 虎子奶奶已经看出这些土匪要对杨铭不利。 杨铭免费为村民看病,救了她孙子,带领全村人致富,他是整个劈山村的希望,劈山村绝不能没有杨铭。 自己这该死的儿媳居然收了土匪的银子要带他们去找杨铭,真是伤天害理啊! 虎子奶奶简直气炸了! 她想狠狠抽儿媳妇几个耳光,问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但她也知道如果自己制止儿媳妇给他们带路,自己一家三口肯定会被这些土匪杀死! 这一刻,老太太陷入天人交战中! 自己一把老骨头了,早就活够了,儿媳妇整天和她吵架,死了也不心疼,但孙子是家里唯一的命根子,孙子要是死了,老冯家就断了香火了! 这一刻老太太陷入天人交战之中。 终于,老太太决定了,劈山村可以没有他们一家三口,但是不能没有杨铭! 杨铭是劈山村人的希望,劈山村的人还要指望杨铭发家致富。 就在老太太要大声制止儿媳妇时,赵二丫不小心碰到了地上的板凳,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正好冲着老太太。 老太太一愣,看到了赵二丫朝自己连使几个眼色,然后哈哈笑道:“能为三位大王效劳,看我激动的!” “娘,我去了,你照顾好虎子。” 赵二丫眼中闪过一抹凄然。 都是一家人,平时默契惯了,老太太看出儿媳妇临终托孤的意思,心中闪过一抹悲凉,哈哈笑道:“好好好,好儿媳妇,你去吧,我照顾好虎子!” 赵二丫起身在前带路,司马豹等三人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跟着她后面走了。 老太太知道儿媳妇要舍命将土匪引到别的地方去,含泪喃喃道:“二丫,你做的对,娘对比起你,你是俺冯家的好儿媳妇,你是咱劈山村的女英雄!” 老太太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听到外面的人都走了,赶紧带着孙子出去,见赵二丫带着那伙土匪往西边去了,而杨铭则住在村东边。 望着赵二丫离开的方向,“虎子,你娘磕头!” 虎子不知道奶奶为什么让他磕头,让他磕他就跪在地上砰砰朝着娘离开的方向磕头。 老太太一脸凝重道:“虎子,你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你杨铭叔家,告诉他有土匪要抓他,让他赶紧跑!” “土匪是坏人,我要告诉杨铭叔叔让他快跑!” 虎子答应了一声,撒开小腿朝杨铭家跑去。 老太太则急匆匆砸开邻居徐婶家的大门,和徐婶一家扛着铁锨锄头等农家又挨家挨户通知他们,拿起武器去保护杨铭。 很快越来越多的人被叫醒,大伙儿再去叫其他人,大家伙无论男女老少,但凡能行动的,都扛着家伙朝杨铭家赶去保护他。 话说赵二丫一路带着司马豹往西走,故意扭着屁股走得慢慢悠悠,一路上还用言语撩拨猴子等土匪。 猴子等人的眼珠子犹如饿狼般一直在赵二丫身上飘来飘去,要不是司马豹在旁边,早饿狼般扑了上去吃了她了。 司马豹一直保持清醒,起初没觉得什么,毕竟赵二丫收了钱,又是个风骚的女人,以他的经验,这种女人出卖人毫不含糊。 但越走越不对劲,因为赵二丫带着他们来到了山脚下,这里一片荒凉,一座房屋都没有。 “站住!” 司马豹厉声呵斥道。 第114章 大结局(一) 数据不理想,即将结尾,感谢一直追读的书友。 交代一下后续的剧情。 赵二丫将司马豹等土匪带到村头最西北的一座石庙,司马豹这才知道上了当,拿刀逼迫她带路找杨铭,赵二丫誓死不从,司马豹大怒,将她头砍了下来。 虎子通知杨铭,村民也纷纷赶到杨铭家保护他,杨铭十分感动,带来村民齐心协力抗击土匪。 司马豹等土匪没想到土匪这么团结,村民有二百多人,土匪只有四十人,吓得六神无主。 白冰没想到司马豹竟然来抓杨铭,正恼火找不到他,直接飞掠而上,一刀捅进他的心脏,将他的心挖了出来。 杨铭躲在人群中,接连发射连弩,一箭一个,箭无虚发,射死十人。 白冰和颜宁两人武艺高强,犹如虎入羊群,大开杀戒。 众土匪大乱,四散而逃。 众人追杀,杀死三十八人,只跑掉了两个。 赵二丫惨死,杨铭大怒,对天龙寨土匪滔天恨意,发誓一定诶赵二丫报仇。 收虎子为义子,给虎子奶奶养老送终。 本来杨铭和土匪井水不犯河水,这下惹恼了杨铭,和白冰一起攻打天龙寨,将天龙寨踏平,抓住胡大发和吴天龙。 胡大发悔得肠子青了,都是他打杨铭的主意惹得货,要和他和杨铭好好合作,也不会落到这般下场。 吴天龙后悔得场子都青了,要不是他听信胡大发的话伏击杨铭,也不会落到这般下场。 吴天龙对胡大发破口大骂。 对待坏人杨铭向来不手软,直接手起刀落,将两人砍翻。 白冰拿下天龙寨后,势力再次壮大,已经成为淄云县最大的一伙土匪。 白冰再次邀请颜宁加入黑风寨,杨铭还是不允许,他的理想是过逍遥平静的日子。 杨铭和颜宁在劈山村过着平静的日子,这一切看似平静实则暗藏凶险。 罗云鹤坠崖未死,被一个猎人所救,在猎人家里养伤,恢复后恩将仇报,杀死猎人一家,还侮辱了猎人的女儿。 罗云鹤来到县府求见县太爷,把颜宁是女刺客事告知。 趁着杨铭去县府,县太爷秘密派兵将颜宁抓走。 为了不连累杨铭,颜宁拿出一直留着的休书,证明她和杨铭不是夫妻关系。 杨铭回家找不到颜宁,大锤老婆看到有官差来抓走了杨铭,杨铭赶紧去县府。 这一天终于来了。 他相信有钱能使推磨的道理,与县太爷谈判,给他巨大好处,终于将颜宁平安赎回。 从县太爷口中得知,是罗云鹤干的,杨铭和颜宁罗云鹤等到两万两银子的。 杨铭大怒,白冰也知道了,派人将罗云鹤抓回,三刀六洞处罚。 白冰的势力不断扩大,引起县太爷的不安,暗中联合其他山寨土匪,利用慕容吹雪,攻打黑风寨。 慕容吹雪很会用兵,白冰节节败退,杨铭出手帮她,打败了土匪连军,将慕容吹雪活捉。 慕容吹雪和白冰颜宁都认识,搞了半天都是自己人。 慕容吹雪震感杨铭的用兵,极力请做军事,攻打西北羌胡。 杨铭最终被他和白冰说服,家里留下林惜君照看,杨铭颜宁】白冰和慕容吹雪四人前往西北作战。 在杨铭神出鬼没的计策下,大胤军队接连打败西北羌胡。 杨铭得到皇帝的册封,但是他什么都不要,回到家乡经商。 颜宁也没要册封,只要求给父亲平反,亲手杀死了魏中天。 白冰也没要,回去和杨铭过日子。 杨铭的理想是和老婆过逍遥快活的日子,以劈山村为根据地,建立了自己的商业王国,带领劈山村村民过上了富裕的日子。 杨铭涉猎的行业包括酿酒、制药、餐饮、矿业、冶金等等。 劈山村在大胤王朝犹如世外桃源般的存在,这里的村民家家户户都是富翁,因为家家户户有杨铭产业的股份。 这里有自己的学校、有医院、有超市、还有洗浴中心…… 杨铭也不断发明创造出各种新鲜玩意,如自行车、沼气池、抽水马桶等等,还发明了一种大杀器,不到最后关头他不会用。 因为劈山村良好的福利,吸引了无数外地人来安家落户,当然落后是有条件的,首先要在杨铭的工厂工作,最少满一年才能落户。 劈山村世外桃源的美好地方引起了当朝的不满,魏中天的残余党羽不断兴风作浪,在皇帝身边进谗言,终于,皇帝下令攻打杨铭。 杨铭早有准备,在劈山村周围建立城池,高筑墙广积粮,根本不怕皇帝的攻打。 最主要他还有一款更厉害的武器,那就是枪! 第115章 大结局(二) 杨铭有了热武器,皇帝军队不断打败仗,无奈只能撤军。 世外桃源劈山村又恢复到往日的平静。 林惜君和白冰都嫁给了杨铭,颜宁给杨铭的任务是让他娶十个小妾,不是杨铭不想,主要是他品味太高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一妻三妾,个个都是美女中的美女,也很不错了,比起前世只能取一个妻子强多了,杨铭很满足,每晚搂住三个老婆大被同眠,日子过的逍遥又快活。 越来越多的人投奔到劈山村,这里有工作,有钱赚,生活质量高。 随着人口的增多,杨铭开始开发房地产,盖起一座座前世的那种商品楼,解决了前世外来人口的住房问题。 劈山村成为市中心,矗立着一坐坐的高楼大厦,人口不断的往外满蔓延,城池不断扩大。 热武器枪是杨铭立足的根本,他大量制作热武器训练一只千人的火枪队,就凭借这一千人,完全足以横扫天下。 因为在这个冷兵器的世界,没有人是热武器的对手。 还是那句话,杨铭只想过和老婆孩子过逍遥快活平静的日子,如果皇帝不再招惹他,他也不会造反,因为他对掌控天下丝毫不敢兴趣,只对赚钱和女人敢兴趣。 他没有造反的心,奈何皇帝整日睡不着,担心他造反,整日和王公大臣研究如何攻打劈山村,杀死杨铭这个心腹大患。 但杨铭的火枪太厉害,任凭皇帝的军队人马再多,手枪队排起一排,一起射击,一片片的士兵摧古拉朽的倒下。 最终,有个奸臣想出一条奸计,抓住杨铭最得宠的大老婆颜宁,逼迫他投降。 于是,皇帝派出几个大内高手,装作去找工作的人,混进了劈山村,终于有一天,他们抓走了颜宁,逼迫杨铭投降。 颜宁是杨铭的心肝,为了她他可以放弃整个世界,只能选则投降。 皇帝最忌惮他的火枪,逼他把火枪全部交出,杨铭也按照要求全部交出。 皇帝收编了劈山村。 杨铭本想带着颜宁林惜君和白冰远走高飞,不再过问事实,哪知,皇帝不但不旅行诺言,还把杨铭也抓了,把夫妻二人打入天牢。 本来想把杨铭杀死,但他收缴的枪子弹有限,打完了就没了,光有枪没有子弹也不行,逼迫杨铭给他造子弹。 杨铭知道白冰和林惜君一定会救他,故意拖延时间,造得磨磨蹭蹭,给白冰和林惜君留时间。 白冰召集的土匪旧部,林惜君召集杨铭实验室的成员,这些成员陪着杨铭制作出了枪,他们重新制作了一片枪械和子弹,以最快的速度成立一支一百人的火枪队。 白冰带领这只火枪队,潜入了京城,皇帝有狩猎的爱好,在皇帝出城狩猎的一天,火枪队突然杀出,打败皇帝的护卫,活捉了皇帝,逼他放出了杨铭和颜宁,交出了劈山村。 白冰学皇帝,没有信守诺言,把皇帝软禁在劈山村。 杨铭重掌劈山村,收回了他的商业帝国。 第116章大结局(三) 皇帝被软禁在劈山村,本以他的儿子,也就是太子会和王公大臣商量来营救他,哪知,魏中天的余孽竟然扶持太子趁机登基做了皇帝,气得他老血狂喷。 皇帝终于意识到当年宠信奸臣魏中天的错误,像颜宁和白冰认错。 颜宁和白冰根本不会原谅他。 皇帝一直在劈山村软禁。杨铭继续大力开发劈山村,越来越多的人来到劈山村找工作。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杨铭开发劈山村不光注重商业,开始注重军队的建设,他心中有数当今新皇帝绝对不允许自己在劈山村搞独立。 杨铭还秘密研究一种新式的武器。 果然,没过多久,新皇帝竟然和羌胡勾结在一起,亲自率领联合大军二十万来攻打劈山村,与杨铭决一死战。 杨铭早就准备,白冰的土匪军队,加上他新训练的火枪队,与联合大军展开决斗。 杨铭虽然有火枪队,但奈何他兵力总共只有两万,面对二十万大军的包围,不得不关闭城门,抵抗二十万大军的围攻。 新皇帝命令大军就地扎营,企图杨铭困死在城里。 劈山城大约有五万子民,存粮仅够吃一个月,如果不从外界买粮食,必定会活活饿死在城里。 众人开始人心惶惶。 杨铭却并不多担心,一头扎在实验室研究他的新式武器,他心中有数,只要他的新式武器研制成功,必将摧古拉朽打败新皇帝。 敌军每天都会攻打城池,用尽各种方法强攻、火攻、挖地道等等,都无济于事。 杨铭的军队训练有素,坚守城池,敌军一时半刻没有办法。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城里的粮食一点点消耗,众人虽然相信杨铭,但难免人心惶惶,劈山村的原住民还好,他们对杨铭坚信不疑,誓与杨铭共存亡。 但其他外来户就不行了,他们开始在杨铭四合院家门口闹腾,甚至想强行冲进四合院,逼迫杨铭打开城门投降。 敌军不断在外面鼓动城里的老百姓投降,许诺投降既往不咎,还发放银两等等,这招管用老百姓纷纷造反闹事。 白冰和颜宁亲自带兵镇压造反者,将几个策划造反者的头颅砍了下来,这才镇住这帮暴民。 杨铭和他的几个助理一直泡在实验室,已经快一个月没出来,白冰和颜宁表面镇定,内心其实十分慌乱,如果杨铭再研究不出新武器,城里里的人都将活活饿死。 粮食一天天消耗,城里每天都有饿死的老百姓,人到了生死边缘,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各种凶手抢夺每天层出不穷。 甚至有人吃人的现象发生。 然而,实验室中始终没有动静,虽然每天按时送送饭进去,但颜宁和白冰林惜君开始担忧杨铭的安危,她们一致决定强行破门进入看看杨铭。 就在她们要破门是,实验室的大门开了,杨铭和几个助理推出一个一个小车,小车上有个黑黝黝,带着一根长烟筒的家伙。 众人都不认识这家伙,见杨铭平安无事出来,白冰等人都重重松了口气。 “这玩意叫大炮,超级大杀器,且看我如果打败敌军!” 杨铭自信满满道。 第117章 大结局(四) 这个朝代没有大炮,谁都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众人知道杨铭的厉害,他关在实验室一个月,潜心研究出的东西,肯定厉害。 颜宁等人一脸期待的看着杨铭让人把大炮推到了城墙上。 敌军在城墙下叫嚣,见杨铭弄出个小土车加以根大烟筒样的东西,还以为是投石机。 这个朝代打仗用投石机,是很很普通的一种武器,投石机射程有限,每次只能投一块石头,且不论能不能瞄准,关键是面对二十万大军,用投石机根本犹如挠痒痒一般。 敌军大声嘲笑。 守城的劈山城侍卫也叹息摇头,他们也知道这东西根本对方不了城下的二十万大军。 只有颜宁、白冰和林惜君对她们老公深信不疑,坚信老公造出的武器能够打败敌军。 杨铭下令将炮筒冲准新皇帝的中心位置。 新皇帝距离城墙大约有三百多米,而且在人山人海的保护中国,再厉害的投石机也无法投出一百米的距离。 所以新皇帝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安慰,纵声嘲笑起杨铭。 二十万大军也跟着嘲笑起杨铭,震天动地的嘲笑声响彻全场,城里的百信也跟着羞愧丢人,很多外来沪已经对杨铭破口大骂,骂他发神经,不自量力,不让他们投降,自己想死还拉上他们垫背等等 总之骂的很难听。 杨铭将炮筒冲准了纵声嘲笑他的新皇帝。 由于时间有限,他造得大炮是那种最简陋原始的,需要点然引线点燃。 杨铭接过助手递来的火把,眯着眼冷笑着朝新皇帝比了个重中指,嘿笑道:“狗皇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杨铭地点燃了引线。 呲呲呲呲……呲呲呲呲…… 随着芯子的燃烧,颜宁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大家都捂上耳朵!” 杨铭提醒颜宁等周围的人。 颜宁等人依言捂上了耳朵。 “轰隆!” 火光爆闪,浓烟滚滚,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一个巨大的火球朝新皇帝轰了过去。 正在纵声嘲笑杨铭的新皇帝一怔,还没等反应过来,就感受到眼前恐怖的火光将他吞噬,身体从没感受到过的炙热和肌肉的撕裂,然后就感觉自己方法化作了无数的碎渣,飘散而去。 新皇帝周围的一片火海和血海,碎肉满头飞,浓烟滚滚,地面上出现一个深一米左右,宽五米左右的大坑。 由于密密麻麻的士兵聚集在新皇帝周围保护他,一炮收货满满,大约一万多人被炸死! 除了距离新皇帝近的知道皇帝炸成肉泥以外,其他人还不知道皇帝已经嗝屁。、 大坑周围的军士大乱,其他地方的军士原地待命,呆呆看着那边。 二十万大军犹如蚂蚁般将城墙围住,大部分敌军知道己方吃了大亏,大还不知道,这一炮要了皇帝的狗命! 颜宁等人大声欢呼。 一炮放出以后,趁着大军还内反应过来,杨铭赶紧下令填装炮弹,将炮筒对准了又一个人员密集的地方。 “捂耳朵!” 杨铭大叫一声。 为了让炮弹尽快发射出去,杨铭直接将火把对准了引线的根部,这样燃烧效率快! 呲呲呲呲…… 几秒钟的时间,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震响,又将一簇敌军聚集的地方,大约一万多军士,轰成了肉渣! 敌军终于反应过来。 各路领头的将军纷纷大呼撤军。 敌军狼狈逃窜。 白冰本想开城下令追杀,杨铭阻止了她。 穷寇莫追。 毕竟敌军人数太多,自己的军马粮食严重不足,每天吃不饱,战斗力已经大打折扣,不能出城追杀。 且看老子再干他一炮! 杨铭赶紧下令瞄准。 二十万大军太多了,想全部撤离,没个半个时辰撤离不完! 杨铭以最快的速度装弹瞄准发射。 虽然是粗制滥造的大炮,但射程也有五百多米。 轰! 轰! 轰! …… 杨铭射出了二十炮,要不是炮弹打光了,还能发射几炮。 虽然最后敌军学乖了,不再聚集,最后那几炮打死的人不是很多,但架不住前面几炮炸死的人多。 敌军完全撤退,杨铭这才让白冰下令开城出去清扫战场。 军队欢呼出城。 清点敌军伤亡,竟然打死了四万多人! 二十万大军损失四万多人,也就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极其惨烈恐怖! 众人望着杨铭的目光充满了恐怖和崇拜。 杨铭面色冷峻:“修整半月,半月后攻打京城,一统天下!” 原本他不想打天下,只想过逍遥快活的小日子,奈何狗皇帝一次次逼迫他,他火了,只接把天下据为己有,多爽! 白冰等人早就劝杨铭夺天下,杨铭一直不肯,才造成这个局面,现在他终于同意了,众人大声欢呼起来。 被软禁的皇帝以为这次他儿子能把城池攻打下来,虽然儿子篡了自己的位,但自己毕竟是他老子,肯定会把自己迎接回去,本来还洋洋得意,你杨铭再狂啊,还不是被老子的儿子打败了! 哪知,儿子竟然被杨铭的新发明的武器当场炸死,损失四万多人马,大军狼狈逃跑。 听说杨铭要一统天下,皇帝哀嚎一声,无尽懊恼悔恨涌上心头,假如一开始好好对待杨铭,和他井水不犯河水,自己的皇帝还好好坐,哪会落到这般下场。 皇帝扬天摔倒断气。 敌军撤退,城门大开,各种生活补给运入城内,杨铭的各种工业又开始运转起来。 杨铭让白冰继续大量招兵买卖,他和助理闭关实验室,埋头制造大炮和枪械,以及炮弹和子弹,打天下必须用到这个。 劈山城保卫战让杨铭一战成名,大胤王朝摇摇欲坠,国民都希望杨铭夺取天下,拯救天下受苦受难的百姓,纷纷拥护杨铭。 每天都有大量的人员来劈山城参军。 白冰精挑细选,每日训练,为了半月以后杀入京城,夺取天下。 第118章 大结局(五) 这边杨铭闭关制作大杀器,白冰训练军队。 另外一边皇宫正忙着内斗。 新皇帝被杨铭一炮轰死,各皇子拉帮结派,争夺皇位,打得不可开交。 杨铭大量招兵买马造反的消息天下皆知,有见地的王公大臣纷纷劝诸皇子,不要再争斗,暂时选择一个代理皇帝,对抗杨铭的造反。 然而,皇族已经烂到了骨子里,即便是选择代理皇帝,也打得不可开交。 大胤王朝已经濒临倒塌,一些有远见的王公大臣开始谋出路,直接投奔杨铭。 杨铭本着能不伤人的情况下打下天下最好,对他们收留,许诺给予不低于原来级别的高管,此举大大刺激了那些犹豫不定的王公大臣,纷纷来劈山城投奔杨铭 没几天的功夫,王公大臣已经有一半投奔杨铭,整个皇宫人心惶惶,然后皇子们已经杀红了眼争夺代理皇帝。 一个月后,终于有名叫广利的皇子夺得代理皇上的位置,然而此时皇宫中已经有三分之二的王公大臣跑了,连后宫宾妃都已经跑了大半。 广利皇帝下令大量囤积粮食,同时派出使者去羌胡、南疆、东日等周边邻国求援,许诺他们巨大好处,例如割让土地,年年进贡等等。 广利宁可将大胤国三分之二的国土割让出去,只要打败杨铭,去除这个心腹大患他就满意了。 至于什么老百姓的安危,他从来就不在乎。 一个天清气朗的日子,杨铭率领五万大军杀向京城,一路众多州府官员不但没有抵抗,反而强锣打鼓,大摆宴席,一路欢迎杨铭杀向京城。 杨铭的军队一路吃吃喝喝,犹如游山玩水一般到达了京城。 广利当然不敢派兵迎战,城门紧闭,打算死后皇城。 杨铭大军来到城下,给广利下了最后通牒,十分钟内打开成名投降,不然强攻。 广利不理会,他早就存够了粮食,死守皇城,也派出了密使,前往羌胡等周边国家,,与他们合做,让他们出兵攻打杨铭的劈山城老巢,这样杨铭不得不撤军回去救援。 广利给出的条件是大胤王朝的三分之二的江山。 杨铭早就知道了广利的剂量,他懒得拦截那些使者,周边那些邻国敢出兵,他不介意把他们全灭了,反正全世界的国家,只有他掌握热武器! 广利坚守皇城。 十分钟过后,只听轰隆一声炸响,杨铭直接一炮将皇城大门干开,大军杀了进去,活捉了广利和剩下的“宠臣”。 广利这才知道杨铭大炮的厉害,不光能轰死大批的人,连城墙都能轰塌! 广利大势已去,向杨铭跪地投降,苦苦哀求饶命,杨铭一招手,白冰直接一剑砍掉了他的脑袋! 这狗东西冥顽不灵,还企图把大胤半壁江山送出,不顾百姓的死活,不死不足以泄民愤! 其他“忠臣”则打入天牢,责任当众问斩。 “忠臣”们悔得肠子都青了,如果像其他同僚那样早点投降杨铭,不但能保住性命,官位还不便。 杨铭夺得天下,进驻皇宫,毫不客气的当了皇帝,改国号为大铭,大老婆颜宁当然是皇后,白冰、林惜君为贵妃娘娘。 杨铭改朝换代后第二天就派使者去羌胡,要求归还是被占领的地盘,羌胡领教过杨铭大炮的威力,当即麻溜的归还实地,还向大铭过称辰,每年进贡。 杨铭大赦天下,免除各种不合理的税赋,按照前世民主那一套大力改革…… 历经三年的时光,大铭国已经变成一个前世文明差不多的国家。 当然杨铭的老婆也有三个,变成了后宫三千佳丽。 没办法,身为皇帝,没有三千佳丽,后世人所耻笑。 皇后颜宁厉害,觉得杨铭三千佳丽太少了,以他的威猛,三万都马马虎虎,悄悄下令给杨铭选妃。 白冰和林惜君虽然有些郁闷,但没办法,人家是大老婆,是皇后,不得不听她的。 杨铭当然知道这件事,偷着乐,装作不知道,心说还是大老婆体谅朕的辛苦。 杨铭刚穿越过来的理想是过逍遥快活的小日子,没想到一不留神做了皇帝,每人日理万机,操心国事,还逍遥个屁。 为了补偿自己,只能晚上多逍遥一些,没办法,后宫佳丽多吗。 既然当了皇帝,那就要好好做,把天下治理的井井有条。 当了皇帝,他发明创造一些东西更便利了。 他将他各种发明批量生产广发用于民间,大大便利了国民。 他还在不断研发各种产品,例如蒸汽机,研发出这种东西,能替代各种牛马等动力。 身为皇帝,资源便利,选拔各种聪明的人员,他亲自培训,培养了一大批所谓的科研人员。 历时两年的时间,蒸汽机终于造了出来。 有了这种东西,火车、汽车、轮船……相聚问世。 大铭王朝成为最发达的国家,世界各国纷纷向其称臣。 杨铭一声令下,从今完后,各国之间严禁战争,否则就是不给大铭王朝面子。 大铭有热武器,又是经济最强大的国家,谁敢不给面子? 从此,世界上没了战争。 世界终于太平下来。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