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月色如雪》 001以雪为名 北风吹动着光秃秃的树干,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一年的冬季还没有下过雪,干燥的空气里加杂着冷冽的寒气。 有几个人在寒冷的屋外踱来跺去,昏黄的屋内是女子的痛苦嘶吼声,“啊……啊啊啊…嗯……………啊……” “夫人,你再加把劲,孩子快出来了,看到头了,夫人,快再用力啊!”稳婆看着自己眼前那出来的小脑袋,高兴地鼓励着夫人。 “嗯…………啊啊嗯………………”过了不久,在一声尖锐叫音中,房间里归为了平静。 而就在此时,两种声音同时在屋内屋外响起: “生了,生了,是个男孩子!” “哇!下雪了!冬天里的第一场雪!” 大厅里,一位威严的男子坐在上堂,好看的眉头紧拧在一起,看着外面飞扬的鹅毛大雪,陷入沉思中。而此时外面传来一声:“老爷,老爷,三夫人生了一个男孩!” 男子的眉头并没有因孩子的出生而有所改善,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滚下去!” 被吼的下人吓得转身跑了下去,谁也不敢再来报喜…… “三夫人,老爷他…………” “柔月和稳婆两人留下来!其余的都给我滚!”三夫人冷冷的看着所有人,虽然是一副虚弱之态,但那样子残忍的眼神很吓人。(..info好看的小说) 当所有人都出去后,只剩下稳婆和柔月时,三夫人冷冷的看着她们两个人,阴冷的带着些疲倦的声音在她们两个人的耳边响起:“这个秘密谁都不能说出去,否则你们……” “三夫人,饶命啊!!我们绝对不会将小少爷是女孩的事说出去的,求三夫人饶命!” “那样最好,柔月以后就负责照顾小少爷!”三夫人边看着自己怀里这长得漂亮的婴儿,心里想到,这丫头长大了一定是个绝世祸水! 刚一睁开眼,希雪就看见一个漂亮的不得了的女子,她看着自己笑的十分邪佞,她也意识到此时她正被人这个漂亮的女人抱在怀里。听到她和其他人的对话后,希雪明白自己穿越了,而且还是穿到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身上。也听到了一个大秘密,不过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 “这孩子怎么从出生到现在哭也不哭啊!三夫人你看?”柔月此时意识到这孩子从刚出生到现在还未哭过一声有些担心的问道。 “呃……可她居然在笑!看来老天给了我一个宝!”三夫人月心怡看着怀中对她笑得天真烂漫的希雪,那双漂亮似无骨的纤纤细手抚着希雪这张漂亮的婴儿脸。 就在此时,南宫傲,也就是刚才那个老爷,他冷冷的没有感情的将门猛地推开,冷酷无情地说道,“你的儿子就叫南宫雪,我只会给他这个名字,其余的什么也不会给!”说罢,站在门口的南宫傲转身就要走。 只听见“哇”的一声婴儿的哭泣声,他不由得身子顿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残忍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被拧哭的希雪不解地看着抱着自己的娘,在心里闷闷的狂叫着,哇!亲娘唉!你心咋怎么狠呢!呜……屁屁好痛啊! “南宫雪!这个名字真好!外边的雪下的也很美很妖娆!”月心怡的嘴角带着笑意,声音却充满着苦涩。 希雪听到自己的新名字后,高兴地咧起小嘴笑了,嘴里发出“咿呀”的声音。月心怡看着怀中她的这个特别的孩子,忍不住地俯头在希雪小小的额头印下一吻。嘴里喃喃自语,“我的雪儿,你以后的人生会很难,因为你只有你自己…………” ………… 002要“他”做七王妃 夏天风吹动湖面,吹起阵阵绿波。几缕阳光透过翠绿的树叶斑驳的洒落了一地,犹如落了一地的碎花。湖边的柳树下,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正趴在一块假石上闭目养神,突然从湖心处的亭子里传来嬉闹的声音,惊扰了午睡的南宫雪,她不悦的皱紧眉头用眼的余光扫了一眼亭中的人,随后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又抬手随意的拨剌了几下刘海,一个帅气的转身就朝背离亭子的方向走了。 “那个人是谁?我要她来陪我玩!”一个霸道的声音传到了南宫雪的耳朵,南宫雪突然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说话人,又像没事人似的仍朝前走着。 刚说话的人是现今北楚国十三岁人称“小霸王”的七王爷――北冥涟!北冥涟第一次被人这样的无视,他气的对着南宫傲吼道:“我要那个人做我的王妃!就是那个漂亮的像个妖孽的人!你让她给本王过来陪本王玩!”北冥涟抬手指着南宫雪的背影,双手紧握成拳头,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他?”南宫傲顺着北冥涟手指的地方看过去,才发现北冥涟口中的人是他的儿子南宫雪,也没有马上向北冥涟解释南宫雪是男生的话。他只是轻咳了一声对着南宫雪喊着:“南宫雪你给我过来!” 南宫雪就是再不愿意过去也得过去了,谁让是她那个冷血的老爹叫她啊!南宫雪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向亭子里走去。 “七王爷,小儿不知有什么地方得罪的还请七王爷原谅他还不懂事!”在南宫雪还没走过来的时候,南宫傲低头谦逊的说道。 “他是个男生?!!不可能吧?!!”对于这话让北冥涟真得很难以接受,又看到南宫雪穿着男式衣服,但明明长得如女生般娇美,怎么可能是男生,他要验证一下才肯相信! “爹,你叫孩儿有什么事吗?”南宫雪脸上露着轻浅的笑容,嘴里的话听起来却陌生的很。 南宫傲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再理会,转过身对着北冥涟恭敬地笑着:“七王爷犬子来了!”这才扭头看向南宫雪责备道,“还不快点拜见七王爷!” “喔!七王爷――――”南宫雪刚转过身来向北冥涟行礼,就看到他伸出手朝她的下身摸去,她脸色突然一变,手上的动作也快的惊人;南宫雪冷冷地将北冥涟扳倒在地,她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吸了一口冷气。(..info无弹窗广告) “南宫雪你太放肆了!来人…………”南宫傲忙扶起地上的北冥涟,然后冷冷地冲着南宫雪吼道。 “哈哈!还没我人敢这样对我,你是第一个人!我要你做我的好朋友!”北冥涟的话把南宫傲的声音压了下去,南宫傲看到这个人人害怕的小霸王,居然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他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南宫雪。 “还不快点谢过七王爷!”南宫傲冷冷地斥责南宫雪。 “喂!我还用给你道歉或者说谢谢?”南宫雪嘴角挂着一抹迷离笑意,声音轻且醉人。 “当然不用了!你是我的好朋友!”北冥涟走到南宫雪的面前,将手搭在南宫雪的肩上,一脸狂笑的说道。 “七王爷都不怪我,难道爹爹想要惩罚雪吗?”南宫雪笑得十分的妖媚,让在场的所有的人都吃惊不小,这样小小的年纪却有这样魅如妖孽的一面,南宫傲的脸色不由一沉,心里有些诧异这个被他刻意冷落的最小的儿子。 “南宫将军,我今天要你的儿子南宫雪去我府住上几天,你应该不回反对吧!”北冥涟一把揽过南宫雪的肩膀,虽小小年纪,却把不怒而威的架势演绎的淋漓尽致。 南宫雪欣赏看了一眼这个七王爷,长得还真是俊逸可爱,尤其是他那双迷人的琥珀色眸子,让人一看就会陷进去无法自拔,他将来必定是一个“祸水”。 而此时的七王爷却在心里想着,这个南宫雪真得美得胜过像个女子,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像她这样美得男孩子呢!他一定要把这个南宫雪拉到自己身边来,他有种感觉如果他和南宫雪做了朋友,他的人生一定会很精彩,比如让南宫雪扮女装………… 想到这北冥涟不由得笑出了声,所有人都一副诧异的模样,只有南宫雪一个人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喂!七王爷傻笑可是傻瓜的标志!” “你……南宫雪,看我今天把你带回去不好好的整整你!”北冥涟恶狠狠地说道。 所有人都一脸幸灾乐祸看着南宫雪,而她却一脸无所谓的笑道:“我很乐意请教一下七王爷的整人手段!”北冥涟看着南宫雪那张笑的邪魅的小脸,他就知道他这次的决定非常正确。 “南宫将军,你家老七南宫雪对本王太无理了,本王要带他回我的府邸接受惩罚,南宫将军你没有什么意见吧!”北冥涟冷冷笑着看了南宫傲一眼,南宫傲低下头说道: “一切由七王爷做主!如果小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王爷看在老臣的面上对他从轻发落!”面对南宫傲的话,南宫雪冷冷地笑了笑,眼里是满满的不屑。 “那我现在带他走了!”说着北冥涟就拉着南宫雪的手走了。 “爹爹,你看看七哥他那个样子,真得是好讨厌!”被冷落了很久的南宫雨气的狠狠地跺了几下脚,原本漂亮的小脸蛋此时扭曲在一起,真是一副让人讨厌的娇惯坏的大小姐模样。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你大哥他回来了,去看看他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南宫傲宠溺的摸了摸南宫雨的头,拉着她的手朝着院子深处走去…… 003被拉去逛青楼 “南宫雪,看来你在南宫家很没地位,只是个挂名的南宫家七少爷!”北冥涟很想打击一下南宫雪,看一看南宫雪受伤的表情!但是却一直没有得逞,而这次他依然注定是失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无所谓,我又没把自己当作南宫傲的儿子,我只是我娘的儿子就行了!”南宫雪大摇大摆的坐在王府大厅的上座,一脸无畏的看着北冥涟,。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北冥涟有些了解南宫雪,她总爱一副懒洋洋的表情,对一切莫不关心的样子,但南宫雪却很重视朋友,就好比拿他自己来说吧! 虽然南宫雪总是对自己一副无礼的样子,但是她却是真心与自己交朋友,与他七王爷的身份没有半点关系。 “雪!我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保证你从来没去过,而且很好玩!”北冥涟不想再逗南宫雪,想带她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 “呃……”南宫雪微微皱起眉头,心里想着这个七王爷又要干什么,不过肯定没啥好事,她端起一杯凉茶轻抿了一口,才幽幽问道,“那去哪里啊?” “这个吗?我先卖一个关子!”北冥涟一脸坏笑地说道。 南宫雪给了北冥涟一个白眼,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随便你!” 北冥涟听到这个答案后,马上就把南宫雪从座位上拉起来就兴奋朝外冲去,都没顾上让南宫雪放下手中的茶杯。 “你急死鬼投胎吗?”南宫雪有些不稳的将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有些生气的抱怨着。 北冥涟现在就想着快点带着南宫雪去,没有时间和她斗嘴,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她,拉着她的手腕也多了些力道,但一看到她拧紧的眉头,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忙松了松手,一脸愧疚的的看着她手腕上“红项圈”。 南宫雪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北冥涟,恰到好处的笑颜在她的唇角绽放,“你不是很急吗?快走了!” “喔!我们快走!”北冥涟笑着拉住南宫雪的手就跑走了…… 南宫雪看着眼前楼头牌匾‘风月阁’,那门牌面火红张扬,门口还有一些花枝招展的漂亮女人嗲声嗲气的招呼着过往客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 “你带我来的好地方就是这里啊!”南宫雪翻了个白眼看着北冥涟,原来他说的好地方就是妓院啊!但对她这个现代人里来说,妓院还真是个很好玩的地方。 “怎么?雪你来过这里?”北冥涟一脸坏笑的看着南宫雪,那眼神似乎要把南宫雪看穿。 “哪有!”我是想来,但没那个机会。南宫雪在心里补充道。 “哈哈!雪原来你也有这样般孩子表情啊!” 北冥涟看着南宫雪掘着嘴巴的模样,真得好可爱好诱人!不似之前自己见过的时而平静,时而魅惑如妖孽般的模样。 “……”南宫雪无语的白了一眼北冥涟。 “哟!这不是七爷嘛!咦!七爷身边这俊俏的小爷是那家的公子啊!”眼尖的老鸨马上注意到北冥涟身边的南宫雪,心里想着,这位小爷面貌生的偏女貌,这么小就生的如妖孽诱惑人心,尤其那双流光异彩的幽蓝色眸子,更是蛊惑人心,长大了必定非凡人。 “他是南宫将军的七子,就称他一声七少!”北冥涟看着老鸨贪婪的目光直溜溜地盯着南宫雪,心里有点小火,他的声音里充满着火药味。 南宫雪察觉到北冥涟的不对劲,她偏过头看了一眼他,只是邪邪的一笑,媚态肆意流露,惹得周围所有人炫目,“七爷,七少。真得不错!” “对啊!雪,看来我们这辈子缘分不浅啊!哈哈!”北冥涟拉着南宫雪的手不理会又想溜嘘拍马的老鸨,直接走到二楼上的一间雅间。 “喂,你不会经常来这里吧!”南宫雪看着北冥涟那熟络的样子,不由地想要调侃他。 “不是,这是第三次,第一次是偷偷的跟我三哥来,第二次是三哥主动带我来的。”南宫雪看着北冥涟在说这时,眼睛里闪闪发光,完全是崇拜者的眼神。看来他这个三哥是个厉害的角色,你说,能让全京城惧怕的小霸王崇拜,那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你狠崇拜你三哥!”进屋后南宫雪直接坐到桌前拿起盘中的点心边吃着边肯定的说道。 “那是当然!对了雪你有没有很崇拜的人啊!”北冥涟坐到南宫雪的对面,单手支着下颌骨,眯着眼坏坏的笑着。 “没有!”南宫雪双手交叉的放在桌子上,淡淡的笑着。 “那雪有喜欢的人吗?”北冥涟调查过南宫雪,知道她在南宫家一点地位也没有,还经常被她的妹妹和哥哥们欺压,但是让他唯一诧异的是南宫家的下人对她却是很尊敬,虽然她从一出生就与她母亲被冷落,住在南宫家里最角落的院落,吃的与下人无异,她的母亲也对她不冷不热,有时甚至还对她一阵毒打,但她却对此没有多大反应,仍是淡然着笑着面对一切,这样的她让他这个王爷很是感兴趣,她到底有喜欢的人没? “喜欢的人?应该有吧?”南宫雪一只手趴在桌子上,一只手微抬起玩弄着一旁的茶杯盖,若有所思的开口,“我娘和我二哥!” “为什么?你娘她不是…………”北冥涟突然顿了一下,欲言又止。 “不是什么?不管娘怎么样?她都是我娘,我爱她更要保护她!”正如她隐晦着爱我一样,南宫雪在心里暗自呢喃。 “是吗?”北冥涟看着南宫雪南宫雪那笑眯眯地美丽的幽蓝色眸子,纯真无邪。 “嗯啊!”南宫雪微微牵起嘴角一笑,眼眸淡淡地扫了一眼窗外的景色。 “雪!你笑起来好像个女孩子,长大后肯定比女人还要美丽!要不以后就当女子做我的王妃!你看如何?”北冥涟一脸嬉笑地说着,还加着流氓的招牌动作,他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满眼的痞气。 南宫雪白了一眼北冥涟,狠狠地将挑着她下巴的手打掉,嘴角微勾起,语气带着丝邪佞,“那你要不要试试看看?” 北冥涟看着南宫雪突然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缓缓抬起,与她的那双明媚却带着丝妖异的幽蓝色眸子对视,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就迷失那片异彩中。 “哈啊!我看还是不要了!”北冥涟尴尬的笑了笑,顺带着身体向后倾了倾,与南宫雪保持一些距离。 南宫雪听到这话,也没有在继续下一步动作,一转身坐了下来,手持茶杯轻摇着,“算了,这次就先饶了你!” “哈哈,那谢谢雪了!”北冥涟身子坐正后,端起茶杯递到嘴边抿了一口,顿了顿再次开口,“我可以帮你娘,让她回到雪烨!” “噢!那条件是什么?”南宫雪不相信北冥涟会有这么好心,也不惊讶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事,想必他肯定是把她调查过了。 “唉!雪你真是的,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北冥涟一脸很受伤的表情看着南宫雪,外加用手捂着胸口,真得让南宫雪很是无奈。 “别装了!说吧,想让我答应你什么?”南宫雪淡淡的扫了北冥涟一眼,起身走向窗前。 “既然你这样认为,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提个条件吧!”北冥涟一脸坏笑,心口不一,他看着南宫雪小小的背影微顿了一下,“穿一回女装让我看看!” 南宫雪听到北冥涟这个要求后,猛地回身眼光犀利的看着他,但也就一瞬间那抹犀利转化成邪异如丝般散开,“哦!我答应你!” 北冥涟听着南宫雪那诡异的声音,他不由得吞了口唾液,那双如星子的眸子紧紧盯着南宫雪,想要从她的眼中找到一丝问题,但却一无所获。 “哈哈哈……”看着北冥涟闪过惊恐及猜疑的眸子,南宫雪的微开发出爽朗的笑声。 “笑什么笑啊!快点去给我穿来看看!”北冥涟一扫刚才的猜疑,转而狂喜般的盯着她看。 “好!我现在就去换,但是你总要找件衣服吧!”南宫雪白了一眼北冥涟,嘴角挂着一抹妖媚的笑颜。 “嗯!”北冥涟应了一声,举手拍了两下,便有两个面容清秀可人的女子推门进来,看样子大约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 “霞儿玉儿见过王爷!”她们一进门就向北冥涟垂首行礼,身着青色衣服的是霞儿,粉色衣服的是玉儿。 “起来吧!带着七少去选些女装!” 这两个人猛然一愣,都抬首诧异的看了一眼南宫雪,更让她们吃惊的是,眼前这个才十岁的孩子居然那么绝美无双,而且还是一个男孩子!若是穿上女装不知道真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 “喂!回魂了!”南宫雪起身来到她们面前,扬起一抹美艳绝伦的唇线。 “呃……”一抹红俏飞过她们的面颊,她们微微颔首不言一语。 “带我去看看衣服吧!”南宫雪见她们没一个吭声的,有些无奈的拍了拍她们的胳膊。 “是,七少这边请!”霞儿玉儿含羞的低头为南宫雪引路! ………… 004穿女装的南宫雪 “衣服选好了,你们两个人出去!一会儿我叫你们进来在进来!”南宫雪手里捧着一件鲜红色银色滾边的罗纱襦裙,淡淡的口气带着威慑力。.info[] “是!”说罢,她们便低头行了一下礼出去了。 “其实穿一回女装也不错!”南宫雪自言自语的笑了笑,拿起衣服就转身走进了屏风内…… “进来吧!”南宫雪换好衣服,走出屏风来到梳妆台前坐下。 推门进来的那两个人被眼前的人惊住了,一袭红衣裹着南宫雪那娇小的身子,没有束缚的万千乌丝凌乱却不失美感的洒落在肩上后背,更加衬托了她那绝美容颜,那双幽蓝色如海水般的眸子带着丝丝妖娆之态,如玉般坚挺的俏鼻微动了一下,嘴微微嘟起如一个撒娇的孩子一样。这样的南宫雪美得不食人间烟火,踏着云霞而来的惊鸿仙子。 “喂!……你们又该回魂了!”南宫雪嘴角微扬,媚眼如丝,淡淡的语气中带着戏谑。 “奴婢该死,请七少治罪!”说着霞儿玉儿边向南宫雪跪下,声音里带着慌恐。 南宫雪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起身走上前,将她们扶了起来,“和你们开玩笑呢!你们俩个人谁来帮我弄个发型呢?我要简单点的!”南宫雪见她们站了起来,就转身又坐到梳妆台前。 “谢谢七少,霞儿来帮七少梳头吧!”说着青衣的霞儿大胆的走上前接过南宫雪手中的玉梳。 南宫雪轻点了下头,静静地坐着看着镜中的自己,在心里发出一声感叹,原来我这么美! 削葱般的玉指捋着散落下的一缕发丝,粉嫩如樱花般娇艳的红唇微微咧开,如香兰吐芳,“我是不是很美啊!”南宫雪一瞬不瞬地看着镜中的人,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似在向她人求证。[..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七少俊美得不似凡人,让人无法形容您的俊美!”霞儿抬头回到我,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慢,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是一个心细手巧的人。 “霞儿吧!你可真会说话!”南宫雪眼里带着真诚,回眸对着霞儿邪邪一笑。 霞儿玉儿看着南宫雪那幽蓝色的眸子带着三分温润,五分邪魅,外加两分戏谑,让她们两的上爬了一丝丝红晕。 “谢七少夸奖,奴婢不敢当!”霞儿谦卑的弯下腰说着。 “有何不敢?”南宫雪挑了一下小眉头,眼里戏谑的笑意毫不掩饰。 “……”霞儿唰地一下子红了脸,羞得不再说话。 “七少你就不要欺负霞儿姐姐了,你看霞儿姐姐都不好意思了!”在一旁的不仅玉儿掩嘴偷笑,还打趣着霞儿,这下弄得霞儿更加不好意思了。 “玉儿,你真坏……”霞儿气的轻跺了两下脚假嗔道,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变慢。 等霞儿为南宫雪梳好头后,便要找玉儿算账,但看到玉儿现在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眸子惊呆了,连霞儿到她身边都没有察觉到。 霞儿觉得怪异,便顺着玉儿的视线看去,这一看她也深深地被惊住了。 一袭红色罗纱襦裙包裹着她那略显娇小纤瘦的身子,从两鬓的倾泻而下的墨色晶莹的丝丝秀发,更添加了几分俏皮的味道;此时的她眼里的笑意带着几分无邪,但却有着一丝妖媚在眸底氤氲开来,两个反差极大的气质被她演绎的诱惑动人,没有半点让人觉得怪异。这样美的男子真的是世间少有,亦男亦女亦妖亦仙。 “我去找七爷了!”南宫雪邪邪的笑着,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不理会两个惊呆了的人。 南宫雪出门刚转了个弯,就碰到了她的二哥——南宫炫! 南宫炫看着转角处突然奔出来的小人儿,他微微皱了下眉头,然看到那小人儿的面容,他不由得惊呆了,不是因为她绝美容颜,而是她好像他的七弟南宫雪! “三哥!你不是进宫了吗?”北冥涟突然把门打开,看到门口站着的北冥湮,他惊讶的瞪大瞳孔。 南宫雪这才注意到南宫炫身边站着一个人;他生的如神如魔般的棱角分明的绝世容颜,匀称修长的身材,白皙的肌肤,修长如玉般的手抚在北冥涟的如墨的发丝,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着,透着一抹精明与危险。 “这是你叫的人,长得还不错,喜欢的话,三哥帮你把她买回去!”北冥湮转眸看了一眼南宫雪,回眸对着北冥涟淡淡笑着。 北冥涟顺着北冥湮的视线看去,发现已经换好女装的南宫雪,惊为天人,现在北冥涟的脑海里只有这四个字!他万万没有想到女装的南宫雪如此的出挑!“不是,她是我朋友,三哥!”北冥涟看到南宫雪那紧蹙在一起的眉头,幽蓝色眸子带着几丝火苗,他赶忙向北冥湮解释。 “朋友?她叫什么?”北冥湮疑惑的看了一眼南宫雪,回头向北冥涟问道。 “三爷!我想我知道她是谁了!”从一开始就在一旁盯着南宫雪看的南宫炫,对着北冥湮温雅一笑,“她是我的七弟!南宫雪!是不是,雪儿?” “二哥既然都猜到是我了,那还有必要问我?”南宫雪抬眸邪邪一笑,声音里带着戏谑。 “你叫南宫雪?”北冥湮浓黑的剑眉微微挑着,一脸玩味的直直盯着女装的南宫雪。 “正是,你就是三王爷啊!也没啥了不起的……”南宫雪最后一句话声音细若蚊蝇,听起来模糊不清。 “你的弟弟很有趣!”北冥湮眸子微转,含着甚微的笑意。 “七爷!她是一个没被世俗染了的孩子,我希望永远快乐下去!”南宫炫深深地看了一眼南宫雪,回过头对上北冥湮那双具有威慑力的眸子,平静而超然回视。 “是吗?”北冥湮听到南宫炫说的这番话,更加激起了他对南宫雪的好奇,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孩子,居然可以让素来淡然的南宫炫如此的上心。 “嗯!她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有责任让她永远快乐!”南宫炫并不担心自己的弱点被人抓住,他只是想好好地给南宫雪最美的童年回忆。就像是在他小时候时,雪陪着他度过一个有一个难熬的黑屋子,让他那黑色的童年里多了一缕阳光的照射。 “二哥,随随便便的把自己的软肋告诉别人,那可是白痴的标志啊!”南宫雪眯着眼,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 北冥湮挑眉看着南宫雪,他眼里的惊艳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玩意。北冥涟却很羡慕南宫雪,她真的是一个发光体,无论到哪里都那样的引人瞩目就连他的三皇兄与她第一次见就对她产生了兴趣。 “哈哈!炫,你七弟了真是个宝!如果他是个女孩子的话,我想也许我会第一个把她娶回家的人!”北冥湮毫不在意的说着自己心里的想法,眼里的占有欲也丝毫不加以掩饰。 “三爷真会说笑,可雪儿她是个男孩,谢三爷的抬爱了!”南宫炫从未想过要南宫雪和皇家的人扯上关系,但是往往不尽人意。 南宫雪淡淡的扯了下嘴角,幽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异彩,天真无邪的悦耳声音在北冥湮的耳边响起,“三爷,雪儿很漂亮,雪儿是喜欢男子不喜欢女子的,雪儿最喜欢的人就是我的二哥!” 南宫雪这样说只是为了好玩,而且她是个女孩,以后当然是喜欢男的了,她可不想是同性恋,却没有想到未来的她因这句话而栽了。 “雪下来,不要拽着三爷!”南宫炫上前将南宫雪从北冥湮的身上拉开,脸色有点微怒,对上北冥湮时抱歉一笑,“三爷,小孩子的话别当真!雪还小不懂得男女之事!” “是吗?”北冥湮不明深意的眸子邪邪的望了一眼南宫雪,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弧线。 “三哥,雪就爱胡闹,你别想太多!”北冥涟狠狠地瞪了一眼南宫雪,心里火气冲天,这小子纯属玩火的,到时怎么烧死她的都不知道! 南宫雪不解为什么北冥涟突然生气,秀气的小眉头轻轻揪在一起,撇了一下小嘴。 “哈哈!七弟也开始会关心人了!”北冥湮爽朗的一笑,手抚着北冥涟的头发,眼却直直的盯着南宫雪,盯得南宫雪心里发寒。 南宫雪躲进了南宫炫的怀中,抬头对着比她高出两个半头的南宫炫无邪一笑,有些奶生奶气地说道:“二哥生气了吗?雪刚才是闹着玩的,二哥可别当真!” 南宫炫看着南宫雪那撒娇的模样,心里泛着一丝甜甜的味道,再加上现在南宫雪一身女装打扮,更加显得娇小可爱,“你啊!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了,这一点也不好玩!”南宫炫虽然嘴上狠严厉,但是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嗯嗯!以后再也不会来!”南宫雪一双小手臂和抱着南宫炫的腰,一张小脸笑的花枝乱颤。 北冥湮和北冥涟看着钻进南宫炫怀里的南宫雪,个怀不同心思,脸上却都一览无余的平静。 “三爷七爷,我带我七弟下去将衣服换回来,先失陪了!”南宫炫见北冥湮点了点头,便带着南宫雪下去了………… 005第一次与人拼酒 “哥,我们一起喝酒吧!”南宫雪稚嫩的容颜带着忧郁的笑意,仿佛一夜之间长大,看尽这府中的一切虚浮。 南宫炫倚在门口,看着那暗红色的夕阳余晖打在瘦小的身上,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背光的她,宛若黄昏里的精灵挥动着透明的羽翼,似乎要飞往那遥远的天上。“雪还小,不适合喝酒,我们来喝茶吧!”南宫炫伸手抚摸着雪那双透彻清凉的眸子,找不到昨日里那丝邪媚。 南宫雪微微皱起眉头,透彻的幽蓝色眸子飘过一丝不悦,淡粉色的樱唇轻启:“我今天不想喝茶,只想学喝酒,二哥陪还是不陪?若不陪,我自己……” “我陪你,不过不要喝太多,喝多了你会头疼得!”南宫炫赶忙打断雪的话,生怕他一拒绝,雪就会独自一人喝酒闹出些乱子,那就不好了。 “我记得二哥书房里有几坛美酒,好像在书架前的半人高的柜子里藏着!”南宫雪说着就走进南宫炫的书房,直接朝着书架前的柜子走去了。蹲下身子,打开柜门,从里边拿出两坛酒,回过头对着南宫炫邪邪一笑,“看我没有记错吧!……嗯啊!真是好酒,酒香浓郁却不失清冽!”南宫雪抱着酒坛子放在鼻尖轻闻了一下。 南宫炫只是在一旁无奈的摇头一笑,转身走到南宫雪的身边,从她的手中接过一坛酒,语调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溺爱:“这是窖藏了二十年的女儿红,味道很不错!打开尝尝看吧!” “嗯嗯!味道狠浓烈,一定香醇爽口!”南宫雪迫不及待的将封盖打开,抱着酒坛就往肚里灌。 “你慢点喝,这样喝很容易醉的。”南宫炫夺过南宫雪手上的酒坛,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把酒坛里的酒移进白玉酒壶里,提起来递到南宫雪的手里。 “呵呵……那样喝,狠有男人味,嘻嘻!”南宫雪一只手提着酒壶,一只手随意的摸了摸鼻子,一脸天真的笑着。 南宫炫拆开封盖,一股清冽的酒香扑鼻而来,他微眯着眼睛笑着开唇:“雪早就是个小男子汉了,只是雪了没有发现罢了。” 南宫雪只是浅浅的一笑,没有再说什么。拿起酒壶随意的往嘴里灌着,好似想把在自己灌醉,她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二哥,你说是谁说酒能解千愁的,那人真是一个大骗子,这酒喝的我心里越来越不爽,烦死我了!”现在的南宫雪微微有些醉态,那张被酒熏染的红脸,如同盛开的血色红莲妖娆妩媚。看得南宫炫心里异样,不由自主的伸手轻捏了南宫雪红的充满魅惑的脸蛋。 “雪儿,拥有这样一张绝美的胜过女子的脸,究竟是你的福还是你的祸啊!”南宫炫不由的担心起长大以后的南宫雪,这样绝美的容颜是她的福还是祸啊!但是不管将来如何,他南宫炫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他最疼爱的弟弟――南宫雪! 南宫雪一脸醉态看着南宫炫,她的手吊在南宫炫的脖子上,温热的气息直扑他的耳边,“二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噢!我喜欢我长的这么美,我长大以后肯定会是一个大美人,一定会有很多男的喜欢我。” 南宫炫听到南宫雪的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拉着南宫雪瘦小的手,微微带着丝生气地说道:“你这个小笨蛋,你是一个男孩子,这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不准你有这种想法!!!” 南宫雪打掉南宫炫的手,红艳的小嘴微微撅起,一脸“你欺负我”泫然泪泣的样子,“我才不喜欢女孩子,我才不要是玻璃!” “玻璃?那是什么?”南宫炫冷静的想了想问道,他总觉得雪有什么事瞒着他。 南宫雪一屁股坐在书桌上,将南宫炫的书桌弄得一团糟,手里还提着一个酒壶往嘴里倒酒,嘴里嘟囔着,“玻璃就是玻璃,我不是玻璃!我不是玻璃!” 南宫炫看着她那不要命的喝法,他将她手中的酒壶夺了过来,又单手把她抱了下来,看着她那醉醺醺的模样,他无奈的笑了笑。嘴里还一直念叨着“我不是玻璃,我不是玻璃......” 玻璃是一个人罢,难道是有人把雪儿当成‘玻璃’这个人吗?玻璃到底是个什么,南宫炫在心里琢磨着。又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醉了的南宫雪,醉得熏红的小脸煞是好看,就像是一件完美无瑕的珍贵宝物。 “雪儿,二哥会永远保护你!”...... 006注定的离开 "母亲,你准备好了吗?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了,你放下和那个人的感情?”十岁的南宫雪太过成熟,稚嫩的脸上总戴着邪魅的面具,小小的年纪就有着让人疯狂的魅力。(..info)此时的她卸下长久的伪装,淡漠的脸上捕捉不到一丝情绪,平静的声线有着迷人的磁性。 月心怡淡淡的扫了一眼无表情的南宫雪,心里微微诧异,她没有想到她的女儿会如此成熟。“放下?我恨不得杀了他,何来的放不下!”月心怡冷冷的说着,眼里带着丝嘲弄。 南宫雪轻声的‘哼’了一声,淡淡的开口,“是吗?没有爱何来的恨,你真的放下了吗?我的母亲大人!” 月心怡被南宫雪问的不知如何开口反驳,她只有冷冷的瞪了一眼南宫雪,转身走向窗前,看着窗外那飞舞的梨花,如雪一般的美得让人炫目。南宫雪明白月心怡生气了,但是这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因为她就是想要月心怡生气,想要她的母亲好好的认清自己的感情,免得以后后悔不已。 “母亲,不要做自己以后会后悔的事,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给你!”南宫雪走到窗前,轻轻地用小手拉住那双纤细的手,感觉到那双手的主人身体微微的颤动,她突然轻轻地笑了,那笑容是那样的纯粹,如同刚出生的婴儿纯然的让人内心平静。 月心怡第一次看到南宫雪那纯然的笑容,符合她年纪的笑容,月心怡的心情突然被一种异样的情绪包围,心里突然变得暖暖的。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敢恭维,“哟,我的雪儿什么时候像个人了!” 这话让南宫雪听得狂汗,敢情我在你心里就没有是人过啊!额滴个娘啊,我咋摊上了这么一个妈啊!南宫雪在心里颇不满意的抱怨着。“母亲,难道雪儿以前就不是人吗?”南宫雪眨巴了几下大眼睛,眸子里边泛着幽蓝色的水光,那小可怜样真令人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的疼疼。 月心怡毫不在意说出伤人的话,“我以为你是个怪物,因为你太让人难以懂,小小的年纪就能和狐狸周旋,你说你还是不是人呢?”她的话让南宫雪听得心里很是不舒服,不满的皱起小脸趴在窗前,看着那满天的飞舞的梨花,突然有些感伤起来。 “母亲,你真的很会伤人心啊!你伤了我幼小的心灵,会给年幼的我留下阴影的,母亲你忍心吗?”南宫雪突然扭过来身子抬头看着月心怡。 月心怡听着南宫雪那话噗地笑出了声,但低头看到南宫雪那含着晶莹泪水的幽蓝色眸子,起初先是一愣,后又狂笑起来。若说让她月心怡感谢老天,唯一的感谢就是带给了她这样一个有趣又出色的女儿。“哈哈,我的雪儿,你那心灵还幼小啊!我看你的心灵坚强到变态,哪里会受伤啊!” 月心怡略带讥讽的话,并没有让南宫雪生气。南宫雪只是伸手随意的打了个哈欠,满不在乎地说着:“人啊!就应该坚强到变态,尤其是在这个世界里,如果不变态一下,恐怕小命不知何时就能看到阎王对你笑了!”南宫雪的话让月心怡心里咯噔漏了一拍,她不由得想起她的雪儿曾经在鬼门关走过了好几次。 “我的雪儿,你还怕死吗?”月心怡绝美的脸上带着妖媚的笑颜,一只纤细的手指拂过南宫雪绝美的眉宇。 南宫雪一只手支在窗棱上,眉眼间尽是邪邪的妖媚,欲诱人犯罪。“死吗?那我的算一算我有几次死亡的经历,第一次是被大哥不小心推入水塘,昏迷三天三夜居然活了过来;第二次是小妹嫌我长得比她美,趁我不注意将我推倒,头正好磕在假石上,磕得头破血流;第三次就是母亲你拿我试药,让我忍受了七天七夜的疼痛折磨――” 月心怡开口打断南宫雪那惬意的说话模样,“我现在确信我的雪儿不怕死。”她停顿了一下,“雪儿,你有没有恨过我!” 面对月心怡突入其来的问题,南宫雪微微有些怔住,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笑容变得戏谑,“母亲,您是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我想听真话,虽然真话不太好听,但是我还是愿意听你说真话!”月心怡的语气里带着丝伤感。 “恨过,后来习惯了,也就不恨了,想保护你了!” 月心怡没有想到南宫雪的真话是这样的,她那颗心瞬间被温暖包围,她的女儿在不自不觉中已经成为一个出色的人。月心怡第一次轻柔的将南宫雪抱进怀里,仔细的打量着她的容颜,雪的眉宇有些像他,与自己也有几分相似,但却远远的超过了曾有天下第一美女之称的自己。她不禁有些担忧起来,“我的雪儿太美了,还这么小就美得不似凡人,若长大了那可了得!” “母亲,你毋须为我担忧,我的身份是个男子,再美也不会比是女子的我带来的伤害大。”南宫雪此时的眸子布满淡淡的哀愁,说出的话也有着极淡的悲凉。 月心怡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自己的这个女儿,她总是能让自己惊奇,是自己太忽略她了,“若离开了这里,雪儿就穿上女装吧!” “女装?看看吧!我现在觉得当男子很好玩,再过些时候说吧!”南宫雪淡淡的笑着,她从月心怡的怀里慢慢地起来,轻轻地捋着鬓角的发丝,动作轻柔带着致命的魅力。 “一切都随你,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月心怡侧身倚在窗前,看着夕阳余晖照耀下的南宫雪,声音里多了丝亲切。 南宫雪轻轻地应了一声“嗯”,转身就向着衣柜前走去。只见她动作熟练的打包着东西,那认真的神情是那样的可爱。“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他应该在后门等我们了;母亲,这次我们是真的要离开这个府邸了!”南宫雪的话带着半真半假的调侃。 “真的要离来了?”月心怡像是在问雪,但更像是在问自己。 雪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对着月心怡认真的点了点头,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居住了十年的地方,难道就没有丝毫的留恋吗?也许有吧,大概是他,那个总保护她的二哥! 月心怡在南宫雪走了老大一会儿后,也走出了房间。一步一步的踏上那她该回去的地方,可她身后的这个地方却铭刻在了内心的深处,或许再也不会回来这里,但是心却永远留在了这里。 “雪,你真的要离开这里,去往雪烨国?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以后要去哪里找你?你不许忘了我这个朋友!”坐在马车上的南宫雪被北冥涟问得皱起了眉头,月心怡却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看着。 南宫雪的久久沉默,换来的是北冥涟更多的废话,“雪,你说说话啊,不要学大人保持沉默,这样的你一点也不可爱,你快说说话,别像一个老头子一样,会闷死我的了!” “烦死我了,说那么多废话,我哪知道要先回答你哪个问题!”南宫雪被气得冲着北冥涟的耳朵吼道,震得他连忙揉着耳朵,一脸气愤的看着南宫雪那欠扁的脸。 “南宫雪我要杀了你!”北冥涟一声怒吼传来,吓得车夫一个哆嗦,险些掉下马车。而车内的惹事人一脸淡定,月心怡一脸看好戏的倚在车壁,等着这两个小家伙接下来的动作...... 给读者的话: 007回归 六年过后…… 暮春时节,落花纷飞,一抹白色的身影立身与梨花树下,雪般的梨花洋洋洒洒地落在她的发梢,肩上,脚下,她宛如梨花仙误落凡尘,那画面唯美的像一副绝世之作。南宫炫看着如今长大的南宫雪,一袭白衣的她显得有着悲伤,五年了,他们再次团聚了。 “雪,这五年你过得怎么样?”南宫炫有些紧张的握紧双手,盯着那张转过来的绝美容颜,若不是定力好,也许他真要被眼前这张如仙般淡然又如妖孽般魅惑的绝美面容迷住,而拥有这样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竟是他的七弟。 “还好!七弟让二哥挂心了!”南宫雪淡淡的眼神带着波动,有种悲凉从眼底溢出。 “雪,三娘她没事吧?”南宫炫紧紧地盯着南宫雪那双幽蓝色的眸子,似乎想从中寻找些信息。 “我娘没事?”南宫雪这句话好似在问自己,又好似在回答南宫炫,微微叹了口气便转移了话题,“二哥,我想出去放松一下,这个家让我感到窒息!” “好!雪想去哪里?二哥陪着你去。”南宫炫上前看着矮他一头的南宫雪,他卸下长久轻浮的伪装,带着宠溺的笑意一只手抚顺南宫雪额前凌乱的发丝。 “恩,我们走吧!”南宫雪只浅浅一笑,南宫炫便觉得好像有一米阳光照进他那被黑暗包裹的心,暖暖的狠贴心。 “嗯!”南宫炫没有再说什么,走在前面带着南宫雪走出了梨洛苑。路过迂回的长廊,南宫雪听到前面传来嬉笑声,南宫雪不禁抬头望去,可这一望,她觉得心里有一处地方开始慢慢裂开,无言的痛却无法表现在脸上。 “噫!天,你看是雪公子,原来将军府是雪公子的家!”身着浅粉色罗纱裙的闫浅然指着离他们几步之遥的南宫雪尖声叫道,夜天离向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一袭白衣的长衫的南宫雪淡然抬眸看了他们一眼。 “浅然小姐,你来了雪没有出来迎接真得抱歉!”南宫雪说着朝着夜天离淡淡地瞥了一眼,“天离兄此来是找南宫将军吧!小弟就不陪你了!”说着南宫雪牵起南宫炫的手便越过夜天离他们走了。.info[] “雪,你还在为那件事生气?对不起,我向你道歉,可以原谅我吗?”南宫雪被人突然抓住胳膊,耳边传来夜天离悔恨的声音。 “天离兄没有做错什么事,何来原谅之说。真的抱歉,我今天和家兄有事外出,先走了!”南宫雪不曾回头,淡漠的语气带着丝丝疏离,听得夜天离心里狠是悔恨。 夜天离望着南宫雪越走越远的背影,一抹复杂的情绪浮上眸子,闫浅然看着夜天离,嘴角带着抹灰色,为什么她总能挑起你那颗沉寂的心,南宫雪是个男子,你们是不可能的。 “她走了,我们也走吧!”闫浅然看着自己心爱的男子,话里带着点点妒忌。 “哦!”夜天离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向着大厅走去。 “雪,你认识夜天离!”南宫炫有些惊讶她会认识溟雪宫的宫主。 “恩,三年前他救过我一命,后来又在溟雪宫呆了两年。”南宫雪说话时,她的眉宇间透出淡淡忧伤,让他有种不好的感觉。 “雪,你不会是喜欢上夜天离?”南宫炫眸子里的焦急显露无已,他真的好担心这是真的。 南宫雪身子微微一怔,淡淡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薄而性感的红唇微微张了张,“我……”她轻咬了下红唇,一甩刚才的紧张,又恢复了一样的平静,“我没有!” “雪……”南宫炫拉长了声音,浓浓的担心包含其中。 “二哥,你不要为我担心,有些事我自由分寸!”南宫雪幽蓝色的眸子划过一抹淡然,却有使人心安的暖意传达给南宫炫。 “恩,雪儿,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二哥永远会保护你!”南宫炫的承诺让南宫雪心里一阵暖意,开心地笑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谢谢二哥!”南宫雪轻声轻语道。 他们此时走到了热闹的街市,小贩的叫卖声在耳边声声不断,过往的行人都不由回过头探望,那是谁家的少年郎生的如此的绝美非凡,恐怕就连那风月阁的花魁魅蝶都要逊她三分。 “那是谁家的公子,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绝美的公子真是人间难得一见!要是能做她的人多好啊!”不知是那位大胆的女子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南宫雪听后微微一笑,回眸对着那女子邪气的挑了下眉头,就看到那女子顿时羞红了脸颊,连忙低下头。 南宫炫看着那满街人都盯着他的七弟,心里竟有些不高兴,他立马抓住南宫雪的手离开了这个人群聚集的闹市。 南宫雪一脸迷茫的看着突然生气的南宫炫,大步快走的跟着他来到了一个地方。她抬头看了一眼头上的匾额“风月阁”,原来是这里,正好可以看看那臭家伙的相好——魅蝶!她把原本郁闷的心情甩到一边,笑容里多了几分邪气。 “雪,还记得这里吗?”南宫炫放开牵着她的手,低头对她暖暖一笑。 “当然记得,我第一次来这里就被二哥给逮了个正着!”南宫雪眯着眼睛笑得十分明媚,却又有一种邪旎。 “是啊!你那次穿女装真得让我吃惊不小!”南宫炫回忆起她穿女装是的俏模样,真得让他永生难忘! 南宫雪嘴角只是浅浅下陷,清脆带着丝迷离的动人嗓音在南宫炫的耳边响起,“是嘛!二哥是不是也觉得我生的太女子气了。” “没有!相反我很喜欢这样的你,在二哥眼里你永远是最完美的!”南宫炫那坚定的眼神,让南宫雪有些惊讶,她没有想过在南宫炫的心里会把她这个“七弟”看得如此的重要。 “二哥我开玩笑的,干嘛这么严肃!走吧,我们进入看看,去见见这里的花魁——魅蝶小姐!” “她虽然也很美,却还没有你的三分之一美!” 南宫雪听到南宫炫这句话,她轻轻地挑了下眉头,不紧不慢的说道:“噢!但是还是去看看,毕竟人家是女子!不一样的!” 南宫炫总觉得南宫雪说这话时,还有另外一层含义,但是他却的不出到底是什么样含义。“雪,你又在瞎想什么,想去看那我们这就去看!”说着南宫炫便先走上前打点好一切后,带着南宫雪去楼上的雅间。 刚一上楼,他们就碰到了两位“贵客”,分别是七王爷北冥涟和三王爷北冥湮。南宫雪一看清北冥湮那张脸,她的脸瞬间变得阴霾无比。 而当北冥湮看到南宫雪时,他那璀璨如黒曜石的眸子带着戏谑的冷笑。 “你是……南宫雪!雪这三年你都去哪里了,可真是让我好找。”北冥涟一脸兴奋的欺身上前抱住她,那样的热情让她脸上挂满黑线。 南宫雪轻轻地咳了几声,示意他已经抱够了是放开的时候了,但是北冥涟却还是抱着她不放,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北~冥~涟!给我放手,你有断袖之癖吗?” 南宫炫看了下周围的人都对着南宫雪和北冥涟指指点点,又听到她的那句话,他不由得望向北冥涟,那双眸子里尽是担心,但当看到北冥涟那张因羞又因愤恨的绯红的俊容,猛然放开南宫雪恶狠狠的说道:“七爷我才没有那爱好呢!”他这才放下心来。 “没有最好!我可不想被别人误会,我有短袖之癖!”南宫雪咬牙切齿地狠狠对着北冥涟说,但眼睛却冷冽地瞪着北冥涟身后的北冥湮。 北冥涟感觉到南宫雪语气里有些不对劲,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才明白什么原因。却不知道自己的三哥是怎么得罪她了,让她这样的愤恨,“我知道,雪喜欢这里的花魁,不喜欢男的!” 这次南宫雪变得一脸茫然,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魅蝶的,为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啊!南宫炫看到她那双迷茫的幽蓝色眸子不由得笑出了声,这样的雪真得狠吸引人的视线。 “二哥,你笑什么啊?”南宫雪紧蹙在一起眉头凝成一块,又一脸不爽的看着在一旁偷笑的北冥涟。 南宫炫走到她的面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温雅一笑,“我是在想,我七弟会喜欢上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子!”他话里没有疑问只有十分的肯定。 “呃……我是还没见过这个魅蝶,但不表示就不会喜欢她啊!”南宫雪嘴角微扬带着促狭的笑意,低头看了一眼楼下舞台红色纱幔后那抹俏丽的人影,又转眸寻找到对面的那抹白色的身影,邪恶的魅颜被她展现的淋漓尽致。 “南宫雪,上次的事,是本王的一时冲动,还请你原谅!”对于北冥湮那突如其来的道歉,南宫雪还真有些消化不了。 而且也让南宫炫和北冥涟也都大吃一惊,他们没有想到,一向从不向任何人道歉的残酷的三王爷北冥湮,居然会对南宫雪道歉。也让他们两个人确定南宫雪和北冥湮两个人之间有他们不知道的过节。 “哼!王爷你有什么错呢!错在南宫雪,没事干嘛生的一副女子模样,遭人误会!”南宫雪说这话时,幽蓝色的眸子里带着深深地鄙夷,她根本不相信他是真心道歉! “雪!”南宫炫低沉的叫道,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南宫雪这才不甘心的闭上嘴巴,狠狠地瞪了一眼北冥湮,却没有想到他却笑得更加张狂,气得南宫雪干脆扭头不去看他那张欠扁的脸。 “二哥,我去找一个朋友,你和他们两兄弟好好聊吧!”南宫雪说完,也不听南宫炫是否同意就抬腿走了。 “炫,这天下恐怕再也找不到比你七弟更美的人了,连天下第一美人白涟漪也不及她美!”北冥湮毫不掩饰眼里的兴趣,对着南宫炫邪魅一笑。 “恩!我不会让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南宫炫简单的话里却透着浓浓的警告意味,但这并没有让北冥湮生气。 “哈哈哈……”北冥湮随意大笑着走上前拍了拍南宫炫的肩膀,“炫真得是爱弟如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南宫雪是断袖之侣!” “三爷你真会说笑!”南宫炫敛下眼中地厉色,轻佻一笑,声音如微风般清凉。 给读者的话: 008青楼巧遇 “喂喂……姓月的!看美人呐!”南宫雪随意的坐在月凌绯旁边的空座位上,一脸坏笑说道。 “哼!你这可恶的家伙,怎么回来这里,不许你来惹魅蝶!”月凌绯很清楚的知道,在这烟花之地遇到南宫雪肯定不会有好事发生,他不满地警告。 南宫雪一脸玩味的地看着月凌绯,纤细的手指端着一杯茗茶,语调带着些痞气,“魅蝶……听名字一定是个美丽的女子,看来我一定要去看看,这是位怎样的美女,能把你这花心公子的心偷走!”南宫雪起身走到窗前,透过窗户看着那舞台上跳舞的美丽女子。 “雪,魅蝶还不及你美,你别去惹她!”万一她喜欢上这个妖孽,我……月凌绯在心里暗想道。 “哼,你放心,她还没有表姐美丽,我连表姐那样的美女我都不放在心上,何况是她。”南宫雪知道这厮心里的想法,看着他那张黑的可怕的脸,冷冷地哼了一声。 “南宫雪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你不会喜欢男的吧?” 南宫雪没有立刻回答月凌绯,她只不过轻步走到他的面前,俯首在他耳边吹了几口热气,柔声道:“我喜欢的是——男人!”她把最后两个字拖的很长,那一脸堪比恶魔的笑,瞬间绽放又瞬间消失,快的让人无法捕捉! “什么!”月凌绯尖叫一声,一副看怪兽的表情盯着南宫雪,看着她那张笑得越发邪恶的脸,他感觉到后背一阵恶寒。 “你相信不相信,我喜欢表哥你!”南宫雪那双幽蓝色的眸子布满深情,语气柔的如三月的春风,柔若无骨的手指划过他的面颊。 “南宫雪!你别拿我开涮!”月凌绯脸色微红愣了一下,如果不是发现她眼角的那抹玩意,他差点就被骗了!但是他又觉得这小子有可能真得喜欢男的,因为有一次他看到她在书房里看着一幅画久久的发呆,眼中中还带着动情后的悲伤,而画里的人确实一个男子! “呵呵!你就是属羊的,天生被我涮!”说着南宫雪从窗户飞了出去,落在舞台的下面,怀里揽了一位女子!月凌绯朝着窗外的她扔去一个大大的白眼,外加一个鄙视的手势,但都被南宫雪无视到脑后。 “这么美的女孩是用来疼得,可不是让你们这样对待的!”说着南宫雪用她自以为风流的姿态挑了一下眉头,殊不知她的这般,在别人的眼里,那就是两个字“尤物”。 “你谁啊!敢来……”当那肥胖过度的猪头人看到南宫雪的脸时,他马上换上一副色眯眯的表情,“哪来的小子,长得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倍,大爷我今天要看看你到底是男是女!”眼看着他那双猪蹄手就要摸到南宫雪的脸时,一个不明飞行物便刺中了他的手掌,痛的他后退好几步,他的仆人见状赶忙上前扶起他。(..info无弹窗广告) “堂堂南宫家七少爷,也是你可以是你碰的?”说话的人是北冥涟。 南宫雪将怀里的女子放下,轻步走到那个人面前,俯身邪邪一笑,不知从那里变来一把折扇挑起他的下巴,淡淡地说道,“以后要横,可要看准人,不然下次你的小命就可以去给阎王倒夜香了!” “南宫七少!南宫将军府?!”那个胖胖的猪头吓得忙跪在南宫雪的面前,可劲的磕头,嘴里边求饶道:“七少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饶命?”南宫雪起身轻吐出这两个字,回过头看着楼梯口的南宫炫浅浅一笑,开口问道,“二哥,他有什么理由可以让我饶了他的吗?” 南宫炫一把折扇在手,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语气有些几分轻佻:“七弟你要是心情好,那什么都是理由!” “还是二哥了解我,我今天心情正不好呐!”南宫雪微微挑着眉头,薄而性感的红唇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她的手指轻捏着一颗白色药丸,另一只手轻易的制住那胖家伙的下颚,使他咧开嘴巴,将那颗白色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 “你给我吃了什么?”那个胖家伙吓得跪倒在南宫雪的脚边,声音颤抖。 “反正不是好药!”南宫雪的一句话,吓的那个胖家伙连连向南宫雪磕头饶命!哀嚎着下次再也不敢了,饶了他这次什么的屁话,不过最后还是被人拖走扔了出去。 然南宫雪至始至终连正眼看他一眼都没有,转身对着她刚才救下的女孩问道:“你不是这里的人,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你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她也注意到女孩的样子是个美娇娘!柳叶弯眉,水亮的乌黑的眸子,小巧玲珑的鼻子,粉嫩如花般的樱唇,真是一个标致的古典美女!南宫雪在心里暗暗赞叹。 “我……”这个女孩低着头咬了咬下嘴唇,抬起头两眼泛着星点与南宫雪的视线相对。 “你叫什么,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南宫雪猜到她一定说不出口,便不在浪费时间。 “我叫百里珊!”百里珊不知道为什么会告诉她自己的名字,但是她感觉这个南宫雪不会伤害她。(..info好看的小说) “百里珊?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南宫雪低声道,突然又转头看向北冥涟,问道:“涟,你是不是跟我提过一个叫百里珊的女子!” 北冥涟不知道南宫雪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个,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对啊!”当他不经意间瞥到南宫雪身边的那个女子后,他的眉头兀地皱得老高,那个女人不就是百里珊!他在心里暗叫道。 “是不是她啊?”南宫雪伸手指了指她身旁的女子,声音里带着丝慵懒。 “是!”北冥涟边走下楼边无奈回答着。 “那感情好!你送她回家吧!”南宫雪的话里没一丝征求他的意思,并且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北冥涟嘟囔了下嘴,最后还是妥协,答应送百里珊回去。 “我才不用他送我,哼!”百里珊给了北冥涟一个大大的白眼,不屑的冷哼道。 南宫雪看着此时脸黑的堪比包公的北冥涟,她的嘴角微扬起一抹淡淡的笑线。 北冥涟狠狠地瞪了一眼有点幸灾乐祸的南宫雪,转眸睥睨着百里珊冷笑道:“你以为爷我愿意送你!切,爷我宁愿送头猪回家,也不愿送你这个丑八怪!” “你……你混蛋!”说着百里珊出手就要打北冥涟,却被北冥涟狠狠地抓住手腕制止住。他下手没有个轻重,人家小姑娘的手腕都被他捏得红了一圈,疼得泪水欲要奔出眼眶。 “你咋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呐!”南宫雪轻抬手将北冥涟的手从百里珊的手腕上打下来,右手的食指与中指轻抚着眉心,语气颇有着‘你真是无可救药’的意味。 “雪……”北冥涟这声叫得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但是对南宫雪一点作用都没有。 南宫雪轻挑下眉头,连看也不看北冥涟一眼,转眸对着百里珊菀尓一笑:“小姐你没事吧!手都红成这了,那小子下手也太没轻重了,一会儿我帮你好好的教训他一顿!”南宫雪说着转过视线狠狠地瞪了一眼一脸委屈状的北冥涟。 “喂!雪你……”北冥涟瞪大眼睛,一副‘有异性没人性’的鄙视眼神。 南宫雪轻瞥了一眼北冥涟,满不在意他的眼神,“我知道我很好,是个好人,对不对百里小姐!”她转眸看着百里珊邪魅一笑,发出魅惑声线。 百里珊听后一下子羞红了脸,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妖媚绝美的容颜胜过女子的男子,某一刻她的心陷入那双看似无情却有情的幽蓝色瞳孔深处无法自拔,就连言语都不能自已。 “白痴女人看够了没,盯着我家雪看那么久,真是色女!”北冥涟似乎很讨厌这个百里珊,说出的话还真毒;不过貌似百里珊也十分看不惯他,咦,这两个人真是个冤家。 “涟,对女孩子应该温柔,不可以那么粗暴,小心找不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还有,我可不是你家的,我还想娶媳妇呢!”南宫雪淡淡地痞笑着,明媚的眸子里带着华丽的光彩,让人情不自禁的深深陷进去。 “雪,你真是太可恶了!”北冥涟现在的俨然是一副‘吃了醋的小媳妇’的表情,听得人心里特别的别扭,尤其是南宫雪当场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一脸嫌弃地别过头去。 对于北冥涟的表情,南宫雪心里那是一阵恶寒。“小涟涟,你也太可恨了,你那表情真是毁了我的一世英明,我以后还怎么娶我心爱的人啊!”南宫雪一脸‘我命苦啊’的夸张表情,让众人狂汗! “你们俩不要在这比谁更恶心人了!你俩恶心人的本事天下无双,无人能及!”从楼上飞下来的月凌绯一脸鄙夷的看着他们两人,狠狠地讽刺着他们。 月凌绯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就看到一把玉质的折扇笔直的向着他的头飞来。要不是他眼疾手快接住那把扇子,可能现在已经被扇子打得鼻血狂流。 “师兄,说我坏话时,你可是要时刻的注意着,我可是很会报复的!”南宫雪轻轻的转过身,微侧着头,眉毛微微上挑着,薄而性感的双唇微微裂开,带着邪恶的意味。 “雪可是最邪恶的,你千万不要被她迷住啊!她是不会喜欢你的,你还没有她好看呢!丑八怪!”北冥涟在南宫雪转身的功夫,轻轻的站到百里珊的跟前小声的警告着。 百里珊听后微微的一怔,脸蛋突然一瞬间变得通红,不知是被人识破自己的着迷,还是被人叫成丑八怪而生气,猛地将北冥涟推得倒退了两步。“混蛋!你才是丑八怪,是个短袖!”百里珊被北冥涟的激到了,话一点也不经大脑,便了吼出来。一吼完就捂住自己的嘴,有些愧疚和害怕的看了看南宫雪。 这一声怒吼引来了所有人的视线,他们都在北冥涟和南宫雪的身上来回打量着。南宫雪对那些可恶的视线微微皱紧眉头,性感的红唇此时紧抿成一条线,“小涟涟,不要惹了事还给我带一身腥,你可是知道我很喜欢拿人试药的!” 月凌绯看着南宫雪那张邪恶的脸,他在心里暗暗地为北冥涟的以后祈祷,希望北冥涟不会那么倒霉的去试药。他大步走到南宫雪的面前,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一脸轻浮不羁的笑容,不怕死的又添了把火,“师弟,你是不是因为自己太美丽了,所以才会不喜欢女人啊!” 南宫雪听出了月凌绯话外之音,他就是摆明的在说,她南宫雪是一个短袖!一个想法突然闪过她的脑子,她邪邪的对着月凌绯慵懒一笑,纤细的臂膀轻轻地攀上他的脖子,一脸委屈的说道:“月哥哥,你真是明知故问,人家的心向着谁,你又不是不知道,月哥哥真是太伤人了!”说着说着,南宫雪那双幽蓝色的眸子布满水雾,一闪一闪的水泽惹人心疼,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极品小受。 月凌绯一改刚才的玩世不恭,推开南宫雪又跳开三步之远,一脸警戒的盯着南宫雪。“我可是有喜欢的人,而且是女人,我不喜欢你这个妖孽!” “哈哈!师兄你也太不经耍了,哈哈......”南宫雪看着月凌绯那张惊恐又戒备的表情,很没有风度的大笑了起来,对于此众人则是有的惋惜有的庆幸,不过庆幸的全部都是女的。 “雪,你以后还是少开这样的玩笑,不然会被人当真的!”北冥涟看了一眼楼上的北冥湮,他三皇兄的视线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未离开过南宫雪的身上,他不由得为南宫雪的将来担忧。 “为什么啊?”南宫雪捋起左耳侧的一缕头发,笑容里带着几分邪魅。 “没有为什么,你还是少开这种无趣的玩笑,不要给自己的将来带来麻烦!”南宫雪看着北冥涟那一脸凝思的样子,嘴角微漾,淡淡的点了点头。 “嗯,你快送你的未来王妃回家,我和我师兄喝酒去了!”说着南宫雪走到月凌绯的面前,从他的手里拿回自己的扇子笑看着北冥涟。 北冥涟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对,但是一看到南宫雪那张诡异的笑容,南宫炫和自己的三哥不知何时消失了,没个靠山的他马上点头答应,“好好,我送我送。”转过头对着百里珊摆着一张臭脸,“走啊!还看什么看,我家雪已经走了!”貌似这个‘我家雪’已经是北冥涟的口头禅了。 百里珊看着那抹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的白影,眼里带着一丝不舍。扭过头看到北冥涟那张臭脸,嘴角狠狠地抽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说,便转身走出了妓院。 北冥涟看着百里珊的背影小声的低咒了一下,又马上追了上去。 010南宫家的妖孽 南宫雪看着梨花的凋零,纷纷扬扬的白色花瓣雨,如同冬季里洁白的雪一样,但却少了那份刺骨的凉意,多了几分萧条的悲凉。(..info)梨花树下,圆形光滑的石头桌子上,摆着一壶茗茶,精致的茶杯里倒满了清新的茶水,偶有几片花瓣落进茶杯里,梨花的清香便很快的融进茶里。 就在这样一个宁静的早晨里,南宫雪的院落里才出现了一丝不和谐的声音,“七哥回家了,怎么也不出来见见我这个妹妹呢?难道看不起我吗?” 南宫雪手持茶杯,抬头看着南宫雨微微一笑,“小妹真是说笑了,我只是今日有些身体不适,不方便出门,怕把病带给小妹,所以才没去看望小妹,小妹不会因此而怪七哥吧?” 南宫雨看着南宫雪那如春风般温和的幽蓝色的眸子,带着浅浅的笑意,但是一想到她那张美得如妖孽般的面孔,她的气就不打一出来。南宫雨狠狠地咬了下银牙,表面上挂着天真的笑容,内心却恨不得把南宫雪大卸八块,“哪会啊!七哥身体不好就不要一直往外跑,好好的在家养好身体最要紧,不然三娘可是会很担心的!你说是不是啊!大哥!”南宫雨对着刚进到院子里的南宫旭撒娇的问道。 “雨儿说的是,七弟身子不好,还是在家多休息,不要跟着二弟成天乱跑!”南宫旭一身白色金线绲边的锦袍,俊逸的面容与南宫傲有几分相似,令南宫雪对他的好印象大大的降低。 “我的身体已好的差不多,就不劳大哥和小妹的操心,如果大哥和小妹你们没事的话,我现在要去二哥那一趟!”说着南宫雪站了起来,一身青色的长裳,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儒雅的书生,看不出她会一点武功。 南宫旭第一次认真的打量着自己的这个七弟,近日来他听京城里的人传着,他的七弟是如何如何的貌美,堪称天下第一美男,也把天下第一的美女白涟漪也给比了下去,今日一见,果然比传闻里还要美上几分,就像是踏着彩云翩翩而来的谪仙。 “那就不打扰七弟了!”说罢,南宫旭就拉着南宫雨的手。走出了南宫雪的小院。南宫雪望着那里去的一高一低的两个身影,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丝邪魅。 “柔月!”只从南宫雪回来,还是柔月照顾着她。此时柔月穿着一身简单的青色衣服从南宫雪的房间走出来。 “七少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呢?”本来以前柔月一直在她的面前自称奴婢,南宫雪就假装发了一场脾气,才换得柔月在人前自称奴婢,人后称我。 “嗯!你知道南宫傲有可能把我娘藏在哪里?”若不是回来要带娘亲回外公那里,这个将军府她一刻也不想多呆。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记得少爷还没有回来时,老爷把三夫人带回家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三夫人。如果说这将军府可以藏人的地方,有很多地方,但是少爷已经都找过了,唯一没有找过的地方便是老爷的卧房。”柔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慢慢地对南宫雪说道。 南宫雪听罢柔月的话,左手拇指托着下颚,中指摩梭着鼻端,一脸沉思。时间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地启唇:“我怎么给忘了呢!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哼,南宫傲你这只老狐狸!” 柔月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闭上了嘴叹了口气。“柔月,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啊?”看到柔月刚才的样子,南宫雪便知道柔月有话对自己说。 柔月抬头望了一眼浅笑的南宫雪,再次张了张口,却半天没有吐出一个字,过了一会儿,她才算说了出来,“少爷,三夫人一定不希望你与老爷的关系闹得这么僵,毕竟老爷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不要一直直呼他的名讳,或者叫老爷死老头、老狐狸什么的。” “这个问题先搁这里,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我们在来讨论一下到底该怎么称呼那只狐狸!”南宫雪一脸玩世不恭的笑着,一点也没有个正经,弄得柔月为她的将来有些担心,毕竟少爷是一个女儿身,迟早是要嫁人的,如今少爷都十六了,如果再拖下去真是要误少爷的幸福。 “少爷,现在南宫家上上下下都拿你当妖孽,你还是改改口吧!” “妖孽就妖孽呗!有啥大不了的,我还愿意当个妖孽呢!”说着南宫雪还不忘对着柔月轻轻地眨动了两下幽蓝色的眸子,随便抛出去一个妖冶的眉眼,害的柔月看得都痴了。 南宫雪趁着柔月发呆的时间,使上轻功一溜烟的逃得没影了,等到柔月回过神来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又使用这招,真是个不可爱的少爷!”在南宫雪身边呆久了,三十多岁的柔月也学会损人两句。 湛蓝的天空下,是青黑色的琉璃瓦,在金色的阳光下折射出墨晶色的光泽。就再这一片青黑色中,有一抹青色的身影半倚半坐在上面,看着屋檐下石桌前精彩的画面。 “闫姐姐。你认识那个可恶的妖孽---南宫雪?”一声娇气的声音,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的声音,除了南宫雨那个被娇惯坏了的大小姐,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认识,她曾经被天救过,所以就那么认识了。为什么雨儿妹妹要叫雪公子妖孽啊?”闫浅然在提到南宫雪的时候,一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狠毒,快得不易被人发觉。 南宫雨小手狠狠地在石桌上一拍,仿佛那石桌现在就是南宫雪,银牙咬得咯咯响,“哼,那个妖孽有一双幽蓝色的眸子,这样怪异的眸色,和那样如妖孽般比女人还要女人的容颜,你说她是不是一个妖孽!” “听雨儿妹妹这样一说,我还是真的有点感觉,雪真的美得像一个妖孽!”闫浅然端起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info[] “那个妖孽很可恶的,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喜欢男的,有辱我们南宫家的门风,不知道她用了法子,我爹爹居然没有追究她的言行,真是可恶至极!”南宫雨姣好的容颜此时变得狰狞可怕。 闫浅然听到此话微微的皱紧眉头,过了好一会儿,笑着说,“妹妹你是不是听错了?雪公子怎么会喜欢男子?她不是---” “那个妖孽怎么了?”南宫雨不解的打断闫浅然接下来的话。 闫浅然低眉思索了一会儿,便开口继续说道:“我听外界传闻,说雪公子和雪烨国的郡主白涟漪是一对佳偶,两人曾出双入对的出现在一些重要的场合,还默认彼此感情。” “居然有这种事!那个该死的妖孽居然欺骗爹爹,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南宫雨紧紧地捏紧茶杯,恶狠狠地说着,随即狰狞的面上又多出几丝诡异的笑意。 南宫雪坐起身子,隐身在一棵大树旁出的枝丫的绿荫后,嘴角轻轻地扯起一抹邪意的弧度,手中捻起一片树叶飞快的射向南宫雨的发间,削掉了她一缕发丝,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下惊的花容失色大叫的南宫雨,还有受到惊吓的闫浅然,最后是冲出来护卫的家仆。 “南宫雨那边的热闹是你的杰作吧!雪,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万一你被发现了,三娘你还救不救了!”刚到南宫炫小院里的南宫雪,就听到南宫炫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南宫雪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走到桃花树下斜躺在藤椅上,说道:“就算是找到了娘亲,娘亲也不一定会跟我回去!”南宫雪嘴角的笑线渐渐地隐去,带着丝淡淡的无奈。 “哎!雪,别想那么多,一切会好起来的!”南宫炫不知道何时来到南宫雪的身旁,半蹲在藤椅的旁边,右手将南宫雪的头发揉乱,动作轻柔。 “嗯!我知道,会好起来的!”南宫雪四脚朝天的躺在藤椅上,看着头顶上的桃花树,笑着说道。 “雪!你这南宫家的妖孽的称号,不想改一改?”南宫炫知道自从南宫雪回来后,她便被冠上妖孽这个称号。 “不要,我本来就长得很妖孽,很符合我的形象。”南宫雪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惹得南宫炫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唉……”南宫炫轻叹了口气,起身坐到南宫雪腾出来藤椅的空地方,侧着脸对南宫雪说,“雪,你还是爱怎样的胡闹,小心惹祸上身,别再说自己喜欢男的了,不然---”南宫炫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这着实让南宫雪郁闷了好一会儿。 “二哥,咱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吊人胃口,行不?不然咋样啊?”南宫雪微微侧过头,扔给南宫炫一个大大的白眼,不满的提意见。 南宫炫侧过身,伸手在南宫雪的小脑袋瓜子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声音有些微怒,“你明知道二哥想要提醒你什么,不许给我装糊涂!” “很痛唉!二哥!七弟我真的不知道二哥想要说什么嘛!”南宫雪揉着被南宫炫敲得地方,假装很痛的皱紧眉头,幽蓝色的眸子里盛满了委屈,让南宫炫有些无语。 “你啊!算了算了,二哥真是败给你了!”南宫炫上一刻脸上还是无奈,下一刻立马变得严肃起来,警告着南宫雪:“雪!你要小心三王爷,三王爷可能对你有意思,所以不要无所谓的说自己喜欢男生,不然有些祸会上身!” 南宫雪在听到这话时沉默起来,这样的警告并不是她第一次听到,前些天北冥涟就曾这样告诫过自己。她眨动了一下灵动的眸子,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笑,“我明白,二哥。” 南宫炫明白南宫雪知道这事的轻重,也不再多说废话。脸色也不再是那么的严肃,取而代之的是轻佻的笑颜。他捏住南宫雪的鼻子不羁的笑着道:“我们家的妖孽小七,你准备什么时候成家?” 南宫雪打掉在自己鼻子上行凶的手,右手肘搁在藤椅上支着头,对着南宫炫邪魅一笑,将妖孽的气质展露无遗。“那二哥你呢?你和大哥只相隔一岁,大哥现在都有孩子了,二哥你连个小妾都没有,话说……” 南宫雪说着停下来,一手搭在南宫炫的肩上坐起来,俯首在南宫炫的耳边轻语了一句,弄得他突然脸色发红,眼含微怒,声音带着些火爆:“臭小子,连你二哥你也敢耍?看我不怎么收拾你!”说着,南宫炫已伸出魔爪在她的头上狠狠地修理了一番。 这顿暴栗全拜她在南宫炫耳边的那句‘二哥,你是不是看上我了!接受我小时候的表白了!’这不是在赤裸裸的找抽吗? “哇哇!狠痛埃!”南宫雪抱着头跳下藤椅,嘟起小嘴不满的说道。 “谁让你连二哥都敢耍!活该!”南宫炫一点也不心疼的说着。 “二哥!不就是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至于这样暴力的对你家七弟我嘛!”南宫雪委屈的眨动了下眸子,幽怨地说着。 南宫炫起身还没刚走到南宫雪的身前,吓得南宫雪立马出手防御,这动作惹得南宫炫大笑了几声:“哈哈哈!七弟你什么时候变得怎么胆小了!” “有吗?我这叫做正当防卫!”南宫雪收回手,往上轻抬了下头,挑了一下秀眉,挑衅的看着南宫炫。 南宫炫看着一脸不讲理,又孩子气的自家弟弟,无奈的摇了摇头,但他手上的动作绝对是可恶的。他凭借身高的优势,一只大手放在南宫雪的头上,把她的头发弄得一团糟,好好的一个绝美的人,变成了一个小疯子。 “不要把我的发型弄乱,不然我就找不到我家的那位了,那时二哥你可要负责啊!”南宫雪的话音还没有落,她自己就先跳离南宫炫三米远处,防止再遭受他的一顿暴栗。 “你跑那么快干嘛!我又没有要打你!”南宫炫狠狠地咬牙笑着,向着南宫雪走去。 正在此时,北冥涟、北冥湮、夜天离、闫浅然和南宫雨突然出现,正好看到一头乌丝倾泻,笑面含春的南宫雪在与南宫炫打闹着,此时他们的姿势有些过于暧昧,让人不由得浮想联翩。 “啊!你们……”南宫雨看着南宫炫和南宫雪他们两个的暧昧姿势惊得尖叫了起来。 反应过来的两个当事人,马上尴尬的彼此站好后,当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朝着对面的人笑着。南宫炫先打破这僵局,“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夜天离的表情黑的吓人,南宫雨的表情则是极其的厌恶鄙视,其他几个人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没有过多的语言。 “没什么,看来炫和七少的兄弟感情很要好,真的很让人羡慕!”他们几人中北冥湮率先开口。 “三王爷与七王爷的兄弟情也让人羡慕!”南宫炫扯起一抹恭敬却带着丝不羁的笑容,淡然的说道。 而南宫雪厌恶的瞪了一眼北冥湮,只因为他那双有‘色’的眼睛,让她极不舒服,想起曾经的一些不堪回忆。转眸对着南宫炫温和一笑,说道:“二哥,你这的客人今天真多,看来七弟我要改日再与你品酒!” 南宫雪说着转身就朝着院外走去,在路过夜天离的身旁时,被他轻轻的拉住了胳膊,“雪,我……” “什么都不必再说了,我也不想再听那所谓的解释!”南宫雪冷冷的甩开夜天离的手,面无表情地说道。 众人看着南宫雪甩袖离开后,面色各有不同,夜天离一脸的悲凉及失落,北冥涟一脸郁闷,北冥湮面无表情,可嘴角微扬起的弧度带着一丝嘲弄及阴森。 南宫雨则嗤之以鼻的冷哼了一声,不满加鄙夷的眼神瞪着南宫雪远去的背影;闫浅然的脸上极快的闪过一丝阴狠,快的让人无法捕捉。 南宫炫则是微微的叹了口气,来到夜天离的面前,轻佻的表情却带着一股冷冽的寒意,貌似随意的声音却掷地有声:“我不知道,七弟与你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但是我请你――溟雪宫的宫主不要在出现在她的面前。” “喂,南宫炫你说什么,为什么威胁天,天又没有做错什么!”不就是利用她去接近了一下喜好男风的北冥湮,又没有什么大损失。若是闫浅然将这话托出口,可不敢保证南宫炫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来报复她和夜天离。南宫炫,他可是一个典型的弟控,不对是妹控才对! 南宫炫显然并没有把闫浅然的话放在心上,对她,那是从头到尾连正眼都没看一眼。 夜天离对与南宫炫的警告保持沉默,不反驳也不妥协。南宫炫也不计较那么多,反正以后他会保护好他的七弟,绝对不会再让这人靠近七弟一步,不对,是半步都不行。 “这都是怎么了,我们来这不是有正事要说的吗?”北冥涟看到苗头不对,马上站出来做和事老。 听到这话,大家都暂时把刚才的不愉快放下,谈起事来。 011被迫陪嫁 只从南宫雪和夜天离那次谈话后,南宫雪就在自己的小院内呆着不见任何人。实际上她这几天都没有在她的小院里住,而是跑到月凌绯的地盘上,去混吃混喝了。 等到她从月凌绯那里刚逍遥的回来,躺在梨树下的贵妃榻上还没有一刻钟,她就被硬闯进来她小院的莫管家一把拉了起来,就冲出了她的小院。 南宫雪郁闷的想要甩开莫管家的手,无奈她的力气真的是比不上莫管家的臂力,只好打消这个念头,改想其他的办法,“那个莫管家,你这是要拉我去哪里?可不可以先放手再说!” 南宫雪的话音刚落,莫管家就先放开了她的手,恭敬地向她欠了欠身子,声音沉厚带着不卑不亢,却带着丝担心,“七少爷,老爷有事找你,不可再耍脾气!” 南宫雪淡淡的眼神扫过莫管家,他在南宫家已经有几十年了,是南宫傲的左右手,与自己的娘亲又是旧识,长的也很不错,是一个成熟有魅力的大叔。只是平日里总爱穿着一身黑色长衫,脸上除了冰冷严肃,再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让人不敢靠近他。 “找我?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情!”南宫雪淡然的脸上多了一丝嘲弄,澈然的幽兰色眸子里闪过一丝冷酷。 莫管家的眸色突然加深,刚毅的唇角微微抖动了一下,冰冷的声音里多了丝无奈,“七少爷,一切皆是命,三夫人既然选择回来,她就知道以后的路很难,她不希望你再为她牺牲掉自己的幸福!” 面对莫管家的前言不搭后语,南宫雪只是淡雅一笑,一袭月白色锦袍,更加将她的儒雅之气衬得极致。(..info无弹窗广告) “是吗?是我太多管闲事了?我这个儿子在她的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存在?莫管家回头要帮我问问啊!”南宫雪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让人心痛的凄凉忧伤。 “七少爷,你别误会三夫人――” 莫管家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沉痛,语气中带着浅浅的责备,但却被南宫雪的一句话打断,深色的眸子里极快闪过不满、惊讶、慌张。 “你喜欢我的娘亲,为她你甘愿独守一生,你很傻,和娘她一样的傻,这样的傻是你们的幸还是不幸?”南宫雪说着眼神瞟向天空的一隅,凝神的望着,最后的一句话似在问天,问他,又似乎在问自己。 莫管家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的将眼中的慌乱收起,定眼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爱的人几分相似的绝色容颜,心中不由赞道,她的孩子就是不一般,惊为天人的容颜是她的祸还是福呢? “埃……”莫管家一不小心将自己心中的担心叹了出来,“拥有这样容貌的七少爷,究竟又有怎样的命运啊!” “一切皆有天定!”南宫雪听到他的叹息后,回眸对着她勾唇一笑,“然,我只信:人定胜天!” 那样淡若飘渺的话语,却带着让人不可置疑的威慑力。那纯然清澈的一笑,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力。 来到南宫傲的书房,莫管家看着南宫雪欲言又止,南宫雪没有问他想说什么,只是对他淡然一笑,轻声说着:“没有我在娘身边,我希望你可以给她些帮助!” 莫管家微微怔住了身子,沉默良久后,重重地点点了头。南宫雪欣慰一笑,没再多说,抬脚推开书房门从容地走了进去。没有看到莫管家眼眸深处心疼。 “雪,你越来越是没有规矩了,连我这个父亲也请不动你!”南宫傲刚毅的容颜多了几丝皱纹,乌黑的青发被风霜染白了两鬓,却并没有让南宫雪对他有一丝半点的情意掀起。 “在雪烨呆习惯了,刚来到北冥,有些水土不服,所以不愿走动!”南宫雪话里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脸上的表情带着慵懒的笑容,明媚的幽蓝眸里闪过一丝冷意。 “哦?水土不服?南宫雪你的借口可以在烂一些吗?”南宫傲利剑的长眸瞥了一眼在一旁笑得邪魅的南宫雪,不带一丝情感。 南宫雪微微侧过头,看着一旁的书架上的书,嘴角轻勾,绝色的脸上幻化出一抹如妖般摄人心魄的笑颜,幽蓝色的眸子里的不屑鄙夷丝毫不加以掩饰。 “有啊!不过对我名义上的爹爹你来说,这个借口再适合你不过了!” 南宫傲看着南宫雪那一脸慵懒邪魅的样子,冷冷的“哼”了一声,也不再与南宫雪多说废话,直接了当的说道:“皇上下旨,让你做你妹妹的陪嫁品,下个月初九是你妹妹和三王爷的大婚,你这个陪嫁品的身份是三王爷的新男宠!” 南宫傲的话冰冷的将南宫雪心底最后一点对父亲的概念抹去,语气也变得生硬嘲讽,“如果我不答应呢?”她轻眯着眼眸,长长地睫毛向眼底投下一片阴影,看不出她现在的喜怒哀乐。 “这容不得你不答应!”南宫傲强硬的态度,让南宫雪有想要咒他下地狱的心。 “哈哈!”南宫雪仰头大笑了几声,又缓缓的转过头对着南宫傲说,“我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为何你要把我推向无尽的黑暗,受世人唾骂!你就不怕南宫家因此名誉受损?” 面对着南宫雪的质问,南宫傲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冷酷地注视着一直与他对着干的小儿子,一抹愧疚袭上心头,却瞬间又被无情抹去。 “你是不是我的儿子,你应该去问问你的母亲。至于南宫家名誉的事就不用你来操心!你可以下去了。” 南宫雪对于南宫傲冷酷的话,早已有了免疫力,而且从小她也没有将南宫傲当作父亲来看,所以在他的面前,也从来没有讲过什么规矩,一句话告退的话也不说,决然的转身离开。 “你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招,不然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母亲!”南宫雪刚一只脚踏出房门,就听到南宫傲威胁的话。 她在门口门微微愣了一秒,嘴角扯出一抹无情的弧度,缓缓开口:“我可以耍什么花招?南宫将军你多虑了。不过让我陪嫁过去也行,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来听听!”南宫傲冷冽的眼神盯着南宫雪微侧过来的脸,不带感情地问道。 南宫雪眼眉微挑,粉唇微翘,不急不缓地慢慢道来:“也不是啥大的条件,只是想在我去三王府之前看看我的母亲是否安好,仅此而已!” “可以!我会安排时间让你们见面,你回去等我的传唤。”听罢南宫傲这话,南宫雪什么也没再说,扭头就消失在书房的门口。 “老爷你真得决定要这样做吗?”莫管家站在房门口叹息的问道。 “我有选择的余地吗?”南宫傲放下冷酷的面具,无奈地感叹着...... 012 出嫁 南宫府里一片火红,透露着喜气洋洋。高阁楼宇处处挂满红绸、火红的灯笼,看得南宫雪心里颇是气恼。一想到自己就要去往那个恶魔的府上,她的心里一阵恶寒。 “雪儿,你真得要陪嫁去三王府?”南宫炫听到这个消息后,便气冲冲地跑来质问南宫雪。 南宫雪一袭红色长袍,罩着绯色长纱。乌黑如缎子般的长发被一条红色绸条束在头后,宛如一个从万千花海中走出来的妖精,一颦一笑都带着让人窒息的魅惑。 “是啊!哥哥你不要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南宫雪慵懒的抬了抬眼皮,嬉笑着说道。 “南宫雪!”南宫炫第一次这样对着南宫雪大声嚷,“你知不知道,三王爷喜好男色是真的!” “我知道。”南宫雪淡淡地说道,走到窗前看着凋零了一地的梨花,绝美的容颜上浮现一丝凄凉。 “那你还去!爹他是不是用三娘来威胁你,你才会妥协!”南宫炫一针见血地说道。 南宫雪看着南宫炫一脸愤恨的样子,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是与不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哥,不要担心我,我会好好的!” 南宫炫心疼地抚着南宫雪精致绝美的面容,声音有些颤抖,“可是三王爷不是你能应付的!雪儿,不要去,我们一起想办法把三娘救出来!” “哥,我娘你是救不出来的,救不出来的。”南宫雪垂了垂眼帘,长长的微微卷曲的眼睫毛如蝶翼一般,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语调里带着抹微冷,“如今,我只想我不在娘身边的日子,得到她想要的生活!” “想要的生活?”南宫炫微微顿了顿,又盯着南宫雪那双忧伤的眸子,无奈地勾了勾唇角,“那雪儿呢?你想要的生活呢?” “我想要的生活?大概是自由吧!”南宫雪低垂下头颅,一缕黑发隐去了她嘴角那抹决绝。 “那你还要去!如果你去了,你想要的自由就会幻化成泡影!”南宫炫怒火燃眉,对着南宫雪吼道。他恨南宫雪不懂得为自己着想。 “哥!你别生气啊!”南宫雪轻步走到南宫炫的身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笑得好不妖媚。 “七少爷,吉时已经到了,老爷叫你过去呢!”一个奴仆匆匆地跑来报信。便看到南宫雪和南宫炫姿势暧昧的站在一起,脸刷的一下子变得通红,话也变得支支吾吾,“二、二......二、二少爷,老爷叫、叫七少爷、过、过去!” “好了,你下去吧!”南宫炫俊逸的五官带上轻浮之色,一只手拦着南宫雪的肩,对着这个奴仆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这个仆人慌张地点点头,转身离开的脚步有点踉跄,心里去害怕不已,谁让他这么倒霉正好撞到七少爷和二少爷两个人私情,没有想到,那么美得七少爷真得喜欢男人,而且对象还是二少爷,天了!这个消息真是太劲爆了。 “哥,你这样的任由人误会可不好,万一你娶不到媳妇怎么办,我可不会负责的啊!”南宫雪挣脱南宫炫,一脸戏谑的表情。 “你想负责我还不要呢!”南宫炫伸手轻轻地在南宫雪的头上重重地敲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雪儿,你要记住,三王爷不比七王爷那么好相处,你以后要事事小心,保护好自己!” “嗯,哥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不会让别人伤害我的。”南宫雪微微勾起唇角,转身背对着南宫炫,“哥,我要走了,谢谢你,在这个家,你是除了柔月,对我最好的人!” “雪儿......”一时间南宫炫不知道要再说什么,只有微不可闻的叹息声,在这间房子里回旋着。 “哥,再见了,不然,那个老狐狸又要发飙了!”南宫雪笑得那么轻松,却让人有种想哭的感觉。 “嗯!”南宫炫嘴角微微勾着,走到南宫雪的面前,陪着她一起向大厅走去。 穿过红幔布置的大厅外廊,走进里堂,便看到南宫傲黑着一张脸,冷傲地呵斥南宫雪,“我这个一家之主还请不动你了,南宫雪你别太给我放肆了。” “呃,我说南宫将军,我只不过是小小的晚来一会儿而已,您至于生这么大火?别忘了今天是你小女儿的成亲日子,发火可是很忌讳的!”南宫雪不怕死地挑衅南宫傲,好像吃定他不会当场劈了她。 南宫傲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中的火气,语气变得更冷更无情,“今天就先放过你,下一次你再这样的没大没小,家法伺候!” “我怕你是没了这个机会了,哈哈哈!南宫将军,你可别忘了你承诺过的事,要不然我这轻浮随性的人,可不知道会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来!”南宫雪明亮的幽蓝色眸子划过一丝狠厉,粉嫩如梨花般滑腻的唇角微微上翘,幻化出一抹绝美邪异的笑容。 “你,哼!你自己到了三王府好自为自,别给我们南宫家丢脸!” 你还有什么脸不能丢,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送进一个像恶魔一样的男人手里,这样的丢脸你怎么不说一说呢!南宫雪在心里狠狠地讽刺。但脸上却笑容淡然,无风无波,“丢脸?我本身不就是一个很大的丢脸吗?” “你――”南宫傲还要在说些什么,就被在他一旁的原配夫人打住了。 “老爷,雪儿还小,你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大夫人轻轻地抚着南宫傲的后背,帮他顺顺气,还不忘狠狠地瞪一眼南宫雪。 南宫雪完完全全的将她忽视,甚至连一个正眼也没有给过她,一眼藐视过所有人,冷而不冰地笑道:“吉时不是要到了吗?怎么南宫将军这是要误了自己女儿出嫁的吉时吗?哈哈哈!” 南宫雪那好不张狂的笑容,令所有人不解,却没有人说什么。 “来人带着七少爷去小姐那边!”南宫傲说完,转过身去不再去看南宫雪那张如陌生人般的眼神。 南宫雪被人带了下去,南宫傲的眼中闪过一丝懊悔,快得让人还来不及抓住,便消逝在那双漆黑如渊的眼眸深处。 这一次南宫雨出嫁,南宫傲没有出门相送,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被南宫雪气得,不愿意看到南宫雪。只有莫管家知道真实的原因,其实他不送是怕看到南宫雪,怕看到她那双冷漠如陌生人的眼神。 “老爷,你这又是何苦呢?明明担心七少爷,为何还要......”莫管家轻轻地叹了口气,看着南宫傲那有些孤傲凄凉的背影,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013 风洛苑的“男宠” 迎亲的队伍一路吹吹打打好不热闹,一袭红衣的南宫雪骑马跟在花轿的后面,姿势懒散魅惑,惹得大街小巷的人眼冒红心,争相着一睹天下第一美男的南宫雪,这真是把人家新郎新娘的风光都给抢了去。(..info好看的小说) 在花轿前面骑马的新郎官却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偶尔回过头来看看花轿后面那个若隐若现的红色身影,笑得好不奸诈。而新娘子透过红幔间的缝隙,看到所有百姓都朝着南宫雪看去,并且还在小声的议论着什么,但是他们脸上那痴迷、崇敬、惋惜的眼神,着实让她很不好受,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到了三王府之后,北冥湮下马走到花轿面前,动作轻柔的掀起轿帘,牵起南宫雨的手,带着她走进三王府的大门时,他突然停下身子,转身看了看下了马的南宫雪一眼,她那慵懒妖媚的样子像一只猫,倚在轿梆上,幽蓝色的眸子似有似无地瞥了一眼北冥湮。 恰好也对上南宫雨,虽然看不清她现在的表情,但是南宫雪能真实的感觉到,她此时正在用恶毒的眼光盯着自己,更甚是想要把自己抽皮扒筋。 “苏伟,带七少去该去的地方。”北冥湮简单的一说,便又牵起南宫雨的手向着喜堂走了去。 “七少,这边请!”一个侍卫模样的人来到她的面前,她细细地打量着这个叫苏伟的男子,同时这个叫苏伟的人也同时打量着她。 苏伟长得还不错,放到现代也是帅哥一枚,只是有点面瘫,一张俊脸看到她容颜,也只是在那双黑色如星的剑眸里闪过一丝惊艳,便归于平静,再也看不出任何情绪来。 而苏伟却在心里暗自叫道:真的不愧是天下第一美男,南宫家的妖孽。红色裹身,却看不出一点轻浮纨绔之味,平白无故的多出一丝放荡不羁,又带着谪仙般儒雅的气质:尤其是那双媚儿不惑幽蓝色的眸子,如一颗晶莹彻然的蓝色水晶,不带一丝一点的杂质;微微挺翘鼻翼,都带着一丝魅惑,欲诱人想要轻捏一把;还有那粉嫩水灵的唇畔,泛着诱人的光泽,就如清晨里带着露水的桃花,让人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含在嘴里,好好地蹂躏一番。 “你叫苏伟,是那个混蛋的贴身侍卫?”南宫雪在苏伟的身后跟着,实在是闲得无聊才开口问他。 谁知道这一问,把人家就给震住了,而且那张面瘫的脸上多了一丝动作,就是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貌似脸也黑了一圈,“七少,属下还是劝你一句,不要当着王爷的面这样叫王爷,辱骂皇亲国戚是对皇家的不敬!” 南宫雪显然没有把苏伟的话放在心里,很是不在意地撇了撇嘴角,颇有些耍孩子脾气说着:“我偏要那样叫他,那个混蛋!”南宫雪好像想到了什么,最后的那几个字咬得十分重,好似恨不得拆了谁骨头的气势。 苏伟有些无语的低下头,不再说什么,径直带南宫雪去往王爷圈养那些男宠的地方。 当南宫雪来到风洛苑后,看到那里边两个长相柔美带着几缕妖媚的男子看着她,还有一个很一袭黑蟒金纹袍的男子,背对着她倚在石桌边,姿势貌似在小睡。 南宫雪粗鲁的向一旁啜了一口口水,爆出一句粗话,“tnnd,他丫的还真是个短袖!我这不是羊送虎口!” 苏伟被南宫雪那句粗话弄得眉头紧皱,但是她的最后一句话,却又让人想笑,但是他可不敢笑。可他不敢笑不代表别人不敢笑,这不院中那几个男宠毫无形象的大笑了起来。 南宫雪脸不红心不跳地走到那几个男宠的面前,纤细的手指轻挑起他们中最美最妖魅的一个男宠开始调戏起来,“大美人,笑起来真好看,但是我还是愿意看到,北冥湮那家伙一张气得酱紫色的脸,因为那个比较有挑战性!”说着还不忘给手上挑着的人一个妖魅邪异的笑,搞得在场的所有人眼里布满痴迷。 “哈哈哈!有趣,今天终于进来一个有趣的人,而且还是有天下第一美男之称的南宫雪,南宫家的七少爷。”本来调戏的突然一下子变成了被调戏者,这让南宫雪眉头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而在听到把自己抱在怀里的男子下一句话后的动作,她又一种想要吐血和揍人的欲望,“如今一见还真是美得不凡,让我以为是个女子,不如我来验验身!” 话音还没有落下,一只手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地从南宫雪的脖径划到她的胸前,那双柔若无骨的手还肆无忌惮地撩拨着她,这下南宫雪真得开始揍人了! “你妹的找死!”说着南宫雪出手和这个与自己同样着一身红袍的男子打了起来,而且红袍男子的武功貌似很不错,比她还要高出很多,但是被人光明正大的吃豆腐,真得很没有面子,所以打不过也要打。 “哈哈,还是一个小野猫,这下风洛苑可要热闹了!”红袍男子优雅的躲过南宫雪的攻击,又从袖口抽出一把精致的银扇,掩着嘴角一笑。 “变态!”南宫雪突然停下动作,抽身到一旁的石桌前,半倚半坐在石桌上,冷冷的骂了一句。 “哦?变态,哈哈,有趣,从来还没有一个人敢叫我变态!”红袍男子笑得十分张狂,一双丹凤眼微微眯着,薄而性感嘴唇微微上扬着。(..info) 南宫雪知道他不是什么等闲之辈,现在她有种感觉,那个北冥湮不一定是个短袖。南宫雪有一个倔脾气,天不怕地不怕,所以面对眼前的这个人,仍是毫不掩饰讨厌,“我就恁第一人,咋滴!你个死变态!” 红袍男子如一阵风似的站到南宫雪的面前,修长的手指捏住南宫雪的下巴微微抬起,让她与他对视,“怪伶牙俐齿的,不错不错,很合我的口味,北冥湮这次算挑对人了!” 南宫雪想要挣开他的挟制,却半点力气也用不上,而且内力似乎也被人给封住了,但是她的嘴上却一点也不饶人,“丫的!你和北冥湮,真是一个混蛋一个变态,短袖中的绝配!”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她的这话,无不哈哈大笑的,甚至有人都笑得瘫坐到了地上。 “魅,放开这个小家伙吧!不然还不知道后边有多搞笑的话,让你哭笑不得!”一个清灵出尘的声音从梨树下传来,引诱着南宫雪转眸望去。 那人一袭月牙色长衫,慵懒地倚在树干上,微微侧过头,万千乌丝轻垂而下,在风中乱舞着。最让南宫雪惊讶的不是他那如玉般俊秀的容颜,而是那一双清澈如九天泉水般宁静圣洁的凤眸,仿佛能映照出尘世的一切罪恶;略带些惨白的唇微微扬着,却没有让人感觉到一丝笑意,平白的让人觉得有点薄凉寂寥。 “看在清的面子上放你一马,如果还有下回的话,我一定扒了你的衣服验身!”红袍男子魅垂首在南宫雪的耳边,蛊惑中夹带着威胁。 魅一松手,南宫雪马上逃离他有十步之遥,小声的骂了一句,“你妹的,变态!”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揉着被捏红的面颊,一双幽蓝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怨念。 魅眯起凤眸,一股危险的气流在南宫雪的周围散布开来,害的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盯着魅的一举一动,生怕他一个发狂的动作,自己就会被扒光。 “魅,收起你那表情,你看把可爱的小家伙都吓着了!”另一个声音的响起,差一点没有把南宫雪吓得瘫坐到地上,因为这个声音她在熟悉不过了,这是她小师叔的声音,而且她刚不久在姥爷那里得罪过他,而她的小师叔是一个典型的有仇必报的人。 南宫雪还没刚扭过头,一抹黑影笼罩住自己,再则便看到一张放大的俊美绝伦的脸,一双阴柔的狭长的眸子似有似无地看着她,完美的唇型此时勾勒起一抹迷人的弧度,但却把南宫雪吓出了一身冷汗。 “小家伙你这是怎么了,刚才还生龙活虎的,怎么这会儿就蔫儿了!”赤夜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南宫雪的身边,一截如白玉凝脂般结实的手臂搭在她的肩上,并且大半个身子也赖在了她的身上,压得她微微弯下腰。 南宫雪额头冒着冷汗,一脸苦笑难辨,声音可怜兮兮的,“小师叔,那一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个小师侄吧!”说完,南宫雪还不完微微抖动一下身子,显示出自己很害怕,知道错了的可怜样儿。 可是很显然,赤夜并不吃她这套,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的脸上轻轻地那么划了几下。听似软绵绵的声线里,却多出几许诡异来,“放过你,放过你,我的小紫儿的毛就能长成原来的样子!” 南宫雪实在是受不了赤夜那带着丝鬼魅的声音,直接抓起赤夜的手送进嘴里,狠狠地咬了下去,只听到两种很不和谐的高分贝响彻天空,惊起群鸟纷逃。 “啊!死小子你竟敢咬我!” “啊呜呜,小师叔我以后再也不会咬你了!” 一旁看戏的两个人,看到这一对活宝师叔侄,谁也不再装淡雅,放出爽朗的笑声。 “这师叔侄两还真是好玩,以后有的热闹看了!”淡雅玉洁的清开口对着一旁幸灾乐祸的魅笑道。 “那是,小家伙真是可爱得劲,难怪湮会不折手段地将她弄到这里。”魅半眯着凤眸,看着院中那一大一小来回追着跑的师叔侄,语气里带着几缕耐人寻味的意图。 “呜呜呜,小师叔你别追了,我又不是故意咬你!” “臭小子,想让我饶了你,连窗户都没有,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小师叔,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就告诉我外公,说你以大欺小,不尊老爱幼!”南宫雪边死命的上下乱窜,边扯着嗓子威胁赤夜。 “丫的!师傅现在又没有在这里,先把你修理一顿再说!”赤夜完全不受威胁,紧追着南宫雪打! “小师叔,这是你逼我的,外公本来让我把七彩琉璃盏给你,我不给了,我要私吞!”南宫雪最后的四个字,喊得那叫一个响亮,都把外边的侍卫都给遭来了。幸好有清在,三言两语就打发下去了。 “你敢!” “那你就再追我试一试,你看我敢不敢!” “臭小子,你翅膀硬了是吧!欠修理是吧!” 南宫雪听到身后,那骨头被捏的咯嘣咯嘣响,听着十分的渗人。她还是嘴硬的回了一句,“翅膀还没有硬恁,不过俺有外公做俺坚强的后盾,小师叔,你可千万别乱来,要不然那一天我一不小心,那七彩琉璃盏碎在我手里,我就只能和小师叔你说声抱歉了!” 若是此时赤夜仔细观察一下,不难发现南宫雪那双幽蓝色的妖眸里,极快的闪过一丝狡黠。赤夜努力地忍住心中的不甘,停下身来,坐到石凳上,犀利的目光射向离他几步之遥,笑得好不天真的南宫雪身上。 “喂!怎么这就没了,我还没有看到这小家伙被揍扁呢!”魅的这话,很快便遭来三双白眼,他最后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装作看向一旁的风景。 “好,这一次我就先饶了你,七彩琉璃盏呢?” “小师叔,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什么时候变笨了!七彩琉璃盏那么贵重的一个宝贝,你师侄我怎么敢带在身上。” “那就给我去拿过来!”极力忍住。 “小师叔,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或者被门挤了,这王府可不是我家随随便便就可以进进出出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人爆笑的声音,不过没过三秒,就被一声杀猪似的尖叫声代替。 南宫雪看着魅前一刻还笑那么得瑟,下一刻便被一只毛绒绒的有男子的两个手掌那么大的紫色小狐狸,吓得四处乱窜和那不如耳的尖叫声。 “哼!活该!”南宫雪知道了魅害怕狐狸这一弱点,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一番,看着那个袖珍版的小狐狸,那是越来越喜欢了。 她还没有乐了一会儿,便被一声怒吼震得耳朵生疼,“丫的!你这个臭小子,皮是不是越来越痒了,欠修理,敢拿你小师叔我来开涮,找死!” “七-彩-琉-璃-盏,小-师-叔!”南宫雪缓而有力的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便化解了差一点就要到自己脸上的拳头。 “shit!”赤夜气急了,学着以前南宫雪气急时说的一个单词,让南宫雪微微一愣,随即又哈哈大笑。 “小师叔,你真是学的好快,发音很准,真的是孺子可教也!”南宫雪还没说完这话,人早已溜到了清的后面,躲着那个憋着满肚子怒火不敢发的赤夜。 “死小子,别有一天你落在我手里,那时候看我不整死你!”赤夜撂下这句狠话,便头也不回的往他自己的屋里走去。 “喂!你个死混蛋赤夜,把你这个可恶的臭狐狸给我带走,再回你的屋!”魅的哀嚎一点用都没有,赤夜连回头都没有,“嘭”地一声就将门给关上了。只留下小狐狸小紫陪着魅一起“玩耍”,嘿嘿! “啊啊啊!你们快过来帮我弄下去这只狐狸!”魅的哀嚎仍是没有人搭理,清带着南宫雪去看看她的新房间...... 014 我不是你的新娘! 到了晚上,风洛苑中寂静的可怕,而南宫雪独喜欢上这份冷清的感觉。(..info好看的小说)褪去火红的长袍,换上一袭月白色长衫,倚坐在树干上,抬头看着黑暗的夜空,轻声地叹了口气,轻吟着:“雪作肌肤玉作容,不将妖艳嫁东风。” 梨花纷纷被风吹乱,一只纤细的手轻轻地接下一片,嘴角微微扯出一抹苦笑,幽蓝色的眸子里是谁也不懂的寂寥。 “小小的人,你居然也有这样的寂寞哦!”清的突然出现,把南宫雪给吓了一跳,她未来得及敛去眼中的那抹悲寥。 南宫雪轻轻地撇过脸,淡淡地说道:“凡是人都会有不同的寂寥与悲伤,这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真是个有秘密的小家伙!”清的笑容温润如玉,带着如春日般微醺的阳光,然嘴角扬起的弧线,却一如既往的寂寥孤单。 “没有秘密的人才是最大的秘密的人!”南宫雪起身,抖了抖身上的尘埃与散落的花瓣,抬头对着清温雅一笑。 “这话说的不错,小家伙天凉了,回去休息吧!”清嘴角轻轻地扬起一抹淡然的弧线,转身背对着南宫雪说道。 南宫雪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在嘴角扬起一抹月牙,轻点了下头,抬头看了看天边的那轮皓月,轻启朱唇:“是啊!夜深了,露水重,清你也回屋吧!” 清看着那抹白色离去的身影,与白天的一袭红衣相比较,少了份妖魅、慵懒,多了几分清冷、孤寂。“真是个奇特的小家伙!” “清,这可不像你了,无缘无故地关心起今天刚见过一面的人。”魅突然出现,一只玉臂搭在清的肩上,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勾魂的凤眼里挂着一丝玩味。 清不着痕迹地将魅的手打掉,清冷的面容上多出了一抹坏笑,轻轻地掸了掸肩上有些皱褶的衣服,声音凉凉的像叮咚的泉水,“我是不是该把赤夜的小紫拿过来?” “清越!”魅慵懒的笑容一下子变得狰狞,狠狠地瞪着清,清理也不理他迈着从容的步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魅,清又怎么怎么惹你了!”北冥湮出现在风洛苑的门口,魅的火气在看到他后,稍稍的压下去一点。 “湮,今个你大婚呢!不去陪你的新娘子,来这风洛苑干吗?想我了?”魅像一只蛊惑人心的妖,轻轻地将身子靠在北冥湮的身上,可以清楚地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味。 “这里没有外人,魅你可以不用演了。”北冥湮很不给魅面子的抖了抖身子,拉开魅。 魅也不生气,一个转身坐到梨树下的石凳上,抬首对着北冥湮,邪魅一笑,“原来你是来看那个小家伙啊?你不会真得喜欢上那个小野猫了吧?真得想要做个短袖?” “有何不可!”北冥湮一身红色新郎服,站在月下,刚毅的薄唇轻轻地勾起。 魅听到这话,差一点将口里的茶全都喷出来,吃惊地瞪大凤眸,声音也拔高了一个尖,“你没有发烧吧!北冥湮!” 北冥湮笑而不语,抬脚向着南宫雪所住的房间走去。魅张大嘴巴,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看着北冥湮那潇洒的身影。好久才缓过神来,但是心里开始纠结起来,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赤夜这事。毕竟,南宫雪是赤夜那家伙的小师侄...... “谁?”南宫雪刚刚换上睡衣,放下三千青丝,要吹灯入睡。 “原来,你放下头发是如此的美丽,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美!”北冥湮那一副猥琐的表情,还有那淫意的眼神,都让南宫雪感觉寒毛竖立。 “我可不是你的新娘子,回你新娘子那里去。” “你别忘了,我可是好男色!”门“嘭”地一声被被北冥湮从里边闩上,这让南宫雪心里的害怕浮现在眼上,又回想起那一天,在风月楼里那场噩梦。 “你给我滚出去!”南宫雪随手抓住床上的玉扇,指着北冥湮冷清的说道,但是她微颤的语气还是出卖了她的害怕。 北冥湮邪恶一笑,一点也没有后退,反而快步的来到南宫雪的身边,一手握住她那只执扇的手,一手拦住她那瘦弱的细腰,伏在她的耳边邪狞地笑着,“这一次我看你再怎么逃!” “混蛋!你放开本少爷,不然我二哥不会放过你的!”南宫雪现在一点劲都提不起来,内力好似没了一般。这时她才注意起桌上的香炉,里边燃着的香料多了一丝气味,起初闻不出来什么,但是过了一个时辰便会散发出奇异的香味。 “卑鄙!你居然在这间房间里放了迷蝶香,你――”迷蝶香,是赤夜的独门密药,这种毒药可以让高手在不知不觉中失去内力六个时辰,在这六个时辰里,不管是谁都回比普通人更弱,甚至全身没有多少力气。 “我怎么了?南宫雪你真的是一个尤物,上次在风月楼让你逃了,这一次不会了,你就乖乖的做我的男宠!”北冥湮弯身将南宫雪横抱起来,走向床边。 “北冥湮,你最好放开我,不然赤夜给你下毒我可不让他给你解药!”南宫雪的语气里阴冷无比,幽蓝色的眸子此时结了一层冰,望着人心里发寒。 “是吗?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没有听说过吗?”说着,北冥湮的唇便欺上南宫雪的,强硬的撬开她的贝齿,肆意的在她的口腔里扫荡,来回逗弄着南宫雪。 “唔唔....唔唔...北冥湮...你、你放开、唔...混蛋!”北冥湮将南宫雪压在身下,压制住南宫雪的胳膊和腿,略有些粗暴的吻着南宫雪,直到口腔里用上一股血腥味,才放开她。 “别试图做傻事,乖些,我会好好的待你的!”北冥湮的声音此时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但在南宫雪的耳朵里,就像是恶魔一样,将她的心,狠狠地揪了起来。 “滚开!你这个恶魔!”南宫雪的声音撕心裂肺,手上却使不上一点劲,只能任由他胡来。 “呵!想要害我?可是你终究还是太过天真,不过你这毒还真是个稀罕物!”北冥湮捏住南宫雪的手掌,从她的手心里倒出细小的肉粉色药沫,不知细看还真看不出她手里有药粉。 南宫雪转过头,不去看北冥湮那张可恶的嘴脸。他可不允许别人这样无视他,他用一只手紧紧地挟制住南宫雪的下巴,让她与他的视线对接。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能说吗?雪儿!”北冥湮的声音此时就像是把刀,割着南宫雪,让她恐惧不已。 “北冥湮,你这个混蛋,放开我,不要!”南宫雪死死地瞪着北冥湮,忍住不让泪水落下。南宫雪眼看着自己的衣带被北冥湮扯开,里边的秘密就要浮出水面。 “不要什么?为什么不要呢?哈哈,我真得对你很感兴趣。”北冥湮趴在南宫雪的脖子上,边说着便啃咬着,一路吻着在雪白的脖径上留下一道道猩红的吻痕,迎头望向南宫雪时笑得甚是诡异。 眼看着北冥湮就要拉开仅仅一层的袍衣,南宫雪不想放弃最后一丝希望,她努力将声音听到最大高度,“滚开,放开我,小师叔救命!救命...唔唔...” “嘘嘘!不要吵到他们睡觉,你这小家伙很不乖!”北冥湮一只大手紧紧地捂住南宫雪的嘴,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丝阴鸷,低沉的嗓音带着阴冷。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在北冥湮即将要掀起南宫雪的衣袍时,“咣”地一声房门被砸开了,将屋里的人惊地抬起头看过来。 “赤夜你......” “小师叔,你终于来了!” 南宫雪看到赤夜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北冥湮,跌跌撞撞地走下床,扑向走过来的赤夜,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这让赤夜心疼不已,脸上看着北冥湮的神情,也不由得冷上了几分。 “乖啊!我的小雪儿,不怕了不怕了,小师叔会保护你的!”赤夜将南宫雪紧紧的搂在怀里,低声地安慰南宫雪。 “呜呜呜,小师叔,你怎么才来啊!你再不来外公铁定扒了你的皮。” 清与魅听到南宫雪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谁会想到一个人差点被那个后,而且还是被男的差点...现在居然还能说笑,真不得不佩服这个人真是坚强到了变态。 “是小师叔不好,小师叔来晚了,活该要被师傅修理!”赤夜无奈的白了白眼,随手帮南宫雪整理了整理衣衫。 当看到披头散发的南宫雪,眼睛微微红了一圈;被吻得红肿的朱唇,像是初晨里带着露水的玫瑰娇艳欲滴;有一种女儿家特有的柔美,不由得让人看得痴迷。 “臭小子,你说你干嘛长得怎么美,遭来色狼你怨谁。”说着,赤夜抬首狠狠地瞪了一眼呆愣的北冥湮,单手抱着南宫雪,冰凉的语调中带着丝凌厉。 “小师叔,我长成这副美人样,全是我娘她的基因太好了,把她的美全都给了我,你还怨我,小师叔,你有没有人性啊!”南宫雪气呼呼地推开赤夜,孩子气地嘟起小嘴,幽蓝色的眸子里蒙上一层水雾。 “好好好!是小师叔我不好,你别用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了,我的心肝可是承受不了的!”赤夜夸张地捂住胸口,一脸心疼的要死得模样。 南宫雪看一眼就知道,赤夜这家伙在装。她毫不客气地“哼”了一声,手却紧紧地抓住赤夜的衣袖,转过身狠狠地瞪了一眼北冥湮,冷冽地说道:“喂,我不是你的新娘,这里也不是你的洞房,喝了几斤酒你就头昏了,跑来这里耍酒疯,回去陪你的新娘子去!” 赤夜知道南宫雪在给北冥湮台阶下,她不想他因为她而和北冥湮闹翻了,他也不再过多的责备北冥湮,只是淡淡的对着北冥湮说了几句,“湮,你先回去,不要让新娘子等久了,这件事我不想再提了。” 北冥湮微微愣了一下,看着躲在赤夜身边的南宫雪,一双幽深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灰暗,随即就是不羁阴翳代替,没有说一句话,抬脚便走了。 “小雪儿,谢谢你!”赤夜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忧虑,对上南宫雪那双幽蓝色的眸子,那里纯真的笑容背后不知道掩饰着多少疼痛。 “不用,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小师叔你要是想谢我的话,以后你就做我的保镖吧!”南宫雪的话多了几丝惨然,放开赤夜,轻轻地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倚坐在上面,看着天边那丝月牙,怅然地闭上眼。 “我会的!你放心,我不会让湮再次做出伤害你的事!”赤夜坚定地说道。 “哦,我信你,小师叔!” “嗯,你也累了,好好休息,我在你的隔壁,以后有什么事就叫我!”赤夜本来不在她的隔壁,但是怕再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他才决定今晚就搬到南宫雪的隔壁。 “嗯!”南宫雪虽轻轻地点了点头,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天边的月牙出神。 赤夜也没有在多说什么,转身给清还有魅一个眼神,三个人便走出来,赤夜最后出门,随便帮南宫雪关上了门。 “赤,小家伙有些不对劲,会不会有事啊?”魅眼睛不由得向门缝里望了望,担心地问着赤夜,清也用担心的眼神望向赤夜。 “没事,那小子坚强着呢!不用担心,你们俩都回去休息吧,今天我在隔壁住着守着她。”听完赤夜的话,魅和清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各自回各自的房里去了。 只剩下赤夜在原地站着,与房中的南宫雪做着同样的动作,抬头看着那轮弯月,心里叹息着,到底是什么事,让那双幽蓝色的眸子,少了份澈然,有多了几分悲伤与孤寂...... 015 南宫雨的无聊 经过昨天的事,南宫雪对北冥湮的好感度又往负值的底部降了降。现在的她一看见北冥湮就想要狠狠地揍他一顿,面对着黄铜镜中的人,脖子上一条条红痕,无不证明昨天发生了什么。 南宫雪气愤的想要将脖子上的红痕全部擦掉,红痕没有擦去,倒把那些痕迹弄得越来越显。南宫雪只能找一件竖领的长衫,可是翻遍了整个行李都没有发现一件衣服是竖领的,最后,她只能穿上一件领子还算高些的青色银线修边,印着梨花纹的长衫。 南宫雪还没有刚推开门,就看到三个俊美妖孽的男子站在自己的门前,三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脖子看,其中最可恶的就数魅,他依旧一身红炮,只是脸上不再是妖魅的笑颜,而换成了一副‘好可怜的娃’的表情。 “小家伙,这些红道道会让人误会的,你咋不穿一件竖领的衣服呢?要是新王妃突然要见你。看到你脖子上的红道道,你可就遭殃了!” 南宫雪隐忍着心火,猛地抽动了几下嘴角,幽蓝色的眸子狠狠地瞪了一眼魅,别看他说的好听,但是那双凤眸里毫不加掩饰调侃,真得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啪” “干什么暗算我?姓赤的!”魅揉了揉被拍痛的头,回头递给赤夜一个怨恨的眼神,咬牙切齿地吼着。 赤夜直接无视他,走上前问南宫雪,“小雪儿,你饿了吧!你小师叔我亲手下厨给你做了碗阳春面,走我们去吃!” 如果有人听说江湖上人人惧怕的赤毒公子居然做面给人吃,恐怕任何一个人也不敢吃,指不定里边下着毒,还没吃两口你的小命就要玩完了。 “小师叔你做的面!”南宫雪一脸惊恐的尖叫道,“我不要去吃!”南宫雪吓得转身就向屋里跑,但是还没有跑两步,就被赤夜拎住领子给拎了过来,然后微微低下身子,将南宫雪拦腰抱起,扛在了肩上,谁也不理谁直径奔向客厅。 “小师叔,你就饶了我吧!我还有大好的青春没有尽情的挥霍呢,我不要这么早就去阎王那里报道。”南宫雪的哀嚎一点也不管用,转而向着后边的魅和清求救,“魅大爷,清大爷,救救小家伙我吧!我不要吃小师叔的少林棍面!” 这下魅和清被她给弄懵了,什么少林棍面啊?到底是什么意思?两个人同时投给南宫雪一个困惑的眼神。 一声厉吼,把赤夜的脸弄得有红有黑,魅和清两个人则是哈哈大笑,“小师叔做的面堪比少林棍,什么时候身边没有武器,可以用那面挡一阵。” “臭小子,小师叔我好心好意给你弄碗面,你就这样报答你小师叔我啊!”说着,赤夜朝着南宫雪的屁股上狠狠地揍了一顿,痛得南宫雪一阵嚎叫。 “还有你们两个人,笑什么笑,我至少还可以做成个样子,要是你们来做,那不得把厨房给烧了!”赤夜毫不在乎后果,狠狠地将他们两个人的水平爆料出来。 “哈哈!所以我们就不去那里献丑啊!”魅的话外有话,气得赤夜紧紧的皱着眉头,但很快便舒展开来,只见他用一只空闲的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紫色的东西扔向了魅。 “啊!”瞬间便听到魅那响彻天空的男高音,再后来就,来回的扭动着身子,想要把狐狸小紫从身上甩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清像一个没事人似的,站到一边看着这一场又一场的好戏,但是他的嘴角扬起的弧度里少了些寂寥,多了丝温润。 而就在此时,一个小厮突然跑了过说,王妃要见南宫雪,请南宫雪快些随他去见王妃,若慢了会被王妃责罚。 南宫雪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理那个小厮,而是对着魅怒吼道:“你个臭魅,都是你的乌鸦嘴!小紫在他身上不要下了,就算是小师叔叫你你也不能下来!” 狐狸小紫好像听懂了南宫雪的话,爪子抓得魅的衣服更紧了。赤夜将南宫雪放下,转身对着魅扬唇一笑,那双阴柔的狭长眸子里,此时尽是幸灾乐祸。 “喂喂!你个死小子,说什么呢,喂,你别给我走!” 南宫雪连个眼神都没有给魅,便大步地跟着小厮走出了风洛苑。 “赤夜,你快把你的这只臭狐狸给我弄走!” “魅,对不起,只能委屈你一下了,小紫最爱听小雪儿的话了!”赤夜说完就一个飞身闪人了。留下魅与狐狸小紫大眼瞪小眼,还有一个观众角色的清。 “清,他们都没有人性,你来帮我把这只臭狐狸拿走!”魅一直抖着身子,想要将狐狸小紫弄开,无奈小紫抓得太牢。 清勾唇浅笑,看着魅那狼狈的样子,轻轻地摇了摇头,“你就自己想办法吧!我现在出府去办些事!”话音还未落,人已没影。 “啊啊!你们一个比一个没人性!啊!你这只臭狐狸别往上爬,喂喂,快滚开啊!救命啊!”一声声凄厉的尖叫,吓得路过风洛苑的所有仆人,匆匆逃离。 南宫雪刚来到南宫雨的屋里,南宫雨便遣退了所有人,只留下她们两个人在房间里,屋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七哥,听说王爷昨天在你那里了?”南宫雨一身艳红色的繁花宫装,外面披着一层金色薄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紫色的花纹,三千青丝被绾成复杂的发髻,额前垂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宝石,点缀的恰到好处。头上插着繁华的纹饰的飞凤金步摇,随着她头部的运动,发出叮咚的响声。 “有吗?昨天可是你的洞房花烛夜,王爷干嘛要到我那里去,王妃你想太多了!”南宫雪慵懒地抬了抬眼皮,手里端着印有梨花花纹的茶杯,轻轻地凑近嘴边抿了一口。 “南宫雪,你别太得意,别以为你是我哥哥,你就可以在我面前没大没小。”南宫雨端起茶杯“咚”地一声掷在地上,眼一横,冷冷地瞪着南宫雪。 南宫雪斜目看了一眼南宫雨,手里的茶杯随意的放在一边,起身背对着南宫雨,淡淡的开口:“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我的妹妹,南宫雨,我对你家王爷我没有半点兴趣。” 南宫雨站起身走到南宫雪的身边,瞥到她脖颈上那半裸在外的红痕,她气得伸手就要扇南宫雪,被南宫雪发觉截在了半空中,但她还是恶狠狠地警告南宫雪:“南宫雪你真不要脸!如果你在勾引王爷,我会让爹爹好好地收拾你!” “勾引?哈哈!”南宫雪欺向南宫雨,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捏住南宫雨的下巴,力气大地让南宫雨的下巴红了一圈,“我勾引他,他妈的他有什么值得我去勾引的,南宫雨,我告诉你,凡是属于你的一切,爷我连半个铜板都不稀罕,所以,你放心当你的王妃,好好地看著你的王爷,我不稀罕!” 南宫雪的狠劲让南宫雨心生胆颤,她从来没有想过一向慵懒冷清的南宫雪,发起狠来居然也这样的可怕。 “啊!”南宫雨被南宫雪甩在地上,双手着地震得手臂发疼,忍不住呼出声。 南宫雪没有去扶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南宫雨,绝美的容颜上此时如千里冰封,探不上一点温度。尤其是那双幽蓝色的眸子仿佛被寒冰冻结,狠厉的目光吓得南宫雨瞳孔紧缩。 “南宫雪,你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南宫雪弯下身子,笑容里痞气十足,但是她周围的气场冷若冰霜,“没有想干什么,只不过觉得很好玩,我在想,如果我拿你去威胁那个老狐狸,你说他会不会顾及你,而答应我一些要求呢?” “你,你想要和爹谈什么条件?” “你不会真得以为我会拿你去和那个老狐狸谈条件吧?我还没有那么傻!”南宫雪轻蔑一笑,起身走向门口,又突然在门口停下,低头对着南宫雨勾了下唇,“别把那个老狐狸想的那么好!” “南宫雪,你什么意思?”南宫雨从地上起来,气急败坏地用手指着南宫雪的后背,大声地吼道。 “自己慢慢去想吧!” “南宫雪,这笔账我以后会想你讨回来的!” “你很无聊,不过我等着呢!”南宫雪回头给了南宫雨一个倾城倾国的微笑,一个起落消失在南宫雨的面前。 南宫雪居然会武功!南宫雨呆愣住看着南宫雪消失的地方,心里震惊不已。 016 风洛苑的秘密 在这里住的这几天,让南宫雪彻底明白自己跳进了狼坑。(..info)风洛苑里的几个美男子根本就不是北冥湮的男宠,而是他的帮手,为他争得皇位的帮手,而南宫雪很不幸的被卷了进来。 这个看似人人看不起的风洛苑里,那可真叫做一个卧虎藏龙。清,全名清越,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第一大魔教――夺魅教的教主。 魅,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名字,凡是江湖人听到魅这个名字,无不吓得脸色发白,腿脚发麻。试想一下,一个人在一瞬间百来名高手秒杀,这样的实力,而且有属于邪派范畴的人物,谁敢惹,所以江湖的人给了魅一个称号“魑魅”。这称号还真是为他量身订做的啊!不过呢?如果江湖的人要是知道,骇人的魑魅居然怕一个小小的狐狸,会不会笑掉下巴! “臭小子!是不是你在我的放门口放的这个破东西!!” 魅气冲冲地走过来,将一个毛茸茸的狐狸玩偶砸向南宫雪,却被南宫雪轻而易举的就接到手里,慵懒地从榻椅上起身,瞅了瞅手里的狐狸玩偶,另一只手在身后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真狐狸小紫,然后对着魅呲牙一笑: “是啊!想让你克服掉害怕小紫的毛病,可是看来还是没有用!”南宫雪慵懒的将小紫在魅的眼前晃了一晃,吓得魅马上跳到石桌的一边,一双凤眼紧紧地盯着南宫雪的手不放,身体也绷得僵直。 “臭小子,你想干什么!你这个小恶魔!”在这几天的相处下来,魅真正的见识到了看似无害的却是最大的有害,就比现在的南宫雪。 别看她对人总是笑得平平淡淡,一脸无害,但是整起人来,那手段简直就不是人能想出来的。魅还记得,上次她叫那只臭狐狸在他的身乱出爪子,还让狐狸小紫爬到他的头上,然后让那只狐狸倒爬在他的脸上,与他几乎零距离的眼对眼,吓得他连动都不敢动,就那样在大晚上的在院子里站了整整两个时辰,而且还要忍受着自己最爱的美食被别人一点一点的消灭殆尽,那简直就不是人能想到的。 “魅!”清一出房门,就看到魅僵直的身子站在石桌的这边,眼睛死命的等着南宫雪。南宫雪坐在他对面的榻椅上,慵懒着垂着头逗着手中的狐狸小紫。便明白,魅这是被南宫雪这小家伙给整怕了,开口为他解围。 “清,你起来了!”魅一看到清,一个瞬间移动,便躲到了清的后面,声音带着丝感激。 “嗯!”清一派自然地朝着魅笑了笑,转过眸对着南宫雪淡雅一笑,“雪,你起的很早,早饭很不错!” 南宫雪知道清的意思,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幽蓝色光芒,绝美的容颜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与往日相较少了些邪魅,多了分纯真,如碎玉般的声音从那张粉嫩的唇中溢出,“喜欢就好,还怕你吃不习惯!” “那么好吃的早饭怎么可能吃不习惯,我家的小雪儿可是厨艺精湛!”赤夜眯着一双桃花眼笑嘻嘻的,但是如果仔细观察你会发现,那双嬉笑的桃花眸此时邪恶至极,说着他的手还在嘴上抹了一把,似乎还在回味那美味的早餐。 与此同时,南宫雪和清两人给了魅一个可怜的眼神,看得魅心里毛毛的,不耐烦地冲着他们吼了一句:“干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大爷我!小心大爷我――” “如果每个人再在这里充大爷,或许今天的早饭就要可以免了!”南宫雪说这话是,身子慢悠悠的躺在榻椅上,眼神无意的瞟了一眼赤夜,又飘过大厅,最后定格在魅的脸上,眼里的笑带着丝促狭。 清也随意的接了一句,“赤好像是个大胃王!” 魅腾地绷直了身体,回过头看了一眼赤夜,只见赤夜手放在嘴上,嘴里还在吧唧着什么,突然明白了过来。瞬时他移动到赤夜的身边,揪起了赤夜的领子,恶狠狠地问:“你没有一扫而光吧?” 赤夜抬眼懒懒地看了看他,眼神瞟过他,看向他身后十步之远躺在榻椅上的人,一副讨好的笑容,那双桃花眼里无节制的献媚,“好雪儿,答应师叔以后的早饭都有你来做好不,如果你答应了,师叔就把月凌绯抓过来给你试药!”边说着边用内力打开魅的手,理也不理他,直接瞬移到南宫雪的面前。 南宫雪没有立刻答应或拒绝赤夜,而是看着魅风疾火燎地朝着厅内跑去,嘴角裂出的幸灾乐祸的笑线无比的明显。直到听到厅内传来一声凄烈的惨叫,这才转过眸对着赤夜甜甜一笑,“这个条件不错,我答应了!师叔。” 对于南宫雪如此爽快的答应,赤夜有些小郁闷,但是当他注意到她那幸灾乐祸的笑容后,他立刻明白了为什么。忽地他的嘴角也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望向厅内的一角。 清看着这一对恶魔师叔侄,回头朝着厅内魅的所在地,投了一个同情的浅笑。 “赤夜!我要杀了你,你居然把我的早饭也给吃掉了,连一个渣都没有剩,混蛋,受死吧!”说着魅一个飞身来到赤夜的身边,开始打斗。 南宫雪懒懒地看了他们一眼,对着在自己旁边打斗的赤夜,懒散地说了一句:“有点吵,有点小危险,看来以后的早饭我还是不――” 南宫雪的话还没有说完,赤夜便一个飞身远离她的身边,魅二话没说追上去就打。清看着在空地上打斗的两个人,无奈的摇头一笑,轻步走到南宫雪旁边的圆形藤条做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边看打斗边喝茶是很有趣的,你要茶吗?”南宫雪随手从左手边的藤木桌上端起一杯花茶,递到清的面前。 清还未接过她手中的花茶,就闻道一股淡淡的幽香随着袅袅升起的白雾发散。他笑着接过,看着精致的茶杯里那一小束盛开的紫色小花,宛如一个个舞蹈的精灵,让人不忍喝下去。 “这花是?”清不解问道,眼眸看向南宫雪。 南宫雪将视线从那两个打斗的人身上移到清的身上,对着他淡然一笑,粉唇微开,“薰衣草!” “小小的紫花开在一起,真的很好看。”清轻呷了一小口,再度开口,“味道带着淡淡的甜味,口齿留香,真是不错的茶!” 南宫雪望着杯中那一小束盛开的薰衣草轻“嗯”一声,眼神有些涣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问了清一句,“知道薰衣草的花语吗?” “花语?” “嗯,薰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情!” “等待爱情?”清在嘴边轻喃一句,一双澈然的凤眸里染上点点迷茫,思绪飘风。 南宫雪只是低头看着茶水中盛开的紫色小花,嘴角微微扯出一抹苦涩,眼眶里蒙了一层迷雾,看不真切眸里的真实情感。 “真都是咋了?那边两个人打架,你们不看热闹,到在这里伤感什么?咋了呀?雪!”北冥涟陪着北冥湮刚到这院里,就看到这样的场面,没几步走到南宫雪的面前,郁闷的问道。 “是你小子啊!”南宫雪敛去眼中的悲凉,变得一派晴朗,抬头望着北冥涟懒洋洋一笑。 清也在一瞬间敛去眼里多出的情绪,眸子里又换成了平静无波,起身对着北冥湮和北冥涟淡雅一笑,开口问道:“两位王爷今天来应该有要事要谈?” “嗯,等炫来了我们在说!”北冥湮冷冷地说道。 “我哥?他要来?!”南宫雪一听到她的二哥要来,高兴地从榻椅上跳了下来,兴奋地冲着北冥湮问道。 对于南宫雪的兴奋,北冥湮的脸色并不怎么好,隐约中带着丝嫉妒,没有一会儿便被掩在冰冷的俊颜下,冰冷的声音带着几缕陌生,“是!” “哦!太好了,二哥来了就可以陪我玩了!”南宫雪一副孩子心性,高兴地拍手叫好。 北冥涟狠是鄙视了她一番,一脸不爽的说道:“雪,你也太偏心了吧!我来了也没有见你这么兴奋,太不公平了,愧得我们还是好兄弟呢!” “切,你能和我二哥比吗?小样回家好好照照镜子再出来!”南宫雪眯着眼睛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不过北冥涟的脸上可是被她这话抢得险些背过气。 “南宫雪,你丫的真是越来越欠扁了,越来越不知道自己是老几了?七爷今天就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说着北冥涟就捋起袖子朝着南宫雪气势汹汹的大步迈过来,她也不急,伸手在嘴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斜睨着他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只是没心没肺地笑。 就当众人都以为有场好戏可以,赤夜和魅也停下手,凑过来看他们两个人对决,谁都没有想到,北冥涟这小子到了南宫雪身边,并没有大大出手,而是伸出手狠狠地在南宫雪的头上蹂躏了几十下,直到她的头发变得乱糟糟的纠成一团,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小疯子一样,这才罢休! 南宫雪对于北冥涟这样的举动并没有生气,而是平静的做回榻椅上,一双幽蓝色的眸子泛着狡黠的光芒,看得北冥涟心里微微渗得慌,他不安地向四处瞥了一眼,又低头在自己身上检查了一遍,再确定她没有在自己身上下毒,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嘿嘿,别担心,我的七王爷,我没有在你的身上下毒,再说这下毒若每回都来,那多没有意思,不如今天我们玩个刺激点的!”北冥涟看着南宫雪那双眸子里迸射出来的幽蓝色邪恶光芒,身体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咽了口口水压惊。 “你有想要玩什么?”北冥涟这次口气带着丝哭腔,没有了刚才的那份霸气。 “什么我想要玩什么,是七王爷你想要我陪你玩,王爷你可不能冤枉小的!”南宫雪的话里听不出一点害怕,反倒多了一丝调侃之意。 旁边看戏的人,在接到北冥涟求救的眼神时,都纷纷移向别处假装没有看到,这让北冥涟狠是挫败,当他再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他的三哥时,北冥湮直截了当的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北冥涟看到没有一个人肯出来帮自己,心里恨得直咬牙,大步朝前一迈,一屁股坐在南宫雪的身边,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转眸看着南宫雪那妖魅的侧脸,只是头发的发型与这美颜有点不搭,很容易让人想起小疯子这样的称号。 “想笑就笑吧!别憋出病来!”南宫雪斜睨一眼北冥涟,微微抬头又朝着旁边的那几位看戏的说了一句,“还有你们,想笑就笑,憋出内伤没法谈正事,那可不怨我!” 南宫雪的话音还没有落,赤夜第一个不顾形象地捧腹大笑,接下来便是魅笑得前俯后仰,两外的清和北冥湮只是在嘴角轻勾起一抹笑意。但是北冥涟确实想笑不敢笑,脸上的表情纠结在一起,那样子十分的搞怪,逗得南宫雪躺倒榻椅上笑得好不得瑟。 北冥涟憋红的俊脸一下子变得青黑,一手打手狠狠地朝着南宫雪的腰掐了一下,惊得南宫雪高声呼了一声“啊!好痛,北冥涟你下那么重的手干嘛!想要谋杀吗?” 南宫雪腾地从榻椅上站了起来,一只如白玉葱根的手指轻揉着被掐疼的地方,一双愤愤的眸子像能喷出火来,狠狠地瞪着北冥涟。 就在这一瞬间,那双喷火的眸子一下子盛满了委屈,粉嫩的小嘴微微嘟着,像极了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北冥涟还没有从南宫雪那极快的变脸情况下缓过神来,就被一道外力狠狠地扯开,踉跄的向后倒退了几步。 “喂!南宫炫你干嘛扯我!”北冥涟看着南宫炫一来就占了他的地方,坐在南宫雪的旁边,有些不高兴地朝着他吼道。 “因为你欺负雪!”南宫炫收起以往脸上轻浮的表情,俊逸的容颜上带着不卑不亢的镇定。 北冥涟听到这,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谁敢欺负她啊!欺负她不是自己给自己找死路!” “哼,你就是欺负我了!”南宫雪委屈着小脸,转过头扑向南宫炫的怀里,假装伤心,“二哥,北冥涟那个臭小子把我的发型给弄乱了,你摸摸都成茅草了!” 北冥涟看着南宫雪那无耻的行为,忍不住“哼”了一声表示他的不满,遭来了南宫炫一记刀子眼,南宫雪在南宫炫的怀里朝着他笑得齿牙咧嘴,让他很想上前拆穿她的真面目,但是碍于南宫炫的面子,他只能忍下这口恶气! “没事,头发乱了,二哥帮你打理顺了,别再耍小孩子脾气了!”南宫炫柔声地对着南宫雪说着,手上也没有闲着,轻轻地理着她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没有过一会儿,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在南宫炫的手上变得顺滑。 “谢谢二哥!”南宫雪摸着自己那顺长的乌发,笑得特别的甜,像个女子家般娇媚。 “小傻子,你后不可以这样了,没大没小的乱发脾气,当心哪天吃亏!”南宫炫的话虽有几分玩笑,但是那隐在话后担心,南宫雪是明白的。 “安啦!二哥,我不是个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怎么做,但是在二哥的面前,我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因为二哥说过会一直宠我的!”南宫雪轻轻地眨巴了几下眼睛,笑容憨态可掬。 “你呀!”南宫炫无奈的拍了拍南宫雪的小脑袋,嘴角的笑容带着浓浓的溺爱。 “炫,你可不能在这样的宠这个小家伙了,再宠的话她会上天的!”赤夜很是看不惯南宫雪卖乖的模样,一看到就想要狠狠地打击她一下。 “小师叔,你这是在羡慕嫉妒恨!”南宫雪扬起高昂的小脸,一脸不屑地斜睨着赤夜。 “臭小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欠抽!”说着,赤夜便要上前揍人,却被人在半路上给拦了下来。 “赤夜,你别再和雪闹了,雪还小,有些小孩子心性是可以原谅的,但是你可不一样!我们现在该谈一谈正事了,别玩了!”南宫炫脸上又重新挂上轻佻的表情,笑嘻嘻地说道。 “切!典型的弟控!”赤夜嗤之以鼻地说道。 “我就是,有本事你也来个弟弟!”南宫炫一脸‘你就嫉妒羡慕恨’的表情,让赤夜脸上的表情彻底黑化。 “哼,有个长得像妖孽的弟弟,还真是件麻烦事,我才不屑!”赤夜一个旋转来到石桌前,拿起南宫雪刚刚泡好的花茶细细品味后,抬眸给了南宫炫大大的奸诈的微笑。 “你个死狐狸,把我的茶放下!”南宫炫看到赤夜拿着他的专属茶杯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又不知死活地抿了几口。 南宫炫原本几乎要喷火的瞳孔,在下一瞬间灿烂如花。这让赤夜等人都惊讶无比,想着他是不是被气傻了,或者说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想到这,赤夜不由地觉得全身汗毛直立。 只有南宫雪在一旁无所事事,十分淡定的研究着落在肩上的梨花瓣,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清看着如此淡定的南宫雪,便明白她肯定知道南宫炫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017 赤夜的报应 “赤夜我忘了告诉你,喝我的茶,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尤其是你!”南宫炫一脸邪恶的笑容,声音也变得阴测测侧地。(..info) “切,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赤夜不知死活地回了一句。 “你爱信不信,反正又不是我要付出代价!”南宫炫坐到南宫雪的身边,看着一脸你能奈我何的赤夜,俊美的唇角挑起一个弧度,好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邪意。 “别太大意,小师叔,否则你会吃大亏的。”南宫雪随手又倒了杯茶,放在南宫炫的面前,对着赤夜妖孽一笑。 “吃大亏?吃什么――”赤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浑身上下奇痒无比,用手使劲挠也不能止痒,气愤地回过头对着南宫炫吼了一句,“南宫炫,你什么时候对我下药的?痒死我了!” “下药?赤夜你可别冤枉我,我可没有闲心去给你下药,再说,对你下药,那简直就是在浪费雪给我的药!”南宫炫不屑地瞪着赤夜,话里还带着三分戏弄。 “你、你、你……”赤夜痒的连想说的话都说不出来,双手开始在全身挠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小师叔,别忘了你可是用毒高手,如果有人下毒,你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你千万可别冤枉我二哥!”南宫雪一脸正经地说着,但是那双幽蓝色眸子里的笑意,那是丝毫不加掩饰,明摆着是欺负定赤夜了。 “哇哇!”魅看着那个双手上下起挠痒的赤夜,很不给面子地哈哈大笑了起来,“没有想到,赤夜你这家伙居然也有这一天,太棒了!”说着魅夸张地拍手叫好,如果不是清越拉了拉他,示意他别得寸进尺,小心一会儿遭报应,他才停了下来。 “魅你看看赤夜的小狐狸可是在看着你。”清的这句话,吓得魅赶紧躲到他的后面,生怕赤夜一个不高兴,顺手将小狐狸扔给自己。 赤夜黑着那张脸再次端起自己喝过的茶杯,看了看,又闻了闻,这才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吃了下去,身子不在奇痒无比,但是他的脸色越来越黑,不过这回的矛头没有指向南宫炫,而是指向了一旁悠闲着喝茶的南宫雪,“你个死小子,你想要害死你四叔啊!” “小师叔,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师侄我可是清白的!”南宫雪眨动了一下幽蓝色的眸子,天真无邪地回了赤夜一句。 “三哥,这是怎么个回事,为什么赤夜要说是雪想要害他?”北冥涟有些被他们叫糊涂了,一脸不懂地看着身边的北冥湮问起。 “继续听下去!”北冥湮冷淡地说了一句。 “哦!”北冥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点了点头。 “切,你以为师叔我会相信你?”赤夜眯着一双狭长眼,危险地看着南宫雪。 “我当然不以为了,不过我为什么要害小师叔?”南宫雪放下手里的茶杯,不明白地看了一眼赤夜,又转过眸子看了看南宫炫,委屈地眨巴了下眼睛。南宫炫看着南宫雪那张委屈的小脸,心疼地摸了摸她乌黑的秀发,侧脸狠狠地瞪了一眼赤夜。 “怎么不是你害的,这里有谁知道我对薄荷过敏,而这茶也是你泡的!”赤夜指着那茶杯里参者少许的薄荷碎叶,对着南宫雪咆哮着。 “我这杯茶好像不是给小师叔的吧!”南宫雪白了一眼赤夜,又看了看清越,“清可以作证,这茶是小师叔你抢来的!”南宫雪看到清点了点头,说话就更不客气了。 “我……”赤夜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说。 “赤夜,你喝的可是我的茶,我最喜欢喝雪给我泡的薄荷茶!”南宫炫一副你休想狡辩的表情,令赤夜彻底没法翻身了。 “小师叔,你现在知道什么叫,先乐后悲了吧!”南宫雪端起另一壶茶水,找了个新杯子,重新又给赤夜倒了一杯茶,递到他的手中,满脸幸灾乐祸的笑意。 赤夜冷哼了一声,接过南宫雪递来的茶,嘴硬地说了一句,“不知道!” “原来夜也有小孩子一面!”清笑着看了看赤夜,又看了看南宫雪,轻声地说了一句。 “谁小孩子了!”赤夜转过头对着清吼了一句。 “不知道刚才是谁,在他的小师侄面前嘴硬了。”魅凑到赤夜的面前笑嘻嘻地说着。 “反正不是我!”赤夜一副打死也不承认的样子,逗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了,大家应该也都闹够了,现在我们开始谈正事!”北冥湮及时的说话,为赤夜化解了一场被说笑的危机。 “正事?我正好奇“风洛苑”的秘密呢!”南宫雪兴奋地瞪大眼睛,扯着嘴角笑起来。 “我想让雪回避,我不想她被牵涉到其中!”南宫炫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从头顶直接下来,浇了她个透心凉。 “二哥,为什么?”南宫雪不明白地抓住南宫炫的胳膊,幽蓝色的眸子里划过一丝不悦。 “我不想你深陷危险中。”南宫炫的一句话,差一点让南宫雪红了鼻子,她这个二哥真是宠她宠上天了,她今生是何其幸运,有这么好的二哥保护她。 “哥,我不再是小孩子了,我今年都十六了,有些事情我可以做了,我不想做易碎的陶瓷娃娃。”南宫雪尽管明白南宫炫的保护,但是她还是要和他说清楚,因为她不想做个只被人保护的人。 “雪,我……”南宫炫垂了垂眼帘,有些不安地看着南宫雪。 “二哥,我明白你,所以我不会怪你,相反我很高兴你那样疼我,但是我还是想要知道这里的秘密,我也想保护二哥!”南宫雪扬起纯真的小脸,一字一句坚定地说出自己的内心想法。 “雪……”南宫炫看着那样坚定的南宫雪,在心里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释然的笑意,“我明白了!” “那我现在就先说说,我们聚在这里的原因。”北冥湮看着南宫炫妥协后,再次开口。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南宫雪则是面色认真地看着北冥湮,听着他接下来的话。 019被逮个“正着” 清晨阳光照进屋内,金色的光线随意的散落在床上相拥的两个人身上,纠缠在一起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晕,像极了一副泼墨画,丝丝透着唯美意境。 “嗯…”南宫雪动了动身子,眼睛却没有半点要睁开的痕迹,粉嫩的小嘴巴轻轻张开,像是做了什么梦。 早已醒来的月凌绯看着南宫雪可爱的睡姿,无声地笑了起来,他伸出修长地手指轻轻抚过南宫雪那张绝美的脸,一双幽深的剑眸里藏着未知的情愫。 “你要是在不醒来,可就难解释了!”月凌绯看着仍睡的很香的某人,低声细语。 “不要吵我,我要睡觉!”南宫雪连眼都不睁,一巴掌打在在自己脸上放肆的手,转了个身,继续睡自己的。 “你真得不要起来?”月凌绯好笑地看着南宫雪,她那张可爱的像个孩子的小脸,那紧紧皱着的眉头,那微微嘟起的小嘴,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不要!”南宫雪睡意朦胧地说着,说罢,还把身子向月凌绯的怀里靠了靠,继续舒服地睡觉。 月凌绯无奈地看了看靠在自己怀里的小人,而此时门外传过来一阵脚步声,他歪着头垂眸凝思了一会儿,最后想通了什么,他伸手轻轻将南宫雪的头移向自己胸前,又伸手环住她的腰,坚毅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之后闭上眼睛,装着还没有睡醒的样子,等待着某人的来到。 “喂!臭小子,太阳都晒屁股了,快点给我起床!”魅第一次见南宫雪起的怎么晚,心里高兴地快要升上天了,他终于可以好好滴欺负一下这个臭小子了,说着他一脚踹开南宫雪的房门走进去。 “奇怪,这家伙是不是睡死了,我都这样了,还没见她出声,是不是生病了?”魅看着床幔里隐约躺着的人影,但心地问了问在一旁的清。 “不是,床上除了雪还有一个人!”清的发现,让魅吃惊地张大嘴巴,看着床幔里的人影,开始在脑海里幻想着少儿不宜的画面,而就在这时,赤夜气冲冲地从外边冲了进来,一把掀起床幔对着床上多出的人,一阵狮子吼。 “月凌绯!你丫的想要在死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月凌绯一脸刚睡醒的样子,看着气势汹汹地赤夜,迷茫地问了一句,“小师叔!你怎么在这里啊!” 赤夜看着月凌绯那衣裳不整的样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看向同样一脸睡意的南宫雪,眉头皱的就像是条毛毛虫,南宫雪不解地问了一句,“今天有什么重大事故?怎么一个两个都来我房间,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请你们快点出去,昨天睡得很晚,现在我很累,想要睡觉。” 南宫雪没有想到这句平常之话,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却不在正常了,戴上了颜色。反观现在南宫雪衣裳凌乱,看着就想要让人往歪处,就比如现在,魅正在用审问的眼神盯着她。 “睡什么睡,你快点给我清醒清醒,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赤夜忍不住地朝着南宫雪吼道。 “什么什么情况啊?我不就是睡了会儿懒觉,有什么大不了。”南宫雪一脸‘你太大惊小怪了’,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自己旁边还存在着一个大活人,等她看到他时,好看的眉头紧紧地拧成一块疙瘩,语气十分不爽,“丫的!你怎么还没有走!” “这是我要问你的,他是怎么回事,你们?”赤夜有些但心地看着南宫雪,他一直明白,自己的这两个小师侄关系不简单,单单是月凌绯这小子,他了解这家伙对南宫雪可不仅仅是师兄弟那么简单,要是师傅知道自己的外孙被男的占了便宜,他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汗!早知道昨天就不应该让月凌绯这家伙留那么长时间了。 “我和他?我们怎么了,我们没怎么啊!只是这家伙,昨天突然来给我抢地方睡而已,小师叔,你脑袋里是不是今天刚刚装了豆腐啊!”南宫雪白了一眼担心过度地赤夜,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月凌绯,而月凌绯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朝着他咧嘴笑的好不舒服。 “小家伙,你可真是个白眼狼,夜是担心你,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小家伙,小白眼狼!”魅在一旁开始起哄,他那张魅惑的容颜上写满了得意。 “切,看来某人好久没有尝过小紫的滋味,今天特别想要和它亲密地接触一下!”南宫雪笑的一脸邪恶,看得魅心里汗毛直竖,又想起那还小狐狸,他恨不得把它烧的一根毛都不剩,省的这两个师叔侄老爱用它来恶整自己。 南宫雪看着乖乖乖闭嘴的魅,轻扯了下嘴角,转过脸瞪着月凌绯,用眼神和他交流。 “混蛋!你是故意的!” “有吗?我也是刚醒啊!”月凌绯无辜地眨巴下眼睛,示意着南宫雪。 “鬼才信你的鬼话!” “你们两个人别在这里给我眉来眼去的了,月凌绯穿好衣服,你给我滚来我的房间!”赤夜眼中怒火中烧,看着月凌绯大声地吼着,又转过眸子看了一眼南宫雪,低声地说了一句,“你也是整理一下过来,不让人省心的臭小子!” 月凌绯与南宫雪看着转身要出去的赤夜,两个人又来了一场瞪眼的比赛,要不是赤夜转过身来怒瞪了他们一眼,恐怕还要瞪上一阵子。月凌绯嘿嘿一笑马上整理好衣服,跟在赤夜的身后走了。 “臭小子,那个可恶的小子是谁啊!刚才我看到你们两个人抱在一起睡,你们真的?”赤夜不死心地问了一句,一点都没理会在一旁清对他的暗示。 “啊!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只狐狸啊!”魅看着朝着自己扑过来的一只银色小狐狸,惨叫了一声。 “这是我的狐狸哦!算是小紫的弟弟,名字叫妖!”南宫雪拿着一件墨绿色长衫走进屏风,笑着说道。 “啊啊啊!臭小子,你快让你的臭狐狸下去!” “不要,谁让你不知好歹乱闯我的房间!”南宫雪穿好衣服,走出来看着魅浅浅一笑,甚是好看,但说出的话却气死人。 “原来你是在埋怨我,将你和那可恶的小子逮了个正着啊!” “不知死活,妖,今天这家伙就是你的玩具,好好玩!”说着就出去了。 “你给我回来!你个混小子!”魅惨烈地叫了一声。 “你真是自找苦吃!”清看着面色酱紫的魅笑着说了一声,抬腿也走了,只留下魅一个人惨叫着... 020 去相府1 “雪,雪,雪......”刚从赤夜房间回来的南宫雪,前脚还没有踏进房门,就被北冥涟叫住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你这个王爷怎么当得怎么样闲啊!有事没事总找我,我是你的管家吗?”南宫雪现在的心情特别的不好,原因无二,就是那个昨晚赖在她房间不走的月凌绯,害得她和他一起被赤夜修理了一顿,还被赤夜骂了句白痴,真是气死她了。 虽然说月凌绯还在赤夜哪里挨骂,可她还是心里不平衡,因为她总觉得月凌绯和赤夜他们之间,似乎有着什么秘密瞒着她,而且月凌绯这死家伙她越来越弄不懂了,就比如今天早晨居然抱着她睡。 “不是,可是你是我的好朋友,朋友有难你帮不帮。”北冥涟双手紧紧地抓住南宫雪的袖子,扬起的俊脸此时纠结着,声音透着如临大敌的恐慌、愤恨。 “有难?你也一个堂堂七王爷,京城里有名的小霸王,谁能难住你啊!”南宫雪好笑地白了一眼北冥涟,说着转身就向自己房间走去。 “唉唉!别走,今天你陪我去一个地方,你必须的陪我!”北冥涟一个闪身挡在南宫雪的身前,不让她进房间。 “我今天很累,尤其是我的心情特别不爽,你给我闪一边去。”南宫雪皱紧眉头,脆耳的声音里透着丝丝不耐烦,一只手甩开北冥涟的手,大步走进房间。 “南宫雪,你真得要见死不救吗?真得要我一个人去面对那个恶婆娘?南宫雪你今天不陪也得陪。”说着,北冥涟使用起他的蛮力,一把将南宫雪拽出房门,向着府外走去。 南宫雪被北冥涟拉扯地向着府外走着,想要挣脱开他的手,却使不上一点力,这家伙上辈子是牛吗?怎么这么大的蛮力,用内力也挣不开,她心里特别地愤恨,转而化成一声怒吼:“混蛋,北冥涟你去见你家未来王妃,拉我去算什么回事,快点放开我!” “不要,谁说那个恶婆娘一定是我的未来王妃,我才不要娶那个恶婆娘呢!”北冥涟孩子气地停下来,与南宫雪面对面,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父皇为你赐的婚你敢反抗?你想要气你父王罚你啊!”南宫雪嘴角微微抽动,看着这个有些幼稚的北冥涟,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一番。 “罚就罚!反正我就是不要娶那个恶婆娘过门!”北冥涟气愤地别过去脸,继续拽着南宫雪,朝着王府外早已备好的马车走去。 南宫雪看着面前这个幼稚的小孩,幽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看来今天她是一定得陪这家伙走一趟了,要不然按照这家伙的行事作风,还真是要把百里小姐给吓着,更会越来越讨厌他,想到此,南宫雪便走到了北冥涟的前面,先一步上了马车。(..info无弹窗广告)北冥涟带着的随从看到此幕惊地张大嘴巴,但是自己主人一点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看起来很是高兴,所以更没有人敢多说一句。 马车里,南宫雪靠着软垫闭眼假寐,北冥涟坐在她的一侧,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小木桌子上,苦哈哈地望着南宫雪,也一句话也不说。 南宫雪也许是被他那眼神望怕了,不在假寐,睁开眼睛看着北冥涟问了一句,“我觉得百里小姐不错,不是你说的恶婆娘。” “那是在你面前,我讨厌她看你的眼神!”北冥涟孩子气地翘起嘴角,一脸不满地说道。 “原来你在吃醋啊!看来你喜欢百里小姐,要不然怎么会在意百里小姐看我的眼神?”南宫雪漂亮的幽兰色眸子半眯着,粉嫩的唇角轻轻向上勾一抹好看地弧度,如清风般的嗓音挂着一丝调侃。 “我才没有,要喜欢我也是喜欢雪,才不会喜欢那个恶婆娘!”北冥涟脾气一上来,说话也什么都不顾及了,南宫雪也并不怪他,但是还是有些生气。 “你这个白痴,说什么白痴话,你想要当短袖,老子还不想要陪你一起当。”南宫雪瞪大眼睛与北冥涟对视,恶狠狠地说道。 “你才是白痴!”北冥涟虽然也反驳了,但是声音特别的没有底气,听得南宫雪想要狠狠地笑话他一番。 “如果我是白痴,那么你就是白痴中的白痴!”南宫雪得意地向上挑了挑眼角,笑得那叫一个春光灿烂。 “南宫雪!!!” “听着呢!我的七王爷,你有什么吩咐?” “下次穿女装陪我进宫见我的父皇!” “你不会是叫我扮女的来当你的意中人?你拉倒吧!这脑袋搬家的忙我可不帮!”南宫雪在心里对北冥涟的鄙视更加深了一些,冷冷地反驳。 “那你还笑话我不笑话?”北冥涟刚才说的都是气南宫雪的,他可真不敢叫南宫雪扮女子陪自己进宫,光不说南宫炫那个爱弟狂不会放过自己,就连三哥那边要轻饶他恐怕有点够呛。 “笑话?我有吗?”南宫雪眨巴了下幽兰色的眸子,笑得天真无邪。 “没有才怪!”北冥涟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能不能大声点,别像个小姑娘似得。”南宫雪不满地说道。 “你――”北冥涟准备要说些什么,又想到了什么,便扭过脸闭口不在出声。 “怎么不说了?”看着北冥涟一脸‘我忍’的表情,南宫雪笑得脸都要抽筋了。 “喂!北冥涟?”南宫雪看着就是别过脸不看自己,也不和自己说话的北冥涟,微微侧头,耸了下肩,手撑着窗户打开一条缝隙,看着街上往来的行人,和行行色色的的小贩,神游去了。 过了一会儿,北冥涟似乎再也忍不住了,叫了一声南宫雪,问了一句,“你在看什么?看得怎么入迷。” “我在看人生!”南宫雪关上窗户,面对着北冥涟笑着说道。 “看人生?自己的人生可以看?”北冥涟不解地问了一句。 “可以看别人的人生,而自己的人生只能活出来,这样暮年的我们才不会后悔来过这尘世一遭。”南宫雪侧倚着身子,笑着回答北冥涟的问题。 “你刚才看的生活是什么?”北冥涟又问了一句。 “我看的是平凡忙碌人生!”南宫旭雪笑着回了一句。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生,或者你想活出什么样的人生?”北冥涟现在特别想知道南宫雪想要什么样的人生,而她究竟又能不能如她所愿,她想要的人生,他可以帮上多少。 “我嘛!”南宫雪故意停顿了一下,望着北冥涟笑得很是神秘,“我想要......” 021去相府2 “我想要的人生是――我干嘛要告诉啊!”南宫雪在吊足了北冥涟的胃口后,突然说了一句能气死他的话,气得北冥涟欺身上前,狠狠地在南宫雪的头上弹了个倍儿响的老蹦,疼的南宫雪慌忙捂住自己悲弹疼的地方,幽怨地瞪了一眼他。.info[] “很痛的,你这家伙怎么这么暴力,小心你一辈子打光棍!” “一辈子打光棍,也要比娶那个恶婆娘好!”北冥涟动了动嘴角,很是不屑地说了一句。 “哈哈!我看你一辈子都没有光棍的权利,你想要你父皇还不让你胡来呢!”南宫雪笑着说着北冥涟,一只手还在揉着被敲疼的地方不放。 “哼!有时候我真不想是皇家人,有些事我都做不了主。”见惯了北冥涟没正经和火爆的表情,第一次出现在他脸上的认真和悲凉,有一瞬让南宫雪有些心疼。 “北冥涟,你还是北冥涟吗?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北冥涟吗?说什么丧气话,你是什么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活出过真正的自己!”南宫雪不会要北冥涟去反抗,去争取自己人生的自由,毕竟这里是古代,并不是现代,自由论什么的都好流行,而在这里也许就是大逆不道的言论,更甚至赔上自己的命。 “雪,那你活出过真得自己吗?”北冥涟的这一句话,让南宫雪有一瞬间愣住,望着车窗久久不语。 “雪?” “恩?呵呵,没有!”南宫雪调整好心态后,清冷地笑着说道。 “为什么?”北冥涟有些生气地问道。 “因为――” “王爷!相府到了!”车外侍卫的声音打断了南宫雪接下来的话。 “恩!”北冥涟起身下车时,突然转身看着身后的南宫雪,问了一句,“因为什么?” “你会知道的,不过那是以后的某个日子,我现在不可以说。”南宫雪清冷的面容,没有了以往的儒雅,也没有了偶尔显露的邪魅,只剩下冷然无表情的面容。 北冥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因为他知道南宫雪的性格,你越是逼她她越是不会说,甚至可能会与你以后保持一定得距离,而且她刚才的话,已经是她最大限度的解释了,所以没有必要再知道那么多了。 “王爷,微臣迎接来迟,还望王爷见谅。”还未下车,南宫雪便听到一个如晨钟般浑厚的声音。 “相爷不用行如此大礼,今日小王只是来相府游玩,和百里小姐说说话。”北冥涟咧嘴笑,但是声音里的威严却不容别人忽视。 南宫雪跟在北冥涟的身后走下车,微微抬头打量着面前这个行礼的中年男人。方正的五官,略加带着些许白发的两鬓,虽是一位被岁月洗礼过的人,但是那双深邃的眸子,但却沉淀出他应有的凛冽光芒,怪不得他被世人称为“铁面宰相”。 “王爷,这位是?”百里寻看着随后下车南宫雪,看着北冥涟问了一句。 “这位是南宫将军的七公子――南宫雪。”北冥涟笑着向百里寻介绍南宫雪。 “哦,原来是南宫大将军的爱子,果然容貌天下第一,又少年才俊。”百里寻笑着说道,却并没有道明南宫雪做了北冥湮男宠的事。 “容貌只是身外物,也是遭来麻烦之物,相爷还是不要取笑晚辈了!”南宫雪双手合握,向百里寻一拜,谦虚地笑道。 “雪,你谦虚什么啊!你本来就是容貌天下第一,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北冥涟笑着碰了碰南宫雪的胳膊说道。 南宫雪转过脸看着北冥涟,幽蓝色的眸子里写着:“找死啊你!” “雪还救过百里小姐!”北冥涟笑弯了眼睛,对南宫雪的眼神装作视而不见,与百里寻说道。 “是吗?那可真得要谢谢南宫公子了。”百里寻虽说笑着,但是话语里却有着让人不容忽视的凛冽。 “不必,只是举手之劳!”南宫雪挂上儒雅的笑容,语气带着三分疏离。 “恩,王爷请进府,小女在花园里等着王爷,微臣还有要事进宫,就不陪王爷还有南宫公子进去了。”百里寻不卑不亢地说道。 “国家大事重要,相爷快去吧!就让你府上的管家领我们去见百里小姐。”北冥涟笑嘻嘻地说道,回过眸还对着南宫雪莫名其妙的眨动了下眼睛。 “是,微臣告退。”说罢,百里寻行了一个拜退礼,坐上事先准备好的马车,扬尘而去。北冥涟和南宫雪则由百里家的管家领着去往花园,去见见百里小姐。 “雪,你说百里小姐见到你会是什么表情?”北冥涟阴阳怪气的问道。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百里小姐见到你会是什么表情。”南宫雪笑得有些奸诈,看得旁边的管家心声纳闷,这是小姐心里儒雅若春风的雪公子?为什么他感觉这雪公子很像个狐狸,而且现在南宫雪还是当朝三王爷的男宠,恐怕自家小姐的芳心许错了人。 “这是家喻户晓得事!”南宫雪眼眉微挑,淡笑着说道。 “切!”北冥涟恶狠狠地瞪了南宫雪一眼。 南宫雪不在意地笑了笑,看着花园里花笑着,“这花很美,是什么花?” 管家听到这话,忙转过身子回答:“这是我家小姐种的,小姐叫它相思鸢。” “相思鸢?这分明就是鸢尾花的一种,还叫相思鸢,你家小姐相思谁呢?”北冥涟脸色发黑,不满地说道。 “这、这――” “管家,你别理会他,他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南宫雪双手环胸,头微微侧着,柔顺黑亮的青丝滑下肩来,在空中抛出一个优美而弧度,与她身后的的白色的相思鸢形成一幅美妙的画面。 管家看着这样美好的一个人,也明白过来为什么小姐会被她吸引,这样的一个美丽的人,就连年过半百的男人,都有那么瞬间着迷,更别提涉世未深的小姐了。 “雪――真得是雪公子。”百里珊大老远的就看到管家带着两个人进来花园,那个白色的身影看上去就像上次在青楼救自己的南宫雪,他以为她在做梦,可当她走进一看,真得是雪公子! “百里小姐,你好!”南宫雪看着跑过来的百里珊,清然一笑,声音柔和悦耳。 “雪、南宫公子好,上次还没有谢过你的救命之恩,若是公子赏脸,请移步厅内喝杯茶,以表我对公子的救命之恩!”百里珊说着脸色变得绯红,像极了陷入初恋的小女生,就算是知道她去给三王爷当男宠,可是她还是无法讨厌她,特别一听到她的声音,她的心忍不住地跳的好快。 “你怎么不来个以身相许,来报答我家的雪啊!”南宫雪还微张嘴说些什么,北冥涟就嘴快地说出口,语气还是酸酸滴。 百里珊转眸看了看北冥涟,狠狠地给了他个白眼,又转眸看向南宫雪笑得有些尴尬,脸上的红晕更胜了,说出的话也结巴了,像是被猜中了心思,而惊惶地想要掩饰,“我、我、才没有――” “百里小姐,我正好口渴了,请小姐带路!”南宫雪及时说出的话,将百里珊从慌乱中拉了回来。 “是,南宫公子这边请!”百里珊微垂下头,声音很浅却柔和动听。 “恩!”南宫雪清浅一笑,礼貌说道,“那么请百里小姐前面带路。” “走了,脸在皱下去我保准连你三哥都不认识你了!”南宫雪顺手抓住北冥涟的袖子,带着他跟在百里珊的身边。管家看着三人走去的身影,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悄悄地退下,吩咐下人为他们准备些点心送来。 来到凉亭内,南宫雪和北冥涟坐在一起,看着百里珊娴熟地为他俩沏茶,实际上准确的来说,百里珊只是在为南宫雪一人沏茶,北冥涟她只当他是个摆设而已。 “南宫公子请用茶!”面对着南宫雪的百里珊温婉可人,但是看到北冥涟时,直接一个白眼加一记刀子眼,声音也恶恨恨地,像极了北冥涟口中的恶婆娘,“你的没份!” 南宫雪脸朝着一边看去,像是什么也没有注意到,但是她嘴角轻扬起的笑容出卖了她,北冥涟有些不平衡地夺过南宫雪手中的茶,仰头一口饮尽,气得百里珊想要发飙,碍于南宫雪在现场只好忍住,狠狠地瞪了一眼北冥涟,又重新沏了一杯茶递到南宫雪的面前。 南宫雪笑着伸手接过茶杯,说了声谢谢,便转过头边品着手中的茶,边看着花园里的花,问了一句,“百里小姐很喜欢种花?” 百里珊看着迎着阳光笑着的南宫雪,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却没有想到北冥涟插一句话,气得百里珊差点忍不住将手里的茶壶扔到他的身上,“果然是个恶婆娘,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而且连女红都不会,只会这种粗俗的东西。” 百里珊忍着怒气,看了一眼南宫雪,她怕南宫雪也怎么想;南宫雪笑着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北冥涟,就是不说话,就在她以为南宫雪和北冥涟一样这样认为时,南宫雪突然开口:“种花有什么粗俗?种花可以陶冶我们的情操,女红算什么?那只不过是一种世俗给女子的标准,不可完全拿来说事。” 百里珊和北冥涟听到南宫雪的这话,各有各的想法,百里珊笑容里带着丝泪光,或许是因为她喜欢的人能理解她;北冥涟则是微皱起眉头,看着总是异于常人思考的南宫雪,陷入了深思中...... 022狐狸之争 “赤夜,这位公子是谁?”北冥湮本想要和赤夜谈些事情,一进房门就看到,赤夜正在狠狠地骂着一个人,他有些困惑地问道,同时也好奇这个人,可以躲过他院中的暗卫,成功进入风洛苑。[..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家伙啊!他是我师兄鬼墨的弟子,雪的师兄。”赤夜不再骂月凌绯,转脸看着北冥湮郁闷地说道。 “小师叔,我这个师侄就怎么让你郁闷?我可是比雪儿那小子听话的很。”月凌绯厚脸皮地说道。 “切,小雪儿虽说不听话,但是从来不对我玩阴的,你这家伙从上到下都是爱玩阴的货。”赤夜很是不屑地揭月凌绯的老底,一只手还毫不客气的重重打在月凌绯的头上,疼得他五官扭曲在一起。 “你和师傅师公怎么都那么偏心啊,总是虐待我一个人。”月凌绯不满地吼道。 “切!你这家伙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别再我这装可怜,赶紧地给我滚远些,省着我看了心烦。”说着赤夜开始赶人,但是月凌绯看样子是打算赖着不走了,任是赤夜说什么难听的话,出多重的手就是不走。 “你小子到底要怎么样?”赤夜气急地吼了一声。 “我想等小师弟回来,和她告个别再走。(..info好看的小说)” “咦!这不是和小雪儿同床共枕了一晚上的人?怎么还在这啊?”月凌绯的话音还没有刚落下,魅那欠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月凌绯随意看了看站在门口的两个人,正要转脸和赤夜继续斗,一抹银色的小身影闪过他的剑眸,那抹银色的小身影就是南宫雪的小狐狸――妖。 月凌绯起身走向清的身边,一个旋身将清怀中抱着的小狐狸抢了过来,又坐回椅子上,不过不再和赤夜斗嘴,而是逗弄起手里的小狐狸,“小妖,你家主人去哪里玩了,怎么把你扔给别人,来跟我回去陪小孽玩,小孽可是很想你。” 北冥湮一双冰冷的眸子紧紧盯着月凌绯,南宫雪居然会让他留在自己的房间,而他说道南宫雪时,那眼神是很明显的暧昧和占有欲,他和南宫雪之间恐怕没有师兄弟那么简单,难道南宫雪真得是...... “你这混小子,把小妖给我。”赤夜有些头大了,如果南宫雪要是知道自己的小狐狸被月凌绯拿走了,那还不气得把他的房顶给拆了。 “不要,小妖和小孽有好久没见了,他们新婚还没多久,就被狠心的师弟拆散,小师叔你忍心小妖守活寡?”月凌绯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银色小狐狸的皮毛,心疼地看着小狐狸对着赤夜说道。 “你拉倒吧!小妖还是喜欢和小紫在一块玩,不信你看!”说着,赤夜从袖里拿出狐狸小紫,放在桌子上,只见一道银光闪过,月凌绯手里的银色小狐狸早已不见了踪影,而桌子上狐狸小紫的身后,躲着一只银色小狐狸。 “看吧!小妖还是喜欢小紫!”赤夜得意的炫耀着。 “哼!”月凌绯一脸不以为意,看着小紫身后的小妖,一只手支撑着脑袋笑道,“小紫是小妖的哥哥,当然小妖会喜欢小紫。” “谁说小紫是小妖的哥哥,我明明记得我把小妖的哥哥给了你,你休想要骗我。”赤夜一脸你骗不了我的表情,嘴角裂开,大声地吼道。 而在场的另外三个人都无比无语,这两个大老爷们居然为三只狐狸的关系别上嘴来,真是让人好笑的场面。 “我干嘛骗你,我们各自领它们时,我‘不小心’将绑在装着小紫和小孽布袋上的牌子换了换。”月凌绯笑着眯起眼睛,看着赤夜那张被气得发绿的脸。 “你这个混小子,你居然――”赤夜黑着一张脸,狭长的眸子危险的眯着,抄起手里东西就向月凌绯扔了过去。 月凌绯稳稳地接住迎面飞向他的茶杯,一个旋转身来到桌前,将银色的小狐狸抓在手里,对于那个紫色小狐狸危险竖起毛发要进攻的姿势一点也不在乎,反而拿它和赤夜作比较,“哇哇!我这次算是真正见识到,什么样的主人什么样的宠物。” “小紫不用客气,给我上,把他那张俊脸给我抓花了!”赤夜气得指着月凌绯的脸,命令着狐狸小紫。 狐狸小紫很配合赤夜地嗷嗷叫了两声,速度极快地朝着月凌绯攻去,月凌绯见状也没啥大动作,只是拿着银色小狐狸在眼前晃了晃,刚才还斗志昂扬的狐狸小紫,现在像个喵咪一样,乖乖地趴在桌子上,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月凌绯你这个卑鄙的臭小子!”赤夜双手紧握,骨头之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朝着月凌绯就是一拳,可是被月凌绯逃脱了。 “师叔,看了你今天还有事,我就不打扰你了,小妖我就先带走了,等我师弟回来,让她去找我要小妖。”月凌绯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人早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一脸想要杀人的表情的赤夜,还有一只全身毛竖起的狐狸小紫. “月凌绯!”赤夜奋力一吼,起身就要追上去,还没有出门就被清给拦住了。 “夜,你今天很不冷静,一点也不像以前的你。”清的一句话,让愤怒的赤夜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别过脸去。 “对不起,我失礼了,湮你找我有什么事?”赤夜此时才意识到北冥湮找自己肯定有什么事,转过身子面对着北冥湮,抱歉一笑。 “没事,我找你来是为了让你找到圣手鬼医,或者是妙手妖仙。”北冥湮平静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波澜,声音比往常更冷了一些,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恐怕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找他们?”赤夜听到北冥湮要找的人后,好不容易舒展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面色也凝重了几分。 “听江湖上人说,这两位神医行踪诡异,飘无定所,甚至没有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找到他们还真是有点难。”魅听后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对于别人来说难的事,对于夜来说并不难。”清浅然一笑,低声说着。 “真的吗?”魅有些诧异地盯着赤夜看。 “这两位神医与赤夜师承一派,所以他很容易就能找到。”北冥湮锐利的目光直射赤夜,声音里透着坚定。 “真的吗?”魅好奇地转头望向赤夜,好看的凤眼闪过一丝星光。 “恩!”赤夜看了一眼魅,又看向北冥湮问了一句,“先说说你找他们什么事,我去告诉他们,至于他们的决定我无能为力。” “我知道。”北冥湮顿了顿,沉声地说,“是有关......” 023 妖和孽,妖孽绝配 昨天因为陪着北冥涟和百里珊这对不让人省心的冤家,所以回来的很晚,一沾到床她就再也抬不起眼皮了,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时才醒过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奔到魅的面前,要自己的银色小狐狸,“喂,我的妖呢?你把它扔哪里了?” 魅看着刚起床连头都不顾梳一下的人,一脚踹在自己的小腿上,语气恶劣地问着自己,他有些不甘受欺负,翘起二郎腿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回了一句,“被我弄死了,做了红烧狐狸吃了。”说完,魅还不忘吧唧吧唧嘴回味。 南宫雪起初听了很生气,但是又仔细想了想魅怕狐狸的怕的要命,连碰都不敢碰,他哪有那个胆子吃了她的狐狸,她冷冷地眯起眼睛,慢步走到魅的身前,轻声细语,却让没出了一身冷汗,“你是想让我今天晚上请小紫到你的被窝睡一晚上?” “这个还真是不用了,这种福我享不起。”魅干笑了几声,起身离南宫雪远些,才开口。 “不想的话就别跟我废话那么多,说,妖到底在哪里?”南宫雪没耐性和魅废话怎么多。 “你的妖你的师兄带走了。”清从房间里出来,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魅被逼问的场面,随便帮魅回答了南宫雪的问题。 “又是那个臭家伙,真是可恶!”南宫雪知道她的狐狸妖被谁带走后,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一脸阴郁的骂着。 “你师兄说,你让妖守活寡,他带着妖去找小孽,让你自己去找他要你的狐狸。”魅有些唯恐天下不乱地说了一句。 “混蛋!”南宫雪愤恨地吼了一句,手一挥将石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上碎了一地,“我要把他的小孽的毛扒光!”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们的狐狸起那样配的名字,一个叫妖,一个叫孽,合起来就是妖孽,真是绝配呢!”魅看着那一地的碎片,突然很想知道,在那两只小狐狸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似乎还成过亲,这又是怎么回事?不过肯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info[] 停靠在梨树干上的清,也有些好奇,不过是好奇南宫雪和月凌绯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也许可以通过那两只小狐狸的身上找到一些线索。 南宫雪却并没有要开口解释他们的疑惑,只是一只手握住石桌上仅剩的一个茶杯,幽蓝色的眸子看着满树的青梨独自陷入了回忆里。 那一年她十三岁,月凌绯十八岁,她的外公从极寒之地带来三只雪狐送给她、月凌绯还有小师叔赤夜,她的小狐狸是银色的,月凌绯的是纯白色的,小师叔的是紫色的。当时赤夜为了方便,直接叫他的小狐狸叫小紫,月凌绯没有马上给他的小狐狸起名,而是先问她,“师弟,你准备给你的小狐狸起什么名字?” 当时她没有多在意,想也没想地就说,“银色的狐狸很罕见,所以就叫它妖。” “小妖,名字不错,我决定了,我的小狐狸就叫孽,小妖小孽,妖孽,师弟你说是不是很配,不如他们明天我们就让他们成亲!”月凌绯狡猾一笑,对着满脸黑线的她说道。 “没感觉,我们的这两只狐狸可能都是公的或母的。所以师兄你别乱搭线。”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我刚才问过师公了,他说小妖是公的,小孽是母的。”月凌绯抱着小孽给她看,的确他的小孽真的是母的,而小妖是公的,外公早就告诉她了。 “恩,可是我们还是不能擅自做主,让他们成亲。”她干笑着说道,希望月凌绯明白她的意思,别再给动物拉红线。 “可是小孽很喜欢小妖,不行你看。”说着月凌绯将小孽放在木桌上,又把她怀里的小妖抱过去放在木桌上。 只见没有一小会儿,这两只小狐狸边玩在了一起,一会儿小孽给小妖梳理毛发,一会儿小妖给小孽挠痒,这两只狐狸很人性化地表现出恋爱的感觉,看的她是差点惊掉了下巴,忙伸手将还在玩的如胶似漆的两个小狐狸分开,一手揪起她小妖背上的皮毛转身一句话你说走开了。 “师弟,你跑不了的,小妖和小孽是注定一对的。”月凌绯看着她慌乱逃跑的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真是脑袋有问题!”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脚下的步子也快了几分。 又过了一些日子,她抱着小妖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呼吸着大自然清新的空气,看着周围郁郁葱葱的竹林,耳边欢悦的鸟鸣声,本来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又十分悠闲地快乐时光,被月凌绯的到来给打破了。 “师弟,今天你起得真早。”她看到月凌绯笑着很神经地朝着她走来,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些红色绸缎,不知道要干什么。 “师兄也是。”她笑着坐起来,准备抱着小妖进屋,却先一步被月凌绯截住了去路。 “师弟,你这是要去哪里?”月凌绯笑眯眯地看着想要逃走的她,轻声问了一句。 “我、我、我去看看厨房还有没有早饭,我想师兄你还没有吃早饭吧!”她笑着后退了一步,紧紧地将小妖搂怀里,警惕看着月凌绯。 “早饭就不用了,一会儿师弟为我准备一顿丰盛的午饭就好了,现在我们可有大事要做!”月凌绯说着,手已伸向她的怀里将小妖夺了过去,放在院子里的木桌上,为小妖穿上红色的衣服,还在小妖的胸前系了朵小型的,成亲时新郎胸前带的礼花,这下她总算是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了。 “师兄,你不可以怎么做!”她有些气恼地看着穿着一身红衣服的两只小狐狸站在自己面前,特别是其中一个还盖着红盖头,这让她要多郁闷有多郁闷。 “为什么?你看他们不仅连名字般配,而且样貌也是十分地登对,他们就是动物里的金童玉女。”面对着越说越离谱的月凌绯,她直接选择无视,上前就要把小妖抱回怀里,可还没有碰到小妖,自己就先进了别人的怀里,真是让她郁闷加气结。 “师兄你放开我,要是让师傅和外公看到会误会的!”她不自在地在月凌绯怀里挣扎一番,感受着他喷出来的热气打在自己裸露的脖颈上,让她的心跳有些不规律。 “我不要,等着小妖和小孽拜完堂,成了亲我在放开你。”月凌绯从背后紧紧地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有机会去破坏小妖和小孽成亲。 “......”她无语的皱紧眉头,听着耳边月凌绯指挥着小妖和小孽的声音。 “小妖小孽这边看,你们各拿着红绸缎的一端,好好,做的真好,等下有奖励给你们。” “喂!”南宫雪还没刚出声,就被月凌绯制止了。 “嘘嘘,别说话,看看他们多幸福啊!”月凌绯自编自演地说着。 她感觉自己额前的黑线可以比拟瀑布了,真是快受不了这个脑子有病的师兄了。 就这样,这场闹剧婚礼在她的被困中,月凌绯强硬的指挥中,小孽的配合中,小妖的迷糊中度过。“进入洞房!”月凌绯一声嘹亮的叫声未落,她就看到他的另一只腾出了的手上多了一个精致的小型新房,搁在了小木桌上,最后还对着狐狸小孽说了一句,“记住主人教过你的做法,不要忘记哦!” 小孽很有灵性地摇了摇尾巴,与迷糊中的小妖并肩走进新房,然后用爪子关上了小木门。此时她挣开月凌绯的怀抱,一个转身扑倒新房的面前,打开小木门想要抱走小妖,可是令她气愤的是木门里边是个精致的银色笼子,并且还上了锁。 “把钥匙给我!”她不悦地皱紧眉头,瞪着月凌绯说道。 “我没有!”月凌绯摊开双手无辜地说道。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拿来!”南宫雪这次是真的气急了,一双幽蓝色的眸子透着些火苗。 “那你尽管搜身,看看有没有。”月凌绯如无赖般地伸开双手,让她搜身。 南宫雪气得抽动了几下嘴角,却没有说出一句话,转身回自己的小屋去了。 “师弟,你不是要给我做顿丰盛的午饭?” “......” “师弟,我真的好饿了。” “......” 南宫雪走到自己的房门里,转身狠狠地瞪了一眼月凌绯,就要关上房门,突然一双手出现在门上,阻止她把门关上。 “师弟,我可是连早饭都没吃,现在真得是很饿。”月凌绯一脸委屈地看着南宫雪,讨好地说着。 “饿就饿死你,与我无关。”南宫雪一点不为所动,冷声地说着。 “师弟,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的师兄!”月凌绯充分发挥出死缠烂打的精神,不让南宫雪的耳朵清闲会儿。 “我怎么对你了?”南宫雪反问了一句。 “你还没有给我准备丰盛的午餐,让你我师兄饿肚子。”月凌绯无赖地缠着南宫雪。 “师兄,你回头看看太阳,你就只知道了!”月凌绯故意听话地回头看了看太阳,而与此同时,南宫雪奋力的把门一关,从里边上了门闩。 “还没中午,午饭等着。”月凌绯听到屋内传来的声音,暗自笑了笑,随后又清了清嗓子。 “可是你师兄我饿了,怎么办?” “那就脸朝西北喝西北风去,管你吃个够还有余。” 听完南宫雪的话,月凌绯无声地笑了,看了一眼笼子里相处甚欢的两只小狐狸,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最后仰头看着不刺眼的白日,陷入了沉思中...... 024讨要小妖 “月凌绯,你给我滚出来!”南宫雪来到月凌绯住的地方,一脚踹开他的房门,也不管里边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在。 “公子……”魅蝶听到一声门响,抬头看着月凌绯询问。 “你先下去!”月凌绯冷冷地说了一句,眼却一直注视着走来的南宫雪。 “是,奴家告退。”魅蝶安静地行完礼,转身走了出去。 南宫雪与魅蝶擦肩而过,突然感觉到一股冷气流,心里有些诧异,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魅蝶,却见她对着自己微笑,更本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南宫雪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出现幻觉了,摆了摆头赶走心里的不安,大步走向月凌绯。 “月凌绯你个混蛋,把我的妖还给我!”走进里屋,南宫雪一脚踢在月凌绯的小腿上,凶恶地瞪大眼睛,口气恶劣。 “师弟,你怎么这么野蛮,小心没人愿意跟你。”月凌绯揉了揉自己被踢疼得小腿,英挺的眉毛拧成一个川字。 “这个就不劳你操心,总有愿意跟我。”南宫雪瞥了一眼只穿着一件里衫的月凌绯,冷冷地笑着说。 “那是,我家师弟容颜天下第一,会有几个因为师弟的容貌而来的人。”月凌绯拿起床上整齐叠放着的白色长衫,随意的套在身上,漫不经心地说着。 “呵!我不想跟你废话,我的妖呢?”南宫雪不想要再和他废话下去,不然最后会被他带的忘了自己来这是要要回自己的小狐狸。 “哈哈,我家师弟就是聪明,不过我是不会轻易把小妖给你的。”月凌绯单手支在床梆上,斜侧着头看着南宫雪,一双深邃的剑眸里透着精明的亮光。 “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把妖还给我,说吧,你又想要玩什么,今天:)我奉陪到底。”南宫雪坐在靠窗的睡榻上,背对着阳光,冷然一笑。 “这个?”月凌绯抬头看着面色平静的南宫雪,手义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白玉箫,“不如师弟为我吹奏一曲,可好?”他笑咪咪地看着脸色微起变化的南宫雪,美好的唇角微下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还真会挑事让我做。”南宫雪冷讽地看了一眼月凌绯,白玉一般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可见吹箫她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那是,我当然要你最拿手的来做,不然我不落了个坏师兄的骂名?”月凌绯一脸我多疼你的表情,气得南宫雪想要抓花他那张厚到极点的脸。 “我可不知道,原来你这么疼师弟我啊!”南宫雪冷冷地笑出了声,幽蓝色的眸子危险地脒着。 “师弟怎么可以这么说!”月凌绯一脸受伤地捂住胸口,可怜兮兮地说道。 “别给我装可怜,否则我会更加鄙视你!”南宫雪冷冷地哼道。 “这是个不可爱的师弟!”月凌绯起身走到南宫雪的身前,在她的头上狠狠地弹了一下,但是她却并没有感觉很痛,这让她有些郁闷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鬼。 月凌绯将手中的白玉箫放在南宫雪的手中,不羁的笑容里她看到了一丝宠溺,吓得她赶紧揉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看向月凌绯以确信自己刚才一定是被气急了,看花眼了,再次看向月凌绯时,他的眼中是满眼的算计,哪里有什么宠溺,看来她真是看花眼了。 “你拿酒干什么?”南宫雪不解地看向月凌绯。 “听师弟吹箫,我可是要必备美酒,那样才更加有意境!”月凌绯从睡榻旁边的小柜子里掏出两坛好酒,举在南宫雪的面前,快意地笑着。 “你也知道什么叫意境?”南宫雪不屑地动了下嘴角。 “师弟,你也太看不起你师兄了吧!好歹你师兄我也是雪烨国的第一公子!”月凌绯不满地跑反驳,一屁股坐在南宫雪的身边。 “肯定是他们闭着眼睛选的。”南宫雪冷哼道。 “是不是,你可是最清楚的。”月凌绯挑了下眼角,拆开一坛酒闻了闻,笑着说道。 “我可不清楚!”南宫雪玩了玩手中的白玉箫,笑容略带些怀念。 “哈哈!”月凌绯提着酒坛往嘴里灌了几口酒,看着南宫雪笑着,“师弟,师兄我想要听你吹一曲。” “哪一首?”南宫雪没有再说拒绝的话,也许她也想要吹奏一曲,缅怀一下过去。 “我们小时候你经常吹的那首!”月凌绯喝着酒,望着南宫雪声音带着丝暗哑,好看的剑眸里回旋着年少时的风景。 “好!”南宫雪笑了笑,轻声地说,“吹奏完了,你要把小妖还给我。”南宫雪再次提醒月凌绯。 “师弟,你真得好会扫人的兴,多煽情的场面就怎么被你破坏了。”月凌绯一脸你无药可救的看着南宫雪,哀叹了一声。 南宫雪转眸狠狠瞪了他一眼,拿起手里的白玉箫放在嘴边,吹奏起那首很久都没有吹奏过的曲子,轻灵的的箫声似乎将月凌绯带回了过去,那个无忧无虑拜师的日子。 “好想回到那个时候,只有我们和师傅他们的日子。”月凌绯看着专注的南宫雪,声音微凉,一双剑眸里盛着无法理解的悲凉...... 025醉酒的月凌绯 “月凌绯!要喝酒你自己喝,别把你喝过的酒往我嘴里灌!”南宫雪甩开月凌绯凑在自己的嘴边的手,厌恶地说道。 月凌绯也不生气,拿起酒杯凑到嘴边喝得那叫过瘾,南宫雪一把推开靠在自己身上的月凌绯,一点也不给面子的将他推在了地上,夺过他手里的酒坛,不让他再喝下去。 “把酒还给我,我还没有喝够呢!”月凌绯踉跄的起身朝着南宫雪扑过来,想要夺回南宫雪手里的酒继续喝。 南宫雪一个闪身,躲开他的攻击,站在桌子前方,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无奈地说了一句,“酒量真差!”才喝了半坛酒酒醉的走路不稳了。 “你的酒品更差!”月凌绯瘫坐在睡榻上,醉眼迷蒙地看着南宫雪。 “切,这用不着你来说。”南宫雪自知自己的酒品不是多好,虽说也有些爱喝,但都是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内,才不会喝得烂醉如泥,只是上一次那是个例外...... “哼!”月凌绯冷冷地白了一眼南宫雪,脚步不稳地走到南宫雪的身旁,一手搭在她的肩上,侧过头对着她大眼瞪小眼,“你来陪我一起喝吧!” “给个理由!”南宫雪看着有些醉态的月凌绯,微微皱着眉头,冷冷地说,但是手却覆上月凌绯的腋下,怕他一个不稳摔在地上。 “小妖和小孽成亲的时候你就没有喝喜酒,今天就算是补上吧!”月凌绯笑嘻嘻地伸手拧了拧南宫雪的脸颊,口气有些埋怨。 不说小妖和小孽成亲还好,一说南宫雪就一肚子气,“我还没有承认这门亲事,你别给我家妖身上乱带帽子,这酒我也没有必要喝。”南宫雪气呼呼地嘟着小嘴,恶狠狠地拧了一下月凌绯的腋下。 “哎哟!好痛啊!师弟你下手真的好狠,心肠也是那么狠毒,硬生生地要拆散小妖和小孽。”月凌绯突然出手夺过南宫雪手中的酒,提着就狠往自己嘴里灌。 南宫雪看着月凌绯这种幼稚动作,无奈地扶额头仰天叹息道:“上天啊!你这么造出来这么一个不正常的人啊!”见过给人当红娘的,没见过这么积极给狐狸当红娘的人。 “师弟,你又再瞎叹息什么,不如喝酒,酒能解千愁。”月凌绯笑容满面地看着南宫雪,将手里的酒递到她的面前。 南宫雪看着眼前的酒坛,她恨不得把它砸个粉碎,但她还是忍住了,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月凌绯,说出的话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地挤出来的,“不用,今日我禁酒。(..info好看的小说)” “哦!至于小妖,师弟你就等几天在要回去。”月凌绯的话清晰如同夏天凉爽的风,更本没有半点喝醉的语气,惊得南宫雪忙扳过月凌绯的脸认真地看了又看,看到的还是一副醉了的模样,没有半点不是喝醉的迹象,她诧异的放下他的脸,抓了抓自己的额头,难道是她想太多了,这家伙并没有在装醉整她。 “月凌绯,你给起来,别给我装醉,你要我给你吹的箫,我给你吹了,你丫的想要说话不算话!”南宫雪气得一把提起醉在自己身上的月凌绯,凑近他的脸放大声音吼道。 “我又没有说过让你做几件事,才会给你小妖。”月凌绯满嘴酒气对着南宫雪无赖一笑,气得南宫雪揪着他衣领的手更紧了,让他呼吸有些小困难,脸色有一丝酱紫色,“放、放......放手!” 南宫雪看着月凌绯那难看的脸色,这才不甘心地将手放松了松,却并没有放开,明亮的眸子盯着月凌绯的醉眼,口气不善,“我的妖在哪里,快点给我!” 月凌绯的脸上前凑了凑,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低声地说着,“师弟,你放手,我就告诉你。” “你以为我愿意揪着你?”南宫雪冷冷地说着,一手猛地松开月凌绯的衣领,又拍了拍手好像手上沾上了病菌。 “呵呵!我以为师弟愿意呢!”南宫雪刚放开月凌绯,就一下子被他制住了,被点穴的南宫雪一动也不能动,看着一脸醉态加猥琐表情的月凌绯凑近她,在她的身上闻了闻,淡淡地草药香夹杂着一丝好闻又极淡的体香,如果不仔细闻,就算是再嗅觉灵敏的鼻子恐怕也不会注意到。 “月凌绯你这个喝酒后的变态,快解开我的穴道。”南宫雪一边努力地吼着,想把月凌绯吼得清醒一些,一边又努力地想要自己冲开穴道。 “不要,一解开你就会抢走小孽的小妖,你看这天都快黑了,小孽和小妖两个小家伙在就在一起‘睡’下了,你好意思去打扰?”月凌绯特意在那个睡字上加上重音,低头看着南宫雪脸上一丝不易擦觉得红晕,心里特别高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才不信你的酒后胡话,放开我,我要带妖回去!”南宫雪眼睛飘向别处,不再看着月凌绯眼中的戏谑。 “我才没有说胡话。”月凌绯一把搂住南宫雪的肩膀,身子一低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一晃三摇地走向床边,将她毫不留情地仍在床里边的棉被上。 “月凌绯你这个疯子,你想要干什么?”南宫雪回过神来,就看到月凌绯的身子朝着她压了下来,她和他的脸之间就只隔着他一根手指的距离,就要紧密的贴在一起。 “嘘!”月凌绯一根手指伸到嘴边,双眼与南宫雪的幽蓝色眸子对视,小声地说着,“别吵到小妖和小孽他们。” 月凌绯拿开手,侧过脸嘴角刚好划过南宫雪的鼻翼,弄得她全身突然绷紧很不自在,脸上的红晕更加鲜红,就像是刚成熟的樱桃红得娇艳欲滴,令人忍不住想要上前肯上一口。 “你......”南宫雪正准备开骂,可是眼睛顺着月凌绯手指掀开纱帘的地方一看,把想要说出的话全部都吞进了肚子里,嘴巴惊讶地张着,直到月凌绯将酒水倒进她的嘴里,这才回过神来,“咳咳......咳咳,你想害死我啊!咳咳......”她被酒水呛到了嗓子,咳咳个不停。 “没有,我只是想要你和小妖和小孽的喜酒,它们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小小妖和小小孽了!”月凌绯一只手提着酒坛,一只手撑在南宫散落的发间,笑得那叫一个嘚瑟。 没错刚才让南宫雪呆掉的就是,她刚刚看到了一场少儿不宜的画面,虽说里边的角色由人变成了狐狸,但还是狠狠地刺激了一下她的大脑,她的小狐狸小妖就这么被月凌绯搞定了,送到小孽的身边,气死她了,这只见色忘主的臭狐狸,回头看她怎么收拾它。 “我今天不要回小妖了,你给我解开穴道,我要回去!”南宫雪不管用什么办法就是冲不开穴道,真不知道月凌绯这个变态用了什么变态的点穴手法,现在只有请他解开他的穴道,不然恐怕她要待到这家伙酒醒后再耍自己一下,才会帮忙解开,到那时候,她的秘密就要包不住了。 “回去?为什么?师弟你怎么变成女的了,这里怎么没有喉结?”月凌绯醉了看着自己身下的南宫雪,伸手摸了摸她的脖子,醉笑着问道。 “我还小,还长得不明显,等我到你这把年纪时我的就能看出来了。”南宫雪胡诌了一个借口,垂下眼不敢看月凌绯那双好像可以透视的眸子。 “是吗?”月凌绯手指在南宫雪面前有些不正常地晃着,一张俊脸放大在南宫雪的面前,又问了一句,“我在你这个时候,应经很明显了。” “我和你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少拿我和你作比较。”南宫雪如果此时可以动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在月凌绯的脸上留下记号,让他出去丢回人。 “哦!”月凌绯有些醉意的眨了眨眼睛,翻身躺在南宫雪的身旁,“师弟做我娘子吧!” 月凌绯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南宫雪听到了,她忍住心里的慌乱,大声地说了一句,“师兄,你快点给我解开穴道,否则小师叔会担心我的。”南宫雪把赤夜搬了出了,希望这样能叫月凌绯给自己解开穴道。 “小师叔?”月凌绯转过身子,醉眼朦胧地看着南宫雪,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挑起南宫雪的一撮发丝,放在嘴边闻了闻,“小师叔管不住我,师弟,你的头发真香,一点也没有男子的那种味道。” “月凌绯你变态啊!放开我,快点。”醉酒的月凌绯让南宫雪有些害怕,因为不知道他做出什么样的怪异举止。 “师弟,我给你换一身女装吧!”月凌绯嘿嘿地坏笑着,从床上晃晃悠悠地爬起来,下床走到衣柜前,翻找着衣服。 “你要干什么?别脱我的衣服,月凌绯你给我住手。”南宫雪看着月凌绯拿着一件女装坐在自己的面前,伸出手在拉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当然是要帮你换衣服啊!”月凌绯笑眯眯地看着南宫雪,拿着手里的衣服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坏笑着说道。 “混蛋,月凌绯你耍酒疯该耍够了,给我住手,你这个变态。”南宫雪此时看着自己的衣服一点一点脱离自己的身体,想死的心都有了。 “师弟,你真是不乖,不就是让你穿回、穿回......”月凌绯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消失,而南宫雪的胸前落下了一颗重重的脑袋,如果月凌绯还醒着,恐怕她连死的心都有了,这家伙真是太可恶了,要睡也不给她解开穴道,难道她要这样躺到他醒来?她才不要! “月凌绯你这头变态猪给我起来,起来!”南宫雪愤怒地吼道,可她得到的是他在睡着下无意识的乱吃她豆腐的结果。 “恩?恩......”月凌绯只是应了应声,手紧紧地拉着南宫雪的胳膊,头还在她的胸前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继续睡。 “月凌绯!!!”南宫雪现在想哭的份都有了,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今生摊上怎么个烂师兄。 “......”回答南宫雪的是安稳舒服的呼吸声,她现在变成欲哭无泪了。 “混蛋,变态,臭小子,色狼,白痴......”南宫雪把凡是能想到的词都用上了,但是趴在她胸前睡觉的那位,愣是雷打不动的照睡不误。 南宫雪还不想要就这样认输,她又试着去冲开穴道,她反反复复有了多种方法,最会被封的穴道终于冲开了,而付出的代价内力消耗很多,导致现在她全身力气好像被抽干了,连抬手都成了一个困难事,更别说是推来趴在胸前的月凌绯了。 就在南宫雪郁闷至极的时候,月凌绯突然翻了个身,离开她的胸前,背对着她睡起来,见此她郁闷的心稍稍有些缓解。而此时背对着她的月凌绯,突然睁开眼睛,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里没有一丝半点的醉意,美好的薄唇微微成天边的上弦月。 南宫雪轻轻叹了口气,嘴里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不仅是个变态,还是头猪,压得我胸口疼死了。”她这才刚放松一会儿,身上虽说还没有力气,至少手可以动动了,就在她要用手撑着身子起来时,月凌绯有一个翻身直接将她带入他的怀里。 “啊!这只睡觉都不安生的猪,气死我了!”南宫雪的脸埋在月凌绯的胸膛,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月凌绯的下巴抵着南宫雪的脑袋,半睁开眼睛,听到她的骂声,无声无息地笑着。 “哎!明天回去,又要被小师叔骂个狗血淋头,这笔账我先给你记着,师兄我会让你慢慢还的。”南宫雪一只手放在月凌绯的腰间,用尽自己现有的力量,咬牙狠命地拧了下去。 头顶醒着的月凌绯感觉到腰间有一阵小疼,就知道这家伙不会怎么安生,哎!师弟什么时候才会恢复女装,他好像看她穿女装的样子。 其实他装醉就是想有机会狠狠地吃他家师弟,不对,准确来说是师妹的豆腐。其实,他早就知道南宫雪是女孩子了,那是在他们认识的一个月后,他不小心听到南宫雪和他娘亲的对话。 026到底谁让人省心? “你昨天去哪里混了,是不是在月凌绯那小子哪里了?”南宫雪还没有刚踏进风洛苑,就被赤夜的狮吼功吼得一阵一阵。(..info无弹窗广告) “是,不是我自愿的。”南宫雪现在信一句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所以很老实地低头认错。 “哼,不是自愿的,你敢自愿?”赤夜上前揪住南宫雪的耳朵,一脸暴风雨来了的模样,吓得南宫雪动了动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清看着耷拉着头,被赤夜拧着耳朵教训的南宫雪,无奈地摇头一笑,赤夜这家伙完全把南宫雪当成一个三岁娃娃,很容易上当受骗,若说南宫炫是个爱弟狂,那么赤夜就是个护侄狂。 “夜,雪他不是个孩子了。”清有些看不下去,轻声地提醒赤夜一句。 “清,别劝啊!这样的场面很少见,多看会儿热闹。”魅走过来拉住要上前拉开赤夜的清越,一脸看热闹地说道。 “你真是苦头还没有吃够。”清越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对着魅说道。 “我可是看好时机的!”魅挑了一下凤眼,笑得嘚瑟,双手环胸看着那边的两人,对着清越说道。 “你可真会看时机!”清越清然一笑,看着魅低声说着。魅就看准了南宫雪的小狐狸还在月凌绯哪里,赤夜的小狐狸还在狐狸睡大觉,不会再有第三只狐狸出来,这才会这样明目张胆地看南宫雪的热闹。 “你这臭小子你就不能让你师叔我省省心,别成天给我找担心。”赤夜揪着南宫雪的耳朵,一副你不可救药的表情看着南宫雪,生气地低吼着。 “小师叔你说错了,外公说过,我、月凌绯还有你,我们三个人中数你最不让他省心,最让他头疼了。”南宫雪双手慢慢地想要从赤夜的手中救出自己的耳朵,傻笑着看着赤夜的眼睛说道。 “你放屁!师傅就没有说过这话!”赤夜被南宫雪这话给刺激到了,气得弓着身子,对着南宫雪的耳朵大声吼了一句。 南宫雪趁此时挣脱赤夜的手,解救出自己被捏红的耳朵,一下子窜到清越的身后,露出一个人小脑袋,对着赤夜冷哼了一句,“外公说过,我师父和娘亲当时都在现场!” “我怎么让人不省心了,我看你最不让人省心了,成天给人找麻烦。”赤夜不服气的提高声音。 “不知道是谁到现在连个女人都没搞定,害的外公想抱徒孙都不能。”南宫雪小嘴微微嘟着,眼里的嬉笑明显的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你...我...”赤夜有些脸红的别向一边,又理了理自己的心绪,转过脸狠狠地瞪了一眼南宫雪,说了句,“也不知道谁一声不吭地离开,害的所有人到处去寻找,可是某人却在别人累死累活的回来时,啃着一根糖葫芦笑着说,这个好好吃,我下山买这个,也给你们买了!” 南宫雪幽蓝色的眸子转了转,假意的咳了一声,掩饰去眼中的一丝尴尬,那是她十岁左右的事了,那是她刚到外公那里一个月,因为山上有些闷,她就一个人下山去玩了会儿,忘记自己当时还是个十岁的孩子,独自外出会让外公他们担心,等到她玩的回来后,看到所有人累的满头大汗地回来,起初她以为是外公给他们的特殊训练,所以特地拿她多买的糖葫芦给他们,谁知道原来所有人是为了找,最后她被罚面壁思过三天,又连续被赤夜炮轰了七天。 “那时是年少贪玩,难道你小时候没有贪玩过?小师叔!”南宫雪瞪大眼睛看着赤夜,理直气壮地说道。 “年少?当时我可没有看出你半点年少的样子!”赤夜扯嘴冷冷一笑,狭长的眸子紧紧地眯在一起。 “有吗?我觉得还好,只不过比同龄人都了些心思,这算是你小师侄我聪明伶俐、古怪精灵,你懂不懂,小师叔!”南宫雪眼睛笑成一个月牙形状,咧着嘴笑道。 “就你?就你还古怪精灵,聪明伶俐?我看你纯属一个妖孽转世!”赤夜回想起南宫雪小时候的事,忍不住地抖了抖身子,可见他对她是多么的有成见。 “不就是有段时间把妍妍姐迷住了,小师叔你至于这么记仇,再说那个时候某人可是一直躲着妍妍姐,现在想要黏着人家,人家可不稀罕了!”南宫雪站在清越的身边,转脸看着清越,对着赤夜说道。 “你丫的再瞎说,看我不打得你谁都认不出来。”赤夜恼羞成怒地对着南宫雪狂吼。 “看吧看吧!就这样一个脾气火爆容易被人激怒的人,能让谁省心啊!”南宫雪眼角向上挑了一个高度,冷哼地说道。 “总比某人成天天招蜂引蝶的,还要别人出面摆平那些人,让人省心吧!” “这说明我的魅力大,小师叔你这是在羡慕嫉妒恨!” “谁羡慕你,谁嫉妒你,谁有闲心恨你,那些纯属纯属浪费我的时间。” “原来小师叔知道自己魅力不如我啊!”南宫雪故意曲解赤夜话里的意思,气得赤夜上前准备要揍她。 看着赤夜那来真的架势,南宫雪立刻躲在清越的身后,拿清越当挡箭牌,魅在一旁看的不亦乐乎,还对着清越喊了一句,“清,你躲到一边,别让这臭小子拿你当挡箭牌,我想要看他们俩打闹。” 魅的话音才落,南宫雪就蹬上了他,与这视线而来的还有一个毛茸茸的小布偶落在魅的脸上,吓得他一下子跳了老高,又迸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啊”。 也就是南宫雪闪神的这一瞬间,赤夜快速出手揪住南宫雪的衣领,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前,凶神恶煞地瞪着她,“我看你这回再往哪里躲,今天我不好好休理你一番,你就不知道谁是师叔谁是师侄!” “呵呵,当然你是小师叔,我是你可爱又懂事的小师侄了!”南宫雪看着情势对自己不利,慌忙地凑上一张笑脸赔罪,很狗腿地说道。 “现在知道了?太晚了,你就等着我教训你吧!”赤夜说着扬起手就要打向南宫雪的时候,南宫雪突然呵呵地笑了起来,与这个场面很不相符,弄得刚缓下神的魅,后背突然一凉,忍不住后退到清越的身边,小声地问了一句,“这小子要被打了,怎么还能笑得出来,还笑得让人发毛。”魅怕光说带不来那种感觉,双手交叉使劲在胳膊上搓了搓。 “你看下去就知道了!”清越清凉的眸子微微弯着,低声说道。 “哦!”魅点了点头,继续看着。 “笑什么笑?”赤夜举着的手在离南宫雪身体的几毫米的距离处停了下来,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还有一丝要遭殃的感觉。 “因为我想到了好笑的场面啊!”南宫雪不怕死地和赤夜说了句玩笑话。 “我看你的皮是真的痒了,我来帮你止止痒!”赤夜看着南宫雪那张欠揍的笑脸,咬牙切齿地说道。 南宫雪看着赤夜的手举起又快要狠狠地落在她身上时的最后一秒,大声叫了一句,“妍妍姐你的信我不要给某个人了!” 这一声很管用,让赤夜又硬生生地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但是另一只手却还在揪着南宫雪的领子,“臭小子把信给我拿了!” “我骗你的根本没有信。” “你——”赤夜又准备出手打南宫雪,却被她的下一句给制止了。 “但是我有信物,还有妍妍姐让我捎的口信。” “快说!” “有你这样对待信使的吗?”南宫雪下巴扬了扬,示意赤夜松开抓着她领子的手,她才会说。 赤夜猛地丢开南宫雪的领子,绷着一张脸,语速快又焦急,“好了,快点说!” 南宫雪也不再和赤夜开玩笑,从怀里掏出一枚月牙状的玉丢给赤夜,开口说,“妍妍姐说让你去月影小楼找她,她有事找你说。” 听到这话,赤夜转身就要走去月影小楼,被南宫雪给拦了下来,“你又干什么!”赤夜的话有些恼怒。 “真是不知好人心。”南宫雪嘴里虽嘟囔着,却动作极快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白色水晶坐的七彩琉璃盏扔给赤夜,“这个对你或许有帮助!” 赤夜看着手里的七彩琉璃盏,抬头对着南宫雪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把七彩琉璃盏放到身上,转身走出院落没半步,就听到南宫雪在后面喊了一句,“小师叔,我看你还是飞过去吧!时间不多了,离约见妍妍姐的时间还剩半个时辰。”而从这里到月影小楼快走也得用上一个时辰半的时间。 “你.....”赤夜也顾不得说南宫雪什么,一踮脚快速地朝着月影小楼的方向飞去。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师叔,没一点时间观念。”南宫雪叹了一口气,又跟清越和魅打了个招呼,回去自己房间。 “到底谁不让人省心?我看他们两个人每一个让人省心的。”魅看着南宫雪进屋后,对着清越说道。 清越认同地笑了笑,的确,这两个活宝,没有一个让人省心,就拿南宫雪刚刚最后一句话,任谁看起来,都是知道那是她的恶作剧,就是想要看看赤夜的玩笑。 “清你好不好奇南宫雪这臭小子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反正我是很好奇,能让夜说小时候是个妖孽的人,这人一定有着非比常人的地方,在看看那臭小子那双眼睛,是罕见的蓝色还带着丝妖异的眸子,你说这臭小子会不会真的是个妖孽,才会让人不省心。”魅转身坐在石凳上,对着站在不远处的清开玩笑地说着。 清越只是笑了笑,便抬起头看着那满树的青梨,鼻息间飘着幽幽的梨香,思绪飘飞...... 027圣手鬼医 “你说要我去,小师叔,你不是最不喜欢我单独去见他,怎么这会儿子叫我去。(..info无弹窗广告)”南宫雪坐在院落的梨树上,随手摘了一个青梨在衣摆上擦了擦,一口咬下,边吃着边对着树下的赤夜问道。 “因为在这里只有你可以请动他。”赤夜说这话是紧咬着牙,好像这是他的人生一大败笔似的。 南宫雪没有马上回应赤夜,只是抬头看了看天边的如白玉盘的满月,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其实你也不用非得找他,我也可以。” “这件事我不允许你涉足,你本就不应该踏进这场浑水中。”赤夜的话强硬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哎!可是我已经踏进来了,小师叔。”南宫雪从树上轻盈地飞落下来,一只手递给赤夜一个青梨,淡淡地笑着。 “你只是踏进来而已,并未沾上浑水。”赤夜仍是不肯退让一步。 “小师叔,我不是一个金线娃娃,没有那么娇贵,所以我想要做我想做的事,想要帮你和二哥。”南宫雪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抬眸认真地看着赤夜的眸子说道。 “我知道,可是我还是不希望你插手这件事,还是让他来吧!”赤夜别过脸不去看南宫雪那双坚定而认真的眸子,不肯松口地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好,我明白了!”南宫雪如泄了气的皮球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说着,“我现在就去找那家伙,明天一定把他带过来。” “嗯!”赤夜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南宫雪也起身飞向房檐,消失在夜幕中。 翌日清晨―― “我回来了,小师叔!”南宫雪散着头发,一脸不爽地喊了一句。 “要你找的圣手鬼医呢?”魅看着一脸阴色的南宫雪,身后也没有赤夜说她会带来的人,有些不解地问了一句。 “那家伙一会儿就来,多等一下又死不了人。”南宫雪的语气狠是恶劣,好像一大清早就有人惹她生气。 “你这小子,大清早就绷着个脸,谁惹你了。”魅又问了一句。 “要你管!”南宫雪冷冷地吐出三个字,一屁股坐到树下的藤椅上。 “怎么了,那个圣手鬼医给你脸色看了,还是让你做什么讨厌的事了?”赤夜从屋里走出了,看着坐在藤椅上一个人生闷气的南宫雪,笑着问道。 “他敢给我脸色看。”南宫雪接过清越递给自己的茶水,抬头对着赤夜说道。 “那就是让你做讨厌的事了。”赤夜说中了,他真得让南宫雪做讨厌的事了。 “......”南宫雪保持沉默,低头喝着茶水。 “看来这圣手鬼医不简单。”魅笑着看了看南宫雪,对着坐在南宫雪旁边喝茶清越说道。 清越话不多,只是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 “雪,听说你请到了圣手鬼医,在哪里,让我认识认识。”北冥涟还没有刚踏进风洛苑,声音已经先飘进南宫雪的耳朵里了,与他同来的还有北冥湮和南宫炫。 “那魔手混医一会儿就到。”南宫雪咬牙切齿地说道。 “魔手混医?”北冥涟起初听懵了,之后才明白是圣手鬼医得罪她了。 “哈哈,你这小子又在背后骂我,看来下次我要多加两件事让你做。”人未到声先到。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南宫雪微微抬了抬眼,看着那个一袭玄色勾银线绲边的带半截银色面具的男子,从高空中缓缓落下,嗤鼻冷笑。 “这个就是你要找的人模人样的鬼医。”南宫雪一手指着戴银色面具的男子,眼睛看着北冥湮说道。 “雪,不能这么没规矩。”南宫炫走上前,拿着扇子的轻轻地照着南宫雪的额头上敲了一下,责备了一句。 南宫雪对着南宫炫努了努嘴,别过脸不再说话,南宫炫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对着走来的圣手鬼医笑了笑,看来自己弟弟,和这个鬼医很熟识,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还生气?”面具男子魅惑好听的声音,在南宫雪的头顶响起。 “赶紧说正事,说完了,你赶紧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南宫雪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面具男子。 对于南宫雪如孩子般的举动,没有人说什么,只是各人的表情不同,清越一脸淡然,魅一脸深思,赤夜见怪不怪,南宫炫一脸宠溺,北冥涟一脸诧异,北冥湮则看不出表情。 “哈哈!”圣手鬼医爽朗一笑,视线对上北冥湮的目光,点头打了个招呼,“不知道三王爷找在下来所谓何事?” “请鬼医救一个人。”北冥湮冷冷地说道。 “救何人?” “现在不方便说出来,鬼医见到后便会知道此人是谁。” “这啊!”圣手鬼医看了一眼的南宫雪,回过眸对着北冥湮一笑,“好,不过在下要三王爷允诺在下一件事。” “这.....”北冥湮思考了一下,最后点头应道,“可以,请鬼医说出要本王做哪件事?” “三王爷可以先欠着,等在下想好了再告诉三王爷。”圣手鬼医两片薄薄的唇片,抿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好,本王将自己贴身佩戴的玉佩赠你做信物,若鬼医想好了,便拿此事来找本王,本王一定尽力为鬼医办到。”北冥湮说着从腰间摘下一枚龙形玉佩,双手递给圣手鬼医。 圣手鬼医接过北冥湮手中的玉佩,带在自己的腰间,笑着说道,“那就如此。” “鬼医什么时候有时间陪本王,去见见阁下要医治的人。”北冥湮冷静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面具男子,问道。 “在下今晚会再来找三王爷,那时王爷带在下去见我要医治的人。”面具男子轻扯了下在嘴角,邪笑着说道。 “本王今晚恭候鬼医到来。”北冥湮冷冷地欠了欠身子低声说道。 “三王爷抬举在下了!那么我们今晚再见,顺便借三王爷一人一用。”面具男子笑着,看着北冥涟说道。 “是南宫雪?”北冥湮看着南宫雪,问着圣手鬼医。 “正是!”面具男子邪笑着。 “只要她本人没意见。”北冥湮冷冷地笑道。 “那么多谢三王爷,在下告辞!”说着面具男子疾速转身来到南宫雪的人边,拦腰提起她便飞快地消失在茫茫天地间。 “你个混医,月凌绯,放我下来!”走出三王府很远很远后,南宫雪终于爆发了,抬头仰视着面具男子,也就是月凌绯狂吼着。 “我就是不放,这样提着你感觉真不错!”月凌绯稳稳地落在一片草地上,低头对着南宫雪邪邪一笑。 “你个变态!放开我...” 028 美人计 “你说什么!”南宫雪看着北冥湮的脸,冷冷地说道。今早南宫雪被北冥湮独自叫到书房,说有事想要请她帮忙,她因为觉得一直呆在院里,看着别人整天的忙来忙去,自己却没事做而感到无聊,又有一点小过意不去,所以就随着他去了。 “本王想让你扮女子去偷去二王爷的印章。”北冥湮冷冷地重复了一遍。 “美人计?你确定我能混入二王爷的府邸,还不让二王爷察觉?”南宫雪冷冷地扯了下嘴角,笑着说道。 “你不用潜入他的王府,本王已经帮你弄了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南宫雪看着北冥湮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感觉这个身份恐怕不是什么好身份。 “风月阁刚买进的女子!”北冥湮的话让南宫雪的脸整个黑了下去。 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身份,可是却没有想到是这个身份,南宫雪放在下面的手紧紧地握住,秀气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美丽的唇型紧紧地抿成一条线,有蓝色的眸子盯着北冥湮,一句话也不说。 北冥湮同样看着南宫雪,也不催促她快点回答。南宫雪再也沉默不下去了,她展开眉头,冷冷地笑了一句,“这就我此次的身份?” “嗯!”北冥湮没有多话,表情冰冷看着南宫雪。 “我二哥和小师叔他们不知道?”南宫雪微垂着眼,看不清她现在的表情。 “本王没有告诉他们。”北冥湮冷酷的说道。 “那就继续不告诉他们。”南宫雪淡淡地说了一句,别过脸看着北冥湮书房的一角,那里放着与这个书房格格不入的一盆君子兰,她在心里冷冷地笑着,这家伙还有这样的情趣,恐怕不是。 “好!”北冥湮没有问南宫雪为什么,可能他根本不在乎为什么,只要她答应做可以了,没有必要再知道些无所谓的原因。 “什么时间去。”南宫雪把目光从那盆君子兰上移开,眼角微挑看着北冥湮,问道。 北冥湮冷冽的双眼看着南宫雪,面无表情地说道:“明天晚上你到街角的一品香,那里会有人帮你装扮,然后送你到风月阁。” “明白,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先走了!”南宫雪还是不习惯尊卑间的对答,所以对谁她都用人人平等的原则,但是除了某类人例外,幸好她遇到的人都不太在乎她的说话方式。 “嗯!”北冥湮轻点了下头,转身走向案桌前坐下,开始认真批阅公文。南宫雪看着他忙起来,自己也轻声轻步地走出了房间。 ...... 一品香,所谓一品香就是一个饭馆,里边的菜色多种多样,口味独特,比起京城的其他饭馆数得上第一,装潢也华丽,所以这里的消费也就高了那么“一点点”。南宫雪落在一品香的屋顶,看着院子人来人往的人,个个都衣着华丽,她无趣地打了个哈欠,看着万里无星的月夜,月亮也被乌云遮住了一半,真是个让人郁闷的夜晚。 南宫雪找到一个好时机,疾速飞身下坠,将身子因在阴暗的角落,偷偷地潜进一楼最左角的一个包间里。刚一走进去,南宫雪就看到穿着一身破布衣,满脸胡子拉扎的人,坐在席上,端着上好的茶水品着,与这里还有他高贵悠然的姿态格格不相称。 “你......”南宫雪指着面前的人,刚想要说什么,就被他打断了。 “你的衣服在里边的房间,你去换上。”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南宫雪没有在意他说的什么,在脑海里认真筛选自己知道的人,来判断自己面前的人是谁。 “你是.....北冥湮!”判断出声音主人后,南宫雪惊地叫了起来,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堂堂地北冥国三王爷,会以这样一副市井小人的模样站在自己的面前。 “嗯!”北冥湮冷冷地点了下头,又重复一下刚才的话,“你的衣服在里边的房间,你去换上。” “哦!”南宫雪这回听到了,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脚步却一点也没有移开,幽蓝色的眸子直溜溜地盯着北冥湮,上下打量着,似乎要给他评判出一个分数。 “时间不多了。”北冥湮不知道为什么此时非常的有耐心,对于南宫雪的拖延,并没有感觉不好,反而喜欢她这样看着自己的眼神。 “哦!”南宫雪回过神来,拍了下脑袋,小孩子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我把正事给忘了,我现在就去换。”说着,南宫雪就小跑着开门进了北冥湮手指的里间。 “吱呀”一声里间的门被打开了,南宫雪有些别扭地从里边出来,对着北冥湮说道:“我换好了!” 北冥湮看着穿着破布麻衣的南宫雪,如墨般黑亮的发丝被麻布束在脑后,额前散落下的发丝有序的在两鬓之间,幽蓝色的眸子半垂着,透着一种纯然的灵气,原来一个人的可以如此美,不管穿多破烂的衣物,仍是挡不住她与生俱来的美,突然之间,北冥湮有些后悔让她穿上女装,虽说是破布麻衣的女装。 “哦!我们这就去风月阁!”说着,北冥湮上前抓住南宫雪的手。 “呃......你可以先放手吗?”南宫雪有些不自在地抽了抽手,抬头对着北冥湮说着,“两个大男人,手拉着手很不舒服。” 北冥湮低头看了看紧握在一起的手,沉默了一会儿,才出声,“嗯!”南宫雪没有听出他声音略带失落, 北冥湮一放手,南宫雪立马将手背在后面,对着北冥湮嘿嘿地笑了几声,眼神有些慌张地先一步走了出去。 北冥湮看了看走出去的南宫雪,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轻轻地握了握似乎在感受刚刚地那股温暖,冰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笑意...... “你为什么要怎么狠心?”一声尖锐的悲鸣在小小的院落响起,瘫坐在地上身穿破布麻衣的女子泪流满面,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身破布衣的男子,一双哀怨的幽蓝色眸子蓄满泪水,在烛火的映衬下,显得熠熠生辉。 男子数钱的动作僵了一下,看着瘫坐在自己面前泪流不止的女子,轻轻地低下身子,带着沙哑的声音在女子的头顶响起,“因为我需要钱,我需要钱来还债,你也不看着我被逼债的人活活打死吧!” “你、你难道忘记了你曾经对我的承诺,你说过一生一世也不会抛弃我的!”女子嘶哑的声音随着夜里的风穿透所有人的耳膜,美若仙容的脸上带着梦碎后的悲凄,让人心生怜惜。 “那只是骗你的,你这个蠢女人。”男子说的话像是一把利剑插在女子的心上,女子停止毫无用处的哭泣,眼神茫然没有焦距,不知道在看哪里。 男子转身没有回头,冷血无情地走出了这个小小的院子,留下女子无声地悲伤。 “哎!姑娘,你就别想那个负心汉了,以后你就是风月阁的人了。”老鸨看男子拿钱走了,才走到女子的身前,看着女子的脸,声音里多了丝狂喜,仿佛看到大把大把的金钱往自己的口袋里钻,也没注意到眼前的女子与南宫雪的面容相似。 “不要!”女子用力的推开老鸨,朝着院子外跑去,边跑还边说着,“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是爱我的,才不会把我卖掉,不会的!” “来人,快点来人啊!给我把那个死妮子拦住,快点!”老鸨坐起身来,顾不得拍拍身上沾上的草屑,指着女子跑走的大方向,大声地对着她的手下叫嚷着。 “是!”那些手下连忙跑着去阻拦女子。 女子跑的很快,老鸨的那些手下都没有跑过她,只能看着她跑出院子,跑向前厅。 “还在这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她抓回来,快去别让她跑到前厅闹事!”老鸨扯着公鸭子嗓子吼道,吓得她的手下快速地跑向前厅。 “砰”地一声肉体相撞的声音,女子被狠狠地撞在地上,嫩白的双手与青石地板摩擦,手心上留下红色的斑印。 “好疼啊!”一声略带呜咽却好听的声音传到北冥辕的耳朵里,他拦住了要上前说话的下人,俯下身来伸出手问道,“姑娘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介意我扶你起来吗?” 女子轻轻地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幽蓝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被泪水洗过的眸子透着陌生和害怕,“我、我......”女子的手向胸前收了收,咬了咬嘴唇,害怕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姑娘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来,起来吧!”北冥辕看着那张美丽亦仙亦妖的容颜,心里不由下陷。 女子咬着下嘴唇看着北冥辕眨动了下眼睛,声音很小,“嗯!” “啊!”女子刚站起来因为从脚上穿来的痛意,跌落在北冥辕的怀里,赶忙离开他的怀里,一抹红晕染在脸颊,声音有些结巴,“我、我、你、对、对对不起!” “没事,你的脚好像受伤了。”北冥辕看着脸红的女子,嘴角掀起一个高度。 “嗯、嗯,我没事,我、我要去找......” “站住,你这个臭娘们,这么能跑!”在此时突然来了几个五大三粗的凶神恶煞的男人,向着女子跑过来。 “啊!”女子吓得躲在北冥辕的身后,他可以感觉到她明显的不安,这样的她激起了他的保护欲望,也不在意她是个刚见一面的人,没有怀疑她是不是有心人派来的。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北冥辕那双温润的眸子里盛着淡淡地光泽,声音如同三月的春风。 “你...为什么?”女子的幽蓝色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看着这个和某人几分相似的面容,在心里叹道,这家伙怎么没有戒心? “不知道,只是想要保护你,虽然第一次见你。”北冥辕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你这臭丫头,看我待会儿怎么把你这臭丫头教训的服服帖帖。”老鸨穿过她的那些手下,看到面前的北冥辕,吓得身子瑟瑟发抖,说话也有些不利索,“二、二王...二爷!” “她是这里的人?”北冥辕抬头盯着老鸨,淡淡地说道。 “是是!”老鸨吓得身子哆嗦,一个劲地点头说道。 “不是,我才不是这里的人,我是今天被...被卖进来的。”女子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也带上了丝悲凉痛苦。 “她说的是真得?”北冥辕温润的眸子渐渐染上冷意,声音却仍如三月的春风。 “这、这、这......”老鸨吓得满头大汗,说话也变得不利索,“这、是、是真的。” “你给了那个卖她的人多少钱,我出更多的银子赎她!”北冥辕说着对着他后边的下人招了招手,那个下人马上掏出十几张大号的银票,放在北冥辕的手上。 “一、一百两!”老鸨哆哆嗦嗦地说道。 “这是一万两银票,把她的卖身契给我!”北冥辕将一万两的银票扔到老鸨的面前,伸手讨要她的卖身契。 “这、这......”老鸨看着自己手里的银票,心里有苦也不能说,只有认命地从怀里掏出女子的卖身契,送到北冥辕的面前,看着他当着自己的面将卖身契交到女子的手里。 “为什么?”女子此时更加诧异,为什么他要怎么做,而她紧捏在另一只手里的东西,让她感到一丝罪恶感。 “我也不知道,不过你愿意跟我回去吗?”北冥辕此时像个孩子一样看着女子,对于她接下来的回答有些害怕,以前他不相信有一见钟情,可是现在他不得不信了,站在自己面前这个女子,就是自己一见钟情地对象。 “我、我...你、你...”女子低头看着手上的卖身契,眼睛泛着淡淡地红色,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而就在此时,一股白烟在他们的周围弥漫开来,看不清谁是谁,等白烟散去时,女子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一张卖身契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北冥辕冷着眼看着那张卖身契,无声地冷笑着...... 029 红妆暴露 “呼呼!”一身破布麻衣的的南宫雪瘫坐在河边,晃了晃自己手里的像吊坠似的印章,“那家伙这样也能做未来的帝王?”透过树枝的月光的斑驳地照在她那张如玉的绝世容颜上,恍惚是误入尘世的仙子,就算是落魄,也难掩她那绝美的姿容。(..info无弹窗广告) “......” 在南宫雪后面的北冥湮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月光里的她,眼神多了丝柔和。南宫雪回过头来,看着一句话都不说的北冥湮,微微皱起眉头,心里起了恶作剧,她一声不吭地将手里的印章,飞快地朝着北冥湮的脸上扔去。 北冥湮如南宫雪所料稳稳地接住了印章,顺手放进自己的怀里,冰冷地眼神有了一丝变化,“你自己先回王府,我有事要去办一下。”南宫雪并没有感觉到,北冥湮在自己的称谓上起的变化。 “随便,反正任务完成,现在是我的自由时间。”南宫雪微微耸了下肩,说道。 “赤夜已经回王府了!”北冥湮突然冒出的这句话,让南宫雪的全身打了个寒颤,秀气的眉头马上拧成一个川字。 “小师叔回来很正常!”南宫雪明知道北冥湮话里的含义,但是她还是硬着头皮装没事人的样子,假笑着说道。 “嗯!”北冥湮没有揭穿南宫雪,只是冷淡地看了她一眼,应了声,转身消失在黑夜里。 南宫雪看着北冥湮消失不见后,突然变得抓狂起来,双手狠狠地挠毛了头,苦着一张脸,自言自语道,“我怎么怎么倒霉啊!要是小师叔去外公那里添油加醋地告我一状,我就倒霉了!” 真是得,外公什么时候不到京城,偏偏明天就到京城,真是得是不是连老天都要和她作对,现在回去和小师叔解释晚归的原因,难道要他说,她穿着女装去对北冥辕施美人计?恐怕他还没有说完,小师叔就会先狠揍她一顿,然后把她五花大绑送到外公那边,以后她的行动就更受限制了,要知道,外公可是立志要把作为男子的她打造成儒雅彬彬有礼,远离尘世的一位谪仙般的翩翩公子,而本身是女子的她,外公也打算好了,要将她培养成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女红出众赛过织女,性格温婉大方,气质高贵的的千金小姐,真不知道外公受什么刺激了。 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外公不允许她过近地接触皇族的人,尤其是参与皇族之人的斗争中,如果被发现,恐怕她要被外公强制押回西竹林,被关上个一两个月,在听外公“念经”数月,他可以不用活了。 哎!现在该去哪里啊!对了,我的先把身上的这身衣服换掉,要是碰见个熟人,那可就要糟了,想着南宫雪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弄到一身男子衣服。 不如就想去月凌绯那家伙那一趟,找一件他的衣服先穿着,随便回去时也有个理由向师叔解释迟到的原因,就说是月凌绯逼自己穿女装,又不给自己男装,所以就回来晚了。嘿嘿,对不起了师兄,这次你就认栽吧,是让你总爱欺负我,南宫雪单手摸着下巴,笑得好不阴险。 南宫雪小心地躲开其他人,一个人偷偷地潜入月凌绯在京城的暂居地,南宫雪在屋顶上看着月凌绯房间里黑着灯,以为他不在房间或者睡着了,飞身下地蹑手蹑脚地走到月凌绯的房门前,小心地将门打开一个缝隙,看着里边没有人很安静的样子,这才大胆地一脚踹开了门,大步地走向月凌绯的衣柜里,翻着自己能穿的衣服。 “这个混蛋,他的衣服怎么怎么少,让我怎么挑啊!”南宫雪嘴里嘟囔着着,但还是拿了一件月牙色的长袍,仍在一边的椅子上,就开始动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破布衣,将它撕成一条长布条,暂用来裹胸,一点都没有想过,月凌绯要是突然回来看到她换衣服的后果。 南宫雪脱掉自己身上的破布麻衣,只穿着一件里衣,月色照进窗口洒在她的身上,那包裹在里衣里的曼妙身材若隐若现,让屋里的另一双眼睛瞪得快要喷出火来。 一声粗喘惊住了正要解开里衣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一双幽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冽,瞪向声源处,“谁?谁在哪里,出来!” “哈哈!小师弟,不对,我应该改口叫你小师妹!”月凌绯笑呵呵地看着已将衣服披在身上的南宫雪,坏坏地说道。 “你…你都看到了?”南宫雪惨白了嘴唇,眼神有些愤怒,双手紧抓着自己的衣服,声音冰冷。 “不用那么紧张,我一直都知道。”月凌绯瞬间移动到南宫雪的面前,凑近她的耳朵暧昧地说着。 南宫雪不敢相信的与月凌绯的眼睛直视,身子有些颤抖地后退了一步,动了动嘴,“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不在师傅他们面前拆穿我?”南宫雪的声音冷冷带着丝嘲弄。 月凌绯伸手将南宫雪看看地固定在自己的怀里,薄薄的唇畔轻贴着她的耳朵,一股热气喷的她的耳朵红丢丢的,“如果拆穿了那就不好玩了,而且师妹怎么美,要是被别人抢走了,师兄我可是会伤心的。(..info)” 月凌绯的话让南宫雪整张脸揪在了一起,那双幽蓝色的眸子里燃起愤怒的火焰,在眨眼之间她一巴掌甩在月凌绯的脸上,狠狠地咬了下嘴唇,对着月凌绯吼道:“月凌绯你混蛋!” “小师妹,你就不能换个词骂我,这个词我都听腻了。”月凌绯丝毫不在意南宫雪那一巴掌有多用力,仍是嬉皮笑脸对着她说话。 “你还真是欠骂!”南宫雪瞪大眼睛看着月凌绯,咬牙切齿地说道。 “欠骂就欠骂,谁让小师妹骂人都让我喜欢的不得了。”月凌绯一副死皮赖脸地笑着,空着的另一只手抓住南宫雪的手,不容她反抗地拉到自己的唇边,轻轻地啃咬了那如青葱般白嫩细腻地手指。 “你这个变态,放开我!”南宫雪第一次这样害怕与月凌绯接触。 “放开?这么好的机会和小师妹‘亲密’接触,我怎么能放开小师妹?”月凌绯坏坏一笑,将南宫雪搂的更紧了。 南宫雪想要挣来月凌绯的限制,可是她更本就比不过他的力气,只能任由他贴近自己,“月凌绯,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南宫雪看着月凌绯那双熟悉的剑眸,却带给她陌生感,这样的月凌绯已经不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了。 “不想怎么样。”月凌绯一下子将南宫雪揽腰抱起,走向床边将她放下来,点住她的穴道,一只手轻勾起她肩上的一缕发丝,放在嘴边轻轻地吻了吻,继续说:“小师妹,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说过的话吗?”月凌绯的话,让南宫雪想起了她第一次到西竹林,第一次见到月凌绯时的事。 那时她十岁,月凌绯十五岁,她第一次见到外公有些不适应,所以就一个人偷偷地跑出屋,看到院子里有一棵梨树,上面接满了青色的梨子,她闲来无事便想上树摘梨玩,上来时被树枝挂住了头发,所以她就把头发披散了下了,如果不细看的话,都会把男装的她认成女孩子。 “谁在树上!”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树下不远处响起,冷不丁地吓到树上的南宫雪,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躺着点了下来。 “救命!娘亲!”在落下的一瞬间,南宫雪扯着稚嫩的嗓音喊着屋里的娘亲。可是最快救下她的是,害她掉下树的人。 “师公,这个女娃娃谁?长得真好看,我想要她长大了当我的娘子!”月凌绯看着自己怀里的小人,对着走来的师公说道。 “你眼睛有病吗?”南宫雪看着这个刚了第一次的人,又是还自己从树上掉下来的人,虽说他还是救了她,但是如果不是他,她才不可能从树上掉下来,所以她的语气非常的冲。 “性格像个小辣椒,真是有趣。”月凌绯笑眯眯地看着南宫雪,脸上没有了刚才那股寒意。 “辣你个大头鬼,快放小爷我下来!”南宫雪蛮横地说道。“绯儿,把你的小师弟放开。” “小师弟?怎么长得比个女孩子还要好看?”月凌绯憋了憋嘴,失望地说道,但是就是没有放下南宫雪。 “混蛋,快放开小爷!” …… “想起来了吗?”月凌绯看着南宫雪面色有些凝重,便已知道他想了起来。 “如果小师妹不想想起来,那我就再说一次,我要你嫁给我,做我的娘子。”月凌绯凑近南宫雪的耳边,轻轻碰触着她的耳朵,柔声说道。 “不可能,我对你并没有爱情,而且我也有喜欢的人!”南宫雪冷着脸拒绝。 “你会忘了那个人,我相信你会忘的。”月凌绯笑着与南宫雪面对面说道。 “你……”南宫雪看着月凌绯,牙门咬得咯咯响,气得连话都忘了要说什么。 “我怎么了?小师妹,你会爱上我的,一定!”月凌绯双手捧着南宫雪的脸蛋,那双无底的黑眸里染上一丝情意,声音有丝暗哑。 南宫雪转眸看向一边,冷冷地顶回一句,“我才不会爱上你!” “话别说的太早,将来的事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比如,你会爱上我!” “哼,你都说了将来的事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也许将来,我会和另一个爱我的人在一起,而不是你。”南宫雪冷冷地说道。 “如果你会爱上别人,那么我就将你永远捆绑在我的身边,看你还会爱上谁。”月凌绯坐到南宫雪的身边,将她的身子扳向自己,笑着说。 “那很好,我是不会爱上别人,但是会永远恨你。” “没有爱哪来的恨,所以你还是会爱上我的。”月凌绯笑着耍嘴皮子。 南宫雪嘴角猛地抽搐了下,这家伙居然用她拿来对付她娘亲的话,搬来这里对付她,还嫩些呢!“我这恨可不是因爱生恨,而是因怨生恨!”南宫雪故意将“怨”字咬的很重,嘲笑着说道。 “怨也有可能因爱而起!”月凌绯笑着凑近南宫雪的唇,蜻蜓点水般印了一个吻,坏笑着舔了舔唇片,戏谑地说道。 “你......”对于月凌绯突然的偷袭,南宫雪“刷”地红起来,只是不知道是羞愤中,到底羞占的多,还是愤占得多,也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到底谁多谁少。 “我怎么了?我没事啊!”月凌绯明知故问,自问自答,把南宫雪气得眉头皱得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你混蛋,你个好色鬼!”南宫雪被月凌绯气得嗓门拔高了几个高度,那张绝美的容颜更红了些,看上去更加诱人犯罪。 “如果我要是好色鬼的话,就你现在这衣衫不整,春光外泄了点的模样,早就把你吃光摸尽,还能任由你说话。”月凌绯的话里带着嘲弄,伸手捏着南宫雪的脸颊,稍用力的向外扯了扯。 这会儿南宫雪学聪明了,对月凌绯所说的话,一律保持沉默,不给予答复或反驳,半垂着眸子看向一边,不看月凌绯一眼。 “......” “怎么不说话了,小师妹不是很会狡辩?怎么这会儿成哑巴了?” “......” “小师妹,你打算和师兄玩无视?你确定?”月凌绯眼里闪过一丝邪恶的光亮,刻意压低声音说道。 “......” “看来小师妹来真的,那我就陪你玩玩!” “......” “小师妹,你这衣服有点不整,我帮你理理。”说着月凌绯借整衣服之名,趁机揩油。 “......”忍!忍!忍! “刺啦”一声布帛破裂的声音响起,接着月凌绯用抱歉语气地对南宫雪说,“小师妹,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这衣服怎么不结实,要不师兄帮你脱掉,换上一件新的?”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再忍伤身又伤神,南宫雪暴吼一声,“月凌绯!你分明是故意的,我眼不瞎!放开我!” “小师妹,你不玩沉默了?” “玩你个头!” “真是不可爱的小辣椒!”月凌绯不在故意撕坏南宫雪衣服,细心地帮她整理好衣服,取下她头上的破布带子,“咦,天这么晚了,该睡觉了!”月凌绯直起身子,看了看窗口,有些困意的说道。 “你抱着我干嘛!!!” “当然是睡觉了!” “我才不要和你睡在一起!” “以后会经常睡在一起,要习惯!” “不要!”...... 030发现 “南宫雪!月凌绯!你们给我出来!”赤夜一大清早就跑到月凌绯的住处,上演了一场狮吼功,顺带着一声破门的巨响,看来今天要重新装一扇门了。 “啊...”月凌绯眯着眼睛从屋里走出来,边打着哈欠便问道,“小师叔你来我这有事?” “你小师弟呢?”赤夜朝着月凌绯的身后看了看,没有发现南宫雪出来的身影。 “哦,昨天小师弟有些不适时就在我这躺着,到现在还没有醒呢!”月凌绯打了个哈欠,慢慢悠悠地解释道。 “昨天为什么不派个人去给我捎个信?”赤夜一把推开横在破门前的月凌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就走向屋里。 “昨天我忘了,太担心小师弟会出事,所以没有走开去叫人。”月凌绯边说着,眼睛瞅着在风中摇曳的破门,摇了摇头跟在赤夜的后面。 走在前面的赤夜猛地停下了来,回过头给了月凌绯一冷眼,示意着他: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接着赤夜转身走到床前,看着床上躺着的南宫雪,小脸有些不正常的红晕,伸手一摸额头像火灼烧般地发烫。他担心地皱紧眉头,转身看向月凌绯,“昨天下午她还好好地,怎么今天就成这样了?”月凌绯看着赤夜脸上明显怀疑的表情,双手一伸无奈地耸了耸肩。 “谁知道!也许是小师弟昨天在那里喝了什么,今天才会这样。”月凌绯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让假睡中的南宫雪狠狠地在心里鄙视了他一番。 “他昨天什么时候到你这里的?”赤夜面色不善地看着月凌绯,手从被子里想要将南宫雪的手抽出来,帮她把脉,眼看着赤夜就要把上了,南宫雪闭着眼紧张地手心直冒冷汗。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月凌绯一把将赤夜拉起离开床边,笑着说道,“小师叔,你别担心,小师弟没事,我已经给她服了一颗退烧丸,不用把脉了。” “不用?”赤夜不知道月凌绯在搞什么,但是他清楚的明白,南宫雪的发烧不是什么风寒所致,最有可能是人为的,想到此,赤夜又重复问了一句,“臭小子,昨天什么时候来到你这的,不许说谎!” 月凌绯嬉笑着看着赤夜,其实他不用这样长辈的口气问自己,自己也会如实地告诉他的,至于其他的事那就另当别论了,月凌绯把他带到桌前,给他倒了杯水,如实地说道:“昨天三更过后,小师弟来我这里找衣服换。” “来你这换衣服,你这有他的衣服?”赤夜有些怀疑的瞪着月凌绯,厉声地问道。 “没有,是来换我的衣服。”月凌绯诚实一笑,但是床上的南宫雪恨不得那个鸭蛋塞住他的嘴。 “那她的衣服怎么了?”赤夜声音更冷了几分。 月凌绯看着赤夜明显怀疑的表情,也不急于解释,而是拿起昨天南宫雪撕坏的衣服放在赤夜的面前,一脸真诚地看着赤夜说道:“小师叔,这是证据,可以证明我没有说谎。”此时躺在床上的南宫雪,恨不得跳起来一脚将月凌绯踢飞。 赤夜看着桌上的女式残破的破布麻衣,他的脸一下子黑了下了,放在桌子上的手,紧紧地握着骨节分明。 “小师叔,你怎么这么生气?”月凌绯明白赤夜并不是单纯地生气,生南宫雪穿女装的气,恐怕这里边还有个秘密。 “这就要问问,床上那个醒着的人了!”赤夜狭长的眸子里似乎要突出火来,声音变得阴冷无比。 月凌绯看着这样生气的赤夜,能够猜到南宫雪昨天肯定办了一件很让赤夜窝火的事,眉宇间也变得凝重了些,“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小师叔?” “南―宫―雪!你不准备起来给我解释一下?”赤夜说出的每个字,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带着森冷的寒意。 南宫雪有气无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动作极慢地穿上鞋,下床走到赤夜的身边,头低得恨不得长进脖子里,声音也毫无底气,“这这这、小师叔,我我我只是...只是......” “你只是什么?别告诉我说,你只是贪玩所以违反了师父给你定下的规矩,但是你现在不是小孩子了,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赤夜气得伸手一巴掌就要打到南宫雪的脸上,吓得南宫雪赶紧闭上眼睛,等着拿一巴掌下来,而一旁的月凌绯也不拦着,只是略有深意的看着南宫雪。其实,他并不担心赤夜会真的打南宫雪,毕竟除了师公,就数赤夜最疼南宫雪,虽说老爱和南宫雪抬杠,那只是赤夜疼爱的另一种表示罢。 “你真是要气死我了,幸好师父有事今天来不了,等过几天才来,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你这臭小子就等着‘听经’面壁!”赤夜在最后手要落在南宫雪脸上时,硬生生地停了下来,换成戳着南宫雪的脑袋教训着她。 “我真得知道错了,小师叔你就别再戳了,会变笨的!”南宫雪看着赤夜眼中的无奈,便知道赤夜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这才敢在赤夜的面前装可怜撒娇。 “哎!真是越来越拿你没办法了,翅膀硬了敢不听话了!”赤夜无奈地说了一句,但是手却伸到南宫雪的耳朵前,狠狠地拧了一下,以表示这次的警告。 南宫雪吃痛地五官纠结在一起,双手捧着被拧疼的耳朵,委屈地撇了撇着小嘴,不满地说道:“我不是小孩子了,该有自己的自由!” “但是你别把自由建立在危险之上!”赤夜说着又猛戳起南宫雪的头,恶狠狠地说道。 “我哪有!”南宫雪狡辩地说道。 “哪里没有!”赤夜冷冷地哼道。 “小师叔,你怎么从一件破衣服上看出,小师弟破坏了师公给她定下的规矩。”月凌绯一语问中这事的重要点。 “这啊!我刚在在大街上看到的,二王爷王府的人拿着一张画像,到处在街上寻人,画上的人就是穿着这样的衣服,而且面容还和这小子很相似。”而且昨天北冥湮突然拿来北冥辕的印章,让他去北冥辕的地盘办些事情,这话赤夜并没有说出来,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赤夜说着指着南宫雪冷哼道,看来还是有点在生气。 “二王爷?”月凌绯轻蹙着眉头,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狠厉,似乎想要把什么人活拆了。 “这个、这个这个、那是那是......”南宫雪想要隐瞒过自己用美人计的场面,想要找到合适的说法,“哦!我是因为要北冥辕的印章,才化妆打扮了一下,就是这样。”南宫雪的话连自己都无法说服,那就跟别想要面前的这两个男人相信。 “随便弄个穷书生的模样就好了,何必要穿成女子的衣服,难道你不知道你这张脸穿成女装可是很惹麻烦的。”月凌绯轻步走到南宫雪的面前,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眯着眼睛,声音带着着嘲弄。 赤夜单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寻人启事,上面写着的字,让南宫雪很想要找块豆腐撞死,一了百了得了,“这上面可说的可是另一回事,好像有人给北冥辕使了个美人计!” 南宫雪苦着一张脸看着面前的这两个咄咄逼人的男人,认栽地一屁股坐到一椅子上,双手趴在桌子上,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是,我是用了美人计,但是是很单纯的美人计!” 不管现在南宫雪的脸上的表情有多真诚,但是她面前的两个男人却不再轻易相信,“单纯?有多单纯,他难道没有抱你,或者......” “你以为什么人都跟你啊!是个见到女的就两眼放光!”南宫雪被月凌绯的话刺激到了,说话有些不经大脑处理。 “好了!凌绯你少说几句!”赤夜出面阻止了他们的争吵,转过脸看着南宫雪拧紧眉头说,“现在二王爷在到处找女装的你,这几天你少外出。” “哦!”南宫雪自知理亏,没有在胡搅下去,像个知错的小孩子把头低着,不再多说什么。 “减少外出不难,可是现在有一个难处,如果师公过几天来了,看到这些寻人启事,小师叔,你猜我、你、还有小师弟,我们会有什么下场!”月凌绯说的很怕,但是他眼里的嬉笑,可以看出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后果。 “还有,小师弟偷了北冥辕那么重要的东西,不该张贴通缉令,为什么之弄个寻人启事,而且对于印章只是聊聊几句,是不是很奇怪?小师弟?”月凌绯话多地看着南宫雪,狡诈又带些怒气地问道。 听到月凌绯这番话,赤夜不用地一愣,想了想也觉得很奇怪,这寻人启事倒像是在找最亲密的人,这......想到这,赤夜的彻底黑到脸黑炭都无法相比,“南―宫―雪!你给我老实交代昨天你和北冥辕到底发生过什么!” “我我、我和北冥辕之间真得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倒是月凌绯那个混蛋昨天才占尽她的便宜,这话南宫雪可不敢在赤夜面前说。 “真得?”赤夜不信地冷哼道。 “真得,千真万确的不能在千真万确!”南宫雪说着都要快哭了。 “小师叔,这事我们先放一边,先想想怎么搞定过几天就来的师公!”月凌绯说着,看了看南宫雪,但是她很不买账地将头扭到一边。 “也是,那我们现在先说说......” ...... 031 外公来了 “小师叔,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真得太美了!”南宫雪看着眼前的竹屋,开心地差点跳了起来,“这下外公应该很开心,我们的惩罚也能少些。(..info)” 这里的环境真的不错,三面环竹,一面环水,一座简易却不失风格的竹楼坐落在中间,给这美景添上一种闲逸的乐趣,竹楼外的院子种着一些不知名的花草,给这闲逸的气氛里带上一丝高雅,若是住在这里,定会被这雅燃的美丽净化去红尘里带来的凡俗。 “哼!若果不是你,现在我们该领赏而不是领罚!”赤夜还在记恨着南宫雪的擅自做主帮助北冥湮的事。 “哎呀!小师叔,我错了,你已经说了不下一千遍了,这几天我的耳朵都出茧子了!”南宫雪委屈地撇了下嘴角,不满地抗议。 “我说了这么多遍,你听进去过一回吗?”赤夜瞪大眼睛看着南宫雪,冷冷地说道。 “我我...我我我...”南宫雪看着赤夜那张板着的脸,想说的话都不敢说出口,只怕一说出来,赤夜他又要大发雷霆,追着她满院子乱打,别过头想要逃避,却看到篱笆外站着的月凌绯笑得畅爽。 “月凌绯,你笑什么笑,你给我滚过来!”南宫雪只从知道月凌绯早已知晓自己是女儿身时,她便不再开口叫他师兄,看到他总是恶语相向。 “臭小子,怎么说话呢!那是你师兄!”赤夜来到南宫雪的身前,一巴掌拍在南宫雪的后脑瓜子上,教训着她。 “什么师兄,分明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南宫雪双手捧着后脑勺,不快地小声弄囔着。 “少在这给我废话,对你师兄礼貌点,给师父留下个好印象。”赤夜继续教训着南宫雪。 “哦!我知道了!”南宫雪故意拖长声音,以表示自己的不甘心。 “你就给我注意点吧!”说完赤夜就对着走来的月凌绯,招了招手,当他走到身边时,赤夜一把抓住他肩上的衣布,不温不火地对他说,“来迟了,罚你现在给我把那边的柴全都给我劈了。” 南宫雪看着月凌绯被使唤做劈柴工,她夸张地张大嘴巴幸灾乐祸地笑着,可是还没有笑一会儿,赤夜又转过脸对她说,“你去竹楼后面的泉眼出打些水,然后开始生火做饭!”这下换成月凌绯兴灾乐祸。 “凭什么我都要做,那你呢?小师叔!”南宫雪脖子上前一伸,更着脖子看着赤夜,非常不满地抗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赤夜用手指了指自己,抖着肩笑了笑,双手交叉放在腋下,轻歪着脖子对着南宫雪笑着,“我当然是监督你们,我可是你们的长辈!” “谁要是有你这样一个为老不尊的长辈,那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运。”南宫雪虽说嘴上不甘心,但还是走屋前拿起水桶打水去了。 “这死小子,就不能吃一次亏?真还真是饶人。”赤夜看着南宫雪向着后面走去的身影,对着月凌绯说了一句。 月凌绯也看着南宫雪晃着水桶走去的背影,感觉她似乎想要把那水桶给摇晃飞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回了赤夜一句,“这都是被你们宠坏的,小师叔!” “我哪有宠那个臭小子!”赤夜嘴硬地转过脸瞪了一眼月凌绯,有些恼羞成怒地吼着,“你也快点给我劈柴去,别让我看见你偷懒,不然小心你的皮肉。” “是是是!你没宠,我宠了。”月凌绯接过赤夜扔来的斧头,翻了个白眼说道。 “哼!废话真多,快去劈柴!”赤夜又来了一招狮吼功。 “......” 月凌绯看一眼赤夜,不再说话,转身走到那堆木柴边,开始劈柴。赤夜面色凝重地看着月凌绯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小楼内。 “真是的,小师叔太可恶了!”南宫雪一边打着水一边咒骂着,一点都没有发觉自己身后突然多出一个人来。 “雪儿,你小师叔又惹你生气了?”一个苍老却不失浑厚的男性声音在南宫雪的身后响起,不用猜,这就是南宫雪那个有点抽风的外公――邪药王。 南宫雪将水桶放在地上,机械般地回过身来,看到一位头发眉毛胡子白得闪人眼,笑眯眯的眼睛看似很慈蔼却也很顽劣,脸上满是岁月留下的褶子,却丝毫不减他强大气场,她对着邪药王嘻嘻一笑,撒娇地跑到他面前,“外公,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小师叔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告诉你一声好叫你有时间逃跑,或者有时间想些说辞?”邪妖王一脸我看穿你了,让南宫雪为难地垂了垂眼。 “外公,你说什么,雪儿恨不得马上见到外公,怎么会想逃跑,更别说找说辞了。”南宫雪甜甜地嗓音很讨喜,但是这次却对付不了邪药王。 “是吗?那雪儿一定有很多话要和外公说吧!”邪药王眼睛更眯的紧了,完全看不出他什么眼神。 “是啊是啊!雪儿真得有好多话想要对外公说!”南宫雪随声附和着,双手挎着邪药王的手臂,笑得像个小孩子。 “那你说吧!外公听着呢!”南宫雪明白外公一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这才会顾不得走正门,直接飞到这后院与她一个人先见面。 “外公,你看着都快正午了,要不我们先到前院,我做顿丰盛的午餐,我们再说。”南宫雪不想一个人单独面对邪药王,她怕她还没有说错一个字,她这个抽风的外公,就会抗起她把她带回西竹林关禁闭,她还没有带回她娘,她不能就这么走了。 “雪儿,你知道外公一向不喜欢和人拐弯抹角,你确定要和外公玩这把戏?”邪药王如枯树般地手放在南宫雪的头顶,声音里不再温和变得有些冷冽。 这下南宫雪是想躲也没法躲了,只能坦白,希望得到外公的宽大处理,“外公,你知道的听说的有部分都是真得,可是雪儿只是想要帮小师叔,这样他就能更快地去找妍妍姐,争取得到妍妍姐的原谅,抱得美人归,你也好抱徒孙。”说着南宫雪还可怜兮兮地眨巴眨巴了下水汪汪的幽蓝色眸子。 “这是真的吗?”邪药王明显不相信地问道。 “这比真金还真,外公你一定要相信我。”其实南宫雪还是有所隐瞒的。 “相信你?雪儿不是外公不想要你帮助皇室,外公只是不想你陷入危险中,皇室人心险恶不可测,如果你的身份暴露,那必将是你的不幸。”外公的话深深地触动着南宫雪的心,她明白他老人家的用心,她何尝不想做个只游走在山水间的快乐闲人,只是有些事总是让你改变初衷,进入你曾经排斥的生活里。 “外公我知道你对我好,你定下的那些规矩,只是不想让我步小姨的后尘,你放心,我不会的,我爱的人要给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若是我的那个他做不到,不管我多爱他,我也会离开他,不会奢望。”南宫雪垂着头,声音低沉却有着不顾一切的坚决。 邪药王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外孙女,看着她从一个孩子一天天长成如今的大人模样,他也开始一天天担心加重,怕她会爱上皇室的人,落得和他的小女儿月灵烟一样,只能被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锁住一生的自由和幸福。 “哎!也罢!你也长大了,外公也宠不了你一辈子,今后的路还是得靠你自己走下去。”邪药王一生叹息,让南宫雪感觉他在一瞬间老了好多岁,心里不由冒起酸泡。 “外公......”南宫雪转身扑进邪药王的怀里,不想让他看到她落泪的模样,但声音却止不住哽咽起来。 “嗯!我的傻丫头长大了!”邪药王轻轻地安抚着怀里的南宫雪,轻声地感叹着。 “师公!” “师父?你什么时候来的?” 赤夜和月凌绯见南宫雪出去打水那么久没有回来,不免担心起来跑来后面寻她,去看到邪药王正在哄着怀里的南宫雪。 南宫雪不好意思地从邪药王的怀里出来,别过脸不去看其他人,这孩子起十足的小动作,惹得邪药王爽朗地笑出了声,打趣着她“都这么大的人还在外公怀里撒娇,现在知道害羞了。” “哪有啊!小孩子本来就该在长辈面前撒娇。”南宫雪撇了下嘴巴,一副理直气壮地说着,都没有了刚才被撞见的糗劲了。 “可是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是不是,师父、凌绯?”赤夜走上请笑着说道,邪药王笑而不语,月凌绯起哄地点头同意赤夜的看法。 “切,再大的孩子在自己姥姥姥爷爷爷奶奶面前都是不论男女小孩子一个,是有权撒娇的,外公你说是不是啊!”南宫雪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赤夜,走过来又挎着邪药王的手,问道。 “是有这么个道理。”邪药王这是严重的护短行为。 “师父,你在宠她她就上天了,到时候就管不住了!”赤夜看着洋洋得意的南宫雪,提醒着邪药王。 “我宠她上天?她小时候到底谁最宠她,还宠的无法无天的,这个绯儿可以作证。”邪药王又开始犯起老顽童的毛病,把月凌绯拉到身边,让他帮自己作证。 “师公说的没错,是小师叔把小师弟宠的无法无天。”月凌绯给了赤夜一个你就认衰的眼神,对着邪药王说道。 “月凌绯你个臭小子!看我――” “嗯......”邪药王一个眼神扫过去,赤夜马上闭嘴,恶恨恨地瞪了一眼悠哉的月凌绯。 “你们三个人真是每一个长大的。”邪药王笑着摇了摇头,环视了他们三个一眼,慈蔼地说。 “师父!” “外公!” “师公!” 三个声音同时在邪药王的耳边响起,三张苦脸也呈现在他的面前,他哈哈地大笑起来,在他所有徒子徒孙外孙女中,就数他们最得他心,又是他的三个活宝。 “我们是不是该算算帐了?”邪药王笑着像个狐狸一样看着他们三人。 “不用了!”南宫雪最先出声,呵呵笑着,提起泉边的水桶,跑走了,“那个,外公你也饿了,我现在去做饭了!” 月凌绯看着南宫雪溜走了,也笑嘻嘻地看着邪药王,说道:“师公,我去把劈好的柴拿去厨房,小师叔,你先陪着师公在这周转转。”月凌绯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跑远了,留下赤夜一个人独自面对着,邪药王那张笑嘻嘻的脸。 “小夜,你也想要跑,留我这把老骨头在这?” “没没,没有这回事,师父你多想了。”赤夜无奈苦着张脸说道。 “哦!那么我们去周围走走,随便谈谈你们在京城的事,你觉得怎么样?”邪药王看着赤夜眼睛眯得更紧了,脸上写着如果你敢说不,那你就等着瞧吧! 赤夜算是欲哭无泪,只有认命地点了点头,说,“好,师父问什么徒儿答什么,师父不问徒儿也说给师父听!” 邪药王一副孺子可教也表情,伸手拍了拍赤夜的脑袋,慈蔼地说,“那我们边看周围边说。” 赤夜认命地点了点头,跟在邪药王的身后...... 这时躲在暗处的两个人,彼此看了彼此一眼,南宫雪有些担心地看着月凌绯问道:“月凌绯,你说小师叔会不会把我的事,全都兜出来啊?” “叫凌,或者凌绯,又或者绯。”月凌绯眯着眼睛看着南宫雪笑嘻嘻地说着。 “青天白日做梦吧你!”南宫雪冷冷地给了月凌绯一个白眼说道。 “谁规定青天白日不可以做梦?”月凌绯一脸无赖地凑近南宫雪,嬉皮笑脸地说道。 “没时间和你废话,让开我要去做饭!”南宫雪一把推开月凌绯想着厨房的方向走去了。 “可我有时间和你耗着,你会是我的。”月凌绯突然走到南宫雪的面前,凑近他的耳朵说了一句。 “你......”南宫雪看着走到前面的月凌绯,气得手指着他的后背,小声嘀咕了一句,“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时你的写照,月凌绯!”发泄完,南宫雪便去了厨房...... 032男宠当的很自由 032男宠当的很自由“哎!本来想要去街上玩玩,可是院子里的那尊大佛杵那里不动,真是败兴!” 南宫雪一个人趴在桌上,双手猛拍着桌子,一脸我不爽到极点的表情,自言自语道。 (..info好看的小说)“你又怎么得罪夜了?” 清越走进门,看着南宫雪败兴地趴在桌子上,幽怨地看着进来的清越。 南宫雪眉头皱了皱眉,嘴巴一撇,苦巴巴地说道:“我才没有,谁惹他了!” “那为什么夜会看着你?” 清越坐到南宫雪的一边,随手倒了一杯茶,递给南宫雪。 南宫雪端起清越递来的茶杯,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嘴里嘟囔着,“小师叔看着我是因为外公的原因。” “雪的外公很疼雪,仿佛雪是女孩子一样。” 清越笑着抚了抚南宫雪的头发,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暗色。 清越的话让南宫雪心里一惊,不由地讪笑道:“呵呵!我是男的,不是金丝笼里的金丝雀!” “哎!不过雪有时候还真像个女孩子!” 清越微微眯了眯眼,眼神闪过南宫雪的下巴。 南宫雪总觉得清越有些奇怪,又不清楚哪里奇怪,所以起身站起来,看着院子外坐着的赤夜,对清越说了句,“我去和小师叔谈判。[..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罢,南宫雪撒腿就跑了出去。 清越看着落跑的南宫雪,清冷地嘴角微微下陷,清澈如九天圣水的眸子染上了另一番颜色,轻声自言自语,“突然有了种想法,想要......” “小师叔,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破坏规矩了,你不能这样限制我的自由!” 南宫雪一脸不快地看着赤夜,皱着眉头说道。 “哦!可以我不限制你的自由,不过你的答应我一件事,若是做不到,你就陪着外公回去吧!” 赤夜起身看着南宫雪,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狡猾。 “什么事你说吧!小师叔!” 南宫雪可不想让外公把她领回去,如果真的那样了,恐怕她今后两年内,都摆脱不了外公。 “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在随意出王府,如果真的有事,你一定要得到我的允许!” 赤夜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随意地站在南宫雪的面前,狡猾地笑着。 “这?” 南宫雪扯了扯鬓前的头发,想了想,最后做出决定,“好!我答应你,小师叔!” 赤夜一听到南宫雪答应,脸上就像是开了一朵花,得意的笑道,“那你就记住你说过的话!” 话音还没有落完,赤夜人早已飞身到屋顶上,又一眨眼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破师叔,就不怕我偷出去!” 南宫雪看了看赤夜消失的地方,撇了撇嘴角冷哼着。 南宫雪虽然嘴上怎么说,但是还是乖乖地坐下来,没有在赤夜前脚出去后,自己后脚就跑了出去。 她无聊地单手支着头,抬眼看着蓝蓝的天空,魅有事所以这几天都不在,清越刚刚在她和赤夜的谈判中走掉了,不知道去哪里了,现在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待在这大大地院落,无聊地数着天上飘过的云。 “啊!无聊死了!” 南宫雪坐久了,再也忍不住无聊了,仰头冲着天空大吼着。 “对了,我可以转转王府,自从来到这里,我见过去过的地方只有这里还有南宫雨那里,今天就把王府转个遍!” 说到做到,南宫雪一起身跑向风洛苑外,开始肆意的游走在王府里的大大小小的地方。 “哇哇!这王府真美丽,早知道我就早些逛逛王府了!” 南宫雪走到回廊尽头的亭子里,坐在栏杆上双腿耷拉在栏杆外围的水池上,看着满池的白莲花,她突然想起自己以前的待过世界,有篇描写莲花的文章,其中一句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她最喜欢这句话,也许是因为她的一直以来的心境。 “哟!这不是我家哥哥?” 南宫雨穿着一件红色绣着百鸟图的长裙,头上戴着凤凰展翅金步摇,莲步慢移,流苏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但是与这假意的声音形成极大地反差,让南宫雪眉头微蹙。 “......” 南宫雪很快恢复平静,头斜倚在柱子上,半闭着眼睛假寐。 “听说哥哥经常外出,甚至彻夜不归,难道不怕王爷?” 南宫雨咬了牙,继续说道。 “......” 南宫雪一只脚敲在栏杆上,一只手伸到头底下,睁开眼睛望了望随风摇晃的莲花,嘴角微微勾着完全无视南宫雨的存在。 “哥哥这男宠是不是当的太自由了?” 南宫雨说什么,南宫雪就是不看她一眼,一句话也不搭理她。 “......” 南宫雪又换了个姿势,还是不搭理南宫雨,继续看着那一池的莲花发呆,气得南宫雨想要上前给她一巴掌。 “南宫雪!你以为王爷这么纵容你,是真的爱你吗?才不是的,王爷只是用你来留住二哥为王爷办事!” “......” 南宫雨的话让倚在柱子上背对着她的南宫雪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是沉默着一句话不说,看着满池的莲花,幽蓝色的眸子里有些暗潮涌动,抓着栏杆的手,青筋暴起,似乎在隐忍着心里的愤怒。 “南宫雪,不要以为是天下最美的人,就能让王爷对你好一辈子,别忘了你是个男的,如何给王爷传宗接代。” 南宫雨气急败坏地指着南宫雪的后背,声音阴狠。 “你是不是盐吃多了?” 南宫雪转过脸对着南宫雨清冷一笑,但幽蓝色的眸子底部闪过一丝讥笑。 “什么?” 南宫雨连带疑惑,恶狠狠地说了一句。 “你很闲!” 说完南宫雪轻松地跳到南宫雨的面前,凑近她的脸说道。 “你......” 南宫雨有些语结地伸手指着南宫雪,后来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弯起一丝恶毒地笑容,“南宫雪,父亲想要见你,这是他给你的信。” 南宫雨将从手袖里掏出一封信扔给南宫雪,南宫雪接住信,拆开一看,眉头紧紧地皱着,幽蓝色的眸子蒙上一层冰,声音冷冷地没有一丝感情,“告诉你的父亲,我会去!” 说完南宫雪已经飞身越过池面消失不见。 “哼!这次你死定了!” 南宫雨恶毒地笑着...... 033夜探南宫府 “清,等我小师叔回来,请你帮我转告他,南宫傲找我有事,晚上我要出去,可能回来很晚。”南宫雪紧紧地握住拳头,却面带笑容地对着不知道何时回来的清越说了一句。 “恩,我会对夜说的。”清越看出南宫雪隐忍的不安与愤怒,却假装没有看到,平淡地说着。 “谢谢你,清!”说完南宫雪转身跑进了房间,随手将门反锁,似乎很不喜欢别人在此时打扰她。清越看着紧闭着的门扉,柔顺的眉头突然皱起,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明深意的情绪,淡粉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不知道此时的他在想些什么。 入夜了,一抹灰色身影越过一排排错落的高阁楼宇,来到南宫府的最深处,停落在假山石后面,一张绝世的容颜此时面如冰棱,幽蓝色的眸子更像是在冰雪里淬炼出的冰晶,让人心生寒意;灰色的束身长裳,泼墨般浓黑的秀发随意的洒落下来,在风中肆意的张扬撩拨出一个又一个优美的弧度,她负手而立,看着远处闪着微弱灯火的院子,眼底的寒意更胜一层,一点脚起身飞向亮着灯的院落里,几个起落她来到屋前。 正当她要踹门而入的时候,门“吱哟”一声自己开了,从里边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来了,就进来坐坐。”南宫雪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我没说要站在外边,刚踹门时你刚好开而已。”她声音平淡没有一丝调笑,却多着一丝嘲弄。 屋里的人微微皱了下眉头,抬眼看了一下进来的南宫雪,端起一杯茶饮了一口,冷冷地笑道:“你还是一样的心浮气躁。” “我如何是我的事,与南宫大将军无关,不是吗?”南宫雪不待南宫傲请她入座,自己便坐在他的一旁,提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放在鼻尖细闻了一下,讥诮道,“这么好的茶在你这还真是会变味儿。”南宫傲并没有将南宫雪的没大没小的举止言语放在心上,端详地看着这个自己忽略多年的儿子,第二次他觉得他失去了算不上最美却可以暖心的一段亲情。(..info) 第一次是在南宫雪十岁的时候,那次他从南宫雪出生到那时第二次见到她,那时的她不像一个同龄的孩子那样单纯,那双妖异的眸子里总是多了丝成年人才有的冷暖色彩。 “我叫你来,不是为了让你来挖苦你的父亲。”南宫傲放下手中的茶杯,抬头看了一眼南宫雪。 “我的父亲?是名义上的父亲吧!”南宫雪嘲笑着看着南宫傲,不理会他那张瞬间黑下的脸。 “哼!随你!”南宫傲的声音里略带着丝怒气。 “我没有时间和你废话,我要见我的娘亲。”南宫雪敛去幽蓝色眸底的嘲笑转化成无尽的冰霜。“她在里边你可以去看。”听到南宫傲的这话,南宫雪二话不说起身疾步走向里屋。若是她回过头来,或许可以看到南宫傲眼中的那抹很浅的愧疚。 “娘亲,看来你在这里过得不错,孩儿的担心全是多余的。”南宫雪看着斜躺在床上的月心怡正悠闲地小睡,自嘲一笑。 听到南宫雪的声音,月心怡并没有立马睁开眼睛,她粉红嘴唇一张一合,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在南宫雪的耳边响起,“你又来了,这次他又想让你做什么?” “谁知道,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我不会用心去做,失败了也无所谓,反正娘亲似乎很喜欢待在这个地方。”南宫雪找了个地方随意的坐下来,看着斜躺着不睁眼的月心怡冷冷地笑着,嘴角勾勒着一抹讥诮的弧度。 “你还在生我的气?”仍不睁眼地开口。 “生气?哪敢啊!生谁的气也不能生娘亲的气,这不是你以前教我的吗?”南宫雪阴阳怪气地说着,手却不由自主地握紧。 “还是再生气,只是嘴上逞强不承认。”月心怡就算是不睁开眼,也能明白她的孩子生她的气了。 “是,我是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南宫雪不再装了,她冷冷地绷着一张脸,沉声地说道。 “有些事你不明白,等你遇到了喜欢的人你就知道了,我为什么和他一起回来。”月心怡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南宫雪叹息道。 “就算他拿你逼我,你还是要留在这里?”南宫雪面无表情看着月心怡的眼睛,冷声说道。 “是!”月心怡想也不想的回答有些让南宫雪心寒。 “娘亲,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爱情,还有亲情、友情。”南宫雪垂了垂眼,长而卷曲的睫毛在她的眼底投下一片隐形,遮住了她眼中的那抹悲叹。 “我明白!”月心怡看着南宫雪微垂下头十指交叉放在腿上,别过头说道。 “你真的明白还是假的明白?”南宫雪微微抬头,冷哼着。月心怡被问住了,她愣愣地看着南宫雪的有些忧伤地侧脸,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娘亲,有些东西再重要,不属于自己也是白费精力,甚至会伤害到爱你的人,你说为得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失去自己原来本该拥有的,你觉得值得吗?”南宫雪轻侧着头,斜眼看着月心怡嘴角微勾起一抹苦涩,声音里含着淡淡地悲凉。 “......” 月心怡身子微僵眼神闪烁避开南宫雪的视线,头微微垂下一声不语,不知道此事她的眼里又是这样的一番滋味。 “娘亲,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清楚,你的世界不只有南宫傲他一个人!”还有外公、我和默默爱你的那个人,南宫雪没有把最后一句话说出口,因为她想要她的娘亲自己明白,其实她一直不是一个人。 南宫雪站起身来转过身子走向外边,月心怡仍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没有发现,直到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娘亲,我下次再来看你,希望你能明白我今天的话。” 月心怡看着消失在门口的南宫雪,张了张嘴想要留住她,竟发现留住她后自己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南宫雪走出来看到南宫傲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她知道她与月心怡的话他都听到了,不过没有关系他听到更好,她就是想让他知道她对他这个父亲是多么不屑。 “说吧,今天你找我来什么事?”南宫雪走上前坐了下来,看着对面的南宫傲冷冷地说道。 “若我说了,你会尽力去做?”南宫傲手放在桌子上,有一敲没一敲地动着手指,眼睛紧紧盯着南宫雪的眼睛,似乎想看出什么。 “哈哈!那要看我的心情好不好,可是今天我的心情有点不好,可能会做出什么过激的决定,比如说......”南宫雪看着南宫傲那张探究的脸觉得很有趣,故意地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比如说,我今天心情就特别的不好,想要尝尝六亲不认、大逆不道的感觉是怎么个滋味。” 南宫雪冷冷地笑着斜眼睨着南宫傲,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想要找出一丝破绽,可是他这是微微皱了下眉头,再也没有太大的举动,就连说话的语气也不带一丝波动,“你不会的。” “我不会?笑话,你很了解我?”南宫雪嗤之以鼻地说道。 “不了解。”南宫傲一双威严的眸子看着南宫雪,冷声地说道。 “哈哈!南宫傲你不了解我就不要这么肯定的说我不会!” “你不会轻易丢下你的母亲!”南宫傲的一句话便抓住了南宫雪的一根软肋,让她想骂骂不出口想打又觉得脏了自己的手,只有保持静默面无表情地看着南宫傲。 “......” “我希望你能帮助雨儿得到七王爷的欢心,得到七王妃之位。”南宫傲不管南宫雪有没有在听,低沉着声音说。 “这个恕我爱莫能助。”南宫雪轻揉了下额头,冷冷地说道。 “为何?”南宫傲厉声地问道。 “为何?我没有必要告诉你!”南宫雪冷冷地笑着,头微微侧着斜了一眼南宫傲,不急不缓地说道。 “那你就不担心你的母亲?” “我要担心她干什么?她不是过的很好,她自己也想这样,我有必要破坏她要的生活?没必要,我可不要做一个不孝顺的儿子。”南宫雪直起身子,朝着月心怡所在的里屋看了看,嘴角带着一丝苦笑和自嘲说道。 “......”南宫傲没有立马接话,而是望着南宫雪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垂下眼思考了一下,才开口,“你真得不担心?” “担心有用吗?”南宫雪耸了耸肩,冷看了一眼南宫傲笑着说道。 “我不想和你说这些废话,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保证你永远别再想见你的娘亲!”南宫傲突然变脸狠戾的目光紧盯着南宫雪的眼睛,声音冰冷的像是刚从冰窖里掏出的寒冰,不带一丝温度可言。 “你......哈哈!你还真是没有一点父亲的观念,或者在你的心里我的存在就是个多余的。”南宫雪此时才意识到她还在期待南宫傲可以像一个父亲一样对她有一丝情意,可是现实却有一次将她打落谷底,她不由地担心月心怡,她到底可不可以暖透这个男人的心。 南宫傲听到南宫雪冷嘲的笑容,眼中再也找不到半点暖色,心突然觉得有什么彻底丢失了很不是滋味,脸上却无情说道:“你自己想清楚。” “想清楚?我会的。”南宫雪说完便消失在门口,冷风从大开着的门吹进来,南宫傲却浑然不觉,看着门外的黑夜发愣。 “你永远不知道你失去了一个多优秀的孩子。”月心怡从里屋出来,对着南宫傲冷冷地说道...... 034 白涟漪来了 这几天为了躲避二王爷那不放弃的寻人毅力中,南宫雪安安生生地待在在三王府,没有学以前动不动就往外跑了。可是今天北冥湮突然叫自己进宫,这让南宫雪有些诧异,更重要的是赤夜居然同意她去宫里。南宫雪看着赤夜拿着进宫时要穿的衣服,朝着她的房间走过来。 “小师叔,外公给我定下的规矩我明白,所以不要再试我了。”南宫雪双手合十对着赤夜猛鞠躬,“求求你了小师叔,我真的知道错了,别再试我了。” “去去去,谁有闲工夫试你,这是师傅同意了的。”赤夜把在他面前装苦的南宫雪拨了到一边,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真的?这是不是天要下红雨,太阳明天要打西边出来?外公怎么可能答应我去皇宫,难道是――” 为了阻止南宫雪再乱猜下去,赤夜决定把原因告诉她,免得一会儿她再想起什么“特别”的理由,“那是因为你表姐白涟漪要来。” “表姐要来北楚?”南宫雪听到白涟漪要来北楚,心里有种很不详的预感,看着赤夜问道,“难道表姐是来......”南宫雪没有把话全说完,眼睛直直地看着赤夜,想要从他的眼中得到一些信息。 赤夜知道南宫雪想要说什么,默默地点了点头看着南宫雪,只见南宫雪的眸子瞬间暗了很多,薄薄地粉唇冷冷地抿着,可以看出她对于她所想到的答案有多不满意。 “表姐她是自愿的?”南宫雪可以很清楚地知道白涟漪不是自愿的,却仍问了一遍赤夜。 “这个你应该很清楚。”赤夜有些为难地看着南宫雪说道。 “是啊!我最清楚表姐的想法了,她不可能乖乖地来北楚和亲。”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她才会妥协来这里和亲,南宫些凝眉想着。 “雪,你别太伤心,这事并不是那么糟,至少你表姐可以自己选择要和亲的人。”赤夜一直以来以为白涟漪和南宫雪他们是一对,因为他们之间的亲密程度到了让人误会的地步,显然赤夜就是误会中的一个。 “伤心?”她干嘛要伤心,她只是气愤而已,气愤在古代女子不公平的地位,南宫雪疑惑地看着赤夜,看到他眼里的写着我懂你的眼神,她有些抓狂的想法。 “小师叔,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和表姐她......” “别说了,我明白的你不用解释。”赤夜拍了拍南宫雪的肩,同情地说了一句。 “明白你个大头鬼,还有收起你那同情的表情,听我把话说完。”南宫雪一巴掌拍掉赤夜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气急的地朝着赤夜吼道。 “啊!我的耳朵,臭小子你想要震死你师叔啊!”赤夜黑着脸朝着南宫雪大声叫道。 南宫雪不屑翻了翻白眼,冷冷地说道:“谁让你听话听一半,怪的了谁啊!” “你少给我贫嘴,呐,你的衣服快点给我换上,一会儿我们出发去皇宫。”赤夜将手里的衣服扔给南宫雪,抬步走出去。 南宫雪接过衣服看了看,这样刺目的红色长袍不用想就知道是谁选出来的,她也没有别的选择,转身走进屏风里换衣服。 来到王府门口,南宫雪就看到南宫雨穿着一件艳红的用金线绣着百鸟长裙,腰间系着同色的纱织的绶带,精致的妆容化得太过妖艳,反而遮住了一份美丽。她看南宫雨的同时,南宫雨同时也看到了她,她一袭红色长袍,乌黑如丝绸般润滑的长发被一根白玉簪子束在脑后,细腻白皙的脸庞配上精致的的五官,她就像是一位抬着彩云翩翩而来的妖仙,美得让人觉得不切实际。 “你怎么也来了?”南宫雪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南宫雪,压低声音厌恶地问了一句。 “自然是有人想要我来。”南宫雪挑了挑嘴角,轻蔑地低声笑着。 “你......”南宫雨气得眼睛的视线追着南宫雪脸,想要说什么。 “王爷,我师叔他不去?”南宫雪看着出来的人只有北冥湮一个人,有些不解地问道。 “夜不去,说夜还有事要做留在府里。”北冥湮面色虽说冰冷无表情,但是话却有几分柔意。 “哦!”南宫雪看了一眼北冥湮,又把头转向一边小声地嘀咕道,“他还真放心我。” 北冥湮听清楚了南宫雪的嘀咕,只是笑了笑,对着南宫雪说道,“雨儿和我坐一辆马车,雪你就坐在后面的那辆马车上。” 南宫雪听后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后面那辆马车做了过去,没有看到南宫雨此时倚在北冥湮阴狠地笑着,“王爷,这次为什么让哥哥去啊!” “雨儿的问题似乎很多?”北冥湮没有回答反而问南宫雨。 “王爷,人家只是担心哥哥的身份到宫里会招来闲言碎语。” “原来雨儿是在担心雪,看来你们的关系并不如传说中的那么坏。”北冥湮对着南宫雨说着,但是视线却从没有离开过南宫雪,知道南宫雪掀起帘子进入车中,才将视线收了回来。 “其实妾身和哥哥的关系并不太好,可能是因为妾身的娘亲和哥哥的娘亲不和,所以哥哥才会讨厌妾身。” “没事雨儿!” “嗯,妾身谢王爷关心。” “随本王上车吧!” “是!”...... 快要到皇宫了,南宫雪掀起车窗帘朝着外面看了看,那平地拔起的华丽宫阙,一个个就像是美丽奢侈庄严的牢笼,困住了一个又一个女子年轻的岁月,南宫雪放下帘子,低声叹道:“人人都说皇宫好,能住进去是百年的福气,可谁又能明白住在这里的人绝大多数都失去过最重要的东西,就算最后有权有势,可是曾经的美好再也换不回来,想必外公知道这个道理,才会给自己定下不准和皇宫人有过密的接触。” 南宫雪斜靠在软垫上闭上眼睛,回想着一些前世看过的古装宫斗剧,嘴角渐渐勾勒出一抹苦涩、一抹怀念...... 宫里的宴会设在御花园内,北冥湮带着南宫雪和南宫雨来到自己的位子坐了下来,本来安静地会场,立刻喧闹成一片。 “三王爷身边的那个就是他明目张胆娶的新男宠,南宫将军的第七子?”官员一。 “想不到他的容颜真如传说中那样,美得举世无双。”官员二。 “你猜猜看,到底是天下第一美女白涟漪美,还是南宫七少爷美?”官员三。 “我猜是白涟漪郡主!” “我才是南宫七少爷!” “白涟漪郡主!” “南宫七少爷!”...... 会场此时一下子分成了两派,开始了激烈的争论...... 而其中一位当事人像是没听到这么激烈的争论,一手执着酒杯,一手捏着糕点细细地品味着,没有半点开口或看戏的模样。 “雪,我也很好奇你和白涟漪郡主到底谁更美一些?”北冥湮拿着酒杯放在嘴边轻抿了一口,转眸问道。 “我是男子,与女子有何可比性?”南宫雪放下手中的东西,轻轻拍去手中沾上的点心碎屑,扭头看着北冥湮笑着说道。 “是吗?”北冥湮笑着说,这次南宫雪没有搭理他。 “雪烨国白莲郡主到!”白莲是白涟漪的封号。 一声尖细的声音让南宫雪突然站起身来,看着入口处的地方,只见一个白色身影出现在入口处,轻迈着步伐走来,就如同踏着华光而来的翩翩仙子,那细长的柳叶眉,高翘的鼻子,红艳的双唇如同是盛开在晨曦里的玫瑰泛着诱人的光泽,配上白玉无暇的肌肤,美得让人沉醉。 “雪儿,你真的来了,太好了!”先前还是仪态万千现在却如同离弦的箭冲向南宫雪,南宫雪看着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表姐,伸手将她挡在身外,眼角有些抽搐。 “表姐,你奔过来就奔过来,可是你也要看场景,下一奔过来时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姿势。” “去你的臭小子,一天不损你表姐你就不舒服啊?” “是啊!我已经很久没有损表姐了,所以现在当然要损了!” 白涟漪看着眯着眼笑着的南宫雪,不由地也被她的笑容给感染了。 “幸亏皇上有事还没有来,要不然我这条小命就此栽在表姐你的手里了!” “栽了就栽了,省得你去祸害人。”白涟漪突然伸手捏住南宫雪的鼻子,淡淡一笑。 “表姐你不要一来就破坏我的名声,好不?这世界上可没有比我更好的人了!”南宫雪一撇嘴角,不满地说着。 “就你?你就你还好人,你就给我拉到吧!”白涟漪不屑地动了动嘴角,上下打量了一番南宫雪,最后说道。 “表姐,你别看不起人!” “我就看不起你了!”她们俩吵得都忘记了现在还在宴会上,幸好也没有人多说什么,都在看着这难得一看的两个天下第一美人斗嘴皮子...... 035二哥找来 “南宫雪!你给我出来!”南宫炫的声音还伴随着一声急又狠的敲门声,“砰砰!” “炫,一大清早的你这是干什么?居然会这样狠地敲着臭小子的门,她就经犯了多大的错,让你这样的生气啊!”赤夜本来在睡觉,但是那阵阵激烈的敲门声把他的睡意敲得半点不剩,只好出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啊!哈~~~”魅打着哈欠走了过了,看了看南宫炫黑着的脸问,“那臭小子到底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让你这个爱弟狂这么生她的气?” 同样走出来的清,并没有上前搭话,而是看着南宫雪紧闭的房门,无声地笑了,看来这次南宫雪闯的祸还真不小,不然怎么会一直躲在房里不出来。 “哼,是犯了很大的错!”南宫炫咬牙切齿地说着,但是拍门的动作一下也没有少,“南宫雪你给我滚出来,有你这样卖你哥的?” “卖哥?”这两个字在魅和赤夜的在脑海里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额头开始冒黑线,摊上这样一个弟弟还真是不容易。 清没有像他们那样想,而是问了南宫炫一句,“卖哥?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南宫炫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又继续叫门,“快点给我滚出来!南宫雪――” 躲在屋里的南宫雪苦恼地猛抓着自己的头发,悔恨地说着,“呜呜......早知道会被二哥追杀,我绝对不会把二哥卖给表姐。” 南宫雪把头发抓的乱糟糟滴,眼神无比哀怨地看着门口,趴坐在桌子前,“死表姐你怎么还不来,还不来解救你的救命恩人啊!”南宫雪昂头嚎了一声。 “南宫雪你要是再不把门打开,我就一脚把门踹开,到那时你就算是求饶也没用了!”南宫炫放出狠话来,吓得屋里的南宫雪马上起身跑到门前。 “二哥,你看我这都是为你好,你也老大不小了,应该有个女人帮你打理打理生活起居上的事。”虽说白涟漪并不是那种会搭理生活起居的人,但不会可以学,南宫雪没有说出来最后的话,她怕说出来二哥定会拨了她的皮。 “少给我说这些没有的,你给我开门!”南宫炫厉声地吼道。 “二哥我说的可是大实话,你看看别人在你这个时候都是好几个孩子的爹了,我这是还不都是为了你好。”南宫雪隔着门板谄媚地说道。 “你不是经常跟我说婚姻自由,爱情自由,你都把我的婚姻给承包了,我自由个屁啊!”一向不说脏话的南宫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可见他是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 “我是这样说过,可是总有那么一两个例外,二哥的婚姻虽说是我‘不小心’承包了,但是爱情是可以培养的,时间长了你一定会喜欢上我表姐的。(..info)”南宫雪只觉得现在浑身冒冷汗,说话声也十分地没有底气。 “我要是不喜欢呢?”南宫炫双手紧握青筋暴起,声音带着寒冰刀刃,就算是隔着门板南宫雪也能感觉到背后汗毛直立。 “怎么可能,表姐那么美的一个人。”南宫雪还在负隅顽抗,等待着她的援兵――白涟漪的到来。 “你二哥我是那种好色的人?”这声厉吼随着一声破门的声音同时响起,要不是躲在门后的南宫雪躲得快,恐怕自己和那扇门就一起遭殃了。 南宫雪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探头看了看那扇在空中“吱呀”晃着的破门,又看了看一脸阴霾朝着她走来的南宫炫,吓得猛吞了一口口水来压惊,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呵呵呵!二哥,你你你......你你很生气?”一问出口,南宫雪就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子,她这不是找骂? “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南宫炫走到南宫雪的跟前抓着她的领子,阴测测地说道。 “我我我...我看出来了!”南宫雪讪笑着想要拨开在自己领子上的手。 “看出来就好,这样我们好明明白白地算个账!”南宫炫非但不丢手反而抓的更紧了,差点害的南宫雪呼吸困难。 “算、算账?呵呵......”南宫雪的脸近乎瘫痪,看着南宫炫那双喷火的眸子,说话有些结巴,“好、好了,我我、我们能不能、能不能先、先先坐下,喝喝喝、杯茶再说。” “我可没有闲功夫给你喝茶!”南宫炫近乎喷火的眸子晃悠在南宫雪的面前。 “呐呐......二哥你想干什么?”南宫雪嘴角抽筋笑容僵硬。 “你说我想干什么?”南宫雪可以清楚地听到南宫炫握紧的手发出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我真的不知道,二哥你消消气。”南宫雪小心地伸手安抚着南宫炫的激烈起伏的胸膛,很狗腿地说道。 “消气?想让我消气你就把皇上赐的婚给我退了!”南宫炫恶恨恨地瞪着南宫雪。 “哦!”一声原来如此的的声音在南宫炫的身后响起。 “原来臭小子给她老哥找媳妇了!”魅眯着眼含笑说道。 “真有这臭小子的,怪不得炫那么生气。”赤夜看了看前方的南宫炫,对着清越和魅说道。 “闭嘴!”南宫炫扭脸狠狠地瞪了一眼魅和赤夜,又转过脸对上南宫雪,“你能吗?” “我......我当然不能啊!”南宫雪惨笑地说了一句。 “不能?那你就死定了!”南宫炫狠狠地说道。 “不要啊!二哥,你忍心打死你最疼爱的七弟?”南宫雪可怜兮兮地眨巴了下眼睛,声音弱弱的。 “以前不忍心现在忍心了!”南宫炫说着正要出手时,却被从外面风风火火闯进来的人阻止了。 “住手!谁敢动我表弟,找死啊!”一身雪白衣裙的白涟漪从南宫炫的手里躲过南宫雪,冷眼看着南宫炫。 “表姐,你怎么才来,你表弟我可是为了你才会被二哥追杀!”南宫雪委屈地冲着白涟漪喊着。 “切,你以前不是也让我做过很多事平了!”白涟漪将南宫雪推到一边,很不给你面子的说道。 “什么?表姐你真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我为你做二十件事顶那你为我做一件事,表姐你太不厚道了,小心找不到婆家!”南宫雪整了整自己的衣领,不满地嘟囔着。 “不好意思,你表姐我已经找到婆家了,你说的太迟了!”白涟漪笑得好不得意,伸手拍了拍南宫雪的肩膀。 “二哥,这媳妇不好咱们换一个。”南宫雪撇着嘴对着南宫炫说道,谁知道却遭来几双白眼和鄙视。 “你以为这是小孩子办家家,儿戏一场?”南宫炫皱着眉头冷哼。 “你们......”南宫雪咬牙看了南宫炫和白涟漪一眼,突然眼波一转,身子后退,笑着说,“很好合心,你们慢慢培养感情,我先去一步了。”说完便夺门溜之大吉。 “谁和她(他)合心了!南宫雪你给我站住!”一男一女同时对着南宫雪逃跑的背影吼着。 站住的都是傻瓜,她才不要,南宫雪更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036 北冥涟买醉 今天南宫雪本来想要睡个懒觉,但是偏偏就是有人不如她的意,这不一大清早的有人敲她的门,而且不敲到她开门不停手的那种。 “一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啊!”南宫雪穿上衣服连头都顾不得理顺了,鞋也没有穿就跑到门口,猛地打开门,冲着来人吼道。 “走,陪我去喝花酒!”北冥涟伸手用蛮力抓住南宫雪的胳膊,将她扯出来。 “北冥涟,你今天抽什么风,放开我。”南宫雪被北冥涟拉的鞋都丢了,只能一瘸一拐地被他扯着往外边跑。 “陪我喝酒去!”北冥涟的脸色非常的不好,看上去很是愤怒。 “你疯什么疯啊!一大清早地找我喝酒,你脑袋被门挤了吧?”南宫雪想要用力脱开北冥涟的手,可是他的蛮力太大了她根本就抽不出手。 “你才疯了,他们才疯了!”北冥涟突然停下来转过身子对着南宫雪吼着。 “疯子,真是疯子!”南宫雪皱紧眉头看着红了一圈的手腕,气得吼道,“小师叔,救命啊!” “唔唔……”南宫雪刚喊了一声,就被北冥涟捂住嘴巴,提起她的领子把南宫雪捞到怀里,飞快地消失院内。(..info) 到赤夜打着哈欠走出来时院里已经一个人也没有了,“刚刚我明明记得听到那个臭小子喊人了,怎么院里没一个人呢?”赤夜抓了抓鬓角,又重新回到了自己屋里。 “你个蠢猪放开我!”南宫雪被北冥涟夹在腰间在空中飞着。 “不放,放了你就不陪我了!”北冥涟有些孩子气地看了一眼南宫雪说道。 “我要是陪你我就是个笨蛋,大清早空腹喝酒我嫌我的命不够长!”南宫雪转过脸抬头望着北冥涟,用尽平生最大的声音吼着他。 “到那里我给你准备下酒菜,这样你就活得长了吧?”北冥涟看着南宫雪说着,突然开始急速下落,弄得南宫雪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百倍。 “你丫的突然急速下落干嘛!想要吓死我啊!”南宫雪在北冥涟放开她的那一瞬间,快如闪电般地跳离他十米之远,用手整理了整理自己的头发,又低头看了看只穿着一只鞋的自己,气得握紧拳头,非常没有形象地冲着北冥涟吼,“丫的!都是因为你我的好形象都没有了!” 南宫雪看着风月阁的门口,围观了好多人,看着有些狼狈的她在又用手指了指她小声说着什么…… “那还不快点进去陪我喝酒。”说着北冥涟拉着南宫雪穿过人群。 南宫雪这次并没有挣扎,顺着北冥涟快步地走向风月阁内。 “喂!你要喝你自己喝,我可不是来陪你喝酒的,是被你硬扯来的。”南宫雪把北冥涟扔给自己的酒坛,原封未动的扔给了他。 “不要这么说,雪,我们可是好朋友啊!”北冥涟满身酒气靠近南宫雪,哀怨地说道。 “说,你遇到了什么事?怎么会有这种解酒消愁的想法?” 这叫房子里只有南宫雪和北冥涟两个人,所以说话也不用太顾忌什么。 “还不是父皇,居然要我下月初五娶那个恶婆娘进门,我才不要去她!”说着北冥涟拿起一坛酒猛地往嘴里灌。 “你不愿意娶人家,人家还不愿意嫁给你呢!北冥涟你醒醒吧!”南宫雪劈手夺过北冥涟手里的酒坛,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她不愿意她大可去向我父皇说清楚,省得我和她都不高兴!”北冥涟一把推开南宫雪,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到桌子前,操起另一坛酒又猛喝了起来。 “你以为她不愿意啊,她是个女人,谁像你是个男人可以不用估计什么,一口吐沫星子也淹不死你,再说也没人敢朝你唾,而她就不一样了。”南宫雪把酒坛往桌上狠狠地放下,一脸厉色地看着北冥涟。 “什么女人男人,我不管我就是不要娶那个恶婆娘,要娶他们娶。”北冥涟现在就像一个小孩子,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你说一句他就给你顶一句。 “你真是无药可救了!”南宫雪黑着个脸伸手揪住北冥涟的耳朵,狠狠地说道。 “她才无药可救了,明明喜欢的是雪你,却答应要嫁给我,那个恶婆娘到底想什么啊!我不要她喜欢你!”北冥涟有些醉态的眼看着南宫雪,声音低沉很是好听。 “我和她是不可能的,她的喜欢顶多是迷恋我的容貌而已。”南宫雪有些违心地说着。 “雪,你干嘛生得这么美丽啊!”北冥涟双手突然伸到南宫雪的脸上,修长的食指划过南宫雪那绝美的脸,醉眼里还带着丝迷离惝恍。 “这不怨我,是老天的错,谁让他给了我这样的容颜啊!”南宫雪甩开北冥涟的手,后退了几步干笑着说道。 “你跑那么远干嘛,我又吃不了你。”北冥涟打了个酒嗝说道。 “……你是吃不了我,但是能吓死我。”南宫雪嘴角抽筋地说道。 “我长的有那么可怕?”北冥涟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眼里不解快要淹死一个人。 “你不是长得可怕,而是你的动作白痴的吓人。”南宫雪突然后悔自己没有尽全力逃离北冥涟,这才会悲催地被一个酒量很差的人调戏…… 037 醉酒 “北冥涟,你到底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南宫雪气急地揪起北冥涟的耳朵,狠狠地朝着他的耳朵吼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黑了......呵呵嗝,雪你怎么变成两个了?”北冥涟手在空中晃晃悠悠地指了一番,醉眼朦胧地看着南宫雪从座位上坐起来,摇摇晃晃地提着一坛酒走到南宫雪的身边。 “谁让你喝那么多久。”南宫雪看着北冥涟翻了个白眼,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容易醉却不睡觉的一个人,恐怕这世间就只有北冥涟这一个奇葩。南宫雪没有注意到北冥涟醉眼里耍坏的眼神。 南宫雪的一时大意没有注意到北冥涟的小动作,一下子被来到跟前的北冥涟固定住双手,一个酒坛凑到她的嘴边,她被迫咕咚咕咚咽了快一坛子的酒,而且还是烈酒,不一会儿她的脸便起了红晕,清澈的幽蓝色眸子变得水雾朦胧。 “哈哈!雪喝醉的样子就是好、好看。”北冥涟放开南宫雪凑到她的脸前,傻笑着说道。 “你给我滚!”南宫雪有些生气的推开北冥涟,正要站起身来但是眼前一花又跌坐在地上,南宫雪保留着自己最后一丝清明,狠狠地瞪了一眼北冥涟,丫的,虽说她会喝酒,但是却只在于一壶酒之内,现在被这家伙生硬地灌了快一整坛的酒,这肯定是要醉了。 “雪,你真凶,小心找不到心爱的女子。”北冥涟有些站不稳地在南宫雪的面前晃悠,本来就有点晕得南宫雪,被他给晃得更加晕了。 “谁说我要找娘子了,这辈子我不找!”南宫雪一甩手将北冥涟甩的摊坐在地上,一只手还紧紧护着酒坛。 “你不找娘子,难道要找相公?”北冥涟醉醺醺指着南宫雪大笑道。 “找相公有什么不可以的?”南宫雪现在是真的醉了,所以才会跟着北冥涟一起胡闹。 “你是个男的,怎么可以找相公,难道你......”北冥涟晃悠着移动到南宫雪的面前,凑近她闻了闻,小声地在她耳边说了句,“难道你是个断袖?” “你才是个断袖!”南宫雪把北冥涟狠狠地推倒,四肢朝天地躺在地上,她则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脚步不稳地在原地来回动,手指着地上的人,大声地喊道,“北冥涟,我告诉你,其实我是个――” 南宫雪还没有把最重要的两个字吐出口,就被“咣当”一声吓得忙转过身子,门被人从外面用力的踹开,一袭淡青色长袍的月凌绯如仙人般出现在南宫雪的面前。 “喂,你这个混蛋进门也不知道要敲一敲门吗?”南宫雪晃荡着身子来到月凌绯的跟前,一只如青葱般白皙细嫩的手指狠狠地戳着他的胸膛,被酒熏得嫣红的脸蛋凑在他的面前,那双迷蒙的幽蓝色眸子写满了不满。 “如果我再不进来,你可就要给我闯祸了,你啊,真是个小惹祸精。”月凌绯对于南宫雪这近乎投怀送抱的举动可是高兴不已,一只爪子爬上南宫雪的腰上,将她紧紧地固定在自己身上,一个转身将门带上,不让更多人看到她的醉态。 “你爪子往哪里放,放开我!”南宫雪在月凌绯怀里不安分地挣扎着,秀气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粉红的小嘴微微嘟起,表示着自己的不快。 北冥涟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一个男人抱着南宫雪让她坐在他的腿上,而那双凌厉的眸子发狠地瞪了他一眼,让他感觉全身好像在大冬天洗了个凉水澡,他的醉意也消退了几分,愣愣地睁大眼睛看着那个男人问了一句,“你是雪的师兄,月凌绯?” “恩!”月凌绯不去管南宫雪在自己的怀里怎么折腾,眼角带着不知明的笑盯着北冥涟,“但可不只是师兄那么简单。” “什......什么!!!”北冥涟有些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此时的月凌绯修长的手指正轻轻地划过南宫雪的脸颊直到下巴,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缓缓低下头擦过她的嘴角吻在她的脸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宫雪在月凌绯的这一连串的动作中都是迷迷糊糊的,感觉身子软软的不想动一下,对于嘴角的那丝温凉,就像是自己的小妖在舔自己一样,不由地露出一丝傻笑,小声地呢喃着,“妖妖,你变成人了?可是这张脸怎么这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酒醉的南宫雪伸出手在月凌绯的脸上狠狠地肆虐了一番,月凌绯在此期间非但没有躲开,而且还和南宫雪一样伸出那双色爪子,趁机在南宫雪的身上乱揩油,而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北冥涟使劲地揉着自己的眼睛,想要知道这是不是自己喝醉了出现了幻觉,可是不管他反复揉几遍眼,眼前都还是那里场景。 “你、你、你和雪,你们......”还没有说完,北冥涟就瞪大眼睛嘴巴大张着,一脸受刺激地看着眼前的这幕。 “是啊!七王爷真是聪明,一眼就看出我们的关系不一般。”月凌绯的这话不知道有什么恶趣味,到让北冥涟觉得他在嘲笑他。 “我不相信!”北冥涟现在酒气散了很多,脑袋也清醒了很多,他站在离月凌绯三步之远的地方,皱着眉头看着月凌绯怀里的南宫雪冷声说道。 “不信?”月凌绯单手将南宫雪搂在自己的怀里,站起来与北冥涟眼睛对视了一下,淡淡地笑着,“这个是你可以信的。” 月凌绯看着趴在他怀里的南宫雪笑了笑,伸出另一只空闲的的手在她的脸上捏了捏,情深地说道:“你说是不是呢!我的小雪儿!” 南宫雪抬起头眨动着眼睛,迷茫地点了点头,两只手攀上月凌绯的脖子,笑容微醺,张口说着,“我是你的小雪儿?我是你的......”现在的南宫雪不知道把月凌绯当成了谁,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雪,你醒醒!”北冥涟想要南宫雪清醒一下,弄清这件事的真相。 南宫雪隐隐听到有人在叫她,她挂在月凌绯身上的手慢慢放了下来,但是改成背靠着月凌绯看着眼前的北冥涟,醉态一笑,问道:“北冥涟,你怎么在这里?......对了,是你拉我来喝酒的,呵呵!” “雪,你看看你眼前的人是谁,你们真的是那种关系?”北冥涟问这话时心里漏了一拍,疼了一下。 “他啊!知道啊!他就是我要找的相公,怎么样,很好看吧!”南宫雪说着摇晃着身子搂住月凌绯的胳膊,对着北冥涟介绍着。 “这是真的吗?”北冥涟仍是不敢相信地问了一句。 “真的啊,不信我证明给你看。”南宫雪说着扭头欺上月凌绯的嘴唇,四片薄唇相接触的感觉让月凌绯觉得前所未有的心动,因为这是南宫雪第一次主动吻他,虽说是在她喝醉的时候,但是还是让他心里欣喜不已。 北冥涟看着南宫雪吻上月凌绯后,眼神一下子暗淡无光,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一个比女人还要美又很特别的男人,所以自己才会排斥如此早和百里珊成亲,讨厌百里珊喜欢她。 “希望你不要伤害雪,她看似很强势但实际上只是个孩子,害怕着被伤害。”北冥涟别过头说着,没有人发现他现在眸子里是那番景色。 “你很了解她,难道你也喜欢――”月凌绯将南宫雪按在怀里阻止她在乱动,对着北冥涟说道。 “没有,因为我们是好哥们,雪是第一个那真心和我交朋友的人。”北冥涟违心的说着,因为他心里有种感觉,自己做南宫雪的朋友比成为恋人更好,做朋友至少自己在她的心里有一个不可替代的地位,这是她曾经对自己说过他是她第一个好朋友,在她心里有一个不可替代的位子,她希望他们之间永远这样不会发生改变。 “哦?”月凌绯眼神微微有些闪烁,不到一秒钟又恢复了云淡风轻,“我想这是你人生中最明智的一回选择。” “呵呵,我想也是。”北冥涟苦涩的笑了一下,整理了整理衣裳,又对着月凌绯说了句,“那雪就拜托给你了,请你好好照顾她,我先走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月凌绯搂着南宫雪,抬头对着已经转身走到门口的北冥涟说道。 “也是,我的话有些多余。”说完,北冥涟走出给他们带上了门,如果南宫雪还清醒着她就会发现,在这一刻北冥涟一下子长大了。 “你还真是抢手,我的小师弟。”月凌绯将南宫雪横抱在怀里,轻声地说着,“可是,你永远只能属于我。” 有些睡意的南宫雪无意识地恩了一声,月凌绯一张俊脸上仿佛笑得万花绽放般灿烂...... 翌日清晨―― “晕,头好晕,气死我了,都是那个该死的北冥涟,自己喝酒就算了,酒后调戏也不和他计较,但是用蛮力灌我一坛子酒,真是不可原谅!”清晨醒来的南宫雪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眼睛懒得睁开地小声抱怨着,等听到身边传来一声低笑,才慌神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只见月凌绯胸前衣领散开着,如玉般结实的胸膛展露在南宫雪的眼前,吓得南宫雪差点尖叫出声。 “你你......你怎么――”南宫雪刚想要问月凌绯为什在这里,可是想到这个房间本来就是他的,好像这个该问自己,那就换个问题,“我昨晚明明和喝醉的北冥涟在一起,我怎么会在这里?” “昨天晚上某人喝醉了抱着我的脖子不放,硬让我陪她喝酒,而且还要非礼我。”月凌绯笑得像个偷腥的猫,看的南宫雪的想要出手揍他一顿。 “我、我、我我才不会非礼你。”说着说着南宫雪的脸如同熟透了的虾仁,说话有些咂舌。 “怎么不可能,我可是有证人的,要不我们去找他对峙一下?”月凌绯随意的将衣服拢了拢,连凑近南宫雪笑着说道。 “什么!!!”南宫雪说着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怎么还有个证人?她苦着一张脸看着月凌绯,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 038 不懂 “真的不用了小师妹?”月凌绯的唇畔轻轻掠过南宫雪的面颊,那双如湖水般深幽的眸子毫无波澜静谧的吓人。 “恩恩,不用了!”南宫雪此时觉得自己额头挂满冷汗,丝毫都没有注意到月凌绯越轨的动作,她在心里祈祷着那个真人千万千万不要是她认识是的人,不然她的一世英名就全毁了。 “你就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是不是你认识的人?”月凌绯的话问住了南宫雪,她这是张口也不行闭口也不是,只有等待着月凌绯的结果。 “......” 月凌绯看着一脸可爱得南宫雪,嘴角的笑意直达眼底,他将脸凑到南宫雪的眼前,眯起那双闪着精光的眸子,优雅地说道:“那个人可是你小时候的朋友。” 月凌绯说的每个字都像是一枚重磅炸弹丢进南宫雪本已起波澜的心底,此时她觉得心快要惊地跳出来了,脑袋里全是乱嗡嗡的一片,所有的语言组织功能全部瘫痪,只能张大嘴巴吐出不成句的字,“什?......不可......啊!.......怎么、怎么会.......” “好了好了,看你这傻里傻气的模样,哪还有天下第一美人的气势。”月凌绯伸手揽住南宫雪的纤细的腰,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好笑地说道。 “......怎么办?如果......我该怎么解释......”南宫雪显然还是处在自己的思维世界里,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在一头狼的身上。 “......”月凌绯从南宫雪时断时整的话里听到一个朦胧的信息,她要向谁解释?是哪个她曾经喜欢的那个男人?不,不行,他不允许她还想着那个男人,她是他的,不管现在还是将来他要她想的人全是他,想着他圈着南宫雪腰的手猛地收紧。 “啊!”一股窒息的感觉将南宫雪从自己的思维世界里拉了出来,她的后背惯性地朝着月凌绯的胸膛更贴近一步,正好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异物,脸红的她想要起身离离开那个让自己有些尴尬的地方,但抱着自己的人却不肯松一下手。 “月凌绯你放开我!”南宫雪的声音虽大却气势很低,殷红的的笑脸更可以看出现在的她是多么尴尬羞愤的要命,连头都不敢抬,身子开始乱动着,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抱着自己人的身体出现一丝丝僵硬。 “你这家伙还真是会惹麻烦。”月凌绯凑近南宫雪的耳朵说着,那有些情欲迷离的声音让南宫雪的心咯噔咯噔跳个不停。 “......你才――”南宫雪刚侧脸抬头看向月凌绯,就突然被他一个翻身压在床上,那么近距离的吐息声,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流,都让南宫雪心里毛毛的,她瞪大着双眼看着压在身上的月凌绯,说话有些结巴起来,“你、你、你你想要干什么......快、快点起来。” “小师妹,你说我们能干什么?”说着月凌绯的嘴角便吻上了南宫雪的眼角,顺着眼角一路吻到耳垂,弄得南宫雪全身颤栗。 “月凌绯你放开我,别让我们连陌生人都做不了。”南宫雪很快冷静下来,不挣扎也不反抗,双眸直直地盯着抬起头的月凌绯,声音冰冷刺骨。 “小师妹,你是不是太狠心了。”月凌绯仍是压着南宫雪没有起来,但是却安分了不少。 “对于你这种人,狠心还是对你的优待。”南宫雪现在在气头上,说话一点也不经过大脑思考。 “我这种人?”月凌想要逗逗南宫雪,脸刻意地低下几分,快要和南宫雪的鼻尖碰到一起。 南宫雪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嘴角却不小心擦过月凌绯的脸颊,本来脸就红的没法的她,现在更加红了,就像是盛开在清晨的血色玫瑰娇艳欲滴。 “......你是、你是、你是个混蛋!”南宫雪实在是想不起要给月凌绯安上一种什么样的人的标签,只能骂他一句。 “混蛋?我可还没有混蛋呢!难道小师妹想让我对你混蛋一回?”月凌绯笑得阴险的眸子让南宫雪的后脊发凉。 “你敢!”南宫雪逞强地注视着月凌绯的眼睛。 “那你要不要试试我敢不敢?”月凌绯眸子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勾起的笑让人觉得有些渗人。 南宫雪轻咬了下下嘴唇,暗骂自己是个傻瓜,但眼里却没有一丝退让的,看来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 月凌绯看着倔强又笨的不知道先妥协的南宫雪,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声地说道,“雪,你就不知道对我服个软,那怕是假装的也好,这样至少你还有逃开的机会。” 月凌绯的话南宫雪不是不知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愿意向他低头,脑袋里甚至还有一种白痴的想法,就是不管她怎样,只要她不愿意月凌绯就不会强迫她伤害她。 “......”南宫雪沉默地看着月凌绯,那双水润的幽蓝色眸子带着一丝烦闷。 “为什么不说话反驳我。”月凌绯起身坐在南宫雪的一旁,侧脸看着躺着不动的她,有些自嘲地笑着。 “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南宫雪别过脸翻身背对着月凌绯坐着,小声地自言自语。 月凌绯听清了南宫雪说的话,但是他并不认为她在问他,“什么想法?” “无论我怎么样,你都不会伤害我强迫我。”南宫雪下意思地将心里话说出来,月凌绯听到后原本有些阴郁的脸,立刻像花儿遇见春天般灿烂无比。 “因为你心里是有我的。” “有你?呵呵。”南宫雪为自己刚才的大意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但是一听到月凌绯的话,一收先前的迷茫状态,冷厉的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有你,也是将你当哥哥看待而已。” “哥哥?我不需要多个妹妹。”月凌绯在听到南宫雪的话,笑开花的脸瞬间遭遇暴风雨,声音阴测无比。 “随你。”南宫雪整理了整理衣裳,起身走下床没几步便被月凌绯拉住。 “那个人就值得你如此的不能忘记,连接受我也不能?” “不是!” “那是为什么?” “因为我对你没又什么爱情,只有亲情,而且就算是有情,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南宫雪仍由月凌绯拉着她的手,没有回头,冷冷地说道。 “为什么?”月凌绯有些气愤地将南宫雪拉向自己,与他面对面。 南宫雪也不挣扎也不叫骂,只是淡淡地笑着,声音轻如羽毛,“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应该不用我说。” “你知道了!”月凌绯好像失去了力量,放开南宫雪。 “外公也知道。”南宫雪扭头看了一眼别处,轻声说道。 “怪不得你说,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月凌绯看上去有些落寞。 “恩!”说着南宫雪转身走去。 “难道你看不出我真的喜欢你。” “我现在仍不懂什么事爱情,所以对于你的喜欢我无法给你答案。”南宫雪手扶在门上,略抬头幽幽地说道。 月凌绯看着南宫雪走出去的身影,冷冷一笑,脸上不复刚才都落寞取而代之是无情的冷笑,对着空气问道,“南宫雪,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039偶遇 南宫雪从月凌绯那里出来后,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再想去哪里,回王府她怕会遇到北冥涟,怕他会问起自己昨天的事,去找二哥她又怕二哥还再生她的气,现在的自己还真是无处可去,脑海里又回想着月凌绯的问自己的话,说实话她是真得懂一些,却并不是太懂,所以说自己不懂,其实她是不想懂。.info[] “雪?”夜天离在一个茶馆里喝茶,偶然回头间看到脸色迷茫的南宫雪走在大街上,险些与路过的马车相撞,好看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跑向南宫雪的身边,双手抓住她的胳膊,一脸担心地问道,“雪,你怎么了?” 南宫雪双眼无神地看着夜天离笑了笑不语,拨开他的手继续向前走着,因为她现在不想理会面前的人。 “雪,你到底怎么了?”夜天离想起刚刚差点被车撞的南宫雪,又见她不理自己继续无神地向前走着,便有些生气的扯住她的袖子将她拖进刚刚他喝茶的地方。 “我?我没事,你放开我。”南宫雪回过神来淡淡地扫了一眼夜天离,话语里不带意一丝一毫的感情。 “雪,你还在生气?”夜天离并没有松开南宫雪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地问了一句。 “夜天离我记得我说过不要再来烦我。”南宫雪冷冷地从夜天离的手里抽出胳膊,退后一步说道。 “我记得,可是我――” “你什么你,我们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南宫雪冷冷地打断了夜天离的话,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雪,我们就不能坐下好好谈谈吗?我知道我是做错了。但是我――” “夜天离你别再说了,我不想再提以前的事了。”南宫雪无心和夜天离话谈,因为不想要想起那段不开心的记忆。 “对不起,我......”夜天离想要上前却又怕南宫雪会生气转身离开,所以伸了伸手脚没有移动半步。 “你不用说对不起,我不需要。”南宫雪伸手阻止了夜天离接下来的话,面色冷清地瞪着他。 “雪,难道我们真的不可能在成为朋友了?”夜天离对于南宫雪的冷言冷语感到心里受伤,但是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朋友?”南宫雪轻声地念出那两个让她心里揪着疼得两个字,很想仰天大笑一场,这个就是自己喜欢的人,想要告诉他自己真实身份的人,却被他的利用弄得心里疼痛难忍,“夜天离你有这个资格跟我说这两个字?” “雪?”夜天离正要上前,却被南宫雪呵斥住了。 “别叫我,也别过来,我现在不想要见到你。”说完南宫雪转身离开,留下夜天离那夹杂着悔恨的眸子一直看着南宫雪那决绝的背影。 “我知道错了,雪......”夜天离低声地说着但却不会再换来那个人一句,没事,是人总会犯错的,我原谅你...... 南宫雪强忍着心里的难受走出夜天离的视线,再看不到夜天离的地方停了下来,全身无力地背靠在墙上,一滴泪无声划过她的眼角,带着丝沙哑的声音自语,“夜天离不是每一个对不起都可以换来没关系,有些是需要你付出代价的。” 南宫雪抬头看着有些朦胧的蓝天,嘴角微微牵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本是绝美的笑却意外的让人心疼和感伤。 对于这次的偶遇,并没有给南宫雪带来多大的不适,只是夜天离的那句“难道我们真的不可能在成为朋友了?”终究让她过意不去。 “他就是你喜欢过的人?” 一个熟悉又陌生冰冷刺骨的声音在南宫雪的耳边响起,她诧异的扭过头看向来人,“你跟踪我?” 南宫雪不知道该怎样说自己现在的心情,反正很是复杂的要命,她转过头不再看来人一眼,但是放在身下的握成拳头的手发出一声“咯吱”,可见他现在很想要那某人泄愤。 “我可没有那癖好,我只是担心我未来的夫人,才会暗中保护。”他的话里虽有几分调笑,但还是难掩那刺骨的寒意。 “月凌绯!”南宫雪起身站直了看着面前一身黑色长袍的月凌绯,冰冷地叫着他。 “什么事?我的未来夫人。”月凌绯缓步走向南宫雪,那双半眯着的眼里透着危险的讯息。 “你还能再无耻一些吗?”南宫雪微微退后了一步,冷嘲着月凌绯。 “雪觉得我无耻好些?那我一定不会让雪失望的。”说着月凌绯疾步来到南宫雪的面前,伸手逮住要逃跑的南宫雪,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怀里。 南宫雪有些慌乱地看了一眼四周,心里暗骂自己,干什么要选个人少的可怜的地方走,这下这个混蛋更加肆无忌惮了。 “好啊!那你现在就把你的牙打光,你不是要更无‘齿’吗?”南宫雪被迫抬头与月凌绯视线相对,满脸的倔强,冷笑着说着,还特意在那个‘齿’的发音上加重了几分。 “哈哈!雪还是和以前一样能说。”月凌绯冷笑着说道。 “哼,放开我。” “我不放你又能怎么样?”月凌绯似乎很爱看南宫雪抓毛的样子。 “你不放别放,反正我是永远不会做你的夫人。” “这可由不得你啊!” “如何由不得我?我一辈子穿男装,我看你怎么娶我。”南宫雪看着月凌绯冷冷地笑着。 “我所谓那你就做我的第一男宠,反正你是逃不掉的。” “月凌绯你似乎太自信了些吧!”南宫雪冷笑着看着凑在自己眼前的这张脸,冷冷地说着。 “对付你不自信些不行!”月凌绯笑眯着眼睛看着南宫雪,放在她腰间的手收的更紧了。 “哼,别自信的过头了,以后后悔可来不及了。”南宫雪双手撑在月凌绯的胸前,抬起下巴清冷地说道。 “后悔?恐怕我后悔的是没有牢牢把你绑在我的身边,让别人有机会进入你的心里。”月凌绯低头凑在南宫雪的耳边轻声地说道。 “你......” “雪恢复女装陪我会雪烨吧!”月凌绯的声音突然变得深情,让南宫雪有些不适应地皱了皱眉头。 “我绝对不会――”突然月凌绯一下子捂住南宫雪的嘴,笑着在她耳边说了几悄悄话,便带着她飞走了。 与此同时,躲在暗处的夜天离走了出来,他一张温雅的脸此时写满痛苦,原来南宫雪其实是个女儿身,他居然没有发现,更可笑的是他喜欢她却亲手将她腿的离自己更远了,那次在雪山上她要对他说的重要事,或许就是想告诉他她是女子,他们可以在一起,可是他错过了,并犯下一个大错...... 040 和解 ”月凌绯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些凉意。(..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我不想要你陪我回去。”南宫雪的话音透着越来越重冷意。 “他已经知道你是女儿身,不怕他回来纠缠你?”月凌绯的话也越来越冷,但是这冷中还夹杂着一丝火药味。 “那不是很好嘛!这样我不就可以实现和他在一起的愿望,这还要多谢你呢!”南宫雪嘴角带着一丝嘲笑,幽蓝色的眸子里透着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你就那么想要和他好?”月凌绯生气的将南宫雪的身子扳向自己,深幽的眸子里写满不甘。 “我的事从来不用你来过问。”南宫雪是个拗脾气,越是要她怎么样她越是跟你对着干,非特殊情况下绝对会对着干到底,哪怕两败俱伤也在所不辞。 “你……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脾气拗得狠。”月凌绯非常清楚南宫雪的脾气,所以他选择暂时性的妥协,然后再想办法把南宫雪骗回雪烨成亲。 南宫雪赌气地别过脸不去看月凌绯,转身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天边湛蓝的景色,不搭理他。 “喂……喂……” “……” “小师妹?” “……” “小师弟?” “……”仍是无声地沉默。 “雪……南宫雪?”月凌绯居高临下侧身看着抱膝而坐的南宫雪,变换着不同的叫法叫着她,可是得到的仍是她的沉默。 “……” 月凌绯见南宫雪没有丝毫要搭理他的样子,索性在她身旁与她肩并肩坐下来,看着她看着的地方。 这样安静的时光过了不久,月凌绯侧脸看着南宫雪映衬在金色阳光下的侧脸,原本笑着的脸上带上一丝怀念,音色也多了几分暖色,“记得小时候你最爱仰头看天,无论是白天黑夜,你总是仰着头看很久,脖子酸了仍是不肯罢休。” 突然被谈起以前的事,南宫雪心里有些微甜的感觉潜入心底,把刚才不高兴的情绪化成一缕青烟消失在这份和煦中。 “你还记得啊!”南宫雪的脾气来的快也去的快。 “当然记得,小时候的你毛病很多。” “毛病?你才有毛病,我那叫做习惯懂不懂!”南宫雪扭过头孩子气的瞪了一眼月凌绯。 “是是是,你那是习惯。”月凌绯无奈地说着,又像小时候一样揉了揉南宫雪的头发。 “哼……我不是小孩子了,别摸我的头不然会长不高的。” “长不高就长不高,反正你现在的身高正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起南宫雪的身高她比同龄女孩子要高出半个头,这大概是她一直练武的缘故,虽说她的武功不是很高,对付一些小猫贼强盗还行,但是一遇到厉害的就瞪着歇菜的命,可是她的轻功却是一等一的好,虽不能算天下第一,但是天下第二还是可以的。 “切……”南宫雪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给月凌绯。 “哈哈!” “笑吧笑吧!最好笑死你。” “你这家伙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 “你很可爱,不过是可怜没人爱。”南宫雪愤愤地回了句。 “是啊!那你就可怜可怜你师兄,喜欢上我吧!”月凌绯又开始在南宫雪面前发挥出那无与伦比的厚脸皮功夫,嬉笑地接着她的话。 “就你………”南宫雪刚听这话时眼中飘过一丝不悦,到侧脸看到月凌绯那厚脸皮的模样,嘴角勾出的笑意染到眸底,声音轻快活泼,“切,你不是我的那盆菜,师兄你就继续着可怜没人爱,我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哎呦,你这臭小子,不对,应该你这臭丫头,是不是几天欠修理皮又痒了?”说着,月凌绯测过身子意思意思地向上撸了撸绣管,把手伸向南宫雪。 “对不起,我经常洗澡皮不痒。”南宫雪嗤牙一笑,得意地说道。 “……哈哈!”月凌绯收回手对着眼前的景色笑了起来。 这倒把南宫雪给弄蒙了,她困惑地朝着月凌绯望了几眼,又看着正前方挠了挠头,脸上的困惑之色加重了几分。 月凌绯看着南宫雪那个样子,觉得可爱极了,她现在就像是个孩子对着你没有防备,可是当一触碰到她的逆鳞,她便会不顾一切地反抗到底。 “雪,你为什么老爱抬头看着天?”这个问题月凌绯好早就想问了,由于一些原因一直没有问出口。 “这个……”南宫雪说着又抬头看了看那湛蓝的没有一丝污染的天空,停顿了很久才又开口,“因为有些东西我想要祭奠,怀念。”那个我不小心失去了的过去。 “是什么?”月凌绯明白他想要祭奠和怀念的并不是夜天离。 “没什么,这已经是过去的了,我不想再说了。” “……”月凌绯没有说什么,只是眯眼笑着,轻轻拍了拍南宫雪的肩头。 “喂……月凌绯和你商量个事行不?”南宫雪将脸枕在两膝上侧着头问月凌绯。 “嗯,什么事?” “我们之间先不要谈有关爱情的事吗?”南宫雪不想要失去月凌绯这个给她很多欢乐的人,而且现在她不想要爱情。 “为什么?”月凌绯看到南宫雪那热切的眸子,硬是把眼里升起的寒意压了下去。 “……我,我只是不想我们反目,在我心里你现在是另种不可替代的存在。”南宫雪将脸埋进臂间,声音很小但还是一字不落地落进月凌绯的耳朵。 “……这么说我还是有机会成为另一种不可替代的存在?”月凌绯眯着眼笑得像个狡猾的狐狸,凑近南宫雪的耳边问着。 “……” 南宫雪抬起头眉头微微皱了皱,小嘴轻撇了撇,但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 “怎么了?” “你还真是一样的让人讨厌的不得了。” “哈哈!可是你还是很喜欢我。”月凌绯一脸自恋的表情,让南宫雪想要出拳打他个熊猫眼。 “切…谁喜欢你谁是傻瓜。”南宫雪撅嘴反驳。 “你就是傻瓜啊!”月凌绯笑得眼睛都快没有了。 “我是傻瓜,那你就是最大的白痴!”南宫雪不甘心地说道。 “那我们不是很般配?” “鬼才与你般配。” “你就是个鬼啊!” “你才是!” “是就是,这样我们更般配。” “……” …… 041出主意 南宫雪那次彻夜未归因为北冥涟的解释躲过了赤夜的惩罚,但是却没有让赤夜完全放下戒心,从那天南宫雪回来后便一直看着她不让她出门。 若不是今天是北冥涟大喜的日子,北冥涟特意派人来请她过去,恐怕现在南宫雪还在赤夜的眼下盯着,不让出门半步只能闷在府里。 “小师叔,你不用把时间一直浪费在我的身上,我发誓再也不会不打声招呼就彻夜不归了,你就去陪我的妍姐姐吧!”南宫雪看着跟着自己一块进入马车的赤夜,苦着脸哀求着说。 赤夜递给南宫雪一个白眼,不去搭理她,继续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南宫雪见赤夜没有搭理她的意思,有些挫败地低下头在车梆上碰了几下头,表示自己的强烈抗议。 “别碰了,再碰一会儿别人就会看到一个红额头的南宫雪,你的脸面可就要少几块肉了。”赤夜半睁开眼睛看了看南宫雪,有些揶揄地说道。 “我有那么好面子?”南宫雪不服气地转头对着赤夜叫嚷着。 “有啊!”赤夜坐直身子笑着说道。 “……” “你那是什么表情?”赤夜看着南宫雪呲牙咧嘴地看着他,幽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光亮。 “我看是小师叔更爱面子,不让怎么不去向妍姐姐认个错,这样小师叔就不用找各种借口去见妍姐姐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南宫雪咧嘴笑着,看得赤夜伸腿要踹她,好在她身子灵活敏捷才险险躲过去。 “臭小子,你找踹?”赤夜咬着牙恶狠狠地对着南宫雪说道。 “我又不傻,干嘛没事找踹,我看是小师叔你在妍姐姐那里受气了,来把我当受气包。”南宫雪愤愤地鼓着两个腮帮子,单手指着赤夜的鼻子抱怨道。 “就拿你当受气包,你能怎么样,嗯,臭小子?”赤夜一脸你奈何不了我的表情,让南宫雪有些火大。 “哼…小师叔以大欺小,拿我出气,我要把这些通通告诉妍姐姐,让她别怎么轻易原谅你,再多凉你个十天半个月,你看如何,小师叔?”南宫雪这招叫做你有上策我有下计,跟她斗那就要先学会向自己最爱的人认错得到原谅再说,不然最爱的人就是死穴。 “你要是敢的话,我立马写信给师傅,把你这个臭小子带回去‘修炼‘去。”赤夜冷冷地威胁南宫雪。 南宫雪对于赤夜的威胁更本不在乎,因为她的外公去了某个地方要带上个一年半载,而且拒绝接受任何书信,除非有人亲自去请他出来。 “写吧写吧,用不用我来帮你墨墨?”南宫雪笑得好像脸上开了朵花似的,气得赤夜脸部抽筋。(..info) “你这个臭小子!” “小师叔,你别张口闭口的骂我是臭小子好不好,让妍姐姐听到可不好,会觉得你很粗暴的。”说着南宫雪左手食指横放在鼻孔出轻揉了两下,嬉皮笑脸地看着赤夜。 “你这臭……你这小子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连你小师叔都敢耍?”赤夜现在的眼神恨不得把南宫雪撕成几半,以此来解恨。 “哪有啊!我只是再给小师叔一个意见,帮小师叔早点赢得美人原谅。”南宫雪笑呵呵地说着。 “你这家伙真是仗着你妍姐姐给你的几分面子,在你小师叔我面前开起染房来了?”赤夜咬牙狠狠地说说道。 “我像是那种人吗?小师叔你可别冤枉了好人。”南宫雪撇着嘴不满地抱怨着。 “哼!就你还好人?得了吧!你整一个多变人!”赤夜不屑地哼出声。 南宫雪看着赤夜一脸信你才是鬼的表情,抿嘴一笑置之。 “……” “臭……呃……小子,下回在你妍姐姐面前多替我说说好话。”赤夜看着南宫雪笑得有些欠扁的脸,忍着脾气不发,但是声音好不到那里去。 “这个吗?你让我好好想想,我可不想因为帮你而得罪了我妍姐姐,那多不划算,你说是不是小师叔?”南宫雪顶着一张笑得欠扁的脸在赤夜面前晃来晃去,最可恨的是他却没有办法扁她。 “你……”赤夜气得手指着南宫雪的鼻子说不上话。 “我什么我,小师叔,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能缩,在自己心爱人面前,稍微表现的那么点弱势是吃不了亏得。”南宫雪笑嘻嘻地凑到赤夜眼前说道。 赤夜想要反驳什么,但是大脑却不听使唤地问了一句,“那要怎样表现的弱势一点?” 南宫雪听到赤夜如此问,幽蓝色的眸子眨巴了几下一丝狡黠闪过眸底,盯着他的眼睛回道:“这个很简单啊!” “怎么个简单法,快说!”赤夜那双狭长的眸子写满了期待,可以看出他对妍姐姐不再是只是因某事负责的态度。 “就是……”南宫雪凑近到赤夜的耳边小声地嘀咕了几句,赤夜的脸一下由青变白再变红接着变绿,最后索性一下子变黑不再变了。 “南宫雪这就是你的馊主意?”赤夜眯着眼危险地看着南宫雪,阴深深地说道。 “小师叔你爱听不听,反正我话到此你自己看着办吧!”马车也在此刻到达目的地,南宫雪极快地转身跳下车,朝着北冥涟的王府就光速般开溜。 而留在那车上的赤夜此时陷入了沉思中,似乎在考究南宫雪的话到底有几分可行度。 “真得要像那小子说的那样做?哪能管用吗?会不会很失他男子汉大丈夫的面子?”赤夜自言自语着,心里拿不定主意,若此时南宫雪还在的话,一定会毫不客气地先鄙视他一番。 赤夜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出来可以比过南宫雪的办法,最后只能在心里挣扎着选择她说的方法。 “今天就先信那小子一次。”赤夜喃喃自语了半天,终于拿定了主意。 赤夜对着外面的马夫说了一句,“去一品香,你自己回来回接南宫公子。”而心里想着妍子最喜欢吃一品香的点心了,先带些回去,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是!” 马车缓缓驶离北冥涟的王府,躲在王府大门里的南宫雪看到这幕,嘴角微微上翘,这一笑竟让这喜气的七王府有些失色。 “喂,管家带我去找北冥涟。”眼看着外面,对着王府有些熟识的管家说道。 “是,南宫少爷,请这边走。”老管家看着眼前的人笑着请道,带着南宫雪选择一条偏静的回廊走向后院。 “嗯,走吧!”南宫雪笑着看了看老管家,转身走向前去,这王府还是看样子,所以南宫雪凭着儿时的记忆走在前面...... 042老管家 南宫雪来到以前北冥涟给她准备过的厢房里等待着成亲仪式的结束,陪她的是领她进来的老管家。 “老管家,我们有好久不见了。”南宫雪接过老管家递来的茶水,和颜悦色地笑着说道。 “六年了,那时南宫公子还是个小孩子。”老管家笑着说道。 “嗯,这里还真是没变,和我以前的布置一模一样。”南宫雪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身来看了看周围,笑着对老管家说道。 “是王爷吩咐下人这里的东西要保持原样。”老管家走到南宫雪的身后,笑着为她指着房里的东西。 “真的也,我喜欢这里的格调。”南宫雪在屋里走动着,摸着屋里的一些摆设笑着说道。 “南宫公子,这次来到祝贺王爷肯定会高兴。”老管家笑眯眯地看着南宫雪恭敬却不卑微说着。 “他高兴?我看未必吧!”南宫雪笑着摇了摇头,看着老管家说道。 老管家睁开眯着的眼睛,有些苍老的容颜变得有些凛厉,但声音仍如以前般和蔼恭敬,“王爷会长大的。” “嗯,他会长大的这是我一直知道的,不过从今天开始就是对他长大的考验,不知道他能不能快点通过这个考验。”南宫雪看着老管家笑着说道。 “南宫公子还是一样看事很透彻。”老管家在南宫雪的背后说道。 “我只对有兴趣的事看得很透彻,就比如说你家王爷的事。”南宫雪看到院落外看着院中的花草笑着说道。 “南宫公子还是一如既往地随心所欲,只是有些事不能太随意,可能会失去你在乎的东西。”老管家看着蹲下身子欣赏着一株普通的小草的南宫雪,和蔼慈祥的脸上挂着一丝担忧。 “老管家,你不用担心我,还是多担心下北冥涟他会不会突然发疯,不想成亲了。”其实南宫雪的话并不是乱说的,因为她了解的北冥涟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人。 老管家看着南宫雪摇头一笑,淡淡地说了句,“南宫公子不必担心这个,因为王爷恐怕没有那个精力瞎折腾了。” “喔?这怎么回事?北冥涟吃错药了?”南宫雪瞪大惊讶的幽蓝色眸子,困惑地看着老管家问道。 “没有,南宫公子不用如此大惊小怪,王爷只是明白了一些事而已。”老管家笑着跟南宫雪解释道。 “明白一些事?”南宫雪夸张的表情落入老管家的眼里,他无奈地笑了笑,又为自家王爷有这样一个交心的朋友感到高兴。 “嗯,明白了一些不得不做的事。” “喔!老管家你是不是就不担心北冥涟和他的王妃以后不和。”南宫雪的话里没有半点疑问,肯定的让人无语。 “南宫公子不是知道?”老管家一双染尽风霜的眸子此时笑意满满。(..info无弹窗广告) “知道知道,北冥涟和你们的王妃是一对冤家,先磨合一阵,老管家就等着小世子的降临吧?”南宫雪起身双手背在后面,笑嘻嘻地看着老管家,仿佛在争取他的认同。 老管家认同地点了点头,他希望一切都像南宫雪说的那样,这样他就不会愧对把三王爷托付给他的琳妃娘娘。 “老管家,你放心北冥涟他一定会很幸福的。”因为他无欲无求只想要一份简单的快乐,那个至高点他一点也不感兴趣,南宫雪在心里暗暗说着。 “老奴明白!” “嗯嗯!”南宫雪一个旋身来到葡萄藤缠绕着的亭子下,抬头看着那绿叶间青中带着点微红的葡萄,咂巴了下嘴问着老管家,“老管家,这是我当时刚来这时种的那颗葡萄树吗?” “是。”老管家淡淡地笑着说。 “没有想到它长得怎么大了,真是株顽强的葡萄藤。”南宫雪单手支在石桌上撑着脸,眯着眼乐呵呵地说道。 “南宫公子走后,是王爷一直在照顾这株葡萄。”老管家在一旁站着向南宫雪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想不到那小子还懂得帮我照顾这株葡萄,我以为这株葡萄早就枯死了。”南宫雪咧嘴笑着,起身走到葡萄根所所在的地方,找了根小棍蹲下来随意的翻了翻表面的土。 “那是因为王爷很看重和南宫公子之间的情义。” 南宫雪听后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勾唇一笑,将手里的木棍扔掉起身拉了拉葡萄的主干,又拍了拍手走回亭内。 “南宫公子,你把王爷当知己吗?” “为何这样问我?难道我不像把北冥涟当好朋友?”南宫雪开玩笑说道。 “没有,只是老奴想要听听南宫公子的亲口说出答案。”老管家不卑不亢地问道,南宫雪明白他是担心北冥涟,他是个忠心的好管家。 “我可是连北冥涟都没说过,这次便宜老管家你了。”南宫雪幽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勾着嘴角说道。 “这是老奴的荣幸。” “嘿嘿,其实我很开心有北冥涟这一个朋友。” “嗯,谢谢南宫公子。” “谢我干嘛!我又没有做什么对老管家有益的事。”南宫雪一脸不正经笑着,翘着二郎腿随意坐着。 “谢谢南宫公子让王爷有份诚挚的友谊。” “原来是这啊!”南宫雪佯装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半张着嘴巴惊讶地说道。 “......”老管家淡淡地笑了笑,这个南宫公子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玩。 “我都来了这么久了,怎么没有见到一个人在这院子啊?”说了这么久,南宫雪才发现这个院子里只有她和老管家两个人。 “王爷知道南宫公子喜欢清静不喜欢被人侍候,所以这里没有派人。” “呃......北小子还真是了解我。”南宫雪端起石桌上的茶,嘴角染上一丝淡淡地幸福。 “因为王爷把南宫公子当成兄弟。” “老管家是不是人老了就都爱没完没了地重复同样意思的话?”南宫雪眯着双眼笑嘻嘻地开玩笑。 “是啊!人老了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唠叨,南宫公子和王爷一样嫌老奴唠叨了。”老管家替南宫雪倒上一杯茶,假装叹息地说道。 “当然......”南宫雪说着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老管家的表情笑了笑,“有了,不过只是耳朵嫌唠叨,心里很开心。” “开心?”老管家不解地看了一眼南宫雪。 “嗯,开心有人关心自己,而且北冥涟也一定这样想。”南宫雪双手捧着茶杯递到嘴边小小饮了一口,眨巴了下眼睛说道。 “南宫公子你这是要折煞老奴。” “什么什么啊!老管家真是一点也不好玩。” “.......” 老管家无奈闭口不再说话,怕他面前的这位再说出什么更夸张出格的话。 看到老管家沉默不再说话,南宫雪耸了耸肩间,眸子开始打量着四周刚才没有注意到的风景。 043 临时洞房 “你这小子又再搞什么?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不去进洞房,跑我这里闹什么。”南宫雪看着北冥涟三更半夜跑找自己喝酒,真想要把他的脑袋拧进肚子里去。 “找你喝酒啊!”北冥涟举了举自己手里提着的酒,满脸堆笑地说道。 “喝酒?今天是你的什么日子你不知道?跑来找我喝酒,你脑子没进水吧?”南宫雪挡在门口不让北冥涟进屋,想要把他赶回前院陪他的新娘子去。 “南宫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赶什么赶啊!”北冥涟对着南宫雪喊着,身子还硬往屋里挤着。 “唉唉!我说北冥涟你今天是铁定不进洞房了?”南宫雪伸手拽住北冥涟的衣领,拽着他走到了院中的葡萄架搭成的亭子里坐了下来。 “是,反正我就是不要和那个恶婆娘住在一个屋檐下!”北冥涟说着说着激动的吼了起来。 南宫雪无语的捏了捏眉心,看了一眼北冥涟说道:“你丫的还真是小孩子一个。” “切,说我之前也要先反省下自己,难道你不是小孩子一个。”北冥涟将酒放在小石桌上,坐下来打开其中一瓶,先尝了一口,又看了看南宫雪鄙视地说道。 南宫雪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些古怪,她劈手夺过北冥涟手里的酒瓶,冲着他的耳朵大吼了一句,“给我滚回你的洞房去!”她这是倒什么霉运,遇见这俩个兄弟,成个亲不先进洞房都来她的地盘闹一回。 “才不要,那个洞房谁爱去谁去!”北冥涟皱着眉头不悦地说道。 “你你......你想要气死我啊!”南宫雪气急败坏地揪着北冥涟的头发,双眼似喷火般地吼道。 “我怎么气你了,你把我的酒夺过去,我还没生气呢!你倒是先生气了。”北冥涟边掏了掏耳朵,边小声地嘀咕道。 “给你的酒喝死你得了。”南宫雪狠狠地白了一眼北冥涟,将手里的酒扔给他,愤恨地咒骂了一句,抬脚走出亭子,留下他一个人喝着酒。 其实现在南宫雪想的是等着北冥涟喝醉了后,就找老管家过来把他拖回洞房去。 当南宫雪还没有走出亭子几步,就看到院门口有个人在来回地徘徊,在月色朦胧的光晕中,南宫雪可以隐约看到那人的衣服有一丝红色,她此时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她轻步走到院门口,看到了她预料中的人――百里珊,这下她的笑脸彻底垮了下来,只是一秒钟的她又重新展颜欢笑,问道:“七王妃来此处是找七王爷?在下为你带路。” “不是......”但当百里珊看到南宫雪一脸错愕地看着她时,她马上低下头改口,“是,是的,我来找王爷。” “哦!那王妃这边请。”南宫雪收起刚才错愕的表情,眯着眼睛对着百里珊做了个请的姿势。 “嗯!”百里珊额脸颊微微有些红晕,话里带着丝羞意。 南宫雪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她转身带着百里珊走向亭子里,对着还再喝着酒的北冥涟说道:“喂,酒也喝了,该陪着你的王妃回洞房了吧!” 北冥涟看到南宫雪身后的人时,气的一下子起身来到百里珊的跟前,双手抓住百里珊的两肩狠狠地晃着问道:“谁允许你来这里的,给我滚出去!” 南宫雪看着北冥涟那激动的样子,心下想这样不好,这百里珊的身子骨还不被这只蛮力很大的小子给晃出个好歹,她马上从北冥涟的手里解救下百里珊,把百里珊藏到自己身后,对着北冥涟吼着:“你这小子今天是吃了火了,怎么不正常,下手就不能轻点,好歹她是你娶进门你的娘子。.info[]” “我又不想娶她!” “但是你娶进门了,你就要负责,拿起你男子汉敢作敢为的行头来,别给我欺负弱小。”南宫雪白了一眼在她面前更可怜的北冥涟,却没有看到她背后有些落寞的百里珊。 “我我......我哪有欺负弱小!”北冥涟有些说话不利索,眼睛也不敢看着南宫雪,因为他刚才真的把所有闷气都撒在百里珊的身上,其实百里珊并没有错,她也是受害者之一。 “你没有,信你才怪,快点给你的王妃道个歉,然后滚回你的新房去,别在这碍我的眼。”南宫雪假装嫌恶地看了一眼北冥涟,又把他拽到百里珊的身边,自己退后几步在一旁听着。 北冥涟有好几次想要转身走开,但是背后的那道视线太难缠了,只好硬着头皮对着百里珊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百里珊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个向来自大霸道又可恶的七王爷,居然会因为某人对自己说对不起,她有些惊讶地越过北冥涟看着站在不远处,一脸笑着灿烂无比的人,心里升起丝好奇。 “喂!我在对你说话呢!不接受也知会一声,你以为本王爷的道歉这么便宜,喂,你、啊――”北冥涟还没有说完,就被人在后脑勺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北冥涟转过身子,无比委屈地控诉,“雪,你干嘛那么暴力打我的头!” “打了就打了,谁让你没个正常啊!”南宫雪拍了拍手,赏给北冥涟一个白眼,抬脚走去屋里,突然想到什么停下来转身对着北冥涟笑道:“我去酒去,小涟子不许欺负你家娘子,不让我酿的酒没你的份。”说罢,转身就进去屋内。 北冥涟看了一眼百里珊,转过身子走进亭子里继续喝着自己的酒,不理会百里珊。百里珊也没有要搭理北冥涟的意思,她呆呆地站在亭子外面望着亮着灯的房间,陷入自己小小的世界里。 “喂!恶婆娘,我劝你最好不要喜欢上雪,她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你的,而且她也有喜欢的人。”北冥涟的这些话不知道是在嘲笑百里珊,还是在提醒她。 “要你管!”百里珊转过脸狠狠地瞪了一眼北冥涟说道。 “你以为爷喜欢管你?爷我宁愿管猪也懒得看你一眼。”北冥涟拿着酒喝了一口,对着百里珊傲慢说道。 “你!”百里珊伸手指着亭里的北冥涟,气的跺了几下脚。 这让拿着酒出来的南宫雪全都收入眼底,但是她没有说什么,走过百里珊的时候,她对着百里珊温雅一笑,略微含笑地说道:“王妃进来喝杯酒吧!在下亲自酿的梨花醉,还窖藏了六年,机会很难的。” 这坛梨花醉是南宫雪小时候在这里暂住时酿的,后来把它藏了起来,今天拿出来就当是为了庆祝他们的婚礼,再说,里边还被她加了特殊的料在里面。 “好!”百里珊微微颔首说道。 “嗯,走吧!”南宫雪拿着酒先走在前头,百里珊跟在后面。 “干嘛把她也叫来!”北冥涟看着南宫雪小声地嘀咕着。 “没有干嘛,多个人喝酒多个乐趣。来来我给你们两倒上先尝尝味道如何。”说着南宫雪就把茶杯当作酒杯给他们一人了一杯。 “看在雪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跟她计较了。”说着北冥涟接过南宫雪的递来的杯子,有些勉强地说道。 “谁跟你计较了!”百里珊接过南宫雪给她递来的酒,狠狠地瞪了一眼北冥涟说道。 “你们两个人一人少说一句,给我喝酒,看看好喝不。”南宫雪白了一眼这两个人,声音带着丝无奈。 “哦!” “哦!” 两个人看到南宫雪脸色少有些不快,立马住嘴点了点头,都拿着杯子喝了起来,更本就没有发现此时笑得奸诈无比的南宫雪,正在心里默默数着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倒!” 南宫雪的倒字还没有完全消音,北冥涟和百里珊就不知不觉地倒在了一起。 “月凌绯的迷药还真是一绝,昏睡更本就没有什么前兆。”南宫雪站起身捏了捏北冥涟的耳朵,又推了推百里珊,验证他们都睡死过去后,这才放心大胆地高声叫了起来,“老管家!” 没有一会儿,老管家便出现在南宫雪的面前,看到亭子里昏过去的两个人,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看向南宫雪说:“我来把王爷和王妃送回新房吧!” “不用,就让他们在我的屋里睡吧!”说着南宫雪的表情越来越邪恶,看的老管家为他的王爷祈祷。 一会儿,老管家把两个睡过去的人搬进屋里的床上,退后几步看着南宫雪把他们睡觉的姿势摆的暧昧了些,然后拍拍小手得意地扭头看了一眼他,说道:“这房间就先让给他们了,当作临时洞房,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走吧!” 老管家看着南宫雪一脸恶作剧成功般地笑着走了出去,回过头给了床上人一个悲哀的眼神,也走了随便为他们关上了门。 “南宫公子,你的房间让给王爷,那你去哪里休息?”老管家出来问了一句。 “我?”南宫雪抬头想了想说,“我先走了,出去溜达溜达,可能不回来了。”说完人早已没影了。 老管家看着南宫雪消失的地方一笑,转身也离开了...... 044赢了也是输 只从那次把北冥涟算计后,南宫雪就开始每天被北冥涟堵截,吓得她都不敢出门了。为了躲避北冥涟的堵截,南宫雪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喂!南宫雪你给我出来,别以为躲着就可以了事了,你给我出来?”北冥涟猛烈地拍打着南宫雪的房门,想要把南宫雪逼出来,可是他用错方法了,这样叫门更本没有,南宫雪有自我屏蔽噪音的特长。 “南宫雪你给我出来,别给我做一个缩头乌龟,有种的给我出来,咱俩好好地聊一聊。”北冥涟的最后一句话咬的很重,双手紧握成拳头,似乎想要砸烂南宫雪的房门。 此时屋里的南宫雪斜坐在睡榻上,有些微困地打了个哈欠,眼的余光暼了一下门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自语道:“真是个笨蛋,直接把门砸了不就行了,至于在外边吼着玩吗?” 如果让门外的北冥涟听到这话,保证立刻跳脚给南宫雪来个生死大战,很可惜的是他没有听到。 “南宫雪你给我滚出来!”北冥涟是有想法把这门给踢坏,有些碍于南宫炫在场不好下恨手。 南宫雪一个翻身面朝窗户半躺着睡觉,不再去想门外的那位敲上瘾的北冥涟,反正就算破门进来,她也不担心她自己,因为她二哥可是很疼她的,尽管她曾经惹她二哥生了很大的气,但是他生气都不超过一天。 “南宫雪你到底出来不出来?”北冥涟这时有点急了,连手带脚的一并用上,那房门便有些摇晃不稳,若是再加重几分力道,恐怕南宫雪的房门就可以当柴烧了。 “七王爷,你还让不让人清静会儿?”魅一脸不快地从最左边的厢房里出来,话里多了丝埋怨。 “是啊!七王爷我已经有三个早晨没有睡一个安稳觉了,你就大发慈悲放过那臭小子吧台也算是放过我们的耳朵吧!”赤夜从南宫雪旁边的房间走了出来,一只手伸到耳朵里掏了掏,一脸哀怨地看了看北冥涟。 “七王爷,你还是停下,好好地隔门与雪谈谈,这样也许会有效。”清越淡淡一笑,如春天里和煦的阳光暖到人心。 而坐在院子里藤椅上的南宫炫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只是半眯着眼看着北冥涟的一举一动。 “我才不要和那家伙好好谈谈,我现在只想狠狠地与她打上一架。”北冥涟握紧拳头双眼狠厉,像头豹子要吃了南宫雪才肯罢休。 三人见北冥涟如此反应也不再多说什么,都走去了南宫炫所在的地方坐下,眼睛却没有离开北冥涟半步,生怕错过那场好戏。 北冥涟依旧再敲着门口里骂着让南宫雪快点滚出来,而在看戏的其他几人也是闲来无事拿他们的而,事玩了起来。 “喂,魅,你说他们两个人谁能笑到最后?”赤夜悠闲地喝着茶,狭长的眸子眯了一眼北冥涟,笑着问起魅。 魅一副认真思考了一番,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坏坏地眯起眼睛看着赤夜说了句,“要不我们赌一赌?” 赤夜将茶杯放在石桌上,身子略微倾向魅,笑着说道:“你想要赌什么?” “就赌.......如果我赢了,从此不许你的那只狐狸在我身边无不之内出现。” “那如果你输了呢?”赤夜那双放着诡异亮光的眸子盯得魅有些毛骨悚然。 “你说.......”魅有些为难地说了一句。 “好!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到时不许反悔。” “别在这给我磨磨唧唧,有话快说!” “如果你输了,那么你就帮我照顾我的小紫一个月,怎么样?”赤夜此话一出,吓得魅差一点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南宫炫一副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清越一如既往淡定一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你......你说什么?”魅多么想自己现在耳朵出些问题,没有听到赤夜刚刚说的话。 “魅你别担心也许你会赢,只要你......”南宫炫还没有说完,魅立刻高声喊着,“南宫雪,我觉得这个臭小子能笑到最后!” “切......”赤夜鄙视地看了一眼魅,又一副无奈地表情说道,“既然你选了我可爱的小师侄,我就勉为其难地选择七王爷北冥涟吧!” 魅想着以后他可以不用再受赤夜的那只狐狸的惊吓了,心里暗暗自喜,他却并不知道赤夜打得算盘比他精多了,赤夜再想如果他输了,虽说答应了魅那事,但是可没说不许让他可爱的小师侄抱着他的小紫去吓某人。 清越看了一眼笑得诡异的赤夜,又看了一眼笑得得意忘形的魅,无奈地摇了下头继续喝茶。 南宫炫也是随意的躺在藤椅上,看着他面前各有打算的两个人打了个哈欠,一脸无趣地动了动嘴,又转眸看向还在进行持久战的北冥涟,更是一阵白眼不断。 “南宫雪你给我滚出来,你再不滚出来我可是要撞门的!”北冥涟已经快没有了耐性,他朝着紧闭的房门如狮子般狂吼着。 但是门里的人一如既往不搭理他,甚至是连出个气附和他一下也不愿意。 “南宫雪!!!”北冥涟的耐性真得用完了,也不管有什么顾忌不顾忌的了,牟足了劲一脚把南宫雪的房门踹开,气势汹汹地冲进进去。 这把本在说笑的四人弄得一怔,连忙站起身来准备去屋里看看情况,却发现从不远处走来的南宫雪。 南宫雪伸了个懒腰,走到自己房门前看了一下,有些不忍心地摇了摇头,“真是太暴力了,不过我要就对这门看烦了,真好借此机会找北冥湮弄个个性点的门。” 南宫雪边说着边走到还站着的四人面前,对着他们哈哈一笑,在南宫炫的身边坐下来。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魅转脸看向南宫雪,有些好奇地问道。 “就在北冥涟那小子耐性快用光,我又睡饱的情况下出来散散步,放松下身体。”南宫雪笑嘻嘻地看着魅解释道。 “哦!”魅刚一发出个单音节,就听到北冥涟出来时的吼声,“南宫雪我看你这回躲那里去!” 南宫雪面对着来势汹汹的北冥涟,好不在意地打了个哈欠,不怕死地来了一句,“我那里躲了,我只是很累想睡觉才不愿意理你罢了。” “你你......”北冥涟刚要上前想要把南宫雪揪出来时,却被挡在她身前的南宫炫阻止了。 “小涟子,凡事要看开些,多多接受或许你会觉得其实那样也不错。”南宫雪从南宫炫身后探出个脑袋,双眼笑眯眯地看着北冥涟说道。 “你说的到轻巧,有本事你也来试试。”北冥涟握紧拳头说道。 “这个吗?”南宫雪眼睛滴溜一转笑着说,“还是不要了,这样的待遇只有小涟子你才有的福份。” “福份你个头,南宫雪有种你出来,我们单挑!” “对不起了小涟子,我至今还没有家室,这种?更是找破天也没有。”南宫雪意思就是我没种我不和你单挑。 “你.......”北冥涟看着南宫雪那张无辜的脸,心里的火更加旺了些。 “我没事,不过你有事。” “什么?”北冥涟被这句话把心里的火浇灭了一半,还有另一半则快灭全了。 “没什么,貌似你家的王妃已经找上门来了。” “什么?!!”北冥涟看似很慌张,这让南宫雪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做了些过分的动作,才会这样慌张。 “北冥涟你个混蛋给我滚出来!”北冥涟的话音还没有刚落下,百里珊边从外边传了进来。 “这事我以后再找你算账!”北冥涟留下这句话,便跑得比兔子还快地从后院翻墙走了。 “下回我可不会乖乖等着你,我今天去外地游玩!”南宫雪走上前对着北冥涟的背影喊道。 可惜北冥涟没有听到,早已跳墙走个没影了。而此时来了的百里珊看到南宫雪后,给了她一个怨恨的眼神,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去追北冥涟。 南宫雪接受到百里珊的眼神后,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讪讪笑着。 “这下是我赢了,这小子笑到最后了!”魅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得意的朝着赤夜说道。 “知道了!我有眼睛!”赤夜笑着说着,但是手却从绣管里掏出一团紫色的东西,吓得魅下意识地躲到清越的身后。 “喂!赤夜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赤夜翻了个白眼看向别处,手里的狐狸小紫扔给了南宫雪,南宫雪接过小紫放在自己的手上让它站稳。 魅看到狐狸不是扔向自己松了口气,一屁股做了下来,可是事情并不会怎么简单。 “哥,我们两个人好久没有聚一聚了,走我们去一品香好好聊聊。”南宫雪手搭在南宫炫的肩上,笑眯眯地说着。 “好!走吧!” “嗯!”南宫雪跟着南宫炫走去,突然想到什么回了回头看了一眼魅,在魅还没有察觉到什么时顺手将手里的小紫扔进他的怀里,而赤夜则早已闪的没影了,只剩下魅的尖叫声,清越的低笑声。 045 谈心 “哥,你和表姐最近怎么样?”南宫雪一脸笑容灿烂地盯着南宫炫看着,凑近他的身边低声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还能怎么样,好样子呗!你这小子的脑袋里都装的什么?”南宫炫无奈地伸手伏在南宫雪的脑袋上淡淡地笑着。 “我脑袋里装的都是鬼主意!”南宫雪快速走到南宫炫的前面,转过身与他面对面,边说着边倒着走。 “你这小子,都这么大了,还真是一刻也不让我省心。”南宫炫掏出别在腰间的白色无墨点的纸扇在南宫雪的头上轻轻地敲了一下,无奈地说道。 “不让哥哥省心是对的,要不然哥哥怎么能表现哥哥该有的一切权利?”南宫雪微微歪起头眯眼一笑,天真无邪地说道。 “你啊!”南宫炫再次无奈地摇了摇头,将纸扇在手里敲了几下。 “呵呵!就知道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了,哥哥你要疼雪一辈子哦!在哥哥的心里表姐只能表姐排在我的面前啊!”南宫雪不再倒着走,转身与南宫炫并排而行,孩子般探过头对着南宫炫说道。 “你啊!你在哥哥的心中永远第一!”南宫炫将纸扇放回腰间,伸手在南宫雪的后脑勺轻轻拍了两下,嘴角带着明显的宠溺弧度,声音无比认真亲切地说道。 “恩恩!”南宫雪高兴地笑弯了眼睛,就像是黑夜里那一丝皎洁明亮的月牙,美得无暇。 “你这个小鬼灵精快走了,再晚可就吃不到一品香推出的新口味点心了!”南宫炫的脸上明显的写着‘你这个小馋猫’,这让南宫雪有点没面子,虽说她是爱吃了些,但还不至于到吃货的境界。 “是吗?那我们快坐吧!正要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地谈谈,然后再睡个懒觉。”南宫雪说着就向前跑了,留着南宫炫又是一番摇头,真是的,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呢? “哥!你快点走啊!”跑到前面的南宫雪转身对着还在后边摇头的南宫炫挥了挥手,大声地喊着。 一品香―― “哥,这个包间不错,很清静很优雅,而且这窗户外面就是一片碧湖,这里可以闻到湖中莲花的香味呢!”南宫雪像个小孩子似得趴在窗边看着深深地吸了一口,回头对着坐下来的南宫雪兴奋地说道。 “你喜欢就好!”南宫炫端起矮桌上事先准备好的上等名茶细品了一口,对着南宫雪笑了笑。 “恩,我很喜欢,还是哥哥最了解我的心。”南宫雪转身走到南宫炫的对面席地而坐,说话十分自然洒脱。 “不!二哥并不完全了解雪,要事了解的话,我不会不知道雪的一个天大秘密。”南宫炫平静的脸上突然多了几分黯然,嘴角的那抹苦笑也让南宫雪感到心底仿佛被针扎了一下。 南宫雪面色有些微微发白,但她还是勉强地堆起笑容看着南宫炫,词语闪烁地问着他,“哥,你这话说的让我有点、有点那个不明白,我们不谈这个了,我们谈谈别的。” “雪,你在哥哥面前总爱怎样,每一次我说中一件事,你都会避开不谈,我也不会再问,但是这一次我要问个清楚,我想要你亲口告诉我,如果你相信我。”南宫炫走过来一把抓住南宫雪的手,眼睛直盯着她的那双幽蓝色的眸子,好似想要从中找出一丝答案。 南宫雪有些不自在地扭过头去不看南宫炫,又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说话声音很低,“我相信哥哥,但是、但是、但是......”有些事她无法说出口,她不知道如果他确认了,他还会不会一如既往的疼爱她,在很久很久以前,早到可以说是她的前世,她就希望自己有个哥哥疼,而不是家里出了爸妈,再也没有一个人疼她爱她听她成长中的烦恼,在她受欺负时站出来为她出气。 “雪,哥想要听你的答案,你给二哥吗?”南宫炫这句话换言之就是,你真的相信我吗? “哥,那你保证雪在承认了以后,依然还是如以前那般疼我吗?”南公雪说着眼睛有些湿润,声音带着丝暗哑,双手紧紧地将南宫炫的手抓着不放。 南宫炫被南宫雪这突然地动作弄得一怔,随后笑着抽出手,放在南宫雪的头顶轻轻地安抚着有些过于激动的她,嘴角露出暖暖地笑容,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福,“傻瓜,无论你怎么样,你永远都是二哥放在心里第一位的傻弟弟。” “二哥!”说着南宫雪就扑进南宫炫的怀里低声哭了起来,“二哥也是雪心里最在乎的亲人。”虽然不是唯一,却与唯一有些不同的地位。 “傻瓜,二哥知道。”南宫炫拍了拍南宫雪的后背,笑着将她拉开,低声说道。 南宫雪抹去眼角的泪珠,凑近南宫炫的耳朵,用极小的声音说道:“哥,其实我是......” “果然如此,怪不得我家雪长怎么美丽。”南宫炫笑着拍了拍南宫雪的头,说道。 “二哥,你觉得美很重要吗?为什么我感觉它像个两面派,虽说是好,但也有可能会坏。”南宫雪无力地坐在席上,对着南宫炫伤感一笑。 “傻瓜,你会幸福的,因为你有二哥,还有爱你的人。”南宫炫挪到南宫雪的一侧,手搭在她的肩上拍了拍。 “对啊!我是幸福的,我有很多爱我的人,我干嘛要对将来的某事恐惧?这太不像是我的作风了!”南宫雪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似得,一下子站起身来,高举着一只手狂呼。 “你这家伙真是拿你没办法!”南宫炫看着此时一点都形象没有的南宫雪,扶额叹息了一声。 南宫雪则是调皮地冲着南宫炫吐了吐舌头,眨巴眨巴了下眼睛...... 046懵懂 “雪,你今天似乎不太高兴?”月凌绯看着坐在窗边的南宫雪,有些叹息地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不高兴?没有啊!”南宫雪无力的转过头看了一眼月凌绯,又继续转过去看向窗外。 “没有吗?雪你在说谎,你骗不了我的。”月凌绯来到南宫雪的背后拍了拍她的肩头,微笑着说道。 “哼!我就是不想说。”南宫雪转过身看着月凌绯的眼睛,坚定地说道。 “你不说那我可要猜猜了?”月凌绯凑近南宫雪的耳边轻笑着说道。 “随便你!”南宫雪随手拨开月凌绯的脸,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月凌绯坐到南宫雪原先坐的地方,姿势悠闲慵懒头微微侧着,深幽的眸子向上挑着一个好看的弧度,盯着南宫雪有些赢弱的身子骨。 “是不是因为不小心遇到了二王爷的事?”月凌绯眼角浸着淡淡地冷厉,说出的话却淡若春风。 “......你怎么知道的?”南宫雪单手扶额,眼睛的余光瞥了瞥坐在窗前一脸悠哉的月凌绯。 “你猜!”月凌绯一只手搭在下颌,眼睛眯着。 南宫雪斜眼看了看月凌绯,冷笑了一声,“你找人监视我!” 南宫雪脸色发黑,身子下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眼神发狠地瞪着月凌绯有说了一句,“我最讨厌别人监视我。” “别说的那么难听,监视这词可不能用在我可爱的雪身上,要说也是暗地保护才对。”月凌绯轻快起身,站到南宫雪的面前邪邪地笑着说道。 “暗地保护?”南宫雪现在很想要一拳打在月凌绯的脸上,把他那张祸害人的脸打花了,可是她没有想过她自己的那张脸才真是祸国。 “是啊!暗地保护!” “暗地保护你个大头鬼,谁需要你暗地保护啊!”南宫雪一把揪住月凌绯的领子,语气恶劣地冲着他吼道。 “你需要啊!”月凌绯无赖地说着。 “鬼需要!”南宫雪说着一脚踹在月凌绯的腿上,恶狠狠地说道。 “咝~”月凌绯有些吃痛地附身揉了揉自己被踢的腿,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南宫雪,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家伙真是野蛮,小心没人要你!” “切~有没有人要都与你没有半个铜板关系!”南宫雪白了一眼月凌绯,嘟着嘴说道。 “与钱有关系多不好。”月凌绯凑近南宫雪的脸前,邪邪笑着说道。 “......” 南宫雪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但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便别过头不再看月凌绯一眼。 “怎么不说话?”月凌绯一只手将南宫雪的脸扳向自己,眼神认真的可怕,“雪,你的武功逃跑一流,但是武功却比一般人高些,遇到那些武功高的人你逃命的机会很小。” 南宫雪懂得月凌绯话外的意思,但是却并不能接受他那样的保护方法,她眉头拧成一块,有些不快地说道:“我不喜欢没有经过我允许的保护,那样感觉我像个犯人,那种感觉很不舒服。” 南宫雪说着便转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安静的夜,月牙弯弯挂在深蓝色的夜空,洒落在树叶上的月光像下了一场薄雪一般。 “是吗?”月凌绯看着披上一层月光的南宫雪,一袭白衣翩翩的精致的人,沐浴在月光下就像是一位从月里飞出来的仙子,独有的魅力在空气中流转。 “嗯!”南宫雪淡淡地笑着,眼睛瞥向一边。 “可是我不会撤掉暗地保护你的人。” “随便你了!”南宫雪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淡淡地笑着说道,反正多个人保护自己,以后可以减少危险,而且今天如果不是月凌绯暗中派的人,自己恐怕就会被那个北冥辕拖去了他的王府,到那时真得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哈哈!雪真是个特别的让人难以放手的女子。”月凌绯笑着看着南宫雪暧昧地说着。 南宫雪冷冷地瞪了月凌绯一眼,双手环胸倚在窗前侧着头看着月牙发呆。 “雪,你烦恼的不只这些吧!” 南宫雪突然看着月凌绯眼孔微缩了一下,嘴角不悦地抿成一条线,盯着他有几秒钟后冷冷地开口,“你知道的还真是多。”南宫雪嘴角挂起冷讽的弧线。 月凌绯并不在意南宫雪的反应而是笑着走到她的面前,笑着说了句,“只要是雪的事我都会想法了解,因为这样我才能更好地保护雪。” 南宫雪长长的睫毛微微下垂,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此时她眼底是怎样的情绪。 “月凌绯你这样做值得吗?”良久,南宫雪抬头问了月凌绯一句。 “值得,因为我自己觉得值得,与他人的言论无关。”月凌绯伸手勾起南宫雪的一缕长发放在嘴边吻了吻,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气愤,只是觉得有些无奈郁闷。 “为什么?”南宫雪有些不懂地看着月凌绯问道。 “因为我是真心喜欢你。”从很久就开始了,月凌绯没有把最后一句话说出口,他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对于月凌绯这样的答案,南宫雪还是有些不适应,偏过头沉默以对。 “还是不行。”月凌绯放开握在手心里的发丝,眼神暗了暗自语道。 “......” 南宫雪仍是沉默不语,也不回头看月凌绯此时脸上的表情。 “雪,总有一天你会懂我的,会接受我的。”南宫雪不知道月凌绯那里来的自信,可以让他说出连她都觉得有些不可能的事,可是心里为什么会突然有种赞同他的情绪跑出来。 “呵呵!”南宫雪转过脸看向月凌绯淡淡一笑,不在多说什么。 “雪,有些事你可以试着接受。”月凌绯走到南宫雪的对面,深幽的眼眸里透着让她悸动的情愫。 “试着接受?接受什么?”南宫雪有些装傻地笑了笑,傻笑着问着月凌绯。 “雪,装傻可不是你的强项。”月凌绯倚在窗户的另一边,斜眼看了看南宫雪,嘴角挂着淡淡地笑着。 “什么强项不强项的,我不懂啊,呵呵,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不然小师叔会惩罚我的。”南宫雪讪讪一笑,双手背在后面,身体向后退着,退到安全地域后转身就想撒腿就跑,但是她还没有爬出一两步就被月凌绯逮住了。 “这次先就这样放过你,不过下次你可没有机会了,雪!”月凌绯说完松开南宫雪,弯腰在她的脸上快速地印上一吻,得意地看着她有些害羞地红了的脸,暗自偷笑起来。 南宫雪捂着被吻的脸,气得咬了咬下嘴唇,扭头一句话不说摔门走了。 屋里只有月凌绯朗朗的笑声,“......” 047琐事 “啊!”南宫雪打开房门懒懒地伸了个腰,眯着眼看着清晨的阳光,好心情地叫了一声。(..info无弹窗广告) “起床了,昨天几时回来的。”赤夜的房门也打开了,他穿着一件玄色长袍现在南宫雪的对面,向审犯人似的看着她。 “很早就回来了,你还没回来时我就睡着了。”南宫雪露出雪白的贝齿,很认真地回答着。 “是吗?你可不要骗我。”赤夜不信南宫雪的话,继续问着。 “谁骗你了,不信你去问问清,他是不会说谎的。”南宫雪撇嘴说道。 “我会问的。”赤夜走过来拍了拍南宫雪的头,看了看她身后来的人,说了句,“清她回来的早吗?” “早!”清越一如既往的一身白衣,如同九天圣水般清幽的眸子没有一丝波澜,声音平和清冷。 “喔!”赤夜看着清越点了点头,又侧头看了看南宫雪说道,“这次算你乖,不给你计较了。” 南宫雪听完这话就不高兴了,什么叫不跟她计较了,她做错了什么吗?没有啊! “小师叔,你说话有错误!”南宫雪不快地微抬头看着赤夜说道。(..info) “有什么错误,你丫的皮痒了!”赤夜瞪大眼睛看着南宫雪咬牙笑着说道。 “我没有犯错误,小师叔你要跟我计较什么?不会是陈年老旧账吧?”南宫雪一脸鄙视地看着赤夜,阴阳怪气地说道。 “谁要给你犯旧账,你小师叔我很忙,没空陪你这小不点犯那玩意儿。”赤夜伸手在南宫雪的脑袋上狠狠弹了一下,鄙夷地说道。 “切!”南宫雪小声地表现着自己的不满,双手抱着被弹痛了的脑袋使劲儿地揉了揉,怨恨地看了一眼赤夜那张得意的脸。 “你小子今天就乖乖给我待在王府不许出门,不然小心我告诉师父。” “你告就告吧!我不拦着你,小师叔你快去吧!”看来赤夜忘记了现在他师傅正在某个地方,一年半载是回不来的。 “好,我这就飞鸽传书给......”话说到一半,赤夜便不再说下去了,因为他突然想到了最近师傅他老人家有事去了个地方,要很久才能回来。 “小师叔,你怎么不说下去了?”南宫雪扬起无邪的笑容,看着赤夜问道,但是要是多加留意会发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info好看的小说) “我想到我还有重要的事去做,不陪你这个毛孩子胡闹了。”说罢,赤夜便如往常一样飞檐走壁出了王府,话说南宫雪来到这三王府也有一段时间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她家小师叔从大门出去过,每次都像是做贼般飞檐走壁出去。 切,又去看妍姐姐了,可是小师叔这家伙还是没学会让着自己的女人,看来离小师叔和妍姐姐修成正果还有段时间,这下可有好戏看着了,南宫雪看着赤夜消失的地方嘴角浸着一抹坏坏的笑。 “我家小师叔有做贼的天份!”回神后的南宫雪回过头对着站在她身后的清越开口说道。 清越看着阳光下南宫雪别罩上一层淡淡地光晕,像是个调皮捣蛋的精灵咧着嘴,露出雪白的贝齿嘿嘿笑着。 “是有点。”清越嘴角轻轻扬起一个弧度,声音淡淡地却很清脆。 “哪是有点,根本就是个贼!”魅打着哈欠从他房间的方向走来,听到南宫雪的话后,清越话音刚落他就接着说道。 南宫雪看着依旧是一袭红袍的魅张口笑了笑,一只手揉了揉鼻子,很想接一句话,那里就是――而且还是个采花贼,但此贼只采一枝花,那便是妍姐姐。 清越回头也只是看了一眼魅,没有对他的话做出评论。 “怎么了?我有说错吗?”魅眨了眨凤眸有些困惑地看了南宫雪和清越个一眼。 “你没有错啊!”南宫雪眯着眼笑嘻嘻地说道,但是魅总觉得她有些不怀好意。 “你又想要搞什么鬼?你这臭小子!”魅是那种在熟人面前有话直说的人,他上下打量着南宫雪看看她是否带了某种毛茸茸的东西,他是被她给正整怕了。 “我哪有啊!我可是个好孩子!”南宫雪眯着眼睛笑嘻嘻地说着。 “就你还好孩子,你要是好孩子,这天下全都是好人了!”魅根本就不相信南宫雪的话,而且她在他这里的可信度那叫低到几点了,总之一句话,她对他来说完全不可信。 “我今天没有带小紫,小妖还被某个人强行霸占着,所以你就不用那样看着我了!”南宫雪看出魅在想什么,所以就直接了当地给他明说了,反正现在她可没有闲心去整他。 “.......你真得没有骗我?”魅还是有些不相信南宫雪说的话,身子移动到清越的后面,又问了问她。 “我今天不闲,没心情逗你玩,改天吧!”南宫雪一脸你看我多好的表情,那施舍的口气,差点没把魅气得吐血。 “你这混小子就不能说句好听的。”魅气得什么也不顾了,从出来想要好好地揍南宫雪一顿,但是在离南宫雪还有一步之遥时,两三个毛茸茸的小狐狸布偶从她的手里射出来,直击他的脸。 魅看到那毛茸茸的东西后立刻停住了脚步,整个人僵化在那里,南宫雪趁着这个空隙时间早已跑得没影了。 “南宫雪你这个混小子,下次被我逮到我一定饶不了你!”魅回过神来有些心惊地看了看掉在地上的布偶,仰天怒吼道。 清越看了看一脸愤怒不已的魅,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线,走到魅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一句话不说,便回去了自己的房间,留下一脸愤怒加郁闷的魅。 “臭小子下次我见到你一定要揍扁你!”魅愤愤地说着。 “阿嚏!”正走在路上的南宫雪突然大大地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有些纳闷地抬头看了看天,自言自语道:“这大晴天地咋打起喷嚏了,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魅拉着脸看了看,用手拍了拍脸,让自己打起些精神,忘记刚刚自己又被人耍了的那事,开始了他要做的事。 048没有免费午餐 “真是稀客,你怎么会来找本王?”刚下朝回到书房的北冥湮看着站在门口的南宫雪,微愣了一下,开口问道。 “......我有事请王爷帮个忙。”南宫雪手附在门上,垂眼想了想才抬眼看着北冥湮说道。 “帮忙?”北冥湮的声音略微有些好奇,不知道有什么事值得一向对他敬而远之的南宫雪来求他。 “嗯,帮个......”南宫雪说着说着突然停顿了一下,眼神飘向别处,“很小很小的小忙,这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北冥湮没有立即问南宫雪为何这样说,他背对着她走到桌案那坐了下来,才开口说了句,“关上门进来说!” 南宫雪听到这话身子微微一怔,但还是抬脚走了进去并把门带上了。 “这个忙你很容易就能帮上。”南宫雪有些不太适应和北冥湮单独相处,想要赶紧说完赶紧闪人。 “是吗?不过本王还是想要听听你南宫雪想要本王帮你什么。”北冥湮低些头手里拿着公文随意的翻阅着,没有看站在他面前有些局促的南宫雪,很随意的冷声问了问。 “我......我想......我想让你给你的侧王妃南宫雨一个正妃当当。”话越到最后南宫雪的声音越低,她明白这事是有那么点不好,也许这个正妃是北冥湮想要给他最爱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想到跟本王说这个,你不是和侧王妃关系很不好?今天为何帮她求这个位置?”北冥湮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南宫雪都不知道要答他什么了。 “这个吗?”南宫雪下意识地伸手蹭了蹭自己的鬓角,头偏向一边咬了咬下嘴唇继续说,“这个就说来话长,也不适合说。” 北冥湮听明白了南宫雪根本不想说她这样做的原因。 “是吗?那就恕本王无能为力了。”北冥湮举手正要摆手让南宫雪出去,南宫雪飞快上前双手拍在桌案上脸上的表情换了几换,最终像是拿定了什么注意,眼睛直视着北冥湮。 “我说,因为我想要保护一个对我来说重要的人。” “一个重要的人?”北冥湮放下手中的公文起身与南宫雪拉近距离,问了一句。 “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南宫雪没有退缩眼睛直直盯着北冥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这与南宫雨成为王妃有什么关系?”北冥湮脸又凑近南宫雪的脸几分,冷冷地问道。 南宫雪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彼此间的呼吸声,她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和北冥湮这样子有点或许暧昧,把脸别向一边身子向后倾了倾,有些不得劲地说:“因为对我来说重要的人在南宫傲的手里,这是他开出的条件。” 南宫雪对于南宫傲并没有什么感情,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反正她只要带走她娘,南宫傲之后有什么不测都与她毫不相干。(..info无弹窗广告) “看来你很恨南宫傲。” “你错了!” “哦?那是什么?”北冥湮很好奇南宫雪对于南宫傲这个所为的父亲是个怎样的看法。 “我不恨他,也对他没有半点奢望,他对我来说,只是个给了我一半生命便抛下我的陌生过路人。”南宫雪转脸眼神清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更找不到一点怨恨。 北冥湮好奇地再次认真地打量了一番南宫雪,嘴角浅浅一笑,“你还真看得开。” “什么看得开看不开,这些都是借口。” “哦?” “我从来都没有把他当回事,你说这看得开看不开是不是都是借口。” “你还真是个特别的......人。”北冥湮坐下来低头用最小的声音说道。 “你说什么?你大点声音,你到底要不要帮这个忙啊?”南宫雪把手从桌案上抽回来交叉放在胸前,眉头紧蹙着大声问了一句。 “......这个忙帮是可以帮,但是本王不会做亏本的事。”北冥湮一只手放在桌案上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桌面,抬眸看着南宫雪冷冷地笑着说道。 北冥湮的笑让南宫雪感觉有些背脊发凉,就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帮助她,“这是,天下本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可这对王爷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所以请王爷提的条件不要太过分了!” 北冥湮看着面色转冷的南宫雪讥诮一笑,起身走到南宫雪的面前。 “哈哈!虽说这是不错的机会,正好可以把保持中立的南宫傲拉拢过来,可是本王的正妃之位是留给本王最爱的人。” “是吗?为什么我感觉在美人和天下之间你会优先选择天下?”南宫雪话里的讽刺丝毫不加以掩饰,幽蓝色的瞳孔冷若冰霜。 “你很了解本王?”北冥湮突然伸手将南宫雪拉进自己怀里,低头在南宫雪的耳边轻声地说道。 “了解你?你想的太美了,这是个人都知道你会选择天下,女人是什么,没有了还可以再找,这就是你们这些男人心里的想法!” “我们男人?难道你不是男人吗?”北冥湮故意与南宫雪更贴近一些,逗着她。 “男人可以分类,我和你不是一类。”南宫雪双手撑在北冥湮的胸前,尽量的不靠他太近。 “是吗?那你是什么类的?” “你先放开我,我再告诉你。” “好啊!”说着北冥湮轻易地就将南宫雪放开,自己回到了坐椅上,坐下来看着一脸冷意的南宫雪。 “我是个凡人而已。” 北冥湮对于南宫雪这个回答有几秒钟的沉思,他看着南宫雪那从容说出这话的后的表情,又问了一句,“你想要什么生活?” 南宫雪有一瞬间蒙了,她不知道北冥湮又想要和她玩什么把戏,但是碍于自己有事求他,便老实地说道:“竹林、梨树下的竹屋、陪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人。” “还真是没有大志向。” “所以我说我只是个凡人。” “哈哈!”北冥湮第一次在南宫雪面前爽朗地笑着,这让她感觉有些奇怪。 “喂!我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王爷你是不是还给我个答复啊!”南宫雪有些不悦地说道。 “我答应你,但是别高兴的太早,我的条件......” 说着北冥湮动了动手指将南宫雪叫到他身边,南宫雪俯下身子听着北冥湮接下的话。 “什么?”南宫雪还没有刚听完,她立刻绷直了身子尖了一声。 “怎么你不愿意?”北冥湮冷笑着看着有些表情夸张的南宫雪问道。 “......没有,那就这样吧!”南宫雪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北冥湮提出的条件。 “那就好!你可以走了。”说完,北冥湮低头继续看着公文。 南宫雪没有再说什么,有些无精打采地有了走出去。 而在南宫雪关上门的一瞬间,北冥湮突然抬起头看着门口无声笑了起来...... 049娘亲的选择 那天过后不久,北冥湮便以一个理由将南宫雨扶为正妃,但是南宫雪却开心不起来,原因无非就是与北冥湮的那个条件。.info[] 梨树下,晚风吹,果子的香味飘满院子,南宫雪站在梨树下微抬着头,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夜晚独有的安静。 “回来了,小师叔。”南宫雪看着如一阵风从房顶上飘下来,看着睁开眼睛的南宫雪。 “嗯,你怎么了,怎么晚了还不去睡觉?”赤夜脸色有些疲惫,但还是耐着性子问南宫雪。 “在等小师叔你回来。”南宫雪转过脸淡淡一笑,语气柔和,吓了赤夜一跳。 “你没事吧!臭小子?”赤夜甩掉脸上的疲倦,疾步走到南宫雪的面前上下打量着南宫雪。 “我当然没事,小师叔收起你那疑神疑鬼的表情,我只不过是想要给你说声,我要去南宫府那里一趟。”南宫雪收起刚刚的表情,一脸没好气地说道。 “是去找南宫傲见师姐?”赤夜问道。 “嗯,我要去接我娘亲出南宫府。”南宫雪抬头看着头顶的月亮,嘴角微微一笑说道。 “师姐会跟你走?”以赤夜对月心怡的了解,他觉得他的师姐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跟南宫雪离开南宫傲的,他有些担忧地看着南宫雪问道。 “不知道,但是我还是要试试,不试的话我会后悔。”南宫雪微垂下头声音带着黯淡。 “哎!那你就去吧!希望结果是你想要的。”赤夜没有劝南宫雪什么,因为他知道现在只有让她亲自听到师姐最后的答案,她才会将师姐的事放下,与南宫家做个彻底的了断。 “嗯,那我走了,小师叔。”说着南宫雪已经飞身融入黑夜。 “这样让她去那里,你放心吗?”清越不知何时出来站在赤夜的身后,淡淡地问了一句。 赤夜对于清越的出现并没有表现的过于惊讶,只是转身给了清越一个微笑,又看着南宫雪消失的身影,说道:“不放心又能怎么样,这是她选的路,路的尽头是什么她都得接受,而且她也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我和师傅不能帮她一辈子。” “也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清越也顺着赤夜看的方向看去,嘴角染上一丝凉凉地笑意...... “你让我做的事我都做到了,我娘亲呢?”南宫雪面无表情声音平板地问起南宫傲。 “她就在里屋,你尽管将她带走,我不会拦你。”南宫傲坐在上座看也不看南宫雪一眼,盯着手里的茶杯说道。 南宫雪毫不在意南宫傲的任何动作,直接奔向里屋找月心怡。 “你来了,雪儿。”月心怡穿着一件白色丝织裙坐在窗边,回头看了一眼南宫雪,淡淡一笑说了句,其余的再也没有其他什么动作。(..info好看的小说) “嗯,我来了,我来接你跟我回去,你想好了吗?”南宫雪站在离月心怡三步远的地方,脸色平静无波澜,抬头轻声地问着月心怡,可是没有人会知道她心里现在有多么不安,她害怕听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我不想离开。”月心怡沉默了一会儿说出让南宫雪心寒的话。 南宫雪的身子微微一怔,脸上却笑得越发灿烂,她漫步走到月心怡的面前,弯下身子看着这个依旧风韵犹存的三十多岁的女人,幽蓝色的瞳孔泛着妖异的蓝光,“娘亲还真是给了孩儿一个好答案,像把剑刺进了孩儿的心里,弄成一个没血的伤口。” “雪儿,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张,我的事以后你就不要在插手了,也别再为他做任何事了。”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你又要抛弃我?为什么为什么?”南宫雪有些神经过敏地冲着月心怡吼起来。 “雪儿对不起,对不起!”月心怡双手捧着南宫雪的脸擦去她眼角留下的泪,有些愧疚地说道。 “对不起,又是对不起,娘亲你知不知道我需要的从来都不是你的一句对不起!”南宫雪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双手抓着月心怡的肩狠狠地晃了几下,悲愤地吼着。 “我明白......” “你不明白!” “......” “如果你明白你就不会选择留下来,而不是和我一起走。” “......” 南宫雪吼累了趴在月心怡的肩上小声地呢喃着,“为什么?为什么?爱情到底有多好,让你不要我了。” 月心怡看着自己怀里这个像小孩子一样哭着的南宫雪,手轻轻抚上她的背轻轻拍了拍,在她细语柔声,“傻雪儿,娘并没有不要你,娘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选择,就像雪儿有自己的理想和打算。” 南宫雪悲愤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仍趴在月心怡的肩上不肯离开,轻声地在月心怡耳边说了句,“我知道,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娘亲的心里只有那个人,没有我的位置。” “我的小傻瓜,娘的心里怎么不会有你的位置,你是娘的骄傲。”月心怡单手摸了摸南宫雪的头,柔声地说着。 “嗯,我尊重娘亲的选择。” “你这傻孩子!” “娘亲,其实我早知道你会选择留下来。”南宫雪离开月心怡的肩上,坐在她的对面淡淡地说了一句。 “什么?那你为什么还要为了我听南宫傲的?” “因为我不想自己后悔。”南宫雪看着惊得睁大眼睛的月心怡,浅浅笑着说道。 “有什么好后悔的,你这家伙怎么还那么死性子。”月心怡一脸无奈地看着南宫雪,伸手在她的脑门上戳了几下。 “呵呵!我哪有!”南宫雪死不承认。 “你啊!以后再也不要因为我去帮南宫傲做事了,听你外公的话回去,在哪里找个爱你的人平静地过生活。” 南宫雪看着月心怡满眼母性光辉淡淡一笑,侧头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有些怅惘地说道:“我也想要那样的生活......” “怎么了?是不是南宫傲他又――” “没有,我只是对未来的生活觉得有些迷茫。” “傻瓜,你只要按着你的心走就可以了。”月心怡摸着南宫雪的头温柔地笑着。 “看看吧!”南宫雪嘴角微微弯着,眼睛眨了眨,像个纯真的孩子。 “......” 南宫雪轻轻地把头放在月心怡的腿上,闭上眼睛回忆着那些年和月心怡生活的点点滴滴。 “娘亲,我要走了,不会在回来这里了,你自己在这里多加小心。”很久,南宫雪从月心怡的腿上起来,坐到窗台上笑着对月心怡说道。 “嗯,路上小心,别回来了,也不用担心我。”月心怡看着此时一只脚踏在窗上的南宫雪淡淡地说道。 南宫雪别过脸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转身跳窗走掉了。 南宫雪独自晃荡在街上,不知道要去哪里,不想回王府,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失落的样子,她晃着晃着不知不觉来到了月凌绯居住的地方...... 050哭转笑 天空突然下起了雨,南宫雪站在月凌绯的院子里抬着头淋着雨,不知道有没有眼泪伴着雨水落下来。 突然房门吱呦一声被打开了,但是出来的人不止一个人,月凌绯和魅蝶同时出现在南宫雪的眼前,有一刻南宫雪觉得十分刺眼,心底有痛划过,泪水伴着雨水汹涌的落下来。 “雪?”月凌绯微微一怔看着湿透了的南宫雪,幽深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心疼,他疾步走到南宫雪的身边将她护在怀里,“来了怎么不敲门,在外边傻站着干什么!” 南宫雪侧脸抬起头看着皱着眉头的月凌绯,有些悲凉地垂下眼睛,咬了咬下嘴唇,却什么也没有说。 “你......”月凌绯看着南宫雪无奈地摇了摇头,俯身将她抱了起来,向屋里走去了。 “公子......”魅蝶看着月凌绯抱着南宫雪跑进屋里,低头咬了咬唇畔叫了一声。 “你回去!”月凌绯回头看了看魅蝶冷淡地说了句,便关上了房门。 魅蝶此时眼中闪过一抹阴毒,双手紧紧握着,转身消失在雨夜里。 “南宫雪你怎么了?”月凌绯看着很少赖在自己怀里的南宫雪,此刻却一直抱着他不肯放开,瘦弱的身子在轻轻地颤抖,很明显能感觉她在哭泣。 “......” “怎么了?你哭了?”月凌绯第一次看到南宫雪哭,有些不知所措。(..info无弹窗广告) “......” 月凌绯看着只是赖在他怀里无声抽泣的南宫雪,不再问什么。 “月凌绯,为什么娘亲不和我走,要留在那个人的身边,那个人不是不爱她?为什么还要留下来!”南宫雪抬起头睁开微红的眼睛,双手掐着月凌绯的双臂,有些精神过敏地问道。 “......傻瓜,原来为这伤害自己啊!”月凌绯有些无奈地将南宫雪抱进屏风后面,将她整个扔进了浴桶里。 “噗!”南宫雪被水呛的彻底找回了理智,她坐在浴桶里将脸上的水抹去,眼神狠厉地瞪了一眼月凌绯,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想淹死我?你这个黑心肠的家伙。” “切,不这样你这家伙不知道要疯多久才肯罢休。”月凌绯居高临下地看着南宫雪说道。 “你才疯了!”南宫雪不满地反驳了一句。 “切,不知道是谁刚才一直抱着我不放开,还在我怀里苦着。”月凌绯双手放在浴桶边上,俯下身子凑近南宫雪的脸,邪邪地笑着。 “我我......我才没有。”南宫雪双手环胸,脸别向其他地方,有些心虚地说着。 “没有的话,那你脸红什么?”月凌绯不放过一次逗南宫雪的机会。 “我我我......我哪里有!”南宫雪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狡辩道。(..info无弹窗广告) “你你你......你那里没有!”月凌绯学着南宫雪说道,气得她嘟起脸颊低头埋进水里。 “快出来,别一会儿把自己给憋坏了,那样我可就要亏大发了。”月凌绯说着伸手将水里的南宫雪捞了上来。 “我才不要你管,你亏不亏与我无关!” 南宫雪说着一把将月凌绯拽进了浴桶里,自己趁机跳了出来...... “雪,要不我们一起洗个澡?”坐在浴桶里的月凌绯笑看着南宫雪说道。 “你想得美,自己一个人洗洗睡吧!”说着南宫雪拿起屏风上挂着的干净衣服,回过头对着月凌绯狠狠地说道,“不许偷看!” 月凌绯坐在浴桶里耸了下肩,笑眯眯地看着南宫雪说了一句,“如果我要是偷看呢?” 南宫雪紧紧地抓着手里的干净衣物,转身走到浴桶边低下身子,揪起月凌绯的耳朵生气的低吼着,“你要是敢偷看,我就把你淹死在桶里!” “雪儿舍不得这样对我。”月凌绯一副有恃无恐地坐在浴桶里笑嘻嘻地看着南宫雪,无赖地说着。 “谁说我舍不得,我心里一万个高兴这样做!”说着南宫雪将另一只手里的衣物丢到一旁,双手摁住月凌绯的头往水里送。 月凌绯挣扎着将自己从南宫雪的魔爪下逃了出来,又顺手将南宫雪也带进了水里。 “咳咳......”南宫雪被水呛的咳个不停,“咳咳.......月凌绯你个杀千刀的咳咳......” 月凌绯对于南宫雪的叫骂丝毫不在意,而且手还很不规矩地伸到南宫雪的腰上,一把将南宫雪拉进自己的怀里,低哑又有些魅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雪儿,陪我回去吧!” “不要,月凌绯你放开我,要抱就去抱你的魅蝶去!”南宫雪的话里隐约带着点醋意,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看到月凌绯和魅蝶在一起她的心会有些不舒服。 “雪儿,你吃醋了?” “鬼才会吃醋,我今天连饭都没吃,我上哪找醋吃!” “当然上我这里!” “你这里?得了吧你,你这醋酸的狠我还是别自找苦吃了。” “雪儿,你心里开始有我了。”突然月凌绯凑到南宫雪的耳边说了一句,让她彻底惊住了,一时无法反驳。 “......” “被我猜对了吧!”月凌绯喜上眉梢,将身子更加贴紧南宫雪,大有将暧昧进行到底的意思。 “猜......猜对你个头,不对,是你个猪头!”南宫雪有些不自在地动了身子,身后那有些火热的触感,让她有些害怕。 “雪儿,嘴硬可不是好孩子哦!” “你才胡搅蛮缠,放开我!” “我不放,雪儿又能把我怎么样?”说着月凌绯还变本加厉地与南宫雪抱得更紧,她被月凌绯那灼热的身体吓了一跳,她努力想要逃出来。 “月凌绯你放开我!” 南宫雪还没有刚扭过头说了一句话,就被月凌绯堵住了嘴巴,那唇齿相依的感觉,让南宫雪感觉全身一阵酥麻,像是过电了一般。 月凌绯强行将南宫雪的身子扳过来面对着自己,又深深地加重了那个吻,直到南宫雪有些呼吸不畅,才放过她。 只听到水里“咚”地一声闷响,月凌绯双手捂着肚子一脸纠结地看着南宫雪,委屈地说道:“雪儿真得很痛哎!” 南宫雪看着月凌绯装的很像一回事的样子,给他送去一个大大的白眼,之后又笑眯眯地双手合握看着月凌绯说道,“常言道,打是亲骂是爱,所以......” 说着南宫雪开始对着月凌绯一阵拳打脚踢,来解心里的闷气。 “这样啊?原来雪儿也喜欢我啊!”月凌绯充分发挥脸皮厚天下无敌的精神,对着南宫雪笑着说。 “白痴,找打!”说着南宫雪又来了一阵拳打脚踢,把刚才雨地里所有的不开心抛到了脑后。 月凌绯一边假意喊疼,一边看着南宫雪脸上的表情,没有了刚刚的悲凉感伤,便已知道她缓过来了,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又开始和她斗起嘴来...... 051冤家路窄 快到中午的时候,南宫雪才有些迷糊地从月凌绯那里走回三王府,在回来风洛苑的路上遇到了南宫雨。 “阿嚏!”刚看到南宫雨,南宫雪就朝着南宫雨狠狠地打了个喷嚏,皱着眉头揉了揉鼻子说着,“肯定是昨天的雨,害我有点感冒了。” 南宫雪抬头看了一眼南宫雨,又继续揉着有些不通顺的鼻子,绕过南宫雨向前走去。 “南宫雪见了本王妃难道不用行礼?”南宫雨衣着光鲜亮丽,戴着华贵的首饰,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南宫雪眼睛斜了一眼南宫雨冷冷地笑着,却不说一句话,真是笑话见到北冥湮她都没有行过礼,她区区一个王妃而且还是自己用一个条件换回来的,居然还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真是找死。 “南宫雪你那是什么眼神,小心我向王爷告你不守礼仪!” “......你是不是很闲,愿意告你就去告啊!我又没有拽着你不让你去,真是白痴。”南宫雪一只手将眼前的刘海向上拨了拉一下,耍帅地说道。 “你......我我......”南宫雨有些生气的指着南宫雪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info[]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我很忙我要睡觉去,好狗是不当路的。”说着南宫雪低下头伸手拍了拍南宫雨瘦小的肩膀,嘲笑着说道。 “你、你、你......南宫雪我不会放过你的。”突然南宫雨猛地抓住南宫雪的衣袖,趁南宫雪一个不注意,将她摔倒了一边。 南宫雪踉跄了一下站稳身子,回过头冰冷地瞪了一眼南宫雨,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慢步走到南宫雨的面前,两只手搭在她的肩上,一双幽蓝色的眸子泛着妖异的冷光,迷人的嗓音带着三分冷厉,三分魅惑,三分嘲弄,最后一分是藐视,“当了王妃很了不起?你要小心,指不定那天你的王妃之位就会不翼而飞到别人的身上。” “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王爷喜欢我才......” “喜欢你?笑话,你以为你是谁,是九天仙女下凡尘,每个人都要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南宫雪直接打断了南宫雨的话,冷冷地嘲讽着她。 “就算我的王妃位置会让给别人,但是你是永远得不到的!”南宫雨眼里划过一丝得意,嘲笑着南宫雪。 “我要那个位置干嘛?一不能吃,而不能卖,三又没自由,只有你这个傻子才觉得它宝贵!”南宫雪双手交叉放在两手臂上,站姿随意潇洒,一双妖异的幽蓝色眸子半眯着斜看着南宫雨冷冷地笑着。 “什么?你......”南宫雨有些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南宫雪,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难受。 “我什么我,让开爷今天很累,没时间陪你耗。”说着南宫雪放下手站直了身子,越过南宫雨向着风洛苑走去。 还没有走完两步,又被人给拦了下来,这次南宫雪是没有什么耐性了,好看的眉头紧蹙在一起,眼神好像要吃人一般,“你还有完没完啊!” 南宫雨被南宫雪突然大吼声吓住了,身子微微颤抖地向后退了一小步,眼神警惕地看着南宫雪,“我不会把王爷让给你的!”南宫雨像下挑战般地眼神拼命直瞪着南宫雪那危险的眸子。 “随便你,方正我对你的都不感兴趣。”南宫雪回身对着南宫雨耸了耸肩,冷笑着说道。 “我才不会笨到相信你的话!”南宫雨小手紧握着看着南宫雪不屑地说道。 “信不信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所以不要对我说些废话,耽误我睡觉那可是令我很不爽的一件事。”南宫雪半眯着眼笑着,语气平和说道。 南宫雨却在其中听出了很强的压迫感,让她有些害怕起站在她面前的南宫雪。 “......” “......如果你没什么要说的了,我可去睡觉了?”南宫雪看着沉默的南宫雨一会儿,开头没什么情绪地说了句,说罢还打了个哈欠转身以轻功消失在南宫雨的面前。 回到风洛苑,南宫雪一屁股摊坐到藤椅上休息,她现在就觉得脑袋沉沉地好想要睡觉,当她开始陷入睡眠时被一声暴怒的吼叫声,吓得条件反射地从藤椅上站起来,朝着声音的发源地望去。 “南宫雪你这个臭小子昨天办完事给我死哪里去了,居然一夜没有回来,你找死啊!”赤夜突然出现在梨树下,看着快睡着了的南宫雪,气得暴吼着。 南宫雪垂下眼无声地叹了口气,双手向上举着表示投降认错,只要现在让她睡觉,醒来叫她做什么都答应。 “昨天在月凌绯那里了!”南宫雪举着手很老实地交代。 “哦!你以后少去那里。” “我知道,我可不可以睡觉了?” “不可以,我还没惩罚你!” “小师叔,你就行行好,让我睡一会儿,等我醒来你爱怎么罚我我都心甘情愿接受。”南宫雪有力无气地说着。 “不行,必须现在惩罚。”赤夜一点退让都没有,冷硬地说道。 “好吧!小师叔你说,你快说我快坐。”南宫雪现在只想着能够先安抚住赤夜,好让自己快点去睡觉。 “你答应了北冥湮什么,他答应让南宫雨坐上王妃之位,给我说实话!”赤夜有些担心地看着南宫雪,都怪他没有看好她,让她和皇家人又有些新瓜葛,这回师傅非拔了他的皮不可,想到这赤夜很想泪流满面诉说自己委屈。 “这个、这个、我我、我我......”南宫雪说着停了下来看着赤夜傻傻笑了笑,正想要走过去向赤夜撒个娇什么的,可是还没有走一步,就有些腿软地向地上栽去。 “臭小子你怎么了?”赤夜快速扶住快要跌地上的南宫雪,担心地问,“怎么你发烧了?” “我好像伤风了?”南宫雪说完就昏睡过去了...... 052病倒 夜色浓黑,月亮躲进乌云里,偌大的风洛苑只有一处亮着灯,屋里有人走动。 “咳咳......头怎么这么蒙,发烧了?”南宫雪有些吃力地睁开眼睛,看着床顶说着。 赤夜看着床上的人醒来后,拿着刚刚用凉水涮好的毛巾,走到可床前坐下。 “你这臭小子终于给我醒了,居然敢给我淋雨,你真是不要命了,你就不能......”赤夜拿着一条湿毛巾搭在南宫雪发烫的额头上,无奈地责备。 “呵呵,小师叔你别生气了,这不是有你在,我这小病肯定好的快。”南宫雪躺在床上,一只手吃力地摁着头上的湿毛巾,稍微侧过来头也觉得很费力气,看来这次真得是病得重了,但面对赤夜仍傻笑着说着,不让他太担心。 “好个屁,你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啊!你身上被下的毒虽然清除干净了,但是还是有后遗症,现在好了,看你这一直高烧不退,好的退烧药到你这都不管用。”赤夜现在很想揪住南宫雪的耳朵狠狠地骂她几句,让她不要在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早知道就不让她去见师姐了,他在心里微微叹息着。 “哎呀!我错了还不行,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小师叔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我今后肯定会好好爱护我的身体,绝对绝对不回在出现这样的情况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着南宫雪想要夸张地举手发誓,可是因为全身几乎无力,总是举到还没一半就垂了下来,那样子逗得人哭笑不得。 “切,别给我举了,也少给我来这套,这套对我不管用。”赤夜很不给面子地把南宫雪的手摁了下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屑地说道。 “什么啊!这次我是认真的,小师叔,你不要一脸怀疑的看着我,我自尊心很受大击!”南宫雪哀怨地看了一眼赤夜,嘟着嘴像个小孩子一样抱怨着。 赤夜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子收拾一旁的药放进药箱内,头也不回地说,“你那一次不是很认真,可是你每一次都没有办到。” “我哪有!”南宫雪眼睛转向别处,没底气地反驳了一句。 “不说这了,说些别的吧!” “别的?什么别的?”南宫雪费力地坐起来,小脸红红地像是最红的苹果让人垂涎三尺,幽蓝色的眸子瞪的大大地,不解地看着赤夜。 “你可真是小骗子。”赤夜收拾完后,做坐到了床边,手伸到里边拿了一条褥子放在她的背后让她可以靠在上面坐起来。 “小骗子?我没有骗小师叔啊?最多只是搞点恶作剧而已。”南宫雪一只手扶着额头上的湿毛巾,一只手蹭了蹭自己的鬓角,认真地说道。 “谁说这了,我说的是你守了多年的秘密。” 赤夜的一句话让南宫雪感觉头顶怦地一声炸开,无数的小星星在自己脑袋上转圈圈,她使劲儿眨动了下眼睛,之后又瞪着大大地看着赤夜,嘴巴张了几张想要说什么,可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南宫雪你听着没?”赤夜伸手准备拍南宫雪的脑袋时想到了什么,半路突然收回手,身子转向别处不看南宫雪。 “我在听。”南宫雪垂了垂眼,淡淡地说了声。 “师傅他老人家也知道你是......” “是的!” “哦!” “小师叔在我和外公的生气吗?” “我......我没有吧!”赤夜的话更像是再问自己,南宫雪知道他生气了,赤夜把自己当亲弟弟疼爱那么多年,而她却一直没有告诉他自己是...... 要是她遇到这种事也会生气,毕竟是疼了那么多年的人,原来一直在欺骗自己。 “小师叔,对不起!” “说什么呢?我没有生气,只是有点觉得心里不平衡,为什么你这小子那么偏心,告诉师傅不告诉我,我师门里可是最疼你的人了。”赤夜一脸愤愤不平地瞪着南宫雪,话里带着浓浓的醋味。 “啊......”听完赤夜的话,南宫雪彻底傻了脸了,本来以为他再生她欺骗他的气,可没有想到是生这种气,真不愧是他外公的徒子徒孙三个怪胎之一。 “啊什么!你这臭......家伙!”赤夜转身又准备敲南宫雪的头,又觉得有些不妥,只要收回手,狠狠地瞪了南宫雪一眼说道。 “咳咳......小师叔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女儿身的。”南宫雪假咳了声掩饰住快要出口的笑,转而有些好奇地盯着赤夜的眼睛问道。 “你刚一直高烧不退,我想帮你用酒擦擦身子时发现的......”赤夜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南宫雪的脸也很精彩纷呈。 “没有被其他人看到吧?” “没有,这院子今天光我们俩,他们都有事出去了。” 听到这南宫雪这才把提着的心放下来,松了口气说道:“还好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 赤夜以为南宫雪接下的话会是骂他在追问他接下来有没有做什么,虽说他什么也没做,看来这丫头当男子当的太久了,连女子基本都忘了,改天他要好好地教教她。 “小师叔你皱着眉干嘛?” “啊?没事没事!”赤夜回过神来干笑了两声。 “没事?”没事才怪,小师叔刚才肯定在想什么事,到底什么事呢? “当然没事了,有事的是你这个家伙,现在还在发烧,吃什么好药都退不了。” “没事,这过两天就会好的。”南宫雪笑着说道。 “好什么好,你现在全身无力对不对?” “是这样没错,可能是发烧引起的。” “你骗谁啊!这分明是你先前中的毒的后遗症!” “呵呵,早知道骗不了小师叔,我就不骗了。”南宫雪撇了撇小嘴,孩子气地说道。 “少给我贫嘴,一会儿我把你送到凌绯那小子那里,先让他帮忙照顾你,这样你也能先避着北冥湮。”赤夜这样想完全是因为知道了南宫雪是女孩子,如果此时将她再留在王府,恐怕等那件事过去,南宫雪就逃不了甚至有可能被拆穿身份,到那时侯就真得迟了。 “......呃,我知道了。”南宫雪笑着点了点头,但是这笑容里有几分勉强赤夜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他不想说出来而已。 “你这小家伙就是爱惹麻烦!”赤夜轻轻地拍了拍南宫雪的额头,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里边拿出一件青灰色披风,又走回床边把披风披在南宫雪的身上将她抱起来走出房门...... 053养病 “月凌绯!你干什么!?”一声尖叫震得屋外的夜鸦四处逃窜。 只从前夜赤夜将南宫雪带到月凌绯这里让他来照顾她几天,像这样的尖叫声一直都有。 “干什么?当然让你喝药啊!”月凌绯贼兮兮地看着南宫雪,声音有些猥琐。 “你给我滚蛋!!!”南宫雪看着月凌绯拿着拿着一碗黑乎乎的还冒着热气的药汤慢慢地向她走过来,她有些害怕地乱挥着手臂,小脸别向一边憋住气,想要赶走那怪味很浓的黑东西。 “这是我的地盘,我干嘛要走。”月凌绯将汤药放在床边的板凳上,坐下来将南宫雪圈进自己怀里,在南宫雪耳边故意吹了几下热气,邪恶地勾起唇角说道。 “你不滚我走!”说着南宫雪努力地想要从月凌绯的怀里挣来,奈何她本身力气就小于他,再加上身上发烧刚退不久,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所以他不费力就能将她制住在怀里。 “你现在有体力吗?”月凌绯笑着更加抱紧南宫雪,让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对于月凌绯说的有些欠扁的话,南宫雪低垂下眼看着月凌绯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紧紧咬了下唇片,一只手伸到他的手上,用最长的指甲狠狠地掐着他,以解自己的闷气。 “哎呀!流血了,雪儿你可要负责止疼啊!”月凌绯虽然喊的好像真得很疼的样子,但从那一脸狡猾的表情可以看出完全不是那回事。 “负责你个猪头,放开我!”南宫雪虽嘴上不饶人,手指松开不再用力掐月凌绯,眼睛无意瞥到他那被掐的流血的手臂,脸上出现一丝愧疚。 “哎!雪儿女孩子骂人是不好的,会被当做泼妇嫁不出去,不过雪儿你不用怕,不管雪儿怎么凶巴巴的,我都会要你的。”月凌绯说着端起那碗凉温了的汤药,不放心地凑到自己的嘴边试了试,低头对着南宫雪说道。 “谁要嫁给你,大白天你做什么梦,滚开,把这黑乎乎的东西拿开!”南宫雪拼命来回扭着头,躲开月凌绯送到嘴边的汤药,恶狠狠地吼道。 “是不是做梦我们日后就知道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快把药给喝了,这样你才能又活蹦乱跳的。”月凌绯笑着将南宫雪乱挥着手牢牢地定住,将药碗凑到她的嘴边,却没有要往下灌的意思而是低头轻碰着南宫雪的鬓角又说道,“虽然我很不想让你好起来,这样你就不可以到处乱跑,到处给我找情敌,不知道为什么我又觉得你好了,这才是我最想要的。” “......你少在这里、这里给我说这。”南宫雪脸瞬间变得粉红,有些羞愤地反驳着月凌绯。(..info) “雪儿,你到底在拒绝我什么?”月凌绯由上向下看着南宫雪那长而卷曲的睫毛微微有些煽动,他叹了口气问道。 “......” 南宫雪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月凌绯这个问题,所以只能选择沉默。 “雪儿?” “......”南宫雪这次沉默着端起来月凌绯手里的汤药,微仰头皱着眉头咕咚咕咚喝得一滴不剩。 “你不想说就不说,不用这样,你不是很怕苦吗?真是个别扭的丫头,给吃块糖吧!”月凌绯看着南宫雪因为药的苦紧皱着眉头闭着眼睛都挤出两滴泪来,从衣袖里掏出一小包糖递给她,心疼地说道。 “你才别扭!”南宫雪夺过月凌绯手里的糖,向上翻了翻白眼说道。 “快吃糖吧!”月凌绯接过南宫雪手里的碗放在凳子上,双手环住她的腰,低声地说道。 “放开我,我要睡觉!”南宫雪嘴里含着一颗糖,说话有些含糊。 “如果我说不要呢?”月凌绯突然将南宫雪的身子扳向自己,让她和他面对面的近距离接触,那双眯起的细长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信息。 “不要你个大头鬼,快点放开我!”南宫雪气急败坏地瞪着月凌绯吼道。 “真是有点吵,看来要用一个办法堵住你的小嘴。”月凌绯说着脸凑近南宫雪,声音暧昧不明,弄得她心里毛毛地瞪大眼睛看着月凌绯。 “你、你、你想干、唔......”南宫雪还没有说完,就被月凌绯含住了双唇轻轻地啃咬着摩挲着,莫名出现的情绪让她忘记了反抗。 “当然是想要做想做的事!”月凌绯贴着南宫雪的脸颊低迷着声音说道。 南宫雪感觉脸颊上那股温热的触感,身体不由地轻微颤抖了一下,不自在地头向后仰了仰,嘴角微微张了张说道:“但是我不想!” 说完,南宫雪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脸上出现了一抹可疑的红晕,眼神瞟向一边,不看月凌绯那张过于夸张地笑脸。 “不想什么?你说是什么,雪儿?”月凌绯故意搂紧南宫雪,让她无处可躲。 “什么什么啊?我、我、我不知道你、你在说什么。”南宫雪双手抵在月凌绯的胸膛,想要与他拉开一些距离,不至于让她有种窒息的错感。 “是吗?”月凌绯半眯着眼瞥了一眼南宫雪有些闪躲的眼神,哧哧一笑,低头下巴搭在她的脸上,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着,“要不要我用动作提醒一下你,雪儿?”边说着月凌绯边轻吻着南宫雪如玉般柔滑细腻的脖颈。 南宫雪被月凌绯的话惊呆了,低头朝着月凌绯的肩上隔着衣物狠狠地咬了下去,直到嘴里有些腥甜的味道冲刺着她整个口腔,才松开了口,抬起头看着他垂了垂眼,动了动嘴却发不出一个声音。 “......” “咬够了?”月凌绯危险地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 “怎么不说话了?”月凌绯一只手抚着南宫雪的侧脸,魅惑地说道。 “......” “你再不说话,可不要怪我......” 月凌绯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半眯着眼睛与南宫雪对视,一只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庞最后停到她有些微红的唇上,薄凉地嘴角微微上挑着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放开我!”南宫雪举手想要打掉月凌绯肆意在自己的唇上乱动的手,却被他半路拦截了下来,又把她推到在床上压在她身上。 月凌绯看着南宫雪幽蓝色的瞳孔微微紧缩了一下,嘴角蠕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惧意,“起来!” “我―不―要!”月凌绯将南宫雪的手固定在她的头顶,轻吻着她的鼻子说道。 “月凌绯你不要做让我讨厌你的事!”南宫雪冰冷的幽蓝色瞳孔紧盯着月凌绯,声音平静地有些过头。 “你讨厌的事......”月凌绯用鼻哼笑着...... 054装傻 那天月凌绯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吓了吓南宫雪,南宫雪也不是记仇的人,所以他们之间的不愉快也很快过去了。 今天阳光明媚,夏风凉爽,鸟儿在枝头歌唱,花儿迎风舒展着柔美的身姿,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只是除了那划破天际的尖锐叫声。 “月凌绯!你干什么!?”南宫雪大病初愈,想要去街上转一转透透气,可是还没有走出院门就被月凌绯抗在肩上送到了屋里。 “......” “月凌绯你又抽什么风啊?放我下来,快点放我下来!” “......” “月凌绯你哎呀......”南宫雪正想要大骂月凌绯时,被他突然丢到了窗前的睡榻上,摔得她的屁股有点疼,她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对着他叫嚷着,“你这混蛋今儿吃错药了,发什么疯啊!?” “这两天没事别上街。”月凌绯皱着好看的眉头,对着南宫雪说道。 “这两天没事别上街?”南宫雪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那双幽蓝色的眸子紧盯着月凌绯,重复地问了一句。 “嗯!”月凌绯坐到睡榻的另一旁,点了点头。 “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吗?”南宫雪紧逼着月凌绯问道。 “那些事与你无关,但恐怕有心人会把你牵扯进去。(..info好看的小说)”月凌绯单手支在窗台上,侧着脸看着南宫雪,语气有些阴暗。 “难道是说......”南宫雪大概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了,但有些不确认地看了一眼月凌绯,想要得到可靠的验证。 “你猜的没有错,这京城未来数日不会太平。”月凌绯看着窗外,有些暗橘红色的天空,嘴角挑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这是要变天了吗?真快啊!”南宫雪坐在睡榻的另一边与月凌绯望着同一个地方,嘴角掀起一抹嘲弄。 “是有点快。”月凌绯笑了笑,将视线移到南宫雪沐浴在橘红色夕阳里的侧脸,眸子半眯从里边透出莫测的幽光。 “可是苦的还是那些微如草芥的百姓。”这天下要易主了,兄弟相争那个最高皇位,这是电视里古装剧经常出现的桥段,今生有幸让她遇到了,可是这种幸不如不要。 “如果雪儿真是个男子,或许会受百姓的爱戴。”月凌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是吗?我可不怎么认为。”南宫雪笑着理了理鬓角,淡淡一笑说道。 “为何?”月凌绯被挑起了兴趣,坐直身子看着南宫雪问道。 “不为何,只是我胸无大志,只想要自由快乐无拘无束的生活,对于规矩满天飞的地方,我向来会敬而远之。(..info无弹窗广告)”南宫雪笑着眨了眨幽蓝色的眸子,从那里边折射出炫目的幽蓝色光泽让人痴迷。 “是吗?雪儿还真是个独特的人。”月凌绯说着手伸到半空中又退了下来,眼眸瞥向了别处,南宫雪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温度在她说完话后兀地降了下来,她心里不由地一颤。 “呵呵,有嘛,我觉得我是个平凡人,想要的也是一个平凡的生活,与自己心爱的人过着细水长流的简单生活。”南宫雪说着双手趴在窗台上,头斜枕着一只手臂,望着窗外平静地说道。 “......” 对于突然沉默起来的月凌绯,南宫雪并没有多注意,仍将视线放在窗外的某个角落,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如果你爱上皇家的人,你会怎么选择?” 南宫雪被月凌绯这个问题给问住了,一时间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 “......” “为什么不回答我?” “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假设,我也不确定如果真得遇到了你说的情况,我到底会做出什么选择。” “那你现在的选择呢?” “也许就是这句话吧!”南宫雪看着月凌绯顿了顿,明亮的幽蓝色眸子微微眯着,柔嫩的唇畔轻轻张合着,“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固,二者皆可抛。” “......是吗?”月凌绯看着南宫雪好一会儿,身体凑近她低声说道。 “是的,但我不确定以后会不会改变。”南宫雪淡淡一笑,下巴支在交叠的手背上,侧脸看着月凌绯浅声说着。 “我相信你肯定会改变现在的想法。”月凌绯双手捧着南宫雪的脸颊,一字一句说地清晰明朗,细长的剑眸里透着无比坚定的信念,连她这个当事人都快要相信他了。 “呵呵,别太过于自信,人生是不可预知的,也许我的命没那么长久。”南宫雪将脸从月凌绯的手里挣脱,看着窗外自嘲地张嘴说道。 “有我在,你就不会短命!” “嘁!你以为你是谁啊!”南宫雪挖苦了月凌绯一句,但心里升起了一丝暖意。 “我就是你的保护神!”月凌绯细长的眸子微微上翘,语气情深。 “保护神?就你?别逗我了,我可不想被你的那些女人群体围攻,我双手难敌啊!”南宫雪夸张地坐起身子,举着双手在月凌绯的面前晃了晃,调侃道。 “女人?我哪有,雪儿你可别冤枉了好人!”月凌绯也夸张地双手紧握住南宫雪的手,一脸冤枉地看着她,声音可怜兮兮的。 “怎么没有,那个魅蝶不就是一位,月凌绯你脑袋不会被门挤了吧?”南宫雪说着从月凌绯的掌心抽出手掩嘴笑道。 “她不是!” 月凌绯话里的严肃和冰冷着实把南宫雪给吓了一条,她有些不明白地瞪大眼睛看着她,用眼神问着。 “没有为什么。” “噢......”南宫雪轻笑着点了点头,虽说还有疑问还是无法没有再问。 “雪儿,这里的事告一段落后,跟我一起回雪烨,好吗?”月凌绯一只手抚着南宫雪的头顶,郑重地问道。 “当然可以,外公一定想让我回去陪他老人家。” “我是说想让你陪我回雪烨的王城。” “......可以,我在那里玩些天再回竹林去。”南宫雪故意曲解月凌绯话里的意思。 “......随你怎么样都行。”月凌绯沉默了一会儿,脸色由阴转晴,嘴角微微一笑说道,但是这笑并没有化去眼眸深处的冰意。 南宫雪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月凌绯这么容易就向她妥协,但是她明白这其中肯定不简单。 “......” “......” 双方同时沉默起来,这样让房间里的空气骤然下降,沉闷的气氛让人心里压抑的慌。 南宫雪有点忍不下去了,挠了挠头,率先开口说道:“那个、那个......” 055多个儿子 “月凌绯,我们明明可以要两匹马,问什么要了一匹?”南宫雪看着面前的大红马,回过头不高兴地对着月凌绯说道。 “你现在的身份是我娘子,当然要和为夫共骑一匹马了。”月凌绯笑嘻嘻地看着南宫雪有些发黑的脸,不怕死地说道。 南宫雪真是后悔答应月凌绯那样无聊的约定,她可以出门但是必须穿成女装,带上面纱,装成他的娘子。 “总有一天我要狠狠地揍你一顿。”南宫雪双手抱臂看着那笑得一脸得意的月凌绯,小声地嘀咕着。 “别发狠了,你还要不要出去玩了?”月凌绯看着袭一身天蓝色水袖流裙的南宫雪,细长的眸子里挂上一丝深情,伸手递给她一向同色的轻薄的面纱,笑着说道。 “当然要!我才不要再被闷在这里,闷得久了可是会生病的。”南宫雪撇了撇嘴角,看着月凌绯说道。 “也是,那我们走吧,娘子?”月凌绯像是故意挑衅一般,牵着大红马,另一只手伸到南宫雪的面前,语气有些过于明显的笑着。 “......谁是你家娘子!”南宫雪对着月凌绯嘟囔了一句,无视月凌绯伸过来的手,自己抓住缰绳利落地坐在马背上。 然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月凌绯,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冷傲女王,幽蓝色的瞳孔没有一丝波澜。 “哈哈,就是你啊!”月凌绯抬头看了一眼坐好的南宫雪,一个起身坐到了南宫雪的背后,一只手拿过来她手里的缰绳,一只手紧紧地将她圈入怀中,脸凑到她的耳前,有些暧昧地说道。 “我可没有承认过,少来这里跟我套近乎。”南宫雪回过头瞪了一眼月凌绯,坐直身子刻意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我是认定你了。”月凌绯细长的眸子里深处划过一丝情深,故意将南宫雪往自己怀里拉了拉,眼睛紧盯着前方认真骑马。 “嘁......你认定了也不一定是你的,少白费力气了。”南宫雪干脆放弃与他保持距离的想法,柔软的身子倚在他的胸前,挖苦着他。 月凌绯听着笑了笑,并没有立刻开口说什么,而是将放在南宫雪腰间的手紧了紧,嘴巴凑近她的耳朵吻了一下,又发出轻轻地一声叹息。 “......唉!” 虽说看不到月凌绯的表情,但是南宫雪能感觉得到,那声叹息中夹杂着一丝难言的感伤。 “这不像你,月凌绯你怎么了?”南宫雪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点关心月凌绯,要是放到以前,她一定会毫不留情地狠狠挖苦他一顿,然后看着他生气的表情大笑。 “哇!没有想到雪儿你还会关心我,是不是喜欢上我了?”月凌绯夸张地低头看着南宫雪叫道,刚才他的叹息仿佛是梦一场。 “月―凌―绯――你给我认真点骑马,我可不想被摔倒,在躺在床上!”南宫雪伸手将月凌绯的脸扳向正前方,有些懊恼地吼道。 “好好好,我知道我家娘子在害羞。”月凌绯说着将南宫雪圈得更紧了些,拉紧缰绳,夹紧马肚子,马儿飞快地跑了起来。 “啊......月凌绯你干什么?”南宫雪被突然加速的马儿身子带着向前倾去,吓得她尖叫着,还算月凌绯有点良心,事先把她牢牢地圈在怀里,才不至于她掉下马。 “这样骑马很有意思,但最有意思的是......”月凌绯的话伴随着耳边呼呼而来的风一起,南宫雪只能抓住几个字音,重点的话全都在风中湮没。 “你说什么?大声点!”南宫雪别过头对着月凌绯喊着。 “......” 月凌绯只是大笑着,更加加快了挥鞭的速度,南宫雪为了安全起见,双手朝后紧紧地抓住他两侧的衣物。 不知道马儿奔跑了多久,来到了一个小村庄,月凌绯先将南宫雪从马上放下来,最后自己起身下马,牵着缰绳向着村庄内走去,南宫雪没有问什么跟在他的身后。 “月大夫你来了,这位是......”一个满脸褶皱老汉迎面朝他们有了过来,看了看月凌绯身边的蒙面女子,向月凌绯热情地问道。 “嗯,她是我的内子,雪儿。”月凌绯笑着转身将南宫雪拉到自己身边,看着老汉回了句,转脸又向南宫雪介绍老汉认识,“雪儿,这是村里的村长,燕老!” “......燕老你好!”南宫雪在心里挣扎着要不要反驳月凌绯,但是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的好,所以就勉强笑着看着燕老说道。 虽说燕老看不太清楚面纱下南宫雪的面容,可她那双幽蓝色的美丽妖娆的瞳孔,仿佛磁石般吸引着每个人的视线,还有她那如清泉滴石般清脆温凉又迷人的声音,可以猜出她是个世间妙人。 想及此,燕老和蔼地笑了笑说道:“月夫人真是好福气,可以嫁给月大夫怎么好的人。” 南宫雪甚是怀疑燕老的话,她可没有半点觉得月凌绯好,干笑着回了句,“是嘛?” “是啊!月大夫可是个大好人,前些年若不是有月大夫,恐怕我们这村子就要葬送在那场瘟疫中了,哪还有现在这样安稳日子。”燕老说着说着,眼泪都快出来了,弄得南宫雪很想告诉他,月凌绯没他想得那么好,但是碍于当事人在场,只好选择作罢。 “嗯嗯。”南宫雪假意随声附和,眼的余光却瞥向月凌绯,好像再说,你这家伙真会骗人。 月凌绯突然把南宫雪拉入怀里,笑着看着燕老,“燕老你就别说了,不然我家娘子又该说我了。” “为什么?”燕老有些困惑地看着南宫雪说道。 “因为我家娘子怕我骄傲自满,无心向前。”月凌绯眯着眼睛,紧紧地将南宫雪搂在怀里,不让她挣扎出来,又笑看着燕老说道。 “这样啊!月夫人真是位好妻子。”燕老摸了摸下巴的白色胡须,笑着夸着南宫雪。 “我才不担心......” “雪儿,你刚才不是说又渴又累,还想要见见我收的义子吗?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喝水休息随便见见你的干儿子。”月凌绯打断南宫雪要说的话,强行把她抱入怀里,抬头对着燕老说句,“燕老先带我娘子去箫尘的家了,有时间会去你那里坐坐。” “那好,就不打扰月大夫了,箫尘他们见到你肯定会很开心呢!”月凌绯听完燕老的话,抱着南宫雪转身离开了。 “月凌绯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南宫雪双手紧抓着月凌绯的袖子,低声怒吼着。 “哎呀!不要害羞,这里不会有人说你的,再说你刚大病初愈,我可不敢你再累着。”月凌绯低头看了看南宫雪,黑幽的瞳孔里闪着狡猾的光芒。 紧接着南宫雪就听到一些路边人七嘴八舌道。 “月大夫真疼爱他的娘子。” “是啊是啊,我家的那位要是有月大夫一半的好就高兴死我了。” “能做月大夫的妻子,那女子真是太幸福了。” “要是能找个像月大夫那样的人做相公,那就幸福死我了!”...... “......”南宫雪现在更想要大声骂人,但是碍于自己的形象,她能做的就是沉默。 月凌绯望着南宫雪那都要皱到一起的眉眼,无声地笑了笑,脚下的步子快了许多。 月凌绯抱着南宫雪来到一所僻静的农家小院前,将她放了下来,推开简易的小门,回头对着南宫雪说道:“进来吧!” “进去干......” 南宫雪还没有把话说完,就被从里屋里跑出来的两个一高一低的小家伙,低的那个欣喜地抱住月凌绯,嘴里嘟囔着,“爹爹,你好久没来看小叶了。” 高点的那个孩子只是看了一眼月凌绯,就把视线移向了南宫雪的身上,头也不转地问了月凌绯一句,“师父,她是谁?是师母吗?” “尘儿真聪明!”月凌绯一把将箫叶抱起来,走到箫尘的身旁,用空闲的手摸了摸箫尘的头顶,夸奖道。 “月凌绯你乱――” “爹爹,我要娘亲抱抱。”箫叶挣扎着实从月凌绯的怀里下来,直接朝着南宫雪扑了过来,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渴望着抬头看着她,奶声奶气的声音很萌,“娘亲抱抱,抱抱小叶。” 面对着这个突然抱着自己的小家伙,只有五六岁,南宫雪没有把话再说下去,索性将这个长得可爱的包子脸的小家伙抱了起来。 “小家伙,我不是啊――” 南宫雪正在向怀里的小家伙解释,可是却没有想到这小家伙胖乎乎的小手不安分扯掉了南宫雪脸上的面纱,惊得南宫雪了尖叫了一声。 “呼呼~~娘亲好漂亮啊!小叶的娘亲是最漂亮的。”箫叶举起小手高兴地拍打着,在南宫雪的耳边欢呼着。 南宫雪无奈地将箫叶放了下来,半蹲着身子捏了捏箫叶的鼻子说道:“你这小家伙真是淘气,下回在这样我可不饶你。” 箫尘看着这一幕悄悄地低下头,很快又抬起头看着他懂事的笑了笑,这个只比箫叶大四五岁的孩子,给她一种过于成熟的感觉,但是终究他还是个孩子,也希望被人抱着疼爱。 南宫雪想着便对着箫尘招了招手,让他走来她这边。 “你叫箫尘?” 箫尘有些紧张地走到南宫雪的身边,点了点头。 “别紧张,尘儿。”南宫雪起身摸了摸箫尘的头顶,声音暖暖的像阳光。 “恩!”箫尘小手交叉放在身前,紧张地点了点头。 “娘亲娘亲,我叫箫叶,我喜欢娘亲叫我小宝贝。”箫叶突然伸出小脑袋到南宫雪的面前,小手抓着她的衣袖撒娇卖萌。 “你这小子,我知道了,可是我不是你的娘亲,也不是尘儿的师母。” 南宫雪的话音还没有刚落下,就看到箫叶皱着小脸瞬间大哭了起来,“不要不要,小叶要娘亲,你就是小叶的娘亲,你就是,你就是,唔唔......” 看着眼前哭闹厉害的小家伙,南宫雪一时间想不到对策,只能哄着他说,“你别哭了,我叫你小宝贝,你别哭了,行不行?” “呜呜......小叶不要!” “那你要什么啊?” “小叶只要你当小叶的娘亲,其他的什么都不要。” “......” 南宫雪抬头看了一眼在一旁的月凌绯,想要请他帮忙,谁知道他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走到她身边把箫尘领进屋里,独留她一个人面对这个小家伙。 “你别哭了,小家伙。” “不要,娘亲不要当小叶的娘亲,小叶就一直哭,哇呜呜......”这个小家伙这是越哭越带劲儿,尽管南宫雪很喜欢小孩子,但是也架不住这小家伙的哭功,弄得她有些头痛。 “......” “哇呜呜......” “......” “哇哇呜呜呜~~娘亲不要小叶了,小叶好伤心,呜呜~~” “咱先别哭了,我的小宝贝。”南宫雪发现你越是不理这小家伙,他越是哭得厉害。 “娘亲要答应做小叶的娘亲,小叶就不哭。”箫叶小手揉了揉眼睛,带着哭腔说道。 南宫雪无语地翻了翻白眼,这小家伙是认定自己做他的娘亲了,南宫雪叹了口气,伸手帮箫叶擦去脸上的泪痕,“好好好,娘亲答应你,你不哭了行吗?” “嗯嗯,娘亲真好!”刚才还哭得要命的小家伙,现在笑得灿烂无比,双手抱着南宫雪的脖子,高兴地说着。 “唉......”南宫雪起身将箫叶抱在身上,起步走去屋内。 “喔~~小叶有娘亲了,小叶的娘亲是最漂亮的!” 南宫雪看着在自己怀里欢呼的小家伙,无声地笑了起来,那笑容似百花盛开动人心魄。 其实多个儿子也不错,还是个有着如此可爱包子脸的小家伙,南宫雪边走着,边想着...... 056平静生活 清晨,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在地上洒落斑驳的光泽,南宫雪坐在小院内的椅子上,就在桌上看着一些书籍,箫叶和箫尘坐在她两边练字。.info[] 南宫雪偷偷看了一眼两个认真练字的小家伙,想起月凌绯对她说过的话,这两个孩子的父母家人都死在了那场瘟疫中,没有人能照顾他们两兄弟,所以他便收了箫叶箫尘当徒弟,箫叶那是小总爱叫他爹爹,他也没有多加纠正,任由箫叶叫他爹爹,他不可能永远留在村里,所以他派了家里的一位老仆人照顾他们,直到上个月才离开回雪烨。 南宫雪爱孩子,因为他们的心地单纯,不像大人那样复杂,他们有欲望都会表现出来,也不必担心他们会伤害自己。 “娘亲、娘亲、娘亲......” “......呃,怎么了?”南宫雪回过神,看着箫叶温润一笑问道。 “娘亲,小叶不会写这个雪字,娘亲教我。”箫叶一张包子脸探到南宫雪的面前,伸手将毛笔递给她,稚嫩甜糯的声音央求道。 “好,娘亲教你。”南宫雪放下手里的书籍,起身走到箫叶的身后,将他圈在怀里,握住他的胖乎乎小手,一笔一划地教着他。 “呃......嗯......”箫叶边写着嘴里还发出一些声音,仿佛在记雪字的笔画。 “好了,小叶自己练练吧!”南宫雪松开箫叶的手,起身坐会去,拿起书看了一眼箫叶说道。 箫叶点了点头,便埋头苦练了起来,看着那样用心的箫叶,南宫雪的嘴角微微笑着,幽蓝色的眸底比百花盛开更为耀眼的华光,看得一旁的箫尘瞪着眼睛都不知道眨一下。 “怎么了,尘儿,你有什么问题吗?”南宫雪看着拿着笔纸站起来盯着她目不转睛的箫尘,柔声地问了句。 “我......我、我想请师母教我画画。”箫尘有些害怕地低下了头,声音小小的,让人怜惜。[..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宫雪看着那削瘦的小身子微微有些颤抖,拿纸笔的手紧紧握着。 “好啊,不过我有个条件。”南宫雪的声音暖暖的带着一丝调皮。 “......”箫尘听完南宫雪的话,惊得抬起头瞪大眼睛不解地看着她。 “如果尘儿能够像小叶一样叫我娘亲,那么娘亲就教你。”南宫雪半眯着眼睛看着箫尘,将拿着书的手的肘部支在桌上,头放在手上,声音带着丝暗笑。 “这真得可以吗?”箫尘的表情很是激动,南宫雪能看到他那双黑黝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楚楚可怜,令人想要把他抱紧好好的安抚他那颗幼小的心灵。 “当然可以了,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别人拥有的你一样可以拥有,但是要用正确的方法去得到。”南宫雪伸手将箫尘拽到自己的面前,又附在他的耳边说了句,“不过,有时候可以例外。” 说完,南宫雪对着箫尘眨了眨眼,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让箫尘想起了朦胧记忆中娘亲的抚摸,忍不住扑进她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一旁的箫叶吓了一跳,丢下手里的毛笔,抱住南宫雪的胳膊,天真无邪的声音带着丝哭腔地问道,“娘亲,哥哥怎么了?” “没事,你哥哥他这是高兴。”南宫雪抽出一只手摸着箫叶的头笑着说道。 “可是哥哥为什么哭了?”箫叶不解地睁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南宫雪问道。 “还是高兴。”南宫雪将箫尘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一只腿上,又单手将箫叶搂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另一只腿上,笑着与他碰了碰头,又看了一眼箫尘问了句,“是不是尘儿?” “嗯!”箫尘点了点头,直直地盯着南宫雪的眼睛。 “你看,你哥哥都承认了。”南宫雪笑着甜甜的,如阳光般明媚。 “哦......”箫叶眨了眨纯真的大眼睛,看了看箫尘,发出个拖着长长鼻音的单音节。[..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了,今天娘亲亲自下厨,你们想要吃什么?”南宫雪笑着各看了他们一眼问道。 “我要吃娘亲做的糖醋鱼,八宝鸡,梨花糕,水果汤......”箫叶跳离南宫雪的身上,站在她的面前扳着手指说道。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你这小肚子能装的下吗?”南宫雪笑着将箫尘放下了,站起身捏了捏箫叶的鼻子,戏弄地说道。 “不管娘亲做多少,小叶全都能装进肚子里。”说着箫叶拍了拍小肚子,露出雪白的牙齿天真地笑着。 “你这个小贪吃鬼。”说着南宫雪敲了敲箫叶的头,又转回头问着箫尘,“尘儿呢?想吃什么?” “我、我想吃竹笋炖鸡肉。”箫尘咬了咬下嘴唇,低声说道。 “行!”南宫雪摸了摸他们两兄弟的头,温和地笑着应了声。 南宫雪笑着站直了身子,脸朝着屋里的月凌绯喊了句,“月凌绯,你快点去给我打着野味,我和尘儿、小叶去隔壁邻居家借条鱼。” “我明白了,娘子。”月凌绯笑着从屋里走出来,穿着朴素的衣衫走到南宫雪的面前,在她的脸上印上了一吻,嬉笑着说道。 “滚蛋!”南宫雪一脚踹在月凌绯的小腿上,恶狠狠地说道,“你少在这里占我的便宜。” “哎呦!痛死我了,娘子你下手轻一点,我疼。”月凌绯一副孩子模样的抱着南宫雪,呢喃着。 “谁是娘子,别跟我套近乎,我们关系还没有熟到那种地步。”南宫雪说着挣开月凌绯的手,躲到两个小家伙的身后,瞪了一眼他说道。 “小叶,你娘亲不认你爹爹了,爹爹心好痛。”月凌绯说着蹲下身子将小叶拉入怀里,可怜兮兮地说道。 “爹爹不疼,小叶帮你。”箫叶咧嘴笑了笑,拉着月凌绯的手说道。 “娘亲,你原谅爹爹吧。”箫叶从月凌绯的怀里出来,走到南宫雪的身边,拉着她的手,仰着可爱的包子脸说道。 “呃......”南宫雪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箫叶,又转眸狠狠地瞪了一眼笑着明朗的月凌绯,低下身子对着箫叶说道,“原谅是可以,只是午餐没有他的份。” “好啊好啊!爹爹的那份小叶全包了。”箫叶可爱的包子脸鼓鼓的,那表情把南宫雪彻底给萌住了。 “真是娘亲的好孩子,娘亲要奖励。”说着南宫雪将嘴凑到箫叶的包子脸给了个响亮的吻,真是把月凌绯给气着了。 “你这小子有了娘,就忘记你老子了吗?”月凌绯上前佯装要教训箫叶,却被南宫雪拽住领子,揪到了一边。 “别在这给我横,快点去给我打点野味,不然今天的午饭你就和西北风吧!” “好好好,我现在马上去,你要给我做酸辣鸡肉面!” “废话真多,快给我去!”说着南宫雪接过箫尘拿来的打猎工具,扔给月凌绯就开始赶他出门。 “嗯,娘子我很快就回来!”月凌绯接过工具,细长的眸子挂着幸福的笑意,说着他已经跑得没影了,南宫雪举着要打他的手不得不放下。 “真是的......”南宫雪双手抱臂看着月凌绯消失的地方咬牙说道。 “娘亲,你不喜欢爹爹吗?”箫叶眨了眨亮晶晶地大眼睛,一脸认真地问道。 “这、这个......大人的事小孩不要多问哟!”南宫雪笑着揉了揉箫叶的头认真地说道。 “喔!但是小叶希望娘亲和爹爹在一起。” “啊?娘亲不是和你爹爹现在在一起,小叶问什么傻话。” “我想要娘亲和爹爹永远在一起。”箫叶好像注意到了什么,也许是前天晚上和月凌绯吵过架,他听到了什么。 “小傻瓜,你想什么呢,走我们和哥哥一起去隔壁婶婶家借条鱼去。”南宫雪笑着将箫叶的注意力转到其他事上,笑着捏了捏箫叶的包子脸,眯着眼睛笑道。 “好好,娘亲我们走。”一说到吃的箫叶马上拉着南宫雪的胳膊,把她往外拉去。 “好好......”说着南宫雪拉起一旁的箫尘向向外走去。 “娘亲,你和师父......” “尘儿是个乖孩子,所以我们不说了,好吗?”南宫雪边走着边看了一眼箫尘,柔和地说道。 “噢......”箫尘明白地点了点头,紧紧握住南宫雪的手,第一次敞开心扉对着她笑了笑。 听到这,南宫雪松了口气,一左一右拉着她的刚认的两个儿子,向着隔壁走去了,一路上和这两个小家伙有说有笑...... 这样平静的生活,几乎快让南宫雪忘记了和北冥湮的之间的一个秘密条件,只想着如果可以这样永远平静的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生活,那样的日子虽简单却带着淡淡的幸福。 “我回来了!”快要到中午的时候,月凌绯提着两只野鸡、一只兔子,还有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竹笋,风风火火地走向院里。 “来了啊!你把鸡给我杀了洗好,再把那边的柴劈好,抱进厨房里,小兔子就给小叶当宠物玩,竹笋给我。”南宫雪系着围布从厨房里出来,拿过月凌绯手里的竹笋,吩咐完又进入了厨房忙活。 月凌绯从窗口看着南宫雪忙碌的身影,嘴角轻轻弯起一个弧度,将兔子丢给还在练字的箫叶手里,便去忙活南宫雪吩咐的事了。 此时箫尘来到月凌绯面前,看着他那高兴的样子问了句,“师父,你喜欢师――娘亲?” “对啊!你这小子也叫我爹爹吧!”月凌绯高兴地提着鸡,看着箫尘说道。 “噢......”箫尘低下头想了想,又抬头说了句,“爹爹,我和弟弟想要你和娘亲永远在一起。” “会的,放心吧!快点去看着点弟弟,爹爹要忙了。” “嗯!”箫尘咧嘴笑着点了下头,便跑开了。 “雪儿,最后一定是我和你在一起生活。”月凌绯看了一眼厨房里的身影笑着低声自语。 这样平静的生活月凌绯也很喜欢,这让他觉得他和南宫雪就是一对平凡的夫妻,有着可爱的孩子,但有时候一些事是不如意的...... 057出诊 清晨,鸟语花香,温和的阳光洒落一地斑驳,给宁静的村庄笼罩上一层温馨的色彩,走在石子铺就的小路上,总给人一中被救赎的感觉。 南宫雪被这份宁静打动了心扉,她在想如果有一天她闲下来了,她一定要找一个宁静和谐的小镇,开始新的生活。 “娘亲,小叶想要继续听你讲故事。”箫叶一蹦一跳地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双手突然紧紧抱住南宫雪的纤细的胳膊,撒娇卖俏地说道。 “不可以的,尘儿今天和你爹爹学习医术,等你们两个小家伙凑在一起时,娘亲再继续给你们讲故事。”南宫雪透过面纱对着箫叶浅浅笑着,那清澈如幽蓝色宝石般的眸子溢满宠溺,声音清浅柔和。 “……噢!”纵使箫叶有什么不满,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抬脸看着南宫雪有些伤心地地眨了眨眼,微微嘟起粉唇。 “你这小家伙,娘亲真是败给你了,娘亲给你唱歌行吗?”南宫雪拉住箫叶的小手,另一只手把肩上挎着的医药箱往上托了托,低头笑着哄着箫叶。 “真的吗?娘亲要给小叶唱歌?”箫叶一听到南宫雪要给他唱歌,眼睛突然亮晶晶地大放光彩,刚刚脸上受伤的表情一下子变成了灿烂无比的表情,这让南宫雪确认了一句话,六月的天孩子的脸,唉!说变就变。 “是啊!娘亲从不骗小叶。”南宫雪无奈地笑了笑,拉着箫叶边走着边说道。 “好唉!娘亲快唱,小叶现在就听。”如果不是南宫雪此时拉着箫叶的一只手,恐怕现在他早就手舞足蹈,拍手欢呼起来。 看着箫叶那一脸期待的表情,南宫雪半眯着眼睛笑了笑,轻轻地点了下头,清脆明快的嗓音从那张柔软的唇里溢出: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空放光明……” “娘亲唱的真好听,以后娘亲要一直给箫叶唱歌,好吗?”箫叶眨着亮闪闪惹人爱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南宫雪,撒娇地说道。 “嗯,只要小叶你能认真地读书习字,勤练武功,那娘亲就天天唱歌给你听,讲故事给你听。”南宫雪笑着拍了拍箫叶的头顶,快乐地笑着说道。 “我会的!”箫叶转过可爱的包子脸,一脸坚定地对着南宫雪说道。 “娘亲相信你。”南宫雪低头笑着看着箫叶说道。 “小叶不会让娘亲失望的。”箫叶鼓起包子脸,又无比坚定地说了一句。 “嗯呵呵……哈哈……” 南宫雪看着箫叶那可爱的模样,脸上浮上来一丝幸福的笑容,拉着箫叶向村子的中心走去…… “月夫人你又来了,月大夫今天怎么没有陪你一起来看诊。”一位老汉走过来对着坐在桌子边的南宫雪问道。 关于这个月夫人的称号,南宫雪不知道纠正了这村里人多少次,但是见面回应她的都是那几句句话,月夫人什么什么的,月夫人怎么怎么的……最后她彻底放弃了,仍由他们那样叫下去。 “他今天要考考尘儿的学习成果,所以今天我来坐诊,怎么李伯不相信我的医术?”南宫雪站起身子,开玩笑地说道。 “怎么会呢,月夫人的医术可是我们都见识过得,和月大夫有的一拼。”李伯笑着回应道。 “呵呵……”南宫雪有些不好意思垂眼一笑。 “那就不打扰月夫人了,老汉我要去下田了。” “嗯。”南宫雪笑着目送李伯走后,有坐在桌前看着在认真练字的箫叶一眼,笑了笑。 “月夫人,最近我有些恶心,闻到油腻的东西就想吐,你看看我是不是怀、怀孕了?”一位约莫18岁的妇人坐下来,伸出手,看着正在给她把脉的南宫雪,小心翼翼地问道。 南宫雪注意到她在说那个怀孕两个字时,声音有些激动欣喜,看来她很希望她怀孕了。 “……嗯,已经有两个月多了,最近多注意休息,不要太操劳,怀孕前三个月最容易动胎气,我给你开些安胎药先养着吧!”南宫雪说完,转身从药箱里拿出一些草药配好,抱起来递到那位妇人的手上,又简单地向她说了些今后注意的事项。 “真是谢谢你了,这是我家相公前天打猎打到的一只狐狸,月夫人你就收下做医药费吧!”说着那位妇人拽着自己的丈夫上前,南宫雪看到那位妇人的丈夫手里抱着一只幼年的白色小狐狸。 那只狐狸突然让南宫雪想到了自己的小狐狸――妖。今天晚上她一定要向月凌绯讨回她的小狐狸。 “好,不过你们的收下我的钱,这小狐狸的价钱贵过我的药材费,所以你们一定要收下。”南宫雪看着那只白色小狐狸笑了笑,接着从怀里透出几两纹银塞到妇人的手中又说了句,“你现在怀孕了,要多吃些好的才行,你就别客气拿着吧!” “这……”妇人回头看了看自己的丈夫一眼,又看了看手里的银子,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那我们就拿着了,谢谢你,月夫人,你和月大夫真是大好人。”妇人的丈夫明白现在自己的妻子怀孕,需要补养,便不再推脱。 “这些都没什么,快扶你家娘子回去休息吧!”南宫雪手里接过那只白色的小狐狸,隔着面纱笑着说道。 “是是……”说着妇人的丈夫便小心翼翼地扶着自己的妻子离开了,南宫雪看着那对平凡的夫妻笑了笑,又抬头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接着开始看下一位病人。 “燕老你怎么了?”南宫雪看着扶着腰被人搀扶过来的燕老,有些关心地问道。 “今天早上出门时不小心闪了腰,让跌打师给看了看,可还是一直疼的厉害,月夫人你帮我看看这是怎么回事。”燕老疼的额头直冒冷汗,看起来很严重,说话有气无力的。 “燕老你先坐好,我来帮你看看……”南宫雪起身来到燕老的身边,在燕老的腰间按了按,询问了一些问题,之后笑了笑用力在燕老的腰上的背部用力一摁。 “啊……”燕老有些吃痛地叫了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月夫人。”燕老忍着痛,看着又坐到自己面前的南宫雪问了句。 “没有事,只是腰部有根筋不对位,现在也归位了,这个药酒燕老你拿回去每天擦一次,保证你七天后下地干活。”南宫雪笑着将一瓶药酒递给燕老。 “那真是谢谢月夫人了。” “嗯,现在不是那么疼了吧,燕老。” “是是。”燕老笑着看着南宫雪,点头回道。 “燕老回去歇着吧,这才好的快。”南宫雪笑着说道。 “好,那小老儿――” 燕老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不远处有士兵闯入的脚步声。 “这是怎么回事?”燕老有些惊慌地看了一眼南宫雪。 南宫雪的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只是盯着那个军队里骑着黑马的一身银白色盔甲的英姿飒爽的身影,眉头越皱越紧。 “月夫人?”燕老看着南宫雪的表情,有些担心地问道…… 058被打破的平静 “是他……”南宫雪低下头,将箫叶拉向燕老的身边,小声地呢喃着。 “月夫人,你认识那位军爷?”燕老看着南宫雪脸上的表情可以猜到几分,小声地问道。 “啊……算是认识吧!”南宫雪的声音带着一丝烦躁不安,她将箫叶推到燕老的身边,用仅能两人听见的声音对着燕老说道,“带着小叶去找月凌绯,这里不适合他待着。” 南宫雪看着那个一身银白色盔甲的人骑着马慢慢地朝她过来,她将燕老掩在身后,以便他们能够躲开那个人的注意力。 “我不要……”箫叶想要拽住南宫雪的袖子说不想离开,但是却被燕老的儿子一把搂在怀里,捂住了嘴巴被强行带走。 “月夫人你自己小心点,我马上去找月大夫。”燕老说要这话,扶着腰走了。 南宫雪眼的余光箫叶消失在视线内,这才松了一口气,抬头看着那个越来越接近自己的人。 “看来你真的如本王所料,是个……”那个人一个翻身下马,将马给了一旁的侍卫,走到与南宫雪只有一步之遥处停了下来,英俊的面容冰冷彻骨,他就是北冥湮。 “……”南宫雪没有丝毫畏惧的直视着他的冰冷的眸子,嘴角轻扯出一抹微笑,沉默不语。 “南宫雪,你是逃不出本王的手心的。”北冥湮突然伸手将南宫雪脸上的面纱摘去,看着南宫雪此刻的表情。(..info好看的小说) “呵……”南宫雪看着北冥湮手里的面纱,冷淡一笑,那双幽蓝色的眸子里找不到一丝负面情绪。 当然所有人看到面纱下那张绝世容颜,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容颜美的太过虚幻,仿佛是无意中误闯人间的仙子,那双闪着深海光泽的幽蓝色的眸子平静无波,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南宫雪的耳边传来一些,对她来说有些聒噪的声音。 “真的是很美啊!” “没我想要月夫人怎么美丽,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美的过头的人,月大夫真是好福气。” “什么好福气?你没看到那个带头要抢月夫人!” “也是哦……” ………… 南宫雪冷冷地笑着,整理了一下鬓角乱飞的头发,声音平淡无味,“知道就知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是吗?”北冥湮眯着危险的眼眸,冷笑着说道。 “如何不是?”南宫雪用鼻子哼笑了一声,冷笑问了句。 “你故意隐瞒女子身份进入王府,意图不明,可是欺瞒之罪。”北冥湮伸手想要将南宫雪拉入怀里,却被南宫雪事先察觉躲了过去。 “呵呵……”南宫雪既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冷冷地看着北冥湮笑着。(..info) 而后,南宫雪一只手弹了了弹身上不知何时沾到的药屑,抬脸冷笑着说:“你想要怎么说都行,反正你权力大,弄一两个罪名到我身上,对你来说是小菜一碟。” “说的也是。”北冥湮毫无顾忌地说道。 “哼!真好意思承认。”南宫雪幽蓝色的瞳孔闪过一丝嘲弄,冷冷地说道。 “世间没有什么本王不敢承认的。”说着北冥湮出其不意地将南宫雪拽入怀中,冷魅的嗓音在南宫雪的耳畔响起。 “你放开我,放开!”南宫雪使劲地挣扎着想要从北冥湮的手中逃脱。 “你以为我会放了你吗?”北冥湮眼神冷厉,嘲笑着在南宫雪的耳畔说着,“你没有忘记你答应过我的条件吧!” 北冥湮的话让挣扎不休的南宫雪,在他的怀里安静了下来,她抬头冷冷与他对视,冷漠地说道,“如果我忘记了,我就不会现在被你抓住羞辱。” 南宫雪没有说假话,她若是要用起轻功逃跑,放眼天下没有几人能够追得上她的。 “羞辱?这样就叫羞辱了,那么比这更深一步的呢。”北冥湮邪笑着将唇凑近南宫雪的耳垂轻啃了一下,冷酷地说道。 “混蛋,你放开我,少做这种让我恶心的事。”南宫雪又开始猛烈地挣扎着,声音里的愤怒化作幽蓝色眸子里的一簇暗火,似乎要灼伤每个人的眼。 虽说也有一些村民想要上前帮忙,但是都被北冥湮带来的精锐不对制止了下来,所以没有人再敢轻举妄动。 “恶心的事?还有让你更恶心的事等着你,你可要小心了。”北冥湮有些阴深深的话语,将南宫雪心头的怒火一下子浇灭,接下来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如意。”南宫雪咬紧牙齿,半眯着眼死瞪着北冥湮,声音冰冷不含一丝感情。 “本王可不会让你死。” “命是我的,你决定不了。”南宫雪冷哼着说道。 “本王若是能决定的了呢?”北冥湮半眯着危险的眸子,轻蔑地说道。 “说大话可是会闪到舌头的。”南宫雪还在挣扎着,想要脱离北冥湮的怀里,但眼的余光瞥到他那双冷讽的眼神,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她现在只有一根软肋,那就是她的母亲――月心怡。 南宫雪恨恨地咬了咬下嘴唇,骂了句,“你……你真卑鄙。” “那些都无所谓,只要能把你留在身边就行了。”北冥湮一只手紧紧地将南宫雪的双手固定住,冷笑着说道。 “你……”南宫雪现在很想要揍他,也非常悔恨外公叫她好好练武时,她总是偷懒,现在可好吃到苦头了,如今只有拖住他,等着月凌绯的到来,“喂!我到底哪里对上你的眼了,我改可以吗?” 北冥湮看着突然话锋一转的南宫雪,知道她心里再打什么注意,他可不会让她得逞。 “别想拖延时间,让你的师兄来救你,那样想,不如乖乖陪本王回王府!”说着北冥湮弯腰一把将南宫雪横抱在怀里,丢在马背上之后,一个利落的跨身上马,飞奔而去。 “你放开我,北冥湮你无权怎样对待我,放我下来!”南宫雪横爬在马背上,侧着身子狠狠地瞪着上方驾马的北冥湮,心里有些不甘愤恨,奋力地大声吼道。 北冥湮根本就没有要搭理南宫雪的意思,一路驾马直走,很快村子便被抛在远处,再也看不见。 而另一方面,燕老让自己的儿子更紧跑去通知月凌绯,可是月凌绯还是晚来了一步,错过了营救南宫雪的最好时机。 “北冥湮,你会让你后悔带走雪儿。”月凌绯一掌拍在身边的桌子上,桌子立马四分五裂碎了一地,彰显着他现在的怒气冲天。 村里所有人都不敢上前去一步,有的胆小的马上离开了,有的担心月凌绯留了下来。 月凌绯现在十分不爽,很想杀人,他紧握着拳头瞪着马蹄印消失的方向,浑身杀气腾腾,语调冰冷至极地吐出三个字,“北―冥―湮!” …… 059代价 南宫雪趴在马肚子上一副很难受的样子,看着周边越来越陌生的景象,她忍住想吐的念头,抬头对着上方的北冥湮冷冷说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北冥湮只是垂下眼,淡淡地瞥了一眼脸色有些发白的南宫雪,只言片语不出,视线移向前方继续赶路。 “喂!北冥湮……唔……”南宫雪看着一脸懒得理睬自己的北冥湮,气得一只手抬起来想要阻止他驾马前行,却没有想到突然而来的恶心感让她收回手捂住着嘴巴。 “唔……啊唔……” 南宫雪现在就想说两个字――难受。她现在觉得她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得翻江倒海,难受的她现在好像滚下马去。 北冥湮看出来南宫雪的忍到了极点,他一拉马缰,停下下马,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将她抱抱进怀里,又继续驾马前行,只是这次速度放慢了一点。 “啊……唔……”南宫雪现在难受的浑身不想使劲儿,也使不出一点劲儿,虚脱地摊在他的怀里快要睡着了,也就没有再挣扎着离开北冥湮的怀里。 北冥湮看着脸侧向自己怀里晕睡过去的南宫雪,她那张小脸苍白如纸,紧皱着的眉宇,时不时咬下下嘴唇,纤细的双手抚着肚子,惹人怜惜。 北冥湮看着那张让他有些着迷的脸,冰冷的嘴角扯出一抹微笑,转瞬即逝―― 天色接近黄昏,橘色的光辉洒落在床上昏睡着的人身上,就像是在她的身上盖了一层橘色薄纱,将她的美染上了几分神秘。 或许是睡够了,床上的人慢慢眨动了几下眼睛,从睡梦中醒来。 “这里是哪里?”南宫雪有些眩晕地慢慢坐起来,看着周围陌生又华丽的环境,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你醒来了,把这补汤喝了。”北冥湮不知何时就在这,他手里端着一碗补汤朝着她走过来。 南宫雪现在清晰地想起来了一切,她是被眼前的这个家伙强行带来的。想到此,她心里特别不顺,冷冷地将视线移向窗外,不看他半分。 “……” “南宫雪。” “……” “我们来好好地谈谈,我们先前说好的条件如何?” “……” 南宫雪仍是沉默,不看北冥湮一眼。 “怎么说来,你是没有什么跟我说的了?”北冥湮的语调突然变得阴深不可测,听得南宫雪心里都毛毛的。 “……说吧!”最后南宫雪还是选择了妥协,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那你还记得,本王让你答应的条件?” “记得。” “喔……说来听听。” “你……”南宫雪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北冥湮,咬了咬牙,努力忍住心里怒火,又冷笑着说,“如果你答应让南宫雨做正妃,我南宫雪就答应你留在你身边五年。” “不对不对。”北冥湮伸出手指在南宫雪的眼前晃了几下,嘲笑着看着她说道。 “有哪里不对?”南宫雪咬牙切齿地问道。 “你说的不完全。”北冥湮看着南宫雪那一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表情,手指轻轻敲了敲端在手里的白玉碗,戏谑地笑道。 “不完全?你什么意思!?”南宫雪认为这家伙就是在敲诈,所以不由地火冒三丈,冲着他高分呗地吼道。 “你说呢?难道你忘了本王的附加条件?”北冥湮将白玉碗放在床边的椅凳上,笑看着南宫雪脸上多变的表情。 南宫雪被北冥湮这一提醒,便想起了当日谈话中的一些细节―― “好,我答应你,在你身边待五年,但是这可没说明我不会逃跑的的可能性。”南宫雪冷笑着看着,伏案认真批改文书的北冥湮,轻声说道。 “随你的便,你要是不逃跑,本王还觉得无趣的狠。”北冥湮头也不抬,视线一直放在文书上,说话的语气很无所谓。 南宫雪气得咬牙“咯咯”响,但还是轻蔑地笑着着说道:“你不要后悔。” “本王从来不做后悔的事。”北冥湮说着放下手头的工作,抬头看着南宫雪冷冷地笑着,却好像在嘲笑她。 “是吗!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说着南宫雪转身要走出去,却被北冥湮突然叫住。 “等等,本王还有件事要和你说说。” “什么事。” “南宫雪如果本王发现你的身份有问题的话,你最好做好心里准备,成为本王的人。” “若果王爷你真发现了问题,南宫雪我就陪你玩玩,但……可惜啊!我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王爷你还是省省心,去关心你下你的女人吧!”南宫雪一脸不以为意的说着,转身看着北冥湮冷冷一笑…… 回忆结束,南宫雪有些狠当时自己的,干嘛没事逞一时口舌之快,现在可好了自食恶果了,虽说她现在心里悔恨的恨不得,拿块豆腐自杀,但脸上还是表现的很云淡风轻,看不出一点悔恨交加的情绪。 “……你不会得逞的。”南宫雪如今只有硬着头皮装淡定,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是吗?我们现在就玩玩如何?”北冥湮墨色的眸子里闪着深不可测的幽绿色光泽,声音带着一丝平时没有的魅惑,双手擒住南宫雪挣扎的手,将她压在身下。 “放开我,北冥湮你放开我,放开我!”南宫雪手被北冥湮牢牢地固定在头部的两侧,只有使劲儿用脚乱蹬着,希望能够挣脱掉他的钳制。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放开你,好不容易抓住了你,你以为本王会怎么轻易地放过你?”北冥湮边说着边用一直腿压制住,南宫雪那双不安分乱蹬乱踢的长腿。 接着他又将她的两条手臂举到她的头顶,用单手压住。 “北冥湮……你放开我,如果你敢对我做什么,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南宫雪头费力的抬起一些,双目怒瞪着北冥湮,扯着嗓子吼道。 “你要杀了我?”北冥湮低着头凑在南宫雪的耳边轻啃着她的耳垂,偶尔舔舐她的耳窝,挑逗着她说道。 南宫雪努力扭摆着头想要躲过他的唇,但却是徒劳的。 “对……嗯……我会杀了你,唔、嗯……将……你碎尸万段……”北冥湮专挑南宫雪敏感的部位舔弄,害得她说句整话都难。 “是吗?那我可要小心了,或者说让你……” 南宫雪听到北冥湮最后的话,气得更使劲儿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想要摆脱他,幽蓝色的眸子此时怒火一片,“我有谁的孩子,都不可能有你的孩子!” “那我们就看看。” 北冥湮说着也不再给南宫雪任何喘气的机会,他伸手将她的衣服撕碎,用她的绶带将她的双手绑在床头,墨色的眸子冷笑着盯着还在做无谓挣扎的南宫雪。 “不要――” 南宫雪凄厉的叫声迎来了最后一丝夕阳消失,仿佛在宣召着她痛苦的来临。 北冥湮肆虐地冷笑着,两只手扯下南宫雪破烂的里衫,俯下身子吻着南宫雪那张惊慌失措,泪水溢下的脸颊,心里突然疼了一下,但被他忽略掉了。 “不要……不要……月凌绯……”救救我,南宫雪突然泪落不止,她闭上眼睛不想去看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更不想看到她只剩下肚兜底裤遮体的样子,她现在好想有人能来……救救她。 “月凌绯他来不了,没人能救你,你注定是我的……”说着北冥湮伸手隔着薄薄的不料将南宫雪的突起握在手里揉搓着,低头吻着她脸上的泪痕暴虐地笑道。 “才不是,我才不是,不要碰我……不要――” “我偏要!” 伴随北冥湮话音一起响起的还有,布帛破裂的声音,也是南宫雪心里最后一道防线的瓦解。 “不要……” 060消失 月凌绯在南宫雪被被带走后,火急燎原地用轻功飞到北冥湮的府邸,来到风洛苑,先进了南宫雪原先住的房间,见里边没有人。他就像发了疯似地将整个王府翻了个遍,别说南宫雪了,就连北冥湮也没有看到,他心里越来越焦急、暴躁起来。 当他绝望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赤夜还在这里,他便一路狂奔来到赤夜的房门前。 只听到一声“砰”房门破裂的声音,尚在睡梦中的赤夜惊地从床上跳起来,一副戒备地看着来人。 看清来人的真面目后,赤夜气得拿起手边的东西就向着月凌绯狠狠地砸去。 “半夜三更的,你小子抽什么疯,想找死啊!” “雪儿被北冥湮不知道带哪里了,他发现雪儿是女儿身了。”月凌绯躲过赤夜扔来的东西,声音带着丝悲腔。 “什么!!?”赤夜震惊地张大嘴巴,尖叫道。 他顾不得只穿了一只鞋,跑到月凌绯的面前,再次确认道:“你刚才说什么,南宫雪被北冥湮带走了,而且还发现她是女儿身?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是今天中午的事,我也找遍了整个王府,都没有找到雪儿,连北冥湮都没有找到,小师叔,你说知不知道北冥湮有没有什么秘密地方,我怕雪儿会……”月凌绯说不出最后几个字,他怕他一说出来,事情就会变成真得。 “雪儿她应该不会有事,她那么机灵,一定不会有事的。”赤夜的与其说实在安慰月凌绯,不如说是自慰。 “小师叔,你快点想想,想到了就去绯雪阁找我。”说罢,月凌绯就如鬼魅般闪身进入黑夜。 赤夜在月凌绯走后,坐立不安,来回在房间转悠,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难看,他没有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北冥湮会去找南宫雪。 本来赤夜打算明天去接南宫雪回雪烨,因为他答应帮北冥湮的忙也都帮完了,再过三天就是北冥湮登基的日子,欠他的恩也算还清了。 这事发生的也太突然了,让他怎么跟他师父交代,真是愁死人了,现在又不能找清越和魅帮忙,因为他们不知道去哪里逍遥去了。 认真思考了会儿,赤夜决定出门去找趟南宫炫,商量一下,或许南宫炫知道一些线索。赤夜出门抬头看着天边月亮,焦急地叹了口气,急速飞身出了府院。 ――南宫府―― “炫、炫、南宫炫……” 正在睡觉的南宫炫被这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他马上披上一件外衣走向门口,还没有刚把门打开,就被赤夜拽着领子揪到屋里的桌子前,连门都来不及关。 “什么事啊,怎么着急,是不是发现了二王爷和他的余党下落?” “不是,是你弟弟、不对准确来说是你妹妹被人绑架了。” “妹妹?绑架?”一时间南宫炫还没有习惯南宫雪是妹妹的是,所以稍微有点迟钝,“……是雪儿!雪儿怎么了,被谁绑架了?什么时候的事?” 南宫炫一听到这个消息,怒火一下子烧毁理智,双手揪住赤夜的领子,有些抓狂地问道:“是谁!你快说,是谁绑架了我妹妹,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咳咳……你先……放、放开我。”赤夜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喔……你快说!”南宫炫放开手,但是那摆出来的架势,似乎还会再次抓狂地揪住赤夜的领子,将他勒个半死。 赤夜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一步,回道:“凌绯刚过来跟我说,今天中午北冥湮带走了南宫雪,而且还知道了她是个女儿家。具体的地点我就不知道了。” 赤夜现在都能够想到,南宫炫此时肯定是怒火中烧,他的小心点好。 “我来,是想要问问,除了我们知道的地方,你知不知道北冥湮还有什么秘密的府邸或者山庄。”赤夜看着紧握双拳,青筋突起的南宫炫,声音带着丝焦急不安。 “难道三王爷将雪儿藏了起来?” “应该是这样的,凌绯说查王府时,没有找到雪儿,而且北冥湮也没有在王府。”赤夜有些担心地说道。 “这下可要遭了。” “怎么了?” “三王爷对雪儿是男子时就有兴趣,如今知道雪儿是女儿身,恐怕……”南宫炫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现在希望北冥湮能够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做出太过分的事。 “不要想些没有的了,我们快点找些人,一起找找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赤夜,你去告诉月凌绯你知道的一些地方,让他的人快去找找,我现在去一趟七王府,找一下七王爷,或许他能够为我们提供一些线索。”说着南宫炫用极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疾步向着门外走去。赤夜也没有含糊,听完他的话也加紧脚步去找月凌绯。 ――七王府―― “咚咚……咚咚咚……咚咚……” “谁谁啊!大半夜的敲什么敲,还让不让人睡了,别以为你是本王的王妃,就可以怎么没分寸,把本王惹急了,本王真得杀了你。”本来今天就是一肚子气的北冥涟,还没有刚忍下怒气睡着,就被那如催命符般的敲门声给唤醒,他气得走到门前把门甩开,以为又是他的那个恶婆娘王妃,冲着来人吼道。 “杀什么杀,雪儿都不见了,被三王爷不知道带那里去了。”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看清楚来人是南宫炫后,又听到他说南宫雪不见了,而且还是被他三哥带走的,吓得惊叫起来。 “今天中午,三王爷你知不知道三王爷还有没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庄园,我很担心雪儿。” “应该不用太担心,毕竟雪是男子。”北冥涟的话,连他自己都有些相信不了,更别说是南宫炫了。 “雪儿是女儿家,这事以后再给你解释,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三王爷,我怕三王爷会做出伤害雪儿的事。” “难道我三哥也知道了?” “是的。” 南宫炫的话音还没有刚落,紧接着有东西被打碎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你怎么会在这,你都听见了!”北冥涟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以前霸道又孩子气的脸上染上一丝冷酷。 “我……我……”百里珊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说明现在要回答的问题,只能沉默的底下头,看着那盆碎了的花。 “七王爷现在不是追究过错的时候,我们得快点去找三王爷。”南宫炫眼的余光瞥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百里珊,冷静地说道。 “也对。”北冥涟看了一眼南宫炫,转眸又看着百里珊说道:“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否则休怪我无情。” “我…我知道了。”百里珊咬了咬下嘴唇说。 “你下去吧!”北冥涟再没看她一眼,让她回去了。 百里珊转过头一刻也没有停留地跑走了,她本来是想要看看北冥涟是不是真的睡书房,却没有想到听到那番话。她百里珊第一个喜欢上的人,居然是个女人,这让她有些消化不了这个对她来说的惊天秘密。 “那我们这就去几个地方找找吧!”北冥涟听到百里珊走后,他边说着边进屋进屋拿了件外套,胡乱地套在身上,陪着南宫炫一起去找南宫雪的下落…… 061囚禁 “咳咳……咳,咝……”一阵屋里的咳嗽从淡紫色色的纱幔内传来。 舌尖的疼痛让南宫雪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感觉整个舌头火辣辣的灼热感,疼痛袭满她她的整个口腔,还没说一个字她都觉得火辣辣的疼。 南宫雪有些艰难地坐起身来看着空无一人的房内,无声地笑了笑,她小心地套上鞋走到紧闭的门窗前,伸手将门窗打开,呼呼的风吹了进房里,穿着有些单薄的她,冷得浑身颤抖了一下。 秋天都过了一大半了,快走到冬天了。看着窗外凋零了半树的黄叶,南宫雪心里有着说不清地感触,不知道那是这感触的头。 以前的自己太小孩子气了,被家里的那群人宠坏了,也太把这人生当做一场儿戏来对待,所以才会得到如此报应吧! 想着南宫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自嘲一笑,没有想到她也有当回烈女的时候,舌尖的疼痛无不昭示着她昨天,以自杀式的行为来维护自己,也让她知道了原来在她最危急的时刻,她想得不再是夜天离而是月凌绯,这个一直被她拒绝、一直侍为兄长的人。 想起昨晚,她现在自己还有些心惊胆战,如果不是她在她最后一道防线被撕毁的同时,抱着必死的心去抵抗北冥湮,恐怕她的一生都会有个走不出的阴影。 “小姐,你刚醒怎么能就这样吹风,万一你要是再伤风感冒了,主子肯定饶不了奴婢的。”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穿着翠绿色丫鬟装的妙龄女子,出现在南宫雪的眼前,探身到窗外关住窗户,又扶着她走到一旁铺着羊毛毯子的睡榻上坐下。 “你叫什么名字?”由于舌头受伤,让南宫雪开口很困难,所以她就用手比划着问了句。 那个丫鬟也是机灵,很快便猜到了南宫雪比划的什么,她甜甜地笑着说道:“小姐在问奴婢叫什么吧!” 南宫雪淡淡一笑点了点头。 “奴婢叫秋雨,从今伺候小姐饮食起居的丫鬟。”这个叫秋雨的丫鬟看起来很笑容甜甜的,但是南宫雪能够猜到她会武功,而且武功在自己之上。(..info)看来北冥湮是想要把她软禁起来,不让她有机会逃跑。 南宫雪淡淡一笑点了点头,看着离她最近的桌子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糊糊的汤药,还有一碗如牛奶般乳白,不知道是什么的汤,她想到有可能是刚才秋雨进来时放在那里的。 “小姐,你该喝药了。”秋雨说着走到桌前,端起那碗乌漆八黑的汤药放在她的眼前。 南宫雪闻到那一股浓浓的中草药味,不是那种单纯的草药香,这让她喝上一百年,她也是喝不惯的。 南宫雪对着秋雨比划着先放凉了,一会儿再喝,可是秋雨却并不依她。 “小姐,你趁热喝,热的才有效,你的舌头才能痊愈的快。” 南宫雪对于秋雨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也知道她说的对,但是这是她从小到大的习惯,从来不喝汤药,除了那次被月凌绯逼着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让她喝了整整五天的汤药。 “小姐,你是不是嫌这药苦?没事,奴婢早就给您准备好了甜汤,喝完药马上喝甜汤,那样就不是很苦了。” 南宫雪用手比划着,“我不要喝药,它又苦又没有卖相,还有怪味,我—不—要—喝——” 秋雨并不明白南宫雪前面比划着什么,但是她明白了南宫雪的最后一个动作,那就是她不要喝。 “小姐,你就忍着喝下去吧,喝下去你的病才能好。” 南宫雪有些孩子气的在胸口,用双手摆了大大的叉号,表示她绝对不要喝的强烈意愿。 “小姐,你就不要为难奴婢了,如果你要是不喝药,就是奴婢的失职,王爷不会饶了奴婢的。”秋雨突然跪了下来,双手捧着药碗,举过头顶放在南宫雪的眼前。 这让本来就被她那奴婢前奴婢后的弄得很晕了,现在又来一个下跪,真是还嫌她不够晕。 南宫雪起身将秋雨扶了起来,这次什么也没有比划直接端过来她手里的汤药,一仰头悉数倒进肚子里去了。 同时,耳边还传过来秋雨的声音,“谢谢,小姐体谅。” 南宫雪这样做可不是体谅秋雨,而是因为她要是再不喝的话,不知道这个秋雨又要做出让她头晕的事来。 喝完药,南宫雪就有种想哭的欲望,现在她的口腔里几乎全都冲刺着难熬的苦药味。她在心苦诉着,555~这是什么药,怎么这么苦啊! 秋雨看明白了南宫雪脸上的表情,马上端起桌子上的另一只碗,递给一脸苦哈哈,快流泪的南宫雪,说道:“小姐,你快喝点甜汤解解苦。” 南宫雪也没有多余的动作,接过秋雨手上的碗,就大口大口地喝起来。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没有喝上几口,南宫雪就感觉舌头疼得厉害了,还才是因为苦味把疼痛给遮过去了。 南宫雪现在疼得只想哭,她真是到了八辈子的霉了。此刻,她的心也被泪水淹了。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舌头又疼了?”秋雨担心地上前扶着南宫雪,有些担心地问道。 南宫雪眨了几下眼睛,硬是拼命将快要流出眼眶的泪水,给逼回去,点了点头坐会睡榻上。 “那奴婢去找一下大夫。”说着秋雨就要转身走去。 南宫雪马上拉住秋雨的身,不让她去找大夫。她用手比划着,我没事,只是喝得太猛了,弄疼了舌头,休息一下就好了。 秋雨大致明白南宫雪想说什么,也就没有坚持去找大夫,但还是说了句,“小姐,如果疼得厉害了,一定要告诉奴婢,奴婢好马上去找大夫。” 南宫雪点了点头,之后就不再理会秋雨,趴在睡榻上小眯着了会儿眼,瞪着舌头上疼痛感的渐消。 秋雨站在一旁看着南宫雪休息了,便收拾了一下,端着碗走了出去。 南宫雪在秋雨出去的那一刻,睁开了眼睛。她坐起来打开窗户,看着那窗外的落叶纷飞,嘴角挂上一抹苦涩的笑意。 她明白自己刚才喝的甜汤里放了软禁散,只是因为她只顾着解决口腔里的苦味,而没有察觉到,等察觉到时,已经晚了。 南宫雪看着脖子上残留的红痕,她冷冷地笑了,看来北冥湮是真的打算将自己囚禁起来。 现在她的身上没有任何解药和毒药,如果有的话,她不会选择那么疼得寻死办法。都怪她太享受那份平静,把所有的警惕全部丢掉,融入其中,才会换来今天的结果。可是她不会后悔…… “咳咳……咝……”因为受到些凉气,南宫雪忍不住地咳嗽起来,扽得舌头上的伤口疼了起来。 现在的她就像个没有武功的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还要弱,要想逃出这深院,似乎有点痴人说梦。 南宫雪不愿意只待在屋里什么也不做,她想要出去走走熟悉下环境,就算是有些为了逃跑,但更是为了不让自己在屋里闷坏了。 南宫雪披上一件月牙色披风,开门走了出去。刚出来把门关上,就碰到了秋雨回来。 “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你的病还没好,回去休息吧。”秋雨尽职地上前扶着南宫雪,一只手准备打开房门,却被南宫雪阻止了。 南宫雪笑着将秋雨的手拉回来,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比划着,我先要去那里坐坐,看看那里的荷花池。 “小姐是不是闷了,想要去那里赏赏荷花。可是荷花都落了,小姐还有去?”秋雨猜测道。 南宫雪看着秋雨的眼睛笑着点了点头,拉着秋雨向着凉亭走去。 到达凉亭内,南宫雪随意的趴在栏杆上,看着只有绿叶的荷花,突然有种悲凉的袭上心头,不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小姐,你没事吧?”秋雨看着南宫雪有些苦笑的脸,有些担心地问道。 南宫雪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又看着那满池的绿叶发呆起来。 秋雨看着自己面前的绝色女子,难怪会让她家主人上心。虽然现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并不是粉嫩透亮,而是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肤色,却没有丝毫让她的美黯然失色,却平添了几分让人怜爱的魅惑。 虽然只是简单的无修饰的着装,也能被她穿出别样的魅力,让人无法将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若拿天下第一美人白涟漪与她相比,她更美的动人心魄,她像是一位误落尘世间的仙子,一举一动都带着让人痴迷。 也难怪她的主人会害怕,会给这绝美的人下软禁散。可这位绝美的人,似乎对她家主人没有任何意思,看来她主人的苦快来了…… 南宫雪看着秋雨看着她有些痴迷的眼神,苍白色的嘴唇绽放出一抹炫目的微笑。她坐直身子,伸手拉了拉秋雨的衣角。 “怎么了,小姐?”秋雨回过神来,粉嫩的脸上浮上一抹红晕,看着南宫雪问道。 南宫雪嘴角微微笑了笑,摇了摇头,又转过身看着那一池的荷叶,眼神无限延长。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秋雨感觉风大了些,便低下身子扶住南宫雪的胳膊,小声地说道: “小姐,风大了,我们回房里吧,免得受了风寒。” 坐久了,南宫雪也觉得有些冷了困了,她回过头对着秋雨,笑着点了点头,站起来,在秋雨的搀扶下回房间了。 回到屋内,秋雨将南宫雪扶到睡榻上,秋雨则走到床边,为她铺好床铺。然后,又走过来搀住南宫雪站起来,说着,“小姐,床铺好了,我们去那里休息吧!” 南宫雪困了,没有做任何反抗的动作,在秋雨的搀扶下躺到了床上休息。 秋雨在一旁为南宫雪掖好被子,在一旁站着看着她。直到南宫雪真正睡着的时候,她才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轻轻地关上门。 “她怎么样了?”一个冰冷的却带着磁性嗓音响起。 “回主子,小姐她没事,已经休息下了。”秋雨恭敬地向着行了一礼,小声地说道。 “哦,你先下去吧!”北冥湮冰冷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摆了摆手,让秋雨下去了。 “是,主人。”秋雨慢慢退了下去。 北冥湮慢慢走进房里,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看着南宫雪如孩童般安静的睡颜,冰冷的面容上浮上一丝笑颜,他伸出手指在空中,慢慢地描绘着她的容颜。 “为什么你能......让我想要折断你的翅膀......囚禁你......”有些话里的字句在北冥湮的口中湮灭。 062情敌见面 今天是举国欢庆的大好日子,北楚百姓迎来了一位新君主。然而对于有些人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日子。 “三王爷,我们一起去御书房见皇上,当面向皇上问问我妹妹的事,如何?”只从下了朝,南宫炫就有些忍不住了,好不容易逮到北冥湮出现的机会,他不能就这样白白地错过。 “好,我们这就快去,免得皇兄又不知道去那里。”北冥涟认同南宫炫的想法,抬步便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了。 北冥涟和南宫炫还没有刚转过一个回廊,就看到穿着侍卫服的两个人,在前方等着他们。 “我们也陪你们去找你们的皇帝。”月凌绯单手拿着剑背在肩上,看着面前两张惊呆了的脸,笑着说道。 但是月凌绯的笑在南宫炫和北冥涟的心理给了一个阴影,因为他们知道,情敌见面非打即骂,而月凌绯和北冥湮之间,恐怕只有打的份了。南宫炫在旁使了个眼神,问着赤夜,你怎么把这个家伙带来了。 赤夜向上翻了翻白眼,无奈地皱了皱眉头,用眼神回应着南宫炫,我有什么办法,这小子死活都要来,就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吧! 南宫炫现在很想要将赤夜的脑袋撬开,看看里边的东西是不是全部都臭了,才会有那样的的想法,他们不打起来,那才叫一个奇迹。 北冥涟看着眼前笑着一脸灿烂,但是细长的眸底全是阴色的月凌绯,他好像说一句,今天这个见面会,他可不可以不参加了,他怕打起来,最后受伤的会是他。 “那个那个,南宫炫,本王今天――” 北冥涟还没有正式说什么,南宫炫立马断绝了他的后路。 “王爷,今天的和平局面就要看你的了,你可不要辜负了,我和赤夜的期望。.info[]”南宫炫刚一说完,北冥了就想要夺过,月凌绯背在肩上的剑,朝着南宫炫看去。 “是啊,是啊,王爷,这可都要看你的了,你一定要维护好和平局面,免得我们被牵连。”赤夜也在一旁随声附和道。 “你们,你们......”北冥涟有些气结地伸手指着,面前这两个没有人性,不尊重他是个王爷的家伙,他好像人给他们一拳,好显显他王爷的风头,无奈的是,他打不过这两个人,真是太悲催了。 “好了,你这个王爷就不要生气了,我会尽力忍住不拔剑,只用腿脚和你皇兄打个招呼的。”月凌绯笑着将手里的剑放回腰间,一手拦住北冥涟的脖子,一副大仁大义地嘴脸说道。 北冥涟心里想着,你这话不如不说,这样我至少还能幻想着你不会和我皇兄打起来,我至少也可以维护一下暂时的和平局面,现在可好了,美好的幻想,就被你怎么打破了,南宫雪说的没错,你还真是一只披着人皮的恶魔。此时北冥涟特别想要哭一场,他怎么怎这么倒霉啊!碰上的人全都是一个个伪善人。 “好了,我的王爷,我们之间没有人能比你更值得皇上重视了,所以你要加油!”赤夜来到北冥涟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北冥涟也明白他们说的话,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勉强答应了下来。 ――御书房―― “皇上,七王爷说想见你,同行的还有少将军,南宫炫。”一声尖细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书房响起。 “就说朕今天很忙,不见任何人。”北冥湮边批改着积压的奏折,边对一旁的太监说道。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那公公的话音还没有落,就听到外面争吵的声音。 “王爷,王爷你真得不能进去。” “什么能不能的,我来看我皇兄,你这狗奴才拦什么拦,小心本王砍了你的脑袋。”北冥涟充分地发挥着小霸王的气场,直闯了一回御书房。 “你们都下去吧!”北冥湮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弟弟,又看了一眼跪在地方的奴才,冷冷地说道。 “是!”那些奴才立马应声,快步走了出去。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还不退下。”北冥湮看着站在他不远处的两个侍卫,语气冰冷且威严地说道。 “三王爷,不对,现在该叫你一声皇上了。”一身侍卫服的赤夜走上前来,对着北冥湮拜了一拜,声音带着假意的恭维。 “哦,原来是赤夜,你不是应该走了吗?”北冥湮看着赤夜的脸笑着说道。 “也对,我是该走了,只是我的小师侄――南宫雪,突然不见了,所以我的行程就被拖延了,皇上你可知道是谁带走了我的小师侄吗?”赤夜狭长的眸子带着一丝阴沉,嘴角却勾起一抹微笑,向北冥湮问道。 北冥湮看到一旁的月凌绯时,他就知道了,赤夜知道他带走了南宫雪。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被发现的惊慌,而是从容地了笑着说道:“是朕将南宫雪带走的,不知道赤夜你意下如何?” “北冥湮,你快把雪儿放了。”月凌绯听到这话,他马上就要冲出来,单手指着北冥湮说道。 这样剑拔张弩的情况下,赤夜出手将月凌绯推到自己的身后,他这个小师侄看起来很精明,但是一提到他可爱的小师侄女的事,便立刻变得像个炮仗一样。 “小师叔,你干什么?”月凌绯有些气急的说道。 “没有干嘛,只是不想你在这里打起来,要打一会儿出去打,到那时,谁打死谁,我都不会拦着。”赤夜的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汗颜,没见过这样的师叔。 “皇兄,你就把雪放了吧。”北冥涟插进来,以防止他们真得打起来,招来御林,那可就是真得糟糕了。 “南宫雪已经是朕的人了,我为什么要放朕的爱妃呢?”北冥湮半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冷笑着看着月凌绯说道。 北冥湮就是想要看看月凌绯那着急的模样,就是想让月凌绯尝一尝得不到的滋味,他是在嫉妒,嫉妒面前这个男人,为什么能在南宫雪的心里,而且为他保护纯真,不惜咬舌抵抗。 “小师叔,你听到了没,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月凌绯眼里的怒火焚烧,一听到南宫雪被北冥湮......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将北冥湮千刀万剐。 赤夜和南宫炫同时将暴怒中的月凌绯制住,他们开始听到这话是也很气愤,但是仔细想想南宫雪的性格,他们安下心来。 “月凌绯,难道你不了解我妹妹吗?要是有人逼她做不愿意做的事,到最后换来的只有她的一具尸体,而观皇上的表情,可见我妹妹并没有事。”南宫炫冷静地给月凌绯分析着。 这才让接近暴走边缘的月凌绯安静下来一些,但是紧接着北冥湮的后一句话,再次将月凌绯逼到暴走边缘。 “如果要是事先喂她吃了最强的媚/药,事后在给她灌入软筋散,派人看护着她,那情况可不一定了。”北冥湮就是想要看着月凌绯暴怒的样子,他越是生气北冥湮就觉得越是高兴。 “你......我要杀了你!”月凌绯已经暴走边缘,没有人能拦住他,一眼看着就要拿剑冲过去的月凌绯,北冥涟急忙上前看看能不能阻止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月凌绯的剑就听在了北冥湮的面前,他的声音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把雪儿交出来,我不允许你再毁了她。” 如果有人仔细看的话,可能会发现月凌绯的眼里有些湿润,但是被阴冷的寒意覆盖,很难察觉的到。 “再毁了她?她现在是朕的人,跟着朕是最好的结果。”北冥湮不屑地对着月凌绯冷冷说道。 “狗屁好结果,她要得你永远也给不起,把她强行留在你身边,你只会让他更恨你,让她的生命消逝的更快。”月凌绯说着说着,突然停顿了一下,看着北冥湮笑得阴冷肆虐,“你了解她吗?她可不是个把身子给了你,就会一辈子跟着你,即使再恨你也会留下来的女子,她只会更加想要逃离你。” 北冥湮虽然月凌绯并不确定说的话,但是他隐约间感到,月凌绯说的并非空穴来风。 “就算是,朕也不会交出她,而且真会让她的心甘情愿的留在朕的身边。”北冥湮将指着他脖子的剑移开,又继续说道,“不如你和朕打个赌怎么样?若是朕输了,朕就将南宫雪还给你,若是你输了,请你回到你的雪烨国,永远不要踏进北楚。” “好,我答应你。”所有人包括北冥湮在内,都没有想到,月凌绯会居然想也不想的答应了。这要不说明他有自信,认为南宫雪不会心甘情愿的呆在北冥湮的身边;再则就是,他的脑袋进水了,思考神经正好短路。 “好,就让赤夜和南宫炫为朕和你作证,不许反悔。” “不会。” “那好,七天后,朕会将南宫雪送回南宫府,并恢复她女儿身。” “七天后见。”说着,月凌绯便走了。 “皇上,那在下也走了。”说完,赤夜便去追赶月凌绯...... 063这里是皇宫!? 又是一天清晨,太阳照列从东方升起,洒落一地金黄的阳光。光滑的石路上零星落着几片树叶,偶有蚂蚁在上面爬行,似乎是在收集过冬的食物。这是现在南宫雪最爱玩的事情之一,观察蚂蚁。 南宫雪享受这有些单调的生活,没有北冥湮的打扰,只有平静的小小院落,还有风儿吹拂的池塘,那不再青翠碧绿的荷叶。 “小姐,你什么时候醒来的,醒来了怎么也不叫奴婢一声。”秋雨有些面带难色的看着南宫雪,小声地说着。 “我醒来没事,就想着一个人出来走走,再说我也没有力气走出这院子。”南宫雪有些自嘲着笑了笑,看了一眼秋雨,又侧倚在朱红的柱子上,看着水里倒影的景象。 她现在完全可以说话了,只是身上的软筋散还限制着她的行动,这些天下来,她只能在这院子里的附近转悠,在走下去她就会没有力气,所以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小姐......”秋雨听到南宫雪这句话,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 “干嘛一副很愧疚的模样,你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南宫雪笑着说道。 这几天下来,南宫雪发现秋雨是个很不错的丫鬟,不仅人长的漂亮,而且机灵聪明,又会武功,为人也很善良。但是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太死板,总是一直小姐小姐地叫她,奴婢奴婢地自称,让她头疼。 “奴婢......”南宫雪看着秋雨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不由地轻声笑了笑。 “我们别说不开心的事,秋雨,我闷得慌,你来陪我玩个游戏吧!”南宫雪的脸上也比以往好了许多,所说还是有些苍白,但是可以看出一些血色了。 “小姐,你想要玩什么?”秋雨根据这几天下来的情况,她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如果你一直说不玩的话,那么南宫雪就会用各种各样的方法缠着你,直到你答应陪她一起玩。 “我们还玩踢毽子!”南宫雪兴奋地睁大幽蓝色的眸子,看着秋雨说道。 “什么?还要玩踢毽子,不要了,小姐,你就放过奴婢这回吧!”秋雨的声音带着丝哀求,脸上的表情也有些苍白。 那是因为,秋雨回想起了上次,南宫雪就是要求踢毽子,最后弄得体力不支昏倒在地上,后来主人回来时,把她狠狠地惩罚了一顿。这次要是再发生上一次的情况,她这条小命可以不要了。 “怎么了,为什么啊!”南宫雪有些不解地努了努嘴巴,孩子气的问道。 “那是因为,因为......” “那是因为她明知道你服了软筋散,还让你踢毽子,以至于你体力不支昏倒。”突然出现的北冥湮帮秋雨解释道。 “哼,我体力不足,还不是因为某个家伙下的命令。”南宫雪冷冷地看了一眼,做到自己一旁的北冥湮,讽刺着说道。 “你先下去吧!”北冥湮没有理睬南宫雪的讽刺,转眸看着秋雨说道。 “是,奴婢告退。”说完,秋雨退出亭子,加快脚步离开了。 现在这里就剩下,南宫雪和北冥湮两个人单独在一起。 “你想知道,这里是哪里吗?”北冥湮突然问了一句这样的话,这把南宫雪有些弄晕了。 南宫雪稍稍抬了抬眼,无所谓地说了一句,“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反正知道了,我也出不了这个院子半步。” “你倒是看得很清楚。”北冥湮的这句话不知道在夸她,还是在讽刺她。 “说吧,你来这里的目的,我可没有功夫陪你闲聊。”南宫雪冷冷地瞥了一眼北冥湮,一副不耐烦地说道。 “这里是皇宫。”北冥湮冷笑着看着南宫雪,轻声地说道。 这句话无非在南宫雪的心里,扔了一枚重量级的炸弹,把她的平静心态炸得连根毛都不剩了,她张大嘴巴,瞪大眼睛看着北冥涟,又重复了他的话一遍,“这里是皇宫!?” 要是让月凌绯和南宫炫他们几人知道,他们几乎把全京城翻遍了,都没有找到的人,原来一直被藏在,宫里最深处僻静的小院内,他们可能会气得吐血。 “对,现在朕已经不是王爷了。”北冥湮好像在炫耀着什么,但是南宫雪根本就不买他的帐。 “你是王爷还是皇上,关我屁事。”南宫雪冷哼地说道。 “因为你将要成为朕的皇后,怎么能不关你的事。”北冥湮伸手将南宫雪拽到怀里,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嘴巴凑近她的耳朵轻声喃着。 南宫雪努力的挣扎了几下,觉得没有丝毫用处,便随遇而安地坐了下来,就当作高级座椅来坐。 “抱歉,你当皇帝就当,千万不要把我给扯进去,我可对你的皇后之位,没有一星半点儿的兴趣,所以你还是省省心,去哄你后宫里的那些女人。”南宫雪坐在北冥湮的大腿上,转过脸与他的视线对视,冷讽着说道。 “真有办法让你乖乖听朕的话,乖乖做朕的皇后。”北冥湮抓住南宫雪雪白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阴冷地笑着说道。 “是吗?你可别太自信哟,小心得不偿失。”南宫雪脸上笑着,将手从北冥湮的手里不着痕迹的抽出来,而她的声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让听得人心生寒意。 “谢谢你的担心,朕这次胜券在握。”北冥涟不在意,南宫雪趁他松懈时,从自己怀里逃离,只是笑着说道。 “说说吧,你怎么个胜券在握,让我这个当事人也明白明白。”南宫雪从北冥涟的怀里逃出来后,倚在不远处的柱子上,冷笑着问了一句。 “这是解药,你吃下去,就让秋雨陪着回南宫府,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说着,北冥湮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瓶,扔给了南宫雪,冷冷一笑说道。 “是吗?”南宫雪接住手里的瓶子,来回看了看,笑着抬起头,对着北冥湮说道。 “这次回南宫府,你是以朕钦封的护国公主身份回去。”北冥湮留下这句话,便转身出了亭子,刚走了几步,似乎想到了什么,没有回头直接对着南宫雪说道,“不要想着逃跑,否则你会看到不想看到的事发生。” 说完,北冥湮便扬长而去,留下一脸深思他那话中有话的南宫雪一人。 过了一会儿,秋雨拿着一些东西来到她眼前,向她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公主,我们皇上下令,让奴婢带公主回南宫府。” 南宫雪没有说话,拿起手里的瓶子,拔掉红布塞子,将解药倒进嘴里吞下后,看着秋雨说了句,“走吧!” “是,公主。” ...... 064护国公主回府 南宫雪还没有刚出现在南宫府的大门口不远处,透过白玉珠帘的缝隙,就看到一大群人站在大门口张望,这次她看到了一直被南宫傲关着的母亲,现在和南宫傲站在一起,等着她这个公主回来,这样的场景让她觉得真是有点可笑。(..info无弹窗广告) 本来该南宫傲的原配站在他的身边迎接公主,可因为她南宫雪,也就是新封护国公主的母亲是月心怡,地位自然是比南宫傲的原配夫人高贵了许多,只能跟在南宫傲的后面嫉妒地看着,现在站在南宫傲的身边的娘亲,一起迎接她回来。 “快看,快看,公主回来了,回来了。”不知道那个眼尖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她的轿子,开始嚷嚷开来。 南宫雪从华丽的轿子里走下来,一身拖地雪白的长裙,裙摆出点缀着些许浅紫色的碎花纹路,腰间系着浅紫色绣花精致的绶带,上面还带着少许银色流苏,脆耳的金属碰撞声音,随着莲步地轻移,有节奏地响起;简单却不失大体地发式,胸前留有的青丝随风风舞,带着一股仙灵之气,而眉宇间的印着那多淡紫色梨花,肆意狂傲地绽放,让原本看起来有些清灵的她更显出几分妩媚来,更夺人心魄。 走出轿子,南宫雪优雅地站着,抬眼看了看头顶上的那副匾额,又斜着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所有人,如同极品的幽蓝色的眸子里带着寒冰般的冷漠,娇艳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妖魅的冷笑,看得在场所有人都痴迷了。 “雪儿,你回来了。”南宫炫顾不得任何礼节,在南宫雪一下轿,站在门口冷漠地看着一切时,他马上就冲到了她的面前,左转转她,右转转她,上下仔细的打量着她,生怕她有一点事。 “我没有事,哥你不用担心我。”南宫雪笑着拉住南宫炫的手,淡淡地笑着,但是眼里的冷漠却没有全部化去。 所说看着南宫雪好生生地站在自己面请,可南宫炫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那你的脸色怎么有些不好?” “也许是受了些风寒,哥你可别再挡着我了,不然的话,有人会跟我们急得。(..info无弹窗广告)”南宫雪的言下之意,就是在提醒南宫炫,有人还在大门口等着她呢,虽说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可她还是要过这一关。 “嗯,我们一起过去吧,二哥永远站在你这边你。”南宫炫沿着南宫雪的视线看去,正好与南宫傲的视线相交,他没有任何畏惧地看了看,又将视线移到她的身上,他也明白她话中的意思,笑着抚摸着南宫雪的头说道。 “谢谢二哥,我自己可以的。”南宫雪浅浅一笑着,拒绝了南宫炫的陪同,因为有些事是她必须独自一人承担的,所以她要一个人走上前去。 “欢迎你回来了。”南宫傲没有提及,南宫雪欺瞒她是女儿身的事,南宫雪也没有多嘴去说。 只是有些爱嚼舌根的人会乱说话,但是这并没有引起南宫傲的重视。 “以前我就觉得一个男人怎么可能长的那么美,原来是个女的。” “我也这样认为,她可真会骗人,装的还真像个男人。” “听说,她还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过,哎呀,真是不知......” “别说了,你们不想要你们的脑袋了,她现在可是护国公主,你们都小心着点。” “哎呀,那怎么办,她听到了我们说的话没?” “哎呀,糟了糟了......” ...... 南宫傲听到那话,仍是冷冷地看着一脸平静的南宫雪说了句,“既然回来了,那我们父女就好好地谈一谈,跟我来下书房。” “可以,我也正有事要找南宫将军聊一聊,但是现在不可以,本公主现在想要和自己的母亲一叙,南宫将军还是在书房等着本公主吧。”南宫雪冰冷陌生的语调,让南宫家上上下下无不惊呆不已,心里开始起毛。 “......可以。”南宫傲的脸色黑了一圈,但还是点头同意了,只是因为现在南宫雪的身份不同了,而且她并不认同他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与她硬碰硬不是明智的选择,这是南宫傲的想法。 “娘亲,我们进去聊一聊吧!”说着南宫雪上前搀扶住月心怡,又对着后面跟着的秋雨说了声,“秋雨,你跟着我二哥去我以前住的地方等我。” “是,公主,奴婢这就随着少将军去。”秋雨懂事地弯腰说完,走向一旁静静的看着南宫雪一言一行的南宫炫身边。 南宫雪则是搀着月心怡走进了大门,没有在答理任何人,也不屑与这里的任何人搞好关系。 “跟我走吧,我带你去雪儿住的地方去。”南宫炫看着那样平静得几乎冷漠的南宫雪,虽说心里还有几分不放心,但还是同意南宫雪自己解决,他则带着秋雨,去她以前住的地方等她回来。 “是,少将军。”秋雨说完跟在南宫炫的身后,也进入了府内。 现在大门口只剩下南宫傲和他的夫人,南宫傲的原配夫人因为不甘心,来到南宫傲的身边,诉口水,“老爷,你看看那丫头,简直是目中无人,被封了公主怎么了,她照样还是您的女儿,老爷你可要好好地管管她,不然她就要爬上你的头顶了!” “住口,以后别再嚼舌头根子,今时不往日,你们最好小心点,她现在是护国公主,随时都可能编个理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南宫傲抬头瞪了一眼自己的夫人,又看了看那些低头私语的人,冷冷地提醒着他们。 碰了一鼻子灰的原配夫人,虽心有不甘,但是还是忍着,谁让她没有比南宫雪还好的靠山,只能看着人家威风,自己后面巴结的份。 “莫管家。”突然,南宫傲冷冷地叫了莫管家一声。 “老爷,你有什么吩咐。”站在一旁莫不出声地莫管家,听到南宫傲叫他,立刻走上前来,欠了欠身子,问道。 “你去跟上公主和三夫人,在一旁伺候着,到一定的时候的时,提醒公主一下,就说本将军在书房等着她。”说完,南宫傲便转身向着书房的方向走去了,而莫管家则是快步地朝着与南宫傲相反的方向走去。 余下来的,门口的那一大群人,见主角和重要的角色都走了,也觉得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就都散了,各自去忙各自的去了。 “你这丫头一些天没见,你怎么就成公主了,如果你外公要是知道了,非得把你五花大绑带回去,关你个七八年,不让你出西竹林半步。”月心怡所嘴上在奚落着南宫雪,但是她眼眸中流露出一些担心,那是真实地存在着。 “这个什么破公主我才不稀罕,是有个人硬塞给我的。”南宫雪嘴上说的很轻松,还是她心里的难处却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又该不该说出口。 南宫雪扶着月心怡穿过迂回的走廊,来到水筑小亭里,她们一起坐了下来。 “别人硬塞给你的,你就会要?我看你会跟那人大骂一场,然后拍屁股走人,理都不理那事,说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娘亲,告诉娘亲到底怎么回事,你才会愿意当这个公主的。”月心怡隐约觉得这其中有着她不知道的事,而且还和她有关。 “娘,如果我再问你一次,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西竹林,你的答案依旧和从前一样吗?”南宫雪突然握住月心怡的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又问起了,从前自己曾经问过无数次的问题,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也一样的让她痛心,这次她多希望有不同的答案,那样她可以豁出去,如果还是一样的话,她会...... “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难道你被封为公主与我有关?”月心怡猜测的眼神直盯着南宫雪的眸子,看看她的眼神是否有躲闪。 “哈哈,怎么可能嘛,我只是还是不死心,也不甘心,希望能从你的嘴里听到不同的答案而已。”南宫雪故作轻松地哈哈笑了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一次来分散月心怡的注意力。 “你说的是真的?”月心怡半信半疑地盯着南宫雪的眼睛,好像想要从里面找出些什么。 “真得不能再真了,我的娘亲大人,你就不要在疑神疑鬼了。”南宫雪说着像个小孩子似的,起身走到月心怡的背后,像在西竹林那样,趴在月心怡的肩上,撒着娇说着。月心怡没有看到她此时眼中的悲伤,还有嘴角的那丝无奈。 “好好好,娘不怀疑你了,你这丫头真实的。”月心怡欣慰地笑着,感受着自己背上的那股温暖,心里有股暖流趟过。若说她这一辈子最大幸福的是什么,那她会毫不犹豫地说,那就是有南宫雪这样一个好女儿,总将自己放在她心里最重要的位置,让自己在最冰冷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独特的幸福一直都在,给她站起来的勇气。 “我这丫头怎么了,我这丫头好的很,世间少有,娘亲,你今生可是摊上了一个百分之一千的好的没法再好的女儿,她呢,是一个机灵古怪、聪明可爱、勇敢无畏、嫉恶如仇、爱憎分明、美丽与魅力无双、又孝顺疼娘的倍儿好的乖女儿。”南宫雪笑眯眯地看着月心怡,忘形地夸着自己。 “我呸呸,我可没有你怎么自恋又厚脸皮的女儿,什么好的词都往自己身上揽,你羞不羞啊!”月心怡开玩笑地将南宫雪拉到自己面前,笑着说道。 “我说的都是大实话,而且脸皮也很薄,所以不会羞羞脸。”南宫雪坐到月心怡的身边,朝着她吐了吐舌头说道。 “哈哈......”这次月心怡没有说什么,握着南宫雪的手,摆出一副拿她没办法的表情,被她逗得地笑出声来。 在她们聊兴降下来时,莫管家从别处慢慢走了过来,对着南宫雪和月心怡个施了一礼,然后恭敬地看着南宫说道:“公主,老爷让老奴给公主说一声,他在书房等着你。” “哦,我知道了。”南宫雪抬头对着莫管家淡淡一笑,又转头看着月心怡说道:“娘亲,今天雪儿想跟娘亲一起睡,可以吗?” 月心怡被南宫雪的这话问住了,她有些不明白地看着南宫雪,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番孩子气的话。 “逗你的,娘亲,我先去见见南宫傲,一会儿和娘亲共进晚餐。”说完,南宫雪不待月心怡回答,就跑出了亭子,莫管家紧随其后。 “这丫头,这次回来有些地方不太正常,这是为什么?”月心怡看着南宫雪远去的背影,低声地说道...... 065权力好吗? “你应该知道我们要谈的事吧。”南宫傲盘腿做在罗汉榻上,身前的小矮桌上放着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放着两个两个茶杯,都沏满了茶水,还热气冒出,可见这茶才刚刚沏好。 南宫雪冷冷笑了笑,跳上罗汉榻,盘腿坐下来,端起一杯南宫傲为她准备的茶细细地品尝了一番,答非所问地应了声:“这茶沏的不错。” “是吗?那就多喝些。”南宫傲端起另一杯茶,细品了一小口,抬眼看着南宫雪说道。 “这就不用了,再好的茶也有喝腻了的时候。”南宫雪冷笑着用眼的余光看了看南宫傲,将手里的喝了一杯的茶放在桌子上,微微启唇说道。 “喝腻了就换另一种口味。”南宫傲端着茶杯在嘴边吹了吹,不苟言笑地说道。 “换一种?换的太勤快,有时候会忘了原先的心境。”南宫雪眼角微微弯着,幽蓝色的瞳孔里带些一丝可怜,望着南宫傲低声笑着说道。 “……” 南宫傲没有接南宫雪的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但那笑容里却多了一丝杂质,让她心里狠不舒服。 “说吧,你找我来是什么事。”南宫雪无意再和南宫傲兜圈子了,便直接开口问道。 “皇上没有跟你说吗?”南宫傲为南宫雪续满茶杯,抬眼看着她阴笑着。 “说什么,他只是说,我来到这里就会知道,看来是让你来告诉我。”南宫雪伸手端起茶杯,在眼前晃了晃,看着里边少许的茶叶抹,在水中时沉时浮,抬眼幽幽地看着南宫傲说道。 “那我就明说了。”南宫傲双手放在矮桌上,一只手摩挲着茶杯边缘,沉稳地说道。 “随便你,反正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好事。”南宫雪淡淡一笑,轻抿了一口茶,冷声说着。 “皇上说三天之后娶你为后。”南宫傲说这话时,因为茶水里散发的白烟,南宫雪没有看清他的表情,他的声音平静地出乎她的意料。原本,她认为他会有些生气,毕竟南宫雨被人从皇后位置上拉了下来。现在看来,他还真是一个老狐狸。 “他就那么确定我会乖乖地做他的皇后。(..info无弹窗广告)”南宫雪将手里的茶杯不轻不重地放在桌子上,看着南宫傲嘲笑着说道。 “因为你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如果你不答应,那么你将会失去你心中最重要的东西或者人。”南宫傲看也不看南宫雪一眼,低头闻着茶香说道。 “弱点?最重要的?啊呵呵……怎么连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南宫雪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她的心里却慌乱了起来。是的,她有个软肋,也是她最重要的人,那就是她的母亲。 “你知道的,不然你不会回来,早就会在出宫的那一刻逃走了。”南宫傲说的没有错,她有机会逃的,可她不放心、不安心,把娘亲一个人留在那里。 “南宫将军倒是很了解我,可惜我们只有做陌生人或者敌人的份。”南宫雪脸上一派轻松地笑着,身下的手早已紧握成拳头。 “是吧……只能……”南宫傲那双犀利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稍纵即逝,让南宫雪觉得是自己眼花了。 “我没有心情听你的半感慨,说吧,他那什么来威胁我。”南宫雪甩开心中多余的想法,一只手握着茶杯,一只手支在桌子上撑着半个脑袋,半眯着眼微微一笑,问着南宫傲。 “你已经猜到了,那就是你的娘亲。”南宫傲笔直地坐着,手端着茶杯往嘴里送了一小口,润了润嗓子说道。 “噢……”南宫雪故意拖长音节,脸上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歪了歪头,嘴角微微咧开笑着。 “……”南宫傲平静地看着南宫雪有些怪异的表情,沉默起来。 “用我娘亲来逼我,那可是要付出一点代价,难道你的皇上、还有你不知道吗?”此时,南宫雪的笑脸可以堪称,是世上最纯洁、最无暇、最烂漫天真,然而配上所说的话,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什么意思?”南宫傲微微皱了皱眉头,盯着南宫雪的幽蓝色的眼睛问着。 “字面上的意思,你想听?”南宫雪端正好身子,手放在矮桌上,有一敲没一敲地说道。 “你说吧!”南宫傲的声音突然放软了一些,不知道因为何意。 “如果想让我按你们的意思来决定我的命运,那么你们也该付出一些代价,这样才算公平吧!”南宫雪笑着看着那白烟袅袅的茶壶嘴,声音轻而缓,却不容任何人忽视。 “什么代价?”南宫傲看着南宫雪问道。 “我想看看北冥湮给你了什么好处,我才能说出你要付的代价。”南宫雪那双幽蓝色的瞳孔里闪着冰冷妖异的光泽,看得南宫傲心里激起一阵莫名的感触。 “……将北楚的三分之二的兵权给我。”南宫傲想了想说道。 “你喜欢过我娘亲吗?”南宫雪眼里染上一丝不屑。 “……我不会回答。”南宫傲看着南宫雪说道。 “这由不得你。”南宫雪笑着说道。 南宫傲看着南宫雪一副不听到他回答,不罢休的表情,不再做一丝思考地说道,“没有。” “哈哈哈……啊哈哈……”南宫雪并没有生气,而是夸张地大笑了起来,南宫傲对于她突然的大笑,心里有些不好地感觉。 “知道我为什么要笑吗?”南宫雪低头看着茶杯,对着南宫傲说道。 “为什么?” “因为你,因为你会发现有时候权力并不是一切。” “你什么意思。” “想知道吧,那我就告诉你,你好好地认真地给我听清了。” “我嫁给北冥湮可以,但是我要你将我娘扶正,并且对我娘就像对你心中最爱的那个人一样,不许对她发一点脾气,而且从今以后你只能对我娘一人好,不许对你的那些夫人好,如果我发现你没有遵守约定,我会在北冥湮的耳边胡说两句,你应该知道后果吧。”南宫雪就是要南宫傲尝一尝,有了权力却又失去最重要的东西的心情。 “……” “不答应吗?可以,那你就放弃你的权力,放我和娘亲离开这里。” “我答应你。”南宫傲的话,让南宫雪差点笑出了声。 “难道权力与你来说就怎么重要?连你最爱的人也可以放弃?或者是说,在你的心里权力比任何人都重要。”南宫雪冷冷地笑着,握着茶杯的手有些发抖,茶水零星地洒落在矮桌上。 “我没有什么必要回答你这个问题。” “你放心,这个问题我从不需要你的回答。”南宫雪看着一脸严肃的南宫傲,轻笑着说道。 “……” “从今天开始,拿出你的行动,让我看看我做出的决定,有没有价值。”说完,南宫雪起身走下罗汉榻,摔门离开了南宫傲的书房。 屋内,南宫傲原本威严的面容,有一丝黯淡,似乎想起了什么,总是犀利的眼神,染上岁月的沧桑。 ――屋外―― “我这样做值得吗?”南宫雪看了一眼莫管家,没头没尾地问了句。 莫管家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一脸茫然的南宫雪,担心地问道:“公主,你没有事吧?” “为什么……你……为什么她没有……你……”南宫雪呆然的眼睛看着莫管家,说着有些模糊不清的话。 “公主,你没事吧!”莫管家有些担心地问道。 “噢!我没事,莫管家你帮我带路,我忘了我以前住的院子在哪了。”南宫雪其实没有忘,她只是在找借口,想和这个默默喜欢她娘亲的人,聊一聊。 “是,公主这边请。”莫管家伸手为南宫雪指引方向,并在一旁带路。 “嗯。”南宫雪随着莫管家走去。 当走到一处僻静的回廊时,南宫雪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前面给他带路得人,心情不好地讥笑着说:“莫管家不会当真以为我不认识路吧?” “公主自小方向感就很好。”莫管家恭敬地回道。 “噢……那么莫管家是知道我是故意的了。”南宫雪收起伪装起来的讥笑,很感兴趣地说道。 “是。”莫管家不卑不亢地回话。 “你也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这点。” “?”莫管家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摆出很困惑的表情。 “如果你能勇敢说出来,那么娘亲就不会那样放不开吧!”南宫雪不去看莫管家那副滑稽的表情,将视线移到天空的一角,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在心底说了句,我也会有不同的选择吧! “公主……” “我只是闲来无事发发牢骚,别往心里去。”南宫雪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是……” “莫管家……” “什么事,公主。” “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帮我好好照顾娘亲,如果娘亲那天想离开,你一定要带她走,并告诉她你喜欢她,这样我娘亲也许才能更快地忘了那个伤她的人……” 南宫雪的话很像是在留遗嘱,让人心里毛毛的,听得很不是滋味。 “公主,你这话……”莫怪家有些不放心,想要追问个仔细,却被南宫雪打断了。 “再过三天,我就要进宫了,你帮忙给我瞒着娘亲,不然她又要胡思乱想了。” “什么进宫?” “嗯,进宫做皇后,威风吧!” “公主……”莫怪家看着一副无所谓的南宫雪,有些心疼地叫着。 “莫管家,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南宫雪看着莫管家问道。 “公主请问。” “如果在权力和娘亲之间给你个选择,你选哪个?”南宫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一丝还怕,幽蓝色的眸子紧紧盯着他看。 “……我……我选择……三夫人……”莫管家先开始的沉默,真的把南宫雪吓着了,但是听到最后她开心地想要哭了。原来这世间有真正爱情,这世间权力也不是那么好,人人都舍去自我地追求。 “这是我今天听到最好的话了,谢谢你,莫管家,也请你帮我好好守护我的娘亲。”南宫雪抬眸瞥向另一处,之后,抬步走去。 莫管家看着南宫雪的背影,低头思考了一下,放在身下的手紧紧地握了握,似乎下定决心般,对着南宫雪的背影喊着,“我会的,我会好好守护三夫人的。” 南宫雪听到后,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微笑,回过头对着莫管家张了张口没有声音地说了什么。 莫管家起初一愣,之后明白了南宫雪想说什么,他对着她坚定地点了点头…… 066说不出爱 夜里晚风吹来,一袭白衣的南宫雪站在院子里的梨树下,抬头透过枝丫看着天边的明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公主,你怎么不加些衣服再出来,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这要是再受了风寒,那就更糟了。”秋雨从屋里拿着一件月白色披风,披在南宫雪的身上,有些无奈地说着。 “我没事,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想在这里多站会儿,想些事。”南宫雪回头看着秋雨,淡淡一笑说道。 “女婢还是留下来陪公主,听公主说话。”细心的秋雨察觉到,南宫雪只从用完晚膳就一直闷闷不乐,按理来说,自己的母亲被扶为正式,得到南宫将军的细心疼爱,这该是件高兴的事,而公主却没有一点开心的样子。 “......好吧,你就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南宫雪的抬头看着天边的明月,似乎想要从那轮明月里看出什么来,心不在焉地说道。 “是,公主。”秋雨点头说道。 秋雨看着抬头看着静静仰头站着的南宫雪,那泼墨般的秀发随风风舞,一半脸透露在月光中,一半脸埋在阴暗中,看不清此时的她到底是怎样的表情,但瘦弱的身影却有些轻微地颤抖,有哭泣的迹象。 “公主?”秋雨有些担心地看着叫了声。 “......” 南宫雪此时不想说什么,更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伤心,所以她沉默着视线一直看着月亮。 “公主,如果你不开心,你可以大声哭出来,别忍坏了身子。”虽然只是和南宫雪短短几天的主仆关系,秋雨却对南宫雪有种特殊的感情,让她忍不住想要接近南宫雪。 “......可以吗?”南宫雪的声音很小,小到快被风湮没。 “当然可以。”秋雨不忍心看着南宫雪那样郁闷下去,不假思索地说道。 “我......”南宫雪一只手遮住眼睛,转过身来,不知道想说什么。 “公主......”秋雨眼里的担心透过指缝,进入南宫雪的眼眸。 南宫雪轻轻地放下手来,歪了歪头,看着秋雨微微一笑,那双有些湿润的幽蓝色眸子泛着妖媚的光泽,让人不由地脸红。 “秋雨,我不喜欢你家主子,我喜欢另一个人。”南宫雪用孩子般的口气对着秋雨说着,绝美的脸又看向那轮明月,月光洒落在那张脸上,透露出一股淡淡地哀伤来。 “公主对不起,奴婢、奴婢......”秋雨看着南宫雪沐浴在月光下的侧脸,心里突然跑出一丝愧疚。 “这不是你的错,你道什么歉啊。”南宫雪看了看秋雨,走到她面前,敲了敲她低垂的头,温和地笑着说道。 “公主......” “好了,别一脸苦相,要不然别人该说我欺负你了。”南宫雪幽蓝色的眸子微微弯着,白玉般修长细腻的手指轻轻捏了捏秋雨的脸蛋,声音带着丝戏弄。 “嗯。”秋雨仍由南宫雪在她的脸上胡作非为,还笑着应了声。 “欺负秋雨真好玩。”南宫雪像个孩子一样玩着秋雨的脸,可这一切都是表面的,而内心的她,或许正在受着悲伤的煎熬。 “如果公主高兴,可以随时欺负秋雨。”秋雨看着眼前的南宫雪,一副认真地说道。 “啊?”南宫雪被秋雨的这话弄得有些目瞪口呆,回过神来,她猛地摇了摇头,以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那个秋雨啊!我有那么像个施虐狂?”南宫雪佯装委屈地嘟了嘟嘴巴说道。 “不是不是,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的意思是那个,啊不是那个是那个......”秋雨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双手来回摆着,有些慌乱地解释着。 南宫雪看着秋雨那一副惊慌失措的可爱样子,忍不住掩嘴笑出了声。 “唔呵呵......” “啊......公主你又欺负奴婢。”秋雨有些无奈地看着南宫雪,小声地嘟囔着。 “是你说,我可以随时欺负你的,我这是在照你的话做呢!”南宫雪一副我是听话的乖宝宝模样,让秋雨心里后悔不已。 “......奴婢错了。”秋雨哭丧着脸低头认错。 “嗯嗯!”南宫雪嘴角弯成一丝月牙笑着,转身又为抬头仰望着月亮,又轻声说道,“秋雨,你知道嘛,我以前不知道我喜欢那个人。” “......” “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你听没有听你说过,在你最危急时喊出的人,就是你最重要又最依赖的人,在那时我喊出来他的名字。” “......”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一直盯着月亮看吗?” “......” “秋雨?”南宫雪有些困惑秋雨为什么一直不接她的话,她转过身看向秋雨,想着她是不是睡着了。 但是当南宫雪回过身看去的时候,她发现站在她身后的人居然是――月凌绯。她有些诧异地向后退了退,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拼命地眨了眨眼睛,生怕这是一场还没醒来的梦。 “说啊!你为什么喜欢看月亮,是不是因为我名字里有个月字?”月凌绯嬉笑着站在南宫雪的面前,伸手将有些微微愣住的南宫雪拽入怀里,轻声地问道。 南宫雪就像是被人猜中了心思,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呆呆地待在月凌绯地怀里不知道想什么入了神。 月凌绯看到南宫雪的表情,便明白他猜得八九不离十,心急升起一阵雀跃。 当一个人陷入爱情后,就会变得有些神经错乱,任何想法都会有,比如南宫雪这类的。 等到南宫雪彻底回过神来,才发现现在她正在月凌绯的怀里,被他紧紧地拥着,她能感觉到由他手上传来的不安,仿佛他一丢手她就会消失一般。 “月经带,你先放开我,我想和你说件事。”南宫雪看了看一旁被点了昏穴的秋雨一眼,又将视线移向月凌绯的脸上,有些头痛地说道。 “不要,雪儿就这样说吧!”月凌绯难得如此孩子气地抱着南宫雪说话,就像是怕别人会上前抢走心爱糖果的孩子,将她在怀里又紧了紧,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间。 “可是这样我很不舒服,所以可不可以啊......”南宫雪想要再说些什么时,一下子被月凌绯横抱在他的怀里,吓得她紧忙搂住他的脖子,尖叫出声来。 “月凌绯,你干什么,快点放我下来。”南宫雪有些不安地看着月凌绯的眼睛说道。 “不要,我不会再放开你。”月凌绯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将南宫雪放在他的腿上,一双细长的剑眸泛着幽幽冷光,霸道地说道。 “你怎么了,月凌绯?”南宫雪被月凌绯搂住腰身,被迫紧紧与他的身体紧靠,她抬眼看着他,有些紧张地问道。 “跟我回雪烨吧!陪着箫叶箫尘一起回去,他们很想娘亲,小妖很想他的主人。”月凌绯低声在南宫雪耳边呢喃着。 南宫雪听着被泪水打湿了眼眶,却又拼命地不让一滴泪落下来,侧仰着头,心里很想问一句,他呢?是如何想得。但怎么也脱不出口。 “我很想你,很想很想很想你陪我一起回去,然后我们......”月凌绯的声音突然终止,将南宫雪的脸扳向他,细长的眸子里有许多说不出的爱意。 “我、我们、我们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南宫雪觉得拒绝月凌绯,原来也是这样一件难受的事,难受的她觉得胃里被拿什么东西来回般翻搅着。 “是什么?”月凌绯坏笑着问道。 “我们只是......师兄妹关系。”最后几个字就像是被南宫雪硬挤出来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你说什么?你在欺骗你自己,还是欺骗我。”月凌绯的手突然紧紧捏住南宫雪的两只胳膊,眸子里闪过一丝愤怒,质问着她。 “我......”南宫雪忍受手上传来的疼痛感,心里的焦灼感,拼命在在嘴角堆起一抹欢笑,佯装无所谓地继续说道,“对不起,我要留下来,不想回雪烨。” “你说的是真的吗?”月凌绯不怒不笑,一双眸子深幽不见底,看不清他现在的想法。 “从来都没有这么真过。”南宫雪强忍着心里的不适感,强颜欢笑地看着月光下,月凌绯俊美的侧脸说道。 “即使你喜欢我,你也不和我走?”月凌绯紧逼着南宫雪,又问道。 “我喜欢你,只是喜欢而已。”也是深深地喜欢,不知在那里读过一句话,深深地喜欢,会变成爱,可是她无法说出口。 “只是喜欢?”明显月凌绯不相信她的话。 “是的......”南宫雪别过头,轻轻地点了点头,不敢去看月凌绯现在的表情,她害怕她会忍不住,说出未说完的话。 “为什么?” 南宫雪以为月凌绯问的只是为什么只喜欢他,却不知道他其实并不是问她想的那样,“因为我有爱的人。”是有爱的人,那就是她的娘亲罢了。 “我问你为什么撒谎?” “撒谎?”南宫雪一时无法理解地瞪大眼睛,看着月凌绯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答应做北冥湮的皇后,还要瞒着心姨。” “那是因为.....”南宫雪咬了咬下嘴唇,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垂下眼想了想,不再解释反问起月凌绯,“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秘密。” “那是因为......”月凌绯说着说着,嘴角阴沉的微微勾起一抹笑,看得她有些害怕...... 067答应他 “那是因为有个人特地派人告诉我,让我尽快回去雪烨。.info[]”月凌绯就算是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南宫雪也能大概地猜到是谁。 “是北冥湮吧!”南宫雪笑容里多了一丝苦涩,声音不再似以往那般清脆,带了一丝浑浊的音线。 “告诉我,你并不喜欢做北冥湮的皇后,是他逼你的,对不对呢?”月凌绯的话里没有一丝质问,有的只是像是在哄犯错的小孩,承认错误的温柔语调。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月凌绯,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没有北冥湮这个阻碍,我们在一起也不会那么顺利,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南宫雪说完话,趁着月凌绯呆愣地瞬间,挣脱开他的手,站到一旁,蹲下身子,将昏倒在地上的秋雨扶起来,让秋雨倚在自己的怀里,抬头看着月凌绯淡淡地苦笑着。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们可以让师公改变想法,你不是那种会认输的人。”月凌绯站起身,逆着月光看着南宫雪紧低下头,有些不悦地说着。 “是的,你说的没有错,我是不会轻易认输的人,但是有时候,认输是为了......”南宫雪低垂着头,不看月凌绯一眼,用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平静地说着,而最后的几个字被她吞进肚子里。 “认输是为什么,是为了心姨?”月凌绯将视线移到一旁的树杈的更远处,幽幽地说道。 “......” 被猜中了,南宫雪地垂下的脸上浮上一丝苦笑,紧紧地咬了咬下嘴唇,忍住自己想要承认的想法。 “你不说话,那就代表你默认了。”月凌绯此时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正常,似乎在隐忍着什么情绪,不想爆发出来。 “......” 南宫雪还是选择沉默以对,也不抬头看一眼月凌绯,就紧紧地将秋雨楼在怀里,怕她没有定力会跑过去,抱住他说,她不想当什么皇后,想要把娘亲打晕带回雪烨,想要和她说爱他,想要和他一起去面对外公的考验,说服外公。可是她不可以这样做,因为那样娘亲会恨她一辈子。(..info无弹窗广告) 现在只能等着娘亲,自己从那场美丽又残酷的梦里醒来,懂得了放下,学会发现,或许她就能摆脱当北冥湮的皇后的命运。 “雪儿,你把心姨看的比你自己的幸福都重要,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月凌绯到现在都不能明白,南宫雪为什么将月心怡看的那么重要,就算是月心怡一次一次让她失望,她都从来没有放弃过对月心怡的亲情。有时候他会觉得南宫雪更像是母亲,月心怡更像是女儿。 “因为她是我唯一的母亲。”南宫雪突然抬起头,看着月凌绯平静地笑着,一字一句说的很轻,却又让人觉得太重,包含了太多感情在里边。 “是吗?唯一的......”月凌绯看着南宫雪,最先映入他双眼的是那双在灯火下泛着幽蓝色晶泽的水亮眸子,只要轻轻眨一下眼,便会有晶泽的泪珠滑落,他嘴角微微挑着,冷声说道。 “嗯,唯一的。”南宫雪说着眨了眨眼睛,两滴若珍珠般的泪滴划过绝美的脸旁,碎落在青石地板上。 真得是唯一的了,唯一可以向其赎罪的人了,那个世界,那个离她越来越遥远的世界,那里的母亲,她再也无法将年少犯下的错,对着那里的母亲说对不起,不能向那个世界为她操碎心,接受她所有的坏脾气,过早白了头的母亲赎罪。她只有对现在的母亲超出想象中的好,她才会稍微安心,才会觉得身上的罪轻了些。 月凌绯看着突然落泪的南宫雪,心里微微揪着疼,他在半空中伸了伸手,似乎想要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他在半空比划了几下后,轻轻地收回手,双手背负,抬头看向别处,轻轻地说了说道:“雪儿,你知道吗?我的唯一是你。” 南宫雪眨动了几下幽蓝色的眸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没有想过她再月凌绯的心里,有这样高的地位。这是她不敢想的,她原本只是以为他只是爱她,还有又到那种唯一的程度。 “为什么?你不是曾经对我说过,你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爱到,能成为唯一的那种感情吗?”南宫雪双眸紧紧地盯着月凌绯,背对她站立的背影,故意用可笑的语调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因为那时的你是男孩子。”月凌绯背手站着,视线一直留在夜空的一角,嘴角微微牵起一丝冷冽的笑意,声音却温和如春风。 “是吗?”南宫雪说着将秋雨满满地移到梨树下,将身上的披风盖在她的身上。她起身走到月凌绯的面前,幽蓝色的的眸子与月凌绯对视,好像想要从他的眼中找出一丝虚假,她好否定自己心里的那抹动摇。 一瞬间,月凌绯伸出手将南宫雪搂入怀里,一只手轻轻地抚着她那头柔顺的秀发,嘴巴移到她的耳前,轻轻呢喃着,“当然是真的,如果你不信的话,就陪着我回雪烨去,我会用我余下的生命,来证明你就是我的唯一,永远的唯一,唯一的唯一。” “我、我......我才、才不信。”南宫雪听着那种话,从耳根子一直红到脖子上,说话有些结巴,还带着丝恼羞。 “那要怎么你才会相信?”月凌绯反问道,还故意在南宫雪的耳窝吹了几口热气。 “如果我已经不纯洁了,那我还会是你的唯一吗?”南宫雪这是从南宫傲那里听出来的消息,那个可恶的北冥湮居然诬蔑她委身与他,真是气死她了,她可是在最后关头,咬舌自尽才组织他的禽兽行为。不过现在正好来考验下月凌绯,本来古代的男人本就对女子的贞洁看的很重,不知道月凌绯是不是这样肤浅的男人。 “你真的想知道?”月凌绯抬头看着仰头望着他的南宫雪,眉眼笑得灿烂,声音带着吊住胃口的语调。 “我......”南宫雪现在的心里有些矛盾,还怕听到不好的答案,又希望听到不好的答案,希望听到不好的是因为,那样她可以对月凌绯的感情放下有个借口,然后无牵无挂地做北冥湮的皇后,等着娘亲的醒悟,然后陪着她逃离这个是非地,思考了很久,她握紧拳头好似下定决心般地点头说,“我想知道。” “那好,我就告诉你。”月凌绯笑着将脸凑近南宫雪的左耳,小声地说着,“我......” 南宫雪听完月凌绯说的话,惊讶地捂住嘴巴,水雾朦胧的幽蓝色瞳孔微微动着,看着笑面如花的月凌绯,脑海里还在回放着他那句,我不在乎,让她激动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我......怎么、怎么会。” “傻瓜,不管你怎么样,你都是我心里的那个可爱、倔强、孩子气的雪儿。”月凌绯低头抵着南宫雪的头,柔声情深地说道。 “你才是傻瓜,居然对着要成为别人皇后的我说这些。”南宫雪看着为她把泪擦干的月凌绯,用带着丝哭腔的声音骂着他。 “我才不是傻瓜,我这是在不让自己后悔,放心,我不会让你嫁给北冥湮的,我也保证,不会让心姨受到伤害,而且我还会让心姨彻底放下那段孽缘。”月凌绯将头埋在南宫雪的肩上,声音坚定不容一丝质疑。 “真得可以吗?”南宫雪将月凌绯推开,一脸不相信地问道。 “当然可以,你就看着吧!”说着,月凌绯顿了顿,细长的剑眸里闪过一丝严肃,“不过,你要答应我,不管接下来几天天内,心姨发生什么,不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要相信我,我不会让心姨不会有事的。” “......好,我知道了。”南宫雪明白月凌绯做事的原则,所以她只是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 “不过,我还有个事要找你商量商量。”月凌绯说这话时,细长的眼睛微微眯着,从眸子里透出的狡猾,就像是一只狐狸站在南宫雪的面前。 “你说吧,什么事。”南宫雪微微皱着眉头,心不敢情不愿地开口说道。 “如果这次我帮你摆脱了北冥湮,你要答应我,陪我回雪烨王城,还要和我一起让师公答应我们在一起。”月凌绯一副‘你看这个条件你占便宜了’的表情,让南宫雪有种冲动,想要拖鞋狠狠地扔到他的脸上。 “看你可怜,看上我那么久,都没有变心,本姑娘就大发好心答应你了。”南宫雪幽蓝色的眸子向上一挑,挑衅地看了一眼月凌绯,嘴角轻轻咧开说道。 “好好好,是你大发好心。”月凌绯这次好心情没有与南宫雪抬上杠,细长眸子里的宠溺笑意,没有丝毫隐藏。 “嘁~~~”南宫雪不屑地将头扭到一边,表面上不想看月凌绯那甜的溺死人的表情。实际上,是不想要被他发现她脸红的样子。 月凌绯知道她怕他发现她脸红的样子,所以并没有强行将她的身子扳过来,而是看着她的侧脸,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我今天要先走了,去把尘儿和小叶接过来,等三天后,我们一去回雪烨。” “尘儿和小叶?他们还好吗?我很想他们,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有想我这个只当了几天的娘亲。”南宫雪不知道为什么,对那两个孩子那样伤心,仿佛他们就是她的孩子一般。唉!她的母性细胞太泛滥了。 “他们也很想念你,你被带走时,小叶整整哭了一天,怎么劝他他都不听,嘴里一直喊着救娘亲,救娘亲,尘儿则是把自己关在屋里沉默不说话。”月凌绯拉住南宫雪的纤细的手,平静温和地说着。 “嗯,他们都是好孩子。”说着南宫雪将自己手腕上自己编的手链摘下,放在月凌绯的手里,“将这个给他们一人一个,说娘亲也很想他们。” “雪儿,我要吃醋了。”月凌绯看着手上的动心,撇了撇嘴,声音闷闷地在南宫雪耳边响起。 “好了,你别闹了,你的我会在这两天给你编好,行了吧?快走吧,快去接他们,不能让他们一两个人单独在家。”南宫雪说着,便推着月凌绯,让他去接箫尘和箫叶。 “那好吧!我走了,你自己小心点。” “恩恩,我会的,你快去吧。” ...... 月凌绯最终在南宫雪的一声声催促下,才不乐意地飞身走去。 等月凌绯走了后,南宫雪将秋雨的穴道解开,看了看她笑着说道,“我该才和二哥去夜游了。” 说完,南宫雪也不怕秋雨会将这事告诉北冥湮,转身向着屋内走去,走到一半,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拍了下自己的脑壳子,叫道:“哎呀!忘了澄清了,唉,以后说吧。” 秋雨有些迷茫地看着南宫雪,她不知道昏睡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公主的心结解开了,不再闷闷不乐了。而她开始有些犹豫了,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皇上,在她心里来回摇摆,无法决定。 068世上最烂的说客 三天过下来,北冥湮并没有出宫来见南宫雪,可见那天的事秋雨没有向北冥湮汇报。 南宫雪倒是乐得轻松,每天顶着这个公主头衔,在南宫府里耀武扬威了三天。而她第三天更加嘻嘻哈哈的了,倒把南宫炫看得心生担忧,害怕南宫雪是因为明天就要出嫁,受刺激才会这样反常,他最后还特地请来白涟漪,让她多陪陪南宫雪,开导开导她。 大约傍晚时分,白涟漪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南宫雪的住的院子里,看着坐在院子里与秋雨谈得正欢畅的南宫雪,见到她女儿时娇媚的姿态,一颦一笑都散发着吸引人的魅惑,心头有些小火。立马移动到她的身边,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捞了起来,看着她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这小子,不对,你这丫头骗得姐姐我好苦,一穿回女装就把姐姐的‘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给抢走了,你说怎么赔偿姐姐。” 如果要是南宫炫知道自己搬来的救兵是这样的,恐怕他多半会气个半死。 “啊!这啊,那就把这个‘天下第一美人’的头衔还给姐姐,不就行了吗?”南宫雪将捞着自己衣服的手拨开,赔着笑脸说道。 “那怎么可以,就算是让给我,别人也会说,姐姐我没你美,姐姐这个‘天下第一美人’的头衔很虚。”南宫雪还没有刚拨开白涟漪的手,立马她又捞起了她的领子,这让她无语的向上翻了翻白眼。 “表姐,你本来就没有我美,别人说的都是大实话。”南宫雪再次努力地将自己的衣服从白涟漪的魔抓下,解救出来,立刻跳离她三步之远,白了一眼她说道。.info[] “你再说,你再敢说,看我不打到你满地求饶。”白涟漪伸手指着南宫雪的鼻子喊着,身子朝着南宫雪快速的移去。 南宫雪看到白涟漪刷地过来的身影,她身子微微一侧,运用轻功躲过白涟漪伸来的魔爪,绕到石桌的另一边,对着对面的白涟漪,咧开嘴明朗地笑起来,“嘻嘻,表姐你抓不着我,抓不着我。”她边说着边对着白涟漪做着鬼脸,故意气着白涟漪。 “有本事你就别给我跑,我们两来痛痛快快地打一架,看看谁笑道最后。”白涟漪绕着石桌追着南宫雪,一会儿停了下来,指着南宫雪恶恨恨地说道。 “我又不是笨蛋,你的武功比我高那么多,跟你打我就是自找死路,所以我们还是来玩玩,我跑你追的游戏吧。”南宫雪见白涟漪停了下来,她也停了下来,一脸欠扁地笑着,看着白涟漪说道。 白涟漪听完这话,又开始绕着石桌继续追着南宫雪,边追着嘴里边说着,“谁让你这死小子,不对现在是死丫头,别人用功练武的时候,你这丫头用轻功跑着下山玩。” “嘻嘻,表姐,我玩也玩出了一项顶尖的功夫,你呢?什么都差不多,除了剑术好,那也不是武林拔尖,我的可是呢!”南宫雪笑着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看着不甘心地白涟漪说道。 “就你,还拔尖?你顶多能打打几个小毛贼,遇到武功稍高的人,你只有挨揍的份。”白涟漪一脸鄙视的表情,眼睛斜视了一眼南宫雪。(..info无弹窗广告) “表姐,你可不能小看人,你难道不知道一句话,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你看这跑也是一门学问。你武功比我高又怎么样,你追不上我,想要把我打得满地求饶,那不是说笑吗?”说着,南宫雪还对着白涟漪挤眉弄眼了一番,气得白涟漪没顺手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向着南宫雪扔了过去,幸亏南宫雪反应灵敏,侧头躲了过去。 “表姐,咱可不带这样的,不能毁坏我的东西啊,很贵的,这个茶杯,你必须的陪我十万两。”南宫雪一只手指着碎在身后的茶杯,对着白涟漪狮子大张口。 “你唬谁呢,你这死丫头,一个破茶杯能值那么都欠吗?”白涟漪说着又拿起一个茶杯,朝着南宫雪仍了过去,又被南宫雪躲了过去。 “我是这的主人,我说它值它就值了,又一个,表姐你现在欠我二十万!”南宫雪提高了嗓子说道。 “二十万是吧,我就给你二十万,你给我站住,别跑。”最后,石桌上今生的两个茶杯也被白涟漪,拿来去丢南宫雪了。 秋雨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像小孩子般围着石桌追打吵闹的人,觉得额前出现一条条细细长长的黑线,她有些无语地叹了口气,继续看着她们小孩子的行为。但她心里又羡慕着她们,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追着闹着,那样率真的情谊,是她渴求的。 “哇哇,我的一整套茶杯啊!表姐你现在要赔我五十万两......”南宫雪手扶着桌子边缘,脸不红气不喘地对着,脸红红的又气喘吁吁地双手扶在石桌上歇着的白涟漪大声地叫道,“黄金!” 白涟漪一听到南宫雪话的最后两个字,气得那上跳起来,继续追着南宫雪跑了起来,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嚷着,“你这、你这、嗯吁吁......死丫头......死、丫头,给我、给我站住。” “我就不,我偏不,我就跑,啊嘻嘻!”南宫雪轻松地倒退着跑着,还一个劲地儿对着白涟漪做鬼脸。 “你、你......”白涟漪的体力似乎到了极限,她瘫软地趴在石桌上,嘴里边嚎着,“不、不行了,我不追了,我、我要喝水。” “杯子都被你给扔了,只有茶壶还留着,你就将就吧,损个形象也没事,这里有没有外人,没有人会看到,表姐你拿着茶壶豪饮的男人婆模样。”说着南宫雪将茶壶放在白涟漪的手边,笑着坐到白涟漪的对面说道。 “损就损,你又不是人。”白涟漪呛了南宫雪一句,拿起手边的茶壶,很豪气地喝了几口后,把茶壶向后一撩,这下茶壶也牺牲了。 “表―姐!我要翻倍!” “怎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南宫雪的话音还没有落,就听到一声焦急担心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南宫雪听到南宫炫有些紊乱的呼吸,便知道他一定是听到,白涟漪摔茶壶的声音,才会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哥,你来的正好,你来赔钱吧!”南宫炫没有想到,自己因为担心慌忙赶过来,居然见面的头一句话是这,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了一眼南宫雪。 “你的未来媳妇,把我桌子上的一整套茶具,都给我砸了,不行你看地上的碎片就是证据。”南宫雪不高兴地嘟着小嘴,拉着南宫炫看了看周围的碎片。 “这是怎么回事?”南宫炫想要搞清楚状况,他明明是让白涟漪开导南宫雪,怎么会引发了一场战争。 “别问我,我不会说。”南宫雪在南宫炫的眼神刚落在她身上时,立马开口说道。 南宫炫知道南宫雪不会说,便将视线转向坐着的白涟漪,白涟漪马上转过脸,当作没有看到他。最后南宫炫向秋雨了解了一下大致情况。 “白涟漪我是让你来帮我开导雪儿,不是让你和她打闹的!”了解了大致情况的南宫炫,黑着脸对着低着头的白涟说道。 “什么来开导我?为什么啊?”南宫雪拽了拽南宫炫的一副,有些不明白地问道。 “你不是不愿意嫁给北冥湮,可是这几天你一反常态的嘻嘻哈哈,你二哥担心你受刺激了,所以让我来劝劝你。”白涟漪低着头替南宫炫回答了南宫雪的问题。 “啊?我没事,没有受刺激,我只是看来了,二哥别担心我。”南宫雪笑眯眯地对着南宫炫说道。 “这样最好。”南宫炫刚想拍拍南宫雪的肩旁,就听到一阵嚎叫。 “啊啊啊!” “怎么了?”南宫炫急忙担心地问道。 “表姐,我发现你居然是,世上最烂的说客耶!”南宫雪的眼里闪着发现新大陆的震惊眼神,对着白涟漪喊道。 “南宫雪!你去死吧!”白涟漪起身向着南宫雪袭来。 “啊啊啊!二哥救命啊!”南宫雪马上向着南宫炫的身后跑去,并尖声叫着...... 069饮毒 大红的绸缎挂的哪里都是,让南宫雪觉得有些眩目。喜庆的锣鼓一遍又一遍地响着,听得南宫雪心里生烦。现在月凌绯还我没有来,她心里突然有些没底了。 “公主,你在张望什么?”给南宫雪穿好繁琐的火红色嫁衣,还未来得及替她琯发,就看到她穿着红火色的嫁衣跑到门口,向着外面看着,秋雨有些担心地走到她的身边问道。 “啊?我没事,我只是在等我娘亲过来,想让她为我琯发。”南宫雪半眯着眼缝微微一笑,看着秋雨张口说道。 “那奴婢这就去叫夫人过来,公主看如何?”秋雨看着南宫雪眼中未掩藏的那丝焦急,轻声地问道。 “嗯嗯,你快去,看看我娘亲怎么了,为什么还不来。”南宫雪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外面,却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 “是,公主。”秋雨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加紧脚步向着月心怡所在的院子走去了。 时间过去了长长一的一会儿,南宫雪焦急地在门前跺来跺去,月凌绯还没来也就算了,可是秋雨也一去不回,让她心里有些害怕,担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就在南宫雪坐下又站起来好几回,喝了两杯茶时,秋雨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脸凝重的表情,让南宫雪的心彻底悬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娘亲呢?她怎么没有过来?”南宫雪上前抓住秋雨的胳膊,有些心慌地问道。 “公主,夫人她……夫人她……”秋雨不知道如何向南宫雪解释,只能一直重复着三个字。 “我娘亲到底怎么了,你快说,秋雨!”南宫雪抓着秋雨胳膊的手,有些不听使唤地颤抖了起来,声音也尖锐了起来。 “夫人她……夫人她现在在大厅里,在大厅里和……”在秋雨还没有说完,南宫雪就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秋雨急忙跟了过去,她怕南宫雪看到那幕会发疯。 “公主……公主……” 南宫雪一路疾跑,没有给自己任何喘气休息的任何机会,很快地跑到了大厅门口,却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啊——不要!不要!不要……” 南宫雪撕心裂肺的嗓音盘旋在整个大厅,南宫雪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月心怡将喝下一瓶毒药,缓缓地倒下来,看着她扯出最后一抹微笑。 南宫雪有些踉跄地跑到月心怡的身边,紧紧地抱住她,幽蓝色的瞳孔不断地往下落着连串的泪珠。 “娘亲,娘亲,你不是得到了你想要的嘛,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南宫雪有些不解地搂着月心怡的身子,嘶声地喊着。 “咳咳……雪儿,娘、娘亲对不起你,娘亲……” “既然你知道对不起我,那你就该活下来,留在我身边陪着我,让我开心,告诉我,解药放在哪里,解药放在哪里……”南宫雪扯着嗓子,低头看着月心怡流血的嘴角,伸手颤抖地拂去,大颗大颗的泪珠压在月心怡的脸上。 “不要、不要哭,娘亲累了,想睡了,咳咳……娘亲爱了那么久的人,居然、居然因为一个交易才对我那么好,真是咳咳……真是好可悲,还差点搭上了你的……你的幸福,娘亲该死……”月心怡悲伤的面容映入南宫雪的眼睑,而她眼眸深处的不甘,南宫雪看得清清楚楚的。 南宫雪听到月心怡的话,微微一怔,她不知道是谁将她与告诉娘亲,她是因为她才会和南宫炫做交易,又是怎么知道她做北冥湮的皇后的原因。但是,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解药,救她的娘亲。 “解药呢?娘亲,解药呢!”南宫雪上下翻动着月心怡的衣服,想要找出解药。 “不要找了,咳咳……根本就没有解药,咳咳……” “为什么?这不可能,你骗我的,娘亲你骗我的对不对你骗我的……”南宫雪不甘心地摇着慢慢闭上眼睛的月心怡,悲凉地叫着在她怀里笑着闭上眼的娘亲。 “哈啊呜呜……啊呜呜……娘亲,娘亲……”南宫雪抱着月心怡,死命地痛心哭着。 “雪儿,雪儿,你别伤心……也许心姨还有救。”南宫炫上前抓住南宫雪的双肩,心疼地看着她说道。 南宫雪恍惚的地看着南宫炫,在听到他的话后,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将月心怡交给南宫炫,她抽出身子将脖子里戴着的玉珠拿下来,正要动手捏碎时,突然被莫管家抢走了。 “还给我,把它还给我,莫管家。” “不可以,夫人是不会让你那这么贵重,又救不了她的东西给她吃的。”莫管家将玉珠收起来,没有还给南宫雪。 “你不是也希望娘亲可以活过来?为什么不要。”南宫雪有些不懂地看着垂着眼的莫管家,她不知道他眼里,此时是什么表情,却为他夺走玉珠而生气地吼道。 “因为这是夫人留下的话,我必须照做,不能让她失望。”莫管家那过于平静地语调,让南宫雪心里微微有些诧异,怀疑他是否真的爱自己的娘亲。 “这就是你的爱吗?看着最爱的人死去,还有挽留她一丝的机会,你都不做尝试?”南宫雪满脸泪痕地控诉着莫管家,莫管家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我也很想,比谁都想,可是不可以,如果那样的话,夫人会不开心的,她说这一生她没有好好做一个母亲,反而公主你却处处为她做出牺牲,这次她也想要为你做点什么,所以她让我拦着公主你。”莫管家走过来,俯下身子,伸手摸着月心怡那安静地面容,对着南宫雪幽幽地说道。 “什么?娘亲知道了?是你告诉我娘亲的吗?是不是你!”南宫雪气的揪住莫管家的领子,怒吼道。 “……”莫管家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呆呆地看着,南宫炫怀里的月心怡,眼角流露出一滴悔恨的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南宫雪气得将自己身上鲜红的衣服脱掉,死成碎片扔了满地,只穿着一件白色里褂,扎实地跪在月心怡的面前,泪水疯狂地从脸颊流下。 “雪儿……” “雪……” “死丫头……” 刚到达大厅的月凌绯、北冥涟和白涟漪,看到跪在地上嘶声痛哭的南宫雪,同时担心地叫着她。 南宫雪听到月凌绯的声音后,顾不得刚才那扎实地一跪磕疼的膝盖,猛地站起来摇晃地冲向月凌绯的怀里。 “月凌绯救救我娘亲,求求你,快点救救她,只要你能救她,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南宫雪现在被月心怡的死吓着了,真的吓着了,那渐渐没有了脉搏的手腕上的触感,现在她还能清晰地感觉得到一丝柔弱的脉搏一下子停止跳动,她的心瞬间如塌了一般。 月凌绯看着紧抓着她的手,拼命地哀求着的南宫雪,心里泛起一丝丝心疼,将她揽入怀里,低头凑在她的耳边极小声地呢喃着,“别怕,别怕,会没事的,你要相信我。” 南宫雪紧紧抓住月凌绯胸前的衣襟,眨动着幽蓝色的水眸直直盯着他看着,好像再用眼神问着:真的没事吗? 月凌绯淡淡一笑,捏了捏南宫雪紧抓着他衣服的手,用眼神示意道:没事,一切都有我呢! “谢谢你……”南宫雪轻轻地抬头看着月凌绯,用只能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着。 “没事的,一切有我,不用担心。”月凌绯像哄小孩子般的摸了摸南宫雪的头,柔和地说道。 “嗯……”南宫雪在月凌绯的怀里,渐渐地抚平了心绪,脸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所有人。 南宫雪离开月凌绯的怀里,脚步轻盈地走向莫管家,声音凉凉的不带一丝感情,“抱起我的娘亲,跟我走。” 南宫雪的话里没有丝毫征求意见,而是绝对的命令式语气,不容莫管家有丝毫拒绝的余地。 “南宫雪,你想干什么,想要逃婚吗?”南宫傲瞪大眸子,眼神锐利地瞪着南宫雪说道。 “逃婚?我有吗?我那个举动让大将军认为我逃婚了?”南宫雪冷笑着走到南宫傲的面前,抬头斜睨了他一眼,嗤鼻笑道。 “南宫雪,你别太过分了,这里还是南宫府。”南宫傲冷冷地对着南宫雪说道。 “是有怎么样,我今天还就过分了,南宫傲我告诉你,我替我娘亲跟你说一句,你被休了,我娘以后再也不是你的妻子了。”南宫雪冷冷笑了笑,眼睛对上南宫傲的眼睛,冷狠地说道。 “你说什么!?”南宫傲顿时觉得火冒三丈,恶狠狠地提高威严的声音。 南宫雪的话真的将所有人镇住了,包括月凌绯在内,他没有想到她做事也那样的决绝,不给人留一丝面子。 “我说什么,难道大将军你没有听清楚?又不用我再重复一遍,给再将军听听。”南宫雪邪邪地笑着,神情慵懒地看着快要气急乱跳的南宫傲,故意说道。 “南宫雪——”喊着,南宫傲便要向南宫雪出手,幸亏月凌绯上前将她拉开,不然这会儿子,她肯定就遭殃了。 “南宫傲,记住我今天的话,有些人你错过了,那你一辈子也别想在拥有了。”南宫雪说着,又转头看了一眼莫管家,对他平静地说道,“我需要一个守墓人,你抱着我娘亲给我走吧!” 莫管家抱过来南宫炫怀里的月心怡,沉默着点了点头。他愿意做个守墓人,每天都陪在她的身边,再也不怕有人打扰他们。 “我们也有吧!这里再也没有能困住我的东西了,我们回雪烨吧!”南宫雪轻轻地靠在月凌绯的身上,垂了垂眉眼,低声说着。 “好,我会带你回雪烨,不会再让你受伤害。”月凌绯真诚地向南宫雪许诺,一只手轻轻地握住她的一只手,深情地看着她。 “站住,你以为你能走的了,南宫雪!”南宫傲突然走上前,举了举手,立刻有几十个训练有素的士兵,将大厅团团围住,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有后手啊!你呢?”南宫雪表面看似平静,对着月凌绯开玩笑,其实心里有些没谱。 “忘了准备了,怎么办?”月凌绯夸张地皱着眉头说道。 “………”南宫雪冷冷地给了他一个白眼,又抬头看着那些士兵,在心里想着什么…… 070意外呀意外 “果然不出所料,你并没有那么容易答应。(..info好看的小说)”突然一道冷厉的声音,从那大厅外面响起。 南宫雪皱着眉头看着那些士兵让来一个小道,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人走进来,嘴角挂着冷峻弧线,一双冷厉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看。 南宫雪有些心里不安朝后退了退,靠在月凌绯的胸前,小声地说了句,“你觉得你有办法出去吗?” “没有。”月凌绯难得地皱紧眉头,冷声地说道。 “……”这无疑是让南宫雪有些抓狂的回答,她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月凌绯,什么话也没有说。 “皇兄……” “给朕退下,今天的事你休要插手。”北冥湮斜侧着眼看了看北冥涟,冷冷地警告着他。 北冥涟无奈地张了张口,又闭上嘴巴,看着接下来的事态。 “南宫雪,朕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所以你还是自觉地待在南宫府,等着你娘亲的丧事一完,朕会派人来接你入宫。”北冥湮冷冷地看着南宫雪说道。 南宫雪一听到娘亲死了,心中难免背上一下,但是她相信月凌绯是不会骗她的,娘亲一定…… 南宫雪淡淡一笑,看着北冥湮那张阴沉的脸,心里不知道再想着什么,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北冥湮,你休想要让雪儿一辈子陪着你,你以为只有你有准备?”月凌绯突兀的开口,让陷入思考的南宫雪回过神来,她侧着身子,抬头看看了一眼他,幽蓝色的眸子眨了眨,好像再问他什么。 月凌绯看出来南宫雪的不安,他伸手搂住南宫雪纤弱的腰身,低头小声地说道:“我不会让别人再威胁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你有什么后招,应该亮出来了吧!”南宫雪小手移到月凌绯的腰间,使劲儿在他腰上捏了一把,不悦地说道。 这家伙真是的,难道没有看出她有多不安嘛,居然有后招不跟她说,害她一直皱着眉头,这样子很容易变老的,真是不懂得心疼人,南宫雪在心里愤愤不平。 “哎呦……疼,雪儿你轻点。”月凌绯故意夸张地叫着,实际上根本一点都不疼,他这样做主要是为了气那个北冥湮,谁让他居然想要囚禁他的雪儿。 在外人的眼中,他们则是在公然调情,不知廉耻吧! “得了,别在我这跟我装。”南宫雪抬眼给了月凌绯一个大大的卫生球,一脸不信地说道。 “嘿嘿……”月凌绯放在南宫雪腰间的手紧了紧,低头看着她欠扁地笑着。 “南宫炫,你还要在继续看着吗?难道你要你最心疼的妹妹,一辈子不快乐吗?”月凌绯笑着看了看,从一开始就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的南宫炫,嘴角挂着一抹冷然的笑意。 南宫炫抬起头看了看所有人,目光移到北冥湮身上时,他看到北冥湮眼中冷漠的神情,没有一丝惊讶。 南宫炫笑了笑,反手抓住白涟漪的手说了句,“看来今天的我注定是要和你,一起去你的国家了。” “你不高兴吗?”白涟漪难得温柔地笑着,看着南宫炫问道。 南宫炫听着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在那里都一样,只要你和雪儿都好好的,很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 “真的吗?谢谢你了,炫……”白涟漪的脸上,悄悄地抹上一层红晕,更为她的美添上一丝妩媚。 “哇哇!不要谢的这么碜的我慌,表姐,你还是厉害点吧,不然我会以为你转型了。”南宫雪透过月凌绯看着白涟漪逗弄着地说道。 “去死吧!你这丫头……”被南宫雪一击,白涟漪立刻又变回了以前那个火爆性子。 “……表姐,现在是关键时刻,你要注意点……形象,提高点……警惕性……”南宫雪眨了眨幽蓝色的眸子,笑了笑说道。 “你们都注意点吧!”月凌绯截住白涟漪的话,看着怀里的人,无奈地说道。 “这不怨我,都是表姐了,害我一时糊涂大意,忘了现在是关键时刻。”南宫雪嘟了嘟小嘴,将错都推到了白涟漪的身上,那笑脸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你这……” “朕没有心情在这听你们废话,有本事你们就试试,看看能不能逃的过外面的御林军。”北冥湮紧皱着眉头,打断了白涟漪接下来的话。 “皇兄你就放了雪,雪她不适……”北冥涟还想要在劝说些什么,被北冥湮一记阴狠的目光,吓得住了嘴。 “雪儿,你太会闯祸了,或许这是回到雪烨,我应该把你关起来,这样看你还招惹谁。”月凌绯并没有在意北冥湮刚才的话,而是对着南宫雪说道。 “得了吧你,赶快给我解决眼前的事,我可不想在这耗费时间。”南宫雪说着,眼神瞟了一眼,此时被抱在莫管家怀里的,那个停止呼吸的美丽的妇人。 “我明白。”月凌绯说着跟南宫炫使了个眼神,南宫炫会意地点了点头。 从袖口处掏出这个玉制的口哨,放在嘴边吹了吹,立刻在那士兵的外围出现了十多个黑衣死士,果断地将所有士兵制服。 南宫雪一张意外的表情看着南宫炫,好像在问他,他是什么时候培养死士的。 南宫炫只是对着南宫雪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来解释。 南宫雪并不知道使她意外的还在后头呢! “南宫炫没想到你会是……” “你没有想到的事多着呢,这算都是因为你不该想要独占雪儿。”月凌绯笑着打断了北冥湮接下来的话,这让南宫雪的好奇心又增加了一项。 “你还有什么本事,拿出来吧!”北冥湮并没有将身后的死士放在眼里,冷笑着说道。 而南宫傲早已上前护在北冥湮的身后。北冥涟则是在一旁看着,没有任何动作,因为他知道,他们不会伤害皇兄。 “今天我不会杀了你,但是下次就不一定了。你既然想知道我下一步如何走,你就看着吧!”月凌绯突然弯腰将南宫雪抱起来,身子向后移到南宫炫身边,看着莫管家抱着月心怡也站在一旁,嘴角扯开一抹笑容。 “夜天离该你出场了!”说着月凌绯的声音出现了一个白色身影,突然周围的一切被大白色烟雾笼罩着,眼前只有一片白色。 白色烟雾大约一刻钟才消失,而眼前南宫雪、月凌绯等一群人都消失不见了。 “来人,传朕命令,封锁城门,不准任何人出城!”北冥湮握紧双拳看着,原先南宫雪站过的地方,冷冷地下达命令。 “皇兄……”北冥涟想说些什么,被北冥湮阻止了。 “南宫雪……”北冥湮冷冷地念叨着这个名字…… 071失忆 走出南宫府,他们来到后山的小树林,南宫雪看着一直看着前方的夜天离一眼,心中不免有些想笑。(..info无弹窗广告)原来,心里面的疼早已不在了,看着他的眼神也不再心闷。 “不许你看别人!”在南宫雪想的入神的时候,月凌绯低头凑近她的耳边小声说道。 “啊?什么?”南宫雪不乐意地推开月凌绯,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 “什么什么,我讨厌你盯着别的男人看个不停。”月凌绯一手楼住南宫雪的纤细的腰,不满地说道。 “我现在还不是你的谁呢,你少在这里吃飞醋。”南宫雪白了他一眼,又将月凌绯推来,回头看了一眼莫管家抱着的月心怡。 “在这里,应该不会用人那么快追过来吧!”南宫雪小声地说道。 月凌绯知道南宫雪现在想的是什么,他看着她点了点头,说道:“一时半会儿走不到这里来,因为夜天离的人有三拨人装成我们的样子,向从不同的地方出发。” “哦,那么你可以――” “当然可以。”月凌绯没有听南宫雪说完,就接下话。 紧接着,月凌绯转过身子,看着莫管家说道:“你将我心姨放在那边的那棵树下――” 月凌绯还没有说完,莫管家有些激动地说道:“不要把夫人埋在这里,她会伤心的。(..info)” “我有没有说要把我心姨埋在这里,我心姨还没有死,她吃的是我给她的毒药。”月凌绯翻了个白眼,看着莫管家笑了笑,心里却想着,爱情中的男人,还真是没脑子。 “真的吗?”莫管家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真得,你快放下吧,要不然,我会遭殃的。”月凌绯可以感觉到背后有一道阴冷的目光直射他的后脊梁,不用猜,他都知道这目光属于谁。 “啊?哦哦......”莫管家马上将月心怡平稳地放在树下,看着走过来的月凌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 “月凌绯,你可不可以把我娘亲的记忆抹去,全部抹去。”南宫雪的话,让所有人大吃一惊,他们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说。但是,月凌绯却平淡地笑着,好像早就知道南宫雪会这样说了。 “雪,心姨的记忆可以只停留在,她遇到遇到我父亲之前,不用全部都抹去。”南宫炫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对着南宫雪说道。 “不要,要忘记就全忘记,那才是重生,重生后的娘亲不再是月心怡,而是新月,你们都知道了吧,别给我说漏嘴。”南宫雪何尝不知道那,可是她不敢赌,不敢赌娘亲如果想起来怎么办,所以要忘就忘的干净些,像个新生婴儿一样,这算是她的自私吧! 所有人听到南宫雪的这番话,就算是有话说。(..info)也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因为她才是月心怡最亲的人。 “我明白,我也正有此意。”月凌绯笑了笑,回眸看着站在阳光下的南宫雪,轻轻地开口说道。 南宫雪看着处在树下的月凌绯,轻轻地在唇边勾起一抹披靡阳光般耀眼的弧度。 月凌绯将一枚红色药丸送进月心怡的口中,又在她的身上几个大穴处点了几下。 然后过了一会儿,月凌绯对着莫管家说道:“现在,你可以把心姨叫醒了。” 莫管家看着月凌绯点了点头,蹲下身子,轻轻晃了晃月心怡的身子,叫着,“夫人,夫人――” “莫管家,叫我娘的新名字。”南宫雪不知道何时来到树下,对着莫管家冷冷地说道。 “......是,小姐。”莫管家有一瞬间呆愣,但是还是乖乖地听着南宫雪的话,叫起来,“新月,新月,新月你醒醒......” “头好痛,这里是哪里?”重生的新月扶着额头,眨了眨沉重的眼皮,看着从枝丫间透过的刺眼眼光,轻声地问着。 当她适应阳光后,看到站在她周身的身,她一个也不认识,脑袋一片空白,她有些疑惑的目光看着所有人。 “你们是谁,我又是谁。” 莫管家正准备开口说什么,就被最快的南宫雪抢先了。南宫雪蹲到新月的身边,扶着她的身子,带着丝哭腔地说道:“娘亲,你不认识我了?你也不认识爹爹了?”说着说着,南宫雪的眼里就挤出几滴泪来,手指着莫管家,意思很明显不过。 “不,不是,不是这――” “爹是怕你以后都不理他,你看他现在说话都结巴了,害怕了的样子,你就别生爹爹的气了。”南宫雪现在绝对是一个演戏高手,连知道所有内情的人,都要被她脸上的表情给骗了。 “这是真的吗?那我是谁啊?”新月看着面前哭红了眼睛的美丽女孩,又看了看蹲在一边想要说什么的黑衣男人,半信半疑地问着。“当然那是真得,我可是有证据证明的!”南宫雪说着将泪抹干,对着身上配着剑的夜天离喊了句,“夜天离,借用一下你的剑。” 不远处的夜天离听到后,虽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地将佩剑交到南宫雪的手中。 只见南宫雪接过剑与新月并排坐着,横举起手里的剑。听见“咝”地一声,剑身被抽了出来,一道银光晃了一下眼睛。 “娘亲你看,我没有骗你吧,我们长得多像,一看就知道我们是母女。”南宫雪将剑插回剑身,递给一边站着的月凌绯,扭过对着新月甜甜地笑着说道。 “也对......那我叫什么呢?”新月对南宫雪的话没有什么疑问了,渐渐放松身子,问着南宫雪。 “娘亲的名字叫,新月,很好听的名字,代表重生呢!”南宫雪有些自恋地暗地夸着自己,取了一个多好听的名字给娘亲,而在一旁的众人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嗯,这个名字真好听,你也很可爱,很美丽,我喜欢你这个女儿。”新月弯弯嘴角,微微一笑,那纯真不带一丝杂质的微笑,让南宫雪突然有种想要落泪的感觉。 “真的吗?真的真的吗?娘亲真得喜欢我?”南宫雪一下子像个小孩子似地扑进新月的怀里,惊喜地问道。 “真的啊!”新月笑着揉了揉南宫雪的头顶,笑着说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不记得所有,却对这个女孩有种独特的亲近感,让她不忍心推开她,想要给她更多的爱。 “呵呵......娘亲,我这一刻最开心了,因为娘亲回来了,娘亲不一样了。”南宫雪说着说着,眼里的泪水不住地向外流着,但是她还不忘将莫管家伸手捞过来,又加了一句,“娘亲和爹爹都在,雪儿好开心好开心。” 新月抬头看了看被捞过来莫管家,明媚一笑,问道,“你叫什么,不好意思,我都忘记了,还有我们的女儿叫什么?” 莫管家被这一问,弄得愣了好久,要不是在南宫雪偷偷对他放过来的冷眼神,或许他会说,我不是什么什么的。 “我叫莫霖,女、女......女儿叫雪儿!”莫霖说话都觉得舌头打结,所有人别过脸偷笑。 莫霖不知觉得红了老脸,低下头不再说话。 072释怀 日头越升越高,秋日里的阳光并不是很暖和,但却莫名的让南宫雪心里暖暖的,就像是被一把火烘烤着。(..info好看的小说) 娘亲现在缠着莫霖问个不停,起初莫霖一脸难为情的样子,对于娘亲问的能答就答,不能答地想着法地绕过去,可是他的脸上却一直在笑着。 南宫炫则和白涟漪两人坐在一边说着什么,看起来很开心,真是幸福的一对。 远处,夜天离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几匹马回来,但是却一直没有上前跟他打招呼,似乎在因为她身边的月凌绯,又似乎不是,她想不通,也不愿多想下去。 “笑什么呢?能告诉我吗?”月凌绯不知从哪里找了件白色的外套,替南宫雪披在身上,视线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悦,可还是笑着问道。 “别给我套近乎,我还没有问你呢,谁让你自做主张告诉我娘亲那么多事,你是不是嫌我拒绝你拒绝的不够啊!”南宫雪说着,手肘想着月凌绯的胸膛用力一顶,恶恨恨地说道。 月凌绯轻咳了一声,双手捂着被顶疼的地方,一脸哀怨地看着南宫雪,说着,“雪儿,这是形势所迫,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发誓,下次我再也不会将你的秘密告诉心姨,不是新月姨的时候,你就原谅我吧!” “切!”南宫雪看着一脸讨好表情的月凌绯,冷冷哼了声。 接着她看了看月凌绯,认真地说道:“我不想要有下一次,月凌绯,这次你将我做的事,和被北冥湮拿着娘亲要挟我的事,告诉我的娘亲,我不会再说你什么,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许再将那个秘密告诉我娘亲。” 南宫雪的眼眸里透着严肃的光泽,月凌绯明白她这样子说,那就说明,如果还有下次这样的事,她绝对不会原谅他,哪怕是为她好。唉唉,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太”孝顺的女儿。 “唉唉!我知道了,知道了,以后有什么可能伤害到新月姨的事,我一定提前跟你报备,行不行?”月凌绯拉住南宫雪的手,说着凑近她的耳边,“可是如果有伤害到你时,我会优先考虑你,雪儿。” 南宫雪听到最后一句话,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作罢,看向一边。 “我想要去跟夜天离说几句话,你别跟来。”南宫雪整了整衣裳,扭头对着月凌绯说道。 “我不要!”月凌绯不乐意地抓住南宫雪的手不放,脸色霎时黑了许多。 南宫雪无奈地抽了抽嘴角,用力地将月凌绯的手掰开,抬眸看着他那剑眸星目,淡淡地说道:“我现在是想要和他把以前的不愉快解开,我不想要自己带着一个心结和你在一起。” 月凌绯明白南宫雪,但是他就是无法心安地让他们在单独一起说话。最后,他还是在南宫雪威逼加利诱的说法下,同意了他们可以单独说话,并且他会在不远处看着。 “不准让他碰你,一根头发也不行。” “行了行了,你别在这给我说了,小心我被你禁得太多了,我就离开里,找别人去。”南宫雪嘴张了张,恶恨恨地说道。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快点去,快点回。”月凌绯苦着脸,低垂着眼,像个小媳妇似地,弄得南宫雪不好再说什么。 “知道了。”南宫雪说着不由地将月凌绯拽过来,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 那句话高兴的月凌绯忘了形,傻傻地一个人笑着,站在原地,连南宫雪什么时候走了,恐怕都不知道。 南宫雪不过只是说了句,“我不喜欢你了,有了只想和你在一起的感情。” 南宫雪来到夜天离的身边,回头看了看还在傻笑着的月凌绯,粉嫩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你......爱上他了吗?”夜天离看着南宫雪柔和的笑脸,动情的眉眼。让他记起曾经他也得到过,只是他在乎世俗的看法,而装作没有看到。 “嗯,爱上了。”不知道为什么,南宫雪无法向对夜天离坦白一样,说爱上月凌绯。面对月凌绯,她却无法说出这个字,只能找其他的相同意义的句子来表达。 “哦......”夜天离的那双清然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黯然,却让强颜欢笑看着他面前的南宫雪,淡淡地应了声。 “天离,有些东西错过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你现在明白我当时的感觉了没。”南宫雪迎着秋日笑着说道。只是这份笑里少了一份悲伤,多了几分释然。 “我明白,我错过了多好的你。”南宫雪的话,让夜天离想到他们关系破裂,是在那个明媚的让人忧伤的日子。 “我并不是想要让你悔恨,我来只是想要告诉你,既然你错过了我,已经无法挽回,那就不能在错过下一个,像以前的我一样爱着你的人,不然你的一辈子,都会在悔恨中度过。”南宫雪笑着眯眼看着夜天离,将他所有的表情收入眼底。 “我......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认清自己的心,可是我有个件事希望你可以答应我,好吗?”突然之间,原本灰暗的眸光闪过一丝亮光,夜天离像是抓着一根稻草向她求救的人。 “......你说吧,什么事。”南宫雪终是无法做到,拒绝这个带给她许多乐趣的人,又教会她很多的人。 其实,那三年的感情就算没有了爱情,还会有淡淡地亲情在里边,回忆起来,她对夜天离的感情中,亲情大于爱情,不然在他默认那件事后,她还是那么容易原谅他。 “我们还可以是朋友吗?”夜天离小心翼翼地看着南宫雪,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当然可以,从今以后,你还是那个我第一次见到,就想要你做我哥哥的夜天离。”南宫雪轻轻地歪了歪头,声音平和。 “真得吗?”对于夜天离来说,现在南宫雪对他说的话,就像是神谕一样,让他心里开始活动了起来。 “真得,你愿意做疼爱我的哥哥吗?”南宫雪微笑着,看着一脸惊喜的夜天离,悦耳的低声说道。 “嗯!”夜天离不会忘记那些雪山上的回忆,虽说没有大风大浪,但是却意外的让人心安快乐。 “那就好,天离哥,希望你能再次找到打动你心的人,前提我现说明,我可不要那个可恶的女人做我的嫂子,不然你别怪我带着人,去搅乱你的婚礼,顺便抢走新郎。”南宫雪开心地笑着,像个小孩子似地恶作剧般看着夜天离说道。 南宫雪还记得闫浅然是夜天离的义父给他的妻子候选人,又是让她遭遇她最不想遭遇事的罪魁祸首,也是让她也夜天离决裂的最大原因之一,她当然不会让夜天离娶她。 “我不会娶她。”夜天离简单地说着,但是南宫雪能够从他的那双清渺的眼眸里看出,他是认真地。 “恩恩,这我就放心了。”南宫雪说着哈哈笑了起来。 正准备转身回到,那个目光一直追着她的月凌绯身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又转回身,认真地看着夜天离问道:“我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如果我能回答我一定不会瞒你。” “嗯,当时闫浅然骗我说,是你让她故意骗我把当时还是男子的我引到北冥湮的包房,这是真吗?如果不是真得为什么你看到我进去后,也不拉住我。” 这是南宫雪一直耿耿于怀的事,她不相信夜天离会那么做,又无法解释他看到自己进去后,也不拉住她的行为。 “我没有让她骗过你,我当时不进去那时因为,有些事绊住了脚。”夜天离最后那句话说得很轻松,但是在南宫雪看来,一切并不是那么轻松,不过,他不远对她说,她也不会强求,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了,没有必要再问了。 “嗯,我知道了,那件事你也不用在意了。”说完,南宫雪便转身走了,留下一脸失落望着她背影叹气的夜天离...... 南宫雪走来看着一脸不高兴的月凌绯,笑着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调笑地问了一句,“干什么呢,跟个怨夫似的,谁对不起你了。” “除了你这个折磨人的雪儿,还能有谁敢惹我。”月凌绯拽起南宫雪的手,将她顺势拉入怀里,不满地说道。 “我可刚跟你说话,没有惹你的时间,你可别冤枉好人。”南宫雪大方地倚在月凌绯的怀里,抬头对着他调皮一笑。 月凌绯无奈地看着自己怀里的人,看来他一辈子是载在她手里了,不过这样也好,她不是也栽了,而且还是栽在自己手里,多好。 “谁冤枉你了,你看看你,把自己的相公扔一边,去陪别的男人说那么久的话,真得很伤我的心,我的心好痛。”越说月凌绯越带着样子,放开怀里的南宫雪,捂着胸口,一副很受伤很痛的语气说道。 “是嘛!真得很疼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南宫雪还未说完,月凌绯马上点了点头,她顺着他,佯装担心地凑了过去。 “看来你真的很疼,那我就帮你扎扎针吧!”不知什么时候,南宫雪手里多了三枚银针,笑得像个小恶魔一样,把手伸向月凌绯。 “啊!不用了,真个就真得不用了。”说着,月凌绯马上旋身离开南宫雪,躲到一边。 “干嘛,不用,很管用的,保证一扎就不痛了。” 月凌绯内心那个后悔滴肠子都青了,他来回躲着南宫雪拿着银针的手,求饶地喊着,“我错了,别这样,我的好雪儿。” “晚了!” “啊!救命啊!谋杀亲夫啊!” “闭嘴!” 众人看着那对追着扎的两人,淡淡地笑了。只有夜天离没有笑,眼神飘渺地看着他们,不知道想着什么...... 073古道 南宫雪一行人改变了行头,趁着暮色来到城门口想要混出城,却发现城门紧闭,询问了一下过往的百姓。 “大叔,你知道这城门为什么突然关闭吗?”夜天离有礼貌地问道, “听说,是为了找寻皇上出逃的皇后,唉,这下我没法回去乡下,只能在这过夜,真是什么事。”说着,那位大叔便摇头走开了。 南宫雪听到后,沉默地抬头看了看月凌绯,月凌绯知道她现在心里一定很不安,他伸出手,紧紧握住她下面的手,希望能给她带些安心。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闯出去吧!要不你把你的那些黑衣人在招过来,我们打出去?”白涟漪看着比平时多了几倍的守卫的城门,看着南宫炫,问了句。 “表姐,你那样做的话,就是纯粹找死去了。”南宫雪倚在月凌绯的怀里,抬头看了看城楼上的弓箭手,白了一眼白涟漪。 “你才找死,要不然你说怎么办?”白涟漪不服气地瞪了一眼南宫雪,撇嘴说道。 “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才一直不说话,你没有发现吗?表姐。”南宫雪此时笑呵呵地看着白涟漪,一点头看不出,她哪里正经。 “好了,你们两个人少斗会儿嘴皮子,现在想想办法吧!”南宫炫将白涟漪拉到身边,握着她的手说道。 白涟漪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再说什么了。 “哦,月凌绯你想好办法没。”南宫雪抬头看了一眼月凌绯,淡淡地问道。 “还没有,不过总会有办法的,但是我们现在还是早些离开这里,我怕那些守城士兵会有所察觉。”月凌绯的话没有问题,大家赞同他的说话,快速地离开了。 他们来到一处僻静的荒庙,停了下来休息,商量对策。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南宫雪看着莫霖将新月哄睡后,低声地问道。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缺口。”月凌绯看了一眼周围的人,低声地说道。 “从哪里找缺口,我们不是把三个城门都转了。没有什么守卫弱的地方。”白涟漪看着月凌绯说了句。 南宫炫并没有接话,而是认真想着月凌绯的话,他想要弄明白,月凌绯所要找的缺口到底是什么。 夜天离也是,他认真思考着月凌绯话中的意思,在脑海里回忆着他们去过的每个城门,那里的守卫情况。 “你不会是想要翻山?”在一旁沉默的莫霖突然开口,这让有些人都懵了,他们要出城,这和翻山又扯上什么关系? “对,不过准确来说是走古道。” 这又来了个古道,这下子白涟漪和南宫雪有些懵了。 白涟漪有些不解地看向南宫炫,见他一脸明了的样子,便想问为什么,却被南宫雪的提问吸引住了。 而南宫雪则是努力地会想了下,她这才恍然悟道,别的城池都是有东西南北四个城门,而北楚的都城有些不同,它是依山而建的,所以只有三个城门。如此一来,也就不难想象月凌绯所说的意思。 “你说,离这里不远处的山里,有我们不知道的古道?”南宫雪手指着那座山所在的方向,问了句。 “真聪明,不愧是我看上的娘子。” “滚蛋!我问你正话呢!”对于月凌绯过于亲密的靠近,南宫雪很不给面子地,伸手拿着根细树枝,朝着他的头上敲了一下。 “唉唉!是的,我听一位曾经去过山里的老人说过,据说是前朝时,最后一位皇帝,秘密修建的,以备有什么不时之需,后人很少知道。” “那会不会有瘴气、毒蛇猛兽之类的东西,首先声明,我很胆小,怕那些毒蛇猛兽。”南宫雪说着,双手抱臂,上下搓了搓,表示真得很害怕。 “什么!?什么什么!有毒蛇和猛兽?”白涟漪夸张地惊叫道。 “好了好了,那是雪儿说着吓你的。”南宫炫安抚住有些快要抓毛的白涟漪说道。 “是真的吗?”白涟漪有些害怕地躲在南宫炫的怀里,抬头小声地问着。 南宫炫点了点头,手轻轻地拍抚着她的后背。 坐在月凌绯身旁的南宫雪,看着被吓到的白涟漪,掩嘴偷偷地笑着。月凌绯只是没有错过她这个小动作,只是没有说什么,笑容宠溺地看着她。 “那么这个古道在哪里。” 夜天离在她们之后,终于问到了核心内容。 “古道就在那座山的最北角,被一颗参天大树所遮盖,所以没有人发现,也很少有人去过。”月凌绯看着夜天离说道。 “已经有很久没有人走过的古道,肯定有很多危险存在。”夜天离淡淡地开口说出自己的见解。 “我听那位老人说,古道里有一处瘴毒林,穿过瘴毒林,前方还有一处迷失林,此林终年被雾气笼罩,人走在里边,很难便请方向。走出迷失林会发现一条小河,然后沿着小河流水的方向走,便会走出这座山。” 月凌绯说的狠是轻松,但是听着的人,一个比一个眉头皱得高,这还没有算,林中可能会出现的毒蛇猛兽。 “哇噻!听你说的轻松,真得要走起来,我看是有很大的难度。”南宫雪说着,眼睛瞟向一处水的很安稳的新月,绝美的脸上,划过一丝担心。 “这不是唯一的办法。”月凌绯明白南宫雪在担心什么,新月现在失去了所有记忆,有些避毒的方法都不记得,很可能会有危险。 大家又开始陷入沉默中,周围寂静的可以听到,四处的虫鸣声。 “天晚了,就算我们只有古道可以走,那也得白天,所以我们在好好想想其他的,如果实在想不出神办法,那我们就走古道吧!”南宫雪看着大家笑了笑,起身走到快要醒来的新月身边。 “那我们就按雪儿说的做,你们有没有问题。”月凌绯轻拍了拍手,问了一句。 “没有。”所有人一致地说道。 “那好,那就现在这里站住一晚上,我们几个男人,轮流守夜。”月凌绯站起来,对着其他三个男人说道。 “嗯!” “那我们先去找点吃的吧,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她们应该也饿了。”说着月凌绯看向着南宫炫和夜天离,“夜天离,炫,我们走吧!” “我会好好照顾她们的,你们快去吧!”莫霖知道他们三个人出去有事商量,没有揭穿。 “那行,我们走了!”说着,他们三个人便出来破庙。 “死丫头,你在看什么。”白涟漪看着南宫雪眼睛望向门外,想弄清楚她在看什么。 “没事。” “哦!”白涟漪点了点头,便去帮莫霖生火去了。 “你在想什么,雪儿?”醒来的新月看着呆坐在她身边,向外看着的南宫雪问道。 “......哦,娘亲你醒了。”南宫雪回过神来,扶起新月笑着。 “你该才在想什么?” “没事,娘亲你冷吧,我们去烤火。” “嗯!” ...... 074勘探 月凌绯看着一同出来的两个人,又看了看他们身后,确定没有人后,才对着他们开口说道:“夜天离你在城中有多少人,能不能明天召集起来?” 说着,月凌绯又看了看南宫炫,问了一句,“你的血煞组织能在城中积极多少人。(..info好看的小说)” “人数就是你今天看到的,十几个吧!大部分的人都在宣城。”南宫炫率先回答着,虽然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月凌绯会问这个,但他还是如实地回答着。 紧接着,夜天离也说道:“大约也就十几号人,明天能够全部全部到。” “这样啊!看起来如果攻破一个城门也不是问题,可是就是那些弓箭手有些难对付。”月凌绯一只手拖着下巴,来回摸索着,陷入一脸沉思中。 “怎么,你不是要走古道?”南宫炫问了一句,想要弄清月凌绯到底在想些什么。 “是想走古道,但是以我们现在的情况,走古道比直接攻破城门还有一定的难度,我不想要看着雪儿伤心的样子。”月凌绯站直了身子,看着远处破庙里微弱的火光,淡淡地声音,却让人听出无限的深情。 “也是,现在的新月姨不适合走古道。”南宫炫突然想起了,服毒后的新月什么也不知道,武功也忘记了,走在古道上会很危险。 “那你想好了怎样攻破城门,我们又要攻破那个城门。”夜天离看着月凌绯问着,又表情淡漠地抬头朝着,与他相同的地方看去。 “我叫你们出来,就是来跟你们说这事的,现在我们三个人分别去东、西、北三个城门,去哪里将地形和守卫的布置搞清楚,然后一个时辰后,我们在这里汇合。”月凌绯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们,夜天离和南宫炫同意地点了点头。 “我去东门。”南宫炫开口说道。 “我去北门。”接着月凌绯说道。 “那我就去西门。”夜天离笑着说道。 “炫,叫你的全部手留在这里隐蔽起来,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 “放心,我已经对他们下了命令。” “好,那我们就开始行动吧!”说着三个人同时转身,朝着不同的地方准备走时,月凌绯突然转身叫住了他俩。 “你们勘察完了,别忘了带些好吃的,不然雪儿该怀疑了,那小妮子精着呢!” “也对,那丫头要是知道了,我们可是没有好果子吃。”南宫炫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夜天离只是淡淡地勾唇一笑,轻轻地点了下头,表示明白了。 “那我们各自忙去。”说完,月凌绯便已经跑了很远。 夜天离和南宫炫也没有闲着,转身抓紧时间,向着各自的目的地去探察。 月凌绯一路未停,来到北城门,躲在城门附近的一颗大树下,看着戒备森严的城门口,嘴角轻扯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他抬头看了看城楼上的弓箭手,又向别处看了看,记下一些地方,悄悄地退隐进黑暗。 月凌绯弄清北城门的兵力部署后,就到了以前常和南宫雪一起来的小店,买了几包南宫雪最爱的点心,却没有想到碰见了一个熟人。 “公子!”魅碟看着眼前的人,轻呼出了声。 “是你。”月凌绯拿起掌柜子给他包好的几包点心,抬头对着特意改了妆容的魅碟淡淡地说道。 “公子,你这是......”魅碟还要再说的时候,月凌绯一脸冷峻地看着她。 “出去说!” 魅碟没再说什么,跟着月凌绯一同走出了小店,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属下,参见主上。” “我的两个儿子,你把他们送往雪烨没有。” “回主上,已经送去了,夜王妃已经收到您的信函,回信说,会帮主上好好照顾小主子们。” “好,那么在这城里我们的人有多少,如实说来。”月凌绯一副高高在上的王者形象,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魅碟,无情地问道。 “回主上,还有二十人,十个一级暗卫,五个二级暗卫,五个三级暗卫。” “很好,明天一早我要见到他们,地点是西郊五里破庙。” “属下明白。” “好了,你可以下去办事了。”月凌绯说完,便转身消失在黑夜里。 魅碟看着那个消失了的背影,魅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痴迷,转瞬便被怨恨所代替。 “谁也抢不走你,你会是我的,主上......”这句犹如鬼魅般阴森的声音,被呼啸而过的吹风湮没。 东城门,南宫炫打扮成一个糟老头,靠近勘察了一番,在周围走了一圈,又抬头看了看城楼上,心中有数后,转身消失在长长的街道。 西城门,夜天离一袭白衣站在离城门最近且视点最高的屋顶,看着城门上下的兵力部署,在心中有了大致了解后,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月色中。 一个时辰后―― 月凌绯、南宫炫、夜天离先后回来约定的地方,三人达成共识,没有继续谈着明天的事,而是提着手上的东西走向破庙去。 “咦!你们跑了多远,买了这么多好吃的,够我弄个小地摊了。”南宫雪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别扭,她漫步走到他们三个人面前,绕着他们三个人转了一圈,抬头对着他们冷讽地说道。 “呵呵,这不是怕你们吃不惯野味,所以我们就自主主张地去城中,买来这些点心给你们吃,给这都是你爱吃,快吃吧!”月凌绯笑着将手里拿着的东西,双手捧到南宫雪的面前,嘻嘻笑着说道。 “是吗?咦,二哥,天离哥你们手里拿着是什么,能让我看看吗?说不定我也想吃呢!”南宫雪笑着凑近,他们两个看了一眼他们手中的食物,垂下眼帘一秒钟,再次抬眼时,像个孩子似地嚷着,“哇!看起来很好吃,我可以尝尝吗?” “当然可以!”夜天离和南宫炫松了一口气,笑着将手里的点心给南宫雪。 “不可以,我也饿了,这丫头手里有很多了。”白涟漪话音刚起,她的身影已经跑到了南宫雪的身边,伸手夺过南宫炫手里的点心和食物,坐到一边跟新月分着吃了起来。 “小气!”南宫雪小嘴微嘟,手里接过夜天离手里的食物后,看着正在吃的白涟漪低声地嘟囔着。 “好了好了,你也快吃吧。”月凌绯说着推着南宫雪走到火边,让她坐下来吃东西。 “你们不吃吗?”南宫雪将手里的食物扔给莫霖一些,往嘴里塞了一块糕点,抬头对着像是柱子一样站成一排,一动不动的三个男人,有些疑惑地问道。 “啊!我们吃过了,我现在去外边看着,你们先吃。”说着南宫炫率先走了出去。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南宫雪看着因为自己的释然,二哥和夜天离的感情好了不少,不再像第二次见面时了,二哥不再对他一脸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表情。 “呵呵。你也吃过了吧,我就不给你留了。”南宫雪笑着对着月凌绯小道。 “你喂我吃吧,雪儿。”月凌绯笑着走到南宫雪的身边坐下,对着她无赖一笑。 “你想得美,去一边,别影响我的食欲。”南宫雪伸手假意地推了推月凌绯,开玩笑地说着。 “有吗?撒谎可是会遭到惩罚的。”月凌绯笑着将脸庞凑近南宫雪,向下探了探头,一口将南宫雪吃了一半地糕点,全部吞入口中。 南宫雪感觉手指上一点濡湿,她有些吃惊地瞪着月凌绯,慌忙滴将手收回身下,心里感觉一股电流经过,麻麻的,酥酥的,这样的感觉并不让她讨厌,相反很喜欢。 月凌绯看着南宫雪那张易红的脸,就像是晚间盛开的罂粟,带着诱人犯罪的魅惑。 “雪儿,脸红了,真是可爱极了。”月凌绯凑在南宫雪的耳边低声地说道。 “什么,你才――”南宫雪被旁边两个说笑的女人,猛地拽回神来。 “你要是出手打我,会有更多人看热闹,你想吗?”月凌绯的这句话,把南宫雪想要动手打人的念头抛掉了。 “哼!”南宫雪转过头不去理会月凌绯,自顾自地吃着点心。 月凌绯看到这,嘴角笑了笑,起身一个人走出了破庙。他没有看到在他起身的瞬间,南宫雪幽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南宫炫看着走出来的月凌绯,笑着和夜天离向着更远处走去。 “你们那里的勘察的怎么样。”月凌绯看着他们问道。 “东城门那里有......”南宫炫将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西城门看守也很森严,一共......”继南宫炫说完后,夜天离也说了说自己了解到的情况。 月凌绯听到他们的介绍后,暗暗凝眉思考了一下,抬头对着南宫炫和夜天离说道:“现在我有两个计划,一个计划是,如果明天城门打开,但是一定会有我们几个人的通缉画像,所以我这样想......” “这样也可以,那么第二个情况是大门还不开,那么我们就集中我们的力量,东门的弓箭手只有十几个,分布集中,容易一举歼灭。而其他两个城门,弓箭手多,且分布有规律,还有隐藏的弓箭手,对我们很不利,如果光看情报,我们该攻东门,但是我们要假攻东门,真攻东门,如果攻东门,北冥湮想要派兵支援的需要半个时辰,这些时间足够我们逃脱。” “你是不是在怀疑,东门是个陷阱?”南宫炫听完后,看着月凌绯问道。 “东门北冥湮派兵支援很快,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就能到,应该是北冥湮故意给我们留的空子,想让我们往里钻。”夜天离对南宫炫说道。 “我记起来了,在东门附近驻扎有兵营,怪不得东门的守卫少,还有些松懈。”南宫炫皱着眉头说道。 “如此以来东真的有诈,我们明天――” “看来你们效率很快吗?这么快就把另一个办法想到了,我还正要准备见识一下瘴毒林、迷失林什么的现在看来没机会了。”南宫雪从附近的一颗枯树下走了出来,一脸失望的表情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看着他们三个人那滑稽的表情,她都有些忍不住快要笑出场了。 “你怎么会知道?”南宫炫平复了心里的惊讶,问着南宫雪。 “这个嘛,很简单,你们三个人太会买东西了,我真得只能这样说。”南宫雪笑着摊了摊手,笑着说道。 “哈哈!雪儿真是会观察。” 月凌绯笑着说完,南宫炫和夜天离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也都无奈地笑了起来。 南宫雪知道他们有事瞒着她们,那是因为谁会在大黑天里,放弃几步就到的山林,而跑去十几里外买东西,这不是很诡异吗? “嘁,懒得理你们。”说玩,南宫雪转身就走了。 却又把那三个男人给弄得愣住了,因为他们没有想到,一向喜欢掺和事的南宫雪,居然会自动转身走人,这让他们感觉很不对劲...... 075安排 清晨,秋日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破庙,洒落在南宫雪白嫩细腻的脸上,但是微微紧蹙的眉头,可以看出她很她睡得很不安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啊~~”南宫雪揉了揉迷蒙的大眼睛,双手遮在眼上,抬首迎着阳光看去,还大大打了个哈欠。 “你这只猪,才知道醒了!”白涟漪一把揪住南宫雪的领子,对着她的耳朵吼道。 “……你很吵啊!”南宫雪身子向后移了移,伸手掏了掏耳朵,白了一眼白涟漪,平静地说道。 “我吵,我哪里吵了,你没有看到大家都起来了,就等你一个人了!”白涟漪伸手指了指自己,又转过去指着南宫雪的鼻子,狠狠地说着她。 “唉唉,我知道,我明白了,我这不起来了,我去外边看看,表姐呀,你就在这好好消消气,不然会老的更快的。”说吧,南宫雪便快速地朝着门口跑去,若是她在慢那个一两步,可能白涟漪的小拳头就招呼到她的脸上了。 白涟漪看着躲过去的南宫雪,气得咬了咬牙,跺了跺脚,也跟着跑了出去。 “咿咿噫,怎么来了这么多人,真热闹。”刚出来的南宫雪看着荒废的院子里站着有一百来人,惊喜地跑了下去,在那些人群中转来转去。 当她走到一个领头的白衣男子的身边,抬头对着他问道:“你们是夜天离的手下。”但是语气里却没有一丝疑问,而是满满的肯定。 这是因为南宫雪里的当初在溟雪宫的时候,放眼望去都是白压压的一片人,除了头发是黑的,就都是白衣服白鞋,害得她以为她有可能得白内障。 所以她才肯定这全身白衣装头的人,是夜天离的手下。 白衣男子一直低垂着头,回了一句,“是,小姐。” “噢!”南宫雪有些兴趣乏乏地应了声。 又来到一位领头黑衣男子的身边,看着他也低着头不看她,但是她却认出来了,这是昨天在南宫府救他们的那拨人,“我知道你们是谁的手下,是我二哥――南宫炫的手下。” “是,小姐。”黑衣男子至始至终都没有抬过一丝头,和白衣男子一样,这让南宫雪心里有些纳闷。但是这纳闷没有维持多久,就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只见她欣喜地跑到一些穿着青黑色衣服,腰间系着款式别样,只有现代才有的花纹腰带,而是是三种不同的腰。这并不是让她最惊喜的,她惊喜的是这些样式是她随意画的,之后丢给了月凌绯。 南宫雪拽起其中一个人,拉到月凌绯的面前,脸上的笑容满溢,声音里带着狂喜的激动,“月凌绯,月凌绯,月凌绯,这是我的杰作呢!” 南宫雪突然伸手拉住那个人的腰带,根本没有发现月凌绯青黑色的脸,继续说道:“月凌绯这可是我画得,我的成果,你不经我同意乱用,我要向你索要这个版权费。” 南宫雪说着伸手就向月凌绯掏要银子,却被他一把拉入了怀里。 “哇,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只是不想你碰其他男人。” “你……你管得太宽了,放开我。” “就不放。” “……”南宫雪现在知道说什么也没有有,只好沉默下来看了看所有人。 “怎么不说话了?” “你今天要按第几个方案走啊!”南宫雪故意转来了话题,因为她要是不转开,恐怕月凌绯要陪她玩到底,她可不想被眼神射死。 “这个……第一个,今天城门大开,所有城门都贴有我们的画像的通缉令。”月凌绯松开南宫雪认真地说道。 “那么你准备的替身呢?”南宫雪昨天将她们所有的话都听了进去。 南宫雪别的本事一般,但是她的隐蔽术、轻功那是觉得一流,所以他们几个武功很高的人,要是不拿出绝对的警惕性,一般是很难发现她的。 “已经来了,你看看吧!” 月凌绯笑着扭头看着南宫雪,用手指了指那些替身所在的地方,淡淡地说道。 “噢!”南宫雪应了声顺着月凌绯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的大大地可以放个鸡蛋。 “真的超像呢!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和我几分像的人皮假面。”南宫雪兴奋地抓着月凌绯的胳膊喊着。 “是是!你先别激动。” “咦?怎么有个组一模一样的我们啊!昨天你们没说三组啊!”南宫雪眨巴了下眼睛看着月凌绯,不解地问道。 “那是因为我们要来个迷魂阵,让北冥湮不知道去三个城门的哪个才是真的我们,死丫头,你真笨!”白涟漪走到南宫雪的一旁,对着她挑了挑眉,口气很大地说道。 “表姐,你才笨死了,我昨天就知道了他们的计划,你昨天还在吃呢,真是猪。”说着南宫雪做出个鬼脸,朝着白涟漪吐了吐舌头。 “你、你、你……”白涟漪半天说不上一句话,见南宫炫从外边回来,立刻马上飞奔了过去,嘴里还念叨着,“炫,你要好好管管你妹妹,她一直欺负我,你帮我欺负回来。” 这下南宫炫有些两难了,一边是疼到骨子里的妹妹,一边是爱到心坎里的未婚妻,不知道要该怎么办的脸扭向一边,朝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夜天离求救。 夜天离给了南宫炫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莫霖身边。 莫霖搂着新月出来散步,刚好看到这一幕。 “他们还真是热闹,没有一点像被通缉的样子。”新月虽然没有记住,但是一些常识并没有忘记。 “那是因为有雪儿在。”莫霖看着阳光下耀眼的南宫雪,嘴角的坚硬融化了不少。 以前,他以为只要和他爱的人在同一个屋檐下,那怕他于她什么都不是,那也是幸福了;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拥有自己最爱的人,还能得到她孩子的支持,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得事。 “嗯嗯,雪儿就像个安神药,让身边的人不管遇到什么,都能开心地乐观地面对。”新月看着南宫雪在阳光下的笑容,心里充满了莫名又熟悉的温暖,对于这个没有任何记忆里的女儿,她从醒来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很熟悉,很想和她亲近。 “是啊……” 莫霖低头对着新月柔和一笑,手臂紧紧地搂着她的肩膀,看着那些年轻的人…… 此时,南宫炫哄好了白涟漪,拉着她走到了南宫雪的身边,看着她那边月凌绯说道:“马车,和所需要的东西,我和天离兄都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月凌绯说着,开始用手指着下面最后三排的人说道,“你们三十个人,分成三队,跟着易容后的他们,分别去往东、西、北个城门,混淆守城士兵的视线。注意,去往东门一组的人,要看到东城门处,出现一对戏团的车马,便立刻燃放信号,并献身,之后逃跑,然后一个时辰后,便个回其位,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简洁明了的洪亮声音在破庙内响起。 “好了,站在开始行动。” “是!” 等到那三组人一走后,南宫雪有些顿时觉得院子宽敞多了,正想要来个发言时,被月凌绯一下子拽到了一边。 听南宫炫在吩咐余下的人,有把余下不到半百的人数,分成了两队,一对队跟着他们一队混入人群,跟着他们一先一后出城。 “你们这对,跟着溟雪宫宫主去换你们的衣服,一会儿跟在车后。”南宫炫熟练地指挥着他右手边的一队人。 “是!” 接着夜天离带着那队人,便出去了,南宫雪想要看看他们干什么去了,却被月凌绯握着手,死活挣不开,她也就死心了。 “剩下的你们这队,去屋后的那车上找你们合适的衣服穿上,散去人群,开始行动!” “是。”齐刷刷的声音,让南宫雪想起了,那个有些久远的年代,她们军训的时候。 “在想什么呢?”月凌绯看着南宫雪,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问道。 “在想一个很美很美却又无法做下去的梦。”南宫雪突然握住月凌绯的双手,声音凉凉的带着一丝丝忧伤。 “不要再做那个梦了,换另一个梦,你会发现一些你平时注意不到的东西。”月凌绯笑着抽出手,在南宫雪的头顶上轻轻地拍了拍。 过了很久,南宫雪有些慢半拍地冲着月凌绯吼道:“不要拍我的头,会变笨的。” “没事,变笨了也好,没人来跟我抢你,我也能养你一辈子。”听似轻佻的语气,却在他的脸上划出一抹坚定的表情。 南宫雪有些脸红地看着一边,说道:“现在差不多我们也该收拾收拾启程了。” “嗯,天不早了,他们都上车了,我们也去吧。”月凌绯看着南宫雪微红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微笑,一手搂着她的肩,朝着门外走去。 “你们怎么这么慢,还没有成亲就腻在了一起,要是成亲了那还了得,那是不是连如厕时都分不开了。”白涟漪笑着打趣才从破庙里出来的两个人。 “彼此彼此,表姐,你还没走成为我嫂子,你就开始向我哥告状,说我这个未来小姑子欺负你了,还没过门就这了,那要是过了门,你还不成天以诬告我,来缠着我哥。”南宫雪笑眯眯地看着白涟漪,回击着她。 “你……你这个、这个死丫头……” “好了好了,你们别斗嘴了,时间不早了,该上路了。”南宫炫无奈地看着这两个爱玩的人,深感无力的扶了扶额头。 可月凌绯用的方法更直接有效,他俯身将南宫雪抱起,向着莫霖所站的轿子走去。 “你放开我,月凌绯!” “这样也行?”南宫炫看着月凌绯扛着南宫雪,走去的背影,看了看白涟漪,小声嘀咕着。 “不许看,我们快上马车。”白涟漪生怕南宫炫跟月凌绯学坏了,连忙拉着他上了另一辆马车…… 076出城 “马车上有什么人,叫他们下来,我们要检查一下车里是否这画像上人。”一位军爷拦住马车,对着化身为戏团班主的夜天离叫着。 “军爷,车里人没有你要找的人,这车里都是我们昀墨班的戏子。”夜天离粘着胡子的下巴,微微一笑,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我管你什么,上面下令,无论什么载人装物的东西,一律彻查,你不要妨碍我们例行公务,关你坐牢。”那个军爷面孔变得狰狞可怕,一把将夜天离推到了地上,后面的人马上前扶起他。 “班主,班主,你怎么样了?有没有摔着哪里。”马夫赶紧下车,扶起夜天离,担心地问道。 “哎呀!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既然军爷要看那就看吧!”说着夜天离弓着腰,一只手伸到背后轻轻捶了捶腰,声音有些苍老,让车里的南宫雪都觉得他是个货真价实的老头子。 “算你这个死老头识相。”说完,那个蛮横的军爷走到马车前,伸手准备掀开车帘的,手只差一点就要碰到帘子。 而也就在此时,易容成南宫雪他们几人样子的人从城门口附近晃过,故意被其中的一位军官发现。 “看,那个些人,是不是很像通缉令上的人,快给老子追去,别管这群贱民,去追那些人,追到了我们可能就要升官发财了。” 一个比刚刚退倒夜天离的军爷大一官的满脸络腮胡子的人,一脸狰狞地看着自己的手下,将那个蛮横的军爷,一把扯离马车,将他推到一边,恶恨恨地说道。 也就在此时,南宫雪透过窗缝看到一丝带着淡淡青色的烟花,在空中绽放成一朵妖冶的梨花。(..info好看的小说)她不由地抬头看了一眼,靠在马车一面车壁上,闭着眼养神的月凌绯,心里升起一丝疑惑。之后,她轻微地甩了甩头,让自己抛开一些疑问,继续透着窗缝看着外边的情景。 那个刚才还神气十足的人,立刻变成一只老鼠,带着他的手下去追。而那个满脸络腮胡子胡子的家伙,凶恶地对着留下来的守城虾米,说道:“你们给老子打起精神,都给老子睁大眼睛看清楚,别让通缉令上的人出城去。” “这位爷,我们可不可以――” “你谁呀,赶紧给我滚出去,别打扰老子升官发财的机会。”满脸络腮胡子的人,凶恶地看着夜天离,狠狠地骂道。 “是是是,小老儿,这就走,你还不赶紧赶马车,快点出城,别耽误了军爷的大事。”夜天离巴结地笑着看了看那个军爷,回过头狠狠地瞪了,扶着他的马夫一眼,嚷嚷道。 “是是,班主,你快上车,小人这就赶车。”那个马夫低着头,声音卑微地说着。 “嗯!”夜天离由他搀扶上马车,马夫便一刻不停地往城外跑去。 ...... 偏殿―― “报!皇上北城门出现护国公主一群人的身影,守城士兵已经派人去追赶。” 北冥湮听到这话,嘴角冷冷地勾起一丝弧度,紧紧捏着手里的玉扳指,眼神冰冷的像有把整个冰山都放进去一样。 北冥涟看着沉默着,浑身都散发着煞气北冥湮,他喉结来回动了动,给自己压了压惊,开始担心起南宫雪他们。(..info好看的小说) “报!皇上东城门出现了护国公主一群人的身影,南宫将军已经派人前去追捕。” 听到这里,北冥湮脸上的煞气更加凝重了几分,双手更加捏紧玉扳指,看着低下的两个上报的人,用森冷的口音问道:“你们都说看到了南宫雪他们,真到底该相信谁,还是谁都不相信。” 北冥湮的话音刚落,便有传来了一个急报。 “报,皇上西城门出现了护国公主一群人的身影,守城士兵已经前去追捕。” “哈哈!三个城门,出现了三个南宫雪,朕养你们都是让你们吃干饭的吗?连真假南宫雪你们也分不清吗!”北冥湮迈着步子走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个来报的侍卫,阴冷地吼道。 “你们三个废物好好给我说说,你们见到南宫雪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怪异的人,出国城,或者说正准备出城,给我如实说来,不然你们只有死路一条。”北冥湮冷冷地背手站在他们三个瑟瑟发抖的奴才正前方,冰冷地问道。 “西城门没有,是护国公主自己先出现的,后来就跑了。” “北城门的情况和西城门的情况一样。” “东、东城、城门出现了...一队人马,是个唱戏班的,只是那个班主先开始不让奴才们搜查马车,后来被吓得同意了,可是、可是......” “快说!”北冥湮一声戾吼,吓得那个东城门的人趴在地上,连忙磕头回话。 “可是在我们正要去搜查时,有人发现了护国公主一群人站在城门附近张望,所以便派人追了上去。” “那个唱戏班的放走了吗?” “放、放、放走了。” “一群蠢货,来人拖出去没人杖责三十。” “饶命啊,皇上,饶命啊,皇上......” “皇兄,你这要是去哪里?”北冥涟随着北冥湮转身走入内室,看到他换了身玄色衣服,手里拿着宝剑,准备出去,有些不安地问道。 “将南宫雪抓回来。” “皇兄,你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不能放下她?”北冥涟害怕,南宫雪会被他的皇兄抓回来,又害怕以她的性格,也许宁死也不会被皇兄强行带回来的。 “七弟,这件事你就不要参与了,初九送七王爷回府,没有朕的命令,今天不准七王爷踏出府内半步。”北冥湮看着来到身前的人,冷冷地吩咐道。 “是,属下领命。” 北冥湮点了点头,便疾步走出偏殿。 “七王爷,跟属下乖乖回府吧!”初九笑容满面地看着北冥涟说道。 北冥涟抬眼狠狠地瞪了一眼,面前的这个人,他是皇兄人的暗卫,而且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看人的本事那是一流的,也不好惹,只听他皇兄一个人的话。所以,他只能有些气闷地转身回自己的府中。 北冥湮召集自己亲自招募培养的暗卫,在皇宫三里外集合后。他便带着他们急速朝着东城门奔去,这一次他并非只是想要带回南宫雪,他还有更大的阴谋,他要趁此机会将月凌绯一举歼灭,这样对他将来攻打雪烨国,除掉了一大麻烦。 并且月凌绯还是雪烨国未来的继承人,虽然他是亲王之后,但是雪烨国的太子三年前突然消失,将太子之位让给了月凌绯,这并没有引起朝臣的不满,反而他们更加拥护月凌绯。由此可见,他是他攻打雪烨国,成就霸业的阻碍。 现今这个世界,有三大强国,排在第一的是北楚,第二是雪烨,第三是清越。 清越国国主信奉和平,清越的百姓和官员也很团结一致。所以别人总把这个国度,想象成一种仙境之国。久而久之,清越变成了一种传说。如果他要是想要攻打清越,他必须有足够的实力。 很快,北冥湮便追到了城外,看着地上的马车压过的痕迹,看着前面不远处,嘴角微微上挑,一抹嗜血的笑意如来自地狱的魔鬼,他对着身后的暗卫,有力地摆了个向前地手势,又继续向前飞驰而去。 而此时,停下来的南宫雪他们,还不知道有危险正在向他们靠近。 “喂,我们这是要先去哪里,然后再回雪烨?”南宫雪拽着月凌绯一起走下马车,她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抬头问道。 “先去宣城。”月凌绯笑着牵过南宫雪的手说道。 “雪儿,我要回溟雪宫了,你自己以后要多多保重。”夜天离笑着走上前,看着南宫雪有些不舍地道别。 “我会的,天离哥也是啊!” “天离兄,下次我会去找你喝酒去。”南宫炫走了过来,拍了拍夜天离的胸脯说道。 “可以,溟雪宫随时恭迎各位,天离告辞了。”说完,夜天离跳上一匹马,带着他的人扬长而去。 “一路小心。”南宫雪放开月凌绯的手,将手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对着夜天离的背影喊着。 “啊!怎么了?”刚一喊完,月凌绯马上将南宫雪拽入怀里,她不解地抬头问着。而其他们都偷偷地笑了。 “......” 077危险临近 “月凌绯,快要到中午了,我们要就此原地休息,还是继续赶路?” 南宫雪他们在夜天离走后,又乘着马车走了十几里地。掀开车窗帘,抬头看着正头顶的太阳,对着靠在一边的月凌绯说道。 “继续赶路,还有几里地,就能到达下一个地点,那里有我提前部署的人。”月凌绯半睁着半闭着眼看了看南宫雪,做起来打了个哈欠说道。 “是怕,北冥湮会追来吗?”南宫雪大胆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嗯,我担心北冥湮是不会轻易放弃,而且他可能已经弄清了我的真正身份。”月凌绯坐到南宫雪的身边,伸手将她拉入怀中,将头放在她的肩上,有些担忧地说着。 “那你为什么还要选择东城门出城,而不是其他城门?”南宫雪不明白月凌绯的想法,昨天夜里他们明明说东城门是个陷阱,为什么还要选择走东城门。 “如果选择其他的城门,那是在城门紧闭时有好的逃跑机会。但是在城门大开时,三个城门都出现我们的替身,那么东门城的兵力,势必会掉到其他城门去,这样东城门剩下的兵力,就足够我们解决,保证我们安全出城的时间,不过,这个方法也有不足之处――”月凌绯说着,声音嘎然而止,南宫雪想要抬头问他怎么了的时候。 “嘘......”月凌绯一只手捂住要说话的南宫雪,一只手的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她安静。(..info无弹窗广告) 南宫雪敏感地发现现在外边气氛有些不同,她扭过头看着月凌绯的双眼,眼神担心好似在问:怎么了,难道北冥湮追来了? 月凌绯笑着摸了摸南宫雪的头,眼神柔和坚定,好似在说:不用怕,一切有我。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走上来一个穿着青黑色衣服,腰间系着与这时代不复的花纹的银灰色腰带,上前来报,“主上,后方有一队人马再追赶我们,带头的是北楚的皇帝。” 南宫雪一听完,随着马车的再次晃动着,心里顿时隐隐不安,伴着升起丝丝寒意入侵,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月凌绯腰间的衣服,抬头想要说什么,却听到月凌绯平静地道:“一共有多少人。” “大约七十人,看他们的样子,是训练有素的暗卫之中的人。” 南宫雪有些惊呆了,现在他们手下也不过十几个人,因为有些人是夜天离的,已经跟着他走了。 “风麟,放出信号弹,然后带上一队人马,带着莫霖和新月姨、郡主和郡马爷,抄近路到集合的地点。”月凌绯说着又看了看南宫雪,想要在加一句什么的时候。 南宫雪伸手堵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将接下来的话说出来。她幽蓝色的瞳孔直直地盯着他那双幽深却能看出担心色彩的眸子,轻声地说着,“不要让风麟也带走我,我想和你一起战斗,不要让我失望,你知道我不想过度被保护。” “可是......哎,好吧,你就跟着我。”月凌绯明白南宫雪说到的话,只好无奈地答应了。 接着又对着风麟说,“快去,不要让他们有所察觉,在前面的岔路口,两辆马车分开跑。” “主上,属下还是跟着你,让其他人去。” “不行,你必须――” “让他跟着你吧,现在我们拿自己当了诱饵,还是要有个武功好的人跟着,再说,北冥湮的目标是你和我,不会伤害娘亲和哥哥他们的。”南宫雪拍了拍月凌绯的手笑着打断他的话,她明白他为什么想要风麟去送娘亲他们,他是怕万一她最在乎的人有了三长两短,她一定会伤心不振。 “我......那好吧,就听你的。”月凌绯点了点头,又抬头看了一眼风麟,说道:“就按照雪儿说的做,你下去吧。” “是,主上。”说完,瞬间风麟就如一阵风消失在马车里。 “发出信号弹,你的那些后备人员,何时能到呢?”南宫雪看着月凌绯问道。 “很快也要半柱香的时间,你怕吗?”月凌绯看着南宫雪问道。 “怕!”南宫雪歪了歪头,诚实地说道。但是她的怕不是因为自己,而是担心月凌绯会受到伤害。 “没事的。”月凌绯伸出手放在南宫雪的头上,温和地说道。 “嗯!” 等到了岔路口,南宫雪透着窗户的缝隙看着,走向另一个隐蔽的小路的马车,心里突然有些不舍,感觉自己好像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 “主子,要不要追那辆马车。”北冥湮身边的一个暗卫问道。 北冥湮看了看那个消失在自己眼前的马车,他冷冷地笑了笑,“不用,直接去追那辆。” 北冥湮伸手指着月凌绯所在的马车,低声地自语道,“月凌绯、南宫雪,这次你们两个我谁也不会放过。” “是,主子。” 所有人人跟着北冥湮,骑马追向月凌绯和南宫雪他们。 ―――― “不用害怕,他们会没事的,相信我。”月凌绯笑着拉住南宫雪的手,和南宫雪一起看着窗外。 “恩恩,我知道,我相信你。”南宫雪将头倚在月凌绯的肩上,轻轻地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炫目的微笑,享受着危险来临前的最后一刻宁静。 “雪儿......” “嗯,怎么了,月凌绯。” “我想听你叫一声我的名字,不是那种连名带姓地一起叫。”月凌绯笑着扭着头,看着趴在自己肩上的南宫雪,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不要。”南宫雪想也没想地就拒绝了。 “为什么?”月凌绯和不理解地将南宫雪的身子,扳向自己,与她面对面,一脸伤心地问道。 “等到,我们躲过北冥湮后,我就答应你。”南宫雪笑着半阖上眸子,不让月凌绯看到自己眼中的泪光。 “......好,我们一定会没事的,我就等着你叫我绯,或则凌,再或者相公之类的。”月凌绯笑着将南宫雪拥入怀里,低声地在她的耳边说着,那些让她听着有些羞愤的话。 “......” “怎么了,雪儿,你的脸色有些红呢!” “谁――”南宫雪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马车外边越来越近的马蹄声,渐渐停了下来,马车也在同一时间停了下来。 “月凌绯、南宫雪出来吧!”北冥湮冰冷嗜血的声音,传入马车渗入南宫雪的耳朵,她的手不由地紧紧揪住月凌绯的衣服。 “不要怕,一定会没事的。”月凌绯搂着南宫雪轻轻地说着带着她掀开车帘,走出马车。 月凌绯搂着南宫雪迎风在站在车头上,与骑在马上的北冥湮冷冷地对视,那是王与王的对视。 078坠崖 “月凌绯,或者朕可以叫你另一个身份,圣手鬼医,又或者雪烨国的太子殿下。”北冥湮拿起剑指着月凌绯说道。 “北楚皇倒是查的很清楚,月某真是佩服。”月凌绯笑着走下马车,将南宫雪抱下来放在风麟和其他人的的身后,他独自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地说道。 “那你就应该知道朕今天来,所谓何意。”北冥湮说着收回剑,一只手收了收马缰,定了定身子,居高临下看着月凌绯说道。 “知道了不如不知道,但是我可还不想死,因为有人舍不得我死。”月凌绯说着朝着身后的南宫雪看了看,抬头对着北冥湮得意一笑。 “那可由不得你了,朕今天一定要杀了你,来人,去将南宫雪带过来。”北冥湮的手举起来摆了摆,立刻便有好几道黑光向着南宫雪袭过来,吓得南宫雪不由地向后退了一步。 南宫雪看着这打起来的场面,刀光剑影在眼前唰唰从眼前晃过,生成的风刮的脸生疼生疼地。南宫雪小心翼翼躲着风过来的剑,抬头寻找着月凌绯的身影。 南宫雪他们的人本来就不够,所以落单了的南宫雪,被人给盯上了。三四个黑衣暗卫将她团团围住,但是出招时,并没有下狠手,似乎北冥湮给他们下命令,不许伤她。 南宫雪运用轻功躲着这些人,心里暗暗焦急,看着那边被北冥湮缠住了的月凌绯。南宫雪明白如果自己要是被抓到的话,必然会被北冥湮拿来威胁月凌绯。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被这群暗卫抓住。 北冥湮抽出一把三尺长剑,向着没有拿任何武器的月凌绯刺去,月凌绯巧妙地运用一个后旋身,躲过了他这一击,却没有躲过他的一掌。但是这还没有完,他又极快地调正了个方向,向着月凌绯的腋下一剑刺过来。月凌绯猛地向后侧身退了一步,才险险地躲开那一剑。 紧接着,月凌绯开始急速反击,单脚一踢,将北冥湮手里的剑踢开,又极快地出拳打在北冥湮的脸上。因为冲力,北冥湮向后滑退了几步,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又向后伸手,阻止他的那些暗卫上前。 “不错,这次我们公平较量一下。” “咳,随你!”月凌绯扶着胸口咳嗽了一声,冷冷地说道。 “那好,接招。”说着,北冥湮极快地上前,对着月凌绯快速地攻击。 月凌绯先开始只是防御,然后才慢慢地开始攻击,也渐渐沾上了一点优势,可是这点优势就怕有人来横插一脚。 另一边的南宫雪虽说轻功很好,但是也架不住八个高手围追堵截,渐渐地开始有些败下阵来。眼看着她就要被抓到了,风麟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为她化解了一个危机。但是这并没有多好,因为风麟在为她化解危机时,自己却被一个暗卫的剑划伤。 南宫雪看着那些对着风麟下狠手的暗卫,又看着那些为了保护她,全部倒在血泊中的人。她的心有些愤怒,她捡起地上的一把剑,站到风麟的一边。 “喂,我现在必须到你家主上身边,不然我被抓住,后果你是知道的。”南宫雪的言下之意,就是让他帮她安全到达月凌绯的身边。 “这......属下明白了,小姐你要小心,属下这就带你打出去。”现在护着她的人中只剩下风麟一个人,幸亏当时她考虑到会有危险,将同意风麟跟着,要不然现在她和月凌绯都有难了。 “嗯!”南宫雪拿着剑利用自己速度快的优势,又在风麟为她拖住那一些人,她才能侥幸离月凌绯近一些。 “不行,这样下去,我们大家都活不了,必须有一个人去早些搬来救兵,风麟你去吧!”南宫雪看着又将他们围住的暗卫,背对着身子对着风麟说道。 “不行,还是小姐你去。”风麟一脸戒备地看着周围的人,对着南宫雪说道。 “我不能去,你以为我去了,那些暗卫会不追去,现在只有你可以,而且你的轻功很不错,快去吧,我和月凌绯的幸福现在在你手上握着,并不要让我失望。”南宫雪说着上前,用自己做诱饵,为风麟创出一条路。 风麟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南宫雪,握了握手,没有在有一丝犹豫,立即转身跳入丛林消失了。 而南宫雪就在那些暗卫看去的瞬间,猛地飞速冲出了来,也不顾避开那人的剑,飞身来到月凌绯的身后。 月凌绯看着南宫雪站在身后对着他笑了笑,但是那白色衣袖上被血染红,一道血痕蜿蜒着从南宫雪的胳膊流到手指,最后滴落在有些枯黄的野草上。 “怎么样,你受伤了?”月凌绯快速避开北冥湮的攻击,飞身到南宫雪的身边,一只手拦住她的肩膀,担心地问道。 北冥湮没有紧追上去继续打,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南宫雪流血的胳膊,紧紧皱着眉头,回头看了看刚才围着南宫雪的几个暗卫,冰凉的眸子里看不出他想什么。 “月凌绯本王不想陪你玩了,你就和本王的这些手下好好玩。”说吧,北冥湮退后几步,让他的暗卫一起围攻月凌绯,他在一旁看着好戏。 月凌绯拿过来南宫雪手里的剑,与为上来的暗卫打着。又因为要护着南宫雪,所以月凌绯一直向后退着。不多久,月凌绯和南宫雪就被逼上了一处悬崖边,无路可退。 “月凌绯,放下我,你自己可以逃走,所以――” “闭嘴,我不会放下你不管,你也别想那些有的没有的,想相信我,呀――”月凌绯一剑击毙掉三个上前的暗卫,拉着南宫雪的手站在悬崖上,回过头对着南宫雪说,“我不会丢下我最爱的人不管,要死我们一起死可好。” 南宫雪看着一波又一波上来的暗卫,被月凌绯的爆发力打退后,对着月凌绯笑着说道:“那我就委屈一下,和你一起死吧!。” 月凌绯听着南宫雪那不中听的话,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擦去南宫雪落下的泪,说道:“你这张嘴,就是不让我满意一回。” 而就在此时,突然一把剑从北冥湮的方向射向南宫雪,月凌绯发现后毫不犹豫地将南宫雪推到安全地方,可也就在这时,暗卫们拿剑刺向还未站稳的月凌绯,他本能地向后退了几步,仰躺着地摔下悬崖。 南宫雪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她想要上前拉住,被一个暗卫按住,只能坐在悬崖边上,看着月凌绯在她的视线中消失。 “不要!” ...... 079 心痛 “滚开!”南宫雪坐在悬崖上,眼神冰冷地看着按住她的暗卫,声音毫无感情,就像个机器娃娃说话。 “你心痛了?看着他在你面前直直地落下去,你的心是不是就像碎了一样。”北冥湮一步一步地走上悬崖,俯视着南宫雪冷酷地说道。 “这都与你无关。”南宫雪冷若冰霜的幽蓝色眸子盯了一眼北冥湮,又厌恶地瞥开了,如机器般地说道。 没错。现在南宫雪的心就像是,高空抛玻璃瓶,玻璃瓶落下来了碎了一地,一不小心便会弄流血。她多想他抱着她一起坠落悬崖,而不是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是吗?这是都与我无关,可是我很高兴,很高兴看着你痛苦的样子。”北冥湮突然大笑了起来,俯下身子,伸手紧紧捏着南宫雪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 南宫雪能够感觉到北冥湮的指甲掐着她的下巴,让她感觉难忍的疼,却又不打算掐破,好像是要折磨的她向他求饶。 “变态!”南宫雪咬牙忍着痛,冰冷地说道。 “变态?哈哈,有意思,留下你在身边,一定会有意思。” “呸!你休想,我不会呆在你身边。”南宫雪被迫抬着头,一口口水全呸在北冥湮的脸上,看着他愤怒的表情冷笑地说道。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将南宫雪的整个半边脸甩的留下深深地五个手指印,嘴角还被随带着扯出了血,可见这一巴掌用力多猛。 “贱人!朕会让你好好尝尝朕朕的厉害,朕会让过的你生不如死。”北冥湮擦去脸上的口水,阴沉着一张脸,对着南宫雪狠戾地说道。 南宫雪现在觉得自己脑袋晕晕的,被打的半张脸开始火辣辣的疼,嘴角一动就疼的她想要紧皱眉头呼痛。这都没有让她在北冥湮的面前显示出一丝一毫的脆弱,她冷冷地直视着他燃着愤怒冰火的眸子,嘴角硬是扯出一抹嘲笑。 “北冥湮你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人。” “你说朕什么,真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人,笑话,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朕。”北冥湮低头将脸移到南宫雪的面前,冷冷笑着说道。 但是在南宫雪看来,他的笑里除了冰冷,还有其他惶恐等情绪存在,他只是没有发现,或者说不敢承认。 “他们羡慕的都是你的权力、金钱、地位,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是羡慕你自己本身的,你说你可怜不可怜,你除了权力、金钱、地位,你还有什么?”南宫雪努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向后退了一步,嘲笑着说道。 “朕是不会相信你说的话,你休想这样打击朕,让朕在一怒之下杀了你,好让你去陪月凌绯。”说着北冥湮上前一步,一只手将南宫雪整个人搂入怀中,又一只手抚过她被打得红肿半边脸,阴冷地笑着说道。 “原来你这样想的啊!”南宫雪安静地让北冥湮搂着,不做任何挣扎的动作,只是伸手将一缕头发勾在耳后,不明所意地笑看着北冥湮,声音轻浅还带着一丝魅惑。 “可惜了,你想错了,我就算是想死,也不会死在你的手上。”南宫雪放在耳边的手快地从发髻拔出一枚银簪,万千发丝散落下来,遮住了她拿簪子的手。趁此机会,她快速地朝着北冥湮的胸膛扎去。 北冥湮本能反应地将南宫雪一掌拍开,却听到她笑着对他说,“这就是我想要的。” 北冥湮捂着胸口,鲜血染满了他的胸膛,一脸痛苦地看着,直直地从悬崖上向下坠落的南宫雪,伸了伸手想要抓住她,却连她的一角都没有抓住。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北冥湮觉得心里一阵阵的疼痛感来袭,他呆呆地站在悬崖上,一脸不相信地疯狂喊着。 “皇上,皇上,皇上你要保重龙体,臣等护皇上回去找御医,您受伤了。”暗卫的头走过来,对着北冥湮说道。 “不要,你来告诉朕,南宫雪没有掉下去,没有掉下去,朕从来都没有想要她正在的死。”北冥湮双手抓住暗卫头的双臂,用力晃着问道。 “皇上......”暗卫的头有些为难地叫了一声。 “你们给朕听着,现在下去悬崖给朕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快去!”北冥湮转过身对着身后的暗卫,阴冷地说道。 “是,皇上。” 也就几秒钟的事,所有暗卫全部消失,去寻找掉下悬崖悬崖的人。 “皇上,您随属下现在去附近村庄,找个大夫看看您的伤口,如果皇上担心南宫小姐的事,暗卫们会尽快找的南宫小姐。”暗卫的头将北冥湮扶起,对着他担心地说道。 “......好,扶朕走吧。”北冥湮很快恢复了以前的冰冷无情的表情,声音冷冷地带着一丝残酷。 “是!” ...... 南宫炫在半路上遇到急忙跑着一群人感觉很奇怪,但是当他看到他们身上的服饰后,他便知道是月凌绯的人,他赶忙下马车,叫住他们。却发现原本两辆马车却突然消失了一辆。 他的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强烈预感,他急忙向那些人道明身份,才知道他们要去救援。可这是怎么回事,南宫炫问了问给他们赶车的人,这才知道月凌绯为了他们安全,和南宫雪带着三五个人,去引开北冥湮了/。 南宫炫不放心,也跟来过去,正好在半路上碰上了回来搬救兵的风麟。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雪儿和月凌绯他们呢?”南宫炫上前一把抓住风麟,焦急的问道。 “主上和小姐被北冥湮困在这里唯一的悬崖上,小姐让我回来搬救兵。” “那还等什么,快点带我们去!”南宫炫急不得在问其他,催着风麟前面带路。 “前方的探子刚刚来报,悬崖上已经没有人了,北冥湮的暗卫好像要去悬崖下面寻找主上和小姐,说什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当他们快走到目的地时,一个人突然跑过来向南宫炫和风麟说道。 “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南宫炫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风麟也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瞳孔猛地一缩,神情愤激的握紧拳头,一拳砸在他身旁的一颗树干上。 “如果我不走的话,主上和小姐就不会,就不会......” “现在不是你自责的时候,现在的我们最好尽快到达悬崖底下,比他们先一步找到我妹妹和你的主上,这才是现在最应该做的,我相信他们没有那么容易死。”南宫炫冷静下来后,对着风麟说道。 “对,主上那么强,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快去找主上和小姐。” “嗯。”南宫炫应了一声,便同风麟带着人,寻找到悬崖底的路...... 080悬崖下 “咳咳......咳咳......这里是哪里?”南宫雪起来的时候,感觉全身的骨头就像是散了架一般,疼的要命。.info[] 南宫雪想要扶着洞壁缓缓地站起身来,想要知道这是哪里,却没有想要右脚刚着地,还没有一使劲儿,脚腕处就疼的让她又跌做回去。经过刚才的教训,她不敢再随便的站起来,就靠墙坐起来看了看四周,她的正前方不远处有一堆火,看来是有人特地生的,火里的柴火快烧没了,这就表示那人可能去拾柴去了。 “咳咳......”南宫雪感觉身上有些冷,双手扶地往火堆移动一下。 她把手伸到火边,想起自己被北冥湮一掌打下了悬崖,虽说那时她故意设计的,但是那一掌还真不轻,现在她的胸口还隐隐有些痛意,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抬头看了看往外冒出的火星子。 “不知道月凌绯在哪里,他还好不好,有没有事......”南宫雪把头埋在双臂间,小声地自语着。 “是谁在关心我啊!是你吗?” 耳边似乎出现了幻觉,感觉到月凌绯那轻佻的声音,真是有些怀念。 “我是在做梦吧!”南宫雪将头从双臂间抬了起来,看着火光苦涩地笑了笑。 但是当看到火光的另一边站着的人时,眼中的泪水好像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将整个实现模糊,看不清火光另一边的那人的脸,她却轻易地认出那个人就是――月凌绯。她没有出现幻觉,真的是月凌绯。 “小傻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会变丑的,你要是哭丑了,我可不要你了。”月凌绯将手里的柴扔到一边,走到南宫雪的身边,半蹲下身子,将她脸上的泪水,轻轻地用手拂去,一只手放在她还有些微肿得半张脸上,轻轻地揉搓着,细长幽深的眸子划过一抹心疼,问着她,“还疼吗?这是北冥湮打的?” “嗯,不疼了。”南宫雪紧紧地抓住月凌绯的手,紧贴着脸,声音带着丝哭泣。 敏感的南宫雪发现他承认是北冥湮扇了她一耳光,月凌绯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嗜血戾气。她有些害怕地紧紧握了握他的手,对着他很快地说着:“我不疼了,真的咝――” 因为说的语速太快,一不小心南宫雪将嘴角刚好的伤口,一下子又扯裂了,猛地垂了下头,疼得她紧闭上眼睛,挤出两滴泪来。 “说那么急干嘛,看看又把嘴角的刚好的伤给弄破了吧!”月凌绯笑着抬起南宫雪的下巴,看着她开始渗血的嘴角,从怀里透出一个小盒子,里边放着如凝脂般乳胶状的药膏,沾在小手指上一点,轻轻地涂在她的嘴角。 马上南宫雪感觉嘴角凉丝丝地,没有了刚才那么痛了。她笑着抬起下巴,看着站起来的月凌绯笑了笑。 月凌绯本想转身在添些柴到火里,却无意中看到南宫雪下巴的正下方黑青了一片,很明显是被人用指甲用力的掐着所致。他蹲下身子,将南宫雪的下巴抬高,清楚的看到那些青黑色中带着丝阴红,眸子顿时暗了几暗。 南宫雪有些不明白地看着月凌绯,突然生气的表情,有些纳闷地问了句,“月凌绯,你怎么了,为什么生气?” “你下巴下的黑青是北冥湮掐。”月凌绯这一次并不是在问,而是肯定地在对她说。 “嗯,没有事,这只是一些小伤而已。”南宫雪半眯着眼睛笑了笑,对着月凌绯说着。 “小伤?那怎么说,还有大伤是我不知道的吗?”说着月凌绯表情阴阳的移向南宫雪,两只手抓住她的肩膀。 南宫雪吓得咽了口吐沫,有些害怕地干笑着,脖子向后缩了缩,声音没底气地说着:“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雪儿,你可知道,骗我你可是会受到很严重地惩罚的。”月凌绯说着就要开始剥南宫雪的衣服,似乎想要来个全身检查。 当南宫雪发现月凌绯突然将自己的衣服扒开,外衣推到胳膊上,露出里边月白色的抹胸,这才知道月凌绯不是在开玩笑,连忙求饶,“有有有,可是你不能看,他一掌打在、打、打......” “打什么打,你要是再不说的话,我可要――” “因为故意激怒他,让他一掌把我拍下悬崖,那、那一掌真好打在胸口。(..info)”南宫雪说着脸越来越红,特别是在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又小而且语速也特别地快。 “哦!我会让他死的很惨的,不对是活的很惨。”月凌绯听到南宫雪说实话后,也没有进一步动作,他脸色诡异的像个恶魔,声音听起来阴阳怪气的,吓得南宫雪好像哭。 “随便你!”南宫雪像是送了口气似的,对着月凌绯兴趣乏乏说着。 “对了,雪儿,你肩上印着的那朵有着朱红色花心的梨花真好看。”月凌绯笑容诡异地看着南宫雪肩上印的那朵梨花,声音听着也有那些不对劲。 南宫雪呵呵干笑了两声,随声应了一句,“是好看。” 说完,南宫雪想要将外衣穿好,却被月凌绯的手组织了,他那双修长的手轻轻地拂过那朵梨花的花心,抬起头看着她,她能从那双眸子里找到一丝火气所在。 “我记得新月姨将你的守宫砂赢在了肩上呢!而且还是那朵梨花的花心,怎么上次我听到有人给我说,说......” “说什么说,我知道我骗了你,可是你是大男人,别这么小气,还是说,上次你对我说的话都是假的,你,好你个月凌绯,原来你也是......哼,我真是看错你了!”南宫雪知道月凌绯生气是应该的,毕竟她真的骗了他。可是不想被他训,所意她便胡闹了起来。 “啊啊!雪儿你听我说,上次我说的话绝对没有骗你,都是出自我真心的。”月凌绯一改刚才的表情,一边哄着胡闹的南宫雪,一边为她穿好衣服,讨好地说着。 “哼!”南宫雪把脸别想一边,不理会月凌绯说什么。 “雪儿,雪儿,你别生气了,是我错了,我错了。”月凌绯一副认真道歉的摸样,逗笑了用余光看着他的南宫雪。 “呵呵......啊呵呵......”南宫雪扭过脸,看着月凌绯那柔和的眉眼。 “......”月凌绯这次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南宫雪抱起来,做到柴被扔下的地方,坐了下来。 一只手拥着南宫雪让她的背靠着自己的胸膛,一只手拿着手边的柴往火里扔,似乎想起了什么,问了她一句,“你饿不饿,雪儿?” “不饿,现在天黑了吗?”南宫雪背靠着月凌绯,看着越烧越旺的火堆,笑着问着。 “嗯,天黑了。”月凌绯将南宫雪拥的更紧紧,回了一句。 “我会昏迷了多久?” “四个时辰多!” “你是在哪里找到我的。”南宫雪扭过头看着月凌绯问道。 “在我掉下来的地方不远处,我醒来时就看到你躺在哪里,那时候我真得好害怕,怕我就那么永远失去你,还好没有。”月凌绯将头深深地埋在南宫雪垂在肩上的发间,她能够感觉到他的话里,现在还带着那种害怕的感觉。 南宫雪轻轻扬了扬嘴角,举起手摸了摸月凌绯放在她肩上的头,安慰着他,“我没事,我在你身边,永远都在。” “恩,你要永远在我的身边,雪儿我爱你。” “我也是,绯。”南宫雪稍微侧过脸,看着月凌绯小声地说着。 “什么!?什么!?雪儿,你刚才叫我什么了,你在叫一遍,再叫一遍好吗?”月凌绯激动地侧着头看着南宫雪,惊喜地问着。 “绯,怎么了?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只要我们大难不死,我就不会再那样连名带姓地叫你,看,我多准守约定。”南宫雪说着笑了笑,却将脸移向一旁。 月凌绯看见南宫雪微微有些红的耳朵,便知道她在害羞,并不是因为约定才那样做的,这让他的心仿佛被涂上了一层蜂蜜,甜甜地渗入他心房的每一个角落。 “雪儿,等我们回到雪烨,我们就成亲吧,好吗?” “这个......这个有点难,因为我们必须要争得外公的同意,而且就你吧,我还想要多考察一下,我可不想将来后悔。”南宫雪看似说笑的脸,但是那双幽蓝色的眸子深处染上一丝凝重,还有一丝迷茫。 “后悔?我绝对不会让你后悔的。”月凌绯轻轻地在南宫雪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坚定地承诺着。 “......” “雪儿?你在听吗?”月凌绯听不到南宫雪说话,有些担心地看着她。他捕捉南宫雪的眼中一闪而过去忧虑,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忧虑的。 “我在听。”南宫雪淡淡地笑了笑,抬眼看着月凌绯眼里的自己,张了张嘴,又想要问什么,却不知道要如何问出口。 “雪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忧虑?”月凌绯忍不住地问了句。 “啊!我?我有什么忧虑?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问。”南宫雪笑着,闪躲着月凌绯的目光,生怕他会发现什么。 “你的眼神告诉我的。”月凌绯简明地说道。 “......哦,我现在是有些忧虑,不过我想时间会帮我解开的,所以,你不要太在意了,而且我也没有想好要怎样跟你说。”南宫雪低垂着头,小声地说道。 “我知道了,我不会逼你的,等你想好了,你在告诉我吧!”月凌绯明白现在逼她说,那只会让她生他的气,不如就按她说的做,等她想告诉自己了,自己就会知道。可是,就算他不打算告诉自己,他也会去想办法知道,然后,暗暗帮助她。因为他不想要看到他的雪儿不快乐。 “谢谢你,绯!”南宫雪笑着抬头看着月凌绯,那幽蓝色眸子中的水汽,让月凌绯心疼不已。 “我们之间不用谢,我会一直爱着你,所以雪儿什么也不用担心。” “恩!” ...... 081女人也能去 “怎么样?找到了吗?找到我的雪儿了吗?” 悬崖上,临风而立的美丽少妇,焦急着看着走上山来的南宫炫,跑过去拉住他的胳膊问着。 “没有,新月姨,这就表示雪儿和月凌绯他们可能没有事,还活着。”南宫炫双手扶住新月的胳膊,小声地安慰道。 “真的吗?可是三天过去了,我真的好担心,好害怕失去雪儿。”新月说着泪流满面,声音有些不安的因素。 “没事的,雪儿一向有天人庇护,这次她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相信我,新月。”莫霖也走了上来,将新月搂在怀里小声地安慰着她。 “......我想要下去悬崖,我想要去找雪儿他们,莫霖,求你了,带我去,可以吗?”新月一双泪水迷蒙的眸子,让莫霖无法拒绝她。 “好,不过你好乖乖的跟在我的后面,如果你要是出事了,雪儿会比自己出事还要痛心百倍。”莫霖擦去新月脸上的泪水,低声地对着她说道。 “不行,悬崖下面......”南宫炫刚想要拒绝,却被莫霖的眼神给制止了。 “我会保护好新月。”莫霖看着南宫炫无比肯定地说道。 南宫炫看着莫霖张了张嘴还想在说什么,但看到他双不退让的眸子,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那莫叔,我们明天天亮下去,今天快黑了,我不放心。.info[]” “可以,那我带着你新月姨去准备一下,明天去找你。”莫霖只从和新月好了以后,被南宫雪逼着将他对她和南宫炫的那种恭敬改了。起初,莫霖说什么都不改,却被南宫雪各种各样的逼迫办法,扰得耳根子没有一天清静的时候,欲哭无泪地答应了。 “嗯,那我现在去找一下风麟,说下这事,莫叔就带着新月姨下山去吧,天快黑了,再晚下去,不安全。”南宫炫提醒了莫霖一句,见莫霖点了点头。之后,便转身向山下走去。 “我们下去吧,新月,天晚了。”莫霖搂着新月的肩膀,看着夕阳慢慢地落去云的那边,低头对着她小声地说着。 “嗯,我们明天就能见到雪儿了,雪儿一定很想我。”看着夕阳,新月的眼睛弯了弯,十分笃定地说道。 “啊?呵呵,是。”莫霖起初一愣,随后看着新月,摸了摸她的头顶,笑着应和着。 “我说的是真的。”新月撇过头看着一脸你说是就是的表情,不高兴地重申一遍。 “是,是,是,你说的是真的,不过我们现在要下山了,天都黑了。”说着莫霖拦着新月的腰,带着她向山下走去。 “你可你的脸上写着‘不可信’这三个大字。” “哪有,是新月看错了。” “我没有!” “是是,没有。” “哼......” 落日的最后一抹余晖将他们的背影拉的很长很长,在这寂冷的山中,显得格外微暖...... 翌日清晨―― “莫霖,莫霖,莫霖......起床了,起床了,我们要去找雪儿了,快点,快点啦!” 天还没有刚刚亮,新月便吵着让莫霖快点起来。莫霖无奈地从睡梦中醒来,洗了把脸,看着微微亮的天,叹了口气。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要是不舒服,你就在帐篷里休息,我让炫儿朋我去就行了。”新月自顾自话地说着,一边将要带的东西都装在,南宫雪曾经送给她一个挎包里。 “不是,我没有不舒服,我们现在就去找炫。”莫霖说着也将自己要带的东西,带在身上,拉起新月笑着说道。 “恩恩,我们快走!”新月有些孩子气地也拉着莫霖的手,快跑地走出了帐篷。 新月直接跑到了南宫炫的帐篷里,上前拉住正在和风麟商量事情的南宫炫,心急地说道:“走了,走了,我们现在就去崖底找雪儿和绯儿,你答应过新月姨的,你可不要食言,炫儿。” “是是是,我绝对不会食言的,新月姨你就放心吧,我一会儿就带你抄一条近路去崖底,行不行。”南宫炫看着以前与现在变化颇大的新月,心里有些高兴,为南宫雪高兴,因为新月姨不在像以前那样整天冷眼看世界,在她的眼里仿佛只有他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是光,其他人都是暗。可是现在好了,她忘记了那些,她的世界变得光明起来,南宫雪变成了她心中最亮的光。 “真的!?炫儿,你不是在骗我吧?”新月有些不相信地张大嘴巴问道。 “是真的,是风麟昨天无意中发现的。”南宫炫笑着点了点头。 “呵呵,真是太好了,终于可以见到雪儿和绯儿了,真是好高兴。”新月高兴地转身跑到莫霖的身边,抓住他的右手,兴奋地轻跳着。 “这......”南宫炫与风麟听完这话,互换了一个眼神,同时望向一脸平静的莫霖。 “快点出发吧,或许今天这真的有好运。”莫霖平静地面孔,嘴角挑着笑意说着。 “哦,那我们出发吧!” “等等,我也要去!” “你不能去。”南宫炫象也没想地就拒绝了,冲进来的白涟漪。 “凭什么,我就要去。”白涟漪一脸不就不停你话的表情,气得南宫炫上前就要抓住她,然后把她关起来时。 “凭你是个女的!”南宫炫气得对着白涟漪喊道。 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新月一把抓住白涟漪,拖着她就往外走,让他本来抓着的手,一下子又抓了个空。 “你和他说什么,新月姨带你去,走我们快走,不要理他们,谁说女人不能去了,要是雪儿在这,一定会好好地教训他们。”新月将边拖着白涟漪,变回头瞪了这里三个男人一眼,便走了出去。 莫霖看着新月走了出去后,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南宫炫,便跑着出去找新月了。 “我怎么了,怎么都瞪我?”南宫炫有些不明白地看了一眼,还在在那里的风麟,问了句。 “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刚才也被人瞪了。”风麟说完,开始纳闷地想着,他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怎么他也被瞪了。哎,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真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人那么多喜欢。 “你真的很倒霉。”南宫炫听后,没良心地笑了起来。 “是吗?我也这样觉得。”风麟有些郁闷地看了一眼南宫炫,接着又坏笑地说了句,“我也感觉等找到雪儿小姐,你会倒霉。” “啊?什么?喂,你说清楚啊!” 南宫炫看着没说清就走出帐内的风麟,有些想不通地大声着,追着风麟走了出去。 ...... 082寻找 “这崖底怎么这么大啊,还有这么多的石头!”白涟漪跟在南宫炫的身后,低声地抱怨着,小心地踩着脚下凌乱无章的大大小小碎石,生怕一个不小心没站稳,就要跌在那些棱角突出的碎石上,给破相了。(..info无弹窗广告) “叫你不要来你偏来,现在抱怨有什么用,还不快点紧跟着我,不然你要是走丢了,我可没有功夫去多找一个人。”南宫炫回头瞪了一眼白涟漪,似乎还在生她不听他的话,硬是要来这崖底的事。 “人家只是......”白涟漪想要说什么,突然听到身后的新月叫了起来,忙回过头看去。 “咦咦,前面有条小溪,我们快点去看看吧!”一直被莫霖护在怀里的新月,看到前面阳光照射下泛着淡淡地亮光的水,高兴地叫了起来。 “真的,真的有条小溪,我们快点去看看。”白涟漪也看到了,便催促着南宫炫快点走过去看看。 “好!”南宫炫看到那条小溪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声音也有一丝期待显露出来。他眼神来回的在溪水的上下游看了看,来判断容易藏身的地方。 沾在最后面的风麟,看到那条小溪后,向小溪的上游和下游看了看,又仔细地观察了下四周。果然,他发现了一样东西,那是他们和主上之间联系时,所用的独特的标志。很快他断定是月凌绯留下来的,便叫住了所有人。 “我知道主上和小姐在哪里了!”风麟有些欣喜地叫着,看着大家指了指不远处地上的东西,有继续说着,“这是主上留下来的标记。” “咦?这是什么啊?”白涟漪顺着风麟手指的方向看了看,觉得那有石头堆起来得东西有些眼熟,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她便抬头问道风麟。 “这真的是吗?为什么我觉得这个标记怎么有点诡异,你确定是月凌绯留下来的?”南宫炫有些困惑地看向风麟,问起。同时莫霖也相当疑问地看着风麟,只有新月来到一旁,拿起小石头垒起像一个成年男人手掌大的小坟,旁边斜插着的小树枝,绕着小坟画圈圈。 新月边画着嘴里还边说着,“嘻嘻......画个圈圈诅咒你。” 这个举动吓坏了所有人,风麟张嘴不知道要解释什么了,白涟漪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南宫炫泽则是不明白地看着新月,莫霖这是赶紧将新月扶起来问了句,“新月,你怎么了。” “这是雪儿小时候生气时最爱玩得游戏,只是这个上面少了一张字条。”新月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南宫雪小时候的事情,笑着对所有人说道。 “新月,你想起什么来了吗?”莫霖有些担心地问道。 “嗯,都是雪儿的事,不好意思,总是想不起我们的事。”说着新月扔掉树枝,歪头笑着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事,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只要想起雪儿就好,雪儿是个很孝顺的女儿,想起她是好事。”莫霖送了一口气笑着看了看新月,一双大手放在她的肩上,放心地笑着说道。 “我想起来了,这个石头堆砌的是一个小坟,是南宫雪从小的恶趣味。那这么说来,南宫雪和月凌绯应该就在这附近了,沿着这标记应该就能找到他们。”白涟漪看了一眼那诡异的标志,向上翻了翻白眼说道。 “小坟?” “小坟?” “小坟?” 这三个男人中,就属风麟惊叫的声音最大了,因为他从来没有想到,他们所有的标志是这样的“独特”,他的主上再一次让他甘拜下风,怪不得能止住雪儿小姐。 “我们别在这浪费时间了,赶紧去找他们,趁着北冥湮的人还没有找到这来,我们快点带他们走。”南宫炫收起自己惊讶的表情,严肃地看着所有人说道。 “嗯,那我们赶快行动。”风麟看看了溪水的上游,率先踏出了第一步。 “嗯,新月我扶着你走,上游的路石头多,不好走。”莫霖说着扶着新月,开始向溪水的上游走去。 走了几步,南宫炫发现白涟漪还没有跟上,于是,回过头来就看怎么回事,就看到,她想一个雕像一样,杵在那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的莫霖和新月。 “杵在那干什么,还不走,一会儿找不到我们,你自己就哭吧。”虽这样说着,南宫炫还是一把抓住白涟漪的手,带着她向溪水的上游走去了...... “啊!你在干什么。”南宫雪从山洞里拄着根棍子走出来,看着在洞外不知干什么的月凌绯,哈了个哈欠,懒懒地说道。 “没干什么,就是留个标记给风麟,好让他能找到我们。”月凌绯弄好后,跑到南宫雪的面前说着。 “哦,什么标记,我能看看不。”说着南宫雪的眼睛一直向着,刚才月凌绯蹲着的地方看去。 月凌绯看出南宫雪很想知道,笑了笑说着:“这个标记你小时候玩过,我觉得很特别很诡异,肯定没有人能看得出来,所以我就拿它来当作,我的组织里的暗号。” 南宫雪看着月凌绯笑容里多的一丝诡异,板起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这个标记一定很诡异,非常诡异。可她小时候玩过的,到底是什么啊。 “扶着我去看看,我想不起来,因为我小时候玩过很多。”确实是这样,南宫雪小时候玩的多西很多,特别吗?几乎全都特别,而要说特别又诡异的,那也是占着快一半了,她肯定想不起来。 “我还是想不起来,你扶我看看,也许我就能想起来了。”南宫雪说着,推了推月凌绯的胳膊,让他带她去看看。 “这就不用去了,我只说一句话你就知道了。”月凌绯扶着南宫雪的肩,让她坐在洞口一块突起的石头上。 “好啊好啊!你快说,我想知道,到底是小时候玩的什么东西,引起了你的注意。”南宫雪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把棍子仍在一边,抓着月凌绯的手臂问道。 “就是你小时候生气时,最爱玩的游戏。” 月凌绯的话音还没有刚落,就听到南宫雪瞪大眼睛叫了起来,“什么,你说的是那个,画个圈圈诅咒你?”那个指的是,有一次南宫雪很生赤夜的气,所以在地上堆了个小坟,上面写着赤夜的名字,然后拿着一根小树枝,绕着小坟画了个圈圈,然后嘴里念叨着,生前看的动画片里的一句话,画个圈圈诅咒你。 后来被小师叔发现后,狠狠地修理了一顿,她就很少在玩了。 “恩恩,就是那个。”月凌绯笑眯眯地眯起眼睛说道。 “......”南宫雪顿时感觉,自己额前黑线不断往外冒。 也在此刻,南宫雪听到新月的声音,“是雪儿,是雪儿,唉!雪儿,娘亲来找你了。” 南宫雪转头看着远处跑过来的新月,欣喜地忘记了自己脚还伤着呢,猛地起身身子不稳,脚腕处又疼了起来,眼看着她就要向前栽去了。幸好及时被月凌绯抱住了,才幸免与大地来个亲密拥抱。 “小心些,脚腕还没还。”月凌绯无奈地指责着。 “下次不会了。”南宫雪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083入住宣城 宣城―― 马车刚进入宣城,南宫雪就迫不及待地掀起车窗,透过窗缝看着宣城里的景象。(..info) 宣城虽然没有北楚都城那样奢华喧嚣,但却无处不透着清新典雅,人来人往的人都面带着笑容,街边的小贩之间和乐融融,一派宁静安详,让她生出一种想要在这里常住不走的念头来。 “我想要去逛街。”南宫雪看着那热闹的大街,来往的小贩,还有那琳琅满目地稀奇玩意,高声宣言着。 “说实话,我也想去!”白涟漪看着宣城的热闹,还有一些小摊上那稀奇好玩的东西,也说了句。 “好啊!有人陪着就会更好玩。”南宫雪笑眯眯地看着坐在马车另一边的白涟漪说道。 “行,下车后,我们就去疯玩一番,熟悉熟悉这宣城。”白涟漪说着,一只手撑开窗户,透过窗缝看了一眼宣城热闹的街道。 “我想陪雪儿去逛街,我好像从没有陪着雪儿逛过街。”新月抬头对着莫霖说道,莫霖听着笑了笑,拍了拍她肩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南宫雪听到这话,只是回头看着新月嘻嘻笑了笑,猛地点了点头。 而对于新月会记起自己的事,她并没有多大惊讶,也没有多大担心,因为她相信娘亲想要忘记那个人,对那个人也绝望了,所以绝对不会想起那个人。而此时她的全是心里暖暖的,只因为她的娘亲终于将她放在了第一位。 “我不同意。”月凌绯一把将南宫雪牢牢地搂在怀里,坚决地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南宫炫也开口对着南宫雪说道。 “为什么!不管,我就要去!”南宫雪双手使劲儿扳着月凌绯架在自己腰间的手,扭过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南宫炫一眼,大声地问着。 “你脚腕刚好,不可以随处乱走,你是个大夫,你应该也知道的。(..info无弹窗广告)”月凌绯对着南宫雪好声好气地说道,一旁的南宫炫也点了点头同意他的说法。 “已经好了,就应该多活动活动,这样有助于骨头健康发育。”南宫雪抬起头对着月凌绯挑了挑眉,咧嘴笑着说道。 “我说不行,别这么多歪理,”月凌绯见软的不好使,便来硬的,但是似乎他忘了一点,南宫雪这个人软硬都不吃。 “你的才是歪理,我就要去逛街。”南宫雪气得嘟起嘴巴,对着月凌绯吼着。 “随便你,只要你能逃得出我的怀里,你大可去逛街,我不会管你。”月凌绯看着南宫雪那张气鼓鼓的绝色小脸,心生逗弄之意。 “你混蛋,月凌绯,你放开我,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男人,放手!”南宫雪使劲儿地向两边扯着月凌绯的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回头狠狠地瞪着他喊着。 “很抱歉,你不是什么弱女子,你和弱女子也不沾边。”月凌绯笑着看着南宫雪,双手更加环紧她的腰。 “呃......对啊,我不是什么弱女子,但是总归我还是个女孩子,你是年龄大,应该让着我这个小的,正所谓,师兄改让着点师妹,宠着点师妹,这才是个合格的师兄。”南宫雪回过头,伸手指控着月凌绯的鼻子说道。 “话是没错,但是盲目地乱宠师妹,让她做不应该做的事,就是个坏师兄,所以我要合格合格的好师兄,必须阻止你上街。”月凌绯一副圣贤附体的表情,对着南宫雪开始说教。 “......你行!”南宫雪咬紧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便低着头不理会月凌绯。 这样斗嘴的戏码,在这两行走了一天半的车马上,上演了无数次,每次都是一方保持沉默,或者认输来结束。 今天这次的斗嘴结束,正好也是马车停下来的时间。 “少爷,你回来了,这次是常住吗?”朱红色的大门被打开了,从里边出来一个五十来岁管家模样的人,走到南宫炫的身边,亲切地握住他的手问道。 “嗯,常住,李管家我来跟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常像你说的弟弟,其实她是我妹妹,怎么样很美吧!跟着她的很可能会成为我的妹夫,月凌绯。”南宫炫将下来马车的南宫雪拉过来,跟李管家说道。 “小姐果然很美,恐怕世间在难找出像小姐这样的美人儿,这位月公子真是好福气。”李管家和蔼地笑着,看着南宫雪和月凌绯说道。 南宫雪和月凌绯两个人很有默契地同时对着李管家浅浅一笑,表示打过招呼。 “那这个美女是你家少爷我的未婚妻,白涟漪。”南宫炫笑着拉过来白涟漪,笑着对李管家说道。 “原来是少夫人,也是为少见的大美人,少夫人,你可是找到了一个好相公。”李管家笑着说道。 “是吗〉我没有发现他的好。”白涟漪开玩笑地说着,给人很亲近的感觉。 管家笑了笑看到后边两个人,之后抬头问着,“少爷这两位是?” “这是我和雪儿的父母,雪府的老爷夫人。”南宫炫笑着说道。 南宫炫这样说,是因为在来的路上他们都讲好了,让新月和莫霖做南宫炫的父母,南宫炫的母亲在他十岁的时候病逝了,而对南宫傲又没有什么感情,所以很轻松地就答应了下来。只是莫霖答应的并不轻松,实在他们这几个小辈的群体轮流上阵的说功,给说服了。 “原来是老爷和夫人,老爷夫人好,你们都来了,这下子雪府可就热闹了。”李管家笑着对着新月和莫霖说道。 新月和莫霖点了点头,对着李管家笑了笑,新月笑着说道,“那当然,一家人都到一起了,家当然热闹了,是不是,莫霖?” “是,一家人在一起,当然要热闹了。”莫霖拦着新月的肩,温和地笑着说道。 “那老奴带着老爷夫人、少爷少夫人、小姐和月公子去大厅歇歇。” “好,李管家,你前面带路吧!”南宫炫拉着白涟漪的手,对着李管家说道。 “是,少爷。”李管家笑着应了声后,开始在前面带路。 大厅―― “这就是我在宣城盖的房子,雪府,本来是想要等北冥湮当上皇上后,带着雪儿来这里生活,远离那些官场的浑浊明确没有想到,会是以今日这样的局面到来。”南宫炫看着大家都坐了下来,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布置简单却不失气势的客厅,眼里闪过一丝失落,笑声里多了带了丝无奈。 “不管是以什么局面到来这里,我和二哥、娘亲都来到这里了,不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吗?”南宫雪笑着看了看坐在身边的南宫炫,甜甜地说道。 “哈哈!那是,我们都平安的到了,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南宫炫抬头看着眼前的客厅的一切,又看了看他在乎的人,都在没有失去,这就是最好的了。想到此,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轻松地笑意。 “喂!月凌绯你还拽着我的手干嘛,都到了客厅了,我能跑去哪里。”本来多好的好的感人的画面,却被南宫雪突然说的话,给大大地打了个折扣。 “雪儿你很不可信,不把你送进房间,叮嘱门卫不让你出去,你肯定在房间里呆不了一会儿,就在街上疯玩起来了。”月凌绯的眼里写着,我都把你看透了,别想耍什么把戏,南宫雪不悦地皱着没有,使劲儿甩也甩不开他的手,她只好忍着心里的火,脸上带上笑容看着他。 “就你最了解我是吧!本小姐今天不出门了,行了吧。”南宫雪皮笑肉不笑地看了这月凌绯一眼,转过头又看了看那南宫炫,说道,“二哥,我的房间在哪里,我想去睡觉,不想看到某个烦人的家伙。” 南宫炫看了一眼南宫雪和月凌绯一眼,无奈地笑了笑,招了招手,叫来客厅外候着的家丁,吩咐着,“带着小姐去她的房间,然后在带着月公子来我书房间一趟。” “......” 南宫炫看着久久不回答的下人,有些不满地抬起头,却看到那个下人正在痴痴地盯着南宫雪的脸,还没有回过伸来。 南宫炫假意地可送了几声,李管家走到那家丁的后面捅了一下,他这才回过神没来,慌忙跪下道歉求饶,“小的、小的、小的不是故意盯着小姐的,只是小的从来没有见过像小姐这样胜过仙人的美丽的容貌,少爷饶了小的吧。” “咳咳,念在你不是故意的,以后你见到小姐要低着头过去,否则少爷我想饶你,可是有人不愿意饶你。”南宫炫说着,将视线向着月凌绯瞟瞟,那脸黑的真是不轻,自己这个未来的妹夫,还真是个大醋坛子。 这让南宫炫想起了前些日子,他们还在北楚的都城的时候,那天行动的早晨,他这个未来妹夫居然趁着他妹妹还在谁的时候,对泽他的手下还有夜天离的手,这个未来妹夫自己的手下,统统下了死命令,就是当他妹妹出现时,谁也不许抬头看,谁到时要是看,那就让他成不了男人。他那时和夜天离真是很清醒,自己在南宫雪的心里有一定的地位,要不然不知道早被他这个未来妹夫祸害了多少次。 “是是是,谢谢少爷,小的一定会做到的,下次见到小姐绝对不会抬头。”那个家丁慌乱磕着头地说着。 “好了好了,你下去吧,叫一个丫鬟来领着小姐去她的房间。”南宫炫看了一眼月凌绯,想了想对着家丁说道。 “事实,小的这就去叫。”说着那个家丁慌忙地起身,连头也不敢抬地下去了。 见那个家丁下去了,南宫炫又看着月凌绯那张脸,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又和李管家说起,其他人的安排...... 084逛街 “走,我们去逛街去了,表姐。”南宫雪笑着来到白涟漪的住处,连门都不敲一下,就闯了进来。 白涟漪本来是在练字,可是被南宫雪一吓,把原本写好的字上滴了几滴水墨,这幅字就算是白写了。白涟漪气得那这手里被已经作废了字,冲着过来的南宫雪就是一阵河东狮吼,“南―宫―雪!难道你不知道,进别人房间的时候要先敲一下门的,经过别人的同意在进来吗?” “表姐,我敲门了,不过是用脚敲的,我想知道我的脚好清了没有看来好清了额,你看这都把门给敲开了,我的脚也没疼,所以我们去逛街吧!”南宫雪将白涟漪脸上的愤怒全都无视化了,笑呵呵地看着白涟漪被气得脸发黑。 “你这个死丫头,你是不是存心来跟我过不去的,存心看我生气,想要我好好地修理你一顿?”白涟漪双手紧握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渗人的响声,一步步靠近坐在她不远处的南宫雪。 “才没有那回事,我只是听说宣城今日有个集会,有好多热闹可以看,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会被拿来卖,雪儿想着表姐最喜欢稀奇古怪的东西了,就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想要告诉表姐,免得表姐你错过了,后悔,看来我这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真是伤死人家的心了,人家走了,那个集会现在快开始了,再晚人家也要就错过了。”说着南宫雪一脸哀叹地站起身来,看着白涟漪伤心地摇了摇头,转身想着外面走去。 白涟漪知道南宫雪现在的表情、动作都是装出来的,什么伤心,她那时心里了翻了天,可是无奈自己又很想去看看那个集会,看看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只能下忍下这口气,来日再报。 “呵呵,你这是说哪里话,雪儿真是费心了,表姐不该对你说话那么大声,表姐这就陪你去那个集会,你看好不好。(..info)”白涟漪忍着心里的火,讨好地向着南宫雪笑着。 南宫雪也没有在危难白涟漪,转瞬间,伤心的小脸一下子笑得花开灿烂。双手挎住白涟漪的胳膊,拖着她向外走去,嘴里还边说着,“恩恩,那我们快点去大门口找我娘亲,她现在肯定等急了。” “什么?连新月姨也要去?那还有没有谁了?”白涟漪便跟着南宫雪走,便问着。 “就我们三个人,没有其他男的。”南宫雪知道白涟漪想要问的是什么,就直接了当地说着。 “对了,你这几天不是被月凌绯禁足了,你怎么能出去这大门口?”白涟漪突然想到了,南宫雪现在还不能出去,不禁想要知道她要怎么走出大门。 “这个办法嘛,很简单地,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南宫雪小小地买了个关子说道。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的办法有多简单。”白涟漪一脸不相信地说道。 “恩恩,那么就请表姐尽情期待。”说完,南宫雪拉着白涟漪飞快地跑了起来。 “娘亲,这里这里。”南宫雪像个孩子似地向着站在大门口拐弯处的新月,大声地叫道。 新月听到南宫雪叫她后,立马跑了过来,看着南宫雪说道:“绯儿、炫儿和你爹他们都出去了,现在我们也可以走了。” “恩恩,娘亲你和表阿姐一起从大门出去,我在临街的墙外等着你们。”说完,南宫雪就用轻功飞出了雪府。 这看的白涟漪心那那叫一个憋屈,这样的方法真是太简单了,她怎么没有想到呢。哎,真是败给这个死丫头了。 白涟漪看着消失了的南宫雪,回头对着新月说道:“新月姨,我们也走吧!” “嗯,我们走吧!”新月像个孩子似地兴奋滴笑着说道。 街上―― “哇哇哇......咦咦咦......真得太热闹了,太好玩了。”一到街上南宫雪将像个断了线的风筝,跑得哪里都是。 白涟漪虽说好不到哪里去,但是最起码,她还是有些克制力的,不像是某个人,完全像个野孩子似地。也幸亏她出来的时候手上有一块丝帕,遮住了南宫雪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要不然不出几个时辰,宣城的人就都知道了,他们城里来了个绝世美人,只是十分疯而已。 “我说你,就不能注意一点,你现在是个女孩子,不是个男孩子了,别一直乱跑。”白涟漪逮到机会,将南宫雪拉住,对着她说教起来。 “唉唉唉!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是个女孩子,可是人的天性是改不了的,嘻嘻嘻......”南宫雪笑着挣开白涟漪的手,跑到一直稀奇地东张西望的新月面前。 “娘亲,你想要什么,我们都买。”南宫雪面纱下面的嘴角轻轻上挑着,笑容里透着幸福的味道。 “恩恩,雪儿,我想要吃那个冰糖葫芦,看起红红的,一定很好吃吧。”新月伸手指着不远的小贩肩上扛着的冰糖葫芦说道。 “是啊,很好吃,我们去买几串吃吃吧!”南宫雪提议道。 “好啊好啊!我们快去。”说着,新月左手拉着南宫雪,右手拉着白涟漪想着卖冰糖葫芦的小贩走去。 白涟漪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跟着新月和南宫雪走去。 “糖葫芦多少钱一串?”南宫雪看着小贩笑了笑,问道。 “两文钱一串。”小贩笑呵呵地对着南宫雪说道。 “哦!给你十文钱,我们要五串。我们可以自己挑吗?”南宫雪笑着看着小贩,小贩看着她们的穿着打扮长相,知道她们大户人家的小姐或者夫人,所以很痛快地答应了。 南宫雪伸手挑了五个又大又红的糖葫芦,给了新月两串,白涟漪一串,又自己拿了两串后,笑着从身上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铜板,给了小贩。 “娘亲,糖葫芦好吃吗?”南宫雪手里的糖葫芦根本一口也没有吃,全部递给了吃着正香的新月。 “嗯,真好吃,下次我们出来,还买这吃。”新月笑着说,看到南宫雪递过来一口没有吃的糖葫芦,她疑惑地问了句,“你不吃吗?” “嗯,雪儿不吃,雪儿现在带着面纱,没办法吃。”南宫雪伸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面纱,笑弯的眼睛就像是天边美丽的月牙,还看极了。 “哦,那么下次娘亲出来买给你吃。”新月笑着接过来南宫雪手里的糖葫芦说道。 “恩恩,我等着娘亲给我买的糖葫芦,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糖葫芦了。”南宫雪笑着拉住新月的手说道。 “那是一定的。”新月笑着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南宫雪的头说道。 “嘻嘻嘻......”南宫雪调皮地眨着眼睛笑了笑,拉着新月又去前边看其他的东西了。 而被拖着一起的白涟漪,此时她非常后悔和南宫雪一起出来,看着从她眼前消失了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她真是欲哭无泪啊!555555...... 南宫雪也看出了白涟漪心的心思,什么也没有说地带着她和娘亲四处逛着。 逛着逛着,南宫雪她们逛到了一个小摊面前,小摊上面摆满了好多稀奇古怪的的东西。南宫雪此时,用眼的余光看了看白涟漪现在的表情,如她所料,她的目光就像是猎人见到了猎物一样,充满了占有性。 “这个多少钱?这个......还有这个......那个......那边的那个,还有还有那些,这些都是多少钱?”此时白涟漪的手里已经捧了很多东西,再也放不下任何一件小的物品,但是她还是不停滴地,这个那个的没完没了。 “额......这些小姐你都要要吗?”小贩有些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又问了白涟漪一遍。 “对啊,这些本小姐,当然是全都要啊!快点都给本小姐抱起来。”白涟漪命令式地语气对着小贩说道。 “是是是,我马上就都给小姐包起来。”说着小贩熟练地将东西收拾了一下,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全都包好了。看的南宫雪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在心里佩服地给他竖起大拇指。 “小姐,你要的这些一共四两银子。”小贩小心地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白涟漪,白涟漪欣喜地接过东西,从身上透出四两碎银子给了小贩,开心地提着手里的东西,在南宫雪的面前晃了晃。 “......娘亲,我们现在去吃好吃的吧,表姐的东西买的也差不多了,走我们去这里最有名的酒楼去吃东西。”南宫雪对着眼前的那晃来晃去的东西完全无视,笑着转眸对着新月说道。 “好啊好啊!转了这么久了,我都有些饿了,是不是涟漪,我们去有名的酒楼吃饭吧!”新月笑着说道。 “好吧!说着我也饿了,我们快去吧!”白涟漪狠狠地瞪了一眼南宫雪后,看着新月笑着说道。 “恩恩,我们走吧!” “恩恩,走喽!” 南宫雪她们刚一到宣城最好的酒楼时,正好和月凌绯他们打了个照面。 南宫雪看着月凌绯那张黑的像碳的脸,马上转身撒腿就跑,可是奈何没有看清前面有人,因为躲闪,便被月凌绯牢牢地抓住了。 “南宫雪,你敢偷跑出来!” “我就敢!”南宫雪瞪了一眼月凌绯说道。 月凌绯不再跟她废话,直接抗起她便走了...... 085担心 夜天离离开南宫雪他们的原因是,溟雪宫的长老着急找他有事。长老们从来没有如此频繁地派人找他,说有急事找他商量,他以为是很重要的事,便来不及细说原因,便向南宫雪他们告辞,回去溟雪宫。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长老们十万火急地找他,就是想要他和闫浅然成亲。他气得第一次大发雷霆,对着他那些虽有些迂腐,却真心疼爱他的长拿着宫主的身份老厉声拒绝,“我不会和闫浅然成亲,谁能做本宫主的宫主夫人,本宫主心里很清楚。” “宫主,你还在想着南宫公子?不对,现在应该叫南宫小姐。”大长老一脸平和地看着发脾气的夜天离说道。 “宫主,南宫小姐虽说不错,但是却不是宫主夫人的最好人选。”三长老是个直性子,上前直视着夜天离那双被阴暗遮盖住了的清色眸子,大声地说道。 “就算你们同意了,她也不会做我的妻子,你们背着我利用她,有我的名义让闫浅然骗她,让她看到死见不救的我,你们以为他还会原谅我?”夜天离冷冷地笑了一声,看着下面坐着的四位长老,悲凉地一笑。 夜天离看着下面彼此互相看着,小声说着什么的长老,他有些疲累地背靠在座椅上,仰头看着高高的天花板,深深地叹了口气,嘴角浮现的笑意,让人觉得心中没有由的酸楚。 “宫主......” “宫主......” 大长老和二长老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有些憔悴的夜天离,沉声地喊着。 “哦,怎么了,如果你们只是要说这的话,那本宫主就不奉陪几位长老了,今天本宫主真得很累了。”夜天离起身站起来,看了看四位长老,转身就要向着内室走去了。 就在他还没有踏进内室门的时候,突然有个人来报。 “宫主,宫主,宫主......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一个面貌平平衣着朴素的男子,急忙地跑进大厅,跪在地上对着夜天离得背影喊着。 “怎么回事?”夜天离停下脚步,一脸阴沉地看着底下跪着的男子,冷冷地的声音里带着丝怒气。 “是、是南宫小姐出事了,南宫小姐和月公子在宫主离开的那一天,被北楚皇帝追上给打下悬崖,现在还没有他们的消息。”那名平凡的男子有些害怕地说道。 “什么!?你在跟本宫主说一遍。”夜天离瞬间移动到那个平凡男人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眼神惊恐慌张地大声问道。 “南宫小姐出事了,南宫小姐和月公子在宫主离开的那一天,被北楚皇帝追上给打下悬崖,现在还没有他们的消息。”那个平凡的男子吓得瞳孔紧缩,颤颤兢兢地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他们是掉下悬崖了......雪儿、雪儿、雪儿,不行,我想在要去找雪儿,雪儿千万不能有事,一定不能......” “他们在从哪里的悬崖掉下去的?”夜天离有些疯狂地吼着,吓得那人说话直哆哆。 “北楚都城二十几里地的外,一处断臂悬崖。”他刚一说完,夜天离马上就放开了她,嘴里念叨: “雪儿,雪儿,你一定不要有事,一定不要......” 声音未落,夜天离便有些失魂落魄地向着,大厅外面飞速跑走了。那个男人在夜天离走后,也很快地跑出了大厅。 “宫主――” “不用了,让宫主去吧,我们已经毁了他一次幸福了,这次应该让这孩子去,他为我们这个溟雪宫牺牲太多了,如果当时我不把他捡回来,也许他可以过得很快乐。”刚才一直沉默不语的四长老,伸手拦住了要去追夜天离的三长老,看着三长老无奈地叹息道。 “......” “......” “......” 三位长老听完四长老的话后,都叹息地摇了摇头,各自回去了...... 夜天离失魂落魄地将溟雪宫的两大护法拖了出来,直奔雪山的山底。 “宫主这是怎么了,二话不说就把我们拉了出来,而且还这样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新叶不明白地看着旁边的白斩,但是脚下赶路的功夫一点也不输给专心赶路的白斩。 “也许是南宫雪的事,只有她才能让,一向平静的宫主方寸大乱。”白斩看着前方夜天离一脸的失魂落魄,眼里的情绪一看就能看出来,一点也不再像以前的那个,对什么事,都无所谓,又过于平静的面孔。 “哎!宫主真是爱惨了。”新叶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不再说话,认真地追着前面的夜天离。 ......................... 就在夜天离两天内累死了四五匹马,日夜兼程地感到南宫雪和月凌绯落崖的地方,清澈的眼眸越来越暗,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看着漆黑一片的悬崖下,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宫主,你没事吧?” “没事,你们快点找出下崖的路,我一定要找到雪儿和月凌绯,一定要找到他们,他们没有事......”夜天离回过头,沉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新叶和白斩说道,而他的声音里还夹杂着一丝请求,这让新叶和白斩有些惊诧不已。 难道爱一个人,可以让另一个人改变很大?现在这个问题在新叶和白斩的脑海里,翻动个不停。若是想要寻求真正的答案,恐怕要他们两个人,都遇到彼此倾心的人,才会得到所谓的答案吧! “是,宫主,你先在这崖上坐会儿,您的脸色很差,不要再南宫小姐还没有找到前,您先累坏了自己。”细心的白斩看出夜天离的有些不对劲,便对着他说了那一番话。 “我知道,你们快去吧,我去附近的一个地方,找一个人,或许他也正在找雪儿,或者他们现在已经找到了。”夜天离看了看夜幕的天空中点缀着的繁星,双目微微下垂着说道。 “嗯,宫主你自己小心些,注意身体。”白斩明白现在说什么,夜天离也不一定能听进心里,便不再多说什么,留下这样一句话,和新叶下山,去寻找去往崖底的路。 夜天离看着他们消失的身影后,自己也不闲着,提起精神也快步地向山下走去。 夜天离来到曾经月凌绯给他提过的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有着他的人。去问那里的人的话,,也许能更快地找到南宫雪和月凌绯。 “这里有人没有,有人没有。”夜天离走进一间瓦房,看着里边简单的摆设,还有微凉的茶,他便知道了这里有人。 夜天离小心地观察了下周围的一些情况,看到一个穿着黑青色的衣服的风麟站到了他的面前。 “风麟,你怎么在这里?” “是南宫公子让我在这里等你,他说,你要是听到了雪儿小姐和我家主上落崖,你一定会马不停蹄地赶过来。”风麟看着9夜天离略带憔悴的脸色,有些不动地皱了皱眉头。 “是这样不错,那你告诉我,是不是雪儿和月凌绯找到了?”夜天离的眼中的带着一丝希望之火,却又带着丝害怕,按耐着声音闻着风麟。 “是的,我家主上和雪儿小姐已经都找到了,现在他们都敢去了宣称,如果,夜宫主你要是担心雪儿小姐和我家主公,你可以前去宣称看看他们。”风麟笑着,舒展开眉头说道。 “这是真得吗?你没有在骗我吧?”夜天离有些激动又有些害怕地,上前一步,紧紧地盯着风麟的眼睛,好像在确定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没有,如果夜宫主你不相信,大可到宣称的雪府看个究竟。”风麟笑着说道。 “我回去的,我现在就把我的两个护法叫来,立刻启程去往宣称。”夜天离虽然听到风麟说南宫雪没事,但是夜天离还是不放心,他必须亲自去看看,看到南宫雪平安无事的站到自己的面前,他才能安心先来。 夜天离走出屋外,将手里的信号弹放了,又回到了屋子里,和风麟聊了起来。 “夜宫主,我能不能冒昧的为你一句?”风麟好像是经过了一番挣扎和思考,迎着头皮对着夜天离笑了笑,张嘴说了句。 “什么问题,如果本宫主能回答你的,一定不会不说。”夜天离就着半破半新桌坐了下来,清凉的眸子里不再带着一丝阴沉,又化作了从前那张平静无波的表情,清然地开口说道。 “你为什么要那么担心雪儿小姐,她现在是主上的人,你是没有机会从主上的身边抢走她,她也喜欢主上,为什么在这些都知情下,还是那么担心雪儿小姐?”风麟没有什么恋爱经历,他以前的生活中,一大半地时间和一群大男人生活在一起,所以情啊、爱啊什么的,他统统都不清楚,若不是看到夜天漓这样的为南宫雪担心,他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好奇心了。 “因为我爱她,也欠她我太多,也许我这辈子,除了爱上她我一个人外,便不会再爱上其他人了。”夜天离端起那放的有些温凉的茶,轻轻地抿了一口,看着风麟的眼睛幽幽地说道。 “那爱是什么,你爱雪儿小姐那里?”风麟现在特别想一个求知欲很高的少年,紧追着夜天离问道。 “什么是爱,我无法跟你说明白,因为一百个人就有一百种爱,有些人爱人的方式不多,对于爱的解释也就不同;至于我爱上雪儿的那一点,我只能说是全部,因为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会包容他的一切,无论是他的好,还是他的坏,那时候的你都会爱着他。”夜天离说着看着打开的窗户,看着从窗户照射进来的一束银色月辉,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只是带着一种让人凄凉的感觉。 “这爱怎么难懂啊!”风麟有些不明白地摇了摇头,看着夜天离说道。 “并不是难懂,只是你还没有遇到能让你改变的人,如果你遇上了那个人了,这爱你自然就会懂了。”月凌绯清凉的眸子好像能够看穿一切,声音飘渺如云。 “是吗?我会遇到那个人吗?”风麟突然笑了笑,对着夜天离这样问道。 “只要你有心,你就会遇到的。” “......” “......” 夜天离笑着看着一脸陷入沉思里的风麟,举起茶杯一口灌进了肚子,没有了优雅存在。 “嗯......咦......”风麟动了动几下嘴,又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夜天离,心里有话想说想问,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就在风麟终于想通了该怎么跟夜天离说,可还没有还喊到夜天离,就被门口闯进来的两个白衣男子,给打断了所有的思绪,和组织好的言语,只能放弃。 “夜宫主......” “宫主。” “宫主。” 新叶和白斩一同来到,夜天离的面前,行了一礼。 “宫主,你找我们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是不是南宫小姐和月凌绯找到了?”一向心直口快地新叶,率先开口问着夜天离。 “嗯,雪儿和月凌绯都找到了,我们这就出发去宣城的雪府一趟。”说着夜天离起身,还没有刚站起来,夜天离就觉得有些头晕,双手重重地拍在木桌上,撑着他那有些重的身子。 “宫主,你太劳累了,不适合再赶路,如果你这样出现在南宫小姐的眼前,南宫小姐会担心你的。” “是啊,宫主,你不想让南宫小姐为你担心吧,你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明天属下在陪你去宣城的雪府。” 新叶和白斩一先一后的对着夜天离说着,在一旁的风麟也插了句,“他们说的对,夜宫主今天先休息,明天再赶路。” “这个......那就这样吧,我不希望雪儿为我担心......”夜天离想了想也是,便同意下来。 086惹桃花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来,夜天离便早早地洗漱完,又吃完早饭,站在草屋的门口,等着风麟和白斩去不远处的马棚,牵三匹好马来。 “宫主......”新叶走过来看着倚在木板门上的夜天离,叫了声。 “嗯,怎么了,新叶。”夜天离望着一脸欲言又止的新叶开口问道。 “新叶想要问宫主,既然已经知道了南宫小姐没事了,为什么还要执意去看南宫小姐,难道宫主不怕――”夜天离知道新叶接下去的话是什么,他勾起嘴角淡淡地笑了笑。 他清澈的眸子看着新叶瞳孔里的不解和担心,他笑着打断新叶说道:“想见她的心大过了一切。” 新叶皱紧英挺的眉,仍是无法理解自己宫主的话,但是却没有再多余的问下去,站在夜天离身旁偏后一点站着。 此时,白斩和风麟一起牵着三匹马,朝着他们站的方向走了过来。 “好了,这马就都交给你们了,雪府的具体地址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宣城势力最大的就是雪府,无人不晓,夜宫主你到达宣城后,直接问任何人,他们都能说出来。”风麟看着夜天离爽朗一笑的说道,将拿这马缰绳的手伸到夜天离的面前。 “嗯,谢谢你,我们先走了。”夜天离浅笑着点了点头,接过来夜天离手中递来的马缰绳,淡淡地说道。 “夜宫主一路走好。”风麟看着骑上马的夜天离笑了笑,继而说道,“希望有机会在和夜宫主畅谈。” “会有机会的。”说完,夜天离便心急的骑马扬长而去。 风麟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无声地笑了...... 宣城大街―― 夜天离和新叶、白斩牵马走在热闹的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新叶直接拦下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问道:“这位大叔,你知道雪府怎么走吗?” “雪府?这位小哥你问的就是那个势力大过官府的雪府?”中年大叔有些疑惑地问道。 “是,就是那个雪府,大叔,你能不能告诉我它在哪里?”新叶笑着点了点头,看着中年大叔又问了句。(..info) “哦,三位就沿着这条街直走,见到路口左拐,然后再直走,再见到路口右转,直走不久你就会看到雪府了。”中年大叔伸手指了指沿着这条街的那个方向走,抬头看着眼前牵着马的新叶回答道。 “谢谢大叔了。”新叶欣喜地点了点头,谢过这位中年大叔,转头走向一旁站着的夜天离。 “宫主,我打听到了雪府在那里。” “嗯,那我们马上走吧!”夜天离看了一眼新叶,伸了伸手,示意他骑马到前面带路。 “嗯。”新叶点了点头上马,在前面为夜天离和白斩带路。 在夜天离刚转过一个街角,突然从前方传来呼救的声音。 夜天离起初并没有太在意,但是当他看到一个衣服凌乱,表情慌张害怕、泪流不止的女子朝着他骑的马直直地跑来,边跑还便向后张望着,头发也似乎因为挣扎半散了下来。 眼看着马就要和那女子相撞来了,夜天离却没有见那女子有丝毫要闪躲的意思,他不得已将马头调转了一下方向,停在女子身侧的一旁,翻身下马,微微皱着眉头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女子。他身后的白斩也下了马,看着跌坐在夜天离脚边的女人,眼睛微微闪过一丝怀疑,却没有任何动作。 “姑娘你......”夜天离刚要说什么,却被那带着哭腔的娇嫩声音打断了。 “公子,公子,求你救救奴家,求求公子,发发慈悲救救奴家,求求公子......”地上的女子爬到夜天离的脚边,抓着夜天离的裤管,抬起头泣声哀求着。 夜天离看着女子那张早被泪水打湿的双颊,带着微微的红肿,有些裸漏在外的肌肤上还有辫子鞭打的痕迹,这让夜天离的有些怜悯她,他低下身子伸手将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扶起来,淡淡地问了一句,“姑娘有何难处?” 而在此时,最前边的新叶看到,夜天离突然停了下来,便调转马头,回到了夜天离的身边,问道:“宫主,她是怎么回事?” 新叶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从对面巷口传来几句叫骂声,和几个大汉沉重的脚步声。(..info无弹窗广告) “他吗的,这个臭娘们真是一刻也闲不住,老子的要是老子找到了她,看老子不好好折磨死他。”凶狠粗鲁的叫骂声,一声声临近,趴坐在夜天离脚边的女子,此时浑身瑟瑟发抖,那双晶莹剔透的眸子里充满了恐惧和焦躁不安。 “你这臭娘们怎么不跑了,老子花钱把你买来不是让你逃跑的,给我滚回去,看老子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这臭娘们,让你以后还敢跑。”说着那个满脸的络腮胡子,脸上丑陋的刀疤,一脸狰狞的大汉,一把揪起趴坐在地上女子的头发,转身就要拖着她走。对于夜天离和他身边的新叶,还有身后的白斩,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没有其他动作。 夜天离看着那狰狞面孔的大汉淡淡地笑了笑,递给身后的白斩一个眼神,只见一阵风起,大汉被轻而易举地撂倒在地上,疼得吱呀哎呀地叫个不停。 “哎呀,娘的,兄弟们给我上,把这个小白脸给老子狠狠地揍一顿。”那个壮硕的被手下人扶起来后,手指着摔他的白斩吼叫着。 “揍他?白斩你看怎么办?”新叶像是在一旁看戏一样,对着白斩笑着说道。 “噢,他们还没有那个本事。”白斩在说话间,用极快地速度将几个壮硕的大汉,不费吹灰之力地一个接一个全部打趴下,站都站不起来,疼得在地上只打滚。 “唉唉,这戏也太差劲儿了,一点意思都没有,宫主你说是不是?”说着新叶别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笑着不语的夜天离说道。 “是有点。”夜天离看着新叶说了声。回过头来,又看了看还维持着趴坐着的女子,问了句,“她是你什么人?” “他逼着奴家的父亲将奴家买给他,奴家父亲不肯,便被他要挟说,如果奴家的父亲不买的话,就将奴家的弟弟杀了,最后父亲只好被迫答应了。”女子说完,双手捧脸大声地哭了起来。 “......”夜天离看着眼前这个小家碧玉的女子,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拿着这些钱回你的父亲身边,然后搬离这里,去别的地方住。” 说着,夜天离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到她的手上,又看了看地上的那几个恶汉后,抬头看了新叶一眼。 “新叶,你将这几个人找条绳子抱起来,带到雪府去。”夜天离淡淡地说道。 那些人一听到雪府,这两个字眼,吓得顾不得身上的疼,慌张地跪在夜天离的面前求饶。 “这位大爷,求求你,就饶了我们吧!不要把我们带去雪府,求求各位大爷了,求求大爷了......”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死命地磕头求饶。 “这可不行。”夜天离笑着说道。 他抬眼看着前方的白斩,说了一句,“白斩你去帮新叶找根绳子来,绑了他们送到雪府。” “是,宫主。”白斩说完,便转身向刚才来的方向快速跑去。不出一会儿,他手上多了几根绳子,从拐角处跑过来。 白斩将绳子扔给了新叶,自己留了着,开始将那群大汉抱了起来。 本来吵闹求饶的大汉再被绑了起来后,变得很安静,没有人敢在发出一丝声音。这都要有赖于,新叶那一记刀子眼和嘴角邪恶的笑着,还有手里玩耍的匕首。 “新叶,告诉白斩入雪府的路,让他带着这些人先去雪府。”夜天离重新扶手那个女子,抬头对着新叶淡淡地说道。 “明白,我这就告诉他。”新叶嬉笑着回了句。转眸看着他旁边的白斩,笑着说了句。“雪府就在......” 边说着新叶便用手比划着,白斩听明白地点了点头。 白斩将那几个大汉绑在马后面后,对着夜天离说了句,“那宫主,我先行一步了。” “嗯,去吧,见到雪儿,跟她说一声,我处理完一些事,马上过去看她。” 夜天离在提到南宫雪的时候,那平静如圣人的面孔上,突然出现了一抹温柔的笑,看得一旁的那女子都呆了。 “我让新叶送你回家吧!你也不用怕那个人会再来刁难你,你家在那里住?”夜天离看着一脸想说又不敢说的那女子问了句。 “奴家现在无家可归,老人常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爹爹肯定不会要奴家会去的。”那女子地垂下头,看着地上,哀声地说道。 “怎么会,姑娘你想太多了。”夜天离笑了笑说着,并没有把那女子的话当真。 “公子,我知道你是好人,可奴家说的话句句是真,若是不信的话,公子大可陪奴家回去看看。”女子脸上的哀伤之色没有半分虚假,这让夜天离心里有些开始相信她的话。 “可以,我就陪你走一趟吧,看看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父母。”夜天离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轻微的叹息。 在一旁的新叶知道,他这是又想起了南宫雪,南宫雪有个如陌生人或者是仇人的父亲,看来自己宫主还真是不是一般的痴情。 “姑娘,我能否知道你的芳名。”夜天离问她的名字,纯粹是因为想要和事后,他和南宫雪聊聊这样的一个姑娘,却没有想到无意间为自己惹了一朵桃花。 “奴家、奴家叫小南。”那名叫小南的女子,说话时微微红了脸。 “哦,那请小南姑娘前面带路。”夜天离彬彬有礼的举止里有些一些疏离。 “嗯!”小南低垂着头,应了声。在前面为夜天离带路。 ...... 夜天离到小南的家门口,小南刚进家就被一个中年妇女赶出了家门,而且嘴里还骂着,什么赔钱货,什么贱人等等,一些不入耳的话。而她的父亲就站在里屋门口,以动也不动地看着,仿佛被赶走的不是他的女儿一样。 小南从家里被赶出来后,泪流满面地跪在夜天离的脚边,哀求着说道:“求求你公子,你把小南留在你身边当女婢,只要能给小南一口饭吃就好了,不要把小南送回这个家。” “这......”夜天离一时为难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南,不知道该说什么。 “公子,小南求求你了,就给小南一个活路吧!”小南越磕越响,看得新叶都有些过意不去了,想要开口劝夜天离留下她,但终是没有说出口。 “这、好吧!”夜天离有些无奈地答应了,抬眼给新叶使了个眼色。新叶马上将小南扶了起来,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当夜天离答应留下她,她脸上那抹动情的欣喜...... 087来了 “白斩!你来了,天离哥呢?”南宫雪刚才在后院听到客人来了,好像是溟雪宫的人,急忙跑了过来,看到白斩还有几个被捆绑的大汉,抬眼看着白斩,没有注意到旁边坐着黑了脸的月凌绯,仍笑着问着。(..info无弹窗广告) “宫主临时有事,一会儿就会到。”白斩笑着对南宫雪说道。 “嗯嗯,他们是怎么了?”南宫雪说着坐到了月凌绯的旁边,看了看白斩。 “宫主救下一个人,怕这些蠢人找那人的麻烦,所以让我把他们带来,让南宫公子发落。”白斩说着,笑望了望坐在上面的南宫炫。 南宫炫看了看底下跪着的几人,叫来几个人过来,将那里几个大汉先押下去。 又接着抬眸看了一眼白斩,没有问任何原因地说道:“我会处理好这事的。” “谢南宫公子了。”白斩笑着恭手说到。 “嗯。”南宫炫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白斩。 “啊......”南宫雪徒然大叫了一声,伸手狠狠地拍了下离月凌绯最近的桌子,回过头瞪了一眼月凌绯,气得握紧拳头,似乎想要朝着某人头上砸去,“月凌绯,你干什么?很痛耶!” 南宫雪揉了揉自己刚才被月凌绯抓得生疼的手,抬眸往死里瞪着月凌绯那张一副我不明白的高姿态。(..info) “怎么了?我有好什么吗?”月凌绯一脸无辜地看着南宫雪,但他嘴角挂着的那抹邪恶的弧线,在向南宫雪炫耀着。 “你.......”南宫雪气得伸腿踢在月凌绯坐的椅子上,代替她接下来不知道说什么的话。 “不会吧?一来就有好戏看,我的占个好位置。”新叶刚跟着夜天离进到雪府大厅,就看到南宫雪生气拍桌子的一幕,心里生了了看某人好戏的恶趣味。 “......”夜天离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带着小南走上前来,走到南宫炫的身边,想要问他怎么回事。 “炫......这是怎么回事?”夜天离来到南宫炫的身边,轻声地问了句。 “没事,肯定是月凌绯那家伙又哪里不对劲儿了。”南宫炫小声地说着,转眸看了一眼夜天离,又继续看着南宫雪和月凌绯两人的斗嘴。 “她们经常这样?”夜天离看着现在他们两个吵得喋喋不休的人,回头干笑着看着南宫炫问道。 “对啊!他们经常这样,所以我这雪府那是天天有戏看,天天有快乐。”南宫炫笑着转过头看着夜天离小声地说道。 “他们这样吵,会不会......” 南宫炫明白夜天离接下来的话,笑着侧过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他们的感情完全是吵出来的。” “呃......”夜天离一时愣住,有些闷闷地点了点头。 侧过身来的南宫炫,突然发现自己的府上出现了一个新面孔,虽说穿着与头发上有些邋遢脏乱,不过却有一张好面孔,虽说比上自己的妹妹来,差得太多,不过仍是一个小家碧玉的美人。 “咦......天离兄,这位姑娘是谁?是你带来的吗?”南宫炫这一句不轻不重的声音,却将吵得在尽头上的两个人吸引住了,他们两个人停下了,同时看向夜天离身后的那位小家碧玉的美人。 “这不会是天离哥你救下的人吧?”南宫雪一脸惊奇瞪着夜天离问道。 “是的。”夜天离对着南宫雪淡淡一笑,但这笑容里却多了一丝宠溺。 “噢......”南宫雪拖着长音,对着夜天离笑了笑,这笑里分明有其他的意思,他刚下要开口解释的时候,月凌绯突然插了句。 “这可是英雄就美的好戏,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美人相许的下文。” 夜天离听完月凌绯这话,脸色立刻变了变,抬眸冷冷地瞪了一眼,在笑着的月凌绯。 “请你不要开这种玩笑,你应该知道我最想得到的是什么。”夜天离淡漠的眸子有一丝怒气划过。 “呵......我不开玩笑。”月凌绯低笑了一声,抬眸看了一眼南宫雪,又看向夜天离笑着说道。 “是啊,绯最爱开玩笑了,话说回来,天离哥救下的人居然是个小美女呢!”南宫雪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地说着。 但是有句话说的好,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南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南宫雪,她一下子惊呆住了,她不知道要如何去形容那张脸,那是再好的语言也无法形容出她那绝世之姿。 那张脸美的不似仙人,却胜过仙人。她太美了,美的让小南拿自己和她一比,原来自己是那样普通。 小南突然发现南宫雪的眼眸居然是幽蓝色的,那种罕见的泛着妖异光泽的瞳孔,是那样充满着诱惑的妖魅,但是却又能感觉出一丝清亮纯粹的如谪仙气质。 小南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头低的更加深了,她面前的那人是如此美好,美好的连她身上所有的矛盾结合处,都是那样完美的展现着,深深地吸引住每个人都目光。 “你好,我叫南宫雪,你叫什么?”南宫雪拿出自己最和善的笑容,看着她眼前的女子问道。 “......” “你好?你有在听吗?”南宫雪看着这个一会儿看着她,一会儿又自惭形秽地低下头的人,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又叫了她一声。 “......” “喂,可以回个神吗?”南宫雪舒展开眉头,伸手在小南的肩上拍了拍,脆声地说了句。 “啊......呃呃......对不起,小姐,奴家、奴家刚才是......” “别这么紧张,我又吃不了你,所以放轻松跟我说话就行了。”南宫雪咧了咧嘴笑着,看着还是有些紧张的小南说道。 小南看着南宫雪那张和善的笑脸,感觉到她并非像其他的大小姐一样,被娇纵坏了。而是像一个平凡人一样与她亲切地谈话,但是她却还是有点不喜欢她,为什么?她也不是很清楚,也许她说的那句话吧,感觉有点像在拿她说笑。 “哦......”小南垂了垂眼,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南宫雪看出面前的人对她有些偏见,不知从哪里来,但是她毫不在意这,仍和善地笑着问她。 “奴家小南......”小南低着头说道。 “哦,小南衣服和头发都乱了,应该找个人,带她去整理一下仪装。”南宫雪说着,抬头看了看南宫炫。 “嗯,来人,带这位姑娘下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南宫炫招来一个丫鬟,对她说说道。 “是,少爷,姑娘这边请。” “哦!” ...... 088心结 这几天雪府有大事要办,所以南宫雪就没有很是在意小南的存在,再说如果这个小南要是能打动夜天离的心,她还真是要感谢她,让她少了件操心的事,可是这几先显而易见,夜天离对这个小南只是出于同情。 她在小南来雪府的第二天就意识到了,这个小南对夜天离存有爱慕之心,所以才会对她的好意有些过于偏解。哎,不管这些了,反正这都与她无关,只要这个小南不做出过分的事就好了。 有时候,她真希望天上能够掉下一个穿越女,这样她就能把这个穿越女介绍给夜天离,或许夜天离能够......而南宫雪没有想到的是,今日的她一时乱想,居然真得让几年后的夜天离碰上了一个穿越女,并且为穿越女敞开心扉,当然这是后话。 “又在想什么呢?”突然有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将她紧紧地圈住,温热的吐息在南宫雪的耳边萦绕,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只是这声音有点酸酸地,让她有些忍俊不禁。 “在想以后的事。”南宫雪将背轻轻地贴紧月凌绯的胸膛,看着一池无波的水,温雅笑着说道。 “是啊,是该想想以后的事了,你看你二哥像在都在张罗和你表姐的婚事了,再看看我,我觉得我好可怜啊!”月凌绯将南宫雪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自己倚着柱子坐在护栏上,视线朝着与她相同的地方望去,小声地为自己打抱不平。(..info) 南宫雪动了动,在月凌绯的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便将头偎依在他的胸膛,眯着的眼睛露出一丝缝隙,里边透露出一丝幸福的笑意,嘴角微微勾起,声音平缓却带着丝恶作剧的意味,“你那里可怜了,你看看你吃得好,穿得暖,美人拥在怀,这要可怜,那是不是全天下都是可怜虫了。” 月凌绯看着扭头看着他的南宫雪,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只要他稍稍低下头,便可擒住她那张娇巧红颜打底双唇。他也真的怎么做了,可是去被她早早躲过去了。当看到那双幽蓝色的眸子里划过的阴谋得逞的笑意,这让他发现,原来这是她的恶作剧。她知道他那时会去吻她,所以算好了躲开的时机,让他扑个空。 “你这个磨人精,我这辈子真是的栽在你的手里了。”说着月凌绯臂上加重了力道,却并未让她有窒息的感觉,唯一的感觉就是温暖,好像全世界的温暖都被困在了这个霸道的怀抱里。 “切,这话该我说,你这个狡猾的狐狸。”南宫雪有些愤愤不平的出口反驳。 “是吗?那不更好吗?我们都栽在了彼此的手里,这样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这一辈子只能我和你在一起。”月凌绯侧脸伏在南宫雪的肩上,低沉的声音包含着浓浓的深情,让她不由地红了耳朵。 “谁要跟你一辈子在一起......”南宫雪有些羞得想要从月凌绯的身上起来,奈何他抱得太紧,她根本无法挣脱,只能别过头,有些别扭的地嘟囔了一句。 “当然是你了,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娘子。”月凌绯松开南宫雪,将她的脸扳向自己,神情专注的眸子倒映在那双幽蓝色的瞳孔里,声音是她听过前所未有的无比认真地口气。 “......” 南宫雪有些惊地微微张了张嘴,欲要说什么,却又沉默了起来。 她相信月凌绯说的这话,可是她又不敢断定,这唯一的地位她是有了,但会不会她必须要和几个女人共同分享他。毕竟,他是将来雪烨国的国主,有些事不是那么容易的。她讨厌她像在的懦弱,为什么不敢勇敢地问出口,问他是否从今以后身边只有她一人,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她在怕啊!是怕他答应了,却没能做到?还怕他会沉默着一对?这两个结果都是她不想要的。 “怎么了,雪儿,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月凌绯看到南宫雪原本欣喜的眸子突然闪过一丝灰暗,看着他的眼神也带上了淡淡的忧伤,让他有些担心、有些慌乱。 “......呃,没什么,只是我在想,我要给二哥准备成亲要用的东西,想问问你,陪我一起出府看看转转。”南宫雪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模样,看着月凌绯没心没肺地笑了笑问道。 月凌绯知道南宫雪在撒谎,但是他没有逼问下去,因为他想要等她想好了,在听她心中到底在担忧着什么,温热的手掌轻轻抚着她头顶,轻轻地叹息道: “你不想说就别说,我会等待你开口的那天,但是我不希望你一直这样存在着那我不知道的担忧,所以放过你自己,也放过我这颗因你担忧而不安的心,怕你会在我不知道的时间离我而去。” 南宫雪看着月凌绯眼中的神情,有些愧疚地低了低头,重新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她抬头对这月凌绯露出一个大大地笑容,很郑重地说道:“我现在还没想好怎么给你说我心中不安,但是相信我,只要你不负我,我便永远在身边。” “嗯,我相信你,但是你要快点想通如何对我说你的担忧,我不想看到雪儿不开心。”月凌绯低头,额头与南宫雪的额头相贴,一只大手抚在她的后脑勺,低沉地说道。 “我知道......那你陪我去出府看看,我让你尝尝你从来没有吃过的美食甜点。”南宫雪笑着站了起来,双手合握住月凌绯的手,像个小孩子似地对着他说道。 “好......”月凌绯宠溺地笑着,起身将南宫雪的一只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中,拉着她向府外走去。 他们两个人走后,出阴暗处走出一男一女,注视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后,互相望了彼此一眼。 “炫,你说雪儿的有另一个心结,是什么呢?”白涟漪抬眸看着南宫炫,似乎很想知道答案。 “涟漪,你应该最清楚凌绯的将来身份,而我那个傻妹妹,她一生追求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南宫炫没有在说下去,但是白涟漪已明白一切。如果她是南宫雪,或许她会比南宫雪的心结更重。 “那怎么办?”白涟漪有些担忧地看着南宫炫,低声地问了句。 “我也不知道,只能等待......”等待雪儿自己想通的时候,可是那个时候会有怎样的命运在等着她,希望海运一直眷顾着他这个看似坚强,其实脆弱的不可一击的傻妹妹,南宫炫想到这,伸手握住了白涟漪的手。 也许也只能这样等待,白涟漪也紧紧地握住南宫炫的手,在心里想着...... 089谈心 “娘亲,你让人找我来有什么急事,快点说喽,我还忙着给二哥准备成亲要用的东西,还有三天就是大婚之日,我真得很忙。”南宫雪微微喘息,可见她是有多慌地跑过来的,而看到现在正坐在方榻上,斜靠着背垫,悠闲地端着茶杯的新月,她声音渐渐带上了不满的语气。 “哎呀哎呀,别皱着那绝美的小脸,过来娘亲这里坐会儿,和娘亲聊聊天。”新月半眯着眼笑着,将手里的茶杯放在矮桌上,立身拉住南宫雪的胳膊,硬让她坐在自己的身旁。 “我真的很忙,我不骗你,改天,改天我一定陪你,行不?”南宫雪几欲想要站起身来,都被新月给摁住了。 “我就是想要和你说说炫儿的婚事,雪儿,你不想和娘亲一起商量商量?”新月露出伤心的表情,眨了眨眼睛,直溜溜地盯着南宫雪看,看得她都有些抓毛了。 “好了好了,我错了,娘亲,你就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了,我心里毛毛的。”南宫雪缴械投降般地苦着一张脸,无力地看着新月说道。 “......啊?喔呵呵呵......”看着南宫雪那滑稽的表情,新月心情大好地笑了起来。 南宫雪不甘心地白了一眼新月,无奈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头疼地说道:“别笑了,快点说正事吧!” “哈哈哈......”南宫雪不说还好,一说新月更加放肆地大笑了起来。 “娘亲――”南宫雪幽蓝色的眸子似乎有丝火苗闪过,那两个字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好了好了,娘亲不笑了,娘亲给你说正事。”新月看到南宫雪那生气的眸子,立刻制住了笑声,端正了身子正经地说道。 “嗯......”南宫雪淡淡地点了点头,但是那微皱着的眉头,紧抿着的嘴唇,可以看出她现在还有些生气。 “别生气了,娘亲真得有事想要找你说说。”新月突然像个孩子似地抓住南宫雪的双手,语气里带着丝撒娇。 “......什么事?”南宫雪无奈地缓过来脸色,对着新月淡淡一笑问着。 新月见南宫雪不再生气了,她扬起嘴角微微一笑,伸手抚着南宫雪的秀发开口说道:“娘亲是想要问问你,你对绯儿是不是有不满之处?” “娘亲,你不是要跟我说二哥成亲的事情?怎么扯到了我的头上,娘亲你又为何怎样问?”南宫雪不明白新月为什么要那样问,抬眼清冷的目光看着新月,好像想要探一个究竟。 “呃......因为娘亲前两天看你有些闷闷不乐,担心你才会找你过来问。”新月将手附在南宫雪的手上,一脸忧心地看着她。 “我吗?呵呵......娘亲,你别担心,我没事的,我自己知道自己在闷闷不乐什么,我有个心结,只要解开了,什么就都好了。(..info无弹窗广告)”南宫雪笑着反手附在新月的手上,淡淡地笑了笑,对着新月轻声地说道。 “可是......”新月还想要再说什么,被南宫雪的话直接打断了。 “没有什么可是的,娘亲,你不用担心我,你只要和爹爹过得幸福就好了,你幸福我也幸福了。”南宫雪虽然脸上带着欢乐的笑容,但眉宇间带着丝忧伤,怎样都无法抹去。 “你这个傻孩子,人还没有长大,却开始为娘亲着想,我这个做娘亲的真是失败。”新月心疼地抚着南宫雪的眉宇,想着莫霖对自己所说过的过去,她不禁湿了眼眶。 那个从小就为她着想的女儿,那个为她不惜一切的傻女儿,真得让她现在心疼的不得了,她想要用余下的生命好好地弥补对她缺失母爱。 “没有这回事,娘亲,你就不要多想了,我从来都没有觉得娘亲你对我不好,也从来没有觉得娘亲很失败,相反我很喜欢娘亲,无论那个时候的娘亲......”南宫雪嘴角微微弯着,伸手帮新月擦去落下的泪水,安抚着新月。 “是吗......”新月睁着迷蒙的双眼看着眼前对她温柔笑得南宫雪,轻柔地为她擦去滑落脸颊的泪珠,轻声地安抚着她。 “嗯,真的......”南宫雪微微歪着头甜甜地笑着说道。 “雪儿......” “嗯?怎么了,娘亲。”南宫雪露出孩子般地笑颜,看着新月问道。 “娘亲想要知道你的心结是什么,可以吗?”新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南宫雪的表情,怕她不小心错过南宫雪脸上的表情,抓不到一丝南宫雪心情如何的讯息。 “我......”南宫雪张了半天口,都没有想好要不要告诉新月,只能低垂下头不再说话。 “没事,你告诉娘亲,娘亲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你心里的结,有一个人帮你分担,你就不会那么闷闷不乐了。”新月笑着紧紧握住南宫雪的手,想让她知道,她的娘亲一直会站在她这边。 “.....” 南宫雪沉默着看了一会儿新月,良久,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好似下定了决心。 南宫雪抬头与新月的眸子对视,她张了张嘴,开口说道:“我担心我和月凌绯的未来。” “为什么?”新月不懂地看了一眼南宫雪。 “那是因为他今后的身份与我追求的人生有些不搭。”南宫雪苦笑着趴在新月的怀里,像个被抛弃了的小孩一样,想要找寻一丝温暖。 “你想要的人生是什么?”新月拍了拍南宫雪的后背问着。 “一生一世一双人。”南宫雪双手更紧地搂住新月腰,闭着眼轻声地说道。 “这......绯儿他很爱你,你......”新月从莫霖那里知道了月凌绯将来的什么,也在书中看到了许多,这世间最无情的莫过帝王家。而南宫雪追求着这样一个看似简单却很难的人生,爱上了一个将来会成为帝王的人,她真得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安慰她,也唯有说句这话接下的话却不知如何说出口。 “娘亲,我可以看出来月凌绯很爱我,但是他毕竟是有着那样身份的人,就算是他承诺一生只爱我,但是我也无法容忍他身边有其他的女人,哪怕那只是个摆设也不行,不然我会发疯的,我的独占欲很强,娘亲......” “你这傻孩子......”那样的独占欲,却爱上了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容忍你,放纵你的帝王之人,究竟是对还是错,现在都无法得出结论,只有等到将来的某一天了,新月侧脸看着窗外的落叶,无声地叹息道。 “娘亲......”南宫雪低声地叫着,眼角的泪开始落了下来,染湿了新月的衣襟,“我发现我很懦弱,不敢问他。” “......” 新月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着,给南宫雪一个依靠,让她将心里憋着的不良情绪,全都以哭泣的方式宣泄...... 090大喜日子 大门外,红灯高挂,爆竹声声,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大厅内,红火的喜字悬挂正中,美丽的新娘盖着红纱巾,缓缓向着新郎走来。一身红火的喜服的南宫炫伸手,从南宫雪的手中接过来白涟漪,在司仪的声音中,按着古代成亲礼仪一步步走了下来。 “送入洞房――”顺着这一嘹亮的声音响起,她的二哥便有了一个幸福的家,以后还会有可爱的孩子,南宫雪看着那消失在长廊上的两抹红色身影,嘴角轻轻地牵起一丝微笑。 今天的宴会就要开始了,宴请的人并不多,只是一些熟悉的人,还有南宫炫自己创立的邪月组织中的一些重要人物。 南宫雪坐在新月的身边,看着坐在新月另一边的莫霖说了句,“你们两个人也该办个简单的婚礼,这样才叫明证言顺呢!” 新月笑着拍了南宫雪的头一下,说道:“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还办什么婚礼,你这丫头,别净瞎起哄。” “咦,会疼得,娘亲。”南宫雪嘟起小嘴,拉着新月的胳膊撒起娇来,在新月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猛地跟莫霖使眼色,示意莫霖,快点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莫霖看着拼命向他眨眼的南宫雪,他知道南宫雪想让他来说,他本想摇头表示不说。可他刚摇了下头,就看到南宫雪邪恶又带着怨恨的眼神,吓得连连眨了下眼睛,拉住新月的手,温柔地说道:“新月,我觉得雪儿的提议不错,当年没能给你一个像样的婚礼,今天我们就趁着这个机会,来拜拜天地,你说好吗?” 南宫雪看着新月有些害羞地看着莫霖,轻轻地下头,在唇上轻咬了几下,又偷偷看了一眼莫霖,最后像个羞涩的小姑娘一样,点了点头,“嗯,莫霖想要,我们就办......” “哇!娘亲,你好偏心啊!为什么雪儿问你的时候,你不答应就算了,还打了雪儿,爹爹刚问了句,你就害羞的像个没有出嫁的小姑娘一样,羞涩的点头答应,这不公平,很不公平,我要抗议。”南宫雪一脸不公平的表情,站起身子,举手抗议,但她眉眼间全都是开心地笑意,哪有一点抗议在里边。 “你就不要抗议了,在抗议也无效,你就给我乖乖地坐下吧。”月凌绯一把将站着的南宫雪拉了下来,让她做回自己的位置上,一脸宠溺地看着她说道。 “是啊,雪儿,绯儿说的对,你的抗议完全没有效喽。”新月双手挽住莫霖的手,转过脸看着南宫雪的鼓着脸颊的可爱模样,嘻笑着说道。 “哇哇哇!爹爹,你抢走了娘亲对我的爱,你要赔偿我。”南宫雪看了一眼在她眼前的那恩爱的一对,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将视线移到其中一位身上,莫霖那沉默着,深情眼光,让南宫雪非常想要逗逗这个快要四十的男人。 莫霖不会想到,原本就是南宫雪逼着他求婚的,怎么现在倒成了他的错,唉唉,这爹不好当啊,南宫雪的爹更不好当啊! “......你说,你要我答应你什么?”莫霖只能认命地接着南宫雪的话。 “莫霖,别听这丫头胡说,我去教训教训她。”新月说着佯装起身来教训南宫雪,被莫霖紧紧地搂在怀里。 “没事,我们的雪儿是个好孩子,她要什么我们应该给她,你说是不是,新月?”莫霖看着新月,那眉宇间全是满满的爱,看着南宫雪心里暖暖的,但还是有一丝酸泡冒出来。因为,从今以后新月就不在是她一个人的了,她有了爱的人,那个人也爱她,这算是幸福的酸泡吧! “恩恩,爹爹这话最中听了,那像娘亲一样,有异性没人性......”南宫雪看着新月嘟起嘴巴,对着莫霖说道。 “哈哈......”在座的人听后都笑了起来,看着那幸福的一家三口。 “死丫头,你说什么呢!”说着,新月从莫霖身边起身上前,想要修理南宫雪一顿,可是南宫雪溜得太快了,害她扑空,差点跌倒,还好她家莫霖在后边接住了她。 “嘻嘻,太好了,又有喜事了,管家、管家、管家......”南宫雪躲在月凌绯的身后,看到李管家从她身边走过,忙把她叫住。 “小姐,你有什么事?”李管家和蔼地笑着,看着眼前笑的开心的南宫雪问道。 “去去,去把我哥哥和嫂子叫过来,就说大事不好了,就可以了。”南宫雪眼角微微上挑着,那恶作剧的语气听的李管家,为他家少爷小小的悲哀一下。 而在场的有些人听到南宫雪的话,没有表示反对,因为他们也想要看看一个不一样热闹的婚礼;而有些人则是有些担心地看着南宫雪,却也并没有说什么。 “好,我这就去叫少爷和少奶奶。”悲哀归悲哀,但是谁让全府上下都疼这个比仙子还要美上几分的小姐,少爷少奶奶,你们就委屈委屈吧!想到这,李管家便转身朝着洞房走去了。 “这样不太好吧,雪儿。”一直没开口的夜天离开口问了问。 “是啊,我也觉得不太好,毕竟今天是炫儿的大喜日子......”新月和莫霖担心地看了一眼南宫雪,新月开口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这叫好事,行了行了,不用担心。”南宫雪看着新月笑了笑,又抬眼看了看四周,看到旁边正吃得香的三个人,大声地喊道:“新叶,白斩,风麟――” “啊?” “嗯?” “......” 新叶、白斩和风麟同时放下手里的东西看向南宫雪,又马上整理自己,迅速站到了南宫雪的面前。 “交代给你们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南宫雪一只手搭在月凌绯的肩上,身子倚在月凌绯的后背,看着面前的三人笑嘻嘻地问道。 “回小姐,一切全部搞定!”新叶最先开口,嘻皮笑脸现学现卖着南宫雪教他的ok手势。 “哦......”南宫雪拖长了声音,笑着点了点头。 接着看着风麟说道:“风麟,你先带我娘亲和爹爹去看看我给他们的礼物,要快点啊!” 又转向脸看着新叶和白斩说道:“新叶、白斩你们去把我让你们准备的东西拿过来吧,快去快回啊!” “是!”三个人同时说了声,立刻按着自己的任务去做了。 而身为三个人主人的月凌绯和夜天离,有些诧异地看着那三个人了得背影,相互对视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091特别的婚礼 “什么?大事不好了?怎么个不好?”南宫炫听到李管家在门外的话,顾不得整整衣衫,急忙打开房门,双眼瞪着李管家问道。.info[] 李管家忍住心里的笑意,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地说道:“是小姐,小姐她——” 还没有等李管家说完,南宫炫就对着房间里的白涟漪喊着,“涟漪,我先去大厅,你也快点。” 话音还没有落,南宫炫便跑的没影了,心里担心南宫雪真的出事了,他担心是不是北冥湮找到这里了,还是她的身体......他不敢在往下想去,他边往大厅跑去,边随意地整理了自己的衣服。 等到他到达大厅的时候,看到南宫雪好生生地坐在主席上大快朵颐,看到他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后,对着他笑了笑,招了招手让他过去。 南宫炫额头上出一层轻微的细汗,心里的怒火高涨,他沉着脸快步走到南宫雪的面前,一把揪起她的胳膊,让她坐起来。 “是不是你这丫头让李管家去那样叫我的。”南宫炫的话里没有一丝疑问,是自信满满的肯定。 反观南宫雪,好像被揪起来的人不是她一样,抬头笑嘻嘻地对着南宫炫说道:“安了安了,是我不错,可是妹妹我只是想要给二哥和表姐,不对,现在应该叫二嫂了,给你们一个难忘的大喜日子,呵呵呵......” “这可还真是难忘——” 陪着李管家出现的在大厅里门口的新娘子,白涟漪,眼神似箭一般朝着南宫雪射去,吐出的字,一个一个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 “呵呵.......二嫂,你来了。”南宫雪像是没有发现白涟漪那双喷火的眸子,乐呵呵地看着白涟漪,用自己能动的手,冲着她招了招手。 白涟漪看着南宫雪那张欠扁的笑脸,再也忍不住脾气,大步向着南宫雪走过来。眼看着南宫雪就要被白涟漪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一双手极快地将南宫雪拉到自己的怀里。 “月凌绯你——”白涟漪看着打空了的手,气得一跺脚,指着月凌绯的鼻子,准备要说什么的时候,被南宫炫给拦了下来。 “别说了,再说下去脸更丟大了。”南宫炫将白涟漪控制在自己的怀里,对着她的耳朵小声地说着。 “可是......”白涟漪不甘心地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一眼南宫雪,别过头去。 “喂,我说你,刚刚我二哥来时不知道拉我一把,怎么我二嫂一来你就拉了,你是不是——”南宫雪还没有说完,就被月凌绯打断了。 “炫在生气也不会真打你,但是涟漪就不同了,她要是生气起来,甭管你是谁,那可是照打不误。”月凌绯笑着跟南宫雪解释道。 “喔......原来是这啊,我都快忘了,我二嫂是个野蛮女人。(..info)”南宫雪小声地嘀咕着,抬头看着忍着气火的白涟漪,促狭地笑着。 “雪儿,你开这么个玩笑干什么,是想让你二哥我出糗?”南宫炫眯着眼看着南宫雪笑着问道,但是这笑可不再是以前温和宠溺的微笑,而是带了怒气的微笑。 “当然不是了,我是想要给二哥和二嫂一个惊喜。”南宫雪笑得像一个单纯的小孩子,歪了歪头,对着南宫炫甜甜地说道。 “惊喜?可二哥觉得只有惊,没有喜。”南宫炫有些头疼地看着爱胡闹南宫雪,声音微微带着丝恼意。 “嘿嘿......是吗,这个是惊才发生,那个喜还在后头呢。”南宫雪吐了吐舌头,有些心虚地说道。 “我看那个喜我不是什么好的。”白涟漪站在南宫炫的身旁,斜着眼看了看南宫雪,冷声地哼道。 “嘻哈哈......”南宫雪对于白涟漪的话只是笑了笑,没有任何反驳。 而也在此时,大厅门口出现了一对穿着红色嫁衣的人,漫步有了过来。把白涟漪刚想要说的南宫雪话都吐进了肚子里。 白涟漪看到,新月穿着一身美丽又独特的嫁衣。那件嫁衣将新月的身材曲线衬托的更加美妙,那一层层曼妙的红纱,在她莲步轻移下,上下翻飞着,戴着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从头顶顺直而下的红纱,将她那仍旧美丽的脸营造出一种魅惑的神秘感,她笑着缓缓着向厅里移来。 新月身边陪着她一起走来的莫霖,一身红色又短又独特的披肩,将他成熟的魅力释放出来。 紧接着后面还有两个人,是夜天离的两个护法,新叶和白斩。他们合力抬着一个很大的像是什么糕点的东西,又想是一层层圆形石阶,最高点上有两个相拥着,且一身红衣的面人插在上面。 “那是什么?”白涟漪不解地看着南宫炫问道。 南宫炫也无法答出那到底是什么,他只能看着南宫雪,问她:“那是什么,雪儿。” 南宫雪没有立即回答南宫炫,只是对着他笑了笑,便转头指挥新叶和白斩,让他们将那个大蛋糕放在她事先让人在大厅中央腾出的一张空桌子上。 又将新月和莫霖来到中央桌子前,正面对着他们说道: “我给娘亲和爹爹的是一个特别的成亲仪式,你们愿意吗?”南宫雪笑着说道。 “一切有有雪儿做主,我们两个没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莫霖握握新月的手,两个人相视一笑,抬头对着南宫雪同时说道。 “嗯,那就好,我们就开始吧!”南宫雪扬着清澈的笑容说道。 “爹爹,你愿意娶我的娘亲——新月为妻,无论今后她老了,丑了,病了,你都愿意一生一世永远只爱她一个人,照顾她,永远不背弃她吗?”南宫雪嬉笑的面容变得认真严肃,声音圣洁不含一丝杂质。 “......我愿意,甚至不惜付出我的生命来爱她,保护她,让她成为世间最幸福的女人。”莫霖先开始的沉默,让南宫雪有些担心,有些生气,但是听到他后面的话,她的觉得她都想哭了,因为她的娘亲终于找到了一个爱她如生命的人。 南宫雪整理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转头看向新月,问道: “娘亲,你愿意嫁给我的爹爹——莫霖,无论他今后老了,丑了,病了,你都愿意一生一世爱他一个人,照顾他,一辈子都不后悔嫁给他吗?” “我愿意......”新月有些羞涩地抬头看了莫霖一眼,声音很轻但却十分有力。 “那好,从这一刻开始,你们就是夫妻。”南宫雪嘹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话音未落,便响起洪亮的掌声。 “那么,今天我们就有请我们的两对新人,为我们将桌子上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糕点切开分给大家吧。” 说罢,南宫雪对着站在一旁的新叶和白斩使了个眼色,他们会意地那是事先准备好的切糕点的刀具,分别送到两对新人的手里,并教他们如何切...... “这是你什么时候弄的,真的狠特别。”月凌绯走到南宫雪的身边,抬头看着围着那个大蛋糕的人,俯身在她的耳边问了句。 “这个是秘密......”南宫雪笑着抬头,对着月凌绯说道。 “你这坏丫头......” “你还是坏小子呢!” “正好一对,不是嘛!” “哼......” ...... 092分别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info超多好看小说]人生都是有聚散离合构造的,没有谁能永远的在一起,也是因为有了聚散离合,有些事情才那样值得对待。 清晨,秋末的阳光散落在石板砌成的石路上,映衬的那散落在地上的枯叶,带上课离别的情趣。 雪府的大门口,南宫雪被月凌绯拉着,南宫炫拦着白涟漪,为夜天离送行。 “天离哥,你路上要小心。”南宫雪看着夜天离嘴角微微一笑,淡淡地说了句。 “我会的,你也要好好的,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来溟雪宫坐坐,去看看你种的雪莲花,还有那四位老人家也很想你。”还有......我,夜天离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只是最后一句话不敢也不能说出口,伸手想要像以前那样揉揉南宫雪的头发,对被月凌绯挡在了南宫雪的前面,他只好干笑了笑,把有些僵硬的手收了回来。 而在一旁的小南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是不舒服,不由地怨恨地看了一眼南宫雪。南宫雪感受到那怨恨眼神,但是并没有去在意,因为一个陌生人眼神伤不了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放心我不会让雪儿有机会去你哪里的,所以可以就省省心了。”月凌绯像是从醋罐子里中走出来一样,语气酸的掉牙,他将南宫雪如母鸡护小鸡一样护在身后,以防某人毛手毛脚。 “月凌绯......”南宫雪压低有些怒气的声音叫着月凌绯,又将挡在她面前他拉到身子的一边,转眸狠狠地瞪了一眼月凌绯,又抬头对着夜天离抱歉一笑,说:“那个......天离哥,你别在意月凌绯这家伙的话,有机会我一定会去你那坐坐,去看看四位奶奶,我也很想她们。” “嗯,我不会在意,那我走了,我会把话给你带给四位老人家的。”说着夜天离牵起新叶递过来的马绳,翻身起上马。 而在他旁边的小南则是与新叶同乘一匹马,她的眼神追逐着夜天离看了好久,见夜天离没有理她,只好认命上马。 “那么各位,夜某走了,后会有期。” “嗯,天离兄,过些日子,南宫便携内子去府上拜访,到时还望天离兄不要见嫌弃。”南宫炫改拉着白涟漪的手抬头看了看坐上马的夜天离,爽朗一笑地说道。 “哪里,夜某很是欢迎南宫兄和夫人的到来。”夜天离手握马绳,转头对着南宫炫笑着回了句。 “嗯,天离兄,一路好走。”南宫炫与夜天离相视一笑,南宫炫双手抱拳相送。 “嗯。”夜天离笑着点了点头,又转眸看了一眼南宫雪,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却没有发出一个音,最后被一抹清淡却深意十足的笑容代替,最后扬鞭长去。 新叶和白斩也和南宫雪她们告别了一下,扬鞭去追他们的宫主。 “喂,你干什么,脸黑成那样,谁又惹你了?”南宫雪看着消失在街角的人,正准备转身回府,就看到月凌绯一脸不高兴地看着她,她不由地笑着调侃他。 “你了!”月凌绯干脆利落的说出两个字。 “我?”南宫雪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有些迟钝地说了声。 “就是你了。”月凌绯现在就像是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弄得南宫雪有些哭笑不得,她转头想要向南宫炫求救。 可是谁知道南宫炫居然看都不看她一眼,搂着他家亲亲娘子,迈着潇洒的步伐走进了雪府。 而白涟漪在南宫炫的怀里探出半个头,眼神幸灾乐祸地对她笑了笑,接着转过头和南宫炫一起走进了雪府。 南宫雪气得有些牙痒痒,狠狠地死瞪了一眼见死不救的夫妻俩,回过头又对着月凌绯假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胸膛,说道:“一定是哪里误会,我可是很乖地,没有惹米半分。” “你惹我了,居然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让车的男人碰你,而且还答应去别的男人那里......”月凌绯一把抓住拍着他胸膛的小手,有些委屈又有些生气地低吼着。 南宫雪似乎是看惯了,也习惯了月凌绯这般小孩子的霸道,踮起脚尖,伸手在月凌绯的头上抚摸了几下,承诺着一些废话,“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所以别生气了,我们快点回去,我还有点饿。” “你说得话跟废话没啥两样,今天我就要搞好给你长长记性。”说着,月凌绯一改刚才小孩子的脾气,沉着脸,一把将南宫雪扛在脸上,也不管来往的家丁的眼神,大步朝着府内自己的住所走去。 “喂喂喂......月凌绯,你这个混蛋,快点把我放下来......月凌绯......”一路上不管南宫雪怎么吼,怎么挣扎,月凌绯就像是没有听到,没有感觉到一样,扛着她轻松地向着他的房里走去。 ...... 轻松惬意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一眨眼,半个月过去了,已经到了冬天了,只是还没有下过雪。 近日,月凌绯接到雪烨的来信,让他快点回去,好像有什么急事等着他处理。虽然南宫雪还不想那么快离开新月,但是她不希望月凌绯因为她而误了那里的事,所以便有了下面这幕―― “娘亲,我要陪着月凌绯去雪烨了,你就和爹爹就呆在二哥这里吧,有时间我一定会来看你们的,到时候你们可要给我生个弟弟妹妹出来啊!”南宫雪披着暖和的披风,双手碰着新月的手,调皮地笑着说道,但是她眼里的那么不舍,那么害怕胆怯,却没有瞒过新月。 新月有些心疼地反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有伸手在她有些微红的脸颊上,轻轻地捏了一把,慈爱地笑着说:“你这丫头,真是的,娘亲舍不得你走,你走了娘亲肯定会很想你的,但是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这不是你常对我说得,所以,娘亲不会留你的。” “娘亲......”南宫雪知道新月想要说的是什么,她是不可以在逃避了,是该她面对的时候了,抬头看了看旁和南宫炫说话的月凌绯,又看向新月旁边的莫霖。 “爹,你今后要好好照顾娘亲。” “嗯,我会的,到雪烨如果有什么不开心,那就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莫霖笑着摸了摸南宫雪的头,温和地笑着说道。 南宫雪点了点头,看着这个像她父亲一样疼她的人,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走了,雪儿。” 月凌绯走来,拦住南宫雪的胳膊说道。 “噢......再见,娘亲、爹爹还有二哥二嫂。”南宫雪仍由月凌绯搂着走向备好的马车,轻轻地回过头,挥手向他们道别。 “嗯,一路走好雪儿,记得要常回来看看。”南宫炫有些不舍地对着挥着手的雪儿说着。 “你这丫头要常回来。”白涟漪不舍地向南宫雪挥了挥手。 新月也是倚在莫霖的怀里不说一句,也不看一眼,她眼角流下的泪,证明了她有多么的不舍。 “再见......”南宫雪含泪点了点头。 “走吧!雪儿,我们还会回来的。”月凌绯将车帘放下,轻声地安慰南宫雪。 “嗯......”南宫雪躲进月凌绯的怀里点了点头,听着耳边马车走动的声响,泪水悄无声息地落下...... 093夜陵王府 “喂,月凌绯,你说你把尘儿和小叶都接过来了,那么他们现在在你的府邸了。(..info无弹窗广告)”南宫雪看着车窗外雪烨都城的繁华的美景,了无兴趣地踹了一脚闭眼休息的月凌绯,用死板的声音问道。 月凌绯猛地被踹身子有些不稳,双手抓住扶手,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南宫雪,之后拍了拍被踹的地方,朝着窗外看了一眼,说道:“嗯,我们马上就到了。” “哦......真无聊。”南宫雪看着月凌绯点了点头,将车窗关上,趴在软垫上,小声地抱怨着。 “要是无聊,我们现在街上逛逛吧!”月凌绯看出南宫雪现在是提不起一点劲儿,所以提议去街上让她高兴高兴。 南宫雪趴在软垫上露出半个脑袋,无力地摇了摇头,兴趣乏乏地说:“不想去,我现在想要回西竹林,不想去你家。” “......可是你还是得跟我回家,别想那么多事,一切有我呢!”月凌绯知道南宫雪在想什么,但是这次他不想要仍由她想着做,他要把她介绍给他的父王和母妃,不能让她有逃避的机会。 “恩恩,我只是发发牢骚,没有说不跟你回去。”南宫雪说着打了一个哈欠,闭上眼不再看月凌绯。 月凌绯也没有再说什么,看着南宫雪那张有些微皱着眉头的笑脸,若无生息地叹了口气。 夜陵王府―― 很快,他们就到了夜凌王府的大门口。南宫雪在月凌绯的搀扶下走下马车,抬头眯着眼看了看那金漆的四个大字,眉头又紧皱了些,心里说不出的不安滋味。 月凌绯察觉到她的不安,大手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想要驱走她心里的不安,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我们进去吧,父王和母后都在等你。” “哦......等我干什么?”南宫雪此时思想有些慢半拍,迟钝地问了月凌绯一声,思绪还留在他们才刚进大门时,两边个一排的下人,男左女右,恭迎着他们的到来的阵势中,没有回过伸来。 “当然是见他们未来的儿媳妇。”月凌绯笑着说,伸手揽住南宫雪的肩头,带着她向王府走去。 “......才不是!”南宫雪好久才注意到月凌绯的话,有些羞红了脸,对着她吼了句,把周围恭迎他们的下人都吓了一跳。因为,从来都没有女人对着他们家小王爷这样吼过。 “什么不是,你进了这个家门,你就承认自己是了。”月凌绯一副死皮赖脸的笑容,让南宫雪想要撕破他的脸,来解气。 “切,我还不进了。”说着南宫雪就要转身出门,却被月凌绯一下子凌空抱了起来。 “不进了,这会儿可由不得你了,雪儿,呵哈哈......”月凌绯将南宫雪抱进怀里,低头看着她那张气鼓鼓的小脸,哈哈笑了起来。 “滚蛋,月凌绯,你快点把本小姐放下来了,听到没有,快点放开我――”南宫雪现在很想要找个洞钻进去,哪怕是老鼠洞也行。 “不行,我一放开,你就会跑了,我不才不会那么傻。”月凌绯说话的口气,十足像一个没有长大的男孩子,把周围候着的下人吓得是,那个一惊又一惊。 因为他们的小王爷从来没有在什么人面前,哪怕是王爷王妃面前,也没有这般表现过,总是一副冷冷的带着邪魅的冷酷表情,也从来没有人在骂过他之后,他还给人笑脸。 “......我忍,我忍,你放我下来吧,我保证我不会跑,这样很丢人!”南宫雪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脸上的笑假的不能再假了。可是,月凌绯并不在意,很乐意地将南宫雪放了下来,牵着她的手向着大厅走去。 留下的都是一脸错愕到极点的下人,如机械般地摆动着脑袋,开始小声地讨论着,他们家小王爷转性的事。 南宫雪还没有进大厅,就被跑出来的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地抱住,嘴里不停滴叫着,“娘亲,娘亲,娘亲......” 南宫雪看着有些红了眼眶的箫尘,和豆大泪珠往下掉的箫叶,蹲下身子,轻轻地揉着他们两个的小脑袋,低声温和地说着,“娘亲在这里,不哭了,都是要做男子汉的人了,还哭鼻子,小心别人笑话。” “呜呜......娘亲说过,就算做了男子汉也可以在娘亲的面前哭,因为在娘亲的面前,我和哥哥不管长多大,都是小孩子一个。”箫叶理揉了揉眼睛,直气壮地撅嘴说道。 “是是是,娘亲是说了,可是小叶见到娘亲不应该高兴,怎么一直哭鼻子,多不好看。”南宫雪无奈地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轻轻地为箫叶擦去脸上的泪水。 “你看看,哥哥他都没像你哭了怎么厉害,还难看。”南宫雪笑着一手拉着箫尘一手拉着箫叶站了起来,对着箫叶开玩笑地说道。 “什么嘛!哥哥哭得才厉害,只是娘亲没有看到。”箫叶不服气地鼓起两腮,曝出箫尘的老底。 “箫叶――”箫尘再也沉默不下去了,气得死瞪了一眼箫叶。 “呵呵啊......”箫叶一副‘哎呀,完蛋了’的表情看着箫尘,但是却一点也不怕地,朝着箫尘吐了吐舌头,躲到南宫雪的身旁。 “哈哈......”南宫雪看着箫尘想要去抓箫叶,又顾及她在场的可爱模样,毫不客气地松开握着箫尘的手,在箫尘的脸上捏了捏,并笑了起来。 “别笑了,我父王和母后在看着你呢。”月凌绯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她的身边,将箫叶抱了起来,一只手拦住她的腰,带着她走进了大厅。 走进大厅,南宫雪抬头看到坐在正上位上的两个衣着不凡的人,他们就是月凌绯的父母。南宫雪曾被邪药王训练过各种礼节,所以她才能从容且有礼貌地对着夜陵王,还有他的王妃行了一个不失身份的礼,淡淡地开头说道:“南宫雪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嗯,你过来下。”先开口的是夜陵王妃,她向南宫雪招了招手。她一身绣着百鸟朝凤的素色紧身裙,一张经过岁月洗礼的脸上,没有留下一丝苍老,反而沉淀出一份独特的成熟美丽,相比之下,南宫雪就清涩的很了。 而那个王爷,与月凌绯有几分相似,岁月在上面没有刻下一丝痕迹,却多了一份成熟稳重,更加吸引人的眼球。与月凌 绯比较,那个王爷更加冷情,眼中的那抹威严,让南宫雪有些害怕。 南宫雪点了点头,走到夜陵王妃的面前,拉住南宫雪的手热络的笑了笑,又转眸看向月凌绯笑着说道,“南宫小姐就是你信里常说的那位绝美的小姐吧!这真人比信上说的可好看多了。” “那是是,母妃,雪儿就是儿子这辈子认定的妻子。”月凌绯的脸上不再是和南宫雪常在一起时,时而落拓不羁,时而无赖耍皮的样子,而被一副冷冷的带着邪魅的冷酷表情代替。南宫雪微微有些诧异,但没有表现出来,朝着夜陵王妃一笑。 “嗯,是不错的孩子。”夜陵王妃笑了笑,抬头看了看南宫雪,眼神狠是满意,转眸轻声应着月凌绯的话。 而此时,在一旁沉默的夜陵王爷突然开口:“绯儿,你过来书房一下,本王有话要对你说。”说完这话,夜陵王爷便甩袖走出了大厅,至始至终没有正眼看南宫雪一眼。 月凌绯看着出去的夜陵王爷,又看了看南宫雪,正准备走向南宫雪时,夜陵王妃开口对着他说了句,“先去你父王哪里,南宫小姐的事,我帮你张罗,就让南宫小姐住在你隔壁的月雪院,你看这样行吧!” “谢谢母妃,儿子这就去。”月凌绯说完这话,又看了看南宫雪,见她笑着也赞同他快去,便快步地去追夜陵王爷。 在月凌绯走后,夜陵王妃让人带着箫尘和箫叶下去了,大厅里只剩下南宫雪和夜陵王妃两人。 “南宫小姐,我们去后院的月华亭聊聊,如何?”夜陵王妃起身看着南宫雪,语气中没有了刚刚的那丝热络,多出了几分疏离。 南宫雪虽说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但是这点察言观色的技术活,她还是懂得几分的,只是大多时候她太懒,不爱理会而已。 但是现在不同了,有什么不同呢?她也说不清楚,反正知道自己现在必须用。南宫雪淡淡地笑着点了点头,声音听不出亲近还是疏离,“承王妃抬爱,还有烦王妃前面带路。” 夜陵王妃看着南宫雪那大方得体的动作,心里对南宫雪的印象加了一分,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淡淡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在前面。 南宫雪看着走在前面的夜陵王妃,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嘲笑,瞬即,那抹笑化了虚无。抬脚跟在夜陵王妃的身后...... 094反对 书房内―― “我不会同意你娶那个女人。”夜陵王爷语气坚决不容置喙地说道,眼中凛厉的锋芒直射着月凌绯。 “孩儿只是告知父王,并没有要父王同意。”月凌绯脸上的冷冷的,找不出一丝生气的表情,声音淡淡地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月凌绯,你应该知道你将来的身份,你也应该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她不仅是北楚皇帝寻找的逃婚的皇后,而且还是邪药王的外孙女,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为给雪烨带了什么样的后果!”夜陵王爷一只手重重地拍在桌案上,将桌案的一角震碎,可见他现在是很生气。 “这些我早已知道,不需要父王为我操心。”月凌绯冷冷地说着,嘴角勾起一丝魅惑的弧线。 “那你还这样做!”夜陵王爷生气地冲着月凌绯吼道。 “北楚现任的皇帝野心勃勃,他早就有想要统一天下的野心,就算是没有雪儿这件事,北楚照样会在其他的地方挑起战事;雪儿是邪药王的外孙女不错,但孩儿有信心说服邪药王,将雪儿嫁给我。”月凌绯不慌不忙地说着,抬头与夜陵王爷对视,丝毫没有逃避的念头。 “邪药王会答应你?把他最疼爱的外孙女嫁进皇宫,与其他的女人共事一夫?想想吧,这是不可能的事。”夜陵王爷毫不犹豫地切中要点,犹如将一盆凉水浇在月凌绯的头上。 “......”月凌绯突然保持沉默,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他将来会是雪烨的皇帝,不可避免要有些政治联姻,这样的让邪药王同意真得难了,而且南宫雪那里也会成为一个难关。 夜陵王业看着陷入沉思中的月凌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这个儿子至小就不和他亲,也从来没有听过他什么话,他也没有强硬让儿子做过什么,但这次他必须强迫他的儿子,不能娶南宫雪。虽说,他也觉得那个南宫雪是一国之母的好人选,但是为了以后的大局,他只能舍弃她。 “绯儿,你必须放弃那个女人!”夜陵王爷态度坚决,威严的双眸紧紧瞪着月凌绯说道。 “......不,我不会放弃,我一定要让雪儿做我唯一的妻子。”月凌绯从沉思中走出来,如鹰般的双眸与夜陵王爷的视线相掐。 “你那样做将来会后悔的!”夜陵王爷气得又狠狠地拍了下桌案,看着面前不孝的月凌绯,语气强烈。 “如果我现在听了父的话,我才会后悔的。”月凌绯冷冷地兑了夜陵王爷一句,眼神坚定看着他。 “你这个不肖子,你想气死我!”夜陵王爷突然走上前,一巴掌拍在月凌绯的脸上。 立马,月凌绯的脸上就出现了几条红痕,嘴角还印出一丝血迹,被他用手擦去。 “儿子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父王你想不开而已。”月凌绯脸色平静,声音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怒气。 “行,你行,翅膀硬了,好,本王不会再干涉你的婚事,你爱娶谁那个女人,你就娶,将来最好你不要后悔!”夜陵王爷满脸怒气地看着月凌绯,冷冷说道。 “我一定不会后悔!”月凌绯想是要故意气夜陵王爷似,果断地说道。 “哼......”夜陵王爷冷冷地瞪了月凌绯一眼,甩袖背对着他不再说一句话。 月凌绯夜看着夜陵王爷背,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脸色越来越阴沉,他说出的话如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渗得人心里发慌。 “父王是不是让母妃跟雪儿说些离开我的话吧?” “......”夜陵王爷的沉默,让月凌绯更加确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立刻转身跑出了书房...... 月华亭―― “南宫小姐,这边坐下,我们好好聊聊。”夜陵王妃坐在坐下来,伸手请南宫雪坐到她的一边。 “谢谢王妃。”南宫雪礼貌的点了点头,坐了下来,抬眸看着夜陵王妃微微一笑。 “听说南宫小姐是北楚人?”夜陵王妃双手扶着石桌上,摆放的花瓶里冒出的一株含苞待放红梅,随意的问道。 “是!”南宫雪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回答。 “还是北楚皇帝的逃婚皇后?”夜陵王妃又问了句。 “是,不过――”南宫雪还想在说什么,又被夜陵王妃的下个问题打断了。 “南宫小姐的外公是邪药王?” “是。”南宫雪看着突然放下手里的话,抬头对着自己笑得夜陵王妃,心里便有些困惑她想要做什么。 “听说,邪药王他老人家有个规矩,不需他的亲人与皇室一族有来往,有这回事吗?南宫小姐。”夜陵王妃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南宫雪也不再揣着明白装糊涂,冷冷地笑了笑。 “王妃,有什么话,就请你直说,不需要拐弯抹角。”南宫雪坐直身子,眼神清冷地看着夜陵王妃,不卑不亢地说道。 “南宫小姐是个聪明人,那本王妃就有话直说了。”夜陵王妃一改刚才的随意,一本正经地看着南宫雪说道。 “求之不得。”南宫雪看不出情绪,却清澈无比的幽蓝色眸子,让夜陵王妃莫名的有些心虚,但是为了她儿子的以后,她不能心软。 “绯儿将来会是雪烨的皇帝,南宫小姐不适合做他的皇后,而且将来绯儿还要有政治上联姻的妃嫔,我想南宫小姐的外公应该不会答应,他最疼爱的外孙女和别人共事一夫。”夜陵王妃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剑深深地刺开南宫雪遮蔽不安的防城。 “王妃说的极是,不但我外公不愿意,就是我,也不会同意和别的女人共事一夫。”南宫雪冷冷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 “既然话都到这份上了,南宫小姐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夜陵王妃看着矗立在风口的南宫雪,看着回头对着她笑得魅惑的南宫雪,那般似神似妖的绝色容颜透露出一种孤傲,让她都有些神往。 “这个劳王妃费心备匹马,我这就离开王府,也请王妃转告月凌绯,如果他带着的你说的那样诚意和我结为夫妻,那么就让他算了,不要再去找我。”南宫雪说着快步走下亭子,向着王府的大门走去。 夜陵王妃看着那个毅然决然,没有半点拖拉的绝色女子,无声地叹息出生,“如果绯儿不是将来的皇帝,我就能有一个这样特别的儿媳妇,可是造化弄人......” 夜陵王妃吩咐下人为南宫雪准备了匹快马后,独自一个人坐在亭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母妃,雪儿她......”月凌绯急急忙忙地跑过来,看到月华亭中只有夜陵王妃一人,便不再问下去,转身直接出府。 “绯儿,南宫小姐是......哎......”夜陵王妃没能叫住,那像离弦箭般的月凌绯,只能叹息了一声,转身走了...... 095疑似故人 一路策马狂奔,南宫雪向着城门口冲去,她现在真得很害怕,心里真得好慌张,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做什么,她现在只想着回到西竹林,回到个小竹屋里,酣畅的大哭一回,然后试着忘记所有不开心的事。 其实,她心底最想的就是跑到月凌绯的身边,紧紧地抓住他,问出夜陵王妃对她说过的话,问他那到底是不是真得,他真得会娶了她,在迎一些妃嫔吗?可是她胆怯,她怕答案会让她有种想死掉的感觉,所以她选择逃避,真是符合她这两世为人的性格。 记得前一世,她也是那样,遇到让自己心痛的事,就会逃避,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不与任何人接触,知道她想通了,不在乎了,才会不再逃避。 街道两旁的慌乱躲着的行人,回过头看着如一阵风飞过的马匹,小声地骂了几句,看她的穿着打扮,骑的马也非凡品,所以没有人敢叫住她,只能逞一时口舌之快,接下来继续做着手头上的事。 就在这时,有一支队伍正从城门外赶过来,一时间刹不住的南宫雪直接冲进那支队伍里,这下南宫雪也不再顾及其他的事,看着因为她而乱成一团的队伍,她突然心虚了起来,利落的下马,走到队伍中一座豪华却让人感觉不到半分奢侈的马车面前停了下来。 依着以往的经验来看,南宫雪知道自己是撞上大麻烦了,因为她极有可能撞上了别国的使团,再或者别国的王孙贵族们。南宫雪硬着头皮接受着,对她厉声叫骂的一个护卫打扮人。 “你这个疯女人,你要是不会骑马就不要在这大街上骑,惊扰了我们清越的王爷,你担当的起,没有想到这就是你们雪烨的待客之道,真是个野蛮的国家,你们......”这位护卫接下来的话越来越难听,气得将南宫雪心里的那丝愧疚全都挤跑了。(..info无弹窗广告) 南宫雪气得鼓着两个腮帮子,抬起头,一脸厌恶地回了那个有些看不起人的护卫几眼:“少给姑奶奶我在扯些没有的,姑奶奶我不是什么雪烨人,这也不关雪烨什么事,你想找茬就往姑奶奶身上找,少他妈的扯些不着边的话。” 那个护卫有可能被惊吓住了,因为当他看到抬起头的南宫雪,心里边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这世界上还有如此美的如绝色仙妖的人存在,但是她说话的方式,脸上极其嚣张又火爆的表情,居然不并没有让她的美消失一分一毫。 此时,从豪华的马车传来一个清凉且让人舒服的声音,“烈,不可太无理,我们清越此时来只是想要祝贺雪烨太子登基,不可滋事。” 那个叫烈的护卫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但还是回了句,“是,王爷。” 隔着厚厚的车帘,南宫雪并没有看清车里人的长相,但是她却对车里人的声音感觉很熟悉,好似曾经在那里听过,这个念头只是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那没有本姑娘的事,就谁也别浪费谁的时间,方才的事,的确是我有错在先,本姑娘在此向王爷道歉,谢谢王爷的宽宏大量。”南宫雪是一个有事说事的人,所以她并没有把刚才和护卫的口角直起之气,发泄到那个马车里的王爷身上。 “小姐有错,本王的随从也有错,这下两清了。”那个马车里的人,低声笑了笑,声音带着丝清凉的风拂过南宫雪的心间。 “王爷是个明事理的人,我便不与你的随从计较,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因为那个王爷的开口,没有人敢拦南宫雪。南宫雪骑上马背,正准备驾马而去,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拽了拽马绳,对着轿子里的王爷说了一声,“你的声音很像我的一位故人,希望我们有缘再见。” 说完这话,南宫雪便飞快地驾马离开。 “王爷?”这是站在马车另一处的窗口的男子,轻声唤了一声。 “炎,没有想到她还能记得我,她果然是个......”马车里的声音不再是清凉平缓,而是带上了一丝激动。 “王爷的眼光很好。”炎至小就被马车里的人救下,所说他们之间是主仆关系,但是他们却胜似亲兄弟,所以他知道现在他家的王爷很开心。 “嗯,她看起来很不开心,希望这次我能够带她走,让她过上想要的平静生活。”马车里的人轻声地叹息说道。 “会的,王爷。”炎肯定地说道。 “希望如此吧......”车里人幽幽的说道。 炎这次并没有开口附和,而是看着不远处骑马而来的男人,眼眉微微皱起。 “真实的,怎么一个一个都骑马在大街上乱跑,雪烨还真是个野蛮之地。”烈看着又一个骑马从过来的人,忍不住小声地嘀咕了几句。没有想到这样,便招来了骑马人拿着剑指着他脖子的事发生。 “说,你是说刚才有一个人从这里骑马经过,是不是一个绝色女子从这里经过。”月凌绯现在身上散发着一种暴戾之气,骑在马背上伸手抽剑抵在烈的脖子前,如王者般威严地问道。 烈被月凌绯身上散发的戾气给吓住了,一时之间不知要张口说什么,但是他心里明白,拿剑指着他的男人,绝对不是平凡之辈。 “小王爷,或者应该叫你太子殿下,请不要把气撒在我们清越人的身上。”这是车帘被人拉开,从里边走出一个白衣胜雪,翩翩谪仙,又给人感觉有些弱不胜衣的绝美公子,引来周围围观人的一阵惊叫,首先声明一下,都是女子的惊叫,咳咳...... “是你!”月凌绯看到那人的真面目之后,露出一抹冷冽的笑容,语气里并没有任何嘲笑之意,但是在别人听来却不那么想,“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是,清越的无权王爷――欧阳清越。” 以国为名,本来是一件很光荣的一件事,但是这确实他――欧阳清越的悲哀,也注定他这一生只能在偏离清越都城的封地聊度残生,不被任何人重视,哪怕是他的......不过这些他都习惯了。 炎和烈听到月凌绯的嘲笑,脸色各不相同,烈表现的无所谓,由此看来,清越还真是个无权。炎则是愤恨地想要上前,与月凌绯一较高下,被清越的眼神制止了。 “本太子并无恶意。”月凌绯收回剑,看着清越和炎说了声。 清越淡淡地笑了笑,一点也不生气,“无妨,这是事实。” “嗯......”清越的这话,到叫月凌绯有几分不自在,微微皱了皱眉头,抬头看着清越问了句,“你看到她了没?” “她朝着城外去了。”清越知道月凌绯在问南宫雪,他便如实告诉月凌绯。 “嗯,谢谢,今日之事,本太子改日向王爷赔罪。”说着,月凌绯正要走,被清越叫住了。 “等等。” “王爷还有何事?”月凌绯有些疑惑地问了句。 “太子殿下,如果你不能给她想要的生活,本王会将她从你的身边带走,给她想要的生活。”清越的话,在月凌绯的心里泛起了波澜,他冷冷地回过头看着气定神闲的清越。 “本太子不会让你带走她,她是属于本太子的人。”月凌绯冷声地宣布着。 “那样最好......”清越淡淡地笑了笑,微微抬头看了下天空说道。 月凌绯没在和清越说下去,策马向着城外奔去,他知道现在南宫雪回去那里,那里就是――西竹林。 看着月凌绯远去的身影,清越轻声地叹息了一口气,准备回到车呢,却听到炎问了这样一句话,“不告诉雪烨国的太子,南宫小姐的去向,不是对王爷更有利吗?” “说的也是,但是那样不行......”清越嘴角微微扯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炎似乎在为问自己,又似乎在问清越。 “......” 清越没有再说什么,直接钻进了车内,也在心里问着自己,问什么呢?也许永远都不会有答案...... 096回忆一半 冬日的阳光照着枯黄的西竹林,苍白的阳光斑驳地洒落那条幽深的小路,带着丝悲伤的童话色彩。(..info好看的小说)南宫雪停下马站在小路口,微微叹了口气,下马后将马放走,一个人走向竹林小道的深处。 南宫雪走在石子铺就的小路上,她突然觉得原来她和月凌绯不知不觉间有了那么多的回忆。她走的有些乏了,坐在小路一旁的人工堆砌成的石墩上,看着眼前的景色,脑海里放映出很多年前的事,那是他们都还小。 记得有一次刚到西竹林的她,在西竹林呆得太闷了,想要出西竹林,去外边的村庄里玩。玩尽兴了回来的时,走到这里时,不小心歪倒脚,疼的根本就站不起来身子。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她可不想要在这竹林里过夜,那是很可怕的事,她胆子很小啊,谁来救救她。 “呜呜呜......娘亲......外公......呜呜呜......”她趴坐在地上,害怕地放声哭了起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月凌绯从西竹林的深处焦急地跑了过来,看到她趴坐在地上抹眼泪,脸上虽然很生气,但还是忍住火气,蹲下身子,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说了句,“你这小子,还是不是个男孩子,哭成这样,小心被人当成女孩子。” 月凌绯虽说嘴上说她,手却抓住她歪倒的脚,看了看,帮她揉了揉,又小心翼翼地将她慢慢地扶起来,让她爬到自己的背上。 “人家是小孩子,哭是应该的。”她有些嘴硬地顶了月凌绯一句,但还是乖乖地爬上他的背,让他背着她。 “男孩子数你最爱哭鼻子,长大了还娶不娶媳妇?”月凌绯背着她向青石小路的深处走去。 “不娶就不娶,大不了装成女的,嫁给师兄好了。”她微微弯起眼睛,双手紧紧搂着月凌绯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道。 “咦......这敢情好,那你可记住你说的话,长大了装成女孩子嫁给师兄哦!”月凌绯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反而表现的很兴奋的样子,这让她很后悔说出那番话,不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才不好!我才不要装成女的嫁给师兄,会被别人当成笑话。”南宫雪嘟起嘴巴不满地嚷嚷着。 “啊哈哈......哈哈......你不是说一不二的吗?就别怕别人笑话,再说,谁让你长得跟个小女孩似的,长大了肯定更像,所以扮起女装嫁给我,没人会知道。”月凌绯爽朗地笑了笑,背着她越走越深。 “我才――” 就在这时她听到草丛附近沙沙的响动声,她吓得紧紧抱住月凌绯的脖子,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发声出,背着她的月凌绯身子也微微僵硬了下,立刻又像是紧绷的弦―― “啊――”正陷入回忆的南宫雪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肩膀,她吓得惊叫了起来。.info[] “安静,安静点,是我,月凌绯。”一声暖暖地包含关心声音,制住了南宫雪的惊叫。 月凌绯在西竹林外看到一匹夜陵王府特有的马,便猜到南宫雪可能徒步进入了西竹林,便也丢下马追了过来。以来就看到,坐在石块上发呆的南宫雪,便上前拍了拍她,谁知道她会那么大的反应,真是把他给吓了一大跳。 “是你啊,真是的,来了也不出个声。”南宫雪抱怨地嘟囔着。 “你在想什么,我来到你身边你都不知道。”月凌绯笑了笑,伸手捧着南宫雪的小脸问道。 “我......我没有想什么,对,没有想什么。”南宫雪甩掉月凌绯在自己脸上的手,别过脸去,口里说的话根本就是在地她自己说,这让月凌绯有了很大的兴趣,想要知道她刚刚到底在想什么,但是现在并不是问这的时候,他追来是有重要的事。 “唉......我不问你了,但是你要老老实实地跟着我回王府。”说着,月凌绯拉住南宫雪的手,带着她就要往西竹林外边走。 “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回去,月凌绯――”南宫雪使劲挣开月凌绯的手,后退来了几步,冷冷地看着月凌绯说道。 “为什么?难道是我母妃对你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月凌绯一脸担忧地看着冷冷站在一边,与他对视着的南宫雪。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我自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谁配不上谁,没有任何因数的差异,但是我错了,这个世界本来就存在着很多差异,只是我一直不愿意面对,自己欺骗自己而已。”南宫雪的话让月凌绯的脸色,变得阴霾无比。她被那双冷的可以结出冰陵的眸子震慑住了,久久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月凌绯什么时候到她面前的也不知道。 “我若是非要让你跟我回去呢?”月凌绯的声音冷冷地没有一丝温度可言,落在南宫雪的心间,让她产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不要,你的世界和我要的世界不一样。”南宫雪稳了稳心神,才没有让自己的身子有明显的抖动痕迹,刻意用平静的眼神看着月凌绯。 “......哎,为什么你总是如此的倔强......”月凌绯突然软和下来的声音,还有带着无奈的温和眼眸。恍惚间,她觉得刚才发生的就像是梦幻一场,但是她知道,那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原来,她一点也不了解,她面前的这个男人。 “月凌绯,我发现我并不了解你。”南宫雪本想轻松地说下这句话,但是没有想到,泪水不听话地落了下来。 “......你了解我,只是还没有更了解我,雪儿,跟我回去吧,不管母妃对你说了什么,你都不要相信,你永远是我月凌绯唯一的妻子。”月凌绯有些慌乱地擦去南宫雪落下的泪,然后有些心疼地将南宫雪抱紧在怀里,深情地在她的耳边呢喃着。 “我今天不想回去,我想去西竹林的深处住一天,我想安静一下。”南宫雪轻轻地靠在月凌绯宽阔的胸膛上,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哀求。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要陪你,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小竹屋一个人也没有,天黑了你会害怕的。”月凌绯总是很清楚南宫雪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怕什么,这让南宫雪在开心之余,也有些害怕,害怕太过依赖他,如果以后......她怕她承受不起。 “......好,你陪我,回去的事,明天再说。”南宫雪离开月凌绯的怀抱,抬头看着他低声地说道。 “嗯,我们走吧!”月凌绯笑着牵起南宫雪的手,朝着竹林的更深处走去。 南宫雪感受着从手心里传来的温度,她好想这一刻能够定格,不用再去想未知的明天...... 097相依 天边的暮色渐渐收起,被黑暗覆盖住,弯弯如镰刀的月牙悬在天空一隅,偶有斑点星光在其周围闪过,月色昏暗,让南宫雪心里隐隐揣着不安。 南宫雪趴在小院里的竹木桌上,眼睛盯着远处陷入沉思里。月凌绯端着一杯热茶来到南宫雪的身边,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将热茶放到她的手边。 “天冷了,老在外边会受风寒的,喝杯热茶暖暖身子。”月凌绯知道现在劝南宫雪回屋,她会和他对着干,就没有撵她回屋。 “......哦,我知道了。”南宫雪回过神来,抬头对着月凌绯笑了笑,淡淡地说了句。 “你刚才在路上见到我之前,在想什么那么入迷,还被我吓得惊叫。”月凌绯轻轻地将南宫雪揽入怀里,在他耳边小声地问道。 “……”回应月凌绯的是一阵沉默,南宫雪静静地倚在月凌绯的怀里,微抬头看着暗蓝色的天空,眼神却没有一丝焦距,茫然的一片,像个失去灵魂的陶瓷娃娃。 “怎么了?难道不能给我说说。”月凌绯把声音放的很轻很柔,有种在哄骗小孩子的感觉,他伸手捏了捏南宫雪的脸颊。 南宫雪微微皱起眉头,白了一眼月凌绯,伸手撸起左手袖子,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有一个月牙行的淡淡疤痕,若是不仔细看,会把那道月牙疤痕当做胎记。 “在想这个事。”南宫雪看着那月牙疤痕淡淡地笑着说道。 “是这件事......”月凌绯看着南宫雪胳膊上的那道月牙疤痕,微微愣了一下,伸手将南宫雪撸起来的衣袖放下,低声地喃着。 “嗯,就是这件事。”南宫雪被晚间的风吹的有些冷,不自觉地向月凌绯的怀里紧紧贴去,找寻一丝温暖。 月凌绯紧紧地将南宫雪搂在怀里,低头伏在她的肩上,朝着她的耳朵张嘴承诺着,“我不会在让你受伤了。” “......这话听着简单......”南宫雪声音很小,在晚风里熄声。 “你说什么?”月凌绯没有听清南宫雪刚才的话,又小声地重新问了句。 “没什么,你还记得我这疤怎么来的吗?”南宫雪自然而然地岔开了滑梯。 月凌绯也没有死问到底,而是温和地笑了笑,接着南宫雪的话说:“当然记得,我记得那时候你因为闷的慌,所以一个人偷偷地溜出去玩,快天黑了才想着回来,在半路上扭伤了脚,趴在路边大哭了起来,如果那时候要不是我找到你的话,恐怕你就遭殃了......” 是啊,如果当时月凌绯没有找到她的话,或许她那次就真的要和阎王去喝茶了,想一想那个时候,南宫雪到现在心里还有些害怕。 “这是实话......”南宫雪将脸埋在月凌绯的胸膛,隔着衣物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小声地呢喃着。.info[] 月凌绯紧紧搂了搂南宫雪,半眯起眸子,抬头看着天边的月牙,思绪回到了那一夜...... 那天才十五岁多的月凌绯背着十岁的南宫雪,最在幽深昏暗没有一丝月光映射的小路上,他小心地观察着周围,又扯些轻松的话题,来让南宫雪忘记害怕。 可是当他们越走越深的时候,突然路旁的草丛里有些动静,紧接着几双幽绿色泛着寒光的眸子,在草丛里显露出来,原来是狼。 月凌绯看着数量有些多的狼,心里暗叫不好,而他也能感觉到背上的南宫雪的害怕、紧张,她紧紧地抓着他肩上的衣物,全身微微发抖,头紧紧地靠着她的脖子,不用看,都能想到她肯定瞪大眸子,害怕、不安的情绪在她的眸子里翻滚。 “别怕,有我在。”其实,月凌绯此时也害怕极了,但是现在他是南宫雪的唯一支撑,他不可以有一点点胆怯,若是他胆怯了,只会让她更加害怕不安。 “嗯......”南宫雪紧紧地搂住月凌绯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脖颈间,不去看那泛着深冷寒光的绿眸,朝着他们慢慢移动过来。 “在抓紧我的脖子一点,我用轻功向试试,看看能不能把脱了这群畜生。”月凌绯说着蓄势待发地做好逃跑的动作,眼睛直直盯着那几只可以看出外形的狼,一步一步朝着他们逼近。 “可是......”南宫雪有些担心地微微抬起头,看着那几只体格状硕的狼,如果只有月凌绯一个人,那还好说,可是现在她脚伤了没法独自行动,只能靠着他,这给他增加了负担,她才回不安地说着。 “没有什么可是的,搂紧了我的脖子,我们就趁现在开始......”月凌绯用冰冷的视线看着越来越接近的狼,果断地说道。 “嗯......”南宫雪知道这是现在险中求生的最快最直接的办法,所以不再犹豫,在再犹豫下去,他们两个就都等着做狼的晚餐吧。 在狼群要进攻扑过来的时候,月凌绯马上使用轻功,崛地而起。 就在他们要跳出狼群的时候,突然一只狼机敏地翻身跳跃伸出尖锐锋利的爪子,向着南宫雪的后背袭来。 转过头的南宫雪十分害怕地瞪大了眼睛,瞳孔紧缩,吓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将头紧紧埋在月凌绯的背上,身子瑟瑟发抖,等待着痛苦的来临。 南宫雪没有想到,月凌绯居然在那样千钧一发的时刻,转过身子,一脚踹开那只狼,降落到距狼安全袭来的安全地带。 “没事了,不害怕,我现在就带你回家。”月凌绯小声地安慰着南宫雪,一双眼直直盯着,那转过身来虎视眈眈地狼群。 “......嗯......”南宫雪鼓起胆子,微微抬头看了看那群凶恶的狼,低声地在月凌绯的耳边应了声。 “抓紧我,我要加快速度,这狼来的有点怪。”月凌绯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因为这西竹林从来没有什么狼出没,今天出现很让人有所怀疑,有人故意放的狼...... “嗯。”南宫雪点头应的同时,紧紧地搂住月凌绯的脖子。 月凌绯也不敢在多逗留,飞快地在林间穿梭,想要摆脱掉那群狼。 没有注意到黑暗中有东西嗖地飞过来,南宫雪很快捕捉到那东西飞来方向,那正是月凌绯心脏的方向,她想也没想地伸手挡在他的心脏前。 “啊――”有锋利的飞镖深深刺进南宫雪的左手臂上,顿时疼得她尖叫了起来,但她的心里却安心,幸亏她挡了,要不然后果是她不敢想象的。 “雪儿!”月凌绯注意到南宫雪为他挡了飞来的镖,心里有些疼,担心地喊着。 “我没......没事,只是头、头有点......”说着说着,南宫雪突然失去了意识。 “雪儿......”月凌绯暗叫一声,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怕是镖上有毒,不行,他现在必须赶快赶回去,否则...... “你们还想跑?”一个阴冷的声音,在月凌绯前方的黑暗处响起。 098中毒像家常便饭 月凌绯倒退几步在竹林上空站好,将南宫雪抱在怀里,警惕地看着慢慢从黑夜中显现出来的人,一双冰冷的眸子仿佛像利剑一般穿透那个一身黑行头的,驼背、披头散发如鬼魅般的人,可见月凌绯此时非常恼火。 “哼,邪药王的徒孙也不过如此,今天就把你们两个人的人头,作为见面礼送上门,不知道邪药王会是什么表情?”那个有些苍老阴冷的声音极具杀伤力,扰的月凌绯的头有些疼。 他透过朦胧的光线看到那个离他们很近的黑衣驼背老人,披散的头发现,有些一双深深下陷的双眼,仿佛骷髅一般,让人看一眼就不想今天晚上睡觉,会在梦里梦见那张恐怖的脸。 “你是什么人,竟然在西竹林撒野。”月凌绯的锐气丝毫不减,冷冷地与面前那个可怕的老人对视。 “什么人?你们师公没有告诉你们,他最大的敌人夜鬼毒翁?”老人微微抬起头,瞪大圆溜溜的窟窿眼,鬼魅地笑着说道。 “......是你!”月凌绯一听到那个名号,眉宇间皱成一个川字,心里惶惶不安,眼的余光瞥了一眼昏迷在怀里的南宫雪,发现她嘴唇泛着诡异的血红色,微微皱起的眉心间,出现先一条很短的黑线,这是中毒的标记。 “没错,我就是夜鬼毒翁,小子,你今天就乖乖地留下性命,再说,你怀里的小人已经快不行了,他眉心是不是出现一条黑线,那就代表他不出半个时辰便会见阎王。(..info好看的小说)”那个可怕的老人微微张了张嘴,从嘴里溢出的声音阴测测地,带着丝玩味在里边。 “什么!?”月凌绯惊地低吼着,现在不管这个人说的是真是假,他都的必须将南宫雪快速地带回小竹屋,否者她真得会有生命危险。 “他中了我的独门毒药,噬魄,没有我的解药无人能救,就算你的师公来了也不行。”夜鬼毒翁就像是在逗着月凌绯玩,他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一个人看着自己身边的人慢慢死去的表情,然后再那人最痛苦时,结束他的生命,让他去陪他身边的人。 “噬魄......”一听这药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等闲的毒药,这回南宫雪恐怕真得有难了,这都怪他,要是他多注意些,就不会这样了。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伤心?”夜鬼毒翁鬼魅般笑着问月凌绯,看着月凌绯脸上出现的痛苦、悔恨的表情,他就觉得相当的兴奋。 “你......我是不会让她死的。”月凌绯一双眸子里毫无温度,也没有了任何伤心的情绪,有的只有冷冽的嗜血戾气。 “哈哈哈哈......这是老翁我听到最可笑的一句话了,你不会让她死,你凭什么?”夜鬼毒翁抬起脸,从枯白得发丝缝隙间,可以看到他的眼里泛着如狼一般凶恶的眼光。[..info超多好看小说]月凌绯根本没有见他出手,月凌绯的手臂上就插入了一把,和南宫雪手臂上一模一样的飞镖,只是这次的飞镖上没有涂毒。 月凌绯忍着胳膊上传来的痛楚,现在他既想拖延时间,又想抓紧时间拜托夜鬼毒翁,这两个矛盾地心理,折磨的他感觉头都大了起来,现在等着师公他们来,是最好的办法,但也是最差的办法,因为他怀里的南宫雪等不及。 “......”月凌绯紧紧抱着南宫雪的身体,维持着无事的姿势站在竹林,眼睛偶有愤怒的火焰闪过。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 “说你个大头鬼,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老家伙,深更半夜出现,想要吓死谁啊!”一声清亮的声音,从月凌绯的怀里传出。 夜鬼毒翁有些惊地瞪圆恐怖的骷髅眼睛,头直直地抬着,看着月凌绯怀里慢慢扭过头来的南宫雪,那双阴深的瞳孔里出现“不可能”三个大字。 毒翁知道自己这药可是下足了猛劲,毒性大的可以使十几个壮汉在昏迷中痛苦死去,可是这个看似柔弱弱更个小丫头似地男孩子,居然有那么能够顶过去,并且苏醒过来,这让他既诧异又充满了恶趣味。 “......不错......”夜鬼毒翁小声地嘀咕着什么,南宫雪只听到一个不错的字眼。但是,她从枯白得发丝缝隙里看到的双目,知道他说的并没有那么简单。 月凌绯却听清了夜鬼毒翁的话,他是说,作为一个毒人真是不错的选择。月凌绯的警惕在他的这句话未完,便又升提高了很多,因为害怕他会抢走南宫雪,让她做......毒人。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月凌绯冷冷地瞪着夜鬼毒翁,声音里隐藏着一丝怒火。 “给什么机会,他什么机会都没有了,师兄,我们回到地面去,你也受伤了。”南宫雪此时像个大人一样,冰凉彻然的目光看着月凌绯,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嗯。”月凌绯没有反驳南宫雪的意见,夜鬼毒翁也毫不在意地看着他们飞身下地,仿佛月凌绯他们现在就是牵在他手中的纸鸢,不管飞多远,都要回到他的手上,可是他没有想到过,纸鸢也会有断线的那一刻。 平安落地的南宫雪被月凌绯扶着站起来,看着夜鬼毒翁安静听他召唤的狼群,她冷冷地笑了笑,又抬眸看了一眼月凌绯,小声地对着他说了句,“师兄,我没有事,你放心,中毒对我来说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南宫雪的那句家常便饭,让月凌绯惊诧不已,他从来没有想过在这副小小的身躯里,有着那么多的秘密。而夜鬼毒翁听到这话,则是高兴不已,因为他发现南宫雪是块做毒人的好料子,心里兴奋极了,笑出来的声音格外阴深恐怖。 “家常便饭......好,好,是块做毒人的好料子。啊哈哈......” 南宫雪只是淡淡地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掏了掏耳蜗,白了一眼夜鬼毒翁,嘲笑着说道,“我的梦想可是当毒仙,这毒人也太低级了,又没品味了,不过倒是很符合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老东西。” “黄毛小子,嘴上的功夫还不错,只是不知道被我抓住了,你会怎么办?”夜鬼毒翁阴笑着说道。 “不不不,你这老家伙说错了,可不是我们被抓,而是你哦。”说着南宫雪的脸上旋出一抹灿烂纯真的笑容,倚在月凌绯的怀里,低声嘲笑着说道。 月凌绯也没有了刚才的警惕,只是搂着南宫雪向后退了几步。突然几个身影从后面飞到他们前面。 “你这死小子,看你以后还乱不乱跑。” “小师叔,这么紧张的战斗一刻,你不要分心骂我。”南宫雪看着前面的师叔师伯,苍白的小脸上冒着一层冷汗,嬉笑着对着其中赤夜说。 “好了,我们先打到这不人不鬼的家伙在说。”大师伯有些责备地看了南宫雪和赤夜一眼,努力把持着平静说道。 “嗯......” 就这样,战斗开始了...... 099同眠 回忆的序曲嘎然而止,那些老旧的记忆掀起了月凌绯的心事,看似很健康开朗的南宫雪,其实身子一直很弱,所以她的武功中轻功最好,一直信奉着两句话,没打不过就跑,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月凌绯看着趴在自己怀中陷入熟睡的南宫雪,轻轻地将她抱在怀里,走进竹屋的内室。 月凌绯轻轻地将南宫雪放在床上,为她盖上一层被褥,静静地坐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左手,看着那道月牙色的疤痕,心里隐隐泛痛。 虽然那一次他们在邪药王的帮助下,将夜鬼毒翁活禽,但是却被告知他根本就没有研制解药,这让他的心一点一点寒下去,恨不得将夜鬼毒翁碎尸万段,可是不能,他现在必须想法从夜鬼毒翁的嘴里套出,噬魄的制药材料以及分量,这样他才能让南宫雪身体快些好起来。 月凌从回忆的角落回过神来,他的手又添了些里紧紧地握着南宫雪那纤细的手,脸上的心疼没有半分虚假。他不知道那时候听到,她说中毒对她说来说就像是家常便饭时,她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景致,伤心亦或者满不在乎。 “对不起......”月凌绯将南宫雪的手放在嘴边,轻吻着她的手指,低声呢喃着。 “......恩......咹......”南宫雪轻轻地翻了翻身子,拉着月凌绯的手枕在脸上,甜甜地笑了。 月凌绯看着她嘴角的那抹纯真的笑意,见她没有要醒来的意思,猜想着她梦中一定是做了什么好梦,嘴角微微勾起,抬起那只空闲的手,为她把脸上散落下的发丝,轻轻地勾到耳后,又捏了捏她细腻粉红的脸颊,小声地趴在她的耳边说着,“就算是明白我可能给不了你想要的,可是我仍然想要把你留在身边,一直到永远......” 月凌绯说完,在南宫雪的唇边轻轻印上一个吻,有些无奈地轻声地喃着,“真想现在就把你变成我的......可是我知道,如果我那样做了,就会将你推离我,我可能就永远失去你......” 突然,南宫雪似乎在梦里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猛地将月凌绯的身子往下扯。 “啊——不要......”这声带着无尽地恐惧,像是把利剑即将插入心里时,面对的痛苦惶恐。 月凌绯就这样没有防御的压在南宫雪的身上,此时她也从梦里惊醒,额前出了一层冷汗,大睁着幽蓝色的眸子,瞳孔微微紧缩,眼里的余惊仍在被水润泽的幽蓝色眸子游荡。 “......月凌绯,月凌绯,月凌绯......”南宫雪抱住压在自己身上的月凌绯,呜咽悲伤的声音满满地都是害怕,泪水沿着脸颊,湿润了月凌绯的耳朵。 “不怕,不怕,我一直都在,雪儿,不怕啊......”兴许是月凌绯的如春风般温和的话,驱走南宫雪心底隐埋的不安,她渐渐平静了下来,但是仍旧没有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因为这份温暖让她感到莫名的心安。 “怎么了,做了什么噩梦?”月凌绯轻轻地坐直身子,将南宫雪抱在自己的怀里,如小时候那样温暖的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头,关心地问着她。 “......” 南宫雪不吭一声,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蜷缩在一起,紧紧地向着月凌绯的身子靠近,无声地哭泣着。 “不怕了,我在这,不怕了,雪儿......”月凌绯将南宫雪紧紧地抱着,低沉又让人心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嗯......”南宫雪双手紧紧地抱着月凌绯的腰,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间,用微微有些暗哑的声音回应着他。 “雪儿,你的心里有太多的不安了,能不能跟我说说,我想让你更快乐些......”月凌绯低头吻着南宫雪的发旋,低沉的声音带着丝哀求。 “......我,我害怕,几乎每天都做噩梦,梦见北冥湮他......还有......离开......”南宫雪双手紧抱着月凌绯的面前,断断续续地说着,让人不明白的话。 “唉......不想说就不说了,你也别怕,我不会让北冥湮再伤害你,我不怕与他为敌。”月凌绯将南宫雪头从他的怀里捞起,让她的眼睛与自己的眼睛相对,不许她有一丝地逃避。 南宫雪幽蓝色的眸子里噙着泪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柔润光泽,她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忍着让自己不哭出声音。 “想哭,就大声地哭吧!”月凌绯看着南宫雪拼命忍着的样子,心疼不已,一只手抚去她眼角的泪水,无奈的声音里带着满满地宠溺。 听完这话,南宫雪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在月凌绯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大哭着,不在乎任何人的,像一个迷失方向的孩子,哭得让他身子微微颤抖,将南宫雪用力地抱在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髓,从此与他不离不弃,成为她唯一且最重要的依靠。 “呜呜呜......嗯呜呜......” 南宫雪的哭声渐渐地消了下去,身子摊在月凌绯的怀里,像个小孩子一样撒着娇,声音糯糯的带着甜美,“你会一直陪着我吗?一直,一直......” “会的,我会一直一直陪着雪儿,陪着你到地老天荒......”月凌绯的话里没有一丝假意,满满地都是情深意切。 “......恩恩,陪着我,今晚也要陪着我,我不要做那个可怕的噩梦......”南宫雪脸贴在月凌绯的胸膛,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就像是最好的安眠曲,让她安稳地慢慢闭上眼睛,陷入半梦半醒之间。 “呵呵......好,我陪着你,安稳的睡吧,你这个小磨人精......”月凌绯苦笑了笑,和南宫雪和抱着躺在床上,看着她那张还有些带着噩梦余惊的粉嫩脸颊,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南宫雪一点都不知道,她现在给月凌绯带来的是多大的一个考验,自己在月凌绯的怀里睡得安稳幸福,可就是苦了月凌绯,他真的是忍得一个辛苦。 “你这丫头,真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妖孽,唉......”月凌绯想要与南宫雪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是南宫雪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只要挪开一下,她立马就黏上来了,像一个离不开娘怀抱的小婴儿。 月凌绯现在真得叫一个欲哭无泪,南宫雪的温热的小手抵在他的胸膛,闹得他心里痒痒的,很想要一下子将她扑到,可是他必须忍着,为了尊重她,更为了不让他和她的以后没有着落,所以他只能抱着她,不能有别的想法。 所以今天注定,月凌绯一夜的无眠,只能看着南宫雪的睡容,尝着吃不到的痛苦,这样的同眠真是讨厌的很...... 100答应回去 “月凌绯,你怎么了?看起来一夜没睡,哪里不舒服啊?”南宫雪早晨起来,呆然地坐在床头,看着有些发黑的眼眶,眨巴眨巴了幽蓝色的眸子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 月凌绯起身靠在床栏上,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眼神怨恨地瞪了一眼南宫雪,不吭一声。 “你怎么了?月凌绯说话啊!”南宫雪嬉笑着拉了拉月凌绯的袖子,眨了眨眼睛说道。 “......咳,我饿了......”月凌绯被南宫雪那双带着纯真彻然的眸子,看得心里发怵,假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后,说了句。 “哦,我也饿了,那我去做饭。”说着南宫雪便高兴地跳下床,哼着轻快的曲子穿上鞋,跑出了里屋。 月凌绯看着南宫雪那高兴的背影,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微笑,自言自语地说道:“什么时候,你才能真正的打开心扉接纳我,完全的依赖我,雪儿,你告诉我......” 月凌绯深深地叹了口气,起身床上靴子,去院子里帮南宫雪劈了些柴,送到厨房离去。 “饭好了,快吃吧!”南宫雪端来两碗冒着热气腾腾的米粥,放在院子里的桌子上,看了看桌上腌制的咸菜,又看了看月凌绯,脸上的笑容变得淡了些,“如今只有这些粗茶淡饭,你就将就将就。” “和雪儿一起吃这些贫寒的食物,也是一种幸福。”月凌绯笑着将南宫雪拉下来,坐在自己的身边的空地方,拿起筷子为南宫雪夹了些咸菜,对着她说道,“雪儿快点喝粥,一会儿凉了对身体不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月凌绯的这个举动,让南宫雪微微愣了一下,之后,她挂上浅浅的笑容,对着月凌绯点了点头,端起冒着热气的白粥,小小地抿了一口,伸出头咬了一口他夹到她嘴边来的咸菜,脸颊也微微红了起来。 南宫雪可以忽略掉那份羞意,放下碗,拿起筷子夹了一根咸菜,递到月凌绯的嘴边,然后对着月凌绯没心没肺地笑了笑,也不顾嘴里还有东西,说起话有些含糊,但不至于听不清,说着,“你也吃。” “......嗯,啊......”月凌绯对于南宫雪将咸菜直接送到他嘴里的动作,心就像是万花怒放般欣喜,脸上露出的表情更是夸张到了极点。她连忙收回筷子,端起碗凑到自己的嘴边,不再看他一眼,有些懊恼自己刚刚的行为。 “雪儿......” 南宫雪微微抬起头有些不明白地看了看月凌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上会出现难为的色彩,幽蓝色的眸子轻轻眨动了一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雪儿,我们吃完饭就回王府,好吗?”月凌绯那商量的口气,原本让想要狠狠拒绝跟他回去,可是现在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只能微微动了下嘴角,加笑了笑,继续埋头在碗边,假装喝着白粥。 “雪儿,跟我回去不吧,我不知道我的母妃对你说了什么,但是有一点我要告诉你,我月凌绯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人,就算是我成了雪烨国主,我依然只爱你一人。”月凌绯双手捧住南宫雪捧着碗的双手,狭长的眸子像是情水池,几乎要将她溺死在里边。 “......我、我、我知道,可是我、我......”南宫雪低垂下头,不想与月凌绯的视线重合,因为她在害怕,害怕月凌绯会看到她眸底的不安,会再问她为什么会有不安,她还没有勇气说出来。 “可是你怎么了?雪儿你抬起头看着我说话,雪儿,抬起头......”月凌绯不想要再给南宫雪任何逃避的机会了,他要把她心里的不安统统问出来。 “我,我没事,不就是跟着你回去,我回,我回......”南宫雪敛去眼底的不安,笑嘻嘻地抬头看着月凌绯,笑着说道。 “嗯,那我们快点吃完饭,收拾一下,然后回王府去,这次我不会再叫你像上次那样离开......”月凌绯放下双手放在自己的碗上,目光坚定地直射南宫雪,她没有做任何多余的思考,自然而然地相信他说的话,也相信他说到做到。 “嗯,我知道了。”南宫雪点了点头说完,低下头捧着白粥开始喝了起来。 月凌绯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南宫雪的一举一动,他并没有打算放弃询问她不安的因素,只是想要等到一个好的时机,或许等回到府后,问一下他的母妃,可能就会从中知道一些。月凌绯打定了主意,先去找夜陵王妃问问,根据从她那里得来的情报,然后来挖出南宫雪所有的不安。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月凌绯和南宫雪在断断续续的话语,还有谈起少许回忆的氛围中,度过了吃饭、收拾碗筷的时间。 “好了,我们也该回王府了。”月凌绯看着将房门关好的南宫雪,笑着说了声。 “嗯,我们走吧!”南宫雪锁上门后,转身走到月凌绯的身边,挎住他的胳膊笑着说道。 “好,我们就散步回王府。”月凌绯反手拉住南宫雪的手,笑着提议。 “好啊!好久没有在竹林里散步了,很怀念以前和大家在一起的生活,现在他们都有自己的归所了,西竹林也从热闹静了下来,难怪外公会去云游,去别的地方住。”南宫雪走出小竹屋的篱笆墙,回过头看着安静的、不,应该说是寂静的小竹屋,心里泛着淡淡地伤感。 “......他们现在都很快乐,师傅他也一样,他找到了师娘,和他的妻女快乐的生活着,我们不应该为他们高兴,这世间的聚散很多。”月凌绯的手紧紧握了握南宫雪的手,笑着跟她说着。 “嗯,也是,他们很幸福,我也很幸福......吗?”南宫雪看着月凌绯的面容笑了笑,又抬头望着被竹海包围的一角的天空,声音很轻很轻,想羽毛落入手中一般,挤不出层层的大波圈。 “你当然会幸福,比任何人都幸福,因为我回把这世上最好的都给你。”月凌绯抽出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抚摸着南宫雪的脸颊,深情地说道。 “嗯,不过你要搞清楚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别到时候尽给我一些我不喜欢的东西。”南宫雪的话中有话,她不是刻意这样说着,只是随心而说出来的。 “......我回的,尽我的全部,给你想要的,也是最好的。”月凌绯低声说着,拉着南宫雪朝着那条外出的小道走去。 “月凌绯,你在乎不在乎皇上这个位置?”南宫雪和月凌绯安静地走在回王府的路上,突然,南宫雪问出一个让月凌绯从未想过的问题。 “......也许在乎吧,这是我的使命。”月凌绯笑着回答。 “这并不是你的使命,也可以是前任太子的使命,这只能说明......”说道关键的时刻,南宫雪突然闭上嘴巴,不再说下去。她想说的是,这只能说明他在乎那个皇位,想当皇上。 “......” 其实南宫雪接下来想要说什么,他很能猜出个七七八八,只是他也不确定,他到底有多在乎这个皇位,是不是一如当今皇上对他说他是将来皇上时,那样骄傲,那样强烈的快感,这一切在遇到她,都变得模糊,弄不清楚了。 “我们走吧,快带你回王府吧。”南宫雪对于月凌绯的沉默,没有多大反应,像是早就预料的事一样。 “嗯,我们就叫快些脚步。”月凌绯敛去眼底的沉思,温和地笑了笑,牵着她的手,踏上了这条幽静的竹林小道。 南宫雪微微抬头看着又陷入沉思中的月凌绯,一点都没有发现她正大光明地看着他。她没有出声唤他,只是看了他几眼,嘴角划过一抹忧伤,转脸看向前方的路...... 101老乡见老乡 到了正午的时候,南宫雪以为月凌绯会拉着她直接回王府,却没有想到,他带着她先到了一家门面虽不大,但却不失典雅高贵的客店。 刚刚走进这间小店,南宫雪就欢喜不已,因为这家客店给她的感觉就像家一样温馨,不似其他的店一样要不太过豪华招摇,要不就是太过平淡无新,而这家店内分部有规律,用的桌子的颜色在不同的分隔地带也不同,整个店面装修的颜色是那种暖色系中类似米黄色的颜色。这让她特别好奇这家店的店主,到底是一个这样的人,才能将这店经营的像家一样的味道,会不会是和她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 “月凌绯,你认识这家店的主人。”用纱巾半遮面的南宫雪扭头看着月凌绯,肯定地说着,因为她见这里的小二见到月凌绯进来,就恭敬迎上前,月凌绯还没有说什么,小二就在前面带路了。由此可见,月凌绯认识这里的老板或者是这里的老板,但是她否定月凌绯是这里老板的可能性,因为这里的装潢有些现代化的古风客店,这不是月凌绯能想到的。 “雪儿真是聪明,这里的老板是我的一位好友。”月凌绯笑了笑,牵起南宫雪的手,将她带进了一个包厢。 “月公子,还和从前一样吗?”包厢门口的小二,恭敬地开口问月凌绯。 “不了,今天就把你们这里最好的和最新推出的点心上几样。”月凌绯站在门口,细长的眸子散着冰冷的光泽,看着面前的小二冷淡地说道。 “是。”小二不再多说什么,关上包厢的门下去了。 “月凌绯,我有一件事想要求你。”南宫雪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月凌绯,双手支在桌子上,将头探向他,有些狗腿地笑着地说道。 “哦?什么事,你说来听听。”月凌绯伸手将矮桌上的他巴掌大的紫砂壶提起,熟练地沏了两杯茶,一杯放到她的手中,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想见见这家店的主人,想要看看能够装修出这样让人感觉温馨的客店的人,到底是个什么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南宫雪相见这家店的主人不假,但是她的原因并不是她嘴上说的。而是,她想要知道这家店的主人是不是也是传来的。 “能让雪儿感兴趣的东西很少,那我就满足雪儿的愿望,但是雪儿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月凌绯细长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狡猾地看着南宫雪说道。 南宫雪本来挺高兴的,但是一听到月凌绯后面的那句话,她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她还纳闷这家伙居然会那么好心帮她,没想到后面还有附加条件,真是让她想要揍他一顿。 “条件?什么条件,只要不苛刻的,我就答应你。”南宫雪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将面上的纱巾扯了下来,咬着银牙假笑着说道。 “嗯,条件不会苛刻,只是想要你当我的太子妃,当我唯一的妻子。”说着,月凌绯双手捧著南宫雪捧着茶杯的双手,乐呵呵地对着她说道。 一时之间,南宫雪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拒绝或答应的话,现在她都无法说出来。 “你确定你是认真的吗?”南宫雪抽回自己的手,眼睛直视着月凌绯的双眼,声音有些凉意地问着。 “嗯,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过。”月凌绯坚定地目光回应着南宫雪投来的探询目光,双手又重新握住她的手,低沉磁魅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哦......我知道了。”南宫雪这次没有将手抽回来,只是垂下了眼帘,深呼吸了一口,又重新抬眸看向月凌绯,再次开口,“我有几个问题想要你认真回答我。” “可以,什么问题?”月凌绯眼睛眯成一条缝,笑着问南宫雪。 “我想要问你,你能不能――” 就在南宫雪要问月凌绯能不能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能不能为了她,放弃整个天下时,一个人突然推门进来,打消了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月凌绯你这混小子来我的地盘,怎么也不让人招呼我一声,看不起我这个朋友吗?”一个身穿墨绿色长衫的人,大力推来包厢的门,朗声地说道。 但是,当他看到矮桌上相握的两双手,知道自己出现的不是时候,假意地咳了一声,对着脸色有些发黑的月凌绯讪笑了笑,忙开口说:“突然发现我还有事,你们继续继续,我先走了。” 南宫雪看着那个要夹着尾巴逃跑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呼呼......你先别走,你是这里的老板吗?” 南宫雪说罢,将手从月凌绯的手里抽出来,抬头看着转过身来的男子。这个墨绿衣服的男子,给南宫雪的第一印象就是那种邻家大哥哥的类型,看上去很亲切。他五官端正,虽没有月凌绯那样俊美好看,却是一个很耐看的邻家帅哥。 “在下正是,想必你就是将涟漪郡主比下去的绝世美女――南宫雪,北楚的护国公主,兼被人拐走的皇后。”那个男子笑着对她欠了欠身子,眼眸里虽有一点惊艳,却不像其他男人一样看到她呆愣,这让她对他有了兴趣,想要交她这个朋友。 “嗯,绝世美女真是个虚名,那些个护国公主,皇后,都不是我所愿,现在的我只是这个黑脸的未婚妻。”南宫雪看着月凌绯想要吃人的表情,笑着加上了后面的那句话,如愿,她看到月凌绯的脸上立刻多出了一份笑容,只是在看向墨绿衣的男子,会露出一脸凶相。 “你这个臭死人,雪儿,现在是我的未来妻子。”月凌绯皱着一张俊脸,恶恨恨地瞪了一眼墨绿衣男子,不满地叫着。 “切,只未来的,现在还不是你的。”墨绿衣男子眼一横,打击着月凌绯。 “哼,你快点给我滚吧!私死人!”月凌绯有些心不甘地吼着。 “不能,那个你不能滚,你坐下来,我有事要问你。”月凌绯的话还没有刚落音,南宫雪马上叫住那个男人。 “雪儿......”月凌绯有些伤心地看着南宫雪,张口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带着酸酸的味道。 “哎,我只是想要问问他叫什么,是怎么想要这样来装修这个客店,来吸引客人。”南宫雪转头看着月凌绯,无奈地摇了摇头,想着月凌绯解释。 “哦!”月凌绯听后点了点头,见墨绿衣男子走过来,坐到一边,开口准备介绍自己的时候,他那上抢先,拉着南宫雪的说道:“这个死人叫晋逸,这里的装修方案并不是他想出来的,是他的妹妹沅汐想出来的。” 名为晋逸的男子,斜着眸子狠狠地瞪了一眼月凌绯,在月凌绯说完后极快地开口,“那混小子说的是真的,雪儿小姐想不想见见在下的妹妹。” 南宫雪看着像是用说话在掐架的两个人,忍不住笑了笑,扭头看着晋逸点了点头,“很想,或许我和她能成为好朋友。” “我也这样觉得,舍妹现下正好就在店里,我这就让人叫来,你们认识认识。”晋逸笑着起身,在门外招来一个伙计,跟伙计说了声,“去把小姐带过来,说这里有位绝世美人,比涟漪郡主更美的人。” 伙计点了点头,快速地离开。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听到包厢外传来飞快的脚步声,随着后就是包厢房门被粗暴地“叱啦”一声打开的声音。 “在哪里?老哥,那个绝世――哇哇哇!太美了,真是美得像个绝世妖孽,哦,哈哈哈.......”紧接着,南宫雪被进来的人抱在怀里,耳边传来经典的女王三段笑,她整个人惊呆在这人的怀里。 “哇哇,皮肤真得好水嫩,好白,哇哇哇,最喜欢这双像宝石一样的幽蓝色的眸子了,太神秘,太妖孽化了,古代真是生产美女,帅哥,嘻嘻......” 月凌绯再也坐不住了,看着自己未来的娘子南宫雪,被一个女人上下其手的乱摸,而南宫雪那风中凌乱的表情,真得让他很生气,他起身到南宫雪的身边,从那个人手中夺过来南宫雪,抬眸恶恨恨地瞪着那人,叫嚷着,“你这个色女,不准碰我的雪儿!!!” 月凌绯的这一声叫嚷,把南宫雪从凌乱的思绪中抽出伸来,她仔细想了一下刚刚面前这个女人的话,尤其那个“古代”字眼,让她肯定了这个女人和她一样是穿来的。 “你这混蛋的冷冰块,什么你的,我说是我的。”这人就是晋逸的妹妹,沅汐。沅汐一手掐腰,一手指着月凌绯的鼻子,嚷嚷着叫道。 南宫雪一把推开月凌绯,上前给了沅汐一个大大地熊抱,“哇哇,好久没有听到经典的女王三段笑了,真是太怀念了,真是太好了,姐们。” 南宫雪的这个举动,让在场的三个人顿时成石化状态。月凌绯的石化是因为,南宫雪突来的动作,让他费解;晋逸是因为,居然有人怀念他妹妹那种笑法;沅汐则是因为,突然见到和自己来自都是现代的人,而感到诧异,兴奋。 “你是......”沅汐回过神来,右手指着南宫雪说。 “我是......”你南宫雪放开沅汐,双手放到身后,歪了歪头,笑眯眯地说着。 她们两个人都没有把话说完,心照不宣又抱在一起高兴地笑了起来。 之后,她们两个人兴奋地说这话着自己彼此在古代的经历,忘了面前还有两个大男人。 “我们走吧,这里就让给她们两个,她们俩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我们去别的包厢喝酒。”晋逸双手搭在月凌绯的肩上提议道。 “可......好吧!”月凌绯本来想要带南宫雪离开,带是看到她脸上又展现出璀璨的笑容,他打消了带她走的念头,答应了晋逸的提议。 说完,两个大男人便走了出去,并为她们两人轻轻地关上包厢门,让她们更好地聊天...... 102认定她 过了正午,冬日的阳光不刺眼,也不温和,带着一丝干燥的气息的冷风扑面而来。(..info好看的小说) 南宫雪在月凌绯的不断催促下,才依依不舍地和沅汐在店门口分开。店门外,有晋逸为她和月凌绯准备的马车,她一步三回头地看着跟在身后的沅汐。 “沅汐,我还会来找你玩,我记住这家点名了。”南宫雪转身抬头看着头顶上的匾额,低头看着比她矮一中指的的沅汐,认真地说着,“明月居!” 沅汐一脸不舍地上前抓住南宫雪,一只手拍了怕胸口,有些霸道地说道:“我的小妖孽,如果你在那个又臭又冷的冰块脸呆不下去了,姐这里你尽管来。” “嗯,我知道了。”南宫雪笑眯着眼睛看着沅汐,刚才只是将注意力放在沅汐是她老乡上,所以没有注意到沅汐的长相。 沅汐其实是一个标准的古典美人,柳叶般的细长眉,漂亮又灵动的杏眸,娇俏的翘鼻,樱桃小嘴,在这张巴掌大的瓜子脸上显得特别美,中等的身高,谁让她失了一份娇巧,但却多了一份迷人的特质。 “你个死色女,离我家雪儿远些。”月凌绯看着沅汐抓着南宫雪的手,心里有些闷气,但是一听到她说什么,让南宫雪去她那里,这火气一下子窜到脑门上,想都没想就把南宫雪拽到自己的身后,对着沅汐叫喊着。 沅汐先是一愣,之后狂笑了起来,她从来没有见过月凌绯如此控制不住自己,看了这次月凌绯是认真的,想到这里,沅汐不由地担心地看了他们一眼,叹了口气,对着月凌绯身后的南宫雪说道:“有些事情,还是要尽早说出来,这让或许会将......最低。(..info)” 南宫雪听明白了沅汐话里隐藏的字眼,什么也没说,只是透过月凌绯看着沅汐,嘴角淡淡一笑,但是这一笑却让人感觉特别的苦涩,有种想要落泪的感觉。 “哎......冷冰块脸,你要让雪儿幸福,不然我可不放过你。”沅汐在看到南宫雪的那丝笑容,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只能叹了口气,转眸恶恨恨地看着月凌绯,放了句狠话。 其实,沅汐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南宫雪印象那么好,只是一眼便认定了她是她的朋友,这里边不止有她们曾经来自同一个地方,同是灵魂穿越,那像是是性格上的一种吸引和互补,让她对南宫雪有着出奇的好感。 “这个你就放心,我今生认定雪儿是我唯一的妻子,我会把最幸福的都给她,所以你这个色女,不要惦记着我家雪儿。”月凌绯像母鸡护小鸡一样,将南宫雪护在自己的背后,挡住沅汐伸过来的手,有些吃味地说着。在他的话里,沅汐听出的都是真诚,没有虚假,但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月凌绯的身份是......雪烨未来的皇帝。 “只有这样不行......”沅汐看着月凌绯那双坚定地眸子,小声地呢喃着。 “你什么意思?”月凌绯敏锐听觉,让他抓住了沅汐呢喃的话语。 “没什么意思,你自己去想吧!”说罢,沅汐朝着月凌绯的身后南宫雪挥了挥手,表示再见。之后,抬起步子,转身进入了店内, “快点回去吧,要不然不王爷王妃会着急的。”晋逸走下石阶上,一只手拍了拍月凌绯的肩膀,笑着说道。 “......嗯,那我和雪儿告辞了,我们下次在来。”月凌绯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脸上没有一丝暖色,眼神冷然地说道。 “嗯,慢走。”晋逸礼貌地说道。 月凌绯轻轻点了点头,扶着南宫雪上了马车,赶去夜陵王府。 马车绝尘而去,渐渐地消失在视野里。沅汐从店里又走出来,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哎......” “你似乎很不看到他们。”晋逸一脸笑着,低头望着有些心事的沅汐说道。 “不是不看好,只是担心而已。”沅汐低声地说着。 “担心......”晋逸不明白沅汐在担心什么,却没有打算问明白。 ――夜陵王府 大厅内,夜陵王爷和王妃坐在正位上,看着地下跪着的男女。王爷一脸阴霾,王妃则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父王,母妃,孩儿已下定决心,孩儿这一生只认定南宫雪是我唯一的妻子人选。”月凌绯跪在地上,看着夜陵王爷语气冷硬,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南宫雪则是有着无畏的眼神,与夜陵王爷对视着,什么话也不说,只是跪着,却没有表现出没半点卑微的感,反而让人觉得一种高傲在她的骨子里流淌。 “绯儿,你真的要娶她为妻,让她做将来的一国之母,那你要把灵王的女儿如何安置。”夜陵王爷的最后一句话,让表情一直很平静的的南宫雪,脸色一下子变了几变,她忍耐着一语不发,等着月凌绯的回答。 “......孩儿给不了她,孩儿的妻子只能是南宫雪。”月凌绯的话深深地印在了南宫雪的脑海里,但是这样的答案还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的心仍是不安的。 “就算是灵王那里你可以过了,但是邪药王那里,你以为你能过得了,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夜陵王爷双手紧紧地抓住座椅两边的扶手,有些激愤地冲着月凌绯吼去。 “......” 这次月凌绯并没有立刻回答,他微微低下头,将自己脸上的表情遮住。 南宫雪看着沉默的月凌绯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在一旁看着,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但是有样东西证明,她并不是一个局外人,那便是微微发酸的眼睛,带着丝朦胧的水雾。 大厅里被沉闷的气息包围着,让南宫雪觉得有些窒息,想要起身跑出去,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心情复杂地跪在那里,等着月凌绯的开口。时间过去了一会儿,月凌绯慢慢地抬起头,与夜陵王爷直视着,神色坚定地说道: “孩儿会说服师公,让他老人家答应将雪儿嫁给我。” “你......”夜陵王爷看着跪在自己下面的不孝子,气得说不出话,转头狠狠地瞪向南宫雪,说了句,“我不会承认你。” “随王爷。”南宫雪淡然的眸子没有一丝波澜,嘴角的带着点到为止的笑意,声音缓和没有丝毫不满、气愤或者不甘心。 夜陵王爷忍不住将视线多停留在南宫雪身上几秒,原先,他一直以为她是个花瓶,但是他错了,有着那样一双宠辱不惊眸子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徒有其表的花瓶。 “哼,这事,你们明日进宫和皇上说吧!”夜陵王爷不在继续说下去,抛下这样一句话,转身离开了,跟在他身后的还有王妃。 “雪儿......” 月凌绯席地而坐,看着和他同样席地而坐的南宫雪,温和地呼唤了一声。 “嗯?怎么了。”南宫雪整理好所有的情绪,笑着问道。 “没事,只是想要告诉你,今生我只认定你是我唯一的妻子,只爱你一人。”月凌绯身子挪向南宫雪,一只手抚着她的脸颊,轻柔地说道。 “......嗯......”南宫雪微微一笑,歪头靠着月凌绯的大手,闭上眼睛感受着来自他手心的温度。 月凌绯细长的眸子温润如水,看着南宫雪,轻轻地张了张嘴说着无声的话,但从唇形中可以辨出他在说,“......我很爱你,雪儿。” 只是南宫雪闭着眼,没有发现...... 103进宫 清晨,冬日的阳光透过敞开的门扉,伴着凉风照射进来。 南宫雪披散着头发,一身雪白色衣裙趴坐在外屋的桌子上,看着地上那片光亮,微微叹了口气。突然一个丫鬟模样的人从外面跑了过来,见到她时,就傻傻地站在了那里,一声不出。 南宫雪看着丫鬟那呆愣的模一样,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不要月凌绯安排丫鬟侍候她的原因之一。她轻移步子,来到丫鬟的面前,拍了拍丫鬟的肩膀,淡淡地问了句,“这么急着找我来,是不是你们小王爷,不对现在该叫太子了,你们太子找我有事?” 南宫雪的话里带着几分嘲弄,目光清幽带着极淡的笑意,看着回过神来,有些惶恐害怕地跪在地上的丫鬟,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在下来,淡淡地开口:“起来说。” “南宫、南宫小姐,太子让女婢来为你梳洗一下,带你去见太子,与太子一起进宫面圣。”丫鬟起身后一直低垂着头,声音里带着明显害怕的抖动。 “哦,这样啊,那好吧,你就为我梳个简单的发式就行了。”南宫雪懒得理会丫鬟的害怕,直接走向了里屋的梳妆台。 丫鬟也急忙跟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拿起梳子,为南宫雪简单地挽起一些长发,斜插了一支镂空梨花珠钗,与身上的雪白色衣裙很是相称。 “好了?”南宫雪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又看了看镜中的丫鬟,笑着问道。 “没、没有,还没有给小姐画眉上妆。”丫鬟见南宫雪一直很淡然的与她说话,心里的害怕也消失了不少,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刚才的抖了。 “哦,这就不用了,带我去见太子吧。”南宫雪说着站起身来,走向外屋。 丫鬟连忙将手里的描眉的工具放下,去追南宫雪。 大厅―― “雪儿......” “干嘛,不是要进宫,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南宫雪斜了一眼一脸皱眉的月凌绯,有些不爽地说道。 “娘亲,爹爹这是在吃飞醋,他嫌弃娘亲长的太好看了。”箫叶从月凌绯的身后跑过来,抱住南宫雪,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笑嘻嘻地说道。 “臭小子,你别给我乱说话,谁教你的,还吃飞醋!”月凌绯有些恼羞成怒地上前,想要抓住箫叶好好教训一顿。可是被这机灵的鬼小子早发现,窜进南宫雪的身后躲了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小叶真乖。”南宫雪挡在月凌绯的面前,不让他动箫叶。 “......”月凌绯被说中心事,有些不高兴地别过目光,看向刚刚给南宫雪梳妆的丫鬟,皱着眉头,冰冷地质问道:“我不是要让你把雪儿画的丑一点,这事怎么回事。” “噗咚”一声,那个丫鬟跪在地上,慌张地说道:“小姐说她不用上妆,所以奴婢――” “月凌绯行了,真是的。”南宫雪狠狠地瞪了一眼月凌绯,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丫鬟,淡淡地说了句,“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丫鬟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一眼月凌绯,见他没有说什么,便马上退了下去。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哪有人要把自己的妻子画的臭点啊,你是不是有病了。”南宫雪没有发现,她现在正以月凌绯妻子的名义自居,一手指着他的脑袋骂着。 月凌绯一点也不生气,他笑嘻嘻地抱着南宫雪那不堪一握的腰,低声在南宫雪的耳边说着,“你终于承认你是我的妻子了。” “你放开我,这还有人呢。”南宫雪有些后悔自己刚在不经大脑的那句话,双手推着月凌绯,懊恼地低吼着。 “哪里,在哪里。”月凌绯刚说完。 箫叶有些委屈地撅起嘴巴,有快哭的腔调,喊了句:“爹爹,小叶还在这。” “月凌绯,你给我放手,别教坏小孩子。”南宫雪用力推了推月凌绯,恶恨恨地说道。 “好好,我放。”月凌绯的声音有些失落,放开手后,将脸转向箫叶,狠狠地瞪了一眼。 “......” 看到这一幕的南宫雪特别无语地抚着额头,叹了口气后,将箫叶拉向自己,问了句,“尘儿呢?” “哥哥在看书,我想娘亲了,所以找爹爹,想让爹爹带我去见娘亲。”箫叶有些婴儿肥的小手拉着南宫雪的手,歪着头天真地笑着。 “嗯,娘亲现在又事要做,小叶也去看书,等娘亲回来,娘亲给你讲故事听,好不?”南宫雪低头看着箫叶温柔地笑着,一只手抚在他的头上,轻轻地揉了揉。 “真的吗?”箫叶瞪大兴奋的眼睛,看到南宫雪点了点头,高兴地跳了起来,转身跑了出去,边跑还边回头说,“娘亲,小叶现在就去读书,娘亲回来一定要给小叶讲故事啊!” 南宫雪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会的,你慢点跑,别摔着了。” “恩恩......” 送走了箫叶,南宫雪看向月凌绯,说了句,“你不是要去皇宫吗?还傻站在这里干嘛。” “哦,那我们走吧。”月凌绯说着,上前拉住南宫雪的手,和她一起向着大门走去。 马车上。 南宫雪一只手支在软垫上,将头靠在手背上的,看着坐在那旁边的月凌绯,低声地问了句,“如果皇上不同意我们,你怎么办?” 月凌绯看着南宫雪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微凉的笑颜,他略微垂了垂眼帘,又抬眸看向南宫雪,用让她放心的语气说道:“不用怕,不管做什么,我都会让皇上答应我们的亲事。” “......嗯,月凌绯。” “怎么了?”月凌绯看着面有难色的南宫雪,有些担心地问道。 “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南宫雪坐直身子,看着月凌绯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紧张地开口。 “嗯,我听着。”月凌绯知道南宫雪这次要问的绝不是一般的问题,所以他很认真地开口。 “如果我――” “太子殿下,已经到了。”外面传来一声尖细的声音,打断了南宫雪的话。 “知道了。”月凌绯有些微怒地冷冷地喊了一句,吓得外边的人不在出声,生怕一个不对,小命没了。 “你继续说,雪儿。”月凌绯目光柔和地看着南宫雪,轻声地说道。 “有时间再说吧,我们现在先去见见皇上吧。”南宫雪现在没有刚才那个勇气问出那个问题,所以只能怯懦的转移话题。 “......好吧,等雪儿什么时候想问了,随时问,我一定不会有半点敷衍之意。”月凌绯认真地看着南宫雪说道。 “嗯,我知道。”南宫雪有意避开月凌绯的目光,淡淡地说着,起身走出马车。 月凌绯没有在说什么,也起身走出了马车...... “参见皇上。” “民女见过皇上。”南宫雪在月凌绯的话音过后,很有礼节地向着上方坐着的皇上行了一礼。 “都平身吧。绯儿,这为女子就是你父王说的那个,你认定了的人?”雪烨皇眯起眼睛笑了笑,略微花白的两鬓,让他看上去有些苍老,不怒而为的气势在他的笑里淋漓的展示着。 “是,皇侄今天来就是想要让皇上成全。”月凌绯跪在下面,目光与雪烨皇对视,雪烨皇在他的眸子里看到了倔强,永不放弃。 “哎,罢了罢了,你起来吧,这些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朕就不参与你这其中,你愿意娶她,就看你的本领了。”雪烨皇无奈地摇头叹了口气,目光透过月凌绯,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谢皇上,只要皇上不反对,皇侄就有办法。”月凌绯冷冽的面容上出现一丝笑意,声音带着满满地自信。 皇上看着月凌绯笑了笑,又转眸看向一旁静静的看着他们的南宫雪,说道,“这张脸生的可真是绝美,连涟漪都比下去了,怪不得绯儿如此深情。” “这相貌不过是身外物,芳华过后,还不是满脸皱褶,老太婆一个,真正的爱情不在乎对方有着怎样的容颜,若是在乎计较,那边不是爱。”南宫雪很不喜欢雪烨皇的话,他的话让她感觉,月凌绯是因为她长得绝美,才会对她如此的情深,忍不住用带刺的话,回了一句雪烨皇。 “哈哈......还是个有性格又大胆的女子,和雪恋一样特别,绯儿你的选择不错。”雪烨皇并没有责怪南宫雪的无礼,相反的是,她让他想起了自己在外的女儿――雪恋公主。 “嗯,不过皇侄觉得雪儿比皇妹更特别,和雪儿在一起,是皇侄这一生做的最对最好的一件事。”月凌绯毫不避嫌地对着雪烨皇说道。 “......”南宫雪看着面前这两个说话的人,把她扔在一边不搭理,真是让她有些气恼,翻了翻白眼,吐了口气,这不是在无视她,啊!真是的。不过现在她的心里又多了个疑问,如果她没有这张脸,或者这张脸被毁了,那么月凌绯还会像现在说的这样吗? “哎,年轻就是好......”雪烨皇悲凉地笑了笑,起身走下来,站到月凌绯的面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头,叹息着说道。 “皇伯......”月凌绯明白,雪烨皇又想起了从前的事,其实雪烨皇也是一个痴情种,他这一生虽有过几个妃子,但是他始终爱的只有他的皇后,可惜皇后死的过早。 雪烨皇一改刚才悲凉,分别看了一眼月凌绯和南宫雪,爽朗地笑着说道,“走吧,你们俩陪朕去御花园走走吧!” “是,皇伯。”月凌绯冷淡地笑着回话。 “是,皇上。”南宫雪则是有些不情愿地回了句,雪烨皇扭头看了她一眼,摇头笑了笑,走在前面。 月凌绯和南宫雪两人也跟上来,走在雪烨皇的身后,向着御花园走去...... 104“巧”遇灵王 冬日本该百花凋零,梅花独占鳌头的季节,但在这御花园里却是犹如春季般的气息,那些叫不上名娇艳欲滴的花怒放着,让南宫雪的心里有着特别的感触,真实皇家之地,奇花异草数不胜数啊。(..info好看的小说)在这里看花,总比过被雪烨皇拉着问东问西,好像她是他的女儿一样,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哎,还真是极尽地奢侈的牢笼之花。” 南宫雪蹲坐在一株血红的花卉面前,冷淡地自言自语。 “沙沙”有脚步在地上摩擦出来的声音,南宫雪起初因为是月凌绯见她跑没影了,过来找她,当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她发现那个人并不是月凌绯,而是一个穿着华丽的类似王爷服的中年男子,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他眼中那毫不掩藏的猥琐贪婪,让她感觉一阵厌恶恶寒。 “你就是太子今天带进宫的女子,还是太子认定了的太子妃――南宫雪,长的还真是绝无仅有的绝美,怪不得能把太子眯的团团转。”那个男子冷冷地笑着,眯起的眼里满是淫意,嘴里吐出轻蔑的话。 “......” 南宫雪暗暗做好戒备,冷冷地抬头望着来着不善的人,想必她今天遇到他不止会是一个巧合。 “怎么,难道你不会说话?”中年男子满是皱纹的脸,狞笑着纠在了一起,丑陋极了,看得南宫雪很想将昨天的隔夜饭都吐干净为止。 “......” 南宫雪仍是沉默,她很想要看看,接下来这个可恶的丑老男人,还会给她带来怎样的惊喜。哎呀,忘了现在不是叫惊喜,应该叫惊吓才对。 “这么美丽的一个人,却不会说话,还真是可怜呢!”说着,这个中年男人猥琐地笑了笑,伸手就要朝着南宫雪的脸上准备摸,被南宫雪随手折下的遗书花枝,给半空打了回去。(..info好看的小说) “哼,既然知道我是太子的人,居然还敢这样动手动脚,你未免也太猖狂了些吧。”南宫雪冷冷地等着那个中年男子,语气带着浓浓的嘲弄。 “你会说话。”那个中年男人嘴角猛地抽动几下,恶恨恨地看着南宫雪说道。 “本小姐,有没有承认不会说话。”南宫雪冰冷的目光直射着她面前的人,清然的声音,带上几分寒意。 “你......”灵王面容狰狞了一下。 “看你的穿着,应该是个王爷,好色的王爷很多,但是像你这么老又大胆地王爷,还真是少见,不过也很好确认你是谁,灵王爷。”南宫雪并不是因为她说的理由断定自己面前的老男人,就是灵王,只是从他腰间的挂着的玉牌知道的。 这王爷中腰间佩戴紫玉牌的都是外姓王爷,镶金的玉牌是本姓王爷。而在这雪烨只有两个外姓王爷,一个就是白涟漪的父亲,还有一个就是灵王。白涟漪的父亲她见过,只是没有见过灵王,所以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一定是灵王。 “哈哈,是个聪明人,但是一般聪明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灵王说着话的时候,眼里起了杀机。 “是这样吗?但是我可听说,能聪明又能糊涂的人很命长,而且偶尔我也会糊涂一下。”南宫雪冷冷地接住灵王眼里的杀机,不屑地笑着说道。 “还真是个粗俗自恋的女人,听说你还和北楚当今的皇上有一腿,像你这样没教养,有风气败坏的下贱女子,你也配和我的女儿争。”灵王刻意用恶毒的话来中伤南宫雪,可是他没有想到,南宫雪对于他的话,完全没有一点感觉。 “灵王,我可要提醒你一件事,最近你可要小心了,我外公快来了,我这人没啥优点,还能说的过去的优点就是,我会把你原本的话,在添些油加些醋给我外公说一下,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外公很护短,尤其当对象是我的时候。”南宫雪看着灵王那紧皱在一起的眉毛和眼,嘴角勾起一抹嘲笑,悠哉悠哉地说着。 “你外公?”灵王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用轻蔑的笑强压下去。 “嗯嗯,我外公就是邪药王,听说他对皇室都不给半分面子,该下毒就下毒,你说说,他会对一个小小的王室,而且还是个外姓王室,那岂不是会更不给情面,哈哈......”南宫雪说完,随后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般,甜甜地笑了起来。 但是这如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在灵王的耳朵里像是一道道催命符,挥之不去,脸上出了一层细小的冷汗。 “怎么了?灵王爷,你现在是在害怕吗?”南宫雪故意压低声音,天真地问道。 “......哼,你少得意,你以为你现在到了太子的喜爱,就会永远留住太子,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男人可以有很多女人,但是这江山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的,即使你再美,也总有一天会被抛弃。”灵王冷冷地笑着,虽说他是有些怕邪药王,但是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邪药王就算是在强,那也只是一个人,他手上可是手握重兵,而且还有很多毒师,到时候谁赢谁输还不一定。 灵王的话将南宫雪心里的存放已久的不安,全部抛到了太阳底下,让她觉得心里特别难受。她冷冷地笑了笑,伪装成一副,天塌下来,还有个高盯着的表情,对着灵王嘲笑地说道:“这些事恐怕轮不到灵王爷你在这里说三道四的,话说回来,灵王爷,你是不是现在应该回府陪陪你那个做不成太子妃,正伤心的女儿呢,免得她一时想不开,跳河自杀了,那王爷你可不就亏大发了。” 灵王爷看到南宫雪没有受一点打击的模样,反而他被她给气得想要伸手大人,他也真伸手打去了。 南宫雪算准了那一巴掌的落在她脸上的时间,她在那一巴掌还有几厘米就要接触到她的脸时,自动向后摔倒,一只手捂住脸,抬起头泫然泪泣对着灵王说:“灵王爷,你想要为你的女儿出气我理解,但是雪儿本没有做错什么事,雪儿也没有强求什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骂我我认了,但是你不能这样打我,来羞辱我。” 灵王冷着脸,不知道南宫雪这是唱的哪出,他更本就没有打到她,难道是....... “灵王爷,你有什么气就冲着我来,是本太子执意要娶她为太子妃的,不是她的错,你对着一个弱女子动手,就不怕被人笑话,”月凌绯上前一把将南宫雪搂在怀里,看着她手指捂的地方出现红痕,心里更加气愤。 “臣更本没有打她,是这个女人自己――”灵王有些惶恐地跪在地上回话。 “放屁,难道本太子刚才看到你朝着雪儿甩巴掌是假的,雪儿脸上的红痕也是假的,这里可没有作假的工具。”月凌绯冷冷地对着灵王说道,细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气。 “这......”灵王很快便明白,他活了半辈子,栽在了一个黄毛丫的手里。现在不管他说什么,月凌绯都不会相信他。 “这什么这,本太子对此事不在追究,但是请以后灵王不要再出现雪儿的面前,也请灵王明白,本太子的太子妃只能是南宫雪,本太子怕若是没有这太子妃的头衔,我的雪儿不知道要被人侮辱或者伤害多少次。”月凌绯冷冷地盯着灵王,将南宫雪抱在怀里,站起身来。 “......是。”就算是在不甘心,灵王也只能认命,谁让他中了这个臭丫头的计。 “哼。”月凌绯抱着南宫雪走过灵王的身边,眼神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便大步朝前走去。 “皇上,今天看来皇侄和雪儿不能陪皇上一起用午膳了。”月凌绯低着头跪在地上,却没有将南宫雪放下的迹象。 雪烨皇看着他们摇了摇手,低声地说道,“罢了罢了,起身吧,雪儿姑娘也受惊了,你带她出宫去吧。” “谢皇上,改日皇侄在和雪儿来向你请安。”月凌绯起身,对着雪烨皇说道。 “嗯,去吧。”雪烨皇慈蔼地点了点头。 “皇伯伯再见。”月凌绯路过雪烨皇的身边时,南宫雪微微抬起头对着雪烨皇无邪地道别。 “......嗯,雪儿。”雪烨皇眼角余光瞥向南宫雪,低声地说了句。 雪烨皇其实是个很温和的中年人,南宫雪在他和她了得几句中可以感觉出来,而且他也很喜欢让她叫她皇伯伯。 道别后,月凌绯径直地跑着南宫雪走了。 “灵王,你起来吧,不要再做像今天的蠢事,那个女孩你不许再打什么话注意。”雪烨皇说完这句话,便转身走了,其实他明白,灵王并没有打到南宫雪,但是他却想要拿这件事来压压灵王,不让不知道灵王在暗地里还会做出什么,来伤害那个和他的雪恋公主一样可爱的女孩。 灵王看着御花园里只剩他一人,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意,他是不会放过南宫雪的...... 105卫阳郡主是她 马车缓缓地行驶在热闹的街道上,南宫雪捂着脸趴在月凌绯的大腿上,竟然安稳地睡着了。月凌绯伸手将她的身子摆平,抱在自己的怀里,让她睡的更舒服些。 月凌绯眼睛盯着南宫雪脸上的红指印,那指印咋看上去像真的一样,但是若是仔细地观察,便会发现那并不是手打上去的,而是故意用不知道什么的红色染料印上去的,他也想呢,这丫头怎么可能任由灵王打不还手,原来根本就没打到,而且还摆了灵王一道,还真像是她的作风。 “雪儿,雪儿,醒醒,醒醒......”月凌绯叫起怀里的南宫雪,对于这个事,他还是要和她好好地说说,不能让她这样由着性子来,今日她得罪了灵王,想必灵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嗯?不要,我还要再睡会儿,别叫我......”南宫雪半眯着的幽蓝色水眸看了一眼月凌绯,又继续闭上眼睛,睡意朦胧地嘟囔道。 “别睡了,我有事要对你说,快点起来,乖,雪儿......”南宫雪在月凌绯的低声细语中被唤醒,她睁着惺忪的睡眼,慢慢地从他的怀里爬起来。 “干嘛,我好累,好想睡觉。”南宫雪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孩子气地嘟起嘴巴,不满地对着月凌绯低声咆哮着。 “回到太子府再睡,我现在有事要问你。”月凌绯帮南宫雪理了理她睡的变了型的头发,低声笑着说道。 “哦......什么!回太子府?不是要回王府?”南宫雪停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月凌绯刚刚说的话,她有些诧异地看向他,不解地问道。 “我知道你也不喜欢太拘束的生活,到我的太子府,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人会说你半句,这不正和你的意。”月凌绯宠溺地伸手将南宫雪楼在怀里,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印上了一个吻,坏笑着说道。 “......说的也是,可是尘儿和小叶还在王府,要不我们先去接他们,一起回太子府。”南宫雪习惯了月凌绯动不动就楼住自己,所以她很自然地伏在月凌绯的胸膛,遮住自己微微发红的脸颊,懒懒地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我也正有此意,不过现在我有话要对你说。”月凌绯笑着将南宫雪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的耳边说道。 “啊?什么事。”南宫雪离开月凌绯的怀里,与他面对面地坐着,歪着头问着他。 “刚刚在宫里的事,灵王没有打到你,那你脸上这红印哪里来的。”月凌绯问出自己的困惑。 “这个呀。”南宫雪伸出刚刚一直捂着脸的手,手上染满了红色的印记,她坏坏地笑着,“这些红色是花汁,我在御花园里赏花,看到有一株血红的花没觉得特别有趣,摘下一片花瓣在手里捏了捏,有像血的红色汁水流出来,本来没有想要把它整个摘下来毁了,可是那个灵王很气人,老色鬼一枚,想要占我便宜,我就折下那束花,打掉他欲行不轨的手,再后来他要打我,我看到你过来了,所以就拿这花恶作剧,陷害那个灵王一番。” 南宫雪津津有味地说着,一点都没有注意到,月凌绯那张脸色变得越来越黑,眼神冰冷的可以冻死人,浑身散发着让人发怵的气势。 “啊啊,好痛耶!月凌绯你怎么了?”南宫雪感觉手被月凌绯用力地握着,疼得她看着他叫道。 “哦......对不起,雪儿你没事吧,我只是有些想要......” “想要什么啊!”南宫雪没有听清月凌绯说的最后一句话,所以眨了下眼,问了一句。 “没事,灵王没有对你做什么吧。”月凌绯敛去眼底的杀意,担心地看着南宫雪。 “没有,我还没有弱到任由人欺负的地步呢。”南宫雪笑着扑进月凌绯的怀里,不服气的语气里带着丝撒娇。她看到他眼中闪过的浓浓杀意,所以想要以这样拂去他心中的那抹火。 “我知道,但是灵王不是个好对付的人,你以后不要与他单独一起,我怕他经过这件事,不会轻易地放过你。”月凌绯将头埋在南宫雪的颈间,小声地提醒着她。 “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南宫雪乖乖地听话。 “恩恩。”....... 王府门口。 咦,这里怎么多了一辆马车,难道王府里来了什么客人?南宫雪将手放在月凌绯的手里,在他的牵引下,下了马车,看了看门口华丽的马车,又看了看月凌绯,用眼神问他。 “别管这了,我们去接尘儿和小叶。”月凌绯连看都没看一眼停在门口的那辆马车,笑着牵着她的手向着王府走去。 当他们到达大厅的时候,南宫雪被出现的一个人惊呆了,那个一身粉色衣裙,明眸皓月,唇红齿白,婀娜多姿的步伐,好似步步生莲,朝着她走过来,是她,是北楚风月阁的花魁――魅蝶,她怎么会在这里,王爷王妃似乎很喜欢她。 “南宫公子,不对现在应该叫南宫小姐,你好,我们又见面了。”魅蝶媚眼如丝从南宫雪的身上滑落到月凌绯的身上,那含羞的笑颜,让她感觉心口很闷,想要一把推开魅蝶。 “呵呵,是好久不见,魅蝶小姐也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了。”南宫雪虽说笑着,但是她的眼里没有丝毫笑意,她回头冷冷地看了一眼月凌绯,又看向魅蝶淡淡地说道。 “南宫小姐很聪明,怪不得太子殿下那么喜欢你。”魅蝶微微笑着,但是南宫雪却能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一抹阴毒,看来这人是来者不善,南宫雪冷冷地动了动嘴角。 “这些恭维的话,从小打到我已经听烦了,还请魅蝶小姐有话直说。”其实南宫雪有几分猜到魅蝶的身份,只是还不敢确认。 “南宫小姐真是直爽的人,本郡主是灵王之女――卫阳。”魅蝶眼眉微微上挑,嘴角的笑里带着丝得意。 “哦,原来是那个人的女儿啊,怪不得和他一样的让人......”南宫雪嘴角笑了笑,将最后的两个字“讨厌”压低在喉咙里没有出来。 “南宫小姐见过本郡主的父王。”魅蝶温婉大方地笑了笑问道。 “嗯,见过,不过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具体情况郡主还是赶快回家问你的父王吧,我没有时间和你瞎扯。”南宫雪说完,不再理会任何人,甚至连王爷王妃都没有搭理,便朝着箫尘箫叶的住处走去了。 “绯儿,你就要这样的没有家教的人做太子妃,见到本王和王妃连句话都不说就走了,将来如何成为一国之母,你看,卫阳就比她强百倍。”夜陵王爷身份生气地指着南宫雪离开的方向,对着月凌绯喊着。 “父王,如果你会给雪儿好脸色,雪儿不会这样做。”月凌绯虽然明白南宫雪做的不妥,但是他的心对比还是要偏向着南宫雪,他也知道南宫雪不是那种不懂礼数的人,她只是对于讨厌她的人,采取不理会或者无视地状态。 “你......你这不肖子,有着魅蝶这样好的女孩你不要,偏偏要那个不懂礼数,还会给你带来麻烦你的女子,你是不是诚心想要气死我。”夜陵王爷气得一只手拍在桌子上,震得桌子上的茶杯盖震了震,发出瓷器相撞的声响。 “父王,孩儿并没有这样想,而且皇上已经同意雪儿做我的太子妃,希望父王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月凌绯冷冷地看着夜陵王爷,面无表情地说道。他和他的父王注定今生不会有心平气和地谈论时候,他们见面都只会这样在冰冷的话语中度过,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在他懂事的那年...... “王爷,你消消气,卫阳并不想要做什么太子妃,只要能在太子的身边,太子妃让给南宫小姐,卫阳没有怨言。”魅蝶此时轻步上前,小声地安抚着生气的夜陵王爷。但是她的心里却恨得南宫雪牙痒痒的,为什么她能得到皇上的允许,而她却只能被皇拒之门外的份,这不公平。 “这.....哎,卫阳这样真的委屈你了。”夜陵王爷无奈地叹了口气,心疼地对着魅蝶说道。 “这一点都不委屈,王爷,王妃。”魅蝶温婉大方地笑着,对着夜凌王爷王妃说道。 “卫阳真是个识大体的好女孩。”夜凌王妃笑着夸奖这魅蝶。 “绯儿,我同意你让那个没教养的女子做你的太子妃,但是你也娶卫阳做侧妃,你――” “啪”地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大厅门口的一侧响起。打断了夜陵王爷接下来的话。 “娘亲,你没事吧,流血了,割到手了啊,痛不痛,小叶给娘亲吹吹,呼呼,娘亲不痛......”小叶看到蹲在地上捡瓷器碎片的南宫雪,手上流出血来,心疼地端下身子,小嘴凑到她的伤口上。 一听到箫叶说南宫雪受伤了,月凌绯满脸担心,拔腿就冲了出去,跑到南宫雪的身边,从箫叶的手里夺过来她的手,心疼地从怀里掏出一方秀着很丑花的手帕,缠到她的手上。 “娘亲不痛,只是小叶和哥哥好不容易自己做的花瓶,被娘亲打碎了,真是对不起。”南宫雪笑着用没有受伤的的手,抚在箫叶的头上,笑着道歉。 “娘亲最重要了。”箫叶眨着快要挤出泪的萌萌大眼睛,抽噎着说道。 “嗯,花瓶碎了可以在坐,但是娘亲受伤了,我和弟弟会伤心。”箫尘看着南宫雪认真地说道。 “嗯,真是娘亲的好儿子。”南宫雪嘴角弯成月牙,但却掩不去她眼中的痛。 “你多大了,还会打破东西,割到手,真是笨。”月凌绯有些心疼有些生气地说道。 “我想去太子府。”南宫雪知道这样做很没有礼貌,会被人再说没家教,但是她不想要听到她心痛的答案,泫然泪泣地看着月凌绯,低声地哀求着。 “好,我们走。”月凌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脆弱的南宫雪,他似乎明白她的脆弱来自哪里,所以他才会答应她这有些无理的要求。 月凌绯将南宫雪抱进怀里,背对着任何人,冰冷地说了一声,“从今天我带着雪儿和两个小家伙去太子府住,还有侧妃一事,我不想再提。”说完,月凌绯便决绝地走了。 “你......”夜凌王爷有些气火攻心,呼吸有些不顺畅。 “王爷,你别生气,绯儿他只是――”王妃和魅蝶赶紧站到他左右搀扶着他。 “不要替那混小子说好话。” “是,王爷。” 魅蝶没有说任何话,盯着那远去的背影,美丽的眸子闪过一抹狠毒,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 106落水事件 只从住进太子府,南宫雪觉得特别的出入特别自由,但是心里却越来越迷茫,越来越不安。 那天在来太子府的路上,她问月凌绯:“月凌绯,如果你的父王让你娶魅蝶或者其他女人为侧妃,你会娶她们吗?” 月凌绯不知道南宫雪是废了多大的勇气,才下定了决心开口问他,但是他给她的答案只是转移话题,让她别瞎想,又说什么他永远只爱她一人,其他女人他一个不爱,可是他终是没有回答出她想要的。 有时候她多想自己没有带着前一世的记忆,这样她就会单纯地相信着他,陪着他,与他共度完这漫漫人生之路,对他之后会不会在纳妃,而感到这样心里不安,疼痛无比。 有时候她又庆幸着她带着前世的记忆,这样让她更懂得放下不属于自己的,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比这里的女人更加有自己的主见,不会单纯地依赖着一个男人,把他当作自己的天,自己的地。 “啊呼......”今天不知道是南宫雪第几次叹气了,坐在亭子里,趴在桌子上,看着棋盘上的黑白棋子,随意地动手乱摆着。 亭子周围的景色也不错,种植着红白交错的梅花,含苞待放的姿态像是羞涩的少女一般,引人眼球,却没有吸引住南宫雪的半点目光。这冬季快要往腊月里走去了,但是却还没有下过一场雪,若是雪中盛开的梅花,或许能让她多少分散些注意力。 “娘亲,你怎么了,是不是爹爹这两天没有陪你,你不高兴啊。”箫叶迈着他那小短腿,从亭外跑了进来,扑倒南宫雪的身上,抬着头,一双纯粹的大眼睛直盯着她问道。 “没有,你爹不来烦娘亲那才好呢。”南宫雪笑着坐直身子,将箫叶抱在怀里,又看着还在亭外站着的箫尘,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快点过来。 箫尘看到懂南宫雪的意思,嘴角轻轻地微微咧开,快步地走向南宫雪。 “尘儿,今天的书你念完了吗?”当箫尘来到南宫雪的面前,她抬头温和地笑着,声音如春风般拂过他的耳边。 “嗯,念完了,娘亲要考考尘儿吗?”箫尘微微笑着问道。 南宫雪笑着点了点头,看着这个除了对她不是很沉默外的箫尘,在对其他人上都是少言寡语,甚至在箫叶和月凌绯的面前也是,但是箫尘用自己的方式爱着他们两个。 “那娘亲出题吧!”箫尘很自信地说道。 “好,娘亲就――” 南宫雪的话还没有说道一半,便被跑来的丫鬟给打断了。 “小姐,卫阳郡主来了,她在水乐亭等你,她说有要事对你说。”丫鬟低着头站在亭外,急切地对着南宫雪说道。 “要事?她能有什么要事找我恐怕是来找麻烦吧。”南宫雪冷冷一笑,将箫叶放下来,起身走到亭子的台阶前,毫不避讳地说道。 “......” 丫鬟不敢接南宫雪的话,只能沉默者低着头。 “我知道了,你下去告诉那个什么卫阳郡主,说小姐我过会儿就去,如果他要是问起我在干什么,你只需要说,不知道就可以了,听明白了吗?”南宫雪的眼神此刻挂上一丝冷漠的气息,让丫鬟有些不太适应。因为她自从来到太子府,脸上总是无害的笑容,从未有过这样冷漠的神情。 “......是、是,奴婢这就去。”说着那个丫鬟很快地退了下去。 “娘亲,我不想要你去。”箫尘第一次向着南宫雪撒娇。 “啊?呵呵......尘儿,这是第一次向我撒娇呢,真是高兴死我了。”南宫雪转身来到箫尘的面前,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脸颊,温柔地笑着说道。 “呜呜......小叶撒娇时,也不见娘亲这么高兴呢!”箫叶有些吃醋地嘟起嘴巴,不满地对着南宫雪嘟囔着。 “你这爱吃醋的小家伙,谁说娘亲不高兴了,你娘亲我可是很高兴呢。”南宫雪看着跑过来抱住自己大腿的箫叶,有些无奈地拿手戳了戳他的小脑袋,好笑地说道。 “娘亲骗小孩,哼......”箫叶哀怨地看了一眼南宫雪,将脸别向一边。 “哈哈......你们先在这里玩会儿,娘亲去看看那位卫阳郡主。”南宫雪双手分别伏在箫尘和箫叶的头顶,轻轻地揉了揉,淡淡地说道。 “不要去,娘亲。” “恩恩,娘亲不要去。” 箫尘和箫叶一先一后的看着南宫雪说道,两人紧紧搂住她,不让她走。 “你们是在担心娘亲?”南宫雪开玩笑地问道。 “恩恩。”却没有想看到,箫尘和箫叶那稚嫩的笑脸上写满认真,一同对着她点头。 “啊?不用担心,娘亲不是谁都能欺负的,放心吧,你们两个小家伙。”南宫雪低下头在箫尘和箫叶的脸上个捏了一把,宠溺着说道。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尘儿真不像个小孩子,唉,乖乖地在这里等娘亲回来啊。”南宫雪刻意扳着脸,声音带了丝严厉,这才将这两个小家伙制住了,转身离开亭子里,去往水乐亭。 漫步来到水乐亭,南宫雪看到一个衣着华丽富贵的女子,正在站在水乐亭旁的水池边,看着那一池无波的水出神。 南宫雪眼神冷淡地瞥了一眼那个身影,刻意放慢步子,走向那个人的身边。 “卫阳郡主大驾,还真是让我惊讶呢,怎么,卫阳郡主有什么要事找我。”南宫雪站在魅蝶的一旁,看着那池无波的水,心里想着,这水肯定很凉,因为冬日的水不管有没有阳光的照射,都会很凉,因为刚来太子府的时候,她伸手试了试。 “南宫雪,如果要是让北楚皇帝看到你,你说他会怎样做?”魅蝶依旧看着池水,眼眸没有一丝转动,狠笑着对着南宫雪说道。 “这个问题,我想卫阳郡主你问错人了,你应该去问他本人。”南宫雪的视线也没有离开池面,冷淡地回了魅蝶一句。 “是吗?南宫雪你的身份可是会给两国带来战事,你想要那些百姓因为你而遭受战火的痛苦吗?”魅蝶突然转过眼,那深明大义的表情,那充满仁爱的语气,让南宫雪倍加觉得恶心。 “哈哈哈......真是没有想到,卫阳郡主这样爱民如子,但是你做过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收起你虚假的怜悯,一个连无辜孩子都不放过的人,突然怜悯起百姓,真是可笑。”南宫雪不屑地微微侧头,斜了一眼魅蝶,讽刺地说道。 “你......”魅蝶一时哑口无言,只能用阴毒的眼神盯着南宫雪。 “哼,这么你觉得我就那么愚蠢,不懂得这世事,魅蝶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南宫雪冷冷地笑着,嘴角扯出了一抹讽意,转眸看向池面,继续说着,“北冥湮的野心我可是比你清楚的很,就算是没有我做借口,他依旧会另寻其他借口,挑起和雪烨的战事。” 魅蝶很清楚地知道南宫雪所说的话,没有半句是说大话,也正因为这样她才恨她,嫉妒她,为什么上天总把最好的都给她,这不公平,不公平。她为了能让月凌绯注意她,她强忍着所有苦,勤练武功,成为他的暗卫之一,可是她得来的只是他的一句不喜欢,为什么,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手上沾满了那么多鲜血,到头来只得到这样的回答,她不服,也不想服。 “南宫雪,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太子的欢心,为什么我能为他做的都做了,却得不到他的半点怜悯,为什么?”魅蝶突然激动地转身抓住南宫雪的双手,大力地摇晃着,似乎想要把南宫雪给摇散架,那悲痛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可怜,但南宫雪并没有可怜她,她也不会可怜魅蝶,因为这一切都是魅蝶选择的后果,与她无关。 “这世界有很多为什么,但不是每个为什么都会有答案,如果你当真想要知道答案,那你就应该去问月凌绯,而不是我。”南宫雪想要用力甩开魅蝶的手,奈何魅蝶是个练家子,她这半吊子的功夫,更本发挥不了一点作用。 “哈哈哈,问太子?你以为我没有问,我就是没有得到答案,才回来问你,你除了样貌比我好,你还有什么比我好,你说啊!”魅蝶此时就像是失控了一般,将她的身子往池塘里推。 “我没有你那么没理智!”南宫雪幽蓝色的瞳孔凝结出一层冰,直直地盯着魅蝶,用力反抗着她。 “没理智?南宫雪,你上次怎么陷害我父王的,我今天就怎么坏给你。”魅蝶低声对着南宫雪说完,立刻收回手。南宫雪因为她的突然撤力,没防备地调转过身来,又由于惯性,将此时站到池塘边沿的魅蝶推入了水中。 “啊!......救命啊,啊呜呜......救命......”南宫雪回过神来时,有一个熟悉身影从眼前闪过,直直地跳入水中,将落水的魅蝶就上了岸。 南宫雪看着两个湿漉漉的人出现在她的眼前,看着他们抱在一起,她的眼中的瞬间闪过一丝灰暗。 “咳咳......太子,谢谢你救了我,都挂我不小心掉进池塘,现在害的太子也湿了,咳咳咳......”魅蝶瑟瑟发抖的身子故意往月凌绯的怀里钻,在月凌绯注意不到的地方,挑衅地看了南宫雪一眼。 南宫雪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刻意忽略掉从心底蔓延出来的痛,瞎想着,这个魅蝶还不算笨,没有一开始,就说是她推她进池塘。 “南宫雪。”月凌绯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冷地叫过南宫雪,这让她没有想到,有一天一个简单的名字,也能让她心痛起来。 “有什么事。”南宫雪一脸淡然地看着月凌绯,嘴角微微一笑,看戏似地问道。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做什么,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在看一场为我量身定做的戏罢了。”南宫雪双手向前一摊,斜眼看了看湿漉漉的两个人,“还有,我不喜欢两个湿漉漉的人抱在一起,看的我恶心。” 说完,南宫雪便转身准备离开,却被月凌绯扯住了袖子。 “雪儿,你要对卫阳道个歉,推人下水是错误的。”南宫雪不知道月凌绯此时想干什么,为什么认定她推的。 “哈哈,好好,我道歉。”南宫雪不着痕迹地甩开月凌绯的手,走到魅蝶的面前,“对不起,今天让你自己掉下去了,改明我应你的邀约,再把你推进去,就这了,我也没啥想说的了,再见了。” 南宫雪冷笑着倒退了一步,眼神冰冷又陌生地看着月凌绯,不是说一句,快步离开现场。 月凌绯看着南宫雪那决绝离开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自己太宠着她了。 “太子,是我不小心的,这不关南宫小姐的事,你快追上去,跟小姐说几句好话吧。”魅蝶低着头,很内疚地说道。 “不用了,本太子扶你去换身衣服,别着凉了。”月凌绯转过身,眼神冷淡地看着魅蝶,上前扶住她。 “哦。”魅蝶轻轻地点了点头,不着痕迹靠在月凌府的身上,低垂着头,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意...... 107小叶就是不理 “娘亲,这两天为什么一直躲着爹爹,爹爹又为什么不来看你,一直陪着那个坏女人。”箫叶沉着一张圆嘟嘟的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看着半躺着在窗前睡榻上的南宫雪。 “小傻瓜,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可以问哦。”南宫雪坐起来,强颜欢笑地看着箫叶,纤细的手指轻抚过他圆嘟嘟的小脸。 “小叶才不要管什么大人不大人的事,反正娘亲的事就是小叶的事。”箫叶不满地嘟起嘴巴,爬上南宫雪的腿上,高声地宣布着。 “你这小家伙哦,真是娘亲的开心果。”南宫雪淡淡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爬在她腿上的箫叶,伸手将他抱起来,坐在她的腿上。 “嘻嘻,娘亲要开心,爹爹让娘亲不开心,小叶就不理爹爹。”箫叶撒娇地钻进南宫雪的怀里,仰起小脸对着她认真地说道。 “恩恩,真是娘亲的好儿子,但是娘亲不希望你因为娘亲的原因,便和爹爹不合,因为这样很不好。”南宫雪虽然很生月凌绯的气,但是她还是不想因为她的原因,而导致他们父子间的不合。 “不好,爹爹他欺负娘亲,小叶才不要和爹爹说话。”箫叶生气地将头埋进南宫雪的怀里,不高兴地嚷嚷着。 “小叶,你要做个听话的乖孩子,不让娘亲以后就再也不疼你,不给你讲故事,不给你做好吃的了,听到了没。”南宫雪故意板起脸来吓唬箫叶,希望他能够不要不和月凌绯说话。 “娘亲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我就是不要再跟爹爹说话,谁让他不理娘亲,还害娘亲不高兴。”箫叶从南宫雪的怀里跳下来,别过头固执地说道。 可让南宫雪没有想到的是,箫叶居然会如此地倔强,宁愿接受她说的,也不愿意和月凌绯说话,这让她又气又好笑,对着他那张单纯的小脸,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总之现在她是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 “哎......”南宫雪深深地叹了口气,又继续半躺在睡榻上,脸朝着打开着的窗户外望去。(..info) “娘亲,不管你怎么说小叶,小叶也不会和爹爹说话,除非爹爹和娘亲和好了,爹爹不再惹娘亲生气,小叶才会和爹爹说话。”箫叶看着南宫雪望着窗外的表情,却仍是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你啊,娘亲真是服死你了,罢了罢了,你愿意咋样就咋样吧,娘亲不强求你。”南宫雪回过头来,伸手拍了拍箫叶的头,一脸无奈地说道。 “小叶只是不想看到娘亲不高兴,所以小叶也要不理爹爹,让爹爹也不高兴。”箫叶撅了撅嘴巴,瓮声瓮气地说道。 “你这傻小子,哈哈......”南宫雪被箫叶天真的话语逗笑了,有时候做一个小孩子挺不错的,至少不用思考那么多,想喜欢谁就喜欢谁,讨厌谁时,就很明显地表现出来,这是多轻松的日子。 “娘亲笑了,太好了,小叶把娘亲逗笑了。”箫叶看到南宫雪嘴角那温和的笑容,高兴地手舞足蹈起来。 “看你的傻样,真是的,来陪娘亲到外边走走,这两天在屋里闷死了,我们去看看梅花开了没。”南宫雪说着,弯腰穿好鞋子,拿起睡榻边上的白色绒衣套在伸手,拉住箫叶肉乎乎地小手。 “恩恩,可是梅花就算开了没有娘亲好看。”箫叶仰着小脸,露出一嘴雪白的牙齿,无邪地夸着南宫雪。 “看你年纪还小,花言巧语到学会了不少,长大了不知道要骗走多少女孩子的心。”南宫雪低着头看着箫叶,伸手捏了捏他的小鼻子,打趣着箫叶。 “才不会,这话只对娘亲说,绝对不合其他女的说。”箫叶突然板起小脸,像大人一样一本正经地说道。 “哈哈......小叶,你能不能告诉娘亲为什么呢?”南宫雪牵着箫叶的手,走出她的房间,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石子路走去。.info[] “因为那些人都没有娘亲美丽啊。”箫叶边蹦跳着,边抬头回答着南宫雪的问题。 “啊哈哈......”听完箫叶的回答,南宫雪又忍不住地笑了,这一刻她把月凌绯的事抛到了一边,享受着和小叶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也许命运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所以总是突如其来的给人一个打击,一个挫折...... 就在南宫雪和箫叶正开心时,迎面来了两位不一般的人,让南宫雪的好心情一下子消失不见,只留下冰凉的痛在心底慢慢延伸。 “太子,谢谢你这两天的照顾。”魅蝶低垂着眼,一副小女儿般地娇态,声音含喜地说道。 “不必客气,你在本太子的府里落水,本太子自然应当承担责任。”月凌绯嘴角淡淡一笑,对着魅蝶冷声地说道。 “太子――” “娘亲,我们这边走,我们不要和坏女人走同一条路。”箫叶是个小孩子,什么脾气都忍不住,看到魅蝶粘着月凌绯,便生气地狠狠瞪了一眼他们,拽着南宫雪走另一条路。 南宫雪没有说什么,任由箫叶拉着她,其实她也讨厌和魅蝶走一条路,那让她心里恶心。 “雪儿......”又如以前那般轻柔地呼唤声,但是南宫雪并没有忘记,前两天那冰冷的几乎将她冻住的呼唤声。 南宫雪刻意假装没有听见,跟着箫叶快步地走向另一条石头小路。 “雪儿,你站住,我有话要对你说。”月凌菲再次放大声音叫住南宫雪。 “......” 南宫雪渐渐停了下来,慢慢地转过伸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月凌绯和魅蝶,嘴唇一动不动。 “雪儿,你推人下水,是我亲眼看到的,你不能再耍孩子脾气了,乖乖地跟卫阳道个歉。”月凌绯的声音带着半分严厉,半人哄骗。但这话听在南宫雪的耳朵里,却十分地刺耳,她倔强地瞪着月凌绯。 “我不――” “娘亲才不会推人下水,一定是这个坏女人自己跳进水里,说是娘亲做的,爹爹是个大笨蛋,大坏蛋,我不要你欺负娘亲。”箫叶小小的身子挡在南宫雪的面前,让南宫雪接下的话,全部吞进了肚子里,一脸呆愣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小人。 “这里没有你这个小家伙的事,去一边玩去。”月凌绯只是微微愣一下,之后,眼眸里极快地闪过一丝欣慰,却仍对着箫叶沉着脸说道。 “我才不要,我要保护娘亲。”箫叶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身子,一脸倔强地说道。 魅蝶看着箫叶的举动,心里对南宫雪的极度更重几分,想要夺走她一切的想法,更加强烈了。 “你这小家伙――”月凌绯正准备伸手捞过来箫叶,好好地整顿整顿他,却被南宫雪先前了一步。 南宫雪将箫叶紧紧地护在怀里,对着月凌绯冷冷地说道,“儿子也是我的,你休想对他动手动脚,还有你那什么道歉,本小姐就算是死也不会,本小姐从今以后也不会再跟你这烂人说一句话,还有本小姐现在就会西竹林,不再这碍你们的眼。”说着,南宫雪抱着箫叶,将向她的房间跑走了。 月凌绯很了解南宫雪的性格,他知道她现在一定是去收拾衣服,准备回西竹林。他绝对不会允许她回去,若是她回去了,他就再也别想像上次那样,那么容易带她回来了。 “对不起,不能亲自送你出府了,改天我会带着雪儿到府上给你配个不是。”说完,月凌绯也不等待着魅蝶的回答,便跑的没影了。 看着月凌绯那有些焦急的背影,魅蝶气得五官扭曲在一起,狰狞的可怕,她用最阴毒的声音低语着,“南宫雪,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让太子故意看到你推我,太子的心却一刻也没有偏离你,为什么......南宫雪,你休想要从我身边夺走,南宫雪,我会让你尝到与我争夺男人的后果,这一天不会太遥远,你就等着吧,哈哈......” 魅蝶咬的下嘴唇快要殷出血来,这才松开,握紧双手,寒着脸转身离开。 雪阁―― “娘亲,你说我们会西竹林,你长大的地方,那我们可不可以也带上哥哥。”箫叶帮着南宫雪整理着她从柜子里扔出来的衣服,对着她问了句。 “可以,一会儿我们路过听雨居的时候,收拾一下你的衣服,再叫上尘儿。”南宫雪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箫叶,淡淡地说了句,又回过头,继续往外刨着自己的衣服。 “恩恩。”箫叶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埋头整理着南宫雪扔出来的衣服。 就在此时,房门被人用力地一脚踹来。月凌绯就像是一个黑面神君一样,站在南宫雪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带进怀里,一只手制住跑过来的箫叶。 “你这个坏爹爹,快放开娘亲,娘亲不喜欢你抱着她,快开娘亲......”箫叶乱挥舞着小手臂,奈何身子被月凌绯制住了,根本无法够到他。 “来人,将小公子带回听雨居。”月凌绯的话音刚落,就从外边走来一个黑衣男子,是月凌绯暗卫中的一级暗卫。只见他利落地将箫叶制服在怀里,对着月凌绯点了点头,快速地消失在屋内。 “......喂,放开本姑娘,本姑娘跟你没话说,放开。”南宫雪奋力挣扎着。 “不要,雪儿,你不要无理取闹了。”月凌绯轻松地将她的挣扎化解,苦笑着说。 “谁无理取闹了,月凌绯你给我滚,去陪你的卫阳郡主,别来找我这个推人下水的坏女人,你滚啊!”南宫雪停止挣扎,对着他的脸大声地吼道。 “卫阳我让她走了,再说,就算你是坏女人我也喜欢你。”月凌绯又挂上痞痞的笑容,欠扁地说道。 “喜欢你个大头鬼,月凌绯你给我死开。”南宫雪气得喘着粗气,扯着嗓子喊着。 “雪儿......” 108解释 “雪儿,你先安静下来,听我把话说解释完,你在决定走不走,行吗?”月凌绯哀伤的表情让南宫雪有些不知所措,她慢慢地安静了下来,抬头望着他,幽蓝色的眸子里平静吴波,但心里却很焦急,想要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info[] “......好,那就听听你的解释。”南宫雪轻轻地扎动了下眸子,淡淡地说道。 “雪儿,我知道你不是会推人下水的人,我之所以假装不相信你,这两天不理你,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月凌绯放开南宫雪,牵着她的手走到睡榻边坐下。 “不想让我受到伤害?”南宫雪有些困惑地侧脸看着月凌绯,微微拧紧眉头,试探似地问了他一句。 “嗯,你还记得上次进宫的时候,你因为贪玩,整灵王的事吧。”月凌绯说这话时,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伸手到南宫雪的头上,略带惩罚性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要动我头发,都被你给弄乱了。”南宫雪一脸不爽地瞪了一眼月凌绯,伸手打掉在她头上横行的手。 “哈哈......”月凌绯笑了笑,但转瞬间,他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他正声地对着南宫雪说道,“雪儿,你以后不要和卫阳和灵王单独见面,我怕他们会对你做出不利的事。” “你的意思是,你这次这么对我,是因为害怕魅蝶和灵王,那这件事做文章,而伤害我?”南宫雪仔细地想了想,便猜到了月凌绯那样做的用意,但是她还是心里很不平衡,并没有立刻给他好脸色。 “嗯,我的雪儿就是聪明。”月凌绯说着又抱了过来,却被预先知道他动作的南宫雪,轻松地躲了过去。 “哼,月凌绯,你以为你这样做,本小姐就会原谅你,你想的太美了!”南宫雪一个旋身来到圆木桌前,一只手搭在桌子上,很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微微歪着头,呈45度抬首望着扑了个空的月凌绯,坏坏地笑着说道。 “雪儿,我做了什么过激的事,惹你不高兴了,如果有的话,我保证立刻无条件地向你道歉,任你惩罚,怎么样?”月凌绯小步地移到南宫雪的身边,极快地伸手抓住南宫雪的手,将她带进怀里,抱着她坐到睡榻上。 “你......月凌绯,你说的话可算数?”南宫雪本来恼恨着月凌绯又抱起了自己,但是一听到他刚说的话,脸上的表情一下子过分明朗了几分。 月凌绯看到南宫雪那过分明朗的笑容,便知道这次他是铁定要遭殃了,但男子汉大丈夫说一不二,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上她的话,“当然算数,你说吧,我哪里做了过激的事。” “月凌绯,你那天为什么用那么冷的陌生的声音,厉声喊着我的全名,你知不知道那样有多伤人啊!!!”南宫雪气愤地扭过身子,趴在月凌绯的胸前,伸手使劲儿戳着他的脑袋,恶恨恨地冲着他叫道。 “啊?这个啊,因为......因为当时有灵王的安插的人在暗处,如果我不那么做的话,灵王可能会那这事来说,给你制造些麻烦。”月凌绯迅速将南宫雪的抓在自己的手里,将她拉向自己,有些委屈地解释道。 “哦......可是你――啊......月凌绯你干什么,抓住机会你就占我便宜,你这个色狼!”南宫雪半躺着压在月凌绯的身上,双手被月凌绯紧紧地抓住,她根本没有办法站起来,只能被他这只色狼占便宜。 月凌绯看着南宫雪有些泛红的脸颊,毫不掩饰地笑了起来,“呃哈哈......”他的雪儿真是太可爱了,只是微微的碰触,便脸红起来。 “笑什么,笑死你最好了,你这个死色狼。”南宫雪别过去脸,不让月凌绯看到她更红的脸,故意用恶劣的语气对他喊着。 “虽说我是个色狼,但是我这个色狼了只色你一个人,雪儿......”月凌绯细长的眸子眯成一条缝,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线,反身将南宫雪压在身下,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说道。 南宫雪气得对着月凌绯翻了翻白眼,鼓起两腮,愤愤地看着他,心里却在庆幸,这张睡榻很宽,足够躺两个人,要不然她可要和窗沿接吻了。 “月凌――唔......”南宫雪接下来的话,全被月凌绯吞进了进里,口腔中的灼热感,让她一瞬间恍惚,微微闭上眼睛,身体也放弃挣扎,双手轻轻地攀到月凌绯的脖子上,笨拙地回应着他。 月凌绯看着南宫雪那喊着疑似迷情地眸子,他的眼眸里的笑意逐渐扩散,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好似有一个世纪般那么漫长,南宫雪感觉自己都要快窒息而死,月凌绯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一双修长带着老茧的手拂过她细腻光滑的脸面,直至修长的脖颈。 那冰凉的触感让南宫雪打了个机灵,她这才发现月凌绯不知什么时候,将她的衣服褪至肩下,冰凉的唇印在她裸露的香肩上,如同被细小电流流遍全身,麻麻酥酥的感觉让她有丝害怕。 “月凌绯,你干什......嗯......”南宫雪开始用力反抗,但是仍敌不过月凌绯。 “雪儿,我想让你真正成为我的,可以吗?”月凌绯混合着情欲的语调,低沉地在南宫雪的耳边响起。 “我,我......”南宫雪现在的心情什么地复杂,因为她的心一面期待着,一面拒绝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雪儿......”月凌绯眼里带着戏谑的笑容,薄而性感的唇敷在南宫雪的樱唇上,这次他只是浅尝而至。 “月凌绯,你先放开我行不。”南宫雪佯装镇定地笑了笑,双手抵在月凌绯的胸膛,僵硬地扯着嘴角说道。 “问什么?”月凌绯眼眸深处的燃着一丝火苗,火热的气息喷向南宫雪的脸面,弄得她猛地咽了口口水,眨巴了下眼睛。 “呵呵,因、因为......因为你还没有给我解释完。”南宫雪起初舌头有些打结,在月凌绯的唇舌舔舐着他的耳垂时,她脑袋一个激泠,快速地将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说了出来。之后转过头,躲开他那双变的炙热的眸子。 “解释,该解释的我不都解释了,所以......” “才没有,你说,你这两天为什么一直陪在魅蝶的身边。”南宫雪一想到这两天月凌绯一直陪着另一个女的,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你吃醋了?”月凌绯轻轻地坐起身子,为南宫雪整理好衣服,将她抱入自己的怀里,斜靠在窗边,地笑着说道。 “是啊!”南宫雪没好气地说道,但是就在刚刚他收手,为她整理衣服时,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失落,不知道为什么。 “我很开心,我会等到,你真心接纳我的时候。”月凌绯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隐忍的痛苦,但是脸上却笑得很开心。 南宫雪侧脸靠在月凌绯的肩上,安静地闭上眼睛,低声地问道,“绯,为什么?” “因为......”月凌绯对着南宫雪说的耳语,让她想要落泪,想要紧紧地抱住他,一辈子不放开。 “大傻瓜......” “你也是......” ...... 109故人 只从那日得到月凌绯的解释,南宫雪便不再和他冷战,也顺着他的意思不与魅蝶或者灵王单独见面,她有些怕在惹上上次的麻烦,然后扰得她的自在快乐的生活。 今天,原本打算要陪她一起去郁蓝湖游玩的月凌绯,因为皇上急招他入宫,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处理,对她说好多对不起的话,接着匆匆忙忙地进宫去了。现在只剩下她和箫尘、箫叶三个人,前往郁蓝湖玩。 冬日的郁蓝湖在透过一层透明的液体照射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清冷,深蓝色的湖水泛着一丝丝波纹,波纹里还带着一丝碎小的冰片,水中人的倒影也随之摇摇晃晃,映不出人的清晰模样。迎面来的风有些刺骨。湖面上也没有多少船只,这让本来想要泛舟的三人,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今年的冬天已经过了一半,但是还没有下过一场雪,天气也异常的寒冷干燥,这让南宫雪想起来 南宫雪微微将身子缩进印着梅花的白色披风里,又低头看来看被裹的像个粽子似的箫尘和箫叶,浅笑着问道,“我们现在要去哪里玩,总不能一直站在河边,和寒风做伴吧!” “那我们去吃好东西吧,娘亲。”箫叶艰难地从厚实衣服里露出小手,扯了扯南宫雪的披风,一脸期盼地说道。 “尘儿呢?你饿不饿?”南宫雪从披风里伸出手,一手拉着箫叶,一手拉住箫尘,扭着对箫尘头温柔一笑,问道。(..info) “嗯。”箫尘的话不多,只是轻微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娘亲就带你们去吃好吃的点心,比太子府的点心还要好吃百倍,怎么样,尘儿,小叶。”南宫雪各看了箫尘和箫叶一眼,璨然地笑着说道。 “恩恩,小叶想吃好吃的点心,娘亲快点点带小叶去。”箫叶抬起可爱的包子脸,纯真的乌黑的眼睛眨动着,向着南宫雪撒娇。 “好,我的小叶就是个小贪吃鬼,小心哪天吃成个小胖子,娘亲就不要你了。”南宫雪柔软地目光看着小叶,带着宠溺的语气说道。 “哼,我才不相信,娘亲会不要小叶,娘亲最疼的是小叶,娘亲才不会舍得不要我呢。”箫叶自信满满地嘟了嘟小嘴,天真无邪地一笑,抬头看着南宫雪说道。 “娘亲我啊,最疼的是尘儿,才不是你这个小淘气鬼呢。”南宫雪笑着拉着他们两人小家伙,朝着市集走去。 “娘亲疼哥哥,也疼小叶,是一样疼的。”箫叶咧开小嘴,自信满满地笑着。 “你这小家伙,打哪里学来这些歪理的。”南宫雪好笑地问道。 “从娘亲哪里啊!” “啊?”南宫雪被箫叶的那句话给呛住了,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呵呵......”热在一边静静听着的箫尘,浅浅地笑出了声。 “尘儿......”南宫雪哀怨地看了一眼箫尘,箫尘立马止住笑声。 当南宫雪想要好好对着箫叶说教一番时,箫叶突然拉着她跑起来,边跑还边喊着,“哇哇,冰糖葫芦耶,好想吃啊!” 南宫雪看到箫叶那张期盼的笑脸,无奈地摇了摇头,跟着他跑到,买冰糖葫芦的小贩面前,对着小贩说道,“给我拿两串冰糖葫芦。” 良久,买冰糖葫芦的小贩没有任何动静,一直保持着刚看到南宫雪时的姿势,痴迷地傻笑着。 “喂喂?”南宫雪现在终于想起月凌绯比她蒙面纱的好处了,现在手头没有手帕,或者面纱之类,只能用披风上的帽子遮一遮。 “啊......小姐你要几串?”小贩终于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问道。 “两串。”南宫雪低声说道。 “给,四文钱。”小贩眯着眼睛讨好地地笑着。 南宫雪没再说话,直接将四文钱给了小贩,急忙转身,可这一转身不要紧,要紧的事,冰糖葫芦碰到了一个人身上,她直接僵在原地一下。 “啊......对不起。”南宫雪连忙道歉,真是的,早知道她就不给箫叶买什么冰糖葫芦了,现在惨了,那冰糖葫芦在白色的长袍上留下鲜明的红痕,看得她觉得刺眼,连头都不敢抬了。 “......” 久久听不到那白袍人出声,南宫雪有些憋不住了,她稍稍抬头看了一眼那白袍人,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站在她年前的人,竟是有几个月没见的故人――清越。 其实,前些日子她就遇到过清越,只是当时她没有多加注意而已。 “清越!?真得是你啊,好久不见了,最近还好吗?”南宫雪一拳打在清越的身上,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她现在是个女孩子。 “娘亲,你是个女子。”站在南宫雪一旁的箫尘,适时地开口。 “啊?呵呵呵......一时太激动了,所以忘了。”南宫雪微微歪了歪头,朝着箫尘吐了吐舌头,又对着清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雪儿当女孩子的时候很可爱。”清越像以前一样,轻轻地将手放在南宫雪的头顶,轻轻地揉了揉几下,温凉的嗓音带着丝宠溺的笑。 “啊?呃呵呵......清越来了雪烨干嘛,是来游玩的吗?”南宫雪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看着清越笑着问道。因为他曾经听清越说,等到了北冥湮夺得皇位时,他便去游玩大千世界。 “不是。”清越淡淡地开口。 “那是什么?”南宫雪不解地眨巴了下眼睛。 “这个先不说,我们先去明月居坐坐,到哪里我会告诉你问什么。”清越淡淡地笑着,清然的眼睛直盯着南宫雪。 “这个可以啊,我本来也想要带这两个小家伙去明月居。”南宫雪笑着点了点头,将箫尘和箫叶拉到清越的面前,眨巴了下眼睛说道。 “嗯,他们是?”清越淡淡地笑着,看了看箫尘和箫叶,抬眸问着南宫雪。 “他们是――”南宫雪的话还没说到一半,就被最快的箫叶抢先了。 “我们是娘亲的儿子。”箫叶睁着圆溜溜地大眼睛,对着清越说道。 箫尘则是沉默地看了清越一眼,回过头拉住南宫雪的手,轻轻低下头。 “雪,他们是你认的孩子吧,很可爱,很有特点。”清越微微弯下身子,大手伏在箫叶的小脑袋上,看着南宫雪笑着说道。 “呵呵,我也这样认为,小叶过来,娘亲拉着你和这个叔叔去明月居,吃好吃的点心。”南宫雪先是对着清越淡淡一笑,接着低下头看着小叶,伸出手,对着他柔和地笑着说道。 “好吖好吖。”一听到吃的东西,箫叶马上回到南宫雪的手边,拉住她的手,笑得甜甜的。 南宫雪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抬头对上清越的眸子,澈然一笑,“我们走吧。” “嗯。”清越淡淡地点了点头,走在前面开路....... 110清越的身份 “嘻嘻,小妖孽――”南宫雪还没刚随着清越走进明月居,就被一团粉红的紧紧地拥住,朝着她的脸颊“吧唧”吻了一下,“我好想你。(..info好看的小说)” “呵呵......”南宫雪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将沅汐推开,干笑了笑,“沅汐,你这见面礼还真让我不知所措。” 说实话,南宫雪不知所措的是别人的目光,在古代谁见过两个女子拥抱在一起,并且还吻脸颊,汗!并且那话也让人产生几分遐想,她怎么就那么倒霉,当男子时,被人当作短袖,这当女子了,又被这个刚交的好友来了这样一个热情的迎接,她不会又要被人说成百合吧,狂暴汗! 南宫雪刻意的避开周围的人的好奇,又夹杂着些许复杂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沅汐的手上,狠狠滴捏了一把。 “有吗?”沅汐歪着头,仿佛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站在南宫雪的面前,笑嘻嘻地眨巴了下眼睛,故意地问道。 这次南宫雪算是看明白了,沅汐是故意这样闹着玩的,她也只能认栽了,无奈地笑了笑,叹了口气,不在继续刚刚的话题,“沅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两个宝贝儿子。”说着南宫雪将箫叶和箫尘推到沅汐的面前,“这个是尘儿,这个是小叶。” “哇哇哇,好可爱的小孩子,是你和绯的吗?”沅汐眨巴眨巴了下明亮的眼睛,兴奋地看着南宫雪说道。 “.......” 南宫看到沅汐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笑意,嘴角微抽,不理会她的话,指了指站在自己前面的清越,说,“他是我在北楚认识的好朋友,清越。” “清越......”沅汐听到南宫雪的这话,脸色认真地看了一眼清越,心里有些了然,又转眸看向南宫雪说,“你知道他的身份是什么吗?” “知道啊,不就是夺魅教的教主。”南宫雪淡淡地一笑,轻松地说着。 沅汐的手突然拍了拍南宫雪的肩,无比认真地说着,“美人,看你很聪明,你却很懒动脑子,有些人并不是只有一个身份。”说完,沅汐朝着清越看了一眼。 “哈哈,这个我当然知道了,只是每个人都应该有秘密,也有权利不说的。”南宫雪明白沅汐的话,也正如沅汐所说,清越的可能还有另一重身份,但是这对她来说并不在意。 “你啊,不给你说这了,或许他应该也想要向你说明,你们去西边的包厢吧,我带着你的两个儿子去吃好吃的。”沅汐笑了笑,蹲在箫尘和箫叶的身边,笑眯眯地伸出手,“两个小可爱,沅汐姨姨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好吗?” “你要,我要娘亲带我去。”箫叶皱着一张小脸,转身抱住南宫雪的大腿,对着沅汐不高兴地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不去。”箫尘更简单,冷冷地对着沅汐说了声,转身走到南宫雪的身旁,紧紧地抓住她的衣袖。 “咦......这孩子?”沅汐看着大约只有十岁的箫尘,对于他对人冷漠的表情相当地诧异。 “尘儿不爱说话。”南宫雪的解释只是点到为止。之后她蹲下身子,将箫尘和箫叶拉到自己的眼前,对着他们笑了笑,半认真半哄骗地说道,“尘儿和小叶都是乖孩子,不会惹娘亲不高兴的?” 箫尘和箫叶同时点了点头。 “那么就要听娘亲的话了。”南宫雪忍住自己的笑意,平静温和地说道。 箫尘和箫叶又点了点头。 “那么,你们去和沅汐姨姨吃好吃的,娘亲和这个叔叔有事要说,可以吗?”南宫雪笑着眯了眯眼睛,看着箫尘和箫叶脸上的表情变化。 起初箫尘和箫叶有些不愿意,但是他们又不想要让南宫雪不高兴,所以只能不甘愿地点了点头。 “那好。”南宫雪对着两个小家伙笑了笑,抬头看了看沅汐,笑着说道,“沅汐他们两个交给你了,你可不要舍不得你的好吃的点心,必要时,给亲手做上几盘给他们尝尝,随便的,再给我做些。” “你这贪吃鬼的小妖孽.....”沅汐单手掐腰,一只手在南宫雪的脑袋上看似重重地敲了一下,实际很轻很轻。 “不要打――”箫叶正准备上前时,被箫尘一把抓住了,他不解地撅着小嘴看着箫尘。 “娘亲没事。”箫尘的声音虽仍是冷冷的,但是他的眉眼却很柔和。 “哦......”箫叶不甘心地眨巴了下眼睛。 “走了两个小家伙,姨姨带你们去吃好东西。”说着沅汐就将箫尘和箫叶带走了。 此时,一直站在一旁不说话的,只是听着的清越,走到南宫雪的身边,淡淡地笑着说道,“雪儿,我们走吧。” “啊?哦.....走吧。”南宫雪回过头又看了看箫尘和箫叶一眼,又转过来对着清越淡淡一笑说道。 他们来到包厢里时,包厢里什么东西都准备的很齐全,漂亮的梨花木矮桌上,放着印着梨花的茶具,银白的小火炉冒着温和的火苗,还有几盘样式新颖,有着淡淡香味的点心。包厢的环境也很清新淡雅,窗户的对面是一片梅花林,让这里看起来特别的有诗情画意。 南宫雪轻步走到矮桌旁,拿起上面的一张折叠成方块的纸,打开来看,上面印着清秀的毛笔。 “这是......”南宫雪拿着纸的手微微有些颤抖,眼中多了些许感慨。 “怎么了,雪?”清越想要上前问个明白,被南宫雪突然露出欢乐的笑容打断了。 “没事,是沅汐写的,她说以后这个包厢就专属于我一个人的。”南宫雪淡淡地笑了笑,随意地坐暖暖地垫子上,将印着梨花的紫玉壶放在火炉上,欢愉地说道。 “嗯。”清越没有多问,也坐了下来,看着南宫雪那熟练的泡茶动作。 “给,尝尝看这种新茶。”南宫雪笑着将半温的茶水递给清越,淡淡地说道。 “这是......” “水果红茶,清甜不苦涩,凉着喝更有感觉,现在是冬天为了健康喝温的。”南宫雪笑着为清越解释道。 “嗯,雪,我想告诉你,我......”清越将手里的茶杯放下,对着南宫雪严肃地说道,“我是清越的王爷。” “嗯。”南宫雪淡淡地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高兴、不信、或者惊讶的表情,有的只是淡然若天边祥和的云彩的面容。 “你不惊讶?”清越脱口问了出来。 “为何惊讶,你是王爷怎么了,难道我们之间就不能做朋友了吗?”南宫雪笑了笑,轻呷了一小口茶,淡淡地说道。 “不是......”清越那一直平静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语气带着丝慌张。 “清越也有紧张的时候啊。”南宫雪双手支在矮桌上,歪着头看着清越眨了眨眼睛。 “你这丫头,还真是......” ...... 111赤夜造访 晚上,冷风吹过梅林,发出沙沙的响声,夜色浓郁,只剩天边的那轮明月高高悬挂,倾泻的流辉洒落大地,好似结了一层寒霜。 一袭白色衣裙的南宫雪,随意地趴在亭子里的桌子上,半开半阖的眼眸,看着倾泻在地上的流光,轻声地叹了口气,“啊呼......” “怎么了,唉声叹气的,这可不像你会做的。”从黑暗中走出来一个身影,走到南宫雪的身后,大手敷在她的头顶,戏谑地笑着说道。 “小师叔,这段时间你跑到哪里去了,我被北冥湮逼婚的时候都不见你出来帮忙,现在来了有什么用。”南宫雪将敷在她头上的大手狠狠地打掉,转身对着赤夜冷笑着说道。 “哎呀,你不是现在好好的在雪烨,再说就算没有小师叔我,绯那家伙也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的,如果我插一脚多不好,你们两个人也不会这么快确认彼此的感情。”赤夜一个翻身坐到南宫雪的旁边,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笑着对她说道。 “哼,说吧,你来这里干什么,绝对不会带来什么好消息。”南宫雪转过伸来,对着赤夜翻了个白眼,咬牙说道。 “哈哈哈......小雪儿真是猜的对,要不是有个坏消息,我还不来,我还要在家陪你的小师婶和我们的小宝宝。”赤夜在说到妍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得南宫雪有些嫉妒,又有些为他感到开心。 “哼,说吧,什么坏消息。”南宫雪不在和赤夜瞎说什么,直接了当地直入正题。 “明天师父就回到雪烨的都城,你和绯要想好对策,不然你们两人有情人,恐怕要劳燕分飞了,哈哈......”赤夜说着夸张地笑了起来。 “滚蛋,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怎么会有以这样一个不良的小师叔。”南宫雪给了赤夜一计刀子眼,冷冷地笑着说道。 “真是个不可爱的小师侄,唉唉,我这好心被人当成驴干粪,伤心啊,走了。”说着赤夜便踏着月辉飞走了。 “小师叔刚才来过这里了?”月凌绯踏着夜色走向南宫雪,轻轻地拦着她的肩膀,看着月色照耀下,那抹消失的黑影,问道。 “是啊。”南宫雪恹恹地地将头靠在月凌绯的胸膛,又低声问了句,“最近很忙吗?一直这么晚回来。” “嗯,有很多事要处理,所以没时间陪你,今天玩得开心吗?”月凌绯双手抓住南宫雪的双手,那冰凉的感觉让他有些心疼,“以后晚上要是出来,多加些衣服,你的身体的情况,你该知道的。” “哈哈,我知道了,那你陪我回房间,等我睡着了再走,好吗?”南宫雪最近一直心神不宁,晚上总是要月凌绯看着她,她才能安稳地睡着。 “好......刚刚小师叔来对你说什么了。”月凌绯扶着南宫雪站起来,看着她的幽蓝色的眼眸,低声地问道。 “只是来告诉我们,外公回来了,明天他就能到这里,让我们自己想想怎么办。”南宫雪微微向着月凌绯的怀里靠了靠,伸手揉了揉眼睛,淡淡一笑说道。 “雪儿有什么好办法吗?”月凌绯双手紧紧地搂住南宫雪,带着她向她的屋子走去。 “我还没有,我也不打算想。”南宫雪抓着月凌绯腰间的衣服,微微抬头看着他,淡淡地开口。 “嗯。”月凌绯没有问南宫雪为什么。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南宫雪眨巴了下眼睛,表情困惑地看着他问道。 “不需要问,因为雪儿做什么我都会支持,再说我们就算想到办法,或许也只能解一时之忧,解不了一世之忧。”月凌绯笑着地垂下头,碰了碰南宫雪的额头,淡然地说道。 “嗯,那我们明天怎么办?”南宫雪轻声问道。 “随其自然好了。”月凌绯搂着南宫雪继续走着,随口回答道。 “哦。” “今天你去明月居了。”月凌绯看似无意地问了句,但是他眼眸里闪过的危险信息,将他出卖了。 “嗯,还遇到了清越。”南宫雪淡淡地笑着说道。 “他把什么都告诉你了吗?”月凌绯的语气带着一丝疑问。 “嗯嗯,他都告诉我了。”南宫雪并没有发觉气氛有什么不对劲,仍是低着头倚在月凌绯的身上,看着脚下的小路,低声地回答着他。 “那你怎么想。”月凌绯的话里出现一丝紧张,搂着南宫雪的肩膀手,也加重了几分力道。 从肩上从来的痛意,让南宫雪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痛得呼出声来,“咝......” “啊,对不起,你没事吧,雪儿,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月凌绯有些不知所措的揉了揉南宫雪肩,一脸懊恼的表情。 “呵呵,没事,你只是怎么了?”南宫雪忍住现在还有些痛意的感觉,扬起笑容,对着月凌绯说道。 “他都告诉你什么了。”月凌绯知道自己刚才太过失控了,所以没有好好问清清越到底告诉南宫雪什么。 “这个......你这么对这个突然感起兴趣了?”南宫雪不明白地眨了眨眼睛,像个孩子似地问道。但心里却为此疑惑不已,为什么刚刚月凌绯会那样失控,难道他是怕,清越对她说什么...... “因为担心你被人抢去啊。”月凌绯一副无赖的表情,看着南宫雪呲牙一笑,把刚刚有些不好的气氛打破。 南宫雪是个懒家伙,不会对一件事过于专注,除非那件事是她必须要知道的,才会打破沙锅问到底。 “切,清越只是告诉了他的身份,仅此而你,你怕他告诉我什么,是关于你的事?”南宫雪开玩笑地说道,却在无意中捕获到,月凌绯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暗,这让她有些介怀,但并没有说出口。 “额......哈哈,我带你回屋,明天一起迎接师公的到来。”月凌绯的蹩脚转移话题的方法,让南宫雪好想大笑出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会涌出不开心的情绪。 “恩,我要好好睡觉,不然明天外公见到我脸色不好,会以为你欺负我,然后不管你说什么,都要带走我。”南宫雪故意大声地开玩笑着说道,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情绪。 “我不会给师公机会,更不会......”更不会给欧阳清越任何机会,月凌菲在心底坚定地发誓说着。他看出她有些不对劲,却并为点破,只是向她承诺。 “嗯......”南宫雪半垂下眼帘点了点头,“啊――” “我这样抱你回去更快,雪儿你记住我爱的只有你一个,不管我做了什么。”月凌菲突然将南宫雪横抱在怀里,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恩。”南宫雪将脸埋在月凌菲的胸前,发出一个单音节。 ...... 112外公生气了 “外公!?”南宫雪早起打开房门,正准备伸个懒腰时,就看到一个白发胡须的老人笑眯眯地站在她的面前,本来慈爱的笑容,却让她意外的感觉全身寒冷。 “你这死丫头,把我说的话,定的规矩都当成耳旁风了!”邪药王十分生气,他冲着南宫雪用浑厚的声音吼着。 震得南宫雪的鼓膜生疼,她可怜兮兮地眨巴眨巴了下眼睛,装可怜地上前抱住邪药王的胳膊,小声地嘟囔着,“我没有,外公。” “没有?那你现在就跟着我离开,我带你去仙云山。”邪药王听到南宫雪的话,冷冷地笑着说道,接着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就朝着太子府的大门走去。 “不、不要,外公我――” “你什么也别跟外公说,外公是绝对不会答应你和那小子在一起,就算是他是外公最爱的徒孙也不可以。”邪药王拽着南宫雪大步朝前走着,没有回头看南宫雪一样,冷硬地说道。 “......外公,我已经长大了。”南宫雪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邪药王的后背,大声地吼道。她趁着邪药王微微一愣的时刻,从他的手里挣脱开,快速地闪到安全地带,面容上带着淡淡地忧伤,眼神直直地注视着邪药王。 “你再长大也是我的外孙女,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我有权管着你。”邪药王面色冰冷,经常笑眯眯的眼睛,此时睁开直视着南宫雪,严肃的声音里带着几欲喷发的怒火。 “外公我明白,你不想让我走上小姨的路,我明白,但是有些东西,如果我不试着去尝试的话,也许我会比尝试过甚至被狠狠地伤害过,还要后悔吧。”南宫雪微微垂下眼,长而卷曲的睫毛像把小扇子,在她的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也遮住了她此刻眼底的表情。 “你......南宫雪,今天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在留在这里,就算是强行带你走,被你怨恨,外公也不会让你留在这里。”邪药王的牛脾气上来了,这下子状况变得更加糟糕了,如果现在月凌绯还不来的话,她这次恐怕真的要离开这里,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了。 “外公......”南宫雪飞速转身,想看看能不能侥幸躲过邪药王,但是她刚转身,便被人抓住了双肩,牢牢地定在原地不能动。 南宫雪妞动着脖子,看向身后的摁住自己肩膀的邪药王,声音带着丝苦涩,“外公......我们不要这样好吗?雪儿讨厌这样,我们坐下来好好淡淡吧。” “......” 邪药王冷绷着一张老脸,没有说任何话,推着南宫雪继续朝前走着。 “外公......”“.......”继续走着。 “外公,外公......”南宫雪不放弃地呼喊着。(..info) “......雪儿,外公不信任任何皇室,你只是知道你小姨错付良人,但是还有你更想不到的事,你小姨的良人并不是白仁王(白仁王,白涟漪之父),而是雪烨当今的皇上。”邪药王,说道此时,突然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苍白的日光,痛苦地闭上眼睛,继续说着,“其实,涟漪的亲生父亲是当今的皇上,当初因为皇上的皇位不稳固,白仁王有办法让皇位稳固,但是唯一的条件就是要,当时已是皇妃的灵烟做他的妻子。” (前文提过,月灵烟邪药王的小女儿,现在是白仁王的王妃。) 南宫雪听到这后,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为了皇位,那个皇上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她明白外公是不会骗他的。 “外公,你在骗人吧。”南宫雪没有发现,她在说这话是有多么不自信。 “外公何须骗你。”邪药王淡淡地看了一眼南宫雪,冷冽地说道。 “也是,呵呵......”南宫雪苦涩地一笑,声音含着忧伤。她怎么可以忘记,多少历史在她的面前给她证实那句话,最是无情帝王家。现在的她却对着这个帝王之家,怀着一种希望,这个希望还真是捉摸不定。 “你既然都明白,那么就跟着外公走吧,这个帝王之家不适合你,你就像是翱翔天际的飞鸟,不应该做只困在金丝笼里,等待着未知命运的残酷。”邪药王敛起周身的怒气,叹息了一声,劝说着南宫雪。 “外公,你说月凌绯有可能也会选择皇位而放弃我?”南宫雪一双幽蓝色的眸子弥漫着朦胧的水雾,微微侧着头看着邪药王,悲伤的声音,让他感觉她像个在迷雾中与人走散孩子,对前方的未知的路,迷茫、慌乱、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那是最坏的可能,我杜绝最坏的可能发生,所以我不会让你和他在一起的。”邪药王冷硬的态度,让南宫雪突然想笑,外公的老顽童形象因为她变成了老顽固了。 “外公,有些事我们无法预料,它的结果可能让你欣喜若狂,惊喜连连,也可能让你撕心裂肺,痛不欲生,我们不可能因为它可能会痛苦而选择立刻放弃,就像是娘亲,以前我不明白为什么她那么跟着南宫傲,后来我知道,她只不过不想自己没有努力过就放弃而悔恨。”南宫雪嘴角扯出了一抹淡淡地笑容,看着从远处急匆匆赶来的黑色人影。 “你说的都无所谓,那我们来考考他如何?”邪药王的脸色浮上一丝阴霾,但嘴角却轻轻上扬,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眼神看着匆匆赶来的人,对着南宫雪冷笑着说道。 “我不想要玩。”南宫雪果断的拒绝了,这拒绝的大多数原因,是因为她有些怯懦。 “雪儿,外公生气的时候,是没有任何人能够忤逆外公的。”邪药王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说道。 “但是我生气了,是谁都敢忤逆的,外公。”南宫雪毫不畏惧地朝着邪药王淡淡一笑。 邪药王的脸色更加黑暗了几分,他伸出手向着南宫雪袭来,手掌还没有落下,南宫雪便被一个飞速过来的人影护在身后。 “师公,要打你就打我,这和雪儿无关,是我引诱她喜欢上我的。”月凌绯“啪”地一声跪在邪药王的脚边,抬头对着他说道。 “是吗?”邪药王危险地眯起眼,却没有对月凌菲出手,只是冷笑着说道。 “是......” “不是,是我自愿喜欢上他的。”南宫雪的声音掩住了月凌绯下面的话。 “雪儿――”邪药王厉声吼了一句南宫雪,瞪大眼睛看着她。 南宫雪看着邪药王的那表情,有些后怕地往月凌绯的身后躲了躲,双手把在月凌绯的肩上,露出半个脑袋偷瞄着邪药王。 “师公,雪儿他――” “你少说话。”邪药王冷冷地一记眼神,打住了月凌菲接下来的话。之后,他严肃地看着南宫雪,冷声说道,“你这丫头......” 114考验 “呼呼......头有点晕,死老头子我不会放过你的。”南宫雪迷糊地坐起身来,单手揉了揉太阳穴,小声地嘟囔着。 “不会放过谁?你这个死没良心的臭丫头,枉费老头子我那么心疼你。”邪药王看着南宫雪醒过来后,便端着一碗香喷喷地百合莲子粥,走到南宫雪的面前,用空闲的那只手戳了戳她的脑袋,一副深闺怨妇的表情,抱怨道。 “呵呵,外公我的小心脏虽说很顽强,但是也经不起你这样的抱怨。”南宫雪嫌恶地抖了抖身子,向着床里边退了退。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现在不在太子府,而是回到了西竹林的小竹屋里。 “外公,你不会真的是要带我走吧,如果你怎么做了,我会狠你一辈子,一辈子不叫你外公,一直叫你死老头。”南宫雪刷地挺直了腰杆站了起来,单手掐着腰,一只手指着邪药王,恶狠狠地威胁道。 “你这没良心的死丫头,你外公我有那么不通情达理,我真是养了一头白眼狼,这还不是人家的人,现在开始就开始给我胳膊肘往外拐。”邪药王忧伤地看了一眼南宫雪,将手里的粥放到,床边的凳子上,转身坐到床边背对着南宫雪,非常夸张的忧伤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南宫雪低头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邪药王,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他的身边,微微侧着头,咧开小嘴,呵呵地笑着说道:“外公,亏你还是学医的,难道不知道胳膊肘只能往外拐吗?” 南宫雪双手支在身体两侧,细长的腿来回晃悠着,那模样得意的不得了。 “你这臭丫头,真是一点也不懂得让让我这个老人家。”邪药王一脸受打击地摇着头,双手锤着胸口说道。 “外公也经常地为老不尊啊!”南宫雪扭过头,露出雪白的牙齿对着邪药王笑着说道。 “唉唉,你这丫头,外公说不过你,快点把这粥喝了,要不然就凉了,而且你应该已经饿了。”邪药王没有在和南宫雪斗下去嘴,伸手端过来粥,递到南宫雪的手里。 南宫雪端着那碗粥,看了看屋里点着的蜡烛,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转过眸子,死命地瞪了一眼邪药王,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老头......药下得也太狠了吧,让我从早起睡到晚上,接下来我不瞌睡了,老头你说咋办?” 南宫雪说着眼里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嘴角高高地挑起一抹邪恶的弧线,幽蓝色的眸子盯得邪药王心里毛毛的。 “这个好办,我找了一个人来陪你。”邪药王知道南宫雪想要做什么,无非就是要推着他,让他陪她熬夜,这丫头还真恶毒,不就是让她多睡了几个小时,至于这样,他在心里小声地嘀咕着。(..info无弹窗广告) “人?在哪里,我连个毛都没找到,所以了......”南宫雪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存在,回过头对着邪药王阴笑着说道。 “人在外边,你喝完粥可以去看看。”邪药王一脸你爱信不信的表情,白胡子眉毛动了动,不高兴地说道。 南宫雪看着邪药王的表情,知道他并没有说谎,若是真的有人,那那个人一定是――月凌绯。想到这里,南宫雪将手里的粥给了邪药王,连鞋都顾着穿,就想着门外跑去。 “喂喂,你这丫头给我......”邪药王起身想要叫住南宫雪,却没有想到她跑得那么急,根本就不搭理他,“唉......丫头和他的未来还真是个未知数,我的傻丫头千万不要受伤......” 南宫雪只穿着只捉着一双白色袜子,跑在冰冷的大地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月凌绯,心隐隐做疼了起来,她知道这是外公的恶作剧,可是他也太胡来了。 南宫雪小跑着扑到月凌绯的怀里,抬头看着他说道,“起来吧,绯。” “不行,与师公约定的时间还没有到,不可以的。”月凌绯淡淡地笑着,伸手揉了揉南宫雪的头发,在看到南宫雪没有穿着鞋就跑了出来,他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不见,呵斥着她,“你为什么总是不会爱护自己,快点回屋去,你身子弱。” “我不要,我要陪着你,你什么时候起来,我就什么时候穿鞋子。”南宫雪倔强地看着月凌绯,双手紧紧地搂住他,不管他怎么拉他,她都不放手。 最后,只能是月凌绯妥协,他将南宫雪拉进怀里,让她蜷缩在自己的怀里,双手和握着她那双莲足,为她驱寒。 “月凌绯,你还是把我放下吧,要是被外公看到了......”南宫雪的脸色微微浮现一抹红晕,可爱的诱人想要好好地品尝一番。 “你现在知道害羞了,你答应我快点回屋,我就放开你。”月凌绯不想看着南宫雪陪着他,大晚上在这冰冷的院子里把身体弄垮。 “可是......”可是我不想你一个人,我想陪着你,南宫雪不知道要如何说出此话,只能双手环住月凌绯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胸前,问了句,“怎样做值得吗?总是你在付出,我却一而再,再而三,对你的付出当作理所当然,变得越来越依赖你,甚至每天晚上都让你陪我入睡,明知道你忍的很幸苦,我还偷着乐,为我这样的坏女孩值得吗?” 月凌绯是练武之人,对于寒冷可以用内力抵抗,所以穿的衣服并不厚。所以可以感觉的到胸前的那片温湿,对于南宫雪的眼泪,他总是没有办法,而他现在明白她对于他对她的好,她并不是没有注意到,这让他有些开心,又有些心疼。 “傻瓜,我觉得我为你做一切都值得,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进入这里的人。”月凌绯拿着南宫雪的手,摁在自己的心脏所在地,低沉的声音非常认真。 “月凌绯,你、你这个大傻瓜......”我也是个大傻瓜,南宫雪的手紧紧揪住月凌绯胸前的衣襟,呜咽着开口。 “就是因为傻,才会爱上你......”爱到不可救药,不想看到你离开,哪怕将来会让你恨我,也不愿意放开你......月凌绯紧紧地拥着南宫雪,在心里默默说道。 “哎吆吆,你们两个人,这成何体统。”邪药王从屋里出来后,看到他们抱在一起,脸色微微变了变,眯着的眼睛微微张开,看着月凌绯冷淡地说道,“绯儿还不快点抱你师妹进屋,她的身子可是很弱的。” “是,师公。”月凌绯点了点头,横抱着南宫雪站了起来,她能感觉到他身子微微有些晃动,可想而知,他肯定跪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快进屋,我去给雪儿在端碗粥。”说着邪药王不在看他们一眼走了...... 115合欢香 这些天,邪药王为了考验月凌绯,便将南宫雪留在西竹林里,不让她外出。 今天的夕阳落的很快,刚刚的还悬挂在天边的橘红色夕阳,此时随着这最后一缕余辉,消失在蓝黑色的夜幕里,南宫雪坐在院中张望着昏暗的竹林小道,似乎再找什么人。 本来这个时候该来的月凌绯,现在却还没有来,他是个很守时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地迟到,这让坐在小院里的南宫雪有些坐立不安,害怕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雪儿,刚去吃饭了,吃完饭要去泡个药水澡,你的体质现在太弱了。”邪药王从正屋旁的侧房走出来,对着正在眺望门外的南宫雪说道。 “外公,我想要先下山去找月凌绯,我害怕他有事,他从来都很守时,就算是不能来,也会放出小孽(月凌绯养的那只小狐狸)来找我,可是今天......”南宫雪十指紧紧地握在一起,指甲在雪白的肌肤上掐出来红痕,眼里的的焦急、担心快要溢出来了。 邪药王看着南宫雪现在的样子,他便完全地相信,他最疼爱的外孙女,这一次真得喜欢上了一个爱,不对是爱上了一个人,不会再想那次一样,那么容易忘记,他难道这能妥协,然后看着她...... “唉......随你的便吧,不过要快去快回,不能再太子府过夜,两个时辰,外公在竹林的入口处接你。(..info好看的小说)”邪药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南宫雪的脑袋,无奈地说道。 “恩恩,外公真好。”南宫雪笑着扑进邪药王的怀里,抬头灿烂地笑着说道。 “你知道就好,快是吧,早点回来。”邪药王说着将南宫雪推到门外。 “嗯。”南宫雪应了一声,转身利用轻功飞快地向着竹林外跑去。 ――太子府的书房―― “太子,你为何从来不正眼看我一眼,我为你做了那么多,难道就换不会你对我的一点感情?”一个痛苦娇弱的女子声音在书房里响起。 月凌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眼里泪水如雨落下,痛苦的姣好的脸,但却引不起他一丁点的恻隐之心,反而让他觉得反感、厌恶。但是南宫雪哪怕只是只是噙着泪,都能让他心疼、自责到半天。 他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面前梨花带雨的可人,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动作,只是稳稳地坐在桌位上,冷冷地看着魅蝶。 “太子,你真得要如此铁石心肠......”魅蝶越说越激动,她紧咬着下半唇,看着她上方,冰冷的眸子直射她的月凌绯,低声说道。 “卫阳郡主,本太子从没有让你为本太子做过什么,本太子让你做的事,都是让你来做的选择。.info[]”月凌绯不在闭口不语,他看着天边的夕阳早已西沉很久,想起那个可能还坐在院子的桌边等他来的人,他就想破门而出,但是现在他不能,因为他还不能彻底和灵王闹翻,那样对南宫雪更不利。 “哈哈,太子的意思是我自己下贱,自作动情了。”魅蝶冷声地笑着,带着水雾的悲伤地眸子,悲愤地说道。 “本太子并无此意,卫阳郡主应该明白,本太子从来不下看我的任何一个下属。”月凌绯一只手放在桌案上,眼睛望向窗外的夜色,漫不经心地冷声说道。 魅蝶看着月凌绯那心不在焉的模样,她知道他现在在想着什么,心里对南宫雪的怨恨更甚了几分,也更坚决了那样做。 “太子,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比不上南宫雪,只是因为容貌吗?”魅蝶在故意拖延时间,她就是想让他留在书房的时间长一些。 “本太子从未那你们比较过。”月凌绯淡淡地说道,那双冰冷刺骨的眸子凛冽地盯着魅蝶。 却在心里小声地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也不会拿任何人来和我的雪儿比较。 “是吗?再太子的眼里,我堂堂的卫阳郡主竟然让太子连笔较都懒得比较,哈哈......”魅蝶说着说着,悲戚地笑了起来,但她没有半点要放弃得到月凌绯的念头,却将月凌绯给的伤害,都加注在了南宫雪的身上。 “本太子没有时间在这里和卫阳郡主你浪费时间。”说着月凌绯利落地起身,笔直地越过魅蝶,向着屋外走去。 “哈哈,太子,你看这是什么东西?”魅蝶的手上多出了一张折叠手帕,那手帕可以明显地看出绣在上面歪歪扭扭的“绯”字,还绣着一个变形的猪在字的旁边。 “这块手帕怎么会在你这里?”月凌绯的眼神冰冷无比,冷戾的声音质问着魅蝶。 “太子很重视这块手帕。”魅蝶淡淡地笑了,刚被泪水洗过的眸子,闪着别样诱惑的光彩。 “这不是你能拿的东西。”说着月凌绯极快地出手,想要夺回手帕。 魅蝶早就知道月凌绯会这样做,就在他临近她的身边时,她突然将手帕朝着他的脸上挥去。尽管是月凌绯极快地捂住了嘴巴和鼻子,但是还是吸入了少量的粉末和香气。 “你居然用合欢香。”月凌绯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身子向后倒退了几步,他感觉身子里有股燥热向上攀升,与魅蝶保持一定的距离。 合欢香,顾名思义,它与合欢散的作用一样,但却比合欢散的药力更强,尤其是它的香味,只要一点点香气,便会有一包合欢散的作用。 “太子,今天你走不出去这个书房的,因为外面王爷已经派人上锁了,周围都有人把手,所以太子――”等香味全部散去,魅蝶不在屏息,笑着对月凌绯说道。 “我不让你为我解毒。”月凌绯最恨的便是有人在他的面前搞花样。 “可是这里除了我,没有人能为太子――” 魅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哇哇!着火了,着火了,你们好不快点去救我哥哥,如果我哥哥要是有事,我的太子爹爹会让你们立刻人头搬家,快去,都给我去,快点,呜呜哥哥......”箫叶鬼哭狼嚎地叫着,对着门外的所有人又打又踢。 那些人知道,太子最宠爱这小家伙,所以不在犹豫,都跑去救火了。 “咣”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在月凌绯的耳边清晰地响起,他忍着身上的燥热,快速闪向门边,在门打开的一瞬间,窜出了房门,快的魅蝶更本来不及阻拦。 “爹爹,方向错了,这边这边。”箫叶摆动着小手,叫住了月凌绯。 月凌绯没有多想,便跟着抱起箫叶顺着他指引的方向走了。 魅蝶追出门时,被箫尘拿着的竹竿拦住了,因为这样她没有看清月凌绯跑向了那边。 “你......”魅蝶气得指着箫尘,咬牙说道。 116自动送上门 “......”箫尘用冷漠的眼神看了一眼五官扭曲的魅蝶,收起竹竿,转身消失在拐廊的一角。 魅蝶气愤地看着箫尘,她知道他是月凌绯的嫡传弟子,并且月凌绯对他的寄望也很高,为他找全天下最好的老师,教他各种武功,还有一些必要特技,比如开锁这类的事。她很想要将他杀之后快,但是碍于月凌绯,只能忍住胸口的闷气。 “我不会就此罢休的......”魅蝶冷冷地看了一眼消失的箫尘,便转身融入黑夜,找寻着月凌绯的下落。 “月凌绯,你没......”南宫雪看着抱着箫叶冲进屋里的月凌绯,正问他时,发现他的样子很不对劲,脸色异常的泛着红晕,这个状况很像是种了合欢香。 她赶紧地将箫叶从月凌绯的怀里抱起,拔腿就向着外面跑去。没有看到月凌绯细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灰暗,他强行压制住体内的合欢毒,一个人脱离地摊坐在地上,痛苦地闭上眼。 “咣”地一声关门声,让月凌绯提起一丝理智,他看着关上门向他走过来的人,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欢喜,随即别过脸去,不再看她一眼。 “你不是走了吗?”月凌绯低沉暗哑的嗓音带着丝悲伤,双手紧紧握着,接着昏黄的烛光,南宫雪可以看到一抹红色,至他紧握的掌心里蜿蜒下来,滴在光洁的地板上,氤氲出一朵妖娆的血红色花朵。 “你这样我怎么可以放心走,我只是把小叶送出去,你不想让他看到少儿不宜的场景吧。”南宫雪一步一笑地走到月凌绯的面前,伸手抓住他那流血的手,淡淡地说道。 “你......”月凌绯一瞬间诧异地看着南宫雪,之后,在嘴角轻轻地扬起一丝邪恶的弧度,低头俯在她的耳边,混着迷情的嗓音低声笑着,“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突然月凌绯伸手将南宫雪混合着特别体香的身子紧紧地搂在怀里,一口咬住她的耳垂。突来的酥麻感觉激起她每一个细胞,他滚烫的体温凑从她的手心传来,心里微微有些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低声嗔道,“啰嗦,我就自己送上门。” “雪儿,从今夜开始,你就再也逃不掉了。”说罢,月凌绯便敷上那晶莹的粉嫩唇畔,享受着属于她独特的幽香,“你也无法后悔了。” 月凌绯的声音几乎全被欲望操控,虽留着一丝清明,但还是有些粗鲁地将南宫雪抱起来,轻扔到床上,用身子压制住她,大手扯去她的外衫,他粗重的喘息声让她明白,他为她还在忍着体内的火热煎熬。 南宫雪双手环住月凌绯的脖子,抬起头主动吻上他的唇,有些羞意地低声说着,“别忍着了,这毒性忍着对你身体不好。(..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你......”月凌绯眉毛痛苦地揪在一起,一只手抚着她的脸颊,仍担心地问道。 南宫雪看着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不心软的人,而在他的面前总是那样忍让,这样的他,让她如何不动心,如何不心疼。 南宫雪幽蓝色的眸子升起一层水雾,有些心疼地说道,“你真是个大傻瓜,这是我自动送上门的,又便宜不赶快占,小心我反悔” 月凌绯听到南宫雪的话,幽深的眸子变得更加深邃,从那里南宫雪能够感觉到,有一种火辣辣地感觉袭遍她的全身,他下一瞬吻住那娇嫩的唇,轻轻啃咬着,感受着令他着迷的芳香。她感觉得到他的疼惜,因为她听到他在小声地说着,“对不起......” 月凌绯三两下将南宫雪的衣服除去,吻着她,故意在她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开始了一路向下...... 此时屋内春光无限,羞得窗边的月亮悄悄躲进云层,只露出小半张脸,偷偷地从窗缝里窥视着那两个走到一起的有情人...... 清晨,阳光格外的明亮,一点也像冬日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窗纸散落在屋内。 月凌绯早先起来,看着躺在他身边的人,蜷曲着小小身体钻进他的怀里,安静地睡着。看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面布满着他留下的粗鲁痕迹,肯定很痛,这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逞强,让他心疼的无法放手。 “现在你是我的了,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月凌绯轻轻地在南宫雪的额头上印了一吻,放轻动作起身,穿戴好一切后,他走出房屋,叫来了丫鬟,弄些热水送来,在端些清淡地饭菜过来。 等吩咐完这些后,他又回到了屋里,坐在床边看着南宫雪可爱的睡容。 “爹爹,娘——” “嘘,尘儿带着小叶去夫子那里上课。”月凌绯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说道。 箫尘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就将箫叶拉走了。 “哥哥,我想陪着......”箫叶想要甩开箫尘拉着他的手。 “爹爹在。”箫尘一贯简洁弟回答道。 “哦......”箫叶刚应了一声,就被箫尘拖出了房间。 又过了一会儿,南宫雪幽幽地转醒,她有些迷蒙地坐起身来,身上的被子滑落在腰间,长发垂直泻下,遮住了该遮住的地方。她感觉到身上有些酸楚和那里的不适,看到身上的青红交错的印痕,这都很清楚地提醒着她,昨天夜里她做了一个多疯狂的决定,自动送上门,啊,老天啊! 南宫雪想起昨天那些香艳的画面,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靡乱的喘息声,她的脸开始逐渐升温,感觉浑身燥热,仰面朝上方吐了口气,以放松一下自己,“唉......” “这刚起来,你就这副模样,实在引诱我吗?”邪邪地小笑声,从一旁传入南宫雪的耳朵。 南宫雪刚刚完全地沉侵在昨天那羞人的回忆里,一点都没有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存在,“啊——”南宫雪条件反射地大叫了起来,拽腰间的棉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发狠地瞪了月凌绯一眼。 “哈哈哈......雪儿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好想吃了你。”月凌绯故意凑过来,附在在南宫雪的耳边,轻轻吹了口热气,如预料般看到,她瞬间发着诱人红晕的娇俏美型的耳朵。 “月凌绯——”南宫雪有些羞愤地对着月凌绯的一只耳朵厚道。 “干什么,我的娘子。”月凌绯隔着棉被将南宫雪拥入怀里,嬉笑着说道。 “谁是——啊!现在天亮了?!”南宫雪想说几句月凌绯,但是此时她看到那透过窗缝的阳光,惊地叫大叫了起来。 “是啊,怎——” “月凌绯——南宫雪——” 117 妥协 “月凌绯――南宫雪――” 这一声浑厚的的声音,在这个僻静的小院里的显得特别刺耳,也吓得南宫雪脸色刷地一下子变白,小手紧紧地抓着月凌绯。[..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外公来了,你快点给我找件衣服。”南宫雪可不想让邪药王看到她现在的样子,要是看到了他铁定会气得脸发黑,有杀人冲动。 “不用怕。”月凌绯慢斯条理地为南宫雪拿起一件新衣服,放在南宫雪的手上。 而在这个时候,邪药王已经将房门给踢开了,当看到南宫雪裹着棉被,一条手臂裸露在外边,上面还有欢愉后的痕迹,这给像是一盆油直接倒进火里。 “月凌绯――”邪药王咬牙狠狠地喊道,伸手直接朝着月凌绯的脖子袭去。 “外公住手。”南宫雪本来想要拦住邪药王,奈何她现在里边什么也没有穿,这能出生阻止。 邪药王那会听她的话,他仍是冲着月凌绯狠狠地攻去,月凌绯快速地闪到一边,险险地躲开邪药王的攻击。 南宫雪看着他们在这屋里打斗,弄得那里都乱乱的,她气得怒吼了一声,“你们要打就给我出去打,别在这碍着我穿衣服。”她看着他们打斗的那架势,便明白了几分,这两个人打起来顶多月凌绯受点皮肉伤,不会像她刚才想的那么严重。 邪药王和月凌绯在听到南宫雪怒吼的声音时,双双停下了手,同时转向南宫雪,那一老一少陪笑着看了她,又互相看着对方。 邪药王先开口说:“你这个混小子,给我到外边去,看我不好好教训你,竟敢对我的宝贝下手。” “我们两个人两情相悦,师公你老人家糊涂了。”月凌绯挑了挑眼尾,嘴角挂着淡淡的幸福笑容。 “你们两个人,马上速度地给我......离开!”南宫雪本来想说的是滚蛋,但是想到这里边还有是她长辈的人,虽说这个长辈很为老不尊,但还是要注意些。 在南宫雪气急败坏的脸色下,邪药王和月凌绯冲出门去。 “把门给我带上。”南宫雪对着他们的背影吼了句。 月凌绯走到门前的月凌绯,乖乖地给南宫雪把门关上了。 “你这小子,如果能答应了我,我就答应把雪儿嫁给你。” “好,师公,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月凌绯的声音充满激动。 “我什么时候反悔过,你这小子。” “啊!师公,很疼的。” ...... 南宫雪便穿着衣服,边听着他们的谈话,她能想象到,现在月凌绯肯定在捂着他的头喊疼,这是外公,常常拿来教训他和小师叔的方法。.info[] 她更明白为什么外公会跟月凌绯比武,那完全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下,不然他立下的规矩,岂不是太过于儿戏了。 南宫雪穿戴好后,裹着一件银白色印着红梅的披风,推门走了出来。便看到月凌绯和邪药王已经开始打起来了,还有用上了家伙,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南宫雪一人给他们一个白眼,眼睛开始观察四周,因为昨晚太急,来不及细想这里是那个院子。 这时候她才知道,昨夜箫叶将她和月凌绯带到了了太子府最隐秘也最僻静的路风院,怪不得给月凌绯下合欢香的魅蝶,没有找到他们。 其实这个路风院是她刚做进来的时候发现的,见这院子临着外墙所建,索性她就命下人将这院子的墙都做成和外墙一样的效果,后来她又缠着月凌绯,让他在这里做了个和外墙融为一体的门。这个门的位置只有她、月凌绯、箫尘和箫叶知道。 如果到外面看这院子的墙,绝对不会想到这里便会是个院子。这也就难怪魅蝶找遍了全府,独独落了这里。 突然她有了个疑问,外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难道是......想着,南宫雪用眼的余光看了看周围,果不其然看到两个小脑袋瓜子,趴在院子的门上,看着路边的打斗。 南宫雪没有闲心看他们两个刀光剑影地比来比去,就下了台阶,向着那两个小家伙走去了。 可是让她意料不到的是,她本来体虚,再加上昨天的那折腾,现在走起路来都觉得腿脚发软,可是老天爷好像就是要和她过不去,在她走下台阶还没有几步,她脚下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脚一滑,整个人快扑向大地。 南宫雪心里想这下完蛋了,但是她还是不死心地叫了一声,“月凌绯――” 这一声本来把占着优势的月凌绯,一下子处于劣势,他扔掉手里的剑,也不顾邪药王那来不及收的剑,划破他的胳膊,仍猛地转身用生平最快的速度飞到南宫雪的身边,在她要扑地的一瞬间,将她揽入怀中。 “真是的笨手笨脚的,真不让我省心。”月凌绯将南宫雪放下来,手指轻戳着她的额头。 而站在一旁的邪药王,看了看自己剑上的血迹,又看了看月凌绯,嘴角轻轻地笑了,这次他就妥协一次吧,给他们一个机会,也让他看看,皇家的人并不都是那么无情的。 “哇!你流血了!”南宫雪本来想到打掉月凌绯的手,但是当她看到他手臂上的剑伤,心里就像被什么揪住了一样,很难受。 “没事,只是小伤,只要你没有受伤就好了。”月凌绯细长的眸子里挂着温柔的笑意,用没有受伤的手,扶着她的秀发,宠溺着说道。 “小子,看在你这样奋不顾身的份上,我就答应把雪儿嫁给你,但是如果你让雪儿有一丝不高兴,我就会毫不犹豫的带走她,向雪儿对心怡一样,将你从雪儿的脑海里抹去。”邪药王将剑收回腰间,大步走向南宫雪和月凌绯,眼神严肃地看着月凌绯说道。 躲在门外的两个小家伙也跑了出来,箫尘站在月凌绯的一边,箫叶则抱住南宫雪的大腿,抬头看了看邪药王,咧开嘴纯真一笑。 “我不会给师公那样的机会,我会好好地爱护雪儿,让她快乐。”月凌绯搂紧南宫雪的肩,对着邪药王郑重地说道。 “希望如此,那么就带我去见见你的父王吧,也许我会让他对雪儿的态度改观。” “现在不行,他的伤还没有包扎。”南宫雪不满地瞪了一眼邪药王。 “那点小伤算什么,屁大点的事,你这样头从来没有见过你对外公我怎么上心过。”邪药王一脸‘我养了个白眼狼’的表情,瞪了南宫雪一眼,抱怨道。 南宫雪没有理会邪药王,只是对他“哼”了一声,便带着月凌绯回屋了..... 118态度变化大 南宫雪为月凌绯包扎好伤口,他们两个人一起出来,看到院子里邪药王和两个孩子在说话。 他们走进后才知道,箫尘在请教邪药王关于毒药上的事,而箫叶则是吵着要邪药王带他去西竹林玩。 “好了,那我们走吧!”邪药王看到站在面前的南宫雪和月凌绯,坐起身来,一手拉着箫叶,一手拉着箫尘,眯着眼笑了笑对着他们两个说道。 “师公,你真的想清楚了,你决定要让我的父王见到你?”月凌绯的面容十分严肃,这样南宫雪感觉到,他和外公之间,有着她所不知道的秘密。 “这不是迟早的事,再说,我可最见不得我家宝贝外孙女受人脸色。”邪药王依旧眯着眼睛,笑嘻嘻地看着他们,幽默地笑着说道。 “我什么时候受人脸色了,外公可别给我瞎说。”南宫雪不满地嘟了嘟嘴巴,瞪了一眼邪药王说道。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邪药王对着南宫雪说了句。 “过了这个冬天我就十七了,不是小孩子了。”南宫雪使了个了一眼色给月凌绯,让他也帮他说说话。 谁知道月凌绯非但没有帮她,还跟着邪药王一条心,“本来就像个小孩子。” “月凌绯――”南宫雪气得转眸狠狠地瞪了一眼月凌绯,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好了,我们现在出去吧,或许我的父王已经到了我的太子府。.info[]”说这话时,月凌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凛冽,语调变得有些冰冷。 “这样啊,那我们快走吧,我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见你的父王。”与月凌绯的冷相反,邪药王的眼里、脸上都是笑眯眯的,但是南宫雪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样的外公更加可怕。 “我也很期待,父王看到师公是的表情。”月凌绯和邪药王相视了一眼,带着一丝看好戏的语调说道。 南宫雪有些快被他们这一老一少给搞晕了,却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在心里暗暗想着,夜陵王爷,这次可真要栽了,他到底欠了月凌绯什么,月凌绯才会这样对他......这些就像是一个又一个的谜,但是没有人给她答案。 “看着你们两个人的表情,我都有些期待了。”南宫雪将心里的疑惑甩向一边,看着额他们笑着说道。 “嗯,那我们都去看老人家我主导的好戏吧,雪儿。”邪药王笑嘻嘻地看着南宫雪开口。 “很期待。”月凌绯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诡异地说了句。 “小叶也期待。”小屁孩的箫叶不懂南宫雪他们在说什么,也随声说了句。 这声甜糯糯天真的童音,让南宫雪他们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 太子府,大厅中。 “绯儿,你去哪里了?”上位上坐着的夜陵王爷,看着月凌绯牵着南宫雪的手走进来时,脸上的表情更加黑了几分。.info[] 而站在夜陵王爷旁边的魅蝶,五官更是扭曲在一起,身子下的手紧紧地握着,怨毒地看了南宫雪一眼。 “没有去哪里,孩儿一直都在太子府里。”月凌绯冰冷的面容上没有一丝笑意,话里也不带半点感情。 “哦,她不是和邪药王会西竹林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想让邪药王――”夜陵王爷还没有说完,月凌绯便用冰冷的语调打断了他的话。 “今天要个人特别想见见父王,他就是......邪药王。”月凌绯眼里带着如冰凌的笑意,低声对着夜陵王爷说道。 “什么?”夜陵王爷有些惊鄂地皱紧眉头,声音带着丝冷意。 “师公已经同意将雪儿嫁给我,他老人家今天来,就是想要和你谈一谈雪儿的事。”月凌绯冷笑着开口。 南宫雪静静地看着这对父子,心里越发地想要知道,夜陵王爷看似很看重月凌绯,为什么月凌绯会对他产生......恨意,对啊,月凌绯在看着他的时候,眼神总会似有似无地闪过一丝恨意,到底因为什么呢? “邪药王的规矩还真是好破。”夜陵王爷把视线移向南宫雪,她看到那天上毫不掩饰地嘲弄,冷冷地笑了笑。 “王爷,有些话你还是想清楚再说吧,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南宫雪耸了耸双肩,紧接着90转身,侧脸对着大厅外喊了句,“外公,该你出场了,磨叽什么呢。” “谁磨叽了,你这臭丫头。”南宫雪的话音还没有落,就看见颇有些仙风道骨的白发老人,牵着两个小孩子的手,慢悠悠地走进大厅,停在她的身边,松开拉着小孩的手,举手在她的头上敲了一下,恶狠狠地说道。 “咦......很痛唉,你找的人在那坐着。”南宫雪跳离邪药王一步,随手指了指夜陵王爷的坐的地方,嘟囔着叫道。 “哈哈,易小子,怎么多年没见,你还真是越长越让我这个老人家失望,现在还欺负我家宝贝雪儿,我不出来好好对你说教一番,看来你是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邪药王边说着便走上前,在快要接近夜陵王爷的时候,魅蝶突然出手挡在夜陵王爷的身前,开口正要说什么,就被邪药王给药倒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你......你、你是――”夜陵王爷眼里惊呆了,他已经猜出,却被邪药王开口阻止了。 “知道我是谁就好,我们两个找个地方好好聊聊,你说怎么样。”邪药王虽然怎么说着,但语气里一点商量的语气都没有。 “好。”夜陵王爷放下高贵的架子,低声地说道。 “那我们走吧!”邪药王笑眯眯地开口。 “是。”夜陵王爷的语气里的谦卑,让南宫雪惊呆了下巴,她早知道她的外公不简单,但是没有想到如此的不简单。 南宫雪看着夜陵王爷跟在邪药王身后走远后,她来到月凌绯的面前,用胳膊肘轻捣了他胸口一下,问道,“那个,为什么我感觉你父王有点怕我外公。” “不是有点,是很怕。”月凌绯低头俯在南宫雪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告诉她。 “为什么?”南宫雪更加好奇了。 “这个就是秘密了,还不能告诉你。”月凌绯笑着揽住南宫雪的腰,低声笑着说道。 “切切,不告诉就不告诉,我自己找答案。”南宫雪不服气地说道。 “好啊!” 这两个人你一眼我一语的,都没有去注意,地上躺着一个人。 不多久,夜陵王爷便回来了,只是邪药王并没有跟着回来,这让南宫雪有些困惑地看了看大厅外。 “雪儿,你外公先回西竹林了,让你在这住一天,明天我陪着你去西竹林,商量一下你和绯儿的婚期。”夜陵王亲切的笑容,看的南宫雪惊呆了。 “呵呵,行。”南宫雪干笑地点了点头。 “那我明天派人来接你和绯儿。”说罢,夜陵王爷差人给魅蝶服下解药,带着魅蝶一起走了。 “这态度也变化的太大了吧.....”南宫雪转眸看着月凌绯说道。 月凌绯只是淡淡地笑着,没有开口...... 119决定婚期 翌日清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寒冷的东风呼呼地刮着,裹着白色裘衣的南宫雪,拉着箫尘和箫叶的手,走向在大门外等着的月凌绯,由于没有戴上帽子,她散落下的发丝随风凤舞着。 “你这丫头怎么就是不知道好好地照顾自己呢。”月凌绯虽然觉得那样的南宫雪,更加美丽动人,可是身体健康更重要,他上前帮她戴上裘衣上的帽子,用责备的语气说到。 南宫雪有些脸红地别过头去,假意的咳嗽了一声,说道:“我们快走吧。” “好。”月凌绯也不再多说什么,带着她们三人一起走进马车里。 坐到马车里的南宫雪,将帽子摘下来,心底小声嘀咕着,唉,刚才就该不让他给戴帽子的,戴戴摘摘真麻烦,她小嘴微微嘟了嘟,身子斜靠在软垫上,箫叶趴在她的腿上,箫尘坐在她一旁的,一如既往的沉默着。 月凌绯则是靠在车窗的一面上,半睁半闭着眼睛,看着南宫雪的脸上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 “咳咳......月凌绯,我们这是要去王府?”南宫雪被月凌绯的视线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眨了眨眼睛,低头看着箫叶,小手乱抚着箫叶的头发,干笑地问了月凌绯一句。 “不了,我们直接到西竹林的入口等他们,就可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月凌绯做直了身子,双手伸向固定的矮桌下方,从里边的暗格处掏出一些零嘴,放在桌子上。 “咦,是酸梅耶,我的最爱。”南宫雪一看到那半袋子酸梅,幽蓝色的眸子大放光彩,伸手极快,一把抓住酸梅,拿到自己的怀里,快乐地吃了起来。 箫叶和箫尘并不爱吃酸的东西,所以南宫雪并没有问他们吃不吃。 “唉,你这丫头,还说长大了,我看还是个孩子一名。”月凌绯无奈地笑着,但语气里确实藏不住的溺爱。 箫叶和箫尘看着南宫雪那小孩子般吃零嘴的行径,都笑了起来。 南宫雪一点都不在意地对着他们三人笑了笑,不说话,继续吃着自己手里的酸梅。 不知不觉,时间就在这样平凡的琐事里溜走。 马车停了下来,南宫雪在月凌绯的搀扶下,跳下马车。当她抬起头时,看到早已在这里等了多时的夜陵王爷和王妃。 南宫雪有些不自在地跟在月凌绯的身后,拉着箫尘和箫叶,看了一眼笑得和蔼的夜陵王爷。 “父王,母妃。”月凌绯淡淡地朝着他们欠了欠身子,冷淡地开口。 “王爷,王妃,你们好。”南宫雪该有的礼貌还是懂的,所以就算是在不自在,她还是上前行了简单的礼,开口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既然我们都来了,那么就走吧,别让邪药王他老人家等急了。”南宫雪发现夜陵王爷在说外公的时候,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害怕,随即归为沉寂,只剩下的敬畏。 南宫雪不知道夜陵王爷和外公之间的瓜葛和秘密,她也不是爱把一切是弄个彻底的人,所以她并没有把这多放在心上一刻,淡淡地朝着夜陵王爷和王妃点了点头,自动在前面带路。 “娘亲,你小时候一直就住在这里吗?”箫叶拉了拉南宫雪的手,抬起可爱的包子脸,问她。 “不是,十岁以前在另一个地方住,后来才到这里了。”南宫雪小声地对着箫叶说道。 “娘亲,小时候在哪里住?”箫叶充分地发挥着小孩子的好奇心。 南宫雪突然停了下,回过头看了看远方,又看了看身后的月凌绯和箫尘,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之后,转头垂眼看着箫叶轻轻一笑,没有说什么,继续拉着他向前走去。 “娘亲,你就告诉我吧。”箫叶撒娇地扯着南宫雪的衣袖,央求地说着。 “这是秘密,等你长大了自己去发现。”南宫雪葱白般纤细的手指在箫叶的额前轻轻点了点,眯着眼睛温和地笑着,跟他打哑谜般说道。 “娘亲,你现在告诉小叶好不?”箫叶眨动着水灵灵地大眼睛,可惜没有把南宫雪给萌住。 “咦,外公居然出来迎接了,稀奇稀奇,真稀奇。”南宫雪没有理会箫叶的话,拉着箫叶朝着邪药王跑去。 “你这丫头,不损你外公两句,是不是就心里不舒服啊!”邪药王表面上看起来很凶,但是他的华丽没有半点责备,倒是多了几分溺爱。 南宫雪歪着头,孩子般地笑了笑,丢开箫叶,一把搂住邪药王的手,撒娇地说,“这样才说明我们祖孙俩感情好的顶呱呱。” 邪药王看着南宫雪那厚脸皮的笑容,无奈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笑道:“你这个丫头......” 之后,邪药王亲自带着夜陵王爷和王妃来到,西竹林深处的小竹屋里,关上门在里边商量着月凌绯和南宫雪的婚期。 月凌绯和南宫雪则被赶出来,照顾他们两个人的儿子们。 “皇叔......” “这个称呼已经不再适合我这个老人家了,叫我邪药王便可以。”邪药王的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但是他那双眯起来的眼睛,却让人感觉到一种压迫式的感觉。 “是、是,邪、邪药王前辈......”夜陵王爷低着头,样子十分谦恭,冷冽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颤抖。 “嗯,王爷,我们现在来说说,绯儿和雪儿的事吧。”邪药王威严的声音让夜陵王妃有些害怕地抓住,夜陵王爷的袖子,大气不敢出一个。 “老前辈,你说吧,一切都听你的。”夜陵王爷坐在邪药王的对面,垂头说道。 “那好,这一切就由我来定,他们的婚期就定在腊月初五。”邪药王淡淡地笑了笑,花白的胡子微微翘着,眼尾扫了一眼,旁边一直未开口的夜陵王妃,又向夜陵王爷看过去。 “那......”夜陵王爷刚想要开口问什么,突然被邪药王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不过呢,我还有些私事要和王爷和王妃好好地谈谈,希望这件事你们不要对别人说,尤其是绯儿和雪儿。”邪药王刚刚还有些笑意的眼睛,此时被一片霜雪覆盖,眼里的戾气让人心生寒意。 “一定不会,老前辈请讲。”夜陵王爷战战兢兢地说道。 夜陵王妃有些害怕地连连点头。 “那你们听好了.......”邪药王冷冷地笑了笑,低声对着夜陵王爷和王妃说道。 夜陵王爷和王妃听着听着,脸上的变化丰富多彩,简直可以把川剧的变脸给比下去了。 听完后,夜陵王爷有些为难地看了看邪药王,低声问了句,“老前辈,这......” “什么也不用多说,王爷照做便可。”说着邪药王离开了屋里,留下一脸思索和松了口气的王爷王妃。 120 秘密渐出 那天,邪药王只是对月凌菲和南宫雪说了句,婚期定在了腊月初五,便消失不见了。 南宫雪这是想要把婚礼推迟些都不行了,只能干生气地等待着那天的到来。说是干生气,倒不如说是紧张、害怕。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腊月初五便到了。 在初四的时候,邪药王突然出现,将南宫雪带到王府,以王府为她的娘家,嫁入太子府。 就当南宫雪以为逮到了机会,正想要问问邪药王为什么把婚礼定在年前,谁知道,邪药王在她还没有问出口时,对她说了一句话,让她忘了自己想要问什么了。 邪药王说,“雪儿,外公把那个雪烨皇揪出来,给你当证婚人,外公要我的雪儿,风风光光地出嫁。” 当时她以为外公只是一时开玩笑,所以只是干笑了笑,没有太过在意。 大厅里―― 但是今天看来,好像那个雪烨皇真的是被邪药王给揪出来的,南宫雪看着外公一副长辈嘴脸,冷冷地斜睨着雪烨皇,雪烨皇只是乖乖地被瞪,大气不敢出一个,这让她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也渐渐地好奇起来。 “雪儿,你现在还在干什么,吉时快到了,你还瞎跑什么。”邪药王看到了大厅一旁躲着的一身嫁衣的南宫雪,不高兴地说道。 “这个......呵呵,我现在就回去,现在就回去。”南宫雪调皮地吐了两下舌头,讪笑地说着,心里想着恐怕这世间上,再也找不出她这样子的新娘,在花轿快要临门的时候,还穿着嫁衣乱在逛的人。 “等等,你给我过来。”邪药王突然叫住转过身的南宫雪,淡淡地说了一句。 “啊?外公,你有什么事。”南宫雪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邪药王,心里猜测着外公是不是要对自己说教。 “外公的另一个身份是当年雪烨的瑾瑜王爷,赫赫有名的修罗大将军。”邪药王淡淡地说道。 南宫雪听得微微一怔,不是因为知道外公身份的尊贵,而是因为她不知道为什么外公,不继续瞒着她,却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告诉她。 南宫雪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着,她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盯着邪药王的脸,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突然告诉我?” “没什么,只是想让雪儿知道,你的身份不必任何皇族的人差。”邪药王眼里的严肃一下子化作春水,但却让她无端地感觉到一股寒冷。 南宫雪一身火红的嫁衣站立于大厅之中,她幽蓝色的眸子里情绪,被长长的睫毛掩盖住,脸上看起来平静无波,平日里淡然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冷漠,“我从没有这样觉得,我的身份比什么人差过。” 说完,南宫雪便转身离开了。 “皇叔,为什么要告诉她你的身份,难道你不怕她发现自己的身份?”雪烨皇在南宫雪离开后,低声地问道。.info[] “我倒是希望她能知道自己的身份......”邪药王看着大厅外边,淡淡地说着,“还有,不要再叫我皇叔了,你们的瑾瑜皇叔已经死了,你知道是怎么死的。” “是,皇......老前辈。”雪烨皇低声地说道,但是他的声音可以听出一丝懊恼,“朕会让好好地保护老前辈的外孙女,不让她受到伤害。”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不要让雪儿再补灵烟的后尘。”邪药王的一声灵烟,就像是一把钝刀在雪烨皇的心头,重重地划着,痛得他皱紧了眉头。 “对不起......”雪烨皇只能低声说着。 “老头我从不需要你的对不起,希望这次你不要让老头我失望......”邪药王说完,便离开了。 这时候,夜陵王爷走了进来,他对着满面痛苦的雪烨皇说道:“皇兄,别再想了,这次我们不要再让皇叔失望了。” “唉,我知道了。”雪烨皇渐渐地说起脸上的痛苦之色,叹息地说道。 “皇兄,你该去太子府了。”夜陵王爷沉声地提醒着。 “嗯......” 夜陵王爷看着雪烨皇远走的背影,听着外边如雷鸣般地爆竹声响,本该喜悦的事情,但是却让他皱紧了眉头,看着厅前高挂的火红灯笼和红色绸缎,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南宫雪那孩子其实并没有令他多讨厌,现在又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他更加无法讨厌了,甚至还挂着些许心疼,为她今后的路担心。 “王爷,你这是......”夜陵王妃刚进入大厅,看到夜陵王爷单手揉着眉心,叹息的表情,有些担心地上前问道。 “绯儿他......恐怕这次又要一场暴风雨了,绯儿,何时你才能放开心里的结......”夜陵王爷无力地坐在大厅内,看着那抹艳红,有些悲凉地说道。 “王爷,有些事是注定的,就像是绯儿的事,总会有个人替他揭开心里的结,而妾身相信这个人会是南宫雪。”夜陵王妃将夜陵王爷轻轻地拉向怀里,柔和的安抚着他。 “希望如此......” “会的,是她的话,一定没有问题。”夜陵王妃将下颚放在夜陵王爷的头顶,低沉婉啭的声音,让听的人心里多了丝平静。 “嗯。” ...... “外公,为什么要告诉我。”南宫雪带上沉重的凤冠,看着镜中出现的邪药王,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人人常说新娘子是最漂亮的,现在我的雪儿是这个天底下最美的人。”邪药王故意转移话题,笑着坐在南宫的一边。 “外公,你好是如实的告诉我,为什么?”南宫雪看着镜中自己那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嘴角扯出的苦涩弧度也越来越大。 “这个说来话长,你也猜到了几分不是吗?”邪药王伸手扶过南宫雪的脸颊,眯着眼,淡淡地笑着说道。 “......” 南宫雪没有开口,垂下的眼睫毛遮住了那双带着灰暗的眸子。其实,现在的她,好想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外公现在再问你一次,和外公一起离开这皇家的纷扰中,你的答案是否依旧?”邪药王的脸上挂上一抹严肃的表情,认真地问道。 “外公,有些事我想要去做,将来的是后悔的悲伤,是甜蜜的幸福,我都做好了准备。”南宫雪敛去眼底的那丝灰暗,笑嘻嘻地睁大眼睛,对着邪药王说道。 “嗯,我就知道你的答案依旧,外公会做你最坚强的后盾,不管你要做出什么,要这个天下也罢,外公都会给你。”邪药王的话并非大话,因为他手上掌握的权力,都是她无法了解清楚的。 “天下什么的我可不要,麻烦死人了,不如一杯浊酒,逍遥天地间的爽快。”南宫雪笑着说道。 “嗯,你想要什么,外公赔上老命给你。” “不用这么严重。” “哈哈......” 121沉默如箭 外面的世界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一派喜气洋洋。 坐在绣着丹凤朝阳的八抬花轿里的南宫雪,透过血红色的盖头,观察了一些周围行人,他们的脸上有的带着喜悦,有的带着嫉妒,有的带着不服,有的带着羡慕,各色各样的表情都有,相反与南宫雪太过平静的面容有些不搭。 南宫雪面色微恙,看着骑马在前方的红色身影,心突然疼了一下,放在双膝上的手紧紧地收紧,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幽蓝色的眸子划过一丝坚定的神采,随即又暗了下来。 今天是她的大喜之日,但她却觉得自己像是进入了一个人,预先为他设置好的金色华丽牢笼一般,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亲自踏进去,这样的她,连她自己都惊讶不已。 在南宫雪跑神的时候,花轿已经到了太子府门口。直到月凌绯下马,身子探进轿子里,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走向太子府,她才回过神来。 看着眼前这个宛如神祗般存在的人,那纯红色的新郎服将他的邪魅气质恰到好处的衬托出来。就连看惯了他的南宫雪,这一刻也被他深深地吸引着,此时她在想,是不是她和他的缘分早已注定,不然怎么会绕了一圈,她还是选择了他呢。其实,在她小的时候,她带着男女喜欢色彩的第一个人就是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便淡忘了,不,不是淡忘了,而是...... 月凌绯在南宫雪观察着他的时候,他也在打量着她,他猜想的不错,一袭红色嫁衣的她是最美的,美的就像是误入魔道的仙子,在妖媚的着装下,仍可看到属于仙子的气质,这矛盾的气质让他心激动的狂跳,那红色纱幔遮盖下容颜,带着朦胧神秘,勾起人想要马上掀起来一看究竟的邪念。(..info无弹窗广告) “你在紧张吗?”南宫雪侧耳贴在月凌绯的胸膛,轻声呢喃着。 “嗯,你也是。”月凌绯稍垂下眼,带着溺爱的声调传入南宫雪的耳朵。 “紧张,很紧张。”南宫雪用眼的余光看着周围那些羡慕嫉妒的眼光,看着越来越接近的红毯,她献唱的手指紧紧地抓住月凌绯腰间的衣服,低声说着。 “有我在。”月凌绯的双手紧了紧,垂眼笑着说道。 “嗯......” ...... 完成那繁琐到不能再繁琐的婚礼礼仪后,南宫雪终于可以呆在洞房里,偷一会儿懒,如将那沉重的凤冠摘掉,趴在大红的喜床上肆无忌惮地睡觉。 可是有人偏偏不让南宫雪如意,对于她的举动,总是多加阻碍,害得她有气只能往自己的独立撒,谁让这是她的婚礼,她可不想弄出什么笑话。 “喜娘,我就把这东西摘掉一会儿,这凤冠太沉了,压的我脖子疼,等我歇过来,我马上再带上,可以吗?”南宫雪幽蓝色的眸子瞪得圆圆的,萌坏了一群人的眼睛。 “不行,那是不吉利的,太子妃你就在忍忍吧。”眼看着喜娘就要被南宫雪那萌的可爱的表情迷住,谁知道,到最后喜娘大力地摇了摇头,坚持说不行。 “忍?忍到什么时候?月凌绯那家伙来?”南宫雪孩子气地撅起嘴巴,很没形象地坐在喜床上,任由喜娘将红盖头重新给她盖在头上。 “是,这是习俗,太子妃,你这样做太不合体了,让别人看了会笑话的。”喜娘无奈地开口说道,探身上前将南宫雪扶正。 “呜呜......什么习俗啊,月凌绯你快点给我过来,你再不过来,我的脖子就要断了。”南宫雪看着面前这个什么都不肯妥协,坚决按照习俗来的喜娘,现在她的心里瓦凉瓦凉的,恨不得现在找人,把月凌绯给抓过来。 “太子妃切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不――”喜娘的话还没有说道一半,便被推门进来的月凌绯给打断了。喜娘和那些丫鬟赶忙跪下来,低头说着,“太子殿下。” “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了,都下去吧。”月凌绯看都没有看跪着的人,直接大步朝着南宫雪走了过去。 “是,太子殿下。”喜娘听罢,带着一群丫鬟快速地离开了喜房。 现在,喜房里只剩下月凌绯和南宫雪两个人,月凌绯伸手掀开盖在南宫雪头上的红盖头,看着委屈地撅着嘴的南宫雪,出声笑了笑。 “呵呵......雪儿,小嘴撅的怎么高,是不是想让相公吻你。”月凌绯开玩笑地坐到南宫雪的一边,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唇。 南宫雪全身像是被电了一般,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她佯装没事的把头上的华丽的凤冠摘了下来,仍在喜床上的一角,小声地抱怨着,“是谁发明的凤冠,这么重,都快到把脖子给压断了,要是我知道了,我非的砍了他。” 月凌绯看着南宫雪那气呼呼的可爱摸样,嘴角牵起一抹宠溺的微笑,伸手揉了揉南宫雪的头顶,低声笑着说道:“那个人早就死了,用不着你去砍死他。” “呃,说的也是。”南宫雪转眸看了看月凌绯,恍然地点了点头。 “雪儿......” “嗯?怎么了。”南宫雪抬头对着月凌绯眨巴眨巴下眼睛,甜甜地笑着问道。 “你有什么心烦事。”月凌绯的话没有半点疑问的语气,肯定的让南宫雪撅的诧异。 “你看出来了。”南宫雪没有在做任何掩饰,幽蓝色的眸子盯着他笑着。 “嗯,说出来吧。”月凌绯心里明白南宫雪的烦也许会将他们的关系弄僵,但是他仍要选择听下去。 “我们去外边的月河桥上说吧。”南宫雪笑了笑,拉着月凌绯的手起身,走向屋外。 月河桥上,两抹红衣随风飘扬,如雪般的清辉洒落在他们的身上,就好似从月亮上落下的仙人,又像是一抹绚丽魅惑的彩色画卷,让人无法移开的视线。 “你愿意为我负了天下,也宁不负我吗?”她第一次毫无安全感,害怕着他的回答不是自己想要的。 “......” “如果我没有这样的容颜,你还喜欢我吗?”南宫雪又问了句。 “......” 他仍沉默的看着她,久久不地一句话也不说,她不泣而笑,带着绝美的笑颜地转身离开。 南宫雪忍住悬挂在眼眶的晶莹,在离月凌绯十步之遥下停了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句,“谢谢你给的沉默。” 月凌绯看着南宫雪的身影渐渐淡出自己的视线,他想要叫住她,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想要上前追上她,但脚好像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只能看着她一点点消失,他却无法向她说明一切。再说,就算是那些原因,她也不会认同吧。 122下雪了 有什么东西凉凉的,冰冰的,落在脸颊瞬间融化,是雪,下雪了,腊月的天空终于下雪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袭红衣的南宫雪停在喜房的走廊的台阶下,伸手去触碰那微小的雪花。每一次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她都特别的开心,会把所有的烦恼全部都忘掉,但是这一次,真的好难,好难,不过可以强制忘记吧。 想到这里,南宫雪的脸上挂上纯真的笑容,看着远处走来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挑。 “天离,你来了,好久不见,喝杯酒如何?”这世界上恐怕只有她这样一个另类的新娘子,在自己大婚的晚上,跟别的男人喝酒。 “还是不要了,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你不可以这样乱来,就算是心里不开心也好,不要给有心得人留下话柄。”一身胜雪白衣的男子停在离南宫雪两步之遥的地方,如谪仙般逸然的神情,嘴角微扬,清然地说道。 “话柄,这个很重要吗?留下就留下吧,反正不知道我会在......”南宫雪说道一半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上挑着的嘴角,突然颓废下来,幽蓝色的眸子里一抹苦涩一闪而过。 “你会在什么?”夜天离对于南宫雪未说完的话,在心里感觉到一种不祥的预感,有些担心地开口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呵呵......没什么阿,我说这笑呢,你看下雪了,今天的第一场雪呢,听娘亲说,我生日的那天也是冬季的第一场雪,所以给我起了雪这个名字。”南宫雪敛去眼底所有的负面情绪,开心地伸出双手,接着落在手上化成水滴的雪花,轻歪着头笑着说道。 “嗯,每次下第一场雪的时候你都最高兴了,会把所有的烦恼全部都抛掉。”夜天离抬头看了看纷扬的雪花,又低头看了看同样望着天空的南宫雪,笑容虽淡淡的,却让人感觉到幸福的气息。 “恩恩,下第一场雪的时候,我的所有烦恼、悲伤、害怕,都会被雪花洗去,只留下单纯的快乐和无忧。”南宫雪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小孩子似地踮起脚尖,扬起脸颊,轻闭上双眼,好似在和雪花亲吻,又像是在聆听雪花的声音。 “可你这一次的烦恼、悲伤、害怕,恐怕不是那样好洗去的吧。”夜天离本来是想要看最后一眼南宫雪,然后彻底将对她的那份感情尘封在心底。却没有想到会看到,那样强颜欢笑的南宫雪。 “唉......呵呵,这个不要紧,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啊呸呸呸,才不是疗伤,时间是最好的安神药,嘿嘿。(..info无弹窗广告)”南宫雪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连忙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头,朝着夜天离吐了吐舌头,纠正道。 “疗伤、安神药......呵呵,雪的话还是那么的有趣。”夜天离没有继续追问南宫雪,因为他明白,她不想说,也不想在他的面前示弱。 “世上有趣的人千千万,天离,你会找到属于你的真命天女,你要加油啊,等我们在相聚的时候,我要看到你的真命天女,所以你要加油啊。”南宫雪笑嘻嘻地走上前一步,拍了拍夜天离肩膀,佯装严肃地说道。 “真命天女?那是......”夜天离猜到南宫雪话中的意思,却仍问出了口。 “你命中注定的娘子,与你相守一生,同甘共苦的那个人。”南宫雪向后退了一步,抬头看着暗蓝色的天空,轻声地开口。 “哦......”夜天离看着仰望天空的南宫雪,心里想着,如果这个世界上还能有像你这样敢于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人,或许我会一点一点让你成为我年轻时的回忆,可是,应该没有了吧。 “......” 南宫雪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暗蓝色的天空,幽蓝色的眸子染上一层迷茫,但嘴角却笑了起来,那笑让人看着心疼。 “雪,北冥湮也来了,你要小心,他可能会给你和月凌绯之间带来一些阻碍,你......要做好一些心里准备。”其实夜天离最想要说的是,雪,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可是,他没有这个勇气,也知道南宫雪不会答应他,因为现在的南宫雪,爱着的人是月凌绯。 “哦,那个人也来了,看来有些战争是无可避免了,那个人的野心为什么那么大呢?”南宫雪的视线一直紧紧地盯着夜色的天空下,那纷纷散落的雪花,似叹息,又好似在问夜天离。 “每个人成长的坏境不同,接受的信念和教育不同,野心也自然会有大有小。”夜天离没有正面回答南宫雪的话,只是对她说了一些简单的道理。 “哦,野心有好也有坏呢,只是不知道那个人是以这样的心态来操控他的野心。”南宫雪嘴角微微上扬,淡淡地说道。 “那就要看他的抉择了。”夜天离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天离,如果真的开战了,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南宫雪突然严肃地看着夜天离,认真的说道。 “说吧,什么事,如果我能做的,我一定竭尽全力。”夜天离淡淡地笑了笑,认真地回答着。 “嗯......”南宫雪点了点头,上前一步低声地在夜天离耳边说了几句。 “你们在干什么?”在南宫雪说完想要后退一步时,月凌绯的突然出现,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眼神冰冷地各看了她和夜天离一眼。 南宫雪微微皱紧眉头,垂眼看着紧紧用力抓的她手臂生疼的手,抬头又对生月凌绯那双有些失去理智的双眸,淡淡地笑着,却一句话不说。 而站在一旁的夜天离,看着月凌绯那失去理智的模样,淡然一笑,开口的话却不是解释,“太子殿下,你就如此不相信你自己,不相信你的太子妃。” 夜天离的话虽很轻,但却很有气势,让月凌绯恢复了一些理智,紧抓着南宫雪手臂的手也松了几分,但是脸上的表情仍是冷的冻死人。 “雪,我走了,我会照你说的做,等下次我们再见面,或许我真得会找到我的那个她。”夜天离说完,对着月凌绯微微欠身,转身离开了。 南宫雪依在月凌绯的怀里笑了,看着越来越远的白色身影,低声地说着,“谢谢你,天离,祝你早日找到了你的那个她。” “雪,我刚才太冲动了,弄疼你了,还用刚才你问――”月凌绯还想在说什么的时候,南宫雪一只手指放在他的唇边,对纯真地他笑了笑,阻止他接下来的话。 “陪我看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吧。” “......嗯。” 南宫雪依在月凌绯的怀里,微微抬头看着天空纷落的雪花,这一刻,她好想时间就这样静止,让那些烦恼、伤心的事,永远不要到来...... 123暴风雨前的平静 新年到了,红灯高照,爆竹轰鸣,真是好不热闹。 天地间被披上一层银色外衣,梅花却开得红艳艳,像是想要争夺这天地之间花王之位。而相比之下,如雪般的白梅静静地开着,不在乎任何虚无的头衔,就那样与雪、与这天地融为一体。 南宫雪站在一株红梅下,遥望着那一片雪白的梅花,低声喃着,“何时我才能得到自己一直想要的生活呢?或许这一天不远了,这是要付出一些代价吧。” 忽然,一阵风吹来,雪花混合着红白的梅花,在夜空自由自在的飞舞。那份自在似乎蛊惑了南宫雪,她一袭红衣在空旷的雪地上起舞,没有任何章法的舞步,却步步跳出她的每一个心情,让站在暗处的人,为之一惊,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跳到尽兴时,南宫雪突然收住身子,抬头看着夜空的那抹孤月,千百万年来一直挂在那里,不知看尽了多少人世无奈与悲凉,现在它又来看着她,看着她如何一步步走出,或者深陷这场看不清未来的人生。 南宫雪勾起耳畔的一小撮发丝,对着孤月说着,“快了吧,很快就有结果了,一生一世一双人还真是一个......”奢望啊,她在心底补充道,嘴角勾起一抹微凉的笑意。 “雪儿......” 一声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南宫雪的神伤,她转身看向声源之地。.info[] 月凌绯身披着一件玄色大氅,从暗处走来,在南宫雪的身边停了下来,伸手轻轻地拂去落在她身上的雪花和梅花,有些责备地说道,“你的身子本就弱,怎么可以穿的如此单薄。” 月凌绯接下来将自己身上的玄色大氅裹住南宫雪,后双手捧住她那双冰凉的小手,轻轻地摩擦着,直到她的小手有些温度才停了下来。 “呵呵,以后再也不敢了。”南宫雪嘴角微微裂开,柔声地说着。 “......” 月凌绯沉默着看着如此听话的南宫雪,心里的不安又扩大了一些。只从成亲那晚她问过一些他无法马上给出回答问题后,接下来日子,她变得很乖很乖,虽然有时候也会有反抗,但是却不如以前那般真实,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就快要失去她一般。 最让他不安的是今天在宫宴上,皇伯父宣布在正月初十退位,并让他在同一天登基时,他无意中看到她有些苍白的笑容,那双幽蓝色的眸子染上一层灰色,但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又灿烂着笑了起来。 “怎么了,大不了我以后出来都――” “雪儿,你到底在想什么,这不是真的你,真的你去哪里了?”月凌绯的这话,硬生生让南宫雪把余下的说辞,全部吞进肚子里去了,尴尬地笑了笑。 南宫雪没有想到月凌绯会注意到她的变化,她以为只他会以为婚后的人女子,都或多或少有些改变,不会去太在意。 “真的我?我不就是吗?”南宫雪整理好一切情绪,反手握住月凌绯的手,笑着说道。 “不是,这不是真的你,你还在为那成亲那晚我――”月凌绯还没有把话说完,便被南宫雪捂住了嘴巴。 “你别想太多了。”南宫雪淡淡地笑着,歪头对着说道。 “真的是我想太多,还是你还在生我的气,雪儿......”月凌绯低头看着南宫雪,声音严肃地问道。 “你想太多了,我没事,只是这两天有些没食欲而已,没有力气跟你捣蛋了。”南宫雪如孩童般地笑了笑,松开握着月凌绯的手,后退一步,双手背立,微探着身子,抬起头看着他说道。 月凌绯并不完全相信南宫雪所说的话,但他不想要逼她太紧,所以把话题转移来了,“你啊,真是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我来给你把把脉。”说着月凌绯上前,抓住南宫雪的右手腕,手指搭在上面,认真地品脉。 南宫雪看着月凌绯一会儿舒展眉头一会儿皱紧眉头,吓得她都要以为自己得了什么重病似的,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他,想着在他把完脉后,自己给自己看看,到底什么情况让他露出那喜忧参半的表情。 “雪儿,最近你是不是有些反胃,吃不了油腻的东西?”月凌绯把完后,将南宫雪的手推入大氅内,抬头问了她一句。 南宫雪被月凌绯这一问,忘记了自己刚想要做的事,对上他的视线笑了笑,如实回答道,“对啊,是这样不错,我想必是吃坏肚子了,以前这种情况也经常有,除了不能吃油腻外。” 月凌绯看着有时会有些粗神经的南宫雪,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到南宫雪的头上,轻揉了几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溺爱,“这一次可不是吃坏肚子,你这是因为......” 南宫雪被月凌绯接下来的话,弄得惊呆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一次会这么的快,快的让她不敢相信。 “我们的孩子在这里。”月凌绯的手隔着大氅伸到南宫雪的小腹上,幸福地低声说道。 随即,大氅下她的左手搭在右手腕上,认真得不能在认真确认一遍后,她这才相信。她双手扶在自己的腹部,那里有个小生命正在发芽,想到此,她的嘴角咧出最美最柔和的笑,“真的耶......” 相较于南宫雪的幸福,月凌绯的幸福里多了丝担忧,毕竟南宫雪的身体还在调养中,其实南宫雪的身体本来已经好转了,可一年多前雪不知被谁下一种罕见的毒,现在毒虽解了,但却让她大大伤了身体。 “雪儿,我想――”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想什么,不过我的答案永远都会是不。”南宫雪对上月凌绯的那双黑漆的细长眸子,她知道他想要她暂时不要这个孩子,她也知道他在为他的身体着想,可是她仍要打断他的话,说出她的答案。 “可是你的身体......” “没事的,你可是有名的圣手鬼医,再不济我也是个有着神医称号的人,还怕保护不了这个小家伙和我。”南宫雪从大氅里伸出手,拉住月凌绯的手,信心十足地说道。 “这.....”南宫雪的医术月凌绯无法否定,因为她的医术的确不错,世人称她为“妙手妖仙”,虽说这样,他依旧有些不放心,毕竟这关系到她的身体状况。 “没有什么这啊那的,只要我们有信心,就会有奇迹出现。”南宫雪眨动了下眼睛说道。 月凌绯看着这个分明自己还像个小孩子的人,无奈地点头妥协,“好,依你,不过今后你的一切饮食习惯我安排。” “什么?!”南宫雪听完,抬起一章快哭了的脸,恨恨地瞪了一眼月凌绯。 月凌绯则是淡淡地笑着,小心地护着她,带她回房去了...... 124幽蓝眸的秘密 后天就是月凌绯的登基之日,南宫雪说不出现在自己心里是难过,还是看淡了,无所谓了。 月河桥上,南宫雪披着厚厚的大氅,倚在桥石栏上,幽蓝色的眸子看着远处光秃秃的树枝发呆。一阵寒风吹来,夹杂着微小的雪沫掠脸颊,那感觉凉凉的,却让她感觉很舒服,因为有这种感觉才会明白自己真实存在这个世界。 “哎......”南宫雪轻轻地叹了口气,越过树杈望着那有些苍白的日光。 一抹黑影突然出现在南宫雪的身后,手伸向正在发愣叹气的南宫雪。 南宫雪感觉肩膀被人轻轻地拍了拍,她转过身看了一眼,嘴角轻轻地笑了笑,问道,“现在带我去?” “恩,也该让你见见你的另一些亲人了。”邪药王眯着眼睛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南宫雪的鼻子。 “亲人?我的亲人只有老爷和娘亲和我的两个宝贝儿子。”南宫雪紧了紧身上的大氅,抬头笑着说道。 “也对,毕竟你这次去见他们,可是用接手那里,想必有人会不想你回去,更不想有你这个亲人。”邪药王眯着眼睛看向天空一边,低声说道。 “随他们,反正我接手的时间又不长。”南宫雪低眉轻笑,冷淡地说道。 “恩,你要不要告诉绯儿,你今天要去――” “不用了,这件事我不想让他知道。”南宫雪直起身子,看了寝殿一眼,轻笑着说道。 “雪儿,外公有些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隐瞒他?”邪药王眼睛直直地盯着南宫雪,想要弄明白她这样做的原因。 “外公,你就别这样看我了,我也有自己的小秘密啊!”南宫雪左手蹭了蹭鬓角,嘴角弯曲,孩子气地说道。 “好好,那我们走吧。” “恩,走吧。” ...... 议事大厅―― “老前辈,你让我们见得人,难道就是你身边站着的这位戴面具的小姐?她就是我们前任家主夙凤天的外甥女?”这个半百的中年人从一群人中站出来,眼神轻蔑地看了一眼邪药王身边的人,毫不掩饰自己语气里的怀疑。 “没错。”邪药王听完他的话,守住脚,双手背后,身子微微向前探了探,眼睛紧紧地眯成一条缝,笑着说道。 在这里的所有人看到,邪药王的那种笑,吓得马上退后几步,一脸紧张兮兮的看着他接下来的动作。但是邪药王身边女子的话,却让他们更加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女子不简单,是不能惹的主。 “外公,眯你的眼再眯了会儿,就没眼了。”南宫雪淡淡的一声调侃的话,将在空气周围流动的紧张气氛冲散。 “你这不知道好歹的家伙,外公这不是再帮你树立威信。(..info无弹窗广告)” “切,到最后你树立的是你的威信,与我半点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这.....你说的也对,那就你自己来介绍一下自己吧。”邪药王的话里带着几分小孩子赌气成分,将脸转向一边不再看任何人,包括南宫雪。 南宫雪无奈地摇头笑了笑,上前来到那个中年男子的面前,伸手将脸上的面具摘下,一双闪着微寒的幽蓝色眸子冷冷地看着那个中年男人,嘴角微微上扬,凛然地说道,“这位伯伯,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也太不尊重夙族的族长了吧。” 当南宫雪知道这幽蓝眸子存在的意义,拥有幽蓝眸子的人将是夙族的族长,无论拥有者是男是女,夙族人必须全心全意跟随效忠,更不得对拥有者不敬。 而受过现代教育的南宫雪很明白,就算是有这样,有些人仍会不服,毕竟女子的身价在古代可是很低的。所以她要做的就是充分的利用这身份的特权,让别人知道她并不是好惹得主,也就是要给他们先来个下马威,挫挫那些一些自以为是人的锐气,之后的,要看他们的表现,决定甜头的大小。 “......”那个中年男子有些惊愕,他原先只是因为她是个女子,并没有太把她当一回事,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女子并非一般的女子,因为他在她的身上发现了当年夙凤天的一丝身影,那是有着强者的之态。 “咳,忘了自我介绍一下了,我叫南宫雪,今后便是夙族的族长,伯伯,你是哪位呢?”南宫雪见中年男子一直沉默不说话,特意凑近一些,邪邪一笑,嬉笑着问道。 “......代理族长夙伟。”夙伟语气虽有不甘,但还是乖乖地回答着, “哦,代理的啊。”怪不得刚才看我不顺眼,原来是我抢了他的位置,心里怀恨啊,南宫雪站直了身子,右手食指在鼻子上蹭了蹭,眼光流转,扫视了一下四周,冷冷地勾起唇角。 “那多谢伟伯伯替我打理夙族怎么多年,今后韦伯伯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南宫雪这样蛮横,那是有原因的。 邪药王帮她查了这些年夙族的情况,发现在夙伟当家的时候,夙族内部正逐渐的衰落,兄弟之间相互猜疑,明争暗斗,所以她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那些导致夙族衰落的主干全部拔掉,虽说她对夙族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她至小,外公就给她夙凤天的事迹,虽说那时并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将那当做一场故事。 如今看来,外公是早有打算让她会夙族,所以才会给她将夙凤天的事,为她留在夙族找个理由,不让她有借口推脱。 “你.....”夙伟本来想厉声说什么,但是当他看到邪药王那双半眯起的眼睛,还有那虽温和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吓得改口,“是,谢族长的体谅。” “恩。”南宫雪淡漠地点了点头,抬脚越过夙伟,站到议事厅的正上位坐下,微微挑着眼角,端起一杯茶。 “丫头。”邪药王大步走向前,坐在南宫雪的右边,也端起一杯茶,看着南宫雪叫了声。 “呃?怎么了,外公。”南宫雪单手支在桌子上,将下巴放手背上,幽蓝色的眸子滴溜溜地转了转,笑着问邪药王。完全没有注意到,下面的那些人错愕或惊讶的表情。 “我教你的大家闺秀的坐姿就是你这样的吗?太没有一点高贵的样子了。” 诚如邪药王所说,现在的南宫雪的坐姿还真是不雅,翘着那个二郎腿,身子趴地在桌子上,一只手敲击着桌面,就像个小流氓一样。 “高贵?呃......好吧。”南宫雪在邪药王的眼神逼迫下,无奈地端正坐姿,很有大家风范地对着下面所有人淡淡一笑。 “这样才像话,那接下来就来认识一下站着的还那些人吧。” “哦,明白。”南宫雪轻轻地点了点头。 “夙伟你认识了,就从夙凉开始吧。”邪药王伸手指了指那个约莫40岁左右的有些不修边幅的男子,向南宫雪开始介绍起来...... 125夙族 南宫雪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些介绍完了的人,这里面虽然有些人她觉得还不错,但是却没有一个让她觉得值得上心的。 就在南宫雪有些厌烦的时候,突然一个人走到她眼前,微微欠了欠身子,不卑不亢地对她一笑,温润如春风拂面般的声音,在大厅内回响着,“族长,我是夙妄。” 南宫雪有些好奇地抬头认真看了看夙妄,想要明白他为什么会如此地淡定,他的介绍也比其他人简单许多。 他大约有25岁,拥有一张清秀如朗月般明净的脸庞,一双如星子般璀璨的眸子含着温润无害的笑意,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处在一片和风之中,但是南宫雪并不觉得他那笑容无害,反倒觉得这是他伪装的面具,他还真是想当符合她选人的条件。 想到这,南宫雪正想开口叫夙妄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也走了上前,直直地立着身子,眼神桀骜不驯,冷言道:“夙焰。” 夙焰,是比夙妄小一岁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容貌俊朗不凡,那刚毅的面庞轮廓给人很冰冷的感觉,但他的冷与有些人的冷不同,他的冷是由内心发出来的,那拒人千里外的冷,可以吓退别人,但却让南宫雪很欣赏,也相当符合她看人的标准。 “我觉得你该叫夙冰。”南宫雪一时兴起,把本来在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 当事人立马给了她一记眼刀子,其他人听后都忍住不笑,但是邪药王可没忍,反而笑的狠夸张地拍起了桌子。 “雪儿,你真是越来越可爱的不得了。” “咳,注意点形象,死老头。”南宫雪在邪药王的面前可是一点亏都不想吃,所以横了一眼笑的癫狂的他,诡异地说道。 “你这死丫头越来越没有礼貌了,连要尊敬长辈都不知道了,真是白疼你这死丫头了。”邪药王坐好,白了一眼南宫雪,佯装受伤地捂着胸口叹息道。 “外公我现在没时间和你拌嘴。”南宫雪对着邪药王笑了笑,又转眸看着下面的坐着或站着的一群人,淡淡地开口说道,“你们这些人都可以下去了,夙妄、夙焰,还有夙凉,你们三人留下来,我有事要问你们。” 南宫雪笑眯眯地看了看夙凉那惊讶的眼神,孩子气地眨了眨眼。 当所有人都走后,大厅里只留下了五个人,夙家的三人不解地看了一眼笑着的南宫雪,又看了看在那自娱自乐的邪药王,都微微皱了皱眉头。 南宫雪虽将他们三人留了下来,却并没有去搭理他们,而是看着邪药王那自娱自乐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大约有一盏茶的时间,夙凉和夙焰都有些等不住了,他们两个一同开口,“留下我到底有什么事,快点说。” “嘻嘻,你们没耐性和我耗下去了?”南宫雪露出欠扁的笑容,歪斜着头,对夙凉和夙焰说道。 “你……” “你……” 夙凉和夙焰有些生气地微抬下巴,死瞪着南宫雪,嘴里只蹦出一个字,便没有下文了。 南宫雪不用想都知道,他们肯定被外公那双笑眯眯的眼神,把要说的话不服地吞进了肚子里去了。 “我?嗯,我知道我有一个很护短的外公,所以你们说话要小心点,不要再像刚刚那样了,要学学夙妄,看看他多沉稳,我外公笑眯眯的眼神让你们感觉很渗的慌吧。”南宫雪连续地眨巴眨巴眼睛,左手放在桌子上,掌心拖着脑袋,看着夙凉和夙妄笑的很无邪。 夙凉和夙焰虽很生气,但是南宫雪说的本就是事实,所以只能忍着不说话。 “夙妄,你不想知道我留下你们三个人像干什么吗?”南宫雪轻巧地站起身来,迈着小步,来到夙妄的身边,笑呵呵地问着他。 “想。”夙妄简单地回答着南宫雪,那双如星子的眸子依旧如春风般绽放着无害的笑容。 “嗯,其实我只是在找下一个做族长的人。”南宫雪后退了几步步,身子靠在桌角,一只手放在桌上,无所谓地说道。 “什么?!!” 这回夙妄也跟着夙焰和夙凉高声喊道。 “为什么?”夙妄先调整过来情绪,他盯着南宫雪不解地问道。 “没有为什么,我来接受这个从内部开始败落的夙族,只不过是想利用夙族的力量帮我做些事。”南宫雪并没有把她接管夙族的另一个原因说出来,而是说出了这个让人误会的原因。 “是吗?利用夙族什么?”这次开口问的是夙凉,他那如鹰般锐利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南宫雪,似乎对她要利用夙族这事很感兴趣。 “利用夙族的实力对抗灵王暗中培养的势力,帮助月凌绯将皇位坐稳。”南宫雪的手玩着茶杯,幽蓝色的眸子含笑地看着夙凉。 “原来是想要稳固你皇后的位置,怕灵王之女影响你的位置。”夙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冷笑着看着南宫雪,讥讽道。 “哈哈哈……”南宫雪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哈哈仰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难道不是,当今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夙焰看着笑的毫无节制的南宫雪,面色阴沉地说道。 “不是,焰你猜错了,族长不会因为一个位置而这样做。”夙妄眼睛一直盯着笑着的南宫雪,沉声对着夙焰说道。 “妄?”夙焰皱了皱眉头,看着夙妄叫了声。 夙凉听完夙妄的话,并没有向夙焰一样问,而是再次将视线放在南宫雪的身上,直到发现一丝不对的地方,才收回视线。 “她的眼中没有对权力和地位的欲望。”夙凉替夙妄回答了夙焰的疑问。 “嗯,她笑的时候眼底是荒凉。”夙妄对着夙焰浅浅一笑。 “她……”夙焰在夙凉和夙妄的提醒下也注意到了,他有些诧异地看着南宫雪,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喂,你们这样光明正大地议论我这个族长,看来我这族长还是没有树立好威严,你们才会这样的肆无忌惮。”南宫雪身子微微移动了下,向后随性坐下来,邪笑着说道。 邪药王听完夙妄他们的话,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南宫雪,之后再也没有任何表示,仍是喝着茶听着他们说话。 “哈哈,既然你们这样大胆议论我,看来我得给你们派些事坐坐,以作惩罚。”南宫雪眯眼笑了笑。 不等夙凉、夙妄和夙焰三人开口,便接着吩咐道,“夙凉调查能力很强,你就去监视灵王的一举一动,密切注意他最近与什么样的人来往。” 说着南宫雪转眸看了看夙妄,“夙妄你留在族里帮我削弱几个老家伙的势力,再多训练些人手,最好都懂些医术,以后会排上用场,还有就是多多囤些粮食。” 吩咐完夙妄,南宫雪接着对夙焰说道,“你想办法混进灵王暗中的势力里,并用最快的时间取得灵王的信任,找机会把夙族的最强的队暗士换进去。” “我需要帮助。”夙焰开口,话并不是反对,而是寻求一个援手。 “我外公会帮你。”南宫雪说完,淡淡地笑了,抬头看了看外边的天色。 已经很晚了,月凌绯也快回来了,她的快点回去。 “你们还有什么事就问我外公,我先走了。”南宫雪说完,起身向邪药王点了点头,便走出了议事厅。 “好了,你们都懂了吧,各自忙各自的吧,有什么情况就来向我这个老人家汇报。”邪药王脸上不再有笑容,威严地看着他们三人说道。 “明白。”他们三人简洁地回答道…… 126明月居 今天是南宫雪心情最复杂的一天,她不知道该为月凌绯登上皇位高兴,还是要为自己未知的将来忧愁。(..info无弹窗广告)坐在皇后之位上,她眼中虽满是平静的笑容,看着身下那些俯首朝拜的大臣,心里却没有一处舒服的地方,只因为这不是她想要的吗?她现在也不清楚了...... 等到这一盛大的礼仪完成后,南宫雪像是逃荒者一般,换下身上厚重的凤冠,带着月凌绯给她的腰牌,匆匆出宫去往明月居。 “你说什么?皇后独自一个人出宫了!你们是怎么看着皇后的,怎么可以让皇后一个人出宫。”月凌绯左手恨恨地拍在桌案上,下面跪着的人,厉声吼道。 “皇后娘娘吩咐奴才不要任何人跟着,皇上饶命。”一个管事的太监吓得连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说道。 “滚,没用的东西。”月凌绯将手变得奏折用力挥到地上,冰冷地对跪着的人吼道。 再那人都退下去之后,月凌绯刷地站起身来,正准备转身去内殿的时候,这时候突然有人来报。 “皇上,灵王求见,说有对皇上很重要的事,还让奴才将这个交给皇上。”地上跪着的小太监,将双手举至头顶,手心捧着一样东西。 月凌绯看到那个小太监手里捧着的半块玉环,手下的手紧紧握着,以平复着内心的激动,他冷冷地睇了一眼下面的小太监,对着那个小太监说道,“把玉呈上来,宣灵王进殿。” “是。”小太监的刚把玉呈给月凌绯,他便转身进入内殿。 “皇上。”一个黑衣暗卫出现在内殿之上。 “凤麟,你现在马上去明月居,暗中保护皇后,不得有一点差池。”月凌绯看着凤麟,冷冷地嘱咐道。 月凌绯本来想自己去的,但是有些事他要弄清楚。所以只能派凤麟去,因为凤麟曾经和他还有南宫雪在一起呆过,知道南宫雪的一些习惯,他才会更放心些。 “是,属下告退。” 月凌绯点了点头,看着凤麟消失的地方,长长地叹了口气,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环,但是这次玉环不只一半,而是合在一起的一整块玉。 “灵王,果然是你......” ...... “啊,小妖孽,桀桀,没有想到你居然今天会跑来我这里,元汐我开心死了,不过那个大冰山会让你......不会是你偷偷跑出来的吧。”元汐看着趴在柜台上,一脸笑容的南宫雪,调侃的声音变成了惊讶。 “是啊,我是偷跑出来的,难道你要把我五花大绑地送回去?”南宫雪背靠着柜台,双手弯曲放在柜台上面,轻扭转着脖子对着元汐,轻轻一笑说道。 元汐明白南宫雪现在的感觉,她不再多说什么,走出柜台,拉住南宫雪的手,带着她向楼上她个人的包厢走去。 包厢内―― “小妖孽,你这家伙是不是存心想那个大冰山把我这个明月居给拆了啊!”元汐坐到南宫雪的对面,倒了一杯清香的茶水放在南宫雪的面前,眼尾向上挑了挑,假嗔道。 “我哪里有,我只不过是想念你――”南宫雪说着,突然停顿了一下,嘴角挑着一个恶作剧的笑意,接着说道,“你这里的点心了,哈哈哈......” 元汐看着南宫雪那夸张的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探过一半身子,伸手在南宫雪的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恶狠狠地说道,“你这家伙,在我的面前就不用这样的强颜欢笑了,说吧,今天是你做皇后的第一天,你就这样一点规矩都不懂得跑出宫,你就不怕,别人拿这说事,这里毕竟不是现代,有些事不可以拗着性子来做。” 南宫雪痛的眼眉仅仅地皱在一起,揉着被元汐敲疼的地方,不满地嘟囔着,“很痛耶,元汐你真是很暴力,小心没人要你。” 元汐对于南宫雪说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笑了笑,眼睛却一直盯着她那双幽蓝色的眸子,从那一抹幽蓝色之中,元汐看到了一丝不安,一丝彷徨,一丝晦暗。 “你这丫头,你可是一个现代人,既然都做了的事,你就别后悔,也要相信那个大冰山对你的感情,就算以后真的会对你......”元汐说着说着话音便消失了,眼神有些不自然闪躲着南宫雪投来的好奇眼神,忙低头轻喝了一口茶水,岔开刚才的话题,对着南宫雪讪讪笑着,“呵呵,我们别说这事了,难得小妖孽你来我这里一趟,我又做了几样新点心,你来帮我试试味道吧。” 南宫雪从元汐刚刚有些闪烁的眼睛里得到了一丝信息,元汐肯定知道一些月凌绯的事,甚至将来一些要发生的事。 “元汐,你有事瞒着我。”南宫雪的绝美的容颜上满是笑容,但是语气却让人感觉到悲伤。 “我、我......我哪有啊,我去给你拿些好吃的新点心去。”说着,元汐匆匆忙地站起身来,朝着门外慌张地走去。 南宫雪幽蓝色的眸子看着元汐慌张的样子,淡淡地笑了笑,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捧着手里的茶杯轻饮着。 “呵呵,元汐,你也知道他的一些事,只有我不知道,哎,未来啊未来,到底有什么未来掌握在我的手中呢,月凌绯你要是坦白一些多好啊!”南宫雪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拉开窗叶,倾斜着身子趴在窗台上,单手支着头,望着皇宫所在的方向,苦笑着叹息道。 轻轻地一阵风吹来,南宫雪发现对面的房顶上,一个黑色身影向她行了一礼,是月凌绯最信任的暗卫,凤麟。 南宫雪笑了笑起身挪离窗前,给他让开一条路。 “属下,参见皇后娘娘。”凤麟正要跪下来给南宫雪行礼,被她伸手阻止了。 “以后没外人在的时候,那礼数就废了,我可不想俯视别人。”南宫雪淡淡地一笑,转身双手放在窗前,看着眺望着远处。 “是。”因为凤麟跟过南宫雪一段时间,所以他清楚南宫雪的一些习性,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 “是月凌绯让你来的吧,他为什么不自己来呢。”南宫雪半抱怨半开玩笑地说道,把手伸出窗外感受着残冬的气息。 “灵王突然觐,皇上不得不得――” “哦,知道了。”南宫雪打断了凤麟没有说完的话,转身走到矮桌前,坐下来,淡淡地看了一眼凤麟笑道。 “娘娘......” “呵呵,你先回宫和月凌绯说一说,我和元汐聚聚,到晚上再来你接我回宫。”南宫雪歪着头,柔声笑着,但是她的话却让他感觉一股无形的压迫,那双笑着的眸子中隐藏着他看不见的凛冽。 “......是。”凤麟无奈地点了点头,起身消失在窗前。 而与此同时,元汐正好推门进来,看到窗外消失的黑影,疑惑地问了一句,“那是凤麟?” “恩,不过你怎么就能以背影猜出他是凤麟呢?”南宫雪笑眯眯地看着元汐...... 127皇室中人 “呵呵,我和我哥是大冰山的好朋友,当然知道凤麟了。”元汐避开南宫雪探索过来的眼神,干笑着说道。 南宫雪淡淡扫了一眼元汐,视线又转回到矮桌上的茶杯上,右手摩挲着茶杯的边缘,望着那有些嫩黄色的茶水,不知道在想什么,“是吗......呵呵,那你们绝对是称得上要好的朋友了,又或许你们也是月凌绯的暗卫,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南宫雪说完端起茶杯轻呷了一口茶,看着低眉走到自己身边的元汐,嘴角牵起一抹冷冷的笑意,等着元汐开口辩解。 “......” 等来的只是一场沉默,与挣扎的眼神。 南宫雪笑了笑,她再次开口叫了一声,“雪恋公主......” “......你知道了!”元汐在听到南宫雪叫出的那几个字后,惊讶地睁大眼睛,不再沉默。 “恩,知道了,皇上常常跟我说起你,久而久之我觉得这个雪恋公主也和我一样是穿来的,只是那时没有把她和你想到一起而已。”南宫雪的脸上平静无波,就连声音也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像是在干读一些文字而已。 “那你在生气我瞒着你了?”元汐有些担心地瞪大眼睛,看着南宫雪那张平静的笑脸,紧张又害怕地说道。 “生气吗?......貌似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因为每个人都有权有自己的小秘密,你一样,我也一样,可是为什么我还会在意你瞒着我,想要狠狠地修理你一份。[..info超多好看小说]”南宫雪皱着秀美的眉,小嘴微微嘟着,很诚实地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元汐。 “啊?哈哈......那是因为小妖孽把我当成了最好的朋友,最重要的人,所以对于我的期满你才会生气,若是你不在乎你我之间的友谊,你便不会生气,更不会如此诚实。”南宫雪的话让元汐的紧张和担心全部烟消云散,她挪动身体来到南宫雪的身边,拉住那双纤细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一脸认真滴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我心里还是不舒服,元汐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南宫雪突然笑了笑,笑得想一个纯真的小孩子,但是由幽蓝色眸子里透露出来的狡黠的光芒,让人觉得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披着天使外衣的妖怪。 “呵呵,小妖孽你别这样笑,你这样笑虽然很好看,但是太像个披着羊皮的小狼了。”元汐扯着嘴角笑了笑,身体快速向后挪动了几下,和南宫雪保持一定的距离,以免自己遭殃。 “是吗?”南宫雪歪头想了想,纤细的手指在鼻翼上摩挲了几下,满意地看着后退几下的元汐,“我觉得这样的效果很好,这样的我不就是你口中名副其实的小妖孽了。” 南宫雪对上元汐的双眼,轻轻地眨动了几下,又将视线转到元汐刚刚带进来的点心上,伸手端起一小碟紫色花型的点心,兴高采烈地吃了起来。 元汐错愕地看着在一边吃着正香的南宫雪,明媚的双眸狠狠地眨动了几下,看看眼前的这是不是一场幻觉,这个摇头可不是轻易饶人的主,她可是欺瞒了身份,并且还隐瞒了一些事,她知道南宫雪肯定察觉到了什么,只是她没有继续问下去而已。 “呵呵,元汐你站那抹远干嘛,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恶魔,吃不了你了。”南宫雪边往嘴里填着香甜可口的点心,便对着元汐笑嘻嘻的说道。 “呵呵,是嘛,我可不这样觉得。”元汐小声地嘀咕道,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想着矮桌靠近。 “呵呵......”南宫雪听到元汐的那声嘀咕,没有说什么,只是纯然地朝着元汐笑了笑。 “你最近很饿吗,这么吃这么多?”元汐本来想要那块甜点吃,却没想到,她眼前的全部变成了空盘子,她有些诧异地瞪着打了一个饱嗝的南宫雪,不解地问道。 南宫雪伸手抚了抚肚子,抬眸对着元汐调皮地眨巴了下眼睛,笑着打哑谜,“不是我饿,是我的肚子饿。” “你的肚子饿?你的肚子怎么会饿,你是不是生病了啊,要不要我找个大夫给你看看。”元汐误解明白南宫雪的话,以为南宫雪生病了,忙着想要起身给她找大夫。因为元汐可不想因为她在这里生病了,月凌绯一个火气,把她的这个小店给烧了。 “哈哈......我才没有生病呢,元汐真是大笨蛋哦。”南宫雪双手支在矮桌上,歪着头对着元汐笑呵呵地说道。 “你才是大笨蛋,你――”元汐佯装生气地伸长胳膊,准备敲打南宫雪的小脑袋,就在此刻―― “吱呀”一声,门从外面被打开了,元汐维持着要打南宫雪的趋,转过头看向门外,南宫雪则是单手支脸,对着门外的人眨巴了下眼睛。 “晋逸大哥,不对应该叫你皇兄才对,又或者逃跑的太子,呵呵......”南宫雪放下手,侧脸看着站在门口晋逸,正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东西。 南宫雪可以经那溢出来的气味知道,晋逸端的是月凌绯给她开得安胎药,想必这是月凌绯嘱托他的,想及此她心里有一丝甜蜜渗入。 晋逸听到南宫雪如此称呼他,他心中微微有些惊愕,不动声色地看了元汐一眼,元汐给他一个不是我的表情。 “呵呵,雪儿还真是聪慧,没有想到居然知道了我们两兄妹的真实身份。”晋逸没有否认什么,大方地夸赞南宫雪聪慧。 “聪慧什么的我不敢说,我只是在你老爹退位的那一夜,听了他很多的话,所以猜测出你们的身份的。”其实前雪烨皇之所以会对她讲那么多,完全是因为她小姨灵烟的缘故,希望她可以代替他去向灵烟道歉。 “是吗?他还能想起我......”晋逸的话里的语气让南宫雪觉得有些悲哀,又加夹杂着一丝愤,或许他和前雪烨皇之间,还发生着什么她不知道的故事,她也不想多深究什么,因为那不是她该在意的事,她也没有那个闲心在意。 “人老了,想的也会多。”南宫雪淡淡地说下这句话,便不再看晋逸。 元汐则是有些担心地看了晋逸一眼,因为她知道晋逸是因为他们的父皇,而放弃皇位的继承权的,在他的心里,他们的父皇就他的一道伤疤。 “恩,不说这了,这是凌绯让我煎给你的药,并让我监督你喝下去。”晋逸一改刚才悲哀的眼神,换上淡然平和的笑意,对着南宫雪说道。 “又是药啊,真不想喝。”南宫雪小圣地嘀咕了一句。 “不喝可不行,现在的你可不是一个人了。”晋逸淡然的眸子里一丝坏笑一闪而过。 “哎哎!我知道了,我喝还不行。”南宫雪说罢,正准备接过药碗时,一声尖叫在她的耳边响起 “什么!!!小妖孽......” 128一直逃避 “哥你难道是说,小妖孽的肚子里有个小小妖孽了!!!”元汐惊讶地瞪大眼睛,仿佛要把南宫雪的肚子瞪穿一眼,尖叫着问道。 “是啊,听凌绯说已经20天了,不过雪的身体不是很好,所以必须要小心对待。”晋逸笑着将汤药递到南宫雪的手中,回头对着自己妹妹说道。 元汐快步地走到南宫雪的面前,将晋逸扒拉到一边,蹲下身子,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南宫雪平坦的小腹,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南宫雪,又转眸看向晋逸,高兴地说道,“哥,感觉好神奇啊,一个小生命正在发芽。” “哈哈,我也觉得很神奇,元汐。”南宫雪一手端着药碗,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小腹,低眉笑着顺着元汐的话说道。 元汐一只手贴在南宫雪的小腹上,似乎想要感受那个小小生命,她的眼中充满了喜爱之情,“小妖孽,给你商量个事,我想要做这个小妖孽的干娘。” “恩,当然可以了,小小妖孽肯定也很高兴有你这个干娘,以后就不愁吃不到好吃的高档点心了。”南宫雪开玩笑地说罢,双手捧着药碗,忍住那股苦苦的味道,一口气全部灌进肚子里去。 “呼呼......咝咝......好苦啊。”南宫雪一只手捂住嘴巴,一只手将喝干净的药碗扔到桌子上,幽蓝色的眸子紧紧地皱成一条缝,有几滴晶莹的泪珠被挤出了眼眶,顺着优美的脸部线条滑落下来。.info[]之后,她又扬起头双手紧捂着嘴巴,不断地哈气,希望能够减少一些苦味。 而站在一旁的元汐,却幸灾乐祸的大笑了起来,墩坐在地上,一手捧着肚子,一手指着南宫雪,夸张地戏笑着说道:“哈哈哈......你活该,谁让你刚才把点心全部都吃了,不给我留一点,嘻嘻,很苦是吧。” 南宫雪白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元汐,想要开口反驳她几句,无奈的是现在她口腔里冲刺着那怪怪的苦味道,想说什么都不能顺利说出来,而且就她现在这模样,与其说是反驳,不如说是小孩子撒脾气,“你......啊,苦苦啊,呜呜......” 这是晋逸上前,递给南宫雪一杯清水,是准备用来泡茶的上好山泉水。南宫雪看到那杯水,就像是见到祖宗一样亲,伸手夺过来,就往肚子里灌了起来,泉水自身带着一股甘甜,冲刷去她口中不少苦味。 “呼......”喝完那杯山泉水,南宫雪就像是蔫儿了一样,趴在矮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终于不是那么苦了。” 南宫雪本就知道这药很苦,只是没有想到会那样苦,几乎快要苦掉她半条命。以前不觉得苦,那是因为喝药前,月凌绯总是准备好好吃的甜点,只要她一喝完药,就马上给她嘴里塞一块,苦味还没有上来便被点心的甜味掩盖住了,想到这,南宫雪低声呢喃道,“还是月凌绯在身边好.....” “你说什么,小妖孽。”元汐凑近南宫雪脸前,笑着问道。 “没什么啊。”南宫雪坐直身子,咧嘴笑了笑。 “我才不信你呢。”元汐咂了咂嘴说道。 南宫雪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眼的余光刚巧扫过晋逸,发现他正对着她勾嘴一笑,那笑容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在表示,现在知道凌绯的好处了,那就快点回去吧。 南宫雪眼的余光朝着晋逸嗤鼻哼了一声,幽蓝色的眼珠子滴溜一转,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嘴角噙着一丝坏笑,对着晋逸说道,“我突然想喝酒,听月凌绯说,晋逸大哥藏了一坛好酒,而且这就非但不伤身体,而且还对身体非常有益。” “哈哈!”晋逸看着南宫雪无奈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反正这酒迟早是要给月凌绯的,给了南宫雪也是一样的。“好,我现在就去拿给你。” 说完,晋逸便转身离开了包厢,留下一脸错愕的南宫雪,她根本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爽快地答应她。 “小妖孽,你失算了吧,想看我哥为难的样子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哦。”元汐起身走到南宫雪的对面坐下,开始熟练地泡着茶,笑着南宫雪那可爱的表情。 南宫雪微微皱了皱眉,又舒展开来,哈哈笑了几声,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看着元汐那熟练地动作,不在乎地说了声,“总有一天能看到,等到晋逸大哥遇到命定的那个人,我们就能看到了。” 听到南宫雪的话,元汐手上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担忧的表情,但旋即又恢复平常的笑容,声音却掩不住一丝忧心,“希望哥哥能再次遇到命定的人。” 南宫雪听出元汐话中的话,她没有问,也不回去问,只是笑了笑,“人各有命,就算是心里留了了多大的一个结,但总会有一个人或者两个人解开,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她望着窗外的悠远的地方,嘴角牵起一抹淡然。 “小妖孽你......你知道了?”元汐提着茶壶的手微微颤抖,她抬眸有些艰难地问着南宫雪。 “知道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啊,我只是在嘴上说着大道理,呵呵......”南宫雪知道元汐说的是什么,元汐想要问她是不是知道了晋逸曾经有过一个爱得要死的人。是的,她知道她都知道,雪烨皇在退位的那天都前都对她说了,她知道雪烨皇透过她在对他曾经伤害过的人忏悔。 “小妖孽,看来你知道的很多很多,而你只是喜欢逃避,再逃避,不敢正面去面对,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只是一个人默默地接受着一些其实可以避开的伤害,不要再逃避了,既然信任了,决定了,就好好面对,或许下个未来并不是那么差。”元汐的声音变得很严肃,她放下手中的茶壶,单手附在南宫雪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 元汐的话一点也没有错,在对月凌绯的事上,她在逃避,一直在逃避,因为害怕自己最后承受不住已经猜测到的事。南宫雪低垂着头,沉默盯着一个地方,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银牙咬的唇畔发白。 “你们怎么了,这里的气氛似乎变得凝重了,发生什么了吗?”晋逸看了一眼低着头全身散发着阴郁气息,又抬眸看了看一脸严肃的元汐,淡笑着问了句。 “因为――” “哈哈,我们什么事也没发生,晋逸大哥酒拿来了,我可以尝尝吧。”南宫雪抢先元汐的话,抬起头笑得像个小孩子般说道,又起身快步走向晋逸,接过他手里的酒,转身回到矮桌前坐下。 “随意。”晋逸看着南宫雪浅浅一笑,眼睛瞥了一下向元汐。 元汐轻轻地摇了摇头,转眼间也笑了起来,对着晋逸说道,“哥,我们两也来尝尝,这坛酒我们还没尝过,不能便宜了这小妖孽。” “好!”晋逸明白元汐摇头的意思,便顺着她的意思转身关上门,来到矮桌前和她们两个人一起品酒...... 129挑衅 “主子,你这又要去哪里啊?” 月凌绯为南宫雪专门挑选的尽忠尽职的宫女小双,看到南宫雪穿着便装,正要出雪华殿大门时,连忙上前拦住,有些无奈地问道。 “小双,我都在着雪华殿闷了有两个月了,我想要到宫外走走。”南宫雪可怜兮兮地眨巴了下眼睛,双手拉住小双的袖口的一角,略带撒娇的说道。 “主子,你这几天可真没有闷在雪华殿里,比如前几天,你拉着皇上把宫里最美的地方赏了个遍,前天你又让皇上陪你去冷宫走了走,昨天你还带着皇上去御膳房玩偷东西,还有昨天晚上――” “打住打住,你怎么什么都记得那么清楚啊。”南宫雪出手制止了小双继续说下去,抬眸看着小双不满地低声说道。 “主子的事奴婢当然要记得清清楚楚,因为奴婢有个爱耍赖的主子。”小双伸手扶住南宫雪,带着她回大殿里去。 “额,小双你越来越不可爱了。”南宫雪嘴上虽嘟囔着,但是还是乖乖地在小双的搀扶下回殿内,因为她害怕小双那连环珠式的说话方式。 “那是因为主子越来越可爱了。”小双一点也不畏惧的说道。 南宫雪起初听到时,微微皱了下眉头,小嘴微嘟了起来。随后,咧开嘴嘿嘿地笑道,“那是,但是你主子我可不只有越来越可爱喔。”说着她朝着小双挤眉弄眼了几下。 小双无奈地摇了摇头,顺着南宫雪的话说道,“是啊,我家主子不仅仅是越来越可爱,而且也越来越孩子气了。(..info)” “哇,小双你真是胆子大了,敢明着说你家主子我了,看我不惩罚你。”南宫雪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在她的心里,她很开心小双能这样大胆跟她说话、谈笑。 “主子你舍得吗?”小双将南宫雪扶到桌子前坐下,伸手给南宫雪倒了杯水,递到她的面前,丝毫不怕的笑着说道。 南宫雪故作思考的样子,右手手指摩挲着下巴,发出一些单音节的字,最后一拍桌子,严肃地说了句,“......恩,小双我告诉你,我可是......真得舍不得,没了你,谁陪我这样无拘束的聊天啊。” 小双嘴角微笑,从刚才到现在脸上的表情一直是平静无惧,可见南宫雪玩这套把戏,已经很多次了,所以她才会如此平静。 “小双,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出席不了三月初的三国宴。”南宫雪双手捧着杯子,看着洒落进来的明媚阳光,它昭示着冬天已近过去了,春天已来临,她在心里盘算离三月初,还有七天的时间,顺口问了小双一句。 “什么?主子你不想出席三国宴会,这可不行,主子你不要这样任性,免得让一些对你有偏见的大臣抓因这事抓着你不放,找你的麻烦,主子又是极其怕麻烦的人。”小双惊地转过身子,眼里满是担心的神色,提醒着南宫雪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其实南宫雪也明白这其中的厉害,但是如果要是她出席了,这不是给了北冥湮一个很好地借口,上次婚礼侥幸躲过去,没有与他当面碰到,可是这次,恐怕是在所难免了吧。 “说的也是,可是如果去了......哎,这是躲不过的,该来的总会来的。”南宫雪仰头叹了口气,又趴在桌子上,小声地嘀咕道。 “主子,你在说什么?”小双没有听清南宫雪的话,便弯下下身子凑近她,开口问道。 “呃......没什么,我饿了,小双你去给我倒御膳房那些好吃的点心,在那些酸甜的果子来。”南宫雪抬起头,轻轻地眨巴了下眼睛,对着小双小眯眯地说道。 小双是个懂事的宫女,所以没再多问什么,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嘱了南宫雪一句,“主子,你不可以趁我去拿点心是逃跑,如果主子那样做了,女婢就求皇上把女婢调离雪华殿。” 小双的一句话,把南宫雪的小小心思给打的支离破碎,她不满地死瞪了小双一眼,抱怨道,“这是什么世道,我堂堂雪烨的皇后娘娘居然被一个小宫女威胁,呜呜......我真是好可怜啊。” “主子......”小双无奈地看了一眼,有种哭天喊地气势的南宫雪,叹了口气叫道。 “哦,呵呵......不玩了,你快点去给我拿点心,放心,我不会跑的,我说到做到。”南宫雪端正点坐好,轻歪着头对着小双纯真无邪地笑了笑,左手摆出发誓的手势,很认真滴说道。 小双嘴角微抽,机械地笑了笑,转身疾步朝着御膳房走去。 就在小双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以为不速之客。 “卫阳给皇后娘娘请安。”魅蝶没有经任何人的通报,直接进到雪华殿,礼数也坐的不到位,她还真是够张狂的,这明摆着是来挑衅的,南宫雪看在眼里,却并未放在心上。 “卫阳,你的礼数怎么可以没学好呢,该再好好地学学了,我这呢,正好最近有个叫礼数的嬷嬷歇着,让她来好好教教你如何给皇后行礼,你看如何?”南宫雪低头玩着手里的茶杯盖,斜睨了一眼有些高傲的魅蝶,煞有其事地说道。 “你......是卫阳疏忽了,卫阳再给皇后娘娘请一次安。”尽管魅蝶现在心里有多怨恨,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心里的怨恨,脸上挂着笑,又向南宫雪请了一次安。 南宫雪对于别人虚伪的给她行礼,心里是很讨厌的,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这人可是来挑衅她的人,可不能让这人占了上风。 “恩,以后要见本宫时,不要在这样没有礼数地闯进来,要等那些宫女或者太监通报,本宫允许后再进来,今日之事,本宫不与你多加计较,希望卫阳郡主以后能多加注意些,本宫可不是一个爱惩罚人的人,但是有些必要的时候,本宫不知道会对一些不懂礼数的人,一些小小惨痛的教训。”南宫雪含沙射影的一番话,任谁都能听出来,她话里隐带着的意思。 “卫阳明白,只不过皇后娘娘你这位置可恐怕到三国宴的时候......”魅蝶故意在这里停了下来,她的脸上虽本分地笑着,但是她的话里却掩不住的讥讽。 “那时是那时,现在的我还是皇后,所以请你注意下你的说话语气,以及礼数的周到。”南宫雪明白魅蝶接下来想说什么,并不是不生气,而是知道就算是对魅蝶发脾气,也是让魅蝶看笑话,倒不如表现的平静些,把架子摆足些,气气某些人。 “......那我们就等着看看,看谁笑到最后,皇后娘娘你做皇后的日子可不多了,卫阳等着看你的好戏。”魅蝶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南宫雪,挑衅地挑了挑眼角,轻蔑地说道。 “哈哈,卫阳郡主你就等着吧,我的好戏里自然少不了你。”南宫雪双手支撑在桌子上,搁在手背上的头微微倾斜,美丽的眸子眯成一条线,睨着魅蝶笑邪笑着说道。 “哦,那卫阳倒想――” “本宫乏了,来人送客。”南宫雪起身的动作连贯优雅,淡笑着打断魅蝶未说完的话,转身朝着内殿走去。 “......”魅蝶抬手想要抓住南宫雪,被进来的宫女给拦住了,欲要说的话也被咽回肚子里了。 “郡主,娘娘乏了,你还是回去吧。”拦住魅蝶的宫女劝她。 “哼――”魅蝶瞪了一眼那个宫女,甩袖离开了。 130说给他的话 “主子,刚刚是谁来过吗?”小双端着一个上等玉石做的托盘,上面两个白玉盘摆着一些点心和切好的水果切丁,进来时正好看到南宫雪在使劲地拉扯着被褥撒气,不由地担心问了句。 “哼,那个自以为是的花魁郡主!”南宫雪扔下手中的被褥,转眸看向小双努了努嘴,心情不悦地哼道。 “花魁郡主?主子,这花魁可是外面那些花楼女子的称号,怎么能用在身份高贵的郡主身上,这话主子以后还是少说为妙,以免有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小双是个谨慎到极点的宫女,眼睛里容不得一点小瑕疵,对于南宫雪那些稍微有些不合理的话,立马便纠正她,并告诉她其中的利害关系。 南宫雪无奈地吐了口气,起身大步移到小双的面前,伸手抓了两块小点心,一仰头全部塞进嘴里咀嚼,垂首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小双,声音有些含糊地说道,“小双,你太小心翼翼了,你不觉得这样很累吗?这做人啊,就要轻松些,不然真是浪费这大好的年华。” 南宫雪拍了拍手上的点心屑,手伸到小双的肩上,轻轻地拍了拍。之后,转身朝着窗边走去,小双紧随在其后。 “主子,这宫里不比寻常百姓家,您的一言一行都时刻有人注意着,虽说现在皇上只有你一个妃子,但是以后这宫里还是......”小双说着说着便闭上了嘴巴,一声闷响,小双已跪在南宫雪的脚边,再开口便是些谢罪的话,“小双该死,说这些话让主子不开心,清主子惩罚。” “罚你,为什么要罚你,你说的本来就是实话,这个宫里不会只有我一个女人的,他也给不起我这个承诺,唯一他给得起的就是他心中唯一妻子的地位。”南宫雪斜倚在窗棂上,看着朝窗内伸来的一直含苞的梨花,嘴角轻轻勾起一抹苦涩,发出的声音淡然飘渺,让人感觉她快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般。 “主子......”小双微微抬起头,有些担忧地叫着南宫雪。 “不用担心,我没事。”南宫雪敛去眼底的那丝忧伤,低身将小双浮扶起来,嘴角不自然地勾起一抹浅笑说道。 小双并不相信南宫雪的话,经过这一个月的了解,她基本上发现南宫雪的一些特点,就比如说现在她那抹不自然的浅笑,便证明了她的心里越是难过。 “主子,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流言的。”小双有些担心一些不识趣的宫女太监在底下说的话,被南宫雪不小心听到。 “流言?小双你说那真的是流言吗?”南宫雪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依旧笑着,声音依旧平静缓和,看不出一点悲伤或者生气的痕迹。 “小双不知。”小双微微躬着身子站在南宫雪的一边,端着托盘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哦,你真的不知道吗?”南宫雪低声说着,转过脸,看着窗外的梨花苞,悠悠地说道。 “......”小双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能让自家的主子开心些,只有选择沉默。 等了良久,南宫雪终于打破着沉闷,她朝着窗外伸了伸手,问了一句,“小双,你跟我说说,为什么这天下的男人要三妻四妾,为什么女子就不能起来反对啊。” “这......”小双无法回答南宫雪这话,只能又选择沉默。 南宫雪也不指望小双能够给她什么答案,继续说下去。 “小双,我想这天下的每个女人都想要自己的相公只爱自己一个人,帝王之家也不例外,只是她们被长久的教条所驯服,有的不敢反抗,有的无力反抗,有的敢于反抗,可是那些敢反抗的,大多数到最后落得无奈地随波逐流。” 南宫雪一只手支在窗柩上托着下巴,一直看着窗外的景色,并没有看到小双那有些暗淡的眸子,也不管小双会不会接她的话,又继续说下去。 “可是你家主子我,不会被那些束缚女子的条条框框所屈服,我坚信这世间上肯定用一个人能给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南宫雪歇了口气,又说道,“我是个善妒的女子,我不允许我的相公,在我之外还有别的人,尽管他的身份是皇上也罢,还是另有苦衷也罢,我都不会轻易的原谅,他要是真敢娶了我之外的女人,那么我们之间只会剩下一纸休书,我会休了他。” 南宫雪其实说这话,完全是想说给月凌绯说的,因为她知道,小双是月凌绯的人,她在这里的一切大小事,小双都会向他回报的清清楚楚,不差分毫。 “主子......”小双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被扭过身来的南宫雪打断了。 “小双,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可要听好了,这件事很重要,你一定要一句不落地跟月凌绯说一遍哦。”南宫雪微微向前探着身子,美丽的眸子微微眯成一条缝,温和地对着谢小双说道。 小双听完这话,她心里虽有惊讶,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急忙地否认,而是低眉思索了一番,抬头对上南宫雪那双眯起来的美丽幽蓝眸,不卑不亢地说道,“小双会的,这是小双的职责。” “职责?呵呵......”南宫雪站址身子,看着躬着身子的谦卑地低着头的小双,有些好笑地笑出了声。 “主子,皇上他是真心爱你的,在这整个天下,只有你一个人能对着皇上直呼其名,皇上真的很爱主子你。”小双有些心急地上前一步,意识到有些失礼后,又马上后退了几步,低头向南宫雪解释。 “小双,月凌绯他是爱我,但是他更爱他的江山,这也不对,他也并不是爱这江山。”南宫雪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低迷地苦笑道。 “主子,你别想太多。” “小双,刚刚卫阳郡主来过了。”南宫雪的这句轻巧的话,在小双听来无疑就是一颗重量级的炸弹。 “什么?!!主子,卫阳郡主她对你说了什么吗?”小双担心地咬了咬下嘴唇,声音有些急切。 “没说什么,她只是说我的皇后做不长久而。”南宫雪冷声地笑了笑,背靠在窗前,侧脸看着一旁,低声地说道。 “主子,别相信卫阳郡主的话,她在嫉妒主子,皇上绝对不会废除你的皇后,并且你现在是......”小双没有在说下去,她知道南宫雪知道她接下来想要说的是什么。她明白宫里要处处小心,更何况现在这宫里的局势还没有稳定下来,若是让外人知道南宫雪现在怀有身孕,恐怕会给她遭来杀身之祸。 不过小双也安下一部分心,因为幸亏那个卫阳郡主没有说,皇上要封她为贵妃的事,这事皇上也严令下去,不许任何人在主子面前提到,若她家主子知道了,恐怕早就一脚踹来御书房的门,扔给皇上一张休书转身就走的结果。 南宫雪扭过身子,对着窗外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言归正传,小双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不需要一个对我隐瞒,不相信我能帮到他的人做我的相公,如果他以为娶个别的女人,能帮他达成目的的话,那么我们之间的缘分那是到尽头了。” “主子,这......”小双有些为难地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南宫雪没有理会小双的反应,转过身,换上一副笑嘻嘻的脸,走到一旁的床榻上坐下,像个小孩子班底拍了拍床榻上的矮桌,开口叫嚷着,“小双啊,我要吃点心,要吃水果,我和我肚子都饿了。” “......哦。”发呆的小双听到南宫雪的呼唤,马上点了点头,快步地朝着她走去。 131三国聚会 恍恍惚惚中,三国宴的日子近在眼前。 只从那次南宫雪让小双给月凌绯带过去一些话,月凌绯可是变得不一样了,他像是在囚禁她一般,不同意她独自一个人出去,每次出去要不就是他陪在身边,要不就是让小双陪在身边,暗地里还派了三名顶级暗卫,说好听点是保护,说难听点就是监视,这让她心里很不爽,所以经常性地欺负其中一位暗卫,谁让那个人是她熟悉的凤麟,活该他倒霉。 “雪儿,马上三国宴会就要开始了,你真得准备好了?”月凌绯看着坐在梳妆台上的南宫雪,有些担心地问道。 “有什么好准备不准备的,该来的总会来的,是躲不掉的。”南宫雪打理着自己的长发,看着镜中那个脸色微差的自己,淡淡地笑了笑,瞥了眼镜中映出的另一个俊美的绝伦的容颜,低声应道。 “雪儿......”月凌绯低沉的嗓音带着迷人磁性,几乎让南宫雪沉醉其中。 “额,怎么了。”南宫雪放下手中的白玉梳子,含笑看着月凌绯问道。 “没事,你最近身体感觉如何。”南宫雪从月凌绯微有些闪烁的眼神,看得出月凌绯又是瞒着她,她也不愿去点破什么。 南宫雪点头笑了笑,又拿起梳子递到月凌绯的手里,纯真地笑着说道,“没事的话,就帮我梳头画眉,你可不许拒绝啊。” “我怎么会拒绝,这是我的荣幸。”月凌绯抓住南宫雪拿着梳子的手,楱到唇边轻印了一下,抬眸温润一笑,那富有磁性的嗓音里住满了宠溺。 南宫雪微微一怔,并没有把手伸回来,她嬉笑着炸了眨眼,佯装傲娇的说道,“知道就好,也正好要本姑娘看看给本姑娘梳头的技术如何。” 月凌绯溺爱地看了眼南宫雪,走上前那好梳子,轻轻地为她打理着乌黑的长发。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呵护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宝一样,让她的心中流过一股暖流。 “我这辈子只为你一人执梳。”月凌绯双手扶在南宫雪的肩上,低头俯在她的耳边,低沉地说着。 月凌绯这一句简单的话,却让南宫雪无声落泪。 南宫雪微微阖上眼眸,不让月凌绯看透她眼里的情绪。她伸手拍了拍他的手,隐藏声音里的一丝哽咽,低声霸道地说道,“今生你不光只为我一人执梳,还要只为我画眉,只许对我一人温柔,以后也只许看我一人,宠我一人,要不然我就要你好看。” “雪儿,是不是太贪心,太霸道了,小心我丢下你不管。”月凌绯没有点破南宫雪哭了,宠溺着敲了敲她的头,虽嘴上那样说,但是心里却像是抹了蜜般的甜,只因为在她的心里他很重要。 “切......”南宫雪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眼睛微睁开一条缝,又继续说道,“你敢丢下我不管,我就叫外公拆了你这皇宫。” 月凌绯看着南宫雪那得意的样子,心里也知道她在说笑,就算是她说的是真的,恐怕那时他也怪罪不了她,谁叫他真的把这颗心给了她,甚至还觉得不够。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矛盾,明明在乎要死的东西,却因为某些因数而选择放弃,或者伤害。 “雪儿,宴会时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生气悲伤,只相信我好吗?”月凌绯突然低声说道。 “看看情况吧,因为有时候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来,不过,我会相信你。”南宫雪伸手递给月凌绯一支并蒂步摇,垂了垂眉眼说道。 “哎,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凡是要量力而行。”月凌绯无奈地说道。 “这就要看看你玩的大不大了,你玩的大了,势必我也要陪你玩大点。”南宫雪利落的戴上琉璃耳坠,对着月凌绯笑嘻嘻地说道。 “罢了,你自己拿准个度就好了。”月凌绯没有在劝南宫雪,但是他以后惠威没有现在继续劝说南宫雪而感到万分的后悔。 “恩,我知道。”南宫雪笑盈盈地点了点头,起身挎住月凌绯的胳膊,歪头一笑,“好了,刚我们出场了,今晚我可是着宴会上的主角,不可迟到的。” “雪儿,你要小心些。”月凌绯虽然相信自己可以保护好南宫雪,但是也仅限于身体安全上,若是那些有心人在一些雪儿觉得痛苦的事上做文章,恐怕是...... “知道了,我们快走吧!” “好,我们走吧。” ――御花园―― “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随着一声简溪的嗓音落下,南宫雪挽着月凌绯出现,她一身鲜红裙裳,上面用金线绣着白鸟朝凤的富贵吉祥图,腰间系者淡红色掺金线的绶带,绶带上装饰着银色的小流苏。随着她步子的挪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月凌绯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脸上的表情不多,却如同千年的寒冰,扫射着那些朝着南宫雪透来的目光。但是这份寒意并没有将他的魅力抹去,反而让他那张俊美无俦的容颜,愈发的吸引着那些官家小姐。 “雪儿,我觉得你以后还是不要穿红色出来。”月凌绯伸手揽住南宫雪的腰,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声。 “这关衣服什么事,最主要的还是你家娘子我这张天生丽质,绝美的可以睥睨仙人的绝美容颜。”南宫雪一点也不知羞,自恋地把自己夸奖一番。 月凌绯听完无奈地摇了摇头,扶着南宫雪坐下来,又伸手将离远的一盘点心,端到她的面前,冰冷的容颜在对上南宫雪的目光时,犹如春回大地般一笑,痴迷了在场多少少女的心,然他这样温柔真实,又包含深情的笑,这一生只为她一个人绽放。 “是啊,我家雪儿天生丽质,总是给你家相公我招来那么多的情敌。”月凌绯说者眼神飘向了宴会的入口处,同事也在此时,一声尖细的太监声,也把南宫雪的注意吸引到了入口处。 “清越国,清越王爷到――” 一个如月下谪仙般的绝妙人物出现在总人的视野里,一身青竹色的锦袍,配上那张如白玉般洁净绝美的容颜,让人的视线觉得恍惚,原来这世间上还能有如此般如玉的绝美男子,面带浅笑,款步向着宴会中心走来。 “清越国使者,清越,见过雪烨国国主。”清越上前行礼,淡然地说道。 “清越王爷不必拘礼,请入坐吧。”月凌绯冷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对着清越不失礼仪德说道。 “是。”在清越要转身的瞬间,南宫雪看到清越对着她淡淡一笑,那笑容很真。 南宫雪也淡淡地回了他一个微笑,但是这微笑还没笑完,便被太监的那一声叫喊惊了,双手不知然地抓紧,垂眼皱眉。 “北楚国国主到――” 月凌绯看出南宫雪的不对劲,他伸手握住她的手低声安慰了她一句,“别害怕,一切有我。” “恩。”南宫雪微微闭了闭眼,点了点头。 132容颜损 宴会的入口处,南宫雪看到北冥湮一身月白色锦袍,上面用金线绣着一条盘卧的金龙。.info[]她见惯了他穿玄色锦袍的样子,现在看着穿着白色锦袍的样子,她微微有些诧异,因为白色的他给人一种平易近人假象,但要是看到他脸上那层寒冰般冷酷的容颜,还有那双隐藏着如波涛般汹涌澎湃的丹凤眸子。 他缓步想着会场的中心走来,从入场到现在,他的眼睛却一刻也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他漆黑的瞳孔似深渊般让她觉得压抑。 “雪烨皇别来无恙。”北冥湮走至中心,对着月凌绯行了一个宾客之礼,开口冷笑地说道。 “北楚皇,还真是别来无恙。”月凌绯身下的手轻轻安抚着南宫雪有些杂乱的心,抬眸对着北冥湮客套地说道。 “雪烨皇的皇后让本帝颇有些面熟,不知可否问下皇后的闺名?”北冥湮的这句话,让月凌绯脸色黑了一圈,安抚南宫雪的手也紧了一下。 “北楚皇,你是不是有些太冒失了,真的皇后的闺名其是能这样随便说,北楚皇还是请入座吧。”月凌绯很明白北冥湮分明是在找事,但是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所以他忍住心里的气,平静地回了句给北冥湮。 但是显而易见,北冥湮并没有想就此打住,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微笑,眼尾扫了一眼南宫雪,继续开口问着,“不知皇后的闺名可是南宫雪?” 南宫雪心里虽有些害怕,但现在她更是生气,她什么时候怎么窝囊过,面对着那个人的多多逼问,自己只能躲在月凌绯的身后,让他保护她。.info[] “北楚皇,你还有完没完,既然你想知道本宫的闺名,那本宫就告诉你,妙手仙妖――希雪,就是本宫。”南宫雪冷冷地看着北冥湮,音声带着丝微怒。希雪这个名字她都快要忘记了,这是她前世的名字。 “哦,那是本帝认错人了,因为皇后娘娘实在是和我那失踪的皇后南宫雪很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北冥湮狭长的的丹凤眸里带着一丝不明深意的笑,看的南宫雪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南宫雪冷冷地瞥了一眼北冥湮,不再开口说什么。 “北楚皇,既然你已知道你想要的答案,就请你入座,宴会要开始了。”月凌绯将南宫雪拉入怀里,对着北冥湮冷声说道。 “刚刚失礼了,还请雪烨皇不要见怪,我只是太牵挂我失踪的皇后。”北冥湮低声笑了笑,对着月凌绯歉意的弯了下身子,便做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太冲动了,雪儿,不许再这样了。”月凌绯看着北冥湮坐下后,脸凑到南宫雪的耳边,小声地责备了她几句。 “知道了,我只是心里气不过。”南宫雪明白自己的孩子气迟早要害了自己,但是她有什么办法,多年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但还是乖乖地向月凌绯认错。 “哎,都是我把你给宠坏了。”月凌绯对着南宫雪那孩子气的表情,溺爱地说了声。(..info) “这个我不反对。”南宫雪低声笑了笑,抬头对着月凌绯眨了眨眼睛。 “你啊!”月凌绯有些宠溺地看着双手抚着小腹对他调皮笑的南宫雪,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而在一旁宾客席上的北冥湮,看着上方那两人恩爱的模样,手指不知不觉加重了些力道,将手里的酒盅捏碎,那鲜红的液体顺着手掌流出。 “湮,有些东西注定不是你的,你莫要强求。”坐在北冥湮邻桌的清越,眼睛一直盯着舞台,看着那些都要厌倦了的歌舞,平心静气地对他说了一句。 “是啊,可我从来都不信命。”北冥湮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轻轻地擦拭掉手上的血迹,眉也不抬一下,回应了清越一句。 “湮,在这样下去你失去的东西会更多。”清越雅然一笑,回眸对着北冥湮说道。 “那可不一定。”北冥湮抬眸看了一眼南宫雪,又将视线转向清越。 清越看着北冥湮那固执的模样,也不再劝说下去,只是淡淡地说了声,“不要做伤害雪儿的事,不然我们之间朋友情谊到此为止。” 清越起初帮北冥湮夺位,那是因为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现在他们之间谁也不欠谁,只是朋友。但是若是北冥湮要伤害南宫雪的话,这朋友定时做不成。 其实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短短的相处,南宫雪便能进入他层层锁闭的心扉,也许是那一夜的梨花树下的谈话,或者她欺负魅的孩子气表现,又或者那太过纯真的笑颜,让他感觉有些心疼,心疼她那纯真背后的落寞。 “看来你真的喜欢上她了,也对,拥有那样容貌的女子,很难有人不喜欢的。”北冥湮嘴角微翘,略沉的嗓音带着几分讥诮。 “如因她的容颜而喜欢她,只能说明那不是爱,只是想要炫耀。”清越云淡风轻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冷意,这让北冥湮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也更确信清越对南宫雪的感情。 “哼......”北冥湮冷冷地哼了一句,不再多说什么,看向那些歌舞...... 过了不久,突然魅蝶站了出来,对着月凌绯说道,“皇上,卫阳听闻皇后娘娘喜欢跳舞,今日卫阳想请教一下皇后娘娘,不知可否。” “皇后进来身子不适,不易跳舞,你还是改日再请教吧。”月凌绯直接替南宫雪退了魅蝶的“请教”。 “这样啊,皇后娘娘的秦毅不错吧,可否清娘娘为卫阳伴奏,卫阳舞上一曲。”魅蝶好似非得让南宫雪出来不可,一条理由不行,再来一条理由。 “这......”月凌绯有些为难的样子看了一眼南宫雪,问了句,“可以吗?” “随意,一切听你的。”南宫雪淡淡地笑了笑,她明白月凌绯的为难,如不是因为灵王手上有他的把柄,他肯定会帮她拒绝掉。 “对不起,我......”月凌绯在南宫雪起身的那一刻,抓住她的手,小声地呢喃了一句。 “没关系,这样可以帮到你,不是吗?”南宫雪浅浅一笑,看着月凌绯的眼睛低声说完。 便起身走到魅蝶的身边,冷淡一笑,机械化地说了声,“可以开始了。” “多谢皇后娘娘赏脸。”魅蝶的笑容有些诡异阴险,南宫雪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没有多做考虑。 “我不需要这些虚的东西。”南宫雪虚扶了一把假意要给她下跪的魅蝶,冷笑地说了声。 “是。”魅蝶魅笑地回了句。 南宫雪不再说什么,起步朝着舞台上早已架好的古琴前走去,魅蝶则是小步地跟了上去。 南宫雪没有告诉魅蝶她要弹什么曲子,这是她的私心,她就是想要看看她出丑的模样,但同时她也想到魅蝶能够应付,毕竟魅蝶曾经在花楼中当过花魁, 南宫雪将在现代听得那一首贝多芬的献给爱丽丝,改编成古琴曲,她在琴上的造诣可都要归功她的外公,那个古怪又可爱的老人。 起初,南宫雪弹得很慢很慢,可是越是往后越来越快,音符之间的声差,转折都特别的大,让跳舞的魅蝶有好几次都险些舞步不稳,差点摔倒。 就在南宫雪因为这在隐隐高兴地时候,突然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把飞刀,在所有人还沉迷在那特异的曲子里,那把飞刀硬生生地划破她的脸颊,顿时她的脸上便涌出血来,蔓延着整张脸。 “啊――” 与此同时,便是南宫雪那疼痛的叫声,拉回来在场所有人的心。 月凌绯第一个飞奔而来,他心疼地抱住南宫雪,对着下面的人大声喊着,“快把邪药王请到雪华殿。” 说完,月凌绯抱起南宫雪便焦急地跑向雪华殿,没有注意到,魅蝶脸上阴谋得逞的笑意...... 133脸痛,心疼 “好痛......”南宫雪醒过来的后,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她这才想到她昏迷前发生的事。 不知道是谁躲在舞台的暗处,在所有人被琴声吸引的时候,对着她射出一把飞刀,她猜想那个人一定是个聋子,要不然怎么会没有被她的琴声吸引,她的琴音可是做了特殊的效果,凡是听到的人必定会被吸引。 是她太大意了,她忍着脸上的疼从床上做起来,扶着脸上的伤口发呆。 “雪儿,你终于醒过来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邪药王听见里屋有动静,马上冲了进来,担心地问道。 南宫雪看到第一个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是外公,而不是月凌绯,心里升起一抹失落,脸上还是堆满笑意,拉住邪药王的衣袖,淡淡地笑了笑,低声开口,“恩,我没事了。” “丫头......” 南宫雪看着邪药王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那满眼的担心,隐约间猜到一些,但是并不是太确认。 她的脸上只是被划了一刀,并不至于让她昏迷,而且依刚才邪药王的话,可见她昏迷了很久,肯定是划破她脸的刀上有毒,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外公,有什么话你就说出来,我能接受的。”南宫雪淡定眉眼,让邪药王更加心疼,恨不得将伤她的人千刀万剐。 “雪儿,你的脸......你的脸会留下疤。”邪药王吐了口气,下定决心说道。 “哦,是啊,容貌只是一个皮囊,出去这个皮囊,我仍然是我,不是吗?外公。”南宫雪淡然地接受脸上会留疤的事实,纤细的手指轻轻抚着伤口处的纱布。这个伤口正好在右眼角下延至脸颊,根据疼痛感和手指的触摸感,她能大致猜到伤口大概有她食指那么长,这下她真的是毁容了,说真的她并不像自己说的那样淡定,她也伤心。 “雪儿......” “呵呵,我没事,孩子没事吧?”南宫雪敛去眼底的那抹悲伤,双手抚在小腹上,低声问着。 “哦,你放心,你虽然中毒,但是这毒对孩子无害,只是能它让你的脸留伤疤,外公穷尽毕生所学,也只能让你脸上的伤口,结疤后颜色淡化的接近肤色,但......”说着说着,邪药王不再开口,而是握紧拳头狠狠地锤了床梆,发出一声闷响。 “外公,我想知道是谁下的手,居然还在飞到上图上那么毒的毒药,连你们都束手无策。”南宫雪轻扯了下邪药王的衣袖,示意他坐下来,和她说清楚。 “雪儿,对不起,是外公无能。”邪药王不知道是不是刻意不回答,南宫雪问的问题,皱巴的手轻轻抚着她的伤口,又一遍道歉。 “这并不是外公的错,外公不用一直道歉,再说要道歉也该月凌绯那家伙,明明说要保护我的,对了,月凌绯呢?他怎么没有守着我啊!”南宫雪轻轻歪了歪头,嘴角带着一抹甜甜的笑意,向邪药王撒娇道。.info[] “雪儿......”邪药王有些为难地叫了声。 “额?怎么了,外公。”南宫雪凑近邪药王,孩子气地眨动了下眼睛,又接着说道,“难道月凌绯他现在查我中毒的事吗?” “哦,是是啊,你就好好歇着吧,我去看看你的药煎好了没。”话音还没有落,邪药王便像逃荒似地离开了。 南宫雪淡淡地摇了摇头,嘴角牵起了一丝苦笑,现在终于开始了,自己的痛苦日,哎...... “小公子,小公子,小公子你不可以进去,主子现在还在休息,大公子你劝劝小公子吧。” “哼,我哥哥才不会帮你拦我。”一个可爱的男童声音对着小双哼道。 南宫雪刚想闭眼理下心绪,就听到殿外小双和他们的声音,索性张开眼睛,下床穿好鞋子,向外殿走去。 “额,可是――”小双还想说些什么,不料被那个小家伙从一旁的缝隙里钻了进来。 “娘亲,娘亲......” “小叶,干嘛呢,这么着急找娘亲。”南宫雪淡淡地笑了笑,低身揉了揉箫叶的头顶,柔声说道。 “主子,这......”小双看着南宫雪,脸上微有些难色。 “没事,你去御膳房那些好吃的点心过来吧。”南宫雪淡淡地笑了笑,吩咐着小双。 “是。”小双欠了欠身子,面带难色地下去了。 “尘儿,你别傻站着,过来啊。”南宫雪在小双走后,伸手向箫尘摆了摆手。 箫尘点了点头,走到了南宫雪的身边,但是实现一直停留在南宫雪脸上的纱布上,那双漆黑的眸子瞬间变得冰冷,不像一个十一岁孩子该有的冷冽。 “娘亲你的脸......”箫叶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南宫雪脸上的纱布。 “没事,小叶,娘亲要变丑了,你还要不要娘亲啊?”南宫雪伸手擦去箫叶脸上的的泪水,开玩笑地问道。 “喜欢,不管娘亲变成什么样,都是最疼小叶的人,也是小叶认为最漂亮的娘亲。”箫叶或许是听到了什么,小小的他双手抱住她的脖子,哇哇大哭地说着。 “真是娘亲的傻儿子。”南宫雪的眼里微微带着丝水泽,心疼地将箫叶抱紧,笑骂着。 “娘亲......”箫尘轻声叫着南宫雪,手上紧紧抓着南宫雪的衣衫,眼睛紧紧盯着她脸上的纱布,眼底闪过的一丝恨意没有逃出她的眼睛。 南宫雪轻轻地将箫叶拉出怀里,伸手拉住箫尘的手,温和地笑了笑,对着他柔和地说道,“尘儿,娘亲没事,所以不用露出那样的表情,伤害娘亲的人,娘亲不会轻易放过,但是娘亲不希望尘儿因为娘亲而做出让自己危险的事。”她南宫雪可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能做到以德报怨。 “恩。”箫尘听话的点了点头。 “娘亲,你怎么睡了那么久,整整三天,这三天那个讨厌的郡主一直缠着爹爹,真的好讨厌,娘亲,我们现在去把那个讨人厌的郡主赶走。”箫叶气的脸颊鼓鼓的,更像一个刚出炉的包子,可爱极了,但是现在南宫雪却无心欣赏。 “额,是嘛,这三天一直陪着魅蝶啊。”南宫雪的话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她淡淡地笑了笑,却掩饰不了眼里的怨恨。她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对着两个小家伙笑了笑。 “娘亲。” “娘亲。”两个小家伙担心地叫了南宫雪一声。 “呵呵,娘亲没事,你们两个人真叫娘亲心疼,我们先吃些糕点,然后去找些‘乐子’玩玩。”南宫雪嬉笑的眼睛里带着一抹狡黠,看着端着点心进来的小双,对着两个小家伙说道。 “好。”两个小家伙一口同声地喊了句,虽然箫叶并不清楚南宫雪的“乐子”是什么。 “那好,吃东西去了。” “恩。” ...... 134我失去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们在御花园的亭子里的,小叶?”南宫雪脸上带着粉白色面纱,透过亭子里的幔纱看着两个在一起腻着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 “听那些宫女太监说的,他们说娘亲毁容了,失宠了的话,我气得差点想要把他们一个个拉出去打板子,被哥哥给拦住了。”箫叶说这话时,肉呼呼的小手紧紧握成拳头,气愤地用圆溜溜的大眼睛死瞪着亭子里的人。 “小叶真是太好了,等回去娘亲就给你做好吃的点心,但是你不可以顺顺便便就打人板子啊。”南宫雪说这话时,箫尘本想对着她笑一笑,但是她的下一句话,让他的笑容硬生生地僵在脸上,南宫雪接下来说了一句是,“就算是要打人也要有足够的理由才行,那样他们只能乖乖地被打,不会耍什么花招。” “恩恩,小叶记住了,娘亲。”箫叶双手搂住南宫雪的胳膊,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箫尘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看着面前这个一点也不在乎自家相公在那偷人,还能和小孩子说到一块,对此他心里有着很大的困惑,也有一个很大的猜想,那就是这一切都是她和她家相公一起策划的。 “娘亲,你家相公在那里快乐,你不生气?怎么还在这和小叶说啊。”箫尘略微试探了一下南宫雪。 “额,那画面很让人难受,少看两眼会更好,你也不想看到娘亲伤心的样子吧。”南宫雪扭头看着箫尘可怜兮兮地眨巴眨巴了下眼睛,用带着受伤的声调对着他撒娇说道。 箫尘此时觉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不再继续试探下去。 “咳咳,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别让某些人一直得意,把你这皇后看的一文不值。”箫尘像个大人般地对着南宫雪说道,却惹来南宫雪怪异的眼神。 “小叶,你确定你和尘儿是一个爹娘生出来的吗?”南宫雪的这一句话,让箫尘狂汗,真得很想甩袖离开。 箫叶的心思简单,很符合他年龄,他有些不接地眨巴眨巴了下眼睛,看着南宫雪问道,“是啊,怎么了,娘亲。” “呵呵,没事,就是觉得尘儿真得没有我的宝贝小叶可爱。”南宫雪微微眯着眼睛,弯腰在箫叶的鼻子上轻轻地刮了一下,笑着说道。 “哦,哥哥不可爱,可是很聪明,那些教我们的师傅都夸哥哥聪明,而且――” “小叶――” 箫叶还想说什么,被箫尘微微严肃的脸吓得闭上嘴巴,躲到南宫雪的身边,朝着南宫雪吐了吐舌头。 “哈哈,都不闹了,现在该我们出场演戏了,尘儿好好配合啊。”南宫雪整了整衣裳低眸对着箫尘狡黠的一笑,但是却惹来箫叶的不满。 “小叶也要配合娘亲。”箫叶明显有些吃醋的模样,惹得南宫雪想要大笑,但是想到现在不是笑得时候,便忍了下来, “小叶一直在配合娘亲啊,你不是一直在看不惯那个什么郡主吗?讨厌她和你的爹爹走的近?”南宫雪微微弯下身子,捏了捏箫叶的脸颊,满面笑容地说道。 “是啊,那我不让那个臭郡主接近爹爹,来配合娘亲。”箫叶刚刚还在哭着的小包子脸,现在立马展开了笑颜。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孩子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恩,那我们现在开始,朝着那个欺负你们娘亲的两个人前进,去欺负会来。”南宫雪手伸指向亭里两个人,略微抬高嗓音,箫叶兴奋地也学着南宫雪的样子,伸出手。 “恩,欺负回来。”箫叶呲着牙说道。 “......”箫叶沉默的白了南宫雪一眼,抬步向着亭中走去。 南宫雪和箫叶对视一笑,跟在箫尘的身后。 “尘儿......”月凌绯看到箫尘时,淡淡一笑,但是当他再看到从箫尘身后走出的带着面纱的南宫雪后,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而且眼神明显地在躲避着南宫雪,“雪儿,你醒了。” “呵呵,我醒来你不高兴了,坏了你在这里快乐了?”南宫雪的话字字带着刺,眼神也比刚才的冷了很多,这让箫尘更加不确信,他们之间是不是真的发生了矛盾。 “雪儿,你别在这里胡闹了,会雪华殿去。”月凌绯眸子忽然变冷,厉声对着南宫雪说道。 “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啊。姓月的,你真的是要封这个人做贵妃?”月凌绯冷南宫雪比他更冷,但是那眼底流露出来的悲伤心痛,却没有逃过任何人的眼睛。 “是。”月凌绯转过眸子,冷冷地承认道。 “为什么?”南宫雪上前一步,看着魅蝶挽着月凌绯的胳膊,觉得眼睛被刺痛了一下。 “没有为什么,来人带皇后回宫,没有朕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望,也不许皇后踏出宫门一步。”月凌绯的话音刚落,边有人上前请南宫雪回宫。 “哼,你别后悔,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就要有勇气承担它带来的后果。”说完这话,南宫雪不再看任何人一眼,回她的宫殿去。 箫尘和箫叶本要跟着她一起,但是被月凌绯叫人拦住了。 在南宫雪走后,箫叶上前拿小拳头揍着月凌绯,恨恨地说道,“坏爹爹,臭爹爹,你干什么要关娘亲,我讨厌你。” “别闹了,尘儿带着小叶下去。”月凌绯皱紧眉头,对着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的箫尘怒声喊道。 “是。”箫尘平静地说了声,抓起小叶的领子,将他带走了。 “不,我不要走......”箫尘根本不理会箫叶的吼声,抓着他的领着强行带走。 等到看不到箫叶后,月凌绯揉了揉眉心,挣开魅蝶的手,对着她冷淡一笑,“朕累了,下次朕再陪你。” “皇上注意身体,我想皇后会理解你的。”魅蝶扮演着一个好女子的样子。 “恩。”月凌绯淡淡地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在月凌绯走后不久,魅蝶冷冷地笑了笑,飞身想着南宫雪离去的方向走去。 “呵呵,来炫耀吗?”南宫雪看到魅蝶的出现,一点也不惊讶,仿佛照旧预料到。 魅蝶支走了南宫雪身边的所有人后,对着南宫雪不屑地笑了笑,“怎么样失去美丽的容颜的感觉如何?” “原来是你用的下三滥的手段啊。”南宫雪纤细的手隔着面纱微微碰了碰脸上的伤口,淡然地笑了笑。 “没错就是我。”魅蝶冷笑着承认道,但是她眼底还是有些小小的失望,因为她没有看到南宫雪生气的模样。 “哦。”南宫雪的语气像是在回应今天的天气不错。 “我看你还能逞强到什么时候,现在你只是失去了宠爱,下次我会让你丢掉皇后的位置。”魅蝶的脸有些扭曲,看起来十分狰狞, “失去?我失去什么,又又什么可以失去的呢?”说到此,南宫雪顿了顿,隔着面纱打了个哈欠,继续说道,“对你你说的那些,我感到困惑,所以,我想再问你一句,我失去了什么?” 南宫雪装疯卖傻般一笑,越过魅蝶的身边,浅笑着说了句,“如果你说的失去是这些的话,那么我就不与你在这说废话了。” 说罢,南宫雪仰头大笑了一番,不再理会魅蝶,向着自己的雪华殿走去。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苦着来求我。”魅蝶狠毒地低声说了句,转身便消失在原地...... 135夙族入朝 在小双的叙述下,南宫雪大概了解了,她昏迷这三天所发生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她曾是北楚皇上的未来皇后,北楚也因为这个理由,而对雪烨开始宣战。 并且雪烨的一些顽固派的大臣在坚持主张月凌绯废后,但是被邪药王亮出的身份暂时压了下去,所以导致了现在她被囚禁在雪华殿的原因。不过这个囚禁也不赖,至少她可以做些自己想做的事。 “小双,我累了,如果有什么人来看我,一律不让他们进内殿,食物什么的都由你送过来。”南宫雪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脸上的那道疤痕,微微皱了下眉头,对小双冷淡地吩咐道。 “是,主子。”小双没有多言,但是她眼里的心疼,南宫雪是看在心里的。 “小双,你主子我可不是那种在乎相貌的肤浅之人,你就不要露出这副苦瓜脸了。”南宫雪笑嘻嘻看着小双,打趣地说道。 “是......”小双微微错愕了下来,马上又恢复以前的平静,低眉点了点头。 “那好,我去睡觉了,好困啊。”南宫雪说完,打了个哈欠,朝里屋走去。 小双看着纱幔中睡下的南宫雪,这才才安心地退回外殿守着。 朝堂上―― “报,皇上,殿外有个自称夙族族长戴面具的人求见,身边还带着两个人。”一个侍卫匆匆来报。 “夙族?难道是说......”月凌绯说着看了一眼,站在下面的邪药王一眼,好似在询问什么。 “没错,就是当年老臣手下的得力干将,夙凤天的子孙。”邪药王淡淡地说道。 但是不同于邪药王的淡定,下面的那些官员几乎像是砸了锅的蚂蚁,交头接耳的议论着关于夙凤天的事迹。 “咳咳,那就宣他们入殿。”月凌绯咳了两声止住下面的讨论,对着通报的侍卫说了声。 “是。”侍卫急忙地退了下去。 没有一会儿,一个中等个子,略微宽松的白衣罩着那过于纤细的身子,到让人觉得他不似男子,到有几分女子之姿。他的脸上带着一个银质的上面刻着繁琐的花纹的面具,将整张脸遮的严严实实,没有一人能窥视她一点样貌,但是面具里透出的那双如春水般的幽蓝眸子,竟让人看的有些痴迷,在心里暗暗猜测着面具下的那张脸,是怎么样的出色,才能配的上如此又魅力的眸子。 再看看站在他一左一右的两个男子,也都是俊朗非凡,怪不得以前流传着这样一句话,若论天下之俊才美人,当夙族莫属。如今看来果然不虚,而且当年的夙凤天便是出了名的美男子,那是连天下第一美女都不敢与之比较。(..info好看的小说) “夙族族长夙见过皇上。”自称夙的南宫雪,嗓音带着丝沙哑使声音更具有男性化,向月凌绯行了一礼。 “夙族长不用多礼,不知族长今天来为何?”月凌绯紧紧盯着站在下面的南宫雪,是想要将南宫雪脸上的面具看穿。 “夙族以前的族长夙凤天曾说过,如果有一天瑾瑜王爷回到朝廷,那么夙族将回到朝廷,为国家效力。”南宫雪起身不卑不亢地说道。 “这样啊。”月凌绯淡淡地看了一眼南宫雪,别过眼却狠狠地瞪了一眼邪药王。 “是。”南宫雪淡淡一笑,微微侧眸给了夙妄一个眼神,又继续对着月凌绯说道,“为表示夙族的忠心,这里是夙族的小小心意。” 南宫雪的话音刚落,夙妄便捧着一个盒子上前,递给走下来的太监。 当月凌绯打开盒子,看到里边的东西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但瞬间即逝。之后,他不动声色将盒子盖上,对着南宫雪淡淡一笑,威严地开口道,“族长的忠心朕已明白,来人,传令下去,夙妄接任夙静候之位,赐夙凉为御前大将军,明日上任。” 月凌绯的这个决定让在场的官员都摸不着头脑,因为他们不知道册封之人是谁,而灵王则是对凌绯这样的举动感到愤恨,并对对南宫雪装的夙怀恨在心,因为经过这样的册封,他手上的兵力被消弱了不少。 “夙妄,谢皇上恩典。” “夙凉,谢皇上恩典。” 站在南宫雪身旁的夙妄和夙凉,一起跪下,齐声说道。 “两位爱卿不必多礼,平身。”月凌绯伸手示意夙妄和夙凉站起来,又对着南宫雪说道,“族长还真是对器重的手下。”月凌绯的言外之意,是南宫雪自己不要什么职位,倒是给了她的手下谋求了很好的职位。 “哪里,这还真要谢谢皇上的成全。”南宫雪淡然地笑了笑,虚行了一礼说道。 月凌绯冷冽一笑,不再多说什么,对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很快明白,上前一步,高声宣道: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太监见没人上前,便有高声宣布道:“退朝――” 退朝后,南宫雪丢下夙妄和夙凉,走到邪药王的身边,对着他轻行了一礼,“邪老,别来无恙。” “你这小子,别来无恙个头,走,陪小老儿去我那喝几杯。”邪药王伸手在她的头上敲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晚辈正有此意,多谢邪老赏脸了。”南宫雪双手合握做了一揖,礼貌地笑着回道。 正所谓做戏做全套,不能半途而废,更何况还有人在暗中看着呢。 “我这里不需要这么多虚礼,你这小子我给你说了多少遍啊。”邪药王不满地又敲了下南宫雪的头,抱怨地说道。 “晚辈身为一族之长,邪老你就不要为难晚辈了。”南宫雪虽然嘴上说着谦虚有礼的话,但是心里却狠不得起来反抗,真是的这个臭外公,见到机会就欺负她,一直敲她的头,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顽童。 “哈哈,走吧。”邪药王看到南宫雪眼中闪过的一丝不悦,这才正经起来,轻拍了南宫雪的背,笑眯眯地说道。 “是,邪老先前。”南宫雪微躬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哈哈,好。” 等到南宫雪他们都走后,灵王和一些他的心腹从暗处出来,看着南宫雪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残忍的毒笑。 “去,给我查查这个叫夙的人,看看他到底是还有什么来历。”灵王脸上的表情扭曲可怕,递给他身后那人一个眼神。 “是。”那人冷冷地回了一句,眼的余光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南宫雪的身影,嘴角扯出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赞赏...... 136元汐,帮个忙 “小妖孽?你不是在宫里,怎么会在我的房间,你的脸真......”元汐忙了一天,本来想着回到房间大睡一觉,刚关上门,就看到一身男装的南宫雪站在她面前,她微微有些惊讶,又伸手指着南宫雪脸上那道浅浅的刀疤,后面的话再难脱出口。(..info好看的小说) 南宫雪淡淡地笑了笑,坐到一旁的睡榻上,低声地笑着说道,“皇宫你觉得能困住我,而且我现在可是个男子,夙族的族长夙。” 南宫雪笑了笑,从腰间摸出前几日在朝堂上戴过的面具,在元汐的面前晃了晃。 “哎,说吧你找我干什么,总不会是来找我叙旧这么简单吧。”元汐知道南宫雪现在来找她一定有事想要她帮忙。 “当然不是叙旧这么简单,你应该听说了,北楚要和雪烨开战了,这场仗是因为我,才会开始的怎么早,我当然要去弥补一些了。”南宫雪歪着头趴在软榻上,看着元汐眨巴眨巴了下眼睛,嬉笑着说道。 “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圣母玛利亚了。”元汐走到睡榻前坐下,一只手拍在南宫雪的肩上,笑着打趣她。 “圣母玛利亚?元汐,你开什么玩笑,我可没变成圣母玛利亚,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而已。”南宫雪笑着坐起身子,一只手搭在元汐的肩上,淡淡地开口说道。 “呵呵,做自己想做的事?我看你是在帮月凌绯那个大冰块赚人气吧,我说你是不是傻了小妖孽,那家伙现在可是要封别的人做妃子啊。”元汐进来听到很多流言,其中有些并不是流言,比如说,月凌绯准备要封卫阳郡主为妃的事。 南宫雪没有与元汐多解释什么,只是趴到元汐的怀里,深深吸了口气,低声呢喃了一句,“元汐,我相信他。” 元汐听到南宫雪那声低喃,无奈地叹了口气,抱着南宫雪的后背,给她一些安稳的感觉。 “傻瓜,你可是一个经历过现代教育的人啊,真是服死你了。”元汐嘴上虽然说的这样无奈,但是在她的心里,她还是希望,南宫雪相信月凌绯是对的。 “呵呵,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不到最绝望的时候,就不要放弃任何希望。”南宫雪离开元汐的怀里,转身打开身边的窗户,看着夜蓝色的天空中悬挂的那轮明月,嘴角微微牵起一抹暖心的笑意。 “哎,这个往后再说,先说说现在的吧,你准备要我帮你什么?”元汐无奈地摇头笑了笑,接着刚才南宫雪要她帮忙的话问了下去。 “北楚和雪烨已经开战了,最酷的还是那些百姓,而且前年一些地区还是旱灾去,元气还没有恢复过来,再经历一场战乱,那岂不是对他们来说是雪上加霜?”南宫雪看着天边的乌云慢慢遮去月亮,将一些利害告诉元汐。 “你说的也是,可是仅凭我们能做些什么?”元汐有些困惑地问了一句。 “你的任务有两个,第一,就是去说服你的哥哥入朝,去帮助月凌绯对付灵王那伙人;第二,说服你哥哥后,你碰我去趟溟雪宫,那里会用人帮助我们。” “小妖孽,没有想到你认识的大人物还蛮多的。”元汐开玩笑滴说道。 “有个那么厉害的外公,想认识的人少都不行。”南宫雪一点也不谦虚地接着元汐的话。 “少在这给我贫嘴了,什么时候出发?”元汐突然认真起来的样子,真是惊南宫雪一把。 南宫雪假意咳了下,清了清嗓子说道,“你说服完你哥,我们就立马出发。” “好,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元汐说完这话,便出门去了,想必是去劝说晋逸回去帮月凌绯了。 南宫雪在躺在睡榻上抚着微微凸起的小腹,低声自语,“对不起小家伙,你一定要坚强,娘亲很爱你的,不要离开娘......” 南宫雪明白这一去有些事是无法预料的,但是她还是要去,而唯一让她觉得对不起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要陪着她东奔西走,见证那战火的场面。 或许是这些天处理了太多事,没有好好地休息一场,现在捞到一个空闲,南宫雪像个孩子似地安稳睡下,睡梦里她仍紧紧地抚着自己的小腹,那嘴角映出的笑让人觉得特别温暖。 过了很久,元汐终于回来了,她本来想要叫醒南宫雪,但是在看到她那安稳的睡颜,嘴角那抹暖人心的笑,突然觉得叫醒她是一件蠢的事。 “哎,小妖孽,上次我只是说你爱逃避,现在可好了,你给我来了个事事向前冲,你真是个啥妖孽。”元汐拿来一条棉毯子盖在南宫雪的身上,看着那脸上的疤低声说道。 “恩......月凌绯......”睡梦中的南宫雪微微翻了个身子,梦呓道。 “看来你真的爱到骨子里了,小妖孽你要幸福啊。”元汐伸手摸了摸南宫雪脸上的刀疤,低声喃道。 也许是元汐手上的动作有些大,吵醒了南宫雪,她睡意朦胧地起来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对上元汐的视线后,清醒了不少,“啊......你回来了元汐,怎么样?你晋逸大哥同意了没?” “同意了,他现在已经去宫里了,你就放心吧。”元汐拍了拍南宫雪的头,笑着说道。 “哦,那么我们现在也出发吧。”说着南宫雪就准备下榻,拉着元汐走,却被元汐给拦住了。 元汐将南宫雪摁住,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能走,你必须要药喝完了再走,看你刚才那急的模样,我猜你这几天一定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没有按时喝药。” 被说中的南宫雪一时间无法反驳,只能听从元汐的摆布。 “好吧,你劝说中了,那你今后的这几天,就来当我的贴身管家吧。”南宫雪笑嘻嘻地承认。 “好,你可不要后悔,我这个官家可是很严格的。”元汐眯着眼笑得诡异,吓得南宫雪身子一抖,有些后悔让元汐当她的贴身官家。 “应该......不会后悔吧。”南宫雪说的这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这是你说的,我现在去给你端药去,但是在喝药前,你要些‘补汤’。”元汐笑得特别的邪恶,可以再补汤两个字上加重字音。 “什么?!!补汤!!!”南宫雪听到那个补汤顿时拉下了脸,眼里满是后悔莫及,但是她有些不死心地对元汐讨好一笑,“好元汐,我能不能不喝补汤啊,这个补汤有些――” “不可以,你必须的喝,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的贴身管家。”元汐拿起一副管家的模样,手指着南宫雪的额头,振振有词地说道。 南宫雪马上像是蔫了的茄子,只能认命地点了点头,看着元汐离开去端补汤背影唉声唉气一番...... 137通敌之证 “焰,你来了。”夙妄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夙焰,淡淡地开开口。 “恩,你这挺不错的。”夙焰看了眼书房四周的摆设,坐到一旁的桌子前,自己倒了杯茶,边喝着便说道。 夙妄仍是淡淡地笑着,低头伏在桌案上处理着夙静候该管理的事,头也不抬地对着夙焰说道,“这府邸是以前的夙静候夙凤天的府邸。” “这里的摆设从叔祖那时就没有变过吗?”夙焰有些好奇地问道。 “没有。”夙妄淡淡地回了一句。 “为什么?”夙焰又看了一眼周围的摆设,问了声。 “不知道,但是据我所知,这里从我们叔祖做过后,便没有人再来住了。”夙妄此时停下手里的文件,抬头看了一眼夙焰,淡笑着回答。 “是嘛。”夙焰冷冷地笑了笑,不再开口问什么,专心地品着手中的茶。 “你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问这些无聊的问题吧,说说,在灵王那边都发现了什么。”夙妄一眼就看穿夙焰并不是来这里看摆设的,也不再和他废话下去,直接问道。 “是有所发现,这是灵王和北楚皇帝的之间来往的信函,另外我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夙焰冰冷的容颜上浮上一丝笑意,平日干巴的话也多了几丝情调,这让夙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有趣的事情,能让一向冷言少表情的自家弟弟,露出微笑的表情。(..info) “到底是怎样的一件有趣的秘密?”夙妄淡淡地开口问道。 “灵王那老家伙秘密藏着一个女人,最有趣的要数这个女人的身份。”夙焰将手里的茶杯随意的放到桌上,斜抬头看了看夙妄的表情,见夙妄依旧一脸淡然的表情,觉得很无趣,便自动说下去,“她的身份居然是当今皇上的亲生母亲。” “什么?!!”夙妄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后,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眉头紧皱在一起,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而也就在此时,书房里的书架突然发出一丝声响,随着一声“吱哟”书架分成两个,各向两边移开,露出一条密道。 夙妄和夙焰立马警惕起来,他们经盯着那条密道处的那抹光亮,握着各自的武器,要是是外人的话,便...... 而从里边走出来的人让他们两兄弟大吃一惊,失声喊道,“族长!!” “没错,就是我,你们说的话我都在这里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南宫雪活动了活动筋骨,从密道入口走出来,将手里的夜明珠装回口袋,又走向左边的书架,挪动了最左上角一本书,书架又合二为一了。 “这密道?”夙妄问道。 “哦,这是我亲外公在时留下的,等一会儿,我把这里府邸中的密道机关都图你们。”南宫雪走到前面的桌案边,看着站在她一旁让给她座位的夙妄笑了笑,坐下来淡淡地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这府里的机关密道的?”夙焰第一个不接地问道。 “外公告诉我的。”南宫雪双手支在桌子上,淡淡地回答着夙焰的问题。 “对了,我今晚来这,除了给你们送机关图,而且还有几件事要你们做。”南宫雪放下胳膊,严肃地说道。 “什么事,族长。”夙妄淡淡地开口问道。 “第一件事,将灵王通敌之证明天交道月凌绯的手中;第二件事,想办法今夜救出月凌绯的母亲,将她送往西竹林;第三件事,夙妄我让你训练的人,训练的如何了?”南宫雪淡然地看了一眼夙妄和夙焰,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对了夙焰,我让你抓的那个给灵王和北楚皇帝送信的密探抓住了没?” 夙焰先开口回答南宫雪,“已经抓到了。” “恩,明天带着信函和这个密探一起交给月凌绯,让灵王没有狡辩的机会。”南宫雪低着头,拿起一张纸边看了看,边对夙焰说道。 “是。”夙焰简单回答道。 “恩,对于今夜救出月凌绯的母亲,你有多大的把握,夙焰。”南宫雪抬眼给了夙妄一个眼神,示意他帮忙研磨,又抬眸看了一眼桌案对面的夙焰一眼,开口问道。 “没有风险,现在看守皇上母亲的人都是我们的人。”夙焰冷静地回答。 “哦,但还是要小心为上,注意安全。” “是。” “你去吧,完成任务去明月居向我汇报一声。”南宫雪微抬了下头,对着夙焰说道。 “是。”话音未落,夙焰已消失在窗前。 南宫雪低头在自上写了些什么,折起来递到夙妄的面前,平淡地吩咐道,“夙妄,这是给你的机关图,这张字条在给那些通敌证物前交给月凌绯。” “是。”夙妄接过南宫雪递来的纸条,小心保管好。 “恩,对了刚才问你,那些人你训练的怎么样了,我要用他们。”南宫雪伸了个懒腰,眯了一眼夙妄。 “虽然不是多么好,但能胜任族长给他们的任务。”夙妄的这话,很明显知道南宫雪用这些人干什么。 “恩,谢谢你了夙妄。” “不,应该我感谢你,如此为百姓们着想,您是个好皇后。”夙妄的话没有半点虚假。 “什么好皇后,这战事可是因我而引起的,我是罪人啊。”南宫雪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歪头对着夙妄笑了笑,开玩笑地说道。 “那只是愚昧之人的想法,北楚皇帝的野心那会和雪烨长久友好下去。”夙妄似乎把一切看得很清,这让南宫雪越来越觉得让他接任夙静候这个位置,是很正确的。 “呵呵,不说这些了,接下来的这些天希望你能全心全意的帮助月凌绯,我不懂什么政治,我只能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所以拜托你了。”南宫雪走到书房的中心,对着夙妄深深滴鞠了一躬,诚恳地说道。 “族长这大礼夙妄不敢承受,族长不说,夙妄也会尽心尽力为雪烨效力,好好辅佐皇上。”夙妄上前虚扶了一把南宫雪,眼神真挚,声音恳切。 “恩,那我要离开雪烨几天,若是月凌绯问起来,你就说不知道。”南宫雪淡淡地交托了一些事,走到书架的右侧,伸手挪动了一下最右上角的书,书架再次一分为二。 “是。”夙妄看着南宫雪淡淡地点了点头。 “恩,我走了。”说着南宫雪掏出口袋里的夜明珠,进入了密道,不久书架又合二为一。 夙妄在南宫雪走后,独自一人走到窗前,伸手关上窗户,又回到了书案前,并立马没有处理文件,而是看着旁边的蜡烛发呆,口里轻吐了一句话,“真是个特别的女子,怪不得惹得那么多人喜欢,连自己都有几分......” 138御驾亲征 “皇上,你不能听信小人谗言,这是诬陷,诬陷。” 灵王的声音在大殿里回响着,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为他求情,看来这个灵王也只是靠权力拉拢人,一旦权力不在了,依附他的人也会不在。 “这一张张铁证,还有认证,你还有什么想抵赖!”月凌绯将手中的通敌密函扔到灵王的身上,凛冽的眼神扫了一眼灵王,颇具威严的说道。 “皇上,你不要忘你――”灵王眼见自己真的要不保了,便用出他的杀手锏来,却没有想到他的杀手锏早已被南宫雪破坏掉了。 “夙族夙焰参见皇上,皇上有人托我带样东西给皇上。”在任何人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夙焰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大殿上,打断了灵王的话。 “呈上来。”月凌绯虽脸色有些不悦,但还是平静地看着夙焰说了句。 而灵王在看到夙焰的真面目后,吃惊地叫了声,“是你!你是夙族的奸细!” 夙焰回头冷冷地瞪了一眼灵王,接着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下来的太监手中。 当月凌绯看到夙焰带来的东西后,嘴角露一丝笑意,转眸冷冷扫射一眼灵王,冷酷地说道,“灵王私通外敌,罪该万死,念及先皇在位功绩卓越,赐灵王一人死,其家眷充沛边疆,来人,灵王将带下去,即日问斩,查封灵王府,其家眷明日充沛边疆。” “皇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老臣只是一时糊涂啊......” 灵王被拖下去了,而那些灵王的余党个个大气不敢出一个,低着头,等着月凌绯的下一句话。 “今日我只追究灵王一人,希望那些侥幸脱险的人今后安守本分做官,不然......”月凌绯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带来的威慑效果还是蛮不错的。 月凌绯见下面的跪了下后喊着皇上英明那些大臣,淡淡地说了声,“夙静候,夙将军,夙焰,退朝后,你们三人来御书房,朕有事要问你们。” “是,皇上。”夙族的三人齐声说道。 月凌绯冷淡地看了他们一眼,又对着跪着的文武百官,说了句,“退朝。” ...... 御书房内―― “夙静候,给你这张纸条的人那里去了。”月凌绯手里紧捏着那张字条,冷冷地看着夙妄问道。 “臣不知,族长并未说明她去往哪里。”夙妄一点也不畏惧的说道。 月凌绯听完夙妄的回答,便明白南宫雪有心不让他找到她,便不再问下去。转而看向夙焰,手里一块绣着梅花的帕子,递到夙焰的眼前,问了他一句,“给你帕子的人,又让你带什么话没有?” “回皇上,有,给草民帕子的人,让我带句话给皇上,夫人说,她不愿再踏入那凡尘中,所以不希望你将她的存在告诉你的父王。”夙焰冰冷的语调回答着。 “朕知道了。”月凌绯微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道,“她现在在哪里?” “族长将夫人安置在西竹林。” “哦。” 月凌绯点了点头,坐到书案旁的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此时,从内殿走出来一个人,他文雅地对着夙族的三人礼貌一笑,又转身走到月凌绯的身边,平淡地开口,“你放心吧,元汐陪着雪儿呢,她会好好帮你好好照顾雪儿,你现在的事就是想想如何对付北楚的大军。” “是啊,皇兄谢谢你肯来帮我。” “不用谢,是雪儿求元汐让我来帮你的,你要谢的话,就快点结束这场战争,好好陪陪雪儿,这次雪儿的牺牲最大,那道伤疤......”晋逸微微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月凌绯的那句皇兄,也将晋逸的身份透露给夙族的三人,这个天下,能让月凌绯称一句皇兄的人,只有原来太子月晋逸了。 “我知道,所以我决定御驾亲征,尽快结束这场战争,回来好好向她道歉,如果她再问我一遍那个问题,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她。”月凌绯用低沉的声音说道,瞥向别处的眼神是温情一片。 “恩,那朝中之事就有我和夙静候帮你打理。”晋逸说着,笑着抬头对着夙妄淡淡一笑。 “好。”月凌绯点了点头,眼神有恢复成以往的冷冽,他抬眸看了一眼夙凉和夙焰,又开口,“夙焰,朕现在封你为先锋大将军,随朕与夙将军一同出征。” “遵旨。”夙焰和夙凉一同跪在月凌绯面前,齐声说道。 “平身,你们下去准备准备,明日启程。”月凌绯低头写下一道册封圣旨,走到夙焰的面前,递给他后,转身冷声地说道。 “是,臣告退”夙焰和夙凉两人说完,一先一后出了御书房。 “若无臣什么事,那臣告退了。”夙妄弯身对着月凌绯说道。 “朕出征后,夙静候要好好配合朕的皇兄处理国内之事。” “臣定当竭力所能,请皇上放心。”夙妄躬着身子不卑不亢地说道。 “恩,你下去吧。”月凌绯对着夙妄摆了摆手,转身直径走向书案。 “臣,告退。” 等到只留下晋逸一人时,月凌绯叹了口气,他对着晋逸说了句,“皇兄,出征回来,我希望你能接替这个皇位。” “为什么?”晋逸淡笑地问了句。 “因为你无心,你的爱都被那个人带走了,更适合做皇上。”月凌绯简明说道。 “哈哈,凌绯你是真的爱上了。”晋逸没有给月凌绯答案,淡笑地说穿一件事。 “是,我一直都在爱着,每天都在加深。” “是嘛,这样很好。” “恩,很好,所以皇兄答应我吧,我知道我这样很自私,但是――” “爱本来就能让人变得自私。”晋逸打断了月凌绯接下的话。 就这样,到最后月凌绯仍是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不过也没有得到他不想要的答案,增体来说,就是晋逸没有给他任何答案。 翌日―― 月凌绯身穿黄色铠甲,经过祭天仪式后,带着十万大军向着这场仗的中心前进。 城楼上,夙妄和晋逸站在那里,看着那黑压压的一片大军,目送着他们的皇上出征。 “夙静候,你说我做雪烨的皇上何如?”晋逸看着远去的大军,扭头对着夙妄文雅一笑,但是他的话却让人有些胆颤。 “谁做雪烨的皇上都与臣无关,只要那个人能勤政爱民,殿下。”夙妄一点也不吃惊地回答着晋逸的话。 “是嘛,你很有趣,突然觉得做皇上也挺好玩的。”一向文雅的晋逸,露出恶劣的一笑,看着处之淡然的夙妄低声说道。 夙妄没有接晋逸的话,眼的视线望向那遥远的地方。 晋逸收起那恶劣的笑,抬头望了望天,在心里问道,嫣儿,是不是让自己忙碌些,想你的时间就会少,心痛的时间也会少,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接受凌绯昨天的提议...... 139遇见是一种缘分 放眼望去,白雪皑皑,风景优美,不似南宫雪和元汐来时,经过的那些村庄,因为战乱的影响,百姓哀嚎,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百姓便四处奔逃,可见这次北冥湮的野心多大,连小小的村庄都不放过。 “小妖孽,我们是不是走过了两个世界?”元汐看着那白雪皑皑,风景优美,丝毫没有受战乱半点影响,冷笑地扭头问了南宫雪一句。 南宫雪正了正自己脸上的面具,对着元汐浅浅一笑,没说什么,迈着步子朝一旁的白雪覆盖下的石壁走去,轻轻叩了叩石壁上一处前略色的石块。顷刻间,石壁一下子移开,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小妖孽,这是?”元汐站在黑洞前探了探身子,回过头来,有些不解地看了一眼南宫雪,低声问了句。 南宫雪从怀中掏出一个夜明珠,向里边照了照,回过头朝着元汐笑了笑,平淡地说了句,“这是去往溟雪宫的密道,怕是你到了溟雪宫,你会更觉得我们经过的村庄,和里边的简直就是天壤之别,那才叫做两个世界。” 说完,南宫雪抬步走进洞里,元汐没有接她的话,跟在她的身后。 进入洞里,南宫雪不知动了动那里,洞口又被石壁堵住了。 元汐就这样抓着南宫雪的衣袖走了很久后,一丝光亮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兴奋地跑了过去。 “啊,这里的阳光好刺眼。”元汐伸手挡住照在她脸上的阳光,对着跟过来的南宫雪抱怨道。 “在黑暗里那么长时间,突然见到阳光,不刺眼才怪。(..info无弹窗广告)”南宫雪低垂着眼睛,避开那太过明媚的阳光,用余光白了一眼元汐说道。 元汐对着南宫雪“哼”了一声,左手搭在眼上,望着脚下的那片屋舍与桃林。 “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这里的景色优美的就如同陶渊明写的桃花源记,让元汐忍不住脱口背出几句。 南宫雪看着元汐那惊呆了的眼神,淡淡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便一个人朝着旁边的小路下去了。 “啊?喂,小妖孽等等我,等等......”元汐被南宫雪的那一拍回过神来,看到她丢下自己一个人走了下去,边喊着,边加快脚步追了上她。 “妖孽就是妖孽,小妖孽还真是坏,居然要把我一个人丢下。”元汐追上南宫雪后,对着她大发牢骚。 南宫雪拿下脸上的面具,挂在腰间,抬眸对着元汐哼笑道,“我可没把你丢下,我刚刚不是叫你来着,是你自己看的太入迷了。” “你――” 元汐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便被路过的农夫打断了。 “雪公子,你终于回来了,大家都很想你,今天来我家坐坐吧,我早想谢谢雪公子救了我家虎儿的命。”一个皮肤黑黝的中年大叔,肩上背着一个锄头,话语淳朴。 “不用了,李大叔,救人治病是医者的本分,再说,今天我有事要找夜宫主,下次,下次我定去李大叔家坐坐。(..info无弹窗广告)”南宫雪淡淡一笑,婉拒了李大叔的好意。 “这样啊,那就下次吧,雪公子有事就先去忙吧。” “恩,李大叔也去忙吧。” “恩。” 等着李大叔走后,又来了好几个淳朴的居民,对着南宫雪一番问好。 也有一些细心地居民看到南宫雪脸上的疤痕,满是担心问候开导。 元汐见南宫雪被一群居民问东问西的,觉得有些没意思,便一个人去四处走了走。 已经是三月的天了,外边的桃花开了,但是却没有这里的桃花开得红艳,开得娇美。 元汐被那一片红艳的桃花林吸引,她轻声踱步道桃林里,欣赏着这人间美丽的风景。突然一阵风吹来,桃花纷飞,好像一场粉红色的雪,醉了她的眼。 她向着桃林的最深处走去,看着那凤舞的桃花,突然有种想要随风起舞的念头。念头一起,便被她付诸行动。 桃花雨落,伊人起舞,轻快洒脱带着现代风格的舞姿,赋予了她周身飘落的桃花以灵气,就像一个个桃花精灵,围着起舞的她风舞。 这样唯美快乐的一幕正好落在树上坐着的白衣胜雪的男子眼中,他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多了一丝惊叹,一丝疑惑。惊叹,是因为少女那独具一格,曼妙洒脱的舞姿;疑惑,是因为这名少女并不是这里的人,是谁带她进入这里的? 就在男子深思的时候,少女发现了她,有些惊讶地没有收好舞步,重心不稳朝着地上倒去。 男子见此,马上朝着飞身过去,在少女即将到底的哪一个抱住少女。 元汐惊魂未定地抓住抱着自己的男子,抬头看了男子一眼,但这一眼却子啊也无法移开。面如冠玉,眉如泼墨,他的静不同于晋逸,不同于清越,他似乎天生如此,静雅温润,然他那双如清泉圣水般的眸子,虽带着点点笑意,可这笑却被那眼底的悲寥掩盖住所有华光。到底是什么样的境遇,让他如此悲寥。 “姑娘,你没事吧?”温凉的嗓音,像是三月的春水,轻轻波动了元汐心底的琴弦。 “额,我没事,谢谢公子。”元汐松开抓住的衣裳,退后一步,向男子道谢。 “哦,姑娘你是一个人进来这里的吗?”白衣男子将自己的困惑问出来。 “不是,是陪着小妖孽一起来的。”元汐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笑,回答着那个男子。 “小妖孽?”男子有些不解地重复道。 “哦,小妖孽就是南宫雪,你应该认识她,她和这里的宫主很熟。”元汐嬉笑着吐了下舌头,眼睛紧紧盯着男子。 “是很熟,雪儿她现在在哪里?”男子并不介意元汐直率的目光,平淡地问了句。 “她被一群人围着,那些人似乎都是受过她帮助的人。”元汐现在完全被美色迷惑,更本就没有注意到,男子称呼南宫雪的时候用的是昵称。 “这个村落的人都受过雪儿的帮助。”男子笑着说道。 “雪儿?你和小妖孽很熟啊,那我先自我介绍下,我叫元汐,小妖孽最好的朋友,姐们,你呢?你叫什么。”元汐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明白这位美型的男子,与南宫雪的关系匪浅,但这个领悟让她的心底有些小小不舒服,她并没有深究什么,继续笑嘻嘻地问着男子的名字。 “在下夜天离。”夜天离礼貌地对着拱手元汐一笑。 “你就是雪儿要找的溟雪宫宫主啊。”元汐惊地张大嘴巴。 “正是在下。” “你比雪儿说的还要好看。”元汐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多谢元汐姑娘夸奖。”夜天离淡然有礼地对着元汐一笑。 “我说的是真的,没有夸奖你。” “哦,元汐姑娘也很好看。” “别元汐姑娘姑娘的叫我,直接叫我元汐,我叫你天离如何?”元汐大方得体一笑,对着夜天离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恐怕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你不是也没叫小妖孽姑娘什么的吗?” “是,可――” “哎,没什么可是了。” 躲在一处的南宫雪,看着元汐与夜天离之间的互动,嘴角淡淡地扬起一抹弧度,轻语了一句,“遇见是一种缘分,元汐加油。” “雪儿。”夜天离发现躲在一处的南宫雪,叫了她一声。 “恩,你们聊得很开心吗?”南宫雪走出来,诡异地看着他们一笑。 “哦,你这个小妖孽一直躲在那里偷听啊。” “你冤枉我,我可是刚到,元汐。” “谁信你,你这个小妖孽。”元汐难得有女儿家姿态,这让南宫雪甚为开心...... 140百密一疏 “咳咳,元汐你在干什么?”南宫雪刚走进在野外灾民区搭建的茅草屋时,就被里边冒出的浓烟呛得连连咳嗽,双手缩进衣袖里,紧捂着鼻子和嘴巴退出来,对着里边的元汐喊道。 “咳咳咳......我在生火做饭,可是这里火灶的没有明月居的好用。”元汐也被烟呛出来了,脸上一道白一道黑,眼里还挂着泪珠,像极了一个流浪猫,她拍了拍头上、身上落下的灰尘,苦着一张脸说道。 “哈哈哈......元汐你现在的模样好可爱,活脱脱就像是从哪里来的流浪猫,哈哈哈。”南宫雪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指着元汐,无形象地大笑了起来,但是这笑声没坚持多久,就变成了比元汐刚才还要苦的苦瓜脸。 “南-宫-雪――今天的补汤必须一滴不落的都给我给进肚子里,还有你最爱吃的那些什么果子,三天不许吃。”元汐双手掐腰,指着南宫雪的鼻子大声吼道。 南宫雪的笑声恰在喉咙里,脸上的笑容立马被痛苦替代,她真是太得意了,忘了自己的伙食大权掌握在元汐的手中。人啊,真是不能太得意忘形了,否则乐极生悲。 南宫雪整理好情绪,拿着一张手帕上前,为元汐擦去脸上的脏东西,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容,像个向主人撒娇的猫一样,搂着元汐的胳膊,瞪大圆溜溜的幽蓝色眸子,装可怜地看着元汐开口,“元汐,我的好姐姐,好管家,大美女,你就大人有大量,别给我计较了,大美女,你看我的眼睛,你忍心剥夺我的果子吗?” “切,别给姐来这套,没用。”元汐白了一眼南宫雪,从她手里夺过手帕,自己擦着。 “哎,你这个狠心的魔女。”南宫雪等着水汪汪的眸子,指控着元汐。不过要是在加个咬手帕的动作,或许就更加显得楚楚可怜了,激起一些人的保护欲。 “我要不是魔女,怎么制服你这个小妖孽,你说是不是。”元汐笑眯眯探出脸,对着南宫雪得意一笑。 南宫雪咬紧牙,动了几下嘴皮子,一只手颤抖地指着元汐那张得意的脸,又狠狠地把手甩下来,孩子气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不再理会元汐。 等到南宫雪离开后,夜天离从远处走来,看了一眼元汐,淡淡地笑了笑,问元汐,“你们还真是不嫌烦,不过这里有了你们,那些战争中存活的人脸上还能露出笑容。” “其实,并不是因为我们,我们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光明的指示,是他们找到了笑容的秘诀。”元汐看着远处空旷的草地上,那些辛勤开垦的人们,还有奔跑玩耍的孩子,回头对着夜天离说道。 “你和雪儿都很特别,管不得可以成为那么要好的朋友。”夜天离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的目光追随着南宫雪的身影。 元汐看着夜天离侧脸,看着他眼中那抹温柔的笑,觉得心有些闷闷的,有些嫉妒南宫雪,“要是我在小妖孽之前遇到你多好。” “对不起元汐,我刚刚走神了,你刚说什么?”夜天离侧过脸对着元汐温凉一笑,抱歉地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没什么,没什么,呵呵......”元汐眼神有些闪烁,举起双手在眼前慌张地挥了挥手,不敢看夜天离的眼睛。 “哦。”夜天离所说看出一些不对劲,但是他不会强求别人,所以没有在说什么。 “我去找小妖孽了,她今天的药还没喝。”元汐呵呵一笑,留下这话,便像逃命似地离开了。 夜天离看着元汐那慌张跑开的样子,觉得有点可爱,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但是在瞄到南宫雪脸上的刀疤,眉头微微皱紧,双手握成拳头。 “夜宫主,别来无恙。” 一身青竹色面目如画,绝美如玉的男子,浅笑一声,对着夜天离说道。 “清越?!你怎么在这里?”夜天离有些诧异清越会出现在这里。 “恰巧来到这,看到雪儿在这里。”清越淡笑,看着远处的南宫雪,回答夜天离的问题。 “是雪儿告诉你的。”夜天离看着清越肯定的说道。 清越看了夜天离一眼,扬眸浅笑,大方地承认,“恩。” “为什么?” “用计让北冥湮谈和,减少生灵涂炭。” “什么计策?” “她说,让我自己想,说我曾是个谋士,这点问题难不到我。”清越的笑容不再圣洁,那笑里添加了一些溺爱。 “恩,那你想好了没?”夜天离没有去点破,接着问。 “恩,要做件威胁到北冥湮皇位的事,需要你的势力还有南宫炫的,南宫炫已经准备好了。”清越淡淡地说道。 “这个给你,可以调遣溟雪宫的人。”夜天离将一个碧玉腰牌给了清越,清冷地说道。 “谢了,对了,那个设计划伤雪儿脸颊的人――卫阳郡主,也就是北楚风月阁的花魁魅蝶,从流放中逃出来了,她一定会来找雪儿报仇,这两天你要小心。”清越说完,便不见了,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魅蝶,是她......”夜天离皱着眉头,清雅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狠戾。 只从知道了魅蝶回来,夜天离几乎不让南宫雪有任何单独的行动,每次外出采药或者医治其他地方的伤患病人,他都要陪着她。 “小妖孽,你真是个小妖孽,你看看你都嫁人了,还惹得天离对你如此爱――保护。”元汐的话里带着点点醋意,特别是说到最后时,那牙咬的就算是骨头放里边,都能被她要碎了。 “你乱吃什么飞醋,离只是因为魅蝶回来想我报仇,才会这样保护我的,看来进入暗恋的女子,也是会变笨的。”南宫雪坐在桌子边,白了一眼元汐说道。 “额,但是我就是不舒服,想骂你解气。”元汐气呼呼地坐到南宫雪的对面,不满地说道。 “别别,你看千万别,离不喜欢暴力女的。”南宫雪有些恶汗,她没有见过如此直白的一个人。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元汐刚刚还是气鼓鼓的模样,想在就像是霜打了茄子,嘟着嘴巴问道。 “做你自己,喜欢就说出来,这不是一个现代人该有的魄力吗?”南宫雪淡淡地笑了笑。 “去你的,是个女孩子都会多少有些矜持啊!”元汐对着端起茶碗的南宫雪吼道。 南宫雪对着茶碗吹了吹,抬眸白了一眼元汐,嘲笑地说道,“我可没有看到你又那点女孩子家的矜持。” “南宫雪,你是不是补汤喝的不够多啊!” 南宫雪刚喝了两口茶水,便被元汐这声怒吼吓得呛得吐了一口,“咳咳咳,别别,够多了,我错了。” 元汐看到南宫雪举手投降的样子,才放过她,“哼,再惹我,我叫你一天喝三次补汤。” “不要,那会营养过剩的。”南宫雪哀求道。 “就你想在这个样子,还营养过剩,我看是营养负荷。”元汐的眼神在南宫雪的小腹上瞄了一圈,冷哼道。 “你――啊,好痛,好痛。”南宫雪刚刚还元气十足的,现在脸上立马冒出细密的冷汗,双唇紧咬着没有一丝血迹,惨白的吓人,元汐本来以为她开玩笑,但是看到她嘴角溢出的血,吓得赶紧扶住她。 “谁在那里,来人去追。”本来夜天离忙完了,想去看看南宫雪,却在门口看到一个人,接下来就听到元汐带着哭腔的声,吩咐手下追去,他赶紧跑进屋。 “你怎么了,小妖孽,你别吓我,别吓我,来、来人啊,救命啊――” 141无生 “怎么了,雪儿......”夜天离看着南宫雪痛苦的眼神,她艰难地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又指了指脖子处。.info[] 他知道雪儿想要对他说什么,还记得当时南宫雪的娘亲新月服药自尽时,雪儿从脖子上拿出一颗玉珠,那里边放着可以急救的丹药。 夜天离慌忙从南宫雪的脖子上拿出那颗玉珠,捏碎了后里面有一颗褐色的药丸,他急忙将药丸放进南宫雪的嘴里。 “小妖孽,小妖孽,她没事了吧?”元汐抱着闭着眼的南宫雪,看着她舒缓下的痛苦表情,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夜天离问道。 夜天离接过元汐怀中的南宫雪,抱起她走到土炕前,将她放下来,盖上被子。 “不知道,这种还魂丹恐怕是治标不治本。”夜天离回身走到桌子前,端起南宫雪喝过的茶水嗅了嗅,才开口对元汐说道。 “茶水中有毒?是什么毒?”元汐看着夜天离面色凝重,有些但心地问道。 夜天离将茶水放下,看了一眼元汐,欲言又止,拿起水壶和南宫雪用过的茶碗,转身走了出去。 元汐看着夜天离走了出去,想要追出去问个清楚,被南宫雪的咳嗽声叫住了,她马上快步跑到南宫雪身边,将南宫雪扶起来,让南宫雪靠在自己的怀里,但心地问道,“小妖孽,你觉得怎么样了?” “咳咳,别担心,没事,还好,幸好及时离及时给我服了锁魂丹,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才能暂时安全。.info[]”南宫雪有气无力地说道。 “这锁魂丹如此厉害,那就多吃几颗。”元汐听到南宫雪的话,担心的快要落下泪。 “真因为它厉害,所以这世界上只有这一枚。”南宫雪淡然地说道。 “它厉害怎么不能把你的毒都解了啊。”元汐带着哭音问道。 南宫雪费力的仰头对着元汐一笑,解释道,“大概是因为我身体里的毒素太多,减弱了这锁魂丹的功效。” “以前那些小说里不是说,中毒多了就能百毒不侵,怎么到你这成这了。” “也许小说骗人,也许是命运安排,咳咳......”南宫雪说着说着咳出血来,吓得元汐有些不知所措。 “你,小妖孽,你怎么了,你不要有事,你还没有好好修理月凌绯那个大冰块,你千万不要有事。”元汐用自己的衣袖帮南宫雪擦拭去咳出的血,既焦急又担心地说道。 南宫雪看着元汐的样子笑了笑,开口安慰,“我没事,元汐,真的,我命大着呢,不会有事,你去帮我把刚我和水的茶碗端过来,好吗?” “茶碗?天离刚刚拿出去了,你知道你自己中的什么毒吗?”元汐扶着南宫雪躺好,坐在她旁边问道。 “不知道,我喝水时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除非这毒无色无味,见水即溶,肉眼无法辨别,而这世界上,这种特征的毒只有.....”南宫雪说到关键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眉头皱成了一个小丘,脸色本来就苍白,但现在更加苍白的诡异。 元汐猜想南宫雪一定是想到自己可能中的毒,所以脸色才会变得如此诡异,她轻轻地拍了拍南宫雪露在外面的指节发白的手,轻问道,“小妖孽,你是不是想到自己中的毒是什么了?” “......” 南宫雪看了一眼元汐,咬了咬下嘴唇,张了张口,确没有发出一个声音。 元汐见南宫雪不想说,也不再问下去,只是叹了口气说道,“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好好的睡一觉,我想天离一定会想到办法的救你的。” “恩,元汐,如果我和孩子之间只能救一个的话,帮我留住孩子,求你了,一定要答应我。”南宫雪突然伸出手抓住元汐的手腕,哀求地说道。 元汐看着南宫雪眼中的隐忍,她有些生气地说道,“说什么傻话,这个孩子没了就没有,你好了可以再有,别说这傻话了。” “元汐,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我中的这种毒世间无解,就如它的名字无生,而就算是救下我也是只有一年的时光,但是若是让我沉睡,用碧血草凝结我体内的毒素,不让它侵害孩子,孩子出生虽会体弱,但起码可以活下去,能给月凌绯一个念头,不是吗?”南宫雪嘴角扯着一抹苦笑,忍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跪着元汐笑着说道。 元汐看着南宫雪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再也忍不住地哭了起来,双手握住南宫雪的手,悲伤地说道,“这只是你的猜测,你会没事的,月凌绯一定会有办法救你的,他不会让你离开他的,就是拼上他的命,他也会想办法救你,还有,还有邪药王,他是那样疼你的外公,他也会不惜一切救你的。” “恩,或许我真的猜错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记住我对你说的,好吗?我求你了,答应我,让我自私一回,好不好。”南宫雪笑着流出了泪,有些困了的闭上双眼。 “不要睡,不要睡,小妖孽,你醒醒。”元汐看着南宫雪闭上眼睛,吓得哭的更狠了。 “怎么了?雪儿她......”夜天离跑了进来,跟他就来的人还有一个人,他便是清越。 “雪儿,只是睡着了,但是她中的毒......”清越上前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南宫雪,心疼地说着。 “你们知道小妖孽中了什么毒,是不是,那毒不是无生,对吧?”元汐眼含期待地看着他们说道。 可是等待她的回答却是,她最不愿意看听到的结果。 “是无生。”夜天离上前,声音带着丝悲痛。 “什么?!真的被小妖孽猜对了,不,我不要,小妖孽我不想要你离开。”元汐转过身扑倒南宫雪的身上,嘶声哭泣。 “元汐,雪儿是不是说了什么?”夜天离忍住声音里的颤抖,问道。 元汐缓缓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把刚才南宫雪给她说的话,又向清越和夜天离重复了一遍。 “碧血草?”夜天离皱着眉头说道。 “怎么了,碧血草很难找吗?”元汐咬了咬下嘴唇,眼神有些不安看着夜天离和清越,张了张嘴问道。 “碧血草生长在之地只在清越,而且都是只有冬季才有,无生这毒想要凝结在体内,必须要用刚摘的碧血草。”夜天离一脸痛苦,低头不敢看任何人地说道。 “什么,那是说雪儿没救了?”元汐不相信地喊道。 “不是,现在雪儿还有七天的时间,我现在去找邪药王,他肯定有办法。”清越说着抱起床上的南宫雪,就朝着门外走去。 “我也――” “你留在这里,清越的脚程快,能在七天内到达西竹林。”夜天离看着清越消失的呻吟,悲痛的说道。 “你们抓到下毒的人了没?”元汐的眼神闪过一丝狠毒。 “抓到了,可是有什么用,雪儿的毒误解。”夜天离瘫坐在椅子上,仰天说道。 “我想解气。”元汐紧握的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你?哈哈,好我陪你,或许能问出无生这毒的制作方法,也许能找到解救的办法。”夜天离现在只能抱着这一丝希望了。 “恩,还有件事我要拜托你,告诉月凌绯小妖孽的情况。”元汐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好。” ...... 142北冥涟 这一天风和日丽,梨花盛开,美得恍如梦境。月凌绯一身黄金盔甲打马走过北楚国小城的街道,一片梨花飞落在他的手上,他心突然狠狠地疼了一下,觉得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皇上你怎么了?”夙凉看着月凌绯突然捂住胸口,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事,继续前进,我们要快些签完这议和条约。”月凌绯勒了勒马绳,又正了正身子,对着夙凉说道。 夙凉看着月凌绯那心急的样子笑了笑,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皇上这恐怕是这千古来最短的,损失最少的,百姓受苦最少的,能和平议和的战争。” 月凌绯听罢夙凉的话淡淡一笑,望着路旁的梨花树,点了点头说道,“这都是她的功劳。” 这是夙焰跟了上来,听到月凌绯这话,想到与南宫雪第一次见面时的对话,不由地笑出了声。 “夙焰,没想到你这个生来性子冷的人,居然会一个人傻笑,你傻笑什么?”月凌绯和夙凉听到夙焰的笑声,都微微一惊,月凌绯开口打趣了一句。 “在想和族长第一次见面时的对话。”夙焰面色冷然看向月凌绯,月凌绯已经知道他们的族长就是南宫雪,不是什么夙,他居然还敢如实回答,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是真懂还是假不懂,就不怕月凌绯一个醋劲,把他给狠狠地整顿一番。 夙凉听完心里捏了把汗,恨不得现在撬开夙焰的脑袋,看看里边装的都是什么,怎么那么不懂事。 幸好月凌绯没有生气,而是大笑地向夙焰问,“说来听听、” “是,皇上,当时我报上自己名字夙焰,族长冷不丁地说了句,我觉得你应该叫夙冰。”夙焰简单地向月凌绯说道。 月凌绯听完夙焰的话,哈哈笑了起来,“还真是她的性子,好像早些见到她。” “皇上对我们族长真上心,挂不得我们族长会为你做这么多。”夙凉半感慨地半高兴地说道。 “因为我们彼此很爱对方。”月凌绯说完这话,便快马向着议和的地方奔去。 “小叔,你为什么不告诉皇上,族长她......”夙焰有些不解的看着夙凉,问道。 夙凉看了一眼前面飞奔去的月凌绯,叹了口气,说道,“若告诉皇上,想必皇上现在就回疯狂地去找邪老前辈,将议和之事弃之不顾,这一次议和我们族长是请了多少人帮忙,才换回来的,这么可以让皇上如此废了,再说就算是皇上知道了,他又能如何,无生这毒天下无解。” “可恶,那个卫阳郡主太可恶了,居然给族长下如此毒的毒,无生,无一生还,真毒。”夙焰紧皱着眉头,沉着脸说道。 夙凉没有接夙焰的话,而扬鞭策马追上月凌绯,但是他心里回荡着夙焰的那句话,无生,无一生还,恐怕这次回去,雪烨又要换帝了。 夙焰看着夙凉策马而去,他不再多想什么,夹紧马肚子追了上去。 “雪烨皇,这边请。”出门迎月凌绯的认识北冥涟,那个曾经有些霸道孩子气的人,但是现在看着他那沉稳的样子,月凌绯觉得他不在是以前的那个霸道的王爷了。 “有劳涟王爷亲自出来迎接。”月凌绯冷淡地客套一声。 “雪烨皇太客气了。”北冥涟淡淡一笑,在前面为月凌绯,夙凉和夙焰带路。 “哈哈,涟王爷变了。” “人总会变得,雪说过,经历不同的世事会有不同的心态,敢问雪烨皇,雪的脸真的毁了?”北冥涟仍是前面带路,不回头地问道。 “是,这是本帝的错。”月凌绯眼神暗了暗,有些忏悔地说道。 “没错,没有照顾好雪,就是你的错,这次我原谅你,但是我希望没有下次了。”北冥涟突然停下来,转身对着月凌绯冷冷地说道。 月凌绯并没有因为北冥湮的无礼生气,而是谦虚地回着他,“永远不会有下次,今后除非我死,我也不会让受到半点伤害。” 北冥涟看到月凌绯诚意的态度,又听到他真挚的话,这才给了他一个微笑的脸色,“我信你。” “谢谢。” “走吧,我皇兄在内堂等你,这是雪儿真的找了很多人给皇兄施压,我从来没有想到雪儿的号召力如此强,也没有见过如此不留情面的她。”北冥涟在前带路,苦笑地说道。他说她不留情面,那是因为,她居然以断绝朋友关系来威胁他去阻止他最亲近的皇兄打下去。 “她没有错。”月凌绯只说了这一句话。 “我明白,好了,到了,你一个人进去吧,皇兄现在恐怕还在生我的气。”北冥涟苦笑地说完,转身离开。 “谢谢你了,我知道雪儿一定用了什么手段逼你下定决心阻止你的皇兄,还有问我在这里替雪儿想你道歉。”说着月凌绯向北冥涟鞠了一躬,因为他明白雪儿对于北冥涟这个儿时好友有着一定的深厚友谊,要不然北冥涟不会出面阻止北冥湮。 “不用了,要说谢谢,我应该谢谢雪,她真的这次真让我学会了很多的东西,虽然有些痛苦,但这就是人生。”北冥涟说着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仍旧那么的蓝,可是有些东西在悄悄的变化。 “你变了,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我想雪儿会为你开心,也会为此自责,因为她曾希望你永远做一个霸道有孩子气的王爷,那时的你很快乐。”月凌绯之所以这样说,那是因为南宫雪曾经与他闲话,聊到过北冥涟,他们也假想过北冥涟有一天长大,理解这世界并不是那么美好,一直最亲近的人,也不是一个完人。 “你还真是了解雪,怪不得她会选择你,这样看来你真是她的良人,我和南宫炫这次是真的放心了。”北冥涟说罢,回头看着月凌绯淡淡一笑,又接着开口道,“快点进去吧,你要想快点去见雪,就别在这废话了。” “哈哈,当然想。”月凌绯说罢,转身便进入屋去了,夙凉和夙焰也跟着进去了。 北冥涟看着月凌绯进去后,转身离开,当他走到一颗梨花树下的时候,突然想起那个总喜欢站在梨花树下,看梨花飞舞的人。 他曾经问她,为什么喜欢梨花飞舞。 她回答他,因为梨花飞白的如雪,飞舞起来就像是在下雪。 “雪,若你真是个男儿多好,那样我就不会多了那份遐想,不过我现在遇到你说的命中注定,今生我们的缘分注定是朋友吧,但却是很铁的那种。”北冥涟接过飞落在他手掌心的梨花,很白很白,像雪一样白。 一阵风,带走他掌心的梨花,也带走了那句深沉的话语。 “雪,祝你幸福。” 143班师回朝 “终于可以回去了,夙凉,你们随着大军一起回去,我现在要去找雪儿。(..info无弹窗广告)”月凌绯把签好的议和书交给夙凉,骑上马背,准备去找南宫雪。 “皇上,臣要――”夙凉看着月凌绯那兴奋的样子,到嘴的话突然说不出来了。 “有什么事,等回京之后在说,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雪儿。”月凌绯勒了勒缰绳,低头看着夙凉,心急的说道。 夙焰看着夙凉一脸难言的表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直接走到夙凉的面前,对着月凌绯说道,“灵王家眷被流放,卫阳郡主施计逃脱,找到族长所在的地方,想要找族长报仇,那个可恶的女人给族长下毒,现在族长被送往邪老前辈那里去了。” “什么雪儿中毒,什么毒,什么时候的事?”月凌绯此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什么毒怎么毒,居然要送到邪药王那里去。 “是无生,如它的名字,中此毒之人无一生还。”夙焰冷冷地抬头看着月凌绯,冰冷的眼神里带着丝愤恨,声音也越来越冷,“皇上族长中此毒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 夙焰想要说下去的时候,被夙焰出生阻止了。 “皇上你现在快赶回西竹林吧,或许能见到族长一面。” “你们......”月凌绯有些气愤地颤抖着手指了指夙凉和夙焰,又极快的放下手,转身夹紧马肚子,疯狂驾马而去。 夙焰看着眼前扬起的灰尘,回眸看了一眼夙凉,不解地冷声吼道,“小叔,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下去,明明就是他的仁慈没有处死那个卫阳,才会让族长遭此一劫。” “人这一生谁没有做错过。”夙凉嘴角挂着淡淡地笑,看了一眼夙焰。 “小叔,你这话没错,但是――” “焰,族长会没事的。”夙凉打断夙焰接下来的话,看着夙焰的眼神十分坚定,仿佛他能预知一些未来的事一样。 “小叔......”夙焰微微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夙凉。 “你小叔我的预感一向很准,族长一定会没事的。”夙凉看了一眼手中的议和书,又看着夙焰笑了笑。 “哦。”夙焰冷冷地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雪烨可是又要换天了,我们的族长终于能如愿了。”夙凉拿着议和书放入怀中,翻身骑上马背,雪烨军驻扎大营走去。 夙焰听到那句变天了,冰冷的面容上出现一丝惊讶。 “变天?”也翻身上马,与夙凉并骑,看着他诧异问道。 “很和平的变天,都是族长的功劳。”夙凉砖头对着夙凉没正形地一笑,吹了声口哨,语气无赖至极。 “啊?”夙焰看着自己的叔叔又恢复到以前那个不修边幅时的性子,脸色黑了黑,在心里嘀咕了一声,这那有个大将军样,分明就是个无赖。 “啊什么啊,快走了,我们也要快点赶回去,不然要错过一场大好戏。”说罢,夙凉不再理会夙焰,策马而去。 “大好戏,有那么好吗?”夙焰小声嘀咕了一句,扬鞭追赶夙凉。 几日后―― “元汐,元汐,你去哪里?”晋逸叫住刚刚和夜天离到来的元汐,皱着眉头问她。 “哥,小妖孽,小妖孽她、她不会死的,无生这种毒,我不相信真的没人能解,一定有办法的,我现在就去再审问那个可恶的女人。”元汐像发了疯般地想要挣脱晋逸的手掌,跑去地牢。 “元汐,你冷静一下,我知道你雪是你最好的姐妹,你不想她死,但是你不能这样狂躁下去。”晋逸第一次对着自己的妹妹发狠,一个巴掌打在她的脸上,那清脆的巴掌声让他瞬间后悔,有些不知所措的地开口,“对不起,元汐,哥是――” “没事,哥,你打得好,这巴掌把我打醒了,我想到了一个人,或许能救小妖孽。”元汐捂着被打的脸,仰头看着晋逸兴奋地笑了笑。 元汐的这话真好被进来的夙族三人和夜天离听到,他们异口同声地朝着元汐问道:“这个人是谁?” “元汐说难道是曾救过你的巫族老怪?”晋逸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是的,就是那个怪老头,他一定会有办法的。”元汐的眼神十分坚定,话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晋逸微微皱了下眉头,深思了一番,,眸子转向元汐沉声说道,“巫族离雪烨有三个月的路程,而且巫族老怪又经常神出鬼没,就算失是去了也不一定能找到他。” “哥哥你不用担心这个,在半个月前,巫族老怪邀我去清越国的万花镇,我已经应了下来。” “这样啊,那我让一个人陪着你去。”晋逸看了一眼非去不可的元汐,无奈地说道。 “好,就让天离陪我去。”元汐有私心地说道。 “这?”晋逸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诧异的夜天离,浅笑问了句,“夜宫主,你意下如何?” “可以。”夜天离收起诧异的表情,没有想太多,直接答应了。 “好,那么你们现在就动身,等你们找到巫族老怪,我会立刻通知凌绯他们。”晋逸沉稳地说道。 “好,哥哥,我们现在就启程。”说完,元汐已经迫不及待地抓住夜天离,向着外面马场跑去。 等到他们走后,晋逸脸色沉了下来,看着夙凉和夙焰说道,“你们是说,凌绯比你们先回来,去往西竹林?” “是。”夙凉点头回道。 “这次恐怕他去的太迟了。”晋逸走到大门前,抬头看了看天空说道。 “这话何意?”夙焰急着问道。 “雪儿早已不在西竹林,她被带往清越王爷的封地去了。”晋逸回头看了一眼夙焰说道。 “可来,这下我们的皇帝要发疯了。”夙凉突然没正形地冒出这一句话,又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一脸泰然的晋逸。 “你说得不错,那就由你前去西竹林带回我们的皇上吧。”晋逸突然邪恶一笑,对着夙凉吩咐道。 夙凉此时像是喉咙被塞了个鸡蛋,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夙妄在一旁看着夙凉那番表情,低声笑了笑说了句。 “小叔,这次要辛苦你了。” 夙凉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夙妄,又看向晋逸,点头说道,“王爷放心,臣定将皇上带来。” 晋逸点了点头,应了声,“那现在就去吧。” “是。”说完夙凉快步下去了。 “王爷,逃来逃去,你还是没有逃出这个位置。”夙妄眉眼轻笑,看着晋逸一笑,夙焰则是在一旁静静听着。 “哎,这是天注定的吧。” 晋逸摇头一笑,又习惯性地望着天空,刹那间,他仿佛看到了嫣儿在半空中,对着他笑得明媚...... 144生死相随 “孩子,你别跪着了,邪老他现在不会见你的。”月母看着自己的亲儿子跪在院落,心疼地劝说她。 “娘,不管师公见不见我,我都要跪到他告诉我雪儿的下落为止。”月凌绯笔直地跪在地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扉,坚定地说道。 “好,你跪着就跪着,那好歹吃些东西,你已经在这里跪了一天一夜,又不吃不喝,娘看着心疼。”月母看着月凌绯的样子,心疼的不得了,这个儿子虽说不是在他身边长大的,但是却能为了十分孝顺,在她被困的几年里,他总是想法设法地看她,告诉她一定会带她出去,她这才有勇气活下来。 “娘,这是孩儿应该受到的惩罚,孩儿没有遵守自己的承诺好好保护雪儿,以至于雪儿、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受累,这是孩儿的错,所以娘不要早说了,你身体也不好,回去休息吧。”月凌绯一双悲伤,又充满悔恨的眸子,看的月母心里很不是滋味。 月母不忍心在看下去,擦了擦眼睛的泪水,起身打开门走进屋里。 “邪老,绯儿犯的错难道就这么大,你非要如此惩罚他?”月母心疼自己的儿子,前来药房找邪药王问清楚。 邪药王在自己的药房内,摆弄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草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月母。 “邪老,你到底在气绯儿什么,他现在都跪了那么久,这惩罚应该行了吧。”月母有些不服气地走到邪药王的面前,挡在他的身前,不让他在忙活,现在的月母还不知道南宫雪中毒很深,有生命危险。(..info好看的小说) “他最好永远跪着别起来,我邪药王疼了半辈子的外孙女,眼看着没几天时光了,他还好生生跪在那里,如果不是他放过卫阳那个恶毒的女人,我的雪儿就不会被人下毒,你可知道,现在她肚子里还有你的孙子。” 邪药王将月母退到一边,继续研究着草药,一点也不关心那个跌坐在地上的月母。 月母听完邪药王的这番话,心惊地坐在地上,双手捂着嘴上,一脸不敢相信地等着忙碌的邪药王。 “卫阳下毒?雪儿有了绯儿的孩子?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卫阳不是那样的人,为什么?”月母有些精神混乱地使劲摇了摇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更不敢相信,那个对着自己笑得那样美好的女子话下如此的毒手,更不敢相信的是...... “那雪儿肚子里的孩子如何?”月母第一句问的竟是这句,这让邪药王有些心寒。 邪药王冷冷地瞪了一眼月母,不屑地说了句,“你说如何?中了无生这毒,你还想怎么样,无生无生,无一生还,你懂了吧。” 邪药王转过身子不再理会月母,继续研究着草药,希望能研制出一些对南宫雪有帮助的药。 其实现在的邪药王也太意气用事了,现在他身边多一个帮手,就多一分希望,再说月凌绯的医术与他也差不到哪去。 “这些不怪绯儿,是我求他放卫阳一条路的,所以,邪老你就原谅他,别让他跪着了,告诉他雪儿的下落,我想现在雪儿一定希望绯儿在她的身边陪着。”月母的话虽说不见得是真的为南宫雪着想,但是却提醒了邪药王,现在南宫雪心里肯定希望月凌绯能够陪在他的身边。 “你为什么让绯儿放了那个恶毒女人卫阳?”邪药王不着急地问道。 “因为她是个好女孩,但――” “呸,什么好女孩,是个好女孩会害的我的雪儿毁容,会给我的雪儿下如此毒辣的毒,你的眼是不是被......”邪药王本来想要骂月母,但是到最的话还是忍了下去。 “......” 月母看着生气的邪药王,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低下头不断地忏悔着。 邪药王也不理会月母那忏悔的样子,直接冲到了外边,看着月凌绯笔直地跪在那里,脸上的悔恨、自责全部倒映在他眯起的眼睛里,他故意放慢脚步,走到月凌绯的身边,蹲下身子,对上月凌绯的视线。 “雪儿的毒无药可救,就算是能救也活不过一年,你们的孩子也会死掉,但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用雪儿的沉睡换回孩子的命,等孩子出生的那天也就是雪儿的死期,这两条路你选那个?”邪药王拍了拍自己粘在手上的药屑,看也不看月凌绯一眼地说道。 “我雪儿,我只要雪儿,哪怕只有一天的光阴相处,我也只要雪儿,黄泉路上我也陪着她。”月凌绯紧握紧拳头,低垂着头,但声音却撼动着邪药王的心,让邪药王觉得值得告诉他雪儿的下落。 “哈哈哈......绯儿,我没有看错你,雪儿也没有白相信你,好了起来吧。”邪药王伸手将月凌绯扶起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月凌绯应为整整跪了一天一夜,一动不动,所以现在腿部神经麻痹的很厉害,现在站起来都是难事,但是他仍拼了命的想要站起来,要不是邪药王态度强硬地将他按在椅子上,恐怕现在他都摔倒好几回了。 “师公,雪儿,雪儿现在人在那里,她还好吗,有没有事,那毒发作时会不会让她很痛苦?”月凌绯刚坐下来,就抓住邪药王的衣袖,发疯似地狂问。 邪药王看着一脸担忧害怕的月凌绯,心里对他的印象更加好了,虽然之前也很好,但信任度很不够,现在对他的信任度大大提升。 “雪儿没事,别担心她的毒会发作,在清越带走雪儿前,我秘药让雪儿陷入沉睡,又用碧血丹将她的体内毒素暂时凝结,不让毒素扩散,威胁到她和孩子的生命。”邪药在回答着月凌绯的问题,手也不闲着咋月凌绯的腿上拿捏了几下,然后站直身子,看着他,“站起来走走吧。” 月凌绯点头“恩”了声,站起身子走了几步,嘴上也不闲着,继续问道,“清越带着雪儿去哪里了,师公你能不能告诉我。” “去往他的封地,雪儿曾经教过清越怎样在其他季节种植碧血草,清越试验很成功,雪儿体内的毒素需要现摘的碧血草的汁液才能长期凝结,凝结直到你们的孩子出生为止。”邪药王看着月凌绯,向他透露出南宫雪的决定。 “雪儿选择把孩子留下来,为什么?”月凌绯有些不解地抓住邪药王的袖子,问道。 “想给你个念想,这样就算是她死后,你也不会孤单。”邪药王向着月凌绯解释道。 “真是个傻丫头,没有她,让我怎么活?”月凌绯一脸痛苦地垂着,双手紧握,有血从掌心的缝隙中流出。 “哎。”邪药王看着月凌绯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准备进屋。 “师公,如果雪儿真的没救了,那么那个孩子就由师公抚养。我今后想一直和雪儿在一起,不管去哪里。” 月凌绯看着邪药王的背影,悲伤地笑着说道。 邪药王没有劝说月凌绯什么,也不想劝说什么,他点了点头,进屋去了。 此时月母出来了,她听到了月凌绯的决定,虽有心想劝阻,但是不知为何说不出来,只能看着她的儿子苦涩一笑。 “娘,对不起,我――” “别说了,去做你想做的吧,我也做我想做的。”月母眼里含着泪笑了,这上半生她太累了,想下半辈子与青灯古佛作伴。 “娘......” “做你想做的吧,娘不要紧。” “谢谢娘。” “哎......” 145禅让书 “皇上,你这是要去哪里?”夙凉刚来到西竹林的入口,就碰到行色匆匆的月凌绯,连忙拦住他问道。 “让开,我要去清越找雪儿。”月凌绯甩开拦在他眼前的手,狠咧地说道。 夙凉被摔倒了一边,稳住身形后,看着匆匆离去的月凌绯,朝着他的背影提高声音喊道,“皇上,我有办法救我们族长。” 这句话很奏效,本来急着赶路的月凌绯你马上停了下来,转身疾步来到他的面前,双手捏住夙凉的肩,眼神有些发狠地问道,“说,什么办法,你最好不要骗我,否者――” “我最不喜欢否则这个词了,皇上,你先跟我回宫,具体的臣路上向你一一说明。”夙凉不着痕迹地摆脱月凌绯的双手,先是有些不正经和他说笑,在看到他更加狠咧的眼神后,这才正经地说道。 月凌绯低头深思了一下,觉得夙凉不会因为这骗他,便同意的点了点头,也有部分原因是,想要知道救南宫雪的办法。 “好,我跟你回去。” “多谢皇上。” 回宫的这一路上,夙凉把能救南宫雪的办法,向月凌绯明确的说明,但是就是没有说明,晋逸愿意替他接手这个皇位,让他可以好好地陪他心爱的女子。(..info) 月凌绯一回到宫里,立马就宣晋逸进宫。 晋逸一只脚刚踏入御书房,就被迎面而来来的月凌绯直接拽入了内殿。 “皇兄,我要退位,我不归这次你要不要做这个皇位,就算是强加给你,我也做的出来。”月凌绯那蛮横的样子看得晋逸笑出了声。 “难道夙凉没有告诉你,我已经同意接替你了?”晋逸坐到一边的罗汉榻上,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笑着对月凌绯说道。 “他只说了能救雪儿的办法,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月凌绯黑着脸看了一眼晋逸,声音略带丝怒气。 “行了,别生气了,写完你的禅让书,赶紧去追上元汐他们,一起去求巫族老怪答应为雪儿救治。”晋逸明白现在的月凌绯是一刻也坐不住,恨不得马上找到巫族老怪,飞奔到南宫雪的身边,所以不再耽误他一点时间。 月凌绯马上点了点头,拿出事先写好的禅让书,又拿起玉玺在上面盖上,将禅让书递给晋逸。 “谢谢你,皇兄。”月凌绯向着晋逸低下头,真挚地说了声。 “自家人什么谢不谢的,能看到你跟雪儿在一起,就是给皇兄的最大谢礼。”晋逸走上前,拍了拍月凌绯的肩膀,温和地笑着说道。 “皇兄,那臣弟先走了,我一定会带着雪儿回来看你。”现在的月凌绯不再是皇上,所以对这晋逸自称臣弟。 晋逸听罢月凌绯的话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叹了口气地问月凌绯,“凌绯,如果来不及救雪儿,你会选择怎么办,要和雪儿一同去了吗?” 月凌绯听到晋逸这样问他,他突然觉得心并不是那么痛了,一切都是因为,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那就是,“会的,我会陪着雪儿,不管哪里都要和她在一起。” “若是雪儿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你的选择会不会改变?” “不会。” “为什么?难道你就不怕雪儿会责怪你吗?” “当然怕,可是我不能没有她,我想就算是她会责怪我,也会很快原谅我,因为她会理解,其实活着的人更痛苦。” 月凌绯的每一个回答,都让晋逸心痛一次,懊悔一次,更加痛恨自己当年的懦弱,藏在衣袖里的手指紧紧握着,来抑制住心里涌出的悲伤。 晋逸抬眸看着月凌绯叹息了一声,转身走到书架一旁的柜子边,打开从里边取出一个包裹还有一张地图,转身回到月凌绯面前,交给月凌绯的手上。 “哎,这是我为你提前准备的行礼,这张地图是元汐他们走的路线,你快点去追元汐他们吧。” “恩,皇兄我走了。”月凌绯接过晋逸手里的包裹和地图,说道。 “走吧。”晋逸摆了下手,淡淡地说道。 月凌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急忙跑出去了。 月凌绯走后,这个大殿里就剩下晋逸一个人,他卸下所有的伪装,露出悲伤地表情,仰头看着屋顶,轻轻地闭上眼睛。 良久之后,他才睁开眼睛,但此时他的眼里多了一丝泪光,看来他又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或人,想起什么人会让他不惜落泪,那这人恐怕只有嫣儿,是他最爱,也是他欠最多的人。 “嫣儿,如果我当初能像凌绯这般,是不是就不会这样痛苦,嫣儿你可是知道,活下来的人最痛苦,所以你要我答应你活下去,用这样的方式惩罚我,惩罚我没有和你一起斗争到底。” 晋逸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累很累,就像是有人一下子抽走了他十年的光阴。他低头看着平躺在矮桌上的禅让书,在阳光的折射下,晃了他的眼。 他仿佛就看到当年的嫣儿穿着嫁衣坐在他的对面,但是她的脸上却不是欢喜的笑,而是绝望的哭,他心疼地朝着那个幻影扑了过去,险些撞到木栏上。 “嫣儿!!!”晋逸再也忍不住这无止境的思念和悲伤,痛声地呼唤道。 而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空气,也只能是冰冷的空气。若是当年的他在勇敢些,带着嫣儿逃离,嫣儿就不会绝望的在服毒自尽,那嫁衣本来就红火,但是染上嫣儿的血后,更显得红艳,就像是盛开在地狱的花。 “嫣儿,我错了,我错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如果,也不可能会有时光倒流,所以晋逸也只能接受者做错选择的惩罚,永远的思念下去,直到忘记,或者死亡,可是他能忘记吗? 颓废了许久的晋逸回过神来,他整理了整理自己的那面容,脸上已不复刚才的悲伤,依旧是平日里那温雅的贵公子,不过此时他周身带上一种王者的贵气,伸手拿起矮桌上的禅让书,稳步走出内殿...... 146万花镇,巫族老怪 那天月凌绯匆匆地从宫里出来,快加鞭追赶着已经走了一天多的元汐和夜天离。 在他追出去三天后,终于在万花镇的城门处遇见正要进镇的元汐和夜天离。 “元汐,夜天离。”月凌绯翻身下马,叫住了正要进城的元汐和夜天离。 “月凌绯!”元汐和夜天离回过头,看到一脸疲惫之色的月凌绯,弃马向他们跑过来,不由地惊地叫道。 “月凌绯,你怎么来的,你为什么不在小妖孽的身边,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难道你不知道吗?”元汐回过神来,上前一步,对着来到她面前的月凌绯就是一顿狂吼。 月凌绯听到元汐的话眼色变暗了许多,他低下头声音有些悲切,“雪儿她已经陷入沉睡中了,被清越带到了他的封地,观星城。” 元汐听到月凌绯的这话,不再说月凌绯,转过身子,不回头地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跟着来吧,或许这里还需要你帮忙?” 夜天离看了一眼月凌绯,又看了看朝着他走来的元汐,嘴角勾出一抹浅浅的笑,在心里说道,雪儿,你真的很幸运,有很幸福,有那么多人爱着你。 “走了,发什么呆呢。”元汐走到夜天离的身边,拽了拽他的袖子,眨了下眼睛问道。 “哦,没事,我们走吧。”夜天离看着元汐笑了笑,后看着月凌绯淡淡地说道。 月凌绯点了点头,默默地跟在元汐和夜天离的身后,一起走进了万花镇。 “到了就是这里了,老怪就在这里。”元汐走到一所废弃的宅院前,伸手指了指这废宅的大门,对着夜天离和月凌绯说道。 “这里?”夜天离和月凌绯的脸色上有些吃惊,但随即便被平静所取代。 “巫族老怪为什么回来这个废宅等你?”夜天离有些不解地看了一眼元汐。 月凌绯虽也有些不解,却没有问出来,他也不像多问什么,只要巫族老怪能在就行,这样南宫雪生还的机会就更大一些。 “那个老怪连名字都是怪,邀请人的地方怪些,也就见怪不怪了。”元汐简单地向夜天离解释完,回过头看了一眼安静的月凌绯。 月凌绯见元汐看向他,他便开口问了句,“我们就这样进去找巫族老怪?” 月凌绯由元汐口中可以得知,这个巫族老怪很怪,想必见人的方式也会很怪,如果就那样冒然进去,恐怕会被这个巫族老怪哄走,所以还是先问清楚元汐比较好。 元汐经过月凌绯的这一提醒,这才想到巫族老怪是个很怪很怪的怪老头,她自己怎么样老怪都不会生气,但是月凌绯和夜天离就不行了。 “当然不可以了,那个怪老头的脾气可是怪到能吓死几十头壮牛。” 元汐此话一说完,月凌绯和夜天离的额前挂满黑线,这是什么破比喻啊,吓死几十头壮牛,汗啊! “咳咳,元汐你说重点。”夜天离假意咳了咳,提醒元汐别再这上费时间,直接说重点。 元汐也意识到现在不是闲扯这些的时候,她不好意思地挠头一笑,开始说重点,“不好意思,接下来我说的,你们两个一定要挺清楚,不要遗漏了什么,不让惹得那个怪老头不高兴,那就完蛋了。” “知道了,你说吧,我们都认真听着。”月凌绯认真地点了点头,盯着元汐说道。 夜天离在月凌绯说完后,也点了点头,视线放在元汐的身上。 “这样,你们一会儿随着我去一个地方,我要现做一些点心,先抓住这怪老头的胃,然后你们在看我的眼色说话,千万不要自作主张的开口,要不然那怪老头的怪脾气一上来,恐怕求他救治的事就玩完了,你们记住了吗?”元汐各扫了一眼月凌绯和夜天离,严肃地说道。 “恩,知道了。” “我也是,放心吧。” 月凌绯和夜天离一先一后地回答了元汐,等着元汐接下来的做什么。 “好,跟我来,我们走后门。”元汐带着月凌绯和夜天离去往后门。 “去后门干什么?”月凌绯不懂地问道,夜天离也点了点头表示不解。 “从后门进去到厨房做点心。”元汐白了他们一眼一眼说道。 “这里的厨房可以用?”夜天离听罢,指着眼前的废宅,惊呼道。 元汐深吸了口气,耐着性子说道:“可以,怪老头每次出门都喜欢自己带来的材料做饭吃。” 夜天离和月凌绯听后,深觉得这个巫族老怪真的名副其实的怪,要不然怎么会不去饭馆吃饭,还要带着材料自己做饭,真应了那句话,大千世界无奇不用,怪也是一种奇。 就这样,元汐他们三个人悄悄地走到厨房,开始忙碌起来,没有过多久,便做好了几盘美味可口的点心。 “我们端着这些点心去找巫族老怪?”月凌绯看了一眼做好的点心,转过视线看着元汐问道。 “不用,等着那个怪老头自己过来。”元汐说着说着脸上浮现出算计的笑容,对着月凌绯和夜天离说道, 夜天离和月凌绯被元汐那阴险的笑容,弄得浑身不爽,赶紧别过眼去。 “好了,我们躲起来吧,那怪老头才不多该来了。”元汐将盘中的点心堆成了一个个金字塔的形状后,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说道。 “哦。”月凌绯和夜天离同时点了点头,随着元汐一起躲了起来。 元汐他们躲起来没多久,就看到一个头花花白,一身破布衣,有些驼背的老人,用鼻子嗅着,朝这里走过来。没错他就是巫族老怪。 巫族老怪走进厨房后,看到灶台上放着的点心,咽了咽口水,但是他并没有立刻上前去吃,而是先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后,如同饿死鬼投胎似的扑了上去,一手抓着一个点心往嘴里塞。 正当他吃的正欢的时候,元汐突然走到她的面前,弯着身子扭头看着他一笑,甜甜地说道,“好吃吧,好吃的话,就多吃点啊。” 本来天天的嗓音该叫人愉悦的,但是元汐那甜甜的嗓音,让人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巫族老怪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元汐,还有她那招牌似地笑容,拿起两盘点心护在怀里,之后又连连后退几步,一脸警戒地看着元汐。 “你这丫头,又用这招,先说好,你要请我办的事,我不帮。”巫族老怪对着元汐嚷嚷道。 “你这怪老头,没听说过,吃人的手短,拿人的手软,你这不仅吃了还拿了,你说说,你怎么能好意思开口拒绝我呢?”元汐上前几步,指了指巫族老怪嘴上的点心屑,还有怀里抱着的点心,振振有词说道。 “你这死丫头,我还没有说你拿我的食材乱作东西呢,你倒好来老头子我这倒打一耙,哼~~”老怪像个孩童似的对元汐嗤鼻哼道。 “我做的东西是乱东西是吧,你把我做的东西给我,我现在就把它弄成乱东西。”元汐的倔脾气上来了,上前伸手就去抢来老怪手里的点心。 “你们两个别躲了,出来,给我关上门,别让这个该死的怪老头跑了。”元汐朝着月凌绯和夜天离躲的地方放大吼了一声,让他们出来帮自己。 “啊。”月凌绯和夜天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时态会演变成现在的样子,但还是乖乖滴按着元汐的话去做了。 “你这死丫头既然还找了帮手,你以为这样你就能困住老头子我,做梦去吧。”说完,怪老头行动如闪电般地从月凌绯和夜天离身边穿过,逃出了厨房。 正当夜天离和月凌绯准备追过去,想要拼力拦截住老怪的时候,被元汐的给叫住了。 “你们两个真是笨,还好我留了一下,别追了,我们坐下来吃些东西,等着那个怪老头自己回来,而且还会答应救治小妖孽。”说着元汐便找了个凳子坐在灶台边,身后将盘里最上边的糕点扔掉,开始吃着下面的。 夜天离也月凌绯不接地看了一眼元汐,又互相看了彼此一眼。 “你这是干吗?”夜天离指着被元汐扔掉的点心,有些困惑地问道。 “额,那是我加过特别料的点心啊。”元汐顺着夜天离的手看了过去,明白他再问什么,她转过脸对着夜天离无邪一笑,但是这笑与说的话是完全的不符。 月凌绯和夜天离看着元汐那无邪的笑,又想了想到她说的话,他们两个顿时在心里同时生出一个想法,这个女人千万别惹她,不然真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你们怎么了,傻站在那里干嘛,你们不饿啊。”元汐微微皱着眉头说道。 “没有。” 月凌绯和夜天离同时说道,又同时拿起点心吃起来。 “你们真奇怪。”元汐看了一眼他们两个,低声嘟囔了一句。 便不再理会他们两个,享受起美食来。 147老怪答应了 正如元汐所料,没有过多久巫族老怪便自己灰溜溜跑回来了。 巫族老怪刚一进门就冲着元汐,高声吼道,“你这死丫头,居然在点心动手脚,看老怪我逮住你后,把好好修理你死丫头一番。” “切,谁让你这个怪老头,说吃就吃,说拿就拿,还不肯帮忙,你活该!”元汐见到巫族老怪冲了进来,立马躲到夜天离和月凌绯的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比巫族老怪还生气吼道。 “你,有种你死丫头别躲在别人的后面,出来跟我单挑,你好是打赢了老怪,老怪我就答应你。”巫族老怪一手指着元汐,眯着眼睛咬牙笑道。 “你当我是白痴啊,你这个死老怪,丫头我还没嫁人呢,所以没种,所以我要找帮手。”元汐从夜天离和月凌绯的中间跳出来,单手掐腰,另一只手指着巫族老怪,相当义正言辞地说道。 弄得身后的两个人恨不得说不认识她,一走了之,同时又在心里想着,她和南宫雪还真是天生注定的好姐们,连欺负人这种话,都说的这么的义正言辞。不过貌似他们现在不叫欺负人,因为他们三人联手也不一定是着个巫族老怪的对手。 “就你这死丫头能把歪理说的怎么的义正言辞,老怪我也不和你多狡辩什么,要上就一起上吧,老怪就不信收拾不了你们三个嫩娃娃。”巫族老怪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很不屑,但是他眼中闪过的那丝兴奋,却被元汐他们抓住了,看来机会来了。 “这是你说的哦,死老怪输了你可别后悔。”说着元汐就摆出要打架的姿势,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她要冲上去的时候,没想到她一个闪身,移动到夜天离和月凌绯的身后,对着他们喊了声,“你们两个,给我上,狠狠地揍一顿这个欺负人的臭老怪。(..info)” 夜天离和月凌绯听完愣了一下,白了一眼元汐,又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冲上前去。 巫族老怪先是不屑地瞪了一眼元汐,后又懒懒地看了一眼冲过来的那两个人,伸手打了个哈欠。 那边夜天离和月凌绯打的很被动,这边元汐慢悠悠地在灶台的周围晃来晃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巫族老怪并不是他们两个人能打赢的,而且显然巫族老怪只出了九成的功力,就这让月凌绯和夜天离还打的如此的吃力,若要老怪真的认真起来,恐怕他们连险险打平的机会都没有,可就算如此,为了救雪儿他们也要拼死到底。 月凌绯被一掌劈飞到元汐的身边,他顾不得身上的痛连忙站了起来,朝着元汐吼了句,“你在干什么,快点来帮个忙。” 但是元汐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在灶台周围左右环顾,嘴里还碎碎念着什么,显然没有听到月凌绯的求助。 月凌绯气的瞪了一眼元汐,转身又加入了与巫族老怪的打斗中。 “哈哈哈,终于被我找到了。” 就在月凌绯和天离觉得这次输定了的情况,元汐那如魔音般的小声制止了巫族老怪向他们飞来的掌。 “你放下,你这死丫头,给我放下!”巫族老怪不再理会被打的摇摇晃晃站在他面前的月凌绯和夜天离,转身朝着元汐飞过去。 月凌绯两人想要上前阻止,可无奈他们现在根本追不上那么快的巫族老怪。 “你再过来,我就把它……嚼嚼……”元汐说着把手里的东西咬了一口在嘴里吃起来,边吃边说,“吃一半扔一半到火里。” “死丫头你!”巫族老怪脚下的动作生生被元汐的动作,吓得停了下来。 “我什么我,你说你帮我不帮,不帮的话,我就把这东西吃掉。”说着元汐又啃了一口手上那细白如玉泛着晶泽的不知什么植物的茎。 “你你……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帮你救人,你别再吃我的龙莲茎了,好不好我的小姑奶奶……”巫族老怪刚刚还一副恨不得杀人的模样,在看到元汐啃龙连茎的动作,立马变成了讨好的笑容。 元汐看着巫族老怪那可爱的讨好表情,嘻嘻笑了笑,将龙莲茎装进自己随身挎着的腰包里,“好吧,这是你答应的,把你的巫族玉牌给他们,就当做你答应的信物。” “你不相信老怪!”巫族老怪上前一步,想要伸手截了元汐的腰包。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元汐早就料到他会不老实,所以故意将腰包放在离火源进的地方。刚刚老怪只是扔了下手,腰包的一角便着了火,吓得他连忙收回手。 “哎呀,我真是不小心,幸亏只是烧了包包的一角。”元汐故作惊讶地伸手熄灭腰包一角的火,又对着巫族老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眸里却又一丝狡黠闪过,后看了一眼巫族老怪身后的月凌绯,笑嘻嘻地说道,“老怪,你看我死不是很粗心大意啊,所以你快点把巫族玉牌给你身后的那小子,不然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腰包会掉进火里啊。” “你……”巫族老怪虽不服,但还是将身上的玉牌交给了他身后的月凌绯。 之后转过脸狠狠地瞪了一眼元汐,咬牙气愤地说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恩恩,满意了。”元汐点头一笑,眸子又对上月凌绯,提醒了一句,“月凌绯把那收好了,别被某些人不服偷拿回去,到时候可就救不了雪儿了。” 月凌绯看了一眼元汐,郑重地点了点头,好好地将巫族玉牌收好。 “死丫头,老怪我有那么不可信?”巫族老怪气得对着元汐,吹胡子瞪眼大声吼道。 “相信你这怪老头,不如相信猪会上树。”元汐对着老怪哼了一声,鄙夷的说道。 巫族老怪自知不是嘴皮子上的功夫抵不过元汐,对着她哼了一声,不再和她继续斗下去,找了个地方放坐下来。 “哈哈,老怪你认输了。”元汐得意的哈哈大笑道。 “死丫头别高兴得太早,这世界上早晚有人,让你气的没办法反驳。”巫族老怪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元汐说道。 “这世界上已经有这个人了,你要是不去救,可能就真的没了。”元汐原本笑着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那双眸子溢满了悲伤。 元汐的话完后,月凌绯紧握的指节发白,脸色暗淡了很多,同样夜天离也面露悲伤。 巫族老怪第一次看到那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死丫头居然会悲伤,这让他更好奇那个所谓的雪儿,是一个怎样的人。 “哈哈,既然是能制住你这死丫头的人,老怪我一定要救,说说她的情况吧。”巫族老怪的笑声打断了所有人的悲伤情绪,面带欣喜地看着老怪。 “谢谢你,老怪前辈。”月凌绯第一个上前向着老怪鞠躬谢到。 “不用,我是为了看着死丫头落败的样子,才会救那个什么雪儿的。”其实老怪早就接到晋逸的一封信,心里就向他说到这个雪儿中的什么毒,但是并没有在详谈什么。也早答应了,他为难元汐他们,也不过只是在想看看,这个雪儿在他们心里有多重要,现在明白了些。 接下来,月凌绯将南宫雪的详细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老怪,他不想因为一点点的疏忽影响到南宫雪的救治。 “这样啊,那么你就是那个雪儿的心上人了?”听完月凌绯的话,巫族老怪问了句。 “是。”月凌绯点头。 “那你可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救你心爱之人。” “说实话……我不愿意。”月凌绯的回答,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元汐恨不得现在就掐死他,夜天离吃惊后安静低着月凌绯的下句话。 “为什么?”巫族老怪有些诧异的问道。 “我不想雪儿独自一个人悲伤,她说过一起死很幸福,而独活着的人是最痛苦的。”月凌绯说着,眼睛微微有些湿润,接着继续说道,“若是我的命可以换来雪儿的命,我会自私一回,因为还有孩子是雪儿的支撑,我想雪儿不会太孤单痛苦。” 元汐听罢月凌绯的这番话,眼睛微微湿润了,她为南宫雪找到一个如此爱他的人而感到开心。 夜天离也为南宫雪感到开心,为月凌绯的那份至死不渝撼动,他也看清楚了,自己与南宫雪只是有缘无分,真正的下定决心忘记她,按她说的,去接受一个新的人生。 “不错,你的回答老怪我喜欢,不过放心,虽说救那个雪儿的方法是需要你的命不错,但是不是要了你的命,而是让你和雪儿的命连在一起,简单一句,就是共死。”老怪看着月凌绯怪笑着说道。 “我愿意。”月凌绯抬起头,坚定的看着巫族老怪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喜悦,重重地点头说道。 “那好,我们出发,去看看你的雪儿现在如何了。”说着老怪起身,看着月凌绯笑了笑说道。 “是。” 就这样三人行,成了四人行,一起前往清越的封地――观星城。 148观星城,睡美人 观星城,是离清越国都城最远的城镇,不是太贫困也不是太富裕,但是这个城镇却有一个美称,那就是星城。.info[] 每当夜幕来临的时候,群星闪烁在天空,就像是把整个城全都包围一样,站在这城中伸手就好像能够碰到星星。 而最近城里传着一件事,城中的居民都在说,城外的寒水洞里沉睡着一位仙女,仙女的一只眼角下,印着一排风舞的彩蝶,使得绝美如白莲的面容上,多了一丝妩媚。她的周身长满了碧血草,而碧血草只生长在冬季,并不会出现这阳春三月的时间,曾经误闯入山洞的人出来后说的。 “听我隔壁的赵老三说,他昨天去后山,后来下雨了避雨的时候,他误入东中看到我们的王爷在寒水洞,拉着哪位仙女的手说着什么,好像还哭了。”一个身穿灰布衣的汉子跟坐在对着坐在四周的三个大汉说道。 “你们说,那位仙女是会不会我们王爷的心上人,要不然王爷也不会哭,我觉得这世界上也恐怕只有仙女那样的魅的人,才能配的上我们王爷。”另一个大汉猜测地说道。 “别说,你这个可能性还真大,因为我这些天上山砍柴,经常看到王爷往山上去,去的方向就是寒水洞。”有一个大汉插嘴道。 “只是可惜了,那个仙女似乎病了,总是不醒来。” “我看八成是被天帝惩罚,永世无法醒来,你们没看到戏文里都是怎么演的吗?” “你们都吃饱了闲的没事干,在这里说这些,小心这话传入王爷耳朵,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这是一个脸上有疤的汉子,提醒着那三个大汉。(..info无弹窗广告) “对对,我想起来了,我家那婆子让我给她买米,我现在去了。” “我家小宝说要面具,我的赶紧去了。” “我也要砍柴去了。” 那三个大汉听完刀疤汉的话,都连忙找了个些说辞,先后离开了茶馆。 刀疤汉见人都走了,也拿起自己东西走了出去。 此时,坐在一旁的月凌绯站了起来,看着元汐他们三人说道,“我们去问问那个刀疤汉,我想城中人相传的沉睡的仙女,应该就是雪儿。” “我也这样想,那我们走过去问问。”元汐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来,对着月凌绯说道。 夜天离和巫族老怪没什么异议的点了点头,跟在月凌绯和元汐的身后,走出了茶馆。 “喂,这位大哥,我们想想你打听个事。”元汐第一个跑向前,叫住刚刚在茶馆的刀疤汉。 “你们……”刀疤汉回头看了一眼,走到他面前的怪异组合。 一个绝色女子,两个俊美男子,和一个糟老头子,任谁看着都觉得怪异,这原因都在于巫族老怪的衣着,其他三人是衣着不凡,但是老怪的是破布麻衣,很难想象他们是一个组合。 “听姑娘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姑娘来本地是?”刀疤汉不解地问道。 “我们是从其他地方来的,我们想去寒水洞,可否请你带路。”月凌绯上前截住元汐的话,对着刀疤汉道明来意。 “寒水洞?你们……对不起,我不知道什么寒水洞,你们还是去问别人吧。”刀疤汉脸色变了变,说话有些闪烁其词。 “这位大叔,你不好害怕,我们是你们清越王爷的朋友,而你们所说的沉睡的仙女,大概就是我家生病的妹妹。”夜天离耐心地向刀疤汉解释了一番,又低头与元汐低语了几句。 刀疤汉显然还是一连不相信的表情,正准备在拒绝时,被出现在眼前的腰牌镇住了。 “这是清越王爷给我的,大叔你可以带路了吧。”元汐突然拿出上次清越送给她的信物,放在刀疤汉的眼前。 “属下明白,请几位这边请。”刀疤汉向着元汐行了一礼,便在前面带路,元汐几人跟在后面。 “天离,你是怎么知道这位大叔是清越的人?”元汐看着夜天离不解地问道。 “刚刚在茶馆时,他的行为举止不像普通的百姓,而且没有一个百姓腰间会带着王室的腰牌,我想这个他注意到了,所以才会想追上大叔。”夜天离回答着元汐的问题时,看了一眼刀疤男的腰间,又侧眸看了一眼,一脸沉思不说话的月凌绯。 元汐看了一眼刀疤汉的腰间,真的发现一枚王室象征的腰牌,又回头看了一眼月凌绯。 月凌绯看到元汐看向他时,淡淡地点了点头,“是的。” “年轻人的眼力就是不错,死丫头的眼里太差了。”巫族老怪无论何时总是喜欢和元汐打击元汐。 “死老怪你说什么,你更老眼昏花,人家都说姜的还是老的辣,我看你逊色到了极点了。”元汐不服气地瞪了一眼老怪,低声吼道。 “切,总比你好。”老怪就是和元汐杠上了。 “切切,那可不见得。”元汐收回怒气,哼声嗤笑道。 “那里不见得。” “全部,全部都不见得。” 月凌绯看着吵上瘾的一老一少,旋即冷了冷脸,将元汐捞到一边,但是没想到他们还是吵个没完没了。 “抱歉,他们经常这样,还有多久能到。”夜天离无奈地看了一眼吵得不可开交一老一少,对着前面扭过头来的刀疤汉,抱歉一笑解释道。 “可是他们……”刀疤汉有些担心地看了眼那一老一少,开口。 “不用理他们了,你就告诉我们还有多远就行,那两个人吵够了就不吵了。”此时月凌绯走上前,冷着脸对着刀疤汉说道。 “哦,不远了,走过这条山路就到了,现在王爷这个时辰都会在寒水洞了。”刀疤汉解释说道。 “恩,前面带路吧。” “是。” 终于走到寒水洞了,但是元汐和巫族老怪的争吵还没有停下来,这让月凌绯和夜天离彻底失去耐心,他们一人隔开一个,对着他们说,“寒水洞到了。” “到了,真的到了,我要去看小妖孽。”元汐听到夜天离的话,不再和老老怪吵了,直接跑入洞中去了。 老怪见元汐走后,觉得没了意思,对着月凌绯说道,“走吧,去看看你心上人。” 当月凌绯三人走进洞中,他们看到洞中有一个大水潭,水潭的中心有一个独立的小岛,水面上根本没有去往岛上的路,小岛上长满了碧血草,在碧血草的中央躺着一为身着白衣的美丽女子,她安静地沉睡在一片碧绿中。 “她就是这次老怪要救的人,还真是世间无双的女子,怪不得被说成仙女。”巫族老怪淡淡地看了一眼,那躺着一动不动的女子,哼笑地说道。 清越看到月凌绯的到来,一点都不惊讶,脸上也没有什么失落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月凌绯你来了。” “是,我带着巫族老怪来救我的娘子。”月凌绯看着清越说道。 “恩,她没有信错你,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清越说完,手指不知动了动那里,水下升起一座石桥,直通往小岛。 月凌绯在那座石桥的出现,马上冲了上去,跑到小岛上,看着近在眼前的心爱之人,却不敢伸手抱住她,只是轻抚着她的睡容,一滴泪至脸颊落下来。 “她现在的情况很稳定,可以马上施展巫族秘术救她,这样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以减少些伤害。”巫族老怪慢步走上来,弯身下身子,手搭在南宫雪的脉搏上,看着南宫雪苍白的容颜说道。 “好,老怪前辈你说,我该怎么配合你。”月凌绯抬头看着巫族老怪急切地说道。 “恩,元汐你带着其他人都到外边守着,没有老怪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踏入洞里一步。”老怪放开南宫雪的手腕,转脸对着元汐严肃滴说道。 “好,我知道了。”元汐说完,便带着其他门走去守着了。 “我要做什么,前辈。”月凌绯见所有人都走后,抬头问道。 “你躺倒她的外边。” “恩。” “躺好之后,把左手给我。” “恩。”月凌绯躺好后,将左手给了巫族老怪。 “闭上眼睛。” “恩。” 当月凌绯闭上眼睛的一瞬,一道刺眼的白光照亮整个洞内,他感觉身体越来越沉,好像就要死去般的痛苦,他的意识开始慢慢涣散,最后完全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149幸福不在乎长短 五年后…… “爹爹,干爹来了。(..info)”一个甜糯糯的声音在月凌绯的耳边响起,吵醒了正在午睡的他。 月凌绯坐起来,将跪在她旁边的五岁的小丫头抱到怀里,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问道,“你娘亲,还有两个哥哥呢?” “他们都在前厅陪着干爹,娘亲让我来叫醒你。”小丫头搂住月凌绯的脖子,呲牙笑道。 “恩,爹爹先穿好衣服就去。”月凌绯放下小丫头,整理了下衣裳说道。 五年前因为巫族老怪相救,南宫雪顺利度过难关,并为他生下一双儿女,女儿叫月梨灵,儿子叫月黎轩。之后他和南宫雪决定留在这观星城住下。后来箫尘和箫叶在陪同邪药王来看他们时,两人都留了下来。此后他们便开始了一家五口的快乐生活。 可是这快乐与幸福是有限的,现在已经到了尽头了。 月凌绯抱起女儿梨灵,习惯性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对她说道,“好了,我们去找你的干爹。” “恩恩,干爹给梨儿带了好多东西,梨儿想和爹爹一起分享。”月梨灵小短手抱住月凌绯的脖子,甜甜一笑地说道。 “梨儿真懂事。”月凌绯开心地笑了笑,抱着梨灵走出屋里,去往前厅。 前厅里,妇人打扮的南宫雪少了一份少女的天真,多了几份成熟的魅力。她平静地对着清越浅浅一笑,为他倒上一杯自己亲手煮的茶, “清,尘儿在你那里没有给你惹麻烦吧。”南宫雪浅浅一笑,抬头看了一眼已是大人模样的箫尘,又低下头问了清越一声。 “尘儿很能干,怎么会惹麻烦,有他在我也轻松了不少。”清越端起茶杯,轻饮了一口,低声笑着说道。 “是嘛,这我就放心了。”南宫雪说玩这话,抬头却看到箫尘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她无奈的笑了笑,她和月凌绯的期限要到了,他们能瞒住箫叶和他的那双儿女,却无法瞒住这个已长大成人的箫尘。 “小叶,你拉着轩儿出去玩,我和你哥哥,还有清越叔叔有事要谈。”南宫雪起身走到箫叶的身边,弯身摸着他的头说道。 “好吧,我带着弟弟出去玩,不打扰娘亲。” 箫叶听话地带着坐在一旁练字的月黎轩出去玩耍,刚到门口,便碰上了到来的月凌绯。 月凌绯问清楚后,将怀中的小丫头交给箫叶,让他们到外边玩耍。 月凌绯走进前厅后,随手伸手关上门,走到南宫雪的面前,挨着她坐下。 “清越,我们这次请你来的原因,大概你已经知道了吧。”月凌绯开门件山地说道。 “知道。”清越点了点头。 “那么你愿意吗?” “愿意,我也很喜欢那三个小家伙。”清越的目光寻着外边嬉闹声,隔着门缝看了一眼,转眸回答着月凌绯。 “那真是谢谢你了,他们三个就托付给你了。” “你不用谢,我倒是应该感谢你们,这么信任我,让我来照顾他们。” “有你这话,我和雪儿这次是真的放心了。”月凌绯说者牵起南宫雪的手,抬头对着清越一笑。 “谢谢你,清越,还有对不起。”南宫雪不是傻子,他不可能看不出清越对她的情意,但是她这一生已经认定了月凌绯,不可能再对任何人有其他的想发。 “你没有对不起我,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清越依旧笑得淡雅,但是他眼底的寂寞仍没有逃脱出南宫雪的眼睛。 “恩。”南宫雪明白现在说什么,对清越来说都不是想要的,所以她选择不再开口。 月凌绯看着清越,眼里早已不再有敌意,虽然偶尔会有些看不顺眼,但是明白清越不会跟他抢他的雪儿,所以听到雪儿的这番话,他也不会再生气了。 “尘儿,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以后要帮爹和娘好好照顾弟弟妹妹。”月凌绯将实现转到一直坐在那里沉默不语的箫尘身上,淡淡地说道。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不想你们、你们……”那个死字,无论如何箫尘都无法说出口。 南宫雪看着紧低着头,双手紧握成拳头的箫尘,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她起身走到箫尘的面前,在他的头上狠狠地敲了两下。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怎么脆弱了,一个死就把你吓成这样了,真是没出息。”南宫雪故作生气地骂着了箫尘几句。 但当箫尘抬起头时,南宫雪再也装不下去了,她有些感伤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为箫尘拭去挂在眼眶的泪珠,低声柔和地说道,“傻瓜,死没有那么可怕,其实生也好死也罢,只要在你的心里一直记得我和你爹爹,那么我们死也是活着,活在你的心里。” 南宫雪虽然口头上将这些大道理安慰箫尘,可是这些道理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生就是生,死就是死,何来的死也是生呢? “娘……爹……” 月凌绯也走了过来,一手搂住南宫雪,与她一起应着箫尘的叫唤,“恩。” “我舍不得你们。” 从刚见面到现在,箫尘给南宫雪的感觉都是个小大人,一脸冷漠,不善交谈,也不会对着任何人失态。 而现在,箫尘扑过来,抱着她和月凌绯,失声喊着,“我舍不得你们,爹、娘,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们。” 箫尘的声音里的悲伤,让月凌绯和南宫雪一起湿了眸子,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过了好久,他们的情绪都平定了下来,南宫雪笑了笑,拉了拉月凌绯的手,说道,“我们一起做顿饭给孩子们吧,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了。” “好。”月凌绯拉住南宫雪的手说道。 “恩。” 说完,月凌绯和南宫雪对着箫尘和清越笑了笑,两人一起走向厨房。 厨房里…… “绯,你觉得现在幸福吗?” “幸福。” “可是时间不多了。” “傻瓜,幸福不在乎长短。” “恩,那我们要做什么,给他们吃呢?” “不管你做什么,他们都能将盘子底扫光。” “没那么严重吧。”狂汗。 “很严重,这是天天上演的戏。”偷笑。 “哦。”发呆。 “做饭了,别发呆了。” “恩,你帮我去烧火。”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