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坑军婚:我跟名媛抢男神》 正文 1.只比医院更坑专业医闹 “袁家……继承人……”血液把老人整个胸膛都浸透了,枯槁容颜那极其灰白的颜色证明他的生命力随时会油尽灯枯。 身边的两个纯黑西装的男人,有一半都被血污沾染,但是他们的神色却依然沉静到锐利:“少爷们已经赶来。” “阿泰,没时间了。”老人瞳孔开始扩散,但是声音依旧透着威严。 紧紧捂住老人胸口的黑衣人眼神重重一顿,沉声:“袁老……” “没时间了!”就在这时,一个清丽的声音在浓厚到抹不开的凝重中响起,被成为阿泰的男人,有些讶异地盯着不知道怎么闪到担架旁边的纤细身影。 林兮安很快瞄了一眼病床上的老人:“心脏贯穿伤?恐怕坚持不了一分钟?外地人?” 阿泰看着眼前自顾问话的林兮安,这个女孩很纤细,灵动的眸子透着像是有永不衰败的生命力,胡乱挽起的黑发间露出的小小容颜,在医院昏暗的光线下也透着几乎一种剔透的白皙,紧接着阿泰就看到一份a4纸贴到他的面前:“只比医院更坑”专业医闹! “老头八九十了吧?哎,这伤势十个华运年也回天乏力!”林兮安挥舞手中的医闹套餐,满意的看着眼前完美的“潜在客户”: “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挂?我们拥有最迅捷的服务速度,第一时间拦截主治医生,最快的速度占据所有主要通道,医务大厅,产生影响对院方施压,就算你们是外地人,我们也贴心的配备了最专业的精神病人火速到达现场!” 阿泰经过最严苛的训练,但是面对眼前的场景也有一丝迷茫在眼底一晃而过:专业的……神经病人? “医闹家属有精神病人,医院不敢驱逐。”林兮安一脸“少年还是太年轻”,总结道:“只要把握老人家生命中最后几分钟,只比医院还坑专业医闹将会为你索偿超过100万,我们只收取其中一半费用!” 阿泰很快从迷茫中回神:这个女人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企图游说用亚洲最尊贵的老人的生命进行医闹? 如果平时他会立刻悄无声息的放倒眼前这个女人,但是袁老爷子这样的情况,他不可以有任何节外生枝,林兮安还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阿泰已经绕过了林兮安。 诶?为什么!明明是最适合合作的客户啊!林兮安再一看,老人已经喘不上气了,心脏贯穿伤,就算再多的氧气,也已经无法通过一个穿孔的心脏输送到各个器官,要是真挂了,她今天的生意就做不成了! 林兮安琥珀色的眸子转了转,背过手在掌心里挤上一管凝胶! “除却最快速专业的应对,我们还有各类型方案可供顾客选择。”林兮安再次窜了上去:“我们可以选择悲情路线:命运不公,80岁高龄仍然肩负收入顶梁柱重任。也可以选择理智路线:华夏医院心脏治疗手术死亡率居高不下,又夺走无辜生命。还可以选择……老人不求为家做多大贡献啊,临死的时候只为为儿女敲医院一大笔!” 林兮安一把把手上的凝胶抹到了老人不断冒血的伤口,林兮安举起满是鲜血的手笑得一脸“我很真诚”:“这是免费赠送,无痕止血延迟嗝屁,事后检测不会会任何残留,你看我真的很专业很诚意了吧。” “二少来了。” 就在这时,阿泰身边另外一名黑衣人低呼一声。 像是发条一样看,阿泰跟那名黑衣人全身立刻绷的笔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或者随时出鞘的匕首:“二少。” 喂!这个时候管什么二少,现在不应该争分夺秒敲定业务吗?林兮安抓狂,那种专业凝胶她多辛苦才配出一管啊! 但是林兮安来不及抱怨,因为“二少”的即将出场,骤然间严正以待的气势让林兮安的毛孔都竖起来了。 正文 2,摊上大事了! 就在这时床上的老者突然一把抓住了林兮安的衣领。 老人用几乎尖锐的声音:“我宣布袁家的继承人是……” 应该是自己的特配凝胶发生了作用,但是这不是这么用的啊大爷,我是指望你多撑几分钟,让你的家人想通,委托我敲医院一笔啊,但是大爷你竟然用来回光返照这也太浪费了! 但是林兮安来不及痛心疾首,像是所有电视剧的狗血剧情一般,说到最关键的信息,老爷子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 老爷子枯槁的手一松,颓然落下。 林兮安就算已经扮演了一千零一回死者“失控家属”,这会儿真有点失控! 因为就在这时,医院的大门被打开,一个急迫但是看不到一丝混乱的高大身影出现在门口。 笔直的军装,高大的身材,铮亮的军靴,宽阔挺拔的肩背上金色的松枝像是可以驱散一切邪佞,而闪亮的三颗星星让围观的人心中不由自主的涌起敬畏,端正而威严的军帽下,是一张刚硬而凌厉的容颜。 像是顶级的大理石每一个棱角都经过完美的打磨,深刻英俊带着压迫心脏的锋利,连一句好帅都会觉得轻率,是一种几乎带着压制性的英俊摄人。 身后是一纵队整齐划一几乎像是复刻人一般的整齐划一的军士,起码数十人的队伍,却没有任何多余杂音,连落在地上的脚步声也只有一个,却因为所有这样的整齐划一,那一声一声整齐的脚步像是咚咚咚直接砸在人们的心头。 但更让人不可忽略的,却是男人身上尊贵而凌冽的的气势,锐利而压迫,几乎空气中都写着所向披靡! 而林兮安一看到绿色军装的一瞬间就颓了:一看对方的气势,就知道他大概不需要那几十万的赔偿……吧。 袁靳城已经走到了担架旁边,锋利的眉眼掠过老爷子已经毫无生命迹象的身体。阿泰跟旁边的男子立刻垂下容颜,满脸凝重。 “老爷子留下什么话?” 老爷子那最后拔高的那句:“袁家的继承人是……”可是所有人都听到,而最关键的那个名字,阿泰跟啊铭确实都没听到。 而关于亚洲最大的军事世家的继承人资格,更没有一个人胆敢胡乱猜测,但是阿泰跟阿铭却用最快的速度,把林兮安押到了袁靳城的面前。 我擦,那个老爷子根本就没有说清哪个是继承人好吗?为什么大家都一副就等着我说出来的表情看着我?我说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马上有一场属于我自己的医闹了? 各色各样的想法在林兮安的脑海里穿梭,最后只剩下了一句话:摊上大事了! 就在这时候,袁靳城的目光扫到林兮安的身上,林兮安顿时感觉被那个早就想弄死自己的副院长逮住还可怕! “老爷子留下什么遗言?”袁靳城低沉的声音,磁性厚重像是音色最迷人的大大提琴。 啪!林兮安还没有回答,浑身一个机灵,怀里的医闹方案都掉在地上。 “论摆放遗体摆放与公众吸引力?”“怎样哭喊感人肺腑又清喉护嗓。”“如何客服心理障碍叫死者爸爸?”“专业贴心快速的医闹团队,缔造最团结有爱的死者家属!” 有人疑惑复述林兮安怀里掉出的各种文件名字。 正文 3.明显要被消灭了! 作为资深医闹,林兮安觉得自己明显要被正义之师消灭了! 遭受到巨大威胁,林兮安顿时有话说: “那个老头说,他们家随便来什么人都要好好照顾我,管吃管住管相亲,包生包养包五险一金!爱护我,信任我,包养我……呸,包容我。不能恐吓我,惩罚我,凶我瞪我!更不能饿我,打我,把我辛苦赚的钱夺走!!” “无论我做什么什么都要原谅我,无论我说了什么都相信我,无论我提出什么要求都要满足我,我这个女孩非常独特,智慧,360度辐射人格魅力,要觉得医闹是非常有前途的职业,全国推广也非常有必要!” 林兮安在袁靳城越来越冰冷的目光下,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在最后的时间给了老人家最真诚的温暖,你们全家加上你们的小弟都要感谢我,总之,要对我比对自己的妈还亲!毕竟我是一个正直高尚好人家的女青年。” “这位小姐……”林兮安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想说下去,但是阿泰听不下去了:“袁老生前不是说相声的。” 老爷子抓住林兮安到倒下的过程不过3秒,怎么会有人相信老爷子在临终的时候还说了一篇赞颂文? “什么?老爷子夸了这个小姐姐这么多?难道临死了突然想通,不逼着哥哥赢取韩大小姐了。”可是显然,真的有人相信。 一个巴掌大的小脑袋从袁靳城的身后探出,骨碌碌的大眼睛跟林兮安不分伯仲的灵动,然后突然灵光一闪的样子恍然大悟道:“哥哥哥哥,老爷子临终夸了她这么多,意思是不是让她取代韩大小姐作为你的老婆?” 林兮安暴走的大脑瞬间被眼前脱线少女给吓到了:理解回路这么清新脱俗的小仙女,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袁珺浅蹦蹦跳跳的跑到林兮安的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呆滞的林兮安:“嫂子好!” 果断不能好! 林兮安本来还有一堆“林兮安保护条例”要宣读,都被吓回去了。 如果说要她要跟冰山人形杀器配对,她还是觉得面对自己的命运比较好。 “事实上……”林兮安深吸一口气。 “嫂子好聪明的。”但是林兮安刚想开口说其实那个老爷子还没来得及说谁是选中的继承人,就听到袁珺浅蹦蹦跳跳的来拉她的手:“如果嫂子刚刚说根本不知道,或者答案不是哥哥……” 袁珺浅剔透的眼睛一脸怜悯的看着林兮安,林兮安觉得她的眼神像是看一只被捏死的虫子。 “二少。”就在这时,阿泰的声音想起:“二爷的人马上来了。” 袁靳城看向林兮安皱眉,那种有实体一般能割开人皮肤的目光顿时让林兮安全身一僵,所幸袁靳城很快转开视线:“带她回去,让她在家族会议上公布谁是老爷子选中的人。” 我一点不想走啊,我只是在小城镇致力于医闹事业的小仙女而已,我一点不想离开我奋斗的领地! 林兮安捏紧了小手,突然觉得手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正文 4.霸占我的美! 诶?自己刚刚还能确定自己手里没东西,难道是那个老爷子给自己的,这就是老爷子给的所谓遗嘱? “嫂子哦,你刚刚说爷爷吩咐哥哥要对你好,要像是对妈一样是吗?”就当林兮安马上要为了自己的自由而战,袁珺浅拉着林兮安的手很疑惑的说。 林兮安楞了一下。 “我不是你的嫂子。”所以尽管请你的冰山哥哥像是对你妈一样对我。 “妈妈是被哥哥亲手处决的啊。” 林兮安真是一口老血要喷出来,这到底是怎么样的家庭关系,真到了家族会议上还能不能好? 林兮安反手就把手里的不知名小东西塞到兜里,管它是不是遗嘱,这个中二小仙女说了,如果这玩意指向的不是这个“二少”,自己也要被“处决”了! 那边袁靳城已经目不斜视的越过林兮安朝着门口而去。 “小珺,想领军鞭吗?”经过袁珺浅的是时候,袁靳城冷冷的声音响起。 果断要逃走!林兮安想! “我作为遗嘱见证人,是不是你们都会感谢我,给我很多很多钱?”阿泰刚放开她,林兮安就扑到了袁靳城的身边,琥珀色的眼睛像是被点亮的星星。 阿泰一看林兮安的像是看到骨头的小狗一般扒住袁靳城,眼底闪过一丝反感,随即快步离开。 小医院内部已经确认安全,而这位小姐像是之前任何一个扑向袁二少的女人一样踢都提不开。哦,也不一样,别的女人还懂得不把“给我钱”写在脸上。 阿泰带着其他人护送老爷子的尸体先行离开。 “这位二二二……少,你们一看就是个大家族,这个感谢费不会少的吧。”林兮安拉住袁靳城的衣袖。 袁靳城皱眉更深,冰冷的眸子在林兮安企图抱住他的长臂的时候骤然更冷,一把推开林兮安。 “你不准走!是你害死了我的丈夫,想要霸占我的美!”可就在这时候,林兮安突然叫了起来。 这个女人突然在喊什么,袁靳城一生错愕次数屈指可数,现在的情况算一次。 袁靳城无法理解眼前的女人怎么从刚刚的无比谄媚,恨不得贴上自己,到突然精分还说出这么中二的台词! 但是袁靳城很快明白,当林兮安被一把推开,并且说出中二台词以后,突然有几个身影从旁边突然窜了出来。袁靳城锐利如鹰隼的视线丝毫不受混乱局面的影响,袁靳城可以看到那个像是小动物一样敏捷的纤细身影,接着他推开他的力道,左躲右闪连滚带爬的卖命狂奔。 那女人狂奔而去倒还知道避让病患,错身而过衣角飞扬之间,白皙平坦的腹部,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如果不是袁靳城这样对伤痕敏锐,根本不能发现。 “医生,安安清纯动人我见犹怜,但是你也不能就这样下毒手害死她的丈夫!”“安安跟她的丈夫情比金坚,不离不弃,你狠心也不可能得逞的!” 几个人影明显带着不正常的激动神色,把袁靳城团团围住! 而刚刚被一把推出去的林兮安,早就跳出了包围圈,转过身就往医院深处跑。 这个女人是想逃走? 正文 5.兮安,其实是个好孩子 袁靳城浑身的气息骤然一冷,如果是正常人,袁靳城只要沉下脸色,都会被震慑退避三舍,但是眼前的几个人似乎根本没有畏惧这种情绪。 他们带着狂热的亢奋,眼神却空洞的什么都看不到。 眼看那个女人就要消失在转角,袁靳城手腕一翻,只是小幅度的动作却带起凌厉的风,紧紧抱住他腰部的人就软软倒下,袁靳城亲自出手,不消五秒这些毫无知觉的阻拦者就会全部放平,袁靳城眼神都没变一个横肘…… “靳城,袁家什么时候对病人都动手?”就在这时,一个古怪又阴郁的声音响起。 袁靳城立刻收起所有动作,像是一柄进退自如的利剑,进能大杀四方步步饮血,退则笔直锋利岿然不动。就算那些只是远远看着的人,都感受到袁靳城身上不能抵挡削铁如泥的锋利。 袁靳城笔直的背手站定,如果是正常人经过刚刚如同疾风一般的出手,所有人只有缩在墙角头都不敢抬起来,可惜,袁靳城面对的是一群活跃的神经病病人! 于是他们不仅没有缩到墙角,反而热络的围了上来。 “原来你身手这么好,以后一定不能家暴我们安安。” “安安身子骨弱,吓到都会发抖,你们重组家庭本来心理复杂,以后一定要好好相处。” “我们坑了这么多主治医生以后,你是唯一觉得配得上我们安安的,小伙子不要让我失望。” 袁靳城万年不变的冰川容颜现在却有越来越黑的趋势,深邃的长眸往地上一扫,散乱的医闹套餐上正好写着:苦情少妇路线——暗号:霸占我的美。 听到此暗号,我方所有战斗人员进入“年轻少妇死了丈夫”的模式。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消失的方向,这个该死的女人,已经完全没了踪影,不仅仅逃走了,而且因为她低劣的伎俩把自己困在一群精神失常的病人中间。 半小时以后,华夏医院的院长办公室。 “那个女人?她是我们医院的职业医闹,一直在我们医院招摇撞骗,就是一个流氓都头疼臭老鼠,她跟我们医院完全没有关系,二少!”副院长吴雄搓着手在袁靳城面前几乎点头哈腰。 “那个小赤佬又懂一点医学常识,每次敲诈都能找到匪夷所思的漏洞,而且身手狡猾养着一群精神有问题的社会残渣,我们医院被她搅得的乌烟瘴气。我们也很想把她揪出来绝对不敢有任何窝藏的想法!” 吴雄要已经人说起大厅里大概发生的事,但是并不知情遗嘱的事情,只知道那个该死的医闹竟然惹到了他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的袁家,恨不得能时光倒流把林兮安提前非人道毁灭了。 “二少,身份系统查不到那位小姐的备案信息,几乎医院所有人都知道那位小姐的存在,叫她安安,或者小安,但是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名字,更没有知道她的具体住址。”阿泰的声音恭敬的袁靳城的耳边响起。 袁靳城英挺的长眉拢起,在身份登记系统完全没有那个女人的信息?天天在医院流窜却从来没有透露真实信息?要做到这两项,如果是孙家手笔可真算长进了。想到这种可能,袁靳城深不见底的长眸更见幽暗! “安安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她是个好孩子。”就在这时,一个略带苍老但是透着慈祥的声音响起。 正文 6.给我滚出去! 袁靳城抬眼。 一直喋喋不休的吴雄立刻站起来:“院长,你老糊涂了,这两年如果不是你护着那个小赤佬,她也不至于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两小时后。 林兮安已经出现在另外一个城市,圣安医院。 林兮安放下最后一次整理发丝的手,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本来蓬乱的发丝都已经柔顺的扎在脑后,露出了莹润小巧的耳垂,修长优雅的颈部,清丽白皙的容颜,身上灰扑扑裹着的外套也小心的收好,换上一件浅绿色的风衣,更显得整个人清新而雅致。 林兮安把自己兜里那枚小小的东西拿到灯光下,是一个连林兮安根本不懂玉,但是立刻可以判断出很值钱的玉佩,像是玻璃一般莹透的玉环,没有任何纹饰品只有一个风字,但是却丝毫不折损它的华贵珍品至高无上。 这代表了什么意思?跟遗嘱有关吗?林兮安摇了摇头就把玉环塞了回去。 最后,林兮安又小心的嗅了嗅自己,最后才安心的走向走廊尽头的病房。 把手触在门把上,林兮安深吸了一口气,最后才转动了门把。 病床上是一个纤瘦而苍白的少年,陷在柔软的枕头中,是一张尽管消瘦但是依然明朗俊逸的容颜,本来应该润白的皮肤苍白到透明,更显得纤长的睫毛像是鸦羽一样纤长而乌黑,明明还是少年但是看起来病床已经显得拥挤,似乎,林兮安还觉得每次见到他,他的身量都在抽高。 15岁,正是抽高的年纪,从只到的胸口,到比林兮安还高半个头,也不过用了一年多的时间。 “又给哪家医闹去了?演戏太到投入跳不出戏,所以这么晚?”就在这时,一个温润但是满满讽刺的声音响起。 林兮安猛然抬眼,果然看到床上的少年已经睁开了眼,在浓密长睫的掩映下,眸子是是略浅的烟灰色,这让少年本来清俊的的眼睛有一种生俱来的冷,当他正冷冷的看着林兮安,林兮安就觉得室内的温度都低了好几度。 “没有。”林兮安试着解释,想说:今天她碰上了大麻烦,差点就回不来。 “你不成天叫这个死人妈,叫那个死人爸,怎么你的那些亲戚没有把你这样的亲戚把你接走?” 林兮安还没有说,顾笑白的声音已经冷冷响起。 “那是因为我要给你挣足够的医药费。”林兮安回了一句。 “我根本不需要,不如让我跟爸爸走!我爸爸要是知道你用医闹的钱让我活下去,他也会后悔当年救了你!”顾笑白的声音更激动,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尖利:“我爸爸就是医生,我更忘不了他是因为医闹而送命!” “笑白,别激动。”顾笑白的声音一拔高,林兮安就完全不敢任何刺激他了:“是我的错,我已经在努力找工作了。” “给我滚出去!”只是刚刚发作了两句,少年脆弱纤细的脖颈都红了。 可见他的心脏病没有好转,反而一直在恶化,他的手术真的不能再拖了。可是她手上的钱…… “咔哒。”就在这时,房门被咔哒打开。 正文 7.奇怪的小包子! 林兮安往门口一看,竟然空空如也,把林兮安吓了一大跳。 “你就是安安吗?”一个稚声稚气的声音响起。 林兮安往下一看,眼神不由自主的发愣。好漂亮的一个小男孩! 就算林兮安成天对着顾笑白这样的美少年,也觉得从这个小男孩一走进房间,整个空间都明亮起来。 粉雕玉刻的肌肤,大大的宝石一般的眼睛,微微天然卷的却更显得英伦范的短发显得绅士而优雅,套着一身病号服,却难掩小孩像是与生俱来的高贵。 小小的包子脸更是像是发光一样完美可爱,林兮安只是看一眼就觉得仿佛能听见自己biubiu掉血的声音,真实版的萌出血,林兮安血槽都要空了! 林兮安只有看看小孩病号服上的vip冷静冷静,还是金色的丝线绣成! 圣安医院的金色vip病房,在林兮安眼里绝对是迪拜帆船酒店一般的存在,圣安医院本来就是顶级疗养所,而且不是仅仅有钱就能被接收,对世家与家势的考察一向只有贵胄当权巨富世家才提供服务,后来随着破壁与推广,才开放了普通问诊区,但是vip区域依然是普通人可望不可即,神秘而向往的存在。 而且圣安医院的vip分为黄色,红色,金色。黄色最次,金色最顶级。金色的vip病号,林兮安把顾笑白送过来两年,都没见过一次金色vip! 但是现在这个最普通的心脑血管科,竟然跑进来一个金色vip病区的男孩。 林兮安觉得自己看这个小男孩的眼神,一定像是看他浑身镶金的一模一样。 “今天还下棋吗?”但是小男孩完全没打算理她,优雅的拉过一把小凳子,把怀中的象棋铺开。 如果林兮安没看错,那棋子的质地都是白玉吧?林兮安顿时不能好,笑白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朋友?自己离开从事业务的这些天,笑白都是跟这个小家伙下棋? 林兮安的脑袋里一团稻草,但是两个孩子已经铺开了棋局。 “喂喂,臭小子!我走错了。”没一会儿,顾笑白的声音响起。 “就算你悔子三步,还是这个结局。”小男孩收掉顾笑白的马,小小的容颜一脸沉稳。 接下来,林兮安就见证了顾笑白各种版本的咆哮。 “天呐,你的脑袋是机器吗?”“小孩子这么精明,一点不可爱!”“我才不需要你让子!”“臭小子,你说过我悔棋无所谓的!”“还好你长得好看,要不然你一定要被人打!” 当顾笑白这么赌气幼稚的话语,又抓耳挠腮的样子,才是一个少年的样子,林兮安真没想到这是由一个4岁的小孩带来。 “我一定有一天会赢你的!”在顾笑白最后一声咆哮之下,顾笑白气呼呼的躺回床上去。 “那也要你留着命治疗才有那么一天。”孩子低着头,林兮安可以看到他乖巧的发旋转。孩子安静的低着头的样子看起来精致又孤单。 林兮安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的某根纤被柔软的触动,这个孩子是听到她跟顾笑白的对话,所以在帮她吗? “你,帮我跟他下。”就在林兮安的念头一闪而过的时候,顾笑白的声音命令但是别捏的响起。 正文 8.你就故意输给他 这,这算是,笑白第一次,主动寻求自己的帮助! 林兮安顿时什么念头觉得从头顶被注入一股能量,虽然欺负小孩什么的很可耻。 但如果是为了笑白,大不了她控制不会让孩子输的太难看。 “将军。”一分钟以后,小孩稚嫩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响起。 林兮安堪堪调整了一下落子避开,又听到小孩嫩嫩的声音:“将军。” 林兮安一头汗,顾笑白最低还能在这小屁孩手上坚持3分钟的,现在不是她尽量让小孩输的太难看,是她要输的难看! ……林兮安早就应该想到的,顾笑白在生病入院之前,在最严苛的高中也保持年级第一的记录,顾笑白都下不过的逆天萌娃,自己还想赢得漂亮? “安安阿姨,如果我赢了,我可以请求一个奖品吗?”小孩柔柔的声音响起。 林兮安被猫抓了一样捏着棋子,顿时满脸都是“我可没钱!” “我听笑白哥哥说,你跟她并没有血缘关系却一直照顾她,这是整个圣安医院最温暖的故事,所以我爱到这里玩。”小孩的声音柔柔的小小的,像是安静的融雪划过冰川:“我从小没有妈咪,那些佣人对我很不好,所以我才要到这里看病……你可以抱抱我吗?” 这么晶莹剔透的孩子,竟然没有妈咪,还曾经被佣人虐待? 病房里诡异的安静了一下,连愤愤不平的顾笑白都一下安静下来。 “那,你就故意输给他,就好了。”过了一会,顾笑白的声音响起。 故意输给他,简直是天籁之音! 要知道林兮安根本坚持不下去了! 随着轻轻的一声将军,小小的身影站了起来。 小孩慢慢的转过身,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忐忑不安而又抑制不住向人类靠拢的小动物。 “这样可以吗?像是我的妈咪突然在街头出现,从身后抱住我。” 如果还有机会重逢去,遇见长大以后的他,自己会用怎样的心情抱住他? 一个完全不知所谓的想法突然跳进林兮安的脑海,全然陌生但像是根植心脏深处的心痛,几乎让林兮安几乎站立不稳,那种疼痛感觉像是心脏被瞬间碾碎,思想都分崩离析。 怎么会会突然冒出这么见鬼的念头?自己一直是一个洁身自好连小手都没拉,白莲花看到自己都要脸红的小仙女,怎么可能会想要重逢一个失散多年的儿砸这么惊悚的事? 就跟那个妇科那个八婆护士长,竟然说自己肚子上浅浅的痕迹是剖腹产痕迹一样可怕! 林兮安这样想着,但是身体却像是有独立的意识,拥抱这个孩子的念头,像是埋骨子里的种子骤然有机会伸出的枝蔓,叫嚣的渴望让她都觉得肌肉的都在疼痛,林兮安抱住了小小的身影。 很温暖,小小的身影带着香甜的奶香味,让人不由自主的深吸一口气不想再放开,很柔软,卷曲的褐发衬着雪白的的包子脸,还有微微缩起的小小脖子,让人心的每一处都塌陷。很新奇,准确轻柔地为夏推上一对电子手烤,如果不是冰凉的触觉林兮安根本感觉不到…… 什么?手铐? 正文 9.她惹上的是袁家 林兮安顿时反应过来,刚想要放开,手铐上发出嘀嘀的响声,然后被一股强大人力根本无法为之对抗的引力吸引,直接贴在顾笑白的金属床尾。 而怀中温暖又柔软的小小身影早就从林兮安的怀里滑了出去,冷冷抬起的包子脸,哪还有刚刚脆弱而期待的样子,现在冷漠而尊贵,明明是水晶一般的大眼睛,却已经透出像是骤然出鞘的利剑那样,让人心头一凛的锋利。 不知道为什么,林兮安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小家伙跟自己刚刚惹上的那个大麻烦很像。 “下次别因为一个女人,再让精神病患者给缠住了。”林兮安的想法刚刚冒出头,只见袁睿存小小的手指,熟练的在腕间的小小的通话手表上点了两下,说道:“逼得她精神崩溃,直接使用镇静剂,才是我们袁家人的风格。” 林兮安咣咣砸手铐的动作都停下来了,看向孩子冰冷而尊贵的神色一脸我靠: 我该不是碰上一个小变态吧? 像是回应林兮安的想法,小孩微微的侧头,微笑:“怎么不挣扎了?再挣扎我可以启用电击,阿泰叔叔说这样的电子手铐可以瞬间达到万伏高压,我还没试过。” 林兮安整个人都不好了,像是眼睁睁看着这个冰雕玉砌的孩子长出魔王的角! “怎么回事?”可是响起咆哮的声音却不是林兮安,却是病床上的顾笑白。 顾笑白看着林兮安一脸苦逼,终于觉得林兮安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人物,连对方一个孩子都冷酷到逆天,都没来得及拔下手上的点滴,就要挣扎着下床。没来记得拔掉的输液针被甩飞带出飞溅的血珠。 “你不是一直希望她可以消失,不再用她肮脏的钱来污染你的清高的灵魂?你不是一直等着她恶有恶报倒毙街头吗?” 不知道为什么,小孩的神色变得更冷,看着骤然下床而身形踉跄的顾笑白的眼神阴翳翻涌:“她惹上的是袁家,她会消失地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不正是你的心愿?” “放开她,如果她应该有报应,也轮不到你们!钥匙,把手铐钥匙给我!”顾笑白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刚刚到他腰部,但是吐出的每个字都比罪犯更可怕的小家伙。 “笑白小白……我没事的,我不会有事的”林兮安的眼里都是顾笑白的心脏病,他的病情最忌讳激动与运动,刚刚他已经被自己气得心跳过速,林兮安真怕他下一秒他就会悄无声息的倒下。 “咔哒”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逆光的阴影中。 男人沉稳的走进,绿色的制服把他的身材衬得威严锋利不可侵犯,沉稳的脚步像是每一步都经过精确的丈量,一米九加的高大身资,像是带着某种与生俱来的压制性法则,所有的喧闹与混乱都会在他的面前骤然停止。 就连摇摇欲坠却不依不饶的顾笑白,在男人让他极不舒服的压迫下不得不停下动作。而小家伙在男人面前低下可爱的包子脸,恭敬而优雅:“父亲。” 正文 10.最二的孙子! 这个所谓的……袁家,真是强大到让人胆寒,连一个孩子都这么冷酷腹黑,现在又被顺藤摸瓜找到了顾笑白,林兮安觉得自己如果不放弃抵抗,简直是大写的自寻死路! 而且现在仔细想一想,那个后面窜出来的袁珺浅,怎么会给林兮安一种非常微妙的熟悉感,林兮安本来想不通,后来想一想,原来那个袁珺浅的神色跟林兮安的长期雇佣员工的眼神一模一样,都带着无所畏惧的炙热,根本也是个精神病人欢乐多。 所以那个袁珺浅才会不知死活的把自己跟他的变态大哥拉郎配,现在眼前的男人儿砸都这么大了,自己的清白应该是没有危险了。 “大哥,都是去误会。我想起来,老爷子说的袁家继承人,就是你——袁……”林兮安要是能按条尾巴,一定摇的呼呼生风,但是刚把大尾巴摇起来,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眼前男人的名字。 林兮安尴尬的停了一下,突然想起来其他人都叫他二少,林兮安信心百倍:“袁家的二儿子。” 男人沉沉的看着她。 “老头子说你最帅最棒最英俊不凡最深得他意最众望所归!”气氛有点微妙,林兮安立刻的补上一句:“到哪里我都会这么说!” “所以太爷爷把继承权给了二爷爷?”然后就听到小家伙迟疑的声音响起。 原来这个袁二少不是老头的儿子,而是老头的孙子!必须补救! “我错了,不是给第二个儿子,是给最……” 情况太紧急了,林兮安想要想出一大堆溢美的形容词找补,一定要比最棒最帅最众望所归什么更光荣更炫酷才行,但是林兮安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语文水平,林兮安越想想出炫酷的形容词,就越是卡壳,林兮安一着急:“最,最二的孙子!” 啊!林兮安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吞了! “我确定老爷子说的就是你,如果搞错了他一定会死不瞑目。”林兮安声音都在抖。 袁靳城一向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俊脸第二次明显的阴沉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她确认他是“最二的孙子”,还是他确认袁老爷子过世的时候确实没合上眼睛。 连身后的阿泰都忍不住地地咳一声。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的脸,英俊而深邃,带着骇人的气势,刮过灵魂一般的锋利,明明是可以被赞美歌颂的词语淹没的容颜与地位,但是林兮安越是焦心越是一片空白。 “算了,我估计你只要我说出继承人是你就可以。哪怕老头子确定是你,他说得二狗子,二孙子,二愣子你也一样很高兴。”林兮安泄气地嘟囔,放弃治疗的挥挥手。 “我跟你回去,反正你儿子也有了,也不会再缺尊贵的少夫人了。到了什么家族会议,保证不会把你的名字弄错。”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垮下肩膀,说到不会缺尊贵的少夫人的时候,琥珀的眸地划过一抹最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的坦然,透亮澄澈的光彩像是夏日的星星一样纯粹。 “顾笑白,先天性心脏缝隙。我会安排他到国外权威的心脏专家接受手术。你,跟我回袁家,说你该说的话。”袁靳城的声音低沉的响起,字字不容反抗。 林兮安心不在焉的点头,从事医闹她可以分饰演不同家庭的不同角色,只是客串一下遗嘱见证人不要太简单。 “除了老爷子遗言见证人的身份,你另外一个身份是……” “袁睿存的生母,我袁靳城的妻子。”袁靳城把手边的冰雕玉啄的孩子往前推。 正文 11.我其实是不孕不育患者 “什么?”三声惊叫的声音响起! 林兮安,袁睿存,还有顾笑白不约而同的惊叫。 “我不允许你去。”首先反对的是顾笑白,顾笑白的声音不屑又担忧:“怎么给死人当够了女儿,又跑去给活人当妈??” “虽然我一直不认为妈咪能高尚到哪去,但是她还是跌破了我的底线!”袁瑞存冷漠而尊贵的小表情也不能再维持,指着林兮安每个毛孔都在吼“我拒绝。” 林兮安看看眼前一大一小的身影,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其实是不孕不育患者。” 半小时前 “哥哥,我看嫂子非常特别,特别的见风使舵!”驶向a市场的路上,袁珺浅地喋喋不休的声音响起:“难怪可以让爷爷放弃韩大小姐,要改选她成为你的未婚妻。对了,我觉得她跟五年前被送进哥哥房间的女人很像呢。” “二少,现在非常时刻,如果那位安安小姐作为唯一的遗言见证人,遗言见证人那么‘见风使舵’比老爷子没留下遗言,对二少,甚至整个袁家都更为不利。甚至带去不可预测的后果。”阿泰低沉的声音去响起。 “况且按照二爷的手段,想要安小姐的见风使舵,我们防不胜防。除非,有理由保证安小姐一直在您身旁!” “她是我的嫂子,当然会一直在我哥哥身旁。”袁珺浅理所当然的身影响起,然后想到了什么一脸解气的表情:“对!就让嫂子入住袁家,真正袁少夫人现身,让那个一直往哥哥身边贴的姓韩的女人见鬼去吧!” 袁靳城没有说话,纯黑的深眸流转,想起那个女人从一群精神病人中间跳出去的时候,一瞬间飞扬的衣角下,纤细的腹部那一道极淡的疤痕。旁人或许根本不会注意,但是袁靳城半生军旅戎马,远远扫一眼就能大概明白什么导致的伤口,以及时间大概过了多久。 这个女人很排斥,几乎所有女人都趋之若鹜的袁家少夫人的位置。 原因可以有很多,她曾经挚爱的男人?她放不下的稚嫩的孩子?他并没有兴趣去知道到底什么原因,他要的只是她不要给他惹麻烦,已经他对袁少夫人位置的毫无眷恋。 半个小时后 林兮安坐在加长防弹的林肯里,看着车子慢慢驶入一座恢弘,肃穆,气势磅礴的庄园,触目所及人们就会不由自主的被其中的肃穆庄严所感染,好像有看不见的法则与规矩在期间运行,连最玩世不恭的人也会下意识的收敛恭敬。 整体中世纪厚重而严谨的风格,错落有致又透着像是经过严苛计算的一丝不苟,如果稍微懂一些军事布防的人就可以看出来,整栋建筑堪称军事上的完美巅峰。 掩体,机枪位,爆破台等等巧妙的跟日常造景融为一体,格局部署把整个建筑利用到了极致。就算是完全外行的普通人,也感受到切入骨髓的压迫。 几步一岗荷枪实弹的警卫随处可见,笔直的身影,严正以待的神情,就连抵住枪托的姿势都分毫不差的整齐划一,纯黑的林肯经过时候,所到之处警卫们都第一时间立正敬礼,眼中的灼灼锋利的与敬畏,就算只是经过也让人如芒在背! 更有隐隐约约沉稳而闷响的钟声在整个庄园远远的散开,带着肃穆而古老的力量,把整个空间的凝重与压迫都染透。这样的场景,如果作为医闹,绝对是连做梦也不敢梦到的经历! “来吧,叫声妈咪听听。” 正文 12. 行走的子宫而已 职业医闹林兮安翘着二郎腿,嘴边叼着牙签,一派舒适大爷有节奏的翘着车窗,如果不是声音里带着难易忽略的清亮灵透,这句话简直跟经典台词“给大爷笑一个”一模一样。 满脸凝重,神色的阴沉地能拧出水来的,是车厢内另外一个小小的身影——袁睿存。 袁二少计划是强行要求林兮安客串大变态的蹩脚妻子,还有小变态的便宜老妈,林兮安拒绝无效以后,转而“积极”酝酿自己跟小包子袁睿存的母子情深。 看小包子绷紧小脸,根本不搭理自己,林兮安更笑得一脸“情真意切”:“不要这样的眼神,我现在是你失散多年亲妈啊。” 亲妈两个字不轻不重,却瞬间让眼前的不肯吭声的小家伙捏紧了小小的双拳。 这个女人不过是父亲计划的中的一部分,可是从进入车厢内开始,她就一直拿捏着自己母亲的身份。 不理她,只要不理她,这个女人影响不了自己。 “儿砸,我看你象棋下得不错。我听说象棋下的好的都是一步想十招。”林兮安更加靠近了袁睿存几乎耀眼的漂亮容颜:“你下棋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赢了我就得叫我妈?” 袁睿存再冷酷镇定智商逆天,小小的容颜上也出现了屈辱的神色,小小的肩膀紧紧绷直。 虽然他并没有想过出生就把自己抛弃,这么多年就没有看过自己一眼的母亲,会是什么高尚人物,但也绝对不该是这么奸诈的小人! “这么生气?”林兮安故作讶异,对小睿存张开怀抱:“快来钻进我怀里,谁敢欺负我们小存存,我揍得他亲妈都不认识!” 亲妈都不认识,绝对是恶意的讽刺! “父亲。”如果说有什么可以让袁睿存想退缩的,林兮安大概绝对是史上第一人,同时袁睿存第一次对父亲的决定提出疑义。 但就在这时,林肯的车门被打开。 纯黑的车身在庄园最大的建筑停下,一个恭敬地声音响起:“阁老与长辈在议事厅等您。” “这就是靳城带回来的女人?”尖锐的声音几乎是压着恭敬的声音响起:“让我看看怎样的扫把星,克死了老爷子。” 林兮安还没下车,就看到一身炽黄点缀繁华长裙,眉眼间都是居高临下贵妇姿态的女人。 “别这么说。她可不仅仅是老爷子遗嘱的见证人,而且还是某个小少爷的生母,dna鉴定证书都证实了……”另一个女人很快响起,听着是温贤而体贴的规劝,但是眼里的蔑视与幸灾乐祸,瞎子都能看见。 “什么生母,你看她那样,恐怕浑身上下加起来,都不值我一条丝袜!”果然第一个女声更加拔高了音调:“在我们这样的家庭,她这样的根本不配当情妇,就算生了什么贱种,不过是一个行走的子宫。” 林兮安掌心的稍微一顿,却不是因为自己,却是客串林兮安的孩子,所以下车之后只能被她乖乖牵在手里的袁睿存。 意味深长的“某个小少爷”,几乎明目张胆的“什么贱种”,都是毫无收敛的指向这个好看的像是画中走出的孩子。 正文 13.反正有病的不是我 但是对此,袁睿存几乎没有在车厢内,反抗林兮安时的那种激烈与愤懑。他甚至没有抬起长睫,只是冰雪一般的小脸变得更加紧绷。他仿佛已经习惯了,或者他知道让她们付出代价不是现在。 但就在这时,小孩的冰凉的指尖被捏了一下,被轻轻拍了拍小小手背。 从出生起,所有人都认为他面临恶劣环境或阴毒对待,他就应该自己懂得应对消弥,他就应该无所畏惧举重若轻,哪怕他因为能把人逼疯的焦虑症入院,也没有人改变这种想法。 因为他是袁靳城的儿子。 就像是现在,恭敬打开车门的黑衣人在袁靳城耳语了几句,袁靳城很快大步向主建筑离开。 第一次被安慰,竟然是来自这个女人? 袁睿存有些意外的抬起头,就看到某个小女人笑得眉眼如花谄媚两个字几乎大写加粗。 “这位夫人,千万别生气。”林兮安瞄一眼袁靳城大步离开的高大背影,回过头小巧的容颜上更是堆满奉承:“您看您肝本来就不好,为我这样的人动气气得两肋抽疼,连我想想都觉得不值得,你千金之躯尊贵大气,当然不会跟我一般见识。” 袁睿存真想马上甩掉这个女人的手,但是被林兮安恶意的紧紧拽住。 “你……倒算识时务。”马初蓉本来准备一肚子的话准备羞辱林兮安,但是林兮安的态度实在太过良好,一口一个不会跟她一般见识,她抓住不放倒是显得小家子气。 马初蓉斜挑着眉,一副你太殷勤了所以我赏脸应付两句的表情:“你怎么知道本夫人肝不好?” 不过一口说中,自己每次被她们这些卑贱血液都散发穷酸味的贱人气到,就隐隐觉得肋骨疼的症状,倒也难得。 “夫人眼白带黄,指甲纵痕明显,这明显是肝脏积毒,局部坏死肝功能障碍也有可能。”林兮安摆摆手。 “有这么严重?”马初蓉顿时一停,比了比自己的指尖,神色已经明显受了影响:“你,你还看出点什么?” “夫人,你的心脏功能也不太好,晨起晕眩午后胸闷啊,严重会有口干头疼是不是有这样的症状?”林兮安比着手指:“你看你的唇角都暗青了。” “是的是的,我发现我每次午睡后起来,心里那个难受……”马初蓉皱起眉。 没想到这个破落穷酸的女人,说出来的话却比这些年一直照看她的私人医生还一语中的。 林兮安凝重地皱眉:“恕我直言,你的消化功能也不太好,嘴太臭,还老忍不住想放屁对吧?长此以往下去可真是……” 马初蓉眸子混乱的闪,这次一把抓住了林兮安:“林小姐我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林兮安挑眉,维持着担忧而迎合的表情,然后猛然提高音量:“我怎么知道?反正有病的不是我。” 马初蓉本来的担忧神色顿时呆住,完全反应不过来这样的转折。 “黑市价格,十二指肠3厘米100万,单侧肝脏180万,配型心脏数更以千万计。”林兮安一秒变脸,抱着袁睿存转了一个圈。 “我身上随便一点不动产都超过你的行头,谁让我们是健康又快乐的小仙女。而你,从里到外都破烂不堪心眼又坏的恶毒大妈,全身上下能炫耀的只有一条臭袜子!” 正文 14.父子联手护住的女人 袁睿存控制不住噗呲了一声,眼底像是藏着星星,那才是孩子该有的笑容。而本来帮着马初蓉的那个女人也忍不住用嘴掩住了嘴角。 “你!”马初蓉容颜都扭曲了,现在才反应过来被耍了:“你这个贱人竟然耍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你打死了扔出去,这辈子都别想爬进袁家的门!” “如果袁家人人都像你,我现在就带着睿存就走,连同袁老爷爷最后留下的遗嘱。”林兮安一手握着袁睿存,恣意杨着粉黛未施的容颜:“因为这样的袁家迟早自己玩完,白瞎了老爷子最后一秒钟为袁家的筹谋。” “你找死!”马初蓉觉得自己被气得喘不上气,上前一步就扬起手。 “不要!” “啊!” 但是这两个声音,却没有一个是林兮安发出的。 整个场面因为某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挡在了林兮安面前而鸦雀无声。 本来一直被林兮安护在身后的小小的身影,竟然在马初蓉扬起手的一瞬间冲上去紧紧抱住了马初蓉的腿,那一声稚嫩的不要,就是由他发出。 另外一个高大的身影,大家都没有看清他到底什么时候突然出现,袁靳城面无表情的扣住马初蓉的手腕,墨黑的眸子藏着的冷光像是可以割裂皮肤,而忙不迭的发出“疼疼疼,啊,放开我。”声音的,正是被他扣住的马初蓉。 所有人还保持着呆滞的表情。 他们不敢相信,自小没有多少表情,从来没有对任何事物表现特殊兴趣,以至于从小就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的袁睿存,竟然会为了这个林兮安,像是一个义无反顾的小炮弹抱住马初蓉。 更不敢相信,一向对女人视而不见,连对景城第一名媛韩碧凝都鲜少特殊表示的袁靳城,会亲自出手护住,这么一个几乎跟袁家格格不入的女人! 而且最让人不敢相信的时,当这对耀眼到让人感慨惊奇却交流甚少的一大一小,当他们保护同一个女人的时候,特别像一对真正父子。 连林兮安都有些晃神,如果被他们联手保护的,不是一直坑蒙拐骗让s城整个医疗系统都深恶痛绝的自己,而是袁睿存的真正的母亲,她应该有多幸福。 林兮安完全忘记了,一个小时之前,她还在诅咒该是怎样倒霉催的女人,对袁靳城这种得罪不起的瘟神献身,又孕袁睿存这样冷酷逆天的熊孩子新生,最后,还要自己苦逼顶包! “放手,放手,我是你的大伯母,你竟然敢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对我动手!”马初蓉还在尖声厉叫。 “大嫂。”就在这时,一个阴沉让人听着不自觉毛孔竖起的声音响起,一个干瘦但是高大的身影从人群身后步出,他绝对不及袁靳城的压迫与锋利,却让马初蓉一听就噤声。 袁靳城锋利的长眸扫过袁裴青,放开了马初蓉的手。 “长嫂如母,我不能责怪您。”袁裴青走到了马初蓉面前:“但今天是老爷子入殓,也是公开遗嘱见证人的日子。大嫂这样冲撞灵堂,裴青不能不以儆效尤。” 正文 15.可能活不到跳广场舞的时候 “小玉长年照顾长嫂,却没有规劝嫂子。”男人转过身,说着一直跟在马初蓉身边的佣人,深沉的目光却看着林兮安:“把小玉带下去,30军鞭。” “二爷,二爷我错了!”被拉下去的佣人脸色煞白,声音凄厉的像是可以刺穿耳膜:“二爷饶命!” 还没被打好像已经快要晕过去,可见军鞭的威力。 林兮安顿时觉得面对眼前这个男人,比面对她医闹过任何一具遗体都还阴沉,虽然很怂但是林兮安还是有意无意往袁靳城的身后缩。 “长老已经等久了。”袁裴青的声音响起:“一起进去吧。” 短短几百米的距离,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嗡嗡的钟声在肃穆而大气的庄园传开,震慑而压迫而辐散,林兮安本来觉得挺特别,现在觉得像是一下一下撞在她的心脏上。 “林小姐,你知道袁家重大议事常用敲钟通知吗?”眼看就要进入议事厅,袁裴青低沉的说道。 林兮安的脚步顿了一步,偷偷瞄了一眼袁靳城,没有吭声。 “年轻人,总有冲动与不理智的时候,就在袁家议事厅口出狂言或者夸夸其谈。议事厅的阁老不得不把那样的年轻人当场击毙。” 林兮安的脚步顿了一下。 击,击毙? 袁裴青自顾自意味深长,带着导游一般的耐心温和:“当然,之后这样年轻人少了,但也很难保证有被人别有用心教唆,或者不知死活利益熏心的,这钟声就像是一道流传的警示,不知道林小姐对此怎么看?” 袁靳城没有皱眉,但是英俊的容颜紧绷起来,他这个二叔还是一如既往地棘手,就算自己就在这女人的身边,袁裴青的威胁也足够普通人阵脚大乱,而袁裴青只要抓住哪怕一点漏洞,足以打乱他在议事厅的安排。 “我……我以前也听过钟声。”林兮安磨磨蹭蹭的开口,组织了一下语言:“每次村委会通知我们学习社会主义新农村,都会敲钟。” 林兮安小巧的容颜标准的乖巧单纯,袁裴青表情微愣。 林兮安继续无辜无害:“动用私刑,就算在我们社会主义新农村也是不合法的,属于封建社会残渣,需要彻底抵制的糟粕,就算是流传下来的敲钟来议事的方法很有特色也应该抛弃。” “如果你们要快速有效别人来开会,我建议你们建立一个微信群,迟到的还能罚红包,既提高议事气氛,又能快捷高效。”林兮安转头对袁靳城说道:“故步自封刻板顽固的话,连跳广场舞都会被嫌弃的啊大爷,我建议二爷下个陌陌丰富业余生活。” 袁裴青晦暗不明有些扭曲的看着头头是道的林兮安,直看到林兮安快要为维持不住灿烂的笑容,淡淡说道:“靳城的眼光一向让人惊喜,希望到了主事台,也有这么好的运气!” 什么叫我也有这么好的运气?林兮安顿时有不好的预感。 “意思是,议事厅的老头们每一个都比二伯精明难缠。”袁睿存压低但是高冷的声音响起,袁睿存没有看她:“你运气不好,可能就活不到跳广场舞的时候。” 林兮安顿时整个人都呆得像个棒槌,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看向袁靳城,但是被几个黑衣人推到了主事台。 正文 16.你们……猜 袁靳城不远不近的看着她,墨黑的眸子染着一抹冷漠的沉。 这个女人,只要从她嘴里说出的不是袁家其他人,他掌控整个袁家只是时间问题。 这个女人能够通过议事会的审核,顺利说出自己是老爷子钦定的继承人当然最好不过,如果她不能,他不肖多少解释就能当做她的出现从未发生。 总之,这个女人有本事在议事厅全身而退,她才有留在身边的价值。如果不能,她会带来的麻烦,不如她彻底消失来得干净。 从头到尾,他要的,只是她没有机会,从她嘴里说出,袁家的继承人是其他人而已。 这个女人似乎有点特别,她不经意之间表现出来的医学功底足够让人啧啧称奇,她拼命努力从事医闹这种“很有前途”的工作。 那个医院的院长说她是个好孩子,专业医闹却从来不占用急救通道。那些看似被她鼓动的精神病患,其实一直都由她在供养照顾,那个看起来桀骜不训的小孩,其实很担心她她更是把他当做所有奋斗的理由。这个看看起来一无是处的女人,其实很努力很认真的活着。 但是,心软,从来不是他袁靳城的风格。 “你就是那个在震云临死前交谈的最后一个人?”那边,林兮安还没站稳,就听到一个浑浊但是有震撼声音响起:“震云是不是根本没有留下什么遗嘱?” 林兮安站在主事台上差点栽下来! 袁家所有的阁老都已到齐,分为扇形落座,而林兮安的主事台就在扇形的中心,猛然一抬头面对的都是经年一线杀人如收割的军部老将,就算是袁青裴,也没有多少次这样的经历。 “你们……”林兮安瞪着大大的眼睛,像是随时会被吓的昏倒的小鹿,哽了哽:“你们猜?” “放肆,猜什么猜?你以为这里是你们家菜市场吗?”刚刚那个本来震慑人心的声音顿时抬高了八度,感觉心脏都要被震碎了。 林兮安低下头,不说话了。 “你跟靳城什么关系?怎么成了睿存的生母,你盘踞在s市又是什么目的?”似乎林兮安的态度让他可以接受了一点,老者威严地问道。 林兮安弱弱的抬起头:“你再猜?” 老人马上能被林兮安气得背过气! “警卫员,逮捕她!震天不死于枪击延迟医治,也被这个女人气死,震天怎么可能把遗嘱交给这样的女人?”老者胡子都要飞了起来! “我建议你在把我抓起来之前,先对着自己的心脏来一枪。”林兮安突然抬起头来,琥珀色的眸子直直看着拍案而起的老人. “瞄准一点心脏贯穿伤,找世界最好的医生待命,最优秀的笑星哄你开心,看能不能让你起死回生!” 杀伐决断的老人,却顿时愣在了原地。 “我知道现在我回答什么,你们都有一百个问题等着我。”林兮安慢慢挺直腰背,环顾一周: “怎么?因为我现在浑身上下写着你们可以随意质问的卑微?但一直以来都是袁家对不起我,我当年能把睿存留下,就从来都没想过攀附袁家,从来轮不到你们用质问的语气让我回答!都给我听明白了吗?” 正文 17.你不会这么公报私仇的对不对? “我只负责执行老爷子的遗愿,多余的问题我不会回答。”林兮安微微发抖地视线环顾一周,扫过袁靳城的时候,琥珀色的眸子清丽而倨傲,像是漫天的阳光都压不住: “如果你们逼着我回想我不愿意回想的内容。”林兮安的声音停了停:“除了谁是继承人这个秘密,袁老爷子还告诉一些我诸位不能公开的小故事,我很有兴致了就会一起讲给大家听。” 整个议事厅顿时陷入呼吸都会凝住的安静。 “听说震云去之前,很多人都看到她抓住了林小姐的衣服说到了继承人的事。” 不知道谁先起了一个头,佐证的声音就接二连三的响起。 “我也听说老爷子最后还在交代靳城,要好好对林小姐。”“我听珺浅说袁老爷子最后想通了,都不再立主袁韩联姻……”“这个林小姐确实很特别,难怪靳城念念不忘,连韩家大小姐都不放在眼里。”“仔细看起来睿存跟这位林小姐有几分相像。” 对于这样一帮位高权重,几乎有能力质疑所有一切的老头,说服他们不亚于让林兮安制造火箭,但是林兮安做的是让他们自己说服自己。 “那么,一星期后袁震云的出殡仪式,就是林小姐当众宣读继承人的时候。”最后,老者一锤定音说道。 林兮安头也不回,跳下主事台,没有知道她整个内衫都湿透了。 林兮安跳下主事台,感觉去肌肉都紧绷到酸痛,不高的台阶林兮安却觉得落地都想要瘫软下去。 “林小姐累了,送我房间休息。”但是林兮安还没有站稳,就听到袁靳城低沉的声音响起。 什么鬼,刚保住小命,又要送进虎穴! 林兮安真的坚持不了了,刚踉跄了一下,但是一个小小的身影扶住了她的身影。 “妈咪,你辛苦了。”袁睿存乖巧的抬起头,漂亮至极的包子脸带着担忧,还有让林兮安不安的愉悦:“妈咪刚刚应付完严厉古板的爷爷们,又照顾了睿存一路,现在终于可以跟父亲回房间了,我会好好照顾你。” 诶!小家伙大大的眼睛亮晶晶的,奶声奶气的着重重复了一路上的照顾。 林兮安去抬头,骤然觉得不敢瘫软了,连苍白的容颜也迅速回血。 人在屋檐下,林兮安的不安在扩大:“你看,刚刚那个大婶指桑骂槐的时候,我也挺身而出救你了,而且,冤冤相报何时了,你不会公报私仇的对不对?” 林兮安紧张的盯着小家伙,小家伙一脸纯良,水晶一般的眼睛像是世界上最善解人意的孩子一样的纯粹,对林兮安说:“你猜?” 袁家庄园,属于每个角度,都能折射出令人咋舌的美感的建筑,而其间的后勤福利,更是高效贴心到让人想哭。走到哪儿都有人恭敬的称呼一声林小姐,林兮安想要吃的北海道鱼子酱,香肠加蛋豪华至尊手抓饼,都可以同时摆到林兮安的面前,触目所及是清一色泳池,豪车,再加上随便拉一个过去都可以去媲美模特的完美身材的警卫员。 袁靳城基本对林兮安视而不见,而且对于林兮安大惊小怪或者称之为穷酸短浅的行为,也没有有任何干涉的意愿,这比较符合他一向对女人的人设,如果林兮安避着点,习惯他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林兮安可以当做天上砸下来的超乎想象度假机会。 除了—— 正文 18.你是他的女人可以随便看 林兮安表示心情愉悦的体验佣人垂手恭敬的称呼“林小姐好”,毕竟林兮安作为人人喊打的专业医闹,这样精神享受的几乎很少。 一个阴测测的稚嫩声音响起:“你们应该叫少夫人。” 袁睿存摆着一张小脸,严肃的更正道,话音刚落,整齐恭敬的“少夫人好”让林兮安整个人都不太好。 林兮安错开佣人出没地带,各种欣赏豪车,泳池,还有身材倍棒的警卫员小哥哥,运气好的话碰上年轻腼腆资历尚浅的警卫员,会被林兮安盯得刚硬的俊脸浮上红晕。 林兮安还对小哥哥催口哨。 “爸爸的身材比他好多了,你是他的女人可以随便看!”突然那个稚嫩的身影再次响起。 林兮安先是撞到了豪车,然后一头栽进了泳池! 最后,林兮安缩在角落,就着鱼子酱吃手抓饼。 “作为一个合格的另一半,你应该把手抓饼的另一半给父亲送过去品尝。” 小家伙一板一眼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林兮安简直要抓狂了。 “你猜?”袁睿存优雅又可爱的让管家取走一半手抓饼,然后把另外一半手抓饼吃掉。 毕竟,疼爱养育自己的孩子,也是亲妈的该有的美德。——小睿存总结道。 袁家公馆另外/阴沉肃穆的一角,袁家二爷袁裴青的院落。 “那边情况怎么样?”袁裴青阴沉着神色,眼前空无一人。 “睿存小少爷跟那位林兮安小姐令人意外的关系融洽,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让睿存少爷有那么大的兴趣,甚至表现出了粘人的特性。长老阁很可能解读为,这是母子天然的联系。” 空气中回想起一板一眼的汇报声音。 袁裴青的神色顿时更见阴郁。 “我那个总是出其不意的好侄子呢?” “林小姐跟二少关系看起来也十分融洽,林小姐有18次给给久别重逢的袁靳城夹菜,7次被突然扑到袁靳城的怀中,还有3次被袁睿存尖叫妈咪你为什么偷偷亲父亲!但是到目前为止,袁靳城还没有任何不耐的表示。” 半空的声音停了停:“这对二少来说,已经是绝无仅有的现象。” 袁裴青的神色已经铁青,如果他是长老会成员,他都要相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是跟袁靳城早年错过,再次重逢才被网开一面的特例。 “二爷?”半空中的声音似乎是不放心。 袁裴青抬起手,再抬头本来阴郁的脸更见低沉:“既然我的好侄子要演一处重逢情深,那么一场好戏马上要开始了。” 袁靳城主宅。 “管家!”林兮安狂奔而来。 那个眼线汇报的,夹菜18次是袁睿存不断提醒有爱温柔的妈咪应该为父亲夹菜,7次扑进袁靳城的怀里是因为袁睿存总能突然跑出来,并找到最佳角度把自己绊倒,3次大叫妈咪怎么亲亲?那是根本没有的事情,其中有一次林兮安还在蹲嗯嗯,直接被吓便秘有没有! 林兮安想过一万种豪门生活的打开方式,但是从来没有一种是:被小包子天天调戏着去撩危险霸王龙! 简直不能忍了! 正文 19.想去偷看少爷换衣服? “少夫人好,您有什么吩咐?”管家恭敬地回答:“你是需要给二少送点心,还是想去偷看少爷换衣服?” 林兮安坚强的抹了一把脸,表情一脸坚毅:“我就想问下,一般睿存小少爷报复要持续多久?” “存少爷一直说自己心胸宽广。”管家很诚恳的看着林兮安。 林兮安猛点头:“心胸宽广的意思是不是不记隔夜仇?” 明天,小家伙就不会盯着自己打击报复! “心胸宽广的意思是,小少爷说,可以存很多很多事,所以任何仇冤他都可以存放一辈子。”管家耐心解释。 林兮安再次坚强的抹一把脸:“那睿存小少爷有没有很讨厌的人?” “睿存少爷讨厌的人,”管家组织语言:“……其实还不少。” 林兮安果断很高兴:“给我找出最近的,比讨厌我更讨厌的人。” 有比较就有出路,只要比自己更令小包子讨厌的目标出现,她的存在感就会被削弱。 “比讨厌你还讨厌的,没有。”管家肯定的回答。 林兮安一张俊脸顿时彻底垮下! “但是跟你一样讨厌的。”管家停了一下,望了一眼窗外:“就在你身后。” 林兮安猛然回头,就看到门外的一辆红色马萨拉蒂跳下来一个明艳的身影,有警卫员上前:“韩小姐,现在您不方便进去。” “我不方便进去,那个老狐狸精都窜上我未婚夫的床了,我还不方便进去吗?给我闪开!”那女人尖锐的几乎凄厉,警卫被毫不留情连推带踹。 最后不知道被谁授意,纹丝不动的警卫员侧身让开。 林兮安眨了几下眼睛:原来是袁靳城传说中未婚妻,韩碧凝。袁珺浅与袁睿存都不太喜欢的韩家大小姐。 林兮安脑袋叮的一声:救星来了! 在管家担忧的目光下,林兮安一脸感动的跑去开门。 林兮安满脸喜庆把大门拉开,但是猛然对上的却是一张精致华美冷鸷艳绝的容颜! 正文 20.五年后,你又想送我什么? 我已经拿到了医传,为什么还要把你分成一堆器官? 因为,你身上流传的天赋我抢不走啊,我只有彻底撕裂它。 几乎锐痛的记忆,在林兮安看到这张明艳动人到毫无瑕疵的容颜的一瞬间刺入脑海,撕心裂肺的疼痛几乎让她呼吸都麻痹。 她本来热情洋溢的拉门动作戛然而止,看着眼前明明明艳摄人但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度的女人,在一瞬间的错愕之后,本来艳极冷鸷的容颜变得更加冰凉彻骨:“林兮安,果然是你。”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她一定认识! 林兮安在看到她的一瞬间,身体就本能翻涌出像是能把骨头都破开的愤恨与不甘! “林兮安,五年一别,你活了下来。”对面明艳的女人压低了声音,靠近林兮安只用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在林兮安耳边吐气如兰:“这一次,又要把你用命抢来的位置,亲手腾出来送我。” “你到底是谁!”林兮安的声音几乎尖锐,第一次因为不由自主的恐惧! 五年前,她完全失去的五年前的记忆,顾医生告诉她是因为头部重创失忆,她也一直以为她可能只是一个比较倒霉的普通人,但是那些激烈的,可怕的,不可思议的记忆却在时不时闪现,袁睿存推开顾笑白的病房门开始。 但是对面的女人却是甜美的莞尔一下,带着看猎物残酷而怜悯的冰冷,完美地微微一侧身。 就在女人一侧身,那个艳橘色的身影就猛然冲了上来! “原来就是你这个狐狸精,就凭你你也敢跟我韩碧凝抢男人,我一巴掌打死你这种一天到晚穷的只能靠子宫抢男人的穷酸女!” 林兮安还完全沉浸在突然涌现的,几乎锐痛的记忆中,但是韩碧凝已经挑着柳眉,对着林兮安毫无知觉的小脸高高扬起了手掌! 《最坑军婚:我跟名媛抢男神》正文 20.五年后,你又想送我什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正文 21. 我不要也轮不到你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林兮安回过神来。 刚才宛如恶魔的韩琉允突然换了一张脸,速度之快让人咋舌,她扶住韩碧凝的肩膀,温柔劝道:“碧凝,你先别急,有话好好说。” 韩碧凝打了林兮安一巴掌还不解气,这个贱人,竟然勾引她的未婚夫! 韩琉允又凑近她,小声说道,“这是在袁家,让袁靳城觉得你不讲道理就不值得了。” 提到袁靳城,韩碧凝终于冷静了三分,今天便宜这个女人了,算她走运,她居高临下的说到:“你是哪里冒出来的野女人,竟然敢跟我抢靳城哥哥?我警告你……” 话还没说完,林兮安却突然冲上来重重的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韩碧凝被打的脸颊一偏。 林兮安这辈子吃软吃硬就是不吃亏!要是这么好欺负,她早就不当医闹改去要饭了! “这位小姐,请你看清楚了,那个漂亮的像天使一样的娃是我的儿子,你现在站的是我男人的房子,至于袁靳城嘛……” 林兮安看着韩碧凝捂着脸颊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无辜一笑,“这个男人就算我不要了,也轮不到你!” 韩碧凝从小到大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眼里的怒火几乎快喷薄而出,韩琉允也被这样的发展惊了一下,关心的问到:“碧凝,你怎么样,没事吧?” 韩琉允刚说完,韩碧凝突然转头抬手抽了她一巴掌,韩琉允被打蒙了。 “碧凝,你……” “闭嘴!” 韩碧凝冷冷的看着她,眼神阴鸷又冷漠。“你刚才拉着我做什么?你是不是跟这个女人串通好了,故意让她打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韩碧凝轻蔑的态度就像对待脚下的一只蚂蚁,她从来没当过她是韩家人,只当她是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跟班。 韩琉允咬碎了牙,指甲用力的快将手心逼刺破,却还要忍着翻脸的冲动,陪着笑脸解释,“碧凝,你误会了,我和你一起来的,今天是第一次见到她,怎么可能和她串通好?我们是姐妹,我肯定是帮着你的呀。” 韩碧凝对于姐妹这个说法十分不屑,不过想来韩琉允也没胆子背叛她,冷哼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安抚好韩碧凝,韩琉允松了一口气,将目光转向林兮安,她的眼神不像韩碧凝一样是直白的怨恨,而是带着阴冷的一种猜忌和窥视,更加的令人不舒服。 五年过去了,林兮安已经不像当初那样好欺负了,竟然还学会了借刀杀人! 之前是自己太大意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小看她了,韩琉允在心中暗暗想到。不过,不知道以前的事情她还记得多少? 想到这,她开口试探道:“林兮安,你不应该回来的。你都忘记了吗?” 林兮安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可身体却仿佛本能的恐惧起来,不想再听见这些话。 韩碧凝比韩琉允嚣张一百倍,可对着韩碧凝的时候她没有任何压力,可面对着温婉端庄的韩琉允,她却从心底里发凉。 “你应该恨死了袁家人,是他们害你变成今天这样,你当初明明跟我说过的,再也不要回到这里。可是没想到,你还是回来了。” 韩琉允用一种悲哀的眼神看着她,“真可怜啊!” 看来韩琉允以前应该认识她! 她说的这些林兮安都没有印象,虽然很想知道自己忘记的那五年发生了什么,可出于警觉,林兮安却不敢相信她的话。 自己从心底里下意识的排斥这个女人,甚至隐隐感觉到害怕。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叫嚣着,远离她,远离她…… 韩碧凝看着她的眼神恨不得烧死她,而韩琉允目光阴冷让她想起缠人的毒蛇。 这一刻,她只想让这两个麻烦的女人消失在自己眼前! 她正想着要怎么办,袁瑞存却突然朝这边走了过来。 林兮安眼睛一亮,顿时有了主意! 她一把将袁睿存揽过来,然后霸气的对管家说道:“管家,送客!我要陪儿子玩了,没时间招待这两位小姐。” 袁睿存一过来就遇上了这么混乱的场面,可爱的包子脸皱了起来。林兮安牵住他的小手,揉着他柔软到爆的卷发,内心充满了撸猫般的满足,说道:“别怕,这两位阿姨虽然长的像坏人,但是妈妈会保护你的。” 袁瑞存不知道林兮安把他当猫撸了,面上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止不住一暖,他微微往前站了一步,挡在林兮安和两人之间。 韩碧凝气了个倒仰,她在林兮安手里吃了这么大亏,那一巴掌还没找回来呢,竟然又被这样指桑骂槐的骂,气的抖着手道:“林兮安,你敢骂我,你知道本小姐是谁吗?” 我不仅骂了你,还打你呢。 林兮安暗暗翻了个白眼,将视线转向管家,清丽的小脸上眉毛挑起,神色微沉,“送客!还要我再说第三遍吗?还是我这个少夫人说的话不管用?” 管家不敢再看热闹,立刻抬手道:“两位韩小姐,请。” “我不走!”韩碧凝不但不走,还往前迈了一步,轻蔑的兰馨林兮安,“这是袁家,你说了不算!” 林兮安嗤笑一声,刚想把袁靳城这面大旗抬出来,身后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这是在干什么呢,这么热闹?” 袁裴青从转角处走了过来,淡淡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韩碧凝见到袁裴青,马上收敛了怒容,换上笑脸道:“二叔。” 韩碧凝常来袁家,之前还一度入了老爷子的眼,所以也跟着袁家的小辈,叫袁裴青一声二叔。 “是碧凝啊,”袁裴青看到她,笑了笑,“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是来找靳城的吗?” 当着林兮安的面这样说,可见袁裴青一点也没把这个侄媳妇放在眼里。韩碧凝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说道:“是啊,好久不见靳城哥哥了,他那么忙,当然要我主动来看他才对。” 袁裴青点了点头,道:“既然来了,就留下一起吃饭吧。” “好啊,谢谢二叔!”韩碧凝一脸欣喜,声音甜的发腻,挑衅的望着林兮安。 袁裴青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林兮安,说道:“碧凝是老爷子之前最喜欢的孙媳妇人选,赶客人走可不是我们袁家的待客之道,留她一起吃饭,你没意见吧?” 林兮安乖巧的笑道:“二叔既然这么说了,那都听您的。” 正文 22. 尴尬的地方 今天这顿饭吃的十分热闹,桌上虽然只坐着五个人,可彼此间关系之复杂却可以拍出一场大戏了。 韩碧凝坐在袁靳城的左手边,林兮安坐在袁靳城的右手边,她旁边坐着袁睿存。 “请问各位想吃什么?”佣人站在桌边,恭敬的问到。 韩碧凝得意的看了林兮安一眼,说道:“我要芥茉香葱煎牛柳粒和黑松露鲜菌石榴果,谢谢。” 这可是靳城哥哥喜欢吃的菜,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肯定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还想跟她抢男人?呵呵。 韩琉允要了一份紫酥圆蒜榄角蒸银鳕,很快桌上除了林兮安之外,大家都点好了。 韩碧凝望向林兮安,故意问到:“不知道林小姐想吃什么?这么久还没想好吗?” 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林兮安身上,韩碧凝打定主意要让她出丑,刻意夸张的惊呼一声,“啊!你该不会是不知道怎么点吧?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你肯定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我可是听说林小姐的生活很窘迫呢!” 韩碧凝眼里满是嘲讽,大家都看出来了,这是故意找茬。 韩琉允心里暗爽,看似解围实际补刀道:“碧凝,别这么说,林小姐虽然生活困难,但我相信她还是很善良的。” 袁靳城对桌子上的暗涌无动于衷,袁裴青则是有兴趣的扬了扬眉。 林兮安听了韩琉允的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她生活困难跟善良有什么关系?说的穷人都是刁民似的,这明摆着就是故意恶心她。 只不过两姐妹一个明一个暗罢了。 袁睿存听的皱起了句话,却被林兮安捏了捏手阻止了。 袁靳城瞄见她们的互动,面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有一丝惊讶。 林兮安转头,面向佣人说道:“请给我来一份蛋炒饭配臭豆腐,谢谢!” 听到四周响起的抽气声,和震惊不敢相信的目光,林兮安心情大好。 佣人怔了怔,袁家这么多人,再算上来做客的人,她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接地气的菜谱。 不过她很快就收起了自己的惊讶,说道:“好的,请各位稍等。” 韩碧凝不能接受的大声道:“臭豆腐是什么?你怎么会吃这种东西!” 林兮安眨了眨眼睛,“因为好吃啊,闻着臭吃着香,特别下饭。” 韩碧凝一脸崩溃,“你自己愿意吃这种粗鲁的东西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恶心我们大家?” “这怎么能算是恶心呢,我只是点了我想吃的食物而已啊,”林兮安把目光转向袁靳城,可怜巴巴的皱着眉,“难道我单独换张桌子吗?你会嫌弃我吗?” 她抓重点的能力特别棒,这是在袁靳城的地盘,谁的话也不如他的有用。 虽然明知道她是装的,不过袁靳城看着竟然也不怎么讨厌,他在心里轻轻道了一声狡猾,然后冷声道:“不用。” 林兮安看向韩碧凝,无奈的耸了耸肩。 韩碧凝被她气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林兮安一开始还担心袁家看起来这么高级,不一定能找得到臭豆腐,不过在看到端过来的料理的时候,她一瞬间就被深深的吸引了! 蛋炒饭色泽浓郁,不知道放了什么特殊的配料,比普通的炒饭香了一百倍,闻起来就两个字,惊艳! 而臭豆腐也好吃的让人想叹气,香味和臭味都的度都十分的精准,咬一口,汁水在口腔里溅开,这滋味绝了! 这绝对是她进入袁家以来碰到的最好的事。 林兮安顿时沉浸在了食物中,眼里再看不进其他一切。 韩碧凝恨恨的戳着叉子,看见林兮安一脸享受的表情,就恨不得把她连人带菜都一起掀出去。 林兮安吃的什么鬼东西,恶心死了。 看着自己面前的高级料理,韩碧凝松开了眉头,这才是人吃的东西嘛,而且还是靳城哥哥喜欢吃的。 “靳城哥哥,你尝尝这个,今天的菌子特别新鲜。” 她笑着给袁靳城加菜,望着袁靳城的眼神都带着缠绵。 袁靳城却十分不解风情,冷冰冰的道谢后就没有下文了。 不过韩碧凝却不介意,她故意点这道菜,就是因为袁靳城喜欢吃,只要袁靳城吃的开心,她就开心了。 接下来,桌上就只见韩碧凝不停的给袁靳城加菜,“靳城哥哥你尝尝这个,尝尝那个……” 韩琉允眼神深处划过一丝轻蔑,韩碧凝平时骄傲的像个公主,可对着袁靳城不还是不要脸的倒贴? 袁睿存看着韩碧凝一个劲的加菜,而袁靳城竟然真的都吃了,再看看林兮安只顾着自己吃的津津有味,一点危机感都没有,顿时急了! 他伸出小手,在桌子底下捅了林兮安好几下,林兮安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 袁睿存示意她看韩碧凝,林兮安莫名其妙的看过去,正跟韩碧凝的目光对上。 韩碧凝看见林兮安就不爽,瞪了她一眼嘲讽道:“这么低俗的食物啊,林小姐也能吃的津津有味,你的审美还真是让人担忧啊。” 林兮安:“……” 韩碧凝得意的笑了一下,又转头换上温柔的语气,问到:“靳城哥,怎么样好吃吗?” 袁靳城擦了擦嘴,看了看林兮安,然后点头道:“不错。” 林兮安的胃口顿时被这两人败了不少,桌底下上小包子一个劲的捅她催她加菜,戳的她手臂都痛了。 于是林兮安恶狠狠的戳了一块臭豆腐,抬起筷子向袁靳城递去。 韩碧凝嫌弃的惊呼了一声,“靳城哥……” 袁靳城身体十分细微的僵了一下,正在犹豫要不要躲开,林兮安的筷子已经气势汹汹的到了眼前。 林兮安不怀好意的直接往袁靳城嘴里怼,动作之粗鲁敷衍,不像是夹菜,倒像是喂猪。 正当林兮安以为,会看到这个冷冰冰的男人被臭的变了脸色的时候,臭豆腐却“啪叽”的一声,从筷子上滑下来了,好死不死,正掉在了袁靳城的两腿/之间正中央!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傻了,浅色的裤子慢慢变深,而袁靳城的表情,终于如林兮安所愿,有了变化。 正文 23. 亲力亲为 林兮安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眼见袁靳城冷冷的眼神里慢慢掺杂了一丝怒气,抢先认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擦!” 她随手抽了张纸巾,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手伸向了袁靳城的两腿/之间,饭桌上一片吸气声。 韩碧凝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恨不得冲上前手撕了林兮安,这个女人一定是故意的!不但冒犯了靳城哥哥,竟然还占他便宜! 林兮安也十分尴尬,在心里把从手到筷子挨个检讨了一遍,最后觉得这事还是应该怪袁靳城。毕竟他要是好好吃饭,不等着人喂,会发生这种事吗? 她手都已经放了上去,试探性的停了一会,见袁靳城真的不打算阻止,只好硬着头皮开始擦。 一边擦一边在心里吐槽。真是一点也没有绅士风度,正常男人这个时候不应该说“我来”吗?但袁靳城这个人竟然一点阻止的意图都没有,难道看不出来我就是意思意思而已吗! 其中有一个地方怎么擦也擦不干净,被这么多双眼看着,林兮安也有点上火,又急又气之下,手上的劲不知不觉越来越大,狠狠用力了一下之后,袁靳城突然不自然的抖了一抖。 她心里一个咯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好像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来着,刚刚她是不是捏了捏? 一抬头,果然见袁靳城的脸色比之前还黑。 袁靳城沉着脸抓住她的手,“够了,不用擦了。” 不用擦更好,难道她愿意把手伸在男人两腿/之间给他擦裤子吗? 林兮安松了口气,从善如流的拿开手,装着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说道:“刚才都是我不好,你千万别介意啊。” 袁靳城看着她笑的如释重负,忍不住怀疑她刚才是故意那么用力的。 袁裴青看了半天热闹,出声道:“你们刚刚重逢,感情就这么好,真是难得。” “那当然了!”袁睿存刚刚还觉得画面有些少儿不宜,捂住了眼睛,这会松开了手接话道:“我妈妈对我爸爸特别好,爸爸的衣服都是妈妈亲手洗的,每天晚上还要给爸爸倒洗脚水,对吧妈妈?” 林兮安一脸震惊的的看向袁睿存,袁睿存睁着大眼睛对她露出一个笑容,本来可爱的像小天使一样的娃,现在却突然长出了两个犄角。 为什么要这么坑我? 林兮安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愤怒,袁瑞存却装作看不懂,只冲她卖萌。 桌上的人又一次把目光集中到了林兮安身上,袁裴青好奇的目光尤其明显。 他问到:“睿存说的是真的吗?” 今天之所以会有这顿饭,就是因为袁裴青不相信他们。 正因为这样,林兮安才不能在袁裴青面前露出任何破绽,否则今天白天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可是她也实在要忍不下去了!袁睿存和袁靳城抓住这点这么坑她,她要是一直放纵下去,那得退到什么地步? 林兮安对袁裴青露出一个笑容,说道:“睿存说的对,靳城的生活确实是我在照顾。” 她把视线转向袁靳城,继续说道:“我不但帮他洗衣服,我还帮他脱衣服呢,是吧?” 袁靳城眉头一皱,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林兮安突然抓住他的衬衫下摆,叫到:“啊!衬衫这里也脏了呢,刚才都没看见,这件也要换吧!” 林兮安手上一用力,袁靳城手工订做的衬衫就这样“刺啦”的一声被扯出了一道口子,精致的扣子崩开了一片,剩下的布片摇摇欲坠的挂在身上。 “咳咳咳……” 袁裴青一口酒呛到,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林兮安一脸可惜的说道:“现在看来得彻底换了。” 林兮安料定袁靳城不会发脾气,这也是她敢这么整他的原因,毕竟他还要让所有人相信他们是对恩爱夫妻呢。 “咳咳……”袁裴青脸都憋红了,才止住咳,他隐晦的说道:“你们夫妻感情好是好事,但在人前还是要注意一些。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袁靳城说道:“二叔慢走。” 袁裴青走了,韩碧凝却不甘心走,她觉得林兮安这么做就是在跟她示威,气到:“林兮安,你怎么能这么对靳城哥哥呢,你刚才就是故意撕坏衬衫的,你怎么这么粗鲁?” 林兮安还没说话,袁靳城已经皱起了眉,他碍于遗嘱没发作林兮安,却不想再忍韩碧凝,当即冷冷出声道:“韩小姐,时间不早了,我让人送你回家吧。” 在韩碧凝听来,袁靳城这就是迫不及待的维护林兮安,当下气的七窍生烟。林兮安这个女人这么坏,靳城哥哥还要这样维护她,她到底有哪里好了? 韩琉允看着袁靳城的脸色,对韩碧凝说道:“碧凝,时间确实晚了,我们回去吧,要不然父亲该担心了。” 韩碧凝眼睛只看着袁靳城,期盼着袁靳城能留她或者提出要亲自送她,可袁靳城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她最后终于失望的跺脚转身跑开。 “二少,碧凝不懂事,您别介意,我们先走了。”韩琉允对袁靳城点点头,然后出去追韩碧凝了。 几人匆匆离去,林兮安却毫不在意,反正再过一个星期之后,袁家遗嘱的事情搞定,她就可以彻底的摆脱袁靳城了。到时候什么袁家韩家的,都跟她没有半点关系。所以他们的情绪对林兮安一点影响都没有。 在袁家的这一个星期里,她只想要清净。 可林兮安还是太单纯,某些时候想清净也难。 比如现在,林兮安站在衣柜门前发愁,到底要不要把衣服给袁靳城送进去呢? 时间退回一个小时前,袁裴青和韩琉允等人先后离开,袁靳城吩咐用人来收拾桌子,然后就去洗澡。 林兮安本来在优哉游哉的吃零食打游戏,玩到半路,却突然听见袁靳城让人送衣服进去的声音。 她一开始没有在意,但是在袁靳城说了两遍已经隐隐不耐烦了之后,才发现周围没有一个人,那些原本有求必应的佣人和袁瑞存那个小鬼,竟然都消失的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有! 正文 24.回头算我耍流氓 林兮安无奈的要死,这会房间里除了她一个人都没有,她要是不去送衣服,袁靳城是不是就光着出来了? 一想到那个辣眼睛的画面,她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于是她只能在衣柜里随便拎了两件,然后捂住眼睛,去敲浴室的门。 袁靳城开门开的很快,他接过了衣服,林兮安刚松了口气,却突然被抓住了胳膊。 “啊……” 她吓得叫了一声,捂在眼睛上的手也拿开了,“你干什么?” 袁靳城冰冷的视线注视着她,居高临下道:“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事情一结束就赶紧消失。我看不上韩碧凝,但是更看不上你。” 林兮安简直莫名其妙,她都要气笑了,袁靳城这是哪来的自信? “拜托,你是不是自信过头了,只要你答应放我离开,就算你脱光了跳脱衣舞我都不会回头的,多看你一眼算我耍流氓!” 袁靳城审视着她,似乎在衡量她的话的真假。听到脱衣舞的时候心里充满了不屑,他怎么会跳那种东西? 袁靳城松开了她的胳膊,林兮安甩了甩手,哼了一声转过身离开。 这一晚,两人过得相安无事,可能是对对方都充满了嫌弃,默契的连摩擦的机会都不给彼此。 韩碧凝这一晚却过的并不好,她在袁家受了这么大委屈,被林兮安那个死贱人这么欺负,靳城哥哥却一点都不帮她。一想到这点,她就要气死了。 而韩碧凝发脾气的方式就是砸东西,身边顺手能拿到的都已经被她扔到地上了,她还不解气,把一只玩偶扔到地上,用力的踩了踩,就当这是林兮安的脸。 韩琉允回来了之后就一直在劝她,这会已经口干舌燥了,韩碧凝却一点没有消气了的意思。 她心里烦的要死,却还要忍气吞声的继续劝。 “碧凝,袁家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你要忍一忍自己的脾气。” “忍忍忍!你总劝我忍!我凭什么要忍林兮安那个女人?她才来多久,我在靳城哥哥身边多久了,凭什么她一来就变成了袁夫人?” 韩琉允皱眉,她还想知道林兮安为什么不但没死,反而跟袁靳城搞在一起了呢。 林兮安同五年前比起来变了很多,不再是那个谁都能欺负的天真女孩了,现在的林兮安,隐隐让韩琉允觉得有些棘手。 而且通过今天饭桌上的观察,她虽然看不出来袁靳城喜不喜欢林兮安,但对她十分纵容倒是真的。 她把臭豆腐掉在袁靳城裤子上,还扒了他的衬衫,袁靳城这样都没把她赶出去,足以说明她的特殊性了。 “袁家现在是多事之秋,老爷子刚死,大家为遗嘱的事情挣破了头,袁靳城也在为这件事情烦心,你要是真的喜欢他,就别在这个时候给他添麻烦。一切等林兮安离开袁家再说。” 韩碧凝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林兮安已经成了袁夫人,为什么还要离开袁家?” 韩琉允被她的眼神看的心头火起,在心里吐槽,韩碧凝果然是一点脑子也没有。 “她是突然出现在袁家的,之前大家都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个女人,而且是在这种敏感的时候,你不觉得奇怪吗?等着看吧,她一定不会在袁家呆太久的。” 韩琉允这么一说,韩碧凝也觉得有点道理,她急切的问到:“那她什么时候能离开?” 韩琉允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她怎么会知道? “近期之内应该都不会,”她看了看手机,说道:“今天这么晚了,赶紧洗洗睡吧,别再考虑这件事了。你要是变得不漂亮了,还怎么把林兮安比下去?” 韩碧凝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紧致青春貌美,哼了一声,“算你说的有道理,你出去吧,对了把佣人叫进来,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了。” 韩琉允看了一眼地上的满目狼藉,各种各样的玩偶七零八落的扔在地上,还有一些瓷器被摔破的瓷片,心里嘲讽韩碧凝果然已经被养废了,面上笑着答应道:“好,记得早点睡,晚安。” 韩琉允猜测林兮安近期之内应该都不会离开袁家,却万万没想到,林兮安已经收拾好了包袱,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悄悄的离开了袁家。 原来林兮安早就已经做好了打算,她要去听华运年的讲座,这件事比起袁家那些破事,可重要的多了。 所以她一点犹豫没有,就背上自己的包袱款款的出走了。 林兮安突然不见,杀了袁家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袁家没有让人限制林兮安的出行,因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林兮安会在这个时候离开袁家。 袁靳城也没有想到,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一向没有表情的脸又寒了几分,看的属下胆战心惊。 “二少,要不要把她找回来?” 袁靳城寒着脸,说道:“不用,先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而韩家,韩碧凝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却高兴的不得了。没想到韩琉允竟然猜对了,林兮安真的离开了袁家! 再没有人不要脸的缠着靳城哥哥了,那她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韩碧凝的心情瞬间好了十倍,一想到以后自己和靳城哥哥单独相处的情景,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至于林兮安这个人,最好还是不要出现了吧。 她眼里残忍的光芒一闪而逝,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韩琉允看着眼前的韩碧凝,听着她疯狂的想法,忍不住道:“你疯了,这么做袁靳城不会放过你的!” 韩碧凝不肯相信,说道:“靳城哥哥才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这样对我。” 韩琉允简直想一巴掌抽醒她,她哪只眼睛看到袁靳城心里有她一点半点的位置了? 如果在这个时候林兮安因为韩碧凝出事,影响了袁靳城的计划,那整个韩家都会因此受到牵连。在形式没有明了之前,她绝不能让韩碧凝这么做。 韩琉允说了半天,可韩碧凝却一点都没听进去,渐渐不耐烦起来,她只不过是来跟韩琉允说一声,想让她帮着出出主意,不是来征求她的意见的。 “行了,你别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正文 25. 难搞的小孩 林兮安乔装打扮逃出了袁家,心里十分得意,哈哈,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这点小事简直不在话下。 正当她沾沾自喜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叫了一声“喂!” 林兮安下意识回头,嘴角的笑容顿时僵住,“咳咳,咳咳……” 她捂住自己伪装用的口罩,一边咳嗽着一边往后退,企图蒙混过关。 却早被袁瑞存识破,袁瑞存扬着精致的小脸,嘴边挑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嫌弃道:“你脸上那是什么东西,难看死了,快点摘掉。” 林兮安:“……你是谁家的小孩啊,认错人了吧?长得这么好看,自己跑出来也不怕被人拐走?” 她尤不死心,觉得还可以在挣扎一下。 袁瑞存看着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说道:“别挣扎了,我已经认出你了。至于想绑架我,不要命的人可以来试一试。” 林兮安夸下了脸,不甘心道:“我都打扮成这样了,你还认得出来?你眼睛是钛合金的吗?” 袁瑞存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其实他是看见林兮安这副鬼样子从房间里出来,好奇她想做什么,所以才偷偷的跟了上来。 “你要去哪?”袁瑞存问道。 看着这张精致的小脸,林兮安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小孩跟他爸一样不好糊弄,跟他说话都要打起精神来,她试图用小孩子的好奇心来转移焦点,说道:“我要去听华运年的讲座,华运年你听说过吗?超级厉害哦。” 其实她想听完讲座之后,去医院把顾笑白接走,然后两个人一起跑路。袁家这趟浑水,她是不想再搅和其中了。谁爱当袁夫人谁来,她不伺候了。 “哦,”袁瑞存并不感兴趣的答应了一声,突然说道:“有一件事你知道吗?顾笑白已经被爸爸派人送去美国了,医生说他的病情不能耽误。” 林兮安一愣,这明显就是扯淡!顾笑白的病虽然严重,但是也没到不出国就不行了的地步,袁家这么做就是为了牵制她! 袁瑞存又说道:“除了你,他好像没有别的亲人了吧?顾笑白真的很幸运呢,能有你这样一个人一直关心他。” 看着袁瑞存胜券在握的眼神,林兮安怎么听怎么觉得他想表达的意思就是,如果你敢轻举妄动,顾笑白这条小命就不用要了。毕竟他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就算有一天突然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发觉。 林兮安敢确定,他早已经看出了自己想跑路的想法,故意这么说的。 以袁家的心狠手辣,她一点都不怀疑袁瑞存的话。 袁瑞存说完后,就在等着看林兮安的反应,父亲说过,当一个人被捏住软肋时,要么会选择破口大骂而后再妥协,要么会直接放弃反抗乖乖听话。他想看看,林兮安属于哪种? “真的吗?太好了,我原本想送小白去美国,但是一直没攒够钱,现在你们竟然主动把这笔费用包了,真是太感谢了!”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王八蛋,林兮安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道。 林兮安属于第三种,笑里藏刀型的。 “不过我保证我真的只是想去听个讲座而已,其他什么想法都没有。如果不放心,你可以跟着我一起去!” “不行。”袁瑞存义正言辞的拒绝道,“现在是特殊时期,你哪都不能去,只能呆在袁家,今天让你偷偷跑出来已经是破例了。” 看着袁瑞存鼓着可爱的包子脸,说出来的话却这么冷漠,林兮安简直想狠狠捏一下他的脸颊出气。 淡定,淡定,不能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她在心里反复的开解自己,然后半蹲下来说道:“这样吧,如果你跟我去听讲座,其就带你去逛好玩的地方,哪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小朋友都喜欢玩的,怎么样答不答应?” 袁瑞存哼了一声,“你别用糊弄小孩那套来糊弄我。” 林兮安注意到,袁瑞存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里却划过了一丝犹豫。 她当即抓住机会,拿出了自己揽生意时的热情,怂恿道:“你的同学肯定都去过,到时候就你自己没出去玩过,多丢人啊?我是看你每天都呆在袁家,一个人孤零零的,都没人陪你玩,所以才带你出去逛的。你真的不想去?错过了这个机会可就没有下次了。你爸恐怕不会带你出去玩吧?” 袁瑞存被她戳中了痛处,袁家会给孩子最好的教育和训练,但却不会有人带着他们去玩。在袁家看来,那些浪费时间的娱乐完全没有意义。 “成交!我就答应你去看讲座,你带我出去玩。”袁瑞存最终还是同意了。 林兮安心里一松,喜道果然还是小孩子,一顿吃的和玩的就搞定了。 袁瑞存却突然拿出一副手铐,啪嗒一声,一只拷在了自己手上,一只拷在了林兮安手上。 林兮安:“……”即使他也会被吃的和玩的搞定,但他也绝不是个普通小孩。 两人达成一致后,一起出发去讲座的会场。 他们奇怪的造型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很多人都在暗暗好奇,为什么一个年轻女孩和一个漂亮小男孩一起带着一副手铐? 旁边座位上有一个女人盯着他们半天了,林兮安转头苦着脸对她说道:“大姐,我也是没办法,这孩子太不听话了,老是想离家出走,我又不能整天看着他,所以只能想出这么个办法……” “哎呦,”女人一言难尽的看了一眼袁瑞存,然后同情的看着她,“现在这小孩啊,是越来越不好管了,这孩子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这么不听话呢。啧啧。” 袁瑞存黑着脸:“……” 好想打死林兮安这个女人。 他凑近林兮安,小声威胁道:“你还想不想听讲座了。” 林兮安笑得十分欠揍,“想想想,马上开始了,嘘!” 讲座结束后,两人一起走出来,两人长得打眼造型又诡异,收到的瞩目还是不少。 这次袁瑞存学聪明了,主动对好奇的路人说道:“我妈有精神病,我怕她乱跑,只能这样盯着她。”说完还伤心的低下了头。 这次被人一言难尽的看着的变成了林兮安,还伴随着各种各样的议论: 真看不出来啊,这么年轻就疯了? 看着挺正常的,谁能想到又个精神病? 哎,真是可怜这个孩子了,小小年纪,还要照顾大人! 林兮安:“…………” 算你狠! 正文 26.逛夜市 虽然被周围的人当成精神病,全程收到了不下五十个同情的眼神,但这场讲座林兮安还是听得很满足的。 心情不错的她十分爽快的兑现了先前的承诺。 现在是下午六点钟,景城繁华区的夜市尤其热闹,好几条街道穿插,吃喝玩乐一应俱全。 袁睿存小眉心皱的死紧,看着周围拥挤嘈杂的一幕,大大的眼睛里全是嫌弃。 他瞟着左边玩儿杂技一样烤出来的肉串,又看向右边黑漆漆的油炸食品,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 “这就是你说的好吃的?” 紧接着,视线再次放在了道路中间,一个男人正在卖力的表演棉花糖绝技,一边跳舞一边转糖。 林兮安丝毫没有觉得不妥,眨了眨眼,指着棉花糖摊位边上围着的一些小孩子。 每一个都是一边十分兴奋外加欢欣鼓舞的看着,眼睛里流露出的都是渴望和崇拜。 “瞧瞧,她们跟你应该是差不多大吧,看看人家的反应……” “白痴。” 林兮安:“……” “行,那我带你去吃这里最好吃的东西。” 袁睿存对此表示深深的怀疑:“什么东西?” “臭豆腐啊。” 果然…… 他可爱的包子脸顿时黑了不止一丁点,扯着手里的手铐停下脚步:“不要。” 这个女人为什么总喜欢吃这种东西。 林兮安硬拖着他:“由不得你不要,小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在闹我打你屁股。” “你敢。” 她直接一把将袁睿存小萝卜丁的身子抱了起来,而且还是直接夹在胳肢窝下面,十分霸气,后者一张小包子脸涨得通红,觉得十分屈辱。 “放我下来。” 他的抗议没有任何效果,还是被林兮安拖到了周围都飘着独特香味的臭豆腐摊位上来了。 因为手铐的缘故,袁睿存只能黑着脸捂着鼻子站在边上,林兮安咬了一口裹满了酱汁的臭豆腐,脸色顿时有些变了。 啧啧,吃了袁家厨师上次做的镶金版本,这家店的味道竟然让她觉得不怎么样了,这要是在袁家多吃几次,以后出来吃不到了,岂不是太痛苦了。 林兮安咬着臭豆腐,为自己以后的口福深深的担忧了起来。 虽然这家店的臭豆腐失宠了,但还有别的,比如榴莲酥,这个也是她的最爱,买了一份满怀期待的咬了一大口,享受一般的眯起眼。 嗯嗯,还是这个味道,太香了,哦嚯嚯。 袁睿存看着她的表情眼睛里闪过疑惑,真的有这么好吃么?这女人的模样太夸张了吧。 “怎么样,要不要尝尝,很好吃哦。” 好东西是要分享的,林兮安夹了一块,问着边上的便宜儿子。 小家伙面无表情的摆着扑克脸,没说话,一脸的不感兴趣。 “真的不吃么?很香的,外酥里嫩,保准你吃一口就停不下来。” 不管怎么样,这个总要比臭豆腐更让人好接受一些,袁睿存大眼里闪过犹豫,小脑袋最终妥协。 “既然你这么希望我吃,我就给你个面子尝尝好了。” 林兮安心里暗道,真是别扭的孩子,眼睛一转,笑的十分促狭,摇晃着手里的榴莲酥。 “这样吧,你叫我一声妈咪,我就给你吃。” 袁瑞存小脸一板:“不要。” “哎,好吧,看来这么好吃的东西只能我自己享用了。” 他小脸紧绷,晃了晃手上的手铐:“你要是不给我吃,我就一直不开锁。” 林兮安楞了一下,然后挑挑眉:“这样啊,我无所谓,你不开锁,咱们今晚就只好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了。” “对了,好歹当了你的妈,还没给你洗过澡吧,要不就今晚好了。” “你……你休想。” 袁睿存顿时气得大声抗议,但是耳根却红了起来,按照他的年纪,放在普通家庭,父母给洗澡太平常了。 但显然,小家伙除了刚生出来还有喂奶阶段,会思考后这些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完成的。 “怎么样,要不要叫?叫了就给你吃。” “……妈咪。” “嘿嘿,儿砸乖……” 一大一小在夜市愉快的四处乱窜,当然,愉快的只有一个人而已。 林兮安带着小家伙熟练地来到一家打折促销市场,里面的所有衣服都非常便宜,价格可以压到很低。 她之前一直都是这里的常客。 “哇,还有小孩子戴的丝巾呢,儿子你看,觉得哪条好看,这个怎么样?” 林兮安站在一家儿童服装店门外,拿着面前挂着一排可爱的小孩儿丝巾在他脖子上比较。 袁睿存低头瞟了一眼,挪开了脑袋,粉嫩的小嘴一撇:“你要买么?管家伯伯一定会扔掉的。” “为什么?” “因为我们家用的抹布都比这个好看。” 她眨眨眼,然后慢慢地垂下手,满脸失落的微微垂眸:“也对,你们家的人肯定看不上这个,瑞瑞,妈咪的经济条件,只能送你这些了,这是妈咪的心意……你也看不上么?” 软糯好听的嗓音淡淡的道:“看不上,真丑。” 空气静默了三秒,林兮安猛地抬头:“儿砸,你的反应很有问题,按照电视套路,你接下来应该安慰我,然后自告奋勇的戴上让我开心才对啊。” 袁瑞存盯着她看了会儿,然后遗憾的摇摇头:“爹地说过,喜欢看那些脑残剧的女人都很笨,果然如此。” “……” 袁家庄园此时十分安静,袁靳成一早就收到了儿子发给他的定位,所以并不担心,看天色差不多了,决定亲自去把人抓回来。 林兮安和袁睿存两人逛的差不多就回来了,提了提肩膀上的背包,今天的逃跑计划可以说是完败。 笑白在那个男人手里,她就不可能跑,看来,只能想个办法,让那家伙主动放了他们才行。 她余光已经不是第一次瞥见边上的小家伙揉眼睛了:“你困了?” 袁睿存竭力抑制住打哈欠的欲望,板着一张笑脸摇摇头,他其实每天都是要午睡的,但是今天因为这个女人没睡成。 又逛了一个下午,对于一个才五岁的小孩子来说,困了很正常。 林兮安摇摇头,不顾他的抗议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小孩子这么犟干什么,想睡觉就说呗。” 他确实困的不行,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小脸靠在林兮安瘦弱但是很温暖的怀里,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林兮安看着心软的不行,难得母性大发,还一下下有节凑的轻拍着他的背部。 这一幕看着相当温馨的场面,很快就被突如其来的尖利嗓音给打破了。 她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吓了一跳,怀里的袁睿存也惊的一个激灵,彻底没了睡意,一大一小瞪着面前的韩碧凝。 她看着袁睿存竟然心甘情愿被这个女人抱着,顿时脸色十分难看,要知道,这个小鬼从来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 当然,如果不是看在对方是靳城哥哥儿子的份上,她才懒得搭理呢。 “小少爷,你千万别被这个女人骗了,她根本不可能是你的亲生母亲。” 林兮安翻了个白眼,将袁睿存放了下来:“韩小姐是吧,大晚上的你跟鬼一样冒出来,如果就是为了说这些屁话,那我们就不奉陪了。” “站住,就算你能骗的了其他人也骗不了我,你这种野鸡想当凤凰的女人我见得多了,想借机上位,门都没有。” 她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可事实是,我已经站在门里面了,而不像某些人,拼命想上位就是上不去。” “你给我闭嘴。”韩碧凝被她刺激的尖叫喊了出来。 她死死地咬牙,背在后面的手腕紧了紧:“说白了,你不就是要钱么,开个价吧,你要多少钱才会离开我的靳城哥哥。” 她眨眨眼,然后看着袁睿存:“宝贝,你认为你爹地值多少钱?” 后者慢慢地吐出两个字:“无价。” “那就是不值钱?” 袁睿存抿了抿唇,换了个词:“天价。” 林兮安恍悟的点点头,然后看着韩碧凝:“听见了吧,我孩子他爹是天价的,你开在高的价位,也没有袁家少夫人这个称呼值钱吧?” 一句话把韩碧凝气的半死,羞辱,赤裸裸的羞辱,她堂堂韩家大小姐,景城第一名媛,竟然需要跟这种女人枪身份。 她越想越气愤,脸色铁青,眼眸阴沉,背在身后的手紧紧地捏了捏,声音慢慢的沉了下去。 “这么说,你是不准备离开靳城哥哥了?” 林兮安心道,她做梦都想离开,但是不能说出来。 韩碧凝见她不说话,眼里闪过一道冷凝:“林兮安,你你去死吧。” 随着话音落下,她一直藏在身后的手移到前面,是一个很大的保温杯,掀开盖子对着林兮安辟头泼了过来,白色的热浪在空气中晃荡。 林兮安完全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如此疯狂,一切都只发生在一瞬,她第一反应,就是猛地将背过身将袁睿存扯过来护在怀里。 下一秒,一股灼烧到让人头皮都刺疼的感觉袭击整个背部,让她禁不住叫了出来。 “啊……” 怀里袁睿存小小的身子一震,空气中散着热气的烟雾,让他一下子知道那是什么,顿时瞪大双眼。 正文 27.父子齐上阵 看着林兮安因为疼痛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小家伙心里一瞬间难受极了,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哪怕被家里那些人欺负也没有过。 出来抓人的袁靳城刚好看见了这一幕,脸色猛地阴沉下来,大步走过来。 韩碧凝一点都没有为自己的行为而有丝毫的内疚,反而洋洋得意的很,看见袁靳城楞了一下,反而一无所觉的立刻迎了上去。 “靳城哥哥,你不用搭理这个女人,她是活该,这女人刚才亲口说是想要你的钱才骗你的,小少爷都听见了。” 袁靳城大手一捞,将林兮安架了起来,目光触及她惨不忍睹的后背,眸子闪过一抹寒光,将她拦腰抱起。 韩碧凝见此顿时怒极,伸手拦住了去路:“靳城哥哥,这个女人就是个骗子,我对你那么好,难道还比不上一个骗子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他毫无温度的眸子瞟了过去,后者嚣张的气焰在这样的压力下渐渐地消弭,薄唇轻启。 “韩小姐,刚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袁家,你以后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也不用在去了。” 这是把话一次性说绝了? 韩碧凝心里一震,不由得咬牙切齿,对方薄凉的表情让她急切了起来,不依不饶的大喊。 “靳城哥,你为了这种女人竟然如此对我,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她算什么东西,她就是个骗子,是个贱女人。” “韩小姐……”他的厉呵打断了对方的愤怒抱怨。 “我袁靳城的脾气并不好,你伤了瑞存的母亲,看在你的身份上我才不追究,但不代表你能有第二次机会,希望你好自为之。” 林兮安躺在他怀里,心里简直要骂娘了,背后火辣辣的刺疼敢一波比一波强,结果这两人还在你来我往的斗嘴,忍无可忍的开口。 “拜托,能不能尊重一下伤患,先解决我的问题行不?”改天在聊会死是不是。 袁靳城瞟了她一眼,不在说话,大步绕过韩碧凝朝前走去。 后者一把情急之下一把将袁睿存拉住了:“小少爷,你刚才看清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对不对?她就是个骗子,不是你母亲,我以后才会成为你的新妈妈。” 袁睿存拽开自己的手,凉凉的憋了她一眼,小模样有不输给生父的冷凝。 “林兮安就是我的生母,我有亲生母亲,还要你这个恶毒的后母做什么?哼。” 他说完后立刻跟了上来,只留下韩碧凝一个人,对着夜晚的空气愤怒长啸。 袁家庄园。 林兮安受伤在袁家可不是小事情,不光是她现在跟袁靳城的关系。 更关键的是,下周袁老爷子的出殡仪式上,她要亲口将袁老爷子生前的遗嘱公布出来,这事关袁家未来继承人,至关重要。 客厅的沙发上,林兮安趴在上面,袁靳城袁睿存站在边上,得到消息的袁裴青也赶了过来。 她这么小的人物,搞得袁家如此劳师动众还真是挺不好意思的。 第28章索要报酬 因为是夏季,她只穿了一个长款的轻薄纺纱连衣裙,那一波热水泼上来,后背的布料没有起到丝毫遮挡作用,跟直接肌肤接触没什么区别。 烫伤的话,首先要看什么程度,才能对症治疗。 还好韩碧凝泼的是热水,而不是滚烫的沸水,不然这一片的皮肤都别想要了。 家庭医生手里拿着剪刀,为难的看着林兮安的背,不知道该怎么下手,面积分布太开,衣服真要剪起来,上本身跟脱光没什么区别。 “二少,要不,换个女医生来吧。”家庭医生建议道。 袁靳城也看出他的纠结了,淡淡的拒绝:“不用这么麻烦,我来就行,这种伤我在军队有处理过。” 家庭医生立刻点头:“这样也好。” 人家两人这么亲密的关系,二少处理在合理不过了,当然,这种想法不包括当事人。 林兮安趴着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惊愕的看着袁靳城,他处理?怎么处理?想着下意识的拉紧了衣领,扯了扯嘴角。 “那个,我觉得,还是找医生来比较好吧,我可以等的,真的。” 袁裴青看着她的举动,眸光微闪,似笑非笑道:“靳城啊,看来林小姐在你面前,似乎也没有那么放得开啊。” 袁靳城瞥了一眼林兮安:“她害羞。” 声音是平淡的,但是眼神十分锐利,林兮安身形一僵,然后冲着袁裴青笑了笑,咬着唇低头,一副欲拒还休的姿态,纤纤玉手抬起来,还拍了他一下,嗲着声音。 “死鬼,干嘛说出来,多不好意思……” 袁靳城面无表情,袁睿存暗自翻了个小白眼,袁裴青嘴角抽搐,家庭医生满脸尴尬…… 他站起身,将林兮安抱了起来,看着袁裴青点点头:“二叔,我先带她上去了。” 房间内。 袁靳城可没有私人医生那么好说话,将她扔在床上,直接就开始上手了。 林兮安猛地一惊,顿时侧身,双手下意识的交叉,满脸提防:“那个……二少,这么点事情哪里劳烦你亲自动手,我自己来就好。” 话虽然这样说,但伤处是背部,她自己是肯定解决不了的,可尽管如此,也比让他来帮忙解决要好。 背部疼要死,但就算这样,她也没办法坦然的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毫不避讳,更何况还是这尊大佛。 袁靳城懒得跟她废话,两手一扯,她上半身单薄的布料顿时报废,林兮安下意识的大喊了一声,猛地拉过边上的被子做遮掩, 因为动作过大,伤口再次撕裂,疼的她想死过去的心都有了,心里陡然冒火起来,咬牙瞪着他。 “你有病啊?” 他脸色一沉:“老实点,要么自己闭嘴,要么我把你打晕,自己选。” 林兮安顿时咬牙,别的都可以妥协,但贞操方面,是绝对不能屈服的,哪怕这个人恐怖如阎王,依旧梗着脖子瞪着他。 “你想干什么?警告你,我只是答应帮你当上继承人,别的什么都没有,你别想乱来。” 袁靳城眸光微眯,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原来你担心这个,哼,放心吧,就你这种平板身材,脱光了我也不会有兴趣。”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但林兮安却眼睛一亮,心里稍安,想想也对,袁靳城是什么人?天仙美女,波霸长腿什么没见过,应该看不上她。 心里建设了几秒钟后,她就妥协了,慢慢地挪开了被子,慢慢将身体放平。 背部中心通红一片,不少地方起了泡,还有一些表皮也被烫坏了,袁靳城快速的清洗上药。 温热的指尖不可避免的偶尔触碰到皮肤,林兮安莫名觉得,这人指尖带来的热度竟然比背部的伤口还要灼热,心里有些异样。 袁靳城脸上虽然没表情,但一向冷硬的心里还是有了淡淡的涟漪,每次的触碰,总给他一种微妙的熟悉感,很小,但是存在。 伤口处理好了,他们之间的问题也应该谈谈了。 “你今天的逃跑计划没有成功,是不是很失望。” 林夕安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心里有些惴惴不安,面上猛地抬头,大力否认。 “什么逃跑计划,我只是出去听讲座而已,不信你问儿子,他和我一去的。” 袁靳城冷哼一声:“少在我面前耍花样,哪怕你跑到国外去,我也能轻易抓你回来,今天的事情再有下次,我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后悔。” 她心里一震,不由的瘪瘪嘴,虽然不服气,但心里那点小火苗暂时还是在这人的淫威下熄灭了。 “过几天就是爷爷的出殡仪式了,你的遗嘱宣布,按照我说的,一个字都不准漏。”他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 “知道了知道了。” 林兮安想到了什么,眼珠一转,脸上立刻浮现出狗腿的笑容:“那个,这件事我要是办成了,是不是有什么报酬?” “你想要什么……” 她立刻伸出一只手掌:“五百万,还有放我和笑白自由……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袁靳城的视线划过她的手,又看向她,淡淡的道:“只要你乖乖配合,其他的都能商量。” 这也不是直接答应的意思,但林兮安没想这么多,一瞬间大喜过望,忽然觉得这尊阎罗王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放心,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让你当上继承人的,” 后背的疼痛让她想到了什么,继续将厚颜无耻发扬到底。 “那什么,你看我都伤成这样了,可都是救你儿子导致的,所以……是不是有什么额外的奖励?或者,你多给我一百万我也是不会嫌少的。” 呵,这女人还真好意思开口。 袁靳城心里想着,脸上依旧是阎王面,斜睨了她一眼:“你现在的身份是睿存的生母,母亲护着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意思就是说,这是应该做的,没有奖励。 林兮安顿时翻了个白眼,心里将对他刚才的改观印象顿时收回来一半,不就是多要一百万么,竟然拒绝,小气鬼。 就算是雇佣,她这个也应该算工伤好么,切。 正文 28.二选一 袁睿存第二天就过来探望伤患了,手里还拿着慰问品,小家伙的脑袋里从昨天晚上,就一直想起林兮安护着自己的那一幕,发觉这个女人其实也还不错。 起码在当自己妈咪这个身份上,还算是称职,虽然是假的。 “咦,你来了儿砸,快进来。”林兮安看见门外的小家伙顿时招招手。 他走进去,将手里的水果拼盘放在床头柜上,目光看向了她的背部,伤口被衣服遮住了,但依旧有纱布拱起来的痕迹。 “你看起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伤口还疼不疼。”袁睿存努力的板着张小脸。 林兮安顿时满脸惨兮兮的模样:“当然疼了,那可是开水,滴一滴都疼,何况我被泼了那么多,疼的我昨天都没睡好觉。” 小家伙顿时坐不住了,垂在两边的小手不知道该怎么办,忍不住走了过来,然后指了指水果盘。 “那,那你吃点水果吧……这是管家伯伯特意吩咐厨师给你准备的。” 她挑挑眉,看着盘子里明显乱七八糟大小不一的切割块状物,通过这几天的就餐情况,袁家的厨子可是连不要的皮都会削的宽厚相同,大小相当的。 怎么可能切个水果切成这个样子? 林兮安余光看着满脸别扭却努力掩饰的小家伙,心里觉得好笑不已,虽然卖相不好看,还是很给面子的一次性吃了好几块。 她一边咀嚼一边叹气:“哎,这么好吃的水果也没办法减轻我的疼,怎么办,好难受。” 袁睿存小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难得担忧:“我帮你把医生喊过来吧。” “不用不用,我想想啊,要不这样吧,儿砸,你亲妈咪一下,我肯定立刻就不疼了。” 这种哄小孩的口吻还有话语让他小脸一黑,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要。” 林兮安再次苦大愁深的摇摇头:“哎,你说我容易么,莫名其妙的被弄到这个鬼地方,每天生活的提心吊胆水深火热的就算了,好歹还有你这么一个可爱的儿子当做安慰。” “可是,可是现在当妈咪的我,竟然连儿子一个安慰亲亲都要不到,我这个妈咪做的简直太失败了。” “虽然我们的关系是假的,但儿砸啊,妈咪对你的爱比钻石还真,想想我昨天,那么危机的情况,我毫不犹豫的救了你,你连这么简单的表示都无情的拒绝了我,这样真的好么儿砸……” 她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在侧过脸的时候,还快速的沾了两滴口水在眼睛上,以达到声情并茂的逼真效果。 但是…… “我看到你抹口水了。” 某个小家伙毫不客气的揭穿了她欺骗小孩子的恶习。 额……林兮安楞了一下,然后顿时捶着枕头更来劲了。 “哎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儿砸,为娘的为了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你竟然还在我的心口上捅一刀,我怎么有这么个不孝子啊。” 袁瑞存满脸黑线,小嘴抿的紧紧的,到底还是想着昨天对方护着自己的一幕,小家伙妥协了……一半。 “算了,看在你昨天护着我的份上,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但是不能是刚才那个,你换一个。” 演戏也是很累的,林兮安达到目的后喘了口气,想了想又道:“那行,你对我撒个娇卖个萌,然后喊我一声妈咪,怎么样。” 袁睿存小脸再次僵硬了,他就知道,这女人只有得寸进尺的份,换了什么都是一样的。 小嘴微微蠕动,刚准备再次拒绝,后者好像知道了一样,改变策略,卖惨换成了瞪眼。 “不许拒绝,看在你还算可爱的份上,我允许你二选一……儿砸,你要知道,昨天要不是妈咪我,今天躺在床上的就是你了,小孩子要学会感恩,这样妈咪才喜欢你啊。” 谁要你喜欢了,小家伙一张笑脸绷的很紧,忽然有些后悔过来了。 跟亲亲比起来,似乎后面那个要容易接受一些,他还是喊了一声妈咪,但表情看上去十分不情愿。 林兮安顿时一脸惊恐:“儿砸,你这是什么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死了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呢,太让我伤心了。” 袁睿存忍无可忍的站了起来,对着某个女人的脸,板着的模样顿时绽放,霎时间春暖花开。 他一边笑着一边上前晃了晃她的手臂,软糯糯的喊了一声妈咪,林兮安顿时觉得心都要酥了。 林兮安的伤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在袁家私人医生调配的特效药作用下,三天之后就再次活蹦乱跳了。 一下床,就被通知去了一趟议事厅,针对她这次私自出去的行为强烈的表达着各种不满和谴责。 在这些老古板们的三堂会审下,她差点都要睡着了才被放回来,并且警告,未经允许的情况下,不得私自外出一步,否则论纪处罚。 一出来就看见了前方不远处走过来的暗红身影,是袁家长媳马初蓉,这算是两人第二次见面了。 由于第一次见面的印象实在不算好,她才被啰嗦了一个上午,现在只想回去倒头大睡,没精神应付这个女人。 林兮安脚步一顿,毫不犹豫的往边上绕过去,还单手放在耳边遮着脸,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视线往上,恩,今天天气不错。 “站住……” 她闭了闭眼,心里吐槽了两句,脚步不停,装作没听见。 但马初蓉都看见她了,哪里会轻易的放她走,脸色难看的直接拦了过来。 “我让你站住你没听见么,耳聋了是不是。” 林兮安深吸一口气,猛地看向她,扯了扯嘴角一脸的假笑:“原来是大伯母啊,有什么事么?” 她冷哼一声,双手环胸,一脸的高姿态,眼眸微眯,一双眸子充满了恶意:“你刚才看见我了还装作没看见,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林兮安耸耸肩:“你非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这无所谓的态度让马初蓉怒了,满脸的鄙夷:“听说你前几天私自跑出去了,哼,果然没有什么教养,就你这种德行,哪里比的上韩家大小姐,所以说,这山鸡就是山鸡,进了凤凰窝也改变不了粗俗的本质。” “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可做不出来这种出格的事情,你这要是放在古代,说不定就是个跟野男人跑路的货色。” 这番话算是很难听了,林兮安眯了眯眼,唇角微微上挑,看着她慢悠悠的道。 “是啊,你们袁家的媳妇都是大家闺秀,我自然是比不上的,不过也有例外,比如那种守活寡的大家闺秀,给我我都不做。” 这些天她别的没干,袁家的内部情况倒是打听了个七七八八,这句话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这马初蓉是袁家的长媳,也就是袁家老大,袁出焕的妻子,袁出焕身为长子,是实至名归的继承人,嫁给他,该是何等的风光。 但是好景不长,袁出焕有一次因参加维和任务,不幸丧命,袁家老大这一边势力顿时旁落。 马初蓉也彻底变成了一个寡妇,失去丈夫,在家族就失去了主心骨,虽然不至于被人欺负,但手中却没有了实权。 果然,她一开口,对方脸色顿时变了。 这件事情一直都是她心里的痛,是逆鳞,哪怕以前,袁家另外的几个小辈同辈们,也不敢在她面前说起这件事。 今天,这伤疤竟然被林兮安毫不顾忌到底揭开了,偏偏她还反驳不出来,一口血气堵在嗓子眼上不来下不去,十分难受。 丈夫身亡,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自然是痛心的。 马初蓉红着眼咬牙切齿:“反了反了,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对我这个态度,简直放肆,我倒要让靳城看看,他带回来的是个什么货色。” 林兮安虽然也知道揭人伤疤不好,但谁让这个女人咄咄逼人,见她走远,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袁靳城今天刚好在书房里办公务,两个女人一前一后的就冲了进来。 马初蓉眼角泛着泪光,一脸伤心的对着他控诉刚才林兮安说的种种‘大逆不道’的话和行为。 “靳城,我嫁进袁家这么多年了,还给袁家生了个孙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是当年老爷子还在的时候,也没给我受过这种委屈,今天竟然被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诟病。” “今天当着你的面,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誓不罢休,还是说,就连靳城你心里想的,其实也是这样子的?” 最后一句话算是迁怒了,站在她长辈的这个位置上,这个罪名扣的有点大。 袁靳城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眸光转移到林兮安身上,薄唇轻启:“大伯母说的是真的么?” 后者自然是摇头否认了,还双手在胸前比了一个叉的手势:“当然不是了,这分明就是恶人先告状。” “明明是她先阴阳怪气的磕碜我,骂我是山鸡,还无中生有的说,我会跟野男人跑了,这不是对你的讽刺,说我会给你戴绿帽子和对我的侮辱么,虽然我是小辈,但也不能平白被扣上这种没做过的罪名啊。” 正文 29.谁占上风 “所以,我当时就反驳了回去,亲爱的,我这都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啊,你把她当大伯母,她背地里却这样诅咒你,太过分了。” 林兮安一脸大义凛然义愤填膺的表情,将矛盾直接转化成了马初蓉和袁靳城之间的事情。 马初蓉脸色一变,顿时瞪着她:“你给我闭嘴,还敢污蔑我,我哪里是这个意思,你少在这儿给我挑拨离间。” 林兮安耸耸肩:“那你敢说我刚才的话你没说过?” “我……” 马初蓉一噎,神色又恨又恼,再次看向袁靳城:“瞧见没,这就是你带回来的女人,完全就是目无尊卑,没大没小,靳城,你知道袁家规矩的,难不成还要包庇她不成?” 这种女人之间的斗嘴在他看来,真的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情,他也相信,事情肯定是马初蓉先挑起来的。 但她毕竟是长辈,身份放在那里,这是改变不了的,袁靳城懒得把一件小事闹大,看着林兮安沉声道。 “大伯母说的也没错,她是长辈,你一个小辈,就算受了委屈也不能斤斤计较,所以,道歉。” 这话说的意思就是,不管事情谁对谁错,马初蓉身为长辈,这一点就占了上风,怎么都是小辈的错就对了。 林兮安心里翻了个白眼,其实这种结果她已经料到了,算了,大丈夫还能屈能伸呢,她一个小女子,不就是道个歉么,切。 “对不起。” 马初蓉得意的挑了下眉,鼻息轻哼:“你说什么?我可没听见。” 林兮安恍悟的点点头,然后走过去,站在她的耳边,气沉丹田,猛地喊了出来:“对不起……” 最后一个音节拉了好长,不仅如此,因为声音太大,马初蓉受不了的向后躲,她就立刻跟上去,一边跟一边喊。 这一幕看着,哪里像是在道歉,反而更像林兮安在吼马初蓉,还是不依不饶的那种。 袁靳城看着这一幕眼眸微垂,没有说话。 马初蓉捂着耳朵眉心紧锁,狠狠的瞪着她:“你喊什么喊,嚎丧呢?” 她楞了一下,满脸无辜的眨眨眼:“大伯母,您这又冤枉我了,不是你自己说没听见么,所以我才想着大点声的。” “我刚才那声够大吧,你应该听见了吧,如果还没听见的话,我还能喊得更大声的……”她说着还向前走了两步,一脸准备在嚎一次的模样。 马初蓉顿时惊的后退两步,连连摆手:“不用了,你离我远点。” 她哦了一声,大步后退好几下,真的是听话的离她很远。 这该死的女人,刚才分明就是故意的,她沉着一张脸:“对不起三个字就完了么?一点内容都没有,这么没有诚意的道歉,你觉得我会接受么?” 林兮安脸色未变:“原来您想要内容啊,没问题。” “大伯母,在十分钟之前,我这个做小辈的跟您发生争执简直太不应该了,虽然您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刁难并且骂了我,但我也应该大人不记小人过,哦不对,应该秉承着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当做没听见才对。” “小辈的我,老辈的您,这是一个历史遗留下来的命题,我应该效仿古人那样,尊大,敬老,不管您的态度多么的激烈,言辞多么的恶毒,口水多么的臭,我都应该展现一个小辈该有的度量,哪怕受尽委屈,也一定要忍气吞声。” “是我没有做到这一点,都是我的错。”林夕安叹口气,一脸悔恨万分的模样。 袁靳城墨色的瞳孔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唇角不着痕迹的微勾,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意思的很。 他发现,只要这个女人,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似乎都有让人不得不关注的魅力。 一番话就差说的声泪俱下了,内容的确很丰富,但是每一句都是在谴责马初蓉的,不是说她老,就是骂她臭,后者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看的很。 “你给我闭嘴。”终于忍无可忍的喊了出去。 林兮安的声音戛然而止,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一副怕怕的模样:“那个,大伯母,我这段道歉,内容很足了吧,您还有哪儿不满意?” 她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难受的很,明明是她过来声讨的,结果反而再三的受气。 虽然现在看着好像是马初蓉占了上风,但她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瞧着林兮安这幅不疼不痒的模样就来气,冷哼一声道。 “像我们袁家这种底蕴深厚的百年家族,对礼仪最看重了,一个人的素质跟涵养都体现在这儿,就你刚才那种行为,我是不是应该对你小惩大诫一番才对。” 袁靳城看了她一眼,眸光微闪,这是不打算轻易罢休了。 谁知道林兮安眨了眨眼,反而点点头十分赞同:“这是个好规矩,应该发扬光大。” 马初蓉楞了下,眉心顿时皱了起来,不是很相信的看着她:“这么说,你也觉得,我应该惩罚你了?” 她毫不犹豫的摇头:“当然不是,袁家的规矩很有建树,但是……关我什么事?” 后者脸色一沉,勃然大怒:“你敢耍我。” 林兮安举起一根手指头晃动了一下:“非也非也,既然是你们袁家的规矩,那自然也只是针对袁家人设立的,我呢,虽然是睿存的母亲,但现在也只是名义上的,跟靳城的关系也没有公证,暂时对内不对外。” “既然如此,我就还不算是真正的袁家人,您刚才说的那番话,很有道理,但是碍不着我什么事,我说的不对么?” 马初蓉顿时僵了一下,张张嘴却发现没法反驳,脸色气的铁青,瞪着她的眼神跟刀子似得。 她仿佛没看到一样,还好整以暇的笑了笑:“差点忘了,这么说来,我在袁家,应该算是客人了,不仅如此,我还肩负着宣读袁家继承人的伟大使命,怎么也算是高等级别的客人了。” “大伯母说的很对,像袁家这种底蕴深厚的百年家族,礼仪最是看重了,这待客之道肯定更是重中之重的,但是,我这个高级客人……啧啧,好像并没有感受到一点vip该有的待遇啊。” “大伯母,你说,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或者,我下次在去见袁家阁老的时候,是不是应该问问,身为袁家的客人,是要享受宾至如归,还是遭到谩骂诋毁?” 马初蓉张张嘴,被她怼的无话可说,捂着胸口,抖着手指着她,一副要背过气的模样。 “你,你给我等着。” 她扔下一句狠话后,踩着高跟鞋大步离去了。 这场仗,林兮安完胜。 她拍着双手呼出一口气,本来被袁家阁老弄得郁闷的心情顿时好受了不少,吊儿郎当的笑了笑,看着袁靳城挑挑眉。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厉害,哈哈。” 袁靳城没搭理她,想到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台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林兮安瞟了一眼:“干什么?送给我么?这也太难看了吧,感觉像老人机一样,有没有时尚一些的,最近出了不少新款……” “这是唯一一部可以跟顾笑白那边联系的手机。” 他淡淡的声音让林兮安顿时闭嘴了,双眼一亮,猛地扑过去就要抢,袁靳城将手举高后者就歇菜了。 “我可以让你联系一次顾笑白,但你要保证,在宣布继承人那天之前,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庄园里,哪儿都不许去。” 林兮安自然是大力点头保证了,反正被刚才那几个老头子啰嗦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为了听力着想,她还是可以做到的。 没想到还能跟笑白通个电话,真是意外之喜,林兮安拿到手机顿时拨了过去,那边一个男音进行转接,下一秒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喂。” “呜呜,笑白,是我。” 顾笑白一愣,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林兮安?” “是我是我,你在美国怎么样?过的好不好,是不是特别想我……” “切,谁想你了,少自作多情了,之前我怎么说来着,让你别招惹袁家的人,你偏不听,这下好了吧,你完全就是活该,还连累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林兮安一愣:“鸟不拉屎?他们把你关在哪儿了,该不会是小黑屋或者地下室之类的吧。” 她脑袋里面一边脑补顾笑白可能遭遇的凄惨待遇,一边忍不住怒瞪着袁靳城,后者脸顿时黑了。 顾笑白所说的鸟不拉屎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实际上,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非常适合疗养身体的海景别墅区。 网络上,人身上,都没有被限制自由,还有佣人使唤,要什么有什么,过的不知道多好,顾笑白只是这么一说罢了。 “你放心,我这边很快就结束了,然后就把你接回来。” 他听着楞了一下,抿了抿唇:“不用,我现在每天其实挺好的,袁家的人给我安排了医生还有老师,你别当医闹了,在国内好好地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顾笑白知道,如果自己回去的话,林兮安又会因为自己的医药费,每天忙的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正文 30. 喜欢这种调调? 他不想当累赘,不想成为她的负担,在这个地方,还能学习他想学的知识,这个地方能让他看见希望。 林兮安听到他这样说,不禁沉默了,过了一会儿猛地大喊:“笑白,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顾笑白顿时满头黑线:“反正我在这边很好,你不用担心我……那个,你呢,你在袁家过的怎么样?他们有欺负你么?” “当然有了,你不知道,像这种大家族关系最复杂了,牛鬼蛇神什么都有,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们在厉害也欺负不到我头上。” “也对,凭你那耍无赖的本事,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顾笑白翻了个白眼,不客气的道。 两人又东扯西拉了一些话,林兮安无非就是让他放宽心,好好养身体,其余的都不要多想之类的。 挂断后,她看着面前的袁靳城,嘴角扯着,笑的异常灿烂:“那个,亲爱的,这手机,能放在我……” “不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无情的拒绝了,林兮安瘪瘪嘴,不舍的抚摸着手里的黑色壳子,刚才还觉得这东西老土来着,现在觉得无比亲切。 对于顾笑白,她一直都是当成自己亲弟弟在照顾的,因为之前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让她的人生处于一种漏缺的状态。 别说其他人了,就是对于自己,她除了知道自己叫什么以外,其余的一片空白,一个连自己身份都不知道的人,她现在唯一的亲人,似乎只有顾笑白了。 …… 午后阳光,日头正好。 无聊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的漫长,尤其是林兮安这种坐不住的人,总感觉过了一个世纪,其实只过了一天甚至半天而已。 她此时靠坐在庄园后面的花园凉亭里,翘着二郎腿,啃着水果,晒着日光浴,惬意的不得了。 “儿砸,剥了多少了?” 林兮安扭过头,看着边上端端正正坐着的小不点,心里感叹,还好有这个小包子在,可以让她解解闷,不然她都要长蘑菇了。 被她用来消磨时光的袁睿存小脸就没这么好看了,看着边上碟子里一堆的五香瓜子仁,小手随意的拨弄了两下,给出答案。 “一百零三颗。” 是的,不要怀疑,这是林兮安这两天发现小包子的一个逆天的能力,不管是什么东西,随便抓一把放在盘子里。 袁睿存只要看一眼,拨弄两下,就能给出标准答案,当然,也许是年龄受限,能给出的范围顶多是五百以内的。 就算如此,在林兮安眼里也是天才的存在了,太神奇了有木有。 她十分享受的将小碟子拿过来,一口将瓜子仁全部吃掉,浓浓的香味随着咀嚼在嘴里散发出来,味道非常好。 林兮安点点头,吃完后喝了一口果汁,挥挥手:“继续,在剥一百颗出来。” 袁睿存拿湿纸巾擦了擦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瓜子片屑,小脸十分严肃,抗拒分外明显:“不要。” 他都给这女人剥了两个一百颗了,还想使唤他,没门。 林兮安摇摇头,一边往嘴里扔草莓,一边哀嚎:“哎,我的命好苦啊,亏我还给你挡了那开水之灾,别看我现在跟没事人一样,我背上依旧有没有磨灭的伤疤,每次看见它,都让我分外的痛苦。” “儿砸,为娘的不求你以后多么的孝顺我,只是一个剥瓜子壳这么小小的要求,为娘的我只是想吃瓜子这么小小的口腹之欲,你竟然都无情的拒绝,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袁睿存看着她享受的同时嘴里还在干巴巴的叫着,十分无语:“你现在演技越来越差了,以前好歹还掉两滴泪呢。” 林兮安顿时将手伸向了边上的茶杯,小家伙眼疾手快的一把抢了过来,她一愣,眨眨眼:“儿砸,你该不会认为我在做戏吧。” 袁睿存轻哼一声,不然呢? 她叹口气,慢慢地低下头,十几秒钟过去后,林兮安再次抬头,两滴泪水竟然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小家伙看的傻眼。 “我的儿,我是真很伤心,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袁睿存:“……” 最后还是抵不过这个女人的各种耍无赖攻势,小家伙坐了下来,继续无奈的给某个女人剥瓜子壳,还要忍受他挑三拣四。 “咬的时候轻一点,你看都碎了。” “啧啧,儿子,瞧瞧,你口水都沾上去了。” “怎么还没好啊……”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袁睿存板着一张小脸,高智商的小脑袋飞速的运转,以他的聪明,被这么笨的女人拿捏显然是不符合逻辑的,要赶紧想办法停止这一项操作才对。 袁家的庄园很大,除了以前老爷子居住的主宅以外,其余的子孙都住在两旁的独栋楼层里,都是分开的。 林兮安一进屋子,就看见小家伙一脸正经的看着自己,她挑眉笑道:“儿砸,有事么?” 他严肃的点点头,然后小手拍了拍,身后顿时出现哗啦啦的滚轮声音,两名女佣推着一个大型衣架出来了。 衣架左右两边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女装,林兮安眨眨眼,走过去扒拉了两下,忍不住摇摇头。 这些衣服漂亮是漂亮,但是……布料是不是有点少啊。 每一件都有相同点,基本上不是吊带就是裸背,再不然就是深v或者是抹胸,竟然还有露脐装和比基尼。 林兮安勾着其中一个短裙,还下意识的往自己身上比对了一下,啧啧,这也太短了吧,人家是弯腰走光,这一条,走路稍微晃荡下都能露点的感觉。 “儿砸啊,身为你妈咪,我必须说说你,你现在年纪还小,怎么能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呢,快快,赶紧撤下去。” 袁瑞存摇摇头:“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 她一愣,又看了看这些性感装,给她准备的? 小家伙站起身,双手环胸,围绕着她转悠了一圈,单手撑着小下巴,满脸严肃的点评。 “身为我爹地的女人,怎么可以穿成你这个样子,古板守旧不说,没有丝毫亮点可言,既然先天不足,更是要通过包装来体现才对。” 先天不足? 她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明明挺有料的啊,而且……她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嘴角:“我……并不是你爹地的女人啊。” 小家伙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瞪着她一脸的数落:“什么不是,在袁家上下人的眼里,你就是,你以为袁二少奶奶的名头这么好坐的么,你以为五百万这么好拿的么,演戏也是需要敬业的,你怎么能这么随意的对待?” what? 她张嘴看着面前的小布丁,觉得好笑不已,自己这是被一个小屁孩儿给教训了么? “行吧,算你说的对,然后呢?你该不会认为,我应该穿着这种衣服才叫做敬业吧?” 袁睿存一脸认同的点头:“当然了,你现在的身份既然是我爹地的女人,当然就要以我爹地的喜好,生活习惯为主,这是最基本的。” “生活习惯方面有佣人照顾,这个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剩下的,你只需要将自己打扮成他喜欢的样子就可以了。” 林兮安面色怪异的看着这些衣服,袁靳城喜欢这种调调?看不出来啊,表面挺正经,内心这么风骚? “你怎么这么磨叽,快点去换上,放心,就算你身材不好,我也不会嘲笑你的。” 她一噎,算是被这小子给激到了,自己身材哪里不好了,就算不是波霸,也很匀称啊,翻了个白眼,只好随便拿了一件换去了。 接下来,她一整个下午就在换衣服跟袁睿存的各种挑剔中度过。 林兮安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又换了一件露脐装出来,下面是小短裙,这一身出现在泳池还正常。 平常穿的话,看起来就像个小太妹一样了,真没想到袁靳城竟然是这种人。 结果她一出来,刚好和回来的袁靳城对上了,后者双手负在身后,上下打量她,一张脸十分冷凝。 她没察觉到,还下意识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余光看向袁睿存,眼里表达道:怎么样,这下该可以了吧。 袁瑞存抿着小嘴点点头,然后迅速的低下了脑袋,她一愣,还没意会到什么意思的时候,袁靳城带着愠怒的声音响起。 “你穿的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楞了,看了看自己:“不是,你不是喜欢这样子的么,睿存跟我说的啊,还让我特意打扮成这样给你看,不信问你儿子。” 被点到名的袁睿存抬起头,一脸无辜,大眼睛满是疑惑:“妈咪,你在说什么啊,佣人告诉我,你非要让他们帮你准备这些衣服的。” 什么? 林兮安张嘴瞪眼,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小家伙给耍了。 袁靳城冷哼一声:“林兮安,你最好给我老实安分一点,别抱有不该的幻想,这不是你要的起的。” “还有,立刻给我换了这身衣服,以后我不想在看到,在让我碰见你这些莫名其妙的举动,别怪我不客气,哼。” 看着这人上楼的背影,林兮安慢慢地转过身,咬牙切齿的看着对面的小不点:“袁、睿、存……” 正文 31.邀请 莫名其妙挨了袁靳城一顿骂,背黑锅的林兮安觉得自己委屈地简直要堪比窦娥了,但偏偏有苦说不出,鼓着腮帮子,林兮安叉着腰怒瞪着小人儿。 “你又害我!” “谁害你了。”袁瑞存泰然自若地撇了撇嘴,他虽然年纪小,但遗传了父亲的优秀基因,气质已然有些袁家人的特质了。 他小脸一板,比年长他许多的林兮安看起来冷静许多,要不是年龄在这里摆着,还真是个让人不容忽视的袁氏继承人。 “我不过说着玩玩你就信了,手长在你身上,要不是你自己愿意,我还能畀你吗?”袁瑞存小脸一揪,促狭地挤了挤眼睛,得意洋洋地耸了耸肩。 “我这么小,一看就打不过你。” 虽然是歪理,但林兮安不得不承认的确有几分道理,被一个小孩的话给噎住,反驳不出什么话来,林兮安气地像个松鼠一样鼓着腮帮子。 “你这个小屁孩,天天耍我!”她伸出手就要抓住小孩的后领子,但被他轻松地避开了,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笨蛋!” “你说谁是笨蛋!” “不是你还有谁?” 林兮安不敢在与袁靳城面前造次,但对付他儿子,还是十分有办法的,她火冒三丈地捞起了袖子,作势要打人的模样。 袁瑞存的智商本身就比同龄人高出很多,仅仅通过观察细节,就知道这个女人是装腔作势了,如果真的打了他,怎么和袁靳城交代? “限你一分钟内和我道歉,不然我就要抓你了!” 林兮安恐吓着,她想要张牙舞爪的大灰狼,袁瑞存脸色倨傲地站在沙发上,她分明是个小白兔,气势却比大灰狼还要庞大。 “你就会吓唬小孩子,还有没有别的本事?” 见林兮安走了过来,袁瑞存立刻身子一晃,跳下了沙发往门外跑,让这个女人出丑已经成了他生活中最大的乐子。 他刚跑了没两步就突然一定,抬头看着面前走来的男人,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你们母子俩在做什么呢?” 林兮安不知道袁瑞存为什么停下来了,刚追上来,就看见袁裴青走了进来,似笑非笑地睨了四下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一大一小的母子身上。 客厅里到处都是衣服乱扔,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那羞耻的版型,大喇喇地躺在沙发上,将金碧辉煌的袁家客厅抹上了一层旖旎暧昧的色彩。 和刚才耀武扬威的样子不同,袁瑞存忽然恢复了纯真无辜的表情,两只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纯洁地看着袁裴青,乖乖地回到了林兮安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她的腿。 感受到儿子的情绪,林兮安立刻将他揽在怀中,安抚地拍了拍。 “二叔。”她乖巧地叫了一声:“我和瑞瑞在玩游戏呢。” “玩游戏?”袁裴青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从一堆衣物上扫过,嘴角扯开一抹疑惑的笑意:“瑞瑞年纪还小,这些东西,还是不要给小孩子看到了。” 他说着低头看了看腕表淡淡道:“靳城已经回来了吧,他不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收拾起来吧,散在客厅里像什么样子。” 他话里话外都在对那堆衣服表达不满,林兮安的头都快要埋进土里了,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轻轻地“呃”了一声,无奈地扶住了额头。 “好的,二叔。” 林兮安的表现很乖,与刚才火热朝天的情况不同,袁裴青仿佛就是一块冰,将客厅中的气氛都冻住了,一时间气压都降低了几个度。 母子二人大眼对着小眼,互相都看不懂对方眼底的情绪。 “我刚才看见瑞瑞好像不怎么高兴,是怎么了?是不是你们母子二人分别的时间太长,感情生疏了,相处的不大好?” 袁裴青径直挑了一块没有衣物的沙发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扣着十指看着他们。 跟随着他的脚步,林兮安和袁瑞存也坐了下来。 他这话的隐喻实在太大,简直就是一个鱼钩,一个不小心就能被他钓走一条命,林兮安眼神一闪,有些局促地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拉住了袁瑞存的手。 肯定是不能说感情不好的,不然不就是赶着送上门让他找茬吗? 忽然林兮安感觉手心里一阵痒痒,低头一看,袁瑞存正抬头睁着清亮的大眼睛冲她使眼色,幸好她不笨,立刻就意会了。 林兮安将袁瑞存一把搂紧怀中,冲着他白嫩嫩的小脸蛋狠狠嘬了一口。 不光如此,她还亲亲热热地笑了起来:“儿子,给妈妈捶捶腿,捏捏肩膀,哎呀今天把我累死了。” 这分明就是做给袁裴青看的,但她却得意洋洋地睨了孩子一眼。 袁瑞存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她在故意折腾自己,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一转,迟迟没有动手,林兮安有些着急了。 这孩子平时这么聪明,怎么现在居然还耍小性子。 她觉得袁裴青的眼神愈发炙热了,下意识想说点什么弥补这尴尬的漏洞,袁瑞存却低头垂下了眼帘,孩子长长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举起两只小手,果真给她捏肩捶背起来,只是轻一下重一下,明显能感觉到他的不愉快。 林兮安这才松了口气,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头顶。 母慈子孝的场面袁裴青看的多了,他神色淡然,不动声色地看着面前的一对母子,仿佛在看什么平常的画面,如果搁在寻常人家,这的确很平常,可是袁瑞存的身世不一般,他们相处的这么和谐,难免有些作秀的嫌疑。 袁裴青笑了笑,下意识用手掌摩挲着下巴,没有说出任何不应景的话。 哪怕他们做的再滴水不漏,袁裴青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这两个人肯定有问题,但是是什么问题,他现在还找不出证据来,绝对不能放松警惕。 从容地收回了目光,不再触及他们母慈子孝的假象。 “靳城在书房吗?” “在。”林兮安好不容易熬过一劫,忙不迭点了点头。 对方却并没有上楼的意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楼梯,“你替我转告一下靳城,明天就是袁氏集团的每年例行的年会了,一定要准时到场,所有的袁家人都必须去。” 袁氏集团的年会?林兮安难得接触这么新鲜的词汇,胡乱想了想,立刻答应了下来。 袁裴青又看了看腕表,好像赶时间一般,但语气又是十分从容淡定的,一点也看不出猴急的样子,果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让人看不出一点情绪上的端倪,所谓的宠辱不惊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虽然对这位二叔没什么好感,但林兮安还是很佩服他的心理素质的。 他点了点太阳穴,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叮嘱道:“忘了说了,宴会的地点在圣豪度假酒店,一定要出席,也千万不要迟到,这是事关我们袁氏面子的问题,不是可以任性的小事情。” 袁靳城当然不会是那种随意任性的人,他对公司的执着程度堪比闹铃,随叫随到,别说是年会了,普通会议都不会缺席。 林兮安在心中嘀咕着,却陷入了一阵郁闷之中。 她实在是不想触这个眉头,把话转达给袁靳城这种事情,如果不是袁裴青亲口吩咐,看在他是二叔的份上,她是绝对不会做的。 偏偏袁靳城最近心情不好,她又赶上了许多破事,现在贸然上去肯定要被训,刚才他回来时那个脸色就表明了一天的心路历程,就差把不开心三个大字写在脸上了,想到他那张苦瓜脸,林兮安就一阵萎靡,眉毛也耷拉了下来。 袁瑞存卖力地给她捶腿按摩,使出了吃奶的劲掐她,可惜人少力气也小,简直就像挠痒痒一样。 “脸色怎么不大好?”袁裴青心不在焉地扫了她一眼。 “没有没有,我很好。”林兮安不知不觉地就把脸色给摆了上来,被这么一提醒,顿时吓的脸都僵了,忙不迭摆了摆手,挤出了一丝笑容。 “二叔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一会就带瑞瑞上午洗澡了,你看天都黑了,孩子估计也困了。” 睁眼说瞎话,现在才几点,袁瑞存对她拿自己当挡箭牌的做法非常生气,但是碍于颜面不能反驳,只能忍气吞声地配合她,做出犯困的动作。 这个时候的袁瑞存往往是最可爱的,没了平时那身扎人的小刺,乖顺地像个真正的孩子,林兮安摸了摸他的头,不经意地表露出了垂怜的母爱。 一时间袁裴青又有些困惑了起来。 但他没有为此耽误时间,而是很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微笑道:“的确晚了,我也不打扰靳城了,你们俩的事情自行解决吧。” 说着,也不逗留,自行回到了他该去的地方。 袁裴青一走,林兮安顿时瘫痪般地躺在了沙发里,一脸生无可恋地样子,袁瑞存松开了小手,揉了揉自己锤疼的手腕,心里抱怨着这个女人的肉怎么这么硬。 “儿子。”她突然叫唤了一声。 袁瑞存凶巴巴地看着她。 “你一会陪我一起去你爸的书房好不好?”林兮安忽然露出了可怜巴巴的神情,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咪,快要哭出来一样。 的确是有点可怜,袁瑞存心想,他叹了口气,温和地拒绝了她。 “不可以。” 正文 32.监听 在袁瑞存坚决不愿意陪同的态度下,林兮安无可奈何,迫于急事,只能一个人孤身走上了楼梯,来到了袁靳城的书房前面,她有些惴惴不安地抚了抚心口,一想到刚才他上楼前凶巴巴的脸,林兮安就感到一阵退缩。 可是拿钱办事,天经地义呀。 “算了算了。”林兮安在心中小声地劝说着自己,一边说着一边嘟哝着不知道什么敲响了书房的门。 几乎是他敲响的同时,门里面就传来了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地声音。 “请进。” 林兮安的手停在了半空,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看这扇厚厚的大门,一般人的反应绝对没有那么快,难不成这层门的隔音效果这么差,自己的声音早就被他发现了,他一直在等自己敲门? 那也太腹黑了吧。 林兮安砸了砸嘴,狐疑地再次打量着这扇门,里面又传来了一声不耐烦的男声。 “林兮安,进来。” 这句话俨然就是命令了,林兮安撇了撇嘴,搞不懂他为什么这么清楚认定就是自己了,看来隔音效果是真的很差。 没法子,她只能认命地打开门走了进去。 袁靳城皱着眉头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将她打量了一番,有一下每一下地用手指骨节敲着桌面,问道:“什么事?” “刚才二叔来了。”林兮安定定道:“二叔跟我说,明天就是袁氏集团每年例行的年会了,袁家人都必须到场,让你不要迟到。” “哦?”袁靳城挑了挑眉,“他人呢?” “回去了。”林兮安怀疑袁裴青是不是压根就不想见到袁靳城,不过这样的念头很快就被打消了,以袁裴青对他的关注度,连自己都难免遭殃。 袁靳城若有所思地转过身,看着窗台外的月亮,此刻已经是万家灯火的时候了,不过袁家是大家族,不可能像平常人一般享乐烟火中,林兮安置身于袁家偌大的宅子里,只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一点亲人的氛围都没有。 她本身就是为了钱才会答应袁靳城的誓约,如今更不可能将自己摆在亲人的地位,不过看着他的背影,倒是难免有些触动,觉得他太孤独了。 想到这里,林兮安又忍不住摇了摇头。 人家总裁大人有数不清的如花美眷,红颜知己赶着扑上来,怎么可能孤独呢,她差点被自己无知的想法逗笑了。 在她思绪翩飞的时候,袁靳城将鼻梁上架的金丝眼镜给取了下来,头发丝也随着动作掉下来一缕,脱去了那副精英的气势,整个人莫名柔和了许多。 “明天的袁氏年会,你跟我一起去。” “什么?”林兮安惊了一惊,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她指了指自己,看见袁靳城的确不像是开玩笑的严肃神情,忍不住自嘲了一声。 “我才不去。” “为什么?”袁靳城眯了眯眼睛,好像不太愉快的样子,“你现在也算是袁家的一份子,如果你不出场,别人会怎么看待你我?” “这不重要。” 林兮安本来就是为了钱才来的,早就把面子丢在一边了,怎么可能还会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呢,她撇了撇嘴巴,不将他的话放在耳朵里。 “我只是你用钱聘请来的,又不是你真的妻子,而且,如果你要我陪你演戏的话,那么得加钱。” “加多少?”袁靳城一阵头疼地捏了捏鼻梁。 “一百万。”林兮安从来不是纯良之辈,一旦有了机会,就疯狂地狮子大开口,狠狠地宰他一顿,有便宜还不占的人简直就是傻瓜,何况袁靳城这么有钱,帮他分点钱也是分点忧啊。 何况她也要为自己的以后考虑,现在拿了钱,做什么都不用担心,反正过一段时间她就可以逃之夭夭了,到时候拿着钱走人,谁也不知道她是谁。 她算盘打的很好,人都是自私的,做什么都能给自己找到理由。 一百万对于袁靳城来说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九牛一毛,哪怕她就是要一千万,袁靳城也不会眉毛动一下。 为了事情的完美程度,牺牲一些无用的金钱是必要的,毕竟金钱是维持利益来往的一种必不可少的有效工具,比任何诺言都要稳固有力。 “好。”袁靳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他并不喜欢这个开口闭口都是钱的俗人,尤其她还是个女人,这是让他非常鄙夷的,不过袁家人向来藏匿情绪不会外露,他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藏住了自己的情绪。 莫名其妙又得了一百万,林兮安的心情顿时就愉快了起来,对这场即将来到的宴会,也充满了喜悦和期待,就当是旅游一次呗,还能被倒贴钱,何乐而不为呢,反正只要袁靳城在,谁都不能拿她怎么样。 怀揣着这样愉快的心情,林兮安迎接了第二天的到来。 她陪着袁靳城一起走进了宴会,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因为是夫妻的关系,二人的房间都是在一块的,毕竟没有让人家夫妻分房睡的道理,林兮安并不觉得有什么,她很是心安地走到了房间。 袁靳城的态度一直在提醒她,他对她没有任何地兴趣,这么高傲的王子,怎么又可能看得上灰姑娘呢,不是所有的故事都是童话。 刚想在房间里休息一会,追一会剧,忽然袁靳城就走了进来。 林兮安沉迷剧情,自觉地让了让位置。 袁靳城却不满足,走上前忽然扣住了她的腰,林兮安后知后觉地惊了一惊,捂着胸口脸色惊变。 “脱衣服。”袁靳城脸色冷淡地命令,不像是要进行一件旖旎的情事,好像是在进行一桩长官的机械事务。 “你疯了吧?”林兮安死死地扣着胸口,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不等她多说什么,袁靳城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巴,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声线温柔平静,好像说情话一般。 “外面有人在监听,我们演一场戏给他们看。” 话音未落,他又主动加了一句:“我给你加钱。” 谁会和钱过不去呢?林兮安立刻安静了下来,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地表情,只要有钱,什么戏她都可以演。 在袁靳城经验十足的指挥下,林兮安脱下了外衣,开始一个人在床上扑腾起来,制造出一些故意能够让人脸红的噪音,她用了大力气,床板都要塌了,外头的人听着一阵咂舌,深深地对着二人的能力产生了敬佩。 林兮安一遍制造着噪音,一边气喘吁吁地埋怨起来:“钱得多加点,这活也太累了。” 她说着,抄起枕头狠狠地打在床铺上,立刻发出了“啪”的一声。 袁靳城冷静地扫了她一眼,比了个ok的手势。 “喊出声音来,会喊吗?” “会。”林兮安在心里腹诽了一句,早知道就给他找个小姐了,省的自己这么累。 她难得挑战这么高难度的任务,可一想到钱,就一鼓作气呻吟了起来。 叫的她自己脸都红了,袁靳城还是一脸面无表情地关注着她的发展,林兮安想偷懒又不敢,只能两眼一闭,徒劳地继续任务。 “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袁靳城配合地喘息了一声,低沉沙哑地附和道:“还有力气喊,看来是我的力度不够,我会让你喊不出来的。” 他冷清的面孔配上令人脸红的声音,林兮安都惊了,觉得他简直就是奥斯卡的候选人,有一种浓烈的违和感。 喊了好一阵子,终于停歇了下来,林兮安早就想休息了,但是袁靳城不让,看着腕表计数了好一阵子,才让她休息,也不知道为什么。 门外的探子这才面红耳赤地悄悄离开了。 他小心翼翼地钻进了一间半掩的房间中,带上了门,冲着室内的男人低下了头。 “怎么样?”袁裴青好整以暇地坐在窗前,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秀丽,将外界方圆十里的美景都一览无余。 那监听的探子犹豫了一阵,才挑出了几个可用的词汇,粗略形容了一下。 “他们俩年纪轻轻干柴烈火的,看上去感情还挺不错的,尤其,尤其袁总,看上去兴致挺高的。” 分明是羞人的场面,袁裴青的面色却沉如死水般波澜不惊,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听夫妻的墙角是多么值得唾弃的事情。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淡淡地抖了抖手中的文件,戴起金边眼镜看了起来,黑纸白字仿佛是一本书籍般格外引人入胜。 那探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低着头在原地等待吩咐。 过了良久,等袁裴青沙沙地在文件上签下了名字,他才抬起头,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眯眼看着窗外的绿植道:“继续去听吧,听到什么古怪的都不要放过,立刻来汇报给我。” 探子答了声是,心里却腹诽了起来。 他到底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头了,怎么老是让他听夫妻的墙角,听的人面红耳赤的也就算了,这要是被发现了得多尴尬。 虽然他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嘴上却不敢说,只能私下里撇了撇嘴,乖乖地应了,回到了袁靳城的房间附近继续听墙脚。 袁裴青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上的文件,仿佛一个机器般批阅着,这凉薄的感情果然都是袁家的特色,叔侄都是一脉相承,几乎没什么变化。 正文 33.欲擒故纵 “终于结束了!” 林兮安伸了个懒腰,房里有些闷,去把窗户推开了一些。她刚一转身,袁靳城狭长的眸子幽深起来,锋利压迫感再次包裹着她。 “关上。”他不像方才那般好说话,更像初见时的玉面阎罗。 “我热。”林兮安不为所动,鼻尖和脖子上的薄汗都在证实她的说法,房间里的空调也不足以跟夜风比较。 “脱光和关上,选一个。” 俊美无俦的脸庞上找不到一丝开玩笑的神态,林兮安咽了咽口水,手迅速将窗户“啪”的关上。 长年的军事素养让袁靳城不会把任何一个机会暴露给敌人,哪怕是一扇半敞的窗户。 林兮安抱着枕头钻上大床,拉了一条虚线,颇为傲气道:“你睡这边,不许越线。” 他的位置仅有两个肩膀宽,袁靳城倒没有任何反应,平躺下来,超级大床也碍不住他的身高,差一点脚就无处安放。 林兮安卷着被子往里一滚,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她梦见了顾笑白以及一个很是温柔的男人,她想抓住那个男人却只能看着他越来越远去。 浑身一凉,林兮安猛然睁开眼睛。台灯光线微黄,她发现自己的衣服正被人提着,那人正是袁靳城。 林兮安大叫一声,抄起枕头护在胸口,眼睛像是困兽一般瞪着袁靳城,好似下一秒就会扑上去绝地反击。 “闭嘴。”袁靳城命令道。 “你想干什么?”瞪了他一眼,林兮安浑身上下的检查了一变,用一种“原来你是这样的人”的语气:“还说让我别惦记你,你这个混蛋!” 袁靳城的脸“刷”的沉下来,墨瞳里夹着一丝嘲讽,手用力一甩,林兮安撞上了冰凉的墙壁。 “别对我用这些伎俩,做你该做的事。否则,你也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方才她一直抓着自己,不停往他身上蹭。原以为她只是贪财罢了,没想到还是别有目的。世上的女人,果然都是一样的。 “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林兮安揉着撞疼的肩膀。 袁靳城丝毫不怜悯,继续命令道:“滚下去睡沙发。” 沙发?林兮安幽幽往客厅那里一瞥,黑漆漆且不说也不够床柔软,当即拒绝。 别有居心的女人不配跟他一个床,袁靳城语调微冷:“自己去和我扔你去,选一个。” 他身上的压迫感让林兮安不敢对视,眼睛一转,抓着床单挤出了一个委屈的神情。 “隔墙有耳你知道吗?睡沙发会被人识破我们只是表面夫妻。”林兮安顿了顿,委屈的神情转化成语重心长:“如果被二伯知道了,你之前的忍耐不都白费了么?” 袁靳城唇角嘲讽的往外扩了扩,“闭上你的嘴,没人会知道。” 看他是真不想让自己睡床了,林兮安索性豁出去了,双手抱胸,腿不停晃着。 “我有起床气的,一睡不好硌的浑身疼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乱说话。低血糖才会有起床气,饮食不好容易有低血糖,要是让人知道我在袁家过的不好,这又该怎么办呢?” 一大串话说下来气都不喘,这对比她医闹的时候简直是小儿科。 “很好,你还知道讨价还价。”袁靳城脸色越来越冷。 “如果二少您不想跟我这样的庸脂俗粉一张床,那其实沙发也是您不错的选择。”林兮安“好意”的提醒着。 袁靳城霍然撑起身子,拖着她的肩膀,长指用力拉到自己的面前来。幽暗灯光下,那双眼睛显得越来越灵动。 “欲擒故纵玩的不错,只可惜对象错了。” 手指一松,林兮安便像断线的风筝似的摔在床上,袁靳城大步朝客厅走去。 “自大狂。”林兮安翻了翻白眼。 第二天。 林兮安一早起来就没看见袁靳城的人影,在套房里待着无聊,她打算出去走走。 年会虽然尚未开始,但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一楼大厅宴桌精美的料理等等已经摆好。 她刚从电梯出来,迎面便看到盛装浓抹的韩碧凝。远远走来时脸上已经看得见怒气,走近更是杏眉高挑。 “贱人!你还敢出来!” 她的声音几乎要震裂林兮安的耳膜,林兮安也不甘示弱,挑眉:“这酒店姓韩?” 韩碧凝被噎了一下,怒气更涨。 这次的她似乎有些不同,林兮安从她眼神中读出了非常强烈的嫉妒。 “你这个下贱的穷酸女,只会用爬床的技术勾引男人!”韩碧凝昨天想去看看袁靳城,培养一下感情,谁知竟听到了林兮安的叫声。 她当时气的发抖也嫉妒的发疯,却也不敢闯进去。 她的骂声当即吸引了很多人,许多人都没见过林兮安,更多了一分好奇和八卦。 猜出了昨天她听到了,林兮安倒也释然,在她面前走了一圈,道:“我和他是夫妻,难道夫妻之间那些事情也是下贱?” 环视了一圈,林兮安啧啧了一声:“那韩小姐是不是也说在场的夫人下贱呢?” 围上来的贵妇人以及小姐们当即露出了反感的神色,转变风向开始指责韩碧凝。 “你胡说!我才是靳城哥哥的妻子!” “我们可是领过证的,也是他亲口承认的。”林兮安手撑着下巴,上下打量她:“倒是韩小姐你,口口声声说我是穷酸女,却跑去听人家夫妻的墙角,这就是大家小姐该有的作风?” 人群一阵唏嘘,小姐们纷纷摇头鄙夷,表示自己不是韩碧凝之流。韩碧凝涨红了脸:“贱人,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韩碧凝气急败坏,拿过一旁宴桌上的红酒,朝她脸上一泼,凶恶道:“再造谣我就撕烂你的嘴。” 红酒一下子迷住了林兮安的眼睛,顺着她脸庞的线条往下流,不一会儿就晕湿了她身上的礼服。 林兮安眸子微眯,正打算报复回去,但转念一想,她没几天就要离开,何必再惹一桩麻烦事。 “一杯红酒能让你平心静气的话,那么我不会介意。” “天啊这韩家小姐也太没素养了吧。”“啧,以后你哥娶媳妇肯定不能像她一样。”众人嘴里议论不停。 韩碧凝气的跺脚离开。 衣服湿透了林兮安只能回去换,钻进电梯,按了楼层。电梯门开的时候,一张明媚绝丽的脸突然出现。 林兮安脑子当即闪过一阵白光,脑袋不停的作痛,身子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她不受控的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韩琉允,两人对视间,竟恍似隔着千年的时光。 是她!是她!是她! 大脑里有一道声音不停叫嚣,林兮安眼瞳里出现迷茫之色,她到底是谁? 仅有两人,韩琉允看着她狼狈的模样不以为然,抱着胸用上位者的目光打量着:“没想到你跟从前一样,还是那么的废物。” “你说什么?”林兮安从电梯里跑出来,抓着她的肩膀摇晃:“你认识我,你知道以前的我对不对?” 韩琉允似乎并不意外,撇开她的手,蔑视道:“真希望你能记起我,否则我真是太没成就感了。” 果然如此!她骨子里油然而生的恨意绝不是偶然,韩琉允真的认识以前的她! 在她进电梯前,林兮安拉住了她,拽到一旁走廊的盆栽旁,韩琉允挣开她。 “你能告诉我我的事情吗?”她格外虔诚。 记忆对于她来说太重要了,她总觉得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总有一些人时不时的在梦里出现。 韩琉允的脸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林兮安自然没有错过,秀眉颦起:“你怎么了?” “没什么。”她推开林兮安,转过身,语气恢复了带着嘲讽的高傲:“你的过去像是蝼蚁一般低贱,并不值得从我的口中说出。” 不是这样的!林兮安脑中闪过一道声音。 韩琉允加快脚步,走进电梯。林兮安并没有追上去,方才韩琉允的反应告诉她,她似乎也不愿意提及自己的过去。 一定能找回来的!林兮安看着墙壁上自己的影子,眼神透着一股子坚定。 “你认识她?” 稳健的脚步声响起,转头看去,袁靳城正阔步走来。一身崭亮的黑西装显得深沉不可靠近,面容更是清冷。 林兮安耸耸肩,“不认识。” 袁靳城眸子稍眯,在她面前停下脚步,墨瞳里透出的精光像是野鹰般锋利,似乎在考量她话的真假。 在他开口之前,林兮安仰起头,问:“袁二少,你认识韩琉允吗?能不能跟我说说她的事情?” “不认识。”袁靳城泼了一盆冷水。 林兮安满脸期待瞬间扑灭,小声嘟囔:“你好歹生活了这么久,居然不认识。” 袁靳城剑眉微蹙,“她还没有让我认识的价值。” 价值……林兮安唇角抽了抽,敢情他认识人还得看那个人有没有价值? 看着她身上的酒渍,袁靳城眉毛不自觉的微皱,语气不大好:“不准再惹事。” “知道了。”林兮安撇撇嘴,转身回去换身干净的衣服。 再出来的时候,袁靳城已经不在了,反而是看似无害却又腹黑的袁珺浅。 “嫂子,好久不见!”她上来就是一个熊扑。 一旁经过的清洁工都不由赞叹:这一家子的感情可真好! 林兮安干笑应了一声,而后小声的问:“珺浅,你认不认识韩琉允啊?” 正文 34.不能安生 袁珺浅是奉命过来看住林兮安,顺便演一下姑嫂情深,哪里想到她会打听韩琉允。 她实话实说:“认识。” 林兮安眼睛一亮,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 原来韩琉允只是韩家的一个私生女,在家也时常被欺凌,只不过五年前在医学院因为一项科研成果崭露头角,得到了一些关注。但后来一直表现平庸,也再没有任何惊艳的事迹。 但也仅仅是如此,更多的袁珺浅也不知道。 “林小姐对韩小姐很感兴趣?”袁裴青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两个人的身后。 林兮安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回头看去,袁裴青密布沧桑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探究。 “没有,只是好奇。”林兮安摇摇头。 袁珺浅挽着林兮安的手,往旁边推了推:“嫂子刚回来,想多认识这人也是正常的。对了嫂子,刚刚哥哥叫你呢,你快去吧。” 腰上忽然被撞了撞,林兮安顺杆而上:“没错,二伯,我就不奉陪你了。” 看着她故作镇定的背影,袁裴青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下午的时候,林兮安找到机会就打听韩琉允,但得到的消息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这个消息却一不小心传进了韩碧凝的耳朵里。 “打听本小姐?” 房间里,韩碧凝正在涂抹口红,准备晚上的晚宴。 女仆点头,把今天看到的都通通说出来,末了不忘记添一句:“小姐,她会不会是想在二少面前报您的错处?” 韩碧凝脸色骤然间一变,手掌压着口红“嘭”的拍在桌子上,整根断裂,咬着红唇:“这个贱人,我一定要揭开她的真面目!” 女仆弯下腰,有些心疼那根她一辈子都用不起一次的口红。 “什么!再演一次?”林兮安的声音在套房里响起。 “敢再大一分贝你以后就别说话了。”袁靳城眸子稍眯,像极了威逼利诱的老狐狸。 “我抗议!”林兮安在胸前比了一个叉,丝毫不松口:“一次就够受了,还来我的命就不要了。” 他坐在桌子前,手指在键盘上敲着,漫不经心道:“你可以医闹无数次,何况这个?” 不带一丝波澜的语气却饱含威胁,顾笑白……林兮安内心悬决了一会儿,从单人沙发椅上绕过书桌,站在他面前。 “二少,你看你现在有求于我,我是不是应该提个小小的要求?”她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示意真的很小。 袁靳城神色未变,“我不喜欢有求于人。” 林兮安嘿嘿一笑,双手撑在桌面,整个身子俯着,眼睛跟他平视着:“那咱们是合作双赢,你应该给合作伙伴一点小小的福利吧?” 她琥珀色的眸子里透出的狡黠让人不想拒绝,袁靳城十指交插,挑眉:“讲。” “我想跟笑白通话。” “两分钟。” 拿到手机,林兮安争分夺秒的给顾笑白打电话,但却迟迟没有接听。她急的原地来回走动,终于是接上了。 “笑白,是我……” 林兮安刚刚开口,耳边突然“蹭”的一阵风吹过,手上倏地空空如也。转身看去,手机已经落在袁靳城的手机。 “两分钟,到了。”他不留一点余地。 因为长年在军队,袁靳城比一般人更加注重时间观念。一分一秒,他都不容有失。 林兮安哭丧着脸,比着一根手指在面前请求:“再一分钟好不好?” “晚上表现好的话,可以考虑。” 林兮安从方才的主动,顷刻间变成了被动,袁靳城很懂得利用优势转换局势。 “变态,恶魔,万恶的吸血鬼!” 从套房里出来,林兮安小脸上满是幽怨,嘴里碎碎念,带上门的时候声音也重了一些。 “贱人,你嘀咕什么呢?”韩碧凝鬼魅般出现在面前。 林兮安头疼的揉着太阳穴,刚刚躲避了瘟神,这会儿又来一个喋喋不休的魔鬼。 “没什么,韩小姐是来找靳城的吗?他在里面呢,你快去吧。”林兮安巴不得韩碧凝赶紧进去。 袁靳城从来不准她进入房间,韩碧凝自然以为是她在跟自己炫耀,气得手指发颤。 “你以为靳城哥哥是真心喜欢你吗?我才是他的未婚妻,你不过是一个生育的工具,等他腻了,你就是个万人嫌的破鞋而已!” 骂的是相当难听,林兮安一脸懵逼,她又怎么了?但她并不喜欢袁靳城,也没真生过孩子,就算骂也不是骂在她的头上。 “韩小姐继续骂吧,等你骂爽了我们再继续对话。”她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韩碧凝惊讶于她的反应,狐疑的看着她,这个女人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她哼了一声,高傲的扬起下巴:“你别以为做出顺从的样子我就会原谅你。” “你放心,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我对靳城已经死心了,而且我过几天就会走了。” “你说什么?”韩碧凝错愕惊讶。 林兮安摊开手:“诚如你所听。” “那你为什么要打听本小姐?” 韩碧凝仍旧是存疑,但是态度略微的好了一点。袁家少夫人的位置,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她居然说不要就不要? 额……林兮安愣了愣,果断露出笑脸,摆上了怂恿患者家属医闹的认真神态:“因为我是瑞瑞的妈咪,我总要知道他的新妈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通过这些天的观察,我发现韩小姐你聪明,漂亮能干,心地也不错。”林兮安绕着她胡说了一通,最后郑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总结道:“你已经完全能够胜任为瑞瑞的新妈咪了。” 这个时候把袁瑞存卖出来,林兮安是一点都不犹豫。 “真的吗?”事情转的太快,韩碧凝有些接受不来。 “当然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 两道声音融在一起,竟然意外的融洽。 袁靳城拉开房门,颀长的身子从里面走出来,目光扫了一眼林兮安,警告的意味几乎降她吞没。 林兮安往后退了一步,咽了咽口水。 韩碧凝欣喜极了,急忙向袁靳城确认。袁靳城挑眉:“她是瑞存的母亲,我的妻子,怎么可能随便离开。” “可是她明明……” “你再问问她。”袁靳城不动声色的把球踢给林兮安。 一面是几乎要吃了自己的韩碧凝,一面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魔头,林兮安最终选择屈服于大boss。 “呵呵……”摸了摸头发,林兮安干笑:“我刚刚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韩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韩碧凝恶狠狠的瞪着她,上前拉住袁靳城的手,指着林兮安:“靳城哥哥,你别被她给骗了,她只是贪图你的权势罢了。” “韩小姐,我也不愿意承认这段关系,可是没有办法,她注定是瑞瑞的生母。”袁靳城难得一次叹了一口气,只是气场仍旧强硬。 林兮安惊得眼睛都瞪大了,她虽然接触不多,但袁靳城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韩碧凝咬咬唇,松开了袁靳城的手。在原地低头站了一会儿,猛然间抬头:“靳城哥哥,我明白了!”说着就跑开了。 “二少,袁二少!你能不能让我安生一会儿?我都要离开了,你为什么还要给我拉仇恨?” “这是你的价值。”袁靳城不带丝毫感情的看了她一眼,语气格外的凉薄。 他一开始就听见了两个人的谈话,让他惊讶的是林兮安竟然真的想离开,对这个位置一点都不留恋。但那样韩碧凝只会无休无止的缠着他,他要让韩碧凝死心。 所以,才有了方才的一幕。 连他也无可奈何的事情,韩碧凝必然会放手。 “我没有什么价值,已经被你压榨成残渣了。拜托,你一个堂堂袁二少,压榨我这个平民做什么?你放过我好不好?” “住嘴。”袁靳城丢下两个字,转身回去。 “你站住!”林兮安追了上去。 袁靳城蓦地回头,一眼过去让她如置冰窖,连怎么走路都给忘了。再回神的时候,袁靳城已经“砰”的把门关上了。 “混蛋。”林兮安踢了一脚门。 这一幕,被远处的探子给捕捉到了。 “吵架?”袁裴青坐在书桌前,手把玩着自己的眼睛。 “似乎是的,不过二少并没有理会少夫人,说话也非常的少。”探子据实禀报。 “哼,终于露出马脚了。”袁裴青展开眼睛,戴了上去,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五分钟后,袁裴青出现在袁靳城的房门口,看到一脸沮丧的林兮安正要下楼。 “林小姐看起来不太开心,是跟靳城吵架了?” 林兮安有些惊讶,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能知道。 “没有没有。”她摇摇头。 袁裴青把她拉到小角,空间变得逼仄起来,语气沉重:“靳城脾气不好,你多担待担待。你们在吵什么,能不能跟二伯说一说?” “没什么,二伯你别担心。”林兮安往外看了看,跟这个人待在一起,总觉得不太舒服。 “哈哈,没事就好。”袁裴青搓了搓手掌,“不过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倒让我想起了一些人。” “什么人?” “从前有些做了不该做的事,说了不该说的话的人,他们一开始也总不喜欢交代。后来我就用开水浇他们,一遍又一遍,有些皮嫩的就脱了下来,受不了就招了。有些嘴硬的呢,我就用钉子插他们脚板,也都招了。” 正文 35. 突如其来的关心 他的语气渐渐加重,林兮安自动脑补了这些画面,忍不住打了一个颤栗。 “放心,那些都是该死之人,林小姐你又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很亲切,才跟你说这么多。” 他的声音无形中带着一点威胁,林兮安往后一退,不小心抵到了冰凉的墙面。 “林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了一些该说的事情?”袁裴青逼近一步。 林兮安贴着墙壁,倒退出了小脚。空间宽阔起来,她的思绪也清明了许多。 眼睛一转,林兮安摸着下巴点头:“我这里确实有一件事情想请教二伯。” “你问吧。”袁裴青满意一笑。 “我刚刚跟男服务生说了一会儿话,靳城他就吃醋了,现在正在生闷气呢。”林兮安抹黑的功夫已经越来越厉害,“你说我能不能让酒店帮忙炖燕窝雪梨汤呢?” 袁裴青迅速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靳城可从来不是会生闷气的人。” 林兮安目光带着同情:“二伯你没谈过恋爱,不知道爱的力量能够有多强大。” 知道林兮安贫嘴的功夫一般人比不下去,袁裴青也没有再跟她绕弯子。 “是么?那我陪你去看看靳城吧。” 平时儿子被人欺压,袁靳城也只不过是暗中帮回去,亲情尚且如此,何况这虚无缥缈的爱情? 这其中,必然有别的原因。 林兮安耸耸肩:“没问题。” 酒店后厨很快炖好了汤,两个人一起回了套房。此时袁靳城正在处理帝锐的事务,听到门口的动静,下颌抬起来,目光炯炯。 “亲爱的,你别生气了。”林兮安端着汤,嗲着声音走到袁靳城的身边。 “我保证下次再也不跟他说话了,你消消气,这是我在后厨让人给你炖的汤,下火的。” “来,我喂你。” 林兮安离的近,清楚的看到袁靳城的嘴角微微抽动,心下当即暗爽。 她用匙子拨动汤汁,舀了一点,递到袁靳城嘴边。在他张开嘴的时候,又故意的手指一斜,汤汁全洒在了他的衣襟上。 “哎呀亲爱的,你没事吧,快去换衣服。” “没事。”袁靳城眼眸盯着她一秒,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但门口站着的人让他只能配合。 “二伯,靳城要换衣服了,能请你回避么?”林兮安一脸歉意的看着袁裴青。 眼前这幕让人不信他们感情深都没有办法,但袁裴青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盯着袁靳城领口的污渍,袁裴青笑了笑,“这个是当然,晚上年会你们记得准时来。” 门关上了后,林兮安终于是收起了笑脸,朝袁靳城撇撇嘴:“我表现的不错,能把手机给我了吧?” 袁靳城从椅子上起来,绕了几步和她面对面对视,眼神带着凉意:“不准再给我弄这么难吃的东西。” 她一时嘴快,说出了心里话:“反正也不是真给你吃的。” 在感觉到面前人的眼神越来越冷,像是刀子似的要把她凌迟,林兮安连忙改口:“当然了,这样难吃的东西怎么能入您老人家的金口呢。” 夜幕来临之际,袁家的年会也开始了。 嘉宾们在大厅里进行晚宴,而袁家人则在一个环形的会议厅里面开年会。 林兮安只是一个外人,但碍于身份特殊,阁老们还是破例给她添了一个位置。 “我不去!”林兮安全身的细胞都在抗拒。 袁靳城站在她面前,眼神冰凉的可怕:“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初次见面那群老古董已经把林兮安吓的半死,这次还加了好些人,她才不要去。 她瞪大双眼,跟袁靳城对视。 一分钟后,林兮安被他的眼神打败了。 “我去还不行么?”林兮安翻了翻白眼。 跟随袁靳城来到会议厅,一路上接受了无数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其中一道,是来自韩碧凝的。 “气死我了!我才是靳城哥哥的妻子,那个位置明明是我的!”韩碧凝死咬着嘴唇。 韩琉允拉住她的手臂,声音细柔:“碧凝,你别生气了。你要是只会生气,这个位置就真的不是你的了。” “你什么意思!”韩碧凝声音尖厉。 韩琉允一脸可惜的摇摇头:“你这样生气,袁靳城也看不到你,眼里只会有林兮安。” “不可能!”韩碧凝掐着床,想起白天袁靳城的话,那个想法也越来越坚定:“我不会让她留在这里太久的。” 这次的韩碧凝倒是让韩琉允有些惊讶,她坐到床边,循循善诱:“碧凝,她现在毕竟是袁少夫人。太明显了袁家人想不追查都难,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是让我背地下手?”韩碧凝也正有此意。 姐妹俩一拍即合,一起商定了计划。 会议厅。 林兮安坐在袁靳城的旁边,年会无非是一些总结报告以及军队里算不上太机密的事情。 阁老们的声音刻板苍老,像是高中时的班主任的声音,尤其的能够催眠人。 “林小姐。” 她正昏昏欲睡时,朦胧间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迅速的抬起了头,看着声音来源处。 袁裴青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林小姐,你能复述一下我刚刚的问题吗?” 林兮安脑袋放空,三秒后跟他玩起了文字游戏:“林小姐,你能复述一下我刚刚的问题吗?” 袁裴青脸上笑意更浓,在高出地平一点的台阶上走动了一下,若有所思道:“靳城,看来你没有教好林小姐规矩啊。” 林兮安坐直了身子,丝毫不畏惧一旁的眼光:“这袁家的规矩是袁家人守的,你叫我林小姐,就是不把我当袁家人,那我又何必守呢?” 这一番话让袁裴青噎了一下。 “可袁家的年会也不是你随意来玩的地方。”袁裴青搬出了袁家最看重的威严。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议论。 林兮安撇撇嘴,手托着腮。经过上次之后,她对那些阁老的畏惧已经少了很多,态度也自然起来。 “二伯,这个位置是你们给我设置的,不是我向你们递了申请报告得来的。” “你!”袁裴青像是气极了,握紧了手中的led控制器,语气带着惋惜:“我们认可了你才让你来年会,谁知道你竟然这么不识好歹。” 来参加年会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尤其是许多经战沙场的军将,哪里能忍的下这口气。 “果然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啧啧啧,一家都是些没有教养的。”“嗨,瞧你们说的,林小姐明明跟袁二少配一脸才是。”许多年轻一辈的最先沉不住气。 配一脸?林兮安当即就怒了,这魔头哪里跟自己配了? “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二伯不会怪罪吧?”林兮安刷的一下站起来,目光扫向刚刚躁动的位置,挑眉:“方才有人说我们没教养,那么请问你能将帝锐发展的这么壮大么?能得到老爷子的信任传递遗嘱么?” “既然不能,那你们岂不是比没教养的人还要废物?” 她凌厉的一番话让方才的人臊的满脸通红,其中有一位性子格外野,同样站了起来,冷笑道:“再怎么样我的出身也是正儿八经的,不像某些来路不明的人。” 一语双关,其实是在嘲讽袁靳城。 林兮安可不想研究里头的弯弯绕绕,同样冷笑:“出生决定的只是你的起步,只可惜某些废物有再好的起点也只是龟速。” 袁靳城似乎充耳不闻,眼神落在林兮安的身上。 她微扬着下巴,看起来十分的自信。 她是为了自己?袁靳城嘴角有细微的弧度,仍旧是想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会不会畏缩。 “你别忘了这是什么场合!”那人准备搬出家规。 “我除了走神哪里有问题?倒是某些人,上火了就多喝喝凉茶,省的口气这么臭。” “你!” “好了行了!”袁裴青往前一步,重重拍了一下主持台,强行阻止了这场闹剧。 “年会正常进行,你们都坐下。”袁裴青看向林兮安的时候,眼底有些复杂。 方才林兮安反应激动,不似作假。倘若他们真是夫妻,那她必然会说继承人是袁靳城。 看来,得另想办法…… 晚上九点,年会终于结束。 会议厅里人陆陆续续离开,袁靳城没有走,林兮安倒也不敢动,毕竟树敌颇多,生怕走到外面会被人揍。 十五分钟后,会议厅只剩他们。 林兮安偏头看了看他,恰好在这时,空空如也的肚子“咕咕”的唱起了空城计。 袁靳城看向她,林兮安捂着肚子,尴尬的笑了笑。 “走吧,去吃饭。”袁靳城从椅子上起来,兀自往外走,但是步伐比平常缓慢,像是有意在等她。 晚上没吃东西就被拉过来,足足坐了四个小时,林兮安早就饿的七荤八素。平常的观察力也没用上,“蹭蹭”的追上了袁靳城。 门外还有许多人,林兮安故意挽上袁靳城。 “亲爱的,我们走吧。” 高调的从众人面前离开,袁靳城带着她来到了一家高档餐厅。 吃东西的时候,袁靳城一直照顾着她的口味,而后一直在帮她夹菜,在碗里堆叠了一座小山。 “你这是……喂猪么?”林兮安一脸惊悚。 袁靳城如她所愿停下了筷子,可这让林兮安觉得更惊恐,这会儿他应该强迫让自己吃才对。 正文 36. 你不是一个人 “袁二少,你下午的时候是不是偷偷吃药了?”林兮安盯着他的脸,像从上面找到一丝非正常的情绪。 袁靳城面色如常:“没有。” 林兮安摸了摸鼻尖,眼睛一转,把腿盘在了椅子上,手敲了敲盘子,故意弄出声响吸引人注意。 他这么注意形象的人,总不会不生气吧? “嘿嘿,我在家里的时候就是这么吃饭的,你不介意吧?” 她的动作吸引了旁人异样的目光,也同样吸引了袁靳城。但奇怪的是,袁靳城只是微微点头,一言不发。 居然还不发作?林兮安觉得恐怖极了,用手抓着食物大口大口往嘴里塞,眼睛盯着他,故意发出吧唧嘴的声音。 周围人的眼神越来越嫌弃,袁靳城眉头只是微皱,不痛不痒的说了句:“吃的时候先洗手。” 林兮安猝不及防的噎了一下,咳嗽不停,这句话居然是从袁靳城嘴里说出来的? 更让她害怕的是袁靳城给她倒了杯水,林兮安擦了擦手自己另外倒了一杯,好似里头会有毒。 气顺了后,林兮安忐忑不安的问:“袁二少,我最近是不是哪里惹你不爽了?” “没有。”袁靳城淡淡道。 “那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请我吃饭?”在她的印象里,袁靳城才不会管她的死活。 林兮安被心里的想法搅的吃不下饭,三秒过后,眼睛瞪大:“你不会是想用另一个方法折磨我吧?” 袁靳城的神色终于发生了变化,却不是平常凌厉逼人的感觉,薄唇轻起:“年会上你……” 年会上她为了自己挺身而出,袁靳城从来不会欠人情。这顿饭算是还她的,可这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林兮安咽了咽口水,直接打断他:“你生气我在年会上的做法?”小脸直接皱成苦瓜,她双手做投降状:“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为别人说我们配一脸而生气了。我一定会……” 袁靳城的脸当即沉了下来,眼神里夹着怒火。 她竟然是为了这个才和别人争辩? “啪”的一下将筷子砸了,袁靳城锐利的目光把林兮安层层包裹,下一秒从椅子上起来,转身离开餐厅。 林兮安吓的一个激灵,盯着袁靳城的背影不明所以。 在餐厅里安静的饱餐一顿,她刚要离开,却被韩碧凝给拦了下来。韩碧凝坐在袁靳城坐的位置,她方才听人说了餐厅里的情况。 看着砸落在地上没有服务生敢来捡的筷子,韩碧凝一阵痛快,讥讽道:“某些人还真当得宠呢,可惜靳城哥哥压根不当一回事。” 林兮安吃饱喝足,有些惬意,并不想跟她争执。 “韩小姐说的对。”林兮安点点头,“我现在没时间奉陪韩小姐,先走咯。” “站住,给本小姐倒杯水。”韩碧凝颐指气使。 林兮安挑挑眉,身子微微朝餐桌靠拢,一脸神秘道:“这附近有袁靳城的人,明面上的妻子给别的女人倒水,传出去他的脸面往哪里搁?” 韩碧凝除了看中袁家的权势,也是真心喜欢袁靳城。这下气焰倒是下去了,哼的一下转过头。 忽悠完了人,林兮安大摇大摆的走出餐厅。 年会结束了嘉宾倒是回去了,袁家人还要在酒店里住一晚,彰显对年会的注重。 回到套房已经是十点多了,匆匆洗了个澡,袁靳城从外面回来,全程没有看过林兮安一眼。 林兮安倒也乐的自在,爬上床准备睡觉,直接被袁靳城给拎了起来,他冷冷道:“自己演。” 说完,他松开手,朝书桌那边走去。 “变态!”林兮安瞪着他的背影。 谁知袁靳城猛然回头,林兮安吓的直哆嗦,脸色都变了,连忙讨好:“哈哈,我是说那些人真变态,天天偷听。” 袁靳城不戳破她,眼神没有丝毫温度:“别给我耍花样。” 等他坐下处理事情后,林兮安站在床上不停的跳,等上下喘气后,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颇为暧昧的“啊”了一下,继续上次说的话。 除了袁裴青的探子,外头还有各家的探子假装经过,听了一耳朵全都面红耳赤。 袁靳城是料定了他们会这样,才让林兮安的再演一回。 他蓦地抬起脸庞,道:“把今晚的事情圆回去。” 还带加戏?林兮安叫苦连天,却只能照做:“啊,亲爱的我发誓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你别这样,嗯~” 林兮安叫的毫无水平,但也足以应付过关。 大概半个小时后,她跳不动了,整个人瘫软在床。休息了一会儿,喘着气走到袁靳城旁边。 “手机给我。” 袁靳城头也不抬:“我不满意。” 林兮安眼睛倏地瞪大,这还不满意?出力受累的又不是他,还有什么不满意? 僵持了一会儿,林兮安明白他不会给自己,气冲冲的回到床上,把身体叉成一个大字,霸占了整张床。 第二天,众人回到了袁家。 一路上袁靳城一句话都没说,林兮安明白他还在生昨晚的气,可他的爆炸点在哪里? 林兮安百思不得其解,连忙去找袁睿存问个明白。 袁睿存此时正在书阁里看书,这里安静没有人来,他平常喜欢在这里待着。 “儿砸,你知不知道你爸比为什么这么喜怒无常?” 书阁里设置有座椅,林兮安拉开一张桌子,坐在了他的对面。 放下那本巨厚的书,袁睿存精致的包子脸上有着一丝惊讶,幽幽开口:“父亲的情绪里,没有喜这个字。” 林兮安赞同的点点头:“没错,但你知道为什么他会生气么?” 袁睿存盯着她,直到林兮安摸着脸问是不是有脏东西,才开口:“你不会是喜欢上父亲了吧?” “怎么可能!”林兮安一想到袁靳城就觉得可怖,“我要是喜欢上他,我一定是神经错乱了。” 只是顾笑白还在他手上,林兮安还是得了解他的喜好,让他不这么生气。 两个人在书阁闲的无聊,林兮安也找了一本书来看,内心却实在担心,她也看不下去。 林兮安叹了口气,同情的看着袁睿存:“儿砸,你有这么个恶魔爸比生活的一定非常辛苦吧?” 这回袁睿存摇摇头,极其认真的回答:“父亲虽然严厉,但是很护着我。” 他从小记事的时候,总是被人欺负受人冷眼,但父亲总是默默的帮他料理那些人。 林兮安一脸不信:“他才不是什么好人呢。” 自己当初就是被他抓回来的,还被他用顾笑白来威胁自己。他养儿子也必定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也没有明着看他对小包子多好。 袁睿存也不跟她解释,反问道:“你呢,你的生活是怎么样的?我从来没有看过像你这样的人。” “我这样的人怎么了?”林兮安不服气的挑眉。 “活的这么失败。”袁睿存毫不客气的说,他其实只是想要了解她的过去,只是并不会跟人温和的开口。 “我有两个人生,五年前失忆过。” 这点袁睿存知道,他在顾笑白那里听过。 “后来顾叔叔过世后,笑白的病也犯了……”原本只是随口说说,但林兮安却忍不住伤感起来,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袁睿存当即慌了,小肉爪想拉她的手又在半空停下来,跑到一旁抽了几张纸巾,放在她的面前。 “书阁不许哭,吵死了,笨蛋!” 林兮安抽噎的擦着脸,泪水却止不住的落下。袁睿存直接把纸巾盒拿过来,一脸嫌弃:“这么大的人还哭,也不怕丢人。” “我连袁靳城都不怕还怕丢人?”林兮安抽了抽肩膀。 袁睿存以为是自己戳中了她的痛楚,晃着两条小腿,安慰她:“其实你也不是一无是处,你还有很多的优点。” “真的吗?”林兮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你给我说说,让我开心一下。” 粗鲁,爱哭,蠢,不长记性……如果这些算优点的话,林兮安可能没什么缺点吧。 袁睿存盯着她的脸,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最终憋出了一句:“至少你很漂亮。” 这点倒是实话,林兮安的面容很好看。 她眼睛里的光更亮了,不知从哪里抄来了一面镜子,左右的照着,美滋滋道:“你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袁睿存鼓着脸,打击她:“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林兮安哪里管他这句话,捧着他的脸亲了亲:“真是妈咪的乖儿砸,小嘴就是甜。” 年会之后,袁靳城就要回军队了。 林兮安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袁靳城换上了军装,身子笔挺,目光如炬,跟初次见面时那样的让人害怕。 “哪里都不许去,在家里等我回来。” 这是一个丈夫对妻子说的话,但从袁靳城嘴里说出来,更像是对一只囚禁起来的宠物狗。 林兮安点头:“知道了。” 一旁的袁睿存也点点头:“知道了。” 部队的车开进了袁家大门口,其他人都要按照规矩送到门口,等他们走了才能回去。 目送车子远去,林兮安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回过头时,其他人一脸不耐烦的离开,那些孩子们也拉着玩伴跳着回去。 门口只剩下她和小包子。 林兮安低下头,看着他毛茸茸的头顶,心口忽然间有一丝强烈的情绪跳动。 她下意识的抱着袁睿存,紧紧的搂着。 “儿砸,没事,我们走,你也不是一个人。” 正文 37. 野外惊魂 袁睿存其实已经习惯了,只是才五岁的孩子,多少心里总会有些渴望人的接触。 小手从林兮安的腰上往后伸,抱住她,倔强道:“我知道你是怕一个人,我就勉为其难的陪你吧。” 林兮安“噗呲”一笑,也不戳破他。 两人大手牵着小手,往回走。 一路上林兮安都在伤感,她这免费来的宝贝儿砸除了一个冷冰冰的父亲,其他人都不跟他接触,这袁家还不如不住了。 下回袁靳城回来得跟他谈谈这个问题。 但林兮安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又不是他什么人,哪来的权利管他住哪里的问题。 袁睿存抬起头,眼睛里扑朔着疑惑的神采:“笨蛋,你在想什么呢?” 林兮安低下头,揉揉他的头,在他小脸皱起来之前,说:“我在想一件事情。” “什么事?”袁睿存瞬间忘了她揉自己的头发的事。 “我想回去看看一群朋友,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过他们了。” “不行,父亲说了你不能出去。” 林兮安蹲下身子,循序善诱:“儿砸你放心,那里离我们这里很近,我不用一天就能回来。” “那也不行。”袁睿存满脸写着不赞同,老气横秋道:“外面很危险,你不能出去。” 林兮安觉得哪里都没有袁靳城危险,想了想,她拉着袁睿存的手,“不然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那也不……” “你想想上次出去,难道你就不想再出去看看吗?” 上次虽然袁睿存一脸嫌弃,但林兮安能看得出来他并不排斥。果不其然,袁睿存心动了。 “那好吧。” “真是妈咪的乖儿砸!”林兮安在他脸上亲了口,又抱着他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 一大一小兴冲冲的回去,在她们身后的一处假山里,一道黑影缓缓从暗处走出来。 那张脸,正是袁裴青! 第二天,林兮安带着小包子先去逛了一圈市里好玩的好吃的,再坐地铁回到自己的安排那些朋友的住处。 那是一栋老旧的单元楼,很少有人住。林兮安租了两间套间,给他们住。 上了楼,林兮安看见两个年纪稍大的女人从楼上下来,匆匆的往下走着。 林兮安有些好奇,这里居然还会有人住? 她拉紧袁睿存的手,用钥匙开了门。里头坐着的几个人一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般,蜂拥上来。 “安安,你终于回来了!”“我们想死你了。”“哼,你们明明跟两个漂亮姐姐相处的很好。” 两间套间是相通的,她的朋友们都在这间里。 这些人都是精神有问题但算不上很严重,但他们家里人都不愿意出钱医治也不愿意养活,把他们赶了出来。 林兮安把他们救了起来,在他们心里,林兮安便是他们一生一世追随的信仰。哪怕是犯病时,也不会伤着她。 她让袁睿存坐在一旁,看着周围干干净净,有些奇怪,问道:“哪里来的漂亮姐姐?” 他们回答不出来,倒是有一个傻笑兮兮的说:“漂亮姐姐已经下去了,安安你看见了吗?” 林兮安当即想到了,有些惊讶。 袁睿存撇撇嘴:“那是父亲请来的护工。” 什么?林兮安觉得不可思议,这简直比世界末日了还让她不敢相信。 到了下午,林兮安就得回去了。他们依依不舍的拉着她的手:“安安,你什么时候回来?” “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了,那时候也有钱给你们治病了。”林兮安坚定道。 这件事情结束后,笑白的医药费以及他们的医药费也都有着落了。 “好啊,好啊!”他们傻兮兮的拍起手。 从单元楼里出来,林兮安心里充满了希望。袁睿存不解的问她:“你为什么对他们这么好?” 林兮安语重心长道:“因为他们也帮了我很多。” “笨蛋女人。”袁睿存撇撇嘴。 两人朝地铁站走,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面前忽然停下一辆黑色的汽车。 司机降下车窗,冲他们道:“少夫人,小少爷,二少让我来接你们回去。” 他话音刚落,一大一小的脸色“刷”的变了下来。林兮安抓紧他的手,哭丧着脸:“他是属狗的吗,这么远都能闻着味。” 忐忑不安的上了车,袁睿存双手撑着脸颊,小腿晃个不停,瞪着她:“笨蛋,说了不能出来。” 林兮安哪里知道他有千里眼,幽怨说:“你放心,我一定说是我偷跑出来,你只是出来抓我回去。” 两人自怨自艾了一段路,林兮安手肘靠在窗上,看着街边的景色不断在变换。 这里似乎有哪里不对。 上次去袁家的时候,她打算逃跑观察过路线,印象中似乎并不是这里。 “这里好像不是回袁家的路。”她看了看司机的后脑勺。 司机淡然说:“这是近路。” 林兮安“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十多分钟后,她发现路越来越偏,警铃立马响了起来。 “司机,你快点停车!” 袁睿存也不安的左右看,猛然间他想起来,这个司机自己根本没有见过。 他悄悄的跟林兮安的耳语了一下,林兮安寒毛竖起,不停的拍着司机的座椅。 “你快点停车!” 袁睿存扶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谁知司机被林兮安闹的不耐烦,正要回头警告她安静的时候,正好瞧见了这一幕。 司机刹住车,身子往后一探,从袁睿存的手里抢过手机。 林兮安眼疾手快,抓住司机的胳膊,朝袁睿存大喊:“儿砸,你快点跑。” 袁睿存眼睛忽然闪过水光,小手拉开车门,却发现怎么都拉不动。 司机冷笑一声,猛的抽回手。手机被他往车外一抛,摔在了外面的石头上,一下子碎成几块。 “你们别挣扎,跑不了的。想死的痛快点就给我老实点。”司机凶狠的看了他们一眼。 车子继续开了起来,来到了更加荒无人烟的地方。 司机停下车,拉开车门,粗暴的把他们从车上拽了下来,用力的甩在了一旁的树上。 林兮安抱着袁睿存,护在了身后。 “你到底为什么绑架我们?” 林兮安自问没有什么仇家,医闹的医院也不会丧心病狂来绑架自己。 “这个就要问你自己了。”司机哼了一声,掏出了锋利的刀,一步一步走向了他们。 知道大约是躲不过了,林兮安内心却异常的冷静,朝天空看了看,心底叹了口气。 笑白,往后你要好好活下去。 她把袁睿存抱的更紧,哀求道:“大哥,你要绑架的应该是我。这孩子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你能不能放了他?” 袁睿存长着一张人间人爱的脸,司机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动容。 林兮安抓住机会,立马道:“大哥,你应该也有孩子,他肯定也会平安长大的。都是为人父母,你应该也能明白。” 她这番话反倒提醒了司机,眼底一丝动容瞬间敛去:“放了他我也得死。” 林兮安几乎是摊了下来,手在地上抓了抓,在司机靠近时,一把沙子从手心里撒出去。 司机被迷住了眼睛,林兮安飞速的抱起袁睿存朝外面跑。 她平常的速度司机绝对追不上,但此刻抱着一个不轻的孩子,速度缓慢了不少。 不一会儿,她便被追了上来。 司机把她拉扯住,林兮安用了很大的力气把袁睿存往后推:“儿砸,你快跑,别回头。”说着,她反手抱住了司机的腿。 司机冷哼一声,压根没把袁睿存放在眼里。手中的刀举起来,化作一道风朝下落入。 刀刃快要插入她的后背,司机忽然一抽搐,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刀贴着林兮安的脸落下。 林兮安吓的腿都软了,不可思议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袁睿存手里拿着一把电棍。 “你……哪来的?” 袁睿存用一种少见多怪的眼神看她,将袁靳城为他量身定制的电棍折叠收缩,放进了口袋。 “笨蛋,我一直带着。” 林兮安后怕的大口喘着气,揪着他的小脸埋怨说:“那你不早点拿出来,吓死我了。” 袁睿存推开她的手,气鼓鼓道:“笨蛋,别捏我脸。” 他倒是想早点拿出来,可林兮安这个笨蛋一直抱着他,一点机会都没有。 林兮安又捏了捏,跑到司机旁边蹲下,仔细端详。 袁睿存走上来,疑惑的问:“你在看什么?” “看他的长相啊,记下来到时候去报警。”林兮安一处一处记着他的五官。 袁睿存撇撇嘴,站起身子,从地上捡起一片稍大的树叶,用树叶捏着刀柄,在司机的手上划了一刀,而后把刀扔在旁边,树叶也装进口袋。 “这个就是他的特征。” 林兮安咽了咽口水,他的反应简直不是五岁孩子该有的。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袁睿存除了没那么恐怖之外跟袁靳城没什么区别。 因为不会开车,两人只好走路下去。两人下山的时候,袁睿存心底装着一个疑问。 “笨蛋,你刚刚为什么让我跑?” 如果是正常人,怎么也应该自己先跑。 林兮安也说不上来,心底就是很想保护他,不想让他受到伤害。 捏了捏他的脸,林兮安笑眯眯说:“因为妈咪喜欢你呀。” 袁睿存没有说话,心底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动。除了父亲外,林兮安是第一个对他好的人。 正文 38. 人贩子 “笨蛋。”袁睿存跟在她的身后。 此时天色渐深,野外看起来格外的阴森。 林兮安心底打毛,拉起袁睿存的手往前方走,眼睛不安的四处看:“怎么还没走出去?” 直到天幕已经彻底黑下来,两个人还是没有走到市区里。 “笨蛋,你害怕?”袁睿存感觉到她手臂的颤抖。 林兮安扬扬眉,心想可不能在小孩子面前丢脸,否定说:“我没有,只是有点冷。” 又走了一段路,两人看见前方有一栋楼,楼里闪着光。林兮安格外惊喜,加快了脚步。 来到楼的大门口,她敲了敲。 很快有一对夫妻来开门,他们两个长着一张和善的脸,第一印象让人很舒服。 “请问这里离市区还远吗?” 林兮安打算问问路,现在大约也是七八点了,如果太远走下去会很危险。 夫妻俩互相望了望,女主人目光在林兮安和袁睿存的身上来回扫,嘴角翘起来:“你们是迷路了吗?” “是的。”林兮安点点头。 “远,远着呢。前面也很危险,晚上容易有蛇。你们要不要在我们家住一晚上?”男主人热情相邀。 林兮安松了一口气,客套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我们家里也住过不少你这样的,哪有什么好不好意思。” 女主人直接把他们拉进来,带上了楼。她指着二楼一间房,道:“你们就睡那吧,有事叫我。” “谢谢!” 林兮安道了卸后,朝房间走过去。女主人看着门慢慢关上,脸上的笑容越发浓,有一丝丝得逞的意味。 “还好遇到好心人了,快睡觉吧,明天再回去。” 她铺好被子,脱了鞋子上床。掀开被子,示意袁睿存上来。 袁睿存边上来边道:“笨蛋,刚刚借电话打给父亲让他过来接我们就好了。” 林兮安仔细一想,好像也是。 一大一小靠的很近,被窝瞬间暖起来。林兮安想了想,还是把手搂着袁睿存。 袁睿存背对着她,不痛不痛的扭了扭。许是怀抱过于温暖,他不再挣扎。 两个人渐渐睡过去,半夜的时候,林兮安猛然惊醒,匆匆的从床上下来。 她感觉自己的膀胱要爆炸了,赶紧走到楼下。想着再急也不能吵醒这家的主人,脚步变得缓慢。 可刚刚走到楼梯口时,却听到男女主人的对话。 “这次的货可真水灵,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哎,电话通了没有?” “通了。喂,老夏,我手里又有货了,这次可真真的好货,还睡着呢,赶紧来。” 林兮安心底“咯噔”一声,叫苦连天。 她真是倒霉透了,出来一趟绑架犯人贩子通通都遇上了。 悄悄的回到了房间,她连忙拍醒袁睿存。袁睿存不满的瞪着她:“笨蛋,你干什么?” “儿砸,我们快跑,这家是人贩子。” 袁睿存当即没了睡意,抱着小手摇摇头:“从下面走肯定走不了,我们跳窗吧。” 窗?林兮安走到窗边,往下一看,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地下很高的啊。” 时间紧迫,万一他们接头的人来了就走不了了。林兮安此刻也不敢顾及太多,她抄起床头柜上的剪刀,把窗帘和床单拼在一起,做成了一一条身子。 用力拉了拉,弹性不错,她连忙绑在袁睿存的身子上,叮嘱道:“你先下去,我拉着你。” “那你呢?”袁睿存大眼睛忽闪忽闪。 “妈咪不会有事的。”林兮安捏了捏他的脸,“如果一会儿他们进来了,妈咪喊跑你就快跑,知道了吗?” “不会有事的。”袁睿存爬上窗台,一点一点的被林兮安给降到了地面上。 绳子没有了坠下的感觉,林兮安知道他已经安全下去了。她用绳子的另一头绑在了窗户上,试了试承重力,迅速的往下爬。 两分钟后,两个人都安全下去。 林兮安舒了一大口气,拉起袁睿存的手跑了起来。 大约是一个小时后,两个人终于回到了市区。看着属于繁华都市的热闹,林兮安心里觉得很亲切。 回到袁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你说会不会是韩碧凝做的?”林兮安在路上已经想过了,司机的反应分明是冲她来的。 韩碧凝有很大的嫌疑。 袁睿存很冷静的否认:“那个蠢货只会搞一些恶作剧,这种事情她没那个胆量。” 林兮安觉得有道理,却又头疼的想不出会是谁。 “二伯是最有可能的。” “不可能吧。”林兮安觉得袁裴青虽然危险,但一直对她都还算客气。 “他才是最危险的,笨蛋。”袁睿存小脸上写满了嫌弃。 两人意见没有合一,反而迎面碰上了袁裴青。他坐在大厅里,眼神落在他们身上。 “林小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林兮安瞧着自己和袁睿存身上都脏兮兮的,打哈哈道:“出去玩了一趟,我们先回房了。” 袁裴青不置可否,又若有所思道:“林小姐还是不要到处跑,袁家人最重要的是端庄。” “知道了。”林兮安漫不经心的应着。 他们走了后,袁裴青慢悠悠的端起了茶几上的杯子,细细的抿了一口茶。 “还真是有意思。” 第二天,袁靳城从军队里回来。 林兮安睡过头了,没有出去迎接。被仆人叫醒的时候,袁靳城已经在书房了。 林兮安连忙去书房,袁靳城从她进来就盯着她。 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林兮安也不敢大声说话,袁靳城俊脸上倒没有任何生气,淡淡道:“下次不要再出去。” 他知道了?林兮安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袁靳城可不像是这么和善的人。 “你不生气吗?” “你救了睿存,将功抵过了。” 袁靳城刚回来就从袁睿存的嘴里知道了昨天的事情,让他没想到的是,林兮安居然会这么护着一个不相关的人。 平时倒是小看她了。 “那你觉得会是谁干的?”林兮安四处看了看,走到袁靳城的旁边坐了下来。 “我已经让人去追查了。” 中午的时候,袁靳城的手下从外面回来。 “二少,那司机已经死了,说是出了车祸。” 杀人灭口!林兮安小脸白惨,她这会儿也否定了韩碧凝,她没有连杀两个人的胆量。 袁靳城警告的看向她:“不准再出去。” 林兮安此刻无比的乖巧,点头如捣蒜。 九死一生,外面有多危险林兮安已经明白了。 她四下看了看,为自己往后的生活担忧,踌躇的看向袁靳城,问:“结束之后,你可以把我和笑白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吗?” “当然。”袁靳城点头,心底却有些不大喜欢她的话。 林兮安美滋滋的从书房出来,经过袁家的后园时,正好是中午,那每天必敲的钟又响了起来。 离老爷子出殡的日子还有三天,三天后一切就都结束了。 林兮安面向一面湖,伸开双手,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不远处有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转过头去,却是马初蓉在掴佣人巴掌。 “贱人,知道这里有一团垃圾你还带我来,诚心想脏了本夫人的眼前是不是?” 话里指桑骂槐,林兮安怎么会听不懂。 林兮安往前走,盯着马初蓉看了一会儿,突然“哎呀”一声,把马初蓉吓了一大跳。 “你要死啊!”马初蓉瞪着她,耳朵上的珍珠耳环不停摇晃。 “夫人,你看着是什么?”林兮安指着自己的手。 马初蓉见她一惊一乍的,摸不清楚她的套路,如实回答:“手指。” “这呢?”她指着眼睛。 “眼睛。” 接下来林兮安指身上的哪里,马初蓉都一一回答,最后她终于不耐烦了:“贱人,你耍我?” 林兮安盯着她的眼睛,摇摇头:“夫人你最近是不是眼睛时常肿胀,感觉眼睛很疲惫?” 马初蓉想起上次的事情,冷笑:“你又想做什么?” 林兮安摇摇头:“我怎么会想做什么呢?夫人你这是典型的老年青光眼而已。” 她把老年两个字咬的很重。 “你才青光眼!”马初蓉气的脸都白了。 她如今不过四十出头,包养得宜像是三十出头的,平日最忌讳别人说她的年龄,连生日也都不过了。 “不是青光眼的话夫人怎么会看到有一团垃圾呢?难道夫人在说我,可我身上有的你也都有,难道夫人是在说自己?” 她讽刺了马初蓉年纪大,又讽刺她眼睛不好。 马初蓉当即就炸毛了,指着几个女仆,道:“你们上去把她给我按起来。” 林兮安没想到她居然来真的,脚底抹油想要开溜,却被上来的女仆给抓住手腕。 “啪”的一下,马初蓉甩了巴掌在她的脸上。 林兮安看着她得意的脸,用脚踩在了女仆的鞋上,疼的她们只好松开手。没有了束缚,林兮安上去就回甩了一巴掌。 她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马初蓉已经触碰了她的底线。 马初蓉被打的晕头转向,反应过来的女仆又将她给抓住。 马初蓉的脸红肿起来,脸上扑的粉还被她打落一层,“把她给我按在湖边,今天非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才是!” 林兮安被强行的拉到湖边,女仆在马初蓉的命令下,把她的脑袋往水里按。 她拼命挣扎,水瞬间灌入她的口鼻。 正文 39. 宣布前夕 窒息压迫感将她包裹,肺里的气瞬间被掏空。 脑子里忽然作痛的闪过一些画面。 “去死吧林兮安。” “嘭。” 她的身子被人强行的按在海里,一遍又一遍的让她冲击着海浪。那道魔鬼般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林兮安,去死吧。” “放开我。” “去死吧,哈哈哈。” 你到底是谁? 林兮安拼命的想记起那个人,却如何都看不清脸。 最终,她昏迷过去了。 “行了,拖上来吧。” 马初蓉也不过是没有胆量的人,看到林兮安晕了,真怕她死在这里,连忙收手。 女仆听话的把林兮安拖到了岸上。 “你们都看到了,是她先出言不逊,还对我动手,我这才给她一点教训的。”马初蓉让女仆们都统一供词。 “是。” 她们正要离开时,袁裴青忽然出现。 “大嫂。” 马初蓉看到人忽然一惊,不知道他看没看到,试探的问:“二弟你怎么来了?” 袁裴青看着林兮安的身体,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去提起林兮安,往水里一抛。 水里冒起了一些气泡,林兮安的身体渐渐往水里沉。 马初蓉惊的目瞪口呆,连连后退:“你这是……” 袁裴青一脸风轻云淡,走到马初蓉身边,双手捏着她的肩膀,和她对视:“大嫂,她成了袁家的女主人后,会轻易放过你么?” 想起三天后就是老爷子出殡的日子,马初蓉下意识的摇头。 “你们呢?”袁裴青回头看着一干女仆。 女仆们也小脸惨白,不敢吱声。 一行人离开了湖,袁靳城这边从书房出来。国外那边来了电话,说顾笑白情况有些紧急,进手术室前一直想和林兮安通话。 手下人找不到林兮安,袁靳城路过后园的时候,看到湖边有一滩的水渍。 走进一看,湖底有一个人。 袁靳城立马冲下水中,往下游,看到了已经闭眼没有任何挣扎的林兮安。 把她夹在胳膊下,袁靳城往岸上游。 “哗”的一声,冲破水面。 他把林兮安带在岸上,平躺的放下。在部队里最基础的急救袁靳城很拿手。 解开了她胸前的扣子,按住她的胸口,按压了几下后捏着她的脸窝,深吸一口气,对她进行人工呼吸。 反复多次后,林兮安朝外吐出了几口水。 袁靳城松开她,冷静的看着她的反应。 林兮安悠悠转醒,感觉自己身上凉凉的。从地上支起身子,她感觉自己好似从鬼门关里走了一趟。 “我怎么了?”她迷糊的问出了这一句话,手在身上摸了摸,胸口一片空荡。 低头一看,她的衣服正敞开着,内心也松了下来。 “流氓!”林兮安双手护胸,一脸警惕的盯着眼前的袁靳城。 没想到这混蛋居然趁自己昏迷对她非礼,难怪她隐约感觉自己嘴上好似有东西。 “你亲了我?”林兮安哭丧着脸,“混蛋,那是我的初吻!” 以前的事情没有了记忆,可林兮安重生这五年来,这算是第一次和异性接吻。 林兮安身子小巧,但身材有料。方才袁靳城一心只想着救人,看见了也没有任何的想法。 此刻被她这么一说,倒真有些荡漾。 但她这么误解,让袁靳城十分不满,俊颜渐渐黑了起来,他冷冷道:“真该让你死在这水里。” 若不是她还有遗嘱没有宣布,袁靳城想把这忘恩负义的女人再扔回水里。 袁靳城从地上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兮安穿好衣服,猛然间回过味来。 他是救了自己?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林兮安正在纠结要不要上去道歉时,袁靳城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回到房间,林兮安换了一身衣服。 晚上的时候,袁睿存匆匆来到她的房间里,小脸上写满了担忧:“笨蛋,父亲生病了。” 林兮安撇撇嘴:“病了就病了,找医生不就好了。” “父亲病了不能让人知道,你不是懂医吗,你帮我去看看好不好?” 袁靳城的身体很重要,他很少生病也不能让自己生病。一旦倒下,便有很多人虎视眈眈。 “我懂医也得吃药啊,再说了大病我也治不了。而且一吃了药也会被人发现。”林兮安摊摊手。 袁睿存拖着她出来:“父亲只是感冒发低烧了而已。” 感冒?林兮安一愣,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不会是因为救了自己才感冒的吧? 经过大厅的时候,林兮安看到了袁裴青。 袁裴青眸里带着一抹不甘心,却仍旧是笑脸迎迎:“林小姐这要去哪里?” 林兮安故意打了个喷嚏:“去找靳城。” 她摸了摸鼻尖,又打了个喷嚏,转头吩咐袁睿存:“儿砸,帮妈咪去拿点感冒药好不好?我有点事要去找你爸爸。” “好。”袁睿存乖巧点头。 来到了书房里,袁靳城正躺在书房隔间的大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她倒了一杯热水,来到床边。 袁靳城紧紧的闭着眸,眉头有些皱。 睡着的他多了一份沉稳安静,少了一丝锋利危险,让人觉得更容易靠近了。 袁睿存很快就过来了,手里拿着药。 林兮安不明白感冒都要搞的像是总统来访这么警惕,却仍旧吩咐他:“儿砸乖,你先出去。碰到人就说我们在做羞羞的事情,懂了吗?” “嗯,父亲有情况一定要告诉我。” 袁睿存走后,林兮安拍了拍袁靳城的手。 “袁二少,快起来,吃药了。” 她的手刚刚碰到袁靳城的手腕,整个人直接被袁靳城给拉住了,一股蛮力把她带了被窝里面。 “你干什么?”林兮安惊的寒毛竖起。 袁靳城把她像是玩具熊一样圈外怀里,紧紧的抱着,薄唇贴着她的耳朵。 “冷。” 林兮安能够感受到他的身体在发抖,不由得推了推他的胸膛:“吃了药再睡。” 袁靳城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仍旧是紧紧的抱着她。 他身上的古龙水很好闻,林兮安挣脱不开,便仔细的盯着袁靳城,发现袁靳城长的很好看。 看着看着,她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林兮安醒了,再次以被拎起来的屈辱姿势醒过来,睁开眼就是袁靳城满是寒意的眼睛。 “女人,我说过了别爬我的床。” 林兮安愤怒极了,明明是他自己拖她进来的,谁稀罕他的床似的。 “明明是你自己拉我上来的。”林兮安翻了翻白眼。 袁靳城像是很嫌弃,林兮安仿佛自己收到了侮辱,她故意模仿中午他的语气:“真应该让你在床上冷死。” 袁靳城眼里迸射出一道寒光,林兮安立马怂了,走下床,把药和水递在她的面前。 “袁二少,该吃药了。” 袁靳城毫不客气的吃下了药,林兮安松了一口气,伸了伸懒腰:“你没事我的责任就没了,我要回去了。” “站住。”袁靳城声音冰凉。 林兮安回过头尴尬的笑了笑:“怎么啦?” 袁靳城冷漠的禁止了她的出行:“这几天你不许出去,连房门都不能出。” 想起今天的遭遇,林兮安知道自己在袁家势单力薄,没有袁靳城的庇护恐怕早就死无全尸了。 她点点头,举起四根手指:“我绝不出。” 刚要出去时,门口被人敲了敲。打开门一看,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女仆,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林小姐,这是二爷给您送过来的,吃了对身体好。” 林兮安接过盒子,说了声谢谢。 女仆弯弯腰:“那我先回去了。” 关上门,林兮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叠精致的糕点,上面散发着中药的味道,却不刺鼻。 林兮安正好饿了,心里不禁感慨,袁裴青若是没有那么坏心眼,也是个不错的人。 她刚拿起一块儿糕点,袁靳城便冷笑:“想死的话,你就多吃一点。” 林兮安张开的嘴僵住,放下了糕点,愤怒的转头看向袁靳城:“袁二少,一份糕点而已你不至于吧?” 袁裴青哪能这么的蠢笨,这是他送来的糕点,一旦自己出了问题,他也难辞其咎。 袁靳城仿佛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冷笑越来越明显:“如果死了有灵魂,你还能看到有个人说是因为嫉妒才下毒,替他顶罪。” 这么恐怖!林兮安咽了咽口水,把糕点放学下去,像是躲瘟神一般,把盒子推的远远的。 临走前,林兮安回头看了一眼袁靳城,道:“你感冒了的话多喝点热水,虽然俗套但是管用。” 袁靳城一怔,看着她若有所思。 林兮安也不再管他,回到了房间里。 接下来的几天,袁裴青想着法的送东西过来,都被林兮安一一给婉拒了。 她连门都不出,即便偶尔出一趟,身边也围着很多人,一点缝隙都没有。 袁裴青无机可乘,有些挫败。 这天晚上,他在房间里看着窗外。外面深沉的夜色犹如他此刻的心情,深不见底。 拿出了一根烟,袁裴青点燃后吞云吐雾。 “二爷,明天就是老爷子出殡了,该怎么办?” 明天一到,家主的位置就是袁靳城的了。帝锐一直是他在管理,以他在军中的威望,即便不是家主也很难撼动。 往后想要打败他,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袁裴青沉默了一会儿,吐出了一口白烟:“家主的位置坐上容易,坐稳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正文 40 袁靳城是继承人 站在一旁的人低着头,默默无闻的站着,眼神却闪过疑惑,“可我们不出手,这个位置就是私生子的!” 不以为然的袁裴青随意的摆摆手,一直等到香烟快要燃到烟头,他才将香烟给掐灭,一双阴森的眼睛折射出狠毒的光芒。 “去吧,该忙什么忙什么,明天的事情不需要你。”冷漠如斯的声音一点儿也没有往常病弱的感觉。 次日。 袁老爷子的灵堂上,披麻戴孝的林兮安不免紧张起来,这么重要的场合她还是第一次见,昨天晚上袁靳城已经派人和她说过会有不少的名门望族以及在军中有威望的人前来吊唁。 开始她并不相信,当看着一排有一排整整齐齐的来参与吊唁的军官后,她才认识到袁靳城并没有撒谎。 袁家的人跪在灵堂两侧,袁裴青孱弱的身体还坚持来灵堂参与,在整个袁家人里哭的最为伤心,本就常年病态的脸,在哭泣后变得更加的苍白。 跪在袁靳城的身旁林兮安,黑溜溜的大眼睛四处转动一番,在看到袁裴青的所作所为后,眼睛一阵睥睨,下一秒钟,她的眼眶也含着泪水,看起来很是伤心。 要演戏啊,谁还不欠她一座奥斯卡小金人?哭丧她最在行了! “爷爷,” 很快,林兮安哭得比老爷子的亲女儿还伤心。 各种缅怀过去照顾,加上老爷子半真半假的生活小细节,最后在关键时刻升华悲情主题。 那些本来满脸悲戚但是还是一脸刚正的铁骨军官,在林兮的一声声悲戚的呼喊中,都要泪盈于睫了。 以至于袁裴青的悲戚,都似乎完全失去了感染力。 不过,林兮安这样的“路人甲”“生面孔”都能哭得这么感染人心,相当于袁裴青之前的悲戚,就显得有些讽刺。 袁裴青微微侧过头,看着林兮安哭得纤细的身体都一抽一抽,打湿的睫毛像是覆着雨水的蝶翅,似乎再也没有理由飞翔,眼底慢慢划过一丝狠辣。 “给我老实一点儿。”袁靳城却在这时一把拉过林兮安,上前一步高大的身体挡住了还在兀自抽泣的林兮安。 “你放心吧,别的我不行,在这一方面我还是可以!”她故意冲着他眨巴下眼睛,脸上很是骄傲。 跪在他们中间的小包子睥睨的看着林兮安狗腿的模样。 “还想耍花招的话,想一下顾笑白。”袁靳城冰冷的声音响起。 “什么人嘛,免费赠送的服务都不要!” 林兮安顿时就安静下来,放下掩泣的素手,一滴眼泪都没有。 “但愿你心里有数。”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听的人宛如在寒冷的冬季。 林兮安不以为意的点点头,随后想起一件重要事情,忍不住叮嘱道:“别忘记结束后给钱!” 袁靳城转过头去,深邃的眼眸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袁家大部分的亲戚都来参与袁老爷子的出殡,有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的视线都停留在袁靳城的身上。 当一个年纪稍大穿着军官服饰的男人入场后,这个男人基本经常在xx联播上露面啊,但是对着袁家人却像是学生一般的谦恭! 很快,还有好几个耳熟能详的大人物陆续出现,出殡仪式正式开始,跪着的林兮安看着浩浩荡荡的人群,心里不得不悄悄浮汗,没有刚刚俏皮的模样。 牵着她的手的小包子,好奇的抬起头,“你是在害怕吗?” 看似关心的话语,里面暗藏的嘲讽林兮安并不是看不出来。 她恍惚摇摇头,有点心虚的说道:“第一次知道你们袁家势力这么大而已。” 这场仪式举行足足有一个小时,先是追思袁老爷子生前做的伟事,在这个环节上不少的人都哭的稀碎,让没心没肺的林兮安也难受不少。 时间一长,跪在地上的林兮安感到异常的难受,千百双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让她有种想逃的冲动。 所有人站起来目送着袁老爷子的冰馆离去的时候,林兮安一双冰冷的手被一双大手紧紧包裹着。 她奇怪的抬起头看着身旁的他。 “一会儿紧跟着我,不要被人群冲散。”他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停留在她身上,语气也比刚刚要缓和不少。 林兮安一张小脸慎重的点点头,看似这里护卫很严实,后面有多少是袁靳城的人,又有多少是想要她命的人,她诚然不知。 所有人跟在袁靳城的身后,不少看好戏的人也紧随其后,生怕错过袁家这一场大戏。 在冰棺送走后,待在后面的林兮安紧张的不行,她知道外面的人都在等着她出去宣布消息,紧张感怎么也消除不了。 袁靳城站在她的身旁,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身上散发出冰冷的气息让她觉得快要窒息。 “你还有一分钟的时间准备。”沉默的房间里,袁靳城的声音冰冷的响起。 林兮安猛的抬起头,一鼓作气深深的吸了口气,“我已经准备好了!” 不就是说一句话,按照医闹的场面来说,她发表一个临时演讲都没有问题。 但实际上,林兮安觉得自己的小腿都在抖,她忍不住的看侧前高大的身影,袁靳城的背影很宽厚,隔着衬衫与黑色西服却也神奇的让人感受到不可思议的坚硬沉稳,像是一座小山,让人感觉世界任何东西都倾覆,但是他不会。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接下来是袁老爷子生前的遗嘱,请林小姐宣布。” 刚刚举行追思仪式的老头看向林兮安。 没有一点儿犹豫的林兮安走上前,环视一周,内心很是怯意,她突然想要是一会儿说错话,他们一定会将自己拖出去枪毙吧! “林小姐,请吧。”老头将话筒递过来。 林兮安颤抖着接过话筒,环视四周一眼,红彤彤的眼睛都是惊乱的光。 “袁老爷子生前嘱咐我,关于他逝世后,袁家的家主由……” 她深深的吸一口气,后面的话却始终憋在喉咙里,所有人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知道内部消息的人目光带着恨意。 “袁家的家主由袁靳城继承,希望他能够带着袁家子孙走入更加辉煌的时刻。” 一股气下林兮安总算是将重要的话给说出来,她在呼气的时候如释重负的看了眼袁靳城,略带俏皮的眨下眼睛。 袁靳城并没有理会她的小动作,停滞身体优雅而威严的走过来,浑身上下散发的是最高位着的气质。 站在袁裴青身后的男人有点按耐不住,“二爷,我们是不是……” 袁裴青微眯着眼睛,手轻轻的摆摆,脸上表情一闪而过的怨恨。 所有人错愕的看着林兮安旁边袁靳城,脸上闪烁着不服气,袁家长子长孙看着这一幕更是生气。 林兮安如释重负的将话筒递给他,靠近他的时候小声的说道:“我的表现还满意吧?” 声音非常轻快,刚刚那紧张的氛围早已经被她忘记到海边。 袁靳城冷冽的眼神扫了她一眼,林兮安快速走到小包子的身边,紧紧的牵着他稚嫩的小手。 “凭什么是这个私生子成为继承人?袁家也不是没有长子长孙,你这个女人宣布错了吧?”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颜色较为深的军装的男人,声音不大,但是正好让吊唁会场所有人都足以听到。 “这个女人来历不明,不可错信。”另一个军衔比较大一点的人说道,言语里,举止上非常谨慎,但是还足以维持镇定。 “你不过是私生子,根本不属于袁家人,让一个私生子成为袁家的继承人,我们不服。”很快有接二连三的声音响起。 站在一旁的林兮安倒吸一口气,面对这一幕他会怎么做?她的心里忍不住提他捏了一把汗,握着小包子的手也越来越紧, 被攥着的小包子不满的看着林兮安,见她这么紧张心中的不满早已烟消云散,只是默默的看着前面的袁靳城。 “在爷爷的灵堂上,到底是爷爷的遗嘱重要,还是你们片面揣测重要?”袁靳城冷冷的一句,却让整个议论像是本来翻滚的沸水,却被瞬间凝固! 整个灵堂安静到可以落针闻声,可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动了一下,他直接走到了灵堂中间,一脸敬重的望着灵堂上袁老爷子的照片,先磕了三个头。 然后杨声说道:“我想如果老爷子的遗愿被有心误判,那才是对老爷子的最大的不敬。” “袁中将一直是军部的镇山石,更是老爷子身前的左膀右臂,为什么会突然在领市遭遇不幸,又为什么会突然对一个从未露面的女人立下遗嘱?我虽然是仅仅个少尉但是我绝对不能坐视老爷子的中枢落在别有用心的人手上!” 这个军官抬起头,脸上一脸正义,但是还是可以看出他的眼神略略躲闪,脸色也带着军人不相衬的灰敗。 “袁靳城,袁家已经给了你这么多,你还要用老爷子的死做文章?” “可以出来了?”就在袁靳城开口说道,轻慢而优雅,像是根本不在意刚刚颜少尉一番义正言辞都在表达说什么。 正文 41:罗刹网 颜少尉并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只是紧张的环视四周,不一会儿,在人群中一个穿着军服上面军徽比颜少尉还多的男人走出来。 “爸?”颜少尉惊恐的喊道,连声音都撕裂了:“你怎么来了,你已经退休了现在就好好疗养……” 站出来的男人挥手直接打过去,气的胡子都快要被吹起来,“退休,我要是回家养老,颜家你都能被这个不孝子折腾散架,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袁老爷子钦点的继承人!” “爸,你老糊涂了,你先回去!”颜少尉拉扯老者。 老者却几步走到了袁老爷子的灵台前,猛然磕了几个头:“孽子不孝啊,鬼迷心窍,袁老我这就把他带回家,不打扰你安息。” 颜少尉涨红了脸,想要去拉自己的老父亲。 “你之前做的那些混账事,早就经被人知晓,资料都寄到我的疗养院。!”但是老者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压低了声音说。 颜少尉瞪大双眼,几秒钟的时间,额头后背上全是冷汗,他下意识的将视线转到人群中的袁靳城身上! “可是二爷他……”颜少尉似乎还想说什么,袁青裴许诺他的种种前程,他无法不心动。 “二爷身边的人,有几个手脚干净?现在不收手,要整个颜家都会陪着你尸骨无存吗!”颜父低沉得说道。 颜少校顿时像是一只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父亲只是简短的一句,可是仔细一想就让人毛骨悚然!靳少找到了他的把柄,也早就多多少少给围聚在袁青裴身边的人步下了罗刹网! “靳少,我这个孽子无法无天,我提议革除他的军务,永远开除!”颜父已经拉着他跪在袁老爷子的灵位前。 “既然颜叔要求,就革去少尉军职,重新调查再启用,不知二爷是否也这么认为?”这个时候,袁靳城的声音才优雅而温和的响起。 人群中的袁裴青站出来,一副病态的看着眼前的人,“家主说的什么话?既然是父亲亲自赐予你这个权利,此人何去何从还是听你的比较好。” 他紧咬着牙龈,早已经知晓这样的结果,内心的不适还是一点点的加强。 袁靳城满意的笑着点点头,“既然二爷都已经这么说,我也不好推脱。” 处理完颜少尉后,袁靳城委婉的看着他们,“不知各位上校及亲属们还有问题吗?” 这种时候,哪还有人敢说一个不字,更何况来拿袁青裴都已经称呼袁靳城家主,其他人哪还敢说什么?只看着颜父像是逃命一般把革职的颜少尉带走,沉默地没有任何人发出声音。 犀利的眼神扫在他们的身上犹如针一般的扎在他们身上。 “恭迎家主,愿家主带领我们走向更加辉煌的时刻。” 众人异口同声的呼喊着,整齐不一的声音在原本寂静的灵堂上显得很是威严。 林兮安提着的一口气好不容易松下来,她想她所有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也是时候要离开了吧? 宣布完继承人后,袁靳城迎来各种各样的事情,不少袁老爷子去世后一直等着新的家主上任才能处理的事情,现在都移交他的手上。 在准备前往会议室之前,袁靳城特意让林兮安停留下来,“一会儿你带着他回去,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冷漠如斯的声音自始至终都没有一点儿的感情,也听不出他在想什么。 林兮安活跃的点点头,兴奋的笑着,“放心,别忘记钱打到我的账户上哦!” 上车之前她叮嘱一番,早已经坐在车子里的袁睿存睥睨的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沉默的坐在后座上。 袁靳城并没有说什么,转身上了另一辆迈巴赫。 林兮安撇撇嘴,心中有小小的失落,并没有表现的太过于明显。 袁家。 活泼如兔子的林兮安一蹦一跳的从车上下来,经过的地方富丽堂皇,原本雀跃的脚步顿时慢了不少。 跟在她身后悠哉悠哉的小包子,莫名其妙的看着她,那一双像极袁靳城的眼睛,深邃沉着的落在她的身上。 不一会儿他走到林兮安的身边,“喂,你怎么了?” 林兮安回过头的时候,将眼底的不舍全部收起,一脸兴奋的看着小包子。 “我要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里!你们袁家太危险,不是我这个普通人待的地方!” 她说着还假装双手环抱着肩膀,果断在自己纤细的脖子上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随后转身往客厅走去。 袁睿存半信半疑的看着她的背影,这个世界上哪有女人,靠近了父亲的身旁,还舍得离开的? 袁睿存认定这是欲擒故众,但是脚下的步伐却不自觉大了不少,紧跟在她的身后。 房间里,林兮安看着眼前的一点一滴,所有好的不好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咿?这种类似酸酸的情绪是哪里冒出来的? 袁睿存站在房间门口,帅气的倚在门框上。 房间里的氛围非常的安静,林兮安收拾着自己的衣服,嘴里絮絮叨叨起来。 “这里很危险,时时刻刻变成马蜂窝,还有一个面瘫加大龄自闭大叔,虽然小正太很可爱,但我如果我想保护他,就像是一个小蚊子想要保护一头幼年霸王龙!我还是赶紧收拾包袱滚蛋!” 说着她还认真的点点头。 袁睿存看着对着空气说话的林兮安,脸上闪过鄙视,“你就这么想要离开这里吗?” 那略带稚嫩又严肃的声音,正在收拾东西的林兮安惊恐的扭过头去就看见房门上的袁睿存。 她被吓了一大跳,连忙紧捂着自己的胸口,喘着粗气,“嘿,你父亲没有告诉你出现在别人的地盘上需要提前打声招呼吗?” 好不容易酝酿的伤感情绪,一下子就被他吓的烟消云散。 袁睿存老练的从外面走进来,站在床脚的位置上。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林兮安看着他那一副和袁靳城接近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脸,轮廓上仍有稚气,身上散发的气质和袁靳城如出一撤。 “当然!你们袁家家大业大,虽说不差养活我这一个人,可我在这里一点儿的安全感都没有。” 她伸出白皙的小手,将袁睿存拉倒她的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林兮安明白,如果自己萌生想要保护小包子,就像是一个蹩脚的蚊子想要保护幼年霸王龙一样可笑,但是莫名的还是想要多看看他。 袁睿存歪着脑袋,不说话的时候可爱的让人以为他在取悦别人,只有和他熟悉的人才知道他的聪慧有多让人头疼。 “父亲会保护你。” 简短一句话说的非常铿锵有力。 林兮安不舍的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稚嫩的小脸蛋,却被他一撇,顺利的多过去。 “他能保护我一时,护不了我一世,灵堂上的都发生了啥我估计你比我清楚,勾心斗角的一家人还是家人吗?” 袁睿存孤傲的站在那里,被她拉扯着的手瞬间收回去。 见此,林兮安吸了吸鼻子,站起来重新收拾着行李箱,“这个富丽堂皇的地方,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坐牢,稍有不注意,可能我的小命就会葬送在这里。” 袁睿存没说话,一双明亮的目光看着她。 林兮安特地停下手中的动作,好奇的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任何的动静,才继续刚刚的动作。 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动一圈,眼前的小包子平日里对她谈不上多好,却让她有种不舍的感觉。 “要不……你和我一起离开吧?我会对你好。“她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眉开眼笑的看着颜睿存。 几秒钟后,林兮安笑得很大声,“你一定在心里觉得我的脑袋秀逗了,竟然胆敢想要带你私奔!” 袁睿存的脸上有了一丝的变化,但是林兮安的行李很快收拾完。 眼看着她的行李箱要收拾完,袁睿存紧抿着的薄唇,缓缓轻启:“我才不会和你离开这里,你要是能永远不出现在我视线里最好。” 拿着最后一件衣服的林兮安,怔在在原地,那一双平日里活泼俏皮的大眼睛,却不可遏制蒙上一层水汽。 她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情绪,背对着袁睿存,不用去看也知道他的脸上的不屑。 “你不会舍不得我吗?”林兮安缓慢的转过头来,心中所想的答案纵然是听不见,她假装落寞的看着他,妥协的说,“那好吧,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会来看你的。” 袁睿存冷哼一声,二话不说离开她的房间。 林兮安将行李箱的拉链拉上以后,坐在床沿上开始发呆,双手紧紧的握着手机,她在等短信的提醒。 一大笔的人民币啊,她真正的搏命钱! 一直等到天黑,林兮安曾一度怀疑手机是不是坏了,拨弄好一会儿后,始终没有任何的短信,她抱着怀疑的态度拨打着袁靳城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一刻,她的心脏有种骤然停止的感觉,呼吸也急促不少,加上房间没有开灯,她眼睛里的一切黑暗的什么都看不见。 “什么事。” 冷酷如斯的声音隔着手机清晰的传进她的耳朵里。 林兮安在心中给自己打着气,毫不犹豫的说道:“新家主刚上任,该不会是忘记我之前的报酬了吧?” 盘着腿的林兮安还想着他会用什么说辞来应付自己,下一秒手机直接被挂断,她像是个炸毛的毛一样瞬间站起来,在黑夜里瞪大双眼。 正文 42 白忙活了? 不认账? 不认账就算了,竟然一句说辞都没有,过河拆桥被无视的怒火,加上心里觉得这笔巨款有可能会长翅膀飞了的危机感,让林兮安气的咬牙切齿。 她死死地瞪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不信邪的再次拨了过去。 虽然等待的过程很慢,但对方这次接了。 林兮安自觉被耍了而喷涌的怒气顿时找到了发泄口,不等对方开口直接开启机关枪扫射模式。 “靠,袁靳城你什么意思,耍我呢是吧,咱们当初可是说的好好地,你拿钱我办事,事完了你不认账是吧,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可以这么不守信用。” “你以为你耍赖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么,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林兮安之前是做什么的,像你这样的我见多了,姑奶奶我干医闹的时候还没有拿不到的钱,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立刻把钱打到我账户上,否则咱俩都玩完……” 她这么气愤这么激动是有道理的,自从被袁靳城威逼利诱到这个鬼地方,她一门心思打的主意,就是事后拿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劳务费,然后走人的。 要不是为了这笔钱,她怎么可能在这里呆这么长时间,更别说期间又是被烫伤,又是差点被淹死的,小命都差点搭进去。 白天胆战心惊的陪着那一大一小演深情戏码,晚上还要任劳任怨的自导自演床上的戏码,她容易么她。 结果事成之后倒好,这家伙竟然有赖账不给的意图,换做谁都不能忍。 整个黑暗寂静的房间里,咆哮过后只剩下余后的喘息声,电话那头停顿了三秒,袁靳城清冷的声音传来。 “这件事待会儿再说,我在开会。”说完电话再次挂断了。 林兮安:“……” 她一口气顿时噎在了嗓子眼不上不下的,差点被齁死,狠狠的再次按了回拨,那边却响起一道冰冷机械的女音。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在拨。” 啊…… 她简直要吐血了,可恶,这个王八蛋竟然敢关机,去他奶奶的待会儿在说,林兮安猛地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那一脸煞神般黑气沉沉的样子,让大厅里忙活的佣人们退避三舍,生怕招惹上了这位不久前才晋升的当家主母。 她大步走到了会议室,门口两个站岗的手下一身军装,站的笔直,面对横冲直撞明显要硬闯进去的林兮安,毫不犹豫的一左一右伸手拦了下来。 “我找袁靳城,让开。” “家主正在开会,未经允许不得入内。”其中一个手下面无表情的道。 家主? 听到这个称呼林兮安更火了,妈的要不是她的话,那个死面瘫能当上什么狗屁家主? “我知道他在开会,我有急事找他。” 不管她怎么说,这俩门神身子都没有晃动一下,反倒她自己折腾了一身汗出来,林兮安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好,不让我进去是吧,没事,我不进去,我就在外面等着,哼。”她说完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条走廊虽然不至于人来人往,但跟大厅是直通到底的,那些佣人随便一瞟眼就能看见,看见林兮安的动作纷纷惊愕不已,面面相觑。 两名军人似乎只要她不闯进去就行了,收回手依旧面无表情直视前方,完全不在意脚边多出了一个人。 你以为林兮安会这么干等着么,当然不可能了,她是那种典型的自己不好过也不让别人好过的性格,所以……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呀啦嗦,那就是青藏高原……” “死了都要爱……” 安静的大厅,林兮安独有的声音顿时扯着嗓子嚎了起来,那调子,绝对震撼,你无法想象一个人怎么可以唱出这么难听的歌。 余音绕梁,具有绝对穿透力的声音在整个大厅内荡气回肠,就连身后两个训练有素的兵哥哥额头的青筋似乎都颤了两下。 付出是有回报的,这句话没错。 不一会儿,身后紧闭的会议室大门咔嚓一声打开了,袁靳城一张脸黑的能滴出墨汁来,铁青着脸瞪着地面上制造魔音的女人。 他身后还站着不少一起开会的各商区军区的管理负责人,每个人的表情此时都十分的诡异。 林兮安听见声音扭头,维持着大张嘴的姿势看着袁靳城,眼里带着得意,嚎的更带劲了。 “闭嘴。”他忍无可忍的呵斥道。 林兮安眨眨眼,终于停了下来,将边上刚从佣人手里顺来的一杯水一饮而尽,舒服的叹口气,然后笑眯眯的看着袁靳城身后的众人。 “大家好啊,各位觉得我刚才唱的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听,还想在听听么,放心,我不收钱的……” 众人诡异的脸色顿时微微有些扭曲了,接二连三的摆摆手。 “不,不用了,多谢夫人的好意……”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袁家主,先告辞了……”几秒钟的功夫,哗啦啦的一群人步伐异常矫健的溜没了影。 林兮安瘪瘪嘴,切了一声外加翻了个白眼,她唱歌有这么难听么,至不至于。 袁靳城顿时捏了捏眉心,只觉得头疼,他怎么忘了这女人本质就是个凑热闹不怕事大的,深吸一口气,一把拽着她的手腕强行将她拉进了房里。 “你闹够了没有。” 她冷哼一声,伸出手:“给钱。” 袁靳城沉默了两秒:“……现在还不行。” 林兮安顿时瞪大眼,素白的手指着他,指尖都在发抖:“你,你太过分了,什么叫现在还不行,出尔反尔,不守信用,我,我跟你拼了我……” 也许是她的话还有这姿态太有喜感,他唇角不着痕迹的勾了下,眨眼间恢复原样:“我没打算赖账,区区几百万,我也没放在眼里。” 尼妹的,没放在眼里你倒是痛快的给啊,林兮安都能听见自己磨牙的声音了。 “我今天才当上家主,你这个宣布遗嘱又是我名义妻子的当家主母就消失不见,傻子都能起疑了,所以,你现在还不能走。”袁靳城淡淡的道。 她再次火了:“他们起疑关我什么事,本来就是一锤子买卖,我当初可没答应还要给你处理善后工作。” “我不管,你现在,立刻,马上把钱转给我,让我走人。” 袁靳城没说话,依旧沉默,林兮安顿时手舞足蹈的指着他开始数落,噼里啪啦想到什么说什么,最后连乌龟王八蛋都骂出来了。 他脸色顿时一沉,对方的态度在他预料之中,但这发疯的程度又有些超出预料之外,不过也心知这件事上,确实是他耍了个小手段,也就不好计较了。 这女人不依不饶的吵嚷让他头疼,眉心微皱:“够了……你老老实实呆在袁家,酬金我在加一百万。” 林兮安一愣,继续横眉瞪眼:“前面的账都没见你给,加一百万有什么用?我现在一毛钱都没有看见……” “两百万。” “别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两百万很多么,你加到一千万本小姐都不稀罕,你这个……” 袁靳城墨色的瞳孔看着她,淡淡的道:“一千万。” 刹那间,世界终于安静了。 林兮安眨眨眼,晶亮的眼珠子转了转,顿时收回手开始盘算了起来,这家伙之前就答应给七百万,加上现在的…… 她想到了什么,顿时轻咳一声:“那什么,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了……我现在跟你算算,你原定给我的是七百万,刚才又承诺给我一个一百万,一个两百万,外加一个一千万,所以刚好是……” 话还没说完,袁靳城双眸眯了起来,万分无语,简直被这女人不要脸的程度再次刷新了一个认知。 贪财的女人他见过太多,贪的这么清丽脱俗理直气壮的还真是头一次看见,哼。 “看来你的理解能力和计算能力都存在问题,既然如此,还是算了吧,给了你估计你也不知道怎么花。” 袁靳城带着讽刺的声音让林兮安一张脸憋得通红,狠狠的瞪了过去,不甘愿的哼了一声。 “少来,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再说了,人家都说滴水之恩应该涌泉相报,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是零是整的都这么计较,切,亏你还是袁家家主呢,这么小气。” 她吐槽完后没忘记自己的事:“之前的七百万,刚才的一千万,你一共欠我一千七百万……我在袁家多留一阵子也可以,不过有个条件,你要先支付我五百万。” 林兮安也不是笨蛋,更何况才被这家伙摆了一道,她要还能相信这家伙随口即来的空头支票才叫有鬼了。 此时房门外,双手环胸偷听的津津有味的袁瑞存此时瘪了瘪小嘴,小脑袋左摇右晃,觉得林兮安这女人果然智商太过欠缺。 现在这么明显的形势都没有看清,头顶着袁家主母的尊贵身份以后要什么没有,竟然还为了区区的一点小钱跟爹地吵闹不休,真是太笨了。 他在心里鄙视一番后便转身朝着自己房间走去,那个女人看来是不会走了,恩,看在她这么笨的份上,自己以后还是少欺负她一些好了。 正文 43 认怂了 房间内,袁靳城手指尖夹着一张纯黑色的卡:“这里面有五十万,以后每个月都会进账五十万。” 林兮安瞪眼:“……你的听力有问题么?我要的是五百万。” 他淡淡的摇头:“一次性五百万的挪账会引起别人注意,任何事情都讲究循序渐进。” 你妹的循序渐进,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酬劳,累死累活的做到最后,拿回自己的东西反而跟讨债的一样。 每个月五十万,照这个进度下去,她要何年何月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越想越觉得憋屈和气愤,今天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王八蛋一开始根本就没安好心,恨恨的咬牙。 “袁靳城,你少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五百万本小姐现在也不满意了,一千七百万我也不稀罕,原定的报酬,七百万,给钱。” 跟这女人纠缠半天,袁靳城本就不多的耐心消失殆尽,脸色一冷:“每个月五十万,爱要不要,不要一分都没有,你也别妄想离开。” 她愕然了一瞬,不敢置信的瞪着他,顿时气得心肝脾肺肾都在发抖,不给钱就算了,人身自由还被禁锢,能忍才叫有鬼了。 “袁靳城,你这个王八蛋,卑鄙无耻阴险的大混蛋,老娘当初就不该答应你,我告诉你,这桩生意姑奶奶我不做了,我现在就去告诉你那二叔去,让他……” 叫嚣的声音戛然而止,林兮安睁大了眼看着袁靳城手里慢条斯理拿出来把玩儿的玩意,一口气噎住了好半天,气都快没了才顺下去。 后者淡淡的瞟了她一眼,修长的手指握着枪柄,下一秒,咔嚓一声,竟然把保险栓拉开了,如此寂静的空间里,这一声对林兮安来说,跟开了一枪比起来没太大区别。 她浑身猛地一抖,惊恐看着袁靳城,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杀人可是犯法的。” 同时心里砰砰的直跳,尼玛这可是枪啊,真枪啊,自己的小命今晚不会就这么交代在这儿了吧。 呜呜,她错了,早知道刚才就不那么嚣张了,现求和还来得及么,她活的好好地,跟自由和钱比起来还是命更重要啊。 袁靳城看着她一会儿一个模样,表情异常丰富的小脸,眸光微深:“我这人虽然脾气不好,却也不会对自己的妻子下手。” 妻子两个字他故意的咬重了一些,又道:“当然,既然某人不想要这个身份,那看来我也没必要顾虑那么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握着枪漫不经心的晃了晃,但那黑洞洞的枪口,不管怎么晃,都一直在林兮安整个脑袋这一亩三分地的范围之内。 她不是笨蛋,这么明显的威胁意思当然听懂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下一秒,灵活的大脑迅速的做出了决断。 林兮安大眼睛眨巴了两下,唇角一咧,笑颜如花,嗲声嗲气:“亲爱的,我刚才跟你开玩笑的,你应该不会跟我计较吧。” 袁靳城没搭理她的示弱,反而慢慢地道:“你刚才说,要对二叔说什么?” 她心里暗骂了好几句,脸上表情一整,满脸严肃的向苍天明鉴:“我没有说过这句话,你刚才肯定听错了。” 他点点头,继续道:“你刚才还说,想要离开袁家?” 林兮安一脸的‘深情’:“怎么会呢,山无棱,天地和,才敢于君绝……” 袁靳城一愣,悠悠的道:“那倒也没必要。” 她一噎,心里气的顿时把这人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了一遍,可恶,她要走这人不让,留下来竟然还嫌弃。 差点从喉咙里喷涌上来的怒火,在看见袁靳城还没收走的枪后再次熄灭,瞪着眼继续做‘深情’状。 显然,对方很满意她的识时务,终于慢悠悠的挪开了枪口,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只手一直夹着的黑/卡。 她也没有矫情,一把将卡拿了过来,还顺带亲了一口,朝着他抛了个媚眼:“亲爱的,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去看看咱们儿子睡觉有没有踢被子。” 林兮安说完就转身,一张脸顿时阴了下来,瞪着手上的卡恨不得瞪出个窟窿来,妈的,该死的王八蛋,可恶的面瘫大变态。 她现在也回过味来了,这人刚才估计就是拿枪威胁吓吓她,但就算知道,她也不敢赌,只能暂时屈服在这淫威之下。 林兮安一肚子不满的走了出来,看见脚边的一个花瓶,发泄般的一脚踢了过去,漂亮的花瓶顿时飞到了墙壁上,碰瓷一声四分五裂,紧接着…… “啊……该死的,这谁干的。”一道夹杂着怒火的男音响了起来。 她一惊,顿时看过去,只见拐角处走出来一男一女两人,女的是她在熟悉不过,是马初蓉。 男的看上去十分年轻,捂着额头满脸愤怒的模样,林兮安来袁家第一天,袁靳城就将袁家的每个人口照片给她看过,也跟她介绍过。 这人就是袁靳城同父异母的兄弟,袁家最小的少爷袁斯南。 袁靳城的生母很早就去世了,他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接到了袁家生活,从此,生命中只有母亲的他,突然一下子多出了不少的‘亲人’。 他生父的妻子魏雪茹出身名门,没有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在外面还有别的孩子,她也一样,因为这个原因,导致袁靳城在家里从小的生活都艰难异常。 袁斯南从小被他母亲惯得性格嚣张跋扈,加上魏雪茹的教唆,他对袁靳城的存在打心眼里厌恶,小时候没少欺负对方,但自从袁靳城进军队里后,两人几乎就没怎么见面了。 长大后,袁靳城在军队里锻炼出来的身手能力以及气势,将袁斯南压的密不透风,再也不是小时候他能随便欺辱打骂的对象了。 因为袁老爷子的葬礼,他被人从国外叫了回来,今天刚回国就被通知,袁家的家主已经是袁靳城了,这一点让他完全不能忍受,袁家的家主之位应该是属于他的东西才对。 母亲从小就告诉过他,那人只是一个私生子,见不得光的东西,不管哪方面都比不上他结果对方一下子就变成了袁家的主宰,将所有人都踩在了脚下面,他们能舒服才怪了。 林兮安吓了一跳,立刻走过去道歉:“对不起,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你会突然冒出来……” 她道歉的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黑,一股刺痛的感觉从脸上袭拂过,啪的一声脆响。 这些有钱人都喜欢打人耳光是么,看着家伙的手法姿态,显然经常做这种事,打女人的男人是最让人瞧不起的,真不是东西。 林兮安捂着脸咬牙,算了,谁让自己伤到他了,就当倒霉好了,刚准备离开被袁斯南叫住。 “站住,本少爷有让你走么,胆子倒是不小。” 边上看够了热闹的马初蓉终于开口了,掩嘴笑了笑:“斯南,要我看就算了吧,你可不知道她的身份,来头不小呢。” 袁斯南疑惑的上下打量了她一下,马初蓉继续道:“她叫林兮安,是袁靳城的妻子,瑞存的生母,现在也是袁家的主母,我都不敢惹她,你头上这伤,婶婶看只能自认倒霉了。” 林兮安眉心顿时皱了起来,这马初蓉还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一番话说的明里暗里尽是挑拨。 什么叫自认倒霉,她也被扇了一巴掌好不好,这女人上次还差点害她被淹死,哪里不敢惹了,这睁眼说瞎话起来,比她还不要脸。 袁斯南脸色一沉,因为魏雪茹跟韩家有妯娌关系,他也算是韩碧凝的表哥,这段时间在国外没少听韩碧凝的抱怨。 他对这个表妹还是不错的,虽然表妹喜欢袁靳城让他十分不爽,但这不代表,随便哪个女人能欺负到他表妹头上,更别说还是袁靳城的女人了。 今天还真是赶巧了,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算,袁斯南冷哼一声。 “我当是谁呢,什么狗屁的当家主母,毫无家教,伤了本少爷连句道歉都没有……不过也对,袁靳城看上的东西能是什么好货,让这么个乡下女人当袁家主母,真是让人耻笑。” “瞧瞧她这样子,跟袁瑞存那个小鬼一样,都是一脸的下贱模样。” 林兮安脸色一沉,放下手猛地转身,骂她什么她都无所谓,但这家伙竟然骂到瑞瑞头上,好歹当了人家这么多天的妈,今后显然还要继续当下去,哪里能忍。 她眯了眯眼,唇角微勾:“本夫人年轻貌美,我儿子可爱漂亮,当然长得像了。” “倒是你,好歹也是袁家的少爷,袁家又是军人世家,一个大男人这么点磕碰就叽歪个不停,不但没有容人之量,加上这爱说三道四的毛病,简直跟个娘们一样,估计也是从你母亲那遗传过来的。” “啧啧,虽然斯南少爷跟我丈夫是亲兄弟,不过这古话说的好,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袁家有我丈夫这么英勇神武的家主,多一个娘炮样的兄弟,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正文 44 轻了还是重了? 整个袁家,除了袁靳城,还没有人敢对他这样说话,更何况是称一个男人娘炮这样侮辱性的词汇。 袁斯南脸色铁青,眼神阴沉的吓人,猛地一抬手:“好个牙尖嘴利的女人,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的皮肉,是不是跟你牙齿一样厉害。” “来人,把我的东西拿来。” 林兮安对他这句话不明所以,但来者不善就对了,很快,一个佣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上面赫然放着的是一条鞭子。 她惊愕的瞪着眼,下意识的后退两步,靠,这人该不会想用鞭子抽她吧。 显然,袁斯南就是这个意思,边上的马初蓉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等等,你凭什么对我动手?”她立刻说道。 袁斯南恶劣的勾起唇角:“我袁三少要做什么事还需要理由么,你敢骂我,今天我就好好地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规矩,哼。” 虽然她不待见袁靳城,但也知道,袁靳城跟这人是完全不一样的,前者在怎么样也不会对她动手,这人显然不会手软,还待着明显会吃亏。 心思电转,她立刻转身,打算脚底抹油,但身后啪的一声,凌空而来的劲风已经咻的到了身前,下意识的闭眼,预计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到来。 咦? 惊惶未定的微微睁眼,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袁靳城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前,跟袁斯南对峙着,手里牢牢地抓着那跟飞射来的鞭子,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袁斯南,你想干什么。” 他眼神冰冷,满脸寒霜,马初蓉身形僵硬,前几天她还不怎么担心,可在怎么不愿意,袁靳城现在已经是袁家家主了。 她可不想在这个档口触了霉头,立刻转身开溜了。 袁斯南在他的视线下完全无法镇定下来,同时又为自己的反应恼火,咬牙指着额头。 “这句话应该问你的女人去吧,看见没,是这女人先伤着我的,我教训她是理所应当。” “我的妻子,轮不到你来教训。” 他说着,捏着鞭子的手一个轻巧的翻转,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袁斯南只觉得自己捏着的这一头,虎口猛地一疼。 袁靳城将手里的鞭子甩了回去,袁斯南慌忙接住,却因为打出去的劲风,在手心抽出了一道血印。 他淡然的负在身后:“理所应当?出国几年,袁家的规矩你忘的差不多了,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当众鞭打当家主母,是什么后果,需要我帮你温习一遍么。” 手心的伤口,还有这句话,袁斯南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虽然冲动但不是没脑子,袁靳城已经拥有了掌控权,对方要收拾他轻而易举。 但从小养成的性格哪里是这么容易就被理智支配的,不管是身手还是权利,他在袁靳城面前丝毫没有优势,当众落了面子,他恼羞成怒。 “袁靳城,你别太过分了,你害的我母亲被关押,现在生死不知,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家主怎么了?就算你当了家主,也别妄想可以一手遮天。” “五年之约很快就要到了,袁靳城,你最好祈祷我母亲没事,否则,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这时,袁裴青走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适,嘴唇有些微的苍白,看着这副情景眉心微皱。 “这是怎么了?斯南,你才回来,怎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他说完后看向了袁靳城,眸光微闪,笑了笑:“靳城,斯南刚回国不久,路途劳累估计心情不太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你也别太介意,我找他有些事,就先把他带出去了。” 袁靳城脸上看不出神情,瞟了一眼袁裴青没说话,视线放在了袁斯南身上:“既然二叔给你求了情,我就不追究了,惩罚可以除去,但态度不能马虎。” 袁斯南咬牙:“你想怎么样?” “道歉。” 他愕然,猛地看了一眼林兮安,脸色扭曲:“我跟她道歉?不可能。” 袁靳城没说话,而是看向了袁裴青,既然他要作保,当然是看看他怎么说了。 林兮安看着这三个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心里直摇头,这袁家是个危险的地方果然没错,还有这袁靳城当了家主之后处事态度也变了不少。 还记得第一次来袁家的时候,袁靳城还不是家主,面对袁裴青马初蓉这些长辈,他再大的怒火也只能忍着,基本上不太愿意跟这些人正面对上的。 但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 袁靳城要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会嗤笑一声,如果不是他运气好,加上袁老爷子稍微照顾的话,他早就被这些人弄死了。 多年的隐忍就是为了今日,等到了这一天,他如果还跟以前一样,那岂不是毫无意义,太可笑了么。 袁裴青估计也一下子没适应这个转换,一直听话的侄子突然跳脱了出来,微微怔愣后眼底深处闪过一道寒霜,面上笑意却不变。 “靳城,虽然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但跟斯南到底是亲兄弟,一家人闹点小矛盾很正常,当哥哥的也该让着一些,他母亲不在,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这个二叔肯定会提点的。” 袁靳城眸光微眯:“继任那天,袁家长老们给我上了一天的祖训,反复强调最多的,就是袁家祖训要一切从严,不可乱来。” “二叔,我才刚上任不久,对各方面处理不够细致,暂时也只能按照长老们的教诲执行了,按照祖训,主母和家主同誉,辱骂殴打主母视为同罪,将论极刑处置。” “当然,二叔说的也有道理,斯南毕竟是袁家的孙辈,父亲的儿子,所以,我今天也是破例小惩大诫就罢了,道歉就算完,二叔是觉得,我的处罚过轻还是过重呢?” 他一愣,脸色微沉,袁靳城将那些老东西都搬出来了,他在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区区道个歉,在袁家祖训的里面,连责罚都算不上。 这个如果还算重的话,传出去就是他袁家二爷的问题了,如果算轻的话,那怎么样算重?真的处极刑不成?显然也行不通。 所以,这个问题,过轻还是过重两个说法都有问题,哪种都不能回复,他眸光微垂,这个侄子果然是好样的,哼。 而袁斯南则因为他的那句极刑脸色白了两分,随即怨毒的瞪着袁靳城,却不敢在说一个字,显然是怕的。 袁裴青抬眼,瞟了一眼身侧的袁斯南,唇角的笑意消失:“斯南,没听见么,还不快道歉。” 袁斯南这回什么都没说,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地握拳,显然是在压抑着,林兮安看着都觉得心惊胆战。 要不是此时的氛围太过严肃,她真的很想插一句嘴说也没必要非道歉,毕竟袁靳城已经帮她报仇了。 “对不起。” 这一句道歉还是从他嘴里挤出来,伴随着的似乎还有磨牙的声音,袁斯南说完后猛地转身走人了,袁裴青看了袁靳城一眼也跟了上去。 两人回到房里。 “呼,吓死我了,你是没看见你那弟弟的脸色,简直要跟吃了我似的,最讨厌你们这些有钱人那种,让别人吃了亏还不允许讨回的嘴脸。” 袁靳城冷笑一声:“你不是一向都很厉害么,也有怕的时候。” “切,这不是怕好不好,力量悬殊审时度势而已,对了,刚才谢了,否则那鞭子我是吃定了。” 林兮安说完后想到了什么,顿时看了看门外,然后贼兮兮的看着他:“他刚才说什么五年之约,还有他母亲被关着之类的,是什么事啊?” 后者唇角微勾,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没说话,林兮安心里一颤,瘪瘪嘴闭嘴了。 翌日 林兮安刚从床上醒过来,眼睛才睁开一条缝就看见了一个小人影在晃荡,顿时清醒了。 “……瑞瑞?你怎么在这儿。” 袁睿存从沙发上下来,双手环胸冷哼一声:“我是过来看看你东西收拾干净了没,不是说要走么,怎么又不走了?网上说的果然没错,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她顿时然后笑眯眯的坐了起来,一把张开双手:“网上的东西怎么能相信呢,儿子,其实我很舍不得你的,所以就留下来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来,让妈咪亲亲抱抱举高高。” 袁睿存十分鄙视的看了她一眼:“虚伪,你明明是因为没拿到钱才赖着不走的。” 林兮安:“……”敢情这小子什么都知道啊,还一大早上过来故意挤兑她,这死小孩儿,亏她昨天还为了他得罪人。 她叹口气,想到昨天就觉得很悲伤:“儿砸啊,你知道昨天妈咪我答应了怎么样丧权辱国,割地赔款的不公平条约么,还是被逼着答应的,你那个爹太可恶了。” 袁睿存大眼睛眨了眨:“这样啊,那我把爹地喊过来,你有什么意见可以跟他说说?” 林兮安一噎,她也想啊,但是…… “……我不敢” 后者顿时耸耸肩摊摊小手:“那就没办法了。” 她想了想,然后一脸严肃的看着小家伙:“儿砸,为了弥补一下我受伤的心心灵,你觉得我往袁靳城的水里加泻药会有什么后果?” 正文 45 学习礼仪 “你试试看就知道了。”门外忽然响起一道低沉熟悉的声音。 林兮安顿时吓了一跳,看着门口突然出现的当事人,一瞬间只觉得嗓子眼冒烟,干笑了两下。 “呵,你怎么来了……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们这些军人分不清玩笑话也能理解,呵呵……” 袁睿存翻了个白眼,跟自己父亲打了招呼就出去了,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个。 她刚才说了那句话,因为心虚,所以往床里面缩了缩,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袁靳城的腰间。 后者仿佛没看见她的举动,走进来慢慢地抬手伸进了裤袋里…… 林兮安顿时瞪大眼,裹着被子差点跳起来:“喂喂,大白天的你想干什么?我都说了刚才是开玩笑的,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爱计较,动不动拿枪威胁女人很威风么你……” 她叫叫嚷嚷着,结果他手拿出来后,上面安静的躺着一个黑壳子手机,室内空气顿时安静了两秒。 “靠……” 林兮安脸色涨红,恼怒的瞪着他,这家伙是故意的,一定是,一个破手机要拿出来就好好拿啊,搞那么多前戏有病啊。 等等,这手机怎么这么熟悉?她顿时想起来了,这不是上次她联系笑白的老人机么。 她眼睛顿时亮了,下意识的伸手拿,袁靳城没在为难,让她轻易地拿到手,某个女人不禁怀疑的看了他一眼。 “你这次怎么这么好说话?” 袁靳城淡淡的瞟了她一眼:“因为我担心有人不怕死的往我水里下泻药。” 额…… “你只有一刻钟的时间。”他说完就走了出去。 林兮安双腿一盘,迫不及待的拨了过去,那边很快就通了,她顿时嚎了出来:“啊……笑白,我好想你啊。” 顾笑白陡然被嚎了一嗓子,手里的药差点都打翻了,青筋直冒忍不住道:“你是白痴么,吵死了。” “呜呜,笑白,我知道我联系你多不容易么,我这不是激动么,你这死孩子竟然对我这个态度,太让我伤心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么……” 他接到林兮安的电话心里也很开心,但他是不会表现出来的,轻哼一声:“没有你我过的更好……你在那边怎么样?” 林兮安秉承着报喜不报忧的原则,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带着笑意,用开玩笑般的口语挑挑拣拣的说了一通。 虽然每天她都表现的满不在乎的样子,但内心深处到底还是伤心的,说着说着声音不自觉地哽咽了起来,眼泪也啪嗒啪嗒的流了下来。 顾笑白听见了,顿时慌了起来,手足无措的抓着被子:“你,你怎么了,哭什么啊,别哭了,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哭丢不丢人啊。” “行了行了,我刚才是骗你的,我也想你行了吧……这里的疗养对我身体恢复大有好转,你不用担心我……” “那什么,我会尽快好起来,然后会回去找你的……” 他别别扭扭的安慰了一番,林兮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看你,非要我哭出来才说实话,我就知道你也是想我的,干嘛不好意思。” 顾笑白以为她刚才是骗自己的,脸色顿时黑的不行,咬牙切齿:“林兮安,你这个骗子。”然后瞬间挂断了电话。 她听着里面传来的嘟嘟声耸耸肩,刚才倾诉出来,发泄一通后觉得舒服多了,随手抽了一张纸,大力的擤了一把鼻涕,然后揉吧揉吧随手往后一扔。 紧接着…… “林、兮、安。” 她一惊,顿时回头,只见袁靳城再次站在门外,脸黑的跟包公一样,而他的脚下,正是自己刚刚扔出去的鼻涕纸。 这纸团……刚才该不会丢到这家伙身上了吧?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过几天,我会派专人过来教你基本的礼仪,好好地学学一个合格的主母该有的言行举止,你最好给我认真点,否则……” 后面的话不说是个人都能意会,但是:“学礼仪?拜托,这个什么主母我又不会做一辈子,有什么好学的,你别闲的没事瞎折腾行不行。” 袁靳城眸光微眯,慢慢地走进来:“你不愿意学也可以,从明天开始我带你去军部,跟着那些新兵老兵一起接受训练。” 林兮安咬牙:“我又不当兵,训什么训。” “哼,你以为谁都能当这个主母么?你以为你手上一千七百万那么好拿的么?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酒么?” 三个你以为,头尾两个她不在意,中间那个不说还好,一说就一肚子火。 林兮安瞪着他:“你还好意思跟我说什么一千七百万?不管它好不好拿,我只知道我毛都没拿到。” 袁靳城点点头,双手环胸:“这么不满?看来……你昨天说的,都是骗我的了?” 最后一句话语调略高,带着十足的危险信号,她登时想到这家伙昨天拿枪的举动,顿时垂头丧气的摔进了被子里,她很想说是,可没这个胆子。 照例在心里将这家伙前后骂了无数遍后,闷闷的声音从杯子里传了出来:“军部训练……都训练什么?” 袁靳城看着她的后脑勺,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不过林兮安没看见就是了。 “我的兵,训练的内容并不多,也就是一些负重跑,滚泥潭,练暴晒,过电网……” 他的声音不大,说话不急不缓,但林兮安就是恨不得踹他一脚,你妹的这叫训练不多?训死人还差不多。 她猛地将脑袋抬起来,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恨恨的道:“不用说了,我接受……学礼仪。” 袁靳城点点头,丝毫不觉得意外,从身后拿出一份通知出来:“还有一件事,睿存学校明天有个家长会,你看好时间,记得准时参加。” 家长会,这种东西对她来说简直太陌生了。 自己才二十岁出头,说不定还没谈过一场恋爱呢,结果一下子又是什么主母,又是一孩子的妈,现在都要去参加孩子家长会了,噢,心好累。 她看着面前站着悠然自得的男人,一股气再次上来了,梗着脖子道:“我如果不去呢?” “你是睿存的母亲。”言下之意就是,身为母亲,怎么能不参加。 “少来,你还是他父亲呢,怎么不是你去啊。” 袁靳城瞟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闲。” 林兮安:“……” 她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心里狂叫了好几声,猛地将身后的枕头拿到前身,抡起拳头,将它当成袁靳城那张欠扁的脸,狠狠的左勾拳右勾拳了一通。 第二天,林兮安被袁睿存从被子里扯了出来,然后迷迷糊糊的看着两个佣人拿着一大架子的衣服饰品推了进来。 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角的眼屎:“儿砸,这是干嘛啊。” 袁睿存鼓着一章可爱包子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某个毫无形象的女人:“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么,竟然还赖在床上,睡的跟猪一样,哼。” 她一愣,顿时想起来了,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摆摆手:“我没忘啊,今天要给你参加家长会嘛,不是说下午两点钟,现在这么早,急什么。” 袁睿存冷哼一声:“韩碧凝也会去。” 林兮安动作一顿,瞬间清醒了不少,没办法,那个女人给她的印象简直就是灾难:“她去干嘛?” 事实上,袁睿存从上学至今,每次的家长会韩碧凝记得比他这个当事人还要清楚,次次都自告奋勇的要求陪她参加。 袁睿存小朋友自然是拒绝了的,但她一点都没有被拒绝的自知,依旧次次如此,没人要她去,她每次也乐颠颠的自己跟着去,十分讨厌。 林兮安听着不禁摇摇头,突然有种今天去了会凶多吉少的感觉,想了想,建议道:“要不……你让袁靳城给咱们准备两个保镖吧。” 她可不想在跟上次一样,被那疯女人殃及。 这么真心的建议直接被袁睿存无视了,漂亮的大眼睛斜睨了她一眼:“这不是重点,你现在赶紧把这些衣服都换一遍。” “……way?” 她只是去参加个家长会而已,面对可爱懵懂的小孩儿和辛苦教育的园丁,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真的好么? 他鄙视的看着她:“当然是打扮啊,虽然你模样长得还凑合,但一个女人,三分长相七分打扮,人靠衣装是没有错的,如果你被韩碧凝比下去了,你会害的我跟你一起丢脸。” 林兮安抽抽嘴角,看着这一整条架子的漂亮裙子,朝天翻了个白眼,无奈的点点头,好吧好吧,反正她也睡不着了。 下午两点钟,一所私立的贵族小学门口停满了各种各样的限量版豪华跑车,那阵仗,简直堪比盛大晚宴了。 一辆外形十分霸气的军用越野车在校门口一侧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个面无表情,但可爱到爆表的小帅哥走了下来。 身上穿着十分精神的小西装夹克,西裤还有小皮鞋,看着跟参加宴会似得,但上衣左上角印着的商洛贵族小学的字样,暴露了这一身其实是校服。 正文 46 两女交锋 袁睿存鼻息间嗅着身后传出来的一阵阵异样的味道,黑着脸微微侧身,瞪着车后座此时正在喝水漱口的林兮安。 她面前的托板上还放置着个空的餐盘,上一秒,餐盘里还有一份喷香的培根火腿三明治跟几个油炸香卷,现在只剩下遗留在底部的一点酱汁了。 他让设计师化妆师护肤师给这女人从头到脚倒腾了一个上午,本来就模样不错,这么一来成效已经非常好了。 结果这女人上车前非说肚子饿的受不了,死活要带些东西吃不然不走,不仅如此,还十分不自觉地点了臭豆腐这种天怒人怨的毒物。 小家伙顿时忍不了了,直接一挥手,家里的卫兵们立刻整齐划一的站了过来,将这女人镇怂了,勉为其难的划掉了心爱的美食。 林兮安最后吃饱喝足后,将头顶的镜面下拉,张嘴检查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洁白整齐,没有沾上菜叶之类的东西,很好。 她美美的撩了撩头发,拎起皮包,踩着高跟鞋下车了,一袭嫩黄色的束腰及膝小洋裙,衬的她皮肤雪白,面若桃花。 微卷的披肩长发,精致如雪的五官,纤细笔直的双腿,精细的仿佛每一根头发丝都认真的打理过,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看上去完全不敢相信是一个五六岁孩子的母亲。 “瑞瑞,你们学校很气派啊……”林兮安感叹着。 袁睿存瞥了她一眼,拉着她的手快步的朝着校内走去。 他今年六岁,上的是小学一年级,虽然是贵族学校,但是反而更加注重孩子的各方面教育。 宽敞明亮的教室里,一个班有30名学生左右,每个学生的桌椅十分漂亮,还是半沙发形式。 而且身后的墙壁边上还有一个透明的带保鲜功能冰箱,里面整整齐齐的分类摆放着各种果汁牛奶等饮品,以及新鲜的各种水果,还都是切好了的。 林兮安看的是啧啧称称奇,说道孩子上学,不都是一些艰辛刻苦的代名词么,这简直就是天堂好不好。 里面已经有不少位置上的家长都到了,无一例外都是打扮的珠光宝气的贵妇,然后各种小萝卜头或坐或站着在父母边上撒娇。 林兮安和袁睿存这对母子组合一进来,自然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原本有些嘈杂的环境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在这个学校读书的学生自然非富即贵,袁睿存的小脸辨识度很高,都知道他身后是袁家,然而最近袁家发生了不少事。 一下是袁家最小的孙少爷生母找到了,对方还是掌握袁家下任家主的人选的对象,袁家家主换人等等,想不引人关注都难。 对于袁家现任家主的妻子,好奇的人不止一点点,所以,林兮安现在被当成国宝,也就不奇怪了。 她牵着儿子的手,嘴角含笑,目不斜视,仿佛没看见这些目光似得,一步步的被儿子指着坐到了位置上。 座位很大,母女俩可以一起坐,林兮安十分自然的将小家伙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亲昵的不行。 袁睿存就没那么享受了,他觉得只有那些只知道哭鼻子流鼻涕的小孩儿才会这样,实在很有损他的男子汉形象,顿时就想要挣扎。 还没动作就被林兮安环住了,微微侧耳,发出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儿砸,乖乖的哦,你今天敢让你妈我没面子,我晚上就端着臭豆腐躺在你床上吃。” 袁睿存:“……” 这时,前排的一个可爱的小脑袋探了出来,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穿着公主裙,长得十分可爱的小女孩儿。 她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林兮安看,软糯的满是惊叹:“哇,你妈咪长得好漂亮啊,比我最喜欢的洋娃娃还要好看。” 任谁听见如此可爱的小姑娘,一脸童真的夸赞,是个女人都会高兴,林兮安自然也不例外,忍不住摸了摸小女孩儿粉嫩的脸颊,笑的一脸开心温柔。 “谢谢你哦,你也长得很可爱很漂亮,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妞妞。” 听听,名字都这么可爱,林兮安看着自己腿上还绷着脸的小家伙,眼珠一转笑道:“妞妞啊,你喜不喜欢我们家瑞瑞啊。” 小女孩儿虽然只有五六岁,但对于喜欢这种词还是下意识的存有羞涩感,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袁睿存,糯糯的没说话,慢慢地转过头去了。 袁睿存小脸顿时沉了下来,狠狠的瞪着林兮安,里面的不满都要溢出来了。 林兮安完全无视他毫无杀伤力的眼神,摸着下巴感叹,哎,年轻真好。 “真不知道那些非要生儿子的家庭是怎么想的,女孩儿多可爱啊,又听话又乖巧,啧啧,我以后要生就生女儿……” 她完全是一时兴起的自言自语,但是却瞬间让袁睿存的小身子慢慢地僵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女人的话,他小小的心里生出一股怒气。 这女人是在嫌弃他么?可恶……女孩儿哪里可爱了,整个就是一爱哭鬼,又吵又闹,麻烦的要死。 小家伙越想越生气,猛地从林兮安腿上跳下去,她吓了一大跳,立刻抱住他:“你小心点,摔倒了怎么办。” 林兮安见他不搭理自己,还拼命地挣扎不说,一双大大的眼睛愤怒的瞪着她,里面有控诉,还有……一丝委屈? 她登时有些懵了,什么情况,眨了眨眼,忽然想到了什么,顿时只觉得哭笑不得,同时也心软了。 不顾他挣扎再次将他一把抱在了怀里,温柔的拍了拍他:“儿砸,妈咪不是那个意思,男孩儿也很好啊,就比如咱们瑞瑞,又帅气又聪明,你要是我生的,我一定觉得自己上辈子拯救了地球,真的。” “哼,马后炮。” 小家伙虽然这样说,但脸色还是好看了不少,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眼她,十分明显的鄙视:“你这么笨,生出来的孩子一定跟你一样笨。” 林兮安满脸笑眯眯:“所以啊,儿砸,妈咪可喜欢你了,来,么一个。”顿时,一个艳红的唇印诞生在了袁睿存光洁的小脑门上,十分有喜感。 这时,高跟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十分清晰,一个女人走了进来,那高傲的模样,不是韩碧凝是谁。 她顿时惊悚了,差点把这女人给忘了,还真的来了。 韩碧凝显然有目的有针对性的,一眼就锁定住了她,眸光顿时阴沉下来,大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这女人身为景城第一名媛,贵妇们自然都认识,不仅如此,她喜欢袁家二少的事也是众人皆知的。 结果现在袁家二少一下子妻子都有了,一时间,纷纷看热闹了起来。 韩碧凝走到跟前,双手环胸,唇角微勾:“林小姐,真是麻烦你大老远送瑞瑞过来了,其实这种事吩咐佣人就行了。” 一句话,故意抹掉了林兮安现如今袁家主母的身份,还暗示对方在袁家不过就是个佣人罢了。 但是,这种不痛不痒的几句话会重伤到她么,当然是不可能的,要知道,做医闹可是技术活,其中首当其冲就是要脸皮厚。 她没有搭理对方的的话,而是像头一次看见她一样的笑着打招呼:“原来是韩小姐,真巧,我今天是来参加儿子家长会的,韩小姐也是么?真看不出来韩小姐已经是当妈的人了。” “你是儿子还是女儿?跟我们家瑞瑞同班么,倒是没听我老公提起过。” 啧啧,一番比较下来,还是林兮安这边杀伤力更大,瞧瞧她说的,又是儿子又是老公的,韩碧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装模作样的第一局,林兮安胜,韩碧凝沉不住气,第二局直接剑拔弩张。 “林兮安,你少给我装蒜,睿存的家长会你根本没资格参加,识相点给我把位置让出来,趁早滚出去,免得难看。” 她没了好脸,林兮安的笑意自然也收起来了,抱着儿子悠闲的靠坐着,瞥了她一眼:“我没资格参加?那韩小姐觉得,谁有资格?” “当然是我了,你拿什么跟我比。”韩鼻梁满脸的傲气。 林兮安简直忍不住吐糟这女人的奇葩思想了,她以后也许没得比,但现在可是公认的袁家主母,就这一点,这女人就是高贵到天边去也比不上吧,切。 “没错,韩小姐可是景城第一名媛,多大的名气啊,我自然比不上了,我能有什么啊,也不过只有一个聪明可爱的天才儿子,帅气多金又爱我的老公罢了,啧啧,确实比不了啊。” 韩碧凝脸色更阴了,忍不住尖叫出声,声音都尖锐了不少:“你给我闭嘴,谁允许你胡说八道的,靳城哥哥怎么可能爱你?少往脸上贴近了。”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野鸡就是野鸡,穿的再好也变不成凤凰。” 林兮安眨巴眨巴大眼,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咦?韩小姐觉得我这一身不好看么?这可是我老公亲手帮我挑的,他还夸我很美呢,真是可惜,看来韩小姐这审美跟我家老公不搭啊。” 正文 47 演技要过硬 一口一个我家老公,差点没把韩碧凝气炸了。 她忍不住咬牙切齿:“你这个贱女人,靳城哥哥是我的,他现在只不过是跟你玩玩罢了,你这种货色迟早就是被扔的命,识相就自己滚。” 林兮安顿时一脸惊讶,然后眉心微皱,看着她语重心长的道:“韩小姐,我老公那么优秀,确实很受欢迎,但他对感情特别的专一,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外界对他的评价也很高,你这种话私底下说说就算了,大白天的这么多人,算我拜托你,就算你不在乎名声,我这个做妻子的,也有义务维护我丈夫的名誉不是,他那么专情的一个人,要是被你这句话贴上了三心二意的标签,那也太冤枉了吧。” 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韩碧凝脸憋得通红,气的手都是抖的,眼睛跟钩子一样瞪着她。 听着周围传来的若有似无的笑声,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沸腾,恨不得扑上去抓花了这贱女人的狐媚脸。 林兮安抱着袁睿存换了个姿势,想到了什么眉宇之间有些苦恼:“韩小姐,看来你也很喜欢我老公了,哎,真是可惜,现在是一夫一妻制的新兴社会,不是三妻四妾的古代。”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我们这个社会还是很民主的,如果韩小姐实在仰慕我老公,那需要我帮你去说说么?不过我能力有限,就看韩小姐愿不愿意做小了。” ‘噗嗤……’ 不知道是是谁起了一个头,接下来,一个个明显讶异的笑声响了起来,在诺大的教师里十分清晰。 侮辱,赤裸裸的侮辱,讽刺,明目张胆的讽刺。 做小两个字不停地在韩碧凝的耳边晃悠,她不可置信的瞪着这个女人,如果她此时手里有把刀,心里豪不怀疑一个冲动自己会扑过去。 她韩碧凝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境况,不,她经历过不止一次,并且每次都是这个贱女人带给她的。 “林、兮、安……你找死是不是,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让你滚出景城。” 她立刻点头:“相信相信,我当然相信了……不过那是以前,现在么,似乎比较困难哈。” 韩碧凝一噎,再次气的浑身堵得慌,想到了什么眸光一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周围的人提高音量,得意的道。 “各位,这位林小姐虽然现在嫁进了袁家,但她之前是做什么的,想必你们很好奇吧,那我就来告诉你们,医闹听说过么,这女人就是专门做这种坑蒙拐骗,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事情,哼。” 林兮安在她说道一半就知道对方打算干什么了,深吸一口气,唇角微抿,瘪着嘴眼眸微垂。 几秒钟后,大眼睛轻轻一眨,一滴泪水从中滴落,一直安稳坐着没吭声的袁睿存看的目瞪口呆。 她再次抬起头来,漂亮莹润的双眸雾气朦胧,边框还余留着一些湿意,一滴泪痕顺着左眼滑落。 “韩小姐,求你不要在说了,当年,我和袁家二少相爱,意外怀孕,但袁家是大家族,我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小人物自然是不敢高攀,所以,在生下睿存后,就默默离开了。” “但因为生睿存的时候,我因为胎盘错位,导致顺产大出血,本来就没养好的身体,因为劳累晕倒在了路边,好心人将我送到了医院里。” “等我醒过来面对的就是巨额的医药费,可我身无分文,根本没办法支付,医院就认定我是骗子,是医闹,想讹钱,我,我百口莫辩,拖着快废了的身体,差点被折腾了半条命去。” “……呜呜,我,我好多次都想死了算了,我林兮安虽然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但也清清白白遵纪守法,没有做过一件坏事,韩小姐,你,你不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我啊……” 林兮安将之前医闹的本事全都拿了出来,在配合了一个狗血烂俗但是能赚足人的同情心和眼泪的故事,效果登时翻倍。 她一边哭一边说,抽抽噎噎的看着都快哭背过气去了,情真意切,不知道内情的人,绝对能被骗到。 就是袁睿存这小家伙,虽然知道这是这女人编出来的,但看她这样子,心里还是有些难受,忍不住冷冷的瞪了一眼韩碧凝,然后鬼使神差的做了一件以前都不屑做的事情。 他张开小手臂,一把揽住林兮安的脖子,将小脸埋在了她怀里,声音绵软:“妈咪,别难过了。” 哭的正起劲的林兮安被小家伙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的差点断片,还好演技过硬衔接的很好,心里忍不住大大的给儿子比了一个赞。 关键时刻太给力了。 瞧瞧,年轻励志的妈咪,乖巧懂事的儿子,娘俩抱团哭,而站在面前一副盛气凌人嘴脸的韩碧凝,俨然看上去就是一个仗势欺人的恶婆娘了,完美。 她吸了吸鼻子,抱紧怀里的儿子,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部,看着韩碧凝轻声道。 “韩小姐,靳城好不容易说服了袁家的长辈们接受了我,他对我真的很好,我求求你,不要在说这些话了行么,我是无所谓,但这对袁家会有影响,我,我一个妇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呜呜……” 她眼角鼻头都是红的,美女都是受大家追捧的,弱者都是受大家偏袒的,美女加弱者,攻击力顿时乘以二。 韩碧凝愣愣的看着林兮安这,自己都说不出话来了,察觉到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她,顿时脑门一热,猛地扬起手。 “你这个贱人,少给我来这招,我几天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瞧瞧这女人五个手指甲那鲜艳的颜色和尖锐的前段,漂亮是漂亮,但真要挨一下,也不是好玩的。 她顿时抱着小家伙往里面缩了缩,短促惊慌的叫了一声,快速的用手挡住了袁睿存的脑袋和自己的脸。 但预想比自己要好很多,韩碧凝这一巴掌没下来,以为被边上早就看不下去的一位男家长伸手拦住了。 这位男家长西装笔挺,戴着眼镜看上去挺儒雅的,一看就是不知道哪个企业的老总,他眉心微皱。 “韩小姐,虽然你身份高,但也没必要仗着背景随便欺负人吧,更何况人家还是袁家主母,别忘了,袁家小孙少爷还在呢。” 有一就有二,这些贵妇们的长舌根也不是吃素的。 “就是啊韩小姐,就算韩家再怎么财大气粗,人家可是袁家的当家主母,你这一巴掌下去,后果还是好好想想的好,万一在倒霉点,把袁家小孙子给伤到了,那可不是简单能了事的。” “啧啧,就这气度还景城第一名媛呢,我大女儿比她强了去了,说到底就是有了厉害的家世罢了。” “可不是么,看她整天嚣张的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结果呢?人家袁二少这么多年看都不看她一眼,要我看,这林小姐可比韩碧凝漂亮多了……” 这种拉仇恨的话,虽然这些贵妇们说的小声,但距离这么近,谁都能听见,韩碧凝今天是就是来找林兮安麻烦的。 结果她一根手指头没碰到这女人,反而还反被指责,气的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了,忍不住猛地一挥手。 “你们统统给我闭嘴,我韩碧凝想做什么关你们什么事,你们这些女人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滚,都给我滚。” 她愤怒的吼完后猛地看着林兮安,瞪着她脸色都扭曲了:“你给我等着,哼。”说完就踩着高跟鞋大步离去了。 林兮安笑着向周围安慰她的贵妇们道谢,拿着湿巾纸将将眼角擦拭干净,慢慢地呼出一口气。 “哎,这么长时间没干这行,都有些生疏了,下次得提前练练。” 袁睿存抬起头收回手,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 她顿时笑眯眯的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啧啧,越看越喜欢,怎么这么可爱呢,要真是她生的就好了,一瞬间心里这样想着。 “儿砸,妈咪要特别表扬你,刚才随机应变的非常到位,来,为咱俩第一次合作退敌能如此完美,妈咪赏你一个香吻。” 说完就啪叽一声,不容拒绝的在他脑门上印上了第二个唇印,一左一右,十分对称。 袁睿存嫌弃的拿纸巾擦了擦,然后瞪了她一眼:“我才不稀罕呢。” “好好好,我稀罕我稀罕行了吧。” 这次的家长会,总结下来还是十分顺利的,毕竟他们好手好脚的去,也好手好脚的回去了。 虽然中途因为韩碧凝的突然袭击有一丢丢的错乱,但还是被林兮安聪明的头脑成功化解,唯一不足的就是…… 林兮安竟然被班主任老师,当众点名起来,严肃的向她表达出,自家儿子考试不用心,成绩不理想的各种因素。 这是她千算万算也没想到的环节,她儿子是什么样的存在?那是天才儿童好不好,头顶上都是有光环的,区区一个小学一年级考试,怎么可能会跟成绩不理想这几个字眼搭上边? 不科学,太不科学了。 正文 48.我不是小孩儿了 坐在回去的车上,林兮安一路上都挑眉弄眼的看着自家儿子,那表情就差没直接说出来“小子,你还嫌老娘笨,考试居然不及格!” 袁睿存翻了几番白眼,实在受不了她的这番打量,斜了她一眼心里没好气,“你想什么呢!说你笨你还不相信”。 林兮安没在意这小包子对她的不满,看着他“认真”地说:“儿砸,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其他东西太天才,所以对学习才无能为力?” 语调微微往上调,说完她还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你以为我是你吗!我只是不屑做那些题罢了,简直浪费我的时间!”袁睿存被气得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直愣愣的瞪着林兮安。 看着眼前的人儿被她的话气得咋呼咋呼,她的心里乐开了花,不过也没有怎么表现出来,万一这小子回去又算计她,那可就一点也不愉快。 “是是是,我儿砸就是天才,怎么会做那些拉低智商的题呢,是吧?”顿时她的脸上又换了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袁睿存撇了她一眼,哼了声就转过头自己坐着,不再搭理她。 她心想着,这小子在家里装酷还不够,到了学校还要嚣张,心想着孩子还是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也不管袁睿存搭不搭理她,自顾自的说:“哎哟,我的儿砸,虽然我知道你天才,但是学校的规章制度你得遵守啊,你看,你今天就让我没面子了吧。你得多为为娘考虑考虑,那你不为为娘考虑,你也得为自己考虑啊。你看今天那小姑娘肯定喜欢你吧,但是可能就因为你学习不好,人家小姑娘就不乐意告诉你,我给你说噢,你要成学霸了,那些小姑娘铁定天天围着你转。” 林兮安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劝着他,说到后面小姑娘的时候,更是两眼发光,好像现在就想给他招揽老婆一样,他才四岁!四岁!他真的觉得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傻!! 袁睿存小脸一板:“父亲说了,浪费时间的事儿就没必要做,你有这么多想法,就去和父亲说吧。” 果然,袁睿存说完这话,林兮安就住嘴。她捂了一下嘴,然后看了看袁睿存“温柔”地说:“儿子,我知道你很棒,要加油噢。” 说完心里想着臭小子,叫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还不是为你好,居然敢用你爹来威胁我,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事后两人都没说话,相安无事的回到袁家。 下车的时候袁睿存缓了缓小脸,拉着林兮安就往楼上走,脸上又堆起了属于“孩子”的笑容。 林兮安看着在外面的袁裴清,眼睛骨碌碌的一转,弯腰把袁睿存给抱起来,“儿砸,听没听见你们老师说的,要孝顺父母,走,上楼去给为娘端杯水喝。” 被林兮安抱在怀里的袁睿存小脸黑得不能再黑,只是顾及到袁裴清也在,不能反驳,只好在袁裴清看不到的地方对林兮安瞪了又瞪。 袁裴清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们之间的相处很奇怪,于是装作一副笑呵呵的模样走到林兮安前面,“你们母子感情还真是好,林小姐这次去参加睿存的家长会还顺利吗?” 我呵呵!这个装模作样笑面虎,他能不知道韩碧凝也去了家长会?哼! “当然顺利,我看我儿子在学校表现得很好呢,老师都在夸他懂事。”林兮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 被她抱在怀里的袁睿存也不禁翻了一个白眼。 “噢,是吗,那就好。”袁裴清听到林兮安瞎掰着也只能打着呵呵,难道他还不知道袁睿存在学校是什么样子? “二叔,我们就先不说了,我儿子想上楼准备怎么好好孝顺我。”她抱着袁睿存不慌不忙的往楼上走去。 到了房间,袁睿存挣扎着从她身上下去,脸上写满不高兴,他觉得被人抱在怀里就是小孩子的行为,真是幼稚! 想着,他便抬头盯着林兮安说:“下次不准抱我,我不是小孩儿了。” 林兮安听着,脸上写满的加粗的三个感叹号。哟呵,还不是小孩儿了,真以为你是大人? -她心里想着,不过没说出来,也还真怕说出来指不定那小子就恼羞成怒。 “是是是,你不是小孩儿了,不抱了不抱了。”林兮安倒是无所谓的应和着。 倒是袁睿存听到她说不抱了,心底隐隐有些失落,不过也装成生气的样子瞪了眼林兮安就回自己房间。 林兮安甩甩脑袋,舒展了一下身体就往床上扑下去,嘴里还念叨着:“切,这个小家伙,小小年纪就和他父亲一样老练,果然袁家的人没一个正常。” “是吗?” 林兮安才躺下咕噜噜的说了一句,门口就传来声音,吓得她一个翻身错愕的看着门口的人,随即麻利的僵硬在床上。 袁靳城在门口听到说他们袁家人没一个正常人的时候,脸也就黑了。 “呀,亲爱的你怎么回来了呢?你说什么呢,我刚刚是在说,袁家人不正常,怎么会这么聪明呢,特别是你和儿砸。” 林兮安磨磨蹭蹭的从床下来,说话间脸上还自带红晕,好像是害羞一样,“含情脉脉”地看着袁靳城。 站在门口的袁靳城挑了挑眉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记住你现在的身份。”说完一点儿拖泥带水的感觉都没有,随即转身离开。 md,该死的混蛋,死变态就知道指挥我这样那样!老娘的钱也不赶紧麻溜的给我,只知道要挟我,总有天我拿着钱就跑路了,留一堆烂摊子给你,看你怎么办! 看着袁靳城走了后,她又气呼呼的坐到床上。 林兮安越想越不爽,本来自己搞搞医闹也是蛮自在的,结果这次把自己给搞进去,想想觉得亏大了。不过还好顾笑白能够得到好的医治。 算了,都由天命吧。大的走了,我就去找找小的。 想着就下床踹着拖鞋穿上,一边出房间一边喊着:“儿砸,快过来孝顺为娘。” 袁睿存在房间就听到林兮安的声音,从椅子上下来,蹬着小腿想去把房间门琐上,刚刚快步走到门口,门把就动了。 “呦呵,儿砸你是在等我吗,既然这样我们就赶紧下去,让你好好孝顺孝顺我。”一打开门就看见袁睿存正想伸手干什么,看他那小样儿,林兮安还能不知道他想干嘛,立马顺手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袁睿存像是被发现他的小动作,也有点小尴尬,又被林兮安拉着手,顿时有点儿不自在。“干嘛,你放开我。” 林兮安转过头笑着看着他,眼睛望着楼下,又使劲冲他使眼色,袁睿存往楼下一看,袁裴清不知什么时候在下面坐着,感受到林兮安的意图,小脸顿时一黑。 林兮安知道,他们父子俩都不会对外面表现出和她疏离的样子,反而还会装得和和美美,看着面前的小包子黑着小脸,她没良心的笑出声。 本来心情就被弄得很郁闷的袁睿存听到林兮安还敢笑,黑着小脸瞪着她。 她知道不能太过,于是一只手拉着他,另一只手还假装往下压气的样子,像是要憋住那股笑意,嘴里还不停的呼气吐气。 没一会儿,林兮安又表现出“慈母”的样子蹲下对袁睿存说:“儿砸,我们去花园坐坐吧,我真的想把这么多年不在你身边的时间通通给补回来。” 说完她也不管袁睿存什么反应,拉着他的小手下楼往花园走去。到楼下的时候,他们母子俩都假装没有看到袁裴清,袁裴清本来脸上假意的笑容立马就垮下去。 他心想着总有天会他们会被他逮住小辫子,到时候看袁靳城还能怎么嚣张。 林兮安又把袁睿存带到花园,她自顾自地坐在摇椅上,看着还黑着小脸站在旁边的袁睿存说:“儿砸,来,我们继续上次的瓜子大业。”说完还撇了撇旁边石桌上的瓜果。 “不要,要吃你自己剥。”袁睿存冷淡地看了她一眼。 “哎哟,我的儿砸,为娘十月怀胎的把你生下来,你知道受了多大的罪不?当初顶着你这个球一个人四处奔走,好不容易你长这么大,现在都不愿意给为娘尽尽孝道!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斜眼撇了撇周围,发现有几个女佣在,于是又开启了苦情戏,势必要将苦情进行到底。 这个女人真的是,只会用这一招吗!小包子愤恨的看着她,虽然心里很不愿意,但是看着周围有人,也不便反驳她什么,只好冷淡地说:“一百颗。” 听到这小包子妥协,林兮安立马恢复状态开始讨价还价,“二百颗”。 袁睿存听到她还要讨价还价,满脸都是不高兴,最后咬咬小牙,“你怎么不要二百五呢!” “好哇,那你就剥二百五好了,快点哇,为娘等着吃呢。” 林兮安哪管它什么二百五,只要能劳役这小子,二百五她也认了,这么“乖”的小包子也就只有在外人面前会这样。 见林兮安还是这么厚脸皮,没好气的坐到石桌旁的小板凳上,开始给她剥,安静的模样一点儿要和她吵的趋势都没有。 林兮安没想到他能这么配合,于是朝着他挤眉弄眼,“儿砸,继续努力哦。” 站在一旁愤恨的袁睿存,恨不得手中的瓜子就是林兮安,她那得意的笑容看着还真是让人觉得讨厌。 “你也就只能在我……” “你不知道说话很浪费体力吗?有这体力倒不如多给为娘剥瓜子!”林兮安快速打断他的话。 花园里所有的一切都非常的美好,各种各样的花争相齐放,这一对母子美好的画面更是为花园增添生气。 正文 49.学习礼仪的她 在袁睿存的不懈努力下,二百颗的瓜子终于剥完,吃完瓜子后林兮安心满意足地回到房间,而袁睿存则黑着小脸在房间里预谋着下一场和林兮安的“战斗”。 在林兮安还在梦里开着外挂与袁靳城大战并快要胜利的时候,小孩软糯糯的声音传来。 “妈咪,快起床。” 躺在床上的她模模糊糊睁开眼,那小包子正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满眼期待地看着她。 什么鬼?难道还在做梦吗,怎么梦到小包子,不过梦里的小包子还是真萌,想着她傻兮兮地笑了起来。 而袁睿存见林兮安还没醒,还望着他傻笑起来,那小脸忍不住抽了抽。 “妈咪,快起床噢。”袁睿存小手放在她外露的白皙的手臂上轻轻摇着,当然同时用力的掐了一下。 “啊!你……真是你这个臭小子啊!”她被袁睿存掐了掐手臂,刺痛感终于让她认清了现状,这不是在做梦! “妈咪,现在你该起床了噢。”他卖萌的说完看着林兮安萌萌地笑了笑,当然如果忽略掉他眼里的小算计就更好。 林兮安看着这不对劲的小包子,正想说些什么。 “林小姐,您既然起来了,就赶紧换衣服吧。等会儿就开始上课。”一道冷淡又带有命令的口气从袁睿存身后传来。 林兮安还处于懵逼的状态,听到声音,歪着脖子朝小包子后面看。 黑白相间的一套衣服,五公分的高跟鞋呈丁字步展开,右手叠于左手之上放在小腹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于脑后,银灰色的框架戴在耳后,面上不见有任何表情,就跟家里的那大小混蛋一个样。 嗯,这人不好惹!半天林兮安得出这个结论。 不过,她谁啊? 看着两眼迷茫的林兮安,袁睿存勾了勾嘴角,然后带着“笑意”,“妈咪,这是父亲给你请来的礼仪老师。” hat!老师?袁靳城不是说等几天那礼仪老师才来吗?怎么今天就来了?而且也没有和她提前打一声招呼…… 她转过头看了看小包子,卧槽!看着这脸上笑着,眼里尽是戏谑的小包子,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眼下她心里只能不断的吐槽,这大boss好不容易走了,忘记还有一个小boss。 “妈咪,你还不赶紧起来吗?这可是宝贝亲自去给父亲说,让他早点派来教导您的礼仪老师,你不高兴吗?”卖萌的小包子说着还假意撅起小嘴,一副故意失望的模样。 林兮安现在可真的是有气出不来,她居然被这小包子给阴了,还得乐呵呵的接受,哦买噶!来人收了这个小包子吧! “高兴!儿砸这么为我着想,我怎么可能不高兴呢!”她笑眯眯的看着袁睿存,咬着牙说出这话。 不过就是礼仪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能学不会?学不会她还能打我不成。这样想着,林兮安稍微安心点。 “儿砸,你还不出去是想看着为娘换衣服吗?”看着床边还自带笑意的小包子,林兮安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那妈咪快一点噢,不要让老师久等。”说完他还朝林兮安挑了挑那小眉毛。 这个臭小子能不要这么记仇嘛!不就是让他剥了几颗瓜子嘛,给我等着,总有我能收拾你的一天。林兮安心里暗自窃语着。 然而她不知道,那时候她怎么会舍得收拾她现在口中的臭小子。 “林小姐,我在门口等您。” 礼仪老师说完微微点头示意后离开房间,顺手还把房间门给关上,一点儿也没有含糊。 林兮安还想礼貌性地冲这个所谓的礼仪老师笑笑,结果人家说完就走,压根没再看她一眼。不由自语,袁家人是这个样子,连请来的人都是这样,他们是暗中调节好的吧。 发完牢骚,林兮安还是乖乖地换好衣服出去,不然她也不知道门口的小包子又能想到什么来对付她。 明明长得这么可爱的小包子,非要学他爹!她甩甩脑袋,怎么又想到那个大变态。 收拾好后,她不慌不忙就拉开把手开门,看到门口站在等她的一大一小也是无语。她又不是小孩儿用得着这么守着嘛,心里也是暗自嘀咕一下。 “好了,我们接下来干嘛?”她说完面带着笑意的看着那礼仪老师,看在我这么配合的份上得对我温柔点。 礼仪老师看着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语气十分冷淡地说:“林小姐,请您换一身得体的衣服再出来。” 林兮安脸上还笑着,冷不丁的听到“换一身……”还没反应过来,那礼仪老师就把门给她关上,错楞的盯着门眨了眨眼。 什么得体的衣服!我这一身怎么就不得体了!心里咆哮着,可是也没胆冲着礼仪老师吼过去,只能冲着门挥了挥拳头,转身一脸不忿的打开柜子挑挑选选。 再次打开房间门,双手抱在胸前,似乎这样可以壮壮胆子。 礼仪老师看到她只是轻微的皱了眉头,在林兮安的目光下红唇白齿开口:“就这样吧,再换下去只是耽误时间。”说完看了她一眼后便下楼离开。 林兮安见她也没多大年纪,说起话来也是一怼一怼,只觉得这姑娘怕是更年期提前吧,愤愤的狠吸了几口气,又看见旁边的那小包子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她,白了他一眼就跟着礼仪老师下楼。 哼,也不知道两天后你还笑得出来不,袁睿存心想着,一对小眉毛微微的挑起,恶魔的样子十足十的像袁靳城。 楼下,礼仪老师站在桌子旁边然后看了眼林兮安:“坐吧。” 她也没多想一屁股就坐在板凳上,还没等她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那礼仪老师又开口:“起来。” “啊?”看了眼她,林兮安只觉得莫名其妙,叫她坐下又要让她起来,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她撇了撇嘴,还是嗖的一下站起来。 然后一脸殷勤地朝礼仪老师一笑,“老师,您坐您坐。” 礼仪老师也没管她说什么,只是冷不丁的看了眼她,“继续坐。” 林兮安又是眨了眨眼,这什么情况? 管他三七二十一,反正是她叫我坐的,心想着,林兮安又是一屁股就坐下去。 “起来”。 她抬头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礼仪老师,其实心里已经跑过无数的草泥马:“老师,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吗?” “嗯,你没坐对”。 啥?她做什么了,怎么就没做对? 然后又继续一脸无辜的盯着礼仪老师。 “起来,我说你坐下去的姿势没做对。”礼仪老师看着她,只好慢慢解释。 坐个板凳而已,还没坐对,这什么情况? 也没等她说什么,礼仪老师就从旁边又搬来一个椅子,“看我。” 真的是人狠话不多! 没等她感叹完,礼仪老师就姿态优雅得体的坐在搬来的凳子上,“作为袁家的家主夫人,必须坐有坐姿,站有站姿,不然出去只会为袁家丢人现眼。” 本来要是有人说林兮安出去会丢人显眼,这一定是在损她,她铁定早就又开始互怼,可是听到礼仪老师说得风轻云淡的样子,怎么都不想恶意找茬的样子,她也没有多说,只是看着礼仪老师,看看她还想说什么。 礼仪老师瞥了一眼林兮安,见她听完这话没有像其他女子一样反驳,心里还是对林兮安有几分好感。 “入座的时候要轻、稳、缓,抬头收额,挺胸收肩,两臂自然弯曲,两手交叉叠放在偏左腿或者偏右腿的地方,并靠近小腹。” 说到一半,她又略带严肃的看了看林兮安,“照着我做”。 林兮安心想着坐姿嘛,谁不会,不就是装淑女嘛,想着也就坐在椅子上,照着礼仪老师的动作学。 见她很配合的坐下,礼仪老师微微满意的点了点头。 “两膝并拢,小腿垂直于地面,两脚尖朝正前方。” 林兮安葫芦依样,看起来像个样子。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活脱脱一个大家闺秀的模样,哪还有什么痞子的气性。 礼仪老师见她坐着也像个样子,站起身,“嗯,不错,第一个坐姿看起来算是不错。” 第一个坐姿?难道还有第二个?林兮安心里想着,看了看礼仪老师还是忍不住。 “老师,什么叫做第一个坐姿,还有第二个?” 礼仪老师斜眼看了看她,“你现在坐的是标准式,坐姿一共分为八种,除了刚刚演示的一种还有侧点式、前交叉式、后点式、曲直式、侧挂式、重叠式……” 林兮安听着礼仪老师前前后后数了八种,顿时心凉。一个坐姿还要分八种!这什么人发明的,是闲慌的吗? 跟着下来的袁睿存站在一旁,看到她表情刷刷刷的变,也凑到前面,“妈咪,除了坐姿,你还得学习站姿、走姿,然后你所有的面部表情,还有……” 没等他说完,林兮安就憋不住。 “停停停,你别说了,我先缓缓。” 她想了想又可怜兮兮地朝礼仪老师望去,“老师,你就告诉我要学多久吧。” “名门淑女。” 礼仪老师只淡淡说了四个字。 淑女?还名门? 林兮安眼皮跳了跳,那暴躁的小宇宙快绷不住。 “妈咪,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你不要太担心,我觉得你很棒啊!”小包子在一旁煽风点火。 林兮安现在就像是快要爆炸的小宇宙,脸上尽量控制着表情,可心里却不断的想要开口。 礼仪老师见她没说话,误以为她心中有什么不满,“林小姐,你应该知道袁家主母这个位置有不少人想要吧?难道你就甘心看着袁家主因为你被人嘲讽?” 正文 50. 混到私人会所 一看那礼仪老师一副她要是回答得不趁心意,就能往死里折磨她的样子。 林兮安眼珠一转,立马一本正经的点头:“我当然不能因为我给袁家丢脸,小包子,你觉得呢?” 袁睿存稀奇古怪的点点头答应,“那是自然,我妈咪可是很厉害的人物,不会给我们袁家丢人。” 林兮安对小包子的回答感到非常的满意,嘴角微微的上扬,却没有看到小包子余光的算计,紧接着摇头晃脑继续刚刚的话题。 “尊重这件事情并不是你想要,别人就能给你,我觉得与其赶鸭子上架,这种强制教育,让人一看我就是那种被逼迫出来的僵硬表演,不如就保持自我,做不一样的烟火。这样反而能够凸显我的个人品质!” 说完她还得意的眨巴了下眼睛,礼仪老师愣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回过神,站在一旁的袁睿存总算明白她是话里有话的意思。 “我就知道……”似懂非送的袁睿存淡定的说着,随即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脸。 礼仪老师手抖得快拿不稳教鞭,她拧着眉毛想来想去,只说出一句:“你这是狡辩!形态都不过关,走出去,谁会认为你是袁家主母!” “话可不能这么说,站姿好的人不少,模特空姐,各个站出去都是一枝花,可也没人觉得她们是袁家主母啊。”林兮安据理力争,她说完之后还一把揪过站在边上的小包子。 袁睿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兮安推到礼仪老师面前:“而且,谁是袁家主母并不重要,这不过是名头,未来才是我们应该关注的重点!我一个人被骂丢脸没关系,但是我不能让袁家的后代被人看不起,所以我们应该从娃娃抓起才对!” 林兮安一边掐着袁睿存的脸蛋,一边亲昵的贴过去,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小家伙刚才阴我! 礼仪老师被这一段绕得有点晕:“这个,小少爷的确是应该培养,但是你作为少爷的生母……” “就更应该配合老师,好好监督我儿子的学习情况!”林兮安一本正经的接嘴,说完之后还不忘点点头,好像对礼仪老师的提议很赞同。 袁睿存被推到礼仪老师面前,礼仪老师下意识伸手将他接过来。林兮安瞧准这个空档,拔腿就要跑,谁知道刚转过身,腿都还没来得及迈开,就被身后的小包子扑了个正着。 “我妈咪说得对!”袁睿存用乖巧粘腻的嗓音说着,让人听不出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林兮安低头看着小包子,乖巧绵软,好想捏一把哦,她手才摸过去,就被袁睿存死死抓住,然后一把递到礼仪老师手里:“所以我要和妈咪一起进步!” “你!”林兮安咬牙,袁睿存却乖巧的对她眨眼睛,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全是狡诈。 这个小包子,根本不像四岁的小孩,这分明是个魔鬼,简直和他的老爹一样可恶! 林兮安想哭诉,但是已经没有机会。袁睿存突然板着小脸,一本正经的给礼仪老师鞠了一躬:“我妈咪就拜托老师了,老师可千万不能忘了自己的使命。” 自己的使命……经过刚才一顿绕,礼仪老师推了推古板的眼镜,小声的念着这句,已经飞快的理清头绪,她眉毛一竖,毫不留情的在林兮安腰间抽了一下:“站没站相!” “……”林兮安心里苦,却没有机会说出来。 几天后。 礼仪课折腾了足足三天,才到餐桌礼仪,礼仪老师对进度还很不满意。 袁睿存没事就跟在一边捣乱,添油加醋的让礼仪老师更加严格一点,有小包子在,林兮安根本没办法偷奸耍滑。 餐厅里。 足有七米的长桌上,摆足各色佳肴。左侧中餐,右半边则是各种造型精致的西式餐点。 林兮安看着一桌子好吃的美食,口水都要流下来,一点儿的顾忌都没有,也早已经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伸手就要拿筷子,筷子还没触碰到美食,又是一鞭子打过来。 “先坐下!”礼仪老师用眼神瞄了一眼旁边的黄花木雕花椅,面无表情端正的站在哪儿。 这一侧是中餐,用的都是中式家具,古色古香的纯木家具,凸显古典特色,另外半边长桌的桌布也被撤下,露出长桌原本深沉大气的红木色。 而另外一边是中世纪欧洲风格的华丽软座,桌上整齐摆放着珐琅掐丝工艺的瓷碟和十几对纯银刀叉,亮闪闪的能清晰照出人的影子。 林兮安一过来就飘到中餐一侧,西餐看起来的确高档,那点点东西根本吃不饱! “中餐礼仪和西餐礼仪是不一样,但是有一点很相似,就是在用餐的时候,永远要保持优雅,身体笔直,不能前倾不能后仰,特别是中餐,不能站起来夹!” 礼仪老师正说着,看林兮安已经站起来,正准备去够最边缘的鸡汁鲍鱼,她毫不客气的挥出手中的鞭子。 她手中的筷子被打掉,林兮安迷茫了一会儿,随后看着再一次被打掉的筷子,心中很是愤怒,她一咬牙,站直身体,有点凶的看着她。 “你要做什么?”礼仪老师皱着眉头,其实林兮安进步挺快,只是她毕竟是半路子,和那些从小学习的名媛始终不一样。 “老师,其实不瞒你说,我觉得这样的教学很有问题!”林兮安很严肃的看着礼仪老师,从她的脸上真的找不出一点不严肃的地方,除了她时不时的瞄向餐桌的眼神。 “有问题?”礼仪老师礼貌的笑着,“那你说说,有什么问题?” “传统的餐桌文化肯定不能讲话,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你看现在都已经变成酒会,为什么会发展成酒会,我想老师比我还清楚,老师你看你也不跟我说话,这根本就是本末倒置,我觉得我们应该发扬拓展,比如说在实践中得真知!” 林兮安说完还不忘并着腿,认真的做出一副“我是真的在提意见”的表情。 礼仪老师觉得有点道理,结果她还没说话,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道男声。 “这是在做什么?”袁裴青背着手优雅的走过来,看了一眼玲琅满目的餐桌,又看了看在讨好礼仪老师的林兮安,眉头忍不住皱在一起。 “二叔好。”林兮安错愕的看着他的方向,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过来?她顿时觉得有点头痛。 礼仪老师比林兮安的反应还快,优雅的弯了弯腰,紧接着把训练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这是家主的吩咐。” “哦?”袁裴青听见这句话,眼神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就被他隐藏起来,随后不轻不重的笑了一声,转头看向林兮安:“其实年轻人有点活力是好的,也不用这么刻板。” 林兮安一听这话,眼神一亮,瞬间斗志昂昂的抬起头,怎么这个人今天说话突然变得中听起来? 下一刻她就听见袁裴青十分平静的说:“不过,必要的学习还是需要,正好这几天会所里来了些人,兮安也可以跟着去学一学。” “这个……好像有点不太妥当吧?”礼仪老师一听,脸色一下有点难堪,这好像和她们的初衷变得不同吧? 先不说会所里都是袁家有名气的人,就林兮安现在过去,岂不是去送死吗?这要是让袁靳城知道,会责怪她的! 林兮安黑溜溜的眼镜转动一圈,袁裴青想要做什么她不知道,只知道能逃离礼仪老师就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好了,这是难得的机会,我会和靳城说。”袁裴青根本不看礼仪老师,而是看着林兮安:“我正好也要过去一趟会所,你跟着我去吧。” 他说话的口气不容人拒绝,礼仪老师张了张嘴,不停地瞪林兮安,希望她可以自觉的推掉。 谁知道林兮安根本没有推掉的意思!她还一脸高兴的站起来,“真的吗?可是这件事还没有和靳城说,他知道后会生气吧?” 尽管她非常想去,可还是要考虑到袁靳城。 袁裴青淡定的笑着,“家主那边我会招人和他说,你是主母,往后这些事大部分都需要你自己处理。” 他的每句话都在说林兮安的好处,这让想拒绝的她开始犹豫。 “二爷,要不先和家主说,然后在去怎么样?”礼仪老师顺口插上一句,林兮安要是出点什么事情,她可担当不起。 林兮安的眼珠子转溜一圈,自从开始学礼仪,她就没怎么见到袁靳城,要不弄点事情让他出现,不就显得他们没有一点儿的关系吗? “老师,不用这么紧张,见见世面也是我迟早要做的事情,二叔,我们走吧。”说完她跟在袁裴青后面离开,根本没有理会在后面等大双眼的礼仪老师。 看着两人一走,礼仪老师脸色完全难看不少,她迅速拿出手机,编辑好消息传法出去,才轻轻的松了口气。 另一边,林兮安端端正正的坐在袁裴青身边。 这是一辆正宗的古董车劳斯莱斯幻影,肯定没有之前的加长型宽敞,林兮安坐在边上,不用转头余光就能瞥见旁边的袁裴清。 车里没有音乐,而是低声放着财经方面的报道,纯英文的…… 她正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动手动脚的同时,那边袁裴青板着脸,低头正在看一份文件,完全没有跟林兮安介绍什么意思。 林兮安也不是傻子,知道天上不会突然掉馅饼,要掉那肯定也是人为的,他肯定不是好心带她去“见见世面”。 车内安静的都能听见他们彼此都呼吸声,林兮安从紧张到一脸的无所谓,诚然接下来要面对的不过是一些平常人。 袁裴青用眼神打量她一番,发现林兮安没有一点儿的害怕,甚至也没有给袁靳城通风报信,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林兮安心里在构建美好蓝图的时候,豪华的古董车缓缓停下来,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林兮安下车,抬眼一看,腿瞬间就软不少。 正文 51.知识就要灵活运用 不是说好的高级会所么! 林兮安看着面前足足有两层楼高的水泥墙壁,上面还有电网和铁钉,外面起码站了二十个武装齐全的的保安,他们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 这哪儿像什么会所,这根本就是监狱的标准配置啊! “二爷。”帮忙打开车门的人也是全副武装,开始看见林兮安的时候,怔了一下,随后看见袁裴青从另一边下来,才对他点头很恭敬的鞠了一躬。 “这是林兮安小姐。”袁裴清点了点头,并没有说她是袁家的家母。 “是。”那个人看了林兮安一眼,侧过身伸出手帮林兮安引路:“林小姐这边请。” 袁裴青则去另一个方向,根本没有想要和她解释一番,走在前面的林兮安回过头有点懊恼自己的想法过于大胆。 “好好好……”林兮安缩了缩脖子,腿有点颤,还是跟着人进去,害怕是有的,现在却不能退缩,袁靳城还没来呢。 这会所的门前后一共有三道,外面是最普通的铁门,第二道是保险库才有的超厚合金大门,第三道才是最会所常用配备的玻璃门。 林兮安左右看了一下,总觉得自己是不是被骗到什么袁家秘密地处决犯人的基地……这里应该不会看到袁靳城吧? 她提心吊胆的往前走着,一直到里面她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里面另有乾坤,在看起来简陋的入口后面,是一条扑着红毯的走廊,走廊过后才到接待前台。 几幅风景画挂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很高的房顶上挂着一盏直径一米多复杂的水晶大吊灯,居然看起来还一点也不拥挤。 正中央摆设着几张真皮沙发,旁边是报纸架,大理石的地砖干干净净一丝不苟,几乎能映出人影,除此之外就只剩下最里面靠墙的一张雕花的大桌,上面有两台50寸的一体机。 左右两侧都有红色的紫檀木门,门都紧闭着。 接待大厅有点简单,一眼就能看清楚所有构造,完全不能藏东西。 林兮安暗自咋舌,东张西望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不一会儿,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她的面前,从他的身上她居然看出军人的气势。 “这位是林兮安小姐。”带她进来的人交代一句之后,直接转身离开,在无只言片语留下。 中年男人上下看了看林兮安,眉头微蹙对她说:“你是主母吗?” 林兮安好奇的看着他,“你认识我?” 中年男人颔首,“主母,这边请。”说着他指着右侧的门,微微躬身。 “我……自己进去?”林兮安还没彻底反应过来,只好尴尬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她觉得这种地方实在是太神秘,一点儿会所的感觉都没有。 “是,里面有服务人员。”中年男人顿了一下,才说,“您也可以自由活动。” “哦……”林兮安故意拉长音,狐疑的推开门进去。 结果谁知道一进去是一个百人大厅,比外面更敞亮,一排全是落地窗,窗外是欧式园林,一眼就能看见有着巨大白色雕塑的喷泉。 厅里面有几张独立的桌子,铺着精致的桌布,上面摆着雕花的点心架。 “哼,这么快就混到会所,看来你还真把自己的当做袁家的主母。”这时候一个老头子从不远处走过来,眼神有点不屑:“穿的都是什么?一点规矩也没有!” 林兮安低头一看,她已经很精致了好吗,为了应付礼仪老师,她特地换了一身裸粉色小香风套裙,还踩着十厘米同色系尖头高跟,脚都要断了好么! “没规矩就算了,但是心未免也太着急,真以为这是谁都能进来的地方吗?” 这时候,又有几个人看过来,眼神里全是满满的不屑和嘲讽。 林兮安调整好呼吸,知道现在孤家寡人还不适合和他们争吵,眼神一直打量着他们,发现全是袁家阁老级人物。 这些人一身刻板的军装,勋章整整齐齐的挂在外套之上,一眼看过去让人手抖。 “这就是林兮安?真穷酸。这种女人我也见的多了,平时削尖了头要挤进来,现在有了机会,怎么会不赶着上?” 旁边还有披着貂的夫人走过来,满脸都是嫌弃。 这些人虽然已经承认林兮安现在的身份,但是还是很看不上她,总觉得她是高攀。 林兮安一口牙都快要咬碎,心里狂念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md,谁要跟这些老家伙有缘! 不行不行,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也没说话,脸上的笑容很是温暖迷人,一点儿胆怯的模样都没有,随即对着面前几个人一鞠躬:“你们教训的是,不过这一次,也是二叔说我应该过来见见世面。” 一听是袁裴青让她来,几个老家伙都对视一眼,一脸意会的模样,心中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林兮安继续笑:“我也知道我没什么经验,我是袁家主母,不能给袁家丢人,身上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还请你们多多指教,不要看在家主的面子给我留余地!” “你,教训怎么说的上,主母的觉悟这么高,我们也替家主感到开心。”话扯到袁靳城,所有人都不敢在说话,讪讪的摆摆手。 林兮安一看没有一个人在继续说话,随即微笑着点点头,优雅的往角落走去,要不是她搬出袁靳城,指不定那些老东西会怎么为难她。 她猛拍着胸口,额头上多了一层薄薄的汗水,明明舒适的温度,她却异常的觉得热。 此时,大厅另一侧的门悄然被打开,负责接待的中年男人恭恭敬敬的站着,语气略带疑惑:“家主……” 袁靳城环视了眼大厅,一眼就看见猫在角落的那么倩影,为薄的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冷笑一声:“给我格外注意主母,倘若有一点儿的差错,你就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 他的声音很冷,要仔细听的话还会说能听出一点儿的关心,话落他便转身离开。 “是。”中年男人严肃的朝着袁靳城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等到看不见人之后,他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林兮安所在的方向,自言自语:“家主对主母可是……” 林兮安猫在角落,一边无所事事的坐在哪里,事实上她的眼睛一直在打量着周围的人,耳朵立起仔细的听着周边的动静。 次日。 她自己主动提议要去会所,跟袁靳城说的时候,她还以为他会反对,谁知道袁靳城只是冷笑一声:“随你便。” 林兮安看着眼前冷漠如斯的男人,心中很是恼怒,昨天在会所里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是不是会开心死?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去吗?”林兮安不太服气的怒瞪着他。 挑起眉头的袁靳城放下手中的工作,骨节分明的双手合拢,炯炯有神的眼睛直视着她。 “你不就是不想去上礼仪课吗?我成全你,你想怎么样?” 他的声音显得有点无奈,不大的话语传入她的耳里很是不好意思,不得不说袁靳城说的没错。 打从一开始她就是这么想的,现在想法有变,自然不能告诉她。 “好了,老娘要走了,你就在这里待着吧,不用送我。”林兮安豪气的离开他的书房。 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模样,袁靳城的心情好了不少,愣了会神以后,便继续低着头认真工作。 坐在车子里,林兮安一度觉得袁靳城是不是吃错药,居然真的没有什么疑惑,也不担心自己会出事。 她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一个紫砂小罐,嘴角微微上扬,远看还有点儿和袁靳城的表情神似。 一进去,她就直奔一个咳嗽了两声的年迈的老人:“阁老尝一下这个吧,这是红酒雪梨,止咳化痰的效果很好,我瞧您总是咳嗽,肺上痰不少吧,这个效果好,口感也不错。” 穿着军官服的男人有点诧异,他的咳嗽是老毛病,平时都在调养,只是咳嗽的也不是很频繁,几乎没人看得出来,没想到这小妮子居然看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从紫砂罐里盛出来的雪梨片,色泽红亮,被白瓷盘衬着,看起来倒是开胃。 他冷笑了一声:“你不用跟我套近乎,身为袁家主母,没必要把马屁拍在我们身上。” “我并不觉得我这样做有什么错。”林兮安耸了耸肩:“反正都已经做出来,您要是不稀罕就倒掉吧。” 她一脸无所谓,他吃不吃和自己没有一点儿的关系,男人的眼神打量她一眼。 林兮安也不理他,转身就朝着另一边走去。 男人看着面前的红酒雪梨,没忍住尝了一口,虽然是甜点但是味道清淡,还有有酒香,十分清爽可口,他吃完后,感觉嗓子眼舒服不少。 他的神情一变,看来她还真不是为了讨好自己,眼前的林兮安正在她的周围转悠起来。 “这就对了,您年纪这么大,胃肯定不好,吃的不能太油腻,但是也不能太素了,睡前一杯枸杞茶,就是对的。” 林兮安看着他意犹未尽的模样,眉开眼笑的解释一番。 男人尴尬的没说什么,只是往一旁走去,目光却夹杂着赞许。 没有放在心上的林兮安,四处转悠起来,却发现不少的贵妇人都围在一起聊天,她好奇的走上前。 “你看我这皮肤,是越来越差,都不知道要用什么来保养。”一个贵妇略带伤心的抱怨着。 一堆女人围在一起闲聊,林兮安在一旁听了一会儿,最后总结说道:“夫人,保养肯定是必要的,珍珠粉的效果就不错,但是外敷的时候,也要注意按摩,我还知道有一种手法,按摩淋巴穴位,还能提升皮肤紧致!” 林兮安在会所里过的非常的开心,一点儿也没有初来乍到的感觉,甚至还和他们聊的特别熟。 袁靳城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眼神里的开心一眼就能看见,“我知道了,继续关注下去,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属下看着袁靳城脸上隐晦不明的表情,只觉得他的声音里夹杂着关心林兮安的调调,心中很是开心。 此时,高档别墅区中。 灯火通明的房间里,很快传来一声闷响,接着就听见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咒骂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个贱女人不可能会让那些老顽固喜欢的!不可能!” 正文 52. 突然收到了邀请函 “碧凝,你不要太生气……”韩琉允站在她的身后,低声劝了一句。 话音还没落下,韩碧凝反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呸!这家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 韩琉允的脸一瞬间肿起来,她咬着牙害怕的后退一步,脸上的神情闪烁着怯意。 纤细的小手紧紧的捂着脸,火辣辣的痛让她几乎说不出话。 她最后还是深吸了一口,低声劝:“……碧凝,时间已经这么晚,我是担心,你休息晚了对皮肤不好,林兮安只是一个跳梁小丑,你犯不着跟她生气。” “哼!她是个什么玩意,就知道用那些下贱的手段,居然还让那些老东西夸她!那个贱人!”韩碧凝根本不理她,咬牙切齿的还在骂人。 骂完后她根本不解气,随后她又狠狠瞪一眼韩琉允:“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是想要看我的笑话吗?滚!” 韩琉允下意识的退了一步,结果才走一步,韩碧凝抓起一旁的杯子往她脚下狠狠的摔出去。 玻璃杯瞬间炸开,碎片崩到韩琉允的脚上,划出一条血口。 韩琉允“嘶”了一声,正打算蹲下去去看,谁知道她才动一下,韩碧凝就尖叫一声,走过去一把把她推到一边。 “滚出去!你怎么回事,别把血滴我地毯上,那是昨天才到意大利纯羊绒的手工毯!贱皮子就是贱皮子,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韩碧凝仔细看了看地毯,这是她几年前专门定制的,光是设计图纸就用了半年,制作就花了三年。 纯手工羊绒毯,清洗只能干洗,而且弄上有颜色的污渍根本洗不掉,只能把污渍沾到的地方剪掉,然后重补,跟重新制作一块也没有差别。 原本她也没打算现在用,是准备等到自己婚礼的时候才拿出来。 但是这一次,听说林兮安那个女人,不知道怎么居然混进袁氏会所里去。 那地方就是她进去的时候,都是当年袁家老爷子还在的时候,被带进去看过一次。 那里面都是什么人她也知道。当年她表现那么好,被几个肥婆数落过,她觉得林兮安那种阴沟里面爬出来的老鼠,肯定会被人在里面奚落到死。 到时候,就该她出场。 那些阁老的夫人,对这种用品是很严格,她把这个摆出来,也是为了让她们能明白,她才是最适合袁家主母那个位置的人。 谁知道,那个林兮安居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那群老顽固都夸她。 那个贱人! “碧凝……”韩琉允被她一推,直接撞到一边的柜子上,手臂很快青了一块,她咬牙看了一眼,还是拉了拉衣袖,把乌青遮住,勉强的站起来。 “你还要说什么,看着你就晦气。”韩碧凝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 “……我是说,既然她现在已经讨好袁家元老,现在就不应该在让她有这个机会。”韩琉允说话慢条斯理,话里的意思也让韩碧凝听进去。 韩碧凝是不喜欢韩琉允,觉得她是个不知道从哪儿跳出来命好的乞丐。 但是韩琉允对她言听计从,这倒是让她很有成就感。 多一个跟班而已,她也不至于那么小气,反正她是绝对不会让韩琉允从韩家拿走任何东西。 “说的也对,你有什么办法?”韩碧凝看了看她,看她还捂着肩膀,撇了撇嘴:“撞到了?你怎么那么矫情?” “不是,我只是有点痛,”韩琉允赶紧笑了笑,她靠近一步,下意识的避开地毯,“碧凝,我知道林兮安很崇拜华运年,咱们家里吴医生跟他以前也是一个导师……” “你什么意思?”韩碧凝听见这话,眼神亮起来,脸上却没有太大的表情。 “我的意思很简单,直接去和吴医生打听一下华运年的行程,然后避开他在国内的时间,让人假冒他的名义,把林兮安约出来,好好教训她一下!”韩琉允说着也有点咬牙切齿的模样。 她不知道林兮安为什么还活着,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嗯?这倒是不错,但是……”韩碧凝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有点犹豫,话也没有在接着往下说。 韩琉允赶紧说:“她没见过什么世面,肯定不会发现端倪。” “也是,她能知道什么,那这件事情就教给你办,好好找人,既然要教训,就要让她知道厉害!”韩碧凝说着,只要一想到林兮安跪在自己面前求饶的场景,脸上阴森的笑容更大。 她这时候也没看见韩琉允站在她身后,一直低着头,没有人看得清楚她究竟在想什么。 袁氏庄园。 “这是什么东西?”林兮安揉着脖子,瘫痪在柔软的大床上,袁睿存这一次没和前几天一样嘲讽她,而是特别乖巧可爱的捧着一个小盒子,站在她面前望着她。 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孩昂着头,羽毛扇一样的长睫毛忽闪忽闪,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去捏一把他的小脸。 但是她也没上当,这个小包子莫名其妙的跑过来,拿个礼物盒说什么送给她的礼物,一看就知道情况不对,他这个小包子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给妈咪的礼物。”袁睿存还是仰着脸,语气可以说是十分殷勤,嘴角上的笑容也很温暖。 “……炸弹?”林兮安凑过去,简单的嗅了嗅,下意识的退开。 袁睿存的笑容凝固了一下,下一秒钟立刻摇头:“是礼物。” “老鼠!”林兮安看了眼那手掌大小的小盒子,突然看见盒子动了一下,她马上跳开,十分肯定的下结论。 “才不是那种玩意,你爱要不要!”袁睿存这时候也没耐心,小脸一垮,把盒子丢到林兮安身上。 “这才是我认识的好儿砸嘛!”林兮安看见他这样,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直警惕的表情放松下来。 袁睿存略带鄙视的看着突然扑过来,开始疯狂揉他头的林兮安,张了张小嘴正准备说话,但是一眼看到那个盒子,还是把要说的话吞回去。 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自己从林兮安的怀里挤出来,站在一边。 “那我就来看看是个什么东西吧!”林兮安大吼一声,过去抓过盒子,袁睿存也竖起耳朵,站在一边看。 结果他正看见林兮安的手,正按在礼盒上面的缎带上,眼看就要打开,林兮安居然在这时候突然转个身,背对着他,把动作全部挡住。 袁睿存“啊”了一声,但是他也没有着急,只是站在后面。 他没看见林兮安嘿嘿笑了一声,然后她摇了一下手里的盒子,果然听见里面有点声音,脸上马上就出现恶作剧的笑容。 她把缎带拉开,手按在盒盖子上,接着就叫了一声。 一转头,就看见小包子站在她后面一脸兴奋的看着她。 “看招!”林兮安大叫一声,手一松开,就听见“嘎嘎”一声大叫,盒子里面弹出一只血淋淋的骷髅头一直跳。 林兮安看到袁睿存往后退了一步,马上拍手笑起来:“吓到了吧!” “……好无聊啊你。”袁睿存脸已经完全垮掉,很鄙视的看了林兮安一眼:“你慢慢玩吧,我睡觉去了。” “儿砸,你怎么能这么无情呢!”林兮安没理他的抗拒,一下扑过去,拎着他衣领,就把他提溜过来:“看看你用这么恐怖的东西吓妈咪,难道不害怕妈咪有个三长两短吗?” “呵呵。”袁睿存面无表情的看着林兮安,那样子还真是和袁靳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林兮安用力揉了揉他的脸,转头就看见那吓人玩具,看了一眼,突然有点兴趣:“这个骷髅头还真是标准啊。” 该有的骨头都有,而且位置都是对的。林兮安一下就扑过去看,袁睿存愣在一边,看了好久,才感叹了一句:“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 “怕什么,这东西有什么好害怕的,你不是也有?儿砸过来,妈咪跟你说哦,你看这个牙,你以后换牙就要最先掉,就这样哐的一下,连根一起掉下来。” 林兮安指着骷髅头上面的牙齿,高高兴兴的介绍着,仿佛掉牙的就是小包子。 “切,幼稚。”袁睿存哼了一声。 “儿砸,这究竟是谁弄的?”林兮安还在赞叹,虽然是泡沫的,细节不够,但是这种标准程度的骷髅真的很不错了。 “我做的,今天有一节手工课。”袁睿存兴趣缺缺,本来他做这个就是为了吓一吓林兮安,结果发现她压根跟别人不一样,完全不害怕。 “哇……”林兮安愣了好久,才感叹一句,果然是一个智商很不正常的小孩…… 她拿着盒子又看了看,结果发现里面还有东西,晃了晃,里面掉出来一个拇指大小,玫瑰形状的金属小扣子,背面还有一排小孔。 “这又是什么?”她看着觉得有点奇怪,拿过去问袁睿存。 小包子就看了一眼,就摆了摆手:“随便做出来玩的,送给你了。” 说完之后,他真的打了个哈欠,兴趣缺缺的走了。林兮安站在原地,看了一眼那小扣子,研究了一会就放弃了,感觉像是个迷你对讲机。 形状还挺好看的…… 林兮安看着也打个哈欠,她把东西随意的丢在一边,歪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她明天还准备去会所,那些老人家真是太无聊,除了股票股价就是美容养生。 股票她是不懂,但是养生她还是能说上一点,革命眼看就要成功,坚持过一个星期,她就能高枕无忧。 就这么梦想着,她第二天起来,正准备去找自己昨天做好的养生笔记再过一遍,结果就听见外面传来敲门声。 正文 53. 居然被绑架了 “少夫人。”听起来是管家声音,林兮安有点奇怪,还是去开门。 结果就见他递过来一张香槟色简约型请帖:“少夫人,这是清晨有人送来的。” 林兮安有点奇怪,打开一看却看见了最后落款的名字,居然是华运年。 “华……华运年……”林兮安看着面前的邀请函,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觉得有点不真实,但说话已经开始结巴。 “少夫人需要和送贴人谈一谈吗?他就在会客厅。”管家看着林兮安一脸激动的样子,忍不住咳嗽一声,少夫人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啊?……哦,我……我去看看。”林兮安一开始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之后,她才回神,然后打着哈哈,抬脚就要往楼下走去。 “少夫人您还是换一身衣服……”管家一看她居然要这样下去,赶紧拦住她。 她现在还是一身睡衣,要是让二少知道她这样去见客人……后面的画面不容他去形容,管家觉得脖子一凉。 林兮安愣了一会,才发现自己还穿一身真丝睡衣,她经过这一个星期的礼仪和会所的洗礼,也有那么点富太太的模样。 她觉得这身睡衣其实穿出去也没啥,但是想了一下这是什么地方,最后还是认命的去换衣服。 换衣服的时候,她才冷静下来,开始奇怪。 华运年很少开研讨会,最近也没有什么消息,虽然以她这水准也不可能完全知道人家的信息,但是她知道研讨会是很专业,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参加。 怎么会突然送过来请帖? 看了一眼放在梳妆台上的请帖,她又拿起来摸了摸,纸张质量很好,不能是骗子吧,而且就算是骗子……能骗到啥? 她有点不明白,换了一身职业风格的干练西装套裙,她正准备走,又发现有点单调。一扭头,就看见之前被她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玫瑰扣。 仔细看了一眼,还是决定把那小扣子带上。 还挺配的! 林兮安满意地看了看白色衣袖上香槟色的玫瑰扣,满意的点了点头。 会客厅。 林兮安过去就看见会客厅里面坐着一个穿着工整西装的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的样子,戴着眼镜很斯文。 他看见林兮安过来,立刻站起来,然后拿出自己名片递过去:“林小姐您好,我是华运年先生的私人助理,鄙姓刘。” “刘先生,你好。”林兮安点了点头,她看了一眼名片,规格和自己知道的华运年的名片那样简约范差不多。 她一下子就相信,况且面前这个人一看就很正规的样子,之前诈骗之类的猜想马上被林兮安抛到脑后。 不过她也不着急一本正经的坐下来,等管家走之后,才一脸八卦的凑过去:“诶诶,华运年医生怎么会突然给我邀请函,你们是什么研讨会,我去参加可以吗?能带手机吗?我想要签名,到时候可以说吗?” “…林小姐,你,你冷静一点。”刘助理吓了一跳,他一开始很忐忑,毕竟这里可是袁家,一看林兮安这样子,他马上冷静下来。 这看起来就是一个容易受骗的人…… “哦。”林兮安一听他这话,也收了声,她的眼神一直看着自己手里的请贴:“那,这个……” “事情是这样的,华先生今天有一个私人性质的研讨会,只是讨论一些简单的医学问题的私人聚会,因为这几日一直听见有人说起林小姐的事情,很有兴趣,所以希望能够邀请您参加。” “我?为什么会听说我?”林兮安一脸诧异的看着助理,她最近好像没有做什么光荣事情。 “华先生与袁氏几位阁老的私人医生都有一些交情。”刘助理很有礼貌的笑着,看林兮安不说话,又开口:“这是私人性质,要是林小姐不想参加,也可以直接拒绝。” 他说完没多久,又马上压低声音:“只是再过一段时间,华先生就要去国外参加交流会,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国,这样的机会今年也许就这一次……” “我去!”林兮安一听,立马激动的跳起来。 “什么?”刘助理被她的模样给吓到,马上紧张起来。 “我是说我参加啊!我们走吧,我看时间差不多,走走走。”林兮安一把拉起刘助理,拖着他就直接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车就停在庄园之外,林兮安一出去就看见,她一边出去还不忘回头看,生怕有人突然出现把她拦住一样。 “林小姐,这里请吧。”刘助理在她后面,看着她的样子也跟着劝两句,随即很快把她送上车。 林兮安一点防备也没有,上了车之后心理还感慨,看不出来讨好那些老头,原来还有这种附加好处,要是早知道她就不这么抗拒了嘛,那不就能早点看到自己的偶像! 她一上车,司机就一脚油门飞了出去。 那速度就是放在高速上都有点吓人。林兮安一开始还没察觉什么,等车压到石头,狠狠甩了一下之后,她才发现有点不对。 “司机,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林兮安才开口,谁知道这时候一双手就死死捂住她的嘴。 坐在副驾驶的助理,把眼镜一摘,回过头冲着她冷笑:“蠢货,你还真是好骗!” “我……”林兮安一个字才出口,后面那个人又加大力度,把她口鼻都按住,她根本不能呼吸。 不是吧!还真是有这么胆子大的绑匪,直接滚到人家里绑架? 尼玛这,袁氏庄园的安保也太差劲了吧! 说好的大家族呢! 林兮安心里脏话如同动画网站上的弹幕一样,飞快的滚动,还没滚完,眼睛被黑布一绑,捂住她嘴的人也放开她,转而把她手脚都捆住。 “你你你……你们胆子太大了吧!知道我是谁吗!”林兮安一能说话,就开始抬高声音,企图把这群家伙吓住。 这也是她在公会的时候学的,遇到问题的时候,千万不要慌张,总而言之声音大点,底气足点,以能把人吓蒙为最佳目的。 “要是不知道你是谁,绑架你干什么?”结果有一个人嘲笑她,语气很是不屑,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 林兮安眼睛一转,这不就是那个助理的声音。 对啊,那丫就是从庄园里面把她“请”出来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谁…… “袁家的主母,诶,兄弟们你们觉得这个人的赎金,咱们应该要多少?”姓刘的那人还在跟旁边的人说话。 “一千万?” “看你这小气劲,一千万,你以为袁家是什么人家,一千万在人家眼里就是个屁!” 这几个人没讨论几句,车子就停下来,林兮安正准备插两句嘴,就听见背后有个人就狠狠推了她一把:“快点走!” “我走就是了嘛,不要动手动脚啊,你们说说,要是不小心把我这个人质搞死,你们的赎金就没有了,但是你们绑都绑了,还拿不到钱,还杀了人犯了法,不是很亏吗?” “死了死了!快点走!”结果一句就被秒杀,那个人更用力推了她一把。 “诶……”林兮安努力控制自己,好让自己不要直接昏过去。 她这还是第一次遇见绑票,而且对方根本不害怕袁家,这是什么绑匪啊,胆子也忒大了…… 她整个人都已经开始迷茫,结果一紧张,嘴就停不下来。 “不是,大哥,其实你们弄错了,我就是袁家的一个保姆,地位真的不高,我是被袁靳城花钱雇来的,真的,你们用我去换赎金,一毛钱都换不到!我其实是个告医闹职业级别的,你们要是不信,市中心的医院去问问,绝对没有不知道安安的!” 结果没人理她。 “你们要绑架,其实应该绑架韩碧凝,你们知道韩碧凝是谁吗,就是之前袁家那老头子选给袁靳城的未婚妻,韩家的大小姐!那个人本来家里就有钱,袁家现在也有人看好她哦!绑她绝对稳赚不亏,一本万利。”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个大吼一声:“闭嘴!” 接着一个拳头狠狠砸在她的肚子上,她一口气没舒过来,差点直接跪下去。 “进去!”那人根本不给她废话,直接把她推进一个地方。 她没站稳,一骨碌滚在地上,一翻身直接撞到墙上,绑住眼睛的布条也被撞歪,她眨了眨眼睛,抬头一看,却看见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正冲着她冷笑。 “韩小姐,人带来了。”门外那个姓刘的恭恭敬敬的说,一脸狗腿的模样。 韩碧凝对他点了点头:“下去吧。” 林兮安又眨了眨眼睛,这才反应过来,对着韩碧凝说:“不是吧,你绑架我?” “怎么,害怕吗?”韩碧凝居高临下看着林兮安,她就喜欢看到这个人像一只被抛弃的野狗一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这才是这贱货该有的待遇! “不是,韩小姐,你看现在是法制时代,你这样做是违法犯罪,你也是个大家闺秀,咱们应该用更加和平的方式来解决嘛。” 林兮安缩在墙角往后退,她一边说话,还一边不停的想解开绑住自己手的绳扣。 “和平?好啊,当然可以和平解决!”韩碧凝听完之后,冷笑一声,居然直接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等我把你这张脸划烂,让你永远不能见人,我就放过你!” “毁容不成啊,现在整容技术这么好,换个脸分分钟的事情。我们应该好好谈一下,韩小姐,我觉得你也不想袁靳城知道你做那么过分的事情吧。” 林兮安还在和她周旋,她现在已经有点反应过来,对付绑匪她不行,但是忽悠一个大小姐,她说不定还能挣扎一下。 “你还敢提靳城!你闭嘴!”谁知道韩碧凝一听见袁靳城的名字,居然直接扑过来:“我今天就把你的脸划烂,我看看你还怎么勾引靳城!” “救命啊!”林兮安见状不对,赶紧大喊。 就在刀已经到了她脸庞的时候,紧闭的门,突然一下被人狠狠踹开,一群穿着黑色冲锋衣的人,蜂拥而入,一把抓住韩碧凝!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韩碧凝尖叫,“林兮安在那里,你们抓错了!” 正文 54. 绑架也是买一送一 “不是吧,来的这么快?”林兮安有点惊讶,看着韩碧凝被人抓出去,还有点感叹,这绑架结束的会不会太快。 谁知道她正准备叫人过来帮自己松个绑的时候,却看见一个人走过来,戴着墨镜和口罩,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她正要说话,那个人却一把拎起她,毫不客气的往门外几个人身上一丢:“这个也一起带走!” 林兮安彻底懵,这……这……这是什么玩意,绑架还买一送一吗?! 她还没谈判,就感觉自己身边的男人,伸手狠狠往她脖子上一砍,她嗷了一嗓子,就昏过去。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可是韩碧凝,你们最好现在就把我放了,我可以不追究,不然你们就等死吧,我爸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林兮安就是在这种尖叫声中睁开眼睛的,她其实也没昏多久,被押上车睡了一会就醒了。 不过这一次,对方下手实在是太果断,而且也太狠。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可是狠角色,还是先按兵不动,不然待会再来一次,她就算是脖子不断,那个人不小心伤到了她的神经,后半生她就只能在轮椅上悲惨的度过。 但是韩碧凝……真的太吵了…… 她根本没有办法思考对策和现状,最后只能在那位大小姐稍微消停一点的时候,睁开了眼睛,咳嗽了一声,让她注意到自己。 韩碧凝却没理她,她根本没注意到林兮安已经醒了。 林兮安无奈,只能看看自己所处的地方,是在行驶的车上,而且还是货车。 这和之前韩碧凝安排的完全不是一种级别,韩碧凝那些人一看就不怎么专业,车子是轿车,当时连车窗都没锁。 但这一次却是大货车,车厢里只有她和韩碧凝,多一个人都没有。 车厢门锁得死死,里面只有一个摇摇晃晃的节能灯泡,光线很暗,所照亮的地方干干净净,一点能用的信息都没有。 韩碧凝在车厢门口的地方,林兮安看过去的时候,她跌坐在地上,头发已经完全散开,手被绑在背后,昂贵的手包早已经不见,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个啥……你……”林兮安犹豫很久,还是决定开口。 “你干什么……”韩碧凝这时候终于注意到林兮安,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很快觉得自己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丢面子,于是又昂了昂头。 “你……你的人呢?”林兮安也不管她那点小动作。 “什么我的人?”韩碧凝皱着眉头,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是说,你之前不是找了一群人来绑我吗,那群人呢?”林兮安仔细想了下,觉得这个韩碧凝应该不至于傻逼到,找一群一开始就打算黑吃黑的吧。 “哼,你算哪根葱。”韩碧凝一愣,随机生气的说话,马上看清自己面前的人是谁,立刻把头扭到一边。 她知道林兮安的意思,那群人其实不是绑匪,而是韩家的保安。 绑架林兮安,而且在袁家门口动手,她也不是什么都没考虑,那群人都是她和她一个表姐的贴身保安,一般不露脸。 至于那个助理,是韩琉允找来的,说是常年流窜在国外的诈骗专家。 她从头到尾都没跟那个人接触,就算是到时候查出什么,她就往韩琉允身上一推。 反正那个人不过就是韩家施舍冷饭养活的乞丐,根本算不上她韩家的人,袁家要找麻烦,以她的身份,也足够和韩家划清界限。 而且,她不相信为了一个林兮安,袁靳城和袁家人真的会记恨上韩家。 只不过这些不能和林兮安说,那个人就是奸诈的婊子,肯定会把事情说得更严重,然后往她身上泼脏水。 “……不是,韩小姐,你找的人,你找的地方,你不会一点安排也没有吧?”林兮安认真地问。 她真的很认真。 现在这架势,她看不到车子行进的方向,这里没有窗户,也没办法做任何记号,而且她也注意到,自己的包和韩碧凝的包都已经被收走。 这要是随便开去个没人的地方,没有手机没办法定位,她们真的只能等死。 “我要安排什么?以我的身份,我还会怕吗!”韩碧凝冷笑,不屑的嘲讽林兮安。 就在这时候,货车突然一个急刹车,随即货车稳当的停下来,林兮安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响声,听起来像是卷帘门被打开的声音。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货车门被人打开,一个长相丑陋,很壮实的男人上来一把拉着韩碧凝,把她推下去。 林兮安站起来,还没下车就看见下面站着的人。 估计有十来个一米八的壮汉,武装得都很彻底,连体的黑色冲锋衣加上黑色毛头套,就连手上也带着手套,从头到脚就露一双眼睛一张嘴。 一点特征都看不到…… 这才是职业绑架。 林兮安一边感叹,一边更加苦逼,心里哀叹,估计韩碧凝找的那群不怎么专业的绑匪,估计早就被ko。 她看下面的人又要上来,她赶紧大叫:“我自己可以走!我特别乖,特别配合,我才被绑架过,经验足足的!” 她说着就往外面走,她一边走还不忘记仔细观察一下情况,想看看有没有办法能溜走。 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眼睛一亮,看见车门边上有一个闪着银色光芒的东西。 是之前韩碧凝想用来划破她脸的美工刀! 机会! 林兮安立马不动声色的朝那边靠,眼看就到位置,她哎呀一声,假装腿软了一下,整个人就往车门边上栽过去。 “你干什么!”守在门口的人大喊一声,一把就过去抓她。 “腿软了腿软了……”林兮安马上说。 她手还被绑着,只能尽力伸手去摸!结果她真的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她立刻握住,谁知道那人反应太快,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一抓就把她拽下去! 她被拉下去的瞬间,握紧了美工刀,谁知道那美工刀居然被卡在了货车门边上的铁杠上! 林兮安根本不敢松手,那个壮汉的力气比她大,她根本没力气反抗,被拖过去的瞬间,她听见一声轻微的声响。 “什么声音?”那个人也听见了,很警惕的问。 “……”林兮安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她手心都冒汗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啥,那是美工刀掉了!那东西被卡在车门缝边上,卡掉了! 光是掉了也没啥,问题是那美工刀的刀片不是缩进去的,她抓住的是刀片部分,被那么一卡,一半的美工刀片断了,另一半就在她手上。 这要是被发现,活脱脱的人赃并获啊! 她现在被抓出去,背后肯定也有人看着,就算是想丢都丢不出去。 “什么?”果然,听见壮汉发问,另一个人也过来看。 “我听见有点不对的声音。”壮汉说完之后,还看林兮安一眼。 林兮安赶紧缩着脖子装死,一言不发。 “去看看?”另一人也很小心就靠过去了。 林兮安冷汗都下来了,她不知道怎么办,她已经看清楚这是一个大车库,车库门都已经关上,没窗户也没有其余的门,她根本跑不掉。 就算是叫救命,外面的人也根本听不见…… 她不敢看那些人,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找到什么,只能低着头,听着自己不断放大的心跳声。 “诶,这下面好像有什么!”一个人突然说。 林兮安整个人都僵硬,动也不敢动。 “这是什么?”另一个人也过去,突然说道:“金属的?”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就在这时候,韩碧凝爆发出一声尖叫。 “怎么了!”这时候那两个人抬起头,往韩碧凝那边看过去。 只看见韩碧凝跳开一步,对着一群人就大骂:“我警告你们,我是韩家的大小姐,你们最好不要碰我一根汗毛,不然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爸爸不会放过你们,啊——” 谁知道她话还没说完,她旁边的一个男人,一抬脚死死的往她肚子上踹过去! 韩碧凝还穿着高跟鞋,本来站不太稳,这一次居然直接被踹了几米,砰的一声,撞到了一边的水泥柱子上,鞋也飞出去。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张了几次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林兮安一看到这个架势,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站在一边看着,心里的不安逐渐的扩大。 这要是真的冲着钱来的绑匪,会这么对待人质吗? 而且韩碧凝要绑架她,肯定是瞒着其他人,这件事情应该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看她那个态度,不会是找的自己也不熟悉的人。 那么怎么可能这么巧,在她被绑架之后,马上有人找到那地方,而且没有任何间断这么直接又把她给绑架? “你不要太嚣张,韩小姐,这里可不是你能嚣张的地方!”一个壮汉冷笑的靠过去,拽着韩碧凝的头发,一把将她揪起来。 韩碧凝这一次是完全不敢说话,只能张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她。 林兮安觉得背后发凉,这样的感觉好熟悉……她好像也遇见过……是什么,究竟是什么时候…… 冰凉的铁链,一样的话…… “你们不要过来,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的,我……我的卡,我的包里有黑/卡,我把密码给你们,存款有三千万,黑,黑/卡能透支一亿……” 韩碧凝说话的声音颤抖得不行,她不断往后靠,但是那些人抓着她的头发,根本不给她机会。 “哈哈哈,”那些人听见这些话,哈哈就笑了出来,“韩小姐,你可别当我们是傻子,拿信用卡出去花,好让人快点吧我们抓住吗?” “不不不,我……我是说,我可以给你们赎金,多少都可以!”韩碧凝赶紧改口。 那些人对视一眼,林兮安看着觉得不对,她手脚都是冰凉。接着她就听见几个人,冷笑着说出她觉得万分熟悉的话:“我们不要钱。” “我们要的,就是你的命!” 正文 55.做个明白鬼 “是怎么回事,什么叫做找不到!”袁氏庄园中,同时传出一声怒吼,袁靳城面无表情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低着头的管家:“你只有一次机会解释。” 管家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他在袁家工作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袁靳城。 “……靳城,你不要这么生气,这都是二叔的错,如果不是二叔突然叫他有事,他也不会没看住兮安。”袁裴青在一旁的沙发上坐着,咳嗽了两声。 袁靳城听见这话,只是冷冷回头看了一眼,继而转头仍旧看着管家:“说。” 一个字已经能够证明他现在的怒气,倘若在不说清楚,他会做出什么事情谁也不干随意的猜测。 “二少,是这样,早晨有一个自称是华运年助理的人……” 管家看见这个架势,根本不敢有多余的话,迅速把事情说一遍之后,才又说:“但是我们调取监控,看见那辆车开得很快,觉得有问题,又查了一下华先生的行程表,发现他现在人在国外。” 袁靳城的脸越来越黑,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他这几天一直都没有回来过,因为林兮安这个星期一直都在会所,和那群老头相处得很不错,连带着他的评价也上升一些。 他不是那种抓不住机会的人,所以趁这个时候,把几个之前不好过的提案,重新让人整理一次,再次提交上去。 反正林兮安最近的行程很固定,根本不可能出问题。 没想到在一个小时之前,袁睿存突然让人联系他,说林兮安不知道跟谁离开,到现在手机关机,根本找不到人,也没有任何的行踪。 回来仔细一找,才发现过来接她的车是套牌,而且出去之后,很快就开进一条小路,避开监控,根本找不到位置。 管家也发现不对,赶紧让人去查华运年,发现他根本没有一个姓刘的助理,也根本没开什么研讨会。 当初他觉得那个助理有点不对,之前林兮安出去的时候,原配去突然叫住他说了一会话,他回去的时候,发现人已经不在。 他觉得这件事情可能和袁裴青有关系,不过袁裴青就在这里,他没办法直接说。 犹豫了很久,他只能闭嘴。 “手机定位呢?”袁靳城听见管家说的这些,沉默了很久才问。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担心,焦虑……林兮安那个女人,其实并不讨人喜欢,他一开始真的觉得这样的人,还不如消失。 但是现在…… “定位了,少夫人的手机在一座未完工的别墅区找到,可是那里没人。”管家头越来越低。 袁裴青这时候也有点意外了:“具体在哪?” “就在x三区,是那里二期工程。”管家说。 袁裴青挑眉,他其实不知道事情的始末,只不过是看着林兮安和一个男人离开,所以故意放任一下。 他记住了车牌,本来以为要找人很容易,毕竟他也不会想到,居然有人会这么大的的胆子,在袁家绑人。 不过……这样好像也不错,如果林兮安消失,那她手里的东西自然而然就消失了,她作为老爷子遗言的证人身份,也会马上消失…… 袁裴清眼神动了动,沉吟片刻,然后说:“那里……我记得离一个海景区挺近的,是不是她贪玩,把手机忘了。” “这个……” 袁靳城听见这话,立刻皱起眉头,一眼看过去,眼神冷得能将人直接冻死。 就在这时候,在客厅二楼入口的地方出传来袁睿存的声音:“父亲。” “怎么?”袁靳城没好气的抬起头,关键时刻还是要找到林兮安在说,至于其他的事情他现在没有任何的心思 袁睿存听见他说话,立刻跑下来,拉着他衣袖,示意他往下弯一弯,然后小家伙立刻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袁靳城听完那些话之后,神色才逐渐松缓一些。 “那样的话,应该能找到……”袁睿存拉着他的衣服,小声说着。 他其实也很害怕,起床的时候发现林兮安不在房间里,一问才知道她居然跟陌生人出去,有的时候林兮安很讨厌,很幼稚…… 可是……可是…… 整个家里,也只有她,才会抱抱他…… “靳城啊,你也不要太着急,二叔马上就叫人再去看看,说不定兮安就是一时兴起去玩了。”袁裴清还在一边说。 但是他话音才落,就看见袁靳城回头看他:“我的女人我自己会找,就不用劳烦二叔。” 说完,他单手拎起袁睿存抱在手上,转身就直接离开,一边还拿出手机:“让技术科的小许直接到我办公室!” 车库中。 “你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韩碧凝这时候已经完全没有形象,她整个人缩在墙角,不断摇头。 原本梳好的发型,现在完全散开,跟疯子一样搭在脸侧,精致的妆容也被眼泪完全化开。 林兮安站在一旁,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只是没哭没求饶而已。 她看着韩碧凝,心里一个可怕想法逐渐确定。 为什么韩碧凝会被绑架,为什么这些人会那么准确的找到那个地方,而且那么恰当的出现,为什么他们不要钱…… 只能是她们现在不值钱。 是韩琉允…… 林兮安马上就想到她,那个唯唯诺诺跟在韩碧凝身边,看起来好像人畜无害,比嚣张跋扈的韩碧凝更让她觉得可怕的女人。 如果是她,一定能知道韩碧凝的计划,说不定原本的那些绑匪,那个地方都是她找的! 而且如果是她找的这些人,那么这些绑匪不要钱只要命,更说得通。 因为只有韩碧凝死了,那个女人才会支付价码…… 她就是那样冷血可怕的人,林兮安很确认,虽然她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韩碧凝还在哭喊,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听她说话,就连林兮安也听不下去。 韩碧凝身边的壮汉,这时候从自己腰间拿出弹簧/刀,叮的一声,刀子被弹开,他拿着刀子逼近,眼看就要捅下去,有一个人却拦住他:“等等。” “怎么回事?”那个人不悦的问。 “嘿嘿……你看着两个小妞,”那个人说着,还没忘记回头看一眼林兮安,“都是极品啊,反正上面的也没说不能碰,她们都要死了,不如在杀之前,兄弟们爽一爽?” “不!不要!”听见这话,韩碧凝马上尖叫起来,她不停的往后缩,整个人像个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嘴里还在念叨:“不要碰我,我给你们钱,你们要多少都可以,你们佣金是多少,我给十倍,不,二十倍!” “钱?”一个人嗤笑,他一把捏住韩碧凝的下巴,然后就朝她吐了一口唾沫:“你们他妈的这群有钱人,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吗?我呸!” 韩碧凝完全吓傻了,瞪大眼睛不知所措。 “老子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大小姐,老子把你绑过来,要的就是你的命!”他说完,一把按住韩碧凝的头,就往地上狠狠一撞:“钱算个屁!” 说完,他把韩碧凝往之前提议的那个人身上一丢:“你要玩就拿去玩!好好让我们韩大小姐爽一下!” 林兮安看着这一切,她捏紧手里的刀片,却不知道这刀片还能干什么。 这个车库里根本没有逃走的路,这十几个壮汉,她也不可能打得过…… 她觉得自己很冷静,但是越冷静,就觉得越冷。 “林小姐,看起来很冷静啊。”终于,那群人注意到她。 离她最近的一个男人,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就把她押过去,送到手拿着弹簧/刀的的男人面前。 林兮安抬头看着他,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让声音不要颤抖:“看来这一次我们是没有机会在逃走,一定会死了?” “说得很对。”男人满意的点点头。 韩碧凝哭得更大声,听起来嗓子都哑了,男人很不耐烦的回头看了一眼,接着一脚狠狠踩在韩碧凝的脚踝上:“给老子闭嘴!” 韩碧凝一下子收了声音,不敢再哭,努力的压制着声音。 林兮安吓了一跳,她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最后还是稳住。 她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那我能在死之前,问一个问题吗?你看……我好歹也活了二十多年,挺不容易的,这要是不明不白死了多冤枉,我能知道,你们背后的人,究竟是谁吗?好歹也让我做个明白鬼呗。” “林小姐还挺幽默的。”男人听见她说这一串,也没有打断,反而是等她说完之后,才冷笑一声。 林兮安看着他,她还想周旋几句,现在她的脑子已经完全不够用。而且这群人和之前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 这群人油盐不进,像是根本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果然,那个男人嘲笑一句之后,立刻往前走一步,一把捏住林兮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你想做明白鬼?” 林兮安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她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个男人笑了一声,靠近她耳边,猥琐的呼吸喷在她侧脸,她觉得自己都要吐了。 就在她以为他要说什么的时候,男人却一个用力,一把把她推到地上,狠狠嘲笑:“那你他妈到地狱去问阎王爷吧!” 说完,他手一挥:“兄弟们,来,好好送这两位大小姐一程!” 林兮安跌坐在地上,只看见那群绑匪一个个搓着手,用贪婪的眼光看着她的身体,一步步的朝着她和韩碧凝靠过去。 正文 56. 英雄救美是真的 “别过来,你们不要过来!”韩碧凝的声音已经哑了,她的眼泪把妆晕得一塌糊涂。 但是这没有让那些人的动作有丝毫停滞,齐志勇两个人抓着她的胳膊,手已经开始在她的腿上游走。 “啊!不要过来啊!”韩碧凝感觉到那些人的手,猛地尖叫起来,嗓音颤抖不少。 她一脚踢开面前一个人,但是她的力气,根本没有办法和那些人比,她才跑了两步就被人拖着脚踝被拉过去。 林兮安看着那些人的动作,也不断往后退,她握紧了手里的刀片,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她看着韩碧凝的挣扎,心里很不舒服,现在她的手还被绑着,根本没办法去救人。而且她现在脑子很乱。 韩碧凝的哭喊,听到她的耳朵里面,又变成了另外一种声音。 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那让她头很痛,很不舒服…… “你们放了我,放了我,放了我……”韩碧凝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她用力的在面前几个人身上乱抓。 她拼命的挣扎,让那几个绑匪更加兴奋,注意力几乎都在她一个人的身上。 林兮安一直往后退,但是她心里很慌,根本没看清楚脚下的东西,她退了两步,突然就听见一声脆响,她居然踩到地上的钢管。 她叫了一声,一个腿软坐在地上。 “这儿还有一个呢!”结果她这么出一声,把那群原本注意力不在她身上的人引过来! “你们……”林兮安想周旋一下,话才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完全沙哑,声音就跟小猫叫一样,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 她眼看着那些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捏着刀片,心里已经完全凉下来。 不可能逃走了…… 但是她也不可能就这么容忍自己被这些人玷污! 她脑子开始回忆,手腕动脉的位置。她缩着肩膀迅速的把自己手腕上的绳子割断了一部分,其余的她没管,只是用刀片抵着动脉。 动脉出血很快,失血过多会让人的意识迷糊,她默念着,心里一片哀凉。 好像要死了……居然是在废弃的地方,她还没有看着顾念白好起来,而且在最后的的时刻,她也看不见他…… 林兮安感觉自己脑子里的念头在飞快的变换,一会是难过,一会是遗憾,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得脑子好像要炸开。 她感觉有人过来了,手搭上她的肩膀,正在拨她的西装外套。 韩碧凝还在哭,她想让不要吵了,可是也说不出来。 那些人再说话,她听着声音都觉得想吐,只能往后缩了缩,又很快被人拖出来。 刀片就在手腕上,她知道位置,只要狠狠划下去就可以…… “哎……”林兮安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衣服已经被人拉扯得快要坏了,她死死咬着嘴唇,心里一横,刀片眼看就要狠狠划下去的时候。 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大的响声,瞬间把屋子里的所有的声音淹没! “什么东西!”有人立刻反应过来开始大吼。 林兮安也在这一瞬间睁开了眼睛,她感觉眼前猛然亮了起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阵局促的马达声音,不断加大。 “轰!”又是一声巨响,整个车库都震动了一下。 “操/他妈谁在外面撞门!”拉住林兮安的一个男人也站起来,骂了一声,马上就到他们头头身边去。 她看过去,发现韩碧凝被丢在一边,脸全花了,身上凌乱一片两眼无神的盯着一个方向。 其余的人都聚集在一起,盯着车库门。 “是不是有人找来了!”有一个人突然说。 “操,快走!把人都带上!”为首的绑匪也吓了一跳,赶紧说了一句之后就抓起韩碧凝往货车这边过来。 另外的人也马上反应过来,跑过来抓林兮安。 林兮安转身就想跑,但是她的脚已经完全软了,根本走不动,她被人抓着肩膀,就往后拖。 没想到才被拖了两步,车库门哗啦一声,居然被人直接从外面撞开了! 一辆黑色轿车瞬间从外面冲进来,直接就朝着林兮安的方向,一脚油门居然又加速了! “靠!”抓着林兮安的人大骂一声,拉着林兮安就要挡在自己前面。 林兮安也蒙蔽了,眼看车子就要撞过来,她赶紧闭上眼睛,祈祷自己被撞飞的时候能痛快一点。 她闭上眼,就感觉面前刮起一阵风,接着是一声刺耳的刹车声音。 有一个人突然用力的抓住她的肩膀,在一个动作,居然是把她直接横抱起来:“你怎么回事!” “你,你……”林兮安听见这声音,也一下张开眼睛,一眼就看到袁靳城坚毅的侧脸。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袁靳城这时候也没说话,单手抱着她,一个转身就把她直接塞进车里:“不准出来!” 他说完之后,一把就将车门狠狠摔上,接着听见咔哒一声,车门就已经被上了锁。 “喂!袁靳城你也快上来啊!”林兮安呆呆看着车窗外面,愣了好一会,才开始狂拍车门。 但是车子已经锁上了,她根本出不去。 她只能看着袁靳城从地上捡起了散在地面的钢管,一个人直接朝着那一群绑匪冲过去。 “靠,只有一个人,不要怕!”为首的那个一看只有袁靳城一个,也不跑了,丢了韩碧凝,从怀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就朝着袁靳城过去。 他还没靠近,袁靳城飞起一脚就直接把他踢飞到一边。 这时候另几个人也反应过来,拿着钢管想从他背后偷袭,袁靳城就跟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反手就捏着钢管,旋身的同时就狠狠一挥,正好砸在那个人肩膀上。 那个惨叫一声,捂着肩膀就倒在了地上。 “厉害!”林兮安兴奋的尖叫。 袁靳城好像听到了她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谁知道刚才被踢飞的那个头领,居然在这时候,一下从地上扑起来,手里抓着一块砖,就猛的拍到袁靳城头上! 林兮安也跟着大叫,她只感觉心脏好像被人揪紧了,只想着冲出去把他推开。 袁靳城这一次也没有躲开,但是他被打到之后,手握紧拳就朝着那人肚子又是一拳! 以一敌多,就算袁靳城被打倒好几次,那些人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林兮安看得只能着急的拍车窗,只恨自己力气太小不能把窗户拆了出去帮忙。 但是很快袁靳城有点吃力,林兮安注意到他脸上已经开始有些细汗,心里更着急。 “你快上来!先走再说啊!”林兮安拍着窗户大喊,但是袁靳城根本没有看她。 那几个绑匪看起来好像也注意到他的不对,不一个个上,而是两三个聚在一起,从前后左右分别靠近。 “太猥琐了吧,你们还有没有点职业道德啊,知不知道你们是绑架的,现在看见有人过来之后,就应该马上跑!绑架犯都当不好,活着也没有啥意思,不如撞墙死掉算了!” 林兮安在车里不停的骂,但是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反而袁靳城在她说完一大堆之后,皱着眉头,往车里瞥了一眼。 “不是吧……他听得见?”林兮安突然觉得有点害怕。 外面的绑匪却在这个时候,聚集起来,看样子是要准备在袁靳城的背上捅刀! “小心后面!”林兮安也顾不上太多,大声喊道。 袁靳城皱着眉头,回身一看,那些绑匪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回头,手上一顿,接着竟然加快速度,抬头一甩,居然是朝着袁靳城的脸上甩过去! 林兮安瞪大了眼睛,就看见袁靳城只是冷笑一声,微微偏头躲了过去。 “打什么打,开车过来!”为首的那个终于反应了过来,脸上一狠,就对着手下吼一句。 就在这时候,车库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警笛声音! “靠!老大他报警了!” “愣着干什么,快走,等着被警察抓吗!” 几个绑匪听见外面警笛的声音,也是一愣,接着马上反应过来,跳着脚也不管袁靳城。几个人一下子就往车库的角落跑,一边跑还不忘记把钢管一类的东西丢在地上。 袁靳城追了两步就停下来,只是看着那几个人逃走的方向,冷笑一声。 林兮安这时候才完全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座椅上。 她看见袁靳城走过来,赶紧坐起来。袁靳城的西装上,已经有了一些划痕和灰,看起来却一点也不狼狈,反而让林兮安觉得眼睛有些热。 袁靳城单手支着车门,低头看她。距离近得,只要她再往前一点就能扑到他身上。林兮安感觉自己的心跳更快,就好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抬起头,一眨不眨的看着袁靳城,她这是第一次觉得看着他这么安心,就好像整个世界的风雨都被他挡在身后。 “你……”袁靳城只是看着林兮安,见她没有受伤,心才完全放下来,低头却看见她的手上有一抹猩红色,他眉头紧皱,一把抓过她的手,仔细一看才发现上面全是细碎的伤口。 “怎么回事?”袁靳城质问她。 “这个,我,我也不知道。”林兮安支支吾吾,她才不会说那是捏刀片的时候不小心划伤的。 虽然也不是什么大事,但还是挺……微妙的,说自己之前要自杀什么…… 她正在犹豫的时候,手指却被袁靳城的手握住,她感觉粗糙的手指在她的指尖摩擦,她仿佛能感觉到袁靳城指纹的沟壑。 她的心也随着他的动作,便得有些麻养,身体都发软了。 就在这时候,袁靳城猛的弯下腰,靠在她身边,低沉的语气就像是在黑夜里咒语让人恍惚,她听见袁靳城一字一顿的说:“下次,再受伤的话,我就把你的手废掉!” “……”林兮安眨了眨眼睛,又张了张嘴,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瞬间就怒了:“凭什么!?” 正文 57.只能以身相许了 “你!”林兮安望着袁靳城,一脸防备。 袁靳城只是冷笑,接着就松开她的手,林兮安正准备说话,却看见袁靳城一下子支起身体,转头往外看去。 林兮安也有点好奇,马上在探头看出去。这时候,就看见侧面有一个飞快的身影从警车上跑下来,直接就扑到她面前。 林兮安低头一看,才发现是袁睿存!他居然也跟过来了,身后还带着一堆警察。 “你怎么这么笨呢!”小包子一看见她,伸手狠狠的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好像很不满意她的智商一样。 这父子果然是亲生的!林兮安龇牙咧嘴,感觉自己脸上一块肉都要被捏下来了。 她赶紧把小包子的手抓出,按到真皮座椅上,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侧脸,发现肉还在她才转头,对袁睿存皱了皱眉:“儿砸,你怎么越来越暴力了!” “你才暴力!”小包子鼓着脸,对林兮安给自己下的结论很不满意。 林兮安只是耸了耸肩膀,也不理他的反抗,一把将他抱过来,搂在自己怀里。她这才看见小包子额头上也有细汗。 原来他也在担心自己,林兮安心里就是一暖,一点也没客气,转头就在他的脸上大大的亲了一口:“儿砸,你是来救妈咪的吗?” “谁过来救你了,我只是看你不在,顺路过来找一下而已。”袁睿存低着头否认。 但是林兮安看得见他的衣袖,原本整洁有型的袖子,都被他抓皱了。 她嘿嘿笑了两声,凑过去准备说话,却听见旁边有人咳嗽了一声。 “林小……袁夫人没事吧?”抬头一看,才发现是警察。 林兮安也是这时候才注意到,外面十几辆警车已经停下来,车库里面都是警察,好像在四处追捕什么。 她想起之前袁睿存好像是从警车上下来的,看来是这个小包子带着警察过来的,她想着抱着袁睿存,捏了他的小脸一把,才点了点头说自己没事。 “既然没事,那袁夫人现在有时间,可以回去警局帮我们做一下笔录吗?”警察很有礼貌的说。 “笔录就在这儿做吧。”林兮安还没说话,袁靳城伸出一只手,将她挡在身后,直接和警察交涉起来。 最后决定就在这儿先了解情况,毕竟这件事情有点复杂。林兮安也没什么意见,在旁边的警车上,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之后,伸了伸懒腰,出去一看,才发现快天黑了。 她有点惊讶,问了一下时间,发现居然快七点了,她站起来摸了摸肚子,自言自语:“怪不得有点饿了。” 她才说完,就听见有人按了按喇叭。转身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库外,又来了一辆房车。 袁睿存在车边朝她招了招手,林兮安有点奇怪的走过去:“这是谁家的?” “当然是来接我们的啊!”袁睿存连连摇头:“之前那个车坏掉,拿去修了。” 林兮安这时候才想起来,袁靳城进来的时候,简直就是暴力拆迁,车子会坏掉也正常。只是她还记得,那可是一辆宝马……果然是万恶的有钱人…… 袁靳城已经在车上,他看林兮安来之后皱了皱眉,用眼神示意她上来。 房车是左右对排的沙发,中间还有一张小茶几,上面有几份文件,袁靳城的手机倒扣在上面,估计是在说什么事情。 林兮安有点心虚,看来这人真的很忙…… “先回庄园。”看到她上来之后,袁靳城只是点了点头,对司机说了一句,就自顾自的继续低头看那些文件。 车子缓缓行驶,一开始还有警车开路,过了高速,警车就散了。 林兮安有点局促的抱着袁睿存,眼角却一直都在看袁靳城。 她其实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心里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还是有点害怕眼前人。 就这么犹豫了好久,她才咳嗽了一声,结果袁靳城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就立刻转头,看着袁睿存打哈哈:“啊,儿砸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哼!”小包子原本一脸八卦偷偷看着林兮安,一看她居然怂了,瞬间鄙视的看了她一眼,接着冷哼了一声,根本不理她。 林兮安一看他这样子,伸手过去捏住他的鼻子,凑到他小脸边上威胁他:“你说不说!” 小包子当然不理她,小脸撇到一边。 林兮安嘿嘿一笑,伸出手连他的嘴给捂住。袁睿存呼吸不了,才死命的挣扎起来。 看差不多了,林兮安就一松手,小包子立马趴在一边大口的喘气,回头恨恨的瞪了林兮安一眼:“你怎么还这么有活力啊!” “不要转移话题!”林兮安赶紧补充道,脸上的得意却怎么也掩饰不掉。 袁睿存像是看智障一样,上上下下看了她一遍之后,才勉勉强强的解释。 原来他昨天送给她的那个玫瑰扣子,其实是一个呼叫机。是无线电的,一定距离之间能实对讲,而且里面还有定位系统,他就是凭借定位找到这里。 林兮安却听得云里雾里,想了半天,有点犹豫地说:“跟那个名侦探柯南里面那个侦探勋章差不多的玩意?” “……你多大了,还看动画片啊。”小包子分外鄙视,说出来的话没好气。 林兮安一听他这话,一咧嘴角又要上手。袁睿存赶紧正襟危坐,假装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说:“对,就是相同的原理,不过,我做的比较漂亮!” 啧啧……林兮安连连摇头,低头一看自己用来做袖口的东西不见了,瞬间有点慌。 袁睿存看出来了,在一边淡淡地说:“那就是试验品,做得比较简陋,不过好在它抗干扰能力很强,装了gps定位也不困难,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再勉强帮你做一个更好的。” 看着小包子跟小大人一样,一脸淡定的说着这些话,林兮安也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她知道小包子是担心她,心里暖暖的,不知道怎么表现,她干脆抱着他开始疯狂的蹂躏他的发型。 袁睿存也没有太挣扎。其实当时他发现林兮安不见之后,着急得在屋子里乱转。直到发现,另一个玫瑰形状的小呼机,里传出杂音,才勉强冷静。 后来林兮安才知道,这是她之前拿刀片的时候,不小心把玫瑰扣也一起弄掉了,扣子掉在车下面,因为不断在地面上摩擦的缘故,就连续不断的发出碰撞声。 才引起袁睿存的注意,他们之后就跟着定位过来。 “我儿砸真聪明!”林兮安一边蹂躏袁睿存,一边夸奖,脸上满是欢喜。 但是她这么蹂躏,袁睿存也忍不了了,找了个空档,一低身就从她手臂的空隙里溜了出去。 “儿砸……”林兮安看他逃走了马上撇嘴。 他看林兮安一脸失落的样子,心里略微的有点儿不忍。正想着,自己是不是不要动作那么大的时候,就看见林兮安嘴角微微勾起。 他愣了愣,才大怒,指着她说:“你这人心怎么这么大啊,你刚才差点死了诶,居然还笑得出来!你看看那个韩碧凝,人家都昏倒了!” “我这不是没事吗,我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林兮安颇为自信的说,只是刚刚那一幕她也快要被吓死。 “哼。”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对面传来了一声冷笑。 她抬头一看,正对上袁靳城的双眼,她看见那双深邃而冷冽的眼中带着寒光,正直直看着她。 林兮安心里一惊,马上闭嘴,低着头,眼角却在偷偷的看着袁靳城。 “说起来这一次,要不是父亲来得早,你说不定就没命了!”小包子看林兮安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又看了看坐在对面很明显不是在认真看文件袁靳城,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才开口。 林兮安听见他说的话,也是一怔,心头瞬间涌起一股暖意,接着就顺着小包子的话,开始奉承:“真的吗!二少真是太帅了!刚才你一打十的时候,那英姿飒爽简直就是当代军人的楷模,我现在特别的崇拜你,都要五体投地了!” 她说着话,还特别狗腿的凑过去,黑溜溜的大眼睛挣的特别的大。 结果就看见袁靳城嘴角的乌青,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内疚,要不是因为她的关系,袁靳城不可能会受伤。 她一阵心慌,一边嘴上的话就更多:“我真的觉得你特别帅,你刚才的样子就好像是武侠片里面的绝世高人,大侠有没有!简直气拔山兮力盖世!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袁靳城根本不看她,听到这些话也只是冷笑一声:“那就麻烦你下次自己长点脑子,别指望着我还能再救你一次!” “……是是是,恩人说得太是了!”林兮安也不管他的冷漠,特别狗腿附和起来。 “其实父亲特别关心你,当时我接到信号之后,跟父亲说,父亲直接冲过来,连警察都没等呢!”没想到林兮安那边话还没说完,小包子又趁机凑上来。 林兮安一听这话,心里一热,心跳突然加快不少! 她感觉自己的脸瞬间就红了,低着头,手脚都不知道摆在哪里,抬头一看,看见袁靳城正望过来的目光,她觉得无比拘束,心又乱成一团,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干脆咬牙,心一横直接就冲着袁靳城大腿扑了上去,抱着人的大腿就说:“天哪,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关心我,那我只能以身相许了,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就算是再让我给你生个儿子,我也绝无二话!” “别碰我!”袁靳城却是眉头一皱,伸手把林兮安从自己身上撕开,接着就转头狠狠瞪了一眼凑上来的小包子一眼:“再乱说一句,家法伺候。” 袁睿存缩着脖子,悄悄吐了吐舌头躲在一边,但是很明显,他心里特别愉快。 正文 58. 路边有个病人 林兮安被人推走,也没有在过去。她本来就有点拘束,这下也就顺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转头将自己的脸转向窗外,好像在看着窗外的景色一样。 她已经注意到窗户上倒映的脸,已经是绯红一片。 袁靳城也看到粉嫩的小脸上,一片绯红像熟透苹果,让人看着都觉得十分可口甜美。 他想着,又猛的回神,低头将注意力集中在文件上。 这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市区,林兮安看着熟悉的景色,心里真的放松下来。 她心里是真的有点感动,没有想到袁靳城看起来一副冷漠无情生人勿近的样子,但是在危难的时候,居然能够挺身而出来保护自己。 她有多久没有感觉到这样被保护的感觉了呢……连她自己都忘了。 正想着她突然注意到,外面街上有一堆人聚集在一起。 而透过人群的缝隙,林兮安看见在人群之中的地面上,居然躺了一个人! 林兮安定睛一看,马上拍着车座叫起来:“停车!快停车!” “你干什么?”袁靳城才集中好注意力,却马上被这声大叫给打散,他有些不悦的抬头,却看见了林兮安一脸着急的样子。 “街上好像有人病了,我要去看一看,快让我下去!”林兮安语气有点着急,一边手还不停的拍着车座。 她半弯着腰,几乎要直接站起来。但是这车高度不够,她只能隐约的看到有人躺在地上,看着那人好像是胸口难受,除了紧捂着胸口以外没动,她感觉那人肯定是突然发病。 因为距离比较远,她也看不出那人到底是谁,只能看到躺在地上的人,年纪好像不小,他的头发梳的整齐,不过就是从她的距离也隐约能看得出有白发。 上了年纪的人这样突然晕倒,肯定不是小事,如果不能及时救治,很可能就会因为抢救不及时而丧命! 林兮安想着,这一次真的着急了起来:“我要去看一看!” “看什么,不允许。”袁靳城皱着眉头,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他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这也是他自幼的习惯使然,从小就没有人管过他的事,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自己去解决。 而且,谁知道在外面遇见的事情,是真的发生了意外,还是有人故意做出这些事情,好引他去关心? 他早就习惯以恶意去揣测他人,这一次更是,才发生了绑架的事情,他看见什么突发事件都会怀疑。 可他却没有想到,这一次一直很怂的林兮安,根本不领会他命令的语气,反而听见这话之后,扭头就对他大吼道:“可能有人会死,你不让我也要下去,快开门!” 司机哆哆嗦嗦的坐在驾驶座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按道理说,他只能听袁靳城的,毕竟袁靳城才是袁家的家主。可是林兮安的语气也太霸道了! 这根本就不是不听话,而是反过来威胁袁靳城。他在袁家工作的时间不算长,但是因为司机的缘故,还是经常能看见袁靳城。 他只觉得这个二少爷,就是死神一样的存在,就连袁家那些老头子,对他说话也都是比较客气。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居然敢用这样的语气对袁靳城这样说话,而且最可怕的是,二少看起来还没有生气…… 这是不是说明林兮安,其实并不是传言那样,只是因为她知道遗嘱所以才被拉入袁家的? 难道她真是小少爷的生母? 这样她的话是不是该听听? 司机已经完全凌乱,他看前面堵车,干脆就把车也停住,转过身,从驾驶座后面的小窗,去看袁靳城。 林兮安看起来已经准备直接跳车,而司机的手也按在锁车门的按钮上。 袁靳城只是看着她,两人默默对峙,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要是换一个人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现在恐怕早就已经是一具尸体。 但是现在他不生气,是真的一点生气的感觉也没有。 看着林兮安着急的样子,他铁青着脸看了良久之后,薄唇才缓缓张了张,吐了一个字:“开。” 司机本来就竖着耳朵听,听见这话赶紧打车门。林兮安也没客气,一推门直接跳了下去。 车是停在路中央,她也不管,直接横穿马路,甚至还从中央的护栏跳过去,到对面的马路上,猛的拨开人群。 她挤进去,低头一看,里面果然是躺了一个人! “你是什么人?”有人不满,看着林兮安就说。 林兮安也不理他,直接在那个人身边蹲下来。这人是侧卧,身体朝里蜷缩起来,她先探了一下这人的颈动脉,还有脉搏。 她松了一口气,用力把人翻过来,低头看到那个人的脸,林兮安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因为躺在地上的不是别人,居然就是她最崇拜的医生,华运年! “快!让开,把病人躺平!”林兮安一看这居然是自己的偶像,更加着急。 她赶紧挥了挥手,把四周围观的人群都赶开,然后才把华运年整个人放平。 “有没有医生?护士?”她喊了一句,但是没有人回应。 路中央,房车也在这时候靠边停住。司机看着外面的情况,回头说了一下,语气有点犹豫:“二少,该怎么办?” “打120。”袁靳城脸色还是不怎么好,但是也没为难什么。 司机应了一声,马上播出急救电话。 林兮安看四周没有医生,皱着眉头深吸了一口气,把人放平之后,一点不嫌弃,直接跪在他的身边。 她低头仔细看了一下华运年的脸色,白里透着青色,嘴上也有些乌青,马上想到这应该是心脏病。 她俯下身去看了一下他的腿,有点水肿,她又去听心跳,他的心跳果然十分微弱而且紊乱。 林兮安伸手去他的包里摸了摸,掏出一个药瓶,上面写着速效救心丸,但是药已经没有了。 她这次已经肯定这就是突然心脏病。她当机立断,马上就开始对他做心肺复苏术。 “有时间看的,麻烦动动手指,拿出手机打个120!救命的啊!”她一边用力在华运年的胸口处按压,还不忘对旁边的人吼。 旁边围观的人看着都傻了,不知道从哪儿多出来一个人,居然过来直接开始抢救。 “你是不是专业的啊,要是弄死了,我可不管……”有的人有点怀疑。 林兮安这一次回嘴都不回了,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那人缩了缩脖子就走了,其余还在围观的人,也都看得出来,她的手法还挺专业,于是也就没有说什么,赶紧拿出手机就开始打120。 袁睿存也从车上跳下来。他个子小很容易就挤进去,也只是在一边看着。 袁睿存还是第一次看见林兮安这么正经的样子,她就这么跪在地上,一丝不苟的做心肺复苏。 平时总是笑着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让人看着都觉得很专业,不敢靠过去捣乱。 这个人…… 小包子有点迷茫,为什么林兮安突然看起来好像很可靠的样子。 想着袁睿存自己都打了个哆嗦,然后摇了摇头,去看躺在地上的人,他看着那个人,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小包子想不起来是谁,下意识就回头,想看袁靳城。一转头他就一顿,袁靳城怎么可能下来,他却没想到一回头,居然看见袁靳城也下车了。 只是他站得离人群很远,几乎是看不到里面情况。袁睿存想了一下,还是垫着脚快速过去,把这边的情况说了一下。 袁靳城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 估计是打急救的人太多了,附近又有医院,所以救护车来得很快。 林兮安太专心了,连救护车来了都不知道,还是很专心的在做心肺复苏,直到那边护士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回身。 “这就是病人?他什么情况?”护士把林兮安拉起来,然后就招呼担架车过来。 林兮安帮着护士将华运年抬上了担架,然后一边还解释情况。 就在她要跟上车的时候,突然有人伸出一只手,把她死死抓住。林兮安转头一看,居然是袁靳城。 “我知道知道情况比较多,我要跟去看看……”林兮安只说了这么一句之后,直接跟着护士一起跳上救护车。 袁睿存看着她着急的背影,也是目瞪口呆,愣了良久之后才回过身来,看着自己的父亲,不敢说话。 司机也下来了,他原本是打算过来看一看需不需要帮忙的。谁知道,下来一看就看见林兮安直接无视二少,跟着救护车走了…… 他整个人已经开始念叨,是不是最近烧香不够勤快才遇见这么多糟心事。 “父亲?”最后还是袁睿存,看着渐行渐远的救护车,弱弱的拉了拉袁靳城的衣袖。 袁靳城黑着脸,看着前面已经一路绿灯往前的救护车,整个人跟石头一样,眼看救护车就要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的时候,他才生硬的吐出了一句:“医院。” 袁睿存和司机听到句话之后,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又拍了拍胸口。 袁靳城余光瞥见两个人动作,眼神冷冷扫过去,那两个人瞬间咳嗽一声,都立马上了车。 这父亲(二少爷)的脾气,果然只有林兮安(夫人)才能承受啊! 两个人在心里,又不约而同的吐槽起来。 正文 59. 做好事就要不留名 医院手术室外。 袁靳城一路黑着脸,几乎要被吓哭的小护士带过去的时候,他看见林兮安正一脸严肃的在跟旁边的医生说话。 他没有过去,而是站在一边等着。 袁睿存跟在后面,小心地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发现好像没有什么大问题,才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然后垫着脚小心翼翼的靠过去。 他其实很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因为实在是看着很眼熟,但是他又想不起来。 小包子很奇怪,他的记忆力很好,基本上可以说是过目不忘,他这还是第一次,看着一个人眼熟却想不起是谁。 父亲他是不敢问,林兮安他还是能去问问,毕竟能够让她这么认真的付出,还真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 结果过去之后,他立刻知道那个病人是谁,让他觉得很是纳闷。 “对,就是华运年医生。”说这话的是那个医生,语气很笃定。 光听名字,小包子就响起来那个人是谁,那不就是害林兮安被绑架的罪魁祸首吗? 没想到,这一次居然遇上真人了! “是心脏病?” “嗯……我觉得应该是突发性心脏病,我看到他胸口有药品,不过里面的药已经吃完了,可能是一时忘记所以没有配,是速效救心丸。”林兮安的语气还是很严肃。 袁睿存站在旁边看着,觉得这场景好奇妙,那个一直没有正形的林兮安,居然真的有这么严肃的一面。 这样看起来,比她撒娇耍无赖的时候,好看多了诶…… 袁睿存想着,悄悄地回头去看袁靳城,却看见自己的父亲还是黑着一张脸,也在看着这边,他只好又把头扭回去。 “你是病人家属吗?” 医生略带好奇的看着林兮安。 “不是,”林兮安摇了摇头:“我只是路过遇见,华医生的联系方式,医院应该有。” 她在解释的时候,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除了担忧之外,还是担忧。 旁边的医生点了点头,正准备说话,接着就看见手术室外的门被推开了,里面一个护士出来对他说了两句,医生点了点头,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他转头,表情很明显轻松了很多,笑着对林兮安说:“病人的病情现在已经稳定住,是突发性心脏病,还好你路过抢救及时,要是再晚一点的话,可能就会因为心脏骤停的缘故引发脑缺氧。” 林兮安一听吓了一跳,接着听见已经抢救成功之后,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有点后怕的拍了拍胸脯。 开玩笑,脑缺氧要是稍微有点差池就会直接影响到神经,就算是成功抢救过来,很有可能也会变成植物人。 这可不是随随便便的普通人,醒不过来,不仅是个人损失,更是整个医学界的损失。 “既然华运年医生无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林兮安彻底放松之后,才想起来自己原本是要干什么的,回头一看,就看见面无表情站在转角处的袁靳城。 她瞬间就想起自己“霸气外露”的瞬间…… 一刹那,她脑袋嗡了一声,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处在生命终结的大门之前,随时都有可能被几十个狙击手一枪爆头。 “呵呵……”她看着袁靳城干笑了两声,缩着脖子,小心翼翼的过去。 谁知道她还没说什么,就听见袁靳城说了一句:“回家。” 然后就这么转身走了! 林兮安看着那笔直的背影,眨了眨眼睛,一动不动。小包子一直跟在后面,看她站了好久,也觉得有点奇怪,就过去拉了拉她的衣袖。 “你没事吧?” “我……我,儿砸,你老实告诉妈咪,我是不是要被暗杀了?”林兮安哭丧着一张脸,十分认真地说。 袁睿存愣了半晌,白了她一眼:“你的命值多少钱啊,父亲要是真想杀你,你早就没命了。” “也是哦!”林兮安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大步就往前走,头也没回。 这一次却轮到袁睿存奇怪,他看着她就这么直接走了,有点不能理解。他之前看林兮安停下来,还以为她是想到那个呢。 谁知道林兮安是一直往前,干脆利落的上了车。 袁睿存看着她,又看了看窗外越来越后退的景色,有点不可置信:“你就这样走了?” “不然呢?”林兮安也有点莫名其妙,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袁睿存:“难不成你想在医院里面做个全身体检吗?你要是想做全身体检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哦,对了,现在正好,还可以帮你查查你有没有长蛀牙!” “不用了!”小包子听见蛀牙,一瞬间想起牙医带过来的钻头,嗡嗡嗡的声音,好像就在耳边,他打了个寒颤,小手一把拍在车门,顺便就按上了上面的锁。 林兮安觉得假装很镇定,但是瑟瑟发抖的小包子简直太可爱了,实在没忍住伸手去捏了一把小包子的脸。 袁睿存很不高兴的拍掉她的爪子,缩到一边去,林兮安摇了摇头,也没追过去,而是靠在座位上,长叹了一口气:“还好这一次遇到得及时,要是真的脑缺氧,我感觉我一辈子都会伤心,以泪洗面!” “那个人真的是华运年?”小包子听见这个话题,没忍住又凑上来。 林兮安觉得有点奇怪,今天的小包子好像对华医生的事情很感兴趣,她摸过去,一脸八卦的看着他:“怎么,你很想听华医生的故事吗?我可以讲给你听,讲一天一夜都没有问题,正好可以给你当睡前故事,今天我们就可以先从解剖开始!” “……不用了!”袁睿存赶紧摇了摇头,躲到一边,又奇怪的开口:“那个华运年不是你的偶像吗?” 林兮安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她的确很崇拜华运年,不仅是因为他在医学上面的造诣,超过了现在90%的医生,还因为他对医学的态度,非常的单纯认真。 现在很多以医生已经不在乎手术和病人,一心放在职称和论文上。 华运年不仅在论文上面有重大的成就,在临床医学上更可以说是集大成者,他对病人也很好,对任何病都细致耐心。 就是因为有这样的医生存在,才让她觉得医学是光辉的。 “这一次他的情况不是很危险么?既然你救了他,为什么不多干脆留一会儿,要是他知道你是他的救命恩人,说不定心情一好,就会把你收做自己的关门弟子了哦!”小包子又凑上去,终于把自己想问的都问了出来。 一直在一边低头看文件的袁靳城,听见这话的时候,身形一顿。但是很快,他就把自己这一瞬间的停顿掩饰过去。 谁知道林兮安却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只是转过头,板着脸看着小包子:“华医生不是这样的人。” 袁靳城听见这充满信任的口吻,忍不住皱眉。 “而且,他是我的偶像,如果真的要成为他的弟子,我也希望是因为我的实力被认可,而不是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感情牌。医学最不能打的,就是感情牌。” 林兮安说的很认真,很严肃。 在其他的方面,她都无所谓,但是这一点是她的底线。 袁睿存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这么认真,愣了好久,看到林兮安又咧开嘴,过来掐他的时候,他才往后躲。 “儿砸,这种投机取巧的事情呢,在某些方面是可以用的,但是医生是绝对不可以用的。”林兮安很不满意小包子一直跑,干脆过去把他拎过来。 “你怎么这么认真,难不成你要去做医生吗?”小包子被抓住很可怜,但是他有骨气,不能露怯,只能转换话题。 其实他就是问一问,林兮安之前是做什么的,他还不知道。 没想到林兮安听见这个问题,居然直接点头:“对啊,我的梦想就是当医生。为了这个目标我可是准备了很久的。” “不是吧……”小包子这一次是完全张大了嘴。 林兮安看他这样子,有点恼怒的将细嫩的手伸过去,按住他的脸一通乱揉:“儿砸,你这是什么表情啊,难道你也不相信你妈咪吗?” 小包子赶紧把自己从她的怀里拯救出来之后,歪着头,又有些奇怪的看着她:“可是这样的话,你现在不如跟在他身边好好学习?” “我才不会用那种投机取巧的方法,任何事情都可以失误,但是医生是不能失误的,医生只有通过坚持的练习和积累经验之后,才能够站在手术台上。所以任何投机取巧的方法,都只会让人失去警戒的性,我需要做的,是自己脚踏实地一步一步的去积累,华医生也一直坚持这样的原则。” 林兮安说着,拍了拍袁睿存毛茸茸的头:“所以,你就不要妄图迷惑妈咪了!” 她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目光里包含着希望,好像前途光芒她都看在眼里一般。 那一大一小聊得十分愉快,却没看见在他们对面的人,也默默的停了手。 袁靳城抬头看林兮安,看了很久,直到车子行驶入了一个隧道的时候,他才轻咳了一声之后,开口问道:“你想做医生?” 正文 60.医闹的理想 “怎么有问题吗?”林兮安听见有人这么问,一点儿犹豫都没有,不假思索的说出口。 她说完之后,才抬头往问话的人那边看去,发现是袁靳城,她微微怔了怔,但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仍旧看着他。 那双眼睛十分清澈,里面没有任何杂质,仿佛是深海里水晶石。 袁靳城没有想到,她的眼睛竟然也能这么纯粹,也是一愣,之后才冷笑一声:“一个在各种医院里面流窜作案的职业医闹,理想居然是医生,你说出来不觉得可笑吗?” 林兮安瞪大了眼睛,接着就立马像是炸了毛的猫,龇着牙回嘴:“医闹怎么就不能当医生了?医闹,只不过是一种督促医生成长特殊职业,是救治病人的后续手段!帮病人争取自己的一些利益,跟医生的职责并没有冲突!” “负责在医院添乱的人,居然说这件事情跟医生的职责没有冲突?”袁靳城毫不留情的就反驳过去。 他看见林兮安瞬间变得无比精彩的表情,居然觉得有点乐趣。 其实他听见林兮安想做医生的时候,心里也有点奇怪,那么认真的表情出现在眼前这个女人的脸上,却一点违和感也没有。 就好像,她原本就该是那样严肃认真…… “当然没有冲突,医生负责的是病人,我们医闹负责的也是病人!我们可以说是医院里不可多得的调和剂,因为医生没有做好,才有我们能够钻的空子,反过来说,我们简直就是督促医生的小天使。” 林兮安不仅不觉得自己医闹的身份有什么问题,反而觉得这是一件无比光荣的事情。 袁靳城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随后他冷笑:“既然这样,你做什么医生,继续当你的医闹不是更好?” “你这个人怎么活得一点觉悟也没有,一个人固步自封是很危险的,人只有在不停追求理想的过程中才能实现自我的升华!” “我可没看出是升华,那只不过是痴人说梦。” “你这就不对了……” 袁睿存这时候已经退到一边的冰箱边上,他面无表情的听着这些毫无意义的争吵,十分淡然甚至有点想笑。 这两个人一开始说的还算是有点内容,可是后来吵着吵着就变成小学生吵架一样。 就连他们班级里面的男生女生吵架,都没有这么幼稚! 他听着一边觉得无趣,一边想了想正在说话的两个人,又瞬间觉得满头都是大汗。 他偷偷斜过眼去看袁靳城,虽然还是和往常没有区别,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表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父亲看起来生动了很多。 小包子又偷偷的往林兮安那边看过去,发现她也勾着嘴角,他若有所思的用手抵着下巴,开始了沉思。 结果,林兮安都没有想到自己真的能和这个人争吵这么长时间,甚至一直到回到袁氏庄园。 她本来还想继续说,谁知道才一进门,就看见一个人走过来。 “兮安回来了?”袁裴青背着手过来,看了一眼林兮安,好像很关心的问道:“没出什么事吧?”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些阴郁。 他本来以为林兮安应该是回不来的。可是没有想到,袁靳城在这样毫无线索的情况之下,真的把人找到了。 他心里不满,但是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意识到自己的不满之后,脸上的笑容居然多了一丝和蔼:“怎么会突然一下就被人绑架了呢?究竟是谁干的,找到了没有?” “二叔。”林兮安打了一声招呼,但是其他的什么都没说,只是闪闪的站在那儿。 她不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做的,不过要说的话,也能猜得出大概。 只是她没有证据,无缘无故的说出来,要是让那个人知道之后,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那个女人…… 林兮安一想到她的脸,背后就止不住的发寒。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她面对袁裴青的问题,也只是笑了笑:“已经报警了,所以一切还是等警察调查吧。” 袁裴青笑着点了点头,将几个人让了进去。 但是他的话,却没有这么快就止住。 “这件事情原本是不应该发生,居然在袁家直接就把人接走。保安也是,什么人都没有调查清楚就把人放进来。”他说着,又回头看了林兮安一眼:“兮安,你也太粗心了,怎么能什么人都相信。” 他说着还不忘记看了看,进来之后就一直沉默的袁靳城,但是话却不是对他说的,仍旧是对着林兮安:“这件事情上还好,要是别的事情上,你也这么粗心大意,可就不好了。” 袁靳城在一边听着,暗自挑眉,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这分明是说林兮安可能是一个很轻易相信他人的人。 这样的人可以说是单纯,但也可以说是愚蠢。 是很容易受骗的类型。 “二叔……”袁靳城脸色越来越冷,他正准备说话,没想到林兮安再一次抢到他前面。 “二叔说的很对,”林兮安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接着却是转身,看着屋外。 袁裴青正准备顺着她的话说下去的时候,林兮安话锋却猛的一转。 “这保安的工作太不到位了,真是应该好好检查一下!不能什么人都放进来,这一次是我,也算是有惊无险也就算了。这要下一次是争对二叔来的可怎么办!” 林兮安说完还一本正经的看着袁靳城:“我觉得这里的保安,可能就是觉得这里一直没有出什么事就倦怠了,我认为不能这样,应该让他们有危机感,要不然可以使用轮换奖励制度,好好清查一下不正经做事的,要不然干脆直接换一批新的吧!安全要紧啊!” “兮安,你回来了,累了吧?”袁裴青一听这话头不对,赶紧截住她:“袁家的保安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的,这件事情暂时不用操心,让管家说他们几句就好了。” “你累了,就去休息吧。”他说得很急,看来是不希望在这个话题上延伸下去。 袁家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的保安,都是他插进来的,要是把那些人全部换了,他还找什么人去监视袁靳城! 他想着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袁靳城。 袁靳城站在旁边,一脸似笑非笑的样子望着他,好像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一样。 他赶紧咳嗽了一声,转头对袁靳城说:“说起来,今天会所那边传来消息,元老也在找你,想问兮安的事情,她没有去会所,元老们都有些着急,现在既然兮安回来了,你也应该好好跟阁老们说一说才是。” “啊,说起来今天还没去会所……”林兮安也想起这件事情。 “你先休息。”袁靳城看她是准备出去,皱着眉头咳嗽了一声,“我正好去会所。” “哦。”林兮安点了点头,也没纠结。 袁靳城看了袁睿存一眼,小包子乖巧的上前,拉着林兮安先回去了。 “那二叔,我先走一步。”林兮安等人走了之后,袁靳城才不慌不忙的说。 他倒不是不知道袁裴青心里想什么,不过,这也不急于一时。 “注意安全啊。”袁裴青咳嗽了一声,然后装作身体不怎么好,慢悠悠的转身离开。 “呵。”袁靳城看着他的背影,表情更加冷冽。 回过神,他准备出去,没想到袁睿存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又跑下来,在门口等着。 “什么事?” 袁睿存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犹豫了很久才说:“父亲今天的心情好像不错,一路上说了很多话……” “……” 袁靳城没回应,他也很惊讶,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这么多话。 而且让他惊讶的是,这无聊的争吵,他自己没有觉得有多讨厌,反而因为那段无聊的辩论,心情放松不少。 他转头看见林兮安果然没走,而是站在二楼打着哈欠,看来也已经累得不行。 “父亲是不是……”袁睿存斟酌着想说话。 “不准胡说。”袁靳城马上打断他的话,转身离开。 袁睿存看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什么都没说,却蹦蹦跳跳的跑回林兮安身边,难得出现一些小孩子的状态。 “儿砸,你怎么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既然这么开心,我这里正好有一把瓜子,你要不要了解一下?”林兮安看见小包子的样子,有点奇怪,但是很快就笑着上去。 然后,她看见小包子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消失得一干二净。 “你就帮妈咪一下嘛!” “我不要!” “帮一下嘛!” “不!要!” 母子两争吵的声音,瞬在整个庄园里,回荡起来,让这座冰冷的庄园,也多了一丝生气。 而同一时间,一直站在角落的冷眼看着这一切的袁裴青,表情远没有那么轻松。 他望着客厅的落地窗外,一辆保时捷驶出庄园,他半眯着眼睛看了看之后,冷笑一声,叫来了司机,紧跟着袁靳城离开袁氏庄园。 正文 61. 脑科专项研讨会 “哦?这么说,救我的是个年轻小姑娘?”华运年昏睡了一天,终于在手术之后醒过来。 助理已经接到消息,当天就赶了过去,然后顺利的帮助他转到他任职的医院。 华运年醒过来的时候,助理正在和他的家人谈论起这件事情,他正好也听见了。 “是啊,不过那个小姑娘听说您醒过来之后,就马上离开了,名字也没说。”助理说着,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口气:“听说挺好看的。” “人家小姑娘是心灵美,”华运年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素质是越来越高了,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样子。” 他很欣慰,不仅仅是因为那个做了好事不留名的小姑娘,也因为现在的年轻人,能够顺利的应用抢救方法。 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在很多时候都是能够救命。 “对了,我已经好了,研讨会的消息快点发布出去吧。”华运年并没有在这件事情多纠结,他只当是遇见一个好心人。 他昨天才回国就是为了准备医学研讨会。 这个研讨会其实应该是下个月举行的,不过因为这是专题研讨,请的都是脑科方面的专家,还有就是现在脑科很有前途的一些后起之秀。 不过因为是专家,行程有的时候也会改变。 原本这时候只能是放弃一两个医生,但是没想到这一次出问题的居然有五个,而且都是专家级别。 如果他们不到场,那研讨会也没有开办的意义,所以他只能把时间提前。 他也是匆匆忙忙安排的时间,却没有想到这一次出来的实在太着急,速效救心丸吃完了他也不知道,才导致在赶回医院的中途心脏病突发。 “这一次可是把我吓死了,华医生,下一次您还是按照既定的行程走吧,可千万不能这么着急。”助理听得也是无奈。 他这一次是真吓了一跳,因为按照之前的准备,这一次本来是应该是比较轻松的行程。 但是没有想到研讨会会突然提前,华运年因为要着急着回国和几个医生敲定时间,只能把自己的工作压缩,提前几天完成,有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 他原本该跟着回去,但是工作后续还没处理好,他必须留着整理,没想到就是晚了一天,就出了这样的意外。 华运年听见这话点了点头,但是没有接茬,只是笑着说:“你看这一次不是有好心人把我救了吗?这说明老天还不想让我离开,好了,快去准备研讨会的事情吧。” “您才好,这开研讨会的事情还是缓一缓吧……”助理觉得有点不好,因为华运年这才好起来,又要准备研讨会,万一再倒下怎么办? 华运年笑着摇了摇头说:“你看这一次,我这么危险的时候,还能遇上一个懂得急救知识的小姑娘,这就是老天认为我这次回来开研讨会是正确的,不想让我死,快去准备吧。” 要说意外,他一辈子遇见过多少意外,早就已经习惯了。 但是这一次,的确有点让他在意的地方,就是没想到会遇见一个懂得急救知识的人。 由此可见,推广和推进医学的进步是很有用。不仅是能用在解决大问题,在细枝末节上也能够体现。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要加强对医学上面的研究,好让所有人都拥有一定的急救知识,拯救更多的人。 他将这个作为主题思想,将研讨会的中心讨论主题也做了一些改变,之后立刻发布在自己的博客上面,同时医院的首页也更新了。 林兮安回来之后,就直接在屋子里睡了整一天。 第二天上网站,例行工作一样去浏览华运年的博客,也是想看看他的情况是不是好转。 结果一眼,就刷到这个医学研讨会! 她看清楚这个研讨会的主题之后,眼睛都瞬间亮了起来,在屋子里大叫,抱着枕头转了好几圈之后才下来。 袁睿存放学回来,就看见了林兮安抱着枕头在屋子里面到处转圈圈,他有点鄙视的看着她:“你在干什么啊?” “研讨会诶!我偶像的研讨会!还是主脑科的!”林轩抱着笔记本电脑,在床上跳个不停,差点没把自己从床上摔下来。 袁睿存看着他,有点无语的说道:“你多大了?” “儿砸,你这就不明白了,这是偶像的力量啊,嗯,好想去……”林兮安兴奋之后,又突然哀叹起来。 想了之后,又是一年的时候, 她真的超级想参加这次研讨会! 华运年的研讨会虽然不算少,但是很少是做某一个专列的,这一次还是脑科!就更加珍贵,因为脑科的研究虽然多,但是很少会有进展。 可以说,这是两三年都等不到的绝佳机会啊! 这要是演讲,她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混进去。 不过研讨会,本来就不是面向大众的,而是尖端讨论,一般都是私下进行,录像都没有的那种。 这一次就只是说了时间和主题,地点也只说了是会馆。不过林兮安也知道,这种会馆通常很大。 要是没有人带路,说不定迷路都能迷几个小时,偷溜进去,地方都还没找到,讨论会都已经散了也是常有的事情。 如果她还是当年的自由身,知道地方后,说不定还能假装做打扫卫生或者端茶倒水的人混进去,可是现在…… “那你就去呗。”小包子显然很不能理解这样思想,很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林兮安叹了一口气,她又何尝不想去,问题是她想去也去不了啊…… “人家那是专业的,儿砸,你不明白啊。” 袁睿存的确不明白,但是他看着林兮安抱着笔记本,一遍又一遍的浏览着上面的信息,而且眼中满满都是不舍。 看起来就是很想去的样子嘛…… 他又想起之前林兮安说起自己理想的样子,在心里悄悄的叹了一口气,没有打扰林兮安,他悄悄退出去。 没想到下楼一看,发现袁靳城今天居然回来的这么早,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小包子蹲在楼梯上,低头往下看了很多,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站起来。 “父亲。”袁睿存很乖巧的坐在袁靳城的身边。 “嗯。”袁靳城抬头看了一眼,心里有点意外,但也只是点了点头。 袁睿存和其他小孩不一样,对大人没有那么多依赖,也很少会像这样主动靠过来。 袁睿存坐在一边,心里也在打鼓,他不停地打着腹稿,看到袁靳城一份报纸看完之后,他才又咳嗽了一声:“我看见林兮安……” “你在家里应该叫她母亲。”袁靳城断断他。 “是,妈咪在房间里面,好像是在浏览一个医生的网站。” “哦?”袁靳城不轻不重的回应了一声,但是看样子也就只是回应了一声,他接着就低头,完全不再看袁睿存,而是另外又拿了一份报纸。 袁睿存呆了片刻,但是也没有离开:“听说是华运年医生,最近要展开一个研讨会,不过是脑壳专门的研讨会,一般人不能去。” “哎,妈咪这一次被绑架就是因为有人假装是那个医生的助理,其实我觉得要是换个别的人,说不定妈咪根本就不会上当。” 小包子一边说着,还一边叹气。 袁靳城半点动静也没有,就好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他说话一样。 不过,小包子还是很敏锐的观察到,袁靳城那一页已经看了很久,他忍不住偷笑,但还是要强忍着,不要露出破绽。 “妈咪说,这样机会很难得,她一定很想去吧……哎,不过她是去不了了,现在正在房间里面好像很伤心,我觉得晚上妈咪是不会下来吃饭了。” 小包子说完之后,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背着手,头也没回的离开。 但是上楼的时候,他悄悄的停了下来,伸着脖子往下面看,果然就看见袁靳城死死盯着报纸,沉默了很久之后,突然拿出了手机。 “我需要一张华运年研讨会的出入证,尽快。” 等他回到卧室的时候,林兮安已经缓和过来。其实她也就是难过一下,她早就知道自己是去不了的,所以也没有太失望。 反而是因为上一次韩碧凝弄了个假请帖,让她心里着实有点阴影。要是这一次,又有人莫名奇妙的送过来请帖,她说不定还会怀疑。 “儿砸,过来!”林兮安看见小包子又晃进来,赶紧冲他招了招手,“你看看妈咪现在不能去偶像的研讨会,特别的伤心难过,已经吃不下睡不着了,就想吃一叠瓜子……” “……”袁睿存冷冷的看着她,现在很有一种穿越时空,把十分钟之前,还在客厅里面装模作样说话的自己抓回来,绑在椅子上。 但是,事实是残酷的。 林兮安一边抹着完全不存在的眼泪,一边抓着两包瓜子和一包开心果,贼笑着靠近袁睿存。 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第二天中午一睁开眼睛却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卡片一样的东西。 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出入证。 而上面的头像是她自己! “这这这……”林兮安抓住出入证,瞪着眼睛,然后瞬间石化。 正文 62. 迷妹的海洋 “这!这是什么!”林兮安震惊的捏着放在自己床头的出入证,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除了错愕的看着房间四周,不一会儿突然冷静了下来。 她满脸怀疑的看着面前的出入证,又开始思考这是不是什么骗局,但是看着上面的地址,还有自己的照片,和特殊编号。 而且上面还有防伪验证码…… 林兮安望着上面的身份,是旁听编辑,后缀是一个医学杂志。 这本杂志她是知道的,虽然是对外销售,但是基本上只有医学相关人会去订购,所以后来干脆就做成了内部杂志,会员订购的那种。 里面编辑和作者,都是医科的专业人士,有很多都是退休医生返聘,有一些也是医学生兼职,还有的是放弃了医生行业,但是理论知识绝对很扎实。 就在不久之前,她还是医闹的时候,抽空也会去医生的办公室偷摸看看。 至于订购……那就算了,这个是年费,杂志全本都是铜版纸,一年费用抵她半年房租了,她要是订购杂志,那半年她就只能去街上打地铺了。 “至于这么吵吗?”这时候一个声音在门边响起来,林兮安转头一看,居然还是小包子。 小家伙在揉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吵醒的。 “儿砸!你,你过来看这个是什么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林兮安一看见小包子就扑了过去,在他脸上狠狠蹭了一下,把出入证拿给他看。 她的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没想到袁睿存根本就没看,这东西昨天管家拿过来的时候,他就看见了。不过他本来以为能看见袁靳城的,可是等了半个小时也没看见,最后他才讪讪的离开。 就只有眼前的这个笨蛋不知道。 袁睿存深深的看了林兮安一眼,最后还是撇着嘴:“这是父亲为你准备的,你不是很想去吗?” “啊?”林兮安张大了嘴,她呆愣的看着袁睿存,隔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捏着出入证,有点不敢相信:“他怎么可能会知道?难不成他……听墙角?” “你才会做那种事情!”袁睿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一口小牙咬得死死的。 “但是……”林兮安一脸疑惑,心中也觉得他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想这么多做什么?你昨天那么兴奋,那么大声,估计整栋别墅的人都知道了吧?”袁睿存看她错愕在原地,也只能勉强开口说话。 他说完之后整个人转向一边,背对着林兮安,耳朵尖有点泛红。 林兮安眼尖立刻看到他这个模样,她咦了一声,咧着嘴一下子扑过去,抱着小包子就开始揉:“一定是你帮妈咪的忙吧,真是我的好儿砸!” 她说完一口亲在袁睿存的小脸上,软软的还带着奶香味,真可爱,再来一口! “我要去上学了!”袁睿存一把推开林兮安的脑袋,很嫌弃的擦了擦自己的脸,那小眼神还真是跟袁靳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林兮安一放开他,小包子就一溜烟跑开。等他离开之后,林兮安才把目光落在自己手里的出入证上,愣愣的看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感觉,好像有点……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林兮安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再想其他的事情。脸上的微笑越来越浓,心情变得格外的好,她缓慢的站起来,握着出入证的手越来越紧。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说不定这几年都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她可不能把这个大好的机会好好浪费。 研讨会是在三天之后,她拿到出入证之后,按照上面的邮箱给主办方发了邮件过去要研讨会的资料。 刚去洗漱完,研讨会就已经将资料发过来了,林兮安看着那三十多页资料,突然感觉充实很多。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么专业的资料,而且这一次是脑科专项,她更不能马马虎虎,看着上面列出来的主题,又开始去各种论文网站上面找资料补全。 这几天她都没有去袁氏会所,但是联系还是有的。那些老头们也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知道她被绑架了,还派自己的秘书过来慰问。 林兮安当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各种装乖巧,客客气气的态度,把那些曾经见识过林兮安在审判时候强悍表现的秘书,都给吓懵了。 一直在家里的马初蓉,看见林兮安一脸乖巧的把人送出去,她冷笑了一声:“现在学乖了,以为在这些人面前装淑女,就有用吗?” “我之所以这么做,也不是要讨好谁,只不过是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想给袁家丢人,不想让外人以为袁家的人没有家教,说话都不经过大脑,咋咋呼呼的像泼妇一样。”林兮安也不生气,笑得一脸得体。 “你说谁像泼妇!”马初蓉瞪圆了眼睛,怒不可竭的看着她,林兮安分明是讽刺她! 林兮安眨着大眼睛,十分真诚的说:“我只是举个例子,大妈你不会生气了吧?” “你!你给我等着!”马初蓉几乎就要骂出来,看着那些秘书还在外面等着,她只能拉了拉自己的披风,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她在林兮安身上吃过亏,知道她的嘴很厉害,到时候说不过她丢人的还是自己。 林兮安倒是一脸坦然,反正她也没吃亏,客客气气的把秘书送走之后,马上飞回房间,开始研究资料。 次日。 研讨会是在今天举行,林兮安从起床开始就一直在倒腾着自己,甚至来来回回去了不少次厕所,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突然紧张起来,和即将高考的学生妹什么两样。 在挑选很长时间衣服后,林兮安终于满意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特意穿了一身白色棉裙,搭配一件针织小外套,看起来和一个普通医学院的学生。 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她有点恍惚,还没等她想什么,手机闹铃响起来了,她才回过神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抓起准备好的资料,临出门的时候又折回来,抓了一个签名本就跑。 研究会是在一个会所中间的三层小楼里,林兮安一进大厅整个人就愣在原地。 真的好多人! 脑科权威第一中心医院内科院长魏主任,还有第三人民医院的吴教授,那个是中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刘主任! 林兮安看着站在大厅里,不少有威望的教授主任等,眼睛都看直了。 “你好你好,你就是刘主任吧,我特别仰慕您!你能给我签个名吗?”林兮安锁定目标后,连忙抱着签名本到处乱转。 专家啊!主任啊! 平时就是高价挂专家号,都很有可能看不到一分钟的权威啊! 她整个人都亢奋不少,找的都是超级权威的专家,此时的林兮安跟个小动物一样,到处摇着尾巴去求签名。 不一会儿其他人都皱着眉头,看着这个挂着编辑证的女人,小声议论:“这人是哪儿来的,太不稳重了吧!” “就是,看这样子不会是还没毕业的学生吧,也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要我是她导师,第一个给她不及格。” 另外一些,虽然没有直接批评,但是也皱着眉头:“这个人,不会在开会的时候,也这么咋呼吧。” “还是跟华医生说一下,别让她进去了。” 参加会议的人纷纷议论着,都对林兮安的表现很不满意。 林兮安浑然不知,她现在感觉自己沉浸在幸福的海洋里面,这全都是她的偶像,活生生的人啊! 就在有人准备去找华运年的助理,提一下这件事情的时候,却看见那边会议室的大门被打开。 等候厅的人都沉默了,朝着会议室走过去。有一些人还是有些不满的,朝着林兮安的方向看过去。 却没想到之前还咋咋呼呼跟个小蜜蜂一样的人,这时候却挺直了身体,收好签名本,认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步走了进去。 根本没有之前那种追星小女生的样子。 “这个人……真是奇怪……”最后几个对她很不满的人,只能说这么一句之后摇了摇头,不可置信的走进去。 会议开始之后,林兮安坐在编辑记者席位,但是这里的位置并没有固定,她选择比较靠近医生的一侧。 拿出了资料,脸上再也没有之前的兴奋,满满的都是严肃。 看到这里,之前还有一些不安的人,也都舒了一口气,不再看她。 华运年在会议主持短暂的介绍之后出场,林兮安看到他身体还不错,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他的风格一如既往的利落,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进入主题。 “第一个课题,是最近很热的一个话题,是关于脑瘤的,来看这张片子,这是去年医院里收到的一个患者,肿瘤长在小脑和脑干之间,这是一期……” 气氛一下凝重起来,x射线片被放大在幻灯片上,华运年指着其中一个阴影开始讲解。 他话音才落,林兮安面前一个年轻医生举起手。 林兮安认识他,是中心医院脑科的主任,青年才俊,才二十出头就做到主任的位置,可见他专业能力的强悍。 他接过话筒,林兮安一脸严肃的听着他的发言。 “对于这种处于危险位置的肿瘤,我认为前期不应该轻易的进行开颅手术,可以采取用靶向治疗……” 林兮安听着,却微微皱起眉头,她看着四周的医生都在点头,突然有点没有底气。 “这个方法比较常规,也比较稳妥。”华运年十分赞同他的看法。 林兮安咬着唇,她死死盯着幻灯片,最后终于举起来手:“那个……我,有点话想说。”, 正文 63. 不同的意见 “这个人是谁?”看见林兮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之后,旁边的人立刻开始讨论和询问。 认识她的人显然不多,就连她旁边记者们,看了她之后,都皱了皱眉头。记者本来应该是人缘最广的,但是这个人他们实在没什么印象。 这时候有几个人已经开始翻看参与研讨会的人员资料,结果看到林兮安只是一个挂名编辑之后,讨论更加热烈。而另外来得这家杂志的编辑们,看见林兮安的名字之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她们是知道这个编辑的位置,是上面突然指派下来的,本来名额是给另一个实习生。 “空降部队呀,也不知道有什么能力。”一个人嫌弃的说着。 这几个人很明显都是对林兮安很不满,尤其是她抢过去的可是他们同事的名额,而且那个实习生也是好不容易才有这个念头的名额。 当时她还高兴了好几天,没有想到位置会这么突然被抢。 虽然说当时那个名额是内定的,有很多其他业界更资深的人士都没有拿到,最后拿到的人是她们的同事,林兮安充其量只是一个陌生人。 听着这些讨论,林兮安越来越紧张,她其实还有点害怕,自己被人认出来,毕竟她可是医闹出身。 “哦,这么说来,你有其他不同的看法?”最后倒是华运年,咳嗽了一声,让周围安静下来:“你放心说就是。” 他对这个突然站起来的小姑娘有点兴趣。之前说的那个方法,虽然在传统的方法上加了一些看法,但是也没有太大的改变。 他希望看到的并不是这种小修小补。 林兮安有些忐忑的站在那里,内心一直在告诉着自己不需要害怕,垂在两侧的双手忍不住攥紧。 “这位小姐,你可以继续你的想法。”华运年缓慢的说着,声音没有过多的情感,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的好奇。 还在小声议论的人,眼底闪过嘲讽,紧闭着自己的嘴巴,期待着看林兮安接下来的笑话。 林兮安看着华运年医生脸上的笑意的时候,心中一抹暖流流过,给自己打了打气以后,一鼓作气的说出口。 “其实我认为在这个案例,它的治疗方法上应该更大胆的采用手术的方法。” 林兮安认真思考以后,忐忑的说着。 话落,参加这次研讨会的人不时的传来几声嘲讽的笑声,让林兮安显得非常的尴尬。 不仅是记者这边,连稳重的医生那边都有笑声传来,有几个人甚至是一脸看白痴的模样看着她,还有几个人毫不顾及的嘲讽着。 “看来这位是大才人啊,在脑干和这种危险的位置,选择开颅手术,华佗在世吧,呵呵,还是说这位小姐其实是白求恩的后代?” “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小姑娘,你是哪个学校的?今年毕业了吗就敢说这种话!” 他们都是带着认真的态度来参加这个研讨会,目的就是学习和交流专业的知识,他们可没有兴趣听一个小姑娘天马行空的想象。 诚然医学是需要一些想象,可是想象力太过的话,就会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忽略实际。这样反而会变成一个毫无用处的医生。 林兮安不安的摆弄着自己的手指,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手上的动作却快了不少。 她在很多时候,都可以面对其他人的质问据理力争。但是面对这些权威的专家时,她真的没有太大的底气,她已经很久没有碰过这方面的事情,即便是在做医闹的时候,也只是研究个别的病例,从其中找到他们治疗不当的方法,进行敲诈。 华运年笑着对林兮安点了点头,说:“你这个想法倒是有趣,继续说下去吧。” 是他的话给林兮安有了很大的鼓励,这让她的脸上闪过淡淡的笑容。 “我认为在这个病例身上采用外科手术的方法,能够最大程度上减少病人的痛苦情绪,是因为在这种挨的位置是十分敏感的……” 林兮安吸一口气后,开始详细的分析自己的看法。 随着她越来越深入地进行分析,一开始还在旁边讥讽的人逐渐开始闭嘴,看着她的神情,也从不屑变成惊讶。 一直到她说完落坐后,会场中持续着良久的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隐约从角落响起掌声,随后掌声越来越大,整片会场都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林兮安呆呆的坐在原地,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掌声是给她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最后还是强忍住兴奋和喜悦,镇定的调整自己的心情,一直到会议结束。 紧接着研讨会继续下去,在说到不同的案例下,也会有不同的医生站出来研发,林兮安都非常认真的聆听着。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不知不觉研讨会到了尾声,散场的时候,所有人都往外走去。 刚准备跟随着人流离开,林兮安身后突然有个人叫住她:“小姐请等一下。” “啊,华医生!”林兮安一脸茫然的转过头去,发现叫住自己的人后猛的张大了嘴,呆呆的看着华运年朝着自己走过来。 华运年没有嘲笑她,而是对她友好的笑了一下,然后询问道:“嗯,不知道这位小姐贵姓?” “我,我姓林!”林兮安赶忙说。 “那你现在学校的学生还是……” “我已经毕业了……”林兮安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窘迫。 “是在工作?” “……算是吧……”林兮安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有些吃力的点了点头。 她现在的确应该算是在工作,毕竟袁靳城那边还准备付她薪水呢,可是跟医学却是无关的。 “既然如此的话,不知道林小姐有没有兴趣到我的医院来工作?我对你刚才提出的那个想法很有兴趣,觉得你的思想十分开阔有趣。”华运年笑着提出邀请。 林兮安听着他的话,睁大了眼睛,过了好久之后才呆呆的点点头:“好啊好啊!” “那事情就这么定了,正好这个星期我都在国内,明天你就可以来上班。” 华运年说着,回身伸手朝自己的助理要了一张纸,之后在上面填写完后递给林兮安。 林兮安接过一看是入职申请表,后面已经签上同意两个字。 她呆呆的拿着表格看着华运年,彻底的石化在原地。 华运年看她的样子笑了一声,没有打扰她的兴奋,只是告诉她,明天拿着这张表来报告就行。 林兮安小鸡啄米一样狂点头,她目送着华运年离开,然后自己更像是喝醉了酒一样飘飘呼呼的,抱着手里的入职申请表,开心的往外走去。 上车后她还傻笑,一直笑了一路,连司机都忍不住频频从后视镜里看她,以为她是得了什么病。 一直回到袁氏庄园,她没有直接回房间,只是抱着这份申请表,坐在客厅傻笑着。 华运年!那是华运年! 她整个脑子里就只有这三个字,至于其他的事情早已经和她没有多大的关系。 “你又在傻笑什么?”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林兮安被吓了一大跳,随后猛的回过头一看,发现是袁靳城,她瞬间清醒过来,一下子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小脸里吗垮了下来,一下捏紧手上的申请表,呆呆的望着袁靳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手上的是什么?”袁靳城冷声说着,低眉看了一眼她手上的那张a4纸。 林兮安瞬间将手上的纸放在自己身后,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样做根本没有意义,只好把表拿出来,拍在桌子上,叹了一口气说道:“今天我去参加研讨会了。” “嗯。”袁靳城点了点头,这个他是知道的。 “华医生说,我可以去他的医院工作。”林兮安简单说着下午情况,还不忘悄悄的抬眼望着袁靳城。 她只看了一眼之后,就失望的低下头。 她觉得袁靳城一定不会答应她去工作的,按照她的理解,袁家这种家族,根本从棺材板里钻出来的老古板,让女性出去工作,就跟让他们去裸奔一样。 果然,袁靳城听后也只是嗯了一声,语气很是冷淡,接着他抽走放在桌子上的入职申请表。 林兮安看着他冷着脸,将申请表淡淡的扫了一眼,她的心也跟着袁靳城的目光一同,逐渐冷了下来,她已经对此不抱希望。 “那你就去吧。”没想到她最后等来的,却是这么一句。 “什么?”林兮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的抬起头望着袁靳城:“你说什么?” “我说,你可以去。”袁靳城没有看她,只是淡淡的重复了一遍之后,站起来转身离开。 林兮安望着袁城的高达的背影,回味着之前听见的那句话,一个人待在客厅,愣了半晌之后,她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啊!我可以去工作!我可以去工作了!” 听着身后兴奋的叫声,袁靳城的脚步顿了顿,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扬。 闻声而来的管家看到这个场景,他有些惊讶的望着袁靳城:“二少爷,您这是……” “就让她找点事情做吧。”袁靳城没说其他的,不拖泥带水的离开客厅,剩下管家一个人站在原地。 正文 64. 奇怪的心情 林兮安也没有闲着,一会儿忙那些东西,一会儿忙这些,脑子里全是要去工作的事情。 在忙完事情后,她终于停歇下来仔细一想,明天可是她第一次去上班,不能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好不容易收敛自己的情绪后,抓起旁边的入职表,就准备回去好好休息。 结果才出客厅没两步她就站在原地,转头一看,发现马初蓉站在旁边,脸上好奇的表情瞬间变得不太客气。 “这么晚了,您站在这儿干什么,该不是腰腿不好吧。”林兮安一看架势,估计这就是要找茬的意思,她一点儿害怕紧张的模样都没有,笑容可掬的不在去理会她,反倒是直接往楼上走去。 马初蓉其实也只是听见她说要去上班,所以过来看一眼。她现在可不会这么傻,明知道这个人很难对付还非要凑上去。 “哼,你要记住你自己的身份!”她最后也只是说了一句不冷不热的话。 林兮安的脚步一顿,她现在的心情很好,才不会花费多余的时间和她在这里纠缠下去,只是冷笑了一声后便离开。 这点事情当然不会影响到她的心情,在楼上转悠了一圈后,她发现还是不能冷静下来,于是干脆就打开电脑,开始了解华运年最近的行程。 华运年从前也是本地一家三甲医院的医生,但是后来有名气之后就开始独立门户。 现在是一家挂在当地知名大学名下医院的副院长,院长是学校校长兼职的,也是一个挂名,实际上医院就是他自己管理的医院。 一般人都叫那医院为华氏病院。 这家医院有点私人性质的意思,倒不是因为他是什么高等疗养院,而是因为在这个病院里的病人,大多都是一些值得特殊照顾的病患。 其中有富人也有穷人,要仔细说起来,支付不起昂贵医疗费的还要更多一些,这医院不盈利,主要是科研的成分比较大。 只有病情特殊的才能去华氏,而这样的病患一般来说都是时日不长,也有不少因为一个小感染就会直接丧命的那种。对患者而言,这可能是他们人生中最后的堡垒。 不过在医疗界,华氏却是名副其实的“医师进阶场”,只有实力够硬的医生,才能在病院待下去。 “进阶场,嘿嘿……”林兮安念着论坛上面的评价,然后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入职申请表。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上面华运年的签名,像个小花痴一样,嘿嘿笑了大半个小时,丝不管现在的自己笑的是否好看。 好不容易才停下来之后,她又抱着纸,在床上翻来覆去兴奋的滚了好几圈。 “你看看你那点出息!”她还在床上潇洒的滚着的时候,听见门外有人说话。 她扭头一看,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而站在门外的,居然是板着一张脸的小包子。 林兮安转头只看了一眼,一个骨碌翻身从床上扑下来,一下就把小包子抱住:“儿砸,你怎么过来啦!” “这个是给你的!”小包子没有任何反常,反倒是一脸习惯她现在接近疯狂的样子,他冷漠的把林兮安推开,然后指了一下旁边。 “什么玩意?”林兮安奇怪的看着他的动作,随后伸了半个头出去,一看才发现,在小包子身后还有一个行李箱。 林兮安看了一下,有点奇怪的转头往旁边看了看,居然只有小包子一个人,她顿时警觉起来,小心翼翼的戳了一下行李箱,嗯,没爆炸。 她觉得这东西还是安全的,然后扭头问小包子:“这里面是什么呀?” “你自己看一下就是了!”小包子摸了摸鼻子,说完之后,小包子眼尖,一看林兮安的魔爪要伸过来,一点也没有犹豫,拔腿就跑。 长这么大,他这还是第一次完全没办法对付一个人。 林兮安看着小包子离开的方向,颇有些遗憾地叹口气,但是她也没有去管他,反倒是好奇的看着的面前放着的行李箱。 这箱子足足有她半个人那么高,她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很好奇的试了一下,发现密码锁居然没锁,她更奇怪。 把箱子放倒利索的打开一看,林兮安整个人震惊在原地,她发现里面居然全部都是职业套装! “我的天……这,这简直就是一箱子钱啊!”林兮安惊叹的看着一箱子衣服,都是配套好的,边上还有手包。 她数了一下,一共七套,穿一个星期都不带重的,而且还有一些单品。 林兮安左看看右看看,很有一股把小包子抓回来问一下的冲动,但是她又想起来,小包子说这是给她的…… “难道是袁靳城?”她说完之后自己都有点难以置信。 她手里抓着那看起来笔挺,而且价值不菲的小套裙,激动不已的心情逐渐冷了下来,她的内心里有点异样的情愫。 想了想,她默不作声的把东西放了回去,小心翼翼的将行李箱拖进来,伸了个懒腰后才把房门关上,一个人躺在床上开始发起呆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要想到这可能是袁靳城做的,脸就开始烧红起来。 “他不像是会出这种事情的人啊……”躺在床上的林兮安还在自我催眠,但是越想越乱,她努力的思考着,不一会儿就在思考中睡着了…… 深夜,有人轻轻旋开房门。 袁靳城一眼就看到,在床上躺的四仰八叉的人。 居然这么没有防备! 林兮安的小脸因为熟睡的缘故,透出一丝粉红,她偏过头砸吧了下嘴,微微弯曲身体,就像个可爱的孩子。 他皱着眉头淡淡看她一眼。管家在背后也不敢往里看,只是有些疑惑袁靳城为什么不进去。 看他站了许久,管家才忍不住问了一句:“少爷?” “下去吧。”袁靳城反应过来咳嗽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这人睡成这样,他看着没有任何的兴趣要进去。 正准备转身离开的他,余光却看见洁白的墙角有个人影闪过。 于是他马上改变了主意,脚步一转,就直接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进去之后,他就看见边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他也在意,将衣服丢在一边,往床上狠狠一坐。 “啊!”这动静一下就将林兮安闹醒。 正做美梦的她被这么闹了一下,她还以为是地震,整个人瞬间清醒不少! 刚转头准备看一看是怎么回事的林兮安,突然看见一张放大的帅脸。接着她感觉一双健壮的臂膀一把搂住自己,林兮安惊叫出声:“你要做什么!” “嘘!”袁靳城用一只大掌狠狠按住她的嘴,林兮安听到熟悉的声音赶紧点头。 袁靳城见她不会再大惊小怪,才慢慢的松开了她,薄唇紧抿着没有说一句话,他低头在林兮安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林兮安没忍住,小声惊叫出来。 压抑的尖叫像幼猫无力的呻吟一样,听得人心里痒痒。 袁靳城一瞬间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他眼前却蓦地闪过一张白皙的脸庞,他一咬牙,猛的将林兮安推到,接着压低声音,用着调笑的语气:“你觉得我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做我们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然后他抓着床头,就开始用力摇晃。 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在房间回荡起来。林兮安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但是很快她就明白过来,也红着脸,开始配合袁靳城…… 直到听到外面的人走了之后,袁靳城才松开手,翻身坐起来,有些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你还是个女人吗?怎么睡成这个样子!” “……”林兮安愤怒的瞪了他一眼,她怎么就不是女人! 一想,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睡衣都被翻起来,快露出胸口,她脸上一红,抢过被子一翻身,就这样缩到另一头,闭上了眼睛。 “呵。”袁靳城不屑的看她一眼,并没有选择接着说话,只是和衣躺在床上,跟着闭眼休息。 这几天那边的事情一直不少,这倒是多亏了林兮安在元老面前的表现,连带着他的处境也好了不少。 不过,越是让人放松的美好时刻,越不能大意。 “你……为什么在自己家里还要这么小心啊?”沉默,片刻后林兮安的声音闷闷的响起:“我觉得,其实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搬出去自立门户,干嘛要赖在这里?” 她的睡眠质量一直都很好,只是现在她的旁边睡了一个人,而那个人还是袁靳城,她心里就有点不舒服导致不太敢睡,而且她也注意到袁靳城的呼吸很乱,所以干脆小声的聊起天。 身胖一直没有人回答,她有点不耐烦,转过头却将自己给藏起来,只是从被子里露出一颗脑袋盯着袁靳城,看起来像一只巨型土拨鼠:“为什么?” “不该你知道的就不要问。”袁靳城皱了皱眉头,回避她的问题,不带一点儿感情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允许我去工作?”林兮安也不纠结,她就是想说个话,缓解一下尴尬而已。 “有的时候在外面,反而比在这里安全,你可别忘了你过来是做什么的。”袁靳城紧闭着双眼说着,话落下的时候才随意的掀起眼帘看了她一眼。 他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说,那就是他看见她知道自己能够去工作的时候,眼睛里的那种兴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闪闪放光。 这个女人,总是让他有太多意外的情绪。 想着,袁靳城的脸突然又冷了下来,好像刚刚温暖的人并不是他。 真是不好交流的人…… 林兮安没好气的哦了一声,闷闷的转过身体去,不在看着黑暗中那冰冷的轮轮廓。 正文 65. 当了秘书 不过,沉默了一会,她也算想明白。 这屋子里面随时都有人监视她,如果是要做什么手脚的话,肯定也比在外面的时候更容易。 而在医院的话,至少那是别人的地盘,就算要动什么手,也要考虑到社会影响之类的,反而会让人束手束脚,所以她相对来说会更加安全一点。 想通这个问题之后,她也不觉得尴尬,困意袭来,她翻了个身就开始打起小呼噜。 袁靳城有点无奈,这女人之前看到他还那么戒备,没想到现在居然一下子睡着了,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 袁靳城想着,在黑暗的卧室里最嘴角微微上扬,略带无语的摇了摇头,也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早上林兮安倒起了个一大早。 她过去报到的时间是早上9点半,从这里过去至少要一个小时,她醒的时候看了看时间,才六点不到,不过她没有赖床。 只是偏头看见袁靳城就在她的身旁睡着了!她有点惊讶加上错愕的眼神一直看着他,好一会儿反应古来后也没有想着要打扰他,只是蹑手蹑脚的把自己收拾好后才推开门离开。 她却没想到在门外司机早已经等着她。 “夫人。”司机骤然看见林兮安也有点意外,他没有预料到林兮安起这么早。 不过,他本来就是送林兮安去上班,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跟林兮安解释了一下,就让她上车。 “……这么好?”林林兮握着自己的包,很是惊讶。她本来以为自己还要走出去,到山下坐公车。 “这是二少的意思。”司机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林兮安后知后觉的点头,反正有车不坐白不坐,她又不是那种死板的人。 就是这车看着太扎眼,虽然不认识车的名牌,只是看着这车的外貌以及里边的舒适度,也知道这肯定是价值不菲的车。 她是去上班又不是去炫耀,坐这么耀眼的车实在是不好。 她想了下,从别墅出来后就让司机在医院旁边一个公交站远的地方停下来,从哪里走过去大概有三分钟的样子。 临下车之前,林兮安还嘱咐了一下:“如果你要下班来接我的话,就在这里吧。” “是。”司机愣了半天才点头。 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他看林兮安要走,咳嗽了一声,有些不解的问:“夫人,为什么不直接进去,那医院里面应该有停车位。” “别闹!”林兮安却马上回头瞪了他一眼。 司机被她突如其来的凶悍吓了一大跳,随即点了点头,目送林兮安迈着小碎步兴奋的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她胆战心惊的拿着入职表去报到,过去的时候,她还在心里不停的问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梦,等到梦醒后,什么都结束了。 直到后来有人带着她去华运年的办公室,她才有真实感。 “你好,我姓刘,是华医生现在的助手,你的岗位也是助手,不过属于秘书类。”刘助手自我介绍了一下。 林兮安赶紧点头,她知道自己的工作是助手,不过一听,只是一个秘书,她还是有点遗憾。 但是,她很快反应过来。能有这个机会就已经不错,现在根本不是她挑三拣四的时候。 “这里是院长和副院长的办公室,另外一边是特殊监护室,中间是护士站和茶水间,你没事也可以去病房那边看一看。”刘助手介绍了一下医院,然后指了一下外面的一张办公桌。 “这里是你的位置,外面的大门平时都是打开的,可能有点吵,不过你的工作就是帮助华医生整理一下他需要的资料,还有一些人可能要你挡一下,不会有太大影响。” “嗯嗯,我知道了。”林兮安认真地记着刘助手说的话,随后真诚的点头。 “那你先自己熟悉一下吧。”刘助手说完带着她去她的位置上,还帮她开了电脑。 他对突然空降的林兮安多少还是有点意见,但是看着她挺朴实也就没有为难。 林兮安更是乖巧,她赶忙点了点头。 她这是第一天上班一定要表现好点。林兮安心里盘算着,很快就把自己的办公桌整理好。 她打开配置的电脑,发现里面居然有几个文件夹,全都是病例。 “这个是……”她指了指自己电脑上面的文件夹,觉得有点奇怪,转头想问带自己的小助理。 不过她一转头,才发现之前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早已经不见。 “……还是去找一下吧。”林兮安等了一会也不见人,还是决定去找找。 没想到在路过茶水间的时候,她听见里面有几个人在说话。 “也不知道那女的何德何能,不就是去参加了个研讨会嘛,而且听说还是空降军,抢了人家的位置进去的,啧啧,结果摇身一变就从外聘编辑成院长的助理。” 说话的人语气很不屑,听起来像是个年轻的女护士。 林兮安瞬间怒了,她可以忍受自己被说,可她不能侮辱华运年! 不过她还没来记得进去,另外一个人紧接着说:“你看她长那副模样,想也知道为什么,华医生今年算起来五十多岁,到现在也没结算。” “不能吧,我是听说他在国外已经有妻儿!” “那个呀,早离婚了,你不知道吗?” 林兮安在旁边听着这些,差点没有克制住自己直接冲进去。 但是这些人八卦过了后,很快又聊起其他的事情,她也不好进去。 最后她只能自己我催眠,毕竟是第一天上班,要治这些八卦党以后有的是机会,也不差这点时间,现在还是把她的本职工作先了解完再说! 想着林兮安一看时间,已经过了十多分钟,她惊了一下转身正要走,谁知道身后的人居然又提起她。 “不过说起来,我总觉得这女的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怎么我好像……在别的医院里见过她一样……” 林兮安听见这话,冷汗一瞬间就冒出来! 她可没有忘记自己在不久之前还是个专业的医闹,专门混迹在各大医院里捣乱的那种! 不过这个医院,她还真没有来过。 一来是因为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知道自己没有救的,二来也是因为这里的人很敬业,一直都没有什么大事。 她站在外面心惊胆战的听了一会儿之后,发现确实没有人提到她之前的身份,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还好之前没有闹到这儿来!”她感叹着,更不敢去管那些闲事,免得把自己身份闹出来。 她缩了回去,刘助手已经回来,她赶紧问关于资料的事情,紧接着马不停蹄的开始整理。 整理的过程中她还是很担心会被人发现,这么心惊胆战的过了一天也没什么事,她才彻底放松。 只是她有点没想到是,今天华运年一整天都没有来办公室。 她本来还想趁机问一些脑科的问题…… 不过林兮安没有因此气馁,她认认真真的将刘助手交给她的工作,都整理好了之后,才开始专心的研究起,那些奇怪的病例和医院的看病流程。 这里是专人服务,几乎每一个病人都配备各自的主治医生。 医院的病人并不多,所以每个人都能得到悉心的照料。 林兮安了解之后,心里更加敬佩。她知道这里做主的人是华运年,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有这样细腻的心思。 要是每一个病人都能够得到这样的照顾,她之前的医闹生意也不可能有起色。 “真好啊……”林兮安伸了个懒腰,她由衷的庆幸起来。 与此同时,华运年则在另一个院里做交流研讨。 这时候正事已经说完,几个老早认识的院长们开始聊天。 华运年收了一个新助理的事情,马上就被提出来,林兮安当时在研讨会上的提案和表现,在这些人的圈子里渐渐传开。 “就说老华眼睛好,你看看那些医生里也没几个好看的,好不容易出现一个黑马,还被你捷足先登,我这可还缺助理呢。”b院的院长也是参见研讨会的人,知道林兮安是什么人,现在看到也羡慕的说道。 “我是看在孩子的思维很奇特,而且的确非常的实用,是个可塑之才。她看起来不是有机会的孩子,璞玉再怎么不亮,咱们也不能把它埋没了不是。” 华运年倒是没有把那些玩笑放在心上,他对离林兮安比较满意,现在也想看看,她以后能有什么作用。 “说起来她之前是哪个医院的人才,怎么之前都没有看你拿出来?宝贝成这个样子?”另一个院长不知道具体的事情笑着说。 “我觉得这孩子悟性不错,这是她的资料,你们看一看吧。”华运年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拿出一ipad,然后把林兮安的资料调出来,递给旁边的人。 他们经常有联系,按照他对林兮安的期望,以后也需要联系,他希望她以后做这个事情。 坐在他边上的一声,拿过去一看,却突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他的顶头上司,二院的院长回头看了一眼医生。 医生尴尬的笑了一笑,然后指着ipad里林兮安的照片说:“这个人,就是华医生新招的助理?” “对,怎么,有什么不好的?”华运年疑惑的看着他,觉得有点奇怪。 医生赶紧摇了摇头,哈哈大笑说:“这不就是缘分吗!我说你看,这,这分明是上次送你过来的小姑娘!” 正文 66. 奇迹的巧合 “什么?”华运年听到这话非常的意外,他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时候送我过来?” 他脸上的表情非常的浓重,脑子里一直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可最后还是没有任何的结果。 “华医生,你忘了?”医生看着他咳嗽了一下,才又说起之前林兮安送他来医院的事情。 华运年心脏病突发倒在路边的时候,是林兮安送他过来的。当时林兮安走得很着急,甚至没有留名字,而他却很关心华运年,没太注意她的信息。 要不是他当时看见林兮安抢救的方法,很让人标准而且问答的也很职业,所以他才把这人记住。 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再次看见居然是在这种场合之下。 “这可能就是缘分吧!”说到最后,年轻医生感慨万分的笑了笑,也为华运年找到救命恩人开心。 “居然还有这么一回事,看来这都是天意啊。”旁边的院长眉开眼笑的说着。 华运年笑着点点头,这确实是天意,只是林兮安在见到他的时候也没有提起这件事,难道她不想用这件事来要挟梓吗? “华医生,我觉得这个孩子可以好好的钻研一翻,当日她的演讲还是蛮精彩的,不过还是有点儿生涩。”另一个参与了那天研讨会的主任说道。 随后紧接着也有不少的人开始讨论这件事,虽然觉得是天意,可也是需要人自己把握机会。 华运年只是安静的在想着这件事的始终,林兮安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孩子。 或许和那位医生说的一样,这就是天意,老天想让他遇到可以雕琢的璞玉,他怎么能放弃? “好了,不要在继续闲聊,我们继续开会吧。” 华运年想着长舒了一口气。 会议结束后,华运年就往医院走去,他倒是好奇这块璞玉现在在做什么。 看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华运年一时半会不知道要说什么。 “华医生?这么晚还过来吗?”刚从病房里回来的护士好奇的看着华运年。 华运年缓慢的点点头,心中有一百个疑惑,她今天是没来工作吗? “林助手呢?怎么没有看到她?”华运年看着往护士站走去的护士,好奇的问道。 护士连忙停下脚步来解释,表示林兮安只是下班了而已。 华运年理解的点点头,护士走后,他依旧站在那里看着办公桌发呆。 “华医生?”刘助手抱着资料,远远望去看见不远处的华运年,不太确定的开口。 “林兮安怎么样?”华运年看到自己的助手过来,慢悠悠的问道,很遗憾他错过看林兮安认真的模样。 “挺不错的,很安静,一直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刘助手想了下林兮安的表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说完之后,助手指了指旁边的办公桌:“而且很干练,收拾得很干净。” 华运年听了之后,走过去看了一眼林兮安的办公桌,的确是是干净整洁,而且资料都已经分类放好,他对如此爱护资料的林兮安很满意,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医生?”刘助理看着华运年满意的点头,心中有些不解。 华运年是一个很严肃的人,他只有在对待病人和自己看中的人的时候,才会显得无比和蔼。 这本来就是一个医生该有的态度,一个医生又不是牧师,不需要对谁都笑呵呵。 他看华运年一直看着桌子,下意识觉得是不是林兮安摆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比如化妆品,还有什么奢侈品小摆件之类的,这些可都是华运年不喜欢看见的。 但是他一看,好像也没有,他就疑惑了:“是不是这里有什么问题?” 华运年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随后拍了拍助手的肩膀,指着自己的办公室说:“今天把这里的东西都搬进去吧,小王辞职挺唱时间,也该有个人顶她的位置。” “什么?”刘助手一脸迷茫的看着他,一时之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后反映慢的转过头去看了看华运年指的方向。 那可是华运年私人助理的办公位置,也是他现在的位置,那里原本是有三个人。 几年间,因为各种原因另外两个都已经离职,现在只剩他一个人。 他不是觉得嫉妒,只是一个才来上班,甚至连华运年的脸都没见几次的人,怎么突然有这种待遇…… 而且林兮安看起来那么年轻……他又想起那些风言风语,很快他便摇头否认,不允许自己胡思乱想。 “我才知道,林兮安就是之前送我去医院的小姑娘。”华运年沉思了一会儿,感慨的说着,内心不少的感激。 刘助手猛地转过头,看着华运年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所以我觉得她有专业的能力,也有专业的态度,我应该给她更好的机会。”华运年说完后又拍了拍助手的肩膀,便没有在继续理会助手。 刘助手满脸不可思议,他反应很快,等华运年走去电梯的时候,他赶紧叫护士过来,帮忙把这桌子上面的东西能收的收了,和一般的公共用品一起搬进华运年的办公室。 护士出去把这件事情一说,其他护士医生都特别的惊讶和八卦,甚至还开始揣测到底是因为什么。 整个医院唯一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林兮安。 次日。 林兮安从昂贵的迈巴赫下来以后,有点心虚的往医院走去,尽管已经叮嘱过司机,她还是不太放心。 刚进医院,林兮安整个人都还没有调整过来,就看见所有人看她的目光十分奇怪。她看过去那些目光马上移开,等她走了之后,立刻有小声的讨论传出来。 “搞什么?”林兮安自言自语,整个人都开始发毛。 结果她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发现办公桌上的办公用品全都不见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是怎么一回事,莫非真是一个梦?还是说她的身份已经被发现? 几万个想法瞬间在她的脑子爆炸,林兮安站在原地像是死机了一样。 就在这时候,华运年的办公室被刘助手从里面推开,他出来和林兮安打了个照面。 “那个……”林兮安指了指自己的桌子,很忐忑的开口。 “小林,这么早就来了?”刘助手倒是笑得很开心,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轻轻推了她一下:“你的位置,现在是在里面!” “什么?”林兮安瞬间石化,她感觉自己可能得了一种不能思考的绝症,现在完全不知道面前的人在说什么。 那里面的位置可是私人助理,她昨天已经知道这么一回事。 华运年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她昨天放在桌子上整理好的资料。 华运年看着林兮安一脸惊讶的表情,脸上和蔼的笑着问道:“这是你昨天整理的?” 林兮安呆愣的点了点头,华运年笑得更加和蔼:“整理得很好,条理分明,重点都标注出来了,还有目录,这样帮我节省了不少时间。” 话落,他没有再去管林兮安,只是转身跟助手交代了两句,就去查房。 “好了,快进去吧!”刘助手看着她什么也不说,明显是被吓傻的模样,觉得有点好笑。 “我……是不是在做梦?”林兮安开始口吃,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助手。 “当然不是。”刘助手看着她呆呆的样子,突然奸笑一下,在她手腕上一掐,林兮安瞬间爆发出尖叫,“痛吧,你看不是做梦。” “真的啊……”林兮安龇牙咧嘴的说出这话后突然沉默良久,才完全明白原来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她真的成为华运年的私人助理! “她的运气怎么这么好!”看着林兮安屁颠屁颠儿的往华运年的办公室走去,护士站的几位医生和护士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可不是,一进来先是做助理,这才一天的时间突然升职,这速度她属火箭的吧!” “就是!也不知道什么意思,这助手可是要进手术室的,她行吗!” 说话的几个医生和护士,是从医科院分配过来,好不容易熬过实习期,才成为正式员工,他们挤破脑袋都想做华运年的助手。 当时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机会,现在好不容易等到有空位,想着应该轮到他们的时候,却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空降军捷足先登。 林兮安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做了华运年助手,肯定会有人不开心,她完全不觉得内疚。 对于他们的不高兴,她个人是甘之如饴,反正她也没做错什么事情,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过去的身份被人知道。 想着林兮安叹了口气,脸上忧愁不少,抱着水杯无聊的在医院里走着,时不时的想起医闹的事情。 这两天她更加的紧张担心,越是这样越让她害怕过去的身份会让人发现。 华氏医院。 “小林,今天的会议资料你怎么搞的?不是告诉你要三份吗,怎么只有两份?”办公室外面,林兮安送完资料正准备回去,一个女医生怒火重重的往她的方向靠近。 她看着林兮安,手里的资料挥了挥,结果没有等她说话,她竟然直接把资料往林兮安脸上一摔,很不屑的低头看了她一眼:“像你这样的废物,怎么混进来的!” 正文 67. 身份曝光 “这份资料……哦,这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份资料这儿还有,我印多了,但是没想到你们两个人要三份,所以我送过去的时候就只有两份,来,这是新的,您先拿过去吧,不好意思,让您跑一趟。” 林兮安面对这样找茬完全没有愤怒,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就立刻从自己办公桌里抽出三份资料,恭恭敬敬的递到女医生手上。 她倒是早就预料到这情况,所以之前复印的时候,直接印了十份。 那女医生低头一看,三份资料整整齐齐,而且还用曲别针订好,她完全挑不出错,只好冷笑了一声,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林兮安见她没有想要在为难自己,缓缓的松一口气。 这种勾心斗角她以前也不是没有处理过,只是没有想到在这医院里,居然也有这么严重的问题。 她这几天每一次路过茶水间,都能听见里面有不少人在八卦闲话。 “说好的敬业,说好的医生呢……”她有点想吐血,问题是现在她还不敢随便说自己的不满,她可是有小辫子的人。 她吐出一口气后有点不敢相信的低头,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办公桌。 “找了几天,居然都没有错的时候!我看这女的以前根本就不是医生,说不定根本是哪个地方的文秘,不然怎么可能做的这么好?” 女医生开完会,将资料拿回科室之后对着科室里的人抱怨起来。 她是药房的,其实算起来也只是半个医生,半个后勤主任。 只有这样的人才会整天没事勾心斗角,反正她对于这些琐事,算的上是得心应手。 以前也有几个她们看不惯的新人,都是她一手调教过来的。 她没打算做什么,只是想着把人教训听话一点。 她一直都没有怎么失过手,却没有想到今天碰上了铁钉子。 那个林兮安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做事却这么老谋深算!她这一个星期过去找了好几次的茬,林兮安都滴水不漏的挡回来,她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说起来这个人我怎么看都觉得有点眼熟……”靠窗边的一个人皱着眉头说道。 “你见过她?她以前哪个学校的?”女医生回头看了眼说话的人,一脸诧异的问道。 “哪个学校的我倒是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好像是在哪儿见过她。”她不太确定的说道。 说出来之后没再说其他,想了半天她都没有想起来,最后事情也就这么算了。 “说不定,是你哪天出去喝酒的时候,在酒吧里瞧见的吧,这么说起来,我看她这长相就不像是一般老实的人,说不定还真有点故事!”女医生很不服气的说。 算起来她来这医院工作有五年,本来是冲着华运年私人助理的位子过来。 要不是如此,她又何必在这个没有油水的地方呆这么久,要知道她可是药剂师,换个地方,回扣都能吃出一个别墅。 “不知道,算了,我再想想吧,我想看她这样子说不定我朋友那认识她的人应该不少,下班找人问问吧。”说话的人摇了摇头,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几个人百无聊赖的翻看桌子上的病历,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铃声。 女医生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又来了,又来了,快去给人拿药吧!” 另一边,林兮安也没有闲着。 她以为自己的工作是帮助华运年整理他所要用的资料,没有想到工作量还挺大,她自从来上班开始就没有休息过。 不过,这工作倒是让她很踏实。 以前她当医闹的时候,每天都在想办法得到钱,每天都要用脑子,却没有现在让她觉得充实。 忙完手上的资料以后,她才伸了伸胳膊抬头看了一下窗外,心中很是感慨,没想这一忙就已经是中午。 办公室里认真看着资料的华运年,偶尔会观察下林兮安的状态,发现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友好的态度。 心中对她的好感不免加大,刚刚女医生无力挑刺,她也没有狠辣的回应,这算是脾气好的孩子吧?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你快回去休息吧,最近做的整理和提议很不错,我觉得这些方式可以在实践中运用一下,下个星期的手术是个难得的机会,你跟我去观摩吧。”华运年放下手中的资料,看林兮安的神色有点疲惫笑着说。 说完之后,他过去拍了拍林兮安的肩膀,这是代表信任的动作:“不要让自己太累,适当学着休息休息。” 林兮安听见这话,心里瞬间升起一股暖意,她赶紧点点头,目送华运年离开。 结果她一看时间,倒是还早,跟司机约定的时间也没到。 她想了一下,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 反正这里也有直达公车,要不干脆回医院去看一下自己过去的老搭档! 人民医院。 站在熟悉的医院外,她站在角落小心翼翼的抬头,望着面前熟悉的医院,叹了口气。 悄咪咪的顺着自己知道的路,到熟悉的病房门前:“你们想我了吗!” 林兮安有点激动的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病人,心中很是开心,这可是她之前老搭档啊。 原本坐在一起聊天的几个病人,听见熟悉的声音,瞬间开心的围了上去。 “安安,你这是去哪里了,怎么一直没回来!” “就是啊,消失了这么久了,没看见你我们可担心你会出事,你怎么回事,究竟是去哪儿啊?” 一看到林兮安回来,病房里的病人们嘘寒问暖,激动的看着林兮安。 林兮安吸了吸鼻子,感动的站在那里,他们是病人,她消失这么长时间,他们却一直想念着自己。 但是她没办法将自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们,笑着摇头说没什么事情。 “我去做大事,我现在有正经工作,还能见到华运年医生哦!我跟你们说,等我和他混熟后,我就去偷师,然后就能给你们看病了!” 林兮安感慨万分的说着,却不想让她们因为自己的事情而操心。 “真的吗?看你最近瘦了不少,他们是不是对你不好?要是混不下去直接回来就好,”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人关心的说道。 “哪有哪有,我都胖了,张阿姨,你可真会说话。”林兮安感动的捏了捏自己有点胖的脸蛋。 她的话惹的病房里传来笑声。 “你这一走我们都很想你,还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见到你了!”突然有个人伤感的说道。 原本热闹的气氛因为她的话,瞬间不少人开始沉默起来,谁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望着林兮安发呆。 林兮安知道她们的心里在想什么,“哎哟,我这不是来看你们了吗?不要这么难过,你们在这样我就不来看你们了!”她的话只是假装威胁而已。 她的话一落,在一次引起其他人的笑容,甚至还和她分享最近发生的事情。 走廊外面一个女人抱着药品报价路过这间病房。 她经常过来为了医院之间的交流,只是她不喜欢精神科,“肯定是又开始发疯起来。” 她知道这群人经常和一个叫做安安的合谋,溜出去做医闹。 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 这个时间本来是应该是最安静的,不过今天好像意外的吵…… 她想着往里面好奇的看了一眼,一开始她没有太注意,正准备直接离开。 但是走了两步,她突然退了回来。 透过玻璃窗,她看着病房里面和病人喋喋不休的说话的人,甚至连声音都觉得非常的熟悉,嘴渐渐的长大很多。 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她就是病人嘴里经常说到的“安安”?可是…… 华氏医院。 “不是吧,你说真的吗?我觉得她应该不是那样的人,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 “我的眼睛是不会看错,绝对是那个人!”护士站里几个人凑成一团叽叽喳喳的说着,时不时还不忘看着走廊。 林兮安照常上班,一推门,进来发现一群人都看着她。 这几双眼神让她觉得有点儿诡异,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去描述,她站在原地看着她们。 “怎么回事?”林兮安走过去想问一句,她一过去几个护士低下头,翻看病历和时间,根本不打算理她。 “大家早上好啊。” 林兮安尴尬打了一声招呼,见她们还是没有要理会自己的意思,只好莫名其妙的笑着往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安静的没有一个人,林兮安看着电脑默默的发呆,今天的人都好奇怪,比之前还要让人莫名其妙。 在她发呆的时候,一道身影从外面走进来,赶紧拉着往里面拽了拽,压低声音说:“怎么回事啊你!” “我怎么了?”林兮安差点儿被吓了一大跳,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看看这个!”刘助手看她一脸茫然的样子皱了皱眉头,拿出自己的手机,往她面前晃了晃示意她:“这个是不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 林兮安瞬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颤抖的看过去。 心里不断的开始祈祷…… 然而祈祷没有用。 她赫然看见,那是一个微信群的截图,上面一大段话是关于她之前医闹的事情。 林兮安愣愣的看着,脑袋嗡的一声,嘴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正文 68. 不要在意过去 她下意识的滑动着手机,截图很长,下面甚至还拍了几张照片。 不是别的,就是当初她带着一群病人在医院里面闹的场景。虽然很多已经化了妆,不过还是能从露眼睛的照片里面,认出她的样子。 这已经可以说是证据确凿,用什么借口都不能蒙混过去。 再说就算是说这个不是自己,她们去医院里随便问,都能问得出结果。 “哎呦,没有想到职业医闹居然也敢过来医院上班,谁给你的胆子,你难道不觉可耻吗!”她才站了没一会,就有过来找华运年的医生,一进办公室,她就开始讥讽,眼神意外的带着嫌弃。 这是脑科的医生,华运年的研讨会,他也参与了,之前对林兮安的提议还是很满意。 谁都没有想到,她仅仅因为那一场发言之后,直接被华运年带来,做了私人助理。 “我要是你,现在我就直接从楼上跳下去,真是不要脸!”那医生看着林兮安还呆呆的站着,她也没有动手,只是在离开的时候,不屑的冷哼一声。 旁边的护士一听见这声音,更是扎堆的站在她身边。 “我说呢,这医闹是什么人,不要脸的人,没脸没皮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华医生不是被这人讹上了吧!” 一个又一个,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要凑过来骂上两句。 刘助手站在林兮你旁边实在看不下去。 他咳嗽了一声,想帮她说句话。这几天林兮安的表现,他是一直看在眼里。 而且之前林兮安帮过华运年,做好事不留名,还垫付一部分费用也从来没提过。 他也算是医院里对她知根知底的人,他觉得这个女生应该不是像外界说的为了钱不折手段。 “其实……”谁知道他还没说话,有人冷笑起来。 “怎么,这个美人计不会把小刘你也包括进去了吧。”站在门外的护士长冷笑:“你现在不是应该去工作吗?” “我……”刘助理站在原地,一脸为难的看着林兮安,她不应该受到不公平的对待。 “你去吧……”林兮安回过神小声说了一句,她笑了笑。 “狐狸精!”有人看到之后,马上骂出来。 刘助手咳嗽了一声,没在坚持。 毕竟那是证据确凿的事情,而且已经被大肆宣扬在工作群里面,现在更是在朋友圈里面流传疯。 刘助手也要在这里继续做下去,这么多年同事,他不希望这么翻脸,他最后只能摇摇头,叹了口气说:“要不你今天还是请假吧……” 林兮安的脸色惨白,她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真的会曝光,来的这么汹涌和快,让她一点儿的准备都没有。 她站在原地听见刘助手小声的提议,只是呆愣的点点头,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我今天资料还有一半没有整理,这几篇论文都是今天要用的,我整理完后,我就去请假……” 她说着,想挥一挥手,可她现在整个人手脚冰凉,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光是说话就要用光所有力气。 最后,她什么也没做。 刘助手看里她一眼,拍了拍她的肩膀,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 “这还真是不要脸啊,这件事情都被闹成这个样子,居然还有脸待在华医生的办公室里。”刘助手走之后,话题依然没有停止。 林兮安却没有再听,她只是默默的关上门,她看了一下华运年的办公室,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在这里整理。 而是抱着自己的笔记本,准备出去。 华运年的行程上表示他今天是要来医院的,她不知道,等自己看见他之后,该怎么做。 她最后去了食堂,好在工作已经剩下不多,她才整理完就看见自己手机的屏幕亮起来,上面的备注赫然是华运年。 林兮安的手脚冰凉,她不知道该不该接。 结果屏幕就这么在她的注视下,暗了下去。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拿起来,一看未接来电,已经有两个。 她不敢再怠慢,回拨过去。 “兮安?你人在哪儿?”华运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电话里的语气,听不出是好是坏。 “我在食堂……” “那你现在来办公室一趟吧。”说完,电话那头的人就将电话给挂断。 林兮安仓促的应了一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电脑,和旁边已经写满一半的笔记本,深深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下铁定完了。 走在外面,阳光明媚照在她身上,她却一点感觉不到温度。 林兮安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上楼的。她只是在办公室门前停下,才回过神来,深深的吸了口气后她敲了敲门,进去之后,先把资料放在华运年的办公桌上。 “华医生,这是昨天我整理好的资料。”林兮安小声的说着,随即低着头不在去看他,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也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 华运年有些意外,他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资料,翻看了一下之后,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林兮安:“你知道今天的事情?” “知道。”林兮安点了点头,她已经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不过她知道,在这件事情上说谎完全没有作用,所以也没打算隐瞒,只是点了点头。 华运年并没有立马接她的话,只是拿着资料沉默的翻看着,一点儿要开口说话的趋势都没有。 林兮安略带紧张的握着冰凉的双手,余光扫过他的身上,却看不太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她感觉自己能听见对方的呼吸,整个人都快要窒息。 就在她忍不住要认错的时候,华运年突然抬起头对林兮安说:“你这样很辛苦,整理资料,怎么没有在办公室里做呢?” 林兮安有些不可置信的华运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根本就没想过华运年会这么问。 所以,她也一直没有说话。 “一个人的过去并不代表什么,这件事情,我第一时间跟几个医院的院长联系过。”华运年说着叹了一口气。 “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担心其他的事情发生,况且会有医闹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如果不是医生的错,根本不会存在,只有失败的医生才会觉得医闹是一件坏事。” 林兮安呆呆的看着华运年,看了良久,也不知道如何应答。 他们都不知道,在办公室的外面已经像热锅上的蚂蚁,炸开了。 “你说他们在办公室里说什么?华医生会不会让她滚蛋?要是滚蛋就在好不过了!” “哎呀,别在这里看了,我们先走吧,待会儿看她下班的时候,去不去人事部就知道了。” 一群八卦的人。死死盯着华运年办公室的走廊,但是没有人过去。 “你们都在这儿干什么?今天没有手术?”刚上楼的一位主治医生,看到几个人都堆在这里,有点奇怪的问。 “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只是刚好路过这里。”站在护士站的几个人,不敢多说什么,这时候听见有人关心,赶紧摇摇头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主治医生看着他们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叹了一口,现在的小护士真是越来越八卦。 到了办公室门外,他拿着手中的资料,准备敲门。他也是这一次帮助华运年整理资料的人之一。 他是骨科的医生,虽然知道八卦,这一次却没有打听,毕竟这和他没多大关系。 他抬起头发现办公室门并没有关严。他咦了一声,正准备推门,却在这时候,听见里面传来的话。 “兮安,我觉得你很有能力,你愿意成为我的关门弟子吗?” 林兮安下意识的抬起头,她不可置信的望着华运年,愣了好久,直到华运年又问了一遍,她才一脸纠结的看着他。 “我真的可以吗?医院到处都传我的事情,这样好像不太好吧?”林兮安畏畏缩缩的说道。 心里对这件事感到非常的开心,她很感谢华运年能够相信她,只是…… 华运年哈哈的笑着,“这有什么不妥?难道你对你自己没有任何的信心吗?” 他的语气很淡,不过还是能够听见他并没有很生气,甚至很意外的那种。 林兮安下意识的摇摇头,“不是,只是医闹这个职业实在是太过于特殊。” “就算特殊又能怎样?你在研讨会上比专职的医生还要专业,在整理资料上比秘书还要认真,我看你就是不想成为我的关门弟子,哎。” 华运年一脸受伤的看着她,知道林兮安并不是这样想法,却还是忍不住取笑她。 “华医生,你真的这么认为吗?我真的可以吗?” 她的话在一次重复,如果只是让她做秘书的活,虽然会不甘心,但是也会很开心。 华运年点点头,并没有说太多的话语,他刚刚已经解释的够多了,剩下就让她自己琢磨吧。 “既然华医生觉得我可以,那我也就当仁不让,我愿意!” 林兮安不在纠结,一脸开心的回答着。 站在门口的主治医生一脸尴尬,他还没来得及推开门,却不料听见这么爆炸性的消息。 他是不愿意听见这个消息……可是自动送上门来的八卦,又怎么可能不去爸一下? 在他准备重新推开门的时候,办公室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他下意识的闪躲着。 握着手把的手一松,扭头就往旁边跑了出去。 连医院的规定都顾不上。 结果还不到两个小时,林兮安成为华运年关门弟子的事情,就传遍整个医院。 正文 69. 成为关门弟子 “关门弟子?!”韩家的别墅里传了一声怒吼,那尖细的声音让整栋别墅人都给吓一跳。 “碧凝,你不要生气,你看看你,上一次被绑架,你回来就没有修养好身体,现在又生气,爸妈该担心你。”韩琉允在旁边看着韩碧凝小声的劝她。 在韩碧凝看不见的时候,她的眼睛里迸发出恨意。 不过对于绑架的事情,她倒是不敢提起,只是想要提醒韩碧凝不要忘记这件事。 韩碧凝毫不犹疑的甩手一巴掌朝她的脸上拍过去,冷笑一声说道:“我说过不准再提这件事情,下次在让我听到你提这种事情,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知道了。”韩琉允咬着牙,用卑微的语气说道,在韩碧凝的面前她是没有一点儿的自由。 她没有抬头,而是死死盯着地面。 韩碧凝冷笑一声,这笔账自然是要算在林兮安的身上!“少在我身上自作多情,我是不会同情你的!” 韩家不是没有查过这件事情,也想知道这究竟是谁做的。 可她们始终没抓住头绪,更因为这件事情涉及到韩碧凝的清白名声,韩家的人也不敢大动干戈。 上流人士是最注重门面。 “那个医闹!我一定要去拆穿她做的好事!”韩碧凝已经忍无可忍。 她本来以为只要有人拆穿她医闹的身份,林兮安就会混不下去,她怎么也没想到,明明有人提前一步将她是医闹这件事情,宣扬得到处都是,华运年却仍然要收她为关门弟子,这可是天上砸下来的黄金饼,怎么没把她砸死呢! 韩碧凝越想越气,凭什么这几天她就一直在家挨骂,而且有些人现在看着她的眼神,开始很不对劲。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可是为什么袁靳城却连一声问侯也没有。 本来早就该死的林兮安,生活却一直这样顺风顺水,这不公平。 她一拍桌子走出去,韩琉允见状,一把将她拦下来:“碧凝,你要去哪儿,你可千万不要冲动!” “我不冲动,我再不冲动,她林兮安可就要叫上天了!”韩碧凝尖叫,她狠狠瞪了韩琉允一眼。 韩琉允微微后退了一步,伸手将韩碧凝虚拦下来说:“现在连她医闹的身份,华运年都不在乎,还要收她为弟子,你现在过去,要是暴露她是袁家的……那,岂不是更帮她堵住那些人的嘴吗?” 韩琉允说到袁家主母的时候,顿了一下,虽然没有明说,不过韩碧凝也是知道。 虽然她们不愿意承认,可林兮安现在的身份就是袁家二少的妻子。 袁家的地位很高,在医学界也算是让人敬佩的一个家族,袁家曾经为医学做出很多的捐助。 如果现在她们把这层身份捅出来,说不定还会有人先去巴结林兮安,反而会帮她将医闹的事情给按下来。 “那你说怎么办?”韩碧凝一听这话,心中也认同。 她是想过去出一口恶气,却也没有想好究竟该怎么做。想到这里,她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着韩琉允:“你有什么办法吗?” “碧凝,你受了这么大的苦,我也想为你分担一下,不如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我好歹也是医学生呀……”韩琉允试探性的说。 韩碧凝不屑的看了韩琉允一眼:“交给你,你能做什么,你能做好吗?” “总要试一试才知道呀……”韩琉允没有反驳,只是微笑的解释着,整个人看起来都非常惧怕她。 韩碧凝仔细的看了一眼韩琉允,确认她没有说谎才点头:“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做,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你给我记好了!” 韩琉允微微点点头,又好好劝了一下韩碧凝,才好说歹说的让她去房间睡。 看着韩碧凝上楼的背影,韩琉允的眼神冷了下来,逐渐她的眼神变得狰狞,望着地面,她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你又来了,你居然又来了!” 与此同时,袁氏庄园里,却是一片欢腾。 “儿砸!儿砸!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林兮安一回家,就抱住袁睿存。 她今天还是提前下班,华运年让她在家里好好休息,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会去处理。 袁睿存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为什么她今天的心情这么好? “你不用去上班?你的笑容很诡异。”他淡淡的说道,语气冷的要死,明明阳光明媚,却感觉周围冷的很。 “你个小包子,难得妈咪一下班就来看你,你居然这么对待你妈咪?找打!” 说着她伸出小手想要打在他的屁股上,却不料他一逃,巴掌落空,不过她并没有不开心。 她本来就没有想过要揍他,他这么可爱她怎么舍得呢? “你这个女人,要是打我的话,我就去和父亲说,看父亲如何教训你!” 他在说话的时候唇角微微上扬,只是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林兮安无所谓的点点头,一脸欢喜的坐在沙发上,“儿砸,你过来吧,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她的眼睛里充满着惊喜,胸口内的心脏一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这让她感觉非常的开心。 袁睿存半信半疑的走上前,就算林兮安想要动手,也要看她能不能跑的过自己。 “不就去上班吗?至于开心成这样?”袁睿存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的变化比前阵子要大不少。 林兮安笑着摇头,这岂止是上班这么简单事情? “哎,你妈咪我!成为华医生的关门弟子,这个好消息等你父亲回来后我要好好的炫耀一番。” 她是真的很想让袁靳城和她一起分享,当初要不是他同意让自己上班的话,她也不可能经历这些事情。 “哦,你是不是收买他了?”小包子想了很久,一脸睥睨的看着林兮安,好像是猜测到她会这么做。。 林兮安听见这话,一脸正气的看着他:“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你妈咪我好歹也是有骨气的!” 袁睿存还是不太相信她的话,林兮安的性格在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多少还是了解。 “我和你说,你不能这么对待你妈咪我,我会伤心的!”林兮安高兴的心情因为他的眼神立马被泼了一盆冷水。 袁睿存并没有去理会她,只是低着头继续看着桌子上的书本。 即使他不替自己高兴,林兮安失落的情绪立马恢复高兴,开心的站起来转悠几圈。 “你干什么!”袁睿存被她这动作吓了一跳,跟个敏捷的豹子一样,蹿到沙发另一边端正的坐下。 “儿砸,你不要这么胆小嘛!”林兮安淡淡的瞥了小包子一眼,她觉得这个小包子真是越来越可爱,又走过去忍不住亲了他一口。 袁睿存十分嫌弃的抹了抹脸:“你不知道口水很脏吗?” “唾液百分之九十是水,另外还含有蛋白质等有机物,严格说起来,比你沾满细菌的小手手干净多了。”林兮安完全不在意,嘿嘿笑着解释。 袁睿存嫌弃的使劲的擦了擦小脸颊,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不过现在呢,妈咪没有办法陪你玩,妈咪要好好复习复习!”林兮安没有再逗小包子,说完之后跟打了鸡血一样跳起来,转身往房间走去。 刚转过身,毫不意外的迎头撞上一个人。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马初蓉揉着被撞的肩膀,很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 林兮安一愣,她还以为是他,没想到是讨人厌的她…… “小包子,你父亲多久没回家了?怎么最近都没有看到他?”在和她说话之前,林兮安快速回过头看着小包子。 小包子疑惑的摇摇头,“好像有几天了吧。怎么?” 林兮安笑着摇头,眼睛里闪过一抹聪慧的笑意,随后才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哟,您出来散步了,您就应该多出来走走,多多进行光合作用才能促进骨头的钙质吸收,免得以后的什么老寒腿。”林兮安眉开眼笑的解释着。 马初蓉脸色一变,“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兮安无所谓的耸耸肩,话已经是这个意思,她不能理解?“字面意思,失陪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回见。” 她在路过马初蓉身边的时候,翻了个白眼,惺惺作态的人还真是让人觉得恶心。 “哼,我看她这个样子,迟早要出事!”马初蓉看着她的背影,生气的诅咒道。 她倒要看看林兮安还能得意多久! 袁睿存冷冷的看了马初蓉一眼,把回头往里走的马初蓉吓了一跳,他是被林兮安给带坏了吗? “您快去晒太阳吧,我不陪您去。”袁睿存抢在她说话之前,冷笑着说了一句,之后带着书擦过她身边离开。 好像她不过是一个等待去散步遛弯的狗,需要晒晒太阳,来促进身体健康。 马初蓉牙都快咬碎,可这里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听她说话。 “该死,这都是怎么了?” …… 铃铃铃。 华氏病院,护士站的电话响了起来,打着哈欠的护士,起身接起了电话:“恩?小韩,怎么是你?” 正文 70.诬陷 韩琉允在电话里,用她惯有的柔弱声音装作委屈的说, 于是编导加演员加配音三合一简直称为影后级别的韩琉允,在电话那头声泪俱下地控诉新来的那个林兮安五年前对自己的种种,还让自己被迫堕胎男人也没能要她。 “甜甜,你这次一定要帮帮我,看在我们同寝四年的份上,只有你才能帮我了,事成之后,你和你男朋友不是想要去郊区买房付首付吗,我帮你们出4环首付的费用。” 买房,年轻人可望不可及却又是结婚刚需的东西,小护士甜甜原本是不同意的,却还是为五斗米折了腰。 “我知道了,那个林兮安居然敢这么对你,真是恶毒,让她待在我们医院,也没什么好事,你放心,我一定帮你这个忙。” 甜甜装作正义的样子献媚的说着。 两姐妹只是塑料姐妹花罢了,互相只是利用关系而彼此心照不宣,最后两人互相交换了具体操作手法,就挂了电话。 韩琉允看着漆黑的手机屏幕,毫无刚才楚楚可怜的模样,鄙夷的想着甜甜那副嘴脸,又恶毒的阴笑起来。 林兮安,你这次还有那么好的运气么? 此时的林兮安全然不知道接下来该面对的事情,只是全神贯注的投身在自己喜欢的医学上,毕竟做华运年的关门弟子,是她从来都可望不可及的事情。 夜深了,窗外的月光清冷寂静,林兮安揉了揉不停突突的太阳穴,真是好久都没有这么累过了。 一想到明天可以去医院学习围观一场高难度脑膜切片换层手术,不免觉得兴奋异常,切开大脑皮层之后阻断脑神经的手术,简直太棒了! 咕噜咕噜... 一阵肚子饿的信号,居然在想起脑部黏/膜那种血腥手术的时候不合时宜的响起... 林兮安尴尬的摸了摸肚子,糟糕了,刚才看书太过入迷,竟然没有吃晚餐。 喂,林兮安,你是什么汉尼拔吗? 已经凌晨一点了,她也不好意思吵醒袁睿存,其他佣人她也不敢相信。 只能蹑手蹑脚地偷溜进厨房煮面。说起来,自从进了袁家的大门之后,就再也没有下过厨,说起林兮安的厨艺,也就只有面煮的好吃而已,说白了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正当林兮安哼着小曲,将两只色泽诱人的溏心荷包蛋挑进一只林玉青瓷碗里,刚转身的时候,差点一个不小心被面前一睹人墙撞倒。 所幸那堵人墙伸出了一只像钳子一样有力地手,将她扶了一把。 “是你啊,好久不见。” 林兮安定神之后,有些惊讶袁靳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说起来,自从宣布继承人是他之后,这位大忙人就像脚底踩了风火轮一样, 更忙了。 不对,这个点,出现在厨房... “你也是来觅食的?” 想起他俩居然是同样的处境,林兮安突然就不言而喻的笑了出来,在热腾腾的蒸汽的衬托下,一双大眼睛更显得水灵晶莹,像极了夜空里最亮的那颗指路明星。 “我不小心煮多了,刚好犯愁呢,这碗给你,我再盛一碗。” 林兮安今天因为能做关门弟子的事情,又想起一开始能参加展会揭示她的偶像华运年,全靠袁靳城为她打点,不免觉得眼前的人,今天特别顺眼。 “你煮的?能吃吗?” 袁靳城一脸鄙夷的看着面前闻起来确实还不错,但面相确实不忍直视的面。 “...” 林兮安一边背过身悄悄地翻白眼,一边又重新开了火给自己又重新加了两只荷包蛋,碍于这里是人家的地盘没有发作。 “胃饿坏了就不好了,随便吃点。” 厨房里传来地一句随意的话,再加上锅碗地碰撞声做背景,显得有些真实暧昧。 其实是林兮安自己确实饿的快嗝屁了,没工夫跟他贫嘴,但听在袁靳城耳朵里,却觉得有点暖。 既然如此,袁靳城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角,墨青色的眸子收起了一贯寒冷的光。 也就只是几分钟的事情,当林兮安给自己新盛起来的碗里加了两只荷包蛋,转身回到餐厅,却发现餐桌上已经空无一人,桌子上是吃的干干净净地碗,和摆放整齐的筷子。 ... 这人是饿狼扑食?这么快就吃完了?一点声音也没发出,就这样干干净净,汤也喝完了? 袁家的继承人,袁二少?! 林兮安唇角抽搐了两下。 翌日,医院里,一身白色医生职业装的林兮安,头发高高的扎起一束马尾,带着一只金丝边的眼镜,手里拿着下台手术的参考文献和文件纪要,与曾经混迹在各大医院的职业医闹林兮安俨然就是两个人。 专业的态度,霸气的气场,严谨的思维以及麻利的办事效率,让有些窃窃私语的人,大多数都闭了嘴。 原本没有任何经验的人,是不得进入手术室的,一般都要从住宿专科医生开始做起,在隔壁手术室的观察室,里通过玻璃观察和电脑显示仪器回访手术资料,学习手术,但关门弟子的待遇就是不一样,直接就进手术室,做第三主刀医生。 “小林,你的缝合技术非常扎实,但这次的手术风险大,我们不采用缝合器,只能纯手工一针一针的缝,如果你觉得自己不能胜任,可以现在就离开手术室,我的手术台上,不允许有任何的失误。” 手术台上,所有人都全副武装地准备就绪,只露出的两只眼睛,一个个都是炯炯有神,从容不迫,主刀医生华运年带着口罩,严厉的询问道。 “请让我参加这次手术,我可以办到。” 林兮安眼神坚定,一脸自信的地说道。 这场手术地病人虽然不是名门世家,但医学界著名地教授华运年地名声,已经名扬海外,这次的脑部黏/膜修复手术,放眼全球都没几个人能做到,所以在隔壁手术室,几乎全院地人都来围观这次手术。 林夕安作为一名刚刚正式踏入医学领域地白新来说,能亲眼目睹这种融合了多种技巧的手术,无疑是在技术上都是突飞猛进地突破,即便是有血液溅撒在脸上,也丝毫没有露出半点胆怯。 由于整个过程都需要一名医生手持营养液,所以林兮安几乎是整整一个小时,高举的双手都没有颤抖过。 所有人都以为一个看起来精瘦无肉地女子,会撑不了多久。 “就凭她一个小身板,那瓶营养液,我猜坚持不到十分钟就要颤抖了。” “我倒要看看这个关门弟子,是怎么个关门法,倒时候是关起门来教训吗?” 屋里,手术正在紧张的进行,但教学观看室里地几名实习医生,却不甘心的嘲笑着。 一小时过去了,林兮安手里的营养液丝毫位移动超过一厘米。 开玩笑,她林兮安曾经可是专业的医闹,站在医院门口高举赔钱告示牌,一举就是一整天都不带怕的好吗? 所幸,后背早已经被汗水浸透地衣服,在防尘罩衣下,丝毫看不出破绽。 黏/膜切除完毕,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一个人出现过差错,林兮安专业地拿针线,一针一针地缝合着大脑皮层。 电脑显示屏将整个患者的部位放大无数倍,所有人都盯着那个显示屏,一针,两针,间距一样,深度一样,手法专业老道,无可挑剔。 整场手术结束了,刚刚那几个还在嚼舌根地实习医生,也住了嘴。 “小林,幸苦了,不愧是我华运年看重的弟子。” 副主刀医生和手术护士等其他人员,也都纷纷向林兮安投去了赞许地目光。 “我们团队有了你,以后是如虎添翼,欢迎加入华运年团队。” 林兮安就像是英国女王召见外国使臣一样,忍着已经在颤抖的右手,一副乖巧顺从,但又倨傲的模样躲进了休息室。 角落里,一名小护士也偷偷进来围观这场手术,但脸上却没有其他人那样或嫉妒或称赞地眼神,而是偷偷阴鸷又冷漠地看着玻璃里面那只娇小的身影。 林兮安,笑吧,看你还能笑多久,我的幸福全靠你的毁灭造就。 最近这几天,林兮安地事迹,很快就传遍整个医院,为她打响了医学院领域的第一炮。 就在林兮安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闭着眼睛享受着那些人传来的羡慕的目光地时候,一张配药清单交到了她地手上。 “小林,明天有一场手术,需要你为患者配一副药,这名患者对一般的麻药有些抗体,所以需要我们特殊调配,这是配药清单。” 华运年地得力助手,副主刀医生阿铭亲手将这份清单递给林兮安。 “知道了,铭大哥。” 灵动乖巧的眼神,明明还只是一个如花一般年纪的女孩子,却对于医学研究格外热忱,阿铭也特别欣赏这样的女孩。 “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我,上次借你看的那本脑内出血手术资料,看完了来找我,还有其他资料可以给你看的。” “真的吗,谢谢你。” 笑面如花,林兮安拿着那份清单,转身就跑到药房。 这份麻醉清单比较特殊,有好些药都是最新进口,也必须是需要专业的医生亲自调配,大大小小十几种药,还有几种西药上面写的奇奇怪怪的阿拉伯文字,可让林兮安这个初出茅庐地小医生犯了难,但又不想再次麻烦阿铭哥。 “林医生,是你啊,你来这里做什么?” 正文 71.狸猫换太子 正在林兮安表面虽然还是那么淡定自若,但内心已经暴走之时,一声柔软甜腻地声音在耳畔边响起,同样柔美可爱的一个女孩子出现在了药房。 林兮安迅速瞥了一眼这名女孩地胸牌,上面写着黄霖,药剂师助理。 药剂师。 一个灿烂地笑容顿时绽放开来,见风使舵,可不就是林兮安的专长吗。 “是...霖霖啊,你帮我看看,这瓶最新进口的ari’bian是放在哪里了。” “你去我那台电脑上看看入库清单,我也帮你找找。” “谢谢你,小姐姐,你人真好,改天我请你吃海底捞。” 一听到有人肯帮忙找,林兮安十分好意思的跑去电脑上查找库存资料了,要说这台老旧的电脑,也不知道是不是80年代的大屁股古董,输入英文进去,都得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林医生,ari’bian在这里,你看看。” 霖霖依旧是乖巧可人的模样,软声软气的说话声音就像踩在棉花糖一样。 “才进去不到3分钟,ari’bian就找到了?真厉害。” 林兮安狐疑的看了看霖霖拿过来的白色药瓶,仔仔细细观察了好一阵子,总觉得哪里很奇怪。 “霖霖,这瓶药它不符合我的气质,还有其他的吗,我可以再换一瓶么?” 下午时分,医院食堂的角落里,一名女孩表情恶毒的拿着电话在说些什么,看起来十分的险恶。 对了,那位被叫做“霖霖”的女孩,正是韩琉允的四年同窗,大学室友,甜甜,甜美的甜。 “小韩,那个林兮安可真够狡诈的,我给她的那瓶处理过的药丸盒子,和普通药丸看起来并没有很大的区别,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她居然没有要,而是选择换了另外一瓶正常的药丸。” “废物,这几天都过去了,也没能找到下手的机会,听说上次手术的事情,让林兮安又一次风光了好一阵子,真是个废物,这么小的事情都办不好,要你有何用。” 电话那边的韩琉允压低嗓音斥责道,阴鸷狠毒的表情,带着深深的怨毒,一点都不似在韩碧凝勉强低眉顺眼的样子。 “对不起,小林,下午我再想办法掉包,这件事可是要死人的,事成之后,不仅房子的首付,还有你帮我想办法换到其他地区的医院去。拜托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为了面包,甜甜忍住内心的烦躁,依旧是软声的讨好献媚,内心却是一脸的不屑。 不就是韩家不要的女儿吗?还有脸跟我面前拽。 甜甜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卡进了肉里,林兮安,不要怪我,要怪就怪韩琉允。 幼儿园,老师办公室里。 小包子和一名可爱的小女孩低着头站在墙边。 林兮安一脸茫然的看着同样一脸茫然的家长,并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 “什么?我宝贝儿子受欺负了?” “我宝贝女儿居然会欺负人?” “两位家长,你们可以问问自己的孩子。” 老师头也没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架。 “宝贝,平时看你欺负我,欺负的挺上道的,怎么在幼儿园,这么软萌的一个小女娃都敢欺负你?” 林兮安难以置信的挑着眉毛。 小包子气鼓鼓的不想搭理林兮安。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林兮安蹲下身来,极有耐心,温柔的理了理那头有些凌乱的头发。 “宝贝儿子最乖了,跟妈咪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兮安也有些疑惑,难道天才都是不被人认同的?想到小包子平时在学校也没几个好朋友,心里就是一软。 “她说我特别像他爸爸,总是板着一张脸,所以就莫名其妙的想打我,因为她平时在家也是这么欺负她爸爸的。今天她抓我头发的时候,刚好被老师看见了,于是我们就被叫进来了。” 小包子红了脸,白净剔透的脸上有些许的不自然。 那边的小女孩已经被训哭了,软萌的小脸上挂着泪痕和惊恐。 林兮安多年医闹经验,对人性的猜测已经十之八九,显然他们家就是女强男弱,看着那位妈妈凶巴巴的样子,就知道。 小包子的声音还在继续, “她说她爸爸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林兮安的眼神变得柔软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心疼这个虽然不善言辞,但内心却十分善良的小鬼了。 这一点,像极了她林兮安。 “其实你只是由着她思念一下自己的爸爸,对吗?那你就和老师说,你们是闹着玩的,其实你们俩是很好的朋友。” 林兮安语重心长的说,轻轻捏了捏小包子肉肉的脸蛋。 “很好的,朋友。” 朋友这两个字,可能从来就没有出现在袁睿存的字典里。 小包子懵懵懂懂的样子,比平常在家里装出的那副小少爷的姿态,要可爱得多,他认真的和老师为软萌的小女孩解释的样子,才是幼儿园小孩子应该有的样子。 林兮安眼眶都有些湿润了,那个袁家,到底是吃人的地方。 “真乖,妈咪今天带你去游乐场玩。” “太幼稚了,我才不去。” 小包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过头。 “就当陪你妈咪我去,好不好,我想去坐摩天轮,吃冰淇淋和坐旋转木马。” 说到这些,小屁孩的眼睛里都闪着光,但还是臭着一张脸。 “既然你没人陪,那我就勉强和你去吧。” 到最后,由于袁家的家规很严格,两人只是坐了旋转木马,就得回家了。 “真没出息,一个旋转木马就坐晕了头。” 袁睿存和林兮安坐在回家的车里,恢复了以往毒蛇的小包子依旧是尽情的嘲笑林兮安。 “是啊,我没出息,也不知道是谁,非要坐最大的那只马,结果两只腿都够不着,还要人抱抱。” 这两个名义上的母子,就这样相爱相杀的相处着,林兮安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小鬼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 依旧是充满了福尔马林味道的医院里,林兮安拿着昨天下午亲自调配好的麻醉交到了麻醉师的手里。 只是一场普通的手术,不到一小时就能做完,只是麻醉的特殊性,让华运年再次询问了一边林兮安。 “昨天的药,没有让别人配,是你自己一手操作的?” “放心吧,每一种药和剂量,昨天我都反复检查十几遍了。” 手术室前的消毒室里,林兮安一边洗着手,一边说道。 “嗯,这种麻醉,只能交给你调配,其他人很容易出错,这样我就放心了。” 华运年威严却慈爱的看着林兮安,这种有天赋的学生,已经好多年都没有遇到过了。他很欣赏。 “等这次手术完成后,我就正式和医院宣布你为我华运年的关门弟子。” 林兮安心里都乐的合不拢嘴,凭借她的聪慧秉性,一瞬间事业钱财双丰收,被拥有一千七百万身家的林医生收了,而且还是个貌美如花的姑娘。 “今后,还请师傅多多指教了,这么快就能做您的关门弟子,是我一身的荣幸,以后我将病人为己出,救死扶伤。” 说到医学方面,林兮安立刻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热忱又认真。 暖黄明亮的手术灯开启, “麻醉准备就绪,一号二号主刀准备就绪。” 手术顺利进行到一半,寂静的手术台,原本只有剪刀和呼吸机的声音,却突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 肾脏已经被剖开,大大小小的管子和手术刀正插在肚子上的患者,居然有了意识! 前所未有的恐慌,蔓延开来。 一时间,手术室的气温,立刻降低至冰点。 “患者苏醒,麻醉师立刻加大麻醉剂量。” 就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华运年有条不紊的吩咐着下一步的操作。 麻醉师的额头已经在微微冒汗了,但多年的从医经验,他还是有条不紊的准确讲药推入进患者体内。 一剂量,两剂量的麻醉药又血管灌入体内,依旧没有任何作用。 “疼...” 患者意识逐渐清晰,睁大一双惊恐的眼睛,迷茫又恐慌的盯着刺眼的手术灯,2000瓦的大功率灯泡的照射下,患者绝望痛苦的表情,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加快手术进程。” 华运年心里咯噔一下,麻药没有起作用。 “林兮安操作缝合,再安排一个护士紧急和我配药。” 华运年摘下口罩,出了手术室的门。 已经进入最后的缝合进程了,林兮安动作迅速麻利的进行手工缝合,由于伤口切面小,但却很深,只能由林兮安一人操作,一时间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手术室上的患者。 痛苦绝望的表情,带着深深的怨毒。每一针都扎在皮肉里,一针一针密密麻麻的触感,刺进肾脏和脾脏,没有一个人能受的了! “擦汗。” 随行手术护士已经给林兮安擦了不下十次汗水,耳畔是患者一次又一次凄厉的呻吟。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但心脉起搏显示器的波纹,却传来一声刺耳的滴鸣,变成了一道永无止尽的直线。 正文 72 . 医疗事故 “患者心脏停止跳动,准备使用起搏器。” 就在大家都有些慌神的时候,一道像救命一样的指令下达。 华运年一脸严肃,却还是有条不紊的下达指令。 “1,2,3,再来一次。” “1,2,3,再来一次。” …… “患者5月4号,早上9点47分,抢救无效,脑死亡。” 林兮安颤抖着将这句话录音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抽了骨一样,瘫软在地上,她的额头上满是冷汗,患者生前那绝望又怨毒的眼神,深深地扎根在她的心里,像刺一样。 此时手术室的门被推开,华运年喘着粗气将新调配好的麻醉药剂带过来,只是患者没有撑到这个时候,就活生生的疼死。 手术还未结束,主刀大夫就着急忙慌的想要离开手术室,而这一幕惊动了医院内科的一些人和门口焦急等待的家属。 “将死者推出去吧,以供家属安置。” 所有人摘下口罩,低垂着头。林兮安主动一步上前, “家属那边,我来说。” 此时,昨天还态度友好的随行护士,小声嘟囔了一句, “一个曾经的医闹,当然对这些应对自如。” 麻醉技师也不干了,生气的瞪着林兮安,恨不得现在就将她给吃掉。 “听说这次的麻醉,是你调配的药剂。” 一个医生不干自己的事情,抢他麻醉技师的饭碗,还搞砸了整场手术,要说心中没有怨气怎么可能,只是不能亲自动手而已。 “对不起诸位,具体发生了什么,还由不得你们猜想,至于门外的家属,如果我不去,那你去阿,还是你?没能力应对,就乖乖在这里呆着。” 林兮安阴沉着脸,本来情况已经够糟糕,这些人居然还给她添乱。 “对不起,请您节哀顺变。” 林兮安深呼吸一口气,拉开手术室的门,略微无奈的走上前。 映入眼帘的,果然是翘首以盼的患者家属。 “怎么回事,不是说就是一个小手术吗?刚刚我看到华教授出来一趟,好好的手术中,为什么要中途出来?是不是发生了医疗事故?” 看似是患者母亲的人,红着眼眶,一副难以置信的询问道。 “具体原因,我们这边会开一个董事会研究,到时候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林兮安偷偷的用指甲抠着自己的手背,强制性让自己冷静下来,也让她明白现实。 “满意的答复?苍天哪,我儿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你给我说,会给我满意的答复,我要我的儿子活过来。” 说着说着,这位母亲直接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哀嚎的惊天动地,时不时还低下头来抹眼泪,引来一众人的侧目围观。 “我的儿子阿,你为什么这么惨啊,没了你让我和你爸怎么活啊!儿子阿!” 一样的台词,一样的表情,比她林兮安做医闹时,更加夸张的演技。 “少给我装蒜,你不就是他的后妈吗?这位患者住院的时候,可没见你对他有多么的好,想要通过这次事件,捞取一大笔钱?就给我乖乖的,别大喊大叫。瞧你那假惺惺的样子,我看了都恶心。” 林兮安凑进一步,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严肃的说道。 母亲的哭喊声戛然而止,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兮安。 林兮安心里一片了然。 从事过专业医闹,林兮安自然懂得分析人性,举手投足之间所表达的内心。 原本林兮安还有些愧疚,但看到这位假惺惺的母亲之后,甚至有些厌恶。 “专业医闹被医闹了。” “好好的医闹不干,偏偏学人家做医生?真是天大的笑话。” “就是,也不知道华教授怎么想的让她参与手术,听说这次的麻醉,就是她亲手配制的。”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那位母亲,一听说林兮安曾经的身份,其他的护士医生不满的说着,甚至还引起地上患者母亲的怀疑。 “你是说,我儿子很有可能是你害死的?” 啪的一声。 一声响亮的耳光猝不及防的打在林兮安的脸上,白皙剔透的小脸瞬间肿了起来。 五个触目惊心的红血印让此时的林兮安看起来有些狼狈。 “打得好,打得好!” 人群中居然有人拍手叫好。 此时手术室里的人也出来了,副主刀医师阿铭上前一把挡在林兮安的面前。 “保安,保安,有人聚众闹事,轰出去。” “林兮安是吧,我会让你血债血偿。” 患者母亲看了一眼林兮安的胸牌,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阿铭,生气的离开。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些居心叵测的人蓄意夸大事实,想直接整垮林兮安。 “杀人偿命。林兮安以后出门都要绕着走了。” “一个曾经的医闹,现在做了医生,被人闹,也不知道是何感想。” “你们一个个都这么清闲,管起我的事情来了?这么大的医院,岂是你们说闲话的地方?事情还没查清楚,瞎猜测什么?你亲眼看见了?还是你看见了?” 林兮安本来火气就不好,在袁家她可以忍,但在自己的职场,她从来都不是受欺负的对象。 指着离她最近的一个实习医生,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回击,唾沫星子直接喷人脸上,吓得小姑娘哆哆嗦嗦。 华运年眼看事情不太好控制,压低声音呵斥道。 “小林,直接去办公室待命!阿铭,马上申请召开董事会研讨这件事的处理方案。” 华运年一发话,所有人都闭上嘴,毕竟是医学界的传奇人物,多少还是有些威慑力。 一整个中午,林兮安都不敢出门,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连午饭都是阿铭送过来。 “小林,没事的,那位患者家属估计也是着急才会说这样的话,别放在心上。好好吃饭,下午的董事会调查清楚就好了,我相信你,小林。” 阿铭轻轻拍了拍林兮安的头。 “没事,我不害怕,谢谢阿铭哥给我带的饭。我正好饿了!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快去忙你的,我就在这等着,哪也不去。” 林兮安说着,就吃了一大口饭,一脸满足的样子。拍了拍胸脯,轻扬起下巴,自信坦然,眼神里没有任何污浊一般的清凉。 “嗯,没事就好,那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阿铭带上门的那一刻,林兮安满脸的笑容,瞬间就垮了下来。 刚塞进嘴里的饭,也觉得味如嚼蜡,随便咀嚼了两口,硬生生的吞了进去。 今天的太阳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了光芒,天空灰暗暗,又闷热异常,似乎是要下雨的样子。 正在此时,袁睿存的电话打了进来。 “小包子怎么了?在学校受人欺负了?” 林兮安尽量将语气显得如往常一样,但患者死前怨毒又不甘心的眼神,从上午到现在都在折磨着她,就像扎进心里的一根倒刺。 不拔,很疼,如果拔掉,可能会连皮带肉更加疼。 “晓婷说,一定要和我做朋友,为此还特地给我带了她妈妈做的鸡蛋卷,于是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小包子在学校第一次有了朋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想和林兮安分享一下。 “嗯,挺好的。” 林兮安没有功夫和他贫嘴,心情很复杂和难过,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林...妈咪你怎么了。” 袁睿存和林兮安相处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见对方没有和自己顶嘴或者挖苦自己,觉得有些奇怪。 “没什么事,有朋友就好,好好和新朋友相处,乖,妈咪这会挺忙,你好好吃饭。” 说完,林兮安就挂了电话,因为她实在是不想再多说一句话,不过小包子的电话,让她的精神稍微有些好转。 林兮安,身正不怕影子斜,提前把自己配药地相关资料都准备好,证明自己的清白。 小包子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电话手表。 “父亲,林兮安在医院好像被人欺负了。到时候她被人赶出医院,可能一气之下一走了之,我们就再也找不到她。” 袁睿存拨通了袁靳城的电话,旁敲侧击的告知父亲关于林兮安的近况。 “知道了。父亲最近很忙,好好照顾自己。” 袁靳城正在签署几分重要的合同,对于林兮安的事情,表现的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只是提醒儿子好好吃饭。 下午2点。董事会顺利进行。 林兮安迟到了,因为她没有联系上之前在药房里见过的“霖霖”。药房的药剂师以及医院的护士都说医院里没有霖霖这个人,更不可能有霖霖这个药剂师。 林兮安之前配药的那些单据和药品盒子,原本好好的放在办公室的角落里,可今天她在想去找的时候,却发现已经空空如也。 “小林,快去位置上坐好。” 院长以及副院长,还有内科教授,神经科教授,以及华运年,脑内科教授等一干人,都正襟危坐在会议室里,一袭的白大褂,黑色的会议室,显得庄严又肃穆。 “抱歉。” 林兮安什么都没说,此时所有的辩解都是徒劳。 其实在来的路上,原本3分钟就能抵达8楼会议室,但今天却一直不停的有人进出进出,无奈之下,林兮安只能选择爬楼梯到8楼。 其实8楼也不算高,但也不知道是谁,蓄意将一些开塞露泼洒在楼梯走道,导致林兮安稍微不注意,就像脚底抹了油一般,腾空飞起,重重摔倒在地。 正文 73.车祸 林兮安忍着尾椎骨上的疼痛,随便找了一个位坐了下来。 这次的事件由于某些人的刻意泄露,以至于整个医院上上下下都知道的这件事,所以必须要有一个人来承担责任。 医院董事会以及各大股东都对这件事十分关注。 “这次的医疗事故,必须要查明原因,不得包庇和逃避责任,患者家属那边也要妥善安排。否则将会让医院的名誉受到折损。” 院长在讲台上发话,说到逃避责任的时候,一双布满皱纹,却炯炯有神乌溜溜的眼睛却看着林兮安。 林兮安此时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这次恐怕是真的被人陷害,而自己却找不到凶手。 整场回忆下来,所有的矛头和证据都指向林兮安,孤军奋战的林兮安,配药的时候没有证人,唯一一个所谓的证人,还是不存在的。 百口莫辩的林兮安,直接被判断是她的责任。 “小林阿,年轻人还是不要太骄傲自满,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瓷器活。” 副院长一副鄙夷的眼神看着此时孤立无援的小林。 “什么霖霖可以作证,整个医院根本就没有一个叫霖霖的药剂师,让你提供取药品凭证记录,也拿不出来,难道那纸凭证上,写着的不是ari’bian,而是arinbian吧。” 从医的人都知道,arinbian是一种能让患者快速从麻醉状态恢复清醒的一种药物,如果将这种药物放入麻醉剂中,两种药物相生相克,不仅会产生难以估计的后果,更加会使药剂起不到任何麻醉作用。 “不可能,我清清楚楚检查了好几遍,药瓶上也有相关说明,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您可不要因为您自己的个人猜测,给我杜撰一些戏码,随随便便嫁祸给我,您坐上这么高的职位,我想不是因为自己的臆想才坐上来的吧?” 林兮安的右手狠狠的掐住已经不停在颤抖的大腿。脑海里患者呻吟的声音和心电图显示为一条线的画面,以及那双眼神都在来回不停的切换。 偶尔还有曾经的一些记忆碎片也在不停的席卷填充着大脑。 “胡闹,大吵大闹成何体统,林兮安,既然你没有证据反驳,这次的医疗事故责任,你一人全力承担,至于你考取医生执照的事情,也要搁浅一边。” 院长低沉的声音传来,语气里尽是不满与鄙夷,甚至老态的眼神露出嫌弃。 “向她这种黄毛丫头,根本就不配做医生,简直就是败坏我们医院的名誉。” 内科教授推了推眼镜,一副古板的样子,原本对于这么小年纪就上手术台这件事十分不满,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篓子,他就更加的鄙夷。 “我想,林小姐与其在这里与我们争着口舌之快,倒不如想想接下来该如何打官司,如果患者家属据理力争,严重的话,后果可能就是又牢狱之灾。我想林小姐曾经的身份...” 副院长嘴角轻笑, “自然是一清二楚。” 林兮安吹胡子瞪眼的看着眼前这些瞧不起自己的老头,他们什么都不清楚却如此诬陷,甚至还如此理直气壮。 “散会。” 院长也无心再管这种事情,既然整件事都是林兮安的事情,只要不影响到医院的利益与声誉其他人的死活他是不会管。 “小林,我相信你的能力,现在正是风口浪尖的时候,你这几天就不要上班了,回去避避风头,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在安排人彻查。” 华运年此时也不方便多维护自己的弟子,只是派人给林兮安捎了话, “知道了,替我给华教授说声抱歉,辜负了他老人家的期望。” 林兮安今天头疼,挥了挥手,也不想再与之争辩什么,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出医院的大门,身上穿着的还是沾染了星星点点血迹的白大褂。 虽然才下午4点,但是天色已经全部都暗下来,天气闷热的更加厉害,林兮安的后背的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此时还不到晚高峰下班时间,昏暗的街道上,几乎没有多少行人,就在林兮安有些心不在焉等公交车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大众,就像失了灵一样,没有开远近光灯,悄无声息地就直奔林兮安。 黑色的大众里,坐着一名眼神毒辣的司机,这名司机正好就是患者的弟弟,两人虽然不是亲生,但胜似亲生。 听母亲说自己的哥哥出了医疗事故,死在手术台上,就像发了疯一样,早就蛰伏在医院附近,等着林兮安出现。 “小心!” 脑海里不停闪现的恐怖画面,已经快把林兮安给折磨疯了,一声熟悉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 直等到林兮安回过神来的时候,那辆着了魔一般的黑色大众已经快到自己跟前,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林兮安下意识腿软的瘫倒在地,像一只随时等待着饿狼扑食的小兔子一样。 就在此时,一辆帅气的绿色军用吉普突然横空出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在了林兮安的面前,直接阻拦了大众车的去路。 轰隆一声巨响,两车相撞。 军用吉普,车体巨大,车身坚固,一般的城市汽车的质量,都与之不能匹敌,所以吉普只是有一点轻微的擦伤,车体内也没有任何的损失。 只是那辆黑色的大众就有些糟糕了,车前盖已经被撞的稀巴烂。 虽然有安全气囊保护,但司机本人也受了一些轻微的伤。 “把人送到医院。” 车后座的袁靳城今天没有穿军装,而是一套黑色的西装,英俊帅气。 此时的袁靳城对于林兮安来说就像是踏着七彩祥云来解救她的大神,看着袁靳城一脸依旧是冰棱的脸庞,但今日却显得格外的帅气和有安全感。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整天都在告诉自己没事,自己可以的林兮安,此时好像最后一根神经也崩塌。 哇的一声,林兮安上前一把抱住这尊大神就哭了出来。 鼻涕眼泪涕泗横流,毫无任何形象,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一边哭还一边轻轻地颤抖,相比之前一直不停挑战袁靳城底线的那个女人,今天的林兮安多了一份小女人的味道。 袁靳城并没有一把推开她,只是任由怀里的女人抱住自己,而且这种感觉也没有那么讨厌,说起来,这个女人还是第一次主动投怀送抱。 以往都是被“绊倒”而扑到在自己怀里。 “谁欺负你了?” 袁靳城皱了皱眉,瞥了一眼一旁冒着白烟的黑色大众车,如果不是他总觉得有事要发生,恰好赶过来,那么凭借这股不要命的劲,怀里的女人恐怕早就... 不敢想象。 他袁靳城的人,岂能有别人敢欺负? 心中一股无名的火从胸腔滚入。 而林兮安听到袁靳城问自己是不是被欺负了,而不是询问她是否做错什么事的时候,心中也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情绪。 于是哭的更加厉害。 一阵咕噜噜地声音有些尴尬地从林兮安地腹腔传来。 女人偷偷地将自己的鼻涕和眼泪蹭到了那身干净地西装上,顿了顿,又哽咽地说道。 “我饿了...饿...我渴了...渴...” 袁靳城一脸汗颜。 餐厅里。 林兮安点了一大份鸡蛋炒饭,还有一碗臭豆腐。 从早上开始准备手术,紧张又高强度的工作已经十分疲惫,再加上医闹,董事会的事情,林兮安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中午阿铭给自己送的午饭,压根一口都没有动。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袁靳城之后,林兮安就能特别安心的吃一顿饭。 餐厅里,一男一女。 女的穿着白大褂,头发有些松散,但很慵懒随意,未施粉黛的小脸挂着泪痕,瘦小的身子,机灵乖巧,吃相却十分难看。 对面刚毅挺拔的男人端坐在位子上,西装由于林兮安地眼泪和鼻涕,被遗弃在一边,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 一直到林兮安将那份臭豆腐的汤汁都一并扫光之后,才开始断断续续地将今天早上的事情说给袁靳城听,就像是在学校里受了欺负的小孩子一样,满脸委屈的跟自己的哥哥或者姐姐告状,脏兮兮的小脸,可爱的让人怜惜。 “那个霖霖,我当时真的就和她讲话了,她的胸牌上写着药剂师韩霖。但是今天我去医院里问却都说没有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但是她当时给我的药我没有拿,只是从医药柜子里重新拿出的一盒新的包装。” 吃的有些噎住的林兮安喝了一大口水,继续说道。 “所有的药品都是经过我的手,不可能会出错。那个撞我的人,是死者家属吧,白天那个女人我观察过,也不是真正心疼患者,为什么会有人这么疯狂的要报复我,这样我死了,根本就拿不到一分钱,倒不如把我绑架了来得实在。” “像这种情况,专业医闹就会先追究医生的责任,再去追究医院的责任,毕竟做医生的也没有几个钱,只有将矛头指向医院,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誉和利益,医院才会妥协给出协调费用。” 一张小嘴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大堆,期间根本没有停下来,她心中的委屈真的需要让人明白。 “林兮安,你还真是专业医闹阿..……” 正文 74.大变脸 袁靳城扯了扯嘴角,这个女人还真是心大,刚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现在居然还像模像样的开始分析如何专业医闹。 两人就此事争论了了不下半个小时。 最后才开始转入正题。 “那个所谓的霏霏,既然对你的行程和医院的部署十分了解,自然就不是外部人员。一会我带你去见一个人,给那个霏霏,做一个性格侧写画像。” 袁靳城话锋扭转的很快,以至于林兮安还没反应过来,嘴里那句“那可不是,所谓专业医闹,舍我其谁……”硬生生的吞进肚子里。 “不用了,我不想让华教授为难,那所医院里容不下我,我又何必舔着脸跪求她们呢。” 林兮安耷拉着头,情绪一点点的低沉下来,像一只被孤立的小狗,神情很是沮丧。 袁靳城看着她那头有些凌乱但又毛茸茸的头发,突然有了一种想要抚摸一下的冲动,但是下一秒的清醒打断他的念头。 “平时那个嚣张跋扈、伶牙俐齿的林兮安,今天这么容易低头?” 袁靳城嘲笑道,表情依旧冷漠,但语气却不是那么冰冷,与其说是嘲笑,不如说是激励。 “可是那名患者就是在我手上死去,那双眼神带着怨毒与对这个世界,对活着的渴望,虽然不是我直接害死他,要不是...” 林兮安说着说着,委屈的很想哭,眼泪默默无声的掉下来,她低着头看不清此时的模样。 “血债血偿,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 袁靳城放在林兮安肩膀上的手略略停顿了一下,稍微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兮安低着的头微微有些僵硬,但也不含糊,直接拽起这只温暖的大手,将快要掉下来的眼泪和鼻涕,全都擦到高档真丝定制款白色衬衫上。 …… 袁靳城心里快恶心到吐,几欲想挣脱其手,但每当做出抽出的动作,面前的女人就会哭的更大声。 “父亲,妈咪,你们在干什么?你惹妈咪不高兴了?” 一只小小软萌的声音突兀的冒出来。 两人明显被吓了一跳,已经被包场的餐厅,除了门外等待的司机,就没有人敢打扰他们。 而……袁睿存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难不成是地上长出来的? “儿砸,你……你怎么来了?妈咪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 林兮安下意识的一把抱住小包子柔软糯香的身体。 “我从幼儿园回来,想去隔壁书店买点书,远远的从玻璃窗外看到你们。” 小包子怀里捧着好几本厚厚的书,并不是一般小朋友看的儿童画册,而是带有插图的时间简史和生物图鉴,还有些研究史学生物等等类目的书籍。 林兮安不由得脸一黑,小小年纪就开始看这些东西,这孩子以后她估计都难以沟通。 一旁的袁靳城黑着脸,抖了抖刚刚被林兮安污染过的衬衫,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林兮安,你和睿存的车一起回家,我还有点事。” 说完,他便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餐厅,一边走一边吩咐道。 “小庄,把我的新衬衫和新外套拿来。”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诺大的高档西餐厅里,只剩下这对母子,两人大眼对小眼。 “你知道吗?你哭的时候真的好丑,父亲应该快嫌弃死了吧。” 小包子毫不客气的怼了一句,让心情渐渐缓和的林兮安,脸色立马下沉。 “你怎么就一点儿的可爱都没有?好歹我是你妈咪!”林兮安看着稳重的小包子,气的跳脚,却无能为力。 在回去的路上,林兮安并没有把自己今天发生的事情和小包子说,只是在自己命悬一刻的时候,脑海里居然一闪而过袁睿存的小身影,她自己都难以相信。 韩家。 韩允琉偷偷的在花园的一角打着电话,阴沉着一张脸,语气颇为冷淡。 “小韩,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到,你答应的首付什么时候能办到?” 电话那头的甜甜正在外地的一处小宾馆里,有些害怕的看了看四周。 那次假扮医师霖霖,将韩允琉给的药没有成功给到林兮安手里之后,当天晚上,甜甜利用自己值班护士的职位之便,趁没有多少人的午夜,偷偷将林兮安办公室里的药重新掉包。 可韩允琉之前给这瓶药的时候,明明说了只是普通的延缓病情,使得病情更加严重,好降罪于林兮安。 没想到,一瓶普通的ari’bian居然被当作特殊麻醉药引,从而引发人命。 小宾馆里散发着一股陈年的臭味,知道这件事之后,甜甜整日寝食难安,也不敢回家。 韩允琉,没想到你这么狠。 “首付?你觉得现在的自己,还有资格和我谈判吗?” 韩允琉微微一笑,扯动着唇角,眼神尽是蛇蝎毒辣,话里的冷气让人为之颤抖。 甜甜心里咯噔一下,随意放在身侧的手狠狠的握紧拳头, “小韩,对不起,我语气有些冒昧,你看,什么时候方便解决一下我的事情。” 甜甜的话语瞬间换成巴结讨好的语气。 她韩允琉,韩家大小姐,却整日要低眉顺眼于那个傻子韩碧凝,今天有人巴结她,内心膨胀的欲望便渐渐滋生发酵。 “知道了,离开这里,我会送你和你男人去国外,封好你的嘴,否则.……”话还没说,她便停顿了一下,目光幽怨的看着,继续说道,“放心吧,我会给你一大笔费用。” 韩允琉的话刚落下,一脸怒气的韩碧凝从别墅里走过来,狡猾奸诈的韩允琉立刻换了一副讨好的面孔。 “妹妹,事情已经完美的解决。”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 “废物!我让你办事,就给我把林兮安送到袁靳城身边?” 说罢,韩碧凝从怀里掏出一大叠照片甩在韩允琉脸上,脸上尽是恃宠弱娇的样子。 “这是他们在餐厅的照片,袁靳城摸她的头!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整出人命,没想到你心这么恶毒。” 韩允琉心里暗自腹诽, “你韩碧凝才是韩家的废物。” 嘴上却一个劲的道歉,讨好,小脸渐渐的苍白起来。 第二天,天空刚刚露出一点鱼肚白,林兮安已经焦急的在袁家老宅的花园里踱步。 去,还是不去? 不去,她不甘心。 虽然有差不多5年的记忆完全忘记,但她心中的执念一直没变。 “干嘛呢,像个老头子一样,不睡觉在花园里想吓死谁?” 林兮安的思绪被一个声音吵散,她不耐烦的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人。 是马初蓉,她的样子看起来也像是没睡好的样子。 “哟,这不是那位疾病缠身,整日整夜都睡不好觉,内分泌失调还有可能患有多囊卵巢综合症的大嫂吗?” 林兮安翻了个白眼,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会来的人还往枪口上撞。 “你!我睡的可好了!哪像你才上几天班,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瘦的和一根树干一样,胸前根本看不出是男是女,男人完全没眼看。” 马初蓉不甘示弱,叉着腰,一脸怒气的看着林兮安。 “是吗?要真是这样那再好不过!我们这种打工的穷人可和您这种养尊处优的胖太太比不了,还得去上班,您好好逛。” 林兮安实在是不想再争辩下去,与其天天在这个吃人的袁家呆着,和一些人唇枪舌战,明争暗斗,还不如去医院,面对现实。 半小时之后,林兮安戴着帽子墨镜,穿着乡村混搭风格的衣服,提着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站在医院侧门小心的官网这。 嗯,目前为止没有发现医闹的迹象,没有举牌抗议,也没有横幅,更没有记者媒体。 有什么暴风雨,都来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抗。 林兮安低头了看了看自己原本就没什么内容的胸前,这几天好像更小…… 随口塞了两口包子之后,林兮安吸了一大口气,鼓足勇气,小心翼翼的走进医院。 原本想象中窃窃私语,甚至是当面指责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所有人都有些惊讶并带一些敬畏的看着林兮安,甚至平时在医院是墙头草的人,也跑过来和她打招呼献媚。 ??? 林兮安一脸茫然。 “兮安,早啊,吃早饭了吗?” 平时对她爱答不理的一位外科医师说道。 “兮安,快进去吧,今天临床检查要开始了。” 昨天还一脸嫌恶的看着她的小护士,亲昵的笑了笑提醒她赶紧去304病房。 突如其来360度的态度大转变,这脸变得速度之快,就算是她林兮安也没有过。 “好的。谢谢。” 既然没有人提起昨天的事情,她也沉默没有说破,只是趁着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偷偷拉着平时和她走得比较近的同事询问情况。 “从今天开始,别和我一起吃午饭。你到底有什么强大的背景我不管,既然这么大的事情,你都能压下来,恕我不能和你苟同,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是平民家的女孩。” 和她说话的是一位刚进来的实习医生,平时特别崇拜林兮安,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可她却懂得很多。 “我确实是平民家的女孩,只是……抱歉我不方便告诉你。所以大家的这么好,并不是因为这件事被澄清不是我做的?” 林兮安原本还有些侥幸的心里,被彻底击碎,昨晚哭过的红肿眼泡,还带着微微的委屈与倔强。 “嗯,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只是各部门的老大都很早被谈话,吩咐我们昨天手术的事情,从此以后什么都不许说,否则……” 正文 75.不再是关门弟子 否则就会被炒鱿鱼。 林兮安的眼睑微垂,这办事风格杀伐果断,除了袁靳城还有谁? 当这一切都坐实她内心的想法后,原本她还抱着一丝侥幸,有可能是董事会查出不是她干的,找到真凶为她澄清这一切。 “小青,不是我家庭背景强大,我确实就只是普通的人。只是……” 说罢,林兮安鼻子一酸,开始表演。 “只是我爸爸从小对我就不好,我妈妈因为他的酗酒早就跑了,改嫁他人,现在我爸看我生的貌美如花,天生丽质难自弃,索性将我卖给了他的老板,某霸道总裁。做他的……做他的保姆……” 林兮安说的自己都不相信。 “我没背景没钱没家世,能有什么能耐,可能人家就是看我平时拖地扫地做清洁比较深得他意,不希望我平白无故的坐牢,才帮我沉冤得雪。你可千万别和别人讲,小青,呜呜呜……这件事我一直不希望被人知道。” 声情并茂得演讲,配上昨日已经哭的红肿的眼皮,看起来着实有些凄楚可怜。 不谙世事,刚从学校出来得小青,看着这么伤心的林兮安,眼眶一红,跟着哭了起来。 “姐,我不知道你居然这么可怜。你放心,我不会和别人说。” 小青就是个大嘴巴,平时医院的小道消息都是她传播的,林兮安只是借她得嘴,为自己洗白。 “我还要去找华教授,中午饭堂见。”说着她便不在停留,转身离开。 林兮安心里有些忐忑,一向都很尊敬得师傅,不知道会如何看待她,别人误会她不要紧,但华教授不行。 叩叩。 “请进。” 华运年从一堆病人资料中抬起头,看到林兮安后没有丝毫惊讶,明显也是知道这件事。 林兮安有些尴尬,心里惴惴不安地试探问了一句。 “师傅?” “以后别叫我师傅,叫我华教授吧。” 华运年放下手中的笔,长叹了一口气,布满皱纹的脸上是一丝地宠溺与怜惜。 “小林啊,你是我这20几年来遇到的最有灵性地学生,昨天的事情,我相信不是你做的,那么低级的错误不可能是你犯的。况且你的为人,我华运年这几十年阅人无数,还是拎得清。” 华教授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一双眼睛却乌黑发亮,慈爱的又鼓励性的拍了拍林兮安的肩膀。 “谢谢教授的信任。那这件事具体是怎么解决的?” 被人误会的滋味真的不好受,至少这世上还有那么几个人相信她,只是在医学方面,有华教授的信任,这让林兮安的心里多了一股暖流。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真正的犯人没有查出来,只是上面院长以及医药局长和市长都亲自过来了,这件事将当作重要机密封存起来,病人家属以及任何相关资料都不允许提及。今天凌晨,原本还在外面举牌示众的家属,也被人悄无声息地带走。” 林兮安心里感觉到袁靳城势力的强大,这么大级别的腕儿都能请得动,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 “那,我是再也不能做师傅,噢不,华教授的关门弟子了对吗?” 林兮安的语气急转,有些失落,但还强撑着挤出一丝微笑。 “小林,这件事有可能是妒忌你的人做的,为了不让医院的人说闲话,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你还是可以在我的医院留下来,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发邮件给我,或者来我家里,一样可以教你。” 华教授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想要收的关门弟子,就出了这种事,他也不太好受。 “谢谢华教授,这件事我一定会查出真凶,肯定不会让您的名誉受到损失。” 说着说着,林兮安的眼泪又吧嗒吧嗒的掉落下来,可能是太久不知道什么叫长辈的爱了吧。 林兮安低着头,垂在身侧的手狠狠地握成了拳头,她这小半生的生涯里,也没什么值得赞颂的事情,但对于医学她是认真的。 不论是谁断她林兮安地学医之路,谁就是犯了太岁。林兮安一直就是有仇必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的性格。 为了不让华教授也为难,虽然很难过,但林兮安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华教授,那我先去忙了。” 林兮安偷偷抹了把眼泪,急匆匆的离开华运年的办公室。 傍晚时分,林兮安依旧安然无恙的回了家,一整天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明目张胆地怼她,都知道这个看似简单干净的女人,实际上不简单。 而林兮安这边相安无事,韩家那边却鸡犬不宁。 韩碧凝埋在医院的眼线已经将今天的事情第一时间传达过来,当得知林兮安不仅没有去坐牢,而且还相安无事的上了一整天的班,心里又急又气,又嫉妒。 在家里气愤的乱摔一气。 “那个小贱人能相安无事,肯定又是求着靳城帮忙,这个狐媚子,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让靳城什么都听她的!” 韩碧凝想起昨天的照片,自己心爱的男人安慰别的女人,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嫉妒折磨的发疯。 “韩允琉!都怪你,看看你办的事。看来,只能我自己出马,我还真是相信你个废物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怪不得在家里没人待见你,就你这脑子还真是让人堪忧。” 没人待见。 韩碧凝这个实至名归的大小姐,说话一直都是没轻没重,也不知道这句话实打实的戳中了韩允琉的痛点,或许知道但也不在乎。 反正,这个所谓的大姐,从来都不敢对自己发火,她一天天的变本加厉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韩允琉紧咬着一口银牙,表面上依旧不露出半点儿的怒意, “妹妹说的对,确实是我办事不利,这种事情,还是得妹妹你自己亲自出马。” 韩允琉地垂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但内心却是在冷笑。 让华运年不得不拒绝收林兮安做关门弟子,就是她韩允琉的最终目的,既然目的已经达到,结果如何对她来说并不是很重要。 林兮安,你不就是凭借着一点小聪明吗?在医学方面,我韩允琉绝对不差你半分。 韩家的两姐妹这边不停的诅咒着她们毫无办法的林兮安。 而此时的林兮安在袁家却非常不好受。 这要归结到半小时前的一通电话。 “喂,袁靳城……” 林兮安有些不确定,但人家平白无故帮了这么大一个忙,肯定要打电话说声谢谢。 “有事直说,我还有个会议要开。” 电话那头是冰冷不带有任何一丝情绪的语气。 “今天医院的事情,是你干的吧?我想说的是……谢谢。” 林兮安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不知不觉脸颊迅速的绯红。 “不客气。” 袁靳城正坐在车里,去往下一个地方开会,在看到林兮安打来电话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接通了。 “这件事这么棘手,你是怎么摆平的?” 林兮安有些好奇多嘴问了一句,心里的底气变得不足。 “你该不会以为我白帮你忙?我袁靳城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用钱摆平的,一千六百五十万。” 一千六百五十万,说的云淡风轻,好像就是买个早餐花了几块钱一样。 “一……一千六百五十万?你的意思是??” 林兮安的在说钱的数额的时候,不断的磕巴着,眼睛瞪的特别的大。 “用你的钱摆平的。” 林兮安心里咯噔一声,她听见自己肉痛的声音。 “就是你还没来得及给我的那些钱?怎么就刚刚好一千六佰伍拾万?你是不是骗我?不想给我钱,就直说,万恶的资本主义,抠门的也太厉害了吧!” 林兮安一想起自己的巨额财产就这样没了,心里无名的火气就腾然升起。 “你一个平民我用得着骗你?还是你想带着你的这些钱,被告到坐牢?或者被病人家属暗杀?到那个时候我想你是有钱也没命花吧。” 袁靳城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林兮安崩溃的声音,心里就特别舒坦,于是继续diss她。 “行行行,您有权有钱有势,您说了算,这笔钱我花的值。” 说完,林兮安一咬牙,“哐当”一声挂了电话。 短短两天时间,从一个有钱有事业又貌美如花的女子,变成除了漂亮,什么都没有的女人。 甚至连华运年的关门弟子,迅速变成只是普通医生! 林兮安哀嚎一声钻进了被窝,让她查出来究竟是谁要陷害她,一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还有那个只见过一次面,就没有任何踪影的霏霏,她也一定要查出来。 刚回家的时候,袁靳城安排人与她见面,做了一个简单的罪犯人物心里侧写和画像。 说起来,那位专业的画像师,还真是有些厉害,就凭林兮安讲述了一遍她们见面的经过,居然准确的画出那个女人的样子。有了这些资料,查出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此盘算下来,这位十分专业的画像师,也包括在她林兮安花费的那一千六百五十万里面。 画像师还说,这位女性就是简单的为了生活在大城市打拼,为了钱能做一切事情的女孩,人并不坏,只是被这压力而害的有些精神失调,如果不及时找到她的话,她的神经最后一根弦崩溃,就很难与之交流。 隐藏型的精神病患者? 正文 76. 林兮安故意杀人 窝在被窝里的林兮安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一张小脸涨红的娇气,想起袁靳城的话,最后双眸一闭。 全然不管外界发生的事情,劳累了一天的她呼呼大睡了起来。 次日医院办公室。 已经琢磨的有些明白的林兮安,暗自盘算着。 那个霏霏说不定是因为钱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很有可能只是一个戴罪羔羊,她的背后另有其人。 同样是因为钱,林兮安暗自感叹有些人为了一套不足100平米的房子首付焦头烂额,而她却挥金如土,一千六百五十万买了一个自己的人身安全。 说起来,她真的肉疼。 早知道这样,她就和那个霏霏商量一下,凭借她原本的资产,直接给她买套房也就几百万。也不至于损失这么多。 想到这里,林兮安摇了摇头,喂喂,她可是害你名利和钱财两失的罪魁祸首,怎么还想着给她买房? 此时正在自己办公室里,不知道如何找到这个霏霏,陷入懊恼纠结的林兮安,下一秒办公室突然闯进一名气势汹汹的女人,随后伸出双手抓住她的衣领。 “小贱人,让你勾引我们靳城,还让他给你擦屁股,装柔弱这件事还真是你能做的出来的,勾引男人的技术真是一套一套,你这个行走的子宫!” 说话的人,正是不可一世的韩家大小姐,韩碧凝。 “你们靳城?我勾引?” 林兮安瞬间瞪大双眼,简单的重复了下韩碧凝的话,因为抓不到霏霏让她一点儿的头绪都没有。 本来就处于焦躁中的她,在韩碧凝自己找上门来后,变得更加的不客气,她斜眼瞥了一眼韩碧凝原本画着精致妆容的面容,因为愤怒变得狰狞扭曲。 “呵,扑再多的粉,就能获得男人的芳心?谁敢亲你,吃一嘴的化学品?还有,我是袁睿存的亲生母亲,要说贱人应该也是你这寒假大小姐吧?叫你小三不过分吧?” 林兮安从鼻息哼出一声不满,右手稍微一用力推开韩碧凝。罢了,还一脸嫌恶的拍了拍原本就不存在身上的灰尘。 “你怎么知道是靳城帮助的我?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还轮不上你这个小三插嘴吧?吃醋也不是吃到我这里来,不长记性的女人。” “你,你……好你个小贱人,居然还会蹬鼻子上脸!” 韩碧凝一时语塞,她韩碧凝,小有名气的名媛大家闺秀,哪里会跟人吵架,一时间急眼,小脸憋得通红。 林兮安翻了个白眼,嘲讽的勾了勾唇角,一副你请出去的姿势,不想再与之争辩。 “和靳城哥订婚的原本是我,我是光明正大的查我未婚夫的行踪,偶尔在外面吃点荤腥没事,我只负责斩草除根,噢对,你配错药的事情,就是我一手策划的,为的就是彻底毁了你。怎么样,怕了吧?” 韩碧凝不甘示弱,配错药的事竟一下脱口而出,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还不如破罐子破。 原本以为林兮安会惧怕三分,没想到已经低下头开始看资料的林兮安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抬起手,一巴掌煽在韩碧凝的脸上。 精致的小v脸立刻肿了起来,力气之大,这位大小姐的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 这已经是第二次被这个贱人扇耳光,韩碧凝一时间气不过,抬起手就要反击回去,却被林兮安一把抓住手臂。 韩碧凝一直都不知道,这个身形瘦削的女人,体内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力气,一时间有些诧异。 “你!你放开我!” 在几次挣扎都没能挣脱控制之后,韩碧凝有些畏惧。 林兮安的眼神变得杀戮嗜血,一双原本就因为失眠而充满红血丝的肿眼皮,变得狂躁又暴怒,一双眼睛红的像一只急了眼的兔子。 就算是乖巧可人的小白兔急了眼,也会张开嘴里的两颗牙齿,狠狠地朝敌人咬下去,即使不致命,至少也要半残。 “所以你因为嫉妒,视生命为草芥?那位患者就这样因为你白白送了性命,怎么?我们这种没有财阀家世背景,没有政治立场的普通老百姓,连生命都要受你们掌控吗?你知道他生前是什么样子吗?” 林兮安越说越气愤,双目圆睁,狠狠地盯着韩碧凝地眼睛,像一口枯井一般,好像能把对方看穿。 “他生前就像这样死死的盯着我,发出最原始地疼痛呻吟,双眼带着愤怒、恶毒、仇恨,以及!以及对这个世界地留念。” 说到以及的时候,林兮安深深的吸了口气,一直在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韩碧凝有些害怕,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耳朵,害怕的闭起双眼,三层厚的假睫毛微微颤抖。 林兮安的办公桌上,恰好有今天早上,她配好的麻醉。 这麻醉就是上次手术中提到的特殊麻醉剂,这几天晚上睡不着,她就一个人在办公室或者家里配制麻醉,反复配制、研究,希望以后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故。 就在韩碧凝闭上眼睛的时候,林兮安突然心下发狠,拿起近在咫尺地那根注射器,用嘴巴含住针筒,轻轻地一拔,就松开了。 “今天,我也要让你尝尝那种滋味,看你还敢不敢随便草菅人命。” 透明的注射器,锋利的针头缓缓地流出里面的药水,韩碧凝睁开眼睛,看到这幅场景,吓得整个人一个哆嗦,失声大叫起来。 “救命啊,救命!!林兮安要杀我,林兮安要杀我!” 韩碧凝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在害怕的发痒,呼喊声颤抖又尖锐。 就在那针头快要刺入皮肤的时候,被突然闯进来的两位刚好路过的外科医生及时制止,其中一名比较强壮的男人,眼尖的一把夺走林兮安手里的注射器。 可能是想英雄救美,两位医生就这样双双挡在韩碧凝的面前,林兮安被夺了针管,也不羞不急躁,只是不停地从喉咙里发出咯咯地怪笑声。 带着血色一般仇恨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躲在两位医生身后的韩碧凝。 由于动静闹得有些大,经过这边的医护人员全都进来围观,最后韩家的几位佣人也匆匆赶到现场。 韩家原本就是这间医院的股东,此时股东的女儿在医院受人欺负,院长哪有轻饶的道理。 原本就对这个林兮安能安然无恙的出现在医院这件事,心中一直愤愤不平,一听说林兮安在医院里欺负到大股东的头上,纷纷将矛头统统指向林兮安。 会议室里。 林兮安一个人被请到演讲台上。 这里原本是开学术研讨会地会议室,现在被临时征用成为检讨室。 韩碧凝一副受了极大惊吓的样子,裹着佣人送过来的毛毯,瑟瑟发抖,小巧可人的样子别提多让人怜惜。 “院长,这位林小姐,不仅做了我未婚夫的小三,而且还想要杀我,刚刚很多人都看到,还有那条注射器,人证物证俱在,蓄意杀人的罪名,我想不是无期徒刑,至少也有10年牢狱。” 韩碧凝一副委屈的模样,说出来的话温婉可人。 有许多医护人员,包括最先的那两位医生都纷纷点头,其中一位夺过注射器的医生为了在美女面前邀功把事情更加夸大地描述了一遍。 所有人都听得毛骨悚然,只是碍于之前有位军事界地高管曾给院长强调过,不能动这个女人,所以最后院长只是将林兮安驱逐出医院,没有追究其他责任。 反正已经被抹黑,林兮安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正在偷偷得意的韩碧凝,头也不回地走出医院。 正在气头上的林兮安也没有多想,这么大黑幕的医院,走就走,爱谁谁留在这里。 几个小时以后,当她回到那个吃人的袁家,看到一副她林兮安欠了马初蓉好几百万的那副嘴脸之后,林兮安就后悔了。 正是午后十分,还未到盛夏地时节,院子里的阳台不暖不热刚刚好,林兮安颓然地坐在原木色的藤椅上,有气无力的发着呆。 袁睿存今天幼儿园放假,一听说林兮安今天这么早回来,还有些小激动,没有明显的表达出来,只是派人给林兮安送了一块蛋糕。 原以为林兮安会像往常一样,一脸开心的拿着自己给送的小甜品,一边说,儿砸,真乖。 可等了好久,却没见林兮安的身影,小包子有些坐不住,一出门口,就发现院子里像一只被人遗弃的蜡像的林兮安。 “喂,怎么了?今天的蛋糕是你最爱吃的草莓味,怎么一口都没有动?” 院子里的女人没有回声,依旧像一尊蜡像一样一动也不动,瘦削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萧条和落寞。 “妈咪?你怎么了?谁欺负你,跟我说我找他算账。”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袁睿存小小的内心,已经有林兮安的一席之地,虽然与自己想象中高贵优雅、端庄大气的妈咪不同,但这个充满热情会一直护着自己的女人,其实也不错。 不过小包子从来都不肯表现出来,小孩子的害羞与别扭。 小包子没有听到回应,便轻轻摇了摇藤椅上的女人,回答他的却是一阵阵轻微的打呼声。 原来这个女人睡着了。 小包子一脸黑线。 正文 77. 岁月静好地女人 林兮安额前的碎发随着和煦的风丝丝浮动起来,轻微颤抖的睫毛,浓密自然。 小包子在内心脑补一句,不讲话的样子,还是挺符合我心中妈咪的模样。 小孩子的困意说来就来,也许是因为待在林兮安身边觉得安稳,发了会呆,不消几秒钟躺在一边睡着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的风声和小鸟啼叫的声音,悠闲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两母子的宁静被马初蓉的冷嘲热讽打破。 “怎么,房间里没有床睡觉,跑到外面睡觉成何体统?” 带一点尖酸的声音,难听又刺耳。 林兮安皱了皱眉,梦里的她正穿着白大褂,拿上了内科教授的职称,别提多美了,突然被人拉回现实,整个人都黑着脸。 待她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才发现小包子也睡在旁边一副刚醒过来的样子。 “儿砸,你怎么睡在这,别着凉了。” 袁睿存没有说话,原本就有起床气,还莫名其妙被人羞辱,碍于自己的身份,只是沉默的坐在一旁。 林兮安明白他的意思,一把将小包子揽在怀里,扶了扶他柔软的发丝,把心一横,直接把小包子抱起,离开了这里,两母子就这样将马初蓉当作看空气,看了没看一眼。 临走时林兮安还故意说了一句, “我们回房间,免得有些常年见不到自己儿子的女人看了伤心。” 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刚能传入马初蓉的耳朵里,当马初蓉回过神来时,母子俩早已经走远。 气的她在原地直跺脚。 “该死!迟早有一天我一定要拿到你的把柄!我看你能神气到什么时候去!”扭曲的脸蛋挣扎着说道。 两人一路走一路笑,小包子的脸上露出了孩子一般天真灿烂的笑容。 “真棒!”小包子夸赞的笑了笑。 论气死人不偿命,袁睿存还是很服气林兮安,只要是随口一句话就能让人彻底的气死。 “睿存,小安,你们在干什么?袁家的孩子从来都不是娇惯大的。” 有些古板的声音传来,吓得前一秒还笑得一脸开心的小孩子,一下子就跳了下来,绷紧了脸。 “二叔父......” 袁睿存小脸紧绷,军姿站好,完全没有刚刚嬉笑的模样。 “二叔,是我不好,我不太了解这里的规矩,是我非要抱着睿存,下次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情况,抱歉。” 林兮安下意识的挡在小包子面前,态度虔诚,模样乖巧。 是袁裴青。 这个人心思毒辣,喜欢挑刺,在场的二人心知肚明,虽然袁靳城已经夺得袁家的主权,但目前根基不稳定,还是要畏惧他三分。 “嗯。做为孩子的亲生母亲,不要把外面一些低级的习惯带到家里来。” 自从和袁靳城接管袁家大小事务之后,袁裴青也一天到晚都不带在家,很忙的样子,撂下这句话就匆匆离开。 林兮安心里翻了个白眼,就是瞧不起她们平民呗。 等我离开这里,就再也见不到,见不到就不会再有这么多的糟心事情。林兮安自我安慰道,捏了捏身旁软绵绵的小手。 “进去吧,妈咪今天亲自给你做好吃的。” 袁睿存没有说话,脚步却跟着林兮安进了她的卧室里。 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林兮安就只吃袁睿存捎人带过来的饭菜,偶尔她也会自己煮点东西吃。 所以袁靳城就给她买了不少的小家电放在卧室里,让她独自一人开小灶……不过这样的感觉也是很不错。 林兮安一边打蛋一边抱怨道。 “你们袁家真不是人待的地方,一天到晚都有人跑过来给你添堵,在医院已经受了这么多的气,回到这里还要受袁家人的气,最关键还要提防着有没有人要害我。” 袁睿存乖巧的坐在床旁边的沙发上,一边看着正在从冰箱里不停拿出面粉牛奶和水果的林兮安。 “我已经习惯了。” 小包子轻描淡写的说着,好像自从出生到现在这短短几年,过的十分稀松平常,但其中的凶险,明争暗斗和嘲笑,这个小孩早已经见怪不怪。 “你在做什么,这么麻烦,叫下人做好了,你做的能吃吗?” 话锋一转,小包子眼尖的看到林兮安在牛奶里正在加糖。 林兮安笑了笑。 “儿砸这么可爱,做妈咪的肯定要亲自做点什么给儿子吃,这可是妈咪的用心良苦哦。” 说着说着,林兮安心里就犯了愁,以后离开了袁家,小包子又是一个人,袁靳城每日都那么忙。 想一想,有些不忍心。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又被医院辞退了吧?” 袁睿存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有些发酸,第一次有人这样说,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开了个玩笑。 没想到这个玩笑却刚好撞在刀刃上。 林兮安的动作僵了僵,眼泪不由自主的出现在眼眶里。 “害我不能做关门弟子的罪魁祸首,是韩碧凝,她今天非要在我单位里闹,我一时激动,就……结果被她拿这件事大肆宣扬,直接把我赶出了医院!唉!” 林兮安愁眉苦脸的站在那儿,模样看起来很是可怜。 “要不是因为她故意刺激我,我能那么激动吗?儿子,你妈像是那种冲动型人格吗?” 此时的林兮安活生生一副在幼儿园里被欺负了模样,说着说着愁眉苦脸的脸立马咧着嘴笑起来。。 “不过这么复杂的事情,凭借我对韩碧凝那个老女人的了解,她不像是这么有脑子的人。” 说着林兮安还认真的歪着脑袋仔细的思考起来,好像对这件事有其他的想法。 “算了,黑幕这么多的医院,不待也不是一件坏事,你说是不?”林兮安瞬间变换了心情,一点儿刚刚不开心的样子都没有。 袁睿存一脸黑线,她的情绪转变未免也太快了吧?难道就不能矜持一点吗? “她就是那种冲动型人格,但是在韩家还有其他人。” 紧抿着嘴唇的小包子,默默的说着,连眼睑都懒得抬一下。 “你是说,不是韩碧凝,是……” 两人的脑海里,不约而同地想到答案就是那个看起来乖巧文静,实则心狠手辣的韩允琉,相视一眼后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插上电饭煲,只需要等待30分钟。林兮安自制的水果cupcake就要完成。 做完这些后,林兮安一屁股就坐在床旁边的毛毯上,一点儿的优雅都没有。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也无法对她起诉,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恨我,就是因为我抢了韩碧凝的男人?于是冒着坐牢的危险要整垮我?” 林兮安灵动的眉毛挑了挑,那一双水灵的眼眸闪过诡异。 “还是另有目的?” 小包子却没有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反倒是想到其他的事情。 “医院让你滚蛋,你就滚蛋,岂不是正巧随了某些人的意?既然,这一次没有让你身败名裂,那么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与其躲避,不如过招。” 这些是袁睿存的生存之道,表面乖巧可人,实则暗里藏刀i。 “沉住气?” 林兮安很想说,她韩允琉是个杀人凶手,又怕自己的儿子受到了影响,原来的话,还是吞进肚子里。 “嗯,沉住气,面部表情不怒于色,,静静观察她到底要干什么。” 鸡蛋和牛奶的香味已经充斥了整个房间,奶香四溢,诱人可口。 “好了吗?” 小孩子的天性,爱吃甜食,只是家里的佣人不允许他吃这么多的奶油和牛奶。 “好了,可以吃了。” 林兮安又叹了一口气,从地上挣扎站起来,给小包子盛了一小杯带着奶油的蛋糕。 “可是我要怎么与之相斗,其实有五年的记忆,我都缺失了,这五年经历了什么事情,爱过什么人,认识什么人,我丝毫没有印象,只是在碰到你之后,有些记忆才断断续续的想起来。 “她不让你待在医院,你就偏偏待在医院,等她急了,自然会有所动作,到时候露出马脚,你就捕风捉影。” 小包子说到这里的时候,一脸严肃的表情,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上。 “再说,你在明,她在暗,难道你不想扭转局势吗?” “嗯,快些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妈咪一会去求求袁靳城,看他愿不愿意无偿帮助我。” 林兮安想到自己花的那些钱,疼的肝脏都难受,现在自己也没什么钱,除了之前给的50万,可那钱全部给顾笑白做手续费和住院费。 “父亲今天下午好像已经回家,你现在可以去求求他,不然一会出门,又好几天都见不到。” 也许是佣人从来都不敢做这么甜的甜食,也许是林兮安做的让袁睿存觉得这简单的cupcake特别好吃。 “好,等着我胜利的消息,慢点吃,别噎着,喝口牛奶。” 林兮安原本还很orse的心情,因为小包子的开导,心情格外舒畅,再加上还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内心不由自主的雀跃起来。 佣人说,少爷在二楼书房。 林兮安直接沏了一杯茶,屁颠颠的端上去。 “袁靳城,oh不,袁总裁,请喝茶。”林兮安非常狗腿的站在书房里面。 袁靳城此时正在专心致志的翻阅项目资料,最近有一家上市公司与他们谈判的一个项目,有些复杂,这些天袁靳城一直在忙这件事。 从一叠叠一摞摞厚厚的文件中抬起头,袁靳城有些不太适应这个女人的献媚。 由于担心这个女人今早在医院里被人欺负,偷偷派了一个保镖过去。 十分钟之前,保镖已经将今天早上在医院里发生的事情都说了。 好不容易打通关系,给这个女人争取来的机会,转眼又被赶出医院,自己不珍惜,他袁靳城又不是做慈善。 袁靳城心里冷笑一声,确实还是小看了她,没想到不仅没有被人欺负,还欺负到别人头上,想起她之前在医院做医闹嚣张跋扈的样子,这丫头的脾气得治一治。 袁靳城优雅的小酌一口林兮安递过来的茶,耳边响起之前保镖说的话,林小姐说自己在一个总裁家里做佣人。 正文 78.意外 “没时间,自己捅的娄子自己解决。” 语气冰冷,不带有一丝情感,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还有,既然是在我家里做佣人,这杯茶不太好喝,晚一点再端一杯美式黑咖啡过来。” 冰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不等林兮安再张口说些什么,袁靳就已经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在这里没讨到好,还被冷嘲热讽一番,林兮安丧着一张脸,失败而归。 回来看见小包子还在拿着蛋糕小口小口的在啃,就一肚子气。 “看你的表情,我就已经知道结果了。” 林兮安翻了个白眼,毫不犹豫的抓起一块蛋糕就往嘴里送。 “不仅没有帮我,还被嘲笑一番。他袁大少爷,整天日理万机,哪有功夫管我这平明百姓的苦事。我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已经舔着脸求他,却还是无动于衷,真是铁石心肠。” 林兮安丧着一张脸,表情别提多难看。 “你看看你这幅坐姿,还有你这张脸,哪个男人想多看你一眼,一丝女人味儿都没有。” 袁睿存一脸嫌恶的上下打量了一眼林兮安,说出来的话也好听不到那里去。 林兮安穿着宽松牛仔裤,双腿随便交叉的在地上坐着,精致的脸上不施任何粉黛,朴素青春,确实没有女人味。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改造。” 袁睿存小手轻轻在空气中转了一圈。 林兮安想到之前小包子给自己弄来的那些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料子少到惨不忍睹的衣服,久不禁一阵恶寒,而且到最后也没尝到什么好果子,还不是被坑了。 “no!no!no!” 林兮安急忙在胸前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已经失败过一次,在让我受挫一次?” 袁睿存叹了一口气,老气横秋的一副你该不会是个傻子吧的表情。 “既然外表已经无药可救的话,那就改造内涵。正所谓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 说到这里,小包子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兮安。 “况且你也不丑,只是太女汉子,一点都不性感,那就走知性路线。” 这些个词从这么小的孩子嘴里吐出来,林兮安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天才的大脑,脑回路不是她一个平民能够妄加揣测的。 “知性路线?是什么样的。” 林兮安觉得小包子说的不无道理,自己平时和男人婆没什么两样,又能修水管换电灯泡,还能赚钱创业。 想一想,自己还真是有些凄惨。 “正所谓撒娇女人有好命,像你这样逞强,哪个男人愿意怜惜你,你可以撒个娇,或者做一个淡薄名利,不喜爱金钱,不食人间烟火,岁月静好的那种类型。” 袁睿存说完,嘴角轻轻上扬,对自己的答案十分满意。 “不喜欢金钱?不喜欢金钱的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白莲花,还岁月静好,我的天压,那是绿茶婊,和我这种为生活努力拼搏的女人,完全不一样,那不符合我的气质。” 林兮安摆了摆手,一副趋之若鹜的样子。 袁睿存翻了个白眼,转念一想,也对。 让林兮安做一个岁月静好的女人,不食人间烟火,可能是梦里才能看见别样的她吧? “噗哈哈哈。” 小孩子奶声奶气的笑声,正好引起房间外正准备出门的袁靳城,“恰巧”的路过林兮安的房间。 从来没有听到睿存这么天真可爱的笑声,袁靳城不禁往这边靠了靠,驻足脚步。 “那你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 袁睿存话锋一转,一脸深思的看着林兮安。 “钱啊,有钱就是老大,有钱就好办事,就不用挤地铁,不用租房子担心被房东骗,担心没有地方落脚……” 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都是一些这个从小家境优渥的小孩子不曾听到的话。 “房子,有这么贵吗?” 小孩子对钱没有太大的概念,尤其是养尊处优的小包子,钱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数字而已。 “有些人为了付一套房子的首付会疯掉,也会有不择手段的。哎呀,你一个小孩子不需要懂这些,长大后就明白了。” 袁睿存心里有些发酸,明明只是想开个玩笑,嘲笑下这个拜金的妈咪。 “那,你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小包子心想,既然这么需要用钱,最喜欢做的应该就是挣钱的商人吧。 “我的理想职业是医生,穿着洁白的白大褂,拯救患者,这样就不会在有相似的医闹情况出现了。” 林兮安原本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表情,突然态度变得很认真,眼神十分执着。 “我喜爱医学,也喜爱拯救生命,看着一条条生命从我手中焕然新生,十分有成就感。要是搁到以前,我肯定报名军医,救死扶伤,为那些在一线的战友,缓解痛苦,挽救他们的生命。” 林兮安说的一脸热忱,听的人也受打破感染。 门外的男人轻轻勾了勾唇角,离开了袁家的老宅。 小小年纪的袁睿存不太能理解这些,和平年代的孩子们,不知道什么叫战争,相比于这个明争暗斗的家里,上战场杀敌远没有这个家残酷。 “嗯,我支持你,我会帮你想办法。” 小包子捏了捏小拳头,粉粉嫩嫩的拳头,好像还不能提起很重的东西,却能轻易的击垮林兮安的内心。 “呜哇。还好有你。” 林兮安红了眼眶,一把抱住面前可爱的小包子,这个小男孩的出现,就像她生命力的一道光,照亮了原本黑暗的世界。 被太阳温暖过后,就再也不想待在那阴暗的沼泽地。 “没事,就算做不了医生,我还可以做别的,总会有办法。” 第二天,林兮安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眼皮红肿。 小包子早早的就去幼儿园。 躺在床上的林兮安翻了个身,抠了抠肚皮,无所事事的望着天花板。 “继续睡,反正又是枯燥的一天。”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 眼皮发酸,完全不想睁开的林兮安接了电话。 “谁呀?” “林医生,今天怎么还没来上班,已经迟到半个小时,华教授的团队两小时后要开团体会议,千万别迟到了。” 说话的是内科科室的室长。 以前觉得那个相貌平平、技术平平,说话没有起伏,平平的室长,今天说的这两句话却格外的好听。 林兮安腾的一下坐起来,虽然眼皮还很红肿,瞬间觉得一点也不难受,腰不酸腿不疼,也不犯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林兮安有些难以置信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哎哟!真的没有在做梦。 柔软的床被林兮安滚了一个遍。 “奇迹出现了,自己又可以去医院上班啦。” 林兮安一边开心一边暗自下定决心,以后在医院的日子里,一定小小心谨慎,不可以有任何的马虎,不能再让有些人钻了空子。 正所谓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 林兮安捏了捏拳头, 韩碧凝,韩允琉,霏霏。 你们一个个都给我等着,我林兮安一发威,整个大陆的版图都要抖三抖。 林兮安快速的穿好鞋,冲到袁靳城的房间里准备道谢, 能有这么大能耐,又肯帮她的除了袁靳城,她想不出第二个人。毕竟能坐上袁家掌舵人这个位置,全都靠她的配合。 看来这个男人,只是口是心非而已。 昨晚出门商讨会议很晚,今早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的袁靳城,就被林兮安吵醒。 此时的袁靳城阴沉着脸,头发有些凌乱,胸前的睡衣有些松散,有两颗扣子没有扣上,露出精壮的胸肌。 林兮安都看呆了,一瞬间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袁靳城看了看钟,是时候起来了,门口这个女人一脸色迷迷的看着自己,是怎么一回事? 袁靳城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林兮安才回过神来。 “谢谢你,我可以去上班了!我原以为你是铁石心肠的人,没想到你人这么好。” 此时,一名佣人刚好经过这里,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林兮安。 林兮安这句话说的有些生疏,不太像两夫妻的对话,林兮安怕露馅,于是匆忙准备离开。 没想到走路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踩到了袁靳城的拖鞋,踉跄一下,差点与地板产生亲密的接触。 眼见着就要和地板亲吻的林兮安,被一只强有力的胳膊及时一把捞起来,顺势两人又倒回床上。 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林兮安下意识地抓住袁靳城的衣领,扣子直接松开,露出全部的腹肌,好巧不巧的,袁靳城捞她上来的胳膊刚好打横拦在林兮安地胸脯上。 已经二十好几的女人,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林兮安有些含羞的挣扎着要起来,却被袁靳城制止,并轻轻在耳边说了句。 “做戏做全套,不是感谢我吗?亲我。” 亲字一出口,林兮安的脸都快红成猪肝色,瞥了一眼没关上的门。 外面的佣人看到此场景,眼睛都直了,另外一个佣人也偷偷的看过来。 林兮安认命,不就是皮肤贴皮肤吗,趁着观众在场,作势亲了一口袁靳城如刀斧神功一般的侧脸。 正文 79. 明争暗斗 只是轻轻的一啄,小粉唇柔软香甜,袁靳城明显不自觉地僵了一下,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有了丝丝反映。 “谢谢,我先去上班啦。” 袁靳城明显愣了愣,瞬间松开了手,像摸到什么烫手山芋一样,黑着一张脸,冷冷的嗯了一声,惜字如金。 这个男人,一下子态度突然360度大转变,红着脸地林兮安心里翻了个白眼,悻悻然的离开。 什么人嘛,亲完就变脸。 林兮安在去医院的路上一直不停地回想着早晨那尴尬一吻,又感叹那个男人的翻脸不认人,不过还好,反正她现在能上班一切都好说。 医院里,林兮安又舔着脸去上班。 和昨天一样,所有人都用诧异地目光看着,已经被院长声称一定要赶出医院的林兮安,又来上班。 只是没有人再敢与之搭话。 这个女人身上的突变因素太多,谁知道是不是下一秒又要被赶出医院。 林兮安这次学聪明了,每见一个人就说抱歉,昨天自己太冲动了,当然,这招也是袁睿存昨晚指教的。 她这样主动求和道歉,低头认错,让一众人都诧异,那个嚣张跋扈的林兮安像变了个人一样,变得乖巧可人。 “这是疯了吗?怎么会变得这么谦虚有礼?”在一旁偷偷嚼舌根的几个实习医生纷纷侧目。 “可能是吃错药了吧,谁知道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另一个实习医生偷瞄了一眼。 另外两个实习医生连忙点点头,“我看呀,八成是被有钱人包养了,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神秘?” “嘘,人家过来了!”眼尖的实习医生连忙开口阻止他们。 眼看着林兮安往他们这边走来,要是在继续说下去的话,保不准会被人说笑话。 “抱歉抱歉,昨天是我太激动,给医院带来非常不好的影响,希望你们能原谅我的过失行为,抱歉抱歉。” 林兮安鞠了个躬,老脸已经丢弃在一边,心里一边道歉一边骂着,有完没完,说我坏话不知道去远一点说吗? 在背后说也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吧? 几个实习医生一下子变得不好意思,其中一个年纪比较轻,有些帅气的男孩子尴尬的笑了笑。 “没事,人总有犯错的时候,能改就好,兮安姐,我们看好你。” 林兮安惺惺作态的与他们周旋片刻,鼓起勇气,看了眼华运年的办公室。 “那什么,你们继续聊,我去找下华医生。”林兮安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几个实习医生尴尬的点点头,在她离开以后也没有聚集在一起。 华运年办公室 林兮安刚进入办公室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华运年哪曾料想到这个小妮子态度如此诚恳,给自己下跪,连忙站起来走上前将林兮安扶起。 “你这又是何苦,我一把年纪也没有老糊涂,这其中的原因我大概,这件事是别人陷害你。” 华运年叹了口气,重新回到椅子上。 “师傅,噢不,华教授,是我太冲动才会遭遇如此,以后我一定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潜心学习医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防备心我以后会多长个心眼,不让华教授担心,也不给您丢脸。” 林兮安一脸认真,眼里璀璨的星光,如钻石一般的耀眼。 华运年喝了口刚刚沏好的茶, “你和我年轻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罢了,这也不是你的错,以后多留个心眼,医院也是个小社会,最近低调一些,尽量不去招惹什么人,等这段时间风波过去了,我再考虑收你为关门弟子的事情。” 林兮安一听说还有机会,立刻激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 要知道以为自己得不到的一个宝贝,突然到手,可还没捂热就被夺走,那种滋味是真的很难受。 “谢谢教授,那我先出去,您忙。” 林兮安这一整天都过得不太好,能在医院短短不到一个月,闹出这么多事端,还能安然无恙的待在医院里,这个看似普通的女孩,其实并不普通。 在医院这种地方明争暗斗,不仅要争关系和人脉,还要争专业技术和办事效率。 稍微一不注意就会被人拉下水,毕竟医闹现象,谁也不愿意趟这趟水。 要说早上那些人是一时半会有些震惊没有缓过来,现在已经疯狂的在茶水间和午休时间谈论关于林兮安的身世。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兮安照例和那个实习小护士小青一起吃饭,只是小青身边又多了两位素未蒙面的妹子。 林兮安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小女孩之间三五成群的也没什么。 “林姐姐,我们是新来的外科实习医生,一进来就听说您的事迹,我们很崇拜您。” 两个水灵灵的实习医生,肌肤白里透红,一看就是在良好的医科大学里养出来的。 林兮安淡定的笑了笑,“什么事迹,不过是一些丑闻罢了。” 随便扒了扒碗里的饭粒,林兮安有些警觉。 “我们听小青说了你的家世,也挺同情你,这些钱就当是我们孝敬您的,以后有什么问题,我们请教您的时候,还希望您能多多帮助一下。” 两个小女孩有些害羞,稍微胆大一点的那个女孩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一看就是惯用的国内式红包方法。 林兮安放下手中的筷子,一副使不得的表情,她知道此刻的饭堂人流量很大,医院的医生护士和护工,甚至连教授都在这里吃饭。 标准的职业微笑,林兮安摆了摆手,动作幅度很大的将那一叠信封重新塞回女孩手里,还肉痛的从钱包里胡乱抽出几张毛爷爷,热情的揣进女孩的手里,声音有些大。 “姐知道你们实习医生不容易,这些钱是姐给你们这个月的零花,数量不是很多,好歹是个心意,你们说的指教的问题,” 林兮安勾了勾唇角,笑得有些尴尬。 “我是内科医生,不太懂你们外科的事情,还是请教你们外科的前辈吧。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林兮安端起餐盘里根本没有吃几口的米饭,眼神有意无意的扫了扫,整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小青,转身就利落的走了。 想陷害我?吃一堑长一智。 只是小青平日里待她也不薄,关键时刻却落井下石。 午休时间,林兮安一个人拿着超市买的快餐三明治喝一小杯牛奶,在医院的顶楼慢慢地咀嚼着。 “这里真好,又有风,又不用与人周旋。” 林兮安叹了口气,最近哪哪都不顺,自从遇到袁靳城,她原本简单又快乐的生活,突然变得水生火热。 “我也挺喜欢这里的,真巧。” 突然冒出来磁性的男声,让林兮安伸懒腰的动作戛然而止。 有些惊慌地回过头,四处张望。 原来是华教授的第二主刀手,铭大哥。 “铭大哥,是你啊,吓死我了。” 林兮安看到是平日里待她还温柔的铭大哥,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医院的食堂,就是传播是非的地方,像你不懂人情世故还是少往里面钻,倒不如乐得清闲自由,在这顶楼享受闲暇的午后时光。” 铭大哥穿着蓝色的手术副,随便将白大褂搭在身上,挺拔的身姿,将朴华无实的白大褂,衬的十分有形,随意地坐在林兮安的旁边,不仅帅,还很有亲切感。 林兮安一直都觉得铭大哥,总是给人微风和煦的感觉。 “嗯,你说的对,以后我就在楼顶吃了。” “恭喜你发财,恭喜你发财……最好的请过来,不好的请走开……” 刘德华的《恭喜发财》的音乐突兀的在原本寂静地天台上响起。 林兮安有些尴尬,是自己的手机铃声,她前两天刚刚设置,只是为了去去身上的霉运。 是小青的电话。 “林姐姐,都是我不好,我不是故意要将你的事情和她们说,只是我们三个在医院里都是实习医生,兴趣爱好都相同,所以……” 电话那头的小青的声音非常的小,好像是偷摸躲在一个角落里在讲电话。 林兮安笑了笑,这个小青毕竟是自己在医院里结交的第一个顺眼的朋友,虽然对她说了善意的谎言,但还是挺珍惜这段友情。 “没事,小青,姐姐相信你,就像你也相信我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中午休息会吧,下午会更忙,乖。” 林兮安挂了电话,原本有些丧的脸瞬间恢复了元气, “我吃饱了,谢谢铭大哥陪我,以后的中午,我们还在这一起约饭。” 林兮安笑了笑,乖巧的下了楼。 乌黑的发丝,被微风轻轻吹起,有几根粘在了嘴巴上,被林兮安胡乱的绕在耳后,这个动作十分好看又自然。 可能是晚上天气不太好的缘故。 原本中午还艳阳高照的天空,下午4点,太阳已经完全被云层遮住,雾蒙蒙的有些压抑,一副要下雨的样子。 五月份的天气有些闷热。 已经是快下班的点,医院的人都有些烦躁和疲惫。 但病患却源源不断的从四面八方涌进来。 急诊室的一名伤患,由于和情人在床上亲热时,对方喜欢在脖子上种草莓,而导致突发性毛细血管的出血和破裂。 正文 80.救人反倒自己受伤 在其他人看来都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病,恰好附近有一场突发连环车祸,许多外伤患者,表面皮肤大面积出血,看起来十分骇人。 因为人手不足的原因,这位病患被简单处理后就送到病房里输液去了。 林兮安今天下午被安排坐班问诊,手上拿着笔和纸,一脸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小姐,你哪里不舒服吗?” 林兮安咬了咬手里的笔,上下打量艳琴身材像模特一样的女孩,看着身体倍儿棒,完全没有问题。 “难不成,你吃了蚯蚓,让我帮你取出来?” 林兮安心里想的什么,下意识就说出来。 女孩明显的一愣。 “现在年轻女孩为了减肥,什么都干得出来,我只是问问。” 见女孩呆若木鸡的表情,林兮安有些讪讪。 “医生,我男朋友和我亲热的事情,突然……以前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事情,他平日坚持的时间也挺长,怎么会突然晕倒,我真的吓死了,立刻就把他往医院里送。” 问诊室里,伤患的女朋友着急的询问林兮安,因为有时间,所以将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说的林兮安小脸一阵红一阵白。 刚才急诊室的状况简直一团糟, 病人家属的呻吟,哀嚎,不少病患伤到头,有些挤断腿。 整个现场迷茫浓稠的血腥味,伤患的女朋友也没有将事情说的很详细。 林兮安敲了敲手里的笔, “刚才在急诊室,这些症状都和大夫说了吗?” “没有,现场太血腥,我只说是我们亲热的时候,男朋友突然晕倒。” 伤患的女朋友留着一头披肩长发,一张整过容的网红脸。 “赵希源是吧,带我去他的病房。” 林兮安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催促网红脸赶紧往病房里走。 赵希源可能是家里有些资本,就连病房,都是医院里的vip病房。 林兮安掏出怀里的听诊器等一系列的仪器,给患者听诊又确认。 “脖子上的……是怎么回事,摔得?” 林兮安的记忆中,她是没有过男朋友种草莓这种事,她不太懂。 “不是,是...” 网红脸有些害羞,原本觉得这种事不用说也没关系。 “也不像是摔得。” 林兮安拿着放大镜,一脸认真的研究起来。 “好像是,被某种容器吸成这样的。” 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说出的话却让网红脸更加羞愧。 “是我吸的,种草莓你知道吗?医生。” 林兮安放下手里的放大镜, “是你吸成这样的?” 原本网红脸还以为这个不谙世事的医生还要说什么,只看见这个身形瘦削的女孩,脸色突然一变。 “护士,马上把奥斯威林停了!把前两天刚进口回来的斯坦福奥,最大剂量的,对,还有青霉素一起,给患者换药!” 林兮安立刻按了床上的按钮开关,对着对讲机一阵急促的催促。 说完,眼疾手快地把患者手背上地针管拔出来,由于拔的有些惊慌,林兮安一个做医生的也没有学习多长时间,从来都没有扎过针和抽过针。 猩红的鲜血,一下子就溅到林兮安的眼睛里。 只是一瞬间,原本忽闪的大眼睛,一下子变了颜色。 林兮安有些痛苦的按住自己的左眼。 急诊室的大夫由于情况紧迫,并没有仔细观察患者已经青紫,却没有出血的脖颈。 还以为是两夫妻激情过度,导致的短暂性昏厥,简单打了一点葡萄糖加奥斯威林,就往林兮安这边送。 奥斯威林一种很常见的消炎药水,普通人打三瓶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恰好这种毛细血管引发的突发性血栓,是打不得奥斯威林。 此时的患者,已经有些一些反映,脸色开始酸胀起来,口吐白沫,情况一度陷入胶着。 林兮安也管不上眼睛的灼热感,只是稍微睁了睁眼,又闭了闭眼,立刻做起紧急救助动作,赶来的护士迅速换上新的药水。 全程不到10分钟,但林兮安却累的满头大汗。 整个过程都是她压着患者的心脏,不停的在做心脉复苏。 站在一旁的网红脸,一脸震惊的目睹这一刻,下意识地捂住嘴巴。 就在心电图上,原本微弱的脉搏渐渐转好,所有人都呼出一口气。 林兮安有些疲惫的瘫软在地上,捂住嘴巴的网红脸吓得流下眼泪,其他护士们也纷纷松了一口气。 由于血液沾染上奥斯威林,渐落到林兮安的眼睛里,产生了感染,在忙完这一切后,她刚松懈下来,就昏迷过去。 林兮安直接被送到眼科室,洗眼、消毒和打消炎针。 韩家。 韩碧凝知道林兮安又去医院上班,是因为袁靳城的庇护,整个人都不好,大小姐脾气一上来,就喜欢折腾家里一些特别贵的器皿。 “妹妹,别激动,我们已经把她在医院的名声彻底搞臭,现在只是袁靳城庇护她,不过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办法。” 韩允琉讨好的看着她,见她没有说话,连忙开口:“老爷子的寿辰不是要到了吗?我们可以邀请林兮安,直接想办法把她彻底摧毁。” 韩碧凝手中一盆青花瓷的碗还在半空中,却停止动作,想了想觉得是个好机会,把羊引入自己的地盘,还怕她能轻易逃脱吗? “有道理。猪也有开窍的时候。” 精致的小脸微微笑了笑,轻蔑的看了一眼巴结讨好的韩允琉。 此时的韩允琉接到一通电话。 是霏霏的。 此时的霏霏并没有按照韩允琉答应过的那样,被送出国,就如之前侧写师说的,长期的焦灼,加上生活的压力。 已经进入疯癫状态的霏霏,心里只想着她韩允琉承诺过自己的房子。 韩允琉在韩家的地位,随便拿出三五十万,根本就不可能,而且韩碧凝绝对不可能给她报销这个费用。 所以只是一拖再拖,这两天被电话疯狂的轰炸,韩允琉觉得霏霏疯了,看了看亮起的屏幕,手指一划,拉入黑名单。 韩碧凝冷冷的问了一句。 “是谁的?” “不认识,房屋中介吧。” 韩允琉露出无知乖巧的模样。 “房屋中介找你,眼瞎了吧?你买的起房吗?” 韩碧凝笑了笑,踢翻了刚刚砸碎的一副名画的画框。 韩允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却在发火。 等着吧,总有一天,是我韩允琉坐上韩家大小姐的位置。 仇恨的种子一天天的壮大,因为韩允琉的隐忍和韩碧凝的肆无忌惮。 医院里 恢复意识的林兮安,一睁眼就是床边小包子粉嫩的小红唇,和有些红肿的眼睛,模样十分可爱又楚楚可怜。 林兮安下意识地想要揉一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却感觉到手里被插进了针管。 “那位伤患还好吗?” 睁眼第一件事,就是自己手里的患者是否痊愈。 “放心,我问过父亲你这次没有闯祸。你怎么不管管自己的身体,一醒来就问别的异性的健康,父亲知道要吃醋。” 小包子鼓了鼓脸,看到林兮安醒来,他很高兴。 “我躺了多久了?奥斯威林和血液地融合果然威力不小,印象中,确实好像学到过突发性血管炸裂会引起血栓。” 林兮安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回味之前地那起病例,然后深深地记忆在自己的脑海里。 “我的记性太差了,很多都不记得了。种草莓?” 林兮安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想起种草莓,脑海里一阵她和别地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地场景突兀的蹦出来,好像是一个自己曾经爱过的人。 再想继续想,脑子就开始嗡嗡作响。 “妈咪,你怎么了?” 耳边是小包子关心的声音。 “没什么,没事就好。” 既然这些记忆想起来,会头疼,那就不想。 林兮安倒是想得开,反正像她这种平凡女人,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值得记忆的。 “妈咪,我这已经是第三天地幼儿园放学来看你了,你昏睡3天了,今天我们就回家吧。” 小包子有些微微红了脸,肉肉的小手捏了捏林兮安的脸颊。 哎,这么可爱的孩子,要是自己生的该多好。 林兮安另外一只没有打针的手,有些虚弱的揉了揉小包子的脑袋,随即一阵叽里呱啦的声音传来。 “我饿了。” 林兮安的肚子在抗议。 “还知道饿,看来是真的好了,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懂不懂,你看你多傻,没有在你身边盯着你,一不留神就出事,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救人,自己倒下的。” 小包子笑了笑,再确认她没事后恢复了以往的毒蛇。 “这是父亲让我给你带的粥,吃完我们就回家。” 其实这是小包子让佣人煮的,期间袁靳城根本不知道林兮安住院的事情,还是袁睿存打电话给袁靳城说的这件事,但袁靳城只是冷冷的嗯了一声,并没有表示很多。 两母子就这样开心的在病房里,你一眼我一语,相处的越来越和谐。 从外地专程赶过来的袁靳城在门口看着眼前场面,心里不觉得也有些暖。 只是一秒钟,男人脸上的神情又恢复了原样,外人看不透摸不着的神情,军人特有的刚硬与英气。 面无表的脸上,是精致的五官轮廓。 正文 81.韩家老爷子大寿 在离开医院的路上,院长不经意间看到袁靳城,献媚的上前询问。 “袁少,您怎么直接来着地方?有什么事情吩咐我们去做就行。” “有事。” 冷冷的两个字打发了院长,袁靳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医院,可能是怕这个女人有什么三长两短,就不能拿她做阻止韩碧凝的挡箭牌吧。 院长还想在说点什么,见他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在加上还在医院,也就不好在说什么。 “收拾好了吗?”袁靳城突然开口,打破这和谐温馨的画面。 小包子回头看见他,淡然的点点头,“可以出发了,父亲。” 林兮安撇撇嘴,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大冰块也有被融化的一面吗? 不情不愿的从病床爬起来换好衣服,跟在小包子的身后,袁靳城的脚步一顿,等她的脚步跟上来以后,细长的手指扶着她的手臂。 林兮安就像是触电一般,一脸迷茫的看着他,这……算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不想让人误会我们感情不和。”冷漠的话语从他的薄唇里说出。 意识到是自己太过于多情,她的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低着头不敢去看他,只是低着头走路。 袁靳城的嘴角微微上扬,冷酷的眼眸不知在何时勾起笑容。 袁家 在医院躺了三天的林兮安,一回家就开始蹂躏起小包子。 “儿砸,你知道吗?妈咪差一点儿就以为见不到你了,还好我还活着,你想不想我?” 林兮安已经习惯袁睿存那头细软的卷毛,心里很是感慨。 袁家的客厅里,耳目众多,袁睿存温顺的往她的怀里靠去,诚然如小耐玩一般乖巧可爱。 袁睿存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提醒道。 “一会佣人会和你说去韩家赴宴的事情你就说身体还没有完全好,需要修养,拒绝这场鸿门宴懂吗?” 小包子的话音刚落下,佣人就来了。 “主母,韩家老爷八十大寿,邀请袁家去贺寿,还特意提到一定要看看新上任的袁家主母。” 林兮安的瞳孔不着痕迹的转了转,认真的思考着这件事。 “知道了,我会和靳城一同前往。” 林兮安在心里小小的盘算了一下,既然他们想要让她去,那她去就是了,左右不过是拼死一搏 想起自己的遭遇,林兮安下意识地揉了揉袁睿存的细发,连自己的宝贝儿子也跟着受了不少苦。 佣人走后,袁睿存用眼神看了她一眼,脸上写着你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小肉手环抱在胸前,一脸气鼓鼓的瞪着她。 示意她回房间说话。 林兮安无奈的耸耸肩,最后只好跟在他的身后回房。 房间里的袁睿存才是他摘下面具的样子,林兮安不禁有些动容,这么小的孩子,生活在这吃人的袁家,也会有两副面孔。 “刚才跟你说的话没听见吗?真是个笨蛋,这场所谓的贺寿宴,摆明就是你的鸿门宴。” 小包子一脸认真严肃地看着林兮安,小眉头皱的紧紧的,似乎正在思量着该如何为林兮安刚才笨蛋的举动收场。 “没事,与其一个劲地躲着,倒不如直接迎难而上,这话不是你告诉我的吗?再说不是还有袁靳城和我一起吗?” 林兮安做了一个安啦的表情,脸上没有一点儿的怯意,该来的她躲不掉。 小包子感觉隐隐不安,这么明显的陷阱她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随便你。” 他气鼓鼓的说着转身离开,不给林兮安开口的机会。 林兮安无奈的笑了笑,他没必要这么担心自己,她也不是小孩子。 周末 刚吃完午饭,林兮安就被小包子拉着去选晚礼服。 经过上次的教训,小包子直接将林兮安带到自己的房间。 两个笨重的滚筒衣杆上面挂满各色各样、风格迥异的晚礼服。 他最讨厌阿谀奉承的画面,为了林兮安的安危,只好委屈自己跟在她的身后,并且告诉自己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 用他的话来说,如果没有他,林兮安不知道又要捅什么篓子。 黑色的休闲小西装,奶白色的小衬衫,再搭配上一个黑白波点的蝴蝶领结,五岁的小包子穿上定制版的西装简直就是个可爱的小大人。 “今天的儿砸真帅气。” 林兮安发现自己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免费的儿子。 小包子小脸不屑的一瞥,毫不在意,心里却开心的难以平静下来。 “这些是我给你准备的战袍,去迎战,必须要穿上战袍。” 林兮安看了一眼玲琅满目的晚礼服,心里暗自腹诽,这么小的孩子就有霸道总裁的样子,长大后岂不是迷倒万千少女? 喜欢yy的林兮安不由得想起初中时经常看的霸道总裁爱上我的那些。 不不不,她在想什么,他还只是个孩子。 随便挑选了一件最方便逃脱,最严丝合缝的连衣裙之后,林兮安偕同袁家的女眷一同前往韩家。 离开之前,袁靳城特意出现在林兮安的面前,冷漠如斯的看着她,林兮安被他的眼神看的一颤一颤。 “我说……你有事就直接说,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很惊悚的,你不知道吗?” 已经换好礼服的林兮安,随意的摆弄着散落的碎发,眨巴着一双大眼,嘟着嘴说道。 “我是提醒你别给我丢人,后果不是你能接受的。” 他的声音没有其他的感情,说出来的话显得很无情。 林兮安白了一眼,完全没有主母该有的模样。 “我知道,你欠我的钱都被你坑完了,我还能玩什么花样?”赌气似的话,让袁靳城差一点儿就笑出来。 “公司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和她们先过去,不要出什么岔子。” 见她并没有其他的事情,转身带着小包子离开。 离开前小包子还转过身对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林兮安一鼓作气的点点头,目送着他们离开。 在他们离开以后,林兮安率先上车,安静的坐在车子里,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哎哟,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的宴会吧,瞧你那紧张的样子。” 袁家的保姆车里,一同前往的还有总喜欢找茬的马初蓉。 林兮安懒得搭理她,塞上耳机闭上眼睛,两耳不闻窗外事。心里一直在盘算着与韩允琉兵戎相见的事情。 “一会儿呀,可要跟在我的身后,免得被人嘲讽你丢袁家的脸!”马初蓉冷嘲热讽了一会,没人理她,只得悻悻然闭嘴。 这次的寿宴是在韩家庄园里进行,豪华的车子启动没多长时间,就安稳的停在韩家庄园前。 宴会下午四点开始,庄园一片绿油油的草地皆是长长的桌子,三两个人围在一起交头接耳,不少昂贵的美食、美酒摆放在桌子上。 林兮安刚从车上下来,还没来得及打量眼前这一切就被听到旁边一道好奇的声音,她下意识的看过去。 “这不是袁家的主母吗?” 林兮安收了收小腹,脸上从容自信的往那道声音走过去,只见衣着较为朴素的年轻女孩在嘲笑着。 “你好。” 脸上带着自信端庄的笑容的她,心里却暗自腹诽,这些人想找茬的意图也不至于这么明显吧? “这袁家主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嘛,长的好像还没我好看呢?” 一个面容甜美,说话间句句都是讽刺的名媛,面带微笑的提醒道。 这一番话惹得周围的一些名媛都笑的花枝乱颤。 “瞧瞧她身上一点儿贵妇的气质都没有,真看不出来哪点被袁家上将看上,这简直太呕死人了。” “说不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才爬上袁家的床呢,听说那个孩子还是她的。” 林兮安心里翻了个白眼,上流社会说人八卦都是当面说的? “咳咳。”林兮安假装咳嗽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们,“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讨论我,那你们继续。” 她没有一点儿的兴趣站在这里被她们当做猴子一样的围观,更不乐意听着她们说那些话。 围在一起的名媛们下意识的紧抿着嘴唇,纷纷转过头去不敢再看着林兮安,生怕被她单伶出来。 先前那个叫林兮安的小姐客气的笑了笑,“很久之前就听过袁家主母的事迹,今日一见还真是让人出乎意料,很高兴认识你。” 林兮安颔首点头,一脸不计较的模样,大意的摆摆手,接着就想要往人群少的地方走去。 “不好意思,是我刚刚太冒昧,袁夫人惠智兰心,和袁家家主很适合,二位真是相配。” 那位名媛主动示弱求好,只希望林兮安不要再往下挖。 “没关系,只是互相调侃下,不必放在心上,不然显得这宴会多无聊不是?” 说话间,林兮安调皮的眨巴了下眼睛,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哎,这身连衣裙是纪梵希限量版,听说是纪梵希1953年,给奥黛丽赫本量身定做的小礼服,价值昂贵,一般有钱人都买不到。” 另一位小名媛看出这件看似简单的纯黑色晚礼服的来头,不由得暗自惊呼,从小就被熏陶时尚的名媛们,一听说是纪梵希限量版,眼睛都在发亮。 一瞬间,不少想找个合适机会讽刺林兮安的名媛,脸色顿时煞白,只是一点儿的停顿后,一下子围绕着林兮安献媚起来。 正文 82.被算计了 这件可以说是无价的连衣裙,由此可以见得袁靳城对林兮安的宠爱,那些说她们夫妻关系不和的谣言也是不攻自破。 凭借着林兮安是袁家主母的身份,就足够有些名媛们巴结献媚。 这边不小的骚动,引起了马初蓉的注意,原本刚刚在车里,由于林兮安的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她就憋着闷气,现在看到这个女人得意的样子,心里更是气不过。 而韩家一直以来捧在手里的掌上明珠,韩碧凝大小姐,从小到大,走到哪都是社交场所的中心, 由于家里的宠爱与溺爱,什么最新的奢侈品,以及最好的全都是韩碧凝的,当这个大小姐还未到18岁的时候,来上门提亲的豪门,就已经踏破了门槛。 原本还以为像原来一样,一出场就惊艳四座的韩碧凝,今天穿的是dior首席设计师量身定做的礼裙,却受到冷落。 韩允琉则眼尖的在旁边煽风点火,眉眼间全是厌恶。 “妹妹,你看那个贱人那副臭显摆的模样,还不是仗着是小少爷的生母吗?听她们说,林兮安穿的是纪梵希定制款小黑裙。” 定制款,奥黛丽赫本小黑裙。 这可是韩碧凝一直梦想了好久的裙子,可惜世界上就这一件,都已经说好要拍卖,却没想到突然被人买走,她踏破各种路都没有任何途径得到。 为此,韩碧凝还心疼了好一阵,在家里又哭又发脾气。 此时的林兮安被一群并不认识的夫人小姐,装作亲昵的围在一起,说一些她听不懂的什么马尔代夫,塞班岛旅行,还说什么韩国济州岛新鲜的鱼子酱。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些到底是什么?还不如她的臭豆腐好吃,便宜又实惠。 正在她满心想着什么时候再去吃一次臭豆腐的时候,韩碧凝已经不怀好意的在一旁咳嗽了一声。 人群识趣的散开了一些,有些夫人小姐这才反应过来,一位是订过婚的未婚妻,一位是给袁二少生了一个儿子的林太太。 所有人都有默契的散开,装作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几个夫人小姐凑在一起,又去讨论一些别的事物,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实则这些人都有意无意的往这边看过来,都想看看这两个关系紧张的人会怎么斗。 韩碧凝也不知道是不是气过了头,此时的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撕破脸,而是笑的倾国倾城,主动上前打招呼。 “是兮安啊,二少爷的母亲。” 恰逢马初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上来,韩碧凝便甜甜的喊了一声大伯母。 马初蓉此刻就像换了个人一样,与平时对林兮安的那副态度完全不同,拉着韩碧凝的手,一阵的嘘寒问暖。 “呀,这才多长时间没见,没想到都出落的这么水灵了。” 马初蓉走上前上下打量着韩碧凝,眼里全是满意的模样。 “有空来家里坐坐,大伯母想你了,靳城这些天也在念叨着你呢,以后都是一家人,不要客气。” 马初蓉说话的时候全然无视林兮安。 韩碧凝自然也懂得马初蓉的意思,心里冷笑了一下,她到时要让人看看,到底是谁抢了她的位置,谁才是正妻。 “好,碧凝也一直都很想念大伯母,还想给大伯母做好吃的糕点,对了,前些日子,我刚去了一趟希腊,那边的保养品还不错,水质很好,给您带了好几瓶化妆水,一会晚点我让家里的佣人送到伯母家里。” “大家闺秀就是不一样,不仅聪明漂亮,还懂事,做得好一手的糕点,谁要是娶了你啊,真是三生有幸。” 这两个虚伪的女人,话里有话绵里藏针,林兮安已经听不下去,翻了个白眼。 “既然大伯娘这么喜欢韩小姐,直接让你们家的儿子把韩小姐娶回家好了。” 原本两个人绵里藏针,冷嘲热讽,一唱一和,一下子就被林兮安一句话泼了冷水。 众所周知韩碧凝曾与袁家的二少爷是有订婚的,再与袁家的大少爷有什么牵扯,怎么说也说过不去。 两个人一瞬间变得有些尴尬,韩碧凝哪经历过这种事,面色一下子就挂不住,她喜欢靳城哥哥,其他的人,她韩碧凝甚至说想都没想过。 “你别胡说,我只喜欢靳城哥哥,这世界上也只有我配得上他。” 韩碧凝不经大脑的就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光是忙着像众人表态心意,却忽视了眼前的女人。 马初蓉的面上原本还是勉强微笑,现在也是挂不住。 怎么,她宝贝儿子难道比不上他袁靳城?原本袁家的继承人,按理应当就是长子,自己的儿子那么优秀,却被一个私生子给继承了家业。 马初蓉老脸一垮,但也不方便多说什么,毕竟韩碧凝的母亲与她还是朋友,因为小孩子的一点事,戳破了脸皮也不好。 “你们先聊聊,我去看看其他的老朋友。” 马初蓉脸色变了,在场只要是有点脑子的都看得出来,韩碧凝却不以为然,只当是林兮安给气的。 韩允琉则乖乖的在一边,将一切都收在眼里,既不去戳破,也不去提醒。 韩碧凝与袁家的关系怎么样,与她无关,但韩碧凝的愚蠢,就是要让越多的外人知道越好。 韩允琉不着痕迹的拉了拉韩碧凝的衣角,示意她进入主题。 “我有件东西想给你看你,你跟我来吧。” 反应过来的韩碧凝再次看了一眼林兮安身上这件看似低调普通,实则气质优雅的连衣裙,一点也不含糊的进入正题。 林兮安翻了个白眼,不想与之搭话,转身就往不远处的小蛋糕走去,从午饭过后到现在她可是一粒米水都没有吃。 虽说这是韩家的食物,但是这么多人,韩家不可能下毒,所以林兮安吃的十分心安理得。 “这五年的记忆,你不想找回来吗,包括……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韩允琉见她不为所动,那出了杀手锏,装作和林兮安友好讲话的样子,嘴巴里吐出来的却是这样的话。 五年的记忆?最重要的人? 一瞬间,小腹的那道伤疤有些疼痛,好像有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喊,痛苦的记忆好像被人开了阀门一般,席卷开来。 自己为什么要哭喊?小腹的刀疤到底是怎么来的? 林兮安有些怅然若失,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位置,有些空空的,还有些疼。 经韩允琉的一提醒,林兮安真的觉得好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是到底是什么呢? “跟我们来,你就可以找到答案。” 韩允琉好像就能猜到她的想法一样,顺势又接了一句。 “不来算了,你的秘密、过去,你爱管不管。” 韩碧凝冷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别墅里走去。 听到一阵不太熟练的高跟鞋的脚步声,两姐妹同时裂开了嘴,扬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 林兮安原本就是来看看这两对塑料姐妹花,到底要干什么,索性来都来了,难不成这么多人,还能把她给整消失了? 耳边响起小包子上午的叮嘱,一定不能擅自单独行动,可林兮安此时就像魔怔了似的,特别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空空的,还很疼。 三个人就这样离开了热闹的庄园,往别墅走去,由于客人都在庄园里,佣人也全部被叫到庄园里伺候,此时的别墅非常的安静。 林兮安手里拿着小包子给她准备的电击棍,原本想着万一有什么事情,她随时可以拿出来支撑一阵子。 不过这个袁睿存和袁靳城两父子怎么还没到?不是说一会就到吗? “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太远了我可不去,到时候靳城和我儿子找不到我该急了,找你们兴师问罪就不太好。” 林兮安有些想打退堂鼓,看着陌生又昏暗的四周,她刚才确实有些自不量力。 谁知还没等她说完接下来的话,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绕道她后面的两个女人直接猛力一推,推进了一扇隐秘的门里,还没等林兮安反应过来,门就已经关上。 有些狭小的屋子,像是一间杂物间。 林兮安有些好笑,这么大费周章的骗她过来,就是为了把她锁在这间屋子里? 摸了摸墙上的灯,林兮安尝试了一下打开开关,头上确实有一盏很有年代感的电灯泡。 屋子里几乎是没什么摆设,都是乱七八糟库存的东西,而且大部分都是已经坏掉的,不过还有一张破旧的床,一扇小窗户。 “这杂物间连平民房都不如,韩家居然会有这样的地方,难道就不怕丢人吗?居然邀请我这个客人来这里。” 林兮安笑了笑,难不成是所有的钱都用在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身上? 脱下了这烦人的高跟鞋,林兮安琢磨着直接从二楼跳下去也没什么难处,何况还有床单可以撕,毕竟这件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干。 想起自己自从遇上了这群人,明里暗里的加害之后,自己几乎是飞檐走壁,无所不能。 正琢磨着如何撕这张不太赶紧,又很有年代感的床单时,林兮安听到了这辈子她都不想再听到的声音。 嘶嘶嘶嘶。 两只毒蛇,突然就从床单底下钻出来了,吐着猩红的杏子,眼神冷冰冰的盯着林兮安,一副随时都要来一口血的态度。 前一秒还觉得自己已经无所不能的林兮安,瞬间就萎了。 正文 83.两条毒蛇 扁扁的蛇头探的老远,一双眼睛突在两边,蛇的目光寒冷,蛇身上绿红交错。两条手腕粗的蛇身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蛇身正在缓慢的移动着,动作十分的缓慢。 她记得在动物世界里面看过这种蛇,好像是叫黑曼巴蛇,据说非洲本土的黑曼巴蛇剧毒无比,只要被咬上一口,不出三分钟就会毒发身亡。 上学的时候对冷血动物也有多番了解,只是亲眼看见她还是会觉得比视频上看到的还要可怕。 这两条蛇的长度加起来,初步估计,可以把她直接缠起来绞死。 蛇的视力本来就不好,对于静止地东西,一般都是不感兴趣地。 林兮安动作很慢,小幅度的猫在墙角,身体一寸一寸地顺着墙根往下滑,直到蹲下为止,一动也不敢动,尽管全身害怕的不停的在哆嗦,差点都吓抽筋,尽管很是害怕,却还是尽量克制着身体还是抖的厉害。 两蛇一人,就这样互相对望,林兮安额前的冷汗不停地往外冒。此时的她非常感谢小学时,逼迫她背诵这篇课文,背不好还要抄写地那位语文老师。 黑曼巴蛇? 林兮安的内心怒火中烧,这两个智障可真够狠毒,拿世界上第二大剧毒眼镜蛇,存心就想让她尸骨无存。 “该死!”林兮安咒骂了一句,便没有下文。 眼角的余光不停地撇着床底那两条加起来长达5米的蛇,林兮安只感觉自己头在发晕,一些记忆渐渐又涌上心头。 那种害怕恐慌、又绝望的感觉,好像她曾经也经历过。 似乎同样是昏黄的灯光,林兮安被厚重的铁链捆绑住双手,整日暗无天日的感觉,几乎让她要发疯。 痛苦的记忆,加之身体的害怕,林兮安感觉自己快要晕厥过去,呼吸渐渐急促,脸色越发的苍白。 她紧咬着嘴唇,尽管身体已经精疲力竭,却还是始终保持着现在的状态,视线一动不动的望向蛇的方向。 两条蛇一直冲着林兮安吐蛇信子,好像只要她一动,它们就会直接冲过来撕咬她。 帝锐集团。 坐在办公室里的袁靳城正在认真的看着屏幕里的文件,目光越来越冷。 帝锐集团一直都是袁靳城在打理,一直都是井井有条,不会有什么差错,而这次的分公司的高层,居然被人举报有几名叛徒。 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做豆腐渣工程,那几名骨干都是跟随袁家很长时间的人,只是一直没有特别的成绩,所以才没有调到总公司。 “嗯,这样做就行,至于其他的事情你自己考虑吧。” 袁靳城抬起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秘书,随后靠在老板椅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双眸紧闭。 秘书点点头,拿着桌面上的文件就往外走去,离开之前还看了眼乖巧的小包子,发凉的后背让他很是担心。 小包子眼神冷淡的坐在那儿,他一直在等着袁靳城将事情给处理完,“父亲,难道你不怕她会出事情吗?这次是鸿门宴。” 袁靳城抬起眼帘,下意识的看了眼小包子袁睿存,内心突然有一抹很不安稳的情绪。 韩家的鸿门宴,越想越不对劲的袁靳城墨黑的眉毛微微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连忙站起来准备往门口走去。 “既然知道是鸿门宴,还不走?”说话间,他连忙抱着小包子往外走去。 他们现在必须立刻韩家的别墅赶。 韩家庄园。 宴会到该吃晚餐的时候,庄园里早已经点亮了灯光,灯火通明,看起来好不热闹,韩老爷子一直都是崇尚地道的中华文化,整栋韩家别墅乃至庄园都是古风古色。 喜庆的红色桌布在一张张大圆桌子,所有的人都已经入席,谈笑风生的坐在位置上,韩家的佣人已经端上早就准备好的中式晚餐,供来宾们享用。 坐在上座的韩老爷子一身中山装,身姿挺拔,一脸的威严庄重,一点也不显老态。 “感谢各位参加我的八十大寿,本是不想大张旗鼓,却不曾想有孝心的孙女,所以多谢各位来参与,希望大家玩的开心一点……” 韩老爷子说完一些场面话后,小辈们就开始一一敬酒,一直轮到袁家,却见三个位置空空如也,原本韩家老爷的表情就很严肃庄重,此刻脸色一黑。 坐在一旁安静旁观着这一切的袁裴青眼眸一冷,他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脸上依旧是病态的样子,苍白瘦弱的手拿着酒杯,站起来对着韩老爷子敬了一下,随后直接一饮而尽。 “父亲生前与韩老爷子一直交好,我们袁韩两家关系也一直都和睦不错,如今袁家的家主以及家母缺席,我这个做二叔的一定要替我侄子……” “非常抱歉,韩老爷子,今日本是您八十大寿,部队里的下属在维和部队出了些事,所以来晚了,我先自罚三杯。” 袁裴青的话还没说完,庄园门口传来一声刚硬低沉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一道声音给吸引。 袁靳城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军人出身的他更显得身姿挺拔,身边的袁睿存帅气可爱,也是一身的黑色小西装。 父子俩如出一辙,神态都是一模一样,拉着小包子的手大步流星的走到座位上,拿起桌上的酒,动作利索的倒了酒喝了三杯。 “我们的和平年代,都是战士们日夜守护出来的,维和部队的兄弟们都辛苦了,这些才是大事,我韩某人区区寿辰在这件事上相比起来无关紧要。” 韩老爷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胡须,瞬间眉开眼笑,眼眸里满是敬佩,全然不将他晚来这件事放在心上。 在场地众人也跟着附和, “袁家主不仅从小在军队战功赫赫,现在管理自己家里的生意,也是井井有条,真是一位合格的家主。” “可不是,还长的这么帅,他的妻子真让人羡慕。” 一些小姐夫人们发现褪下军装的袁靳城更加的帅气,脸上纷纷露出花痴的笑容,蠢蠢欲动的想要上前和他搭讪,尤其在看到他身边没有林兮安。 坐在袁家邻桌的韩碧凝恶狠狠的瞪着那些花痴的女人,那可是她的靳哥哥,怎么可能让她们这些花花草草可以去奢望的。 “该死,这些痴心妄想的女人,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做这么明目张胆的事情!”韩碧凝小声的嘀咕着。 他的三两句话,直接就化解了袁裴青给他制造出的困局。 在场除了袁裴青以外,其他人对袁靳城的话深信不疑,甚至还在各种夸赞他处事果断。 “多谢二叔帮我解围。” 袁靳城不管站在他面前的人到底在想什么,说着就在一旁坐下,完全不去理会身边的人在说什么。 晚餐正式开始,袁靳城的突然到访,让这个宴会的话题又多了一层,也没有人再注意到整个宴会少了袁家主母。 “父亲,妈咪呢?她不是早就催我们快点来?” 袁睿存悄悄拉了拉袁靳城的衣角,轻声问道,小小的脸上不知何时起染上担忧。 袁靳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抬眸扫了眼在场的人,依旧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进来之前他就已经吩咐自己的亲卫队,开始暗自寻找。 韩碧凝坐在一旁暗中观察着袁靳城,见他的目光扫视炼全场一眼,心中一沉,看来在他的心里林兮安还是有地位的。 她知道此时的林兮安在哪,那两条曼巴蛇是她亲自过挑选的,又长又粗,隔着厚厚的玻璃她都被吓了一跳,这次林兮安必死无疑。 想着以后没有人能阻碍她和靳城哥哥在一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起身走到袁靳城身边空着的椅子上坐下,这个位置是袁家主母的。 “靳城哥哥,我给你夹菜,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菜,我特意让厨房给你准备的。” 韩碧凝一身性感的抹胸装,露出漂亮的锁骨,头发高高的盘起,显得十分仪态万千,两人坐在一起非常的般配。 整是韩碧凝的举动,让一旁想看好戏的人惊觉,袁家主母居然不在宴会上,难道是先离开了? “袁家主,袁主母怎么还没入席,之前还看着她呢,怎么现在却没有在现场?” “是啊,这不是袁夫人的位置吗?” 刚才被韩碧凝怼过的一些名媛开始反击,言下之意就是别人的位置,她韩碧凝凭什么坐上去?难道没有一点儿的脸面的吗? “我妻子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袁靳城谈起林兮安,眼里划过一丝的宠溺,就连冷酷的轮廓此时显得异常的柔和。 不少夫人小姐非常的羡慕林兮安,对袁靳城的表达恨不得被关心的人是她们,而不是林兮安。 听着众人的讨论声,袁靳城低沉着声音,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询问道:“林兮安在哪?” 他的语气森冷可怕,没有一点儿的感情,眸光不知不觉染上冷意,在灯火通明的宴会上显得很不相符。 正文 84. 中毒的人不是她 韩碧凝娇媚生花精致的小脸顿时一僵,眼神下意识的闪躲起来,不敢再去看着他那冰冷的眼神。 只是一点点的动静,袁靳城都看在眼里,视线却停留在其他人的身上。 她紧张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却没有开口,袁靳城又不动声色的说了一声,“碧凝,你应该知道伤害我妻子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袁靳城在说话的时候,薄唇几乎没有太大的动作,一张一合发出的声音也就只有他们彼此才能听见,坐在对面的袁裴青听不见两人在说些什么。 只是袁靳城有意无意的露出一丝笑意和宠溺的笑容,都是对着韩碧凝的。 “各位,老夫有点累了,所以你们尽兴,我先回去休息。”韩老爷子拍了拍不是很健壮的胸脯,脸上笑容满满。 在路过袁靳城身边的时候,脸上满意的笑着,“靳城啊,你在这里帮我好好照顾我们碧凝,要是有什么对不起的地方,你还请多多包涵。” 韩老爷子拍了拍袁靳城厚实的肩膀,笑容越来越浓,对这件事感到非常的满意。 袁靳城笑着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直到韩老爷子离开以后,气氛才渐渐热闹起来。 突然一名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走过来,在袁靳城的耳边耳语了几句,袁靳城的脸色一变,视线下意识的落在韩碧凝的身上。 “下去吧。”袁靳城意味深长的看着韩碧凝。 被看着不太舒服的韩碧凝,眼神有些恍惚,“靳城哥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袁靳城突然靠近她,呼出的气息撒在她的脸颊上,“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的话,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韩碧凝的身体一怔,神色很不好。 不明白两人之间有什么恩怨的人,只当是两人偷偷的叙旧情,一旁紧张过度的韩碧凝在他们眼里是含羞。 “啪嗒”一声,韩碧凝一不小心将筷子弄掉在地上,内心慌张且吃醋,她比林兮安好,却要承受这样的耻辱。 嫉妒心让她双目失明,无论如何,今天林兮安必须死,只有她死了,才没有人阻碍她和袁靳城在一起,而她才是袁靳城最适合的妻子。 “你在说什么?你妻子回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韩碧凝的小脸煞白,却强壮正定的说道,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袁靳城自然是不相信她说的话,视线冰冷的来回扫了她一眼,最后也没有说太多的话语,只是默默的坐在一旁。 嘴角微微上扬,她真以为做过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查出来吗? 不少人对这次的吃瓜非常的感兴趣,只是袁靳城没有一点儿的动作,让她们开始转移视线。 “和你无关?这是韩家庄园,若是……” “靳城哥哥,我突然觉得不是很舒服,我先回去休息了。” 韩碧凝快速的打断袁靳城的话,站起来的时候一不小心不小心将桌子上的碗筷碰到地上,这一动静让不少人都吓了一跳。 不少等着看韩碧凝笑话的小姐夫人们,纷纷掩嘴笑了起来。 “还真是有意思,这韩家大小姐是和袁少吵架了吧?” “看这脸色还很有可能,不过这趟浑水我们还是不要在去看。”坐在一旁的小姐捂嘴笑了起来。 韩碧凝的脸色变得更加的苍白,连连说了好几句对不起,头也不回的往别墅的方向走去,脚步婉如生风一样。 袁靳城冰冷的目光落在韩碧凝的身影,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 小包子坐在一旁上下打量着,实在是咩有看明白,“父亲,为什么让她走?说不定她知道呢?” 听着小包子的话,袁靳城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当然知道这么一回事,只是人去找都没有找到林兮安,谁又能下定论呢? 此时,袁靳城放在口袋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连忙按了静音,在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目光骤冷。 “在这里照顾好小少爷,我去去就来。”袁靳城看了眼身旁的副官,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 袁睿存不解的看着他,这么着急走是因为军部有事情吗? 从庄园出来以后,袁靳城迫不及待的将电话接通,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 “救命!快救我!韩家别墅二楼杂物间!我……”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那里?”袁靳城的心脏莫名的骤紧,眼神变得更加冷冽,随后转身看着灯火通明的韩家庄园。 “我在……”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再也没有声音。 “林兮安,你在那里?你说话!”袁靳城声音严肃,一不小心声音加大不少,庄园里的人纷纷往他的方向看去。 在等了几分钟后,他始终没有在听到林兮安的声音,连忙将电话收起来,目光犀利的看着韩家别墅。 他看了眼庄园里的人,目光锁定在袁裴青的身上,随后转身就往黑夜里走去。 坐在角落的袁裴青,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 韩家二楼,袁靳城想起林兮安说的韩家二楼杂物间?他站在楼梯里看着角落的房间里,目光冰冷的扫过这一切。 “林兮安?你在那里?” 袁靳城警惕的喊道,目光却一直扫视着周围的一切,步伐轻便不少,额间露出薄汗,神情却非常的紧张。 “袁……袁靳城?我在……” 是林兮安的声音!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袁靳城疾步靠近发出声音的小房间。 他伸出手转动门把,却发现门被紧紧的锁着,推开根本不可能。他当机立断用脚踹门,第一次的时候门没有任何的动静。 第二次、第三次,“砰”的一声,门终于被踹开,他连忙走进去。 一眼就发现两条粗长的蛇肆无忌惮的盘旋在林兮安的胸口上,躺在地上的林兮安面无血色,双眼紧闭。 那两条毒蛇看到有人进来,十分兴奋的吐着杏子将注意力集中到袁靳城身上,一条蛇不甘示弱的挪动着身体冲着他。 到底是在部队摸爬滚打过,也曾在野战训练中徒手对抗过野狼,袁靳城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对准其中一条蛇地脑袋就是一劈。 只是0.1秒的功夫,那条比较粗的黑曼巴蛇已经流着雪被一分为二,这种蛇的直线攻击速度比野狼,雄狮,猎豹都要快许多。 袁靳城无暇顾及地第二条蛇作势就往他胳膊上咬了一口,下一秒被袁靳城直接一斩为二。 不顾手臂上的疼痛,袁靳城当下抱起林兮安往后门走去,一点儿停留都没有,候在门外的亲信,看见袁靳城过来,连忙上前帮助。 富人区的别墅建在半腰山上,坐在车上的袁靳城紧紧的握着林兮安发凉的双手,“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死!” 冰冷的声音在沉默的车内响起,司机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医院。 急诊室外面,小包子踱步在急诊室门口走动着,“笨蛋,说了不要一个人乱来,非不听。” 他的声音夹杂着担忧,眼睛时不时的往急诊室的方向看去,心中很是担忧。 “不是让你先回去吗?” 袁靳城看着老练的小包子,紧皱着眉头看着他。 小包子走过来捏了捏他的衣角,“父亲,我担心她的身体,现在还没有结果,我不想走。” 袁靳城容忍着内心的担忧,外表上看起来并无什么差错。 突然急诊室的门被打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看了眼袁靳城。 “袁夫人没有什么大碍,可能是紧张过度吓晕了,身上并没有伤口。” 长的有些白胖的外科主治医生在反复又反复的确认过之后,才放下心来,摘下口罩说道。 袁家可是这家医院最大的股东,他可不敢轻易的葬送自己的前程,白胖医生的态度上十分的谨慎。 “嗯,辛苦了。” 袁靳城严肃的点点头,领着小包子走进急诊室。 在打了一针镇静剂后,林兮安渐渐苏醒过来,引入眼帘的就是一大一小身穿西装革履的父子俩。 可爱的睿存小脸上还挂着一些泪痕和焦虑。 他在看到林兮安醒了立刻下意识的摸了摸脸,显得更加的可爱。 “儿砸,来让妈咪抱抱。” 林兮安想起之前的遭遇,一直都在想再摸摸小包子胖胖的小脸,生怕自己一命呜呼,再也摸不着小包子的脸。 母性泛滥的林兮安,轻轻的揉着小包子的头发,母慈子孝的场面,袁靳城看的有些恍惚,觉得不太真实。 “妈咪刚才真的快要被吓死了,以为再也吃不到你给我剥地瓜子,也不能像现在这样揉你的小脸。” 紧紧抱着袁睿存的林兮安,声音哽咽了起来,双眼也开始朦胧,不知天高地厚的她是真的感到害怕。 原本有些感动的袁睿存,一听到这句话,小脸一黑,几次想挣扎着从她的怀里起来。却被林兮安死死的抱住。 “谢谢你救我,我……能和笑白打个电话吗?” 经历了一场大劫后,人总是会特别想和亲人说说话。 “回家可以给你10分钟时……” 袁靳城话还没说完,一阵头晕袭来,脚底有些站不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男人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揉了揉自己地太阳穴,正巧露出被蛇咬到地胳膊,被眼尖的林兮安一眼瞧中。 “你被蛇咬了?!” 那可是黑曼巴蛇,剧毒无比! 正文 85.平安无事的他 林兮安一下子惊的跳起来,还在她怀里的睿存被吓了一大跳。 “医生!!快准备翼岛霉素和安定素给我先生解毒!!” 林兮安吓得声音都变了,原本安静下来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刚从外面走进来的白胖医生也被吓了一大跳,机械性的将药拿出来。 林兮安手脚麻利的将药直接推进袁靳城受伤的那只胳膊里,整个过程不到30秒,因为是肌肉注射,也不需要找血管。 此刻的袁靳城只感觉浑身发冷,手脚乏力,眨了几下眼睛,直接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咬他的是黑曼巴蛇,医生,快准备手术!” 此时她的声音变得特别尖锐,面目狰狞得吼着白胖医生,急诊室里一听说是黑曼巴蛇,纷纷紧张起来,一群人以及护士围过来,主治医生正在检查者伤口。 “患者被咬近二十多分钟,却在这个时候发作,要知道被这种蛇咬到,一般三分钟蛇毒就会发作,到时候可是必死无疑!” 主治医生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害怕不少,小包子被吓的脸色更加的苍白。 “医生,快救救我父亲!” 小小年纪的他站在一旁,声音里难免带着哭腔,尽管平时他行事风格都很老练,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他被吓坏了。 林兮安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内心虽然担忧,可是在没有下决定之前,她不敢妄自菲薄。 “去,准备下手术吧,虽然已经注射过了,可是必须要进手术将蛇毒一一取出来。”主治医生说完站起来。 护士有条不紊的走上前将袁靳城搬到移动病床上,准备推进手术室。 在去往手术室的时候,林兮安跟随着移动病床,紧紧的抓着袁靳城的手,一边不停的道歉一边流着眼泪。 “对不起,为了救我害你被蛇咬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活着出来知道吗?我以后在也不会做这么冲动的事情,你一定不能死……” 林兮安还在碎碎念,躺在移动病床上的袁靳城虚弱的睁开眼睛,脸色极其的苍白,甚至连薄唇都没有血色。 “放手,这笔账回去后再算!”虚弱至极的他还是一鼓作气的打断她的话,一点儿的情面都没有给她留。 林兮安的脚步一顿,碎碎念的嘴戛然而止,就这样看着他被护士推进手术室,她和小包子在手术室外面等着。 当手术室的门关上后,手术中的灯也亮了起来,此时已经是夜深人静的午夜,手术室外的两人却毫无睡意。紧张的盯着手术中的那盏红灯。 此时的手术室外十分宁静,只有时针滴答滴答的的声音和林兮安的心跳声。 林兮安紧紧的攥着小包子的手,一脸惶恐不安,全身不自觉在颤抖,一会站起来,来回踱步绕圈,一会又坐下来咬着指甲。 小包子心里也十分担心袁靳城,但却一脸的淡定,并没有展现出和林兮安一样的担忧。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父亲什么样的身体你不知道吗?” 小包子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甩开被林兮安紧紧攥着的小手,冷漠的看了她一眼。 “可那是黑曼巴蛇,真的没事吗?” 林兮安下意识地咬着手指甲,双手还在颤抖着,心中恐慌和愧疚。 “你别忘了父亲是军人,从他被咬到医院初步预算二十多分钟,正常人只需要三分钟毒发身亡,我父亲二十分钟以后才知道自己中毒,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 小包子脸上的讥讽林兮安看的很清楚,心中也很明白他一定不会有其他的事情,可还是忍不住担忧起来。 半小时后,手术中的灯暗了下去,林兮安着急的走上前,等待着手术室的门打开。 当满头大汗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白胖医生,林兮安一把拉住医生的手,焦急地问:“医生,毒排赶紧了吗?他没什么大问题吧?” 想了想,林兮安便停顿下来,随后在加上一句,“我可是专业医闹,你要是医治不好他,走着瞧!” 伴威胁伴乞求的语气,她睁着一双喊着氤氲雾气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白胖医生,口水都快喷到医生的脸上。 这个女人从刚刚开始就大呼小叫的,还鬼使神差的指示他拿出那两剂药。 白胖医生认真的听着林兮安的话,额头上还没有干的汗水直接流了下来。 袁睿存看不下去了,医生什么都还没说,这个女人就开始戏精上身,“先听医生怎么说好吗?你不能安静一点?” 他的话语里带着严肃,一张小脸公正不阿,看起来像极了小大人。 “病患已经没事,多亏您刚才给他注射的两剂药,即使遏制住毒素通往心脉,现在病患身体比较虚弱,需要安静调养。” 说到安静两个字的时候,医生加重了语气。 林兮安认真的点点头,只要他没事就好,不然她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不好意思,刚刚失礼了,我就是太担心……” “没关系,关心则乱嘛,能理解,一会儿病患就会被推到病房里,你们再这儿等一下吧。” 医生在说完这句话以后,头也不回的离开手术室门口,不在去看着林兮安他们。 小包子板着一张脸看着她,原本以为她长记性,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大惊小怪?父亲肯定不会有事情。”他斩钉截铁的重复了下刚刚的话,眼神闪过一抹不屑,内心的担忧也放松下来。 尴尬的林兮安捏了捏他柔软的小手,温暖从他的手心传来,这让她感觉非常的安心,担忧的心渐渐的放松下来。 “儿砸,刚刚我就是太担心你父亲,不然也不会这丫。” 可能是真的惊吓过度,林兮安的身体本能的颤栗着,听到小包子的话,她刚才确实有些鲁莽。 顿时小脸微红,她林兮安做医闹也有好几年,从来没遇到过医闹半天,原来病人没事的事情,有一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瞥眼就见头上戴着氧气呼吸机袁靳城,他躺在洁白的移动病床上被几名护士小心翼翼地推出来。 平时高大挺拔,剑拔弩张,一言不合就掏枪指着人,那么居高临下的一个大男人,此时面色惨白的带着呼吸机,毫无任何战斗力,这全都是因为救她。 看着眼前这一幕,林兮安还是鼻头微酸,跟着护士一起进vip套房,看着胳膊上打的点滴,此刻的袁靳城虚弱的她都能一把掐死。 当然了,这句话只能在心里默默的yy…… “护士,我父亲什么时候能醒?” 袁睿存走到护士的身边,露出可爱乖巧的模样拉了拉一位年轻漂亮的护士的衣角,白里透红的小脸,说起话来,腮帮子一股一股的,真像个小包子想让人忍不住咬一口。 “天呐,好可爱啊,像个小包子一样。” 感受到衣角被人轻轻拉扯,年轻的实习护士蹲下身,视线与之平行,不自觉的轻轻抬起手,想要摸袁睿存的小脸,但没曾想被后者黑着脸躲过。 在空气中的手有些尴尬的停顿了一秒,本以为五岁的小孩都是天真可爱,可是眼前这位黑着小脸的主,显然不想让她碰触,强烈的抵抗一点也不像五六岁左右小孩,以及那凛冽的眼神。 小护士有些悻然的放手, “已经给袁先生打了催醒针,但是中毒过深,可能还要三个小时才能醒来,病人家属要时刻观察患者的情况,转醒后立刻联系护士站。” 小护士推着医药车,依依不舍的又看了一眼那个冷酷到爆,又可爱到萌的脸后,交代了两句话才离开。 这一细微的动作,林兮安全都看在眼里,不禁心里暗自腹诽。 看来这个小鬼讨厌的不止有她一个,他的脾气就是这么冷,和袁靳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有所改变。 林兮安转头看着挂着呼吸机的袁靳城,这两父子如出一辙的气质,全都挂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但内心其实并没有表面那,额难以靠近。 突然想起这段时间,她住在袁家有这对父子的照顾,脑海里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 真希望自己就是小包子的亲妈啊! 这个想法一出,林兮安猛烈的摇了摇头,又狠狠拍了拍自己漂亮精致的脸蛋,硬生生将瓷白的脸颊拍的有些透红。 不过几秒钟,乱七八糟的念头就被林兮安强制性打消。 这不是她要待的地方,她也只是个假冒的而已…… 病床上的袁靳城嘴上挂着的呼吸机,轻轻地随着男人的呼吸,有幅度地被哈出白色的气体填满,瞬间蒸发,又填满,又蒸发,如此反复。 林兮安静的盯着他这副难得温柔的模样,少了几分往日的戾气,额前的刘海随意的搭散在额头,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平静,浓黑的眉毛与高挺的鼻子,几乎无可挑剔。 常年待在部队的袁靳城,皮肤是漂亮的olive色,几乎看不到一点毛孔,皮肤光泽又水嫩,可惜的是薄唇与脸颊一样毫无任何血色。 看着看着,林兮安就看入神了,好像平时也没有正眼瞧过这个被气场包裹的男人,今日少了那摄人心魄的压迫感,倒是能仔细观看这个人的五官。 正文 86.别扭她喂饭 站在一旁的袁睿存托着腮,一副看傻子的模样的看着犯花痴的林兮安。 只见她一会愤愤不平的把自己的脸颊拍肿,一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甚至还一幅不舍得的样子看了会自己,又转过头犯花痴一样的盯着父亲。 小包子被她看的有点莫名其妙,受刺激的人该不是她吧? “你用这么奇怪的眼神做什么?难道你爱上父亲了?” 忍无可忍的小包子淡淡的开了口,双手环抱在胸前,走动林兮安的身边的沙发上坐着。 猛然回过神的林兮安被他的话给吓了一跳,爱上袁靳城?这怎么可能的事情!她连忙摇了摇头,瞪大了双眼看着他。 “你个小孩子懂什么,知道什么叫做/爱吗?我……我是担心你父亲死了,没人还我钱而已。” 林兮安两手叉腰,一脸理直气壮的看着他,虚张声势的模样显得她更加的没有底气,却不敢有其他的胡言乱语。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有一搭没一搭的斗着嘴。 病床上的袁靳城听着耳边叽叽喳喳声音,有些痛苦的皱着眉头,微微睁开双眼,太阳穴处的疼痛让他看这一切有些仿佛。 引入眼帘的是一大一小两张关切的面孔,特别是趴在病床上,轻轻握住他手的那个女人。 林兮安轻轻握着袁靳城的手,感受到他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林兮安瞬间不在和小包子继续争吵,只是转过头认真的看着袁靳城。 “有蚊子吗?” 渐渐恢复意识的袁靳城,皱着眉头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 林兮安愣了愣,对这句话的含义不太理解,又朝空气扇了扇,好奇的转过头看着小包子,“儿砸,有蚊子吗?” 袁睿存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眼眸里闪烁着担心,薄唇微微张开,“没有蚊子。”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后,林兮安确认了自己的答案,这病房里那里会有蚊子?这黑曼巴蛇的毒,难不成还能让人变傻? “哦,那是什么在耳边嗡嗡作响?” 袁靳城的头脑还有点晕,话落,重新闭了闭眼睛。 母子俩悄悄的对望一眼,瞬间明白了什么。 空气中充满着福尔马林消毒水味道,在病房里散开,以及他们之间的尴尬。 “我去通知护士。” 袁睿存小脑袋咕噜一转,立刻找借口开溜。 林兮安原本也想说自己去叫护士,却被小包子强抢占先机,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心疼的都看着他。 “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眼睛视力有没有觉得下降?” 林兮安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盯着他的脸,薄唇一张一合,视线自始至终停留在他的脸上。 被这么灼热的目光紧盯着,病床上的袁靳城感到不太自在,薄唇微启,“没有。” 声音和往常一般的冷淡,并没有因为刚解毒而产生虚弱。 “虽然你的身体素质很好,可是也要格外注意。那可是黑曼巴蛇,世界第二大毒的眼镜蛇,还好发现得早,再晚一点你就没命了!” 说着说着,林兮安心有余悸的想着那两条吓人的蛇,被咬的不是她,可她比被咬还要难过。 俏皮的小脸上好不掩欲的写满担忧,一双美眸里散发出些许的光彩,那是崇拜。 袁靳城看着眼前的女人叽叽喳喳的在耳边,倒也不觉得特别的烦,只是一提到还好发现的早,又想起自己进手术室前,一直抓着自己的傻女人。 “别假惺惺,我有个三长两短对你来说不是件好事吗?这样你就不用再袁家继续待下去。” 还没完全恢复的袁靳城冷冰冰的说着,不知道为什么说这些话的时候,内心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林兮安张嘴还想狡辩什么得时候,病房门被打开。 几名护士和白胖医生匆匆赶来,拿着仪器开始给袁靳城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 在确定袁靳城的没什么大事以后,白胖医生下意识的看了眼里林兮安,看到她那一张小脸,连忙转过头看着病床上的袁靳城。 “袁先生,您的身体素质过硬,再加上这位小姐及时的救治措施,没有让毒素入侵到您的心脉,目前已经没有大碍,只需要休息一下,就可以回家调养。” 白胖医生笑了笑,在手册上刷刷的写了下记录,随后递给身边的小包子,拿着仪器转过身体,全程不敢与林兮安对视, “这些药一会去取来,一会儿吃完早餐后半个小时就可以吃,记住不能断药。” 说完,白胖医生又不自觉的松了松衬衫的领子,刚才被揪住的压迫感还心有余悸,嘱咐完后匆匆离开病房。 小包子偷偷翻了个白眼,将手里的药方递给林兮安。 “你看你做的好事。” 林兮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她不过是担心他的身体才这么做的。 她做的好事? 袁靳城皱着眉头想了想的,随后嘴角扯起一个弧度,母港闪烁的看着他们。 小包子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四点多了,他们一家子一晚上都没有回去,估计家里那边都快要被袁裴清给弄的乱七八糟了。 “父亲,您先休息会,我让佣人熬些粥过来。”小包子严肃的说道,随后拿着他的小手机就往门口走去。 小包子的话一出,这才让林兮安想起这么重要的事情,她大惊小怪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我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儿子贴心,呵呵……” 虚心的林兮安尴尬的笑着,连着呵呵了好几回,视线变得更加的灼热。 躺在病床上的袁靳城觉得自己并无大碍,发觉林兮安的笑容这么瘆人,他连忙闭上眼睛,不在去看着她。 “你先闭目养神,送过来也需要时间,你可不能死了,或者有什么后遗症,不然我会愧疚死的。” 看着紧闭着双眼的袁靳城,林兮安又开始喋喋不休。 虽然他平日里话少,也把自己的钱给骗走救自己,但是他的人品还是不错的,最起码在这件事上她还欠了他一个人情。 要是死了,她可这辈子都还不起。 紧闭着双眼的袁靳城听着她的话,内心并没有太大的感动,只是她的热情让他多少吃不消。 一个半小时后,管家急匆匆的拿着保温饭盒走进病房,看到煞白毫无血色的袁靳城,担忧的走上前关心着,“少爷,您没事吧?” 半梦半醒的袁靳城突然惊醒,额间全是汗水,他怔怔的摇摇头,目光冷冽的扫了眼病房里的人。 林兮安依旧笑的很是狗腿,一点儿羞愧之意都没有,好像誓死要陪伴着他。 袁靳城伸手作势要接过,却被小包子眼疾手快的从管家手里接过保温盒。 “父亲,身体还没好全,怎么能让你亲自动手。” 说着小包子用胳膊肘戳了下林兮安的小肚子,又努了努嘴,示意她来喂他。 林兮安回过神,看了眼小包子手上的保温盒,他是因为自己受伤,照顾他也是应该的,她连忙接过保温饭盒,熟练的打开饭盒,盛着还热乎乎的粥。 “让我来吧,你现在还没有好全,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林兮安的樱唇俏皮的撅起,对着勺子上的粥轻轻的吹气,在确定不会烫以后,她才对着他说道:“来张嘴,一点儿也不烫,温度刚刚好。” 可能是之前经常照顾笑白的缘故,喂人似乎早已经司空见惯,林兮安丝毫不觉得尴尬,信手拈来,像哄骗小孩子一样,语气里带着温柔。 袁靳城有些尴尬和不自然,粥已经喂到嘴边,还是极不情愿的尝了一小口。 “你放着我自己来。” 袁靳城黑着脸,淡定的说道,他是被蛇咬了,可是伤口也不大,只是右手在输液,不能乱动而已。 林兮安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要吃了饭以后才能吃药,难道你不想吃药,想要留下后遗症吗?” 她紧皱着眉头,颇有一番母亲教训不听话的儿子的感觉。 袁靳城并不是不吃药,他不过是不想被林兮安这么喂着吃,看她熟练的动作,以前没少给她的情人喂吧? “我只是被蛇咬了一口,又不是截肢,我自己怎么吃不了?” 薄唇微启,没有一点儿感情的话语脱口而出,脸色变得不是很好,甚至连目光都没有放在她的身上。 小包子歪着脑袋不解的看着病床上的他,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父亲,是不是太烫了?”小脑袋一歪,可爱的模样瞬间展示出来。 林兮安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抱歉的看着他,是自己太过于粗心大意,不然也不会这样。 “不好意思,我以为温度刚好,我会注意的。”林兮安连忙道歉,她刚刚就是太过于心急而已,并没有想过要怎么样。 病床上的袁靳城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看着她小脸急躁的模样,一时半会不知道要说什么菜好。 管家站在一旁认真的看着,纵使心里有千万个疑惑,可这些都说不上来,始终不敢多说一句话。 “不是。”袁靳城闷闷的说出两个字,意味深长的眼眸落在林兮安的身上,“我不习惯别人喂我吃饭,我自己来就行。” 正文 87. 韩碧凝的专场表演 他的话一出,林兮安顿时明白是什么,原来是他不好意思,他一米八多的大男人,被一个女人喂饭确实不太好看。 “可是你的右手现在还不能动,还在输液。” 她不太好意思的提醒着,要不是因为他救自己而被蛇咬,她才不会继续留在这里,喂他吃饭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你拿着碗,我左手可以用。” 经常受伤的他早已经习惯了用左手吃饭,而且现在不过是用勺子,对他来说只是简单的事情。 林兮安迟疑的看着他,在三确认以后,才放心的将勺子交到他的手上,连忙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 就这样林兮安拿着碗,袁靳城用左手缓慢的舀着粥喝下去,一点儿的不自然都没有,完全像个左撇子。 “没想到你用左手比我用右手还要顺利,真看不出来你这么厉害。” 林兮安看着他熟练的动作,下意识的夸赞道,眉开眼笑的看着他,原本以为他说能用左手只是为了逞强而已。 袁靳城拿着勺子的左手突然停顿下来,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勾起淡淡的笑容。 “我可不像某人,不是被毒蛇咬伤而是因为紧张才晕倒。” 他的话语极其的冷淡,意思极其的明显,嘲讽的意味非常的浓厚,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 林兮安微楞,他现在居然有心情嘲讽自己,要知道他刚刚要是救治不及时的话,差点儿就死掉了! “是是是,毕竟我没有见过什么场面,会晕倒也是很正常的不是?”林兮安强忍着心中的怒意,脸上扯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是吗?找我要钱的气势去哪儿了?医闹的勇气去哪儿了?看来你也只是欺软怕硬的人。”袁靳城喝了一口粥,嗤之以鼻的说着。 林兮安将碗直接放在床头柜上,“嘭”的一声让小包子感动非常的好奇,她现在要做什么? 袁靳城微挑着眉头看着她,脸上的笑意非常的明显,好像是在嘲讽她现在是要把话说清楚了吗? 林兮安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明白他的企图,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她不能这么做! “你现在是病人,不论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我不和病人计较。”林兮安保持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拼命挤兑着眼睛。 靠在病床上的袁靳城满意的笑了笑这才是她应该有的态度。 “父亲,自从你和妈咪在一起后,你的话明显多了。”坐在旁边沙发上一直没有说话的袁睿存,突然奶声奶气的说道。 他的话一出,让林兮安显得非常的不自在,这种感觉她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捅破了一样。 “因为现在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生物还有林兮安。”袁靳城冷漠的回答着,脸上的笑容明显淡了很多,好像是刻意这么做。 原本还有些感动的林兮安,立马好像被人泼了一桶冷水,脸上露出难看的笑容,没有在说什么。 小包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走上前非常认真的看着他,“可我喜欢这样的父亲,有人情味。” 他的话非常的简单,典型的遗传袁靳城的冰冷和少言,这让袁靳城微微一怔,他倒是忘记了自己这个儿子。 林兮安突然明白小包子为什么这么说,在袁家这么长时间,她看他们父子二人交流的言语甚少。 甚至正常对话都少的可怜,更别说袁靳城会主动去关心小包子,想来这件事也是有原因的,这样的袁靳城会让袁睿存喜欢也很正常。 “可不是,他成天板着一张冷冰冰的生人勿进的脸,我都还以为是神仙呢。” 林兮安在一旁说道,随后忍不住笑起来,能在发生不好的事情以后,还能看到袁靳城脸上的笑容,这一切也值得了。 袁靳城微怔的看着她,心里也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言语里也不在和之前那么犀利,反倒是放柔了不少。 “父亲,是不是毒素还没有完全清干净?要不我让护士在过来看看。” 小包子注意到袁靳城脸上的表情浓重不少,眉宇间紧皱着能看的一清二楚。 袁靳城笑着摇头,他哪有这么脆弱,“我只是在想林兮安这不一样的生物是怎么活在地球上的。” 一句话让还处于笑呵呵的林兮安瞬间黑了下来,他这是吃饱了有心情嘲讽自己吗?次次都是出言不逊。 “托你的福气,我才能平安无恙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要不是你,恐怕我早就翘辫子了!” 她义正言辞的话引起他们父子二人的笑声,林兮安却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只是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氛围看起来还算……其乐融融。 病房门口袁裴青的眼线,路过病房的时候偷瞄了一眼,由于病房外面有人镇守着,他不敢靠太近。 只是路过看一眼,以及耳边都是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笑声,就已经明白这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确定病房不会有其他的事情发生后,他才转身离开了医院。 袁家,袁裴青听到眼线报告的事情,不禁皱起了眉,神色变得非常的浓重。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袁靳城对任何女人有如此上心过,就算是韩碧凝也不曾有这样的待遇,所以他真的怀疑错了? “看的可千真万确?这件事的主谋是谁?” 袁裴青板着一张脸询问道,这件事这么凑巧的出现不用去猜也知道是韩家的人做的,只是他们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是,没有任何的问题,这件事是韩家的人。” 眼线如实说着,他的命运掌握在袁裴青的身上,他怎么可能随便说这件事,更加不可能说出一些和实际情况不同的事。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坐在沙发上的袁裴青笑了笑,让人看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眼线见他没有其他的事情吩咐连忙离开。 待人走后,袁裴青戴着的金丝边的眼镜框诡异的闪了闪,一个新的计谋,在暗处酝酿着,发臭又发酸。 医院。 病房的门被人粗鲁的推开,佣人和袁靳城的两名亲卫队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袁靳城,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里开口解释。 推门而进的人是韩碧凝,只见她脸上闪着泪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让人好不心动。 林兮安母子二人明显的被吓了一大跳,一脸迷茫的看着突如其来的人,好一会儿才晃过神来。 袁靳城揉了揉太阳穴,对着自己的亲卫队点了点头,后者才提心吊胆的关上病房门。 “靳城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我也是真的想要让她死,呜呜……” 韩碧凝见袁靳城一副病态的样子躺在床上,心里五味陈杂,着急、吃醋、心疼、后悔,几种情绪夹杂在脸上,可谓是千变万化,像一幅用过的调色盘。 韩碧凝一把大力的将还坐在床边的林兮安挤开,自己几乎整个身体都要趴在病床上,一边哭的梨花带雨,一边抹眼泪。 韩碧凝昨晚还在奇怪佣人说袁靳城走的那么匆匆,还以为是帝锐的事情耽搁,并也没有想那么多。 可后来这件事整个韩家的人都知道了,她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天刚亮就迫不及待的赶过来负荆请罪。 “我并没有想过事情会发生的这么严重,一开始我只是想要吓唬下林兮安……” 韩碧凝擦着眼泪,哭的娇滴滴的很,似乎这真是她的一个无心之过,她并没有害人的想法。 袁靳城黑着脸,直接将自己被她死死拽着的手给抽了出来,冷哼一声,并没有去看她。 吓唬林兮安就可以用黑曼巴蛇?那可是非洲第二大剧毒眼镜蛇王,难道当他是傻子吗? 趴在病床上的韩碧凝见他不为所动,哭的的更加的卖力,全身都在颤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歉,泪水在脸上显得更加的楚楚动人。 “靳城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突然多出一个林兮安阻碍我们,我让人准备的是无毒的蛇,却不曾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从嘤嘤地啜泣一直到控制不住的大哭,透明的眼泪几乎沾湿了袁靳城的半只胳膊。 袁靳城黑着一张脸,现在所有解释对他来说都是徒劳,在他眼里看来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早已经忍无可忍的林兮安,看着她梨花带泪的模样,心中的怒气更加的明显,差一点儿死的人是自己。 韩碧凝来道歉居然是对着袁靳城,话里话外提及到她这个无辜的受害人这么轻巧,韩碧凝是当她吃素的吧? 林兮安摸了摸袁睿存的头发,走路带风,两步上前,抓住韩碧凝刚染好的浅栗色地头发,一把连人带头的抓了起来,上去就是一个巴掌。 啪。 这一声打的脆响无比,韩碧凝俏皮的小脸瞬间肿起来,被打的她还一脸迷茫不解的看着林兮安。 “你为什么要处处针对我?现在更是要置我于死地!” 林兮安怒视冲冲的和韩碧凝互相望着,她的眼睛里都快要蹦出火焰,却还是一直强忍着内心的难受。 正文 88.好一个一箭双雕 “如果这一次被咬的人不是他,我想你现在已经在家里乐的睡不着了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见韩碧凝没有说话,紧接着再一次开口,她平日里是不会和韩碧凝计较,这一次要不是袁靳城,中毒身亡的人就是她。 难道她还要继续容忍下去吗? 韩碧凝并没有因为林兮安揪住自己的头发,脸上露出一丝的疼痛感,只是一把推开抓住她头发的林兮安,趾高气昂的瞪着她。 “我们的婚期马上就到了,突然你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因为给靳城生了个儿子,就能鸠占鹊巢了?你连家世、学力、财富什么都没有,凭什么你能做袁家主母?我告诉你,只有我韩碧凝,未来韩氏集团d额接班人能够配得上靳城哥哥!” 或许是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韩碧凝一直觉得自己是最优秀的人,这辈子能够配上袁靳城的人,除了她以外其他人都是高攀! 韩碧凝高傲的昂起头,;脸上特有的种族优越感和自信,是她林兮安这样出生普通的人比不了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抢了你袁夫人的位置?”林兮安觉得非常的讽刺,她在说这话的时候,有彻底的想过吗? 见林兮安的气势少了不少的韩碧凝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难道不是这样?袁夫人的位置必须是我的,而你必须死!” 说到死字的时候,她娇嫩的脸变得扭曲,根本看不出原来的大小姐的气质。 林兮安的脸色苍白,难以置信的看着韩碧凝,原来在她的心里是想要让自己死!枉费当初一起被歹徒捉走的时候,她还奋力的救韩碧凝,看来还不如救一条狗! “我不会娶你,就算没有林兮安,袁家主母的位置也不属于你,以后别在我身上费心思,也别来烦我。” 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在一旁响起,甚至冰若寒蝉,袁靳城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落在她的身上。 韩碧凝只感觉自己被打入冰川下的地窖里,浑身拔凉,一点儿的力气都没有。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配的起你,其他女人都是痴心妄想!”韩碧凝尖叫着说道,眼泪更加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的夫人绝不是恶毒之人,你死了这条心吧。”袁靳城在一次开口,声音比刚刚还要冷。 韩碧凝张了张口,一脸委屈的看着他。 林兮安看着这一幕,并没有什么好说,知道韩碧凝为什么对付自己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不是她能够参与的。 “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袁睿存板着一张小脸,一脸严肃的看着她,眼角闪过嫌弃,恨不得现在就将她给赶出去。 他也烦透了这个虚张声势、弄虚作假的女人。 所有人都黑着脸不想见她的样子,当她是毒瘤、是臭虫,这让一个出门在外都有一大堆人粘着她,讨好她的韩碧凝怎么受得了。 韩碧凝掩住脸颊摔门而去,不远处还能听到一声声的哭泣声,在医院特有的长廊回声下,显得格外吓人。 病房终于安静下来,袁靳城看着自己胳膊上那一小块污渍,要不是因为现在手里还挂着吊瓶,真想立刻就把上衣给脱掉,怎么会有人这么恶心,把眼泪往别人袖子上擦。 但他似乎忘记了什么。 当初林兮安不也是眼泪鼻涕都往他身上擦吗?虽然他觉得很别扭,但没有反感。 韩家。 韩琉允着急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也不知道韩碧凝认错有没有用,此时,着急的她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连忙接通。 “我的新房首付,什么时候到账,哈哈,新房首付!首付。” 是一个异地陌生号码打进来的,对方说话丝毫没有逻辑,一边说还一边笑,吓得韩琉允觉得阴森森。 “你是谁?谁让你打的这个电话?”韩琉允紧张的压低着声音,脸上闪过一抹奇怪,尽管心里觉得非常的害怕,可还是压制住内心的害怕。 “哈哈,我的首付你到现在都没有给我,难道你是想要反悔吗?我是甜甜啊!” 甜甜的声音在那头响了起来,吓的韩琉允立刻挂断电话,随后颤抖着手将这个号码给拉黑。 她从来都没有想到甜甜居然到现在还这么缠着她,这件事做错的人根本就不是她,她要是有钱怎么可能会反悔? 说实在的,同样是身为韩家的女儿,她在经济上面却一点都不宽裕,新房的首付,可别开玩笑,她连一百万都拿不出。 父亲对她的管控十分严格,说什么一个大学生要花什么钱,不要学那些富二代瞎花钱,但是却几乎是把钱砸在韩碧凝的身上。 凭什么? 韩琉允攥紧拳头,对韩碧凝的恨意越来越深,好几次做梦都在梦里把韩碧凝直接掐死,醒来发现掐着的是枕头。 突然,外面驶进来一辆车子,韩碧凝从车子上下来后,直接走进客厅,随手拿起一瓶花瓶砸在地上。 韩琉允被她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连忙躲在一旁,不用想也知道韩碧凝在医院肯定没有讨好,不然不会刚回家就一赌气的火气。 而这一举动也惊动了再二楼书房的韩父,在听到动静后,他连忙走下来,就看到梨花带来的韩碧凝,心疼至极。 “你这是怎么了,让谁欺负了?” 韩父一脸慈祥的走上前拍打着韩碧凝的后背,根本没有去询问她刚刚砸掉的花瓶价值多少钱,只是全心全意的关心着她。 “爸!”韩碧凝捂着脸开始嚎啕大哭,哭的和小孩一样的让人觉得很是心疼,所有的委屈都在哭声里面。 自家女儿生的娇媚,一哭起来更是惹人怜惜,刚刚被林兮安抓过的头发,乱糟糟的顶在头上,别提多可怜。 “你先别哭,告诉爸,是谁欺负你?爸帮你找那人去算账。” 韩父义正言辞的说道,眼眸里全是宠溺,只要韩碧凝一句话,就算她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给她找来。 “爸爸!都是韩琉允这个贱人给我出的馊主意!”韩碧凝抬起头,一双红肿的眼眸映入眼帘,甚至连半边脸颊肿起来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你说什么?琉允出的主意?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韩父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一件普通的事情,在没有知道事情经过时,他怎么能随便下结论呢? “不,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韩琉允企图帮自己辩解,可是韩父却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全然不顾着她的情绪。 于是韩碧凝就添油加醋的将整件事情的经过抽抽搭搭的说了出来,越说韩父的脸色就越难看。 当听到袁靳城因此差点丢了性命,韩父手里的定制款手机一个没拿稳,咣叽一声掉在地上。 屏幕碎了。 韩父只觉得这一切太过于惊心动魄,视线扫过一直沉默着的韩琉允,心中很是愤怒。随后他缓慢的走到韩琉允的身边。 啪的一声,大掌狠狠的抽在韩琉允的脸上,韩父的眼里尽显血色,残忍又凶狠,与安慰自己可怜的女儿的韩父判若两人。 “不要脸的东西,看你可怜就收留你,没想到你就这样回报我们韩家?还教唆你妹妹做这些勾当?” 我们韩家? 难道她就不是他生的吗? 韩琉允猝不防及被打的头顶冒星星,捂着脸也不说话,心里却在反复的质问,紧咬着后牙槽看着她们。 “对不起,我也是一时心急,看着碧凝天天生气吃不好睡不好的,我也很心疼。那两条蛇原本我准备的是无毒的,没想到她……” “你闭嘴!” 说着,韩家的老爷子也下来了,韩碧凝在家里唯一惧怕的就是韩老爷子,在韩琉允接下来要说的话之前就打断。 尽管这样,韩琉允却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想法,反倒是继续开口,恼羞成怒的韩碧凝走上前直接拿起一个茶碗不管不顾的摔在韩琉允的额头上,鲜血瞬间从雪白的额角淳淳流下。 “啊!”韩琉允下意识的尖叫了一声,随即吓得一个扑通跪在地上,韩碧凝这才停止了发难。 原本韩碧凝确实让下人准备两条蛇吓唬林兮安,根本没有想过要让林兮安去死,可是在背后操作的韩琉允却将这一切都给换了,反正黑巴曼蛇和一种普通的蛇相似,没有人能看的出来。 可韩琉允却不曾想这个计划这么快就被识破,她本以为这一次韩碧凝和林兮安一定逃不过。 而蒙在鼓里地韩碧凝却以为是自己的佣人买的毒蛇,丝毫都没有怀疑到自己认为很蠢的韩琉允身上。 原本一箭双雕是一个好计划,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袁靳城。 天不逢时,纵然韩琉允再怎么聪明,也斗不过袁靳城。 “够了,你们在闹什么?我这老头子的生辰才刚过,你们就想要气死我吗?”韩老爷子怒视冲冲的看着他们。 韩父连忙低下头,韩碧凝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在韩老爷子面前也不敢造次,只好低着头不在去看着他们。 “父亲严重,儿子会教育好孩子们,希望父亲不要放在心上。”韩父连忙解释着,这要说不清楚,很有可能会牵扯到韩碧凝的身上。 韩老爷子从楼梯上缓慢的走下来,无奈的摇摇头,“一家和睦才是最重要的,赶紧将这里的事情都解决了吧。” 说完,他就往门外走去,没有在顾客厅里发生的一切。 韩碧凝好不甘心,明明所有人都要去惩罚韩琉允才是,可惜就让这个贱蹄子给都躲过这一劫! 正文 89. 提议去道歉 在韩老爷子离开以后,韩碧凝不甘心的开口,“父亲,难道就要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个贱蹄子吗?她让我在靳城心里的地位一落千丈!” 要不是韩琉允出的这个主意,说不定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罪魁祸首说来说去还是韩琉允。 韩父摇摇头,现在不是惩罚韩琉允的时候,要是韩老爷子在回过头来,说不定吃不消的人就是韩碧凝。 “爸爸,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冲动的做这样的事情。” 知道现在不服软,现在肯定是熬不过去的韩琉允,连忙开口说道,鲜血顺着额头留下来,看着好不可怜。 “去给小姐包扎一下吧,这件事就算了。”韩父深深的吸了口气,现在不是深究这件事的时候。 想到的韩老爷子出去的时候说的话,他又在加了一句,“明天去袁家道歉,靳城是个好孩子,他绝对不会放在心上。” 说完他准备转身上楼,公司的事情还有一大堆,却没想到家里也有一大堆的事情。 韩碧凝好不甘心,“爸,这件事又不是我做错,为什么要去给他道歉?你不知道在医院的时候他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我!” 说着她委屈的哭了起来,好像受到伤害的那个人是她,而不是袁家的人。 韩父当然知道韩碧凝的心中在想什么,虽然不是她自己出的主意,可这件事是她自作主张做的。 “以后做事不要那么冲动,爸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要是贸然得罪袁家,那我们韩家以后的路可就坎坷了。”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韩碧凝,韩碧凝不蠢,一定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只是现在因为太过于生气,所以她才一时半会想不明白。 “我知道了,爸你去忙吧。” 韩碧凝知道不论自己说什么,都没有办法让韩父改变现在的想法,既然如此也就没有必要浪费口舌。 只是在路过韩琉允身边的时候,她的脸上闪过一抹怨恨,她现在不和韩琉允计较,并不代表以后不会! 坐在沙发上正在上药的韩琉允,下意识的低垂着脑袋不在去看着她,好像她也是无辜的受害者。 在韩碧凝离开以后,她的嘴角才勾起淡淡的笑容。 入夜,韩碧凝坐在公主房里叹着气,对着镜子敷面膜,韩琉允额头上缠着绷带,轻声细语的赔礼道歉。 “碧凝,都是我不好,不该让你陷入这样的险境。” 韩琉允特地让家庭医生给自己包扎的夸张一下,此刻的她顶着一头厚重的绷带,面带歉意的讨好韩碧凝。 想要生存下去的,必须要学会低头,这是她进入韩家这么多年来学到的。 韩碧凝冷哼,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原谅韩琉允?“别在这里假惺惺,事情败露,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吧?” 说着她残忍的笑了笑,上午在客厅的时候动粗,那是因为家里有其他人在,现在只剩下她们两个,她怎么可能和颜悦色的对待韩琉允? “我……能不能再原谅我一次?这一次我一定能好好的为你办事!” 韩琉允瑟瑟发抖的看着她,眼眸里噙着泪水,看起来很是楚楚可怜,就好像只要韩碧凝敢这么做,她的眼泪马上就会留下来。 韩碧凝深深的吸了口气,她心里的这股气难以下咽,“把鞭子给我,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我的好姐姐!” 她突然凑近韩琉允的脸,随后阴森森的笑着,似乎另外一个选择对韩琉允来说就是解脱。 韩琉允错愕的看着她,不明所以的模样看起来很是凄惨。,“第二个选择是什么?” “滚出我们家,自己选吧!” 韩碧凝没有一点儿的感情说出这些话,要是不收拾她的话,她这辈子都被韩琉允给毁掉了,她受的委屈谁来承受呢? 早已经猜测到的韩琉允下意识的摇头,连忙将的床边上的鞭子拿起来,递给韩碧凝,“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在原谅我吧!” 韩碧凝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拿起鞭子,将脸上的面膜直接丢掉,阴森森的看着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啪!啪啪啪!” 连着好几下都抽在韩琉允的身上,看起来很是残暴,让人觉得非常的可怕,韩琉允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的声音。 她知道自己叫的越惨,韩碧凝的心里会越爽快,手上的力道也会更用力。 “我就喜欢看你死狗样,如果被我鞭打的人是林兮安,那该有多好!” 说着韩碧凝感到特别的可惜,尤其是看到韩琉允明明很痛,却一直强忍着疼痛不敢叫出来。 “你求我,求我放了你,否则你就去和你那贱人妈一起下去吧!” 韩碧凝想是着了魔一样,说话的时候一点儿的的客气都没有,心里早已经没有和韩琉允有任何的关系。 韩琉允一松口,气喘吁吁的看着她,脸上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错了,我求求你,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好女不吃眼前亏,韩碧凝说到一定能做到,只怪她现在太过于弱小,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不然怎么可能会多次被韩碧凝这个蠢货欺负。 韩碧凝连着打了好几下,最后觉得累了才将鞭子一丢,看死狗一样的看着韩琉允,“说吧,你怎么将功补过?” 要不是这个难题还没有解决,她根本不可能原谅韩琉允。 “赶紧想办法挽留我在靳城心里的地位,这件事情解决不好,你就趁早滚出我们韩家,不然也是被我打死!” 笑着的韩碧凝全然不将趴在地上的韩琉允放在心上,只当做是她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她拿着纸巾擦了擦细长的手指,随后将纸巾丢在韩琉允的脸上。 “就你这样的杂种还想成为我们韩家的人吗?想要让爸爸替你说话吗?别忘了,韩夫人到底是谁!只要你敢肖像和你无关的事情,你就看看我能不能原谅你!” 说着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端起茶杯,优哉游哉的喝了起来。 韩琉允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眼眸闪过一抹诡异,最后脸上带着笑容,狗腿的看着韩碧凝。 “我觉得父亲说的对,给袁家主郑重其事的道歉,去给林兮安那贱人道歉,虚心的接受这一切。” 一提到道歉,韩碧凝就来了脾气。 小鼻子气的皱起,又摔碎了一瓶今天刚刚从巴黎买来地skii小灯泡。 “我凭什么去给那个贱人道歉?她什么事情都没有,凭什么?”韩碧凝恶狠狠的说道,眼睛里全是嫌弃。 韩琉允当然知道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只是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要是不道歉怎么可能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为了长久的计谋,你忍一忍,这要是传开了,恐怕到时候袁家也不会容纳你,这是事实。” 本来就想卖韩碧凝一个关子的韩琉允,却不曾想她居然不能忍受,既然这样,那必定是要失去袁靳城。 韩碧凝认真的思考着韩琉允说的话,她说的也对,现在这件事只有小范围的人知道,要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后,她做什么都难。 韩琉允站在一旁,看着她低着头的时候,嘴角勾起阴狠的笑容,只有将韩碧凝掌握在手中,她才有机会得到这一切。 “而且我已经想好了应对的计划,你过来一下……”韩琉允在她的耳边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话说完以后露出满意的笑容。 韩碧凝认真的思考着她说的话,最后觉得她的这套做法还是可以的,多少还是能够挽回自己的面子。 “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去做,记得给我准备厚礼。”韩碧凝打定主意后,眉开眼笑的说道,在看到韩琉允身上的伤口后,很是嫌弃。 “你身上的伤……” “我会说是我不小心弄伤的,绝对不会让人怀疑到是你动手。” 韩琉允领悟的说道,就算说是韩碧凝打的,他们也只是说自己活该,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站在她这一边,所以她也就没什么好担心。 对于她的回答,韩碧凝感到非常的满意,她可是大家闺秀,怎么可能随便做这样的事情。 “下去吧,之前要是有这么听话,也就不会忍受这样的痛苦,你说是不?我的好姐姐。”韩碧凝挖苦的笑了笑。 已经往门口方向走去的韩琉允脚步一顿,内心很是不舒服,脸上闪过恶毒的模样,却没有白韩碧凝发现。 “是,是我不识货,现在我知道要怎么做,大小姐,您早点儿休息,只有休息好才有精神找贱人的麻烦。” 她的话落下以后,就转身离开了韩碧凝的房间里,她怕自己多停留一会儿,会忍不住想要去杀死韩碧凝。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必须要忍住。 坐在沙发上的韩碧凝仔细的思考着,心中的那股气也完全的出了,只是在她看来韩琉允还是不听话。 这件事要是没有做好的话,恐怕她以后在想要接近袁靳城都是一件难事,她不能再做这么傻的事情了。 “林兮安,不就是道歉吗?我也会,只是到时候可要走着瞧!” 韩碧凝阴森森的说着,随后传来她哈哈大笑的声音,却让人猜不透她想要做什么。 正文 90.亲自登门道歉 第二日,袁家。 7点地闹钟响起,林兮安极度不情愿地从柔软的大床上爬起,揉着惺忪地睡眼,呢喃的说了一句:“人为什么要早起。” 韩碧凝在医院大闹之后,袁靳城就受不了,下午就要出院,用他的思维来说就是,反正都是坐着,不如在家里一边办公一边休息。 林兮安翻了个白眼,白得来的休息日还要办公,真是狗血冷漠枯燥工作狂! 她想休息还没有呢。 还在懵懂的林兮安,正在想着今天去医院会不会又碰到韩家那两个神经姐妹花的捣乱,正摸摸索索的准备起床的她,突然看见日历,今天是周日!明天才是工作日!于是眼皮动了动,脱了一半的睡衣都没有继续拖下去,倒床继续睡。 嘭嘭嘭。 “谁啊。”林兮安刚进入梦乡,房门被敲响,颇有起床气的她十分的不服气,气鼓鼓的喊道。 “夫人,韩小姐来找你,说有事要和你说。”门外佣人谦虚的说着,声音一点儿都不敢大,生怕吵怒了林兮安。 “让她等会!”林兮安疯狂的蹂躏了下被子,一脸怒意的抬起头,微眯着眼睛看了眼窗外。 心想说今天不用上班,碰不上讨厌的韩家姐妹,没想到她直接找上门来,真是阴魂不散,昨天在。 在床上来回翻滚了好几圈后,林兮安瞬间毫无睡意,挣扎着爬起来开门,一眼看到佣人旁边妆容精致,一身小香风套装的韩碧凝在对她笑。 林兮安觉得自己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确实是在对着她笑,只是那一口洁白的牙整齐的露出来,配上斩男色的红唇显得有些诡异。 “等会,我洗漱一下。” 话落,啪的一声门在一次关上,不等韩碧凝说那些话,就吃了个闭门羹。 十分钟之后,门再次打开,林兮安穿着一身纯白的蕾丝连衣裙,腰带恰到好处的收起,露出完美的腰型,再配上随意披散的一头乌黑长发,不施粉黛的一张素脸,显得尤为清丽脱俗。 将一身风尘气质的韩家大小姐显得更加的世俗。 林兮安非常端庄的从楼上下来,面部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恰巧瞥了眼韩碧凝。 “hi~”韩碧凝摆了个贵妃打招呼的手势,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良好的教养与气质,这让林兮安不得不想起之前礼仪老师与她说的,真正的名媛该有的仪态。 原来韩碧凝不炸毛的时候这么淑女温柔,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两人的见面方式有些尴尬,韩碧凝紧咬着牙龈迟缓的开了口。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那两条蛇是厨房准备做蛇羹的,没想到差点把你,和靳城哥哥给害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往二楼杂物间里跑,可能是阴暗吸引了它们,不过我把你关进去吓唬你,也是我有责任,我太小家子气了,请你原谅我!” 说着她还弯腰鞠了个躬,态度非常的诚恳,泪眼汪汪的看着她。 “你们家厨房做蛇羹用非洲黑曼巴蛇??”林兮安刷的一下就开口,嘴角勾起淡淡的嘲讽,完全没有让步的意思,甚至还咄咄逼人。 活着不好吗?非要作死? 林兮安一听就知道这个女人在说假话,心里不由得暗自腹诽,演技真差,还不如昨天的那一出。 韩碧凝有点懵,按照她从小到大看的那些八点档肥皂剧,此时这种寒门出生的女人,没见过多少世面,不是很好哄吗? 袁家另一边,一大早就听佣人说起韩大小姐来了,一整天爱八卦又无所事事的马初蓉自然也闲不住,过来掺合一脚。 一来就听到林兮安一脸的愤怒,步步紧逼地询问韩碧凝说的那段废话里的漏洞。 “哎哟,袁主母,怎么才做了几天的主母就开始蹬鼻子上脸,开始败家子了?还开始欺负我们可爱的碧凝?” 马初蓉经过上次的事情,也不喜欢韩碧凝,但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于是面带嘲讽的一边倒。 借着马初蓉的话,韩碧凝非常识时务的又开始表演起楚楚可怜。 “对不起,林小姐,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是我太过于大意,我道歉。” 林小姐……韩碧凝从始至终都没有喊过一声夫人,她内心有多么的排斥,只是这一句话就能听的出来。 “身为袁家的主母,怎么那么心胸狭窄?这要是被人看了去,岂不是要笑话我们袁家?” 马初荣翻了个白眼,能怼林兮安的机会是越来越少,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个事,必须要好好的出口恶气。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袁裴青,斯斯文文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既然韩小姐都这么诚恳的道歉,有什么事情是过不了的。以袁主母的肚量一定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袁裴青的两句话简单明了,还包含着潜台词。 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林兮安还能揪着堂堂韩家大小姐的错误不放? 林兮安终究只是一个小姑娘,手里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一张嘴也难敌这悠悠众口,刚想再争辩什么的时候,听到下人禀报这边发生事情的袁靳城,“刚好”路过。 “这是要做什么?” 显然看到这个哭了他一身眼泪的韩碧凝,他的心里就恶心的发毛,阴沉着脸,胳膊的伤势让他这两天行动不便,本来就没有表情的面部更加的阴沉。 扫眼过去,凝视众人,原本还像菜市场一样炒的热火朝天的袁家大客厅,一下子冷到了零下。 林兮安简直就是见到了救星一样,简短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你们家做蛇羹用剧毒的蛇做?? 同样的疑问也在袁靳城心里腾声,转而是一声阴沉的嗤笑,气场强大/逼人,就算是袁裴青,也不由得抖了抖脖子。 “靳城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我从小跟你玩到大,你也知道我的人品,怎么会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韩碧凝一边大颗大颗的掉眼泪,一边抓着袁靳城没有受伤的另一只手臂,不停地来回摇晃,像极了一只软萌撒娇的小动物,楚楚可怜的模样一般男人根本就招架不住。 而袁靳城并不是一般的男人,他冷凝着一言不发,眉头紧锁冷若寒霜。 “靳城哥哥,我真的只是想吓唬吓唬林小姐,没想到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要是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我……哎,我现在真是一千个一万个后悔。” 韩碧凝见不起效果,干脆一咬牙一跺脚,直接给林兮安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泣着求饶,心里却气的快要发疯。 要不是为了袁靳城,谁愿意给她下跪,等她坐上袁家主母的位置,一定会让林兮安跪下来舔她的脚。 冷眼旁观的马初容心里不停的冷嗤,不喜欢她的儿子也没事,要不是韩家在景城还有点地位,她才不稀罕呢! 看着韩碧凝犯贱的模样,马初蓉一张被皱纹堆满的胖脸上堆满虚假的笑容,充当一副和事姥的模样, “韩小姐,你快起来,这我们袁家可受不起。小孩子间打打闹闹总是会有磕磕碰碰,只要低头个错道歉也就没什么事,是不是,主母?” 最后那声主母语气略微加重,声音低沉很是着重,意思已经非常的明显,还不是想让林兮安快点儿收手。 站在袁靳城旁边的林兮安充耳不闻,居高临下的看着因为屈辱而面容扭曲,却又不得不满脸堆笑的韩碧凝,双手环胸,一脸不在乎。 她以为韩碧凝给袁靳城下这么大的一个绊子,这么严重的事情,哪是三五两句话能劝好,至少也得从腰间掏出那把mk389左轮,吓唬吓唬这个无法无天的疯女人。 至少上次,他这个恶魔就是这么对待自己,还把自己吓个半死,不得不向恶势力低头。 袁裴青对这个没什么心机的傲娇女韩碧凝,没有特别的好感或者恶意,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暂时的盟友。 金丝边眼镜框下不着痕迹的闪过一道光,正欲开口再补刀几句,袁靳城同父异母的哥哥,袁斯南正好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脸的怒意。 自从袁靳城顺理成章成为袁家的家主后,开始正式接管帝锐的事务,他袁斯南的势力就越来越小,总是无形中被人打压,所以最近不得不留在国内处理这些事情。 气头上的他看到小时候被自己打压,现在自己却被他打压的袁靳城,真是风水轮流转,却咩有赚到他的身上。 袁斯南一边想一边大步上前,直接将韩碧凝护在身后,转身又劈头盖脸就质问一脸高傲的林兮安。 “成为主母不是应该应该贤良淑德吗?现在连我韩妹妹都开始欺负?堂堂韩氏企业掌上明珠大小姐韩碧凝,是你这种没有家世背景地女人能欺负的?” 借着这个由头,身为哥哥的袁斯南一并把袁靳城也不分青红皂白的说了一通。什么不懂得怜香惜玉,有什么大事闹得这么僵。 韩碧凝拼命的拽着自己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说了,袁靳城的脸黑的比刚刚还要深。 眼看场面陷入胶着,看着两虎相争的袁裴青,心里一直在发笑。 正文 91. 轻易放过韩碧凝 “斯南,这件事是韩小姐有错在先,此次是韩小姐专程上门道歉。靳城人家都上门道歉了,我看这件事就算了吧,传出去对我们袁家的名声也不好。” 只要将他们的矛盾越来越激烈,这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袁斯南想要站出来当英雄,也不看看时候,一箭双雕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不乐意做呢。 明着实在说清事实,暗里是在点燃导/火/索。 果不其然,袁斯南的脸上瞬间写满愤怒,一阵的熊熊烈火燃烧,对上冷到尖锐刺骨的寒冰。 现在这个家里,还有哪个蠢货能正大光明与袁靳城对抗,怕是只有袁斯南这个不动脑子的蠢东西。 众人屏住呼吸,随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还在抽抽搭搭的韩碧凝也止住了哭泣。 正在这对兄弟水火不相容的时候,一声娇媚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出现。 “亲爱的~” 林兮安当着韩碧凝的面,这一声亲爱的叫得特别娇媚,配上一副委屈的小模样,见惯了这个女人没点温柔,喜欢大言不惭和自己斗嘴的袁靳城,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好在他的脸上自始至终没有太多的表情,不然一定会被众人看清。 “亲爱的,你怎么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刚从手术台下来十几个小时,就忙着工作,医生说,被剧毒的非洲黑蟒蛇咬过的人,身体最是脆弱,今天既然是周末,那就好好休息。” 剧毒两个字咬的特别重,把原本躲在袁斯南身后的韩碧凝也吓了一跳。 “这件事也怪我,我不应该被韩小姐骗到杂物间,也就不会引发后面的事情,韩小姐又哭又闹的跟我道歉有什么用,你要跟靳城道歉,他不生气我做妻子的自然也不会在说什么。” 不过是简单的话将矛盾引导到韩碧凝与袁靳城的身上,韩碧凝今天算是给开了光,立刻心领神会,立刻跳出来阻止袁斯南说难听的话。 “表哥,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错。你不要袒护我!我一人做事一人当,靳城请你原谅我。” 说着,和袁斯南拉开了一定的距离,还命旁边等待的佣人,将她精心准备好补血解毒的好药材拿上来。 “这是我一个人的错,我已经深知我的错,这些药材都是上等的,希望靳城哥哥能够原谅我,要是难过这个坎的话,以后再原谅我也没事,只是这件事我不希望牵涉到我家人。” 说完,滚烫的眼泪就像不值钱一样,大颗大颗的滴落下来,沾湿在睫毛上,随着卷长的轻轻颤抖着。 袁斯南最受不了这个可爱的表妹哭,欲言又止的看着她,最终叹了一口气,狠狠地瞪了一眼对面的袁靳城,最终什么话都没说,拂袖而去。 林兮安不着痕迹的递给袁裴青一个眼神,又转向袁靳城, “韩小姐,你将我关在杂物间,还想毒死我,这件事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过了?你以为你是仙女下凡,哭的梨花带雨就完事了?道歉有用要警察做什么?” 说完,还不遗余力的看了一眼袁靳城。 袁靳城皱紧眉头,薄唇轻启,云淡风声的道:“这件事不会牵扯到你们韩家,我希望不会再遇见这样的事情。” 冷漠霸道的话让人不敢去直视着他冰冷的眼眸,只要多看他一眼就会有不适的感觉。 一张英俊帅气的脸冷到骨子里,话一出口,自带冰霜,好像地狱里的撒旦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话毕,态度缓了缓,转过头宠溺的看着林兮安,大掌轻轻抚上她脑袋,语气很是暧昧。 “这件事你就不要追究,乖,既然身为袁家主母,要温柔贤淑,不要和没素质的人计较,我怕你伤了身体。” 袁家主母四个字咬的很重,林兮安一愣一愣的看着他,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后,两眼一翻,眼珠子都快翻到天灵盖上。 全程看出袁靳城对于林兮安的容忍与宠溺的袁裴青,眼镜片下布满皱纹,却乌溜的眼瞳闪了一下,他从没见过靳城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可偏偏不着调的林兮安就合了他的胃口。 看来以后类似的事情会经常发生,他为什么不把握住机会?只要抓到袁靳城的软肋…… 韩碧凝着实被袁靳城话里警告的意味吓到,同时也听出他对林兮安的态度,他的心里已经被她给占有了吗? 想她韩碧凝从小到大跟在袁靳城的屁股后面,从来不曾被宠溺过,心里又是嫉妒又是气愤。 耳朵里韩琉允的话还在充斥着,眼下却只能屈辱的先道个歉, “对不起,靳城哥哥,绝对不会有下次,回去我就将作祟的佣人给炒了!” 韩碧凝还在滔滔不绝的要说些什么,袁靳城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眼眸闪过的不耐烦却被她收入眼底。 她的脸色一白,张着的嘴瞬间禁闭,不敢再去多看一眼。 他迈着矫健的步伐,一刻都没有停留下来,甚至没有多看她们一眼。 众人见主角都已经离开,便觉得无趣,纷纷散去,不在参和这件事。 这袁家家族庞大,说是一家人,也只是局限于彼此利用的关系上,没有利益的事情他们才不会这么傻的去做。 不一会儿,热闹的客厅安静下来,只剩下林兮安和韩碧凝二人。 “人都走了,还装什么?赶紧收拾收拾滚蛋。” 林兮安双手环胸,在客厅里特地的转悠了一圈,语气很是讽刺,以为韩碧凝会吃一个大亏,却没想到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空气中有一股浓浓的醋味在两人之间蔓延开,两人的醋意渐渐在这袁家的客厅里发酵。婉如醋坛子被人打翻,酸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就算装又能如何?靳城哥哥还不是原谅我,倒是你这个主母,显得格外的小家子气,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太好吧?” 韩碧凝讥讽的笑了笑,她今天算是领教了林兮安在袁靳城心中的地位,内心的不甘不愿,看着林兮安的眼眸都快射出火花来,这让她很是恼怒。 一脸无所谓的林兮安不论她说什么都没有想法去反驳,事实如何她心里清楚的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知道要怎么保护自己。 林兮安觉得袁靳城在怼自己的时候很有力气,可到韩碧凝的时候却冷漠的和冰山一般,真让她猜不透男人的心里在想什么。 “我的名声好不好,那是袁家的事,倒是韩家大小姐窥看于有妇之夫,甘愿成为小三……”后面的话林兮安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双手捂着嘴唇,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悠了几圈,随后一脸错愕的看着她,“噢不,是连小三人家都不愿意给,只是喜欢肖像别人男人的韩小姐,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是要笑掉众人大牙吧?” 话落,林兮安忍不住笑了起来,眉开眼笑的模样气的韩碧凝恨不得将她的笑容给打掉。 只是刚刚道完歉的她,现在还不是惹事的时候,否则其他人绝对不会站在她这边。 韩碧凝的脸色变化了不少,从愤怒到懊恼,再到无辜,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在她的脸上变化不少。 许久。 “哼。”一声冷哼从韩碧凝的鼻腔里传来,不服气和不认输的模样真是让人看的好笑。 她高傲的转过头去,目光犀利的扫视着袁家客厅,日后这里的一切都是她韩碧凝的!而不是她林兮安这个贱人。 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脚下踩着十厘米的香奈儿当季新款高跟鞋,扭着腰肢缓慢的离开。 林兮安看着她傲慢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还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就连道歉该有的姿态她都不知道。 也就是袁靳城这么大度的人会放过她,这要是让她来处理的话,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结束。 望着早已经空空如也的客厅,林兮安愤愤不平的学着韩碧凝离开之前的模样,踩着脚下的拖鞋往小包子的房间走去。 刚出现在房间门口的林兮安,就看到小包子拿着一本厚重的简史在看,她感到非常的纳闷,这本简史她都没看明白,小包子能看懂? 那个模样颇为认真,林兮安动作缓慢的走到小包子的身后,伸出手将他的书抽回来,翻了翻。 “时间简史是什么书?这么无趣,你一个小孩子看这么无趣的书,还不如多学学abcd。” 莫名其妙被抢走书的袁睿存小脸一黑,板着一张脸看着她,模样简直和袁靳城一模一样,不知不觉已经习惯她如此不拘一节的性格,她也就没什么好说。 “把书还给我,你以为我会和你一样蠢吗?到现在都看不明白这些书。” 小包子毫不客气的嘲讽了一下,林兮安却和往日不同,并没有接着他的话说下去,只是闷闷不乐的站在一旁。 “谁欺负你了?”小包子微挑着眉头,大有一种要为她正名的感觉。 好像是触到了阀门,顿时林兮安的眼眶红了不少,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 “真是戏精,是韩碧凝欺负我,她不去做演员真是浪费一身好演技,翻脸比唱戏的变脸还快,儿砸,你刚才没看到她那傲娇的样子,还说是做蛇羹用的。谁家做蛇羹用剧毒的眼镜蛇?” 一提到这个,林兮安就来气,叽里呱啦乱的一通抱怨。 正文 92.弄巧成拙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也许是冥冥之中的缘分,林兮安想要保护的人,除了顾笑白,还多了袁睿存。 小包子认真的伸出手托着腮,目不暇接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 “是不是刚刚父亲没有帮你出头,所以你这么生气?” “怎么可能?我是那样的人吗!再说被咬的人也不是我,他觉得没什么就没什么呗。 说着林兮安还故作坚强的转过头去,脸上的表情很不在乎,好像刚刚倒苦水的人压根就不是她。 小包子翻了个白眼,心虚也不至于虚成这样吧?不过袁靳城的变化还真是大,大到他都快不认识父亲了。 “你确定没有?那女人一直和你作对,也没见你这么生气,你该不会是替父亲抱不平吧?” 说完以后小包子还满不自在的挑挑眉,女人真麻烦,需要哄着。 “那,那是因为她的理由lo爆了,做作还愚蠢,漏洞百出你父亲还相信她说的话!” 林兮安想了想才说出口,一张小脸憋的通红,看起来好不可爱。 “就算是这样,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父亲没有严惩她,你才觉得生气,你是怕父亲心里有她,所以吃醋了吧?” 小包子的眼眸含着笑,小小的手指摩挲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小模样简直就是袁靳城模子里刻出来的mini版。 “吃醋?为袁靳城这个恶魔吃醋?这辈子都不可能,下辈子也不可能!” 林兮安瞪大了双眼解释,火冒三丈的模样看起来要将袁家的别墅都给烧光,动作大的让人难以置信一个女人能做这样的事。 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袁靳城,他可是给自己钱的金主,只是他的态度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恶劣,让自己不舒服。 仔细想了想后,她才觉得她刚刚的举动实在是有些不妥,尤其是看到小包子那一双质疑的眼神,她恨不得现在钻进地洞。 “你个小孩子懂什么,这是大人的事情,我和你说那两条蛇不仅比你长,而且比你的小胳膊还要粗,如果一不小心瞄准你,直接就缠上去,裹得紧紧……” 有些尴尬的林兮安立刻转移话题,想起那两条蛇便想要吓唬小包子。 一边说,一边学着蛇一把抱住小包子,还嘶嘶的学着蛇叫了两下。 不经吓的袁睿存,紧皱着眉头,拼命的想要挣脱林兮安的束缚,声音冷冰冰的说道:“放开我,我是男子汉,我才不怕冷血动物。” 林兮安紧紧的抱着他,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看着小包子别扭的模样,糟糕的心情也没有那么难受。 小包子的小脸憋得通红,这个怀抱其实并不讨厌,淡淡的清香与梦里妈咪的怀抱一样的香甜温暖。 林兮安笑颜如花的威胁着怀里的小人儿,“亲我一口,我就放开你,不然休想挣脱我的束缚,这是妈咪对你乱说话的惩罚。” 因为使劲扭动小身板的缘故,袁睿存的小脸一直红到了耳朵根,挣扎了一会也没有挣开便放弃了。 “我才不要,我要告诉父亲你欺负我。” 袁睿存的脸颊气的鼓鼓的,模样甚是可爱,像一只精致的瓷娃娃。 话是这么说,可行动上却和话语完全不相同,甚至还慢慢的靠近林兮安,然后就没有了动作,他……在等林兮安说话。 “乖,亲妈咪一口,我们中午去小猪佩奇主题西餐厅吃午饭。” 她知道袁睿存会不太自在,和他的父亲简直一模一样,给他一个台阶下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一听到小猪佩奇,小包子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吧唧一口,袁睿存粉嘟嘟的小嘴唇在林兮安通透白净的脸上亲了一口,特别的响亮,就好像是装在盒子里五彩斑斓的糖果一样,甜到她的心里去。 “儿砸,真乖。” 林兮安笑了,顺手揉了揉袁睿存毛绒绒的头发,还捏了捏他小巧可爱的鼻子,脸上满足的笑容越来越浓。 “走吧,妈咪带你去吃好吃的~” 袁睿存的内心很期待,只是习惯冷冰冰的他脸上没有其他的表情,刚踏出一步,袁靳城的话语就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出去的话我们还是要和父亲说一声。”小包子迟疑了一下,有点难为情的看着她,缓缓开口。 “哼,不说,大白天的出去吃个饭,还能出什么事儿?”林兮安这会正气头上,她就是要让袁靳城知道,让他担心自己。 “放心吧,你就说是我强制性把你带出去的,你一个孩子拗不过我。”林兮安眉开眼笑的说着,随后好像想到什么样,接着说,“小猪佩奇主题西餐厅今天是开业第一天,前一百名赠送小猪佩奇手表和枕头哦!!” 袁睿存再三犹豫之下,看着林兮安眼中闪闪发光,最后选择妥协。 五月的太阳虽说不是很热,但是正午当空照,太阳还是有些灼人。 一大一小猫着腰,额前和鼻尖微微冒着汗,可能是因为热,也有可能是因为紧张,母子二人悬着一颗心,蹑手蹑脚的刚出现在大门口,他们的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这道声音如天上闪电般,惊的原本就心怀鬼胎的二人冷汗直冒。 “小少爷,夫人,你们这是要去哪?” 两个人瞬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两道惊恐的眼神齐刷刷的转头。 发现站在她们身后,甚至还学着他们都姿势东张西望的佣人。 “我们,我们是要去……阁老的会所,恩对,我们是要去会所。” 林兮安尴尬的看着佣人支支吾吾了好久,才把话给说清楚,由一脸的心虚在到自信。 既然是去会所,佣人自然没有什么好说,只是叮嘱他们早去早回,注意安全而已。 注视着佣人离去的背影,林兮安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母子二人相视一笑,彼此的眼神里说着,好险。 正当二人准备正大光明离开这里的时候,身后一道严肃的声音传来。 “为什么把睿存也带去会所。” 熟悉且低沉的声音,好像是寒冬腊月里冷冻的冰窖,林兮安感觉后脊已经开始发凉。 她的身体僵硬缓缓地转过头,面无表情的袁靳城双手插兜,眼神里还有些玩味的韵味,薄唇微微上扬。 “今天不是周末嘛,我也没什么事,就带他去见识见识,也算是多和阁老们交流交流,是吧,儿砸。” 想起小包子在房间里说的哈,林兮安感到脸颊非常的红,虚心的转过头去,不敢对视着他犀利的眼睛。 袁睿存这时候怂了,一言不发的黑着一张小脸,没有给任何的回应,好像这次的主意是她一个人出的。 林兮安给了小包子一点儿的暗示,可是他却无动于衷,她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头嘿嘿的笑着,笑容比哭还难看。 袁靳城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角,眼底划过一丝玩味,“没有人保镖跟着怎么行?我让司机送你们。” 说罢,男人拿起手机正准备拨号。 “不,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坐公交车也可以,我能照顾好他。” 林兮安抓着几欲想要挣脱,想打退堂鼓的袁睿存的小手,着急的把话说出口,却还是显得很没有底气。 听到林兮安的拒绝,袁靳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一道锋利的眼神好像一把无形的利剑架在林兮安的脖子上。 只是一个眼神,林兮安就吓得差点给跪下。 “麻烦吗?一个是我的妻子,一个是我的儿子,那里麻烦?”他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温度,听起来格外的冷淡。 林兮安嘿嘿的笑着,眼珠子却一直在转动着,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妥协,母子二人坐在袁靳城吩咐的车子里,顺利的抵达会所。 母子二人不过是想简单的吃个小猪佩奇的西餐,没想到来了这里。 站在会所门口,望着门口高高的围墙,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心中五味陈杂。 袁睿存缓缓从车里下来,看着眼前高高的围墙,一脸的不悦,仇恨的小眼神狠狠地剜了林兮安一眼。 心里懊恼自己为什么要跟着林兮安出来,还来这么无聊又危险的地方,袁家的阁老,他躲都躲不及,又怎么可能会主动送上门! “进去吧,别不高兴的看着我,妈咪带你去见识见识,保证不会有人敢欺负你。” 林兮安好像是猜透了小包子心里所想,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可能是太想表现自己,用力有些过猛,她忍不住咳嗽了两下。 小包子翻了个白眼,现在说后悔的话早已经来不及,袁靳城明明看出林兮安的想法却不阻止,一定是在戏耍他们! 等当他们走进会所的时候,阁老们正在用餐,许多双饱经风霜,布满皱纹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好久没来的林兮安,以及她身边可爱的小包子。 气氛黑压压的有些沉重,一张张老态的脸板着,小包子吓得有些腿软,小脸上一副专业社交模式脸。 乖巧可爱,天真懵懂的模样,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里还泛着氤氲的水汽,像极了一只精致的瓷娃娃。 正文 93. 逆袭的第一步 “安安,来这里做坐,还没吃饭吧,和爷爷一起吃。” 场面静止了大概几秒钟,终于有人发话,还拍了拍他身边的椅子,不容忍拒绝的语气说着。 说话的人,正是被林兮安治好嗓子的阁老。 正当林兮安迈开腿准备过去的时候,另一位穿着一身名贵貂皮,化着精致妆容的夫人开口。 “安安,来姐这里,今天我让厨房做了上好的燕窝炖雪蛤。” 原本还有些压抑的会所,因为林兮安的到来,变得有些生气,每一个原本很严肃的人都变得热络起来。 林兮安笑了笑,和那位阁老摆了摆手,拉着小包子走到燕窝炖雪蛤这边。 小包子乖巧又急促的坐在林兮安的身边,他一直以来都不是让所有人待见的,现在直接冲进来打扰他们的午餐,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坐在他旁边的一位同样打扮的雍容华贵的少妇,正用一双充满爱意的眼神打量着他。 “安安的儿子长的真可爱,来,多吃点鸡翅,喝点荷兰牛乳,乖,把这个牛油果吃了对身体好哦。” 四个体态优雅,妆容精致的贵妇人,热络的招呼着林兮安母子,一桌子的菜肴琳琅满目。 听闻,林兮安满足的笑了笑,伸出手温柔的揉了揉小包子的脑袋。 “怎么愣着了?还不谢谢阿姨们。” “谢谢阿姨。”小包子奶声奶气的回了一声。 这一声谢谢阿姨,叫的贵妇们心神荡漾,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睿存,睿存,来尝尝这道菜,这可是从国外送来的新鲜的很。” “存存,不要这么羞涩,阿姨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袁家的这几位贵妇目前没有孩子,因为丈夫是军人的关系,尽管想要孩子,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要上。 所以在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包子后,恨不得是自己的孩子。 袁睿存哪被这么热情的对待过,在他小小的世界里,除了林兮安,其它女人都像马初蓉一样讨人厌。 这几个女人都是什么鬼,脸上那么厚的脂粉厚的和墙一样假的要死,还要抱他? 喂,别抱我,还想让我喊你们阿姨? 袁睿存的心里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去衬托她们的虚荣心。 不论是亲她一口还是被她抱,小包子都没有拒绝,表现的就像是个乖娃娃一般,好不惹人怜爱。 这顿饭吃完后,他们母子二人还留下来陪着她们聊了最近的状况,林兮安表现的非常符合主母的气质。 一直到天渐渐的黑下来,他们母子二人才从欢乐中走出来,从会所出来,林兮安看着小包子脸颊泛红,脸上的喜悦还没退去。 想起在袁家主宅里,总是有不少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她的心里就一片惆怅。 “儿砸,今天过的开心吗?”林兮安声音有些沙哑,低着头看着安静下来的小包子,眼眸里全是宠溺。 “嗯……还可以,下次记得带我去吃小猪佩奇。”袁睿存严肃的想了想,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其实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其实自从林兮安突然误打误撞进入了这个五岁天才儿童的世界后,原本他黑白的世界,瞬间被装点的五彩缤纷,属于小孩子的乐趣,被林兮安一点一点的找回。 林兮安砸吧了下嘴,转身上了车子,没有再去理会他。 半个小时后,林兮安坐在车子里昏昏欲睡,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她不解的看着来电显示,小包子好奇的瞄了一眼。 “怎么不接?难道还怕被父亲知道吗?” 他的声音很淡,没有太多的感情,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嘴角的戏谑却显而易见。 没什么激情的林兮安瞬间被打了鸡血一样,斗智激昂的笑了笑,“可恶,我怎么可能怕?再说他也知道我们在会所!” 想起中午的事,林兮安的脸上闪过恼怒,要不是突然出现的他,说不定他们早就吃了小猪佩奇西餐,不过,在会所也还蛮开心…… “咳咳……”接电话之前,林兮安清了清嗓子,“什么事?我们现在已经在回去的路上。” 尽管和小包子说的时候斗志昂扬,可在听到袁靳城冷漠的声音后,她瞬间的萎了下去,没有之前的勇气。 “我知道你们在路上,晚上会有个简单的宴会,回来后先带睿存换衣服。” 电话那头的声音交代着,林兮安听的一愣一愣,最后才明白怎么回事,简单的宴会?那不就是家宴吗? “不能推掉吗?我……今天已经很累了!” 她一口和他商量的语气,内心却一直在打着退堂鼓,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尽管如此,还是想要去试试。 “你觉得呢。” 林兮安深深的吸了口气,无精打采的点点头,砸吧了下嘴后才回答,“我知道了。” 她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便将电话给挂断,一点儿让她挣扎的想法都没有。 小包子看着她不是很乐意的表情,内心感到非常的好奇,眼眸闪过一抹的担忧,“父亲骂你了?” 林兮安呵呵的笑着,笑的比鬼都还要难看,可她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晚上有宴会,他让我们一到家就去换衣服。” 天知道她是有多么的讨厌出席袁家的宴会,恨不得他们直接忽略她这个主母,权当她不存在也行。 “就这件事,你刚刚在会所表现的很好,有我在,不会出事。” 小包子义正言辞的说着,随后还点点头表示非常赞同他的话。 林兮安看着他不知不觉已经站在她这一边,内心感到非常的开心,内心的担忧渐渐的失去。 袁家。 有了之前礼仪老师的淳淳教诲,以及之前在会所里,与那些袁家的元老级别夫人的耳濡目染。 这次出席家宴的林兮安,穿着一套得体的黄色小香风套装连衣裙,头发也高高的盘起在耳后,一丝不苟的扎成一个简单的发髻。 小包子一套卡其色格子的休闲小西装,天生的栗色头发自然卷曲。母子二人乖巧的与袁靳城比邻坐在一起,外人看来无不是甜蜜登对的一家三口。 林兮安时不时的冲着他们笑起来,脸上的笑容非常的端正,很有一副主母该有的样子。 原本一些想要找茬的人,在看到这一幕后也纷纷的对林兮安刮目相看,并没有说太多讽刺的话。 有了之前与袁家一些元老的好关系,林兮安这次在家宴上应对的如鱼得水,就连平时总是冷着脸的袁靳城,心里也对这个平日看似没正经的女人多了几分的钦佩。 四四方方的西式餐桌,配上欧式精致的水晶吊灯,古欧洲风情的暗红色檀香木椅子,整个宴会大厅气派又宏伟。 这里是袁家举行家宴时的专用宴会厅,林兮安并不陌生,上次韩碧凝来的时候,也在这里开过一次宴会。 整个庄严豪华的宴会厅,几乎座无虚席,秉持着军人优良的传统和在军中养成的习惯,所有人都是笔挺着腰身,面上庄严又肃穆。 林兮安一边看着佣人徐徐将餐桌上的蜡烛点燃,一边小声对身边的袁睿存抱怨道:“不就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饭吗,用得着搞得这么隆重吗?你看他们脸上的表情,知道的人,觉得这是家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的追悼仪式。” 袁睿存从小到大经历这样的家宴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这种评价还是第一次听见,袁睿存看了看餐桌不由得小声笑出了声,被旁边的袁靳城的冷眼扫过才捂住了嘴。 除了一些军务缠身的元老们,其他袁家的人,几乎都在场,包括这两天因为临市治安问题,而一直忙碌着解决的袁裴青。 正在其他人点餐的空档,马初蓉堆着虚假的笑容,又开始找茬了。 “夫人最近在袁家待的这段时间,不知道口味有没有变,这次准备吃些什么平民菜让我们开开眼界?” 在点完了西冷牛排配西蓝花浓汤之后,马初蓉冷冷的开了口,看着林兮安的时候,脸上闪过不屑。 经历过上次的那份臭豆腐之后,几乎所有袁家的人都大开眼界,听到马初蓉的问题后,几乎所有的眼睛悄无声息的看着林兮安。 餐厅原本就肃穆的气氛变得诡异的宁静,甚至连呼吸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给自己点了一份金枪鱼土豆沙拉的小包子拉了拉林兮安的衣角,小声问她需不需要帮她点餐。 虽然有好几位元老级别的任务都已经被她收买,但这次的家宴毕竟是袁靳城是家主,她身为主母不得马虎,尽管后辈已经紧张的冒了冷汗。 她也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小包子的手,示意他放宽心, “平日里大伯母这么繁忙,还有心记得晚辈的饮食问题,还真让大伯母操心。” 林兮安乖巧的笑了笑,字里行间的意思确是带着刀。潜台词就是:真的是闲的没事干了,连老娘吃什么都要管。 马初蓉张了张嘴,脸都快气绿了,却什么都说不出口,只好讪讪的闭嘴,选择沉默。 众人看着伶牙俐齿的林兮安,目光纷纷有着不同的想法,不少人的目光中带着羡慕,甚至还有嫉妒。 round1ko. 林兮安谦虚的笑了笑,随后接过菜单认真的看了起来,不少人都好奇她这一次到底会点什么菜。 正文 94.豪华版麻辣烫 “你说这次我们袁主母会不会在点一些奇形怪状的菜?”坐在不远处的一个女人掩嘴说道,语气里多了不少嘲讽。 只是她没有马初蓉这么大的胆子,敢将这些话直接说出口,要知道都是互相彼此攀比,亲情可是完全没有。 “嘘,你还是小声点吧,刚刚她的模样你还没看出来吗?”那个女人身旁的人轻轻拉了下她的衣角。 而林兮安则非常认真的看着菜单,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她们的话,她现在确实要认真思考出其不意的食物到底是什么。 站在一旁的大厨耐心的等待着,“主母,您要是不知道吃什么的话,倒不如吃我们的拿手菜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个五星级大厨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只要对上这位夫人,也就是他出洋相的时候。 林兮安抬眸看了眼身边神采奕奕的人,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一旁的袁靳城非常好奇她的仔细是从哪里来。 “我已经选好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能够让在场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这让不少人的目光变得更加的灼热,纷纷仰着头期待从林兮安的嘴里听到稀奇古怪的话。 “不知道夫人要的是什么菜?我们会竭尽全力去做好。” 说着米其林五星级大厨露出礼貌的笑容,要知道他可是年薪百万,从小喜爱西式餐饮,能成为袁家私房菜的大厨,是多么的不容易。 “麻辣烫。” 林兮安非常淡定的吐出这三个字,高调的模样还真是让这些上流社会的人怀疑人生。原本热闹的众人突然安静了下来,好似是在思考这道菜的意义是什么。 麻辣烫? 大厨看到点餐单后,摸了摸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还重复了下林兮安的话。 没想到既上次的臭豆腐之后,这次的挑战居然是麻辣烫,而且并没有注明里面的配菜都需要哪些。 掌厨20年,一个月到头就做那几十道菜的大厨rick,内心原始的挑战欲被激发出来,目光闪烁着光亮。 "麻辣烫又是什么?一会不要给我吃。" 袁靳城简直要败给这位奇葩,不着痕迹的小声威胁着林兮安,随后面无表情的喝着红酒。 一想起上次的经历,还有林兮安那惊世骇俗的臭豆腐的汤汁洒在他身上,几乎将他全身都熏臭的经历,袁靳城不寒而栗。 "不吃拉倒,众目睽睽之下,正是表现我们夫妻恩爱的好时候。" 林兮安也学着袁靳城礼貌的笑着,喝了一口红酒,顺便不着痕迹的反驳回去,面上透着危险和凶狠的表情。 众人正在等餐的时候,袁裴青看了看林兮安,不着痕迹的瞅了瞅袁靳城,这两夫妻哪里像夫妻,两人一句话都不说,还彼此给予凶狠的眼神,简直像陌生人。 最后把目光放在这两人中间的袁睿存身上。 他的线人一直都在暗中调查他们之间的事情,通过种种的细节上,他对林兮安的身份还是持有怀疑的态度。 "兮安啊,睿存都已经五岁了,你什么时候给小睿存生个弟弟或者妹妹,这样他就不会孤单了。" 状似话家常的口吻,袁裴青轻轻咳嗽了一声,说话声依旧是那么虚弱,好像岁月在他身上加深了老化的痕迹。 生二胎? 合同里可没有这一项。 林兮安惊吓过度,直接一口红酒喷了出来,恰好洒撒到右边马初蓉的腿上,原本安静的餐桌上,一只油腻笨重的身影一下子就跳起来,惊慌的拍打着身上的红酒,脸上尽是嫌弃。 "林兮安,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这套裙子可是阿玛尼首席设计师手工缝制的,世界上就此一件!!" 马初蓉一下子炸了毛,也不管此刻是不是还在家宴,插着腰开始破口大骂,惹得其他众人全都皱着眉。 毕竟是大哥的妻子,在袁家还是有一定的威望,虽然没有实权,但几乎所有人都敬畏这个大伯母三分。 平时还挺端庄冷艳的大伯母,今天却像市场卖菜砍价的老阿姨一样世俗。 "咳咳。" 林兮安平时巴结的一位元老不满的咳嗽了两声,虽然已经一大把年纪,但军人的威严还在,一双布满皱纹的眼睛像带刺的利刃,一下刺穿马初蓉的心脏。 感受到长辈的眼神,马初蓉再怎么蠢也知道自己失态,有些尴尬的调整自己的仪态之后,这才缓缓的坐下来,顺便还不忘递给林兮安一个厌恶的眼神。 林兮安偷偷的给那位元老一个眼神上的ink,示意他做得好。 原本一脸谁欠他几千个亿的老脸,瞬间像干涸的大地开出一朵芙蓉花笑起来,还不忘给予林兮安一个鼓励的眼神。 真是很萌的长老。 袁裴青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嘴角不由的抽搐,这个老家伙,平日看起来那么严肃,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一面的时候,真不该把这个小丫头送到会所里! 一直没有说话的袁靳城心里却在冷笑这个二叔的穷追不舍,过了这么久,还是不能逃脱这个老狐狸的眼。 原本面无表情,带一些冰冷的面容有了些许的情绪,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空气瞬间冷凝,表面看上去一派和谐的餐桌,实则却暗潮汹涌,火光四射。 最先反应过来,闻到火药味的是袁睿存,这个天才儿童,机智又敏感。 "妈咪前一段时间还在问我是想要弟弟还是妹妹,还偷偷和我说每天晚上都很努力的生小baby。妈咪,你们努力的时候可不可以带上我,我也为你们出一份力气,我比较喜欢小妹妹。" 从小就会审时度势的小包子,明显感觉到父亲情绪上的人异样,眨巴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天真乖巧的对林兮安说道。 "睿存,你还小,这件事只能你妈妈爸爸自己努力。"人群中有人捂着嘴纠正道。 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大人也偷偷地捂着嘴笑。 孩子的天真烂漫与童言无忌一下子将场面和解下来,林兮安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听到袁睿存的话,不仅羞红了脸,心里还暗自腹诽。 这个儿砸净会真眼说瞎话,自己和袁靳城什么时候半夜造人过,还问他想不想生弟弟妹妹? 林兮安纲喝了一口汤压惊,差点又喷出来,随即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净给自己挖坑的儿砸。 想着想着,林兮安不由得想起前段时间配合袁靳城演的一出戏,那个男人的身材可真是好,一身的精瘦肉,简直就是男人中的战斗机。 袁睿存见林兮安还在傻愣着,小鼻头微微一皱,小手用尽吃奶的劲儿,不着痕迹的在林兮安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上一秒还在发呆出神的林兮安,下一秒就被掐的大腿疼的龇牙咧嘴。 毕竟她今天算的上是主角,不少人的目光立刻被她吸引。 "怎么了,兮安有什么问题吗?" 袁裴青见缝插针的询问道,金丝边的眼镜框下诡异的闪出一道光芒。脸上依旧是羸弱的样子,内心却好像是嗅到肉味的饿狼一样步步紧逼。 "难道说,兮安不愿意在给睿存生个妹妹吗?"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点上,这下林兮安再蠢也反应过来,瓷肌一般略施粉黛的微微一红,一副新娘刚刚出嫁的样子,偷偷地瞄了一眼袁靳城,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众人。 捂着嘴偷偷笑了好一阵,这才用一副甜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娇羞的说:"哎呀,这种事,也不能一蹴而就,我和靳城平时也在努力,如果没缘分,那也没办法。是不是呀,亲爱的~" 说完,还不忘给身旁的袁靳城一个妩媚的眼神。 这两夫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开始撒狗粮也不知害臊,不少人偷偷的笑红了脸。 原本十分严肃的一场家宴,气氛一下子变得八卦起来。 袁靳城铁青着一张脸,刀斧神功的侧脸微微有些抽搐,腮帮子不由自主的动了动。 他分明能看到有些佣人在用暧昧的眼神边嚼舌根边看着他,在座的有些元老脸上依旧是肃穆的表情,虽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的眼神都变了。 男人的唇角轻微抽搐,正想开口说点其他,佣人已经开始上菜。 一大老远就能闻到林兮安点的那碗麻辣烫飘来的麻味和辣味。看着碗里红红的油和那飘着的一根根大红色的辣椒,袁靳城都觉得看着就辣饱了。 这个女人胃里装的是什么,这么辣的食物居然会喜欢? "你确定吃完这些没有任何的问题?" 袁靳城不免担心的说道,这要是吃出问题,指不定林兮安会不会讹自己。 已经口水都快要掉下来的林兮安,眉开眼笑的点点头,"这是人间美味,你们都不懂!" 说完她便开始吃起来,丝毫不顾及旁边的人都是在吃西餐。 几乎全场袁家人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林兮安一脸满足的吃着这一大碗红油麻辣烫。 女人好奇的挑了挑筷子,似乎里面的食材还很多,有各种各样上等的食材,只是看一眼她的味觉就已经苏醒。 正文 95. 用卡来感谢她 小包子用脚轻轻踢了踢林兮安的右腿,又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袁靳城,小声示意她要喂给袁靳城吃。 小粉唇吃的满嘴油腻还不亦乐乎的林兮安皱了皱眉,好不如容易吃到如此豪华的麻辣烫,她是一点都不想与人分享,心里叹了口气,挑了一口碗里最便宜地撒尿牛丸。 娇俏的脸上迅速展开一个灿烂的笑容,一边亲昵地喊着:"靳城,来尝一口。" 面瘫的袁靳城黑着一张脸,身上散发着冷冷的气质,毫不犹豫的张开嘴。 "亲爱的,goodjob!" 林兮安眉开眼笑的伸出个大拇指,一点儿都没有高贵难以接近的气息。 众人看着碗里还在漂浮的红油,那一根根触目惊心的红辣椒,光用眼睛看都觉得很辣,还有林兮安已经被辣的红肿的嘴,心里都在为袁靳城的勇敢点赞。 果然是家主,果敢有担当! 林兮安乖巧的给袁靳城点了个大大的赞,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模样十分乖巧可人,像极了一位贤惠的妻子,餐桌上几位和林兮安在会所有些交好的贵妇笑起来。 "这小两口感情真好。" "谁说不是呢,你们感情好归感情好,能不能考虑我们的感受,这种事私下里做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眼神还却依旧带着浓浓的暧昧,精致的脸上展现出一脸八卦的样子。 袁靳城一脸淡定从容的吃完牛肉丸后,优雅的擦了擦嘴,举手投足间无不散发着帝王般高贵的气质,缓缓起身对众人微微点了点头。 "各位,我吃饱了,帝锐还有食物要处理,你们慢慢享用。"随即优雅的转身离席,长腿迈着步子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他从来都不吃这些对身体有伤害的食物,要不是当着众人的面,他早就将林兮安给丢出去。 一双冷漠的黑眸里闪烁着一些氤氲的雾气,男人转身之时,不着痕迹的斜眼瞥了一眼身边还在忘我的女人。 头一次有一种要将她的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和他们常人的味觉不同,否则不可能忍受这些。 离开以后的袁靳城,想起晚宴上一大一小的举动,恨不得当场将这一大一小给掐死,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在袁靳城离开以后,众人的目光转移到林兮安身上,可她却没有一点儿羞涩的模样,只是自顾自的吃着碗里的食物。 好几次袁裴青都想要套一套林兮安的话,可都被忽悠的转移话题,最后也就只能善罢甘休,毕竟再问下去其他人就会多疑。 当林兮安将食料都吃完以后,才心满意足的笑了,"你们……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做什么?是大厨做的饭菜不好吃吗?" 这一点是不用质疑的,一碗普通的麻辣烫都能这么好吃,大厨拿手的西餐又怎么可能难吃。 "各位,我也已经吃饱了,就先行告退了,你们慢慢用。" 林兮安紧接着说道,随后拉着小包子的手离开了宴会大厅。 躺在沙发上的林兮安,一脸心满意足,只要是在吃这方面,她是觉得有钱人真好。 "你们的大厨是哪里请的,怎么每次点的食物都这么好吃,你父亲都觉得不错。" 正处于回味中的林兮安,想了想还是毫不犹豫的问道,等哪天她有钱后,也一定要请这么棒的厨师。 "年薪百万的米其林五星级大厨。" 袁睿存静静的翻着书,头也没抬一下的回答着。 躺着的林兮安立马坐起来,目瞪口呆的看着小包子,脸上是难以置信的模样。 小包子被她的动静给吓了一大跳,立马恼怒的转过头看着她,"你做什么?" 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拽着头发,"没什么,我以为……年薪也就二三十万。" 这样的话她还可以多请几年,现在看来一年就可以将她的财产给吃光。 小包子讽刺的笑了笑,"你觉得他们会允许年薪二三十万的厨师来掌厨?" "是哦。"林兮安虎头虎脑的点点头,脸上的尴尬显而易见,她就不应该打探这些消息。 "好了,已经结束了,我要去休息了,你继续看书吧!"林兮安站起来,讪讪的说了几句,最后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小包子看着她这个模样,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看来她短时间是不可能离开袁家。 次日。 林兮安和往常一样,早早的来到医院上班打卡。 "兮安,你今天还是门诊,一会儿就过去吧。"一位医生看了下排班表对着林兮安说道。 对门诊已经很熟悉的林兮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过去。" 她在办公室里拿上杯子和笔,转身就往门诊的方向走去。 "早上好。" 路过林兮安的护士医生都会主动和她打招呼,好像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尽管感到奇怪,她还是和她们打招呼,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还想在医院里好好的待下去。 一整个上午林兮安在门诊部非常的忙碌,根本没有闲暇的时间去开小差,还预约了几个小手术。 中午,替班的护士来了以后,林兮安才站起来,"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去吃饭。" 说完林兮安便将自己的东西给整理好,一点儿的拖泥带水都没有。 当她来到饭堂的时候,小实习医生拉着另外几个散播谣言的医生,真诚的站在她的面前。 当离开林兮安以后,她们才知道她对她们有多么的照顾,她们居然不知好歹还伙同其他的医生散播谣言。 "林医生,对不起,之前的事情我们感到非常的抱歉,请你原谅我们。" 三位水灵灵的小医生,一个个带着吓死人的熊猫眼,面色蜡黄好像下一秒就要倒地不起一样。 林兮安打完饭菜后,随意的找了个地方坐下,悠然自得喝着碗里的粥,看着实习医生的举动,她被吓了一大跳。 当她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差一点儿没把汤给喷出来,连忙捂着嘴克制着自己想要笑出来的想法。 "看你们几个邋遢的样子,头发几天没洗了?这几天通宵研究学术报告了吧?论文也没写完吧?你看看你哪里还有女孩儿的样子,赶紧回家洗个澡睡个觉,有人说你们就说是我说的。" 她的话听起来有点毒,事实上她对她们却没有太大的怨恨放在心上。 只不过在说完以后,她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夸张爽朗的笑声,一下子吸引食堂其他人的眼光,原本低头吃着自己午餐的男医生,也盯着这三个医生都快要油腻的可以炒菜的头发。 三张原本蜡黄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三个人低着头默默的绞着手指、扣着指甲,低着头不敢看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蚊子般细小的声音从着三张大红脸地嘴巴里飘出来,林兮安仔细听了听,好像是在说谢谢林医生。 还未等林兮安再开口,三个人就像脚底抹了油一样,逃也似的飞出了医院的食堂。 看着着三位小医生着急的身影,林兮安调皮的眨了眨眼,随即整个食堂都爆发出了一阵地笑声。 林兮安冲着还在哄堂大笑的人群中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吃饭,不要因为这些小事打扰到她们。 “让各位见笑了,你们继续吃,继续吃。” 说完她低着头继续扒拉着饭菜,虽然肚子很饿,可是饭堂的饭一点儿也不好吃,和昨晚豪华版的麻辣烫比起来,这简直就是猪食。 想到猪食,林兮安经不住笑了笑,“这要是猪食,那我就是猪呗?” 她呢喃的笑了笑,“啪”的一声,一张黑色的卡被放在餐桌上。 黑金卡!? 林兮安这个爱财的主儿,自然知道黑金卡代表着什么,此时有人将这张黑金卡摆在她的面前,难道是为了炫耀? 迷茫的抬起头,林兮安见到一张陌生的面孔,清秀白净的脸庞,乌黑的短寸清爽利落,狭长的眉眼处有一颗不大不小的泪痣。 “你是?” 对方穿着病号服,林兮安根本不记得对方是何方圣神,只是小心翼翼的问道,还试图去看病患手里的病号环。 “林医生!我是赵希源,前些天被女朋友种草莓,毛细血管差点爆掉死掉的那位。” 患者爽朗的笑了笑,丝毫不介意林兮安不知道他,反而认真的介绍着自己,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 与袁靳城不同的是这位男性,全身充满年轻的荷尔蒙,肉眼看上去,也不过20来岁的样子,笑起来就像小奶狗一样可爱又阳光。 比起袁靳城那只小狼狗,面前的小奶狗看起来比较让她中意一点。 林兮安懵懵懂懂的点点头,仔细的对比着眼前这个小帅哥和袁靳城的差别,脸上时不时的露出可惜的模样。 "林医生?林医生?我今天是来谢谢你的。" 赵希源笑着伸出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 "啊?"林兮安这才反应过来,心里不停的腹诽,按照霸道总裁的桥段,这个男生下一秒就该说那张黑/卡是答谢费了? "谢谢你救了我的命,我还得知,因为我的缘故,差点让你被医院革职了,不过幸好你没事,谢谢你,你是我赵希源这小半辈子里见过的最有医德的医生。" 赵希源一脸认真的说着,顺便将桌子上的黑/卡塞给林兮安。 正文 96. 是哥们不是女人 他将桌子上的黑/卡递了过去。 好像是围坐在电视机前猜结局,还真的给猜中的八点档妇女的林兮安心里一阵的悸动,这剧情未免也太狗血了吧? 他下一秒是不是要说,女人,你跟我吧。 正在林兮安想着怎么开口拒绝面前这个可爱的小奶狗,让他知道她已经是已婚妇女,并且还有个可爱的孩子,好让他死心。 却又最大程度的不伤害这个可怜的小奶狗的时候,对方先一步开了口。 “收下这张黑/卡吧,这是作为兄弟的一点敬意,我要认你做大哥,请受小弟一拜。” 说完还掏出怀里准备的两只小猪佩奇的社会手表。 一个粉色,一个蓝色,这只可爱的吹风筒模样的小猪盒子下面,还装着可以吃的软糖。 小猪佩奇的手表价格不贵,由于版权问题,市面上很少能买到的手表,社会人士带社会手表。 林兮安满意的点点头,一边想着拿回去给小包子他一定会很开心,一边看着那张里面不知道有多少钱的黑/卡。 欸,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此刻他不应该宣布她是他的女人吗? “兄弟?”林兮安有些差异的开口,双眼瞪的特别的大,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那颇为认真的脸。 “是啊,以后小弟赵希源就跟着林医生混了,谁要是敢欺负你,就报小弟我的名字,不对,报名字也没人认识我,哈哈,谁欺负你就给我打电话,我罩你。” 说罢,林兮安纤瘦莹润的手腕上多了一枚可爱的手表,还被眼前的小弟豪放的拍了拍肩膀,挥一挥衣袖,留下一张黑金卡之后就离开了。 等等,这好像与之前预想的不一样,还有……喂,黑金卡的密码是多少! 林兮安面容有些抽搐,食堂里还有正在用餐的人,表面上不方便发泄,内心早已经一千只草泥马在奔腾。 她好像对于自己的颜值过于自信了,难不成她林兮安天生丽质难自弃的面容,比不上那张网红脸? 低头看了看餐盘里的饭,被自己的口水已经泡的发了皱,林兮安撇了撇嘴,起身倒进垃圾桶。 正在林兮安思索着是不是要泡一碗泡面来解决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是小刘的,小刘是之前林兮安再三央求袁靳城给自己查明案件的私家侦探。 “林小姐,之前您提起过的化名为霏霏的女孩,真名叫张甜,老家是乐城一处乡下,家里条件从小就比较清苦,全靠自己的能力考上的医科大学,之后就一只在华夏医院里做护士,但现在的状态……” 小刘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话也开始愣了不少。 “现在的状态怎么?难道是逃到国外去了吗?” 林兮安听出对方话里有话,一边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一边询问道。 “只是她现在的精神状况很不好,我找到她的时候,一个人孤零零,全身脏兮兮也不自知,正在垃圾桶里翻找东西吃,以我多年的经验,应该是换了精神病。” 小刘缓缓开了口,好不容易找到的证人却没了心智,这让一切的证据来源又没了。原本以为对方会生气,他的boss袁靳城之前就是这样,肯定会骂他废物。 “没事,你先带她安顿下来,租个干净一点的单间。”林兮安摸着怀里的黑/卡说道,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钱我一会打给你。” “不用了林小姐,我已经将那位小姐安顿下来,钱都是袁家主给的,这个您不需要担心。” 说完,小刘就挂断了电话。 钱是袁靳城给的?那位小气的袁靳城? 林兮安不由得想起之前在病房里,袁靳城为了让林兮安赶走韩碧凝,事后说要给她三百万。 前天晚上,林兮安专门郑重其事地跑到他书房里,找到袁靳城要那答应过的三百万,对方却像没事人一样,反问了一句,“什么三百万?” 演技之逼真,说话的语气之淡定从容,就好像这三百万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林兮安有些错愕,于是耐心的又解释了一遍三百万的来源,是为了赶走韩碧凝而答应归她的三百万。 谁知那个男人只是唇角勾了勾,并没有一副恍然大悟地样子,阴沉着脸说道:“哦,不过我记得好像是一百万吧?” 袁靳城优雅的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一双修长白净的手,带着一些老茧,但却一点也不显得粗糙,手里握着钢笔,有规律的转着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兮安只觉得自己头顶都快要被气炸。 “我告诉你,要不是你出钱让我出面,那个磨人的韩碧凝我才懒得管,再说,要不是因为你总是拿我当挡箭牌,我能被那个韩家大小姐处处欺负吗?”林兮安炸毛的叉着腰开始破口大骂。 原本答应自己的那一千七百万不明不白的没了不说,现在答应的三百万也瞬间给打了折。 林兮安可是个爱财如命的女人,能不着急吗?更何况每一次他都这么抠,说好了给结果都没有给。 “林兮安,你最近吃的有点多你知道吗?” 林兮安撒泼一样的威胁加抱怨,袁靳城不是特别生气,只是饶有兴致地笑了笑,唇角微微勾起,冷不丁说出一句话。 “???” 林兮安正骂地起劲,被这句突然冒出来无厘头的话,惊的彻底没了脾气。 “你自己昏迷的跟个死人一样,两条蛇就能把你给吓昏,你忘了是谁把你抱起来送到医院的,也不知道你最近吃了什么,那么重。” 袁靳城看到眼前女人诧异的模样,一脸嫌弃的眉眼挑逗的扬了扬,心里格外的舒坦。 …… 空气冷凝了几秒钟,林兮安是彻底没了脾气。 看着袁靳城手臂上仍然绑着的纱布,精瘦的女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round.1ko 袁靳城嘴角勾起,不安分的女人最后还是选择妥协。 三百万对于他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他就是想逗这个女人,看着她无能为力又无奈的小模样,他的内心就很开心。 也不知道林兮安要是知道袁靳城心里是这样想的,她会不会更加的炸毛? 想起不堪回首的回忆,林兮安叹了口气,原本饿的空空的肚子也没了食欲。 三百万就这样变成一百万,还要分期付款的打到她的账户上。 都说商人最可怕,平时见袁靳城一身衣服都好几万,大手一挥几个亿就出去了,这样的男人居然跟她一个小女人,因为一百万还是三百万的问题争论不休,还乐此不疲? 抠,真的是抠!真是万恶的资本主义,偏偏这个恶魔还是一名军官,听小包子说他的爸爸在部队里可是上校,权势不可挡,最重要的是,这可恶的恶魔还拥有一张好皮囊。 “可怜我这个被剥削的小人物,有怨气都不知道要去哪儿说,不过这份钱他出那就随他去吧。” 趴在桌子上的林兮安嘴巴喋喋不休,最后逼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下午可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午休结束后,林兮安看着眼前患者的资料,8岁,误食了一只小黄鸭,此时一说话,胃里的小黄鸭就在奇怪的作响。 现在熊孩子都这么生猛了吗?这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小包子,最后狠狠的甩甩头,甜美微笑的看着他。 “小朋友,别害怕,姐姐给你做个简单的手术,把小黄鸭拿出来就好。” 小男孩说话的时候,胃里就会传来一声声凄惨的黄鸭叫,有些护士都在偷偷的抿嘴笑,就连他的父母也不得不在一边哭笑不得。 都说熊孩子最可怕,就连小黄鸭都不放过。 林兮安身为主治医生,看着小男孩害羞又紧张的脸,慈爱的安慰着,非常具有专业医生的风范。 “谢谢姐姐。我以后……再也不随便乱吃小黄鸭了。” 可能是医生特有的令人信服的感觉,小男孩抓着林兮安白净的小手,哇的一下就哭了,因为剧烈的颤抖,胃里的小黄鸭也跟着不停的惨叫。 “不许笑,小朋友会害怕,谁小时候没有做过一两件蠢事,你们嘲笑小朋友真的好吗?人家是来解决问题,看病的,不是被你们当作笑柄的,ok?拿出你的专业态度,立刻准备起来,谁再笑立刻离开我的手术团队。” 有些护士还在抿嘴笑,却被林兮安严厉的制止,一个眼神杀让所有人、包括跟着哭笑不得的家长闭嘴。 平时虽然没有什么正经的林兮安,对待病患以及病情确实极其的认真负责有耐心。 “小林小芳,准备手术,通知麻醉师做好记录,通知二主刀手做好准备,将病患送进3号手术室。” 关上记录名册,林兮安整了整白大褂,大步流星的走进手术室,异常宽大的白大袍穿在这个女人身上,就像风衣一样的帅气。 令人奇怪的是,原本被呵斥的应该生气的小护士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全都认真起来,向小孩家长道歉之后,立刻进入工作状态,带起手套将还在哭泣的小男孩抬进手术室,一边走一遍安慰小男孩不要怕。 不大不小的一个小黄鸭,按照常规来说,是需要切胃开膛破肚,从肚子里取出,但这位患者年纪太小,直接切胃显然对于以后的成长以及身体都会有极大的损伤。 包括全身麻醉的强度,多少会影响小男孩的智力发育。 “直接内镜超声波切割取物。” 林兮安在反复确认胃里小黄鸭的大小后,宣布不用开刀。 原本都已经准备好的二主刀手愣了愣,他在手术台上待的日子已经有5年,到现在却是一位进医院还不到一个月的女人的二主刀手。 再加上前一段时间医院里传播的关于林兮安是靠身体来博上位,心中更是瞧不起这个年纪轻轻就能做主治医生的林兮安。 正文 97.被邀请参与研讨会 “林医生,以我多年的经验,直接从胃里取出,会伤害到患者的喉管,所以只能按照常规进行开刀手术,如果控制的好,刀口开的小一点,也不会有太大的身体损耗。” “不用,我们直接胃里切除异物,在用胃镜超声取出就行。” 或许是天生的对医生这个职业的敬畏以及对医学领域的天赋,此时的林兮安说话的语气就如同袁靳城在公司上做决断一样的果敢。 “这场手术我负责,如果你不同意我的观点,可以请你马上出去。” 林兮安没有再多废话,确认麻醉已经生效后就开始行动起来,做了五年二把手的医生小南砸吧了下嘴,配合着林兮安做了一次几乎不可能有人胜任,却被她轻松解决的手术。 半小时过去后,胃里的异物被切除成三小块,顺利的取出,没有伤害到患者的壁垒和喉管。 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以后,林兮安才敢放松下来,抬起头看了她们一眼,“手术成功。” 瞬间整个手术室都发出一阵阵的惊呼,要不是亲眼所见,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能有人用超声胃镜就能在患者的胃里做出切割的动作,还丝毫不损坏胃里的壁垒。 对于这名小小的患者来说,这样做确实是对身体最好的方法。 听说自己的宝贝儿子不用开刀之后,两位家长的眼框都湿润了,特别是患者的母亲,握着林兮安柔软白皙的双手激动的不停摇晃。 “林医生谢谢你,没想到年纪轻轻医术竟然如此高明!谢谢你林医生!真的万分感谢。” 这一声声的道谢虽然不代表什么,却对林兮安来说就是对她医术的肯定,比袁靳城给她那一百万的价值来的还要多,好久没有被人夸奖过的林兮安瓷肌一般精致的小脸微微的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饶了饶头。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没什么,赶紧带患者回病房吧,明天观察一天没有大碍就可以出院。” 送走患者母亲后,林兮安站在原地傻愣愣的笑,与其呆在那个什么都不用自己做的袁家,倒不如在医院里被人需要来的爽。 二主刀手小南脸上依旧是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内心却已经很激动。 “林医生,以后请让我继续做你的副刀手吧!” 二主刀手小南,败。 “林医生,以后你所有手术的麻醉请让我来!” 医院的首席麻醉师小芳,败。 “林医生,以后你的手术随行护士请让我来!” 护士长小亮,败。 一下午两场小手术下来,林兮安莫名其妙的收复了一群小迷弟和小迷妹,速度之惊人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没了韩碧凝从中作梗,林兮安这几天在医院的混的风生水起,游刃有余,有些还在背后小声说她坏话的同事,渐渐被她的能力所收服。 有时候,林兮安会一大早给小护士们买早餐,也会偶尔陪陪通宵加班的医生,给他们指点一二。 遇到犯错的他们时林兮安也会大发雷霆,在没什么经验的医生即将犯错的时候,重重的指出错误,从而避免即将酿成的大祸。 因此,虽然林兮安的脾气不太好,有时候还老是毒舌,却在医院成为人缘最好的一个医生。 几天后,林兮安按照往常一样在病房里查房,前一段时间出国进行医学研讨的华教授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林兮安叫到他的办公室。 “小安啊,过来坐。” 华教授放下手里的笔,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一脸慈祥的看着林兮安。 林兮安也准备了一碗加了枸杞黄莲的滋补汤药,递给了心脏不太好的华教授手里,脸上很是乖巧。 “小安啊,下周和我一起去参加欧洲医学内科研究会吧。” 欧洲医学内科研究会? 林兮安立马傻楞在椅子上,并没有快速的给出答复,她一脸难以置信。 这次的医学内科研究会是哥伦比亚大学维泽赫德东亚研究所举办,地点在美国华/盛/顿。她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知道,虽然非常想去,只是那研究所哪是随便什么人能进去,就算有钱也没用。 除了内部邀请以外,没有其他渠道能进去那间研究所,正所谓往来无白丁,谈笑有鸿儒。 在医学界没有一定声望是没有人会邀请的,而这件研究所之所以这么有名,主要就是其每次研究出来的项目,都对人类的医学发展会有新的突破,不断有业界或者政界的商人挤破头想为研究所贡献研究基金,做着一切都还要排队。 商人做这么做的理由,无非就是怕死。 要说还有什么是袁靳城办不到的,那就是进参加欧洲医学内科研究会。 已经彻底放弃的林兮安万万想不到的是,这么好的学习机会,居然赤裸裸的摆在她的眼前----- 还是自己的偶像华教授亲自邀请! “怎么了?你是不想去吗?小安,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一下,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而且我觉得你很有天赋,以后医学界还是依靠着你们年轻人。” 华运年见她脸色不是很好的坐在椅子上,紧抿着嘴唇,却什么都没有说,以为她是不愿意接受这一次的邀请。 回过神的林兮安连忙尴尬的笑着,激动的看着他。 “师傅,不,华……教授。你说的是真的吗?真……愿意带我去吗?天啊,简直难以置信,听说这一次每一个人只有一个邀请的名额,确定要给我吗?” 林兮安接连好几个问题,生怕华教授会拒绝,她自己都能感受到声音变的不是自己的,沙哑的嗓音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所以我们明天凌晨3点的飞机出发,你的机票我都已经帮你订好了。” 说着,华教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飞机票递给林兮安。 别人都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她是一场说走就走的医学研讨会,而且还是非常难得的医学研讨会! “谢谢华教授,那我今天下午请了,我要好好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在机场见,华教授,您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后您有什么要吩咐的我一定会鞍前马后!” 她激动的站起来,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眼里的真诚不容置疑。 眼前慈爱的老者面容和煦,一点都不像在说假话。满头银丝的老叟华教授带着一副老花眼镜慈祥的在缓缓点头,看到她这么兴奋,他嘴角的嘴角的笑容渐渐的放大。 “我给您熬的汤您今天试试看好不好喝,有没有功效。是对心脏病有很大的缓解作用,如果感觉还可以,那我以后天天熬给您喝.,华教授,我先回去准备一下?!” 华运年并没有阻止,只是缓慢的点点头,看着桌面上的汤,她真的是有心了。 林兮安乐的找不着北,整个大脑都处于兴奋状态,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袁家庄园的大门口了。 看着大门口天天出门都可以见到的两个卫兵,林兮安觉得这两个卫兵今天看起来特别的顺眼,还顺带打声招呼。 正在林兮安在房间里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兴奋的哼着小曲,小包子进来了。这么大的喜讯当然要喜大普奔,在医院里为了避免招人妒忌,她愣是一个字都没敢往外说,从华教授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都快乐成花了也没有表现在脸上。 “儿砸,你看妈咪这两天去欧洲该带什么衣服比较好?对了,你有什么要吃的糖果巧克力或者是书,你跟妈咪讲,妈咪给你带哦,哈哈。” 林兮安歪着嘴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说着还轻轻的揉了揉小包子的小脸蛋。 “我才不用你带呢,你个笨蛋,我也会和你们一起去欧洲。” 小包子小脸一沉,一副不屑的摸样,看了看林兮安往行李箱里面塞的两套连衣裙和一套薄薄的西装皱了皱眉。 “我说笨蛋,你不会查一下天气吗?虽然五月份已经等于夏天,但现在欧洲很多地方都还在下雪,你确定不带一件羽绒服保暖?” 小包子按了按太阳穴,一副看白痴的模样看着她。 “你和我们一起去欧洲?我们?” 林兮安的印象停留在小包子说的和她们去欧洲,这个她们是谁? “把这两件晚礼服带上,这是给你准备的羽绒服和帽子,戴好别感冒了传染给他。” 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袁靳城脚边还多了几个大礼盒,包装精致华丽,一看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 见林兮安不说话,门口的男人换了个姿势,宽大的后背轻轻的斜靠在门框上,语气依旧是低沉沙哑不带有任何的色彩。 “你有护照吗?身份证和护照还有签证我已经命人给你重新准备好了。” 这个女人真是够奇怪的,前几天去办理签证连身份证都没有,袁靳城心里一直打着鼓,还是先命人把护照签证和身份证一起办好。 说罢,将手上的文件夹直接扔给林兮安,整个谈话中林兮安都是被动的,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拒绝的机会。 林兮安接过袁靳城递过来的文件,小心翼翼的拆开一看,里面是她的身份证。 “我有身份证了?” 林兮安拿着身份证不停地亲吻,这两父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她要去华/盛/顿,又是特地叮嘱自己要多穿衣服,又是亲自给她买衣服首饰。 “谢谢,你们对我真好,小包子,来给妈咪亲一口,我爱死你们了。” 一声爽朗又智障的笑声响彻在庄严肃穆的袁家庄园,袁睿存和袁靳城如出一辙的黑着脸,十分不能理解这个女人脑袋里装的什么。 正文 98.三人意见统一 “作为一个曾经的职业医闹,竟然连身份证都没有。里面有明天中午12点的机票,这次我们要去参加欧洲商界圈的邮轮宴会。地点在华/盛/顿。记得先换上晚礼服打扮一下,作为袁家主母,这些首饰全都戴,不要给袁家丢脸。” 袁靳城和小包子同步揉了揉肉发痛的太阳穴,又指了指脚边其中一个印有纪梵希logo的精致的礼盒说道。 “所以你们说了半天就是让我去参加你们上流社会举办的奢侈宴会?” 林兮安这才反应过来,这两父子不是来给她践行的,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拿着身份证歪着头傻傻的问。 “不然你收拾行李是准备干什么?”小包子疑惑的问道,一脸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她。 “我去华/盛/顿,参加哥伦比亚大学维泽赫德东亚研究所举办的私人医学内科研讨会。所以你们说的什么奢靡豪华邮轮宴会,我不能去,你们自己去吧,就说袁家主母有事。” 林兮安怕袁靳城会后悔收走脚边那些给她准备的晚礼服还有首饰,话还没说完就已经眼疾手快的将那些盒子悉数收进囊中。 “再说你们那什么宴会,不就是有钱人嫌得钱多砸得宴会吗?我可听说欧洲那些贵族满池子都是上万一瓶的酒,在里面一边喝一边泡澡,有些宴会甚至还玩什么裸体party,金子铺满的地面,钻石做的桌子……啧啧啧真是可怕。” 林兮安一边回忆自己在微博上看的关于欧洲奢靡宴会的小道消息,一边一件一件将袁靳城准备的衣服收拾收进行李箱里。 袁靳城脸色一变,这些消息她是从哪里听来的?他们上流社会的生活在林兮安这些普通市井眼里这样淫靡? 不过是交流下生意怎么能被她说的这么恐怖?有钱人的生活哪有他们想的那么荒淫无道,当然,特例除外。 袁靳城黑着一张脸,霸道的把话给说出来。 “不行,这次的宴会规模非同小可,国际商界名流都会参加这次的宴会,正是发展帝锐集团的好机会,我准备将海外业务扩展,所以需要你与那些小姐太太周旋,所以你不去也得去。” 说道最后的时候,语气明显冷硬了不少。 “不去不去不去,袁靳城,我告诉你,趁我现在还能和你好好讲话的时候别逼我。这次的研讨会不是什么人能去,就算是你动用关系也无法进去,这次的机会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不会听你的话。” 林兮安一下子急了眼,衣服也不收拾了,站起来叉着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话也格外的强硬。 这两个人互怼起来真的和小孩子吵架没多大区别,原本一开始还有些内容在里面,后来就纯粹变成毫无意义优质的争吵,吵到后面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吵什么。 小包子乖乖的坐在单人羊皮沙发里皱着眉,瞳孔里却闪烁着笑意,这还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对夫妻。 此时五岁的小包子双手交叉托着下巴,一副深沉的模样成了在场三人中说话最成熟的那一个。 “妈咪,你那个研究会是几点钟举行几点钟结束?” 吵了这么久,林兮安的大脑已经处于当即状态,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脱口而出,是下午5点开始晚上结束。 “父亲所说的邮轮宴会是后天一早上登船,地点都在华/盛/顿,所以各退一步,你参加完研究会再让父亲派人去接你到指定的地点参加豪华邮轮宴会。” 小包子思路清晰,条例清楚,逻辑有序的把话说出口。三人很快达成协议。 袁靳城也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只要说的话言之有理,他也会虚心的接受并表扬。 “可以,如果时间上没有冲突,你又能准时参加邮轮宴会,我同意你去参加研究会,不过当天的行程都要我来安排,到时候司机送你去研究会之后会准时在门口等你。研究会具体地点在那里?” 袁靳城吵得嗓子都快冒烟,嗓音更加的暗哑。机灵的小包子赶紧给林兮安使眼色,又对着旁边的茶壶努了努嘴。 林兮安立刻反应过来,狗腿子一样的赶紧倒了一杯水堆上满脸得笑容将茶水递给袁靳城面前。 “亲爱的!研究会所在华/盛/顿的肯尼迪市中心的波托马克河畔边。” 见林兮安主动示弱,袁靳城这才勾了勾唇角,接过林兮安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 “位置很近,大概十几分钟就到,到时候你完事给我打电话,不要玩的太晚,或者中途企图逃走,我会派司机接你去,如果你不去……” 咯嘣一声,原本还握在袁靳城手里的茶杯瞬间被捏的稀碎。 林兮安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口水,这个男人是什么怪力野牛吗?怎么什么都往手里捏,这么硬的茶杯徒手捏碎?这套名贵的,据小包子说是价值6位数一套的青花瓷茶杯他一点都不心疼? 林兮安想到自己不堪一击的脖子,顿时吓得后背都发了一阵阵的冷汗。 眼看两人的情绪又不对,小包子适适宜的开了口。 “父亲,我不想和袁家的那些夫人小姐一起坐飞机,明天早上我和林兮安,噢,妈咪一起去研究会,下午再和她一起去宴会好?,免得她出什么幺蛾子。” 袁靳城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狠狠地瞪了林兮安一眼,沉默的转身离开。 林兮安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地上的茶杯碎片,哭丧着一张脸。 “儿砸,你父亲上辈子一定是山野里的一匹狼。” 小包子耸了耸肩,这不过是他最直接的行动而已,根本没有她说的那么可怕。 凌晨两点,窗外的星星一眨一眨,忽闪忽闪的像被人洒满了一层碎金的黑琉璃,林兮安还在酣睡中,被小包子恶作剧的小手轻轻的掐的吃痛。 “哎呀,谁啊,没看见人家正在睡觉吗?这一天天过的真是糟心,现在连睡觉都不被放过。” 说完林兮安砸吧了下嘴,翻了个身继续睡,根本没有理会床边的人是谁。 “再不起床你就去不了研讨会了。” 医学研讨会?林兮安刷的一下就起来了,揭开了眼罩,房间里的灯已经被眼前沉着一张可爱的小脸不耐烦的小包子打开。 早已经穿戴整齐的小包子一身小熊设计师独家量身定制,英伦风卡其色格纹昵外套小西装,原本卷曲蓬松的头发被疏的仅仅有条,一丝不苟,如果去米兰童装时装展走秀,丝毫不输给那些专业的小模特。 “哎呀,我们儿砸今天可真帅,快让妈咪抱抱。” 林兮安看着眼前可爱的像杂志里的小模特一样的儿砸,瞬间少女心炸裂,咧着嘴,蓬头垢面的笑着。 小包子一边沉着小脸,一边毒舌的看着她。 “快起来穿衣服刷牙,你的嘴臭死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人却老实让林兮安亲亲又抱抱。 林兮安连忙换上睡觉前准备好的衣服,随后又去浴室洗漱,临出门前还叮嘱小包子准备好羽绒服下飞机的时候穿,罗里巴嗦的样子和母亲没有任何两样。 小包子一边皱着眉头说知道了真啰嗦,心里却暖暖的。 由于国内飞华/盛/顿的飞机大概要飞十三个小时,所以两人上飞机之后在头等舱里轻松的睡一觉补眠。 在临睡觉前,林兮安特地将毛毯往邻座的小包子身上裹了裹,并嘱咐不要乱跑,有什么事叫醒她。 叮嘱半天后她还是不放心,索性国际头等舱的位子非常大,直接把小包子揽入她的怀里,这才罢休。 “儿砸,和妈咪一起睡,出门在外坏人多,免得有些坏人看你可爱把你拐跑了。” 小包子翻了翻白眼,心想说先把自己照顾好再说,但小嘴却忍不住扬起一抹弧度。 “你还会离开袁家吗?”小包子小心翼翼用不经意的口吻问道。 凌晨两点就被折磨起来的林兮安戴着眼罩迷迷糊糊的说了句当然会离开袁家,然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眼罩外,小包子原本期待的充满童真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眶里泛着氤氲的雾气,沉着脸,一语不发。 中途两人迷迷糊糊的醒来过,吃完空姐准备的丰盛午餐后,又沉沉的睡过去,不得不说这两母子真的是非常有默契,就这样一直睡到了下午四点飞机落地。 期间小包子吃午饭的时候拒绝与林兮安一同用餐,吃完午饭后一个人坐在邻座里睡觉,也没有再搭理过林兮安,原本可爱的小脸一直阴沉着。 林兮安一开始也没在意,后来到研究会所,林兮安开心的给身边的儿子介绍骷髅头、人体骨架构造的时候,这小子明显表现出强烈的兴趣,却还是一言不发的沉着脸。 “儿砸,这些不喜欢吗?还是被吓着了?我记得你们之前做手工课的时候,你也做过一个精致的骷髅头,妈咪还以为你对这些感兴趣呢。” 林兮安困惑的半弯着腰,与小包子同一视线后才询问道。 “小安,你儿子不高兴?让我来吧,你去那一桌叫乔治的年轻人认识认识,他在瑞典的一家知名医院,是心脏内科的专家,我知道你的弟弟笑白有这方面的疾病,有什么事可以和他咨询讨论,小睿存就交给我,小睿存,和爷爷一起喝点奶茶和蛋糕好不好?” 是华教授的声音,华教授因为有事,前一天晚上就坐飞机到哥伦比亚研究所,原本一把年纪的老人很慈祥,而华教授的性格给人春风和煦,比袁家那些成天一脸严肃的元老们要和蔼的多。 正文 99.大放光彩的她 之前一直就听说华教授的名字,却从未见过本人,此次听说林兮安能来这次研究会全靠华教授的引荐,所以小包子知道这个人是华教授。 袁睿存由于之前林兮安一直说要离开袁家,离开自己而生着闷气,明显有些抵触情绪,于是毫不犹豫的挣脱开林兮安的手,主动牵起华教授的手。 “教授爷爷,妈咪一个劲的叽叽喳喳烦死了,你带我去那边看看。” 袁睿存指着另外一边的人体模型,表现出一副孩童该有的天真烂漫对华教授说道。 华教授原本也只是试探着邀请袁睿存,没想到孩子这么可爱又不认生,于是咯咯的笑着,牵起袁睿存的小手就往人体模型那里走去,走了两步,小包子还赌气的回头冲林兮安扮了一个鬼脸。 林兮安一脸不解的看着偶像牵走最爱的儿子,看着小包子朝自己做鬼脸一脸的凌乱,整个人处于风中凌乱处。 林兮安:“我这是做错了什么?” 不过想到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她也就没有那么在乎,毕竟现在对她来说研讨会才是最重要的。 内科医学研究会进行的很顺利,由于是东亚研究会所,所以这里聚集大量的华侨以及国人,林兮安在里面几乎是混的如鱼得水,能进来会所的都是有名望和资质,像林兮安年轻漂亮的小菇凉,责显得格外的弥足珍贵。 虽然她心里还是一脸的不解,原本还可爱的小包子,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倒戈阵营。 但还是听话的走向了华教授所说的那位乔治的面前,不得不说外国人的样貌几乎是没有几个丑的。 乔治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正优雅的喝着一杯黑咖啡,绿色的眼眸澄澈通透,深邃的眼眶就像两口枯井,凡是见过的人都能把灵魂都给吸附进去。 属于白种人特有的白皮肤,乔治好像并不在意一般将自己的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仔细看,还能看到脸颊上些许的小雀斑,看起来还有些可爱。 林兮安有些脸红,花痴的老毛病又犯了,朝喝咖啡的帅哥礼貌的伸了伸手。 “hi,iam林兮安。” 乔治是一位地地道道的美国人,由于特别喜欢中国的文化,所以中文很不错,看见面前的女生如此的美丽,不由得起身握手,还顺带展开一个迷死人的笑容,露出一口光洁的白牙。 “林兮安小姐,请坐。” 林兮安穿的是一套简单的休闲白西装,收腰的设计恰好将她妙曼的曲线凸显出来,看起来十分有女人味,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高高的扎起漂亮的马尾,显得干练的同时还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professor华和我是多年的朋友,最近这段时间,听他在医学论坛上提起你,说你年纪轻轻对医学却非常有自己的见解和造诣,是个不可多得的医学天才。” 乔治的普通话非常的标准,举手投足之间无不展现出绅士的风度,健谈幽默还很有能力,见林兮安手里没有喝的直接大手一挥。 “aiter,这里来两杯rameylouis13。” 林兮安从原本的主动,到喝着手里那杯酒精度数并不是很高的rameylouis13变成了被动,两个人就这样从内科心脏病一直谈论到脑科以及心脉系统疾病,可以说十分聊得来。 不大不小的研究会所,可能建立的时间比较久的缘故,整个大堂的风格无不透露着古希腊和古罗马时期的以柱式(order)设计的风格。 午后懒散的斜阳丝丝缕缕、如同细雨般滴落在眼前这间气派的房子上、洒遍每一个被年代尘封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的气味以及阳光的味道,混合起来并不的难闻。 大堂里的宾客人来我往,三五成群的或站或坐,讨论着关于医学的一切,投资商们花重金砸下的人体模型,稀缺的中药和西药,各种形状不一的透明玻璃形状的化学品器皿。 好些人站在瓶瓶罐罐的化学器皿前当场进行实验,绿色、蓝色、紫、黄色的液体透过透明玻璃罐流入,最终不知道会形成什么样的又一惊人的医学发现。 角落里被渡上一层金色光晕的两个年轻人旁若无人的谈笑风生,女人一副小迷妹的样子或抿嘴笑,或惊讶的微微红了脸。 不远处,华教授正在耐心的和袁睿存讲这一套白瓷剔透的人体模型,而袁睿存却一点也听不进去,看着角落里的那副郎才女貌画,心里格外的着急,皱了皱小鼻子,用怀里的电话手表,给袁靳城发了个短信。 正在袁家的私人飞机上,赶一份商用企业计划案的袁靳城看了看手机短信,发件人,儿子。 发件内容: “林兮安似乎在研究会所遇到知己。” 袁靳城原本就面无表情的脸,此刻瞬间黑下来,顺带连周遭的温度都下降几度,愤怒的锋芒几乎要穿破云层,直穿到大洋彼岸的华/盛/顿。 而这个嫉妒的快要发疯的男人为表示不在乎,看了看短信之后,不着痕迹的将手机收进去,继续写商业企划案。 袁家的众人原本好生的待在飞机上,有的或看电视或睡觉,莫名其妙的觉得温度下降了几度,有的人还打了个喷嚏。 “好冷啊,管家,把暖气开到最大。” 而华/盛/顿这边,林兮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正在带她引荐各种医学领域上的商界大佬的乔治,见她突然打喷嚏,有些关切地询问:“怎么了,小安。” “没什么,可能有些感冒。” 林兮安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鼻涕,冲面前白白胖胖的外科专家笑了笑,示意他继续。 凭借着聪明伶俐以及一口还不算太差的英文,林兮安很快就结识很多有名望的医学奇才。 时间过的很快,原本照射在大堂内的斜阳几乎已经完全落入西山,转而大厅的豪华水晶吊灯被打开,陆续穿着整洁的服务生推着一个个古罗马风格的小推车上餐食。 与国内隆重的一桌人围绕吃饭的研讨会不一样,大家只是随意的拿取简单的火鸡或者沙拉等餐食,一边继续着研讨,一边解决着口腹之欲。 可以说,在吃饭问题上,这些在社会上有一定名望的来宾,却一点也不讲究,十分的随意。 叮叮叮。 随着一大桌被码的一层一层又高过一层的高脚杯被服务生码成一个漂亮精致的小山。 一名身穿白大褂,看起来十分精神的中年人当场开了一大瓶香槟酒,淡黄色的液体从头顶一直慢慢浇灌到最底下,像山间的泉水一样,细腻的流满整座山峰。 重头戏开始,宾客们拿着底座为红色高脚杯的为队列1,宾客们拿着底座为黄色高脚杯的为队列2。 双方自由分散成两组进行内科心脏搭桥手术的正反博弈。 林兮安手里是黄色的高脚杯,而乔治以及华教授均拿着红色的高脚杯。 这场博弈在医学界上小有名气,这里可和国内的脑科研究会所、能来哥伦比亚研究会所的人,个个都是精英、天才,天才与天才的对决,灵魂与学识上的交流与碰撞,总能擦出不一样的改变世界的火花。 早就在医学论坛上知晓会有这一环节的林兮安手里拿着高脚杯,不由得激动,原本略施粉黛就十分美艳动人的小脸,变得红扑扑,增添不少的女人味。 各界外科甚至脑科的教授开始纷纷参与心脏的搭桥手术,大家丝毫没有在意这个漂亮的女人,大多数的人都以为林兮安就只是跟随着某个教授来增长见识的小学徒。 正在两位教授就搭桥手术是否需要停止给氧的问题上争论不休的时候,林兮安轻轻咳嗽了一声。 “各位,对于搭桥手术的风险,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小女不才,这些天研究出一个新的方案可以将这种破损性降到最低,那就是不开刀。” 林兮安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安静的禁了声。 心脏搭桥手术,不开刀还能叫手术吗?有些人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模样虽然可爱,但好像脑子不好使的小姑娘叹气。 难不成学医学傻了?这么漂亮的姑娘,可惜了。 林兮安不急不燥,慢慢讲解自己的思路,所谓的不开刀,并不是说不进行手术,而是不用切开心脏,直接整颗心脏的更换。 说着说着,一些小声的议论戛然而止,直到林兮安将自己全盘的见解说完,全场都安静的鸦雀无声,所有人微红着脸,激动的看着此刻人群中拿着一只高脚杯的女孩。 片刻后,又爆发出一声声雷鸣般的掌声。 对面的乔治眼里带着惊喜与欣赏的眼神给林兮安一个大大的点赞。 别看他今天表现的这么健谈,其实从小被称为天才的乔治,从没有交过女朋友,因为他总觉得女人不能理解他,而今天林兮安一个漂亮的女孩,让那颗孤傲的心变得跳动。 当乔治准备走到林兮安面前准备邀请她明天共度晚餐时,一个小孩突然痛苦的揪着自己胸口的位置,一脸的狰狞与痛苦,好像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林兮安是第一个发现,小包子此刻已经痛苦的慢慢坐到地上,双眼紧闭,双唇咬紧,纤长浓密的睫毛仿佛都很疼的样子。 近在咫尺的乔治,秉持着自己心脏医学教授的身份,一把抱起怀里的小孩,人群中有人递出了一个听诊器,甚至有人连心脉起搏器都准备好。 正文 100.袁靳城吃醋了 乔治在心脏领域的造诣很高,为了防止场面混乱,其他天才们适宜的没有动手参与,只是紧张的看着平躺在地上、面露痛苦的小男孩。 在进行一轮番手动心脏按压之后,乔治拿出听诊器听了听小男孩的心脉,片刻后,才叹了一口气。 “没事,可能刚刚聚集在一起的人太多,小男孩有些闷热透不过气。” 话一出口,大家不由自主的舒了一口气,连带着林兮安一起放松下来。 “儿砸,你没事吧,吓死妈咪了,你心脏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不舒服也不和妈咪说?你差点儿把我给吓死。” 可怜的小包子一副委屈的小模样,用奶声奶气的声音软糯的说道:“妈咪,我一下子喘不过气来,胸口一阵气短,还以为我快要死掉了。” 说完,一下子扑到林兮安的怀里啜泣起来,林兮安有些歉意地朝众人笑了笑,抱起怀里哭泣的小人儿走出大堂。 “我带我儿子出去透透气。” 然后一大一小,转身就往大门口走去。 原本以为自己今生能找到挚爱的乔治胸口一紧,他恐怕心脉都要起搏器,看着林兮安纤细的腰线以及青春靓丽的背影,乔治有些难以置信的的看着身边的华教授。 “professor华,你是说林兮安小姐已经结婚了?还有那么大的儿子?”乔治不死心的挣扎着问道。 “是啊,小安的儿子多可爱,机灵乖巧,和她妈妈一样惹人爱。” 才一个晚上就已经被小包子的可爱收服的华教授笑了笑,有些担心的看着还在林兮安怀里哭泣的小包子。 乔治脸色一片灰白,难以置信的看着华运年。 不明所以的华运年好奇的看着他,“你这是怎么了?” 乔治摇摇头,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说出口吧,毕竟爱的火苗还没有开始燃烧就已经被熄灭。 “没什么,没想到你们东方女性都比较早结婚,我还以为她……” 说着他在此犹豫起来。 华运年爽朗的笑着,林兮安的年纪不小了,会结婚生孩子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日后你遇到你心爱的女人后,你就会明白这中间的道理。” 乔治内心os:“我的女神......” 研究所外,林兮安刚刚带着小包子出大门,上一秒还一副吓坏模样地小包子,瞬间止住眼泪,在林兮安怀里挣扎了两下就下地。 就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小包子阴沉着一张帅气又可爱的小脸,顶着一头被华教授已经揉乱的小卷毛,大步走向早就已经在门口等候的加长林肯。 “父亲。” 小包子恭敬的朝加长林肯里喊了一声,车里的人开了车门,露出同样阴沉着脸的脑袋,瘦削的五官,精致的侧脸,面无表情却每一根毛细血管都透露出嚣张的气场。 除了袁靳城,还有谁? 林兮安的羽绒服还在会场没有带出来,室外的寒风像带刺的玫瑰般,叫嚣、霸占着林兮安身上的每一根敏感的毛细血管。 林兮安有些凌乱的看着对面表情如出一辙的两父子,无奈的裹了裹身上单薄的西装,凶猛的寒风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吹的原本整齐的头发掉落几根碎发在额前,林兮安下意识地将耳边的头发轻轻的挽到耳后。 “我研究会还没结束,袁靳城,你就先带小包子回去吧。” 也不知道今天这两父子到底怎么了,通通都阴沉着一张脸,像是谁欠他们几个亿。林兮安心里暗自腹诽,正准备转身之时,一道比这刺骨的寒风还要冷上几倍的声音。 “上车。” 不由分说的语气像带有某种魔力一样,林兮安反应过来的时候,屁股已经黏在加长林肯舒适的软皮座椅上。 啪嗒一声。 怎么回事? 林兮安啊林兮安,想当年你作为华夏医院鼎鼎有名的医闹ceo的时候都没有畏惧过强权势力,怎么现在就向恶势力低头? 屁股就像胶水一样被粘在椅子上的林兮安感受到车里发出的一阵阵温暖的暖气后,红了红鼻子。 林兮安,你真的很没用,一个小屁孩几滴眼泪就把你给骗了...... 林兮安扯了扯嘴角,一副战败的模样颓然的窝在沙发里,她有点舍不得被丢弃在研究会所的那件死贵死贵的羽绒服外套。 要不让华教授给自己带回国?这样不太好吧,麻烦一个老人家…… 袁睿存生着闷气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沉这一张笑脸别扭的生着闷气,袁靳城看见林兮安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颜色更加的不好,表面上依旧是毫无表情,腮帮子却气的一鼓一鼓。 那个研究会所的男的那么帅吗?让这个笨女人一副舍不得的样子,眼前分明就坐着一个堪比明星还要完美面容的男人,财力雄厚资金丰厚手腕又大,怎么就没见过这个女人对他有过半分这样的不舍。 袁靳城理所当然的生着气,丝毫都没有察觉到自己是吃醋。 半晌,看见林兮安依旧冻的瑟瑟发抖,已经红发紫的膝盖后,袁靳城还是从后备箱抽出一条毯子,粗鲁的丢在林兮安的身上,语气不是很好。 “别感冒了,明天一大早就要登船,要是得了重感冒不能参加邮轮宴会,你别想安全回国。” 明明是关心的语气,可从袁靳城这个万年冰山的嘴说出来就变成威胁的意思,还不如那个乔治,人又nice还挺绅士…… 最最最关键的是很会体谅人。 林兮安想着想着,居然嘴里还小声地、不由自主的把心里的话也说了出来。 这一说不打紧,袁靳城瞬间就被点燃,都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袁靳城这颗早已经干燥的稻草早就不耐烦。 “怎么,你就喜欢大晚上不归家带着儿子去见其他男人?” 原本心里只是心疼那件够她好几个月工资的羽绒大衣,虽然是袁靳城买的,但是得而复失的心情林兮安心里也不痛快得很。 “人家就是比你好,不仅个高、脸也帅还在心脏医学方面有一定的造诣。哪像你一天到晚都丑着一张脸,跟谁欠你二五八万一样,再说明明欠钱的是你才对吧!” 林兮安一赌气,什么话都往外说,直到看见袁靳城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铁青,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又把怀里那玩意儿掏出来吓她,她才连忙停下来。 好在医学研究会所离袁靳城订的酒店不远,几分钟就到酒店的大门口,下车后两人还要在袁家人的注视下“相亲相爱”,林兮安咬着牙挽着袁靳城的手,一副两人和和睦睦完全夫妻甜蜜幸福的感觉。 “哎呀,亲爱的你可别冻着自己,我会心疼,赶紧回酒店吧。” 五岁年级的小孩,在这个时间已经迷迷糊糊的在车上睡着,早就在酒店门口等候的佣人一把将孩子接过来先一步带回了房间。 林兮安与袁靳城名义上是夫妻,所以自然而然的住在同一间房里,袁靳城依旧是沉着脸,身边的林兮安还要甜美温婉的假笑,说不定哪个角落里就会藏着袁家其他人派来的眼线。 酒店位于河畔边,是美盛顿林肯大街市中心最有名的一家国际酒店,从上个世纪起就已经存在的建筑,多少有些古欧洲哥伦比亚风格,林兮安与袁靳城的房间毫无疑问十分豪华奢靡。 当房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伴随着欧美国家特有的壁炉和篝火,林兮安原本还生气的小情绪一下子就被治愈。 茶几上摆着几盘精致的糕点,糕点旁还被服务员贴心的送上两杯蓝调特浓美式黑咖啡。 林兮安一进房门就直接往壁炉旁边的小羊皮沙发上倒去,一边吃着糕点一边悠哉悠哉地说, “今晚不劳烦您尊驾,我睡这个小沙发就可以。” 林兮安一扫之前的阴霾,将那件她特别喜欢的超蓬松hu定制限量款羽绒服早已经抛在九霄云外,一边翘着二郎腿,林兮安一边献媚讨好的看着他。 “刚才走的急,包包和羽绒服都没有拿,我损失了好多钱,但看在这间酒店还算不错的份上我就原谅你,而且这屋子里的糕点你不许吃。” 说完还将手里的糕点盘子像护犊子一样的揽在怀里,一副生怕自己的宝贝被人抢走的模样。白皙细嫩的手挡在糕点盒子上,一身白西装灵动小巧的女人被深褐色的小羊皮沙发包裹住,旁边是温暖的壁炉里的火光。 火光的温度刚刚好照亮林兮安的侧脸,柔和整个脸部的线条,也不知怎么的袁靳城的心情也变得好起来。 原来这个女人生气的不是因为他打扰了和外国帅哥的幽会,而是因为没有在乎她的感受导致这个女人的行李落在医学研究院里。 袁靳城嘴角不自然的勾了勾,眼神危险的眯起来,不动声色的盯着林兮安,一双修长的大手慢慢的解开外套的扣子。 “你!你干什么!我告诉你你不要乱来!你也要糕点吗?我给你就是。” 林兮安看着眼前铁青着脸的男人一时间吓得语无伦次,小脸憋的通红,一想到之前见过的袁靳城完美的腹肌,林兮安就没自尊的害羞起来。 “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袁靳城的笑意不达眼底,随手甩开外套之后,两步走到精致的担任羊皮沙发上,一双修长的双手直接撑在羊皮沙发的扶手上。 完美的沙发咚! 正文 101.邮轮宴会 林兮安能感受到一股清香的呼吸扑面而来,一双犹如深海一般的眼睛正危险的眯着眼看着她,在她的印象中,还没有哪个男人这样瞪过她。 “扑通、扑通。”心脏迅速挑动着着。 酒店的房间静悄悄,只剩两人的心跳声和壁炉里的柴火偶而发出的炸裂声。 女人的小脸不自禁的红起来,下意识害怕的闭上眼睛,卷长浓密的睫毛还在微微的颤抖。 “你干嘛,我,我告诉你不要乱来,小心我,我揍你!” 话音刚落,林兮安只感觉到小羊皮沙发突然的一轻,原本搭在上面的重量消失,这才缓缓的睁开眼,却只看见一个转身去浴室的身影。 那道身影在重重的关上浴室的们之前还嘲笑的说了一句,“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话一出口,变得好像是林兮安自作多情,原本有些微红的耳朵根越来越红,红到林兮安把自己像鸵鸟一样埋臂弯里…… “明明就是你先招惹我,现在怎么还变成我的错?”林兮安听着浴室传来一阵水声,眼眸闪过懊恼,是她太不坚定了。 暧昧的灯光橙黄典雅,将原本就别致典雅的室内装饰衬托的更加富丽堂皇,一丝不苟的陈设与摆放中,透露出一种精致又严格的格调。 朦胧中躺在沙发上的她就这样睡着了,一直到耳边传来一道严寒的声音,她才缓慢的睁开眼睛。 林兮安环顾四周的环境,要不是耳边还有一阵阵的海浪声,她简直以为还在酒店房间里,所以她现在已经登船了? 当袁靳城从包里扔给她一套特别骚的晚礼服,之前在国内就给她准备的连衣裙,被她遗忘在研究所,所以袁靳城早上又托人给她准备了一套。 “你,你是不是看了那个动漫,冰雪皇后啊?幼稚,可笑!” 林兮安拿起手里那件水蓝色闪闪发亮blingbling的连衣裙时,产生了这样的疑惑。 买这件连衣裙的主人似乎并不想解释什么,已经整装待发的父子俩统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西装,黑色的蝴蝶结取代原本领带的位置。 再搭配上这两父子整日里都是满脸冰冷的容颜,黑色蝴蝶结只会显得这两个人更加时尚又帅气。 林兮安翻了个白眼,定了定神,思绪拉回到现实,这才又看了看眼前的陈设。 好嘛,还豪华游轮呢,整间房子就只有一张看起来无比松软的大床。 ??? 连沙发都没有?shit,这是谁造的邮轮,怎么沙发都不给人备一张,晚上她该怎么办? 林兮安一边愤愤不平一边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的胸口。今天的林兮安为了衬托那件水蓝色冰雪皇后连衣裙,也将自己一头乌黑的秀发松软的扎成了一个大大的马尾,还涂上纪梵希小羊皮人鱼姬的唇釉。 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梦幻又与众不同。 “走吧,还想在房间里待多久,笨蛋!” 袁睿存似乎昨晚睡得不错,今天心情还可以,松松的斜靠在门框上,小手不耐烦的指了指手腕上的电话手表。 居然主动和林兮安说话,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没有隔夜仇。不过,昨天这别扭的小子到底为什么生气,林兮安还是没弄明白。 在房间里放好行李之后,林兮安就领着小包子下到了一楼的宴会大厅里。 今天的邮轮宴会相比于昨天古欧洲古罗马的建筑比,显得略微有些轻佻,同样是个哥特风的建筑,却增添许多现代化的摆设。 比如头顶上一盏又一盏华丽的水晶吊灯,墙壁上还挂了几幅抽象派浓墨色彩的壁画,用色大胆,线条粗重,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突。 今天来场的宾客几乎都是名流商界的顶尖人物,各个国家各个城市,各行各业的商业经营聚集在一起,一个个穿戴着价值不菲的装备,随便一个手表就够一个普通人在一线城市买房。 今晚的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中,不知道又要促成多少个亿的交易,这就是食物链的顶端,有些人就是有能支配别人人生的权力。 尽管大家都穿着价值不菲,大同小异的黑色西装,但林兮安还是一眼就能看见一人群中的亮点-----袁靳城 一头干练的黑色短发,举手投足之间,气宇不凡严谨又优雅,由于军人出身的原因,总有一种特别挺拔坚韧的感觉,再配上那张足以迷死不少少女的英俊面容。 显然,袁靳城也看到她,上一秒还一副严肃的和面前的商界精英不知道在谈什么,下一秒就朝林兮安投向一个锐利的眼刀。 潜台词。 还磨蹭什么,赶紧下来。 林兮安心里翻了个白眼,让我快点,你倒是给我准备一套轻便一点的连衣裙! 虽然心里已经在mmp,但是这么多双眼睛在看着自己,林兮安只能莞尔一笑,小心翼翼的踩着并不太熟练的15cm的高跟鞋一步一步的牵着小包子的手下楼梯。 右边的女宾区域已经有人注意到林兮安,还小声的议论起来。 “这是帝锐集团ceo的夫人,你看年纪轻轻的就生了这么大一个小男孩,果然是千好万好不如生个儿子好!” “是啊,不过她身边的那个小男孩真可爱,好想捏一捏啊。” 小包子闻言还往林兮安身后缩了缩,一脸防备的看着声音的主人,林兮安轻轻的捏了捏袁睿存的小手,示意他不要害怕。 “你看她今天穿的裙子,是我昨天在米兰时装周参观的时候,超模身上走秀穿的那件!” 好像有人发现什么不得了的新闻,原本就不安静的女宾区又炸开了锅。 说袁靳城在人群中总是焦点,她林兮安又何尝不是。 略施粉黛就已经十分精致的小脸,在这一群浓妆艳抹恨不能用白/粉在脸上涂墙的夫人小姐中,显得尤为清淡典雅。 其他集团的夫人小姐见林兮安下来了不免也互相寒暄两句,商界名媛社交方式比那些老总要简单得多,无非就是讨乱哪些名牌包包首饰,去哪里品尝了哪些美味。 林兮安这个普通的市井小民原本就自带天生的亲和力,与这些几乎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名媛夫人攀谈,简直就是大灰狼进入了小白兔的窝,那叫一个混的如鱼得水,得心应手。 “袁夫人,您是说您曾经吃过一种叫臭豆腐的美食,我只在电视上看到过,那是华南一北一带的特色小吃,我一直想尝试却没有勇气。” 一个看起来与林兮安年纪相仿的女孩一脸惊讶的说。 “袁夫人,没想到年纪轻轻就做了主治医生,你说的那个美容养颜的自制面膜能帮我做一份吗?放心,不会让你白白幸苦,有酬劳。就是不知道袁夫人肯不肯屈尊。” 人群中的林兮安瞬间眼睛一亮,但为了保持自己的面子,还是一脸娇羞的捂嘴笑着, “酬劳就不必,就当是给各位夫人小姐的见面礼,一会你们把地址发给我,做好了给你们寄过去。” 女人之间最关心的就是外貌,一名医生做出的面膜,自然是极其受欢迎,就这样林兮安几乎是凭借着自己的优势,很快就与上流名媛以及一些跨国集团老总的夫人结识。 这也是袁靳城昨晚威胁她做的事情。 这边林兮安混的风生水起,不远处一脸精致妆容的韩碧凝却一脸的不屑,有些扭曲的面容使得脸上的妆容显得有些吓人。 “不就是靠靳城哥哥得关系才进的医院吗?有什么了不起,山鸡都能在这里做大王?” 韩碧凝一想到上次为了大局着想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林兮安原谅自己,心里本来就十分恼火,现在恨不能撸起袖子就给那个贱民一嘴巴。 “她以为自己是什么货色,不够就是一个没权没势的贱蹄子罢了。” 韩碧凝一副怒发冲冠,当场就想翻脸的样子,被身边一身白色晚礼服的韩琉允一把拉住。 今天的韩碧凝照旧是韩氏企业的门面,一套华丽嵌珍珠的华丽礼服再配上一套价值不菲的水晶头面,整个人无一不展现出大小姐的风范。 而真正的大小姐韩允琉却因为不允许抢韩碧凝的风头穿着格外朴素,连基本的首饰,韩碧凝也没让她戴。 “妹妹,你忍着点,大庭广众之下,你翻脸其他男人看到也就算了,关键是你的靳城哥哥今天也在场,你愿意让他看到你的这一面?” 韩琉允一脸关切的模样,小声在韩碧凝耳边提醒道。 说实话,要不是韩琉允一次一次的提醒,韩碧凝这样易冲动又傲娇的大小姐不知道要丢多少洋相了。可是她却一点一丝一毫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身边也都是恭维她的人,没有人会对她说真心话。 “忍?我已经听你的话忍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想怎么样?” 早就听这句话彻底的听腻了的韩碧凝,看着她无辜的小脸,觉得比林兮安还要恶心。 成天在她面前装成白莲花一枚,实际上是什么样的人难道她还不知道吗? “你……你误会我的意思,我这么说都是为你好啊。”韩琉允心疼的看着她,目光中闪烁着淡淡的可怜。 韩碧凝才不相信她说的这些话,她那一次不是为了她好?可结果呢? 周围都是热闹的声音,只有她们才被隔绝了起来,这让点韩碧凝感到非常的难受,甚至恨不得现在弄死她们。 正文 102.要么和我睡,要么出去 “啪”的一声。 韩碧凝一巴掌甩在韩琉允的脸上,一脸怒气的怒声道:“让你多管闲事,你算哪根葱,还真当自己是姐姐?我告诉你,韩家的大小姐是我韩碧凝。” 韩碧凝理所当然的把目前无法怼林兮安的怒气直接转嫁到韩琉允身上,力道之大,原本白皙娇嫩的脸颊一瞬间肿的老高,嘴角还渗出一丝丝的血。 捂着脸低着头不说话的韩琉允一副自己做错事的模样,可就在韩碧凝冷哼一声转身的时候,眼神里却透出一股股阴狠毒辣,恨不能当场就将那个女人掐死的狠辣。 而这一丝狠辣只是一瞬间,好象根本没存在过,韩琉允/吸了吸鼻子,“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话落,她直接转身上了楼。 可这个可怖又阴毒的眼神却被恰好转身的林兮安看得一清二楚,那种逼人的气势和全身散发出的冷凝,林兮安一点也不陌生。 似曾相识的画面突然又席卷而来,脑海里好像也有这样的一双毒辣的眼睛带着丝丝的嫉妒,也曾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过。 韩家的两姐妹离开了宴会大厅,林兮安有心想要去看看这两姐妹到底要干什么,既然在游轮上能遇到,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 “袁夫人,快帮我看看我这两天总是失眠,是为什么。” 一位跨国集团的千金有些委屈的呼喊着林兮安,将她的思绪带了回来。 “好好,我帮你看看,你不要着急。” 林兮安一张温婉亲和力爆棚的脸上盈/满了笑容,游刃有余的于这群小白兔周旋,身边的小包子自觉很无趣,在宴会厅里待了一会准备回房间,另一个小女孩却抓住了他的袖子。 “小哥哥,小哥哥我这里有好吃的蛋糕你要不要跟我来。” 袁睿存在家里虽然是衣食无忧的小少爷,但由于袁家的家规十分严格,很少能吃到好吃的甜的发腻的那种蛋糕,于是琥珀色的眼睛瞬间的一亮,跟着小女孩到了一处放满搞点的桌子前。 一块块精致细腻的小蛋糕被人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托盘里,五彩斑斓,色泽诱人,还透露出一丝丝梦幻的味道。 小女孩一边笑嘻嘻的抓起一块粉色的曲奇饼干一边将一块洒满了五颜六色巧克力的甜甜圈递给袁睿存。 “小哥哥这个退浆给你,特别好吃。” 小女孩一身可爱的粉红色蓬蓬裙,头发被高高的扎起一个小巧的丸子头,十分精致又可爱。 白色的打底袜配上粉红色的小裙子,小女孩一边吃一边和小包子闲聊。 “小哥哥,那个穿冰雪皇后连衣裙的阿姨是你的妈咪吗?我刚才看见她牵你的手。” 小女孩笑嘻嘻的询问道。 从出生以来就被告知自己只有爸爸的袁睿存,现在有同龄的小孩问他那是不是自己的妈咪,袁睿存一脸骄傲扬起自己的小下巴,稚气的脸上闪着钻石般耀眼的光芒。 “真好,小哥哥的妈咪很漂亮,一定也很温柔吧。” 小女孩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妈咪去年去世了,我特别的想她,有时候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的时候,也没有人能陪我说说话,爸爸每天都特别忙,没有时间管我。” 粉扑扑的小脸蛋挂满了眼泪,上一秒还一脸灿烂的小女孩,现在却变得可怜兮兮的。 小包子一边手足无措的用小肉手替她擦眼泪一边安慰道。 “别伤心了小妹妹,如果你想妈咪的话就去看星空,总有一个属于你妈妈的星星在天上看着你的。” 好像灵魂找到了寄托一般,小女孩乌溜溜的大眼睛从无神转变的炯炯有神。 “真的吗?太好了,以后晚上我每天都要和妈咪说话。” 袁睿存有些心疼,学着林兮安平时揉自己头发的样子,也轻轻的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心里却十分的难过。 林兮安那个笨蛋要是离开袁家了,他又没有妈咪了。 可爱又帅气的小脸一点一点的沉下来,虽然心里很苦,但还是揉了揉眼前小女孩的头发,大哥哥力max的安慰她,就像安慰小时候的自己一样,可是这个小男孩才五岁啊,也是需要人呵护与关爱的年纪。 没有韩家两姐妹的妨碍,林兮安这一晚上过的十分舒畅,晚宴过后就各自回房间休息,这场邮轮宴会从美国的华/盛/顿内河一直向北到加勒比海,途经加拿大最后返回华/盛/顿,整个过程一直行驶七天。 这场盛大的商务盛宴,汇集了世界各地的商业巨头,七天内不定时会举行各种形式的宴会以及party,七天过后,整个社会的格局都将会改变,或许会有一些公司面临倒闭,或者被收购,一些集团将会在美国纽约上市。 但这些对于林兮安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的一张大床该怎么办,就连沙发都没有! 林兮安哭丧着脸,原本被梳理的十分顺溜的头发被她抓的稀烂,由此可见,林兮安确实是打从心眼里对这个格局感到不满。 “没有沙发,我就睡地上吧,我将就一晚。” 林兮安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一双装满了泪花的大眼睛水灵灵的望着袁靳城。 袁靳城一脸的黑线,多少女人做着梦都想爬上他的床,挤破头都想和他多说两句话,怎么眼前这个女人还一副吃了亏的样子。 嘭的一声,林兮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完澡出来了,湿漉漉的头发上粘满了莹润的水珠,一滴一滴缓慢的顺着她乌黑的发丝缓缓滴落在豪华咖啡色地毯上。 毫无女人味的卡通人物大t恤和一条棉麻休闲裤做睡衣,林兮安头发也不擦就这样讲自己丢到了床上。 “干嘛?真让我睡地上啊?你还是不是男人,身为你的夫人,应该受到关爱。” 林兮安一边将身体摆成一个大字型一边霸道的来回滑动,像一只在河里游泳的青蛙。说着,还将头上的枕头丢了一个在地毯上,努了努嘴。 袁靳城的唇角微微勾了勾,心情似乎并不差,也没有因为这个女人的无理取闹而感到生气,反而因为她的洁身自好,而有了些好感。 无视掉地上的枕头,袁靳城眼里是一抹看不清的冰川,穿戴整齐的袁靳城直接大步一垮,也讲自己丢在了床上。 “要么和我睡,要么出去。”袁靳城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语气冷凝带有无法言喻的锋芒,最后还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敢随便乱动我,直接丢进河里。” 林兮安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球都被自己的翻到后脑勺了,说得像谁想动你似的,明明比较吃亏的是女生好吗? 林兮安心里已经把袁靳城骂了一千遍一百遍了,但嘴上还是什么都不说,只是气鼓鼓的用力将身体展开到最大,宣示自己的主权。 橙黄色的室内灯光一点也不刺眼,室内的暖气开的刚刚好,盖上被子还有些热,此时的河畔已经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雪,窗外的景色除了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但室内的温度却是恒温的,林兮安呆呆的看着因为内外空气不同而起雾的窗玻璃,自己现在身处异国他乡也不知道是大西洋还是太平洋的某个地方,举目无亲,连记忆也缺失了一大半。 嘤嘤,林兮安一点点将自己蜷缩起来,呈现出一个婴儿一般的姿态,小声的哭起来。 袁靳城原本因为女人身上好闻的梨花香而安心的睡了过去,现在又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给吵醒,男人皱了皱眉,睁开眼,却见一个被放大无数倍的精致的面孔期待的望着他。 “干什么?” 袁靳城强忍着不耐烦,她这个样子算是怎么一回事?“有事就说,不然就给我滚出去。” 林兮安吸了吸鼻子,“我想笑白了,能不能让我跟他打个电话。” 林兮安一边可爱的眨着眼睛,一滴原本还在眼眶没有落下的眼泪滴落到了袁靳城的脸上,带着些温度。 “说话小点声!” 突然袁靳城心中有一块柔软的地方被人揭开,掏出口袋里的黑色手机,又转身继续睡,没有再搭理林兮安。 黑色的手机被扔在床上,林兮安如获至宝一般的捧在手里,小心翼翼的拨通电话,但对方却一直都显示繁忙。 对哦,笑白现在也在美国,林兮安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午夜十二点,笑白此时应该已经吃了药睡了过去。 在国内,林兮安为了适应美国这边的时差,通常都是半夜给刚好是白天的顾笑白打电话。 拨通了半天没人接,林兮安原本有些up的心情瞬间又don了下来。 哼。 林兮安将手机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边,又气鼓鼓的躺下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兮安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呼噜声就像远方的汽笛声一样,一声接着一声一点也不像个女孩子一样,还流着口水,一会将被子全都裹在自己身上,一会儿又不停的乱踢被子。 袁靳城黑着脸看着一点儿也不安分的女人,气的很想将她直接丢出去,这样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 “该死的女人,醒着不温柔,睡着也喜欢折磨人。” …… 正文 103.惊天阴谋 黑夜中,一艘豪华加勒比贵族游轮上在太平洋海域四平八稳的行驶着,像一头夜色里潜然行驶的大鲸。 游轮上某间装修考究的豪华包间里,松软温暖的大床上,男人一双琥珀色如钻石一般耀眼的眼瞳,却散发着阵阵的无奈…… 因为此刻身边一位穿着卡通印花大t恤的女人毫无颜面的打着呼噜,四肢也丝毫不老实,像螃蟹一样抱着他。 虽然女人的四肢细软又白,好像一不小心就能折断一样的软弱无骨,但被桎梏住的男人,这个在沙场上拿枪,在绥远战役上杀人不见血的男人,此刻却浑身僵硬的丝毫都不敢动。 烦躁中,袁靳城能感觉到后背似乎接触到了一团格外绵软的触感,思考片刻知道那是什么之后,立刻像被人丢进滚烫的油锅里一般,打了个哆嗦从床上跳了起来。 袁靳城黑着脸,一瞬不瞬的看着几乎占了大半张床的女人。 冰冷的面孔里隐忍着一股怨毒和一丝无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兮安只感觉到额头上一股灼热的恨不能把她灼穿的视线消失了,紧接着是一声轻轻的关门声。 随着关门声的响起,床上原本睡的好像雷都打不动的女人,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睛澄澈通透,似黑夜里的明珠。 她是故意的,在林兮安的记忆中,她从来都没有和其他男人睡在一起过,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林兮安其实特别的洁身自好,在这方面也是有精神洁癖。 橙黄的床头灯光洒在女人的肩膀上,淡淡的笼罩下光晕下。 林兮安看了一眼被放在床头的黑色手机,这是目前为止唯一能联系到顾笑白的纽带。 一个很普通的非智能手机。 虽然十分想念,但林兮安却还是不忍心半夜打电话过去,笑白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也不能熬夜。所以只是一遍又一遍,不舍的用大拇指来回摩挲着手机黑色的显示屏。 在林兮安有限的回忆里,至少还有在医院里与笑白的共处的点点滴滴,虽然这个孩子看起来脾气很臭的样子,但林兮安知道,这个小子其实心里还是爱她的。 嘀铃铃…… 一阵传统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吓得原本还一片岁月静好沉醉在回忆的女人差点没把手机给丢了…… 而那蓝光色的屏幕上显示着一串简单的中文……顾笑白。 这是刚刚没有打通的时候她特地存上去的,生怕袁靳城会因为是陌生电话而不接。 林兮安看到之后惊喜的立刻重新抓起手机,迫不及待的接通电话。 “笑白啊,姐想你。” 那一头的顾笑白似乎是刚刚睡醒的样子,声音有些沙哑软糯。 “什么事?大半夜的打电话过来,就只是因为想我?拜托你有点脑子好吗?”少年的口气一副不耐烦,说不定还翻了个白眼。“以后没有急事别半夜找我,不然我哈意思你快死了。” 林兮安只是温柔的笑笑,没有顶嘴也没有多说话。还带一副哄骗小孩的语气道:“也没什么事,姐就是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没有注意到时间。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是被我吵醒了吗?” 声音优美柔和,是与对袁靳城的态度决然不同的有耐心,好说话。自从爸妈去世之后,林兮安总是十分宠溺这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唯一的亲人。 顾笑白心里其实暖暖的,半夜被尿憋醒上厕所,没想到看到手机有个未接来电,其实林兮安已经有大约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联系他,顾笑白又正是处在别扭的青春年纪,所以也不肯主动打电话。 所以,大晚上看到这通未接来电,顾笑白其实也很期待,只是依旧臭着一张脸,语气也不是很好。 “知道了,你好好上班,想办法早日离开袁家。我先睡了,明天早上护士还要给我做透析。” 顾笑白说完,抢先挂断电话,黑暗里,从床头灯微弱的灯光里可以看到,清瘦的少年,嘴唇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林兮安与顾笑白通话完之后睡意全无,挂了电话还是依依不舍的多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顾笑白的名字。 心里也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治好笑白的病,让这个孩子能过上正常少年快乐简单的生活。 想着想着,林兮安看向窗外,突然就想去甲板上吹吹风,看看外面的景色。 其实林兮安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丝毫没有女人的小巧娇媚,无时无刻都张开自己身上的倒刺,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刺猬,随时准备刺伤人。 但这只刺猬,在满身都是虚张声势的刺的外衣里,包裹的其实,在她内心深处,却住着一个细腻敏感的少女,还记得小时候,林兮安还在上小学的时候,就和爸爸妈妈一起窝在家里客厅小小的但却温馨沙发里看《泰坦尼克号》。 剧中的jack阳光开朗,又乐于助人,一头浅亚麻帅气的短发,桀骜不羁,虽然没有钱,但却锋芒毕露。 一身简单的粗布吊带裤的少年,带着落魄贵族的女儿rose,告诉她什么叫做生活,一对佳偶俊男靓女,在甲板上,在船头处,张开双臂拥抱迎面而来湿热的海风,感受大自然神奇的买美妙,看海里随着浪花跳起的海豚。 林兮安裹着游轮包间里的毛毯以及宽大的白色浴袍—— 大衣被留在了医学研究会所,外面下着小雨… 在甲板上吹着带有冰冷的雪花的海风,在风中凌乱,冷的不禁打了个寒战……youdrop,idrop? 喂,jack你是傻子吗,这么冷的天谁会说跳就跳,这就是哄骗女孩的把戏而已,套路啊都是套路。林兮安一边在寒风中中裹紧了自己的外套,一边理了理已经被吹的凌乱潦草的长发。 小时候建立起的某种信仰好像被瓦解了…… 喂喂喂,人家拍摄这部电影的时候是在春天,而且是在大中午眼光正好的时候。算了,回去洗洗睡吧。 林兮安一边暗自腹诽一边咒骂自己的愚蠢,没事学人家在甲板谈恋爱干什么,又没有男朋友。 正当林兮安脚步已经调转准备下去的时候,一道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甲板另一头的角落处响起,是韩琉允的声音。 低沉沙哑,好像不想被人知道的样子,一个人面朝大海的方向,就连背影都好像带着对这个世界深深的怨恨。 林兮安微眯起眼眸,这个女人,她总是觉得这个女人好像是自己很久之前就认识的人。但具体是什么时候,林兮安确实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而且几次三番的,这个女人总是要加害自己,与韩碧凝的明目张胆不一样,韩琉允的恨意来的莫名其妙。 好像是和自己缺失的这五年的记忆有关,林兮安一边暗自思忖一边悄悄的靠近,说不定这个女人又在想办法弄死自己。 待林兮安慢慢靠近之后,韩琉允的声音也逐渐随着海风传来一些,变得有一些清晰,远远的听到她好像和谁在打电话的样子。与平时低眉顺眼的姿态决然不同,就连声音都变得恶毒起来。 “对,我会先付你们百分之五十,也就是五百万。” 林兮安一边猫在角落里偷听,一边暗自思忖,这个韩琉允平时的着装风格看起来也不是随随便便能拿出一千万做事的样子。 电话的那头也不知道是说了什么,韩琉允的声音带着颤抖与深深的恶意。 “那个废物不要也罢,一并处理了,做得好我再加五百万。 废物? 林兮安不由得想起今天晚宴的时候,韩碧凝当着大厅广众之下,不留颜面的给韩琉允一巴掌时,这个女人眼里流露出的毒辣。 也是,韩碧凝这个傻子,怕是发起疯来自己都打,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包间的大床上傻呼呼的睡着大觉,她哪里会想到天天在身边低眉顺眼的姐姐会这么恨她。 “对,明天这艘游轮将会在加勒比海域短暂靠岸,采购物资,你们就在那里上岸,准备好匕首,麻绳。” 韩琉允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带有一种癫狂血腥的味道,让原本就寒冷的甲板,气温变得更加低。 一直到林兮安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裹上厚厚的的被子时,依旧觉得十分寒冷。 屋内的气温还是十分温暖,带着橙黄的灯光,舒适又温馨,豪华气派的木质地板隔绝了船底下的潮湿,但林夕安的身体还是不自觉的发抖,甚至一想起韩琉允接下来说的话,她就一阵的恶寒。 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怎,内心那么反/社/会,那么恶毒,林兮安还记得她的侧脸微微的转过来,接着天空的月光,她看见一张面容扭曲的脸,眼眸里散发出一阵毫无理智,没有焦点的光。 比林兮安见过的任何一部电视剧里,恶毒女人的样子还要可怕。 “直接捆绑在船舱里,和韩碧凝那个贱女人一起,玷污之后,就抛尸在大海里。” 正文 104.不想重复第二遍 “对,明天这艘游轮将会在加勒比海域短暂靠岸,采购物资,你们就在那里上岸,准备好匕首,麻绳。” 韩琉允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带有一种癫狂血腥的味道,让原本就寒冷的甲板,气温变得更加低。 林兮安倒吸了口气冷气,眼睛四处的瞄了一眼,毒蛇一般的韩琉允终于要开始有动作了吗? “直接捆绑在船舱里,和韩碧凝那个贱女人一起,玷污之后,就抛尸在大海里。” 停顿了一会儿的韩琉允在一次开口,这一次的声音比之前还要冷上几分,这让林兮安倒吸一口气,她居然连自己的妹妹也下得去狠手? 抛尸、捆绑、玷污,这些词从韩琉允那张红艳的烈唇蹦出来时,林兮安听得心惊肉跳,鸡皮疙瘩在海风中忍不住竖起来。 夜色浓重,海风大作,她蹲在角落里,见偷听得也差不多,弓着身子正想悄悄撤退。 她刚转身想要离开这是非之地,一不小心撞在身后的垃圾桶里,垃圾桶一倒,“砰“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声音格外清晰。 林兮安倒吸一口凉气,心跳跟着漏跳了一拍,下意识的看了眼韩琉允所在的位置。 “是谁!“韩琉允心中警铃大作,迅速暗灭手机,循着声音跑过来,高跟鞋踩在甲板上,哒哒哒,一步步逼近。 林兮安想惊呼,突然她被一双冰冷的手捂着嘴巴,跌入一个坚硬且毫无温度的怀抱中,气息清冽,有些熟悉。 林兮安毫无还手能力,身后的人将她拉下甲板。 这力道,是个男人无疑。 “呜呜……“林兮安发不出任何声音,身后的男人捏起她的后领,像提一只小猫一样,把她拖到一个阴暗的房间。 林兮安还来不及反应,后领一松,没了男人的控制,她后背撞到冰冷的墙上,背部疼得她直哎哟。 “是你!“林兮安回头,见到身后正抱臂打量她的男人,立即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感叹:“好险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幸亏逃的快,看韩琉允那架势,褪去平日里的谦卑,目光中盛满天大的恨意,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正在偷听,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肯定不止抛尸这么简单,她对我这么讨厌,一定会用各种杀人变态的手法来对我才是!” 可怕,太可怕。 袁靳城站在一旁,看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他嘴角扯了扯,眼中带了些许讥讽,嗤道:“刚刚不是睡得挺好?“ 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 这是在质疑她突然跑出来了?林兮安想到刚才她那些奇葩的睡姿,她挠了挠后脑勺,支支吾吾说:“做噩梦了,梦到......梦到在你们袁家,被啃得骨头都不剩,所以才出来透透气。“ 她抬头,迎上袁靳城带着审视的目光,对方显然不相信她,他比她高一个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显得她特别没气势。 她挺直了脊梁,拔高音量,气势一米八,反问:“怎么?你还怕我逃跑?透气也不让人透?“ 袁靳城并未回她,只是眉头深皱,周身气压极低,他从来没见过蛮不讲理,还喜欢事事计较的女人。 林兮安身子一哆嗦,好不容易逃离了韩琉允,又来一座冰山,这些人都不觉得冷的吗? 袁靳城并没有选择回答她,她全身所有的力气就像是砸在棉花上,没有一点儿的回弹余地。 “不过话说回来,你是什么时候在我身边?”林兮安往后退一步,远离低气压低温度源,他该不会偷听她讲电话了吧? 她也不指望冷面的袁少将真会跟她解释,转而贼兮兮的看向甲板的方向,凑近他又问道:“你刚刚听到韩琉允说的了吗?“ 袁靳城站在房中薄唇轻抿,目光中清冷寡淡的睨了林兮安一眼,嘲讽道:“偷听是一件没素质的事。“ “我!?”林兮安几乎要跳起来,她上下打量袁靳城,随后挑眉笑了笑:“你半夜跟踪我,就是有素质的事?就你们袁家的人有、素、质!“ “谁说我跟踪你?”袁靳城微眯着眼睛扫了她一眼的,随后转身要往外走,”你是不是太自恋。” 林兮安活动活动拳头,要不是现在还在船上,她早就想揍他。 她深吸一口气,夜晚海水咸湿的气味吸入肺部的感觉非常的不好受,她强压着怒意拦在袁靳城的身前,试探道:“你真的没有听到韩琉允的话?“ 袁靳城停下脚步,觑着眼前死缠烂打的女人,深邃的眼闪过警告的意味,”没兴趣。“ 袁靳城说完话,长腿迈出房门,留给林兮安一个挺括的背影。 “如果事关你的未婚妻韩碧凝呢?“林兮安往四处看看,确定没人听到,连忙追上他的脚步,以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悄悄附在他的耳边说道。 袁靳城听到她的话,眸色惊现寒光,全身散发着危险气息。 这个反应在林兮安看来,确实有点暧昧,她的目光亮了亮,正想和他再说其中细节,好知道在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她刚要开口,只听到袁靳城微凉薄的话传来。 “你身为袁少夫人,口口声声说我有未婚妻,你这么想把我推给其他女人?”袁靳城沉冷眸扫了她一眼,”这话不要再让我听到第二遍。” 林兮安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有点不太福气的瞪着他,她不信这个邪,轻哼:”如果我还要说呢?” “扣钱。”袁靳城冷冷丢下两个字,转身没入黑夜里。 “切!我回房睡觉行不行!”林兮安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真是没趣的男人,一点儿也不知道拐弯抹角。” 刚踏出一步,脚踝处传来阵阵的疼意,刚才跟袁靳城争论时还没有感觉到疼痛,此时才迈开脚步,才发觉应该是扭伤到筋骨。 她连忙低下头看了一眼不是重伤,凭她的医学经验,回去擦些药酒,第二日就能活泼乱跳。 林兮安回头望了望,袁靳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幸好没让他瞧见她狼狈的模样,不然更加讥讽她。 她一瘸一拐的走回房,想到韩琉允,身体还是一阵阵发寒,把房中的棉被都裹在身上,身子还是发颤。 看来能够低头的人才是最狠的毒蛇,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喷发毒蛇要死人。 林兮安躺下后在被窝里滚了滚,手背突然碰到一个毛茸茸,带着温热气息的东西。 “什么鬼!”林兮安登时汗毛竖立,连忙坐起来。 不会是韩碧凝弄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想要吓她?林兮安颤颤巍巍的掀开被子,没有开灯的房间很黑,只能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被窝中的东西。 被窝中黑白格子的毛毯裹得圆滚滚的,一戳微卷的软发不规则的露在外头,真让人想替他撸顺。 林兮安掀开毛毯一角,袁瑞存粉雕玉琢的圆脸展现在眼前。小家伙睡得很熟,手和脚都缩在一块儿,呼吸均匀,林兮安靠近他时,还能闻到小包子的奶香。 “什么时候进来的?小包子还有夜游的习惯?算了,先抱走吧。”林兮安深知自己睡相不佳,防止不小心压坏了小包子,她点点小包子圆润的鼻子,嘴角枸杞淡淡的笑容。 袁瑞存瞪目突然坐起,两只带着肉窝的小手在黑暗中比划,林兮安的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没反应。 “儿砸?“林兮安小声的叫了他一下。 袁睿存毫无反应。 看小包子这样的状态,不像是被人抱来的,袁靳城更不像是愿意将小包子送来的人,林兮安托腮沉思片刻,倒觉得像是,梦游。 梦游的人不能随便被人叫醒,林兮安放轻了手脚,要将小包子抱起来,想要送回他的房间去。 “妈咪......妈咪。“ 林兮安的手才触碰到小包子的毛毯,小包子直接扑了过来,紧紧的抱着她的腰肢。 小包子的小脑袋埋在她的怀中,蹭啊蹭,蹭得林兮安那一颗坚硬的心柔软成一摊水。 “妈咪妈咪,你不能走。”小包子嘟着嘴咕哝,声音很弱,”你是我妈咪,不能走。“ 林兮安揉揉他乱糟糟的头发,嘴角弯弯。白天的小家伙还是一副别扭模样,口口声声不愿叫她,没想到到夜里化身成粘人小天使。 这也太可爱了吧! 袁靳城上辈子不知道积了什么福,这辈子能有这么可爱的儿子,林兮安想了想,开始有点羡慕袁靳城。 “妈咪,你不要随便离开我。“小包子在梦中不知道梦到什么,咕哝了一下,脑袋又拱了拱林兮安的臂弯。 “我没离开袁家前,就多陪陪我的宝贝儿砸。“林兮安将小包子放回被窝中,替他将四角的被子都掖好,柔软的手拍着小家伙的背哄他睡觉。 她唇边带着笑意,双眼也渐渐阖上。 清晨,水天相接的海面迎来日出,红彤彤的光洒满海面,也透过小小的窗户照射在房中的大床上。 袁睿存好久没有睡过这样好的觉,被窝里暖暖的,甜暖的香味使人心安愉悦,他用肉拳头揉揉眼,揉去糊在眼睛周围的泪痕,在一次睁眼看着抱着他的人,一脸的迷茫。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兮安的睡颜就在眼前,她还没有醒,大概是做什么美梦,笑容还挂在脸上,袁睿存一张小脸崩得很紧。 在他的记忆中,从来没有人这样抱过他睡觉,感觉很奇妙,比千辛万苦做出难题的成就感还要奇妙。 袁睿存伸出一根肉嘟嘟的手指,手指小心翼翼靠近林兮安的嘴角,那里有一个酒窝,他鬼使神差的想碰碰。 小手指还没有点到那个小酒窝,林兮安突然睁开眼,袁瑞存立即收回手指,捏成肉肉的拳头。 “早啊。“林兮安看向怀中脸色不对的小包子。 正文 105. 怕不是梦游了吧? 小包子大约料想不到她这个时候竟然醒来,瞪着一双圆咕噜的眼睛。 两个人大眼对小眼,片刻之后,小包子蹬的坐起来,一脸严肃的质问林兮安:”你偷偷把我抱来做什么?” “我偷偷抱你来的?你这小家伙忘记昨晚的事情了吗?” 林兮安悠悠的拥着被子坐起,笑着打量身边这个神色变扭的小包子,“昨天可是你自己爬进来的,难道你一点儿的印象都没有吗?” 袁睿存假装淡定的看着她,藏在毛毯下的手缠成一团,迟疑的望向林兮安,反驳道:"你不要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难道你不清楚吗?”林兮安边回忆边说道:"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非要和我睡,怎么拦都拦不住。" 袁瑞存刚睡醒,嫩白的脸上浮起两团红晕,听到她戏谑的话后,原本坚定的神情出现一丝裂痕。 “不可能!我怎么会和你这样的人睡?我心里有数的很,你别没有必要再这说这些。”小包子的声音奶声奶气,可爱得很。 林兮安偷偷抓了抓手臂,随后把手臂上的红痕放到小包子的面前,十分虚伪的点点头:"是,你没有,可是我手上的抓痕就是那个粘人鬼留下的。" “我昨晚想抱他走,他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愿离开我,哦,有人还叫我妈咪,说这辈子就认我这一个妈咪了,他爸爸要是娶了后妈,他就是跟我乞讨也不愿跟着他爸爸。” 林兮安后面说的话不过是在开玩笑,这个别扭的孩子简直和他父亲一样,一点儿也不愿意认输。 小包子的脸色越来越白,盯着自己的毛毯一动也不动,显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林兮安捂着嘴吧偷偷一笑,继续添油加醋:”还有啊,某些人在昨晚把所有的事情都喝我说的很清楚。” 袁瑞存停顿数秒,像遭到霹雳一般,黑葡萄似的眼珠看向林兮安,迟疑的说:"什么说的很清楚?" 他才不信,他是高智商的宝宝,怎么还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睡着之后还吵着要妈妈,还会说梦话。 林兮安清咳两声,笑道:"有人说,平时对我冷嘲热讽,其实都不是真心的,他只是找不到台阶下,但是在心里,我已经是他最亲最爱的妈咪。" 袁瑞存呆愣片刻,带着婴儿肥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脸色变换精彩非常。 "你胡说!"他揉揉脑袋,噗通一声,飞快的从柔软的床上跳下,携带着他的小被子逃命似的,风风火火跑出了房门。 林兮安探头,看着小身影像风一样消失不见,她倒躺在床上,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小包子平日里都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从小养在袁家,接触的不是老气横秋的阁老,就是冷如冰山的袁靳城,性格全然不像四五岁小孩那样活泼。 林兮安难得见他一副又纠结又懊恼的样子,真是好玩极了。她翻了一个滚,从枕头底下掏出那个砖块似的非智能机。 顾笑白刚做完透析,他脸色苍白,拿起又放下手机几次,最终还是将手机放在一侧。 隔壁的病房热闹非常,据他所知,有一位心脏病患者手术非常成功,一家老小正在病房中说笑。 顾笑白兀自摇摇头,昨晚他已经非常明确的告诉她,他今日会做透析,她怎么……难道是因为他说的不够清楚? 他瞪视一眼躺在桌上的手机,恰好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 顾笑白抓起手机,从一数到九,在第十声快要停歇时,按下了接通。 “什么事?"他语气冷硬,一点儿也不温柔,"不是昨晚才刚打来吗,怎么又打?" 林兮安嘻嘻一笑,听到少年的声音,心知顾笑白这是又跟自己纠结上,他这个性格在社会上可是容易吃亏的。 “今天不是要做透析吗?所以想看看你的情况还好吗?” "你希望我不好吗?"顾笑白咬牙,语气尖酸又刻薄:"也是,我死了你就解脱了,多高兴的一件事。" 林兮安早就习惯这个少年喜怒无常的模样,她笑了笑,说:"我们家笑白那么可爱,你活着对我来说才是最大的喜事。" 顾笑白低低"哦"了一声,再无后话。 林兮安从前就知道顾笑白沉默不爱说话,他不说,便由她来说就好。 她主动挑拣了最近发生的事说给他听,包括韩碧凝如何为难她,去小包子的家长会上发生了什么事等等。 她省去中间曲折的部分,专挑有趣的讲,讲到最后,提到小包子昨夜的行为,她自己笑成猪叫。 “很好笑吗?”顾笑白嘴角弯了弯,随即压平嘴角,冷言冷语道。 “哦,对了。"林兮安不在这事上纠结太久,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眉梢上都是得意,"在我自己的努力,以及袁靳城的帮助下,我已经进入圣安医院工作。" 顾笑白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林兮安知道他还在听,继续滔滔不绝:"还有还有,这次参加的研讨会就是和你的病情有关,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你的病一定能好起来。" “真的,你要相信我,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林兮安踌躇满志,学着小包子的模样,捏了捏拳头。 "笑白,你还在不在?"林兮安噼啦啪啦说了一大箩筐的话,等沉默时,电话里只剩下电流声。 隔了几秒,才听到顾笑白的一声冷哼,他轻蔑道:"别白费力气,你这是自不量力。" 在他的语气里还是能够听到窃喜,可最多的还是失落,他……是怕死在手术室里吧? 林兮安暗自垂眉,心脏病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医治好,”你不要担心,在没有完全的准备下,我是不会让任何医生动你的,我比你……更怕你死。” 顾笑白神情一滞,捏住手机的手指骨也微微翻白,他哼了一声,语气不明:”你林兮安是谁,会害怕我死?” “好啦,不要把场面弄的这么煽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真的要死了。”林兮安把手机移远一些,笑完了,才一本正经的感叹说:”你会活的很好的,比任何人的人生都还要精彩。” 顾笑白忸怩片刻,浑然不在意道:"你说是就是吧。" 林兮安见时间差不多,怕打扰少年的休息,主动跟他说了再见。 “等会!"顾笑白身子前倾,把手机又捏紧了几分,瞳孔闪过一抹不自在。 "你舍不得姐吗?"林兮安眨眨眼,玩笑似的讨好这个不好哄的弟弟。 顾笑白脸色一变,突然咳嗽几声,变扭道:"不是!你,注意身体,还有,尽快从袁家脱身。" 林兮安脸上的笑意如同暖阳,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都听你的。" 林兮安止不住的摇头,她这个弟弟到底是多忌惮袁靳城这一大家子,前后两通电话,都提醒她尽快离开。 不过,袁靳城这一大家子,除了小包子之外,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她也要尽快做好离开的打算。 "快换好衣服,出去吃早餐。" 林兮安才想到如何远离袁靳城,房门突然就被打开,从外面的阳光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漏进来,袁靳城站在门口,逆着光,铁黑着一张脸。 "你进来不会敲门吗?"林兮安被男人的举动吓到,圆圆的眼睛瞪了一眼袁靳城,迎上袁靳城能杀人的目光时,她又怂了几分。 袁靳城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裤,最简单的穿搭却衬得他越发出众。他冷眼看着这女人兀自在床上吵嚷,沉声道:”我进我们的房间还需要敲门?" 一分钟以前,这女人对着一部手机笑靥如花,笑容根本不像平日里那般敷衍又虚伪,袁靳城手上似乎憋足了一股劲,想把那台手机摔个稀巴烂。 林兮安观察着男人的神情,袁靳城脸色格外不好,目光如冰锥一样冷得彻骨,割得人的皮肤生疼。 她不情不愿的从床上爬起,随意抓了一把散乱的头发,嘟囔说:"一大清早的,谁又得罪你了?" 有气也请不要在她面前发,怕折寿! 林兮安抹着脸,从镜中看了袁靳城一眼,见他还在连忙奉劝道:"早餐你先吃,我随后就到,怎么敢劳烦袁少将宝贵的时间花在等我上面呢。" 这女人,大清早嘴巴像开了炮弹一样。 袁靳城眸光微闪,没等他说话,林兮安好像摸到他的套路一半,率先接话道:"哦,你必须和我一起用早餐,不然全世界的人都会怀疑,我和你不和。" 游轮上的早餐供应极尽奢华,装潢华贵的餐厅里,窗明机净,铺陈了一列又一列的精致茶点,玻璃窗外,海水蔚蓝形成水天一色。 林兮安来到时,空气中的甜香充斥整个餐厅,勾动着人的味蕾。 她美得从脚趾头开始冒泡,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食物的香味:"真是太奢侈了。" 如果没有身旁袁靳城这个冷脸,那就是完美。 不少贵门的夫人名媛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得欢快,当她们见到她身边的袁靳城时,厅中瞬时安静许多,林兮安感觉数十道目光都凝聚到她......身边的男人身上。 不自在,太不自在。 林兮安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对边上的美食流口水。 "乡巴佬!"韩碧凝身穿一身鹅黄,抬头挺胸,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从她身边路过,轻嗤了一声,随后趾高气昂的离开。 林兮安歪歪脑袋,她本来就是乡巴佬啊,可那又能够怎么样?还不是和她喜爱的男人在一起! 正文 106.袁靳城的大宝贝 "真是土到不能直视。" 韩碧凝嘲讽完林兮安,似是感觉到林兮安在她身后搞小动作,她姿态翩翩转身,丢给林兮安一个白眼,转而扎入名媛堆里。 林兮安主动忽视她眼中灼灼的恨意,不过是嚣张跋扈的大小姐,她倒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土包子好像也是人吧?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林兮安发现韩碧凝不知道在鸡毛什么。 晚宴时分,游轮上华灯璀璨,界内数得上名号的商业巨贾拥着女伴谈笑风生,送酒水的服务生往来不断。 如此重要的场合,林兮安和袁靳城自然是要扮演一对恩爱的夫妻。 为了衬得上袁靳城的身份,她特地被袁靳城送到国际知名造型师手里改造过一番。 红色鱼尾礼服刚好裹住她姣好的身段,精致的锁骨上钻石闪耀,原本垂肩的长发也松松垮垮的挽起,留几缕垂在额际,俏皮又可爱。 一出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山鸡变不了凤凰,打扮得再好,还是改变不了身子里那副穷酸相。" 韩碧凝寒酸的嘲讽着,在无人看到的的手指几乎要掐进掌中。 她身为韩氏的大小姐,有身份加持,原本在晚宴上博得不少目光,谁知等林兮安和袁靳城出现在拱门时,她亲眼见到身边好些公子哥的眼睛都恨不得粘在林兮安的身上。 "都说一天了,还没说够?"林兮安恰好经过韩碧凝的身边,听到韩碧凝对她冷嘲热讽,忍不住停下脚步瞧她。 韩碧凝这人实在讨厌,唠唠叨叨了一整天,从早上就嘲笑她土。 “你这副模样还不让人说?真是土包子。" 韩碧凝上下打量林兮安身上的装扮,她认得林兮安身上的晚礼服,华贵大方,正是出自国际影后御用设计师之手,若非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平常人想请他根本不可能。 林兮安到底凭什么? "不让!"林兮安吐吐舌头,见韩碧凝眼中早已经火苗簇簇,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以韩碧凝这个年纪喜欢跟人攀比也正常,只是她们之间可是无冤无仇,她至于一直紧追着她不放吗? 看着她现在这么嚣张跋扈,林兮安的脑海中再次出现韩琉允的话。 或许这个整天咋咋呼呼的韩家大小姐,就要死在韩琉允的谋害中。 "野蛮人,多跟你呆一刻钟都会倒霉。"韩碧凝不想再和林兮安纠缠,轻哼一声,刚要转身离开手臂就被人拉住。 韩碧凝低头,见手臂上突然搭上一只手,手指修长,她顺着手臂的方向往上看,发现拉住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厌恶至极的林兮安。 “啊!”韩碧凝气愤的跺着脚尖声大叫,瞳孔瞪大,"你碰我干嘛?你怎么能碰我?穷酸气!该死!" 幸好她嗓门不大没吸引众人的注意,宴会上的人从远处望来,只以为是两个女人之间在开玩笑。 林兮安莞尔一笑,笑容极为欠揍,韩碧凝越不让她碰,她的手越没规矩,像八爪鱼一样缠上她。 “我劝你多吃多喝多睡,轻点作。"林兮安往四周望了望,见韩琉允不在宴会中,这才凑近韩碧凝的耳边,"提防韩琉允,别把你自己的小命作没了。" “韩琉允?”韩碧凝嫌弃的远离林兮安几步,联想到韩琉允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轻挑细眉极其不屑的看着她,"你是在跟我说笑吗?" 林兮安嘴角一撇,十分不能理解她说这话的意思:”我像在说笑?” 这韩碧凝怎么说也算是一条人命,该说的她都说了,信不信随她。 “那个贱人,她怎么敢?"韩碧凝玩弄着手上银圈,全然不在意的笑着,"那贱人见到我,就差跪在地上给我磕头,她能把我怎么着?" 林兮安止不住的摇头,轻敌是这个世界上最致命的伤害。韩碧凝恐怕只以为自己养了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却不知这小白兔有朝一日也能咬人。 韩碧凝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然一聚,神色严肃。 "相信我说的话了?"林兮安随手拿了一杯橙汁,好整以暇的望着韩碧凝。 “是你!”韩碧凝突然指向林兮安,目光发狠紧咬着牙龈,"明明就是你想要我的命,故意离间我们,所以才编造这些谎言。" "真是狠毒,林兮安,你明明是想挑拨我和韩琉允的关系。我真想让靳城哥哥来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韩碧凝越说越觉得一切正如她想的这样。 林兮安忍不住扶额,一脸无奈的看着她:”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 韩碧凝的声音尖细,随着她情绪的激动,宴会内已经有不少看热闹的人聚集在两人的周围,一阵低低絮絮,指指点点。 韩碧凝也不介意将事情闹大,她扯着林兮安来到中央,泪眼朦胧,声音委委屈屈:"我和靳城哥哥相互喜欢,我现在已经把袁少夫人的身份让给你,你为什么还想要我的命?" 林兮安心中一跳,这是骂她小三?上演一场白莲花的戏?她下意识的往周围看,果然周围的人看她时换了另一副模样。 谁还不会?论演技谁能比得过她,她可是戏精本人。 林兮安立即收起嘻笑看热闹的态度,小脸瞬时一垮,走上前拍着韩碧凝的背,安慰她道:"哎呀,不哭。我家靳城早跟我解释清楚,他这辈子只把我当大宝贝,就爱我一个人,对于你的喜欢他只能抱歉。" 言下之意,韩碧凝口里说的相互喜欢,根本就是韩碧凝的一厢情愿。 在场的夫人名媛顿时明白过来,这说的不正是这个道理?袁上将如果喜欢的是韩碧凝,还不得早娶了,哪里容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林小姐当袁少夫人。 "你!"韩碧凝一时语塞,支吾半天仍旧说不出个所以然。 她破罐子破摔,面露凶狠咬牙道:”如果不是你这个不入流的小三,抢走我的靳城哥哥,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 “好了好了,难道你一点都不觉得很丢人吗?”林兮安翻了个白眼,空有大小姐的脾气,却没有一点儿的本事。 韩碧凝还想在说点什么,林兮安悄悄退出人群,拿着叉子,死命戳着一块别人吃剩下的提拉米苏,嘴里咕哝不停:"要你多管闲事,要你可怜她!这种没脑子的人死了就死了,还能还世界一片清净。" 林兮安将蛋糕戳得稀碎,突然感觉到一到目光凝聚在她的身上,她抬头,见到不远处的人之后,吓得差点扔掉手中的叉子。 袁靳城身着一身熨帖的西服,目光微寒,正站在她前方十点钟的方向。 她刚才和韩碧凝的话,他听到了吗? 林兮安忍不住抓了抓裙角,踟蹰拖延的走过去,笑脸相迎:"和刘总谈好事情了?" 袁靳城方才过去和刘总谈事情,林兮安对豪门上的事情无兴趣,才独自一人留在晚宴上,没想到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如果让袁靳城知道她又惹事,不知道会不会怪她损了他的面子,到时只怕又要扣她个一百万。 袁靳城并未回答她,手中端了一杯红酒,轻轻漾着兀自开口:"晚宴过后是舞会。" "我不去!"没等袁靳城说后半句,林兮安摇头似拨浪鼓,抢先拒绝当他舞伴的要求。 林兮安并不会跳舞,她以前是医闹专业户,跳舞怎么可能是她的强项?,豪门上那一套,她真是不会。 "不去?"袁靳城微勾的桃花眼露出一丝危险,不动声色的重复问一遍。 明明是在征询她的意见,林兮安却有一种错觉,袁靳城过来是支会她一声,至于她答不答应,最后的结果也是答应。 林兮安偷看他一眼,立即面露痛苦模样,两手揉着额头:"我头好痛,肯定是昨晚你儿子踢棉被,害我感冒了。" 袁靳城抿嘴轻嗤一声,目光不屑的扫了她一眼:”演技拙劣。” 这女人说一套做一套,狡猾又多变,根本不能相信。 他站在华灯之下,周身气质出众,来往而过的女人都忍不住驻足停留,林兮安只觉得这些目光再看向她时,充满敌意和嫉妒。 "我......不想去。"她对袁靳城的态度放软少许。她要是做袁靳城的舞伴,还不知道被多少名媛的目光杀死。 话音未落,林兮安的手腕已经被袁靳城抓住,他将她拉入舞会中央,脸色冷如冰:"除了你,我好像也不能有其他的舞伴。" 林兮安手脚僵硬,舒缓的音乐才响起,袁靳城的手已经环住她的腰,她手脚同步,怎么看都不对劲。 下一秒,身姿欣长的男人突然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我希望你注意自己的身份,千万不要对我产生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林兮安皱眉,一脸不悦,她对他产生不该有的心思?”你这人是不是太自恋,我什么时候对你有那种心思?!” 两人举止亲密,惹得各个对袁靳城芳心暗许的名媛小姐们心碎了一地,差点咬破的嘴唇。 袁靳城勾起左边唇角,似笑非笑,看林兮安时,如同凌迟一只猎物一样简单,他想到刚才在晚宴上女人说过的话,反问道:"你是我的大宝贝?" 顿时林兮安错愕的看着他,怎么被他听到了! 林兮安脚下一歪,倒吸一口凉气,转而理直气壮,直视袁靳城那带着审视的目光,”帮你赶走死缠烂打的追求者,你还不乐意?" 对面的男人却没有说什么,冷眸时不时的扫过她身上。 "我不跳了不跳了。"林兮安拐着脚,趁音乐停止的时候,提着裙角偷偷跑舞会。 "你跑这么快做什么?"身后,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 林兮安回头,小包子站在她身后喘着气,她蹲下身,好奇的反问道:"你怎么也出来了?" “跳舞不好玩。”小家伙一脸嫌弃,要是有意思的话,他也就不会出来了。 听着他的话,林兮安感到非常的满足,看来还真是她的儿砸,想法居然都一样,她撸撸袁睿存的头顶,郑重点头:”就是,我们回去吧,在这里闷的谎,还不如回去躺在床上看电视。” 林兮安和小包子正想往回走,忽见不远处有两道人影,鬼祟非常,十分巧妙的避开监控,其中一个的背上还扛着一个人。 这是光明正大拍电影呢?林兮安第一直觉是捂着小包子的嘴,”噓"了一声。 正文 107.救人不成反被害 小包子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这一幕,尽管好奇可也没有发出一点儿的动静。 一大一小躲在暗处,那两个人体格健硕,浑身肌肉散发着惊人的力量,极其快速的将人扛到游轮的底层。 林兮安还在思忖,躲在她怀里的小包子已经从她手臂中溜走。 “回来!”林兮安捂着嘴巴,压低声音,心惊胆战的看着他,他要去做什么?这么危险的一件事难道不需要和她这个大人商量一下的吗? 小包子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半人高的小家伙已经跟着那两个人溜出去。 林兮安挠挠后劲,只能脱下高跟鞋,硬着头皮跟上去。 "这娘们真嫩。" 林兮安和小包子一路尾随两个大汉,肩上扛着人的那个手指掐了掐背上的人,贼眼放精光。 "等会儿咱们好好尝尝她的味道。"另一个粗矿的男人抹抹鼻头,不怀好意的笑。 林兮安看得一惊,不由得再次想起韩琉允的话,根据她昨晚在甲板上听到的信息,韩琉允的行动就定在今夜。 小包子探出个小脑袋,眼睛明亮如星,回头看着林兮安,天真的脸蛋上存满疑惑,小声问:”他们两个想要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林兮安摇头,用唇语跟小包子交流信息。 两个大汉身穿黑色t恤和黑色长裤,极快的隐没在底层的黑暗中,林兮安和小包子跟着两人到船舱底层。 借着从外面洒下来的月光,终于看清大汉肩头上抗着的人。 女人一身鹅黄晚礼服,礼服已经褶皱得厉害,她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不在,头发散乱的垂在脸上,两个大汉拧开锁头。 咔擦一声,锁头松开,林兮安听到一声闷哼,两名大汉已经将女人仍在地板上。 林兮安在小包子的跟前伸出两根手指头,一副即将逃跑离开的模样,轻声跟小包子说道:”看完热闹我们回去吧,你的父亲该找你了。” 袁瑞存又往两名大汉的方向望了望,小短腿没有迈开脚步。两名大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新奇的点子,脸上出现一抹狂热的异色,随即低笑不止。 林兮安蹲在一侧,诚心实意的和小包子讲道理,”小孩子有太多好奇心不好,你要知道好奇心害死猫,我们回去吧。" “再不回去,你喜欢的东西都会被吃光光。”林兮安见他始终都是无动于衷,拿小包子最喜欢吃的小点心哄骗他回去。 袁瑞存捏起拳头,皱着小鼻子,”她会有危险。” "可我们救不了她,回去以后再想办法也没事。"林兮安伸出手推推小包子的身体,将他往回推。 没等她将小包子推走,后颈突然传来一阵疼痛,疼痛似蚂蚁咬过一半,紧接着就是药水注入她的经脉。 麻药! 林兮安在在医院工作许久,身体的变化无一不在告诉她,有人趁她不注意,给她注射了麻药。 林兮安的意识渐渐模糊,在她闭上双眼时,一道声音在后方冷飕飕的响起。 ”昨晚那个人,果然是你。” ...... 林兮安醒来时,四周一片漆黑,一股沉闷且腐朽的味道充斥在鼻尖。 手腕和脚腕都被绳索住,她刚想要挣扎,绳索就勒得她浑身血气不顺,想要呼救才察觉口中塞着一块抹布,味道是一言难尽的酸爽。 这里应该是一个仓库,借着天光依稀能看到生锈的船板,废弃的木板被堆放在角落。 袁瑞存就躺在她的身边,双眼紧闭,脑袋靠在林兮安的大腿边,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 而右侧,韩碧凝狼狈的躺在地上,因手脚都被困住,身子躬成九十度,同样昏睡不醒。 林兮安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转而用手肘推了推小包子,小包子似乎感觉不到,依旧昏睡着没有反应。 林兮安呜呜了几声,企图叫醒小包子。小包子年纪还太小,麻药用在这个年纪的小孩身上,她不确定他会不会过敏。 要真过敏,那可是怎么叫都叫不醒。 林兮安又呜呜的叫唤几声,小包子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一旁的韩碧凝倒是睁开了双眼。 韩碧凝醒后有一瞬间的怔忡,等熟悉环境后明白她为何会在这里,眼中闪现一股惊慌,似乎在她的脑海里想起上一次被绑架的时候。 韩碧凝微侧过头发现林兮安就在坐边上,她杏眼立即瞪的浑圆,眼白尽现,呜呜呜的对林兮安进行咆哮轰炸。 林兮安心中暴躁,艰难的甩了甩两手,多余的麻绳刷刷的拍到韩碧凝的脸上,引得韩碧凝更加疯狂。 林兮安撇过头,这韩碧凝恐怕就是她的灾情,每次遇到这个疯女人,她必定会倒霉,上一次也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重蹈覆辙的感觉真不好受。 难道是逃不了的铁律!要不是她现在手脚都被捆绑,她一定上前把这个没脑子的疯女人胖揍一顿,都已经提示的这么明显,她却还是上当了。 小包子还没有醒,林兮安晃晃脑袋,将韩碧凝的咆哮声都晃走,脑中飞快的运转,设法从这里逃出去。 不然以韩琉允变态的程度,她和小包子今日都没个好下场。 仓库四周封闭,仅在最高处开了一扇通风用的小窗,窗户太小,小包子小小的身量都不能钻得过去。 而她手脚被绑动弹不得,单靠一人之力解开麻绳,根本不可能。 林兮安怒目瞪视边上的韩碧凝一眼,前一刻还在疯狂发作的韩碧凝,似是感觉到她眼中的杀气,立即止住了声。 手脚被绑住的林兮安,小心翼翼的挪到她的面前,用行动告诉韩碧凝:帮我把嘴上的抹布拿开,否则今天三个人都得死! 韩碧凝细眉轻蹙疯狂的摇头,口中呜咽声不断,不知道是听懂不愿意做,还是没听懂不知道怎么做。 林兮安咧嘴亮出两排洁白的贝齿,再次示意韩碧凝:傻子,帮我拿开抹布,我才能帮你解开绳子,你是不是傻?! 韩碧凝停止呜咽声,拧起两道眉毛眼中充满疑惑。林兮安看明白她的意思,韩碧凝根本不能意会她的意思。 林兮安两边的肩膀像压了重物,顿时被压垮,绝望犹如海风,漫天的席卷而来。 她大好的年纪,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 "呜呜。"小包子梦呓了两声,睁开眼时迷迷瞪瞪,不知道身在哪里。 林兮安听到小家伙的声音,一颗心柔软得不像话,她眼睛陡然转亮,关键时候还是自己的儿子靠谱。 小包子观察四面的环境,也不惊慌,乖乖的撑起脑袋,把嘴巴靠近林兮安的手。 林兮安在黑暗中摸索着,替小包子拿去口中的抹布。他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被人这样虐待,看得林兮安心疼不已,仿佛心头被人挖去一块肉。 "妈咪,我帮你把绳子解开。"小包子口中没了抹布,说话也方便了。他张开嘴露出小米牙,替林兮安咬开手腕上的绳子。 林兮安只感觉手腕一松,绳子立即落在地上,一大一小的两人没了绳子的捆绑,拍拍屁股利落的站起来。 "乖儿砸,还是你聪明。"林兮安查看小包子的牙齿,生怕刚要换牙的小家伙把牙齿咬坏了,心疼万分。 她竖起一个巴掌要和小包子击掌,袁瑞存鄙夷的看了一眼,默默往后退一步不再搭理她。 林兮安讪讪的收回手掌,望向蜷缩在一侧的韩碧凝,跟小包子一样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 "不像有些人,长这么大,智商连你都不如,连自救的能力都没有。" 韩碧凝靠着墙壁艰难的坐起来,把后背上的双手展示给林兮安,呜呜几声,示意林兮安把她的绳子也给松开。 她嫩白的背部此时沾满黑泥,见林兮安站在原地替袁瑞存擦脸,丝毫没有要替她解开绳子的意思,又把刚才的动作再次重复一遍。 “哦。”林兮安应了一声,走到韩碧凝的跟前,眼中非常的诚恳,一脸惋惜的看着她,"我实在看不懂你在表达什么。" 韩碧凝这个疯女人做事不经大脑,不用想也知道替她松开绳子,指不定就会坏事。 便由着韩碧凝继续挣扎呜咽。 “不要吵。"林兮安捡起地上的抹布,往韩碧凝的口中又多塞了一块,挑眉警告她,"你要是把你的好妹妹引来了,就别指望我们会救你。" 此时韩碧凝还存了半分理智,听到林兮安的话后立即噤了声。 小包子走到门边,蹲在地上,透过底下的门缝观察外边的环境。 “儿砸,你都看到了什么?”林兮安凑过去,小心翼翼的扫视着这一切。 "外面没人。"小包子皱着眉,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从林兮安的角度惊奇的发现,小家伙认真的模样真是像极了袁靳城。 "门锁着我们逃不出去。"林兮安叹气,找了一块干净的地坐下来。 小包子做沉思状,林兮安搂过小包子软软的身体,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主意。 她两手捂住嘴巴两侧,嘴唇贴在小包子的耳边,非常自信的说着,”等一下,我们……再这样……” 两个人嘀嘀咕咕好一会儿,在黑暗中比划了片刻,终于目标达成一致。 韩碧凝听不清这两人的筹划,冷眼瞧着,高扬下巴。就凭他们两个也妄想从两个精壮的男人手下逃跑?简直是自不量力! 门外,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一声声由远及近,几乎要踩进人的心里。 正文 108.丢进海里喂鱼吧 林兮安的一颗心几乎要跳到嗓子眼,心“扑通扑通”毫无规则的快速跳动着。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在深沉的夜里似催命符一般尤其清晰。她把耳朵贴近门框,外面的脚步声杂乱,听起来应该是不止一人。 她和小包子相互看一眼,小包子抿着嘴暗暗捏住拳头,神色并不见慌乱,反倒是半躺在角落的韩碧凝眼睛睁大,拼命的呜咽摇头。 "吵得让人头疼。"林兮安不耐烦的捂捂耳朵,飞快的将韩碧凝口中的抹布塞实。 被塞了两条抹布后韩碧凝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几缕头发杂乱的散落在额前,碎发下是一双杏眼中充满狠辣和狠意。 林兮安顾不得再去管这个不要命的疯女人,她用下巴朝角落里扬了扬,袁瑞存立即意会朝她郑重的点头。 林兮安从角落里捡来一根棍子,和小包子分别站在门两边。 “呜呜呜!”林兮安捂着嘴巴发出声音,片刻时间脚步声已经来到门前,钥匙放入锁孔,随后拧动,发出一阵细碎的声音,随后沉重的铁门被人打开。 新鲜空气夹杂着咸咸的海风和夜晚的湿气涌入,吹得林兮安打了个激灵。 一双铮亮的皮鞋出现在他们的眼前,林兮安提起木棍重重起势,趁来人踏入房间时将木棍砸在男人的后颈。 一声闷哼响起,因太过用力木棍被敲断了,一段砸在男人的后劲之后,哐当一声跌落在地上。 林兮安的力气不小,当医闹的时候早就练就一身好体质,可那个男人强壮,加上林兮安敲的位置不准确,他在遭到一棍子之后并未有任何损伤。 林兮安知道他是把韩碧凝从船头扛到船舱的那人。 男人一看就知道是常年锻炼的体质,结实的肌肉把一身西装撑得紧紧绷绷,体格比林兮安大一倍。 “没事练那么发达的肌肉干嘛?"林兮安撇撇嘴抱怨道,趁保镖还在蒙圈之时,接着手中已经折断的木棍,往保镖的脸上砸去。 保镖的手掌往脸上一抹,手立马湿/濡不少,鼻腔闻到血腥味,他顿时像被惹怒的疯牛一般,怒气腾腾的望向林兮安。 紧接着站在门外的男人也走了进来,“他们是想要逃跑?”浑厚的声音在黑夜里响起,让人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想要趁机带着小包子跑的林兮安,见唯一的出路两个壮汉堵住,眉心一皱。 她朝小包子眨了眨眼,瞳孔里充满狡黠,小包子望向她的瞳孔有默契的朝她点头,小小的他凭借着身体的优势,趁两个男人的视线没有都注意到他的时候,小包子迅速的溜出去。 刚才他们就已经商量好,她负责引人注意,小包子则趁机跑出去搬救兵,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就只能听天由命,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吧。 小包子迈着小短腿飞快的往外跑去,眼见已经拐过长廊的拐角,林兮安看他的身影越来越远脸上露出欣慰的微笑。 “好样的儿砸!”一脸得意的林兮安忍不住发出声音,她刚刚忘记还有保镖在这里…… 还在摸索着开灯的保镖,在听到的林兮安的声音后,大叫不妙,"追!不能让他跑了。"被林兮安打过的那一名保镖捂着脸,低声呵斥着另一个保镖。 “是。”粗壮的男人优哉游哉的点头,似乎一点儿的担忧都没有,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跑出去很远的小包子立马被人提着回来了。 林兮安一颗雀跃的心瞬间跌入海底,该死,都是她耽误事。 “老实点!”保镖将他随手一丢,像丢垃圾一样,毫不在乎他的死活,小包子又圆又软的身子团在角落里。 林兮安看到这一幕眼睛发红,紧紧咬住牙关,她默默的扫视着眼前的人,随后缓慢的捡起地上的棍子,看准机会以后,她发疯似的恨不得将两个男人砸死。 她的小包子这么小那么可爱,他们也下得去手! 五大三粗的男人从没见过这么疯狂的女人,这回再也不给她任何机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推倒角落中。 “老实点!”男人粗矿的嗓子在一次响起。 林兮安一下头部撞到墙上,昏沉沉的感觉袭来,她紧咬着嘴唇,她知道现在还不能晕过去。 在还没得知小包子无事之前,她挣扎着挪动着身体,在触动到小包子的身体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紧紧的抱着他,认真的查看他身上是否有受伤。幸好小家伙身上肉多,只是摔了一下并不严重。 这时她才彻底的放松下来,紧紧的抱着他露出一抹安心,视线在触及到那面无表情凶狠的男人的时候,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 "你们还是不是男人,连小孩子都打。" 不知为什么看到小包子遭人打,她的心好像被人挖了一块肉,比她自己受伤还难受。 “你们没有孩子就不知道心疼是不是?我告诉你们他是我最宝贝得人,伤了他,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不等他们回答,林兮安面露凶煞的死死的瞪着他们。 男人在听到林兮安接连着的威胁,忍不住哈哈大笑,似乎是在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话你留着跟阎王爷说吧,哈哈。"两保镖重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麻绳,朝林兮安母子二人走去。 看着他们越来越近,林兮安的瞳孔里闪过一抹光芒,在他们弯腰的时候,她急忙伸出脚将那个男人的裤裆中间狠狠的踢了一脚。 得手后的林兮安得意洋洋的轻哼,眼中大放光芒,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这就是欺负孩子的后果!” 另一个保镖见兄弟紧捂着裤裆惨叫连连,怒气染满他的脸上朝着林兮安的方向走去,男人刚把身子放到他们母子的身上,却被他们母子二人反抗挣脱。她甚至动用牙齿,狠狠的咬着他的手臂。 “该死!快松手!疼死我了!”男人鬼哭狼嚎的想要将林兮安给推开,可是好不容易才抓到机会的她怎么可能这么善罢甘休。 小包子非常心疼林兮安,其实她根本就没哟必要豁出性命一般的为他报仇,要知道她现在都还没有得救,这样做无疑是在点火。 紧接着各种状况发生,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都快要招架不住,气的牙痒痒的,却不能对她们做什么。 “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敢动我们半分,以后有你们好果子吃的。”林兮安喘着气,直到保镖的手臂血呼啦啥的时候才松开。 两个保镖休息了一会儿以后,将西装外套脱了随意仍在一旁的木料堆里,撸起袖子,将她们围困在角落。 "这娘们泼辣得很,不过我喜欢。"被踢了小弟弟的男人眯起细长的眼,一双眼睛毫不遮掩的在林兮安身上打量。 只见女人皮肤细白,脸上一层薄薄的汗水,脸蛋微红,或许是因为刚刚太过于用力,这副小模样1看得他心痒痒。 保镖啐了一口,又望了一眼缩在另一个角落里的韩碧凝,猥琐的抹着下巴,”旁边那个不会反抗,一点意思也没有,倒不如这个来劲。" 林兮安捏紧藏在身后的手,看着黑影渐渐逼近,他们背对着光源的时候显得很是恐怖。 “不可以欺负我妈咪!”小包子挺身而出挡在林兮安的面前,一张小脸紧紧的皱在一起,眼神冷厉的扫着他们。 …… 游轮上层的小包间,气压一度低到海拔一千八百米。 袁靳城正襟危坐的坐在首座上,目光微寒,服务员小心翼翼的递过饮料,秉着呼吸生怕惹怒袁靳城这座冰山。 又一批出去找人的保镖回来,他们的额头和后背都忍不住的在冒冷汗。 "袁少,房间和甲板外面都找过了,并没有看见夫人和小少爷的身影。"为首的人鼓起勇气,才将这一番话完整的说出。 袁靳城捏住茶杯的手指骨渐渐发白,几乎要将茶杯捏碎,目光越来越冷扫在他们的身上简直如刀一般的刺着他们。 “废物,找不到还回来做什么?”袁靳城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嗓音里透露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味道。 众人被吓的一哆嗦,袁靳城发脾气的时候可不是暴躁如雷,越是平静,他们死的越快! 门外一阵响动,一阵脚步匆匆而入,来人的脸上同样泛着冷汗。 “靳城,碧凝不见了,能帮我找找她吗?毕竟你们曾经也是未婚夫妻,我……我就这么个孩子。” 韩夫人哭着捂着脸小声的说道,因为着急她的脸色一阵的发白,她知道在这个时候来求袁靳城不太好,只是她实在是没有其他的办法。 她派人搜了很多的地方,却始终没有看到韩碧凝的身影。如今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袁靳城的身上。 “什么时候不见的?”袁靳城看着韩夫人提问道,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晚宴过后没多久就找不到她,一开始我还以为她心情不好去甲板上散步,可是最后……”韩夫人哭着快要说不下去。 袁靳城颔首,目光深邃却不见底,沉声看着站在那的人,”艘船。” 仓库外面,韩琉允站在门口,仓库里框框当当的响,林兮安挣扎的声音一直在响起。 突然一道身影从甲板上下来跑到她跟前,一脸神秘的看着她,”允姐,他们已经开始搜船,他们的人迟早会搜到这里。” 韩琉允看向仓库里她花费百万请来的杀手,此时正和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周旋,这么简单的事情,两个杀手竟和她磨蹭了许久,也没能对她下手。 “不能耽搁了!”韩琉允烦躁的扫了他一眼,随后嘴边勾起一抹狂热的笑,眼眸闪过一抹焦灼,”扔进海里喂鱼吧。” 她做的事情可不能留一点儿的把柄,只要他们都死了,她还怕什么? 正文 109.特别生气的袁靳城 “是,我们这就去做。”说着男人转身走进仓库里吩咐着。 韩琉允看着船下面波涛一片,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掉下去可是死无葬身之地,真是一部好戏,有机会的她还真想留下来观看完这么刺激的一幕。 看着两个人男人抓着林兮安,韩琉允笑了笑,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开了这肮脏的地方。 “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林兮安的手上和脚上重新被绑上绳索,被五大三粗的男人狠狠的押着往边上走去,不论她怎么呼喊男人都没有回答她。 林兮安被押到船舱外头,小包子的手脚也被绑住,被其中一个男人死死拽着,紧接着是半躺在一旁的韩碧凝。 看到连挣扎都难的小包子,林兮安的心里很是后悔,竟没有想到会让他陷入这样的境界。 夜风涌动,海上正是起浪的时候,一层又一层的白沫掀起惊涛骇浪,她身子摇摆起来,要不是抵在栏杆上,或许此时已经掉下去了。 “快点扔了,拿钱走人。”一个粗壮的男人拎起韩碧凝,不耐烦的催促着。 突然“扑通”一声,韩碧凝的身体瞬间被海水给淹没,甚至连一秒钟的时间都没有,她连呼救的时间都来不及。 林兮安睁大双眼看着这一幕,心痛的摇摇头,另一个人已经抱起小包子,一副不屑的看着她,眼里好像是在说她不要着急。 她的手忍不住锁紧不少,一片薄薄的刀片藏在她的掌心,刚才被绑起来时她在地上突然发现的。 手一直在努力着,视线却一直盯着小包子,差一点,还差一点点就快隔断绳子。 “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要怪就怪你们的多管闲事!”男人的话落下,小包子被毫不留情的丢在海里,下一个就是她了。 摁住她的保镖手掌用力想要将她推倒,林兮安手腕一松,挣脱了绳索,借机从男人的空隙下溜走。 “救命啊!有人要杀害袁小少爷。”逃出来的她冲着黑夜放开嗓音大喊,她不太确定会不会有人来救她们,但这是她唯一求生的办法。 男人见她逃开,连忙想要去抓她,林兮安看着越来越逼近的男人,下意识的躲开,脸上一片着急,她不能被抓住,不然小包子就没救了! 不远处正在搜找的人听到船下传来一片动静,连忙赶过来。 两名保镖听到动静后暗叹不好,眼见从四周不断赶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立即扔下手上的绳子,拔腿往人少的后船舱跑去。 “你们还想跑?”林兮安急红了眼,她的声音几乎要湮灭在风声中。 林兮安追了上去,两名保镖回头暗骂一声卧槽,脚步更加不敢放缓。 "别跑!"林兮安眼睛紧盯着两个人离去的方向,眼看两个恶徒就要消失不见,突然着急的她撞入一个坚硬的怀抱中。 清冽熟悉的气息袭来,如松似雪般寒冷而干净,林兮安瞬间清醒,抬眸对上袁靳城一双如鹰隼般的眼。 袁靳城将她推开两人保持距离,捏在她双肩上的手力道一点一点的加重,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林兮安疼得眼泪直掉,他的举动实在是太过于反常。 “睿存呢?"袁靳城微微俯身,目光和林兮安持平,话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被说出来。 男人气场太过强大导致林兮安有一种错觉,这男人只怕下一秒就能把她废了。 她抽泣一声,颤抖着身体伸出手,手指指向没有尽头仿佛能把人吞噬的海面。她紧闭着双眼,不敢往海面看。 看到这个举动,其他的人立即脱去外套,迅速跳入海中。 恰好在这时,韩家救援的人也赶到,得知韩碧凝也被丢入海中,赶忙找来潜艇过去营救。 林兮安刚开始也是非常的慌乱,现在反应过来她也觉得自己做的实在是有些太过分,心里一时半会说不出来其他的话。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能平静的夜晚。四处海面一片黑暗,游船上的工作人员得知袁家宝贝的小少爷遭遇危险,也是纷纷赶来。 游船上方开了一盏瓦数很高的白炽灯,方便海上的人搜救。 不多时,两拨人分别找到韩碧凝和袁瑞存,将两人送回到邮轮上。 林兮安的心狂跳,无暇去看韩碧凝此时的情况,她想要去观察小包子的状况,此时小包子脸色发白,被一群人围住,似乎正有懂得施救的人替他按压胸口,去除肺部积压的海水。 着急的林兮安闯不进人群,此时她也不好再生事,只能站在一侧安静的看一群人呼呼喝喝,几乎忙乱了手脚。 站了片刻,小包子一声细微的咳嗽声透过海风传来,紧接着袁靳城起身抱着小包子,在一群人的拥促下往房间走。 经过林兮安时,他的目光冷下几度。 “他……还好吗?”林兮安开口的时候,发现嗓子异常沙哑,好像有一只手紧紧的掐着她的脖子。 袁靳城怀中的小包子紧闭着双眼,肚子里的海水都吐出来以后整个人再度陷入昏迷,小家伙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他……还好吧? 夜晚海面温度比白天低了好十几度,海水冰凉无比,林兮安飞快的想着医书上的急救措施,想缓解小包子的痛苦。 她情不自禁的想要伸出手去触碰小包子,看看他的体温,伸出去的手还没来得及触碰到小人儿的身体,袁靳城避开了她的手,冷眸扫射出来的视线像是要灼伤她的皮肤。 林兮安下意识的往后退一步,他的身上散发出冷空气让她忍不住的发抖,她的嗓子紧了不少,眼神有些闪烁。 “我……我只是想看看他……”林兮安下意识的解释着,她想了很多的话,最后说出口的话却格外的苍白,苍白到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袁靳城紧绷着神情,眉宇间填满冰霜,身上是生人勿靠近的危险气息。 不过是撇了她一眼,随后转身离开,一点儿的拖泥带水都没有,留下林兮安一个人站在黑夜中。 看着他的步伐,林兮安的眼眶一红,袁靳城身上散发的冷气让她觉得害怕,本穿着就单薄的她忍不住抱紧了自己。 他生气了,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他这么生气,尽管平时他寡言少语,却从来不会有这样态度。 船舱里 侍员在袁靳城回来之前就已经把热水和干净的衣物准备好,出现这样的事故确实是他们的错,袁靳城小心翼翼的将小包子放在床上,目光寒冷。 “返航!”袁靳城的目光紧盯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小人儿。 副船长在知道这件事后连忙赶过来,他的话一落,副船长连忙抬起头惊恐的看着他。 “袁少,现在我们还不能靠岸,毕竟船上还有其他的游客,这么做会……” “所以你的意思。” 袁靳城并没有给副船长把话说完的机会,径自打断了他的话。 阅历丰厚的副船长听到他的话,下意识的低着头,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可袁靳城却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很抱歉的告诉你,目前暂时不能靠岸,不过我们有医生。” 他的话落下,已经在外面等着的医生连忙走进来,礼貌的介绍着自己。 袁靳城抬头扫了眼外国医生,不能返航,他也有随行的医生,他的目光扫了眼助理,领悟到他眼神的助理连忙点头。 “我们有家庭医生,感谢你们为我们做的一切,既然不能返航,那就继续吧。”助理礼貌的笑着,尽管现在的情况很紧急,可也不能迁怒到其他人。 副船长听着点点头,他也不想出现什么事情,毕竟在船上的人都是大富大贵的。 “那就好,不管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吩咐我们,我们会尽量做好。”副船长歉疚的笑着,虽然袁靳城是外国友人,但是他的名气也还是很大。 助理点点头,一挥手他们都速度的离开,并没有在船舱里继续停留,助理也连忙去将家庭医生找来,小包子的脸色实在是太差,让人感到害怕。 林兮安一直在房间外面徘徊着,看到副船长带着医生出来后,连忙围了上去,她也是医生,况且还是孩子的母亲! “让我进去吧,我也是医生……”林兮安着急的说道,脚还没踏进房间,就被保镖给揽住,保镖一脸为难的看着她。 袁靳城听到林兮安的声音后,整个人脸黑了不少,一点儿的温度都没有,就像午夜索命的鬼魂一般可怕。 保镖不敢说什么,在没有得到袁靳城的命令之前,他不敢随意的将人放进去,不然死的那个人就是他。 “抱歉夫人,没有少爷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进去。”保镖一板一眼的说道,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甚至咩有看她一眼。 林兮安是真的很着急,额间一层薄汗,眼眸的焦灼显而易见,她不明白袁靳城为什么不让她进去,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害小包子。 “袁靳城,我就是医生,你快让我进去看看。”林兮安知道只有让袁靳城听到她的声音,她才有可能进去,不然只能在外面干等。 袁靳城并没有抬头,只是大掌紧紧的握着小包子发抖冰凉的小手,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夫人,您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先去通报一下?”保镖见她在这里大吵大闹也不是个办法,继续下去袁靳城一定会更加的生气。 林兮安来不及思考,毫不犹豫的点头,只要能够进去就够了。 正文 110.她也是个有脾气的人 另一个保镖连忙走过来拦着她,说话的保镖直接走进房间。 助理带着家庭医生赶来,在路过林兮安身边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停顿了下,对着林兮安点了点头就带着家庭医生进去。 林兮安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情况,保镖现在都还没有出来,他要是不愿意也可以出来聊聊,说不定所有的误会都解除了呢? 助理看着坐在一旁安静的袁靳城,又看了眼一旁的保镖,他的心里闪过淡淡的担忧,“夫人在门外等着。” “让她等着吧。”袁靳城头都没有抬,淡淡的说道,好像外面的人和他没有一点儿的关系。 助理还想着说点什么,看到他冷漠的模样,什么都不敢说,只是带着保镖走了出去。 林兮安看到之前的保镖,脸上染满笑容,连忙凑上去,“怎么样?他说什么?或者我儿子现在什么情况?” 此时的她完全不管不顾,只想知道小包子的状况,就算不进去也没有关系。 保镖只是走到原来的位置,并没有说什么,连看她一眼都没有,只是助理欲言又止的看着林兮安,好像这些话不适合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你到是说话啊,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已经急不可耐的林兮安恨不得现在就闯进去,将袁靳城给吊打一遍,可仔细想想这件事确实是她做的不对,是她没有保护好小包子。 助理深深的吸了口气,他知道这些话必须要告诉林兮安,“少爷让您先回去,如果太多的人在房间的话,会导致空气稀少。” 一本正经说瞎话的助理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好像他的话都是袁靳城说的。 保镖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这话他刚刚怎么没有听见?看来在袁靳城身边待的时间长了,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林兮安一脸迷茫的看着他,“他让我回去?不就是……”不让她进去吗?很好,既然是这样,那她就赖在这里不走。 助理默默的点点头,却不敢说什么,只是看着林兮安没有任何的动静,这件事说起来也是让人觉得奇怪,袁靳城这一次这么生气,是在生她的气吧。 “夫人,难道您还不回去吧?这里风大……” “不必了,你回去禀报就行,我要做什么都是我的事情。”林兮安大气的摆摆手,内心着急的关心小包子的情绪戛然而止,她现在要死守在这里! 林兮安掏出一张纸巾铺平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上面,大有当年在做医闹时围堵肇事者的模样,老神在在的看着房间里。 保镖们一头平头,年纪看起来不是很大,不苟言笑的模样在见到她的架势后,脸上立即垮下来。 “夫人,你不要为难我,袁少让您回去,您就别在这里给他添堵好吗?”刚准备离开的助理,前脚还没踏出去,就看到这一幕,连忙愁眉苦脸的看着她。 林兮安双手紧紧的抱着双腿,下巴放在膝盖上,语气怏怏:”我是医生也是小少爷的母亲,让我进去照顾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可是他根本就不懂。” 越说她越气,心里对小包子的担忧更加的浓厚,有点坐立不安。 助理也不知道袁靳城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只好沉默的转过头进去房间,他们的事并不是他一个属下能够说的。 林兮安坐了半个多小时后,紧闭的房门这才缓缓打开。随行医生一身白色大褂,提着药箱从房中走出来。 林兮安听闻响声,咻的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快,差一点儿就跌倒在地上,不一会儿她便挡在家庭医生的跟前。 随行医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三十岁不到,优雅有涵养,眼中是劫后余生的喜色。 “我儿子怎么样?”林兮安紧紧的握着医生的手,她没有办法进去,好歹也能知道一下小包子的消息吧? 家庭医生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着脸色染上着急的林兮安,下意识的将手给抽了回去,”小少爷没有性命之忧,只是还在昏迷中,打过针吃过药,还需要在观察一下。” 林兮安听到这话,神色并没有放松,她抓住这医生话中的某个词,反问说:"什么叫做还需要观察一下?" 据林兮安行医的经验,小包子只要没醒过来,那就代表着危险还没解除,根本不能放松警惕。 家庭医生叹气,无奈的摇摇头,沉默的离开准备配药。 林兮安不放心,嘴巴贴近两扇紧闭的门,准备和袁靳城讲道理:”袁靳城,你开门,我也是医生,多一个医生给睿存看病对他没有坏处。" 毕竟一个医生不一定能够有准确的判断,不然古时候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太医给皇上轮流看病。 房中没有动静,隔一秒后,一声冰冷无温度的声音砸到林兮安的头上,”滚!” 林兮安又气又恼,她做错什么了?无奈的摇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绝望的坐到地板上,一副颓废的模样。 天边渐渐露出鱼肚白,一直到了中午,家庭医生骗一次被叫进房间里,在家庭医生要进去的时候,林兮安连忙拦着他。 家庭医生被吓了一大跳,不明白她这是要做什么,“夫人,您是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吗?” 林兮安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是觉得这件事根本就没有这么简单。 “他叫你进去做什么?是我儿子醒来了吗?”林兮安不好意思的把手抽回去,她是因为太担心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家庭医生一愣,他下意识的看了眼助理,只见助理摇摇头暗示他不要把话说出来,可就是这么小的一个动作,刚好被林兮安看见。 “不要隐瞒我!我也是医生,是不是他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 已经在生气边缘的林兮安,一直在调整着自己的心态,她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生气的时候,不能发脾气,也不能对人的态度变差。 助理闭了闭眼,不在去看着家庭医生,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和他没有关系。 家庭医生知道要是不给个答案的话,她是不会让他进去的,在进去前他沉重的点点头,随后跟着助理走了进去。 林兮安只觉得后辈一阵发冷,看来还真和她想的一般,小包子生病了! 房间里,家庭医生小心翼翼的伸出手,一探小少爷的额头,发现他额头的温度滚烫得吓人。 “这!”随行医生脸色一变,看着已经全黑下来的袁靳城,顶着巨大的压力的低着头,”小少爷发高烧,必须马上降温下来。” "治不好,喂鱼的就是你。"袁靳城坐在一旁,全程看着袁瑞存,并没有多看医生一眼。 医生连连点头不敢有任何的意义,绕是他跟在袁靳城身边多年,也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危险的模样。 “我一定会将小少爷治好,还请袁少放心。”家庭医生的后背已经是冷汗,小少爷的性命可是十分重要。 “袁靳城,你再不让我进去,我就硬闯了。”林兮安爬在门外听到医生的话,重重的拍了拍门,生气的说道。 “我倒数三个数,你不开门,就不要怪我硬闯。”林兮安立在门口,一脸怒气,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3......" 她越数越慢,看来袁靳城是真的不让她靠近小包子,她深吸一口气,立马愁眉苦脸了起来,”1.9,1.8……" 数字1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嘭"的一声响,紧闭的房间门突然被打开掀起一道风。 林兮安被吓了一大跳,看见门打开的时候脸上一喜,惊呼:”算你有良心,你放心吧,我会医治好他,绝对不会让他有任何的危险。” 说话的时候,她便准备进去,可她的脚还没有迈进门槛,袁靳城就挡在她跟前,林兮安的身子再次撞上他的胸膛。 袁靳城满脸寒霜,目光更如冰刀子一般,瞥到跟前的女人时,宛如无形的刀子在刮着她的骨头,让人生畏。 他抓起林兮安的手腕,将她往一旁的墙上带,林兮安措手不及,后背抵在冰冷的墙上。 “身为他的母亲,你的责任不是要照顾好他,看好他吗?你是怎么做的?”袁靳城高大的身体逼近林兮安,目光带着审视。 林兮安被撞后感觉背部一阵钝涩的疼,他这是在质问她? 他们的距离很近,只是一个眼神,她就能够在他灼亮带着怒气的眼中,看到一个充满错愕的自己。 袁靳城似是想到了什么,勾唇冷笑一声:”袁家虽然亏待你,我亏待你,可他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吧?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林兮安,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直接冲我来,没有必要在背后做这么肮脏的事情!我不屑也不愿和你多一点儿的距离!”袁靳城面部表情的将所有的话像倒垃圾一般的倒出来,一字一句的戳心。 林兮安先是愣了愣,明白他说的以后直接将他推开,拉开两人的距离,”我歹毒?我做的事情肮脏?你做的就干净?他要是死了!我陪葬!一命抵一命可以吗!”林兮安越说越气,胸口起伏不定。 她原本愧疚的心立马被怒火代替,是她没照看好小包子,让小包子被丢进海里,可一切都不是她能控制的。 袁靳城不分青红皂白,把气都撒在她的身上,一想到还要跟这种不分是非、脾气暴躁的人相处一年,林兮安才是分分钟钟都不愿意。 她撇过头,努力的调整着心态,拂好乱糟糟的头发,坚决而冷静的说道:”你放心,等船一靠岸我就离开,不会在拖累你们。” 说着这她平顺一口气,目光不在看着他,“不该说的我绝对不会多说,我们的契约关系就此结束,我是死是活,也不和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再见!” 当所有的话都说完以后,她转身一瘸一拐的离开,一点儿的依依不舍的模样都没有,好像该生气的那个人是她一般。 正文 111.找韩琉允算账 "嘭"的一声,房间门被关了起来,袁靳城幽深的眼眸注视着门口,家庭医生看着这一幕冷汗都要掉下来了,这实在是太过于让人觉得害怕。 林兮安骂骂咧咧的回到房间,“他这个人就是有毛病,本来这件事和我没有一点儿的关系,至于这么生气吗?” 她整个人都陷入生气中,没有照顾好小包子确实是她的错,可也不能阻拦着她去看小包子吧?这未免也太霸道了一点。 越是这么想她越觉得难受,倔强的她忍不住眼眶一红,要不是她无能为力的话,也不会让小包子遭受这样的危机。 之后几日,她就一直躲在房中,再也不参加游轮上的任何活动,不过她对小包子的情况还是密切的关注着,毕竟他的身体到现在都还没有好。 林兮安从送餐到房间的侍员那里打听到,小包子的高烧反反复复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虽然家庭医生一直照顾着,可情况还是不太乐观。 "那袁少呢,他一直守在身边吗?"林兮安随手翻着一本杂志,状似无意的问侍员。 "今天刘总在游轮开了一个party,袁少这时应该正和刘总谈事。"游轮上最瞩目的当属袁靳城,侍员对他的行程也知道的不少。 林兮安放下杂志,乌黑的眼睛闪过一抹亮光,她缓慢的点头喃喃自语:"哦,那他就是不会在房间,所以……" 侍员见她一脸狡黠,不知这位少夫人想到了什么,回答之后放下餐具,恭敬的退出门外。 林兮安飞速梳洗拾掇好自己,这个男的的机会,她才不愿意放过,在整理妥当以后,她偷偷摸摸做贼似的走出房门。 她跟袁靳城终止协议,袁靳城对于她来说以后就是路人,可小包子曾经一遍又一遍的喊她妈咪,甚至还帮她解决了很多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任由他生病? 当她站在小包子的房门前,下意识的缩着脖子环视了四周一眼,此时的她一点儿的好看都没有。 袁靳城的心腹依旧守在门口,平头见了她,低声恭敬的喊了她一声夫人,随后手臂拦在门前,挡住林兮安的去路。 "夫人,除了家庭医生外,没有少将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平头回忆袁靳城出门时交代给他的话,随后把这一番话原封不动的说给林兮安听。 "不要让我听到关于他的事情!我是来看望我儿子的!"林兮安有点炸毛,走上前想掰开平头那矫健的手臂。 平头有功夫在身,手臂绷紧,硬如石头,林兮安怎么掰也掰不开。 她后退一步,怒视冲冲的和平头对视,挑眉质疑他:"小少爷喊我妈咪,我难道还会陷害他?我看望我儿子还要经过他的同意吗?我就没有一点儿的人权?" 平头挠挠后脑勺,支吾道:"少夫人,这件事您还是先和少将说吧,我们也做不了主关键。"他一脸为难的看着林兮安。 "......" 林兮安脸色一变,清咳一声,跟平头打马虎眼:"我担心我儿子,袁......那个人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她并不觉得自己的这个把那份有什么不妥,只要不被发现不就好了吗? "你在门外守着,等那个人回来,你咳三声提醒我,我再溜出来不就好了?反正他也不会知道。"林兮安踮起脚,拍拍平头的坚硬的肩膀,"做人,要学会变通,我看好你。" 平头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已经趁他不注意溜进了房间,林兮安在关上房门之前,给他竖起大拇指。 床上小包子的小脸红扑扑,额头上正敷着湿毛巾,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家伙,现在虚弱的躺在床上,裹着黑白相间的小毛毯。 林兮安的一颗心几乎要纠结在一起。 家庭医生大概是去抓药此时并不在房间,林兮安摸摸小包子的额头,另一只手又摸摸自己的做对比,发现小包子还在低烧。 林兮安皱着眉头盯着他,一秒钟的时间都不到,嘿嘿一笑威胁道:"儿砸,你要是在不醒来,你父亲就要给你找后妈了,难道你也不愿意醒来吗?" 等了一会儿,床上的小人儿始终没有任何的动静,好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 "她们可不会像我这么好!"林兮安挺直脊梁,满脸骄傲,声音洋溢的说道,目光如炬。 不对,她好端端的提袁靳城那混蛋做什么? 林兮安噼里哗啦的说了一箩筐的话,小包子都没有半点回应,小家伙依旧睡着,长长的睫毛沾着泪水,看起来可怜兮兮。 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后,她突然像泄了气的气球,心疼的同时心中隐隐带着怒气。 都是韩琉允!韩琉允想要将她置于死地不说,还差点害了她的小包子,连累小包子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这个仇要是不抱的话,简直就对不起他。 "你放心,儿砸。"林兮安豁然起身,大义凌然的看着他,"我离开之前,一定要让害你的人得到该有的惩罚。" 再确定了他不会再醒来以后,林兮安脚步匆匆的离开袁睿存的房间,跟侍员打听到韩琉允的房间后,便一路冲去找韩琉允。 似是想到什么她在走廊处停下,转身又回到自己的房间,从包里拿了一样东西放入宽大的口袋,再次朝韩琉允的房间走去。 门铃叮咚响了三下,房间内并没有人回应。 韩琉允大概是不在房间内,林兮安倚在门边,脑中飞快的盘算,这时候韩琉允会在那里? 她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动了起来,脑袋里快速的闪过所有的画面,最后锁定一个位置后,她悄然声息的赶了过去。 林兮安转身往游轮的厨房走去,果然看见韩琉允站在料理台前。 韩琉允的身旁是细火熬着一锅补粥,咕咕冒着泡,而她已然恢复平日示人的模样,长发垂肩,模样楚楚可怜。 韩碧凝被人推到海中受到伤害,林兮就想着以韩琉允的作风,此时应该恨不得装作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亲自给韩碧凝熬粥喂药。 于是她就找到厨房。 此时并不是用餐时间,在厨房内的人员并不多,只有三两个在一旁处理食材。 "你们先出去,我和韩小姐有悄悄话要说。"林兮安两手插兜缓慢的踏入厨房,神色平静的望着韩琉允。 韩琉允注意到她随即莞尔一笑,可笑意并不达眼底,嘴角仿佛是在嘲讽一般。 留在厨房里帮厨的人看到林兮安以后,下意识的往外走去,等到人都已经走没了,整个厨房就剩下她们两个的时候,林兮安才悠哉悠哉的走了过去。 "明人不说暗话,你说吧,为什么非要针对我,几次三番的要置我于死地?"林兮安直接跟韩琉允摊牌,手上拿着一根胡萝卜,狠狠的咬了一口。 韩琉允轻声一笑,用勺子搅拌着锅内的金丝银耳粥,嘴唇轻启:"你巴巴的过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 林兮安另一只手指捏紧掌心,凭借感觉拇指找到开关,她悄悄摁了下去。 "就算是要我死,我也总得需要理由才能死得安心不是?"林兮安一面觑着韩琉允脸上的神情,一面小心翼翼的和这个癫狂嗜血的女人周旋。 此时再次见到韩琉允,即使她换上一副纯良小白兔的模样,低眉顺眼熬着粥,可林兮安还是不自觉的想到那个晚上。 海风汹涌、浪潮翻飞,女人唇色艳红形同鬼魅,跟电话里的人交代如何杀了韩碧凝。 韩琉允并没有立即接话,反倒是气定神闲的勺起一勺热粥,尝了一下味道,似乎是觉得味道不够,她又多放了半勺的盐。 "我记得,我和你之前并没有什么仇恨。"林兮安也不着急,倚靠在冰箱边上,跟韩琉允保持两米的距离,嘴里却一直缓慢的嚼着胡萝卜。 韩琉允听到她的话,突然发出一声嗤笑,意味不明的看了林兮安一眼,好笑道:"那晚是你自己撞上去,怨不得我,要怨也就怨你自己倒霉吧?" 话落,她的笑声萦绕,她的目标里可从来都没有林兮安,是她不知死活要撞上来,却还怪其他人?哪有这个道理。 林兮安咬牙切齿的点点头,她的回答还真是让人感到意外,她把未吃完的胡萝卜直接顺手丢在砧板上,转身就想要离开。 韩琉允虽没有直接承认那晚的事情就是她所为,可有她这一句话,也足够了。 “反正杀一个也是杀,两个也是杀,为何不灭口?哈哈。”说着韩琉允哈哈的笑着,一点儿也不掩饰心里的得意,很可惜的是事情最后还是破败了。 "哐当--" 一支笔跌落在地上,笔借着外力,一路滚到韩琉允的脚边。 韩琉允见到地上那支笔神色一愣,随后弯腰拾起那支笔捏在手中,在林兮安的跟前慢慢地晃了晃。 "你居然偷偷录音?"韩琉允挑起细长的眉毛,她推开窗把录音笔放到窗外。 林兮安忍不住懊恼,她好不容易抓住韩琉允的把柄,想着有了这一段录音,揭发韩琉允所做的坏事应该足以让人信服。 正文 112.为了找存在感才出现 112.为了找存在感才出现 可刚才踏出厨房时手心冒汗,致使一早藏在掌心的录音笔滑落在地上。 韩琉允轻轻转动手中的录音笔,录音笔在半空中旋转了一个圈,随后韩琉允看着林兮安松开手,录音笔垂直的落入海中。 "好了,证据没有了。"韩琉允嘴角漾起一抹怪异的笑,挑衅的扫了她一眼,"林兮安,你所拥有的,很快就会是我的!" 林兮安的心随着录音笔沉入海底。 她对韩琉允一无所知,而韩琉允对她却是了如指掌,每次都能精准的抓住自己的死穴。录音笔被毁,以后要想再次套韩琉允的话,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 她总有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看着韩琉允那善变的脸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像是有什么卡在喉咙里。 “别怕,这场游戏不会这么快结束,我会给你时间,呵……” 韩琉允端着一锅粥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冷笑一声,她可是从来没有这样的担心。 林兮安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很是生气,平时都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居然会蠢到这个地步,她这是怎么做到的? 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以后,她垂头丧气的离开了厨房,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几天后,林兮安从平头那里打听到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小包子已经醒了,虽然小家伙的身子还需要调养,但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房间里。 袁睿存耷拉着脑袋,圆眼睛看了一眼正在发怒的袁靳城,转而举头丧气的低下头,这一次是他做错了,"对不起父亲。" 袁靳城脸色发沉,冰冷的视线一直盯着他,从来都没有从他的身上挪开,半响后,紧抿着的薄唇缓缓开口,"冲动惹事,差点丢了性命,之前学的一切都忘记了?" 小包子把平日里听到的那番话极快的背了一遍,袁靳城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不少,只是看着他的目光还是非常的冷。 林兮安坐在门外撇了撇嘴。这当父亲的也不知道心疼心疼儿子,小包子才多大的人,袁靳城那混蛋就跟他说道理。 小孩子家家的玩闹冲动,对事物充满好奇心是最正常不过,值得他训了一遍又一遍? 林兮安想进去跟袁靳城大战个三百回合,但转念一想,她这个即将要离开的人没有任何的立场,于是跟平头闲聊了一回儿。 袁靳城从房中出来听到女人的声音,脸色又黑下去几分,看向平头,眼中蓄着惊涛骇浪,"想辞职可以直接说。" 平头不好意思的收回视线,不在和林兮安聊下去,像个木头人一样的站在那儿。 林兮安面无表情的东瞄瞄西瞄瞄,一直到他的身影彻底的离开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走进小包子的房中, 她的脚步特别轻,在看到醒来的小包子以后,她脸上的笑容浓厚了不少,"儿砸,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差点儿吓坏我了。" 林兮安眼眶发热有些湿润,她努力的眨了眨眼,不想让小包子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原本又圆又白像个白胖汤圆的小包子,经过这一场大病之后,整整受了好几圈,小家伙下巴上的软/肉早已经消失,剩下的是瘦瘦骨头。 袁睿存拥着小被子坐在床上,背后靠着几只舒服的卡通枕头,他低低嗯了一声。 林兮安坐在他床边,揉揉小包子的头顶,自责的看着他,"你叫我妈咪,我却没能保护好你......" 她哽咽了一下,并没有把话说下去,做错事的人是她。 袁睿存藏在小被子里的手绞了绞,最终纠结的松开,小脸变得通红,"我叫你妈咪是因为父亲让我这么叫,你,你不要占我便宜。" 他才刚醒过,又发过高烧,说话时还带着鼻音,丝毫不复平日里那副凶萌凶萌的形象。 林兮安还没有缓过神来,一双圆眼还透露着雾气。 "还有,当时我是自己跟过去的,这事不怪你。"小包子的语气软下去一分,拍拍胸脯,继续说道,"父亲说我是男子汉,保护女人是应该的,你就别自作多情。" 小家伙明明还是小孩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脑子里不知道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小小年纪竟然开始保护女人? "噗嗤"一声,林兮安被他正经的话逗笑,"不要提你父亲,他就是一座冰山能知道什么?" "我父亲还说让女孩子哭,是懦夫的做法。"袁睿存见林兮安的眼眶更红,又觍着脸补充上这么一句。 林兮安听到这话心里暖得一塌糊涂,差点想把小包子打包装到行李箱里,趁袁靳城不注意偷走小包子。 “好好好,你是最棒的,你先好好的休息一下。”想到小包子的安危,她还是觉得这件事有必要说出来,最起码让他们提防一下。 林兮安在袁靳城的房门前踟蹰许久,她想离开前,还是要把韩琉允谋害一事清楚明白的告诉他,至于他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会怎么做,那就是他的事情。 "袁靳城,我有话跟你说。"林兮安拍了拍袁靳城的房门,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房中安静,只听得到纸张翻阅的摩挲声。 林兮安亲眼见他入了房间,所以他是故意不想看到她?她耐着性子又拍了拍房门,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道:"这件事很重要,要不要听全看你。" "房门没锁,不会推开?"袁靳城低沉的嗓音传来,让人听不出他此时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只是隐约让人感到非常的不安。 林兮安走到袁靳城的跟前,开门见山说出这次来的目的,"会发生这件事,其实从头到尾都是韩琉允做的。" 袁靳城坐在桌边低头翻阅一份文件,衬衫袖子挽起到手臂,姿态很是闲适,他听到林兮安的话后,头也没抬,专注于文件上的内容,随意的问道:"所以?" "还有上次医院的事情也是她陷害我。"林兮安把录音笔的内容也说出来。 她可没忘记当初在医院的时候,韩琉允暗中调换病人的药物,导致她有一段时间遭到医院同事的指指点点,差点丢了工作。 林兮安皱了皱眉头,见他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继续开口:"我这几天想了很久,就是想不出我到底什么时候得罪过韩琉允,她还想着让我失去一切?" 林兮安站在窗边,海风吹得她的头发乱舞,她顺了一下头发又好气又好笑,"这女人也真是好笑,我什么都没有,她想抢走我什么,是想继承我医闹的衣钵吗?" 袁靳城捏住文件的手渐渐收紧,骨节因用力发出细小清脆的声响。 他微微抬头,目光冰冷似千年寒冰,双眼半眯着,嘴角出现一丝嘲讽,"所以?你来这里告诉我这件事情是为了什么?" 之前发生的事情他可没有忘记。 林兮安心里一阵憋火,原本降下去的火气,又有熊熊燃起的趋势。 "我是想告诉你提防着韩琉允这个人,她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在心中默念了十几遍"忍住"。 袁靳城合上文件,一双带着压迫的眼直直望进林兮安的眼中,嘴角的嘲讽更甚,他玩味道:"真的只是这样?" "要不然还能怎样!?"林兮安的脾气就要达到沸点,只差一点点就要完全爆炸。 "让我来想想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袁靳城手指碰了碰太阳穴,看向林兮安时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林兮安咬牙,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她倒要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讽刺的话。 "韩琉允真像你说的那样不简单,那么你现在过来,是想让我出面保护你?"袁靳城想了想,抬眸继续问道,"还是你突然后悔不想毁约离开袁家,这才找韩琉允做借口?" "又或许你憎恨韩琉允,想让我给你报仇?" 袁靳城突然站起身站在林兮安的跟前,借着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的打量她,每一句话都显得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你乖乖认错,或许我可以考虑怎么帮你。"他温柔的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嗤道。 林兮安听到这话怒火从脚底窜到头顶,仿佛变成一个大火,双眼怒视着她,"袁靳城,我想我是疯了才会跟你说这些话!" 袁靳城实在太有本事,三言两语就将她气得不轻,林兮安转身就往外走,把气都发在冰冷的房门上。 她踹了一脚坚硬的房门,不顾脚上的疼痛仰着下巴,回过头冷哼,"想要我认错,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她把话撂下自认此时的她帅气翻天,之后头也不回的回到离开了他的房间。 袁靳城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屑的笑容越来越浓,目光渐渐的冰冷下来,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 当天傍晚,游轮环游地中海一圈之后,终于靠了岸。 袁家的司机早早等候在码头上,一行人见到游轮驶来,站成一排迎接袁靳城。 林兮安的行李还在袁家,不得不再次回袁家一趟,把行李收拾出来。在司机的笑脸下,她坐进后车厢,离袁靳城很远,好像是要将自己给隔离起来。 诺大的座位上袁睿存坐在中间,左边是沉默不出声的父亲,右边是气成河豚的林兮安。 车内的气氛一度达到冰点。 正文 113.八抬大轿也不回来 袁靳城关注着邮箱内的内容,一盏盏的街灯从车窗外投射下来,他的脸显得更加棱角分明,眼睛更为深邃。 "不是说终止协议吗?"他语气疏离又冷淡,掩饰不住话里的讥讽,只不过没有抬头看着她。 林兮安深吸一口气压住内心的火气,露出一个微笑:"袁少总要给我收拾行李的时间吧?打包好我的东西我自然会马上滚!" 她咬紧牙龈恶狠狠的等着他,不过一会儿的时间车中又恢复了平静。 林兮安忍耐着脾气忽视他的存在,看着外面倒退的风景,心情一下放松下来,司机终于把车开到了袁家。 袁家大厅内,今晚为了迎接袁靳城一家三口回来,马初蓉特地让厨房做了一桌的饭菜。 林兮安走在后方,马初蓉一见到袁睿存立即迎了上去,抓住他前前前后后的检查后一脸担忧道:"小宝贝,你没有事吗?" 袁睿存和韩家大小姐韩碧凝被人推到海中的事已经传到了袁家,马初蓉一听到这消息,眼睛立即大放精光。 小包子对这大伯娘没什么好感,摇头说没事。 马初蓉这才放心的拍拍胸口,一脸放松的模样,"还好平安的回来。"她站起来,眼睛有意无意的瞥向林兮安的方向,"也不知道某些人这个母亲是怎么当的,竟然让一个小孩子跌到海里。" 林兮安不说话,安静的站在一旁,低垂着眼眸没有去反驳。 马初蓉走到林兮安的跟前,声音尖细挑刺般的讽刺着,"我现在都在怀疑,我们家睿存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没见过这么狠心的母亲。" "如果真是亲生的怎么会保护不好自己的儿子,让歹徒得逞反倒是你没什么事情?" 马初蓉看了一眼袁靳城,柔下嗓音提醒他:"袁少,我看睿存的亲生母亲还存在许多疑点,恐怕这女人并不是睿存的生母,我们还是要谨慎些。" 袁靳城并未发话,几位曾经被林兮安收买的袁家人也没有替林兮安说话。反倒是沉默的站在一旁,他们看得出来袁靳城这分明是在生气,这时谁敢说话,那就是得罪他。 马初蓉得不到任何人的回应,她眨了眨眼转过身伶俐的目光扫过林兮安,最后把话题抛给她:"林小姐你说是不是?" 林兮安突然露出一个笑容,关心道:"大娘,你的嘴唇起皮了。" 马初蓉步入中年以后格外注重容貌和养生,听到林兮安这话立即抓起一旁的小镜子,抿嘴对着镜子照了照,疑惑说:"没有呀,我每周都做唇部护理。" "护理做再多,话说多了嘴唇也会起皮。"林兮安冷着脸扔下一句话,径直上楼要去收拾她的东西。 马初蓉被这话噎着,瞪大双眼看着林兮安的背影,就差把人的背影盯出一个窟窿。 而袁家其他的人看见这一幕想要笑却不敢放肆的笑出来,只好沉默的站站在一旁,小包子看了她们一眼,随后也上了楼。 林兮安站在房间门口,有些不舍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曾经发生的事情都一一在目,最后她深沉的叹了口气打开行李箱,把她的衣物一股脑的往箱子里塞。 “这一次可是真的要离开,可我的心情却……”林兮安一边放着衣服,一边感慨的说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思完全都变了。 "你要去哪里?"突然一道奶声奶气还夹杂着严肃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话语里还带着不满,只是没有太过于表现出来。 林兮安手上的动作一顿并没有回头,专注于行李箱里的衣物,有点赌气的开口,"我现在去哪里都比在这里舒坦。" 她的衣服本来就不多,虽然前段时间小包子替她挑了不少,可那都是属于袁家的,她没打算要带走,她只从衣柜里挑拣自己当初带来的衣服。 袁睿存安静的站在一旁,看那口行李箱渐渐被填满,沉默的板着一张脸,整个人看起来不是很好,薄唇紧抿着,和袁靳城生气的时候有那么一点儿的相似。 林兮安气鼓鼓的把衣服往行李箱里扔,挑了挑眉,"你替我转告你的好父亲,这袁家我是不会再待了,即使他八抬大轿我也不会回来!" "用饺子?你还真以为是古时候吗?我父亲不会做这么弱智的事情。" 袁睿存小小的身子站在原地,捏了捏小手,目光幽暗了少许,眼眸却紧随着林兮安。 林兮安绕过大床把行李箱拉到化妆镜前,手臂往台面上一捞,她那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哗啦啦的往下掉,掉落在行李箱中。 "总之,你把我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他,省得某些人变化无常不肯放我走。"林兮安随意一抹散落在额头上的碎发。 都是什么玩意儿?她受够了,在游轮上受了袁靳城的气,回来又被马初蓉从头到脚损了一遍。 尽管马初蓉损她已经不是一天半天的事情,可袁靳城不分青红皂白的骂她,到现在一句道歉都没有! 袁睿存撇撇嘴,把掉落在地上的瓶罐投进林兮安的行李箱,轻哼一声道:"父亲日理万机根本没有时间管你的小事。" "他日理万机?我看他闲得发慌,只会对着女人发脾气。"林兮安盛怒感觉胸口有一口气堵着憋在心里,她白皙的脸上气得瞬间通红。 箱子里很快填满她的东西,原本充实的柜子瞬间空了大半,房间内瞬间也开始变得没有冰冷,一点儿也不像是被居住的房子。 林兮安坐在箱子上,艰难的按压里面的衣物,这才堪堪把行李箱的拉链拉上。 "儿砸,妈咪知道你是最好的,你不用帮着你那吃人的父亲说话,你要知道整个袁家我最舍不得的就是你。"林兮安把小包子拉扯到身边,两手放在他柔软热乎的脸蛋上,来回搓了两下。 她的目光充满怜爱,要不是小家伙是袁靳城那混蛋的种,她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要把小家伙也带走! 袁睿存满脸嫌弃用手臂擦着脸,脚步忍不住远离魔爪一步,"你想要离开就离开呗,难不成还指望我去送你,在和你一样婆婆妈妈的说几句舍不得的话吗?" "还有,你一点儿正经的模样都没有,根本不可能是我妈咪。"小包子冷下脸色嘲讽了一句,生气的模样和袁靳城十分的像。 林兮安看着眼前这一张同样发怒的小脸,脑海中立即出现在游轮上的一幕:男人脸色铁青,嘴角的嘲讽如刀子般剜着人的肉,三言两语讽刺她过来找他是目的不纯,说她只是为了报仇而已。 林兮安回过神摇摇头,心中暗骂一遍袁靳城,这人简直就是阴魂不散。 她把袁睿存拉到身旁,眼中带着警告意味:"儿砸,好歹也相处这么多天,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多少也相识一场,你要这么说我可会生气的!" "你生气就生气,你这个人好吃懒睡,见识短浅,如果不是为了去父亲,我才懒得搭理你,别说叫你妈咪。"袁睿存的眼中又多了一丝嫌弃,忍不住甩开了林兮安的手,好像她是有病菌的人。 林兮安的心口似乎卡上一根鱼刺,脸色渐渐的发白,眼眸闪过一抹痛苦的神色,她最终还是没有给小包子留下好的印象吗? 她在袁家数月,平日里唯一亲近的就是小包子,却没想到他早已经受够了自,离别前夕居然能说出这么狠心的话。 留在这里也创造不出什么辉煌,甚至没有让人能够惦记的东西。 "我一定是脑袋不清醒才会在这里,被你们父子两轮番轰炸。"林兮安踢倒脚边的小凳子,十分暴躁的竖起行李箱,纷纷的拉上行李箱的手柄,"再见。" 框框当当的声响从楼上传来,行李箱磕磕碰碰的在楼梯上缓慢的移动着,她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楼下的大厅和刚刚的热闹相比过分的安静,刚才过来迎接袁靳城的袁家人已经散去,只有马初蓉舒适的坐在沙发上。 留声机里播放着老年代的金曲,马初蓉手捧咖啡,翘着腿舒服的坐在真皮沙发里,模样看起来很是舒适悠闲。 见到林兮安提着箱子下楼,一脸诧异,喉咙里发出哟的一声,"少夫人这是要出去旅游,还是有自知之明从这里圆润的滚出袁家?" 这女人当初可是亲耳听到老爷子的遗嘱,现在她一走,就能说是这女人坑蒙拐骗,说话存有疑点,到时候...... 马初蓉的目光中出现一抹狂热,内心忍不住雀跃起来,脸上却依旧保持面无表情。 林兮安宛如行走的炸药包,谁点火她就炸谁。她在楼梯口停下来,眯眼打量着马初蓉,她这个样子真的是让人觉得非常的讨厌。 马初蓉生怕她会临时反悔,从此待在袁家不走,她眼珠子一转安慰道:"出去散散心也好,靳城正在气头上,刚才还说让我们谁也不许拦着你来着。" "哦对了,他说你要是走出袁家的大门,就不再是袁家的少夫人,以后什么也别想得到。"马初蓉假装努力的回想着,脸上闪过一抹为难。 正文 114.把她当做乞丐 林兮安两手叉腰,直直的盯着马初蓉的脸,薄唇紧紧的抿着,看起来非常的生气,好似心中有很大的幽怨。 "我脸上有什么吗?"马初蓉摸摸自己的脸,被这样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她的心中有些发毛。 "我就是想看看撒谎的人会不会脸红。"林兮安的眼睛在马初蓉的脸上打转,心中清明得很。 袁靳城是想让她走不错,可以他那性格惜字如金,能用一个词回答的问题,绝不会多说一个字,他会和马初蓉说这些? 况且他们的关系好像还没有那么好吧? "大伯娘想要撒谎,还得看看撒谎的对象是谁。"林兮安扬起下巴,冷哼一声,嘲讽的笑了笑,脚步没有在停下来。 "是,他是没有说过这些。"马初蓉也不惧她的谎言被戳破,反倒是直接而且大方的承认了。 她挑眉,话锋一转,嘴角上的笑容渐渐的扩大,"他虽然没说,可他心里也是这么想,我不过是把他的心里话说出来而已。" 好像,确实是这样。 林兮安怒气冲冲的鼓足一口气,迫切需要宣泄口的她,不等马初蓉反应过来,她人已经冲出袁家的大门。 一鼓作气之下,她拖着行李箱走出袁家一公里远的地方。 她站在街头,看着行人吵闹熙攘,车辆往来,偶尔会有一阵的汽笛声震破耳膜,冷风卷起街道两旁的梧桐叶,显得莫名凄凉。 林兮安沉默片刻后突然意识到,她无处可去,甚至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更别说要打车离开这破地方。 从袁家出来时太过匆忙,她只顾着收拾衣物,竟然一分钱都没有带,这下好了,离开时潇洒,实际上却帅不过三秒。 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动了一圈,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做医闹的那些手段,靠着这些手段挣点钱倒不是很困难。 只是她现在好歹是医生,再做之前的事情面子上过意不去也就算了,甚至还有可能会影响到华运年的名声,她不能再去伤害别人。 ...... 林兮安走后,袁睿存迈着小短腿一路小跑,来到三楼书房时,他整个人都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外,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后开始笃笃敲门。 书房里的袁靳城合上合同,望向房门的方向,半眯着眼声音及其冰冷,甚至还夹杂着淡淡的嘲讽,"怎么?想让我挽留你?还是想要在敲诈一笔?" 平日里能进来他书房的人不多,他曾经定下规矩他处理公事时,若是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过来打扰。 除了林兮安不懂规矩外,不会在有人这么做。 一道稚嫩的童声响起,带着大病初愈后特有的鼻音,声音里显得少许的着急,"父亲,是我,我能进来吗?" 袁靳城清咳一声,眼眸恢复之前的清冷,随后继续低着头看着桌面上的文件,"进来。" "打扰父亲,我……想去外面转悠一下,医生说我需要多加大运动量。"袁睿存走到袁靳城的跟前,一本正经的微垂着脑袋,一副属下交代事情的模样。 袁靳城脸色不变,微微抬头看着垂着脑袋的小家伙,随后继续低下头,"你现在需要多休息,想要运动花园有的是地方。" "儿子,儿子是想要去外面走走,感受下生活的气息。"小包子说得一本正经,抬起头一双黑亮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袁靳城。 袁靳城勾唇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随后抬手按了按袁睿存的脑袋,声音稍有淡淡的温度,"你在撒谎。" 袁睿存瞪大双眼看着他,脸色变得不是很好,随后他犹豫了很久才从兜里拿出一个信封,他小手伸进信封里,一叠红彤彤的毛爷爷立即暴露在空气里。 他毫不犹豫的嘟囔着,脸上却一脸的嫌弃,"林兮安很傻,在医院工作的工资都忘记带走,我想去看看她流落街头的样子。" 袁靳城闻言目光骤然变的寒冷,将袁睿存拉到跟前,脸上立马露出不约的表情,"数落他人、看人笑话,是你堂堂小少爷该做的事?" 袁睿存着急的摇摇头,把信封交到他的手上,脑袋耷拉着乖乖认错,"我知道错了,那我可以把这笔钱还给她吗?" "不需要。"袁靳城揉揉眉心,冷漠的走回书桌前的椅子上,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小包子的原本还带着期盼的目光,瞬间耷拉不少,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他还想开口为林兮安求情,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既然你觉得家里闷,就出去走走吧。” 在沉默的空气里突然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声音不是很大,却传入了袁睿存的耳朵里,他诧异的抬起头看着袁靳城,却发现他正在低头认真的看着合同。 袁睿存圆眼闪过一抹光亮,欢声应答之后,小小的身影就准备往抬腿往书房走去,“谢谢父亲。” 他的话刚落下,袁靳城再一次抬头,看着他红润的小脸上的喜悦,“我让人保护你。” 袁睿存并没有想太多,毕竟他只身一人的话,袁靳城肯定不放心,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当他来到大门口,看见十个身材健硕,体格庞大的保镖,带着墨镜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眼皮忍不住跳动了一下。 一开始他就以为是两个保镖而已,现在这么浩荡的声势还真让他有些担忧,这么出去一定会让人觉得他是黑社会的孩子。 "你们在后面跟着我就行,不用这么贴身保护,也无需露面。"袁睿存晃晃手,将心理的想法都说出来。 十个保镖听从袁靳城的命令,誓死保护袁睿存的安危,听到他的话后,脸上闪过一丝的犹豫。 “小少爷,万一有危险我们也赶不过去,还是让我们贴身保护吧。” 保镖头为难的看着袁睿存,他可不想用自己的脑袋来证明什么,只要袁睿存没有任何的危险,他们才不会有事。 小包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好歹也是军人家庭出生的,怎么可能那么脆弱? “我的话是不是你们不听?浩浩荡荡的上街我怎么去找我妈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绑架了我!” 他气鼓鼓的说道,在这么墨迹下去指不定林兮安去了哪里,他的脾气也是越来越不好。 保镖下意识的摇头,最后只好无奈的妥协,毕竟保证他的安危就是他们的职责,也没有什么好怨言。 得到他们的同意以后,小包子快速地往门口走去,他现在唯一最要紧的就是赶紧找到林兮安。 大街上,一个小孩走在最前面,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有数十个壮汉紧紧的跟着孩子的身后,尽管这些人都是身着休闲款式的衣服,可还是引得往来而过的路人频频侧目。 林兮安在街上闲逛了一会儿,她先是去了医院,当她拉着一个半人高的大行李箱站在医院大门前,脚步又退缩到角落。 行李箱里面是她全部的家当,提着全部家当到医院上班,她绝对相信不出半日,她一定会成为全医院的笑话。 她唉声叹气的看了眼医院后又回到主街道。犹豫走的路比较多,没一会儿她得小腿就开始发酸,累她不知道怎么办。 愁眉苦脸的她随意的蹲在一家店面门口,额头上的汗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居然连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都没有,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林兮安皱着眉头微微的抱怨着,老天太不公平了吧! 不少路人经过的时候,偶尔会侧目看她。 林兮安把头埋在臂弯里,脑袋拱着自己的手臂,不多时,渺茫的余光中出现一双皮鞋。 皮鞋是最近新流行的款式,不过是看了一眼后就没有太过于注意,只是半眯着眼睛思考着接下来她该何去何从。 紧接着一叹气声在她头顶响起,林兮安睁眼,一张纸币已经躺在她的正前方。 不多不少,一块钱,孤零零的像落叶一般被人扔下,飘到她的跟前。 林兮安惊悚地抬头,那人已经走远,只留下一道一抹潇洒的背影,步伐还很轻便,似乎是觉得他做了一件好事?所以这是......把她当成乞丐? 她眨巴两下眼睛,目光往下一看,她今天是简单的白t恤配牛仔裤,很是青春洋溢,如果再扎上一个高高的马尾,那简直就是年轻貌美的大学生才是! 根本就不像乞丐呀。 林兮安被世界颠覆了认知,许久没能从一元钱的噩耗中缓过神来。 不一会儿陆续有行人经过,在她跟前驻足几秒,随后都往她跟前扔了钱,有一元、五元甚至十元的纸币。 林兮安欲哭无泪,皱巴着小脸,神色显得非常的复杂,早知道蹲在街边也能赚钱,当初她干嘛苦逼的去当医闹?! "小姑娘,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突然以为老奶奶面容和蔼的出现在她跟前,从口袋里抽出钱,细细地数着十张面额为一毛的纸币。 "不是不是,我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林兮安如临大敌,嚯的一下立即站起身,连忙解释着,"婆婆,我就是累了蹲在这里休息一下,不是乞讨。" 正文 115.第三次被绑架 “我真的没有想过要想乞讨,我……”她越说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眼神也不敢直接去看着老奶奶,似乎是会觉得很愧疚一样。 她的心里在想着,如果天黑之前再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也许她可能就是光鲜亮丽的乞丐,到那个时候想要解释这一切都没有用。 老奶奶的额头上带着一条花色的汗巾,脸上褶皱很深,摇手丝毫不在意的笑着,“小姑娘,这没什么丢人的,有困难就要说出来,奶奶可以让社区里的人给你搞募捐。“ 说着,老奶奶想了一会儿,谨慎的接着说道:“这年头坏男人可多啦,你被骗一次算是涨经验,你还年轻,以后还要好好生活。“ 老奶奶想到最近追的八点档狗血电视剧,脑中已经脑补了一个失足少女被负心男人骗财骗色的狗血剧。 林兮安惊恐的看着老奶奶,双手连忙摇晃,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淡,“不是不是,我没被骗,我不骗别人就不错了,哪里有人能骗得了我。“ 老奶奶慈祥一笑,将一叠钱全数塞到林兮安的手上,转而拍拍她的手背,劝道:“姑娘,奶奶说了,失足少女的事情并不丢人,有困难就要说出来不是?或许你需要倾诉?奶奶愿意听的呀。“ 林兮安笑得比哭还难看,双手忍不住合十,跟好心的奶奶道谢,“谢谢奶奶说我是少女。“ 可我并没有失足! 老奶奶一副看穿她心思的模样,佝偻着背,目光深邃的点点头随后缓缓离开,不再给林兮安任何解释的机会。 林兮安看着老奶奶的背影,心里很不好受,手指扣了扣一旁的墙面,抓得墙面斑驳,墙粉纷扬都没有回过神来。 在她失神之际,一张红色的纸币递到她的跟前。 “喏,我是来帮助失足少女的。“袁睿存板着一张小脸,内心早已经被刚刚那一幕给逗笑,脸上却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 林兮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跟前耀武扬威的小家伙,这家伙从哪里出现的?他又在旁边看了多久? 她气鼓鼓的咬了腮帮子,磨牙恶狠狠的看着他,“你才是失足少女,你全家都是失足少女!“ “我父亲教我要助人为乐,帮助你正符合我堂堂袁家小少爷的身份。“小包子挺起脊梁,语气大义凛然,一点儿的不好意思都没有。 “我去尼玛你父亲,我看你们是损人为乐。“林兮安左右环顾,发现袁靳城不在后,却没想到在街角藏着好几个凶神恶煞的人。 大概是来保护小包子的吧。 这样一来,她现在离开,也不需要担心有人拐走了小包子。 刚张开的嘴,话都还卡在喉咙里没有说出口,随后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她直接拖起行李箱,抬脚要走。 一大一小站在街头上对话,女人长得漂亮,说话时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非常的灵动,小男孩长的粉雕玉琢像年画上的招财童子,引得路人回头关注。 “妈咪!你又要丢下我和父亲吗?“小包子拦在她跟前,赌气的眨巴了下眼睛。 林兮安身形一顿,转过身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小包子神情委委屈屈,看起来非常的可怜巴巴,仿佛真有那么一回事。若不是她注意到小包子眼中的狡黠,她差点信了小包子的邪。 这家伙叫她妈咪而且挽留她哪里是真心实意,分明是这小包子在房间里躺了几天,玩心大起想要捉弄她,然后看她的笑话。 小家伙戏精上身借着有一副好模样,只需要眨眨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便如同真的那般,仿佛她是抛夫弃子的负心人。 周围看热闹的人看不过去,纷纷指指点点。 “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她怎么忍心扔下这么可爱的小娃娃,真是造孽哟。“ “哎哟可不是,我跟你说,现在的女人可势力了,为了钱,抛夫弃子的事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人声嘈杂,一道道打量的目光定在林兮安的身上,背对着她们的林兮安觉得针芒刺背,恨不得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你够了啊。“林兮安朝跟前的小包子龇牙咧嘴露出一副凶相,她压低嗓音威胁的看着他,“小孩是不可以撒谎的!“ 小包子挑起两道可爱的眉毛,得意洋洋的看着她,不过一秒钟的时间,脸上的得意全无,只剩下委屈。 林兮安瞪目警告他,环视了四周一眼,最后将视线锁定在他的身上,“你听到了没有?“ “啊,她居然还对小孩子凶,我就要看不下去了,这种女人简直就是脑袋有毛病。“身边的吃瓜群众指着林兮安,那手指仿佛戳到她的脊梁上,让她抬不起头。 刚刚离去的老奶奶听闻声音,又从不远处折了回来,她颤颤巍巍的推开人群,见到一大一小,重重拍了一下大腿。 这姑娘就是失足少女,连孩子都有了,孩子可是无辜的,她竟然想扔下不管? “姑娘,扔下孩子这就是你不对了。“老奶奶从林兮安的手中夺过一叠一毛的纸币,转而放到小包子的手里。 小包子笑眯眯的接了过那一叠的钱,最后塞到老奶奶的口袋里。 “他不是我儿子,他突然冒出来的,我十八岁的少女,哪里能有这么大一个孩子。“林兮安慌忙的摇手解释。 话落,她忍不住朝小包子瞪了一眼,既然他能演戏,那她为什么不可以? 老奶奶耳背,只听了前半句,听后皱下眉头:“那就真的太造孽了,这孩子也就四五岁,你十四岁就生下他?“ 小包子见这个场景,适时又唤了一声“妈咪“。 林兮安脑袋疼痛的揉了揉头发,感觉不管怎么解释都是出于一种说不清楚的状态,她现在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是百口莫辩。 人群渐渐密集,把林兮安和袁睿存围成一个圈,群众一看这情形,瞬间便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女人身边放有一个硕大的行李箱,她小玩意多,一个行李箱装不完,又用袋子装了几袋,这分明是要离家出走。 而那孩子眉眼和女人有些相似,圆眼睛,灵气十足,八成就是这女人的亲生孩子。 众人脑补出一出精彩绝伦、狗血泼天的豪门大戏,议论纷纷。 林兮安窘然的看着这一幕,随后奋力扛起小包子,抱着他冲出人群,直到远离了是非之地,这才气喘吁吁的把人放下。 “你看着比之前瘦了,可实际上还是那么重。“林兮安两手撑在膝盖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心脏狂跳。 小包子一脸漠然,林兮安半蹲在地上,视线跟小包子平视,她两手拖住小包子的脸,乐道:“他们居然说我们长得像?难道你跟我相处的时间长了,我们就真的成了亲生母子?“ 她只听说过夫妻相,有些夫妻一起生活久了,生活习性趋向渐渐的就会一致,模样也是渐渐的相似。 可是母子相.....这从何说起?人这辈子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袁睿存两只手用力的抓了抓林兮安的手臂,试图从她的魔爪中挣脱。 “别动!让我再好好看看。“林兮安摆正小家伙不听话的脑袋,开始仔细的观察起来。 小家伙的脸上有些婴儿肥,圆眼黑白分明,非常的清澈干净,嘴唇不似袁靳城那般薄薄的寡淡无情,抿嘴时偶尔会露出两个不深不浅的小酒窝。 “嘴巴和眼睛好像确实有点像我。“林兮安啧啧两声,眉宇间紧紧的皱在一起,“难怪那些无知的群众说咱们是真正的母子。“ 袁睿存额头上立马出现三条黑线,他的脸卡在林兮安的手掌之间,动弹不得。 林兮安似乎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大笑。 “有什么好笑的。“袁睿存终于扒开脸上的魔爪。 林兮安勾过小家伙的背,拉他在街边坐下,只要一想到袁靳城那张臭脸,她就觉得特别的解气,“你那个伟大的父亲大人不是看不起我,又讨厌我吗?“ 袁睿存丝毫没有一点儿的犹豫,底气十足的点点头,“就你这样谁不讨厌你?不止我父亲一个人讨厌你。“ 林兮安轻哼,不满的敲了敲小包子的脑袋后仰头大笑,“要是让他知道,他亲生的儿子跟我长得越来越像,你说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杀人?“ 本来就是冰山的袁靳城知道这个消息后,内勾的桃花眼一定会露出寒气,或许下一刻派人去韩国,请权威整形医生过来把小包子改造成另一番模样。 这个场面在她的脑海里面过了一下,她忍不住的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中午阳光正好,暖洋洋的晒在人的身上,她挂在脸上的笑容还未消失,四周突然围上了一群五大三粗的人。 一群人迈着脚步走上前,高大的身影立即挡住全部的阳光,林兮安身上一凉,抬眸时,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已经把她和小包子围个严实。 “你们......你们想干嘛,又要绑架?“林兮安抱住小包子,将他笑笑的身体挡在身后,一脸不悦的看着他们。 她用了“又“字。 自从到了袁家,各种状况意外随时毫无征兆的到来,这辈子所有的倒霉都不及在袁家待的几个月。 如果她没算错的话,这已经是第三次。 正文 116. 一分钟都不想继续 一群男人肌肉鼓起似面包,一个个如同铁块一般,沉默不语。其中一个从身后拿出绳子,直接利索的将林兮安绑了。 似乎觉得这女人不会很老实,他又抽出另一条麻绳,按照先前的动作,把林兮安的手脚又捆牢些。 小包子默默的站在一旁,几个男人并没有动他。 "你们绑架就不能来点新意,天天绑着就不觉得腻味吗?"林兮安一面咒骂几个男人,一面给小包子递眼色:快去搬救兵! 站在一旁的小包子反倒是无动于衷,揉着差点被捏坏的小脸。 林兮安拼命眨眼,没等小包子有任何反应,几个男人已经把她拖到车边,粗鲁的把她塞到车里。 丝毫没有要宽待女人的模样,面露凶煞的看着她。 “请!”留下来的一个壮汉声线粗狂,可是动作上却没有任何的失去礼仪,反倒是表现的很是尊敬。 小包子睨了他们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乖巧的上车后坐在林兮安的身旁,小脸蛋严肃的板着,似乎是在考虑如何逃脱。 车子发动引擎,速度飙到一百二十码,一路扬尘而去。 纯黑的林肯驶入庄肃而严整的庄园,能容纳五辆豪车并驾齐驱的道路旁,高树直耸,以防守的姿态守卫这座庄园。 熟悉的景物在车窗里一闪而过,林兮安转头,惊恐的瞪大眼睛看向坐在一旁,正在补眠的小包子,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这十来个满身肌肉的保镖只捆绑她,对待小包子却是一脸恭敬不敢动他半分,原来他们竟是袁靳城那混蛋的人! 小包子窝在车座里双眼紧闭,阳光照射下,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 车子在主楼门口缓缓停下,小包子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用肉肉的手背揉着惺忪的睡眼,:"终于到家啦。"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林兮安那一张被放大的脸。 林兮安瞪大双眼,眼中有熊熊的火焰在燃烧,她竖起眉毛,话语充满警告意味,"小包子,你这是在欺骗我的感情。" 亏得她还母爱泛滥,一路上想办法让这家伙逃走,原来小包子不过是袁靳城派来打探军情的幌子。 袁靳城恐怕早就知道她对小包子没什么戒心,这才让小包子出来把她捆回袁家庄园的吧?不是说好解除合作吗? 可恶的袁靳城! 小包子迷迷瞪瞪下了车,抬头看向林兮安时圆眼充满同情,"妈咪,父亲还在楼上等你,你还是想着怎么保命吧。" 他不再管大人之间的事情,在一群仆从的拥促下,小腿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他自己的房间。 "我刚好也想找他算账。"林兮安咬牙,恶狠狠的等着小包子离去的方向,反正现在也没有机会逃走,那倒不如从容的面对,她被绳子绑在背后的双手捏成了拳头。 突然她的身体一轻,一阵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翻了一个面,其中一个保镖轻而易举把她扛在左边的肩头。 保镖肌肉坚硬,抵在林兮安的腹部上,胳得她生疼。林兮安想开口大骂袁靳城,却疼得住了口。 "噗通"一声。 保镖把她扔在袁靳城书房的沙发里。皮质小沙发柔软有弹性,林兮安身子颠了颠,脸色苍白的她好不容易才坐稳。 书房黑白格调,书柜冷硬的线条切割诺大的白墙,显得非常的压抑沉闷,毫无生气。 林兮安进过这书房一次就感觉胸口发闷,像有一块石头堵在心间,此时心中的不适感更加严重。 袁靳城并不在书房,保镖因为要等待复命,所以没有离开,立在沙发旁和林兮安大眼瞪圆眼。 "袁靳城你个混蛋,绑架我过来,自己却玩消失。"林兮安扭扭身体,被绑着的手忍不住想要挣扎,因为绳子太紧,她浑身血液不畅,手脚已经开始发麻。 "少夫人,小声点,被袁二爷他们听到这件事对少爷没有任何的好处。"保镖两手规矩的放在身前腹部,稍微弯腰低声提醒。 "袁家人听到就和我又什么关系?是他袁靳城不仁不义,违反约定,这时候我还要考虑他的处境?"林兮安没好气的呢喃了一句。 不过袁家人确实挺讨厌,她在心里暗骂一声,态度突然柔软一点点,她扭捏的看着保镖,"夫妻吵架都是这样,他们要是怀疑,你就说越吵关系越好......不就行了吗?" 她话音还没有落下,保镖突然转身朝书房门深鞠一躬,面无表情的开口,"袁少。" 林兮安听到这名字时心口像被细微的电流击过,心尖颤颤。 下一秒她盛怒如一只炸毛的猫咪,全身竖起寒毛,怒视冲冲的瞪着那一抹高达的身影,"袁靳城,你把我捆回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咬牙切齿的模样还真像是龇牙咧嘴的饿猫,看着还真让人觉得害怕。 袁靳城一身休闲的黑裤白衬衫,他步调缓缓的从书房外走进来,眉头轻拧,面无表情的脸上不怒而威,给人充满压迫感。 寒冷的目光在林兮安的身上逡巡,最后停在捆住她的麻绳上。 女人坐在沙发里,头发微乱,脸上起了一层浅浅的薄红,两道绳索也不知道是不是绑得太紧的原因,勾勒住她起伏的曲线。 袁靳城看向一旁的保镖,眸底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冰森寒意,紧抿着的薄唇缓缓张开,"你捆绑的?" 磁性的嗓音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保镖身形一愣,顿时感觉危险逼近。 所以真的和少奶奶说的,夫妻吵架只会越吵感情约好?他现在已经能感受到袁靳城身上散发出来的危机感。 "我怕回来的时候发生意外,这才......"保镖顶着压力墨迹的解释着,见他没有任何的动作表情,伸手想把林兮安身上的绳索解开。 "我让你解开了?"袁靳城半眯双眼轻声质问。气氛凝结半晌,眼见保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上滑落,他这才缓缓开口,"你下去吧。" "袁靳城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林兮安竖起眉毛,气得几乎要原地爆炸,他现在都直接无视她的存在了?"现在又不让人帮我解开绳子,你到底想怎么样?" 袁靳城抬手,手腕上的男士机械表做功稳重、低调而奢华,他挑着眉头把玩着手表,"给你一分钟冷静的时间。" 这女人咋咋呼呼的模样毫无豪门夫人名媛的作风,而他的心间却被真实填满。确实,要他去看那些名媛小姐的淑女作风,到底有点沉闷无趣。 "你都把我捆回来,难道还需要我冷静?有什么话直接说,我没有时间在这里和你浪费!" 林兮安憋得小脸涨红,她的两条腿并没有被捆住,索性直接站起来,稳了稳身体后直冲冲上前,撞上袁靳城。 袁靳城从小在部队训练,反应速度快得惊人,林兮安还未到他跟前,他强而有力的双手已经按住她削瘦的两肩。 "怎么?这才刚回来,就这么急着对我投怀送抱?"袁靳城勾着薄薄的唇角,讥笑反问。 他指腹的温度透过林兮安的衣服传到她的皮肤上,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跳突然加速,身上的血液似乎流淌得更加不顺畅。 林兮安偏头,啊呜一下,在他手上的虎口处咬上一口。 袁靳城倒是没有任何的反抗,安静的看着女人张开微嘟的唇瓣咬住他的户口,女人虎牙尖细,牙齿擦在皮肤上疼痛的同时,痒意从手上传到心尖。 袁靳城参加过大大小小的战役不下十场,这样的小伤根本算不上疼痛,他从鼻尖轻哼了一声,"发泄够了?" 声音沉稳带有警醒,林兮安突然回神,口里有一股甜腥的血气味,她慌张的连忙松开口,袁靳城手上立即多了一排牙印。 他的手比寻常成年男子沉稳有力,手背上面除了牙印,还沾上一层晶亮的水泽和血液混合在一起,林兮安偏头不想再多看一眼。 也不知道袁靳城的皮是有多厚,她费了很大劲,竟然只能把他的手咬破皮而已。 "没有发泄够。"林兮安咬了人自觉做了亏心事,胸中憋着的气像是找到了一个孔,发泄了一半。 "你还欠我几百万,我已经跟你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们之间一年的契约已经终止,我不要你还我那几百万,你还还捉我回来干什么?" 林兮安噼啦啪啦说了一大堆,越说心里越委屈,回想到小包子出事,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她想害小包子,那委屈感更是源源不断的袭来。 "之前你不是挺神气的吗?既然看不起我,放掉我就好了,现在捉我回来,你是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她正在气头上,话里颠三倒四,重重复复也就这么几句。 "一年的期限没满,你休想逃走。"袁靳城看她喋喋不休的嘴唇里,吐出这么一句话,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的看着眼前的她。 林兮安停下来以后,大眼睛忍不住挤出一点儿的眼泪,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似乎被伤害的那个人真的是他。 "别说一年,我一分钟都不想和你多待。"林兮安撇头,手被捆绑着不能擦眼泪,她的脸蛋随意往肩上一抹,心里却把袁家人都骂了一个遍。 正文 117.不稀罕冰山男 "很好。"袁靳城咬牙点头,返身坐在书桌前,长指轻敲着桌面,目光审视着眼前的女人,嘴角勾起邪恶的笑意,"那么顾笑白呢?" 她就真的这么想逃离袁家?自问一直以来对她还不错,却没有想到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他胸中燃起一道无名火。 林兮安刚刚下定决心以后远离袁靳城和袁家人,听到顾笑白的名字之后,瞳孔瞬间收缩,心脏狂跳。 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淡定的他,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笑白?你把笑白怎么样了?" 这些天一连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想要淡定下来都没有办法,更加不明白他在这段时间里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林兮安啜泣一声,瞬间止住眼泪,泪水在眼睛里打转的望向袁靳城。 男人脸庞异常的坚毅,灼亮的目光仿佛能看进人的内心,即使他只是坐在书房的角落里,用一种玩笑的神色看她,全身的气场格外的强大,诚然像是皇上一般,让人不敢直视着他。 秉着呼吸的林兮安一点也不怀疑,如果她违背当初的合约,袁靳城会对笑白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你有什么不满的直接对着我就好,为什么要去牵扯到无辜的人?” 一直在等着他的回答,可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似乎是没什么好在意的事情。 袁靳城挑眉,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看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唇角微微一勾,"你觉得我会把他怎么样?我还真好奇在你的心里是怎么想这件事。" "你要是敢把他怎么样,我死也不会放过你!大不了就同归于尽!" 林兮安怒瞪着双眼,就差直接上前杀了袁靳城,,骂骂咧咧的模样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凶狠,反倒是多了一丝的俏皮可爱。 她绝对不允许笑白发生什么意外。 绝对不允许。 "我还没有那么卑鄙。"饶有趣味的袁靳城一副可惜的模样看着她,薄唇缓慢的张开,"只是你违背合约,那他也只能停止治疗,毕竟我没有义务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好不是吗?" 林兮安一愣,整个人都怔在原地,一副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前几天她和笑白通过电话,笑白才完成第一场手术,手术非常成功,在电话里她能感觉到少年语气中的兴奋。 那轻松的语气是她这些年来第一次听见,尽管话语里还是有满满的嫌弃,可还是让人觉得格外的温暖。 "还有,你在医院的工作……"袁靳城语气很淡,话还没说完,林兮安就已经想到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要是她违约,以袁靳城的性格,绝对有千万种方法让她被医院扫地出门。 只是想到这一点,她的脸色忍不住白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难看,似乎是没有想到要面临这样的结果。 "我希望你能认清现实。"袁靳城冷漠的站起身,迈开长腿准备往外走去,还没走到书房门口,他回过头看着错愕的林兮安,"你在这里好好考虑考虑,就当是面壁思过。" 什么面壁思过!?她还没有同意留下好吧?怎么就变成被动接受他的惩罚? 简直不讲任何道理! 林兮安快速上前把他拦下来,抬头对上他那一双深邃的眼睛,挺直脊梁,不甘的问道:"你总是让我认清现实,我对现实认清的非常的清楚。" 一口气她将堵在心里的气都说了出来,简单的一句话就想要打发她?在这里就算在怎么没有人权,也不该这样吧? 袁靳城一开始被她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后来薄唇一勾,一双深邃的眼眸对这件事好像非常的感兴趣。 "既然你想自取其辱,那我就告诉你。" 他勾唇笑了笑,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你是怎么进医院的事情,说白了,不过是仰仗袁家在景城的地位走后门进去的。" 他靠近她,深邃的眼眸直视林兮安的眼睛,眼底露出讥讽,"你还真以为你自己有多大的本事?" "我......"林兮安瞪眼,胸中的怒火又被人轻而易举的点起,她想反驳心里却没来由的有一种挫败感,因为他说的就是实话。 她当初一个小小的医闹人员,要不是有袁靳城出面,别说是华运年所在的医院,恐怕是别的医院也不会让她去工作。 袁靳城这话像利器一样,一遍又一遍的敲打她的自尊心,可事实就是这样,她仰仗袁家,就要履行和合约的内容,在一年之内好好扮演袁少夫人的角色,跟袁靳城扮成一对恩爱让人羡慕的夫妻。 林兮安垂下脑袋,挫败感十足,眼眸里的泪水被她强硬的给咽回去,"那就当我之前说的话从来都没有说过,只是笑白那边你可不能断!" 让顾笑白活下去就是她最大的希望,什么工作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袁靳城听到笑白两字,心中涌现一股烦躁。 这女人,前一刻还态度坚定,口口声声非要离开袁家,现在一提到顾笑白三个字,她就愿意委屈求全了? 比起丢掉工作,她更在意的是顾笑白? "回来也不是可以,作为惩罚,打扫整栋别墅的卫生一个星期吧。"袁靳城倒也没有拒绝,反倒是给出了一个条件。 原本还有点儿萎的林兮安,瞬间暴躁的跳起来,五官很是有戏,"什么!还有惩罚?我们这不是和解后冰释前嫌,不再追究吗?" 为什么还有惩罚? 不能同意,坚决不能同意。她要是同意了,以后只会助长袁靳城的嚣张气焰,以后她要是做错事情,还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她,绝对不能妥协! 袁靳城挑眉,丝毫不在乎她的脾气是不是在爆炸的边缘,"你身为我儿子的生母,没照顾好他,难道不应该惩罚?你身为我的夫人,违背合约逃跑出去,导致袁家上下看我笑话,难道不应该惩罚?" 话落后,他的眼睛里折射出一抹威胁。 林兮安张了张嘴,最后被堵得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 更要命的是,她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似乎觉得自己这次做得实在太过分,打扫卫生已经是袁靳城宽容大量,减轻惩罚,她不应奢求那么多。 "应该。"她的脑袋几乎要垂到地上,像个正被老师教导的小学生,顺从又听话,骂一句绝不多说半句。 "那就从明天开始。" 袁靳城满意的点头,长腿一迈就准备离开,衣角擦过林兮安的身侧,清冽的松香丝丝溜进林兮安的鼻腔。 "你不要走!" 后知后觉的林兮安惊呼,突然叫住已经走到书房门口的袁靳城,小脸上一脸着急。 袁靳城默然的回头,永远没有舒展过的眉头露出一丝疑惑,嘲讽道:"怎么?需要我留下来陪你?" 想你留下个鬼! 林兮安悄悄翻了一个白眼,她转过身,动了动藏在背后的双手,讨好一笑,脸上都是谄媚:"你先帮我解开绳子才能离开。" 袁靳城欣长的身形立在原地不动,深邃的眼眸危险的眯眼看她。 林兮安见他不动,好像并没有要替她解开绳子的意思,她心急如火烧,脑中飞快的运作,往窗外望了一眼,瞬间一个激灵。 "你看楼下那么多双眼睛,他们要是看到我还被你捆绑着,肯定又会不知道脑补出什么大戏,到时候他们再拿遗嘱说事,你可不能怪在我身上。" 袁靳城毫不犹豫的走上前,修长的手指缓缓解开绳结。 清冽的气息更加清晰,林兮安呼吸一紧,她看不到后面的情况,扭扭手臂忍不住催促,"好了吗?" 身后有一个不容忽视的强大存在。袁靳城的手指因为常年战斗的原因,起了厚厚的茧,他解开绳子的时候,指腹碰到林兮安的背部。 让林兮安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痒、麻、热。 砰,砰砰。 林兮安心跳加快,全身的血液全部往上冲,冲到白皙的脸蛋上。她怕袁靳城动作再慢一点,她会因为缺氧而晕厥。 袁靳城轻嗤一声,气息顿时喷洒在她白皙的脖子上,林兮安身子一抖。袁靳城轻轻一扯绳子,林兮安顺着外力,转动几圈后,绳子已经掉落在她的脚边。 她连忙往后退出三步,远离这危险的男人。 “我对你这样的女人不感兴趣。” 他的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随即转身离开,不在有一点儿的停留。 原本还想要伸出手紧紧的护着胸口的林兮安,被他的话气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她这样的女人? 她要胸有胸,要身材有身材! “我还不稀罕你这样的冰山男呢!哼!” 林兮安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身材,骂骂咧咧的看着书房门口,而那里早已经没有那高大阴冷的身影,有的不过是空气。 在等了好一会儿以后,林兮安才挫败的离开书房,都已经回来了她也就没什么好娇气的,“林兮安,你可以的,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笑白!” 正文 118. 激动的马初蓉 几天后。 袁家整栋别墅占地面积极广,极尽奢华的大厅,繁复的家具壁灯,墙壁上名贵的画,每一处都需要打扫干净,这无形中加大了打扫的难度。 林兮安穿上白色荷叶边的围裙,头戴一顶白色防尘冒,扫遍每个角落,好不容易打扫完一半,她才停下来。 看着诺大的别墅,林兮安一颗心都想死,尽管已经好几天,可还是不能适应。 “该死的的袁靳城,一个星期现在才刚过去几天,浑身都没有力气,我一定是疯了才会同意!” 拿着扫把有气无力的林兮安忍不住抱怨道,就算是当医闹的时候,她也没有觉得这么累过。 当林兮安从厨房倒了一杯水出来后,猛的喝了一口,好似是要将水当做是袁靳城,狠狠的喝进肚子里,然后消化掉! "少夫人,我房间乱得很,麻烦你去打扫一下。"马初蓉身穿一身冰丝睡衣,抱着手臂悠闲的站在林兮安的身后。 林兮安被吓了一跳,捂住胸口,一脸不耐烦的转过身体,"我从一楼打扫到三楼,等会儿就会打扫到大伯娘的房间。" 马初蓉哎呀一声,伸出一根手指头左右摇晃两下,惋惜道:"不行,我刚刚不小心打碎了装燕窝的碗,再不打扫的话,踩上去都是碎片,而且容易招惹虫子。" 林兮安往马初蓉的脚上看了一眼,马初蓉脚上穿有一双厚底的黑色人字拖,鞋底的高度,哪里能伤到脚? 而且她还差一点点就打扫到马初蓉的房间,如果不是来找茬的,怎么会急在这一时? 马初蓉感觉到林兮安的目光,哦了一声,解释说:"我在房间里是不穿鞋的,你应该知道这样会不舒服。既然靳城让你打扫整栋别墅,我也不好违背他的意思,单独让别人过来弄。" 林兮安微楞,最后无话可说,心里暗骂袁靳城几千遍,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既然是这样,那我先过去吧。” 天知道她现在的笑容有多么的虚伪! 马初蓉高兴的点点头,转身往房间走去,林兮安跟在她的身后,进了她的房间。 果真像马初蓉说的那样,她在房间里不喜欢穿鞋,因此宽大的房间里铺了一层厚厚的咖啡色毛毯。 床前的那块地方躺有几片破碎的瓷片,没看见燕窝,倒是看见一滩洗脸盆大小的水渍。 装燕窝的碗小小一只,摔碎的时候哪里能湿这么大块的地方? 看到这一幕她的心里也已经有数,这就是典型来找茬的,这样她才能痛快一点吧。 她瞪大眼睛,故作惊恐:"夫人这真是太可怕了,你喝了一大盆的燕窝?怪不得我前两天还听二伯说家里的燕窝吃得好快。" 马初蓉的脸色一变,不过夜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随后便表现的无所谓。 "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其他的事情可不是让你来关心的。"马初蓉不屑的摆摆手,走到一边的沙发上打开电视,端上一小蝶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林兮安看了电视一眼,八点档又长又臭的电视剧,马初蓉居然看的津津有味? 最后她撇撇嘴叹了口气,弯腰准备收拾地毯上的碎片。 "房间的边边角角,你不要忘记打扫,还有我那个浴缸要清理干净。"马初蓉紧盯着电视,抽空吩咐打扫事项,不过几分钟,她的脚边撒满瓜子壳。 林兮安叹气,马初蓉这个模样,她扫到明年也扫不完。 马初蓉没有听到身后有动静,有些不满的再一次开口,"跟你说话,你没有听到吗?" 林兮安站在马初蓉身后,眼睛放光盯着电视,一脸纠结:"大伯娘,你说这个女配是不是傻,人家女主和男主恩恩爱爱,她干嘛要横插一脚,最后还不是要领盒饭?" 剧情正到关键,马初蓉沉迷在电视里,回答道:"哎!你是不知道,这部电视剧没有这个女配就一点都不精彩。" "哦。" 马初蓉拿住瓜子的手一顿,回头,见林兮安已经坐在沙发的扶手,手里拿过她碟中的瓜子,荧荧的电视光照在她的脸上,林兮安看得一脸痴迷比她看得还认真。 "收拾干净了?"马初蓉顿时暴躁如雷,尖细的声音在房间回响。 林兮安连忙拍拍手掌上的瓜子屑,小跑到床边,重新拿起扫帚,尴尬的笑了笑,最后趁马初蓉看不见的时候,在她背后做了一个鬼脸。 "要是这件事没做好,你就等着被罚一个月吧!" 马初蓉还在喋喋不休的的抱怨着,似乎是想要让林兮安知道她的厉害。 林兮安没有再仔细听她的话,只是利索的扫完地后,拿着毛巾开始擦了起来,认真的模样就好像是个女佣。 当她擦到床头柜时,发现在桌上有一张照片。 照片用相框套好,摆在床边一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林兮安看到这照片时,目光再也没有从照片上移开。 照片上的男人继承了袁家出色的样貌,鼻梁挺直,五官深邃,漆黑的眼睛如深不见底的漩涡,仿佛藏有无数的秘密,嘴角噙着的笑意更加给他添上了一丝神秘感。 林兮安站在原地,身体似乎毫无征兆的跌入男人的目光中。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人正是马初蓉日思夜想的儿子袁归风。她在袁家这几个月,经常听马初蓉得意洋洋的炫耀,说她有个非常厉害的儿子。 林兮安甚至听她在私底下说过,她儿子一旦从国外完成学业归来,袁家的主人就该换人了。 据说袁老爷子在世时,也是十分喜爱这个孙子。 林兮安的心中涌起一种很特别的感觉,相片中的袁归风站在圆形拱门下面,古典建筑,山环抱水,都说袁归风从小就出国留学,可他竟然出现在国内知名校园内。 林兮安被照片吸引,她偏着头,一步步走近照片,随着越来越靠近,她的心脏不自觉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意。 "哐当"一声。 她的身体碰到架子上的花瓶,白瓷玉瓶被带倒,掉落在木质地板上,立即被摔个粉碎。 马初蓉在房间内铺满毛毯,唯独这边什么也不铺,白瓷玉瓶碎成好几瓣,连修补的机会都没有。 清脆的响声吓得林兮安一个激灵,她再也没空去看照片上的袁归风,反倒是低着头打量着碎掉的花瓶,此时最要紧的事情,应该是她的小命。 马初蓉听到响声,回头见林兮安低头盯着几块碎片,时间似乎凝结,她一动不动的发愣一样盯着地面。 回过神的马初蓉,立马捂着嘴尖叫,眼睛里溢满了泪水,"这是我丈夫生前最喜欢的花瓶,你,谁给你这个胆子,竟然把它打碎?" 林兮安回过神,分不清马初蓉这是要找她的麻烦,还是真的是自己闯祸了,看这个花瓶,和市场上十几元甩卖的也没什么两样,当然,也有可能是她不识货。 她好像又要摊上大事了。 林兮安不过在脑中想了一遍后果,马初蓉已经急红了眼,像被惹怒的饿狼一样,扬起巴掌,朝她扑过来。 "我今天就要打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马初蓉表情扭曲,手掌高高扬起,用尽身上全部的力气,要把一巴掌呼在林兮安的脸上。 林兮安见情况不妙,立即侧身,马初蓉的手掌落了空,拍在林兮安身边的柜子上,带起一道掌风。 马初蓉的手立即红了一大片,她顾不上手掌的疼,怒气腾腾大骂:"你竟然还有理由躲开,我今天就替袁家好好教训你这个没有教养的女人。" "我不躲,还等着被你打吗?"林兮安身子灵活,站在圆桌另外一边,跟马初蓉保持距离,一脸纠结的说道。 那玉瓶好像真是马初蓉的宝贝,她从来没见过马初蓉竟然有这么狠的时候,林兮安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掌。 她的手上戴满钻戒玉镯,那些金银玉器如果落在她林兮安的脸上,肯定会在她的脸上留下疤痕。 生气的马初蓉粗鲁的撸起袖子,全然没了名门富贵夫人的优雅,朝林兮安大喊大叫,更是拿起身边的碟子遥控器,拼命的往林兮安的身上砸。 林兮安像走钢丝一样,躲过一个又一个凶器。马初蓉似乎也没料到她那么灵活,才过去几分钟,她累得直喘气。 不远处的林兮安也好不到哪里去,汗水打湿耳边的头发,又粘又腻,在她的脚下堆满碎裂的各种小器物,地板一片狼藉。 马初蓉歇了一阵,又重新恢复了体力,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咬牙切齿喊:"我就不信教训不了你!" 水果刀锋利,在头顶白亮的灯光下有微微的寒光,林兮安惊呼,躲过马初蓉之后,趁她不防备的时候直接窜逃出房间。 "大伯母疯啦,竟然拿刀要杀人。"林兮安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间,把房门反锁之后,才有种劫后重生的庆幸感。 她背部抵在房门上,心脏几乎要跳到嗓子眼。 马初蓉不甘示弱,扔下小刀要追林兮安,从副楼到主楼,相当于爬了好几层的楼梯,毕竟是上了一定年纪,落后了林兮安很多距离。 正文 119.犯错不承认的林兮安 马初蓉气喘吁吁的站在房间门口,她拧了拧门把却没有办法把门给打开,整张脸都气绿了。 "除非你永远躲在里面不出来,否则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马初蓉两手插在腰上气喘吁吁的骂骂咧咧,完全没有豪门的模样,偶尔还会有佣人从她的身边经过。 “看什么看,没有看过教训晚辈们,你们要是再看的话,我明天就把你们给炒掉!” 她就算丈夫没了,好歹还是有一点儿的权利,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路过的佣人只不过是想要询问一下她到底需不需要帮忙却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骂骂咧咧,索性直接离开。 见林兮安既不出声也不开门,马初蓉整个人的状态非常的不好,如果今天不让林兮安吃一点苦头的话,她很有可能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姓袁还是姓林! “有种把我的花瓶给打碎,为什么没种站出来?” 马初蓉哄了好一会儿以后继续开口,她就不相信把这件事情闹的那么大,会没有人来管,到那个时候袁靳城就算有意要维护也没办法吧? 林兮安耳朵贴近门缝,心扑通扑通的跳的特别快,“大伯娘,我刚刚不是已经和你道歉了吗?我真不是故意的。” 马初蓉都拿刀了,她要是还傻乎乎的开门,白搭上自己的性命,那不是要冤死? 心爱的花瓶碎了马初蓉才不管林兮安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她只想让花瓶没有碎掉。 “就算你不是故意的,你也应该要出来和我道歉吧,躲在房间里算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靳城从来都没有教过你礼仪吗?” 早就看不惯林兮安的马初蓉面目可恨的看着安静的门,只要这一扇门打开,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拿刀上去。 林兮安发虚的笑了笑,道歉是一回事,她如果现在就把门打开的话,可能会死于马初蓉的手上。 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要这么冲动的好。 “大伯娘,我已经和你道过歉,是你不愿意原谅我,我有什么办法?” 她在说完这句话以后,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猛的拍着自己的胸口,还好这门结实,不然就算有这一扇门,也没有办法抵挡得住马初蓉的怒气。 非常生气的马初蓉一直在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她瞪大双眼看着门。 “果然私生子就是不一样,喜欢的女人也是这么没礼貌,老爷子死的时候一定是眼瞎了,才会把继承人的位置给私生子。” 气急攻心的马初蓉开始口不择言,尽管这些话她早就很想说出口,却一直没有任何的机会。 林兮安一愣,她再怎么没有礼貌好像也和袁靳城没有任何的关系吧?马初蓉嘲讽她也就算了,居然还嘲讽袁靳城。 她本来还想帮着袁靳城说话,可是一想到如果不是他的话,马初蓉的花瓶也不可能睡掉,所以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他的错。 好一会儿,马初蓉都没有听到房间里面有动静,她和袁靳城不是夫妻吗?如果听到别人说袁靳城的坏话,林兮安难道不应该站出来? “你确定不出来对吗?那我们走着瞧。” 没有耐心的马初蓉转身离开了房间门口,要是再继续收下去的话,她肯定会破门而入,根本不给林兮安一点儿解释的机会。 几分钟以后,直到门外安安静静,再也没有马初蓉尖细刺耳的声音,林兮安也没敢开门。 要知道她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她想看着笑白的身子恢复健康,想在华运年的手下学习,成为一名出色的医生,还要好吃好喝,长命百岁。 这时候当个缩头乌龟,也不是什么丢面子的事情,保命要紧。 “真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我都已经说了,这件事情我并不是故意的,却一直要纠缠着。” 她知道这件事肯定没有那么容易的解决,只是袁靳城现在不在家里面,她开门肯定是必死无疑。 她忍不住松了口气,缓慢的来到床上,毫不形象的躺着下去,额头上的汗水打湿了碎发,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是刚跑完步一样。 傍晚,袁家别墅大厅灯火通明,佣人们今天又有条的处理着各自手上的事情,她们全程忽略了,坐在沙发上的马初蓉。 从晚饭以后,她就开始一直坐在沙发上哭哭啼啼,似乎是专门演戏给某些人看。 坐在沙发上的马初蓉特地的看了眼门口的方向,她在客厅里面等了接近两个小时,还是没有看到那抹身影。 如果就这么放弃的话,她感到非常的不甘心,毕竟这是难得的一个机会,如果不让林兮安拨一层皮,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就在她想要去厕所的时候,门外的院子突然驶进一辆车子,车灯打在别墅里,马初蓉知道能够在这么晚的时候回来的人,除了他以外,并没有其他人。 马初蓉连忙拿着纸巾可怜兮兮的擦着脸上的眼泪,嘴里却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过一会儿从车上下来的男人,刚踏进别墅的大门,就看到眼前这一幕,他身上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剑眉忍不住一阵,整个人显得特别的危险。 “靳城?你可算是回来了,你知道吗?我等你好长时间。” 马初蓉在看到袁靳城的那一瞬间,根本就安稳不下来,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还没踏出一步就跌坐在沙发上。 袁靳城面无表情的来到她的面前,似乎是好奇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大伯母,你这又是何意?难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要知道她这个人特别的嚣张跋扈,根本就没有见过她这么柔柔弱弱的模样。 大厅内,马初蓉的跟前积攒了一堆湿答答的纸巾,她又抽出一张擦去脸上的泪水,望向袁靳城。 “这件事我知道,不应该和你说,可我心里很是委屈,你的妻子她……” 话还没有说完,马初蓉再一次哭了起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袁靳城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刀削般的轮廓显得非常的冰冷,薄唇紧紧的抿着,犀利的目光扫过她一眼。还在等着袁靳城开口的马初蓉,见他根本就没有要说话的想法,整个人开始忍不住,连忙将事情说出来。 "靳城,她打碎你大伯生前最喜欢的花瓶,我也没想要把她怎么着,她连一句道歉都没有说,可她竟然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袁靳城的脸色一直冰冷,佣人端了一杯咖啡上来,他左手拿着咖啡,一言不发的坐在单人沙发上。 此时听到袁靳城回来的一些阁老们,都忍不住纷纷走了出来,似乎是对这件事感到非常的好奇。 “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让你这么大动肝火,说来让我们听听。” 下午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件事,只不过碍于袁靳城并没有在家里,他们也不好直接出手处理这件事情。 马初蓉少了这些老狐狸一眼,如果不是袁靳城回来的话,他们或许也不会站出来替她主持公道。 她把下午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甚至还有点儿添油加醋。 袁家阁老们觉得这一次林兮安做的确实有点过分,但是袁靳城还没有开口发话,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马初蓉看着一脸冷漠的袁靳城,内心忍不住着急了起来。 "她不只是你的夫人还是我们袁家的主母,这样的小事都要推卸责任,将来要是遇到重要的大事该怎么办?" 马初蓉往楼上看一眼:"所有的事情都选择逃避吗?" 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可却没有任何人站出来替她说一句话,她忍不住看向各位阁老。 "既然各位都在场,你们来评评理,是她先做对不起我的事情,身为长辈,我教训一下不是很应该吗?"马初蓉红着眼眶,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已经夺眶而出。 袁靳城把杯子往桌上搁放,马初蓉被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往后一缩。 他这是生气了?要不是有袁家的各位长老在,马初蓉是绝对不敢在他跟前,说林兮安这么多坏话。 "来人,去把她叫下来。"袁靳城的视线从头到尾都没有扫过任何人,似乎马初蓉不过是在说一件无关大雅的事情。 佣人在听到他的话以后,毫不犹豫的往楼上走去,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佣人便从楼上下来,脸色格外的差。 马初蓉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她不愿意下来。 “你瞧瞧,连你的话她都开始不听,这岂不是要败坏我们袁家的门风吗?”马初蓉适当的开口。 袁靳城不过是扫了眼佣人,并没有开口说话。 “少奶奶说大夫人想要杀她,如果您不亲自上去的话,她绝对不会下来。” 佣人低着头,不敢再去看袁靳城那冰冷的眼神。 阁老们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纷纷看向彼此,似乎是对这一句话感到非常的纳闷,马初蓉的性格尽管再怎么古怪,也不可能做犯法的事情。 马初蓉的脸色一白,她倒是忘记今天下午她拿着刀的场面,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袁靳城,见他没有任何的变化,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正文 120.满清十大酷刑 “我那不过是开个玩笑,因为太生气,再加上她没有给我一个说法,我怎么可能做犯法的事情?” 她的话让阁老们觉得非常的对,袁家是军事家庭,袁家的人更加不可能知法犯法。 “我去看看。” 一直没有说话的袁靳城,薄唇微微张开,说出没有温度的话以后,修长的腿站起来直接往楼上走去。 马初蓉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楼上,房门被敲了两下。 躺在床上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林兮安听到敲门声,也没问门外是谁,直截了当拒绝:"我已经说过了,如果他不上来的话,我可不会主动去送死。" 她还这么年轻,可不想做了别人刀下的替死鬼,谁知道那花瓶是不是马初蓉故意放在那里等着给她下陷阱的? "开门。" 袁靳城低沉而自带低气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同样直接道:"饿死,或者被人骂上几句,你自己选择。" 这个女人,好像一天不找一些麻烦,就不是她的真实面目。 "我当然选择被人骂几句。" 林兮安肚子咕咕的叫,她摸摸肚子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柄上,刚准备要开门,突然想到下午那一场面又犹豫道:"你确定我不会丢了小命?" 她必须要得到他的保证,以后才敢开门。 袁靳城挑眉,剩下的耐心早已经不足,"你这条小命没有任何价值,杀你还要坐牢,不值得。" “唰”的一下门被打开,林兮安脸色不是很好的瞪了他一眼,最后翻了个白眼。 “这可是关系到我小命的问题,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毒舌?” 不就是一座大冰山吗?说话至于这么难听吗?说的好像她的命就不是命一样。 袁靳城冷漠的转过身不在回答她的话,林兮安跟在他的身后,她现在已经非常的饿,如果能够早一点将这件事情解决,被骂几句也不是坏事。 坐在客厅里的人听到脚步声后,纷纷把目光投放在林兮安的身上,厚脸皮的林兮安站在客厅中央接受着众人的大量。 此时的她这好像马戏团的猴子,被人欣赏着。 马初蓉见到她不像前一个小时那样喊打喊杀,反倒是抹泪委屈的诉说着:"其实我也没有太大的想法,只要你赔我个一模一样的花瓶,我就什么事都不追究。" 后半句明显是对林兮安说的。 "我上哪里找个一模一样的给你,这明显就是找茬。"林兮安气急败坏的说道,马初蓉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那花瓶应该是有些年头的,上面雕有独特的龙纹,想在市场上找来一个相同的,简直就是做梦去吧。 就算到时候找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马初蓉也会说这个花瓶不是和碎掉的那个一样有感情,这样的套路她早就知道! "况且大伯娘既然知道那个花瓶是大伯最爱,怎么装在箱子里好好保管,即使没有存放起来,在地上铺上毯子也不容易摔破。" 林兮安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摔碎了花瓶她也有错,可马初蓉就没有错了吗?还有袁靳城! 他们一个都不能放过才是。 马初蓉气得差点晕厥,脸上的眼戛然而止,一张小脸气得通红,"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怪我没有保护好?我那花瓶就这样放了好几年,都没有被打碎,结果你一进门就碎了,你还敢顶撞我?" 她整个人都气得浑身发抖,似乎是没有想到林兮安还会狡辩。 林兮安扫了眼众人,知道下午那个画面不会再发生,忍不住轻哼道:"那大伯母就好好解释,为什么房间内铺满地毯,而花瓶下面那快空地不铺?" 马初蓉两手往大腿上一拍,看向坐在厅中的众人,不去回答林兮安的问题,反倒是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各位看看,她根本就是看我孤儿寡母的好欺负,难道就因为我,没了丈夫,儿子也不在身边,所以好欺负吗?。" 马初蓉搬出死去的丈夫,越说越悲痛,恨不得一头撞在墙壁上,死了算了。 在场的人想到袁出焕当年出任务牺牲的光荣事迹,情绪渐渐被马初蓉感染,纷纷抹眼泪。 其他的人目光也开始指责林兮安,做错事的人是她,可她却没有一点儿悔恨的意思,反倒是站在旁边的袁靳城都是要帮着她的模样。 "按照大伯娘的想法到底想要怎么做?"这时,袁靳城淡淡的开口。 袁出焕是袁家长子,最实至名归的继承人,一场维和任务中,只身闯入敌人营区,射击五名恐怖分子,阻止炸弹引爆,英勇就义。 外人提到袁出焕时,没有一个人不敬重。 "我并不想怎么样,不过是想要一个完好无损的花瓶,可是她到这个地步还是死不认错,为了避免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给我们袁家丢脸,我决定……" 马初蓉紧紧捏住拳头,目光透露着毒辣,后面的话并没有第一时间说完。 林兮安忍不住皱着眉头,她下意识的看着站在旁边的冰山,他不是说不会要她的小命吗?看马初蓉这架势却非常的不得了。 “不是我死不认错,而是你根本就不讲道理,跟个野蛮人一样。” 站在一旁的林兮安忍不住默默的吐槽着,只不过声音没有很大,只有她一个人才能够听到。 “我决定对这丫头家法伺候,如果这一次没有管教好,下一次只会丢袁家的脸面。” 马初蓉深吸了一口气,大义凛然的把最后面的话说出口,一点儿要追究花瓶的事情的样子都没有。 她已经给过这个丫头机会,只要她能找出个一模一样的花瓶,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件事就这样揭过去。 可是这丫头不知道天高地厚,顶撞她不说,还在话里质疑是她故意陷害,这明明就是讽刺她堂堂袁家大夫人是个小肚鸡肠,容不得人的小人。 这口气怎么能忍下来?! 林兮安惊讶的张开嘴巴,下巴几乎要掉在地上,不过一瞬间她便笑了笑,难以置信的开口:"现在都什么年代,竟然还有家法?" 真当他们是在拍电视剧吗? "上家法......是不是太过严重?"坐在沙发最左侧的一位阁老,是林兮安以前在会所讨好过的人。 小老头红光满面、精神矍铄,皱着两道花白的眉毛,在众阁老的一片沉默中,只有他出了声。 林兮安感激的看了小老头一眼,双手合十,偷偷朝小老头拜了拜,感谢他愿意出面替她求情。 "严重?"马初蓉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位阁老,气急反问,"那我想请问阁老,她摔碎故人的东西,对我丈夫不敬,什么样的刑法才适合她?" 小老头立即噤了声。确实,尽管袁出焕去世多年,可他在家中的威望还在,这少夫人冒犯死者,对她使用刑罚也不算太过分。 马初蓉冷哼一声,她突然止住眼泪,招来管家,果断的吩咐道:"管家,上家法。" 管家下意识的看了眼站在旁边的袁靳城,既然他没有任何反应才敢点头,匆匆跑出去,再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群仆人,仆人手里拿着各种刑具来到大厅中。 带有钩刺的鞭子、形状怪异的短刀、铺满木板的钉子,还有许多大件的刑具,林兮安目瞪口呆,看着越来越多的刑具被送上来,有一些她甚至叫不出它们名字,也不知道怎么使用。 这些大部分也只是在电视上看过,却没有想到袁家居然还保存了这些。 这些刑具加起来绝对是满清十大酷刑! 林兮安小人物一个,从来不吃眼前亏,相比皮开肉绽的痛苦,她宁愿求饶几声,刑具摆在跟前,该认怂时就应该认怂。 她咕咚一声咽下一口口水,先前脸上的硬气全部消失不见,尴尬一笑,讨好的看着马初蓉,"大伯母,不,夫人,刚才是我不对,顶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又是袁家最敬重的长辈,就绕过我这一次。" 滑落,林兮安竖起三根手指头,信誓旦旦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顶撞大伯母,不但不顶撞,一定好好伺候您,您看,行不?" 她把马初蓉的身份抬一抬,先说马初蓉心胸宽广能容人,有袁家大夫人的身份压着,马初蓉对她的惩罚应该会轻一点。 看着突然变得狗腿的林兮安,马初蓉这一点儿要放过她的意思都没有,只是一脸可惜的说:"不是大伯母不能放过你,你可是袁家主母,是时候长点教训,以后才不丢我们袁家的脸面。" 卧槽?槽。 林兮安瞬间感觉手指冰凉,她看马初蓉的模样,哪里是为了袁家女主人着想,明明就是看她不顺眼,想借机整死她,现在还找出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真是疯了。 "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不用刑具也深深的知道自己错了,教训也长了。"林兮安颤颤一笑,继续天花乱坠的夸了马初蓉一顿。 马初蓉不想再耽搁,眼睛掠过林兮安的脸蛋上,她蹲下来和林兮安平视,可怜道:"大伯母也不想这样对你。" 林兮安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脸上闪过一抹心虚的笑容,"那就赶紧把这些刑具拿下去,我看着有点头晕。" "只是......"马初蓉面露一丝为难,犹豫的想要把后面的话说出口却被林兮安快速的打断。 "没有只是!"林兮安从地上站起,飞快的往楼上跑。 正文 121.多面的女人 马初蓉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跑,给站在一旁的管家使了一个眼色,管家微微点头,伸手拦住林兮安。 坐在沙发上一直沉默着的袁睿存看到地上的刑具,小脸一垮,脸色苍白不少,整个人都往袁靳城的身边靠了靠。 袁靳城注意到他的不自在,低着头看了他一眼,小声的询问道:“什么事?” 小包子抬起苍白的脸,身体有些瑟瑟发抖的看着他,手指却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衣角,好像是在告诉他要救林兮安。 他每天八点钟必定会准时睡觉,可今天的袁家实在太过热闹,他听到大奶奶和林兮安争吵的声音,揉着睡眼来到大厅。 来到大厅的时候,见到大伯母让管家搬来许多刑具,一些不好的记忆立即出现在小家伙的脑海中。 小时候,那个女人也曾经在私底下对他用过这些刑具,他那时年纪虽然很小,可是身上的疼痛却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 袁靳城看他一眼,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因为早年丧夫,马初蓉的精神状况一直不太好,而袁家人念着死去的袁出焕,对马初蓉高看一眼,对她的反常行为很宽容。 袁靳城作为晚辈,不好强行忤逆马初蓉的意思。 林兮安想逃逃不了,门外有仆人守卫,厅内马初蓉开始发狠,她垮着脸一脸丧气的听从命运的安排。 "大伯母不会要了你的命。"马初蓉语气温和嘴角笑容很浅,可在林兮安听来,这分明就是一条吐着蛇信子的毒舌。 林兮安默默的点点头,沉默的站在客厅中间,垂头丧气的模样看起来很让人心疼。 马初蓉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动了一圈,似乎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对着林兮安兴趣盎然的开口。 “我们来玩一个好玩刺激一点的,避免主母被我折腾坏了,我觉得这个规矩你应该会喜欢。” 林兮安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模样,心中暗叫不好,马初蓉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怎么可能轻松的放过她? 如果不答应,那可是全部的刑具都要被伺候一遍,就算不死也会丢掉半条命。 “大伯母说就是,既然错我已经犯下,只要这么做能够让大伯母不生气的话,我甘愿受罚。” 她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似乎已经做好牺牲的准备,天知道她的内心有多么的害怕,甚至连视线都不敢转移一下。 "保证你会喜欢,我们刑具一个一个的来,如果第一个你能忍着不叫出声,就说明你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我就原谅你。" 马初蓉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地上的刑具,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凌厉,"但是,你要是叫出声,管家就只能继续对你行刑,直到你叫不出来为止!" 林兮安心下一惊,眼神快速的扫了遍刑具,突然来了底气,她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防腐胸有成竹的模样,"嗯,我争取不叫出声。" 马初蓉一见到她嬉皮笑脸的模样,心里瞬间闪过一抹不安,这死丫头该不会玩什么花招吧,这些刑具都会实打实的用在林兮安的身上。 如果她敢耍什么花招的话,那她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下去!就算袁靳城站出来说话,她也不领情! "那就开始吧。" 马初蓉坐回沙发上,不知道是袁靳城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还是她的心里作祟,她不自觉的看了袁靳城一眼。 只见他冰山一样的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依旧是平日那副冷漠的模样,薄唇轻抿,眉心微蹙,不轻易让人看出他的喜怒。 马初蓉暗中一喜,看来林兮安在袁靳城心中的地位也是可有可无。 只要袁靳城高兴就愿意多亲近她,不高兴时,林兮安还不是任由她捏扁揉圆?马初蓉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管家拿起银针朝林兮安走来。他似乎早就对人行刑过多次,充满褶皱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脚步也很沉稳。 "来就来,谁怕谁?" 林兮安抬起手臂,张嘴咬在衣袖上,防止行刑时因为太过疼痛而喊出声音,此时的她根本管不了现在的形象好不好。 银针大约有十厘米长,特别的纤细,在灯光下泛着银白的光。 林兮安第一次切身感受到袁家可怕的地方,银针刺入食指时,她疼得脑中一片空白,只想来个痛快,让她死得快一点。 疼的冷汗直流的林兮安白皙粉嫩的脸,在银针没入指尖的那一霎那,脸色立即变得惨白,嘴唇也无意识的紧咬着。 管家捏住银针的手指停顿一下,这林小姐好歹也是小少爷的生母,他今天要是得罪了她,以后袁靳城和小少爷能放过他? 管家这样一想,手中的银针不再往下刺去,只是刺破表皮。 在一旁围观的马初蓉像猜测出管家心中所想,她故意咳嗽一声,眼眸闪过一抹不悦。 管家身形一顿,额头上不知从什么时候已然有了汗水,看着林兮安惨白的小脸,他毫不犹豫的把银针刺的更深。 第二根银针刺到林兮安的中指时,比第一根没入得更深,管家咬牙刺入之后,还轻微的转动着银针。 十指连心的感觉让林兮安几乎晕厥,苍白的脸上再也没有任何血色,她从一开始紧紧咬着袖子到后来紧咬着下嘴唇。 当八根手指上插满银针时,她的脸部早已经变得扭曲,却愣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马初蓉脸上隐隐出现担忧。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长的,那样长的银针刺进指尖里,她甚至让管家往狠里行刑,林兮安居然还能硬撑下来。 马初蓉待在袁家多年,见多受刑的人,最厉害的人顶多也只能承受五根银针,到第六根时,没有哪一个不开口求饶。 "父亲……"袁睿存只是站在边上,小手的指尖渐渐也感觉到若有似无的疼痛。他再次拉了拉袁靳城的衣角,心底闪过一股暴躁。 还有两根银针,只要这女人挨过这最后两根银针,就能逃过这一次劫难。 袁靳城一双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波澜,双手放在兜里,手背上的青筋突显,指关节微微泛白。 第九根银针被管家拿在手上,管家顶着马初蓉的压力,狠狠戳在林兮安的无名指上,已经接近咬牙切齿的林兮安,除了死死的咬着嘴唇外,依旧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只是她的额间早已经被冷汗覆盖,碎发紧紧的贴在额前,整个人就好像从水里面捞起来一样。 第十根银针没入后,管家深知要是没能让林兮安叫出声,高薪的工作将会不保,因此转动银针好几圈。 林兮安整个人差点昏过去,她紧咬着嘴唇,苍白的嘴唇流出一抹血色,却一直没有发出声音。 "这!" 马初蓉不可思议的站起来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她看到的一切。 管家垂头,随后叹气的替林兮安拔出银针,银针拔出时,疼痛不比没入时轻松,林兮安见刑罚已经结束,整个人已经放松了警备,无意识的嘤咛了一声。 "她叫了!" 马初蓉恰好捕捉到这一声嘤咛,手拍在桌上,一脸嗜血的兴奋。 林兮安的意识开始涣散,马初蓉的声音从耳边掠过,她却只看到对方一张嘴巴张张合合,可说的是什么话她听不清。 在晕过去之前,只知道马初蓉的脸上,出现一抹前所未有的兴奋。 装潢华丽繁复的客厅内笼罩着一股压抑的气氛,厅内的众人都是见过大风大雨的人物,可到了这时,也不自觉替林兮安捏了一把汗。 按照约定,林兮安确实在最后的时刻,因为疼痛而叫出声,因此他们也不好站出来说话。 "开始第二轮刑具。" 马初蓉得意的微挑着柳眉,像看垃圾一样看着趴在地上的林兮安,转而对管家说道:"快点,别磨磨蹭蹭,我还要睡美容觉。" 管家全身都是冷汗,汗水透过衬衫,后背湿/濡了一大片。在刺入银针期间,他偷偷望向袁靳城好几次,生怕惹怒这面无表情的冰山。 "是......" 他犹豫的看了眼袁靳城后结巴的回答一声,汗水从额头留到眼角,让眼睛变得有些生涩,动作却利索的从托盘上拿起沾有盐水的鞭子。 袁家的鞭子从来都不是吃素的,从前是为了对付违抗军纪的手下,不知到了什么时候开始,竟然用在不听话的袁家人身上。 鞭子上带有倒刺,挥到人身上时会带起一层皮肉,更要命的是鞭子还沾有盐水,疼痛只会增加不会减少。 多少细作在各种刑法面前,保持沉默不愿说出实话,可一上军鞭,那些人纷纷承受不住,吐出所有的机密。 管家看林兮安皮肤细腻白皙像牛奶一般滑/嫩,只可惜这鞭子如果打到她的身上,承受不承受得住是一回事,以后在脸上会不会留下疤痕也是另一回事。 马初蓉见管家迟迟不肯动手,脸色立即下沉,她扬了扬眉头,走到管家身前,抢先一步夺走管家手中的军鞭。 "我看管家累了,那这一次就让我来执行,相信兮安经过这一次,以后一定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少夫人。" 正文 122.满血复活的戏精 马初蓉再次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时时刻刻提醒大厅内的众人,她是不愿意动粗,只是林兮安不打的话,就不能长教训。 因此,她才迫不得已的担起大任,为了袁家的脸面,愿意当这个恶人。 管家刚要阻止,手上已经一空,鞭子已经到了马初蓉的手里。他瞪着一双灯泡眼,感受到身边大夫人身上的狠戾。 如果是由他来执行,他一定会念着袁靳城平日待别人不薄,手上的力道肯定会轻一些,可行刑的人如果换成大夫人,以她们之间的恨意,那林兮安的性命…… 马初蓉嗜血般高高扬起鞭子,奋力一挥,鞭子打在地板上,极其清脆的响声回荡在诺大的大厅里,听得人后背一阵发凉。 她只是试了一下鞭子的力度,试过之后,缓慢的朝林兮安走来,她的嘴角勾起,眼中带有一股子的愤怒。 这一次,马初蓉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挥起鞭子时,鞭子带起一阵风。 她轻哼一声,看这小蹄子丢了性命毁了容,以后还怎么对她构成威胁! 马初蓉咬牙,脸上是压制不住的兴奋,她不再犹豫,一鞭落下。 出乎意料的没有听到鞭子打在人身上的声音。 马初蓉还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一道挺括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她跟前,眼前一黑,男人挡住她的视线,把鞭子牢牢捏在手里。 马初蓉见没有打到想要打的人正想要发怒,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后,气势立即减弱三分,悻悻道:"靳城......" 袁靳城站在跟前,深邃不见底的眸子布满狂风骤雨。 马初蓉缩了缩脖子,不由自主的咽了口水。 她挥鞭的速度很快,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的反应速度比鞭子更快,在鞭子就要打在林兮安这个小贱人的身上时,他居然拦在她的身前,用极快的速度接住鞭子。 马初蓉紧紧的抓着鞭子的另一头,和袁靳城大有一番对峙的意思。 "靳城,你这是什么意思?" 马初蓉再次提起刚才约定,林兮安出声就应该继续接受惩罚,她不过是履行两人之间的诺言,并没有任何的错。 "她是我袁靳城的妻子,就算是有错,一个惩罚也已经够了。" 袁靳城用一种不容反驳的语气淡淡开口,冰冷的视线缓慢的扫了眼在场的所有人,薄唇微微张开。 "我虽然还不是袁家正式的继承人,但是保护妻子的能力还是有的。" 话落,袁靳城放下手中鞭子,在众人的目光下,倾身抱起已经晕倒在地的林兮安,不管不顾的往楼上走去。 在场的人都知道,袁靳城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众人看到独留在客厅中央的马初蓉,纷纷无奈的叹了口气,林兮安本来就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 “算了吧,时间都不早,赶紧回去休息。” 这句话一出,所有的人都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没有一个人敢继续停留下来。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马初蓉还陷入惊恐之中。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都是袁靳城离开时的情形。 他淡然勾唇,好像杀人不见血的地狱修罗,周身都是杀气和怒气,可他偏偏用一种轻松肆意的语气说出这些话,更让人感觉到不安。 她是怕这次折磨林兮安不成,就凭袁靳城护妻的程度,以后还不知道怎么为难她和她的儿子。 袁靳城那无情的手段,从来就不是她一个女人能想象得出来。 这个男人要么不动声色,杀人于无形之中,要么折磨得人生不如死。 袁靳城离开很久,站在原地的马初蓉仍然能感觉到袁靳城在大大小小战役中的肃杀气息,整个人的脸色都白了不少,甚至身体开始发抖。 …… 欧式风格的房间里,原本是黑白的色调,显得非常的规整、单一。自从林兮安住进来之后,她嫌弃房间太过压抑,弄了好些小玩意来做装扮。 袁靳城抱着林兮安,踏入她的房间时,突然惊觉整个房间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了。 沙发上有她亲自挑选过的粉色抱枕,台上有她编织的小物件,整个房间都显示女人房间里该有的温馨。 他嘴角扬了扬,把怀中的女人放入柔软的被子里。林兮安沾上被子枕头,在睡梦中立即找了一个最舒服的睡姿,窝在被子里。 袁靳城坐在床边,目光交错。 女人睡着时的睡颜特别的安静,一根根卷翘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扇状的阴影,好像做了什么噩梦,睫毛一抖一抖的像要展翅的蝶翼撩拨着人心。 这女人好像有很多面,平时大大咧咧又吵又闹,可一旦面对那个得了重病的弟弟,她又很温柔。 到了今天,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十根银针每一根银针都刺在指尖,她硬是咬着牙死撑到最后。 袁靳城接触的女人不多,可也知道今天换作别的女人,肯定巴不得腻在他的怀里,求他保护。 可是这个女人却没有。 哪怕已经疼得快要昏倒,她看也没有看他,只是默默咬牙接受所有的惩罚 他情不自禁的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睫毛,睫毛上沾有泪水很湿润。 "也没有那么讨厌,好像还有点有趣。" 袁靳城轻轻扔下一句话,对这个女人作出阶段性的评价后走出房门。 不一会儿,便有家庭医生提着药箱进来,小心翼翼的替林兮安处理着指尖上的伤口。 次日。 林兮安睡了一个很安稳的觉,在梦里,她似乎还听到有人轻声安慰她,声音像淙淙流过的泉水,渐渐浸泡全身,舒服又惬意。 金色的阳光跃过窗台,有一束调皮的光投射到大size的床上,投射到林兮安甜美的睡脸上。 她睡得香甜,圆润可爱的脚趾头微微蜷缩着,露在被子外头。 林兮安咕哝一声,缓缓睁开双眼,没骨头似的撑起身子,手捂在嘴巴上,打了一个哈欠,整个人都显得特别的漫不经心。 一个恍惚之间,她看到自己的手指,脸色立即一变:"这是什么鬼?!" 十根手指头全部被缠上厚厚的白色纱布,每根手指就像蝉蛹一样很圆很大,能活动,只是很笨拙。 她应该没有伤得这么严重吧? 也不知道袁家的家庭医生是怎么做事,针孔大的伤口,经过他们这一闹腾,好像她是十级伤残人员。 "儿砸,你是关心妈咪吗?怎么大清早就出现在妈咪的房间。" 林兮安不再去吐槽那些可恶的医生,她一转头,就看见她的小包子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本书,认认真真的看着。 小家伙这样小的一个人,怀里的书却是又厚又重,林兮安甚至怀疑,小包子的脸都没有书籍那么大。 袁睿存的脸上出现一瞬间的扭捏,转而又恢复如常,小家伙的头抬也没抬一下,立即回应:"你房间里有我想看的书,我就过来拿了,谁会想要关心你?" 林兮安哦了一声,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心情愉悦的看着他:"好的好的,你不关心却在这里一直守着我,我很感动。" 袁睿存就没见过嘴皮子这么厉害的人,他合上书本走到窗边,突然板着一张小脸,严肃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此时的小包子诚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尤其是紧皱着眉头的模样像极了袁靳城。 恍惚间,林兮安一秒钟戏精上身,瞪大眼睛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伸出笨拙的蝉蛹手指,大喊大叫:"尔康!尔康你在哪里,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尔康!" 袁睿存嫌弃的远离她一步,嘴角却不经意间提起,看来她比想象中还要坚强。 "看来大奶奶的刑法还不够厉害,不过一晚上的时间你就恢复的这么好,甚至还能成为戏精。" 听到马初蓉的名字林兮安不屑的轻哼一声,高高扬起下巴,有一丝挑衅的味道。 "不要跟我提那个女人,我刚醒来就听到她的名字,恶心!我要是哭,她还不知道怎么幸灾乐祸呢。" "可是我还是想残忍的告诉你一个事实。" 袁睿存紧接着在她的话后面说下去,他突然想起这件事情,小表情突然凝重起来。 "又怎么了?" 林兮安看小包子一脸纠结,肉拳头捏住平放在小身子两侧,这副可爱的模样,她恨不得变成一头狼,把小包子揉个够本。 简直不要太可爱。 她有时都在想,就凭袁靳城那副万年冰山、冷面如霜的模样,到底是怎么生出这么可爱的儿子。 大概小包子的亲生母亲是个很可爱的人,否则就凭袁靳城的基因,生出来的孩子肯定是一板一眼,特别沉闷无趣才是。 袁睿存担忧的看她一眼,转过身,这才开始交待事情发生的始末,眼眸闪过一抹担忧。 "大奶奶说了,你和她的约定还没有结束,等你醒了,还要继续上刑,真为你感到可怜。" "什么玩意儿?!"林兮安听到这话,几乎要从床上跳下来:"她还觉得惩罚不够?等我醒了,还要继续折磨我?" 她的手指碰到床头的柜子上,一阵疼痛从指尖传到大脑,林兮安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吹气呼着手指头。 正文 123.想和大神成为朋友 这就太过分了吧!她不过不小心打碎一个花瓶,那花瓶虽然说是袁出焕的心爱之物,可是除了马初蓉亲口承认,谁都不能确定事情的真实情况。 万一这一切都只是马初蓉为了惩罚她,而编造出来的谎话呢? 她这个苦命的人,就要因此而继续承受身体和心灵上的折磨? 银针刺在指尖说不疼都是骗人的话。她现在只要想到昨天晚上钻心的疼痛,脸色就开始微微发了白。 袁睿存偷偷弯了弯嘴角,看她一愣一惊的模样,居然还敢在他跟前戏精上身。谁是戏精还不一定。 "哦,大奶奶还说,第二轮刑法肯定会比第一轮重,我提前过来通知你,好让你有心里准备。" 林兮安张大嘴巴,吃惊得忘记了手指上的疼痛。她缓了好几秒,才能接受这个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 "我就没见过像你们袁家这样的人。"她竖起眉毛,怒气腾腾,头顶几乎要冒火,"这一个个的简直就是变态,把折磨人当做乐趣,就不怕以后遭到报应?" 林兮安侧头,见小包子背对着她,突然伸手搂住小包子的身子,可怜兮兮的大喊:"就只有我的儿砸最有良心,特意过来照顾我,我的儿砸呀,为娘真的没有白疼你。" 说话间,她的下巴在小家伙柔软微卷的头发上磨蹭,袁睿存想要挣脱却挣脱不掉,小身体在暖香的怀抱中,突然感觉一片安宁。 他小脸微红,好不容易才挣脱出林兮安的魔爪,一脸正色说道:"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不小心弄坏大奶奶的东西?" 马初蓉平时不轻易让人进入她的房间,他没进过大奶奶的房间,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而且林兮安平日里虽然是啰嗦了一些,可心思却是细腻的,不会大手大脚马马虎虎,打碎别人的东西。 林兮安突然想起马初蓉的房间里,摆放在桌上的照片,她愣了愣神,身体突然坐直,问小包子:"你知道她房间里的照片,那个人是谁?" 她之前猜测是马初蓉国外留学的儿子,可没得到准确的答案。 “看起来很年轻,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而且非常的帅气。”她想了一会儿,在继续补了一句。 小包子见她难得严肃,也收起要继续骗她的心思,挠了挠脑袋答道:"应该是大奶奶的儿子。" 不会是大爷爷,他听林兮安的描述,照片上的男人顶多也就二十几岁,那么,就只能是大伯母的儿子了。 "他叫袁归风,我出生的时候,他已经到国外留学了。"小包子思索了一番,随后答得非常的认真。 林兮安听到这个名字从别人嘴里说出,一阵熟悉感袭来,像是在哪里听说过,除了心头微微的发疼,什么也想不起来。 到底是在哪里听说过? "这么多年他没有回来过?你有没有见过他,他是什么样的人?" 林兮安抓住小包子的肩膀,强迫他和她正视,有种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关于他的事情,好像是内心有莫名的感觉在作祟。 袁睿存被她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好一会儿才彻底的反应过来,非常认真的摇摇头:"没有,这些年都没有回来过。" "这么神秘?"林兮安皱皱眉头,暗自感叹了一句。 一双手对于一名医生来说极其金贵,双手要是不在灵敏,如果治疗不当,导致病患留下病根,这将会是致命的伤害。 所以,思来想去后林兮安跟医院请了假,在家里养了几天。 马初蓉倒是没有再提起开始第二轮惩罚的事情,只不过同在一个屋檐下,林兮安免不了跟她有接触。 "看样子你伤得也不是特别重。" 林兮安下楼找她的充电器,就碰上在大厅内翻阅杂志的马初蓉。 马初蓉一身贵妇装扮,翘起二郎腿,从上到下的打量着林兮安,最后毒辣如针刺的目光,停留在她包扎笨拙的指尖上。 她暗中捏了捏手指,看样子,是刑罚太轻松,不过几天的时间,林兮安这个小蹄子就能活泼乱跳,在她面前晃得她脑袋突突的疼。 林兮安也不甘示弱,圆眼一瞪,吓得马初蓉脸色微变。她原本打算找到充电器就走,这时却不准备那么快就回房。 马初蓉看她不说话,鼓起胆子呵斥一声:"不搭理长辈,这是晚辈应该做的事情?" 经过这几天,马初蓉仍然陷在氤氲笼罩里,袁靳城那一副要杀人的模样经常出现在噩梦中。 林兮安养病的这段时间,她忌惮袁靳城,做事已经收敛了许多,可每当深夜醒来,对林兮安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 要不是这个女人,袁家继承人的身份,又怎么会落到袁靳城的头上! "哦。"林兮安敷衍的应了一声,在她对面沙发坐下,随后一副目不转睛的盯着马初蓉,好似是要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东西来。 不能轻举妄动,不能不能。 林兮安压制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一遍又一遍的作心理建设。 她的手指还没有养好,现在早晚都有医生过来替她换药,这时想要报复马初蓉,只会苦了自己。 她敛着眉,暗中计划,等找个合适的时机,一定要把自己受过的苦,让马初蓉加倍再加倍,无限加倍的偿还。 马初蓉被她盯得手臂发毛,想到袁靳城今天在家,不想再多和这个小蹄子纠缠,继续喝着咖啡看杂志。 谁知道林兮安的目光还是像钉子一样,定在她的身上,忍无可忍的马初蓉发怒,强忍着要大发脾气的开口,"看什么看?闲得发慌是不是?" 这贱人的皮肯定又痒了,还想惹她生气?她倒是不介意弄死琳兮安,可楼上那位,她暂时还惹不了。 不过,只要等她的儿子回来以后,他们谁也招惹不起她! 林兮安滴溜溜的眼睛仍旧在马初蓉的身上打转,她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往马初蓉的背后看去:"不是,我的充电器就被坐在大伯母的身后。" "我就在想着,如果我叫您起来,大概被您说成是对长辈的不尊敬。" 她往马初蓉坐后方努嘴,要知道她也不想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马初蓉低头一看,果然就看见林兮安的电脑适配器藏在靠枕后边,露出一点黑色。 "要拿东西就早说,用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样紧盯着我,我还以为你有事。"马初蓉嫌弃的抽出适配器,把适配器扔给林兮安。 林兮安刚好接住适配器,她站起来,乖巧的朝马初蓉鞠一个九十度的躬,甜甜笑道:"是,大伯母说的都对,我一切都听大伯母的。" 马初蓉回头看了一眼楼梯,林兮安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拐弯,她心中顿时疑惑重重:这丫头经过她教训一顿,难道是被吓傻了,怎么这么听话? 真是让人觉得奇怪。 站在楼梯上的林兮安皱起鼻子,冷哼一声,回到房间之后,不缓不急的开了电脑。 养病期间,她虽然跟医院请了假,可在学习医理上却没有懈怠,她经常用笨拙的手指头点进国际知名论坛,浏览论坛大神对于医学各个领域的看法见解。 才刚点开论坛,一个飘红顶置的帖子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林兮安眼睛放光的点开,幽幽屏幕的冷光照在她的脸上,仿佛有什么将她劳劳吸引。 她点开帖子,帖子的评论很多,已经盖起一千多的高楼,群众反应激烈。 帖子的内容是对近些年来医学发展的见解,内容独特,理论丰富,叙述中又带着幽默,和那些内容冗长,让人瞌睡的研究不同, 这帖子处处透露着发帖人的智慧和幽默。 林兮安一看发帖人,才发现是神秘的论坛大神。她在论坛混了许多年,极其清楚各个板块的神人。 各个板块的大神中,只有这一位大神最是神出鬼没,平常论坛发生什么大事,他不会轻易现身,发的帖子也是寥寥几篇,可每一篇都能引起一番不小的轰动。 林兮安也看过他的之前的帖子,可这一篇见解,可以用惊艳两个字来形容,恐怕是国内的专家,都不能有如此深刻的见解,她立即就记住了大神的名字。 慕兮归。 林兮安带着儒慕的心情,戳动圆圆的手指,鬼使神差的选择添加慕兮归大神为好友。 她只不过随手一点,根本没报什么希望,毕竟以慕兮归大神的性格,这样带有神秘色彩的人物,怎么会选择添加她这样的小菜鸟。 论坛上想和大神交流的人很多,有人甚至发了帖子,直播从添加慕兮归大神为好友,到被大神拒绝的惨状。 评论底下清一水的表示同情,并纷纷贴出被拒的截图。 由此可见,大神在神坛,不愿下凡。 林兮安叹了一口气,才要关了电脑,忽然电脑发出"叮咚"一声。 “啊啊!” 林兮安瞪大眸子,慕兮归大神......居然同意了她添加好友的请求!? “天啊,这不会是在做梦吧?”林兮安眨巴着大眼睛,楞了好一会儿,她一直以为是自己没有睡醒,所以才会看到这一幕。 她努力的擦了擦眼睛,还在脸上狠狠的掐了一下,在感受到疼痛以后,她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么幸运的一天,她今天要去买彩票!说不定能中个几百万。 正文 124.可以创下吉尼斯世界纪录 "兮归大神,我是超级崇拜你的迷妹。" 林兮安删删改改许久,以极慢的速度敲下一行字,就像粉丝见到偶像一样,一想到论坛上神秘的慕兮归大神,此时可能在网络的另一边和她聊天,她指尖因激动为微微颤抖。 "还有还有,大神的每个帖子我都有看,每次看到你在最末尾鼓励新人,我就充满斗志!" 林兮安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慕兮归是大神无疑,可对于林兮安来说,大神不止拥有对医学研究的超高天赋,更重要的是,他每个帖子后都以独特的方式,鼓励每一个对医学秉持热爱的新人。 林兮安在华运年工作几个月,期间碰到大大小小的事情,大神的帖子每一次总能指引她揭开重重迷雾,恰到好处的解除她心里的疑惑。 和这样一个人聊天,仿佛站在医学研究学术会的台上,距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想到这里,林兮安心中热血澎湃,白皙的脸蛋上浮起一层浅红。 前一秒,她还是大大咧咧、不拘小格的豪放坐姿,下一刻,立即两腿放平,双手乖乖放在桌上,俨然一副小学生坐姿的模样。 两条消息安安静静的躺在对话框里,等了很长时间,慕兮归大神好像是没有回复的意思。 林兮安紧盯着电脑屏幕,脸上闪过一抹失望,她垂头丧气的叹了口气,脸上就差写上一个丧字。 “也对,或许人家大神只不过是手滑,不小心同意了她添加好友的请求,也有可能,他根本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林兮安的双眸紧紧盯着屏幕自言自语的说着,在继续等了几分钟后,慕兮归仍然没有回复,她烦躁地揉揉头发,轻叹了一口气。 刚准备合上电脑,一条消息突然出现在对话框。 慕兮归:谢谢你的喜欢。 林兮安紧盯着那一句话,开始捧脸傻笑。 她能感觉到,慕兮归在生活中应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只不过是短短的六个字和一个微笑的表情,就有一种春风化雨的温柔。 这样不浮华不焦躁的性格,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 林兮安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譬如此时在书房的袁靳城,别说是能有半点温柔,想要他不冷着一张脸都困难。 她轻嗤一声,看慕兮归还在线,又跟他请教了一些国内医学研究的案例和问题。 慕兮归极其有耐心,每一个问题深入浅出,回答得精辟到位,林兮安看着他发过来的一段段内容,恨不得拿笔记下所有的内容。 林兮安和他聊了许久,等侧头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种。 她想了想,手指不舍的连连告饶:大神,对不起,我没发现都这么晚了,打扰到你休息,不好意思。 慕兮归:没有关系,我这里是早上。 听他这样一说,林兮安心中的愧疚好像立即消失无踪,脸上瞬间闪过一抹雀跃,心里对他更加的仰望。 她快速打字:原来慕兮归大神在国外? 慕兮归:是在国外,不过今年已经有回国的计划。 林兮安看到这一句话,心中涌现出一股朝阳出现般的希望。 如果慕兮归要是回过发展的话,恐怕不久之后,医学界里又会出现一个华运年那样的人物。 在书房里忙碌了一天的袁靳城准备下楼的时候,经过二楼房间门口,只见林兮安的房门没有锁上,女人坐在电脑前,两手捧着脸,目光灼灼的盯着电脑屏幕。 这女人不知道浏览到什么消息,眯着眼不断傻笑,以致于他走入房间,她仍然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 林兮安和慕兮归说了一句再见,才关掉对话框,开心的抬头,就迎上袁靳城一张黑沉的脸。 他站在她的身后,身影欣长,因为身高的优势,再加上常年带兵,练就出的军人气魄,莫名给林兮安一种压迫感。 林兮安吓了一跳,忙拍着胸口吐气:"你进来不会敲门吗?我快要被你吓死!" 袁靳城周身气压极低,语气冷得像冰块,毫不留情的往人的身上砸。他沉声道:"伤好了就滚去医院,别在家里碍眼。" 他打量林兮安几眼,目光停留在林兮安被包裹了不知道多少层纱布的手指上,随后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跟人聊天的时候手指这么灵活? 林兮安一听他这话,火气噌噌往上长,一脸不满的站起来,"嫌弃我碍眼?也不知道当初是谁,非要把我从医院抢回袁家,认定我就是小包子的妈咪,还用合约捆绑我!" "你不就是怕我逃跑了吗,现在又觉得我碍眼了?"林兮安朝袁靳城瞪眼,一点儿也没有惧怕他的想法。 她一米六五的身高,袁靳城高了她二十公分,林兮安觉得气势不足,故意跳在椅子上和袁靳城讲道理。 即使站在椅子上,她也只能勉强做到和袁靳城平视。 "你要是觉得我碍眼,那就放我走!" 林兮安一脸怒气的看着他,两腮气的鼓鼓,说话像倒豆子一样,一句接一句,不给袁靳城任何说话的机会。 袁靳城半眯着眼,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看着这个女人上窜下跳,没有半点淑女的模样。 林兮安把他这个眼神总结为讥讽、嘲笑、轻视,袁靳城沉默的看着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模样,两下对比,惊觉自己太过冲动。 她冷静下来,粉嘟的嘴唇也和袁靳城一样,微微勾起,露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嘲讽:"像你这么凶的男人,怪不得小包子的亲生母亲会离开,哪个女人能忍受得了你?" "我这么好的脾气的人都差点想逃跑。"林兮安说完,轻轻摇头,感叹了这么一句。 "二爷爷,这么晚了,你过来是要找我的吗?"房门外,小包子奶声奶气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兮安一惊,立即从椅子上跳下来,抱住袁靳城的手臂,显出一副夫妻和睦,甜甜蜜蜜的假象。 完了,她刚才生气之下说了许多话,又是提到合约又是提到小包子的亲生母亲,也不知道袁裴青在门外站了多久,还有小包子,他是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 为什么他们的出现她一点儿的感觉都没有? 袁靳城皱眉,看着女人前一刻还是一副张牙魔爪,对他露出尖牙的模样,下一秒这女人就腻在他的怀里。 她的身上穿着丝绸的睡衣,两团柔软贴在他的手臂上,似乎还能闻道沐浴液的甜香。 而她做的这一切,不过是因为还在国外做治疗的顾笑白。 "靳城,你也知道,我这几天脾气暴躁,你就不要生气嘛。"林兮安注意着门外的动静,声音娇柔的很,带有讨好的意味,最后一个字拐了几个音调。 话语一出口,林兮安的皮肤上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被她抱住的袁靳城身形一顿,大概也觉得太肉麻。 袁裴青竖起耳朵,冷不防的就听到从房内传来的话。他摸摸下,尴尬一笑,对小包子说道:"没有,我的打火机丢在这边,过来找找,你也该休息了,不要打扰你父亲妈咪。" 小包子恍然大悟的噢了一声,满脸微笑的看着他,"那二爷爷陪我回去可以吗?" 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袁裴青的声音,可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门外再次归于平静。林兮安拍拍胸口,扔开袁靳城的手臂,颇为嫌弃的拿起纸巾擦了擦手。 "以后不要胡言乱语。" 袁靳城瞥了她一眼,全身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想了一会儿后继续开口:"事情败露对于你和我都没有好处。" 他指的是林兮安冒充小包子妈咪的事情。 林兮安走到房门,往外探头,见走廊再也没人,把房门关上。她又走到袁靳城的跟前,磨牙道:"还不是你嫌弃我碍眼,我生气了才说的,现在又怪我!" 她放低嗓音,几乎是咬着牙,狠狠的警告了袁靳城一番。 刚才听小包子的话,看样子小包子已经在门外观看了许久的大戏,袁裴青是后来才出现的,林兮安猜测,袁裴青应该没有听到她的话。 否则,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袁靳城看她捏起两个馒头大的拳头,冷哼一声:"我是看你病好了,敲键盘快要创下吉尼斯记录,不去工作实在可惜。" 林兮安低头,左右看看自己的指尖,提起她的手,她就有一箩筐的话能说。 这几天在家养病,她早就暗戳戳的记恨上袁靳城。 要不是他逼着自己打扫袁家整座楼的卫生,马初蓉哪里能找到机会折磨她,更不用说后来她进到马初蓉的房间打碎了花瓶,平白无故的遭到一番非人严刑拷打。 林兮安跟袁靳城站在一桌的两边,大有分庭抗礼的架势,她瞪眉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你应该跟我道歉,好吃好喝的把我供起来,而不是嘲讽责骂。" "我还要好吃好喝的把你供起来?" 在听到她这句话后,袁靳城玩味一笑,笑容里面的冷意没有减少半分,笑容依旧没有抵达清冷的眼底。 这个女人在养病期间,在饭桌上狼吞虎咽,零食不离口,还不算好吃好喝? 正文 125.迅速解决医院头疼的事情 "对!" 林兮安犹豫了一会儿有些心虚的应了一声,对上袁靳城,她做医闹时多大的气势,在他的面前都会减少一半。 袁靳城沉着脸,冰冷的视线扫了她一眼,大掌利索的从兜里掏出手机,冷声道:"好吃好喝没有,不过,我可以先停了顾笑白那边的医疗费用。" 林兮安一愣,不一会儿就反应过来,她差点忘了这人的财大气粗,如果真的停了顾笑白的医药费,那他…… 只要想到这里,她立马认怂,走到袁靳城的身边,快速的抢走手机锁上屏幕之后,讨好的帮袁靳城把手机放回口袋中。 "袁少消消气,我就是跟你随口一说,你好好休息,晚上盖好被子,不要着凉,小的这就送您回去?" 次日,林兮安顶着一双熊猫眼回到了医院。 袁靳城那变态,昨晚因她惹怒了他,竟让她面对墙壁站立两个小时。 林兮安眼皮子早就沉重,无奈袁靳城现在算是她经济上的爸爸,她只能听从。 两个小时不长不短,如果对着电脑,时间过得肯定很快,不料袁靳城在离开时,突然返回,眸光一寒,没收了她的电脑。 于是林兮安真的面壁思过了两小时。 她一路暗骂袁靳城,转眼就到了医院。站在医院门口,她发现今天的医院不平静,医院大门的花圃上,摆满了白色花圈,门外一大片空地洒满纸钱。 十几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人聚集在医院门口,严重阻挡了医生患者出入。和医生穿的白色大褂不同,那些人穿的都是守孝的白服,身上从上到下一片白。 凭借着她多年医闹的经验,这不是闹事的她可以把土给吃了! 街上来往的人见到这一幕,纷纷止步围观,不过半刻,把医院门口围得水泄不通,恐怕医院再不给出个合理的说法,记者就会蜂拥而来。 林兮安走近,嚎啕的哭声几乎要震碎耳膜,她摸摸耳垂,绕弯从医院的后门回到自己的科室。 "小青,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一脸莫名其妙的林兮安将东西放在办公桌下,好奇的跟小青打探着消息。 事情没有弄清楚就贸然行动,不是她林兮安的作风。站在医院门口的时候,她确实想要出面解释,可她请假了几天,不了解事情的经过,只怕说多错多。 "你是不知道。"小青见她回来,八卦似的凑上前,低声道:"说起来真的造孽。" "怎么回事?" 医院楼下突然传出一声哄闹,医闹者情绪更加激昂,他们的情绪感染到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的人看不过去加入阵营,要跟医院讨个说法。 林兮安往楼下看了一眼,听小青说出前几天的发生的事情。 "一对小情侣,男的得了重病,过来我们医院,谁知道隔壁科室的李医生开错了化验单的类型,那男的做过化验之后,在我们这里治疗了一段时间......" 直到前天晚上,男人跟一群狐朋狗友喝多了,引发了并发症,送到医院的当晚,治疗无效,凌晨就死亡了。 "那女的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听说男朋友那晚其实不是跟朋友喝酒。"小青凑到林兮安的耳边,小声道:"听说男人是跟一群豪门的富太太周旋,就为了挣钱给女朋友买生日礼物,这才导致于喝多了丧命的。" "后来我们打听过,两个人高中辍学,瞒着父母北上,在景城生活好几年,家里贫穷,男的只能在酒吧搭上那些个寂寞的豪门太太太挣钱。" 林兮安皱着眉头点点头,认真的听着小青继续说下去。 "那女的听到男人的情况,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当晚就在家里割脉自杀。"小青四处瞄了一眼后,缓慢的说出口,让人感到一阵后怕。 "现在楼下的那些人大概是女人和男人的家属,男方家属说李医生开错化验单,导致没了两条人命,其实两种病的类型差不多,并不会耽误什么,昨天医院的人已经跟他们商量过了,只不过谈不妥。" 说着小青觉得一阵惋惜,看来医院又会再一次的被讹上。 确实是一件挺棘手的问题。 林兮安以前替病人家属做过不少的医闹,自然深深懂得这些家属里的心里所想。 男的为挣钱死了,女的殉情,两人北上多年,林兮安抓住小青话里的关键词,恰好华运年满脸憔悴的外面走进来,她走上前,自告奋勇道:"华教授,让我去试试可以吗?" 华运年脸上闪过担忧,死者的家属在医院外不依不饶的闹了两天,医院内的人员也出面了,双方仍然没有协商好。 到了现在,死者家属在医院外铺满花圈和冥钱,闹得医院秩序大乱。 他揉了揉眉心,有些疲倦的看着她,那一双敏锐的眼睛里含着担忧,"你确定可以应付?两条人命,不是那么好劝的。" 他就是怕这丫头年纪轻轻,非但处理不好和家属的关系,还有可能伤了她自己。 林兮安看出华运年的担忧,她自信的点头,眨眼一笑:"华教授放心,我一定保护好自己,尽量把事情解决。" "你呀。" 华运年好笑又好气,最终还是点头答应。医院内有处理和家属关系经验的人员都出动了,仍旧没有谈妥,或许可以让这丫头试试。 医院外群众的呼声仍然持续不断的高涨,林兮安才走到导诊台,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最前面的死者家属。 男女双方的父母,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中各自拿了一根木棍,就等着医院的相关人员出来,讨要说法。 她微敛着目光,视线在家属的身上来回扫视着,最后落在家属脚下的鞋子,心中渐渐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些人见到她带有医院的工作牌,认定她就是医院的工作人员,情绪更加激昂,十几个身着孝服,声称是死者家属的人立即围上前。 "还我儿子,我们说过了,医院在今天之内再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就把李医生告上法庭。" 男方死者的家属红着眼睛,手中的木棍一下又一下的瞧着医院的地板,恨不得要把地板敲出一个洞来。 林兮安刚才还在紧张,此时面对这十几个人,却突然镇定下来。 面对凶神恶煞的这些人,她也不示弱,竖起眉毛,抬声道:"好呀,那你们就去告李医生,告医院,看看法庭怎么判,不过我听说,告人的费用可不少。" 十几个人这几天看到的都是医生的笑脸,现在来了一个这么凶的医生,突然不适应,被她的气势唬住。 小青和一众护士在窗边看着,也不自觉替林兮安捏了一把汗,医院出了这样的事,大家都是恨不得夹起尾巴做人,能不得罪死者家属,就绝对不得罪。 哪里知道林兮安这样猛,一上来就对人家凶狠。 死者家属听到林兮安的话,气得捏紧了手中的棍子,粗着脖子大喊:"你什么意思,是在说我儿子的死是应该的吗?" 那些人说着,举起棍子就要往林兮安的身上打。 "不是。" 林兮安没有后退,反倒是上前一步,挺直背部,全身散发着自信的光芒:"我的意思是,两名死者死得冤,你们做父母的心情,我也能理解。" "可是全部的责任不在于医院啊。" 她声音逐渐柔和下来,目光变得异常的鉴定,"男方之前在我们医院治疗,李医生尽心尽力,基本上治好了他的病。"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在确定没有人想要打断她的话后,才缓慢的继续。 "可是他是在酒吧喝酒出了事,才被送过来的,要是论起责任,应该是那些拼命灌他酒水的豪门太太。" 林兮安声音不急不缓,带着力量,点醒闹事的家属。她深知作为父母,肯定想替自己的子女讨要公道,可是如果闹错了人,那就等于白闹。 死者家属听到她的话,手上一顿,随后抹起脸上的泪水:"我们小人物一个,哪里能斗得过那些有手腕的人。" "斗不过那些人,就来斗医院,大叔,这个想法不好。" 林兮安站在一群人中间,神情放松了下来,跟他们唠叨家常:"你们看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医院完完全全能把责任推到那些富太太的身上,可我们的人还是愿意拿出体恤金,你们再闹,连体恤金都没有。" 林兮安跟小青问清楚了,医院愿意补偿死者家属,毕竟李医生开错化验单在先,可拒绝以医院事故的原因赔偿,只说是医院给的这笔钱是内部捐赠给死者的。 林兮安看双方家属的鞋,鞋面已经开了一道口子,上面沾有泥土,就猜测到这些人闹了几天,应该是想让医院提高抚恤金额。 至于要告医院,甚至告富太太,根本就不可能。 果然,死者家属听到医院有可能不给抚恤金之后,脸色微不可查的一变。 他们垮下脸,嘹亮的声音缓和少许:"那姑娘,你看我们一夜之间没了女儿和儿子,我们知道医院院长好心,你看那笔抚恤金......" 事情从闹得不可开交,转变为能用钱就能解决的问题。 这大概是医院让步之后,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正文 126.有人专门挑事 林兮安见这些人已经气消,她陪着笑了笑,安慰道:"我们院长知道你们不容易,那笔钱是一定会给,可人也是有脾气的不是,再闹下去,惹怒医院高层,那可就......" 后面的话不用她说的那么清楚,想必他们心里也有数。 "行,那我们就听你的,回去等消息。" 十几个人得到林兮安的保证,立即撤走花圈,把地上冥纸都扫的干干净净,一群人好好的跟旁边的人解释都是误会,然后灰扑扑的离开。 闹腾了三天的医院,终于得到安宁。 "搞定!"林兮安拍拍手掌,目送一群人离开,友好的对他们挥手拜拜。 "哼,看来你真是做医闹做出心得了,这样低声下气的跟一群土包子道歉,也就只有你这种人能做的出来。" 林兮安回头,韩碧凝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她的身后。 韩碧凝化了个精致的妆容,眉尾扬起,她轻嗤了一声,嫌弃万分的扭过头,不想再看林兮安一眼,省得这样的人污了她的眼睛。 林兮安抱着手臂,半个身体依靠在医院门边,目不转睛的盯着韩碧凝。 正在弄着碎发的韩碧凝回头,见她一直用打量的眼光看着她,立即发怒:"看什么看!" "我是觉得你的表情挺丰富的。" 饶有趣味的林兮安把拳头藏在怀里,忍住要狂揍韩碧凝的冲动,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可这看在韩碧凝的身上,却很是让人厌恶。 "怎么?你瞪我就能改变曾经跟这些穷人打交道的事实?" 韩碧凝被林兮安看得浑身不自在,趾高气昂呵斥了林兮安一声,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落入来往而过的医护人员耳中,不少人纷纷侧目。 可韩家大小姐到底是韩家大小姐,她只要一皱眉,就不会有人觉得她有做错的地方,因此再看到林兮安时,犹如看到过街的老鼠。 这是疯了,竟然敢喝韩家大小姐在医院门口对骂。 林兮安根本不惧畏那些人的目光,没骨头似的倚靠在门边,心情没有受到半分影响,她俏皮的哼了一声:"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要轻点作。" 按照韩碧凝的说法,就好像她在医院工作不会碰到穷人一样,要知道职业可是不分贵贱,她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韩碧凝瞪大眼睛,露出了大部分眼白,恨不得要把林兮安瞪死。 韩碧凝平时最讨厌有人说她不好,就像袁靳城不喜欢她一样,每当有人提起这事,她不管对方是谁,都会不留情面的给对方一个巴掌。 韩碧凝抬起手掌,不给林兮安任何反应的机会,眼看着巴掌就要落在林兮安的脸上。 "啪"的一声。 林兮安眼疾手快,在韩碧凝的巴掌落下之前,以极快的速度扣住韩碧凝的手腕,她用了狠劲,韩碧凝白皙的手腕很快出现一个通红手指印。 "就你还想打到我?" 甩开她的手后,林兮安特别讨打的一笑,故意捧着一张脸到韩碧凝的跟前:"我被人打的时候,你还躲在妈妈怀里哭呢吧。" 韩碧凝发怒,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一双眼睛毒辣的盯着林兮安,恨不得在她的身上剜下一块肉。 凭什么?袁靳城怎么会喜欢这种不要脸的女人。 "没事就赶紧回去多看一些宫斗剧,我还有工作,就不跟你在这里玩了。" 林兮安朝韩碧凝摆摆手,哼着歌要往医院的楼上走。 因为这一场医闹事故,医院已经忙得方寸大乱,林兮安想华运年现在可能正是缺少人手的时候,她现在再和韩碧凝耗下去,简直是浪费时间和生命。 没有想到韩碧凝却不肯放她走,韩碧凝踩着高跟鞋拦在她的身前,林兮安往左走,她也往左,林兮安往右,她也往右。 林兮安几乎要原地爆炸,对峙几个来回以后,她索性站在原地不走,怒目道:"韩大小姐,你不要太过分喔,你又打不过我,难道还想拦着我?" 说话间,林兮安捏起一个粉粉的拳头,把拳头伸到韩碧凝的眼前,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不过并没有想过要动手。 韩碧凝的手腕刚才被林兮安扣住,此时手腕上是火辣辣的疼,心中有一口气,可林兮安是个难缠的角色,她一时之间并不能把她怎么样。 "你的巴掌还是留给你家里那只会咬人的小白莲,我不是她,有人打我,我一定加倍的折磨她。" 见她沉默,林兮安一次性把话挑明,省得韩碧凝整天在暗中搞鬼,还自以为做的事情很有意思。 "还有啊,我再好心的提醒你一次,人呢,机灵一点,别被别人当作枪使还不知道。"她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哼哼两声,很是满意自己说出来的话。 她话里指的人自然是韩琉允。 韩碧凝在经过上次掉进海里的事情之后,由于身体娇弱,病了大半个月,即使到了现在,她脸上虽然盖了一层厚厚的粉,仍然遮掩不住脸上的苍白。 韩碧凝听林兮安提起在游轮上的事,再次想起让她丢脸面的事情。 她堂堂的韩家大小姐竟然被人推到海中,这还不算,她那时的狼狈模样早已经被袁靳城看见,这笔仇她一定会记在林兮安的头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挑拨我和韩琉允的关系。"韩碧凝冷冷的笑了笑,脸上满是嘲讽,"我相信韩琉允那个贱人没胆量做这样事,我是碰上你才会倒霉,真是晦气的扫把星!" 韩碧凝在言语上过了一把瘾,也不管林兮安怎么看她,撞了撞林兮安的肩膀,越过她的身体踩着高跟鞋离开。 碰到她才会倒霉? "真是!这种理由也只有你韩家大小姐能想得出来,真是没脑子。" 林兮安朝韩碧凝高挑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转身往医院内部走去,她一定是疯了才会高兴的告诉韩碧凝这件事。 她推开科室大门的时候,小青立即走上前,满脸崇拜地喊道:"你也太厉害了吧,那些人竟然就这么走了?" "那里哪里。"林兮安经不得人夸,面对一张青春稚嫩对她充满敬佩的圆脸,她尴尬的抓抓头发:"我一直就挺厉害的。" 小青没有想到她一点儿也不谦虚,噗嗤一笑。 相较于小青,科室内的人仍旧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他们想到林兮安曾经做过的事情,还有靠着后门进入医院对她不太搭理。 林兮安晃晃脑袋,就跟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忙她要做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医院好像走入一个绕不出的怪圈。 一波又一波的医闹不断堵在医院门口,聚众闹事、打伤医护人员、破坏医院机器,严重扰乱医院的秩序。 每个科室里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气氛,每个人工作战战兢兢,生怕在小细节上出现大纰漏,惹怒那些不讲理的人群。 即使林兮安大大咧咧的性格,也感受到医院里非比寻常的氛围。 华运年揉着眉心,脸上充满疲惫,在人心惶惶中,开了一次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 他微微发怒,手中的笔盖一下又一下的敲着桌面,声音莫名给人压力。 他看着坐在台下的众人:"我早就说过,在医院做事不是儿戏,谁不能认真对待就请现在离开。" 这几天总有医生护士因为种种原因被病人家属挑出毛病,他不得不一次次给医生护士施压。 "教授,我总感觉这几天的事情是有人刻意为之。" 坐在下面的林兮安认真的点点头,毫不犹豫的将心里话的想法说出来。 这些天她忙得两脚不沾地,处理过不少的医闹事件,经过她的观察,那些医闹者好像是从鸡蛋里挑骨头,明明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在做法上没什么不妥,可他们还是能拿出一些小事闹腾。 这个说针口打歪,那个说医生开的药单太贵,林兮安看着那些人上下窜个不停,不得不感叹,这些人比她不要太专业。 会议内的医生护士正顶着压力被华运年骂得狗血淋头,此时看林兮安开口替他们说话,暗暗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只见林兮安脸上白净,眼睛清澈,专注又认真的给华运年分析这几天大大小小的医闹事件。 分明还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哪里有他们想的那样不堪。 众人联想到这几天都是她替医院出面,亲自跟病人家属沟通,替他们解决了很多麻烦纠纷,不少人对她的印象改观不少。 台上,华运年听完林兮安的分析,脸上出现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叹气:"那按你所说,应该是有人故意针对医院,不把这个人找出来,医院不会有安宁。" 林兮安赞同的点头,她也是暗中在想这件事,可思来想去都没有那么轻易的想明白。 "可惜这个人在暗处,我们想要把他找出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几个以前对林兮安有成见的同事,已经对林兮安放下成见,纷纷附和道:"大家同心协力,就一定能把那个人找出来。" 毕竟现在医院的事情才是最重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这个道理她们知道的很。 正文 127.医院陷入两难的事情 "对呀,这人的心眼真是坏,难道是想要搞垮咱们医院?" 一时之间,每个人都信心满满,握起拳头扬言要找出医院里的恶魔。 林兮安却没有那么乐观,分析这几天的医闹事件,那些医闹的行事风格像是得到高人的指点,目的出奇的一致:搞坏医院名声。 她曾经站在一旁观察那些医闹的神情和做事态度,经过对比分析,脑中渐渐出现一个人的身影: 妆容精致,趾高气昂,看人都是用鼻孔看的。 韩碧凝。 林兮安能想到的人,也就韩碧凝一个,毕竟在整个医院,能雇佣得起这一大波医闹人员整天闹事的也就只有韩碧凝一个。 更何况,韩碧凝完全有理由这样做,可她找不到证据,没有办法指控韩碧凝的恶行。 “好了,既然知道这次的医闹风波是有目的的,那么你们都要注意下……” 华运年交代好接下来的工作事项,之后满脸疲惫的走出会议室,林兮安跟随在后,几个同事双目放光的把她堵在会议室门口。 "你们想干嘛?想欺负我?华教授才走,你们不要走这么过分的事情哦。" 林兮安缩了缩身子,往后退了两步,一副神情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人。 "怎么会呢。" 小青上前捉住林兮安的手,一脸崇拜的看着她,目光里的羡慕显而易见:"我就是跟他们提起我们兮安姐的英勇事迹,不过要恭喜你,因为你拥有三个小粉丝。" 林兮安呼了一口气,打量了她们三个一眼,随后笑了笑,对几个人抱拳一拜:"过奖了过奖了。" "我们就是觉得,兮安姐每次小手一抓,就能抓到病人家属的软肋,简直帅爆。"其中一人毫不吝啬的夸道,"分分钟被兮安姐扳弯啊!" 对于这些夸赞的话林兮安很受用,跟几个人说了一点医闹事故中有趣的事情,逗得几个小粉丝哈哈大笑,一声声的叫她"姐"。 她凭借着自己的好口才,这几个人很快就和她打成一片。 可林兮安也知道医院现在正处于慌乱的时期,这时候不是玩笑的时候,她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回到科室时,又恢复了胆战心惊,提着脑袋做事的状态。 华运年推门而入,扫了眼医生们沉声道:"医院里来了一个非常特殊的病人,我这时候过来,就想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怎么特殊?" 一直埋头苦干的林兮安听到他的话,好奇的抬起头,她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病人需要做脑科手术,可他的身体体质对麻药过敏。" 紧皱着眉头的华运年把病人的资料推到桌子中央,声音沉重了不少,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林兮安仔细的将资料大致的看了一遍,这才知道这病人半个月前已经来过医院,可他对麻药过敏,医院内几位资历高深的教授专家商讨好几次,仍然没有商讨出结果。 病人现在依靠药物控制病情,可药物终究只能治标不治本,要想治好他脑部的病情,还是需要进行手术。 手术不是难事,问题就出在麻药上。 同在科室的几个同事也知道这是个难题,在听到华运年的话后,纷纷捂住脑袋做思考状,恨不得把头低到地底下。 林兮安左右看看,黑亮的眼珠子一转,一个想法立即在脑中诞生。她举起手,兴奋道:"华教授,我有办法。" 她对这些有挑战的事情最有兴趣,每当突破一道难关,整个人就好像得到了升华,林兮安很享受征服困难的过程,毫不犹豫的举起手。 华运年看她跃跃欲试,顿时来了兴趣:"哦?说来听听。" "病人的病情不能耽搁,那肯定是要进行手术,那我们就在麻药上入手。" 林兮安站起身,脑中飞快的想着法子:"我建议让病人做一个全面的体检,找到过敏源,而我们可以根据病人的过敏源,配出一种新型的麻醉药。" 华运年听后,沉吟许久,在思考她说的办法是否可行。他想了想,赞赏的看向林兮安:"这办法可以!" "只不过配制新型麻醉药不是简单的事情......" 华运年高兴之后,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失望。 他和几位教授商讨过数不清的方案,最后都被一一否决了,现在林兮安提出的这个,在目前看来是最保险的方法,可是配制新的麻醉药,很是考验制用药人的能力。 林兮安看出华运年眼中的担忧,主动揽下这项目:"教授,我想我可以试试。" 华运年思虑过后,欣赏的看着林兮安,她的能力是他有目共睹的,既然这个方案是她提出来的,说不定她真的有办法呢? "可以,不过病人的病情依靠药物维持,只能维持半个月,半个月如果没有制出新型的麻醉药,我和几位专家就要考虑实行最凶险的方案。" 这是给林兮安定下了一个期限,也是给病人最后的期限。 这姑娘有能力又有天赋,也吃得苦,可到底是新人,华运年担心林兮安不能按时完成任务,给了她一个机会之后,脑中已经计划着另一个方案,做好二手准备。 “好的,教授,我一定尽我最大的能力做好一切该做的事情,您放心。” 她慎重的点点头,毕竟这件事她已经接下来了,这要是出个什么意外的话,病人一定会更加的难受,她不能让这样的意外发生。 办公室里其他的人看到林兮安自告奋勇的这一幕,都觉得帅呆了,只是如果不能按期完成的话,那林兮安岂不是祸害了病人? 华运年点点头,什么也没有说就离开了科室。 众人走道林兮安的身边纷纷激励着她,“林医生,这一次你可要好好的加油,这可是我们科室之光。” “是啊,虽然帮上什么忙,可我们在精神上支持你。” 听着她们的话,林兮安笑呵呵的点点头,内心却对这一切没有任何的感觉,好像这件事和她没有太大的关系。 “那我先不和你们说了,你们忙吧。” 她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要是在继续和她们吹牛的话,事情就会忙不过来。 林兮安不敢再有半秒钟的耽搁,恨不得像皮球一样滚进医院的实验室里,再也不要出来。 之后每天从上班到下班,清晨到深夜,她都一直泡在实验里,拿各种动物做实验。 华运年在门口观察过几次,都忍不住满意的点点头,不管这姑娘成不成功,有这份执着和努力也是值得肯定的。 林兮安没有注意到华运年的身影,更没有想到在她忙碌的时候,华运年已经在脑中想了很多。 嗡嗡嗡。 手机在她口袋里振动,她刚好在小白鼠的身上做了实验,只需要等待着看小白鼠身体的变化。 她掏出手机,往屏幕上看了一眼,看到屏幕上的名字之后,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毫不犹豫的将电话接起来。 "妈咪的儿砸,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啦?想妈咪了是不是?不是说最近忙着研究什么星体运行吗?" 她这几天为了研制新型麻醉药,已经拿加班作为借口,很多天深夜才回到袁家,小包子这时候打电话过来,应该是催她回去了。 这时候林兮安不得不感叹,小包子和别的小孩还真是不同,都是五岁的年龄,隔壁家的小孩还在算加减乘除,而她的小包子已经开始研究星体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小包子冷傲的反驳声透过听筒传来,听语气显得特别的别扭,"没人想你。只是你再不回来,二爷爷又要怀疑你和父亲感情出现危机,要塞给我一个后妈。" 林兮安"切"了一声,转了个身体,心里美滋滋的感觉满满的溢开,"你想我就想我嘛,提那什么二爷爷,提起他我就感觉背后阴森森的。" 她像是想到什么嘿嘿一笑,跟小包子说起母子之间的悄悄话:"不过比起你二爷爷,你父亲更冷,冷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袁睿存听到这话,抱歉一笑,话语里满是浓浓的趣味,"妈咪,我开了免提,父亲也在旁边。" "坏小孩!"林兮安顿时如被雷劈,立即收拾落在实验室里的钥匙包包,脚步飞快的出了实验室的门,快要离开前转身提上了笼子。 她已经能想到袁靳城黑着脸,坐在书房里的模样。 医院里除了值夜班的医生外,已经没剩下多少人,整个走廊特别的安静,走在走廊上的脚步声也听得一清二楚。 林兮安出了医院大门,一眼就看到蛰伏在路边的林肯车,司机见了她立即走上前,替她打开车门。 "袁少今天在忙什么?他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特别愤怒?" 坐在车子里的林兮安跟司机打听袁靳城今天的行程。 袁靳城听了她和小包子的通话,肯定把她记恨上了,她多打听一点,回到袁家时,尽量躲开袁靳城,应该能避过今晚的灾难。 "回少夫人,我很少接触到袁少。" 司机恭敬回答。他只不过是司机,在袁家专门负责接送少夫人或是大夫人,很少见到过袁靳城,更别说能清楚袁靳城的行踪。 正文 128.有洁癖可以医治 林兮安微楞,随后一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便没有在继续说话,只是点点头,让司机在半道停下,自己去买了个小蛋糕讨好小包子,之后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袁家。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已经过了十点,袁家人的作息一向比较规律,平常这个时候,袁家人早就应该睡下,林兮安刚开始也以为是这样。 袁家大厅一片黑暗,楼上也没什么什么声响,她轻手轻脚的推开门,猫着身子,一点一点挪上楼梯。 林兮安暗自庆幸,袁靳城和小包子大概已经进入梦乡,而她今晚有惊无险,逃过一劫。 突然"啪嗒"一声。 整个大厅的水晶灯骤然亮起,林兮安身子一顿,做贼似的回头,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脏差一点儿停了下来。 袁靳城和袁睿存一大一小的身影,仿佛一个放大版和缩小版的人就站在她的身后,场面很是可怕。 袁靳城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打量几秒,清冷的眼眸最后收了回去,勾着嘴角问道:"你鬼鬼祟祟做什么?" "你们半夜不开灯,就想吓我是吗!" 被吓到的林兮安回过神后,瞬间来了底气,挺直脊梁质问一对父子,是他们在这里暗算她的吧? 袁靳城沉默,袁睿存则乖乖的指了指身边的深空高倍望远镜:"我和父亲观察今晚的月全食。" 林兮安一看,果然见窗边有一台望远镜,顿时气得更厉害:"去楼顶看视野不是更开阔吗?还有怎么不开灯?" "所以你在心虚什么?" 袁靳城如大提琴一样的声音缓缓传来,带着质疑和看好戏的意味。 林兮安在心虚什么?大概是深更半夜不回家,总感觉她自己是抛夫弃子的负心女。 小包子听到他的话后,在一旁有些小得意的帮腔道:"父亲说的是,妈咪已经三个晚上没有按时回家了。" 小家伙皱着眉,微鼓着脸,林兮安看得心软,把在回家路上买来的蛋糕献宝似的放在小包子的跟前。 "你别生气呀,儿砸,妈咪想着你,特意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芒果蛋糕。" 小包子看到那蛋糕时没有她想象中的兴奋,反而嫌弃的咦了一声,往后退几步,远离林兮安。 林兮安拧着眉头,心里存有疑惑,讨好的看向小包子,难道是她记错他喜欢吃的蛋糕?不应该吧? "怎么啦?是我把口味给买错了吗?" "林兮安,你带了什么东西回来?给你三秒钟时间扔出去。" 袁靳城低声呵斥,眼中同样闪过嫌弃,一大一小的表情出奇的一致。 "蛋糕啊。" 林兮安不明所里的说出口,在话还没说完的时候低头看到手中的东西,她自己也惊了一惊。 她手中提着的,不是香浓扑鼻的蛋糕,是她在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小包子打电话来时,她才给小白鼠注射了试验麻醉药,药物没有反应,她就想着把小白鼠带回来,这样也方便观察。 小白鼠打过麻醉药之后,身子已经痉挛,躺在笼子里,露出红色的肚皮,她的第一次实验,失败。 "拿错了,是这个。" 有点尴尬的林兮安把小白鼠的笼子藏在身后,随后从身后拿出另一个盒子,袁靳城和小包子的脸色这才缓和一点。 小包子没有接过蛋糕,圆眼睛一直盯着笼子里口吐白沫的小白鼠,最终看不下去,转身跑回房间。 "蛋糕都不吃,他最近是不是挑食?" 不明所以的林兮安看着小家伙的背影,手肘碰碰袁靳城的手臂问道,怎么感觉这么奇怪?难道她做错什么事情了? 袁靳城黑着一张脸,咬牙清冷的眼眸扫了她一眼,薄唇吐出几个字,"谁知有没有毒?" 这女人就这样一手提着蛋糕,一手提着看似中毒的实验白鼠回来,真不是来陷害他儿子的? "你说的是我的小白鼠?" 狐疑中的林兮安低头看了小白鼠一眼,眼神没有一点嫌弃,甚至还染上了一抹希望,"这不是中毒,它们能救人命的。" 袁靳城沉脸,提起林兮安衣服的后领,把她推出袁家大厅外:"以后没有经过消毒,你连人带鼠都不用回来了。" 林兮安站在门外瑟瑟发抖,下一秒,她的小白鼠也被塞到了她的手上。 "袁靳城,你半夜发什么疯,你有洁癖的话,我也可以想办法给你治啊。" 站在门外的林兮安两手放在嘴边,做成喇叭状,朝着客厅里面的袁靳城大喊,她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医生! 不过客厅里的袁靳城压根就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任由她在客厅外面鬼哭狼嚎一番都没有用。 蹲在一旁的林兮安看了眼笼子里的小白鼠,还真让她失望,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只能等明天去实验室的时候在看看。 她随手将笼子丢在垃圾桶,处理了一番后才往别墅里走去,除了她是学医的意外,其他人可不是。 “我也算是倒霉,提前回来实验还没有成功,这也就算了,还被撵出来!” 说到最后一句这里的时候,她恨不得将袁靳城找出来好好的聊上几句,可惜她根本就没有这个胆子。 接连着好几天,林兮安为了早一点儿回来,都会带一些在实验室做了实验的动物回来,可每一次都被袁靳城跟抓跟正着。 此时她正拿着小白鼠,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有点尴尬的看着他,“你今天没有出去啊,我还以为你会很忙呢!” 她说着尴尬的笑了笑,脸上的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只是他一个眼神就让她汗毛竖起。 “那天晚上我对你说的话,你都忘记了?” 板着一张脸的袁靳城冷漠的扫了眼她手中的笼子,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可她觉得这件事这么轻易就能混过去? 林兮安看了眼四周寂静的环境,她不也是为了不让袁裴青抓住他们的弱点,所以才这么做的,委屈的那个人是她好不? “哎哎,你这个人讲理一点好不好?我要不是为了你,为了小包子,我能回来的那么早吗?” 她可是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去做,他忍一忍也不是什么坏事,而且也不会毒害他们,至于那么恐慌吗? “我不是让你消毒后回来吗?” 袁靳城耐着性子解释着,他从来都没有对一个女人这么耐心过,也就只有林兮安才会让他有这样的感觉。 林兮安觉得这就是两码事,她是消毒了,可她的小白鼠试验品是没有办法消毒,要是真成功了,也就不需要带回来。 “你可以让我住在医院,这样你就不会觉得看的恶心了,你觉得呢?” 她每天往返医院也很累,回来还要和袁家的人斗智斗勇,难道他就不能体谅一下? 袁靳城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往别墅里走去,林兮安小心翼翼的伸长了脖子,一直到在也看不见他的身影后才松了一口气。 提着笼子往客厅里走去,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她认真的观察着小白鼠的情况。 “你可千万要挺住,我所有的希望都在你的身上,不要辜负了我!” 她双手合十,认真的看着小白鼠,可它却还是和没有什么动静一样,让人很是着急。 不一会儿她听到一顿脚步声,随后闻道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的味,她刚抬起头,就看到袁靳城黑着脸,端着一盆水站在她的面前。 “我靠!你这是要做什么?” 满脸诧异的林兮安实在是搞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她在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消毒了,回来还要在消毒一次? “帮你消毒。” 他的喉咙里散发出一股闷哼,说的有条有理,他的大掌直接拉过林兮安的手指,往盆里放去。 觉得莫名其妙的林兮安反抗着,一脸视死如归的看着他,“我们在实验室的时候就已经消毒了,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医用消毒水也比你这84消毒水好吧?” 她搞不懂他的洁癖怎么这么严重,居然还亲自动手来帮她消毒。 袁靳城并没有说话,只是拿着她纤细的手指刷洗了一遍,要另一只手的时候,林兮安抗死不从,在挣扎的时候,袁靳城直接死死拽着她的手臂。 “我不消毒!你走开。” 两人的推搡中,林兮安整个人都躺在沙发上,她的头顶就是袁靳城,只见他板着一张脸拽着她的手。 “你没有选择的机会。” 他在说完这句话后继续拉扯着她的手,林兮安的双手被牢牢的抓住,没有其他办法的她想要用脚将他给踹走。 她的脚刚伸直,刚在桌上的消毒水直接被她扣到的,不少消毒水洒在她们的身上。 袁靳城的身体一僵,身下一直在反抗着的林兮安也不敢在动,消毒水大部分都洒在袁靳城的身上,浓烈刺鼻的味道突然传开。 她的脸蛋红扑扑,袁靳城只需要一低下头就能够触碰到她柔软的嘴唇,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一段时间。 好一会儿袁靳城才缓慢起身,目光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你……”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客厅,那模样看起来特别的狼狈,好像后面有人追着她一样。 躺在沙发上的林兮安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的小手捂着脸蛋,突然发现脸蛋很热,想必一定很红。 他狼狈的逃走……是因为她吗? 正文 129. 人体实验 就在林兮安准备起身上楼上换衣服的时候,突然一道鬼魅般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如果你在敢带乱七八糟的动物回来,我会帮你向医院提交辞呈。” 是袁靳城的声音,尽管很狼狈,可还有些事情没有说出口,他还是站在走廊上说了出来。 林兮安刚站起来的身体一顿,错愕的看着袁靳城,好像不太敢相信他真的会这么做一样。 “你好像没有这个权利吧?” 生气的林兮安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在说到最后的时候,整个人的气息都弱了不少,连目光都不敢去看着他。 袁靳城冷哼一声,表情不是很自在的离开了走廊,直接进入他的房间。 站在原地的林兮安闷闷的闪过不悦,她不过是为了救人,有钱人的心眼还真是小,而且还特别的惜命,真让人琢磨不清楚。 “不带就不带,谁稀罕在没有消毒的环境里做实验?” 她气鼓鼓的将话说出口,可这句话袁靳城当然没有听到,他早已经进了房间。 回到房间后,林兮安发现自己浑身都是消毒液的味道,连忙拿了睡衣就往浴室冲去,洗澡的时候,她猛然想起刚刚在沙发上的一幕。 一张小脸变得通红,心跳也开始加速,她紧紧的捂着胸口,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 次日。 林兮安破天荒的起了很早,她一想到袁靳城那冰块脸,就恨不得赶紧离开袁家。 她偷偷摸摸的从房间里出来后,环视一周后发现没有敌人的身影,才连忙往楼下走去。 “哟,我们少奶奶是怎么了?再家里还跟个做贼似的,还真是让人好奇。” 她的身后传来一阵声音,她就算不用回过头去看也知道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无非就是看她不顺眼的马初蓉罢了。 “大伯母,上岁数了所以你也睡不着了?我医院还有事情,不和你唠叨。” 林兮安快速的吐槽了一遍,在经过餐桌的时候,顺手抓了两块面包,脚下生风一般的离开了袁家。 等马初蓉反应过来想要怼回去的时候,客厅里那还有林兮安的身影?她只能暗暗的咬牙,总有一天她会让林兮安生不如死! 医院。 林兮安知道现在的时间没有多少,昨天实验的几只小动物都被袁靳城给搞死了,她现在要是不抓紧时间的话,根本来不及。 “兮安姐,早啊,今天怎么这么早来医院?” 值班的护士在看到林兮安的时候,忍不住上前打招呼,整个医院都知道林兮安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大家早,我先去实验室。” 打完招呼后林兮安就往实验室走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她更加要好好的努力才是。 一直到凌晨,林兮安才抬起头看了眼时间,“时间过的真快。” 她嘀咕了一句,收拾好东西后就准备离开医院。 当她回到袁家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心虚了起来,先是环视了四周,在确定没有其他人以后她才用全部的力量跑回家里。 一直到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是错愕的。 “还好那冰山脸不在,不然不知道还会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劳累了一天的林兮安心里防线放小了不少,洗完澡就睡觉了,没有去理会袁家那些做作的人。 接连着好几天,林兮安每天都是很晚才回来,回到家里已经是半夜,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一进门身体就条件反射的放轻脚步。 林兮安从医院下班回来的时候袁靳城都是呆在三楼书房里里办公,然后早上天不亮就出门。 于是俩人好像不约而同的都在避开相处的时间点,谁说俩人互相看不顺眼针锋相对起码这种时候还是很默契。 某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只有林兮安和小包子,这种情况一次两次都还说是巧合,巧合多了那就是有意,袁睿存又不傻反到鬼精的很。 小包子敏锐地发现了她们的奇怪,心里的八卦因子止不住往外冒,人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这是近林兮安者黑,越来越八卦。 坐在一旁的林兮安倒是没有什么注意,只要袁靳城不出现,她的心情还是非常的不错。 小包子眼中精光一闪,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牛奶后人小鬼大地问:“妈咪,我好几天都没见到父亲吃早餐,你和父亲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林兮安心里一颤,还没咽下去的牛奶一不小心从嘴巴里喷了出来,连连咳嗽,看来她被吓的不轻。 准确的说她们之间一定有鬼! 小包子翻了个白眼后,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一边嫌弃的看着林兮安一边自觉的给她递纸巾。 林兮安接过纸巾说了句谢谢,赶紧擦拭嘴巴,一抬头看到小包子满脸嫌弃和看细菌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时又一声声的咳嗽起来。 眼泪鼻涕都流出来别提有多狼狈,幸好那姓袁的不在,不然老娘的一世英名,“呸呸,我在想什么怎么想起那个色狼!”心里狠狠骂了几句! 袁睿存欣赏完林兮安脸上精彩纷呈的变化,更加肯定俩人一定有事而且还不简单,不然以袁靳城冷漠的性子不会这么刻意的避开。 “小孩子哪来这么多问题,快吃你的早餐,吃完赶紧去上学!” 林兮安大声的朝袁睿存一吼,吼完却心虚的低头整理面前的餐桌,手里虽然拿着纸巾在擦,心思却飞到了那晚。 整个人都出神了,不论小包子怎么叫她都没有理会。 小包子眼睛亮晶晶的直盯着林兮安的脸看,仿佛她脸上有朵花。 好一会儿回过神的林兮安实在受不了就吼了一句,“看什么看,还不是袁靳城自制力不行乱发情,儿砸,我告诉你,据我推测你父亲可能憋太久了,我建议他找个女人不然对身体不好!” 她只是习惯的用医生的口气说出建议,职业习惯而已,可她忘了前面不是一个患者,而且一个小孩,单纯的小孩。 “你刚刚说什么?” 身后冰冷的语气传来惊醒了林兮安,抬头一看是袁靳城,恨不得原地消失。 袁靳城本来已经在路上,不过忘记一些重要文件才转回来拿,不巧一进门就听见林兮安说他憋太久,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何况还是一个自傲的男人。 “我记得我还有一个重要的手术要做,先走一步!”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林兮安说着连忙站起来拿着包包就往外冲,好像她的身后有吃人的恐龙一般可怕。 小包子看着这一幕很想哈哈大笑,在看到袁靳城的脸色以后,整个人都被吓住了,他身上散发的气温实在是太低。 “阿喷!”小包子揉了揉鼻子,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父亲,您不用去公司了吗?” 眼看着林兮安都已经走了几分钟,他却像个雕塑一样的站在原地,难道是想要惩罚他? “让人送你去学校,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太多。” 袁靳城扫了他一眼,随后冷漠的上楼,拿了文件以后就离开了别墅。 小包子刚刚想要笑的想法完全被忽略了,甚至到最后只是奇怪的看着门口的方向,反应过来时,他差点儿迟到。 坐在车子里的林兮安忍不住拍了拍胸口,还好她刚刚溜的快一点,不然一定会被袁靳城给吃掉! “儿砸,不要说妈咪没有管你,实在是妈咪也是泥普萨过河自身难保啊!” 她双手合十祈祷了一番后,又开始严肃了起来。 眼看着离规定的时间要到了,林兮安的研究终于接近尾声,她的新型麻药在很多动物身上都得到了很不错的效果。 但为了万无一失,她还需要人做实验。毕竟麻药最终还是要用到人身上,只是一些动物还不能完全保障。 林兮安想了半天还是一点没有头绪,正犯难时脑袋突然灵光一闪,她目前能接触的人就两个。 小包子她不忍下手,毕竟他那么软萌可爱,而且他还那么小,万一失败了怎么办?所以最佳人选就只有他! 夜黑风高杀人夜,哦口误口误! 这日傍晚。 刚到下班时间林兮安就踏进了袁家的门,袁家的人好奇的看了她一眼,连着好几天她都很晚才回来,今天却回来的那么早。 林兮安特地找了佣人询问袁靳城的事情。 “在书房里吗?好,你先下去吧。” 在得到佣人的肯定以后,林兮安得治袁靳城在书房里办法,鬼鬼祟祟的露出一抹笑容后,就回到她的房间。 而这一幕刚好被刚从幼儿园回来的小包子看见,他总觉得今天的林兮安非常的奇怪,到底哪里奇怪他也说不上来。 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回到房间的林兮安从柜子里翻出一包不知名的咖啡,嘴里哼着歌,心情很好的冲了一杯香喷喷的咖啡,端着上了三楼! 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 里面传来一声冷酷的声音,让林兮安不由心里一抖,她在书房门口打了一点鸡血后,鼓起勇气走进去。 满脸笑容的把咖啡递过去,“看你这些天一直在工作,我给你泡了杯咖啡你尝一尝!” 正文 130.实验成功 袁靳城虽然有点狐疑不过还是接过去林兮安送来的咖啡,只是双眸忍不住微微眯了起来,危险的打量着她。 “说吧,又需要我做什么?” 他的声音没有一点儿的表情,指示一开始打量了她一眼,就没有在看着她。 而且咖啡他顺手放在桌子上,并没有想要喝的意思。 林兮安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萎靡了下去,她特地来泡咖啡无非是想要做后面的事情,可现在他根本就不喝。 难道要把事情给挑明? “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想……” “有什么直接说出来,不过我也不可能答应你。” 袁靳城说着修长的手指从键盘上挪开,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好像是等着她自取其辱,又或者说说出恳求他的话。 林兮安翻了个白眼,这冰山脸这么自信? “我就是想和你道歉而已,你想多了。” 尽管心中有气,可现在也不是说出来的时候,为了大局着想,她只能忍耐着。 袁靳城明白的点点头,要只是单纯的道歉的话,林兮安根本就不需要泡咖啡的,甚至也不用这么献殷勤。 “嗯,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他无情的说出了拒绝她的话,甚至话里面根本就没有提到要喝咖啡。 这让林兮安觉得非常的受伤,她可是想了很长时间才想到这个办法,难道这个计谋就要失败了吗? “那……咖啡你不喝一口吗?要是你不喜欢的话,下次我在试着换一种口味。”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的心虚,甚至不敢去看着他的眼睛,只是默默的低垂着脑袋,好像是因为他没有原谅她一般。 袁靳城刚准备继续工作,却没想到她提起咖啡,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渴,但不得不说的是她煮的咖啡还真不是一般的香。 他下意识的打量了眼林兮安,见她异常惊喜的看着他,也深知如果不喝一口的话,她一定会以为是他没有原谅她。 随后便当着她的面喝了几口咖啡,眼神却没有从林兮安的身上拿回来。 看着他喝了以后,林兮安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自信,“还喜欢吗?要是喜欢下次在给你泡。” 她说的有点儿狗腿,可还不是为了一条人命。 袁靳城并没有将她这么狗腿的一面放在心上,只是觉得林兮安以为他原谅了她而已。 “还好,现在可以出去了?” 他的话语里都是要将林兮安给赶出去,一点儿要挽留的想法都没有。 林兮安本来是不想走,可不知道咖啡什么时候起效,便笑眯眯的点点头,反正一会儿她还要进来。 “那你继续忙,我先出去了!” 她说完一点儿要继续停留在这里的想法都没有,转身就往外走去,离开前还不忘将门给带上,一副乖媳妇的模样。 袁靳城看着这一幕总觉得特别的奇怪,具体哪里奇怪他却说不上来,只是看了眼咖啡,又忍不住喝了几口,才认真工作。 林兮安从书房出来后,快速的回到房间去准备其他的东西,她不知道还有多长时间,她只能争分夺秒。 在一切都准备妥当以后,也已经有五分钟的时间,她鬼鬼祟祟的从房间出来后,一路轻手轻脚的来到书房门口。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后,再一次敲门,“我还有件事想要和你说!” 好一会儿,她都没有听到书房里的特有动静,在进去之前她还留心看了眼书房四周,在确定没有人以后,才推开门进去,然后快速的将书房门给关上。 她看着袁靳城趴在书桌上,就已经知道咖啡里的功效起作用了,她的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嘿?冰山脸?”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已经昏迷还是假的,林兮安还是不敢贸然动手,只是将工具放到一旁。 轻轻的摇了摇他健壮的手臂后,见他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整个人都彻底的放心了下来。 “你要是不醒来,我就给你打麻醉剂了哦!” 她的语气略带着威胁,不过她还是能笃定他喝的那几口咖啡是起作用了,整个人才彻底的放松下来。 咖啡里被林兮安放了迷药,所以她才敢在他的面前大摇大摆的摆弄着针剂,第一步是把书房简单的消毒了下。 在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后,林兮安手脚麻利的给他注射了研制的麻药,等过了一会儿后,她拿起手术刀的时候她就开始纠结。 心里想着万一袁靳城知道这件事,她肯定要完蛋。可是现在放弃又太可惜。 天时地利人和都已经集齐了,真的要放弃吗?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小包子冲进来吓了她一跳,一激灵她手上的刀就在袁靳城的手臂上划了条口子,想收手时已晚。 林兮安目测伤口还挺深,但袁靳城却毫无反应,正常情况人应该会被疼醒但他却还在昏迷! “你要干什么?” 袁睿存护在袁靳城身边,一张小脸警惕的看着林兮安,主要是袁靳城昏迷不醒,林兮安手上还拿着手术刀,这个场景是个人都得怀疑。 林兮安像被烫手一般仍掉手术刀,连连摆手解释,“儿砸别误会,我只是想做个实验,实验而已,对你父亲没什么事情,别担心,他一会就醒!” “什么试验要用手术刀?而且还伤了我父亲!” 袁睿存表示不信,小小的身体依旧紧紧的护着袁靳城,小脸上难掩对林兮安的怀疑,明明还是个小孩,脸上却有着不符合年纪的沉稳。 不得不让林兮安再次感叹袁家的基因的确不错,这要是以后她的孩子能这么聪明,她一定会谢天谢地。 “儿砸,你可得相信我,我是你妈咪,怎么会伤害你父亲?我伤害你父亲对我也没什么好处,放轻松,我们好好说!” 林兮安双手举过头顶,两眼真诚的看着小包子,一点儿也没有要继续的意思。 “可是你拿着刀对着父亲,而且父亲现在已经受伤了!” 袁靳城不受影响,理智的分析着他亲眼看到的景象,尤其是目光扫到袁靳城手臂上的伤口的时候,目光很是寒冷。 林兮安暗骂一句娘的,现在的小孩都这么难糊弄,然后又大概的解释了一遍,讲的她口水都快要没了。 在小包子半信半疑的目光下,林兮安知道他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说服。 “况且你进来之前我是想过要动手,可那也是想,最后还不是因为你,你父亲才受伤的?” 林兮安作为一个大人没有节操的把责任推到了小包子身上,强调是因为他突然出现袁靳城才受伤。 所以这一切的过错,其实都在小包子的身上,而不是在她的身上! “妈咪,你欺负小孩!” 袁睿存怎么会不知道林兮安的小九九,不过听到袁靳城没什么生命危险他也就放心。 “怎么是欺负,你是妈咪的宝贝儿砸,可就是因为你的出现,你父亲才受伤,不信可以掉监控!” 小包子下意识的看了下四周,一直在寻找着监控,一想到是微型监控,整张小脸变得格外的惨白,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林兮安在说这话的时候也不知道有没有监控,反正只要能唬住小包子,不将做这件事透露出去就好。 “是妈咪下的手,我看见了。” 尽管小包子已经畏惧,可还是鼓起勇气把话说出口,好像要林兮安认罪一样。 林兮安微微叹了口气,这完全就不是她的错,“儿砸,妈咪就这么和你说吧,这个责任你我都推不掉,一起死吧。” 她一副一了百了的模样,彻底的吓到了小包子,可见之前袁靳城是怎么对待他,让他产生那么巨大的恐惧。 “不过,我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配合了。” 林兮安打量了眼袁靳城,他的模样和刚刚一模一样,如果是昏迷的话,一定会被疼醒,可现在却完全没有。 所以,她的实验成功了! 小包子还是太小,心里一下没有主意,只好眼巴巴的看着林兮安,想要从她嘴里得到一个可靠的办法。 “你说吧。” 他知道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毕竟这件事她们两个人都有责任,而且林兮安也愿意承担。 “其实事情很简单,我们就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我答应你到时候带你出去玩!” 林兮安的眼睛亮着精光,她知道小包子未必会同意,到时候就算是发现,也是母子二人一起受罚,而不是他一个人。 小包子认真的思考了起来,这也不是一个坏事,只是他在想到刚刚林兮安说的话,脸色还是忍不住惨白! “你刚刚说书房里的监控怎么办?” 此时的小包子是真的已经被吓傻了,他在袁家这么长时间,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有没有监控这么一回事? “当然是……我来处理啦,毕竟这件事和我们有关系,不处理掉怎么可以?” 林兮安下意识脱口而出当然是骗他的,还好她及时收住,不然小包子就不会在相信她的话。 “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你父亲一会儿就醒,我用了很少的麻醉剂。” 林兮安讨好的对着小包子一笑,她就是利用小包子也害怕袁靳城的心理。 就这样软硬兼施,小包子才勉强同意,两人达成协议,一口咬定袁靳城是不小心才自己受伤的,至于迷药就一问三不知啦。 正文 131.摔伤的手臂 “我先给你父亲包扎,你先出去吧。” 毕竟药效什么时候能醒来谁也不知道,只是这件事还是不能让袁靳城知道。 小包子下意识的摇摇头,“既然我已经答应你,就会陪着你,你先包扎吧,我在一旁不耽误你的事情。” 林兮安还想在说点什么,看小包子真挚的眼睛也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随后拿出之前准备好的纱布和药,直接动手。 书房里格外的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林兮安非常认真的包扎着他的伤口。 当她处理完伤口以后,母子二人互相紧握着彼此的手,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连大气都没有喘一下。 小包子等了好一会儿,却始终没有等到袁靳城醒来,突然整个人的气势都弱了下去。 “父亲真的会醒来吗?可是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反应……” 小包子略微担心袁靳城,这可是在这个世界上他唯一最亲近的人,他不忍心看着他这么死去。 林兮安皱了下眉头,抬起头看了眼时间,按理说他差不多会在这个时候醒来,可现在完全没有任何的动静。 难道是她的麻醉剂出问题? 不可能!她刚刚给袁靳城包扎的时候还能感觉他身上的温度,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怎么可能会出事。 “我看看去。” 说着,她小心翼翼的走上前,直接将手指放在他的人中,等了一会儿才松了一口气,小包子不解的看着她。 “还好吗?” 林兮安重重的点点头,她的麻醉剂确实没有放很多,而他醒来的时间却有点晚,想来是他身体问题吧。 “没事,你放心吧,五分钟之内他一定能醒来。” 刚刚她眼眸中的担忧早已经消失全无,要是她的麻醉剂出问题的话,他现在也不能什么动静都没有。 五分钟后麻药药效过去,袁靳城是活活被疼醒,睁开眼第一眼先看见手臂上的伤,虽然被专业的手法包扎过。 他眉头一皱冷冷的盯着林兮安看。 林兮安心里一阵发虚,刚刚的自信早已经消失全无,要不是旁边的小包子拉了下她的手,她真的会主动交代,谁叫袁靳城气场太强大,对付她这么一个小人物当然不在话下!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想听谎话!” 林兮安听着他质问又见他面无表情,心里早就抖的不行不行,要不是有医生的心理素质支撑,她肯定全交代。 思索了一番后,她下意识的低着头看了眼小包子,有了小包子的鼓励,她才缓慢的咽了咽口水。 “是你太累了,喝了杯咖啡就睡着了,然后摔倒弄伤了手臂。不信你问问儿砸!” 随后她拉过边上的袁睿存,似乎是想要证明她的话是对的。 被拽过来的小包子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这可是关系到他的生命安全,尽管是亲生孩子,袁靳城发脾气是六亲不认! 袁靳城当然不信,这种他小时候都不稀罕耍的小把戏怎么能骗过他,但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他只能马上赶过去,回来再和林兮安算账。 “你最好有一个合理的理由,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放下一句狠话后就匆匆离开。 在他离开后,林兮安不觉得躲过一劫,心里反而揣揣不安,这方面袁睿存小朋友反到比她强,小包子若无其事的该干嘛干嘛,一点也不担心。 次日早上。 “怎么办,怎么办,我会不会尸骨无存英年早逝!” 睡了一觉醒来的林兮安急的在房间里团团转,昨天的淡定早已经消失全无,来到客厅的时候,发现小包子非常的淡定。 坐在餐桌边上的小包子吃着东西,倒了杯牛奶淡定的对着林兮安说了一句,“别怕,十八年后你又是一条好汗!” “可我不想当好汗,我就一弱女子!” 原本气势就不是很强的林兮安突然缩了下脖子,对于小包子的话她感到格外的不安,小包子都把话说的这么大义凌然,她肯定是死定了! 袁睿存无奈的摇摇头,表示她经历的还太少! 林兮安见小包子明明还是一个小屁孩非要做出大人的模样,那精怪的小模样太萌,让她这个老阿姨忍不住伸出魔爪就要蹂躏小包子的脸。 袁睿存一看就知道她要做什么,全身抗拒的把身子远离她,可最终还是没有躲开林兮安的魔爪! “住手,不准摸我的脸,脏死了!” 早已经被摸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林兮安主动摸她的脸,小包子都会嫌弃的皱着眉头,甚至还想要躲开。 “过来让妈咪亲亲!” 还在担心事情的林兮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反正袁靳城现在不在家里,她没有必要那么担心,对于小包子的话她根本不听,小包子的可爱让她心里的母爱都开始泛滥! “你们在做什么?靳城哥哥呢?”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母慈子孝的场面插了进来,林兮安并没有第一时间回过头去看门口的人!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叫袁靳城为靳城哥哥,不用看就知道来人是谁! 刚刚还在打闹的林兮安和袁睿存相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相同的烦躁,最后两人无奈的耸耸肩。 “问你话呢?你是聋了吗?” 来人正是韩碧凝,韩大小姐,在看到林兮安母子自顾自的看着彼此,却没有抬头看她一眼,甚至没有回答她的话。 阴魂不散的韩碧凝到来,让林兮安觉得异常的烦躁,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收了她吗?追个男人直接追家里来,还觉得很荣幸的事情。 “不知韩大小姐驾到有失远迎!”林兮安不咸不淡的回答着。 同样作为女人,她还是蛮佩服韩大小姐身上这种打不死的小强的精神,虽然她也有,只是俩人用的地方不同,不过比起阴险狠毒的韩琉允还是胸大无脑的韩碧凝好对付。 “少废话,我问你靳城哥哥呢?” 韩碧凝缓慢的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似乎在这个家里她才是最尊贵的女主人,而林兮安不过是个捡破烂的。 “哦,靳城哥哥啊,他不在!” 没好气的林兮安学着韩碧凝叫袁靳城为靳城哥哥,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比韩碧凝叫的动听多了。 一旁的袁睿存身体一抖,赶紧喝完最后一口牛奶站起来,着急的喊道:“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随后背起书包就往外走去,他美好的一天不是用来听这些没有营养的话。 “哦,马上马上!” 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林兮安,看着他的小身体都已经冲出去了,这才明白她一会儿还要去上班!随后她拿起包包也跟着离开。 期间谁也没有多关注韩碧凝一句,小包子是习惯了无视,林兮安是真的忘记还有这么一号人在。 坐在一旁的韩碧凝眼睁睁看着俩人当没她这个人一样自顾自的离开,鼻子都快气歪却一点办法没有,只能一个人生闷气拿身下的沙发出气。 她堂堂韩家大小姐竟然比不过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女人,这个野女人还得到袁靳城所有的注意成了袁家主母,她越想越不甘心,嫉妒像野草一样在心底蔓延! “诶呀,我们好像忘了客厅里还有一个活人!” 林兮安一拍脑袋才想起来脚步停顿了下来,只怪她今天事情太多脑子有点不够用,根本没有去管韩碧凝。 最重要的是今天她终于可以把自己的实验成果和华运年说,她相信新研究可能改变很多悲剧的发生,至少目前就能挽救一个生命。 “管她呢,她有手有脚又不是认不得路!” 袁睿存小小的嘴巴吐出一句话,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和韩碧凝交好,只不过是哪个蠢女人想要巴结他的父亲而已。 林兮安已经见怪不怪,毕竟他可是袁靳城毒舌的亲亲儿子,遗传几个属性很正常。 想开了以后,林兮安心情很好,连带着脸上也露出开心的笑容,牵起小包子嫩嫩的小手大步往前走! 袁睿存不自在的甩甩手,不想怎么都甩不掉也就任由她去,如果仔细看还是能发现小包子虽然身体不乐意,可眼里却有着一丝光芒! “儿砸,再见!” 送了袁睿存上车后,林兮安才坐上另一辆车去医院,在路上的时候她就一直在研究者着最新的麻醉剂。 医院。 “早!” 林兮安一走进医院,见谁都热情的打招呼。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血液里存在着热情,一进医院她就感觉浑身充满力量。 也不管其他人奇怪的眼神,昂首挺胸的走到华运年的办公室门前敲了三下门,等到办公室里传来华运年的声音,她才走进去。 “早上好小安,你的研究进展还顺利吗?” 华运年一见林兮安便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这么多年在医院工作,林兮安是他第一个见过对医术充满热情的人,所以对她也有别于她人。 “华医生,我研究出新的麻醉剂了!” 林兮安兴奋的拿出研究的成果递了过去,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脸上尽管很自信,心里却还是害怕会被否定。 正文 132.病患没有过敏 华运年翻开一看,从面色很淡到欣喜,不过也没有第一时间肯定,“我们先去开会吧,看看其他的医生是什么样的想法。” 说着他便站起来,拿着林兮安的研究结果往外走去,林兮安笑着点点头,连忙跟在他的身后。 不一会儿,所有会有实力的脑科医生都赶来了会议室,在听到林兮安配出了新的麻醉剂的时候,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浓浓的好奇。 “好了,都不要讨论了,结果在我手上,现在让林医生上来阐述下她的原理。” 华运年还是格外相信林兮安,毕竟她花费了接近半个月的时间,好歹也有成果,不能第一时间否认。 林兮安忐忑不安的点点头,紧张的站起来,刚开始说的时候声音还有些紧张,在说了好一会儿,她才彻底的放松下来。 “昨晚我已经在人体上试验过,麻醉剂是可以用的,谢谢大家。” 在哪一连串复杂的话术都说完以后,林兮安怕她们不敢用,连忙补上她是在人体上实验过所以才敢拿给华运年的。 坐在座位上的林兮安忍不住打量了下她们,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他们的表情都非常的严肃。 华运年看着众人没有一个人先开口,忍不住鼓掌,紧接着其他的人都错愕的看着华运年。 “我觉得兮安的研究成果很好,而且还知道在人体上实验,各位怎么看?”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林兮安,这个孩子还算是年轻有为,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快,在这之前他都已经准备了另一份方案。 “我觉得还是算了吧,上一次的事情……” 有一个胆大的医生突然提了出来,尽管没有说上一次是什么事情,可话语里还是能够让人联想。 上一次和麻醉剂有关系,也和林兮安有关系,或许就是那死去的病患。 林兮安低垂了下眼眸,那件事不是她的错,是有人陷害她。 “对啊,上次麻醉剂也是林医生配的药,可病患去世了,还闹出了很多的风波,华教授,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又有另一位医生提出来,她们都是为了医院而着想,明知道结果是悲剧还要这么尝试的话,那不是在害人吗? 华运年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打断他们的话,只是默默的打量着这些医生。 “我想让病患知道他的麻醉师配错药,导致病患去世的消息,恐怕他也不愿意用吧。” 一道道不赞同的声音顿时在会议室响起,就像炸锅了的蚂蚁一样,让林兮安的头更加抬不起来。 她很想去反驳,可是华运年还没说什么,她根本没资格在这个时候发言,虽然上一次不是她的错,可也是经过她的受。 这时候华运年突然站起身走到林兮安前面,双手示意大家安静,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说话。 不少医生互相交头接耳,“要是闯祸了要医院来背的话,我不想参与这场手术。” “是啊,不过看华教授的模样是铁打的心,一定是要用她的麻醉剂了。” 林兮安清清楚楚的听到他们的对话,她突然站起来,淡定的扫了叽叽喳喳不停的他们一眼,“我在人体上做过实验,你们要是不相信,我也可以在我的身上做实验!” 她的声音不是很大却很有自信,让一直在交头接耳的人纷纷好奇的看着林兮安,这万一出了什么事故怎么办? 众人纷纷沉默了起来,互相看了眼彼此,却谁也不敢开口说话,吵闹的会议室突然安静了下来。 华运年连忙按了下林兮安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林兮安紧了紧手,最后沉重的点点头,毕竟华运年现在还没有给出答案,她不应该这么没有自信才是。 “我愿意相信林兮安,大家如果有所怀疑,那就让她在我身上做实验,结果会告诉我们一切!” 华运年慎重的把话说出口,他是打从心眼里相信林兮安,所以根本不畏惧实验失败。 林兮安难以置信的看着华运年,她刚刚说可以在她的身上做实验,却没有想到华运年为了…… “这怎么行?华教授,你可是我们医院的主心骨,你要是出事,医院怎么办?” “是啊,华教授,你还是在考虑一下吧,这件事是在是太过于冒险。” 林兮安也很想开口,尽管她对她的麻醉剂很有信心,但也不应该让华运年来做这个小白鼠。 “我已经决定了,你们不是不信任兮安吗?那我们就试试,兮安,你尽管做吧,我相信你。” 林兮安是他带进医院来的,如果他的人他都不相信,那这个医院里他还有谁能相信?还不是一样各自保命就好。 大家当然不答应可是却都拗不过华运年,谁都知道华运年对医术是如何的固执,最后只能听他的让林兮安做实验。 林兮安错愕的看着他,心里很是感动,“华教授,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华运年这么信任她,她当然有信心不会让他失望,但还是不可避免有些紧张,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后,照着昨天用在袁靳城身上的方法,用在华运年的身上! 麻醉是需要等待的,在这等待的时间里,会议室的医生们都开始讨论了起来,甚至有的好像已经看到了悲惨的结果。 不曾想,几分钟过去后,没有任何的意外发生,这让所有人都觉得非常的的震惊,没有想到林兮安真的成功了。 “既然有效果,那就先给病患做一下过敏实验,要是没有问题我们就开始准备手术,你觉得呢?” 一位脑科权威医生下意识的看着林兮安,似乎是已经想到后面的事情已经交给林兮安处理,而且还处理的非常的好。 林兮安下意识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毕竟现在华运年还没有醒来,也没有做其他的决定。 “再有几分钟华教授就会醒来,我先去给病人做过敏实验,要是没问题我在过来好吗?” 想了一会儿,林兮安做出这样的决定,毕竟正常人是可以使用她新研制的麻醉剂,可对麻醉有过敏史的病人来说不一定成功。 众人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效果已经看出来了,至于病人那边是什么样的情况,还是要在看一下。 “你去吧。” 有了他们的赞同,林兮安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拿着小剂量的麻醉走进病房,在看到病人痛苦的模样的时候,她的脸上闪烁着淡淡的忧伤。 “你好,这是我院新研究的麻醉剂,您有过敏史,所以我们想做一下实验,只需要很小的剂量,如果还是过敏的话,我们会给你换一种治疗的方案。” 她的声音非常的温柔,听起来就好像烈日的春风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相信她。 病患之前尝试过过敏的痛苦,面露难色的看着她,心里是抗拒的。 “我们华教授都已经尝试过了,麻醉剂是可以用的,我没有添加会让你过敏的药剂,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们只是想看看麻醉剂会不会起效。” 病患在听到华教授都已经试过了,那么这麻醉剂肯定不会有其他的问题,和病痛相比较起来,这根本不算什么。 “那我就试试吧。” 林兮安没有想到只要搬出华运年,病患这么快就妥协了,她笑着点点头,先将患者的手腕处消毒后,她拿着小针管扎在病患的手腕上。 缓缓的推入了一点点的麻醉剂,随后安静的等了几分钟,发现病患身上并没有其他的异常,甚至还有点昏昏欲睡的模样。 一直提着一颗心的林兮安终于放松了下来,看来她的麻醉剂真的成功了。 “好了,没有任何的问题,等合适的机会我们会安排您手术,您先休养好身体。” 林兮安收拾着东西,看着病床上的病患,整个人都开心了起来,连步伐也雀跃不少。 当她回到会议室的时候,脸上的雀跃显而易见,“病患没有任何过敏的现象,新型麻醉剂是可以用的。” 其他主治医生也忍不住松了口气,这时候华运年醒了过来,虽然剂量很小,可他还是晕过去了。 “病人那边都安排妥当了吗?那我们可以讨论下什么时候开始手术。” 华运年认真严肃的看着各位,对于林兮安,他是非常的骄傲,也是很自信。 众人没有人在敢说什么,纷纷听着华运年的话,就这样手术定在了次日早上,任何人都没有异议,笑着从会议室出来。 “林医生果然是年轻有为,明天的手术可靠你了!” “是啊,林医生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我们每一个人都相信你。” 众人在路过林兮安身边的时候,都说了一句鼓励或者是夸赞的话,这让林兮安很有成就感,只是手术还没有开始,她不敢想太多。 华运年在离开之前拍了拍林兮安的肩膀,眼眸里闪过惊喜。“兮安,好好加油,我知道你在医学方面很有天赋。” 林兮安慎重的点点头,她现在还是非常的警惕,下午的时候隔三差五的出现在患者的病房里。 她知道要是出事的话,在做完皮试以后,病患就会出现不舒服的状态,可现在完全没有不舒服的模样。 她的麻醉剂是真的成功了! 正文 133.手术非常的成功 次日。 一大早林兮安就来到医院,她知道自己之所以这么担心是因为什么,她拿着药方来到取药处要了麻醉剂调配的药剂后就往手术准备室走去。 一个小时后,林兮安将准备好的麻醉剂放在一旁,寸步不离,整个人高度紧张了起来。 当华运年以及其他的医生护士都进来后,看见林兮安一直守在麻醉剂的身边,华运年的目光亮了一下。 “兮安这么早就来医院准备了?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华教授准备去消毒的时候路过林兮安的身边,年轻人吃苦耐劳是一件好事,目光中也掺杂着欣赏。 林兮安慎重的点点头,脱口而出的那些话让她脸红了起来。 “怕发生上一次的意外,我可以出错,但那是一条人命。” 她的潜意识里已经告诉她,对待患者她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更何况昨天出门的时候遇见了韩碧凝。 谁知道她会在背后搞什么鬼?小心驶得万年船中总是没错。 华运年满意的点点头,现在看来她在这一方面是越来越合格,医生本来就应该要有这样的自觉。 “好,一会儿好好准备这一场手术,可能持续几个小时。” 他在说完这句话以后,转身就往消毒室走去,路过的医生都为林兮安伸出大拇指点赞。 虽然手术还没有开始,但是有华运年在,只要麻醉机不出任何的问题,对于他们来说,这都是一场非常成功的手术,所以他们有信心。 林兮安站在一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不是她第一次上手术台,而是她实验的麻醉剂第一次上手术台。 当手术室外面手术中的灯亮起来以后,所有的医生护士都有条不紊,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松懈下来。 华运年在对待这场手术非常的认真,如果这个病人能够存活下去的话,那么医学又会再进一步。 “麻醉剂。” 华运年抬头看了眼林兮安,他是完全不担心这次的麻醉剂,林兮安已经让他看到了本事。 林兮安拿起麻醉剂对着病患的输液管缓慢的输了进去,随后带着医学口罩的她温柔的开口,“睡一觉起来你就健康了。” 病患信任的点点头,缓慢的闭上眼睛,后面手术直接开始。 林兮安站在一旁看着华运年的刀法,并不是第一次跟着他进手术室,却还是被他给震撼。 手术持续了接近三个小时,在最后一根线缝合完毕以后,华运年抬起头看着手术室里的人。 “手术结束。” 在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忍不住替这位病患开心,接下来只需要好好的在医院里面养伤口就够了。 华运年脱掉带着血的手术手套,换上了白大褂后,路过林兮安身边的时候,目光更是赞赏。 “兮安,这一次你可是为了我们医院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又是为医学院做了这么大的进步,你的前途很光明。” 这是他发自内心说的,从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他就知道林兮安的底子不错,尽管之前是做医闹行业,在面对医学这一方面,她从来都是非常认真的一个人。 林兮安激动的点点头,她从来没有想过完成一件事情,居然会有这么大的满足感。 “可以呀,林医生,没有想到你还真有本事。” “就是,说不定过阵子,病患就会抬着各种的重礼来医院道谢了。” 听着其他医生护士的夸赞,林兮安忍不住笑了笑,事情虽然没有她们说的那么严重,可再怎么说,这也算是拯救了一条人命。 当林兮安收拾完一切后走出手术室的门,却发现还有家属站在手术室门口,让她感觉非常的奇怪。 “病患不是已经送回病房了吗?你们这是?” 林兮安皱着眉头,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突然出事了?不然这些家属在这里等着她做什么? “不是,我听主治医生说了,这一次要不是林小姐,这次的手术也不可能这么成功。” “是啊是啊,我们是特地来感谢您的,您就是我们家庭的再造恩人,谢谢你!” 家属们非常的激动,心情都特别的好,林兮安看着这一幕觉得有点惊讶,好像之前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感受。 “快起来,我只不过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你们快去照顾家属,术后感染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她微皱着眉头,非常耐心的将他们给扶起来,心中却忍不住高兴,她是做了一件好事。 有了林兮安的话,家属也连忙感到医院去照顾病患,林兮安非常的感慨,连走路的步伐都轻松了不少。 回到办公室以后,她有条不紊的整理着这一次手术的方案,甚至对她的麻醉剂也整理进去。 “原来配药成功是一件这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坐在椅子上的林兮安热情满满,不知不觉中她突然发现对配药也很感兴趣,如果以后都有这个机会的话,说不定她能配出更好的药呢? 只是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开心了起来。 同办公室的医生进来看到林兮安纷纷夸赞一番,随后在各自办自己要做的事情。 林兮安笑着点点头,手指却在键盘上百度了起来,既然对配药感兴趣,她也要有新的病例才能配出更好的药给病患。 不知不觉时间过的非常的快,转眼就到了傍晚,林兮安看了眼医院,并没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她。 转身她拿着包包就离开了医院。 到家后,林兮安先是看了眼小包子,在看到小包子这么认真的看书,她也就放心了下来。 手术成功让她非常的开心,坐在电脑面前她也浏览着论坛,瞥了一眼上次对话,林兮安突然神经一紧,脑海里出现他的模样。 最后鬼使神差的点击了聊天栏,手指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飞舞着,一开始她还没有这么激动。 只是想到和自己最崇拜的医学大神,心里免不得高兴。 好几次都要点击发送,她的手指还是停顿了下来,“这么发过去会不会显得我很没礼貌?” 她呢喃了一句,最后还是点击了发送,整个心情都快速的飞跃了起来,目光如炬的盯着电脑屏幕。 等了一会儿以后,聊天对话框进来了新的消息,林兮安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很棒,以后要更加努力才会出色,你有这个实力。” 不过是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林兮安发呆了起来,心里一直重复着他发来的话,尽管只是冰冷的字,却让她感到非常的暖心。 乐得林兮安见眉不见眼,能得到她偶像的认可比中彩票还开心,更何况大神这么平易近人,还会鼓励晚辈。 突然,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一把将她提起,笑容满面的林兮安瞬间怔住,一直到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后,她才彻底的放松下来。 “干什么,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林兮安怒目而视的瞪着他,手却下意识的关了电脑屏幕,有些事情还不是他该知道的。 “看你也没有怎么样,我不过是来要个答案而已。” 袁靳城本来身高就高,此时目光沉静,一抹烦躁于唇畔瞬间消逝,不过语气依旧清淡无波。 林兮安弱弱的缩了下脖子,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气势弱了不少,“哦,你要什么答案?” 袁靳城的眼睛特别深邃,睫毛长而密,和小包子一样!搭配着英气凌人的剑眉以及挺直的鼻梁,活脱脱一个迷人的美男子。 “对于我受伤的手臂,我的妻子不应该给个合理的解释吗?” 袁靳城冷漠的声音如冰雹一样砸向林兮安,深邃的眼眸变得凌厉。 林兮安气呼呼坐到床边,抬头正好看见他那张俊美足以用魅惑众生的冰块脸。 型男…… 林兮安瞪着那双清澈的眸子板着小脸,也不说话,试图用心理战术和他耗着。 房间里传来一阵沉默,气氛开始变得非常的尴尬,她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开口。 “就是你自己跌伤的,我帮你包扎而已,不识好人心。” 她说着还白了他一眼,好像是在说他就是那个白眼狼,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这个地步。 “不说实话?你是觉得我是傻子?”袁靳城淡淡的提醒。 看着他眼底那一丝若隐若现的藐视,林兮安一阵恍然,随后尴尬的咳嗽了一下。 这是变相承认他是个傻子。 林兮安正襟危坐,立时板起小脸儿噼里啪啦的开口,“不是和你说了,是你自己不小心,我儿砸可以给我作证!” 在提到小包子的时候,她的脸上闪烁着满满的自信,这件事不是她一个人所做的,没有必要害怕。 “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心。” 语气简单干练,完全是部队作风,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要是不相信就去问你儿子。” 林兮安看着他那一副冰山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是交代完了,不相信还要继续追问下去,不是自虐? 长着一张帅气脸孔就了不起吗?当老娘没见过型男啊! 正文 134. 她可以申请专利 林兮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身体却忍不住往后靠,她已经想好了逃跑的路线。 “你对他做了什么,你比我还要清楚吧?” 说话间,深邃的冷眸闪过一抹寒光,他身上的气温更加的低,连带着整个房间都变得冰冷起来。 林兮安气的唰的下站起来,难道小包子把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说出口?不,不可能是这样! 他一定是在敲诈她! “事实就是这样,他没有目睹而已,我也搞不懂你这么好身手怎么会摔成这样。” 林兮安一脸惋惜的摇摇头,好像她都猜不透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最清楚的只有他。 被打过麻醉剂的他怎么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她的眼睛里露出一抹精光,很快便消失不见。 “是吗?” 他的声音有点低沉,随后他宽厚的大掌正准备去拆手臂上的纱布,似乎是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伤口。 看到他这个动作,林兮安一下就着急了起来,整个人的脸色都苍白了起来。 “不要这么粗鲁啊,我可是非常认真的帮你包扎的!” 她着急的跳了过去,连忙捂着他有伤的手,一脸着急的看着他。 袁靳城的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却变得更加的犀利,“所以你现在是承认你做的?” 原本还护着伤口的林兮安顿时将白皙的小手缩在了身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头却缓慢的摇了起来。 “我怎么可能伤害你,你是我的金主爸爸。” 尽管这个金主爸爸经常欠她的钱,还不愿意一次性支付给她! 她的笑容笑的特别的心虚,甚至不敢去对上他的目光,站在他的面前像是个小学生一样。 袁靳城冷哼一声,这丫头的嘴还真不是一般的硬。 “你用手术刀划伤我的手臂,要挟睿存别说出来,在帮我包扎,你以为你做的很精巧?” 他在说话的时候一步步的靠近林兮安,在听到他嘴里肯定的答案后,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儿砸真这么说?” 她一副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好像这是小包子胡乱说出口的话。 “你们觉得我蠢?” 他冷着脸反问道,一直到两人的距离只剩下几厘米的时候,他才没有继续靠近,反倒是停了下来。 林兮安下意识的低着头,后背一直在冒着冷汗,她深知现在多说多错,最后还是保持了沉默。 “新兵入伍了,既然你没有其他的事情,就跟着去训练吧。” 他的语气那般慵懒冷淡,闲散得仿佛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 低着头还在思考要怎么才能狡辩的林兮安,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下意识抬起头看着他,“什么?”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 袁靳城微眯着眼睛,刀削般的轮廓在柔黄的灯下显得冷淡无比,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凭什么?我不去!” 反应过来后,林兮安下意识的拒绝道,她是一名医生,不是新兵! 站在一旁的袁靳城面色没有变化,甚至好像没有听到她的抗议声,淡定的站在一旁。 “靳城……你不能这么狠心对待我,就算是我伤了你,也不是故意的,是你儿突然进来……” 看着他这么坚定,林兮安下意识的解释着,在说到小包子的时候,最后还是不愿意拖累他。 她的手自然而然的搭在他没有受伤的手臂上,目光楚楚可怜,一副委屈的很的表情。 “刚才是谁在否认?这么快就承认?” 袁靳城甩开她白皙柔软的小手,她的掌心还带着一层薄汗,温热的感觉让他的内心有其他不同的感觉。 向来能屈能伸的林兮安知道现在的情形对她来说非常的不好,她要是在继续狡辩下去很有可能会连累到顾笑白。 “我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真的!我对天发誓以后绝不再犯!” 林兮安硬是挤出几滴眼泪,没有刚刚猖狂的模样,整个就像是被人误会的小媳妇。 袁靳城转身要走,薄唇紧抿在一起,没有一个弧度,此时的他就像是阎王爷要来收拾林兮安。 “不,你不要走!我真的错了!你看看我,我要照顾你,我怎么能去那艰苦的训练营呢?” 她从前是干医闹,虽然说是经常饿肚子,可也没有吃过那些苦,新兵的训练营她知道是非常艰苦的。 她这一双手还要留着来整治更多的患者! “这样吧,你罚我去给你配药,让你的伤痛减轻一点好不好?” 信誓旦旦的话在看到他转过来的目光,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语气也心虚不少。 “是想要将这件事牵连到其他人?” 袁靳城侧着脸看着她,目光一扫而过她略带苍白,甚至还有眼泪的小脸,全然没有觉得此时的她非常的委屈。 顾笑白? 林兮安闹中第一印象就是顾笑白,默默的抬起头看了他冷酷的脸一眼,随即什么也没有说,重新回到电脑椅上坐着。 看着她这么识趣,甚至再也没有打闹一句,袁靳城感觉内心非常的复杂,她是因为顾笑白才妥协的。 “具体时间我到时候通知你,最好将医院的事情处理好。” 他转过身往门口走去,脚步停顿了一下,好心的提醒了她一句后便离开她的房间。 “切,就知道拿人软肋,你算是男人吗!” 坐在电脑桌边上的林兮安趴在桌子上小声的抱怨着,尽管不愿意做这件事,却也已经答应了。 现在的她没有退路,重新打开屏幕,发现暮兮归也没有在发来消息,她闷闷不乐的去了浴室洗漱休息。 次日。 林兮安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特别来到袁靳城的书房想要围堵他,昨天晚上她想了一个晚上。 他在怎么冷漠也不能这么残忍,好歹她也是个小女人。 可她左等右等始终没有看到袁靳城从书房里出来,让她觉得非常的失落,一步三回头的往楼下走去。 小包子坐在餐桌上看着失魂落魄的林兮安,顿时联想到之前的事情,小心翼翼的开口。 “妈咪,你还好吗?是不是父亲为难你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还真的不能暴露,否则遭受惩罚的人是他们两个。 垂头丧气的林兮安点点头,随后走到他的对面坐了下来,将昨天晚上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小包子在知道她并没有将他招供出来,心存感激,心里也对她的处境感到非常的可怜。 “妈咪,你还是打电话去医院请假吧,父亲昨晚就走了。” 言外之意就是在怎么等也等不到袁靳城,她是白等了,倒不如让她好过一点。 林兮安错愕的抬起头,随后没有生机的脸又垂了下去,认命的来到电话边上,连早餐都没有吃。 电话响了以后,她整个人都非常的难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是她咎由自取的结果。 “华教授,我需要请假一周。” 她强忍着内心的委屈,要知道她昨天才找到了兴趣爱好,还没有开始就被袁靳城一下打进了地狱,这种感觉让她非常的难过。 电话那头的华运年并没有询问她为何要请假,反倒是对她研究出来的麻醉剂非常的欣赏。 “你也累了半个月,在家里休息是应该的,不过兮安,有件事我想要告诉你。” 华运年的话让林兮安重新打起信心,一脸好奇的抬起头。 “华教授,是不是对我请假的事情感到非常的不满?其实这件事我是有苦衷的。” 她欲哭无泪,好不容易才在医院博得进步,现在却…… “不是,你研究出新的麻醉剂我很开心,但是你忘记了,你的麻醉剂你还没有申请专利。” 他慈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笑呵呵的声音给了林兮安希望。 “专利?” 林兮安呢喃的说了一句,她倒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件事。 “嗯,你知道往年不少病患因为麻醉剂过敏而不能动手术,现在你的麻醉剂刚好避开了他们过敏的药剂,所以往后会大批量的使用。” 他的话已经非常的明显,林兮安研究的麻醉剂是可以在市面上推广的,若不申请专利,迟早会被其他的医生给申请。 “真的吗?可我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她喜悦的问道,这还真是雪中送炭的好消息,只是这专利申请一定会有很多的事情吧。 华运年坐在办公室里,昨天他就想和林兮安说这件事,只不过因为有其他的事情,所以给耽误了。 “没关系,我会帮助你,我已经把需要的材料都发到你的邮件上,你按照上面的步骤做就行,到时候把材料递交上去就可以。” 林兮安激动的点点头,一件坏事和一件好事,这也算是对等。 “谢谢华教授,那我先去准备了。” 华运年在挂电话之前又夸了林兮安,她这一次贡献是真的让人刮目相看,甚至往后有的是大展拳脚的机会。 通完电话后,林兮安的心情好了不少,愁眉苦脸也舒展开来,完全没有刚刚的委屈。 小包子背着书包走来,看着她这么开心,好奇的问道:“妈咪,你请假这么容易就批了?” 心情愉悦的林兮安快速的回答着他的话,还不是因为上一次因为麻醉剂病患去世,后来再回到医院,她只能算是外聘的医生,还不算是医院里的。 不然哪一个医院愿意让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快去上学吧,你妈咪我忙着呢!” 林兮安说着跳了起来,连忙回到房间准备申请专利的事情,袁靳城带来的烦恼她暂时选择性忘记。 正文 135.新兵训练 接下来的两天里,林兮安一直想找袁靳城说清楚,她想要申请完专利后在去训练营。 可这两天却总是看不到他,有点神出鬼没的感觉,不过林兮安倒是乐的轻松,反正也懒得去解释。 当所有的材料都准备好后,林兮安便发了过去,坐在电脑面前的她开始发呆起来。 想了很多事情的她顿时觉得有些口渴,转身拿着水杯准备下楼,发现两天没见的袁靳城居然回来了。 他穿着军装,挺拔的身材站在客厅里,像是雕塑一般。 “我的妈呀,你在这里能出一声不?” 要不是她眼尖的话,估计现在都被吓死了。 袁靳城冷漠的眼神扫了她一眼,随后往沙发上走去,坐在沙发上活像一块冰雕。 “事情都做完了?” 紧抿着的薄唇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丝毫没有温度。 林兮安微微挑眉,事情?难道他知道她在申请专利的事情?他已经两天没回家,看来是袁家的消息灵通。 “嗯,刚把资料发过去,有事?” 看着他冷漠的模样,她总觉得内心一颤一颤。 袁靳城修长的腿站了起来,目光睨了她一眼,随后走到她的身边,拉着她纤细的胳膊就往外走去。 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 被拉着的林兮安穿着拖鞋和休闲服,甚至连妆都没有划,就这样被他给拉着出去了。 “喂喂喂!你要做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目测她最近也没有做什么,就是他手臂受伤的事情,可他不是已经下了惩罚了吗? 袁靳城直接将她甩在军用悍马上,头也不回的往别墅走去,里面的司机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被关在车上的林兮安突然慌了,他该不会是改变主意,决定要杀人灭口吧? “袁靳城!你快放我下来!有事好好说啊!” 她使劲的拍着车窗,可是外面的人却好像没有听到一眼,径自往前走。 突然一抹小身影冲了出来,是小包子的身影,林兮安激动的快要哭了,尤其是现在不知道要做什么的情况下。 “儿砸,你快去求情,我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泪不争气的填满了整个眼眶,在想到会发生的事情,内心的恐惧越来越大。 小包子在车子外面说了很多,却听的不太真切,一直到车子离开后,林兮安的内心才崩溃了下来。 “我什么也没有做,这么对待我做什么?” 有点生气的林兮安嘟着小嘴抱怨了一句,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笑了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最后也是选择沉默。 军用悍马一直走,从高速路到泥泞的山间小路,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一直到晚霞出现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林兮安有些明白过来。 她下意识的站起来,却不小心顶到了车顶,吃痛的她连忙捂着头顶坐下来,她下意识的看着司机。 “我们这是要去训练营?” 想明白的林兮安不太淡定的问道,她什么东西都没有收拾,身上还穿着拖鞋和居家服。 司机见她和他说话,倒也没有拘束,明明白白的点头。 “不是吧,可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啊!” 着急的林兮安恨不得现在杀回去直接掐死袁靳城,该死的!她就这么落魄的被送到军营? “少奶奶无须担心,少将早已经命人准备好一切,您只需要到军营就够了。” 司机的言语里的意思让林兮安听的明明白白,感情就是她现在什么不穿去到训练营也不会被看到。 林兮安松了口气,可是训练营那么多人,她穿成这样不是会被针对死吗? “我不换一件衣服,要是被新兵看到不是知道我走后门了?” 走后门这一条路对她来说早已经不是第一次,并没有之前那么担心,只是觉得会影响到袁家而已。 “新兵明天才报道,少奶奶完全放心。” 司机的话让林兮安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担心了起来,脸上却没有其他的笑容。 已经知道去向后,她倒也不担心,只是后面会面对什么,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在夜幕降临之前,林兮安终于来到了训练营,早已经有人等在一旁,在看到林兮安的打扮以后,稍微楞了下。 “不好意思,来的太着急,所以什么都没有准备。” 她尴尬的笑呵呵的说道,脸上很是迷茫,黑夜里早已经点了灯,不难看出来四周都是山。 她要是想要逃走的话,根本没有这个可能! “嗯,跟我来吧。” 冷面教官走在林兮安的前面,步伐非常的大,根本不管林兮安能不能跟上她的脚步。 领了衣物和日常用品后,林兮安被带到了平房里,看起来条件不是很好,但是非常的干净。 “今晚你先住在这里吧,其他的新兵明天才到。” 冷面教官说完以后转身就想离开,话一点儿也不多,简直像是第二个袁靳城。 林兮安犹豫的看着冷面教官,她还有一个问题,可是看他的样子好像一点儿都没有要理会的意思。 “那个……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她犹豫的捂着肚子,不好意思的看着冷面教官。 冷面教官颔首点头,脸上一点儿的笑容都没有,黝黑的模样看起来很是吓人。 “我饿了,我一天都没有吃东西,我能吃点东西吗?” 她觉得吃饱饭这件事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现在都那么晚了,她还是第一次来军营,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 “已经过了饭点,明天早上五点钟有早饭。” 冷面教官冷着一张脸说道,完全不顾林兮安是不是真的很饿,在说完这句话后就离开了。 留下林兮安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什么?我不用吃饭吗?我一天没吃了哎!” 反应过来的林兮安抱怨的喊道,可这一栋都是女生宿舍,现在除了她以外,连一只老鼠都看不见! 垂头丧气的林兮安听着肚子咕咕的叫着,特别的沮丧,想到要在这里待一周,整个人都非常的不好。 她转身看着空荡荡的宿舍,欲哭无泪,身上一点儿的干粮都没有,外面响起了熄灯的号。 尽管没有真正的参加过兵,军训的时候她还是知道这么一点,连忙手脚利索的在铺着床。 在一切都忙完以后,灯立马就被关掉,整个训练营变得乌漆嘛黑了起来,独自一人的林兮安觉得非常的难过,却找不到人聊天。 强忍着饿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早上。 林兮安利索的爬起来去了食堂,硬生生吃了两个大馒头她才停了下来,在军营里面闲逛了起来。 八点钟的时候,不少的人士兵都已经早操完毕,其他的兵种却还在训练着,只有林兮安穿着军服在闲逛。 不一会儿,入口处进来几辆大卡车,车门打开后跳出几十个年轻人,有男有女,不过目测女生就只有十几个。 站在一旁的林兮安打量了一眼,初到驻地,大伙儿下了车,乍一看四周青山环绕,树木郁郁葱葱,除了几个稳重,大家都是年轻人,一个个都新奇得很。 这里属于军事禁区,附近百姓禁止进入,因此,这些常年只跟雄性打交代的军人们,看到一下子来了十几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子,一个个眼睛跟探照灯似的扫来扫去,异常激动。 被孤立的林兮安立马上前,“女同志跟我来吧,我知道宿舍在那里。” 她的这一句话让还在打量的少女们纷纷好奇的看着她。 “她好像不是女长官吧?和我们穿的是一样的军服。” “是啊,可是她怎么比我们先到?” 林兮安看着众人议论纷纷,知道要是在不解释的话,一定会让她们以为她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家里比在这远,昨天先到的,所以我熟悉,我带你们去吧?” 她的示弱让其他女孩子觉得非常的开心,也就没有其他的猜测,权当做林兮安芷是穷苦人家而已。 几个老兵油子才几分钟就已经打入内部帮着女生提背包的提背包,递水的递水。女兵们的到来如同打鸡血般,令官兵们齐整整兴奋起来。 正喧闹间,忽听一阵巨大的声响从远处传来,有人立刻大喝一声:“列队!” 正在献殷勤的士兵连忙丢下女兵迅速归队,脸上一片肃静仿佛刚刚嬉皮笑脸的不是他们。 林兮安呆呆的看着,感叹他们变脸之术快如闪电,也从侧面说明这里军纪严厉,心里突然对往后的一周的军训没有底! 他们这些虽然没有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只能照着上学时早晨集合的经验很快便也规规整整自觉排成三列。 从天而降的大人物,林兮安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来者是何人。 一架军用车缓缓驶过来停在草地上,车门打开,袁靳城身姿矫健跳了下来。 林兮安眯着眼睛看过去,只觉有点陌生,这还是那个在家和她天天争锋相对的人吗? 袁靳城此刻一身野战迷彩服,黑色帽子,深黑色偏光墨镜,陆地战靴。 他五官本来就硬朗,穿上军装更显得气势锐利。感觉像一把利剑一般。 所有人都看呆了特别是女孩子们,这些人平时哪里接触过这么气势凌人的大首长,个个眼冒红心就差口水没流出来。 正文 136.魔鬼训练开始 林兮安暗地骂了一句,“装什么装!”然后鄙视的看着袁靳城! 袁靳城隔着距离还是能感受道一道鄙视的目光停在他身上,不用想也知道是林兮安,他不着痕迹的抿了抿薄薄的嘴唇。 听刚刚的大兵说袁靳城在部队里特别严厉,还有一个魔鬼教官的称呼。 袁靳城只讲了不到三分钟的话,便匆匆离开,即使短短的时间,还是给姑娘们留下太多遐想。 “好了,新兵先去安顿一下吧,训练的事情明天再开始,大家先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另一名教官走上前,指挥着他们回宿舍收拾下,并没有让她们立刻训练,林兮安毫不犹豫的松了口气。 回到宿舍后,女兵正在收拾着床铺,也开始和林兮安打探了起来,却每一次都被她笑哈哈的给打断了。 收拾完后,中午随便吃了点,然后练了下队形,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相对来说还是非常的轻松。 “原来也没有那么痛苦嘛!” 林兮安在心里想着,倒也没有表现出来,鬼知道什么地方就有袁靳城的眼线。 这里是一个不知名的山坳,说不定在地图上都找不到,条件当然好不到哪里去,物资也就那样。 傍晚,为欢迎新兵入伍,部队的士兵们聚在一起,拿出刚刚猎来的山珍野味,大家敞开肚皮大吃一顿,为他们举行了一个小小的欢迎仪式。 他们这些城市来的小年轻哪里吃过这些东西,一个个吃的满嘴流油,就连林兮安也撑着肚皮。 准备回宿舍的时候,林兮安和同行的两个女兵聊了起来。 “今天上午的教官真的好帅,要是能被他看上该有多好!” “是啊是啊,不知道结婚没有。” 林兮安听着她们的对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长的帅的人心肝都是黑的!” 她没来由的说了一句,让其他的两个人摸不着头脑,在她们想要继续询问的时候,她却利用借口先走一步。 山里昼夜温差很明显,白天还是艳阳高照,晚上却冷得直让人哆嗦。 林兮安裹紧被子躺在军用硬板床上,被硌的唉声叹气,昨晚因为太饿,根本顾不上这种感受。 正在她们马上睡着的时候,突然一声起床的号声响起,悠远而响亮。 不明所以的林兮安和女兵们,纷纷探出头,看不少的人都已经穿着整齐出去,她们连忙穿上迷彩服。 一阵慌乱穿好衣服跑出去,校场上黑压压一片,大部分的士兵都早已到位。 “那个女兵,出列!” 天空还黑漆漆,高大挺拔的身影凌风而立,袁靳城身着深墨绿常服,肩头的橄榄枝旁,五角星金光璀璨。 他的语气凌厉,伸出大手朝队伍里指,“看什么看就是你,出列!” “……” 林兮安转头左右一看,左右的人也都在看她,心一下就明白了起来,只好在心里骂了一句娘,乖乖走到队伍前面 。 “迟到五秒?” 袁靳城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小丫头,语气冰冷,目光在黑夜里显得异常的冷意。 林兮安一口气堵在胸口,五秒亏他说的出口,明摆就是找茬。 袁靳城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目光凌厉的扫了眼在场的所有人,也没有让林兮安回去。 “进入野战部队,就应该遵守纪律,不守时间就是目无法纪,任何理由都是借口!原地五十个俯卧撑,现在开始!” 林兮安皱着脸心中一百万个不爽,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给老娘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是她的人生准则。 这男人摆明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小气! 强忍住心中憋屈,林兮安正准备俯下身体,忽然旁边光线一暗,定睛一看,一个高大的大兵站出来,她还记得是昨天跟他说话的那个好像叫陆川。 “报告首长!女兵刚到,很多规矩都不熟悉,下午也没有讲,这一次让我来替她做。” “再加十个,开始!” 袁靳城脸都黑,只是天黑看的不是很清楚,话落大步一迈只留给众人一个背影! 看着替她受罚的陆川,林兮安心中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在陆川做完俯卧撑以后,另一个教官走了出来,扫了眼全场的人,“来这里就是为了以后报效祖国,希望你们谨记,以后不要在迟到,各班带回。” 女兵这里并没有分有班长,最后还是林兮安带着一群没有睡醒的女兵回去,睡意被寒风一吹,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次日四点半。 又一次的突击训练,这一次所有的人精神异常的高度紧张了起来,甚至没有一个人迟到。 训练新兵这种事情,一般只是随便一个老兵就可以胜任,不用兴师动众。 于是,基地把这个差分派给了几名基层班长。 “以后女兵班由我来带,希望你们能吃苦耐劳,才对得起在家等你们的父母。” 李班长说了一会儿话以后,就开始操练了起来,上午她们先是绕着有一千四百米的操场跑了十圈。 临近中午的时候是负重十斤野外长跑,林兮安和张文文耷拉着头悠悠的坠在队伍的后面。 “小安你说,袁男神怎么还不出现?他是不是,不会来了,唉……” 林兮安看着已经喘的不行的张文文居然还这么关心袁靳城,撇撇嘴,心想不来才好。 “要命啊,我的腿酸的不行了!” “是啊,这都快跑了几十公里吧,还让不让我们吃午饭了?” 不少娇生惯养的女兵都开始抱怨了起来,脚步却不敢停下来。 “都快点,这才是入营的第一天,你们是想要被男兵们瞧不起吗?她们的野外负重长跑早已经结束了!” 教官在旁边跟着跑起来,甚至连喘一口气都没有,完全像是在走路一样。 眼看头顶的太阳越来越热,所有人都汗流浃背气喘吁吁,距离终点却还有点距离。 “我……我不跑了!在跑我命都没了!” 突然一个女孩子停了下来,整个人坐在地上,一点儿要起来的想法都没有。 其他还在坚持的女兵看见这一幕,瞬间也停了下来,她们实在是太累了,一点儿的休息都没有。 眼看着到午饭时间,却把她们给拉出来,是故意不让她们吃饭吗? “都给我起来!” 教官看到这一幕非常的生气,目光凌厉不少。 “教官,太重了,我,我们只是第一天训练,没,没必要吧。” 言外之意是教官故意要针对她们,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让她们负重野外长跑。 “都不起来跑是吧?中午和晚上都别给我吃饭!只有坚持到了终点的才有饭吃!” 教官也不动了,不过冷冷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到让其他的女兵们咯噔了下。 尽管她们的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可不吃饭根本就做不到,三两个相互扶持着往前跑,与其说是跑,倒不如说是走。 “你们是军人,就算跑不过去,爬也要给我爬过去!想想三万红军是怎么翻山越岭,这点你们就受不了了?” 教官在后面说着鼓舞的话,效果却不是很好。 林兮安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感觉嘴巴要冒火,心脏更是咚咚的跳,汗流浃背的往前跑着。 她一直调整着呼吸,看起来才没有那么狼狈。 跑在后面的林兮安脑海里突然有一抹熟悉的画面,和她现在的场景非常的相似,让她忍不住吃惊起来,难道她之前参加过? 不过一瞬间,她便使劲的甩甩头,表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淡定的往前跑着。 就在这时只听前面队伍传来一阵惊叫声,声音很是恐慌,好像遇到了不太好的事情。 “怎么回事?” 跟在一旁的教官大声喊,声音格外的严肃! “有人晕倒了!” 不知是谁回了一句。 林兮安精神一震,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前跑,张文文在后面怎么叫都不回头。 是一个男生昏倒在地,林兮安一扒开人群一边喊快让开让开,她则蹲下去,翻看了一眼男生的眼睛然后贴过去听了听心跳声。 虽然微弱幸好还有心跳,林兮安一看就知道人只是中暑没什么大毛病。 “没事,只是天太热中暑,一会给背到阴凉处就会醒过来!” 林兮安不知道她的一切动作都被赶过来视察的袁靳城看到,他突然想起当初她也是这样救了华运年。 袁靳城表情自然的走过来,只是深邃的眼眸中有一丝的精光,他以为林兮安一定会受不住,没想到她坚持的特别好,甚至比一些新兵还要强。 “天啊,我会不会也中暑啊?我觉得头好晕!” 后面传来不少议论纷纷,林兮安站起来就看到了高大的袁靳城,清冷的眸子里并没有一丝的抱怨,反倒是觉得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袁少将,我申请为我们新兵熬一些解暑的水,这才第一天,我们都倒下去的话,后面怎么训练?” 她清冷的眸子倒映着他的身材,众人好奇的看着林兮安,她的单子也太大了吧? 袁靳城可是魔鬼教官,会不会吃了林兮安? “嗯,先回去吧,食堂已经熬了解暑的食材,下午在继续。” 让冷漠如斯的转身,一点儿余地都没有,甚至还为她们想的非常的周到,让她们不用继续负重长跑。 可下午等待着她们的,又会是什么? 正文 137.英姿飒爽的林兮安 吃完午饭后的新兵有了简短时间的休息,林兮安躺在女生宿舍里回想着,在野外负重长跑的时候,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闭目养神的林兮安集聚精神的想着,毫无一点儿的睡意。 “为什么我发现冰山教官越来越酷了?等训练结束后,小安,你能帮我们要个联系方式吗?” “对啊对啊,我也好喜欢型男,只要一想到他那八块腹肌在我面前晃荡,妈呀!” 其他女兵的尖叫让林兮安忍不住转了个身体,不去理会她们,好似真的睡着一般。 “小安,不要睡啦,今天男兵有人中暑,下午的训练一定没有那么严格,我们聊聊天嘛!” “是啊,而且你居然在敢在冰山教官面前提那么大胆的意见,他也只是扫了你一眼,你去要个联系方式一定很方便。” “……” 不论其他人怎么叫林兮安,她都好像睡着了一般,根本没有听到她们的话。 在等了一会儿后,她们也觉得非常的无趣,只是在策划者要怎么样才能和袁靳城来个浪漫的邂逅。 晌午一过,起床的号声在一次响起,林兮安利索的穿着军服,两眼变得清明,对于一直讨论袁靳城的两个女兵,并没有太大的好感。 甚至心里还感到特别的纳闷,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小安,帮我们要冰山教官的联系方式吧?” 张文文凑了过去,她也是听她们在那说,想着帮帮她们,更何况袁靳城是大家心目中的男神。 林兮安默不作声的往外走去,好似没有听到张文文的话,反倒是让张文文摸不着头脑。 烈日下,一名副教早已经在操场上等着她们,他的身边是练习场所。 林兮安看着那些专门为了匍匐而设置的陷阱,内心毫无波澜,其他女兵却震惊了起来。 “天啊,这是要做什么?难道要我们弄的非常的脏吗?” 不少的女兵站在一起小声的议论着,脸色纷纷变得非常的惨白,只有林兮安一个人非常的淡定。 “今天下午我们训练战术,在战场上,子弹是不长眼的,所以你们必须要毫发无损的去到敌人的地盘,杀掉敌人!” 副教冷着一张脸,黑黝黝的脸上是严肃的表情,让议论纷纷的女兵们都闭上了嘴。 “一会儿我会让你们的班长来实操一下,然后你们跟着班长开始练吧,男兵们午饭后的半小时就已经开始练了。” 副教的眼里闪过一抹严肃,好像是觉得这群女兵除了娇滴滴以外,并没有让他觉得非常有特色的地方。 女兵们一听这话觉得非常的不服气,上午中暑的人可是他们男兵,他眼里的不屑是什么意思? “班长出列。” “报告!” 副教的话落下,一声温柔夹杂着淡定的女声突然响起,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出声的那个人身上。 “说!” 本就对女兵不太满意的副教,在听到有人打乱他的秩序后,心中的不爽已经蔓延到脸上。 “报告教官,我可以为女兵们做示范,希望教官能给我一次机会。” 林兮安站在烈日下,头上戴着军帽,轮廓柔美却不失英气,她的话语异常的坚定。 操场不远处,一辆军用悍马停在那里,里面的人清楚的听到林兮安的话,让他感到格外的震惊。 副教冷冷的勾起嘴角,来到林兮安面前,眼神一直打量着她,好像是想要将她看个明白。 “好,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就让你来示范。” 副教的话让所有人都像炸开了锅的蚂蚁一样,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兮安,她们都是第一天训练,这么高难度的动作林兮安会? 张文文站在她的左边,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她的衣袖,脸上写满了担心。 “小安,不要逞强,我们根本都没有训练过。” 她的声音很小,只有她们两个才能听见。 林兮安侧过脸看了她一眼,这时副教让林兮安出列,她只好给一个让她放心的笑容。 在一旁训练的男兵看到林兮安出列,心中都好奇了起来,这时他们的教官让他们休息十分钟。 顿时操场上围满了所有人,刚刚林兮安和副教的对话他们都听的一清二楚,不少老兵还是想要看笑话。 毕竟林兮安刚入营不过两天,训练才一个上午的时间,怎么可能会知道要怎么做战术训练。 副官眉头一皱,看着眼前林兮安淡定自若的模样,心中勾起了冷笑,在军营里想要出威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样吧,我让班长和你同步,免得大家说军营欺负你。” 副官慷慨的说着,好像他的出发点是完全为了林兮安着想,甚至不想让她太难堪。 林兮安认真的点点头,她没有任何的问题。 其他人看热闹的心态是越来越浓,纷纷觉得林兮安根本不可能做到,这简直就是在给她自己挖坑。 “那么我先说一下战术训练,先是卧倒,然后匍匐一百米后有铁网,在接着低姿匍匐,穿过铁网进行高姿匍匐,紧接着到了泥潭的时候准备侧身匍匐,过了泥潭,有新的障碍后高姿侧身匍匐,百米后在平坦的泥地上滚进。” 副教简单的说了下她们今天要训练的内容,几个匍匐的姿势让女兵们听得头晕眼花,甚至不知道副教说的是什么姿势。 “天啊,这会不会太欺负人了?我们都没有看过。” “副教是对我们女兵有意见吧?就算要做示范一个卧倒不就可以了吗?” “你们觉得小安可以吗?她可是为了我们女兵的容颜啊!” 女兵们再一次紧张的讨论了起来,目光看着林兮安的时候带着一些复杂,若是做不好的话,副教一定会找机会加强她们的训练吧。 不过一上午的时间,她们的胳膊就已经酸的抬不起来。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林兮安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一会儿只会出洋相。 中午中暑的男兵突然跑到林兮安的面前,面红耳赤的看着她,“我相信你可以,加油。” 林兮安看着莫名其妙的男兵说出来的话,心里不免一暖,就算完成不了也没有关系。 反正她只是一个新兵。 副教在看到这幅场面后,脸色更加的冷了下去,看着林兮安的眼神更加的厌恶。 “既然是示范,那么不如当做一场比赛好了,如果女兵输了,今天没有晚饭吃,训练到十一点。” 众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骂爹,这副教怎么这么腹黑,前面都说了是示范,现在却要当做比赛。 “副教,你是对我们女生有意见吗?我们都还没训练过,怎么比赛啊!” 林兮安倒是觉得无所谓,紧抿着的薄唇微启,略带自信的昂首看着副教,“如果班长输了,副教是不是也要付出一点代价?” 她对副教没有什么好意见,无非是不喜欢他轻视女兵,觉得女兵什么都做不了而已。 不过是一场示范,一下变成是比赛,女兵们的心里都忐忑了起来,关键林兮安还没有任何的变化。 “若是班长输了,副教把剩下的战术训练以及卫生训练的项目都给我们演示一遍,不止副教能否做到?” 不等副教开口,林兮安擅自做主把话说出口,甚至自信满满的和副教对视。 副教不假思索的点点头,“准备吧,都让开,既然是比赛,那就看谁在这一场战术训练里的比赛时间短一点。” 班长的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林兮安,好几次都想要开口让林兮安放弃这个想法,因为他在战术训练里是最优秀的。 林兮安不可能赢他。 坐在军用悍马里的袁靳城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了车,在不远处站着,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林兮安不是很强悍的肩膀。 好似是想要看穿她的内心在想什么。 “你觉得她能赢?” 薄唇吐出冰凉的话语,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嘲讽,好像已经预料到林兮安什么都不会。 站在他身侧的士兵怔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他的话,视线却在林兮安挺拔的军姿里转动着。 操场上,林兮安和班长并排在一起,两人间隔不大,站在同一起跑线上,这么一看真有一种专业军人所拥有的素质。 林兮安的目光悠远,不过是一个军姿却站的英姿飒爽,让不少新兵们都看呆,难以置信她是新来的女兵。 副教拿着秒表坐在一旁,老神在在的看着林兮安,眼底的笑意显而易见。 “预备,开始!” 副教的话一落,林兮安和班长几乎是同步卧倒下去,而林兮安的姿势非常的专业,甚至没有一点儿的拖泥带水。 不过是第一个动作就已经让众人刮目相看,入伍时间有两三年的士兵看到林兮安专业的卧倒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天啊,她真的会这些!” “是啊,而且比班长的动作要利索多了,甚至还快!” 在众人的对话中,林兮安和班长在卧倒下去后,已经开始用匍匐的姿势往前冲。 两人谁都不甘落后,班长的动作完全是标准化,而林兮安的动作也是有模有样,在屈回右腿的时候,她的左手支撑着,双手转换前进,脚下的姿势也没有错。 直到他们来到铁网的时候,众人都倒吸了口气。 正文 138.赢得比赛 班长比林兮安快一步的进入了铁网,随后用低姿匍匐前进着。 看到这里,所有人都以为后面的动作是林兮安根本不会,只是眨眼间,林兮安比班长快了不止是一步! 甚至还把班长给甩在身后,众人看着这一幕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在铁网里想要加速根本不太可能,只有训练十几年的军人都很难在铁网里翻身。 林兮安从铁网出来后就转换了匍匐的姿势,每一次的转化都非常的标准化甚至能够说的上优秀。 烈日里,士兵们看到这一幕都高兴的笑了起来,女兵们更是拍手叫好。 “加油!小安!我们相信你可以的!” 女兵们忍不住为林兮安加油,没有太大好感的男兵看到林兮安英姿飒爽的模样,都深深的被吸引。 “小安加油,班长落后你好多!” 男兵们的鼓舞让班长有点心不在焉,却还是拼命的往前进,他不相信会输给一个没有训练过的林兮安。 不远处的袁靳城冷冽的目光紧随着林兮安的身影,一直到她陷入泥潭,也没有松懈的模样。 那比军人还要专业的姿势让他感慨,甚至觉得林兮安是一个间谍,否则怎么会…… “少将,少夫人还真不错,看来您在家里的时候也经常这样训练少夫人!” 站在他身后的士兵眉开眼笑的说道,尽管比赛只是到一半而已,好像他都已经看到了林兮安胜利的希望。 袁靳城深邃的目光打量了林兮安一眼,随后转身不在理会旁边的人,直接上了军用悍马。 士兵不愿意离开,却没有其他的办法只好在心中为林兮安加油。 三分三十三秒的时候,比赛结束,众人错愕的站在原地,目光紧追着那一抹穿着军服的倩影。 尽管站在泥土,整个人看起来脏兮兮,却让所有人更加的沸腾。 “副教,希望您能说话算数。” 林兮安颔首,全然像一个女教官一般的看着副教,一点儿卑微的模样都没有。 “小安赢了!太好了!” 女兵们这才反应过来,甚至觉得林兮安为她们争光,也不敢松懈后面的练习。 “天啊,我真的没有想到小安居然能够成功。” 女兵围在林兮安的面前,用敬佩的目光看着她,刚刚那一系列动作她真的是非常的帅气。 林兮安笑着摇头,余光扫了眼有点失落的班长,她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来到班长的面前。 “陆班长,能和你一较高低我非常的荣幸,这一次是你谦让了。” 她笑的非常的自信,甚至话语里的意思是他故意让给林兮安,不想让她们女兵的训练加强。 副教看到这一幕快气死了,但也不得不松嘴,毕竟是他亲自答应下来的。 “你客气了,你本身就很优秀。” 班长颔首看着她,不过一会儿就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林兮安实在是太出色,导致于全军营的人都认识她。 副教如约拿出步枪,并且亲自教女兵如何卧倒的姿势正确一点,还要匍匐的姿势要点,都是亲力亲为。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钟,副教的演练才彻底的结束,在离开前他来到林兮安的面前,欣赏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我知道你非常有潜力,不知你是否愿意比她们训练更多,加快一下训练的脚步?” 副教是心服口服,下午到晚上他在演示的时候,林兮安都没有表现的非常的不耐烦,反倒是非常认真听他讲。 林兮安的眼眸里闪过一抹亮光,随后开心的点点头。 “希望副教不要怪罪我,要是副教愿意,吃在多的苦我也愿意。” 副教欣赏的点点头,随后告诉林兮安明天早饭过后在操场上等他就行。 在女兵们准备回宿舍的时候,张文文好奇的拍着林兮安的肩膀,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些。 “小安,这是我们给你留的鸡蛋,你多吃点。” 突然树林里冲出几个男兵,彼此腼腆的握着一枚鸡蛋,这要是在城里的话,他们肯定会送花,只是军营不允许。 林兮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她并不觉得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下午完全是出于本能才这么做的。 “大家伙食都不是很好,鸡蛋拿回去吧,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不过明天副教可能就会说你们男兵不如我们女兵,有时间还不如好好的回去训练。” 她的话让女兵们哈哈大笑,在这个说是男女平等的社会里,还是有不少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觉得女人不如他们。 就好像副教之前也是这样的想法,现在不过是被林兮安给震惊到而已。 男兵们羞愧的低下头,最后将鸡蛋塞在林兮安的手里,逃也似的冲向黑夜里,“我们会努力的,希望以后能和你们并肩作战!” 响亮的声音响起,让女兵们更加的开心,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缓慢的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在她们路过的树林里,突然出现一抹黑影,定睛一看,是袁靳城站在那里,刚刚男兵对林兮安示好的那一幕,他全部都看见了。 内心非常的不舒服,脸在黑夜里显得更加的诡异。 跟在他身边的士兵有点莫名其妙,更加不明白他都已经来了,却不愿意出面是什么意思。 女兵宿舍。 林兮安洗完澡后躺在床上,把鸡蛋分给其他的女兵吃,她则躺在床上想事情。 张文文吃着鸡蛋,一脸好奇的看着林兮安,“小安,你怎么会这些?你在家里的时候训练过吗?” 她的问题引起其他女兵的注意,她们都非常好奇的看着林兮安,这对于她们来说就是超难动作。 “是啊,小安,你告诉我们吧,你之前在家的时候是不是练过?” 看着众人渴望的目光,林兮安无奈的摇摇头,她要是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话,也就不会表现的这么淡定。 她的内心有一丝的恐慌,在做出那些动作的时候,完全是她的一个习惯导致的。 “我也不知道,就是在想到这些的时候,惯性做了出来。” 林兮安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夹杂着一丝的失落,她对之前的记忆根本没有,甚至也不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可能?不要欺骗我们拉,我们又不是小孩子。” “就是,你要是不愿意分享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们自己练。” 林兮安对她们的话感到非常的无语,除了无奈的耸耸肩外,她还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下午的时候,她不过是因为一时的冲动,在答应后她知道就算后悔也没有用,才会硬着头皮上,却没有想到效果如此的惊人。 这些训练她之前好像就已经训练过,甚至为此还吃了不少的苦。 “好啦,可能是我小时候我父母带着我去训练过,儿时的记忆我早已经忘记了。” 女兵们半信半疑,但是也不好在多说什么,只是纷纷回到床上准备就寝。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兮安的训练难度加大加高,甚至连休息的时间都比其他的女兵要少很多。 但是林兮安乐在其中,尽管很累,她一句抱怨都没有,反倒是表现的非常的优秀。 除了第一天看到袁靳城外,她就很好和袁靳城碰面,甚至怀疑他不是这里的军人。 当然这一切都不是她可以随便猜测。 第六天的晚上,林兮安正准备回寝室休息,却被一名教官模样的人给拦下来。 “教官,你有什么事情吗?” 她的身上汗水淋漓,甚至还能闻到一股寒酸的味道,她却完全不在意身上的味道。 “明日中午袁少将派我护送你回去,到时候你把你的东西收拾下。” 他是一通知的口吻和林兮安说,让她感到非常的奇怪,明天还有一整天的时间,为什么中午送她走?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她的第一直觉告诉她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袁靳城在腹黑这一方面是非常的有前途。 “这个……我不太方便告诉你,中午等我就行。” 教官转身利索的离开,好像怕他走的慢一点就会被林兮安给拦住,随后胡搅蛮缠。 莫名其妙的林兮安往宿舍走去,刚上床就听到女兵们兴奋的说一件大事。 “知道吗?我们部队被选上国际演习了,真的好威风啊他们!” “可惜我们不能去,连围观的资格都没有。” 不少人失落的低着头,目光里包含着复杂的情绪。 林兮安一愣,国际演习?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和她离开是有关系的吧? 不然教官也不会跑的那么快,甚至不让她知道真相。 “国际演习是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去?” 林兮安闷闷的说出口,心里却早已经向往国际演习,那不比她们成天在训练营强? 其他人下意识摇头,她们也不过是听那些老兵们兴奋的说出口,才觉得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我们也不知道,但是一定非常的壮观,肯定和阅兵大礼一样!” 林兮安打量着她们,随后急冲冲的往外走去,倩影消失在黑夜里,一刻的停留都没有。 “小安,你这是要做什么?马上就要熄灯了!” 张文文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夜里,眼眸很是疑惑,林兮安这么着急出去是要做什么? 正文 139. 不允许参加演习 林兮安躲过了查岗的人员后,直接来到教官办公室,她不知道袁靳城会不会在这里,要是不在的话,她只能想其他的办法。 她整个人都猫在了墙壁上,小心翼翼的伸着脑袋,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一把空洞、硬邦邦的东西直戳在她的脑袋上。 被吓的浑身冷汗的林兮安下意识双手举过头顶,哭惨了一张脸的皱着眉头,“自己人自己人!” 她没来得及看清楚拿着枪举着的人是谁,双眼一闭,非常勉强的说出是自己人的话。 好一会儿,空气传来一阵沉默,举着枪的人并没有说话,林兮安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个,能先把枪放下吗?我……” 话还没说完,林兮安睁开眼睛,看见穿着教官服的袁靳城冷眼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上很是严峻。 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后,林兮安松了一口气,凉了的眼神扫了他一眼,随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我说你能把枪拿走吗?好歹我也是你名义上的太太!你这么对待我不怕遭天谴?” 向来在生活上神经大条的林兮安,诚然没有刚刚的恐惧,反倒是放松了不少,在说到太太二字的时候,声音小了很多。 似乎是害怕被人听到。 冰山一般的袁靳城将枪给收了起来,神情还是不是很好,甚至能说的上非常的……差。 “大晚上不去休息在这里做什么?” 说着他往椅子上走去,不在去管林兮安要做什么。 见此,林兮安利落的翻过窗户,直接进入了他的办公室,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满,一副狗腿的模样等着讨好他。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你让人明天中午就将我送回去是怎么回事?” 她刻意的板着一张脸,好像因为这件事感到非常的生气,他在做关于她事情的决定的时候,难道不应该询问她一声吗? “军令如山,你服从即可,还需要找你商量?” 坐在椅子上的袁靳城扫了她一眼,眼神冷漠的让人发抖。 林兮安缩了缩脖子,狗腿般的看着他,脸上带着浓浓的讨好。 “我都已经听说了!这一次你就直接带我去吧!我保证不捣乱,好歹也进了一次军营,不涨涨见识岂不是证明我还不成功?” 一副商量的口气里却听出了肯定的语句,他要是不答应的话,一定会被他们唾弃。 到时候她林兮安也不会出手帮忙。 “去哪里?” 袁靳城抬起头眼眸闪过一丝的迷茫,好像没有听明白她的话,不过片刻的时间,脸上深深的透着冷气。 林兮安下意识的抖了一下,不过想到来这里的目的她还是讨好的笑笑,不敢彻底的激怒他。 “就是那件事嘛!明天中午我不回去,我要跟着你,做跑腿也可以!” 她索性直接赌气般的坐在地上,活像一个耍无赖的小孩。 “我不想重复第二次。” 一直容忍着的袁靳城不耐烦的皱起眉头,手上拿着文件的动作一刻都没有停下来。 还在纠结着要怎么才能顺利的把话说出口的林兮安,被他冷漠不耐烦的模样给深深的吓到了。 “国际演习我想去!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我是医生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国际演习不是儿戏更不是什么游戏,新兵连围观的资格都没有,更何况林兮安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知道泄露这个消息叫什么吗?” 袁靳城抬起头,深邃的眼眸打量着林兮安,薄唇往上一扬,目光中的戏谑显而易见。 “军营里的人都知道,泄露秘密的人并不是我,我只是想要去围观下我国大部队的英勇!” 她说的特别的坚定,而且还一副很是骄傲的模样,好像因为这件事能够让她非常的骄傲。 “你没有资格出席。” 话落,他重新低着头看手中的文件,甚至多看她一眼都没有。 原本信心满满的林兮安瞬间被他给打击,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副不认输的看着他。 “你知道我在部队里有多么的出色吗?居然说我没资格,我还不是担心你的安危!” 黑白分明的眼睛转动着,随后开始打感情牌,她还不信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 正在准备翻阅的袁靳城手上的动作突然一僵,眼眸折射出的冷光更加的强烈,只要他一抬头,林兮安就会死于非命一般。 “所以你出席也是为了保护我,在我受到危险的时候,你会第一个冲上来?” 薄唇说出的话带着满满的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一点儿的感动。 林兮安满意的点点头,眉开眼笑的看着他,“那是自然,我是你太太,当然要保护你!” 说罢,她还忍不住伸出手拍了拍胸脯,脸上更加的骄傲。 陷入无比自信的林兮安,根本就没有感受到某人身上的冷气越来越冷,甚至心里还在盘算着她美人救英雄的场面。 “我跟你讲,你就是占了大便宜,这一次让我去的话,我就不格外要你钱,还能保护你!万一你受伤了,我还能救你,啧啧,一举两得。” 林兮安非常佩服她本人,也就只有她才能想出那么完美的计划来,而袁靳城肯定还不知道她的如意算盘。 “是吗?” 袁靳城紧咬着牙龈,说出毫无感情的两个字,利剑般的目光直射着林兮安,若是眼神可以杀死人,或许她…… “怎么不是?你不觉得划算?那就……” 后面的话直接卡在她的喉咙里,林兮安感受到他身上的冷气比之前还要低,眼神也开始变得闪躲了起来。 “我堂堂一个少将需要女人保护?” 袁靳城猛然站起来,不等林兮安有任何的反应,他的脚步极快的来到她的身边,带着薄茧的大掌利索的将她双手反扣在她的身后。 吃痛的林兮安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都被他推的靠着冰冷的墙壁,额间冷汗溢出。 “就你这样的身手来保护我?我看你还是不要自取其辱。” 两人的距离非常的近,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导致她的毛孔顿时豁然打开。 不服气的林兮安瞪了他一眼,紧紧咬着下嘴唇没有开口。 若是从后侧面看的话,他们现在的姿势完全就是在接吻,甚至更暧昧的…… “不服气?我在让你?” 袁靳城一直在等着她开口认输,并表示不会跟着去,可等了足足一分钟,她始终紧咬着嘴唇不发出任何一句话。 他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不少,距离也靠近了很多。 “好,我不去,我保护不了你,我乖乖回家,ok?” 手腕上的疼痛让林兮安不的不服输,既然正面来不行,难道她还不能反面来? 袁靳城再三打量她,在确定她不会有任何的歪主意以后,才缓慢的松手。 他还没来得及放松身体,林兮安下意识的出手,细嫩的双手直接把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绕过他。 脚下的动作也不含糊,像一个女汉子般的用力。 “砰” 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就在办公室完成。 林兮安拍了拍手掌,不屑的冷哼一声,随后转过头就准备往门外走去。 “我是保护不了你,我不去了还不行吗?感谢教官和我切磋,让我知道我的能力。” 往外走的林兮安伸出左手得意的摆了摆手,说出来的话非常的欠揍。 臭屁什么?她林兮安想做的事还没做不成的,既然上有政策那么下肯定也有对策。 她有的是办法去。 躺在地板上的袁靳城终于不再是一副冰山一样的脸,反倒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兮安。 按理说他刚刚是不可能被摔倒,可现实却是…… 凌晨五点。 基地的草地上停着几架军用飞机,袁靳城带着人迅速整齐的上了飞机,整装待发的检查着人数。 在确定人数齐全后,飞机便开始起飞,不一会基地安静了下来,只听见树木摇晃的声音。 “报告少将,我们发现一个人。” 袁靳城身边的人走过来在他耳边小声的耳语了一句,头不自觉的低了下去,身后还有一个人! 等袁靳城看清人后,脸上的表情一凝,眼睛里射出的光能冻死人。 “出来!” 一句冷声在飞机上响起,所有人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被发现了!站在后面的林兮安只好缩手缩脚的走到前面,乖乖的站好,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袁靳城寒冷的目光紧随着林兮安的身体,她把头发给盘起来,穿上军装后,除了柔美的轮廓以外,体型比其他士兵娇小一点以外。 在黑夜里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个女人,只会觉得是长得矮小的男人而已。 “对不起啦,我是真的很想看看我们的威风,所以才偷偷跟上来的。” 林兮安见他不说话,连忙低头认错,先认错是不会错的,袁靳城就算在怎么生气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抛弃她。 站在一旁的人下意识的看了眼林兮安,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她的道歉居然还这么平庸。 难道就不怕被丢出去吗? 等了一会儿,袁靳城还是没有开口,忍不住的林兮安微微抬起头,在黑夜里,借着月光看着他坚硬的轮廓。 “我保证我绝对老老实实,不参与演习,不给人民不给党添麻烦,你就当我是陪你来的。” 见他的脸色没有变的很差,她便轻松开口,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正文 140.偷偷溜走的林兮安 袁靳城的脸色不是很好,整个人都表现的非常的不自在,身上散发的冷气瞬间凝结。 “好,陆川,你看着她。” 说罢他转身离开,不在去看着林兮安。 看着他往前面走去,林兮安顺势在一旁坐下,眉开眼笑的看着周围的军人,一点儿的不自在都没有。 大概飞了一个多小时后,飞机终于降落在陆地上,此时太阳也已经爬上了湛蓝的天空。 林兮安跟着人群一起走下飞机,入眼的就是连绵的群山,山上被一层层薄雾笼罩着,充满了神秘迷幻的色彩。 “列队后直接带入我们的营地,随后等命令。” 站在最前面的袁靳城看了眼副教,冷言冷语的把话说出口,随即转身率先离开。 国际演习每三年举办一次,林兮安听着陆川的介绍,整个人都觉得非常的神圣。 副教看了眼林兮安,吩咐各班班长带走后,也跟着离开。 “你跟着我们点,不要乱跑,这里很多的陷阱和不为人知的武器。” 陆川跟着大部队往营地走去,还时不时的的叮嘱林兮安,这要是出什么差错,他赔不起。 “真的有这么神秘?除了我们以外这里还有其他人?” 林兮安听着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脚步也忍不住加快,直接贴着前面一个人的身后。 “还有十几个国家的队伍,这是展示我们是强国的时候到了,虽然现在是和平年代,只有强国才是和平年代!” 陆川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眸里散发出的自信和捍卫国家领土的目光,深深的吸引了林兮安。 林兮安明白的点点头,看来还真是一场好戏,她要是错过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个机会。 “哦,那什么时候开始?都演习什么?” 第一次参加演习的林兮安格外的激动,甚至很好奇他们多会安排什么样的作战项目。 是单人演习,还是对战演习,说不定她还能帮上忙呢? “明天是单人演习,比如格斗、还有打枪!近身刺杀等等演习。” 陆川非常淡定的解释着,这一切都是在日常训练的时候训练过的,只不过这一次会有很多的人围观而已。 “那要是这样的话,怎么才能算赢?虽然只是演习,应该也有比分的吧?” 林兮安歪着脑袋好奇的看着陆川,这要是赢了,袁靳城那冰山岂不是会开心?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部队。 陆川点点头,开心的和她解释了一通,随后来到临时住的地方后,陆川才离开。 在陆川离开前,林兮安特地套了陆川的话,演习是从早上七点开始,所以她有很多的时间休息。 正准备歇一会儿的林兮安,就听到副教带着人准备在空地上演练一遍,明天的演习说是单人,实际也是算整体的分数。 林兮安坐在一旁偷偷的观摩着,倒也没有说什么,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次日六点半。 还没睡醒的林兮安被拽了起来,她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冷漠的男人,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天都还没亮,你想要做什么?” 揉着眼睛的林兮安嘟着小嘴有点不耐烦的说着,随后目光落在他穿戴整齐的军服上,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是演习要开始了?我现在就准备!” 说着她激动的站起来,还没来得及拿衣服,却被袁靳城给推到在床上,整个人都迷茫了起来。 “你干嘛?说好了让我陪你的!” 有点恼怒的林兮安站起来怒视冲冲的看着他,却不敢有其他的动作。 “陆川,你在这里给我看着她,要是出什么差错,你知道要怎么做吧。” 袁靳城侧过身体看着陆川,到没有和林兮安有半点儿的对话,随后便离开了她的房间。 林兮安一脸恼怒的看着他的背影,她就是这么不值得让人信任的人吗? “我说不去就不去!” 随后她转身重新躺在床上,一副要重新睡大觉的模样。 陆川有点尴尬的站在原地,看到她都已经睡下了,要是在这里一直站在的话,一定会影响林兮安,甚至还会被说闲话。 “我在外面守着你,有什么事情叫我就好。” 他着急忙慌的往外走去,目光也不敢在看着林兮安。 躺在床上的林兮安在听到关门声的时候,才缓慢的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精明的转动了一圈。 袁靳城让她不出去,她就不出去吗?那也太小看她了吧? 只是陆川还爱外面守着,要背着他出去还是有点难度。 随后她索性起来利索的穿上衣服,直接将门打开,笑眯眯的看着陆川,“你不想去看演习吗?” 这可不是每一年都有的机会,就算三年的时间到了,还不一定能轮的上他选过来。 陆川意志不是很坚定,想到袁靳城的命令,还是点点头。 “我们去看演习吧,你就在我身边,我怎么可能会乱跑?” 林兮安眉开眼笑的看着他,整个人都显得非常的和睦,她是一个非常听话的宝宝。 “不好吧,少将说……” “拜托,我来这里就是看演习的,把我关在这里算什么?” 反正袁靳城不在这里,她想要说什么就说什么,她还不相信拿眼前的这个人没有一点儿的办法。 “我……” “别我们了,快走吧,要是错过了,你要后悔死了,我们不往前站,我们就在后面默默的看着。” 不等他的话说完,林兮安快速的打断了他的话,陆川也跟着她的步伐往外走去。 此时演习场所早已经有不少的军人站在那儿,每一个国家的部队穿的军服完全不同。 一眼望去非常的壮观,林兮安整个人都看呆了,挪不动道,陆川还想往前走一点,却发现她站在原地不动,倒也没有在往前走。 “保守估计有二十多个国家的部队吧。” 林兮安深深的感叹着,要是没出来的话,她一定会后悔死! “嗯,现在在做最后的调整状态,一会儿所有的部队都会走一下过场,然后指挥员在上面讲话,估计再有半个小时演习就开始了。” 陆川在一旁默默的说着,脸上无比的骄傲,一眼就能看见他所在部队,要是没有林兮安,他也是场上的一员。 林兮安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看的非常的认真,从讲话结束后,第一个部队上来做作战方案,随后十名士兵主要负责射击,十名负责各种负重匍匐,另外二十名则等待下午的作战。 “妈呀!这也太帅了吧!” 林兮安看着穿着黑色军服的人,利索的穿越重重困难后,在射击的时候,出手比靶子移动的还要快,正中十环! “我们部队更厉害,下一个上场的就是!” 陆川在一旁兴奋的说道,完全没有看到林兮安眼睛里闪过一抹精明,只是兴致勃勃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几分钟后,林兮安突然紧皱着眉头,一脸难过的看着陆川。 “陆班长,我要去上厕所,你在这里等我,不要走知道吗?” 她紧皱着眉头略带痛苦的把话说出口,脚已经开始发软,好像马上就要挺不住了。 陆川担心的看着她,虽然这是国际演习场,可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关系还是非常的复杂。 “我陪你去吧,这里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就在他想要抬腿往前走的时候,林兮安突然转过身,瞪了他一眼。 “你还要跟着我进女厕所?你在这里等着我!不然我一会儿回来找不到你,听见没有?” 林兮安非常自信的把话说出口,甚至还有点凶。 陆川犹豫的点点头,看林兮安真的很痛苦,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林兮安快步来到厕所,在确定陆川没有跟着她以后,她直接冲进了人群里,动作非常的利索。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一直到十分钟后,陆川拜托人去女厕所找的时候,完全没有一个人影。 这时他开始担心了起来,怕林兮安会出危险,连忙来到袁靳城的身边,将刚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她不见了?” 他全身散发着毁灭的气势,深邃的眼眸折射出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陆川认命的低下头,他一开始就不应该相信林兮安,可现在都已经这个地步,解释只会是掩饰。 “是,我派人去女厕所看的时候,根本没有林小姐的身影。” 话落,他的头更加的低了下去,沉重的让他抬不起头。 “找!” 袁靳城站起来率先出发,脸上虽然还平稳但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心里有一口气堵着,非常的沉重。 陆川等人连忙跟在他的身后,在各个领域找了起来。 “找到了!” 突然有人大喊一声,袁靳城等人连忙往声音所在地走去。 等袁靳城带着几个人找到林兮安时,所有人一时间不敢去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景象。 所有的人都错愕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正文 141.舍身救他 演习队伍上,林兮安拿着枪抗在身上,随即跟着众人卧倒后,用不同的匍匐姿势翻过重重的陷阱。 她的速度比任何一个人都还要快,甚至标准,扛着步枪的她看起来格外的弱小,动作非常的稳。 一直到来到移动和固定的靶子的时候,她才深深的吸了口气,移动的靶子还会出现人质,要是没有看清楚把人质给杀了,就算是失误。 演习人员一连十发,每一次都正中靶心。 站在袁靳城身后的人彻底的看呆了,纷纷赞扬着林兮安敏捷的身手。 “天啊,林小姐的枪法也这么好,训练的时候好像没有连射击吧?” “简直就是女兵的典范啊,这一次演习中我军一定是最优秀的!” 袁靳城听着身边的人的称赞,目光却紧锁着在校场上的林兮安,平时看着大大连连的她,居然也有认真严肃的时候。 尤其是她每一个项目都做的非常的完整,这绝对超出军人训练的范围,或许她的身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的耳边有不少人的称赞,具体说了什么他却没有听进去,只是觉得林兮安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除了对医学的痴迷以及拥有着医学上的天赋,并不能看出她的过往。 只是她越来越不简单。 林兮安在结束一切项目后,发现袁靳城的目光紧紧的锁着她,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往他的方向走去。 “完了完了,都被他看见了,想要躲是不可能的!” 往前走的林兮安念念叨叨着,身边的人对她的称赞她视而不见,此时,在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糟糕,那士兵手上的手/榴/弹不是m96,是真的!” 林兮安瞟了眼正准备投掷手/榴/弹的士兵,刚好是在袁靳城的方向,她想也没想,脚下生风一般跑到他的面前。 随即将他一把扑倒,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身上。 她的手不自觉的捂着他的耳朵,小脸紧贴在他结实的胸口上,脸上的担心显而易见。 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错愕了起来,手/榴/弹果然投掷在袁靳城的附近。 紧张害怕的林兮安双眼一闭,大有要牺牲的样子,一会儿后,并没有传来爆炸的声音,反倒是有不少人的窃窃私语。 “是觉得我身上暖和,所以不愿意离开?” 林兮安的头顶上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吓得林兮安连忙睁开双眼,惊恐的看着袁靳城面无表情的脸。 随后她看了眼不远处的手/榴/弹,完好无损的手/榴/弹安静的躺在地上,没有要爆炸的意思。 “不好意思,我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演习,拿错了手/榴/弹,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就投掷出去,抱歉。” 投掷手/榴/弹的士兵用英语流利的道歉。 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惨白的脸色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点儿的血色。 在感受到众人暧昧的眼神后,她缓慢的低下头,看着袁靳城的脸越来越黑,深邃的眼眸折射出来的光恨不得将她给杀死。 “所以你是贪生怕死想要博得我对你的保护?” 感觉喉咙发紧的袁靳城忍不住嘲讽了起来,语气格外的冰冷,不近一点儿的人情。 林兮安挣扎着爬起来,尴尬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着急冲动了,给你带来麻烦,我的错。” 躺在地上的袁靳城缓慢的站起来,看着她惨白的小脸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心里却对她扑过来救他感到震惊。 “战场上的生命都很珍贵,你在这个时候不反击去打敌人却来保护同伴,是想要两个人一起死吗?” 略显尴尬的袁靳城劈头盖脸的开始骂林兮安,丝毫不顾及她是个女人,又还救了他的情分上。 低垂着脑袋的林兮安觉得非常的丧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只是单纯的不想看到他受伤而已。 “对不起。” “陆川,给我送回去,要是在发生类似的事情,你准备转业吧。” 袁靳城全然不顾林兮安,神色很不自然的转身回到了他的位置上。 看着他的背影,陆川忍不住松了口气,对林兮安擅自做主的事情感到不满,但她实在是太优秀了。 “林小姐,在部队还是要听从上级的安排,你这次实在是做的太过分了,我们回去吧。” 陆川不敢和袁靳城那样把话说的那么严重,只是轻微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错了,走吧。” 有很多话想要说的林兮安,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心不在焉的往住的地方走去。 在营地一连等了三天的林兮安,每天看见的人除了陆川以外,在无其他的人,让一直很想看看演习后面经常演出的她觉得很是懊恼。 “陆川,你说少将今天会来看我吗?” 恹恹的林兮安坐在门槛上,一直在等着袁靳城的到来,可他却好像失踪了一般,一直都没有出现,这让她感到非常的纳闷。 陆川只觉得头顶一片乌鸦飞过,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她的话。 “林小姐,这个问题截止到今天,你已经问了999遍了。” 他本来是不想提醒她,可看着她一点儿都没有厌烦的问下去,他也不想在继续回答。 林兮安扭头看着他,一脸迷茫的模样好像是在说他说错数字。 “可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他会不会来,演习进展到哪里?我真的很好奇,要不你就让我出去吧?” “……” 陆川早已经知道她后面一定会说这些话,心里也早已经有数,她除了问这些问题以外,并没有其他有趣的事情可做。 “林小姐,我……少将!” 刚想回答林兮安问题的陆川突然瞥见不远处走来的袁靳城,只见他一席黑色的西服,承托的他的身材比例非常的完美。 冷酷的轮廓在太阳下熠熠生辉,薄唇紧抿着,如火如荼的目光紧锁着坐在门槛上毫无形象的林兮安。 “拜托,你这个把戏已经玩了不数十遍,我要是在相信你,我就是猪!” 趴着的林兮安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甚至没有注意到有个人影正在悄无声息的冲着她走来。 陆川刚想提醒她这一次是真的袁靳城来了,却被袁靳城一个寒冷的眼神给逼退,最后祈祷林兮安自求多福。 趴着的林兮安没有听到陆川的回答,心想他一定是不愿意在和她继续交流,所以才会选择沉默。 “陆班长,你带我去看看演习吧,我真的很好奇,袁少将也不出现,他肯定不知道我们做的这些事情!” “是吗?” 突然一道冷硬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传来,不好不死的一双皮鞋也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被吓了一大跳的林兮安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却没想到两人的距离那么近,她的头一下撞在袁靳城的下巴上。 疼的她紧紧的捂着头顶,紧皱着一张脸看着他。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就不能提前吱一声?” 捂着头顶的林兮安顿时暴跳如雷,被关了三天也就算了,他的出现居然一点儿的招呼都不打一下,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如果你的心思不是在演习上的话,怎么会没听见我的脚步声?” 向来寡言少语的袁靳城在这个时候突然多了一些话,让林兮安很不适应,又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 袁靳城颔首看着她,冷漠的眼神和太阳成了两个对比。 低着头没有作答的林兮安脑子快速的转动着,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利索的转动了一圈。 “嘿嘿,没有啊,我只是太想你了,没有你在身边我很没有安全感。” 她略带心虚的抬起头,在对上他那冰冷的目光的时候,身体忍不住缩了缩,不敢在去看他的眼睛。 袁靳城越过她直接走进她住的地方,环视了一周后,目光最后锁定在林兮安的身上。 “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简短的话语从薄唇里说出,一样没有任何语气,反倒是让人感到有些可怕。 不明所以的林兮安震惊的抬起头,连忙走到他的身边,脸色非常的着急。 “回去?演习还没有结束,我怎么能回去?我不走。” 当初说好了她是来陪着他的,现在连一半的演习都没有看到,甚至都没有结束,就这么走了她一点儿也不甘心。 在对上他寒冷的目光的时候,她一点儿的退缩都没有,反倒非常的有勇气。 “不走?” 袁靳城微微眯起了双眼打量着高傲的她,看似是在询问的话语,不过是肯定的语气。 “不走,除非演习结束我在走!” 看着耍赖的袁靳城,林兮安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却不敢随意说出刺激他的话,生怕他直接扛着她离开这里。 “陆川,把林小姐的东西收拾一下。” 袁靳城没有在继续含糊下去,反倒是一个大跨步,直接来到林兮安的身边,不等她反应过来,直接将她抗在肩上。 对于经常训练的袁靳城来说,抗起一个林兮安压根不算是什么难事,走起来也非常的利索。 “袁靳城!你个王八蛋,你说话不算数!” 倒挂在袁靳城肩上的林兮安拼命的挣扎着,可他那肌肉满满的手臂不给她一点儿挣脱的痕迹。 在他们快离开之前,陆川冒出来小声的对着林兮安说道:“演习在上午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正文 142.有个又黑又丑的妈咪 “什么?演习已经结束了?” 林兮安的一张小脸憋的通红,却还是难以置信演习结束的事情,左右一周的时间都没有,居然这么快就结束了。 挣扎中的她突然放松了下来,不在挣扎,似乎是失去了让她能感兴趣的东西。 不一会儿,被抗在肩上的林兮安默默的开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既然演习都已经结束了,她也就没有必要再挣扎,迟早都是要离开这里,况且这里的条件这么艰难,倒也没有想着要留在这里。 袁靳城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放在地上,连停顿一下都没有。 林兮安连忙灰溜溜的跟在他的身后,似乎是做错事的人一般,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一直到跟着他上了军用悍马以后,林兮安才后知后觉,来的时候坐飞机,现在怎么坐汽车? “喂,该不会是坐错交通工具了吧?我们不应该坐飞机吗?” 尽管她现在非常生袁靳城的气,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还是闷闷的把话说出口,免得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袁靳城扫了他一眼,紧抿着的薄唇微启。 “回家。” 对于他简短的回答,林兮安真不知道要吐槽什么,最后只好选择闭上眼睛休息。 车子走了大概三天的时间,司机和袁靳城不眠不休的轮着开车,在第三天的傍晚,终于抵达袁家。 袁家。 林兮安从车子上下来后伸了伸懒腰,撇了眼袁靳城后,快步往别墅走去。 一进门,看着久违的别墅顿时有种熟悉感,环视四周一圈后没有看到想看的人,她忍不住大声喊道:“儿砸,儿砸快出来,你可怜的妈咪回来了!” 跟着林兮安身后进来的袁靳城直接坐在沙发上,佣人立马给他端了杯咖啡过去。 “儿砸呀,妈咪不过走了几天,你居然都不要妈咪了。” 站在客厅中央的林兮安冲着楼上又叫了好几声,甚至还装作一副怨妇一般指控着他的不孝顺。 听到那熟悉的尖叫声小包子的嘴角往上扬,心里变得非常的雀跃,只是脚步却故意放慢了不少。 林兮安在捕捉到小包子下来后,直接在楼梯口堵着他,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儿砸,你该不会是真的要抛弃妈咪吧?我好伤心啊!” 一副被儿子抛弃的林兮安假装抹眼泪,奈何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只好委屈巴巴的站在楼梯口。 袁睿存下意识的打量了她好几眼,最后蒙的小脸露出不太相信的表情。 “你是我妈咪?” 他一副错愕的模样演绎的非常的好,林兮安看着在心里忍不住想要为他点赞,这孩子果然有演戏的天赋。 “怎么就不是你妈咪了?你是不是偷看了我八点档的泡沫剧?” 林兮安假装板着一张脸,故意这么问道,双手还插在腰上,好像非常不喜欢他看泡沫剧。 袁睿存翻了个白眼,一脸鄙视的闪开她准备去和袁靳城打招呼,却没想到被她故意给拦截下来。 “快说!我可是你亲妈咪,你怎么能嫌弃我?” 不依不饶的林兮安继续追问着,一点儿都没有想过要放过他的意思。 “妈咪,你太黑了,本来就不精致的五官,一黑下来真的好丑好吗?” 本来不想说实话的袁睿存,在林兮安的逼问下,不得不把实话说出口,小脸上还是一脸的无奈,好像是在说这一切都是她在逼迫着他做的。 林兮安的脸上立马露出三条黑色,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有点毒舌的小包子。 坐在沙发上的袁靳城微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小包子的话成功的让他的嘴角往上一扬。 不过片刻,他便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神色,甚至也不在看着他们。 小包子见她没有说话,径自走到袁靳城跟前叫了句,“父亲,您回来了。” “嗯。” 袁靳城颔首点头,并没有过多话语,也没有看他一眼。 林兮安被小包子的一句话扎心,怒视汹汹的走到小包子面前,也不管袁靳城是不是在场,直接伸出手捏着他肉嘟嘟的小脸蛋。 “小坏蛋,你太小了,等你以后就知道,我这可是代表着军人的颜色,你现在想要也不可能有!” 她对这一周发生的事情还是感到非常的满意,见识了之前从来都没有见识过的东西。 小包子一脸睥睨的上下打量着她,好似完全不相信她说出来的这些话是真的。 “军人的颜色?妈咪,想要骗小孩直接说,父亲比你参军久,他怎么没有你那么黑、那么丑?” 站着的林兮安一怔,随后下意识的看着沙发上的袁靳城,在确定他真的没有她黑后,整个人也没有那么有信心。 “好吧,黑我认了,可是你说我丑?我怎么可能丑,我要是丑怎么可能生出你这么漂亮的孩子?” 突然怼回去的林兮安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甚至脸上还挂着笑容,不难看来她的心情是非常的好。 小包子被她怼的非常的无语,翻了个白眼后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瞄准机会的林兮安连忙挤在他的身边,魔性的小手继续占小包子的便宜,在他嫩滑的小脸上捏来捏去。 看起来有点威胁的样子。 “我遗传父亲的基因比较多,要是遗传到你的,我以后可别想有女朋友。” 小包子的话成功的逗笑了林兮安,也就没有在继续纠缠着他说她又黑又丑的问题,反倒是开始拉起了家常。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袁靳城在端起咖啡的那一瞬间,视线落在他们母子身上,一种和谐的画面在他们身上蔓延。 这让袁靳城感到不太真实,一直到小包子的眼神撇过来的时候,他才将视线收回去。 可过后趁着他们不注意,视线依旧被他们吸引。 聊了一会儿以后,发现时间不早的林兮安连忙催促着他去休息,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她才发现袁靳城居然还在客厅里。 “我先上去休息了!” 在打完招呼后,她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去,袁靳城缓慢的看着她的身影,眼眸却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次日。 好长时间没上班的林兮安,一大早就出来来到医院,趁着其他人上班之前,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 同科的医生进了办公室以后,在看到林兮安后对着她打了一声招呼,随后便坐到他的办公桌里。 随后好像想到什么一般,他奇怪的眼神看了眼林兮安。 “林医生,华教授说你要是回来了就去他的办公室一趟。” 林兮安正在做笔记,听到他的话下意识的抬起头,华运年找她?她好像最近没有做错什么,就是晚了几天回来而已。 “华教授有说找我是什么事情吗?” 莫明她的内心变得非常的忐忑,甚至不敢去面对华运年,深怕得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坐在她对面的医生尴尬的笑了笑。 “没有,不过他看起来好像挺开心的,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有了他的话,林兮安的一颗心也就放松了下来,不过在还没得到是什么事情之前,她还是不敢太放松。 “行,那我去去就来。” 话落,她站起来就往办公室外面走去,尽管不知道华运年找她做什么,她还是做了最坏的打算。 来到华运年办公室门前,她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在听到请进的时候,才慢慢的走了进去。 “小安回来了!” 坐在椅子上的华运年抬起头,一如既往的和蔼,目光带着慈祥看着她、 林兮安略显尴尬的笑了笑,越是这么好脾气的对待她,她越是觉得事情非常的严重。 “华教授,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如果有不好的地方,你可以直接批评我,但请你不要开除我,我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 她连忙走进去,低着头站在他的对面,认错的态度非常的诚恳。 在听到她的话后,华运年忍不住笑了笑,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句话。 他的笑让林兮安有点摸不着头脑,好奇的抬起头看着他,却不敢在多说一个字。 “小安,你想太多了,其实呢,我是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因为你请假过后都还没回来,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回来,所以才让他们转告你。” 林兮安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所以您找我并不是因为我做错事了?” 她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很心惊胆战,在看到他的笑容后内心更加的后怕,心想要是因为推出回来的缘故,她应该早一点通知他的。 “当然不是,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还记得之前我让你申请的麻醉剂专利吗?” 华运年放下手中的笔,突然坐的非常的笔直,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减少,笑容也是发自内心的真诚。 林兮安下意识的点点头,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忘记,只是在这个时候提出是什么意思? “华教授,是因为我申请的专利没有通过吗?” 说话间,她整个人都失落了不少,正因为这一次的成功才让她喜欢上了研究药物,这要是没过,对她来说太打击了。 正文 143.申请专利成功 “不是,你申请的专利上面已经批准了,而且还有一笔钱。” 华运年缓慢的把话说出口,在看到林兮安脸上由失落转变到开心的模样的时候,心里也开心了不少。 “什么?通过了?” 林兮安激动的跳了起来,后来意识到她这么做非常的不雅观,还是不可思议的盯着他。 “嗯,这笔钱你拿着,这是你应得的。” 华运年并没有左右言他,反倒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夹递了过去。 不敢相信的林兮安颤抖着手将桌面上的文件夹拿起来,她先是看了眼华运年,他点头以后,她才缓慢的将文件夹打开。 里面有一张申请通过的文件,还有一张支票。 支票上面的字数有好几个零,这让她觉得就好像是活在梦里一样,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好的事情会掉在她的头上。 “这是真的吗?天啊,这不会是在做梦吧?” 她笑呵呵的呢喃着,好像做梦般的不真实让她下意识的晃了晃支票。 华运年笑着点点头,双手合十放在桌子上。 “当然是真的,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掐一下你的脸。” 突然林兮安意识到华运年还在这里,不敢在继续大呼小叫,只是腼腆的笑了笑。 “好了,我没有其他的事情,你先出去忙吧,你对药物上有天赋,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多多研究。” 华运年见她腼腆起来,心中也知道她怕在他的面前没大没小。 林兮安慎重的点点头,一脸保证的看着他。 “华教授,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把医学的事情做好,绝对对得起医生两个字。” 话落,她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在办公室的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伸出手毫不犹豫的捏了捏脸蛋。 “哎哟!” 疼痛感袭来,这才让她彻底的相信了这一切都是真的。 路过的人看着她傻乎乎的笑着,心中闪过一抹好奇,是见到金子了,所以她才这么开心的吗? “兮安姐,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 路过的护士看了林兮安一眼,还特地的停留下来想要从她的嘴里得到一个消息。 沉浸在喜悦中的林兮安并没有听到旁边的话,只是笑的和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 “奇怪,她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 护士看着林兮安好奇的开口,一直到她彻底的离开了她们的视线,众人才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回到办公室的林兮安连忙将支票给收好,整个下午工作都非常的有动力,甚至是一些难缠的病患家属也安顿的很好。 等到下班后,林兮安是第一个从医院冲出去的员工,她的目的非常的准确,就是在医院附近的银行。 她紧紧的攥着支票,一直来到银行,将一半的钱汇到国外顾笑白的账户里外,剩下的一半存了起来,也算是作为她以后的备用资金。 袁家。 林兮安回到房间后迫不及待的给顾笑白拨打了一个电话,却没有拨通,最后她只好放弃告诉他这个想法。 别墅书房里,袁靳城紧握着电话,眼眸落在电脑屏幕上,薄唇缓慢的张开。 “最近有什么消息?”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眸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动作也和刚刚保持着一致。 “少将,少奶奶并没有特别地方,从军营出来后就一直在医院,接触的人也很简单。” 电话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 袁靳城微皱着眉头的,身体慢慢靠在椅背上,眼眸闪过一抹疑惑。 “再继续调查,要是有什么特殊情况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在说完这句话后直接将电话给挂断,林兮安在训练场以及演习的时候表现的非常的好。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非常可疑,甚至她的接近一定会有其他的目的,只不过是因为她隐藏的太好了而已。 接连着好几天,袁靳城发现她的表现都很平常,并没有因为去了军营回来后有什么不同。 这天傍晚。 袁靳城接到电话,仔细的听着里面的汇报,眉毛却忍不住的皱在一起。 “少将,少奶奶这些天还是家和别墅,除了医院的人外,就只有给顾笑白打过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在说到顾笑白的时候,忍不住停顿了一下,声音也轻了不少。 袁靳城的脸一皱,和顾笑白联系了? “可知道他们说什么了?” 简单的社交并不代表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越是只和熟络的人联系,越代表着这件事里面一定有其他的因素。 “少奶奶申请的专利得到了一笔钱,当天一半的钱都转到了顾笑白的账户上。” 袁靳城的脸黑了下来,薄唇而却没有说一句话。 电话那头的人表现的非常的紧张,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当天下午就把钱给转走了吗?” 半响后,他缓慢的询问道,好像是在问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人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语气有什么不同,反倒是比较明事理的点点头。 “是的,少将需要转账记录吗?” 袁靳城的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随后缓慢的收缩,紧紧的攥成拳头,她心里心心念念的人居然是顾笑白。 双方沉默了好一会儿,电话那头的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少将,请问需要转账记录吗?还是需要我去做其他的事情?” 袁靳城回过神,随意的摇摇头,这些事情压根就没有可谈之处,他只觉得内心非常的不愉快。 “就这样吧。” 说着他直接将电话给挂断,明明那是林兮安的钱,可他在听到给了顾笑白一半以后,他的内心却非常的不舒服。 这让他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 一只蛰伏着没有任何动静的袁裴青终于在线人的手里拿到了有利的消息。 坐在沙发上的他宛如民国时期的大帅,金丝的眼镜衬托着他的阴冷。 “你说的都是真的?她果真爱钱?” 袁裴青的手上拿着点燃的雪茄,悠哉的吸了一口以后,缓慢的吐了出来,动作行云流水。 “千真万确,听说最近她因为得到一笔钱,开心的好几晚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这要不是爱钱是什么?” 线人眯着眼睛笑嘻嘻的看着袁裴青,他在看到林兮安脸上那爱钱的笑容的时候,就知道是和他一样的主。 袁裴青开始陷入了思考,这未尝不是一个好的机会,如果真的能让林兮安屈服,说不定家主的位置就是他的! “我知道了,你该得的我早已经命人打到你的账户上。” 袁裴青摆摆手,示意他现在可以离开,至于后面的事情他可以去操劳。 线人眉开眼笑的点点头,随后恭敬的对着袁裴青弯腰行礼,才放心的离开了他的房间。 坐在沙发上的袁裴青,却始终没有一点儿的动作,好像是在思考接下来的事情,又好像是在思考线人说的话。 周末。 林兮安睡了个懒觉,当她起来的时候,小包子早已经在房间里看书,袁靳城一大早去了公司。 所有的佣人都各司其职,也就只有她一个闲散的人吃完早餐后,来到花园的秋千上,微眯着眼睛享受着暖风和阳光的沐浴。 “小安啊,今天不用上班啊?”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道悠远的声音,在烈日下林兮安下意识的睁开双眼,有点恍惚的看着不远处的人。 好一会儿她才彻底的反应过来,连忙从秋千上站起来,恭敬的看着眼前的人。 “二叔怎么有空来花园?是来找冰……靳城的吗?今天早上他就已经去公司了。” 林兮安不太喜欢袁裴青,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还是不能掌握好内心的想法,只好祈祷着他快一点儿离开这里。 袁裴青笑呵呵的摇摇头,诚然一副笑面虎的模样,越是看起来无害的东西,等他发作后越是厉害的很。 在这方面吃过亏的林兮安倒是显得比较谨慎一点,毕竟袁靳城现在不在家里。 “我是特地来找你的,能陪二叔坐一会吗?” 说着他往旁边的休息椅上走去,面带笑容的他看起来和往常不同。 林兮安觉得非常的奇怪,却还是顺从的跟在他的身后,走到他对面的休息椅上坐下。 “二叔找我有什么事吗?” 刚坐下的林兮安主动开口,她知道就算袁裴青一直都在等着她先开口,这样才能抓到把柄。 在确认这么问出口并没有什么不妥后,她才放心下来。 袁裴青笑眯眯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抬起看了眼蓝天白云,阴沉的目光里闪过一抹诡异。 “小安啊,你在袁家也有段日子了吧?不知道是否还习惯?手上的钱够花吗?” 他的话宛如是在关心一个晚辈的零用钱不够。 林兮安的心中警惕不少,钱财这么隐私的问题岂是可以随便回答的?万一透露出来后,被这老狐狸耍了怎么办? “二叔怎么会这么问,老公孩子在身边才是最幸福,钱够花就行。” 她的回答非常的中肯,甚至还说出了她心中的疑惑,袁裴青若是无事,肯定也不会问的这么古怪。 “我觉得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 正文 144. 用钱收买她 袁裴青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反倒是径自说出了想法,脸上的笑容依然没有减,反倒是浓厚了不少。 林兮安下意识的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袁裴青,她越来越弄不明白在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二叔的意思是?” 林兮安一副没有听明白他意思的样子,好奇的看着他。 袁裴青笑着摇头,像她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听懂?无非是想要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而已。 “钱财交易,你要钱,我要家主,我想这算是一个交易吧?” 这一次他并没有继续含糊下去,反倒是说的非常的真诚。 林兮安终于彻底的明白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是冲着家主而来。 “二叔,家主是老爷子生前内定的,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更改。” 歪着脑袋的林兮安并没有直白的回绝了他的话,反倒是好奇的看着他,好像是不明白这里面的暗箱操作。 袁裴青听着她的话哈哈大笑着,好一会儿他才停止了笑声。 “这件事非常的简单,这张黑/卡是我的名额开的,只要你想要,里面的钱都是你的。” 说话间,他从怀里拿出一张黑/卡放在透明的桌子上,目光非常笃定的看着林兮安。 在听到钱的时候,林兮安眼前一亮,闪过一抹淡淡的兴奋,随后不好意思的抬起头看着他。 “二叔,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拿。” 她把黑/卡推了过去,眼底闪过一抹心疼,而这一幕却被袁裴青很好的捕捉到。 袁裴青自以为这件事可以信手拈来,也就没有太过于在意。 “卡你不会是白拿,你只需要当着阁老面前说你当初是被袁靳城威胁,才会说他是家主,并且……” “并且什么?” 林兮安下意识的接上他的话,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此时的她给人一种错愕的感觉。 “并且说真正的家主是我!” 袁裴青吐出这句话,金丝镜框在太阳底下看的有点渗人,他浑身的气质散发着阴冷。 林兮安一愣,早已经知道他的想法,却没有想到他能说的这么直白,难道不怕被抓到把柄吗? “是这件事啊……” 她故意拉长了音,随后缓慢的低下头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起来,黑/卡固然值钱。 若与虎谋皮最后遭殃的人是她,袁靳城也能说的上不择手段,却还是有原则的一个人。 而且这些天相处下来,感觉还可以,除了冷了点! “对,就是这件事,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我想一点儿也不会为难你吧?” 袁裴青以为有十足的胜算,毕竟她现在已经考虑中,要不了多长时间,固然会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二叔,非常抱歉,这件事我帮不了你,卡你还是收起来吧。” 片刻之后,林兮安重新抬起头,一脸义正言辞的看着他。 对于结果以为是可以十拿九稳的袁裴青,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居然直接拒绝他的请求! “为什么?这一笔钱够你好几辈子奢侈,你会拒绝?” 震惊中的袁裴青说出心里的想法,看着林兮安的目光也变得不友好起来,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 林兮安下意识的点点头,他说的非常的有道理,只不过她的心里有其他的想法。 “二叔,你说的很对,可我不能说谎,而且我说的是真的。” 她紧咬着银牙,脸上并没有其他的表情,却显得非常的真诚。 “呵呵,行,你有种,如果被我查出什么的话,那么就别怪二叔无情了。” 袁裴青狠狠的看了她一眼,站起来开始威胁了起来。 “二叔,你尽管去调查好了,反正我说的是真的,二叔如果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林兮安嘴角微微上扬,现在他已经开始恼羞成怒了,而她要的正是这种结果。 当下并没有等到他回答,便径直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林兮安,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你这么干净。”袁裴青气急败坏的说了一句,收起黑/卡,转身也离开了这里。 而此时在公司的袁靳城手中拿着手机,眉毛轻轻的皱起,好像是让他看到了非常不开心的事情。 此时手机的屏幕上显示着一条短信,是他的手下给他发送的报告,短信上面赫然写着林兮安和袁裴青在花园中秘密见面了。 袁靳城冷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收起手机便开始继续工作了。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林兮安此时在大厅中无所事事的看着电视,突然大门被推开,袁靳城高大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林兮安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依然我行我素的盯着眼前的电视节目。 袁靳城看到她这么安逸的样子,冷笑了一下,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开始往楼上拖。 袁靳城的动作把她吓得不轻,她现在还有些懵懵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袁靳城把她拖到书房门前,打开门把她丢了进去,而他也紧随其后,顺便锁上了门。 “袁靳城,你有病啊,好痛啊,又发什么疯。” 林兮安不满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瞪了他一眼,语气嗲嗲的说着。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袁靳城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冷冷的看着她,打算让她自己承认。 “什么怎么回事儿?你说啥呢?” 林兮安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一脸的问号,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袁靳城冷笑了一下,把手机扔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指指了指,很明显就是让她看手机。 林兮安走过去拿起手机,看到了上面显示的是袁靳城今天看到的短信,不禁有些郁闷。 “说了吧,你和袁裴青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他的人?” 袁靳城声音冰冷无比,如果不是看到了这条短信,说不定现在他还被蒙在鼓里。 “你搞笑吗?我是他的人?我如果是他的人的话,当初我就直接说袁裴青是继承人了,我干嘛还要说你呢。” 林兮安笑了出来,她没想到袁靳城居然这么想,心中不禁也有些委屈。 “谁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你的解释不足以让我相信你。” 袁靳城摇摇头,双目紧紧的盯着她,似乎是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袁裴青三番五次的想要害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两个基本上就是势不两立,我还怎么是他的人。” 林兮安此时心中无比的委屈,强忍着流泪的冲动,大声的和他解释着。 但是看到他依然冰冷的目光,她心中也是冰冷无比,没想到他还是不相信自己,就算自己做了那么多。 “那你们在花园都说了什么?”袁靳城此时依然无法相信她。 虽然经历了这么多,但是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他是没有什么人可以相信的。 林兮安抽了抽鼻子,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反正自己并没有答应。 听到林兮安的话,袁靳城皱了皱眉头,他倒是没想到袁裴青居然这么卑鄙,公然贿赂林兮安。 看到袁靳城依然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不禁开口说道,“你不相信就算了,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把。” “等等,只要你拿出证据来,我自然就会相信你了。” 看她那个样子,袁靳城也觉得是不是他冤枉她了。 “不必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不信就不信吧,袁靳城,我林兮安做的事情我自然会承认,但是不是我做的任何人也休想冤枉我。” 她说完便转身出去了,狠狠地把书房的门关上了,她确实非常委屈。 只是因为一条短信,袁靳城就开始怀疑她了,林兮安回到自己的房间,蒙着被子大哭了一场,仿佛要放肆的宣泄她的委屈一般。 小包子站在她的门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走进了袁靳城的书房中。 刚刚两个人在争吵的时候,小包子就站在门外,一字不落的全部都听见了,后来就看到林兮安怒气冲冲的回到了她的房间。 正准备要工作的袁靳城突然看到小包子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不禁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我相信她,虽然她很笨,什么都做不好,但是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小包子一脸坚定的看着他,他从心里相信林兮安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回去睡觉,这不是你管的事情。” 袁靳城皱了皱眉,没想到两个人的争吵居然被小包子听到了,本来就烦躁的他有些更加烦躁了。 “不,我还是要说,你做的是不对的,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和袁裴青有关系。” 小包子依然是坚定的看着他,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人小鬼大说的就是他现在的样子。 袁靳城惊愕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坚定的相信她,难道只是直觉而已吗? 但是他自然是知道小包子聪慧异常,不是一般的孩子可以比的,所以他还是低下头思索了一下。 正文 145.小包子的安慰 坐着的袁靳城微眯着双眼上下打量着小包子,半响,紧抿着的嘴唇才缓缓张开。 “是谁给你的自信?” 他的声音非常的冷淡,宛如寒冬里的冰雪一般。 小包子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书房的气氛已经达到零下,不过一瞬间,他还是勇敢的站了出来。 “因为她对我很好,她对我的好是发自内心的。” 对于义正言辞的小包子,袁靳城紧皱着的眉头一直以来都没有松开过,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 “那你怎么会不知道装出来的?” 他忽然将双手放在办公桌上,一只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看起来非常的漫不经心,实则却让人心生恐惧。 “这不是装出来的,人的善良和真诚不是随便能装出来的!” 小包子一刻的犹豫都没有,双眼腥红的站在办公桌前,一副要为林兮安洗白冤屈的模样。 看着他那副小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了淡淡的笑容,林兮安的事情他心里已经有了主张。 “嗯,这件事我自有主张,不过你以后不要盲目的去相信人,尤其是像她那种花言巧语的女人。” 对于袁靳城那冷淡到没有任何表情的小包子,还想着试图劝说他相信,却在对上他那深邃冰冷的眼眸后,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 “是,父亲。” 笔直的身板站着一点儿和其他同龄的小朋友都不同,小小的脸上除了沉默外,再无其他言语。 袁靳城看了他一眼,随后颔首点头,“出去吧。” 小包子犹豫了一下,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模样,最后还是离开了书房。 从书房出来后,小包子径自来到林兮安的房间,不曾想她居然趴在床上嚎啕大哭。 哭的和小孩一样,让人听了都觉得难受。 小包子缓慢的走了过去,看着趴在床上的林兮安,眼眸闪过一抹不自在。 “喂,你不知道你现在哭的样子很丑吗?” 本是想要说安慰的话语,可话一出口却说出让人很难听话的话,小包子也不知道要继续说什么。 听到小包子的动静,林兮安缓慢的抬起头,两手挣扎的擦了下脸颊上的泪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好一会儿才彻底的反应过来。 “你来做什么?快回去,大晚上不睡觉看我哭好玩吗?” 她现在的心情非常的不好,也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语气来面对小包子,很害怕在情绪激动的时候说了伤害小包子的话。 小包子不为所动,依旧站在那里,笔直的身体诚然像一个巨人一般,让林兮安一阵恍惚。 “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倔强?” 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模样,林兮安无奈的笑了笑,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随后下意识的伸出手胡乱的擦着泪水。 “我知道是父亲误会你,你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你。” 沉默着的小包子忽然开口说道,一张小脸上写满了真诚,一点儿说谎的模样都没有。 林兮安一怔,不可思议的看着小包子,原来这件事他也知道了,所以他现在出现在这里是来安慰她的。 心里说不上来的苦涩,在这豪门中,居然还有人会关心她的想法。 “儿砸,妈咪没事,你不用担心。” 林兮安努力的调整着情绪,就算是袁靳城将她给惹怒,这件事也和小包子没有关系。 小包子的嘴角往上一扬,来到床边坐在下,一脸傲娇的看着她,目光中的灼热让林兮安觉得很不真实。 “动不动就哭,父亲不相信你也是应该的,你这样小孩子的脾气真的很难说服人。” 看着小包子像是一个小大人一般的说词,林兮安不禁破涕为笑。 小包子那一脸正经的样子看起来还是有些气势,林兮安不禁觉得骄傲,倒是被他这么一说,也就没有太大的委屈。 “你父亲不如你,如果我真的想要陷害他,一开始就不会帮助他,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都没有!” 越说,林兮安越觉得袁靳城是冰山脸也就算了,既然还这么多疑。 “其实父亲怀疑你也是情有可原,现在正是敏感时期,一切的不寻常都会被父亲所怀疑,这是毋庸置疑。” 坐在床边的小包子非常认真的摇摇头,一脸认真思考的把话说出口。 看到小包子认真的样子,林兮安也是低头想了想,确实是有道理,这件事里她确实也做错了。 豪门中的斗争实在是太复杂了,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只是他的话还是彻底的伤害到她。 “哼,可心里还是会不舒服,越来越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林兮安皱起小鼻子,一副可怜兮兮的看着小包子,现在也就只有他才能缓解她内心的委屈。 “这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父亲最近也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的,虽然他很冷,可他也很关心你呀!” 小包子一副语气及其老成的说着,眼眸格外真诚的看着林兮安,小手放在腿上摆弄着。 林兮安下意识的伸出手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这件事他们彼此之间都有错。 “好啦,我不和他计较啦,再说不就是一个冰块吗?他这么做也是有他的想法。” 虽然她的语气中是很不满的,但是却带着笑意,手指忍不住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后背。 “你原谅他了?” 小包子看到她嘴角的笑意顿时激动了起来,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她。 “嗯,和那个大冰块生气才不值得,生气会让人衰老,我才不想那么早就变成黄脸婆列。” 说着林兮安手上温柔的劲道戛然而止,随后手指转战到他肉呼呼的小脸蛋上,还没来得及动手。 只见小包子像是泥鳅一般,从她的怀里滑出去,道了一声晚安之后,便急匆匆的跑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林兮安好笑的摇摇头,忧郁的心情也渐渐的变好。 “好啊儿砸,现在躲起我来居然这么如云得水!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话落,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经历了这一天,现在的她身心俱疲,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就昏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次日早上。 难得早起的林兮安洗漱完后,刚下楼就看见他们父子二人正坐在餐厅里吃早餐。 “起那么早也不不叫我,是不是想要背着我把好吃的早餐吃掉?” 林兮安笑眯眯的往小包子的对面坐下,在对上袁靳城冰冷的视线的时候,她眼眸含笑的点头。 “叫你会起床吗?睡的和猪一样。” 小包子一脸嫌弃的看着她,还做了个鬼脸的动作。 林兮安白了小包子一眼,除了眼皮有点肿以外,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任何大问题。 “你都不叫我怎么会不知道我不起来?还是说是你父亲故意让你不要叫我?” 喝了口牛奶的林兮安,顿时严肃了不少,好似对于小包子的话感到异常的敏感。 “我觉得你最近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他昨天说一定会查什么出来,我还是比较担心他在背后暗中操作。” 林兮安一边给自己的吐司涂抹果酱,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话里话外都是让他提防着点袁裴青。 小包子知道林兮安这是没有为昨天的事情生气,他看了眼袁靳城,却发现他还是无动于衷的坐在那儿。 袁靳城皱了皱眉,喝了一口牛奶轻轻的点点头,整个人都显得非常的不自在,眼神下意识的看着她。 却发现她压根就没有看着他,整个人特别的淡定。 “父亲,你放心吧,你看看她这个没心没肺的样子,怎么适合做特务?” 小包子凑近袁靳城挤眉弄眼的小声的说着,语气里都是非常相信林兮安是清白的。 林兮安一抬头,就看到他们父子二人在交头接耳,这让她觉得他们直接有什么秘密。 袁靳城微抬起头看了眼林兮安,被他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的她下意识的露出尴尬的笑容。 “我吃饱了。” 袁靳城优雅的拿着餐巾纸擦了下唇,却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准备离开。 林兮安随意的点点头,胡乱的吃着早餐,压根没有多看他一眼。 “在家里照顾好睿存,在发生昨天的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他闷闷的嘱咐了一句,转而上楼换衣服准备去公司。 一直到他彻底的离开以后,林兮安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闪过淡淡的笑容,看着小包子的时候,眼眸闪过一抹诡异。 “儿砸,妈咪刚刚表演的好不好?” 她刚刚可是一直保持着要上前揍袁靳城的冲动,更何况她也知道打不过他,真的动手,只有挨打的地步。 小包子笑眯眯的点点头,将牛奶喝完以后,略带调皮的点点头。 “嗯,我吃完了,我上楼看书去了!” 林兮安伸手抓住他小小的身板,眼眸闪过一抹亮光,随后可怜兮兮的看着小包子。 “妈咪,你想要做什么?” 被她抓住的小包子好奇的看着她,在看到她眼睛里的光亮的时候,顿时觉得非常的可怕。 有种狐狸的狡猾的感觉。 林兮安嘿嘿的笑了起来,笑的老谋深算,愣是没有告诉小包子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正文 146.主动帮她出气 “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想起我已经很久没有买衣服了,作为儿砸,你是不是要孝敬下你妈咪?” 林兮安此时心情大好,反正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出去培养下母子情,说不定等她离开的时候,小包子就会跟着她走! “我不去!逛街很麻烦。” 小包子紧皱着眉毛,一副嫌弃的模样。 林兮安把手给收了回去,双手环胸,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殊不知,她刚收回手,小包子溜的一下跑到楼梯口,刚准备上楼,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下意识的回过头。 不看还好,一看整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最后灰溜溜的回到林兮安的身边。 “妈咪,逛一会儿我们就回来好吗?” 小包子认怂的说道,想到她昨天哭的那么伤心,今天要是不陪着她去的话,指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 板着一张脸的林兮安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渐渐大了起来。 “好,都听你的,你让司机备车吧,我先去换衣服。” 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让司机开车,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袁靳城一定会和她拼命。 一个小时后。 两个人来到全市最大的购物中心,林兮安兴致勃勃的东瞧瞧,西看看,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兴奋劲。 小包子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禁有些尴尬的捂住了脸,和她一起逛街也太丢人了,好像是一个乡下人一样。 “儿砸,走啊,妈咪带你去买好看的衣服去。” 林兮安兴奋的拉起他的手,直接冲进一个专卖店里,如果忽略她的表情,母子二人站在一起还是很让人羡慕。 毕竟有一个这么帅气的儿子,谁都会想要。 逛了一会儿以后,林兮安看着上面的那条连衣裙,小包子则是坐在休息区等着她。 “不好意思,这件衣服能拿下来给我看一下吗?” 林兮安招呼了一下店员,指了指上面纯白色的连衣裙,上面镶嵌着几枚珍珠,一看就是价值不菲,不过确实物有所值。 她在试了一圈以后,觉得很不错,让小包子看了一眼。 “怎么样?好看吗?” 她有点小心翼翼的开口,毕竟之前她选的衣服小包子都说她的眼光差的很。 小包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好看,妈咪穿什么都好看。” 他的这句话一出,差一点儿林兮安就笑场了,他还这么小就已经学到了男人的精辟,还真是不容易。 “就这件吧,帮我包起来。” 林兮安将连衣裙递给店员,脸上笑容满满。 “呦,这不是林兮安嘛?这里的一副你买的起吗?” 就在店员想要把衣服接过来的时候,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林兮安不禁大感头疼,这道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除了韩碧凝没有人会阴阳怪气的说话。 “韩大小姐,真巧,在哪都能遇见你,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gps,还是你爱上我了?” 林兮安缓慢的转过身冲着她挤眉弄眼了一阵,说出来的话让小包子忍俊不禁,视线落入韩碧凝的时候,眉毛忍不住蹙了起来。 “哼,你也配?这件裙子还挺好看的,给我包起来吧。” 韩碧凝冷哼一声,视线扫过店员手中的连衣裙,嘴角微微上扬。 “你有没有点素质?这件裙子是我先看上的,而且我准备付款了!” 林兮安下意识的拉扯着连衣裙,一副不愿意退让的模样,一旁的小包子也走了过来。 店员在看到韩碧凝的时候眼前一亮,要知道她可是她们店里的vip顾客,一个季度买的衣服比老百姓一年的还要多。 她根本就不敢得罪韩碧凝,只不过她压根没有见过林兮安,所以才不在乎她。 “这位小姐,韩小姐是我们家的vip客户,这件衣服只要你还没付款,韩小姐有权利要走。” 店员顿时对着韩碧凝点头哈腰,在面对林兮安的时候,态度变得非常的强硬。 林兮安瞪大了双眼看着店员,所以这是狗眼看人低? “瞧见没有?有钱有身份的人才买得起,你要是执意要,你出二十倍的价格,我让给你。” 韩碧凝双手叉腰,略带得意的看着林兮安,好像已经想到了她付不起钱的场面。 “那这一款应该还有几件吧?我买另外一件行吗?” 林兮安强忍着怒气,看着韩碧凝的眼神有点冰冷,却还是做出了退步,没让店员为难。 “不好意思,这件是本店的最后一件,实在抱歉。” 店员有些尴尬的冲着林兮安说抱歉,可眼底的不屑却还是显而易见,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最后一件?” 林兮安有些意外,瞬间便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微抬起头高傲的看着她们。 “这件衣服是我的,毕竟什么事儿都讲究一个先来后到嘛。” 韩碧凝在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似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先来后到?你刚刚没听她说我是这里的vip?你算什么东西,和我讲先来后到?” “你……” 气的林兮安差点暴走,没想到电视上才会出现的不平等待遇,居然发生在她的身上。 “不好意思,这位韩小姐真的是我们vip客户,您可以看看我们家别的款式,也都是这个季度最新款,包您满意。” 店员将连衣裙交给其他店员打包,反倒是冲着林兮安解释了起来。 “算了吧,这里的衣服都是国际上知名设计师设计的,价格昂贵,你这个土包子根本就配不上这些衣服。” 好不容易逮到挖苦林兮安的机会,韩碧凝是绝对不会放过,顿时笑了一下嘲讽着说道,眼神也挑衅的看着她。 林兮安气不过刚想开口,却被小包子冷冷的声音抢先。 “妈咪,我们走吧,这里的衣服根本就配不上你,而且真的好丑,就让给这个老女人吧。” 本来小包子是不想说话的,但是看到这个女人得理不饶人,欺负林兮安,他实在是忍不下去。 而且他还用他那弱小的身躯挡在林兮安的面前,眼神冰冷的看着韩碧凝,那种眼神和袁靳城如出一辙。 此时林兮安心中乐开了花,没想到在关键时刻还是小包子靠谱,能够挺身而出的保护她。 韩碧凝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像是吃了苍蝇一般的觉得恶心,吞也不是,咽下去也不是。 不过看着小包子的眼神她身体也微微颤抖了一下,因为这个眼神真的和袁靳城太像了,仿佛就是一个缩小版的袁靳城。 “你!果真和你贱人妈一样,没有素质,等下回见到靳城哥哥,一定要让他好好管教你。” 韩碧凝冷哼一声,双手抱胸高傲的睥睨着她们母子二人,左右袁靳城也不在这里,她压根没有必要掩饰情绪。 小包子无所谓的站在一旁,保护林兮安的心越来越浓,甚至一点儿要退缩的想法都没有。 毒舌女王见韩碧凝这么侮辱小包子,再也看不下去了,她的儿子还不需要让一个外人来交! “韩小姐说的什么话,我儿砸是在告诉你事实,可你却不愿意面对,更何况,我儿砸还轮不到你来教育!” 林兮安满面桃花的笑着,看着小包子越看越满意,恨不得直接上去亲一口,不过她还是忍下来,毕竟眼前还有一个招人烦的女人。 “你!” 韩碧凝气的差点发飙,纤细的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精致的妆容在她生气的时候显得有些缭乱。 “算了,我们走吧,看来这里的衣服我是无福消受喽。” 林兮安也懒得在这里待着,有个那么厌恶的人在身边,做什么都没有任何的心情。 “走了也好,这种地方根本就不是你一个土鳖可以来的,以后眼睛方亮一点,自觉一点知道你是什么身份。” 看着她们母子准备转身离开,韩碧凝的脸上勾起淡淡的嘲讽,攥着的拳头也松了下来。 林兮安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不过并没有回头,无聊的挑衅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去哪?” 忽然,袁靳城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炸的她浑身发麻,鸡皮疙瘩掉一地。 林兮安三人错愕的看着店门口,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小包子的嘴角往上一扬,一副计谋得逞的模样,抬头看见林兮安张嘴的时候,他连忙拽了拽她的手。 回过神的林兮安走上前,在他的身边小声的询问道:“你怎么来了?你想要做什么?” “去把你们经理叫过来。” 站在一旁的袁靳城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反倒是看着一脸花痴的店员,低声呵斥着。 被冰山一样的袁靳城看了一眼,小姑娘吓得腿都软了,急急忙忙的往店走找经理。 “靳城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袁靳城突然出现,韩碧凝眼前一亮,眉目上染着淡淡的笑意,甚至还走过去想要挽着他的手臂。 袁靳城巧妙的躲开了她的手臂,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依然是冷冰冰的盯着眼前低着头的林兮安,弄得韩碧凝一阵尴尬。 不过此时林兮安却觉得非常的丢人,居然让袁靳城看到了这一幕,说不定他在心里已经开始嘲讽她。 正文 147.一家三口吃饭 “二少,实在不好意思,没有想到您会大驾光临,我们店员是新来的,有眼无珠,请您不要责怪。” 很快,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的经理急匆匆的跑过来,对着袁靳城一阵点头哈腰,额间已经能看见清楚的汗水。 “把你们店里所有的新款打包一份送到袁氏别墅,以后也是如此。” 袁靳城大手一挥,说出来的话让周围的人都差点昏厥,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吧,这里最新款都要一件最少也要几十万。 袁靳城说完之后,一把把林兮安榄在怀里,“还有,刚刚那个店员招惹到我夫人,我想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说话间,他冰冷的眼神再一次扫过刚刚失利的店员,嘴角勾起嘲讽。 店员在听到夫人二字的时候,差点儿晕厥过去,万万没想到穿的这么平常的林兮安居然这么大有来头。 “明白,二少说的我们都会照做。” 对上他那冰冷的眼神,经理身体顿时颤抖了一下,回过头冷着脸冲着刚刚那个店员说道,“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一会儿去财务那把工资结了。” “二少,您看这样您还满意吗?”说完之后,经理回过头满脸堆笑的说着,心中却大骂不止。 袁靳城颔首点头,冷硬的轮廓显得他脸上的线条非常的好看。 “夫人,新款都买下来了,我们回家慢慢挑好吗?” 袁靳城伸出手,宽厚的大掌紧紧的包裹着她的小手,全程林兮安都属于一脸懵的状态。 整个人沉浸在他说的“夫人”二字,一时之间,她觉得异常的难堪。 听到袁靳城的话,韩碧凝气的一把把衣服扔在地上,双眼冒出了火焰,她也不是傻子,自然是听出来袁靳城的话是在影射她。 “靳城哥哥,我……” 韩碧凝的话还没说出口,袁靳城三人就已经离开了这家店,全城袁靳城都没有看她一眼。 仿佛她就是哪个不折不扣的陌生人。 “林兮安,我们走着瞧,你在这个位置上绝对坐不了多长时间!袁家主母的位置是我的!” 韩碧凝恨恨的看着他们的背影扔下一句,转身就准备离开。 店员没想到她们就这么走了,她却被开除。 “韩小姐,您一定要帮我,我也是为了您才得罪了袁少夫人。” 店员见她要走,连忙拉扯着她的衣服,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 韩碧凝转过头瞪了一眼,面露难色的看着她,“帮我?如果不是你,我会这么狼狈?给我滚!” 她扯开店员的手,踩着高跟鞋懊恼的走开,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就不会在大庭广众下羞辱林兮安。 林兮安被袁靳城揽在怀里,心情忐忑万分,这和她认识的袁靳城完全是两样!内心忍不住的有了惊恐。 “那个,能稍微放松一下吗?我有点喘不过气了。” 林兮安弱弱的声音响起,然而她悲哀的发现并没有什么用。 因为此时袁靳城并没有搭理她,反而是抱得越来越紧,她感觉骨头都要被袁靳城捏碎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还是你只是凑巧碰看见?” 面对他的沉默,林兮安不依不饶,口中依然碎碎念。 果然,她的碎碎念功起到效果了,似乎是袁靳城觉得她太烦了,冰冷的眼神扫了她一眼。 不过是一眼,吓的林兮安缩了缩脖子,最后选择沉默。 在瞟到一旁的小包子时候,她立马冲着他一直打眼色求救,希望他能救救她,不然她早晚都要被袁靳城勒死。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小包子那暧昧的眼神,看的她一愣一愣的。 这么小的年级就知道暧昧的眼神?这未免也太早熟了吧? 小包子觉得他们一家三口看起来非常的和谐,周围人头来的目光全都是羡慕嫉妒恨。 他很喜欢林兮安,却想到有一天她要走,就想着让袁靳城能让她留下来最好不过。 看到小包子的样子,林兮安知道他是指望不上,顿时只能默默承受了,被袁靳城‘拽’着走出了商场。 刚出来袁靳城的手臂稍微放松了一下,趁着这个机会,林兮安像一只泥鳅一样,嗖的一下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袁靳城的眉毛轻轻的皱起,冰山一般的脸庞让周围的女生都露出了花痴般的表情。 “袁靳城,我警告你,以后不要这样,就算是演戏也不能动手动脚,让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林兮安横眉怒目的看着他,伸出手指大声说着,旁边的小包子顿时低下了头,不去理会他们。 听到她的话,袁靳城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薄唇缓缓开口,“你说什么?” 他冷漠的眼眸和她对上,林兮安有些害怕,不过还是壮了壮胆子,一副不害怕的回瞪着他。 “我说的你听不懂吗?以后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不然我让你好看!” 林兮安装模作样的挥舞了一下小拳头,假装作恶狠狠地瞪着他。 殊不知她漂亮脸蛋做出恶狠狠地表情,在他眼里看来就是一种娇嗔,非常可爱。 “哦?你能把我怎么样?” 袁靳城挑了挑眉,眼眸闪过一抹玩味,一点儿害怕她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大胆的暗示着她动手。 “我可以……” 林兮安一时语塞,她还真的不能把他怎么样,就算动手,到时候遭殃的也还是她。 “记住,你现在是我袁靳城的妻子,出门在外你是我的脸面,如果丢脸的话不只丢你一个人的脸,还有整个袁氏。” 袁靳城淡淡的说着,随后冷笑了一下,凑近她嫩滑的脸蛋,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 “还有,你千万不要误会,刚刚不过是不想丢人而已。” 他说完便径直的往停车场的妄想走去,只留下林兮安一个人呆愣楞的站在原地。 小包子看了她一眼偷笑的捂着嘴,连忙跟上袁靳城的脚步。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寡言少语的袁靳城解释,不过她一开始就没有多想好吧?不过是不习惯而已! 他在这里解释一大堆有什么屁用? “你还是好好的坐你的大冰块吧,哼。” 反应归来的林兮安嘀咕了一下,连忙跟上她们父子二人的脚步。 而小包子在旁边看着两个人吵嘴,心中也是窃笑不已,他对于父亲的做法绝对的点赞。 韩碧凝那个女人他看着早就不爽了,今天还来欺负林兮安,好在父亲到的及时,才没有让那个女人得逞。 “我饿了,我要吃饭。” 小包子吭哧吭哧的说了一句,想了半天,似乎只有这个理由才能把他们都留下。 “呵呵,儿砸饿了,想吃什么,妈咪带你去。” 郁闷的林兮安忽然嘿嘿一笑,摸了摸小包子的小脑袋,抬起头的时候不满的瞪了眼袁靳城。 小包子不满的甩了甩头,歪着脑袋想了想,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动了一圈。 “我想吃牛排,还想吃意大利面。” 他的小手放在身后,说话的时候看着袁靳城,早已经没有刚刚俏皮的模样,反倒显得有点拘束。 “好,这就带你去,我似乎看见附近新开了一家餐厅,我们过去看看。” 林兮安笑了起来,随后歪着脑袋看着袁靳城,犹豫了一会儿才把话说出口。 “你那么忙,我们就不需要你陪着了,你先回公司吧。” 她的话说的非常的理所当然,似乎压根就没有想过要让他陪。 看着林兮安歪着脑袋说出那些话,他居然鬼使神差的摇头,并没有顺着她的意思。 “父亲,和我们一起去吧。” 小包子在这个时候适当的开口,要是他走了那这顿饭吃的可就一点儿的意思都没有。 袁靳城顿时皱了皱眉头后点点头,轻咳了一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脸色有些发红,而神经大条的林兮安自然是没有发现。 林兮安无奈的吐槽了一下,愣是不敢把话说那么难听,只是也没说什么。 反倒是小包子表现的非常的开心,再也不是深沉的模样。 一家三口略带和谐的往新开的餐厅方向走去,一路上三个人都不说话,画面看起来非常诡异。 餐厅的人很多,包厢早已经没有,甚至还要等上十几个人才能吃上。 “给你们三分钟清场。” 袁靳城的薄唇微张,从怀里掏出一张金卡扔在桌上。 林兮安顿时一头的黑线,这简直就是强买强卖嘛,果然有钱人的世界她是不懂的,索性她也就不说话了,把一切都交给袁靳城。 那个前台认出了袁靳城,也看清了眼前的金卡,只有银行的高级客户才能拥有的金卡,也是上流社会的象征。 “好的,还请袁少稍等,我们马上安排。” 听到袁靳城来了,经理眉梢闪过喜悦,一点儿的含糊都没有。 左右不过两分钟的时间,原本还很热闹的餐厅瞬间安静了不少。 林兮安看着这一幕不禁瞥了瞥嘴,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什么事儿都能办成。 菜很快就上来了,小包子吃的飞快,眼神却在他们两人中间来回的晃荡着,可惜两人都没有领会他的意思。 “父亲,我去上厕所,你们好好聊聊。” 小包子突然站起来,意味深明的看着他们,眼眸里时不时透露出一些暧昧,让人看的很是有意思。 “我陪你去,万一被人绑架了怎么办?” 林兮安不疑有他,只是想到时时刻刻都会发生的意外,心里多少还是不放心。 正文 148. 韩碧凝来访 “不用,难道你想要跟着我进女厕所?” 小包子站起来,一脸玩味的看着她,目光里的暧昧显而易见。 林兮安一愣,还是没有看明白小包子眼神里的意思,只能呆呆的点点头,局促的坐在椅子上。 小包子离开之前冲着袁靳城暧昧的笑了笑,动作利索的离开了餐桌。 包厢里只剩下林兮安二人,顿时一股尴尬的气息扑面而来。 “咳咳。” 林兮安轻咳了一声,有点尴尬的看了袁靳城一眼,却发现他还是的表情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 “那个,公司最近还挺忙哈。” 话落,林兮安恨不得立马咬断舌头,公司的事情和她一点儿的关系都没有,她何必出此言? “你在关心我?” 袁靳城挑了挑眉,眼眸略带附在的看着她,不过一瞬间便转移了视线。 本就尴尬的气氛现在更加的尴尬,甚至连呼吸都会让林兮安觉得躁动。 关心? 她林兮安哪有那么善良的心,还不是因为小包子离开后她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觉得是就是吧,你这么有本事,有问题也会变成没问题。” 林兮安没有否认,反倒是一脸随意的继续吃着东西,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好似两个陌生人坐在一起吃饭。 袁靳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弧度,在她快要抬头的时候,他嘴角上的弧度立马消失不见,又重新变回面无表情的冰山脸。 半响,袁靳城才“嗯”了一句,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仿佛刚刚说了那么多话的人不是他。 顿时两个人再次相对无言,场面变得更加的尴尬。 最后林兮安索性选择低着头吃东西,也不在找任何的话题继续聊下去,反正说了也是白说。 站在门外偷听的小包子顿时心急如焚,看到不远处上菜的服务员,他连忙走过去阻止。 “我爹地妈咪够吃了,你们不要在去打扰,否则我饶不了你。”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口,配合着他脸上冷漠的表情,让服务员顿时吓的瑟瑟发抖,连连点头。 在打发完好服务员后,他重新回到门口哪儿蹲着,好不容易给他们创造一个独处的机会,没想到他们就这样浪费。 他无语的站在原地,心里萌生出他们是傻子的想法。 在门外蹲守了大概十分钟后,小包子一脸严肃的推开门,脸色不是很好的看了他们彼此一眼。 看到小包子推门进来,林兮安顿时松了口气,脸上舒展出放松的神情,难得露出淡淡的笑容。 小包子冷着脸看着二人一言不发,一张小脸看起来气鼓鼓,好像是在和谁置气一样。 “吃好了吗?吃完我们就回去吧。” 林兮安挑挑眉,看着眼前不知道为什么生气的小包子,眉眼间染上了笑容,和往常一般伸出手想要捏他的脸。 却被他成功的躲过。 “我安排司机送你们回去,公司还有事。” 袁靳城那寒冷的目光扫了他们母子二人一眼,随后径自往外面走去,留下他们母子二人。 “儿砸,你怎么了?是不是没吃饱?还是这里的食物不好吃?” 袁靳城一走,林兮安彻底的放松下来,伸了伸懒腰后才发觉一旁的小包子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好奇的伸出手指戳了戳他气鼓鼓的脸颊,差一点儿就没有忍住给笑出来了。 “没事,我们回家吧。” 话落,他率先走出了包厢,甚至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呆愣在原地的林兮安一脸迷茫,错愕的看了眼四周,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离开。 一路上,林兮安都想着说一些笑话来缓解一下小包子的心情,可每一次换来的都是他的鄙视和冷笑。 回到别墅之后,小包子径直的回了房间,而林兮安则躺在床上,长出了一口气。 闭着眼歇息了一会儿后,脑海中想起之前没做完的药剂实验,她连忙爬起来。 看了下时间,觉得时间还早后,就想着把放在客厅里的药剂都拿上来。 刚来到客厅的林兮安,正好看到佣人拿着一个浅蓝色的陶锅急匆匆的往厨房走去,林兮安好奇的跟上去。 “这是什么?” 来到厨房后,林兮安看着佣人熟练的用那一堆草一样的东西洗干净,然后放进陶锅的时候好奇的问道。 “少夫人,这是中药,袁阁老年纪大了,肠胃不好,所以少爷让我们熬一些中药给他送过去。” 佣人随意的回答着林兮安的话,手上的动作却一刻都没有停下来。 “是袁阁老有胃病?之前没有去过医院吗?” 她怎么之前不知道这件事?而且看着白白胖胖还很健康。 “据说是年轻的时候就有的,后来也不太注意,导致现在疼的严重了,也就喝点中药环节一下。” 佣人抬起头看了眼林兮安,随后又快速的低下头去,不敢在继续直视着她。 林兮安一手环胸,另一只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佣人利索的动作,目光却闪过一抹异样。 一般的胃药对胃的刺激性很大,虽然能够抑制疼痛,但是也很伤身体,就算是中药也是如此。 想到袁阁老之前对她和小包子都很不错,她也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饱受病痛折磨,所以说不定能够研究出清理肠胃的药剂呢? 打定主意后,她便急拿着在医院拿回来的药剂,悄无声息的来到之前实验的一个小仓库。 之前这里是存放一下杂物的,后来因为时间着急,为了能够早点回家,也就在这里面重新收拾了下 现在是她一个人的实验室,那些佣人也不敢随意的靠近,这到让林兮安省了不少心。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后,林兮安嘀咕了一句,“这个世界上怎么有我这样美貌和智慧并存的女人!啧啧。” 看着眼前的药剂,林兮安一脸认真的研究着。 “那些胃药都有很大的刺激性,所以我要的是可以清理肠胃却没有刺激性的!虽然药效不会太好,但好歹不会伤害身体。” 做完分析后,林兮安便认认真真的做着实验,一脸认真的样子非常的诱人。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一直到最后一滴药剂融合在一起后。 她才松懈下来,额头上早已经都是汗水。 只见此时她手中拿着一个试管,里面有着小半瓶浅蓝色的药剂,正是她研制的清理肠胃的药剂。 虽然有点颜色,但是入水之后无色无味,只是看着手中小半瓶的药剂,忍不住皱起眉头。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只欠东风。 “这个东风是谁?难道是那冰山脸?” 一想到袁靳城,她快速的摇摇头,上次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如果再让他来当小白鼠,估计她的小命一定会栽在他手里。 想了想,她最后只能将药剂放起来,毕竟现在还没有找到小白鼠,乱用药剂祸害别人可就没有医德。 接连着好几天,林兮安心里一直念叨着这件事,却没有合适的人选。 直到有一天,提前下班的林兮安忽然看见安静的客厅忽然热闹了不少,这让她感到非常的奇怪。 “呦,像林兮安这样的女人就是没有品德,碧凝别和她一般计较。” 客厅里响起马初蓉的声音,林兮安的脚步一顿,这是在背后说她坏话的节奏?也就不怕被她听见? “大伯母说的对,只是委屈大伯母每日面对这样恶心的人,还要有一副好脾气。” 韩碧凝微微一笑,两眼散发出恶狠狠的光芒,和脸上温柔的笑截然不同。 马初蓉听着她的话感到非常的欣慰,可对她心里多少还是有心结,只是和讨厌的林兮安比起来,态度还是好不少。 “哟,大伯娘,以后要说坏话能不能看看主人在不在?在背后嚼舌根也不怕把舌头给咬了?” 林兮安忽然出现在客厅门口,把她们给吓了一大跳,不过夜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马初蓉脸色变了一下,不过一瞬间便恢复了常态。 “长辈教训晚辈是应该的,这一点你还是要听我的,否则到时候怎么死估计都不知道。” 马初蓉冷哼一声,随后连忙拉起韩碧凝的手,眉开眼笑的看着她,好似心里真的很喜欢她一样。 韩碧凝睥睨的看了眼林兮安,眼眸闪过恨意,那天的事情她到现在都没有忘记! “大伯母,我有点渴。”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一直跟在林兮安的身上,恨不得用眼神将她给杀死。 马初蓉看着默不作声的两人,心想狗咬狗,最后收获的人就是她。 “兮安啊,你看家里佣人都去准备晚餐了,你就帮韩小姐倒一杯水吧。” 她一副主母指使佣人的模样,理所当然的笑着看着林兮安。 林兮安微楞,刚刚还看到有佣人在给她们添茶,现在人都没了?这未免也太过于嚣张了吧? “我忙的很,而且一会儿靳城就要回来了,我没空伺候你们。” 她不是袁家的佣人,自然不用伺候这两跟大佛一般的人。 “真不巧,我来之前给靳城哥哥打电话,他说要在公司加班,晚上要很晚才回来,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陪我们聊聊天?” 韩碧凝没看眼小的看着她,说是聊聊天,实际上不过是想要更好的奴隶她而已。 正文 149. 药效很好 林兮安冷哼一声,也知道袁靳城不在,她还是不要惹出那些动静,最后只好认命的去给她们添茶。 “哎呀,你这是怎么做事的?烫死我了!” 韩碧凝刚端起茶杯,一下没端稳,茶杯跌落在地上,浓厚的茶香味飘了出来。 马初蓉见状,连忙指着林兮安破口大骂,好似早已经准备好了这一幕一般。 “瞧瞧你这笨手笨脚的,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拿扫帚来打扫!还真不是一般的晦气!” 林兮安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随后往旁边的小仓库走去,在路过她的实验室的时候,她忽然眉毛一扬,眼眸亮了不少,贼兮兮的笑了笑。 当她走进实验室的时候,看到那半瓶药剂,心里闪过一抹畅快,看来今天的东风来的真是时候。 想到这里,她不禁兴奋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想要实验一下她做的药剂的效果,如果效果好的话,就能给阁老带来便利。 带着药剂和扫帚的林兮安,灰头土脸的回到客厅。 此时,韩碧凝两人又开始了闲聊,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只是笑容满面,果然是蛇鼠一窝。 林兮安拿着扫帚将韩碧凝脚下的碎片全部给收拾了,甚至还用布给擦干净。 期间韩碧凝故意伸出脚拌林兮安,好在她看清楚,否则一定会让她得逞。 “收拾干净了就在给我们到一杯茶,真是笨手笨脚,也不知道靳城喜欢你什么。” 马初蓉在一旁冷嘲热讽了起来,眉眼上闪过淡淡的讽刺。 林兮安手上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的抬起头看着马初蓉,一副非常不耐烦的模样。 “怎么?长辈让你做件事情你就这么不耐烦?这要是出去了还得了?” 马初蓉顿时眉头皱了一下,大声的呵斥了林兮安一句。 “是,大伯娘说的对,身为袁家的主母,我就应该能出的厅堂下的厨房,我这就去做。” 林兮安笑吟吟的冲着马初蓉,丝毫生气和怨恨的表情都没有。 韩碧凝有些意外,在她的了解中,林兮安一直都是一个绝对不能吃亏的主,怎么今天这么老实? 想来也是因为袁靳城不在家里,否则她的尾巴一定都翘到天上去了吧。 收拾完这一切后,林兮安赶紧拿起茶杯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看到林兮安乖巧的样子,韩碧凝更加差异,“她今天是变性了?怎么这么乖巧?” 马初蓉冷哼了一声,眉目间染上淡淡的笑意。 “之前发生了一些事情,恐怕韩小姐不知道,不过没关系,只要她乖巧就够了。” 她倒是没有将林兮安放在心上,不过是入不了她眼的人,袁靳城不在,也就没有人帮她撑腰。 韩碧凝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倒也没有将注意力放在林兮安的身上。 到了厨房之后,林兮安偷偷的四处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人后,把偷偷藏在兜里的药剂拿出来,倒在茶杯里,随后添了一杯热茶。 “要不要给这找茬的大伯娘也来一杯?” 她小声的说了一句,后来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那泼妇可不是一般的好对付,万一出现其他的状况,她这不是找死? 最后她被热茶一冲就消失不见的药剂,满意的点点头,连忙将另一杯茶杯用而给倒满。 她小心翼翼的把热茶给端出去,一杯放到马初蓉的面前,另一杯‘加料’的则放在韩碧凝的面前。 “茶有点烫,别烫着了。” 林兮安笑吟吟的站在一旁,眉开眼笑的说出这句话,随后笑容便沉了下去。 韩碧凝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在看到她脸上闪过的厌恶后,才彻底的放心下来。 随后她便眼睁睁的看着韩碧凝喝了一小口茶。 “好了,你去把其他的地方也收拾一下,别再这里碍眼。” 马初蓉看着她就不开心,端起茶杯看了她一眼后,冷漠的把话说出口。 无所事事的林兮安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况且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效果如何。 最后还是选择在客厅边上的小凳子上坐着,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可怜。 “啧啧,没教养的人坐姿都难堪的很。” 韩碧凝一脸嫌弃的看着她,强忍着的好脾气也在这个时候打破,不过却不影响她的心情。 “嗯,这一点我是应该谦虚学习下韩小姐名媛风范。” 林兮安笑了起来,而韩碧凝二人都有些摸不到头脑,不知道她都已经被人嘲讽了,居然还能够笑的出来。 “这茶的味道怎么怪怪的?” 韩碧凝再一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看着马初蓉。 “不会啊,味道刚刚好,这龙井泡出来的口感就是好。” 不明觉厉的马初蓉也端起茶杯品尝了一下,随后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是吗?或许是我今天味觉出了点问题,不过袁家的茶还真是好喝。” 韩碧凝说着脸上夹杂着温柔的笑容,眼眸里的狐疑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坐在小凳子上的林兮安看起来很无所谓,可她的心里却焦急的等待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药剂才能发挥作用。 过了一会儿,韩碧凝的脸色忽然变了,一脸难堪的看着马初蓉。 “大伯母,我……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她的额头上全都是冷汗,看的有点渗人。 马初蓉给她指了指厕所的方向,假装关心的看着她,“没事吧?” 韩碧凝紧咬着银牙,随后缓慢的摇摇头,她艰难的站起来,双手捂着肚子往洗手间的方向跑去。 坐在小板凳上的林兮安看了看时间,刚刚过去五分钟而已,这么快就有了作用,还真是出乎意料。 不一会儿,韩碧凝从卫生间里出来,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病态。 “韩小姐,你还好吗?” 马初蓉意外的来到她的身边,眼眸闪烁着担忧,尽管有点瞧不起韩碧凝,可要是在袁家出事,她们谁都逃脱不了责任。 “我,我还好,就是,就是……” 韩碧凝紧咬着嘴唇,好不容易说出来话了,可还没说完,她的脸色又一变,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难受。 林兮安微挑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一幕却没有说话。 果然,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韩碧凝再次捂着肚子冲进了洗手间,马初蓉被这一幕弄的彻底的不明所以。 等韩碧凝再次出来的时候,脸色更加苍白,嘴唇有些发青,身体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还没等马初蓉问出什么的时候,韩碧凝再次冲进洗手间,这已经是第三次,前后间隔没有两分钟,已经很不正常。 林兮安强忍着笑意,害怕被马初蓉看出来,如果这里没有人的话,估计她会捂着肚子笑的满地打滚。 半个小时过去了,这半个小时的时间,韩碧凝冲进了六七次洗手间,每一次从洗手间出来她的脸色都变得更加苍白了,脸上全是汗珠。 眼看着整个人都要虚脱,坐在沙发上,站都站不起来。 此时马初蓉非常的紧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也看出来韩碧凝是闹肚子拉的快虚脱。 “韩小姐,你还好吗?要不要吃点药?” 马初蓉担心的看着她,韩碧凝要是出什么事情,她可是推脱不了任何的罪责,只能一个人承担。 但是此时韩碧凝都已经虚脱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兮安,你说你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一定是你搞了什么手脚!” 马初蓉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怒目瞪着林兮安,现在也就只能将责任推到她的身上。 “我做什么了?我做的事情都是你吩咐我做的,大伯娘,你可别冤枉好人!” 林兮安一脸迷茫的看着马初蓉,脸上的不明白显而易见,装傻充愣对于她来说是最简单的事情。 “不是你做的?那你到是告诉我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马初蓉根本就不相信林兮安的鬼话,继续逼问,顺便伸出手摸着韩碧凝的体温,生怕她会死在这里。 “大伯娘,说话要讲证据,她变成这样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警告你,我们熟归熟,你乱说我一定告你诽谤的。” 林兮安一脸正经的看着马初蓉义正言辞的说着,此时的她非常的淡定,甚至一点儿的慌张都没有。 “再说,要真是我搞鬼,为什么你一点儿的事情都没有?这好像不科学吧?” 要知道她们两个都是她讨厌的人,既然要动手自然也不会放过马初蓉。 看到林兮安一脸严肃的样子,马初蓉也有些不保准,她其实也不知道是不是林兮安下的药,只是炸一下她而已。 “韩小姐,你怎么样?舒服一点了吗?” 马初蓉看到韩碧凝似乎是恢复了一点神志,顿时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快,快送我去医院,我要不行了。” 韩碧凝的声音非常的小,如果不是凑近她根本就听不到,她现在是有气无力,在过一阵子估计就会直接昏死过去。 而旁边的林兮安则一直在计算着她的药剂的效果,总体来说效果还是挺出乎意料的。 “你还愣着做什么?你赶紧送韩小姐去医院,如果去晚了,韩小姐出现什么意外,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听到韩碧凝的话,马初蓉是实在不愿意送她去医院,要是路上出现了什么意外,她也没办法解释。 正文 150.韩家一家都是戏精 马初蓉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一脸算计的看着林兮安,到时候一箭双雕,把她们两个都解决了,也算是一件没事儿。 林兮安一愣,随即瞪大双眼不服的看着马初蓉。 “为什么是我?家里那么多司机佣人,就让她们去呗,到时候通知韩家,让韩家的人过去自己照顾岂不是更好?” 说话间,她微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马初蓉,不用想也知道在这件事上她是害怕摊上大事。 “韩小姐是在我们家出事的,你是主母,你不去谁去?难道你不想成为主母?” 马初蓉才不吃她这一套,冷一声后酸不溜的把话说出口,双手环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你……” 林兮安气不过,刚想要反驳,她却是不愿意成为主母,可袁靳城需要啊,思来想去后她还是妥协。 “大伯娘说的是,快让司机准备车子,我这就送韩小姐去医院。” 过了一会儿,扶着韩碧凝上车之后,林兮安这才松了口气,不过一会儿,她却觉得浑身都是汗水。 医院。 当韩碧凝被送到急诊室的时候,林兮安才彻底的放松下来,悠哉悠哉的在一旁待着。 接近三十分钟以后,急诊室的护士才走了出来,“谁是韩碧凝的家属?” 坐在椅子上的林兮安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反倒是楞了一会儿,一直到护士来到她的面前再一次询问。 她才呆呆的点了点头。 “你是患者家属吧?她现在没什么大事,快进去看看吧。” 护士上下打量了眼林兮安,最后不太客气的把话说出口。 林兮安点点头,随即睁着那一双大眼睛好奇的问道:“没什么大事?真没事还是假没事?” 护士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反倒是将她带进了急诊室里。 林兮安刚走进急诊室,躺在移动病床上的韩碧凝面色没有那么苍白,一看到她的时候就想破口大骂。 “该死的林兮安,你……” “这里是急诊室,请你们注意安静。” 护士冷冷的撇了韩碧凝一眼,随即便有人过来推韩碧凝的病床,一直进了vip病房以后。 韩碧凝还是一副恶狠狠的模样瞪着林兮安,甚至一点儿的眼神都没有错过,似乎不想让她这么好过。 “医生,韩小姐是怎么了?” 林兮安漫不经心的把话说出口,丝毫没有太过的在意,反倒是像例行询问一般。 同为医生,她当然知道药剂是不可能死人,所以才没有放在心上。 “韩小姐,你应该是吃了一些类似于泻药的东西,所以最近一定要吃一些清淡的东西,千万不能吃太过于油腻。” 医生一边看着病历一边开口说着,随手翻了几页,“对了,以后少吃一些清理肠胃的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好好休养,有事按护士铃。” 话落,医生便准备离开,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韩碧凝的声音。 “清理肠胃?这是什么药?” 韩碧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医生的背影,眼眸闪过错愕。 “类似减肥药那般的东西,吃坏身体不说,甚至还会让你难受,为了漂亮也不要折磨自己的身体。” 医生转过头特地的打量了她一眼,随即丢下这一番话便离开了。 韩碧凝并没有说话,反倒是沉默了起来,林兮安则在一旁悠哉悠哉的闲逛着,一会儿看看阳台外面的风景,一会儿在病房里的沙发上坐着。 想了好一会儿,韩碧凝的目光最后落在林兮安的身上,目光闪过一抹恶毒。 “林兮安,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我就是喝了你倒的茶才出事!” 脸色略带苍白的韩碧凝恶狠狠地看着林兮安,仿佛要掐死她一样。 “别,你喝的茶和大伯娘喝的茶是一样的,大伯娘喝都没事,就你有事,该不会是你之前吃了什么不能一起吃的东西起反应了吧?” 林兮安一脸委屈的看着她,仿佛是受到了莫大的冤枉,那演技,就算是影后过来也要退避三舍。 “哼,谁能保证你只给我下泻药,没给马初蓉下呢?” 半躺在病床上的韩碧凝依然是咄咄逼人,仿佛是要靠恐吓她把真相吓出来。 “我最后重申一遍,医生说吃了类似减肥药那样的泻药,泻药你懂吗?我们家怎么可能会有那些东西?我看你就是讨厌我,所以才会这么污蔑我们袁家!” 林兮安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把韩碧凝弄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没说出来话。 论吵架的嘴皮子功力,她差林兮安可太多了,直接给弄没词了,除了脸色更加苍白了以外,一点儿好转的样子都没有。 韩碧凝半信半疑的看着她,隐约想不起今天到底吃了什么,看着她这么理直气壮的模样,心里一下没有底气。 “你说的是真的?” 她试探性的问道,因为腹泻的问题,浑身上下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的力气,说句话都累的慌。 “那不然是什么?在我们的地盘让你出事,我是不想活了吗?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还没蠢到这个地步,虽然我真的很讨厌你。” 说渴了的林兮安在沙发边上坐下,直接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水喝了下去,悠哉悠哉的看着韩碧凝。 “喂,你通知你们家属没有?我可不想在这里伺候你。” 坐在沙发上的林兮安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一脸的困意,似乎巴不得现在赶紧回去睡觉。 还没等韩碧凝回答,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冲进来。 其中一个年级比较大的已经哭成了泪人,直接冲到韩碧凝面前嚎啕大哭了起来,另一个人则是无感的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这一幕。 林兮安微微挑起眉头,看着韩碧凝戏精妈妈,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只是韩琉允会跟着来,还真是让她出乎意料。 “女儿啊,你怎么弄成这样?担心死妈妈了,是谁把你弄成这样?” 韩夫人一边观察着韩碧凝的身体,一边哭着,那架势和哭丧基本没什么区别。 “妈,放心吧,我已经没事儿了,医生说只要休养几天就好了。” 韩碧凝眼眶微红,一副被吓坏的样子,视线却忍不住往林兮安的身上看去。 此时林兮安想要退出去,把病房让给这对母女,但是还没等她走出去,眼尖的韩夫人已经接收到韩碧凝的眼神。 “呦,林小姐,我想我女儿在袁家出事,你们袁家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韩夫人轻视的扫了眼林兮安,因为韩碧凝的关系,她自然也不喜欢林兮安,甚至巴不得她去死。 “哦?韩夫人,您也说了,是在袁家出事,而你叫我林小姐,这好像没有任何的关系吧?” 不过是一句话就将这件事和袁家撇的一干二净,林兮安得意的看了眼韩夫人。 韩夫人被她这一句话怼的脸一阵红一阵青,随即紧咬着牙龈恶狠狠的看着伶牙俐齿的林兮安。 “袁主母说的是,既然是在你们袁家发生的事情,那身为袁家的主母,难道你不应该赔礼道歉吗?” 林兮安是袁靳城的的妻子,她就算有在多不顺心,也不能直接对着她下手,这样做实在是太过于冒险。 说起话来尖端刻薄的很,却没有一点儿的退让。 “韩夫人,话不要乱说啊,这要是阿猫阿狗生病了以后主动来到袁家,然后死在袁家难道也是我们袁家的错吗?” 林兮安无奈的耸了耸肩,把“主动”二字咬的非常的重,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韩碧凝的身上。 “狗嘴吐不出象牙!我们碧凝怎么是阿猫阿狗?袁家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吧。” 韩夫人没想到她还敢反驳,顿时冷哼一声。 “这话好像是您说的吧?这莫须有的罪名还是不要强加到我身上来比较好,否则让我们靳城知道,他竭尽全力也会去解释的。” 林兮安很夸张的捂住嘴,惊呼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了一样,不给她一个奥斯卡影后都屈才。 一提到袁靳城,韩夫人的脸色一变沉默了下来,说多错多,如果林兮安真的用这件事儿大做文章,韩家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琉允,你还看什么,没看到你妹妹都已经这样了吗?快去给你妹妹买点清淡的吃的去。” 气在头上的韩夫人见拿林兮安没有办法,余光瞥到在旁边站着和柱子一样的韩琉允,就一副气打一处来的感觉。 怔怔的站在一旁的韩琉允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点点头便离开了病房。 见韩夫人不说话,林兮安也沉默的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着,默默的欣赏着这一出戏。 十几分钟后,韩琉允拿着不少吃的走进来递给韩夫人,里面有粥和易消化之类的东西。 “你去喂碧凝喝粥。” 韩夫人拿出一盒小米粥递给韩琉允,那语气就像是命令猫狗一般,丝毫不把韩琉允当成一个人。 韩琉允迟疑了一会儿,随即接过粥坐在椅子上,轻轻的舀起一勺,喂到韩碧凝的口中。 “啊~好烫。” 韩碧凝噗嗤一口就把粥吐了出来,然后伸出舌头,不停的哈着气,脸上闪过一抹恼怒。 正文 151.顾笑白寄来礼物 “你这个贱人,你是不是故意的?趁着碧凝不舒服,你就想弄死她是吧?” 韩夫人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直接打了韩琉允一巴掌,随后才去查看韩碧凝的状态。 韩琉允伸出手抚摸了一下被打的右脸,上面五个鲜红的手指印清晰可见,足以见到韩夫人这一巴掌用了多大的力气。 林兮安看到韩琉允的右手握紧了拳头,不过她依然是什么都没做,而是静静的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妹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韩琉允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道歉,低着头的她让人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 “你说什么?谁是你妹妹?妹妹也是你叫的?你不过是我们韩家的一条狗而已,没有眼力见。” 韩碧凝冷哼一声,大声呵斥着韩琉允,她之前在林兮安哪里可憋着不少的气呢,这次可算是有地方撒了。 韩琉允没说话,仿佛韩碧凝呵斥的不是她一样,看的林兮暗暗心惊。 尽管之前就已经知道了韩琉允的心机和城府很深,但是没想到她的容忍也很大。 刚刚发生的事情换做是她也受不了,肯定忍不下去,不过韩琉允居然能忍下去,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赶紧去倒杯水去,杵在这里做什么?你还觉得委屈了?” 韩夫人依然在吩咐韩琉允做这做那,倒完水后还要给躺在病床上的韩碧凝按摩什么的。 默默的欣赏着这一出的林兮安不禁撇了撇嘴,韩碧凝这对母女真的是蠢到了骨子里。 估计也是威风不了多长时间,早晚这对母女一定会被韩琉允收拾。 看着容忍的韩琉允,她忍不住想起在船上的那一幕,差点儿被弄死的韩碧凝却不自知。 林兮安耸了耸肩,看着来回也就这样,招呼也不打一声,直接推门离开。 而后听到里面韩夫人的咆哮,“真是个贱人,赶紧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随着她话音落下,韩琉允便灰溜溜的离开了病房。 转过身略带好奇的林兮安,抬眼就看见了韩琉允,两人四目相对,从韩琉允的眼神中,她看到了仇恨。 那种仇恨是刻骨铭心的,早就已经深深的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林兮安不禁皱了皱眉。 “呵,看到我这么狼狈的一幕,你很开心吧?” 韩琉允自嘲的一笑,眼神中的仇恨怎么都隐藏不住,脸上的手指印清晰可见,而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我可没有那么无聊,而且我们很熟吗?别想着和我套近乎。” 林兮安面无表情,无所谓的模样看起来非常的欠揍。 “哼,你也不用不承认,我有这一天也都是拜你所赐,所以你们都脱不了干系,我都一个一个记着呢。” 韩琉允冷哼一声,死死的盯着林兮安,眼神里折射出来的恨意显而易见,毒辣的目光看的人很不自在。 “不是吧,我说大姐,刚刚打你的是韩夫人,侮辱你的是韩碧凝,你总找我麻烦干什么,找错人了吧?” 林兮安一脸郁闷的看着她,看她样子该不会是被打傻了吧?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愚蠢的话? “你们都是一类人,我失去的东西迟早有一天我会拿回来的!” 韩琉允恶狠狠的把话说出口,眼眸折射出的恨意显而易见。 “有病就回家吃药,别再这里给我鬼哭狼嚎,在这之前先把你那傻子妹妹给我摆平在说!” 林兮安脸色阴沉的扫了她一眼,随即转身就往外走去,丝毫不理会在她身后那一抹狠辣的目光。 从医院出来后,林兮安深深的吸了口气,一堆破事还真让她头疼的很,当车子来了以后,她丝毫没有停留上了车子。 袁家。 刚从车子上下来的林兮安,前脚都还没来得及踏进客厅,客厅里就响起了一道声音。 “呦,回来啦,韩小姐怎么样?” 马初蓉认真的看着电视,余光却早已经注意到门口的林兮安,不等她进门就直接询问道。 “没事儿,只是吃坏了东西,韩夫人和韩琉允过去照顾了,用不上我,我就回来了。” 林兮安耸了耸肩,如实说了出来,脸上一点儿担忧的模样。 “我再问你一次,你确定今天的事情和你没关系?如果被我查到了什么,你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马初荣眼神射出一道光芒,冷冷的看着她,似乎是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 “大伯娘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可以去医院对峙,到时候丢了我们袁家的面子可就不是我的事。” 林兮安翻了翻白眼,漫不经心的扫了她一眼,脸部没有任何的表情,乍一看还和袁靳城那冰山脸有点相似。 “大伯母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房间了。” 累了一天的她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奈何马初蓉刚刚纠缠着她,所以才没能让她走。 “我话还没说完!真以为你是当家主母就很了不起吗?我告诉你,这都是暂时的,等我儿子回来后,我就不信整不了你!” 马初蓉冲着林兮安的后背一直骂骂咧咧着,可她却丝毫不在意,仿佛压根就没有听到一般。 直接上楼后刚准备进房间的林兮安,忽然听到小包子的声音,她疑惑的转过身体看着他。 “妈咪,你回来啦?” 似乎是听到了林兮安的声音,小包子从房间中走出来笑吟吟的看着她,手中还拿着一样东西。 “呦,儿砸,手里拿的是什么?” 看见小包子林兮安那臭臭的脸色终于有了一点儿的缓和,最起码语气上倒不会显得非常的生硬。 “这是顾笑白邮给你的礼物,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小包子眉毛一皱,及其不情愿的把手中的东西递给她,眼眸闪过一抹淡淡的失落。 顾笑白?林兮安顿时惊喜不已,一直在国外治病的他居然会给她邮寄东西,这小子还算是有点良心,不会在怎么用恶劣的态度迎合她。 原本还心情不好的林兮安,瞬间被这个好消息给冲刷的眉开眼笑。 林兮安急忙接过包裹往房间走去,随后坐在沙发上,眉眼间的喜悦一眼就能看见,小包子好奇的跟在她的身后。 “妈咪,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小包子歪着脑袋看着脸上笑的和花痴一样的林兮安,可她除了高兴以外,并没有去回答他的话。 打开包裹,一本英文的书映入眼帘,她是看不懂英文,不过上面有汉语的注释,看笔记应该是顾笑白的笔记。 这是一本关于药剂的书,上面记载的都是一些成名的药剂师的经验之作,还有一些他们的不传之秘。 林兮安顿时兴奋了起来,药剂对于她来说算是半路出家,所以有些东西始终都是弄不明白。 就比如说之前弄的那个清理肠胃的药,就有很大的瑕疵,还好是先给韩碧凝试了一下药剂,不然直接给阁老的话自己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是一本很宝贵的书,儿砸,以后你就会知道有些东西是千金难求,不说了,我要找你父亲要电话。” 天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的高兴,走起路来都是飘的。 小包子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眉毛忍不住皱在一起,却没有在继续跟上去,反倒是若有所思的站在那儿。 林兮安捧着书来到了书房,小心翼翼的敲着袁靳城的书房门,在听到里面的声音以后,她才彻底的放心下来。 “何事?” 袁靳城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深邃的眼眸一抬头就看见了她那喜悦的脸色。 “我……我想借你的电话给笑白打个电话!” 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兮安,唯独站在冰山袁靳城面前说起顾笑白的时候会小心翼翼,一旦惹怒他,先受到伤害的就是顾笑白。 “何事?” 他重复了一下刚刚的话,却不在抬着头看着她,反倒是低下头认真的看着桌子上的文件。 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随后扬起手中那本厚厚的书籍,脸上闪过一抹骄傲。 “是这样,笑白给我寄了一本书,可我不太明白所以我想问一下他,你要是觉得不方便,那就明天吧。” 说话间,她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淡淡的落寞,转身就想要离开他的书房。 忽然“啪”的一声,林兮安快速的回过头去,却发现那部手机放在桌面上,她满心欢喜的拿起来就准备拨打号码。 却感觉到身后一抹冷冽的目光直视着她,她缓慢的对上他的视线,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我可以回房间打电话吗?” 当着袁靳城的面她总觉得非常的奇怪,甚至整个人都表现的很不自在。 袁靳城那骇人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眸里,林兮安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她便直接拒绝了这个要求。 “不用,我在这里打,我保证很快就结束!” 话落,她连忙滚到角落里猫着身体,小心翼翼的按着手机,脸上的笑容很是花痴。 在看文件的袁靳城的目光时不时的扫了她一眼,胸腔中却传来很不舒服的感觉,让他不明所以。 电话拨出去以后,林兮安听着电话传来“嘟……嘟”的声音,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袁靳城。 正文 152.调制壮阳药 电话响了一会儿后就被人接了起来,林兮安快速的将目光收回,脸上的笑容依旧在。 “林兮安?什么忙事情?” 顾笑白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语气还是那么的恶劣,不过和袁靳城相比还是差太多 “今天我收到了你的礼物,很厚的一本书,你这臭小子算是良心发现了吗?怎么会给我寄书呢?” 林兮安会心一笑,随后哼哼了一声,目光闪烁着的喜悦在袁靳城看来非常的扎眼,却让他又不得不去看。 “嗯,这是我认识的一位权重的药剂师所编写,他所有的医学书籍都是自费出版,市面上根本买不着。” 顾笑白淡淡的语气从电话那头传来,声音里有着微妙的喜悦,如果不仔细听的话,压根听不出来。 “这样啊,那你是怎么得到的?你该不会……” 说话间,林兮安停顿了下来,脸上闪过一抹不可思议,一直以来他的态度都很差,甚至不认她是姐姐。 可现在莫名其妙对她好,真让她有点受不了。 “因为药剂师的脾气古怪,听说国内有和他一样热爱药剂的人才,所以就让我转交给你。” 不服输的顾笑白,压根就不愿意承认是他听说她喜欢研究药剂,所以才花费大量时间才得来。 甚至也不会在她的面前透露出一丝的关心她。 林兮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目光闪过一抹心疼,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别扭的顾笑白还真让她不知道要说什才好。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你,唔,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要是钱不够记得和我说,知道吗?” 她的脸上闪过一抹得意,有一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感觉。 “嗯,你是不是管袁家要钱了?” 顾笑白在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随即不太自在的问道,他不太想听到她和袁家纠缠在一起。 林兮安一愣,半响才彻底的回过神来,笑嘻嘻的摇摇头,目光闪过一抹自信。 “没有,那是我获得专利的钱,你放心吧,我会尽量用我的钱给你,你只需要照顾好自己就行,我不和你说了,拜拜。” 说话的时候她就已经看见袁靳城那深邃的眼眸一直注视着她,一副想要将她给吃了的模样。 这让她迫不及待的将电话挂断,随后站起来,脸上得意的笑容却没有消失。 “喏,手机换你,谢谢你这么通情达理。” 面带笑容的她此时看起来非常的开心,可一旁默默坐着的袁靳城脸色却黑的和木炭一样。 紧紧抱着书籍的林兮安就准备离开他的书房,甚至压根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所以你偷偷给顾笑白打钱了?” 一直沉默着的袁靳城,薄唇微启,说出来的话冷的没有一点儿的温度,甚至身上散发的气温也降低了不少。 不明所以的林兮安缩了缩脖子,好奇的转过头不解的看着他那张冰山脸。 “什么叫偷偷?那是我获得专利的钱,在说他是我弟弟,我的钱就是他的钱,晚安!” 话落,她从书房里出来,压根没有去管袁靳城那臭的让人发抖的脸。 “她的钱?” 她离开以后,书房里的气温更加的低,他那清冷的眼眸闪过一抹厉色,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回到房间的林兮安洗完澡就开始琢磨这一本书,脸上的笑容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 挑灯夜读的林兮安,认真的看着桌面上的书籍,目光非常的专注,一行能够让她看很长时间。 本来书籍上都是一些晦涩难懂的英文,而且大多数还都是专业术语,对于她来说无异于是天书。 好在顾笑白在书上都标记了注释,每一个词都有,让她读起来非常的轻松,简直不费余力。 在看了好几页以后,她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尽管睡眼惺忪,却还是舍不得放下。 “天啊,这不就是西方的本草纲目吗?医学真的是太神奇了,不分国界不分人种。” 林兮安捧着书籍,呢喃的惊呼了一声,脸上对这曾未谋面的药剂师感到非常的佩服。 书中记载着这位药剂师所有的作品,而且中间还有解释,对于这个药剂的理解,对于现在她来说,这本书简直就是宝藏。 继续翻了几页以后,林兮安更加的兴奋了起来。 “生病的笑白还为我得来这本书,我一定要努力的学才不会辜负他的好意!” 打定主意后,林兮安就想看看这里面有没有对心脏病的一些注解,或者是相关类似的也可以。 随后她便继续翻看着手中的书籍,突然她捂着嘴“嘿嘿”的贱笑了起来,那原本一本正经的脸色早已经变了。 而在她看着的那页书上面赫然写着一排小巧的汉字:壮阳药。 看到这个药剂,林兮安不禁想起了袁靳城,这家伙一看就是禁欲的样子,多半是不行。 “对哎,要不是不行,小包子的生母会离开他?他可是有钱有颜的男人,不少女人都想倒贴进来的!” 林兮安伸出手拄着下巴,一脸若有所思的思考了起来,又时不时的低着头去看一眼壮阳药的方子。 几分钟后,她好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啪”的一下拍着桌子站起来,随即低着头看着书。 “袁靳城,你放心,我一定会帮助你重振雄风,到时候别忘了感谢我就行了。” 林兮安嘿嘿一笑,说干就干,直接偷偷摸摸的来到实验室,利索的换好一副后,准备药剂的制作。 在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后,林兮安认真的点点头,只要想到这壮阳药成功了,袁靳城也就性福了,而她也就解脱了! 想到这里,她再次嘿嘿的笑了起来,随后开始了药剂的制作。 不过她似乎想的有些简单了,虽然只是照着书上写的制作就行了,但是她却无法把控好药剂的用量和一些经验上的工作。 接连失败了十几次,这让她有些垂头丧气。 “怎么这么难?可我都已经按照上面说的配置原材料,怎么还是不行?” 蹲在地上的林兮安翻阅着书籍,随后又拿起了另外一本书籍,两本对比着,她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她不是单纯的按照西方的药剂书上配置,反倒是加了一些中药里的。 中西结合后,药剂终于慢慢的融合了一次,林兮安顿时松了口气,忍不住伸出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这一次一定要成功啊,冰山脸的幸福可都在你身上!” 在等待的过程中,林兮安双手合十,一副虔诚的模样。 半个小时后,林兮安拿着成功的药剂,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眉眼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 择日不如撞日,既然都已经做了这么大的一件事,那也就没有必要在等下去,倒不如给他一点儿的惊喜。 拿着药剂出来的林兮安直奔厨房,开始在厨房里倒腾了起来,还没睡的佣人看到这一幕,感到非常的好奇。 “少夫人,您是饿了吗?想吃什么和我说,让我来吧。” 佣人在一旁劝告着,似乎是不太想让林兮安接触这一切,一脸担心受怕的看着她。 兴奋中的林兮安怎么愿意让人帮忙,更何况不过是弄几个蛋糕而已,还难不倒她。 “没事,反正时间还早我也睡不着,而且这是我给靳城做的,你们做的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她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继续调配着手中的面粉和鸡蛋,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面粉,看起来非常的滑稽。 佣人听到她的这番话,脸上禁不住露出羡慕的表情。 “少爷真幸福,少奶奶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吩咐我们就好。” 林兮安连忙点点头,丝毫没有在意她们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暧昧,就好像看不见一般。 “是吗?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吧,要休息的也去吧,不用管我。” 在佣人离开厨房后,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以后,她观察了四周发现没有任何人以后。 才偷偷摸摸的从怀里拿出药剂,脸上露出淡淡惊喜的模样,一直到所有的小蛋糕都已经装好了以后。 她才彻底的放松下来。 将小蛋糕放在烤箱里,弄好时间后,她已经开始设想袁靳城在吃下这些蛋糕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他一定会非常感谢她帮了他一个大忙吧! “叮!” 烤箱响起声音后,林兮安连忙将小蛋糕给拿出来,放在餐桌上,一脸心满意足的笑着。 看着眼前的这些花里胡哨的小蛋糕,林兮安满意的点点头,接下来就是要去试验一下药剂的效果。 “天啊,我除了在医学上有天赋外,居然烤个蛋糕都这么好看,味道一定非常的好!” 说话间,她都想要尝一尝小蛋糕的味道,可一想到这蛋糕里面是有特殊的材料,而且是专门给袁靳城吃的。 她要是尝一口,那岂不是…… 想着她连忙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捧着蛋糕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甚至根本就掩饰不住。 “袁冰山,你一定会感谢我的,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不断的打气加油,才让她彻底的放松下来。 正文 153 .计谋得逞 林兮安端着加了料的糕点,在厨房门口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会儿后,在确定无人注意到她的时候,她才快速的往三楼的书房走去。 书房门口,林兮安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敲了敲书房的门,她深深的吸了口气,还用手拨弄了下脸部表情。 书房里,袁靳城在书桌前认真的批阅着文件,听见声音连头都没抬一下,只是说了句“进来”。 听到声音后,林兮安缓慢的推开门,随后面带笑容的走了进去,在看到他专心批阅文件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呀,我准备了夜宵,是我第一次亲自烘焙出来的!快来尝尝。” 林兮安把小蛋糕直接放在他文件中央,眼眸闪过一抹殷勤,随即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袁靳城将小蛋糕推到边上,慢条斯理的翻了一页文件,头也不抬的冷漠道:“拿走。” 林兮安表情一垮,脸上闪过一抹失落,很快变嬉皮笑脸的看着他。 “不至于吧?这可是我亲自烘焙的,况且佣人都看着我端进来给你吃,现在要我完好无损的端出去,你就不怕他们觉得我们夫妻关系不和?吃一块嘛!” 反正药量加足了。 末了林兮安使劲的眨巴着那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很是好看。 袁靳城冷嗤一声,不急不缓的抬起头,深邃且冰冷的眼眸扫了她一眼,随即落在桌面上的小蛋糕上。 “林兮安,同样的计谋用两次,很好玩吗?” 话落,他将小蛋糕直接递到她的面前,一副嫌弃的在低下头,脑海里却闪过上次的事情。 “哈,哈,什么计谋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莫明明。” 林兮安干笑了两声,有点心虚的视线挪到别处,放在腿上的双手不安分的交叉在一起把玩着。 “不用这么无情嘛,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更加有面子,你只需要尝一口就可以!” 见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林兮安便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脸上全是狗腿般的讨好。 袁靳城在文件末尾签上名字后,直接将文件给合上放到一旁,双手交叉在桌子上,悠然的抬起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白皙的脸颊。 “还不滚蛋?” 紧抿着的薄唇缓慢的张开,声音没有任何的感情,目光冷冽的直视着她。 “不!”林兮安示威似的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抬起头贱贱地道:“我为什么要滚?我是你的妻子!” 原本讨好的表情被她丢掉,本性暴露的她和当初他们初次相遇时,给了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袁靳城被她耍无赖的模样给气笑了,眼睛危险的眯起来扫了她一眼,语气森然。 “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是带着你的东西好好走出去,还是要我把你扔出去?” “啧啧。” 林兮安用目光肆无忌惮的将他打量了一遍,炙热的目光瞬间一变,脸上闪过一抹可惜,一只手柱在下巴上。 “你看看你,你现在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袁二少吗?你就这么怕我给你下药?” 袁靳城脸色一僵,没想到林兮安反将了他一军。身为堂堂亚洲最大军事世家掌门人的他,怎么能说出一个“怕”字? 袁靳城冷笑,深邃的眼眸折射出寒冷的光芒,脸上的不悦一闪而过。 “所以你这是在用激将法?就你这三脚猫的计谋还想欺骗我?”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的清冷,不大的声音却刚好传进她的耳朵里。 “激将法?需要吗?”林兮安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眉毛微挑,“我只有三脚猫的计谋,可你身为家主,不也是不敢吃妻子亲手做的小蛋糕?” 她微眯着眼睛,精致的五官在耍赖皮的时候,看起来很是有意思,甚至连带着这一切都让袁靳城恍惚。 “我不喜欢吃甜食。” 闷闷的袁靳城好一会儿才将话说出口,目光如炬的看着她,冰山般的脸颊闪过一抹犹豫。 “你说,万一二叔知道我们只是假夫妻,他会怎么对付你?怎么对付你那可爱的儿砸?” 对于他的话,她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一般,不管不顾的将话说出口。 林兮安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动了一圈后,一副苦恼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全然陷入了深思。 袁靳城脸色铁青,他定定的看了林兮安好一会,薄唇才一字一顿将话说出口。 “把你的小蛋糕拿来”。 对于冷酷的话语,林兮安微抬起头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听从他的话,反倒是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算了吧,我还是让佣人觉得我们的感情不好,这样我儿砸才有机会尝到她妈咪做的小蛋糕。” 说话间,林兮安将小蛋糕给拿起来,转身就像往门口走去,一点儿含糊的脚步都没有。 “拿、过、来!” 袁靳城的视线紧盯着她,只需要她一回头就能看见他那杀人如麻的眼神,甚至会觉得害怕。 背对着他的林兮安心里要乐开花了,可也只是停顿了下来,并没有快速的转过身去看着他。 “我说你想好了吗?我不想到时候你又说我勉强你,毕竟我亲自烘焙的小蛋糕就这么几个。” 她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说着瞎话。 袁靳城的脸黑到了极限,早就已经知道这女人非常的可恶,却不曾想无耻到这个地步。 “我不想重复我刚刚的话。”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甚至低着头不在看着她那倔强的背影,天知道她要是敢走一步,他就会冲过去。 林兮安感受到书房的气氛低了不少,转过身慌忙的将小蛋糕递过去,一脸无奈的白了他一眼。 “想吃就直说呗,干嘛和我玩这一套,简直就是死鸭子嘴硬。” 低着头站在边上的林兮安,呢喃了一句,在抬起头的时候,那抱怨的表情早已经烟消云散,换上一副眉开眼笑的模样。 袁靳城并没有第一时间拿起小蛋糕,反倒是反复的看了眼她,在没有任何异样后,才迅速的将小蛋糕放在嘴里。 那阴沉的双眼紧盯着林兮安,随后咀嚼的狠劲林兮安看的一抖,她觉得袁靳城可能把那块糕点当成她。 “好,好吃吗?” 看着他吃的这么香,林兮安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她还没发觉她的烘焙功力居然如此强大。 袁靳城不管不顾的继续吃着小蛋糕,直到最后一块小蛋糕也入了他的肚子后,他才优雅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你是有多饿?吃一个不就好了吗?反正是演戏给他们看的。” 因为心虚,林兮安鼓足了勇气开口,她下的药剂分量可是非常的强,尽管还不知道药效如何。 正准备低头继续看文件的袁靳城,猛然抬起头,深邃的眼眸一副要吃人的看着她。 “爱妻亲自做的小蛋糕,为夫怎么可以只吃一个?” 薄唇微张,话语薄凉,听起来是在夸赞她,实在是说反射她之前提起佣人看见她做蛋糕的场面。 “呵呵……” 心虚的林兮安低着头尴尬笑着,愣是不敢抬起头和他冰冷的视线对峙。 “怎么?你也想吃?” 袁靳城微眯着眼睛,在小蛋糕里并没有感受到任何不同,所以他整个人都放心了不少。 “我想吃我在做!既然都吃完了,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话落,她隐晦的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有点不怀好意,袁靳城却没有注意到。 “我滚了!” 目的达成的林兮安,不等他开口连忙将盘子拿起来,脚步轻盈的转身往门口的方向走去,甚至还贴心的将门给带上。 心情大好的林兮安在收拾完一切后,躺在床上开始幻想着药效发作后的袁靳城会是如何。 就在她半梦半醒的时候,忽然“砰”的一声,房间被打开,林兮安被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圆润的滚了起来。 一脸迷茫的坐在床上,看着来人感到非常的不解。 “林兮安,你到底在小蛋糕里放了什么?” 袁靳城黑着一张脸看着穿着性感睡衣、一脸睡衣的林兮安,在看到他恼怒的模样时,那迷茫的眼神一下变得狡猾起来。 刚洗完澡准备就寝的袁靳城感觉到身体一股邪火,而且特别旺盛,一直以来他的自控能力都非常的强。 却不曾想今天怎么也压不下去,便联想到林兮安送去小蛋糕。 兴奋的林兮安得意的挑了挑眉,完全不在乎此刻的她正踩在老虎的头上。 “你现在是觉得小兄弟又涨又难受吗?你体内的欲望是不是彻底的激发出来了?” 话落,一点儿羞耻的感觉都没有,反倒是整个人表现的特别的亢奋,恨不得马上将他送进温柔的女人香里。 袁靳城的脸在黑了一个色号,腹部的邪火一阵一阵,成年人的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他黑着脸,强行忍着想要一手掐死眼前这个女人的冲动,紧抿着的薄唇微张,一字一句的将话说出来。 “林兮安,不想死的话,就将解药给我拿出来!” 他接近咬牙切齿的看着脸上笑的的和花痴一般的林兮安。 正文 154.不感兴趣还流鼻血 “这玩意怎么可能有解药?再说你不行就直接说,我是一个医生,我一定会让你重振雄风!” 说着,她朝袁靳城挤了个暧昧的眼神,媚态的脸在柔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性感,“你看现在效果不是很好吗?” 在听到“不行”两个字的时候,袁靳城的额头上青筋就开始跳,剑眉紧蹙在一起。 “我不行?那么我亲爱的妻子,倒不如看看你的老公我,是否不行?” 说话间,他修长的腿缓慢的靠近床上的林兮,目光灼热的想要立刻将她给吞下。 林兮安吓得往里一缩,脸上再无得意的表情,只是双眸闪过一抹惊恐,很快她便重新淡定下来。 “欸,我们不过是假夫妻,我这么做是为你好,你想要试试可以找你心爱的女人去,不要和种/马一样乱来好吗?” 推到角落里的林兮安,猛然发现袁靳城根本不敢拿她怎么样,最起码在协议内并没有这一条义务! 袁靳城的眼眸腥红一片,一半是被气的,一半是因为药效太猛,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床边,手撑着墙猛的一弯腰,将林兮安死死困在角落里。 手臂上的肌肉的形状清晰的凸显了出来,锁骨因为弯腰而深深凹陷,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一层薄汗。 袁靳城低眸,一双深邃的眼里除了愤怒,还包含着欲望,荷尔蒙爆炸式扑向被圈住的林兮安。 他的声音变得低哑,让人很容易着迷。 “解药拿出来,我可以放过你。” 两人的距离不过十几厘米,他身上的热度一阵一阵传过来,让她有点透不过气,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袁靳城眼神一暗。 “真的没有解药!”林兮安看着上方随时要爆发的男人,瞳孔忍不住收缩,鬼知道她现在多想说着是第一次研制的药剂。 “我都是为了你好,操碎了心还要被你污蔑,你的心是白长的吧?” 袁靳城额角重重一跳,他抑制着出手掐死身下人的冲动,若是目光可以杀人,她恐怕早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遍。 “既然是为我好,那怎么不陪我试试?你开心了也证明了我到底能不能行。” 袁靳城上半身又往下倾斜了几公分,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近到他的呼出来的热气直接洒在她的脸上。 面临为难时刻,林兮安下意识的惊叫起来,“你不要过来,你怎么不识好人心?” 眼看着就要被他强大的气息包围的林兮安,还在继续和他做着斗争,双手被擒住后,根本没有办法挣扎。 他冷笑一声,眉眼里闪过一抹玩味,眼底的欲望显而易见,若不是他定力强,压根不会给她废话的机会。 “没有解药,你不就是现成的解药吗?” 解药二字几乎咬碎在他的牙齿里,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她只要一抬头,就能够轻吻上她。 “你要干什么?”林兮安等大双眼看着他缓慢挪动的身体,背后一凉,“你不要乱来,我告诉你当初合,唔……” 她的话被他给强行终止,大掌紧紧的捂着她的红唇, 袁靳城猛地靠近,挡住了头顶的光源,大掌紧紧紧的捂着她的红唇。 林兮安视线里突然变得一片漆黑,被禁锢住的双手在这个时候得到解放,她连忙挣扎着要从他的身下爬起来。 却被他死死的压着。 “哟,少爷和少奶奶感情可真好!用不了多长时间小少爷就会多个弟弟妹妹。” 随着她们的离开,声音也渐渐的淡了下去。 “呜呜……” 听到她们的对话,林兮安一脸绝望的摇头,她这是要被活活给吃了!压根不是感情好。 袁靳城站起来,一只手依旧捂着她的嘴,一只手扯着她往浴室拖。 “给我消停点!” 袁靳城瞪了一眼死命挣扎的林兮安,要是在让她i继续说下去,所有的一切都会露馅。 直到进入浴室。 林兮安却完全没有跟上他的思维,她现在脑子里只有自己快保不住的贞洁,神情坚决得活脱脱一个贞洁烈女,浑身都散发着“你休想染指我”的气息。 袁靳城再一次恨不得掐死她,他忽然凑近在她的耳边魅惑的说道:“我不喜欢胸比我还小的。” 林兮安上一秒还在死命挣扎,下一秒脸直接爆红到了耳根。 袁靳城趁她分神这一瞬间,直接将花洒给打开,冰冷的水直接撒在她的身上,顺着脸颊流下来。 好一会儿,冰冷的水才渐渐的温热了起来。 回过神来地林兮安又羞又怒,咬牙切齿道:“我还没嘲讽你不行,你居然说我胸小?该死的男人!” 袁靳城黑了脸,这个问题还有完没完了,他冰冷的目光直直的将她湿透了的身体扫了一眼。 “我行不行你刚才没看出来?还是说你没有实际行动,你的内心空虚?” 话落,他朝林兮安走了两步,随即在她的身边蹲了下来,目光灼热的看着湿透了的睡衣包裹着性感的身体。 林兮安双手护胸,在水雾里担心的看着他,“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来!当初合约里可没有这一条。” 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放轻了不少,智商在线的她也终于明白他刚刚为什么要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蹲在水里的袁靳城冷哼一声,全然觉得鼻子有热气往外冒,视线立刻从她的身上挪走。 “我对小学生身材没有一点儿的兴趣,可你要是在继续挑战我的权威,我就让知道死字怎么写!” 向来话少的袁靳城,又一次的说出了这么多的话,可脸色却变得非常的奇怪。 原本脸上还带着害怕的林兮安,瞬间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随即长长的“哦”了一声。重复了下他刚刚的话,“没兴趣啊。” 袁靳城顺着她的视线,伸出手摸了下人中,顿时手上两条血痕,不一会儿便被热水给冲走。 他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立刻变得铁青,猛的抬头狠狠的盯着林兮安。 林兮安根本不敢跟他对视,她怕会忍不住笑出声来,所以视线开始到处乱飘,硬是不去看着他。 袁靳城脸色阴沉,刚擦掉的鲜血,又一次的流了出来,甚至被热水带到地上。 袁靳城看着憋笑憋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林兮安,他只觉得全身的燥热这一刻都冲到了脸上,怒从心起。 他真是对林兮安太客气了! 他咬了下牙后,直接将林兮安给拖起来,随即将她拖到床边,脸上阴沉的可怕。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 在林兮安恐慌的叫声中一步步走近,袁靳城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条绳子,脸上露出略微不耐烦的表情。 “再吵就把你的嘴也堵上。” 他手上的动作格外的利索,眨眼间的功夫,他就将她双手捆绑在一起,多余的绳子绑在床头上。 随即一床厚厚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袁靳城转身就往浴室走去,看都不看她一眼。 “不是,你给我松绑,我绝对不会做其他的事情!” 林兮安冲着他的背影喊道,忽然噗嗤一下没忍住,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已经走到浴室门口的袁靳城,脚步停下,身体变得格外的僵硬,缓慢的转过来看着她。 “你只需要在发出一点儿的声音,我马上就地解决了你。” 他的声音格外的低沉,尤其是在清冷的凌晨里,显得特别的诱惑。 话落,见她不在有任何的非分之想,转身就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水声不但没有停,声音反倒是更大了起来。 躺在床上的林兮安觉得身体黏糊糊的,努力的扭动着身体,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挣脱。 接近一个小时后,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还在努力的林兮安也淡定了下来。 冲了快一个小时凉水的袁靳城,才将身体里的燥热彻底平复下去。 等他出来的时候,林兮安正半梦半醒的状态,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冷意,随即快步来到床边。 ‘半梦半醒’的林兮安被吓了一大跳,连忙挣扎着想要起来,奈何双手和床头一起被绑住。 欲言又止的林兮安重新躺在床上,她觉得现在非常的难受,可他却压根不看她一眼。 “咳咳!” 她故意咳嗽了两声吸引袁靳城的注意力,让他想起来这还有个被绑起来的人。 袁靳城随意的扫了她一眼,继续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坚硬的侧脸看起来非常的帅气。 一直到他的头发吹干以后,袁靳城才来到她的身边,躺着的林兮安压根就没有办法反抗。 除了瞪大双眼直视着他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办法。 “你,你不要过来!” 洗了冷水澡以后,他们不是两清了吗?可他这么虎视眈眈的看着她是要做什么? 他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反倒是整个人都趴在她的上方,两人隔着一定的距离。 吓的林兮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现在的姿势实在是太过于暧昧,以至于她不敢在去挑拨他。 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她的手被他塞进了被子里,随即他压了上来,身上的重量让她重新回到现实。 “袁靳城,你不是已经洗了冷水澡了吗?你还要来?” 她忍不住控制着声音咆哮了起来,尽管声音压的很低,却还是能清楚的传入他的耳朵里。 正文 155.被误以为‘激烈\’的一晚 袁靳城冷冷的笑了笑,趁着她慌神的时候,将她整个人都给包裹起来,本来就湿漉漉的身体,在厚重的被子里显得更加的闷热。 林兮安看看自己被裹成了个蚕蛹的样子,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袁靳城不知道从哪又抽出来根绳子,林兮安惊讶的看着他,她从来没注意过房间里竟然有这么多绳子,平时都不知道藏哪。 袁靳城三下五除二,把她连着被子绑在一起。 期间她抗议了几次,奈何没有任何的效果,反倒是让他的动作更加的利索起来,直到裹的严严实实后,他才悠哉的看着她。 被裹的严严实实的林兮安,努力的挣扎了一番,却发现没有一点儿的办法,甚至开始燥热起来。 显然他压根没有考虑到她现在的心情,随后将包裹成‘粽子’一般的林兮安给丢在地上。 “啊!” 随着一声巨响,林兮安整个人都被丢在地板上,好在她的身上裹着被子,否则她整个人都会被摔的粉碎。 “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里睡吧。” 话落,他躺在床上,顺便将床头灯也给关了。 躺在地上的林兮安眨巴着双眼,在黑夜里整个人都显得特别的无奈。 “不就是让你吃了点药吗?要是不吃的话,你还不知道你到底能不能行!” 已经如此落魄的林兮安,压根就不怕说的这些话会刺激到他,她现在就已经足够倒霉,不可能比现在还要倒霉。 “要挑战我的权威?” 黑夜里,他冰冷的声音宛如夜空中的明月,清冷却又让人流连忘返。 “没有没有,亲爱的,晚安哦!” 林兮安连忙跑马皮般的把话说出口,随即认命的闭上眼睛。 而躺在床上的袁靳城,清冷的眼眸却紧紧的盯着地上裹的严严实实的女人,眼眸闪过一抹异样,很快便被他给抹去。 次日。 当林兮安醒来的时候,发现床上早已经空无一人,整个人都错愕的站起来,寻找袁靳城的身影。 “啊!不是吧,这么快就走了?” 她的语气里夹杂着一股小小的失落,不为别的,完全是因为捆绑着她的绳子还没有解开呢! 后知后觉的林兮安低下头看了眼滑落在地上的被子,才彻底的明白他在离开之前就已经帮她解绑了! “谢天谢地,不然我还怎么去上班?” 嘀咕了一下的林兮安,刚准备去浴室洗漱一下,刚踏出一步,她就觉得浑身酸痛的好像被人殴打了一般。 尤其是她的双腿! 想到袁靳城昨晚的恶劣,林兮安就恨不得将他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清楚,怎么会生出如此冷酷无情的男人来。 收拾完以后,林兮安扶着楼梯把手,小心翼翼的从楼上走下去。 在客厅里忙活着的佣人看到这一幕,眼神里闪过一抹暧昧,随后两三个站在一起窃窃私语。 “少奶奶,你还好吗?需要我扶你下来吗?” 年长的佣人看到林兮安走路姿势特别的奇怪,便联想到了昨天晚上他们在房间里的那一幕。 林兮安被问的脸一红,尴尬的笑了笑,她今天还要去医院,要是连这点路都没有办法坚持下去的话,只会让她更尴尬。 “我没事,你去忙吧。” 在拒绝了她以后,林兮安强忍着难受,连忙往餐厅走去,她很想表现的走路非常的正常,可疼痛实在是太过于强烈。 让她控制不住走姿,只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忽略她们脸上暧昧的神情。 医院。 “林医生来了,是不是不太舒服?看你的脸色好像没有很差。” 林兮安正准备往办公室走去,遇到病人热心的和她打招呼。 “没事,昨天睡的有点晚。” 她笑着解释着,天知道她是怎么在地板上睡了一晚上,甚至还是被捆绑着,这要说出去估计都没有人会相信。 “林医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医院很多的病患都等着你呢。” 病患关心的看着她,脸上真挚的目光越来越灼热。 林兮安明白的点点头,这一次不过是一个意外而已,她一直以来都非常爱惜她的生命。 在打完招呼后,她刚准备要离开,却不曾想一个护士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看着她在这里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林医生,原来你在这里,刚刚医院来了个小病患,不论怎么哄他都不愿意去做检查。” 护士的脸上全是汗水,不难看出来为了让小病患去检查,她们用了多少的办法,可还是一点儿的效果都没有。 “其他医生都哄不了吗?” 林兮安觉得非常的诧异,甚至觉得很不可思议,医院那么大,那么多的医生都哄不了? 护士毫不犹豫的点点头,眼底的焦虑显而易见。 “是,张医生让我请你过去看一下。” 自从上次麻醉剂的事情,让医院大部分的人都非常的相信林兮安,甚至觉得她无所不能。 林兮安有点尴尬,她浑身酸痛,本来今天事情不是很多,她还想着在办公室里休息一下。 见此,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点头。 “我先将东西放再办公室,一会儿我过去找你。” 她在说完这句话以后,连忙走进办公室,随后穿上白大褂来到儿科。 此时检查室里,两三个医生围着一个小男孩,小男孩的奶奶站在一旁都快要急哭了。 “怎么回事?” 林兮安走上前简单的询问了下病情,然后又看了眼小男孩的病例,看着小男孩因为恐惧检查的模样,小脸蛋都已经皱在一起。 看起来很让人心疼。 “林医生,这孩子有遗传性心脏病史,父母也是在医院走的,所以非常的抗拒我们的触碰。” 张医生见林兮安来了,连忙走上前和她解释了一番。 林兮安大概的了解了一些后,便点头蹲在小男孩的面前,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 “宝宝,医生叔叔帮你检查身体并不会让你离开世界,只是让你更加的强壮起来。” 她的声音非常的温柔,甚至超出了其他医生之前的想法。 小男孩根本就不理会她,甚至还想伸出手打她,却被她一手给制止了,随即将他抱在怀里。 “宝宝,看奶奶为了你的病情这么着急,你要是不配合的话,奶奶会更加的伤心,你知道吗?我弟弟也有你这样的病,可是他非常的积极治疗。” 她附在小男孩的耳边轻声细语的将话说出口,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小男孩半信半疑的看着她,眼底的疑惑显而易见,软绵绵的小手放在她温热的掌心上。 “那他现在怎么样?” 一直没有说话的小男孩,忽然开口说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少,却不敢直接逼问下去。 “现在他已经做了两次手术了,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和我们一样健康,我学医也是因为他,我想要让你们都健康起来。” 她非常认真的说道,如果心脏病不再是死亡率超高的病情,这个世界就会减少一些痛苦。 “那你会帮助我吗?我想活下去,我不想和爸爸那样躺在冰冷的手术台死去,我还没有成为宇航员。” 小男孩奶声奶气的说着,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 林兮安微不可秒的叹了口气,这么天真的孩子却生病了,看着都让人心疼。 “当然啊,不止是我,所有的叔叔阿姨都会帮助你,你还没有成为宇航员,只要身体健康,你就可以成为宇航员。” 她眨巴着眼睛,一脸坚定的将话说出口。 小男孩犹豫的看了眼已经哭的难受的奶奶,随即又看了眼其他的医生,好像是在下一个很大的决心。 “那你帮我做检查好不好?” 林兮安一愣,原本以为要花费很长时间才能将这孩子哄好,却没想到三言两语就让他彻底的信任她。 “好,我会陪着你,一直到你好了,所以在这期间你都要听奶奶的话,听我们的话知道吗?” 在看到小男孩点头的那一瞬间,林兮安松了一口气,随后站起来冲着张医生点点头。 小男孩的奶奶非常的开心,小男孩的病并不是非常的严重,只要及时做搭桥手术,后面注意好心情很有可能这辈子心脏病都不会发作。 可这样就会失去童年的乐趣。 “行,我们先开始做检查。” 紧接着林兮安便跟在小男孩的身边,陪着他做完了一系列的检查。 好不容易才喘口气的林兮安,水都还没来记得喝一口,护士便又来告诉她有好几个小朋友都不愿意听话。 尽管很累,可她还是尽职的去哄孩子,甚至和孩子打成了一片,成为了孩子王。 接连好几天,医院不听话的孩子都被林兮安给制服的非常的服帖,一句怨言都没有。 经过这些天,医院上下对林兮安越来越佩服,从觉得她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医闹变得让人尊敬的医生。 她在医院的名声也是越来越好,甚至让更多的人对她友好。 而这件事也一传十十传百,基本上不是很听话的孩子都被转到了她们医院,而这一重任也交给了林兮安。 正文 156.韩琉允的请求 这天。 韩琉允在得知林兮安在医院混的风生水起的时候,手上握着的易拉罐也被她给捏坏。 “该死!林兮安,你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不论怎么贬低你,你居然还能这么坚强的活下来,甚至还过的风生水起!” 躲在房间里的韩琉允紧紧的握着手中变形的易拉罐,面目可憎的站在落地窗前。 她的目光落在外面很远的地方,她不甘心,林兮安不过是一个贱人而已,根本不配拥有这一切。 想到这里,她便将易拉罐丢在垃圾桶里,慌张的往韩碧凝的房间走去。 自从在林兮安手里吃了亏以后,从医院回来的韩碧凝,就一直在家里休养,说不好听点就是被韩家人给软禁了。 韩琉允敲完门后,在听到韩碧凝的声音后,连忙走了进去,脸上的厌恶早已经烟消云散。 “碧凝,林兮安最近在医院里混的风生水起,这件事你知道吗?” 她站在床边上,毕恭毕敬的看着躺在床上看书的韩碧凝,眼底的怯意显而易见。 韩碧凝头都没有抬一下,冷哼了一声。 “风生水起?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况且我会变成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 韩琉允的身体一怔,随即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你之所以会进医院,还不是因为她给你下药了吗?这一笔账你不想算了吗?” 能借刀杀人的时候,她绝对不会亲自动手,只是看着躺在床上的韩碧凝的模样,似乎并不乐意参与这件事。 韩碧凝将手中的书放在床上,抬眸看了眼韩琉允一眼,随后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意,她的脸色格外的惨白。 “我要能和外界联络的话,这些消息还需要你来告诉我?我看你八成就是想要看我笑话,否则也不会在这里冷嘲热讽!” 说话间,她将床上的书拿起来,想都没有想一下,就直接丢在韩琉允的身上。 韩琉允一开始想要躲,可一想到她要是躲了,韩碧凝会更加的生气,倒时候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折磨她都不知道。 “妹妹,我不知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下毒陷害你的人是林兮安,不是我啊!” 她一副特别委屈的站在那里,双手放在前面,整个人显得特别的委屈。 “滚!给我滚出去!” 韩碧凝就好兄收到天大刺激一样,疯狂的将身边能砸的东西都往韩琉允的身上砸去。 还想坚持一会儿的韩琉允,最后还是落荒而逃。 从韩碧凝的房间出来后,她询问了下管家,这才知道因为袁家发生的那件事,韩碧凝被禁足,甚至短时间内不能在去做和袁家有关的事情,甚至连消息也不可以知道。 否则她的零花钱就会减半,甚至想要的东西也不能买。 这才让韩琉允恍然大悟了起来,难怪韩碧凝会这么生气。 重新回到房间的韩琉允,内心一阵不甘,她不好过,林兮安也别想好过,要不做点什么,就这么坐以待毙的话,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过于讽刺。 “难道就让她继续开心下去?不!我费尽心思才让她一无所有,现在让她得志,那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 她肯定的说着,随即看了眼时间,发现时间还来早,便想着去公司找韩父聊一聊。 她就不相信凭借着她的努力,没有办法让林兮安再一次跌入泥里! 韩氏集团。 “大小姐,请您稍等,韩总正在开会。” 韩父的秘书在听到大小姐来了的时候,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一直以来,韩琉允在韩家都是没有太大的地位。 来公司压根就不可能,秘书看了眼韩琉允,随后价格视线挪走。 “好的,谢谢你。” 韩琉允微笑着跟秘书道谢,在一旁沙发上坐着,神情看着一点儿着急等待的模样都没有。 韩琉允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才被秘书带进办公室,而总裁办里,韩父正在签一份文件。 “爸。” 韩琉允乖巧的笑着打了招呼,随后在办公桌面前乖巧的站着,言语和举止上没有一点儿出格的动作。 韩父在签完文件后,缓慢的抬起头,严厉的目光忍不住开始扫了她一眼,随即将手中的笔放在桌面上。 “来公司有事找我?” 他的声音没有一点儿的感情,一直以来他们父女二人就压根没有任何的感情,无非是念在她也是他的骨肉而已。 韩琉允垂下了眼眸不在看着他,韩父在对待她和韩碧凝的事情上,态度是截然不同。 她调整了下心态,努力的吸了吸鼻子,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眼底的怨恨早已经烟消云散。 “爸,我想进入华运年的医院里工作,不想在家里面继续无所事事,更何况我的专业就是医学,我想去试试。” 说话间,她的双手忍不住纠缠在一起,似乎是害怕会出现其他的状况,这让她觉得非常的不适应。 韩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眼眸开始打量着韩琉允,似乎是在思考她说这话的真实性。 韩琉允整个人都紧张了不少,眼神有意识的往转动着,就是不愿意去看韩父的打量。 “给我一个理由。”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才缓慢的将话说出口,不难看出他压根就不想让韩琉允去华运年的医院里工作。 “在家里面很无聊,况且我想证明我是可以自力更生,根本不需要依靠韩家!” 在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略带激动起来,腥红的眼眸在这个时候显得异常的让人诧异。 “你在家里面照顾妹妹不是一件好事?更何况华运年的医院也不是你想去就去,更何况袁家的主母也在那里工作,你去无非就是碰瓷。” 言下之意是不同意这件事。 韩父停顿了一下,随后深沉的目光径直落在她的身上。 “不想依靠韩家?你现在的所有用品都是我韩家给你,怎么?还在因为你母亲的死责怪在我身上?” 此时,他的态度已经非常的差,甚至身上还散发出冷漠的气息,眼神也不在是慈父该有的眼神,反倒是两个不相关的陌生人。 韩琉允心里一冷,虽然料到了这个结果,但这一刻还是会觉得失望,如果换做是韩碧凝的话,恐怕他早已经迫不及待的答应。 “爸,你误会我意思了,我只是想要证明自己而已,而且你也不想让别人说韩家的女儿一事无成吧?” 话落,她认真的观察着韩父脸上的表情,见他开始沉思起来,嘴角微不可秒的往上扬了扬。 韩父犹豫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迟疑。 韩琉允抓住机会最后再下一剂猛药,“爸,我这么多年没求过您什么,这是第一次,我也是为了韩家着想。” “你这是在威胁我?” 韩父不悦的瞪着她,言语里闪过一抹冷漠,甚至目光紧紧的锁着她,似乎是想要让她知道做错事的人是谁。 “我不敢威胁您,我是真的不想让韩家输给一个医闹起身的林兮安,更何况我保证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只是想要给韩家争光而已。” 韩琉允眼圈一红,咬着嘴唇下意识的摇头,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楚楚可怜,和她的母亲年轻时很是相像。 眼泪慢慢盈/满眼眶,有一颗滴落了下来,显得她眉眼倔强又可怜。 韩父看着这个一直不受待见的女儿,长长的叹了口气,脑海里却已经有了这个想法。 “我可以出面去说这件事,但是能不能成功不是我说了算。” 最后韩父还是妥协,只是他并不是完全为了她,而是对袁家的主母有了意见,却不好直接表达出来而已。 “真的?不管能不能成功,爸爸也帮我做了这些事,谢谢爸爸。” 韩琉允破涕为笑的看着他,乖巧的让人忍不住心疼这不受待见的孩子。 韩父摆摆手,脸上也露出了慈祥的表情,心里却已经盘算着这件事要怎么开口。 “去吧,以后没事就不要来公司,有什么事情等着我回去后在说。” 尽管世人皆知他有两个女儿,可这个女儿一点儿也不出色,在他看来就是一个耻辱,压根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 一番父慈子孝的表演之后,韩琉允才从公司走出来,她摸了摸已经干透的眼角,眼里划过一丝嘲讽。 在韩琉允走后,韩父便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不一会儿,电话被接通了后,那冰冷的老谋深算的脸立马变成了笑脸。 “华教授,最近还好吗?” 那冰冷的声音早已经换成了一抹掐笑,甚至连鱼尾纹都笑了出来,好在办公室里压根没有其他人。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会儿,似乎是没有想到韩父会给他打电话。 “韩先生,不知道您有什么事情?” 华运年蹙起了眉头,尽管两人在大部分的时候都是没有任何的交集,却也算的上是朋友。 “是这样,我想问一下你们医院还缺人吗?我大女儿也是医学毕业,想着去贵院实习一番。” 他把话说的非常的谦虚,也不难听出在这件事里,他想要做的是什么。 华运年感到特别的诧异,韩家也算是医药世家,这要说实习压根不用去他的医院。 正文 157.以后就是同事 “实习?韩先生也太抬举我们医院,这样会委屈韩小姐的吧。” 言外之意就是想着拒绝韩父,却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 “无碍,现在的年轻人不就应该要好好的锻炼一番吗?当然,这也要看你愿不愿意给这个面子了。” 韩父说的非常的大方,就算华运年拂去他的面子,也要考虑下韩家在这里的背景。 “韩先生说的哪里话,只是医院暂时不缺人手,如果贵千金真想要实习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但最多三个月。” 华运年并没有继续坚持下去,反倒是直接了当的将意思说出来,给面子可以,后台在怎么硬,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走进医院。 否则他的医院和其他医院又有什么不同? 韩父微微挑了下眉头,认真的思考了起来,其实这不过是一个机会而已,韩琉允若真的有这么厉害,就算他不开口,华运年也会答应。 既然如此,他也就没有必要在意时间上的问题。 “行,那就先谢谢华教授,改日有时间请你吃饭。” 话落,他便直接将电话挂断,随后也就去忙其他的事情,并没有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诉韩琉允。 袁家。 林兮安刚下班,就看到了正在客厅里收拾东西的小包子,这让她感到非常的奇怪,甚至不解。 “儿砸,你收拾东西是要做什么?” 她走进来在沙发上坐着,看着小包子将衣服叠的非常的整齐,地上还放着行李箱,看起来是要出远门的意思。 “学校组织了活动,父亲同意让我参加。” 小包子赶紧利落的将衣服放进行李箱里,头都没有抬一下,好像在说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林兮安错愕的走上前,将他整个人都抱在怀里,睁大双眼好奇的看着他,脸上闪过淡淡的犹豫。 “学校组织了什么活动?你父亲这么冷的人也能同意?要去多少天?” 此时的她就像一个优柔寡断的母亲,舍不得孩子远行。 小包子见她这么紧张,可在看到她放在他身上的双手,忍不住觉得恶寒,甚至鸡皮疙瘩都已经起来了。 在她的手快要触碰到他肉嘟嘟的小脸蛋上时,他快速的跳下她的怀里,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问这么多做什么?在说就是去一个星期而已。” 林兮安看着警惕的小包子闪到远远的一边去了,嘴角忍不住勾起淡淡的笑意,半响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原本还等着听到林兮安大呼小叫的声音,却不料她整个人看着行李箱开始发呆了起来。 这让小包子觉得非常的不安。 “妈咪,你还好吗?学校组织的活动很有意思,而且父亲是想让我多见识一下,顺便吃一点苦。” 小包子见她深沉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解释了起来,甚至脸上的嫌弃早已经烟消云散。 有点悲伤的林兮安在听到小包子的解释后,顿时豁然开朗,眉开眼笑看着他。 “这才是妈咪的好儿子嘛,不论什么事情都要和妈咪说哦,你在学校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和同学闹别扭知道吗?” 她将他的衣服已经一些日用品都放在行李箱里,比小包子放的还要整齐。 小包子被她变脸的速度给彻底的打败了,甚至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但是在看到她如此贴心的帮他收拾着行李箱,心里也是暖暖的。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蠢吗?我才不会和那些小笨蛋打架。” 小包子假装不领情,心里却早已经乐开了花。 林兮安无奈的摇摇头,难得没有和他继续争执下去,反倒是将所有的东西都给整理的非常的好。 一直到晚上,学校的车子来了后,林兮安才觉得莫名的伤感。 “老师,麻烦你帮我照顾好孩子,要是有什么不适应的话,尽管告诉我们。” 林兮安看着小包子跟着老师上车了后,连忙叮嘱了一下老师,而在三楼书房落地窗里的袁靳城却将这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睿存母亲请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小朋友的,睿存,来跟母亲说再见。” 老师温暖的笑了笑,甚至还很理解林兮安此时的不舍。 都已经坐进去的小包子,缓慢的走出来,和她打了招呼后才走进座位里。 看着校车渐渐远去,林兮安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随后被她这么滑稽的模样彻底的弄笑。 “小包子不过是参加活动而已,我这是怎么了?以后离开可怎么办?” 她望着消失在黑夜里的校车,一直到什么也看不见以后,她才缓慢的转过身体往别墅走去。 三楼书房里的袁靳城将她所有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只是不知道她呢喃的什么话而已。 不知从何事起,他的注意力免不了会放在那个很是柔弱却一直逞强的女人身上。 两天后。 韩琉允一直克制着没有去找韩父,在她看来要是有消息,韩父会第一时间告诉她。 可现在等了接近两天的时间,她还是没有等到韩父找她,这让她觉得非常的不安。 吃完晚饭后,韩琉允鼓起了勇气敲了敲韩父的书房门,在等待的过程中,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进来。” 书房里传来韩父浑厚的声音,这让韩琉允更加的紧张,她连着深吸了好几口气后,才敢推开门。 “爸爸,这是阿姨让我给你端来的水果。” 她乖巧的将果盘放在一旁的桌面上,随后整个人站的笔直,一点儿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韩父头也没抬一下,只是随意的摆摆手,随后“嗯”了一声,便没有下文。 等了会儿以后,韩父没有感觉到韩琉允离开书房,随后缓慢的抬起头,好奇的看了她一眼。 “有事?” 韩琉允一愣,见他抬起头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心想他该不会早已经将这件事给忘记了吧? “爸,那天我说要去医院的事情,您问了吗?” 她小心翼翼的将话说出口,甚至非常害怕因为她的冒失让韩父大发雷霆。 而一本正经的韩父忽然伸出手拍了下额头,一脸忘记了的模样,脸上却带着慈祥的笑容。 “瞧我这脑子,最近事多我就将这件事给忘记了。” 原本脸上还挂着淡淡笑容的韩琉允,在看到他的这个动作和听到他的话后,整个人瞬间垮了下去。 她的脸上露出一抹难堪,眼底闪过一抹恨意,不够也只是一时的而已。 “原来是这样,要是爸爸忙的话,等有时间在问也没有关系。” 尽管内心已经非常的生气,可她还是控制着内心,尽量表现出一副贴心的好女儿。 韩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脸上很是满意。 “华教授已经答应了,并且说你可以随时去报道,不过期限是三个月。” 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似乎是不敢把握这三个月里,韩琉允的表现会很好。 “真的吗?” 韩琉允高兴的差点儿就跳起来,要不是在韩父面前她估计都想要开始跳舞,不过这三个月的期限让她觉得有点奇怪。 “嗯,左右不过是去实习一下,若是不行也不会丢我们韩家的脸。”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韩家着想,甚至也是在给韩碧凝铺路,若韩琉允很出色,也是给他们韩家长脸。 “爸爸,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韩家丢人的,我会尽全力去做好,明天我就去报道。” 她打保票的说着,眼底却闪过一抹狠毒,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后面要做的事情。 韩父明白的点点头,随后随意的摆了摆手。 “没事就先出去吧,今天早点儿休息,明天也不会精神状态不好。” 韩琉允乖巧的点点头,一刻都没有停留的离开了他的书房。 次日。 林兮安拿着病例在医院的走廊里遇见韩琉允时,脸上闪过一抹诧异,随后很快恢复正常的脸色。 韩琉允看着林兮安震惊呆愣的样子,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却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说话。 本来林兮安是想要假装不认识她,反正后面也不会有其他的事情发生,却不曾想韩琉允挡住了她的去路。 “韩小姐,您是生病了吗?要是看病的话,请不要妨碍工作人员。” 她的声音特别的清冷,一点儿要套近乎的样子都没有,反倒是巴不得让她现在滚的远一点。 “看病?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们以后可就是同事了。” 走廊上偶尔有病患路过,纷纷和林兮安打着招呼,这一幕看在韩琉允的眼里很是妒忌。 “同事?” 林兮安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双眼从上到下的打量着韩碧凝,见她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这才彻底的放心下来。 “我怎么没听说最近有新医生进来?你怕不是还没睡醒吧?” 她说这话不是想要嘲讽韩琉允,只是有点不太适应,更何况两人还是水火不容,平时见一面都让她厌恶,更何况以后还要天天见? 早已经料想到林兮安表情的韩琉允,双手环胸站在一旁,趾高气昂的让她继续打量着。 “你没有听错,我也没有说错,更何况你算什么?医院的决定难道还要先通知你?” 话落,韩琉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肆无忌惮的笑容看的林兮安一阵恶寒。 她有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韩琉允出现在这里完全是要来找茬,无非是不想让她好过而已。 正文 158.不断想要找茬的韩琉允 “如果只是看病的话,我想你走错了,就算是要去报道,也没有必要经过这条路吧?” 林兮安微微眯着双眼,强行将内心的不安给压了下去,甚至直接忽略她那趾高气扬的态度。 “看来你是单纯的不想承认这件事,不过以后你就会明白,我们是同事。” ‘同事’二字被韩琉允咬的特别重,眼底的玩味越来越浓,嘴角扯起一抹嘲讽,丝毫不在乎身边人的感受。 “我倒是没有想到韩大小姐居然会来医院找存在感,倒是没有想到你是用什么样的方式进来?走后门吗?” 林兮安自始至终都选择忽略她那高傲的模样,将病例夹在腋下,一只手拄着下巴,非常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啧啧,这种医院当然要配的起我这样的医生喽,你一个没证书没资历的医闹都能进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韩琉允脸上笑容满满,整个人看起来心情非常的不错,随即缓慢的靠近了林兮安。 “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这里不是袁家,你有没有本事很快就会显露出来,我要去报道了,和开心能和你成为同事。” 她高傲的颔首,目光睥睨的看着她,似乎以及预料到不久的将来,就是林兮安的下场。 沉思中的林兮安随即夸张的笑了笑,一脸赞同的看着她。 “韩小姐说的有道理,我也很开心能和你成为同事,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只希望韩小姐不要殃及无辜。” 韩琉允收起脸上的笑容,颔首点头,随即高傲的踩着高跟鞋离开了这里。 林兮安站在原地深吸了口气,她微眯着双眼看着韩琉允离开的方向,一大早好好的心情瞬间消失全无。 “她来医院真的是为了工作?怕不是这后面有其他的阴谋吧?” 想着,林兮安才转身往反方向走去,对于韩琉允她从来都没有任何的好感,甚至觉得这个女人的心机深沉到捉摸不透。 和胸大无脑的韩碧凝比起来,韩琉允才是真正的毒蛇。 开早会的时候,林兮安再一次见到了韩琉允。 她谦虚的跟在主任的身后,一点儿也没有之前那股趾高气昂的模样,引的不少人对她有好感。 “这是我院上面派来的韩琉允,韩实习医生,还请以后大家多多照顾。” 主任帮她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引得所有人恍然大悟,甚至不少男医生开始激动了起来。 站在前面的韩琉允微笑着点头致谢,目光一个一个人扫过去,唯独到林兮安身上时,忽然停顿了下来。 “林医生,你好像不太欢迎我?” 她略带委屈的开口,似乎是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让林兮安如此讨厌她,甚至对她没有一点儿的好感。 还在思索着韩琉允到底为什么来医院的林兮安突然被点名,她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等她回过神的才发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他们认识?” “不知道,但是看林医生的脸色好像不是很好,或许这里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吧。” 旁边的医生们小心翼翼的议论着,目光时不时在她们两人身上打转。 韩琉勾了勾唇,眼底的嘲讽早已经消失,她一副认真的模样看着林兮安。 “韩医生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刚来医生就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吗?还是说等着做对不起我的事?不然我为什么不欢迎你?” 林兮安挑挑眉反击,目光平淡,脸上除了疑惑以外,在没有其他的镖旗,她一句话立刻扭转了局势。 有人没忍住笑了出来,韩琉允的脸色青了一瞬。 “当然不是,只是觉得林医生看起来很难相处,毕竟我只是一个实习医生而已。” 半响,韩琉允沉声说道,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任何一个男的看见都会想要为她做点什么。 “对待实习医生我都是一样的态度,会将我所学到、所知道的知识说出来,韩医生无需如此客气,马屁拍在马腿上就显得不好了。” 紧接着,林兮安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看着手中的病例,随性的将话说出来。 她这句话一出,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起来,林兮安不说,她们倒是没有觉得韩琉允如此着急拍马屁。 主任见此,也难免觉得韩琉允的做法让人感到不适应。 “好了,汇总工作结束后,你们就去忙各自的事情吧。” 主任话落,所有的人都站起来整理着各自的东西,随即离开了会议室,而林兮安一刻停留都没有。 她在路过韩琉允身边视,脚步微顿,眼眸不经意的扫了她一眼后,便离开了会议室。 不过是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却让韩琉允怒火中烧,她极力的压抑着内心的脾气,面带笑容的看着她们离开。 这一场短暂的交锋以林兮安胜出结束了,后来韩琉允跟着其他医生去查房、熟悉医院的情况。 而林兮安则躲在研究室里,倒腾着那些还没成功药剂。 中午,林兮安独自一人在饭堂里坐着吃饭,稍微好转的心情,在看到韩琉允的屁股后面还有两个实习医生。 这让她瞬间想要逃离,本就不太好吃的饭菜,在这个时候吃起来更是食之无味。 她端起饭盘就正准备离开,眼尖的韩琉允快步走上前,在她的对面坐下。 “林医生,你的饭都还没有吃几口,就不吃了吗?这也太浪费了吧?” 韩琉允一惊一乍的看着她,阴阳怪气的将话说出口,似乎是没有想到林兮安如此不节俭。 “琉允,我和你说,林医生人特别好,对我们实习医生也很好,可能今天没什么胃口,所以才不想吃的吧。” 跟在韩琉允身后的实习医生忍不住站起来为林兮安说话,她在医院已经呆了两个月了,关于林兮安的事情也很了解。 甚至打从心底里佩服她。 林兮安勉强露出淡淡的笑容,随即眉开眼笑的看着那个医生。 “该不会是看到我来了以后才让林医生变得没胃口的吧?我已经听说了林医生的光荣事迹,不过是想要和林医生在一起吃顿饭而已,难道林医生也不愿意?” 韩琉允无聊的拿着筷子拨弄着饭盘里的米饭,看似是不经心的话题,却让后面的实习医生胆战心惊。 已经站起来的林兮安再一次重新坐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却没有到达眼底。 “韩医生说的哪里话,那就一起坐着吃吧。” 她抬起头看了眼后面那俩个实习医生,随即点头示意让她们也坐下来。 不明所以的实习医生欢快的点点头,压根没有察觉到两个女人之间的战火,只是一昧的林兮安是一个温柔的人。 一顿饭下来,林兮安味同嚼蜡,这还是将所有的饭菜都吃完,这才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忍不住看了眼对面的韩琉允。 “饭已经吃完了,我要去午休,一会儿不知道韩医生是否也要跟着来?” 韩琉允握着筷子的手一顿,随即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林医生说的哪里话,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了。” 她坐着抬起头看了林兮安一眼,并没有要尾随着她走的意思,脸上虚心的笑容让其他实习医生觉得她的脾气真的很好。 林兮安颔首点头,转身离开了饭桌,压根没有在继续理会韩琉允的意思。 “林医生一直都是这么高傲的吗?” 在林兮安离开后,韩琉允忍不住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身旁的实习医生,似乎是对林兮安的冷眼觉得很尴尬。 实习医生也没有见过林兮安这么冷的一面,犹豫着摇摇头,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着吃饭。 “没事,我就是觉得林医生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和蔼,或许是腕太大吧,吃饭吧。” 韩琉允见她们不愿意讨论林兮安的话题,便也识趣的不在去深究,只是在吃饭的时候时不时的说一些笑话,逗得她们哈哈大笑。 一整个下午,林兮安都陷入了深思中,她不知道是哪里做了对不起韩琉允的事情,让她不惜一切代价都要进来医院。 袁家。 心情略带失落的林兮安一下班就回到袁家,始终还没有回过神来,坐在客厅发呆的她忽然觉得家里非常的安静。 “管家,我儿子呢?怎么没有听到他的动静?” 恍惚中回过神的林兮安,扫了眼从厨房路过客厅的管家,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却想不明白到底少了什么东西。 管家被她的话问的愣在了原地,似乎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的话,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开口。 “少奶奶,小少爷三天前就去了学校集训的活动,要周末才能回来。” 面对管家疑惑的模样,林兮安才恍然大悟的想起了这件事,那天晚上还是她将小包子送上校车的。 “呵呵,没事,我先上楼休息,晚饭不用叫我,我不吃。” 不等管家说点什么,她就离开了客厅,管家看着她失落的模样全当做是她舍不得袁睿存罢了。 回到房间后,她连衣服都没有换,直接窝在床上,蒙着被子到头就睡。 正文 159. 真是个笨蛋 晚上十点,加班到现在的袁靳城刚到家,发现客厅格外的安静,要是往常一定能看到她们母子二人在沙发上玩闹。 他坐在沙发上喝了杯茶后,剑眉忍不住蹙了起来,将管家叫了过来。 “少奶奶回来了吗?” 他刻意的掩饰着内心的不自在,第一次问林兮安的事情还是让他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一般的紧张。 管家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后,便毕恭毕敬的将林兮安回来后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在等待袁靳城开口前,他又添了一句话。 “少奶奶连晚饭都没有吃,似乎先好像不是很好。” 话落,管家小心翼翼的打量了眼袁靳城,见他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整个人才放心下来。 袁靳城挑了挑眉,不曾想一直都是活泼如兔的她居然也会有失落的一天?甚至连美食都愿意抛弃?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说完,他站起来直接就往三楼的书房走去,管家看着他坚定的步伐,心中还以为他是去找林兮安。 可在看到他拐上三楼的那一瞬间,才明白他压根不是想要去找林兮安,不过是想继续工作而已。 书房里。 袁靳城一本正经的将没处理完的文件给拿出来,专心致志的看着文件的内容。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十分钟后,他依旧看着刚开始翻开的那一页的文件,甚至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坐了接近半个小时的袁靳城,烦躁的将文件推开,脑海里都是管家说的那些话,这让他非常好奇林兮安到底怎么了。 “我只是不想让我的合伙人有任何的问题而已。” 在他站起来之前,他忽然冷冷的开口,眼底的关心也被他给隐藏了起来。 当他走进房间时,林兮安正窝在床上躺尸,整个人缩成一团,被子把头都盖住了,只露出一只白白嫩嫩的脚丫。 这什么鬼睡姿? 看到这一幕以后,袁靳城忍不住皱起了剑眉,眼底闪过一抹嫌弃,淡淡的咳嗽了一声。 “我回来了。” 他站在床边,冷淡的将话说出口,不过是很平常的一句话,却让他觉得非常的不自在。 捂着被子的林兮安躁动的动了下身体,就算是回应他,甚至连看他一眼都没有。 袁靳城猛然遭受了这样的冷遇,一时间愣了一下。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丈夫?女人的三从四德你都给忘记了?” 他从来都不是大男子主义,只是林兮安冷漠的态度让他的心里闪过一抹恼火,恨不得现在将她给拽起来。 “亲,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别端着你那架子,更何况现在也不是古代,三从四德是过去式懂吗?” 她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只是在被子里闷闷的反驳着他的话,已经接近火大的林兮安,强压着内心的不舒服。 袁靳城深邃的眼眸微微眯着,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敏感。 “所以你这是抗议我?你别忘了这里是我家。” 他闷哼的语气非常的不自在,明明要说的话不是这些,却不曾想脱口而出的是他不想说出来的话。 “我不舒服,我有权休息,否则你就是压榨劳动人民。” 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动弹一下,慵懒的像个树懒,紧紧的抱着被子一动不动。 见此,他缓慢的靠近床,随即伸出大掌将她抱着的被子给抢了过来,丢在地上。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有病吧?我应该没招惹你吧?” 不明觉厉的林兮安瞬间火大的坐起来,清澈的眼眸恶狠狠的瞪着她,银牙紧咬着。 “我饿了,去给我做宵夜。” 他一副没有看到她气鼓鼓的模样,反倒是指使着她去做她现在不想做的事情,脸上全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气急败坏的林兮安想站起来一巴掌呼到他的脸上,考虑到他之前敢拿着枪对着她,这样的想法一下就消失的一干二净,随即干脆的扔出了两个字:“不做!” 看到她终于有一丝活力和他争吵,他整个人都放心了不少,只是对她的态度觉得非常的不爽。 “不做也可以,顾笑白……” “你敢!” 不等他的话说完,林兮安炸毛的站在床上,伸出食指气鼓鼓的瞪着他,直接将他的话给打断。 “你觉得我有什么不敢?” 对于她的威胁,袁靳城压根就没有放在眼里,双手环胸,悠哉悠哉的站在床边,脸上时不时闪过一抹笑意。 这让林兮安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心里早已经问候了他的祖宗十八大,却不敢在多说一句要挟的话。 半响,林兮安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气呼呼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将话说出口,“你就不怕我在宵夜里做什么手脚?” 话落,她的脸上重新染上了笑容,似乎是想到了前几次主动给他送吃的、送喝的下场。 “我会全程监督,能在我眼皮底下做手脚,你觉得你有这个实力吗?” 袁靳城睥睨的看了她一眼,眼中全是:她太高估的眼神。 “啊!” 林兮安蹲下来狠狠地锤了一下床,捶完后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认命般的从床上下来。 随意的穿着拖鞋,拖着身体下了楼后,径自往厨房走去,全程都没有想过要询问他到底想要吃什么。 袁靳城跟着她来到厨房,见她利索的从冰箱拿出了一些食物,直接忽略了他的存在,这让他感到非常的不适应。 “难道你就不想问问我想吃什么?” 他强忍着内心的笑意,故意板着一张脸询问着。 正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牛排、意面的林兮安猛然白了他一眼,不缓不慢的将食物放在一旁。 “你觉得你想吃的我会做吗?想点菜我叫人过来做。” 她抬起头看了眼时间,虽然现在已经很晚,在将她们叫起来做饭是一件不厚道的事情。 可要伺候的人是袁靳城,和她无关! 袁靳城微挑着眉头,倒没有因为她这句话感到多么的生气,反而表情非常的平淡。 “嗯,那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动手吧。” 话落,他便在一旁的餐桌上坐了下来,完全一副等待着吃夜宵的主子。 有气无力的林兮安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忽然发觉袁靳城还真不是一般的啰嗦。 她认命的系上围裙,不是很熟练的将锅里烧上水,随后将另一个锅给点着,还没等锅的水烧干,她直接倒油。 随后在“刺啦、刺啦”的声音中,她将一整块牛排放进去,原本就有油蹦出来,在牛排入锅后,被烧热的油直接贱了出来。 没有精神的林兮安正拿着筷子想要去翻一下牛排,却不曾想热油都溅在了她的手上。 感到吃痛的她,握着筷子的手一松,随即缩了回来用另一只手紧紧的擦着。 原本白皙的手立刻红了一片,疼的林兮安直吸气,眉头也皱了起来,却愣是没有喊一句疼。 忽然,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冲了过来,直接将她的手给抓了过去,随即走到一旁的洗菜池里,用冷水冲着她的伤口。 哗啦呼啦的冷水冲下来,让灼伤的手上的疼痛,渐渐的舒缓了下来,林兮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真是笨蛋,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他的大掌依旧把着她的手臂,低头说话的时候,下巴刚好杵在她头顶上,两人的姿势看起来格外的暧昧。 “什么叫这么简单的事?啊,你这个死男人怎么这么可恶?” 林兮安抬起头,脑袋靠在他的胸口上,四目相对,视线相隔不过十几厘米,只要他微低下头,两人的嘴唇就能碰到。 他呼出来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袁靳城深邃的眼眸紧紧的锁定着她,丝毫没有觉得现在的姿势很暧昧。 她的鼻腔里都是他属于男性的味道,是他专有的清香,一瞬间,耳边是他胸腔里的心跳声,所有的一切都好像静止了一般。 “做事的时候能专心一点吗?还是觉得你的手很耐抗?” 他冷冷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可这一次听在她的耳边,却没有冰冷、责怪的意思。 反倒是有了一种宠溺的感觉。 猛然回过神的林兮安发现心心脏“砰砰砰”的跳动的非常的厉害,她另一只手强压着胸口。 故意面无表情的深吸了好几口气,内心却为刚刚的萌动却的非常的懊恼。 “他是故意使出美男计,林兮安,你可要淡定,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在演戏,你们只是合作关系!” 林兮安的眼神四处乱瞄,手上早已经没有疼痛的感觉。 “还疼吗?” 袁靳城握着林兮安细白的手腕,等了一会没等到她的回答,低头一看,发现怀里的人儿正在走神,这让他非常的不爽。 他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手腕。 “哇!暴君,你这个暴君,怎么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 林兮安嗷的一声回过了神,挣扎着从他的怀里逃出来,在继续在他的怀里待下去,她可能会丧失所有的自我保护能力。 暴君?袁靳城眼角带着一抹冷意,面无表情的扫了眼她那泛红的手,薄唇微张,“在我怀里想其他的野男人?” “什么想其他的野男人?我那不过是,咦,怎么一股味?”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忽然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她连忙往锅的方向看去,甚至迫不及待的走过去。 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就被他整个人给拉了过去。 “我来。” 正文 160.让她意乱神迷的冰山 他的声音坚决,甚至还有一种不可抗拒。 “别,你不是要吃我做的宵夜吗?万一你受伤了,我就算是有十条命都赔不起。” 她快速的阻止着他,随后绕过他,将锅里糊掉的牛排给倒掉,脸上露出一抹可惜。 “笨手笨脚,在给我下药的时候,倒是没见你如此蠢。” 冷眼站在一旁的袁靳城嘲讽着,眼底却闪过一抹笑意,语气也温柔了不少,只是不太好听。 拿着锅的林兮安一愣,随即瞪大双眼看着他,一脸要生气的模样。 “你给我闭嘴,要是不想吃赶紧滚,要吃就给我沉默!” 老虎不发威当她是kt猫吗?不,她本来就是一直猫,只不过是掩藏着爪牙的猫。 袁靳城无所谓的耸耸肩,转身就离开了厨房,往旁边的餐椅上坐着。 林兮安看了眼食材,无奈的拿起汤锅,利索的倒了点水,等水烧开了下面,下鸡蛋和青菜。 全程袁靳城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非常专注的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此时的她一点儿也不愚蠢。 “呼,终于出锅了。” 林兮安将面盛进碗里,随后小心翼翼的端了出来放在餐桌上,一副害怕面洒了的模样。 袁靳城扫了碗里的食物一眼,视线却落在她那还烫伤的手臂上。 林兮安见他不动,一脸好奇的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却发现他的视线落在她的手臂上。 她快速的将手给收了回去,眉开眼笑的冲着他笑起来。 “没事,现在不痛了,你快吃吧。” 这可是她费劲千辛万苦才做出来的面,他要是不尝一口岂不是会对不起她?更何况她还因此受伤了。 袁靳城将视线收了回去,面无表情的打量着桌上的食材,紧抿着的薄唇微张。 “这是什么?” 他紧皱着眉头问道,看卖相似乎不太好吃,甚至还有一种让人看一眼就饱了的感觉。 “林氏独家配方西红柿鸡蛋面!” 林兮安得意的双手环胸,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她还忍不住挑了挑眉头,似乎对她做的宵夜非常的满意。 袁靳城非常不友好的嗤笑了一声,依旧没有任何的动作。 “喂?卖相虽然不是很好,但你不尝一下怎么知道不好吃?” 她略带生气的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模样看起来很是可爱,让他有一种她在娇嗔的感觉。 “你在下药的时候,每一个小蛋糕都做的非常的精致还可口。” 话落,他拿起筷子低头尝了一口,只是那么一口,他就将筷子放下,眉头皱的更深。 林兮安一愣,在结合他吃之前说的话,让她更加的迷茫,难吃?居然嫌弃她做的难吃? “你爱吃不吃,不吃就扔了,没事我先回去睡了。” 咬牙切齿的林兮安不悦道,是他强烈要求要吃,现在居然说她做的难吃,那当初他就别要求她做! 真是一个吹毛求疵的老男人! “不行。” 袁靳城紧皱着眉头看着她,深邃的眼眸认真的看着她洁白的脸蛋。 林兮安立马客气不起来,事多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求这要求那!真是的前奏的人啊。 “怎么不行?既然你觉得不好吃就丢了呗,反正也不合你胃口。” 她是想强压着心中怒气,在医院就已经很受气,没想到回家后还要遭受他的虐待,还让不让她活? “袁家向来不主张铺张浪费,虽然难吃了点,但是你也可以解决它,毕竟是你亲手做出来的。” 他一脸认真的和林兮安解释着,那认真的模样让她有种错觉,那就是她造的孽,她来收果实。 “我靠,你就是变态吧?你都觉得难吃的居然给我……” 林兮安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只见他利索的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的面塞进她的嘴里。 嘴里嚼着面,不服气的林兮安还想着在继续骂他,可刚张开嘴,他再一次的夹了一筷子的面。 一直到塞不下,他才罢休的看着她。 林兮安又恼又怒,却不敢在张开嘴,只是紧闭着嘴唇,使劲的嚼着面条,大眼还时不时的瞪着他。 脸颊被塞的鼓鼓的,时不时出现的腮帮子显得非常的可爱,那一副要杀人的眼光在他眼里无异于是在挠痒痒。 “哈哈。” 忽然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他那清澈的眼眸因为笑着的缘故立马弯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帅气。 好不容易将面给吃完,她刚想破口大骂,却不料他居然笑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痴迷的看着他的笑容。 “哇咧,冰山脸笑了,天气是不是要回温了?” 坐在他的对面,林兮安呢喃的说着,目光却一直在他那灿烂的笑容上。 袁靳城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歪着脑袋帅帅的看着她。 “你刚刚在说什么?” 话落,他脸上的笑容也消失全无,又恢复到之前冰山一般的脸庞。 林兮安下意识的收回花痴般的目光,一本正经的看着他,眼底闪过一抹嫌弃。 “明明很好吃,你却要说不要吃,不敢吃你就直说!” 林兮安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心里早已经想明白他的借口是什么,所以选择继续挖苦他。 袁靳城不怒反笑,似乎对于她的激将法没有任何的想法,反倒是直接将面条夹到她的嘴里。 不想继续吃的林兮安,被他强迫着将面条吃了下去,神经大条的她压根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既然好吃你就多吃点,我是真的怕你下毒。” 这一次,他并没有去反驳她的话,反倒是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丝毫没有因为这件事觉得恼怒。 吃完一口后,林兮安刚想说话,却不料他又夹了面条过来,整的她什么都说才不出口。 如此反复,一直到林兮安想要开口解释她自己能吃,却发现他压根不给她这个机会。 偶尔路过的佣人看到这一幕,眼底闪过满满的羡慕,对他们恩爱的模样很是欢喜。 一直到一碗面都被吃完了以后,袁靳城才彻底的放下筷子,见此,她立马站起来,唰的往楼梯口躲去。 “我吃完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刚刚所有的话都没有说出口,甚至也不记得要说什么,除了迷糊的看着他以外。 袁靳城满意的点点头,缓慢的从椅子上起身,来到她的身边。 “吃完就狐裘睡觉吧,你今天表现非常好,没有浪费食物。” 他颔首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笑意,随后牵起她的手往楼上走去,林兮安想要挣扎,却发现被他死死的拽在手里。 这让她想动又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毕竟还有佣人还没有休息。 一直到房间门口,袁靳城才将她的手放开,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你先睡吧,我还有文件要看,不用等我。” 话落,他径自上了三楼,丝毫没有要给她说话的机会,脚步变得轻盈不少,看起来心情很好。 林兮安盯着他宽大的后背,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转身走进房间,将门给关上,原本郁闷的心情因为这个差错,到让她没有那么郁闷。 “真是奇了怪了,冰山脸是变性了吧,不然怎么可能这么温柔,而且我的面明明很好吃!” 往浴室走去的时候,林兮安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却没有发现两人的细微的变化。 次日。 医院里,韩琉允一大早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来到医院,不少的医生护士都将她围成一圈。 “来,阿韵,你不是很喜欢古琦的包包吗?这是我之前在国外的时候买的,还没有用过哦!” 说话间,她将包包递给阿韵,这让叫阿韵的护士一脸诧异的看着她,激动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谢谢你,韩医生。” 阿韵腼腆的笑了笑,眼底的欢喜却显而易见,一个古琦包包那可是她一年的工资,她根本买不起。 “这些礼物都是给大家的,你们随便挑,只是一点小小心意,不用拘束,以后大家都是同事。” 韩琉允格外谦虚的说着,脸上甚至还露出了淡淡的羞涩,好像她才是那个不好意思的人。 忽然旁边一个扫地阿姨看到这一幕,韩琉允从那堆礼物里随意的拿了一个,然后递给了扫地阿姨。 “阿姨,这是一对金耳环,值不得什么钱,但是希望以后能多多照顾我。” 她乖巧的像一个刚毕业的孩子,言语里都是天真,丝毫不觉得人心险恶,也没有一点儿要害人的想法。 扫地阿姨不好意思的摆摆手,金耳环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于贵重,这些东西她不可以收。 “韩医生,我谢谢你,只是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说着阿姨转身就想要离开,似乎是不想在继续在这里待着。 韩琉允连忙将礼物放进她的口袋里,脸上的笑容却一点儿也没有变化,好似是真心想要将礼物给她。 “阿姨,你就收下吧,这真的不值得什么钱,你收下吧,不然大家都收了,你不收岂不是……”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反倒是拿了韩琉允古琦包包的阿韵,脸色立马变得发白,瞬间笑盈盈的走了过去。 “阿姨,其实这些都没什么,收下吧,在说你要是觉得太贵重,就帮韩医生那一块收拾赶紧一点不就好了吗?” 阿韵的话让其他的人也觉得非常的赞同,礼尚往来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正文 161. 收买人心的韩琉允 扫地阿姨见他们都这么说,只好点头将金耳环给收起来,但是脸上还是非常的不好意思。 “谢谢韩医生。” 临走前,阿姨腼腆的笑了笑,目光里的开心却显而易见。 林兮安刚到医院,就看见这一幕,她默默的重新退了出去,并没有参与他们那一场韩琉允好心的一幕。 她在医院闲逛了一圈,脑子里却在想着韩琉允才来医院第二天,居然如此迫不及待的收买人心,甚至连扫地阿姨都不放过。 她就这么着急想要表示她比任何人都还要友好?还要善良?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半个小时后,当她回到办公室,早已经没有之前的热闹,反倒是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 而坐在林兮安旁边的医生小心翼翼的将椅子转过来,一脸激动的看着她。 “小林,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你要是早来一点的话,说不定能够拿到小韩的礼物,我和你说,各个都是名牌!” 她在说话的时候,两人亮出精光,似乎是从来没想到能够和一个土豪做同事,甚至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 林兮安的眼底闪过一抹讥讽,那一幕她早就已经看到,只是一点儿也不稀罕而已。 “是吗?那挺好的,好了,赶紧干活吧。” 她一副兴致缺缺的说着,对于这件事她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韩琉允做这件事不就是提醒她要小心一点吗? 那医生本来还想说点什么,见她兴致不是很高的模样,也就不好在说什么,只好默默的点点头。 一连着半个月,每天韩琉允都会带一些昂贵、稀奇的玩物来办公室,引得不少的人对她的好感一直噌噌噌的往上涨。 这天午后,所有的事情都忙完后,不少的会和医生都非常的悠闲,韩琉允查完房回来眉开眼笑的看着他们。 “都很困啊?要不我请大家喝咖啡好了,我知道医院附近有一家新开的咖啡馆,那里的咖啡很好喝。” 她开心的推荐着,一副是真心为她们好的模样。 “啊?那里的咖啡很贵,据说都是外国进口的,一杯最便宜的都要两百块钱呢!” 一个实习医生忍不住吐槽道,目光里却是对那咖啡的仰望,似乎很想去品尝一下这昂贵的咖啡。 众人听到最便宜的都要两百的时候,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想喝咖啡的心情立马消失不见。 “算了吧,那么贵,我们不喝了。” 护士长咽了下口水后,一脸尴尬的开口,毕竟她们哈哈四属于中低层的消费水平。 “怕什么呀?我请你们喝,这么便宜的咖啡不一定好,我妹妹喝的咖啡就那么一百克可都是十几万呢。” 韩琉允眨巴着那双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她们,模样看起来是真的在说便宜的没好货。 原本众人觉得她是在炫富,可这么些天相处下来,她们都觉得她心眼不坏,用就没有往其他的方向去想。 “好了,你们快说你们要喝什么,然后让小青去买。” 韩琉允组织着他们,而她却来到林兮安的面前,一改往常恶毒的模样,一副天真、虚心的看着她。 “林医生,你想要喝什么?” 她问的非常的腼腆,似乎能够请林兮安喝一杯咖啡是她的荣幸。 韩琉允举动让其他热闹的人忽然安静了下来,之前韩琉允请大家出去玩、吃饭什么的,林兮安都没有去。 被拒绝的惨不忍睹的韩琉允,却还是不依不挠的询问她。 “一杯速溶咖啡就好,谢谢韩实习。” 林兮安头也没抬,似乎压根没有感觉到她们那疑惑的目光,只是自顾自的忙着做记录。 韩琉允惊慌失措的看着林兮安,甚至还一手捂着嘴,做出了一副夸张的模样。 “林医生,速溶咖啡一点儿也不好喝,甚至还伤身体,我觉得喝蓝山吧?” 她笑眯眯的为林兮安推荐着,实际上却嘲讽林兮安没有品位,所以才会喜欢喝速溶咖啡。 “不了,我这人不是很喜欢咖啡,要是速溶咖啡不好的话,我不喝就是。” 林兮安抬头看了眼脸上没有其他表情的韩琉允,随后拿着病例站起来,礼貌的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办公室。 众人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林兮安是怎么样的为人,她们也很清楚。 瞬间,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非常的尴尬,她们谁也不敢开口说一句,生怕说错话。 韩琉允调整着呼吸,眉开眼笑的看着她们,见她们不为所动,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你们继续,林医生喜欢喝速溶咖啡,这个记一下。” 随后,她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温婉的笑着递给了小青,甚至还不带一点儿的吝啬。 半个小时后,林兮安回到办公室,却已经有一杯咖啡放在她的办公桌前。 “林医生,这是你的速溶咖啡。” 韩琉允乖巧的站在一旁,众人以为林兮安会发脾气的时候,却不料她微笑着点头,甚至还喝了起来。 “有劳韩实习破费了,改日我请你吃饭。” 两个人客气的就好像是在医院第一次见面,之前压根就没有仇恨的两个人。 韩琉允无所谓的点点头,却没有去反驳她的话,全城都表现的非常的乖巧。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护士跑过来冲着林兮安喊道:“林医生,华院长让你马上过去!车祸送过来两个病人,伤的非常重需要立刻手术!” 林兮安点点头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整理了下衣服后,疾步往手术室的方向走去。 韩琉允看这一幕觉得非常的奇怪,她来医院大半个月,大概也了解了,却没想到华运年如此看重她。 “这是怎么回事?” 她走到正准备离开的护士面前,一脸好奇的询问道,似乎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要是华教授的手术,他都会带上林医生,大概这一次也是要做手术。” 旁边的医生漫不经心的解释着,对于她们这些老人来说是一件见怪不怪的事情,况且林兮安是真的很出色。 韩琉允紧咬着嘴唇认真的思考了一番,随后才明白的点点头,“那我先过去一趟,大家慢慢喝。” 急诊室, 林兮安一看,发现两个病人一个右腿骨折,但体征还算平稳,而另一个病人胸前插着一块巨大的玻璃,浑身是血,血压和心率都在逐渐下降。 “玻璃插进了肺里,离心脏只有三公分,现在我们必须要把玻璃取出来,然后缝合肺脏。” 华运年抬起头看到她,连忙解释了一番,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顿下来,不慌不忙的处理着这一切。 林兮安明白的点点头,随后检查了一下患者的生命体征,在没有任何大问题后,她才看着华运年。 “准备好了吗?小晴,送病患到手术室,按照正常手续走。” 华运年看了在场的人一眼,随后面无表情的吩咐着,他转身就往外面走去,准备和家属解释一番。 手术室。 林兮安换上消毒好的衣服,站在消毒水池里的时候,眉清目秀的脸上没有一点儿的表情。 华运年也在一旁消毒,看着她一言不发的模样只觉得非常的好奇。 “小安,你还好吗?” 他略带担心的开口,这不是林兮安第一次进手术室,可这一次她的脸色比任何时候都还要难堪。 林兮安下意识的摇摇头,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华教授,我没事,我们进去吧。” 手术中的灯亮起来后,手术室里的一切都尽然有序的开始,所有的人都默默无声的坐着各自该做的事情。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在取出玻璃后,就在华运年准备缝合的时候,病人忽然出现问题。 “华教授,病人血压和血氧急速下降。” “华教授,病人心跳不稳。” 华运年抬起头看了眼,继续准备着缝合手术,而让林兮安在一旁做其他,在缝合结束后,华运年才发现患者患有尿毒症。 好不容易患者生命体征平稳下来,华运年才举起带血的手,“手术结束。” 在他这句话落下后,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华运年将带血的一次性医用手套脱下来后丢在垃圾桶里。 身为第一助手的林兮安也忍不住松了口气,额头上全是汗水,她跟着华运年离开了手术室。 “华教授,病人这样的情况是不是后续应该要换肾?” 她换完衣服后出来,发现华运年正准备往外走,连忙跟了上去。 华运年目光认真的看了她一眼,随后点点头,医学确实发达了,想要完全好奇来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嗯,药物只能维持他生命特征,但是不能让他痊愈,要想痊愈也就只能换肾,今天你辛苦了,好好休息。” 华运年拍了拍她的肩膀,满意的点点头后,便率先离开了手术室。 林兮安看着华运年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医学在怎么先进,还是有无数的人会被疾病折磨着。 当她从手术室出来后,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人群中的韩琉允,她现在没有一点儿的心思想要和她含糊。 想着,她便想悄悄的离开,却不曾想被眼尖的韩琉允给叫住。 “林医生辛苦了,参加这么复杂的手术,一定很累吧?” 周围有很多人来来回回的经过,此刻的韩琉允友善又有礼貌,但林兮安现在就想找张床躺下来,实在是没心思跟她过招。 于是随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正文 162.小包子回来了 韩琉允转过身看着前面的林兮安,眼睛里闪过一丝狠辣,她本来还在发愁找不到机会,可现在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一直看着林兮安的背影消失不见,才转身向前走。 韩琉允走到住院处的分诊台前,向值班的护士问道:“刚刚那位车祸送过来,玻璃插进肺脏里的患者,大概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怎么也得明天晚上吧,韩医生认识他吗?” “不认识,他的情况很特殊,所以稍微留意了下。如果他醒过来,可以麻烦告诉我一声吗?因为我最近有一篇文章正好研究的是这个方向。” 护士甜甜道:“好的,没问题。” 跟护士寒暄几句后,韩琉允微笑着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晚上,韩琉允接到护士的通知,那位病人已经醒了。 她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进入了病房,那位病人刚醒,家属在一旁陪伴着,看样子应该是他的老婆。 这么复杂的手术成功了,家属脸上却并没有欣喜,反而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 韩琉允已经了解过了他们的情况,他们家里经济很困难,女人没有劳动能力,只有男人开货车赚钱。 这次是由于加班疲劳驾驶而出了严重的车祸。 林兮安啊林兮安,韩琉允在心里轻轻哂笑一下。你不是最擅长医闹吗,这次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怎么样,术后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韩琉允上前一步,笑着关心道。 女人擦了擦发红的眼角,站起来说道:“感觉都挺好的,还得谢谢医生。” “不用谢,”韩琉允笑道, “给这位患者做手术的医生都是很优秀的同事,华院长就不用说了,林兮安医生虽然还没有取得医生资格证,但也是很有潜力的医生,华院长很喜欢她。” 女人的神情有点疑惑,像是没听懂这一段话。 韩琉允笑了笑,又说到:“这位林兮安医生的事迹说起来很传奇,你们在医院里随便打听一下,应该都打听的到。” “她以前还是个职业的医闹呢,现在已经是个很优秀的医生了。可见才华这东西是挡不住的。”韩琉允微微一笑,话中有话的说着。 “医闹?”女人有些迟疑的重复道。 “不说这些了,这位患者的尿毒症,也需要尽快手术换肾,你们准备好了吗?”韩琉突然转移了话题。 一说起这个话题,女人的脸上的愁苦都快溢出来了,她看了看躺在床上又睡过去的丈夫,眼圈又一红,赶紧低下了头说道:“我们没有那么多钱,换不起肾。” 韩琉允早就已经料到了这个状况,她叹了口气拍了拍女人的肩膀,安慰道, “就算没有钱也要想想办法呀,毕竟要把所有方法都试过一遍之后才能甘心,否则这会变成永远的遗憾。有什么东西比人命更重要呢,你说是不是?” 女人捂着脸忍着啜泣点头。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及时按呼唤铃,好好休息吧。” “谢谢您医生,谢谢您。” 女人一直把韩琉允送到了门口,韩琉允转身之后,嘴角的笑容更灿烂了一分。 路过的护士看见她,说道:“咦?韩医生有什么好事吗?看起来心情很好啊。” 韩琉允笑了笑,“跟躺在床上不能行动的病人相比,每一件事都是好事啊。” “哈哈哈,韩医生说的有道理。” 而同一时刻的林兮安,正在办公室里看论文看到两眼发昏。 这个病例很特殊,华院长的意思是让她写一篇文章,如果能在著名杂志上发表,对她的前程绝对有大大的好处。 所有论文都是全英文的,林兮安看了一下午,即使视线移开了电脑屏幕,依旧觉得眼前全是一行又一行的英文字母。 “啊——” 写论文果然比配药要痛苦一万倍! 林兮安头疼的按着太阳穴,心烦气躁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袁瑞存小同学今天就要从学校回家了! 萌萌的儿砸要回来了! 林兮安的心情立刻一秒钟多云转晴,好几天没看见小包子了,他不在家的时候家里都冷清了不少。 此刻林兮安就跟大多数知道儿子要回家的妈一样,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 还写什么论文?发什么文章?她要回家逗儿子去了! 林兮安果断的关了电脑,脱下了白大褂,哼着歌开始收拾东西。 走出大门的时候,恰好碰到韩琉允也从医院里出来,两人避无可避的走在了一起。 韩琉允看着眉眼间都是轻松的林兮安,冷笑一声,“心情不错啊,就是不知道你还能这样笑多久?” 林兮安一心回去看儿子,一点都不想看韩琉允这张脸。 她贱贱地把脸往旁边一转,嫌弃的说道:“下班了我们最好就装作不认识吧,这位女士,请你不要再跟我搭讪了哦。” 路人奇怪的看着两个人,韩琉允气的差点咬碎牙。 林兮安一打开门,袁瑞存果然已经在家了,看见她回来马上站了起来,但似乎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又忍着坐了回去,同时脸上故意表现出了一点点嫌弃。 林兮安快被他萌死了,只想把他搂在怀里好好揉揉头发捏捏脸,“小包子快过来!你想不想我啊?” 袁瑞存同学傲娇的哼了一声,绝对不承认自己想了。 林兮安把他口是心非的本性摸的透透的,直接上手去捏脸,袁瑞存躲了躲,实在躲不过就由着她捏了。 同时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去挠林兮安的痒痒。两个人在沙发上闹成了一团,嘻嘻哈哈的声音充满了整个客厅。 安静了好几天的家里一下热闹起来。 袁靳城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两人闹的正欢,都没有注意到他进门。 还是佣人的声音提醒了她们,袁瑞存一看到父亲回来了,立刻停止了打闹的动作。 伸出小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乱七八糟的卷毛,站起来恭敬道:“父亲,我回来了。” 林兮安没忍住手贱,又揉了一把小正太的头发,刚刚整理好的头发立刻翘起了两根呆毛。 袁瑞存低头气呼呼的瞪了林兮安一眼,林兮安毫无愧疚的继续笑。 袁靳城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没说什么,简单问了几句袁瑞存在学校的情况,就放过了他,淡淡说道:“去玩吧。” 袁瑞存就等着这句话呢,袁靳城刚说完,他就回身去报林兮安破坏他严肃形象的仇,林兮安笑的喘不上气来。 一直到吃过饭后,两人才稍稍平静了下来。 袁瑞存突然说道:“父亲,我们什么时候去郊游啊?” 袁靳城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带袁瑞存去郊游,这基本是父子俩的固定活动。 林兮安一听郊游两个字,眼睛亮了起来,兴冲冲道:“去哪郊游?” 小包子鼓着脸说道:“去山上郊游,特别好玩。” “我也去!”林兮安在袁家快憋疯了,好不容易有个出去透风的机会,正好想出去亲近一下大自然。 袁靳城过几天要跟随部队出国执行一个任务,临走之前有几天休息的时间 他看了看饭桌上表情神同步,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的两个人,考虑了一下,说道:“可以,准备好就可以去。” “耶!郊游万岁!” 林兮安兴奋的和袁瑞存击了个掌,明天正好是周六,林兮安可以休息两天。 一想到能出去玩了,她的心情顿时好到爆炸,说话的时候眼睛都亮晶晶的,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桌上的两个人已经开始兴致勃勃的讨论,要去哪里玩,带上哪些东西,玩多久,最后一致决定必须要带上相机和自拍神器! 袁靳城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要带两个熊孩子出去玩。 袁靳城要出去郊游这个消息不胫而走,传到韩碧凝的耳朵里时,她立刻坐不住了。 她被关在家里这么久,每天不许去找袁靳城,都快无聊死了,一听到有这样和袁靳城相处的机会,她说什么都不会放过。 韩碧凝跟韩父一再保证,以后做事绝对不会再这么冲动,绝不会在给家里丢人之后,才被放了出来。 她重获自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心的去找袁靳城。 “绝对不行。”袁靳城听了韩碧凝要一起去郊游的要求,想都不想拒绝道。 “为什么啊?”韩碧凝不满的撅起了嘴,“靳城哥哥,你就带我一起去嘛!我在家无聊了这么久,也想跟你们一起去玩啊!” 袁靳城自顾自看着自己的报纸,懒得理她。 带韩碧凝一起去,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会多多少麻烦,这位大小姐既娇气又能作,袁靳城才不会惯着她。 韩碧凝不死心,皱起小脸埋怨道,“哎呀,靳城哥哥,你看看我嘛,这么久没见你都不想我吗?除了看报纸就知道看报纸,报纸哪有我好看啊?” 袁靳城将报纸翻了个面,过了一会,才淡淡的点头道:“嗯。” 韩碧凝气的要爆炸了,正要忍不住发脾气的时候,马初蓉从楼上走了下来,见到韩碧凝喜道:“碧凝来了?什么时候来的,快过来让我看看。” 正文 163.一起去郊游 “伯母,”韩碧凝正愁袁靳城不理她,马初蓉出现以后,她赶紧凑过去抱怨道:“伯母你来的正好,靳城哥哥太坏了!” 她把来龙去脉跟马初蓉说了一遍之后,马初蓉立刻拍着韩碧凝的手安慰道:“你放心,伯母给你做主。” 袁靳城将两人的互动一一看在眼里,心里一阵冷笑。 “靳城啊,碧凝可是袁家最开始看好的媳妇人选,各个方面都跟你最合适的,”马初荣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现在虽然出现了一个来历不明的林兮安,但她到底还没得到袁家上下的认可,你可不能为了林兮安那个女人就亏待碧凝啊!” 看马初荣那个样子好像是要为韩碧凝打抱不平一样。 袁靳城放下报纸,眼神移向两人,带着刀锋般的凌厉,马初蓉看的心里一颤,可又强撑着让自己的目光迎了上去。 “大伯母,我尊重您是长辈,但您也要清楚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袁靳城沉着声音说道,一点情面都没给她留。 气氛一时之间尴尬下来,就在马初蓉眉头一皱准备开始实行杀手锏,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时候,小包子出来拯救了气氛。 他脆生生道:“父亲,让碧凝阿姨一起去吧。”边说边给林兮安使了个眼色。 林兮安本来一直在一旁安静如鸡,在接收到小包子的眼神后。 立刻站出来帮着说道:“对对对,大伯母说的有道理,” “虽然我是小包子的亲生母亲,但我的身份太低,肯定是不能和韩小姐比的,韩小姐才是得到大家认可,最适合做袁家媳妇的人啊。” 林兮安心里窃笑一下,看来自己的演技还是很可以的。 一番话说的马初蓉脸色好起来,她哼了一声,觉得今天的林兮安还算懂事。 韩碧凝也被“最适合做袁家媳妇”这几个字哄得开心起来,看着林兮安的眼神明晃晃四个大字:算你识相。 林兮安一直陪着笑脸,神态看起来再真诚不过,将那两人完全糊弄住了,袁睿存趁人不注意偷偷朝她比了个赞! 袁靳城看着她的笑的乖巧的样子,心里却一阵不屑。 他最看不上虚伪的人,尤其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林兮安这样子简直就是撒谎精本人了。 嘴上哄得韩碧凝和马初蓉开心,心里却指不定怎么看待他们呢。 袁靳城看向林兮安,深邃的眸子像是能把人吸进去是的,问道:“你也同意带韩碧凝一起去郊游吗?” “同意啊!人多热闹嘛!”林兮安毫不犹豫的点头,末了朝紧张关注着她的韩碧凝一笑。 切!别以为你帮我说话我就会原谅你。 韩碧凝傲娇的转过头,伸出手抱着袁靳城的胳膊撒娇:“就是嘛,靳城哥哥,大家都同意我去了,你就带我一起吧!我保证绝对不给你添任何麻烦!” 袁靳城无情的抽出来胳膊,转头问道:“你确定不会添任何麻烦?” “确定!确定!我保证!”韩碧凝举起了手作发誓状,仰着小脸说道。 就这样,此次郊游之旅的名单终于确定了下来,袁靳城带着韩碧凝,林兮安带着小包子,大家定在下午出发。 “靳城哥哥,你渴不渴,喝点水吗?”韩碧凝拿出一瓶贵的要死的水在袁靳城面前晃来晃去。 “不喝。” “靳城哥哥,那你吃点点心吗?这个饼干是我特意带过来的,你尝尝?”韩碧凝又从包里翻出来了吃的,眼巴巴的递给袁靳城。 袁靳城有点不耐烦,浓眉一皱,把韩碧凝的手推开了,“安静点。” 韩碧凝不但不沮丧,反而更加兴致勃勃,“靳城哥哥,既然这样那我们来聊天吧?这么久没见你,我都不知道你最近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你和我讲讲呗。” 她捧着一张小脸,眼睛亮晶晶的仰头看着他。 袁靳城本来不想理她,只想让她闭嘴保持安静。 但是看到后面打得火热的袁睿存和林兮安,两人吵吵闹闹了一路,也不知道有什么聊的开心不得了。 林兮安更是从头到尾连眼神都没分到这边一个,他莫名的改变了主意。 到了嘴边的“安静”改成了:“你想知道什么?” 韩碧凝难得被袁靳城搭理一次,更别提这么明显的想聊下去的暗示。 她兴奋的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兴冲冲道:“什么都行,只要是靳城哥哥说的,我都喜欢听!” 袁靳城瞟了一眼前面正在跟袁睿存一起笑得林兮安,说道:“也没什么特别的,除了任务,就是日常训练。” “训练一定很辛苦吧?靳城哥哥你真是太了不起了,你是我从小到大最敬佩的人!”韩碧凝说话时神情钦佩又骄傲。 可袁靳城看着她这副迷妹脸,却想到了在军营里和新兵一起摸爬滚打的林兮安。 见过了那样在绝望中挣扎坚持到最后的样子,才知道这一句夸奖有多轻飘飘。 他突然就觉得这对话索然无味。 “靳城哥哥,听说军队里很好玩,你能不能带我去玩一下啊?”韩碧凝期待的说道。 袁靳城皱起眉,心中升起一丝反感。 军队是个严肃的地方,那里每天都有人去执行不同的任务,也每天都有人回不来。 是无数人用生命和鲜血堆积起来的荣誉,他受不了这样轻佻的被提起。 “那里不是你能玩的地方。”袁靳城突然冷下了态度。 刚刚难得一见的温情瞬间消失,冷着脸沉声道:“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靳城哥哥……”韩碧凝委屈的撅起嘴,“你怎么突然这么凶啊!人家就随便说说嘛,不去就不去,我还不稀罕去呢……” 后面的林兮安和袁睿存根本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依旧玩的开心。 袁靳城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闹脾气的韩碧凝,说道:“安静点!再吵个不停就把你扔下去。” 韩碧凝顿时委屈的不得了。 她刚以为今天的靳城哥哥对她温柔一点了,可没想到还是这样,才说了不到两句话就又发火! 袁靳城以为林兮安对他们这里的状况一点都没关注,其实不然,他们说话那么大声,除非聋子才听不见。 林兮安看着气的转过脸背对着袁靳城的韩碧凝,竟然觉得她有点可怜,她悄悄的在袁睿存耳边说道:“看见没有?男人心,海底针。” 没了韩碧凝的喋喋不休之后,车里安静的吓人,林兮安自以为声音小,可还是没逃过袁靳城的耳朵。 袁靳城当即一脚刹车,车子立刻停了下来,他冷冷的说道:“换位置。林兮安,你到前面来。” 林兮安和韩碧凝都是一脸懵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韩碧凝着急道:“我不要!为什么要换位置啊,靳城哥哥,我都保持安静了……” 林兮安也不想换,她和小包子在后面说说笑笑,呆的舒舒服服的,才不想在袁靳城旁边看他冷脸呢! “对啊,大家坐的好好的,就这样吧,换起来多麻烦啊。”她说道。 袁靳城给了她一个死亡凝视,说道:“你到前面来,帮我看着路。” 林兮安在他的死亡凝视下一抖,把希望寄予在了韩碧凝身上,希望她能硬气点,扛得住袁靳城的暴/政。 但是韩碧凝让她失望了,在袁靳城的眼神下还没坚持到三十秒,韩碧凝就气鼓鼓的一甩门下了车。 隔着车窗对还一动不动的林兮安吼道:“你还不下来,等什么呢!快点!” 林兮安无辜死了,韩碧凝这是不敢跟袁靳城发火,于是把气都撒在她身上了。 可没办法,谁让人家都是大神,她只是个炮灰呢。 林兮安悄悄的对着袁靳城的背影磨了磨牙,然后乖乖的下了车和韩碧凝换了位置。 看着身边新换过来的人,袁靳城终于满意了,大家终于能继续上路。 韩碧凝虽然坐在后面不能和袁靳城相处了。 但一想到可以讨好一下袁睿存,为自己以后嫁进袁家打好基础,便又打起了精神。 “睿存,这次爸爸带你出来郊游开不开心啊?”她摆出自以为最和蔼的笑容说道。 袁睿存根本懒得回答这种智障问题,直接一歪头闭上了眼睛,奶声奶气道:“阿姨我困了,想睡觉了。” 韩碧凝吃了个闭门羹,她还想着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关心一下袁睿存,全方位的用母爱征服他,好让他同意自己当他的后妈。 可没想到这破小孩一句话直接把她堵了回来,憋的她要内伤。 可是她又不能对着一个孩子发脾气,看着只露出一个后脑勺对着她的袁睿存,只能无奈的安静了下来。 林兮安也没什么想跟袁靳城聊的,一换过来座位就开始装睡。 她闭着眼靠在座椅上,长长的睫毛在白净的脸上投下了一小片阴影,小巧的下巴翘起来,显得又小又乖。 袁靳城开着车时不时的看她一眼。 林兮安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他那迫人的视线。 袁靳城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这么看着她装睡都快装不下去,又不能随便动,感觉全身都僵的不舒服。 睫毛抖得实在装不下去了,林兮安终于睁开了眼,看向了袁靳城。 “就你这伪装能力,在战场上早被打成筛子了。” 正文 164.一定是她暗中唆使 袁靳城视线集中在正前方,却在她睁眼的一瞬间语气冷冷的说道。 林兮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刚想开口反驳他的话,要知道她在训练场的时候多么的厉害。 而一旁按耐不住的韩碧凝,看找到机会见缝插针的立马说道:“她能有什么伪装能力啊?到时候上了战场第一件事肯定是想着怎么跑!” 林兮安咽回了想说的话又躺了回去,事实上她觉得韩碧凝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也算有点道理。 战场第一要务肯定是保命,只有命在,才能完成任务。 至于逃跑,也是保命的方式之一嘛。 袁靳城听了韩碧凝的话轻嗤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嘲笑林兮安,还是在嘲笑韩碧凝。 林兮安并不搭腔自顾自的装死,袁靳城车模这专心的开着车。 韩碧凝讨了个没趣还想在说什么,却不曾想他们都沉默了起来,随后只能冷哼一声,老老实实的选择沉默。 这一刻,林兮安是感激韩碧凝的。 他们选择的郊游地点是郊区有名的一座山,大约开了两个小时,就到了山脚下。 车开不上去,只能停在山脚,一行人都要徒步爬山上去。 袁靳城的体力自然不用说,林兮安和袁睿存也是满脸轻松没在怕的,只有韩碧凝一个人白了脸。 她在山脚下仰头看着高耸像是要和云接在一起的山峰,光秃秃的山体,脸色难看略带难看。 “靳城哥哥,这山这么高要爬多久啊?” 袁靳城抬眼看了看高度,紧抿着的薄唇不缓不急的吐楚几个字,“大概两个小时。” 山高路长,袁靳城考虑到两个女人和孩子,故意把时间说长。 可韩碧凝的脸色不但没好转,反而更加难看。但她生怕袁靳城又会说让她回车里待着,或者现在就返程回家的话,所以忍着不露出怯色。 “那我们赶紧开始吧,早点上去也好早点休息。” 袁靳城看了看林兮安和袁睿存,冷冽的目光扫视了周边,才缓缓的开口,“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我们就开始了。” “准备好啦!”袁 睿存兴奋的拍了拍小胸脯信誓旦旦道,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林兮安牵着他的小手也跟着点点头。 “出发。” 林兮安一路和袁睿存说说笑笑,偶尔互怼一下,爬的十分轻松,时不时还停下来拍张风景。 可韩碧凝就不行了,才爬了一小半路程,她就已经开始喘不上气,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胸腔里的肺好像开始罢工了一样,每走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到最后连抬脚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异常疲惫。 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到哪里都有车接车送,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 “靳城哥哥,我、我不行了,走不动了,我们休息一下吧。” 韩碧凝抓着台阶旁的扶手,忍不住深深弯下了腰,气喘吁吁的说道,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苍白不少。 袁靳城走在最前面领路,闻声回头看向她们,扫了眼气不喘的林兮安,眸色闪过一抹变化。 “原地休息。” 韩碧凝听到可以休息,直接整个人瘫在地上,这会她也顾不上要端着的形象了,脸上都是汗水,刘海一绺一绺的黏在额头上,狼狈的不行。 其实她有好几次都走不动,为了不被袁靳城看不起,才硬撑着走到了现在。 袁靳城没有坐下休息,而是站在上坡眺望远处的风景,他垂眼扫过地上咸鱼一样的韩碧凝,再看了看活蹦乱跳的林兮安,第一次觉得她能闹腾也是好事。 韩碧凝缓过了一口气,仰头喝了几大口水,不再像之前那样狼狈,但对比起其他人,依旧是最疲惫的一个。 她看着一直落下她一截距离,却始终面不改色的林兮安,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凭什么她一直这么轻松? “林兮安!”韩碧凝突然喊了一声。 林兮安不明所以的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疑惑道:“怎么了?” 她话音还没落,眼前突然飞过来一个不明物体,直直的奔着她的脸撞了过来,林兮安下意识伸手一捞,将东西抓在了手里。 韩碧凝用恩赐一般的语气高傲道:“你帮我拿着包!小心点,别弄坏了!” 林兮安看了看手里沉重的黑色包裹,又看了看韩碧凝一脸“你的荣幸”的表情,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韩碧凝带了两个包,一个是装了一堆吃的喝的重的要命的黑色包裹,另一个是随身携带的轻一点的背包。 这也是她刚刚为什么累成那样的原因,上山之前袁靳城说过让她少带点东西,可她坚持要背着两个包裹上来,袁靳城就没再说话了。 林兮安掂了掂手里的包,其实这点重量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她犹豫了一下,看着韩碧凝头发粘在额角的狼狈模样,终于还是心软的没有把包扔回韩碧凝脸上。 “帮你拿可以啊,但是坏不坏我可不能保证。” 林兮安嘴角露出一个坏坏的笑,故意单手拎着包前后左右来回吓唬了韩碧凝好几下次,看够了大小姐气恼的表情,才终于向后一甩扛在了肩上。 袁睿跟在林兮安身旁,不满地“切”了一声,撇嘴道:“你怎么这么没用,只能被人家欺负。” 林兮安空出一只手揉了一把他软软的头发,说道:“你懂什么,这叫关爱老弱病残。” 这句话是贴在袁睿存耳朵边上说的,韩碧凝没听见,不然恐怕又是一场大闹。小包子转了转眼睛,精致可爱的小脸蛋上忽然露出了一个小恶魔一样的笑容。 他偷偷落后了几步,趁人不注意,在地上捡了一把小石头。 林兮安一低头,跟在脚边的包子不见了,回头一看他正在鬼鬼祟祟的跟在韩碧凝身后,她饶有兴趣的一挑眉,想看看可爱的小宝贝能做出什么事来。 只见袁睿存偷偷踮起脚,蹑手蹑脚的拉开韩碧凝背包的拉链,他从小就受到特殊训练。 做这些时有馍有样,韩碧凝的注意力都在前面的袁靳城身上,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动作。 袁睿存将自己捡的石头一块一块悄悄放在包里,然后又悄悄拉上了拉链,想到一会韩碧凝哇哇大叫的样子,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林兮安看的一清二楚,忍笑忍得十分辛苦。这小孩,太坏了。 这还没完,袁睿存偷偷摸摸的藏完石头后,又跑到旁边的草丛里抓了一条虫子。 主动跑到韩碧凝面前,露出可爱的笑容萌萌哒说道:“阿姨,我送给你一个礼物!” 突然得到袁睿存的另眼相待,韩碧凝受宠若惊,她惊喜道:“真的吗?快让阿姨看看,我们睿存真是太乖了!” 林兮安亲眼看着袁睿存抓了一条虫子在手里,礼物是什么不言而喻,她艰难地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小包子横了她一眼,警告她千万不要露馅。 “这个礼物要阿姨闭上眼睛,然后我放在你的手心,阿姨你快闭上眼睛。” 袁睿存奶声奶气催促道,任谁被这么可爱的小孩盯着,恐怕都说不出来一个不字,更别说千方百计想跟他套近乎的韩碧凝。 韩碧凝一点都没怀疑,兴奋的闭上了眼睛,说道:“好!阿姨现在伸出手了哦。” 袁睿存将手心里一直攥着的虫子轻轻放在了韩碧凝伸出的手里,并且坏心眼的合上了她的手掌,然后抬头用能萌化人心的语气。 “好了,阿姨,你现在感觉到它在你的手心里动了吗?它爬得很快哦,你要抓紧!” 韩碧凝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还没等她说什么,手心里的虫子就开始疯狂爬动起来。 毛茸茸很多只脚一起爬过的感觉不停的划过手心,她的声音略微变了调:“这是什么?!” 袁睿存偏了偏头,说道:“阿姨你自己打开手心看看呀。” 韩碧凝浑身僵直的打开手心,一看到手里的东西就尖叫了起来:“啊!!!” 声音分贝之大让林兮安忍不住捂了下耳朵,林兮安看了眼韩碧凝脸色苍白拼命尖叫的样子,又想笑又忍不住感叹,小孩子真的是一种可怕的生物。 韩碧凝疯狂的甩动着手腕,一下把虫子甩在了地上,虽然虫子被甩掉了,手心里那种很多只脚一起爬过的触感还在,韩碧凝白了脸,怒气冲冲地看向袁睿存。 袁睿存一脸无辜的看着她:“阿姨,你不喜欢这个礼物吗?” 韩碧凝鼻子都快气歪了,袁靳城注意到他们的动静,也向这边望过来,她恨不得把这个恶魔一样的小孩掐死。 可当着袁靳城的面,她却连一句过分的话都不能说。 可这口气她又咽不下去,视线稍微偏了一下,韩碧凝突然注意到旁边抿着嘴笑得林兮安,林兮安这一个微笑像点燃了引线一样,一下引爆了韩碧凝。 “是不是你出的主意?故意教唆睿存来吓我?林兮安,你怎么能这么坏!” “我?” 林兮安指了指自己,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韩小姐,你就算恼羞成怒,也不能开始胡说八道啊,你自己看的清清楚楚,刚才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正文 165.什么都做不好的大小姐 “那你为什么嘲笑我!”韩碧凝看向袁靳城,红着眼圈道:“我不管不管!靳城哥哥,她欺负我!” 她站起来想扑进袁靳城的怀里,可没想到背包一下变得太沉,她没站稳一屁股又坐在了地上,表情还带着懵。 明显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小包子毫不客气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 林兮安也没忍住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向后退了两步,乐极生悲,脚下的石头突然松动了起来,她一下没站稳,整个人向后倒去。 她后面就是悬崖,袁睿存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袁靳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旁,赶紧伸手去抓她的胳膊,他的力气有些大,直接将林兮安拽进怀里,两人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均是一愣。 林兮安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加速,一时之间耳边只有自己清晰的心跳声。 袁靳城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松手,在这样的氛围下,他竟然生出了一种就这样抱着不松手的想法。 袁睿存凑到两人面前,举起相机,咔嚓咔嚓的拍了好几张。 咔嚓咔嚓的声音一响起,两个人像是触了电一样,不约而同的松开手往两边退。 韩碧凝气的要吐血,她想撒娇没撒成,反而让林兮安占了靳城哥哥的便宜,气的指着林兮安的鼻子骂道:“你这个……” “好了!”袁靳城微微提高声音喝到,“休息好了吗?休息好了我们就继续出发吧。” 袁睿存拍到了照片,心情十分棒,甜甜的应道:“我休息好了,父亲。” 袁靳城抬眼看向了韩碧凝,韩碧凝即使在不甘心也得把话咽了下去,不甘不愿的点头。 袁靳城转过头,说道:“继续出发。” 接下来的一路上,韩碧凝有意无意的往袁靳城身边靠,林兮安带着小包子慢慢的跟在后面。 “啊……” 韩碧凝突然叫了一声,往袁靳城身上倒,他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她扑了个空。 袁靳城皱起眉看着她,脸色略带不悦的问道:“怎么了?” 韩碧凝摔在地上,柔软的手一直扶着脚腕,梨花带泪的看着他委屈道:“靳城哥哥,我脚崴了,好疼啊。” 袁靳城看着韩碧凝抓着左脚脚腕的手,脸色缓和了下来,却还是不悦的问道:“哪只脚疼?” 韩碧凝含在眼眶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委屈巴巴道:“右脚,靳城哥哥,我好像走不动了,怎么办?” 袁靳城眼中划过一丝厌恶直接沉着脸,没有回答她的话一言不发的继续向前走。 韩碧凝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坐在地上不明所以,“哎,靳城哥哥,你能等等我吗?” 林兮安叹了口气,她上前伸出了一只手,一脸好心的问道:“还能站起来吗?” 韩碧凝恨恨的看了她一眼,拍开了她的手,自己站了起来哼了一声,踉踉跄跄的向前走去了。 越往上爬山越抖,有几段山路地势很险,韩碧凝又想撒娇的让袁靳城扶着她,她明示暗示了好几次。 袁靳城却始终充耳不闻,从头到尾冷漠的向前走,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过她。 还是林兮安看不下去,几次在地势险峻的地方从背后扶了她一把,才让她走的稳了一点。 “喂,刚才父亲拉住你的一瞬间,帅不帅?” 小包子暗戳戳的凑到林兮安身边,仰着小脸笑着问道。 林兮安挣扎了一会,最后还是尊重内心的点了点头,说道:“是。” 虽然袁靳城有时候像个大魔王,冷酷无情又暴/政,但他给人的安全感却是无法代替的。 “那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不许犹豫!”小包子又问道。 “你开什么玩笑?”林兮安受惊的退了一步,反应激烈的如同炸了毛的猫,否认道:“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她声音很大,连走在最前面的袁靳城都莫名其妙的回头看着她。 袁睿存长长的“哦”了一声,突然问道:“你为什么喊这么大声?” “我、我。”林兮安看着望着他们这里的袁靳城,突然心虚尴尬的不行,低头转移话题道:“咳,我这不是怕你听不见吗?” 袁睿存刚要张嘴继续说话,却被林兮安一把捂住了嘴,“呜呜呜……” 林兮安尴尬的笑了两声,“少说话,保存体力哈哈哈……” 袁靳城淡淡挑挑眉,转过了头去,林兮安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心情略复杂。 韩碧凝高高在上的看了林兮安一眼,哼道:“算你有自知之明!” 林兮安装傻充愣,等到韩碧凝重新去粘着袁靳城了,她才偷偷拽着小包子小声道:“干嘛突然问我这种问题,我要是喜欢上你父亲你就惨了你知道吗!” 袁睿存不明白的歪头问:“为什么?” “因为有了后妈你就会被虐待知不知道,不给你饭吃,每天让你干活,你会变得非常惨的,到时候你父亲也不会管你了,因为他被“后妈”给迷惑了。” 小包子小小的脸上出现了鄙视的表情,他不可思议道:“就你?还想虐待我?还想迷惑父亲?你估计实在做梦吧。” “我怎么了,喂你的表情能不能不要这么嘲讽?”林兮安不服道,“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 “不用举了,就以你的智商,嫁到人家家里只有被虐的分,绝对不会出现你虐别人的情况的,月亮还没出来呢,你醒醒吧!” “你……”林兮安气得想暴力对待儿童。 四人徒步走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山顶。 韩碧凝气喘吁吁,有种得到了解脱的感觉,小包子兴奋的拉着林兮安自拍,两人换着角度各种花式拍照,都数不清按了多少次快门。 最初的兴奋劲过去之后,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为了野炊有趣一点,他们带的都是生的食材,要生火做熟了才能吃。 林兮安注意到不远处有一条小河,河水还算清澈,于是兴冲冲的对小包子道:“儿砸,我带你去抓鱼怎么样?” “好啊!”袁睿存虽然早熟,但这样在野外放开玩的时候并不多,因此一听林兮安的话,眼睛都亮了起来,小脸上满满的期待。 只有在这个时候,袁睿存才像一个真正的小孩子。林兮安揉了一把他的头,心疼道:“走!” “你们顺便带点柴火回来生火,玩玩就行了,不要耽搁太久。” 袁靳城是怕他们遇上什么危险,林兮安却不服气了,晃了晃手里的树枝对袁靳城挑衅道:“我们要是能抓到鱼怎么办?” 袁靳城看着阳光下笑容无比灿烂的林兮安,嘴角突然勾起一丝微小的弧度,说道:“如果你能抓到鱼,我就亲手烤给你们吃。” “哇哦!好啊!父亲烤的鱼最好吃了!”小包子兴奋道。 林兮安一挑眉,“就这么说定了!儿砸,走了!” 袁睿存乖乖的被林兮安牵着手,袁靳城眼神柔和的看着她们走远,在旁边默默注视着这一幕的韩碧凝嫉妒的快爆炸了。 这一刻,他们特别像是真正的一家人,而且是自己无论如何插不进去的那种。 “靳城哥哥……”她不满的叫到,以此来拉回袁靳城的注意力。 袁靳城转过了头,没问她要做什么,直接命令道:“把这些食材洗一下,等火生起来就开始做饭。” 韩碧凝看了一眼旁边篮子里的猪肉鸡肉,都是生的,上面还带着血丝,那油腻腻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的抖了抖。 回身对袁靳城撒娇道:“靳城哥哥,这些东西也太恶心了,我不想洗。” 袁靳城在一旁捡木头把火堆搭起来,闻言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冷声说道:“那就去洗菜。” “哦。”韩碧凝不情愿的答应了一声,磨磨蹭蹭的走到了蔬菜旁,抓起了一把到旁边的盆里胡乱的洗了两下。 袁靳城刚刚搭好火堆,就听见韩碧凝又尖叫了起来,还碰翻了已经洗好的菜,绿油油的蔬菜撒了一地。 袁靳城皱起了眉,不耐烦道:“又怎么了?” “这才上面有虫子!好恶心,吓死我了!” 袁靳城看了一眼被打翻在地的菜,问道:“虫子在哪?” 韩碧凝站起来躲在他身后,指了指其中的一片叶子。袁靳城捡起了那片叶子,之间上面趴着一条白色的肉呼呼的虫子。 他把这片叶子捡起来扔到一旁,然后说道:“剩下的这些,继续洗吧。” 韩碧凝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嫌弃道:“可是这些蔬菜都脏了呀,怎么还能吃?” 袁靳城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冷,“你可以不吃。” 说完就不再理她,一个人生火去了,韩碧凝在原地跺了跺脚,最后还是忍着嫌弃捡了起来重新洗了一遍。 那些肉类食材最后还是袁靳城自己洗的,韩碧凝在一旁看着,有心想要帮忙,可有克服不了自己恶心的感觉。 等到袁靳城去搭帐篷的时候,她终于有了能发挥作用的地方,兴奋道:“靳城哥哥,我来帮你!” 袁靳城看了她一眼,不太相信道:“你会搭帐篷吗?” 韩碧凝根本没搭过帐篷,但她不想让袁靳城觉得自己太没用,于是说说谎道:“会啊,靳城哥哥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正文 166.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袁靳城半信半疑,可看着韩碧凝殷勤的眼神,最终还是说道:“那你去搭中间那顶吧。” “好!”韩碧凝兴奋的接下了任务。 可真正开始搭的时候,她才发觉根本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她以前出来玩都是别人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她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负责吃喝玩就可以了。 当她自己折腾来折腾去,帐篷没搭成,反而弄得自己一身汗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把帐篷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袁靳城丝毫不意外的看着这一幕,他压根就没对韩碧凝抱有过信心。 “我们回来了!父亲,我们抓到好多鱼!” 袁睿存的声音远远的就传了过来。袁靳城一抬头。林兮安左手牵着小包子,右手提着一个桶。 袁睿存还有几步的时候就挣开了林兮安的手,冲袁靳城冲了过来。 袁靳城稳如泰山一点要躲的意思都没有,而他也在还有只剩两步的距离刹住了车,即使兴奋过了头,他也不敢往袁靳城怀里冲。 袁靳城看着满脸是汗亮晶晶的小家伙,从旁边抽了张纸递过去,说道:“像什么样子。” “我知道错了。”袁睿存低头擦了擦汗,很快又兴奋起来,回身拉着林兮安往袁靳城推:“父亲,你看我们抓到的鱼,有这么多!” “哎哎哎,小心点,轻点扯。”林兮安笑着抬起了手里的桶,扬眉示意袁靳城往里面看。 袁靳城看了一眼,桶里面装着大半桶水,有五六条又肥又大的鱼,正欢快的蹦跶着。除此之外,还有很多闸蟹。 “怎么样?”林兮安笑着说道,“这战况还可以吧。” 韩碧凝凑近看了一眼,克制住眼里的羡慕,冷哼了一声:“瞎猫撞上死耗子罢了,有什么好炫耀的?” 林兮安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小包子不客气的怼回去道:“那你去撞一个看看?” “我……”韩碧凝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袁靳城接过林兮安手里的水桶,手指轻轻的蹭过了她的手背,说道:“今天的所有的鱼都由我亲自来烤。” “好啊好啊!太棒啦!父亲万岁!”小包子在旁边欢呼道。 林兮安将收回的手背在了身后,刚刚被蹭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触感。 她脸上微微划过一丝不自在,不过转瞬即逝,并没有人注意到。 林兮安将捡回来的柴放在袁靳城旁边,袁靳城拿出打火机开始生火,两个人配合默契,柴堆上很快就蹿起了火苗。 袁睿存在一旁滔滔不绝的讲着刚才抓鱼的经历,“父亲,我们刚才真的抓了好多,但是有好多是小的,最后都放生了。” 说着骄傲的扬起了小脸,一脸的求表扬,袁靳城对自己儿子那点小心思了如指掌,闻言淡淡道:“做的不错。” 袁睿存得到了想要的表扬,整个人更加开心,于是想起了功不可没的林兮安。 “妈咪真的好厉害,都是妈咪教我抓的鱼,她一下水那些鱼儿都不会跑,但是我一下水他们就都跑光拉。” 说着忍不住嘟了嘟嘴。 林兮安被他萌的心肝一颤,再一次感叹,到底是什么样的基因,才能生出来这么可爱的小孩子啊?一会天使,一会恶魔的。 袁靳城看了一眼林兮安,难得的夸奖道:“你做的也不错。” 林兮安一愣,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韩碧凝一直听着袁睿存说林兮安多么多么厉害,早就听得心中烦躁,直到袁靳城夸奖了林兮安。 她终于忍受不了了,阴阳怪气的嘲讽道:“不就是抓鱼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袁睿存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没接话,袁靳城皱起了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韩碧凝更委屈了,她刚要说话,袁睿存突然大声说道:“咦这是谁洗的菜啊,上面都是泥,根本没洗干净。” 袁靳城看过去,菜叶的根部果然还有泥,又翻了几下,一小半青菜都是这样,一看洗菜的人就是敷衍糊弄完成的。 他脸色难看的看向韩碧凝,韩碧凝表情一僵,艰难的解释道:“靳城哥哥你听我说,我是用心洗了的,可是它……” “阿姨,你好没用啊,连洗菜都洗不干净,这种事我都能做好哦。” 袁睿存睁着大眼睛无辜的说道。 韩碧凝一下子没了话说,她求救的看向袁靳城,袁靳城却根本没看她,冷冷道:“要是连菜都洗不干净,你今天就别吃饭了。” 林兮安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韩碧凝,心里默默给她点了根蜡。 韩碧凝用力的咬着下唇,委屈的看向袁靳城,心里既委屈又愤怒,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只除了袁靳城。 她非常非常的想发火,心里已经委屈愤怒到快爆炸了,可因为是袁靳城,她却要死死的忍着。 气氛一时间僵到了极点,没有一个人说话,林兮安实在受不了,站出来说道:“我去洗吧,韩小姐肯定没做过这种事……” “不用你假好心!”韩碧凝突然站起来道,林兮安伸向青菜的手一顿,她强忍着说道:“靳城哥哥,你别生气,我这次肯定认真洗。” 林兮安突然觉得韩碧凝挺可怜的,她是真的喜欢袁靳城,为了一直在妥协。 韩碧凝抹了把眼睛,一把抓起了青菜,冲向了水池旁,背对着众人蹲下洗菜。 林兮安忍不住看了眼袁靳城,他正把鱼往架子上穿,表情连一丝变化也没有。 “哇,鱼好香,我都要流口水了……” 袁睿存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他一会跟在林兮安身边问东问西,一会回来看看鱼烤的怎么样。 今天他是真的玩的撒欢了,以前每次袁靳城单独带他来的时候,都是为了锻炼他的生存能力和心性,两人之间基本没什么交流,更别说温情了。 可是今天林兮安在,带着他抓鱼又抓虾,回答她各种各样的问题,袁睿存觉得开心的不得了。 袁靳城察觉了儿子兴奋的心情,难得他这么开心,他也不想扫兴。 林兮安正在一旁搭着帐篷,就是被韩碧凝扔到地上的那个。 “你好厉害啊,为什么什么都会?” 袁睿存闻完了鱼,又跑到了林兮安身边,蹲下来问道。 林兮安抬头看了亮晶晶的小正太,难得听这小子夸自己一次,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她刮了下小包子的下巴,说道:“怎么突然嘴这么甜?” “这不叫嘴甜,这是诚实。”袁睿存认真道。 “哎呦,”林兮安被他哄得心花怒放。 袁靳城一边翻动着手里的鱼,一边注意力忍不住分向林兮安和袁睿存那里。 本来他没觉得林兮安有什么特殊,除了有时候胆子特别大,做的事特别贱。 可今天有了对比,他才发现原来不是所有女人都是这样坚强、不矫情、还什么都会。 韩碧凝自从洗完菜后,就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直没出声。 她的眼睛一直跟随着袁靳城,当看到袁靳城的视线一次又一次落到林兮安身上时,又难过又生气。 她强忍下心里的愤怒,又开始努力往袁靳城身边凑: “靳城哥哥,你热吗,我帮你扇扇风吧。” 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了把扇子,殷勤的开始给袁靳城扇风,袁靳城推开了她的手拒绝道:“不用了,我不热。” “那你喝点水吧,休息一下,我来烤!” 韩碧凝伸手去抢袁靳城手里的烤鱼架子,袁靳城躲了一下,韩碧凝却不死心,依旧想去抓,“我也可以烤的!” 袁靳城控制着额角的青筋,忍着没有直接让她滚。 连个帐篷都搭不上的人,竟然还要烤鱼,要是真的让韩碧凝来,今天他们就不用吃饭了。 两人纠缠之间,韩碧凝的手突然蹭到了火上,烫的她“啊”了一声叫了起来,袁靳城的脸直接黑成了锅底。 韩碧凝握住自己的手,疼的眼泪冒了出来,她一方面是疼,一方面也是委屈,可怜巴巴的望着袁靳城。 袁靳城恼火不已,还要忍着不发火,他抓过韩碧凝的手看了看,烫伤的并不严重,只有手背上蹭红了一小块。 韩碧凝的眼泪却落个不停。 “别哭了!去用冷水冲一下,两三天就好了。” “靳城哥哥……”韩碧凝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袁睿存在一旁气的脸颊都鼓了起来,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又超级能作的女人。 看着袁靳城皱的越来越紧的眉头,他戳了戳林兮安,小声说道:“快上!” 林兮安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说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袁睿存鼓着包子脸恨铁不成钢道:“你老公都要被人家抢走了,你还不着急。” 他忽然把林兮安往前一推,然后大声道:“阿姨,妈咪说她来帮你!” 林兮安突然被推到了袁靳城和韩碧凝之间,两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顿时一阵尴尬,强撑着笑道:“……呃,韩小姐我来帮你吧。” 韩碧凝不理她,继续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袁靳城,希望他能心软。 可她注定要失望了,袁靳城的态度冷硬的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 林兮安直接试探着伸手去拉韩碧凝,韩碧凝没有躲,眼睛却始终看着袁靳城。 正文 167.他都走了,别演戏了 林兮安叹了口气,直接用了点力道将韩碧凝拉到了水池旁边,帮她拧开瓶盖,让水冲过她烫伤的手指。 从始至终韩碧凝始终没有得到袁靳城的回应,她终于慢慢低下了头,盯着脚尖一言不发。 林兮安以为都这样了韩碧凝肯定很伤心,她一个大小姐怎么着也得有点脾气,接下来肯定不会再围着袁靳城转。 可没想到才过了一会,韩碧凝就满血复活,继续“靳城哥哥长靳城哥哥短”,那声音好不腻人。 她看了一眼从始至终一直异常淡定的袁靳城,内心竟然有种诡异的佩服。 她的视线一落到袁靳城身上就被他发现,他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顺便将手里烤好的鱼递给她,“尝尝。” 林兮安受宠若惊的接过来,小包子羡慕的口水都流下来了,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 林兮安看着他软萌软萌的小眼神,撕了一块给他,小包子呼呼的吹了一会,然后放进了嘴里感叹道:“父亲烤的鱼好好吃!” 有这么夸张吗? 林兮安半信半疑的放到嘴边咬了一口,袁靳城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等着她的反应。 尝了一口以后,她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确实不错,一般人烤出来的鱼都会有一股鱼腥味,而你父亲烤的却恰到好处。” 林兮安抬眼看了袁靳城一眼,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 袁靳城眼里闪过一丝微微的笑意,他没说话继续烤手里的鱼虾,眉头却比刚才松了不少。 韩碧凝独自一人坐在旁边生闷气,她不喜欢吃鱼虾,烤的那些肉类也不喜欢,再加上看林兮安在面前晃来晃去,心情不好更加吃不下去。 另一边林兮安和小包子却放开了胃口,一直不停的吃吃吃,林兮安看着小包子又去拿烤好的鱼,忍不住劝道:“你别吃太多,小心等下胃不舒服。” 小包子冲着她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我才没那么娇气。” 看着他生龙活虎的模样,林兮安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等会难受的时候你别哭。” 袁靳城负责烤食物,他烤好了就递给林兮安或者小包子,自己却没怎么吃。 林兮安拿起一串烤好的鸡翅递给他,一脸平常的模样,“休息一会吧,我看你都没怎么吃。” 袁靳城放下了手里的活,接过鸡翅,小包子看到这一幕有在旁边起哄到:“父亲,妈咪开始秀恩爱了!” 对于小包子的话,林兮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没说什么。 袁靳城低着头静静的啃着鸡翅,林兮安突然注意到他鼻尖上蹭了一点灰,黑乎乎的倒显得他整个人软和了不少。 “你这里脏了。” 林兮安指了指他鼻子上有落灰的地方,脸上带着笑意。 袁靳城疑惑的抬头看了她一眼,抬手去蹭鼻尖,林兮安眼尖的看到他的手上也有灰,连忙喊道:“等一下!” “怎么了?” 袁靳城疑惑的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停在半空中没有继续下去。 “算了,我给你擦吧。” 林兮安踮起脚凑上前,手指轻轻的在他鼻尖上一抹,她刚想说话,一抬眼视线却和他撞了个正着。 他深邃的眸子像是有魔力一样,一下将她牢牢的吸进去。 两个人之间的对视仿佛变成了慢动作,小包子在一旁捧着脸眼泛爱心的看着这一幕,韩碧凝却是强忍怒火。 她一个人在旁边坐了这么久什么都没吃,一直在喝水,本来指望着袁靳城能过来关心她,没想到不但什么都没等到,他反而和林兮安频频擦出火花。 她快嫉妒死了,林兮安到底有哪里好,她哪有自己爱靳城哥哥? 韩碧凝气的一摔帘子进了帐篷,袁靳城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很快转开视线。 林兮安也注意到了,她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不去看看她吗?她心里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人。” “不用,”袁靳城低着头冷淡,丝毫不在乎韩碧凝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要是饿了自然就吃了。” 他最讨厌别人威胁他,更何况他也不明白韩碧凝为什么一直在闹脾气。 “父亲,我还想吃虾。”小包子见两人互动结束,捂着肚子十分可爱的插进来说道。 袁靳城刚要动手烤却被林兮安拦住了。 她一手抓起烧烤的架子,一手拎起两只小龙虾,对小包子笑着说道:“我来吧,你父亲饿了,你今天是真的有口福,儿砸,让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好啊好啊!” 一听林兮安要亲自动手,小包子兴奋的拍起手,整个人就像是个小迷弟一般,不论她做什么都会开心。 袁靳城站起身给她让出了位置,和小包子一起坐到了旁边。 他一边吃着之前烤好的鱼,一边看着林兮安来回翻架子撒调料,山间有风吹过,他莫名觉得这一刻心情是透澈的。 小包子其实已经吃饱了,为了尝尝林兮安的手艺,他硬是又吃了两只虾,一条小的鱼,到最后吃到满足的打嗝。 他打了个长长的嗝,然后揉了揉圆滚滚的肚子感叹道:“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朋友。” “为什么这么说?” 林兮安宠溺的看着略带撒娇的他,随后伸手捏了捏他的小卷毛,袁靳城也抬眼看着他。 “因为我父亲和妈咪做饭都超级无敌好吃!” 被挠着头发的小包子一点儿也不生气,像是故意冲着帐篷里的人开口,就是为了激怒某个人一样。 林兮安被他认真的小的模样逗笑了,说道:“你怎么这么好养活,一条鱼就拐走了,是只小猫吗?” 小包子往林兮安怀里一滚,一脸不太情愿的开口,“我才不是小猫!我还是个宝宝!” 林兮安一把接住他,开始挠他的痒痒,脸上全是宠溺的笑容,“吃完饭就撒娇,你最近越来越过分了啊。” “哈哈……” 两人闹成一团,袁靳城冷冽的目光柔和了不少,脸上带着笑意,目光却紧紧的盯着他们。 等他们开始收拾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山间的风一阵阵吹过,无比凉爽。 林兮安和袁靳城一起整理着东西,小包子在旁边偶尔帮帮忙,他们带的东西不算少,但没想到三个人超常发挥,竟然把所有东西都吃了个差不多。 林兮安朝着帐篷的方向望了一眼,韩碧凝已经进去后始终没出来过,正在她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的时候,韩碧凝突然掀开帐篷走了出来。 “欸,小心……” 韩碧凝脚下有块石头,她两只眼里只有袁靳城根本没看脚下,林兮安刚想提醒她小心却已经来不及。 韩碧凝被脚下石头一绊,失去重心跪在了地上,两处膝盖立刻被磨破。 林兮安简直想捂眼睛,她觉得韩碧凝今天也挺背的,处处不顺不说还一直受伤。 韩碧凝心里简直要委屈死了,她愤愤的锤了一下地,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袁靳城,一说话泪珠就滚了下来:“靳城哥哥……” 袁靳城只是扫了她一眼,便重新去做其他的事情,视线没有多停留一点点,“急救箱里有纱布和药水,自己抹点药膏。” “我不!” 韩碧凝更委屈,她都受伤了,这么惨的时候,袁靳城不安慰她也就算了,居然让要她自己去上药,“我疼死了,我要你给我上药!” 袁靳城皱起了眉,冷冽的目光扫了她一眼,薄唇吐出特别无情的话语,“不要无理取闹。” 在他看来,皮破了这种小伤根本不值一提,就算不上药也会好,他不明白韩碧凝在矫情什么。 韩碧凝坐在地上不动,眼泪不停往下落。 这是她今天之内哭的第二次了,袁靳城也很头疼,他虽然不喜欢韩碧凝,但是也不想惹她哭。 可是要让他帮着上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在他看来,简直太小题大做了。 林兮安在旁边看的直皱眉,袁靳城的固执和冷漠她看的比韩碧凝清楚,他不想做的事,撒娇和耍泼根本没有任何用。 想靠眼泪来威胁他更是不可能。 果然,袁靳城直接转身回了帐篷,头都不回一下。 “韩小姐,别哭了,地上凉你快起来吧,我帮你包扎一下。”林兮安还是没忍住心软道。 韩碧凝虽然很能作,有时候讨人厌的不行,可她对待袁靳城的心意都是真实的,而且就算再怎么耍脾气,也是明面上来,从不背地里搞阴谋诡计。 这也是林兮安没那么讨厌她,反而一再心软的原因。 韩碧凝傻眼的坐在原地,看着袁靳城头也不回的走了回不过神来。林兮安看着她呆呆的样子,顿时觉得她更可怜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搞得好好的一个大小姐天天不开心。 “你晚上都没吃东西,一定饿了吧?我这有巧克力,你吃过一块吧。” 林兮安将手心里的巧克力递过去,却被韩碧凝用力的打落,她冷冷的抬头:“我不用你可怜我!” 林兮安无奈的解释道:“我没有可怜你,你快起来吧,你的伤口需要包扎一下……” “虚伪!”韩碧凝冷冷吐出两个字,缓和了下情绪后继续开口,“你表面上这么关心我,心里其实一定笑话我呢!靳城哥哥不在这,你不用演了!” 正文 168.处处作妖的大小姐 林兮安也有点火大,这话简直一点逻辑也没有,袁靳城都不管韩碧凝的死活,她还用在他面前特意演戏假装善良吗? “我没有演戏,巧克力放在这,吃不吃随你吧。” 韩碧凝抓起地上的巧克力,一把扔出老远,然后挑衅的看了林兮安一眼道:“滚,我才不需要你的施舍!” 林兮安只是转过身扫了她一眼,却什么都没有说,好心当作驴肝肺,她算是知道怎么回事。 她二话不说直接转身,是风景不好看,还是小包子不可爱,她要在这受这个气? 韩碧凝在地上坐了一会,然后慢慢的爬起来,从急救箱里拿出了纱布和药水,笨拙的换了药。 而另一边小包子正在跟林兮安讨论,明天早上起来看日出的问题。林兮安嘲笑小包子绝对起不来,小包子翻了个白眼,“不知道平常赖床的都是谁!” 小包子一边说着话,一边注意着韩碧凝的动作。 他本来就讨厌韩碧凝,一万个不同意她成为后妈,所以这次叫上她一起来,根本就是为了捉弄她。 看韩碧凝已经包扎好站了起来,小包子突然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阿姨,这个送给你吧,山上的蚊子多,你皮肤这么嫩,要好好保护才行。” 他走到韩碧凝跟前,仰着脸说道,圆圆的上目线显得异常乖巧。 他长得实在太可爱,所以韩碧凝即使上了一次当,依旧没有吸取教训,反而被他夸的心花怒放。 虽然不知道小包子为什么突然对她示好,但本着拿下袁靳城就要先解决他儿子的策略,韩碧凝没有丝毫犹豫的收下了,还蹲下来开心的跟小包子道了谢。 小包子露出小天使一样的笑容:“不用谢。” 林兮安在旁边旁观了一切,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趁着韩碧凝不注意,悄悄地问道:“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那瓶子里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小包子调皮的挑了挑眉,趴在林兮安耳边小声说道:“那里面装的是糖水。” 林兮安忍不住抖了一下,看着小包子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们一共搭了三顶帐篷,林兮安带着小包子住一间,韩碧凝单独住一间,袁靳城也是单独住一间。 临睡之前,韩碧凝眼神诡异的盯着袁靳城的帐篷好久,看起来很像进去扑倒袁靳城。 小包子在一旁挠着自己的下巴道:“她的表情好可怕啊,看起来像是像吃了父亲一样。” 林兮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的,却不得不说的是小包子真相了。 不过韩碧凝最终还是没敢,林兮安觉得她要是敢进袁靳城的帐篷,袁靳城可能会把她直接扔出来。 “走了走了,睡觉了。” 林兮安拉着小包子往自己的帐篷里走,小包子乖乖的跟着她。 第二天清晨,林兮安和小包子早早地就等在了帐篷外,就为了看山顶的日出。袁靳城起的早也站在他们身旁。 四人里只有韩碧凝的帐篷里毫无动静。 小包子很兴奋,一直拉着林兮安不停的说太阳怎么还没出来。“再等等,马上就出来了,你相机已经准备好了吗?” “全都准备好了!”小包子兴奋道。 山顶的日出很美,林兮安和小包子依偎在一起,兴奋的看着缓缓升起的太阳各种,忙着不停的按快门。 袁靳城站在她们身后,心里难得的感到了宁静。 等韩碧凝终于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另外三人已经要开始准备早饭了。 “靳城哥哥,”韩碧凝一看见袁靳城,就又自动贴了过来了,有时候林兮安都怀疑袁靳城是不是给她下了什么蛊,这位大小姐怎么就能这么死心塌地呢。 袁靳城见了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随意的一点头。 “嘶,好痒啊……” 韩碧凝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小臂,一低头吓了一跳,她的手臂上竟然被咬了十几个包,又红又肿的长在白皙的皮肤上,看着视觉效果十分惊悚。 “啊!”她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再一看身体别的部位,发现两只手臂和腿上,都有着红肿的蚊子包。 “怎么会这样?我不是涂了驱蚊的药水吗?”韩碧凝惊慌的看向小包子。 “啊……可能是因为山上的蚊子太多了吧,被咬也是正常的,我身上也很痒啊。” 小包子说着,开始扭曲身体做出一副“我也很痒”的样子,同时不忘用眼神示意林兮安,让她赶紧助演。 林兮安无奈,只能虚伪的说道:“对,哈哈,山上的蚊子就是多,我也被咬了好几次呢。” 她一边说一边去抓自己的后背,扭来扭去表现自己很痒的样子,用眼神去询问小包子:我演的怎么样? 小包子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非常棒! 袁靳城林兮安背在身后抓空气的手,对两人浮夸的演技十分无语,静静的看着他们抓耳挠腮。 韩碧凝是真的抓,小包子和林兮安却做作的让人没眼看。 等他们终于闹完后,袁靳城才说到:“闹够了就去捡些树枝,,准备生火。” “父亲,我们今天吃什么呀?” 袁靳城看了看四周,说道:“抓到什么就吃什么。” 一句话又让小包子兴奋了起来,他说道:“我想吃野兔!” 袁靳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折下两根树枝走进树林里,那双凌厉的眸子冷静的观察着环境。 突然,他手里的树枝掷了出去,地上应声而倒了两只小动物,正是两只灰色的野兔。 他进去不到十五分钟,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只兔子。 “父亲你太棒了!”小包子惊喜的不得了,同时又很开心,这是袁靳城特意为他抓的兔子。 他立刻兴奋的去抓林兮安的手说道:“我们快点去捡树枝,回来就有野兔吃了!” “不行!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 韩碧凝跳出来反驳道,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柔软和委屈。 林兮安刚想说好久没吃过野味,这次可以过过瘾,一听韩碧凝的话顿时一阵无语。 小包子也是一脸的嫌弃,两人默默的对视了一眼,眼神中的不满都快溢出来了。 袁靳城倒是饶有趣味的看着林兮安,他以为女人在这些小动物面前总是爱心泛滥。 对待萌的东西总是没有抵抗力,就算是景暮凉在这也是一样,她肯定不会同意他杀了野兔。 想到景暮凉,他怔忡了一瞬,眼神一下黯了下去,整个人的情绪都低落了好几档。 他没了耐心听她们继续争辩,直接说道:“不想吃的人可以不吃,想吃的就马上去捡柴火。”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他心情一下变差了? 韩碧凝最终还是委委屈屈的和林兮安他们一起去捡树枝了,不过她讨厌林兮安,所以一个人独自走在另一边。 林子里野生动物很多,韩碧凝没有见识过,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只知道埋头捡树枝,连周边的环境都不观察一下。 “啊!” 直到脚腕处一阵剧痛,她才发现自己的脚上竟然盘着一条蛇,正伸着猩红的舌头嘶嘶地朝她吐着气。 “救命啊!有蛇!”她尖叫起来,小包子吓了一跳。 林兮安赶紧扔下了手中的树枝,朝她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安慰到:“别怕别怕,让我看看被咬到哪里了?” 韩碧凝伸出脚,脚腕上有两个圆圆的小孔。 林兮安蹲下来检查着伤口,确定里面的血液是红色的,才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不是毒蛇。” 她看着韩碧凝脸色苍白慌里慌张的样子,叹了口气,“不用这么害怕,你自己不就是学医的吗,是不是毒蛇还分辨不出来吗?” 韩碧凝被她说的脸色一僵,嘴硬到:“我只是太紧张了,现在怎么办啊?我走不动了,你去叫靳城哥哥来背我。” 林兮安看着她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这位大小姐还看不清现实呢,只是被蛇咬了一口,又不是毒蛇,袁靳城怎么可能愿意背她? 她撸起了袖子,说道:“要不然我背你回去吧?” “你?”韩碧凝怀疑的看着她,小包子也是一脸震惊。 林兮安默默的转过身弯下了腰,指着自己的背,对韩碧凝说道:“上来!” “我才不要你背呢,我要靳城哥哥……啊……” 韩碧凝话还没说完,林兮安突然矮身将她往背上一捞,韩碧凝身体突然凌空,下意识的紧紧抱住了林兮安的脖子。 林兮安轻松的将人背了起来,韩碧凝不同意也没办法了。 “别勒这么紧,我喘不过气来了。”林兮安淡淡道。 韩碧凝又气又无奈,咬着牙松开了些。 小包子手里提着一捆小小的柴火,看着林兮安步履稳健的背着韩碧凝,说话都不喘一下,忍不住对林兮安竖起了大拇指:“牛!” 林兮安得意的一挑眉。 韩碧凝越想越不甘心,她明明是想借此机会和袁靳城单独相处的,可现在林兮安背着她算怎么回事? 林兮安肯定是故意不让她和靳城哥哥在一起,就是为了破坏他们的感情!她在心里想到。 “哎你走的慢一点,我感觉喘不上气来……”韩碧凝突然作妖的说道。 正文 169. 想闹事也要看证据 林兮安心里一阵无语,负重行走的人明明是自己,她竟然还先喊累,她稍微放慢了脚步。 韩碧凝又喊起来:“你走的稳一点啊,都快把我掉下去了,你到底会不会背人?” 林兮安停下了脚步,问道:“韩小姐,要不然你下来自己走?” “我可没让你背我,是你非要主动背着我的!”韩碧凝理直气壮的说道。 林兮安快气笑了,她故意将两只手稍稍松开一些,继续往前走,没了林兮安的手臂托着,韩碧凝不由自主的往下滑。 她吓得紧紧去抱住林兮安的脖子:“你干什么?你是不是故意想摔到我?” 林兮安轻松的笑了一声,说道:“你别乱动啊,这条路上石子多,你这样乱动我可不保证背的稳你,万一把你脸朝下摔在地上,留下疤可怎么办?” 说着,她就故意踩在了一块石头上,脚步歪了一下,她背上的韩碧凝被向前甩去, “你敢!” 说起这么说,韩碧凝却吓得不敢再动,为了不在自己漂亮的脸蛋上留疤,也不继续折腾林兮安了。 林兮安心里轻笑一声,继续背着人往回走。 林兮安也不能说完全是在吓唬韩碧凝,山路确实不好走,而且石头特别多,有些路段又窄又陡。 她一开始背着人还算轻松,后来脸上开始渐渐流下汗来,是咬着牙在撑着了。 等终于把她背回帐篷时,林兮安累的气喘吁吁,与她背上轻轻松松的韩碧凝形成了鲜明对比。 袁靳城看见这一幕,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韩碧凝还不知死活的撒娇,拉开裤腿给他看脚腕处的伤口,说道:“我伤口好痛啊,都不能走路了……” 袁靳城看了看那圆圆可以忽略不计的两个小洞,再看旁边的林兮安一脸汗,简直怒从心起,神色冰冷到:“林兮安是我的妻子,不是你的佣人。” 韩碧凝委屈的咬住唇,嫉恨的目光落在林兮安身上。 袁靳城已经这么明显的维护林兮安了,可林兮安却一点没察觉出来,还神经大条的说道:“没事没事,我很强壮的,背个人走这点山路完全不在话下。” 小包子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这女人该聪明的时候呆的要命。 林兮安莫名其妙收到了小包子的眼神攻击,表情非常的疑惑。 而袁靳城听了林兮安的话,脸色更加难看了,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浪费感情,究竟是哪里想不开要帮林兮安出头。 他转身去处理兔子,小包子跟在一旁帮忙,一想到一会有野兔吃,眼睛都亮晶晶的。 林兮安找了点草药,给韩碧凝敷在了伤口上,韩碧凝一开始还非常嫌弃,后来被林兮安的一句:想留疤就不用敷打败了,终于消停了下来。 野兔烤好的时候已经快接近中午,大家的肚子都已经开始咕咕叫,尤其是韩碧凝。 她昨晚就没吃什么东西,这会不也再矫情,袁靳城递给她一块肉,她就直接撕着吃了起来。 “哇,好吃。” 林兮安和小包子一边吃一边感叹,小包子对自己老父亲的手艺非常骄傲,林兮安感叹道:“你这手艺,都可以去开个俱乐部了,生意肯定特别好。” 说完之后自己想想忍不住笑,袁靳城一个少将,尊贵的不得了,能有资格让他烤肉的人有几个? 吃完这一顿鲜美的烤兔子后,大家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山。 两个半小时的车程一闪而过,回到袁家,还不等韩碧凝说什么,韩家的人就在客厅里面等着了。 “小姐,怎么瘦了?老爷夫人很是想你。” 韩家的佣人见韩碧凝盈盈弱弱的走进来,连忙迎了出去,想着快点儿将她给接回去。 韩碧凝依依不舍的看着袁靳城,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却率先开口。 “既然是这样,韩小姐就早点儿回去。” 话落,他便转身往书房走去,一点儿停留都没有,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绝情。 韩碧凝尽管不甘心,也在和马初蓉说了几句体己的话后,便跟着佣人离开了袁家。 在书房里的袁靳城还没来得及看这两天的文件,忽然接到军队的电话,匆匆的换了身衣服,来不及交代什么就走了。 林兮安在家里休息了两天后,回到了医院。 可医院此时的状况却不容乐观,林兮安一进医院大门就被几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来回打量,他们几人之间互相商量着: 是她吗? 看照片就是她。 林兮安觉得很奇怪暗暗提起戒备,前面一个认识的小护士走了过来,一见林兮安表情一苦拉着她急道:“林医生,你不是说要多休息几天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休息好了当然要回来上班呀。” 林兮安笑了笑解释着的,短暂的休假只要过的充分就好,并不在意假期要有多长。 “哎,你是林兮安吗?”那几个男人走过来粗声问道。 林兮安点了点头,“我是,你们有什么事吗?” “林医生你别理他们……”小护士急道。 “这有你什么事,我们找的是她!”他们粗鲁的推了一把小护士,林兮安皱起了眉:“你们干什么?有事情就说,推人干什么?再这样我叫保安了。” “林医生,你给人家手术把人家搞得差点下不来手术台,你还有脸叫保安?” 林兮安脑袋里有根筋突突的跳动,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这是……医闹? 原来说这种话的都是她自己,现在竟然反了过来,她竟然有种奇怪的错位感,感觉仿佛被抢了台词? 那几个男人确定了林兮安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后,就开始大吵大闹起来,内容无疑就是林兮安一个庸医。 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就敢给人家手术,现在把病人弄出问题了,一个个扬言要告她。 “林医生,怎么办?” 医院大厅内的人几乎视线都聚集在了他们这一片,大家开始议论纷纷,甚至有些人拿出了手机拍照,小护士急的不行。 林兮安倒十分淡定,她把小护士拉到身后,往出一推:“去叫保安。” 小护士赶紧跑出去,那几个男人见了之后更加猖狂,手指都快指到林兮安脸上,骂出来的话简直不堪入耳。 不过见惯了这种场面的林兮安会怕吗?根本不会! 医闹她可是专业的,非常清楚现阶段最重要的就是冷静,恼羞成怒和一味退让都不可取,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不让这些人有可趁之机。 林兮安没和他们纠缠多久,小护士就带着保安冲了过来,保安大哥们都带着电棍,三下五除二就将几个扰乱秩序的人赶了出去。 几个大吵大闹的人被赶走之后,林兮安终于觉得耳边清净了下来,她转头疑惑的问旁边的小护士:“到底怎么回事?我没来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小护士把事情简略跟她交代了一遍。 原来那位需要肾移植的病人醒了没多久之后,就开始说自己术后恢复的不好,总之这也不对那也不对,坚持医生手术的时候把他身体搞坏了,各种无理取闹。 闹得跟床医生烦的要命,主任过去看过后也毫无作用,医院里类似的事多了去了。 这位病人家境不好,又得了这样的病,不治就是等死,这时候跟医院过不去,无非就是想要赔偿罢了。 可没想到,他们竟然把矛头指向了林兮安。 不知道病人和家属从什么地方知道了林兮安没有医师资格证书,然后就咬着这点死死不放,说医院是草菅人命,扬言要去告林兮安。 林兮安听完原委之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这样的事情她并不陌生,当初在医院作医闹的那段时光,她什么没经历过? 身患绝症、没钱手术,这两点已经足够很多人做出极端的选择。 她在手术室里的从头到尾都有视频记录的清清楚楚,虽然华运年看重她,但不该做的事她从来没有做过。 这件事就算病人要起诉也没有什么有力证据,林兮安很清楚医疗事故之间那些弯弯绕绕。 目前的情况很大程度上有利于院方的,最多是医院大发善心为了消除不利影响,赔给病人一笔钱。 “我去看看那位病人吧,他现在情况怎么样,还好吗?”她想了想,说道。 “林医生,这个情况下……你单独去见他是不是有点危险啊?”小护士担心的问道。 林兮安失笑了一下,拍了拍小护士的肩:“不会的,这是在我们医院内部,对法治社会有点信心,有什么事我会叫保安的。” “好吧,林医生,那你要小心啊。” 小护士整理了一下知道的消息,说道:“他的手术很成功,但术后恢复确实不太好,一方面是他身体太差肾脏负担太重,另一方面他每天情绪都不好,恢复的怎么会好呢?” 林兮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今天麻烦你了,多亏你告诉我这些。” 小护士笑嘻嘻的说不用,然后跑去继续工作了。 林兮安一个人向病房走去,走到病房门口时,还没推门就已经听到了里面的争吵声。 男人声音虚弱却气急败坏,中间夹杂着女人的低声啜泣。叫人无端的心里一沉。 正文 170.重任托付到她身上 她敲门的手顿了顿,终于还是敲了下去,“……进来!”是女人故作无事的声音。 林兮安推开病房的门,看到的场景和她预料之中差不多。 女人低头抹着眼睛,男人躺在床上用一双浑浊的眼睛看向林兮安,两人光看外表便知道是饱经风霜的人。 “你们好。”林兮安弯起嘴角,露出一个亲切又温暖的笑容,“我是这里的医生,来看看病人的情况。现在感觉怎么样?伤口有痛痒吗?” 床上躺着的男人冷哼了一声,转过了头,摆明了不想搭理林兮安。 女人替他回答道:“伤口恢复的非常不好,你们医院到底什么时候给我们一个说法?” 林兮安看着面前长了一张老实木讷的脸的女人,笑了笑,说道:“我就是来给你们一个交代的啊,我叫林兮安,你们不是一直在找我吗?” 女人一愣,似乎是十分惊讶,“就是你?”她顿了顿又说到:“你既然出现了就好办了,你打算怎么赔偿我们?” 林兮安失笑,简直天真的可爱,竟然直接就给她定罪了。 “这位女士,我并没有任何违规操作,虽然我确实没有职业资格证,但我所有的操作都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医务处有视频记录,你可以去查。” 林兮安说完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继续说道:“现在的情况对你们来说根本没有胜算,想凭这件事得到医院的赔偿是不可能,就算我愿意,院长也不会同意。我很想知道,是谁给你们出了一个这么蠢的主意?” 林兮安只是随口诈诈她而已,韩琉允还在医院里,就不容她不提高警惕。 可没想到,竟然真的让她诈出了东西来,那女人下意识的躲开了林兮安迫人的视线,意识到自己漏了破绽之后,又刻意的转回了视线。 “没有,就是你们医院的问题,没人给我们出主意。” 她不说这句话林兮安反而不会怀疑,可这样一解释,倒显得十分刻意。 林兮安面上没什么变化,心里却已经起了疑。 她没有继续逼问,反而开始了另一个话题,“像你们这样的情况,者可以举行一些捐款活动,可你们现在这样做,让医院的名声受到很大损伤,尤其是在你们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我是可以告你诽谤。” 女人的脸色一僵,男人突然转过头说道:“哼,你就是怕我们告你吧,你才这样说的,那个姓……的医生都告诉我们了。” 林兮安突然笑了,“哪个医生告诉你们的?” 男人突然不说话了。 林兮安心中有已经了猜测,她说道:“是要跟医院继续耗下去什么都得不到,还是想个老实的办法筹钱,你们考虑吧。对了,还要注意情绪,情绪太差可是不利于伤口愈合的。” 林兮安说完之后,就离开了病房,直接去了前面的分诊台,分诊台的护士也认识她,看到她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林兮安问道:“需要肾移植的那位病人,还有什么别的亲属吗,这两天有没有人来看过他?” 护士想了想,“没有吧,没看见有亲属过来看他,一直都是他老婆一个人照顾他。” 林兮安想了想又问道:“那我们医院来看他的医生多吗?” “不多,”这个护士比较清楚,“除了他的跟床医生,主任以外,韩医生那天来过一次,就在他刚醒的时候。哎林医生你问这个干什么呀?” “没事,就随便问问,谢谢你啊。” 林兮安笑着道了谢,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她果然没猜错,这件事里面韩琉允也插了一手,她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啊。 巧的是,林兮安刚拐过一条走廊,竟然迎面遇上了韩琉允,韩琉允笑着同一位病人分别,抬眼的瞬间眼睛里的笑意就已经变成了嘲讽。 “林医生可真是好大气派,说请假就请假,不过这么多天没来上班,好像出了点麻烦?” 韩琉允双手环胸,一副看笑话的表情。 林兮安挑了挑眉,开门见山道:“这件事是你做的吧,刻意去诱导在绝望边缘的病人,让他们做出违背底线的事。” “底线?”韩琉允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受不了的笑了两声,才看着林兮安。 “以前你可没少干这样的事吧,那时候你的良心放哪了呢?现在假惺惺的来说什么底线,你可真虚伪。” 林兮安不理会她的挑衅,直接霸气的说道:“这件事你再怎么费心思,也是白费力气了,我怎么会那么傻,留这么大个把柄给你?” 韩琉允最讨厌的就是林兮安这幅样子,她应该是懦弱的,卑微的,而不应该是现在这样强大的。 “时间还长,等着看吧,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韩琉允冷冷的说道。 林兮安心里十分不舒服,韩琉总是让她想起不好的感觉,可气势上却不能输,“好啊,放马过来,你也就只会这种阴谋诡计了吧,真是可惜你学了那么多年医。” 韩琉允气的冷笑一声,从她身边走过,用力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林兮安身体晃了晃,露出个无所谓的笑容,把韩琉允气急的感觉还挺好的。反正敌人不高兴,她就高兴了。 “林医生,华院长找你,让你去他办公室!” 林兮安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坐下,就有护士进来找人,“好我知道了。”她答应了一声,赶紧站了起来,往华运年的办公室走。 她去敲门的时候,正好外科的主任开门出来,两人寒暄了几句,林兮安才进到华运年的办公室里。 “院长,您找我?” 华运年从手里的资料中抬起头,说道:“坐吧,这几天放松的怎么样啊?” “挺好的,感觉精神状态都比以前好了。”林兮安笑到。 “效果有这么好?看来我也得申请休个假了。”华运年打趣道。 两人闲聊了几句,林兮安问道:“院长,您今天找我来是……” 华运年笑了笑,“你猜猜是为了什么?” 林兮安苦笑一下,“可能是因为那位患者的事吧?很抱歉,是我给医院添麻烦了。” “哦?你是这样认为的?”华运年推了推眼镜,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虽然这也是其中原因之一,却并不是最主要的。” 林兮安疑惑了,问道:“还有别的事?” 华运年点点头:“当然,你先看看这个。” 说着,将手中的一份资料递给林兮安,林兮安一脸懵的接了过来,却发现这是一份病例。 “男,三十二岁,主动脉夹层……” 一看到这几个字,林兮安眉头微微一皱。 主动脉夹层是一种发病率非常低,死亡率却非常高的疾病,一旦处理不好,很容易发生猝死。 将整份病历看完之后,林兮安叹了口气,华运年问道:“看完之后有什么想法?” 林兮安想了想,说道:“手术难度很大,成功率低,但是如果保守治疗,一旦夹层破裂,就只有等死了。” “你说得对,我也是这么建议患者的,”华运年说道:“现在患者已经同意手术了,手术正在准备中。” 一听到这样的高难度手术,林兮安眼睛亮了亮,“院长,肯定是您亲自主刀吧?” 华运年看着她兴奋的表情笑了笑,说道:“不是我亲自主刀,咱们外科大主任的技术也是没得说的。” 林兮安想了想,主任号称是外科第一把手术刀,技术方面确实是过硬,同意的点点头。 “不过,我打算选你做第一助手。” 林兮安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我?”她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道:“院长,我没听错吧?我当一助?”她兴奋地有点不会说话了。 华运年笑了笑,“哈哈,没听错就是你!怎么,你没有信心完成这项工作吗?” “有有有!”林兮安连忙保证到,“我当然有信心!” 可想到现在医院里的风言风语,林兮安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教授,最近医院里那件事您听说了吗?虽然我做梦都想要这次机会,但是如果会给医院带来麻烦的话,我宁可不要。” 林兮安表情诚恳,话语真挚,倒让华运年更欣赏了她几分。 “这件事你不用在意,我会处理。” 华运年认真的点了点头,“你也不要被影响情绪,这件事情上医院一点错都没有,虽然你没有资格证,但是参与手术绝对不违法。” “谢谢您,院长。”林兮安心里说不出来的感动,本来以为惹出了这件事,一定会被叫到院长办公室骂一顿,可没想到华运年竟然说了这样一番话。 “小林啊,当一个医生不难,只要水平高就行,可成为一个名医,不仅仅需要努力,还需要天赋。这也是我为什么这么看重你的原因,考过执医资格证的学生每年有几十万,但拥有你这样天赋的人,却寥寥无几。” 华运年看着林兮安的眼睛,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有这样的天赋,千万不要浪费了它。” “您放心,华院长!我一定会努力的!”林兮安站起来,深深的鞠了一躬。 正文 171.被动了手脚的手术 “虽然病患已经同意手术,可我们也需要给出一个合理的方案,你回去后好好的研究一下,到时候给我一份书面报告。” 华运年看着微弯着腰的林兮安,满意的点点头。 林兮安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随后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教授放心,我会尽快出一个详细的医疗方案。” “嗯,你去忙吧,至于其他的事情完全没有必要去管,我会妥善处理。” 华运年看着她那很是自信的脸蛋,眉眼中更加的高兴。 从华运年的办公室出来后,她整个人走路都像是带风一般,逢人便笑嘻嘻的和人打招呼。 “林医生,这是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说出来让我们也乐呵一下呗?” 小护士见她在进去之前还是紧张的模样,却不曾想出来后变得眉开眼笑,这里一定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林兮安下意识的伸出手捂着脸颊,她的兴奋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也不是什么高兴的事情,就是华教授让我做一份医学报告,是最近的一位病患。” 她笑着解释了一番,若是在其他医生看来,这必定是一件很苦的差事,可在她看来这件事让她太过于感兴趣。 拐角处的韩琉允看着那和人聊的非常开心的林兮安,眼光暴露出恶毒,紧咬着牙龈。 “好啦,我先不和你们说啦,我还有事情,你们都忙去吧。” 说话间,林兮安便和她们打了一声招呼,就直接往办公室走去,全然不知这一幕被韩琉允给看进去。 刚准备去忙活的小护士,忽然在拐角处看到韩琉允,整个人表现的非常的诧异。 “韩医生在这里啊?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小护士眉开眼笑的和韩琉允打着招呼,自从韩琉允用昂贵的物品送给她们以后,她们对她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没什么,只是刚好露过而已,林医生是因为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韩琉允变化了一下脸色,将拿面目可憎的模样给隐藏了起来,反倒是笑的很是耀眼。 “这件事啊,是一名病患需要林医生做一助,而主刀的虽然不是院长,可也是外科鼎鼎有名的胡主任呢。” 小护士略带骄傲的说着,眼底的羡慕一清二楚。 韩琉允一怔,她从来没想过华运年居然如此信任林兮安,这么重要的病情居然让林兮安当一助! “千真万确?” 忽然,她目光焦灼的看着小护士,一改之前那温婉的态度,整个人看起来很是让人不安。 小护士觉得非常的奇怪,虽然心里有点儿害怕,可是也不好说什么。 “是刚刚林医生说的,韩医生要是不相信的话,也可以直接去问一下林医生啊。” 韩琉允反应过来后,才意识到是她失态,连忙尴尬的道歉,“抱歉,弄疼你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我走了。” 小护士看着她着急忙慌的背影,忍不住皱起了的眉头,甚至觉得今天的韩琉允和往常非常的不同。 “真是奇怪,最近难道是有很多的怪事要发生?” 小护士嘀咕了一句后,便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而走到安全出口的韩琉允一直深呼吸着,她知道这一次是她的机会,她不相信林兮安的运气会一直这么好。 “林兮安,要是这一次你能逃得过,那你一定是走了狗屎运!” 她面目可憎的笑了起来,模样让人觉得很是害怕。 在接下来的几天,林兮安只要到医院,就会研究着那医学方案,压根没有时间去管其他的人。 或许是因为这件事,在研究医学方案的这几天都没有人去打扰她,反倒是让她落的清净。 在将医学方案交上去后,林兮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所有的人都愿意支持她,这让对她感觉很是不错。 从会议室出来后,她便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韩琉允,眼眸闪过一抹厌恶,随后装作没有看到一般假装离开。 “林医生,恭喜你,这一次又可以参与大型手术。” 韩琉允快步走上前,脸上闪烁着淡淡的笑意,似乎是对这件事感到非常的羡慕。 林兮安的脚步一顿,刚想说她没有必要再这里假好心,却不料其他人也从会议室走出来。 “是吗?那也是院长看得起我,你不知道这是有多大的压力,对于你这样的实习医生可能是不会知道的吧。” 话落,她面带笑容的看着经过的众人,一点儿咄咄逼人的感觉都没有。 韩琉允的脸色一变,不过很快变恢复正常,甚至对这件事感到前所未有的开心。 “以后我也会成为和林医生一样了不起的人物,在此恭祝林医生的手术取得大圆满!” 林兮安看着她脸上的假笑,心里却隐约觉得这件事不太对劲,像她这样的毒蛇,一定不会这么轻松的放过她。 在人群都已经散去以后,林兮安缓慢的靠近她,在她的耳边呢喃了几句。 “我奉劝你不要搞什么手段,那是一条生命,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冲着我来,不要做犯法的事。” 在说完这些话以后,她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而韩琉允的脸上却带着满满的笑意,完全没有将她说的那些话放在心上,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 傍晚。 从医院回到袁家后,林兮安感觉到精疲力尽,全无往日嘻哈的模样,小包子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感到非常的奇怪。 “妈咪,你的神情看起来怎么这么奇怪?” 小包子坐在沙发边上,一脸好奇的看着她,这一点儿也不像是林兮安,难道是医院出难题了吗? “没事,就是有点累,我先上去休息啦。” 她强颜欢笑的看冲着小包子笑了笑,随后转身离开了沙发。 小包子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很是奇怪,这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为什么林兮安脸上笑容如此牵强? 次日早上,林兮安一大早就来到了医院,在办公室里默默的看了下医疗方案,在确定无误以后,才起身往病房走去。 一大早小护士看到林兮安来查房,心里很是好奇,“林医生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林兮安微笑着看着她,随后点头示意后便走进离开即将要手术的病房里,看到病患已经起来,精神状态看起来都很不错。 “没事,不用起来,我只是例行检查,没什么事情一会儿就要开始收拾。” 她的内心一直很不安,是因为担心韩琉允会在这件事上做手脚,不过看着病患的状态不错,她也就彻底的放心下来。 当她重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外科主任胡主任已经来了。 “林医生,一切都准备好了,你没问题吧?” 胡主任慈祥的看着她,和华运年相比,他的年龄稍微年轻一点,但是在医院也是有资历的老人。 否则也不可能爬到主任的位置。 林兮安慎重的点点头,目光随和的看着胡主任,“例行检查也已经检查过了,手术时间也到了,胡主任,我们现在过去吧。” 胡主任满意的点点头,随即转身就往手术室走去。 林兮安收拾好东西后,也跟着胡主任的脚步往准备室走去,却不曾想会在这里遇到韩琉允。 她微眯着双眼,没有假装看不到她,反倒是脚步停顿了下来。 “韩实习这是何意?早上好像没有韩实习的班吧?” 林兮安率先开口,早上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检查过排班表,现在不是韩琉允上班时间,她怎么会如此的勤快? “林医生说笑,因为昨天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所以今天早点儿过来处理,林医生这是要进手术室?” 韩琉允面带笑容,丝毫的尴尬都没有,反倒是表现的落落大方。 林兮安狐疑的看了她好几眼,却发现还是看不出任何的端倪,最后也就彻底的放心下来。 “嗯,手术马上开始,我就耽误韩实习的时间,再见。” 说罢,她便准备往手术室的方向走去,也不在去纠结韩琉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祝林医生好运。” 韩琉允站在原地,看着林兮安略带着急的步伐,嘴角扯起一抹完美的笑容,眼底的算计也全然浮现。 走在前面的林兮安压根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韩琉允要是真想她好的话,恐怕天上都会开始下红雨吧。 在准备室消毒的时候,林兮安来到了胡主任的身边,两人谁也没有开口,反倒是一脸严肃。 当手术室的手术中的灯亮起来,胡主任说了句“手术开始”后,他便接过林兮安递过来的手术刀。 林兮安高度紧张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病患,却没有毛毛躁躁的感觉。 韩琉允站在手术外,嘴角上扬的幅度越来越大,而家属却担心的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家属放心,手术一定会很成功的。” 韩琉允拍着家属的手臂,轻声安慰着,似乎她也很在乎这一台手术到底能不能成功。 手术室里,就在快要注射麻醉剂的时候,病人的体征忽然下降不少,甚至连血压都一直往下,心跳低的很。 “怎么办?病患的生命体征越来越严重。” 护士在一旁看着他们,随即视线放在病患的身上。 林兮安快速的检查着病患,却不料患者已经陷入了昏迷! “来不及了,先抢救人!” 正文 172.找不到真相就滚出医院 林兮安并没有因为突发状况而感到不知道要怎么做,反倒是第一时间先抢救着病患。 在经历了十分钟左右,病患的体征终于平稳了下来,早已经满头大汗的林兮安忍不住松了口气。 “手术还要继续吗?” 护士好奇的问道,病患现在还在昏迷中,虽说身体已经稳定下来,可这样直接做手术的话,只怕会增加难度。 “手术暂停。” 胡主任看了眼林兮安,转身就往外走去。 前前后后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手术中的灯便暗了下去,病患家属感到非常的奇怪。 “医生,这是怎么回事?” 尽管是第一次做手术,可他们也知道手术的难度,根本不可能会这么简单的结束。 韩琉允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还在一旁安抚着家属。 “阿姨,您先别着急,我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话落,她便直接走进手术室,而这个时候刚好看到走出来的胡主任,只见他的脸色不是很好。 她快步走上前,一脸惊讶的看着胡主任。 “主任,手术结束了?” 韩琉允一副明知故问的问道,就算不是有难度的手术,搭桥手术都需要最少一个小时以上,更别说是今天的手术。 胡主任晦气的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她温婉的笑容上。 “还没开始,病患就出现问题,这要是出去被院长知道,指不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隐约中,胡主任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下场,可他们连麻醉剂都还没来得及注射才是。 “主任说的什么话,就算是出事要找人问个明白,承担责任的人不应该是林医生吗?手术方案都是她的。” 韩琉允皱着眉头,一副替他抱不平的模样。 没有想到这一层的胡主任忽然一怔,嫁祸给林兮安?只是他才是主刀医生,要是所有的锅都让她来背,未免也太笑人了吧? “这……好像不太好吧?不管怎么说这场手术都还没有开始,而且林医生的方案是没有问题,我和院长……” 话还没说完,胡主任在看到韩琉允那冰冷的眼神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都忍不住瑟瑟发抖。 “这有什么不太好?病患早已经知道林医生过往的光荣事迹,出现这样的医疗事故不是很正常吗?或者说胡主任想要提前退休回家奶孩子?” 她的声音不大,却能够让人听的一清二楚,甚至也明白这里面的危害。 胡主任只要一想到被医院辞退,还是因为这样不好的名声,头皮一阵发麻。 “韩实习说的有道理,毕竟只有方案出了问题,才会让病患的情况变得更加的恶劣。” 胡主任在说话的时候,只觉得后背上的汗水早已经流了下来,好在韩琉允先提醒她,否则一切都要打水漂。 “主任客气了,这都是我该做的,毕竟主任的名声可不能被一个曾经干过医闹的人给毁了!” 韩琉允又变得客气的模样,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胡主任才往手术室外面走去。 家属看到这一幕连忙好奇的走上前,一脸担心的看着胡主任。 “医生,我儿怎么样了?怎么手术这么快就结束了?是抢救无效吗?” 家属痛心疾首的问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您放心,手术中出现了一些变故,如今我们还需要去商讨一下,病人现在暂时没有太大的危险。” 胡主任在解释完后立即离开,一点儿的停留都没有。 一个小时后,会议室。 华运年坐在上座,林兮安在他旁边,会议室里的人都非常的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解释一句。 “胡主任,你是这台手术的主刀医生,你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半响,华运年才缓慢的开口,随后将视线放在胡主任的身上。 胡主任缓慢的站起来,额间上都是汗水,脸上有一丝的不自在,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院长,其实这件事还不是医院的责任,全部责任都在林医生身上,她身为一助,给出的医疗方案一点儿也不合理。” 众人一听,都好奇的看着林兮安,似乎是想要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沉默着低着头在思考的林兮安忽然抬起头看着他,很是不解的看着胡主任,什么叫做她的方案出现问题? “胡主任,你刚刚说了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她才从寂静中找回声音,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胡主任。 众人见此,纷纷觉得非常的好奇,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恐怕也就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咳咳!” 胡主任低着头掩饰的咳嗽了一下,心虚的不敢在去看林兮安,反倒是没有在去接她的话。 坐在一旁旁听的韩琉允嘴角往上一扬,随即缓慢的站起来,大胆的环视了一周后,将视线落在林兮安的身上。 “胡主任的意思在明显不过,如果不是方案有问题,又怎么可能会导致病患昏迷?当然,林医生最后抢救患者有功,可功过好像不能相抵!” 她振振有词的扫视了在场的一眼,让没有参与手术的医生们纷纷咋舌,却不知道要如何答复。 林兮安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的攥着,面上却没有太多的表情。 华运年的目光紧盯着林兮安,他是发自内心的相信她,只是悠悠众口,她怎么堵的住? “林医生,这件事你怎么看?” 半响,众人终于等到华运年开口,却不料他并没有定夺此事,反倒是询问林兮安的意见。 众人早已经知道林兮安是华运年较为得意的弟子,却不料居然如此目中无人的包庇着她。 “她还能有什么想法?除了推卸责任以外,好像没有什么能做的了吧?” “就是,医院最近发生的事情不也是和她有关系吗?我看啊,她就是个灾星!”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接下去,压根没有给林兮安开口的机会,说出的话都是对她的不满。 韩琉允的嘴角微微上扬,在没人看到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恶毒,还以为医院里的人都是向着林兮安,现在看来这一切就像是个笑话。 她不过是一个医闹出头的人,又怎么配被人高高在上的捧着? “够了,你们是院长还是我是?我在问林医生,没问你们,若是觉得我做的不公平,大可以去其他的医院,没有人拦着你们!” 华运年看着说个没完的医生,大部分都是医院比较倚重的老人,却不曾想八卦起来,居然如此厉害。 一直低着头的林兮安没有站起来,亦没有看着他们,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是在发呆。 华运年的话一出口,众人再也不敢说什么,十几号人的眼睛最后锁定在林兮安的身上。 “林医生,你来说说。” 华运年最后还是将话语权交给林兮安,脸上严肃的没有一点儿的表情。 林兮安点点头,缓慢的站起来,眼眶微红的看着他们,紧抿着的嘴唇缓缓张开。 “我能确定我的医疗方案没有任何的问题,如果众人不相信的话,请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会查出这其中到底是谁在搞鬼!” ‘搞鬼’二字她咬的及其的重,目光落在韩琉允的身上,尽管在这件事上还没有任何的证据。 但是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就是韩琉允做的。 “三天的时间?你是想着怎么找逃脱罪名的想法吧?” “可不是,三天的时间能做很多,病人能等的起吗?更何况现在病人家属已经开始闹,我们医院的名声很快就会被敗完。” 在这件事上,韩琉允只是附和了一句,却没有在继续说什么,反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就在华运年准备站出来替林兮安说话时,韩琉允再一次站起来,目光如炬的看着众人。 “我觉得林医生说的很对,要真不是方案问题的话,一定能够找到真相,亦或者三天后有更多的证据指向林医生,恐怕院长也不能在护着她了吧?” 她的话让众人倒吸了口冷气,他们虽然很生气,可是始终不敢将这些话说出口,毕竟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他们谁也不知道。 “这……这好像不太好吧?” 腿脚瑟瑟发抖的胡主任坐在位置上,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韩琉允,觉得她说的话实在是太过于重。 众人也开始纷纷的思考了起来,这看起来确实是一个赶走林兮安的好办法,可是她还是有天赋。 就算真的是操作失误,也不能说每一个医生都没有失误的一刻,所以也没有必要闹那么大。 “有什么不好?做错事总该要收到惩罚不是吗?难道要等到她将我们医院的名声拖累,所有人都骂我们医生是无能的人吗?” 忽然,韩琉允发狠的将话说出口,郑重其事的看着他们。 墙头草的众人也觉得她说的非常的对,不管怎么样,这件事确实要好好的商量一下。 “林医生,你怎么不说话?你是害怕会找到更多不利于你的证据吗?” 韩琉允见众人没有异议,反倒是将矛头重新放在林兮安的身上,整场会议的下半场就好像是她在主持一般。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站在那儿没有说话的林兮安,有怀疑、信任、担心的目光,让人很不是滋味。 “我……” 正文 173.不愿意让他失望 林兮安故意拖长了声音,愣是没有将最后的结果说出口,反倒是目光犀利的看着韩琉允。 “我会尽全力找到所有的证据,要是这三天内找不到,我会滚出医院!” 她说的不是气话,尽管她现在也没有任何的证据,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会让病患忽然昏迷。 华运年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觉得林兮安还是太过于年轻,不过这件事她没有做过,应该要洗清身份。 否则以后在医学这条路上只会越来越艰难。 “好,就这么说定了,散会吧,家属那边我会去说清楚。” 华运年严肃的看着他们,不在让他们继续交流下去,反倒是率先站起来准备离开。 在离开之前,他回过头看了眼有些无力的林兮安,“林医生,一会儿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 随即,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他率先一步离开了会议室。 胡主任站起来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眼林兮安,却不料对上她那空洞的眼神,忍不住被吓了一跳。 随后走的比任何人都还要快,好像身后有什么人追着他一般。 韩琉允在准备走的时候,经过林兮安的身边,脸上闪过一抹诡异的笑容,甚至还有点儿的渗人。 “林医生,祝你好运,希望你能早点儿自证清白的证据,否则大罗神仙也没有办法救你。” 话落,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会议室。 安静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林兮安,她紧攥着的拳头到现在都还没有松开,目光凌厉的看着之前韩琉允站着的地方。 五分钟之后,她才缓慢的离开了会议室,在经过病房的时候,刚好看到华运年在和病患家属解释。 他那两边的鬓发都已经发白,眼角上的皱纹皱起来,身为院长的他本该是高高在上,却不料要为了她处理这些破事。 林兮安看的两眼发红,默默的站在拐角处,看着华运年如慈祥的父亲般在帮着闯祸的她解释这一切。 “您放心,这是在我们医院发生的事情,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只是需要您稍等一些时间。” 华运年看着病患,脸上满是严肃,一脸认真的为家属解释这些话。 “我是看在院长的份上才给时间的,不然我一定要将这个医生给告进法院!” 家属理直气壮的看着华运年,在他说了无数的好话以后,家属才善罢甘休,没有在继续纠缠。 林兮安默默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在看到华运年离开后,家属也进了病房以后,她才敢走出来。 本来这件事就是她一个人的问题,可现在却连累到华运年也要低声下气的和家属道歉。 她吸了口气后,缓慢的来到院长办公室,在敲了门以后,听到华运年的声音她才推开门走进去。 垂头丧气的模样看起来很是委屈,“院长,牵连你了,很抱歉。” 她不是第一次闯祸,可是对这件事她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可到底是什么原因变成这样,她也不知道。 华运年正在写文字报告,却不曾想她一进来就说对不起,他略带意外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小安,你这算是间接性承认这件事就是你做的吗?” 他的目光很是灼热,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丝毫没有想要转移视线的想法。 林兮安猛然抬头,这件事不是她做的,她为什么要承认?更何况她怎么可能会拿病人来做实验? “教授,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从来都不会拿生命来做赌注,而且这么做对我又什么好处吗?” 她截然的看着华运年,企图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到一点儿的不自在,可是他却含笑的看着她。 办公室里忽然沉默了起来,谁也没有率先开口,她金咬着牙龈看着他,一字一句都解释的非常的清楚。 “我相信你,所以你只剩下三天的时间,要是不能解释清楚这一切,你就只能被赶出去,我想你不愿意被背这个锅不是吗?” 他缓慢的开口,一字一句都说进了林兮安的心里,她确实是不想被赶出去,也不想因为这件事以后在也没有好名声。 可是对于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她都不知道。 “教授,你是相信我的?” 她有点惊讶的看着华运年,原本以为他说的那些都只是客套话而已,现在看来远比她想的还要清楚。 他对这件事已经有了想法,所以才不会在会议上被他们的话给带入进去。 “嗯,你是我带进医院来的,你的性格我都了解,如果你是这样的人,我还会让你进医院吗?你要是这样的人,当初救了我,你就会留下名字。” 说着说着,他好像回想起这阵子发生的事情,不过短短半年的时间,他很是感慨。 林兮安感动的眼眶一红,就算是为了华运年,她也不能忍气吞声下去。 “华教授,谢谢你,谢谢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努力找出真凶的!” 她哽咽的看着华运年,他是她的恩师,就算她的名声不要,也不能让华运年的名声给毁了。 华运年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宽厚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慈祥。 “傻孩子,本就是要自证清白的时候,况且你没有做过,怎么能让凶手逃脱?只是这件事你有什么下落没有?” 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让林兮安颤抖的一颗心镇定了下来,她面带笑容的看着华运年。 只是在说到想法的时候,她忽然怔在了原地,虽然已经有怀疑的对象,可还是没有实际的证据。 要是贸然举证的话,只会让她的名声越来越差,而韩琉允的名声越来越好。 “教授,手术其实压根就没开始,但是具体是什么问题我现在还不清楚,我会利用这三天的时间好好把握。” 既然争取了这三天时间,她总是不能浪费了这些时间,一定要好好的找到证据才是。 华运年理解的点点头,看着林兮安的模样很是慈祥。 “你有这个想法就好,我就怕啊你会没有任何的动力,今天你也累了,先回去好好的休息,这两天好好的想想怎么做。” 他从来都不禁锢着林兮安的想法,她是一个有天赋的孩子,只是在医学这一条路上走的也很艰难。 要是这一次她熬不过去的话,就算有天赋也没有办法继续行医。 林兮安明白的点点头,她什么都懂,也明白华运年的苦心,所以不会觉得这是在作对。 “好,华教授,谢谢你。” 她深深的鞠了个躬,她也不知道上辈子是做了什么事情,居然能够让德高望重的华运年如此信任她。 甚至无条件的站在她的身边。 华运年摆摆手,目光如炬的看着她,深邃的眼眸折射出光芒,看来他的医院也是一点儿也不平稳了。 林兮安缓慢的迈开步伐,她的脚就好像被灌了铅一样的沉重,可还是离开了院长办公室。 走廊上不少的护士医生已经开始议论这件事,在看到林兮安的时候,纷纷闭上嘴,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反倒是韩琉允走上前,一脸安慰的看着她。 “林医生,医疗事故自古以来都是有的,我觉得你没有必要那么较真,有错才会让医学进步不是吗?” 她一副语重心长的看着她,话语里都是为她好,甚至还为她开脱罪名,好戏这件事和她灭有关系。 众人听到这一句话忍不住倒吸了口气,这算是光明正大的开脱罪名吗?可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医德都去哪里了? 林兮安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吧? “韩实习,这件事不是你要管的,是不是医疗事故我心里很清楚,事情的真相也很快就会被挖掘出来。” 她强忍着怒气,尽管心里很想说让她不要在得意了,真相被知道的那一刹那该死的人就是她! “是,林医生说的是,既然这样祝林医生好运,否则三天后就要被赶出医院,还真是耻辱。” 林兮安没有在管她说的话,反倒是径直离开了是非之地。 韩琉允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淡淡的嘲讽,似乎是对她刚刚说的那些话非常的不屑。 有一个和韩琉允平日里玩的很好的护士,看到她在林兮安那吃瘪,忍不住站出来安慰她。 “韩医生,你别生气,林医生也得意不了几天,犯了那么大的错,就算是院长也没有办法挽留她。” 小护士趾高气昂的看着林兮安离开的方向,话语里都是对她被华运年关照的不满。 韩琉允转过身看了她一眼,随即脸上闪过淡淡的笑容,“也没什么,林医生说的对,这件事和我们没关系,还是不要管那么多的好。” 话落,她的眼底却折射出一抹寒光,恨不得将林兮安的名声给彻底的毁掉。 另一边。 林兮安无精打采的回到袁家,甚至连小包子都没有理会,直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拿着电脑浏览器医学论坛,忽然看到了暮兮归的帖子,她双眼一亮,内心却灭有太大的感触。 “大神,我快不能行医了,今天医院发生了一件事,可这个手术明明不是我的问题,所有人都说是我的问题!” 正文 174.大神来指点迷津 她委屈的敲着键盘,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不过是想要成为能够医治顾笑白的医生而已。 却不曾想总是有人站出来捣乱,甚至这一次连一条人命都不放在眼里,她真的很怀疑韩琉允的人品。 她低着头埋在双臂里,眼泪一直往下流,无声的哭了起来。 忽然,一直安静着的电脑突然发出消息的声音,这让林兮安振作的看了眼电脑。 “是什么案子?和我详细说说,或许我能帮到你。” 简短的几句话,却给了林兮安一抹信心,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责怪她,反倒是直观的询问她发生的案子。 这要是别人的话,恐怕第一时间就说她是在推脱吧。 “好。” 林兮安擦了擦眼泪,认真且详细的将这场手术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甚至连会议室的内容她也一字不差的说出口。 在很长一大段的话发过去的时候,那头却没了动静。 她好不容易才燃起来的心,顿时落在了谷底,紧张的看着屏幕,不知他会不会指责她的错,也不知道他是给建议。 在等待的时间里她觉得异常的煎熬,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坐立难安形容在她身上简直是最好不过。 “大神要是觉得麻烦的话,就算了吧。” 她强忍着内心的不舒服,尽管心里已经因为这件事紧张到极致,可还是默默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她冷冷的笑了笑,看来这个世界的人除了华运年以外,在也没有其他的人能够如此懂她。 “你这个病例我似曾相识,刚刚只是在想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不要介意。” 忽然,屏幕闪过了对方发来的消息,林兮安朦胧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一脸错愕的看着屏幕上的消息。 一脸难以置信。 “真的吗?这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病例?” 她惊讶的手忙脚乱的打下一段话,随后激动的笑了起来,只要是之前发生过的病例,那也就没什么好担心。 最起码可以证明这件事是可以澄清的。 “嗯,不过我需要好好想想,你能等我一会儿吗?” “当然,大神慢慢想。” 林兮安激动的敲着键盘,她刚刚实在是太过于小人之心,否则也不会觉得他会是狭隘的人。 “太好了,只要有同样的病例,那么也就说明很快就能够掌握到证据。” 说话间,林兮安已经高兴的跳起了舞,躲在外面的小包子还在想着要不要进来安慰她一下。 却不想她居然一下从失落的心情变得如此开心,还真是让他有点大跌眼镜的感觉。 看来这个女人也是有自己的小烦恼,不过她能够像的开就好。 在等了十分钟后,电脑再一次发出消息的声音,林兮安连忙着急的走上前看了一眼。 “大概是几年前的一个病例,这是我整理的这个病例的资料,你可以仔细的看一下,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药物导致病人中毒。” 林兮安呢喃着暮兮归发来的话,脸上笑容满面,随后还有未接收的文档,她毫不犹豫的接了下来。 “大神,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现在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 她是真的很感谢他,虽然之前就已经知道他是一个没有太大架子的人,可心里还是会很担心。 不过现在看来他一次又一次的帮了她,还真是他的幸运星。 “客气,都是医生,相似的病例就应该分享,才不会有医疗事故发生,好了,我下了。” 他在说完这些话后,便下了,没有在给她回复消息。 林兮安坐在电脑面前,觉得心特别的暖,不过也就只是感动了一会儿,她拥有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现在已经天黑,也就是说她只剩下两天的时间,虽然暮兮归说这个病例很相似,却没有说是不是真的和她发生的一样。 “妈咪,吃饭了。” 小包子离开后,在听到管家说开饭的时候,连忙上来叫林兮安,看着她那刚刚还很悲伤的脸,瞬间变得非常的认真。 连他都被吓了一大跳,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兮安。 “儿砸,妈咪现在有重要的事情,你去吃吧,等妈咪忙完了以后妈咪在吃。” 现在有个现成的病例,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怎么会甘心现在就去吃饭,肯定是要弄清楚后才吃的下。 小包子好奇的走了进来,在看到电脑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文字的时候,他只觉得脑袋都大了。 “妈咪,今天有很多你兮吃的菜,你确定不下来?” 不甘心的小包子企图转移她的注意力,尽管已经用了美食来诱惑她,可她还是不为所动。 “儿砸,妈咪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先吃,妈咪晚点儿在去。” 她现在所有的精力都在病例上,压根就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分散注意力,万一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她会后悔一辈子。 小包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袁靳城出去执行任务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原本就冷清的家里,加上林兮安的注意力不在他的身上。 整个人家里都变得格外的冷清。 “那好吧,那我先下去吃饭了。” 他略带失落的开口,缓慢的转过身体,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心里却一直想着林兮安能够和他一起下去吃饭。 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听到后面的声音,小包子才彻底的死心。 当他一个人坐在餐桌边上,看着丰盛的饭菜一点儿的胃口都没有,食之无味的感觉他算是尝试到了。 忽然,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小包子好奇的看了过去,发现是林兮安下来了。 随即,他连忙收起失落的表情,反到是睥睨的看着她。 “你不是说不吃吗?” 他不知道声音为什么变得如此嘶哑,可是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心里开心了不少。 林兮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是忽然想到以后要是离开,可就在也没有机会和小包子在一起吃饭。 既然吃一次少一次,为什么她不珍惜这样的时光? 要是因为一件事情而耽误了,以后说不定她会非常的后悔,最重要的是现在她还有两天的时间! “饿了呗,况且你一个人赤岸有意思吗?还不是想要让我陪着你,真是嘴硬的家伙。” 说着,她在他的身边坐下,佣人见此,连忙给她添了碗筷。 小包子很不自在的看着她,虽然林兮安说的很对,可是这么直白的说出这些话,他还是难以接受。 “才不是,你爱吃不吃,我不过是担心你半夜将我吵醒说你饿了而已。” 嘴硬的小包子在林兮安看来很是舒服,甚至之前的坏心情也已经烟消云散。 这顿饭吃的虽然有点无聊,可是却让她的内心有了巨大的改变,也深知对于重要的人不能忽视。 饭后,她连忙扎进房间里,继续研究之前的病例,想要找到突破。 小包子看着她魔怔一般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于医学她总是如此,可她却不曾爱惜身体。 次日早上。 小包子在吃了早餐后准备去学校,忽然看到顶着熊猫眼下来的林兮安,他错愕的站在原地。 林兮安左看右看的看了一眼,在发现没有其他的问题后,才好奇的看着他。 “儿砸,怎么了?是妈咪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她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只见他那吃惊的模样好一会儿才彻底的收了回去,这让她觉得很是奇怪。 “妈咪,昨天晚上你做什么了?” 小包子没有回答她的话,反倒是好奇的问道,忍不住靠近她,仔细的打量起来。 林兮安歪着脑袋呆萌的看着他,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样。 “通宵看病例去了,知道你现在要去上学,所以我才赶过来的。” 说话间,她非常好奇的看着小包子,她确认脸上没什么东西,可是他的眼神还是非常的奇怪。 “妈咪,你的黑眼圈和熊猫一样,什么病例那么重要?我觉得你还是多爱惜下身体比较好!” 忽然,小包子一脸严肃的拽着她的手,一本正经的开口,诚然一副要教训林兮安的感觉。 反应过来的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夜晚好几次她都睡了过去,可是想到病例还没看完,所以她才熬夜坚持看下来。 足足二十多页的病情以及当时医生的点评,她一字一句的看完,非常的认真。 好在早上的时候看完了,而且她发现这个病例和她的病例完全是一模一样,简直就像是同一个人的手笔。 当然,当年的事情是谁做的她压根不知道,所以也不好说出那些猜测。 “没事啦,就这么一次,好啦,你快去上学吧,我回去睡一会儿,晚上还要去一趟医院。” 随后,她蹲下来亲了亲小包子的脸颊,小包子嫌弃的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在确认小包子离开后,她才转身胡乱的吃了早餐后就倒头大睡。 傍晚。 医院里的护士在没有看到林兮安的时候,纷纷议论纷纷起来。 “你们说林医生这是自动辞职了吗?怎么出事后的第二天就不来了呢?” 一个值班的小护士好奇的看着胡主任,这件事胡主任可是当事人,她们怎么能随便的放过他。 正文 175. 检验结果出来了 胡主任在经过昨天的事情后,整个人都放松不少,也将这件事的过失当做是林兮安的错。 “可能是在反省吧,毕竟这也算是医疗事故,是需要医院来负全责的。” 胡主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脸自在的开口说道,全然没发现他的身后有一个人目光如炬的看着他。 小护士却一直看着他的身后,没有继续接下他的话。 这让胡主任觉得非常的好奇,他缓慢的转过身体,才看见了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人,脸上的汗水早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林医生来了。” 他尴尬的笑了笑,非常尴尬的开口,却不知道后面到底要什么说,他能够感受到林兮安的脸色不是很好。 林兮安面带笑容的看着他,一点儿也不计较他刚刚说的医疗事故。 “胡主任,经历了这么多的你也觉得这场手术是医疗事故,是我的方案出的问题吗?” 她缓慢的开口,一字一句的想要戳进他的内心,尽管早已经知道胡主任是这样的人,她还是会觉得心凉。 “是不是医疗事故也不是我们说了算,还是要看证据,只要林医生能够找到证据不就够了吗?” 胡主任故作淡定的看着她,视线却不自觉的转移了起来,根本不愿意在看她一眼。 林兮安明白的点点头,随后转身往病房的方向走去,没有在和胡主任说一句话。 在她走后,胡主任忍不住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瞪了眼小护士。 “她刚刚在这里怎么不告诉我?” 要是知道林兮安在的话,他就不说这些话,现在看来她还是全部都听进去了。 小护士害怕的缩了缩肩膀,她用眼神示意过胡主任,只是他没有看见而已,当然,她也不敢说什么反驳的话语。 胡主任晦气的叹了口气,随后便转身离开了医院。 林兮安先是来到医疗室,拿了一些工具后便来到icu,站在走廊上认真的看了一眼,在确认没有其他人以后,她才换了消毒过的无菌服。 站在昏迷的病患边上,她的心情沉重了不少,原本是想着要救人,却不曾想发生这样的事情。 “对于这件事我感到很抱歉,但是我一定会找到伤害你的真凶。” 话落,她直接拿出针管抽了点病患的鲜血,在确定他的体征都稳定以后,她才转身离开了icu。 她拿着新鲜采集的血液,来到了检验科,此时检验科的大部分的人都已经下班,就只剩下一个爱钻研的秀秀。 “秀秀,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林兮安一脸沉重的看着秀秀,关于检验的事情她这个半路出家的医生压根就不懂。 那些技术都是怎么操作的,她只能依靠检验科的同事。 正在检验另一项血液的秀秀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虽然她忍不住白了眼林兮安。 “林医生,以后进来先敲门,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话落,她直接来到林兮安的身边,之前她被林兮安救了一次,所以对她不会像外人那样,而且熟的什么都能说。, 林兮安嘿嘿的笑了笑,现在她的心情非常的沉重,这次的结果可是代表着一切。 “帮我检验一下这份血液吧,看看有没有什么杂质。” 她面带笑容的将刚抽出来的新鲜血液交到秀秀的手里,却没有告诉她这是谁的血液。 秀秀明白的点点头,拿着血液准备要走进去,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住了脚步。 “林医生,那个病患的事情你都处理好了吗?有把握吗?” 看到秀秀一副关心她的模样,林兮安感动的摇摇头,现在她还不能说,证据还不足。 最重要的是医院人多嘴杂,她要是这么说出来,说不定转眼就被韩琉允知道,她才不会帮别人做嫁衣。 “还没有,不过院长一定会给我清白的。” 她面带笑容的解释着这一切,好像说的都是真的一般。 看着她那逞强的笑容,秀秀无奈的笑了笑,医院也是职场,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犯法的,可也见怪莫怪。 “没事,院长会给你清白,我先去了,不然晚了的话要明天才有结果。” 秀秀说着就要进去,却不料这个消息让林兮安很是震惊,似乎是不想等待太长的时间。 “能快一点吗?我想早一点儿知道结果。” 林兮安忽然严肃的开口,现在时间已经不多了,要是和她猜测的有误,她今天还需要在努力一番。 不能直接等到明天。 秀秀好奇她为什么会这么着急,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反倒是理解的点点头。 “行,最快要一个小时,你在这里等我吧。” 说完,她便打开大门,直接走了进去,留下林兮安一个人。 站着的林兮安显得很焦灼,瞬间觉得消毒水的味实在是太浓,她想着出去走走透透气,毕竟还要一个小时才知道结果。 当她刚从检验科走出去,来到大楼挂号厅内,忽然看见准备离开的韩琉允,现在的她没有想法和她放狠话。 因为她现在自保都难,更加不能让韩琉允知道她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却不料刚准备上车的韩琉允眼尖的看到她,她连忙从车上下来,走到站在拐角里的林兮安面前。 “林医生,你看见我怎么不出来打声招呼?难道我是蛇叔之辈吗?” 韩琉允笑的非常的灿烂,似乎已经预料到明天林兮安被赶出去的画面,只是没有直白的说出口。 林兮安见她都已经发现了自己,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不过是闲来无聊来医院走走,韩实习说的话我没有听懂,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呢?” 想当初她装疯卖傻的时候,韩琉允还不知道在那里,现在却如此咄咄逼人的出现在这里,还真是让人想不明白。 “真的只是闲来无聊?我看一定是别有用心吧,明天可是最后一天,林医生,你真的能好运吗?” 韩琉允好奇的凑近她的脸颊,好像两人的感情非常的好。 林兮安冷笑了一下,看来她还是低估了韩琉允,她进军医学其实没有一点儿的意义。 “你不去演戏真的很可惜,金马奖应该颁给你才是。” 她面色没有任何的改变,反倒是用犀利的目光紧紧的锁着她的身影,在对决中,她从来都没有害怕过。 韩琉允站直了身体,好奇的打量了她一眼,就算林兮安有其他的想法也没有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成局。 她才会是最终的赢家。 “谢谢林医生的夸奖,不过我还是觉得娱乐圈不适合我,反倒是医学,我比你有天赋!” 话落,韩琉允踩着高跟鞋离开了这里,林兮安怔怔的看着韩琉允,为什么这种感觉会如此的似曾相识? 难道她的以前真的和韩琉允有关系吗? 她深吸了口气,在医院外面转悠了一圈,忽然发现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如果明天找不到真相,要离开的人就是她。 可她非常的不舍,她走在人潮汹涌的街头,勇敢的吸了口气,随后仰头看着黑下来的天空。 “林兮安,你一定可以的,没有什么可以打败你!” 她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随后准备回去的时候,她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秀秀打过来的,连忙将电话给接起来。 “怎么样?是有有结果了吗?” 她在问这句话的时候,整颗心都开始颤抖,声音也嘶哑了不少,甚至连手上的动作都一怔。 “嗯,林医生你先回来,我当面和你说。” 电话那头是秀秀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着急,似乎检验的结果并不是很好,否则她也不可能这么着急。 “好,我现在马上回去。” 话落,她将电话给挂断了,疾步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检验科。 林兮安略带气喘吁吁的看着秀秀,脸颊因为走的太快,而变得通红,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诱惑。 “秀秀,结果是什么?”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才问出了这句话,尽管心里面早已经有了各种各样的答案,却还是不敢笃定。 秀秀将检查报告递了过去,并没有说什么。 林兮安明白的将检查报告接了过去,认真的看了一眼后,才彻底的明白是怎么回事。 “血液里含有毒性?”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秀秀,这样的结果和她看的那个病例的结果是一样的。 “是,只是看临床表现的话是不会发现,不过这是你的谁?怎么会染上这么复杂的毒性?” 秀秀一脸好奇的问道,在看到林兮安的脸色渐渐的沉了下去以后,也就没有说什么,反倒是沉默了起来。 林兮安的眼前闪过韩琉允的模样,她还真是草菅人命,不将生命放在眼里,这样的人怎么配成为医生? “没事,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帮我保密,可以吗?” 她深吸了口气,一脸严肃的看着秀秀,这个结果她希望明天亲自告诉她们,所以现在她还有一点儿的时间。 秀秀虽然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林兮安最近在风口浪尖里,所以也就不打算管她的闲事。 “好,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让别人知道,那我先忙其他啦。” 正文 176.病患亲自出来解释 林兮安微笑着点点头,“辛苦了。” 随后她拿着报告缓慢的离开了医院,对于后面的解药,之前的病例里有说过,只要是一样的东西,那么肯定能找到合适的机会接触。 只是韩琉允,这是她送上门来的! 当她回到袁家的时候,小包子早已经睡了,她轻手轻脚的来到小包子的房间,看着他那熟睡的模样,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就连睡觉都和那冰山一般,晚安,儿砸。” 她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随后才转身离开了他的房间,她只剩下一晚上的时间,还有很多的事情都等着她去处理。 次日早上。 医院会议室里,众人都等着林兮安的出现,距离上班时间越来越近,可是林兮安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林医生该不会是不来了吧?这要是弃权了怎么办?” 眼看着距离上班时间就只剩下五分钟,林兮安要是没出现的话,也应该有一个了断吧? 胡主任下意识的看了眼韩琉允,在得到她确认的眼神以后,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 表现的非常的淡定,似乎这件事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要是到时间没来,院长,我觉得还是判处她直接被开除好了。” 胡主任听着耳边的议论,提议道,一脸看起来很是个端正的人物。 华运年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一脸不满的看着胡主任,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等着林兮安的出现。 众人见此,心里面已经有了一定的想法,想来也是华运年偏单林兮安的时候。 “放心吧,院长是一个很公平的人,绝对不会有哪些乱作为。” 韩琉允听着耳边的议论声,连忙将心里话说出口,一副相信华运年的模样,殊不知她的这些话正是让人更加怀疑华运年。 九点一到,林兮安还是没出现,众人面面相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选择沉默了下来。 “院长,时间已经到了,林医生到现在都没有出现,更何况她还不是我们医院的正式员工,就算出事也是医院的问题,我觉得还是开除了她吧。” 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的另一个权威的医生,终于忍不住给出了提议,看他的样子对林兮安早已经非常的不满。 胡主任擦了擦额间的汗水,并没有附和道,要知道昨晚他和护士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被林兮安给听了去。 这一次他是说什么都不敢说。 “我觉得要不在等一等吧,毕竟时间还太早,说不定林医生记错了时间呢?” 此时的韩琉允简直是扮演着一个非常爱同事的人,话外都是在维护林兮安,可话里的意思恐怕只有懂她的人才知道。 华运年的目光落在韩琉允的身上,她表现的格外的落落大方,好像是和这件事没有任何的关系。 在感受到华运年的目光后,韩琉允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内心却非常的开心,她一定有办法取代林兮安在华运年心目中的位置。 “我要做什么无需你们来教,要是觉得我不配这个职位的话,大可以找董事会的人来辞掉我。” 华运年忽然站了起来,却灭有第一时间说处决林兮安的事情,反倒是对他们的话感到非常的不满。 还在叽叽歪歪的人一听,立马紧闭上嘴,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看着忽然安静的会议室,华运年的目光才稳定下来,却也只是扫了她们一眼而已。 “关于林兮安的处决,今天是第三天,不过早上而已,当时你们有约定时间必须要早上处理完吗?” 他的话让众人一惊,一开始确实没有说时间,只是说了三天后给答案,就算今天是第三天,也不应该是早上处决。 “可是院长,今天一惊是第三天,现在都没有任何的结果,我们觉得实在是没有必要等下去。” 忽然一个不怕死的医生连忙开口,看上去好像显得非常的为难,对这件事觉得早做决定的好。 韩琉允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看来这件事还真是一个推动剂,她只需要做一点点的事情,就能够让其他人如此顺服。 “我觉得虽然是第三天,可说不定在今天就能够让林医生找到真相呢?还是在等等吧。” 韩琉允适当的开口,一直都是向着林兮安说话。 “韩实习,该不会是因为你和林医生私下里很好,就如此处处偏袒她吧?” 有个医生实在是看不下去,不管说什么都有韩琉允站出来替林兮安说话,就好像她的一条走狗一样。 韩琉允一愣,随即脸部涨红的看着他,想要反驳却看到华运年的脸色不是很好,随即才选择沉默。 忽然,整个会议室都沉默了起来,谁也没有在说一句话,也不在去看任何人。 就在这个时候,门忽然被推开,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门的方向,在看到那抹穿着病服的病患,众人脸上露出了惊讶。 “院长,我是来替林医生说话的。” 病患显得非常的腼腆,可还是鼓起了勇气,来到华运年的面前。 众人觉得非常的惊讶,他现在难道不应该是在昏迷中吗?怎么会忽然醒来? 韩琉允的脸色比任何一个人的脸色都还要差,甚至不敢多说一句话,紧咬着嘴唇看着病患。 华运年是第一个在震惊中反映过来的,慈祥的目光落在病患的身上。 “你这是何意?难道是林医生让你来的?” 反应过来后,他缓慢的开口,一点儿也不相信这是林兮安的杰作,虽然之前也知道她在医学上有天赋。 可那天她还说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一点儿的证据都没有,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众人也觉得这一幕非常的奇怪,病患突然醒来也就算了,居然还帮着林兮安说话。 “恩,如果没有林医生的话,我可能这辈子都醒不来了。” 病患在说话的时候,眼神落在韩琉允的身上,她连忙转移视线,不在去看着病患。 心里却一直在因为这件事怀疑着,林兮安是怎么做到的? “你继续说下去。” 华运年并没有说什么,反倒是让病患将话继续说下去,毕竟对于林兮安来说,他的话实在是太过于重要。 重要到只有将细节说出来,才有可能堵住那些人的嘴。 “林医生的手术当时还没开始,我就已经昏迷,甚至连麻药都还没有注射进去,而且……” 病患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有点站不住,华运年快步走上前扶着他的手臂,让他继续站着。 “而且我听说所有人都说是林医生的方案出问题,所以我想要澄清一下,其实我是中毒了,这是我的检验结果。” 说着,他从兜里艰难的掏出一张纸,这份结果还是林兮安亲自给他的,他实在是太过于惊讶了。 华运年快速的接过病患手里的结果,快速的查阅了一眼,发现真的和他说的那样。 “大家看看吧,要是有什么疑惑一会儿在说,你先回去休息,你的手术还没有做,你现在的状况还很危险,韩实习,送病患回去。” 华运年开口,看都没有看韩琉允一眼,直接让她出去。 怔在原地的韩琉允后知后觉的扶着病患离开了会议室,到现在她的心里都难以置信。 众人传阅了以后,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却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刚刚他们说的都是和林兮安滚出医院的话。 华运年见他们没话说,连忙拿出手机给林兮安拨打了电话,病患都没事了,她怎么没有出现在医院里? 电话响了很长时间,才被人接通。 “教授?有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林兮安迷迷糊糊的声音,似乎是还没睡醒。 “今天怎么没来医院?病患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你怎么没有提前告诉我?” 他的声音里夹杂着震惊,这可是让他一点儿的准备都没有,要是知道这么一回事的话,说不定也能帮上忙。 “抱歉教授,我因为太累了,所以才没去医院,病患没事了是吗?” 华运年在按下了扩音,让众人听的一清二楚,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嗯,病患的毒已经解了?” 要是没解毒的话,病患也不能在这个时候醒来才是,所以这一切的功劳都是林兮安的。 “嗯,没有先汇报给教授,我感到非常的抱歉,之后我会写一个书面报告。” 林兮安在那头没有继续说这件事,看上去一点儿也没有要推卸责任的样子,这让华运年更加的欣慰。 “那手术根本就没有开始,这件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忽然,他的话锋一转,直接问病患说出来的消息,虽然这件事他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可会议室里的人还不知道。 “啊,这件事您去问胡主任吧,毕竟他才是主刀,我只是一助而已。” 林兮安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还不是想要让她说出这件事,可是胡主任的做法实在是让她太过于伤心。 甚至觉得他怎么能将没有的说成有? “行,那你好好休息,下午病患要是没有问题,就要进行手术了。” “好的,教授,我会准备好的。” 华运年颔首,没有在继续追问下去,反倒是直接将电话挂断,将视线落在胡主任的身上。 正文 177.华运年成为主刀 众人也想起那天胡主任说的话,是林兮安的方案出了问题,所以才会导致医疗失误。 “胡主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手术都还没开始?你就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林医生?” 见风使舵的人早已经准备好了话题,准备帮林兮安好好的讨伐胡主任,这样华运年可能也就不会责怪到他们的身上。 胡主任的冷汗早已经落下,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他们,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 “是啊,好歹你也是外科第一主任,怎么能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 华运年听着他们的话,并没有要理会的意思,反倒是看着胡主任开口,“胡主任,解释下吧。” 被点名的胡主任连忙抬起头,一脸震惊的看着华运年,嘴巴张了张,好像是不敢说什么。 “院长,这件事是我的错,因为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我怕被追究责任,所以才会将所有的责任都丢给林医生。” 最后,他缓慢的说出了结果,这件事确实是他做错了,可当时要不是韩琉允和他说那些。 他也不可能鬼迷心窍,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要是让华运年知道他是那种听信别人的小人,恐怕这个位置也坐不住了。 众人豁然开朗,早已经明朗的结局看不看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怎么这么糊涂?就算是医疗事故,只要操作无误,医院还能眼瞎吗?” 华运年激动的拍了拍桌子,恨不得将他给痛打一顿,要知道昔日,胡主任也是他最得意的门生。 现在看来只要在高位坐久了,很有可能什么都看不见,连最基本的做人的道理都不知道。 “对不起,是我欺骗了大家,林医生没有做错什么,所以之前的那个约定也是作废的。” 胡主任站起来,缓慢的解释着这一切,甚至还帮着林兮安说话,他这一次是真心的,没有想过要在继续害她。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这个主任我看你坐的也不是很舒服,重新成为住院医生,慢慢来吧。” 话落,华运年转身离开了会议室,一点儿拖泥带水的模样都没有。 众人被他刚刚那个模样给吓了一大跳,紧张到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胡主任,你也是糊涂,怎么能做出这么傻的事情?现在好了吧,主任的位置没了,从住院医生开始……” 胡主任失魂落魄的站起来,也不管耳边的人在说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是真的做错了,没有被开除就已经不错了。 另一边。 韩琉允在送完病患回病房后,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她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林兮安怎么可能三番两次的逃脱? “不,这一定不是真的,林兮安,你怎么这么好命?一次又一次的被你挣脱开了!五年前也是如此!” 略带崩溃的韩琉允站在天台上咆哮着,内心却对这件事感到非常的错愕,甚至觉得不可能是这样的事情。 “呵,做坏事的人是你,居然还责怪被陷害的人命好?你这是什么逻辑?” 忽然,她的身后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韩琉允迅速转过身,发现是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林兮安。 可此时的她看起来浑身散发着冰冷,一点儿也没有可亲的模样。 “你怎么会在这里?” 韩琉允震惊的往后退了几步,目光却紧盯着她的小脸,一刻都没有挪开。 林兮安冷冷的笑了笑,这条毒蛇震惊的时候还真是有意思,只是,晚了。 “你做的事情难道你心里没数?我要不在这里的话,恐怕都被赶出医院了吧?” 她缓慢的靠近了韩琉允,冷冽的目光紧紧的锁着她,丝毫没有退让的想法。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全医院的人都知道我在帮你说话,没想到你背后居然这么不待见我啊。” 故作淡定的韩琉允假装没事人一样的看着她,实际上内心早已经因为她的话感到内心乱跳。 这样的林兮安她还是第一次见,内心多少有点儿接受不了。 “好,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否则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忽然,她站住了脚跟,没有在继续往前走,看着韩琉允的目光很是嫌弃。 看着她那发脾气的模样,韩琉允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非常的可怕,却在内心不断的告诉自己不用怕她。 “你也可以不相信,那就继续走着瞧好了。” 话落,她便转身离开了天台,压根没有多看韩琉允一眼,反倒是自顾自的离开。 震惊中的韩琉允见她离开后,忍不住拍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眼神里都是害怕。 从天台下来后,林兮安直接来到了院长办公室,其实她早就已经休息好了,只是不想出席那无聊的会议而已。 不过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为了预防万一,她还是想早点儿将手术给做了,否则在出现其他的事情,谁也保不住。 “叩叩叩” “进来。” 办公室里传来华运年的声音,林兮安深吸了口气,面带笑容的走了进去。 华运年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脸上闪过一抹诧异,她现在不是应该在家里面休息吗? “小安?你怎么来医院了?不是让你在家里好好的休息吗?” 华运年放下钢笔,一脸好奇的看着她,目光中却对她做这件事感到非常的欣赏。 “在家也是无聊,况且病人现在的情况也不能在继续拖下去,最重要的是避免夜长梦多。” 要不是因为最后这个原因,她可能过几天才来医院,只是她放心不下病患,虽然不是她下手的,可是因为她的原因。 华运年明白的点点头,伸出手让她坐下后便开始正题。 “这一次你做的非常的好,那些人都不敢说什么,只是你是怎么发现这个问题?” 对于学术上的问题,他也很喜欢研究,甚至不吝啬自己知道的一切传授给林兮安。 林兮安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不难看出来她昨晚确实没有休息好。 “是之前有过这样的病例,我一开始也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直到检验的结果出来后,我才笃定了内心的想法,然后调配了解药。” 不的不说的是,这一次能够这么成功完全是依靠她的药剂,否则就算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要怎么弄解药。 听着她将这一切简单的描述了一下,华运年也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行,既然避免夜长梦多,那我们现在去准备手术吧。” 华运年忽然站起来,一副早已经准备好的模样,这让林兮安吓了一大跳。主刀的人难道不是胡主任吗? “教授,您要亲自主刀吗?可这不是胡主任的事情吗?” 她还不知道会议室里的判决到底是什么,可想来想去应该也就只是被记大过而已。 但是手术还是需要他来完成,所以惩罚也不会太过于严重。 “他现在根本没有资格成为主刀。” 话落,华运年直接离开了办公室,在说话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非常的严肃,甚至眼底还有失望。 林兮安懵懂的走出他的办公室,一路上听到那些八卦的消息,才知道胡主任被降为住院医生。 要知道住院医生其实就是实习医生,是没有主刀的功能,甚至还不能进入手术室,就算进了也只是旁观。 林兮安倒吸了口冷气,看来在工作上,华运年是公私分明的。 在快要进入手术室准备的时候,病患的家属走了过来,紧紧的拉着林兮安身上的白大褂。 “医生,之前是我们误会你了,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们计较,一定要医治好我的儿子。” 病患的母亲直接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的看着林兮安。 林兮安略带无奈的看着他们,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责怪过他们,甚至这一切也不是他们的错。 “放心吧,这是我该做的,每一条生命我们都不会随意的放弃。” 她将病患的母亲给扶起来,连忙微笑的看着他们,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笑容后,才缓慢的走进手术室。 手术中的灯在十分钟后亮起来,这一次主刀的人是华运年,一助还是林兮安,这件事在医院传了好几天。 手术室里的林兮安非常的严谨,两人争分夺秒的做着这一切,华运年的汗水不一会儿便又流了下来。 在经历了接近六个小时后,华运年才拿着针缝合了起来,额间的汗水也被擦拭。 直到缝合的线被剪掉以后,华运年才将手中的剪子放下。 “手术结束。”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所有提成一颗心的医护人员彻底的放松下来,可林兮安却还没有第一时间放松下来。 反倒是紧绷着一颗心,连忙换上衣服,随后跟着护士推着病人走出去,家属看到这一幕连忙走出来。 “您放心,手术很成功,只是术后还是要好好的观察一下,所以你们也不要太紧张。” 林兮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声音略带嘶哑,却还是很好听。 “真的吗?谢谢医生,谢谢医生大人不记小人过,谢谢医生的救命之恩。” 家属激动的想要跪下,却被林兮安给拦了下来,反倒是一脸责怪的看着他们,几人又说了一会儿,她才离开。 正文 178.军队那边传来消息了 收拾完以后,林兮安便回了袁家,而难得一见的袁裴青居然心情很好的坐在沙发上饮着红酒。 “二叔。” 本是想打声招呼后就走的林兮安,还没来得及踏上楼梯,就被袁裴青给叫住。 “兮安啊,来,二叔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不过这件事对你来说可能不是好的消息。” 袁裴青的话彻底的吸引了林兮安的注意力,她看了眼时间,发现才不过一两点,不是中饭时间干嘛喝酒? “二叔想要说什么?” 她的直觉告诉她,从袁裴青的嘴里说出来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甚至还会是一个坏消息。 袁裴青哈哈笑了一会儿,一直到林兮安坐在他的对面,他才缓慢的开口。 “军队那边传来消息了,难道你对你的丈夫一点儿也不关心吗?” 说话间,带着金丝框眼镜的袁裴青,阴沉的将话说出口,目光却紧盯着林兮安。 原本还自在的林兮安一听,脸色立马大变,一脸警惕的看着他,迟疑了一会儿才放松下来。 “二叔,靳城那边来消息了?什么消息?” 她有点懊恼,如果上午她在家的话,说不定这个消息就不可能第一时间抵达在袁裴青的手里。 现在她只能从他的嘴里得到消息。 “他们这一次执行的任务所在地爆发了传染病毒,不少的人都被传染了,靳城也在其中。” 袁裴青略带得意的将话说出口,目光却紧紧的盯着林兮安,似乎是想要看出她的表情变化。 “什么?” 林兮安震惊的站起来,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袁裴青,“那他现在是什么个情况?现在还能打通他的电话吗?” 袁靳城那么强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被感染上,要是联系不上的话,那还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 “现在打不通了,不过他们已经转移到b市的医院,你放心,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袁裴青假装安慰着林兮安,嘴角上的得意却一清二楚,完全要在她面前掩饰的想法都灭有。 林兮安整个人一怔,脸色非常的难看,袁裴青仔细的盯着她的脸颊,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 “哦,谢谢二叔。” 此时的她根本没有其他的心情去听袁裴青说的什么,只是在心里想着袁靳城会不会出事。 “嗯,因为他这几天不在,家里的大小事都归我管,有什么需求就和我说吧。” 袁裴青不在注意林兮安,反倒是已经开始想着接下来要做什么,甚至对她也没放在心上。 林兮安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容,她现在也没有精力管这些事,只是想着事情到底有多严重。 “好,二叔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先上去了。” 她缓慢的站起来,分神的时候差点儿被茶几给绊倒,她的难过看在他的眼里很是得意。 一直到进了房间后,林兮安整个人都心不在焉,在医院的劳累早已经消失不见。 她连忙拿出手机拨打着袁靳城的电话,却始终传来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完了,真的出事了吗?可他什么也没有和她说,这要是被小包子知道的话,他一定会非常伤心的!” 林兮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尽管内心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最重要的是袁裴青脸上的得意她刚刚看的一清二楚,只有袁靳城出事了,他才会如此高兴,所以这件事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都是真的。 一下午,她都在房间里待着,想着要怎么和小包子说清楚这件事,还不会让他担心。 一直到傍晚,小包子从学校回来以后,林兮安神色略带慌张的迎上去。 “儿砸回来啦?在学校过的怎么样?” 忽然间,她变得和话痨一般,一颗心都在小包子的身上。 小包子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之前她从来都不会问这些,现在怎么这么啰嗦? “妈咪,是不是父亲不在,你格外的寂寞,所以为了转移注意力,才关心我?” 他的话让林兮安一愣,她好像从一开始就很关心小包子,又怎么会说的上是因为袁靳城? “你个小鬼,知道什么?快去洗手准备吃饭,在学校累了吧?” 她的神色里还是有一点儿的不适应,却强压了下去,不让小包子知道这件事。 毕竟现在是什么情况她也没有摸索清楚,要是贸然将这些事情告诉小包子,他肯定也会一起担心。 小包子刚走进去,就看到了久违的袁裴青,小包子的神色闪过一抹不自然。 “二爷爷,今天怎么有空和我们一起吃饭?” 袁靳城不在,要是袁裴青想要耍小心机的话,他一定要保护好林兮安,否则被袁靳城知道,他一定会很生气。 “小睿存回来了?快去洗手准备吃饭吧,二爷爷一会儿有话要和你说。” 袁裴青带着金丝框的眼镜,表情看起来格外的谨慎,眼底的得意显而易见。 林兮安刚走进来就听到他说的这句话,下意识的想要去阻止,要知道这件事现在还不适合和小包子说。 “二叔,这件事还是先不要和孩子说,很多的因素都不是很确定。” 可是袁裴青压根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只是自顾自的站起来往餐厅里走去。 小包子的略带淡定的看着他们,看林兮安的模样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她是不愿意告诉他,但是袁裴青一定会将这件事告诉他,他淡定的去洗手,随后默默的坐在林兮安的身边。 林兮安犹豫了好一会儿,想着先让袁裴青过些天在说,毕竟现在袁靳城那边的状况谁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二叔,吃饭吧,有什么事情以后在说好了。” 她淡定的开口,随后夹了好几块肉给小包子,眼睛里都是心疼。 懂事的小包子并没有直接问林兮安到底发挥僧能了什么,只是默默的吃着饭菜。 袁裴青看着孤儿寡母的两个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这么难得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放弃? “靳城的部队感染了病毒,而且他也被感染上了,能不能回来就要看他的造化,而袁家则由我来掌管,小睿存,以后要听话。” 最后他还是不管不顾的将话说出口,完全没有将林兮安的眼神放在心上,反倒是和无事人一样。 “什么?” 小包子的反应和林兮安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是一模一样,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袁裴青。 而袁裴青却一点儿也不觉得烦躁,反倒是重复了一下刚刚的话,甚至还添油加醋说的袁靳城很严重。 林兮安听的很想反驳,可是她压根就不知道实情,要是贸然出手的话,只会让袁裴青有机可乘。 “吃饭吧,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其实这用不是什么坏事,毕竟军人本来就是要经历这些事情。” 袁裴青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似乎对他们娘两的惊讶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林兮安看着沉默不说话的小包子格外的心疼,他有什么不满的事情直接说出口,可他和别的孩子还不同。 “儿砸,没事,先吃饭,你父亲福大命大,绝对不会出事的!” 她恶狠狠的看了眼袁裴青,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她不过是一个晚辈而已。 可口的饭菜在她们知道这个不幸的消息以后,林兮安两人都没什么胃口,只是随便的吃了几口。 反倒是袁裴青胃口大增,似乎这件事是他饭里面的调味料,让他吃的更香。 “二爷爷、妈咪,我吃饱了,我先上楼温习功课了。” 小包子低沉着脑袋,默默的开口,随即转身就往楼上走去,也不顾身边的林兮安的想法。 林兮安看着他那倔强的一幕,心疼到了极致,恶狠狠的看了眼袁裴青后,她也没什么胃口。 “二叔你慢慢吃,我先上楼了。” 话落,她连忙往楼上走去,也不知道小包子现在是什么情况,嘴上什么都不说,可实际上心里一定很痛吧。 她推开小包子的门,缓慢的走了进去,一时半会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默默的来到他的身边坐下。 “儿砸,你父亲那么英勇,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哽咽的开口,看着小包子皱着眉头,却还是非常倔强的模样,她非常的心疼。 小包子豁然抬头看着她,似乎是对她说的话抱着怀疑的态度,甚至不愿意去相信。 “妈咪,你不用骗我了,我都知道的。” 他的年纪虽然还小,可是该知道的事情袁靳城之前都告诉过他,让他能够照顾好自己。 林兮安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么说来袁裴青还真是害死人,他就是看不敢袁靳城的人呗。 她默默的攥紧小包子的手,一言不发的坐在边上,目光却紧盯着小包子。 她知道现在所有的话语都不能够安慰他那受伤的心灵,除了默默的陪伴在一旁以外,好像还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妈咪,其实父亲不会有事的对吧?他那么勇敢,他还没回来和你在一起。” 小包子说着说着声音莫名的变小了很多,很像是在自我安慰,看的林兮安眼眶一红。 正文 179.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他不会有事的,妈咪,你说是不是?” 小包子紧紧的拽着她的手,不安分的揉搓了起来,似乎是想要掩饰内心的害怕。 林兮安慎重的点点头,可是具体是什么情况她也不知道,要是结果很不好怎么办? “儿砸,你要振作起来,这个消息只是二叔说的,我们还没有见到你父亲,等明天妈咪去医院看看,到时候不就知道有没有那么严重吗?” 这是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没有确定袁靳城真的出事之前,她们应该抱着好的心态才是。 被她紧握着的小手忽然反握着她,小包子抬起头满是泪水的眼睛紧紧的看着她。 “真的吗?对啊,我们还没去看,又怎么会知道呢?” 说着小包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似乎是想到结果可能不会这么差。 林兮安好不容易的松了口气,看来明天还是要去看看,袁裴青不说转移到国内的医院了吗? 想来也不是很远,不去试试怎么会知道完全没有希望呢? “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明天好好的去上学,这件事里还有妈咪,你不要担心好吗?” 她知道现在能做的就是如此安慰他,除了这些话以为她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心脏疼痛的让她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这个孩子。 小包子半信半疑的看着她,尽管内心并不是很相信,可是现在也灭有其他的办法。 “好,妈咪也不要难过,父亲一定不想看到我们这么难过。” 小小年纪的他知道林兮安的难过一点儿也不比她他少,只是她不能表达出来而已,所以才会沉默。 从他的房间出来以后,林兮安还是觉得要问清楚一点,毕竟在这件事上,袁裴青是唯一一个知情的人。 她从楼上下来,发现袁裴青又开了一瓶昂贵的红酒,这让她忍不住咋舌,当真觉得这件事非常的开心? “二叔,靳城现在是在什么医院?我想去看看。” 她一脸严肃的看着袁裴青,现在还不能确认袁靳城的死活,她怎么可能这么安心下去? 袁裴青放下酒杯,不悦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想到这一点。 “医院那边不允许探望,更何况是传染病?平常人要是去了被传染还没被隔离起来,那全世界都会被传染上。” 他一本正经的开口,似乎是考虑到这个问题后才不想让林兮安去的。 林兮安总觉得他说这话有点夸大其词,要真是这么严重的话,为什么之前病状稍微轻一点的时候不通知? “什么医院不允许探望?就算不是面对面见面,只是远远的看一眼都不可以吗?” 她好奇的问道,目光却忍不住打量着袁裴青,他不会在这里面高贵吧?要知道他对袁靳城的恨意可是一点儿也不少。 在加上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她更加的笃定在这件事里面,他一定会做其他的手脚。 “军区医院,你要是不信可以去看看,不要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觉得好想我欺骗了你一样。” 袁裴青没好气的开口,金丝框眼镜下的双眼犀利又歹毒的看着她。 林兮安明白的点点头,没有在继续纠缠下去,“谢谢二叔,什么时候有靳城的消息记得告诉我一声。” 话落,她缓慢的往楼上走去,整个人都好像被抽走了力量一般,觉得非常的难过。 一直到她回到房间以后,原本就没有袁靳城多少气息的房间,让她觉得更加的冰冷。 他不在,感觉所谓的家也没有了,她和小包子就是孤立无援的陌生人,而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样的场面她很是讨厌,躺在床上的她看着天花板发呆了起来,内心却默默的说着,“袁靳城,你一定不要出事,否则你的儿子要被人欺负死。” 次日。 林兮安起了个大早,坐在餐桌上想着要怎么才能和袁靳城联系上,一夜没睡的小包子颓废的走下来,在看到她的时候特别的激动。 “妈咪,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吗?” 他昨天晚上想了一晚,可还是什么想法都没有,甚至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 林兮安心疼的看着他,这么小的年纪就知道要熬夜,实在是太让人心疼。 “傻孩子,昨晚没睡吗?妈咪不是说了有妈咪在,你别担心。” 她现在还没有想到要用什么样的办法去救出袁靳城,可也不至于让一个孩子来操办。 小包子倔强的摇摇头,他要是能睡着的话,也就不用顶着那么狼狈的模样看着她。 “你说父亲不会有事,可是我不放心,而且我们现在没有人能够接触父亲不是吗?” 坐在林兮安旁边的小包子用眼神紧紧的盯着她,心里的不安却被他给隐藏起来。 林兮安无奈的摇摇头,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这么可爱的孩子却要为大人的事情买单。 “我答应你,我会尽快去医院看看你父亲,但是这件事不要让二叔知道好吗?” 本来她们就是一个阵营的人,而袁裴青是独自一个阵营,他想要害袁靳城,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 小包子毫不犹豫的点头,并没有在继续纠缠下去,昨晚没怎么吃的他现在感觉到饿了。 而从楼上下来的袁裴青刚好听到林兮安后面说的那几个字,他好奇的开口:“说什么不能让我知道?” 话落,他眉眼带笑,似乎从来都不在乎她们背着他说他的坏话。 “二叔早,没什么,就是让我儿砸不要表现的太难过,毕竟靳城现在的事情还不稳定,对吧?” 林兮安皮笑肉不笑的解释着,心里却对这件事感到非常的厌恶,可她现在除了在他面前演戏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袁裴青看了眼她们母子二人,看到她们这么狼狈的模样,嘴角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没事,难过就哭出来,不管怎么说也是靳城一手带大的孩子。” 说完,他来到餐桌边上坐下,一脸一点儿的在意都没有,甚至巴不得笑出来。 林兮安一愣,哭出来让他嘲讽?还真是有意思,只是小包子才不是那样的人。 “二爷爷,我不哭,父亲要是知道了会很生气。” 小包子年纪虽然小,但是一些是非他也是明白,尤其是袁裴青的心思,恐怕没有人会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袁裴青一听,一脸失落,表现的非常的明显,丝毫没有要掩饰的想法。 “好啦儿砸,吃完赶紧去上学,我还要去上班呢。” 林兮安不想在看到他们继续聊天,反倒是直接提醒着,毕竟袁裴青不过是想要看好戏而已。 小包子懂事的点点头,随即对着袁裴青打了招呼以后转身就往客厅走去。 “二叔,我们先走了,您慢慢吃。” 没有袁靳城的别墅,对于他们来说也就只是临时住所而已,痛住在一起的人恐怕巴不得看他们的笑话。 马初蓉刚从外面走进来,在看到林兮安那憔悴的模样,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哟,这不过一晚上的事情,看着还真是憔悴,别怕就算靳城有什么万一,你可以学学大伯娘。” 林兮安的脚步一顿,看着马初蓉那得意的模样,心里很是气愤,可是她现在不能反驳。 因为袁裴青还在餐厅里,他能够看的一清二楚,最重要的是这件事还没有结论。 小包子抬头看着她楞在原地,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小手,示意她要淡定。 “大伯娘真早,我们先走了。” 随后,她便牵着小包子假装没事人一般的往外走去,这一幕看的马初蓉觉得非常的好笑。 “还真以为这件事我们不知道吗?真是搞笑。” 说完她才转身往别墅走去,不在看着林兮安母子,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在小包子上了校车以后,林兮安忍不住叹了口气,“儿砸,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你父亲,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小包子认真的点点头,随后校车才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林兮安则是坐上车子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既然是在医院那一定是在武警医院,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先去看看在说,在没有看到尸体之前,她还是不相信袁靳城出事了。 坐在车上,她的心里一直都在想事情,一直到车子停在武警医院门口,她才回过神来。 她从车上下来,来到医院门口的导诊台,看着小护士特别礼貌的询问道:“你好,我想问一下之前军队去执行任务被感染上病毒的军人都在这里吗?” 小护士抬头看了眼林兮安,随后缓慢的点点头,“嗯,你是看望病人?他叫什么名字?” 小护士到是不含糊,立马开口询问道。 按耐不住的林兮安连忙开口,内心略带一点儿的紧张,“袁靳城,我想知道他有被感染吗?” 虽然她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出口,可看小护士的模样也不是特别耐心的一个人。 在等待的过程中,她四处的瞄了眼周围走动的护士和医生,她们都带着口罩,看样子这里还是会被感染。 “袁靳城?现在已经被隔离了,不能探望。” 小护士在键盘上敲打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看了眼林兮安。 正文 180.袁家势力都用不了 林兮安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小护士,为什么现在不能探望?就算是被隔离了,远远的看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吧? “护士,我觉得你可能搞错了,我并不是想要近距离的接触,只是远远的看一看,我想确认下我的丈夫有没有生命安全。” 林兮安一脸认真的看着小护士,就算是这样也不可以吗?这未免也太苛刻了吧?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现在是被隔离起来了,看不见,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投诉。” 小护士白了林兮安一眼,随后转身不在去管她,去做其他的事情。 林兮安觉得非常的不可理喻,就因为是武警医院,就能这么神气吗?在说现在病患什么情况她们身为家属都不知道。 他们凭什么不说出来?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万一死了是不是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了亲人?这未免也太苛刻了吧。” 林兮安没有离开,反倒是非常不客气的指责着小护士,甚至还想直接冲进去,只是现在她想要好好的和小护士说说。 小护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重新来到她的身边,脑海里还显示着之前接收到的消息,袁靳城是不可以被探望的。 “这位女士,要真是剩下最后一口气,我们会马上通知你来,只是现在没有其他的问题,你不能进去。” 最后,小护士还是斩钉截铁的看着她。 林兮安深深的吸了口气,最后无奈的笑了笑,失笑着道歉,随即转身离开武警医院。 一直回到医院,坐在办公室里,她都觉得这一切好像是在做梦,只要醒来后,所有的一切都会和之前一样,连袁靳城也会重新回来。 “小安,有一场手术,你来。” 忽然,华运年站在她的办公室门口,看着她那发呆的模样,忍不住想要上前喊她。 可是她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办公室里其他的医院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林兮安这可是光明正大的发呆,难道就不怕被华运年给辞退吗? “小安,你在想什么?” 华运年慢慢的靠近她,随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皱着眉头看着她。 回过神的林兮安下意识的抬起头看着他,发现是华运年后尴尬的笑了笑,“教授,您找我吗?” 她一整个上午都在想要用什么样的办法,才可以救出袁靳城,关键是现在他什么样的状况都不知道。 “你在想什么?我叫你那么长时间,你却在发呆。” 华运年无奈的摇摇头,眉眼里都是严肃,只是还是没舍得对她非常的生气,只是视线紧紧的盯着她。 林兮安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是家里的事情,不应该带到工作上来才是。 “没什么,教授找我要做什么?” 她连忙站起来,聚精会神的看着华运年,好像刚刚发呆的那个人压根就不是她一般。 “有一场手术,我想你来配合我,可以吗?” 他并没有直接说让她来,只是询问她能不能做,要是不能做换人也没关系。 林兮安笑着点点头,这本来就是她工作上的事情,这还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 “当然,我现在就去准备。” 话落,她头也不回的溜出了办公室,众人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似乎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淡定。 当然就算在怎么淡定也和她们没有一点儿的关系。 华运年无奈的笑了笑,只要是在工作上的事情她客户已这么积极下去,其实也算是一件好事,最起码不会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 手术准备室里,林兮安认真的清洗着,脑海忍不住想起袁靳城,随即她忍不住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 一台手术下来,林兮安觉得非常的疲倦,却不好说什么,可能是她内心不集中的问题。 华运年看着她行尸走肉般,无奈的摇摇头,“小安,最近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她现在的状况非常的不好,看样子一定是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否则她也不可能像现在这个样子。 林兮安的脚步一顿,略带尴尬的转过头看着华运年,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将这件事说出来。 “没、没什么,就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 她知道华运年对她的期望其实还是很高,如果不能将这件事给做好的话,她会觉得非常对不起他。 华运年半信半疑的看着她,要真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话,为什么她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难过? “要是生活上有什么困难的话,就直接和我说,不要害羞。” 他的话让林兮安觉得非常的感动,只是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她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谢谢教授,我一定会尽快调整好心态。” 她慎重的点点头,是她没有掌控好想法,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是现在她觉得有点难受而已。 “既然今天的状态不是很好,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也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华运年拍了拍她的肩膀,露出温暖的笑容。 林兮安看着率先离开的华运年,心里很是感激,想着武警医院不让她进去,想来也就只能依靠袁家的势力。 刚好华运年让她早点儿回去休息,也就是说她可以去会馆里看看阁老,说不定他们能帮上忙? 想着她整个人就好像被打了鸡血一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医院。 会馆。 当她来到会馆的时候,阁老们正在吃午饭,她有点尴尬的看着他们,最后默默的笑了笑。 “小安来了?瞧瞧,这阵子有工作后都没找我们,是不是将我们给忘记了?” 一位略胖的阁老看着林兮安,眉眼里都是淡淡的笑容,一副非常和蔼的模样。 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她只是最近太忙了所以才没有来会馆,却没想到他们居然还记得她。 “是有一阵子没来,医院的病患比较多,所以给耽误了,不过我现在不就来了嘛!” 说着她连忙走上前,想要和他们亲近亲近,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反倒是有点呆呆的站在原地。 另一位阁老一眼就看到了林兮安的窘迫,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小安是有什么事情吗?只要是我们做得到的事情你都不需要这么拘束,直接说就是。” 其他人对这位阁老的话觉得非常的赞同,连连点头,随即视线都放在林兮安的身上。 林兮安张了张嘴,犹豫的看着他们,这件事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是因为靳城的事情吧?” 忽然一个犀利的阁老默默的开口,一副早已经了如指掌的模样。 林兮安震惊的抬起头,一脸好奇的看着那位阁老,看来他们对这件事也已经知道了。 “嗯,听二叔说他执行的地方有传染病毒,现在已经转移到国内,只是在医院不让人去看望。” 说着,她忍不住落寞了起来,袁靳城不在,她和小包子的处境非常的难,小包子就像个孤儿一般。 袁裴青压根就没想过要让她去看看袁靳城,反倒是直接得意、丝毫不加掩饰的将话说出口。 众位阁老一听,纷纷沉默了起来,没有去看林兮安。 林兮安看着沉默的他们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他们,难道他们也没有办法吗? “其实我就是想要问下各位是否有办法,我只是想去看看靳城,我想确定他现在是安全的。” 她哽咽的开口,泪水一下就在眼眶里打转,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让人心疼。 众位阁老面面相觑的看着她,纷纷无奈的摇摇头,似乎对这件事根本就帮不上忙。 “小安,这件事不是我们不愿意帮你,只是这传染病毒,我们也不好说什么,更何况袁家是上级,要是我们都开先例,那么这整个城市都被感染了怎么办?” 一位看着比较慈祥的阁老淡淡的开口,一副深思熟虑后才说出这种话,眉眼里的无奈他也很抱歉。 其他阁老纷纷的点点头,都觉得他说的非常的对。 林兮安明白的点点头,看来这件事是没有其他的余地,要是他们都帮不了的话,那也就没有人能够帮她。 “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睿存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都没有睡好……” 她不想说因为这件事导致她们母子在袁家很没地位,只是不想让袁裴青的计谋得逞。 “等吧,只要确定没有被感染,或者病毒过去了,也就没事了,放心,靳城是个福大命大的人。” 和蔼的阁老看着林兮安如此伤心,坚硬的一颗心也感到非常的难过,只是在这件事上他们真没有办法。 林兮安深深的吸了口气,面带笑容的看着众人,眼眶里含着泪水,“好,我知道了,谢谢阁老们。” 话落,她便转身想要离开这里。 “小安不吃完饭在走吗?” 之前被她治好胃病的阁老看着她缓缓转身的模样,忍不住开口,他们要是有办法的话也就不会这么淡定了。 林兮安转过头眼眶泛红的看着他,随后缓慢的摇摇头,“医院还有其他的事情,我先回去了,改天有好消息我在来看你们。” 话落,她毫不犹豫的离开了会馆,出去以后,脸上的笑容也暗淡了下去,满脸的失望。 正文 181.有办法可以让他们见面 袁家的人都帮不了她,也就证明没有人能够帮她,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吗? 那小包子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更加的决定不能看着不管,总会有办法能够救出袁靳城,就算不救出来,只是看一眼也够了。 袁家。 袁裴青在得知林兮安去武警医院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早就已经料到了她会这么做。 所以一早就下了消息不能让人去看望袁靳城。 “先生,接下来要怎么做?” 袁裴青的人恭敬的站在一旁,这一关算是勉强的度过,可后面呢?他不会一点儿的计划都没有吧? 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袁裴青,嘴角上的冷笑越来越明显,“不用管,别让她们探望就行。” 他没有去看不知道袁靳城是什么情况,不过和传染病毒的人待在一起,想来很快就会被感染。 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到袁靳城慢慢的死去,这样袁家就是他的了! “是。” 在那个人离开以后,袁裴青哈哈的冷笑起来,一副早已经将这件事算计在心里的感觉。 他要的就是让袁靳城在医院里被感染,随后慢慢的死去,所以只需要等待就够了,无需做什么。 另一边,林兮安从会馆出来后,一直在街上徘徊着,她现在还不想回去袁家,那里有袁裴青。 而在他面前表现失落,那无疑是让他更加的痛快,这不是她想做的事情,也不想让袁裴青开心。 一直到天黑,她才缓慢的往别墅走去,而小包子早已经回到别墅,早早的躲在了房间里。 林兮安一进门就看见了袁裴青和马初蓉坐在客厅里聊天,两人的模样看起来非常的开心。 她在内心冷笑了一番,看来是对袁靳城出事这件事感到非常的开心,否则也不会表现的如此。 “哟,小安回来了?怎么今天看起来无精打采?早上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眼尖的马初蓉看着她那丧家犬的模样,嘴角上的笑容是越来越浓,丝毫没觉得这么问有什么不妥。 林兮安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客厅里的两人,喊了两人一句,转身就往楼上走去。 她现在是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对于这件事她感到非常的无奈,袁靳城不在,什么都做不了。 “小安啊,这件事也不是没有余地,只要确认靳城没事后就能回来,你不用这么担心。” 袁裴青微眯着双眼,金丝框的眼镜看着阴冷的很,林兮安看了他一眼,颔首点头。 在上楼以后,小包子连忙从房间出来,他没有说话,但是林兮安已经明白他想要表达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弯下腰去将他给抱起来,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 “儿砸不怕,我今天去医院了,不过很遗憾她们不让去见你父亲,没关系,我这几天再试试,毕竟我这么可爱,她们不会一直拒绝我的。” 说着,她感觉到非常的无奈,她连会馆都已经去了,权高位重的阁老们都没有办法。 她能有什么办法? 小包子认真的点点头,将她的话放在了心里,随后伸出小手摸着她脸上的苦笑。 “妈咪,父亲一定不会有事的对吧?所以我们也不用这么担心。” 他的话是在安慰林兮安,也是在安慰他自己,除了用言语来安慰以外,好像没有其他的办法。 林兮安深深的吸了口气,抱着他直接回了房间,她现在不太确定袁靳城到底有没有事,不过就算有事她们现在也看不见。 “对,他一定不会有事,他不会不管我们的,放心。” 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温暖起来,内心却已经掉进了无尽的深渊里。 “妈咪,今天我能和你睡吗?我不想一个人。” 小包子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看着林兮安,他害怕,以前从来都没有的害怕现在袭上心头。 林兮安看着他那故作坚强的脸蛋,无奈的笑了笑,他才多大的年纪,害怕也是正常的。 可他却没有和其他孩子一般哭闹,反倒是安慰她,这样的表现就已经很不错了。 “好,今晚和妈咪睡,妈咪一定会早点儿想出办法去看你父亲。” 她暗自咬牙,不让她探望这里面一定有阴谋,只是具体是什么她猜测不到,而且她不能对这件事不管。 袁靳城还要支付顾笑白的医疗手术的钱,没他还真不行! 吃过晚饭后,在小包子睡下以后,她便打开电脑搜索了起来,这一次的病毒感染来的如此蹊跷。 当然,她是没有办法能够证实这件事是有人做的,可是后面隔离的时候,就很有可能被人动手脚。 一直到深夜,她快困的不行了才躺在床上,边上是小包子紧紧的缩成一团,她一靠近,他便过来紧紧的抱着她的手臂。 躺在床上的林兮安叹了口气,“袁靳城,你一定不能出事,否则我就把你儿子给卖了!” 她在内心咒骂了一句,随即因为困意来袭,整个人都昏迷了过去。 次日早上。 好不容易感到医院的林兮安最后还是迟到了,她无精打采的坐在办公室里,整个人都提不起一点儿的精神。 “林医生,院长不是让你去配药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同办公室的医生进来后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忍不住好奇了起来。 正眯着双眼的林兮安被她的声音给吵醒,一个激灵的站起来,猛然拍着脑袋,她怎么忘记了这件事。 “是哦,我居然忘记了这么严重的事情,谢谢你,我现在就去。” 话落,她从椅子上站起来,随手拿了一个文件就往外走去,还没来得及坐下的医生看着她慌张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 “林医生,你拿的是什么?只是配药而已,不是拿药方吗?” 已经走到门口的林兮安一顿,她低下头看了眼手里的东西后,脸上变得错愕。 这是一份报纸,早上的时候小护士送来的,她居然拿错了。 尴尬中,她重新走回办公室找到那几张药单,连忙说了感谢才离开了办公室。 好不容易将药给配好,正准备往手术室走去的时候,她刚好碰到了华运年,她连忙停了下来。 “教授,这是我配好的药,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她努力的让自己打起精神,可心里却因为担心袁靳城,还是没有太大的兴趣。 华运年拿过她手中的药,只是看了几眼,眉宇间就皱了起来,他上下打量了眼林兮安。 随即拉着她往边上站,不明所以的林兮安好奇的看着华运年,她是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教授,你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我能接受的了。” 她深深的呼了口气,知道一定是这两天给他带来麻烦,只是她确实是有事在心上。 华运年无奈的摇摇头,将手中的药拿了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小安,你拿这个药是想要毒死病患吗?而且全部都是这个药,昨天在手术的时候你就拿错了东西,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这要是被没有被发现的话,指不定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而这个后果是她承受不起的。 林兮安快速的看了眼手里的药,这才发现大部分都是安眠药,她是怎么拿到这些药的? 她的脸上闪过一抹错愕,一直到刚刚她都没有发现自己拿错药了。 “对不起教授,我现在马上去换。” 说完,她刚想要转身离开却被华运年给拉住,不明所以的她好奇的看着他。 等了好一会儿以后,华运年才缓慢的开口,“你心里有事,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做错,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板着一张脸的他看起来非常的严肃,可是双眸里的心疼却显得非常的明显。 林兮安觉得非常的内疚,默默的低着头一脸失落的看着地板,她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毕竟这件事是她先做错的。 “教授,我以后在也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请你原谅我,只是最近我的家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听说那个地方爆发了病毒……” 说着,她便停顿了下来,最起码从她一直都没有在华运年的面前正面说过关于袁靳城。 华运年只是知道她结婚了而已。 “恩,这件事我也听说了,那里面还有你的家人?是你丈夫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华运年听着点点头,随即将自己知道的消息给说出来,然后一脸关怀的看着她,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不说出口呢? 林兮安吸了口气,猛然抬起头眼眶微红的看着他,犹豫了一会儿以后才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在听完前因后果以后,华运年倒吸了口冷气,昨天他就问她是不是有事,却不料她不愿意说。 “真是傻孩子,你想要去看看他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需要确认下现在是什么状况,医学这方面我想你也懂不是吗?” 说完,他整个人都笑了起来,似乎这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 林兮安眼前一亮,难以置信的看着华运年,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哽咽的开口:“教授愿意帮我?” 正文 182.终于见到他了 要知道袁家的那些阁老都没有任何的办法,华运年却有办法,真的让她非常的开心,恨不得原地打转。 “嗯,我有个朋友在武警医院,不过就算能进去的话也不能明张目胆,还是等我的消息,你不要乱来,这几天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他的目光落在林兮安手上的药,这些要是给病患吃了,到时候肾衰竭不就是他们医院的错了吗? 林兮安低头瞥了眼手里的药,尴尬的笑了笑,她确实是走神了,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谢谢教授,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我希望教授能够第一时间告诉我消息,可以吗?” 她已经等了两天,在继续等下去也可以,只是小包子那边……她答应过他要混进去见袁靳城。 所以要是这个办法行不通的话,她就会选择其他的办法,她不相信不能去见袁靳城。 华运年明白的点点头,随即叮嘱了几句后便转身离开,林兮安的脸上重新获得了希望的光芒。 这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值得高兴的事情,只是现在还没有结果,她不能高兴的太早。 要是让袁裴青知道这件事的话,一定会从中掺和,不行,她要保持原样! 连着等了两天,林兮安在床上发呆,心里却在想着华运年那边到底行不行,她不知道继续等下去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只知道现在非常的疲倦。 袁靳城的状况也不知道怎么样,在继续等下去要是没有结果,那不是完蛋了吗?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放在床头上的手机的忽然响了起来,她快速的按下了接通建。 整个人都特别的激动,避免让别人听见她讲电话的声音,她连忙压低了声音才开口。 “教授?是有消息了吗?” 她激动的嗓音都颤抖了起来,却还是故作淡定的模样。 “嗯,明天你先来医院,到时候我带你过去。” 华运年很简洁的开口,声音还带着一点儿的严肃,说出来的消息却让林兮安很是激动。 甚至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华运年居然有办法将她带到武警医院,这实在是太好了。 “真的吗?好,那我准备一下,明天我早点儿去医院。” 尽管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过去,可是华运年约定的时间也不是现在,再加上今天已经很晚,就算去了也没有用。 电话那头的华运年无奈的笑了笑,似乎是对她这么激动的样子不用看也能知道。 “到时候你直接在后门等我就行,今晚早点休息,看完以后就要好好的工作,知道吗?” 华运年叮嘱了几句,开心的林兮安当然明白能够有这些都是拖他的福气,否则也不可能见到袁靳城。 “好,教授早点休息,明天见。” 在家里面躺了两天,袁家的人都知道她现在实在是太过于难过,所以才没去工作,至于明天她肯定不能继续摆出一副高兴的模样。 想着她便慢慢的沉入了梦乡,这一次她居然神奇的梦到了袁靳城。 次日早上。 一大早她便起来洗漱,本来是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小包子,可转念一想,现在还没去,万一发生了其他的变故,到时候伤害了小包子就不好。 最后她还是强忍着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小包子,只是吃完早餐后不等袁裴青两人,她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袁裴青站在楼梯上,看着林兮安的背影非常的奇怪,今天的她这是怎么了? “怎么她起的那么早?这两天不是非常的难过吗?今天有心情要去上班?” 在感受到身边的人的时候,袁裴青淡定的开口,脸上的怀疑也小时不见,随即表现的非常的淡定。 站在一旁的马初蓉冷哼了一声,至于林兮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和她没有关系。 她要做什么就去做呗,反正也是她的生活。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吃错药了吧,又或许已经想开了,要带着孩子好好的活下去。” 话落,她便从楼梯上下来,不在管袁裴青的算计是什么,他要的不过也是她要的而已。 只是现在她还不着急出手,因为她儿子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贸然出手不是她的风格。 好不容易赶到医院,林兮安整个人都紧张了不少,站在后门里总害都会被人发现。 九点钟一过,华运年便拿着一个袋子从楼梯里下来,来到后面的位置。 “教授?你拿着的是什?” 她好奇的看了一眼,看样子不像是送人的,反倒是很随意的东西,难道是要给她的吗? “你把这件衣服穿上,后面的问题我一会儿在和你解释。” 华运年递了过去,随即示意她先去洗手间换上,半信半疑的林兮安还是听从着他的话。 连忙拿着袋子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儿,她变换上了一套护士服,她自己都惊讶的不行。 在低头一看,发现胸前写着的是武警医院。 她连忙走出来奇怪的看着华运年,原以为是要光明正大的进去,却没想到是用这个办法。 还真是让她有点刮目相看。 “你把外套披上,一会我们是去武警医院做学术研究,你就趁着这个空隙去找你的丈夫,听说被隔离在三层,到时候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随后,他走上旁边停着的车子,林兮安愣了一会儿,随后也连忙上车,整个人都特别的激动。 “教授,谢谢你。” 坐在后面的林兮安激动的开口,连声音都已经开始哽咽,她原本以为真的没有办法。 现在看来只要愿意,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办法? 华运年哈哈的笑着,似乎从来都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林兮安也没有必要如此兴师动众。 “举手之劳而已,在加上换做任何人都会帮这个忙。” 听着他的话,林兮安的心里却否认了,举手之劳的事情,只要他们不愿意,就算势力很大也没有用。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后,终于到了,林兮安身上穿着白色的外套,刚好挡住了护士服上面的武警医院四个字。 她低着头默默的跟在华运年的身后,被一个骨干级别的主任给领了进去。 进了医院后,华运年便转身对林兮安说:“你不是说要上厕所吗?你先去,一会儿到四楼的会议室等我。” 众人只是看了一眼她们,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林兮安明白的点点头,随后转身便往一楼的洗手间去,华运年则和主任往四楼走去。 在等了一会儿以后,林兮安将外套脱掉,又重新梳了个发型,才淡定的往外面走去。 她记得华运年说在三楼,三楼都是会诊室,所以也就是说在住院部的三楼。 想着她便看了眼地图,连忙往住院部走去,当她想要直接进去的时候,却被另外一个护士给拦下来。 “你新来的?不知道这里面都是病毒感染的病人吗?就这么进去你不怕被感染?” 护士的话听起来不是很好听,可字字句句都是为了林兮安好。 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一副不知情的模样,“阿长让我去看看这些隔离的病人,我今天才来,并不清楚……” 说完,她一脸羞愧的低下头,宛如刚进医院实习的小护士一般,看的让人觉得可怜。 “你先去换上衣服带上口罩,武装好自己在去检查,别到时候给自己弄的一身腥味,到时候你也被隔离起来。” 看着她那小小的身影,护士只觉得她被安排到负责被隔离的病人非常的可怜。 林兮安连忙点头,眉开眼笑的看着护士,“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被传染了,那我先去了,记得不要和阿长说我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护士看着她这个模样,无奈的笑了笑,随后也点头答应她这样的要求。 林兮安连忙去护士室换上全副武装,随即小心翼翼的推着护士车往隔离区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仔细的观察着周边的环境,在找了很长时间,最后都没有看到袁靳城的身影,在快要放弃的时候,她来到了最里面的房间。 在抱着最后一个想法的时候,内心还是会忍不住震惊,毕竟这是最后的希望。 “袁靳城?你在这里吗?在的话就吱……” 话还没说完,她就看见了冷漠如斯的袁靳城坐在病床上,上半身靠着墙壁,整个人看起来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她激动的连忙推着小车子,冲了进去,随后门一关上,她便将口罩给摘了下来,准备走上前。 “你怎么在这里?赶紧将口罩戴起来!” 话落,他整个人都往阳台方向靠去,紧张的神情里似乎不愿意让她靠近,生怕她也会被传染。 看着他那别扭的模样,林兮安倒是显得有点无奈,“没事啊,你看你还不是活蹦乱跳、身手那么敏锐吗?” 她继续往前走一步,可她只要往前走一步,他就会在继续后退一步,似乎是想要和她隔离起来。 “你做什么?” 林兮安觉得非常的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这么紧张干吗? “把口罩戴起来,不要和我有近距离的接触。” 他冷漠的开口,目光却没有落在她的身上,只是挪到了别处。 正文 183.出手相救的林兮安 “瞧着你身手敏捷的模样,应该没什么大事,要真有事还能如此虎虎生威?” 说话间,她忍不住笑出来,甚至想要往前走一步可他的眼神却冷漠如斯。 林兮安看着他那冷漠的态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过为了安全起见的她还是将口罩给戴起来,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喏,我都已经戴起来了,你没有必要跑那么远,你没事吧?” 她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毕竟被传染了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只是看他的模样应该没什么事情才是。 “好了好了,我都不过去了,你重新回来吧,闹那么大的动静做什么?我要是被人发现了,你也跑不了。” 她一副假意威胁他,只是现在的处境确实很难,只是想要确定他有没有事而已。 袁靳城见她没有继续往前走,反倒是在一旁站着,整个人都放心了下来,才重新躺在床上。 “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你不怕死?” 说话间他眯起了那双冷酷的眼眸,丝毫没有生病的模样,反倒是给人不好的预感。 林兮安翻了个白眼,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刚想倒杯水喝一口,却被袁靳城给阻止了。 “这里的东西你要是先活得太长的话,就继续碰别让我帮你收拾。” 尽管在医院住了几天,可他的冷漠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改变,反倒是比之前还要严肃不少。 林兮安的手给缩回去,尴尬的看了他一眼,总不能说是她想他了吧? “还不是因为小包子,他很担心你,所以我代替他来看看你,你真以为是我关心你的死活?” 说完她还忍不住冷笑了一声,看样子是想要掩饰内心的尴尬,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没有,视线变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 黑着一张脸的袁靳城沉默的看着她,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以后,他的薄唇才缓缓的张开。 “那你现在看够了?” 他眯起来的双眸到现在都没有松懈下去,反倒是有一种看猎物般的感觉,坚硬的脸庞显得很是生硬。 林兮安转过去看了他一眼,随意的点点头,目光如昔的落在他的身上。 几天没见他好像瘦了很多,也黑了很多。 “看完了,你这个样子应该是没什么事情,我可以回去好好的告诉小包子了。” 她假装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可天知道她在没找到他的时候,内心是多么的绝望,还好老天没有辜负她,否则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看够了就给我滚,我暂时还死不了,你放心吧。” 冷冷的言语从他的薄唇说出,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林兮安打了个激灵,受不了他拿冷冰冰的模样,最后翻了个白眼,好歹也是好心来看他,至于这么发脾气吗? “暂时还死不了不想回去?难道你是想在这里等死?你该不会是不知道袁家现在是什么情况吧?” 她略带错愕的看着他,这么重要的事情不应该啊,难道他的消息一点儿也不灵通吗? 等了一会儿,只见他的薄唇抿的更紧,丝毫没有要在这个时候开口的想法。 林兮安激动的站起来,简单的将袁家现在的情况说出来,随后一脸怒气的看着他,见他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就在她激动的想要走上前的时候,他一记冷冷的眼光让她忍不住停下脚步来,吐了吐舌头。 “就算是这样,你也要为小包子考虑考虑,我要是一走,你也走了,小包子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袁裴青会怎么对待他,我想你比我还清楚!” 这么多年来,不都是他将小包子一手带大吗?又当爹又当娘,虽然累了点,可好歹现在孩子长大了,他捧在手心里的孩子要被别人虐待,他也忍心? “我知道。” 他冷漠的开口,眼神却没有落在她的身上,似乎是不愿意被她看穿他内心的惶恐。 会有这样的局面也很正常,毕竟袁裴青早就已经对家主的位置虎视眈眈,好不容易让他有这种事情发生,他怎么可能放过? 林兮安看着他那冷漠的态度一时之间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在确认了好长时间后,她才知道他的冷漠是认真的。 “既然你知道这件事,那你为什么还是一点儿的作为都没有?也不给我们报一封信,让我们知道你现在还好。” 说着她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天知道她们在得知这个消息以后是多么的难过。 “我……” 他很想去反驳林兮安的话,告诉她在这件事上他没有坐以待毙,只是话说不出口,他不想承认此时的自己无能。 “你什么?你有诸多的借口,就是不想管我们母子罢了,你就像看到我们被欺负对吗?” 气势汹汹的林兮安丝毫不顾及他眼中的怒火,反倒是率先开始发脾气。 “我找不到可以信任的医生帮我检验,而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感染,这个病毒早期症状是不明显,你不懂……” 不行他的无力感,要是有办法的话,他也就不会在这里安静的躺着被隔离。 忽然,林兮安的眼前一亮,她还以为是多大的事情,没想到只是这件小事。 “我可以啊,你早说嘛,我还以为你要自暴自弃,这样才是我认识的袁靳城啊!” 说话间,她笑嘻嘻的掀开裙子,大腿上绑着很袖珍的东西,袁靳城的眉头一紧,好奇的看着她。 他的视线全程都在她的身上,一直到她帮绑在大腿上的东西取下来的时候,他才看得一清二楚,是一套很袖珍的采血工具。 “好看吗?这是我改良的,效果更好,而且还很好携带,不容易被人发现。” 她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采血工具,整个人笑得非常的灿烂,好像是捡到了钱一般。 袁靳城紧盯着她,这丫头可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没想到她连这些都已经准备好了,真不知道让人该说点什么好。 “你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我现在可以采血吗?我能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 她下意识的看了眼外面,这要是被人发现的话,会牵连到华运家,到时候就算她想要帮华运年洗白也不可能。 她自己都干净不到哪里去,更别说是想要保护华运年了。 “我自己来就行。” 他略带冷漠的开口,冷冽的眼神扫了她一眼,随即便想走上前将她手里的采血工具拿过来,主要他还是怕她会被感染。 到时候会危害更多的人,而她也会被隔离。 “没事啦,我带了手套是不会传染的,你可以放心,而且你听话,我是专业的,你要相信我,乖嘛。” 林兮安完全一副哄小孩子的模样,脸颊上的笑容非常的可爱,语气也在不知不觉中降低了音调,甚至显得格外的温柔。 袁靳城不动的看着她那侧脸,对她的做法感到百感交集,明明她可以在这个时候离开,却不顾危险来到这里。 甚至还帮他采血……… “好啦,一会儿我带回去研究,你在这里照顾好自己,我想袁裴青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林兮安举了举手中的血样,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不过一会儿,她的脸上便浮现了担忧,似乎是在害怕他会中计。 “你在担心我?” 他收起了异常的心思,只是一脸玩味的看着她,眼底的担忧早已经隐去,他将手抽了回去,又往角落继续待着。 林兮安一愣,倒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问的如此直接,一点儿的含糊都没有。 “当、当然不是,你要是出事了小包子就没人管了,笑白的医药费也停了,所以你的身上有好几条人命,你的好好的活下去!” 她弯着腰不让他看见她脸上的羞涩,手里说的将血样藏在大腿里,毕竟一会儿还要滚出去,她可不想出什么事情。 袁靳城深邃的眼眸落在她的身上,没有想到就算要找借口,她的借口居然是这么离谱。 “既然都已经抽完了,那你先回去吧,记得和睿存说我没事,我会尽快出去。” 他不会让袁裴青的目的得逞,只是现在他还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被感染。 林兮安明白的点点头,忽然非常舍不得他,没有他的袁家对于她来说就是陌生的别墅。 “我和小包子都会等你回来,我也会尽快想办法救你出去,在这之前你一定要坚持住!” 她很想走上前抱抱他,可她知道他的性格,最后还是将这件事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袁靳城目送着她,一直到她推着小车离开了病房,他的目光都没有收回去,反倒是直直的看着门口。 从隔离区出来后,林兮安深吸了口气,好在现在小包子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而她也拿到了血样,她一定不会让袁靳城出事。 在她准备离开住院部的时候,一个眼尖的护士长看到林兮安略带鬼鬼祟祟的模样,忍不住好奇的走上前。 “你是新来的?你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不能随便进的吗?” 护士长亲眼看着林兮安从隔离病房出来,虽说全副武装,可还是能够看清楚她是从里面出来的。 正文 184.惊心动魄闹医院 要知道医院一早就下了命令,这里有专人的护士负责,至于其他的护士根本不需要来到这一层。 “我今天刚来,所以不太懂事,想着进去看看,但是里面的护士不让我进去,所以我才准备离开的,阿长。” 她故意捏着鼻子开口,左右都是背对着护士长,她也不怕被护士长认出来。 “你来一下我的办公室,我有话要和你说。” 话落,护士长便转身离开这里,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林兮安的心里尖叫了起来,她现在应该出现在华运年的身边,可现在还在住院部耽误,这要是破坏了什么大事,到时候丢人的就是她。 “是。” 她小心翼翼的回答着护士长的话,眼睛却四处看了看,在看到旁边就是安全楼梯的时候,眼睛一亮。 趁着护士长转过身的空隙,她逃也似的往安全楼梯跑去,不管不顾的往安全出口跑去 而听到动静的护士长转过头来,发现早已经没有林兮安的人影,她连忙拿起电话,“快,给我抓住一个小护士,她很有可能是被感染的病人!” 从隔离区出去还逃的这么快的人,除了是被感染的病人以外没有其他,要是真的护士的话,压根不会遇到她就逃避。 林兮安一路横冲直撞的从住院部下来,还没来得及往正门的方向走去,就被一群人给围了上来,她下意识的闪躲。 眼睛一直看着那正门导诊台,却没有办法突破眼前的人,她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动了一圈,趁着他们要围上来的空隙。 她连忙将身体给猫下来,从他们的空隙里钻了出来,直接往食堂走去。 此时正是午饭时间,众人看到这一幕都被吓了一大跳,不少的病患都是部队的军人,在发现这一幕的时候纷纷往边上退。 “快,给我抓住她,她可能被感染了!” 一个人的声音忽然响起,这让众人感到非常的害怕,纷纷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林兮安会触碰到他们。 因为这个原因林兮安的逃跑路更加的畅通,她直接躲进了厨房,看着厨房里在做饭的人,她尴尬的笑了笑,随即看见一扇小门。 她毫不犹豫的直接冲了出去,手却拨弄着护士服,另一只手将头发给散下来。 她先是往人多的地方冲去,随后又兜转了好几圈,最后才在停车场的出口处来回的等着,她不知道华运年什么时候出来,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责怪到他的身上。 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给他打个电话,毕竟之所以能进来,也是因为他的帮忙。 电话响了一会儿就被接通了,林兮安喘着气连忙解释了一下,神色非常的慌张。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我这里还有一个小时才结束。” 华运年看了眼各位医生尴尬的笑了笑,在挂断电话后,他才和他们道歉顺便让他们继续。 “我的助理说有点虚脱,所以先回去了,众位,刚刚医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华运年一无所知的看着眼前的医生,林兮安冒出来的事情他大概也已经清楚,他更加了解林兮安的为人。 她不可能将自己感染上病毒后逃出来,很有可能是被人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 “刚刚听说有个被隔离的病患逃出来,我怕到时候全国都会爆发这个病毒,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还没有研究出解药。” 一个医生面露苦涩,要是从他们医院逃出去的,到时候上面肯定会指责他们没有看管好病人。 华运年皱眉头点了点头,看来这还真是一件难题,如果只是让病毒传播的话,到时候真的会让更多的人感染上。 “我院有个医生有药剂这方面的天赋,不知道需不需要让她来配合?” 他对林兮安还是有很大的把握,特别是在这个非常时期,她一定想要快点儿医治好她的丈夫才是。 “这个……” 医生开始为难了起来,似乎是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要是连他们军区医院都没有办法医治的话,其他医院又怎么可能医治好? “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看你们也挺混乱,还是尽快找到根源给解了好,毕竟都是保家卫国的士兵。” 华运年缓缓的站起来,并没有想过要去为难他们更何况他也只是随便的说上一嘴,有想法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嗯,我们会尽快想出解决办法的,我送你。” 医生笑着说道,完全没有将华运年的话放在心上,好像这件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林兮安打车回到医院,她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袁靳城的性命可就掌握在她的手中,她要是不努力的话恐怕也就没有人能救他。 回到医院后,她连忙来到化验室,趁着他们科室的人都去吃午饭了,连忙从大腿里拿出血样,小心翼翼的带上了手套。 而这一幕刚好被韩琉允给看见,她带着好奇心来到了化验室,却不曾想林兮安居然如此谨慎,她一直在背后默默的看着的这一幕。 直到林兮安将血液放入检验瓶以后,才听到她开口:“千万不要被感染了,拜托拜托。” 剩下的一点血样还在瓶子里,听到她口中呢喃的话,多少也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趁着林兮安不注意的时候,连忙冲了进去将残留的血样倒在她的手上。 反应过来的林兮安一脸恼怒的瞪着韩琉允,白皙的胳膊上染上了鲜血,看起来却好不吓人。 “你做什么?” 生气的林兮安一点儿也不淡定,结果现在还没出来,这要是感染的血液该怎么办?这是想要要置她于死地? “这血液不是感染患者的吗?反正你都敢碰,大不了就送上你的贱命一条呗。” 韩琉允一脸不在乎的说道,丝毫没有看到她脸上的生气,反倒是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的态度。 甚至好像这件事和她没有一点儿的关系,完全是因为林兮安个人的不小心,所以才会造成这一的结果。 “怎么?要真是被传染了,你也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你自己多管闲事!” 韩琉允一点儿的客气都没有,反倒双手环胸的站在她的面前,一副得意的模样看的很是让人不满。 紧咬着牙龈的林兮安看着她那得意的模样,内心都快要爆炸了,她要是能够原谅韩琉允的话,她就不姓林! “该死,这是你自己做的!” 话落,林兮安直接将放在一旁的剪刀拿起来,随即不顾韩琉允的闪躲,直接就往她的身上扎。 “想让我死是吗?好啊,那我们一起死好了,这有什么大不了。” 此时的林兮安就像是恶魔化身一般,一点儿的体谅别人的想法都没有,就是横冲直撞的往前冲。 韩琉允看着发疯的林兮安,下意识的往边上躲,可不过几步,她就躲到了墙壁边上,没有一点儿的退路。 “你想要做什么?林兮安,这里可是医院!” 因为害怕,她的瞳孔不断的放大,瞳孔倒映着林兮安接近疯狂的模样,举着剪刀的她压根不管韩琉允的话在说什么。 不管不顾的将她的手臂划伤,随即将手臂上的血液和韩琉允的伤口融合在一起,恶魔的模样看起来很是让人害怕。 “喏,现在我们可以同一个时候死了,你不觉得很惊喜吗?” 有点疲倦的林兮安坐在地上,看着略带狼狈的韩琉允,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林兮安,你这个疯子,你该死,我不会放过你的!” 韩琉允挣扎着站起来,还想欺负林兮安,却被林兮安眼疾手快的将她一把推到墙上,她忽然想起这件事情。 化验的结果应该已经出来了,有没有感染不就知道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华运年站在门口,将她们两个人都给吓了一大跳,林兮安更是下意识的将手往身后一缩。 “你们当医院是你们的家吗?要是每一个医生都和你们一样任性妄为,还要不要给人看病了?来会议室一趟你们。” 话落,华运年转身便离开了,林兮安回过头恶狠狠的瞪着韩琉允,这件事如果不是她的话,或许也不会闹的人尽皆知。 在离开之前,她连忙将化验单拿上,虽然没时间看,可要是晚点儿回来拿的话,指不定被韩琉允换成什么。 更何况韩琉允是想要让她死,她死没关系,但是不能牵扯到袁靳城,小包子还在等着他。 会议室里。 华运年将刚刚看到的一幕都说了出来,态度非常的生气,似乎对她做的这件事感到很失望。 林兮安低着头站在前面,韩琉允站在她的身旁,可怜兮兮的低下头,一副认错的模样。 在做大部分的医生都承受过韩琉允的好处,要在这个时候给出严厉的惩罚的话,他们也觉得非常的对不起她平日里的好。 “院长,这件事我们也知道了,惩罚会不会太重?毕竟她们也是无心之失,我觉得全院通报批评一下就好,不要将她们赶出医院。” 一个女医生连忙站起来帮韩琉允说话,却自觉的将林兮安带进去,毕竟事情是两个人一起犯下的。 正文 185.全院通报批评 “是啊,这件事可大可小,而且现在武警医院接收了那么多被感染的病患,根本没办法医治普通患者,我们医院的工作量大了不少。” 另一个和韩琉允关系也还不错的医生站出来解释,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能因为这件事儿而耽误了医生们工作。 韩琉允冷哼一声,瞪了眼林兮安,她完全就是霸占了她的福气,否则这些医生怎么可能会替她说好话? 华运年沉默的思考了一下,这件事确实是可大可小,毕竟没有造成很严重的后果,可要是不惩罚的话,以后还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各位说的有道理,这样吧,全院通报批评,扣半个月的工资,好了,散会。” 话落,他直接站起来便离开了会议室,看都没看林兮安一眼。 看着华运年的背影,林兮安觉得非常的内疚,要不是因为她的任性也不至于会变成这样,只是罪魁祸首还是韩琉允。 “林医生,以后做事成熟一点,韩实习不管怎么说也是刚来不久,你不能随便的欺负她。” 对于这点,其他的医生纷纷表示赞同,不能因为人家是新来的就能随意的去欺负人家,这要是传出去,只会让别人觉得他们医院不公平。 韩琉允面带微笑的看着她们,对她们的话感到非常的感激,实际内心却早已经厌恶不已,这要不是因为她的钱财,她们怎么可能会这么好? “是是是,你们的韩实习没有任何的问题,我做错了,我道歉,对不起韩实习,我不是有意的。” 听着她们在耳边叽叽喳喳的话,林兮安觉得特别的烦躁,急忙从会议室出来,一脸懊恼的往院长办公室走去。 就在她想要敲门的时候,却发现没有一点儿的勇气,今天华运年才帮了她一个大忙,下午她就闯祸,这件事真的是她的错。 可越是这样,她越不知道要怎么做比较好,甚至觉得这一切好像是在开玩笑一般。 在院长办公室徘徊了好一阵子,最后她还是准备离开,她不想让他更加的生气,也不想因为这件事造成其他的后果。 她刚转身要离开,检验科的秀秀拿着一份资料走过来,在看到林兮安的那一刹那,她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林医生?你这是怎么了?听说你做错事了?我那检验室还真是拜你所赐,被弄的一塌糊涂。” 秀秀一副开玩笑的模样,没有想要挖苦她的意思,只是这件事不出今天,全医院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 林兮安低着头,尴尬的笑了笑,“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给你们检验科带来麻烦我感到非常的抱歉。” 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模样,秀秀也明白她现在不想说这件事,便随意的点点头,“其实也没什么,你要找院长吗?” 秀秀指了指院长办公室,一脸认真的看着林兮安。 刚想转身离开的林兮安沉重的看了她一眼,想要点头,可是她又怕会让华运年更加的生气。 “没有啦,我刚出来,你先找院长吧,我先去忙。” 她微笑着假装淡定的看着秀秀,似乎这件事对她来说不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秀秀看着她莫名其妙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随即缓慢的点点头,不在去理会她,反倒是敲了敲门。 林兮安快步离开了院长办公室,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医院,一直到下班,她整个人都没有提起精神。 准备换衣服的林兮安忽然摸到口袋里有一张纸,她连忙拿出来,心脏开始跳动的越来越快。 这张纸是她在去会议室的时候塞进口袋的,这时她才想起她和韩琉允都碰了袁靳城的血! “糟糕!” 她暗自叫了一句,心中却犹豫不决,主要还是害怕结果不是什么好结果。 “林医生,一惊一乍是要做什么?难道被通报批评对你造成影响吗?” 同一个办公室的医生看着她那一惊一乍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好似她从来都没有将这种事放在心上才是。 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她能说这件事给她带来的困扰,当然不可以,毕竟也不是很熟悉。 “怎么会没有影响?心理多少还是会很难受,好啦,我先下班啦,你加油。” 说完,她连忙将外套脱掉,转身就往外走去,她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这个结果,她不知道要怎么和小包子交代。 也不知道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可她知道袁裴青要是知道这件事的话,会比任何一个人还要开心。 她从医院出来后,一路狂奔,一直到她累了以后才停下来喘着粗气,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看着车水马龙的车子,她的瞳孔忍不住收缩,内心的恐惧也写在了脸上,她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着,一直走到桥边的时候,她才停顿下来。 整个后背都靠在桥上,随后默默的蹲了下去,拿着结果的手忍不住拽紧了,她现在没有太大的勇气。 “林兮安,你可以的,就算是被感染了又能怎么样?你不是有办法吗?” 她紧咬着牙龈,就算没有办法,她也会竭尽全力的将解药给研制出来的,她不会让小包子成为孤儿的。 打定主意以后,她的心情也就彻底的放松了下来,左右不过是冰冷的结果而已,现在不看,以后还是要看。 她颤抖着一双手将纸给打开,视线一下锁定右下角的结果,在看到那几个字的时候,她忍不住跳起来。 因为蹲的时间长,她的双腿已经发麻,精致的五官忍不住扭曲在一起。 “天啊,谢天谢地,还好没什么事情,否则小包子一定要哭死,我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儿砸!” 激动的她压根不管路人的视线,连忙走到边上叫了一辆出租车,随后便离开了这里。 袁家。 林兮安一副狼狈的回来,看的坐在客厅里的袁裴青感到非常的好奇。 “小安,你这是怎么了?在医院工作不顺利吗?” 他伸出手碰了下眼镜,一副好奇的看着林兮安,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可以帮着林兮安解决。 事实上因为上次合作的事情谈崩了以后,他就在找一个机会,可惜对付袁靳城的机会先来了。 他自然不能放过。 站在门口的林兮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随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二叔,这里没有其他的人,你根本没有必要演戏,我怎么样也和你没关系。” 话落,她转身便准备上楼,却被袁裴青给叫住。 “小安,你之前的不识趣,二叔可以原谅你,但是现在靳城都已经被隔离起来,难道你不怕丧夫以后,你在袁家没有地位吗?” 袁裴青忽然坐直了身体,一副非常看重林兮安的模样。 林兮安的脚步一顿,她很想将结果脱口而出,可她知道要真说了,就是让袁靳城陷入死地。 她不能做这样的事情,他活不了,她和顾笑白也活不下去。 “二叔是什么意思?我有点不太明白二叔的话。” 皮笑肉不笑的她看起来非常的乖巧,话却是她咬着牙齿一字一句的吐出来。 袁裴青淡定的笑了笑,看着她虚心的模样,心里更加的满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你不就是喜欢豪门的生活吗?我可以满足你,你只需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我是继承人,所有的好处我都不会少了你!” 还是一开始的那些条件,甚至连话基本上都没有变。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林兮安却不愿意这么做,除了爱袁靳城以外,好像没什么说的过去。 站在楼梯口的林兮安忽然眨巴着双眼,一副惊弓石鸟的看着他。 “二叔,这是老爷子生前的遗嘱,您是想让我改遗嘱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非常认真的看着他,不明所以的看着袁裴青。 早已经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可从她嘴里亲口听到这个消息,她还是忍不住觉得非常的生气。 “混账!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让你篡改?既然你不愿意,那也就没什么好说。” 他早晚有一天一定会找到关于她们联手的证据,到那个时候,他倒要看看林兮安还能说什么。 “二叔,那我先上去了,晚饭不用叫我了,我吃不下。” 尽管已经知道这是一个好消息,可仗还没完全打完,她不能掉以轻心,否则害死的人就是袁靳城。 袁裴青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整个人都沉浸在思绪里,恨不得现在就将她给鞭打到承认。 可这个家里还有马初蓉,尽管她不足为据,好歹她还有个儿子,何况这个儿子也是老爷子生前最喜欢的孙子。 回到房间的林兮安,忍不住轻轻的叹了口气,她从来都没觉得有一天会活的比干医闹的时候还要累。 躺在床上的她看着天花板开始发呆,犹豫着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诉小包子,主要她是怕小包子坏事。 “怎么办?这到底要怎么做?” 呢喃间,她的耳朵听到忽然有开门的声音,她连忙坐起来,就看到小包子洗完澡站在她的房间门口。 “儿砸?洗完头发怎么不擦干呢?是有什么事情要和妈咪说吗?” 她连忙走到小包子的身边,愣是不敢提起之前说的那件事,毕竟现在还不知道在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正文 186.换她来救他 “妈咪,有消息了吗?” 他抬起头,一双黑亮的眼眸照射着她的身体,也撞进了她的眼眸。 这让她非常的纠结,这件事可大可小,关系到袁靳城能不能活下去,这要是提前说出来,万一…… 她赌不起啊! “妈咪,你就实话实说吧,我都明白的。” 他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拉着她冰冷的手,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可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看着他这么痛苦的模样,林兮安也不忍心,连忙走到房间门口观察了一下,见没有人来,才将门给关上。 随后一脸浓重的看着他。 小包子被她的视线看的非常的不好意思,很想往后退,可是又害怕听不见她要说的话。 “妈咪?” 他略带好奇的看着林兮安,看她的严肃的模样一定是有很重要的话要和他说。 林兮安缓慢的来到他的身边随后将他给抱起来,一双大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不愿意转移着视线。 “儿砸,妈咪接下来要告诉你的这个消息非常的严重,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而且不能透露出去,知道吗?” 重点是不能透露出去,要知道她拿的可是一手资料,这要是被袁裴青知道,她们母子二人都难逃一死。 小包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尤其是看到她那么严肃的模样,心里多少也明白这件事一定和袁靳城有关系。 “妈咪,不管你告诉我的是坏消息还是……好消息,我都会保密,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他一脸严肃的看着她,此时的小包子严肃起来特别像袁靳城,尤其是眉眼,让她觉得很是熟悉。 林兮安深深的吸了口气,整个人都彻底的紧绷了起来。 她靠近小包子的耳朵,将声音压低了很多,随后小心翼翼的开口,“其实今天我去见你父亲了。” “真的吗?” 她的话刚落下,小包子立马激动的接上去,完全没有压抑住声音,嗓音特别的激动。 林兮安忍不住皱着眉头,刚刚不是说了要低调吗?他这么激动要是墙角有人,就会被听进去的! “儿砸!妈咪刚刚和你说什么了?” 她板着一张脸,假装生气的看着小包子,随后也没有在将后面的事情告诉他。 小包子这下才意识到刚刚太过于激动,连忙紧抿着嘴唇,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妈咪,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将这件事闹的特别的严重,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这一次,他的声音比刚刚小了很多,一副很严谨的看着林兮安,小手安分的捂着嘴唇。 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林兮安忍不住失声笑起来,到底只是个孩子,事情多少还是藏不住。 她在纠结接下来的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诉小包子。 “妈咪,父亲还好吗?他……没事吧?” 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小包子的眼眶微红,显得特别的可怜,他不过是想要知道关于父亲的消息而已。 林兮安黑着一张脸摇摇头,表现的非常的难过。 看她的模样,小包子多少已经猜到了什么,脸上的兴奋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妈咪,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了。” 他不想从她的嘴里听到那些不好的消息,最起码现在还会有一个幻想,否则知道的一清二楚,想后悔都没有用。 林兮安看着他着急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孩子就是孩子,表现的永远如此的天真。 “你父亲很好,没什么事情,只是他现在被限制了行动,也不能和别人接触,所以不知道要做什么好。” 她的声音非常低,甚至视线还时不时的往门口的方向看去,不管怎么说着里都是狼窝,她还是要小心一点的好。 小包子激动的看着她,不过一瞬间他便摇摇头,表示不相信她说的话,被感染怎么可能还很好? “怎么,你不相信妈咪说的话?” 林兮安忍不住皱起眉头,随后将他放在床上,从兜里拿出那张已经被她弄的很皱的纸。 “这件事千万不要给你二爷爷知道,否则你和我还有你父亲,必死无疑。” 她的声音变得非常的严肃,说出这些话并不是逗他,而是现在的情况真的很危险,她没有办法保护小包子。 小包子明白的点点头,随后将她手上的纸给拿了过去,小脸认真的看着纸张上的结果。 半响,他才抬起头好奇的看着林兮安。 等着他开口的林兮安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这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怎么了?” 她好奇的问道,皱着眉头看了眼检验报告,全程都是她自己弄的,根本不可能出现问题才是。 “既然父亲没事,为什么医院不放人?” 小包子皱着一对小眉毛,一副认真且严肃的看着她,似乎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医院不愿意放人。 林兮安摇摇头,事情根本就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她整个人直接躺在床上,有点累的她紧闭着双眼。 “事情根本就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要是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算了,这件事说不清楚。” 说着她便不在继续说下去,反倒是转过身准备入睡,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也觉得累了。 小包子见她转过身体,连忙趴在她的身上,软绵绵的小手拉着她的大手,凑的非常的近。 “妈咪,你告诉我嘛!” 他现在脑子里都是袁靳城,把话说到一半,让他去猜还真的好累。 “嘘,有人要偷听,你接着和白天那样失落就好,剩下的事情让我来好吗?我会还给你一个健康的父亲。” 微眯着双眼的她已经开始策划起来,她一定要很好的将袁靳城给救出来,关键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在这个计划还没想出来之前,她必须药保持沉默,否则知道的人越多,她的计划就没有办法继续下去。 小包子看着她那一脸严肃,虽然她没有睁开双眼,但是也能感受到在这件事上她是多么的用心。 随后他缓慢的点点头,默默的躺在她的身边不在询问,林兮安手臂一捞直接将他塞进怀里。 下巴抵在他的脑袋上,毛茸茸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是舒服。 “儿砸,你放心,妈咪一定会说到做到,你就安心好吗?”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不难看出来她已经开始迷迷糊糊的入睡,却忘不了要好好的叮嘱他。 小包子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声,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也闭上双眼。 次日。 一大早林兮安便来到了医院,早早的将要做的事情都给处理完,因为昨天的事情,她到现在都不敢随意的发言。 将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以后,她才在办公室里发呆,这么好的消息到底谁才能帮上忙? 在找华运年吗? “不行,已经拖累了一次,不能在继续拖累下去!” 她坚决的拒绝,她不想在让华运年以身犯险,冒这么大的风险,况且这件事和他也没有关系。 “那该怎么办?” 第一个想法被反驳了以后,她整个人都焉了,全然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袁家阁老那边她肯定不能冲过去的说那些话。 毕竟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她去见了袁靳城,而且袁裴青那一关就很难过。 “林医生,院长找你过去谈话。” 忽然一道女声传来将她给吓了一大跳,她连忙坐直,尴尬的看着门口的小护士。 “好,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过去。” 她颔首,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心里却已经开始纠结,她到底要不要和华运年说?要是说了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犹豫中,她还是往院长办公室走去,一直来到院长办公室门口,她都没有勇气敲开门。 忽然,紧闭着的门被里面的人推开,林兮安下意识的往边上站,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小安?来了就直接敲门,怎么还犹豫?我有点事你先在里面等我,半个小时后我就回来。” 话落,华运年转身离开,急匆匆的背影留给林兮安。 林兮安错愕的抬起头,看着他着急的背影,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或许她真不应该将自己的事情交给别人去办。 别人从来都不欠她什么,却总是尽心尽力的去帮助她,这一点就已经让她觉得非常的感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脚步沉重的往院长办公室走去,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她开始坐立难安起来。 “林兮安,你可以的,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懦弱?” 她自嘲的笑了笑,难道就只有在袁靳城在的时候,她才敢理直气壮吗?没了他,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做不了? “扣扣……” 外面响起敲门声,林兮安不知道要不要让外面的人进来,就在她犹豫的时候,门已经被人推开。 “哟,原来是你在这里啊,我说怎么没反应,啧啧。” 站在门口穿着白大褂的韩琉允睥睨的看了她一眼,随即踩着高跟鞋的她一步一步的往她所在的方向靠近。 林兮安抬头,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还真是阴魂不散的人,她去哪里,韩琉允就在哪里。 “找院长?院长出去了,半个小时后在来吧。” 她不知道华运年找她做什么,只是想起昨天的事情心里多少觉得对不起他,他会生气也很正常。 正文 187.圣礼恩学院的入学 韩琉允的脸上露出一抹可悲的笑容,脸上闪过恶毒的表情。 “我改变主意了,现在是来找你的,昨天你划伤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她的声音非常的娇柔,就像漂亮的毒草,越是好看毒性就会越强。 只要轻轻的碰上一下,全身都会因为中毒而身亡。 “找我的话等下去我办公室等着就好,韩实习,希望你不要越界。” 林兮安冷冽的眼神扫了她一眼后,便不在看着她那满含笑容的脸蛋,身体从僵直的坐在沙发上变成彻底的放松。 韩琉允‘啧啧啧’的看着她,似乎似难以相信一直以来都很暴躁的林兮安,居然会变得如此安静。 “这还是你吗?怎么我觉得这一点儿也不像是你的作风?昨天你说要死一起死,现在我们都活的好好的,你不觉得很遗憾吗?” 韩琉允来到沙发边上,随后一屁股坐在她的身边,两人贴的很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的关系非常的好。 被她触碰着的肌肤林兮安觉得非常的难受,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微低着头,一双眼眸直直的落在她的身上。 “听不懂人话?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实习生而已,有什么资格和我在一起?” 她微颔首,面无表情的看着韩琉允,办公室的气氛逐渐凝聚起来,要不是门是开着的,办公室的空气估计都已经凝固了。 “啧啧,这才几天,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正经的医生?该考的执照你可是一样都没有,我就不同,我好歹也是名牌学校出来的!” 韩琉允双手环胸,背直挺的靠在沙发上,目光高傲的目中无人,仿佛她从来都没有将林兮安放在眼里过。 懒得和她计较的林兮安径直往门口走去,她可不想和一个不要脸的女人在一个地方待着。 她还没走到门口,华运年便回来了,林兮安下意识的低下头,低沉的喊了句“院长”。 见此,韩琉允快速的站起来,脸上得意的笑容被她隐藏起来,剩下的是甜美的笑容。 “你在这里有事?” 华运年的目光直接略过林兮安,锁定韩琉允,眼神中的疑惑显而易见。 韩琉允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乖巧可人的走上前,一副被林兮安飞去的模样。 “院长,是这样的,我为我昨天做的那件事感到非常的抱歉,我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她微低着头,认错的态度十分的端正,和林兮安相比较起来,她绝对是人生赢家。 华运年走到办公桌上,随即缓慢的坐下,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小安,你坐在这里。” 说话间,他伸出手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再也没有多看韩琉允一眼。 韩琉允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林兮安,红唇微张,还想说点什么,却不敢在开口。 沉默着的林兮安小心翼翼的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她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华运年。 等到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华运年那严肃的表情才渐渐的放松下来。 “小安,我找你是有一件事,我想看看你的想法是什么。” 他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对于她昨天的做法他不清楚,只是严重影响了医院作风的问题。 “教授,昨天的事情我感到非常的抱歉,我没有想过会变的这么严重,您惩罚我也是应该的。” 垂头丧气的她早已经认定了事实,她现在没有任何的怨言。 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模样,华运年颇为无奈的摇摇头,随后爽朗的笑了出来。 “我是有一件事想要问一下你的意见,和昨天的事情没有一点儿的关系。” 还沉浸在伤心中的林兮安猛然抬头,等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似乎听到了不可能的话。 “不是昨天的事情?那是?” 她微皱着眉头,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忍不住交叉起来,不过一秒钟的时间,她便将视线转移。 “昨天去了武警医院,你对被隔离的病患什么样的想法?你觉得怎么样才能救他们?” 华运年一脸认真的看着她,林兮安是药剂这方面的天才,只要她愿意去做,没有什么是她做不了的事情。 林兮安一愣,有点迷茫的看着他,完全一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提起昨天的事情。 “怎么了?难道你丈夫已经病的很严重吗?” 看着她吃惊的模样,华运年以为是她想到被隔离的丈夫,所以才会张大嘴巴伤心的模样。 快速回过神的林兮安笑呵呵的摇头,她只是好奇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说这句话而已。 “教授,我觉得所有的病毒都能够制造出解药,而且自古至今,医术不是慢慢的在进步吗?传染病只要找到根源所有的一切都好解决。” 想了想,她将心理的想法说出来,看上去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要是能够将复杂的事情简单化,其实也没有那么难。 认真思考她这一段话的华运年觉得非常的道理,他的手放在下巴上,来回的摸了摸,随后眼前一亮的看着她。 “小安,我知道你在药剂这一方面有强大的天赋,对于这次的病毒你想要试试吗?” 试试? 林兮安一时半会没想明白他说的试试是什么意思,只是武警医院的人愿意让她去试试吗? 恐怕恨不得将她给赶走吧? “教授,您确定没有开玩笑吗?武警医院的医疗团队可能比我还要厉害,他们怎么可能……” 想明白后,她只是觉得华运年就是在开一个玩笑,否则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小安,你先别急着否定自己,你除了没有学历以外,你觉得在医学上你比别人差吗?” 华运年打断她的话,目光笃定的看着她,完全信任她能够将这件事做好。 正想着怎么去拒绝华运年,她忽然想到被隔离的袁靳城,现在她的消息没有办法送进去,他的消息也没有办法送出来。 要是长时间的耽误下去,他很有可能会染上病,就算不是被感染也可能是因为精神高度紧张而导致。 “我不比别人差,我只是没有学历而已!” 她一咬牙,认真的给出肯定的答案,韩琉允刚刚不就因为学历上的完胜,所以才会这么得意的吗? 华运年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他印象中的林兮安,要是轻易的低头的话,就没意思了。 “你知道吗?圣礼恩学院马上就到了入学季,你不想在此之前作出什么厉害的成绩吗?” 他的左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声音听起来特别的漫不经心,实际心里早已经为她铺设好这一切。 刚想脱口而出的话,瞬间在听到他的话后强硬塞了进去,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华运年。 “教授?圣礼恩学院?我能去吗?” 她激动的站起来,那可是学医人的梦想,要是能进去深造的话,再出来她可就是出色的医生级别,甚至还有可能是教授! 华运年看着她如此可爱的一幕,忍不住笑了笑。 “为何不可?我可以帮你引荐,毕竟你没有执业证是不可能主刀,难道你这辈子就只想成为一助吗?” 他的话彻底的吸引了林兮安的兴趣,就算没有这件事,她也会在所不辞的去研究这次的病毒。 刚刚在想的事情只是担心那边不愿意而已。 “我愿意,其实我刚刚纠结的就是这一点,毕竟我的丈夫也被隔离,我不想看到子弟兵去死,所以我愿意!” 她脱口而出的话特别的兴奋,似乎是害怕华运年收回这样的特权,要是能进圣礼恩学院那当然在好不过。 最重要的是她可以保护袁靳城,夫妻二人可以密谋一些事,等等!夫妻?! “你有这个想法就行,只是武警医院那边昨天我已经说了,她们要考虑一下,现在还没有答复,所以你要耐心的等一等。” 说起这件事,他感到非常的内疚,明明可以参与其中,却没想到还要等他们的同意。 林兮安明白的点点头,其实这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毕竟这才几天的时间,让一个外人来,她们当然不愿意。 “没关系,我可以等,就是不知道那些病患能不能等。” 她叹了口气,现在也没有病毒,光凭着网络上的说法,她还真什么都做不了。 华运年看着她的模样,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样的人成为医生再好不过。 “行,你先回去吧,有时间可以查阅一下网上的症状,到时候有结果我会尽快通知你。” 毕竟病患不在她们的医院里,现在也不过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罢了。 “好,教授,谢谢你,我一定不会辜负你。” 不论是为了入学还是为了袁靳城,亦或者是病患,她都会用自己全部的努力去将这件事做好。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后,她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只是内心忍不住堪忧,这件事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在医院里忙碌了一天的林兮安,一下班回到袁家就沉浸在各大医学论坛里,这件事的影响还是很大。 坐在电脑面前的她认真的看着屏幕,一对眉毛早已经皱的乱七八糟,好长时间她都没缓和过来。 “不会吧,有些地区已经开始爆发感染?那岂不是我们普通人也会被感染吗?” 看着那一条条最新发出来的消息,林兮安震惊的开口,她下意识的看了眼门口。 正文 188.病毒开始蔓延了 小包子还是个孩子,抵抗力没有那么顽强,关键是不知道怎么去预防,早期也看不出来这个人被感染。 “妈咪,你在看什么?怎么还呢喃起来?” 忽然,她的背后传来小包子不满的声音,似乎对她呢喃的话感到非常的不满。 被吓了一大跳的林兮安忍不住伸出手捂着胸口,娇嗔的看了眼小包子,伸出手将他搂在怀里。 “儿砸,听说最近有病毒爆发,以后出门你都要带上口罩,不要吃外面的食物,不要碰别人的东西知道吗?” 她一脸认真的教导着他,尤其是现在袁靳城还不在,她要是没有照顾好小包子,等他回来后,他一定会手撕了她。 “妈咪,很严重吗?那父亲那边……” 说着,他的声音小了很多,紧皱着眉头看着她,他现在非常担心袁靳城的状况。 林兮安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袁靳城那边目前是没什么事情,可是以后会不会有事谁知道呢? “你父亲那边不用担心,你照顾你自己,况且还有妈咪不是吗?要是你父亲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拿我出去吧。” 她早已经做好了准备,笑容满面的看着皱着眉头的小包子,才这么打电,就这么喜欢皱着眉头,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妈咪也要小心,二爷爷那边对我们虎视眈眈。” 小小年纪的他只要板起脸来,就和袁靳城无二,让林兮安忍不住楞了起来,想到在病房看到的袁靳城,他还是和之前没有任何的区别。 一样的冰冷不近人情。 “妈咪?你在想什么?” 小包子见她不说话,以为是袁靳城出了很严重的事情,她只是不想告诉他而已。 “哦,没事,二叔那边我们紧盯着就是,不能在你父亲不在的时候将这个家给丢了!” 她信誓旦旦的开口,这可不是在开玩笑,袁靳城用了多少的努力她不知道,但是她明白这对于他来说非常的重要。 小包子疑惑的看着她,在确定她真的没有撒谎的时候,才彻底的放心下来。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妈咪在看一会儿,一定能找到办法解决这次的病毒。” 她知道要是病毒一日不解,袁靳城就不可能出来。 小包子明白的点点头,从她的怀里下来,一脸认真的看着她,“妈咪,你记得要照顾好自己,要是你倒下了……晚安。” 说着,小包子情绪低落了下来,脸上露出担忧的笑容。 林兮安伸出手摸了摸小包子的脸颊,她当然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可要是什么都不去做的话,她可能会鄙视自己。 “晚安。” 话落,她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目送着小包子离开她的房间,她才重新看着论坛里的帖子。 忽然,右下角有个熟悉的头像,她好奇的点开,这么晚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找她? “听说帝都发生了感染性病毒?预制住了吗?你还好吗?” 简短的一句话却用了三个问号,看的林兮安的眼眶微红,原来在这个世界还有人关心她。 她吸了吸鼻子,颤抖着双手按下键盘,“我没事,好像现在还没有药物研究出来,也不知道这场病毒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身为医生,对病毒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她感到非常的无奈,却不知道能做点什么。 甚至连已经感染的病患她都不能接触,更加别说可以研究出预制的药物。 在等了十几分钟后,电脑那头始终都没有消息传来,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却发现他在线。 “先去洗澡吧,毕竟人家是大神,要解决的问题可多了。” 说着她缓慢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关上电脑便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准备洗掉一天的劳累。 次日。 林兮安起的有点晚,等她来到医院的时候,发现整个医院都炸锅了,不论是护士、医生还是病患,各个心慌慌的。 她好奇的看了眼周边的人,最后将目光锁定准备回检验室的秀秀身上,她连忙拉着秀秀的手。 “秀秀,这一大早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看着每个人的脸色都很不好?” 难道就是她晚了半个小时才来上班,全院的人都知道了?对这件事感到非常的不满? 秀秀错愕的看着林兮安,四处看了一下,最后拉着她往拐角的方向走去,“天啊,这件事你还不知道吗?” 她激动的模样让林兮安觉得更加的离谱,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激动?又或者说是因为什么? “我应该知道什么?难道又有人闹事了?” 她迷茫的看着秀秀,清澈的眼眸染上好奇,随后又看了眼围在一起交头接耳的人群,看样子并不像是有人闹事。 “是今天早上有个病毒感染的患者送来,所有的医院都拒绝接收,可是院长却同意让病患住下,并且已经隔离了。” 秀秀皱着眉头,这件事说大不大,可怎么样也算是会让人害怕的事情,更何况是唯一一例。 “什么?” 林兮安错愕的看着秀秀,心里却闪过一抹异样,这无疑是最好的机会,她一定要去尝试一下。 “病患现在在那里?” 她好奇的看了眼秀秀,余光却看到了不远处的韩琉允,她正在耐心的给那些人解释这一切。 “在六楼住院部。” 秀秀疑惑的看着林兮安,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林兮安的脸上迸发出一抹兴奋,还有种要跃跃欲试的感觉。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话落,她转身就想要往住院部的方向走去,这可不是小事,要是她能找到病院的话,想要研究出药物治疗也不是一件坏事。 被人群包围的韩琉允忽然发现林兮安的身影不见了,她快速的和病患解释一番,随即来到秀秀的身边。 “秀秀,林医生这么着急是要去做什么?” 她看着林兮安离开的方向好奇的看着秀秀,一定是她们刚刚说了什么,否则她也不可能这么着急的离开。 “不知道,不过林医生刚刚才知道有病毒感染的病患。” 秀秀疑惑的看着韩琉允,什么时候她对林兮安的事情如此上进?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韩琉允微笑着点点头,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追赶林兮安,反倒是悠哉的模样。 看的秀秀更加的好奇,却不好意思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了走廊去忙自己的事情。 住院部。 林兮安刚想往最里面的病房走去的时候,忽然被小护士给拦了下来,她认真的看了眼小护士,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阿莲,这里是隔离区的病患吗?” 她皱着眉头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小护士,要真是病毒病患的话,她可以好好的研究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被唤做阿莲的小护士为难的看着林兮安,她脸上的兴奋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向来也是为了这件事而开心。 “林医生,院长吩咐了,任何人目前都是不能靠近这里的,您还是回去吧。” 阿莲为难的看着林兮安,身体忍不住往前站,一副要阻挡她的趋势。 林兮安紧皱着的眉头松了下来,她并不是这个意思,看见阿莲为难的模样,她仔细的想了想。 “阿莲,我就是想要去看看这病人有什么病状,我好研究药物,你放心,我会做好一切隔离的。” 她非常认真的看着阿莲,要不是有这个想法的话,她也不会着急的往这边赶来,却没想到连人都看不见。 阿莲下意识的摇摇头,直接拒绝了林兮安的请求,随后往边上走去,不在去管她。 林兮安还想说点什么,却发现阿莲已经转身去忙其他,假装一副看不见她的模样,实际上双眼却紧盯着她。 她知道现在不能将事情闹的那么严重,不管怎么说病患也是在她们医院,要是不能杜绝的话,其他患者肯定不敢随意的来看病。 当务之急还是要去找华运年说清楚,不管怎么样都要去试一试。 “阿莲,既然是这样,那我先走了,你放心吧,我不会乱来。” 她看着阿莲警惕的模样,无声的笑了笑,她也不是不懂事的人,怎么会随意的去做一些让人后悔的事情。 阿莲半信半疑的看着她,在确定她不会有任何举动的时候,这才彻底的放心下来。 另一边。 袁靳城自那以后就在也没有看到林兮安,心里忍不住担心了起来,甚至也开始害怕检验的结果。 “袁少将,院长命我帮你做检查。” 在他发呆的时候,忽然一名医生推着移动的车子走过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袁靳城。 回过神的袁靳城忍不住皱起眉头,他一开始就已经说过不检查,这些人是想要做什么?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我不需要检查吗?” 他的声音非常的冰冷,从喉咙深处的冰冷直达人心,这要是换做别人的话,早已经瑟瑟发抖。 “可这是院长吩咐的,如果少将不愿意抽血检验的话,目前为止是不能出去的。” 医生深邃的眼眸直直的望着袁靳城,丝毫没有怯意,也没有觉得说出这样的话又什么不妥。 “所以你来告诉我的意义是什么?” 正文 189.又一个计谋 他微眯着双眼反问道,全程都没有动一下,好像这件事和他没有一点儿的关系。 医生被问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除了迷茫的看着他以外什么也做不了,这可是医院之前就已经下的决定。 等到现在还是没有办法让袁靳城接受检查。 “少将,若是你不愿意抽血也没有关系,我们可以做一些呼吸道的检查,不知道……” “我刚刚说的话你是听不懂?” 不等医生将话说完,他快速的打断,林兮安已经帮他抽过血了,虽然结果他暂时还不知道,可他愿意林兮安亲口说。 而不是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来说这些话。 “可……” “袁裴青给了你多少钱?” 在医生纠结的时候,袁靳城冷不丁的问出这句话,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好似是在说一件小事。 原本脸色就不是很好的医生脸色立马大变,一副错愕的模样看着他,那模样和见鬼了一般。 “少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件事本就和旁人无关,况且是医院下的决定。” 话落,他重新低下头去,不在看着袁靳城,要是继续看下去的话,他保不准会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袁靳城冷笑了一声,他伸出修长好看的手指转动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以为我被隔离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吗?” 他的声音不大,反倒是有一种地狱来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甚至不敢抬头去面对他。 医生拿着针管的手立马颤抖着松开,针管下一秒就掉落在地上,“滴答”一道声音在沉默的病房里显得非常的清脆。 “拿着你的东西滚,否则……” 袁靳城侧过脸,目光没有在落在他的脸上,反倒是禁不住的看着阳台外面的一切。 为了关住他,袁裴青真是下了血本,在这么高的楼层里,居然还将阳台给封闭起来。 他的薄唇扯出一抹笑意,似乎是在嘲讽,又似乎是在苦笑。 医生感到非常的为难,低下头看着已经掉在地上的针管,最后叹了口气后才转身推着车子离开。 另一边。 林兮安在拐角处准备往电梯方向走去的时候,却发现了韩琉允,她微挑着眉头,不悦的侧过身体。 她现在没有时间在这里和韩琉允扯无聊的事情,她还想去问问华运年能不能让她去看看病患。 “哟,我们林医生这么着急是要去做什么?难道是为了能够早日救出你的丈夫?” 韩琉允见她想要离开,双手环胸转过身体看着绕着走的林兮安,那天在会议室的时候,要不是有人帮着她说话。 林兮安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和没事人一样? 走在前面的林兮安脚步一顿,缓缓的转过身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韩实习是要告诉我什么?现在医院这么忙,你不去帮忙,反倒在这里偷懒,你觉得说得过去吗?” 林兮安瞥了她被划伤的手掌一眼,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如果不搅乱她的计划,说不定也不会受伤。 韩琉允缓慢的往她的方向走去,目光犀利的打量着林兮安。 “林兮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在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想要将这个病患收入你的手掌心,这样你可以好好的研究是吗?” 她的薄唇一张一合,丝毫没有怯懦的意思,对之前林兮安的做法也没有感到有一点儿的害怕。 反倒因为这件事彻底的燃起了她的斗志。 林兮安无奈的摇摇头,韩琉允如果不是病了,根本不会如此疯狂,她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好。 “你心里的想法是什么和我没有一点儿的关系,但我希望你能够有医德,要是没有也没关系,因为你就是一个实习生而已。” 话落,林兮安的嘴角微微上扬,看在韩琉允的眼里却觉得非常的受刺激,这摆明了就是在挑衅! 见韩琉允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林兮安便不在继续和她耗下去,转身便准备离开。 “林兮安,你得意不了多久!” 看着她的背影,在她背影消失之前韩琉允才开口,她愤恨的跺了跺脚,得意什么? 如果不是走了后门,林兮安压根就没有办法进来才是,更别说成为华运年的得力助手、人人尊敬的林医生! 院长办公室。 林兮安在门口给自己打了一会儿气,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说直接诶按时,只是觉得现在事情非常的紧急,不能在继续拖下去。 “扣扣。” 她敲了敲门,等到里面传来华运年的声音以后,她才推开门走进去,却不曾想里面居然还有一个面孔陌生的人。 “教授,您有客人?那我等会儿在来。” 她的事情虽然紧急,但是也不能妨碍华运年的事情,毕竟没有什么是可以做到两赢的地步。 华运年回过头看了眼林兮安,那老态的眉眼紧紧的皱着,似乎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没事,你进来吧,霍骁,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院研究药物非常厉害的林医生,兮安。” 华运年为坐在身边的霍骁介绍着,似乎对林兮安的能力感到非常的骄傲,迫不及待的想要让其他人知道林兮安。 林兮安尴尬的走上前,她要是知道有人在这里的话,也就不会这么冲动的进来,可现在就算后悔也没有用。 “林兮安?我知道她,看样子好像是一个很乖巧的女孩。” 霍骁满意的点点头,目光里的复杂让林兮安被看的很不好意思,她下意识的低下头。 “小安,这是霍骁教授,武警医院的研究医者,他针对此次的病毒有一定的见解。” 林兮安眼前一亮,她来这里就是为了病毒的事情,却没想到华运年的办公室里居然有贵客,关键也是要讨论这件事。 “霍教授?你好,久仰大名,没想到今天能够见到真人。” 她激动的走上前和霍骁握了握手,脸上的笑容非常的浓,霍骁在药物这一方面也是特别的有天赋,只是上了年纪也算是半退休的人。 “年轻有为,老华啊,你有福气了,这孩子看上去就是有天赋。” 霍骁客气的拍了拍华运年的肩膀,欣赏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眼林兮安。 华运年摆摆手客气的笑着,现在最大的事情就是要解决这次的病毒,不然继续蔓延下去的话,只会让人群受害。 “小安,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刚想和霍骁继续聊下去,却想到林兮安还在一旁站着,要不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她也不会这么着急的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 忽然被问到的林兮安瞬间忘记怎么开口,她来这里无非就是为了病毒患者而已。 “教授,其实我想去看看被感染的患者是什么样的,我们不能继续坐以待毙,今天有第一个患者,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无数的病患!” 她郑重其事的开口,目光炯炯有神,在说到无数的病患的时候她的眼眸闪过一抹痛意,似乎这一幕并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霍骁坐在旁边赞同的点点头,他们目前要做的就是预制住病毒继续感染下去,或者是配到能够将病毒赶走的药物。 可惜武警医院的那些年轻人都没有一点儿的办法,否则他也不会来这里询问华运年的意见。 华运年明白的点点头,他刚刚就是和霍骁说这件事,没想到她在得知这件事以这么着急的赶来。 “这件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门外便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他忍不住皱起眉头,好奇的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林兮安。 “进来。” 他没有在继续刚刚的话题,反倒是将目光落在门口上,难道又有新的病毒患者送进来吗? 门被缓缓的推开,站在门口上的人是韩琉允,她等了好长时间才准备进来,毕竟演习要充足,所以她才不会在这件事上马虎。 “韩实习?有什么事情吗?” 不等韩琉允看清办公室里的人,华运年率先开口,对于韩琉允他是一点儿都喜欢不上。 “院长,我知道林医生为了病毒患者来的,我也是!” 她目光闪烁,不过片刻间,便非常淡定的走了进来,胸有成竹的模样好像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华运年皱着眉头,韩琉允到底想要做什么?她的实习期马上就要结束了,就算这场病毒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抗战到底。 可这也不是她一个实习生要做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 他疑惑的开口,林兮安是为了病毒患者而来,她也是?他的手放在双腿上轻轻的敲打着,目光好奇的看着她。 韩琉允笑着点点头,她看了眼林兮安又看了眼霍骁,自信的开口:“我知道林医生有这个能力,怕院长不愿意让林医生参与,所以想要来劝劝院长。” 一直处于沉默的林兮安好奇的看了眼韩琉允,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出手,她的算盘该不会是想着让她在这次的研究里面失手吧? “我是觉得林医生也算是医学天才,研究出这些药物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不想我们平凡人需要这么努力,所以我觉得这件事交给林医生是一件好事。” 正文 190.华运年的态度转变 她信誓旦旦的将话说出口,目光里都是信任林兮安,这样的反差让华运年觉得非常的奇怪。 不过他心里早已经有了这个想法,所以也就和她没有多大的关系。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华运年随意的点点头,让人看不出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似乎是对这件事已经有了一定的安排。 韩琉允一愣,这么好的事情砸在林兮安的头上,甚至连她都帮着林兮安说话,难道他不应该非常的开心吗? 林兮安也错愕的抬起头,刚刚她才提起这个话题,至于他会是怎么样的回答说实话她也不知道。 现在除了沉默以外就是沉默,毕竟这里还有外人,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他们医院自己的事情。 “院长,你不考虑下我说的话吗?而且你一直以来不都是很信任林医生吗?” 不甘心的韩琉允继续开口,她倒是想要看看在华运年的心里林兮安是什么样的地位,难道就因为那件事,他对林兮安的好感度下降? 看样子应该不太像,她下意识的看了眼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旁的霍骁,他们之前好像见过,只是她记不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 “我要做什么事情难道还要进过你的想法吗?你未免也太自私了吧?你是院长还是我是院长?” 华运年冷不丁的开口,对韩琉允说的那些话感到非常的生气,他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也明白要怎么做,根本不需要她一个实习生在这里说话。 还想在说点什么的韩琉允连忙紧闭着嘴,不甘心的看了眼林兮安,她本来以为可以很好的利用这个借口,现在看来一切都白搭。 “是,我这就离开。” 话落,她恨恨的瞪了眼林兮安,不缓不慢的离开了院长办公室,她想着偷听一下他们在谈什么,可一直到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们都没有开口。 在韩琉允离开后,寂静的办公室才响起霍骁的声音,“老华,为何不同意那实习生的想法?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林医生的迷妹才是。” 他的话一出惹的林兮安在内心一阵冷笑,她双手交叉的站在原地,要真是迷妹的话,也就没有那么多的事情。 “小安,你刚刚是想和我说病毒患者的事情吗?你有什么打算?” 华运年笑了笑,并没有回到霍骁的话,反倒是好奇的看着林兮安,这件事她的心里应该有一定的想法。 况且之前他已经和她说过,只是没想到病毒蔓延的这么快,让他们这些医者有些措手不及。 “教授,我是想去看看患者有什么症状,而且有第一位患者就意味着一定会有第二位,甚至会更多的患者!” 她目光如炬的看着华运年,这也是最好的一个办法,只有证明她有实力,武警医院的那些人才会同意她去参加。 就算不能去武警医院也没有关系,只要能预防和压住不在蔓延,这一战就打的相当的漂亮。 华运年听着她的话点点头,随后目光扫了眼霍骁。 “嗯,你说的很对,不过这件事先往后压,你先去忙,我有想法后在告诉你。” 他的话让林兮安十分的不能理解,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她迷茫的看了眼华运年,可他的视线早就没有在她的身上。 她略带丧气的点点头,一步又一步的往门口走去,她走的非常的慢,可一直到门口,华运年都没有改变想法。 一直到将门给带上,她失落的准备离开院长办公室,却发现韩琉允在拐角处等着她。 她微眯着双眼危险的看着不远处的韩琉允,阴魂不散的在她周边飘荡着有意思吗? “韩实习,你是没什么事情要做吗?我会让你的医生给你安排一些事。” 走到韩琉允的身边,不等她开口林兮安便径自开口,甚至一点儿的挽留的余地都没有。 等韩琉允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兮安已经离开了,压根没有多看她一眼,这让她非常的受伤。 “该死!”她低声说道,恨不得冲到林兮安的面前狠狠的掌掴她,可是现在所在的地方人特别的多。 她不能破坏了形象! 一直到下午,林兮安都没有等到华运年的通知,甚至他也没有让她去他的办公室一趟。 临下班之前,她特地来到导诊台好奇的看着小护士,“院长没有说让我去见他吗?” 一开始她以为是有人故意将这个消息给压下来,可问了好几次都是同样的效果,总不能她直接冲进去吧?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非常的沮丧,做什么都没有精力。 “林医生,今天您已经问了不下十遍了,要是院长有这个吩咐的话,我们怎么敢不告诉您?” 小护士看着她着急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尽管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能猜测到一定是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事。 看着小护士认真的整理着挂号单,林兮安无奈的笑了笑,她都快等到自我怀疑了,怎么可能会不想知道华运年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好吧,那我先走了,如果院长找我的话记得给我打电话!” 话落,她冲着小护士甜甜的笑了笑转身的那一刹那脸上的笑容却全然消失,换上的是一张苦瓜脸。 袁家。 林兮安刚从车子上下来,就看到准备出去的袁裴青,她忍不住皱起眉头认真的思考,他这副模样是要去哪里? 穿的比任何时候都还要隆重,以及那千年不变的金丝眼眶都被他换了一个新的。 直觉告诉她,他是有好事情要发生。 “二叔,这么开心要去哪里?” 她假意的笑着,缓慢的走上前,这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袁裴青基本上是在别墅里待着。 可现在这架子非常的可疑。 刚准备上车的袁裴青转身,看了眼林兮安,嘴角扯出淡淡的笑意。 “去开会,靳城不在,集团也不能不打理,要是不打理你们母子二人都没有吃喝了。” 后面的话他说的格外的嘲讽,丝毫没有想过她是否回心转意,或许这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林兮安心下一惊,难道是袁靳城出事了?不然他怎么会这么高兴? “二叔,靳城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 她纠结的看着袁裴青,一副非常担心袁靳城的模样,甚至脸上还特别的懊恼。 坐上车子准备离开的袁裴青,下意识的看了眼林兮安,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眼,在确定没有其他的问题后,他才缓慢的开口。 “被感染的病患还在隔离,我也没有任何的消息,想要在这个时候有消息,除非他死了。” 话落,车子的车窗便被摇了上去,车子扬长而去,留下站在原地略带失落的林兮安。 一直到车子彻底的离开了别墅,林兮安失落的表情才渐渐的收起来,看来她去武警医院这件事他还不知道。 否则也不会说出让她难过的话,可惜他失算了。 她缓慢的往别墅走去,一想到袁靳城在也撑不下去,整个人都着急了起来,就算不是为了大众,她也要拯救袁靳城才行! 回到房间,她连忙打开电脑登上论坛,却发现暮兮归给她发了消息,她好奇的将消息点开。 “你有见过真实的案例吗?我远在国外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如果是前期被感染看不出来,中后期有发热的症状的话,那和一百年前的一次h45是有一定的关联,我建议你先找到病毒的根源,才能够找到药物治疗。” 时间显示是昨天晚上,林兮安内疚的低下头,她原本以为他是太忙了,所以才忽略了她的消息。 “如果有条件的话,建议你先去医科书上找一下病源,还有去看看是不是因为原宿的病毒,这样对你有很大的帮助,有任何问题随时给我留言。” 一共两段,看的林兮安觉得自己是一个特别小气的人,居然会觉得暮兮归是个小气的人。 “林兮安,你真是傻,人家大神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而责怪你?” 林兮安呢喃的开口,随后坐在电脑面前先看了一下论坛里最新的消息,发现不止是帝都,其他的地方陆续也有病毒患者。 “今天医院收到了被感染的患者,想来要不了多久会有更多的病患,而且前期潜伏期很长,现在就爆发了,想必之前就已经在人的体内。” 她慎重的思考了一番,随后敲下键盘,脸色凝重的看着屏幕,这么快就蔓延的话,很有可能是认为的! 只是……她不知道是谁这么做,可这对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好处才是。 这要是人为的那就实在是太可怕了。 “如果只是少部分感染传播是慢一点,要是人口密集的话,传播途径更快,建议先去研究一下病患的症状。” 不一会儿,屏幕那头发来这一段话,林兮安认真的看着,要是真有办法的话,她也不至于沮丧的在家里带着。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院长不让我接近。” 说道这里,她觉得非常的颓废,要不是这样的话,说不定还有其他的办法,可现在除了等以外就是等。 正文 191.暮兮归的建议 当她以为暮兮归不会在回复的时候,还没从椅子上起来,就看到他发来的这段话。 “那你就直接去研究之前我和你说的病例,尝试一下,总不能坐以待毙不是?” 他的话给了林兮安一些信心,她现在是除了沮丧以外,好像什么都做了不了,可事实上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 她倒是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要是不去尝试的话,她这辈子都会后悔,而且可能还会连累到顾笑白。 “好的,谢谢大神。” 刚要起来的身体再一次重新坐了下去,她按照暮兮归之前说的那些话,快速的搜索起来,只要有一点儿的消息就能够证明这是一件好事。 她花了一晚上才弄明白当时h45是怎么发生的,主要来源还是动物,她认真的想了想,袁靳城当时去执行任务好像是在南非,要知道那边还是比较落后。 容易感染也很正常,百年前也是南非那个地方传出来的h45,可不同的是这次的病状蔓延的比之前的还要快,让人措手不及。 “要不先试试?” 她也不知道记载下来的药方是否有用,只是失败总比坐以待毙要强的多! 在她准备偷偷摸摸去实验室的时候,突然看到床头上放着的医书,那是顾笑白万里迢迢寄过来的医书! “南非也是外国,这本就是国外的书,说不定也能找到类似的症状呢?” 她的眼前一亮,连忙捧着书在床上躺了下来,厚厚的一本书看了她足足一晚上的时间。 一直到天亮她都没看到有关于记载这一类的病例,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忽然发现了批注。 “天啊,这也太神奇了吧,我还以为是绝症,没想到真的有记载!” 说话间,她激动的跳了起来,因为太困,整个人差点儿摔倒在地上,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脸上露出满满的笑容。 想着她便着急的换上衣服,准备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华运年,在她快要出门的时候,忽然想起昨天在院长办公室看到的那一幕。 当时霍骁也在,可华运年却只字不提,而霍骁也没有说什么,难道他是在等什么吗? 要不是这样的话,霍骁应该开口让她去武警医院试试才是,不管怎么说她多少也是有天赋的人。 想到这里,已经走到门口的林兮安沮丧的转身往床上走去,随后坐在床上绞尽脑汁的思索着。 “我现在还没有配出药物,想要说服他们基本是不可能,而且现在还不是很严重,我先在家配上药在说吧!” 她很想让华运年知道这件事,在电话里却说不清楚,很有可能会被其他人偷窃她的想法。 想了想,她最后只是打电话请假了,便脱了衣服到头呼呼大睡,一直到中午肚子饿了,她才醒来。 当她睁开双眼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小包子,她被吓了一大跳,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手一直拍着胸口。 “我说儿砸,你怎么在这里?走路一点儿的声音都没有的吗?” 要是在来几次,估计被感染的病人还没出事,她就已经出事了,实在是太过于可怕了。 “学校停课了,你没下来吃饭,我担心你。” 小包子闷闷的开口,听声音整个人看起来好像不是特别的高兴,又好像是在因为什么事情而沉默着。 林兮安皱着眉头从床上爬起来,一脸好奇的看着他,是出什么事情了吗?怎么好端端的学校停课? “儿砸,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做错事了?学校无缘无故怎么会停课?”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昨天才告诉小包子要带上口罩等去学校,这才第二天啊,就算已经有了一个病例,可也不是绝大部分才是。 小包子赌气一般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好像不是在和她说话。 “老师病倒了,为了我们的安全,校长决定停课,让我们在家呆着,父亲那边是不是也很严重?” 一直到最后一句话,小包子才转过头看着林兮安,她从一开始就说袁靳城没事,尽管后来她去看了袁靳城,可他还是不知道目前是什么情况。 “妈咪,你老实告诉我,我绝对不会做其他的事情!” 他伸出三根手指头发誓般的开口,那认真的小模样让林兮安看的心疼。 睡的迷迷糊糊的林兮安彻底的清醒过来,她狐疑的看着小包子,为什么觉得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儿砸,你不相信妈咪的话吗?你父亲真的没什么事情!我去看过他!早知道我就拍照片了!” 她懊恼的开口,要不是害怕会留下把柄,她当时也不会什么证据都没有,现在让小包子如此怀疑她,她心里也很不好受。 小包子那清冷的眼眸扫了她一眼,随后便不在看着她,“我去了武警医院门口,人家不让我进,你在撒谎。” 他的声音非常的冰冷,再加上稚嫩听起来特别的伤感,林兮安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来到他的面前。 刚想握住他的手,却被他快速的甩开,甚至连视线都没有落在她的身上。 “儿砸,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宁愿相信你看到和听到的,就不愿意相信我吗?” 林兮安蹲在他的面前,略带受伤的看着他,一定是袁裴青在他面前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否则他不可能会变成这样。 小包子的薄唇动了动,随后扭过头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的疑惑,半响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好,我知道了,等我帮你父亲将这件事解决后,我就离开。” 她落寞的开口,缓慢的站起来,眼底却是忍不住的失望,心里的想法破碎后,她也没什么好留恋。 在她准备往浴室走去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小包子快速的站起来紧紧的抱着她的双腿,眼泪不争气的在眼眶里打转。 “外面好多人都被感染了,二爷爷说父亲快要撑不住了,妈咪,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小包子紧紧的抱着她的双腿,事实上他没有去武警医院,只是袁裴青这么说而已。 林兮安心下一惊,其他人也被感染了?她震惊的低下头看着小包子,随后环视了房间四周,在看到窗帘打开的那一瞬间,她快速的走了过去。 将窗户关上后才彻底的放心下来,如果真如小包子说的那样,那么外面的空气也是特别的浑浊,小包子这么小,不能承受这些。 “儿砸,妈咪向你保证,就算我出事,你父亲也不会出事,你要相信我好吗?你二爷爷说的那些话就是想要挑拨离间!” 话落,想到袁裴青昨天出去的得意,她就恨不得上去撕碎他的面具,看着像个人,实际连猪狗都不如的人! 小包子哽咽的点点头,他不过是想要知道真相而已,从来没想过要让林兮安也出事。 “妈咪,我不希望你出事,你和父亲都要好好的回来,好吗?” 小包子拉着她冰凉的手,脸上闪烁着淡淡的笑容,只要将误会解开,就不会有其他的事情。 林兮安心软的弯下腰,捏了捏他软绵绵的小脸蛋,眼底的失望早已经烟消云散。 “好,我现在要去研究药物,你在房间里乖乖的,不要让二爷爷知道我做的事知道吗?” 她一副哄三岁小孩的模样,甚至还说的不亦乐乎。 没有伤感的小包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也不是小孩子,至于用这样的语气吗?尽管不是很喜欢,可心里还是觉得非常的开心。 “好,希望能够早点儿解决这问题!” 他慎重的开口,要不是因为他现在还太小,否则也一定要去帮忙。 林兮安站起来揉了揉他柔软的短发,真是和袁靳城一个模样的性格,真不愧是父子。 只是也不知道袁靳城能不能抵抗住那些人的无理要求,要是抵抗不住,他现在岂不是也被感染了吗? 最重要的是她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将消息带给他,他的心里一定会因为这件事着急吧?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叹了口气,最后还是随意的洗漱一下,趁着没有人注意,她来到了杂物间,这可是之前她收拾出来的。 在进去之后,确定没有人能发现她,她快速的将门给锁上,为了能够有个安静的地方,在加上可以快速的研究出药剂,她才不希望被人打扰。 一直到天黑,林兮安都在杂物间待着,一次又一次的药剂融合失败,彻底的让她失去耐心。 只要一想到袁靳城,就算在怎么没有耐心,她也知道要坚持下去,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 晚饭时间,小包子恭敬的坐在餐桌边上,他没有吃多少的东西,袁裴青打量了眼小包子。 “你妈咪呢?怎么不来吃饭?” 袁裴青好奇的问道,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看到林兮安,要说不好奇怎么可能?只是她到底做什么他也摸索不清楚。 “她不饿,从医院回来后就睡着了。” 小包子面无表情的解释着,好像是在说一件很平淡的事情,袁裴青听着颔首点头,也没有在继续追问下去。 对于他来说,林兮安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搅不起一点儿的风浪,所以在这件事上他还是比较放心。 正文 192.时刻监督着她 “吃饭吧,这两天外面的空气不好,你也就不要出去。” 袁裴青低着头慢条斯理的吃着饭,冷不丁的叮嘱了一下,小包子是生是死他没有任何的感觉。 只是在这之前绝对不能传染给他们。 小包子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低着头吃着饭,一直到晚饭结束,他才离开餐桌。 在小包子离开后,佣人也将餐桌上的饭菜给撤掉,袁裴青的得力助手林斯达来到他的面前。 “先生。” 林斯达恭敬的站在一旁,弯着腰视线垂直看着地面。 “这几天好好的监督着少夫人,不论她做什么,晚上回来后都要和我汇报,从明天开始。” 话落,他便挥了挥手,示意林斯达离开。 林兮安是搅不出什么风浪,可要是有她在的话,一定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的复杂,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她的老公。 林斯达点头示意,随后便恭敬的离开了餐厅。 诺大的餐厅只剩下袁裴青一个人,他依靠在背椅上,嘴角勾起嘲讽的笑,金丝框眼镜折射出诡异的光芒。 次日早上。 林兮安路过小包子房间的时候,趁着他还没有醒来,给他塞了一颗药丸,确定他咽下去以后,她才安心的笑了笑。 当她来到餐桌的时候,发现袁裴青已经在那儿,不得不说的是这几天自从他掌家了以后,到哪儿都能看见他! “兮安,听说外面不少的人都感染了病毒,难道你们医院到现在都没有研究出药物吗?” 袁裴青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无意的开口询问,好像是在问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林兮安面带微笑的抬起头,一脸真诚的看着袁裴青,声音甜美的开口:“二叔,这一点还真是,这些天您还是少出去的好,这要是被感染了,你和靳城一样都要被隔离起来!” ‘隔离’二字她咬的特别的重,似乎已经预料到不注重这些的袁裴青被隔离的场面。 袁裴青一愣,随后犀利的眼神透过镜框反射到林兮安的脸上,可她却没有一点儿的害怕,甚至还觉得无所谓。 “你说的对,只是一直在医院待着,到时候将病毒带回家怎么办?袁家上下接近一百口人,可不能因为你而耽误事,要不从明天开始你就别去医院了。” 在他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林兮安大概能猜测到他后面要说的是什么,却没想到他说的居然是让她别去医院? 正常不是应该别回家吗? “二叔,医院缺人手,我要是不去的话有损袁家的面子,医院上下都知道我林兮安是袁家的人。” 自始至终她的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意,丝毫没觉得说出来的话有多么的难听。 袁裴青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对林兮安的话感到非常的不满,截止到围巾,还灭有人会对他的话拒绝。 “兮安,现在这个情况,我觉得你还是少去医院的好,你看睿存还小,万一没了父亲,难道你还想要让他的母亲也没了吗?” 他的话说的特别的直白和肯定,一时之间让林兮安不知道怎么回答,脸上的笑容显得非常的尴尬。 “二爷爷,我父亲不会有事,他不会丢下我们孤儿寡母的,你放心吧。” 忽然,一道稚嫩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让坐在餐厅里的人都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林兮安看到精神很好的小包子,忍不住嘴角上扬,还真是她的好儿子,不会表现出一直短缺的模样。 “儿砸起来了?快过来吃早餐吧,一会儿妈咪还要去医院,你在家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她什么都不怕,就怕小包子出事,好在袁靳城保护小包子的人手都在,否则她也不可能安心的去医院上班。 小包子从楼上下来,乖巧的坐在她的身边,目光从头到尾都没有放在袁裴青的身上。 袁裴青冷哼一声,对即将是孤儿寡母的两个人选择视而不见,就算她们是故意嘚瑟,也嘚瑟不了多长时间,会是什么结果以后就能够知晓。 医院。 林兮安刚走进导诊台,就发现已经是人满人寰,她忍不住皱起眉头,用手捂着鼻子。 “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过是昨天一天没来,怎么觉得现在的场面非常的壮观?这些人拥挤在这里是做什么? “林医生,今天又有很多的感染病患,其他医院本来是不收的,可任由下去感染的人更多,所以那些医院也被征服勒令处理。” 一个小护士听到她的话,连忙走到她的身边解释着。 林兮安一愣,这和她们医院有什么关系吗?在说其他医院也接受感染病患,对于她们来说应该是一件好事才是。 “可这些人围在这里做什么?” 她皱着眉头扫视了眼在场的人,人满人寰的模样好像她们都在等人,只是在医院等人未免不太靠谱吧? 小护士看了眼林兮安,刚想解释这一切又连忙闭上嘴巴选择沉默。 感觉奇怪的林兮安没有听到小护士的解释,连忙看了她一眼,却发现她的眼神非常的复杂,好像这件事不应该说? “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做什么?我都已经在这里了,你倒是告诉我。” 林兮安假装生气的开口,她一个医生还没有权利知道这些事吗? 小护士见她生气的模样,连忙将这群人的举动解释了一遍,原来是不知道谁放出消息,说林兮安可以医治好感染病患。 而且还有预防的药剂,所以才会有不少的人拥挤在这里,为的就是等林兮安出现。 在听完这一切后,林兮安翻了个白眼,那个人是谁她已经知道了,只是没想到韩琉允不想让她有好名声,所以才用这个办法。 不过仔细的想想,其实这也是她一贯用的手法,所以也就没什么好去猜测的事情。 “林医生,你还好吗?要不先躲一下吧?我看这群人凶猛的很!” 小护士的话都落下好长时间,只见林兮安紧皱着眉头,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这个模样完全就让小护士吓到了。 她在一旁小声的开口,生怕被旁边的人听见。 回过神的林兮安笑着摇摇头,要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就能够让她害怕的话,那她还真不是林兮安。 “没事,我先去办公室,你加油。” 她还不知道华运年那边是什么情况,要是随意的做一些事情的话,恐怕会给医院带来麻烦。 最重要的是她的药剂还没有完全研究成功,早上给小包子吃的也只是实验的,她吃了没什么问题,所以才给小包子吃。 毕竟什么时候才能研究好有用的药剂,她也不知道,预防万一还是先让小包子吃了在说。 刚走了两步,她便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里人口如此密集,先不说药的效果如何,不管怎么样她也不能用生命来做赌注。 “给我一个口罩。” 站在导诊台前,她看了小护士一眼,所有的医护人员都带上了医用口罩,算不是很有效果,可好歹也能隔离一点。 拿了口罩林兮安便快速的离开了导诊台,反倒是径自往办公室走去,也没让她们认出她来。 袁家。 在林兮安出门以后,韩碧凝便来到了袁家,在她得知袁靳城被隔离起来的时候,她就想着去帮忙,可惜韩父一点儿都不愿意。 没有办法的她绞尽脑汁最后想到这个办法,就算见不了袁靳城,她也可以将他的儿子给照顾好,总不能让林兮安给比了下去。 “睿存,好些天不见,你瘦了不少,你父亲的事情你一定很着急吧?你别担心,阿姨会帮你父亲的。” 此时的韩碧凝完全像是未过门的后妈,天上飞的海里游的她都能许诺给小包子,可真嫁进来以后,会不会存在就要看她有没有这个想法。 小包子压根没想过要理会韩碧凝,他冷哼一声,将头撇到一边不在去看着她。 “睿存,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你父亲,难道你一点儿也不想念吗?” 为了缓解尴尬韩碧凝只好将袁靳城给抬出来,毕竟这是她们之间唯一的纽带,她要嫁的人也是袁靳城。 本来还很傲慢不屑的小包子,在听到‘袁靳城’的时候,立马变换了其他的脸色。 “你能带我去找我的父亲吗?我……很想他。” 说话间,傲娇的小包子立马变成了可怜兮兮的孩子,看的人很是心疼。 韩碧凝被他这一幕弄的特别的心疼,导致于压根就没有看见他眼底的狡猾,反倒是觉得这一切好像是真的。 “你想靳城了?要不我带你去看看?” 难得小包子用好脸色对待她,她又怎么可能这么随意的放弃?就算到了门口进不去,到时候小包子也看到了她的努力。 关键还是要去尝试一把才是。 小包子乖巧的点点头,随后目光扫视了眼客厅,在确定没有人以后他才大胆的开口:“妈咪和二爷爷都不让我去见父亲,我不想成为没有父亲的孩子,阿姨,你帮帮我好吗?” 他的声音里夹杂着哭腔,听起来很是折磨人心,可越是这样,越让人想要满足他的愿望。 正文 193. 小包子丢了 一时脑热的韩碧凝只想到以后会成为袁家的少奶奶,却没想到其他的事情,她义无反顾的点点头。 “好,阿姨今天带你去见你父亲,只是你不要和别人说知道吗?” 她谨慎的看了眼四周,在确定没有人以后,才小声的在小包子的耳边说道,不敢能不能行,去试试总是一件好事。 小包子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他说这话无非就是抱着怀疑的态度,能不能见到袁靳城对他来说都是一件小事。 能够让韩碧凝出丑,对于他来说才是大事。 “谢谢阿姨,你真好!” 说着,小包子直接冲到她的怀里,‘吧唧’一下,亲了她一脸的口水,惹的韩碧凝很想发飙,可一想到这是袁靳城的儿子,她才彻底的忍耐下来。 “那我们出发吧!” 韩碧凝见袁裴青不在,也就想着不去打招呼,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袁靳城才是家主,小包子是继承人。 可当她们刚走到门口,就有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保镖拦着他们,不让他们出去。 “你们快让开,这是你们的小少爷,我们出去散散步怎么了?你们至于吗?” 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袁家吃瘪的韩碧凝受不了的开口,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是在找死吗? “家主有命令,在这期间小少爷都不能出去。”保镖一板一眼的看着韩碧凝两人,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想法。 小包子一脸难过的拉了拉韩碧凝的手,示意她不要和保镖争执,反正不出门他也没有太大的想法。 可韩碧凝铁了心的要带小包子出去,这可是关系到她的颜面问题。 “你们快给我滚开,我们就是出去走走,要是出事了,我来承担!如果你们不滚开的话,我只能打电话给袁裴青了!” 韩碧凝伴着一张小脸,她知道现在当家的人是袁裴青,在说他可不是真心关心小包子的死活。 保镖一脸为难的看着小包子,直到小包子点头以后,保镖才退让,也没有说什么。 看到这一幕,韩碧凝还以为是刚刚说的话有效果,连忙拉着小包子往外走去,保镖却跟在后面。 坐在车上,韩碧凝拿出了一个口罩,现在外面都是感染病毒,要是她们不注意的话,说不定很快就会被感染上。 “睿存,一会儿下车记得带上口罩。” 在这个时候,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紧张,万一见不到袁靳城的话,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哄小包子。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武警医院门口。 小包子快速的从车上下来,韩碧凝牵着他的手走了进去,在提到要见袁靳城的时候,却被护士给制止了。 从来没受过如此屈辱的韩碧凝忽然生气,林兮安不给面子也就算了,一个小人物居然还敢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 “你什么意思?我是韩碧凝!袁靳城在这里的地位你会不了解?这是小少爷,你快让我们进去!” 她冲着小护士嚷嚷了起来,尽管她现在的态度非常的恶劣,可小护士也没有要退步的意思。 “抱歉,之前袁少奶奶来过一次,我们也没有让她进去,更别说是您了。” 小护士面带笑容的解释着,丝毫没有将韩碧凝恶劣的态度放在眼里,依旧笑脸相迎。 听到林兮安来了也吃了个闭门羹,这让韩碧凝更加的想要进去,不管怎么样,那都是她想要做的事情! “那又能怎么样?和我没有一点儿的关系,我现在就要进去,你要是不愿意,那就让你们的院长出来见我!” 她就不相信,林兮安不过是没人脉的人,又怎么可能和她韩大小姐相比较? 站在一旁的小包子拉了拉韩碧凝的手,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也就没有想要继续下去的想法。 “阿姨,要不算了吧,她们可是连袁家的面子都不给,更何况韩家呢?” 小包子知道想要进去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光明正大进去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必须要选择智取。 只是韩碧凝这愚蠢的人类,好像到现在都没明白他的意思。 韩碧凝的心里一直在想着要第一时间见到袁靳城,毕竟林兮安现在还没有见到他,她怎么会轻而易举的放弃? “我不管,你快叫你们的院长来!我今天非要见到他为止!” 不依不挠的韩碧凝看在小包子的眼里只觉得非常的无趣,他无奈的松开她的手,甚至还觉得非常的让人不舒服。 “阿姨,我想去上洗手间,你能帮我带路吗?” 小包子看着小护士,笑的特别的甜,和韩碧凝的无理取闹相比较起来,此时的他实在是太过于可爱。 “当然可以,阿香,带他去洗手间,不要让他乱跑。” 前台小护士看着旁边的护士,笑着解释,反倒是忽略了骂骂咧咧的韩碧凝,似乎这件事对她们来说一点儿也不重要。 “不是,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说要见你们的院长,你什么态度?” 看着忽略自己的小护士,她的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又没有其他的办法,何况小包子也不想看到她无理取闹的模样吧。 “韩小姐,我们这就帮您通报院长,您稍等好吗?” 护士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连忙点头答应,如此韩碧凝才善罢甘休起来,安静的在一旁等待。 没多久,她便被护士带着去了院长办公室,全程她都忘了一起来的还有小包子。 而在洗手间门口等着的小护士,在医生叫她过去帮忙的时候,也彻底的忽略了小包子,自顾自的去忙自己的事情。 傍晚。 当林兮安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已经很累的她刚想准备休息,却发现诺大的别墅居然没有小包子的身影。 这让她觉得非常的奇怪,他不是已经停课了吗? “管家,你看到我儿砸了吗?” 林兮安在找了一圈以后,还是没有看到小包子的身影,忍不住开始担心了起来,这阵子小包子表现的非常的好,不会像其他孩子那样耍赖,可现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家闻声而来,在看到林兮安着急的模样的时候皱起了眉头,一脸好奇的看着林兮安。 “少奶奶,你是说小少爷不见了吗?早上他还在家里待着呢!” 管家一整天都在忙其他的事情,根本没有去管小包子到底做了什么,也压根不知道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林兮安气急败坏的看着管家,要是找到了小包子,她也不至于这么着急,而且管家的意思是什么? “我没有找到睿存,你让人起来找找,今天有没有人来家里了?” 她想了想,一直以来小包子都是非常懂事的孩子,不可能擅自妄为的离开别墅,要是真的不见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被人给带走了! 管家迷茫的摇摇头,他一整天都不在别墅,袁裴青让他做好多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去管小包子? “那你还楞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去找啊!要是找不到小少爷,你就死定了!” 小包子对袁靳城来说可是很重要的人,怎么能随意的弄丢? “是,我这就去找,不过听佣人说上午的时候韩小姐来了一次。”管家刚想转身离开,忽然想到佣人和他说的那些话。 当时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毕竟韩碧凝好歹也是大家闺秀,应该不会做出如此无理取闹的事情来。 “什么?韩碧凝来过?她是不是带着睿存出去了?” 林兮安警惕的想,要不是这样的话,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小包子?该死,韩碧凝这个愚蠢的女人! 想着不等管家答话,她转身就往座机的方向走去,不管怎么样,必须要先找到小包子在说。 她还没来得及按下拨号键,外面便传来汽车的声音,她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 管家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随后高兴的的冲着林兮安喊道:“少奶奶,是韩小姐回来了!” 林兮安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前冲,她整个人都非常的担心小包子,要真是出事了,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 她等了一会儿,发现就只有韩碧凝从车上下来,她的表情在黑夜里看起来不是很好。 林兮安快步走上前,前后检查了一遍车子,最后发现还是没有看到小包子的身影。 “韩碧凝,我儿子呢?” 她在紧张的时候,声音都变了,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着急,韩碧凝被她给吓了一大跳。 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的韩碧凝在听到她说这些话后,整个人都生气了起来。 “你这么大呼小叫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进去在说吗?” 韩碧凝用力的瞪了她一眼,真以为是小包子的母亲就了不起吗?她好歹还是韩家的大小姐! 林兮安根本顾不上那些,医院本来就很忙,好不容易回到家想要休息一下,却发现小包子压根不在家里,她要不着急的话,谁来着急? “那你倒是告诉我,我儿子跟着你出去却没有跟着你回来是什么意思?” 她现在只想知道这个答案,不至于小包子走丢了那么长时间,她连一个消息都不知道。 正文 194. 小包子被抓了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我在医院也没有找到睿存的身影。” 韩碧凝的瓜子脸瞬间垮了下来,她要是知道怎么做的话,也就不至于灰头土脸的回来。 林兮安微微咪起双眼,她生气的模样有点儿象袁靳城,看的韩碧凝瑟瑟发抖。 “你带我儿子去了那里?韩碧凝,难道你不知道这是在拐卖人口吗?” 她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生气过,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就算她是想讨小包子的欢心,也不至于不顾小包子的安危吧? “他说想靳城哥哥了,我就想着去武警医院看看,可后来……不对,你有什么权利在这里质问我?我要是拐卖人口的话,你们家的保镖会让我走?” 说完,她愤恨的瞪了下林兮安,真是莫名其妙的女人,她做错什么了吗?说不定是小包子淘气,故意和她玩捉迷藏呢? 林兮安冷笑一声,缓慢的靠近韩碧凝,看着林兮安冷冷的模样,她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你拐走的是我儿子,我怎么没有权利质问你?更何况我儿子不见了,一定是你做的!韩碧凝,你的心思怎么会这么歹毒?”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和韩碧凝计较过这些事,却不曾想韩碧凝做事愚蠢到这个地步。 “你真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居然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真是搞笑,林兮安,注意一下你的分寸!” 本来还有点害怕林兮安的韩碧凝,在看到她得寸进尺的时候,也按耐不下去,这件事她确实有错,可也不是她一个人的错。 “我什么分寸?你想要勾引我的丈夫,我还要闭嘴?你真是有意思,你们韩家教出来的女人我还真是不敢恭维!” “够了!” 林兮安的话刚落下,忽然一道略带粗狂的声音从别墅里传来,众人好奇的转过头看了眼。 发现站在门口的人居然是马初蓉,她正一脸严肃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好像对林兮安的做法感到非常的失望。 林兮安往旁边走了一步,紧皱着眉头看着马初蓉,她想要弄什么幺蛾子?外面的狂风暴雨已经够她们忍受,却不曾想她们居然还想做不道德的事情! “伯母,你快来帮帮我,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可是她就是要冤枉我!” 韩碧凝三步并做两步来到马初蓉的身边,委屈巴巴的看着马初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马初蓉拍了拍她的后背,脸上带着薄怒,她对林兮安的厌恶可不是一天两天,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弃? “林兮安,你别总仗着你是靳城的妻子就来欺负人,韩小姐不管怎么说也是韩家的人,你还没有资格教训她!” 看着马初蓉为她出头的韩碧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让小包子走失,确实有她的过错,可还轮不到林兮安来教训她。 林兮安气的很想走上前将马初蓉暴打一顿,丢失的那可是她的儿子,她能不着急吗? “大伯母,你就别在这里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了好吗?我儿子走失了,因为你旁边的韩小姐,我还不能生气?” 生气的林兮安恶狠狠的看着她们两人,简直就是狼狈为奸,根本不想让她好!想来马初蓉在知道这件事后,一定会特别的高兴。 马初蓉没想到林兮安居然如此不尊敬她,这让她非常的生气,连忙伸出手指指着林兮安。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睿存难道不是我的侄孙子?有事好好说,你骂骂咧咧是什么态度?” 生气的马初蓉压根没想过要原谅林兮安,说的话丝毫的客气都没有,一副为老不尊的模样。 林兮安冷笑了一声,还真是有意思,她还不能生气!好,她不生气,马初蓉总该给她一个交代吧? “好,大伯母,你倒是问问你身边的韩小姐,这件事怎么解释?应该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她现在只想知道小包子去哪里了,外面大部分的人都被感染,虽然吃了药,可她还是会担心。 马初蓉拉下脸来看了眼韩碧凝,虽然这件事是她先做错,只是也不能如此无理取闹。 “碧凝啊,睿存是跟着你出去的,你能告诉我她去了哪里吗?” 她对小包子的死活一点儿要管的意思都没有,左右就是一件在普通不过的事情而已。 韩碧凝犹豫的看了眼马初蓉,从一开始她就已经解释过了,只是没有人想要听她的话而已。 “我们去了武警医院,后来他就不见了,你说是不是去找靳城了?” 为难的韩碧凝难堪的看着马初蓉,现在也就只有她才能够帮助她。 林兮安一愣,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顿时觉得这是一件很有可能发生的事。 这非常像是小包子的做法,只要有机会靠近袁靳城,他一定会去尝试一下,指不定现在就在武警医院里! 想着,她连忙上了车子,吩咐司机去武警医院。 站在别墅门口的两人面面相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反倒是显得非常的无奈。 “伯母,你说睿存会出事吗?” 最终还是韩碧凝打破了沉默,一副担心的看着马初蓉,小包子要是出事的话,袁靳城肯定不会让她好过。 马初蓉看了她一眼,随后缓慢的摇摇头,这种事情谁知道?更何况那是病毒灾害区,她居然敢带着小包子去。 “你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不管有没有事,只要和你关系不是很大就够了。” 马初蓉冷漠的说道,随后转身就像要往客厅里走去,似乎对这件事不敢兴趣。 看着马初蓉前后转变的态度,韩碧凝非常的懊恼,这件事她确实是有错的,可…… 想了想,她最后还是决定先回家在说,留在这里指不定会被林兮安骂成什么样,在说她也不欠林兮安的。 武警医院。 林兮安看着导诊台的护士,着急的问道:“护士,今天是不是有个小孩出现在这里?是韩家大小姐带来的孩子!” 护士看了她一眼,林兮安她还是认识,上次她来的时候就是她拒绝的。 “嗯,难道没回去吗?都这么晚了,肯定不会在我们医院里。” 护士就算在怎么没有眼力见,也知道要怎么做,人要是在她们医院走丢的话,那她们可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林兮安看着面不改色的护士,眼眸变得更加的清冷,她的双手紧紧的扒着导诊台。 “我要求看监控!”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让人觉得非常的害怕,尤其是在夜晚,她的声音特别的鬼魅。 根本不敢让人直视。 护士为难的看着她,调查监控可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还需要院领导的人同意以后才可以看的。 “袁少奶奶,我知道你心疼你儿子,说不定他早就已经回去了呢?况且这都已经晚上了。” 小护士还是想要征求一下林兮安的意见,毕竟坐起这件事非常的复杂,也不是她们一个人说了算。 林兮安对她的话不为所动,依旧沉默的站在那里,似乎小护士要是不答应的话,她今天就不走了。 “难道要我报警,等警察来搜查你们医院吗?” 过了半响,她才冷漠的开口,要是武警医院被搜查的话,想来对她们也不是一个好名声。 小护士无奈的点点头,她是觉得没有必要去调查监控录像,可要是林兮安坚持,她也只好找上面的人来。 “袁少奶奶,你先等一下,我去和副院长说一下。” 话落,小护士便拿起电话给副院长打电话,五分钟左右,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林兮安则安静的站在一旁。 默默的看着他和护士说话,不一会儿,那个人才转过头看着林兮安,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他错愕的笑了笑。 “是你?霍教授?” 林兮安错愕的看着眼前的霍骁,之前听过华运年介绍他,却不知道他居然是武警医院的副院长。 霍骁点点头,看着她那吃惊的模样,慈祥的笑了笑,似乎能够再见到她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你要调查监控?想要看看你儿子到底在不在这里?” 霍骁并没有说其他,反倒是直接开口询问小护士说的是不是真的。 林兮安也没有一点儿的犹豫,点点头后直白的看着他,她是来找小包子的,不是来叙旧的。 “霍教授,早上我儿子和韩小姐来了这里,可是晚上只有韩小姐一个人回去,我儿子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家,我想看一下你们的监控视屏。” 她一本正经的看着霍骁,并没有想要拉关系的想法,反倒是格外认真的看着他。 霍骁明白的点点头,随后看了眼护士,对着林兮安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既然是这样那就跟我来吧。” 对于霍骁的话,小护士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这要是换做之前的话,他根本不可能随意的答应一个人进去。 可现在他连皱一下眉头都没有,就这么直白的让林兮安去查监控,真的太出乎她的意料。 正文 195. 视频通话 林兮安看着护士吃惊的模样,忍不住皱起了没有,调查监控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至于弄的这么吃惊? 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快速的跟上霍骁的步伐两人来到了监控室,看了大概半小时后,在场的人的脸色都变得非常的难看。 林兮安的脸色变得非常的差,她为难的看着霍骁,这件事就是她们医院的责任,难道他还要推卸责任吗? “林医生,这件事我感到非常的抱歉,是我们没有看好小少爷。” 霍骁率先开口,表情非常的抱歉,监控视频里的小包子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溜到了隔离区,甚至还在里面放肆的寻找着。 林兮安知道他是在找袁靳城,可他不知道具体哪个是袁靳城的病房,所以挨个都进去了一下。 “现在怎么办?能帮我去看看吗?” 她深吸一口气,事实上她还是想要将小包子给带走,否则袁靳城一定会特别的生气。 霍骁见她除了脸色难堪以外,并没有特别的为难他,反倒是让他觉得林兮安不是一般的人。 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最起码不会有哪些刁钻的事情发生。 “好,你在这里等一下,我现在就让人去好好的找找,有结果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话落,霍骁率先出去,坐在椅子上的林兮安顿时觉得浑身冰冷,她要是不去医院就好了,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发生。 冰冷的感觉从头到脚,让她不知道要怎么去缓解,脑子里都是小包子被感染的画面。 另一边病房。 袁靳城紧紧的抱着小包子,白天在得知他来的时候,他就非常的惊讶,看着护士过来,他更是警惕。 “你们想要做什么?” 袁靳城板着一张冰冷的脸看着他们,怀里的小包子被他紧紧的抱着,丝毫没有想要松手的想法。 护士觉得非常的无力,世人皆知袁靳城是冰山出了名的,可是她们的副院长现在着急要人,她也没有办法。 “袁少将,我们也是为了您的孩子好,更何况少奶奶已经找来了,必须要先检验是否被感染,否则孩子是不能出去的。” 护士皱着眉头强忍着身体想要瑟瑟发抖的感觉,双腿无力的站在他的面前。 “那就不出去。” 袁靳城黑着一张脸,薄唇冷不丁的吐出几个字,随即冷酷的双眸才转移了视线。 护士一听,瞬间炸了起来,出不出去也不是她说了算,更何况副院长还在外面等着。 “可是副院长还在外面等着,您要是不放心的话也可以让副院长来帮小少爷检查。” 护士站在病房门口哀求的说道,就差完全跪下来,让他同意这件事。 “滚。” 冷冷的一个字包含了他所有的表现,小包子在他的怀里挪了挪,舒服的躺在他的怀里,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如此珍惜他。 护士犹豫再三,见他还是不愿意松口,叹了口气后便转身离开,不在去管病房内的人。 在护士离开后,小包子才探出脑袋,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圆滚滚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父亲,妈咪也是为了我好,我是跟着韩家大小姐来的,这件事不能怪妈咪。” 小包子想了想率先为林兮安解释起来,这件事本来就不是她的错,就算他在怎么生气也不能责怪她。 袁靳城深邃的眼眸落在他的身上,看着小包子清瘦的脸颊无奈的摇摇头。 “那你为何进来?” 他的声音非常的低沉,似乎是不愿意让旁人听到他在说什么。 “妈咪说你没事,可我不相信,所以我想要进来看看!” 小包子仰起头倔强的看着他,不过现在看来林兮安没有骗他,他的脸上挂起开心的笑容。 半响,病房内在也没有人开口说话,袁靳城沉默着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事情,整个人都非常的严肃。 笑着的小包子忽然看到他这么严肃,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淡了下去,安静的待在他的怀里。 “你妈咪可说了我的事?”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林兮安检验出来的结果是什么,除了一次又一次的被医生逼迫,好在他的威严还在,否则小包子就见不到他。 小包子迷迷糊糊的摇摇头,此时的他已经太困,恨不得现在就在他温暖的怀里睡去,怕袁靳城生气,他强撑着眼皮看着他。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的病房,门却被推开,袁靳城抬眼看去,居然发现是林兮安,只见她带着口罩,一双眼眸担心的看着小包子。 “他进来隔离区还不愿意做检验,这样的话我们是没有办法让他出去,林医生,还请你谅解。” 霍骁站在边上,并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林兮安的目光先是落在小包子的身上,在确认他没事以后,她才将视线落在袁靳城的身上。 那担忧的眸子顿时豁然开朗,似乎是在觉得这无非是一件好事。 她冲着袁靳城点点头,因为带着口罩的原因,他根本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只能看见那明晃晃的双眼。 “霍教授,我能和我的丈夫单独说两句吗?” 她回过头认真的看着霍骁,他那么好的一个人应该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吧? 霍骁为难的看着她,随后为难的摇摇头,“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要是单独的话你也出不去,我想这不是华教授想要看到的结果。” 林兮安遗憾的点点头,他说这话也是出于她的考虑,事实上她还真不能靠近袁靳城两人。 她气馁的点点头,清澈的眼眸顿时烟消云散,随后她抬起头淡定的看着袁靳城。 “靳城,你好好照顾儿砸,病毒很快就会被我们治疗好,你放心,你不会‘有事’。” ‘有事’两个字她咬的特别的重,眼神里也多了一些的真诚。 袁靳城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胡乱的点点头,看着小包子被灌进来,他的心情非常的差。 小包子激动的想要大喊,却害怕袁靳城生气,只好闷闷的坐在他的身边,什么也不说。 林兮安悠的倒吸了一口气,见他们都没事便转身离开,对着霍骁点头致谢,“霍教授谢谢你,希望你能照顾好我丈夫和孩子,我先走了,今天麻烦你了。” 离开之前,她依依不舍的看了眼小包子,又看了眼袁靳城,在内心却变得格外的坚定。 霍骁离开之前看了眼袁靳城,最后什么都不说转身便离开了隔离区。 等到病房再一次安静下来后,小包子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爹地,那天妈咪很高兴的告诉我,你不会有事,刚刚她也是这么说,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因为开心,小包子一下说出口的不是一直以来的父亲,而是爹地! 袁靳城看着他颇为高兴的模样,帅气的剑眉深深的皱在一起,“爹地?” 他呢喃了一下,这个称呼小包子可是从来的不会这么叫的,现在是因为太开心吗? “啊,父亲,我……” 小包子这才意识过来刚刚的称呼让他有点生气,懊恼的低着头,恨不得将小脑袋给拍平。 袁靳城笑着摇头,林兮安的话他自然是听出来,只是小包子在这里很容易被感染,不过看她刚刚的表情,似乎是对这个病毒已经有一定的把握。 “时间不早了,快睡吧。” 袁靳城抱着他,声音很淡,却没有之前那冰冷,反倒让人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次日。 林兮安一大早就从别墅来到医院,几乎一整天都在研究室里度过,现在被感染的病患越来越多,医院的人手基本是不够用。 可为了能够节约时间,她不得不这么做。 午饭时间,她从研究室出来,就看到秀秀匆忙的来到她的身边,“林医生,院长在找你。” 秀秀的语气非常的着急,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一般。 林兮安歪着脑袋好奇的看着她,华运年终于有时间找她了?只是她现在还没有什么结果,找她能做什么? “院长有说找我做什么吗?” 她好奇的问道,现在心里一点儿的准备都没有,这要是不好的事情该怎么办? 秀秀摇摇头,她要是知道怎么一回事的话,也就不会这么着急,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你还是快去吧。” 听着秀秀的话,林兮安明白的点点头,将随口扒拉了一口饭,便转身离开。 院长办公室。 当林兮安走进来的时候,却发现华运年的眉头皱的非常的深,整个人看起来都憔悴了不少。 “院长,秀秀说您找我。” 林兮安站在办公桌前面,微低着头并没有去看华运年。 华运年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随后深深的叹了口气,面带笑容的说道:“小安,你还在生我那天的气吗?” 对于那天当着霍骁的面,他将韩琉允说的话给忽略,甚至后续也没有让林兮安去照顾感染的病患,这件事他一直都记得。 错愕的林兮安立马抬起头看着他,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教授。” 她并没有责怪华运年,只是觉得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而已。 正文 196. 最后的决定 “韩实习的做法我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不能把你往火坑里推,但是现在病毒已经开始蔓延,要是控制不住的话,将会危机整个市,甚至其他的地方也会有类似的感染。” 华运年语重心长的说道,双手却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老态。 林兮安明白的点点头,正是因为什么都知道,所以她才没有在继续强求下去,反倒是让华运年给记住了。 “教授的意思是?” 现在的情况非常的危机,这场病毒来势汹汹,虽说前期是看不出来,可现在已经有不少人被感染,她们不能继续坐视不管下去。 “你研究药剂很有天赋,我想让你去试试,但是很有可能会被侵蚀,你愿意吗?” 虽说医者父母心,可每一条生命都非常的珍重,只要是林兮安不愿意做的事情,他也不会强求。 林兮安一愣,她原本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他如此犹豫,没想到是因为这件事,能够帮助到病人的事情她自然是很乐意去做。 “教授,这算什么?我愿意去尝试一下,只是药剂研究出来也是需要有病人愿意尝试……” 在她看来,这才是最为难的事情,要是病人不愿意的话,她的药剂也是白研究出来。 华运年满意的看着她,这个答案就好像是一开始他就已经猜测到一般。 “这个你可以放心,有一个比较严重的病患愿意配合,当然,前期病患也有愿意配合,你尽管放心去做,不过这件事暂时不要声张出去。” 话落,他看着林兮安不由自主的笑了笑,似乎是已经看到了这场病毒结束后的开心。 林兮安非常的不解为什么不能声张,只是他这么说她也就这么做。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日日夜夜她都在研究室里度过,除非研究出成品,她才会拿到病房里给病患试一下。 在没有特殊情况下,她整天都在研究室里待着,研究出来的药剂也是一天比一天还要好。 不少刚开始被感染的病患吃了她的药都开始好了起来,这给了林兮安更大的鼓里。 韩琉允在旁观的时候,更加的嫉妒,心里对林兮安的做法感到非常的不满。 这日。 林兮安在喂完病患药剂后就准备会研究室,虽然已经有一两个病患出院,可那也是专门对待那两个病患,其他人吃了不一定有效果。 当她准备打开研究室的门的时候,发现门率先打开,韩琉允从里面走了出来,在看到林兮安的那一瞬间,她的脸上闪过一抹着急。 “你在这里做什么?” 林兮安警惕的问道,难道韩琉允还想在这件事上做手脚吗? “我就来参观一下,怎么?不可以吗?” 韩琉允没好气的回答她,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不自在,眼神也不敢一直盯着林兮安。 看着她做了坏事的模样,林兮安走上前拽着她的手,直接就往研究室走去,在检查了一番后,确定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少了一些药剂而已,她才彻底的放心下来。 “你偷拿我的药剂,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和我没有一点儿的关系!” 话落,她狠狠的甩开了韩琉允的手,随后不在去看着她。 看着她那嚣张的模样,韩琉允冷哼一声,她还真以为自己很厉害? “谁拿你的药剂?我看你怕不是在做梦吧?神经病,有这时间还不好好的研究一下你的药剂!” 说完,韩琉允落荒而逃,似乎是害怕被林兮安抓到什么把柄一般。 林兮安站在研究室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危急关头韩琉允还是喜欢做无法无天的事情。 一个星期后。 原本大批量涌进来被感染的病患已经出院了不少,大多数都是因为林兮安的药剂,小部分只是普通的症状,却被他们说成是病毒。 这件事被其他的医院知道后,她们的医生都迫不及待的来这里求药,华运年却表示没有大批量的生产,而且也只是林兮安研究出来的而已。 院长办公室。 “老华啊,不是我说你,没有大批量生产没关系,只要将药方给我们就好,现在还有很多的病患深受苦难之中,你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吗?” 坐在华运年办公室的男人缓慢的开口,在这件事上,他们都已经得知华运年是有办法可以缓解病毒的。 华运年为难的看着眼前的四五个人,并不是他不愿意,他摇摇头后淡淡的开口:“药剂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而且我们的医生现在还没来,我需要征求她的意见后在做决定。” “一个医生而已,还不是你院长说了算?” 另一个院长不服气的开口,他们都是为了被感染的病患,并不是想要从中牟利,华运年就应该将药剂的配方给他们才是。 华运年刚想开口,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只见林兮安淡定的站在门外,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 “教授,打扰你了,这是我改良过的配方,只是还有一点儿的缺陷,对于被感染时间长的患者不一定有效。” 她缓慢的走上前,随后双手奉上,压根没有要藏起来的意思。 华运年非常震惊,虽然这件事是他让林兮安做的,可这配方也是她的成果,以后是可以申请专利的。 “小安,你都已经决定好了吗?” 华运年缓慢的站起来,担忧的看着她,这不是儿戏,只要今天给了这些人,那么日后就不会在是属于林兮安的。 林兮安腼腆的笑了笑,这些从来都不是她的想法,她只不过是想要进入圣礼恩学院而已。 “这不是你的东西,你当然慷慨的送给别人,林医生,你能要点脸吗?” 忽然一道骄傲的女声从门外响起,众人的目光纷纷的往门口看去,发现站在门口的居然是韩家大小姐韩琉允。 林兮安微眯起双眼,一脸不解的看着她,韩琉允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 “院长,这是我研究出来的药剂,林医生不过是偷我的配方而已!” 韩琉允坚定的走了进来,目光里都是认真,看着林兮安的时候,她的目光闪过一抹睥睨。 似乎是瞧不起林兮安做出卑鄙的事情。 这一幕让众人觉得非常的诧异,不过他们只是想要拿到配方,尽快的帮助病患而已。 华运年严肃的目光落在韩琉允的身上,半响,他才缓缓的开口:“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证据?” 凡事都讲究一个证据,要是无凭无据,韩琉允就是在自说自话,甚至还有诬陷林兮安。 韩琉允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a4纸递给华运年,“这是我的研究配方,你们可以试试。” 华运年看了眼韩琉允的配方,基本上是和林兮安的配方没有其他的区别,只是用到的几味药不同。 林兮安只是扫了一眼,随后便笑了起来,并没有解释什么,整个人站的和刚刚一样的笔直。 韩琉允奇怪的看了眼林兮安,她这么淡定是什么意思?难道对这件事她做好了胸有成竹的准备吗? “各位,这是两种配方,你们想要用哪一种是你们选择的权利。” 话落,华运年率先将配方交给他们,并没有表示要处理这件事的想法。 “院长,林医生偷我的配方,难道你都不管吗?” 韩琉允按耐不住的问道,她就是要将林兮安的风头给抢回来,不过是一个医闹的人而已,有什么资格成为医生? 众人纷纷面面相觑,对这件事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要是只有一份的话,他们肯定会深信不疑,可现在有两份! “老华,我觉得这件事比较严重,这两份都不是的话,那祸害的不就是病人吗?” 忽然一位院长开口说道,他们要的是华运年用的配方,而不是这两个年轻小丫头给的配方。 这时,一直沉默着的林兮安终于开口,她非常淡定的笑了笑,“这位院长,韩实习给的是我一开始用的配方,后面是改良的,效果是有点差距,但是不会让病人有任何的危险,只会药无效而已。” 她认真的态度让众人倒吸一口冷气,不过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却能够有这么强大的气场。 众人并没有说话,只是好奇的看着华运年,想要听一听在他看来这件事算是怎么一回事。 华运年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每一次林兮安改良后都会告诉他,甚至还给他一张配方。 “嗯,她说的是真的,我这里还有她之前给我的配方,都是一次又一次的改良,不然我院的病患也不能出院。” 说完,他转身往办公桌的方向走去,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了好几张纸,里面的字体非常的工整,用的药材也就只有几味变了,其他大概都没有变。 众人看到这里纷纷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识趣的点点头没有在继续询问下去,反倒是准备要离开。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也就不耽误您的时间,我们先走一步,要是有好消息的话,我在打电话告诉你。” 一位院长这么一说,其他人也纷纷表示感谢,随后离开了院长办公室,剩下韩琉允和林兮安站在办公室里。 正文 197. 以毒攻毒 华运年走到椅子上坐下,视线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随即眉开眼笑的笑了起来。 “韩实习,你对这件事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一开始他本来是不想和韩琉允计较,却不曾想差点儿就破坏了林兮安的好事,这场病毒对她来说是用功的好时候。 韩琉允冷哼一声,华运年都偏心到这个地步,她说什么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教授,算了吧,她也是救人心切。” 林兮安缓慢的开口,韩琉允的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件事,她一点儿也不想知道,但是她知道的是能够让更多的人减少痛苦,这就是一件好事。 最起码这一次韩琉允没想着害人,这就足够了。 华运年无奈的摇摇头,目光冷冽的扫着韩琉允,事情根本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算了。 “韩实习,你的实习期现在就剩下半个月,你想要去哪一个医院工作,我会帮你写推荐信,出去吧。” 紧咬着牙龈的韩琉允恨不得将林兮安扒皮,她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是!” 话落,她转身便离开了院长办公室,甚至头也没回,走的非常的决绝。 诺大的办公室就只剩下华运年和林兮安,林兮安刚想准备离开,华运年却叫住了她。 “小安,我知道这次你有功,我也已经帮你申请了圣礼恩学院的入学,只是目前武警医院那边的病毒没有一点儿的缓解。” 他非常严肃的看着林兮安,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是两种病毒,否则不可能武警医院的官兵们会越来越严重。 林兮安一愣,这些天她一直忙着研究药剂,对袁靳城的事情都快要忘记了,现在想起来忽然觉得好惊险。 “武警医院的病人现在怎么样?难道他们的研究者还是很固执吗?” 她紧张的开口,全然没有刚刚淡定的模样。 华运年摇了摇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着急可是办不成大事。 “霍教授告诉我他改变了想法,只是听说上面的人不愿意让你参加……” 瞬间,他的话戛然而止,似乎是说了不能说的话。 林兮安迷茫的看着他,一会儿便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上面的人施压,不让她参加,是怕她救出袁靳城! 不想让袁靳城活下去的人是袁裴青! “院长,我明白了。” 袁裴青越是不愿意让她做的事情,她就越想去做,只是这件事暂时还没有头目,毕竟没有接触到那些病患。 “小安,我的意思是你换别人的名字去,成功以后在公布出来,就算上面在怎么施压,救人要紧。” 看着林兮安那失落的表情,华运年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他知道这么做对她来说非常的不公平,可要不这么做的话,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听到华运年的话,林兮安眼前一亮,这也算是一个好办法。 而且她也没打算要什么名声,毕竟先把袁靳城救出来最重要。 “教授,我觉得你这个办法很不错,我同意这样,您尽快和武警医院联系吧,我这边准备一下。”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药剂可能对袁靳城等人效果不怎么样,但是也要试一试。 华运年点点头,这也是他最看重林兮安的地方,不求功利,只求治好每一个病人,这才是一个医生应该有的医德。 看到华运年点头,林兮安这才从医院走出来,一头扎进家里的研究室,开始疯狂的研究了起来。 她有些头疼的看着手上的配方,这个已经是她能够研究出最好的配方了,但是却依然不能解中毒太深的人的毒。 这个病毒的感染源是南非的一种蚊子,这个之前就已经得到消息了,但是现在的问题在于,从蚊子身上提炼出来的血清根本数量就不够。 如果想要制造强效药剂的话,就需要提纯,现在没有那么多的血清供他提纯使用,这是最严重的问题。 林兮安把玩着手中的药剂,一时间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而就在这时,电脑上的一则新闻引起了她的注意,有个人被毒蛇咬了,当时没有血清。 但是命悬一线的时候,他利用蝎子尾巴上的剧毒解了自己身上的毒,这就是以毒攻毒的法子。 看到这则新闻,林兮安顿时兴奋了起来,她也可以利用这以毒攻毒的法子来制造强效解药。 毕竟在不可能。 想到就做,林兮安急急忙忙的跑到房间的一个角落,那里有着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还有一些笼子什么的,而里面的东西都是一些昆虫毒物。 这些东西都是华运年在南非那里弄过来的,把那里大部分的毒物都弄过来了,供她研究使用。 她马上开始马不停蹄的提炼毒物中的毒性,然后开始疯狂的做实验,几个小时过去了,她依旧兴致勃勃,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十几个小时过去了,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脸欣慰的看着试管中的一点病毒,心情大好。 她从一种巨型蝙蝠上面提取出来了一些毒液,而这些毒液经过她的分析,和现在流行的病毒成分非常相似,而且毒性更强。 果然,她利用在蝙蝠中提取的毒液试着和蚊子的毒液融合在一起,果然蚊子的毒液被杀的一干二净。 而蝙蝠的毒液非常的温和,用这种毒液制作出的血清对人体没有任何伤害,而且人体的免疫系统完完全全可以免疫这种病毒,只要打上血清就完全ok。 得到这一发现的林兮安顿时兴奋无比,急忙给华运年打了一个电话,分享者自己的发现。 华运年也是非常开心,并且答应了林兮安尽快联系武警医院,把她送进去。 林兮安也很累了,挂断了电话便洗澡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刚从床上爬起来就看到坐在客厅中的袁裴青,本来心情大好的她瞬间脸色就黑了。 “呦,兮安,起来这么早啊,最近在忙什么呢?” 袁裴青看到她想下楼,顿时嘿嘿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在他看来,袁靳城已经死定了,所以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二叔啊,我还没看见呢,你近来可好啊,一定要小心啊,现在病毒泛滥,小心沾染上病毒可就不好了。” 林兮安压根也不想给他什么好脸色看,她知道是袁裴青让自己无法进入武警医院救人的,所以她的毒舌本色又显现出来了。 “劳你费心了,你放心,我可不像某人一样,感染上病毒,仙子阿都不能回家,你二叔我身子骨好着呢。” 听到林兮安的话,袁裴青脸色顿时变了变,语气也有些不好。 “呵呵,那可不一定啊,不知道二叔听没听过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所以万事都要小心,说不定你感染的病毒无药可解呢,” 林兮安认真的点点头,然后语气颇为不屑的讽刺了他几句,便急忙穿好鞋子走了出去。 袁裴青脸色非常难看的坐在那里,“我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等袁靳城死了,下一个就是你。” 林兮安现在要赶去医院,刚刚她接到了华运年的电话,已经和武警医院沟通过了,他们同意林兮安进去了,不过不是现在的这个身份。 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要能进去,什么身份都无所谓。 “教授,怎么样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林兮安急匆匆的冲进了他的办公室,然后大声的说着,她现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好,我现在就带你过去,你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闭门弟子,叫林月月,你还要乔装一下。” 华运年点点头,把自己的一个朋友叫进来了,是国际上著名的化妆师,有他在,乔装一下问题不大。 林兮安点点头,便让化妆师在自己的脸上开始摆弄,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完成了,而她照着镜子看了一下,果然自己现在都有些认不出自己了。 “不错,我们走吧,你是从国外回来的海归,是我的闭门弟子,一定不要说漏嘴了。” 华运年在车上还不住的给她灌输者新编造的身份,林兮安也是都记下来了,毕竟这关乎于能不能救出袁靳城。 二人到达武警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被一个拿着枪的武警带了进去。 而早就收到消息的霍骁此时已经等在大厅中,看到二人进来,急忙迎了上来。 “运年,她就是你说的那个闭门弟子?” 霍骁有些狐疑的看着林兮安,让她有些不太自在的低下头,她害怕让霍骁看出什么破绽来。 “是的,她一直都在美国修病毒学,之前这边的病毒爆发她也听说了,已经研究出特效解毒药剂,所以才回国来帮忙的。” 华运年急忙点点头,神情自然,一点也没有撒谎的样子,毕竟他已经练习了很多遍了。 霍骁可是一个老狐狸,要是被他看出什么的话,这件事儿可就不好办了。 南非有毒的物种不可能只有这个蚊子,而且蚊子也一定有天敌,这个方法并不是 正文 198. 成功的解决所有问题 没有办法解开的。 霍骁明白的点点头,随后冲着林兮安笑了笑,疑惑的看了两眼后,“林医生的医术也很厉害,可惜上面的人不愿意。” 华运年尴尬的笑着,示意林兮安往前走,“是那孩子没有福气,只有天赋没有运气也不能成为有名气的医生。” 林兮安默默的走到霍骁的身后,带着墨镜,脸上还带着口罩,头上带着帽子,让人看不出她到底是谁。 霍骁随意的摆摆手,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压根没有将这件事完全放在心上。 “那行,我们先进去,你先回去,等这边的事情解决我在请你喝酒!” 霍骁笑着看着他,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好似是在说一件在简单不过的事情。 华运年在离开之前特地的看了眼林兮安,这一切对她来说实在是不公平,可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月月,记得要无私的贡献出来,国家是不会亏待你的。” 说着,华运年转身离开了武警医院。 林兮安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后跟在霍骁的身后走进了会议室。 却不料看见会议室早已经闹成一片,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丝毫不退让。 “好了,大家都安静下来吧,解药都已经研究出来了,现在是要看看到底有没有效果。” 霍骁看着在座都是教授级别的人物,却争吵的和小学生一般,忍不住觉得头大。 众人往霍骁的方向看去,意外发现包裹着严严实实的林兮安,他们更加的好奇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 “霍教授,站在你身边的这个人是谁?她为什么会参与我们的研究?” 要知道这可是保密级别的事情,岂能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参加? 霍骁转过身看了眼沉默的林兮安,随后示意她往前走一步,毕竟解药是从她身上拿出来的。 “你们好,我是华教授的弟子,我叫林月月,这一次我为大家带来了药剂,只是还没有试验对象,所以目前效果是否显著我也不好说。” 她一开口,嘶哑的鸭公嗓音让人觉得格外的难听,甚至连听她说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众人便继续讨论起来。 霍骁只是觉得她的语气非常的熟悉,好像是在那里听过,却不敢随意的承认。 林兮安略带紧张的看着眼前的这群人,这要是被他们给听出来,恐怕吃不了兜着走的人就是她。 甚至还会连累华运年。 “霍教授,我已经准备好了,不知道是否可以试试?” 林兮安看着站在前面的霍骁,现在外面的病毒都控制的差不多,要是武警医院这边还没解决的话,恐怕对上面也不好交代。 “你们有什么议论就回家去说,被在这里耽误别人,我们现在先去看一下最严重的病患。” 霍骁说完,径自离开了会议室,林兮安见此连忙跟上他的身后,早在这之前,华运年就将研究好的药剂送给霍骁,不管成与不成,都要去试试。 一直来到隔离区最后面一间病房,林兮安心中瞬间疑惑不少,这不是袁靳城的病房吗? “霍教授,这里住的人是?” 她好奇的问道,神色却忍不住有些紧张,好在带着口罩压根看不出来她是谁。 霍骁豁然开朗的笑起来,认真的为她解释着,“这里住的是军区的少校,但是他是领导,有解药自然是要给他。” “可他不是……”没有被感染吗? 后面那一句话强行被她咽下去,霍骁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她要说的是什么,只好默默的看着她。 “可他不是最高的警官吗?而且这还没有测验过,万一出事我们就完蛋了。” 她强壮镇定的开口,一副对这件事压根没有太大的想法。 霍骁淡定的笑了笑,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后才摇摇头。 “我带你来,是想让他知道我们马上就能拯救他们,不是想要在他身上做实验。” 谁敢随意的在少将的身上做实验?那不是找死吗? 林兮安明白的点点头,跟着霍骁走了进去,入眼就是小包子面色红润的躺在袁靳城的怀里。 “袁少将,这是我院从国外聘请回来的医生,她对病毒的解药已经研究的差不多,很快你们便能康复出去。” 霍骁一脸认真、恭敬的开口。 林兮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都没有检验,怎么会知道袁靳城被感染?不过在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敢说。 袁靳城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紧紧的抱着小包子。 “嗯,我知道了,你们去忙吧。” 他的声音很淡,视线落在小包子身上,似乎最重要的就是他怀里的孩子。 小包子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紧紧的看着林兮安,半响,他觉得非常的熟悉,刚想开口指认,便听到霍骁的话。 “月月,你先跟着护士去1号病房,那里有个病患快要支撑不住,不管怎么样,先看一下效果。” 小包子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 林兮安依依不舍的看了眼袁靳城父子,毫不犹豫的点头转身离开。 霍骁见袁靳城没有想要理会他的意思,只好先行一步的离开,没有在继续纠缠下去。 等到病房门关上,脚步声越来越远以后,小包子才讪讪的抬起头看着袁靳城。 “父亲,刚刚那个是妈咪!” 就算林兮安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有说,连眼神都看不见,可是他还是能够判断出来,那就是林兮安。 这时,袁靳城才缓缓的抬起头,看了眼病房的方向,刚刚他的注意力压根不在她的身上。 “她没有说话,你怎么知道是你妈咪?” 他饶有趣味的看着小包子,这么小的他又怎么会知道哪个是妈咪,哪个是陌生人吗? 小包子突然非常苦恼了起来,他深信不疑那就是林兮安,只是霍骁为什么叫她月,这就不明白了。 “妈咪说过要来救我们的,而且二爷爷肯定不会让妈咪光明正大的来,所以她一定是用了代号!” 说着,小包子整个人都特别的兴奋,好似已经想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 袁靳城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病房门口的方向,如果真是林兮安的话…… 另一边,林兮安紧张的帮着病患注射药剂,在一切都做完以后,她提心吊胆的坐在一旁。 “霍教授,这里就让我守着吧,毕竟药效发挥还需要一点儿的时间。” 林兮安非常贴心的说道,完全是为了霍骁而着想。 霍骁看着毫无动静的病患,仔细的想了想,他还没来得及看看那配方用的是什么。 “好,小李,你在这里陪着,有什么异常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话落,他便转身离开了病房,病毒的这一场战役到现在还没有结束,她们每一个人都是提心吊胆的活着。 林兮安刚想说不用,可转念一下,她也不能借着这个空隙去看袁靳城,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次日。 林兮安在椅子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昨晚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病患居然坐起来,她激动的走上前检查了一下病患。 发现体温一切正常,就是身体还有点弱,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现在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林兮安小心翼翼的问道,要是有副作用的话,现在还来得及改一下。 病患激动的看着林兮安,脸上始终带着饱满的笑容。 “医生,我现在感觉非常好,没有其他不舒服的感觉,谢谢你。”病患刚想伸出手握住林兮安的手。 可转念一想他是被隔离的病患,和她握手说不定会传染给她。 林兮安看出病患的犹豫,在他忧犹豫的时候,快速的伸出手紧紧的握着他的手,眉开眼笑的看着他。 “你没事就好,你注意休息,要不了几天就能够离开这里,要加油。” 病患激动的看着林兮安,慎重的点了点头,林兮安又帮着他检查了一遍,在没有其他事情后,才彻底的放心下来。 这个消息立马传了出去,霍骁让人快速的研究这一批解药,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大部分被隔离的病患都被转到了普通病房。 一个星期后,林兮安坐在会议室里,看着霍骁紧皱着眉头的模样,心里多少已经猜测出来。 “各位,袁少将压根不愿意让我们检查,这可怎么办?” 被感染的病患基本上痊愈出院,有部分没来得及救助的,也已经火葬,现在棘手的问题就出现在袁靳城身上。 “要不在去试试吧,要是一直不检查,也不知道是有没有被感染,也不能盲目的用药,更何况他根本不愿意让我们近身啊!” 另外一个医生在一旁抱怨着,要不是这样的话,他们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帮袁靳城。 导致于事情一直拖下去。 “让我去试试。” 林兮安带着口罩,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们,袁靳城相信她,更何况等检验结果实在是太慢。 再加上说不定他们会在这中间加东西,故意让袁靳城被感染。 “你?我们都不行,你一个小女娃有什么能耐?” 年长的医生不悦的看着林兮安,他们纠结了这么长时间的病毒,是林兮安给解毒的,这件事他们就已经非常的不满意。 正文 199.用她的血来代替 现在还要将这件事交给林兮安,那不是在开玩笑吗? 霍骁认真的看着林兮安,随后点点头,反正现在都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不去试试又怎么会知道不可以? “那你去试试吧,这要是出什么意外,你是需要承担风险的。” 他现在丑话说在前头,免得后面被她弄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候他也没有办法去交代。 林兮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她有信心做好这件事,所以压根就不担心。 从会议室出去,她直接拿着一次性抽血用品,心里不免担心小包子会不会将她给认出来。 她推着小车来到袁靳城的病房里,看着他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心里隐约感到难过。 小包子在看到医护人员走过来,连忙躲进袁靳城的怀里,一脸警惕的看着林兮安和另外一个护士。 林兮安转过头看了眼护士,淡定的开口:“你先出去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 本来这就是她自己要揽下来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直接让护士来参与? 护士一脸浓重的看着林兮安,并不是她不愿意离开,只是现在是关键时刻,要是没有办法解决的话,她也会被连累的。 “医生,袁少将可不是那么好解决,让我陪在你身边吧?” 林兮安笑着摇头,就是因为袁靳城没那么好解决,她自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只是她心里也已经有了想法。 “你先出去吧,不管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我来解决。” 护士犹豫的看着林兮安,见她的语气始终都是非常的平淡,也就没在说什么,只好点头离开。 这一次,林兮安没有带着墨镜,只是带着口罩,小包子一眼就看清楚她那含笑的眼睛,奈何护士还没走,他不敢随意的喊林兮安。 等到病房门被关上,林兮安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并没有和他们说什么,只是将车子里抽血的针管拿出来。 等一切都准备好以后,她才将视线落在小包子的身上。 “儿砸,过来帮一下妈咪。” 她一手将自己的右手给绑起了止血带,随后拍了拍胳膊,另一只手拿着针管,模样看起来很是恐怖。 小包子早就已经认出林兮安,迫不及待的想要冲上去,却被袁靳城给紧紧的抱在怀里,丝毫不让他离开。 林兮安皱着眉头看着死人脸的袁靳城,心里开始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父亲,妈咪需要我。” 小包子软绵绵的开口,心中明白袁靳城是不愿意让她接近林兮安。 林兮安也觉得他做的也太冰冷了吧?不过是协助她抽血而已,至于这个态度吗? “她自己的事情可以做好。” 袁靳城面无表情的开口,丝毫没觉得她做这些事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林兮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最后默默的用针头扎进血管里,抽了不少的血以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连忙将止血带松绑,随后将血液注射进瓶子里,只见那瓶子里写着袁睿存的名字。 小包子看的特别的心疼,却奈何袁靳城不让他靠近,只好无助的看着林兮安的下一步动作。 将血液冷藏后,她才继续用止血带绑住左手,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这一次她想要自己扎进去,却发现没有那么容易。 在费了好长时间,还是没有办法,她只好无奈的抬起头看着冰山袁靳城。 “我说你能帮帮我吗?只要抽完这一次,要不了多长时间你们就可以出去了。” 她无奈的开口,本来是想着抽他们的血,又害怕这一次性的针管也不严谨,所以才会想到这个办法。 小包子理解的点点头,可怜巴巴的看着袁靳城,他不开口,他怎么敢去帮忙? 袁靳城看了眼林兮安,随即松开小包子站起来走到她的边上,利索的将针头扎进去。 “袁裴青已经开始挪动公司的资金,你要是再不回去,袁家也就只是一个空壳。” 林兮安看着被扎进去的枕头,冷静的小声开口,等到血液抽的差不多以后,她整个人才彻底的放松下来。 袁靳城将针管还给她,随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刚刚她说的话他都听进去了,袁裴青的作为他猜也能猜到。 只是他要的不是家主吗?怎么会…… 在一切都弄完以后,林兮安深深的吸了口气,要是真扎在袁靳城身上,她还不知道要怎么来解释这件事。 “为何不抽我们的血?” 袁靳城黑着一张脸看着她,她手中拿着的瓶子上着的是他的名字,她就不怕会因为这样而弄出其他的事情吗? 林兮安宛然一笑,压根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更何况就算抽他的血又能够怎么样? 一开始不是已经检验过了吗? “上次帮你检验的时候你就没有被感染,我不相信短短的时间里你被感染了,就算被感染也没事,我已经找到了解药。” 说着她笑了笑,准备推车离开这里。 细嫩的双手却被他紧紧的按住,一脸好奇的看着她,“你这么做值得吗?” 他的语气非常的平淡,好像是在问她吃饭了没有一般。 林兮安笑着摇头,她不知道什么叫做值不值得,只有袁靳城快点儿离开这里,她和小包子才能活下去。 “好啦,我先去检验,有结果他们会通知你。” 说完,她甩开他的手,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小包子坐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袁靳城,一句话都不敢说。 “父亲,妈咪并不是要害你。” 小包子看着林兮安都走了好长时间,可袁靳城却还和没事人一样的站在那里,好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袁靳城回过头,深邃的眼眸落在小包子身上,最后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也没有回答小包子的话。 小包子还想在说点什么,看着他冷酷的模样也不敢在接着开口,只好选择沉默。 在一切都弄完以后,林兮安回到华运年的医院,跟个没事人一样的上班下班,一直到华运年接到电话,她才彻底的松了口气。 “小安,这次你立了大功,我已经申请了圣礼恩学院的入学通知,只是她们有入学考试,具体文件还没下来,这些天你抓紧复习一下医书。” 华运年看着站在中央的林兮安,真觉得她非常的不错,这么大的事情她都没有想过要独占这个功劳。 林兮安开心的笑了起来,只要能够进去,后面要做的事情就更加的轻易,她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 “教授,谢谢你。”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林兮安才往办公室走去,途中刚好碰到韩琉允,林兮安熟视无睹的往前走。 “哟,林医生,你做了这么光荣的事情难道不想公布于众吗?还是觉得这样的功劳别人拿比较实在?” 韩琉允讽刺的笑了笑,她不过是猜测,这段时间林兮安没有在医院,她做了什么事情也不了解。 林兮安的脚步一顿,随后缓慢的回头看着她。 “你有时间还是好好研究一下你的实习报告,你的实习不是马上结束了吗?” 本来不想计较的林兮安,在看到韩琉允得意的脸蛋,也不想在继续忍气吞声下去,本来就是互不相干的人。 不等她回答,林兮安转身便往办公室走去。 傍晚,下班后林兮安还是和以外一样,直接就回到袁家。 可这一次,她还没来得及喊一句客厅里的袁裴青,就被身后冲进来的黑衣人给抓住。 林兮安一脸迷茫的看着袁裴青,“二叔,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些天她一直安分的在医院里度过,可谓是哪里都没有去,甚至也没和什么人接触,袁裴青无缘无故做出这种举动是为了什么? 袁裴青冷笑了一声,要不是医院来电话,他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情! “我要做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做了什么好事。” 他冷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缓慢的走到林兮安的身边,压根没有多看她一眼,只是将目光落在外面的景色里。 林兮安没有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是什么,除了迷茫的看着他以外,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动一下都显得非常的艰难。 “听说你将这次的病毒都给治好了是吧?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不如亲自去一趟南非?” 半响,袁裴青才冷静的开口,语气里是不容置疑,似乎对她做的一切都已经非常的明朗。 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林兮安冷静的笑了笑,她还以为是天大的事情,没想到只是这件事小事而已。 “恩?救人不是应该的吗?况且二叔让武警医院的人拒绝我去参与,不就是怕我将靳城救出来吗?” 她忍不住皱起眉头认真的思考了起来,按理说袁靳城这下也该出来了,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难道是袁裴青在暗中操作? “是啊,就算我阻止,你不还是偷偷摸摸的去了吗?话说回来,你就这么喜欢袁靳城?” 袁裴青黑着一张脸,恨不得将林兮安给掐死,现在他还不能这么做,袁靳城的状况还没有传出来,他怎么能先慌乱了阵脚? 正文 200.好像他回来了 “二叔说笑了,我偷偷摸摸的去不过是看一下他而已的,况且他是我丈夫,我怎么能放任不管?” 林兮安非常冷静的回答着袁裴青的话,明白他现在还不知道她去了武警医院的事情。 他知道的无非是她第一次去武警医院被阻拦下来的事,所以她根本没有必要这么慌张,反倒会先失去机会,倒不如看看他想要做什么。 “林兮安,我在给你一次机会,你还是不愿意松口?” 袁裴青靠近她,目光犀利的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似乎是想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害怕的感觉。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算错了,林兮安非但不害怕,更加直白的看着他,一点儿要退让的想法都没有。 “二叔,我说过的话是不会在改变,就算二叔想要让我死我也反驳不了,我儿子和丈夫都被隔离,我不过是孤家寡人而已。” 林兮安冷静的看着他,双手被黑衣人抓的有点疼,可她不敢挣扎,整个袁家能站在她这边的人寥寥无几。 更何况袁靳城还没有回来,她要为他守护这个家。 袁裴青被她的话彻底的气到,本是想着在给她一个机会,却不曾想她死鸭子嘴硬,要是在继续妥协下去,就是他的不对。 “给我将她关押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给她吃饭!” 说着,他便转身往楼上走去,边上的佣人看到这一幕浑身瑟瑟发抖,尽管想要为林兮安说话,却不敢贸然的行事。 林兮安冷笑一声,目光冷冽的看着袁裴青的背影,她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而已。 黑衣人丝毫怜香惜玉都没有,暴力的推搡着林兮安往杂物间走去,那里是她的秘密基地,却不被人知而已。 “这么粗鲁做什么?我又不是死刑犯。” 往杂物间走去,林兮安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明明可以让她自己走,这些人却非得要拽着她的手。 一直到被关在杂物间,黑衣人将门上锁以后,便留下两个人看守,其他的人都离开了。 被推进去的林兮安一下没站住,整个人都跌倒在地上,好在杂物间的地板光滑,否则一定会磕破。 坐在地上的林兮安快速的想着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袁裴青怎么会后知后觉的想要她死。 想着,她站起来弄了下门把手,又拍了拍门,因为杂物间的空气不循环,显得非常的热。 她喘着气的看着门,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动了一圈,最后落在门的方向。 既然是演戏,那就要演到底才是!否则袁裴青一定会觉得奇怪,而且她也不知道袁靳城是什么情况。 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先发制人!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好歹也是袁家的少奶奶,快放我出去!” 林兮安一边拍打着门一边喊叫着,外面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好似他们根本就听不见她的叫喊。 “我知道你们在外面,快放我出去,要是让靳城知道,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林兮安连着喊了好几句,外面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 做到这一步,她总算是放心下来,接下来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就要看造化了。 不过好在杂物间里有不少的药剂,就算没吃没喝也没关系,她可以用药剂补充能量。 但也只能坚持几天而已。 “袁靳城啊,你什么时候回来?为了你我快要葬身于这里了!” 林兮安坐在角落里忍不住呢喃了起来,双眼紧闭,她现在需要闭目眼神,而不是在那边浪费精力。 四天后。 袁裴青在客厅里翘着二郎腿,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来禀报的人,脸彻底的黑了下来。 “那死丫头还是不愿意低头?医院那边怎么说?” 黑着一张脸的袁裴青低沉的开口,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恼怒,显得很是阴险狡诈,不过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倒也没什么好稀奇。 “是,不过饿了这么多天应该听话一点,医院那边还是没消息,我们的人都被撤退了。” 男人低着头不敢看袁裴青,害怕跌入他无底深渊的瞳孔里,到时候整个人都会变得非常的惶恐。 袁裴青的心里非常的生气,不过林兮安这边到也算是有一件好事,不至于让他太过于难堪。 “去把那丫头给我抓来。” 他只字不提医院的事情,反倒是对林兮安的事情上心不少。 男人点头转身离开客厅,不一会儿,男人的身后是两个黑衣人驾着林兮安走进来。 此时的林兮安面色蜡黄,嘴唇因为缺水已经苍白的开始爆皮,因为几天没洗澡的缘故,身上的衣服已经开始发臭。 头发蓬松的耷拉在头上,看着好不狼狈。 袁裴青冷笑了一声,没想到在居然有机会看到她这么狼狈的一幕。 “林兮安,你还是不愿意低头?医院那边已经传来袁靳城去世的消息,要不了多长时间,袁家就是我的了!” 低沉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着,林兮安抬起头看着略带得意的袁裴青,恨不得在这个时候将他给撕碎。 饿了好几天的她没有任何的力气,眼冒金星的被人驾着,要不是他们,她现在可能早已经跌倒在地上。 袁裴青等着她回答,可她只是艰难的看着他,除此之外并没有要开口的想法,好似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见她始终没有反应,袁裴青点头示意黑衣人可以开始之前准备的节目。 黑衣人松开林兮安的手,转身就往门外走去,不一会儿黑衣人的手上各拿着一条鞭子,两人目光不怀好意的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林兮安。 晕乎乎的林兮安坐在地上,双眼随意的扫过黑衣人,还没等她开口说一句话,黑衣人手上的鞭子便打了下来。 丝毫没有要怜香惜玉的想法。 吃痛的林兮安捂着脸颊,蜷缩在地上,目光落在沙发上袁裴青的身上,挣扎了很久,除了紧咬着嘴唇以外,她什么都做不了。 “唷,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硬骨头,连叫一声都不愿意?” 沙发上的袁裴青冷漠的开口,丝毫没有将她有骨气的一面放在心里,反倒是觉得她这么做无非是不想给袁靳城丢人。 楼上的马初蓉看到这一幕冷冷的笑了笑,“二弟,要是这丫头会叫出来,我赌上一切!” 袁裴青抬头,看着站在楼梯口上的马初蓉,脸上露出坦然的笑容,之前她们发生的事情他多少都听说了。 只是没想到马初蓉也会来凑热闹。 “大嫂,坐下来一起观赏吧。” 他的声音非常的冷,冷到没有一点儿的温度,更加不讲情面,马初蓉的儿子也是有权利竞争袁家家主的位置。 林兮安蜷缩在地上看着那狼狈为奸的人,脸上闪过一抹怒气,嘴唇已经被她咬破,她却感受不到一样。 “这丫头是不会叫的,你就算在怎么威逼她也没有用。” 从楼上下来的马初蓉冷冷的笑了笑,随后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目光淡定的看着林兮安。 袁裴青冷笑一声,丝毫没觉得马初蓉说的话和他有什么关系。 “她会不会叫出来是她的事情,我要的不过是家主的位置罢了。” 想起老爷子入馆那天,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因为林兮安,这个位子怎么可能轮到袁靳城那私生子身上? 马初蓉的目光落在袁裴青的身上,眼底扫过一抹惊讶,很快就被她给遮掩起来。 一直被鞭打的林兮安紧咬着牙龈,始终没有任何的办法。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她不能随意的低估他们,最重要的是袁靳城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二叔,别来无恙。” 忽然,躺在地上的林兮安好像听到袁靳城的声音,她努力的睁开眼睛,昏昏沉沉的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那人影很像袁靳城的身影,忽然从一个变成两个、三个…… “靳城?” 她虚弱的开口,因为脑袋实在是过于沉重,顶不住困意的她直接两眼一闭,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坐在沙发上老神在在的袁裴青也听到了那一抹声音,他惊讶的站起来看着门口的方向。 随后脸上露出淡然的笑容,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只是淡然的看着门口的人。 “靳城?你回来了?我还以为……” 说着,袁裴青停顿了下来,并没有将后面的话继续说出口。 袁靳城的薄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目光从林兮安身上转移到袁裴青身上。 坐在一旁看好戏的马初蓉压根就没想过要站出来,反倒是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一幕。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小包子站在袁靳城的身后,在看到遍体鳞伤的林兮安的时候,泪眼朦胧的冲了上去。 “妈咪!” 小包子想要碰林兮安,又害怕会触碰到她的伤口,只好无助的蹲在地上握着她的手。 “二叔以为我会死在医院,到时候你就成了名正言顺的家主是吗?” 袁靳城非常冷静的开口,冷冽的目光直视着袁裴青,丝毫没有想要挪开视线的想法。 站在沙发边上的袁裴青咽了下口水,丝毫没有刚刚阴鹜的模样,反倒是温顺不少,看着像是书生一般。 正文 201.付出该有的代价 “靳城说的哪里话,你被隔离起来的时候,公司的事情可都是我在帮你打理,又怎么可能会想着篡改家主的位置呢?” 袁裴青赔笑着,金丝眼镜框下的那一双眼睛却不自觉的垂了下去,不在去看着他。 袁靳城丝毫不相信他说的话,这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二叔累了,来人,送二叔回去休息,短时间内不要出来,毕竟病毒随时还会被感染。” 话落,他径直走到林兮安边上,看着浑身是伤已经陷入昏迷的林兮安,瞳孔闪过一抹厉色。 “二叔,兮安身上的伤到时候在算,擅自殴打主母,这可不是小罪名!” 说着,他将林兮安给抱起来,小包子跟在他的身后往楼上房间走去,对于林兮安受伤这件事,他没想过要放手。 马初蓉在一旁看的非常好笑,还真是让人觉得有意思。 “二弟,你瞧瞧,做事不利落一点,给抓包了吧?”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捂着嘴笑了笑,丝毫不顾及袁裴青那快要杀人的目光,反倒是和没事人一般。 袁裴青被人带走的时候,紧咬着牙龈,恨不得一鞭子将他们给打死,却没有这个能力。 房间里。 袁靳城找来医生,在发现只是皮外伤以后,他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脸上却禁不住对林兮安佩服。 在上完药以后,袁靳城和小包子都守在她的床边上。 小包子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父亲,妈咪不会有事吧?” 他不太确定的问道,这一次可比上一次还要严重,最重要的是因为他们父子二人的事情才让她遭受这么大的罪。 袁靳城温柔的看着他,一改以往的态度,伸出大掌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发,“她不会有事,医生说她只是太累了所以才会晕过去。” 他不知道这些天她都做了什么,但是能够将他们父子救出来就是一件好事,作重要的是小包子没有被病毒感染。 这里面一定有林兮安的功劳,只是她不说而已。 他的视线落在林兮安惨白的脸上,一家三口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缓慢的站起来。 “睿存,你在这里好好照顾她,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去去就回。” 尽管在回来之前就已经去处理过公司的事情,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袁裴青将公司弄的乌烟瘴气。 更别说那些合作方案。 小包子一脸认真的点点头,照顾林兮安是他的责任,这一切他的心里就和明镜一般。 “父亲,您放心去,这里有我。”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小大人一般,说出来的话格外的谨慎认真。 袁靳城拍了拍他瘦弱的肩膀,转身离开。 他刚走到客厅,便听到门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只是看了一眼,便看清楚在门外大吵大闹的人是谁。 本来他是不想去理会,可是一想到一会儿还要出去,她会在门外闹多长时间他根本就不知道。 在他想要躲一会儿的时候,门外和保镖争执的人便看到了袁靳城。 “靳城哥哥?你们快看,他让我进去!” 被保镖拦着的韩碧凝生气的看着眼前的这一群人,心里忍不住生气,都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人。 保镖转过身体看了眼站在门口的袁靳城,在看到他点头的那一瞬间,才敢让韩碧凝进去。 韩碧凝手上提着保温杯,脸上带着满满的笑容,快速的来到他的面前,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握着他的大掌。 “靳城哥哥,你回来啦?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有事,你看,我给你带来了鸡汤!” 她得意的晃动了下手里的保温杯,这可是她吩咐阿姨炖了好几个小时的鸡汤,现在终于有机会让他尝尝。 袁靳城将她的手甩开,面无表情的往沙发上走去。 “你来这里做什么?” 薄唇轻启,话语显得特别的无情,甚至没有一点儿的温度。 韩碧凝一愣,随后面带笑容的走上前,脸上带着淡然的笑容,丝毫不介意他的冷酷。 “之前我做错了事情,一直没有机会和你好好的说声对不起,睿存他还好吗?” 说着她的头低垂了下来,似乎对这件事一直谨记在心,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解释而已。 袁靳城看了她一眼,随后缓慢低下头不在看着她。 韩碧凝在等他开口,却不曾想他压根就没想要和她说话,脸上露出一抹伤心的表情。 “靳城哥哥,我知道你在生气,我也知道不能做这么鲁莽的事情,以后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你能原谅我吗?” 说着,她小心翼翼的走到沙发边上站着,动都不敢动一下,只是默默的看着他。 袁靳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却没有想要和她计较的想法,反倒是觉得她小题大做。 林兮安对这件事都没有其他的处理,想来也是感激她这么做,毕竟睿存留在袁家不安全,她还要研制解药。 “我知道了,说完了吗?要是说完了就这样吧。” 说着,他站起来准备离开客厅,却被韩碧凝给拦住,他帅气的剑眉蹙在一起,似乎是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韩碧凝急促的看着他,手里还紧握着保温杯,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带来的鸡汤,可他连看一眼都没有。 “靳城哥哥,你要去哪里?刚回来不在家里面好好的休息一下吗?而且这鸡汤是特地为你炖的!” 她急切的看着他,似乎是害怕话还没说完他就离开了。 袁靳城看了眼她手里的鸡汤,随后接过保温杯,递给旁边的佣人,面无表情的嘱咐道:“将鸡汤端给少奶奶喝,在我没回来之前不允许其他人打扰她。”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丝毫没想过韩碧凝在看到这一幕以后是多么的难过。 韩碧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泪水包含在眼眶里,她从来都不敢相信林兮安在他的心里会有地位。 可现在想要改变这样的想法,却发现没有一点儿的机会。 拿着保温杯的佣人连忙往厨房走去,这可是袁靳城吩咐要做的事情,她怎么敢随意松懈? 韩碧凝转过头看着佣人将保温杯里的鸡汤倒在碗里,生气的走上前,将保温杯抢过来。 不明所以的佣人看着她,“韩小姐,这是少爷让少奶奶喝的鸡汤,您这是要做什么?” 说话间,佣人的视线不在去看着她,好像韩碧凝要做什么都和她没什么关系。 韩碧凝刚想将鸡汤倒在水池里,却没想到佣人会这么说,她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将保温杯放下。 她看着佣人冷笑一声,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别墅。 佣人看着她最后冲着自己冷笑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打颤,概不会是这鸡汤里有什么东西吧? 她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发现鸡汤并没有什么东西,才放心的倒在碗里,端上楼去。 小包子在得知这碗鸡汤是韩碧凝送来的时候,恨不得将这鸡汤给倒掉,碍于佣人在,他只好帮林兮安先尝一尝,才敢喂给她喝。 “好了,你先出去吧,妈咪还没醒来,你晚点在做饭吧。” 他现在一点儿的胃口都没有,要不是因为林兮安,他一定不会在这里坐以待毙。 佣人明白的点点头,随即便离开了林兮安的房间。 在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小包子才彻底的放松下来,脸上闪过一抹失落,早知道她会过的这么辛苦,他就不去找袁靳城。 “妈咪,我和父亲回来了,您一定要好起来,这些天辛苦你了。” 小包子紧紧的握着她的手,难过的看着她,只见林兮安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他便在她怀里小心翼翼的躺下。 背后传来林兮安的气温,她均匀的呼吸声让他觉得非常的安心,小手依旧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次日。 当外面的太阳洒进来的那一瞬间,躺在床上的林兮安缓缓睁开双眼,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天啊,都早上了?” 她挣扎着想要看一下时间,却发现怀里有个小东西,不停的往她怀里缩着,好似是害怕她会离开一般。 林兮安低下头看了一眼,惊奇的发现躺在怀里的是小包子! 她激动的抬起手捏了捏他肉呼呼的脸蛋,满足的笑了,所以她在昏迷之前听到袁靳城的声音是真的? 被蹂躏的小包子从睡梦中醒来,看到林兮安一副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妈咪,你都受伤了,能不能不要在捏我的脸?” 好长时间没见的母子,再一次见面没有任何的不适,反倒是格外的思念。 侧躺着的林兮安想要平躺在床上,不过是后背刚碰到床,她就疼的龇牙咧嘴,形象一点儿也不好看。 “儿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和妈咪说一声,妈咪也好去接你!” 等到身体适应一会儿,她眉开眼笑的说道,丝毫不在意身上的伤口如何,反倒是一本正经的看着小包子。 小包子白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坐起来,先是检查一下她的伤口,在确定没有流血以后,才彻底的放心下来。 正文 202.一定是财迷无疑 “昨天你被二爷爷打为何不反驳?要不是父亲,恐怕现在看到的是你的尸体。” 他的话说的非常难听,却也是事实。 林兮安一愣,随后无所谓的笑了笑,袁靳城现在是当家做主的人,袁裴青想要超越,那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更何况她也不知道他们父子二人的情况,除了容忍下来以外其他都做不了。 林兮安淡然的笑了笑,伸出手想要摸一下小包子的脸颊,却被他闪躲开来。 “我要是不忍下来,难道你要让我说他才是袁家的家主吗?那你父亲怎么办?” 她的声音还有点虚弱,不过脸色却没有之前那么苍白,相反,给人一种可以信任的感觉。 小包子发现真是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之前的她恨不得逃走,现在却处处为袁靳城着想。 难道是心里有他了吗? “妈咪,你喜欢父亲吗?” 小包子鼓起勇气好奇的问道,丝毫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对,目光灼热的看着林兮安。 被他看的不好意思的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她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反驳。 “你父亲呢?家里的事情他都已经处理完了吗?” 不少的人都等着他去死,这样他们就可以顺利的接手袁家家主的位置,甚至还不会制造出各种舆论。 小包子想起昨天他走的这么着急,心想一定是为了公司的事情着急。 “嗯,有父亲在,你完全可以放心,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休息。” 要不是他们刚好回来,不然看见的都是林兮安的尸体,想到那样的结果他就觉得非常的害怕。 林兮安笑着点点头,正好医院也没什么事情,在这里陪小包子也是好事。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忽然响起,林兮安艰难的想要去拿手机,却发现身上根本没有一点儿的力气。 小包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将她的手机拿起来,不小心看了眼来电显示,他的眉毛皱了起来。 林兮安好奇的看着他,接过手机后才发现电话那头的人是华运年。 她按下接听键,深深的吸了口气面带笑容的开口:“教授,是有什么事情吗?” 她今天没去医院也没有请假,主要是现在还早,再加上医院也没什么事情要忙,有她无她都差不多。 “小安啊,有个好消息,你用月月的身份解决了武警医院的忙,他们想要表扬你,所以希望你能参加。” 华运年在电话那头语重心长的开口,似乎是觉得这么做非常的为难,因为月月这个身份本来就是假的。 林兮安皱着眉头,不解的看了眼小包子,随后才淡定下来。 “教授,一定要去吗?不去不可以吗?或者是你代替我去也行,说我去国外了怎样?” 她要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也就没有必要去凑热闹,更何况和圣礼恩学院入学通知也没关系。 “不行,要是可以的话我也就不会打电话给你,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我好告诉他们。” 那边,华运年拒绝的非常的痛快,一点儿给她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林兮安叹了口气,内心隐约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想了想就算要躲避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过几天好吗?我丈夫回来了,家里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 她现在满身都是伤,根本不合适出现在他们的眼里,更何况当时是因为有病毒,所以才会戴上口罩。 现在病毒都被治好,在表彰大会上她要是继续戴口罩的话一定会引人注意,甚至会挑起其他的矛盾。 “恩,三天后吧,你觉得怎么样?” 华运年考虑一下,最后替她做出这个决定,只要她同意,三天后就会如实的举行这一切。 林兮安犹豫了一下,随后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就算不太想去,决定好的事情也没有办法解决。 “好,三天后晚上,我会准时去。” 她好似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目光坚定的看着窗户外面的景色,脸上的神情也很是淡定。 坐在一旁的小包子并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听到林兮安的话多少以为是医院那边让她去上班。 等她挂完电话以后,小包子才不满的看着她。 林兮安将手机放在边上,一脸纳闷的看着小包子,她这是什么神情?难道是刚刚她的对话他都已经听见? “儿砸,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对小包子可是没有抽血检验,他到底有没有被病毒感染他们谁也不知道,只不过他之前吃了半成品的解药。 想着多少还是可以隔离,至于会不会感染她也不知道。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去上班吗?要是父亲知道一定不会让你去。” 赌气的小包子哼了一声,随后不在看着她,好似在看着她就会真的发脾气一般。 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林兮安一愣,不明白的看着小包子,好长时间她才反应过来是这么一回事。 “你说什么?是医院那边要给我开表彰大会,说不定有很多的钱钱哦!” 说着,她完全一副财迷的样子,好似已经看到了不少的钱财都在向她招收一般。 小包子看着她财迷的模样忍不住白了一眼,之前就已经知道她是个财迷,却没想到会是如此疯狂。 “不一定会给你钱,说不定还会让你陷入危险,你还是别去了。” 想到在医院的那些事,小包子闷闷的说着。 林兮安察觉到他的不高兴,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随后想要将他抱紧怀里,却被他闪躲开了。 “儿砸,真没你想的那么恐怖,在说还有华教授在,就算真出什么事,你父亲也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她笃定的开口,目光非常的坚定,好像是非去不可一样。 小包子无奈的笑了笑,除了点头以外他还能做什么?更何况林兮安压根就没想过不去。 “好吧,随便你,你想做什么是你的事,我要去吃饭。” 说着,他往门外走去,不在看她一眼。 看着小包子赌气的背影,林兮安失声笑了起来,别扭的孩子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只是小包子实在是太可爱。 另一边。 袁裴青刚想出去,却被房间门口的保镖给拦住,他不悦的看着保镖,“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连自由活动都没有?” 他不相信袁靳城会这么对待他,更何况他是长辈,袁靳城现在充其量是一个代理家主,还没有到达特别厉害的状态。 保镖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想法。 “你给我滚开!我出去还要经过你同意?” 袁裴青生气的瞪着保镖,在金丝框眼镜下显得他的眼睛特别的阴沉,甚至还很小。 “抱歉,我们也是听从袁少的话,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保镖低着头,没有去看袁裴青那阴鹜的眼神,却也能够感受到,只是双手还是挡在门前,不让他离开。 “反了!还真以为是旧社会!让袁靳城来见我,我倒要看看一个晚辈会对长辈做什么事情!” 袁裴青生气的走回房间里的沙发上坐着,没有要妥协的想法,似乎现在马上就要见到袁靳城。 保镖低着头没说话,只是见他走进去便想要将门关上,却刚好被一双大手给拦了下来。 保镖好奇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惊讶的立刻低下头去,“袁少。” 房间里的袁裴青听到了保镖的话,连忙站起来看了眼门口,随后若无其事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袁靳城点点头,随后走进房间,在袁裴青的对面坐了下来,熟视无睹的看着袁裴青。 “二叔,你这是要去那里?大早上好像也没什么活动的可能。” 他的语气非常的冷淡,冷的让人难以靠近,他的表情很淡定,好像是在说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袁裴青冷哼一声,要不是袁靳城,他现在早就已经出去。 “怎么,难道我要出去还要和你汇报一下吗?还是你觉得我的话他们不听很有意思?” 想到刚刚被保镖拦下来,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现在见到袁靳城,恨不得现在扒了他的皮。 袁靳城冷笑着摇头,压根没将他说的话放在心上,完全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样。 “二叔说笑,只是现在特殊时期,听说公司亏了一笔单子,想必也是因为二叔管理的不好,所以才会亏的吧。” 他不在看着袁裴青,房间的温度越来越低,好似房间空调在降低一般。 袁裴青瞪大双眼看着袁靳城,只见他面无表情,好像是在说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没有想过要闹的多么的大一般。 “你说这话的意思是我管理不当?何况阁老们那么多,他们都听取我的意见,不对也是阁老们的不对?” 他义正言辞的反驳着,因为太过于紧张,他还推了下眼镜,一丝不苟的看着他。 袁靳城笑了笑,他来这里的目的根本没有这么简单,这不过是一个开胃菜而已。 “二叔,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恨不得当初让我死在医院里?可惜没能如你所愿,现在依旧是我掌家,还希望二叔能紧守本分,不要让我抓到把柄,这一次算了。” 话落,他优雅的站起来,目光如针的落在袁裴青的身上,让他很是难堪。 正文 203.风景比我好看? 等到袁裴青反应过来,袁靳城早已经离开了他的房间,留下一抹空气罢了。 “该死的袁靳城!你给我等着,你最好祈祷你不会出事,否则我不会原谅你!”说完,他狠狠的捶了下桌子,似乎是要将心里的怒气都发泄出来。 袁靳城从袁裴青的房间出来后,直接来到林兮安的房间。 门没有关上,只是半掩着,他在门口边上停顿下来,默默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林兮安。 躺在床上的她目光落在窗户上,似乎是在看外面的风景,又好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因为她的双眼没有聚焦。 他推开门走进去,床上的人儿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看着窗外而已。 “窗外的风景比我好看,所以你注意不到我?” 紧抿着的薄唇缓缓张开,话语从喉咙深处传出来,好似是在说一件在普通不过的事情。 被打扰的林兮安皱着眉看了他一眼,在发现是袁靳城后,她惊讶的张不开嘴,只是瞪大双眼看着他。 端着早餐上来的小包子刚想喊林兮安,意外发现袁靳城也在这里,他连忙停下来,小心翼翼的将早餐放在地上,整个人都趴在门框上,仔细的观察着他们。 “我脸上有东西?” 见她不说话,袁靳城冷不丁的在开口,依旧是狂傲不羁的模样,甚至连放低姿态都没有。 林兮安哽咽了下口水,想起之前小包子说的话,一切都明了。 “没有啊,你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了?”她心不在焉的问道,之前就已经知道他没什么大碍,很快就会出来。 却没想到会耽误那么长的时间,现在他才出来,好在他回来了,不然她肯定只剩下半条命。 袁靳城颔首,随后在椅子上坐下,坐的端端正正的看着林兮安。 躺在床上的林兮安顿时觉得非常的不自在,好像此时的她被人拷问,是她做错了事情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之前放心让睿存跟我在医院,是因为你给他吃药了对吗?” 袁靳城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反倒是将昨天从韩碧凝那猜测来的消息问她,要不是这样她不可能如此断定。 林兮安错愕的看着他,仔细的看了下他脸上的表情,见没有其他不适应,心里多少也明白。 “当时我怕他会被感染,第一时间研究出来的药我吃了没问题后就给他吃了,谁知道后来发生那件事,本来想竭尽全力要将他接出来,可一想到他在这里更不安全。” 最重要的是守着小包子的话,她就没有办法研究解药,要是专心研究解药,就没有办法照顾好小包子。 想来想去,既然事情都已经成了定局,也就只能认命。 袁靳城看着她一脸真诚的模样,心里也就没有在继续质疑她,反倒是觉得她的想法不错。 “嗯,那你为什么会被鞭打?” 他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林兮安一脸惊讶的看着他,好半天才彻底的回过神来,随后冷冷的笑了笑,他会不知道? “扮猪吃老虎的游戏好玩吗?” 她没好气的问道,随后扭过头不在看着他,似乎是多看一眼都会非常的生气。 门外的小包子感受到房间内的气氛不是很好,一皱眉,连忙将早餐端起来,小心翼翼的走进去。 “妈咪,吃早餐吧。” 小包子假装没有看到袁靳城,走进来以后才发现他,连忙警惕的喊了一句父亲,也没有刚刚那么随意。 林兮安转过头看着贴心的小包子,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心里早已经因为这件事而开心的不得了。 “儿砸,来,妈咪现在动不了,你喂妈咪吃!” 她可是有段日子没有被小包子伺候,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她不好好的奴隶下小包子,估计他都忘记了之前的事情。 小包子将托盘放到床头柜上,一脸嫌弃的扫了她一眼后,转身认真的看着袁靳城,“父亲,学校马上要开课,我要温习功课,我先去了。” 袁靳城随意的点点头,并没有觉得他这么做有什么不妥,反倒是觉得他是一个喜欢学习的孩子。 “去吧,注意身体。” 他的薄唇缓缓开启,关心的拍了下小包子的肩膀。 林兮安一脸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人,随后看着渐渐离去的小包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指着袁靳城。 “我儿砸还没喂我吃早餐,你这着急的让他走做什么?” 说着,她恨不得将碗里的粥都扣在他的身上,奈何她现在没有一点儿的力气,就算有也不敢做这么冒险的事情。 袁靳城将碗端起来,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后,递了过去,“你有力气说话没力气喝粥?” 林兮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真是不解风情的男人。 小包子扒着门框,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忍不住懊恼起来,他是想让袁靳城喂她喝粥,没想到他如此不主动。 “自己喝就自己喝,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着,她努力的挪动身体,好不容易终于坐起来,后背却不敢靠着床头,只能艰难的支撑着身体。 她刚想接过他手里的碗,却被他一个闪躲,落空了。 “你做什么?” 她没好气的骂道,不过是轻松了没多长时间,眼里压根就没有她这个正牌夫人,甚至还用这么恶毒的语气对待她! 没天理啊! 只见袁靳城拿着勺子舀了一勺,随后轻轻的吹了好几下,因为不确定凉下来没有,他用薄唇轻轻的碰了一下,在确定温度正常后才递过去。 林兮安看着他刚刚不是很熟练的一幕,诧异的张大嘴巴。 见此,袁靳城直接将勺子塞进她的嘴巴里,一点儿的客气都没有,不待林兮安说什么,他又准备舀起第二勺,还是刚刚的姿势。 林兮安强将他喂进来的粥给咽下去,看着他不熟练的动作,除了惊讶以外就在也没有其他的表情。 小包子在门外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淡然的笑容,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两个人和谐的在一起是一种多么幸福的场面。 在吃了好几勺以后,林兮安终于反应过来,除了尴尬的看着他以外,在没有其他的想法。 “怎么了?” 发现她现在非常的不对劲,袁靳城好奇的问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林兮安下意识的摇摇头,她总不能说是因为看到他这么主动而觉得吃惊吧,也不能说他之前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情,现在怎么能做。 “其实我可以自己吃,反正我已经坐起来了,手也没有……” 后面的话随着那一口粥给咽下去,让她不敢在继续说。 因为此时袁靳城的脸上非常的难堪,她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再说下去那可是会死人的! 半个小时候,一碗粥终于吃完,林兮安侧躺在床上看着冷漠的他,随后转身不在看着他。 “这几天你在家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不用你去想。” 话落,他便端着托盘准备离开,一点儿要留在这里的想法都没有。 林兮安转过身体看着他的背影,明白的点头,却没有说什么,好像他们之间无话可说。 等到袁靳城离开后,小包子忽然冲进来,看着她的脸颊激动的说道:“妈咪,你脸红了耶!” 他的小手指着林兮安,笑的特别的有意思,丝毫没觉得这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苦恼。 林兮安下意识的捂着脸颊,确实比之前还要烫,她不好意思的看着小包子。 “儿砸,你怎么没走?不是要去温习功课吗?” 她假装不在意的转移着话题,可小包子压根就没想过要和她转移话题,还是一脸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看。 被看的不好意思的林兮安下意识的转过头,不在去看着他,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父亲心里有你的,妈咪,你要加油哦!” 小包子鼓励的说道,丝毫没觉得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反而非常认真的看着她。 就算不去看小包子,林兮安也能想象到他脸上的滑稽是多么的好笑,甚至还有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儿砸,不是你想的那样,在说他照顾我也是应该的,我是因为他才会承受这些!” 林兮安心里已经有了其他的想法,她快速的打断这个想法,她在想什么?这只是一场交易婚姻才是。 小包子偏偏不相信她说的话,一本正经的看着她,就算不露脸,她还是能够感受到小包子的眼神。 “妈咪,你好好休息哦,要是中午父亲在家,我让父亲来送饭,拜拜~” 小包子的心里已经有了想法,特别开心的说着,随即转身离开,一刻的停留都没有。 等到房间彻底的安静下来,林兮安才敢转过头,无奈的笑了笑,小包子这么小的年纪知道什么? 无非是一些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罢了。 一连三天,林兮安都是在床上躺着度过,甚至连洗澡都是佣人帮忙,伤口好的差不多,只不过动一下身体就会觉得很痛。 所以她才一直在床上躺着。 第四天早上。 林兮安起了个大早,先是来到华运年的办公室,她觉得有必要和他好好的谈一谈,毕竟曝出这样的消息也不好。 正文 204.被揭穿身份 华运年明白林兮安来这里的意思是什么,无非是想要让他出面,可那边的人说了必须是她去。 “小安,我明白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是这些我们都控制不了,你还是去吧。” 华运年语重心长的开口,丝毫没想过要将她的功劳拦在自己的身上,也不愿意看到她的才华被淹没。 林兮安紧张的摇摇头,她在做决定的时候就没想过后面还会有这么多的事情,谁知道连阻拦都阻拦不了。 “可是教授,要是让她们知道我的身份是假的,他们一定会非常生气。” 林兮安紧张的开口,他生气也就算了,毕竟和她没什么关系,她怕的是牵连到华运年。 他可是医学界的天才,这么有才华的人不应该有污点才是。 华运年哈哈的笑着,似乎是没有将这个问题放在心上,反倒是在欠她要放松心情。 “没关系,你直接过去就好,迟早都是要面对的,而且圣礼恩学院的入学通知书马上就要下来,到时候你不会有这么多空闲的时间处理这些事。” 他非常认真的看着林兮安,说的这一切都是为她着想,在说也是历练的时候,她应该把握机会才是。 圣礼恩学院的入学通知? 林兮安的眼睛一亮,激动的看着华运年,她怎么忘记了这件事,这可是她等了好长时间才等来的! 不得不说的是这诱惑力实在是太大,要是之后在处理这件事可就麻烦了。 “教授,您说的是真的吗?” 她激动的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因为用力过猛的原因,导致她身上的伤口隐隐吃痛,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华运年笑着点点头,满意的看着她,“上天从来都不会辜负任何一个人,我和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你应该自信才是。” 虽然知道这么做非常的为难她,可要不是这么做,可能他们现在还陷入病毒的恐慌中。 那段时间她付出太多,值得被人称赞才是。 林兮安咬牙想了想,该来的总是会来,就算现在逃避,以后还是要面对。 “好,那我现在去,只是希望这件事不会牵扯到你。” 说着,她不忍心的看着华运年,要是因为她的事情牵扯到他,她会非常的难过,甚至会自责。 华运年摆摆手,压根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他没有看错人就是最好的运气。 “你先去准备准备吧,等通知书下来以后你就不要经常来医院,好好在家里钻研。” 林兮安慎重的点点头,这对她来说非常的有意义,甚至还是人生中的一个进步,她会成为华运年正式的医生。 “谢谢教授,那我先走了。” 林兮安站起来鞠躬致谢,随后转身离开了院长办公室,走在医院走廊里,她内心早已经飞到了圣礼恩学院。 那可是学医的向往,她要是可以进去,说不定顾笑白的病就能够治好! 一直到下午,林兮安都心不在焉的处理着事情,好在只是一些小事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的错误发生。 来到武警医院,她整个人都非常的紧张,脸上带着口罩和墨镜,和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是一样的。 霍骁早已经在门外等着,在看到华运年身边的林兮安后走上前和她先握手。 华运年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起来,似乎是对他对医者的敬佩觉得有意思,“瞧瞧,一来就和我的医生握手,你先打招呼的人不应该是我吗?” 霍骁被他打趣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除了默默地点点头以外,什么也没有做。 “老华啊,咱们多这么多年的朋友,就算不打招呼也没事,但是你这徒弟的医学天赋可是厉害的很。” 霍骁拍了拍华运年的肩膀,眉眼里都是赞美林兮安能干,还有天赋。 林兮安尴尬的点点头,如果一会儿在知道她的真面目后还能夸赞出来,才是他的真本事。 三人往会议室走去,里面已经有不少的主任级别的医生等着,甚至有不少有天赋的实习生也在一旁候着。 “来,我们的表彰大会马上开始,先坐下。” 霍骁示意他们坐在边上,随后走上主席台,脸上带着笑容,人逢喜事精神都好不少。 他整个人看起来没有病恹恹的感觉,反倒是神气不少。 霍骁在上面说了很多的开场话,无非是鼓励医生们在这一次的病毒中做到了奉献的精神。 等到他的发言结束以后,他将话筒递给林兮安,面带笑容的看着她,“你来说几句。” 忽然拿到话筒的林兮安整个人都蒙了,压根不知道要说什么,她原本以为只要拿到奖金这些就可以走人。 要是知道要发言的话,她肯定会打好草稿。 她为难的看了眼华运年,众人看着她不说话,纷纷开始猜测起来,似乎是在讨论关于林兮安的事情。 “你随便说两句就好。” 霍骁以为她是压力大,所以才不知道要说什么,连忙开口让她不要给自己施加压力,随意说几句就好。 林兮安缓慢的站起来,戴着墨镜和口罩的她让人看不清楚真面目。 还不等她开口,忽然有一个医生非常不满的看着她,“我说你能把墨镜和口罩摘了吗?这里也没有太阳。” 他的话刚落下,不少人就开始议论纷纷起来,无外乎说的都是她心高气傲,压根就不在乎他们这次的表彰大会。 更多的是他们都想看看这么厉害的人到底长什么样,之前只能看见一双眼睛,现在连眼睛都看不见。 她怕不会是恨不得将头给包裹的严严实实吧。 林兮安想要拒绝那人的话,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坐在一旁的华运年便站起来替她说话。 “她生病了,怕感染给你们,所以才戴上口罩,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他的声音非常的温和,好似是想要让他们彻底的安静下来。 正因为他的话,众人变得更加不满,甚至不愿意屈服,觉得林兮安就是摆架子。 “没关系,我们都是医生,而且还是从病毒堆里走出来的,压根就不怕这些小病毒感冒,或者说不让我们看到真面目,是因为你的身份是假的吗?” 忽然,一直沉默着的另外一个人非常冷静的开口,似乎是想到什么严重的问题,所以才会问这句话。 他的话一出,华运年没有立马回答,反倒是选择沉默,好像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霍骁也觉得非常的奇怪,之前一直带着口罩可以说是怕被感染,可现在也没什么事情,为什么一定要带上口罩? “我觉得他们说的对,要不就先将口罩取下来,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再带上也不晚,对吗?” 他象征性的看着林兮安,表示这些外在的东西都可以随时的商量,而且也不会破坏他们原本有的感情。 林兮安看着华运年,见他没有说话,明白他是想要让她自己拿主意,好与坏都是她一个人要承担的。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似乎是想要将她看透,甚至想要彻底的了解她的真面目。 忽然,她转移视线,直接落在刚刚说话的医生身上,“你就这么好奇我的真面目?我要是长得丑能怎么样?难道我就不配被表扬吗?” 她非常认真的看着医生,语气很冷,连带着目光都冷了下来。 谁也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错愕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除了默默的待在一旁以外。 不过那位医生的反应非常的快,下意识的反驳她的话,“除非你是林兮安,上面的人拒绝过你来参与我们的病毒解决的办法!” 那人丝毫不畏惧林兮安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漠,反倒是觉得非常的有意思,好像是故意要这么说一般。 他的话一出,林兮安下意识的想起之前韩琉允和她说的那些话,所以这个医生会知道这些,看来也是她的人。 霍骁面对这一切觉得非常的好奇,可他也不能当面问出来,只是推了推坐在一旁的华运年的手。 华运年面色平静的笑着,丝毫没觉得这件事有多么的为难,更何况这本来就是林兮安的事情。 霍骁见不能从他嘴里得到答案,只好默默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林兮安是没有医学上任何的认可,就算华运年认可也是无用的。 再者说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这以后很有可能会传到外面去。 “怎么?你是害怕了吗?不敢和我继续对峙下去?还是觉得你可以滚回家?” 坐着的医生丝毫不给她一点儿的面子,见她不说话继续讽刺着,左右不过是为民除害的事情。 他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林兮按到冷笑一番,激将法?不过还真是有趣,她现在不想陪着他们在这里玩无聊的游戏。 她利落的将墨镜摘下来,随后将口罩也摘下来,让众人看的一清二楚,却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 “看,她就是林兮安!从医闹摇身一变成为医生,指不定给华教授塞了多少钱,才让她成为医生的!” 医生见此,快速的站起来指着林兮安讽刺的笑着,好像是已经看到她要回家的模样。 正文 205.众人要一个解释 华运年的脸色变得的难堪,他知道事情会发展的很严重,却从来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众人开始大声的议论起来,都觉得这件事非常的不可思议,他们之前居然不知道。 霍骁惊呆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林兮安熟悉的面孔,难怪之前看到她的时候总觉得好像在那里见过。 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老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骁好奇的看着华运年,现在能够解释这一切的人也就只有他,可他却沉默的坐在一旁。 华运年无奈的叹了口气,要不是他们太欺负人,也不会想到这个办法。 “就是你看到的这么一回事,要不是你们这么做,我们也不会要这么做,更何况小安也没有害人,你们至于这么生气吗?” 说着,他看了眼在座的人,觉得他们根本就没有必要如此大惊小怪,这不过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林兮安感激的冲着华运年笑了笑,本来这件事是她一个人的决定,却没想到牵连到他,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那你们也不能这么糊弄我们,要是知道是她的话,我们也就不会邀请她来!” 旁边的医生不满的说道,心里隐约觉得华运年并不是什么好人,否则也不会做出如此没品的事情。 林兮安冷笑一声,寒冷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旁边的医生,红唇紧抿着,似乎是没有要解释的想法。 霍骁觉得非常的为难,不得不说的是林兮安确实非常有天赋,这一次也是因为她才能顺利的渡过难关。 不能因为没有证书就指责她害人,毕竟这里面有她的功劳。 “各位安静一下,其实林医生就是缺乏证书罢了,但是她一点儿也不比你们差,只是这不是长久之计,老华,你还是让她去上个学,考取证书吧。” 霍骁站起来看着华运年缓慢的开口,对这件事心里虽然生气,也不好直接说出来,最重要的是事情已经过去了。 林兮安感激的冲着他笑了笑,原本以为他是一个很难缠的人,没想到这么通情达理,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霍教授,难道这件事就不了了之吗?可这也不是我们的想法……” 一位较为年轻的医生抱怨了一下,似乎这件事对他的打击非常的大,在座不少的医生都是出自名牌医学院,各自专业也是非常的厉害。 却被一个医闹的医生给超越,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气。 “不然你们怎么样?我是骗了你们,可要了你们的钱财吗?没事就给我闭嘴,有意见你就上报,到时候拖累的不过是你们医院而已,我在我们医院不过是助手的身份。” 强忍着怒气的林兮安生气的开口,本来她是想息事宁人,毕竟霍骁都已经这么说,在纠缠也没有意义。 更何况她一开始的想法不过是救人,根本没有想那么多的事情。 却不曾想被这群小人嫉妒,就算是嫉妒,那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领! 众人被她怼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好沉默的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确实是因为他们无能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就算是上报也没有用,只会拖累他们自己。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压根就没有人想要去做。 霍骁见众人安静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淡定不少,“各位也不必自责,术有专攻,何况我们平安度过,好了,不要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 说着,他便继续表扬林兮安,只是上面拨的款项,林兮安一分钱都没要,一直到会议结束,林兮安才松了一口气。 要是在继续闹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好在现在没有那些事情,也算是勉强度过难关。 从会议室出来,她跟在华运年和霍骁的身后,慢条斯理的走着。 “老华,不是我说你,既然你早就已经有这想法,你就应该去做,我看林医生是真的有天赋,你要不好好培养,我就挖过来了。” 说着,霍骁淡定的笑了笑,似乎是对林兮安非常的感兴趣,恨不得现在就让她就职于武警医院。 华运年笑着摇头,他好不容易才看见这么有天赋的孩子,怎么可能会不好好珍惜? “我已经申请了圣礼恩学院的入学,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通知,这件事啊你就不用操心,我有分寸。” 华运年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所以也就没什么好害怕的。 林兮安看着眼前的两位前辈在讨论她的事情,心里非常的高兴,不得不说的是遇到一个好的前辈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 霍骁明白的点点头,以华运年的实力想要让圣礼恩学院给个门槛轻松的很,而且林兮安在这方面有天赋,就好像之前学习过。 “林医生,你之前是学习过医学吗?” 忽然,他转过头看着慢条斯理的林兮安好奇的问道,要不是这样的话,她怎么可能做的那么完美,有那么一刹那他还真以为她是国外回来的留学生。 否则不可能将这次的病毒处理的这么完美。 林兮安一愣,随后好奇的看着他迷茫的摇摇头,“霍教授说笑了,我只是热爱医学,以前从来都没有学过。” 准确的说她也不知道,因为她丢失了一些记忆,压根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霍骁明白的点点头,在某种意义上来看会成为医闹专业户,也是对医生处理的手法了解的很,否则根本不可能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好,老华真是有个好弟子,好福气,好了,我就送你们到这里,有机会在见。”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门口,霍骁并没有在继续往前走,而是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她们。 华运年和他又寒暄了一会儿,才和林兮安上车离开武警医院。 坐在车子里,林兮安的心情都还没有平复下来,她原本以为这件事非常的难熬,却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解决了。 “教授,今天的事情非常的感谢你,要是没有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林兮安沉默了一会儿,缓慢的开口,目光真诚的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华运年。 华运年笑着摇头,丝毫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反倒是觉得她有点小题大做,否则也不会将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 “举手之劳,更何况还有我的一份责任,你就不要放在心上,回去好好的钻研一下入学的事情,等通知书下来后我在告诉你。” 林兮安慎重的点点头,能够有这个机会就已经非常的了不起,她不应该因为其他的事情而去分心。 否则这样会对不起华运年,想到这里她便非常的想念顾笑白,也不知道他在国外是否还好。 手术那些是否顺利。 一个小时后,林兮安回到了袁家,袁靳城不在家里,小包子已经睡着了,她在洗完澡以后,便来到电脑面前。 本来想着看一下论坛,却不曾想暮兮归居然给她发消息。 “病毒解决的还顺利吗?也没有什么能够帮的上忙的,希望你一切顺利。” 是暮兮归给林兮安的留言,而且还是几天前的留言,因为挨打,她那几天都在床上度过的。 所以根本没有时间看电脑。 “已经彻底的结束了,谢谢你大神,你屡次帮我,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 纤细的双手敲打着键盘,在按下发送键以后,她看着屏幕开始发呆起来,忽然对那边的暮兮归感到非常的好奇。 也不知道他到底长的什么样子,有这么一颗热爱医学的心,甚至还会去帮助年轻人。 “说不定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叔?” 忽然,她嘀咕了一句,觉得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过于可怕,要真是四五十岁的大叔说不定也有可能。 毕竟现在年轻人的医术都不是很厉害,临床经验也不丰富,剩下的就是看能不能战胜一切病魔。 “客气,互相帮助而已,国内时间不早了吧?你还是早点儿休息吧,这些天辛苦你了。” 不一会儿,他便回答了她的话,一副很是平常的模样。 林兮安点了点头,回了一句“晚安”以后,便将电脑给关掉,转身爬上柔软的大床。 脑子里忽然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让她忍不住头疼,想着可能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他们会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吗? 恐怕是不会! 林兮安摇晃了下脑袋,闭着双眼不在去管那些事情。 次日。 当她还赖在床上的时候,忽然感到鼻子有点儿的痒,因为睡的有点晚的缘故,此时的她压根就不想起床。 除了用手将骚扰的东西扫掉以外,她根本不想睁开双眼。 一分钟过去,那烦人的东西还是在打扰着她,有点生气的她立马睁开眼,却发现小包子趴在她的床边。 一副饶有趣味的看着她。 “儿砸,你在这里干嘛?” 林兮安非常不能理解的看着他,她好不容易睡个懒觉,却没想到被小包子打扰,而且他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不尊重人? 正文 206.小包子出的馊主意 小包子站起来笔直的看着她,脸上始终带着笑意,似乎对这件事感到非常的好奇。 莫名其妙的林兮安坐起来,好奇的看着他,见他不说话心里更加的疑惑,难道天塌下来了? 她抬头看了眼天花板,发现什么事情都没有。 “儿砸,你不要用这个眼神看着我,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好吗?妈咪还想在睡会。” 说着她重新躺下去,顺手想要将小包子捞进怀里,却被他拒绝了。 林兮安好奇的看着她,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也不知道这小不点是要做什么,他也不说话。 两人开始沉默了起来,大眼瞪小眼的瞪着彼此,谁也没有开口在说一句话,好似是在说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小包子终于忍不住,将藏在身后的报纸拿了出来,递给她,脸上始终带着笑容。 被他看的毛骨悚然的林兮安快速的接过报纸,不过看了一眼而已,她的瞳孔放大不少。 “什么鬼?我是个冒牌货?”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小包子,一夜之间她登上了各大报社的头条,甚至一篇报道比一篇报道说的还要难听。 小包子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丝毫没觉得上面写的有什么问题,只是觉得很好玩而已。 林兮安继续看下去,发现上面报道这次病毒是月月所解决的,根本不是林兮安。 “月月是谁?不是没有这个人吗?” 她呢喃了一句,要知道这可是华运年之前随意编造的一个身份,凭空怎么会有人出现? 更何况她就是月月啊! “妈咪,你一人演两个角色,我觉得你不要去当医生了,去演戏吧!” 小包子站在一旁嘿嘿的笑着,这样才会有意思,在说她现在在医学界的名气都臭了,那群人忘恩负义也没什么好惦记的。 林兮安的额头立马露出了三条黑线,不明所以的看着小包子,这是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不是? “儿砸,妈咪出事你怎么这么开心?” 这时林兮安才觉得好像那里不对劲,最不对劲的就是小包子,此时的他不应该非常着急的担心吗? 可他现在没有这种感觉也就算了,甚至还在嘲讽她? “你出事了又不是我害你出事,在说有父亲在,没什么解决不了的!” 小包子早就已经算计好,只要袁靳城一出手,就算现在他们说的非常的难听也没关系。 因为这件事早晚都会解决的,所以只需要安静的等待就够了。 林兮安翻了个白眼,这是实力坑妈?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求你父亲帮我解决是吗?”她强忍着要吐血的冲动,强颜欢笑的看着小包子纯真可爱的脸。 见她变得这么识趣,小包子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好似觉得这件事就是按照电视上的剧本走的。 “妈咪,你去求父亲两人感情会越来越好,而且事情还能解决,在说我听说你要去医学院?要是名声臭了,人家可不要你,还会处处刁难你的。” 小包子一脸认真的说道,话里话外都是在告诉她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他给出的建议也是最好的。 林兮安狠狠的拍了下脸颊,她倒是将这件事给忘记了,昨天华运年让她在家里等消息,顺便好好的温习下。 却没想到第二天就发生了这种事情,这让她怎么过?说不定通知下来都是在拒绝她。 “你说的有道理,这一点我还真的要去求你的父亲,只是他这么冷,再加上刚回来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他会帮我吗?” 她好奇的看着小包子,宛如他现在是她的军师,可以给她出主意,最起码不会让她一个人孤军奋战。 小包子黑溜溜的眼珠子转动了一圈,随后毫不犹豫的点头,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 “为什么不会?你救了父亲,不用求父亲都会帮你,更别说是现在。” 他想了想,斩钉截铁的说道,这可是目前最划算的一笔买卖。 林兮安整个人陷入深沉的思考中,之前让袁靳城帮忙他也做了,只不过是需要额外花钱罢了。 现在因为她做的事情都是为了他,所以这个忙就算他不帮也要帮! 打定主意后,她便重新坐了起来,一脸好奇的看着小包子,“那你父亲现在在家里吗?” 要是人不在家,那她岂不是白忙活了吗? “在家!不过父亲说很快就要出去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可能还不知道。”小包子迅速的回答着。 林兮安看着他那真诚的双眼,随后认真的点点头,只有这件事才能挽回她的声誉,她要进医学院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解决顾笑白的病情,所以根本就耽误不的。 “好,我洗漱一下就去找他,你先去帮我拖延一下时间,爱你哦!” 说着她想要亲一下小包子,却被他嫌弃的闪躲开来,一点儿给她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小包子的脸颊,她的脸上露出了淡然的笑容,既然是决定了这件事,那她一定要好好的完善才行。 否则都对不起小包子给她出的这个主意。 等到洗漱完以后,她悄咪咪的来到袁靳城的书房门口,在听到小包子的声音后,她才放心下来。 随后脸上露出坦然的笑容,手上端着刚刚泡好的咖啡。 “扣扣!” 敲门的时候她有点紧张,一直在内心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太过于紧张,可手还是忍不住发抖。 杯子里的咖啡差点儿溢了出来。 “进来。” 在听到袁靳城冷酷无情的声音,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推门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脸上却带着淡然的笑容。 小包子在看到她的时候,脸上露出笑容,似乎是对她做的这件事感到非常的满意。 袁靳城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很快便重新低下头不在看着她。 林兮安将泡好的咖啡放在桌子边上,冲着小包子眉来眼去,好似是在问他接下来要怎么开口。 “要是没商量好要怎么说就先出去讨论一次。” 低着头的袁靳城好像看见了林兮安的表情,冷不丁的一句话吓的他们两人纷纷颤抖起来。 “父亲,我先出去了。” 小包子见此,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书房,将接下来的战场交给林兮安,离开前,他还对着林兮安比了个剪刀手。 林兮安愁眉苦脸的看着门慢慢的关上,内心却在纠结到底要说什么才能够让他相信她,才会愿意帮忙。 袁靳城低着头在处理文件,当最后一份文件处理完以后,他便站起来大有一副马上就要走人的感觉。 看到这里,林兮安快速的走上前,眉眼带着笑意,“靳城,喝咖啡?我刚泡好的哦,都是按照你喜欢的口味泡的。” 她说话的时候显的有点狗腿的样子,让袁靳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只是随意的看了眼咖啡,最后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脸上却始终保持着淡定的笑容。 “告诉我,这一次咖啡里下了什么?” 他一副熟练的看着她,似乎早已经猜到她不会这么好心的给他泡咖啡,除非这里面加料了。 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随后立马拍着胸脯保证的说道:“这次什么料都没有,就只是咖啡,其实我是有一件事想要求你!” 话落,她喘着粗气,整个人都非常的不好起来,要不是小包子的馊主意,她现在也不会格外的紧张。 袁靳城满意的点点头,看着她做贼心虚的模样觉得非常的有意思。 “说吧。” 他重新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期待着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消息,仿佛这样会更加的有意思。 林兮安低着头,双手放在前面交叉在一起,时不时的把玩着,却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在等了几分钟后,袁靳城的耐心早已经烟消云散,压根不想在继续等下去。 “你要是没想好怎么和我说,就等我回来在说吧。” 他现在需要去签署一份合同,甚至连公司里的老人也需要他去打压,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林兮安见他要走,忽然想起小包子说的话,他这一走什么时候回来可就不一定了! “别,我说!”林兮安着急的抱着他的腰肢,抬起头渴望的看着他,全然不知此时的场面非常的暧昧。 就这样两人保持着同样的姿势,袁靳城站的笔直低着头看着抱着他精湛的腰肢的林兮安。 “咳咳。” 半响,袁靳城率先反应过来,黑着一张脸看着林兮安。 这时,她才知道做了出格的事情,连忙将双手抽回来,一脸尴尬的笑着,仔细的想了想才开口。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想问下你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 说着,她还是不敢直接要求让他帮她办事,到时候死无全尸她才知道后悔就晚了! 袁靳城瞬间明白她的意思,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薄唇却依旧紧抿着,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没有任何对话让她更加的尴尬,开口都变得非常的艰难起来,要是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那你看了新闻后有什么感想吗?”林兮安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见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变,也就松了一口气。 没有变化就是最好的消息。 正文 207.铁石心肠的人 袁靳城忽然眯起双眼,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看着她,“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耽误我时间就是为了和我讨论新闻的事情?” 他的耐心已经慢慢的减少,丝毫不想在给她机会让她说下去,便直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林兮安见此,快速的走上前拉着他的衣袖,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我想让你帮我摆平他们,他们的报道不真实,而且我会出事也是因为你。” 她撅着小嘴,努力的让自己放松,随后毫不客气的开口,手却抓的非常的紧,出卖了她的紧张。 袁靳城低下头看着被她弄皱的衣服,忍不住皱起眉头,在抬头看她的时候冷漠的眼神便的更加的冷。 丝毫不给她一点儿喘气的机会。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必须要这么做?如果我拒绝呢?” 他一副好笑的模样看着林兮安,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害怕。 反倒是可以大方一点儿的去承认这件事。 林兮安一愣,压根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要是不帮忙的话,她还能找谁? 找华运年吗?他不过是医学界上的权威,真正意义上是做不到的。 “不……你必须帮我,看在我为了做出这种事,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帮我,要是不帮我,那我就去死好了!” 话落,她连忙跑到窗台边上站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现在的林兮安完全一副耍流氓的感觉,只要他说一句拒绝的话,她就会迫不及待的跳下去。 袁靳城忍不住皱起眉头,所以她现在是在威胁他? “那你就跳下去好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书房,直接往楼下走去,看都没有看林兮安一眼,更别说会说那些体贴的话。 林兮安看着他无情的离开,略带挫败的站在一旁,双眼无神,小包子不是说他一定会帮忙吗? 想着她连忙追了出去,急匆匆的跑下楼,眼看着就要碰到袁靳城,可惜他的腿太长,迈的步子也很大。 丝毫不给她一点儿的机会。 眼看着他就要走,林兮安直接扑了上去,也不管现在还站在台阶上。 当她整个人紧紧的抱着袁靳城的时候,走在前面的袁靳城因为没有注意后面的林兮安。 一不小心两个人直接往楼梯上滚下去。 小包子听到动静出来,看见袁靳城这么狼狈的一幕,下意识的走上前,将他给扶起来。 “父亲,你还好吗?” 他关心的问道,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医院的牢笼,却没想到被林兮安这么一整,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 跌坐在地上的林兮安因为疼痛,五官已经紧紧的皱在一起,嘴巴微张,却不敢喊出疼痛。 “疯子!” 袁靳城活动了下身体,在确定并无大碍以后,他才彻底的放松下来,继续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眼尖的林兮安看到这一幕,迫不及待的开口:“袁靳城,你怎么一点儿的怜香惜玉都没有?好歹我也是你妻子好不好!” 因为疼痛,她的额头已经开始冒冷汗,除了骂两句以外,她什么都做不了。 小包子想要扶她起来,却发现她根本就站不起来,而且肉眼可见的速度,他的脚腕肿了起来。 “妈咪,你扭伤脚了吗?我去叫医生来!” 说着,小包子转身就想要往电话走去,一脸担心的模样。 林兮安苦涩的笑着摇头,立马开口阻止小包子,“不用了,我就是医生啊,你先扶我起来吧。” 在这个间隙里,袁靳城早已经离开了袁家,一点儿的拖泥带水都没有。 小包子看着她额头上的汗水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医者不自医难道不知道?”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他便走上前扶着林兮安。 母子二人艰难的站起来,林兮安看着根本碰不了地的脚,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倒霉的时候就算是喝凉水都会塞牙缝。 “好了,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我自己回房间就好。” 说着,她一蹦一跳的来到楼梯口,扶着把手一蹦一跳的上了楼梯,看的小包子很想笑。 却又不敢大声的嘲讽,毕竟这件事说来说去都是他不好,要不是他在一旁鼓励的话,也不至于发生这件事。 “妈咪,对不起,我以为父亲经历过这件事就改变了。” 小包子站在原地,低着头显得特别的失落,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林兮安回过头,好奇的看着小包子,随后脸上露出淡然的笑容,这也不怪他,是她没把握好分寸。 “儿砸,有些人的新哥哥就是死性难改,所以你不要被外在的事情蒙蔽了双眼,知道吗?” 毕竟这件事看起来还是非常的严重,倘若不是如此,说不定她也不会这么倒霉。 袁靳城坐在车子上,想起林兮安的话,忍不住想起看到的报纸,那些人实在是太过于猖狂,才会如此一点儿的顾忌都没有。 “让人去调查今天的新闻是谁散发出来的。” 他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助理,冷漠的说道,敢在他的头上动土,倒也不先问问他乐不乐意。 “是,我这就去办。” 助理立马点头,坐立难安的坐在椅子上,不难看出来今天的他心情非常的差,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炮轰他们。 韩家。 韩碧凝在得知这个消息以后恨不得鼓掌叫好,这才是她想要看到的一面,都不用她出手,事情就已经办的这么完美。 “妹妹在看什么这么开心?” 韩琉允端着水果走了进来,在看到韩碧凝脸上的笑容的时候,她好奇的问道,诚然一副什么都不知道。 韩碧凝扫了她一眼,随后冷哼一声,似乎是不太想去厉害她。 识趣的韩琉允没有在继续问下去,反倒是一本正经的站在一旁,等待着她的吩咐。 “这件事是你走的?”韩碧凝拿起水果吃了起来,随后好奇的看着她,除了韩琉允还会有谁? 韩琉允一脸迷茫的看着她,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好奇的走上前看了眼她手中的报纸。 “不是,可能是嫉妒她的医生做的吧,我没有机会参与到武警医院。” 说着,她低下头,似乎是对这件事感到非常的抱歉,她无能为力,否则事情可就没有这么简单。 韩碧凝半信半疑的看着她,要真是她做的话,说不定现在早已经邀功,也不会等新闻出来以后,她还完全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想到这里她也就放心下来。 “好,以后遇到那个人我一定要好好的给她一笔钱!” 韩碧凝哈哈大笑了起来,似乎对这件事感到非常的满意,只是不知道背后这个人到底是谁而已。 韩琉允见她没有怀疑自己,整颗心都彻底的放松下来,她是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对付林兮安,可她不想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 “行了,你也别在这里站着,出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情。” 韩碧凝见她依旧站在原地,心里闪过不满,看到她就觉得肮脏的很,更加不想和她有更多的接触。 韩琉允忍气吞声的点点头,对韩碧凝的态度感到非常的生气,可她现在除了忍下来以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袁家。 林兮安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对劲,这件事要是韩琉允做的,为什么她不把事情搞大一点?要知道她的手段可是没有人能够比的过的。 “难道是另有其人?”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自己都不愿意相信这件事背后会有其他人,昨天挑拨的人不应该被她收买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快速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随后按下接听键,“教授?有什么事情吗?” 她忐忑的开口,现在她的脚还扭伤了,要是去医院的话肯定不方便。 “小安,新闻的事情我都已经看到了,你想怎么处理?” 华运年思考了一会儿才缓慢的开口,似乎是想要听听她要怎么做。 林兮安一愣,现在是谁做的这件事,她为什么要做这件事都不知道,更别说是解决的办法。 要是有解决的办法,她也就不用去求着袁靳城,也不至于现在成了这副模样。 “教授,你觉得做这件事的人可能是谁?”她没有回答反倒是好奇的问道,最起码要找到真凶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霍骁吗?他不可能,他向来是直肠子,有话就会直接说,可能是武警医院的医生。” 华运年思考了一会儿,将内心的猜测说出口。 林兮安赞同的点点头,不得不说的是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但是最可恶的那个人其实是幕后主使。 “教授,我和他们无冤无仇,他们这么冤枉我,而且就算是医学上的事情,这不应该怪在他们身上吗?技不如人还要倒打一耙。” 她气愤的开口,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么奇葩的事情会发生在身上,她要是忍下去不就会觉得她好欺负? 最重要的是这会彻底的破坏她的声誉,到时候医学院可能就不要她! “是的,这件事我找霍骁谈谈,你就不要出来走动,看看她们后续还会说什么。” 正文 208.企图让她误会 华运年赞同的点点头,现在是关键时刻,林兮安要是说错话只会让她出更大的洋相。 林兮安明白的点头,在加上她的脚还受伤了,别说出去了,就算是下床都费尽的很。 “好,教授辛苦你了。” 这几天一直以来都是因为她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去感谢华运年,要不是他的话,说不定早就熬不下去。 想到这里,林兮安就觉得非常的头疼,甚至根本无从下手,压根不知道要怎么去做比较好。 一直到傍晚,她以为袁靳城会回来,结果还是没有等到他的消息,小包子说他在忙公司的事情,所以才没时间来理会她。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忍不住失落起来,却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儿砸,你先去睡觉吧,不用管我,我过些天就好了。” 她看着小包子都困的不行,却还撑着困意在这里和她聊天,也挺难为他,毕竟这件事的过错不能责怪在他的身上。 小包子下意识的摇头,瞪大双眼看着她,一副不愿意离开的想法,“妈咪,我要在这里陪着你,就算要睡我也在这里睡!” 话落,他直接钻进被窝,暖呼呼的小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腰肢。 林兮安忍不住笑了笑,还真是个孩子,不过越是这样,她才知道小包子的童真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一连两天,袁靳城都没有回家,甚至好像消失了一般,无声无息的,一点儿的消息都没有。 林兮安在家里有种望眼欲穿的感觉,却不好主动打电话去骚扰他,否则被他知道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原谅她。 更加别说会帮着她解决问题。 因为她没有出面的原因,外面早已经闹的沸沸扬扬,几乎整个城市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丝毫没有要给林兮安喘气的机会。 扭伤的脚已经渐渐的好转,每天她都要在客厅里等上几个小时,生怕袁靳城回来她不能第一时间看见。 小包子看着她郁郁寡欢的模样,心里非常的难过,要不是因为他说的话,她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妈咪,不要等了,父亲今天应该不会回来了。” 小包子来到林兮安的身边,弱弱的看着她,她的黑眼圈这两天多了很多,而且吃的也很少,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 林兮安先是看了眼时间,发现才五点多,想着在等一会儿,就算他不回来也算是打发时间了。 “儿砸,你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是做什么?” 林兮安好奇的看着小包子,一直以来他很少会露出难过的神情,向来和袁靳城没什么区别。 可最近的他好像是心情不好,说话的时候都是郁郁寡欢,她好像没做什么让他难过的事情才是。 “妈咪……” 小包子呢喃着,始终没敢说出来,林兮安不说,他也不敢说,怕说出来会伤害到他们的母子情分。 瞬间,她彻底的明白小包子这么伤心难过到底是因为什么,她笑着看着小包子,“傻孩子,真以为外面的风言风语会击倒我吗?” 说话间,她的心思非常的深沉,外面的流言蜚语确实能够击倒她,可她不能这么倒下。 这两天只是没有心情罢了,在说她可是鬼灵精怪的林兮安啊! “可你这个样子已经让人看的非常的伤心,我知道父亲不好,但是我不想……” 小包子叹了口气,后面的话没有在继续说下去,好似会伤害到她一般。 林兮安笑着摇头,好像是已经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小包子这么关心她,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傻孩子,我真的没事,而且我已经想好对策了!” 说着,她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光芒,看起来并不像是在欺骗小包子,反倒是让人觉得这是真的。 小包子一脸激动的看着她,这些天她一直在家里面待着,除了扭伤了脚的原因,还有个原因就是外面实在是闹得太恐怖了。 “妈咪,你想到什么对策?能和我说一下吗?” 小包子好奇的走上前,他非常想要知道在她的心里都想好了什么办法,要是他能帮上忙的话,绝对不会偷懒。 林兮安淡笑不语,似乎这个秘密暂时不能告诉其他人,只有她自己才能知道。 “儿砸,你就看着吧。” 说着,她站起来小心翼翼的往楼上走去,这几天因为害怕舆论,她连电脑都没有开,就是不想去看他们在论坛上说那些话。 可就算她在逃避,要解决的事情还是解决不了,所有人的目光始终会落在她的身上,甚至还会不断的去攻击她。 小包子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或许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吧,不管她做什么事情他都会无条件的帮助她。 就在小包子准备回房间的时候,外面一辆军用悍马开了进来,他停留了一会儿,在看到车子里下来的人的时候脸上闪过一抹笑意。 “父亲,您回来了?” 小包子惊喜的看着他,要是袁靳城能够帮助林兮安的话,说不定这件事很快就会解决。 也不会拖延至今。 袁靳城扫了他一眼,尤其是在看到他脸上的笑意的时候,感到非常的奇怪。 “是有什么事情?你妈咪还好?” 这些天一直在处理其他的事情,外面的舆论他也感觉到,本来是想看看林兮安的解决办法,却不曾想她当了一直缩头乌龟。 当然,这或许也算是一件好事。 “还好吧,她没什么事,我也没事。” 小包子想着求一下情,看他冷酷的模样想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免得打扰了他。 袁靳城见他是真的没事,整个人都彻底的放心下来,直接上楼往书房走去。 小包子跟在他的身后,忍不住叹了口气,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袁家另一边。 自从袁靳城回来以后,袁裴青就一直被关在房间里,甚至手上之前还有的股份都已经被他给架空。 此时的他连马初蓉都不如,要不是他这些年私自置办了一些产业,恐怕活的连下人都不如。 他坐在房间的沙发里,看着电视上报道的新闻,嘴角冷冽的勾出一抹阴霾的笑容。 林兮安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袁靳城却始终没有站出来替她说话,这要说听起来不让人寒心怎么可能? 不过现在的情况非常符合让他多加挑衅,说不定会让林兮安改变想法,就算不能最起码也不会一心一意的去帮助袁靳城。 想到这里,他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他拿起电话拨打了个号码,没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怎么样?最近有什么消息?” 他知道最近袁靳城一定非常的忙碌,这些天可能不在家,要这样的话,他就可以直接去找林兮安。 “今天下午他刚回来,不过很快就要出去。” 袁裴青刚想站起来的身体在听到电话那头的话,立马坐了下去,脸上出现一片阴霾。 “我知道了,继续观察下去,不论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要通知我。” 话落,他便将电话给挂断,目光恶狠狠的扫视着眼前的一切,他倒是不相信袁靳城还能得意多长时间。 次日。 林兮安知道袁靳城昨天晚上回来了,可就是没有去找他,求过了一次,在去求第二次就没意思。 更何况她这么聪明伶俐,又怎么可能会做不好这件事? 吃早餐的时候,小包子一直好奇的看着她,见她低着头默默的吃着早餐,却始终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他的心里觉得这不像是林兮安,反倒是觉得她没有办法所有才会选择最终的沉默。 “妈咪,昨天父亲回来了,你怎么不去找他?” 小包子明知故问的问道,视线却时不时的往林兮安身上看起,好像是要猜测在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林兮安好奇的看着小包子,随后脸上会心一笑,别说是她,小包子不也没和他多说几句话吗? “我吃饱了,儿砸,一会儿你去学校注意安全。” 她今天已经想好了,不能在继续做缩头乌龟,否则在这么下去圣礼恩学院的通知书不会来,甚至还会自毁前程。 小包子点点头,见她上楼后才发现今天的她和往日不同,看样子她是要出去?想着小包子想跟踪她,奈何今天还要去上课。 最后只要罢休,乖乖的去学校。 当林兮安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小包子已经坐着校车离开了别墅,诺大的别墅除了佣人以外,就在也没有其他的主子。 林兮安深深的吸了口气,最后也没有多想,直接就往门口走去,可她还没坐上车子,就看到了不远处等待一旁的袁裴青。 本来她是不想理会,但是他阴鹜的眼眸让她觉得非常的不舒服,随后她只好放弃现在离开,好奇的来到袁裴青的身边。 “二叔,一大早这么有兴趣在这边上坐着?” 她脸上带着苍白的笑容,在说话的时候,视线总是时不时的在他身上来回游荡者,好像是一定要将他瞳孔里的想法想个明白。 袁裴青哈哈大笑,并没有立刻回答林兮安的话,好像是觉得她的问题问的有意思,只是双眸却从来都没有离开她身上。 正文 209.勇敢面对这一切 “林兮安,外面风风雨雨,你确定要现在出去吗?我奉劝你还是老实的在家里呆着吧。” 半响,在林兮安失去耐心之前,袁裴青才淡定的开口,话语里的讽刺显而易见。 林兮安一愣,原本以为他是要教训她,最起码也不会让她好过,却没想到他说的居然是这些。 倒真是让她诧异。 “二叔,就算是风风雨雨,要我面对的事情我都需要去面对不是吗?更何况在这件事上不也是拜你所赐?” 说着,林兮安冷笑一声,转身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不想在继续在和他废话下去。 尤其是一个失败者,除了讽刺人以外还能做什么? 袁裴青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紧抿着的薄唇缓缓的开口:“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袁靳城都没有想过要帮你,你确定还要继续对他好吗?” 走在前面的林兮安下意识的停顿下来,似乎是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不过转念一想,挑拨离间他这个大男人做的也很厉害。 所以她也就灭有太过于去计较这件事,反倒是觉得这一切让人觉得很好笑。 “二叔,这是我们夫妻的事情,更何况是我个人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参与进来?” 林兮安缓慢的转过头,在说到这些的时候,内心隐隐作痛,不得不说是这句话确实让她感到非常的难受。 可那又能够怎么样?要知道袁靳城是出了名的冷血,难道要为了他的冷血而选择自暴自弃? 袁裴青见她表面上说是没什么感觉,可心里却还是一直在计较这件事,这对她来说就已经是最好的事情。 “二叔可以帮你,难道你不愿意解决了重新回到医院工作吗?” 林兮安在等他开口,在听到他后面的话心里隐约已经明白他一大早在这里到是因为什么,还不是想说服她。 可惜的是这些都不是她想要做的。 “二叔,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话落,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坐上车子以后,压根没有多看袁裴青一眼,好似说了也是废话。 倒不如直接选择忽略他,也不会让自己美好的心情受挫。 看着林兮安坐着的车子缓缓的离开,袁裴青的双手紧紧的捏成拳头,恨不得现在直接冲到她的面前教训她一顿。 可事实上他什么都做不了,因为昨天夜里袁靳城已经动了手脚,本以为可以借花献佛给林兮安,却不曾想她压根就不接受。 想到这里,他心里隐约不开心,也只能默默地面对。 林兮安坐在车上紧闭着双眼,她知道要是让他们看见她,指不定会闹出什么风波,只是她都选择来医院,也就不用去害怕。 但是路上遇到的这些她想要选择看不见是不可能,除非闭着双眼不在去纠缠。 医院。 林兮安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除了身形以外,单是看外表的话压根就看不出来是她。 “这位女士,您是生病了吗?” 前台小护士在看到鬼鬼祟祟的林兮安以后,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以为她是得了传染病,所以才会见不得人。 林兮安被吓了一大跳,在看到是认识的人以后才彻底的放心下来,可导诊台周边还有很多的病患。 “我找华运年教授,你不用管我,也不用招待我。” 话落,她便打算趁着没有人发现赶紧往后面的医生办公室走去,可她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拽住了胳膊。 林兮安不耐烦的转过身,刚想说话,却不料看见的居然是韩琉允,她的实习不应该结束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这位女士,我们院长没有预约的话,任何人都是不可以擅自进去的。”韩琉允甜美的笑着,好似不知道站在她对面的人是林兮安。 林兮安烦躁的甩开她的手,不耐烦的看着她,“我有预约,不过着也不是你一个小小实习生应该知道的事情。” 一开始她是不想把话说的特别的难听,奈何韩琉允如此不懂得退让,她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韩琉允最讨厌听到人叫她实习生,明明她比林兮安更有资格成为医生,却不想没有她命好。 她的嘴角折射出一抹冷笑,随后伸手将林兮安的墨镜和口罩统统给摘了下来,“哟,我还以为是谁,没想到是你啊,既然是你也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不是吗?” 被摘掉墨镜的林兮安特别的生气,恨不得将韩琉允给绑起来吊打一顿,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还是个骗子,自然是理亏。 众人在看到林兮安的那一刹那还没有彻底的回过神来,好长时间才彻底的明白过来。 “这不是林兮安吗?林医生,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丈夫就死了,新闻上的报道我都看过了,你是我们全家人的救命恩人啊!” 忽然,一个妇女从人群中冲了出来,直接跪在林兮安的面前,感激的嚎啕大哭起来。 众人看到这一幕立马跪了下去,嘴里都是念叨着林兮安的好,半句说她是坏人的话都没有。 韩琉允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非常的生气,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她们的冯翔就过去。 甚至还让林兮安躲过一劫,让这么多的人觉得她是好人。 “你们这是干什么?她可是骗子!”韩琉允激动的说道,内心隐约对她们的举动感到非常的不满。 林兮安反应过来后还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快改变想法,昨天还有不少的人骂她。 “大家都先起来吧,我不过是做了一件对得起良心的事情而已,你们不必在乎。”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本来这就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更何况他们闹这么大的动静让医院的病患出不去。 到时候她还是医院的罪人。 “林医生,之前是我们无知,新闻报道出来的我们都相信,我们感到非常后悔,以后在也不会犯下这种事,希望你能原谅我们。” 跪在一旁的长者缓缓的说道,眼睛里泛着泪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打从一开始,林兮安就没和她们计较过,更何况这件事也不是她们的错,主要是幕后的人做的这件事。 就在这个时候,华运年从办公室出来,在看到林兮安的时候,脸上立马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小安,你来了?我有话要和你说,你先进来吧。” 华运年没有说其他的话,随后便转身离开了大堂,一刻的停留都没有。 林兮安冲着众人点了点头,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似乎是不想因为这件事让他们难做人。 “好了,各位都起来吧,我没事,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一步了。”说着,她不在停留,跟着华运年的脚步便离开了。 韩琉允生气的跺了跺脚,恨不得将这群人给杀了,可她却没有这个本事,只要咬牙切齿的离开。 林兮安在前往院长办公室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一抹疑惑,怎么一出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 解决这件事的人又是谁?难道是袁裴青?不,他根本就不可能,他向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这要不是他的话,那就只剩下一个人,那就是袁靳城,只是他昨天回来了一会儿便离开,而且新闻也没有报道什么。 这也太离谱了吧? 一直到她进了院长办公室,内心却还在猜测着这些,浑然不知华运年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小安,你在想什么?从进来到现在你一直在发呆,是有什么事情很重要吗?”华运年见她不说话,缓缓的开口问道。 林兮安一愣,彻底的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她没想到都已经进来了。 “教授,我没事,就是对她们的态度感到非常的好奇。” 她出门的时候还怕会被弄的非常的狼狈,却不曾想事情比她想的还要简单,担心的那些事也没有发生。 看着她纳闷的样子,华运年笑着摇头。 “凌晨发布的消息你到现在都没有看吗?” 华运年一脸好奇的问道,似乎怀疑她的心很大,这么重要的事情她居然不了解。 林兮安下意识的摇摇头,她要是知道什么新闻的话,现在也就不会这么迷茫。 “教授,是什么?” 她好奇的看着华运年,眼底的疑惑是越来越浓,好像恨不得马上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华运年见她什么都不知情,便拿起手机操作了几下,最后递给林兮安。 站在一旁的林兮安好奇的看着华运年,见他点头才敢将手机接过来,她看了一眼是一段视频,她抬起头看了眼他,只见他再一次点点头。 林兮安怀着好奇心将视频点开,里面是袁靳城在书房里的场面,“各位,对于近日闹的沸沸扬扬的事情,我本人非常有权利……” 以下他所有的内容都是针对林兮安这么做的初衷是为了拯救大家,并没有任何的恶意,希望他们不要因为一件小事而纠缠着。 看完视屏以后,林兮安想到刚刚的那一幕,不得不说的是他出面解决简直比她容易多。 更何况在来医院之前她就已经想过要面对众人的指责,毕竟一开始是她先欺骗人。 正文 210.是他出面解决 但现在发现完全不需要如此,只要他一句话就可以了! “小安?你还好吗?” 华运年见她看完视频以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反倒是一脸严肃的在发呆,隐约觉得这件事可能会有不妥。 回过神的林兮安尴尬的看着华运年,随后会心一笑,原来事情是这么解决的。 “教授,我没事,我还以为是你帮我解决的呢。” 说着她忍不住笑了笑,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袁靳城做这件事却没有告诉她,难道是不愿意开口吗? “我要是有这个能力也不会让事情发酵到这个地步在去解决,好了,我找你来是有正事要和你说。” 话落,华运年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信封一样的东西,随后放到装面上,林兮安看到这一幕感到非常的好奇。 她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 华运年原本以为她会好奇的开口,却没想到她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反倒是无话可说的看着他。 “你快看看,这是给你的。” 他慈祥的笑着说道,这也是一大早收到的通知,本来是想下午打电话给她,没想到她这么早就来医院。 林兮安点点头,将桌面上的信封拿起来,小心翼翼的拆开,却发现里面装着的是一份入学通知书?! 本来脸部表情还很淡定的林兮安瞬间不淡定起来,一脸诧异的看着他,却没有将通知书给打开。 “教授,这是?” 她强忍着激动的心情好奇的问道,之前华运年说的话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生在她的身上。 更何况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她原本以为在也不可能进入圣礼恩学院,现在幸福却来的这么突然。 华运年眉开眼笑的看着她,早就知道她会激动,却没想到她强压着内心的好奇,反过来问他。 “之前和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这是圣礼恩学院的入学通知书,也是一大早送来的,本来之前就应该送来的,可惜这些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华运年叹了口气,不过很快便笑了起来,好在这些事情顺利的解决,倒也没有耽误太长的时间。 林兮安激动的点点头,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没有将这件事一直放在心上,只是认真的去面对眼前的困难。 “可现在送来了,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进去了?” 她的双手因为过于激动都颤抖起来,却还是故作淡定的看着他。 华运年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舒展的眉头忽然紧紧皱了起来。 “不过有件事我必须要和你说清楚,免得你到时候不知道要做什么好。” 林兮安认真的听着他的话,丝毫没有要反驳的意思,甚至觉得只要能够进去,就算会很累也没有关系。 “教授,您说,我会认真的听您的话。” 她缓缓开口,双手却死死的抓着通知书,目光真诚的落在华运年的身上。 “事情是这样,新的一学期已经过半,就算你进去也不是下一届的学生,而且你也没有参加过其他的考试,所以为了看你有没有能力,学校那边决定对你的能力考一下。” 华运年一点含糊都没有,认真的将之前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一脸严肃的看着林兮安。 林兮安听着点点头,但还是不太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之前也说过会参加考试,现在难道是改了规则吗? “教授,您说的和之前完全不同吗?现在要考的比之前难多了吗?” 她眨巴着一双好看的眼睛看着他,忽闪忽闪的好像眼眸里藏了星星一般,让人挪不开双眼。 华运年毫不犹豫的点头,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想让林兮安多努力,才不枉费他的苦心。 “对,不过也是入学考试,和你一起的还有几个医学上有天赋的人,但是大部分的还是圣礼恩学院本部的学生,他们还有一个月就要考试筛选不合格的学生,而你也是借着这一次的机会进去的。” 说着,他从旁边的文件夹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她,这上面有非常清楚的规则,随后他又拿出了好几本厚厚的书本给她。 林兮安接过这一切,一脸迷茫的看着华运年。 “这份文件是这一次考试的专题,下面这些书是辅助你复习的资料,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要好好地努力,知道吗?” 华运年慎重的看着她,似乎是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她的身上,而她只需要考进去就够了。 林兮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她知道这是华运年对她寄予希望,否则也不会帮助她做这么多的事情。 “好,教授,您放心,我一定会非常的努力,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她认真的看着华运年,这是改变她一生的机会,也是赋予顾笑白生命的机会,只有不断的去努力,她才能突破自我。 华运年笑着摇头,一直以来林兮安都是为了她自己才去努力,“你是为了你自己,并不是为了我,我希望你能够明白。” 他的期望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没有这个觉悟。 林兮安一愣,随即便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换一句话来说不过是让她好好珍惜机会罢了。 “教授,我明白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虽然说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可这些资料要看的也有很多,若是不去努力时间一下就过去了。 “等下,你离开医院前做好最后一件事,让韩琉允打包离开吧,实习已经结束,她也就没有必要留在医院,以后你有什么问题随时来医院问我。” 华运年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身影,眉开眼笑的说道。 当初他会让韩琉允进来是因为她的父亲,现在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韩琉允也就没有必要在待在这里。 林兮安明白的点点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可还是想将最后一件事给做好。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她就在想着要怎么去感谢袁靳城,尽管他一声不吭的将这件事给做了,可她已经知道这件事,还是要表达谢意。 一直站在一旁瞪着林兮安出来的韩琉允,在看到她那发呆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林医生,你这是怎么了?从院长办公室出来就魂不守舍?” 韩琉允踩着高跟鞋走了上来,目光上下打量着林兮安,似乎是想要看透在她内心的想法。 回过神的林兮安扫了她一眼,随即脸上露出淡然的笑容,丝毫没将她那高高在上的表情放在心上,反倒是怡人自得。 “韩实习,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你的实习期好像已经结束了吧?你继续赖在这里又是因为什么?” 她紧抿着的薄唇缓缓开口,想起华运年说的话她倒是没有丝毫要推脱的意思,韩琉允比韩碧凝厉害多了,她可不能掉以轻心。 韩琉允一愣,倒是没想到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不过那又如何? “是啊,我这不是因为舍不得您,不然早就已经离开了。” 说话间,韩琉允走上前拉着林兮安的手,却被她无意识的闪躲开来,丝毫不想和她有半毛钱的牵连。 “你说这话就有点恶心人,是不是因为我你的心里更加清楚。” 林兮安上前一步,目光冷冽的看着韩琉允,不得不说的是和袁靳城生活久了,她的言行举止倒是有点相似。 “啧啧,这和袁少在一起多长时间,你的言行举止和他是越来越相似,真是让人羡慕。” 韩琉允并没有扯其他,反倒是说起袁靳城。 可惜林兮安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直接从她身边离开。 在她离开的瞬间,韩琉允看见她怀里抱着圣礼恩学院的入学通知书,原本温顺的目光瞬间变得冷冽。 她的拳头紧紧的握着,怎么也不相信林兮安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在医院忙碌了一圈,下午林兮安才回到别墅,她刚下车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袁靳城。 她陡然想起这阵子没有和他说话,甚至他连看她一眼都没有,心里隐约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尽管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可她会出事也是因为他,两人互等而已。 “楞在外面做什么?是害怕我?” 在林兮安发呆的时候,袁靳城已经走到她的面前,清冷的目光直接扫视着她,丝毫不给她闪躲的机会。 林兮安快速的回过神尴尬的笑了笑,手上的资料忍不住往后藏,似乎是不愿意被他看到。 她要是不做这个动作,说不定袁靳城还真没看见。 “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说话间,他便伸出手想要拿过来看看,却不料林兮安一下冲进了别墅,快速的闪躲着。 “袁少,谢谢你帮我解决问题,不过我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话落,她直接就溜上楼,丝毫停留都不敢,好像害怕让他知道她要做的事情,到时候他会阻止。 原本心情大好的袁靳城被她的这个举动弄的非常的不爽,甚至想直接上去将她给提留下来。 “去调查她今天都做了什么。” 正文 211.被儿子坑了! 他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助理,随后转身往别墅走去,一刻的停留都没有。 回到房间后,林兮安将资料放在桌子上,她紧张的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她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 所有的一切都还具备着风险,只是她没想到袁靳城今天回来的格外的早,而且还专门在客厅等着她。 在彻底的稳定下来以后,她先是打开来了电脑,上了论坛,在发现暮兮归给她发的消息后,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 他问她还好吗? 她想到这些天经历的事情,眉头忍不住皱起来,要是不好的话,只会让她陷入万劫不复。 “一切顺利的解决了,谢谢大神。” 林兮安在键盘上敲下了这一行字,便将论坛给关闭,随后坐在电脑面前认真的看着华运年给她的资料。 圣礼恩学院入学考试一共分为两场,一场是笔试,主要考的是知识题,这些华运年已经给了她资料。 现在要做的就是死记硬背就好,最好还能灵活运用,另一场是实践,因为她想要主修心脏科,所以必须要加入圣礼恩学院现有的学生团。 一起合作完成一台手术,要是两场都取得优异的成绩,她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留下来,甚至以后还有可能考取医学证书。 “林兮安,你要加油!” 她先是给自己打气加油,随后将理论知识的书拿起来认真的看着,这里面有很多都是她之前没有接触过的。 要说不担心怎么可能,只是在怎么担心她也必须要以优异的成绩进入圣礼恩学院。 傍晚。 小包子从学校回来第一时间来到林兮安的房间,他激动的走上前紧紧的抱着她。 忽然被抱着的林兮安一脸懵,压根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儿砸,你还好吗?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早上他离开的时候整个人都还很好,根本不会有现在这么冲动的一面。 可现在看他脸上满是汗水,好像跑的非常的着急。 “妈咪,你的事情解决了,难道你一点儿也不觉得开心吗?”小包子松开她后好奇的问道。 他的一双大眼睛眨巴着非常的可爱。 明白怎么一回事的林兮安无奈的笑了笑,她对这件事解决确实非常的开心,只是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处理。 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继续发呆。 “还好,不过儿砸,你能帮妈咪一个忙吗?” 她忽然想到这个好笑还没告诉顾笑白,而唯一能和顾笑白联系的电话在袁靳城的手里。 要是她直接去管袁靳城要的话,只会遭受到拒绝,甚至是嘲讽。 小包子不解的看着她,是有什么事情让她觉得这么重要?看她的脸色好像非常的着急一般。 “这件事很重要吗?”小包子的双眸忽闪忽闪。 林兮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她做这么多的努力除了因为喜欢医学以外,还有一个原因是顾笑白。 他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能够在如花的年纪里消逝? “那好吧,妈咪想要让我做什么?” 小包子好奇的看着她,虽然一开始觉得她疯疯癫癫非常让人讨厌,可现在却完全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甚至其他的女人相比,他觉得林兮安非常的好。 林兮安看了眼门口,随后将红唇贴在小包子的耳边,小心翼翼开口。 在她说完以后,小包子还没有回过神来,好像是不能理解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林兮安挑着眉头好奇的看着他,难道他也觉得这件事非常的难吗?可之前他已经说了要帮助她。 在等了一会儿,她还是没有等到小包子开口,忍不住先问道:“儿砸,你怎么了?是觉得这件事非常的难吗?” 她也知道是有一定的难度,要不是有难度的话,她也不至于让小包子去面对,尤其是那冰山一般的袁靳城。 小包子迟疑的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一脸激动的看着她,“妈咪,你还没和父亲说谢谢吗?” 隐约间小包子已经猜测到林兮安不想去面对袁靳城,可他们是夫妻,要是现在不去面对的话,以后岂不是没有机会? 林兮安犹豫了一会儿,她是在看到袁靳城那冰山一样的脸就没有好脸色,更何况他也没有要求过她要谢谢。 “没有,不过你父亲的脸色不是很好,我怕撞上他的火药桶里。” 为了保命,她只好出卖小包子啦。 小包子的脸立马垮了下去,不悦的看着林兮安,小手紧紧的交叉在一起,随后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妈咪,你这不是在坑我吗?万一父亲大发雷霆怎么办?” 他是一百个不愿意做这件事,可转念一想,他有更好的办法,就要看林兮安愿不愿意入坑。 林兮安看着他的面孔心疼的揉了揉他的脸蛋,安抚道:“没事啦,你还小他不会拿你怎么样,更何况你还是他亲生的儿子,更加不会了!” 她一副打包票的看着小包子,铁了心让他去找袁靳城说。 小包子为难的看着她,见她已经做了决定也不好在说什么,只好缓缓的点头答应。 “妈咪,我们先说好,我不一定能够完全说服父亲,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说话间,小包子的脸上闪过一抹玩味,似乎是已经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这件事。 林兮安想了想,不管能不能成最起码小包子已经尽力,她也没什么好强求。 “好,只要你说了就行,至于其他的事情妈咪来解决!”说完,她还忍不住拍了拍胸口,似乎对这件事感到非常的有信心。 小包子见她这么有信心,无奈的笑了笑,转身往房间门口走去,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书房走去。 他虽然已经知道要怎么去做这件事,可还是没有太大的勇气,万一他真的很生气,遭殃的人就是他。 林兮安悄咪咪的跟在小包子的身后,一直到看到他进入了书房,她才彻底的放心下来。 她的心里却一直盼望着小包子能成功,否则让她去的话可能没有勇气说出这些话。 五分钟以后,小包子脸色沉重的从书房里出来,他还没来得及下楼,就看见了拐角处的林兮安。 激动的林兮安在看到他的神情后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她早已经习惯了。 “儿砸,失败了?没关系,这也不能怪你,只能怪你父亲太狡猾!” 她气愤的说着,伸出手拍着小包子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因为这点小事而伤心。 小包子看着她非常生气的模样,眼底浮现一抹笑意,好似是计划成功一般,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妈咪,父亲让你进去,说这件事要好好的和你谈谈。” 话落,小包子还忍不住叹了口气,似乎书房里有暴风雨等着林兮安,只要她进去了就会必死无疑。 林兮安一愣,下意识的看着小包子,她不想去书房,更加不想面对袁靳城,就算不可以给顾笑白打电话也没有关系。 “一定要去吗?不去不可以吗?其实我也不是想要他的手机。” 哭丧着一张脸的林兮安担忧的看着他,这要是进去了指不定会被榨干到什么程度,本来很有钱的她现在穷的分文没有。 要是这个时候他算账的话,倒霉的人就只有她! 小包子一副爱莫能助的看着她,不过很快脸上便出现淡淡的笑容,“妈咪,你放心,父亲不会生气,我出来的时候他脸上还保持着笑容!” 听着他的话,林兮安不知道为什么一点儿也不愿意相信,要真是这样的话,他刚刚为什么哭丧着脸?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林兮安摆摆手,在说下去她快要站不住了,更别说是现在,她完全不想知道袁靳城是什么样的表情。 小包子见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在她已经往书房走去,并没有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一直到林兮安敲门进去后,小包子的脸上才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随后他便转身离开了。 书房里,林兮安双腿发软,视线不停的在脚上来回看着,愣是不敢看坐在书桌面前的袁靳城。 本以为进来后她就会说事的袁靳城,没想到她直说楞在一旁,等他先开口。 “睿存说你有事找我,什么事?”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冷漠的眼眸在这个时候闪过一抹寒意,似乎是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林兮安豁然抬头,一脸震惊的看着他,感情小包子进来什么都没说? “你刚刚说什么?他进来没告诉你要说的是什么吗?” 来之前她可是再三交代,谁知道小包子居然开了这么大的玩笑,这不是挖坑给她跳吗? 袁靳城微微挑眉,似乎对她吃惊的模样感到非常的不满意。 “有话直接说,别带坏睿存,他只是个孩子。” 他冷漠的开口,话落,他便不在继续看着她,反倒是低着头看着桌面上的文件,一副非常忙碌的模样。 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她是有话要说,可在看到他以后,所有的话都说不出口,甚至还觉得非常的腼腆。 正文 212.最佳母子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好好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也拿不到入学通知书。” 说着她嘿嘿的笑着,不得不说的是她现在只有怂下来,往后才能走一步看一步,否则死在他的书房里,所有的一切可都来不及。 她可不要在这个时候命丧书房。 “我知道了,这件事不需要你花钱,没事就出去。” 袁靳城毫不犹豫的开口,丝毫没有要和她继续废话下去的想法,好像是在说一件很小的事情。 林兮安瞪大双眼看着他冷漠的态度,要是他早这么说的话她也不至于跌倒、扭伤脚! “袁靳城,我们是有合约在身的,我来这里不过是告诉你,我想给笑白打电话,请把手机给我。” 她一鼓作气将话说出口,既然他无所谓的模样,向来也是不会因为这件事儿去计较。 甚至还会乖乖的将手机给她,这不就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吗? 处理着文件的袁靳城态度渐渐的冷了下来,身上开始散发着冷气,书房里的空气开始凝固。 顿时,林兮安觉得呼吸有点困难,这要是继续下去的话,说不定她会尸骨无存! “其实你要是不愿意也没事,我不要就是了,别这么小气好吗?” 林兮安缩了缩脖子,身边的冷气都快要将她给冻死,要是在含糊下去,她可是要横着出去了。 袁靳城站起来,目光冷冽的扫过她身上,随后从口袋拿出手机,不屑的往她丢去。 本以为他不会拿出来的林兮安,差点儿就没有接到手机,好在她灵活,否则手机就要掉在地上。 “谢谢,我用完就还给你。” 说着,她快速的往门口走去,要是在停留一分钟,说不定她就会变成尸体,再加上他脸色特别的难看。 袁靳城并没有回答她,冷冽的目光一直注射着她,一直到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才收回视线。 坐在桌子前,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文件,反倒是想起刚刚林兮安脸上的害怕,随后他无奈的笑了笑。 拿着手机出来的林兮安脸上带着满满的笑意,不过在想到小包子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本来想要立刻去找小包子,可一想到现在还没给顾笑白打电话,要是耽误了时间说不定袁靳城抽风,将手机要回去。 她可就错过了这个机会。 拿起手机,她小心翼翼的拨打着顾笑白的号码,在回到房间后电话也就接通了。 “笑白,最近你还好吗?” 她小心翼翼的开口,好长时间不联系,也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每一次的手术如何。 并不是她不愿意问,只是从袁靳城的手里拿到手机实在是太难,甚至还会被他各种冷嘲热讽。 “嗯,什么事?” 顾笑白冷淡的回答,似乎是并不愿意和她聊天,在她看不见的时候,他的嘴角总是微微上扬。 尤其是在看到她打来的电话,心里比任何一个人还要开心,只是不愿意表达出来而已。 “喂,好歹我也是你姐姐,你就不能不这么冷漠吗?不管怎么说我这么努力也是为了你。” 林兮安听着他没有声调的话,忍不住抱怨了起来,她快要忘记有多长时间没有像现在这样抱怨。 顾笑白的眉眼上带着笑意,目光触及到输液瓶以后,笑容淡了下来,在开口的时候依旧冰冷的让人发抖。 “有事就说,我忙。” 他的话永远都很少,好像只要多说一句话他就会去死一般,丝毫不愿意低头。 林兮安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将好消息告诉他,只要她能够进入圣礼恩学院,就可以医治好他的心脏病,正因为这一点所以她才决定给他打电话。 顾笑白一愣,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拼。 “你能考进去吗?你这么笨。” 本来是为她非常的开心,奈何在听到她笑声的时候,所有的喜悦都淡了下去,也不知道她在袁家有没有被欺负。 “我当然能考进去,你不要小瞧我好不好?你现在应该给我鼓励才是!” 林兮安哼哼了一声,脸上全是喜悦的笑容。 在她等待的时候,顾笑白却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思考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导致于他在讲电话的时候走神。 “我和你说,我考进去后就能研究心脏病,到时候你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所以你应该高兴才是,知道吗?” 林兮安见他不说话,便缓慢的开口说道,她早已经计划好这一切,剩下的就是努力了! 忽然“砰”的一声,电话那头始终没传来顾笑白的声音,林兮安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来,忍不住皱起眉头。 “笑白?你还好吗?是不是病又犯了?快去找医生啊!” 林兮安慌张的喊道,在手机里她听不到顾笑白的声音,甚至连他的呼吸声都听不见。 半响,就在她急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他哈哈大笑的声音。 “林兮安,你还是这么蠢,我就是欺骗你一下,你居然都相信,就你这脑子还能考进去?” 顾笑白紧咬着牙龈躺在病床上,他的额头上都是汗水,在吃了药以后他才缓和过来,才缓缓的开口。 还在担心他的林兮安听到他的声音放松了下来,随后无奈的笑了笑。 “是啊,只要你没事,我蠢一点就蠢一点咯,反正我不在乎。” 说着她脸上泛起淡淡的笑容,好像是已经认命了一般。 胸口疼的厉害的顾笑白知道要是在继续说下去的话,只会让林兮安知道他现在的非常的难过。 “我、医生叫我,我还有事,你在袁家不要被欺负了,否则你这么蠢,我不在你身边没有人能保护你。” 他嚣张的话让林兮安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不过是个小屁孩,怎么可能保护她?要保护也是她保护他才是! “喂喂喂、臭小子,每次都是不等我把话说完就挂断电话!” 林兮安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生气的想要将手机给砸了,可是一想到这是袁靳城的手机,她可没有资格! 想到顾笑白现在还安全,她也就彻底的放心下来,当她准备复习的时候,小包子忽然闯了进来。 她皱着眉头,想到小包子在袁靳城那这么坑她,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假装冷漠的不去看小包子。 小包子委屈的看着她,这一切也不是他想要的,不过是想要撮合他们而已,她为什么这么生气? “妈咪,是我不好,可我也只是想让你亲自和父亲说,你看父亲也没有那么可怕不是吗?” 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的小包子好奇的看着她,电话已经打完了,她就算是有气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算在他的头上吧? 林兮安看着鬼灵精怪的小包子无奈的笑了笑,她现在是没有刚刚那么生气,但不代表这么轻易的原谅他。 “儿砸,以后不想做的事情你和妈咪说,不要在这么坑我了好吗?妈咪心脏不好!” 鬼知道她每次面对袁靳城的时候是多么的心惊胆战,恨不得立刻逃走。 小包子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表面上答应她,实际想要怎么做就是他的想法,就算是林兮安也没有办法干涉。 难得小包子这么乖巧,林兮安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好了,你把手机还给你父亲,我要复习了。” 小包子看着她面前厚重的书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尽管他不讨厌读书,可看到这么厚的书本还是会害怕。 “妈咪,你加油!” 说完,小包子拿着手机直接溜走了,一刻的停留都没有。 林兮安看了眼房门,笑着摇摇头,小孩就是小孩,什么事情都会放在脸上。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兮安一直窝在袁家,几乎是大门不买二门不出的状态,让不少人都以为她是被之前的病毒给感染了,所以才不出门。 韩家。 自从韩碧凝得知袁靳城出面为林兮安解释,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想要去找袁靳城却被韩母给拦下来。 每天在家里快要发呆的她,偶尔拿韩琉允出气,可还是不解她的心头恨。 这日,韩碧凝看着韩琉允那毛毛躁躁的手脚,气的狠狠的踢了她一脚,却被韩琉允气的喘不上来气。 “贱人!你和你妈都是贱人,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丢人?” 韩碧凝一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指着韩琉允的鼻子大骂道。 佣人在一边看的不敢说话,这样的场面自从韩琉允来了韩家以后就经常发生,再加上韩碧凝是韩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谁也不敢说什么。 韩琉允假装摸着眼泪,手上拿着一瓶药,可怜兮兮的看着韩碧凝。 “妹妹,我是贱人,你被生气了,先吃了药吧,要是拖下去只会让你更难受。” 她温婉的模样看在佣人的心里,除了感叹以外,她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韩碧凝想要拒绝,可是呼吸越来越困难,最后只好接受韩琉允递来的药,喝下去以后,她才感觉好受多了。 在缓和了一会儿以后,韩碧凝没好气的看着她,尽管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只要生很大的脾气,她就会喘不上气来,不过她也没有怀疑过。 正文 213.只是气急攻心 “别以为这么做就能讨好我,你不是学医的吗?怎么不能帮我看看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碧凝坐在沙发上瞪着韩琉允,脸上全是厌恶她的表情。 韩琉允惊吓的蹲在一边,在韩碧凝看不到的时候,她的眼眸闪过一抹狠厉,脸上却始终保持着可怜的模样。 “我是学医的,你是气急攻心才会这么难受,而且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不要发那么大的脾气,可你就是不听,我……” 她抬起头的瞬间已经看见韩碧凝吃人的目光,最后只好将后面的话给吞咽下去,不在说出来。 韩碧凝冷哼一声,这些常识她怎么会不知道,不过她目前担心的并不是这件事,而是林兮安! “这么长时间你还没想出对付林兮安的办法?在让她逍遥下去,恐怕是不好对付。” 韩碧凝生气的说道,眼看着他们的感情越来越好,让她选择坐以待毙还真做不到,可要不这么做的话她有什么办法? 韩琉允笑了笑,丝毫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觉得比较有意思罢了。 “我早已经想好了面对的办法,她不是被圣礼恩学院录取了吗?只要让她的入学考试不成功,她不就不能得意了吗?” 说话间,她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似乎是在说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韩碧凝半信半疑的看着她,从她轻而易举的说出这个办法的时候她还真不相信,这可是学校的事情。 他们的手根本就没有那么长。 “你已经想好怎么做了?” 虽然不相信她的办法可信,但是不去试试她非常的不甘心,更何况出面的人是韩琉允,和她可没有半点儿的关系。 就算是失误了,林兮安找上的人也是她! “妹妹放心,我出马自然不会有错!” 韩琉允迅速的回答着,目光闪过一抹光芒,好像已经看到了林兮安的死期一般。 韩碧凝冷哼一声,要真有这么容易的话,也就不需要这么长时间来对付林兮安,现在倒好,她没什么事情,只有她们干着急上火。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不过以后不许叫我妹妹!你算什么东西?真以为我是你妹妹?” 话落,韩碧凝恶心的转过头去,不在看着韩琉允。 委屈的韩琉允点点头,一句冒犯的话都不敢说,可垂在两侧的双手却紧紧的握成拳头。 “是,妹……大小姐!” 在韩碧凝恶毒的目光下,韩琉允最后还是改口,不敢在叫她妹妹。 在听到满意的称呼后,韩碧凝哈哈的笑着,似乎全世界的人对她都是非常恭敬的。 “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别跟着我。” 说完,韩碧凝站起来捂着胸口往楼上走去,她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在继续等下去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只是韩琉允能不能成功还要看时间,她必须要在这段时间养好身体,否则没办法去看好戏。 韩琉允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闪过一抹恨意,很快便被她给掩盖。 以后的事情不过是指日可待,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 “一会儿大小姐要是问起我,就说我去圣利恩学院找教授了。” 离开前,韩琉允冷眼看着佣人,在这个家里连佣人的地位逗比她高,在韩碧凝的眼里她恐怕连狗都不如。 袁家。 这半个月以来,林兮安每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一遍一遍的复习着资料,生怕有一些题忘记了,而刚好考到。 中午,林兮安感到饿了,从楼上下来看到了袁靳城,她挑了挑眉,神情自在的走上前。 “今天怎么不忙?等在这里做什么?已经午饭时间了不是吗?” 要不是太饿了,她这个点也不会下来,指望着袁靳城叫她几乎不可能,更何况她也不知道他今天会在家。 “妈咪,父亲说今天我们出去吃,刚好厨师都放假了,就等你了哦!” 小包子奶声奶气的走上前拉着她的手,好像对这件事感到非常的开心,他们一家人很少在外面吃东西。 更别说事和谐的场面了。 林兮安奇怪的看了眼袁靳城,好端端的所有的厨师放假是怎么回事? “我不去,你们去吧,我随便吃点就好。”想到还有很多的书要看,林兮安下意识的拒绝,丝毫不在看着袁靳城。 袁靳城冷冽的目光扫了她一眼,似乎是没想到她会拒绝的这么豪爽。 “你当真不去?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 他的薄唇缓缓张开,目光却没有落在她的身上。 林兮安吐了吐舌头,没什么吃的她就不吃了呗,在说和他一起出去吃饭只会让她觉得尴尬。 “那我就随便煮点面条吃吧,你们去吧。” 说着,林兮安往厨房走去,不在去看着他,小包子想要上前去阻拦,却被袁靳城的一个眼神吓的不敢往前。 林兮安就好像没有看到他们,自顾自的从冰箱拿出了面条甚至还拿出了鸡蛋。 “你们还不走?难道是想要蹭我的面吃?” 在烧着水的过程,林兮安好奇的看了他们一眼,要是他们在继续呆在这里,只不过会让她多煮一点儿的面,可她想用更多的时间去看书。 袁靳城仔细的想了想,最后脸上带着淡然的笑容,“我们在家陪着你一起吃。” 小包子错愕的看着他,刚刚他的态度不是非常的恶劣吗?怎么现在快速的变化? “父亲,妈咪煮的面条能吃吗?” 小包子想了想一脸好奇的看着他,并不是他怀疑林兮安做的饭能不能吃,只是觉得袁靳城的反应实在是太过于反常。 “她不会下毒就是。” 袁靳城双腿交叉坐在沙发上,特别悠闲的看着手中的报纸。 站在厨房准备下面的林兮安一愣,感情他这是给她下套? “儿砸,妈咪做的面条不好吃,你还是让你父亲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她眉开眼笑的看着面前的碗,丝毫没想过真的要多做一些,反倒是觉得无所谓。 小包子才不相信她说的话,要真不好吃的话,袁靳城也不会特意留下来,更加不会如此自信。 “没事妈咪,你就做我和父亲的,我们不出去吃了。” 小包子龇着牙笑了起来,好像已经猜测到了好吃的面条。 还想着说一些让小包子打消念头的话,却没想到他居然直接答应下来,难道是觉得她很会做饭吗? 想要拒绝的林兮安最后还是下了三人份的面条,还额外做了一些青菜,端上餐桌后说了句吃饭,便自顾自的吃着面条,嘴里却絮絮叨叨着。 小包子看着她颇为认真的念着医书上的专业用语,听的一愣一愣的,迟迟没有动筷子。 “不用管她,她已经魔怔了。” 袁靳城端起碗冷冷的说了一句,而旁边的林兮安好像真的没有听到,只是自顾自的念着记不住的专业词语。 小包子无奈的笑了笑,只好慢慢的吃着面条,不在说话。 一顿饭下来,林兮安一边复习着一边吃着饭,直到收拾完以后她才准备回房,就在这个时候,小包子却拉着她。 “妈咪,你陪我玩会呗?” 小包子见她这段时间一直非常的紧张,甚至连半夜起来都在说专业词语,简直和疯了没什么区别。 在这么下去她的甚至可能都不清晰。 袁靳城坐在沙发上扫了林兮安一言,似乎非常好奇她会怎么回答。 “儿砸,妈咪的考试马上就要开始了,妈咪没有你这么聪明,只能死记硬背,等妈咪考完试在陪你玩好不好?” 林兮安蹲下来认真的看着小包子,看着他那皱着的眉头,心里感到非常的遗憾。 小包子愁眉苦脸的看着她,心里已经非常清楚这件事,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非常的难过。 林兮安下意识的看了眼袁靳城,他今天难得在家里,要是能陪着小包子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 想着她便给了他一个眼色,可袁靳城好像没有看到一般,只是冷漠的看着她,丝毫要动嘴皮子的想法都没有。 小包子见她感到非常的为难,知道不能在这么任性下去,否则只会让她特别的为难。 “妈咪,这可是你说好的哦,要是骗我以后都不跟你玩了!” 说话间,小包子还主动伸出尾指要和她拉钩钩。 第一时间林兮安没有反应过来,随后看他委屈的小脸,便明白他妥协了,所以才不会如此看着她。 “好,妈咪不会食言。” 两人变拉勾约定,在确定小包子没事以后,林兮安才缓缓站起来,视线落在袁靳城身上的时候,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上楼。 回到房间后,她刚想拿起书在看一眼,电话却响了起来,她好奇的看了一眼,发现是华运年。 她快速的接起电话,激动的开口:“教授,是有什么事情吗?最近我一直都很努力的在复习。” 她不想让华运年感到失望,更加不想让他觉得选错了人。 电话那头传来华运年爽朗的笑声,过后,他才缓缓的开口:“我打电话给你是有件事要和你说,不是来监督你的。” 林兮安一愣,随后才明白过来,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不管是不是监督她,她都很努力。 正文 214.试卷泄露了 “那教授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半个月的时间她一直在复习,压根没有去医院,也不知道医院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霍骁告诉我说笔试的卷子被盗了,所以提前一周考试,你做好准备了吗?” 华运年感慨的说道,很担心林兮安会因为时间不充分而没办法复习好,到时候考不出好的成绩。 林兮安的眉头一皱,笔试的卷子被盗了?圣礼恩学院不是很严谨的吗?怎么还会出这种事情? “那找到盗贼了吗?” 她好奇的问道,这要是没有找到的话是不是会取消这次的考试?提前考试他们学校能准备的及吗? “没有,不过他们现在已经抓紧的改考题,想来也是能够完成,这件事你就不用这么担心,现在要做的是顾好你自己。” 华运年听着她那担忧的语气无奈的笑了笑,这个时候她要做的是担心自己才是,却没想到她第一时间担心的是学校。 听到这林兮安才松了一口气,只要没有被取消就是一件好事。 “好,教授放心吧,一切都在掌握中。” 她知道自己的短处是在那里,所以每天睡的很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看书和做习题上。 华运年和她寒暄了一会儿便挂断了电话,林兮安看着面前厚重的书籍,眉头一直都没有舒展开来。 “为什么会有人盗考卷?” 她疑惑的对着空气问了一句,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 于是她才放弃了这个念头,认真的看书。 傍晚,在林兮安昏昏欲睡的时候,小包子突然冲进来特别激动的看着她。 被吓了一跳的林兮安好奇的看着小包子,“儿砸,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袁靳城也在家里,要是出事的话应该能让他去面对才是。 看小包子的表情好像这件事非常的严重,严重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妈咪,你快随我下去看看吧。” 小包子知道她念书很重要,可现在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解决,并不是在这里待着就能够解决的事情。 不明所以的林兮安没来得及多问一句,就被小包子拽着往楼下走去。 一直到看见客厅里坐着的韩碧凝以后,她才明白小包子的着急是因为什么,不过她觉得非常的好笑,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袁靳城从书房下来,在看到韩碧凝的时候脸色一冷,丝毫没有和颜悦色的模样。 “有事?” 他冷冷的问道,好像压根就不欢迎韩碧凝来这里。 林兮安兴致缺缺的站在楼梯口,她并不打算下去,也没有兴趣围观他们的事情,奈何被小包子给拽住,她想要走也没有办法。 只能硬生生的看着他们。 韩碧凝瞥了眼楼上的林兮安,红唇露出灿烂的笑容,“靳城哥哥,其实我今天来不是找你的,我是找林小姐的。”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袁靳城眉头一挑,随后看了眼楼上的林兮安,什么时候她们的关系这么好? “是吗?韩小姐,有什么事和我丈夫说也是一样,我还有其他的事,就不陪你们闲聊。” 说完,林兮安想要甩开小包子回去,却害怕会伤害到他,只是话落了,人还没有动弹一下。 小包子却一直盯着韩碧凝,丝毫不知道在她的心里面想要做什么。 韩碧凝的脸上一变,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随后她笑脸相迎的看着袁靳城,“靳城哥哥,我知道林小姐要考圣礼恩学院的入学考试,所以我专门带来了一套试卷送给她。” 说着,她从边上的文件袋里拿出了试卷,上面的内容看起来非常的专业。 袁靳城对这件事不感兴趣,更何况这是林兮安的事情,她要怎么做是她的决定。 “试卷?韩小姐哪来的试卷?” 本想离开的林兮安见她这么一说,知道现在要走也来不及,而且小包子也不愿意让她走。 “自然是花重金买来的,我可是拿到的一手资料,这也算是我们握手言和的礼物,你觉得可以吗?” 韩碧凝眉开眼笑的看着林兮安,心里却在盘算着韩琉允说的话,她说用试卷来讨好林兮安是一件事半功倍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林兮安愿不愿意了。 林兮安下楼接过她手中的试卷,只是潦草的翻了几页,顿时想起华运年说这一次的试卷被盗了。 她的瞳孔突然放大,瞪大了双眼看着韩碧凝。 本以为林兮安会满意的韩碧凝被她的表情给吓了一大跳,丝毫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才会引得她这么诧异。 “林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太过于高兴了吧?” 说话间,韩碧凝伸出手捂着唇角,视线却略过林兮安看着袁靳城。 袁靳城饶有趣味的坐在一旁,对于林兮安的贪得无厌他早已经清楚,会接受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半响,回过神的林兮安才意识到刚刚失态,不过对方是韩碧凝,她也没什么好谦虚的。 “这试卷你哪来的?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次的考题被泄露了,你说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林兮安看着神情自然的韩碧凝,她虽然蠢了一点,可还是会耍一些手段,更何况韩琉允在韩家也是无所事事。 指不定会出什么阴谋来陷害她。 韩碧凝听着她的话,脸色忽然一变,随后失去了刚刚温婉的模样,反倒是一副嫌弃的看着她。 “自然是买来的,历年以来都有贩卖考卷的,这也不是第一次的事,怎么,这一次闹的非常的大?” 说着,她讽刺的笑了笑,好像是在嘲讽林兮安就是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连内部操作都不知道。 林兮安冷冷的笑了笑,不管是怎么来的,她始终没有想过要利用偷来的试卷来衬托自己的聪明。 “既然是这样那就韩小姐自己留着用吧,我不稀罕。” 话落,她便将考卷甩到韩碧凝身上,随后面无表情的往楼上走去,小包子看到这一幕觉得惊呆了,简直就是太帅了! 袁靳城满意的点点头,不管能不能过,好歹也是自己的真本事。 韩碧凝见自己一副好心被当作驴肝肺,生气的站了起来,直接指着林兮安的背影大骂道:“林兮安,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货色?我不过是为了不让靳城哥哥丢脸才给你买考卷的!” 她生气的浑身颤抖,目光却一直没离开过林兮安的背影,本以为袁靳城会站出来替她说话,却没想到他只是在一旁坐着。 已经上了一层台阶的林兮安悠的转过身体,一副玩味的看着她,丝毫没将她说的话放在心上。 “是啊,我不过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有什么好嘚瑟?在说靳城也没嫌弃过我会给他丢人,你一个外人瞎操什么心?” 林兮安微眯着双眼,从玩味变成好奇,仿佛是在嘲讽韩碧凝狗捉耗子多管闲事。 已经怒火中烧的韩碧凝恨不得上前给她两巴掌,奈何袁靳城还坐在一旁,她不能先乱了阵脚。 “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你可以看看,并不一定非得要抄下来不是吗?” 韩碧凝强颜欢笑的看着她,似乎从来都不在乎林兮安的态度不好,不过是她刚没说清楚罢了。 林兮安冷笑,几天没见她还真是进步了不少,最起码在袁靳城面前不会无理取闹,不过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关心的是能不能考出个好成绩,并不关心韩碧凝的心里在想什么。 “你说是就是吧,可我已经做好准备,也就不怕这一切,韩小姐,我还有事,不送。” 话落,林兮安霸气的上楼,小包子看到这一幕激动的笑了笑,为她刚刚的那一番言论感到非常的自豪。 韩碧凝很想追上去,想到袁靳城还在这里,也不好在多说什么,只好默默地坐在沙发上。 “靳城哥哥,这套试卷怎么办?我可是花了很多的钱,我以为林小姐会原谅我,可是……” 说着,她开始哽咽了起来,好像一切都是林兮安的错,她不过是好心做了一件坏事而已。 小包子看着哭哭啼啼的韩碧凝就觉得恶心,甚至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好不犹豫的选择离开。 “她没让你做的事你做了,她不接受也正常,没事先回去吧。” 袁靳城起身,压根没想在继续看她的表演,毫不犹豫的上楼,也不在看她一眼。 韩碧凝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变得这么决绝,尽管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接受过她,可也至于表现的这么冷淡。 她紧咬着牙龈,看着楼上的方向随后拿起包包和试卷就往外走去,她发誓迟早有一天她会住在这里! 到那个时候她一定会让林兮安好看! 回到房间的林兮安一刻都没有停留,一想到试卷被泄露了,很有可能后面会更加的难。 小包子走进来眉开眼笑的看着她,对于她刚刚的表现非常的满意,“妈咪,你刚刚做的非常的好!这才是我妈咪!” 虽然袁靳城从头到尾没有说什么,不过他的心里应该会很开心才是。 正文 215.比不上他? 林兮安抬头看了他一眼,丝毫没觉得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只是不想被收买而已。 “儿砸,妈咪忙着呢,更何况妈咪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一脸好奇的看着小包子,该不会他以为是因为袁靳城她才这么怼韩碧凝的吧? 小包子挑了挑眉,神情和袁靳城如出一撤,他的脸上始终带着很淡的笑容。 “妈咪,你不说我都知道,你不好意思而已,更何况她那么羞辱你,你也没有懦弱,怎么不棒?” 说着他还得意的笑了笑,好像还沉浸在刚刚的喜悦里,到现在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林兮安看着他笑的这么开心,也不好意思打断他的幻想,不过最近的小包子变化超级大。 “儿砸,你最近怎么了?我那个傲娇的儿砸好像不见了,怎么会变成这么乖巧?” 她歪着脑袋好奇的看着他,目光禁不住上下打量他,乖巧的小包子还一直偏向她,到是让她觉得奇怪。 小包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以后便冷漠的看着她。 “我不过是不喜欢那个女人而已,而且你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我接受你还不行吗?” 随后他小巧的鼻子发出了哼的一声,傲娇的和之前没有任何的变化。 林兮安看着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她刚刚还真是想太多,以为小包子是改变了。 “好吧,既然没事你先出去吧,不然你就给我剥一些瓜子送来,妈咪好久没有享受这个福利了咧……” 她的话还没说完,小包子便迅速的离开了她的房间,惹得出于焦虑中的她哈哈大笑。 见小包子走了没有要回来的趋势,她倒是放心了下来,努力的备考中。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一星期就过去了,林兮安在拿到临时的学生证以后,便快速的找到了考试的教室。 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然她觉得这一切都好熟悉,还没等她仔细的想是在那里见过,就有不少的人走进来。 她快速的回过神,安静的坐在位置上,甚至连乱看一眼都没有。 “你好,你就是林兮安吗?之前在新闻上看过你,没想到你长的这么漂亮,要是你能考进来和你成为同学,是天大的福气啊!” 忽然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短发的女生出现在林兮安的面前。 还不等她说什么,女孩便眉开眼笑的看着她,好像是能够见到她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林兮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不过并没有表现出嚣张跋扈的感觉,反倒有一种邻家小姐姐的感觉。 “是,你好,我也很期待能和你成为朋友。” 她颔首笑着,随后环视了教室一周,见不少人都还是比较友善的,只是偶尔有几个看起来不是很好招惹的人。 林兮安下意识的闪躲了她们的眼神,随后深呼吸一口气,便安静的等着监考老师来。 过了十分钟左右,监考老师抱着密封的文件袋走进来,在清点人数以后,才对着她们开口。 “今天是笔试,笔试录取以后才有资格参加后面的实践,实践考试是六个人为一个团体,一共有六组,所以各位要多加努力。” 监考老师的话落下以后,考试的时间也刚好开始,便有另外两个监考老师将密封的文件袋打开,随后分发时间。 考试时间为两个小时,一共有六百多道题,大部分是选择题,林兮安紧张的捏着笔,好长时间没参加过考试的她紧张的不行。 考试过程中,有些同学想要临时抱佛,可林兮安却表现的非常的自然,甚至多思考都没有,直接就开始填考卷。 考试时间过半,已经有几个同学开始交考卷,监考老师在收上考卷后,便对着他们说道:“成绩在一个星期后知道,上网查询即可,通过便可参与后面的考试。” 一直到考试结束前十分钟,林兮安才交了考卷,从考场出来以后,看着蔚蓝的天空,她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气,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看了眼圣礼恩学院的环境,和普通的大学几乎没什么区别,唯一的是在这里上学的几乎很有天赋。 走到校门口,她还没来得及打车,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军用悍马,她皱着眉走上前,发现是袁靳城。 “你怎么在这里?” 她好奇的问道,这个时间他不应该在部队或者是公司吗?更何况对于她的事情他一直以来都不关注才是。 袁靳城瞥了她一眼,紧抿着的薄唇缓缓张开,“睿存让我来接你。”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解释了她的疑惑,随后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林兮安明白的点点头,上了车以后不再说话,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有点难以自拔。 袁靳城时不时的看她一眼,见已经考完试她还这么紧张,倒是让他觉得奇怪。 “发挥失常了?” 在安静的空气里突然听见他的声音,林兮安被吓了一跳,一脸迷茫的看着他,似乎是在问他刚说了什么。 袁靳城见她心不在焉的模样,也就没有在继续说下去,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兮安等了一会儿,始终没有听到他在开口,便不在去理会他,沉默的给自己的打气。 等到车子停在袁家门口,袁靳城还是没有开口说话,在她快要下车的时候,他才缓慢的说道:“在家照顾好睿存,这些天我要去部队。” 下了车,林兮安呆愣的点点头,随后扬起一抹笑容,“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在没有知道考试结果之前,她不管做什么都显得心不在焉,好像是随时都有可能会出错的感觉。 小包子看到她回来了,快速的跑了出去,高兴的问道:“妈咪,你考的怎么样?是不是都有复习到?” 虽说林兮安不是最聪明的人,可她非常的努力,有那么一段时间他都怀疑她是不是生病了。 林兮安将他抱在怀里,随后微微的叹了口气,脸上却没有过多的表情,没有结果她也说不上到底怎么样。 “可能还差一点吧,我也不知道,结果要一星期后才出。” 说着她便抱着小包子往别墅走去,不在理会还在车上的袁靳城。 小包子皱着眉头奇怪的看着她,见她心情不是很好,也就没有在继续问下去,只是默默的在她怀里。 来到客厅,林兮安坐在沙发上轻轻的拍着小包子的后背,脸上带着淡然的笑容,“没事,我这么聪明一定会过的。” 当然,她说的这些话不过是在安慰小包子,能不能过她还真没有底气。 “妈咪,放心啦,你这么努力,一定会以优异的成绩考进去,不行还有父亲呢!” 小包子拍着胸脯得意的笑着,好像已经想到了最终的结果。 反倒是林兮安一脸好奇的看着他,压根不明白他说的还有袁靳城是什么意思,这件事和他也没有关系。 “儿砸,有你父亲怎么了?难道他的手还能伸到学院里?” 她半信半疑的看着小包子,尽管嘴上这么说,可心里隐约觉得只要是他想要做的事情,就没有他做不好的。 小包子嘿嘿的笑着,并没有回答她到底怎么回事。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并没有任何人来袁家打扰林兮安,外面也没有不好的流传,反倒是让林兮安度过了安稳的一星期。 在查成绩的前一晚,她坐在电脑边上和暮兮归大神聊天,她一直在缓和着心情,只要想到还有几个小时就能够知道结果,心跳的更加的快。 “大神,我参加了圣礼恩学院的入学考试,也不知道能不能过,明天就知道结果了。” 她紧张的敲下键盘,目光却紧紧的盯着屏幕,好像是害怕出国暮兮归的消息。 十分钟后,暮兮归发来消息,还带了一个鼓励的表情。 “努力过一定会有好消息,要对自己有信心,我相信你可以。” 林兮安看着这一段简单又平凡的话,激动的难以自我,也就只有他会在这个时候安慰她。 这要是换做袁靳城的话,不寒酸她就已经很不错了。 想着她便楞下来,她怎么会拿袁靳城和暮兮归相比?暮兮归可是大神!他算什么东西? “我一定是秀逗了才会拿冰山和大神相比。” 说话间,她还一直在摇头,似乎是在否认这荒唐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我比不上他?” 忽然,林兮安身后传来袁靳城冰冷的声音,她下意识的想要回头,却僵硬在原地。 她懊恼的咬了咬嘴唇,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吐槽袁靳城?最重要的是他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 等到她调整好心态以后,她才缓慢的转过身看着面无表情、身上还散发着冰冷的袁靳城。 “你说什么?是在医学方面吗?那是自然,毕竟不是一个领域的人,你在军人素质方面特别的厉害,根本没有人能比!” 她一边说着一边嘿嘿的笑着,笑比哭还难看,而且马屁一看就是拍到了屁股上,她却忽然不自知。 袁靳城忽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容非常的好看,可平时的他一丝不苟,更别说是笑了。 “是吗?难道不是身体素质方面比不上吗?” 正文 216.不敢去看结果 林兮安脸色立马大变,她可从来都没有说过这种话,却没想到他会这么计较,只是一个很小的比较而已。 “你在说什么?我不过是就事论事,干嘛说其他?” 说话间,她的眼神一直在闪躲,愣是不敢和他对视,好像多看一眼她就会死在房间里。 袁靳城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渐渐的靠近她,逼的林兮安一直往后退,直到退到床上,才愣愣的看着他。 “我们有话好好说嘛,别这样,否则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你!” 她心慌的说道,本是一件开玩笑的话,却没想到他居然当真,当真也就算了,还想着要惩罚她。 这会不会太过于苛刻?她不过是一个平民女孩! 袁靳城就好像没有听到她说的话,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身上,脚步越来越近。 直到两人的距离只剩下十几厘米,他才站在原地,没有继续往前,薄唇紧抿着,非常严肃的看着她。 “你要是觉得我比不上,我们可以来试试!” 说着,他宽大的手掌经不住的往她身上游离,他的手冰冰凉,触碰到她的肌肤让她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别,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这么认真做什么?袁靳城,你该不会真是小肚鸡肠的人吧?” 林兮安惊恐的看着他,袁靳城什么性格她就算是猜也能猜出来,早知道他会在外面等着的话,她绝对不会说半句不好的话。 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袁靳城冷冷的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下来,反倒是饶有趣味的看着她,好像今天不将她吃掉都对不起她说的那些话。 半响,林兮安终于受不了大爆发的瞪着他,“儿砸,你怎么在这?快走,这不适合你!” 她的模样很是逼真,袁靳城好奇的转过身看了一眼,却发现门口什么都没有,当他在转过身体的时候,林兮安早已经一溜烟的跑进了浴室。 甚至她还将浴室的门给反锁,一副打死都不愿意从了他。 看到这里,袁靳城忍不住笑了笑,他不过是想要惩罚她一下,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怕死,一溜烟就跑了。 只是躲在浴室有用吗? “林兮安,你觉得躲在浴室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我有备用钥匙。” 他冷漠的开口,站起来的时候重新整理了下衣服上的褶皱,面无表情的看着浴室的门。 靠在浴室门上的林兮安不断的喘着粗气,她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能躲一会儿就躲一会儿。 这对于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袁少,我知道你是拿我开玩笑,而且我也已经表示过抱歉,以后我不在说这话,这次你就放过我不好吗?” 林兮安紧闭着双眼,在等待成绩结果的时候她就已经非常的紧张,却没想到还要遭受袁靳城的调戏。 早知如此,她一定会谨言慎行。 等了一会儿,她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一颗心才放松下来,不管想到他这么狡猾,一定是故意埋伏,等着她出笼! 在浴室待了大半个小时,林兮安才小心翼翼的将门给打开,入眼看到一抹身影吓的赶紧将门给关上。 “不是吧?你不是已经走了吗?我都说以后在也不说这种话,难道你就不能原谅我?” 林兮安捂着胸口,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狂跳的心脏,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顽皮?玩起游戏来根本没有人能够玩的过他。 她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动静,心里已经明白袁靳城就是想玩守株待兔的游戏,等到她沉浸不下去了,就会出去。 到时候他想怎么宰割就怎么宰割! “袁少,你走了吗?” 林兮安尝试着喊道,心态已经放稳,只是没想轻易的去开门罢了。 “妈咪,你在和父亲玩什么?” 忽然,在寂静的房间里传来小包子的声音,林兮安紧张的神经彻底的放松下来,以防外面有炸,她还是没有立刻开门。 “儿砸,你父亲走了吗?” 她缩着脖子,袁靳城是什么样的人她不是非常的了解,但是她能够笃定只要他想做的事没什么做不到的。 等了一会儿,小包子没有回答,这让她的心脏七上八下感觉非常的不好。 “妈咪,父亲走的时候让我在这里守着你,说你出来了告诉他。” 小包子的话夹杂着笑意,似乎是已经猜到她玩什么把戏,只不过还没有看到她而已。 林兮安彻底的放松下来,原来他早就已经走了,不过是留着小包子来吓唬她。 想着她便将门打开,瞄了一眼后确定没有袁靳城的身影,才放心的走出来,她看着小包子好奇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 “妈咪,你们是在玩躲猫猫吗?怎么不带我?” 小包子见他们比以前亲昵不少,非常的开心,这证明以后根本不需要他来撮合,就能够让他们在一起。 想到袁靳城,林兮安禁不住的翻了个白眼,这都是什么事?躲猫猫?猫吃老鼠吧。 “你一个小孩子就不要参与大人的事情,反正就是一件很艰险的事,没你想的那么容易!” 她躺在床上慵懒的叹了口气,要不是刚刚她躲避的及时,恐怕现在小包子看到的是她的尸体。 小包子不解的挠挠头,袁靳城离开的时候他明明看到他嘴角上的笑容,怎么从她嘴里却变成不一样? “妈咪,父亲走的时候脸上挂着淡然的笑容,看起来不是很严肃!” 林兮安刷的一下从床上蹦跶起来,一脸好奇的看着他,她才不会相信这么弱智的话。 “儿砸,你还小,很多的事情你都不知道,以后这路长的很,慢慢来知道吗?” 她一脸语重心长的看着他,被袁靳城算计了他都不自知,更别说是以后的路还那么长。 小包子挠了挠脑袋,一脸好奇的看着她,虽然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但还是认真的点点头。 见他这么懂事,林兮安也放松下来,只是想到明天的结果又忍不住愁眉苦脸,这可是重大事情。 “妈咪,你怎么了?” 小包子见她刚刚还嬉皮笑脸,怎么一瞬间的事情她脸上就失去了笑容? 林兮安低着头看了他一眼,这件事小包子也做不了,唯独她一个人去面对。 “明天就出结果了,也不知道表现的怎么样,要是……” 后面的话她完全不敢说,还没知道结果就丢了自己的士气,这要是打战她肯定必死无疑。 “没事,妈咪这么厉害,一定会过关的!” 小包子眉开眼笑的看着她,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甚至还不断的去鼓励她,让她不要放弃。 林兮安看着他那认真的模样,毫不犹豫的点点头,确实如此,她就不应该这么伤心,伤心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 “好啦,那你先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尽管她现在一点儿的睡意都没有,总比睁着双眼胡思乱想的好,在说指不定袁靳城什么时候想明白在来找她麻烦。 到时候她想要解释可就晚了。 小包子还想在说点什么安慰她,可她的模样一点儿也不想让他留下来,想了想他说了句晚安以后便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林兮安折腾了很久,一直到早上四五点才睡着,成绩是早上九点开始公布。 次日上午。 小包子拿着一根头发调皮的挠着林兮安的脸,他的脸上却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沉浸在睡梦中的林兮安皱起了眉头,却没有要睁开双眼的痕迹。 “妈咪,成绩出来了哦,你确定不看吗?” 小包子的声音夹杂着喜悦,好像他已经看过了成绩单,她表现的非常的优异! 林兮安睁开双眼看了眼小包子,随后翻了个身,假装没睡醒一般,实则却已经睁开了双眼。 一双大眼睛紧紧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她是应该要去看成绩,可她看到成绩不理想! “妈咪?你不去看那我就帮你看了。” 小包子见她没有要起来的想法,也不愿意继续等待下去,便好奇的准备坐在她电脑面前,打开电脑查询。 可他还没来得及踏出一步便被转过来的林兮安抱住,她睁大双眼,脸上保持着讨好的笑容。 “儿砸,咱们不着急,等吃完饭再看,这要是不好的结果妈咪饭都不想吃了!” 她狗腿的笑着,她是很担心,虽然考试的时候已经有了一定的想法,可那还是让她觉得够呛。 小包子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是什么心理? “可要是不看的话,你不也会忐忑吗?忐忑到你根本就不想去吃饭。” 小包子的话让林兮安觉得非常的有道理,但是!她还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看着一脸勇敢的小包子,她无比的心虚。 “儿砸,妈咪求你,就这一次,不要这么快的去看结果好吗?” 她是真的受不了,脸上的讨好变成哀求,好像是决定了要这么做,就没有想过要逃。 小包子还想说服她,可是看到她那可怜兮兮的脸蛋以后,除了妥协也就没有其他的办法,毕竟她是最大的。 “那好吧,我们吃完饭看,这次你可不能在继续推卸好吗?” 正文 217.以优异的成绩考入 小包子一脸认真的看着她,那一双大眼睛里的好奇看的一清二楚,奈何林兮安不愿意让他现在知道答案,他也没有办法。 林兮安的头点的和拨浪鼓一般,非常开心的抱着小包子,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 在他们决定下楼吃饭的时候,忽然门口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不用看了,你的成绩很优异,可以参加下一场考试,学校已经给你发邮件了。” 林兮安一抬头,发现站在门口的人是袁靳城,她错愕的走上前紧抓着他的手臂好奇的看着他。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还是只是单纯的骗我?” 尽管她内心不是很相信,但是看到袁靳城那板着的一张脸,心里多少明白他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袁靳城挑了挑眉头,一副不愿意搭理她的模样,“爱信不信,睿存,下楼吃饭。” 话落,他便转身不在理会林兮安。 本来想要等林兮安一起下楼吃饭的小包子,看到她那错愕彷徨的表情,心里明白她没有心思去吃饭。 他便讪讪的下楼去吃饭,没有等她。 林兮安挣扎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先看成绩,在输入网页的时候,她的手都在颤抖。 一直到看到她被录取的名字后,林兮安才激动地跳起来,看来袁靳城并没有骗她。 她高兴的下楼看着淡然的一对父子,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 “谢谢你,我过了!” 说话间,她视线却落在小包子的身上,一副只想和他分享喜悦的表情,看的袁靳城有点难受,却没有说什么。’ 看着她那笑容满面的模样,袁靳城的心也算是好了下来,并没有表现的非常的严肃,只是很淡定。 “真的吗?我就知道妈咪很厉害,父亲,你看妈咪过了!” 小包子激动的来到袁靳城的身边,在看到他那面无表情的脸后,激动地心情也被他给压了下去。 一大一小变得非常的拘束,谁也不敢冒然的开心,只是怯怯的看着袁靳城。 “不是还有一场考试?别高兴的太早。吃饭吧。” 袁靳城冷着一张脸看着他们,随后便默默地吃着饭,不在去理会她们。 林兮安吐了吐舌头,她当然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傲娇,只是还是很开心能成功,可他连一句表扬的话都不说,还酸她。 小包子见她没说话也不好在说什么,一家三口沉默的吃着饭。 饭后,袁靳城因为公司有事,便早早的离开,留下林兮安母子二人在客厅里嗨起来。 马初蓉因为要拿东西,看到这一幕又开始冷嘲热讽起来。 “不就是一个破考试吗?值得这么开心?睿存,你还是少和这样的母亲在一起,免得被带坏。” 马初蓉讽刺的站在门口,眼神非常不屑的看着林兮安。 抱着小包子的林兮安看了她一眼,看到马初蓉脸上的嫉妒后,心情放松了不少,“大伯娘,你不知道吧,被人嫉妒的感觉真好,你这辈子可能都体会不了。” 说着她还不忘笑了起来,全程没有将马初蓉说的话放在心上,反倒是表现的非常的从容。 马初蓉生气的指着她,奈何林兮安说的对,她确实只有嫉妒别人的份,不过以后她可嘚瑟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那就走着瞧好了,我就不相信你会一直运气都那么好!” 话落,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别墅,甚至没有多看林兮安一眼。 林兮安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还真是不管什么事情她都能插上一脚,好像都和她有关系。 “妈咪,我们别管大奶奶,她就是嫉妒你,你有这个实力别傲娇就行!” 小包子怕马初蓉的话打击到她,连忙在一旁安慰着,这让林兮安宽心很多,能有个这么懂事的儿子真好。 尤其是一开始从他不屑她,甚至各种捉弄她,直到现在两人的感情变得非常的好,这一切多亏了时间。 韩家。 韩碧凝醒了个大早就是想要看看林兮安的笑话,却不料被惊吓了,甚至连嘲讽她的机会都没有。 她看着跪在脚边的韩琉允,生气的踢了她好几下,可依然不觉得解气,气的她现在只想砸东西。 “废物,让你在圣礼恩学院潜伏,不是让林兮安考进去,韩琉允,你是故意的吧?” 韩碧凝恶狠狠的看着楚楚可怜的韩琉允,怀疑起这件事一定是她故意放水,不然林兮安怎么可能有优异的成绩? 跪在地上的韩琉允连忙抬起头拼命的摇头,她的额头上全都是汗水,好像很害怕韩碧凝会对着她再一次的动手。 “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和你保证,下一次绝对不会让她这么好过!” 她在说话的时候,眼眸折射出寒冷,似乎早已经想好了对策,让林兮安跌进万劫不复的地狱里。 韩碧凝在也不相信她说的话,之前她出的计谋没有一个能够成功打败林兮安,甚至连让她难受一阵子的时间都没有。 她要是在继续相信下去,恐怕她就是个傻子! “你一次又一次的将我当做傻子,你以为我不知道?还是觉得我实在是太蠢,才会相信你的鬼话?” 韩碧凝冷冷的笑了笑,她之前这么相信韩琉允一定是太蠢了,现在已经看透了她的想法,根本不会在继续相信她。 韩琉允磕着头,拼命的挤出眼泪看着韩碧凝,“不,以后在也不会这样了,这一次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让她进去圣礼恩学院,我是那毕业的啊!” 她着急的说着,脸上非常的真诚,真诚的让韩碧凝不得不怀疑她之前的选择。 “好啊,那我就在给你一次机会,要是这一次你没有办法完成,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着,韩碧凝的脸上露出一抹阴霾,她早就想要做的事情现在也算是有机会可以完成。 韩琉允连忙点头,一点儿的质疑都没有,只是非常认真的看着她。 韩碧凝沉默的站在落地窗边上,心里却在想着要怎么对付林兮安比较好,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不进入圣礼恩学院。 韩琉允看着她细心盘算的模样,内心禁不住冷笑了一声,这不过是一个玩笑罢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她早已经盘算好。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兮安每天都准时的到学院报道,关于下一次的考试是在一个月后,而实操的内容是关于心脏病的病人。 和她组成一个团队的是四个本校的学生一个和她一样插进来的学生,好在三男三女配合的非常好。 基本上在问题里都不会有太大的分歧,林兮安在这里面也非常的高兴,能有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聊医学。 “小安,我们去吃午饭吧,吃完以后在来研究怎么样?” 和林兮安一组的小姑娘关心的看着林兮安,看着她那么认真地模样,小琳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客气的说道。 林兮安头也没抬,笑了笑说道:“你先去吧,我还不饿,这里还有一点我不是很理解,你不用管我。” 小琳见她如此固执,也不好在多说什么,便叮嘱了两句就离开了研究室。 诺大的研究室剩下林兮安一个人,她专心致志的看着眼前的心脏,一刻的走心都没有。 忽然,寂静的研究室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哟,这不是林医生吗?怎么林医生还需要学习的吗?” 倚靠在门框上的韩琉允得意的笑了笑,嘴角上全是嘲讽的笑意。 林兮安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不过也就是一眼而已,她便继续忙着手上的工作,不在理会韩琉允。 韩琉允还等着她开口,却不想林兮安居然没有要和她说话的想法,反倒是显得她像个傻子一样。 “林兮安,你这么好运的进来并不代表你是圣礼恩学院的正式学生,你不过是一个实习而已。” 韩琉允得意的走了进去,看着她手上利索的处理着,眼眸闪过一抹恨意,恨不得走上前将她手上的心脏给弄丢。, 林兮安认真的观察着这一枚心脏,对于韩琉允刺激她的话根本没放在心上,只是单纯的觉得她就是在讽刺她。 “是啊,我当然知道你是圣礼恩学院毕业的,我该叫你一句学姐?可你不过是我院的一名实习生而已。” 在观察完以后,林兮安便将心脏放了回去,随后将手上的手套给摘掉,也没有太在意韩琉允。 韩琉允气的想要狠狠的揍她一顿,奈何她说的都是实话,好在这里没有其他人,否则她就丢脸丢大了。 “是啊,林医生,希望以后你能成为我的学妹,可要好好的努力哦!” 在离开之前,韩琉允阴阳怪气的鼓励着她,表面上是鼓励其实就是在挖苦她,压根不觉得林兮安能够进来。 林兮安全程都表现的非常的淡然,丝毫没有要和她起争执的想法,一直到韩琉允离开,她脸上的表情都非常的淡。 半个小时后,小琳从饭堂回来,还带了一盒便当,“小安,我给你带了饭,你先吃吧,刚刚是有人来了吗?” 小琳看了眼林兮安,便将饭盒放在边上的桌子,在看到桌面上的跑着的肝脏被弄歪了,她带上手套小心翼翼的将它们给扶好。 正文 218.韩碧凝出面阻挠 林兮安看了眼刚刚韩琉允站过的位置,随后淡然的笑了笑,那不过是她的小把戏而已。 “嗯,好像是上一届毕业的韩琉允?她和我说要努力。” 林兮安捧着饭盒便往外走去,对于韩琉允的嘲讽她没放在心上,但并不代表不会有任何的防范。 韩琉允可比韩碧凝有脑子多了,要是不多注意点,出事就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甚至连她们整组的人都要被淘汰。 小琳在收拾完以后,便来到林兮安的身边坐下,一脸好奇的看着她,“小安,韩琉允可是很聪明的一个人,听说她在医学上非常的有天赋!” 林兮安默默的吃着饭,听着小琳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是聪明的人,一个阴险又聪明的狡猾女人。 “是吗?那在这里应该有很多她的光荣事迹才是。” 她的嘴里嚼着饭,心里却没有在思考韩琉允的事情,她有多么的厉害和她一点儿的关系都没有,甚至还是自取其辱。 小琳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一脸欢喜的看着林兮安,眼底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如果我能和她做朋友我一定很高兴,她这么优秀的人能和你说话真好。” 小琳崇拜的模样看在林兮安的眼里,她无奈的笑了笑,没有接触过社会的学生真的很单纯,单纯到让人不忍心去欺负她。 不过这又能够怎么样?以后还是会有很多的险恶面对着。 “看人不能看表面,有些事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先去休息会吧,下午才开始研究。” 她吃着饭看了小琳一眼,小琳奇怪的摇摇头,随后又不知道要怎么去反驳林兮安,最后只能默默的离开。 在小琳离开以后,林兮安才彻底的放松下来,这里的学生实在是太过于单纯,单纯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午休过后,六人在对了一下方案,便开始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有专门的教授带着他们,教授他们一些之前不知道的知识,让林兮安非常喜欢学习的氛围。 经常很晚才回家,甚至回到家里还一直在钻研,让人看着她这么辛苦都想要去安慰她一下。 小包子看着她都不敢随意的去打扰,只是在她周末在家的时候默默的陪在她的身边,并没有大吵大闹。 越来越接近考试的时间,林兮安的一颗心都悬了起来,这一次和笔试不同,考的是团队的配合还有一些课本上没有的知识。 她跟在华运年的身边这么长时间,不少的疑难杂症都知道一些,可不是非常的精,所以她很担心这一次会考砸。 “儿砸,要是这次妈咪没成功,妈咪可能这辈子都做不了医生了,甚至……”连笑白的病都没有办法救治。 只要想到这里,她就觉得非常的难过,可考试是公平的,这怨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无能。 小包子看着正在看例子的林兮安忽然感慨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妈咪,你不是说你是打不死的小强吗?怎么现在开始怨天尤人了?” 虽然还没开始,可看她的样子百分之九十是想要放弃,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成为一名医生。 林兮安叹了口气,她现在担心的事小包子根本就不懂,这要是之前的话或许她不会太过于担心,可现在完全不同。 “不是,你不懂我现在的想法,算了,我看书了。” 说着,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和小包子解释,在解释不清楚的时候,她还觉得可能会让小包子误会她的想法。 小包子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见她心不在焉的看着书,却什么都没有说,也就不好在说什么。 考试那天,林兮安早上五点就起来了,她知道这一次的考试非常的重要,不能因为睡懒觉而耽误下去。 当她洗漱完毕来到客厅的时候,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袁靳城,看他的样子已经起来了很长时间。 “你怎么起来了?你是没睡还是?” 林兮安好奇的看着他,他在沙发上坐着是等人吗?还是闲来无事所以才会在这里待着? 袁靳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将报纸给收起来,目光落在林兮安的身上,“你今天不是考试吗?我送你去。” 说着他便站起来直接往外走去,也不等林兮安拒绝,自顾自的离开别墅。 站在原地的林兮安一脸懵,什么时候冰山男变得这么好?难道他是转性了吗?不然怎么可能会考虑到她? 一直到坐上他的车子,林兮安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这些天她忙着复习,根本没有在意他的事情。 “谢谢你。” 冷不丁的在安静的空气里传来林兮安的声音,她低着头没有看旁边的袁靳城。 “谢谢你送我去学校。”林兮安见他没有反应,以为他是没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便重复了一遍。 从她说第一句的时候,袁靳城就已经听明白了,只是不想去回应罢了。 “嗯,好好考,我知道你有这个实力。” 话落,袁靳城懊恼的转过头去,他没有想过要说那些话,可现在看来他有点多管闲事,甚至还管上她能不能成功。 林兮安会心一笑,这次的考试对她来说非常的重要,她怎么可能不好好的考? “你放心吧,我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考不进去?到时候我会成为真正的医生!” 因为无话可说,所以她才勉强的扯着无聊的话题,后面袁靳城压根不想理会她。 车子里又继续回复安静,谁也没有在开口说一句话,直到车子停在圣礼恩学院门口,林兮安下车后看了他一眼。 还不等她说谢谢,军用悍马直接从她的身边开走,丝毫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 看着他那高冷的模样,林兮安无奈的笑了笑,转身便往圣礼恩学院走去,清晨学院里并没有很多的学生。 有的是在清扫校园的扫地阿姨们,在路过一个扫地阿姨的时候,林兮安有礼貌的说了句谢谢。 却没想到被扫地阿姨给拽住了。 “小姑娘,你可算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在也不回来了呢!” 扫地阿姨激动的看着林兮安,好像之前她们就已经认识了一番,这让林兮安感到非常的尴尬。 “阿姨,你可能认错人了。”她礼貌的笑了笑,尽管知道扫地阿姨认错人,可她也没有将阿姨推开。 扫地阿姨连忙摇头,非常坚定的看着林兮安,“小姑娘我没认错,五年前你在这里的成绩也很优秀,只是被学校赶出去了。” 林兮安听着阿姨的话,莫名的看了眼四周的环境一眼,脑子里却没有任何的印象,五年前她在做什么? 她自己都忘记了当时在做什么,更别说扫地阿姨会知道她是这里面的一个学生。 “阿姨,我要是这里的学生,我现在也不会在这里了。” 她看着扫地阿姨真诚的脸,知道她不会说谎,可她也没有了之前的印象,所以很有可能是阿姨认错人了。 扫地阿姨摇摇头,她怎么可能会认错人呢? “不是,你真的是当初的那个姑娘……” 不等扫地阿姨说完,林兮安便看到了朝着她们走来的韩碧凝,这让她刚有熟悉的感觉立马给淡忘了下去。 “好,阿姨,改天我在来找你,我先去教室。” 韩碧凝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平白无故,肯定是有其他的事情,甚至还有可能是要陷害她。 只是没想到现在还这么早,她就着急的来学校。 刚入校门口的韩碧凝看到林兮安急匆匆的想要躲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林兮安,我们来谈谈。” 说着,她便踩着高跟鞋追了上去,很快两人来到了死角的地方,林兮安想要走却被她给拦住。 “这么着急做什么?我有话想要和你说,在说现在离考试还有点时间,你着急的去干吗?” 韩碧凝不屑的说道,丝毫没有将这次的考试放在心上,反倒是觉得林兮安太过于谨慎。 林兮安警惕的看着她,这次的考试对她来说非常的重要,这一个月只是学了入门的课程,后面还有资深心脏研究团队等着她。 要是这个时候出事,她可就和他们无缘了。 “你有什么话直接说,被在这里套近乎,我们根本不熟。” 林兮安往后退了几步,始终和韩碧凝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甚至也不让她继续靠近。 韩碧凝看着她这么谨慎,脸上夹杂着淡然的笑意,“我还以为你不会害怕我,没想到你这么怕我?你是怕今天会出事吗?” 她明知故问的模样看在林兮安眼里真的很讨厌,甚至恨不得走上去给她一巴掌,让她不要在说这么无聊的话。 “是,你什么心思我清楚的很,不过我想你也不至于会蠢到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动手脚吧?” 林兮安没有底气的说着,脸上始终表现出自信满满,就是想要让韩碧凝不要轻易的算计她。 韩碧凝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四周,随后遗憾的摇摇头,“你想错了,我来就是阻止你考试的,你不过是一个贱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上学?” 忽然,韩碧凝面目可憎的看着林兮安,丝毫不顾及之前的事情,也不顾及现在是在学校。 正文 219.韩碧凝出事了 林兮安颔首严肃的看着她,现在距离考试还有半个小时,就算一会儿跑过去也只需要花五分钟的时间。 现在她唯一要做的就是解决韩碧凝,只有这样她才能顺利的离开。 “嗯,可我已经参加考试,你根本没有资格阻挠,更加没有资格说我。” 林兮安一字一句的说道,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若是不能在这个时候及时的将韩碧凝弄走。 很有可能她连考试都赶不上。 “林兮安,运气女神是不会一直眷顾着你,你真以为自己是了不起的人物?靳城不在这里,你就算是喊破喉咙也没有用。” 韩碧凝恶狠狠的瞪着她,话说完以后还仰天大笑,好似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林兮安看着接近疯狂的韩碧凝,只觉得她是一个疯子,而且是一个愚蠢到底的疯子。 从头到尾想要陷害韩碧凝的人都不是她,可韩碧凝却和恶狗一般纠缠着她。 “说完了吗?就算运气不好,是我的终究是我的。” 忽然,林兮安变得非常的沉稳,连刚刚的着急也消失了,有的不过是淡定,甚至看着韩碧凝眼眸里的悲哀。 韩碧凝觉得她眼神不对劲,狐疑的看着她,“你用这个眼神看着我做什么?被人嘲笑的人是你,你现在应该管好自己才是。” 故作淡定的韩碧凝隐约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而且等到现在都没有看见韩琉允,这让她非常的奇怪。 当初她们约定好她先来堵住林兮安,韩琉允随后到,可现在根本不见她的踪影。 韩碧凝四周看了看,始终没有察觉到还有人,要是但凭着她一个人的力量,很有可能会让林兮安逃脱。 林兮安忽然发现韩碧凝的神情有点慌张,不用仔细看也知道她来这里一定有帮手,而那个人是韩琉允。 毕竟她是圣礼恩学院毕业的学生,想要混进来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用等了,韩琉允的目的不止是我,还有你,上次在游轮上你是怎么掉进海里的你忘记了?” 林兮安非常淡定的看着韩碧凝,企图用以往韩琉允做过的事让韩碧凝清醒一点,养虎为患这个道理她不可能不懂。 韩碧凝回过神丝毫不信任林兮安,从她话里甚至感受到了满满的挑拨离间,目的就是不让她好过。 “别白费力气了,你不就是想让我们反目成仇吗?在解决那个贱人之前,我会先解决你!” 咬牙切齿的韩碧凝除了瞪着林兮安以外,根本做不了其他的事,最重要的是她现在还没有帮手。 林兮安听着她的话不免笑了起来,一个人愚蠢到这个地步是需要多大的勇气? “那天在游轮上如果不是我和睿存,你早就死了,你以为你还有机会站在这里和我对峙?” 见韩碧凝依然不死心,林兮安一边看着时间一边缓慢的说道,那天的情形到现在她都忘不了。 韩碧凝冷冷的笑了笑,那件事她怎么可能会随意的忘记?只是牵扯上软弱的韩琉允就没有任何的意思。 “那你倒是告诉我,为何我和睿存都掉进了海里,却唯独你什么事情都没有?” 她的话让林兮安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那不过是她情形之下逃的快刚好被袁靳城的人找到,所以才没有掉下海里。 “怎么?你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吗?林兮安,我奉劝你最好现在放弃,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名声大臭!” 韩碧凝见林兮安不说话,直接断定她一直以来的想法是对的,只不过林兮安狡猾,以为她蠢好骗罢了。 “不,林兮安说的都是真的,韩碧凝,你可真蠢!” 忽然,在树林里传来韩琉允的声音,林兮安一惊,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承认事情是她做的? 韩碧凝震惊的转过头去,看着恶狠狠的站在她身后的韩琉允,此时的她完全没有平日里的软弱,反倒给人阴霾的模样。 “你刚刚说什么?” 韩碧凝难以置信的问道,眼神里丝毫不相信她刚刚说的话,一个成天被人欺负的贱人怎么可能会有心思做阴沉的事? “不止是游轮上的事,还有那两条毒蛇,以及林兮安身份曝光的事,都是我暗中派人做的,我的好妹妹你会不会觉得太过于吃惊?” 说着,韩琉允缓慢的走上前,双眼带着冷冷的目光直视着韩碧凝,一点儿的退让都没有。 林兮安见韩碧凝的注意力都在韩琉允的身上,再加上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要是在不赶过去的话,她就会错过这一次的考试,到时候没有办法进去医疗团队。 想着她便趁着她们姐妹二人反目成仇的时间,悄悄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韩碧凝难以置信的摇头,仔细想来很有可能是韩琉允做的,细思极恐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她颤抖着身体问道,不知不觉中她的声音已经有了破音,目光却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韩琉允走上前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光滑的脸蛋,啧啧的笑了起来,那模样好像女巫一般。 “你是韩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我只是一个私生女,凭什么?不论是能力还是脸蛋我一点儿也不比你差,而且我才是姐姐,可我却要依附着你才能活下去,每天被你打骂,你说我的目的是什么?” 话落,她狠狠的甩开手,韩碧凝因为没有站住,整个人都往地上倒去。 另一边,林兮安已经出了树林,现在还剩下十分钟的时间,她根本没有这么着急,看到不少的学生都往教室走去,她到也算是放心下来。 可她还没走多远,突然树林里传来一阵尖叫声,那是韩碧凝的声音! 她毫不犹豫的转过身跑进树林里,在看到躺在地上的韩碧凝后,快速的跑上前,将食指放在她的鼻子上。 发现刚刚还生龙活虎的韩碧凝,此时却变得奄奄一息,林兮安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韩琉允。 她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快速的拥着最简单的急救方式,先按压韩碧凝的胸部,后给她人工呼吸。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她都在重复着这两个动作,可躺在地上的韩碧凝脸色越发的苍白,身体的温度也渐渐的冷了下去。 “韩碧凝,你还没斗到我,怎么能死?” 林兮安紧张的喊道,虽然之前就知道韩琉允有要杀害她的心思,却没想到她会光明正大的在这里的杀人! 韩琉允慌忙的从小树林跑出去,看到人就喊道:“救救我妹妹吧,林兮安杀人了!快来人救救我妹妹!” 校门口的保安听到动静连忙带着人赶过来,发现林兮安满头大汗的在为韩碧凝做急救。 医学院的其他人因为好奇也赶了过来,却不料看到的是这一幕,众人围着林兮安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这是在做假好人吗?” “不知道,人真的是她杀的?没想到看着还挺心地善良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还是不要参与,看看就好!” “……” 林兮安在间隙中抬起头就看见不少的人围在她的身边,愣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救韩碧凝,这让她非常的诧异。 “各位是医学院的学生,她昏迷了,各位看看能不能救醒?” 林兮安的脸上都是汗,眼眸着急的看着他们,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她,只会在边上议论纷纷。 “各位,就算不伸出援手,好歹打个120吧?” 见他们表情冷漠,林兮安在一次开口,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警察和救护车同一时间赶到,韩碧凝被送上了救护车,而她也被警察给带走。 临走之前林兮安着急的看着警察,“拜托能不能给我两个小时?我考完试马上就去警察局!” 她保证的说道,余光落在手表上,发现考试已经开始五分钟了,只要在前半个小时赶到,需要她处理的地方没有被其他学生处理完,她就可以继续参加。 现在她不奢侈有更多的时间,最起码给她一点时间。 “林小姐,如果人不是你杀的,录完笔录我们马上放了你,现在请跟我们去医院。” 警察一点儿的客气都没有,压着林兮安就直接往车上走去,着急的林兮安想要反抗,却没有一点办法。 最后只好跟着警察离开学校。 站在人群中的韩琉允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幅度,眼眸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林兮安,和我斗的下场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医院。 韩碧凝被送到了手术室开始救治,而林兮安就在手术室外面被警察录着笔供,她将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丝毫的隐瞒都没有,可警察看她的模样却不相信。 “林小姐,笔录做完了,不过我们要请韩琉允小姐和你对一下笔录,如果有不实的地方可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林兮安看了眼时间考试已经过了大半,因为着急她的脸上都是汗水,心情非常的浮躁。 听着警察的话压根没有放在心上,她现在只想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好,警察先生,请问我什么时候能离开?” 正文 220.不是杀人凶手也是嫌疑犯 她着急的看了眼走廊尽头的方向,要是让她一直在这里等下去的话,她可能做不到,甚至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这次的考试从手中溜走。 警察见她真的很着急,也就没有故意要为难她的想法,反倒是随意的点点头,“你现在可以离开,有问题我们会随时给你打电话。” 最后一个字落下,林兮安想都不想的往安全出口跑去,警察看了眼正在手术中的灯,随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从医院出来后,林兮安打车回到圣礼恩学院,刚下车还没来得及进校门,就有不少看到她的人对着她指指点点。 甚至有些人光明正大的在她边上说她是杀人凶手的话。 面对不知情人的指责,林兮安压根没有放在心上,直接往考试的教室跑去,因为太着急,脚下的路她没有太注意。 她直接被一个小石头给绊倒,狠狠的摔倒在地上,她的手掌和膝盖都被擦破皮,眼看着就剩下一点点的路,她要是在这个时候放弃,只会让自己遗憾终身。 在缓和了一会儿以后,林兮安满满的爬起来,她穿着黑色的长裤,看不见血液流出来,但她能感觉到膝盖处有黏黏的感觉。 她一瘸一拐的来到教室门口,刚想进去,却被监考老师拦在了门外,里面密封着,甚至还专门消毒,达到手术室里的干净程度。 除了两名监考老师以外,还有一名监考老师在外面。 “现在是考试时间,你怎么能随意的闯进去?” 监考老师不满的看着林兮安,尤其是看到她满头大汗,走路还一瘸一拐,手掌上还在流血。 林兮安着急的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老师,我是考生林兮安,我还没进去,请您通融一下!” 监考老师一听,两眼上下禁不住的打量着她,好似是在看她有什么不同。 “你还知道你是考生?在学校内杀人,还错过考试时间,现在考试还有十分钟就结束,你来晚了。” 说着,监考老师转过身体不在看着林兮安,悠然自得的往边上的椅子上走去,好像是在等着考生们出来。 “不是,老师,就算还有十分钟我也可以完成的!希望您给我一次机会,这对我来说非常的重要。” 林兮安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可是却始终没有任何的办法,监考老师就是不愿意退一步,导致于她只能在门外和监考老师僵持着。 其他教室考完的考生看到林兮安的时候,都已经知道了她刚刚的光荣事迹,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好似对她的做法感到恶心。 “老师,这种人还让她待在这里做什么?只会玷污了我们圣礼恩学院,光天化日之下都敢杀人,岂不是没有人能够得罪她?” 一个看不下去的女学生在一旁絮絮叨叨,看着林兮安的时候她的眼神非常的不友好,似乎恨不得将她赶出去。 监考老师也觉得挺耽误人的,最重要的是林兮安已经错过了,现在还想进去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这位同学,早上发生的事情学校这边已经知道了,暂且不说你错过了时间,就算没错过也不会让你进去,你还是将自己的事情先处理完吧。” 林兮安楞在原地,想要杀人的人不是她,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这个想法。 她沉默着,却引起不少人开始对她指指点点,甚至连她之前合作的团队都没有站在她这一边。 反倒是在言论上更加的偏激。 “快走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真觉得我们好欺负?真是可笑。” 林兮安的双腿好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的让她每走一步汗水都会滴落下来,她的内心一直告诉自己不要慌张。 可还是没有办法抵掉她们恶毒的话语。 她很想说她没有杀人,喉咙却发紧的让她说不出话来。 一直到出了校门口,站在路边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已经走出来了,耳边也没有那些指指点点,有的不过是来往的车。 她蹲在路边,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这不是第一次被人误会,可失去这次入学的机会,她非常的难过。 这时,一双高跟鞋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林兮安缓慢的抬起头,发现站在面前的人是韩琉允。 她连忙站起来,激动的看着韩琉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和你有什么仇?纵使我之前有千般错万般不是,你也没有必要毁掉我所有的希望吧!” 林兮安咆哮着,伸出手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臂,双眼腥红的看着韩琉允。 而就在这个时候,晴朗的天开始变得阴沉。 “毁掉所有的希望?林兮安,你现在也有这种感觉了吗?当初我所有的希望不也是被你毁掉了?我们不过是彼此彼此而已!” 韩琉允的红唇微张,说出来的话特别的嘲讽,仿佛之前的林兮安还不如她。 林兮安一愣,她明白韩琉允说的是五年前的事,可她丝毫没有印象,根本不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 想着,她便将韩琉允狠狠的推开,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没站稳,一下跌倒在地上。 路过的同学发现韩琉允和林兮安,她们连忙走上前将韩琉允扶起来,“师姐,这样的人你为什么还要和她在一起啊?” 另一位同学看着林兮安的眼神都变了,对这件事感到非常的恶心,好像觉得她根本叫不配成为人。 韩琉允勉强的笑着,脸色却非常的苍白,“我没事,我只是想问她为什么要杀我妹妹,抢走妹妹男朋友的人是她,得逞的人也是她,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事?” 说着,她脸上一片痛心,好像从来都都没有想过林兮安会是人面兽心的人。 其他两个女孩一听,脸色立马大变,瞬间明白这整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兮安,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抢了韩小姐的男朋友也就算了,现在还想杀人?是要掩盖你上位的事吗?” 扶着韩琉允的女孩毫不留情的质问道,她的话吸引了不少围观的人,所有人在路边将林兮安给围起来。 天空阴沉的厉害,甚至还发出打雷的声音,这让不少人都感到非常的害怕,却不想错过这一次的吃瓜。 “你倒是说话啊!不要脸的臭小三,现在还杀人,你这种人就应该被拖出去枪毙!” 林兮安听着她们一个比一个说的还要恶毒,脸色阴沉了下来,心情也和此时的天气一样,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我没有杀人,韩碧凝还没死!” 半响,林兮安才缓缓的开口,伴随而来的是下雨的声音,这让众人感到非常惊讶,不少人连忙撑起伞,将她围着。 “你没杀人?可人已经昏迷了!医生说我妹妹很有可能永远昏迷!林兮安,她最后见的人是你,被我发现的时候也是你们在独处,你告诉我你没杀人?就算杀人未遂,那也是谋杀嫌疑人!” 韩琉允一字一句的说道,每一个字都咬的特别的重,丝毫没有要给她留一点儿的情面。 要是能够因为这一次的言论直接回到她的话,这是在好不过的事情。 不过韩琉允的心里有数,能不能毁掉还是一回事,并不能这么迅速的当做一回事。 “就是,谋杀嫌疑人!还在旁边沾沾自喜,怎么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小三?” 附和着韩琉允的人非常的多,纵使林兮安想要好好的解释,可她们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要听。 因为她们已经认定了现在的事实,而林兮安说再多也只是苍白的解释而已。 雨下的越来越大,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要离开,一直到韩琉允让她们散开,她们才没有继续指责她。 在人群散了以后,林兮安看着诺大的马路,眼泪顺着雨水流了下来,进入圣礼恩学院就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心脏病的历史。 还有可能医治顾笑白,进入了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治好顾笑白,可现在连着百分之五十的机会都被人剥夺走了。 要让她平静下来,她怎么能做到? “为什么?这一点儿也不公平!” 她冲着天喊道,在沉默了一会儿她缓慢的往前走去,一点儿的目的都没有,看着那漫长的公路没有尽头,她的心好像也一直在往下坠。 直到军用悍马在她的身边停下,失魂落魄的她才知道差点儿走到马路中央,在看到袁靳城的那一刻,她所有的眼泪都吞了回去。 袁靳城依旧是冰冷的模样,可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那清冷的眼眸里折射出关心,让他显得非常的温柔。 “回家吧。” 他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并没有说过多的言语,强劲的手将她直接拽进车里,她也没有反抗。 车上开车暖气,林兮安浑身上下都是湿哒哒的,袁靳城却没有嫌弃她,反倒是给她拿了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从上车开始,林兮安就一直低垂着脑袋,头发凌乱的搭在她的身上,让人看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 袁靳城是一个不善于安慰人的人,除了她,当然林兮安是没有办法和她比的。 一直到车子躺在袁家,林兮安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好像哑巴了一样,沉默着回到房间,甚至连小包子喊她都没有理睬。 正文 221.她就是杀人凶手 林兮安就好像行尸走肉一般,缓慢的走进了房间,也不管任何人,只是一意孤行的将房间门给锁上。 小包子跟着她来到房间门口,还没他进一步,门就关上了,好在小包子的反应过快,不然都要被卡在里面了。 小包子想要喊林兮安,却被换好衣服的袁靳城给拉倒客厅,小包子非常疑惑的看着他,根本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父亲,妈咪还好吗?” 犹豫了一会儿,小包子还是好奇的问道,林兮安的模样看起来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 可今天不是她考试的日子吗? 就算还不知道成绩,也不会表现的这么狼狈才是,而且她的心情看起来非常的差。 袁靳城板着一张脸,心里压根没想要和小包子说这件事,最重要的是他也管不了这么多。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回去好好学习,不要在去管你妈咪的事。” 坐在沙发上的袁靳城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默默的将电视打开,而新闻里正在说关于林兮安的事。 小包子不甘心,却不敢去忤逆袁靳城的话,只是在听到林兮安这三个字,他下意识的躲在了边上。 新闻里介绍了上午发生的事,将林兮安说出嫌疑犯,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没有办法关押。 房间里,林兮安在接到警方的电话的时候,浑身禁不住的颤抖起来,她从来没想过会将事情闹的这么严重。 “林小姐,希望你现在能来警察局一趟。” 不等林兮安回答电话就被挂断,她走到镜子前,下意识的看着眼镜子里的自己,随后扯起一抹牵强的笑容。 “林兮安,你要加油,你可以的!” 在给自己打了气以后,她便转身挑选了干净的衣服,她知道u币敢外面的人说什么,只要她问心无愧就够了。 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林兮安看到眼眶微红的小包子,她会心一笑,却没有说话。 此时的她没有太多的心思,自保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有安慰其他人的想法。 小包子看着她,见她路过袁靳城,直接往别墅外面走去,小包子下意识的跟了上去,“妈咪,外面下这么大的雨,等一下在去好吗?”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要去哪里,不过小包子知道她做好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去阻拦。 袁靳城不解的看着林兮安,在大雨里已经很狼狈,现在没说洗个热水澡,只是换件衣服,头发都湿哒哒的就要出去。 她就这么不懂得要爱惜自己? “你去哪里?” 在没等到她的回答,袁靳城冷漠的开口,内心里对林兮安的做法感到非常的不满,就算发生了天大的事,她也不能不爱惜自己。 走到门口的林兮安停顿了下来,她的事情她应该你就能处理好,而不是拖累其他的无辜人。 “警方叫我过去一趟,没事,我还能撑得住。” 说着她转过头笑了笑,脸上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甚至还特别的苍白,看的人非常的心疼。 袁靳城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就算她说的是真的,可现在这么大的雨,在加上这里也打不着车。 “我送你去。” 话落,他直接站起来拿了把伞,走到她边上的时候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两人往雨中缓慢的走去。 小包子在看到两人亲密的离开后,脸上带着笑容,他的木头父亲终于知道要关心林兮安。 只是想起新闻上的报道,也不知道韩碧凝到底能不能活下去,如果真的活不下去,林兮安就是杀人凶手! 想到这里,小包子特别担心会伤害到林兮安,可他却深都做不了。 车子里,林兮安始终保持沉默,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不明白解释有没有用,双手放在膝盖上不断的把玩着。 袁靳城的余光看到她的这个小动作,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缓慢的开口:“这件事你想要一直隐瞒着我吗?” 他并没有要责怪她的意思,只是想让她如实说出来,最起码她能够帮助她。 林兮安一愣,在看到他脸上没有其他表情的时候,也就渐渐的明白他和别人不一样。 只是这些她解释了也没有用。 她没有说话,袁靳城也就没有在继续找话题聊,反倒是非常安静的开着车,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来到警察局的时候,林兮安并没有第一时间下车,只是默默的看着袁靳城,好像是有话要和他说。 “我自己进去就好,你有什么事可以先去忙,晚点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说实话,还能不能离开警察局她都不知道,只是不想让他太担心而已。 袁靳城就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自顾自的下车,随后打开车门撑着伞等着她,脸上的表情非常的严肃。 林兮安深吸了口气,她知道袁靳城的脾气,他决定好的事情根本没有人可以去改变。 两人来到警察局,韩琉允早已经坐在那儿,看样子是之前就过来了,目的是要控诉林兮安。 林兮安故作淡定的走上前,林警官在看到袁靳城的时候立马站起来冲着他弯腰,丝毫没有做作的模样。 韩琉允看着这一幕冷哼一声,林兮安还真是会找机会,让袁靳城来这里帮她撑腰,不过这样就能够快速的将这件事解决吗? 还真是让她觉得搞笑。 “林警官,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迟疑了一会儿,林兮安缓慢的开口,韩碧凝目前的情况她也了解,只是永远昏迷和她有什么关系? “是这样的林小姐,韩碧凝小姐因为心脏长期受损,陷入了昏迷,可当时在场的人就只有你和韩碧凝小姐,唯一的目击证人是韩琉允小姐。” 林警官简单的复述了一下当时的情景,林兮安都没有摇头,如实的点点头,直到说因为韩碧凝说她抢走了袁靳城,林兮安才恼羞成怒的推她,导致于发生后面的事。 林兮安才错愕的看着韩琉允,也没有在继续点头下去。 还在等着她回答的林警官好奇的看着她,心里隐约觉得这件事非常的不对劲,可到底哪里不对劲他说不上来。 最重要的是袁靳城还在这里,他不能对林兮安口出狂言,更加不能直接笃定她的罪过。 “我没有推她,我已经离开后听到声音才赶过去,她就已经躺在地上,更何况心脏长期受损是我的原因吗?我好像没有动手的机会吧?” 林兮安在说话的时候视线一直落在韩琉允的身上,她就是想要看看韩琉允的这一张巧嘴还能破什么脏水到她的身上。 袁靳城一直沉默的坐在边上,修长的腿交叉在一起,一副对这件事不感兴趣的模样。 韩琉允时不时的看他一眼,不得不说的是袁靳城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人,正因为这样才会有无数的女人想要嫁给他。 可他偏偏选择了平民出生的林兮安! “韩小姐,谢谢你的配合,后期要是有需要我会联系你。” 林警官在了解了一些最新的内容后,到没有让韩琉允继续留在这里,反倒是让她先离开。 韩琉允一愣,这不过刚开始问几句,她都还没有回答,难道就因为袁靳城在这里,所以不太好审问吗? “林警官,我还有很多的话要说,你要相信我,林兮安就是杀人凶手!” 她尽量的克制着自己的心情,却还是没有办法淡定的说话,只是非常生气的瞪着林兮安。 在袁靳城的面前,就算她有准确的消息也不能当着他的面说出来,更何况袁靳城还没有开口。 “韩小姐,我已经说过了,有任何的问题我会联系你,现在请你先回去。” 林警官态度严谨的看着她,心里却对这件事感到非常的生气,韩琉允还真是不知道死活,这么清楚的场面居然还看不明白。 韩琉允虽然心有不甘,可见他的态度已经这么强硬,要是在说下去只会让林警官讨厌她。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转身离开,只是先看了眼林兮安,恶毒的眼神掩藏不住,随后她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警察局。 原本还很严肃的林警官瞬间变得狗腿般的模样,脸上闪过淡淡的笑意,“袁少,您是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吗?” 林兮安一愣,当事人不是他,为何林警官要主动询问他的想法? 袁靳城摆摆手,脸上始终没有任何的表情,“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只是看看,不用管我。” 林警官一愣,这么严肃的事情上他居然不想过问?那可是他的妻子! “林警官,现在是什么情况?需要我做什么?” 林兮安见他没有要和她说话的意思,连忙好奇的问道,不管怎么说韩碧凝和她也有一点儿的关系。 虽然罪魁祸首是韩琉允,可这并不代表会让她对这件事有任何的改变。 “现在只是锁定了你是嫌疑人,可心脏长期受损很明显是和你没有一点儿的关系,这些还需要进一步的去调查,不过你可以放心,这件事不会危及到你。” 林警官仔细的想了想,随后才缓慢的开口,本来这件事就和她没多大的关系,因为从一开始韩碧凝就病了。 正文 222.颓废的林兮安 林兮安点点头,想到现在还在昏迷的韩碧凝忽然为她感到难过,有这么心狠手辣的姐姐,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那我可以去医院看她吗?” 她想了想,从离开到现在也没有在见她手术完的模样,说不定她的出现可以让韩碧凝醒来。 要真是这样那可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林警官下意识的看了眼袁靳城,似乎是在请求他,他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表示,只是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现在还是别去吧,毕竟你的嫌疑还没洗清,现在去了只会让家属更加的痛苦。” 他的话让林兮安一愣,随后快速的明白,她现在是凶手,任何人看到都会对她有恶意。 “好的,我知道了。” 林兮安缓缓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去,袁靳城跟在她的身后,目前他已经了解了这一切。 只是事情会怎么发展谁也不知道。 三天后。 从警察局回来林兮安就没有出门过,甚至连吃饭都吃的特别的少,整个人看起来郁郁寡欢。 而外面的新闻对这件事炒的越来越烈,网络上有不少的标题党对这件事炒的很凶,说是林兮安无耻抢别人的男人,还嚣张去杀人。 类似的帖子直接就上了热搜,让林兮安完全躲在袁家,那里都不敢去,更别说是给出回应。 小包子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显得非常的气愤,可他却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袁靳城出手。 “父亲,你为什么不帮帮妈咪?妈咪在这件事里可是无辜的啊。” 小包子关了电视来到书房前却没有进去,他知道袁靳城有办法,只是要看他愿不愿意去帮助林兮安。 书房里并没有传来任何的声音,好像里面没有人一样。 小包子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无动于衷最后来到林兮安的房间,他刚进就看到林兮安正在浏览网页。 眼眶却哭的红肿,看起来她强忍了很多的事情。 “妈咪,你不要去看了,网上说的都是假的,我和父亲都相信你,只是我们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解决这件事。” 小包子奶声奶气的看着她,本来是想要好好地安慰她,可话说出来却不知道要说什么话才能让她坚强。 林兮安深深的吸了口气,她清者自清,可要是任由污蔑下去的话,她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现在有不少的人拿出当初在游轮山的视屏,很明显就是专门攻击她的。 “你妈咪我没有那么脆弱,在说我无愧于心就好了,只是我……” 她的希望全部落空,韩碧凝躺在病床上,而她却沦为罪人。 小包子伸出小短手紧紧的抱着她,无声的安慰一直都是最好的安慰办法,所有的事情他们都非常的清楚。 就在这个时候,林兮安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眼来电显示,发现是林警官,随后她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林警官的声音。 “林小姐,韩家的人准备起诉你,让我通知你做好准备。” 林警官非常遗憾的说道,事情越演越烈,到现在警察都没有办法去挽留,只能用事实来说话。 林兮安勉强的笑了笑,这不是预料之内的事情吗?更何况就是因为这件事才导致于她变成这个样子。 “好,我知道了,具体开庭时间你发到我手机上来。” 她深吸了口气,随后将电话挂断,这一次她却没有无助到哭,因为她的怀里还有个小包子。 这个傲娇的小包子终于不在和以前那般欺负她,从心里接受她,让她很开心。 “妈咪,是韩家要起诉你?这也太欺人太甚了吧!” 小包子气愤的开口,刚刚的对话他都听见了,一直觉得她们厚颜无耻也就算了,居然还强人所难。 林兮安笑着抚摸了下他的脸蛋,在这件事上她确实有过失,可她相信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没事,妈咪只要没做这件事就对了,就算是法院也不会判无辜的人不是吗?” 虽然是这么说,可她心里还是没有底,可现在除了坐以待毙以外,还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小包子笑着点点头,她要是真有平和的心态倒也是一件好事,不至于把自己弄的如此狼狈。 “对,妈咪说的对。” 说着小包子往她的怀里钻,母子二人也算是有更进一步的亲密。 另一边。 袁裴青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心情变得非常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一次是林兮安,下一次很快就是袁靳城。 “先生,你说袁靳城会帮她出头吗?” 他的属下站在一旁好奇的问道,现在林兮安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可袁靳城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甚至也没有去过问这件事,要真说起来还让人感觉到迷茫,不知道在他的心里想什么。 袁裴青笑着摇头,对于这件事他完全可以不用去猜测,至于能不能让袁靳城出面,恐怕只能看他的主观意识。 “我们坐等就是,不必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 凭借着他的经验,袁靳城不可能袖手旁观,至于什么时候出手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意识。 属下本来还想在说点什么,却被袁裴青打断。 “这件事你吩咐下去,告诉阁老们,我倒要看看那群老不死的是什么做法。” 袁裴青推了推手上的眼镜,对这件事好像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任凭他们造势,也要看有没有人愿意买单。 “是,我这就去办。” 说完,他的属下转身便离开了他的房间。 袁裴青看着新闻画面,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林兮安啊林兮安,当初让你和我合作你不愿意,现在自讨苦吃了吧? “哈哈……” 房间里传来袁裴青哈哈大笑的声音。 袁家阁老哪儿。 他们一群人早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只是袁靳城一直没让他们出手,再加上这算是个人的事情,他们根本不好出手。 只是他们根本不相信林兮安会是杀人凶手,甚至说抢了韩碧凝的男朋友更加的不可能。 “这简直就是胡扯,小安这个孩子还是很乖,一点儿的做作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可不是,也不知道这些媒体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这种新闻还能上,但是现在事情闹的沸沸扬扬,靳城那小子也不管管吗?” 两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阁老看到新闻气愤的讨论着,尽管他们在怎么生气,这件事都已经成了定局。 他们在袁靳城出事的时候没有出手,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 “可能在等最好时机吧,我们给小安打个电话吧?也不知道她现在对这件事怎么想的。” 之前林兮安帮他治好了咳嗽的阁老认真的说道,任凭一个人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心情都会非常的不好。 虽然平日里的林兮安大大咧咧,可这件事实在是闹的非常的大,让他们有种挫败感,想来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也就只能这样了,一会儿在电话里不要讨论这件事,就说我们想她了。” 另一位阁老深思熟虑后说道,毕竟小姑娘的脸皮都比较薄,更何况还不知道这件事她是怎么想的,总不能直言说出来。 “好,就关心一下。” 话落,阁老拿起手机给林兮安拨打着电话,林兮安在让小包子回房间休息后,发现阁老打来的电话,眉头忍不住一皱。 她想起之前感染病毒的时候,请求他们帮忙他们也无能为力,现在却给她打电话,无疑是因为她的事情。 可她现在没有任何的心情,更加不想去安慰他们。 等了一会儿,一直到电话没有在响,她才彻底的放心下来,这是她个人的事情和他们没有一点儿的关系。 就算是不断的去说解释也没有任何用,倒不如直接忽略他们。 “这都是不可挽回的一切。” 林兮安冷不丁的开口,还好对于这一切她没有怀抱着太大的想法,否则一定会吓到其他人。 袁靳城从书房出来,就看见她在房间里唉声叹气,冷冽的目光直白的扫着她那苍白的脸颊。 从那天回来后她就一直是这样的想法,难道她就没有想过去证明自己? “林兮安,什么时候开始你变成缩头乌龟了?” 袁靳微眯着双眼好奇的问道,似乎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她,不是神经大条就是有无限的活力。 可现在的她一点儿的精神都提不起来,还真让人觉得忧心忡忡。 林兮安一愣,快速的回过神看着他,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到让她觉得吃惊。 “你要做什么?如果你其他的事就去忙吧,我没事。” 也不过是一瞬间,她脸上的吃惊立马消失,反倒是变得和刚刚一模一样的表情。 林兮安知道她现在不能懦弱,可谁又知道她心里多么的难过?这可是期盼了很长时间才得来的。 除了她以外,根本没有人能够知道她这些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没做过这件事你不会去证明吗?每天呆在家里就能解决事情?” 袁靳城听着她的话感到非常的生气,明明想要为自己争一口气,她却非要表现的好像对这些事不感兴趣。 正文 223.开庭 林兮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心情变得非常的差,甚至不想在去和他聊天,他什么都不懂。 本以为她会非常生气的回答他,却没想到除了白他一眼外,好像她没什么好说,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 “林兮安,就你这样还想成为医生,我看你连保护自己都不知道,趁早放弃这个念头吧。” 冷不丁的他缓缓说出这句话,目光比刚刚还要冷,冷的让人发抖,可他还是毅然的看着她。 低着头的林兮安并不想去理会他,却没想到他一直纠缠着,就是想让她多说几句话,可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她的心情。 “你懂什么?除了在这里高高在上的教训我以外,你还做了什么?我所有的希望都落空了!是,我根本就不配成为医生,我连门槛都没踏进去,又怎么可能成为医生?” 林兮安双眼腥红的抬起头,目光笃定的看着他,红唇说出来的话好像歇斯底里说出来的感觉。 她这些天一直在忍,一直告诉自己没关系,事情真相很快就会被查清楚,她可以等。 可事实却让她很难受,她是可以等,可顾笑白能等吗?其他的病人可以等吗? 袁靳城被她的反应给吓了一大跳,不过这才是她最真实的反应才是,她压抑这么长时间自己还过的非常的累吧。 看着她那模样,袁靳城却不知道能帮什么,不过制止流言蜚语他是可以的。 “既然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更应该振作起来,韩碧凝还没死,只是昏迷,要是你不想办法救活她,那你就是罪人!” 他不怕将话说的非常的狠,在他看来只要能够让林兮安清醒过来就足够了。 林兮安眼前一亮,她倒是忽略了这件事,韩碧凝没死,就算韩家人要起诉她也不一定能够成功。 可这并不代表什么,难道要让她去和韩家对抗吗?本来事情的起因就是他。 “她们要针对的不是我,是袁家少奶奶的这个位置。” 等到她彻底的清醒后,对这一切到也看开很多,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这一切而已。 她现在只想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至于别人怎么想她都是别人的事情,她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好。 袁靳城发现不管说什么,她总是有一定的理由来反驳他,还真是让他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既然你是这么想,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甚至多看她一眼都没有,态度冷淡的让人怀疑他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因为什么。 林兮安苦涩的笑了笑,她心里比任何一个人都还要清楚,韩家的势力虽然比袁家小,但只要他们下定决心,还是可以让她一无所有。 不过现在已经让她非常的难过,没有办法成为医生就已经让她非常的难过。 事情一点一点的发酵,直到出庭的这一天,林兮安的容貌看起来非常的疲倦,好好像这几天都没有睡好。 一大早,袁靳城就在客厅里等着,在看到林兮安穿戴整齐后,他便快速的站起来,直接往外面走去。 林兮安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他这是怎么了?就算是要去公司也不至于对她摆脸色吧? 想着她便直接往外走去,而这时睡的迷迷糊糊的小包子听到动静赶紧下来,见到她还没走连忙跑过来紧紧的抱着她。 “妈咪,一切都会过去的,你不会有任何的问题,要对自己有信心哦!” 小包子奶声奶气的说道,小手却一直在给林兮安力量。 看到这一幕,林兮安的脸上带着淡然的笑容,她就知道小包子是无条件相信她,有这么个贴心的儿子也是一件好事。 “儿砸,你放心,妈咪会安全回来的。” 说着她抱了抱小包子,随后两人又说了一会儿的话,她便转身往门外走去。 在她准备去打车的时候,坐在车上的袁靳城却叫住了她,这让她感到非常的奇怪,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上车。” 他的薄唇吐出这两个字,脸上始终没有任何的表情,好像林兮安欠了他很多钱一样。 林兮安没有想过要让他送自己去法院,更加没想过让他也参与这件事。 “其实我自己去就可以,只是初审而已,并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她小心翼翼的开口,虽然是第一次面对官司的事情,可她还是想要尽量说服袁靳城,这件事不能牵扯到他身上。 “上车。” 袁靳城没有一点儿的废话,还是重复了下刚刚的话,只是语气比刚刚还要严肃不少,甚至目光冷的都可以滴出冰来。 林兮安无奈的叹了口气,最后老实的上了他的车子,坐在车子里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思考一会儿要面对的事情。 “你放心,我不会让她们随便的欺负你。” 袁靳城冷冷的说道,视线却非常认真的看着外面的路况,压根没有多看她一眼。 林兮安感动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顺着他的话点点头,她就算在这个时候阻止也没有用,反倒是会让他觉得更加的生气。 一直到车子停在法院门口,林兮安在下车之前认真的看着他,“你在外面等我吧,很快我就出来了。” 她犹豫的看着他,开庭最少要半个小时,她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是什么结果,但是她知道身为军人的他不应该参加这种琐碎的事情。 说不定到时候还会牵连到他身上。 “恩。” 袁靳城没有反驳,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缓缓的点头。 看到这里,林兮安才彻底的放松下来,下车后对他说了句谢谢便转身往法院走去。 而这时候,韩家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到了,韩琉允看着林兮安的眼神闪过一抹阴谋,不过她却没说什么。 反倒是一旁一边哭着的韩母,在看到林兮安的那一刹那快速的走上前,用手捶打着林兮安。 “你这个贱人,我女儿已经没有和你在争夺,为何你还不愿意放过她?杀人是要偿命的!” 韩母一边捶打着林兮安一边哭着喊道,那模样让人看了都觉得非常的心碎。 反倒是一旁的韩父表情非常的严肃,一脸严谨的看着林兮安,虽然没说什么,可他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兮安,杀人偿命,你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韩琉允说话的时候扶着韩母,可韩母却丝毫不领情,只是让一旁的佣人扶着她。 林兮安的头发被韩母拽住,吃痛的她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不少围观的群众看到这一幕都不敢说什么。 直到袁靳城从车上下来,韩父在看到他的时候立马带着笑脸的迎了上去,“袁少,你怎么会有时间?” 韩父以为他是为了给韩碧凝讨回公道,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却没想到后面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袁靳城只是扫了他一眼,并没有和他客套什么,随后径自来到林兮安的身边,将韩母的手给剥开。 “伯母,碧凝的事我感到非常的遗憾,只是这里是法院门口,难道你想要被拘留吗?” 不过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让韩母害怕的松开手,眼眶腥红的看着袁靳城,嘴微张,好像她有很多的话要说,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林兮安的头发乱糟糟,可她的心情也好不到那里去,除了沉默的站在一旁,她想不到还能做点什么。 袁靳城却温柔的把她整理着头发,“没事了,先进去吧。” 林兮安看了他一眼,随后深深的吸了口气,她不知道要怎么去感谢袁靳城,可她现在整个人都非常的不好。 除了木讷的点头以外,她的脸上并没有其他的表情。 韩母还想说点什么,却被韩父给拉着,示意她不要在说,否则惹是生非的人就是她。 尽管如此,韩母的心里还是非常的不服气,可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要强咬着牙龈看着林兮安走进去。 袁靳城并没有跟着林兮安进去,反倒是直接来到韩琉允的面前,冷冽的视线上下打量着她,半响都没有说一句话。 韩琉允被她看的非常的不好意思,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他,只是羞涩的低着头,这一幕却看进了韩父的眼神里。 韩父心里虽然充满疑惑,可现在毕竟人多,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去问韩琉允,况且韩母也还在。 “以后做事的时候记得要聪明一点。” 不一会儿,袁靳城在说完这句话后便直接进去,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好像刚刚的看着她的人不是他。 韩母见袁靳城和韩琉允说话,生气的掐着她的胳膊,腥红的双眼变得狰狞。 “该死的贱人,我女儿还没死,还轮不到你上位抢我女儿的未婚夫!” 袁靳城是结婚了,可韩碧凝之前和他是有婚约的人,只要他离婚了,那韩碧凝就有机会成为袁家的少奶奶。 韩琉允低着头懦弱的说了一声是,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一声,可在没人看见的时候,她的眼眸却折射出恨意。 韩父看着丢人现眼的韩母,又想到刚刚袁靳城的行为,心烦意燥的他摆摆手,让她们赶紧进去,别在这里继续丢人现眼。 正文 224.霸道护妻太帅了! 很快,法院便开庭了,不少的人对这一次的判决感到非常的好奇,也不知道之前救助了很多人的林兮安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但这一切对她们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场好戏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开庭半个小时后,就在法院快要判的时候,袁靳城忽然在观众席站了起来,目光冷冽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法官,我有话要说。” 庭审的人本来是要阻止他,却被他脸上的冷酷和霸道给吓了一跳,除了默默的看着以外,基本做不了其他的事。 “林兮安是我的妻子,她的人品我自然知道如何,前阵子的病毒是她解救的,就因为没有医生资格证,所有的荣辱都和她没关系。”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来,他的目光扫视了在场的所有人,一些人碍于他是军部年轻的少将,只好默默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林兮安却因为他站出来替她辩解感到的非常的生气,正常来说他完全可以不需要参与这件事,可他还是站出来。 她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他的身上,甚至对他后面要说的话感到非常的激动,可她现在没有权利开口。 “需要医生资格证的她对待这场考试非常的谨慎,更加不可能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去破坏自己的希望,而据我所知,韩碧凝小姐是长期心脏受损,这件事想必连韩家人都不知道吧?更别说是不经常接触她的我的妻子。” 他的薄唇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格外的帅气,冷酷的模样让旁听的女人看的两眼冒金星。 韩琉允却暗自紧抓着手指,脸上始终保持着淡然的微笑。 “韩碧凝小姐上一次体检是半年前,体检资料上写着她的身体非常的好,法官要是不信完全可以去调查,要只是争执两句导致心脏长期受损,我想没有人会相信吧?” 他的话说的头头是道,不论是从哪一方面上看来,这件事和林兮安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只不过因为当初她们所在的地方没有监控视频,就断定是林兮安伤害她,这实在是太过于荒谬。 众人对袁靳城的分析觉得头头是道,这要是有其他的伤口,说不定还真是林兮安所谓。 可现在一点儿的伤口都没有,甚至没有人知道韩碧凝是心脏受损,所以罪名自然不成立。 法官看着袁靳城那冷酷的模样,心里隐约对他涉及刑事案件感到反感。 “袁少将,我想你应该知道军队的人是不可以随意的参与刑事案件吧?” 看似是在问他,实则是在告诉袁靳城,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越矩,这对于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袁靳城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这件事另当别论,只要林兮安没事就好。 “自然,法官大人,您姑且不用管我,先处理这些事吧。” 话落,他重新坐在位子上,原本就要结束被袁靳城这么一牵扯,又拖延了接近一个小时。 他们对这件事采取取证,甚至去调查袁靳城说的是否真实。 等一切结果下来后,证明林兮安无罪,自然是当庭释放,可林兮安却有个请求。 “法官大人,我想为韩碧凝小姐诊治,我是学医的,可因为她忽然心脏病犯了,而导致我的医学路中断,我心有不甘。” 林兮安认真的看着法官,这是韩琉允的阴谋,她要是没有办法让韩碧凝醒来,她就算没罪,可医学院也不会要她。 “你闭嘴!要不是你抢了我女儿的未婚夫,她怎么可能这么激动?贱人!” 韩母一听到林兮安的请求,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指着林兮安就开始大骂,丝毫不顾及法官还在。 “安静!” 法官不悦的看了眼韩母,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反倒是好奇的看着林兮安,“若是你医治不好她,可会觉得良心不安,若是她在你手上死了,你就有可能是杀人犯!” 袁靳城的视线落在林兮安的身上,她的倔强他大概也能看懂,可就因为这样才觉得她的做法非常的不可思议。 “我知道,我还是想去试试。” 林兮安坚定的说道,如果现在不请求的话,以后想要去研究韩碧凝的病情而去接近她,恐怕韩家人是不会允许她去的。 法官见她如此坚定,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允许了她的请求,便退庭。 韩母在离开之前恶狠狠的瞪了眼林兮安,恨不得上去将她给扒了,可韩父却一直拉着她,不让她过去。 韩琉允跟在韩母的身后,冷漠的看了她一眼,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沉默的离开了。 林兮安深深吸了口气,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全都是袁靳城帮的忙,心里对他便感到非常的感激。 从法院出来后,不少的女人都围在袁靳城的身边,说他刚刚为林兮安辩解的模样真的超级帅。 袁靳城始终没有任何的反应,弄的林兮安非常的尴尬。 一直到两人坐上车子往袁家走去,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林兮安低着头把玩着手指,她很想说一句谢谢。 却不知道要怎么去表达,更加不知道她说出口他会不会接受。 “袁靳城,谢谢你。” 最后她还是鼓起勇气开口,就算现在不说,以后还是要说。 袁靳城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非常认真的开着车,喉咙深处“嗯”了一下,也算是回应了她的谢谢。 林兮安还想在说点什么,见他不说话,就算想要继续说下去也没有心思,只是沉闷的坐在车子上。 袁家。 小包子激动的从别墅出来,在看到袁靳城的时候高兴的扑了上去,和同龄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父亲,你实在太帅了!” 小包子激动的喊道,眉眼里都是以他为骄傲。 林兮安感到非常的奇怪,不知道小包子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也看到了法院里面的那一段? 可那里不是不能拍视屏吗? “儿砸,你在说什么?” 林兮安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心里再也隐藏不住好奇,直接来到他的面前。 小包子的双眸忽闪忽闪,仿佛可以透过他的双眸看到他之前所看到东西。 “父亲在法院上说的那段话都被拍下来了,简直太帅了!” 小包子重复了一下,一脸激动的看着他,见他脸色阴沉,本来还想在继续说下去,也不好意思起来。 林兮安感到非常的尴尬,她到现在都还记得法官说的话,要真是如此的话,那袁靳城在军队岂不是会受到影响? “你不会有事吧?” 想了一会儿,林兮安还是决定询问道,要是因为她的事而让他出事的话,她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 袁靳城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就直接往别墅走去,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回答一般。 小包子好奇的看了眼林兮安,在感觉到她们的气氛非常的奇怪的时候,心里隐约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妈咪,父亲怎么了?你没事难道不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吗?” 小包子歪着脑袋看着她,所有的人都因为袁靳城霸道护妻的举动给弄的特别崇拜他,应该不会有其他的负面兴奋才是。 林兮安深深的吸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些话应不应该告诉小包子,要是坦白的说出口,恐怕小包子没有办法接受。 在说他也没办法去解决这件事。 “我也不知道,好了,这些事你父亲能够解决,不会有事的。” 她看着小包子淡然的笑了笑,可内心却还是忍不住会对他的举动带来的后果感到难过。 小包子半信半疑的点点头,明明两个人都非常的奇怪,可她们谁也不说,他要是在问下去显得也不好。 林兮安回到房间直接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电脑网页都是说袁靳城的事情,这让林兮安感觉非常的不好。 不得不说的是他的做法确实很霸道,可法官的那句话她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忘记。 鬼使神差下她搜索了一下关于军人参与民事案件的一些的例子,发现均写着是大忌,却没有任何详细的解释。 靠在椅子上的林兮安深深的吸了口气,她这是害了袁靳城。 在她想着要怎么去和袁靳城解释的时候,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不等她开口,门就被人推开。 林兮安好奇的看着站在门口的袁靳城,他第一次主动来房间找她。 “怎么了?” 在看到他那严肃的表情以后,林兮安隐约觉得这件事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他是有什么事情隐瞒着她。 “明天我要去阁老那边一趟,然后军队也有些事,这几天可能不会在家,你要照顾好睿存,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他的语气非常的平淡,好像是在吩咐在正常不过的事,这让林兮安感到非常的好奇。 回来之前都没有听说过军队有事,现在怎么忽然传来事情? “噢,很严重吗?是不是和你今天在法庭上说的话有关系?” 她认真的问道,心里面已经盘算出了一个计划,不管怎么说也是因为她,她必须要帮助他度过难关。 正文 225.莫名其妙的袁靳城 袁靳城看她难得认真的模样,随后嗤之以鼻的笑了笑,“你现在要做的不是研究韩碧凝的病情?倘若她死了,你可是杀人凶手。” 针对这件事他是不希望林兮安在卷进来,可她既然做了这个选择,也就没有办法中途退出。 林兮安一愣,这才彻底的清醒过来,她怎么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 “好吧,如果需要我的话请告诉我。” 她低着头仔细的想着要从哪里着手,韩碧凝之前她也没怎么接触过,甚至也不知道她平日里吃的是什么。 见她没有在纠结他的事,袁靳城才彻底的放心下来,想到这里忽然紧抿着的薄唇再一次开口。 “韩碧凝的病房我已经派人守着,不会有不长眼的人在进去捣乱,但你也要抓紧时间。” 话落,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多给她。 等到林兮安回过神的时候,他早已经离开了房间,看着他之前站过的位置,她忽然觉得袁靳城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 书房里。 袁靳城在十分钟之前接到了阁老的电话,脸上一直没有任何的表情,阁老问他是否会后悔这么做。 他忽然想起这些天的林兮安,她的改变是非常的大,让他一直觉得女人除了像韩碧凝那样还有林兮安这种倔强的女人。 最后他回答阁老的话是,就算重来议案彼此,他还是会这么选择,好人是不应该被辜负的。 他的手指放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忽然想起景暮凉,眼神变得迷茫了起来。 林兮安在他的脑子里占据了太多的位置,他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难道他是喜欢她吗? 次日。 林兮安还没起床,袁靳城就已经走了,坐在客厅里的林兮安总觉得事情非常的奇怪,甚至不明白在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儿砸,你父亲走的时候说什么了吗?” 看着一旁认真看书的小包子,林兮安隐约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只是具体是什么事她不知道。 小包子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随后缓慢的摇摇头,压根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也不知道袁靳城要去面对什么。 “妈咪,父亲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 听着小包子的话,林兮安觉得一定是自己想太多,随后尴尬的笑着摇摇头,便低下头去继续研究心脏病。 另一边。 袁靳城一大早就来到了阁老们这,而所有的阁老都已经坐在位置上等着他,在看到他的时候所有的人的脸色都变得非常的难看。 “靳城,你是袁老爷子生前选的人,可你昨天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分,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件事会带来的影响是什么。” 年长的阁老看着他严肃的批评着,一直以来他的行事风格都是让他们很赞同,可这一次却做出这么糊涂的事。 袁靳城低着头并没有说辩解的话,反倒是显得非常的沉稳。 袁裴青坐在一旁眼眸闪过一抹得意,他倒是没有猜测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各位阁老,靳城做出这种事好像不是很适合袁家的当家人,要是将袁家交给他的话,岂不是乱套?” 看着阁老们非常的生气,袁裴青就知道袁靳城在阁老们的心中是有多大的位置,现在对他也是非常的失望。 “我知道我做错了,所以袁家目前的权利交给阁老们来,等我赎罪后阁老们觉得我可以,在将这个位置交给我。” 袁裴青的话刚落下,袁靳城便缓缓的开口,目光中的笃定看的让人有点害怕,好在他什么都没做。 本来想着借这个机会可以彻底的打击袁靳城,却没想到引来这样的结果,袁裴青当然不满意,也不可能会让他得逞。 “阁老,这好像不太合适,毕竟人多意见也多了起来,再加上靳城应该没有这个机会才是。” 袁裴青深思熟虑后才开口,这一次他可不会给袁靳城铺路,他要做的就是让袁靳城和这个位置容易失去交手的机会。 阁老们彼此看了彼此一眼,袁家候选人并不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也不一定要将这个位置交给他们。 “暂时先按照靳城说的办吧,你们消停一点,多为袁家的面子着想,别为了一己之私,虽然小安这孩子很乖巧,可也要为大局着想!” 年纪最大的阁老站起来严肃的说道,目光里是对袁靳城的失望,不过这对他来并不值得放在心上。 袁裴青见自己的想法落空,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心,连忙站起来挡着阁老的路。 “大阁老,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愿意选择我吗?” 他在袁家里也算是长辈,阅历一点儿也不少,可是阁老们考虑都没有考虑一下,就这么草率的做了决定。 “你是对我们的决定有什么意见吗?” 大阁老严肃的看着袁裴青,都到这个时候,他居然还不能认识自己的错误,甚至觉得他比袁靳城好。 袁裴青下意识的摇头,他就算是有意见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否则只会让他们更加的生气。 “怎么会,我只是想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不够资格还是什么?” 他谦虚的看着大阁老,这些人都是当年跟着袁老爷子的人,否则怎么可能会参与到他们袁家的事情来。 大阁老的视线扫过袁靳城,见他非常的淡定,心里隐约有了其他的想法。 “家族遗传是看晚辈,你都已经这个岁数,和年轻人比起来确实吃亏一点,这段时间就先交给我们吧。” 大阁老说完以后看了眼袁靳城,发现他比袁裴青淡定不少,甚至还有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不过这不是他要关心的,在解释清楚以后,其他阁老便跟着大阁老离开了会议厅,剩下袁靳城和袁裴青两人。 袁裴青恶狠狠的瞪了眼袁靳城,他得不到的东西居然也不会让他得到,看来他还真是低估了袁靳城的能力。 “好小子,真是年轻有为。” 袁裴青恨的牙痒痒,却什么都做不了,除了恶狠狠的说一句话外,他转身便离开了会议室。 袁靳城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袁裴青打的什么算盘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现在没能让他实现,自然心里面都是恨意。 离开的时候,他本来想回别墅,可一想到林兮安还在,顿时觉得尴尬,最后还是去了军队。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袁靳城基本上都是早出晚归,和林兮安碰面的机会很少,唯一见到她,他都是快速的往书房走去。 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一天,林兮安感觉到袁靳城的变化,网络上对袁靳城的呼声也淡了下来,并没有之前那么多。 坐在客厅里研究着的林兮安等到凌晨,她是想找袁靳城问清楚,要是他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可以告诉她。 或许她还能帮上忙。 等着等着她却睡着了,半夜,袁靳城进来后发现林兮安在沙发上睡着了,他想着给她拿个毛毯给她盖一下,免得她着凉。 可随之又想到了之前那一系列的事情,心里隐约觉得这么做非常的不妥,最重要的是还有可能会引起她的误会。 想到这里,他便准备静悄悄的上楼,可还没踏出一步,睡在沙发上的林兮安却忽然醒了过来,她好奇的看着转过身去的袁靳城。 “靳城?你回来了?” 她睡的迷迷糊糊,沙发太软,让她的脖子很不舒服,她不自觉的扭动了一下脖子,随后目光直接落在他的身上。 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紧接着他什么都没说就往楼上走去,好像没有看到她一般。 林兮安赤着脚来到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一脸迷茫的看着他。 “喂?我做错了什么?你至于这么躲着我吗?我和你说话你都不想搭理我?” 她觉得这几天他实在是太莫名其妙,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可是看到他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神非常的奇怪。 袁靳城并没有去看着她,只是将视线挪到了其他的地方,腰板挺直的站在楼梯上。 本来只是想要他的一个说法,却没想到他什么都不想说,甚至连看她一眼都非常的困难。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接近两分钟,最后还是林兮安先妥协,她对他的态度感到非常的迷。 甚至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好吧,既然你不想理会我,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说完,她径自往楼上走去,一点儿拖泥带水的感觉都没有,反倒是直接的往房间里走去。 一直到门关上的那一刹那,袁靳城才看着楼梯,他的目光深沉了下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躲着林兮安。 或许是因为那一点点的心动,让他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 想起现在还没有任何下落的景暮凉,他比任何人都还要难过,可他不能说出口,更加不能表现出来。 回到房间的林兮安生气的拿被子捂着头,她一定是傻子,不然怎么可能会去问那冰山的心里在想什么。 “天啊,林兮安,他的想法实在是太难明白了,你还是别去猜,韩碧凝的事情才是你要去专注的!” 正文 226.他的情绪很不对劲 她狠狠的敲打了下自己的脑袋,主次重要的事情她都分不清楚,居然去看一个并不是很重要的人的心情。 打定主意以后,林兮安便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先做个计划,这是一个长久战,她不能松懈下来。 而且要是能够让韩碧凝成功康复,说不定顾笑白也有可能康复! 想着她变得更加的有动力,尤其是在这个时候,虽然圣礼恩学院没有接受她,可她可以通过种种的现象来表现自己。 次日。 林兮安刚睡醒下楼准备迟早餐的时候,看到了要出门的袁靳城,这要是换做之前的话她一定会上前去打个招呼。 但是现在她压根没有这个想法,甚至不想去猜测在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小包子坐在餐桌边上看着毫无互动的两个人觉得非常的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咪,你和父亲吵架了吗?” 小包子想了想,除了这个可能性以外,好像根本没有其他的事情让他们变得这么疏忽。 回过神的林兮安来到小包子的身边坐下,在听见他说的这些话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吵架?这是最不可能的事情了吧。 “没有啊,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林兮安好奇的问道,一脸认真的吃着早餐,看样子是不想在继续讨论袁靳城的事情。 小包子狐疑的摇摇头,明明就是她们的做法让他怀疑,可现在她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 林兮安快速的吃完早餐,见小包子还在发呆,无奈的笑了笑,“儿砸,大人的想法很奇怪,尤其是男人,我都搞不懂,别说是你。” 话落,她便收拾东西准备出门,既然袁靳城不想和她说话那就不说呗,她还没有这个兴趣一定要挖掘到这个消息。 更何况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韩碧凝,何必为了不值得的人浪费脑子? 看着林兮安马上出门,小包子好奇的问道:“妈咪,你要去哪里?” 虽然韩碧凝的事情已经处理完,可她也不应该现在出门吧? 林兮安回过头看了小包子一眼,脸上露出淡然的笑容,“去医院看看韩碧凝。” 说完这句话,她就离开了别墅,看都没有多看小包子一眼,好像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韩碧凝。 小包子“哦”了一句也就没在问,虽然觉得他们没有互动很不正常,不过他觉得林兮安说的对,袁靳城的想法不是一般人会明白的。 医院。 林兮安站在走廊就看见了在病房门口的保镖,想起袁靳城说的话,她的心里忍不住一暖。 其实他也没有想象中让人那么害怕,甚至在很多事情上他都安排的非常的周到,就是等着她来处理而已。 林兮安深吸一口气后,便往病房走去,保镖认识她,说了句少夫人后,便让她直接进去。 vip病房豪华的和一个单身公寓一般,除了躺在病床上的韩碧凝以外,就没有其他的人。 林兮安走到病床边上坐了下来,看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呼吸,林兮安的眉头紧紧的皱着。 按理说只是单纯的心脏病不可能会这么严重,她在事后还去看了韩碧凝的心脏,老的和九十多岁的人的心脏似的。 否则也不会只是被韩琉允的几句话便吓到彻底的晕过去,她不明白的是韩琉允是用的什么方法。 要让一个人在半年内心脏迅速衰竭,可能就只有药物了吧。 “韩碧凝啊韩碧凝,我之前和你说的话你不愿意香相信,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感觉好受吗?” 林兮安无奈的叹了口气,要是韩碧凝一早就有趣提防着韩琉允,说不定也不会是这种结果。 当然,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最重要的是怎么才能够让她平安康复,这才是重点。 想着她便将笔记本电脑打开,放在腿上快速的搜查着近年来的心脏病严重受损的方案。 可惜大部分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救治不及时,导致病人已经完全昏死过去,送到医院心脏骤停,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没有办法。 在她查资料的时间过的非常的快,眨眼就过去了一上午,在她看的疲倦的时候,暮兮归忽然给她发了消息。 “怎么最近见你经常在线上?医院一点儿也不忙吗?” 他的语气好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一般,平常到让人感到非常的舒服,一点儿的客气都没有。 想的脑袋都快要枯竭的林兮安微微叹了口气,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韩碧凝,认命的敲下了键盘。 “大神,我朋友长期心脏受损现在已经昏迷,可否有好的医疗方案?或者是值得参考的案例也可以。” 刚发出去她就有点后悔,不管怎么说他都没有义务要帮助她这些,更何况他那儿还是深夜。 “要是不方便改天回复也可以。” 她接着按下了这一串字,之前病毒的事情就已经非常的麻烦他,而且他确实帮了不少的忙。 现在要是继续麻烦他,却无以回报的话,她以后会感到非常的尴尬。 等了好一会儿,那边始终没有任何的消息,林兮安想着帮韩碧凝做一下运动,一直躺在病床上对病人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时间长了会导致她的肌肉萎缩。 以后醒来很有可能连行走都变的不方便。 “抱歉,我刚刚查阅了一下,都没有找到相似的病例,明天我去问一下教授,说不定会有惊喜,要是帮不上忙我感到非常的抱歉。” 在她要起来的时候,屏幕发来这一句话,看的林兮安非常的不好意思,明明强人所难的人是她。 可从他的字里行间上表示的好像是他无能一般。 “好的,谢谢大神。” 林兮安笑着将电脑合上,看着苍白的韩碧凝叹了口气后,便径自给她按摩起来,嘴上也没有彻底的闲下来。 “我说你都老大不小的人了,之前还是学医的,被人下药了都不知道,你这一时聪明估计都毁在韩琉允的手上了吧。” 林兮安忍不住抱怨了一下,平日里觉得她胸大无脑,却没想到她还真是这样的人。 一直到傍晚,林兮安才从医院离开,回到别墅后吃完饭就躲进了房间里面研究,就算之前从来都没有这种案例发生,并不代表以后不会有类似的情况发生。 一个月下来,林兮安整个人消瘦了一圈,每天她的睡眠只有四五个小时,白天去医院陪伴着韩碧凝,回到袁家便继续研究案例。 只要有一点儿的相似,她都没有放过。 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憔悴,可她却信心满满,对韩碧凝每天的情况都观察的非常的细致。 期间她也去找过华运年,他对这方面见识的比较多,相对的经验也很丰富,虽然不能给到准确的答案,但也解决了她一些盲点。 不过这一个月韩家的人根本就没有去过医院,反正她每天都没有和他们碰见,心想这件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奇怪。 来到医院,林兮安重复着之前的动作,在给韩碧凝按摩完以后,才坐在一旁专注的看着资料。 “你说你们家人也真是奇怪,这都一个月了,难道她们一点儿也不想你吗?” 说着,她好奇的看了眼韩碧凝,见她始终没有任何的表现,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感觉。 在吃午饭的时候,她一边吃饭一边看着韩碧凝,心里忍不住感慨起来。 “你说你的靳城哥哥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来,亏你之前还那么喜欢他,他就是个冷血动物,我看你还是移情别恋的好。” 林兮安饶有趣味的说道,韩碧凝要是听见的话估计会直接跳起来打她,而不是这么安静的躺在病床上。 “不是我说你,你不醒来怎么和我竞争他?你要是醒来让给你都可以。” 说完,她忍不住挑起眉头,这本来就是在开玩笑,也就没有必要去在乎这件事,更何况韩碧凝也听不见。 她低着头的时候,发现韩碧凝的手动了一下,这让她变得非常的激动,在等了接近十分钟后,始终没有看到韩碧凝睁开双眼。 她才开始怀疑是不是她刚刚幻看了。 “韩碧凝,你是不是能听到我说的话?要是能听到你就动一下手!” 她略带激动的等待着,这还没开始就有反应的话,说不定是一件好事,更何况韩碧凝这么要强的女人,怎么甘心一直躺在病床上? 可是等了半个小时,韩碧凝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刚刚看到韩碧凝的手动了一定是自己想太多。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醒来,我也没什么好说,不过袁靳城是我的,你就这么躺着他也不知道有你这么一个人。” 林兮安转过身继续敲着键盘,躺在病床上的韩碧凝却再一次的动了下手指,只是她没有看到而已。 接下来的每天林兮安和袁靳城碰面,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就好像形同陌路的陌生人一般。 看在一旁的小包子非常的心急,却不知道要怎么去撮合他们,好像他们是刻意这么做一样。 本来就因为对林兮安的特别而感到烦躁的袁靳城,在看到林兮安脸上的平静后,内心更加的烦躁。 正文 227.怀疑她喜欢他 甚至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对林兮安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明明是不可以这么去猜测林兮安,他却情不自禁的去想这件事。 周末。 袁靳城上午的时候处理完事情后,来到客厅看到小包子安静的看着电视,他环视了一周,始终没有看到林兮安的身影。 “睿存,你妈咪呢?” 这些天他已经没有那么刻意的要避开她,可她还是神出鬼没,好像始终有忙不完的事情。 这让他感到非常的奇怪,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这么上心。 小包子看着他眼眸闪过的疑惑,心中一惊,难道他是良心发现知道最近对林兮安太过于冷淡了吗? “妈咪一大早就出去了,去看韩碧凝,这些天妈咪的路线都是这样,父亲可以去医院看看。” 小包子故作淡定的说道,实际内心却非常的紧张,他怕表现的太明显会引起袁靳城的怀疑。 袁靳城的眼眸骤然冷了下来,林兮安去做什么是她的事情,和他一点儿的关系都没有,他何必赶鸭子上架? 可是想起她比他还要忙碌,内心对这件事抱着不一样的感觉,忍不住想去看看她每天都在忙什么。 “我知道了,我出去一下,午饭你自己在家吃吧。” 话落,他直接往门口走去,连多看小包子一眼都没有。 坐在沙发上的小包子很想问问他是不是去看林兮安,但是在看到他那严肃的表情后什么也不敢问,只好默默的点头。 医院。 在看着研究了一半的方案后,林兮安累的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视线触及到病床,她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韩碧凝,你在这么躺下去,我和靳城可能二胎都出来了,难道你就不担心吗?” 本是一声无意间的话,却没想到韩碧凝居然在一次的有了反应,这让她欣喜若狂,再一次的尝试着说点其他的话题。 可这一次却没有任何的动静,林兮安开始怀疑了起来,该不会是韩碧凝只接受她和袁靳城的事情吧? 医学上对昏迷的病患最好的办法就是亲人在她耳边说话,病患虽然昏迷,可她还是能感知到外界的因素。 “我和你说哦,过两天我要和靳城去约会,可能不会天天来看你,不过等我回来我会告诉你我们约会的浪漫细节的!” 她神采奕奕的说道,脸上还配着幸福的笑容。 而就在这个时候,韩碧凝的手指再一次的动了,和她料想的完全一样,有了这个重大发现,林兮安差点儿高兴的跳起来。 避免穿帮,她有声有色的形容着最近和袁靳城恩爱的场面,说的比电视剧还要精彩。 说着渴了,她便喝了一口水,想着后面她说了那么多,韩碧凝的反应都不是很大,心里隐约明白她说的对她造成的感官不是很大。 所以她必须要加大剂量,否则韩碧凝一定会觉得她在说谎。 在鼓励自己后,林兮安深情的看着韩碧凝,就好像是在看着袁靳城一般。 “其实我还是很感谢你之前做的这些事,否则我也不会知道我喜欢靳城、在乎他。” 门外一道身影本想破门而入,却在听到林兮安的话的时候停顿了下来,顿时要进去的想法都没有了。 “因为你做的事情让他对我产生误会,正是因为这样我们的感情才越来越好,我也才知道他在我心里占据着多么大的位置。” 林兮安感慨着,手却忍不住触碰着韩碧凝,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因为是背对着门口,所以门口的人根本就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只是听声音的话,就以为她说的这些都是心里话。 “以后我们会给小包子生一个妹妹,而你一直昏迷不醒,再也不会有人打扰我们,很快我们的感情会越来越好。” 说完林兮安便没有继续说下去,反倒是开始沉默起来。 门口的人转身便往外走去,连要进去的想法都没有,保镖看着这一幕感到非常的奇怪。 回到车子里,袁靳城向来冰冷的心变得非常的不淡定,甚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脸红了起来。 他看了眼外面的环境,耳边却是林兮安深情说出的话,他就算是不用看她的表情也大概猜到了一些。 林兮安的心里是喜欢他的,不过仔细一想,他这么多金又帅,就算一开始不喜欢后面还是会被他折服。 但是他不能和林兮安在一起! 他不能趁着景暮凉不在而去背叛她,他不是这样的人。 想着他便觉得心烦意乱,却没有任何办法赶走林兮安在他脑海里留下的这些话,虽然不是对他说的,可只有心里话才能对别人说! 在纠结了一会儿以后,袁靳城冷着一张脸开车离开。 傍晚。 林兮安回到别墅,劳累了一天的她只想吃完饭后洗个澡美美的睡上一觉,可在吃饭的时候她忽然感受到袁靳城不是很友善的眼神。 顿时好奇的多看了他两眼,她总觉得他好像是有什么话要和她说,可他不开口,她也不好意思直接问下去。 一直到回到房间,刚准备去洗澡的林兮安被小包子给拦截了下来。 小包子兴致勃勃的看着林兮安,完全一副有很多的话要和她说,却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 “儿砸,你有话就直接说,如果只是想着孝敬我的话,你完全可以去剥一些瓜子来,你妈咪我已经好长时间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了。” 说着,林兮安一脸的遗憾,真的是太熟悉了什么都做不了,以前想着好好的欺负小包子。 可现在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只想好好的宠爱他,让他开心幸福就够了。 “妈咪,父亲今天去找你了吗?” 小包子犹豫了一会儿,随后一脸严肃的问道,今天饭桌上的气氛没有太大的变化,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没有融化。 林兮安抱着他走到床边上坐了下来,随后一脸好奇的看着小包子。 “他为什么要来找我?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他今天和你说我坏话了吗?” 她假装警惕的问道,实则对袁靳城的事情一点儿的想法都没有,他要做什么那是他的事情。 小包子下意识的摇摇头,看着她眼里的无所谓心里也明白她不会装出这种模样,所以袁靳城真的是有事出去,而不是去找她。 “没有呀,只是你们都好些天没有好好的说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法庭的时候父亲维护你的模样真的帅炸了,可私底下却……” 说着小包子气馁了下来,明明想着的是让他们能够早一点儿在一起,却没想到特别的坎坷。 林兮安看着他那委屈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手指却温柔的抚摸着小包子的脸蛋,让他有点儿惬意的窝在她的怀里。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大人的世界非常的难懂,就连我都没有搞明白,你又怎么会知道那些?” 她笑着的时候眼睛都眯了起来,显得非常的可爱。 小包子悠悠的叹了口气,也没有在纠结什么,只是心里非常的不愉快,明明没有了碍手碍脚的韩碧凝。 可他们的感情还是没有在进一步,这就让他非常的难过。 林兮安看着他失落的模样感到非常的好奇,“儿砸,你怎么了?妈咪好好的在你身边不好吗?” 说着,她忍不住捏起了小包子的脸,渐渐长大的小包子比以前还要深沉,让她自愧不如。 小包子不想在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他从中参与了这么长时间,没能让他们的感情进步也就算了,反倒是感觉他们比之前还要冷淡,尤其是林兮安。 她这段时间都没有让袁靳城炸毛,可想而知在她的心里他一点儿都不重要。 “林兮安,你来我书房一趟。” 忽然,门外响起袁靳城的声音,林兮安好奇的看了一眼,只见他转身就离开,多一句话都没有。 感到莫名其妙的林兮安有一种预感,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他刚刚的态度非常的冷。 “儿砸,你该不会和你父亲告状了吧?” 林兮安心下一慌,小包子刚和她聊天,袁靳城就忽然出现,这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小包子迷茫的摇摇头,他什么都没做,更加不知道袁靳城找她是要做什么,只是看样子一定不会是好事。 “妈咪,最近父亲的情绪不是很好,你可要小心一点,我先去睡觉了。” 说完小包子直接溜走,根本没有多看林兮安一眼。 原本还觉得不是什么大事的林兮安,在看到小包子的态度后,心里更加的笃定,这件事一定和小包子有关系。 虽然有一百个想法不愿意去和袁靳城单独聊天,可她现在完全是别无选择的状态,要是现在不去,接下来等到她的一定是酷刑! 想着她便瑟瑟发抖的来到书房,走进去后,她抵着头并没有去看袁靳城,反倒是一脸委屈的看着脚尖。 袁靳城看着她的态度眼眸闪过一抹异样,对她的态度没有任何的想法,只是不在去深入的看着她。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林兮安在也忍受不下去,她才缓缓的开口:“要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就直接说吧。” 正文 228.建议她出去散心 她知道躲是躲不过的,反正都已经面对了,倒不如利索一点,这样也不会耽误彼此的时间。 袁靳城一愣,随后明白她一定是以为他生气,所以才会这么反常。 “没什么事,你最近因为韩碧凝的事情神经非常的紧张,你要不出去散散心,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人。” 他的薄唇一张一合,并没有说让她难堪的话,反倒是显得为她着想。 林兮安错愕的抬起头,双眸瞪大的看着他,出去散散心?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人? 袁靳城会说出这种话还真是让她好奇的不能在好奇,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她的事情他不是一直以来都不管的吗? “这样不太好吧,韩碧凝到现在都还没醒来,在说我也没有研究出治疗的方案,这时候离开会不会显得我在推脱责任?” 犹豫了一会儿,她便将心理话说出来,能出去玩当然是一件好事,她所有的希望破灭,却没有时间去伤心,还要去治疗韩碧凝。 袁靳城忍不住想起中午她对韩碧凝说的那些话,要说她心里没有他怎么可能?可他不想对不起景暮凉,也不想放下她。 “有什么不好?她有保镖守护,而且你以为韩家人会每天去看望她?” 他嘲讽的反问道,目光里的不屑显而易见,对于韩家人的心思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不想去拆穿而已。 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连着一个多月她都没有看到韩家的人,一开始她还挺担心会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可现在仔细想来一切都是她想太多,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我走了,她不会有事吧?” 林兮安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非常好奇的看着他,虽然心里隐约知道有他在就不会发生任何事故,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袁靳城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冷漠的低着头,书房里的气氛变得非常的尴尬,他们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林兮安想了想,似乎是觉得刚刚的说法有问题,她这不是在质疑袁靳城的能力吗? 可事实上她根本不是这么想,只是想得到他的保证,这样她才能玩的开心,否则还会时不时的考虑着这里面的事情。 “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我并不是说你没有这个能力,我只是想得到你的确认,这样我才放心。” 林兮安尴尬的开口,目光非常真诚的看着他,也不知道在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件事。 不过这一点儿也不稀奇,他才是花钱的人肯定是他说了算。 一分钟后,袁靳城缓缓的抬起头,脸上保持着淡然的笑容,“自然,既然是我提议,我就会帮你善后这里的事情,而且我也会派保镖保护你,不会让你出事。” 不知道为何,林兮安每次看到他嘴角上的笑容汗毛都已经竖起来了,明明他现在的心情不是很愉快,可他还要假装的很开心的样子。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什么时候出发?去哪里都可以吗?” 林兮安的眼睛转动了一圈,好像已经想到了要去哪里玩,只是要征求一下袁靳城的意见而已。 袁靳城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事,就算林兮安不愿意他也有一百个理由说服她。 “嗯,随时,只要你想好了目的地就行。” 说完他开始处理着手上的事情,好似事情说完林兮安现在可以离开了。 林兮安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在确定他没有生气,才放心的离开了书房,走的时候她还特地的看了他一眼。 从书房出来以后,林兮安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反倒是在书房门口徘徊,她在想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会有这样的想法。 之前她总想着逃跑都被他给抓回来,现在他亲自提供这么好的机会,难道就不怕她逃走吗? “不对,笑白还在他手里,我又怎么可能会逃走?” 想着她忍不住拍了下脑袋,更何况还有保镖,又怎么可能会任由她逃走?这简直就是笑话。 回到房间后,林兮安激动的上蹿下跳,大半夜的将行李给收拾好,难得免费出去游玩还没有其他人打扰。 这简直就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事情。 早上。 小包子看着黑眼圈都出来的林兮安感到非常的好奇,难道是昨天晚上袁靳城将他狠狠的训斥了一边吗? 可看她脸上的兴奋,一定是有好事,要是坏事她才不会嬉皮笑脸。 “妈咪,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 小包子歪着脑袋吃着早餐看着她,她都快笑的嘴都合不上了,就是没想着要和他好好的分享一下。 真让他觉得非常的奇怪。 “妈咪!?” 小包子不是很高兴的喊道,他刚刚的话她压根就没有听进去,现在的她完全是在神游的状态。 “啊!儿砸,怎么了?” 回过神的林兮安尴尬的看着他,小包子因为生气脸气的鼓鼓的,和气泡鱼似的,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这么开心做什么?我和你说话都没听见,因为什么事情开心?” 小包子一脸八卦的看着她,他觉得这件事一定和袁靳城有关系,不然今天她怎么会这么开心? 林兮安想到这件事还没和小包子说,犹豫了一会儿,“这些天出去旅游,你父亲出钱,你觉得这是开心的事情吗?” 她是想看一下小包子的想法,在这个吃人的家里,也就只有小包子是真心的对待她,偶尔袁靳城也会关心她,可那是因为利益的关系。 “出去旅游?妈咪,你该不会是要逃走吧?” 小包子错愕的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她要离开,他的心里就变得非常的难过,让他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林兮安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这个问题她一开始也想过,只是现在多了一些牵绊,她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离开? “不会,儿砸,妈咪在这里还有好多的事情没做,如果哪天真的要离开,我一定会提前和你说,不会一声不吭的走。” 甚至还有可能将小包子给掳走。 当然,这个想法一直以来她都有却不敢去做,毕竟小包子是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她能不能养活还是一回事。 小包子兴致缺缺的点点头,想到她最近因为这些事确实很累,出去散心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那好吧,记得早点回来,我和父亲在家等你。” 看着小包子失落的模样,林兮安心中一痛,很想说不去了,但是已经答应了袁靳城,她就不该在这个时候反悔。 总得说她现在压力特别的大,能休息一段时间也是好的。 “你已经想好了要去哪里?” 袁靳城从楼上下来,看到神采奕奕的林兮安问道,不过一晚上她就已经做好了决定,还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林兮安嘿嘿的看着他,自然这些事她都已经想好了,肯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难受下去。 “想好了,不过你要掏钱哦,总不能让袁家少奶奶穷游吧?这要是传出去你肯定没有面子。” 林兮安非常淡定的说道,丝毫没觉得提出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好,反正这个提议是他先开口。 袁靳城一点儿的犹豫都没有,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随后不在去看着她,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 拿到卡的林兮安笑的更加的开心,完全一副财迷的模样,“儿砸,妈咪出去玩啦!要是遇到好玩的好吃的我会给你带回来的。” 话落,她直接上楼将早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拿了下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别墅。 小包子看着风一样离开的林兮安,兴趣不是很高,甚至还有一点儿的失落,这种感觉他不知道是什么因素。 “父亲,你放心让妈咪自己出去吗?” 他回过头就看见袁靳城若无其事吃着早餐,丝毫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感到有一丝的不适,甚至还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会有保镖暗中保护着她,你放心,过几天她就回来了,这段时间她太累了。” 袁靳城抬起头看了眼小包子,他会担心也很正常,只是林兮安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让他非常的不舒服,他不想放下景暮凉。 小包子见他都这么说,虽然心里有很多的不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除了默默的接受以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从袁家出来后,林兮安先是来医院看了眼韩碧凝。 她知道这段时间她不在,袁靳城的人会保护好她,可她还是担心她会出现什么变故。 “嘿,韩碧凝今天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靳城要出去旅行了哦,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不在,你可要照顾好自己。” 林兮安看着病床上的韩碧凝,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说出来的话非常的甜蜜。 在看到韩碧凝的反应以后,林兮安笑着站起来,停留了一会儿以后,她便直接去了机场。 其实她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只是袁靳城都已经开口了,她要是留在这里也显得非常的不合适。 最重要的是那些舆论还没有完全的消失,尽管她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可还是控制不住的去看。 正文 229.飞机偶遇顾笑白 袁靳城在吃完早餐后,收到保镖的消息,说林兮安坐上了去法国的飞机,据说她会将欧洲几国都玩遍。 听到这个消息,袁靳城的眼眸冷淡了下来,她的心眼还真是大,原本以为她不过是说说而已。 就算是出去玩也只是周边玩玩,没想到她直接出国,而且一点儿的预感都没有。 “好,我知道了,保护好她。” 话落,他将电话挂断,这几天他总是能够梦见景暮凉,他知道她一定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 不过没关系,迟早有一天他会找到她。 半个月后。 林兮安从美国的酒店醒来,她本来想着去找顾笑白,可是却发现根本不知道他所在的医院在那里。 要是贸然的问袁靳城的话,他还不一定会告诉她,甚至可能停了顾笑白的医药费。 为了保险起见,她才没有这么做,不过在顾笑白生活的国家里走一走,她就已经非常的开心。 在外面的这半个月,她偶尔会和小包子通电话,甚至还买了不少的特产让保镖寄回去。 今天是她假期的最后一天,晚上她就要乘坐回国的航班,虽然很舍不得,但是她心里还是在想着韩碧凝的病情。 也不知道韩琉允最近在做什么,会不会趁着她不在偷偷的做出伤害韩琉允的事情。 吃完早餐后,林兮安就在四周逛了一圈,买了东西后回到酒店收拾了一番,就出发去机场。 登机后百无聊赖的她扫视了一眼四周的一切,坐在头等舱里,林兮安的脸上挂着笑容。 她这辈子都不敢想出行会坐头等舱,也不敢奢华的出国旅游。 林兮安瞥了眼一上飞机就睡觉的男人,她总觉得带着睡罩的男人非常的熟悉,熟悉到她们应该认识。 无缘无故去打扰别人不是她的作风,最重要的是她害怕认错人,毕竟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他了。 可她还是不想将眼神从他的身上挪走,就这么看着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而周边的女孩也是对着他小声的议论着,大部分都是说他长的帅,也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林兮安发现年轻就是好,这么光明正大的当着人家的面还能讨论的出来,这要是换做是她的话,估计什么都说不出来。 “要不我们去要个微信吧?说不定以后有机会撩成男朋友呢!” 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女孩和同伴说道,她的眼睛里已经开始冒红心,好像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和他打招呼。 “好啊,要不我帮你?” 另一个女孩看着她说道,林兮安能够看的出来在她的心里也丝毫蠢蠢欲动,能不能撩到这个帅气的男人,只能看她们的运气。 “好,趁着现在还没起飞,你去看看,最好多了解一点哦!” 长得不错的女孩激动的说道,说话的时候她的脸上已经开始红了起来,似乎已经想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林兮安目睹着女孩的举动,只见她来到男人的身边直接坐下来,不过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反倒是坐在他的旁边一直深呼吸。 过了一会儿,女孩才小心翼翼的看着男人,那眼神都可以滴出爱心,甚至恨不得让他直接摘下墨镜。 “你好先生,我可以要你的手机号吗?我朋友想……” 女孩的话还没说完,男人伸出手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只是侧过脸对着女孩。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男人缓缓的开口,许是睡的时间太长,声音略带嘶哑。 林兮安却发现他的声音特别的耳熟,熟悉到让她想起在美国的顾笑白,而她这一次却刚好没和他见面。 林兮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可是男人带着墨镜,衣领提了上来,刚好遮住了他的嘴唇。 女孩没想到他章的这么帅居然已经有了女朋友,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打击,可她一想只要还没有结婚,总归是有机会的。 “那我们可以做朋友吗?只是普通朋友!” 女孩不死心的问道,她现在只想认识他,至于以后有没有这个机会成为男女朋友,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不能。” 还是和刚刚一模一样冷淡的语气,这一次他却没有看着女孩,反倒是转过头去,明眼人都能够看出他现在非常的不耐烦。 林兮安倒吸了口冷气,这个人的冷淡真的和袁靳城没有一点儿的区别,该不会就是他吧? 目前据她所知,也就只有他才会出门有不少的人追捧着,甚至恨不得直接冲到他面前去表达爱意。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男人有女朋友并没有妻子! 女孩失落的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不愿意去看着她,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最后伤心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一边难受一边和姐妹分享着被拒绝的难过。 林兮安紧盯着他,这么熟悉的声音和身形,只是顾笑白因为生病的原因,身体长期消瘦。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不敢贸然的去问他是不是顾笑白。 在她要转移视线的时候,侧边的男人忽然转过头看她,林兮安顿时一愣,发现连脸型几乎都是一样的。 “林兮安?!” 男人率先开口,好像他没有想过会在飞机上遇到她。 林兮安歪着脑袋看着他,眉眼里都是好奇,隐约觉得他们之间好像在那里见过,可又不是很清楚。 除了呆愣的看着他以外,她一句话都没有说。 男人见她不回答,直接来到她旁边的空位置坐了下来,随后他将眼镜给摘下来,一脸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这时林兮安才认出来他是谁,她惊讶的张大嘴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飞机上碰到他。 “我的天啊!”林兮安捂着脸尖叫着,这实在是太过于刺激的事情。 男人饶有趣味的看着她等着她将话说完,不过能够看到她,他已经非常的开心。 林兮安反映了好长时间才彻底的反应过来,激动的站起来将他搂在怀里,她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在飞机上相遇。 “笑白,你怎么会在飞机上?这个时候难道你不应该在医院吗?” 回过神来后,林兮安才隐约觉得不对劲,这可不是他的风格,而且他的病还没完全好,这个时候忽然出现在这里很奇怪。 难道是袁靳城中断了他的治疗? 可之前一直都没有收到这个消息,最重要的是她也没做什么让他丢脸的事,袁靳城应该不会这么狠心才是。 顾笑白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下,随后不屑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出现在这里又是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反倒是好奇她怎么会出现在美国回国内的飞机上。 林兮安正想解释这阵子发生的事情,空姐却来到他们的面前,非常抱歉的看着他们。 “先生、女士,我们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请你们坐在位置上系好安全带。” 空姐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说道,眼神却一直落在顾笑白的身上,同为女人的林兮安非常清楚,空姐也喜欢顾笑白。 接着顾笑白也用英语和空姐聊天,不过林兮安没有听进去,只是打量着他。 这么长时间没见,他真的长大了很多,看起来身体好像没什么大碍,只是心脏病目前不能根治。 但是他的身材养的也很不错,不会病恹恹的很瘦弱,和袁靳城相比确实嫩了点,可正因为嫩,所以才是小鲜肉啊! 林兮安一边拿他和袁靳城比较着,一边满意的点点头。 和空姐交涉完以后,顾笑白转过头却发现她看着他在发呆,眼眸里的满意他看的一清二楚。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随后伸出手给了她一个暴击,狠狠的打在她的额头上。 “喂,不至于这么短的时间就发呆吧?真是搞不懂你,快坐下吧,马上就要起飞了!” 顾笑白说完直接坐下来,动作粗鲁的不得了,也是因为这样,才让林兮安觉得非常顾笑白了。 “你怎么想起要回国?你的身体彻底的好了吗?还有你怎么不提前给我打电话呢?” 坐在位置上的林兮安依然有很多的问题,她本来以为他会在美国治疗到好,却没想到他直接回国。 这还真是一个惊喜。 顾笑白在系好安全带以后,见她一直在追问,却没有将安全带给系上,他无奈的摇摇头。 直接来到她身边,将她的安全带系上,林兮安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安静的等待着从他嘴里得到答案。 林兮安等了一会儿,发现他压根就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自顾自的闭上双眼准备休息。 “笑白?你这样很没有礼貌的好不好!” 一时激动,林兮安的声音大了不少,这让周边的女人都愤恨的看了眼林兮安,让她觉得非常的尴尬。 顾笑白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似乎对这种效果感到非常的安逸。 “怎么了?我做完手术还不能回来吗?在说我想你了,就想回来看看你。” 他的薄唇说出来的话让人觉得非常的暖心,本来还想直接凶他的林兮安顿时温柔了下来。 这么多年来,她从来不舍得让他吃苦,更加没有对他生过气,全程小心翼翼的将他呵护在手中。 正文 230.非常刺眼的画面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也要先通知我一声嘛,不然国内这么大,你找不到我怎么办?” 她一脸感慨的看着他,长大了是一个男人了,只是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康复,她还是怕会有意外发生。 “我怕你在国内死了,没有人付我的医药费。” 闭着双眼的顾笑白忽然睁开眼睛,看着有点儿感动的林兮安笑了起来,好像是在说一件简单的事情。 林兮安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不过没过多久她便嬉皮笑脸的和顾笑白聊天,完全不在乎他的态度如何。 原本林兮安还觉得很无聊的十几个小时,却没想到过的这么快,或许是因为身边有了不一样的人,所以她才不会觉得无聊吧。 机场。 小包子着急的看着出口处,愣是没有看到林兮安的身影,他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她,心里特别的想她。 在得知她今天到以后,他便决定要去接她,当做是一个惊喜。 “父亲,妈咪的飞机下了吗?” 小包子好奇的看着站在他身后一脸严肃的袁靳城,从一开始他就不想来,要不是因为小包子,他才不会站在这里。 袁靳城看了一眼,飞机已经落地了,应该也快出来了。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袁靳城冷冷的安慰了一声,目光却紧盯着出口处。 忽然,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身边站着另外一个男人,两人说说笑笑的模样很是亲密。 “父亲,你看,是妈咪!” 眼尖的小包子也看到了这一幕,他激动的跳跃起来,但是看到林兮安身边的男人的时候,他的兴奋却冷了下来。 从飞机上下来,就有不少的女生来搭讪顾笑白,目的是能够和他做朋友,可每一个都被他不厌其烦的给拒绝了。 那态度温柔的让林兮安刮目相看,尽管被顾笑白给拒绝了,可她们还是默默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好像是想要看看他到底要去哪里。 甚至有些人讨论他和林兮安的关系是什么。 “我说这里面有不少的女生长得还可以,你也长大了,是时候交个女朋友,要是合适结婚也可以。” 林兮安在一旁默默的说着,心里都已经为他算计好了一切,只要他愿意,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顾笑白却没有回应她的话,反倒是若无其事的往前走着,也不去管在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等了一会儿,林兮安见他不说话,忽然想起他可能是害怕这件事会引起一些不适,所以他才没有理会她,想着她便开始扯其他的话题。 “我跟你说,你长时间不在国内,这里有很多的变化,等你休息好了我在带你去转转,保证比你出国的时候还要漂亮!” 林兮安看着顾笑白兴奋的说着,她现在所见到的一切都可以和他一起分享,这就算最幸福的事情。 顾笑白兴致缺缺的点点头,忽然看到边上那冷漠的脸,瞬间他有了其他的想法。 “林兮安,我的背包好重,压的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他略带虚弱的说道,步伐也慢了下来,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倒过去。 林兮安连忙将他的背包拿下来然后挂在她的身上,她脸上的着急完全出卖了她,不过她却管不了那么多。 “现在有没有好一点?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下?一会儿还要坐车。” 说着她拿出刚刚买的水,想着让他喝口水缓和一下也好。 顾笑白却拒绝,一脸笑容的看着她,“没事了,你背着我就轻松了很多,我们现在走吧。” 他的余光落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当然林兮安并没有看到,否则也不会一点儿的反应都没有。 小包子看着这一幕瞬间觉得袁靳城有很大的危机,他抬起头看了眼袁靳城,发现他的态度除了冷以外,在也没有其他的模样。 “睿存,你跟你妈咪先回去,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话落,袁靳城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不管小包子是否要跟着林兮安走,他完全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小包子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已经走到出口的林兮安,小跑着跟上去。 “妈咪!” 小包子开心的喊道,好像没有看到刚刚那一幕,只是才发现她准备要走而已。 听到小包子的声音,林兮安好奇的回过头,发现小包子一个人站在人群中,她激动的跑上前将他抱起来。 “儿砸,你怎么会在这里?没有保镖跟着你吗?” 林兮安好奇的问道,她前后张望了一眼,愣是没有看到熟悉的面孔,忍不住担心他要是没看到她,岂不是会被坏人带走。 小包子见她一如既往的关心他,也就彻底的放心下来。 “父亲刚走,他说公司有事。” 说着,小包子看向袁靳城离开的方向,好像是对他刚刚的态度感到非常的奇怪,甚至好奇他是不是吃醋了。 林兮安顺着小包子的眼神看过去,却发现什么都没看见,她无所谓的笑了笑,抱着小包子来到顾笑白的身边。 “儿砸,妈咪买了很多的特产,都是给你的哦!来,妈咪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笑白哥哥。” 顾笑白站在一旁没好气的看了小包子一眼,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他就假装没有小包子这个人。 小包子奶声奶气的喊了句“哥哥”,却引来顾笑白的不适。 “喊什么哥哥,我和你妈咪是同辈,你应该喊我叔叔。” 顾笑白孤傲的说道,紧接着先她们一步走出了机场,看都没多看他们一眼。 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顾笑白这目中无人的模样都是她宠出来的,却没想到他对一个孩子的态度这么的不好。 “儿砸,我们走吧,不用管他,他的脾气就是这样。” 话落,将小包子放了下来,一手推着行李一手牵着小包子,丝毫的违和感都没有。 在她们离开的时候,不远处的袁靳城紧盯着他们,他的眼神非常的复杂,这种感觉连他自己都没有想过。 “妈咪,他不是在国外吗?怎么和你一起回来了?回来后他住哪里?” 小包子看着走在前面的顾笑白,想到离开的袁靳城就为他捏了一把汗。 林兮安将在飞机场上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不过想到他到底要住在那里她也感到非常的为难。 要是让顾笑白一个人住的话,她还放心不下来,要是住在袁家,她怕会牵扯到他。 “我也不知道,我还没想好,先回去吧,我一会儿还要去医院看看韩碧凝。” 林兮安沉重的表情露出了淡然的笑容,想起长时间没有见到韩碧凝,也不知道她现在的状况怎么样。 小包子点点头,来到停车场,林兮安让小包子和顾笑白站在一旁,她和司机将行李搬上车。 “你一个大男人就知道欺负女人,一点儿的脸都不要的吗?” 看着林兮安吃力的模样,小包子没好气的说道,他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吩咐林兮安吩咐的如此理直气壮。 最重要的是林兮安也没有想过要拒绝! “我乐意,人家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小孩在这里操什么心?” 顾笑白微笑着说道,完全没有刚刚不耐烦的模样,反倒是有一种洋洋得意的感觉,好像有了林兮安,他就赢了全世界一般。 小包子气的牙痒痒,却什么都做不了,要是让顾笑白受伤之类的,只会让林兮安无时无刻的去照顾他。 甚至其他的事情她都不想去干。 “你们在聊什么?快上车吧,我们装好了。” 林兮安和司机说了声谢谢后,转过头就看见他们站在一旁看着她,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 那模样看起来特别的友好,可他们的关系好像不是很好才是。 “没什么,走吧。” 顾笑白率先开口,直接上了车子,林兮安抱着小包子跟在后面。 车子上,林兮安发现以前小包子特别反抗她的怀抱,现在他却要拒绝的想法都没有,甚至还乐在其中。 她感受到车子闷闷的,要是不说话让她更加的不自在。 “儿砸,妈咪不在的这半个月你想我吗?” 想起刚出去玩的那几天,她可是每次都在梦中醒来,每一次都能梦到小包子哭着说想她。 等到醒来她先给小包子打电话,才觉得这一切可能只是她的梦,小包子这么早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哭着想她? 小包子先是看了眼顾笑白,随后低下头好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的话。 林兮安看着他娇羞的模样,以为他是不好意思开口,刚想说没关系,小包子就抬起头看着她。 “当然想,妈咪,我可想你了,而且父亲也很想你!” 他那一双大眼睛直白的看着她,模样看起来非常的真诚。 只是牵扯到袁靳城让林兮安感到非常的尴尬,她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提到他,更何况他想不想和她也没有关系。 顾笑白却在这个时候“切”了一声,一副丝毫不在意她们的谈话是什么,小包子想要获得林兮安的青睐,他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不过只要正主不在这里,他可以肆无忌惮的让林兮安做事,就算他在也没有关系。 正文 231.说服他让顾笑白留下来 “还有一会儿才到,笑白,你先休息下,等会我们叫你。” 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虽然觉得这么做非常的不礼貌,可是他的性格是这样,她也不好说什么。 随后车子里的气氛尴尬了起来,小包子依偎在她的怀里睡着了,林兮安时不时的看着顾笑白,生怕他会有一丝的不适。 袁家。 将所有的行李都放好以后,小包子严肃的看着林兮安,那模样让她吓了一大跳,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严肃。 “儿砸,你怎么了?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林兮安总觉得今天的小包子非常的不对劲,虽然他嘴上不说,可她还是能够感受到。 顾笑白悠哉悠哉的坐在沙发上好奇的看着他们,他喝了一口水后脸上露出淡然的笑容。 “他想让我走,不想让我留在这里。” 他简言意骇的说出了小包子的目的,既然小包子想这么做却不好意思开口,那就让他来代劳好了。 林兮安一愣,随后快速的反驳他,“胡说,睿存才不是这样的人,好了,儿砸,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 小包子看着林兮安这么相信他,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明明他的想法是这样。 “妈咪,这件事难道不用和父亲说一下吗?” 他黑溜溜的眼珠子转动了一圈后,直接将话题引到袁靳城的身上,现在所有的人都害怕他。 林兮安做出这个决定也应该要让他知道才是。 她觉得小包子说的有道理,可袁靳城这么讲道理的话,她也就不会到现在都没有这个想法。 “你父亲现在不是很忙吗?我等他回来以后在说吧。” 她略带心虚的说道,主要还是害怕袁靳城会拒绝,更何况现在还是白天,他想拒绝简直就分分钟的事情。 顾笑白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她没有一点儿的主见也就算了,甚至在这件事上还要征求袁靳城的想法。 “我说你就不能做主吗?你不是这个小娃娃的妈咪吗?我住在这里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他要是不住在这里,林兮安也不会住在这里,就算她想要留下来他不愿意! 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她要是有人权的话,也就不会在袁靳城不在的时候这么担心。 小包子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他总觉得顾笑白回来就是专门来气袁靳城的,他那放荡不拘的模样也就只有林兮安才受得了。 “晚上他回来了以后我在和他说,你要是累了先去客房休息一下,儿砸,你不想看看妈咪给你买了什么吗?” 林兮安岔开了这个话题,说起来是容易,可要想说服袁靳城,还是需要费好大的力气。 最重要的是和袁靳城谈条件,那无疑是在老虎的头上拔毛,他不生气就已经是一件万幸的事情。 顾笑白无所谓的站起来,跟着佣人去了客房,他打定主意的事情谁也不可能改变他的想法。 小包子却兴致缺缺的摇摇头,林兮安非常在乎顾笑白,甚至比在乎他还要多。 “妈咪,我要看书了,你有什么送给我的让佣人送到我房间就好。” 话落,小包子直接上楼,一刻的停留都没有。 原本还稍微热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林兮安为难的笑了笑,总觉得气氛非常的不好。 傍晚。 袁靳城回来以后就直接躲在书房里,就是连林兮安都不见,好像和他没有一点儿的关系。 林兮安端着咖啡来到他的书房,酝酿了一下情绪,才敢敲门。 听到袁靳城的声音,她才推门走进去,第一件事就是将咖啡放到他的桌面上,她的脸上保持着讨好的笑容。 “那个……我今天回来了,然后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林兮安站的笔直,说话的语气都非常的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一句话让他生气,导致后面的事情没有办法说出口。 袁靳城头也没抬一下,只是非常认真的看着文件,说是在看文件,实际上却在发呆。 等了一会儿,林兮安始终没有等到他要开口的想法,这让她更加的紧张起来,她想要离开这里,可是顾笑白的事情还没解决。 “是这样的,我在回国的时候遇到了笑白也回国,所以就一起将他带回来了,在国内他除了我这个亲人以外,在也没有认识的人,我希望……” “不行。” 不等她的话全部说完,袁靳城毫不客气的拒绝她,全程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语气却非常的冷。 林兮安错愕的看着他,她后面都还没有说要说什么,怎么他拒绝的这么快? “你知道我后面要说什么吗?你就拒绝,你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 她感到莫名其妙,就算是他工作上的事情不舒心,也不能将脾气放在她的身上。 这时,袁靳城忽然抬起头,深邃的眼眸直白看着她,薄唇紧抿着,始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林兮安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害怕,她下意识的闪躲着眼神,却没有任何的退缩。 “既然你不愿意让他住下来,那我只好搬出去和他一起住。” 说着,她重新对上他的眼神,这件事她已经想好了,她不可能丢下顾笑白不管,更加不会让他一个人在外面住。 这要是出点什么问题,谁来承担? “所以你这不是在和我商量,而是在告诉我你的决定是吗?” 袁靳城黑着一张脸缓缓说道,拿着文件的手指收缩了起来,目光冷冽的看着她。 林兮安吞咽了一口口水,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这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我是怕打扰到你们,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只能这么做,他的病还没有完全好起来,需要人照顾。” 她认真的看着他,在说她之所以这么努力都是为了顾笑白,只要他能够幸福的生活对她来说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可以让佣人去照顾他。” 袁靳城的话脱口而出,在那一瞬间他楞了起来,怎么会想要拒绝林兮安的想法?她出去住就不用天天看见她。 这样不就不会对不起景暮凉了吗? 可他不想,不想看到她和顾笑白这么亲密的在一起! “佣人哪有我这么尽心尽力啊,反正就两个选择,你选一个吧。” 林兮安毫不在乎的说道,她是打定主意要这么做,袁靳城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袁靳城微眯着双眼危险的看着她,书房里的气氛比刚刚还要冷,让林兮安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尽管她内心已经害怕起来,可她不能在这个时候闪躲开,否则顾笑白真的会无人照顾。 “你是袁家的少奶奶,我的妻子,被人知道你和其他男人在外面住,袁家的面子以及我的面子那里放?” 半响,袁靳城才缓缓的说道。 他的模样看起来全程都是在考虑袁家的面子,丝毫没想过会发生什么事情。 林兮安楞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她要是没想过的话也就不会提出这两个条件。 “我当然知道,可笑白出去住,就算有佣人照顾着,我也是三天两头的去一次,你想在头条上看见你的妻子半夜去陌生男人家里?” 她完全是顺着袁靳城的话往下说,目前最正确的做法就是让顾笑白留下来,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 当然,袁靳城要是没有办法接受,也就只能这么做。 袁靳城冷笑了一声,他的目光骤然冷冽,他现在比任何一个人还要清楚她的想法。 “你威胁我?” 他的声音很冷,一点儿的感情都没有,他的眼神却没有在看着她,好像这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林兮安猛的咽了口口水,下意识的摇摇头,她怎么可能会有这个胆子?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说了这么长时间,要不你先喝口咖啡,这是我在国外买的,据说非常适合有钱人的口味。” 她讨好的笑着,没有刚刚一定要让他做出选择的样子。 袁靳城的余光落在咖啡上,想起之前她用咖啡套路他的事情,他的心里就有一种气不打一处来。 当然,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她为了顾笑白才来讨好她。 “好,让他留下来住在客房。” 不一会儿,袁靳城直接松口,没有继续纠缠下去。 林兮安高兴的跳了起来,她一开始也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不管怎么说关乎到袁家的面子,他还是会退一步的。 袁靳城看着她高兴的忘形的模样,好像有一口气堵在胸口上,让他觉得异常的烦躁。 尤其是看到她发自内心的笑容。 “没事就滚出去。” 不等林兮安说谢谢,他直接让她离开,在多看她一秒钟她都会觉得格外的烦躁。 林兮安收敛脸上的笑容,讪讪的点点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离开之前还不忘叮嘱他。 “咖啡我没有动手脚,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话落,门就被她给关上。 站在书房门口,林兮安再一次高兴的手舞足蹈,虽然过程让她一度想死,好在这一切都顺利。 小包子听到动静好奇的走了出来,看到她高兴的模样心里已经猜出来了。 “妈咪,你和父亲说了?” 他明知故问的问道,袁靳城怎么会这么轻易的答应她的要求? 正文 232.吃醋的小包子 林兮安高兴的点点头,她伸出手揉了揉小包子的鼻子,兴奋的让她不知道要怎么宣泄出来。 “当然了,你也不看看你妈咪我是谁!” 说着,她便往顾笑白的房间走去,这么高兴的事情当然要和他一起分享,否则也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小包子看着她那兴奋的模样,心里多少也明白,在她看来顾笑白重要多了。 他悠悠的叹了口气,完全就像是小老头一般,让人啄米不清她心里的想法是什么。 来到客房,林兮安敲了敲门,听到顾笑白的声音才走进去。 她先是看了眼客房,在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才在沙发上坐下来。 “靳城答应让你留下来,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或者不喜欢可以告诉我,刚开始会不适应一点,后面就好了。” 林兮安发现这里虽然是客房,可是一点儿也不差,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她一定会尽力让他满意。 顾笑白听着她喊袁靳城喊的这么亲密,脸色立马变了,不太喜悦的看着她。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叫的这么亲密,我听着不舒服。” 一开始林兮安还没有反应过来,后来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尴尬的笑了笑,这不过是一件很小的事而已。 “好好好,对了,医生让你出院的时候有没有叮嘱什么?” 在她看来,没有彻底的健康起来,顾笑白还是有一定的危险,不管什么事情都要小心翼翼比较好。 顾笑白见她完全没有将袁靳城放在心上,才彻底的放心下来,眼珠子转动了一圈后,他才看着她。 “心情不能有大的起伏,不能累,不能刺激我,也没什么就这些吧。” 他的话让林兮安放松了一点,虽然她也是医生,而且最近也在研究心脏病,只要和顾笑白有关系,她就会担心的忘记。 她最害怕的就是他不能活下去。 “好,我会照顾好你,你先休息吧,今天也累了一天。” 林兮安说着站了起来,她没有想要继续耽误他的时间,睡眠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顾笑白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回来为的就是林兮安。 回到房间的林兮安洗完澡后躺在床上,劳累的她感觉已经好长时间没好好的睡觉,一碰到床就睡的非常的安稳。 书房里的袁靳城却一夜无眠到天亮。 次日。 林兮安在吃完早餐后,叮嘱小包子照顾一下顾笑白,她就直接去医院,昨天说要去的,因为顾笑白而耽误了。 她将装饰品放在床头柜上,她的脸上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韩碧凝,我回来了,我们买了特产放在你的桌子上,这是靳城为你挑的哦,不过我觉得你可能不会喜欢。” 林兮安知道稍微刺激她一下,对她苏醒有很大的帮助。 接下来的一上午,她在医院陪伴着韩碧凝,与其说是陪伴,倒不如说是在刺激她。 下午,回到别墅,林兮安马不停蹄的开始研究韩碧凝的治疗方案。 顾笑白却时不时的出现在她身边,晃悠着,他的目光也从来没有离开过她,好像恋人一般。 “林兮安,我想喝水。” 坐在沙发上的顾笑白看了眼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的林兮安,他微眯着眼睛很舒服的看着电视。 闲来无事的小白子肩负着监督林兮安,在看到顾笑白在第三次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好差点儿炸毛。 林兮安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非常的悠哉,又看了眼旁边的水杯,那是她十分钟之前才倒的。 “笑白,桌子上就有水,刚倒的,没有任何的问题。” 她温柔的说道,丝毫没有要生气的痕迹,不过是稍微提醒他一下罢了。 话落,她便继续敲着键盘,神情非常的专注,旁边的顾笑白却坐不住了,等大双眼坐直了看着她。 “你也不看看这是你什么时候倒的,都已经凉了,难道你要我喝凉水吗?” 他略带生气的看着她,对她刚刚的回答感到非常的不满意,他不过是提了一个很小的理由而已。 正在敲着键盘的林兮安笑着摇头,她并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她还是没有抬头看着他。 “好好好,那你等我一分钟好吗?我最后一点点记录上去就给你倒水去。” 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刻,她害怕倒完水回来会忘记了现在的想法。 “不行,是我重要还是你的方案重要?林兮安,这才多长时间,我在你心里就不如一个方案吗?” 说着,顾笑白撅起了嘴,非常不满意的双手环胸。 林兮安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见他表情这么认真,也不好在继续推脱下去,毕竟这件事确实是她的错。 “好,我现在去。” 说话间,林兮安已经站起来了,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她就听到小包子的声音,她还被吓了一大跳。 “不许去!” 小包子站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顾笑白,那模样非常的厌恶他,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林兮安好奇的看着小包子,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也想喝吗? “儿砸,你是不是也渴了?我也给你倒一杯。” 没有多想的林兮安接着说道,神情满不在乎,好像是在做一件很小的事情,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小包子生气的来到她的身边,将她拽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一脸严肃的紧盯着林兮安。 在被顾笑白使唤下去,她都没有办法继续工作,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要拒绝他无理的要求,这都第三次了! “妈咪,你都已经给他倒了三杯水,他还想怎么样?分明就是故意不让你工作,想要干扰你的思绪,他就是个坏人!” 小包子生气的瞪着顾笑白,恨不得现在就将他给赶出去。 林兮安看了眼桌子上的水杯,尴尬的笑了笑,她倒是疏忽了,都没有想到这一层上,只是小包子的生气是因为这件事吗? “是哦,笑白,这都已经三杯水了,你还是少喝点水,过一会儿我在给你倒好吗?” 她尝试着去说服顾笑白,不过她也没打算能够说服他,毕竟他的性格就是如此,没有必要去勉强他做不喜欢的事情。 小包子恶狠狠的瞪着他,却没有在开口。 顾笑白冷哼一声,扭头不在看着他们,却嘟囔着说:“我就是想喝个果汁而已,这些都是白开水!” 林兮安哑然失笑,她站起来不顾小包子的阻拦,直接往厨房走去,在她看来只要她能做到的她都会尽力的满足他。 在林兮安走后,小包子丝毫的客气都没有,反倒是凶神恶煞的看着他。 “你这个臭男人,什么都让我妈咪去做,你是想累死她吗?” 小包子想不明白他明明是个大男人,却娇生惯养的很,什么事情都要让林兮安亲自去做,让佣人去做他还不满意。 顾笑白笑眯眯的转过头看着他,对他说的话丝毫没放在心上,“怎么,你嫉妒了?你要是嫉妒的话就让你妈咪帮你做事啊!” 说完他接着冷哼,随后转过头去不在看着他,好像这一切都和他没关系,只不过是小包子眼红而已。 小包子气得牙痒痒,他当然嫉妒,林兮安来这么长时间几乎没有像现在这样,甚至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欺负他。 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袁靳城怎么办? “我妈咪和我父亲在一起了,你没有机会了,我劝你还是打消那些坏的念头吧!” 小包子坐在沙发上开心的说道,唯一能够让他放心下来的是林兮安不会随便被勾引走。 顾笑白就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眼神里的睥睨显而易见。 “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他们不过是模范夫妻而已,感情……” 说着他忽然停顿了下来,脸色变得非常的严肃,他之所以没有说他们是假夫妻,是因为担心会给她带来麻烦。 但并不代表可以任由袁靳城欺负她。 小包子好奇的看着他,见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心里隐约对这件事感到好奇,难道他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怎么?你继续说下去啊,停顿下来是不敢说出口吗?还是害怕你要说的会实现?” 小包子得意的笑了起来,他知道刚刚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林兮安的心里还是有袁靳城,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顾笑白冷哼一声,他在这里和一个孩子计较,他一定是疯了吧? “不好意思,你想太多了,我没说什么,这一切都是你一个人的臆想而已。”话落,他扭过头去继续看电视。 小包子笑吟吟的看着他,见他不愿意都在搭话,也就没继续刺激他,林兮安说过他有心脏病。 “我的果汁还没好吗?你是想渴死我吗?” 顾笑白冲着电视喊道,话却是对林兮安说的,他从不觉得如此使唤林兮安有什么错,他们认识的比袁靳城还要早。 就算是要公平竞争,也要看看袁靳城有没有这个能力。 “好了好了,儿砸,来,这是给你的,小孩子就应该多补充点vc。” 林兮安端着两杯果汁走出来,一杯给了小包子,另外一杯放在桌面上,等着顾笑白拿。 正文 233.互相看不顺眼 “笑白,还有事吗?要是没事的话我要继续干活了。” 她笑着问道,韩碧凝的病情不能在继续拖延下去,虽然每一次和她说关于她和袁靳城的事情,韩碧凝都会有反应。 但是这也只是反应而已,并不没有让她醒来。 顾笑白端起杯子尝了一口,忽然紧皱着眉头话还没说出口,林兮安就抢过他的杯子尝了一口,发现不会很难喝,便好奇的看着他。 被看的莫名其妙的顾笑白看了眼果汁又看了她一眼,好像是在问有什么问题吗? 小包子看在一旁气都快要气饱了,更别说是要喝果汁。 “妈咪,我上楼看书了。” 说完,他直接往楼上走去,也不等林兮安反应过来,最重要的是他知道林兮安现在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管他。 而且今天是第一天,指不定以后还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到那个时候袁靳城在吃醋就来不及了! “小屁孩生气了,我说这一家人都什么样?还不如出去住,也不用看他们板着一张脸。” 顾笑白生气的哼了一声,小包子不说话的时候确实非常的可爱,可现在他根本体会不到这种感觉。 林兮安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很长时间没有和人接触,会生涩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你要是不喜欢他就少和他接触,他的性格像他父亲,但他的心思不坏。” 她解释了一番,原本以为会让顾笑白没有那么讨厌小包子,却不知道是那一句话说错了,让他脸色立马大变。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件事,晚上你想吃什么?” 林兮安看着他那气鼓鼓的模样,和小包子生气的时候像极了,她的脸上夹杂着笑容,看到外面的天都黑了。 “随便,我要吃你做的。” 顾笑白头一歪,躺在沙发上闭着双眼,模样看起来特别的疲倦。 她知道他正在倒时差,会很累也是正常的,想着给他做一些健康的食物,如此也不会让他的心脏负荷不了。 晚上,袁靳城冷漠的坐在的餐桌上,在看到那一桌丰盛的饭菜后,他的视线落在顾笑白面前的饭菜。 他的饭菜和他们吃的完全不同,不论是肉还是青菜都有,而且卖相看起来也很不错。 小包子想要吃顾笑白面前的菜,却被林兮安给拒绝了。 “儿砸,这是给叔叔的,你不能吃,你要想吃明天妈咪给你做,好吗?” 林兮安笑着问道,这些菜都是专门针对心脏病病患所研制的,更何况小包子吃起来可能会觉得不好吃。 顾笑白听到她的话感到非常的满意,这才是他的林兮安,尤其是在看到旁边袁靳城的脸色越来越黑。 “为什么我现在不能吃?” 小包子好奇的问道,不都是一样的饭菜吗?怎么到他这儿就不能吃?这些还是林兮安亲手做的。 林兮安感到非常的尴尬,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明明是不想拒绝小包子,但是这是她特地做的。 “因为是她亲手做的,和佣人做的不一样啊。” 顾笑白一边吃着一边笑眯眯的解释着,似乎是没有任何想要伤害他们的意义,却让餐桌上的人都沉默了下来。 林兮安点点头,确实是不一样,可就在这个时候她感受到餐桌上的气愤非常的怪异,让她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袁靳城黑着一张脸看了他们一眼,不过也就是一眼而已,随即很快放下碗筷,离开了餐桌。 “父亲都没吃多少就不吃了,我也吃不下了。” 说着小包子站起来就准备离开,要是在继续看下去他会气死,那还需要吃饭? 林兮安感到非常的无奈,想让小包子在吃一点,可他走的非常的解决,丝毫给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这一切都发生了,顾笑白倒是开心的很,他们不吃更好,反正看着也是非常的碍眼。 他抬头看着愣在一旁的林兮安,心情特别好的推了下她的手,“愣着做什么?快吃饭吧。” 林兮安看着他笑的模样,心情也放松了下来,只是心里隐约觉得他们生气好像是因为她。 “你说他们是生气了吗?” 有点忐忑的林兮安紧张的问道,这要是真的生气的话,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更何况她也没做什么。 原本还很开心的顾笑白得知她这么关心袁靳城,气的饭都不想吃,可又不想辜负了她。 “怎么可能?你什么都没说,是他们不想吃,和你没有一点儿的关系,你要是不吃的话我也不吃了。” 说着他将筷子放了下来,赌气的看着她。 无奈的林兮安只好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菜,虽然知道顾笑白是心疼她,可还是忍不住想去关心袁靳城父子。 “好,我现在吃,你快点吃吧,吃完饭就赶紧吃药休息。” 她低着头默默的吃饭,一直到让顾笑白吃完药躺下睡觉后,她才来到厨房做了点心。 虽然不知道小包子为什么这么生气,但是让他饿着肚子睡觉总归是不好的。 来到小包子的房间,他坐在书桌上认真的看着书,她走进来小包子就将书给放下,气鼓鼓的看着她。 林兮安深深的吸了口气,“儿砸,这是妈咪亲手做的,你晚上没吃多少,尝尝妈咪的手艺好不好?” 她在说话的时候声音格外的温柔,甚至还有一种讨好的意思,让小包子特别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林兮安顺着他的眼光看了下自己,在发现并没有其他的异样后,才淡定的看着小包子。 “我不吃,我要睡觉了。” 说着小包子往床上走去,随后躺在床上闭着双眼不愿意去看着她。 林兮安看着他生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想起他在餐桌上问的话,心里瞬间明白他是因为什么生气。 “好儿砸,我不让你吃叔叔的菜是因为他的菜里有药,不然也不会拒绝你这个请求的。” 她说的很无奈,吃饭的时候顾笑白还在,她不能这么明显说出来,否则他就不吃了,那不就是浪费了她的心血吗? 小包子忽然坐起来,瞪大双眼看着林兮安,一脸难以置信的摇头,“妈咪是在骗人,不论做什么妈咪都是先想着叔叔,在想着我。” 说着说着,小包子感觉到更加的委屈,这要是之前的话从来他都没有这种特殊待遇,自从顾笑白来了,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以他为主。 林兮安尴尬的笑着,随后将他拥进怀抱,心里非常的感慨,小包子也有时候会需要她。 “对不起儿砸,妈咪忽略了你,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好吗?叔叔病了,他好起来妈咪才放心,以后不给他专门开小灶了,给你也弄好吗?” 她低着头看着小包子白嫩的脸颊,越长大他的模子就和袁靳城越像,虽然不知道他妈咪是谁,可一定是个美人。 小包子冷声一声,并没有去回答她,看起来还在生她的气。 “儿砸,妈咪也没生过孩子、没带过孩子,你们的想法我也不知道,所以原谅妈咪,妈咪毕竟是第一次做妈咪不是吗?” 林兮安继续温柔的说道,是她没有考虑那么多所以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去挽回。 小包子抬起头看着她,脸上闪过一抹好奇,“妈咪,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他那真诚的模样让人无法忽视,甚至不敢说一些让他难过的事情,其实小孩子也有很小气的时候。 林兮安见他半信半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就算真的不想对小包子好,她也没有必要这么做。 “一言为定,不论妈咪做什么都要想到我好不好?” 小包子争风吃醋的模样非常的可爱,林兮安的母性一下就发了出来,她知道小包子是需要母亲的。 “好,快吃吧,不然不好吃可不要怪我哦!” 林兮安让他坐好,自己去将点心拿过来,虽然没什么营养,可也不能让他饿着睡觉。 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说开后,小包子爽快的吃了起来,在吃完以后窝在林兮安怀里睡着了。 等到所有的一切都忙完以后,林兮安才回到房间继续研究医疗方案,要是不能让韩碧凝苏醒,她也会有责任。 次日。 袁靳城一早就离开了别墅,不过林兮安压根没有在乎他的去想,反倒是乐呵的在家里伺候小包子和顾笑白。 不管他们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她始终是乐此不疲,好像非常愿意帮着他们做这些事。 而顾笑白却和小包子置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只是一晚上,他就彻底的说服林兮安,去照顾他。 在林兮安出去买东西以后,顾笑白没好气的看着小包子。 “袁睿存,我说你不要太过分,林兮安不是你的,别我要她做什么你也要一样!” 顾笑白瞪了眼小包子,这么小的年纪就和跟屁虫一样,还真是让人懊恼。 小包子才不理会他说的什么,在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和病人计较,免得让林兮安在担心他。 正文 234.尽力去代替韩碧凝的位置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是我妈咪,我让妈咪帮我做点事情怎么了?” 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小包子好奇的问道,明明就是他和女人一样小气,却责怪在他的头上。 生气的顾笑白端起水杯猛的喝了一口,因为喝的太猛给呛住了,而林兮安又不在。 小包子见他的脸都已经憋红,担心的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这么大的人都不知道要怎么喝水吗?不要喝那么急,我又不和你抢,要是妈咪回来看见一定会说你欺负我。” 小包子非常老练的说着,不过言语里丝毫没有害怕他的意思。 在缓和了好一会儿以后,顾笑白才看着小包子,他真的和袁靳城一模一样,不愧是父子。 “哟,我要说的话你都已经知道了?要不是你气我,我怎么可能喝水呛到?” 说起这么丢脸的事,顾笑白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明明是想让小包子吃亏,却没想到吃亏的那个人是他。 小包子嘿嘿的笑着,他可没觉得这是什么坏事,更何况林兮安要相信才行。 “你说什么是什么,我不在乎,我只知道妈咪是爱我的,也爱我父亲!” 说着小包子的眼珠子转动了一圈,顾笑白喜欢林兮安,也就只有那笨蛋才不会发现。 “你们在说什么?” 忽然门外传来林兮安的声音,换好鞋子后她来到他们的面前,只见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尤其是看到他们关系好像缓和了一点,她的心里瞬间开心了不少,要是能和睦的相处也是一件好事。 “没什么,瞎聊。” 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随即两人彼此的看了眼彼此,没好气的冷哼一声。 林兮安看着他们这个样子觉得非常的可爱,明明水火不容,却在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上如此一致。 “好吧,我买了一些零食和水果,你们无聊就吃吧,我先上楼改方案了。” 说着她将袋子放在桌面上方便让他们拿,没有过多的去看着他们,因为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而这一次他们两个谁也没有开口让林兮安留下来,反倒是一脸严肃的看着彼此,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以后。 两人再一次一起开口:“你刚刚为什么要学我?” 小包子非常不服气的瞪着他,明明是他先开口,可最后却落得让他跟着一起说。 顾笑白不屑的摇头,他怎么会稀罕做这些事? “是你学我吧?我比你年纪大,还是你的长辈!” 说着他双手环胸,整个人都非常的傲娇,气的小包子牙痒痒,却不能拿他怎么办,因为他有病! “我不和有病的人计较!” 小包子往旁边的沙发上挪了下,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不和孩子计较!” 两人谁也没想着要让,彼此生气的拿着零食吃起来,全程都没有在看彼此一眼。 房间里的林兮安在研究的时候突然到了瓶颈期,她发现不管怎么做都没有太大的效果。 眼看着一个月就要过去,她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可她现在和时间赛跑,耽误的时间越长,越不容易的让韩碧凝完全好起来。 忽然她想到了华运年,这段时间她出事以来就没怎么和他联系过,她知道他是不会责怪她,甚至相信外面的流言蜚语。 最重要的是风声都已经过去了,是她过意不去,所以才不好意思联系他。 她拿着手机的手颤抖了起来,犹豫着按下了华运年的号码,电话刚响起来就被接通了。 “教授,是我。” 林兮安紧张的说道,声音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华运年在接到林兮安的来到感到非常的开心,本来前阵子他就想打电话,却没有打通。 “是小安啊,你终于舍得和我联系了?最近还好吗?韩碧凝的病情是否稳住了?” 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明明过失的人不是她,却要让她来承担这些责任,他觉得难免显得不公平。 林兮安的眼眶一红,她以为华运年不需要她所以才会不联系她,却没想到他还惦记着她。 “都挺好的,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但是我现在有点为难,两个选择我不知道要怎么做。” 她叹了口气,这本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只是现在全程就只有她一个人,自然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方案比较好。 而且她也有点没有底气。 华运年哈哈的笑着,心里隐约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就只有在医学上的事情才会让她主动来请教。 “你把这两份方案发我邮件,我一会儿看看然后给你一些建议,不过你的医学天赋很强,很多运用都是比较大胆的。” 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就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才要林兮安进入圣礼恩学院,可惜的是出了意外。 林兮安感激的点点头,只要有华运年在她做什么都比较放心,毕竟他比较有资历,看的事情也比较全面。 “好,谢谢教授。” 这些天她一直在忙着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好好的和他聊聊,现在他不嫌弃她,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小安,前阵子你去了哪里?我给你打电话也没打通,我还以为……” 华运年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他知道林兮安的性格,却还是会忍不住担心,最近发生的都不是什么小事。 林兮安笑了笑,她出去散心却忘记告诉华运年,让他担心确实是她不好。 “出去旅游了,教授,你不必担心我,我还怕会对医院造成不好的危害。” 她说的这话是真的,她是从华运年的医院出来的,自然会有很多的人关注她,甚至关注医院。 “这都不是大事,我就怕你支撑不住,这么有医学天赋的人要是放弃了,我会觉得非常的遗憾。” 华运年感慨的说着,还好林兮安足够坚强,最起码在很多事情上没有人能够比得上她。 林兮安感动的点点头,她不会轻易的放弃这个梦想,更何况现在好不容易才走道这一步,中途放弃不是林兮安。 “教授让您担心了,我会尽快调节好心情,而且我也很努力的研究韩碧凝的治疗,后期还需要您监督。” 她确实很有天赋,但毕竟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是第一次,必须要有经验的人来指导她,这样她才不会走错路。 “好。” 华运年一点儿的犹豫都没有,直接就答应了她的这个请求,让林兮安感动的差点儿就哭出来了。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挂了电话林兮安就将方案发给华运年,她知道他一定会给出有用的意见。 在等待结果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登录论坛,也不知道最近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想着她便登录了论坛,大概的看了一眼,部分都是之前的帖子,少数是一些学生为了考取医学院想要帮助的。 就在她想要下线的时候,暮兮归的头像闪烁着,她好奇的点了进去。 “最近很忙吗?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我会尽我的绵薄之力帮助你。” 简短的一句话却让她想起之前不明白的时候找他,每一次他都会告诉她一些类似的案例,让她从中参透。 “还好,放假出去旅游了一圈,回来没几天在忙方案,大神,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林兮安平淡的敲下了键盘,这要是换做之前的话,她一定会特别的激动,可现在只有韩碧凝的事情能够让她激动。 韩家。 自从韩碧凝昏迷不醒,韩家便开始沉寂了下来,甚至连佣人都不敢喘一口气,韩母成天就知道哭,眼睛都哭的模糊了。 因为韩碧凝倒下,韩父每天都要忙于各种的交际,之前传闻韩碧凝很快就要嫁入袁家,自然有不少的人高攀。 可现在韩碧凝昏迷不醒,识时务者自然不会对韩家另眼相看。 晚饭,韩父愁眉苦脸的坐在餐桌上,韩母也是郁郁寡欢,一点儿的兴致都没有,甚至不管吃什么都是没有味道。 “明天有一场宴会,上流社会的小姐夫人都会去,怜儿,你今天早点儿休息,明天去吧。” 韩父语重心长的说道,这对他们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最重要的是袁靳城也会出席,要是不让他有点愧疚心,他心里过意不去。 不管怎么说韩碧凝之前也是和袁家牵扯上关系,怎么可能说不管就不管? 韩母默默的流着眼泪,她才不要去,没有了韩碧凝所有的社交对她来说都是徒劳无功。 “我不去,凝儿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我哪有心情和那些夫人小姐聊天喝酒?” 她抬起头红肿的双眼紧盯着韩父,心里多少有点责怪他的意思,可他是一家之主,她不敢随意的冒犯。 “你只是失去一个女儿,难道你想失去整个公司?想失去现在的富贵?” 韩父生气的瞪大双眼,这是他好不容易才得来的请帖,要是韩母一意孤行,她根本就不配成为韩家的主母。 韩母委屈的低着头哭了起来,她不过是心疼女儿罢了,可在韩父的眼里就只有利益。 韩琉允坐在一旁安静的吃饭,见他们的气氛已经到了极致,她眼前一亮,眉开眼笑的看着韩父。 “爸爸,让我去吧。” 正文 235. 让他同意这件事 她的话刚落下,韩母和韩父两人立马看着她,谁也没有想到她会答应这件事,韩家在出事以后第一次和他们接触,免不得会被问东问西。 她之前也参加过宴会,可从来都不是主角。 “你行吗?” “你不可以!” 韩母和韩父同时开口,一个阻止、一个试探拿捏不住,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韩母不知所措的看着韩父,他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隐约已经想让韩琉允去尝试,这怎么可以? “她根本就没见过什么世面,怎么可能应酬?” 要知道能去的都是上流社会站得住脚跟的人,韩琉允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让人另眼相看? 韩父认真的思考了起来,这个女儿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放在心上,甚至压根就没觉得她是他的女儿。 可现在韩碧凝昏迷不醒,他总不能在让这个女儿埋没吧? “爸爸,我现在是武警医院的医生,我想一点儿也不丢面子吧?毕竟妹妹还没昏迷的时候只是韩家的大小姐而已。” 韩琉允非常淡定的说道,丝毫不畏惧韩母那快要吃掉她的眼光,这对她来说就只是一件在简单不过的事情。 韩父认真的思考着,脸色也开始沉了下去。 看着韩父这个模样,韩母开始着急起来,要是真让韩琉允去了,以后肯定没有韩碧凝的机会。 “老爷,我去,我对这些最熟悉了,还是让我去吧。” 韩母紧张的说道,她的心砰砰砰的跳着,目不转睛的看着韩父,希望他可以拒绝韩琉允的请求。 韩父只是看了她一眼,很快就将视线落在韩琉允的身上,斟酌一番后,他才做出了决定。 “吃完饭你来我书房一趟,怜儿,就算你去也该将女儿带上,否则只有你一个人是会被笑话的。” 韩父语重心长的说道,字字句句都是为了韩母好,实际上就是害怕韩家会丢脸而已。 韩琉允乖巧的点点头,在他们看不见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听着韩父的话,韩母只觉得浑身一凉,她维护了这么多年的感情终于在利益面前破碎,想到昏迷不醒的韩碧凝她更加的痛心。 “好,明天我带着她去。” 话落,韩母便低着头默默的吃着饭,不在多说一句话。 饭后,韩琉允来到韩父的书房,书房她很少来,大部分能自由进入这间书房的人都是韩碧凝。 以前她只有仰望的份,没想到现在居然也有了这个权利。 “爸爸,你有什么要叮嘱我的吗?” 韩琉允乖巧的模样比韩碧凝还要好看,主要韩碧凝被他们宠坏了,显得非常的刁钻跋扈。 韩父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多看了她一眼,目光中是满满的宠溺,在也没有之前那冷漠的模样。 韩琉允冷笑,尽管如此,她还是选择继续伪装下去。 “你和你妈很像,一样是美人胚子。” 半响,韩父才缓缓的开口,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在韩琉允露出笑容的时候,他继续说道:“你之前没有接受过各种礼仪,如果跟着去会不会破坏?这可关系到我们韩家的面子。” 韩琉允丝毫的懈怠都没有,反倒是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爸爸,我知道我没有妹妹那么讨你欢心,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要是不行我再也不强出头就是。” 说话间,她楚楚可怜的看着韩父,看起来特别的委屈。 韩父满意的点点头,毕竟他就只有两个女儿,如果这个都不行的话,就只能从他兄弟那儿要个乖巧懂事的女孩来。 “好,希望你能记住你说的话,否则你的荣华富贵我能给你,我也同样可以毁掉你。” 虽说不管她做的什么都显得落落大方,可她终究还是私生女,若是表现的不好,被替换也很正常。 “爸爸放心,我一定会让韩家度过危机,重返之前的繁华。” 韩琉允一副暗下决心的模样,看着韩父非常的感激,不得不说的是她还真是贴心。 “好了,出去吧。” 韩父双手揉着太阳穴,要不是因为韩碧凝突然昏迷不醒,也不可能让韩琉允出面,他倒是要看看她有几分手段。 韩琉允离开书房后,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的脸上保持着笑容,眼神却非常的恶毒。 直到回到房间后,她才没有继续伪装下去。 反倒是露出了本性,这一次她一定要成功的代替韩碧凝的位置,更何况林兮安能不能让她在醒来还是一回事。 在这狗眼看人低的家里,她早就已经受够了! “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韩琉允看着眼前的环境冷冷的说道,目光却完全可以吃人一般。 次日。 早上依旧是顾笑白和小包子争宠,忙的林兮安焦头烂额,她的心里却乐此不彼。 一点儿感到难过的想法都没有,反倒是希望他们能够和睦的相处。 “妈咪,我要是苹果。” 小包子得意的看着顾笑白,冲着在厨房给顾笑白洗莉的林兮安喊道,从一开始小包子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绝对不会让顾笑白霸占着她。 顾笑白微微挑眉,丝毫不在意他这没有任何意义的争宠,反倒是对坐在一旁看报纸显得悠哉的袁靳城有好奇心。 忽然,他眼前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他并没有立刻说出来。 等到林兮安将水果放在桌子上,她站直了身体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后,才定睛看着顾笑白。 “笑白,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可以出去给你买。” 袁家的食物她自己都不敢多吃,更别说是给病人顾笑白吃,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她会内疚不已。 甚至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 顾笑白仔细的想了想,发现并没有什么想要吃的,他之所以让林兮安做这做那还不是因为小包子。 小包子也紧张的看着顾笑白,生怕他会说出其他的理由,毕竟他现在不想继续折磨林兮安。 在场的人也就只有袁靳城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林兮安一眼,好像她是透明人一般。 林兮安好奇的看着顾笑白,也不管袁靳城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只想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回来都好几天了,可你还没有带我出去玩过,我想去游乐园,我们去吧?” 顾笑白深思熟虑后缓缓开口,他一脸期待的看着林兮安,这是他最想去做的事情。 林兮安却为难了起来,游乐园里很多刺激的项目他是不能玩的,虽然做完手术,可还是有一定的风险。 “不去不行吗?要不我带你去商场逛逛吧?那里也有很多好吃的,保证你会喜欢!” 说到美食,她也忍不住砸吧了嘴起来。 小包子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们慢慢的讨论。 “不行,我又不是吃货,就去看看,难道你不想去吗?” 顾笑白微笑着说道,他知道林兮安也没有去过游乐园,刚好借着这个机会让她去见识见识。 这下林兮安开始犹豫起来,要说不想去怎么可能?只是平时有太多的事情,压力让她喘不过气来,根本不会想到去那些地方玩。 “好吧,不过去了你要听我的话,我说不能玩的你可不能玩,知道吗?” 她想着研究方案也已经交给医院,剩下的只需要他们去执行就够了,刚好有时间可以陪伴他。 在说之前他一直待在医院里,没有让他变傻就已经很不错,现在他想要去开拓下眼界,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顾笑白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只要能够去游乐园,而且还是陪着林兮安就够了。 “妈咪,我也要去!” 这时,小包子忽然开口,要知道他也没有去过游乐园,一直以来袁靳城对他的管教都非常的严厉。 再加上现在还有顾笑白在,他不会让他们单独相处的! 顾笑白睥睨的看着小包子,原来他在这里等着呢,“怎么什么事情你都想着插上一脚?你这个小不点太小了,我们照顾不了你。” 小包子不甘示弱的看着他,甚至还直接站在沙发上,想要和顾笑白一比高下。 “我就要去,要是不带我去,你们也别去了。” 小包子颇为认真的耍赖,他打定主意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林兮安为难的看着因为一件小事又开始吵架的人,她倒也不是不愿意带小包子去,只是袁靳城就在边上。 他能同意小包子去吗? “儿砸,你过来,妈咪有话要和你说。” 去让袁靳城同意这件事她不想去冒险,所以她决定让小包子去说服他。 看着报纸的袁靳城余光落在林兮安的脸上,在看到她脸上的算计以后,心里已经明白她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小包子却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乖巧的走上前,一脸狐疑的看着她。 林兮安在小包子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光荣的任务要交给他的模样。 小包子下意识的看了眼袁靳城,随后将视线落在林兮安的身上,只见她轻轻的点点头,好像表示这不是什么大事情。 正文 236.为顾笑白尖叫的女人 “妈咪,不这么做可以吗?” 想了一会儿,小包子犹豫的说道,要是这么做可以的话,他也不会不在袁靳城面前任性。 林兮安无奈的摇摇头,在这个家里有话语权的人是袁靳城,没有他的允许是不可能将小包子带走。 小包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见她摇头心里更加的没有底,虽然知道已经这样,可他还是想挽回一下余地。 他从沙发上下来,直接来到袁靳城的面前,整个人站的非常的笔直,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拿着报纸的袁靳城不为所动,好像根本没有看到他这个举动一般。 “父亲,我想和妈咪去游乐园。” 原本还很高兴的小包子立马变得唯唯诺诺,甚至多说一句话都不敢,让人看的心疼。 林兮安站在一旁紧张的看着袁靳城,她也很担心他会拒绝,这样会让小包子更加的难过。 袁靳城将报纸放下,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说话,沉默的坐在沙发上。 在场除了顾笑白以外,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喘了这口气他就拒绝了小包子。 小包子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甚至也不知道在他心里想什么。 “你是袁家的小少爷,怎么能随便的去游乐园?” 半响,所有人悬着的心终于跌落下来,他是不会同意袁睿存去人多密集的地方。 小包子抬起头看着袁靳城,想说点什么说服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林兮安就坐不住了。 “靳城,我觉得这是有商量余地的,你可以派保镖跟着我们,这样总该放心了吧?” 她觉得小包子现在还小,要是这么不大点都感受不到童年的乐趣,以后他会后悔的。 袁靳城冰冷的目光扫过林兮安,紧抿着的薄唇没有张开,周边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坐在沙发上的顾笑白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不得不说的是袁靳城有这个威力震慑住他们。 林兮安狼狈的吞了下口水,她也只是不想让小包子有遗憾而已。 “不能去就在家待着呗,林兮安,我们走!” 回过神的顾笑白得意的笑着,这样正如他愿,也不会有闲杂人等去打扰他们,可以玩的很开心。 林兮安想要好好的和他说一下,毕竟这不是开玩笑的事,顾笑白在这个时候表现的这么开心,未免会显得不太好吧? “笑白,你先上楼去准备,将中午你要吃的药给带上,一会儿我们就出发。” 她知道顾笑白在这里反而不太好让她拉下脸来,而且小包子是真的想要出去玩,没有理由不去满足他的愿望。 顾笑白并不想走,他知道林兮安接下来想要做什么,还不是想要让袁靳城同意这件事。 林兮安对他使眼色,他才谈了口气悠哉悠哉的往楼上走去。 “某人啊就是吃醋,害怕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所以连尝试一下都不敢,还什么军队的人。” 往楼上走去的顾笑白忍不住嘲讽起来,话却说的非常的随意,好像不是故意要针对他一般。 林兮安很想让他快点儿闭嘴,毕竟这不是他能说的,现在他们都寄人篱下,万一惹怒了袁靳城,没有好果子吃的人是她。 坐在沙发上的袁靳城脸色黑了一圈,目光比刚刚还要冷。 “那个,笑白其实不是在说你,你别往心里去,我觉得你可以让睿存跟着我,我不会弄丢他的。” 林兮安讨好的笑着,她已经做到这个地步,要是袁靳城还是不答应的话,她也没有办法。 小包子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心里隐约对这件事没有太大的期望,因为一开始他已经拒绝了。 袁靳城的目光直接放在林兮安的身上,让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却还是挺身而出,这让小包子非常的感激。 “你们去也可以。” 一直没有说话的他终于开口,在听到这个答案以后,林兮安高兴的跳了起来,却忽略了他后面的话。 小包子不敢在他面前造次,反倒是更加严肃的看着他。 “你是我袁靳城的妻子,睿存是我儿子,如果被媒体拍到你们和陌生男人在游乐园,我的面子往哪里放?” 他饶有趣味的说道,目光里的寒冷渐渐的消失。 刚高兴的林兮安瞬间垮了下来,现在是不让小包子去也不让他们去,这对他们来说一点儿都不公平才是。 “那你的意思是?” 虽然已经听出来,可林兮安还是故作迷茫的看着他,表示没有听明白他的话。 袁靳城随意的笑了笑,他的笑声非常的好听,“我也去。” 简单的三个字让在场的人都楞在原地石化,林兮安瞪大双眼表情非常的搞笑,却一脸的认真。 “靳城,你说的是认真的吗?其实只要有保镖就可以了,难道你不相信你的保镖吗?” 林兮安踌躇着,袁靳城也在的话,他们根本就放不开,甚至还会有拘束,倒不如他别去比较好。 她的话刚落下,袁靳城的目光再一次的冷了下来,这让林兮安知道不能违抗他的命令。 “你要是觉得不行的话,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去,没有人阻拦着。” 他没有要起来的意思,甚至没有多看林兮安一眼,直接将报纸拿起来继续看着。 林兮安看着小包子可怜兮兮的眼神,心里明白,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让小包子的梦想圆了。 “好吧,去就去吧,不过你付钱!” 说话间,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虽然很不喜欢有他的加入,可他都已经将话说到这个地步,肯定是不能更改的。 “嗯。” 袁靳城冷冷的点头,这才让小包子彻底的放心下来,能让他去当然是最好的事情,他想要跟着去的目的就是不想让他们单独相处。 林兮安上楼告诉顾笑白这个结果,引得他发脾气,看的她一愣一愣的。 “不是笑白,你先别生气,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孩子着想,在说我们也需要人保护啊!” 她之前树立了那么多的敌人,最重要的是韩琉允可从来都没想过要放过她,她受伤也就算了,千万不能让顾笑白受伤。 都已经将东西收拾好的顾笑白将所有东西都倒出来,一脸生气的坐在床上,看都不看她一眼。 “那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他赌气的说道,心里却在期待她会有什么样的话来回答他。 林兮安顿时觉得为难,要是早知道是这样她也就不尽量的去说服袁靳城,现在那头已经答应,这头却不敢了。 “笑白,可是睿存想去,难道要驳回他的想法吗?这对一个孩子来说实在是太残忍。” 她都不忍心继续看下去,更何况一开始是他提议要去游乐园。 顾笑白转过头生气的瞪着她,“孩子孩子,在你心里他就最重要吧。” 林兮安一愣,不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在她看来最重要的人是他才是,小包子会照顾好自己,而且也很懂事听话,是一个很乖的孩子。 “你说什么呢?你要是不去我只能带着睿存去,你在家里吧。” 林兮安无奈的说道,她是想着用激将法,不然在这么耽误下去都不用去了,直接在家待着更好。 顾笑白错愕的看着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句话,这倒是让他大开眼界。 “林兮安,你是翅膀硬了?据说说出这种话,信不信我生气!” 他指着林兮安生气的喊道,他现在的行为就已经生气,而且在这件事上已经耽误了很多的时间。 “好好好,你别生气,就一次好不好?下一次不让他们参与,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还没等顾笑白说其他的话,林兮安立马妥协,眉开眼笑的看着他,丝毫没有要生气的痕迹。 见她已经认错,顾笑白才缓慢的点点头,可心里还是拉不下去的感觉。 等到两人下来后,小包子和袁靳城都已经准备好,四人往车子走去。 小包子三人坐在最后面的位置上,小包子坐在林兮安的身边,顾笑白坐在一边,袁靳城独自一个人坐在第二排上。 横在中间的小包子破像电灯泡,生硬的将他们之间的亲密给打断。 不过林兮安到是没什么感觉,只是顾笑白时不时的用眼神瞪着小包子,对于他们之间莫名其妙的互动,她感到非常的好笑。 游乐园。 下了车以后,保镖去买了门票,一行人前往游乐园,顾笑白看到很多不刺激的设备都想去玩一遍。 林兮安也非常的高兴,她带着顾笑白和小包子开心的在游乐园里玩着,只有在一旁等待着的袁靳城黑了脸色。 期间有不少的少女在看到顾笑白的时候都疯狂的尖叫,导致于后面不管他们去哪里,都有不少的少女跟在身后。 林兮安看到这一幕觉得很开心,一天下来顾笑白也没有觉得非常的累,玩的非常的开心。 “哎哟,我们的袁少好像失宠了。” 林兮安注意到边上的袁靳城的脸色不是很好,想着逗他开心便开着玩笑。 毕竟之前可是有不少的女人想要嫁给他,只是遗憾他已经结婚,现在来一个未婚的顾笑白,足以让女人们尖叫。 正文 237.韩琉允蹭袁靳城的热度 顾笑白得意的笑了笑,还看了眼袁靳城,见他始终面无表情,也就没有说什么。 袁靳城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好像这件事和他没有一点儿的关系,他丝毫不在乎这些女人的想法是什么。 在玩了一圈下来后,已经五点了,这时袁靳城的助理来到他的身边,在他边上耳语了几句话。 “回去吧。” 助理说完以后,袁靳城的目光才落在林兮安身上,加上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他后面还有其他的事情。 小包子一整天下来笑容都非常的开心,看的林兮安很高兴,在听到他的话以后,也觉得时间不早了。 “好吧,笑白,我们回去吧。” 林兮安看着和那些女人互动的顾笑白,开心的招呼着他,这一天是他们最放松的时候。 顾笑白和她们道别以后,便跟在林兮安的身边,“你看粉丝的力量!” 林兮安看着他略带小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他开心就好,至于其他她没有太多的想法。 回到袁家后,袁靳城没有下车,车子就离开了别墅。 林兮安看到这一幕感到非常的奇怪,虽然他脸上没有笑容,但是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儿砸,你有没有觉得你父亲一点儿也不开心?” 她拉着小包子的手,虽然一开始觉得没有问题,可这几天下来,她总觉得袁靳城的反应特别的奇怪。 走在前面的顾笑白没有听到她的话,而是直接回房间。 小包子看着车子扬长而去方向犹豫了一下,他多半是吃醋了,可是又不说出来,林兮安自然猜测不到。 “不知道,妈咪,你对叔叔比对父亲好,你是不是喜欢叔叔?” 这句话很久之前他就想问,可是一直不敢问出口。 林兮安一愣,她喜欢顾笑白?很快她便看着小包子笑了起来,觉得他的这个做法非常的可爱。 “不是喜欢,是爱,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只要他身体健康,我什么都可以做,儿砸,你懂吗?” 她认真的看着小包子,这完全是两种感觉,只是现在的小包子根本不懂,所以才会问出这句话。 小包子下意识的摇摇头,他要是知道的话也就不会问出来,只是爱比喜欢还要深,她都不喜欢袁靳城。 “那妈咪爱我吗?” 他仰着头看着林兮安,如果她不爱的话,岂不是他怎么努力都没有用吗? 林兮安揉了揉他的头发,随后将他抱起来,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当然了,我儿砸这么可爱,妈咪怎么会不爱你?” 说话间,她往别墅走去,不在去理会袁靳城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生气,反倒是和小包子聊的很高兴。 另一边,袁靳城的车子在大酒店的门口停下,这是上流社会的宴会,从车上下来后,他一眼就看到了韩琉允。 不过他并没有任何的感觉,径自往前走,眼尖的韩琉允却直接将他给拦下来,她的脸上带着笑容。 “袁少,我可以和你聊一聊吗?” 她在说话的时候眼神并没有在他身上,透过他看着不远处的韩母,这一场宴会她可是等了很长时间。 现在袁靳城也来了,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弃。 袁靳城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目光冰冷的落在她的身上。 “其实也没什么事,关于碧凝的事情我想和你聊聊。” 被袁靳城看的不自然的韩琉允下意识的说道,她现在只需要找个借口,让众人知道她和他的关系很不一般。 而且这对她来说非常的重要,要是这一场没有打赢的话,后面根本没有她出头的机会。 袁靳城没有点头也没有答应,只是往旁边走去,韩琉允见此快速的跟上他的步伐,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感到非常的惊讶,向来不喜欢和女人交谈的袁靳城居然会接受韩琉允! 本来在和别人聊天的韩母也看到了这一幕,她的眼神立刻迸发出恨意,从一开始她就知道韩琉允不是什么好东西。 否则也不会趁着韩碧凝昏迷不醒,想要代替她的位置。 “你这女儿还真是有福气,只是真的勾搭上袁少,恐怕碧凝……” 站在一旁的夫人缓慢的说道,目光里都是嫉妒,可除了嫉妒以外好像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韩母温柔的笑着,不去理会她说的话,只是眼神无时无刻不落在韩琉允的身上。 恨不得立刻将她给看穿,也好让韩父明白她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 “袁少,碧凝昏迷这件事是我太过于草率去诬陷小安,这件事你能原谅我吗?” 韩琉允小心翼翼的说道,她就是故意没事找事,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只会让他们更加的羡慕她。 袁靳城本来没打算和她聊,却没想到她提起林兮安,想起林兮安这阵子做的种种事情,好像压根就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嗯,我知道了。” 袁靳城端着酒杯随意的点头,目光却没有放在她的身上,话回答的也非常的随意。 韩琉允一愣,她原本以为他会说要道歉去和林兮安道歉,要知道在法院上的时候他可是护着林兮安的。 可现在的态度却这么冷漠,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内情?还是说他们的感情破裂? 不论是哪一种,都是她可以上位的机会。 “你可以请我跳支舞吗?我想……” 韩琉允可怜兮兮的问道,要是能成功跳着这支舞的话,以后她在韩家的地位就会越来越高。 就算韩碧凝醒来也于事无补,她到时候已经成为韩家名副其实的大小姐。 意乱心烦的袁靳城毫不犹豫的答应,他倒想看看韩琉允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紧接着众人看到这一幕张大了嘴巴,都知道他已经结婚,甚至没结婚之前和其他女人是一点儿都不感冒的。 现在公然和韩琉允跳舞,岂不是代表韩家的机会很大? 舞场上的韩琉允得意的看着韩母,韩母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僵硬起来,目光很是难堪。 宴会结束后,韩琉允依依不舍的和袁靳城道别,不少的人都僵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韩母却在一旁安静的等候,她要做的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等到袁靳城的车子离开以后,韩琉允刚上车,她就将她给拽过来。 “贱人,你在玩什么花招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这么做就能够代替我女儿吗?真是做梦!” 韩母一边掐着韩琉允,一边恶狠狠的骂道,丝毫不给她一点儿喘息的机会。 韩琉允唯唯诺诺的看着韩母,瞳孔早已经没有刚刚的得意,反倒是对韩母的所作所为感到害怕。 “妈,我错了,我也只是为了韩家而已,妹妹昏迷不醒,总不能让韩家落魄吧?到时候妹妹的医疗费恐怕都支付不起。” 她娇柔的说道,话里话外都是想让韩母原谅她,她并不是故意要这么做,不过是情形所迫而已。 韩母才不会相信她说的这些话,在人群中她的得意可不是装出来的,现在的韩琉允不过是扮猪吃老虎而已。 “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要是让我知道你有其他的心思,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韩母生气的转过头去,虽然知道已经来不及,但是她也不想韩家没落,要怪就怪韩碧凝不争气。 忽然,她有一个想法,或许这一切都是韩琉允亲自策划的! 次日。 林兮安还没睡醒就被顾笑白给吵醒,她一脸迷茫的看着他,一般这么早他都还赖在床上才是。 她揉着还没睡醒的眼睛,一脸好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这么早起来是有事吗?” 顾笑白看着她那心不在焉的模样,生气的将今天早上的报纸丢在她的脸上,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林兮安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不说话只是让她看报纸,也就不在看着他,将报纸展开好奇的看了一眼。 还没仔细看,她就看见一张袁靳城和韩琉允搂在一起的照片,看上去格外的亲密,想来是在跳舞。 标题是“袁少对韩家女儿转移心思,前阵子霸道护妻只是装的吗?” 这么显著的标题看的林兮安认不出嗤笑,要炒韩琉允的热度就炒她的热度,为什么还要带上她? 难道是看她好欺负吗? “你怎么还笑的出来?” 顾笑白一脸生气的看着她,就算和袁靳城没有一点儿的感情,但是他不要脸,林兮安还要脸呢! 林兮安将报纸放在他的手上,表示对这一切都没有放在心上,而且以后也不会一直想着。 “笑白,我和他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他要做什么是他的私事,我也不会因为这些事难过我现在最担心的人就是你。” 她非常认真的说道,确实袁靳城很不错,可他们终究不是一类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顾笑白忽然松了一口气,在看到报纸的时候他还担心,现在看来他的担心简直就是多余的。 “那对这件事你是一点儿也不难过吗?”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心里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就是不想让他们在一起。 林兮安一愣,呆滞的看着他,这个模样看的顾笑白更加的难受,刚放松下来的心立马悬在了半空中。 正文 238.想要进军娱乐圈 “为什么要难过?我是疯了吗?” 话落,她忍不住哈哈大笑,一副丝毫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模样,看的顾笑白不知道她这是演戏还是真的。 不过她嘴上都这么说了,那他也就没有必要在担心下去。 “好吧,快点起来,我感觉心脏不是舒服,你快起来给我看看!” 不一会儿,顾笑白又恢复成没心没肺的模样,恨不得现在将林兮安给拽起来。 林兮安还想在折腾一下,听到他说心脏不舒服,连忙起来洗漱,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刚刚的那件事。 “你先回房间躺着,我马上拿着仪器去找你,要是呼吸困难的话就大口的吸气!” 虽然很着急,可是她的所作所为还是临危不乱,尽然有序的安排着这一切。 顾笑白对她的反应感到非常的开心,高兴的往门口走去,不过他却没有回房间,反倒是直接来到客厅。 尤其是他的视线落在书房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的上扬。 林兮安拿着医疗箱来到他的房间却没有看到他,好奇的她看了眼客厅,发现他此时正躺在沙发上。 她无奈的笑了笑,便直接往客厅走去。 来到客厅,看着悠哉悠哉的顾笑白,她的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从书房出来的袁靳城刚好看到这一幕。 原本面无表情的脸黑了不少,却没有第一时间去打扰他们。 “怎么样?还很难受吗?” 林兮安拿出听筒认真的问道,如果太难受的话,他就只能去医院。 “好多了,林兮安,你说我要不要找点儿事情做?” 躺在沙发上的顾笑白一脸好奇的看着林兮安,他想了很久,只是游手好闲的话根本没有办法保护林兮安。 而且她想要彻底的脱离袁家现在也不可能,如果继续坐视不管的话,指不准袁靳城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林兮安一边帮他检查着身体,一边思考着他的问题,在她看来他只要养好身体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事情根本没有必要这么上心。 “你现在先养好身体,等身体好了你想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她微微一笑,目光里都是支持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只是现在还不行而已。 “切,你看我粉丝这么多,我只是一笑,她们就会毫不犹豫的贴上来,我觉得我完全可以当偶像了!” 顾笑白微眯着双眼思考着,他要的是让更多的人认识他,这样才不会被袁靳城给比下去。 林兮安一愣,随后赞同的点点头,他说的有道理,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要进入娱乐圈?” 她只要一想到拍戏的演员每天熬夜,辛苦的场面她就忍不住担心,毕竟顾笑白的身体很难负荷这一切。 “为什么不行?我喜欢。” 说着,他伸出手捏着林兮安的脸蛋,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他哈哈大笑起来,一点儿要谦让都没有。 袁靳城看着这一幕脸色又黑了一度,随后直接往楼下走去,听到动静的林兮安抬头看了他一眼,很快便低下头去。 对于这些天的袁靳城,她是没有什么话想要说,而且他自己有自己的想法,能够将事情给做好。 “林兮安,你来一趟书房,我有话要和你说。” 袁靳城站在楼梯口上,并没有离开,反倒是重新往楼上走去,他冷酷的目光扫了眼顾笑白,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林兮安刚想站起来却被顾笑白握住了手腕,她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目光很是复杂。 “怎么了?我一会儿就回来,你不用担心我。” 就算袁靳城现在在生气,他也不可能随便动手打女人,最重要的是她也没做什么,他凭什么将气发在她身上? “没事,你去吧。” 顾笑白缓慢的说道,心里却很不舒服,要真是什么事都没有的话,袁靳城的表情也不可能这么冷。 林兮安再三看了他一眼,确定他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以后,才将东西给收拾好,往楼上走去。 而这时小包子从楼上走下来,在看到林兮安的时候讪讪的喊了句“妈咪”,随后他的注意力都在顾笑白的身上。 林兮安看着小包子别扭的模样,心里感到非常的奇怪,不过她也没有深入了解,现在还有个更大的坑等着她去填补。 来到书房,林兮安乖巧的站着一句话都没有说,在她看来她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对于袁靳城的生气一点儿自知的感觉都没有。 袁靳城坐在椅子上,一开始他是想让林兮安主动承认错误,可几分钟过去后,她始终保持着沉默,甚至没有要开口的想法。 袁靳城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想要生气,却发现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不生气。 “难道你就没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 半响,还是他先开口,他抬起头看着低着头的林兮安,看上去好像是她错了,实际上她不过是在发呆而已。 回过神的林兮安惊讶的抬起头看着他,并不明白他要说的是什么。 “没有啊,你是不是要去公司?我在家里会照顾好睿存,你别担心。” 这些天她早已经适应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能临危不变,最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她也很快乐。 “你不觉得你和顾笑白需要保持距离吗?” 袁靳城冷漠的继续问道,看来这个女人一点儿的自觉都没有,反倒是觉得非常无所谓的事。 林兮安笑着摇头,根本不明白他说的保持距离是什么。 “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保护他怎么了?袁靳城,这好像不是你要管的事情吧?” 说着她好奇的看着他,最近的他非常的奇怪,让她都猜不透在他的心里会有什么想法。 “你是我袁靳城的妻子,要是让媒体知道,袁家会丢脸。” 他简单的描述了一下,目光不在看着她,好像是在说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林兮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想到早上看到的报纸她也忍不住想要吐槽,不过为了性命安全,她还是忍了下来。 “我知道了,还有事吗?” 她敷衍的说道,丝毫没觉得在这件事里她做错了什么,只是他不想看见可以不去看,完全没有必要扯上袁家的面子。 对于林兮安冷漠的态度,袁靳城确实是有点儿生气,可却发现生气是于事无补的事情。 “好了,你出去吧,记住你自己的身份,我不想在提醒你第二遍。” 他低着头继续摆弄着桌上的文件,余光却紧锁着她的身影,见她没有任何的异议,倒也放心下来。 林兮安默默的点头,刚想往外走去,忽然想起顾笑白说的话,或许让他帮忙效果会事半功倍。 “对了,笑白想进军娱乐圈,你可以帮我吗?”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在这个时候问出这些话确实显得非常的不合适,可除了这么做以外,没有其他的办法。 “没有,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话落,他不再去理会林兮安,她也瞬间觉得很尴尬,虽然是想求他帮忙,看他的样子也不可能伸手帮忙。 她认真的想了想,顾笑白的身体还不是很好,还是在家多养一阵子比较好。 客厅里。 小包子没有了以外恶狠狠的模样,反倒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好像从来都不认识他一样。 顾笑白看的特别的好奇,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嘿小子,你不和我置气了吗?” 他笑着问道,要真是这样岂不是他大获全胜?而且只需要让小包子服服帖帖,接下来他想要做什么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小包子白了他一眼,他不过是看到了新闻,忽然弄不明白在袁靳城的心里想什么,也不敢贸然的出手。 “你说你这么小的年纪就愁眉苦脸,以后可怎么办?” 不和他争风吃醋的小包子还真让他感到不习惯,这种感觉特别像是小包子对他失去了爱。 这个想法一出,顾笑白自己都吓了一大跳,不过也只是瞬间的想法。 “你们在聊什么?” 从书房出来的林兮安发现今天好多人都不正常,唯独她一个正常人夹在他们的身边周旋。 “我说我要去演戏,我要当演员,林兮安,你不能拒绝我。” 自从看了新闻以后,他再也忍受不下去,他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林兮安,只有他才可以欺负她。 林兮安一愣,这丫刚刚才说完,现在又迫不及待的说出这句话,岂不是想让她立刻去办。 小包子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顾笑白,原来他在这里打着算盘,还以为他什么想法都没有。 “一定要去吗?要不在等等?过段时间在说好吗?” 林兮安犹豫的说道,她不想让顾笑白去冒险,如果缺钱的话,她会尽自己的力量去赚更多的钱。 只要有她在,她绝对不会让他受到任何的委屈。 顾笑白摆弄着手机,随后将屏幕对着她,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你看,这是昨天我们在游乐园的视屏,现在已经超过千万的点击,我不出道她们回很遗憾的。” 说着他脸上满是自信的光芒,对这件事他是势在必得,何况他心里有了其他的算盘。 正文 239.让她来捣乱 林兮安认真的看了眼,视屏里的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笑着,就让不少的女人尖叫。 “好吧,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去做吧,我帮你安排。” 说着她叹了口气,她也没有任何的人脉,可袁靳城不帮忙,她只能利用一些手段去做。 就在她往厨房走去的时候,别墅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兮安,好久不见,看你的样子好像过的非常好,也不知道我妹妹的病情是否得到了缓和?” 韩琉允站在门口看着转过身的林兮安,她的脸上带着笑容,说出来的话特别的无害。 小包子看到她眼神闪过一抹冷凝,他不喜欢韩家的人。 顾笑白倒是好奇这个女人是谁,不过看身上的高高在上,他大概可以猜出来她不是什么好人。 林兮安转过身看见韩碧凝,脸上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眼神却好不到哪里去。 “你来这里是找我还是找靳城?如果是找我很欢迎,要是找靳城,不好意思,我不接待你。” 她的语气很冷,一点儿想和韩琉允继续说话的意思都没有,不过她说起袁靳城,无疑是给他留面子而已。 否则她才不会管他的那些破事。 韩琉允却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反倒是嫣然一笑,好像根本没看出林兮安生气。 “我是来找靳城的,不过关于我妹妹的病情我也想了解一下,你不会介意吧?” 说话间,她的视线落在楼上袁靳城的身上,这就是她来这里的目的。 林兮安冷冷的笑了笑,让韩碧凝永久昏迷的人是她,现在假心假意的人也是她,感情做了这一切她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一般。 “韩碧凝为什么会昏迷我想你比我还要清楚吧?你没有必要在这里假惺惺。” 林兮安嫌恶的说道,随即转过身不在去理会她。 顾笑白看着韩琉允一张温柔的表皮下居然藏着这么歹毒的心思,不得不说的是她真的会演戏。 “琉允,你上来吧。” 忽然楼上传来袁靳城的声音,他的声音和以往没有任何的变化,相对于和林兮安说话的时候多了一点儿的温柔。 感到为难的韩琉允一听,立马高兴的点头往楼上走去。 小包子看到这一幕着急了起来,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袁靳城会让韩琉允上去,好像两人的关系非常的亲切。 韩琉允在经过小包子身边的时候,还客气的叫了一下他的名字,可是小包子却丝毫不领会她的好意。 不过这并没有让她感到尴尬,反倒是神态自若的往楼上走去。 顾笑白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过在看到林兮安的反应后才彻底的放心下来,他看着生气的小包子觉得特别的有意思。 “你是在生你父亲的气吗?” 他好奇的问道,一直以来小包子只是和他置气,也没有见他这么生气过,心想这件事一定和韩琉允有关系。 小包子看了他一眼,随后不屑的转过头去,他气的是他们当事人一点儿也不着急,连林兮安也是。 见小包子没有回答,顾笑白也就不在继续问下去,反倒是悠哉悠哉的看着电视,对刚刚发生的一切丝毫的兴趣都没有。 书房里。 袁靳城面无表情的看着文件,一句话都没有和韩琉允说,好像让她上来的人也不是他。 韩琉允尴尬的站在原地,目光却直白的看着他。 “靳城,昨天的事情我谢谢你,要不是你的配合,回家后我可能要挨打。” 说话间,她的脸上露出了委屈的模样,对今天报纸上的报道感到非常的开心,只是她不能表现出来。 袁靳城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的点点头。 看着他沉默的模样,韩琉允一时之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她却很想走近他的内心去了解他。 “靳城,其实我一点儿也不比碧凝差,现在她昏迷不醒,要不你考虑我好吗?” 犹豫了一会儿,韩琉允终于将今天的目的说出来,她就是想看看在袁靳城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如果执意要和韩家联姻,她当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时,袁靳城缓缓的抬起头,深邃的眼眸紧盯着她,让她忍不住紧张起来,却不敢随意的乱动。 “我已经有妻子了,韩小姐自重。” 随后,他重新低下头看着文件,没有去理会韩琉允。 他之所以让她上来是想让林兮安生气,这都过去多长时间,她还是没有来,难道她一点儿的自觉都没有吗? 想着他拿出了手机快速的编辑短信发出去,韩琉允看着他这个模样更加的好奇,却不好意思直接问他。 在厨房里忙活着的林兮安突然听到手机响,她好奇的拿出手机看了眼,上面是袁靳城发来的短信。 “端茶到书房。” 简短的五个字说明他的占有欲是十分的强。 林兮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可是他和韩琉允的幽会,她这么直白的去打扰好像有点过分吧? 在说这要是让韩琉允知道,指不定会怎么做,甚至有可能变本加厉的去做一些伤害韩碧凝的事。 可要是不去袁靳城会吃了她。 在两者中,林兮安还是选择听他的话,倒好两杯茶水,端着往楼上走去,路过客厅的时候,小包子多看了她一眼。 “妈咪,你是要给父亲送茶水吗?” 眼尖的小包子好奇的问道,原本还生气的他顿时不在生气,反倒是一脸高兴的看着林兮安。 林兮安犹豫了一会儿,便点头回答他。 顾笑白看着连忙坐起来,生气的看着林兮安,那是他们的事情她这么赶鸭子上架做什么? “谁让你去的?快放下茶水,你又不是佣人,这么大的别墅还没有佣人吗?” 他立即不高兴的嚷嚷着,生怕楼上书房的袁靳城听不见,事实上他还真的听不到。 林兮安无奈的笑了笑,不过是送个茶水而已,并没有他说的这么严重,而且这是她自愿要这么做的,总不能责怪在人家身上吧? “笑白,我送个茶水就出来,何况我还有事要拜托他帮忙。” 她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依靠自己的人脉让顾笑白出道,保险起见她还是不得罪袁靳城的好。 顾笑白气的鼻子都快冒烟了,尤其是看到她那顺从的模样,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打醒她。 可是他舍不得。 “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好吗?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小包子不满的说道,正是让林兮安去打破他们幽会的时候,顾笑白要是在这个时候阻止,岂不是让他的想法破灭? 对于小包子的回答林兮安感到非常的满意,不过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没有必要太着急难受。 “好了,你们看电视吧。” 话落,她就往路上走去,在她心里非常的平静,对韩琉允她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好感。 尤其是这个女人好像掌控着她的一切,这一点让她很不舒服。 书房,林兮安腾出一只手敲门,不一会儿门被打开,开门的是韩琉允。 韩琉允在看到她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抹恨意,不过也只是瞬间的事情,“兮安,你来了?” 林兮安冷笑一声,最擅长演戏的人就是韩琉允。 她绕开韩琉允,刚踏出一步,韩琉允伸出脚将她给扳倒,茶水顷刻间往她身上倒去,而韩琉允紧接着也摔倒在地上。 坐在书桌前的袁靳城看着这一幕,随即快速的来到林兮安的面前,将她给扶起来,在看到她雪白的肌肤上有烫红的印记,眉头一皱。 林兮安忍不住将手给缩回来,尴尬的看着他,“抱歉啊,我重新倒一杯。” 躺在地上的韩琉允看着这一幕生气的咬着嘴唇,明明两人同时跌倒,可是袁靳城却去看林兮安。 甚至还这么着急!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有什么事情能够指望你做好?” 话落,他直接将林兮安的手给甩开,重新回到椅子上,目光冷的让人打颤。 见此,韩琉允快速的爬起来,委屈的看着林兮安,“抱歉,是我不小心让你跌倒,兮安,你会怪我吧?” 林兮安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忍不住骂娘,她怎么可能不怪?只是在袁靳城面前她不能说,只有一个人忍着。 “少在这里假惺惺。”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根本就不是林兮安的错,可袁靳城不为她辩解,这才给了韩琉允机会。 韩琉允看着袁靳城沉默着,心里忽然明白,林兮安根本就不讨喜,所以她还是有机会! “算了,我也不渴,你不用给我倒,你的手都这样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靳城,你觉得呢?” 说话间,韩琉允一边观察着袁靳城,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林兮安一脸无所谓,不要她伺候是在好不过的事情,更何况她现在也不想看到他们。 “回去吧,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袁靳城顺着韩琉允的话说了一句,言语里都是对她的不满。 林兮安也不傻,当然听出来了,不过她并没有生气,反倒是松了一口气,不用伺候他们是最好的事情。 他的话刚落下没多久,林兮安头也不回的离开,而袁靳城的脸色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只是比刚刚黑了一点。 正文 240.为韩家谋利益 韩琉允的心里大喜,这就让林兮安吃瘪,以后有的是机会好好的折磨她。 “靳城,我想兮安也不是故意的,这件事就算了吧。” 等到书房门关上,韩琉允企图用为林兮安解释让袁靳城知道她的好,这样对林兮安会更加的厌恶。 袁靳城并没有要理会她,只是继续看着文件,连嗯都没有嗯一下。 等待了一会儿,韩琉允感到特别的尴尬,明明他刚刚的表现是讨厌林兮安的,怎么现在却一句话都不说? “靳城,后天是我生日,我可以邀请你来我家给我过生日吗?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过过生日,因为碧凝的原因,他们从来都没在乎过我,我……” “知道了。” 不等韩琉允说完,他直接打断她的话,颇有不耐烦的样子,让韩琉允心下一惊,不过他这算是答应了吗? “靳城,你是愿意来是吗?” 韩琉允小心翼翼的问道,对这件事感到非常的担忧,要是可以让袁靳城来参加,才能彻底的说服韩父。 袁靳城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毫不犹豫的点头。 “我会去,到时候提醒我,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忙。” 说完,他低下头继续看着文件,不在去理会韩琉允。 在得到满意的答案以后,韩琉允高兴的差点儿跳了起来,最后还是克制住想法,默默的点头。 韩琉允一走,袁靳城就让管家进来,管家站在书桌前不敢吭声。 “去拿烫伤的药膏给少奶奶送去。” 话落,他站起来拿着外套往外走去,不在看着管家。 管家愣了一会儿,进来的时候看到地上的茶水多少有些明白,现在却让他迷惑起来。 当他拿了一些昂贵的烫伤药膏送到林兮安的房间,却发现她手臂上红了一片,还长了一些水泡,看起来非常的吓人。 林兮安看到管家连忙站起来,委屈的脸立马变成笑脸相迎,“管家,你怎么来了?” 她好奇的问道,眼神却看到他手上的药膏,这是给她的吗? “少爷让我送烫伤药膏给你,少奶奶,少爷还是很关心你的。” 管家以为他们吵架了连忙折中安慰她,目的是让他们的感情尽可能的好起来。 林兮安心里冷笑了一声,要是好的话也就不会连一句道歉的话都说不出口了!不过她现在心情好,才不会和他计较。 “是吗?多谢管家,放着就行。” 她表现的非常的温柔,想到韩琉允无事不登三宝殿,该不会是又想暗中操作什么吧? “他人现在还在书房吗?” 她看着管家走到门口好奇的问道,难道他们现在还在书房里?那岂不是证明他们之间真的有私情? 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一点儿的难过,不过也就只有一点儿而已。 “少爷出去了,临走之前嘱咐我送药膏过来,并没有说其他的。” 管家以为她想要听到袁靳城的话,便将一切都和盘托出,这让林兮安一顿尴尬。 她不过是随口一问,要是在佣人面前显得他们的感情不和,到时候袁裴青肯定会搞鬼。 尤其是现在掌控着袁家的人是大阁老,她除了小心翼翼以外也做不了其他。 “我知道了,谢谢管家。” 等到管家走了以后,林兮安才将药膏拿起来,韩琉允将她给绊倒自己也跟着摔倒,这还真是有趣的事情。 韩家。 书房里,韩母一直在控诉着韩琉允是多么的不检点,当着众人的面贴在已婚的袁靳城身上,甚至不少的人都看见了。 尤其是上了新闻头条,让韩母更加的生气,恨不得现在让韩琉允滚蛋。 韩父看着韩母声嘶力竭的说着,还时不时的提起韩碧凝,这让他感到非常的痛心,韩碧凝一直以来都是他最骄傲的女儿。 甚至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可换来的是她心脏衰竭,永久昏迷在病床上。 “怜儿,你听我说,碧凝出这事我也很难过,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韩家倒下,不能让碧凝没有钱医治不是吗?” 韩父语重心长的打断了她的话,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韩母从来都不觉得他疼爱韩碧凝,不过是将她当做商业上的武器,所以才会呵护,现在没有利用的价值,自然会转移到韩琉允的身上。 “你根本就不是疼爱碧凝,袁家会出这一笔医疗费,根本不需要我们,可你却口口声声为的是这个家,我看你是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个女人吧!” 韩母边说边哭着,丝毫不觉得说的话有什么错,她现在只想让韩琉允马上滚出韩家。 “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韩父知道她现在心情非常的难受,可他也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就将整个韩家不管不顾。 “让她滚出韩家,我们韩家没有这个女儿!” 看着韩父的态度软了下来,韩母趁火打铁的说道,只有韩琉允走了韩碧凝的地位才不会受到要挟。 等到她醒来以后,她还是高高在上的韩家大小姐。 “不行,我不同意!” 忽然,书房门口传来韩老爷子严肃的声音,韩父连忙站起来走到韩老爷子的身边。 韩母紧接着低下头一句话都不敢说,韩老爷子拄着拐杖缓慢的走了进来,目光却一直在韩母的身上。 被看的后背一凉的韩母真后悔没有将门给关上,否则也不会让老爷子听到。 “爸,你怎么来了?不是身体不好吗?还是在床上躺着休养比较好。” 韩父对着韩母使唤了一个眼色,可是低着头的韩母压根就没有看到,就这么安静的站在书房里。 韩老爷子冷哼一声,紧接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凌厉的扫过韩母。 “碧凝确实是我们家最出众的孩子,可现在昏迷不醒,对韩家没有任何的利益,自然是那个孩子出众就让哪个孩子去交际,你不要那么不识趣!” 他的话是对着韩母说的,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让韩老爷子对她生气,之前一直觉得她是个大度的人。 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韩父觉得他的话说的过于严厉,可韩母还没有彻底的明白,倒也没说什么。 韩母委屈的擦着眼泪,她当时就是因为太过于心软才导致这个场面,现在后悔也没有用。 “爸,碧凝也是您的孙女,韩琉允不过是私生女!” 韩母委屈巴巴的说道,大声说一句都不敢,生怕彻底的惹恼韩老爷子。 韩老爷子看着她目光很是毒辣,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韩碧凝是他的孙女? “如果她现在醒来,我不会让韩琉允去社交,身为上流社会的夫人,这点道理你都不懂?何况琉允还叫你一声妈!” 越说韩老爷子越生气,恨不得现在都直接将她给打醒,好让她知道什么是尊卑! 韩父见此,连忙开口为韩母解释:“爸,怜儿只是一时昏了头,日后她会好好教琉允,您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韩母咋舌,她嫁入韩家二十几年,却…… “我知道了,爸,对不起。” 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她唯有祈祷韩碧凝快点儿醒来,否则只会让韩琉允更加的得意。 韩老爷子也不在说什么,只是叮嘱了韩父几句话便离开了书房。 韩父回到书房早已经没有韩母的身影,就在这时,韩琉允从袁家回来刚好看到他的书房门打开,好奇的走上前。 “爸爸,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好奇的看着韩父,目光中满是敬佩,和韩碧凝的骄纵完全不同,颇有小家碧玉的感觉。 韩父摇摇头走到书桌后面坐下,“你去袁家了?” 他的声音很淡,本来他对这个女儿就没有特别的感情,现在也是如此,有的不过是利用而已。 “是,靳城说我生日那天来为我庆祝,爸,可以吗?” 说着韩琉允担心的看着他,好像非常害怕他会拒绝袁靳城的出现,到时候她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 看着韩琉允的乖巧,韩父彻底的放心下来,袁靳城会来简直就是他们的福气,又怎么可能会拒绝? “当然可以,袁少来是你的福分,不过你可别忘记你说的话。” 忽然,韩父一脸严肃的看着韩琉允,似乎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想让她牢牢的记住。 “爸爸,你放心,我会让韩家变得更加的有权有势,而且我一定能成功的拿下靳城,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些话是之前她说的,抓住了袁靳城就等于稳固了在韩家的地位,甚至在社会上在也没有人敢瞧不起她。 韩父欣慰的点点头,她比韩碧凝有很多的自知之明,“知道就好,我现在能给你这一切,也可以让你变得一无所有,好了,先出去吧。” 韩琉允默默的点头,就是因为知道这些,所以她才很努力的去争取袁靳城,这不过是第一步而已。 晚上。 袁靳城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鬼使神差的让他直接往林兮安的房间走去,推开门进去,发现她趴在桌子上熟睡。 他静悄悄的走了进去,看到她压着的是韩碧凝的病例,原本还在生气的他瞬间就不气了。 正文 241.做梦般的真实 看着她熟睡的模样,袁靳城的脸上闪过一抹安慰,也就只有熟睡中的她才显得乖巧。 想着他便轻轻的将她给抱起来,还没踏出一步,林兮安就被吵醒了,她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他。 “吵到你了吗?” 他的声音非常的温柔,一点儿也不像是平时冷酷无情的人。 迷迷糊糊的林兮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没有多看他一眼,直接闭上双眼,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睡着。 看到这一幕,袁靳城无声的笑了笑,原来她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来到床边,他轻轻的将她放下,在他要起身离开的时候,林兮安却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袖不让他走。 袁靳城皱起了剑眉,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心里多少明白她是彻底的放松下来,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要是白天你能这么低头,我也就不会生气。” 忽然他下意识的说道,话已经出口了,他才想收回去,他弯腰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却看见了被烫伤的皮肤。 虽然已经上了药,看起来还是让人心疼。 就这样他在床前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松开手他才离开房间。 次日。 林兮安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屁股,她半靠在床头上,一脸迷茫,完全怀疑昨天的那一切是在做梦。 可是她睡着的时候是在桌子边上,怎么会来到床上呢? 想着她连忙下床穿着拖鞋就往书房走去,而这时袁靳城刚好准备出门,就看到了穿着睡衣的林兮安。 “我有话要问你。” 话落,林兮安的脸忍不住红了起来,这么羞涩的话题她还是第一次说,心里多少有点不太适应。 袁靳城紧皱着眉头,随后重新打开门进了书房,却没有说一句话。 跟着进去的林兮安看着他冷酷的模样,想到梦里的袁靳城温柔的很,这压根就是两个人! “有什么话直接说,我还赶着去部队。” 袁靳城等了一会儿,见她还是没有想要开口的意思,忍不住催促道。 回过神的林兮安感觉更加的尴尬,却还是一脸认真的看着他,“其实我就是想问昨天你去房间了吗?” 她的声音很小却还是让袁靳城听见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脸上闪过一抹的不自在,很快就被他遮掩了起来。 “没有,怎么会这么问?” 他面不改色的回答着,视线却没有落在她的身上。 林兮安顿时觉得不对劲,可到底哪里不对劲也说不上来,只能默默的想着到底是的怎么一回事。 袁靳城看着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笑意。 而这抹微笑刚好被她捕捉,她瞪大双眼看着他,“你昨天晚上真没去吗?那我为什么会从桌子挪到床上?” 而且她是一点儿的印象都没有,唯一有的就是不太真实的场面,和梦境一般。 原本还在笑着的袁靳城立马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的看着她,直接对上她的视线,让林兮安下意识的闪躲着。 “这应该问你自己吧?难道需要我在房间装个监控证明你是在梦游吗?” 他的声音很冷,身上渐渐的散发着冷空气,穿着单薄的林兮安忍不住发抖,虽然还怀疑却不敢继续说。 “没有就没有呗,至于这么生气吗?” 她嘟囔着,却不敢大声的说他。 袁靳城看着她嘟囔的模样强忍着笑意,直接从边上往门口走去,一刻的停留都没有。 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林兮安浑身颤抖了一下,说实话这还真是不太可能的事,他这么高冷,怎么可能会抱她? “你一定是疯了才会有这种想法!” 说完,她才从书房离开回到房间洗漱,洗漱完以后她换了一件颇为正式的衣服,今天她决定去影视城看看,说不定可以碰碰运气。 本来她刚刚可以提议让袁靳城帮忙,可在看到他黑下来的脸,她便什么都不敢说。 客厅里。 小包子一大早就去了书城看书,诺大的别墅就只有林兮安和顾笑白。 顾笑白在看到她下楼漫不经心的问道:“今天怎么起来的这么晚?是不是想要偷懒?” 林兮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也没什么事情,晚点儿起来怎么了? “没有啊,我今天要出去,睿存不在吗?今天要你一个人在家里了。” 她来到沙发上坐下,佣人给她端了杯牛奶,她拿起来直接喝了一口,一本正经的看着顾笑白。 原本躺在沙发上的顾笑白忽然坐了起来,他一脸严肃的看着林兮安,半响才说出一句话。 “林兮安,你要去哪里?你该不会是想甩掉我吧?” 话落,他一副非常吃惊的模样看着林兮安,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林兮安无奈的笑着,这才多长时间没见,他怎么变得如此鬼马精灵? “先去医院一趟,你不是要进娱乐圈吗?我总该为你铺好一切才是。” 这些她都已经想好了,虽然之前穷可从来都没让顾笑白吃过苦,要是不看清楚一点,他去了只是受苦怎么办? 顾笑白看着她的神情不是很自在,心里感到非常的疑惑,生怕她这是在欺骗他。 “你说的都是真的?昨天不是还在拒绝吗?怎么今天这么献殷勤?” 他微眯着双眼上下打量着她,怎么看都觉得非常的不对劲,却看不出个所以然。 林兮安笑着摇头,看着他那狐疑的眼神就知道他是不相信才会这么说,事实上她就算是阻拦了,可是有用吗? “笑白,你什么性格还不清楚吗?就算我不让你去,你就真的不去了吗?” 她一脸真诚的问道,并没有和他扯其他。 顾笑白不假思索的摇头,随后就想明白她是真的要为他去做这件事。 “那你带我一起去,这样我也好看看哪家公司好哪家公司不好,这个总应该可以吧?” 说着他就一副早已经准备好的模样,就等着她现在出发。 本来就是去考察一下实地场所是怎么样的林兮安感到无奈,要是现在就带着他去她不要脸的吗? 她去求人家好歹也不能让他知道吧? “笑白,我觉得你应该给我一点时间,你跟着我去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可你去了就没意思了不是吗?” 她讨好的笑着,要是屁股上在有个尾巴恐怕摇个不停。 顾笑白半信半疑的看着她,心里隐约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否则她为什么要拒绝的这么快,现在还有要讨好他的想法? 林兮安眨巴着双眼看他,见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心里知道他是在思考,也就没有打扰他。 “我不是想着可以早点儿签约早点儿出道吗?” 半响,顾笑白才回过神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只是不善于表达的他一直都没有说展现出来过。 林兮安笑着摇头,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你在家等着我的消息,要是有好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回来告诉你好吗?” 她一脸认真的看着顾笑白,这要是彻底的打乱了她的计划,可能她只能改天再去,到时候吃亏的人可是他。 犹豫了一会儿他也就没有在继续倔强下去,反倒是点头答应,左右一天的时间,就算不成以后他跟着去就好。 “那你早点儿回来。” 他讪讪的说着,眼神却没有去看她,好像很心不甘情愿的模样。 林兮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随后便拿着包包离开了袁家,顾笑白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心想着一定要为她做点什么才好。 一个小时后,医院。 林兮安将在路上买来的花插在花瓶里,她刚刚从主治医生那了解了一下,目前韩碧凝的情况还是很稳定的。 现在要做的是配合治疗的同时多和她说话,刺激一下她的神经感官。 “韩碧凝,昨天韩琉允去了袁家勾搭靳城,不过被我破坏了,而且新闻头条也是她和靳城亲密的照片,现在大部分的人都知道她要代替你的位置。” 说着,她会让停顿了下来,她和袁靳城之间没有太多的交集,就算继续编下去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想到韩琉允做这么过分的事,韩碧凝要是知道了也一定会非常的激动吧。 果然,她的话刚落下没多长时间,就看见她的手动了一下,这一次比之前持续的时间长一点,只是双眼还是没有睁开。 林兮安开心的笑了笑,换一个方法有用那她就用新的。 “你还是早点儿醒来吧,否则你一直瞧不上的人,除了想杀你还想代替你的位置,而你却被靳城彻底的忘记,想想多么的心酸。” 她坐在病床边上说了很多,待了接近一个小时后才离开医院。 影视城。 她今天主要的目的还是要给顾笑白找一家好的经纪公司,虽然她不是很懂,但是也知道好的经纪人可以事半功倍。 最起码什么事情都被他们承包,一边打下了名声,另一边还不用艺人这么累。 下车之前她将帽子口罩和墨镜都带上,前阵子她刚出事,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她可不想在给袁靳城惹麻烦。 她在影视城转悠了一圈,愣是没有看到一个大牌出现,想着她便逮一个带着工作牌的人,她非常有礼貌的笑着。 被拦下来的工作人员好奇的看着她,心里却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正文 242.赢得试镜的机会 “我想问下这里有稍微有点名气的经纪公司在吗?我有个朋友长的非常的帅气,他想演戏。” 她谦虚的说着,想着先给人家留一个好印象,这样也就不会让人觉得顾笑白在耍大牌。 工作人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听到她话的意思忍不住笑了起来,其他路过的人也围观着,眼里都是八卦的味道。 “演戏?想要做群众演员去联系群头,在这里找经纪公司,你还想投资经纪公司啊?” 他毫不客气的讽刺着,丝毫不认识林兮安,甚至也不在乎说的话很难听,每天会有无数想要红的人都会这么问。 林兮安觉得特别的尴尬,她不过是好奇问一下而已。 “投资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对我弟弟好一点,否则这钱不就打水漂了吗?” 她开始认真的思索起来,顾笑白是长的帅,除了颜值以外有没有演技她就不知道了,不过只要是他想做的事,她都想陪着他一起去做。 众人听到她颇为认真的说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感情她是没有听明白人家话里面的嘲讽。 面对围观群众的笑声,林兮安除了好奇以外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笑什么,难道她现在的模样非常的好笑吗? 可是她这个模样也没有人能够认得出来。 “你说你那弟弟帅是有多帅?难道有前两天走红的男人帅?” 工作人员再一次蔑视的问道,心里却忍不住好奇的打量着林兮安,看来看去发现什么都看不见。 本来放弃的林兮安突然听到他的话,两眼放光的看着工作人员,激动的说道:“原来你也关注了?” 她因为过于激动直接抓着他的衣袖。 被抓着的工作人员不明白的看着她,不过见她这么冲动,心里难免对她有一点儿的意见。 “没事就让开,你以为影视城是你开的?” 这里聚集了不少的剧组拍戏,万一耽误他们的时间只会让影视城这边赔钱,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在这里继续消耗下去。 “不是,我的意思是网络走红的那个男生就是我弟弟,我是林兮安!” 说着,她将口罩墨镜统统给摘下来,还伸出食指指着自己。 众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吃惊了起来,网络上的视屏里确实有林兮安的身影,不过也就是一瞬间,但还是能够看出他们的关系非常的好。 工作人员吓的浑身哆嗦,他根本就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袁家少奶奶。 林兮安却被他的表情给逗笑,她露出真面目后非常的可笑吗?还是说现在的她还没有彻底的洗清嫌疑? “哇,袁家少奶奶耶!那天袁少为你辩解的视屏我们都看过了,真的太酷了!好羡慕你啊,还有个这么帅的弟弟!” 站在人群中的一个女人喊道,脸上都是满满的羡慕。 这话说的让林兮安非常的不好意思,接下来她们是不是会牵扯到袁靳城和韩琉允的新闻? “我弟弟可以去试一下吗?试镜也可以的!给一个机会嘛!” 林兮安看着发愣的工作人员,忍不住继续问道,要是这样都不行的话,她就剩下一条去求袁靳城的路。 可她现在根本就不想去,难道就没有其他的选择吗? “不是不可以,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吃苦,演员是很累的。” 回过神的工作人员认真的解释着,并不是他不愿意,只是很少有人能够坚持下来。 林兮安一听,脸上顿时都是笑容,不管顾笑白能不能坚持,去尝试了总是一件好事。 “这一点你可以完全放心,我们先试一下,不成功我也不会为难你,我们什么时候可以面试?” 她激动的问道,要是这件事让顾笑白知道的话,他一定会非常的高兴。 “明天九点,十号场地,可以吗?” 工作人员一边擦着汗水一边问道,可不可以不都是她说了算吗?要是惹了袁靳城,他们怎么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林兮安激动的点点头,开心的和工作人员握手,“当然当然,辛苦了,谢谢!” 等到工作人员离开后,林兮安便打算回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顾笑白,他要是知道一定会非常的开心。 “帅哥的姐姐,我可以做你的弟媳吗?你弟弟实在是太帅了!” 一位长的很好看的女人走上来拽着林兮安的手,她的双眼都快要冒出红心,恨不得现在跟她回去。 林兮安看着这么激动的人,下意识的想要将手缩回去,却不料被她紧紧的抓着。 还不等她说点什么,旁边围观的女人也开始躁动起来,各个都围着她打转,恨不得多问一些关于顾笑白的事。 林兮安还是第一次被女人如此疯狂的包围,让她缓和了好半天才彻底的缓和过来。 “各位,明天他就会来这里,不如等明天在说?” 说实话,她不知道顾笑白的心里在想什么,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但是这也不是不可选择的事情。 众人一听,两眼立马放光,看见本人当然是最好的事情。 “好的好的,谢谢帅哥的姐姐。” 在一群人的拥护下,林兮安好不容易上了车,一直到车子离开后,她们还非常疯狂的摆手。 坐在车上,林兮安的嘴角都已经僵硬了,她是第一次知道粉丝追星的疯狂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我的妈耶,女人疯狂起来真不是盖的!” 她忽然想起自己变成花痴的时候去和医学名师在一起讨论的时候,当初她也是疯狂到什么都不想去听。 好在现在的她已经成熟不少,否则她都想拍死自己。 袁家。 百无聊赖的顾笑白一边了解着目前国内市场的娱乐圈,想要在一时间内爆红,他肯定需要好好的研究。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阴鹜的声音,让专注的顾笑白好奇的看了一眼,却发现站在门口的人他不认识。 “你找谁?袁靳城不在,林兮安也不在。” 顾笑白冷漠的说道,但是却没有回答带着金丝框眼镜的人的话,只是自顾自的低着头看资料。 在门口上站了一会儿的袁裴青,见顾笑白压根没将他放在心上,心里对他引起了很大的怀疑。 难道这是袁靳城的人?可是看他的样子无法无天的模样,向来也不是善茬,而且丝毫没将袁靳城放在心上。 “我说你这人有毛病吧?一直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有话就说我可以帮你转交。” 顾笑白被他看的有一丝丝的烦躁,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要是林兮安在的话,这些都是她在解决。 “你不认识我?我是靳城的二叔,你是谁?” 袁裴青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目光却禁不住的在顾笑白身上打转,恨不得看清楚一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无所谓的顾笑白随意的点点头,在袁家,他和林兮安都只是过客,根本没有必要和他打好关系,反正他也不会常住在这里。 “二叔?你怎么来了?这是我在国外的弟弟,这些天刚回来,所以暂时住在这里,二叔不会有意见的吧?” 林兮安刚踏进门口,就看到了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袁裴青,来者不善这个道理她明白。 顾笑白狐疑的看了眼林兮安,见到她脸上在正常不过的表情,才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她刚刚的解释非常的不满。 明白一切后,袁裴青哈哈的笑着,不拘小节的看着顾笑白。 “我随便的看看,这阵子靳城的家主位置不是被代替了吗?以为他可能不会这么忙。” 袁裴青站起来推了下金丝框眼睛,目光却没有放在林兮安的身上。 林兮安领会的点头,这件事是因为她所以让他错失了这个机会,不过他这么优秀的人,以后有的是机会。 “那就晚上在过来吧,这个点他不在。” 说完,林兮安走到顾笑白的身边将他给拽起来,她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走吧,该吃药了。” 她可不想继续在客厅被当猴子一样围观起来。 顾笑白倒是没说什么,安静的跟在她的身后往楼上走去,袁裴青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他们。 回到房间,林兮安整个人都气呼呼的,恨不得直接冲到袁裴青的面前打他的脸,要不是因为顾笑白在,她才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 “你这么生气做什么?难道刚刚那个人是坏人?” 顾笑白坐在床边好奇的看着她,很少看到她炸毛的样子,只是刚刚她还表现的很好,怎么这么快就生气了? 林兮安见他什么都不知道刚想脱口而出,可转念一想这和他没有一点儿的关系,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 “没什么,家族之争不是我们能懂的,反正你见到他绕着走就好。” 她没好气的说着,全然忘记了还有一个好消息等着顾笑白。 顾笑白对这件事倒是没有很感兴趣,只是看着她脸色好像不是很好,心想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你不是说去帮我打听路子吗?怎么样了?” 他转念一想,不在去牵扯这件事,反倒是好奇他的事情是否已经解决。 正文 243.你去哄哄他 这时,林兮安才想起来这件高兴的事还没告诉他,随后她连忙绘声绘色的将在影视城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他。 末了,她还忍不住鼓励他。 “我觉得你非常的有前途,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只是你不是表演系毕业的,明天的试镜你害怕吗?” 她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要是试镜不过的话岂不是会丢脸丢大了吗?但这不是什么大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他能接受吗? 顾笑白看着她担忧的模样,忍不住嘲讽的笑了笑,“你这是看不起我还是觉得我不行?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不可以?” 说着,他冷不丁的扭过头去不在看着她,心里却开始盘算了起来。 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她就是担心这件事罢了,他都能看的看的话,她自然不会说什么。 “怎么会,我这不是担心你会太累吗?只要你开心就好。” 她深吸了口气,一直到现在她的初心都没有变,只要他过的开心就好,做他自己想做的事。 “好了,我知道了,你没有必要在这里奉承我,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我要好好想想明天的面试。” 他摆摆手表示不想在继续和她交谈下去,只是想快点儿找到更好的办法。 林兮安见他非常的认真,知道他不是三分钟热度,心里开心又难过,开心的是他找到了想做的事情,难过的是怕他会很累。 从他的房间离开后,林兮安便开始继续研究韩碧凝的病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在用药上也是需要谨慎一点。 晚上在饭桌上的时候,林兮安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小包子,表面上是告诉小包子,实则是在告诉袁靳城,就算没有他的帮助,她也能够将这件事做好。 小包子羡慕的看着林兮安,“妈咪,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她们围着你的时候你都没有生气吗?也不知道叔叔能不能过面试。” 说着,小包子的视线落在顾笑白的身上,只见他脸上的表情非常的淡,好像压根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袁靳城则是默默无闻的吃着饭,从不参与他们的讨论。 “一定会的,在说他现在的粉丝这么多,只要经纪公司好,绝对会红起来的!” 林兮安得意的笑着,目光却时不时的略过袁靳城,见他始终没有任何的反应,也就不在去纠结。 袁靳城抬眸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得意,脸色禁不住黑了下来。 “林兮安,这几天你就暂时成为我的经纪人吧,反正医院那边没有你也可以,而我没有你不行。” 顾笑白暗中看到袁靳城打量林兮安,忽然心里有一个想法,他就是故意让袁靳城生气。 林兮安犹豫都没有,直接就答应了他的这个要求,并且爽快的态度让人怀疑。 “好,你放心我会帮你好好的把关,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说着她缓慢的吃着饭,饭桌上特别的和睦,只有袁靳城很生气,尤其是林兮安的态度让他更加的生气。 “砰!” 这一动静让在场的人好奇的抬起头,他们的视线落在发出动静的袁靳城身上。 只见他将碗筷放在桌子上,随后面无表情的站起来离开了餐厅,这一幕让林兮安觉得非常的奇怪。 顾笑白却高兴的很,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沉不住气。 小包子知道袁靳城一定是神奇了,否则也不会面无表情。 “妈咪,你去哄哄父亲吧,他生气了。” 不想看着他们继续冷战下去的小包子忍不住提醒的说道,林兮安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神经粗到他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林兮安摆摆手,她压根没有这个想法,就算他是真的生气,和她有什么关系? “儿砸,你不要操心了,你父亲是因为公司的事情才这么生气,况且今天二叔来了,他心里不添堵才怪。” 她漫不经心的说道,虽然对她来说没有太大的变化,可袁靳城身边的事情却变了不少,会生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小包子好奇的看着她,他不是很明白,只是隐约觉得她们之间的关系有变化,所以才会产生现在的场面。 “好啦,别去管这些,快吃饭吧,吃完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呢!” 顾笑白没心没肺的说道,生气的人也不是他,他自然不会去关心袁靳城,更加不会理会这件事。 林兮安赞同的点点头,看的小包子觉得她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否则也不会这么淡定下去。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 原本还很开心的小包子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看都不看她一眼就离开了餐厅。 林兮安看了眼小包子的背影,最近这对父子还很是奇怪的很,让她不知道要说点什么才好。 顾笑白看出她的疑虑,嘴角闪过一抹笑意,“还愣着做什么?他们不吃那就我们自己吃,谁也不是傻子。” 看着他没心没肺的样子,林兮安还真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才好,毕竟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吃完饭后,林兮安想着去找袁靳城说一下,毕竟顾笑白现在住在袁家,带来的麻烦也是她的事情。 最后却被顾笑白给说服,前后和她没有一点儿的关系,她根本没有必要去内疚。 次日。 今天是韩琉允的生日,一大早她就先给袁靳城打电话,确认他今天下午过来,而她的手段不得不说的是比韩碧凝厉害不少。 韩父看着都忍不住夸赞她,眼眸里的在乎好像已经看到了未来韩家站在商业顶尖的世代。 韩母却看的非常的生气,尤其是韩琉允那得意的笑容,她当初就应该处理掉韩琉允,也不至于她现在如此得意。 甚至在言语间根本没有将她放在心上。 “爸爸,这里的事情有管家在做,而且我和靳城说的是单独的生日,他不希望有很多人参加,所以你平常心就好。” 韩琉允特别的叮嘱着,她现在还拿不准袁靳城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只是现在唯一能够保证的是袁靳城会来参加。 在加上新闻的助攻,只要热度起来了,她就不怕不能和袁靳城绑在一起。 另一边,林兮安带着顾笑白来到了影视城,站在门口的时候,她比顾笑白还要紧张不少,手心一直在冒汗。 周边有不少的粉丝站在一旁,纷纷眼冒红心的看着顾笑白,他的一举一动都让她们觉得非常的动心。 不过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打扰她们,好像在看话剧一般的欣赏着眼前的这一幕,顾笑白只是抬眸扫了她们一眼,都能让她们兴奋很长时间。 “笑白,你有十足的把握吗?” 她没接触过这个行业,也不知道他们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只要不会让他受伤,这些事都可以去尝试一下。 “你放心吧,又不是你要进去面试,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都不担心。” 顾笑白从她手里接过他的东西,忍不住白了她一眼,那模样简直就是没没小。 这要是以前的话林兮安一定会炸毛,但是现在她已经习以为常,到没有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相反她还觉得顾笑白长大了不少,她不能在外人面前不给他面子。 “行吧,我在门外等你,要是有事给我打电话好吗?” 她虽然是他名义上的经纪人,但是试镜这种事只能他本人进去,就算她跟着一起去了也是于事无补。 “恩,等着吧。” 话落,他直接进去不在多看林兮安一眼,而周边围着的女人尖叫起来,却被工作人员制止。 一开始还满不在乎的林兮安,在顾笑白进去以后,这些人就彻底的隐藏不住,都想上来询问关于他的事。 她觉得头皮发麻,嘴角上却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这些都是顾笑白以后吃饭的金主,万一惹急了肯定不会让他好过。 现在网络上的喷子这么厉害,她也不是没有遭受过这种待遇。 一个小时后,在林兮安快要打瞌睡的时候,顾笑白终于从里面出来,他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林兮安快速的站起来,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还以为是有好消息。 “怎么样?是过了吗?” 她激动的问道,双手情不自禁的抓着他的肩膀,这一幕引得粉丝纷纷想要这么做,却碍于他,生怕他会生气。 “先回家吧。” 他微笑着看了眼众人,随后直接往安全通道走去,没有多看林兮安一眼。 忽然,她觉得他非常的不对劲,不论是什么样的结果他都会主动说的,可现在他却不说,这算是什么结果? 眼看着他都要走到门口,回过神的林兮安快速的上前,“笑白,等等我!” 一直到坐在车子里,他的粉丝依依不舍的看着车子离开,昨天已经感受过一次的林兮安倒是显得非常的无所谓。 只是她的余光时不时的看着顾笑白,期待他可以主动告诉她里面都发生了什么事。 “笑白,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想了半天,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他被人欺负了,可是他脸上还保持着笑容,这更加的不应该吧? 正文 244.不怕露出真面目 顾笑白看着她神神叨叨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没有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想在说话的林兮安刚张开嘴,就被他彻底的反驳了。 “闭嘴,给我消停点,问来问去有意思吗?” 他的态度显得非常的不耐烦,让林兮安吓了一大跳,不过很快明白他的意思。 “好好好,我不说话了。” 她立马乖乖的闭上嘴,只是还是会时不时的观察他的脸色,却什么都看不出来,这让她感到很奇怪。 直到回到袁家,顾笑白直接将自己锁在房间,模样看起来心情是真的很差,林兮安想去安慰他,却害怕会打扰到他。 让他的心情更加的不好,最后她也只是在客厅待着。 下午,小包子放学回来,看到林兮安的状态不是很好,以为是因为袁靳城的事,他便高兴的跑过去,全然忘记了昨天晚上还在生她的气。 “妈咪,父亲只是去参加韩琉允的生日而已,他心里压根就不是她,你别难过了。” 说着,他还忍不住看了眼四周,在确定没有顾笑白的身影后,他才彻底的放心下来,乖巧的坐在她的身边。 林兮安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今天是韩琉允的生日?她一点儿都不知道,不过这和她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她难过的不是袁靳城。 “是吗?你父亲是成年人,喜欢谁是他的权利,和我有什么关系?” 在说她从来都没有将袁靳城放在心上,只是偶尔他的举动让她感动,但是她深知两人是没有可能在一起。 小包子才不管她说的这么无所谓,在他看来就是林兮安吃醋了,所以才会显得很无所谓,其实她心里早就难过死了。 “是啦,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叔叔呢?他今天不是去试镜吗?过了吗?” 想起这件事,小包子倒是希望他过了以后能够早点儿搬出去,这样林兮安的重心就不会只在他一个人身上。 说到这里,林兮安更加的惆怅起来,她压根就不知道结果是什么。 “不知道,他也没说,不过看他的心情不好应该是结果不理想。” 她谈了口气将小包子抱在怀里,要是结果理想的话,他就不会将自己关一下午,甚至不愿意和她聊天。 小包子气馁的啊了一声,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啊! “谁说结果不太理想?我只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去,林兮安,你不知道能不能不要瞎说?” 忽然楼上传来顾笑白不满的声音,好像对她刚刚的话感到非常的生气。 “真的吗?太好了!” 这时,激动的人不是林兮安,而是被她抱在怀里的小包子,他高兴的跳了起来,脸上的喜悦不是假的。 林兮安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笑,她还以为小包子不希望他能过,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开心。 “既然过了为何还这么纠结?难道很难抉择吗?” 林兮安仔细的想了想,这不是顾笑白的风格,他决定好的事情一定会去做,可现在却开始纠结。 顾笑白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纠结的是这段时间都不能看到她,所以犹豫着要不要去,当然这些话他是不可能告诉她。 “没什么,明天就要进组学习,我在想应该做点什么好。” 他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目光却变得非常的严肃。 小包子一听他明天就要走,心里更加的开心起来,他可是等这一天等了很长时间,只要他走了,林兮安就是袁靳城的! “需要我去帮忙吗?会不会很累?” 林兮安却忍不住担心了起来,他要是真的进组的话,她心里难免会放心不下来,甚至担心他的心脏病会犯。 “你说的这些我都考虑过了,不会有什么事情,累是必然的,我会照顾好自己。” 她尝试的问道,或许有什么事情是她可以做的。 “妈咪,你也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怎么可能帮忙?别帮倒忙就行了,叔叔肯定已经有公司要和他签约才是。” 小包子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话里话外都是不想让林兮安在帮他,这要是平常的帮忙也就算了,可是她前前后后都管上,看着就让人嫉妒。 “哎哟,你这小屁孩懂的还不少。” 对于小包子说的话,顾笑白没有太大的好感,倒也是比较赞同的,林兮安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倒不如不要在给他添加麻烦。 林兮安苦涩的笑了笑,她不过是想出一份力而已。 “好吧,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前提是你要照顾好自己,别让自己太累。” 她颇为认真的说道,钱这一方面的事她会想办法去挣,更何况之前还攒下来一点,倒也不会让他愁吃穿。 顾笑白随意的点点头,便转身上楼去忙其他。 韩家。 韩琉允一下午都在忙着打扮,准确的来说这可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生日,有了袁靳城的参加,只会让更多的人前往。 换好衣服坐在梳妆台的边上的韩琉允心情非常的不错,她已经能够想象到韩母在看到袁靳城的时候有多么的生气。 “你别以为这样就已经成功了,你还是该死的私生子,永远都不可能成为韩家的大小姐!” 忽然,韩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韩琉允通过镜子看了眼站在门口的韩母,她的脸上挂着恨意。 韩琉允的嘴角扯起了笑意,不管韩母现在说什么她都不想去计较,能不能成为韩家大小姐不是她说了算。 “妈,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碧凝,否则等到她醒来以后,发现韩家都不在了,她要有多伤心?” 说着,她的眉头忍不住皱在一起,似乎全心全意的付出都是为了韩碧凝。 韩母踩着高跟鞋走进来,那柔弱的面孔闪过一抹恶毒,随后她的目光坚定的看着韩琉允。 “你别以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算盘,你想超过碧凝,很有可能碧凝会昏迷不醒也和你有关系!” 韩母的语气很生气,却又拿她无可奈何。 听到她的话,韩琉允冷不丁的笑了笑,在确定外面无人的情况下,韩琉允也不想在她面前披上伪善的面具。 “有关系又能怎么样?爸爸和爷爷不还是需要我来支撑韩家吗?韩碧凝昏迷不醒没有利用的价值,他们去看望过她一次吗?” 韩琉允讽刺的笑着,丝毫不畏惧韩母。 韩母的神情瞬间变得难看,平日他们都不会提起韩碧凝,更别说是去看望她,不过这期间她也去了好几次,可愣是被保镖给拒绝。 “哼,你别以为挑拨离间就好,那是因为袁家的保镖不让去!” 她转过头去不在看着韩琉允,原本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讽刺她,没想到反被她说的不清不楚。 甚至还有挑拨离间的模样,这让她怎么不生气? 韩琉允缓缓的站起来,这要是放在其他时候,可能她会相信韩母的话,可现在韩父非常信任她,张口闭口都是她,又怎么可能会提起给他丢脸的韩碧凝? “妈,我不也是你女儿吗?当年的事我到现在都没有忘,我这辈子也不会忘,以后你的荣华富贵还需要我给你,你还是期待我可以坚持下去才好。” 认真看着韩母的韩琉允伸出手抬起韩母的下巴,原本风光无限的韩母,自从韩碧凝昏迷不醒后,她就憔悴不少。 尤其是阻止她成为韩家大小姐,引起韩父和韩老爷子的不满,让她在这个家里非常的不好过。 “大小姐,袁少已经在楼下等着,老爷让你现在下去。” 忽然,佣人站在门口处喊道。 韩母心中一惊,袁靳城怎么这么快就来了?难道他的心里真的有了韩琉允吗?要真是这样韩碧凝可能真的凉了! 韩琉允看着韩母震惊的表情感到非常的开心,这才是她想要看到的画面,果真和她预料的不一样。 “妈,你也看见了吧?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你还是自求多福吧,我先下去了。” 话落,她重新对着镜子打理了一番,压根不去看韩母,转身就往外走去。 韩母怔在原地,韩碧凝之前多次邀请袁靳城,可他始终无动于衷,甚至连一点儿的面子都没有给她,可现在换成韩琉允,他却来了。 所以他也是有意要让韩琉允成为袁家少奶奶吗? 韩琉允站在楼上就已经看到了客厅里的袁靳城和韩父正在喝茶,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好在他还是来了。 下楼后,她直接坐在袁靳城的身边,“靳城,今天来的怎么这么早?我还以为你会很晚过来呢。” 她故作熟悉的说道,毕竟只有让韩父看到了希望,他才舍得在她身上撒钱,让她成为名正言顺的大小姐。 “公司没什么事就来了。” 他紧抿着的薄唇解释了一句,语气很是平淡,可也算是解释了他为什么会这么快过来。 韩父是一个识趣的人,看到他们紧贴在一起,也就不想在继续打扰下去,毕竟生日会还没开始。 “靳城,你先和琉允聊着,我还有事。” 说完,不等袁靳城回答韩父立刻离开了客厅,他说话的语气完全一副准岳父和只能女婿说话的态度。 正文 245.我怕袁家有个瘸子 而这时韩母正想下楼试探一下袁靳城心里的想法,却被韩父逮个正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给带走。 韩母不甘心,狠狠的瞪着韩父却不敢说那些话。 “在生日宴还没结束之前,你那里都不能去,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韩父严肃的说道,韩母要做什么他一寝各处,可现在不是任由她胡来的时候。 韩母生气的咬着牙龈,她没有解释,并不代表她会妥协,只是她知道这个男人靠不住而已。 客厅里。 不管韩琉允找什么话题,袁靳城都是随意的回答,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甚至对她的问题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七点,隐约有不少和韩家有交情的人都拿着礼物过来,表面上是祝贺韩琉允,实际上是因为袁靳城的存在。 韩琉允却特别伪善的招待着他们,而好不容易有机会的人巴不得现在就贴到袁靳城的身上。 陆陆续续来的人越来越多,索性袁靳城直接和他们交谈起来,心里却在想着在家里的林兮安又在为顾笑白做什么。 对于林兮安保姆式的做法他不能理解,却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 他不能开口,他还有景暮凉,要是说了就是对不起她! “靳城,你在想什么?” 宴会开始后,三五成群的站在一边讨论着,唯独袁靳城格格不入的站在边上,这期间也有不少的女人来搭话,可他都没有回应。 韩琉允在应付完以后,看到他站在一边神情不是很好,便好奇的问道。 回过神的袁靳城抬头看了她一眼,不过只是一眼便不在看着她,他将杯子里的酒一口气都喝光了。 韩琉允却对他这么冲动的做法感到很开心,若是他在这里喝醉了,她的机会就更大了。 “靳城,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不过她还是假惺惺的关心着他,心里却巴不得他赶紧喝醉,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她的希望落空。 不远处的韩父看到这一幕开心的笑了起来,韩琉允比韩碧凝可有手段多了,在这件事上做的非常的漂亮。 或者说她天生遗传了她母亲狐媚的性格,天生就适合做小三,如果真能让袁靳城的心向着韩家,等韩碧凝醒来,她就是名正言顺的袁家少奶奶了! 想着他的脸上闪过一抹算计。 韩琉允一直找借口不断的和袁靳城聊天,可这些借口下来没有一个让他感兴趣,就在她思索他想要知道什么的时候,他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袁靳城不假思索的拿出来看了一眼,发现是林兮安打来的,他的眼眸立马出现了一抹光芒。 韩琉允也注意到他眼眸里的光芒,她更加的好奇起来,想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 “抱歉,我接个电话。” 说着他拿着手机就往外走去,留下韩琉允站在原地,也根本没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妥。 韩琉允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气急了,不用想也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除了林兮安以外,还有谁这么特殊? 袁靳城走到韩家门口才将电话接起来,他故作淡定的问道:“找我做什么?我还在琉允生日宴上。”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嘴角却微微的上扬,好像是想让林兮安吃醋,所以才说他在做什么。 “父亲,妈咪摔倒了!你快回来吧!” 电话那头没有传来林兮安的声音,反倒是传来小包子着急的声音,这让袁靳城心下一冷,好端端的怎么会摔倒? 不过他现在也管不了多少,只想回去看看她现在的情况还好不好。 “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回去。” 挂完电话,他直接好佣人说了一声,便让司机开车往袁家走去。 在他离开后,一直躲在背后的韩琉允走了出来,她的脸上露出一抹阴霾,生气的跺了跺脚,明明今天她才是人生赢家,转眼却跌入深渊。 这种落差感太大,让她没有办法接受。 可人已经离开了,她就算不舍得也没有用,只能想办法去应对韩父,让他知道袁靳城的心中有她。 路上的袁靳城特别担心林兮安,嘴上虽然不说,可行动上已经做来了,甚至还一直催促司机快一点。 他不知道林兮安是怎么照顾自己的只想狠狠的将她骂一顿,让她长记性。 袁家。 袁靳城一进客厅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下意识的往林兮安的房间走去,刚进门,就看到她半躺在床上悠闲的看书。 那姿势特别的舒服。 林兮安看到忽然闯进来的袁靳城被吓了一跳,她连忙将书给收起来,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袁靳城秉着气息走进来,看到她脸上没有一点儿的痛苦,心里隐约知道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参加韩琉允的生日了吗?” 林兮安冷不丁的问道,现在这个时间宴会应该还没结束才是,最重要的是他刚刚脸上的着急是? 袁靳城走到床边打量了她一眼,见她没事也就放心下来。 “睿存说你摔倒了很严重。” 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他在想什么,只是视线来回在她身上打转。 林兮安一愣,很快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目光却不敢落在他身上,只是若无其事的看着别的地方。 “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不过医生已经看过了,就是扭伤了而已。” 这么囧的事情她是不太好意思提,却没想到他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会这么着急的赶来。 这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 “我看看。” 说着,他主动将被子掀开,入眼就是她肿起来的脚腕,看着很让人心疼,他的目光认真的落在她的脚腕上。 林兮安看着他这么认真地态度,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脸上露出一丝丝的尴尬。 “就是扭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你别担心。” 她也不是第一次扭伤,他为什么要这么着急?难道是因为怕对不起她吗?还是良心不安? 半响,袁靳城收回目光冷漠的看着她,刚刚担忧的神情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谁说我担心你?我怕袁家有个瘸子。” 他冷不丁的反驳林兮安的话,脸上是一本正经的表情,看的她忍不住想要哈哈大笑。 被反驳的林兮安倒是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觉得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关心她。 “好吧,不会有这种事发生的,你放心吧。”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书继续看着,不在去搭理他,模样看起来非常的安静。 袁靳城站在哪儿一动不动,余光却时不时的扫过她身上,本以为她会有很多的话和他说。 可她除了沉默以外,压根没想着要和他聊天! “是你让睿存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来的,现在怎么无动于衷?林兮安,欲擒故纵有意思吗?” 他紧抿着的薄唇缓缓张开,声音略带紧张,这是他第一次和林兮安如此说话。 林兮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迷茫,听到小包子她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也就是说小包子通风报信! “是他小题大做,我说不用通知你谁知道他背着通知你?” 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她整个人都表现的非常的无奈,这本来就不是她的锅,而且小包子擅自做主这件事她还没问个究竟呢。 “好好休息。” 话落,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林兮安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很奇怪,她是哪里做错了吗? “神经病。” 骂了这么一句后她继续看书,也没有多想其他的事,反倒是好像这件事和她没关系。 回到书房的袁靳城一颗心安奈不下来,他一定是疯了才会直接回来,关键回来后人家根本就不领情! 他在自作多情什么? 越想她就越烦躁,可除了躁动以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次日早上。 韩琉允提着水果篮来到袁家,刚好碰到要出门的袁靳城,他的神情看起来有点憔悴,不过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靳城,听说兮安病了,我买了水果来见她,她不会生气吧?” 韩琉允小心翼翼的问道,目光却时不时的在他的身上打转,恨不得让他看看她贤惠的一面。 袁靳城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视线便转移了,“她在楼上,你直接上去就好。” 话落,他便想错开她往外走去,提到林兮安他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变的非常的差,不过却没有完全表现出来。 韩琉允还想说什么,只是看他的态度不是很好,除了楞在原地以外,她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袁靳城刚踏出一步,韩琉允便看见楼上一蹦一跳的林兮安,她的模样看起来非常的费劲。 “兮安,你怎么下来了?我刚打算上去找你呢。” 韩琉允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余光却落在要离开的袁靳城的身上,随后她就好像若无其事的往林兮安的方向走去。 站在楼梯上的林兮安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的,她可没有一点儿的兴趣和韩琉允在这里寒暄。 不过袁靳城的模样好像是不愿意打理她,难道是她看错了吗? “你的脚扭伤的好像很严重,都已经这么肿了,我扶你回去躺着吧?” 正文 246.演戏谁不会? 韩琉允来到她的身边想要搀扶着她,却不料被林兮安一推,她整个人都没有站稳,直接摔到在地毯上。 “啊!” 她尖叫着,双手杵着低,一脸痛苦的看着林兮安。 袁靳城转过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神闪过一抹狠厉,快速的走到韩琉允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将她扶起来。 “靳城,没关系,我知道兮安不是故意的,这要是换做是我的话,我也会恼羞成怒,希望你不要怪她。” 说着说着,韩琉允的眼眶禁不住红了起来,看起来非常的楚楚可怜。 林兮安冷笑一声,演戏都演到家里来了,也就只有袁靳城这种直男才会被她骗,甚至还是心甘情愿的被骗。 袁靳城本来是不想将这件事迁怒于林兮安,却没想到她不知道收敛还冷嘲热讽,是觉得所有的人发生这些事都是活该吗? “林兮安,快给琉允道歉!” 他一脸严肃的看着林兮安,丝毫没管站在一旁的韩琉允,义正言辞的模样让她非常的感动。 林兮安将头撇到一旁不去看着他们,她那傲慢的态度让他非常的不爽。 见此,韩琉允知道袁靳城已经生气,脸上闪过一抹笑意,眉开眼笑的看着林兮安。 “靳城,算了吧,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我没有站稳才跌倒在地上。” 她的声音非常的柔弱,明明已经吃了一个很大的亏,却还要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袁靳城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的怒气显而易见,“她要是不知道道歉,迟早有一天会祸害到别人!” 楼上听到动静的小包子下意识的出来看了一眼,随后快速的往顾笑白的房间走去,第一时间将他的房间门给反锁。 然后才安心的趴在栏杆上看这一出好戏。 林兮安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在眼前说那些话,可她一直无动于衷。 “道歉?当事人已经说是她没有站稳,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靳城,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她巧笑嫣然的看着袁靳城,眼睛微微眯起来非常的可爱,声音很温柔,好像不在乎他们刚刚做的那些事。 小包子对她的回答感到非常的满意,这才是他理想中的战斗性妈咪。 韩琉允的脸色一变,抓着袁靳城的手臂一紧,她说的话不过是客套而已,却没想到她居然直接套了上去。 “她怎么想是她的事,你的态度有错就必须要道歉,林兮安别让我瞧不起你!” 袁靳城紧抿着的薄唇缓缓张开,这一次说出来的话一点儿的温度都没有,甚至身上已经开始散发冷气。 林兮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要是这么说起来的话确实是她的错,可她不想和一个杀人凶手道歉。 “我要是不到钱呢?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你别忘记,我才是你的妻子!” 说话间,她的眼珠子转悠了一圈,好像是要提醒他一些事。 显然,他压根就没有记起来,甚至还觉得她不可理喻,想要掐死她的心态都已经有了。 韩琉允表面上非常的难受,心里却开心的不得了,按照这个趋势下去,她很快就可以代替林兮安。 不过她没有得意多久,连忙走到林兮安和袁靳城的中间,她伸出手扶着林兮安,脸上是和事佬的表情。 “兮安,没关系,这件事真不需要你来道歉,你……” 却不料她还没说完,林兮安直接顺着她的手势跌倒在楼梯上,只是她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小包子看着这一幕下意识就想要冲上去,可在看到比他反应还快的袁靳城以后,一切都已经明白了。 不等韩琉允反应过来,袁靳城直接冲到林兮安的面前将她抱起来,向来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担忧的表情。 韩琉允看着这一幕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他刚刚还表现的非常的无所谓,眨眼的功夫下他的速度比任何人还要快。 “还好吗?有没有伤到骨头?” 袁靳城看着她那还没有消肿的脚腕,特别温柔的问道,手却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 因为疼痛让林兮安的五官紧皱在一起,不过她却没有坑一句话,只是默默的摇着头。 小包子得意的看着韩琉允,这时吃亏的韩琉允也注意到了小包子,她非常的生气,却又不好意思发作。 林兮安皱着眉摇摇头,她不过是跌了一跤,她在摔倒的瞬间将脚给微微抬起来,这才没承受二次伤害。 “没事,我想回去躺着。” 说话间,她额头上全是汗水,可她却紧咬着嘴唇没有哭出来,反倒有种云淡风轻的感觉。 袁靳城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来,在准备往楼上走去的瞬间,他的视线落在韩琉允的身上。 “韩小姐,小安现在不方便见客,你先回去吧。” 他的声音很冷,不等韩琉允说话,他直接往楼上走去,小包子连忙躲进房间,不让他看见。 站在原地的韩琉生气的跺了跺脚,明明刚刚的mvp是她的,却没想到她的自作多情让林兮安赢了去。 而且还将他们的感情推进了一步,这完全不是她想看到的! 在确定袁靳城进了房间后,小包子才悠哉的走了出来,发现韩琉允还没走,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 韩琉允面露凶狠的看着小包子,韩碧凝没有昏迷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小包子一直在暗中帮助林兮安。 现在更是! “阿姨,你妹妹都没有希望,你觉得你可能吗?”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纯真早已经消失,有的是讨厌韩琉允的模样,明知道不可能占据袁靳城的内心,她们却还是这么疯狂。 韩琉允深吸一口气,以后她是要成为他的后妈,到那个时候有的是机会让小包子求饶。 “睿存,你这么小的年纪就被带坏,我真为你以后的生活感到担忧,你放心,等我成为你的后妈,我会好好教育你!” 话落,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别墅。 小包子才不稀罕她成为他的后妈,他已经有林兮安,她们根本没有林兮安好。 房间里,林兮安感到非常的尴尬,她本来是不想让韩琉允这么得意,却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好在他没有继续追究下去,否则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袁靳城好奇的看着她,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他的视线立马落在林兮安的脚腕上。 林兮安笑着摇头,既然他不想知道那她就不说了,反正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没什么,你不是要去公司吗?现在好像有点晚了。” 她看了眼时间,如果没出这件事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在会议室,而不是还在房间里。 袁靳城一愣,他现在没有任何的紧迫感,就只是单纯的想陪伴在她身边,却不曾想她是要赶他走。 “你是在赶我走吗?” 他的语气很冷,刚暖和起来的目光瞬间冷了下去,这让林兮安不知道要回答什么。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动静,林兮安听出来是顾笑白房间里传来的声音。 她敢刚想起赖却被袁靳城给压在床上,两人非常的亲密,她也不在动弹。 刚回到房间的小包子才想起来顾笑白的房间被他反锁了,他连忙将门打开,看到顾笑白生气的脸色,他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小包子尴尬的看了他一眼,却不敢继续和他对视着。 “好小子,这么小的年纪就知道做这种事,难道你父亲没有告诉你这是小人才会做的吗?” 生气的顾笑白指着小包子的脸,他怎么也没想到小包子会将他锁在房间里,难道刚刚有事发生吗? 小包子嘿嘿的笑了起来,他就是担心顾笑白会破坏他们,所以才这么做。 “没有啊,我不过是担心你破坏我父亲的好事。” 他的话刚落下,顾笑白就猪呢比前往林兮安的房间走去,小包子快速的走上前拦着他。 “你别去了,我父亲在,妈咪才没时间搭理你!” 小包子笃定的说道,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彻底的放心下来,最重要的是顾笑白马上就要离开。 没有多少时间去打扰她们,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 顾笑白停下脚步好奇的看了他一眼,想起会被欺负的林兮安,他脚步更快的往她的房间走去。 房间门没有关上,他想推门而进的手停顿了下来,从缝隙里看到他们暧昧的姿势,林兮安被压在床上,却没有反抗。 小包子跟在他的后面看了一眼,下意识的捂着眼睛,却没有开口。 顾笑白站了一会儿,在确定袁靳城没有其他的意思后,他才放心下来,重新回到房间,将行李箱拿了出来。 小包子看着他气呼呼的下楼感到很奇怪,他这就走了吗? “叔叔,你不和妈咪打声招呼吗?这样会不会显得很没有礼貌?” 虽然他不是很喜欢顾笑白,可那也是因为他是袁靳城的情敌,抛开这一切他倒是无所谓。 “你告诉她我很安详的走了!” 生气中的顾笑白丝毫不管用词是否不当,直接就离开了别墅。 留在原地的小包子无奈的摇摇头,成年人还和小孩子一样,让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正文 247.为她人做嫁衣而已 小包子转身想要去告诉林兮安这个消息,转念一想袁靳城还在,他要是在这个时候闯进去多不合时宜。 最重要的是好不容易让顾笑白走了,还不如让他们多清静一会儿,反正这个消息她迟早也是要知道的。 打定主意以后,小包子就放心的往房间走去,丝毫没去理会他临走之前说的话。 房间里的林兮安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明知道不是故意的,可她还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袁靳城也意识到自己的错,坐在床边余光落在她身上,却没有说一句话。 眼看着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尴尬,林兮安却找不到一点儿的话题,只是沉默的低着头。 “你就没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 半响,袁靳城在也忍耐不下去,好奇的开口,她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没心没肺? 林兮安摇摇头,最近袁裴青也没有搞事情,马初蓉也跟着她那群姐妹出去玩了,家里太平的不得了。 根本不需要他们联手去对抗谁,她有什么话要说吗? 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对她非常的生气,她还是别选择在这个时候撞上去的好,因为没有一点儿的意思。 “既然没事,那你就在家里好好的待着吧。” 话落,他刚想起来,却被林兮安给拉住,有那么一瞬间他脸上露出了惊喜,很快就消失不见。 林兮安对贸然出手感到非常的气馁,却不好意思在松开。 “韩碧凝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谢谢你,如果你可以远离韩琉允的话,安是最好不过的事。” 她深吸了口气,目光真诚的落在他的身上。 袁靳城以为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却没想到最后还是牵扯到韩家人,所以除了韩碧凝,她无话可说? “我知道了,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吗?” 他那别扭的模样看着让林兮安很想笑,可她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要继续说下去。 她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好像想到什么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袁靳城总觉得她的的眼神不怀好意,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他也说不清楚,只是单纯的觉得在她脑子里一定有其他的事。 “笑白这个点已经起来了吧?我现在没办法去送他,希望你帮我把睿存叫来。” 话落,她忍不咽了下口水,本来这件事不劳烦他,可他非要这么问,无可奈何之下她也就只好麻烦他。 不过想到他们一直不和,她也没有一定让他去叫顾笑白,将这件事交给小包子。 林兮安见他不为所动,眼眸闪过一抹好奇,难道她刚刚说错话了吗? “要是觉得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她说完缩了缩脖子,假装若无其事的摆弄着被子,也不在去看着他。 袁靳城冷哼一声,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就往门口走去,林兮安看着他的背影觉得特别的有意思。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他冷落下来。 “儿砸,快来找你妈咪,你妈咪快要昏迷过去了!” 她笃定袁靳城是不会帮她跑腿,所以也没有过多的勉强,反倒是躺在床上开始哀嚎起来。 不一会儿小包子走了进来,看她毫无形象的躺在床上鬼哭狼嚎,他无奈的闭上了双眼。 林兮安看到小包子的那一刻脸上露出了笑容。 “儿砸,你去将笑白叫来,他快要出发了吧?” 想着她现在的腿受伤了,走路不方便,否则她恨不得直接将他送进剧组,在去嘱咐他们不要随便欺负他。 小包子见她一开口就说到顾笑白的事,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袁靳城,难道在她眼里袁靳城不如顾笑白? “妈咪,刚刚父亲出去的时候脸色特别的差,你就不能和父亲求饶吗?” 明明眼看着就要和袁靳城有感情,可她的做法实在是让人不能理解。 林兮安不解的看着他,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什么就惹怒了袁靳城?他概不会是受气桶吧? “你父亲怎么了?” 她歪着脑袋,模样看起来非常的可爱,好像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包子见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无奈的摇摇头没有继续纠结下去。 “叔叔说他已经安详的走了,你别惦记他。” “呸呸呸,什么安详?不大点的孩子就知道诅咒人了?” 林兮安快速的打断小包子的话,随后皱着眉头看着他,这种话也是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的? 小包子委屈的嘟着嘴,这本来就是顾笑白亲自说的,他不过是复述而已。 “这是叔叔的原话,妈咪要不信可以给他打电话啊!” 说着他在旁边坐了下来,目光却没有落在她身上,好像和他没有一点儿的关系。 这让林兮安感到非常的诧异,什么时候开始他变成这种人?这么衰的话都能说出来了? “好啦,我就随口一说,至于吗?” 她知道是自己误会小包子,他会生气也很正常,只是她不过是想让小包子别乱说话而已。 “当然至于,妈咪,在你心里就没有父亲的地位吗?” 小包子认真的看着她,颇有一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然而她却一点儿的自知都没有。 甚至还非常怠慢袁靳城。 这要是被别人看了去,指不定会有什么想法。 林兮安悠哉的摇摇头,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会假戏成真,更何况他那么讨人厌。 “等到合作结束后我就要离开了,儿砸,你不觉得说这话不合适吗?” 说着她的脸上闪过一抹失落,嘴上这么说心里难免还是会觉得很失望。 只是她不能轻易的表现出来,否则到最后输的一塌糊涂的那个人就是她! 小包子白了她一眼,更加生气了起来,这明明就不是什么大事,她也可以不离开,可她还是坚持这么说。 “算了,我在这的和你说这些简直就是对牛弹琴,既然你不想听那我就不说好了。” 说完,小包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留下林兮安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 韩家。 回到房间的韩琉允特别的生气,袁靳城表面上是对林兮安不管不顾,可只要她有一点儿的问题,他就恨不得直接贴上去。 甚至连面子都不要了,更别说是会考虑她。 “该死,林兮安,五年前你是如此,五年后你还是如此,难道你的运气会一直好下去吗?” 她呢喃的说着,想起五年前的事,她的脸上闪过一抹笑意。 当初她有能耐让林兮安失去一切,为何现在不可以? “我一定会加倍还给你们!” 她拿起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面目露出恶意。 她拿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她之所以有出头的机会全要感谢这些企业合作人,现在不过是借着继续打压韩家。 等她真的掌握住袁靳城,到那个时候就再也不需要这群踏脚石! 在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她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甚至俩说话的声音都温柔不少。 “李总,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和您见上一面?我们韩家一直以来可都有合作的意思。” 韩琉允巧笑嫣然的说道,韩父解决不了的事情未必她也解决不了,现在诺大的韩家都要依靠她。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让韩琉允哈哈大笑了起来,在约定了时间以后,她才将电话挂断。 随之而来的是她脸上的厌恶,要不是现在地位不稳,她又何必去攀附一个老男人? 而韩母在路过她房间的时候,特地的进来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脸上的恶心以后心里多少明白。 “哟,这不过是刚开始而已,你怎么就这么不耐烦?想当初碧凝没昏迷的时候,这些事不是她在处理吗?” 韩母得意的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她就是想要故意恶心韩琉允。 她不是有很大的本事吗?现在还不是需要依靠那些男人,可韩碧凝只需要袁靳城,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她去做。 韩琉允恶狠狠的瞪着韩母,这才没多长时间,却让她变得这么嚣张,难怪当年她可以赢了她的母亲。 “妈,瞧你说的,我做这些不都是为了我们韩家吗?要是没有我,你现在可是一分钱都没有!” 说着她走上前扶着韩母,似乎是害怕她会有其他的意外,所以才会小心翼翼。 实际上她的手狠狠的掐着韩母,可她还不能大声呼叫,否则会让她们以为她是嫉妒韩琉允,所以才容不下她。 强忍着的韩母得意的笑了笑,现在的这些屈辱对她来说都算不上什么,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你别白费力气了,你做的这些无疑是在帮碧凝做嫁衣,你以为你爸爸是真的向着你?” 韩母一直都知道韩父的想法,这二十几年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韩父,所以韩琉允得宠不过是一时的。 韩琉允无所谓的笑着,好像不管这是什么事都和她没有一点儿的关系,她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妈,你觉得碧凝还会醒来吗?我才是韩家的大小姐,而她这辈子都不可能醒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只是用她们两个才能听到的语气在说。 正文 248.不知道要不要通知韩家 韩母的身体一抖,这算是间接性的承认韩琉允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吗?可她现在却和没事人一般。 这种感觉让她非常的讨厌,恨不得现在撕破韩琉允的嘴脸。 “能不能醒来不是你说了算的,你最好祈祷你能够继续风光下去,否则摔的太惨可就和你死去的母亲一样,无人会觉得难过。” 话落,韩母直接将她推开,生气的往外走去。 韩琉允看着韩母的背影,双手攥成拳头,说起她死去的母亲韩母居然一点儿的愧疚感都没有。 甚至还引以为豪吧。 毕竟她在这一场游戏里可算是人生赢家,只是她真的是赢家吗? 袁家。 林兮安躺在床上给顾笑白打电话,可他就是不接,连着打了四五个以后她就放弃了,顾笑白会不接她电话实在是奇怪。 而且昨晚都已经说好了她送他去,却没想到她摔倒了。 小包子端着食物走拉进来,见到她不太开心的模样,心里明白是因为什么。 “妈咪,叔叔也没有生气,你这么担心是做什么?” 他好奇的问道,林兮安对他实在是太过于关心,有句话叫关心则乱,难道她不知道吗? 林兮安也说不上来,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尤其是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巧合一般。 “不知道,你今天不用去上学吗?” 反应过来的林兮安好奇的问道,小包子这些天可是一直缠在她身边,那悠哉的让她都要忘记了他是一个学生。 小包子吐了吐舌头,他还不是怕她会被顾笑白给拐走,所以他才没有去上学。 “学校放假我就只能在家待着,对了,华运年教授给你打电话了,说等你腿脚好了以后去找他。” 忽然,小包子想起刚刚打电话的华运年,心里多少有点遗憾,眼看着林兮安很快就要成为真正的医学院的学生,却被韩琉允给破坏了。 林兮安点点头,华运年会找她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都是因为韩碧凝,在她出国游玩之前她就拜托华运年照顾。 却没想到他直接让她去了他的医院,这也算是一件好事,最起码韩琉允的手伸不到那边去。 “好,我知道了,你父亲去公司了?” 林兮安冷不丁的问道,忽然想起他便好奇的问了起来,毕竟他这几天还是很反常,适当的关心也不是什么问题。 小包子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见终于想起要关心袁靳,心里还是有一点儿的开心。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林兮安每天都在床上度过,每天都会给顾笑白发消息,可他却高冷的从来都没有回复过。 她和袁靳城的关系不好不坏,却只要她有点不对劲他都会回来亲自看她。 不过她并没有多想,只是单纯的觉得可能是因为她扭伤脚的事,再加上没有办法去管韩碧凝所以才会主动。 直到这天,林兮安的脚终于好起来,她迫不及待的来到院长办公室,之前研究方案就已经给了主治医生。 只要有疗效,华运年会第一时间通知她。 她敲了敲院长办公室的门,忽然门从里面打开,林兮安下意识的往边上站去,却没想到看到的人是霍骁。 她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要是没记错自从上次病毒过后,她就在也没有看到他。 “林医生,好久不见,你的治疗方案我看过了,非常的不错,有一些小缺点我和老华已经帮你改过,进去吧。” 霍骁好像看到了老熟人一般,毫不犹豫的招呼着的让她进去。 只是楞了一下的林兮安笑了笑,没想到他居然还承认她是医生。 “霍教授谢谢你,我知道你对心脏病研究的比华教授多,你能帮我看看我的医方案我非常的感激。” 林兮安腼腆的笑着,要不是后面有他们的话,或许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办法治疗韩碧凝,更别说能够坚持到现在。 “客气了,如果你没有医学天赋,就算我们想帮你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霍骁摆摆手给她让路,他的目光里都是赞赏。 林兮安点点头,心里还是非常感激他的帮助,便说了句再见就进去了。 霍骁看了眼她的背影,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如此谦虚还懂的谦让的学生已经不少了。 只是这阵子她是好事多磨,所以也只能慢慢的熬下来,不过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办公室里,华运年早已经等了她很长时间,见她进来了心里非常的开心,让她坐下来后便拿着文件走了过来。 “这是最近韩碧凝的情况,她的情况目前来说是有好转的,基本上医生和她对话她也会有一点儿的反应。” 华运年将记录的文件递了过去,脸上却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 林兮安接过来看了一眼,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这是最近以来唯一的一个好消息。 她翻阅了一下,略带激动的看着华运年,“教授,如果按照她这个情况想要完全苏醒的话需要多长时间?” 她是第一次专门医治心脏病患者,尤其是像韩碧凝这么严重的,情况没有继续恶化下去就是一件好事。 华运年摇摇头,他专攻的是脑科,心脏病这一块他也有问过霍骁,只是每个病患的状况都不同,根本没有办法给出大概率的想法。 “不好说,但是这已经代表着你成功了一步,现在外界对你的名声还是不好,只要成功了,你就彻底的摆脱嫌疑。” 随之而来的也会有很大的问题,保不准会有人继续栽赃。 林兮安微笑着点头,确实是她想太多,这要是当初的话她肯定会无比的开心,可现在她却开始贪心了起来。 “教授,如果这次的案例成功,是不是意味着会有更多的心脏病患者被救助?” 她认真的看着华运年,从一开始到现在她都是抱着这个心态,其次才关心自己的名声问题。 华运年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她能做到这个地步确实让人非常的敬佩,后面想要专门研读,相对来说也会简单很多。 “当然,只要你用心很多的事情都能够解决,而且还需要去坚持。” 华运年感慨的说道,医学就是上百年来的进步也比没有进步的强,尤其是林兮安如此有天赋的孩子。 林兮安明白的点点头,只要能够帮到她们,不管多累她都会坚持下去,而且韩碧凝的状况已经有好转。 也就是说顾笑白也有机会成为健康的正常人。 那天去游乐场很多他非常感兴趣的设施他都玩不了,那眼里的遗憾她看的一清二楚,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更加笃定内心的想法。 “好了,我们现在说一下韩碧凝的病情,现在已经治疗几个月,可是韩家的人都没有见过她。” 说到这里,华运年停顿了下来,打量的目光却时不时的往她身上看去。 林兮安认真的点点头,确实是如此,当初没有太大的把握,她也害怕韩家人会自作主张,所以才不让她们参与。 “教授觉得是可以让韩家人见她吗?可她之所以心脏会长期受损和韩琉允有很大的关系,我怕她的出现会让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东流。” 她担心的说着,尤其是这阵子她的表现,实在是让人说不出一点儿的好坏,却让人难以置信。 或许今天的局面她从一开始就已经开始策划,只不过现在才暴露而已。 华运年颇为认真的点点头,在对待这件事上他们确实要非常的严谨,否则一切后果都不是她们能承担的。 “先告诉韩碧凝的母亲吧,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她的女儿,她应该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才是。” 华运年不懂豪门里的事情,只是仅凭着喜好做事也未必是坏事。 林兮安颇为认真的点点头,在华运年开口之前她就已经有了想法,只是没有说出口而已。 “教授,那我就按照我想的去做,还有一点想要拜托你。” 她深思熟虑后看着华运年,这本来就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却没想到牵连到他,她实在是内疚的很。 尤其是现在还无以为报,甚至还需要他的配合。 “小安,何必如此客气?你是我的学生,帮助你也是应该的。” 华运年笑着摆手,对她这么客气的说辞有那么一瞬间的不满,不过也被他掩饰过去。 林兮安笑着点头,有他在很多的事情都会事半功倍。 “就是希望加强医院的安保问题,虽然袁少派了不少的保镖,难免医生护士会被收买。” 说起这件事她非常的有感慨,曾经的她可是差点儿成为了罪魁祸首,可事实上动手的人是被收买的。 好在华运年相信她,也找到了一些证据,否则她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华运年明白的点头,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就一定会有是非,所以会出现如此的偏差也算是正常的事。 “好,你尽管放心的去做,医院这边我会帮你看好。” 华运年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是寄予众望,只是发生了意外,但是也怨不得她。 有他的话,林兮安整个人都放心了下来,只不过关于韩家那边,她要求的人可就是袁靳城。 正文 249.主动请求他 何况他现在和韩家走的那么近,三番两次的让韩琉允跑到家里来陷害她,这些她都可以不去管。 “教授,那我先回去了,韩碧凝那边继续按照方案上说的用药就好。” 剩下的就需要她自己去想办法。 袁家。 从医院回来以后,她整个人都非常的压抑,手上拿着的是韩碧凝的医疗记录。 她现在纠结的是要怎么去和韩母沟通,当初她可是恨死她的人,再加上外界都觉得是她伤害的韩碧凝。 她可能轻而易举的原谅她吗? 小包子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无动于衷的模样,心里隐约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 最起码林兮安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严肃。 “妈咪,你看着韩碧凝的医疗记录做什么?” 小包子深思熟虑后好奇的问道,他知道这段时间都是林兮安在负责韩碧凝,可也不至于让她直接带回家才是。 林兮安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后将类似的事情说了出来,她现在还没有彻底的想好要不要去求袁靳城。 小包子在听到她的话以后得意的笑了起来,脸上的笑容让林兮安感到不怀好意,难道在他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儿砸,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妈咪说?” 向来鬼灵精怪的小包子总是会有很多的点子,偶尔一些她没有注意到的小包子都已经注意到了。 “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不让父亲出面?而且还不会让你很累。” 小包子信誓旦旦的说道,目光里都是在鄙视林兮安蠢笨的眼神。 林兮安叹了口气,并不是她不愿意,只是她这么贸然的出手,只会让袁靳城让她花钱。 “儿砸,你是不知道你父亲有多么的坑吗?说好了要给我的报酬,最后可是苛刻了不少都还没给我!” 说着她就非常的不满,眼看着一年过去了,可他还是无动于衷。 都说欠钱的是老大,之前她还不信,现在她是无条件的相信,甚至不敢去怼他。 小包子嘿嘿的笑着,眼珠子却四处转动着,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 “妈咪,你相信我,这一次绝对不花钱,而且父亲还心甘情愿的被你使唤!” 他那信誓旦旦的模样让林兮安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甚至觉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她还是不太相信他,不管怎么说他们才是父子,都是一肚子坏水的人! 小包子看着她半信半疑的模样,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见她不为所动才继续说道:“反正我已经帮你出了这个主意,要不要去做是你的事。” 说完他继续看着电视,不在去理会林兮安。 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她不过就是想要确认一下,并没有觉得一定要将这件事说出来的想法。 “我在考虑考虑吧。” 说着,她拿着病例就往房间走去,这不是一件小事,万一没弄好她可是要吃亏的。 另一边,坐在车子上赴约的袁靳城心里隐约有不好的预感,他的第一直觉就是林兮安在说他的坏话。 可始终没见她主动打电话,让他心里有那么一瞬间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等到车子停下来后,他刚下车就看到了韩琉允,他的眉头忍不住皱起来,这才一天的时间,她居然满血复活? “袁少,原来你也在这里用餐,不知道我可以和你一起吗?” 韩琉允丝毫的面子都不要,直接上来黏着袁靳城,就盼着他可以心软下来。 这样她才有机可趁。 “我是谈合作,韩小姐参与是不是会显得非常的不好?” 袁靳城板着一张脸问道,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会遇到她,既然都已经遇到了,也没有办法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韩琉允笑着摇头,可不觉得她不能参加。 “袁少,有我的加入或许会让你的生意更上一层楼,更何况这只有好事没有坏事,难道不去试试吗?” 韩琉允得意的靠近他,目光里都是想让他主动靠近。 袁靳城冰冷的眼神扫了她一眼,不过就一眼而已,很快他便准备往前走去,却被她给拦下来。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韩琉允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碰瓷。 尤其重要的是他现在的脸色非常的不好,难保不会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袁靳城冷凝的目光缓和了下来,他挑眉看了眼韩琉允直接将电话给接起来。 韩琉允好奇的看着他,不知道打电话来的人是谁。 “什么事。” 他接起电话冷冷的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感情,好像刚刚的温柔和他没有一点儿的关系。 听到这里,韩琉允放心了下来,要是林兮安的话,她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电话那头的林兮安非常的紧张,她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和他谈判,可这一次却没有之前的理直气壮。 有的不过是她的谦虚而已。 “我下厨做了几个你爱吃的菜,回来吃吗?” 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她现在特别害怕听到他拒绝,那她做的一手好菜不都被浪费了吗? “你知道我爱吃什么?” 他的声音很冷,还有嘲讽的感觉。 林兮安倒吸了口气,她不过是按照自己会做的菜谱做出来的,他喜欢不喜欢吃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呃,要是没时间的话就算了,挂了。” 她没有继续纠缠下去,讪讪的回答着他的话后,便准备将电话挂断,却被袁靳城给制止。 “一个小时后我回去。” 说完,他先林兮安一步将电话挂断,而站在一旁的韩琉允多少能猜出来打电话的人是谁。 只是让她想不明白的是他前后变化未免也太大了吧? “靳城,我可以陪着你进去吗?” 她依依不舍的说道,他既然已经答应了林兮安要回去,难道这点时间都不能给她吗? “韩小姐,身为女人还是不要如此不知廉耻的好。” 丢下这一句话,他头也不回的往里面走去,丝毫不给韩琉允反驳的机会。 站在原地的韩琉允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愤恨的跺了跺脚,她不相信结果会如此的残忍。 可现在她却没有任何的资格跟上去。 周边来往的人对她指指点点,甚至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站了一会儿,她最后灰溜溜的离开了餐厅。 袁家。 林兮安看着都已经准备妥当的菜,嘴角微微上扬,她可是练了一个小时,虽然菜不多,可她的心意是到的! 小包子看着她脸上挂着笑容,心里已经猜测到她是已经和袁靳城说了这件事,而且看样子好像效果还很不错。 “妈咪,父亲很快就答应了吗?” 让他想不明白的是按理说这是很难的事吗?可是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后好像一切都变得非常的简单。 林兮安一愣,想到小包子说的事她下意识的摇头,感情她还没来得及说。 “还没说,不过我准备用这一桌菜犒劳他,或许到时候他会直接答应呢?” 反正都只是尝试,她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小包子认真的点点头,最起码是她先主动,袁靳城这么爱面子只要是她主动的事一定会答应。 “妈咪,那你可要加油哦,尽量用这一顿饭说服父亲。” 小包子洋洋得意的说道,他现在都能够想象到袁靳城在看到这一桌饭菜后的脸色。 林兮安却没有太大的把握,袁靳城这么挑剔,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说服他? “只能试试了,要是不行的话就换一种方式,我就不相信我还解决不了他!” 本来有点气馁的她瞬间打满了鸡血一般,兴奋的看着小包子。 “那你加油,我去看书啦!” 小包子高兴的说道,转身就往楼上走去,留下的林兮安认真的研究者菜谱,一边动手一边看菜谱。 那模样颇为认真。 两个小时后,林兮安终于将一桌子的菜给做好了,实际上就只有四个菜一个汤而已。 但是这些已经花费了她不少的时间,她看了下时间,发现约定好的时间早已经过了一大半,可还是没有看到袁靳城的身影。 这让她忍不住着急了起来,他该不会是要放她鸽子吧? 这么一想她整个状态都变得非常的不好,她想了想还是决定给他打个电话,不管如何他一开始就已经说过了,要是不回来也应该先和她说一声才是。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她气馁的将电话挂断,看着热气腾腾的菜瞬间没有任何的食欲。 她往楼上走去来到小包子的房间气馁的躺在床上,原本认真看书的小包子在看到她这副模样后觉得非常的好奇。 “妈咪,你这是怎么了?难道父亲没有回来吗?” 他奇怪的问道,按理说不应该才是,可林兮安的模样已经彻底的出卖她。 “是啊,怎么办?一桌子好菜都被浪费了!” 她无力的说道,难得这么长时间来她有事要求他,可他倒好,都已经答应的事却放鸽子,一点儿的诚信都没有。 小包子犹豫了一下,袁靳城从来都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 “要不再等等吧。” 他看着林兮安失落的模样,心里明白她非常的不好受,可袁靳城也不是他们能控制的。 正文 250.对等的条件才答应 林兮安闭上双眼,除了这么想以外她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恩,在等十分钟,要是他还没回来我们就把菜吃了,一点儿都不留给他!” 她气的牙痒痒的说道,那可是她用了这么多的时间才做完的菜,可惜要求的人根本就没有回来。 楼下,袁靳城一回来就被餐厅里的香味给吸引,他好奇的走了过去却没有看到林兮安的身影,他的脸上闪过一抹好奇。 看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他心里难得有了一种开心的想法,这是林兮安专门给他做的饭菜。 他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味道比不上星级大厨,却也算是可口。 等了一会儿,他始终没有看到林兮安,心想她该不会是睡着了吧,便往楼上走去,却听到她和小包子的抱怨声。 “你说你父亲该不会是食言了吧?” 闭着双眼假寐的林兮安冷不丁的问道,过后才觉得自己愚蠢到极致,都过了约定时间还没回来,这不是是食言是什么? 小包子刚想说话,却看到了门口上站着的人,他下意识的想要叫他,却被门外的人给拒绝。 “或许是因为公司事情多呢?反正一会儿父亲回来你好好的讨好他就好啦。” 小包子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往门口走去,在这个时候他才不想去当一个电灯泡。 听到小包子维护袁靳城的话,林兮安就觉得非常的好笑,也就只有他才会用各种理由去说服她。 “他公司忙?明明就是和韩琉允厮混到一块去,在电话里我都听见了,果真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她翻了个身,说出来的话一点儿的客气都没有。 在她看来这些已经非常的轻,只不过要看袁靳城能不能接收而已。 “是吗?那我怎么对你一点儿的兴趣都没有?难道你不是女人?”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忽然,林兮安睁开双眼看着面前的一切,却没有转过身去看站在她身后的人。 刚刚那一道声音是袁靳城的,而且他还饶有兴趣的反问她,所以她刚刚说的话他都已经听见了? “怎么?不打算继续说下去吗?还是觉得和我无话可说?” 袁靳城站在床边微眯着双眼看着她的身影,见她迟迟没有任何的动作,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 林兮安听着他刺激的话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可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所以现在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怎么会?我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胡说八道,你可别放在心上,否则我会良心不安的!” 她翻腾的转过来,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眉开眼笑的看着他,丝毫不记得刚刚她说的那些话。 袁靳城看着她狗腿般的笑脸已经知道她要做什么,他转过身往门外走去一句话都没有说。 留在原地想着好好拍马屁的林兮安连忙跟上去,嘴里还关心着他有没有吃饭,要不要尝一下她的手艺。 两人来到餐厅,林兮安刚想动筷子的时候却想起小包子还没吃饭。 她让佣人去叫他,却没想到他居然说已经吃过了,就不打扰他们了。 林兮安倍感尴尬,明明是有事情求袁靳城才会做这么多,却没想到还要被小包子嘲讽一番。 袁靳城饶有趣味的看着林兮安,他并没有动筷子,反倒是等着林兮安先吃的模样,他在这之前已经尝了一口,味道还算是不错。 林兮安等了一会儿,见他始终没有要吃菜的意思,脸忍不住红了起来。 “不尝尝我做的饭菜吗?我保证这一次什么都没有,我只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说着她夹起一筷子的菜吃了起来,一下午下来她都都快饿死了,却舍不得吃一口,现在终于能吃上一口饭菜。 袁靳城挑了挑眉头,他就知道林兮安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说吧。” 他也没有含糊,心情大好的看着林兮安。 林兮安对他果断的话语感到惊讶,这是间接性的答应要帮她吗? “韩碧凝的病情有所好转,我想请她母亲帮忙,可她母亲非常的讨厌我,所以我……” “你是想请我出面,让我说服她母亲?” 不等林兮安说完,他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脸上的趣味渐渐的消失,有的不过是严肃的脸。 林兮安咽了咽口水,不好意思的看着他,这听起来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可现在只有他才能做到。 袁靳城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见她的脸色渐渐的变化,心里有了一丝的主意。 “你是不是觉得很为难?要是你做不到的话也没关系,我去尝试一下。” 她苦着一张脸,话说的漂亮,心里却还是希望他可以从中帮忙,毕竟看在他的面子上韩母是不会闹得太难堪。 最重要的是这也是为了韩家。 “你要是能尝试的话,你也就不会做这一桌子的好菜来收买我。” 他微笑着说道,模样看起来非常的淡然,他内心的想法却让人猜不透。 被说中心事的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确实如此,她就是没想到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走上这一条路。 “要是你觉得不对等的话,你还可以继续提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 她的双眸一闪一闪的看着他,她拿捏不住袁靳城的套路是什么,不过只要是她能做的,什么都可以! 袁靳城饶有趣味的看着她,这也就是因为韩碧凝的事情会让她低声下气,要么就是顾笑白。 “也不是不能帮你,但是我有个前提。” 他仔细的想了想,左右最后还是要帮她,倒不如从她身上多搜刮一些好处,这么难得的机会可是少的可怜。 林兮安睁大双眼看着他,心里隐约觉得不太对劲,可到底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现在她是完全的被动,根本没有一点儿的办法。 “好,只要我能做到,你的要求不要太过分我都都愿意。” 她认真的说道,总不能一直因为韩碧凝的事情拖累她吧,尤其是顾笑白已经回国,她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这一个月每天中午做饭送到公司或者是部队,少一天都不可以,如果你做不到,我会和韩家说一切都是你做的。” 袁靳城紧抿着的薄唇缓缓张开,目光却没有落在她身上。 林兮安吃惊的看着他,一开始她就知道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没想到他会开出霸王条款。 要是答应了,这接下来的一个月的上午她都没有自己的时间,很多的事情都做不了。 “送饭也要我亲自去吗?” 她强行咽了下口水,目光吃惊的看着他。 袁靳城并没有回答只是缓慢的点点头,他的态度已经能够完全看出来,在他心里的想法。 林兮安仔细的想了想,这算上去也不是很过分,可事实上却非常的累,她要答应吗? “你可以思考一下,我不为难你,只有一分钟的时间。” 见她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袁靳城已经多少能够猜到,不过这一点儿都不碍事,他有的是办法让林兮安点头。 “那你什么时候能让她母亲来见我、答应我?” 她下意识的问道,现在她最担心的是这件事,韩母那么讨厌她,根本不会相信她说的话。 这里面还是需要袁靳城,否则只是让韩母赴约她也有的是办法。 “明天。” 他紧抿着的薄唇吐出了两个字,目光却不吝啬的落在她身上,好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成交,等明天事情解决后我就按照你说的去做!” 林兮安一咬牙一跺脚,还是选择答应他这么无理的要求,毕竟除了他以外再也没有人能够帮到她,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好,饭你自己吃吧。” 说完,他直接站起来往楼上走去,一口饭菜都没有动一下。 林兮安看着丰盛的饭菜欲哭无泪,这可是她辛苦了一下午的劳动成果,可他吃一下都没有,是谁给他的勇气认定她做的饭菜好吃? 甚至还让她连着送一个月! 这简直就是霸王条款,可她还不能有一点儿的怨言,否则会被他讽刺。 认命的林兮安拼命的吃,直到肚子圆鼓鼓才罢休的回去洗澡睡觉。 次日。 因为吃的太撑导致一晚上都没有睡好的林兮安转辗反侧,一直到早上四点才入睡,中午却被小包子给吵醒。 睡的迷迷糊糊的林兮安撇开小包子的手,她现在没有要醒来的想法。 “妈咪,你快起来吧,父亲说错过时间他可就再也不管了!” 小包子看着她赖床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么大的一个人比他这个小孩还喜欢赖床。 “你让他在等一会儿,现在才什么时候?我困死了,要在睡会!” 她是真的坚持不下去,加上早上才睡的现在只要一睁开双眼,她就能够感受到双眼肿胀的难受,恨不得立马闭上眼睛。 小包子看她耍无赖的模样,心想他肯定是没有任何的办法,这件事唯独交给袁靳城才行。 林兮安等了一会儿,见小包子没有在继续说那些话,整个人都开心了不少,她拉了下被子舒服的睡了过去。 正文 251.特地关照韩母 没过多久,她忽然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抱住,感受到那温暖的怀抱林兮安蹭了蹭,找了更舒服的姿势躺在他怀里。 “你要是在不起来的话,我只好将你吃掉。” 他性感的嗓音在这个时候响起,而此时林兮安也感受到他腹部上强硬的东西。 不等她尖叫她就已经睁开了双眼,在看到他那冷酷的面庞后,林兮安的眼神闪过一抹惊讶。 半响,回过神的她才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刚刚不是听到小包子在叫她吗?这前后有十分钟吗?他就爬上了她的床,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韩碧凝的母亲已经等了你半个小时,我下午还有事,你不醒来我只有用这个办法。” 他的声音很淡,好像是在描述很简单的一件事,丝毫没觉得这件事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林兮安一愣,一开始小包子压根就没有说这件事,所以她才没有放在心上,要是早知道是这件事的话,她也就不皮了! “你怎么不早说!我现在就去洗漱!” 说着,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他紧紧的锢住,她的唇很巧妙的贴在他的嘴唇上。 林兮安瞪大双眼看着他,好长时间后她才起来,起来的时候她脸上一片羞红,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起来。 袁靳城坐起来面对她那羞涩的模样却没有半点儿的不舒服,一直到她进去浴室,他才整理着衣服往外走去。 楼下,韩母着急的等待着,她现在有很多的话想要和林兮安说,可她到现在都没有下来。 一直到林兮安洗漱完毕后她才小心翼翼的拿着文件往楼下走去,而袁靳城已经坐在沙发上和韩母在聊天。 韩母的模样看起来非常的憔悴,不用想她也知道韩碧凝昏迷的这段日子,她的日子非常的难过。 “林小姐,之前的事情我感到非常的抱歉,我知道错了,希望你能好好的救治碧凝。” 韩母的余光落在楼梯上的林兮安,她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嘴里说的话让她非常的难过。 林兮安看了眼袁靳城,见他压根没有想过要帮忙的样子,心里很气,可最后还是妥协的将韩母给扶起来。 现她们要说的并不是这件事,而是要讨论下接下来要做的是什么。 “阿姨,你先起来吧,我让靳城叫你过来就是想讨论下这件事。” 林兮安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视线时不时的扫过袁靳城,可他却好像和没事人一样,丝毫没想要帮着她说话。 韩母擦了擦泪水,一脸认真的看着林兮安,不管接下来要做什么她都会全力的去配合,以至于其他事情她也会好不犹豫的去做。 “这是碧凝的病历表,从上面来看她的状态好转了不少。” 林兮安将病例递了过去,这阵子韩碧凝都是封闭式的治疗,知道她状况的人很少,目的就是不让有心人从中捣乱。 好在韩碧凝非常的争气,否则她的方案在怎么好也没有用。 韩母大概的看了一眼,袁靳城说的话她还是相信的,她将病例放下来认真的看着林兮安,“你需要我做什么吗?” 林兮安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甚至问出了最重要的一点。 “我想让你去照顾韩碧凝,韩琉允我信不过,甚至这场事故也是她所造成的。” 她深吸一口气认真的看着韩母,旁人都是信不过的,唯独是最关心韩碧凝的人,否则任何一个人都可能会陷害她。 韩母震惊的看着林兮安,早在之前她就想过去医院看韩碧凝,可最后都被保镖给阻拦下来。 “我真的可以吗?” 她难以置信的问道,要是韩碧凝真的能醒来,那也就没有韩琉允什么事情。 林兮安微笑的点点头,这不过是很小的事情,而且她现在也很缺人手,互相帮忙而已,根本谈不上可不可以的问题。 “当然,你也不想韩琉允得意下去吧?这些天她想方设法的勾引靳城,不就是想代替碧凝的位置吗?” 她在说话的时候视线落在袁靳城的身上,她并不觉得说的这些话有什么过分,相反还觉得他应该好好的反省自己。 袁靳城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对林兮安说的话根本就没放在心上,甚至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错。 韩母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袁靳城,见他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这才彻底的放心下来。 “那你为何要全心全意的帮我?” 反应过来的韩母想起之前做的错事,林兮安不断没有和她计较,现在还全心全意的付出。 林兮安一愣,随后很快明白韩母的意思,要是这件事和她没有一点关系的话,她才不会插手,她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因为韩碧凝的生死和我的名声牵扯在一起,如果不是这样我才不会出手。” 她的话说的非常的直白,让袁靳城忍不住看了她一眼,见她没有其他的想法,也就彻底的放心下来。 事实上确实如此,他保住了她,却不代表她往后还能继续学医。 韩母认真的分析着,虽然她的话听起来不太悦耳,但不得不说的是这就是实情,总比韩琉允那种小人要强的多。 “好,谢谢你,如果碧凝能够彻底的醒来,之前的所有的事情一笔勾销,我们还会推荐你去医学院。” 软弱的韩母激动说道,此时的她不是高高在上的韩家夫人,反倒是差点儿失去孩子的母亲。 林兮安感慨的叹了口气,为母则刚提现在韩母身上也不为过。 “好,这是我为你制定的计划表,你每天这么做就好,如果后面想给她做饭的话,最好让保镖去买在病房里做。” 她连后面这些小细节都已经想好了,这是持久战,要是不能坚持下来的话,所有的一切都会功亏一篑。 韩母接过她手中的文件,感激的点点头。 “好的,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绝对不会让人参与。” 韩母斩钉截铁的说道,这件事她没有其他的选择,只有盼着韩碧凝好起来,否则韩家就是韩琉允的天下。 林兮安笑着点头,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靳城,你能送韩夫人回去吗?顺便……” 她是想让袁靳城出面的话,韩父多少是不会干涉,毕竟也能表示袁靳城的心里是有韩碧凝的,这也算是小小的利用他吧。 “我知道了,韩夫人这边请。” 袁靳城一句拒绝的话都郿说,给了林兮安很大的面子。 而这一幕看在韩母的眼里,她也深知韩碧凝是永远都比不上林兮安,就算她曾经的地位很下贱,可她为人处世让人非常的佩服。 尤其是袁靳城对她的态度,这一次她是全看在眼里。 “袁少,谢谢你。” 韩母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只好闷闷的说了句谢谢,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让韩碧凝早点儿好起来。 韩家。 韩琉允得知袁靳城亲自将韩母接走后,她整个人都非常的生气,恨不得将可以摔的东西都摔掉,奈何韩父就在书房里。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袁靳城会亲自去接韩母,她都没有这个待遇! “老爷,袁少送夫人回来了,夫人让您下去。” 门外响起佣人的声音,韩琉允不甘心的打开门往楼下走去,她到要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书房里的韩父等待的百感交集,现在终于等来了韩母,却担心是出事了,所以他才会亲自送韩母回来。 “夫人没说什么吗?” 韩父担心的问道,并没有第一时间下楼,一开始他觉得这可能是好事,可时间长了以后,他隐约觉得这不是好事。 “没有,不过夫人的脸上都是笑容,袁少的表情也没有很难堪。” 佣人如实的回答着,他的话像是定心丸一样的让韩父彻底的放心下来。 客厅里,韩母热情的招待着袁靳城,本来她在韩家的地位就已经非常的难过,有他的出现会让韩父对她刮目相看。 也不至于为了韩琉允而冷落她。 “靳城,你来家里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我怕我妈没办法照顾好你。” 从楼上下来的韩琉允直奔袁靳城走去,却不料他端着茶杯往边上躲了一下。 那模样看起来根本就不想和她多交谈,只不过碍于在韩家,他才没有将事情做得太过分而已。 韩琉允委屈的看着他,可他始终保持着无动于衷,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她生气的跺了跺脚,不敢发怒的站在一旁。 韩母看着这一幕内心禁不住笑了起来,这就是她想看到的场面。 韩父从楼上下来,看到气氛不太对劲的客厅,他连忙走到袁靳城的身边和他握手,随即时间落在韩琉允身上。 他现在的想法依旧是让韩琉允贴上去,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人刚瞧不起他们韩家。 韩琉允明白他的意思,连忙端着水果站在袁靳城的身边,巧笑嫣然的看着他,“靳城,吃点水果吧?” 她的话刚落下,手上拿着的葡萄想要往他嘴里塞,却被他巧妙的闪躲开来。 他冷着的脸上闪过一抹温怒,韩父看到这一幕惊讶的看着韩琉允,昨天的新闻他还不信,可现在看来是韩琉允欺骗他。 正文 252.韩碧凝要醒过来了 “韩叔叔,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袁靳城黑着一张脸阐述到,要不是看在林兮安的面子上,他根本不会停留在这里,更别说是多看韩琉允一眼。 韩琉允激动的看着袁靳城,好消息听起来就不是坏事,只是不知道是谁的好消息。 韩父理解的点点头,这阵子韩家一直处于落魄的状态,根本没有好消息能够让他觉得的感动。 “是什么好消息?” 他好奇的问道,从袁靳城的嘴里说出来的消息一般都不会太差,只是看他愿不愿意接受。 “碧凝已经有了苏醒的征兆,所以我请韩夫人每天去看望她,也好让她早日醒来,您对这件事不会有异议吧?” 袁靳城在说话的时候,他的视线还落在站在一旁略显唯唯诺诺的韩母身上,这本来就是她应该要走的事。 只是没有韩父的同意,她要真想做也是非常的困难。 韩父惊喜的看着韩母,他的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压根不相信韩碧凝还有醒来的可能,直到韩母点头以后,他才彻底的放心下来。 “真的吗?太好了,我可怜的女儿终于有机会醒来,袁少,谢谢你。” 韩父开心的站起来,那模样简直和孩子没有什么区别。 在场包括佣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都非常的开心,除了韩琉允,她皮笑肉不笑的站在袁靳城的身边,目光却恶毒的看着韩母。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韩碧凝会有苏醒的可能,她下的药可是从来都不留任何的余地。 “好了,消息我已经带到,我还有事先走了。” 袁靳城看着他们的反应,面无表情的站起来,他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根本没时间在这里消耗下去。 韩琉允还想在说点什么却被韩父给制止,她乖巧的站在一边,一句话都不敢吭一声。 直到将袁靳城送走以后,韩父才敢喘气,不过他不是很明白这件事袁靳城怎么这么上心。 “怜儿,你告诉我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韩父好奇的看着韩父,这一来一回折腾了几个小时,这里面一定有事情发生,只是具体是什么事他却不清楚。 韩母先是看了眼韩琉允,随后才将在袁家的事说出来,不过关于韩琉允的事她是一个字都没说,毕竟没有任何的证据。 在听完这一切以后,韩父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感情袁靳城一直都很关注韩碧凝的事,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想到韩琉允之前的保证,他对她失望透了。 “那你可要好好的表现,争取让碧凝早点儿醒来,琉允,你来我书房一下。” 和韩母说话的时候韩父特别的温柔,下半句对着韩琉允说,脸色立马变了不少,甚至语气也强硬了很多。 韩琉允为难的看着韩父,不用想她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只是她现在一点儿的把握都没有。 在韩父上楼后,韩母得意的笑了笑,韩琉允不过是贱人的女儿,想要和她争夺简直就是太嫩了! “你别得意的太早,这不过是刚开始而已!” 上楼之前韩琉生气的瞪了眼韩母,她早就知道这里面有猫腻,却没想到来的这么早,让她措手不及。 另一边,从韩家出来以后,袁靳城坐在车子上前往部队,他拿出手机给林兮安发了一条短信。 “事情已经解决,别忘记你的约定。” 发完以后,他的嘴角往上扬,虽然只是一件很小的事,却还是让他感到高兴,并且也没有什么为难的想法。 待在房间里的你兮安突然收到袁靳城的短信,下意识的她被吓到了,不过在看到内容以后,整个人都彻底的放心下来。 她的嘴角往上扬,不就是坚持一个月送饭吗? 这还真难不倒她,只不过他有没有胃口吃那就是他的事情! “放心,我不会言而无信的。” 这条短信发出去以后,她就开始研究起菜谱,毕竟这件事不是说说而已,何况她也想好好的表现。 韩家书房。 韩父板着一张脸,在看到韩琉允的时候,他脸上露出一抹失望,将所有都压在她身上,到头来是这样的结果。 早知如此,他就不会相信韩琉允的规划,甚至不会去让她丢人现眼。 可现在好像根本来不及,说在多也只是个错而已。 “爸爸……” 韩琉允委屈的说道,这也不是她的错,可她现在却不得不承担这个错误。 韩父冷哼一声,现在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 “当初你妈要将你赶出去,是我在你爷爷面前力荐你,可你倒好!” 说着,韩父将桌子上的杯子端起来摔在地上,清脆的声音吓得韩琉允瑟瑟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 “爸爸,这也不是我的错,而且我已经很努力,这才一个月而已,您在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听着韩父的话,韩琉允连忙跪在地上,此时的她卑微的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韩父冷哼转过头賳看着她,对她的保证早就已经不放在心上。 “在给你一点时间做什么?在给你一点时间碧凝就醒来了,到时候袁家少奶奶的位置是她的,你想要和她抢?” 说着,韩父更加气愤起来,他对这个女儿从来就没有满意过,更别说是现在。 之前不过是为了家庭利益,现在眼看着韩碧凝就要醒来,加上之前他对韩琉允的好,完全是看在韩碧凝而已。 “不!不会的!” 韩琉允激动的喊道,韩碧凝怎么可能会醒来? 她下了这么足的药量,就算没让她马上死去,可她也醒不来! “不会?你是说碧凝不会醒来?所以碧凝会心中受损这件事和你脱不了关系吧?” 顿时,韩父好像想到了这一切,这本来就是韩琉允的奸计! “不是,爸爸,我是说靳城不可能这么快移情别恋的!” 韩琉允的脸色更加的苍白,说话开始结结巴巴,甚至不敢在去看着韩父,生怕被他看出什么来。 “是啊,他是不会随便移情别恋,因为他一开始喜欢的人就是碧凝,和你没有一点儿的关系!” 顺着韩琉允的话说下来,韩父更加的生气。 韩琉允发现现在就是百口莫辩,不管她说什么,韩父总是会有一大堆的理由来拒绝她。 “爸爸,碧凝还没醒来,家族还需要我不是吗?我不抢碧凝的,您给我一个将功折罪的余地好吗?” 韩琉允紧张的说道,她现在没有其他的退路,她不想在被打回原形。 她还没好好享受韩家大小姐的感觉,怎么可能甘心? 韩父叹了口气,内心却已经开始盘算了起来,通过快速的想法,他明白就算不愿意也要给她这个机会。 “那就这样吧,等到碧凝醒来你就没什么用了。” 说着,韩父摆摆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不要在这里碍着他的眼。 韩琉允连连点头,眼睛里却迸发出恶毒的眼神,她是不可能让韩碧凝醒来的。 从书房出来后,佣人看着她的眼神都变了,大有一种嘲笑她的意思。 韩琉允快速的躲进房间,她不想承受她们的非议,甚至也不愿意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韩母看着刚刚韩琉允落荒而逃的模样,嘴角勾起了浅浅的笑意,这不过是刚开始而已。 她这么快就受不了了? 袁家。 百无聊赖的林兮安看着菜谱睡着了,心里对韩碧凝的事情总算是放心下来,毕竟这件事再也不需要她一个人扛。 就在这个时候,她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睁开双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顾笑白! 自从他进组以后就没有和她联系,每一次她打电话都是没人接。 她迫不及待的接通电话,整个人都坐了起来,“笑白?你总算想起要和我联系了?” 电话那头的人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好像只要听听她的声音就已经足够了。 林兮安等了一会儿,可还是没有等到他开口,忍不住着急了起来。 “笑白,你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她担忧的问道,这前后才半个月的时间,打电话却什么都不说,要说没事她根本不会相信。 “你就这么盼着我出事?” 不一会儿,电话里响起顾笑白的声音,还是和以往冷酷无情,甚至一点儿的感情都没有。 林兮安瞪大双眼,她心里可是没有这个想法,只是担心而已,听到他的声音好好的,她也就彻底的放心下来。 “没有啊,我以为你出事了所以才不和我说话,在剧组的感觉还好吗?” 她好奇的问道,长这么大她还不知道娱乐圈里的人怎么样,虽然他们光鲜艳丽,可他们也是人,谁知道在私底下他们会不会做见不得人的事。 “都好,还有两个多月就杀青了,林兮安,这阵子想我了吗?” 最后一个字落下,顾笑白感觉自己的呼吸急促了不少,甚至脸红了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露骨的问她。 “当然想啦,不想你想谁?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 正文 253.难吃的饭菜 林兮安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脸上笑吟吟,略带赌气的把玩着菜谱,困的感觉完全消失不见。 对于林兮安这么轻易就说出口的想,让顾笑白的心里又甜蜜又害羞。 “好了,你没事就行,我还要去忙,之后在说吧。” 说完他直接将电话挂断,他怕在继续说下去会暴露情感,所以才果断的挂断电话。 林兮安莫名其妙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这前后不过三分钟,中间还有两分钟的沉默,也就只有一分钟的交流时间。 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将电话挂断,甚至没有和她多说一句话。 “真是奇怪!” 她嘀咕一句后也没放在心上,有了顾笑白的消息她更加的放心下来,兴致勃勃的看着菜谱。 次日中午。 林兮安带着做好的饭菜来到袁靳城的办公室,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入他的公司,除了和电视剧里的大厦没有区别以外。 有那么一瞬间她都觉得自己是在演戏。 顺利的来到总裁办,此时坐在办公桌前的袁靳城正认真的看着文件。 他那一丝不苟的模样是军人的作风,她没想到出了部队,他还能保持优良的作风,实在是佩服。 “我来履行承诺来了,你看是现在吃还是等会儿在吃?” 林兮安将保温饭盒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她则坐在沙发上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袁靳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紧锁着的眉头舒展开来,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他便将文件合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 “现在吃。” 他的声音很淡,淡到没有任何的感情,甚至好像是在吩咐保姆一般。 林兮安一句话都没说,就按照着他说的去做,将保温饭盒打开,打开的瞬间,她的脸上还是骄傲的笑容。 袁靳城仔细的看着她,见她脸上的骄傲很浓,又看了一眼菜,发现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好。 不过是瞬间,他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怎么?是嫌弃我做的不好吗?这可是我练习了一上午的!” 林兮安一抬头就看见他的表情变化,立马站直了身体瞪着他,还没等表扬呢,就看见他这个模样,是瞧不起她吗? 袁靳城笑着摇头,他可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卖相实在是太难看了。 “没,你做的是最好吃的。” 说完,他直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第一口的时候有点难以下咽,不过他还是若无其事的吃了下去。 林兮安一张小脸格外的好奇,特别紧张的看着他,生怕他会皱一下眉头,直到他将所有的饭菜都吃完以后,她才彻底的放心下来。 “怎么样?还满意吗?明天我换一个做法给你做。” 林兮安拍了拍手,将空了的饭盒收拾到一起,心里却对这件事感到非常的满意,虽然之前也做了一次,可大部分都是她吃掉的。 袁靳城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却对着林兮安笑了起来。 “你先回去吧,你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他在说话的时候非常的艰难,好像下一秒就要吐出来一样,可他还是强忍着胃里的恶心。 林兮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见他这么想让她走也不好多说什么,站起来拿着饭盒就往外走去,随后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袁靳城。 “你确定没事吗?” 已经走到门口的林兮安回头看着他,想要从他嘴里知道他没什么事,否则她也不会安心下来。 袁靳城转过身去缓慢的点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现在的他只想去厕所狂吐,可又怕被他发现。 “好吧,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林兮安毫不犹豫的往外走去,连带着将门给关上。 从总裁办出来后,林兮安看到他们看她的眼神非常的奇怪,她摸了摸脸颊,发现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 随后一个小助理走到她面前,好奇的看着她。 “你进去看一下你的总裁吧,我怕他死在里面。” 说完不等助理反应,她直接离开了。 众人看着她议论纷纷是因为前阵子袁靳城在法院上说的那一番话,现在终于看到本尊,自然会多看两眼。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知道袁靳城保护女人的方式。 助理敲门却没有声音,助理着急的推门进了总裁办,却听到休息室的厕所传来呕吐的声音。 “袁少,您还好吗?” 助理小心翼翼的走到厕所,压根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尤其是在看到林兮安脸上还挂着笑容,向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却没想到进来他却在这里吐。 袁靳城刚想转过身和助理说话,胃里的恶心却涌了上来,让他对着马桶继续吐起来。 助理见此,只好去外面端来干净的水候在一旁,等到他完全吐干净了以后,才将白开水递过去。 袁靳城接过水漱了下口,半响才缓和过来,可脸色还是非常的难看。 助理看着他脸色煞白,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目光里却忍不住打转。 “看着我做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说着,他还探出头看了眼办公室,在没有看到其他身影的时候,他才彻底的放心下来。 这下,小助理终于明白怎么回事,连忙笑着解释:“少夫人走的时候告诉我说您快要死了,让我进来看看,现在少夫人已经走了。” 在看到他那渗人的表情后,小助理的笑容凝固了起来。 袁靳城先是用水洗了一把脸,不过是吃个午饭而已,怎么可能会危及到他的生命? “知道了,你去买我买盒胃药回来,这件事不能告诉别人!” 他严厉的看着小助理,他本来就不想让林兮安知道,却没想到她还是知道了。 她的饭菜咸也就算了,甚至不知道是什么味,他在拉力训练的时候也没有吃过这么难吃的食物。 本来他是想直接吐出来,可是看到她那满心欢喜的模样,还是忍了下来,是他先提出这个条件的,所以他含泪也要吃下去。 “好的。” 小助理见他的脸色这么难看,一句话都不敢多说,连忙往外走去。 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下的袁靳城觉得吐的半条命都快没了,他要好好的想个法子,否则吃一个月下来,他就算是不死,胃也伤了。 袁家。 当林兮安高兴的回到袁家的时候,小包子已经在门口等着,看到她回来后心里特别的开心,恨不得马上冲上前。 “妈咪,结果怎么样?父亲吃了吗?” 小包子好奇的看着她,虽然她的心情看起来很好,往往结果都是出人意料的。 林兮安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一脸意味深长的走到沙发上坐着,她对这件事没有过多的想法,甚至不知道要怎么说。 小包子看着她刚刚还笑着的脸瞬间变得愁眉苦脸,心想该不会是惹恼袁靳城了吧? “妈咪,到底怎么样啊?你不能告诉我吗?” 着急小包子好奇的看着她,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想着在隐瞒下去。 喝了一口水的林兮安看他这么沉不住气,无奈的笑了笑,她不过是想晚点儿告诉他罢了。 “也就那样吧,毕竟你父亲将所有的饭菜都吃的一干二净,而且很有速度。” 林兮安笑着说道,虽然他的脸色看起来非常的差,但是好歹也算是蒙混过关,他也没有说什么责怪她的话。 小包子好奇的看着她,总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可现在却被她云淡风轻的带过去,他也不好多问什么。 “这么难吃的饭菜父亲都吃完了?厉害!” 小包子佩服的竖起了大拇指,心里却没有其他的想法。 林兮安满意的点点头,丝毫不觉得小包子的眼神有什么意思,只是想着明天要给袁靳城做什么菜比较好。 “好啦,八卦完你快去看书吧!” 她现在不适合被人大奥,她需要好好的想想要做怎么做才行。 就在这个时候,她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好奇的看了眼,发现是华运年的电话。 她迫不及待的将电话接通,“教授,是有什么新消息吗?” 虽然让韩母去照顾韩碧凝,可她还是有点不放心,一有时间就往医院跑去,只不过这几天耽误了,所以才没去。 “嗯,下午来趟医院吧,我有事和你说。” 华运年的声音非常的爽朗,听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妥。 林兮安看了眼时间,现在还早便毫不犹豫的点头,能让华运年主动找她,那肯定是和韩碧凝有关系。 虽然她现在出门没有人当着面指指点点,可是她们背后还是会讨这件事。 想到无辜的自己,林兮安恨不得现在就让韩碧凝醒来和大家解释清楚,当然,这也只是她的想法而已。 挂完电话后,她收拾了下自己,对着小包子叮嘱了一声,便离开了别墅。 傍晚。 袁靳城脸色苍白的回来,小包子看到他的模样感到非常的好奇,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病态的模样。 “父亲,你还好吗?” 小包子担忧的问道,随后下意识的闪躲着眼神,不敢直视着他。 正文 254.善意的谎言 坐在沙发上的袁靳城整个人都快要虚脱,却强撑着回来,他是要告诉林兮安从今往后别做饭了。 荼毒他一个人就已经够了,这要是伤害袁睿存,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你妈咪呢?” 袁靳城环视一周后发现根本就没有看到林兮安的身影,这个时候她不在家难道在医院吗? 小包子顺着他的视线环顾了一周,随后将林兮安去医院的事说了出来,只是看着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小包子也知道他是在生气。 得知林兮安不在家,他就算想要兴师问罪也没有办法。 他站起来看了小包子一眼,“你妈咪回来后告诉她以后不用她做饭了。” 说完,他直接往楼上走去,向来直挺的背却在这个时候弯了下去,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狼狈。 小包子狐疑的点点头,这和林兮安回来说的状况完全不同,不过好不容易看到他们两个有所进步,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断了他们的联系? 医院。 林兮安在给韩碧凝注射完以后,吩咐了韩母便直接往院长办公室走去。 韩碧凝的情况目前看起来非常的稳定,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她苏醒,有大部分的可能让她醒来。 站在院长办公室里,林兮安微垂着脑袋,没有去看坐在椅子上的华运年。 “小安,我这一次叫你来其实不是为了其他,还是为了韩小姐的病情。” 在华运年看来,既然她接受了韩碧凝,那肯定会尽心尽力的去做好,不会让人诟病,更加不会将生命当做玩笑。 林兮安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说到韩碧凝的病情她是最了解的,虽然还有额外的主治医生,可她们用药都是按照她的方案走的。 所以韩碧凝有什么症状她也是再清楚不过。 “教授,韩小姐的病情已经开始有所好转,相信要不了多长时间她就会醒来。” 林兮安轻声说道,一直以来她都抱着这种信念,尽管每一次都让她感到非常的失望,好歹也是发生过的事。 华运年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这几天他也研究了,发现确实情况没有那么糟糕,只要继续精心护理一定能有好转。 “我知道,所以这段时间你除了照顾她以外就没有做其他的事,我的意思是……” 说着,他忽然停顿了下来,好像是还没想好要怎么和她说后面的话,只是隐约已经知道要让她怎么做了而已。 林兮安看着欲言又止的华运年,她感到非常的奇怪,是什么事情让他这么犹豫? “教授,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这里也没什么外人。” 她微笑着,她能够进入医学全靠他,不敢他说的话多么的难听她也会承受的。 “我的意思将这个好消息公布,让外面的人不要在去骂你,而你有时间也可以回来医院上班,就算不参与手术也可以研究下配药。” 华运年笑着摇头,看到她这么严肃的脸面,他就知道她一定是误会他的意思。 林兮安慎重的考虑了一下,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反正她现在只照顾一个病人,最重要的是这可是心脏病患者的福音。 要是真的能治疗好,不少的病患都不需要承受折磨。 “好啊,不过我的还没想好要怎么和大众说,所以您给我点时间好吗?” 林兮安想都没想就回答他的话,后面至于要怎么去做还要好好的商量,最起码不能因为这件事而败坏了医院的名声。 华运年没有想到她这么直接的答应了下来,心里也很高兴。 随后他将之前就已经准备好的文件递了过去,这是他让人研究出来的,或许对她有帮助。 林兮安接过他手中的文件看了一眼,发现是华运年帮她想好的宣传,甚至连报告都已经打好了,她激动的看着他。 “教授,这些报告会不会不太合适?” 她犹豫的说道,这本来是她个人的事情,却没想到拖累了他。 华运年摆摆手,丝毫不在乎做了什么,又让林兮安有什么样的感动,他不过是帮助了爱好医学的学生而已。 “我这些都只是一个建议,你可以模仿着写下你的报告,最好是让人一眼就能看明白的那种。” 说着,他双手合十的坐在椅子上,虽说这一切都是他做的,可他从来没想让林兮安怎么回报他。 看到华运年这个样子,林兮安心中无比的感动,但是也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拿着手中的文件走了出去。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好好的研究药物,来回报华运年,这个事情不光是和他有关系,而且还关乎于顾笑白的病情。 一旦韩碧凝的病可以治愈,那就证明顾笑白的也可以,所以她赶紧拿着资料进入的实验室进行研究。 而在这之前,林兮安拜托一些媒体把报告公布了出去,还是有办法让韩碧凝苏醒的,而且现在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了。 林兮安根本就不用看报告发布出去的情况,因为她知道一定会引起掀然大波的,现在她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把药剂完善好。 果然不出她所料,报告爆了出去,舆论一下子就爆炸了,这可是国内医学史上最大的进步了。 之前那些诋毁林兮安的网友们也都纷纷脸红,自发组织了一些组织来声援她,此时林兮安在网络上的风头一时无两。 此时韩琉允也看到了网上的舆论,心中是又恨有害怕,一旦韩碧凝真的让林兮安给治好了,醒过来,那么她的末日也就到了。 “林兮安,我一定要让你万劫不复,你等着吧。” 韩琉允重重的合上了电脑,咬牙切齿的说着,然后便着手布置自己的计划,这个计划她已经计划了很久,一旦实施成功,足以让林兮安万劫不复了。 而此时林兮安已经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中,她根本就不知道韩琉允的什么计划,不过就算她知道了也不会在乎的。 回到家中正好看到小包子坐在沙发上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脸上有着一抹犹豫不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儿砸,你想啥呢,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这个时间,袁靳城早就已经回来了,小包子此时还坐在这,一定是等着她的,所以她急忙走了上去,笑眯眯的捏了捏小包子的脸。 如果是以往的时候,被林兮安这样捏着脸,小包子肯定要炸毛了,但是这一次却没有,脸上依旧是犹豫不决,口中唯唯诺诺的,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儿砸,你怎么了,有话就直说,你看你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样子。” 林兮安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所以便正襟危坐的说着,她不知道小包子想说什么,但是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 “那什么,父亲之前回来的时候让我告诉你,明天继续去送饭,然后就没了,我要去睡觉去了。” 小包子思索了一下,便急匆匆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逃也到自己的房间中,留下林兮安一个人呆愣在原地。 她并没有怀疑小包子的话,不过心中还是喜滋滋的,毕竟自己做的东西那么难吃,但是袁靳城依然一点不剩的吃光了,而且还要求继续送。 一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发笑,不过也没说什么,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既然他说继续送,那就继续送呗,反正人家都不介意。 而此时小包子躺在自己的床上,心脏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如果让袁靳城知道他说谎了,估计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过他确实也不想看到明明关系有所好转的两个人,再次变成形同陌路的样子,所以他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决定说谎的。 希望到时候林兮安聪明一点,千万不要把自己说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林兮安便早早的来到了医院,首先进入韩碧凝的病房看了一眼,好在她现在的病情趋于稳定,并没有什么变化。 随后她便继续进入实验室里进行研究,中午便回家亲自做了一饭盒香喷喷的饭让,然后送到了袁靳城的公司。 而袁靳城瞪大了眼睛看着摆在眼前的饭,心中慌张不已,自己已经告诉袁瑞存不要林兮安做饭了,这家伙怎么又送过来了。 “赶紧趁热吃吧,今天我的菜经过了改良,味道绝对不一样,你试试就知道了。” 林兮安坐在沙发上,笑吟吟的看着她,一脸的骄傲,这是她研究透了菜谱之后的杰作,虽然她没吃,但是看样子就不错。 而此时袁靳城是一脸的黑线,眼前的饭盒中那花花绿绿的饭菜他看着就不像是好吃的样子,她应该是把自己能看见的材料都放了进去。 袁靳城拿起筷子,闭上眼睛咬着牙把菜放到口中,嚼都不敢嚼一下直接吞了进去,可是就是这样,他依然有反胃的冲动。 这是一种什么味道,酸甜苦辣交织在一起,吃了这个饭菜似乎是品尝到了人世间的辛酸和苦难。 但是他也没说什么,依然是飞快的把饭菜吃的一干二净,然后把饭盒递给了林兮安,脸色铁青。 正文 255.胃病 林兮安满意的点点头,说了以后还回来送,然后便出去了,袁靳城则飞快的跑进厕所中大吐不已。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是这样度过了,平常她就泡在实验室中,然后中午给袁靳城送饭。 而这段时间袁靳城回家也见不到小包子了,他一直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知道袁靳城睡觉去了,他才敢出来。 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了,虽然药剂方面没有什么进展,但是韩碧凝的状态越来越好,看样子距离醒来也不远了,看到这样的情况,林兮安终于松了口气。 而就在这一天,韩琉允偷偷的来到了韩碧凝的病房,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针管,里面有三分之一浅色的药剂。 她眼神发狠的走进病房,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明显红润不少的韩碧凝,心中也是非常的吃惊。 之前听说林兮安能够把韩碧凝弄醒,她以为是在虚张声势,看这个形式,应该是真的了。 “韩碧凝,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林兮安把,如果不是因为她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韩碧凝手中拿着的是可以致死的药剂,只要药剂进入韩碧凝的身体,只需要一滴,就足以致命。 此时她颤抖着手拿着针管,但是却依然义无反顾的冲着韩碧凝的手腕刺了过去,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门口传来了一个声音,吓得她手中的针管都落在地上了。 “韩琉允,你想做什么?” 林兮安直接冲了进去,一把推开韩琉允,查看着韩碧凝的状态。 本来她是在实验室中研究药剂的,但是这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感觉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她最后还是有些不放心,打算过来看看,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不禁大惊失色。 韩琉允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了,她拿着的东西一定没有什么好东西,还好她过来的及时,韩碧凝没出现什么问题。 “地上的是什么药剂?韩琉允,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林兮安转过头大声的斥责着她,脸上寒如冰霜。 “呵呵,林兮安,你也不用装烂好人了,你等着吧,你马上就要万劫不复了,我一定要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的下场。” 韩琉允冷笑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跑了,非常的突然,林兮安阻拦不及时,还是让她跑了。 她捡起地上的药剂到实验室分析了一下成分,发现时致死药剂,此时她才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她没有及时过去,那将真的是万劫不复了。 当然,她也没想着去告发韩琉允,因为她知道,韩琉允做事儿一向是谨慎小心,所以肯定不会留下什么证据的,接下来就要一切都小心了。 而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顾笑白的名字,她不禁嘴角微微上扬。 “喂,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林兮安微笑着靠坐在椅子上,有些调侃的说着。 “今天是新戏的新闻发布会,你有时间过来吗?” 顾笑白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清冷,不带一丝感情,林兮安早就习惯了,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 “几点,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应该是有时间。” 林兮安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日程表,今天已经没什么事儿了,一会儿交代一下护士看护好韩碧凝就行了。 所以两个人便约定好了时间,随后便挂断了电话,而林兮安也准备回家去换衣服。 而此时袁靳城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落下,嘴唇没有一丝的血色,而小包子正立在他的身边。 今天袁靳城到了公司近感觉到不对劲,自己的胃部钻心的疼痛,本来他也没在意,他一直都有慢性胃病,所以忍一忍就继续工作了。 直到几个小时后,那钻心的疼痛一点也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激烈,他这才觉得不对劲,所以便回家躺着了。 小包子劝说他去医院,但是身为军人的硬气觉得只是小毛病而已,躺着就好了,所以两个人在这里僵持着。 而此时林兮安也到家了,看到两个人这个样子,不禁有些微微发愣。 “你俩干啥呢,大眼瞪小眼的,” 这爷俩的相处方式她也习惯了,所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询问了一下,但是看到袁靳城那苍白的脸色,不禁便着急了起来。 “袁靳城,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嘛?” 林兮安赶紧过去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确实有些发热,但是并没有那么严重。 “父亲的胃病犯了,已经吃过药了,但是却没有什么效果,我劝他去医院,但是他不去。” 小包子点点头,然后沉声说着,语气有些委屈,似乎是在和林兮安诉苦一般。 “老毛病了,没什么的,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袁靳城皱了皱眉,依旧是那一套说词,不过额头上那豆大的汗珠已经证明了他在死死的忍受着疼痛。 林兮安不禁翻了翻白眼,这家伙还是这么执拗,索性她也就不再说什么,而是直接上手,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本来袁靳城想要阻止的,但是他现在没有什么力气了,索性也就放开手让她去检查了。 检查完了之后,林兮安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的胃已经出现很大的问题,但是实际情况还是要开胃镜才能看的清楚。 “赶紧送医院开胃镜,你现在胃病已经非常严重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林兮安随后便开始安排车子和人,而袁靳城则躺在床上死死的皱着眉头。 “不用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只是小胃病而已,没事儿的。” 他还是不愿意去医院,他始终都认为林兮安是在危言耸听,只是一个小胃病,再严重也不能怎么样。 “哼,再小的胃病严重了也能要了你的命,反正你现在没有力气,我就把你抬到医院去,你能拿我怎么样?” 林兮安冷哼一声,随后微笑着调侃了一句,差点让袁靳城气的昏过去。 经过林兮安和小包子的努力,终于把袁靳城抬上了车子。 “袁靳城,你该减肥了,你太重了,我的胳膊都要断了。” 林兮安坐在驾驶室上,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刚刚和小包子一起抬袁靳城的时候,差点没累死她。 虽然她知道袁靳城身体的脂肪含量并不高,大多都是肌肉,但是是在也是太重了一点。 袁靳城翻了翻白眼,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林兮安也不再自讨没趣了,驱车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之后,袁靳城也就不再挣扎了,反正都到医院了,配合医生洗胃开胃镜,然后躺在病床上挺尸。 “怎么样,医生?” 林兮安凑到医生身边,拿起报告看了一眼,顿时眉头紧皱,袁靳城的胃病比她相信中要眼中的多。 “急性胃溃疡,有些地方已经腐烂开始有些穿孔了,要马上动手术,我去安排。” 这个医生也是明白人,知道袁靳城的身份不简单,所以也没有丝毫的怠慢,便急忙安排手术室去了。 而林兮安则回到病房中,看到袁靳城那一脸的寒霜,不禁讪笑了一下。 “胃溃疡,需要马上最手术,医生已经去安排去了,我还有事儿,先不陪你了,晚上我再过来看你。” 林兮安交代了一句,然后转身就要走,距离她和顾笑白约定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要赶紧赶过去。 “你要去哪?我都已经病得这么严重了,你还不老实的在这里呆着?” 袁靳城有些不满,这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一点也不把他烦在心上,自己都这么严重了她还要去办事儿。 “这不是有儿砸照顾你呢嘛,我留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我真的有急事儿,” 林兮安有些无语,这家伙病了之后怎么跟个孩子一样,她看了看时间确实已经来不及了,不想和他纠缠下去了。 “妈咪,我一会儿要回去做功课,所以不能在这里照顾父亲,还是要靠你啊,我先回去了。” 小包子眼珠转了转,快速的说了一句,然后便冲了出去,林兮安阻拦都来不及。 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让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啊,这可不能错过,所以小包子果断离开,不在这里做电灯泡了。 看着门口,林兮安不禁咬牙切齿,而且袁靳城也是一脸挑衅的看着她,那样子就是在说,儿子都已经说话了,你还想怎么样。 “行,我留下照顾你,我去打个电话。” 林兮安没办法了,总不能把袁靳城一个人丢在这里自生自灭吧,所以最后还是妥协了。 她给顾笑白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这里的情况,顾笑白并没说什么,很理解林兮安,但是她依然是脸上微微有些发烧,很不好意思。 顾笑白挂断了电话,目光紧紧盯着手中的手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嘴角微微上扬。 她在电话中也听出了顾笑白非常的遗憾,但是也没办法,如果自己不留下来,说不定日后袁靳城要怎么折磨她呢。 正文 256.毁她就是毁我 打完电话她就回到病房,看着已经入睡的袁靳城,内心很是安慰,他的脸色有点苍白。 不过刚做完手术也很正常。 林兮安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想到顾笑白已经顺利的拍完戏,好不容易有了出头的机会,可她却没有办法参加。 她的内心有点不太好受,还是打开了手机看看他的直播发布会。 而现场里,顾笑白刚一出场就有不少的粉丝开始尖叫,甚至他只是微微扬了扬嘴角,就有不少的人疯狂。 到了提问环节,有不少的记者都询问顾笑白,本来在剧中他就是扮演男二,却没想到比男主还要让人讨喜。 剧组的讨厌看到这一幕纷纷后悔,没有想到他第一次亮相居然获得如此多的观众喜爱。 “顾先生,请问您和林兮安小姐是什么关系?” “顾先生,听说林兮安小姐在做医生之前就是个医闹身份,您是她身边最熟悉的人,是否知道?” 一个记者接连问了两个问题,而且都是和林兮安有关系。 粉丝一听变得不乐意了起来,丝毫没觉得顾笑白出道和林兮安有什么关系。 “你这个记者有病吗?林兮安是他的姐姐,你说什么关系?” 一个冲动的粉丝站起来立马回答着记者的话,好像是为顾笑白感到非常的不值。 一时间整个场面开始沸腾了起来,谁也不愿意让步,本来是皆大欢喜的场面却闹的沸沸扬扬。 在病房里看到这一幕的林兮安震惊不已,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牵扯到她? 忽然有一个镜头切换到粉丝群里,她看见了韩琉允! 不过是一个镜头,林兮安彻底的明白过来,感情这是韩琉允在搞鬼,不然顾笑白第一次亮相,怎么可能会被扒的一清二楚。 几分钟后,在安保的维护下,所有的一切都和正常没有什么区别,而那位记者始终站在原地等着顾笑白的回答。 “抱歉,我们先中场休息三分钟。” 主持人连忙说道,就在这样好好的发布会被打断,不过顾笑白的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 广告进来了,林兮安认真的想了想,她不能因为这件事而毁掉他的前途,想着她便想给他打电话。 可是电话却始终没有接听的状态。 发布会后台,顾笑白认真的听着剧组人员的想法,可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好的,我知道了。” 他面带笑容的回答着同行的人的话,可是笑的非常的云淡风轻,这让他们保持怀疑。 “笑白,不是我们说你,虽然林兮安是袁少的妻子,只是前阵子曝出她杀人、现在又在大庭广众下说她之前的身份,这要是承认了,可让你的星路难走啊!” 剧组里的女主认真的和顾笑白分析着,乍眼一看确实会觉得这件事很难做,可只要是想继续混娱乐圈的人都知道,什么话该说。 顾笑白慎重的点点头,他喝了口水后便说了句“谢谢”,随后转身上台。 而那名记者早已经等待在原地,已经是前面两个问题,这次粉丝没有非常的激动,只是将目光放在顾笑白的身上。 而病房里的林兮安也非常认真的看着,她的心脏都慢了一拍,嘴里却呢喃着说:“不要承认和我有关系,不要……” “很感谢大家对我的厚爱,但是我想说的是,我自小父母双亡,还有一具破烂不堪的身体,而我能这么耀眼的站在这里,完全是因为林兮安,是她一直不离不弃的照顾我。” 顾笑白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目光看了眼四周,非常动容的开口。 记者对他的这个答案并不太感兴趣,本以为会承认是情侣,这样她们就可以继续炒作下去。 “至于第二个问题……” 忽然,顾笑白在说到第二个问题的时候停顿了下来,这让众人心都纠结了起来,恨不得让他快点儿说出口。 可是他等了十几秒后才看着粉丝们开口。 “她从前的身份很重要吗?只要她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你们在这个时候提出这种问题是想破坏我们的感情吗?” 突然他的眸光骤然冷了起来,向来都是温暖的男人,忽然冷起来让粉丝更加的尖叫起来。 记者被问的无地自容,默默的退了下去。 “可她之前的身份就是医闹,身为专业医闹又怎么忽然变成医生、变成厉害的医生,顾先生您知道吗?” 而就在这个时候,韩琉允突然拿着话筒站了起来,脸上非常淡定的看着顾笑白。 台上的顾笑白微眯着双眼,他之前在袁家见过韩琉允,却没想到她会到这来。 “韩小姐,有何指教?” 他的声音不大,通过话筒传递到众人的耳边。 韩琉允颔首看着他,丝毫没有要畏惧的想法,“林兮安早在五年前就因为偷窃别人的资料而被赶出了圣礼恩学院!” 她的声音很大也很激动,话一落,众人纷纷讨论了起来,好像瞬间回到了五年前。 韩琉允看着众人开始议论纷纷嘴角微微上扬,这不过是个开始而已,和她抢东西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顾笑白生气的瞪着她,韩琉允这一次的出现一定不是善茬,她要做的是扳倒他和林兮安! “韩小姐,没有证据的事请不要胡说八道。” 他的脸上已经夹杂着愤怒,声音却控制着不发脾气,可身上散发的温度已经很低,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节奏。 粉丝一听立马站在顾笑白着一边,纷纷声讨韩琉允。 “没有证据的事就别在这说,这是我们爱豆首次亮相,你想做什么?” “就是,一个恶毒的女人还想着翻天,真以为我们会相信你说的话?” “滚开,别影响我们爱豆的发布会!” “……” 以此类推的声音数不胜数,顾笑白看着非常感激,和剧组这边的人也开始和顾笑白沟通,让他不要因为无关的事闹的太大。 “笑白,这件事就算了吧,左右都和你没有关系,别纠缠了。” 领导走到他面前说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万一后续韩琉允拿出实锤,遭殃的还是顾笑白。 韩琉允忽然觉得这一群脑残粉的智商让人堪忧,她都还没说完就想着洗白。 “谁说我没有证据?我是当年的见证者之一,而且当年的事情还上过报纸,只要一查就知道。” 韩琉允继续说道,目光从来都没有从顾笑白的身上离开,好像她非常期待他在接下来会说什么。 粉丝一听,纷纷安静了下来,她们现在是想看顾笑白的想法。 顾笑白冷笑一声,将站在他旁边的经纪人推开,直接走到桌子前,冷淡的看着韩琉允。 “那又如何?” 简单的一句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格外的霸道,甚至从来没将韩琉允说的话放在心上。 “你敢说你这辈子没有做过错事?何况板上钉钉的事还有可能有反转的机会,当年的事情说不定她是无辜的!” 顾笑白看着她认真的说道,眼里丝毫没有畏惧的想法。 韩琉允没想到她都说道这个地步,却还是不能让他害怕,甚至继续维护林兮安。 “可那已经上过报纸,就算她是无辜的,当年她也没解释!” 韩琉允继续狡辩着,当年的事情可是她一手策划的想要找到证据可没有这么容易。 最重要的是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要不是她提起来,根本不会有人记得,她们懂什么? “那可以重新调查,我以人格担保她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想继续追随我的粉丝,我不希望从你们嘴里听到诋毁她的话,毁她就是毁我!” 顾笑白黑着一张脸,眼里都是震怒,他最后一句话是对着粉丝们说的,事情已经闹的这么严重,肯定会有人在私下里黑他。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要担心的,他从来就不畏惧这些流言蜚语。 众人看呆了,这还是她们第一次看到为了恩人,连第一次亮相的机会都给了她,甚至没有过多的去解释。 韩琉允看到这里快要炸了,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不如意,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毫无条件的相信林兮安是清白的。 她看着粉丝,发现她们并没有说话,心里隐约对这件事明白了不少,她的嘴角微扬。 “顾笑白,你这么维护做错事的人,难道你就不怕失去继续混娱乐圈的机会吗?” 她的声音很淡,却夹杂着嘲讽,是个人都不会选择放弃这条路,何况是他好不容易才混来的,怎么可能因为不是很重要的人而放弃? 粉丝们秉着呼吸,认真的看着顾笑白。 “不怕,如果人不懂得知恩图报,就算有上千万的粉丝又能怎么样?那不过是失去良心换来的,我还是那句话,相信我的人去相信林兮安。” 顾笑白看着粉丝斩钉截铁的说道,眼眸里的自信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她们。 粉丝听着他的话欢呼的雀跃了起来,纷纷表示会一直支持他,甚至还有不少的人觉得他实在是太酷了。 林兮安在病房里看着这一幕,已经感动的哭了起来,她很少流眼泪,甚至也很少看到顾笑白如此坚定的说相信她。 正文 257.莫名吃醋的他 “这孩子居然什么都放在心上。” 她感慨的说着,忽然想起韩琉允说的五年前的事,她又想起考试那天扫地阿姨和她说的话,可是她对五年前的事一点儿的记忆都没有。 “怎么?他说的话让你心动了?” 忽然,病房里响起袁靳城的声音,他冷漠的看了眼林兮安,看到她因为顾笑白的话发呆他就非常的不舒服。 林兮安转过头看着他,惊讶的发现他居然在这个时候醒来,不过转念一下这也是正常的事。 “你都听见了?” 她挑眉看着他,完全没有被撞破后觉得有什么不好,反倒是安静的看着他。 袁靳城缓缓的点点头,要想让他不知道,那也要看她的声音是不是开的很大,否则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恩,你对他做的这一切好像感到非常的激动,我在法院上帮你说话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了?” 莫名的袁靳城觉得内心好像有一股气,他做了这么都林兮安都没有看到,顾笑白只是说了几句而已,却让她感动的流泪。 林兮安一愣,随后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不一样吗?更何况你帮我也是在帮你自己,笑白是完全没有这个义务,他……” 说着说着,她发现他的脸色都变了,后面的话也就不敢在继续说下去,只是默默的坐在椅子上。 袁靳城冷笑一声,感情他做的那些都不值得一提,只有顾笑白做的才能够让她感动。 “既然他这么好你去找他,别在这里碍眼。” 他冷不丁的说道,视线却紧紧的盯着她,想要从她身上看到有一丝的变化,可惜的是她呢喃了一句后,却没有什么动作。 “你以为我不想啊,要不是你现在是病人,我早走了。” 说着她还嘟起了嘴,不过声音不是很大,却还是被他听了去。 “你有种将刚刚说的话在说一遍!” 生气的袁靳城想要坐起来,却发现伤口疼的难受,只好默默的躺了回去,什么都没有说。 林兮安注意到他的情绪起伏,无奈的笑了笑,跟个孩子一样也就算了,甚至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知道。 “我说你能好好的躺着吗?就算我说十遍我也不会走,我是你妻子,照顾你是应该的。” 说完她笑了起来,尽管表情看上去非常的不自然,可她最后还是选择留下来。 袁靳城躺在病床上看着她,虽然对她的做法感到不能理解,可韩琉允说的那些话却不得不让他重视起来。 “韩琉允说的都是真的?” 百无聊赖的袁靳城好奇的问道,从来都没有听过她提起以前的事,如果五年前她去过圣礼恩学院,现在也不会在厚着脸皮去。 毕竟当初被赶出去的时候是她偷了别人的卷子。 “什么真的?” 林兮安拿着一个苹果削了起来,漫不经心的问道,好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袁靳城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假的,除非对这件事没有任何的印象。 “你被赶出圣礼恩学院后才去做的医闹。” 他简单的叙述了一下,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目光却忍不住紧盯着她,想要从她脸上看到她的想法。 林兮安笑着摇头,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他,见他没有接才想起来他刚做完手术什么都吃不了,就算是要吃也只能吃流食。 “我不知道,我要是说五年前的记忆都不记得了,你相信吗?” 她嚼着苹果无奈的说道,之前韩琉允就给她透露过这个消息,而且她是唯一一个知道她失忆的人,所以韩琉允说的可能是真的。 这下,躺在病床上的袁靳城错愕的看着她,丝毫不相信她说的话是真的。 “那你之前没有去找寻过以前的记忆吗?” 他闷闷的说道,虽然心里有很大的疑惑,却还是好奇的开口,林兮安的性格不像是那种人,当年的事情肯定有隐情。 林兮安叹了口气,要是能找到的话,她现在也就不会这么无奈。 “尝试过了,没有人知道,唯一知道的韩琉允之前还吊着我,现在总算是说出来了。” 说完,她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好像压根就没觉得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袁靳城看着她无奈的模样,心里突然闷闷的,让他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我想喝粥,去给我买。” 忽然,原本还很煽情的场面顿时变味了。 林兮安瞪了他一眼,胡乱的咬了几口苹果后就丢进垃圾桶,随后气势汹汹的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好像是不稀罕和他说话。 袁靳城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他将床头柜的手机拿了起来,快速的按下一串号码,电话接通后,他才开口,“去调查林兮安五年前的事。” 电话那头的助理感到非常的奇怪,可还是按照他说的去做。 挂完电话后,袁靳城想起之前也是调查过林兮安,可他却没有在意她那空白的五年,只是觉得她干净、不会背叛他就够了。 现在看来他对她的了解实在是太少。 出去买完粥准备回去的林兮安忽然看到了顾笑白,他从保姆车上下来,完全一副明星的模样,看起来特别的帅气。 林兮安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毕竟她现在蓬头垢面的出现在他粉丝面前,一定会被他粉丝给吐槽的。 “林兮安,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进来。” 准备往医院门口走去的顾笑白脚步突然停顿了下来,对着门口若无其事的说道。 经纪人帮着他将粉丝给拦下来,原本才十几个瞬间多了上百个人围堵在医院门口,这可把医生护士给吓坏了。 甚至有的病患还以为出什么大的事,被这群女人给围着。 林兮安看着疯狂的粉丝,悄悄趁着热闹的时候混进人群,然后走进了医院。 从热闹的门口往住院部走去的时候,林兮安拉着顾笑白的手快速的往前走,好像后面有一群生猛的猛兽要将他们给吃掉。 直到那热闹的声音安静下来后,她才甩开顾笑白的手,猛的拍着胸口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笑白,这是怎么回事?” 她看了发布会,却没想到这一群粉丝不断没有放弃他,反倒是给了他不少的关爱,都跟着来医院了。 顾笑白挑了挑眉,看着她满头大汗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刚刚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的时候,他有种要握一辈子的感觉。 “我后来说的那些话你都没看吗?” 忽然,他脸上的笑脸一变,非常严肃的看着她。 林兮安歪着脑袋看着他,眼里满满的好奇,她是真不知道他后面还有说什么,难道她看的不是已经结束的吗? “你后来还说什么了?我看你在解释完以后就没看了,我以为已经结束了……” 说着她的声音小了很多,其实后面是因为袁靳城打断了她,而且她也不好意思在他面前看下去,所以才关闭的。 顾笑白白了一眼,随后弹了下她的额头,那模样简直是又气又觉得好笑。 可事情都发生了,他要是在这里解释的话就显得多此一举,何况他还不好意思解释出来。 “没看就算了,你买的粥给袁靳城喝的?” 忽然,他看到她手里提着的饭盒,袁靳城不是刚做完手术吗?这些他在来之前就已经问过小包子,小包子还非常得意的炫耀了一番。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非常的气愤,可又不能怎么样。 林兮安有点莫名其妙,可又不知道他最后说的是什么,见他不想问下去她也不好意思在继续讨论这个话题,毕竟从一开始就是因为她。 “是啊,他说要喝,我就去买了。” 说完她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都已经住院了居然还这么多事,恐怕也就只有袁靳城才做的出来了吧。 顾笑白歪着脑袋好奇的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的奇怪让林兮安更加的不对劲。 她刚刚才说了一些话得罪他,现在要是在说一些话肯定会被他恨死,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视线,半响都没有看出在他的眼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有话就直说,我又不能怎么样。” 最后还是林兮安忍不住开口说道,要是在这么下去她一定会憋死的。 “他不是刚做完手术吗?这些东西你确定能吃?” 说完,他直接将林兮安手里的粥抢了过去,而林兮安也后知后觉的想起,她虽然没有医生执照,并不代表她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啊。 “那你吃吧,看你这几个月都饿瘦了。” 她心疼的拉着他的手,两人往病房走去。 顾笑白的余光落在她们交叉在一起的手,脸瞬间就红了起来,他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因为什么,不过林兮安倒是没有这种感觉,反倒是非常的放松。 推开病房门,林兮安率先走了进去,在看到袁靳城玩手机,她立马冲过去将他的手机给夺走。 顾笑白站在门口看着原本还紧握着的手,现在就剩下他的手,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袁靳城挑眉看了眼门口的顾笑白,随后才将视线落在林兮安的身上,最后落在她手里的手机上,脸色顿时变得非常的差。 正文 258.想要惹怒他 “把手机给我。” 他缓慢的把话说出来,目光却没落在她身上,好像是在说一件在简单不过的事。 林兮安气的要死,她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儿,没想到他这么不安分,都已经病成这样居然还想着工作,难道他不要命了吗? “不是我说你,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想着玩手机,工作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她怒气汹汹的看着袁靳城,要将手机给他的想法都没有。 袁靳城生气的看着她,什么时候她关掉这么宽?他病了对她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我为什么会生病我想你比我还清楚吧?” 袁靳城没好气的说道,要不是连着吃了她那一个月的饭菜,他怎么可能会承受这种病痛?说来说去都是她的责任。 原本还很理直气壮的林兮安瞬间被他说的不知道要怎么反驳,她也没想到自己的饭菜会出问题,而且每天她都很用心的在做。 “你别狡辩了,胃病还不是你吃饭不准时养成的?” 反应过来的顾笑白拿着粥往沙发上走去,毫不客气的怼了下袁靳城。 林兮安瞬间觉得非常的有道理,她在的饭菜中也没有加什么,根本不可能让他病。 “你好好的休息吧,你才做完手术更应该要放松自己。” 说着,她也往沙发上走去,大有一种要和顾笑白继续聊天的想法,而不想去理会袁靳城。 袁靳城看着顾笑白将粥给打开,然后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心情瞬间不好了起来,那不是给他买的吗? “林兮安,我不是让你去给我买粥吗?怎么到了他手上?” 强忍着怒气的袁靳城一字一句的问道,心里对这件事非常的不爽,一看就知道是林兮安偏向他,所以才会这样。 林兮安看着顾笑白吃的那么香,心里也明白他在这一行里多么的累。 “你刚做完手术是什么都不能吃的,要等到二十四小时后才吃一点点。” 她一专业人的角度说道,虽然她不是主攻内科,但是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刚刚是因为慌乱所以才会去买粥。 “你是想饿死我吗?” 咬牙切齿的袁靳城生气的看着她,现在她说起大道理可是一条比一条还要厉害,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他的好! “放心吧,也就一天不进食,不会饿死你,何况你还吊着水。” 喝粥的顾笑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常年在医院里的他都没有担心过这些,袁靳城只是生病而已,又何必这么担心。 林兮安满意的点点头,现在有了帮手,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不然被袁靳城死命的怼,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袁靳城气的肺都要炸了,很想起来狂揍林兮安一顿,奈何他现在的身体很虚弱。 “我要喝水。” 忽然,他想到了这一招,就算什么都不能吃,喝水总应该可以吧? 林兮安站起来白了他一眼,随后倒了杯白开水,用棉签给他湿润了一下嘴唇,并没有让他喝水。 就这么折腾了一个小时,林兮安感到非常的疲倦,心里却还在想着韩碧凝的病情,可她现在根本走不开。 吃饱喝足的顾笑白也不想在病房里待着,他好不容易有几天的假期,没办法和林兮安单独相处也就算了,还要在讨人厌的医院里,这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公平。 “到点了,林兮安,我们回去吧。” 顾笑白站起来微笑着看着林兮安,丝毫不管躺在床上的袁靳城。 林兮安为难的看了他一眼,按理说她现在是不应该走的,可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他这里根本就没有人照看着。 “要不在等等?我让佣人过来看着他。” 她看了眼袁靳城,这应该是他第一次生病这么严重,要是没有人照顾,岂不是让他委屈的很? 顾笑白翻了个白眼,都已经晚上八点,她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她是打算饿死自己吗? “林兮安,你的事情还没解决,网上闹得沸沸扬扬,难道你就不想去看看?” 他生气的说道,人却已经走到了门口,完全一副她要是不走的话他就再也不理会她。 林兮安看他要生气了,想着他心脏病还好,要是随便动怒的话,到时候出事谁来管? “好好好,你别生气,我给管家打个电话,我们就回去。” 最后林兮安还是无条件的妥协了,袁靳城虽然也很重好歹病情稳定下来,根本就不需要她在这里守着。 可顾笑白好不容易出院,她不想看到他在医院继续待下去,在医院里的他一点儿的生机都没有。 “林兮安,你就这么见色忘义?” 闭着双眼的顾笑白忽然睁开双眼,他怒瞪着林兮安,本来照顾的好好的,现在却要走,是觉得他一点儿也不重要吗? 原本还想好好说话的林兮安一听,脸色立马变了,“你在瞎说什么?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你在这里躺着吧。” 说完她拉着顾笑白就离开,留下袁靳城一个人在病房里。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袁靳城气的胃疼,却做不起来,只好暗自捶了捶床。 在她们离开五分钟后,韩琉允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他紧闭着双眼的模样,她的眼底闪过一抹恨意。 “袁靳城,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 她轻声的笑着,随后在病床边上坐下,目光却没有离开他。 紧闭着双眼的袁靳城忽然睁开眼,看着韩琉允他忽然想起下午的事情,脸色更加的难看了起来。 “韩琉允,你知道林兮安的过去?” 他缓缓的开口,这件事他已经让人去调查,最快明天就会有结果,只是看韩琉允的模样,是想要将事情告诉他。 韩琉允毫不意外的笑了起来,这是所有人都没有猜到的,都以为韩碧凝是坏人,却没想到她才是真正的坏人。 “是啊,不过我不会告诉你,你就等着新闻上的消息就好,你这么维护她,可她却喜欢顾笑白。” 她的红唇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没有一点儿的感情,反倒是多了一丝的嘲讽。 袁靳城深邃的目光从她身上挪走,对于她说的话,他现在是一句都不想听。 “你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难道你对这件事一点儿也不生气吗?要不让我帮你?” 韩琉允企图让袁靳城理会她一下,就算只是一个眼神也可以,可他却高冷的让人窒息,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和她有交流。 袁靳城冷漠的看着她,丝毫没将她的话听进去,可心里却已经开始嫉妒。 他是多么高高在上的人,又怎么可能会随便让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尤其是一个和毒蛇一般的女人。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大气,还真是让人佩服,这都能接受。” 韩琉允笑着站起来,见他不搭理自己,也就没有继续纠缠下去,反倒是觉得袁靳城不想说出口而已。 “走之前我奉劝你一句,最好还是快点儿制止他们,否则后果是她背叛你。” 话落,她一点儿犹豫都没有直接离开了病房,好像她来这里专门为了说这几句话,说完她也就没有留在这里的意思。 过了半小时,管家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他脸色非常的差,可他却不敢问为什么,默默的在照顾着他。 袁家。 小包子在看到林兮安和顾笑白一起回来的时候非常的吃惊,他之前不是让林兮安留在病房里照顾袁靳城吗? “妈咪,你怎么回来了?” 他现在无暇顾及顾笑白,现在只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你妈咪还不能回来了?你这臭小子,林兮安,我明天要待你去一个地方,今天晚上早点休息。” 顾笑白走上前弹了下小包子的额头,随后转身非常严肃的看着林兮安。 林兮安觉得莫名其妙,难道他有什么好消息吗?看他的表情非常的严肃,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好吧,我知道了。” 她的话落下,顾笑白便头也不回的上楼,留下茫然的小包子。 林兮安走上前抱着小包子坐了下来,随后伸出手揉着他可爱的脸颊,嘴角却闪烁着笑容。 “儿砸,管家不是去照顾他了吗?在说只是胃病而已,不至于这么严重。” 她的话说的格外的轻松,丝毫没觉得会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反倒是她觉得小包子有点小题大做。 小包子眨巴着双眼看着她,他让她留在医院就是想让她能和袁靳城多相处一下,就算她不是亲生母亲也没有关系。 “那你和他是怎么回事?” 他看了眼楼上,要知道顾笑白不是在剧组吗?怎么这个时候有空回来?这不开玩笑吗? 林兮安顺着他的视线往楼上看去,随后笑了笑并没有解释什么,最近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她也需要时间去处理。 但是顾笑白的做法真的让她非常的感激。 “他刚好杀青了就回来住两天,还有别总是他呀他的,他是叔叔,以后要尊重他知道吗?” 说着,她伸出手摸了摸小包子的脸颊,他这么懂事可爱,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要尊重别人,可是他们从头到尾就没有和睦过,这让她非常的为难。 正文 259.简直不要命了 小包子点点头,虽然不太想和睦相处,却也不想让林兮安失望。 “好吧,那妈咪你先去休息吧,明天你不是还要去看父亲吗?” 他看着她的视线闪过一抹玩味,这模样和袁靳城简直一模一样,丝毫的区别都没有。 一开始林兮安还楞了一下,她是完全没想到明天还要去看袁靳城,现在他都这么说,要是不去的话就显得对不起他。 “好,妈咪答应你的事都会努力的去做,你放心吧。” 说着她将小包子放在沙发上,随后她才站起来一脸深沉的看着小包子。 有了她这句话,小包子非常的开心,只要看到他们单独相处就是高兴的事,虽然两人都非常的别扭。 在安抚完小包子后,她站起来往楼上走去,累了一天她确实很想睡觉,可是想到下午顾笑白的发布会上发生的事,她到现在都忘不了。 回到房间后,她认真的打开浏览器,重新看了一遍韩琉允出现的地方,乃至于后面她没有看到的地方。 在看完以后,她才明白五年前她失忆的那一段其实有在圣礼恩学院,只是后来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 说起被学院赶出来,她一直觉得这是一件不真实的事情,她这么热爱医学,在加上华运年说她非常的有天赋,她怎么可能会去偷窥别人的成绩? 可现在的一切都只是韩琉允的片面之词,想要追查真相只能去查找一番,或许会有不一样收获。 她翻到下面的评论,发现大多都还是站在顾笑白这一边,她才彻底的安心下来,要是因为她的事让他前途未卜,她会非常的难过。 她想到顾笑白说只要有他在就不会让任何人毁掉她,她就觉得非常的暖。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直到深夜她才去洗漱入睡。 次日。 一大早林兮安就来到医院看望袁靳城,可等到她来到病房的时候,才发现袁靳城早就不在医院里,至于去哪里了护士也不知道。 她转悠了一圈,最后先到韩碧凝的病房看了一眼,很多的事情她都会有感知,可就是睁不开双眼。 见她没有任何的问题,林兮安才离开病房,离开之前她叮嘱了下保镖,务必不要让闲杂人等进来,这可是关键时刻。 在她准备离开医院的时候,忽然有个护士来找她,说是华运年找她。 这让林兮安感到很奇怪,不过在过去的时候,她也就想明白了,其实也没有那么多的事,无非是因为昨天韩琉允说的话。 现在她的名气是突然上涨,不少的人都知道她,可具体是好事还是坏事,恐怕也就只有她知道。 走进院长办公室,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华运年就直接开口:“小安,昨天的新闻我看了,只是你之前在圣礼恩学院这件事你怎么没告诉我?” 华运年狐疑的看着她,林兮安是一个出色的学生,根本不会去偷窃人家的东西,更加不可能是因为灵感。 这些都是与生俱来的,不是后者可以学会的。 林兮安愧疚的低着头,她要是知道这件事之前也就不会拼命的让华运年帮她,可现在事情都已经爆出来了,在说这些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教授,如果我说我不记得这件事你相信吗?甚至五年前的记忆我都没有了。” 她低着头小声的说道,这也是之前她一直找韩琉允的原因,可她偏偏不愿意将这件事告诉她。 华运年吃惊的看着她,倒是没有想过,不过转念一想,她不记得也是情理之中,否则也不会发生这件事。 “你之前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他好奇的问道,虽然不太确定这件事是否因为外在的因素,可要是能够找回当年的记忆,林兮安也就不会显得非常的被动。 林兮安下意识的摇摇头,她现在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小安,我想帮你,可是你要是一无所知的话,你接下来的日子就会显得非常的被动。” 华运年很认真严肃的说道,要是换做旁人的话他不会多问一句,但是林兮安是他最得意的学生,要是能让她在医学上走的更远,他会骄傲的。 林兮安抬起头看着华运年,她知道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可她确实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教授,您说的我都知道,可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只要去想一下就会觉得很痛苦。” 她艰难的说道,甚至多说一句话都能让她努力的去想以前的事,可什么都想不起却还是让她难受。 华运年初步已经断定了她目前的状态,其实也就是这么一回事,既然什么都想不起来的话,他也不好在强求。 “好了,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不过这些天你要注意,晚上的舆论如火如荼。” 这阵子林兮安的日子就没有消停过,可他却什么都帮不了她,这让他觉得非常的苦恼。 林兮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只要不管发生什么事有华运年支撑着她,她就知道事情还不是很糟糕。 “教授,谢谢你相信我。” 她认真的说道,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还要说什么好,没有帮他解决那些事,却还需要他来帮她。 华运年摆摆手,他什么都没做,不过是林兮安靠着自己的努力活着而已,这本来就是一件好事。 “好了,你先回去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的脸上自始至终保持着笑容,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怪罪过她一般。 林兮安感激的点头,随后便离开了院长办公室,她知道后面还会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她去做,她不能退缩。 穿戴整齐后,她便连忙上了车子,在车上她给袁靳城打了个电话,这才手术完的第二天,他怎么就这么着急的离开? 电话响了很长时间才被接通,接电话的人却不是他。 “少夫人,袁少正在忙,您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助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声音特别的淡定,似乎袁靳城真的不在他身边。 林兮安一愣,擅自出院也就算了,没想到他居然还这么拼命,是不想活了吗? “他在你身边吗?我有几句话想要和他说!” 她严肃的说道,他还真是将自己太当回事,所以才不会注重身体,甚至连这么严重的胃病都没有放在心上。 助理下意识的看了眼正在低着头看文件的袁靳城,这个回答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说。 袁靳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随后缓缓的摇摇头便重新低下头去,好像这件事和他没关系。 “少夫人,他不在,你有什么话就转告我吧。” 助理小心翼翼的说道目光却没有从袁靳城的身上离开,生怕说错了一句话让他很生气。 林兮安觉得非常的奇怪,就算不在助理也不用等这么长时间回复她吧? “没事,就是问他是不是不要命了,要是不要命我好带着儿砸逃跑。” 她若无其事的说道,却没想到引来助理的笑声,不过只是瞬间,助理便没有继续笑下去。 “好的,我会转告给袁少,请还有事吗?” 助理笑出来的那一瞬间看到袁靳城的脸都绿了,尽管他脸上表示非常的不在乎,可他还是没有办法忽略林兮安。 林兮安想起顾笑白说今天要带她去一个地方,便不在继续纠结。 “没事,你照顾好他,现在他只能吃一些流食,别看这只是胃溃疡,要是严重的话会导致食管也出问题,甚至是得癌症,辛苦你了。” 她关心的说道,听到助理说“好的”以后,她才将电话给挂断。 而挂断电话的助理连忙将手机递给袁靳城,丝毫不敢去看他脸色,这可是他的事情。 “没事了,你下去吧。” 袁靳城冷不丁的说道,尽管一开始他就知道林兮安会关心他,可心里还是非常的高兴。 助理连忙点头,刚想转身离开却被他叫住,让助理后背一冷,小心翼翼的回过头看着他。 “袁少,还有什么事情吗?” 助理在说话的时候,连看他一眼都不敢,刚刚他笑了一声,保不准袁靳城现在才想起来。 “你说她这是关心我吗?” 半响,袁靳城冷漠的问道,在他的神情里却闪过一丝的疑惑,她对顾笑白千万般好,可对他却往往一言难尽。 助理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将视线收了回去,这话他也不好说,只是袁靳城现在好像在疑惑中。 “袁少,少奶奶是关心你的,虽然说的话毒了点,可那也是因为怕你不听,而且少奶奶不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吗?” 对于这位少奶奶,助理还真的是了解一点儿也不多,所以在夸赞她的时候只能凭着表面印象。 “怎么看出来的?” 袁靳城冷不丁的再问了一句,目光也变得饶有趣味了起来,好像对他的话很感兴趣。 好不容易才攻破难题的助理,没想到他在一次送来一道送命题。 他要是没有回答好,到时候只会让袁靳城对他生气,甚至还有可能面临开除! 正文 260.我们的家 “怎么,这么快就让我觉得你说的话是在打脸了?” 袁靳城微眯着双眼舒服的看着他,对于他的神情完全看在眼里,就看助理会怎么去解释。 “不、不是,少奶奶之前连着一个月给您送饭,那里面的饭菜每天都不同,甚至还富有营养!” 已经满头大汗的助理快要忍不住了,才想起来之前的事,这下他总该逃过一劫了吧? “还有呢?” 却不料袁靳城在思考了一阵子后,再一次继续问道,那目光是要追究到底的模样。 助理忍俊不禁的看了他一眼,见他始终都没有发怒,心里多少明白是怎么回事。 “就像刚刚的电话,少奶奶说的可能很难听,可就是在关心你,这才手术第二天你就离开了医院……” “好了,我知道了,这个月的奖金扣了。” 不等助理继续说完,袁靳城打断了他的话,随后一本正经的说道。 助理一听,立马苦着一张脸,他万万没想到回答的详细一点会遭受如此大雨,这让他觉得非常的不公,却又无可奈何。 最后只好愤愤的离开了总裁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生怕多问一句,工资都会被扣。 等到助理离开以后,袁靳城才仔细的想着,心里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忽然想到景暮凉,眼神立马冷了下来。 他和林兮安是两类人,没有结果。 另一边。 林兮安回到别墅后,发现坐在的客厅里的顾笑白正在发脾气,她莫名的走上前看着他。 心里隐约觉得这件事非常的不对劲。 “笑白,你怎么了?” 她担忧的问道,他现在虽然和正常人没有太大的区别,可只要动怒就能够看出来。 顾笑白生气的看了她一眼,昨天都已经说好的事情,却没想到他一起床她跟恩就不在家里,这是摆明了要和他作对不是吗? 如今看她的模样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丝毫都没觉得她做错了。 “昨天晚上我是怎么和你说的?” 顾笑白傲娇的说道,这个女人的眼里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别人,可她从来都没有为自己打算过。 林兮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想到顾笑白生气的原因是因为她没有在家,所以他才会一起床就很生气。 “我只是去了趟医院,并没有其他的想法,而且我现在不是赶回来了吗?” 她一开始的想法就是能够赶回来就是一件好事,最起码不会辜负了他,可没想到他还是生气了。 “那你走之前就不能提前和我说吗?” 顾笑白站起来看着她,他都已经这么生气,却没想到她居然还在这里狡辩,真让他大跌眼界。 林兮安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还不是因为她起来的太早,生怕会吵到他,所以才没和他说。 “好啦,现在才十点多,我们出去吃个午饭,然后在去你说的地方好吗?” 她非常认真的问道,顾笑白能在家里面待几天对她来说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又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儿继续纠缠下去,从而破坏了两人的关系? 顾笑白看着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也知道不能在继续问下去,她做那些无非是和袁靳城有关系。 “好吧,这一次我暂且原谅你,下一次可没这么简单。” 说完,他就往外走去,林兮安连忙老实的跟在他的身后,眼角上全都是笑意。 楼上的小包子又气又无奈,不过想到袁靳城,他知道一定是他拒绝了她,否则也不可能这么快回来。 从袁家出来以后,不管顾笑白说什么,林兮安都照做,甚至一点儿的怨言都没有,简直乖的和小白兔一样。 顾笑白原本是想让她没有必要这么装下去,可是她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他也不好说什,只好勉强接受。 吃完饭后,顾笑白让司机开着车往另一个地方行驶,甚至将林兮安的双眼给蒙着,这让她觉得特别的有意思。 坐在车上的林兮安拉着他的手好奇的问道:“笑白,你到底想要带我去哪里?还不让我看,这么神秘吗?” 说着她忍不住笑了起来,顾笑白能想起来给她惊喜,还真是让她觉得很意外的事。 “你能不能闭嘴?到地方后我自然会告诉你。” 而被问了很多次的顾笑白却显得有点不耐烦,要知道他好不容易才做好的决定,怎么能让她这么快知道? 被怼的林兮安丝毫没有生气,反倒是觉得更加的神秘了起来,心里隐约对这件事抱着很大的期望。 大概十分钟后,林兮安从车上下来,两手紧抓着顾笑白的手臂,生怕他会突然离开,导致她摔倒在地上。 “我现在可以将眼罩给摘下来了吗?”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脸却忍不住朝前,好像非常好奇他们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顾笑白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微微上扬,却还是摇摇头,“在等一会儿,跟着我往前走几步,前面都是平地。” 他的声音很温暖,暖到让林兮安都忘记前面可能会遇到的问题,反倒是非常信任他,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 大概走了几十步,顾笑白停顿了下来,走在后面的林兮安没刹住车,一下撞到他的后背上。 她吃痛的揉着鼻子,没好气的说道:“妈耶,笑白,不知不觉你都比我高了,是个大男孩了!” 蒙着双眼的林兮安想起之前的他,那可是瘦的跟猴子一样,没想到这么快他长大了不少,甚至比以前还成熟不少。 只是坏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样。 “是吗?这难道不是我们刚见面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的事吗?” 本来心情大好的顾笑白一听,脸立马耷拉下来,对她的说法感到的非常的不满,却没有做什么。 林兮安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生气,不过她倒是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反倒是理直气壮的站在那儿。 “我现在可以揭开眼罩了吗?这个眼罩好像有点小,勒的我非常的不舒服。” 她可是实话实说,要是在这么勒下去保不准她的脸上会有印记,到时候看着会更加的丑。 “揭开吧,你一定会喜欢的。” 顾笑白兴奋的说道,这件事他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只是现在才有机会让林兮安看而已。 听到他的话,林兮安毫不犹豫的将眼罩给揭开,却没想到引入眼帘的居然是一套房子,准确的说是别墅。 但和袁家不同的是它没有那么大气,甚至没有那么大。 但是从外面的装修来看,一点儿也不输给袁家。 “这是?” 她四处走了一遍,最后视线停留在顾笑白的身上,这栋房子是他的? “我们的家。” 顾笑白对她的吃惊感到非常的满意,他看着眼前的房子,虽然他是第二次来看,可只要一想到以后住在这里的人是他和她,心里就特别的开心。 林兮安错愕的看着他,甚至走上前伸出手摸了下他的脑袋,在确定他没有生病后才放心下来。 她总觉得这件事异常的不可能。 “你没生病吧?这怎么可能是我们的家。” 说话间,林兮安的脑子快速的转动着,她是拿过一次专利,可一半的钱都给了顾笑白,在袁靳城这边的钱他可是到现在都没有给她。 而顾笑白常年在医院,怎么可能会突然有这么多的钱? “不进去看看吗?” 对于她的疑惑,顾笑白丝毫没想着要回答,反倒是拿着钥匙准备开门进去。 林兮安紧跟在他的身后,眼眸里还是好奇,除了好奇她不知道要用什么来形容现在的心情。 “笑白,你是做坏事了吗?这房子少说也要五百万,我们买不起啊!” 看着他将门打开,她却犹豫的没有进去,好像是在说他这一切都是在开玩笑,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事。 顾笑白笑着点头,目光温柔了不少。 “不用钱,我和公司签订了合同,这是我的房子。” 他重申了一遍,不过却没有强求她必须要知道这件事,反倒是整个人都放心下来。 林兮安想了想,除了这个办法以外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不过她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渴望一个家。 之前她做医闹的时候,想的就是挣钱医治好他,剩下的她都没有想过。 想到这里,她的眼眶突然红了起来,这么多年她居然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事,才会让顾笑白主动承揽下来。 “笑白,对不起,我之前忽略了你。” 她真的是粗心的和男人没什么区别,这么小的细节她居然都没想到。 顾笑白换了鞋子在客厅里转悠了一圈,对林兮安说的话却全然没有放在心上,好像这就是一件小事。 “这不是你的错,你为我做的已经很多了,要是没有你也就没有现在的我。” 他认真的说道,其实很多的事情他都知道,只是没有说出口而已,现在要不是林兮安这么说,他都想不到。 林兮安笑着摇头,她四处的转悠了一圈,发现都是按照她喜欢的装修风格进行的,这让她更加的感动。 “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风格?” 她坐在沙发上微眯着双眼,舒服的和一只猫一样,让人觉得非常的可爱。 顾笑白在她的身旁坐下,满意的看了眼装修风格,嘴角微微上扬,“因为你马虎的很,我猜的。” 正文 261.被曝出用假药 原本以为他以为她会说点其他的话,却没想到她提到的是这个问题。 “笑白,辛苦你了。” 林兮安感慨的说着,当年的孩子长大了,要是他的父母知道的话一定会特别的高兴,可惜…… “林兮安,从今天开始你就直接搬进来住吧,袁家你别回去了。” 忽然,顾笑白一本正经的说道,甚至脸上非常的严肃。 微眯着双眼的林兮安好奇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一脸不解的站起来,她暂时还没想好要离开袁家。 主要是因为袁靳城这边没有将钱给她,再加上她还挺舍不得小包子的。 “笑白,我很喜欢这个房子,只是你应该知道最近我发生了很多的事,如果离开袁家……” 还不等她的话说完,顾笑白直接打断她的话。 “如果你这个时候离开,他们就不会庇护你是吗?”他斩钉截铁的说道,模样非常的认真。 “既然他们不会庇护你,没有关系啊,你还有我。” 顾笑白笑着说道,脸上的严肃也消失不少,反倒是一脸的认真,这个想法在他心里已经的很久了。 林兮安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她现在非常的想笑,却发现根本笑不出来,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 “笑白,没事,我能挺过来,而且我需要真相。” 她缓缓的开口,之前都是他在保护顾笑白,现在忽然说让他来保护她,有那么一瞬间她还真是不太适应。 说到底还是她没有办法让他这么累,何况现在她能够照顾好自己,只是五年前的事她一无所获,所以才会显得很被动。 “你是不是喜欢他?” 忽然,顾笑白看着她真诚的问道,眼底也没了任何的笑意。 林兮安一愣,喜欢他?他是谁?难道是说袁靳城吗?可她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更别说是他。 “怎么会,他那么高冷,我喜欢他什么?喜欢他的钱吗?”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忍不住点了点头,因为他有钱所以她才不会离开,顾笑白才能正常的接受治疗。 “林兮安,我会努力赚钱,以后一定会让你离开他。” 说着,他站了起来,目光不在落在她的身上。 林兮安看着他孤寂的背影,一时之急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他,这不是他的问题,而是她现在需要袁靳城这棵大树。 否则她没有办法继续在医学上前行。 “好啦,我们走吧,这次回来你什么时候回去?” 她小心翼翼的来到他的面前,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做这么多都是因为他,这些她一个人知道就好,至于其他以后在说吧。 “明天,这把钥匙给你,要是他欺负你就到这儿住吧。” 半响,顾笑白还是没能将心里话说出来,他不知道说出来后林兮安会怎么拒绝他,这不是他能接受的。 林兮安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钥匙接了过来,他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她要是不接受的话岂不是对不起他? “好啦,钥匙我收下啦,你就不要这么多愁善感,其实就是一件小事而已。” 她微眯着双眼,目光忍不住打量着他,生怕他会对这件事有什么误解,其实这就是一件很小的事。 顾笑白沉重的点点头,虽然已经知道这么一回事,可内心还是没有办法接受。 “走吧。” 他冷漠的说道,甚至是上了车后都没有和她说一句话,让林兮安很想和他好好的聊聊,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回到袁家。 顾笑白刚踏进门口便离开了,林兮安叮嘱了他一番,虽然他之前说是明天,却没想到他这么着急离开。 小包子看着林兮安的心情不是很好,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用想也知道是顾笑白做了让她生气的事。 “妈咪,叔叔是无意的,你有时间在这里生气倒不如想想要怎么面对你的事。” 小包子的话瞬间点醒了林兮安,不过她并不是在生气,只是觉得自己非常的没用,所以才会让顾笑白这么累。 “儿砸,你知道什么?” 林兮安狐疑的看着小包子,她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件事从一开始她就没想着要告诉他,可是看他的样子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小包子白了她一眼,要不是他今天打开电视可能都不知道。 “新闻上说你用假药。” 他轻描淡写的说道,眉毛却紧紧的皱在一起,因为这件事感到非常的担忧。 “用假药?你确定说的是真的吗?” 她瞪大了双眼,昨天不是还在讨论五年前的事吗?这前后被爆出来连二十四小时都没有,怎么一下子就有这么劲爆的消息? 小包子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随后走到沙发上坐下,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被小包子看的有点莫名其妙的林兮安下意识的闪躲着眼神,她什么都没做,他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做什么? “儿砸,你有事就说,别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害怕。” 林兮安低着头说道,她是真的害怕,否则也不会避开他的眼神。 小包子一愣,随后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不过他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做了昧着良心的事。 “妈咪,你告诉我,你给韩碧凝用的是真的药吗?” 他颇为认真的看着林兮安,这对她来说事关重要,虽说她现在不是医生,可在照顾着韩碧凝,这要是二次伤害,袁靳城也护不住她。 明白怎么一回事的林兮安攥成拳头敲了下小包子的额头,随后她翻了个白眼。 “你妈咪什么人你还不知道?这种事怎么能说的出来?在说我为什么要用假药?我也不差钱。” 她看着小包子说道,眼神却从来没在小包子的身上移开。 小包子尴尬的笑了笑,他是想着提醒林兮安,却没想到让她误会了。 “妈咪,你好好想想这件事要怎么解决吧,虽然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可别人不知道啊!” 他现在只要一想到新闻片面的报道,他就觉得非常的难受。 林兮安苦兮兮的叹了口气,她现在别无选择,除了去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至于其他她真不知道。 “好啦,妈咪知道啦,谢谢你的提醒,妈咪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说着,她站起来往楼上走去,要真是有这件事她还要好好的想想应对的办法,不能一直被动下去。 否则她就算没有做过的事,很有可能也会牵连到别人。 回到房间后她便开始搜索了起来,发现视屏里是韩琉允那一次给韩碧凝投毒,却刚好被她抓包的场景。 只是没想到后面两人争执的过程被篡改了! 篡改成她用假药被韩琉允发现,而她特别的淡定面对,甚至不将生命放在眼里,下面的评论都是骂林兮安的。 看完后,林兮安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韩琉允真是接二连三的有招数,昨天的事被顾笑白解释了一番,不少的人都选择相信顾笑白。 可现在…… 想着,她拿着手机给韩琉允拨打电话,她就不相信韩琉允能昧着良心做到这个地步,甚至连自己的名义都不要。 电话没一会儿就被接通,还不等林兮安开口,韩琉允倒是先说话了。 “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吗?我不过曝出你做的还是的冰山一角,好像还不值得你这么生气吧?” 韩琉允在电话那头得意的笑了起来,似乎早就已经猜测到林兮安会来找她,只是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林兮安听着她得意的话,肺都气疼了,可她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不过按照这个情况来看,韩琉允是占上风的,否则也不会这么得意。 “韩琉允,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有什么话你不能直接说吗?” 想到之前她被韩琉允玩得团团转,她就非常的生气,现在韩琉允直接将她过往的经历爆出来,却没有告诉她。 这不是摆明着不想让她好过吗? “我想做什么?哈哈,你还真是有意思,不过你做错的事就是救韩碧凝,否则我也不会这么对待你。” 韩琉允恶毒的说道,她费劲千辛万苦才走到目前的地位,可林兮安却执意要和她作对,别无选择的她没有其他的办法。 林兮安倒吸了口冷气,那是一条命,在她眼里这么不值钱?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救韩碧凝让你恼羞成怒?” 这种脑回路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去想,但不得不说的是韩琉允的想法实在是太可怕,学医的人不去救人,反倒是学会了杀人。 韩琉允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仿佛她已经想到林兮安落魄的时候。 甚至连袁靳城都没有办法拯救她。 “林兮安,你自求多福吧,就算假药的事你能解决,后面我还有招数,你等着吧。” 韩琉允胸有成竹的说道,随后不等林兮安回答,她直接将电话给挂断。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林兮安气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明明她一直都在退让,却不料还是被她紧咬着不放。 而且刚刚韩琉允的话已经说的非常的清楚,除去假药,她后面还有事情为难她。 生气的林兮安什么都不想做,却没想到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毫不犹豫的接起来咆哮的说道:“你到底有完没完?这么过分的事你都做的出来!” 正文 262.事情上升到质监局 “小安,你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华运年听到林兮安的话,顿时一头雾水,他是和她说什么了吗? 可他刚打电话为的就是通知林兮安,却没想到遭遇她的咆哮。 听到华运年的声音,林兮安觉得非常的尴尬,她以为是韩琉允,毕竟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啊,是教授,抱歉,我以为是韩琉允,所以才这么生气。” 她懊恼的说道,要不是她刚刚没看来电显示,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乌龙。 华运年眉心一紧,提到韩琉允他心里也有数,这件事本来就不是林兮安做的,更加不可能会有新闻。 “她和你聊天了?你知道新闻了?你怀疑这件事是她做的?” 紧接着,华运年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视屏里出现的韩琉允,所以不可否认的是她举报了这件事。 但还有个当事人,那就是林兮安。 林兮安叹了口气,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和华运年解释,这件事和她一点儿的关系都没有。 “教授,那天是韩琉允想要下毒刚好被我碰到,我警告了她一番,却没想到对话变成了网上的视屏。” 现在高科技的技术实在是让她不敢恭维,甚至连说话的内容都能改变。 “那天没有其他人看见吗?” 华运年紧接着问道,这可是核心关键,如果只是林兮安说的,只会让她陷入困境,因为已经曝出了很多的事。 就算之前有人替她站出来说话,可在接二连三的事情下,根本不会有人会在相信她。 “没有,那天是在病房里,我却没想到她会拍成视频。” 林兮安越想越懊恼,这根本就不是视屏里说的那样,可她现在是百口莫辩,就算解释了也还会被人质疑。 韩琉允的公关做的可真不是一般的好。 这不是明显要针对她吗? “好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在去说也没有用,现在要做的是找到解决的办法。” 华运年安慰的说道,发生这件事不是她们任何一个人都想看到的,尤其是在这件事上。 林兮安点头,一只手握着鼠标刷新着页面,却没想到电脑里韩琉允突然发声,内容是她在华运年医院的时候就经常看到她用假药。 fuck? “教授,这件事是不是牵扯到医院了?” 她强忍着要骂人的冲动,连忙问道,这要是牵连到华运年,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华运年一愣,他一开始打电话要说的就是这件事,没想到林兮安猜测到了。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你对韩碧凝用的药都被质监局采集了小样,一个星期后就会有结果,只是舆论暂时不好消除。” 他目前担心的就是这件事,本来就给人不好的印象,现在却接二连三的出事,林兮安能不能撑住也不知道。 说到给韩碧凝用的药,林兮安倒是放心了下来,她从来都没有用假药,甚至连配方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只要韩琉允的手伸不到质监局里,那么肯定不会有问题。 “没关系,教授,我都已经承受这么多了,在继续承受也不是个事。” 她无所谓的说道,反倒是有一种没心没肺的感觉,事实上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后面要发生的事。 看韩琉允的样子是从小事开始做起,越是到后面越有可能出事。 “好,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医院这边你不用担心,我会尽可能的帮助你。” 华运年说着,在听到林兮安的答应以后,他才将电话给挂断。 坐在电脑面前的林兮安开始发呆,她之前一定和韩琉允有什么深仇大神,只是韩琉允之前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现在她再也藏不住了,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 另一边。 袁靳城在收到消息的时候也感到非常的诧异,他的第一直觉告诉他这不是林兮安的手法。 她不缺钱根本没有必要用假药。 韩琉允这一次又搞事,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只是雕虫小技会有人看的上吗? 想着他便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收到关于林兮安的消息,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事情调查的怎么样?” 他冷漠的问道,这要是换做平时的话,这个消息早就已经查出来了,根本不需要他询问一遍。 “袁少,这件事比较棘手,目前调查出来的资料是五年前林小姐确实在圣礼恩学院,而且她的成绩非常的优秀。” 说到这里,电话那头的人停顿了下来,好像是不知道要怎么继续下去。 “继续。” 袁靳城对这类的消息不感兴趣,只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以及韩琉允说的是否真的。 “后来因为林小姐偷了别人的方案被赶出了学院,当年还有报道,这其中可能有误差,林小姐很可能是被人陷害的,因为她非常的聪明。” “说重点。” 袁靳城不耐烦的说道,这些韩琉允都已经说过了,是不是真的只有仔细的调查后才知道,他想知道的是后续。 电话那头的人冷汗都出来了,根本不敢再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目前调查到的就是现在已知的结果。 “袁少,如果你想要知道其他的话,请在给我一点时间。” “多久。” 袁靳城一点马虎都没有,反倒是直接询问道,他不是不能给时间,只想知道要多长时间,每天韩琉允都好像有新的办法去折磨林兮安。 甚至可能会让她的名声更臭。 “一周,一周后所有的事情都非常的清楚。” 电话那头的人小心翼翼的说道,心里却知道袁靳城根本不可能给他们一周的时间。 “好,一周后没有结果你另寻他人吧。” 这一次,他毫不犹豫的答应,让电话里的人非常的激动,甚至难以置信这件事。 挂完电话后,袁靳城想着给林兮安打个电话,可后来转念一想,他为什么要给她打电话? 她出事也没想着恳求他,甚至也没有给他消息,为什么他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呢? 越是这么想他就越觉得生气,想要打电话的想法也瞬间消失,根本不想去理会。 傍晚。 林兮安还在电脑面前发呆,却接到了顾笑白的电话,她感到非常的无奈。 听着电话那头顾笑白在骂她,她也是哭笑不得,谁知道才刚过去几个小时,热度就已经炒上来了。 “林兮安,我和你说的这些你记住没有?” 正在车上的顾笑白沉淀了几个小时,却发现袁靳城丝毫没有要为她开脱的想法,平淡的让人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我知道了,只是这不是特殊情况吗?你也别生气,这件事完全可以解释。” 林兮安笑着说道,只要她没做过,她不相信韩琉允黑的都能说成白的,要真能如此,她的天才怎么不用到医学上? “韩琉允就是要针对你,可你却什么都不去做,我还能说什么?” 顾笑白虽然生气,却也非常的心疼她,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没有说很严重的话,他不希望因这件事破坏了他们的感情。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他忍不住担心的问道,昨天他就已经说过毁她就是毁他,可韩琉允却丝毫没放在心上,甚至还更加的过分。 “在等等吧,因为这件事质监局已经出手了,相信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给我清白的。” 林兮安苦笑一声,她现在完全被动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韩琉允的手里。 她能做的不过是鸡毛蒜皮的事。 “行吧,我知道了,你好自为之。” 话落,他直接挂断电话,这让林兮安哭笑不得,到现在他孩子性都没改过来。 坐在车子里的顾笑白时不时的看着微博评论,大部分都是他的粉丝,只是有些觉得他做的非常的可惜。 甚至还有的粉丝告诉他没有必要在为林兮安洗白。 看到这一条评论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想要笑,如果只是单纯的洗白的话,他也就没有必要赌上自己的幸福。 坐在一旁的经纪人看着他紧皱着眉头,想起他昨天做出这么疯狂的事,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劝告他。 “笑白,不是我说你,你这才刚亮相有很多的粉丝是不买账的,再加上公司是想把你包装成单身,你要是一昧的去偏袒袁少夫人,粉丝会受不了的。” 经纪人小李有点看不下去,公司花重金签下他,为的是能够赚钱,而不是亏本。 顾笑白瞪了眼小李,顿时小李不敢在说什么,毕竟现在他才是老大,就算昨天他做出让人不喜欢的事,粉丝还是疯狂的粉他。 甚至到今天为止,任由大部分的人站在他这边,觉得他这么做非常的霸道。 “她是袁家的人,可我对她最了解,她会不会做这件事我还不清楚吗?我要是在这个时候不站出来,那不就等着她被人欺负?” 顾笑白一脸严肃的说道,这不是一件小事,谁都没有把握后面会发生什么,他能做的就是护她周全。 小李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改变他的想法,只好选择沉默。 “你放心,我不会让这件事牵扯到公司的。” 顾笑白见他不说话也知道他很难做,所以他所做的一切决定他自己承担,只要不让林兮安受委屈就好。 正文 263.假药的视屏 一直到晚上九点,袁靳城才从公司回来,刚进别墅,他就看见林兮安坐在餐厅里默默的吃着面条。 他饶有趣味的走上前,看她吃的这么香,他心里隐约也想吃,奈何他刚做完手术这些根本吃不了。 林兮安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一直落在她碗里,她便毫不犹豫的将碗推到他的面前。 “你这是要做什么?” 袁靳城非常不能理解的说道,他不过是多看两眼,没想着要吃她吃剩的。 “你不是饿了吗?这个给你吃啊,不过你刚做完手术什么都吃不了。” 说着,她重新将碗推到面前,继续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袁靳城嫌弃的看了她一眼,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有心情继续吃饭,甚至也不担心外面的舆论会不会冲进家里。 “你该不会是真的以为别墅的门一关,所有的事情就都没发生吧?” 他顺势坐在她的对面,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好像是要将她看透,要知道在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林兮安笑着摇头,她要是有这个想法的话,也就不会这么晚才吃饭。 “难道不可以吗?袁家的保镖我还是信的过的,就算有人想要跑到袁家来闹事,也要看看你愿不愿意。” 说完,她还得意的抬起头,让他赞赏她说的话。 袁靳城转过脸去,对她的回答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但是她能这么信任他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你想让我解决这件事吗?我可是有代价的。” 顺着她的话他说道,下午他一直在调查这件事,虽然相信她的人品,可别人不会相信,他必须要做足了准备。 林兮安低下头的瞬间翻了个白眼,她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求他。 “不用,质监局已经动手了,很快就能够证明我的清白,这两天我先当一下乌龟没什么。” 她说的非常的自在,好像从头到尾她就没有害怕过,只是现在事情有所变化,她当然不能强出头。 袁靳城明白的点点头,随后他的脸色一变,身上开始散发冷气温,让吃着面条的林兮安感到冷。 “你快上去休息吧,你现在还在养病期间,要是在病倒了,我可不去照顾你,我不是你的保姆。” 最后一句话她说的特别小声,她不过是抱怨一声,尤其是现在掌家的权力不在他手上,他能稳坐总裁的位置就已经很不错了。 要是身体出了问题,袁裴青一定会在背后蠢蠢欲动,只要想起这件事她就非常的气愤,可她没有办法。 袁靳城站起来,见她心情不是很好也没说什么。 直到他上楼以后,林兮安才出了口气,她现在是没有心情去说其他,她现在只想安稳的度过。 吃完面条后,她便洗漱睡觉,躺在床上的她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她才渐入梦乡。 还没有熟睡,小包子就跑到她的房间兴奋的将她给拽了起来。 “妈咪,你看叔叔好帅啊,他居然半夜发了一条视屏,现在观看的人已经有一亿了!” 小包子激动的说道,最重要的是下面的评论也有很多,但是大部分的人都选择相信林兮安。 这前后不过几个小时而已。 睡的迷迷糊糊的林兮安看着小包子激动的模样,有那么一瞬间她还真不明白在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儿砸,你不是很讨厌他吗?他站出来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林兮安在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睁开一下,完全沉浸在睡眠中的她根本不想起来,可小包子却在她耳边絮絮叨叨。 小包子羞涩的看了她一眼,很快便转移了视线。 “谁说我讨厌他?他帮妈咪说话还是很帅的好不好。” 说话间,他的视线落在门口,实际上他是想让袁靳城站出来替她说话,可是他根本就不为所动。 林兮安的困顿忽然一下消失,顾笑白为他做的实在太多,才刚回来几个月,却已经在忙上忙下。 “妈咪,父亲那边始终都没有动静,他是不是还不清楚发生了这件事?” 小包子好奇的问道,要是这样的话,他就不责怪袁靳城,可事实上真是这样吗? 林兮安笑着摇头,对于袁靳城那块冰山她是没有办法温暖透。 “你父亲刚做完手术,这些琐碎的事情就不要让他插手,笑白已经帮我了,不就足够了吗?” 她捏着小包子可爱的脸颊,心里却在盘算着,顾笑白提前一步为她洗白,可能会让韩琉允措手不及。 小包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并没有继续问下去。 林兮安深吸了一口气后,便起来去坐在电脑面前,她之前照顾韩碧凝这件事他居然也知道。 这倒是蛮出乎她的意料。 小包子见她认真的模样,也不好继续打扰下去,转身便离开了她的房间。 韩家。 韩琉允,凌晨睡之前还特地看了一眼网络上的评论,没想到一起床所有的风向都便了的,有的不过是咒骂她的。 事实上用的是匿名账户,根本不可能有人猜测的出来是她。 她第一眼看到顾笑白的视屏后,气的紧咬着银牙,这是在和她开玩笑吗? “一个简单的自述视屏就能够帮林兮安洗白?” 她反问道,尽管内心十分的不相信,却还是没有一点儿办法,这就好像是在让她明白这一切是因为什么。 她猛的拍了下桌子,内心非常的愤怒,她不愿意相信这是林兮安的好运。 可又不得不相信。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她警惕的看了一眼,“小姐,老爷让你去一趟书房。” 韩琉允想到一直逼迫着她的韩父,就特别的生气,却不得不出去和韩父说清楚。 “我知道了。” 她冷漠的回答着,换好衣服,等了接近两分钟,她才慢悠悠的前往书房,韩父要说的她心里清楚的很。 站在书房里,她低着头没有说话,一脸等着韩父开口的模样。 “韩琉允,我之前就警告过你,碧凝醒来是一件好事,结果你做了什么?” 韩父一脸严肃的说道,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他还是偏向韩碧凝,那可是他疼爱了二十几年的女儿。 韩琉允震惊的抬起头看着韩父,眼底闪过好奇,好像根本不知道他在说怕什么。 “爸爸,碧凝怎么了?” 韩父听到她装傻的话冷哼了一声,也就只有韩琉允能做出大逆不道的事。 “靳城都和我说了,假药的视屏其实是你在搞鬼,你是怕碧凝醒来要挟你是吧?” 越说韩父越生气,恨不得一巴掌打死她,可现在韩碧凝还没醒来,他做事不能太冲动。 韩琉允一愣,原来袁靳城在背后调查清楚,没有公布只是告诉韩父,那不是在给她们韩家留面子吗? “爸爸,这不是真的,我怎么可能会陷害碧凝?” “够了。” 听着韩琉允的解释,韩父生气的打断,他站起来凌厉的看着韩琉允,“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要是在我面前搞小动作,我饶不了你!” 说完,韩父摆手让她出去。 委屈的韩琉允泪眼汪汪的看着韩父,却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了书房。 医院。 林兮安全副武装好才刚出现在这里,虽然新闻上闹得沸沸扬扬,可她也不能因为这些事而放弃韩碧凝。 她在给韩碧凝检查完以后,就坐在病床边上看着韩碧凝,随后缓慢的给她按摩着身体。 “韩碧凝,你快醒来吧,你那讨厌的姐姐真的很烦。” 林兮安想到韩琉允最近做的事,她就恨不得让韩碧凝醒来牵制住她,尽管韩碧凝蠢的要死。 但也不会让韩琉允这么嚣张下去。 说了一会儿的话,林兮安便觉得非常的没意思,韩碧凝虽然有反应,可还是没有要醒来的征兆,这就让她非常的难受。 不一会儿,病房的门被推开,她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韩母,便没有打招呼。 她用假药的事相信韩母也已经知道,对她可能不会有好脸色,毕竟之前的韩母就是这样。 “林医生……” 韩母站在门口,本以为林兮安会和她说话,却没想到林兮安只是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林兮安抬起头看了眼韩母,非常严肃的说道:“阿姨,我知道你担心碧凝我也是,因为她的生死关系到我的前途,我不会随便的去开玩笑,而且质监局已经开始调查这件事,所以你可以放心。” 她的语气非常的诚恳,但是也没想着要说服韩母,毕竟她的为人如何都很清楚。 “林医生,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这些天你为碧凝做的我都看在眼里,我怎么可能会因为网络上的那些事而已怀疑你?” 韩母不好意思的说道,本来在这件事上她就非常的吃亏,之前她的态度确实不好,那是因为林兮安抢走了袁家少奶奶的位置。 可现在她只想盼着韩碧凝早点儿醒来。 没有了韩碧凝,她就算和任何人争锋相对也没有意思不是吗? 林兮安对韩母的态度感到非常的奇怪,按照她的性格现在不应该开始骂了吗?可看她的样子好像还很感谢她? “阿姨,心里难受没有必要憋着,你直接说出来就好。” 正文 264.难道不想知道五年前的事? 她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误会。 “林医生,你是个好孩子,你说的话我都记在心上,这件事不是你做的,如果需要我的帮忙,我会义不容辞。” 韩母感激的说道,她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做,更加不会给林兮安添加困扰,在说韩琉允之前在韩家这么嚣张,她要是能忍下去的话,只会没有了韩碧凝的位置。 林兮安是真的很迷茫,不管她怎么说韩母好像都已经认定了这件事和她无关,如此也好,省的她去解释,虽然从一开始她就没想着要解释。 “好的,在此之前阿姨还是先照顾好碧凝,她现在的意识比以前越来越强,你多和她说一点以前的事情。” 她颔首点头,想着后面还有一堆的事,可是一点儿的马虎都不敢有。 韩母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又请问了林兮安一些问题才让她走。 从病房出来后林兮安本来想直接离开,忽然有个护士告诉她华运年找她。 林兮安纳闷的想着,华运年找她不应该直接给她打电话吗?不过想到她也在医院,说不定是省了这个想法。 既然如此她直接过去就好。 院长办公室。 林兮安推开门走了进去,却发现办公室里除了华运年以外还有其他的人,其中一个人是霍骁! “教授,您找我?” 她对着霍骁点了点头,随后看着华运年说道。 而华运年的脸上全是笑意,并没有生气的模样,他招手示意林兮安坐下,随后他拿着文件走了过来。 “小安,这是质监局的人,他们有几个问题想要询问你。” 华运年指了指沙发上两个陌生的面孔,随后在霍骁的旁边坐了下来。 林兮安认真的看了眼他们,随后自信的笑了笑,“好的,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力配合的。” 她的话让其他两人非常的震惊,倒是从容不迫。 接下来他们也没有含糊,反倒是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在他们走之前告诉林兮安结果周一就会出来。 等到他们离开,林兮安才瞬间放松下来,她好奇的看着华运年,“教授,他怎么会突然找到你?” 往常这种事不应该先找她吗? 但是看样子他们并不想去找她,反倒是直接找到华运年。 “想要证明你清白自然他们会来调查,不过这都是小事,别放在心上。” 华运年慈祥的说道,他知道林兮安现在的处境非常的难过,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想让林兮安放松心情。 林兮安迟缓的点点头,她当然知道华运年不可能害她。 “林医生,好久不见,听说韩碧凝在你的治疗下很快就会醒来,没想到你还有这种魄力。” 一直沉默着的霍骁终于开口,不过=他一说话就是在夸赞林兮安,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坏事。 林兮安腼腆的笑着,她不过是尽力罢了。 “霍教授说笑了,那是我应该做的。” 她的回答让霍骁表示非常的满意,随后他便提出邀请她一起合作一个研究方案。 林兮安有那么一刹那觉得事情非常的不真实,这是霍骁能说出来的话吗?他可是武警医院的教授! 她下意识的看了眼华运年,只见他对着林兮安点了点头,似乎在说可以去做。 林兮安急促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这件事来的太突然,最重要的是她还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完成。 “霍教授,这会不会不太好?你也知道我现在站在风口浪尖处,要是和你们有牵连的话……” 后面的话不用她说,相信霍骁也能够理解,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霍骁笑着摇头,目光颇为真诚的看着林兮安。 “从我开口和你说这件事开始,我就已经做好了决定,在这之前我可能也纠结过,可我还是做了这个决定。” 霍骁的话让林兮安特别的诧异,她很想去帮忙,可更多的是害怕这件事会给他带来麻烦。 “小安,你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倒不如参加他的心脏病研究的方案,最后附属的名字上还能写你的名字。” 华运年见林兮安的顾虑这么多,他便毫不犹豫的开口替霍骁说话。 林兮安没想到华运年也赞同她参加,最重要的是心脏病的医疗,或许她可以参加多学习学习呢? “那就拜托霍教授了,如果我没做好的,还请霍教授悉心指导。” 她感激的笑着,能够有这么好的事情对她来说已经很不容易,她之前一直觉得可能以后在也没什么前途。 霍骁摆摆手,压根没觉得这是什么严重的事,他不过是举手之劳,何况林兮安是真的有本事。 “好,那你先回去,明天中午以后你到这个地址来找我。” 霍骁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林兮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随后高兴的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她的嘴角一直挂着微笑,她对霍骁的建议感到非常的开心,在这个时候被人信任的感觉真好。 袁家。 林兮安刚下车手机便响了起来,拿出来看了一眼,发现是顾笑白,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浓厚。 “笑白?你发的视屏我看到了,谢谢你,只是你昨晚工作到很晚吗?不要太累了,免得身体负荷不了。” 接起电话,林兮安就絮絮叨叨一大堆,生怕他会病倒。 电话那头的顾笑白嘴角带着笑意,眼底却闪过不耐烦,她还真当自己是个老太婆吗? “知道了,这些话你要和我说多少次?我又不是小孩子。” 他不耐烦的抱怨道,好像不想听到她说的这些话。 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她只是因为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害怕会忽略了他,所以才会有一堆的问题要和她说。 “知道就好,我这不是害怕你不记得啊?” 她这辈子最牵挂的人就是顾笑白,只要他好她就好。 顾笑白随意的敷衍着,脸上没有其他的表情,两人又寒暄了会其他的话,最后在挂电话之前,他才说出了打电话的目的。 “你多注意点,不要上了别人的道,否则我也护不了你。” 他的声音格外的冷,似乎她要是不听话他也不在管了,实际上他才不会有这种想法。 林兮安点点头,这一点她是知道的,只是现在最重要的是顾笑白,他才是最应该要保护好自己的人。 “你要照顾好自己,每次都是你站出来帮我,我怕她会记恨你。” 她认真的说道,韩琉允是什么样的人她不是很清楚,可她却能够做出心狠手辣的事,韩碧凝的事情就能够看出来。 顾笑白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随后便直接将电话给挂断。 挂完电话后,林兮安发现小包子今天不在家,忽然她想起他去参加学校的夏令营,走之前还和他说过。 她看着空荡荡的别墅,忽然觉得很无聊,刚好袁靳城也不在,她只好去忙自己的事情。 两天后。 质监局给出的结果是林兮安没有用假药,这不过是污蔑罢了。 在洗白了以后,林兮安出门都轻松了不少,甚至和她一起研究方案的人也没有用歧视的目光。 用假药危害的是病人,暴富的是医生。 如果不是无良商家的话根本不可能用假药,因为每一条生命都非常的珍贵。 傍晚,林兮安从实验室出来,她先是伸了下懒腰然后慢悠悠的往外走去,虽然只是研究,可她却非常的认真。 她深知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圣礼恩学院是不可能让她重新入学,想着她便决定和袁靳城好好的谈谈。 她刚准备上车却被韩琉允给拦下来,林兮安眼前一亮,随后很快沉淀下来。 不过只是瞬间,林兮安便继续往停车的方向走去,她现在对韩琉允一点儿的兴趣都没有,尤其是在她曝出了这么多的真相下。 如果之前韩琉允直接来找她谈的话,或许她还能接受。 但是现在不可能。 “林兮安,你就不想知道五年前到底因为什么你才被赶出来的吗?” 韩琉允并没有走上前,而是站在林兮安的身后问道,那模样高傲的不得了。 林兮安的脚步一顿,她当然想知道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可韩琉允会告诉她吗? “韩琉允,你别在这里装神弄鬼,你根本就不会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深吸了口气缓缓的说道,眼底的绝望是韩琉允看不见的,只是一瞬间,她便眉目清明,甚至一点儿的想法都没有。 韩琉允好像听到一个笑话一般哈哈的笑着,随即踩着高跟鞋来到林兮安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我没有装神弄鬼,当年的事情我都知道,因为是我设计的,五年前你就败在我手上,五年后也是如此!” 说完,她便转过去继续往前走,视线里的冷漠让人看不出来是不是她真实的想法。 反倒是林兮安楞在了原地,所以韩琉允从一开始就知道,但是这一切都是她制造出来的,不然她怎么可能会这么有恃无恐? 想明白后林兮安没有挽留她,既然是韩琉允策划的这一切,那么这就是她对付林兮安的把柄。 正文 265.一样要被告上军事法庭 要是现在说出来就没有任何的意义,因为林兮安也不是傻瓜。 直到韩琉允彻底的离开以后,林兮安才上车,只是坐在车子里她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最后还是想将这件事交给袁靳城。 他的人脉广,五年前的事情很快就能够调查出来。 袁家。 等到林兮安回来后问了下佣人,她才知道袁靳城早就回来了,林兮安给自己打了个气,然后就直接往书房走去。 她连敲门都没有直接推门进去,书房里的袁靳城被她吓了一跳,他的脸色开始阴沉了起来。 “不知道在进来之前要敲门?” 回过神后,袁靳城面无表情的说道,尤其是看到她神情不是很高涨的时候,他变得更加的不满了起来。 林兮安站在书桌前并没有说话,只是视线一直看着他,丝毫没有要挪走的想法。 被她看的很不自在的袁靳城皱起了眉头,等了半响,始终没听到她说一句话,甚至也没有道歉。 “林兮安,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紧皱着眉头问道,语气了满是不耐烦。 “帮我调查五年前的事。” 不一会儿,林兮安才缓缓的开口,她现在只想知道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韩琉允能够策划这一切。 袁靳城皱着的眉头松了开来,对于她这个问题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他的人现在还没有具体的消息。 “我为什么要帮你?” 他紧抿着的薄唇缓缓张开,说出来的话特别的理直气壮,好像这件事他完全没有必要参与。 林兮安深吸一口气,她就知道袁靳城没有这么好说话,不过她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之前说的钱归你,我只要真相。” 她的表情不知不觉变得非常的严肃,严肃到不像是她,反倒是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刚松开的眉毛再一次皱起来,他不缺钱,只是林兮安都已经这么说,他要是拒绝也不好。 “一个星期后给你真相。” 说完,他不在看着她,反倒是低着头继续看文件。 “不行,我要明天。” 林兮安一口拒绝了他的答案,反倒是紧逼着他,一个星期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长,她等不了。 谁知道这一个星期里韩琉允会不会拿出之前的事情,在说要真是拿出来的话,她该怎么面对? 袁靳城不悦的抬头看着她,“林兮安,你别太过分。” 他的声音比刚刚冷淡不少,甚至一点儿的感情都没有,他已经答应做这件事,至于什么时候才有结果那是他说了算的事。 “我没有很过分,最起码明天你告诉我,五年前我和韩琉允是什么关系,可以吗?” 林兮安被他冷淡的眼神瞪的退缩了一下,她就是想看看韩琉允到底有多了解她之前的过去,是否她说的都是真的。 袁靳城深思熟虑后,见她已经退了一步,让她在继续退下去的话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只好点头答应。 见他答应,林兮安忍不住松了口气,“我明天来问你结果。” 说完,她转身便往外走去,丝毫的拖泥带水都没有。 袁靳城看着她薄情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她不是没心没肺,只是她的心思完全不在他身上。 如此也好,否则他真的觉得对不景暮凉。 洗漱完的林兮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如果韩琉允没有来找她的话,说不定她还能淡定下去。 恐怕明天她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在林兮安走了以后,袁靳城便找人去调查这件事,五年前的事他一直都在调查,只是结果暂时还没出来而已。 没想到他刚说完要知道林兮安和韩琉允的关系后,那边很快就给了答复。 “袁少,她们曾经是很好的闺蜜。” 电话那边的人紧张的说道,要是这个答案让袁靳城有了其他的想法,恐怕他还真调查不出来。 袁靳城紧皱着的眉头松开,之前他也猜测过,除了会是这个结果以外不会有其他的结果。 “我知道了,至于其他的事你继续调查下去。” 说完,他将电话挂断,林兮安和韩琉允曾经是闺蜜?可看她们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但是不得不说的是韩琉允很了解林兮安。 次日。 林兮安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新闻,结果在她的意料之中,一个匿名的id发出她五年前和苍锋组织有联系! 在看完整条微博后,林兮安愤怒的跳了起来,这简直就是狗屁。 生气中的她快速的按下键盘,在评论里写下一段话。 “放屁,我不过是一个平民老百姓,怎么可能和世界头目有联系?我丈夫是军人,要是知道这件事难道不是早将我给绑起来交给国家吗?” 按下发送键后她才觉得气消灭了不少,可正是因为这样,她才后悔了起来,她的言论里还带上了袁靳城。 这不是无形中将他推到风口浪尖吗? 想着她就瑟瑟发抖,想要撤回却发现根本没有这个功能,甚至连删除的权利都没有?! 她在床上发了一会儿的呆,最后认命的起来洗漱,第一时间来到书房。 而袁靳城却不在书房里,她着急的下楼,刚想找人来问一下,却没想到看到袁靳城狼狈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的头上是鸡蛋液,身上有一些菜叶子,穿着西装的他非常的正式,可在这个场景下却让人觉得好笑。 林兮安看着他的模样毫不客气的笑了起来,这都是什么意思? “袁靳城,你这是去打仗了吗?哈哈。” 她笑着笑着便捂着肚子,直到看到他眼睛里的严肃后,她才下意识的转移视线不在看着他。 袁靳城扑腾了下衣服,一脸严肃的看着林兮安。 “你做了什么?” 他走上前严肃的问道,可因为他身上有鸡蛋液的味道,闻起来特别难闻。 林兮安下意识的捂着口鼻,她刚想说话,就看到他的脸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 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真的不知道……” 她看新闻了,但是这件事和新闻有关系吗?她前后的思索着最后还是否认了,不过十分钟的时间。 不可能将评论扩散的这么快,更何况谁敢欺负袁靳城? “不是,你堂堂上校,谁会欺负你?” 她一脸认真的说道,这才是事情的重点,袁靳城咳嗽一声,恐怕根本没有人敢动一下,更别说是往他身上丢菜叶子。 袁靳城冷笑一声,对林兮安的态度感到非常的生气。 “你是不敢说话还是想和我装傻?” 他的话让林兮安更加的奇怪,不明白他的意思到底是什么,现在只能默默的看着他,毕竟多说多错。 袁靳城在等她的回答,见她不说话,直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摆弄了一下后他将手机丢给林兮安。 接过手机的林兮安好奇的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任何的表情,才小心翼翼的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她差点儿吓了一大跳。 就在十分钟之前她发的评论,现在已经成了热搜了! 而且基本上关注这件事的人都已经知道,甚至在评论里不停的骂她,话语格外的难听,这还不够。 已经有人上升到骂袁靳城了。 在随意的翻阅了一下后,林兮安才恐惧的看着袁靳城。 “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你给我一个机会解释好吗?” 她小心翼翼的解释着,要不是因为太生气,她根本不会评论那些话,而且她觉得自己的话语没有任何的问题。 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炒到了热搜。 袁靳城根本就不想接受她的道歉,要是道歉有用的话他现在也就不会这么狼狈。 林兮安不敢继续看着他,否则这么严肃的问题上她会毫不犹豫的笑出来。 袁靳城见她诚心诚意的模样,也就不在继续纠结下去,转身往楼上走去。 等到袁靳城彻底的离开以后,林兮安才放心下来,她就知道袁靳城是不会和她计较这件事。 只是想到外面的那一群人她感到非常的头疼,她出去被砸鸡蛋也就算了,袁靳城可是军人! 想着,她便毫不犹豫的进了杂物间,翻出佣人的衣服后她果断的换上,然后才走到门口。 不看不知道,门外围了不少的人,就算是袁家的车子都没有办法正常出入,因为他们根本不让开。 “你们在干什么?殴打军人是要被抓起来的,难道你们一点儿都不害怕吗?” 林兮安将脸弄的特别的脏,要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认不出来她是谁。 “军人又怎么样?包庇犯人一样会被告上军事法庭!” 忽然,吵闹的人群中有人率先发声,他的语气特别的理直气壮,丝毫不怕会发生什么事。 林兮安气的半死,她和苍锋组织有没有关系还是一回事,现在他们却如此理直气壮。 “够了,你们要是在继续围在这里,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忍无可忍的林兮安生气的说道,她已经给了他们退路,要是继续不敢不顾的做一些让她生气的事,她只好将保镖叫来。 正文 266.迁怒于袁家 “大家看看,袁家欺负人!还要对我们不客气!” “是啊,这还有没有王法了?不保护我们也就算了,居然还保护犯人!” “……” 从他们的呐喊声中,林兮安感到非常的无语,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犯人了?就算有联系不一定代表她就是犯罪的人啊! “拜托,和苍锋组织有联系那叫间谍,不叫犯人!” 实在是忍无可忍的林兮安忍不住吐槽着,却不料她的话引起了更多人的愤怒,颇有一种越解释越混乱的感觉。 乱哄哄的一团让林兮安的头皮发麻,想要劝告他们,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最后她只好退回别墅,如果这么正面杠上去的话,只会让袁靳城都难做,她要做的不是让事情闹得更大。 “你是谁?你怎么有胆量和他们对峙?” 忽然,站在门口的袁靳城看着林兮安走进来,他感到非常的好奇,别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她却迎上去。 走进来的林兮安一愣,随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你说我是谁?现在怎么办?让他们继续闹下去吗?” 林兮安端了杯水喝了起来,她的心里非常的烦躁,可是又没有办法去解决。 看到是林兮安后,袁靳城的脸上闪过好奇,没想到她还能想出法子,还真是让他觉得有意思。 “说服是不可能的,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被人叫来的。” 袁靳城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只是看着林兮安的眼神变了,景暮凉当时也是被苍锋组织给抓走。 而林兮安和他们有联系,这会不会是林兮安安排的? “林兮安,你老实回答我,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吗?” 袁靳城很认真的看着她,在这一个多月下来,林兮安始终处于弱势的状态,可她却好像不自知。 又或者说根本没想过要去反抗。 喝完水的林兮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好端端的将这件事牵扯到她做什么,她要是有做错什么的话直接说就好。 “你是在怀疑我吗?我没事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满不在乎的模样让袁靳城更加的好奇,奈何结果还没出来,他就算继续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想了一会儿,他最后还是选择沉默。 林兮安本以为他会反驳她的话,却没想到他居然选择了沉默,这让她感到非常的好奇。 她刚想说什么的时候,马初蓉狼狈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在看到罪魁祸首林兮安后,恨不得掐死她。 “林兮安,你在搞什么鬼?你的问题能不能不要牵扯到袁家?” 马初蓉刻薄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她说的非常的大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甚至还有回声。 林兮安被她吓的缩了下脖子,尽管很讨厌马初蓉,可这一次确实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也不会牵扯到袁家。 “大伯母,这件事就是有人陷害,我睡一觉起来就发生这件事,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非常无辜的看着马初蓉,在这件事上她本来就很被动,就算是想要强求也没有用,她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马初蓉才不会相信她说的话,林兮安可是非常擅长扮演猪吃老虎,现在事情闹的沸沸扬扬,她却在这里说是无辜的。 她们也不瞎。 “你说的要是真的才有鬼,你是无辜的那我们袁家呢?岂不是比窦娥还冤?” 马初蓉扑腾了下衣服上的菜叶子,余光落在袁靳城的身上,见他安然无恙的坐在沙发上,就恨不得将这一切都告诉袁靳城。 “我说大侄子,你可好好看看,什么时候我们袁家受过这种委屈?何况我们还是世代军人,你瞧瞧外面那些人!” 坐在沙发上的马初蓉看着袁靳城哭诉着,可他却没有一点儿的反应,让人感到非常的奇怪。 林兮安最看不惯的就是马初蓉的做作,都一把年纪的人居然还学着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那般哭诉。 “大伯母,这件事会解决的,这不过是一时的,你就忍忍吧。” 看不下去的林兮安缓慢说道,她要是有办法也就不会让他们围堵在门口,更加不会做一个缩头乌龟。 马初蓉根本就没想和林兮安说话,却不料她居然主动让她忍忍,凭什么? “林兮安,你是在开玩笑吗?你惹出来的事情让我们忍?凭什么?” 她站起来指着林兮安,眼底的恶毒显而易见,只是袁靳城懒得去管,所以才当做没有看见。 可马初蓉却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她要的就是让林兮安滚出去,这样袁家才会清净。 “靳城,你还犹豫不决吗?她可是和苍锋组织有联系的人,那可是汉奸!我们袁家世世代代都是军人,可不能在你手上败坏!” 马初蓉义正言辞的说道,要是其他的事情她可以继续容忍下去,但是这件事她不能坐视不管。 林兮安翻了个白眼,向来爱闹事的马初蓉找到了吐槽她的事,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袁靳城严厉的看着林兮安,尤其是刚刚她做出不雅的动作。 “你瞧瞧她,居然敢蔑视长辈,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大伯母,你不能因为你大伯英年早逝就欺负我这个孤儿寡母的人吧?” 马初蓉的余光也看见了林兮安的表情,她更加的愤怒起来,甚至恨不得直接冲到林兮安的面前让她知道错。 可袁靳城在这里,她不能! “大清早的在吵什么?靳城,外面到底怎么回事?” 一边扑腾着身上的菜叶子的袁裴青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他们都在明知故问了起来,林兮安惹出来的事,总算是有人来收拾。 一开始他还以为找不到林兮安做过的事,没想到这背后的人居然一条又一条的曝出来,前面都是小打小闹。 这一次可是牵扯上苍锋组织,那可是国际上严打的一个组织,要是真的和林兮安有关系的话,袁靳城将会和家主的位置错过。 到时候他就成为袁家的家主,无可厚非这是最好的结果。 林兮安没想到这件事也让袁裴青参合一脚,看来这个安静了没一会儿的袁家又要开始不安静。 关键还在袁靳城的身上,他将要背负的可比她多多了。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脸色不是很好的袁靳城,在对待这件事上她感到非常的抱歉。 “裴青,你可算是来了,瞧瞧外面都闹成什么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林兮安,快点儿将她给赶出去吧!” 马初蓉见来了个帮手,再一次开始数落林兮安,毕竟这件事是她引起来的问题,这才第一天就已经让他们袁家人抬不起头来。 “这未免不太妥吧,让她搬出去也和我们袁家有关系啊。” 带着眼镜的袁裴青快速的想了一下,这要是和袁靳城没关系,他想要在找个机会扳倒他都难。 所以林兮安必须要留在袁家! 林兮安对袁裴青模棱两可的态度感到好奇,什么时候他会帮着她说话? “什么?你这是让这个祸害继续留在这里?遭殃的可不止是你我!还有袁家的体面!” 马初蓉震惊的说道,一时半会她还没转过弯来,只是想着能够赶林兮安走就好了,反正她现在要的也不多。 可谁知道袁裴青根本不站在她这边。 “二叔,你对我的事好像很关心,难道你就不怕让袁家的体面没了吗?” 一直没有说话的林兮安冷不丁的说道,语气却有着试探,最讨厌她的人不是马初蓉,二叔袁裴青。 他想要的东西她却给了别人。 “这说的什么话?你既然叫我一声二叔,那就算是袁家的人,怎么能在你为难的时候将你推出去呢?” 袁裴青爽朗的笑着,丝毫不觉得他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反倒是觉得林兮安太多虑。 林兮安的内心冷笑一声,她平日里是神经大条,可只要对上袁裴青的事比任何人还要清楚。 袁靳城坐在沙发上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好像丝毫不稀罕这件事怎么解决,反倒是沉默着。 “靳城,难道是说句话啊!” 马初蓉见袁裴青不站在她这边,只好看看袁靳城的想法,要是他也不同意那不就等于无望了吗? 袁靳城看了眼林兮安,还不等他开口,林兮安直接站了起来,脸上格外的真诚。 “既然大伯母都这么说,那我还是先搬出去住吧,等到调查结束后再说好吧?” 她在做这个决定之前都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要不是袁裴青的话,她还想不到这一层上。 “我不允许。” 林兮安的话刚落下,袁靳城便拒绝了她的这个要求,反倒是让马初蓉大吃一惊。 眼看着就要将林兮安给赶出去,却没想到袁靳城这一关里过不去,甚至连向来讨厌林兮安的袁裴青也帮着她说话。 “为什么?” 马初蓉和林兮安异口同声的问道。 随即她们互相看了眼彼此,同时露出嫌弃的表情,随后才看着袁靳城,而一旁的袁裴青却对这件事表示的毫不在意。 实则他的内心却非常的高兴,只有这样才能同时将他们赶出去。 “你是我妻子,若是因为遇到问题就将你赶出去,袁家的脸面放哪里?” 正文 267.不要意气用事 他一本正经的说道,目光却停留在林兮安的身上,她会答应的这么爽快,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林兮安忍不住扶额,从一开始她就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压根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我只是出去住几天而已,等风声过了再回来。” 她特别认真的说道,看着袁靳城都被弄的那么狼狈,她是真的于心不忍。 “不需要,我袁靳城的妻子我会保护,大伯母没事你还是少出门吧。” 话落,袁靳城直接站起来,随后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去,出不去他就在家里办公,对这件事他完全没放在心上。 马初蓉冷哼一声,看着林兮安的目光恨不得杀了她,之前她怎么折磨林兮安,袁靳城都不会说一句话。 可现在倒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在维护她!看的真让人生气! “大嫂,靳城都已经这么说了,你也就别怄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袁裴青说完后便离开了别墅,对于这个结果是他想要的,至于后面要怎么折磨林兮安,那就是从长再议的事。 马初蓉生气的跺了跺脚,要真是这么简单的话,她也就不这么生气,明明是林兮安太过于讨人厌,结果却是她不懂事? “大伯母,你瞧瞧,都站在我这边,我也是很为难。” 林兮安略带得意的说道,可心里却因这件事一直沉淀不下来,这可不是小事,袁靳城的做法很有可能会偏激。 但是木已成舟,她必须尊重他的选择。 看着林兮安得意的模样,马初蓉气的咬牙切齿,除此之外却什么都做不了。 “很好,你给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能快活到什么时候。” 她指着林兮安的鼻子大骂道,随后转身往外走去,因为过于生气,走路的姿势都非常的难看。 林兮安笑着摇头,要是可以选择的话,她也不至于留在袁家。 中午,林兮安和袁靳城正在吃饭,这个时候突然一个警察来了,这让林兮安感到一阵惊吓,压根不知道事情发展到多严重的地步。 “林警官,你怎么来了?” 林兮安好奇的站了起来,上次她的事情也是这位警察调查的,没想到他现在再一次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要将外面闹事的人抓起来吗? 还不等林兮安快速的反应过来,林警官就说明了来意。 “袁少奶奶,今天网络一直在流传您和苍锋组织有联系,为了给您一个清白我们想请你到警察局里聊聊。” 林警官说话的时候视线忍不住落在袁靳城身上。 上次在民事法庭上身为军人的他公然出声,就已经可以代表他对林兮安是多么的看重。 林兮安明白的点点头,本来这件事她就是有原因的,跟着去也不是一件坏事。 “好的,不知道可以等我吃完这顿饭吗?还有外面闹事的人……” 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林警官的请求,她身正不怕影子斜,当然不畏惧被调查。 袁靳城拿着筷子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吃着饭,林警官注意到这个细节,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外面闹事的人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将他们关起来,但这毕竟是民众自己的意愿。” 林警官边说边打量着袁靳城,生怕他会有一点儿的不满意。 林兮安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对于林警官的话深思熟虑了起来。 “林警官,现在不是古代,凡事讲究证据,只是有人曝出我和这个组织有联系,现在是没有一点儿的证据,我配合你的工作并不代表我有做过,懂吗?” 说话间,她一脸严肃的看着林警官,尽管心里不是很满意,可她也没有表现的太过。 林警官被她的话说的一时咋舌,他本来是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国际谈就好,却没想到林兮安用这么严肃的语气和他对话。 “何况这是和我一个人有关系,他们是普通民众,可我不是吗?这么快句牵扯到我丈夫家里来,难道不是有人故意宣扬?” 林兮安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丝毫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多长时间,她可以配合,但不代表其他无辜的人要受到牵连。 林警官知道她现在格外的愤怒,他下意识的看了眼袁靳城,见他好整以暇的看着。 “是,我们马上派人制止这次的谣言,绝对不会让袁家在受到任何的侮辱。” 满头大汗的林警官一边擦着汗水一边讨好的说道,事实上他怕袁靳城迁怒于他他们,虽然不是一个部门,可他有权利。 他有权利不让别人侮辱他们。 见林警官都这么说,林兮安也就没有继续追查下去,反倒是放松了下来,只要不耽误袁靳城就好。 “稍等会,我先吃完饭。” 将林警官请到沙发上坐下后,林兮安才往旁边的餐厅走去,而默默吃着饭菜的袁靳城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重新坐在餐桌上,林兮安看了眼袁靳城,见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也就知道他是不会管这件事,甚至还有可能袖手旁观。 “要是我去了好几天都没回来,儿砸回来后记得告诉他我只是出去玩了。” 她若无其事的说道,事情来势汹汹,她还没有任何招架的能力,除了兵来将挡以外,她想不到要用什么办法。 袁靳城冷漠的点点头,便没有在继续说什么。 饭后,林兮安被林警官带走去调查,而顾笑白刚休息下来就看到了沸沸扬扬的消息,还真是一波刚停另外一波又起来了。 截止到下午,都没有人帮着林兮安站出来说话,好像这件事就是理所应当的发生过,看的顾笑白非常的生气。 一旁的助理看到他生气的模样,眨眼间就明白他想要做什么。 “我祖宗啊,这件事你可别去参合,苍锋组织可是国际上出了名的组织,任何一个国家都想将他们拿住。” 助理说着还将经纪人给叫来,要是这一次没有看住顾笑白,到时候出事还不是让他们来扛?公司可不会随意的去处理艺人。 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是出事了多半是她们没有做好。 顾笑白生气的看了眼助理,他不过是想发声而已,何况林兮安是什么样的人他在清楚不过。 经纪人走到他的面前苦口婆心的劝说起来,“我说你就不要让我们为难了,这件事一点儿的意义都没有,会有警察去证明她的清白,你安心的路演好吗?” 说着,经纪人就觉得非常的难过,事情都已经说道这个地步,要是顾笑白还不体谅他们的话,他们将要面临被换掉的选择。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我有说现在就要冲出去吗?我只是不想看到他们说的那么难听。” 顾笑白气呼呼的说道,实际上在这件事上来看是林兮安的不对,可她也没做过,为什么还要去承担这一切? 经纪人看着他生气的模样,心里也清楚林兮安对他来说的地位,可现在不能在出头了。 “笑白,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你要是在继续任性下去,到时候公司雪藏你,你就算想要给她证明什么都做不到!” 经纪人一脸严肃的说道,全然没有要欺骗他的意思,被雪藏了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连出现在公众面前都不可能。 到那个时候他怎么去保护林兮安? “你想想你出道是为了什么?难道就要因为这件事而意气用事吗?” 经纪人见顾笑白没有开口说话,心里隐约猜测到他已经开始思考,既然如此倒不如在给他添把火,让他明确现在要做的事。 顾笑白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想到袁靳城就非常的生气,可惜现在他没有其他的选择,甚至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办法。 “好吧,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他认真的说道,他当然不会随意的去做一件事,既然他前面已经说过很多次,相信粉丝也能理解。 “这就对了,明天又要开始拍戏了,为期三个月,你要做好准备,不要被这些事给缠住。” 经纪人喜笑颜开的说道,这是一件在好不过的事,有钱大家一起赚,而不是因为不必要的事情纠缠下去。 顾笑白又看了眼新闻,他知道现在的他还不强大,虽然拥有不少的粉丝,可和一线演员来相比较他太差了。 “我知道了,我会尽量调节好自己。” 他站起来将手机交给助理,并没有在继续过问林兮安的事。 经纪人见此快速的对着助理眨眼囧,示意他赶紧将手机给拿走,否则他一会儿又要想不开了。 收到经纪人的眼色,助理毫不犹豫的将手机按下了关机,随后跟在顾笑白的身后帮忙着。 一连两天,林兮安都是在警察局度过,主要是她强求的,因为这件事而导致袁靳城的处境危险,她不想在去祸害他。 要是回去的话,指不定会有多少人围在袁家。 正是因为林兮安两天没回家,就被媒体写成她是被警察局给关起来,等待审判一些列的报道,要有得多严重就有多严重。 韩家,韩琉允在房间里看到这些莫须有的报道时,嘴角微微上扬,之前那些都是小打小闹,现在可是让林兮安吃官司的时候。 正文 268.恶人先告状 虽然一开始林兮安就很有可能面临坐牢,可谁知道袁靳城居然站出来替她说话,后面还有顾笑白。 可都两天了,他们谁也没有帮林兮安说话,反倒是沉默了起来,这在韩琉允看来也是一件好事。 “哎哟,林兮安啊林兮安,我到要看看你能不能顺利度过这一次的难关。” 这已经是她最后的一条让林兮安万劫不复的机会,要是错过这个机会她手上就没有更多有利的消息。 到时候被林兮安反击,她可是非常的被动。 这个想法一出,韩琉允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下去,虽然现在看来是她赢了,可谁知道后面会不会有其他的变故。 她连忙换了衣服前往医院,韩碧凝不醒来,她就有更大的把握! 医院里。 在vip病房里,韩母这两天都心慌慌,她现在非常担心林兮安真的会被抓起来,到时候谁来帮着她让韩碧凝醒来。 就在这个时候,华运年来例行检查,往常都是林兮安做的工作,这一次却被他承包下来。 韩母在看到华运年的时候脸上非常的吃惊,她没想到华运年会来看韩碧凝,甚至对她做检查。 “院长,您怎么来了?” 韩母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就算林兮安被抓起来了,也还有另外一个主治医生,这一切还轮不到华运年才是。 华运年笑呵呵的看着她,对待病患家属他有一套想法。 “小安因为个人的事情没有办法来医院,而且病患现在的情况很稳定,甚至有可能苏醒的状态,所以她让我来看着点,免得被小人给陷害。” 他义正言辞的说道,话里话外都是说林兮安的好,不想让韩母觉得她不是好人。 韩母感激的笑了笑,她就知道林兮安是个有始有终的人,轻易不会因为一些事情而放弃了韩碧凝。 “院长说的是,只是林医生最近多灾多难,希望她能够平安度过。” 她是真心想让林兮安平安度过,只有这样韩碧凝醒来的几率才会更大。 华运年笑着点点头,随后便开始例行检查韩碧凝的身体状况,在检查结束后,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门外响起一阵吵闹声。 韩母尴尬的冲着华运年点头,随后打开门却没想到是韩琉允在外面。 “你来这里做什么?” 看到韩琉允韩母就非常的生气,恨不得现在让她好看,事实上韩琉允是罪魁祸首,可没有准确的证据,她只能勉强吞咽下去。 韩琉允在看到韩母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她正愁着不知道要怎么进去,没想到韩母在这里。 “妈,你快让他们让开,我想进去看看妹妹。” 说着,她杨了下手中的水果篮,这可是她精挑细选的水果,不管怎么说在外人面前也要给她一点面子吧? 韩母在看到韩琉允的时候就特别的生气,在家里也就算了,没想到她现在居然还想来病房。 要不是袁靳城的保镖油盐不进,说不定韩琉允的计划早已经实施,到那个时候还真的是不管是谁都救不了韩碧凝。 “你进不来的,保镖不会让你进来的。” 韩母冷淡的说道,上一次是保镖的疏忽,才让韩琉允进去放毒药,但是这一次保镖是不会让她进来。 韩琉允一愣,丝毫没想到韩母说话居然如此生硬,丝毫不讲究一点儿的面子。 “妈,我不会害碧凝,我就是想进去看一看而已,院长,您也在啊?” 站在门外的韩琉允往里面看了一眼,却发现华运年也在,她心里对这件事有了更大的把握。 “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照顾着,不需要你。” 韩母依旧没有松开,韩琉允是不是真心的喊她妈这一点只有韩琉允才清楚,而她也只有韩碧凝这一个女儿。 “院长,我只是想看一下我的妹妹。” 韩琉允见韩母不愿意松口,只好将主意打到华运年的身上,最起码他还是比较好说话,否则也不会看在韩家的面子上让她进医院实习三个月。 “妹妹?躺在病床上的不是韩家大小姐吗?” 华运年听到韩琉允的话感到非常的奇怪,当然,他对他们韩家的事一点儿也不感兴趣,只是随意的问一句而已。 这话让韩琉允很是难堪,甚至她觉得华运年是故意这么问,为的就是让她不好过而已。 “是啊,我们家碧凝是大小姐,院长,您还有事就先回去吧,我是不会让外人进来的。” 韩母机警的说道,韩琉允的坏心眼可多了,她可不能因为这一点而毁掉了韩碧凝。 华运年点点头,离开之前看着保镖说了一句,“袁少让你们保护韩大小姐,别什么人都放进去,到时候出事怪罪下来我们医院可不会替你们承担。” 当然他说这话明显是想要警告一下韩琉允,但是他的话也不能说的太过,否则就失去了那点儿的意义。 保镖连连点头,韩琉允对这一幕感到非常的生气,甚至觉得他们不应该这么对待她。 等到华运年离开以后,韩琉允生气的看着韩母,“妈,我就进去看一眼,确保碧凝没事我就走。” 她不死心的说道,丝毫没觉得这个请求有多么的无理取闹,完全觉得这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 韩母听着哈哈大笑了起来,看来华运年说的那些话在她看来都是笑话,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别说了,不是我不同意,而是华院长都已经这么说,保镖是不会让你进来的,你还是回去吧。” 在外人面前,韩母还伪装的特别的好,倘若没有人看着的话,她一点儿的伪装都不想有,韩琉允不也是如此吗? 韩琉允虽然很生气,却不敢乱来,这件事要是传到韩父的耳朵里,她可是要遭罪的。 不过要是她先告状的话,说不定情况就变了呢? “妈,难道就不能在通融一下吗?” 韩琉允还是不死心假装问道,可心里却已经有了其他的想法,韩母拒绝也正合她意。 “琉允,这里是医院,你就不要在继续胡搅蛮缠,否则让人看了最后还是丢韩家的脸!” 韩母有点生气的说道,要是都和韩琉允如此不知脸面的话,那韩家的脸早就丢的一干二净,更别说是让人看到。 听着她的话,韩琉允的眼底闪过一抹恶毒,最后转身离开。 韩母看着她是往出口的方向走去,这才彻底的放心下来,韩琉允的算盘她就算不是很精通,可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傍晚。 韩琉允回来后一直在等着韩父,在看到韩父的车子驶进来以后,韩琉允快速的往楼下走去,她这一次可要好好的告状。 “爸爸,你回来了。” 在看到韩父的那一瞬间,韩琉允激动的喊道。 韩父奇怪的看了眼韩琉允,对她的态度感到很奇怪,不过也只是瞬间的事。 “有事?” 自从得知韩琉允根本没办法走进袁靳城的内心,他也就不在强求,甚至多看她一眼都没有。 韩琉允对态度陡然反转的韩父感到心寒,但现在不是她难过的时候,她可是要争取每一分钟的时间。 “爸爸,我有件事想和你说,可以去你书房说吗?” 她小心翼翼的说道,目光却没有看着他,韩父现在不偏心她,那她只能自己争取。 韩父冷哼一声,对韩琉允要说的话可是一点儿的兴趣都没有,更别说是去书房谈,他的时间非常的珍贵。 “免了,你在这里说吧。” 韩父的声音格外的冷,一点儿的感情都没有。 韩琉允看了眼四周的佣人,想到一会儿韩母就要回来,要是不速战速决的话肯定会给韩母说话的时间。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关于碧凝的事,今天我去医院看她了,但是妈妈没让我进去,而我看到……” 说着她忽然停顿了下来,眼底闪过迟疑,那模样看起来特别的奇怪。 韩父心下一紧,他现在暂时还是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韩碧凝身上,要是她有个万一的话,那岂不是让他措手不及吗? “去我书房说!” 话落,韩父径自往楼上走去,韩琉允踩着小碎步跟在他的身后,脸上却露出得意的笑容,这才是她想要的效果。 来到书房,韩琉允迟迟不愿意开口,模样委屈的很。 韩父等了一会儿,见她始终没有要说话的想法,终于忍无可忍的说道:“说吧,你看到了什么?” 他的语气缓和了不少,而会变成这样也是因为韩碧凝。 “我看到碧凝根本没有好转,甚至奄奄一息,而妈却不让我进去,说我会陷害碧凝,天知道我也是学医的,我就是想看看碧凝的状况而已。” 说完,韩琉允开始哭了起来,那模样看起来真的让人非常的难过。 韩父一愣,随即生气的拍了下桌子,要真是像韩琉允说的那样,那岂不是韩母在欺骗她? “还有呢?” 韩父继续问道,只是脸上的表情没有刚刚那么和蔼,反倒是随时都有可能生气的模样。 韩琉允仔细的想了想,按理说刚刚说的那些已经足够了,却没想到韩父居然还不满足,那她还要再继续编排理由吗? 正文 269.真相终于公布天下 “我没进去,什么也看不到,爸爸,你很疼爱碧凝,有机会你还是去见她最后一面吧……” 她的话说的特别的伤心,甚至已经哭的不能自我,却还假装坚持着。 韩父摆摆手,对于韩琉允的话是听进去的,可是转念一想,这么严重的事情韩母为什么不告诉他? 韩琉允的余光看着韩父的脸色非常的不好,她才小心翼翼的从书房离开,刚出来她脸上的眼泪便被她擦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而半个小时后,刚到家的韩母就让韩父给叫到了书房,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里面的动静非常的大。 等到韩母出来的时候,韩琉允看见韩母的眼眶很红,看样子是哭过。 “妈,你没事吧?” 她连忙走上前安慰着韩母,心里却忍不住的得意,这就是和她斗的下场。 韩母甩开她的手,恶狠狠的看着韩琉允,“贱人,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比你清楚多了,你想要代替碧凝,除非我死!” 她在说完这句话后便往房间走去,丝毫不在看韩琉允一眼,好像现在的她是一条毒蛇,不,她本来就是。 韩琉允看着她的背影冷冷的笑了笑。 次日。 韩父跟着韩母来到医院,在保镖确认过袁靳城的意见后才让韩父进去,而这严格的让韩父自愧不如。 从韩碧凝出事开始,他还是第一次来看望她。 “你自己看看吧,看完要是还不相信的话,你就去问院长。” 韩母面无表情的说着,昨晚在书房的时候已经吵架了,她不想在韩碧凝的面前闹,她虽然还没醒来,可是她有意识。 韩父发现韩碧凝根本不像是韩琉允说的奄奄一息,反倒是她还胖了一圈,紧闭着双眼的模样就好像熟睡一般。 “她还好吗?” 半响,韩父才缓缓的问道,在他眼里最大的就是利益,其次才是亲情。 韩母冷哼一声,对韩父假装的慈祥早就看透了,他们一家人都是如此,更别说是之前,也就她傻。 “还好,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她都感觉,只是醒不来。” 在说到这个问题上韩母还是非常的痛心,好好的一个女儿变成这样,她难以接受。 在医院里待了一会儿后,韩父便离开了,韩琉允却在家里沾沾自喜,尤其是在看到韩父满脸怒气的回来,她的心里高兴极了。 要真是韩碧凝没有机会,她可是他唯一的亲骨肉,所以他必须要好好的供养着她。 “爸爸,你怎么这么生气?” 韩琉允走上前,她现在只需要扮演一个贴心女儿就够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以后在说。 结果,还没等她在说什么,韩父伸出手直接扇了她一耳光,他脸上的怒气更加的严重,恨不得直接将她打死。 捂着脸颊的韩琉允不知所措,根本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爸爸,你为什么要打我?” 她不解的问道,甚至心里根本没想着他会这么生气的揍她,这期间她可是什么都没做啊! “你还好意思说?逆女!你对我和你妈挑拨离间,说碧凝奄奄一息,今天我去看了,状态好的很!” 韩父生气的说道,他的声音吵到了在花园里的韩老爷子,韩老爷子赶来看到这一幕表情非常的生气。 “这是在做什么?都已经折了一个女儿,难道你连这个女儿也不想珍惜了吗?” 韩老爷子不理解的说道,态度看上去比韩父还要生气。 而韩琉允却以为找到了靠山,脸上满是委屈,恨不得一股脑都倒给韩老爷子。 “爸,你不知道这个逆女都做了什么,她先是让碧凝昏迷,后来想要下毒,这就是她对待姐妹的作风!” 韩父恼怒的说道,这要是换做之前的话他还不会相信,但是现在他没有办法不相信。 韩老爷子一愣,没想到她这么小的女娃就有这种本事,这确实是让人讨厌的很,被韩父说出来的事一般都是事实。 “那你就看着办吧,留着她以防万一,关起来先吧。” 说完,韩老爷子便继续往花园走去,丝毫没有要为韩琉允解释的想法。 韩琉允一脸痛苦的看着韩老爷子的背影,可他却始终没有看她一眼。 韩父看着她不知悔改的模样,忍不住想起当年她的母亲,也是如此的娇柔献媚,甚至差点儿让他失去了韩家。 “来人,将小姐软禁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她出来!” 吩咐完后,韩父转身往外走去,他今天特地放弃了重大的会议,却为了这点破事,他怎么可能会不生气呢? 韩琉允在心里冷笑一声,软禁在房间里她根本没什么好怕,反正有网络、手机,有的是办法去做其他的事。 她不出面,这样也避免了不少的问题,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另一边袁家。 袁靳城一直在等消息,好不容易等到下面的人发来的消息后,他才恍然大悟,在看到那些资料后神情很是不对劲。 而电话那头的人却忍不住害怕起来,生怕他会有不满意,到时候迁怒于他。 “袁少,都已经调查出来了,细节全都没有放过,您看有问题吗?” 电话那头的助理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他会对这一次的结果不满意,这样他岂不是要滚蛋了? 半响,袁靳城回过神笑了笑,“让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将事情说出来,叫住,你别暴露了。” 袁靳城的声音很冷,基本听不清楚在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好的,我这就去做。” 在挂完电话后,助理便迫不及待的去做这件事,而袁靳城则神采奕奕的看着电脑上的资料。 就在这个时候,出去参加活动的小包子回来,他欢欣喜悦的来到书房,在看到他浓重的眉毛后心里非常的好奇。 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前,看了眼屏幕上的内容,在看到林兮安三个字的时候,他忍不住惊讶的捂着嘴。 “父亲,妈咪是我的妈咪!?” 小包子难以置信的问道,双眼瞪的特别的大,好像对这件事感到非常的怀疑,却又不得不相信。 袁靳城被小包子的声音吓了一跳,却还是快速的反应过来,这件事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件事,并不能够代表什么。 “睿存,进来之前不需要打招呼的吗?” 他板着一张脸看着小包子,从袁靳城的脸色上来看现在的他非常的生气,让小包子下意识的往门外走去。 等到门关上以后,他才敲门,直到听到袁靳城的声音他才敢推门进去。 “父亲,这里面的内容都是真的吗?” 小包子的心里还是非常的高兴,但是害怕袁靳城会再一次的生气,他只好稳定的问道,没有特别的激动。 袁靳城摇摇头,从初步来看的话这些都是真的,因为他的人不至于编一个故事来欺骗他。 “这要看你妈咪。” 大概的资料他看了一遍,也初步有了一些想法,不过最后还是要等林兮安回来。 小包子两眼一亮,他到现在都还没有看到林兮安,甚至也没有听到她的声音,这要是之前的话,她早就迫不及待的来抱他。 “妈咪不在家里吗?” 他睁大着双眼忽闪忽闪的看着袁靳城,他不敢把话问的太生硬,否则吃亏的是他。 “恩,你妈咪在警察局。” 袁靳城云淡风轻的说道,随后视线落在小包子的身上,好像对这件事压根没放在心上,这一切都是林兮安的选择而已。 小包子吃惊的张大嘴巴,他压根不敢相信事实会是如此。 “为什么?难道妈咪又做错什么事了吗?父亲,你应该体谅下妈咪才是。” 小包子嘟着嘴有点不满的说道,袁靳城虽然很冷,可他之前从来不会袖手旁观,可现在林兮安都不在家,他居然还这么淡定。 袁靳城深思熟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不想现在去。 事情还没公布出来,他公然将人给带走,先不说警察局那边的反应,就是林兮安也不会跟他走,不然她也不会这么长时间不出现。 “等过两天吧,你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他看到小包子要说话,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还没说出来的话。 小包子气鼓鼓的看着袁靳城,尽管内心非常的不满,可是他也不敢做什么,那可是他的父亲! “是,如果父亲要去接妈咪的话,记得告诉我哦!” 说完,小包子连忙离开了书房,回到房间后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给林兮安消息,可是转念一想,他是她的孩子,可她好像从来都不记得。 想到这里,小包子就气馁了下来,心情也阴沉了不少,最后什么也没做。 一周后。 新闻曝出林兮安根本就没有和苍锋组织有联系,只是之前被掳走过,好在安全的回来。 众人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纷纷对林兮安表示可怜,甚至很同情她的遭遇。 苍锋组织每年都会掳走一些少女,有的能幸存下来,有的却失去了性命,幸存下来的少女往往都不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 而林兮安正是如此。 在警察局里的林兮安看到这条新闻报道的时候非常的激动,这背后是谁帮她调查的?这也太惊喜了吧! 正文 270.你是睿存的亲生母亲 林警官发现她已经知道了新闻,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诉她现在可以离开了。 “林警官,新闻上的报道属实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件事非常的奇怪,甚至让她难以置信,她确实没有了一段记忆,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如此。 林警官看着她格外迷茫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 “是真的,和我们调查的如出一撤,如果你真和苍锋组织有联系,也不可能轻易的被曝出来,更加不可能被我们逮捕后还平安无事。” 林警官善意的提醒着,这本来就是一件乌龙,所以从头到尾他们都非常的客气,绝不是因为袁靳城的原因。 有他这句话,林兮安总算是放松下来,而就在这个时候,电视上忽然报道最新的一条新闻,是关于林兮安五年期入读圣礼恩学院的澄清。 林兮安看的非常的入迷,她失去了这些记忆,自然不记得里面都发生过什么。 “关于五年前圣礼恩学院的天才学生林兮安偷盗别人的研究成果发表这件事,近日已经有了匿名用户找到了最新的结果,当年的事情其实是一桩陷害案……” 主持人一边解释着,电视上一边播放着陈年的资料,这看的林兮安热泪盈眶。 最后结果证明是她先研究出来的成果被韩琉允给偷窃,要是之前的话,林兮安肯定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韩琉允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但是现在她非常的清楚,韩琉允连杀人的事情都敢做,更别说是诬陷她,只是没想到那时候还那么小,她居然也有这种心机。 林警官看着她热泪盈眶的模样,忍不住安慰道:“袁少夫人,辛苦你了,现在真相终于大白,你在也不用背负偷盗罪名了!” 林兮安看了眼林警官,这要是她记得的话她肯定会特别的高兴,可现在完全没有记忆,她也只能当做笑话一样看。 “妈咪!我和父亲来接你回家啦!” 小包子一蹦一跳的从外面走进来,一股脑的扑进林兮安的怀抱里,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问清楚林兮安是不是他的妈咪。 林兮安看到接近半个月没看到的小包子,开心的不得了,她伸出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儿砸,你怎么来啦?” 她没想到小包子回来了,甚至还来警察局接她。 林警官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他冲着袁靳城打了个招呼后便悄悄的离开,将办公室让给他们。 “是父亲说要接你回家的,妈咪,你怎么瘦了?” 小包子现在一点儿也不嫌弃她捏他的脸蛋,反倒是开心的不得了。 林兮安对小包子的态度感到非常的好奇,好像是哪里出了错,否则他也不会如此高兴。 她抬起头看了眼袁靳城,发现他的表情非常的严肃,让她忍不住想要发抖,却还是强行忍了下来。 “你来啦,之前的事情我感到非常的抱歉。” 林兮安低着头说道,就是因为内心非常的内疚,所以到现在她都没有回去,并不是拉不下面子来,而是害怕他会遇到危险。 “嗯,回家吧,我有事要和你说。” 话落,袁靳城转身就离开了警察局,多一句话都没有说。 林兮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很不好受,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事情要发生,她低着头将小包子给抱起来。 “儿砸,你父亲怎么了?”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他冷着一张脸的模样,虽然之前也是没有表情,可也不至于气场那么冷。 小包子迷茫的摇摇头,却一脸喜悦的看着她,甚至还主动亲亲她。 林兮安见他没有回答,心想这件事他也不知道吧,毕竟袁靳城的心情多变,这件事她也不好去说什么。 一直到坐上车子,除了小包子偶尔开口以外,袁靳城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开始林兮安还显得非常的不自在,后来也就没有这种想法。 随后她直接和小包子开心的玩了起来。 袁家。 回到袁家,林兮安有种久违的感觉,小包子则高兴的拉着林兮安往客厅走去,而率先走进去的袁靳城则一脸的严肃。 这个问题到现在都还没有解决。 “林兮安,你跟着我上来。” 已经走在楼梯上的袁靳城侧过身体看着林兮安,随后继续往上走去。 林兮安听着他冷冷的声音总觉得不会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发生,这让她感到更加的害怕,她紧紧的抱着小包子。 “儿砸,怎么办,你父亲要杀了我,我之前让他特别狼狈,他现在一定是要杀了我!” 心里很有自知之明的林兮安颤抖着,虽然到不了杀她的地步,但是袁靳城肯定不会让她好过,就凭着他的性格。 小包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多半已经猜测到了是因为什么事情,但是他不知道林兮安之前怎么得罪袁靳城。 “妈咪不怕,我陪你一起去,要是父亲生气我帮你安抚他好不好?” 此时的小包子和之前完全不同,说出来的话让林兮安特别的感动,甚至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最后林兮安还是带上了小包子,不管怎么说死之前有人一起陪着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书房里,袁靳城坐在椅子上,目光紧盯着桌面上的文件,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林兮安一眼,甚至好像她们根本就不存在。 林兮安拽了下拉着小包子的手,视线迷茫的看着小包子,她不知道这个时候应不应该开口说话。 小包子领会到她的意思,连忙开开心心的对着袁靳城说道:“父亲,妈咪已经在这里了,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吧。” 林兮安颇为满意的点点头,没想到关键时刻小包子还能代替她说话。 可小包子的话落下,袁靳城还是一点儿的反应都没有,那模样好像文件非常的要紧,所以才将他们晾在一旁。 一开始林兮安非常的没有脾气,慢慢的她实在没有太多的耐心,总觉得袁靳城是在玩她,而且是一点儿的退路都不给她。 等了好一会儿,她始终没看见袁靳城要和她说话的意思,这下她也开始生气了起来。 “喂,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我要出去陪我儿砸玩了。” 说着,她拉着小包子就往门外走去,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就算连小包子都招架不住,只好默默的看着她。 “站住。” 她还没走到门口,一直没有说话的袁靳城终于开口,他的语气很冷,冷的有些不太自在。 小包子见他终于开口说话,整个人都放心下了下来,只是好奇的看着袁靳城,要是他不问的话,那他只能自己来了。 林兮安不耐烦的转过来看了他一眼,见他还是低着头看文件,烦躁的不得了。 “说!” 她最不喜欢他这个样子,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了当的说出来吗?非得要在这里耗着,看的她头都大了。 “妈咪,我来说吧,你是我的妈咪对吗?” 一旁忍不下去的小包子好奇的问道,虽然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他还是想从林兮安的嘴里得到答案。 林兮安一开始楞了一下,随后快速的反应过来,“当然了,妈咪永远都是你妈咪,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她蹲下来细心的安慰着小包子,就算之前她想过要逃走,那也是带着小包子一起走。 小包子明白她根本就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否则不会如此云淡风轻的回答他。 “妈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的是你真的是我妈咪吗?” 着急的小包子问出来以后又觉得非常的不对劲,好像不管怎么说都不对。 本来还一脸清晰的林兮安瞬间被他问的一头雾水,什么叫做真的是他妈咪吗?这话好像非常的没有水准。 而坐在椅子上的袁靳城也忍不住看了她一眼,见她抬头看他的时候,他的视线快速的挪走,不在去看着她。 “儿砸,妈咪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是你妈咪!” 一开始她对小包子就毫无抵抗力,这么可爱却有点傲娇,但是他非常的懂事,不像其他的小朋友。 而且他也很早熟。 小包子急的不知道要怎么说才不会让她继续误会下去,心里有一百种说法,可说出来的话却不能让她理解。 “父亲,你来。” 没有办法的小包子只好将话语权交给袁靳城,只有他才能够表明的非常的清楚。 一头雾水的林兮安看了看小包子随后又看了看袁靳城,最后一脸懵的站在原地,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你是睿存的亲生母亲。” 一直紧抿着薄唇的袁靳城缓缓的开口,他的声音柔和了不少,没有刚刚那么生硬的冷,可面无表情却非常的不自在。 “哈?” 林兮安惊讶的张大嘴巴,感情小包子开始问的是这个意思,不对,袁靳城说的是陈述,并没有问她是不是。 “妈咪,你真的是我的妈咪!” 反倒是小包子一脸兴奋的看着林兮安,他终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生母亲,心里别提有多么的高兴。 “你们搞错了吧,我压根就没有生过孩子啊,不过有睿存这么可爱的孩子也不错。” 正文 271.她是袁睿存的亲生母亲 说着,她倒是一脸嫌弃的看着袁靳城,这样的丈夫她要不起,尤其是他喜欢乱发脾气,她可招架不住。 “没有,妈咪,是真的,五年前的事你都不记得了吗?” 小包子格外激动的说道,这可是他等了这么长时间终于等到的结果,这一切都是真的! 林兮安却始终不愿意相信小包子的话,要真是如此的话,她为什么一点儿的印象都没有?不是说母亲和孩子可以心有灵犀吗? 她和小包子的默契度还是少的可怜! “你们一定是开玩笑,我真的没有孩子!” 她再一次的重复着,虽然很有可能现在已经让他们误会了,不过这都没有任何的关系,她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小包子看着她冷淡的模样,知道她是不想承认有他这么一个儿子,可那都是真的啊! “妈咪……” 小包子委屈的喊着她,林兮安一看,快速的蹲下来拍着他的后背,心里一直在骂娘,前后不过五年的时间,居然冒出了一个孩子。 她是可以生,可也生不出来啊。 “调查结果显示是你生了睿存,当年睿存也是我在苍锋组织的一个基地上捡来的,襁褓上写着他的出生时间以及他是我儿子的字条。” 袁睿存仔细的回想着,十个月之前他被人暗算确实和一个女人同房过,可后来他却找不到这个女人。 现在想来就是林兮安。 林兮安听着他的话觉得非常的尴尬,用他的话联想起来的话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她确实被苍锋组织掳走过。 可她不记得了! “抱歉……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林兮安已经很认真的去回想,可依旧没有任何的记忆,只是在看到小包子的时候觉得特别的熟悉,除此之外她再也没有其他的感觉。 “没关系,你掀开衣服。” 袁靳城缓缓的说着,声音里是不卑不吭,他的话让林兮安感到非常的奇怪。 她下意识的看了眼小包子,随后自觉的将衣服掀开,只见在左边小腹往上一点的地方有一条疤痕。 这条疤痕彻底的坐实了袁靳城的话。 “你是医生,我想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留下来的疤痕吧?” 不等林兮安开口,袁靳城继续说道,他的目光非常的真诚。 小包子却没有看明白,只是好奇的看了眼彼此,最后视线停留在林兮安的身上,这还真是让他觉得奇怪。 被袁靳城这么一提醒,林兮安恍然大悟,这是剖腹产留下的痕迹! 要是阑尾炎也不可能在左边,而且她身体一直都很好,从没做过手术,之前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生病了做手术后留下来的疤痕。 “所以我是被苍锋组织抢走后生下的睿存,是剖腹产!” 她震惊的不得了,没想到五年前她就已经生过孩子,而孩子却一直在她身边她却不自知。 袁靳城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她说的就是事实。 小包子高兴的走上前抱着她,“妈咪,我不是没有母亲的孩子,我是你的孩子妈咪!” 林兮安现在听着小包子叫妈咪简直百感交集,心里很不是滋味。 “为什么苍锋组织要选定我?而你怎么确定睿存是你的孩子?” 忽然,她想到了这个漏洞,纸条上写着说是他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吗?就算是亲子鉴定也有可能是假的! “因为你被韩琉允下药后她想将你卖到南非,却不料碰到执行任务失败的我,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事。” 在说到之前的事情的时候,袁靳城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而他心里却在想着景暮凉,她也消失了。 林兮安认真的分析着,这件事牵扯到韩琉允的话一切都说的清楚,因为韩琉允偷了她的研究成果,怕被赶出去的她追究。 所以才一不做二不休的! “那新闻的事情也是你散发出去的吧?” 她的脑子快速的转动着,除了袁靳城以外,她想不到还会有谁来帮助她。 “是当年知道真相的人。” 袁靳城冷漠的说道,一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的模样,可实际上就是他出促成的,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而已。 “妈咪,你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吗?” 小包子好奇的问道,眼底却闪过一抹担忧,表情非常的难过。 林兮安好不犹豫的点点头,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没有任何的感觉,否则来到袁家就将小包子给抢走。 “睿存,苍锋组织的药物非常的强大,都过去五年了她也记不起来,有些人一辈子都记不起来。” 袁靳城看到小包子那哭丧着的脸,耐心的解释了起来,其实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在苍锋组织待过的人才知道多么的痛苦。 小包子见他都这么说,也就不好在继续问下去,反倒是一脸严肃的点点头。 “没关系妈咪,以后我和父亲守着你,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受伤的!” 小包子一脸认真的说道,他是真心想要保护林兮安,而且她虽然大大咧咧,可她一点儿也不坏,袁靳城之前的命也是她救的! 林兮安疑惑的看了眼袁靳城最后视线落在小包子的身上,“有你就够了,你父亲我是指望不上了。” 她脸上的无奈显而易见,从头到尾她都没指望过袁靳城。 袁靳城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将他放在心上,否则也不会如此对待他。 “妈咪,没有父亲就没有我,你还是需要依靠父亲的,这一次的事情都是父亲解决的!” 小包子钻进林兮安的怀里,目光及其认真的说道。 “睿存!” 袁靳城快速的制止小包子说后面的话,可他都已经说出来了,并且还没有一点儿的忌惮。 林兮安一愣,狐疑的看着袁靳城,他不像是会在背地里做那些事的人,因为他们之间的合作几乎明码标价。 可这一次他却没有开口要钱,倒是让她出乎意料。 “别用这个眼神看着我,我只是不想牵连到袁家,所以才出手的。” 被林兮安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袁靳城闷闷的说道,他绝对不是心疼林兮安才出手的。 林兮安明白他的话,她看了眼怀里的小包子,随后两人相视而笑。 而书房里就只有袁靳城一个人觉得非常的奇怪。 “好吧,既然不是专门为了我,那你说个价钱,从我的钱里面扣。” 顿时林兮安放松了下来,她弯下腰抱着小包子就想要离开书房,好几天没看到小包子,她心里多少有点想他。 她现在恨不得和他立马黏在一起。 袁靳城的脸色黑了不少,却没有开口说话,他帮忙做的事天价也换不来。 “这么想用钱解决?” 他紧抿着的薄唇微微张开,冷冽的视线却毫不犹豫的落在她的身上。 走到门口的林兮安回头看了他一眼,她这么爱财的人想要用钱来解决,那一定是不想欠人情。 “恩,难道有问题吗?” 她一脸好奇的说道,心里却诚然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一直以来这都是他们的合作方式不是吗? “那就全部来偿还,外加欠我一百万。” 说完,袁靳城直接低下头去,好像压根没觉得说出来的钱有多少,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林兮安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被小包子推了推她才回过神来,虽然表情收敛了不少,可她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我现在没工作,而且还要承担韩碧凝的病,袁靳城,你这么做未必太趁火打劫了吧?” 她恨不得两手叉腰在他面前好好的掰扯掰扯,可就算掰扯赢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要还钱! “两百万。” 低着头认真看文件的袁靳城冷不丁的说道,那一连串的数字对他来说也就是数字而已。 林兮安下意识的闭上嘴,她先是看了眼小包子,只见小包子轻轻的点了点头,林兮安就知道没有办法改变。 “好好好,一百万,分期付,再见!” 说完,她直接抱着小包子离开随后将门关上,好像在停留一会儿她就要原地爆炸了。 都说古时候的帝王无情,现在是商人最无情,一开口就是漫天要价! “妈咪,只要你一直在这里,父亲就不会让你出这笔钱的。” 小包子一脸懂事的说道,何况在他的心里就不想着让林兮安走,现在知道她就是亲生母亲,他自然不会让她走的。 林兮安深吸一口气,小包子的话有一点儿的道理,就在她要沦陷在小包子的想法里的时候,她恍然大悟! 她和袁靳城没有一丝的感情,最重要的是她还没遇到喜欢上的人! “不,我还没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过,我怎么可以轻易的在这里埋没?” 林兮安略带激动的说道,她那模样恨不得将袁家的坏人都给打掉,这样她就可以成功的逃走。 小包子忽然皱着眉头看着她,看她气愤的样子也知道她是不会这么轻易的屈服。 “妈咪,你不喜欢父亲吗?” 说着,小包子的一双眼睛非常可爱的看着她,一闪一闪的好像天上的星星,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林兮安将小包子放下来,她往房间走去,嘴里却忍不住吐槽着,“我为什么要喜欢你父亲啊?比冰山还要冷,儿砸,我可告诉你,你别指望让我融化他!” 正文 272.愿意给她一次机会 她异常气愤的说道,却丝毫没感觉到说出来的话让小包子有多么的难过。 “哦对,不是我不想,而是在我还没暖化他之前我可能就被冻住了!” 说着她就转过来看了眼小包子,虽然她说的话有点难听,可这都是真实的想法,绝对不是须有的。 小包子委屈的看着林兮安,他一直以为在她心里袁靳城的存在会和别人不同,现在看来还真是不同。 不同到让根本不会想和他在一起。 “妈咪,父亲也没有这么古板不是吗?” 他嘟着小嘴看起来非常的可爱,止步不前的站在原地望着林兮安。 林兮安只是停顿了一下,便继续往房间走去,她对袁靳城不熟悉也不想去熟悉,所以对小包子的话无感。 站在原地的小包子等了一会儿,见她直接进了房间,丝毫没有要理会他的想法,也就知道这件事对她来说一点儿也不感冒。 不过! 这都不是要担心的,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打定好主意的小包子瞬间放心下来,只需要在日后的生活中让袁靳城有变化就足够了。 “妈咪妈咪,我今天想和你在一块儿!” 小包子的眼眸再一次充满了希望,那打不死的小强精神或许就是来源于林兮安,只是他没有发觉而已。 躺在床上放松着的林兮安却在想着刚刚得知的这一切,真是耐人寻味。 “妈咪,你在想什么?” 小包子趴在床上好奇的看着她,林兮安很少有如此深沉的时候,难道是在质疑他们的话吗? “我是在想为什么我现在一点儿的记忆都没有,甚至你们说的这么详细,我还是无感。” 她颇为认真的说道,虽然知道说出来的话可能会让小包子伤心,但是她还是想见心里话说出来,就算她不说他应该也能猜出来。 小包子的右手拄着下巴,一脸无奈的看着她。 “妈咪,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我听父亲说苍锋组织研究出来的药很厉害,有的人直到去世都没能记起来。” 他的话非常的真诚,话里话外都是想让林兮安想开一点,毕竟他们也改变不了这件事,既然如此,就不要去想太多。 林兮安侧着头看着小包子,忽然觉得他说的话很有道理,她要是能想明白的话也就不至于现在一头雾水。 “儿砸,你说的对,我现在要做的是好好的振作起来!” 她笑着说道,既然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韩琉允也就不会有莫名其妙的招数,她现在更应该集中精神才是。 小包子看着刚刚还很无奈,现在就已经满血复活的谋划着其他的事,真让他好奇她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妈咪,你能告诉我你理想中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吗?” 等了一会儿,房间再一次安静了下来,小包子便好奇的问道,现在的她心情应该不错吧。 正在想着其他事情的林兮安突然听到小包子的声音,下意识的瞥了他一眼,随后并没有说话,反倒是沉默的思考着。 小包子却以为她是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心情一下低落了下来,却不好继续。 “可能是骑着黑马的王子?儿砸,你这问题太刁钻了,反正就不是你父亲那种。” 说着,林兮安从床上起来,直接来到电脑面前,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上论坛,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新颖的事情发生。 小包子跟着她坐起来,看着她那认真的脸却没想好好的和他聊天,他便开始想法子,要怎么做才能让林兮安的注意力在他身上。 登陆论坛后,林兮安发现大神在半个月之前找她聊过天,倒也没有说其他的话,就是询问她最近在医院的事情。 林兮安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不将最近发生的糟糕的事情告诉他。 “都挺好的,大神,你前阵子不是说要回国吗?怎么都没有一点儿的动静呢?” 不知道要聊什么的林兮安想起之前他说的话,仔细算起来应该也已经快半年左右,难道他和她不是一国人? 这个想法一出她立马打消了,要不是一国的话怎么可能会用同一种语言呢? “嗯,下个月末,之前因为研究一款新药给耽误了。” 不一会儿暮兮归便发来了消息,林兮安看着满意的点点头,心想是否可以等他回国以后见一见,毕竟这是她的偶像啊! 可是她转念一想这话说出去显得非常的唐突,他的粉丝应该不少,对于这类话应该很敏感才是。 “妈咪,黑马王子和白马王子不同吗?” 小包子趁着她发呆的时候问道,好不容易逮着的机会他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 当他的话落下的时候,林兮安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快速的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是华运年,不知道为何她的内心忽然紧张不少。 “妈咪!” 小包子不满的喊道,他都已经和她说话了,可她却一直在看手机。 “嘘!” 林兮安对着小包子做了一个手势,然后才接通了电话,脸上的表情却不知不觉的浓重了起来,连她都不知道在担心什么。 “教授,是有事吗?”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心里却对这件事隐约感到躁动,华运年一般没事是不会给她打电话的。 “小安啊,新闻的事情我已经看过了,祝贺你。” 说完,华运年爽朗的笑声在电话那头响了起来,他是真心为林兮安高兴,这阵子的她一直在风波前,还好她熬过来了。 林兮安感慨的笑了笑,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他们的支持,最重要的是袁靳城找到了当年的证据。 “嗯,身正不怕影子斜,教授,谢谢你。” 她感激的说道,在她茫然的时候推荐她去霍骁的研究室,让她不会空闲下来,这就是最值得高兴的事。 小包子却在一旁看着特别的生气,林兮安从头到尾都没有和袁靳城说过谢谢,更别说是好脸色,这简直就是歧视! “我给电话是想告诉你,霍骁那边的项目你以后不用去了。” 半响,华运年才开口,从他的语气里根本听不出他的心情,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生气。 林兮安一愣,尽管前阵子她在警察局,但是属于她那部分的操作她还是很认真的在配合,可现在却不要她去了? “教授,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可以改,而且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研究室的!” 她着急的说道,内心的焦急只有她才知道。 “不是,是他们已经完成了,还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 华运年忍不住笑了笑,对于林兮安的紧张他感到非常的欣慰,她是一个优秀的学医的孩子,要是这么止步不前,还真的很可惜。 听到完成林兮安才放心下来,不过转念一下,华运年要说的是什么? “教授,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我还是可以承受的。” 她深吸一口气,这么多的困难她都熬过来了,要是现在放弃医学她非常的不甘心,尤其是顾笑白的身体还没有康复。 华运年沉默了一会儿,好像是没想好要怎么说,不过林兮安倒也没有着急的催促,反倒是静下心来。 看在眼里的小包子恨不得冲上前让她挂断电话,但是他不能这么做。 在林兮安等待的过程中,小包子悄悄的离开了她的房间,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关于五年前你偷窃韩琉允的研究成果这件事,圣礼恩学院已经重新的证实这不是你做的,这些你都知道吧?” 半响,华运年才缓缓开口,他的话却让林兮安很茫然。 不过她还是机械的点点头,随后快速的问道:“这件事我看了新闻,他们的道歉我接受,毕竟韩琉允做的这么精密。” 对于韩琉允她是佩服的,只是现在自食其果而已。 林兮安很认真的回答着,要是圣礼恩学院那边给出的答案的话,她当然不能拒绝,毕竟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斗的过一个学校? “小安,你现在还想学医吗?” 华运年板着一张脸说道,他的神情非常的严肃,但是在电话下却没有让林兮安感觉到,反倒是炙热的关心。 “学!” 林兮安一点儿的犹豫都没有,快速的回答道,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放弃过,现在也是不可能放弃。 “圣礼恩学院那边给出的答复是希望你可以在参加一次入学考试。” 听到林兮安的回答华运年非常的欣慰,真不亏是他看出来的人,他没有看走眼。 林兮安一愣,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话,反倒是觉得非常的迟疑,圣礼恩学院的意思她有点不明白。 华运年等了一会儿,却没有等到林兮安的回答,隐约觉得她不会想去。 “小安,你在想什么?还是你觉得这件事有什么问题?” 他知道林兮安在医学上从来都没有犹豫过,现在会犹豫一定是因为其他的事。 “教授,我已经错过了今年的考试,在参加也是明年不是吗?” 林兮安担心的说道,这一整年的时间还很长,参加肯定是要参加的,就是要看她这段时间准备做什么。 忽然,华运年笑了起来,好像从来没想到林兮安会往这个程度去想。 正文 273.可以说她有精神病 “是,不过为了弥补你,他们决定对你额外破例一次,只要你说个时间就可以去本校参加考试,并且通过后会直接跟你的学姐学长们参与心脏的研究。” 华运年将后续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这可是绝对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对于林兮安来说她应该会接受这件事吧。 林兮安激动的跳了起来,丝毫没想到圣礼恩学院居然给出这么人性化的选择,这让她太激动了! “教授,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这么梦幻的理想让她不知道真假,可心里却无比的期盼着。 “当然,你可以去他们的官网看看,都已经发出来了。” 华运年就知道林兮安在得知这个结果后会非常的开心,所以才第一时间和她说。 林兮安一个劲的点头,心情忽然变得大好,虽然之前的记忆全部消失,但是这也是例外的收获。 “好,谢谢教授,我一定会努力的!” 林兮安感激的说道,华运年还真是给她带来了好消息,这让她重新有了进入医学的机会。 “小安,我知道你很有天赋,但是你也需要去努力,不要浪费了大好青春。” 一直以来华运年都比较看好林兮安,也知道她不是那种不学无术的孩子,但是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他怕她不懂得珍惜。 林兮安很认真的点头,内心非常的感慨。 这一年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简直比她当医闹还要刺激。 “好,教授,你和我说的话我都记住了,我绝对不会有松懈的想法。”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林兮安才将电话挂断,挂完电话后,她上圣礼恩学院的网站上看了一眼,发现公告上说的就是她这件事。 而且还非常的醒目! 林兮安笑了笑,看来运气还不是很差。 韩家。 韩琉允被软禁的这几天一直关注着新闻,原本以为会等来林兮安的坏消息,却没想到所有的一切都被打破。 她的计划失败了! 在房间里着急的韩琉允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内心无比的焦躁,事情已经被证实了,她现在要是不想办法的话,被抓进监狱的人就是她! 想着,她忽然想到了韩老爷子,虽说韩老爷子对她也不是很好,但是只要说服了他事情就一定会有转机! 她悄悄的打开门,刚想出去就被佣人给拦住了。 韩琉允懊恼的看着佣人,平日里她对她们也很不错,却没想到关键时刻她们居然这样。 “我只是想找爷爷说会儿的话,小丽,你通融一下,我绝对不会跑的。” 韩琉允委屈的看着佣人,现在的她已经走投无路了,要是在继续不挣扎的话,她肯定会比现在过的还累。 小丽为难的看着韩琉允,不是她不让,而是韩父不愿意,要是让韩父知道的话,她会被打死的! “小姐,你也别为难我了,老爷说过你现在只能在房间里反省,要是让老爷知道你出去了,他会打死我的!” 就算只是在韩家活动也不可以。 “话不是这么说,小丽,我也不去别的地方,我就是去看看爷爷,你也可以跟在我身边一起去的!” 韩琉允看着小丽为难的模样,她心里多少有了其他的想法,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在说她现在也不是完全失宠,韩碧凝还没有彻底的醒来,韩父之所以只是软禁她并没有做出其他的惩罚,还不是想再次利用她。 “你要出去和我说就好,和小丽说可没有一点儿的意义。” 忽然,小丽的身后传来韩母的声音,听她的声音非常的放松,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妥。 韩琉允的瞳孔放大,不可思议的看着韩母,这不过几天的时间,没想到韩母就彻底的逆袭了。 “妈,你怎么在家,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医院吗?” 韩琉允的脑子快速的思索着,这可不是她的作风,韩母这一次没在医院,意味着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韩母忍不住笑了起来,韩琉允最擅长扮演无辜的人,否则以前也不可能将韩碧凝给骗过去,韩碧凝在韩琉允身上吃了不少的亏,她可不会傻的再上当。 “怎么,你就这么期盼着我不在家?还是这样你就可以做其他的事?” 说着,韩母走到她的房间门口看了一眼,随后很快就退出来,并没有要纠缠下去的想法。 韩琉允的眼底闪过一抹恶毒,对于韩母的挑衅压根没有放在眼里,只是现在她不得不低头。 “妈,你说的什么话,我心里根本就没有这么想过,我只是想去看看爷爷,已经很长时间没找他聊天,我怕他想我。” 说着,韩琉允走上前搭着韩母的胳膊,还没几秒钟,韩母就将她的胳膊给甩开,甚至不多看她一眼。 “正好,你爸也有话要和你说,去客厅吧。” 韩母蔑视的看了她一眼,唇角的笑意若有若无,却还是能够让人看出她此时的心情不错。 韩琉允一愣,韩父也在客厅?不,他们在客厅做什么? 要知道她可没想要找韩父说话,韩父对她是失去了耐心,而且韩母也在,事情更加的不得了。 “不,妈,我不去了,我有点头疼,我想先睡会。” 说完,韩琉允就往房间走去,现在不是开玩笑时候,更加不是让她必须要去的时候,她要是蠢的自己撞上去的话,那也没什么好说。 “站住。” 只见已经转过去的韩母快速的转过来,视线犀利的落在韩琉允的身上,随后韩母对着佣人使了个眼色。 佣人快速的走上前将韩琉允控制住,迫不得已的韩琉允看着韩母,眼底的恶毒显而易见,嘴上却柔弱的很。 “妈,你这是做什么?快让他们放开我!” 她委屈巴巴的说道,恨不得眼泪瞬间掉下来,可事实上她却对韩母的做法感到非常的不满意。 韩母冷静的笑了笑,韩琉允之所以会这么讨厌她,实际上还不是因为她母亲的事,再加上她重新回到韩家依旧没有地位。 “你不是想念你爷爷了吗?刚好你爷爷也有些话想和你说,带走。” 话落,韩母率先下楼,韩琉允被佣人按着往前走,当她们来到客厅的时候,韩琉允才发现几乎韩家的人都在。 她的眼神一下就慌了起来,被佣人松开以后,韩琉允下意识的看着韩父,“爸爸,这是要做什么?” 韩琉允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看起来非常的可怜。 韩父只是斜视了她一眼,并没有开口说话,好像懒得去回答她的话。 韩母在韩父的身边坐下,她伸出手紧握着韩父的大掌,好像是在给他勇气一般。 韩老爷子看着韩琉允非常的愤怒,他生气的用拐杖敲打了地板三下,才缓缓的开口:“韩琉允,你认错吗?” 尽管年事已高的韩老爷子,说话时候依旧中气十足,一点儿也不显老,反倒是给人精气神十足的感觉。 韩琉允委屈的看着韩老爷子,随后快速的走到他的身边跪下,柔弱的和普通女人没什么区别。 “爷爷,我认什么错?我什么都没做,爷爷,你可一定要为我证明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抹眼泪,事实上却没有眼泪,不过是逢场作戏做戏而已。 韩老爷子冷哼一声,随后将她的手给甩开,花白的胡子气的在发颤,他是对韩琉允太过于纵容了! “爸,这件事还需要好好的调查一番,琉允这么乖的孩子不可能做出对不起韩家的事。” 而一直沉默着的韩母忽然开口,语气里都是觉得韩琉允是个好孩子,她不会辜负众人的期望,甚至也不会做出不道德的事情。 韩父一听,连冷哼一声,对韩琉允的做法嗤之以鼻。 “调查?所有的证据都摆在眼前,她还有什么好说?” 韩老爷子倒是开口,只是心里的生气一点儿也不比韩父少,韩家是百年医药世家,在艰难的日子都过去了,却差点儿败落在这个女人身上。 “她就和她那贱人妈一样,都巴不得我们韩家快点儿倒台!” 越想越不满意的韩老爷子继续生气的说着,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落在韩琉允的身上,他不稀罕去看,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韩琉允的心咯噔了一下,对韩老爷子的话有点难以置信,却心里也明白怎么回事。 “你们都知道了?” 她迟疑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说道,她所有的事情做的非常的精密,甚至经手的人也都被她给除去。 这件事不可能会有任何的纰漏! “所以你不想狡辩吗?还是你觉得我们是傻子?” 韩父生气的说道,越说他越生气,这段时间一直被韩琉允当猴子一样耍! 韩老爷子气的直摇头,韩琉允的野心太大了,韩家是容不下她,别到时候牵连到韩家才是。 “贱人!你都做了什么?碧凝会昏迷也和你有关系吧?” 韩母生气的咆哮着,她可忍不下去,韩碧凝的事没完!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相信韩琉允说的话。 韩老爷子的脸色一变,点之前的因为韩碧凝昏迷,韩家陷入了风波中,在没有办法情况下他才会让韩琉允出去社交。 正文 274.她可不是好人 “韩琉允,你就实话实说吧,警察是不会放过你的!” 韩老爷子缓缓的说道,虽然对她感到非常的失望,可终究还是韩家的人,这要是传出去只会丢韩家的脸面。 韩琉允笑了笑,丝毫不觉得他们的话有多么的严重。 “你们这么爱韩家,又怎么可能会随意的将我推出去?这可是丢韩家的脸面啊!” 她的话让众人沉默了下来,她们不是爱韩家,而是为了自己。 “老爷,你瞧瞧她,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这么嘚瑟,她根本就没有将你们放在心上!” 韩母忍不住哭泣了起来,好像有韩琉允这样的不孝女非常的难受。 韩父的脸色顿时大变,对韩琉允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可她做的那些事都已经暴露了。 如果不在关键时刻除掉她,韩家也会跟着丢脸。 所有人都在等韩老爷子的决定,是要怎么做还是他说了算。 “老爷,袁少来了。” 忽然,管家走进来在韩父耳边说了一句,顿时韩父的脸色的白案,便的更加的难看,好像怎么也没想到袁靳城会来的这么快。 “爸,他来了,快下决定吧。” 韩父看着韩老爷子缓缓的说道,这可是关系到他们韩家的面子,应该现在就走决定的。 韩琉允看着韩父的脸色这么差,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默默的跪在跪在地上。 她现在所有的解释都是多余的。 倒不如看看他们会怎么说。 “送去精神病院吧,说她从小就有这个病,否则做出这么坏的事,他是都不会放过韩家的!” 韩母语重心长的说道,这可不是说笑的事情,尤其是韩父现在这么犹豫,韩家的面子才是最重要的。 在听到韩母的话以后,韩父眼前一亮,这到是一个好办法,最起码不会让韩家丢脸。 “爸,你觉得呢?” 韩父觉得已经有答案了,这也是保全韩家最好的办法,要是不这么做的话,日后韩碧凝醒来只会毁掉她。 韩老爷子看了眼韩母,他现在有一件事想要确认一下,“怜儿,你告诉我,碧凝醒来的几率有多大?” 他沧桑的模样让人心疼,本来就是高龄,却还要因这些小事而挤破脑袋。 “百分之八十五,最近袁少经常去看碧凝,要不是袁少的话,碧凝恐怕永远醒不来了。” 韩母一边说着一边擦拭着眼角,模样看起来非常的可怜,韩父伸出手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 “就这么做吧。” 韩老爷子说完就站起来往楼上走去,他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他可管不了这么多的事情。 等到韩老爷子走了以后,袁靳城带着林警官从外面走进来,在看到韩家人都在的时候,袁靳城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韩叔叔,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袁靳城径自走到沙发上坐下,林警则站在他的旁边。 韩父轻轻的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随后爽朗的笑了起来,不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的阴沉,让人觉得现在的他非常的匪夷所思。 “靳城你来了,林警官也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半响,韩父才缓缓的说道,目光却不敢落在袁靳城的身上,他趁着空隙对着韩母眨巴了下眼睛,示意她刚刚的说法。 而韩母是一个明白人,很快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关于韩琉允小姐做的那些事我们有必要去好好的调查一番,不知道韩先生介意吗?” 袁靳城并没有说话,反倒是林警官率先问出口,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再加上韩琉允做的不是一件两件,而是有很多事情连在一起。 “爸,我什么都没有做过,你一定要相信我!” 跪在地上的韩琉允刚刚在想这件事,导致于韩母刚刚说的话她也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她知道不能被抓紧去。 “韩小姐,只是依法调查而已,你不必紧张。” 对于韩琉允的紧张林警官轻描淡写的说道,甚至根本不将她说的话放在心上。 韩父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的目光深沉的落在袁靳城的身上,不得不说的是他的气质比其他人强大不少。 “靳城,伯父求你,不论调查出什么结果,希望你给琉允一条生路好吗?” 实则韩父的话是让他给韩家一条生路,在商这一方面来说怎么可能会没有恶毒的手段发生?只是没有被放大到面上来看而已。 “伯父严重了,这件事是警察局在管,我不过是在路上偶遇林警官。” 袁靳城面无表情的说道,对待这件事上他可没想过要管,只是他想知道为什么韩琉允可以和苍锋组织的人联络。 韩父一愣,这下总算明白怎么回事,看来袁靳城是对这件事没有放在心上。 “靳城,你帮我和兮安说一句谢谢,碧凝的情况越来越好,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够醒来。” 韩母见韩父没有说话,冷不丁的提醒着,有袁靳城在,计算韩父在怎么舍不得也要将韩琉允给带走。 “伯母客气,我和碧凝从小一起长大,她出事我自然也会担心。” 袁靳城笑着点点头,根本看不出在他内心的想法是什么。 “韩先生,我先将韩小姐带走,如后续有什么事情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林警官让人将韩琉允带,随后对着袁靳城笑了笑,林警官便带着人离开了。 韩父现在的心思都在韩碧凝的身上,有袁靳城的话他也放心不少,甚至没有这么难过。 “好了,叔叔,我也先走了。” 在林警官离开后,袁靳城也没想要继续待下去,反倒是直接站起来往外走去。 韩母感慨的将袁靳城送走,反倒是韩父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路到底应该怎么做,韩琉允的事他已经决定好要怎么做。 “怜儿,你和靳城的妻子关系还可以吗?” 在韩母送完袁靳城后,韩父看到她的时候好奇的问道。 韩母一愣,随后快速的明白过来,“还可以,她是碧凝的主治医生,我当然要讨好她,否则我的碧凝怎么可能会醒来?” 说话间,韩母是恨韩父的,要不是如此韩碧凝也不可能遭罪。 韩父深思熟虑的点点头,却没有说什么,反倒是往书房走去。 另一边。 在韩琉允被带到警察局后,袁靳城也跟着来了,不过他是有话要问韩琉允,在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之前,她难道就没有一点儿的愧疚吗? 当林警官离开以后,袁靳城便坐在韩琉允的对面,他深邃的目光紧追着韩琉允。 “袁少,你有什么问题就直接说吧,我们这么熟悉,也就没有必要拐弯抹角下去。” 韩琉允被他的眼神看的非常的难受,既然是迟早都要问的问题,倒不如早一点儿的解决,免得觉得难受。 袁靳城冷笑一番,却没想到韩琉允居然直接问出来。 “苍锋组织是否和你有关系?” 半响,他才缓缓的问道,当年的事情他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他没有一点儿的线索,甚至找不到景暮凉。 韩琉允一愣,随后明白他是为了林兮安所以才来问的。 “没有,袁少,你真的喜欢林兮安?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韩琉允嘲讽说道,让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所有人对林兮安都这么好,甚至连冷酷著称的袁靳城都对她有改变。 袁靳城的脸色一冷,他对韩琉允说的话一点儿的兴趣都没有,甚至这些话也不是她可以问出口的。 “那你觉得你是好人?做尽坏事!” 他冷冷的说着,随后他站起来准备往外走去,既然没有其他的线索,他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韩琉允嘲讽的笑了笑,她当然不是什么好人,可这不也是被他们给逼的吗? “袁少……算了,反正我才是最坏的那个人。” 看着袁靳城已经走到了门口,韩琉允下意识的开口,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很讽刺。 袁靳城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很快便继续往外走去。 对于韩琉允,他没有任何的感觉,甚至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 林警官看着袁靳城出来的,尤其是在看到他脸色不是很好的时候,他更加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只好目送着袁靳城离开。 从警察局出来以后,袁靳城的心思非常的乱,他想要知道景暮凉的下落,可又觉得这么做对林兮安非常的不公平。 最重要的是林兮安的心里好像从来都没有他吧? 想到这里,他就无比的烦躁,尽管如此,他还是努力的克制着心里的想法。 袁家。 林兮安正在准备考试的事情,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她可是不会放弃,虽然之前已经准备的很好,可也被这段时间给耽误了。 时不时会出现在林兮安房间的小包子却在想着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知道她的心里有袁靳城,可他想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想出结果。 就在这个时候,接了新戏的顾笑白忽然回到了袁家,小包子特别的震惊,“你回来做什么?你不应该在剧组里吗?” 在林兮安出事的时候,顾笑白都没有站出来,小包子就知道他一定是在忙,否则他一定会义无反顾的站出来。 正文 275.假装出事 顾笑白坐在沙发上看了眼小包子,眼里的挑衅显而易见。 “剧组难得放假我还不能回来?在说我也不是为了看你,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顾笑白没好气的看了眼小包子,他是越来越大胆了,甚至连他都敢挑衅。 小包子冷哼一声,他好不容易在想要给林兮安和袁靳城制作机会,却没想到顾笑白中间插一脚,还真是让他觉得讨厌。 “妈咪现在正在备考,所以没时间搭理你,你还是自己玩吧。” 老练的小包子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顾笑白,最重要的是林兮安现在再房间里,压根就不知道顾笑白回来了。 再加上之前的事,林兮安可是没有其他的心思。 本来还很得意的顾笑白脸色立马黑了下来,可他却没说话,忽然他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呼吸也开始不顺畅。 小包子看着他说病就病的模样,心里多少觉得他是在装病。 “喂,这么做可是一点儿的意思都没有,妈咪是没时间看你的!” 事实上是小包子不想让顾笑白和林兮安接触,顾笑白的心思他多少也能看的出来,还不是想将林兮安给接走! “快!打120!” 顾笑白艰难的说道,好像下一秒他就要昏过去一样。 不,他的话刚落下,顾笑白晕了过去,小包子看着他的脸色越发的苍白,忽然害怕了起来。 小包子转身便上楼去叫林兮安,要是顾笑白出了什么事他可担当不起,最重要的是林兮安非常疼爱他! “妈咪,顾叔叔晕倒了,你快去看看!” 着急的小包子来到林兮安的房间,他气喘吁吁的说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正趴在桌子上埋头看书的林兮安抬起头看了小包子,她没有一点儿的动作,好像小包子说的话让她没有一点儿的感觉。 “妈咪,你这是怎么了?” 小包子见她没有一点儿的反应,心里开始着急了起来,这可是大事啊! “儿砸,他现在在剧组呢,怎么可能会在楼下?” 说完,她重新低着头努力的看书,而小包子的想法当然是不想让她这么认真,可她对这一次的考试势在必得。 小包子一愣,没想到林兮安根本不相信,这要是顾笑白没有犯病的话,他当然不会来打扰她。 “妈咪,他真的在楼下,要是死了你可别后悔。” 小包子见不管怎么说林兮安都不相信,他也就没有必要纠结下去,他的心里知道怎么回事就好。 林兮安侧过头看着小包子,好像他刚刚说的话并不是在骗人,想着她就站起来连忙走出去,发现顾笑白还真的在沙发上。 只是他的模样好像睡着了一般,没有任何的反应! “笑白?你这是怎么了?” 林兮安一边说着一边往楼下走去,比小包子的速度还要快上不少。 小包子看着跑在前面的林兮安无奈的白了一眼,刚刚她还说的信誓旦旦,现在却这么着急。 “儿砸,去我房间拿医药箱出来。” 林兮安先是按压了下顾笑白的胸口,见他还是没有反应才对着小包子说道,现在的他情况看起来非常的复杂。 小包子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重新回到楼上去拿医药箱。 林兮安看着顾笑白难受了起来,她已经很努力的去做一件事,却没想到顾笑白的病先犯了。 “笑白,你被吓唬我,我很快就可以进入圣礼恩学院学习医学,到时候你的病就有得治了,你要坚持住啊!” 林兮安难受的说着,在小包子拿来医药箱后,林兮安想着简单的给他做个检查,毕竟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她还不了解。 “哈哈!” 就在林兮安要拿出仪器的时候,顾笑白忽然睁开双眼笑了起来,对于她着急的模样他是感到非常的满意。 林兮安和小包子都被他吓了一大跳,甚至过了好长时间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反倒是林兮安率先反应过来。 “顾笑白,你刚刚是装的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能够听出她现在非常的生气。 小包子紧接着好奇的看着顾笑白,这么凶险的事他怎么可以随意的开玩笑?难道他不知道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吗? “顾叔叔,你这么做太过分了!” 说完,小包子率先往楼上走去,虽然他不是很喜欢顾笑白,可是他出事的时候小包子都会非常的担心。 却没想到这是他的恶作剧。 林兮安也没想到他会玩的这么大,这要是其他的恶作剧她还能忍受,可用生病这件事她没办法接受。 她默默的收拾着医药箱,随后转身往楼上走去,对顾笑白就好像没有看到一般。 “林兮安,我就是想逗逗你们。” 坐在沙发上的顾笑白快速的站了起来,他并不是真的想让他们生气,在说这不过是小玩笑而已。 林兮安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去看他。 只有她才知道顾笑白对她来说有多么的重要,甚至只要他出事,她可以放下所有的一切。 顾笑白以为她会和自己说没事,可等了好一会而,等来的却是她往楼上走去,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这下顾笑白开始慌乱了起来,其实他就是想开个玩笑而已,可她的反应却这么大,真的让他有点好奇。 “林兮安,难道你不能原谅我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再一次喊道,可林兮安连停留一下都没有,在他的目光下直接回到房间。 当林兮安回到房间时候,发现小包子也在她的房间,她走上前抱着小包子,心里一样的郁闷。 “儿砸,你是不是特别的生气?” 当时小包子的着急她是看在眼里的,虽然他很多时候都表现的非常的不喜欢顾笑白,但是也没有其他的恶意。 小包子眨巴着一双眼看着她,林兮安脸上的失望也不少,这件事给她带来的难过也少不到哪儿去吧。 “妈咪,你也很生气对不对?” 他并没有回答林兮安的话,反倒是询问她现在的心情。 林兮安深吸一口气,随后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她什么都不怕,就算要被赶出袁家也不怕,就怕她所做的努力都是白费的。 “他确实还是个孩子,只是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我不能接受。” 她将心里话说出来,对顾笑白她是有亏欠的,所以她拼命的赚钱,为的就是医治好他,可顾笑白丝毫不领情,好像这件事和他没关系。 “妈咪,叔叔只是顽皮而已,你原谅他吧,以后他肯定不会在和我们开这种玩笑的。” 小包子很想趁机说顾笑白的坏话,可看到林兮安这么难受,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想让林兮安开心起来。 林兮安看着他肉嘟嘟的小脸,他可是她的孩子,心里对顾笑白也就没有这么生气。 “好,我不生气,他不会有事的,我所有的努力也不会白费对吗?” 她有点茫然的说道,五年前她错过了一次机会,之前也错过了,现在要是在错过的话,她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小包子没想到她会怀疑自己的能力,她这么努力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放弃? “妈咪,叔叔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想逗我玩,没想到我去找你了,其实他也很难过的。 小包子不太擅长安慰人,可是看到林兮安这么伤心,他也变得好难过。 顾笑白站在门口,却没想到小包子居然在林兮安的面前说他的好话,甚至还帮着他开导林兮安。 “好孩子,你能这么想妈咪觉得非常的欣慰。” 林兮安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小包子的想法实在是让她觉得很开心,不过转念一想,一直以来小包子都是很懂事的孩子。 “谁让我是你儿子呢?” 小包子傲娇的说道,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一个计划,就算顾笑白在这里,他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 “对不起,我不是真心想要玩弄你们,以后我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 突然站在门口的顾笑白走了出来,他一脸真诚的看着他们,看着他们这么和睦的画面,他也很想加入。 林兮安冲着他招了招手,实际上她不是在气顾笑白,她是在生自己的气,到现在都还没有办法让他彻底的好起来。 这才是让她最难过的事。 “笑白,没事,我和睿存都原谅你了,以后你要好好的爱惜自己的身体好吗?” 林兮安认真的说道,她可以不计较,但是顾笑白一定要知道爱惜自己,否则她做再多的努力也没有用。 “好,我会保重身体的,小睿存快从你妈咪怀里起来,那也是你能待的地方吗?” 忽然,顾笑白的话锋一转,直接对着小包子咆哮起来,一开始是因为他说不让林兮安下来,所以他才会有这种想法的。 小包子倒是没有在生气,反倒是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随后冷哼一声,“我不,这是我妈咪,我就要和我妈咪在一起!” 说着,他的手紧紧的抱着林兮安的腰。 看着他们这么的笑容,林兮安总算是彻底的放心下来。 “她不是你妈咪,不过是假的,你去找你亲生母亲去!” 顾笑白假装生气的说道,她和袁靳城只是假装的夫妻,这里也没有其他的人,小包子根本没有必要演下去。 正文 276.颇有默契的两人 “她是我亲生母亲!父亲已经证实了!” 小包子哼唧了一声,说出来的话更加的自信了起来。 反倒是顾笑白有点吃不消,脸上的表情非常的震惊,林兮安什么时候有了孩子他怎么不知道? “林兮安,他说的都是真的?” 顿时顾笑白感觉天旋地转,内心更加的难以接受,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林兮安尴尬的点点头,虽然她对这一切都没有了记忆,可事实是没有办法改变的,而且她也不能伤害了小包子的心。 “妈咪不记得以前的事,难道你没看新闻吗?” 说话间,小包子的脸上露出睥睨的眼神,本来就对顾笑白的意见很大,现在他是完全瞧不起顾笑白。 顾笑白一愣,他着急赶回来,在加上很累当然没看消息,主要的是他的助理不让他看,所以才错过了。 “那之前的事情都解决了吗?” 顾笑白对小包子的睥睨并没有做出其他的表现,反倒是非常关心的问道。 林兮安笑着点头,这都已经结束了,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在袁家看到她?这要是换做平时的话,恐怕还很担心她的状态。 “放心,都解决了,事情也不是我做的,他们没有理由怀疑到我头上。” 她的话让顾笑白放心了不少,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彻底的放心了下来,心里却依旧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好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要好好的看书,你们出去玩吧。” 林兮安见他没有说话接着说道,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考试的问题,只有顺利的进入圣礼恩学院她才可以成为医生。 小包子懂事的点点头,然后从她的怀里离开,直接拽着顾笑白离开,他现在一定有很多的话想要说。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林兮安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在小包子没有去责怪顾笑白,这倒是让她开心的事。 傍晚。 袁靳城回到别墅后就看到了小包子和顾笑白,他冷漠的眼神更加的冷了起来,他快速的扫了眼顾笑白一眼。 顾笑白反倒是从容不迫的站起来和他对视,好像是对袁靳城的态度感到好奇。 小包子看了眼顾笑白,又看了眼袁靳城,最后还是不明白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他们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不友善。 而楼上的林兮安感觉到肚子饿了,便想着出来觅食,却没想到看到他们虎视眈眈的看着彼此。 她连忙走上前将小包子拉了过来好奇的问道:“儿砸,这是怎么回事?” 看样子好像两人是在冷战,等等!冷战?这不会搞错了吧? “我也不知道,父亲一进来,叔叔就起来了。” 小包子迷茫的说道,对他们的冷战感到怀疑,是因为什么事情让他们这么警惕?明明都是自己人。 林兮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最后还是看了眼他们,发现一点儿的变化都没有。 “算了,儿砸,我们吃饭吧,妈咪饿了。” 说着,她拉着小包子的手往餐厅走去,小包子还想问林兮安难道不管他们了吗? 可林兮安对他们的态度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直接忽略了他们的存在,这让小包子感觉非常的无奈。 小包子想说点什么,可是看林兮安的状态好像根本就不想理会他们,最后只好默默的选择离开,只是时不时的会去看他们一眼。 等到林兮安坐在餐桌上吃饭后,顾笑白和袁靳城才姗姗来迟,他们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说一句话,好像是无话可说。 “笑白,多吃点,剧组的饭菜肯定没这么好,不然你不会这么瘦。” 林兮安担忧的说道,顺便还给他夹了菜,随后她就继续慢悠悠的吃着,全然不管饭桌上的其他人。 顾笑白得意的对着袁靳城挑了挑眉,好像是在告诉袁靳城,这种待遇只有他才会有。 下一秒,袁靳城将碗放到林兮安的面前,林兮安错愕的看着他,一时之间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半响才回过神来。 她讪讪的给袁靳城夹了菜,见他将碗给拿回去她才放心下来。 对于袁靳城的主动,林兮安是一脸迷茫,压根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只是顺手夹菜,可顾笑白看到这里却非常的生气,甚至恨不得让袁靳城消失。 小包子看着这一幕非常的开心,但是他一想,林兮安就没有给他夹菜,小脸也开始不高兴了起来。 “妈咪,我呢?” 说着,小包子将碗递了过去,他可不想有特殊待遇。 “你不行。” 忽然,坐在对面的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丝毫没给小包子脸面,甚至还觉得他是个累赘。 小包子不解的看着袁靳城,他可是他的亲生儿子! 顾笑白不让林兮安给他夹菜他倒是可以理解,可他和袁靳城是站在一起的啊!这让他感到非常的纳闷。 林兮安也好奇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后给小包子夹了个鸡腿,好奇的说道:“什么时候你们变得这么默契?” 关键是这件事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还真是让人觉得奇怪。 “谁跟他有默契?” 两人再一次异口同声的说道,顿时餐厅里的气氛变得非常的尴尬,而林兮安也选择沉默,对他们的脑回路感到无比的尴尬。 小包子却看在眼里,心里乐呵了起来,难得他那呆若木鸡的父亲知道开窍,有顾笑白在也是好事一件。 袁靳城冷厉的眼神扫了眼顾笑白。 而顾笑白不甘示弱的回瞪着他,甚至想让袁靳城知道他可不是吃素的! “你们要是吃饱了就回去吧。” 林兮安冷不丁的说道,看着他们吵架虽然很新颖,可是她却一点儿都不觉得开心,最重要的是就一顿饭而已。 “让他去!” 随后又是异口同声,一顿饭两人说了一模一样的话三次,这不得不让人想到其他的事情。 “妈咪,别管他们,我们吃我们自己的不就好了吗?” 小包子得意的笑了笑,最重要的是看到袁靳城和顾笑白争风吃醋的模样,说明在袁靳城的心里还是有林兮安的。 林兮安感到非常的无奈,她快速的吃完饭后便离开了餐桌,一刻的停留都没有。 在林兮安走了以后,顾笑白也不想继续掩饰下去,直接放下碗筷瞪着袁靳城,“你根本就不喜欢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以前的袁靳城可是从来都不会这么在乎林兮安,可现在的态度却全变了,要说什么事都没有他一点儿也不相信。 小包子小心翼翼的看着袁靳城,说实话他还真想听到袁靳城说喜欢林兮安,这样一来两人不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吗? “她是我儿子的母亲,就算没有感情也是我袁靳城的人。” 袁靳城也将碗筷放在桌子上,面对顾笑白的质疑压根没放在心上,全当做顾笑白小孩子的心性又犯了,所以才会如此理直气壮的和他说话。 顾笑白冷哼一声,要是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可他的心里根本就不这么想的。 “你确定只是这样?我觉得你是在利用她!” 他的声音非常的冷静,甚至还有压下来的想法,为的就是不让林兮安听见,免得有更多的事情发生。 袁靳城忽然站了起来,看样子好像并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反倒是整个人都非常的放松。 “所有的人都在彼此利用彼此,你也是,她也是,所以这没什么特殊的说法。”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去,丝毫不理会顾笑白还有其他什么话要说。 顿时小包子觉得袁靳城帅呆了,虽然没有直接说喜欢林兮安,可是他的立场已经表明,这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其他的事他可不管。 顾笑白生气的坐在椅子上,看到小包子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他更加的生气,却不能将气撒在小包子的身上。 因为他是林兮安的儿子!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在他站起来之前,顾笑白没来由的说了一句话,随后便不管不顾的离开了。 坐在椅子上的小包子感到非常的好奇,他可是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说,却没想到被顾笑白给凶了一顿。 不过他也没有计较下去,反倒是非常的开心。 次日。 顾笑白一大早就来到了林兮安的房间,今天晚上他就要返回剧组,接下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看不见她。 林兮安正坐在电脑面前认真的看资料,对于顾笑白一大早起来找她发呆,她倒也没说什么。 “林兮安,你真觉得那个小不点是你的儿子吗?” 足足半个小时过去,林兮安整个人都沉浸在资料里,顾笑白才开口,这件事他想了一天一夜,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要是林兮安有孩子的话,为什么他一点儿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袁靳城和小包子都这么说,应该八九不离十,你想他们可是大家族,怎么可能会允许血统混乱呢?” 林兮安头都没有抬一下的说道,话说的特别的漫不经心,好像是在说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对于林兮安的脑回路顾笑白忍不住想要吐槽,他们说的话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吗?难道她一点儿的主见都没有? 正文 277.不知道要如何抉择 “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东西叫做亲子鉴定吗?” 他没好气的说道,林兮安这么聪明的人居然也中招了,万一只是他们父子设下的陷阱呢? 林兮安忽然抬起头看着顾笑白,似乎是没想到他居然能够说出亲子鉴定,只是有什么用? “你想去坚定一下我们是不是亲姐弟吗?我们不是亲姐弟,我姓林你姓顾哎!” 一时没转过弯来的林兮安好笑的说道,什么时候顾笑白忽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听到她的回答,顾笑白的脸色瞬间黑了不少,她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我是说你和小不点可以做亲子鉴定啊!” 他差一点儿一口老血就要吐出来,要不是他心理素质过硬,早就想将林兮安给打扁。 林兮安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但是她马上想到了袁裴青,他现在对家主的位置依旧虎视眈眈。 虽然袁靳城暂时交出去了,可事实上他还是想要得到这个位置,所以不能有一点儿的万一。 顾笑白刚刚都看见了她脸上的惊喜,却没想到最后她沉默了下来。 “林兮安,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还是你觉得这么做的话太危险?” 他好奇的问道,不管是有什么想法说出来让他一起解决不就好了吗?在说他可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林兮安警惕的摇摇头,袁家的情况远比他想的要复杂多了,更加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解决的事。 “笑白,袁家很危险,要是无缘无故去做亲子鉴定的话,只会让他们受到伤害。” 她一脸浓重的说道,就算是为了他们着想,她也不能做这件事,没有被查到的话那就是万幸,万一被查到了该怎么办? 顾笑白瞬间就明白了她的顾虑从那里来,也就是说她不想伤害袁靳城,可他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 “林兮安,你是不是喜欢上袁靳城了?” 他有点生气的说道,林兮安现在处处为袁靳城着想,要说心里没有他才不可能。 林兮安下意识的摇摇头,一脸懵的看着顾笑白,丝毫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难道她表情很像吗? “我那叫那人钱财替人办事,这件事以后你就会知道,你现在还小,很多的事情你都不懂。” 林兮安特别老练的说道,以前她做医闹是特别讲诚信的,现在为袁靳城办事,她当然也不能忽悠。 顾笑白对她说的话非常的生气,他一脸怒气的看着林兮安。 “什么叫做我还小?我一点儿也不小了好吗!” 他现在是一个成年人,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更加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可林兮安却将他当做孩子。 这不就是在侮辱他吗? 林兮安没想到他会这么生气,她连忙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好好好,你不小了,只是你还不懂这些人情世故,所以才……” 后面的话她意识到会伤害到顾笑白,所以她还是没说出来。 “所以才什么?才这么无知吗?” 顾笑白生气的接着她的话,就算她没有说下去他也已经猜测到了,还不是因为他没有彻底的在社会上混过。 林兮安看着他这么生气,脸都气红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说的话我会考虑的,只是给我一点时间好吗?现在考试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她略带无奈的说道,考试相当于给了林兮安重生的机会,最重要的是连顾笑白的命运也可能会改变。 她不想这么颓废下去,只想让顾笑白健康起来。 “算了,和你说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既然你听不进去就当我从来都没有说过吧。” 说完,顾笑白便想离开,可他还没踏出一步,他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小包子。 小包子怒视冲冲的看着顾笑白,大有一种要和他干架的姿势,林兮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小包子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她忍不住扶额。 事实上她从来都没将事情想的这么复杂,却没想到在顾笑白看来这一切都是值得深思的事情。 “叔叔,我是我妈咪的儿子,从一开始就是,可你却让妈咪去做亲子鉴定,你是在挑拨离间吗?” 小包子生气的说道,他从来都不觉得顾笑白啰嗦,可现在却觉得他和小老头一样。 林兮安现在是百口莫辩,不过她也没想好要说什么,在她看来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她无话可说。 顾笑白丝毫没想到小包子会出现在这里,他只是想让林兮安以防万一而已,并没有要专门针对小包子的想法。 “不是,睿存,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只是这件事你妈咪失去了记忆,我觉得保险一点可以做亲子鉴定,免得以后有人误会!” 顾笑白快速的解释着,从头到尾他都不相信林兮安有个这么大的儿子,所以选择去做亲子鉴定也没什么不好的。 小包子冷哼一声,他生气的模样和袁靳城非常的相似,一样的冷酷无情,甚至让人颤抖。 林兮安则是选择了沉默,面对这件事她一开始就没有其他的想法,更别说是去做。 “好啊,你要是怀疑那就去做!” 半响,小包子才缓缓的说道,在他看来这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尤其是当初的事情那么复杂。 顾笑白知道说的话已经很伤害小包子,他现在说什么小包子都不会听,甚至觉得他这就是在狡辩。 他深吸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最后他选择沉默。 “儿砸,妈咪还没说什么呢,你这么生气做什么?叔叔他只是担心而已。” 见此,林兮安快速的解释了一下,这要是继续误会下去的话,他们的关系只会越来越恶劣。 “叔叔?我应该叫舅舅吧,他是你弟弟。” 小包子冷不丁的说道,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和刚刚生气的模样完全不同,反倒是有要取笑顾笑白的意思。 顾笑白一听,脸色一变,不过也没说什么反驳的话。 “是是是,你想要叫什么叫什么,我现在要准备考试的事情,你们能出去讨论吗?” 林兮安看着同样孩子脾气的顾笑白,她真的有点哭笑不得,简直就是两个孩子嘛,可她现在很忙。 顾笑白冷哼一声先小包子离开了她的房间,随后小包子紧跟在他的身后,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好像对这件事感到非常的有意思。 林兮安看着两个小魔王终于离开,心里也放松了下来,知道他们不会出事,她才重新认真看着资料。 来到客厅的两个人彼此看着彼此的脸色都非常的差,恨不得早点儿让对方消失。 “你喜欢妈咪,想要抢走妈咪是吗?” 小包子率先开口,顾笑白的想法他怎么可能会一点儿都不了解?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想要霸占林兮安。 没想到顾笑白的脸色一变,他不太适应的看着小包子,“你这么小的年纪知道什么?” 顾笑白略带尴尬的说道,他现在完全是被人说中了心事,想要掩饰脸上的尴尬。 “我是不知道什么,但是我知道我的父母不能分开,而你也没有机会!” 小包子丝毫的客气都没有,直接开炮,之前是不了解顾笑白的为人,可现在他是不会退让的。 顾笑白嗤笑了一声,对小包子的话完全没放在心上,他和袁靳城一起出了事,林兮安更紧张的是他! “你笑什么?我说的话很搞笑吗?” 小包子不服气的说道,对顾笑白的态度感到非常的生气,他这是一点儿也不尊重他! “不,你还小很多的事情你都不懂,会这么理解也很正常。” 顾笑白想起林兮安对他说的话,心里隐约有点不太舒服,现在终于有比他还要小的孩子,他为什么不嘚瑟一下? 小包子翻了个白眼,那完全无视顾笑白的模样看的他很想打人。 “我不管,你是斗不过我的,我妈咪不会放弃我,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小包子理直气壮的说道,话里话外都没给顾笑白留面子。 实在说不下去的顾笑白也不想和他计较,这么计较下去他一定是个傻子。 “算了,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反正我知道你妈咪是什么样的人就好了。” 说着,顾笑白转身就往外走去,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现在根本没有必要在这里和小包子呈口舌之快。 而房间里的林兮安已经决定了后天参加考试,毕竟在继续拖下去她害怕学院那边会反悔,最重要的是拖下去对她没有任何的好处。 所以想她才这么下的决定。 就在林兮安准备休息一下在继续看书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电话来的是林警官,这让她非常的好奇。 难道是最近有什么事情吗? 想着,她接起了电话,眼神里都了一点儿的闪烁,“林警官,你是有事找我吗?” 可她的事情不是都已经解决了吗?现在给她打电话是有什么想法? “没什么,袁少夫人,就是韩琉允说想要见您,也不知道您方便吗?” 林警官在电话那头客气的说道,这要是有关于林兮安的事情,他肯定先一步给袁靳城打电话,也不会直接将电话打到她这里来。 正文 278.袁风归快要回来了 林兮安下意识的明白过来,昨天袁靳城去袁家了,他怎么可能让韩琉允逍遥法外。 只是韩琉允在这个时候想要见她是做什么?要知道她们之间可没什么好聊的,最重要的是韩琉允不是很厌恶她吗? “具体她有说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林兮安犹豫了一会儿,保险起见的问道,就这么急匆匆的赶过去免不得被羞辱一番,何况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林警官看了眼韩琉允,随后摇摇头,“没说,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您要是不方便就不用过来了。” 林警官可不想让林兮安和韩琉允接触,她这个人作恶多端,到时候指不定会怎么去伤害林兮安。 到时候被袁靳城知道,要被剥皮的那个人就是他! “这样啊,那我过两天忙完以后就过去看看,谢谢你林警官。” 林兮安顿时放松了下来,不过她仔细一想,这件事还是非常的蹊跷,韩琉允要找她无非是想要刺激她。 林警官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说好,然后才将电话给挂断。 接下来的两天林兮安都没有去和袁靳城说一句话,在她看来只有考试才是最重要的。 而袁靳城也非常的识趣,并没有去打扰林兮安,只是在她要去考试那天全程送她进了教室。 这让林兮安非常的感慨。 坐在教室里看着他的背影,她无奈的笑了笑,直到监考老师来了以后他都没有离开,这才让林兮安感到奇怪。 “林兮安?之前入学的时候你的笔试非常的不错,只是现在只有你一个人是完成不了团队操作的,所以我们改成实训上的问答,你有意见吗?” 监考老师看了眼林兮安,非常和睦的说道,毕竟这件事只有林兮安愿意,他们才能更好的配合。 林兮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她们愿意为她更改考试的规则就已经很不错了,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老师,我没有任何的问题,非常感谢你们愿意在给我一次机会。” 她会心一笑,整个人都温柔了不少,让监考老师觉得她是一个善良的孩子。 监考老师点点头,便从密封的文件里拆开,然后拿着考题,当她准备念题目的时候,发现一直站在外面的袁靳城。 那种感觉让她非常的奇怪。 “同学,外面站着的袁少是……” 监考老师下意识的问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而且看袁靳城的样子好像不会离开。 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是我老公,他站在外面妨碍是吗?老师给我一分钟,我让他快点儿离开吧。” 说着,她就站起来往外走去,袁靳城站在那里看着她让她觉得非常的有压力,甚至有点难以对付。 “袁靳城,你先回去吧,考场就我一个人,要是你这么站着老师会有是危机意识的。” 林兮安来到他的面前尴尬的解释着,他的做法实在让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最重要的是她的考试马上就要开始了。 “睿存让我守着你,说你出事再也不承认我是他的父亲。” 他紧抿着的薄唇缓缓的说道,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想法,甚至目光无比的冰冷,让林兮安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没有必要这样啊,韩琉允都被抓起来了,她就算想要搞事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吧?” 她特别认真的看着袁靳城,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古板? “你进去考试,我不耽误你,你们可以全程忽略我。” 他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林兮安的话,只是自顾自的将心里话说出来,甚至连看她一眼都没有。 原本林兮安还想说点什么,看到他一副不管怎么说都没有用的模样,她只好放弃了。 回到教授后,她尴尬的看着监考老师,袁靳城不走她也没有办法。 监考老师看出了林兮安的尴尬,连忙开口安慰她:“没关系,袁少是担心你这一次还会出事,我们先开始吧。” 有了监考老师的话,林兮安才彻底的放心下来,并没有继续较真下去。 接下来的九十分钟里,林兮安对答如流,甚至在操作的步骤上都非常的完美,堪称优秀。 监考老师的脸上非常的满意。 结束了考试后监考老师鼓励了下林兮安,“结果下周一会公布,到时候留意我们的官网,期待你成为圣礼恩学院的学生。” 对于五年前的事情监考老师不是很了解,但是也知道林兮安是无辜的,所以让她不嫌弃已经是很不错的事。 “谢谢老师,那我先走了。” 说完,林兮安雀跃的从教室出来,在看到和木头一样站着的袁靳城,她无奈的笑了笑,难道他就没有一点儿其他的表情吗? “好了,走吧。” 说着,她率先往出口的方向走着,对于袁靳城的举动她权当做是小包子让他这么做的。 她还没走几步,袁靳城便追了上来,他宽厚的大掌紧紧的握着她的小手,瞬间林兮安就想要挣脱。 “大庭广众下你想说袁家少夫人和她老公不和吗?” 袁靳城目视着前方,冷不丁的说道,甚至没觉得有任何的区别。 反倒是林兮安有那么一瞬间非常的不习惯,可是又不想因这点小事让他的面子挂不住。 一直到上了车还不等林兮安甩开他的手,袁靳城就率先甩开她的手,那模样好像是触碰到瘟疫一样。 这下换成林兮安非常的不乐意,她看着袁靳城完美的轮廓,恨不得让他出去。 “哎,我都还没这么嫌弃的甩开你的手,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双手叉腰,一脸生气的看着他,之前她不去计较是因为她还没考完试,可现在要是在不计较的话,她就是个大傻子。 袁靳城冷冽的眼神扫了她一眼,对她的话感到非常的不能理解,不过他也没有去回答她。 林兮安等了好长时间,始终没听到他的回答,她回头一看,发现他正在的看文件,丝毫要理会她的想法都没有。 看这里,原本还有点生气的林兮安顿时也没有什么气,他不就是不想让她有任何的想法吗? 一直到车子停在袁家,袁靳城跟在林兮安的身后下了车,直接往别墅走去,只见小包子正坐在沙发上委屈的看着马初蓉。 马初蓉在看到他们两个走进来的时候,嘚瑟的站了起来,“哎哟,靳城啊,你可算是回来了,我接到消息,说风儿下个月就要回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脸色的得意不瞎的人都看的出来。 林兮安一愣,传说中的袁风归?之前小包子解释过,只是她还没见过他本人。 小包子却对着林兮安眨巴着眼睛,他恨不得现在赶紧离开,可是马初蓉却不让他走。 “是吗?大伯母恭喜你了,我有话要和睿存说,所以我和睿存先上去了。” 回过神的林兮安走上前拉着小包子就要往楼上走去,马初蓉看到这一幕瞬间觉得林兮安一点儿的礼貌都没有。 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没放在心上也就算了,甚至连听都不听吗? “这么没有家教,靳城啊,不是我说兮安不好,你瞧瞧她一点儿少夫人的模样都没做,睿存要是让她来带,只会让她带坏!” 马初蓉看着他们母子的背影骂骂咧咧的,恨不得让林兮安坠入规矩里。 “伯母,小安之前学过礼仪,你就别强求了,风归要回来是一件好事,你到时候好好的策划一下吧。” 说完,袁靳城头也不回的上了楼,他可一点儿也不感兴趣,袁风归回来是为了争夺家主之位。 而如今已经有一个袁裴青在虎视眈眈,他怎么可能笑的出来? 马初蓉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背影冷哼了一声,还不是因为嫉妒她,否则又怎么可能会用这么冷的表情? “切,我就是通知你们一声,到时候还能不能笑的这么开心,就要看你们了!” 话落,她转身离开,在袁风归离开的时间里,她在袁家非常的难过,可她还是强撑着挺过来了。 现在不好好嘚瑟一下,什么时候她才来嘚瑟? 回到房间的林兮安将小包子抱起来,这才发现他比之前沉了不少,在大一点她都抱不动他了。 “儿砸,你长的可真快,在果断时间妈咪都抱不动你了。” 她开心的笑着,考完试的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甚至比之前还要轻松。 小包子得意的笑了笑,他才不大点儿,长身体不是很正常的吗? “妈咪,今天警察局打电话来让你去一趟,是有什么事情吗?” 忽然他响起这件事就顺嘴说了出来,和小包子玩的开心的林兮安愣了一会儿,半响才回过神来。 是韩碧凝有事找她,而前几天她因为考试的事情耽误了,今天考完也不记得了。 “警察局找你什么事?” 门外响起袁靳城冷冷的声音,他从一开始就站在门口处看着她们,可他们的视线却没有落在他身上。 小包子下意识的从林兮安的怀里跳了下来,要是让袁靳城回过神来,该死的人就是他! “说是韩琉允有事找我,估计也是想刺激我的吧,她不是一向见不得我好吗?” 林兮安顺理成章的说了下去,反应过来问话的人是袁靳城后,她才瞪大了双眼看着门口的他。 正文 279.从她嘴里亲口说出来的真相 “你怎么在这里?干嘛偷听我们说话,难道你不知道非常的不礼貌吗?” 说着,林兮安不悦的翻了个白眼,袁靳城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就不怕她狗急跳墙? “门没关,你好意思说我偷听?” 袁靳城板着一张脸说道,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可语气却能够听出他的生气。 小包子站在一旁看着斗嘴的两人,他的心里非常的高兴,没想到去考个试两人又重新回到了拌嘴的时候。 关键是冷冰冰的袁靳城愿意搭理林兮安。 “哎,我说你这个人今天话怎么这么多?没事就赶紧离开这里,我和我儿砸有其他的话要说。” 林兮安瞬间炸毛的跳起来,想到楼下的马初蓉可能还没走,她才勉强控制着自己的心情。 袁靳城却对她的这个动作不为所动,甚至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为什么我要离开?要离开的人应该是你吧?这里是我家!” 顿时,袁靳城有点生气的说道,可说完后他就有点后悔,这可不是他的作风,居然比之前多说了不少的话。 林兮安气的眼睛瞪得特别的大,一脸气鼓鼓的看着袁靳城,最后挫败的低下头。 “我知道了,合作结束我就走。” 说完,她往沙发上走去,视线不在看着袁靳城,所以和他纠结这些是没有任何的意义,反倒被他嘲讽。 小包子没想到她一下子就不生气了,他连忙走上前躲在林兮安的怀里,小心翼翼的看着袁靳城。 “对不起,我口重了。” 袁靳城在感觉到气氛不对的时候连忙道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可现在他就是不想看到林兮安失落的模样。 而林兮安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在袁靳城准备在说点什么的时候,她开怀大笑了起来。 “哈哈,你被我骗了吧?天啊,儿砸,你父亲居然会道歉哎,我一直以为他是一个非常寒冷的人,根本不可能会道歉!” 林兮安特别感慨的说道,正因为如此她才故意摆出那副表情。 小包子看着被耍的袁靳城也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向来聪明的袁靳城可是第一次被林兮安暗算成功。 不,是在林兮安面前,他从来都没有成功过。 袁靳城看着偷着乐的母子,他非常的生气,可却说不出一点儿的狠话,只是看着她们开心的模样感到很无奈。 笑着笑着,林兮安也瞬间安静了下来,虽然袁靳城的脸色没什么变化,可是看着还是非常的渗人。 小包子被她的举动弄的非常的疑惑,压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好跟着她沉默下来。 “哎,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林兮安尴尬的问道,这都快中午了,他还在家里耗着,而且已经好几天了他都没怎么离开过家,这可不是他的风格。 小包子听着林兮安的话瞬间觉得她说的非常的智障,留在家里陪她不好吗?难道一定要他去上班才开心? “妈咪,父亲只是想多陪陪你而已,你这么着急的赶父亲走做什么?”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去撮合他们,但是在他心里他们是一定会在一起的,所以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袁靳城却没有回答,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林兮安。 林兮安无奈的摇摇头,她和袁靳城也没什么关系,他留下来陪她做什么? “算了,你们的事我还是不管了,反正你知道要做什么就好。” 说着,她打算下午去看看韩琉允,毕竟韩琉允已经找了她两次,要是不出面的话也显得非常的不好。 袁靳城见她没说话,随后转身离开了。 小包子看着这一幕生气的看着林兮安,要不是她刚刚说的话让袁靳城难过,他现在根本就不可能离开。 “妈咪,父亲都愿意留下来陪你,你为什么还要将他给赶走?” 面对小包子劈头盖脸的一顿说,让林兮安感到非常的无奈,她没觉得自己的说的话有什么不对。 可看小包子正义感非常强的模样,好像是她错了。 “你说的是我做错了吗?可是你父亲冷的让人发颤,难道我还要仔细的哄着他吗?” 林兮安好奇的问道,说实话,她可没有这个想法,虽然已经考完了,可她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 小包子发现不管怎么说林兮安都有点说不通的感觉,甚至不知道她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让父亲约你出去吃饭啊,蠢死了妈咪!” 说完,小包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他现在需要好好的策划一下,否则林兮安这么做下去只会让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关键是他们已经是一家三口,他现在想要个小妹妹! 林兮安看着小包子的背影觉得非常的莫名其妙,他这都是在说什么?她奇怪的挠了挠头,还是不知道小包子到底想做什么。 “算了算了,小孩子的想法这么复杂,我怎么可能会猜得出来吗?” 她自言自语的说道,完全没将小包子的话放在心上。 下午,当她来到警察局的时候,她看到韩琉允憔悴的模样,林兮安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林警官连忙给她们腾出空间,林兮安坐在她的对面,冷眼看着韩琉允。 现在还没开庭,具体韩琉允会被判什么罪她也不知道,不过所有的证据都找到的话,韩琉允就算想要狡辩也没有用。 “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是因为害怕我。” 韩琉允讽刺的说道,她央求林警官打了两次打电话,她才姗姗来迟,难道林兮安就不想知道五年前的事吗? 林兮安颇为认真的点点头,现在的韩琉允早已经没有任何的威胁,只是看着她的样子还是会讨厌。 “说吧,一直想要见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她也没有和韩琉允耗下去,反倒是直接开口询问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韩琉允看着她面色红润,这几天的日子她应该过的很不错,否则也不会心情这么好。 “林兮安,你就不想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要陷害你吗?”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的问道,她的双眼好像看向来过去,甚至在说话的时候都有点儿的感慨。 林兮安一愣,她确实没想过这件事,而且从根本上来看还不是因为她嫉妒? “你嫉妒我,可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她认真的说道,她虽然失去了之前的记忆,但是她还是会相信自己的人品,不可能的事情就算从韩琉允的嘴里说出来,她也不相信。 韩琉允哈哈的笑着,她的眼里含着泪水却没有掉下来,反倒是倔强的看着林兮安。 “是啊,我嫉妒你,明明我的学业也不错,可你的到来却让我稳居第二,甚至还假惺惺的来说要和我做朋友!” 忽然,韩琉允发狠的说道,就算现在回想起来她也恨,对林兮安她从来都没有喜欢过! 林兮安惊讶的看着韩琉允,却没有说一句话,对于之前的事她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因为她不记得了。 “为了在韩家不被贬低,我拼命的努力,甚至不择手段,设计让你这个少年天才变成偷窃者,而我成为人人仰望的第一。” 韩琉允继续说道,对林兮安的不作答没有任何的想法,她只是想将这么多年的委屈都说出来而已。 林兮安已经大概猜测到了,韩琉允有韩碧凝这么嚣张跋扈的妹妹,她的日子又怎么可能好过? “可你不应该走这么极端的路不是吗?” 林兮安冷不丁的问道,当然她才不会成为圣母一样的觉得韩琉允做的可以原谅,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韩琉允。 因为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根本没有必要关心她。 “不走极端的路我能活下来吗?你也是运气好,我给你下药准备将你卖到南非,却没想到你遇到了袁靳城。” 韩琉允平淡的说道,一点儿的激动都没有,反倒是让人觉得她的态度过于平淡,平淡到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林兮安一愣,可这中间不是还有苍锋组织吗? “苍锋组织不是你联系的?” 她好奇的看着韩琉允,她是会做这样的事,关键她要有这个人脉。 “我一个私生子能认识苍锋组织?后来我在也没有见过你,再见你的时候,你摇身一变,成为了袁少夫人,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嫉妒你吗?” 韩琉允对林兮安的问题一点儿也不感兴趣,这被压在胸膛里这么多年的话,要是不说出来她一定会被憋死。 林兮安想起袁靳城的解释,才明白过来,遇见袁靳城完全是阴差阳错的事,所以这都是上天的安排? “林兮安,你千万别对我手软,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你、韩碧凝、袁靳城、韩家的所有人都该死!” 突然,韩琉允就好像疯了一样的尖叫起来,让想事情的林兮安被吓了一大跳,甚至非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直到林警官进来让林兮安出去,她才反应过来。 来到外面,林兮安的心情难以平复,刚刚韩琉允的变化实在是太大,让她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林警官,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受刺激了一样?” 林兮安皱着眉头问道,韩琉允这么不堪被打击?可她从来都不是那样的人才是。 正文 280.妈咪最坑! 林警官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韩琉允的状态,“可能是快要疯掉了吧,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不正常?” 他这几天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偶尔清醒偶尔和有病一样。 林兮安点点头,她回头看了眼韩琉允所在的办公室,她只觉得非常的后怕,像韩琉允这么极端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林警官,那我先走了。” 她可不想在继续待在这里,关键她和韩琉允也不是很熟悉。 林兮安从警察局出来后就看到了依靠在车子旁边的袁靳城,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她来的时候他都不在,怎么现在出现在她面前?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不是说不用你跟着来了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车上走去,看着袁靳城的眼神多了抹奇怪,却很快转移视线,不在去看着他。 “现在你相信我说的话了?睿存是你的孩子了?” 袁靳城跟着她上了车,冷漠的问道。 林兮安吃惊的看着他,脸上的不可思议非常的明显,她没有想到那天她和顾笑白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你偷听?” 第一次和现在袁靳城都在偷听,难道他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听吗?当然不能,因为她不愿意! “我需要偷听?睿存告诉我的。” 袁靳城略带尴尬的说着,眼神开始转动了一圈,愣是没有想要去看她的想法。 莫名的林兮安多看了他两眼,在确定他对这件事没有其他的想法,她才放心下来,只是袁靳城的话说中了她的想法。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觉得这件事太离谱,让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林兮安想了想说道,要不是这样的话,她又怎么可能会来? 袁靳城冷笑一声,对林兮安的话没放在心上,她就是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而顾笑白提议做亲子鉴定她也不去。 为的就是不想伤害小包子的心思,否则她早就拼命的去证实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吗?那你可以直接提出来。” 袁靳城的语气缓和了不少,看着她的视线也没有之前那么冷淡,反倒是多给了林兮安一点希望。 林兮安笑着摇头,她对这件事没有太多的想法,真的假的好像也不是很重要。 “好啦,我就随便一说,回去后可不能将这件事告诉睿存。” 她紧张的看着他,要是这件事让小包子知道的话,他一定会非常的难过,上次顾笑白的提议就已经让他很受伤了。 袁靳城默默的点着头,他从来都没有要八卦的心思。 将她送到别墅后,他没有下车,反倒是直接离开了别墅,而小包子却在客厅里等着林兮安,在看到她的时候他看了眼外面。 林兮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什么都没有,她感到很奇怪。 “儿砸,你在看什么?” 林兮安东张西望了一眼,还是什么都没看到,甚至根本不知道小包子到底在看什么。 “父亲没去找你吗?” 不一会儿,小包子收回目光好奇的看着林兮安,按理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现在却只有林兮安一个人回来。 “你让你父亲去警察局等我的?” 她诧异的问道,按理说袁靳城这么闷的男人是不可能主动做这件事,而且还是一天内连做两次! 小包子毫不意外的点点头,然后一脸惊喜的看着她。 “妈咪,被人等的感觉是不是非常的好?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父亲的!” 说着,他还嘟起了嘴,看起来非常的可爱。 林兮安失声笑了起来,她早就应该才想到是小包子在搞鬼,否则也不可能让袁靳城出现在警察局里。 “还好吧,不过你父亲有事就没进来,儿砸,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顿时,林兮安觉得小包子的想法一定不简单,否则他也不会尽力的去说服袁靳城,搞不好他还可能受罚。 可他甘愿冒这个风险,就让人不能理解。 “让你们增进下感情啊,说不定那天我就有个小妹妹了!” 小包子一脸幻想的说道,对于这件事他可是想了很久,一开始肯定不能说的太猛,否则林兮安是不会接受的。 得知小包子的想法,林兮安的头上立马出现三条黑线,这让她感到非常的无语。 “儿砸,小妹妹不是你想要就要的!” 她在说出这句话后有点后悔,小包子才多大?她们居然在这里讨论成年人的问题,关键小包子还很懂的模样。 “我知道啊,没有小妹妹也没关系,小弟弟也可以!” 小包子信誓旦旦的说道,好像早就为他们谋划好了这一切,只要他们按照计划进行就好。 听着小包子的话,林兮安顿时不想在继续聊下去,这压根就没有一点儿的意思,甚至小包子故意来气她的吧? “儿砸,我们跳过这个话题吧,难得你父亲不在,不应该好好的放松一下吗?” 她想起这阵子实在是太过于压抑,让她都没有好好的感受生活,现在难得有这个时间,要是一直沉迷在生孩子的问题上,那她多无辜? 小包子不解的看着林兮安,他的视线忍不住打量着她。 “妈咪,你是不想和父亲生孩子吗?” 他紧抿着的唇缓缓的开口,眼底闪过一抹伤心,却刚好被林兮安捕捉到。 “不是,这件事太复杂,不是说说而已,我们需要从长再议不是吗?” 林兮安看着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后悔死了,却还是没有其他的办法,只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只要他开心就好。 “那就对了嘛,我们可以策划啊,下周三就是父亲的生日,你不应该做点什么送给父亲吗?” 小包子一脸好奇的看着林兮安,现在他都已经透露了消息,难道她不想认真的让袁靳城对她刮目相看吗? 林兮安一愣,袁靳城的生日?她迟疑的看着小包子,恍然大悟了起来,感情小包子是故意将她往坑里推! “儿砸,你直接和我说吧,这是不是你预谋好的?” 她坐在沙发上看了眼小包子,心里已经非常的清楚,要不是这样小包子才不会和她说这么多。 只见小包子嘿嘿的笑着却没有回答她的话,好像一点儿也不重要一样。 “妈咪,你就做一个吧,父亲都没收到过礼物!” 小包子撒娇的说道,好像要收到礼物的那个人是他一般。 林兮安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动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他的身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她要是不答应的话也不好。 “可以啊,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她想了想说道,两眼发光的看着小包子,既然他坑她,那她也坑他好了! 小包子刚想点头,后来听到她说有一个条件,立马严肃了起来,只要是林兮安讲条件的时候,都是非常的苛刻的。 “妈咪,你能不能不要坑我?” 还不等林兮安说出她的条件,小包子就忍不住吐槽道。 林兮安强忍着笑意好奇的看着小包子,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要坑小包子,又何来坑他的说法? “儿砸,这不是平等的吗?你想让我做这件事,我肯定是要有条件才能做好,否则不是很吃亏吗?” 她一本正经的说道,恨不得将所有的大道理都告诉小包子,让他知道她可不是很好惹的。 小包子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为了他们的幸福他被奴隶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最重要的是林兮安一定不会让他做很累的事情。 “那好吧,说好了哦,就一个条件!” 说完,小包子还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莫名的觉得林兮安的这个条件非常的不简单,因为她的嘴角已经有了坏笑。 林兮安一点儿的犹豫都没有,她开心的点点头。 “就这一个条件,那就是你要给我剥瓜子、要让我开心、要帮我做一切的事情!” 说完,林兮安得意的笑了笑,她这一个条件可不是很离谱,只要小包子答应,她一定会认真对待这件事。 “妈咪,你这是三个条件好吗?” 小包子不服气的说道,原来这个世界上最坑的人就是林兮安,除了她以外没有人还要坑了。 “是吗?那就听我的吩咐吧,这可是一个条件吧?” 林兮安歪着脑袋认真的看着小包子,现在条件都已经说了,他就算是不想答应也没有办法! 小包子虽然非常的不服气,可是又没有办法反驳他,为了袁靳城的幸福,为了他的小妹妹,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好,到父亲生日那天结束,要是谁违背誓言谁就是小狗!” 小包子气势汹汹的说道,还伸出尾指要和林兮安拉钩,这让林兮安觉得特别的好笑,却还是遵照着他的想法做。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做的让你满意的!” 林兮安得意的笑了笑,对小包子的态度感到非常的有意思,何况这不过是小事而已。 “哼,妈咪最坑!” 小包子在离开之前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要不是如此的话,他都不知道林兮安能够坑成这样模样。 “是吗?儿砸,快去给我倒水,我还想吃水果,你洗干净了哦!” 半躺在沙发上的林兮安得意洋洋的说道,她要是不坑的话,早就被小包子给坑了,她才不会这么傻。 正文 281.怂恿袁靳城送礼物 “知道了!” 小包子刚想上楼,听到她的话又重新往厨房走去,明明家里有佣人,可林兮安却恨不得让小包子成为佣人。 最好就是给他穿上小裙子。 不过她也只是想想,要真这么做了估计会被袁靳城给打死,到时候可就太吃亏了。 连着好几天,小包子都被林兮安给虐待,袁靳城都看在眼里,却在看见小包子没有反抗的时候,到觉得非常的意外。 晚上的时候他也比较频繁的回来吃晚饭。 周一。 林兮安快速的从床上爬起来,她等这个结果等了好长时间,要不是和小包子玩着,这几天她都过的非常的难过。 她手抖着搜索了起来,在发现被录取了以后,林兮安高兴的跳了起来,甚至还大呼小叫着。 隔壁的小包子被她给吵醒,他揉着惺忪的双眼出现在林兮安的房间里,“妈咪,大早上的你要做什么?” 别墅的隔音已经可以说是最好的,可还是能够听到林兮安鬼哭狼嚎的声音,这让他非常的不爽。 林兮安走上前将小包子抱在怀里,她开心的跳了起来,“儿砸,我被录取啦!” 她等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被录取了,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平淡的度过?当然要好好的庆祝一下! “真的?” 小包子开心的看着林兮安,直到她点点头后,小包子才跟着她一起开心起来。 而准备去部队的袁靳城路过她的房间,发现她们母子二人跟发疯似的,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笑意。 不过最后他还是没有进去,反倒是想直接离开。 “父亲,妈咪被录取了,后天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吧?替妈咪庆祝一下好吗?” 眼尖的小包子兴奋的说道,这可是震撼人心的时候,袁靳城好不容易出现在这里,要是连这件事都不愿意答应的话,那就没有其他的好说。 林兮安一愣,看着小包子这么开心,她也不想破坏了他的快乐。 “那就这么说定了,袁靳城,后天晚上我来买单,你来付钱,不见不散!” 她爽朗的说道,随后和小包子又开始嗨了起来,好像袁靳城就只是个单纯的过客而已。 站在门口的袁靳城看着他们开心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他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林兮安给反驳,不过他也没想过拒绝。 他看了一会儿,便独自离开了。 而房间里的两个人继续疯狂了半个小时,才停顿下来。 “妈咪,你送给父亲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小包子躺在床上看着林兮安,他的脸很红,是兴奋过后的余热。 林兮安一愣,这件事她一直是秘密在做,现在小包子这么一问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妈咪,难道你欺骗我?” 感受到林兮安的不自在后,小包子生气的说道,要不是什么都没做的话,林兮安是不可能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怎么可能,只是还没有完成而已!你怎么这么不相信你妈咪?” 林兮安跳起来着急的解释着,她的礼物非常的特别,所以才不想让小包子看到,在说她只要送了礼物就好。 小包子微眯着双眼看着她,半信半疑的模样让林兮安翻了个白眼。 “我都已经说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也没办法。” 说着,她站起来整理了下头发,就准备下楼吃早餐,虽然很开心被录取了,可这才是第一步而已。 “哎呀,妈咪,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就是想确认一下嘛,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小包子快速的爬起来抱着她的大腿,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想法。 自从和林兮安混在一起的小包子变化非常的大,不像他们之前刚见面的时候,小包子腹黑且成熟,而现在多了很多孩子的天性。 林兮安是非常的开心的,又怎么可能舍得冲着他生气? “好啦,又不是现在,后天不是?还有时间,你放心吧,你妈咪我心里有数。” 她得意的笑着,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才很放心,丝毫担心的想法都没有,她知道要做什么就好。 小包子颇为认真的看着她,见她不是在说笑,整个人都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那后天期待妈咪送的礼物哦,到时候父亲看了一定会非常的开心!” 尽管他现在还不知道林兮安到底想要送的是什么,但是只要她愿意去做就够了。 至于礼物其实一点儿也不重要。 林兮安看着小包子那可爱的脸蛋,伸手毫不吝啬的蹂躏着他的小脸蛋,既然决定了做这些事,那么她肯定不会食言。 “好啦,你先去吧,我要给你父亲准备礼物了!” 她神秘兮兮的看着小包子,神情非常的自在,为了保持神秘感,她可是连这个消息都没有告诉小包子。 小包子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想到袁靳城至今都没送林兮安礼物,这就让他有一点儿的兴奋。 等到小包子离开了以后,林兮安才彻底的放松下来,在继续被他缠下去的话,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想到礼物,她还真不知道要送什么比较好,不过在她看来只要送一个小礼物就可以了。 小包子从林兮安的房间出来后,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在想着要怎么和袁靳城说清楚,毕竟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 何况袁靳城从来都没想过要给林兮安送礼物,他为什么不做个顺水人情呢? “对了!反正父亲不会非常的介意,我让他这么做不就好了吗?” 突然,小包子灵光一现,想明白了缘故,便自信的往书房走去,直到站在书房里,他才知道要开口是多么的难。 袁靳城时不时的看了眼小包子,可他却始终没有主动开口,这让他感到非常的奇怪。 “睿存,有什么话想说就直接说吧。” 他的声音很冷,甚至没有一点儿的感情,好像是在和下属讨论接下来的工作。 小包子早已经习以为常,可是想到要说的是关于林兮安,他就忍不住紧张起来,甚至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尤其是被袁靳城冷漠的眼神看的他更加不敢说什么。 袁靳城等了一会儿,可还是没见小包子说话,他的耐心本来就不多,他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质。 “要是没事的话就先出去。” 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根本没时间和小包子耗下去。 “父亲,妈咪好不容易入学了,难道你不想给妈咪一点儿的鼓励吗?” 在他下了驱逐令后,小包子毫不犹豫的说道,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也不知道刚刚在担心什么。 现在将话说出来以后反而没有那么害怕,倒是心安了不少。 “鼓励?” 袁靳城狐疑的看了眼小包子,随后想到鬼灵精怪的林兮安,难道是她让小包子来的? “对啊,之前妈咪发生了这么多的事,现在好不容易平淡下来,不应该鼓励一下吗?” 小包子重复了下刚刚的话,一双眼睛盯着他。 “是你妈咪让你来的?” 袁靳城继续问道,这个要求未免太过分了吧?是林兮安这个不长脑子的人要求小包子这么说? 小包子下意识的摇摇头,内心却忐忑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那是你自己的想法?” 袁靳城见他不说话,紧接着问道,深邃的眼眸上眉毛紧紧的皱着,好像非常难以理解他的做法。 “是,父亲,我觉得适当的鼓励也没什么不好,而且她是我的妈咪。” 小包子鼓起勇气说道,目光真诚的看着袁靳城,他可是想了好长时间才找到这个借口。 忽然,袁靳城不在说话,反倒是沉默了起来,好像对这件事感到非常的奇怪,又好像是不知道要怎么做。 小包子真诚的目光渐渐的变成了渴望,他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难道袁靳城还不愿意吗? 可是等了很长时间,袁靳城始终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整个人好像待在了原地。 小包子从信心满满变成失望,直到不抱着任何的想法。 “要是父亲觉得为难的话就算了,听说妈咪也在准备礼物感谢父亲,要是父亲不想要我让妈咪被准备了。” 说着,小包子转身就想往外走去,他的眼底却闪过一抹算计,好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只是不愿意说出来。 “等下。” 在他快要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袁靳城叫住了他,小包子好奇的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说你妈咪在准备礼物送给我?” 袁靳城的声音夹杂着难以置信,让林兮安准备礼物好像难得一见,更何况她还是主动! 小包子看着他疑惑的模样毫不犹豫的点头,歪着脑袋看着袁靳城,“父亲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他单纯无辜的模样看着让人狠不下心来拒绝,更别说去伤害他幼小的心灵。 “是你妈咪主动还是你让的?” 袁靳城迟疑了一会儿,随后缓缓的问道,声音却免不了有些紧张,却没让他有太大的想法。 “妈咪主动的,妈咪说父亲为她做的这些事让她很感动,她无以回报,所以才送你一个礼物聊表心意。” 正文 282. 所有人都盼着她醒来 小包子一本正经的说着,期间脸都没有红一下,甚至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袁靳城见小包子的表情格外的认真,心想林兮安是说不出这么有深意的话,但并不代表她不会这么做。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站在门口的小包子目瞪口呆的看着袁靳城,他解释了这么多等来的就是让他出去? “父亲,你不准备给妈咪送礼物吗?” 良久,小包子才艰难的说道,两眼无神的看着他。 “送,礼尚往来。” 低着头看文件的袁靳城冰冷的说道,实则内心却已经开始想着要给林兮安送什么,只是他不善于表达而已。 小包子听到他的话后开心的笑了起来,他就知道袁靳城不是古板的人,最重要的是林兮安都已经踏出这一步了! “那父亲加油,听说女孩子喜欢珠宝首饰什么的!” 说完,小包子立马溜了,他要是继续留下来的话一定会被袁靳城骂,不过他只是想提一些适当的建议而已。 从书房出来后,小包子整个人都非常的开心,甚至觉得马上就能够看到他们幸福的在一起的场面。 尽管这一切都是他的想法。 而袁靳城却彻底的陷入了深思,他对女人不了解,对林兮安更加的不了解。 其他女人喜欢昂贵的首饰和衣服,可到了林兮安面前也就是喜欢,不能说爱不择手,除非是钱! 只有钱才能让她两眼发光,甚至可以让她做任何的事情。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来到了第三天,一大早小包子就起来催促林兮安礼物,可她却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 “儿砸,吃饭是在晚上,礼物当然是晚上才送,你放心吧,妈咪都准备好了,你快让你妈咪在睡一会儿。” 林兮安紧紧的抱着被子,不管小包子用什么办法她始终不愿意将被子松开,甚至抱的更加的紧。 小包子看着赖床的林兮安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个时候她不应该起来洗漱,然后出去做个美美的头发吗? “妈咪,我看电视剧里约会之前女生都是要出去做头发的,为什么你还不起来?” 他怨念的说道,这一天他可是盼了很长时间,从一开始他就在叮嘱着林兮安,恨不得每天都是他们约会的时候。 眯着双眼的林兮安龇牙咧嘴的笑了,丝毫不顾及现在的形象有多么的难看。 “那不都是电视吗?妈咪在睡一会儿,中午还要去医院,去完医院回来就做头发好吗?” 她有点忽悠的说道,小包子还只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懂。 小包子睥睨的看着她,在紧要关头她居然还想着去医院?是病人重要还是他们的约会重要? “好吧,那你快点。” 说完,小包子特别的不甘心,可是又没有其他的办法,林兮安想要耍赖的时候,可没有人能够治得了她。 从房间出来后,小包子看到要去公司的袁靳城,他兴高采烈的走上前看着袁靳城,“父亲,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他的声音包含着高兴,甚至还有期待。 袁靳城被他的眼神看的有点莫名其妙,却还是点点头。 “晚上你和你妈咪一起来,我从公司直接过去。” 袁靳城将计划说出来,然后才准备离开,可小包子却不乐意了起来,直接挡着他的去路,不让他走。 这让袁靳城感到很奇怪,他皱着眉头看着小包子,愣是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父亲,你来接我们嘛,要是分开去的话就没意思了。” 小包子嘟着小嘴撒娇道,他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心里面早已经紧张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撒娇这一点也是林兮安教他的,说他这么小的年纪要是撒娇的话,没有人会拒绝他。 但是袁靳城会不会拒绝就没有人知道。 袁靳城低着头看着他,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小包子这个模样,随后他便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表示早点儿下班来接她们母子。 “好,父亲,我会和妈咪等你的!” 有了袁靳城的保证,小包子才开心的让开,眉开眼笑的看着袁靳城。 直到中午林兮安才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快速的收拾了下自己,便坐上车子前往医院,这些天因为考试的事情,她比较少去医院。 好在韩母每天都是风吹雨打不动的前往去照顾韩碧凝。 当她来到医院的时候,刚想去韩碧凝的病房,护士便告诉她华运年找她。 而林兮安则往院长办公室走去,自从通过入学考试后,她整个人的状态都轻松了不少,再加上讨人厌的韩琉允也被抓了起来。 短时间内她还是可以过快活的日子,不至于每天都提心吊胆。 来到院长办公室,林兮安乖巧的站在办公桌前,嘴角却微微的上扬。 “小安,恭喜你通过入学考试,不过你要认真的学习,不要因为一时的成功而骄傲到退步,知道吗?” 华运年笑呵呵的说道,林兮安一直以来都是他最赞赏的一个学生,如今看着她的前途似锦,他心里也高兴不少。 “教授,我会更加认真的,你相信我!” 林兮安激动的点点头,她知道后面还有很多的难题,但是她一定会拼尽全力的去加油,而不是松懈下来。 “那就好,这是我之前整理了近百例心脏病疑难病状后来还康复的资料,也算是我送给你入学考试的礼物吧。” 华运年从桌子上拿起来厚厚的一本书,那是他收集在一块儿,然后拿到出版社去印刷的,也方便让林兮安查阅。 林兮安两眼一亮,她就知道华运年有不少的好东西,这一次送的礼物更加的昂贵。 “教授,谢谢你,我一定会好好的努力,有时间以后还能来医院实习吗?” 她眉开眼笑的说道,对于这家医院她感触非常的深,虽然偶尔也有人会被小人给收买,但是这都不是事。 最重要的是医生对患者是不会推卸责任,医闹的事件也非常的少。 “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我这里的大门始终为你敞开。” 华运年哈哈的笑着,他从来都不会拒绝林兮安,她的天赋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林兮安感激的点点头,两人寒暄了一会儿,林兮安就去病房检查韩碧凝,按理说都过了这么多天,她应该要醒来才是。 她在检查完以后,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韩母看到这一幕紧张了不少。 林兮安很少看着韩碧凝不说话,更多的时候都是宽慰她韩碧凝没什么大事,可现在她却沉默的不说话。 “林医生,碧凝现在怎么样?我看这几天我和她说话她都有动静,可就是睁不开双眼。” 说着,韩母忍不住想要哭,要是韩碧凝在不醒来的话,韩琉允一定会重新崛起,现在要不是韩家给警察局施压,恐怕韩琉允早就被判刑了。 “阿姨,你别担心,我也是觉得最近比较奇怪,按理说她早该醒来了,可现在一直没醒来,很有可能是不愿意接受现实。” 林兮安沉重的说道,每个人有机会可以选择逃避生活的时候,几乎是不愿意去面对的,而韩碧凝也是如此。 她的各项指标检查下来是一个健康的,可她就是没有要醒来的想法,现在就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韩碧凝不想醒来。 “啊?碧凝啊,你可不要吓唬妈妈,你要是在不醒来的话,韩琉允一定会无罪释放,到时候会再一次的代替你的位置!” 韩母担忧的说道,要是出了这件事,恐怕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去面对。 林兮安听的心惊胆战,没想到韩琉允都做了这么多无恶不作的事情,韩家居然还想着保她?甚至不惜一切代价? “阿姨,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可是韩琉允伤害碧凝等这些事都是真的,为什么他们还……” 林兮安非常不能理解,甚至觉得他们的脑回路有问题。 韩母擦了擦眼泪点点头,这也是她今天早上才知道的消息,那天在客厅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演戏,为的就是让其他人同情。 “豪门不就是这样吗?谁能为家族争光,就算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他们也会力保下来,不让她有任何的委屈。” 说着韩母委屈的低着头,要不是为了韩碧凝,她才不会去争夺,可现在不这么做都不行。 林兮安忍不住感慨,她刚进袁家的时候也是这样,每个人都是虎视眈眈,甚至走一步都会有人一直紧盯着。 “阿姨,你别难过,碧凝一定会醒来的,不然浪费了我这么多昂贵的药,她不醒来怼我都对不起我。” 她的话成功的让韩母笑了起来,韩母红着眼眶看着林兮安。 “林医生,你是个好人,之前碧凝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你还愿意尽心尽力的去医治她,我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韩母好不容易才笑了起来,可在说到之前的事她感到非常的内疚。 林兮安无所谓的摆摆手,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计较过,现在也是如此。 “阿姨客气了,我不过是尽了我自己的本分而已,况且碧凝也不是十恶不赦的人,她是被韩琉允给蒙骗了双眼而已。” 说来说去,真正的罪魁祸首其实是韩琉允。 正文 283.受宠若惊的被送礼物 韩母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有林兮安的这句话,她也就彻底的放心下来,毕竟林兮安并没有怨恨韩碧凝。 “好了阿姨,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多陪陪她,说一些开心的事,这样才有助于让她早点儿醒来。” 离开之前,林兮安叮嘱的说道,虽然现在没什么大事,可要是一直说难过的事,韩碧凝会更加的难以接受。 韩母明白的点点头,送走了林兮安后,她才给韩碧凝按摩,还陪着她好好的聊天。 林兮安出了医院,在周边徘徊了不少时间,快到傍晚的时候,她才往别墅走去,她要是回去的早了,还要被小包子乱说一通,这种感觉她很尴尬。 当她回到别墅的时候,袁靳城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了,那模样好像专门等着她。 “呀,你们都在啊,我还以为我回来早了呢。” 她眉开眼笑的说道,实则心里有点儿的尴尬,她没想到袁靳城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小包子怨恨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走到她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妈咪,你快去拿你的礼物,我们要出发了!” 到现在他最惦记的就是林兮安准备的礼物,虽然不知道会是什么,可一定是最好的礼物。 林兮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甚至还有点小兴奋,这可是她准备了很长时间的礼物。 “你们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马上下来!” 说完,她快速的往楼上走去,那模样就好像着急要嫁给新郎的新娘,看的小包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父亲,妈咪去拿礼物了哦!” 小包子适当的提醒了一下,他怕袁靳城会忘记,虽然知道他根本不可能在这件事上忘记,可他还是想提醒。 袁靳城咳嗽了一声,然后非常不自在的点了点头,在确定没什么以后,他才放心了下来。 不一会儿,林兮安换好衣服手里也多了一个包包,她开心的冲着他们说走吧。 然后一家三口便坐在车子里往袁靳城之前预定好的餐厅走去,期间小包子非常的沉稳,甚至一句话都没说。 只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他的眼神一会儿看看林兮安,一会儿看看袁靳城,见他们没有任何的互动,他失落的握着他们的手。 餐厅。 上完菜后,小包子就非常期待他们彼此送的礼物,吃饭的时候他也显得非常的开心。 “妈咪,你和父亲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小妹妹啊?” 小包子假装不经意的问道,实则这个问题他已经想了很长时间,可之前林兮安却没有给他准确的答复。 而小包子问这句话的时候,服务员正在帮忙上菜,林兮安听的脸红了起来,压根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反之袁靳城却无比的淡定,好像这件事和他没有一点儿的关系。 “儿砸,你还小,等你再大一点儿在要个妹妹好不好?” 林兮安尴尬的眯着眼睛笑着,视线却不敢去触及袁靳城,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摸了摸小包子的手,示意他不要在随便的说话。 否则她一定会找个地洞钻下去。 “妈咪,我不小了,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你和父亲有我的时候也是这么害羞的吗?” 而小包子非但没有领会林兮安的意思,反倒是继续追问下去,而说的话可是一点儿也不含蓄。 林兮安尴尬的不能在尴尬,她什么时候和袁靳城在一起她都不知道,现在提起这个问题不是找死吗? “睿存,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就在此时,袁靳城适当的开口,他对这类的话题不是很感兴趣,不过也不会反感,只是看着林兮安的脸越来越红,他才开口制止。 “是啊儿砸,你还小,等你以后长大就明白,在说我们只宠爱你一个不好吗?” 林兮安伸出后摸了摸小包子的头,始终不敢去看着袁靳城。 小包子撇撇嘴,他要的才不是这个效果,不过难得看到他们站在一起说话,他也就不倔强下去,选择了沉默。 而服务员也离开了包厢,诺大的包厢剩下他们一家三口,林兮安才彻底的放松下来。 “好啦,先吃饭吧!” 她饿了一天,现在终于可以敞开了肚子吃饱饭,她可是从来都不客气的。 接下来吃饭的时候,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偶尔小包子给林兮安丢脸色,可林兮安却假装没看见,一本正经的吃着饭。 直到她吃饱以后,她才伸了伸懒腰,神秘兮兮的拿起包包。 而袁靳城和小包子的视线都被她的包包给吸引,他们很难以想象以林兮安的脑回路会送什么样的礼物。 甚至已经开始自行想象起来。 “靳城,听小包子说今天是你的……” “妈咪,这顿饭是父亲请你的,而你的礼物当然是为了感谢父亲为你做了这么不是吗?” 小包子快速的打断了林兮安的话,然后他冲着她眨了下眼睛。 瞬间,林兮安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感情是小包子不想让袁靳城今天是他的生日,收到他的意思后,她明白的点点头。 袁靳城看着他们母子私底下的交流,完全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状态。 主要他们的反应实在是太明显,他想完全当做不知道都不可能,最后只好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是,靳城,感谢你帮了我那么多,可你也没有要求要什么回报,所以这件礼物是感恩的。” 说完,林兮安将包装好的盒子递了过去,递过去的时候她的眼底闪过一抹心疼,那可是她亲手做的! 小包子看到这一幕非常的满意,也就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林兮安的心里有袁靳城。 “妈咪,这个礼物是你亲手做的吗?” 顿时,小包子就好像好奇宝宝一般,开启了一晚上的好奇,问完林兮安问袁靳城,而夹在中间的他却丝毫的累都不觉得。 林兮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目光颇为真诚。 “这是我做的,其实还有点舍不得送给你,不过都已经说出口了,你就收下吧,回去以后在打开!” 忽然,她最后一句话变得非常的大声,小包子被吓了一跳。 “妈咪,我不能看吗?” 他撅着小嘴问道,盼了那么长时间,好不容易等到今天,结果是给袁靳城看的,而不是他! “当然啦,这是送给你父亲的,又不是送给你的,下次你生日我在送你好不好?” 林兮安摸着他的小脑袋得意的说道,她可没有准备两份礼物,要是袁靳城不要可以直接给小包子。 袁靳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随后闷不声的将礼物收下,紧接着他拿出了一个更小的盒子,看起来应该是装项链的礼物盒子。 林兮安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袁靳城,感情他也准备了礼物? 小包子看着林兮安的反应没有一点儿的高兴,他连忙拉着还在迷茫中的林兮安出了包厢,留下袁靳城一个人在包厢里。 “儿砸,你是有什么想和我说吗?” 林兮安好奇的看着小包子,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这一切都在小包子的算计中,他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丝毫没管过她的想法! “废话,父亲难得送礼物,就算是再怎么平凡的你也要装作喜欢好不好,不然你会伤害父亲的心的!” 小包子格外认真的说道,刚刚林兮安迷茫的眼神就非常的不对。 “那我应该表示非常的喜欢?可他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林兮安想不明白的问道,这里面是有什么诀窍吗?还是说礼尚往来? “妈咪你真傻,今天这顿饭不是庆祝你进入圣礼恩学院吗?礼物自然也是因为你考上了啊!” 小包子完全像是个情感导师,一边解释着,一边还要为袁靳城着想。 林兮安猛的拍了下脑袋,她倒是将这件事给忘记了,否则也不会如此愚钝。 “嘿嘿,妈咪这不是忘记了吗?你这么一说我就全部想起来了!好,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的!” 她握着小包子软绵绵的手,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意。 小包子看着她后知后觉的模样,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她才想起来,要是拒绝了那岂不是白费了他的心思? “好啦,你先进去吧,我要去上洗手间,记得不要惹怒了父亲哦!” 说完,小包子就准备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林兮安拍了下脑袋,好一会儿她才走进了包厢,在这件事上她可不能马虎。 包厢里的袁靳城对他们母子的事情一点也不感兴趣,只是他们出去了这么长时间,是在密谋什么吗? 还是准备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搭? “哈哈,儿砸去洗手间了,谢谢你的礼物。” 林兮安有点尴尬的走进来,她的视线落在桌子上的礼物后,小心翼翼的拿起来,重量很轻,所以不是什么昂贵的礼物。 这想法一出,她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而袁靳城却一直看在眼里。 “是嫌弃我送的礼物不好?” 他紧抿着的薄唇微张,对林兮安刚刚那闪过的嫌弃看的一清二楚,除了如此之外,好像还真没什么能够让她提起兴趣。 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难道她刚刚的表现非常的明显吗? 正文 284.礼物有点新颖 “没、没有,怎么会?你能主动送我礼物就已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我怎么敢挑三拣四呢?” 话是这么说,可她的心里却早已经开始吐槽他,难得送礼物还送这么便宜的,这不是打脸吗? “是吗?可你的心告诉我你很不喜欢,不喜欢就还给我吧。” 说着,他便伸出手去想要夺回来,可林兮安却快速的闪开,不让他碰到。 林兮安一脸正义感爆棚的看着他,眼底的嘲讽一清二楚,“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要回去,要知道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 她的意思非常的明显,就算很便宜,送出去的礼物都不应该要回去。 门外的小包子看到这一幕非常的满意,这么和谐的相处还真是一件幸福的事。 “不打开看看?” 袁靳城收回悬在空中的手,一脸不是很自在的说道,心里却开始有点儿紧张。 林兮安偷瞄了他一眼,见他脸色没有太差,才彻底的放心下来,不过她还是觉得别当着他的面嫌弃好了。 “算了,我回去在看吧!” 说完,她便准备继续吃饭,可袁靳城却不是很乐意,他没有强求她回去在看,却没想到她不想当着他的面打开。 “现在看,不满意就换。” 袁靳城严肃的命令道,好像坐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小兵,她没有任何的权利去拒绝他。 都已经拿起筷子的林兮安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下一秒就狗腿子一般的笑着,乐呵乐呵的将盒子给打开。 袁靳城的目光紧随着她纤细的双手,这么好看的手握手术刀也不亏。 这个想法一出,他立马皱起了眉头,他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 林兮安慢条斯理的将盒子打开,入眼的是一张黑/卡!林兮安震惊的抬起头看着袁靳城,嘴巴张的非常的大。 “天啊、天,袁靳城,你、你是认真的吗?” 因为过于激动,她说话的时候都开始结巴了起来,眼神却不自觉的落在黑/卡上。 之前有个病患也送过她一张黑/卡,不过她并没有要,当时她还幻想过是否病患想要让她做他的女人。 结果是她会错意了。 袁靳城对她的表现感到非常的满意,尽管一开始她表现的很不在乎,是觉得盒子很轻所以才蔑视? “你不喜欢?” 他假装皱着眉头问道,他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考虑将这张卡送给她,爱财如命的她肯定会非常的高兴。 “天啊,有钱不要是傻子好吗?我为什么要不喜欢?你太好了!简直就是我的财神爷!” 激动的林兮安有点口不择言,她也不管现在说的话怎么样,甚至因为开心,她直接来到袁靳城的旁边,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随后,她拿着卡开心的跳了起来。 小包子看到这一幕非常的激动,尤其是看到林兮安的主动,恨不得冲进去和他们一起高兴,但是他不想破坏他们的单独相处的机会。 而袁靳城却错愕的捂着脸颊,嘴角微扬,林兮安的举动让他有点太不可思议,甚至有点疯狂。 可他的心脏却砰砰砰的跳动着,一刻的停留都没有。 “你怎么会想到送我这个?袁靳城,你还挺会抓人胃口的嘛!” 冷静下来后,林兮安坐在他的对面开心的说道,两人的氛围暖和了不少,甚至她在说话的时候也没有显得非常的见外。 “你不就是财迷吗?除了钱这么轻的盒子装着,你以为会是什么?” 袁靳城的脸色一变,又恢复到刚刚的冰冷,甚至都不多看她一眼,因为过于尴尬,他连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企图掩饰他脸上的羞涩。 “你说的对,是我想的不周到,抱歉啦,我误会你啦!” 林兮安一点儿的尴尬都没有,直接承认是她刚刚太小气鸡肠了,所以她也受到了足够的惩罚。 对于她逆来顺受的模样,袁靳城还真有点儿不太习惯,甚至觉得这不是林兮安,她可没有这么乖巧。 不过趁着她没有注意到他的不自在,他就彻底的放松下来,视线往外看了一眼。 “睿存呢?不是去洗手间吗?怎么现在还没回来?” 他快速的转移着话题,等到林兮安想要认真的观察他的时候,说不定就会发现。 林兮安还在盘算着要将这张卡藏到哪里,没想到他询问小包子,她抬起头好奇的看了眼门口的方向。 “该不会是迷路了吧?我去看看。” 说着,她就准备站起来。 还没等她她踏出一步,小包子就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他们脸上的笑容后,他更加的高兴。 “我回来了,刚刚在路上遇到和我一般大小的孩子,就多玩了一会儿,父亲不会生气吧?” 虽然是在询问袁靳城的意见,可小包子的视线却落在林兮安的身上,。 收到小包子的暗示后,林兮安连忙站出来替他说话,“小孩嘛,喜欢玩很正常,儿砸,你吃饱了没有?吃饱我们就回家吧。” 林兮安得意的说道,礼物也收下了,饭也吃好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家将这张卡给藏起来。 否则被偷了怎么办? 小包子见他们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也就不在强求他们继续留在这里。 “我已经吃饱了,父亲你呢?” 袁靳城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他想回去里看看林兮安送的是什么礼物,所以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 一家三口吃饱喝足的回家,场面看起来极其的温馨,甚至让不少的人羡慕,都想生一个和小包子一样可爱的孩子。 袁家。 书房里,袁靳城一回来就直接将自锁在书房里,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放着的盒子。 他却一直没有任何的动静,只是这么看着。 过了几分钟后,他才将盒子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套骨头组装成的恐龙,恐龙模型? 袁靳城微眯着双眼打量着恐龙,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将恐龙给拿起来,反倒是端详着。 随后他的视线落在卡片上,他毫不犹豫的拿了起来,上面的字体是林兮安写的。 看着纸条上面龙飞凤舞的字体,袁靳城忍不住笑了起来,也就只有她才能送这么乞丐的礼物。 不过这是她亲自组装的,到是有一番的纪念。 房间里,林兮安洗漱完准备休息,却发现小包子赖在她的床上不走,甚至还想和她一起睡。 “儿砸,要是你父亲知道你赖在这里的话,一定会生气!” 林兮安决定吓唬下小包子,毕竟他现在可是越来越无法无天,=让人弄不明白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不怕,父亲会原谅我的,妈咪,你到现在还没告诉我你送的到底是什么礼物。” 小包子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看着她,一双大眼睛非常的好奇。 说起礼物,林兮安神秘兮兮的笑了起来,不过她却没有开口说话。 “妈咪,你就告诉我吧,父亲送的礼物我都知道了!” 小包子见她不说话,继续磨蹭着说道,软绵绵的声音显得非常的可爱,这可不是他平时的作风。 “以后你就知道啦,是我亲手做的,保证没有忘记你之前说的话,快睡觉吧,不然我就去告状!” 说着,林兮安最后还露出凶狠的表情,好像是一定要让他知道她的凶! 小包子丝毫不将她的严肃放在心上,直接躺在床上盖着被子闭上双眼,装作已经睡着的模样。 林兮安无奈的看着他,什么时候小包子的耍赖比她还要厉害了? “儿砸,你是一点儿也不怕我去告状吗?” 站在床边的林兮安无奈的说道,这真有一种让她难受的感觉,好像还真找不到让小包子害怕的事情。 可他之前不是很害怕袁靳城吗? “怕啊,可我今天就想和妈咪睡!” 说完,小包子还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林兮安好气又好笑,最后还是任由小包子在她房间睡觉。 次日。 韩母正准备去医院的时候,发现有个人坐在客厅里,她好奇的多看了一眼,发现正是前不久被抓到警察局的韩琉允。 “你怎么会在这里?” 韩母震惊的看着她,心里却在想着什么时候开始韩父的效率这么高?甚至好像很轻松的就让韩琉允出来了。 “妈,你这么吃惊做什么?还不是因为妹妹到现在还没醒,爸爸没有其他的办法,只好让我出来了!” 韩琉允得意的说道,在这件事上她可是占上风的人,就算韩母多么的讨厌她也没有用。 韩母气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昨天才和林兮安说完这件事,结果第二天她就回来了。 “好,你做的很好!” 半响,韩母才说出这一句话,可心里却非常的难受,韩父的心里还是韩家重要,甚至连让韩琉允装疯卖傻都不愿意。 这样的男人倒真是让她刮目相看。 “怜儿,你不要这么生气,我也是没有办法才这么做,希望你能体谅我。” 站在楼梯上的韩父语重心长的说道,他的眉目紧闭着,为了让韩家渡过难关,他只能选择妥协。 韩母觉得非常的滑稽,前阵子还去韩碧凝的病房看望她,可现在一转身都是为了韩家好。 正文 285.最后的杀手锏 “可她做的那些事!碧凝就是因为她才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同样是女儿,你怎么这么偏心?” 韩母生气的说道,难道这些事韩父都不计较了吗? 韩父的表情立马沉了下来,对她的态度也没有之前那么好,他接受韩琉允是因为韩家,并没有其他的因素。 “怜儿,没有证据的事你可别胡说!” 韩父快速的反驳着她,眼神变得非常的差。 韩母一愣,随后忍了下来,韩碧凝还没醒来,她没有必要将夫妻的关系弄的那么糟糕。 “爸爸,妈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和我说说话而已,你别生气。” 韩琉允在这个时候适当的说道,她越是为韩母说清,越是让韩父觉得她非常的深明大义。 韩母冷哼一声,对韩琉允的做法非常的不屑,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恩,我知道了,你上来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说。” 韩父认真的看着韩琉允,目光从来都没落在韩母的身上,不难看出来在韩父的心里韩母已经失去了信任。 韩母气的浑身发抖,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除了默默的站在一旁以外。 看着她那模样,韩琉允的心里非常的开心,这才是她想要看到的一幕,至于其他的事情她目前还不担心。 因为韩父有需要用到她的地方。 “妈,你就别生气了,你先去医院照顾碧凝吧。” 说完,韩琉允跟在韩父的身后上楼,丝毫不管还站在一旁生气的发抖的韩母,甚至将她当做透明人。 韩母的双手紧握着,脸部闪过一抹恨意,却很快消失。 书房里。 韩父一脸认真的看着韩琉允,他的眼神非常的不友善,身上散发的气息也没有刚刚那么温和,反倒是给人一种他很生气的感觉。 韩琉允忍了一下,她知道韩父是想要让她表决心,可要是她主动说出口的话,可就完全不一样。 母女二人一会僵持着,谁也没有率先开口说一句话,反倒是彼此沉默着。 “韩琉允,你在警察局的时候答应过我,能让韩家更加的繁华,只是袁家这一条路你好像走不通了。” 韩父意味深长的说道,看着韩琉允的眼神不是很好,对于韩琉允许诺的事,其他的事情她倒是做到了,可和袁家结亲这件事却没有做到。 不过还有韩碧凝,他倒也放心下来。 “爸爸,又不是只有袁家,只要巩固住韩家的地位不就够了吗?” 韩琉允微笑着说道,此时的和她小白兔没有任何的区别,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控制住她做坏事。 韩父满意的点点头,最起码韩琉允不会非常的无脑,也知道要去谋其他的出路。 “好,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如果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你将会被韩家除名!” 韩父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是他给韩琉允最后的期限,要是这一次她在欺骗他的话,就不要怪他无情。 韩琉允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如果换做韩碧凝的话,他可能就不会这么威胁,甚至她要不要这么做都无所谓。 因为她自带光环! “好,一言为定。” 说完,韩琉允便离开了书房,没有袁靳城这棵大树并不代表她就此会倒下,她有的是办法。 掐笑谁不会?只是要看她愿不愿意而已。 袁家。 林兮安和袁靳城安静的吃完早餐后,将他送到车上,她便回到房间准备收拾东西,她是特招进去的,所以不需要等到开学在去上课。 而且凭着她的天赋,只要稍微努力一下就可以将之前落下的功课给补上。 小包子兴高采烈的来到林兮安的房间里,见她没有和之前不同,心里特别的纳闷,“妈咪,你对父亲是什么感觉?” 要知道袁靳城也算是主动给她送过礼物的人,可是却看不到林兮安的想法。 “挺好的啊,虽然他很冷,可他一点儿也不抠门。” 林兮安一边整理着资料一边漫步尽心的说道,很明显这根本就不是她深思熟虑后说出来的话。 小包子有点不太开心的看着她,明明这些话说的这么严肃,可她却一点儿的感觉都没有,就好像是随意忽悠她。 林兮安收拾完后发现小包子噘着嘴不说话,模样看起来好像生气了,这让她感到非常的奇怪。 “儿砸,你这是什么表情?” 她好奇的看着小包子,就算是生气也不能如此吧?而且她好像也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 “妈咪,你都不喜欢父亲的吗?” 小包子略带失望的说道,低着头不让林兮安看到他的表情,他不过是想让林兮安的心里有袁靳城而已。 林兮安倒吸了口冷气,这话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和袁靳城就是假夫妻,就算现在有了小包子。 可她心里却始终没觉得袁靳城是她的丈夫。 “儿砸,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林兮安谨慎的问道,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说不喜欢不可能,可还没达到她心里的喜欢。 “真话,妈咪,欺骗没有一点儿的意思。” 小包子认真的说道,他要的不是欺骗,他想知道林兮安真实的想法,这样他才好对症下药! 林兮安开始深思熟虑了起来,这要是没回答好只会伤害小包子的心,所以她需要谨慎的回答。 小包子两眼发光的看着她,特别希望从她的嘴里可以说出是喜欢袁靳城,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 “应该是喜欢的吧,我也没喜欢过其他人,具体的感觉我也不好说,但是你父亲是特别的。” 说着,林兮安还打量着小包子,见他露出满意的笑容才彻底的放心下来,要是小包子不满意的话,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是真的吗?” 小包子假装不相信的问道,实际上心里早已经完全相信林兮安,只是不想让她知道而已。 林兮安保证的点点头,这么严肃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开玩笑?在说这也不是说笑的时候。 “那我就暂时原谅你,不过以后不能骗我知道吗?” 小包子认真的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林兮安看着他开心的模样,恍惚觉得小孩子的想法这么简单还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不管她说什么,小包子都会无条件的相信。 “当然,你可是我的儿砸,我怎么舍得去欺骗你?所以我现在可以好好的看一下资料了吗?” 她将小包子抱在怀里,嘴角却微微上扬,之前她一直舍不得他,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和他在一起。 “好,妈咪快忙!” 说完,小包子赶紧从她的房间离开,他还要好好的盘算一下接下来的计划,他的第一步虽然成功了。 可是效果却没有他想的这么好,现在两人的关系还是不温不热的状态。 韩家。 韩琉允重新看了下之前的报道,她的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看来这里面还是有漏洞,她想不出手都难。 “林兮安啊林兮安,被圣礼恩学院录取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要被我拿捏在手掌中!” 她冷冷的笑了笑,拿起手机快速的按下一串号码,在电话接通以后,她才冷漠的说道:“这件事给我做好了,否则你们也别想在这里继续混下去!” 一开始她并没有说是因为什么事情,反倒是先威胁他们。 前两次要不是他们办事不利,她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韩小姐,我们已经尽力了,这一次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的变故,希望你呢个在给我们一次机会。” 电话那头的男人委婉的说道,不是他们办事不力,而是因为韩琉允给的证据不足,在加上他们本来就没理,不成功也很正常。 “好,要是这一次做不到你们就准备走人吧。” 韩琉允警告着,这也是她最后一次对付林兮安,要是没有办法成功,可能以后在也没有突破点。 “好,韩小姐尽管吩咐吧。” 男人毫不犹豫的说道,看上去他们的效率非常的不错,只是让人感到一瞬间的迷茫而已。 韩琉允小声的吩咐着,这可是她刚刚才发现的秘密,要是能让林兮安来个措手不及的话,那是再好不过。 在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说完以后,韩琉允冷笑了一声。 反倒是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起来,言语间也犹豫不少,好像这件事未必能够成功。 “韩小姐,这件事你调查过吗?要是再一次被打脸怎么办?” 男人犹豫的说道,要是没成功出事的人可就是他们,况且消息是韩琉允传递的,她要是保不准的话,他们也没有办法。 “你放心,这绝对是唯一的消息渠道,袁靳城之前可是有喜欢的人!” 韩琉允笑着解释,不了解袁靳城过去的人当然不敢去做这件事,可她虽说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一些。 “好吧,我们这就去做,明天让你看到效果。” 男人的话刚落下,韩琉允就将电话挂断,多等几个小时也没什么不好,反正这件事和她也没什么关系。 她现在要做的是去讨好其他的人。 想到那一群丑陋的男人,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可只有他们才会帮她。 正文 286.我老公什么都好 林兮安照例去了医院后就回家了,刚到家就听见小包子好像在和谁拌嘴,她好奇的看了一眼,好像听到是顾笑白。 “儿砸,你和谁吵架呢?” 她好奇的问道,这还是第一次听见小包子这么生气,这可是完全不像是小包子的作风,而且还有谁对他会不客气? “你弟弟,我不想和他说话了。” 小包子将电话放下径自往楼上走去,那气鼓鼓的模样非常的可爱。 林兮安笑着走上前将电话拿了起来,“笑白?你怎么有闲情逸致给睿存打电话?” 他们不是一向不和吗?能看到他们打电话还真是让人觉得奇怪,最重要的是还能聊那么长时间,甚至是让小包子生气。 “他欠的,我要找你,他非要和我聊,不过你刚刚去干吗了?” 顾笑白笑了笑,语气柔和了不少,想到小包子在他耳边炫耀袁靳城和林兮安的感情再进一步,他就有点生气,可什么都做不了。 “去医院,你感觉好点了吗?” 林兮安担心的问道,她知道剧组拍戏都很累,只是顾笑白很喜欢她也就没有办法去阻止,他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是一件好事。 顾笑白听着她关心的语气,嘴角微微的上扬,刚刚的不愉快瞬间烟消云散了。 “恩,不是很累,你过几天是要开学了吗?准备的怎么样?以后我的身体可交给你了,连……”心也想交给你。 最后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是内心却已经代替说出来了。 林兮安听着他的打趣也知道他现在非常的放松,并不会出什么事情。 “连什么?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医治好你,让你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生活,你要对我有信心知道吗?” 林兮安感慨的说道,从一开始到现在她心里的想法始终都没有变,甚至还想着让他变的更好。 顾笑白理解的点点头,在这个世界上他能相信的人也就只有林兮安。 “好,我会相信你的,好了,我不和你说了,你帮我和小家伙说一声,我就是故意气他的。” 顾笑白看了眼人群,在林兮安说好的时候,他就将电话挂断,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来。 经纪人在一旁看到他的表情瞬间感觉大事不妙,他连忙来到顾笑白的身边,“笑白,你怎么了?” 他的眼神很炙热,满眼都是关心的状态,自从他不在去参与林兮安的事情后,人气也上涨了不少。 和其他培训了很久的练习生相比,顾笑白可就是赚钱的来源体。 “没事,有点心慌,接下来有我的戏吗?我累了。” 顾笑白虚脱的说道,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疲倦。 经纪人连忙摇头,让顾笑白累到了只会让公司少很多的钱,这是一件非常不值得的事情。 “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一会儿的戏推到明天没事,你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话刚落下顾笑白毫不犹豫的站起来往外走去,既然经纪人都这么说,那也就是说后面出了什么事情他完全可以承担。 而他只需要照顾好自己就够了。 林兮安挂完电话后还沉醉在要是真的医治好顾笑白后,她是多么的开心。 或者做梦的时候她都能够醒来! 想着她便回到房间研究心脏病的案例去,距离开学还有半个月,她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好好的复习一下资料。 就在她刚上楼没多长时间,马初蓉又出来嘚瑟了。 林兮安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的看着马初蓉,尽管已经上了岁数可她的保养非常的好,甚至平日里也没有任何的烦恼。 “兮安啊,陪大伯母下来坐坐呗?” 马初蓉笑着看着林兮安,模样看起来好像不是要针对林兮安,只是单纯的想和她聊聊天而已。 林兮安狐疑的看着她,心里却隐约觉得不会有什么好事,马初蓉可不待见她,她何必自找麻烦? “伯母,你有什么话这么说就好,我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没用的地方。” 她无所谓的说道,和马初蓉聊天八卦她的事?林兮安想着就觉得非常的可怕,也就只有马初蓉才干得出来。 “你别不识好歹!我是特地和你好好说话的,我儿子回来后,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你们,你们还是要好好的享受一下!” 马初蓉生气的说道,本来她很好的心情也被林兮安给破坏,要说不生气怎么可能? 林兮安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虽然没见过袁风归,但是凭借着袁靳城的手段,他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伯母,大话谁都会说,可最后是什么结果也就我们自己知道不是吗?” 说着,林兮安的唇角勾起笑容,目光里却没有任何的不屑,反倒是一片清明。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儿子不配?我告诉你,他是袁家的长子,你老公不过是私生子而已,得意什么?” 生气的马初蓉站起来仰着头瞪着林兮安,生气的她有点口不择言,可她也没想过后悔,在说袁靳城也不在,她没什么好怕的! 林兮安看着她生气的模样觉得非常的好笑,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何必在这里争执?有什么意思? “是是是,我老公在不好那也是我老公,在我眼里我老公就是天上的神,伯母,你儿子在差劲,在你眼里不也是非常的优秀吗?” 林兮安插着腰看着马初蓉,丝毫没有因为私生子这三个字而让她有什么羞愧的想法,反倒是让她从容不迫。 门外因为临时回来的袁靳城却没想到听到林兮安的回答,尤其是她说的“我老公”,好像有那么一瞬间很悦耳? 马初蓉气急败坏的看着林兮安,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她还是这么伶牙俐齿,甚至一点儿畏惧她的想法都没有。 “一个私生子也就你看成是神,我儿子优不优秀和你没有关系!” 无话可说的马初蓉弱弱的反驳着,可却没有了之前的气势,反倒是好像无力申辩一样。 林兮安忽然笑了起来,目光闪烁着极其的不屑,马初蓉被她的笑声笑的特别的莫名其妙,甚至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伯母,我老公的基因好,长的帅还特别的能干,关键啊,你嘴里的‘私生子’现在是袁家的家主,你觉得气不气人?你儿子在好也没做这个机会!” 不一会儿,林兮安止住了笑声,得意洋洋的说道,从头到尾她对马初蓉的讽刺都没放在心上,反倒是觉得马初蓉生气的模样让她开心不少。 这一次可是马初蓉主动招惹上来的,不是她去搞事情。 马初蓉听着她那气人的话恨不得冲上去打她,可随后她一想,她可是贵妇,林兮安根本没有资格和她生气。 袁靳城听着林兮安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种无厘头的话也就只有她才说的出来。 “他就算在怎么厉害,也不过是私生子,我没有必要和你去纠缠。” 说完,马初蓉还冷哼了一声,她转身刚想离开,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袁靳城,只见他黑着一张脸走进来。 林兮安一看顿时觉得大事不妙,她刚刚说的那些话他也听进去了吧?她不过是想让马初蓉闭嘴而已。 “靳城,你回来了,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马初蓉略带尴尬的问道,她倒是没想过袁靳城这么早回来,要不然她也不会说出那么无脑的话。 “伯母,就算我是私生子,我也是袁家的孩子,以后这种话不要在说了,传出去不知道的人以为我们袁家不和睦。” 袁靳城黑着一张脸说道,眼神从一开始就没落在她身上。 马初蓉的脸色难堪了不少,在袁靳城的面前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根本不会如此不知死活的说出来,可她说的却被他听见了。 “是,靳城,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我约了姐妹去逛街,我先走了!” 说完,不等袁靳城开口她踩着高跟鞋快速的离开,生怕晚一步会被袁靳城逮到,到时候她就算是有罪也说不清楚。 站在楼上的林兮安顿时感受到了危机感,也无暇顾及马初蓉在这么晚还和别人出去的事,反倒是她开始兢兢业业了起来。 尤其是袁靳城抬头看她的那一瞬间,她下意识的转过脸去,假装不知道他在看她。 “站住。” 她身体还没完全转过来,袁靳城冰冷无情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林兮安背着他懊恼的皱着眉头。 转过身体的时候,她的五官已经完全放松下来,嬉皮笑脸的站在楼上看着他。 “怎么了?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吧?” 林兮安明知故问的问道,马初蓉都能很平安的度过,她想她应该也不会有任何的事。 只是他现在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欠揍,不,好像是很生气。 “你说没说什么难道你心里没有数吗?” 袁靳城走到沙发上坐下,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对林兮安刚刚的模样他感到非常的满意。 然而在面对他的时候,林兮安却没有表现出来。 “是、是吗?我就是和大伯母开玩笑的,你别当真,那什么,我想起我还有其他的事,我先进去了!” 林兮安一脸认真的说道,话落下的瞬间,她三步并作两步往房间走去,直到门关上的瞬间,她才彻底的放心下来。 正文 287.父子二人送她去学院 倒也不是她承受不了袁靳城的打击,主要还是因为他那玩味的模样让她害怕,指不定下一秒会不会将她送到非洲。 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要先保全好自己的性命。 袁靳城坐在客厅里,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对林兮安刚刚的态度感到非常的有意思,而躲在暗处的小包子也看到了这一幕。 尤其是林兮安和马初蓉解释的那一段,说是解释,实际上是各种怼。 她就是容不得别人说袁靳城的坏话!否则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林兮安这么护着袁靳城,说明在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感觉,否则也不可能在反驳马初蓉的时候如此理直气壮。 回到房间的小包子开始深思熟虑了起来,两人看起来虽然有进步,但是关系还是有点尴尬,关键他们谁也不靠近。 就算靠近了,还有其他的外界因素在,到时候也不可能产生其他的情愫。 小包子想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想明白,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对这件事格外的热衷,导致于止步不前。 忽然,小包子灵光一现,想起了顾笑白,林兮安对他可是好得不得了,关键每一次袁靳城都会吃醋,只是没有说出口而已。 要是能够让顾笑白回来的话,说不定事情还会有其他的转机! 想到这里,小包子也就彻底的放心下来,心里想着等袁靳城不爱家的时候给他打个电话试探一下。 傍晚。 林兮安潜心研究着明天去学校报到应该做那些准备,虽然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可她还是有点担心。 尤其是她想到韩母说的话,要是韩琉允被放出来的话,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对付她。 “没事啊,就算韩琉允在怎么厉害,她也不过如此,难道我还会怕吗?” 自言自语的林兮安双手撑在桌子上,心里却忍不住发毛,越想她更加的烦躁了起来。 而没有其他事的袁靳城刚好路过她的房间,见她在里面发呆便好奇的走了进去,在看到她皱着眉头的时候,他的内心也闪过一抹好奇。 “你在想什么?” 他站了好一会儿,一直到林兮安始终没有看到他的存在,袁靳城才缓慢的开口问道。 他刚一出口,林兮安就被吓了一大跳,她惊悚的转过头看着他,“进来之前都不知道要先敲门的吗?” 她小声的抱怨着,不过也只是抱怨而已。 忽然,她好像想到什么,瞪大了双眼看着他,眉眼里都是讨好。 袁靳城看着她前后表情变化的速度如此之快,有那么一瞬间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否则怎么会如此。 “我能和你打听个消息吗?” 说话间林兮安快速的站起来,狗腿的来到他的身边,甚至还想要帮他揉一下肩膀,却被袁靳城快速的闪躲开。 “有话就说,没必要献殷勤。” 他脸上的表情不是很自在,每一次和林兮安相处的时候,他的内心深处都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具体他也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 林兮安嘿嘿的笑着,有种贼眉鼠眼的看着袁靳城。 “韩琉允现在还好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袁靳城,他的消息这么灵通,应该对这件事很了解才是。 她的话刚落下,袁靳城的剑眉蹙了起来,好像是一个很遗憾的消息,看的林兮安的心都揪了起来。 可她却不敢第一时间说话。 “她挺好的,重新回到韩家,帮着她的父亲巩固地位。” 袁靳城的余光感受到她那纠结的模样,忍不住逗弄的说道,实际上事实就是如此。 顿时她期待的眸光变成失落,她多少也猜测到了,只是没想到事情发生的这么快,让她一点儿准备也没有。 “这才几天?韩家就有能力将人捞出来,这里面有你的功劳吧?” 林兮安松开他的肩膀,垂头丧气的往椅子上走去,她也是蠢到一定的地步才会有如此的想法。 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模样,袁靳城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表现的还真是坦率。 “不是我,是他们推出了佣人从而顶替了韩琉允做过的事,甚至佣人给出的证据更足,你说如此一来,警察局难道不应该放人吗?” 不知不觉中袁靳城居然会想着和她解释,话落下的瞬间,他有点懊恼。 不过陷入苦闷中的林兮安倒是没发现他的不对劲,还是紧皱着眉头低着头在想什么。 “你就这么怕她?连大伯母都不怕的人会怕韩琉允?” 袁靳城见她不说话,忍不住打趣的问道,马初蓉比韩琉允无理取闹多了,只是一件很小的事她就能闹出非常大的动静。 “那不是一个性质好吗?韩琉允就是一条毒蛇,你看着吧,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咬我一口。” 林兮安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不是同样的人能拿来比喻吗?恐怕也就只有袁靳城觉得女人都是一样的生物吧。 袁靳城挑了挑眉,对林兮安说的话没有任何的反驳,身为他袁靳城的女人自然会被人当做眼中钉肉中刺。 “所以你现在是想着要放弃?否则怎么会说出如此丧气的话?” 袁靳城看着她那提不起来的丧气,心里忽然有种生气感,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林兮安有这种感觉。 “什么叫放弃?我这是未雨绸缪,虽然也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做,只是想到坏人还继续潇洒,我心里就不开心。” 林兮安快速的反驳着,一双眼睛瞪的特别的大,心里在怎么不平衡,她也要面对生活。 “未雨绸缪不是你这么乱用的,既然问心无愧就没有必要担心,做好自己就好了。” 看着她刚刚还很失落瞬间又有了不少的斗志,他也跟着开心起来,没有之前的压抑。 林兮安猛的翻了个白眼,她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还真的听进去了,不过她想到往常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在忙吗? “我知道啦,你快去忙你的事,我这边不需要你。” 她现在要想想还有什么把柄在韩琉允的手上,面对失去了五年的记忆,她是无力又无奈,却最后还是要去面对这件事。 被她这么一说,袁靳城也感觉到自己今天有点啰嗦,往常可不会和她在这里聊这些,今天这是怎么了? “嗯,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就想离开,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他的脚步停顿了下来。 而眼看着他就要走却没想到他还停下来的林兮安突然心惊胆战了起来,心想该不会是他想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不,是中午她和马初蓉的对话! 她现在想到那些话脸始终会不自觉的红起来,她当时也没想太多,现在他是想起来要找她算账吗? “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半响,他并没有回过头看她一眼,反倒是声音里多了一些温柔,随后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他一走原本还很冷的房间瞬间温暖了起来,林兮安歪着脑袋看着门口的方向,她的礼物? 想到心血来潮的礼物,林兮安忍不住笑了一下,看来他还有这种癖好,一开始她还担心他会要吐槽。 不过用这么便宜的礼物换来一张昂贵的黑/卡,好像也还挺值钱的哦? 想着林兮安就笑了起来,她发了一会儿的呆就准备洗漱睡觉,毕竟明天她还要去学校,第一天上课她可不能迟到。 一晚上下来,林兮安睡的非常的不踏实,迷迷糊糊还是到了早上。 当她洗漱完也整理好一切后,一下楼就看见穿戴整齐的小包子,看他的模样好像是要参加宴会,西装革履的他还抹了点儿发蜡。 他那可爱的脸蛋帅气了不少。 “儿砸,你是要去参加晚宴吗?可现在才早上,会不会太早了点?” 林兮安将东西放在沙发上,随后往餐厅走去,随后拿起了一片面包啃了起来,一大早的小包子弄的这么帅气做什么? “妈咪,我今天要陪你去学校啊!” 小包子眉开眼笑的来到林兮安的面前,他可是一大早就起来准备,虽然现在有点困,但是想到能陪林兮安去学校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啃着面包的林兮安惊讶的张开嘴,错愕的看着小包子。 “你陪我去学校?到时候你自己回来吗?不用了,这么做太危险了。” 林兮安连忙收起惊讶的表情,若无其事的说道,这不是去和同学们炫耀吗?她可不想让人将她当做异类。 何况她就想低调的在学校生存下去。 “不用怕,父亲也会陪着一起去,我们是去给妈咪撑腰,妈咪别害怕。” 小包子笑脸相迎的说道,他的眉眼里都是满满的温柔,就算林兮安不是很愿意让他去,这都没有一点儿的关系。 “你父亲也一起?” 本来还有点淡定的林兮安开始不能淡定下去,她就是开个学而已,好像不至于如此隆重吧? “是啊,难道妈咪不想吗?他们知道你是袁家的少奶奶肯定不会欺负你,放心吧妈咪,我们不会给你惹事的。” 小包子保准的拍着胸脯,一副完全不怕出事的模样。 林兮安尴尬的笑了两声,要是相信小包子的话,她也就不会这么震惊,现在谁不知道她是袁靳城的妻子? 正文 288.被围观的一家三口 没看到他们一起出席可能她们还不会做什么,但要是看见了,那不是恨不得弄死她的节奏吗? “你是对这件事有意见吗?” 从楼上下来的袁靳城看着林兮安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心里感到非常的不舒服,脸色变得更加的黑。 “哪有?我就是感慨一下,其实你们根本没有这个必要,你们不去人家也不会弄我不是?” 林兮安低着头默默的啃着面包,心虚的说道。 可袁靳城只是稍微瞪了她一眼,林兮安便立马改口,“和我一起去,去给我撑腰!” 她低着头也知道袁靳城现在的表情有多么的恐怖,最后还是在邪恶势力面前低头。 吃完早餐后,一家三口浩浩荡荡的驱车前往圣礼恩学院,这是林兮安的入学,和其他学生来说只是正常的上课而已。 在路上的时候林兮安就非常的忐忑,让他们父子两陪着进学校这对她来说就已经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 甚至还让她感受到了一股彷徨,却不敢开口说出来。 小包子津津有味的坐在他们两人中间,眉眼里始终带着笑意,这就是他最想看到的一幕,做在中间的小包子忽然觉得缺点什么。 他看了眼袁靳城又看了眼林兮安,袁靳城的手放在膝盖上,而林兮安则双手非常不安分的把玩着,看样子非常的紧张。 小包子笑眯眯的拽过袁靳城的大掌和林兮安的手,随后将林兮安的手搭在袁靳城的手上,两人掌心合在一起。 在感受到触感以后,边上的两人纷纷好奇的看了一眼,随后他们想要将手抽回去,却被小包子给按压着。 “父亲、妈咪,一会儿下车后你们就要这么走,否则他们一定会觉得你们感情不和睦,不能给我生小弟弟。” 小包子有点委屈的说道,可他的心里却早已经乐开了花,因为他们的手就这么握着,看起来特别的恩爱。 “儿砸,我们可以下车以后在握着不是吗?所以现在可以分开先!” 说着,林兮安就要将自己的手给抽回去,本来她就非常的紧张,现在更加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小包子却对她的话感到非常的不满意,袁靳城都还没嫌弃她,她就想着先退缩。 “妈咪,你看父亲也没说要将手拿走,你还不好意思干嘛?你这样会穿帮的!” 小包子生气的说道,他们都已经有他这么大的孩子,要是不能表现的自然一点,今天也就没有人任何的意义了。 林兮安一愣,她偷偷的瞄了眼袁靳城,只见他脸上始终没有其他的表情,好像就是在做一个普通的交易。 见他没有反应,林兮安也就放心下来,没想着要将手给抽回去,小包子看着也非常的满意。 圣礼恩学院。 从车上下来后,按照小包子的要求他们应该挽着手走,可林兮安却非常的不自在,脸颊上还泛着红圈。 从他们下车后一直到教室门口,始终有不少的人围在他们的身边,甚至还有的人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林兮安因为害羞不敢直接的去看着他们,但是却依然还是感受到他们炙热的目光,甚至有的是不太好的眼神。 “妈咪,你别害羞,他们都看着你呢!” 小包子站在他们的中间兴奋的说道,在他看来这就是让他们知道林兮安和袁靳城的感情有多么的好。 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不用看她也知道他们正在看着她,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种眼神太过于炙热。 “不是说袁家的小少爷根本就不是她生的吗?为什么还要叫她妈咪?” “是啊,难道是恶毒后妈让他这么叫的?为的就是能够和袁少在一起?” “……” 他们的耳边充斥着一些讨论声,林兮安从害羞变成错愕,压根没想到在他们的心里居然是如此猜测。 小包子听到她们的讨论感到非常的生气,这不就是故意要挑拨离间吗?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不是我妈咪生的?什么叫做恶毒的后妈?你才是!” 小包子甩开林兮安的手走到他们面前,双手叉腰生气的看着刚刚讨论的人,而这一幕也让其他人的讨论声停止了下来。 他们不过是看到了报纸才会这么说的。 袁靳城的目光也忍不住好奇的看了他们一眼,能说出这种话来的基本不是空穴来风,肯定是有什么证据。 林兮安也是一愣,压根没想到他们讨论的是小包子是不是她的孩子。 “我们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难道说实话也要挨骂?” 一个看不过去的女生说道,在她眼里林兮安也不是非常的出色,根本不可能达到袁靳城的青睐。 可现实就是他们恩爱的生活在一起,她们怎么可能不嫉妒? “实话是什么?实话就是我是我妈咪的孩子,你们不懂说什么?” 小包子发现她们不断没有任何的退缩,甚至还理直气壮,好像说的事情是板上钉钉的事。 “报纸上都报道了,你们难道没看见吗?新闻上可说了,小少爷的亲生母亲不是她。” 另一个不怕死的女生站起来说道,反正袁靳城也没有开口说话,恐怕也是默认了这件事,否则也不会到现在还一句话都不说。 林兮安尴尬的站在那儿,这要是之前的话可都是属实,但现在她完全可以肯定小包子是她的孩子。 因为小包子的自信。 “报纸上的报道就一定可信吗?你们真是一群无知的人,要是在敢挑拨离间,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小小年纪的小包子也懂的什么叫做欺负人,要是她们不是故意为难林兮安,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 “那不然人家还报道出来有什么意思?肯定是有这件事才会报道,不过看你们的样子好像一点儿也不想知道。” 面对这个女人的质疑,其他的人也开始猜想了起来,尤其是站在一旁的袁靳城没有说话,好像他就只是一个旁观者。 “你一个小孩被洗脑了都不知道,你看你父亲到现在都没有说话,不是默认是什么?” 忽然人群中一个男生大声的喊道,语气里的讽刺显而易见。 林兮安下意识的看了眼袁靳城,她也不知道在他心里想什么,那天可是他们父子二人告诉她这件事是真的。 虽然还是想不起来,但是小包子的表现倒也是让她觉得融洽,也就没有询问下去。 而袁靳城现在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反倒是站的笔直的看着这群人。 小包子着急的看着袁靳城,现在他要是不开口的话,基本上是没有人会相信他说的话,甚至觉得他说的很搞笑。 “是谁给你们权利在圣礼恩学院散播谣言中伤我妻子?如果她不是我儿子的亲生母亲,为何我要接纳?” 半响,一直没有开口的袁靳城冷酷的说道,声音从喉咙深处散发出来显得格外的有气势。 他的话一出刚刚还在一直絮絮叨叨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的看着他们。 站在人群中的韩琉允非常的不甘心,袁靳城就说了一句话,就让他们闭嘴。 “可新闻上都这么报道,谁也证实不了,这不就是在欺骗我们吗?” 心有不甘的韩琉允冷声的说道,她多努力的压着嗓子不让他们听出是她的声音。 而林兮安却还是顺利的听出来了,她震惊的看着人群的方向,下一秒心里所有的疑惑都明白了。 “我看你们就是嫉妒我,这是我个人的事情,你们没有必要这么关心,况且也不需要在这里假惺惺。” 林兮安生气的说道,昨天她就知道韩琉允不可能沉浸也太长时间,她不会这么轻易就低头的。 现在看来事实还真是如此,要不是这样,她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件事上有其他的想法? “你们都在干什么?不去上课围观在这里有意思吗?是想要我们开除你们吗?” 听闻一群学生围攻林兮安的教导主任连忙赶来,在看到袁靳城已经发黑的脸色,她更加勤恳了起来。 原本还围在一起的学生突散开,而韩琉允非常不甘心的瞪了眼林兮安,最后还是快速的离开,她才不想在这个时候被抓包。 林兮安看着韩琉允离开的背影,她无奈的笑了笑,果然是一个不安分的人。 教导处主任见他们都已经散开,可是袁靳城的眼神还是非常的可怕,看样子他应该是生气了,否则也不会如此。 “袁少,不知道您今天会过来,出了这件事我们感到非常的抱歉,还希望您能给我们一个机会弥补。” 教导处主任鞠了一躬后说道,眉眼里都是希望袁靳城不要生气。 站在一旁咋舌的林兮安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刚刚被攻击的人是她,而且她还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主任该不会找错人了吧? “李主任,我不是学院的学生,你没有必要和我说抱歉,你要关照的人是我的妻子,她们的谣言也是中伤我妻子的。” 袁靳城丝毫不领会主任的请求,反倒是觉得他这么做多此一举。 正文 289.不配和他合作 一开始这么想的林兮安被袁靳城给点出来后,她觉得有点尴尬,看着李主任的眼神也不好意思起来。 “林同学,刚刚的事情我非常的抱歉,一会儿我会让他们好好的反省,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以及五年前的事我也很抱歉。” 牵扯到五年前的事情,不得不说的是圣礼恩学院确实欠了林兮安,可他们却不自知而已。 林兮安先是看了眼袁靳城,见他没有任何的反应才连忙摆手表示只是一件小事。 “没关系,可能是外面新闻上的报道让他们误解了,解释清楚就好了。” 说着说着林兮安非常不好意思,可袁靳城丝毫没有要替她说话的想法,反倒是站在一旁。 小包子却觉得林兮安实在太大度了,明明这件事就是他们的不对,现在还要轻而易举的放下,事后岂不是还是会欺负林兮安? “我觉得不妥,要是不抓典型的话,还是有人造谣我妈咪,我妈咪和父亲感情这么好是他们能嫉妒的吗?” 小包子上前一步,深邃的目光看着李主任,那模样和袁靳城生气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李主任尴尬的看了眼袁靳城,小包子这么小一点就知道要维护林兮安,难道她也要这么做吗? 这要是传出去肯定会有不好的影响。 “看着我做什么?你们这么对待我妻子,她不计前嫌的来学习,结果呢?” 袁靳城自始至终都没有看着李主任,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汗毛都竖起来了。 小包子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他想要看见的结果,反而林兮安这个当事人却非常的苦恼,把事情闹大对她没什么好处。 李主任仔细的想了想,这件事也不是她可以做决定的,但要是就这么沉默下去的话,袁靳城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算了,其实我也不是很介意,李主任,快到上课时间了,我先走啦!” 说着,林兮安边走边对着小包子和袁靳城说道:“闲杂人等要说就让他们说去,我们心里清楚就好,靳城,我先去上课了!” 直到背后没有袁靳城的目光后,林兮安才放松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很讨厌被人议论。 最后还是当了老好人,替刚刚羞辱她的那些人说话。 李主任感激的看着林兮安,心里想着的是她真的很大度,“抱歉,我们知道错了,还希望你们能给我们一个机会。” 在林兮安离开以后,李主任看着袁靳城小心翼翼的说道,现在要道歉的人是袁靳城,只有他原谅了她们才没事。 小包子看着狗腿般的李主任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不过袁靳城没说话他也选择沉默。 袁靳城的视线冷冷的扫了眼李主任,要不要给他们一次机会可不是他说了算,而是看林兮安的做法。 “够了,你们要道歉的对象都走了,就别在我面前装了。” 说完,袁靳城带着小包子不在理会李主任,而李主任感到非常的尴尬,却也不好在继续说下去。 实际上,她也想狠狠的出气,但是她还要在圣礼恩学院待下去,就不能够将这件事闹得特别的大,不然以后的日子会更加的艰苦。 来到教室后,有小部分的人是吐槽过林兮安的,在看到她的时候他们的脸色都变了,生怕袁靳城发脾气让教导处主任处罚她。 在一番自我介绍后,林兮安就乖巧的坐在位置上,对他们的目光选择视而不见,毕竟她也没有得罪他们。 只是早上突如其来的那些消息让她感到非常的不安,为什么一夜之间会有这种事情被报道出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让林兮安意外的是韩家还真是有能力,让韩琉允彻底的洗白了。 接下来的一天,林兮安都非常专心的研究着学业,午饭的时候是她一个人去吃的,尽管走在饭堂里有不少恶意的眼光。 可她都没放在心上。 而袁靳城回到公司后就让人去调查这件事,大概下午结果就出来了,一点儿的意外都没有。 做这件事的人就是韩琉允。 坐在办公室的椅子里,袁靳城看着上面的结果冷笑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毫不犹豫的将电话接起来,还不等他开口电话那头传来林兮安的声音。 “袁靳城,你快带人来学校救我!我躲在公共厕所里,你要在不来的话我可能就要死了!” 林兮安的声音非常的小,可也能听出来她声音里的着急。 袁靳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对于林兮安的夸大其词感到非常的不解,什么事情让她躲在公共厕所不愿出来? “发生什么了?” 他冷漠的问道,心里却隐约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他拿着车钥匙就直接往外走去,一刻的停留都没有。 能让林兮安求救的事情一定不是小事。 “外面好多记者,我被围得水泄不通,最后我躲到了厕所,他们还在门外等着我!” 林兮安站在厕所里看着窗户外面都是满满的记者,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很想一头撞死,可她知道这不值得。 甚至有的人还直接开了直播,想将她这么狼狈的一面给拍下来! 她简直欲哭无泪好吗! 她只是看了一眼就有点承受不住,要是袁靳城在不来的话,她也就只能在厕所了度过了。 “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过去,你保护好自己。” 说完,袁靳城直接将电话挂断,在面对林兮安的求助的时候,他义不容辞的去帮着她,他的心里也没有太多的想法。 他刚出大厦,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韩琉允,对于她他从来都没有任何的好感。 袁靳城冷眼看了眼韩琉允,随后转身往停车的方向走去,而韩琉允快速的跟上他的步伐,她的脸上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袁少,难得见到熟人,难道不和我聊聊吗?” 韩琉允温柔的看着他,尽管在也没有之前的可能,可她还是想从袁靳城身边得到一丝的关注。 林兮安不过是被记者们围住了而已,他就这么着急吗? 袁靳城的脚步一顿,目光冷厉的看着她,薄唇紧抿着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韩琉允见他停下来,心里高兴不少,最起码他愿意给她一个机会,不至于让她难堪。 “林兮安的事情她自己会解决,袁少这么担心是怕她解决不了吗?” 她上前一步,企图让彼此的距离在近一点,可袁靳城往后退一步,和她保持着距离,目光也不在落在她的身上。 面对韩琉允的话,袁靳城没有任何的感觉,能让林兮安求助他的时候不多,之前有也只是彼此之间的交易。 “有什么就直接说吧,在这里拐弯抹角你觉得有意思?” 一分钟后,袁靳城才冷冷的开口,目光却始终没落在韩琉允的身上,似乎她根本就不配让他注视。 韩琉允的心地闪过一抹失落,很快她眉开眼笑的看着袁靳城。 “没什么,只是想和袁少谈合作而已。” 之前她是想成为袁少奶奶,不过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机会,但并不代表她们之间不能合作,只要有诚意就足够了。 看着他那帅气的模样,韩琉允不心动是假的,但是利益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合作?你也配?” 说完,袁靳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一点儿的拖泥带水都没有,留下韩琉允一个人站在原地。 踩着高跟鞋的韩琉允看着他的车子离开,她生气的跺了跺脚,她想拖延时间让林兮安被人包围。 到时候说不定她和袁靳城这么近距离的相处也能上热搜,可这前后五分钟的时间都没有,袁靳城就离开了。 所以他是故意要为难她吗?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都后悔的!” 韩琉允看着他车子离去的方向恶狠狠的说道,这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圣礼恩学院的公共厕所里,林兮安着急的不行,虽然之前也见识了不少记者们的本事,可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疯狂的记者。 都将话筒塞她嘴里了,还拼命的想让她回答,拜托,她怎么回答? 在安静的厕所中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快速的接起来问道:“你到哪里了?我感觉厕所门都要被他们撞开了!” 看着那一扇大门,要不是她眼疾手快的将门给反锁,恐怕他们都冲进来了。 “妈咪,你被人包围啦,父亲还没去救你吗?” 电话那头传来小包子奶声奶气的声音,听声音好像他以为袁靳城已经在他身边。 原本高兴的林兮安的脸立马垮了下来,她还在等袁靳城的电话,“儿砸,是你啊,你父亲应该在来的路上吧。” 她愁眉苦脸的说道,这都过去二十分钟了,始终没看到袁靳城的身影。 在家的小包子知道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前提是袁靳城要去救林兮安,否则这一切都白搭。 “没事的妈咪,父亲说了会去就一定会去的,你可要坚守住啊!” 小包子笑着说道,希望可以给林兮安一点儿的勇气,让她不要那么害怕。 正文 290.同意去做亲子鉴定 林兮安很想说她能坚守住可门坚守不住啊!外面最少有三十个人,除去抗摄影的人还有不少的记者。 残暴的围堵着她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嗯嗯,我知道你父亲一定不会丢下我的。” 至于袁靳城什么时候才出现,她心里也没有谱,甚至不知道他会不会出现,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他。 “好啦,儿砸,我要等你父亲的电话,先挂了哈!” 虽然她也很舍不得,最起码在这个时候还有人陪她说说话,可万一袁靳城找不到又打不通她的电话回去了怎么办? 只要一想到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林兮安就非常的冲动,恨不得一直和袁靳城打电话。 就在她电话刚挂完没几分钟后,她就听到了外面一震动静,她的心扑腾扑腾的跳着,她不是不能回答记者们的问题。 主要他们的问题太过于奇葩,让她一个局外人非常的不能理解。 她紧张的握着手机,最后将自己锁在了厕所里,小心翼翼的祈祷着袁靳城快点儿的出现,否则她可撑不住了。 “出来吧。” 那个人进来后只是扫视了眼厕所并没有挨个挨个的去找,他悠哉的站在一旁。 林兮安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迫不及待的走了出来,她的脸上带着喜悦,“天啊,你可终于来了!” 说话间,她整个人都扑在袁靳城的身上,开心的抱着他。 而袁靳城从来都没想过她会直接抱着他,这种异样让他有点不太自然,却也没有其他的不舒服。 “走吧。” 袁靳城脱下外套穿在她的身上,让她好像偷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看着很是滑稽。 当他们出来以后,记者们都拿着照相机拍了起来,林兮安忍不住皱起眉头用袁靳城的外套遮住脸颊。 而向来冰冷无情的袁靳城将林兮安抱在怀里,随后正面直视着记者们。 出了厕所刚走了两步,袁靳城就停顿下来,林兮安非常不解的看着他,心里有点担心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记者们很想开口提问,可是在看到袁靳城那冰冷无情的脸颊后,他们谁都说不出口,他的温柔只有在对待林兮安的时候才会出现。 “在这里我重复一下,我和我妻子的感情很好,睿存是我和小安在一个意外下的结晶,虽然我妻子失去了那些记忆,但我都记着,虽然她大大咧咧,可你们的做法已经影响到她。” 说着,他忽然停顿了下来,林兮安面对袁靳城说话时候认真的模样,她感觉到非常的不真实,好像不是他。 众人被他的气场镇住,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更别说是去观察他们的表情,只是机械的拍下照片而已。 “既然大家不相信,明天我会让他们去做亲子鉴定。”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直接将发呆的林兮安公主抱给抱起来,众人看到这一幕再一次激烈的拍了起来。 她的眉眼里都是羞涩,回过神的她快速的用外套遮住了脸颊。 这一幕让众人羡慕的不得了,记者身后是圣礼恩学院的学生,不少的女生都露出了嫉妒的眼神,可经过她们身边的袁靳城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一直到车子已经开出小一段路了,林兮安才反应过来,她身上还披着袁靳城的外套,鼻腔里是他的气息。 她的脸到现在都还没消退下去,现在的她甚至不敢去看袁靳城一眼。 开车的袁靳城将她面部表情尽收眼底,只是没有开口告诉她,他可以看见而已。 过了一会儿,林兮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看着袁靳城,她盯着袁靳城没有说话,只是目光非常的奇怪。 袁靳城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彼此沉默着。 “那个……是不是要算算多少钱?我好像没什么钱了。” 最后一句话林兮安说的非常的没有底气,她当时情况太过于着急,在加上一直被纠缠着,也没来得及想着这些。 袁靳城的额头立马露出了三条黑线,所以她刚刚一直纠结是在想要给他多少钱? “前几天我才给了你一张黑/卡。” 袁靳城面无表情的说道,这张黑/卡是没有上限的,只要林兮安想要去买买买随时都可以,现在她居然在他面前说没有多少钱? 林兮安一愣,那张卡里的钱不是给她的吗?那岂能随便用? “咳咳,那不是你送我的吗?你欠我的都被扣完了。” 林兮安立马低着头解释了一下,脸皮厚的连她自己都不觉得这是一件事,整个人更像是没事人一样。 袁靳城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默默的开着车。 等了好一会儿,林兮安始终没有听见他说话,最后只好妥协,“要是你觉得不公平的话,我就把卡还给你。” 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毕竟当时没有谈好价格,她会被坑也是意料之中。 只是真的把卡给他,她还挺舍不得。 “我袁靳城送出去的东西还有要回来的道理吗?” 袁靳城微眯着双眼看了她一眼,那危险的眼神让林兮安不敢乱动,甚至眼睛也不敢看来看去,只能默默的坐在旁边。 不过他的话却让她非常的开心,不用掏钱的好事为什么不要? “那就先谢谢袁少,这次的事情多亏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林兮安感慨的说着,影响力大就是不一样,刚出现还什么都没说,那些人就靠边不敢继续惹怒他。 袁靳城对她的话没有任何的回应,心里却非常的开心,毕竟这一次可没有参其他的东西。 袁家。 小包子看着网络直播开心坏了,他就知道袁靳城会去救林兮安,没想到他的动作如此的迅速。 在听到车子开进来的声音后,小包子着急的走了出去,见林兮安的身上还披着袁靳城的外套,他坏笑了起来。 “妈咪……” 他的笑声吓了林兮安一大跳,她奇怪的转过头顺着小包子的视线看了眼袁靳城,见他脸上没有其他的表情,这才放松下来。 “儿砸,我平安回来了是不是非常的开心?” 她走上前抱着小包子,没想到第一天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这往后的日子估计一点儿也不平凡才是。 小包子倒没觉得这是一件坏事,多来几次让袁靳城有英雄救美的场面,那才是让人最羡慕的。 “是啊,父亲抱着妈咪的那一幕真的超帅的!” 小包子开心的说道,时不时还看一眼袁靳城,看看他脸上会不会有其他的表情,可还是和以往一般冷冰冰的。 这让小包子有点难过。 林兮安抱着小包子走了进去,脸上始终带着满满的笑意,全然忘记了刚刚被围堵在厕所的事情。 袁靳城看着她这么不长记性,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明天你去学校请个假,你和睿存去做一下亲子鉴定。” 已经走到楼上的袁靳城忽然想起了这件事,他知道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可要是不服众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林兮安随意的点点头,她没有那段记忆,虽然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她就是小包子的母亲,可她还是处于半信半疑的状态。 “他们不相信我是妈咪的儿子,妈咪你信吗?” 小包子奶声奶气的问道,被问到的林兮安尴尬的点点头,在结果还没出来之前,她不想伤害小包子。 “不过也要去做亲子鉴定,不然他们肯定会三番两次的说我不是妈咪的儿子。” 小包子斩钉截铁的说道,目光里是和袁靳城一模一样的冷冽,这让林兮安有点难受。 不过很快小包子脸上的表情就和以往一样,在也没有露出那冷冽的模样,这才让林兮安彻底的放心下来。 剧组里。 顾笑白刚休息下来就看到了林兮安被卷入了风波,他之前就有提议让林兮安去做亲子鉴定,她没有去。 看到视频里林兮安被袁靳城抱着的模样,他好像吃醋了一般的难受。 经纪人看到这一幕心惊胆战了起来,这要是让顾笑白插手的话,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他现在才刚红起来。 “我的小祖宗啊,这都不是你要看的,袁少奶奶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度过的!” 经纪人连忙说着林兮安的好话,主要是他赌不起,这次粉丝是买单了,可下次呢? 顾笑白白了眼经纪人,他不过是无聊的时候看看,有袁靳城在外人肯定欺负不了她,可袁家对她可不是很友善。 “我就是看看而已,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他没好气的说道,虽然他现在非常的生气,可也不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情。 经纪人在听到他这句话后总算是放心了下来,只要顾笑白不会这么冲动的去做不理智的事情他就放心了。 “这部戏拍完以后我要休息半个月!” 说完,顾笑白将手机锁上,站起来就往片场走去,丝毫不理会身后的经纪人说的话。 “这怎么能行呢?你要好好的拍戏然后才有综艺节目找你啊!” 经纪人想跟上前又怕会妨碍到导演,最后只能看着顾笑白的背影。 “可是他不是有心脏病吗?要是太劳累的话……”站在一旁的助理小声的说道,他的话没有说的很明显,可也能够听出来什么意思。 正文 291.用钱来买个小弟弟 经纪人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刚刚就是忽略了这件事,所以才以为是顾笑白不想拍戏。 想到这一点,他也就没有其他的想法,反倒是同意了顾笑白的放假,不然粉丝知道他这么虐待顾笑白,一定会撕掉他! 袁家。 在他们准备吃饭的时候,林兮安坐在餐桌上和小包子玩了起来,而门外却来了个不速之客,林兮安看到他的瞬间就将脸给拉了下来。 小包子也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默默的等着袁靳城下来。 “兮安、睿存,看到我怎么都装作不认识呢?” 从门口进来的袁裴青看着林兮安笑眯眯的,让她觉得非常的不舒服,好像一看就知道他后面要做的事情一点儿也不简单。 “二叔,我们准备吃饭呢,不过没做你的饭你不会介意吧?” 林兮安笑着说道,心里却吐槽了不少,她就知道这条新闻刚播出去,最着急的人就是袁裴青。 袁靳城还没完全拿到家主的位置,但是他的实力都是被认可的,再加上阁老们的年纪都大了,管不了这么多的事情。 “我已经吃过了,我是看了今天下午的新闻,我觉得你和睿存的关系还真的需要亲子鉴定一下。” 袁裴青笑眯眯的说道,就算带着眼镜也没有办法遮住他那阴沉的眼睛。 林兮安假笑的看着他,袁裴青的心思是什么她知道的一清二楚,还不是想要成为袁家的家主,可他却没有袁靳城这么好命。 “哦,靳城说要给大家一个交代,自然会做这件事,二叔其实没有必要放在心上。” 林兮安一本正经的说道,从她的言语里根本感受不到在这件事上她的着,甚至也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袁裴青走到沙发上坐下,小包子坐在椅子上不在看着他。 “是吗?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毕竟这么多的人都在怀疑,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件事很可疑。” 袁裴青强调了一下,表示不是他个人的想法。 林兮安偷偷的翻了个白眼,对于袁裴青的话她选择没有听到,而小包子对着她伸出大拇指点赞。 “二叔费心了,这本来是我的家务事,没想到还要让二叔来操心,还真是过意不去。” 不一会儿从楼上下来的袁靳城不客气的说道,他的眉眼里都是笑意,让袁裴青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林兮安倒是没想到袁靳城会下来解释,往常这种事基本都是她来做,而他只负责冷眼观望。 “这可不是你个人的家务事,还和我们袁家牵扯上关系,万一破坏了我们袁家的名声怎么办?” 袁裴青淡定的笑着,他尽量将心里的排斥隐藏着,眼里也没想过要对袁靳城怎么样,只是单纯的想知道具体的事情。 林兮安坐在一旁感到非常的无奈,所有的人都巴不得看到她出事,可遗憾的是她什么事都没有。 “二叔想要知道答案,要不了多久就能知道,没有必要亲自前来。” 袁靳城走到餐桌上坐下,他冰冷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袁裴青,好像是在和袁裴青讨论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小包子看着觉得非常的高兴,终于袁靳城知道要帮林兮安说话,而不是看着她被人齐父。 “既然是这么回事那我也就不在追问,听说过些天风归就要回来了,还是不要用这件事影响到他的好,否则你大伯母会生气的。” 袁裴青“好心”的提醒着,马初蓉是什么人他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甚至在这件事上也做的非常的干脆。 只要是惹怒了她,她就不会善罢甘休。 “谢谢二叔的提醒,既然二叔不吃晚饭,那我们就开动了。” 说完,袁靳城不在理会袁裴青,反倒是自顾自的吃着饭,林兮安看着他目中无人的模样,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跟着吃起来。 袁裴青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温馨的画面,眼底闪过一抹嫉妒,随后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开了餐厅。 林兮安看着大门口的方向忍不住拍了下胸口,虚惊一场还好没什么事情。 小包子见她紧张的拍着胸口,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妈咪,有父亲在你还很紧张吗?” 要知道是袁靳城出手就不会有那些事情发生,况且在这件事上他也相信袁靳城不会看着不管的。 林兮安下意识的看了眼袁靳城,这件事她还真说不好,主要袁裴青这个人实在是太狡猾。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是觉得饭不好吃还是菜不好吃?” 没有抬头的袁靳城也感受到了林兮安的视线,他面无表情的说着,让林兮安下意识的低下头不敢在去看着他。 小包子看着他们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才是应该出现的画面嘛! 晚饭后,他们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小包子则悄悄的来到林兮安的房间,看她的样子似乎是在做作业。 “妈咪,我能和你聊聊天吗?” 小包子捧着存钱罐来到林兮安的面前,林兮安看着小包子停下了手上的笔,她好奇的点点头,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客气了? “儿砸,你想和妈咪说什么?” 林兮安歪着脑袋看着他,向来小包子都是有话直说的人,今天却变得非常的客气,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小包子一下腼腆了起来,眼神闪过一抹得意,在抬头看林兮安的时候早已经没有那种表情,有的是不好意思。 “妈咪,这是我的存钱罐,我想用这个和你换一个弟弟或者是妹妹。” 说着,小包子将存钱罐捧了起来,他的脸上闪过一抹得意,嘴角却够着淡淡的笑意,这个计划他可是想了好长时间。 林兮安一愣,她有点尴尬的看着小包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解释,有些事情并不是可以用钱来买的。 小包子认真的看着她,见她并没有开口说话,心里难免开始紧张了起来,似乎是担心林兮安会拒绝他的要求。 “妈咪,你是不是觉得非常的难为情?虽然明天就要去做亲子鉴定,但是父亲已经认定你了,所以结果根本不会出错的。” 他虽然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流程,可是亲生的谁也没有办法去改变的。 林兮安尴尬的笑着摇头,她压根就不是这个意思,是小包子想太多了,所以才会觉得她是担心其他的事情。 “儿砸,钱不是万能的,小妹妹和小弟弟不是用钱就能买来的,你父亲难道没告诉你吗?” 她温柔的看着小包子,他的想法虽然有点奇葩,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让她不知道要说什才好。 小包子慌张的摇头,他强行将存钱罐放在林兮安的手里,她喜欢钱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妈咪,你是觉得我的钱太少了吗?” 他泪眼汪汪的看着林兮安,眼底的着急显而易见,很明显他并不是故意要玩弄她,是真的想要有个小妹妹。 被他吓了一大跳的林兮安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她连忙将他抱在怀里,他不过是孩子怎么可能知道那些事。 “儿砸,弟弟是买不来的,他们是爱情的结晶,只有爱才能让他们来这个世界,他们才是幸福的,知道吗?” 林兮安温柔的解释了一下,大概要孩子就是这个道理吧? 小包子天真的小脸望着她,半信半疑的看着她,实际上心里是完全不相信她说的话。 “那我呢?我也是因为爱才生下来的吗?” 他对林兮安好奇的问道,后面还在绞尽脑汁的林兮安突然很想大笑,对于之前的事情她一点儿的印象都没有。 但是她能保证的是之前她肯定不认识袁靳城。 “这个问题应该去问你父亲才是,他是唯一记得这件事的人。” 林兮安歪着脑袋解释了一下,这么说应该能让小包子不在纠缠着她了吧?虽然她是医生,可她也不是妇产科医生啊。 小包子委婉的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现在她都这么说了,肯定还是有要拒绝他的想法。 “那好吧,妈咪早点儿休息。” 说完,小包子从她的怀里下来,随后直接离开了她的房间,连他的存钱罐都没有拿走。 看着小包子的存钱罐,林兮安忍不住感叹了起来,“林兮安啊林兮安,你爱钱如命连你儿子都知道了。” 说着她还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拍了一巴掌,丝毫的疼痛让她回到现实。 次日早上。 林兮安洗漱完吃完早餐后便跟着袁靳城准备去医院做亲子鉴定,他们的车子刚从袁家出来,就有不少的记者围上来。 坐在车子里抱着小包子的林兮安忍不住感慨了起来,这要是步行的话,一定会被他们堵得出不去吧? 站在别墅角落里的袁裴青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他倒是要看看袁靳城的手段有多么的厉害。 “哇,你看他们一直跟着我们,该不会中午也到不了医院吧?” 林兮安忍不住担忧的说道,虽然知道他们没有这个能力,可是现在看来也不是一件好事。 小包子看着袁靳城没有说话,在这件事上他才是最有发言权的。 正文 292.不是来解围是真的有事 林兮安见车子里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她只好选择闭嘴,只是眼神忍不住打量着眼前的这一切,实在是让她觉得非常的不靠谱。 一直到车子行驶了十分钟还只是挪了不到三米的距离,袁靳城才忍不下去,他直接将天窗打开站起来,面目阴冷的看着他们。 原本还堵在车子前面的记者们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她们选择沉默下来,却还是有不少的人想要跃跃欲试。 “都给我闭嘴,要是在有人阻挡着,全部抓进警察局!” 说完,他直接坐下来顺便扑腾了下身上西装的皱褶,小包子看到这一幕感到袁靳城非常的帅气,这就是他理想中的父亲! 林兮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有点尴尬的坐在旁边,而外面的记者没有围在一起,反倒是眼睁睁的看着车子越来越远。 “你就不怕他们说你徇私舞弊吗?” 林兮安缩着脖子好奇的问道,这还真不是他会做的事情,可眼前的现象就已经说明了这一切。 小包子白了眼林兮安,好像是在说她怎么如此无知,“妈咪,父亲是军人不是警察,怎么徇私舞弊?” 后知后觉的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她是因为一时太过于紧张,所以才会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 一直到他们来到医院,而医院门口的记者早就围成一个圈,好像是在采访什么人。 林兮安从车上下来后伸长了脖子,企图想要看看被人围着的是谁,可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 而那些记者就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丝毫不理会袁靳城三人。 “什么人比我们家靳城的名气还要大?这些记者都不采访我们的家事了?” 林兮安好奇的说道,目光里的疑惑被袁靳城看的一清二楚。 尤其是她说出“我们家靳城”的时候,他的喉结忍不住动了起来,眼眸也变得温柔了不少,只是没有人察觉出来而已。 小包子奇怪的看着林兮安,没有被人围在一起难道不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吗? “妈咪,被他们骚扰的时候你就可难受了,现在却想求着她们骚扰你吗?” 说着,小包子无奈的笑了起来,林兮安的性格还真是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不过她这么乐观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林兮安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看了大概一分钟后,她才跟在袁靳城的身后往医院走去。 “林兮安!” 一道男声在他们的身后响起,林兮安下意识的回头,没想到站在记者中间的居然是顾笑白?他出现在这里做什么? “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兮安好奇的走上前,他这个时候不应该在片场吗?居然还有心思面对这一大帮的记者。 顾笑白咧着嘴灿烂的笑着,在他的视线落在袁靳城身上的时候,他的笑容收敛了起来。 “还不是因为你,之前就让你做亲子鉴定你不听,现在被他们逼着来了吧?知道我的好了吧?” 说着,他直接拉起林兮安的手就往医院走去。 记者们看到这一幕更加的骚动了起来,“袁少奶奶,你们真的是普通的姐弟关系吗?为何笑白会对你这么好?” 一个女性记者不满意的问道,眼里的嫉妒让林兮安下意识的想要躲避。 已经走进去的袁靳城又重新走了出来,他冷漠的扫视着眼前的记者,随后将林兮安拽进怀里,目光斩钉截铁的看着他们。 “我妻子都已经给我生了儿子,很快就有女儿出生了,你觉得他们是不是普通的姐弟关系呢?” 向来话少的袁靳城今天意外的多了不少的话,甚至还给记者们曝出了一个劲爆的消息,让不少人都张大了嘴巴。 林兮安也忍不住想要吃惊起来,碍于在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她只好保持淡定。 顾笑白没意思的松开了林兮安的手,丝毫不示弱的站了出来,“我知道粉丝们都很关心我的感情,目前为止我是不会随意的谈恋爱,就算有喜欢的人也会大方的公开出来,林兮安不是我的菜。” 他毫不示弱的把话说出口,让林兮安忍不住想要揍他,什么叫做她不是他的菜?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不过她还是忍了下来,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所以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吗?医生肯定等我们很久了。” 说完,袁靳城还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脸上的温柔让她们更加的羡慕了起来,就算是男记者也很嫉妒他。 小包子高兴的看着他们互动,巴不得他们在镜头前有更多的互动,可惜袁靳城没有继续下去。 林兮安一副小女人的模样,她是害羞到不知道要说什么。 站在人群里的韩琉允格外的嫉妒,丝毫没想过会让林兮安在这件事上还能尝到一点儿的甜头,甚至引来大家的妒忌。 记者们都看傻眼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袁靳城这么主动,这要是换做之前的话根本不可能。 一行人来到抽血的地方,林兮安倒是无所谓的被抽了几管血,反倒是小包子平时闷不吭声的,在这件事上却选择懦弱了。 小护士一直在等着小包子做准备,可十分钟过去了,小包子还是不愿意。 “我说你这个小不点到底抽不抽?不抽就让他们以为你不是她的儿子。”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的顾笑白可不想一直在医院里待着,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林兮安。 这要是换做别人的话根本不可能。 小包子抬头看了眼林兮安,而她的眼神了都是满满的认真,就是想让小包子能够信心一点。 最后小包子一咬牙就让小护士抽了血,林兮安看着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还怕被针扎。” 在一切都安排完以后,袁靳城让保镖一直守着,直到结果出来以后才能离开,并且不让任何人靠近。 电视里经常有被掉包的事情发生,虽然他没看过电视,但是以防万一,所以还是决定这么做。 在林兮安准备跟着离开的时候,顾笑白忽然神秘兮兮的看着她。 “笑白,你要做什么?” 林兮安不解的问道,最近的顾笑白总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点子,看的她都有点迷茫了起来,这根本不像是他的作为。 走在前面的父子二人都转过来看着他们两人,似乎是想从顾笑白的眼里看出端倪来。 “那什么,你们先回去吧,等晚点我会送她回去的。” 顾笑白有点不太好意思的说道,他是有话要和林兮安说,可也不能让他们听到这些话,否则小包子一定不会放过他。 “舅舅,你就别想着将我妈咪拐跑了,没有用的,我是我妈咪的儿子,谁也改变不了!” 小包子霸气的来到他们的面前一本正经的说道,他的小脸非常的严肃,一点儿也不让别人去质疑。 本来是不想和小包子一般见识的顾笑白,在看到他这么倔强的模样后,心里也很不舒服了起来。 要不要这么做是他的事,小包子就是个小屁孩而已。 “是吗?结果还没出来你怎么知道?在说我也不是要将你妈咪拐跑,就算我想,也要看她愿不愿意不是吗?” 顾笑白挑眉看着小包子,随后他又看了眼袁靳城,只见他脸上阴沉的没有任何的表情。 林兮安感到非常的无奈,这是在医院,就这么风风火火的好像不太好吧? “那外面这么多的记者,我妈咪肯定是要和我们一起走的,你就打消这个念头吧,反正我妈咪是不会跟着你的!” 小包子赌气的说道,心里对顾笑白的做法感到非常的不开心。 从头到尾林兮安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降低着着急的存在感,反倒是袁靳城的视线一动不动的落在她身上。 “喂,你来说!” 不太高兴的顾笑白不想和小包子继续牵扯下去,便想着让林兮安来解释,她没说话小包子说的他都不会相信。 林兮安一愣,她来说?她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对于顾笑白的想法她是义无反顾的会支持的,怎么可能会拒绝? “嗯……其实我们可以和平相处的不是吗?” 林兮安有点不太淡定的说道,袁靳城的目光实在是太过于冰冷,让她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顾笑白要和她说什么她也不知道。 “林医生?你在这里啊,快去韩碧凝的病房,她母亲正在找你,院长也在那儿!” 忽然一个小护士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来,她的语气非常的着急,好像是特地来找林兮安的。 林兮安眼前一亮,快速的来到小护士的面前,“是韩碧凝醒来了吗?” 其他人的视线也不解的看着小护士,似乎想从小护士的眼里得到答案。 小护士被林兮安问的一脸的迷茫,具体怎么回事她也不知道,只是院长让她来找林兮安而已,所以她就来了。 “不是很清楚,只是让你过去。” 小护士吞咽了下口水,有点害怕的看着林兮安,她的身后三个男人的眼神都快将她给吃掉了,她觉得非常的可怕。 林兮安的眼珠子转动了一圈后看向身后的三个人,发现他们的眼神非常的可怕,让她也忍不住被吓了一大跳。 正文 293.韩碧凝终于醒来了 “你们用这个眼神看着我做什么?是华教授找我,我先过去了,你们先回去吧。” 林兮安丝毫不在乎的说道,毕竟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她也不太确定,但是她知道这是一件好事。 “我们跟你一块去。” 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小包子皱着眉头白了眼顾笑白,顾笑白也是如此,只有袁靳城格外的淡定。 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他们陪着去。 “咳咳,你们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吗?你们先回去吧,我处理完以后就回去了!” 她斩钉截铁的说道,义不容辞的拒绝了他们的陪伴,主要外面的记者实在是太多,她会非常不好意思的。 小包子依依不舍的看着林兮安,有种她要被人拐跑的想法。 “妈咪,那你早点回来,不要和舅舅出去鬼混,我和父亲在家等你!” 小包子认真的说道,那脸上的不舍看的林兮安非常的不舒服,差点儿就被他给蛊惑了。 “好啦,我知道啦,哪有那么多的事情,这就是一件小事而已,你们快回去吧,还有笑白,快回去吧,别担心我。” 林兮安微笑着解释道,她本来就没什么事,自然不会想着和他们一起走。 她等了一会儿,发现他们美誉要离开的想法,最后她毫不犹豫的跟在小护士的身后离开了这里。 一直到感受不到他们的视线以后,林兮安才彻底的放松了下来,她眉开眼笑的看着小护士。 “谢谢你啊,虽然我知道碧凝现在没什么事,可能让我躲开他们就好了!” 林兮安走上前拍着小护士的肩膀,虽然不认识可小护士的做法让她非常的开心。 小护士一脸迷茫的看着林兮安,似乎是不明白她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林医生,真的是院长找你。” 她的话让林兮安感到非常的尴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在也笑不出来。 “是吗?你说的都是真的?是我误会了你的意思?” 林兮安紧张的看着小护士,一开始她以为小护士就是帮她解围的,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发生。 小护士看着她吃惊的模样笑了起来,却还是点点头。 明白怎么回事的林兮安到没有在继续纠结下去,和小护士打完招呼后,她就往韩碧凝的病房走去。 不得不说的是她已经有几天没来医院了,这几天她的事情也非常的忙。 病房里,韩母激动的眼泪都流了下来,而华运年却淡定的检查着,林兮安刚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她有点诧异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双手也紧张了起来。 “林医生你来了?” 韩母看到林兮安的时候非常的高兴,她走上前直接拉着林兮安的手靠近病床。 而华运年还在检查着,林兮安的心脏跳的非常的快,她等这一天等了很长时间,没想到终于等到了。 在华运年检查完以后,他一脸严肃的站在一旁,认真的看着林兮安,“你去检查一下吧,这毕竟是你的病人。” 林兮安点点头,她在韩碧凝的身上花了多少的心血大部分的人都知道。 她小心翼翼的检查着,时不时的看着韩碧凝苍白的脸颊,在确定她没有任何不妥的时候,林兮安才放松了下来。 韩母紧张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害怕问出来的结果非常的不好。 “韩碧凝,你记得我吗?” 半响,林兮安结束了手上的动作后,一脸担忧的看着她,躺在病床上的韩碧凝争着双眼看着天花板。 她的视线没有聚焦,让林兮安忍不住担心了起来。 “林医生,不会有其他的意外的吧?” 韩母紧张的问道,韩碧凝睁开双眼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可是她还是不说话,脸上也没有人恶化的的表情。 这让她忍不住害怕韩碧凝会变成植物人,到时候韩琉允岂不是欺负在她们母女头上? 林兮安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她下意识的看了眼华运年,这件事上她也是第一次,而且体征什么的都很正常。 “华教授,你觉得呢?” 林兮安担忧的看着并没有回答韩母的话,因为她也拿不准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资历还是比较浅。 韩母的视线也落在了华运年的身上,不管怎么说他可是院长,这种情况他应该见过才是。 “这种病情还是比较少见的,而且小安用的药物我都看过是没有问题的,可能是她在病床上的时间太长,一时之间还没恢复过来。” 华运年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现在完全需要靠韩碧凝自己的自主意识,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那不会变成植物人吧?韩琉允在韩家已经非常的嚣张,我就盼着我的女儿能好起来,就算不争夺其他也无所谓。” 韩母擦着眼泪不忍心的说道,这段时间她想明白了很多,现在也不会变得和之前那么固执,只要给她这一次的机会。 “阿姨,你放心吧,碧凝这么要强的一个女孩,她是不会随意放弃自己的。” 林兮安走上前握着韩母的手,企图给她一些力量,毕竟在这件事上韩母已经做了很多了,接下来的一切都要看韩碧凝的造化。 “林兮安,你背着我和靳城哥哥在一起,这件事难道你不需要和我解释一下吗?” 林兮安的话刚落下没多久,躺在病床上的韩碧凝就开口说话了,她一直无神的双眸也变得格外的有趣。 她的双眸紧盯着林兮安,眼底的讨厌显而易见。 病房里的人听到她开口说话都激动坏了。 “碧凝?你真的好了吗?太好了!”韩母开心的拍着手掌,模样像极了吃到糖的小孩,看的林兮安非常的感动。 韩碧凝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她现在的感觉是浑身无力,脑袋也非常的沉,就好像宿醉了很长时间一般。 华运年一脸的惊讶,他倒是没想到在心脏病这一块林兮安居然这么努力,现在有了成果,证明她是个不错的医生。 “所以韩碧凝你是故意玩我们呢?你不知道你昏迷的这阵子阿姨每天都以泪洗脸吗?” 林兮安有点不太高兴的说道,既然都已经醒来了,那就坦荡一点好了,何必这么做? 韩母示意林兮安不要说,在苦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只要韩碧凝醒来就够了,她要的不多。 韩碧凝眼眶微红的看着韩母,“妈,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看着向来桀骜不驯的韩碧凝居然也会道歉,林兮俺倒是有点错愕,不过这也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小安,你在这待着吧,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忙,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就行。” 华运年看了下手里的病历表,最后交给林兮安,韩碧凝是她的病人自然也是要让她做这些。 林兮安感激的笑了笑,她从来都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教授,谢谢你,我会继续努力的!” 她感激的说道,华运年却摆摆手,示意她没有必要放在心,这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 等到华运年走了以后,林兮安彻底的放心下来,她认真的观察着韩碧凝,她刚刚演的实在是太好了。 他们都被蒙骗过关了,看来她基本上恢复的也差不多了。 “林医生,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女儿可能根本没有任何的希望。” 韩母再一次感激的说道,虽然她知道现在说再多的话都没有任何用,因为林兮安付出的不止是时间。 “妈,你谢谢她做什么,我是自己好起来的,哼。” 韩碧凝不太高兴的说道,看着林兮安的眼神也没有之前的厌恶,反倒是平和了不少。 “碧凝,怎么说话的,要不是林医生,你都已经在墓地里躺着了!” 看到韩碧凝醒来还会吵架,韩母是真的高兴,只是林兮安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应该这么说。 “阿姨,没关系的,一直以来碧凝都拿我当做情敌,我都已经习惯了。” 林兮安笑着解释,只要让韩碧凝好起来,她就已经很开心,况且这也是她的一个进步,说不定顾笑白她也可能医治成功呢? “妈,你不也很讨厌她的吗?怎么现在还帮着她说话,是她给了你不少的钱吗?” 韩碧凝不太开心的问道,不过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林兮安从来都没想过要害她,之前是她太傻了。 韩母尴尬的笑着,那对于她来说都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现在突然提起来还真让她觉得非常的不习惯。 “那不是以前吗?你真的要好好的感谢林医生。” 韩母真诚的说道,千万言语都没有任何用,唯独让韩碧凝对林兮安好一点,否则其他都是扯淡。 林兮安笑着摇头,韩碧凝的性格她多少也了解,要是她觉得这么做开心的话,那就让她这么做好了。 “阿姨,不碍事的,既然碧凝没事我那就先走了。” 林兮安看着她们母女,难得让韩碧凝醒来,韩母一定有很多的话想和韩碧凝说,她在这里站着也不是个事。 还有可能妨碍到她们母女说悄悄话。 韩母感激的点点头,她还没来得及将韩家发生的事情告诉韩碧凝。 正文 294.我儿子当然不是野种 林兮安转身就想往外走去,却被韩碧凝给叫住,她疑惑的转过身体好奇的看着韩碧凝。 “谢谢你,以后有什么需要记得告诉我,还有我是不会放弃靳城哥哥的!” 韩碧凝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她昏迷的这段时间林兮安可没少说那些他们恩爱的事情来刺激她。 走到门口的林兮安毫不犹豫的笑了起来,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好啊,等你来将我老公抢走,你都不知道吧?我和靳城准备要给睿存生个小妹妹呢!” 林兮安刻意的说道,她是没有这个想法,说出来只是想气一下韩碧凝而已。 “你!” 韩碧凝生气的指着林兮安,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林兮安看着她这么生气,差点儿忘记了她有心脏病,“抱歉抱歉,我口不择言了,你还是好好地休息,别动怒,对身体不好!” 说完,林兮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今天还真是值得庆祝的日子,韩碧凝醒来也算是了却了她的一桩心事。 在医学这方面她有更大的把握。 韩母看着紧闭着的房门无奈的谈了口气,尤其是看到韩碧凝气鼓鼓的模样,她就有点懊恼。 “碧凝,你别和林医生置气,如果不是她的话,你根本活不到现在,要怪就怪那个贱人,居然给你下药!” 说到韩琉允,韩母就非常的生气,甚至很厌恶她。 韩碧凝沉默的看着韩母,她发现韩母衰老了不少,一定是因为她的事情才这么操心的。 “妈,你和我说说我昏迷了多久,这阵子都发生了什么吧。” 韩碧凝好奇的问道,她感觉昏迷的这些天与世隔绝了,尽管偶尔林兮安还会在她的边上说一些刺激她的话。 韩母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韩碧凝醒来了也就没有韩琉允得意的时候,迟早有一天要让韩琉允后悔。 袁家。 半个小时后,林兮安一脸开心的回到了别墅,她刚进门想找小包子说一下这件事,却没想到客厅的气氛非常的严肃。 她转过头一看,发现马初蓉也坐在沙发上,此时的她正在和小包子大眼对小眼,模样看起来非常的滑稽。 林兮安忍不住皱起眉头,“大伯母,你这是要做什么?怎么还和我儿子计较上了呢?” 她一脸不解的环顾了四周,始终没看到袁靳城的身影,她就知道一定是他抛弃了小包子。 马初蓉冷哼一声不在看着小包子,嫌恶的眼神看着林兮安。 “亲子鉴定结果还没出来就这么护着你,当初就应该先做亲子鉴定的!” 马初蓉阴阳怪气的说道,她不喜欢林兮安这件事在袁家众人皆知,她完全没有必要去解释什么。 林兮安听的一头雾水,这让她感到非常的尴尬,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我妈咪,你也是当妈的人,你儿子要知道别人这么说,他不是也会很伤心吗?” 小包子怒视冲冲的看着马初蓉,眼底不低头让林兮安震惊。 大概她已经看出来是怎么回事,就是马初蓉诋毁她,然后小包子不让她诋毁,两人陷入了无限死循环。 然后就变成了她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 “我儿子也是正经的袁家的血脉,你和你父亲都是野种吧?” 马初蓉没好气的说道,在说到野种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想起了上次和林兮安争执的时候,她没有说赢林兮安。 不等小包子开口反驳马初蓉,林兮安就站出来说话。 “大伯母,你说话是越来越难听,我老公是野种,我儿子也是野种,他们的身上都有袁家的血脉,都是野种的话,你儿子不也是?” 林兮安微眯着双眼不客气的看着马初蓉,要不是她说话太难听的话,她现在要说的也就不是这些。 “我儿子当然不是野种!” 马初蓉生气的瞪着林兮安,她一定是疯了才会和林兮安在这里说这些话。 “那他就不是袁家的人咯?儿砸,来,我们是袁家的血脉被叫成是野种,不是袁家血脉不是野种,我看你还是当野种比较好,这样才能继承你太爷爷的位置。” 林兮安走上前将小包子抱在怀里,眉眼里的稀奇古怪让小包子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时马初蓉才彻底的反应过来,她是被林兮安给诓骗了一把,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你!好你个林兮安,等我儿子回来了,我就要把你们一家人都赶出去!” 马初蓉气的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话才能让林兮安生气,她知道林兮安的脸皮非常的厚。 林兮安微笑着点点头,丝毫的畏惧都没有,仿佛这件事和她没有多大的关系。 “儿砸,妈咪要告诉你一件好消息,你妈咪的情敌醒来了,看来以后我有更多的事情要忙了。” 林兮安假装难过的说道,实际上她心里非常的开心,韩碧凝不会让她有更多的伤害,反倒是韩琉允让她没有任何的办法。 小包子双眼一亮,刚刚还生气的小脸变得非常的开心,“真的吗?我就知道我妈咪最棒!” 林兮安抱着小包子往楼上走去,而小包子对着马初蓉做了鬼脸后就不在理会她。 看的马初蓉心里非常的生气,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愤怒的坐在沙发上。 回到房间后,林兮安才想起来顾笑白不知道在哪里,他不是和袁靳城一起回来的吗?可是在客厅里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儿砸,你舅舅去哪儿了?” 林兮安环顾了房间一周,还是没有看到顾笑白的身影,这让她忍不住担心了起来。 小包子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不是很开心的说道:“妈咪,你怎么不问父亲去哪里了?” 他的话让林兮安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像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你父亲是个成年人,他知道什么要做什么不能做,我问他做什么?” 在她看来这就是多此一举的举动,到不如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小包子深思熟虑了一下,到是觉得这也是一件很对的事情,只有顾笑白才会让人忍不住的担心,所以情有可原。 “他回去拍戏了,妈咪,舅舅请了半天的假出来,目的就是看着你做亲子鉴定,真坏!” 想到顾笑白的目的,小包子忍不住吐槽了起来,这是他见过最会算计别人的人。 林兮安笑了起来,她已经猜测到了,却没想到事情真的是这样,只要他没事就好了。 “没关系啊,反正也和他没关系的事情不是吗?我们母子知道就好。” 她笑着捏了捏小包子的脸颊,小包子长的越来越快,让她忍不住感慨袁靳城的基因实在是太好了。 “妈咪,你说你的情敌醒来了,是韩碧凝醒来了吗?” 小包子不太放心的问道,要知道这件事林兮安可是牵扯上了不少的麻烦,现在终于有了结果,那也是让人开心的事情。 林兮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看到韩碧凝和以前一样有活力,她也就放心下来。 “对,不过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讨厌我,没关系,我也不靠着她才活下去。” 说着她开心的笑了起来,有了韩碧凝的前车之鉴,林兮安整个人都放心了不少,对顾笑白的病情有更大的把握。 小包子对于林兮安的乐观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明明都被人逼迫到这个程度了,可她还是很乐观。 “妈咪,我们就不要管让我们不开心的人,你和父亲要个小弟弟才是正事。” 小包子一脸开心的笑道,只要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他们一定可以早点儿生下小弟弟的,在这一点上小包子还是比较自信。 林兮安的额头上立马出现了三条黑线,她不知道小包子是用什么样的思维将这两件事牵扯在一起。 “嗯嗯,等你父亲说了在看,我要看资料了,你去看书吧。” 林兮安迫不及待的让小包子出去,在让他逗留在这里,估计他还会有一大堆的话要说,她可不想看见他小小年纪变成阿婆。 小包子看着她敷衍的态度有点不太开心,但是想到结果还有几天才下来,他也就没有纠结。 韩家。 韩琉允在得到最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要气炸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韩碧凝居然会在这个时候醒来。 不过现在韩父非常的依赖她,就算韩碧凝醒来也没有任何的用,因为她才是韩家的大小姐。 “啧啧,现在醒来还真是你的运气不好!” 韩琉允呢喃了一句,她直接来到韩父的书房,而韩父一脸严肃的看着韩琉允,心里对她要说的话感到非常的好奇。 “爸爸,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韩琉允开心的笑着,这可是她最新得到的消息,韩母现在还没回来,想必是在医院告诉韩碧凝情况。 韩父的眉头一皱,从韩琉允的嘴里听到好消息可不是一般的难。 现在公司的外交几乎是她去做的,可她始终保持着隐瞒,他想让韩琉允怎么样都不行。 韩琉允等了一会儿,见韩父始终没有开口询问是怎么一回事,“碧凝醒来了,爸爸,这难道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她笑着的模样显得非常的天真可爱,可韩父却没觉得她有多么的单纯。 正文 295.你没有机会了 韩父一愣,随后开心的笑了起来,能听到韩碧凝醒来的消息他是很开心,只是韩琉允这边可就不好处理了。 “是吗?你怕她夺走你韩家大小姐的位置?只要你能让那几个合作商继续保持低价和我们合作,她是抢不走的。” 韩父一脸认真的说道,尝到了韩琉允给的甜头后,他深刻的明白了谁才是最重要的人。 韩琉允两眼发光的看着他,脸上带着不可思议,她难以置信这是真的。 “爸爸,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她想要韩家大小姐的位置,想要这光鲜亮丽的人生,所以她是不会退缩的。 韩父毫不犹豫的点点头,狡猾的脸上却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他要的和韩琉允要的完全不同。 有了韩父的保证,韩琉允才彻底的放心下来,想到之前没有办法勾搭上袁靳城,在这件事上她也感到非常的遗憾。 “爸爸,我一定会努力的,虽然袁靳城现在不喜欢我,但我会尽量让他喜欢上我的。” 在勾引男人这一方面,她一直都不觉得是自己的魅力不行,只要给她一点儿的时间,她一定可以做到的。 说起袁靳城,韩父早已经没有了之前那么热情。 “嗯,你先出去吧。” 面对韩父的冷漠,韩琉允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归根结底还是想让韩碧凝在韩家没有任何的地位。 傍晚,韩母开心的回到韩家,她刚想和韩父说这件事,可韩父却早已经知道率先说出口。 韩母一脸震惊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韩父,他脸上一点儿的高兴都没有,有的不过是厌恶而已。 在楼上看到客厅里的这一切后,韩琉允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韩母一抬头就看见了她脸上的笑容。 “怜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碧凝醒来我也很高兴,但是她之前做了那么多的坏事让韩家丢人,所以还是让她住在医院里吧。” 韩父面无表情的说着应该很激动的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冷漠无情的很。 韩母难以置信的看着韩父,这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她还没开口说要将韩碧凝接回来,他就已经有了其他的算盘了吗? “所以碧凝在你心里也不是很重要对吗?” 韩母颤抖着身体瞪着他,只有韩碧凝出事了以后,她才知道韩家的人都是狼心狗肺的人,她丝毫没有地位,因为她没有利用的价值。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爸爸的意思是让碧凝在医院好好的养身体,并不是在爸爸的心里不重要。” 站在楼上的韩琉允开心的解释着,韩父一脸赞同,只有韩母一脸死灰。 韩母心里却觉得很是滑稽,要真的觉得韩碧凝重要的话,她现在醒来了难道不应该去看看她吗? “怜儿,公司最近事情太多了,等碧凝可以出院后我们在办一个接风洗尘的宴会吧,你别跟着捣乱了。” 韩父不满意的说道,向来韩母的深明大义他一直都知道,只是现在心里委实难以接受。 “是啊妈,爸爸因为公司的事都着急成白头发了,你是他的贤内助,更应该相信他才是,你这样爸爸会觉得很寒心的。” 韩琉允在楼上善意的提醒着,她可是“全心全意”的为了这个家,反倒是韩母一点儿也不为这个家着想。 韩母冷哼一声,对韩琉允和韩父的一唱一和没有任何的好感,女儿是她的,他既然不知道心疼那也无所谓。 “好,韩琉允乖巧懂事,我女儿一点儿也不懂事!” 说完,韩母生气的往楼上走去,她早就看透了韩父,只是之前还有着其他的想法,总以为只要韩碧凝醒来了所有的一切也就不会有事。 韩琉允看着韩母这么生气,她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离间计谁不会?她之前只是没有机会而已。 韩父生气的看着韩母上楼,他很想在说点什么,韩母丝毫不给他这个机会。 “爸爸,妈生气也是应该的,您还是以大局为重,相信碧凝一定知道你的良苦用心。” 韩琉允善解人意的说道,就算她不说那些话,韩父对她的好感也是一直在增加,更别说她说了这些话。 “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韩父的脸色不是很好,他上楼直接回了书房,丝毫要去和韩母解释的想法都没有,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她自讨苦吃而已。 站在原地的韩琉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看来韩父的薄情寡义不止是针对她的母亲,可那又能够怎么样? 她的眼底闪过一抹恨意,既然她能在韩家安稳的度日,她也不会甘心再一次的被踩到泥里。 次日。 林兮安这几天请假专门去医院检查韩碧凝,她能够醒来真的可以说的上是个奇迹,虽然之前她就有醒来的征兆,但是却一直没醒来。 她伶着水果和营养品来到了韩碧凝的病房,见她百无聊赖的躺在病床上,林兮安直接将水果放在一旁。 “你才刚醒来,还是少玩点手机的好。” 林兮安下意识的说道,心里对她忍不住担心了起来,心脏病要是发作的话,那简直就是无药可救,她能捡回一条命就已经很不错了。 韩碧凝瞪了她一眼,见林兮安脸上没有其他的不好的表情,心里更加的难受了起来。 “林兮安,我之前这么讨厌你,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半响,韩碧凝将手机收了起来,一脸认真的看着林兮安,她们从一开始到现在始终都是情敌,林兮安的做法也太圣母了吧? 林兮安走到椅子上坐下,她好整以暇的看着韩碧凝。 不过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只是非常认真的看着她,模样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韩碧凝歪着脑袋特别期待的从她嘴里说出感人的话,毕竟她能活下来可是林兮安的功劳。 “你别用这个眼神看着我,我对你可没有一点儿的兴趣,我才没有白莲花到这个地步,要不是你的性命关系到我的医学路,你以为我稀罕救你啊!” 林兮安翻了个白眼不悦的说道,实际上就算和她没关系,她也会用尽全力的去医治韩碧凝,只要是心脏病她就不会放过。 只有足够的经验才能让顾笑白活下去。 韩碧凝冷哼一声,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她却还是不要脸的去询问,丢的还是她自己。 “切,我还不稀罕你救我呢。” 韩碧凝不太高兴的说道,最近发生的事她都已经知道了,她从来没想到那柔弱的韩琉允居然一只大尾巴狼。 “既然活下来了就好好的活下去,别总因为这点小事而不想活下去,人韩琉允可从来都没想过放过你。” 林兮安好心的提醒道,韩琉允恶毒的计划还在进行,韩碧凝中途醒来肯定会给她造成威胁。 早在之前她就提醒过韩碧凝,可她却始终和她为敌。 “我知道了,那个贱人想要霸占我的位置,那也要看她配不配!” 说着,韩碧凝就起来想要换衣服出院,在医院继续待下去的话,她早晚都被代替了。 林兮安上前拦着她,看她这么着急的模样很是无奈,眼底闪过一抹担心,“现在还不是冲动的时候,她已经霸占了你的位置,为什么你不好好的养病呢?” 她扶着韩碧凝轻声的说道,趁着韩琉允还没对她出手,韩碧凝应该把握好机会照顾好自己才是。 “碧凝,林医生说的对,你还是多在医院待几天吧。” 从外面走进来的韩母红着眼眶说道,她对韩家是失望透顶了,韩碧凝虽然醒来了,可身体还没完全康复。 韩碧凝看着韩母那哭红的眼睛,她的心底闪过一抹恨意。 “妈,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你怎么还哭了呢?” 韩碧凝着急的看着韩母,昨天还好好的,这不过才一个晚上而已,看着韩母那通红的双眼,她心都快碎了。 韩母紧咬着嘴唇,愣是一句话都不敢说,现在的韩家早就不是之前的韩家了,要是让韩碧凝知道这件事的话,她一定会非常的伤心。 “妈,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是他们欺负你?那个贱人一定以为我快要死了,却没想到我活下来了,所以欺负你了对吧。” 韩碧凝将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就算韩母什么都不说,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说的不是废话吗?你现在对韩家来说没有一点儿利用的价值,阿姨在韩家肯定也不好过。” 林兮安在一旁忍不住说道,她本来是不想去管韩碧凝的事,可她是病人。 韩碧凝瞪了她一眼,对林兮安的话选择保持沉默,她心里和明镜似的,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 “好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特别的开心,所以昨晚没睡着。” 韩母强忍着眼泪,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对韩碧凝懂事这件事感到非常的开心,她在也不是那个只知道撒泼的大家小姐了。 “韩碧凝,保护自己和想保护的人你就应该强大起来,不过靳城是我的,你没有机会了。” 正文 296.默认小包子说的一切 林兮安冷不丁的说道,适当的刺激会让韩碧凝更加的明白现在要做的是什么,而不是一昧的冲着她发脾气。 韩碧凝对她说的“靳城是她的”这句话感到非常的不满,这不是她想看到的一幕。 “林兮安你少得意,等我好了我一定让靳城哥哥喜欢我。”韩碧凝不满意的说道,心里却想着要怎么对付韩琉允才行。 “好啊,拭目以待,你可别让我失望。” 林兮安开心的笑着,两个人偶尔吵架倒也不是一件坏事,还能让韩碧凝更加有活下去的想法。 韩母看着两人指尖的小打小闹,见韩碧凝没有真的上火,她整个人才放心了下来,只是心里却一直犹豫着要怎么和她说。 “妈,我想回家,我现在也没有什么问题,回家休养吧。” 韩碧凝认真的说道,这件事上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长时间不在家,韩琉允只会用更狠的手段。 到时候在回去说不定家都没了。 林兮安看着一直没说话的韩母,心里多少明白她现在的处境非常的难,她很想帮忙,可她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碧凝,还是在医院休养几天吧,家里一切都还没安排好。” 韩母犹犹豫豫的说道,关键现在也不是她说了算,韩琉允做的那些事一定会气到韩碧凝,到时候更加的得不偿失。 “那什么,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林兮安尴尬的说道,并不是对她们的事情一点儿的兴趣都没有,只是她帮不了什么忙。 “好的,林医生谢谢你。”韩母连忙点头说道,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她们韩家的事,林兮安终究是一个外人。 林兮安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韩碧凝,最后叹了口气离开了病房。 从医院出来,林兮安直接回了袁家,她闷闷不乐的坐在沙发上,本来是想找个人帮一下韩碧凝。 可她却发现没有人可以让帮忙。 “妈咪,你和父亲结婚吧!” 小包子从楼上兴高采烈的走了下来,这件事他已经策划了很长时间,现在正是一个合适的机会。 林兮安不解的抬起头看着小包子,结婚是什么鬼? “儿砸,我和你父亲本来就结婚了啊,你说的结婚又是什么意思?” 她下意识的看了眼周边的环境,见没有佣人注意到她这边,她才彻底的放心下来,这要是让人听见又要闹出其他的矛盾来。 小包子神秘兮兮的看着林兮安,结婚又不止是领证,还要宣告全世界袁靳城是她林兮安的男人啊! 不过看着林兮安这一脸蒙的样子,他就知道她肯定没有这个想法。 “妈咪,你真的好蠢啊,你们只是领了结婚证,可你们没有办婚礼啊!” 小包子蹭到林兮安的怀里,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显得非常的可爱,他正一瞬不瞬的看着林兮安,期待从她的嘴里说出一些开心的话。 林兮安瞬间明白过来,随后忍不住朱白了眼小包子,这种想法他都能想的出来。 “儿子,这好像不太好,等鉴定结果出来了以后在说可以吗?” 她有点担心的看着小包子,实际上是她不太想这么高调,何况她和袁靳城就是个假夫妻,虽然他平时对她还不错,可是…… “这怎么可以,外面的野女人还不知道父亲是你的男人,万一勾引了怎么办?” 小包子生气的说道,他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生气的表情,心里对这件事更加的笃定,就算林兮安非要拒绝,他也要让人他们举办婚礼。 林兮安看着这一幕欲哭无泪了起来,小包子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坚决的想法?难道都不知道要和她商量一下的吗? “这样,儿砸,这件事肯定要和你父亲商量一下的对不?” 林兮安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她现在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可是小包子居然还在这里添油加醋,难道真的不怕她喘不过气来? 小包子认真的思考了起来,随后一脸高兴的点点头,“好,这件事我去和父亲说!” 林兮安看着一下离开她怀里的小包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她也不知道是要高兴还是要难过。 不过目前看来能拖一时就一时,毕竟这也不是一件坏事。 想到这里,她完全放松了下来,殊不知当天晚上小包子就将这件事告诉了袁靳城。 傍晚,书房。 小包子乖巧的站在书桌前,他低着头并没有去看袁靳城,看样子是不太敢和他对视。 “说吧,这个建议是谁给你的。” 袁靳城将文件放在桌子上,一脸严肃的看着小包子,鬼灵精怪的他还能想到这么完美的话题? 制造舆论向来不是他身为军人该做的事,可现在舆论已经来了,他就算是想要躲避也不太现实。 小包子眨巴着双眼抬起头看着他,心里闪过一抹异样。 “当然是妈咪,妈咪说等结果出来后,就要告诉那些野女人,父亲是她林兮安的!” 小包子略带激动的说道,说完以后,他整个人都开心不少,刚刚只是提了个建议,现在是将整个事情都说清楚了。 袁靳城帅气的眉头蹙在一起,林兮安会说出这么狂放的话? “睿存,你老实交代,这是你的主意是不是。” 虽然是问话,可从他性感的薄唇说出来的话却有了其他的感觉,正因为如此,小包子下意识的低着头。 书房里的气氛凝聚了起来,小包子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怔怔的站在原地。 袁靳城非常的有耐心,只是看着他并没有说话,眉眼里的严肃让人感到害怕。 “是,这本来就对妈咪不公平,妈咪还没穿过婚纱,况且我和妈咪说了妈咪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说着,小包子才敢缓缓的抬起头看着袁靳城,眼底的真诚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最后,袁靳城还是没有松口,但是态度看起来柔和了不少,有了这个发现小包子开心的不得了。 “好的,父亲,我会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妈咪!” 说完,小包子迅速的离开了书房,他就知道袁靳城一定不会特别的冷酷,再怎么不济,林兮安也是他的妈咪。 正在房间里看书的林兮安忽然被小包子打扰了,她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儿砸,大晚上能不能别总吓唬我?” 她虽然请假了可该学习的东西是一点儿也不能落下,最重要的是小包子今天看起来非常的不正常。 “妈咪,你喜欢西式的婚礼还是中式的?” 小包子丝毫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反倒是很真诚的看着她,期待从她的嘴里说出一个答案。 林兮安翻了个白眼,没想到兜来转去又是回到了这个话题上,她想不说都没办法。 “你父亲喜欢的都是我喜欢的。”林兮安重新看着书敷衍的说道。 距离结果出来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他们还可以做很多的事,而不是在这件事上纠缠着。 “好,妈咪,到时候的你绝对是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娘子!”小包子开心的说道,在他心里林兮安就是最完美的人。 林兮安看着夸赞她的小包子,脸上闪过一抹奇怪,这还真不像是袁睿存。 这个好像和是不是最漂亮的新娘子没有一点儿的关系吧?毕竟她从头到尾都没想过举办婚礼这件事。 不过在看到小包子兴致勃勃的模样,她也不忍心拆穿他,破坏他的好心情。 “好啦,等到时候在说好吗?” 林兮安揉了揉太阳穴,什么时候开始稳重的小包子变得这么不稳重了起来?吵吵闹闹的和同龄的小孩没什么区别。 小包子见她已经答应,他心里非常的开心! “好!也就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了哦,妈咪可要好好的准备一下!” 现在小包子只要一想到很快就能看见他们结婚的场面,他整个人都雀跃了起来,甚至心里还不听的幻想着。 直到小包子离开后,林兮安才觉得自己的世界安静了不少,小包子热闹的事情让她一点儿的兴趣都没有。 半个月后。 这半个月来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韩碧凝从医院搬回去了,而鉴定结果本来一周前就要出的。 后来袁靳城说送到了国外,所以才会等到现在才出。 林兮安一想到今天就有结果了,她紧张的很,换完衣服后她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站在穿衣镜面前,她深深的吸了口气。 “加油!” 虽然他们都说小包子是她的儿子,可她毕竟失去了那五年的记忆,想不起来也很正常。 越是如此,她的内心就更加的担心,甚至复杂到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她不希望小包子是她的孩子,却又怕这样会伤害到他,所以她开始纠结了起来。 当她从楼上下来后,发现小包子穿着小西装帅气的坐在沙发上,而袁靳城也坐在沙发上,父子二人的动作几乎是同步的。 林兮安紧了紧手心,这比她第一次跟刀的时候还要紧张,这种感觉让她非常的不喜欢。 “妈咪,你下来啦?你是不是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也感到非常的开心?” 正文 297.是母子关系 小包子高兴的走到她的旁边,随后拉着她往袁靳城的身边走去。 他的话让林兮安更加紧张了起来,她现在除了紧张以外,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可她却不能告诉小包子。 “是、是吧,我们走吧?” 林兮安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袁靳城,一时之间她猜测不到他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因为他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的表情。 袁靳城站起来直接往外走去,小包子却兴奋的叫住了他。 “父亲,你不应该牵着妈咪的手出去吗?要知道外面可是有非常多的记者!” 小包子开心的说道,甚至还主动将林兮安有点发抖的手交到他的手上,他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袁靳城看了眼林兮安,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上了车以后,林兮安才反应过来,要是结果在国外的话,难道不应该直接邮寄过来吗? 一路上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非常兴奋的小包子也安静了下来,他的模样看起来也有点儿紧张。 直到车子来到袁氏的大厦停了下来,林兮安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下车。” 袁靳城冷冷的说道,他下车以后站在车子旁边非常有礼貌的等着她下来。 场面看起来非常的温馨,周边的记者看到这一幕疯狂的拍了下来,尽管以后才是正事,但对于袁靳城的撒狗粮,他们是无条件接受的。 林兮安看着人满人寰的广场,心里一直打退堂鼓,这场面未必也太壮观了吧? “靳城,这会不会将事情闹大?应该没有必要弄的这么严重吧?” 林兮安凑到他的身边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的说道,小包子看着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心里的紧张也少了很多。 “小安!靳城,你们可算是来了,医院那边已经做好了通讯准备,就等着你们来了。” 袁家位高权重的一位阁老爽快的笑着,他站在不远处,他的身后都是袁家阁老,大部分的袁家人都到齐了。 马初蓉不悦的看着林兮安,“不就一个认清现场吗?有必要弄的这么隆重吗?” 她不开心的说道,再有几天袁风归就要回来了,恐怕到时候的场面还没有现在一半隆重,想到这里,她更加的不开心了起来。 袁裴青则安静的站在一旁,对于袁靳城的事他没有一点儿的兴趣,万一有意外的事情发生,说不定也是美事一桩。 林兮安因为过于紧张,她现在压根就没有心情去和马初蓉斗嘴,她现在只想快点儿度过这段时间。 他们两人手挽着手往前走去,而小包子则安静的牵着林兮安的手,一家三口和睦的场面让人羡慕。 在林兮安上台之前,她忽然听到了韩碧凝的声音,她一回头就看到了眉开眼笑的韩碧凝。 “加油,生了这么大的儿子之前也不和我说一声,早这么说我也就不和你抢靳城哥哥了。” 韩碧凝嘟着红唇抱怨的说道,她的眼底闪过一抹讨厌,但是在心里却忍不住为林兮安捏了把汗。 坐在后面的韩琉允冷笑一声,结果还没出来说那些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林兮安苦涩的笑了笑,见她恢复的还可以也就彻底的放心下来,只是这件事还是让她非常的紧张。 “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吧,毕竟没有人会喜欢一个病秧子。” 说完,林兮安就往台上走去,也不在去看着韩碧凝。 站在韩碧凝身旁的记者看到这一幕非常的震惊,不都说她们两个是情敌吗?看上去像是在拌嘴,却给人不同的感觉! 坐在台上的林兮安非常的紧张,她知道下面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等着看笑话。 她下意识的看了眼袁靳城,她的双手已经紧张到出汗,忽然一只冰冷的大手直接握着她的小手,甚至还给了她一点儿的力量。 在她走神的时候,袁靳城将两人的手放在桌面上,他的小举动却让人看的一清二楚,众人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小包子却非常的得意的笑着,那可是他的父母! “今天邀请各位出席新闻发布会,也是想让大家一起见证下鉴定结果,所以现在请接上视屏。” 袁靳城简单的说了一句,随后在她们的后面接通了视屏,好几个外国人穿着白大褂坐在会议室里,看样子他们也是在等待这个时候。 他们的墙上是和国内完全不同的装修风格。 “袁少你好,我手中拿着的是本次贵夫人和贵少爷的亲子鉴定,请问你是否已经准备好了?” 外国医生用流利的英语说道,台下面的记者对他的话感到非常的震惊,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大手笔。 “是的,小安,你准备好了吗?” 袁靳城毫不犹豫的说道,随后他还看着林兮安问道,那模样就是在征求林兮安的意见。 很想逃跑的林兮安双腿都开始发抖了起来,要不是袁靳城拽着她的话,说不定她早就用上厕所的借口逃离了这里。 她长了张嘴,发现舌头都打结了,只好沉重的点点头,表示她现在已经准备好了。 而视频里的医生先是给他们看了这一次的结果是完全密封的,然后他才将文件袋给撕开,一脸认真的念着这一次的结果。 林兮安听着他的话脑袋都大了起来,马上就到终点了,可她现在却非常想要下车! “妈咪,你别紧张,就是一件小事而已。” 坐在她旁边的小包子都看出了她的紧张,忍不住安慰着他,而他的小脸上平静的很。 “他们是母子关系。” 直到外国医生说出了这一句话后,大部分的人表现的非常的失落,只有韩碧凝替林兮安开心,以及阁老们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才彻底的放心下来。 一开始他们就知道了小包子是林兮安的儿子,所以相对来说也是比较放心的。 袁靳城和国外的医生通完视屏后,他淡定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不少的人脸上露出失望,其中包含着韩琉允。 “各位,对于这次的结果你们有任何的问题吗?” 他的声音不大,通过话筒传递出去多了一丝的严谨,就算真的有不想看见是这样结果的人,他们也不敢随意的说出这句话。 林兮安一副苦涩的笑容看着小包子,这还真是她的儿子。 “妈咪,你现在相信我就是你的儿子了吧?” 小包子得意的来到她的怀里,他的目光扫视了眼下面的记者们,随后他将林兮安的话筒打开,若无其事的看着她。 “父亲,你和妈咪什么时候补办婚礼?之前你们只是领了结婚证,可叔叔阿姨们都没吃到你们的喜糖!” 小包子的话让各位记者们再一次的兴奋了起来,本以为这一次的瓜吃完以后,就在也吃不到他们的瓜了。 “是啊,袁少,您和夫人的感情这么好,总不能委屈了夫人。” 人群中忽然有人说道,那个人的话让不少的人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本来就害羞的林兮安听到他们的话后,更加的害羞了起来,倒不是她没经历过这种事,而是她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要是不补办婚礼岂不是让我们的林医生吃亏?袁少校,你可不能仗着我们林医生娘家后台不硬就随便的欺负人家啊!” 一直没有说话的韩碧凝忽然开口,她的话倒是让其他人安静了下来。 要知道韩碧凝之前可是袁靳城的未婚妻,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林兮安插足了他们,可她现在却帮着林兮安说话? 被她这么一说,林兮安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只见韩碧凝的眼底丝毫没有嫉妒。 这样的韩碧凝倒是让她第一次见。 “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的筹备婚礼,还希望各位到时候来捧场。” 袁靳城扫了眼韩碧凝,他紧抿着的薄唇缓缓的说道,他的话让其他人更加的开心,毕竟这件事可以报道好长时间! “这次的新闻发布会到此结束,感谢各位。” 站起来的袁靳城拉着林兮安鞠躬,小包子不合时宜的开口,“应该很快我就会有小弟弟了吧,到时候我一定会非常疼爱他的!” 小包子出其不意的话让记者们更加的兴奋。 从台上下来后,其他人也渐渐的散了去,韩琉允先一步来到袁靳城的面前挡着他的去路。 之前她说的合作他压根就没看在眼里,一如现在这个模样,他宁愿和林兮安在一起,也不愿意和她在一起。 “袁少,恭喜你们。” 韩琉允微笑着说道,她心里却非常的角度,为什么那个人不是她! 林兮安看都没看她一眼,对于不请自来的韩琉允普遍都是有其他的阴谋,倒不如韩碧凝爽快的很。 袁靳城错开她直接往前走,林兮安停顿了下,见没有人搭理韩琉允,她也不在去管这件事,反倒是直接往前走着。 韩碧凝好笑的看着韩琉允,得意地从她身边路过。 “林兮安,我想去你们家做客!” 她冲着林兮安的背影喊道,话语说的非常的不客气,甚至她根本没想过要好好的和她说话。 正文 298.留下来住几天 林兮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反倒是跟在一旁的小包子不开心了起来,他不想看到碍人的韩碧凝。 “妈咪,不让她来不可以吗?” 小包子到现在都还记得韩碧凝勾引袁靳城的时候,现在林兮安居然还引狼入室,难道就不怕再也不能将她给赶走吗? “儿砸,你不要这么小气,碧凝阿姨是好人。” 林兮安上了车后解释了一下,别看她们现在相处的有点尴尬,事实上韩碧凝再也没有找她的麻烦。 因为袁靳城的车子坐不下韩碧凝,她则自觉的上了自己的车,在司机开车之前,她看到韩琉允的脸色非常的差。 “韩大小姐,麻烦你帮我和爸爸说一声,今晚我在袁家住下了!” 说完,她直接将车门关上,不等韩琉允说话车子就已经远去。 韩琉允看着韩碧凝那得意的模样她心里非常的气恼,可她却没有任何的办法,袁靳城根本不拿正眼看她。 韩家。 韩母看到电视上的那一幕心里也非常的开心,尤其是袁靳城让韩琉允吃瘪,这比她最近开心不少。 韩父从外面回来发现韩母非常的高兴,他皱着眉头看了眼电视上的内容,他的眉心皱的更加的紧了起来。 “怜儿,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吗?” 韩父看着空荡荡的家,顿时他的心情不好了起来,韩琉允不在家也就算了,韩碧凝的病情还没完全好起来,怎么也跟着胡闹? 韩母四处看了一眼,随后冷笑了一声。 “碧凝去袁家做客了,你那宝贝女儿可能是去看热闹去了吧。” 韩母说完直接将电视给关掉了,转身就想往楼上走去,她现在可没有一点儿的心情想和韩父说话。 韩父对她的话抱着怀疑的态度,之前韩碧凝去韩家做客从来都没有被邀请过,现在却被邀请了? 说实话,他心里还是不太相信会有这种事发生。 他回到书房后便打开了电视,心里是不相信,可也不愿意这么轻易的错过什么,毕竟韩碧凝也是他的女儿。 当他将整个新闻看完以后,才知道韩母并没有骗他,甚至在袁家,韩碧凝比韩琉允更容易讨好他们! 想到这里,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就知道韩碧凝是可以的,只是因为刚醒来没多长时间,没时间去社交而已! “哈哈,看来我的两个女儿都是我的得力助手,要是能够顺利的拿下袁家,往后更加不用愁了!” 韩父高兴的说道,只是想到韩琉允那没出息的模样,尽管她每一次都打包票,除了解决一些小人物外,她什么都做不了。 而从新闻发布会现场赶回来的韩琉允非常的纳闷,她和袁靳城说一句话,他都不理会她! 反倒是让韩碧凝钻了空气,不过想到曾经发生的事,她可不相信林兮安会这么轻易的去原谅韩碧凝! “林兮安、韩碧凝!我们走着瞧!” 坐在沙发上的她愤怒的说道,心里却恨不得马上让她们去死! 袁家。 林兮安倒了杯水喝了起来,没一会儿韩碧凝也到了袁家,小包子在看到韩碧凝进来的时候,他的眼神非常的不友善。 “我说小少爷,你不用我一进步就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吧?” 韩碧凝皱着眉头说道,她不自在的看眼林兮安,希望她能够帮着说话。 林兮安却挑了挑眉并没有去搭理她,这件事和她没有一点儿的关系,小包子讨厌她不也是因为韩碧凝之前的无知吗? “你别看我妈咪,我妈咪才不会和情敌做朋友!” 小包子特别理直气壮的说道,他还特意的护在林兮安的面前,想要阻挡着她们对视。 有了小包子的维护,林兮安表现的更加无所谓,毕竟做这件事可不是因为她才引起的,韩碧凝就算要怪也是怪她之前的作风。 “哎,林兮安,你躲在你儿子身后算怎么回事?我也没说要和你抢靳城哥哥。” 韩碧凝看着偷笑的林兮安,她心里瞬间不高兴了起来,这算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她现在孤军一人好欺负吗? 越是这么想,韩碧凝就更加的生气。 “你要是想躲在你儿子身后,你倒是去生一个啊!” 还不等林兮安开口,小包子就直接怼韩碧凝,话说的特别的硬,本来就快要笑的肚子疼得林兮安更加的开心了起来。 韩碧凝的脸色立马变了,在林兮安以为她要生气了,却没想到她不好看的脸色上多了一抹笑容。 “要是你父亲不拒绝我的话,我想你弟弟都快和你一般高了!” 她咬牙切齿的反驳着小包子的话,他也就是因为袁靳城的儿子,这要是换做其他人的话,恐怕早被她给掐死了! 小包子听到她的话脸色一变,态度更加的不好了起来。 林兮安却听着她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还真不像是韩碧凝的性格,她现在居然也开的起玩笑了? “别说这些已经过去的事情,你倒是说说你来这里的打算吧。” 林兮安挑眉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尤其是韩碧凝之前这么爱面子的人。 袁靳城一回到家就去书房,他对韩碧凝的事情一点儿也不感兴趣,所以才没有陪着他们。 韩碧凝倒是没想到林兮安直接将话给挑明,这倒是让她有点意外,不过既然她都已经出现在这里,也就没有必要去纠结这些事。 “我要在这里住上几天。” “不行!” 韩碧凝的话刚落下,小包子就迅速的拒绝了她这个无理的请求,反倒是林兮安沉默的看着她,似乎是不明白她这个决定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不行?我说你这么小的年纪就这么霸道,你父亲知道吗?” 假装生气的韩碧凝想要伸手捏他的小脸,却被他闪躲开来,随后一脸气呼呼的看着她。 林兮安也很好奇小包子说的话,为什么韩碧凝不能主宰这里?难道是小包子害怕她真的走进袁靳城的内心?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住在这里就是电灯泡,会妨碍我父亲和妈咪培养感情!” 小小年纪的小包子一本正经的说道,他的话成功的让客厅里的两位女性笑了起来。 不过很快,林兮安到没觉得这是一件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她和袁靳城的事也不是一时之间就能够说清楚的。 “那你不也是电灯泡?我们都是电灯泡,彼此彼此而已!” 韩碧凝丝毫不退让,反倒是无情的说道,左右这件事都和她没有关系,她不过是想要打压韩琉允而已。 林兮安倒是没想到韩碧凝醒来以后,她现在的性格和以前完全不同,反倒是多了一点儿童趣。 “我才不是电灯泡,你妄想留在这里勾引我父亲,就算你脱光了我父亲也不会有一点儿感兴趣的!” 小包子生气的说道,他对韩碧凝一直以来都没有好感,她从鬼门关回来和他有什么关系?他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以啊林兮安,瞧瞧你儿子教的和你一样小气,但是我今天呢还真要住在这里!” 靠在沙发上的韩碧凝丝毫的妥协都没有,甚至小脸上还没有一点儿生气的模样。 林兮安无所谓的点点头,这里是袁家也不是她家,韩碧凝想住就住呗,只要袁家的主人没有任何的问题。 “你在韩家没有地位了?” 想到这里,林兮安好奇的问道,这阵子不少的人都知道了韩琉允,甚至还夸赞韩琉允非常的能干。 两个人比较起来,倒是显得韩碧凝无能多了。 韩碧凝耸耸肩,默认了林兮安说的话,她没想着要和林兮安争夺,反倒是想看看韩父的表现。 “碧凝啊,你总算是好起来了,阿姨天天盼望着你能好起来。” 紧跟着回来的马初蓉走进客厅就看到了韩碧凝,她的余光落在林兮安的身上,却没有正眼看她一眼。 韩碧凝挑眉看着马初蓉那奇怪的声音,随后和林兮安的视线对上,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阿姨说笑了,我这阵子没有来看你是我的不对,没想到你居然一直惦记着我,倒是让我惊讶。” 韩碧凝乖巧的看着马初蓉,她眼底的嘲讽看的一清二楚,只是没有被挑破而已。 “我听说你要在袁家住几天啊?这感情好,关键我们家风归马上就要回来了。” 马初略带得意的说道,之前韩碧凝看不上袁风归,现在她要让韩碧凝知道她的儿子有多么的优秀。 韩碧凝看了眼林兮安,温柔的笑着说道:“是吗?那恭喜阿姨了,既然阿姨觉得没问题,那我就在这里住几天,袁少夫人,你应该没有问题吧?” 小包子紧紧的拽着林兮安的手,他并不想让林兮安答应她。 “当然,二楼还有客房,你随便住。” 林兮安说着还叹了口气,韩碧凝没有和她争锋相对,这是一件好事。 小包子没想到她这么利索的答应了韩碧凝的要求,小包子怨恨的看了眼林兮安,最后冷哼一声就往楼上走去。 韩碧凝看着小包子生气离开的步伐,她无奈的笑了笑。 “小少爷好像不太高兴?” 正文 299.躺在她的床上 她好奇的看着林兮安,全程忽略了马初蓉,对于马初蓉的得意她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才故意不去理会。 马初蓉站在一旁生气的看着韩碧凝,没想到她醒来以后和林兮安的性格如此相似。 “没事,我还有其他的事,韩小姐自便。” 说着,林兮安站起来往楼上走去,她知道小包子是不满意她答应韩碧凝的要求,但是已经帮了她一次,在帮一次也不过分。 诺大的客厅剩下马初蓉和韩碧凝,两人随意的寒暄了一会儿,韩碧凝便找借口说累了,不在去搭理她。 回到房间的韩碧凝给韩母发了一条短信,她不想让韩母担心她,何况讲电话一定会被偷听,倒不如直接发短信来的快。 林兮安则坐在书桌前,她认真的思考着马初蓉说的话,袁风归?想到之前小包子为她解释的人。 她的心里就觉得非常的奇怪,可到底是因为什么她也猜不到。 这个名字实在是太熟悉了。 韩碧凝从房间里出来直接来到林兮安的房间,她吊儿郎当的模样,看着非常的让人生气。 林兮安忍不住皱起眉头,韩碧凝的变化也太大了吧? “你锁门做什么?” 林兮安见她刚进来就将门给锁住,心里忍不住担忧了起来,难道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韩碧凝立马跳上了她的床,在感受到她柔软的床以后,韩碧凝吸了口气感慨了起来。 “我总算是睡在靳城哥哥睡过的地方了,你觉得我是要做什么呢?” 躺在床上的韩碧凝非常的无赖,丝毫不觉得这是林兮安的房间,她需要回避,就好像两人的感情非常的好。 林兮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能说袁靳城从来都没在这里睡过吗? 哦不,好像是有那么几次。 “所以你是想?” 林兮安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事实上韩碧凝的想法确实非常的多,醒来后的她性格有点捉摸不透。 或许是她没有太多的耐心去研究韩碧凝吧。 “哎,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不耐烦的语气和我说?我现在就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了,你就不能对我好点?” 躺在床上的韩碧凝坐了起来,她嘟着一张脸看着林兮安,脸上全是不开心的表情。 林兮安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怎么她不知道她们是朋友? “你说这话可有什么证据吗?我可不觉得我们是朋友。” 林兮安没好气的说道,要是朋友的话,韩碧凝应该考虑她的感受才是,可她现在完全一副大小姐的模样。 换做任何人对她的做法都不会有一点点的好感吧? “兮安,我知道我之前鬼迷心窍,不识好人心,但是你也应该给我一次机会不是吗?” 韩碧凝跪着挪动着身体,不一会儿便站在了她的面前,一脸真诚的看着她。 林兮安对她的做法感到非常的不能理解,眉头紧皱着,视线没有离开过韩碧凝的身上。 之前她就有无数次提醒韩碧凝,只是她不愿意听,甚至当做是耳旁风,那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可现在她说已经知道错了,是什么意思? “喂,韩碧凝,你想利用我就直说,你这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我害怕!” 林兮安将她推回床上,眼底闪过尴尬,随后她快速的上了床躺下,裹着被子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 韩碧凝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快看清楚了她的想法,不过居然大家都知道也就没有必要掖着藏着了。 “我是想和你说,我不和你抢靳城哥哥了,所以靳城哥哥是完全属于你的。” 韩碧凝睁大双眼期待的看着林兮安,她特别期望从林兮安的嘴里说出一些让她开心的话。 但是她等了好长时间,最后等来的只是一句“哦”,就在也没有下文了! 韩碧凝瞪大了双眼看着她,所以林兮安是丝毫不只在乎她,所以才会说出这么敷衍的话! “不是我说,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不配和你成为朋友吗?” 韩碧凝生气的看着林兮安,难怪她之前这么讨厌林兮安,那是有一定道理的,就算是现在她也控制不住。 “我都将靳城哥哥让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韩碧凝见她并没有说话的意思,心里更加的气愤,却还是认真的说道。 听着她的话,林兮安无奈的笑了起来,她看着韩碧凝一脸认真的模样,她就忍不住很想笑。 “拜托,你家靳城哥哥不是你让给我的,是我努力争取来的!” 说着,林兮安闭上了双眼不在看着她,对韩碧凝的话也选择听不见,这样也就不会让她生气。 韩碧凝撇了撇嘴,她就是想凸显自己多么的伟大,却没想到林兮安根本就不给她面子。 “其实你应该知道我在韩家非常的难过,我也不想利用你,但是我真心的想和你做朋友,其次才是想让他们知道我和袁家走的很近。” 转了个身体的韩碧凝有点失落的说道,虽然目的性非常的强,可她也知道朋友才是最珍贵的。 闭着双眼的林兮安忍不住动容,韩碧从来都是大家小姐的模样,刁钻跋扈,她要怎么和她成为朋友? “韩琉允做的那些事迟早都会被找到证据,会洗刷你的冤屈的。” 林兮安看着她弯着的腰,忍不住安慰着她,韩碧凝心眼不坏,就是太嚣张了而已。 韩碧凝冷哼一声,要真这么容易的话,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韩家的人可从来没想过要这么轻松的放过她。 “你想太多了,当年你被诬陷的事都没让她进去,你觉得其他的事情可能吗?” 韩碧凝嗤之以鼻的说道,韩琉允可是厉害不少,否则也不可能在韩家混的风生水起。 林兮安想到这里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韩琉允确实非常的有本事,可就是因为这样,所有的人都被她玩弄在鼓掌中。 “睡吧,我同意你成为我的朋友了,但是我有个要求,那就是不能乱来!” 林兮安严肃的说道,现在她是没有其他的选择,就算不愿意也会被韩碧凝强迫,倒不如主动承担。 再加上韩碧凝的身体并不是很好,要是因为这件事而让她再一次的昏迷,那就是她的不对。 韩碧凝没有想到林兮安居然这么轻松的答应了她,她的脸上立马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随后安心的躺在床上睡觉。 韩家。 对于韩碧凝和林兮安的安心入睡,韩琉允可是一点儿的睡意都没有,尤其是在得知韩母的话以后。 她就更加的生气,甚至恨不得直接让韩碧凝去死。 书房里。 韩母一脸轻松的看着韩父,不管韩父的脸色有多么的难看,这件事和她都没有一点儿的关系,她现在要的是韩碧凝的平安无事。 “怜儿,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韩家好,况且你看碧凝和袁家走的这么近,让她提一嘴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不是吗?” 韩父可怜兮兮的看着韩母,他倒是没想到韩碧凝有这么大的本事,要知道之前的韩碧凝可是非常不受袁家待见的! 现在才过去多长时间?这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韩母的眼底闪过一抹恨意,韩父是她的丈夫,她当然不能拿他怎么样,但是韩琉允又不是她的女儿! “不是我不帮你,你不是还有个女儿吗?琉允这么能干,还是大小姐,我们碧凝自然是比不上的!” 韩母的意思非常的明显,她是责怪韩父之前的决定,也是在生韩父的气,可越是如此,她越是什么都做不了。 韩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对于韩母的话他没有办法去辩解。 “怜儿!” 韩父决定来狠得,他好说歹说韩母就是不愿意同意,他的耐心也快要被消磨掉,心里非常的生气。 韩母却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韩父这么偏心他心里难道一点儿都不清楚吗? “好了,等碧凝回来后我和她说说说吧,难得她在袁家住下,我们还是不要这么明显的好。” 韩母不想继续和韩父耗下去,也就只能用拖延的办法和韩父说,反正到时候韩碧凝要不要这么做,也是她的事情。 只要韩碧凝开心就够了! 韩父见韩母终于松口,心里忍不住开心了起来,只要有那么一点点的效果就够了。 韩琉允是没有办法攀上袁家,现在他的希望都在韩碧凝的身上,尽管在怎么对她不抱着希望,他还是想赌一把。 “好怜儿,我就知道你不会随意的放弃韩家。” 韩父走上前搂着韩母,他的脸上非常的温柔,让人看不出来在他内心想的是什么。 韩母却忍不住冷笑了起来,也就只有这件事上才能让他这么着急,但是具体要怎么做可不是她说了算。 “我累了,我先回去休息。” 韩母冷漠的将韩父推开,他们的心里都非常的清楚,只是没有提出来而已。 韩父知道现在还不能得罪韩母,就算她现在的态度不是很好,他也要忍耐下来。 等到韩母离开后,他的脸上才露出了阴狠的表情,他对这件事没什么好感,但是也不想让韩母猜忌他。 正文 300.他回来了 次日。 林兮安一大早起来就准备去学校,却没想到韩碧凝拽着她,不让她走。 而小包子也一脸兴奋的看着她,他们两人的眼神看的林兮安忍不住想发抖,她应该没做什么让小包子生气的事吧? “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还要去学校,你们就不要在这里阻拦着我了好吗?” 林兮安没好气的说道,她是没有一点儿其他的想法,何况她们的眼神实在是太过于诡异,让她忍不住想要逃。 韩碧凝嘿嘿的看着林兮安,本来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是现在却是她们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 “不要这样嘛!靳城哥哥已经开始策划你们的婚礼了,你现在要做的是挑一套好看的婚纱,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不等小包子开口,韩碧凝便率先开口说道,要知道她一大早起来就在和小包子策划这件事。 “对啊对啊,妈咪,你是要成为很漂亮的新娘,当然要抽时间去看婚纱啊!” 小包子在一旁跟着说道,他心里非常期待看见林兮安穿上婚纱的模样,袁靳城应该也会喜欢的吧? 林兮安有点无奈的看着两人,她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狼狈为奸了,昨天小包子不是还和你讨厌韩碧凝吗? “那你们在一起是怎么回事?好像……” 林兮安有点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她就是觉得非常的奇怪! 韩碧凝和小包子两人互相的看了一眼,随后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好像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 林兮安看着她们两个的笑容更加迷茫了起来,这都是什么事情?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啊,在说我也不想嫁给靳城哥哥了,自然可以好睿存成为好朋友,睿存,你说是不是?” 韩碧凝有点得意的说道,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小包子才没有非常的生气。 小包子没好气的看了眼韩碧凝,但是她说的对,只要她不是林兮安的情敌,他就可以和她成为好朋友。 “哎呀,妈咪,你就不要纠结这些事情了好不好?我和碧凝阿姨本来就没什么矛盾!” 小包子有点得意的说道,就算有矛盾那也是之前的事情,他也不至于现在还这么小气吧? 林兮安被他们的态度弄的一塌糊涂,更加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不过小包子要是觉得开心就足够了。 “好吧,不过我今天的课非常的重要,有什么事情明天在说好吗?” 林兮安可怜兮兮的看着小包子,她并不是反感去挑选婚纱,只是觉得这件事并没有多么的重要,现在要做的也不是这件事。 小包子忽然皱着眉头看着她,实际上他就是想着今天能够将婚纱的事情定下来,毕竟他们的关系好不容易才有了进展。 “妈咪……” “兮安,我觉得你还是先别去上课了,外面都是你和靳城哥哥的新闻,你一个人去上课要多危险?” 韩碧凝的话可是一点儿都不夸张,外面的人就等着林兮安出去,好采访她,至于林兮安的想法是什么,恐怕也就只有她一个人才知道。 小包子也不想让林兮安去上学,只是她现在的模样看起来是不管怎么拒绝都没有用。 “既然妈咪想要去上学就去吧!” 虽然很不开心,可小包子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毕竟让林兮安不开心的去婚纱店,挑的婚纱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林兮安对小包子的态度倒是感到非常的意外,要知道小包子决定的事情可是谁都拉不回来的! 韩碧凝也挑着眉头看着小包子,刚刚他们还是同一个战线的队友,现在小包子却倒戈了。 “喂,你不是吧?这么快就被你妈咪的三言两语给欺骗了?” 不太开心的韩碧凝忍不住吐槽了起来,果然是亲母子,否则也不会因为林兮安的一句话让他放弃这个想法。 林兮安倒是对韩碧凝的话感到非常的无聊,什么叫做欺骗? “韩阿姨,我想你好像忽略了一件事,我是睿存的妈咪,她当然是站在我这边的!” 吐槽的时候林兮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韩碧凝这没大没小的态度实在是让人捉急的很。 小包子非常赞同林兮安的话,“就是,韩阿姨,你好像管的非常的宽!” 本来就是帮着小包子的韩碧凝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吐槽她,甚至还站在林兮安那边,母子二人都喊她韩阿姨! 这是要她小命吗! “不,我才不是什么韩阿姨!睿存这么可爱,喊我姐姐就好了!” 不太高兴的韩碧凝连忙捏着小包子的脸,卖萌的看着他,可小包子一个闪躲来到林兮安的身边。 林兮安得意的看着韩碧凝,眼底的挑衅显而易见。 就在这个时候,袁靳城从楼上下来,看到热闹的三个人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向来对女人的事情不感兴趣的他,对她们聚在一起丝毫的好感都没有,他面无表情的往外走去。 “哎呀,靳城哥哥,你老婆和你儿子欺负我!” 眼尖的韩碧凝走上前挽着袁靳城的手,一副装疯卖傻的模样,她就是想让袁靳城收拾林兮安。 袁靳城皱着眉头看了眼韩碧凝的手,韩碧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她下意识的将手抽回来,一脸尴尬的笑着。 “阿姨,你刚刚不是让我叫你姐姐吗?你喊我父亲哥哥,我喊你姐姐,你难道不应该喊我父亲叔叔吗?” 小包子开心的笑了起来,韩碧凝想要欺负林兮安,那也要看他愿不愿意! 被小包子这么一说,韩碧凝的脸色一变,她丝毫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只是想让他们和睦的在一起而已。 “好啦,靳城有事要出去,碧凝你就被缠着他。” 林兮安上前说道,她看着他们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她心里也开始没谱了起来。 袁靳城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林兮安,随后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反倒是小包子一脸不开心。 林兮安挑着眉头看着小包子,他现在这个模样看起来还真是难搞,不过她心里非常的开心。 “我们去逛街吧?婚纱就先别挑了。” 她看客厅里的两人的情绪都不是很高涨,心想要是让他们留在家里的话,指不定会出什么问题。 再说她今天不去,明天去就学校就好,主还是要将她们给讨好! “真的?那实在是太好了,睿存肯定对逛街没兴趣,我们去吧!” 韩碧凝非常开心的说道,小包子是个男孩,对女人们的逛街自然没什么兴趣,但是有韩碧凝在,他肯定要去。 “谁说的!我要去,陪妈咪逛街是最幸福的事情,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小包子不满意的说道,林兮安看着她们一大一小,她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她第一次和小包子相处的时候。 “那还站着做什么?赶紧走吧!” 林兮安说着就拉着小包子的手,而小包子还得意的冲着韩碧凝笑了起来,那模样好像他赢了全世界一样。 站在一旁的韩碧凝也不甘示弱,她直接就将林兮安的手给挽着,脸上还闪烁着淡淡的笑意。 模样看起来非常的可爱。 被夹在中间的林兮安无奈的笑了笑,韩碧凝的性格真的变了,否则也不可能让小包子这么讨厌她。 机场。 马初蓉激动的看着航班信息,她就知道她的儿子迟早有一天会回来,只是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五年多的时间。 “夫人,您别着急,少爷的飞机才刚落地,要拿行李还要有十分钟呢!” 陪着马初蓉来到的李嫂连忙说道,马初蓉的心情她不是不懂,只是都等了这么多年了,在等十分钟也没事。 马初蓉知道她现在不应该这么着急,可一想到五年没见的儿子马上就要出来了,她热泪盈眶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她紧握着李嫂的手,眼睛却一直看着机场出口。 十五分钟后,一个穿着白色t恤、牛仔裤,白鞋的男人从机场出口推着行李箱走了出来。 他的出场让不少的女人们纷纷看向他,甚至不少人拿出手机拍他。 “风归!” 马初蓉激动的走上前抱着他,她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原本以为会很开心,却没想到哭的不能自我。 被马初蓉抱着的袁风归看了眼周边的人,不少人的眼神都变了。 “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瞧你这样,万一被狗仔队拍到怎么办?” 袁风归看着紧抱着自己一直在哭的马初蓉,他感到非常的无奈,却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她。 “孩子,你总算是舍得回来了,你都不知道妈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也没给你爸爸上香!” 马初蓉虽然很生气,但是好歹袁风归回来了,没有和之前那样放她鸽子,这一点上她非常的欣慰。 袁风归想到父亲就忍不住皱了起眉头,这件事他感到非常的抱歉。 “好了,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我们回家在说好吗?” 被人注视的袁风归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虽然他是袁家人,可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这种感觉,让他非常的不适应。 想到袁家的那些人,马初蓉就想立刻回去打他们的脸! “好!我们回家,让那些人看看你回来了,袁靳城还有什么地位!” 正文 301.准备欢迎宴 马初蓉开心的说道,她盼望这么长时间的袁风归总算是回来了,以后她在也不用怕地位被威胁了。 袁风归听着她的话无奈的笑了笑,这么多年过去,她的性格还是没有改变,甚至比之前还要泼辣。 “妈,你和靳城生什么气?这件事都这样了,我们就接受吧。” 袁风归拉着马初蓉的手臂,他这一次的回国并不是因为要争夺袁家,只是想回来看看马初蓉而已。 马初蓉看到袁风归一副不想去争夺的模样,她就一副气不打一处来,想到他刚回来,不能因为这件事而破坏了他们母子情。 母子二人一上车,马初蓉就开始哭了起来,面对哭泣的马初蓉,袁风归很是无奈。 却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她。 “妈,你这是哭什么呢?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袁风归皱着眉头看着马初蓉,刚刚她不是还很高兴吗?怎么车子一开她就哭了呢? 马初蓉擦着眼泪委屈的看着袁风归,她在袁家饱受艰难,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他却说不争了,她哪能高兴的起来? “小风,不是妈说你,你不在的日子你知道妈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爷爷生前最疼爱的孙子就是你,可你却不要袁家家主的这个位置。” 说着,她就更加的生气,泪眼止不住的往下流,看的袁风归很是心疼。 袁风归悠悠的叹了口气,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他现在并不想因为这件事将和平的袁家给拆掉。 “你二叔到现在都还虎视眈眈,他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了都还想在争一把,可你倒好,说出来的话这么伤人。” 马初蓉偷偷的看了眼袁风归,见他的脸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她心里清楚他是还没想好。 “妈,我刚回来你就要和我说这些吗?要我休息一下好不好?” 皱着眉头的袁风归对袁家家主的位置一点儿的想法都没有,只是他不想看到马初蓉这么难受。 就算要争夺家主的位置,也应该从长再议才是。 听到袁风归不是不想争,只是因为现在还没适应,马初蓉整个人都放心了不少。 “妈是告诉你不要轻易的放弃,不然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 还没说两句,马初蓉的眼泪再一次的掉下来,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直在往外流。 袁风归明白的点点头,只是他现在有点累了,并没有去回答马初蓉的话。 马初蓉见他不说话知道他是在思考,也就没有在继续逼迫他,反倒是沉默的坐在一旁。 袁家。 当两人下车后,马初蓉特地补了下妆,之前林兮安总是说那些难堪的话气她,现在她终于可以出一口恶气! 可在她寻找了一圈后,始终没找到林兮安的身影,她的眼底闪过一抹恨意。 “少夫人呢?” 马初蓉看着安静的客厅,忍不住拽一个佣人过来问道,林兮安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家里吗? 佣人小心翼翼的看着马初蓉,余光却落在袁风归的身上,他俊美的面容和袁靳城完全不同。 “少夫人和韩小姐出去逛街了,可能要下午才回来。” 佣人小心翼翼的说道,心里却忍不住爱慕袁风归。 他和袁靳城不同的是两人的面容,一个是冷酷的,一个是较为温柔的那种,袁风归就像是白马王子一般的温柔。 而袁靳城则是王一般的存在,他身上的气息让人不敢大喘气,甚至不敢直视他。 “妈,先休息一下,这么着急为我介绍做什么?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坐在沙发上的袁风归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有了久违的感觉,好像过去的几年就发生在昨天。 有点生气的马初蓉听他这么一说倒也觉得很有道理,随后脸上闪烁着淡淡的笑意。 既然是惊喜,那她应该要稳定下来才是,否则只会让林兮安笑话。 “瞧你说的,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吗?饿了吗?我让人给你煮点你爱吃的好不好?” 马初蓉关心的走到他的身边,眼底全是心疼,她的儿子回来后她倒要看看谁还敢欺负她! 想到这里,马初蓉就格外的兴奋,心里全是打她们脸的时候。 “嗯,你让她们随便做点就好,你也累了一上午,也一起吃点吧。” 袁风归温柔的看着马初蓉,他笑起来的模样和他的父亲非常的相似,让马初蓉一下失了神。 很快她就回过神来,她连忙笑着点头,心里好像吃了糖一样的高兴。 而在别处的袁裴青在听到袁风归回来的消息后,他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青菜不少。 单单一个袁靳城他都没解决,现在回来一个袁风归,岂不是让他难堪吗?万一他们联手的话…… “不,大嫂这么讨厌他们,不可能和他们联手!” 站在一旁的人看到袁裴青激动的说道,让他感到非常的疑惑,刚想开口,他才想到自己不过是个下人而已。 “去,给我准备一件丰盛的礼物,我要送给小风!” 袁裴青好像打定了什么主意一般,他脸上闪烁着淡淡的笑意,好像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助理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除了阴狠的笑容外,在没有其他的表情,最后只好沉默的点点头。 而在商场上陪着韩碧凝血拼的林兮安顿时觉得很累,说来试婚纱,婚纱没见着。 反倒是韩碧凝让她成为了苦力。 “不是我说韩大小姐,你到底几百年没有购物了?买这么多就不能请个人送回去吗?” 林兮安累的坐在商场上的凳子上,她现在是哪儿都不想去,这可比袁靳城让她训练苦多了。 走在前面踩着高跟鞋的韩碧凝回过头看着累的惨兮兮的林兮安,她无奈的摇摇头,林兮安的体力也太差了吧! “就你这样的体质还怎么要二胎?你得多出来逛街,多练练身体!” 韩碧凝重新走到林兮安的身边,随后她悠哉悠哉的坐在林兮安的身边,还兴致勃勃的在补妆。 “谁说我要二胎了!这逛街简直就不适合我好吗?你这么做还不如直接将我丢到部队去。” 在这一刻,林兮安格外的想念袁靳城,当初的他简直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韩碧凝皱着眉头看着她,随后周边的人也同样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林兮安,被一直盯着的林兮安怂了下来。 “咳咳,这种事情是需要从长再议的对吧?” 林兮安的脸都红了起来,她刚刚就不应该把话说的这么死,这不是赤裸裸的打袁靳城的脸吗? 涂着口红的韩碧凝耸了耸肩,她一副完全和她没关系的模样。 “那是你们的私事,不过小睿存一直盼望着,我想你是不会让他失望的吧?” 说着,韩碧凝笑眯眯了起来,她现在才发现林兮安这么好玩,之前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她才会觉得林兮安是个坏人。 本来就不太好意思的林兮安被她这么一说,整个人都害羞了起来,这也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的! “难得出来逛街就不能不说这些吗?我说你怎么醒来以后变得这么八卦了?还有,你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袁靳城了?” 林兮安看到韩碧凝脸上的那道笑容后,她瞬间明白过来,感情这丫头就是故意逗弄她。 韩碧凝耸了耸肩,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袁靳城?或许是因为林兮安救了她,又或许是从一开始她就不喜欢袁靳城。 要得到他一来是因为他超级帅,二来有利于韩家变得更加的强大,所以才会想要得到他吧。 “你的手机响了!” 韩碧凝一回头就看到林兮安的眼神紧盯着她,这让她忍不住心虚了起来,好在林兮安的手机适当的响了起来。 林兮安看了眼包包,发现还真是手机在响,这才放过了韩碧凝。 接起电话的林兮安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她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袁靳城的声音,他的声音非常的好听。 “一会儿早点回家,晚上有晚宴,最好去收拾一下你的形象。” 袁靳城在电话那头简单的说道,前些日子他就只知道袁风归会回来,倒是没想到他今天就到了。 林兮安好看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她并不知道袁靳城为什么让她这么做。 “家里有客人来吗?那我准备一下吧。” 尽管她很不想去收拾自己,但是也不能丢了袁靳城的脸。 韩碧凝在一旁兴致勃勃的看着她,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眼底满是羡慕。 “嗯,大娘的儿子风归回来了,你现在在外面吗?要我去接你吗?” 袁靳城忽然想到林兮安和韩碧凝出去了,想着他手上的事情也差不多的忙完了,要是她想他可以去接她。 林兮安错愕了一会儿,她压根没想到袁靳城会说出这种话,心里隐约有点甜甜的,不过她有点不她适应。 “啊,不用了,我和碧凝回去就好了,我们逛完了!你先忙吧!” 说完,林兮安快速的将电话挂断,对于袁靳城突如其来的温柔,她还真是有点儿不太适应。 “哎哟,是袁少将打来的电话啊,瞧瞧你现在脸红的,怎么不让他来接我们啊?” 正文 302. 似曾相识的感觉 韩碧凝在一旁打趣的说道,她的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 被她这么一说,本来就不太好意思的林兮安脸立马红了起来,虽然看上去并没什么事。 只是韩碧凝的话实在是说的太过于暧昧。 “大娘的儿子回来了,你见过吗?” 林兮安并没有回答韩碧凝的话,反倒是一脸好奇的问道,她还没有见过他,只是看照片真的好熟悉。 韩碧凝皱着眉头认真的思考了起来,袁风归她也是很久之前见过,后来就在也没见过了。 “之前见过,但不是很熟悉,不过有帅哥,我们还等什么?快走啊!” 刚刚还一本正经的韩碧凝瞬间拉着林兮安就往外走去,而林兮安全程都在思考着这件事。 坐上车子后,林兮安还觉得这像是在做梦,直到韩碧凝在她脸上涂抹着,她才反应过来。 “欸欸,你这是在干嘛?” 林兮安看着韩碧凝手上的化妆品,她该不会是想要为她化妆吧? 她出来之前可是化了淡妆,现在怎么还补妆?难道韩碧凝不觉得非常的别扭吗? “欸什么欸,难道我没有名字的吗?” 韩碧凝毫不客气的怼着林兮安,自从昨天晚上将话说开了以后,韩碧凝根本就不害怕她。 “不就是见一个人吗?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这么隆重吧?” 林兮安忍不住吐槽了起来,袁风归和她也不熟悉,根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人而让她折腾自己。 “这你就不懂了,那可是靳城哥哥的兄弟,你是他妻子,不管怎么样也应该给人留下好印象。” 直到韩碧凝在林兮安的脸上弄好以后,她才满意的笑了笑。 林兮安看着她花痴的模样无奈的摇摇头,就算是袁靳城的妻子也没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才是。 不过韩碧凝都已经帮她弄好了这一切,她也就没什么好说,只好默默的答应着。 袁家。 袁风归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在他看到马初蓉打完电话回来后,他就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妈,其实你没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的做这件事,我回来后又不是马上就要走。” 袁风归忍不住提醒着,这样的马初蓉让他有点不太适应,尽管如此,他也不好直接将话说出来。 马初蓉好不容易才有了嘚瑟的机会,没想到她的儿子居然这么不配合,就算如此,她也会继续做这件事。 “我这是帮你巩固袁家的地位,你不在的这些年袁家可不是原来的袁家,好了,你要是不想让妈难过,你就听妈的好吗?” 马初蓉也不想袁风归刚回来母子的关系就这么不和,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岂不是等着看笑话? 还想在说点什么的袁风归见马初蓉的脸都已经耷拉下来,他也不想说太多气她的话。 想到马初蓉的坚持,今晚的宴会就算他不想参加也没有用,她会逼着他参加的。 马初蓉见他没有在继续反驳自己的话,心里忍不住开心了起来,好歹袁风归妥协了,否则她会做出什么事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大嫂,瞧你开心的模样,小风才刚回来,你就别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在一起不好吗?” 袁裴青阴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马初蓉挑了挑眉,她倒是没想到他们母子的对话让他给听见了。 “呵呵,是吗?我只是担心小风会不习惯,所以才和他说那些,裴青,你别往心里去。” 马初蓉看着袁裴青从外面走进来,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听到了多少,终归这里是袁家。 心知肚明的事情也就没有必要躲藏着。 “小风是成年人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心里都有数,没想到几年没见,小风帅气了不少。” 带着金丝框眼镜的袁裴青走进来上下打量了眼袁风归,不得不说的是出国确实能够让一个人成长起来。 “二叔说笑了,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二叔没有太大的变化。” 袁风归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的脸上保持着笑容。 马初蓉看着阴冷的袁裴青,心里闪过一抹嘲讽,袁风归回来最不开心的人是袁靳城,那么第二不开心的就是他! 可他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一般,倒是让人觉得很是诧异。 “听说今晚的晚宴阁老们都来了?这临时的宴会会不会不周到?实在不行改天也可以。” 袁裴青走到沙发上欣赏的看着袁风归,他的话说的非常的随意。 袁风归对他的话感到非常的赞同,何况他刚下飞机,整个人都非常的劳累,却还要陪着马初蓉演做不喜欢的事情。 “我也觉得……” “这有什么好仓促的,阁老们也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小风了,要是刚回国不想着见见他们,到时候会觉得小风不懂事!” 袁风归的话才刚开口就被马初蓉迫不及待的给打断了,收到马初蓉的眼神,他选择了沉默。 袁裴青理解的点点头,毕竟现在家主的位置还是悬空的,袁靳城也只是代为掌管而已。 “确实,毕竟大家都好多年没有见过小风了。” 袁裴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心里盘算着的事情也就只有他才知道,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我说兮安,以后你别总沉浸在你的医书上,我不就是被你医治好的吗?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门外传来韩碧凝的声音,马初蓉听到她的声音脸色一变,要说刚刚是男人之间的战争,那么现在就是女人之间的战争! “韩小姐最近也住在这里?” 袁裴青假装不了解的问道,实际上就是想看看马初蓉会多么的生气。 “可不是,自从醒来后就总喜欢往这跑!” 马初蓉没好气的说道,鬼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的生气,对这两个女人恨不得直接将他们赶出去。 “医学就是要不断的去进步啊,你的案例非常的特殊,不能比拟的。” 林兮安前脚刚说完后脚就走了进来,她却没想到客厅的气氛居然变得这么压抑。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袁风归,和照片上不同的是现在的他看起来成熟了不少。 “哟,逛完街了?没想到这么快回来了啊,小安,这是我儿子,小风!” 马初蓉看着错愕的林兮安,她的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天知道她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林兮安的眼底闪过一抹打量,不过也只是瞬间的事情,她对袁风归没有一点儿的印象,她随意的挑挑眉表示知道了。 而站在林兮安身边的韩碧凝倒是不淡定了起来,她没想到袁风归现在居然这么帅气! 甚至和袁靳城都有的一比。 “这就是小风哥哥啊?还真是帅气,小风哥哥,我是碧凝,你还记得我吗?” 韩碧凝走上前想要和袁风归打招呼,可他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落在她身上,反倒是一直看着门口的方向。 马初蓉见袁风归不理会韩碧凝,她心里非常的开心,之前韩碧凝还嫌弃他,现在花痴的模样看着都让人恶心! “小安,最近你还好吗?” 一直沉默着的袁风归终于开口说话了,而他说的第一句话居然叫的是林兮安的名字! 韩碧凝转过身狐疑的看着林兮安,难道他们之前见过?可她为什么没有印象?要知道韩家和袁家可是世交啊! 林兮安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好奇,他们之前应该没见过吧? “你好,我在大娘说过你,欢迎你回来。” 林兮安看着马初蓉那要吃人的眼神,她快速的走上前点点头尴尬的笑着,随后拉着韩碧凝往楼上走去。 这气氛实在是太尴尬了! 韩碧凝依依不舍的跟在林兮安的身后,直到上楼梯目光还一直看着袁风归。 而袁风归的眼神也恰巧看着她们的背影,马初蓉看到这一幕非常的不开心,他的儿子这么优秀她们怎么配提起? 袁裴青却从袁风归的眼神里看出了其他的想法,他们之前认识?看袁风归的反应好像之前非常的熟悉! “小风,小安是靳城的妻子,你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吧?” 一直在看戏的袁裴青忍不住说道,他的话一下吸引了马初蓉的关注,她现在担心的就是这件事! 他们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而已,可看袁风归的表情却非常的不对劲! “小风,你之前认识她吗?” 马初蓉担心的问道,全然不顾袁裴青是否还在,她不想自己唯一的宝贝儿子和林兮安有任何的关系! 回过神的袁风归这才意识到他刚刚的目光非常的炙热,之前的事情袁家人都不知道。 只是他没想到再见面,她居然是袁靳城的妻子。 而且她刚刚看他的眼神非常的陌生,这一点儿都不像是装出来的。 “小风,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你才刚回来!” 马初蓉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生病了,心里忍不住担心了起来,实际上她担心的是袁风归会被林兮安给迷上! “没事,我就是有点累了,妈,距离晚上还有几个小时,我能去休息一下吗?” 说着,袁风归的脸上露出了疲倦,模样看起来非常的让人心疼。 向来都很宠溺袁风归的马初蓉,在听到他的话后才彻底的放心了下来,也怪她的虚荣心,这才忽略了他。 正文 303.袁风归主动来找她 “好,你先去休息一下,等晚宴开始后我在叫你!” 马初蓉开心的说道,只要他不是比林兮安或者是韩碧凝给迷住就好,否则她就算是拼上这条老命,也会阻止他们在一起! 袁风归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对着袁裴青笑着点点头,随后他便往楼上走去。 马初蓉看着不说话的袁裴青,她心里可是非常清楚他在想什么,这些年在袁家得意地人就只有他和袁靳城。 现在袁风归回来了,他心里当然多少不舒服。 “二弟,离晚宴还有一段时间,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小风也累了,你在这里坐着也没意思。” 马初蓉笑着说道,她脸上的得意显而易见,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她儿子有多么的优秀。 袁裴青本来也没打算要久留,见袁风归离开了他也就站起来。 而马初蓉却开始布置着晚上需要用到的东西。 回到房间的林兮安疲倦的躺在床上,她皱着眉头认真的想着她是不是和袁风归见过? 可是她却没有一点儿的印象。 “我说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也被袁风归的帅气迷住了?林兮安,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脚踏两条船的话,我第一个弄死你!” 韩碧凝看着躺在床上的林兮安,她现在只要想到袁风归那帅气的脸颊,她的一颗心都激动了起来。 闭着双眼的林兮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缺男人,怎么可能见一个爱一个? “我只是觉得我和他之前好像认识,但是却没有一点儿的印象。” 林兮安挣扎着爬起来,她一脸认真的看着韩碧凝。 韩碧凝见她并没有开玩笑,心里也觉得非常的奇怪,刚开始她就是想问这个问题。 “那你好好的想想你们之前是不是见过?我看他的样子好像也认识你!” 韩碧凝有点激动的说道,她之前实在是太愚蠢了,捧着袁靳城这个已婚男人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好男人。 可现在袁风归出现了,他这么帅目光还这么温柔! 林兮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韩碧凝现在说话是比她还不着调,难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我要是有印象的话,我也就不会在这里询问你了!算了,这件事太复杂,不说了。” 林兮安非常清楚地说道,马初蓉的儿子恐怕也好不到那里去,她不去招惹肯定就不会有其他的事情。 韩碧凝看着她自暴自弃的模样,心里有很多的疑惑,只是见她不愿意说也就没有追问下去。 她刚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还没来得及开口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韩碧凝低着头看了眼来电显示,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给她打电话做什么? “干嘛?” 韩碧凝接通电话后非常不客气的说道,本来她对韩父的做法就非常的生气,现在她也不想哄着他。 反正她在袁家挺好的,何况还有美男可以见! “碧凝,我是爸爸,怎么你的语气这么差?是在袁家被欺负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韩父关心的声音,实际上他坐在书房里紧皱着眉头,以前的韩碧凝可从来都不会这么和他说话。 但是现在她的语气差到让人很轻易的就想生气。 “我在袁家好得不得了呢,爸,你就别担心我了,没事的话就先挂了,我和袁少夫人正在逛街呢!” 韩碧凝坐在椅子上看着躺在床上的林兮安,她的眼睛非常的温柔,只是说出来的话语却好听不到哪里去。 韩父知道她在袁家没有被欺负后,他整个人都彻底的放心了下来,只是想到袁风归的事情,他犹豫了。 “是这样的,小风回来了,晚上我让琉允去袁家赴宴,到时候你多照顾她一下知道吗?” 韩父的语气温柔了不少,在韩碧凝的面前他向来都是非常宠溺,只是最近的韩碧凝什么都不做。 甚至连韩家的死活都不管,没有办法的他只好让韩琉允出面,也好争取一下不让韩家那么难看。 韩碧凝早就知道韩父打电话来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这才两分钟的时间,他就将自己的目的暴露出来了。 躺在床上的林兮安感受到房间的气压非常的低,她一睁眼就看到了韩碧凝生气的坐在一旁。 刚刚韩碧凝说的话她都听见了,果然大户人家还是利益最重要。 “我知道啊,我刚刚才见过小风哥哥,没想到他现在都这么帅气了。” 韩碧凝笑脸相迎的说道,不过她并没有注意到林兮安脸上的表情,只是自顾自的看着地板。 韩父听到韩碧凝的话内心大喜,他就知道韩碧凝是不会白白住在袁家,她心里还是有韩家的。 “那今天晚上你就好好的照顾下琉允。” 韩父顺着韩碧凝的话说下去,心里却开心的不得了,之前她们都没有办法让袁靳城喜欢上她们。 要是袁风归对她们任何一个感兴趣的话,说不定…… “琉允还需要我照顾吗?爸,我才是生病的那个人!” 韩碧凝不太开心的说道,她住院这么长时间韩父就去看过她一次,现在他张嘴闭嘴都是韩琉允。 一个私生女让他这么在乎? “我知道,只是你现在不是在袁家吗?做什么事情都比较方便,碧凝,为了韩家你应该要牺牲的!” 韩父语气硬了起来,他之前就是太过于纵容着韩碧凝,所以才导致这种场面。 韩碧凝的嘴角勾起冷笑,也就只有韩父才会这么厚着脸皮说这些话。 林兮安再也听不下去了,她坐起来直接将韩碧凝手中的手机抢了过去,韩碧凝错愕的看着她。 “韩叔叔,碧凝是袁家的客人,我们袁家自然会招待好照顾好,至于韩琉允我们也会一并的招待,你放心吧。” 说完,林兮安直接将手机挂断,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她看到韩碧凝那不开心的模样,心里就有点不舒服。 韩碧凝略带错愕的看着林兮安,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林兮安这么霸气! “你就不怕我爸生气,到时候让韩琉允报复的你吗?” 想了想,韩碧凝才问出这一句自己都觉得白痴的话,要是林兮安担心的话,或许就不会做出这种举动了。 林兮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什么时候韩碧凝变得这么单纯? “要是我不挂他不也是一样会挂断你的电话,反正不管怎么样韩琉允都会出现,那也就没有必要继续理会了不是吗?” 林兮安重新躺在床上,韩父的利益她现在是看清楚了,所以韩碧凝不应该在成为有钱人的傀儡。 韩碧凝也跟着她躺了下来,她的双手紧紧的抱着林兮安,有这么一个人懂她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哎呀,你说你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好说话?” 韩碧凝闭着双眼说道,她们之前一直都是死对头,却没想到现在居然这么和睦的躺在一起。 “小安,你现在方便吗?”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不一会儿传来袁风归的声音,韩碧凝迅速坐起来整理了下头发和衣服。 当她回头看林兮安的时候,却发现她现在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去给袁风归开门的想法。 “喂!你小叔子来找你来了!” 韩碧凝不太高兴的戳着林兮安,给她现在怎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去和他说我睡着了。” 说完,林兮安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她现在心情非常的凌乱,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袁风归。 他们之前不认识,可她却有一种错觉,总不能将这件事告诉他吧? 免得到时候人家觉得她这么自恋,这种事还是不要说的好。 韩碧凝见她是真的提不起兴致,也就没有逼迫着她起来,反倒是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才走到门口。 当韩碧凝打开门的时候,袁风归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在看到是韩碧凝以后,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起来。 “韩、韩小姐?” 袁风归客气的说道,他本以为只有林兮安住在这个房间里,却没想到韩碧凝居然也在! 韩碧凝好像没看到他眼底的尴尬,反倒是笑靥如花的看着他。 “小风哥哥,你叫我碧凝就好,我们之间没有必要这么客气不是?在说小时候我们天天在一起玩,现在你这么……” 话还没说完,韩碧凝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好像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袁风归更加的尴尬了起来,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来找林兮安的,却没想到看见的人居然是她。 “碧凝,瞧你说的,只是我没想到你也会在这里而已。” 袁风归往里面看了看,却发现房间是套间,从外面根本看不见林兮安在哪里。 韩碧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倒是没想到袁风归这么关心林兮安,难道他们之前认识吗? “小安困的已经睡着了,要是小风哥哥没事的话晚上在找她吧。” 尽管韩碧凝很想将心中的疑惑问出来,但是一想到林兮安从来都没有提过这件事,她要是现在说出来的话,只会让她难受。 袁风归确实有很多的话要和林兮安说,但是在听到韩碧凝的话以后,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需要避嫌。 正文 304.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好吧,那我先回去了,晚上见!” 在他离开之前,袁风归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失落的表情,虽然很快就被他掩饰了,但韩碧凝还是看的一清二楚。 韩碧凝狐疑的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爱意,她之前真是愚蠢,拒绝了这么好的男人。 关上门后,韩碧凝重新回到房间,看着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动静的林兮安,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别装了,人家都已经走了,我感觉他好像喜欢你。” 韩碧凝坐在椅子上好奇的问道,这要是不认识的话,袁风归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最后她。 一动不动的林兮安挣扎着坐了起来,她一脸迷茫的看着韩碧凝。 “喜欢我?第一次见面这么狂野的吗?拜托韩大小姐这个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好吗?” 林兮安强压着内心的不适说道,毕竟她失去了那五年的记忆,忘记一些人和事也很正常。 “那你喜欢他吗?你觉得我去追求他好不好?” 韩碧凝瞪大了双眼看着林兮安,那模样看起来非常想从林兮安的嘴里得答案。 林兮安皱着眉头看着她,对于韩碧凝的话她没有太大的感觉,心里隐约对这件事没有什么想法。 “你喜欢他就去追呗,我是个已婚妇女了好不好?要是让睿存听到你刚刚的话,估计要生气了。” 林兮安一本正经的说道,尽管她对袁风归的感觉非常的奇怪,但是她也不会让自己做错事,她现在要配合袁靳城。 被她这么一说,韩碧凝瞬间傻笑了起来,似乎是忘记了林兮安结婚的事情。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韩碧凝一边盘算着一边想着晚上要穿什么才能吸引袁风归,全然忘记了林兮安还在一旁看着她。 傍晚,袁靳城叫的化妆师和服装造型师来了以后,他们就开始收拾着林兮安,虽然她很不喜欢,但是也没有拒绝。 反倒是韩碧凝坐在一旁羡慕的看着林兮安,她可是求了好久才让他们顺便帮她收拾。 在她们收拾好以后,小包子穿着小西服来到林兮安的身边,他看着漂亮的林兮安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哇,妈咪,你这样实在是太好看了,要是以后穿上婚纱一定会更加的漂亮!” 小包子开心的围着林兮安转了起来,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的韩碧凝非常的羡慕。 “天啊,长漂亮就是好,生下的孩子都这么漂亮,真是让人羡慕!” “那你快找个男人生去,说不定还能赶上我妹妹的出生!” 韩碧凝的话才刚落下,小包子就毫不客气的怼了过去,这样韩碧凝的脸忍不住红了起来。 “怎么样?都已经准备好了吗?” 房间外面响起袁靳城冷酷的声音,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出他声音里的温柔。 韩碧凝一看袁靳城就莫名的心虚,要不是她霸占着房间,袁靳城也不会一直在书房里住下。 “咳咳,我先出去啦,小安你记得要快点哦!” 说完,韩碧凝拖着小包子就往外走去,那明显就是想要给他们制造机会。 林兮安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们不必走的这么快吧?何况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袁靳城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林兮安皱着眉头的模样,他心里隐约知道她是不太习惯。 “你没事吧?” 袁靳城坐在椅子上纳闷的问道,他之前就已经和林兮安说过要提前准备,结果她还是拖到现在。 “我没事啊,我们快走吧,不然让人家等久了到时候说我们摆架子!” 说着林兮安从椅子上站起来,直接拽着他的手臂往房间走去,直到出了房间以后,她才非常正式的挽着他的手臂。 “这样不会被看出破绽吧?” 林兮安冲着身旁的袁靳城笑了笑,她笑着的模样非常的好看,他深邃的眼眸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直到下了楼看到不少人都在,袁靳城才没有去看她。 “呀,各位阁老都已经来了啊,好长时间没见你们的身体都还好吗?” 林兮安在看到阁老的时候特别的兴奋,要不是因为她学业忙,说不定还能经常去会馆看他们。 “小安今天真漂亮,我们身体好着呢。” “是啊,听说你们要补办婚礼啊?这感情好,靳城,可不能委屈了小安知道吗?” 这话一出,林兮安立马脸红了起来,那并不是她的初衷,只是他们闹着玩说的。 却没想到所有的人都放进心里去了。 “小安,你之前发生的事情我们没有帮忙非常的抱歉。” 忽然一个较为胖胖的阁老走上前,他看着林兮安的眼神非常的内疚,甚至h还很自责。 林兮安一愣,随后才明白过来是因为什么事情。 “没事啊,不是有我老公吗?这也是考验他爱不爱我的时候不是吗?” 林兮安一边说一边扭过头看着袁靳城,末了还冲着他眨巴了下眼睛,希望他能明白。 袁靳城听到“老公”二字,他深邃的眼眸闪过一抹不适应,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是是是,我们靳城有福气,找了这么漂亮能干的老婆。” 阁老们赞同林兮安的话,后面却是在夸她,这话让林兮安忍不住尴尬起来。 去了个洗手间回来的马初蓉看到阁老们都围在林兮安和袁靳城身边,而她怎么也没有看到袁风归的身影。 这下她开始着急了,她举办这次的宴会为的就是让更多的人知道袁风归回来,可从没想到袁靳城霸占了风头! 马初蓉强忍着内心的生气,她随便拽了个佣人过来,“少爷呢?” 佣人下意识的看了眼袁靳城,这个举动让马初蓉更加的生气,她要知道的从来都不是袁靳城。 “少爷好像去了花园,夫人,需要我去叫吗?” 佣人害怕的看着马初蓉,她那要吃人的眼神让佣人更加的害怕,却不敢声张。 想到袁风归躲避这一次的宴会,马初蓉就更加的生气,她恶狠狠的看了眼佣人,转身就往花园走去。 韩碧凝因为无聊,看到袁风归在花园里,她便兴高采烈的走了过去,没想到他一个人独自在喝闷酒。 看上去他并不是很开心。 “小风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要是让阿姨看见她肯定要生气。” 韩碧凝举着酒杯走上前,她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许是看到了袁风归的原因。 袁风归挑眉看了她一眼,倒是没想到韩碧凝长的这么快,不大会儿她就是个美女了。 “宴会还没正式开始,有点累了,所以才出来透透气。” 袁风归随意的说道,实际上是他真的不喜欢众星捧月的感觉,尤其是看到林兮安在袁靳城身边笑的那么开心。 韩碧凝理解的点点头,她还想在说点什么,不远处的韩琉允却看到了韩碧凝,她下意识的走了过来。 “这不是小风吗?碧凝,你也在这里啊!” 韩琉允假装后知后觉的看到韩碧凝,她的语气非常的轻松,这些天韩碧凝不在家,她可是开心了不少。 袁风归在看到韩琉允的时候,忽然想到林兮安,同样是之前认识,可为什么林兮安却要装作不认识他? “嗯,爸爸让我照顾你,但是我看你混的比我好,想必根本就不需要我照顾吧!” 韩碧凝没好气的说道,要不是袁风归在这里,说不定她的话会更加的难听。 “小风,这一次回来还走吗?我们也有好几年没见了。” 韩琉允并没有去搭理韩碧凝,反倒是笑眯眯的站在袁风归的旁边,冲着他示好。 韩碧凝看到这一幕非常的生气,她看上的男人韩琉允都必须要来抢吗? “恩,还不……” “小风,你怎么在这里?宴会马上开始了,阁老们都在等着你呢!” 袁风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姗姗来迟的马初蓉给打断,她在看到韩家两姐妹后,心里更加的生气。 她们算什么东西?巴结不上袁靳城所以才看上袁风归? “走吧,这次的宴会可都是为了你,你总不能让妈伤心吧?” 马初蓉见袁风归一动不动,她心里顿时难受了起来,之前袁风归可都非常听她的话,现在却发生这件事。 袁风归认命的站了起来,事实上他真的很不喜欢宴会,为了不让马初蓉难过,他只好硬着头皮上。 “妈,我就是出来透透气,你别多想。” 说完袁风归就往别墅里走去,只要马初蓉高兴他就算硬着头皮去做也没事。 马初蓉看着他的背影满意的点点头,只有这样才是她的儿子,就算他父亲去世的早,但是袁家该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还看?你们韩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警告你们离我儿子远一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们!” 马初蓉回过头就看到了两双紧盯着袁风归背影的眼神,她的心里顿时不舒服了起来。 在她需要韩碧凝的时候,韩碧凝喜欢上袁靳城,现在她想要打袁风归的注意,也不看看她这个母亲愿不愿意。 韩碧凝尴尬的笑了笑,她就算觉得袁风归也是不错的人而已。 正文 305.我们不熟 “阿姨,你说笑了,我和小风之前是同学,这么长时间没见聊聊没问题吧?” 一直沉默着的韩琉允笑着开口,和韩碧凝的尴尬相比较起来,她倒是显得比较懂事一点。 就算是这样,马初蓉也不想让袁风归和韩家走的这么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用同学情来巴结我们小风,还有小风不是你叫的,你没有资格!” 马初蓉不客气的说道,随后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花园。 等到马初蓉走了以后,韩碧凝丝毫的客气都没有,她忍不住嘲讽了起来,韩琉允还真是聪明。 “啧啧,看来大小姐的位置你坐的非常的舒服,否则又怎么可能让你忘记了你只是个私生女?” 韩碧凝毫不留情的讽刺着,当时韩琉允想要弄死她的时候,就没想过还会让她在活着吧? 不太服气的韩琉允恶狠狠的看了眼韩碧凝,她有没有忘记这件事也不需要她在这里提醒。 “韩碧凝,你在也不是之前的大家小姐了,你可别得意,现在爸爸最宠爱的人是我!” 说完,韩琉允迫不及待的离开了花园,她今天来这里为的就是拉拢某些人,而不是在这里和韩碧凝置气。 何况一个病秧子不足为惧,所以她根本就不害怕。 韩碧凝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要不是因为韩琉允暗中做的这些事,她也不至于吃这么多的苦头。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些事,才让她认清了韩琉允的真面目。 别墅里,马初蓉带着袁风归一个一个介绍,尽管袁风归的内心非常的排斥,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而他的视线总是时不时的看向袁靳城的方向,他和林兮安站的非常的亲密。 “小风,这是你小时候最喜欢黏着的伯伯了,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马初蓉看出了袁风归走神的模样,只是让她想不明白的是他在想什么。 回过神的袁风归看了眼眼前好长时间不见的伯伯,他刚刚只是走神了而已,并不是不认识。 “怎么会呢,要不是有伯伯在的话,我可能就没有现在的成就。” 袁风归非常谦虚的说道,身为袁家的长孙,他自然知道自己肩负着什么,只是现在已经完全不需要他了而已。 “妈,你现在这里招待着,我去看看靳城。” 说完,袁风归不等马初蓉拒绝,他直接往袁靳城的方向走去,也不知道林兮安对他说了什么,袁靳城冷酷的脸颊上闪过笑意。 这样的袁靳城倒是让袁风归没有想过的。 “靳城,好长时间没见了,你怎么还是板着一张脸?” 袁风归的视线若有若无的看着林兮安,看着袁靳城的时候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嫉妒。 马初蓉看着袁风归的举动,虽然她不是很理解,但是能和袁靳城交战,就说明袁风归的内心还是有野心的。 “是啊,出国之前你都还青涩的很,没想到现在变化居然这么大。” 袁靳城嘴角上的笑容收敛了不少,好像那是专门为林兮安笑的模样。 林兮安假装若无其事的看着袁风归,她心里的那股熟悉感让她忍不住想多看袁风归一眼,只是她害怕别人引起误会。 所以才沉默的站在袁靳城的身边。 “小安是你的妻子?” 袁风归的视线终于光明正大的放在林兮安的身上,他非常不喜欢偷偷摸摸的感觉,就像是做贼一样。 林兮安正在找小包子,没想到还是没看到他的身影,反倒是挺起袁风归提起她,她略带尴尬的笑了笑。 “是,你离开的这些年倒是错过了不少的事情,乃至老爷子去世你都没赶上。” 袁靳城面无表情的说道,虽然他对袁风归没有一点儿的好感,有些事就算他不说袁风归迟早都会知道。 袁风归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遗憾,这确实是他觉得最为遗憾的事情,要是当时他回来了说不定事情也就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小安,从一开始见到你到现在,你好像都不认识我,是因为之前我的不辞而别吗?” 终于,袁风归耐不住性子大胆的说出来,他觉得林兮安看他的眼神非常的陌生,一点儿也不像是装的。 这么多年过去,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才让林兮安不记得他?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他就非常的难受。 忽然被点名的林兮安一脸懵的看着袁靳城,随后她尴尬的往袁靳城的身边躲去,尽管她觉得非常的熟悉,可这并不代表他们认识。 林兮安的举动让袁靳城的嘴角扯起一抹笑容,他倒是没想到林兮安居然会这么做。 反倒是站在对面的袁风归非常的受伤,是他说错了什么吗?林兮安那躲避的眼神看着就让他难过。 “小风,你还不知道吧,小安失去了五年的记忆,当然不记得你了。” 一直躲在角落里默默的观察着这一幕的韩琉允,在合适的时机下走了出来,她可是知道林兮安过去一切的人。 就算是袁风归,他走后发生的事情他都不知道,更别说是去问林兮安。 袁风归错愕的看着韩琉允,随后他下意识的看着林兮安,见眼神里始终保持着陌生的眼神,这让他有点接受不了。 “抱歉,失陪一下。” 说完,袁风归连忙离开了这里。 袁靳城看着袁风归离去的身影了,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冷意,看来他的女人还真有人惦记着,这种感觉让他隐约有点难过。 “韩琉允,你在说什么?” 等到袁风归离开以后,林兮安才大胆的质问着,这简直就是可有可无的事情,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是在毁谤吗? 袁靳城的眼神也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什么时候林兮安和袁风归认识,这一点他居然不知道? “我说实话啊,怎么了?小风之前也在圣礼恩学院,是我们的学长,你都不记得了?“ 韩琉允假装好奇的问道,她对林兮安失去了记忆这件事还是非常满意的,毕竟牵扯到以前的事情她可以为所欲为。 可林兮安的想法就没这么简单,要真只是学长的话,袁风归看着她的眼神不会这么暧昧,准确的说是不会那么难过。 袁靳城却在听到这件事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袁风归的模样和林兮安之前非常的熟悉。 “你这实话一点儿也不好听。” 林兮安翻了个白眼,这所谓的实话她还真不乐意听。 “她不就是想造谣嘛,到时候让你陷入风口浪尖之处,小安,她这点小计谋你都忘记啦!” 韩碧凝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刚刚韩琉允的话她都听见了,只是学长和学妹之间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林兮安看到韩碧凝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心里却对韩碧凝的话感到非常的相信。 “你们先聊,我去处理下其他的事情。” 袁靳城看着扎堆的女人,他的心情瞬间没有之前那么好。 林兮安无所谓的点点头,反正是在自己的家里,她也没什么好怕,她还不相信韩琉允的手伸的这么长。 韩碧凝靠近林兮安一边打量着韩琉允,她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可却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 “林兮安,你曾经和袁风归谈过恋爱,现在却嫁给了他的弟弟,你说他现在是多么的难过?” 韩琉允凑到林兮安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外人看来她们非常的亲密。 韩碧凝好巧不巧的听到韩琉允的话,她的脸色立马大变,不过随后一想,林兮安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可好歹她也很优秀。 林兮安的脸色一变,她不相信韩琉允的话,但是在看到韩琉允那斩钉截铁的模样,她忍不住后怕了起来。 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所以呢?就算谈过恋爱不也是过去式吗?还是说你想借着这一点想要拆散我和靳城,到时候你可以代替我的位置?” 幡然醒悟的林兮安才不想在继续承受韩琉允的谎言,事实如何她没有一点儿的兴趣,她只想快点儿完成要做完的事,随后离开这里。 豪门的恩怨她不想参与。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分开的吗?” 韩琉允好整以暇的看着林兮安,这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走开,我们不熟。” 林兮安直接将韩琉允推开,随后去找小包子,在她看来和韩琉允聊天就是在浪费时间。 韩碧凝看着韩琉允的脸色不是很好,她忍不住冷笑了一声,紧跟着林兮安的步伐离开,她才不会照顾韩琉允。 “韩碧凝,你别得意!” 韩琉允低吼着冲着韩碧凝的背影说道,她现在也就是傍着袁家,回到韩家后她可是一点儿的利用价值都没有! 袁风归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韩琉允说的话,林兮安失忆了,所以才会记不住他。 “为什么?” 袁风归呢喃的问道,当时他离开的这么着急是因为有原因的,可为什么他一走,林兮安就出事了?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风归,我倒是没想到你会对我的妻子这么感兴趣。” 正文 306.是我一个人的 站在房间门口的袁靳城冷笑了一声,他对袁风归的回来没有其他的想法,可是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袁风归对他的话没有一点儿的兴趣,只是在袁靳城说到“妻子”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要是当初他没有出国的话,说不定是他和林兮安在一起。 而根本就没有袁靳城什么事情!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和小安只是朋友。” 袁风归努力的隐藏着内心的不适,袁靳城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会看不出他脸上想要遮掩的情绪。 要只是普通朋友的话,袁风归根本不会有这种感觉。 “是真的听不懂就好了,我也没有必要和你解释这么多,只是她是我的妻子,我希望你能尊重一点。” 袁靳城留下这一句话后便离开了,似乎对袁风归出手并不是他想要做的。 袁风归看着袁靳城离去的身影,心里很是难受,他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对不起林兮安,当年的事情他可以亲自说。 可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林兮安在找到小包子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只要有他在她就会安心很多。 “儿砸,你今天怎么一直躲着我呢?” 林兮安好奇的问道,小包子今天看起来非常的奇怪,具体是因为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小包子是故意在躲着她。 韩碧凝看到这一幕无奈的笑了笑,她想到袁风归,心里忽然不好受了起来。 她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在林兮安面前她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没有啊,我这是在给你和父亲制造机会呢!要不这样的话,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要小弟弟?”小包子一脸天真的说道。 林兮安看着他认真的模样,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心里总觉得非常的奇怪。 她和袁靳城之间不过是彼此的合作,小包子也是知道的,可自从知道她是他的妈咪后,他的态度变了很多。 这种感觉让她非常的不好受。 “你放心啦,他们的感情好着呢,根本就不会出现其他的事情!” 韩碧凝得意的说道,她看了眼宴会上的人却始终没看到袁风归,心里忍不住失落了起来。 小包子对韩碧凝的话非常的不解,要是真的有这么容易的话,他的弟弟早已经出生了。 “妈咪,不管是小妹妹还是小弟弟,我都不会争风吃醋,我会好好的珍惜我们一家四口在一起的日子!” 小包子颇为认真的模样吓了林兮安一大跳,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和小包子说。 “林兮安,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就招惹了这么多的麻烦,你是觉得我还不够累吗?” 不远处传来顾笑白不太开心的声音,林兮安在看到他的时候,他正站在人群里,棱角分明的模样非常的帅气。 还有不少贵族小姐围绕着他,希望他能够给她们签名照或者是合影。 “你怎么来了?最近身体还好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林兮安着急的走了过去,顾笑白和之前相比较起来瘦了不少,但是能够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开心。 顾笑白皱着眉头看着林兮安,两人每一次的见面,她第一句话都是他的“身体还好吗?” “你放心,我死不了,我心里有分寸!” 顾笑白认真的说道,看到林兮安没有被欺负,他才彻底的放心下来,尽管经纪人不愿意让他前往。 但是他决定的事情谁都没有办法改变。 林兮安打量着他,现在的顾笑白看起来确实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心脏病说起来也是非常复杂的事情。 “那你也要多注意休息,少生气,你现在还没有完全康复,只是暂时好了而已。” 林兮安忍不住叮嘱道,顾笑白这么小的年纪肯定不知道要好好的爱惜身体,甚至还有可能去糟蹋身体。 韩碧凝看到顾笑白的时候,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呀,小伙子长的可真帅气,你要记住我哟,我可是林兮安的小白鼠。” 说到这里,韩碧凝的脸上没有任何不开心的模样,反倒是多了一抹劫后余生的感觉。 顾笑白知道韩碧凝之前欺负过林兮安,看到韩碧凝出现在这里,他忍不住看了眼林兮安,在见到她耸肩表示无所谓的时候,他才放心了下来。 “是吗?那你最好祈祷自己不会有事,毕竟林兮安的医学可是半路学会的!” 本来就喜欢损林兮安的顾笑白也没有一点儿的客气,在他看来他们还是和之前一样,只是彼此都很忙而已。 “我妈咪的医术是最好的,舅舅,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 一直在边上非常乖巧的小包子冷不丁的说道,他那小模样对顾笑白刚刚的话非常的不满意。 不远处的马初蓉看到这一幕,她的眼底闪过一抹恨意,这明明就是给袁风归举办的欢迎宴会,没想到他们玩的这么开心。 韩琉允在看到马初蓉眼底的恨意的时候,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恐怕也就只有在林兮安的面前,才能激起马初蓉的恨意。 “袁大夫人,不知道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聊聊,要是可以合作的话,我想这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韩琉允温柔的说道,只要她们的敌人是共同的,那么她们就有合作的机会。 马初蓉看了眼韩琉允,她稚嫩的脸颊上写满了天真,马初蓉想到袁风归回来了,一直瞧不上袁风归的韩家倒是稀罕的紧。 只是现在的袁风归根本就不需要韩家的支持,她相信袁风归可以更好。 “韩小姐真是说笑,我不过是丧偶的妇女,对于合作上的事情并不清楚,有事去找我们的当家人吧。” 马初蓉潜意识的拒绝了韩琉允,韩碧凝正儿八经的韩家小姐她都没看上,一个私生女她才不会有时间去陪她。 韩琉允没想到马初蓉还是不可一世的模样,那样子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了她的钱。 “袁大夫人,话可不是这么说,我们最讨厌的人活的这么好,难道你心里没有一点儿的难过吗?” 韩琉允和马初蓉保持着距离,她在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看着不远处的林兮安。 马初蓉刚准备转身离开,却没想到听到她说的这句话,确实,她恨不得处理掉林兮安,但是根本原因不在林兮安的身上。 而是在袁靳城身上,她要除掉的那个人是袁靳城。 “韩小姐,别想着在我面前下功夫了,没有任何的意义。” 说完,马初蓉转身就往人群堆里走去,她本来就不喜欢和韩琉允接触,要不是因为袁风归,她才不搞这个破宴会。 到头来袁风归露面的次数少的可怜,全被林兮安夫妻二人霸占了去,要说不生气怎么可能? 想到这里,马初蓉的脸上露出了恶毒的表情,她现在需要好好的策划一下,现在还不是生气的时候。 一场宴会下来,林兮安觉得非常的疲倦,而顾笑白因为可以休息几天,所以他直接在客房里住下。 韩琉允在回去之前拽着韩碧凝,那模样看起来特别的委屈,好像韩碧凝不和她回去就是对不起韩家。 “你这是要做什么?大家都看着呢,要是没事的话,你就赶紧回去吧!” 韩碧凝没好气的说道,大部分的人都已经走了,也就只有韩琉允这么不要脸的留在这里。 韩琉允委屈的看着韩碧凝,“难道你现在还没原谅爸爸吗?他这么做也是为了这个家,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吗?” 韩琉允的话让准备离开的人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大部分的人都知道了韩家两个女儿不和。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在袁家玩这件事和爸爸说过了,韩琉允,收起你那张可怜的脸蛋,没有人欠你的!” 韩碧凝生气的说道,真是个贱人! 韩琉允还想说什么,可韩碧凝已经离开了,最后她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好转身离开。 现在不是斗的你死我活的时候,她还要好好利用一下袁风归,看林兮安的模样,她多少都能够猜测得到。 宴会散了以后,林兮安洗完澡就在房间里擦头发,听到房间门被打开,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怎么?被你的小风哥哥迷住了眼睛现在才回来呢?我说你移情别恋也太快了吧,不久前还和我抢靳城。” 背对着门口的林兮安说道,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笑着,什么事情能够让韩碧凝转换心里的想法? 在没听到声音后,林兮安以为韩碧凝是要找借口。 “我可告诉你碧凝,现在呢,靳城哥哥是我一个人的,你呢可别想着和我抢,你是抢不过我的!” 说着,林兮安转过头去,却发现站在门口的人根本不是韩碧凝,而是袁靳城! “你……你怎么在这里?” 林兮安咋舌的问道,袁靳城有多久没有在这个房间住,她在清楚不过,现在看到他的出现,还有点儿不太适应。 袁靳城刚刚还听到她喊自己为“靳城哥哥”,没想到一转过身来却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正文 307.是袁家的骄傲 “怎么,不欢迎我吗?” 袁靳城将门给瓜胺上,他的长腿一迈,帅气的模样看的林兮安差点儿流鼻血。 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她说不欢迎有用吗?还不是他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怎么会,只是碧凝不是和我一起睡吗?她人去哪里了?” 林兮安想出去东张西望,却被袁靳城那冰冷的眼神震慑,虽然这阵子两人的关系缓和不少,可她还是不太适应。 “你见过夫妻二人一直分开睡的吗?有点眼力见的人都知道要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说着,袁靳城开始脱衣服,林兮安下意识的往床上躲去。 房间的气氛一下凝固了起来,林兮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他,心里非常的害怕。 袁靳城看着她那小白兔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他不过是累了一天想要洗个澡而已。 “别用这么无辜的眼神看着我,我又不能将你怎么样!” 说着,他从衣柜上拿出了睡衣,转身就往浴室走去,这才让悬着一颗心的林兮安放松下来。 就在林兮安想要抱怨韩碧凝的时候,她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她下意识的点开一看,发现正是韩碧凝发来的。 “良辰美景配良人,今天我就不拆散你们了!” 林兮安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想哭都来不及,什么叫做她今天不拆散他们了,她压根就没有一点儿的兴致好吗? 躺在床上的林兮安将手机收了起来,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她只觉得后背一凉,尽管儿子都这么大了。 可她还是没有办法接收啊! 想着林兮安卷着被子滚到了沙发上,她将大床让给他,这样总不至于还会出事吧? 不一会儿,浴室的水声停了,袁靳城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在看到沙发上的林兮安,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怒意。 那不知名的情愫让他有点生气。 他二话不说走上前将她抱起来,随后往床上丢去,林兮安还没来得及惊呼,整个人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床上。 她迷茫的看着袁靳城,她是不想去打扰他。 “那什么,我的睡姿惨不忍睹,为了你有个好的睡眠质量,我还是睡沙发吧。” 她的话刚落下还没来得及起来,袁靳城就躺在了床上,他的长臂直接搭在了她的腰上。 刚要起来的林兮安有点为难的躺着,她现在是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 袁靳城关完灯以后,他就闭上了双眼不在看着林兮安,而她的身体非常的僵硬,僵硬到她一动不敢动。 “我去睡沙发其实没关系的。” 黑夜里,林兮安怔怔的说道,袁靳城的气势实在是太过于强大,她的小心脏有点受不了,她只要一想到身材这么好的他就想流鼻血。 “你是想生二胎是吗?” 他闷哼一声,话里的威胁很清楚。 原本还想在动弹一会儿的林兮安瞬间老实,她可没有这种想法,他们之间有个小包子就已经很不错了。 “行,既然你不怕被我妨碍,那我也没什么好客气了!” 说完,林兮安僵硬的身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她便沉沉的睡了过去,模样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装的。 在寂静的黑夜里,袁靳城原本紧闭着的双眼忽然睁开,他顺着黑夜看着林兮安的轮廓,看着她豪迈的睡姿,他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林兮安身上还真有不少的秘密。 这是他入睡前唯一的想法,他不知道要不要去追查到底。 次日。 当林兮安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到屁股了,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耳边是一男一女的讨论声。 “阿姨,我妈咪真的很快就要有小弟弟了吗?可是妈咪的肚子还这么小啊!” 小包子难以置信的问道,眼睛却一直紧盯着林兮安平坦的小腹上。 韩碧凝的嘴角勾起了浅浅的笑容,会不会快有了不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吗?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呢? “一定错不了,他们昨天晚上感情这么好,你看你妈咪现在多累!” 睁开眼的林兮安看着趴在床上的两人一直看着她,那模样就好像是在看猴子一般,她睡一觉起来变成猴子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趁着我睡觉观赏我的美?” 林兮安一下就坐了起来,她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吓得还在讨论的两个人连忙闭嘴。 “小安啊,你醒来了,昨天你一定累坏了吧?” 韩碧凝坐在床上看着林兮安,她那眼神要都暧昧就有多么暧昧,丝毫不怕教坏了小包子。 林兮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什么时候韩碧凝变得这么色?还在小孩子的面前说这种话,难道她就不害臊吗? “喂,我儿砸还在呢,你要是教坏了我儿砸咋办?” 林兮安不太高兴的说道,韩碧凝现在是越来越没有大家小姐的分寸,什么东西都能说的出口。 “不会不会,妈咪,你的肚子里真的有个小弟弟吗?” 还不等韩碧凝回答,小包子就直接开口,那模样可别提有多么的兴奋。 林兮安的脸立马耷拉了下来,这还没被教坏吗?他都已经问这种事情。 “哪有这么快啊!睿存,我和你说,女人怀胎十月才剩下宝宝,你妈咪也不例外,所以现在还看不出来!” 韩碧凝一副特别老练的模样,看的林兮安脸都黑了。 小包子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事实上他根本就没听明白韩碧凝的话,只是想到很快要有小弟弟了,他非常的开心。 林兮安很想反驳,但是看到小包子脸上的笑容也不好在说什么,只是沉默的坐在一旁。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忽然,顾笑白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他等了林兮安好长时间都没等到她下来,想着便直接上来找她。 林兮安有点尴尬的笑了起来,她还不知道要怎么解释韩碧凝刚刚的话。 “女人扎堆肯定是聊女人之间的事情,你就别问这么清楚了,没看见她都脸红了吗?” 韩碧凝得意的说道,尤其是看到林兮安那脸红的模样,她就忍不住想要打趣她。 顾笑白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人,要说都是在说女人的事情,小包子不也还在吗? 小包子好像感受到了顾笑白的眼神,他得意的挺了挺胸口,“我是个小孩,他们就算在我面前说这些也没事!” 林兮安对小包子的话感到非常的无奈,也就只有韩碧凝才觉得他的回答满分。 顾笑白的脸色立马变了变,感情就是所有人都可以知道这件事,唯独他不能知道呗? “好了,我去洗漱一下,你们先下去吃早餐吧!” 林兮安看着气氛渐渐的尴尬了起来,这要是让他们继续围在这里,她这一天直接在床上度过得了。 韩碧凝见林兮安进了浴室,她也就没想着继续逗留,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见袁风归! “走吧,你妈咪需要静静!” 离开之前,韩碧凝冲着小包子说道,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而顾笑白也没有呆太长的时间,转身就离开了林兮安的房间。 餐厅里,餐厅的气氛比林兮安房间的气氛还要让人觉得嚣张跋扈,袁靳城若无其事的坐在椅子上吃着早餐。 而袁风归的视线时不时的落在他的身上,马初蓉也总说一些袁靳城不太听的话,目的就是想要让袁靳城生气。 袁裴青没想到袁风归回来了,袁靳城居然还这么淡定,淡定到好像这件事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 “小风啊,这次回来后有什么打算?不会在一次离开了吧?” 袁裴青旁敲侧击的说道,他现在对付一个袁靳城就已经非常的吃力,要是在加上袁风归,指不定多久才能坐上家主的位置。 “怎么可能走?这里就是小风的家啊,除非某些人不怀好心的想要将他赶走!” 马初蓉迅速接上袁裴青的话,她的话是在说谁他们心知肚明,而袁靳城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似乎对他们的聊天内容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韩碧凝下来以,她直接坐在了袁风归的身边,这才一两天的事情,她发现袁风归是越来越好了。 这种感觉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就只是单纯的想要和他在一起而已。 袁风归在看到是韩碧凝后,他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马初蓉也非常的不高兴,什么时候她的儿子变成这样了? “唷,大家都在呢,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袁家人这么齐!” 顾笑白笑嘻嘻的走了过来,他不怕袁家的人,他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保护林兮安,否则他才不会想要看到他们的臭脸。 小包子对顾笑白并没有什么好感,不过是碍于林兮安的面子上,他才没有说出难听的话而已。 马初蓉不屑的看了眼顾笑白,吊儿郎当的一个明星,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恐怕也就只有他会有这种想法。 “可不是,我儿子这么优秀,那可是袁家骄傲的事情!” 马初蓉得意的说道,有了袁风归这么优秀的儿子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顾笑白并没想过马初蓉会回答他的话,他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 正文 308.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是吗?我还真不知道,不过要恭喜大伯母,这么骄傲的儿子终于回到了你的身边!” 不一会儿餐厅外面传来林兮安的声音,她的话听不出来是讽刺还是羡慕,可在马初蓉的耳朵里那就是讽刺。 袁风归下意识的看了眼林兮安,不过是一天没见而已,他总觉得她的变化又大了不少,尤其是在看到她那粉嫩的脸颊后。 “过来坐,早餐都给你准备好了,只是怕你昨天太累,所以才没叫你起床。” 袁靳城冷不丁的说道,他说话的时候态度也是非常的冷,但是却有独特的温柔,让不少人都羡慕。 顾笑白冷哼一声,现在他们是夫妻,他不可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那些不愉快的话,所以他忍耐了下来。 林兮安会心一笑,眼眸里都是满满的笑意。 “啧啧,上将还真是有心了,表面上看起来冷冰冰,实际上对妻子这么好,真是让人羡慕啊!” 韩碧凝在适当的时候开口,这可是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袁靳城,就算她之前喜欢他,看到的不过是表面,更多的是家族联姻。 现在看到这么真实的袁靳城,她忍不住羡慕了起来。 “你有什么好羡慕的?曾经你不也喜欢他?” 马初蓉毫不客气的说道,她就是想让韩碧凝出丑,现在纠缠着她儿子是怎么回事? 韩碧凝的脸色一变,她到现在都没和人解释她现在为什么不喜欢袁靳城了,也没有表个态度。 “那不过家族联姻,碧凝就以为喜欢的人是靳城,谁知道那就是虚荣心作对,我老公这么好,多少女人想要嫁的标准?” 林兮安倒是一点儿也不客气,直接就开始怼马初蓉。 反正她们也是怎么看彼此都非常的讨厌,那她也就没有必要掩藏下去。 袁风归的视线忍不住落在林兮安的身上,她还是和之前一样,会成为所有人的视线焦点,乃至于现在他都没有办法忘记他。 韩碧凝感激的冲着林兮安笑了起来,她就知道林兮安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否则也不会说这些话。 袁风归的视线经不住的看着林兮安,她善解人意的模样真让人摸不清楚,甚至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马初蓉冷哼了一声,对于林兮安说的那些话她是不屑的,就算是家族联姻又能够代表什么? 何况现在的林兮安真不是她的对手。 “是吗?我倒是没想到你们之前还是情敌,现在关系变得这么好了,倒还真是让我诧异!” 马初蓉冷笑了一句,林兮安想要出头也不看看有没有这个机会,强行去霸占一个人到是让人意外。 林兮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马初蓉看来就只有情敌不可能成为朋友了吗? “大伯母,女人之间的想法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去纠结。” 袁靳城帮林兮安拿了个面包,全程温柔的不像话,让人根本想不出来袁靳城会这么温柔。 林兮安感激的点点头,马初蓉却看着这一幕觉得非常的讽刺,心里着实很不好受。 一顿早餐下来,马初蓉有点不欢而散,唯独林兮安几个人心情非常的不错,最起码她们的心情比马初蓉好。 袁靳城在吃完早餐后就去了公司,而顾笑白难得有时间,但是林兮安已经有几天没去学校了,便想着先去上课,随后在陪着他。 在林兮安准备去学校的时候,袁风归意外的跟在她的身后,这让她感到非常的奇怪。 “你……” 一时之间林兮安居然不知道要叫他什么好,叫学长好像也不太对,叫哥?可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兮安,我今天和你一起去学校,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袁风归温柔的笑着,似乎是害怕自己的这个决定让林兮安不好受,所以他才提前和她说一句。 林兮安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们之间真的没有这么熟悉。 “袁少爷,这好像不太好,你要去学校的话,你另外叫司机送你吧。” 林兮安一脸为难的说道,这要是让马初蓉看到了指不定又会说什么,何况袁风归给她的感觉非常的奇怪。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那些小心思而被人误会。 “没关系的,兮安,我们好长时间没见面,有些话我想和你说。” 袁风归认真的看着她,在某件事上确实是他对不起她,要是当年他没有不告而别的话,所有的一切都还有可能。 林兮安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韩碧凝,她用眼神示意韩碧凝过来,她现在是处于非常尴尬的一个状况。 韩碧凝耸了耸肩,并没有要过来的意思,看的林兮安忍不住扶额。 “哟,林兮安,你怎么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呢?靳城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勾引我儿子,你这是什么心理?” 马初蓉刚准备去逛街,却没想到看到这一幕,她都不知道说过袁风归多少次,可他还是不听。 难道不知道他们现在是敌人? 林兮安的脸色一变,马初蓉说话难听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要是之前的话她早就怼了过去。 只是现在袁风归也在这里,她怕说了不好听的话让他觉得伤心。 “妈,我和兮安是校友,我们一起去学校也没什么,你说话怎么就这么难听呢?” 袁风归不太开心的说道,对于马初蓉的口不择言他本来是不想说那些,好歹给林兮安一点面子吧? 马初蓉非常的生气,她没想到袁风归会为了林兮安而反抗她,她本来想大喊大叫,可一想到林兮安还在。 她不能让林兮安看笑话,最起码不能让林兮安知道他们母子不和,否则最高兴的就是袁靳城。 想到袁靳城,她的内心闪过一抹恨意。 “既然大伯母这么不喜欢我和小风在一起,那就算了吧,免得让别人以为我们袁家不和。” 说着林兮安就想要上车,却被袁风归直接给拽住,林兮安不解的回过头看着他。 这时袁风归才想起她已经结婚了,要是让人看见指不定会说她什么。 “抱歉,我就是想着我们顺路一起走,没想到你这么讨厌我。” 袁风归下意识的将手给缩了回去,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失落,以前的他们从来不会这么生疏。 他的话让林兮安非常的尴尬,从来都不是她讨厌别人,而是别人莫名其妙的讨厌她。 “小风,人家根本就瞧不起咱们,算了吧,你还是另外坐一辆车子吧。” 马初蓉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开口说道,能让他们分开当然是最好的事情,反正她也不喜欢林兮安。 韩碧凝实在是看不下下去了,不过是普通的友谊关系而已,被马初蓉说的这么不堪。 “袁夫人,小安不过是不想让你讨厌她而已,你怎么说话那么难听?难道是觉得小安太差了吗?” 韩碧凝的话让林兮安松了一口气,对于马初蓉的看法她丝毫不在意,只是不想节外生枝而已。 “我怎么可能?” 马初蓉看到袁风归眼里的失望,她现在还依靠着袁风归,她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坏人。 “既然不是这样不就好办了吗?好了,你们快走吧。” 韩碧凝有点看不下去的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没想到他们还在这里犹豫着。 林兮安想拒绝,但是看到袁风归的时候还是忍下来了,反正也就只是这一段路。 “好吧,我先走了。” 说着,林兮安便上了车,反正车子里不止是他们两个人,所以也没什么好尴尬的。 直到车子离开以后,林兮安都没去看袁风归一眼,她不知道要说什么所以选择了沉默。 而韩碧凝看着车子离去,心里隐约觉得有点失落。 “哼,好你个韩碧凝,真是长胆子了才会做出这种事!” 马初蓉不开心的看着韩碧凝,本来她可以很理所当然的阻止他们在一起,没想到她掺和进来了。 韩碧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只是不想看到林兮安被为难而已,袁风归一定是有话要和林兮安说。 车子里,袁风归好几次都想找林兮安说话,可她的模样看起来冷冰冰的,一点儿想要和她说话的想法都没有。 “兮安,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袁风归沉默了好长时间后,他才缓缓的说道,说实话他不愿意相信。 林兮安一愣,她难道要记得他吗?还是他们之前真的认识? “怎么会呢,你是我的学长,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听说你在国外取得了很好的成就,恭喜你。” 林兮安客气的说道,那语气完全就只是将他当做普通的学长而已。 袁风归听到她的话后,眼底闪过一抹失落,难道就只是学长吗? “我当时离开是因为我父亲,我感到很抱歉,你后来发生的事情我都了解了,对不起。” 袁风归疲倦的说道,昨晚他查了一下林兮安最近的事情,他没想到林兮安吃了这么多的苦头。 本来就不想参与这个话题的林兮安,没想到他说到以前的事情,尤其是在看到他眼底的内疚后,好像他真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可她们不就是普通的学长和学妹的关系吗? 正文 309.成为她的老师 林兮安并没有去看袁风归,说实话对之前的事情她并不是很感兴趣,之前韩琉允就已经透露了很多。 只是没想到她和袁风归居然还有一段过去,这也太狗血了吧? “兮安,当时我回来找过你,只是你不见了,国外又有事,所以我才离开了。” 袁风归见林兮安没有说话,他的内心忍不住担心了起来,虽然脸上说着没什么事情。 但是心里隐约还是非常的不舒服,尤其是看到林兮安那陌生的眼神。 那模样就好像以前根本没有见过他。 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这件事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已经很明确的表示不想继续谈下去。 却没想到最后他还是一直纠缠着这个问题。 “是吗?其实没关系的,你看我现在不也胡蹦乱跳的吗?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林兮安说着会心的笑了笑,对于不记得的事情之前她还一直纠结着,只是现在完全没有了这个想法。 至于袁风归的心里在想什么好像都和她没有关系,她现在和袁靳城在一起呢! 袁风归对她的话感到非常的开心,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大度。 “你真的不怪我吗?兮安,我……” “学长,我真的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你完全放心,现在我和靳城在一起,我还感到非常不好意思呢!” 林兮安快速的打断了他的话,要是在继续说下去的话,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在说马初蓉这么讨厌她。 想到她之前觉得袁风归这么熟悉,原来是因为她们之前在一个学校。 现在所有的疑惑都已经解开了,她也就没有必要在继续纠结下去,心里对这件事也放心不少。 袁风归看着她无所谓的模样,心里又开心又难过,一时激动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林兮安小心翼翼的看着袁风归,她在想他该不会是生气了吧?她好像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兮安,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半响,袁风归终于问出来了,他特别的忐忑,生怕林兮安会直接拒绝他。 林兮安犹豫的看着袁风归,忽然想到韩碧凝可能喜欢他,要是能够撮合他们在一起的话,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当然了,你是靳城的堂哥,我应该尊重你的。” 说着,林兮安又笑了起来,直到她的嘴唇都僵硬了以后,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只是对于袁风归的话,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而已。 袁风归的眼底闪过一抹失落,他没想到最后还是和袁靳城扯上了关系,他们夫妻的感情真的有这么好吗? 尽管他内心不太相信,但还是赞同的点点头。 只要林兮安不怨恨他,他们之间就有其他的事情发生,而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手。 直到车子停在圣礼恩学院门口,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似乎是约定好了的。 “好啦,谢谢你,我先走了。” 一时激动的林兮安从车上下来后,忘记了袁风归是搭乘她的顺风车,弄的她和人家说谢谢。 袁风归看着她大大咧咧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宠溺,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和以前没有太多的变化,还是这么可爱。 唯一的缺点是她真的不认识他了。 袁风归看着她的背影,内心暗自下定了决心,从今往后他在也不会辜负林兮安。 一直到了教室以后,林兮安才放松了下来,袁风归没有袁靳城那么强悍,却让她非常的不舒服。 要不是为了掩饰这种情绪,她也不会走的这么着急。 “听说今天会来一个很帅气的导师,也不知道多帅气?” “不知道,听说是个海龟,那可比我们现在的导师好多了好不?” “……” 林兮安的耳边传来她们讨论的声音,对于她们说的话,她一点儿的兴趣都没有,只想认真的研究心脏病的根本原因。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着急的时候,所以才淡定下来。 “兮安,难道你一点儿都不好奇这个导师吗?他这么帅,说不定还很多金呢!” 坐在林兮安身边的同学顾珊珊说道,她和林兮安会成为好朋友,也是因为两人的性格非常的相似。 正在低着头认真看着方案的林兮安无奈的笑了起来,她是个有夫之妇,就算导师很帅又能怎么样? “珊珊,我老公你觉得帅不?” 林兮安头也没抬的说道,她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想要打趣一下她,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而顾珊珊却因为她的这句话立马语塞了起来,这是典型的自找狗粮吃好吗? “是是是,你老公最帅了,只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看帅哥也是为了养眼嘛!” 顾珊珊憧憬的说道,她没有林兮安这么好的命,自然不会放过看帅哥的想法。 “嗯,昨天你的那份报告写完没有?我要综合到一起交给教授,你就别花痴了。” 林兮安抬起头看着顾珊珊一副花痴的模样,嘴角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 顾珊珊连忙将写好的报告给林兮安,心里对她说的话却非常的不赞同,不过她不说,顾珊珊也就没有在继续开口。 半个小时后,教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不少的同学都惊呼了起来,似乎是没想到是他。 而低着头在看报告的林兮安皱着眉头,压根没看到站在讲台上的人,只是认真的思考着顾珊珊做的报告。 “天啊,真的好帅啊,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这么帅的导师。” “可不是,帅也就算了,还这么年轻,听说他还是我们的学长呢,瞧瞧这差距!” 一个同学不屑的说道,眼神也落在了林兮安的身上。 之前的事情爆出来以后,几乎的人都知道林兮安五年前被赶出去过,虽然只是个误会,可和她们在一起就显得非常的没有水准。 顾珊珊不服气的看着她们,没想到她们说话这么恶毒。 “差距怎么了?五年后指不定你会成为什么样呢,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顾珊珊不高兴的说道,她看着林兮安潜心研究的模样,就恨不得将她吊起来打一顿,心也太大了吧? 林兮安感受到顾珊珊灼热的眼神,她无奈的笑了笑,表示她根本就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各位,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袁风归,在心脏科这一块有着丰富的经验,也是你们本学期的导师。” 讲台上的男人淡定的说道,他的话刚落下,林兮安就瞪大了双眼看着讲台上的袁风归。 顾珊珊看到林兮安这么吃惊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 “我说什么来着,这么帅的导师你一定会多看一眼,只是他和你老公一个姓,会不会有其他的关系?” 说着,顾珊珊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都姓袁,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是我老公的哥哥!” 林兮安在说完这一句话后就耸了下去,她越是不想看到谁,老天越是和她做对,这也太扎心了吧? 顾珊珊也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一幕,边上的同学听到这一幕都震惊的张大了双眼。 “难怪这么帅气,袁家的男人都好帅气啊!” “可不是,没想到袁导师看上去还听好说话的!” “……” 林兮安的心里一阵神兽在经过,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袁风归就算在帅也不能和袁靳城比较吧? 想到这里,她就不太开心了起来。 “好了,各位同学,你们对我也有点了解,接下来的课程希望你们仔细听,还想在继续讨论的同学请出去外面。” 袁风归温柔的说道,可话语里的不可抗拒却让人听的一清二楚,谁都不敢随意的反驳一下。 林兮安倒是没有多想,她现在只想安静的度过这一堂课而已。 袁氏集团。 袁靳城在收到消息后,他阴沉着的一张脸更加的阴沉了下来,他倒是没想到袁风归一回来就在这里等着他。 “所以他现在跑去圣礼恩学院教书?” 袁靳城黑着一张脸说道,随后他的心顿时放松了下来,这可以证明袁风归并不是想要和他争夺家主的位置。 而同样担心的是袁风归对林兮安图谋不轨,他们之间可是还有一段故事呢! “是,还刚好安排到少夫人的班级,袁少,是否需要我……” “不需要。” 站在办公室面前的人的话被他快速的打断了,话语里闪烁着的痕迹让他忍不住担心了起来。 这可不是袁靳城该有的风度。 “那接下来怎么办?” 助理站在一旁继续问道,总不能将这件事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吧? 袁靳城修长的手放在桌面上,袁风归没有争夺家主的想法不代表马初蓉没有,袁裴青还在一旁虎视眈眈。 现在袁风归的举动说好听一点是要转移他的注意力,可背地里的想法谁知道呢? “继续监督,要是和少夫人有任何亲密的关系第一时间告诉我!” 袁靳城脸色不是很好的说道,他聘池部队这么多年,不是让一个学医的玩弄。 助理连忙点头,这件事他肯定会做好,否则要出事的人就是他,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瑟瑟发抖了起来。 正文 310.可以让她得到袁风归 “行了,你先出去吧,袁家的一举一动都给我盯紧了。” 袁靳城揉了揉太阳穴,现在是特殊时期,要是他今天松懈下来的话,指不定会有什么样的变故发生。 所以在这件事上他必须要谨慎。 助理点头后便离开了总裁办公室,坐在椅子上的袁靳城看了眼外面的一切,林兮安啊林兮安…… 韩家。 韩碧凝在袁家住了这么长时间,她本来不想回来,可一想到袁风归,最后还是矜持住了。 韩父坐在沙发上看着走神的韩碧凝,她的脸上泛着花痴的笑容,一眼就能够让人看出来她在想什么。 “碧凝,你是喜欢风归吗?” 韩父迟疑了好长时间后,才淡定的问道,对于韩家来说只要能够攀上袁家这棵大树,不管是袁靳城还是袁风归,他们都可以。 回过神的韩碧凝羞涩的点点头,似乎是没有想到韩父居然什么都知道。 “既然喜欢就去追,反正他现在也没有妻子和女朋友。” 韩父鼓励的说道,他之所以会肯定韩碧凝的想法,是因为他心里有其他的心思。 只要韩碧凝成功了,那他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韩碧凝错愕的看着韩父,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显得她非常的无辜。 “怎么了?是爸爸刚说错了什么吗?” 韩父皱着眉头看着她说道,他刚刚是在为了韩家着想,也是为了韩碧凝的以后着想。 韩琉允现在虽然厉害,可终归只是个私生女,袁家是不可能看上她的。 “爸爸,你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吗?我没有琉允这么能干,以前是现在也是,可你却对我还这么好。” 说着,韩碧凝的眼泪都要掉下来,她看着韩父那心疼的眼神,韩碧凝冷笑了一声。 这要是换做韩琉允的话,他早就已经安抚了吧? “谁说的?你现在和袁家的关系这么好,成为袁少夫人指日可待,琉允不过是私生女,她是你成为凤凰的垫脚石,不用担心!” 韩父心疼的说道,韩琉允做的一切对他来说非常的有意义,也让韩家更上一层楼。 可也只是短期的利益,要是从长远上来看,韩碧凝才是最有价值的。 “真的吗?爸爸,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所以才赌气去袁家住,不过袁家人对我是真心好。” 韩碧凝一边说着脸上一边露出了淡定的笑容,只不过韩父没有看到而已。 韩母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非常的吃惊,她以为韩碧凝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韩父,却没想到她居然原谅了! “怎么会呢,爸爸知道你的之前喜欢靳城,可惜的是他结婚了,但是风归你还是有机会的。” 韩父的话一出,让韩母瞬间心凉,其实她早就知道是这么一回事,在韩父的心里只有永恒的利益。 根本没有所谓的亲情。 “好了,碧凝才刚回来,她也累了,你先去忙你的吧。” 韩母迫不及待的打算他们的对话,要是在说下去,韩碧凝一定会被他在卖一次,她不想看到这一幕。 韩碧凝看着韩母笑了起来,在这个家里真心为她付出的也就只有韩母,她能相信的人也是她。 韩父不太开心的看着韩母,他还有很多的话想要和韩碧凝说,只是没想到韩母这么快拒绝。 “行,碧凝,你好好的休息,要是你真的喜欢袁风归,爸爸会帮你。” 说完,韩父看了眼韩母,尽管心里不开心,可那也是他的妻子。 韩碧凝笑容满面的看着韩父,倒是没想到他居然变得这么大方,不是那种将所有好东西都给韩琉允。 “好,谢谢爸爸。” 韩碧凝拉着韩母的手就往楼上走去,而韩父却在沙发上认真的思考了起来,要真是攀上了袁家,他们韩家就不会逐渐落没。 站在二楼仔细看着眼前这一切的韩琉允,她的眼底闪过一抹恨意,她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却没想到事情来的这么突然,就算她想要努力的去挽回都没有任何的办法。 “该死的韩碧凝,我要看看你还能高兴多久!” 韩琉允看着韩碧凝得意的身影,她的嘴角无线的放大,好像已经想到了一个非常棒的阴谋。 而韩碧凝却不自知。 回到房间后,韩碧凝慵懒的躺在床上,韩母看着她不以为意的模样心里很是着急。 “碧凝,要是不喜欢袁风归,咱们就不去巴结了,妈妈不想让你过的那么累。” 韩母担心的说道,在经过韩碧凝昏迷了这么长时间后,她终于想明白了,只要韩碧凝开心就好。 至于其他的荣华富贵对于她来说都不在乎,她只想看到韩碧凝开心的生活。 “妈,我是真心喜欢袁风归,他可比靳城哥哥好多了,人又温柔,何况袁风归不是家主,韩家就算攀上了也没有用不是吗?” 闭着双眼的韩碧凝好像早已经想清楚了这一切,只是在韩父面前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在说现在也不是之前的时候,有韩琉允在,就不需要她去巴结其他人。 韩母却忍不住担心了起来,韩碧凝说的话让她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只是她现在的表情非常的真切。 “好了妈,我是个成年人,难道我还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吗?” 韩碧凝见她没有说话,心里也非常清楚韩母是在担心她。 韩母见她一脸释然的模样,就算非常担心,可还是顺从着她的话,只要她过的开心就好了。 “好,妈都听你的,但是你要答应我,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韩母不放心的说道,这件事在她看来就不是非常的靠谱,但是韩碧凝要是觉得开心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恩恩,我知道,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说着,韩碧凝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着双眼,她已经好几天没在自己的床上睡觉,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想念。 韩母看着韩碧凝那张小脸,她无奈的笑了笑,不过却没说什么,韩琉允那边她会尽量去处理好这件事。 等到韩母离开以后,韩碧凝紧闭着的双眼忽然睁开,她知道韩琉允不会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既然是这样,那她为什么不给一个机会给韩琉允呢? 只有韩琉允被赶出去,韩家大小姐才是她的! 圣礼恩学院。 中午的时候,林兮安陪着顾珊珊准备去饭堂吃饭,因为袁风归回来,马初蓉一直霸占着厨房,林兮安也不好意思让佣人给她做饭。 “小安,我发现你老公的堂哥还真是帅气,一上午下来他都没有发脾气,甚至还很温柔呢!” 顾珊珊笑着说道,她眼底的花痴显而易见,那模样恨不得直接将袁风归抢来做她的老公。 往食堂走去的林兮安忍不住笑了起来,难道她们的想法都是这样吗?可摆明了袁风归就没有这么好欺负才是。 “我看你是想多了,袁家的男人可没有这么好惹的。” 林兮安耸了耸肩说道,她现在只要想到袁靳城就觉得头皮发麻,更别说是袁风归,说不定他只是披着羊皮的狼呢? 顾珊珊却被她的话逗笑,丝毫不相信她说的,反倒是觉得林兮安是在欺骗人。 “那可不一定,袁导师这么帅,怎么能和你老公相比?” “兮安,我从家里带来饭菜,你和我一起吃吧。” 顾珊珊的话刚落下,袁风归的声音就在她们身后响起,林兮安的脸色立马变了变,反倒是顾珊珊开心的笑了起来。 “愣着做什么?难得不用吃饭堂的菜,你就从了吧!” 说完,顾珊珊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虽然她们很喜欢袁风归这种类型的男人,可人家要真的出现在她面前。 她们还是会非常害羞,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 林兮安看着顾珊珊将她给抛下,她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天知道她现在最不想接触的人就是袁风归好吗! “兮安,你是在生气吗?还是不想和我坐在一起吃饭?” 袁风归看着一直背对着他的林兮安,他的眼眸闪过一抹失落,他盼这一天盼了五年的时间,可林兮安对他却非常的生疏。 这种感觉让他非常的不好受。 一直没有转过身体的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随后她缓慢的转过身体,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袁导师,这里是学校,以后你还是不要这么叫我,免得人家以为我是依靠袁家的势力才考进圣礼恩学院的。” 林兮安皮笑容不笑的说道,每一次她和袁风归单独相处,她的嘴角都会笑的僵硬。 袁风归好看的眉毛皱在了一起,他低着头看着手中的便当盒,似乎是没想到林兮安会拒绝他。 “兮安,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才不愿意和我接触?” 袁风归认真的看着她,除了这一点能够解释以外,他对林兮安这么客气的模样感到非常难以理解。 林兮安看了眼往饭堂走去的同学们,不少的女生用嫉妒的眼神看着她。 “导师,我们去别的地方聊吧,这里实在是不适合谈话。” 说着,林兮安主动拉着袁风归的手往角落里走去,她不想因为袁风归让自己成为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正文 311.他就是暮兮归 袁风归看着她白白净净的小手,心里一暖,以前她也很喜欢拉着他到处跑。 直到两人来到角落以后,林兮安才松开他的衣袖,尤其是看到他那有点呆滞的眼神后,心里更加的尴尬。 “抱歉啊,我只是有点儿着急,并没有想过要真的拽着你。” 林兮安见他没说话,率先说道,这不是她要故意这么做。 回过神的袁风归笑着摇头,能够和她有进一步的距离,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所以他怎么可能会生气呢? “我没有在生气,只是吃个饭而已,你不用这么紧张,要是你不愿意吃的话,我只能觉得你是对之前的事情念念不忘。” 说着,袁风归再一次的低下头,当年的事情确实是他的错,要是他没有一走了之的话,林兮安也就不会承受这么多的痛苦。 林兮安听到他说起以前的事情就忍不住头疼了起来,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可他却总是能提起。 “不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真的没有责怪你,导师,我是认真的。” 林兮安快速的解释着,她觉得这么长时间来是第一次觉得解释好多余,就算她说了也没有任何用。 “可是你叫我导师……” 袁风归的情绪还是高涨不起来,林兮安明显是对他生疏了,可是她却一直强调着并没有,这种话换做其他人恐怕都不会相信吧? 林兮安的额头上露出了三条黑线,他这么温柔的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这么啰嗦? “学长,这样可以吗?” 虽然她并不是很开心,但是为了能够让他开心一点,而不去纠缠着她,她只好更改了称呼。 袁风归在她的眼底上看到了一丝的不耐烦,他知道要是在继续强求下去的话,她只会更加的生气。 “好,我们吃饭吧,这些都是你以前爱吃的菜。” 说着,袁风归走到旁边的小凉亭上坐下,他一脸期待的看着林兮安。 林兮安复杂的看着袁风归,好像她刚刚的话说的不是很清楚,否则他怎么可能自顾自的继续做无意义的事情? “学长,我不是很饿,何况这是大伯母专门给你做的,我就不和你抢了。” 说着,林兮安就准备离开小凉亭,要是晚一点儿去饭堂的话,那可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兮安,你刚刚还说不责怪我,怎么现在……” 袁风归的话并没有说下去,可他就算不说完,林兮安也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她的脚步停顿了下来。 最后认命般的往袁风归的方向走去,这种甜蜜的负担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啊! 在她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好奇的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最后冲着袁风归说了一句“抱歉”。 随后她就走到旁边将电话接起来,“教授?今天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林兮安疑惑的问道,一般没什么事的话华运年是不会主动来找她,除非是她在医学上有什么疑难杂症解决不了的,她才会主动联系华运年。 “小安,你现在赶紧来医院,你弟弟出事了。” 说完,华运年就将电话给挂断了,林兮安整个人都错愕在原地,好像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袁风归在小凉亭里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将电话挂断的模样,但是她的背影看起来突然沧桑了不少。 “兮安?你还好吗?” 袁风归担心的问道,他站起来走到林兮安的面前,看到她那惨白的脸色后更加的担心了起来。 回过神的林兮安就想往学校门口走去,顾笑白出事了,前几天还好端端的顾笑白居然出事了,尽管她的内心非常的不相信。 但是她知道华运年根本就没有必要去骗她。 她还没来得及走出一步,她的手臂就被袁风归紧紧的抓住,她不解的看着他。 “发生什么事情了?” 袁风归紧张的问道,她现在的情绪非常的不稳定,如果就这么走开万一遇到了危险该怎么办? 此时的林兮安根本想不了那么多,她只想马上赶到医院。 “我弟弟出事了,学长我要去医院!” 说完,她挣开了袁风归紧抓着她的手臂,她急忙忙的往学校门口走去。 袁风归在听明白怎么回事后,迫不及待的跟上了她的脚步,只要是和医学方面有关系的,他一定能帮上忙! “兮安,你等等我,我送你去医院” 袁风归冲着走在前面的林兮安说道,心里忍不住替她担心了起来。 林兮安现在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和袁风归说话,只是急匆匆的往校门口跑去,路上的同学们看到了特别有趣的一幕。 林兮安跑在前面,袁风归在后面追,这一幕显得特别的滑稽。 校门口,就在林兮安准备打车的时候,一辆帅气的军用悍马停在了她的面前,林兮安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车子。 她第一想法就是袁靳城。 只是他现在还在公司里上班,怎么可能这么突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上车!” 在她发呆的时候,车上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那道声音林兮安不用想也听出了是谁的声音。 她错愕的看着被打开门的车子,里面坐着的人可不就是袁靳城吗?只是他现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学校门口呢? “啊,靳城,你怎么在这里?” 林兮安爬上车子好奇的问道,一般和她有关的事情,只要是不严重他都不会去管的,难道他先收到消息了吗? “兮安,我陪你去!” 紧跟着上来的袁风归坐在了副驾驶座上,不等袁靳城开口,袁风归便冲着对司机笑了起来,“走吧。” 司机呆愣的看了眼林兮安,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最后袁靳城轻轻的点头了以后,司机才敢启动车子。 可林兮安的脑子里还是有很多的疑惑,袁靳城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难道他一直派人跟踪她吗?不过也不会来的这么及时吧? “听说笑白在拍戏的时候出现了状况,现在已经送到了医院,我知道你担心,所以就过来了。” 在车子缓缓启动后,袁靳城才面无表情的解释了一下。 林兮安明白的点点头,随后冲着他温柔的笑了起来。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袁风归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他的内心非常的难受,心里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谢谢你。” 林兮安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说道,要知道顾笑白之前非常讨厌袁靳城,甚至还做出不好的事情。 没想到袁靳城都没放在心上,反倒是对他这么好。 袁靳城凌厉的眼神扫了眼袁风归,对于袁风归会上车这个行为他一开始是没想到的,只是现在知道了,想要让他下去也不可能。 “傻瓜,我们之间还说这种话做什么?她是你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 说着,他冰凉的大手紧紧的握着她的小手,语气和动作上都非常的温柔,丝毫不像是一个少将会做出来的事情。 林兮安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袁靳城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她想到顾笑白现在的情况,更加的担心了起来,本来他的病就没有完全好,现在还出了问题。 医院。 林兮安一行三人直接来到了手术室门口,在看着亮着的灯以后,林兮安的一颗心都难以安静下来。 袁风归看着袁靳城两人,他感觉双眼好像被什么给刺痛一般,让他非常的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护士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在看到林兮安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林医生,你可算是来了,院长让我告诉你,病人现在的情况不是很稳定,好像是之前受了很大的刺激才导致心脏病发作的。” 护士连忙将华运年叮嘱她的话说了出来,林兮安在药剂方面非常的有天赋,只是她想成为现在心脏科的医生,这一次手术她也应该参与才是。 林兮安的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她就知道顾笑白的病情只是暂时的稳定。 “我去换衣服跟你们进去看看!” 林兮安着急的说道,对于顾笑白现在的病情她只是从病历上了解过,具体是怎么样她还没有真正的见过。 护士连忙点点头,在她们准备进去的时候,袁风归突然挡住了她们的去路,这让林兮安非常的不解。 “你要做什么?” 林兮安眨巴着双眼,像袁靳城这样的外行人都只能在外面等,虽然袁风归也是医生,可他并不了解顾笑白的病情。 “我跟你们一起进去,我在国外进修了好几年心脏病科。” 袁风归毫不犹豫的说道,要不是有一定的把握,他也不会让自己一定要跟着林兮安进去。 护士看了眼林兮安,林兮安顿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她只知道现在的时间非常的紧急,顾笑白的生命正在流失。 “你去告诉你们院长,我是暮兮归。” 袁风归见她们犹豫不决,只好将医学上的代号说出来。 而林兮安听到“暮兮归”这三个字后,双眼瞪的特别的大,她的偶像就在她身边?! 正文 312.现在不代表以后 只是这好像有点儿不科学吧?袁风归怎么可能就是暮兮归呢? “好。” 护士连忙点头,最后林兮安跟着她走了进去,脸上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 袁靳城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袁风归,刚刚林兮安脸上的表情他看的一清二楚,倒是没想到他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风归,倒是没想到你之前和兮安的感情这么深,遗憾的是她现在是我的妻子。” 袁靳城大跨步的来到了袁风归的身边,只要是偷窥家主这个位置的人他都不会原谅,就算袁风归没有这个心,可他却想得到林兮安。 这一点上他是不会同意的。 袁风归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似乎是没想到袁靳城堂堂少将居然会和他在这里计较。 “你们说不定有一天会离婚呢?我看小安并没有很喜欢你的感觉。” 袁风归颔首看着袁靳城,这是两个男人的战争,就算他中间离开了这么多年,他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林兮安一个人。 “是吗?我们的儿子都五岁了,她要是不喜欢我怎么会和我生孩子?” 袁靳城不太高兴的说道,从袁风归的眼神里他看到了一切,但是林兮安是他的妻子,就算是挂名的,别人也不能去想! 就在袁风归还想在说什么的时候,手术室的门打开了,护士看着袁风归连忙说道:“院长让你现在进去。” 袁靳城看着袁风归的背影,他的双手狠狠的攥成了拳头。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直到半个小时后,顾笑白才彻底的脱离了生命危险,林兮安踉跄了一下,差点儿就摔倒在地上。 好在袁风归及时扶住她,否则她就摔倒在地上了。 从手术室出来后,林兮安才彻底的安心下来,在看到袁靳城一脸耐心的等在外面的时候,林兮安的心顿时一软。 她着急的甩开袁风归的手,跑到袁靳城的面前,随后伸出手紧紧的抱着他精湛的腰肢。 这是第一次这么主动的抱着袁靳城。 袁靳城被她的举动也给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就恢复成刚才的模样。 “笑白还好吗?没事了,你别担心。” 袁靳城轻轻的拍着林兮安的后背,她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示出这么懦弱的一面。 袁风归看着这一幕非常的不好受,是他帮着华运年才能让手术进行的这么顺利,却没想到林兮安第一个想到的人居然是他! “手术还算成功,不过这阵子还需要留院观察,小安,你可要叮嘱好你弟弟,以后这么刺激的事情不要在做了。” 华运年来到袁靳城的面前说道,看到他们夫妻关系这么好,他也放心了下来。 袁靳城也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虽然顾笑白有时候真的很讨厌,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他在花钱帮他治病。 忽然听到他快不行了,他心里也不好受。 “谢谢你教授,要不是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林兮安松开袁靳城感激的看着华运年,之前是他给了她一条学医的路,现在还挽救了顾笑白的生命。 华运年笑呵呵的摇摇头,这件事要真说起功劳,那个人可不是他。 “这次还是要多谢暮兮归,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早就回国了。” 华运年笑着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袁风归,他在医学界上可以说的上是天才了,年纪轻轻就做到了副院长级别。 这要是换做别人,就算花费几十年的时间都不可能坐上这个位置。 “华院长说笑了,此次回国也是因为家里有点事要处理,我现在不过是在圣礼恩学院教书而已。” 袁风归谦虚的说道,他的余光时不时的落在林兮安的身上。 这一幕全被袁靳城看在眼里,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林兮安现在只知道顾笑白没有太大的危险,她现在不想去管那些事,只想安静的待一会儿。 “恩,确实不错,自己有这么高的学识,还想着传授给别人,这是好事。” 华运年夸赞的说道,他一直都知道暮兮归的存在,之前也是偶尔见过几面,没想到他是袁家的孩子。 “好了,小安,你也别太担心,你弟弟不会有事的。” 说着,华运年看了眼袁靳城,随后颔首点头离开了这里。 林兮安忍不住叹了口气,天知道在手术没结束之前她有多么的害怕,她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能够医治好顾笑白。 “华院长都已经说没事了,你也就别太担心了。” 袁靳城拍着她的手轻声的安慰道,林兮安担心的模样看的他都心疼了起来。 林兮安笑着点点头,虽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心里却还是很难受,不过她想到袁风归还在这里,她就忍不住尴尬了起来。 “那个谢谢你,你下午不是还有课吗?你先回去吧。” 林兮安的手被袁靳城拉着,她只好尴尬的冲着袁风归说道,毕竟他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很意外的事情。 袁风归的视线紧盯着他们交叉在一起的双手,虽然心里很不舒服,可他最后什么都没说。 “好,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直接告诉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留下林兮安和袁靳城两人。 林兮安想到她刚刚的举动,一张小脸迅速的红了起来,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好在袁靳城并没有当着他们的面将她给推开。 否则她们这名义上的夫妻可就有点尴尬了。 “那个刚刚谢谢你,我并不是故意要往你身上扑的……” 林兮安脸红的说道,他们之间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客气,只是她还没有彻底的反应过来而已。 袁靳城面无表情的看着林兮安,本来心情还不错的他在听到她的谢谢的时候,帅气的脸部立马耷拉了下来。 “我们是夫妻,在外面自然要表现的和睦,还有,离袁风归远一点。” 说完,他直接转身往顾笑白的病房走去,留下错愕的林兮安一个人站在原地。 林兮安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觉得特别的莫名其妙,她刚刚客气的说了句谢谢而已,他至于变脸变得这么快吗? 想着她无奈的笑了笑,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跟上了他的步伐。 在他们离开圣礼恩学院后,他们在学校门口的那一幕被有心人给拍了下来,甚至三个人的照片还被配上了文案。 马初蓉在看到新闻以后,她整个人都快要气疯了,她没有想到林兮安居然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这女人也太可恶了吧!是觉得小风好欺负吗?” 马初蓉将报纸丢在地上,她不开心的说道,袁风归是她用了二十多年栽培的,却没想到栽在林兮安的手里。 佣人在听到马初蓉的话以后,谁也不敢吭一声,毕竟这件事非常的严肃。 “大嫂这么生气是做什么?” 袁裴青从外面走进来,当他看到马初蓉那生气的模样的时候,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心里却闪过一抹嘲讽。 马初蓉看到袁裴青的出现,没好气的脸终于缓和了不少,她可没想过要将心情展示给的袁裴青看。 “没什么,你今天怎么这么闲?” 马初蓉不自在的问道,袁裴青是什么样的人她在了解不过,没有惹到他还好,惹到了可就没有那么简单。 袁裴青对马初蓉的话感到非常的不满意,什么叫做他今天怎么这么闲? 袁家的家主位置不在他身上,他当然闲!在加上不管是公司的事情还是部队的事情,袁靳城都抓的很紧。 想到这里,他阴柔的面孔更加的阴鹜了起来。 “大嫂,你这是在故意挖苦我吗?我一个闲散的人自然会很闲,哪像小风,这才刚回来没多久就去圣礼恩学院上班去了。” 袁裴青冷静的说道,只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并不是马初蓉爱听的。 一说道袁风归去圣礼恩学院上班,她就非常的生气,要知道这件事袁风归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和她说。 “呵,不过是无聊去玩玩而已,并不是长久的打算,我们小风这么优秀,袁家有眼有鼻的人都看的见。” 马初蓉毫不客气的反驳着,袁裴青的主意她要是还不知道那她就是个蠢蛋。 袁裴青带着金丝框眼镜皱起了眉头,袁风归是不是因为无聊玩玩,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大嫂,你看小风都回来了,这个家现在还是靳城做主,想想他之前做的那些对不起袁家的事……” 袁裴青啧啧的说着,他看不惯袁靳城夫妻二人已经有一阵子了,只是之前一直没有好的办法将他们一网打击。 现在袁风归回来了,说不定他们可以成为盟友,到时候家主的位置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你什么意思?二弟,你想借着我的手去打压靳城?而你好坐收渔翁之利?” 马初蓉微眯着双眼说道,有些话她没有说出来并不代表她愚蠢,之前不过是碍于袁风归没有回来而已。 现在情况完全不同,她手里有一张王牌,完全没有必要自毁前程。 何况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袁风归。 正文 313.利用粉丝效应 “大嫂说的什么话,我只是觉得靳城的实力可是在小风之上,并且小风不在的这些年,靳城的势力是越来越广泛。” 袁裴青的脸上带着一抹淡定的笑容,他的心里对这一切都清楚的很,马初蓉也不是愚蠢的人,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些? 马初蓉皱起了眉头认真的思考了起来,其实袁裴青说的很对,毕竟这件事着急不来。 “恩,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我会好好的考虑一下,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说完,马初蓉连忙站起来往楼上走去,对袁裴青的话她当然放在心上,只是袁裴青是一条阴狠的毒蛇。 要是和他合作,到时候指不定会被他怎么毒死。 袁裴青看着楼梯的方向,他倒是没想到马初蓉这么不经大脑的人居然也会认真思考,现在看来他还真是小看她了。 “现在不争并不代表以后也不争!” 袁裴青紧抿着的嘴唇呢喃的说道,只不过想要让袁风归来争夺,他还需要耍点小手段。 医院里。 袁靳城陪着林兮安在医院里待了一下午,直到部队的电话打来,他才离开了医院,离开前他还叮嘱了林兮安两句。 坐在病房里的林兮安一脸彷徨,她对现在的生活多少有了好感,所以才导致不论做什么都非常的慢。 “笑白,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医治好你的,而且那一天不会太长!” 林兮安紧握着顾笑白苍白的手背,她是第一次感受到危机感,总觉得拼命的挣钱,就能让顾笑白好起来。 明显这一点儿也不实际。 “妈咪!” 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在病房门口响起,林兮安回过神就看到了小包子,他担心的看着她。 林兮安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百分之一百的可能性都是因为袁靳城,只有他才会让小包子出现在这里。 “儿砸,累不累?” 林兮安关心的看着小包子,之前他和顾笑白的关系还可以,后来渐渐的不知道因为什么恶化了。 小包子来到林兮安的身边,他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顾笑白苍白的脸色,他迟疑了一会儿才看着林兮安。 “妈咪,舅舅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小包子张嘴问道,他知道现在最难过的人就是林兮安,可他却不知道要做什么才能安慰她。 林兮安默然的低着头,这一次不会有事,下一次呢?谁也不敢去想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发生,只是格外的珍惜现在的时间。 “嗯,不会有事,他只是太累了,所以需要好好的休息。” 林兮安伸出手揉着小包子的短发,心里却特别的惆怅。 小包子感受到林兮安的情绪不是很好,心里也非常的难过,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她。 “妈咪,不要难过了,等到舅舅好起来了我们就不要让他去拍戏了,这样不就好了吗?” 在看到林兮安低着头的模样,小包子也非常的难过,明明是让林兮安开心起来的他,来到病房后好像就没有了任何的特点。 林兮安忽然想到这件事,顾笑白出事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他的经纪人和助理,所以在他们的眼里只有帮公司赚钱的顾笑白才是有价值的人。 没有办法帮公司挣钱的顾笑白就是废物? “该死,我说怎么感觉空落落的,原来是那该死的经纪人不在,儿砸,以后你可千万别学他们这么现实!” 林兮安气愤的说道,她虽然是爱钱如命,但从来不会做出这种事。 小包子被林兮安突然变脸给吓了一大跳,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变脸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舅舅现在还昏迷着。” 小包子刚亮起的双眸突然暗了下去,他现在连一个办法都想不出来,只能在这里干等着。 林兮安乌黑的双眸转动了一圈,刚刚她也没想到要怎么做,但是小包子的话让她有了好的办法。 “儿砸,你看着吧,别忘记了你妈咪我曾经可是医闹专业户,嘿嘿,尽管现在很长时间不做了,但是这件小事还是可以的。” 林兮安连忙拿出了手机,刷的一下拍了不少顾笑白的照片,眼底闪过一抹痛快。 小包子看着林兮安的表情变化,他心里非常的忐忑,果然是不能随便的惹女人,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妈咪,那你现在要做什么?” 小包子好奇的问道,看着她p图p的这么开心,他的内心就一阵发毛。 病房里的安静让林兮安陷入了沉思,照片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差文案,要是文案不够好的话,那些粉丝是不会相信的。 “在装惨啊,尽管我们笑白现在已经很惨了,可是我要让那无良公司倒闭!” 林兮安生气的说道,这简直就是惨绝人寰,她虽然没有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但是套路都是一样的。 小包子没想到短短的时间就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对付他们,他眼里的羡慕加尊敬又多了一分。 在将所有的文案都已经编辑成功后,林兮安就将微博发了出去,顾笑白的人气这么高,怎么可能会无人关注? 林兮安的微博刚发了一分钟,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在看到是韩碧凝后,她连忙将接起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心脏不舒服?赶紧让阿姨送你来医院,我现在就在医院。” 不等韩碧凝先开口,林兮安就迫不及待的说道,她知道韩碧凝没什么事是不会给她打电话的。 坐在沙发上的韩碧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和什么,要不是看到林兮安的微博她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 “我没事,笑白还好吧?你发的微博我都看到了,要不要我找些人去堵着他们公司?” 韩碧凝皱着眉头担心的说道,林兮安救了她的命,自然林兮安需要她的时候她不会推辞。 林兮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尤其是在看到顾笑白惨白的脸色,她内心更加的难受,但是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 “不用,笑白还有一些粉丝,既然你这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都能看见我的微博,就足以证明其他人也能看见。” 对于林兮安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韩碧凝忍不住想要吐槽,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告诉她需要她的时候尽管说。 在挂完电话以后,林兮安抱着小包子安静的坐在病房里,而她不知道她的微博发了半个小时后,网络上早已经是舆论一片。 直到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林兮安看着怀里睡着的小包子,尽管她很想守在顾笑白的身边,但是小包子还太小了。 “笑白,我明天来看你,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林兮安不舍的看着顾笑白,三步一回头的往医院门口走去,而林兮安前脚刚离开病房,后脚袁靳城请的护工就进去了。 在林兮安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被人直接拽到了角落,直到站稳后她才看清楚了拽她的人到底是谁。 “学长?你不是早就已经离开了吗?” 林兮安错愕的问道,心里开始不淡定了起来,她和袁风归并没有打算要再续前缘的意思,可他却一直纠缠着她。 袁风归看着她那打量的眼神,心里非常的不好受了起来。 “外面都是记者和粉丝,你现在这样出去会被他们吃掉的!” 袁风归微微喘着气说道,虽然他告诫自己不要在去管林兮安的事情,最后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来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林兮安挑起眉头往门外的方向看去,要不是华运年管教严厉的话,说不定这些记者和粉丝早就冲进去了。 想到这里,林兮安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甚至还有一点儿的兴奋! “你说外面都是粉丝吗?那实在是太好了,我就盼望着她们来呢!” 林兮安激动的说道,眉眼里都是高兴,只是她在看到怀里的小包子后皱起了眉头,小包子睡的这么香,她不想因为外面的事情而影响了他。 袁风归对她的兴奋感到非常的好奇,她现在是格外的激动吗?可是她现在难道不应该要担心怎么去回应这些粉丝吗? “你确定你现在出去不会被他们给撕破了?” 袁风归担忧的说道,他就是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才立马冲到她的面前,可谁知道这小妮子压根就不担心。 林兮安跃跃欲试的看着他,她就这么出去肯定是不好。 “你想帮我抱着我儿砸,我去去就来,别吵醒他!” 林兮安格外温柔的说道,好像怀里的人儿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人。 接过小包子的袁风归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等他回过神以后,林兮安就已经离开了这里,心里隐约对她抱着担心的想法。 只是他低下头看了小包子一眼,才发现他真的有不少的地方和她很相似,但乍眼一看还是会觉得他像袁靳城比较多。 “兮安,现在的你是真的幸福吗?” 袁风归忍不住自嘲的说道,他知道现在担心这一切都是多余的,可他就是没有办法忘记这一切。 林兮安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拍了拍脸颊才往门口处走去。 正文 314.离他远一点 记者和粉丝们看到林兮安,拼命的往前挤,任何一个人都想要拿到一手的消息,这样好卖一个好价钱! “各位,你们是来关心我们家笑白的吗?” 林兮安红着眼眶明知故问的说道,但是她楚楚可怜的人设倒是保住了,让大家都揪心了起来。 “笑白姐姐,笑白现在还好吗?” “是啊,笑白姐姐,我们家笑白怎么会出这种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袁少夫人,请问你对顾笑白的经纪人没有感到医院是什么想法?” “……” 林兮安面对着一群各自提问的记者和粉丝们,她顿时脑袋都大了起来,难道她们不能一个一个的问吗? “各位,请先听我说好吗?你们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我需要一个一个的整理。” 林兮安深吸一口气淡定的说道,只是她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惹得粉丝们都伤心了起来。 “好,笑白姐姐,你慢慢说!” 粉丝心疼的看着她,顾笑白出事最担心的就是林兮安,可她现在还要在这里和她们解释。 想想她们就觉得好难过。 “笑白的身体一直都不好,他要进娱乐圈我也阻止过,可那是他的兴趣爱好,所以我就同意了,前阵子一直好好的……” 林兮安巴拉了一大段,无疑就是顾笑白怎么怎么好,而他的经纪公司怎么不要脸。 “现在笑白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可是我听说他是在剧组犯病的,可他们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解释一下,我身为他的姐姐真的很难过!” 直到最后,林兮安终于说出了重点。 这话也让不少人难受了起来,本来她们喜欢顾笑白就是因为他的颜值,慢慢的深入了解后发现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笑白姐姐,这件事交给我们,既然经纪公司不出来回应,那么这里面一定有鬼!不过你不要太难过,笑白一定会好起来的!” “对啊,恶人自有恶人治,我们粉丝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粉丝们纷纷嚷嚷了起来,那态度决心看的林兮安感动的落泪,果然她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太渺小。 “实在是太感谢你们,只是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到你们的生活,所以我会尽量自己去处理这件事。” 林兮安柔弱的说道,那模样看着就让人心疼。 记者们也没有在继续问下去,反倒是记录着顾笑白所在的经纪公司,为的是第一时间去找到最新的消息。 “没关系,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粉丝们大声的回应着,让林兮安更加的感动,她是真的没想到这些粉丝居然这么好。 “好,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要是笑白醒了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的。” 林兮安擦了擦眼泪,心里一片惆怅,她现在只希望顾笑白能够快点儿醒来。 粉丝们并不是很想离开,但是在看到林兮安那个模样,心里多少有点难过起来。 最后还是慢慢的散开,不在围堵着医院。 而记者们则前往顾笑白的经纪公司,只有去那里才能挖到最近爆的消息。 袁风归看着人都已经散开后,他才抱着小包子来到她的身边,他看着林兮安的眼神非常的复杂。 林兮安看着小包子还在熟睡中,她刚刚担心的模样立马放松了下来。 “谢谢你学长。” 说着,她就要将小包子接过来,毕竟她和袁风归并不是很熟悉,尽管都是袁家人。 袁风归对她的客气感到非常的无奈,他就是想和林兮安多接触一下,却没想到她居然还是这么客气。 “兮安,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气,睿存有点重量,我抱着就好,这么晚了,我们先回去吧。” 袁风归并没有打算要让林兮安将小包子接回去的想法,反正两人都是回袁家,也就没有必要那么客气。 林兮安尴尬的看着他,实际上这件事要是被人看见的话,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何况家里还有马初蓉! “啊,不必了,大伯母不是很喜欢我,我还是不和你牵连到一起的好。” 说着,林兮安执意要将小包子抱在怀里,尽管他还想拒绝,可在看到她这么认真的模样,最后什么都没说。 “小安,没想到你还真的在医院啊,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呢!” 不远处一抹倩影急匆匆的走了过来,听声音林兮安就知道是谁,只是没想到韩碧凝这么晚了还出来。 “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不应该在家待着休息吗?” 林兮安皱着眉头担心的看着韩碧凝,韩碧凝是她的病患,她可不想看到韩碧凝再出事。 “我还不是担心你,刚刚的事情我都看见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韩碧凝假装没有看到袁风归,实际上她的余光一直在袁风归的身边徘徊着,只是不想引起他的反感而已。 林兮安下意识的看了眼袁风归,随后她便立刻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学长,你送碧凝回去吧,毕竟一个女孩子大晚上也不安全。” 说着,林兮安冲着韩碧凝眨了眨眼睛,意思已经非常的明显。 韩碧凝被她的这个举动弄的脸立马红了起来,她倒是没想到林兮安居然这么懂事。 袁风归放心不下林兮安,在听到她说女孩子的时候他的眉头忍不住皱起来。 “你不也是女孩子吗?何况睿存已经睡着了,我们一起走吧。” 袁风归并没有拒绝林兮安刚刚说的话,反倒是想一起送她们回家,毕竟这么晚确实不太安全。 林兮安对袁风归的话感到非常的有意思,她都已经结婚了,就算要打劫她,那也要看看那些人有没有本事的好吧! “我没事,我都是人母了,歹徒不会看上我的。” 林兮安的话让韩碧凝忍不住笑了起来,要不是人人都知道她是袁靳城的妻子,就她现在的模样,恐怕还是会有人想要打劫她。 袁风归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只是一脸认真的低着头,似乎是没有想到林兮安拒绝会拒绝的这么快。 “要不我们还是一起走吧?睿存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家靳城可不会原谅你。” 韩碧凝象征性的问道,她知道要是表现的太过头的话,袁风归可不一定会愿意将她送回家。 “不必了,你们先回去吧,我的妻儿我来。” 忽然,从黑夜里走过来的袁靳城冷静的说道,他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林兮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然的笑容,她没想到他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不过这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好啦,学长,现在你可以安心的送碧凝回去了吗?” 林兮安笑着说道,那模样好像巴不得让他们快点儿走,毕竟她不想在和袁风归有任何接触。 韩碧凝对着林兮安开心的笑了起来,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么一手。 “好吧,那我们先走了。” 袁风归不太高兴的说道,尽管他不是很满意这个结果,但是在袁靳城面前他必须妥协。 因为林兮安还没有重新接受他,所以他要沉稳的面对这一切。 韩碧凝往前走的时候转过头冲着林兮安笑了起来,有袁靳城陪在她身边她才彻底的放心下来。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那依依不舍的模样,心里很是生气,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沉默的看着她。 “还没看够?” 袁靳城好听的嗓音在黑夜里响起,林兮安快速的回过神尴尬的笑了笑。 看着林兮安搓搓的模样,袁靳城心里的气怎么也生不起来,最后只是将小包子接了过去,而他直接往停车场走去。 林兮安无奈的笑了笑,她那不是有意的好吗?只是不想让韩碧凝担心而已。 “你不是有事先走了吗?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林兮安紧跟着他的步伐,好奇的问道,袁靳城的时间宝贵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 所以她从来不会去主动骚扰他,除非是迫不得已的时候。 “你在网上闹这么大的动静,我就算想不知道都难。” 上了车以后,袁靳城直接将小包子放在后面,而他则主动往驾驶座上走去,林兮安也想坐在后面。 但是却被袁靳城冰冷的眼神弄的非常的尴尬。 “我不是你的司机,所以你必须要坐在副驾驶座上。” 袁靳城没好气的说道,他的声音还是和以往一般非常的好听。 林兮安耸耸肩,她不过是害怕小包子会跌倒,所以才想坐在后面。 “是啦,我知道啦,干嘛把话说的这么死板,好像我不知道似的。” 林兮安给自己系上安全带以后,吐槽的说道,余光却情不自禁看向他的侧脸,在黑夜里他的轮廓显得更加的坚定。 “以后不要和袁风归走的这么近,我不想因为你而牵连到睿存。” 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的袁靳城冷不丁的说道,他的语气颇有责怪林兮安的口吻。 林兮安错愕的看着他,明明是袁风归故意要和她走这么近好不好?这话说的好像她非常的水性杨花。 “我知道了,就算要和他好也会等到我们离婚后在好!” 林兮安赌气的说道,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和袁风归在一起,不过他既然都已经误会了,那就继续误会下去好了。 袁靳城听着她的话脸色立马黑了下来,只是因为在黑夜里,所以林兮安看不真切。 正文 315.喜欢却不能说出口 林兮安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冷气,她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放在心上。 他身上散发着的冷气让林兮安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她不过是说一句玩笑话而已。 “哎呀,大伯母这么讨厌我,你觉得我和他之前有可能吗?” 为了能够活下去,林兮安下意识的说道,她并不知道这是她的求生欲。 袁靳城在听到她的话以后冷笑了一声,面对她这么有自知之明的一切,他还是感到很欣慰。 “你知道就好,免得撞得头破血流别怪我没提醒你。” 袁靳城闷哼的说了一声,随后便什么都没有说,沉默的看着前面的路况。 对于袁靳城的话林兮安非常的无感,会不会头破血流她不知道,她唯一能够清楚的就是她绝对不会去冒险。 更何况现在这件事让她非常的头疼,袁风归的示好让她不知道怎么回应。 直到车子停在停车场,林兮安小心翼翼的抱着小包子,袁靳城想要将小包子接过来,却被她给拒绝了。 “你一点儿也不温柔,还是我来吧,吵醒他就不好了。” 说着,林兮安直接绕过他往别墅门口走去,对于她刚刚说的那些话,袁靳城一点儿也不生气,相反脸上还带着淡然的笑容。 一直等着袁风归回来的马初蓉在看到林兮安后,她的脸色立马大变,她就知道林兮安一点儿也不老实! “贱人,你都已经和靳城结婚了,为什么还要一直纠缠着我儿子?” 马初蓉二话不说直接冲上来,她看林兮安从来都没有顺眼过,所以根本就不怕林兮安会讨厌她。 听到马初蓉的大嗓门后,林兮安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而马初蓉的声音彻底的吵醒了小包子。 “大伯母,希望你能够放尊重一点,我不知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和你儿子有没有关系你比我还清楚吧?” 林兮安淡定的反驳着,她一边哄着小包子一边瞪着马初蓉。 小包子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在看到马初蓉那生气的模样以后,他就知道她在骂林兮安。 “大奶奶,我妈咪好像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小包子看着马初蓉怒视冲冲的模样,心里也生气了起来,这可是他的妈咪,马初蓉凭什么骂林兮安。 林兮安听到小包子的话忍不住感动了起来,他都还没完全睡醒,就帮着她说话,真是好孩子。 “你问问你妈咪,今天是不是跟小风一起回来的!” 马初蓉就算在怎么生气也不敢去找小包子的麻烦,毕竟他是袁靳城正儿八经的儿子。 可林兮安就不一样了,林兮安是什么样的性格她们都清楚的很。 “大伯母,小安是我的妻子,她为什么要和小风一起回来?” 一直站在暗处没出来的袁靳城冷不丁的说道,他对马初蓉的话感到有一点点的生气。 尤其是在看到林兮安不懂得反驳的时候,什么时候开始她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林兮安往袁靳城的怀里靠了靠,她累了一天被马初蓉这么一骂,心里着实委屈了不少。 而马初蓉也觉得有点尴尬了起来,袁风归这么晚出去一定是因为林兮安,却没想到她是和袁靳城一起回来的。 “我都看报纸了,靳城啊,不是大伯母要说你,你要是没事的话就看着点你妻子,水性杨花的连你的兄弟都不放过!” 马初蓉没好气的说道,这一次他们不是一起回来的,那下一次呢?谁能保证一直都会很稳定? “妈,你说什么呢,我和兮安就只是普通的朋友,难道我连一个异性的朋友都不能有吗?” 袁风归一回来就听了马初蓉的后面的那几句话,对于马初蓉评价的林兮安,他心里多少有点气愤。 可他也知道是自己没有保护好林兮安,否则也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马初蓉在看到袁风归后,她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她本来想是借着袁靳城在好好的发作一下。 “哎呀,小风,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么晚出去是去做什么?” 马初蓉走过去拉着袁风归的手好奇的问道,要说他不是去找林兮安,她一点儿也不相信。 林兮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马初蓉的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送韩小姐回家了。” 袁风归冷静的说道,他的余光落在林兮安的身上,只是一瞬间就挪开了,他不想让马初蓉再一次的误会林兮安。 刚绽开笑容的马初蓉立马耷拉了下来,不过一想到韩碧凝好歹还没结婚,这倒也没什么。 “大伯母,不知道我和我的妻子是否可以回去了?还是要继续接受你的咒?” 袁靳城冷冷的说道,他深邃的瞳孔散发着冰冷的眼神,让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瑟瑟发抖了起来。 “抱歉,给你们带来麻烦了,你们先回去吧。” 不等马初蓉说话,袁风归下意识的道歉,要不是有林兮安的话,他并不觉得马初蓉做的有多过分。 马初蓉还想在说点什么,却没想到袁风归已经开口了,就算她在怎么不服气,也没有资格说那些话。 林兮安在路过袁风归身边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往别墅走去。 “小风啊,你听妈一句劝,林兮安这样女人不适合你,你不要被她迷倒了,知道吗?” 马初蓉看着渐渐的远去的身影,先不说她是否和袁靳城结婚,就算没结婚也不能在一起。 袁风归帅气的眉头皱在一起,对于马初蓉的话他并没有说什么,在她看来他是默认听到了自己的话。 林兮安将小包子安抚好后,直到他彻底的入睡了,她才往房间走去,刚进入房间就看到了洗完澡的袁靳城。 她下意识的挪开了视线,假装若无其事的往床上走去,自从袁风归回来以后,他就经常逗留在她的房间里。 “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还是不想和我在一起?” 袁靳城对她挪开视线表示非常的不满意,之前两人的关系在怎么冰点也不至于这样。 林兮安尴尬的看着他,她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不想这么快就被他看见眼底的想法而已。 “没有啊,我就是觉得孤男寡女不太适合独自相处。” 这话一出,林兮安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她并不是说袁靳城不好,只是她们好像不是真的夫妻。 袁靳城的眼底闪过一抹嘲弄,不管不顾的往床上躺着,林兮安下意识的往墙边上靠。 “你要是想让他们知道的话,尽管这么做,没有人会强迫你。” 话落,袁靳城就不在看着她,反倒是一本正经的躺在了床上,闭着双眼的他呼吸均匀。 林兮安勉强的咽了口口水,她当然不想被人发现他们的事情,只是不太适应和他单独相处而已。 “我、我去洗澡!” 话刚说出口,林兮安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特别的暧昧。 袁靳城没有任何的反应,林兮安才小心翼翼的前往浴室。 在林兮安洗澡的时候,袁风归鼓起了勇气敲门,他想为马初蓉说的那些话道歉,刚刚因为碍于马初蓉在,所以他只是简单的说了句抱歉。 站在林兮安房间门口的袁风归紧张了起来,他知道这么晚还来打扰她不太好,可他却忍不下去。 都已经睡下的袁靳城穿着睡衣从床上起来,随后打开了门,在看到袁风归的时候,他一点儿也不意外。 反倒是袁风归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似乎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场面。 “怎么是我?你是不是觉得非常的惊讶?” 袁靳城见他不说话,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牵挂着他的女人还真是积极。 袁风归的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他并没有开口,刚刚的惊讶确实是没想到会是他。 “没,我想为我母亲刚刚说的话道歉,她并不是故意这么说兮安的。” 袁风归看着袁靳城说道,他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好嫉妒袁靳城,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是不是这么故意说的,我想你比我还要清楚吧?” 袁靳城冷嘲热讽的说道,马初蓉怼林兮安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甚至连他都没放在眼里。 “谁啊?” 在浴室里的林兮安听到了动静,她好奇的问道,心想该不会是小包子睡醒了吧? “没事,只是佣人给我们端牛奶的。” 袁靳城暧昧的笑着,平日里冷酷的恶魔顿时化身为温柔的帅哥,要是让林兮安看见了,她一定会大跌眼镜。 被比作佣人的袁风归,他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的表情。 “不管怎么样,我都应该为我母亲说的那些话道歉,希望你们没有放在心上。” 袁风归紧了紧拳头,这一幕全部被袁靳城看进了眼里,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好,你放心,我会及时转告小安,还有事吗?” 两个男人的较量中,最后还是袁风归先败下风来,他知道现在自己太过于着急了。 “没事了,晚安。” 说完,他逃也似的离开了他们的房间门口,而袁靳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关门,反倒是认真的看着袁风归的背影。 他是时候去好好的了解一下他们的过去了。 正文 316.可以请教袁风归 会馆里。 袁裴青坐在沙发上一手握着高脚杯,一手扶了扶金丝框眼镜,他在看到韩琉允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聪明的人总是会主动送上门来。 “袁二爷,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和你合作,但是我手上的消息我想你非常的感兴趣。” 韩琉允有点紧张了起来,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袁裴青这样的人,但是他是唯一可以将这条消息发挥的淋漓尽致的人。 别人说不定还不能做到这么好。 袁裴青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阴沉的眼眸紧盯着韩琉允,不大的年纪里却有着成熟的想法。 这样的女人他喜欢。 “那倒是要看看你的消息值不值得让我和你合作。” 小抿了一口红酒的袁裴青浅笑着说道,他在笑的时候,他的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的眼神。 韩琉允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既然她都已经来了,那也就没有退缩的道理,谁不想美人拥入怀里? “关于袁风归和林兮安的往事。” 韩琉允站在他的面前被他打量着,让她有种错觉,好像她什么都没穿被他紧盯着的感觉。 袁裴青挑了挑眉头,对于他们的往事他之前倒是有这种感觉,只是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他并不清楚。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 只要是对他有利于争取袁家家主位置的事情,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韩琉允并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袁裴青,她的视线灼热的看着他。 袁裴青对她无动于衷的模样感到生气,不过随后一想,韩琉允是要的合作,而不是单方面的承服。 “说吧,需要我付出什么。” 见她始终无动于衷,袁裴青终于缓缓的说道。 “袁二爷真是爽快,我要的不多,袁家和韩家合作一次。” 韩琉允颔首看着袁裴青,在这个条件提出来以后,她眼底的怯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袁裴青就好像听到了一个特别好笑的笑话,袁家不是他在当家,要不要合作也不是他说了算。 “袁二爷想要得到家主的位置,不就应该让他们兄弟二人自相残杀吗?况且还不是为了家主的位置,而是因为一个女人,这要是传出去……” 说到这里,韩琉允连忙闭上了红唇,有些话适可而止,懂的人自然会懂,不懂的人也没有必要继续说下去。 “好,只要我得到袁家家主的位置,别说是一次的合作,就算是长期合作我也同意。” 最终袁裴青先松口,毕竟他等这位置已经等很长时间,他不确定自己还有多少时间。 但是在有限的时间里去完成,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有意义的事情。 韩琉允走上前,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她的脸上挂着一抹阴狠的笑容。 几分钟后,袁裴青在听出了来龙去脉后,他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韩琉允,这么隐秘的事情她都知道?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袁裴青难以置信的看着韩琉允,她知道的还真不少,只是这要好好的策划一下。 “自然,我和林兮安当年是同学,就是因为她抢走了我的风头!” 说话间,韩琉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狠毒的厌恶,她本以为五年前就能够让林兮安消失。 没想到时隔这么长时间,林兮安还活的安然无恙。 袁裴青仔细的看着韩琉允,似乎是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一点儿的虚假,可是不管他怎么看,结果都是一样。 “所以你是想借助我的手去让林兮安吃苦?” 袁裴青冷静的说道,他阴狠的眼神直接扫视着韩琉允,想要借助他的手除去林兮安,这种想法也就只有韩琉允才敢去想。 韩琉允错愕的看着袁裴青,好像是没有想到他会直白的说出口,就算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不也应该隐忍下去吗? “袁二爷,话可不是这么说,这件事对你我来说都是有利益的事情,何况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家主的位置吗?” 韩琉允快速的回过神,袁裴青这个人实在是太过于阴冷,甚至在很多时候都让人这摸不透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就连这件事她也只是赌一把,具体他会不会答应她心里也没谱。 袁裴青冷笑了一声,只要是和他有利益关系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会不做?只不过这件事的弊端也是有的。 “我会好好考虑这件事,就不牢韩小姐费心,送客吧。” 说完,袁裴青站了起来,直接往厕所走去,丝毫没有在看着韩琉允。 韩琉允看着他的背影内心冷笑了起来,还真是老狐狸,将她的话套出来以后,就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韩小姐,请吧。” 袁裴青的助理走了进来,在看到韩琉允还楞在原地的时候,他冷不丁的说道,眼里全然没有任何的表情。 韩琉允冷哼一声,就算心里非常的不服气,可是也不好在说什么,毕竟这里是袁裴青的地盘。 “谢谢。” 韩琉允客气的说道,随后离开了这里。 在韩琉允离开以后,袁裴青从洗手间出来,他阴鹜的双眸紧盯着门口的方向,助理在送完韩琉允后回到了他的身边。 “给我盯着袁风归和林兮安,还有这个韩琉允,她做的一举一动随时向我汇报。” 沉默着的袁裴青冷不丁的说道,他的声音就好像从地狱上爬来的鬼魂,冷的让人发抖。 助理见怪莫怪的点点头,便直接去忙着他刚刚吩咐的事情。 诺大的会馆一下安静了,坐在沙发上的袁裴青嘴角扯出冷漠的笑意,让晚辈去斗是他最喜欢看到的结果。 次日。 林兮安一大早就赶到了医院,一来是想要和袁风归保持一定的距离,二来她也放心不下顾笑白。 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再加上一晚上过去,顾笑白的经纪公司到现在都没出来澄清,看来还真是人走茶凉。 “你是?” 林兮安刚进入病房就看到了在照顾顾笑白的护工,她明明记得昨天晚上离开的时候没有找护工。 却没想到今天就看到了护工。 “少夫人,我是袁少安排的护工,要是你现在不需要我,我也可以先出去。” 护工阿姨和蔼的说道,她的年纪也就五十多,看上去非常的老实。 林兮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随后想到了昨晚那么晚袁靳城还来医院,现在想来就是为了安排这件事吧。 “好,昨天晚上麻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晚上再过来。” 林兮安感谢的说道,不管怎么样在她离开的时候,顾笑白好歹都有人照顾,这样她就彻底的放心了下来。 护工点点头后便收拾了东西离开,躺在病床上的顾笑白自始至终都没有醒来,不过见他脱离了危险也算是放心了下来。 “笑白啊,你以后不要在做让我担心的事情了。” 林兮安感慨的说道,天知道她有多么害怕他会出事,可现在还是出事了。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敲响,林兮安说了一声进来后就没在管,心里想着可能是护工遗留了什么东西。 “小安,你别太担心,他就是暂时性昏迷。” 华运年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坐在病床边上的林兮安快速的站了起来,她感激的看着他。 “教授,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林兮安激动的说道,虽然她之前也在医院实习了一段时间,见惯了不少的生离死别,可真发生在她身上。 她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华运年看着忽然变得客气的林兮安无奈的笑了笑,林兮安在医学上有更大的进步,他也会非常的开心。 “好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今天来我是想和你说一件事。” 华运年走到边上的椅子上坐下,他一本正经的看着林兮安,让她下意识的觉得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怎么了?教授,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 林兮安走到他的对面坐下,她能够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来自于华运年,只要是他说的,她能够做到的她都愿意去做。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昨天的暮兮归你知道吧?他目前是海内外最年轻的医生,并且他擅长的专业其中就包含心脏科。” 华运年看着林兮安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兮安明白的点点头,之前她遇到的问题都会和暮兮归说,可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暮兮归就是袁风归啊。 再加上袁靳城告诉她不要和袁风归走那么近,就算她内心非常的崇拜袁风归,也不敢表现出来。 “嗯,我知道。” 林兮安假装淡定的说道。 “所以你想要快速的进入这个领域,可以去求教他,或许他会给你很大的帮助,何况他也是袁家的人。” 华运年笑着说道,有个这么厉害的人在身边,这是任何人的幻想,所以林兮安应该去把握机会才是。 已经大概猜测到华运年要说什么的林兮安沉默着,她知道他是为了她好,但是这件事还需要好好的考虑一下。 “好,教授,谢谢你给了我提醒。” 林兮安诚恳的说道,华运年就是她的恩师,既然是他的意见,她自然会好好考虑的。 正文 317到底该怎么做 华运年从病房离开后林兮安就一直看着顾笑白,她到底该不该去找袁风归,求教他自己的医术肯定可以进步很快,可是袁家那边肯定会升起风波,况且自己和袁靳城是夫妻,和袁风归怎么着也得避嫌。 林兮安从来就没有这么纠结过,笑白的病情已经等不了了,可是她这边因为袁家的事总是有些束手束脚的。 “兮安,你这今天怎么这么丧,愁眉苦脸的干嘛呢!”韩碧凝走到病房,这么丧的林兮安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你别管我。”林兮安有点烦躁,直接吼了一句。 “哎哟!你这是吃炸药了,我可是因为担心你所以才来看你的,现在你倒好,吼我!”这两天她的事这么多,昨天的事本来她想来帮忙,但是奈何人家根本不要,所以她才拖到今天来看看情况,没想到一进来林兮安就冲着她发脾气。 “我们出去说吧!别打扰到笑白休息。”林兮安揉揉自己的眉心,自己今天确实太情绪化了。 主要是她对袁风归的感觉让她搞不明白,明明袁风归对她很熟,并且他们曾经可能还有一腿,可是自己现在却一点记忆都没有。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她是真的有些难受,连带着想到他自己的脾气都有些炸了。 “你怎么了?”出了病房后,韩碧凝就紧紧的看着林兮安,她有点不正常。 “教授让我去请教袁风归。”林兮安只一句话韩碧凝就明白了所有。 马初蓉特别看不管林兮安和袁风归走到一起,并且每次只要看到袁风归和她一起出现过就会对林兮安各种诋毁,还有就是林兮安如今已经是一个有夫之妇自然不能与其他人走的太近,可是学医请教的话自然会有很多待在一起的时间。不用想到时候被有心人看去又会是制造出怎么样一种舆论。 可是顾笑白的心脏病根本就等不了林兮安慢慢学成,所以现在的林兮安可谓是陷入了一种两难境地…… “小安,你们怎么站在这里,你弟弟的病情不是控制住了吗?”没等韩碧凝在心里分析完,袁风归那温柔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学长,笑白的病情已经好多了。”林兮安礼貌的叫了一句,对于袁风归就暮兮归的事内心还是有些蠢蠢欲动。 如果能让自己的偶像教自己一些东西,那会幸福的死掉吧!但是好死不死暮兮归不光是暮兮归还是袁风归,这个身份让她又打消了自己的几分念头,这件事可能还得从长计议才行。 “嗯,有什么不懂的你就来请教我吧!怎么说我也是圣恩礼学校的导师。”袁风归表现的很有礼貌,将两人之间拉出一点点距离,但是眼睛里的温柔和脸上的笑容却始终藏不住。 昨天他去找了林兮安之后他想清楚了一件事,与其自己一直活在过去里,让林兮安变得讨厌自己,还不如在现实中和她交一个朋友。 可能从朋友做起这才是他们之间最好的选择,毕竟五年前的记忆林兮安已经没有了。 “谢谢导师!”林兮安同样很有礼貌的道了谢,她总感觉他们两个面对面交流的时候很是尴尬。总感觉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小风哥哥,你来这里干什么呀!”韩碧凝的心情特别好,她没想到自己只是打算来医院看望一下顾笑白和林兮安就能见到袁风归。 “我是来取资料的,听说医院里多了两例新的心脏病,作为导师我自然会想办法了解一下。”袁风归很有耐心的把自己来的目的解释了一遍,只是自始至终韩碧凝感觉,他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林兮安的身上。 “小风哥哥,你真的是越来越优秀了呢!”韩碧凝的眼睛里都有一种冒星星的感觉,袁风归人温柔,性格好,人还长得帅,还有他的家世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这样的袁风归真的太优秀了。 “小安,学校还有事,那我就先走了。”和林兮安道别后袁风归立马离开了这里。 “喂,回神了,为了一个男人至于吗?魂都没了!”林兮安忍不住的去怼了一下韩碧凝,她看袁风归的眼神也太炽热了一点吧! “哼!只允许你和你家靳城哥哥秀恩爱吗?我只是看一下美男,欣赏一下而已 。”韩碧凝撇撇嘴,不过袁风归真的是变得越来越出彩了。 “行行行,都行,我不和你说了 我等会还要回学校呢!”林兮安再次去病房里看了看顾笑白,他的经济公司到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出现过,果然是用完了就丢。 下午林兮安赶到圣恩礼学校,参加完一唐考试之后,她就带着自己的手机杀回了医院。这两天她一直在网上更新着顾笑白的照片,那些粉丝虽然闹得沸沸扬扬,但是顾笑白所在的经纪公司还是半天不见一个人出来。这不禁让林兮安有点怀疑起了自己的能力,她是不是在哪个环节上弄错了。 “妈咪,舅舅还没醒吗?”小包子担心的看着病床上的顾笑白,这都已经过去一两天了,舅舅为什么还是没有醒过来。 “快了。”林兮安为顾笑白擦了擦脸,她不会让顾笑白有事的,这是她对自己的承诺,同时也是她对顾笑白的承诺。 “小安,我想和你讨论一下顾笑白的病情。”袁风归的声音传进林兮安的耳朵里,她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还在这边犹豫着到底该不该去请教袁风归,没想到他就自己主动过来教她来了。 “好。”两个人在病房里的椅子上坐下,小包子很乖的站在一旁没有去打扰林兮安和袁风归,他在心里默默的为顾笑白祈祷,让他快点醒过来,这样妈咪就可以不用这么劳累了。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林兮安扣上自己的笔盖,很真诚的对袁风归说:“谢谢你了学长。” “没关系,我们是朋友是吧!”袁风归笑了笑,他的笑很舒服,让别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林兮安同样回了一个微笑 和之前不一样的是之前她都是假笑,每次遇见袁风归她的脸就会笑僵,但是现在不同了 今天这个笑她是发自内心的,很纯正的笑。 “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其实他很想叫林兮安一起回袁家,只是那天他妈妈的反应告诉他,现在他只能和林兮安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不然马初蓉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更重要的是,这几天林兮安一直都是由靳城接回去的。 “嗯,学长再见。”林兮安的心情好了不少,看着a4纸上的笔记,被暮兮归提点之后这感觉就是不一样了。 林兮安发现整个病房有一些太过安静了 她看了一圈才发现,原来是小包子在旁边等她太久,现在已经睡着了。 她把笔记放好之后,抱起小包子,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都不能少。林兮安在心里暗暗的发誓。 “回去吧!”袁靳城其实在门口站了很久,只是看着他们母子那么温馨的画面他忍不住的没用打扰,甚至他不想承认的是,刚刚自己还偷偷的拿手机拍了一张他们母子的照片。 林兮安抱着小包子,走在袁靳城的身旁,男人曾无数次想抱过她怀里的小包子都被她给拒绝了,他一点也不温柔,小包子等会要是被吵醒了怎么办? 袁靳城默默看着,然后鬼使神差的把他们母子俩护在了怀里,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把林兮安吓了一跳。他突如其来的温柔林兮安真的有点无福消受。 “妈咪,你和爸爸给我生一个弟弟妹妹吧!”小包子突然出声,把林兮安吓了一跳,不过发现他只是在说梦话而已,但是这个内容,儿砸你确定你是你妈咪的亲儿子,哪有这样坑你妈咪的。 车里的氛围有一点点奇怪,车里的灯光有一点暗,莫名的有一种暧昧的成分在里面。 好不容易到了袁家,林兮安逃也似的回到了房间,很快冲进浴室的她发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自己的睡衣没拿,刚刚的衣服已经湿了,不可能再穿出去。 “靳城!靳城!袁靳城。”林兮安感觉自己今天脑子是真的有一点点不正常,然后什么也不管的,围着自己的浴巾就出去了。 她的浴巾并不长,围起来刚好遮住自己的胸部和大腿根部而已。但是这样好歹能遮住一点点,袁靳城又不在房间里,她只需要跑过去拿上自己的睡衣再换上就好了。 “咔哒” 林兮安刚走到一半,就听见房门咔哒一声,袁靳城进来了。林兮安注意到自己此时的装扮很是尴尬,然后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床上,将自己盖好。 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袁靳城没有去洗澡,而是直接往床的方向走了过来。 她现在穿的可是一点也不牢固的浴巾,她感觉这随时都会掉好不好!大哥你赶紧去洗澡啊,你去洗澡我就能去换衣服了。 林兮安在心里疯狂的哀嚎,但是这并不能阻止袁靳城来床上的步伐。 正文 318.好朋友 “你不要洗澡吗?”看着直接准备上床的袁靳城林兮安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她要穿衣服,穿衣服啊! “不用!”一个字都不多,林兮安感觉袁靳城还是和以前一样可恶。她要穿衣服啊。 “你去穿睡衣。”袁靳城往床上一躺,出声之后就自顾自的睡觉。 林兮安强忍着怒火,这几天这个男人怎么老是往她的房间里跑,平时不是十天半个月都不来一次的吗? 想到小包子天天在这里嚎叫让她生个弟弟妹妹,她就有点担心起了自己的安危。但是就算是袁靳城睡在她的房间里他也很老实,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看着袁靳城根本没有在看她,她才放心的去房间里找自己的睡衣。 “他们真的是夫妻吗?”远远的,袁风归紧紧地盯着这边,他亲眼看着袁靳城进入林兮安的房间,再亲眼看着房间里的灯熄灭,但是在他的内心还是不愿相信林兮安已经结婚的事实。 袁靳城躺在床上,鼻尖有女人特有的体香,让他有些许的反应,他不知道自己对林兮安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但是他确实很享受躺在她身边的感觉。 “妈咪!你今天怎么还没有起啊。”小包子很早就守在了林兮安的门口,当他看着父亲也稍微离开得有点晚的时候,他就忍不住的兴奋, 他的小弟弟还有小妹妹是不是快要出生了。 “嗯?今天不用上课,妈咪要自己在家里复习。”林兮安捏捏小包子的脸颊,她要加紧时间去研究笑白的病,昨天袁风归给她讲的那些知识够她消化一会了。 “妈咪准备什么时候去看婚纱!”小包子看着林兮安,脸上有一点点的不高兴。 妈咪一点都不着急婚礼,可是他很急,父亲这么优秀,外一再有人要来和他妈咪抢父亲怎么办。 “呃……”其实她压根就没想过去看婚纱,对于结婚,他们连孩子都这么大了,而且两个人根本就是表面上的那种关系。 “妈咪,你怎么能这样。”小包子都要急哭了,他要父亲和妈咪永远在一起!他不要再让妈咪有离开的想法。 当初袁靳城和林兮安的事他都知道,并且当时林兮安想走他也知道,但是现在不一样,她是他睿存的妈咪,他想要妈咪永远留在这。 “儿砸,妈咪今天就去,今天就去好不好?你陪妈咪一起去。”林兮安没辙了,她不想看见小包子难过的样子 ,所以立马说道。 “好,你说的。”小包子吸了吸鼻子,拉着林兮安起床,让她去换衣服。 他要将他的妈咪变成世界上嘴好看的新娘,他要人所有人都知道父亲是妈咪的男人。 “这个好看。”林兮安站在原地,任由韩碧凝拿着几套婚纱在她的身前比划来比划去的。 本来只是她和小包子两个人来选婚纱的,但是却没有想到,韩碧凝又跟来了,说什么为她把关,发誓要选出一套最完美的婚纱。 “不要这个,这个太长了,万一妈咪摔跤了,我的弟弟妹妹怎么办?”小包子语不出不惊死人的来了这样一句话。 “好啊,林兮安你怀孕了怎么不告诉我,亏我还把你当朋友呢。”林兮安还来不及反应,韩碧凝的声音便响起。 “我……” “我不管,既然你没告诉我,那么作为朋友你就欠我一个人情。”韩碧凝完全不给林兮安解释的机会,紧接着又说。 “你要让我住进袁家去,帮我和小风哥哥制造机会,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韩碧凝特意恶狠狠的说道。只要能天天见到袁风归,她感觉自己无耻一点也没有什么关系。 “你喜欢袁风归?”林兮安看着韩碧凝,眼神中的询问和好奇让韩碧凝忍不住的红了脸颊。 “只允许你和靳城办婚礼不允许我喜欢其他人吗?现在靳城哥哥已经是你的了,我不去喜欢别人难道还和你继续去抢不成?”韩碧凝翻个白眼,不就是喜欢一个人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认真的?”林兮安还是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比真金还真。”她就不屑做那种虚假的人! “那好,我可以帮你去追袁风归。” “真的?” “真的!” “哇噻,兮安你太好了!” 韩碧凝忍不住的尖叫,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兴奋,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以后就能天天见到袁风归,她就感觉自己好像就快要幸福的死掉了。 小包子看着两个女人,只要没人和妈咪抢父亲就好了。 晚上林兮安回去感觉自己腿都断了 ,在小包子的眼睛里那里的婚纱没有一件是配得上她的,其实她很想说随便选一件吧!那样她就不用再在选婚纱这件事上浪费时间了。 “睿存,你直接找人给你妈咪设计一套好了。”韩碧凝拉着小包子,开始说她的主意。 “对啊!我马上去和父亲商量。”睿存一听,眼睛立马就亮了,他妈咪的婚纱肯定要私人定制,这才符合他妈咪的身份。 等到小宝子离开后,韩碧凝看着林兮安,一脸的不怀好意。 “我说姐姐你这样看着我很瘆得慌。”林兮安看着韩碧凝,她知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恐怖。 “你不是要撮合我和小风哥哥吗?我们去找他吧。”一想到自己和小风哥哥在同一屋檐下,她就忍不住激动,这比之前追袁靳城的时候要激动的多。 “现在?”她才刚刚回来,腿都要断了好不好? “对啊,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快走啦。”韩碧凝拉着林兮安,她进来这么久都没有看见袁风归她早就等不了了。 “你确定我们就这样过去不会被大伯母赶出来?”要知道马初蓉可是不希望她们俩和袁风归有接触的,要是过去刚好撞上,免不了又要费一下口舌。 “呃……我不管,我就要去。” 韩碧凝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开始由着她大小姐的性子,硬是要去袁风归的住处。 “我们让人去找袁风归吧,让他来客厅就说我有一些医学问题要请教。”林兮安拉住韩碧凝,然后提议道。 “好,那你快叫人过去啊。”韩碧凝这下老老实实的坐在房间里补妆,等着林兮安派人却找袁风归过来。 这边袁风归正在院子里对着林兮安的方向发呆。 当听到林兮安找他的时候他有一点惊愕,一般林兮安都是很不得离他远远的,一点交流都不想,可是为什么这次会主动请他,当他听到“有些医学问题要请教”的时候内心一阵了然。 但是他还是很快速的前往客厅,只要能和小安单独相处他相信他们能回到当年的状态。 “小风哥哥,我又来了,有没有我啊!”还没等到袁风归说话,韩碧凝就已经开始打招呼了。 “韩小姐,你好。”袁风归很有礼貌的和韩碧凝打了个招呼,他眼睛里的错愕被自己收起来,他没想到韩碧凝也在这里,但是这也符合小安的性格。 “小安你有什么事情就问吧。”袁风归看向林兮安,眼神依旧温柔。 虽然袁风归对每个人都温柔,但是韩碧凝感觉他对林兮安的温柔里总是比旁人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这一天下午,林兮安和他们俩整整待了一下午。期间林兮安一直和袁风归在讨论医学上的问题,虽然韩碧凝有时候插不上话,但是她还是一脸开心的陪在旁边。 “天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也不怎么安全,从袁家去韩家也挺远的。你一个女孩子也不怎么安全,要不碧凝你让小风送你回去?” 医学上的内容讨论完,她立马按照之前和韩碧凝的约定开始想办法让袁风归送她回去。 “可以吗?小风哥哥会不会很忙?”韩碧凝有点期待的看着袁风归,他这么有礼貌肯定会同意的吧。 “不会,我刚回国也没多少事要做。”袁风归真的按照她们两个的设想去送韩碧凝回去,韩碧凝跟在袁风归的身后,脸上是怎么样也掩饰不了的兴奋。 等到两人彻底走后,林兮安才揉揉自己酸痛的脖子,整理好刚刚和袁风归讨论的那些问题她才慢吞吞的回去。 “林兮安你在捣什么鬼,我告诉你最好离我家小风远一点,你不要再对我家小风有什么非分之想。” 马初蓉把林兮安半路拦住,她今天就出去了一会会,一会来就听说风归被林兮安叫去了。真是个狐狸精,自己有了男人还对她家小风念念不忘。 “他现在正在送韩碧凝回去,我找他只是想撮合一对姻缘而已,再说了他是我的学长,我也只是偶尔请教他一些问题。” 林兮安早就料到马初蓉会来找她,但是一想到自己刚刚美丽的心情就怎么被打扰了,心情难免的开始有一点不爽。 “姻缘,韩碧凝她也有脸来找风归,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马初蓉冷笑,内心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正文 319.顾笑白醒了 马初蓉说完就独自离开,不给林兮安多余的眼神。她要去阻住小风和韩碧凝接触。 林兮安也没有去管马初蓉,她顶多就是一个吃饱了没事干的中年父女而已。 抱着刚刚的资料林兮安回房间里认真的研究了起来,有了袁风归的指点,她在心脏病这块隐隐的,又有了新的灵感。 关于顾笑白的事林兮安忍不住的心寒,从顾笑白出事到现在,他的经纪公司就没有人出来过。 他躺在医院这些天都没有经纪公司的人来看过他,而且听说他主拍的那部片子还临时换了主角。 林兮安刷着微博,看着热搜头条“笑白住院,经纪公司不知所踪,并且笑白还被撤销主角身份。” 她有点不明白为什么粉丝都已经把这件事闹成这样了,笑白的经纪公司还是不愿意出面。 他不是单纯的拍戏受了伤吗?这算怎么一回事? 林兮安看着手机,思绪却已经飘去了很远,她一直在想这隐藏可能,难道是有人嫉妒顾笑白想要害他,毕竟娱乐圈的水深可不是一星半点。 等到林兮安回神的时候,她发现热搜内容已经在刚刚更新过了。 “经纪公司首次回应笑白住院事件。”林兮安皱着眉头毫不犹豫的就点了进去。 里面是一封道歉信,信里面说的很诚恳,把自己说的也很惨。林兮安花了两分钟不禁冷笑几分,这个圈子真的乱。 “我们对顾笑白先生做出的一切表示抱歉,并且我们会给顾笑白先生一百万的补偿金,用于顾笑白的住院补偿金。 鉴于顾笑白先生的身体问题,我们公司将会换一个人做这部剧的主角,而顾笑白先生近期只需要在家里好好养病就好……” “一百万?呵,笑白为这个经纪公司都不知道挣了多少钱,还有他们公司的知名度,没想到最后就得到个一百万的赔偿金,和在家修养的结果。” 林兮安对于这件事情的处理很不满,但是却没有丝毫办法。 况且顾笑白的病是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她怕到时候她连小白的面都见不住了。 “笑白姐姐,请问你对笑白经纪公司的回应有什么看法?” “笑白姐姐,请问笑白什么时候能醒?” “林小姐,笑白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 林兮安刚到医院,就被一群记者团团围住,一起的还有一些顾笑白的粉丝,一个个问题被她们抛出来,林兮安看着她们焦急的脸庞,认真的回答。 “笑白的工作我从来就没有插手过,这一次我同样不想插手,至于这件事等笑白醒了再说。” 她有点后悔自己没插手了,但是自己要不是靠这袁家也没有多大的实力。 “笑白的身体正在一步步的恢复,我相信我能在不久的未来还你们一个活蹦乱跳的笑白。” 活蹦乱跳的顾笑白这不仅仅是粉丝们的期望,更是林兮安这辈子的奋斗目标。她的梦想就是医好笑白,让他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接下来的时间她们又问了很多问题,林兮安都一一为之解答。 等到记者和粉丝都散去,林兮安才走到病房看顾笑白。他的脸上依旧苍白,只是比起刚开始要好那么一点点。 林兮安握住顾笑白的手,“笑白,你一定要活下去。” “妈咪,父亲已经将经纪公司的事都处理好了,为什么舅舅还是没有醒呢?” 小包子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顾笑白,有一点担心。 虽然他和顾笑白的关系不是很好,但是他还是不想看到妈咪因为顾笑白的事而伤心。 “舅舅只是太累了,让他再休息几天,等他睡饱了,他就会醒了。”摸摸小包子的头发,林兮安答道。 同时在听到小包子说父亲已经将这件事处理好的时候心中闪过几丝了然。她就说不管粉丝怎么大闹都不出现的经纪公司,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来道歉,并且还主动做了赔偿。 原来这一切都是袁靳城做的,林兮安的心中划过一丝暖流。有时候的他是真的很细心也很体贴。 知道林兮安这话是在哄小孩子的,但是袁睿存还是非常配合的点点头。 “林兮安我要喝水。”一道毫不客气的声音响起,林兮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一脸错愕的看着他。 “笑白,你可算是醒来了?” 林兮安着急的说道,天知道这些天她有多么的担心,好在他终于醒来了,不然她会着急死。 “一醒过来就听见你们这对母子在这里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听得我嗓子都干了。” 顾笑白一阵吐槽,虽然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实际上心里却格外的温暖,醒来能看见她真好。 林兮安却露出了辛福的笑容,能怼她的顾笑白真好。 不过很快,林兮安立马跑去给顾笑白打了一大壶温水,生怕水会不够他喝一样。 “舅舅你终于醒了。”小包子此刻也露出了一种微笑,醒了就好,这样妈咪就有空去定制婚纱了吧! “怎么我醒你不高兴吗?”顾笑白放下水杯,就忍不住开口怼小包子。 “有一点。”他希望妈咪和父亲多在一起,有他一个电灯泡就好了不需要多的。 林兮安和顾笑白都没想过小包子会这样回答,林兮安尴尬的笑了笑,看着顾笑白有点不好意。顾笑白的嘴角抽了抽,这小孩真不知道给人面子。 “这边数据都基本正常,过几天病人就可以出院进行自我修复了。”医生对着刚醒的顾笑白就一顿检查,直到最后才下了一个定论。 “嗯,知道了医生,谢谢。”林兮安礼貌的和病房里的医生道了一次谢,目送医生离开病房之后林兮安才对着顾笑白说。 “等你可以出院了和我一起去袁家。”不容置疑的口气,让小包子和顾笑白都看着林兮安,平时的她从来就不会这么强势。 “凭什么,我还要去拍戏。”顾笑白看着林兮安,一阵不服气。他不喜欢被压制的生活况且他热爱拍戏。 “就凭你是我的弟弟,我的病人。”还有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让你出一点点的差错。 后面这句话林兮安没有说,但是眼神却像是会说话一样,将她内心的想法都传给了顾笑白。 “舅舅,你就去吧!到时候方便妈咪来照顾你。”小包子也在一旁帮着林兮安说话,这几天妈咪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他想如果舅舅也去袁家,那么妈咪的笑脸应该也会多一点吧! “小孩子懂个屁啊!去上你的幼儿园去!”顾笑白怼了一句,小包子立刻就炸毛了。 年纪小怎么了,年纪小就活该被人看不起吗? “你还不是从小孩子长大的,你就是嫉妒我年轻,你个老男人。” 小包子的话让林兮安皱紧了眉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这些话他是从哪里学来的。 “你不就是嫉妒我成熟,小毛孩。”顾笑白学着小包子的话又怼了一句。 “老男人!” “小毛孩!” “老男人!” “……” 林兮安在旁边听着满头的黑线,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他们平时不是都很成熟的吗?现在怎么感觉他们两个都是小学生呢! 晚上顾笑白那里只留下了当初袁靳城找来的那个护工,林兮安和小包子晚上的时候回去了。 “儿砸,来给妈咪亲一口。”林兮安脸上布满灿烂的笑容,不管小包子同不同意,对着他的脸庞吧唧就是一大口。 顾笑白终于醒了,那块悬在她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林兮安的心情格外的轻松与自然。 “儿砸,别这样看着我嘛!来给妈咪笑一个。” 感觉到小包子的嫌弃,林兮安还是不管不顾的蹂躏着小包子的头发,她的儿砸真帅,不管咋样都帅。 “儿砸,你说我该不该去谢谢你父亲。” 这次顾笑白的事他又出手了,之前说过不想再麻烦他了,没想到到最后还是要借助他的力量。 “好啊,好啊!”小包子一听林兮安要主送去找他父亲,他的眼睛立马升起光亮,他的小妹妹和小弟弟。 “不过你不能这样去,你先和我去房间里换好衣服再去。”小包子仔细的打量着林兮安,半天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林兮安点头表示赞同,然后母子俩就跑去换衣服去了。 这几天林兮安有一阵子没见过袁靳城了,他好像很忙,自己因为顾笑白的事也很忙。 林兮安站在书房门口,等了一会儿才决定敲门,希望自己不会打扰到他工作吧! “少夫人,这是总裁要的资料,你要不一起带进去吧。” 一沓资料外加几个文件夹就出现在林兮安的眼前,紧接着袁靳城助理的声音就传入了她的耳朵里。 “好吧。” 林兮安接过文件,本来打算敲门的她直接用身体推开门走了进去,她的双手全抱着资料,压根没有办法去敲门。 “这是刚刚你助理拿过来的资料。” 林兮安将这些文档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放着,叫了袁靳城一声。这资料是真的有一点厚。 “嗯?你怎么来了。” 袁靳城看着出现在书房里的林兮安有一点错愕,顾笑白刚醒她不是应该还在医院陪顾笑白吗? “谢谢你!” 正文 320.韩碧凝一起前往圣恩礼学校 “说完了?” 袁靳城一句话弄得林兮安一脸懵,说完了,不然呢?她还能怎么样。 “你的道谢这么没诚意?” 袁靳城见她没说话冷不丁的继续说道,她就来说一句谢谢,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吃的,没有用的,就连好听的话也没有了。 这女人最近脑子变得和以前是越来越不一样了,她这是从医闹人员转医生之后的后遗症吗? “呃……” 林兮安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鼻子,他不是什么都没缺吗?而且送礼的话她也没钱啊! 袁靳城转头继续和手上的文件做斗争,林兮安站在旁边好一会才不确定的说:“你饿了吗?要不要我去给你煮个夜宵。” “好。” 如此爽快的答应,让林兮安有点反应不过来 。虽然他的性格就是那种不会拖泥带水的,但是他之前不是说她做的东西很难看吗? “还有什么问题?” 袁靳城看了资料半天,也没感觉到房间里的女人离开,便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没……没有。我马上去。” 林兮安立马跑去自己的小厨房,从冰箱里翻出一些食材,为袁靳城做起了夜宵。 书房里袁靳城忍不住的勾了勾嘴角,但是没到三秒又恢复到他一贯的样子 。 半个小时后。 “来吃吧!” 林兮安将面做好后端到他的房间里,坐在他对面,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还是很难看。” 袁靳城淡淡的吐出五个字的评价,林兮安差点气到吐血,很难看,有本事你老别吃啊! 吐槽完袁靳城还是当着林兮安的面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他的吃相很斯文,直接将林兮安简单的夜宵给吃高了几个档次。 林兮安就坐在袁靳城的对面,偶尔从未完全关上的窗户上吹来一阵风,缓解了房间里的气氛。 袁风归此时刚刚送完韩碧凝回来,恰好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看袁靳城手中的碗就知道这一定是她自己做的。 袁风归的眼里闪过几丝怀念,以前的事情……他苦涩的摇摇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想念起来还真是让人难受。 窗外的人不停的怀念着从前,窗内的人正享受着当下。 “好吃吗?”看着以很快的速度消灭碗里的面条的袁靳城,林兮安的眼里升起一抹期待。 “一般。”他好看的薄唇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碗就被袁靳城放在一旁。 “嗯,那就不打扰袁大总裁工作了。” 林兮安端着空空的碗出去,语气中有一种很任性的感觉。只是一般而已,那他吃这么快,这么干净干嘛。 不过很快她就从夜宵这件事中出来了,笑白已经醒了,她要开始为笑白整理房间了。 林兮安很开心的哼着歌,回自己的卧室,打算去找一间离自己卧室近的房间,方便她去照顾顾笑白,万一有突发情况也方便她去看望。 “啦啦……啦啦……” “小安。” 袁风归的声音一下子响起,打断了她刚刚哼着的歌。 “嗯?学长。” 林兮安停住脚步,恢复自己的形象,不在蹦蹦跳跳,脸上带上一贯的笑容。 “听说笑白现在醒了,他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袁风归知道如果自己说其它的,林兮安不见得会回答他,所以一开口就是在问顾笑白。 “刚醒没多久,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林兮安说起顾笑白的时候眼神都温柔了不少,笑白终于好了,她内心也跟着好了很多。 “嗯,到时候接回袁家吧!平时照顾一下他的饮食习惯,还有日常生活。” 他去了解了顾笑白的职业,他的心脏病很有可能是因为周围的环境而突发的。如果在袁家的话,他和林兮安都在这里,对环境和日常生活习惯也有一个好的照样。 “我也有这个想法。” 这也是她的想法,其实还有一点就是袁风归也住在袁家,他的医术比她好,如果遇到棘手问题,她想有他在也不会有什么棘手问题吧。 两个人站在这里聊了好一会了,话题无非是医学和顾笑白。 等林兮安离开后,袁风归露出了一抹笑容,她终于不再一看见他就躲着他了。虽然话题里没有他们两个,但是这至少也算是一种进步吧。 五年前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失忆,最后成为袁家的主母,他总感觉这事有点蹊跷。 但是调查又有一点无从下手的感觉,况且他刚回来,自己的势力也没有,要调查更是难上加难。 次日。 “林兮安,我和你一起去圣恩礼学校。” 林兮安刚准备去学校就被韩碧凝一把拉住,挽着她的手,两个人一起上车。 “你去干什么?那是医学。” 林兮安有点无奈,圣恩礼学校是一所和医学有关的学校,没有其它专业,她去那里不是去捣乱的吗? “我只是旁听生,而且我以前也学过医学,只是到后面感觉没什么用就不再学习了。再说了久病成医,我都昏迷这么久了,肯定都昏迷成医生了。” 韩碧凝委屈的说道,她不想进去捣乱,只想离小风哥哥近一点而已。 “得得得,姐你去,到时候你就乖乖和我待一起就好。”听着韩碧凝说的越来越扯,林兮安及时打断她的话。 做医生哪有那么容易,久病成医也不是这样说的好吧。 “好。”韩碧凝见她答应开心的点点头,她就知道林兮安好说话。只要能天天看见小风哥哥,她才不管什么呢。 两人成功到达圣恩礼学校,这就是圣恩礼学校啊,看起来还不错。韩碧凝在心里默默的评价一句,然后就跟着林兮安前往教室。 她来的时候早就已经和学校打好招呼了,她会作为一个旁听生被安排到林兮安所在的班级。 今天的第一节课刚好是袁风归的课,韩碧凝坐在林兮安的旁边,这一刻的韩碧凝让林兮安侧目。她以为这个大小姐是来玩的,没想到她也这么认真。 直到下课,韩碧凝才出声。 “终于完了,林兮安要不你给我补补吧,这些我都忘了。” 韩碧凝把自己的本子推过去,里面记录了她在上课的时候很多不懂的地方。 林兮安意外的看着她,她以为她只是那种脾气暴躁的大小姐。 “别那样看着我,我说我也是学过的。”韩碧凝用手撞了一下林兮安,不满的出声。 “我只是有点意外而已,学过就好,不会浪费我们班的位置。”林兮安怼了一句,然后就认真的看她本子上记录的那些问题。 “哼。”韩碧凝骄傲的哼了一句。 中午的时候,韩碧凝直接拉着林兮安去食堂,她已经和袁风归说好了,她带着林兮安来食堂等他一起吃饭。 “小风哥哥,这里。”韩碧凝兴奋的对着袁风归挥手。 袁风归也看到了坐在位置上的林兮安,她正安静的坐在那里,而旁边的韩碧凝则一脸兴奋的对着他挥手。 “嗯,准备吃什么?” 袁风归温柔的来到她们的面前对着她们说,声音是一贯的温柔的语调,很好听。 “来了来了。我点的东西。” 有人把韩碧凝点的餐带过来,那些食物看起来光泽诱人,让人一看就很有食欲。 菜不是很多,刚好够三个人吃完,看起来韩碧凝也是用了心的。 “快点吃吧,吃完我们下午还有课呢。” 林兮安感觉到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很是尴尬,自己赶忙动了第一筷。 “嗯嗯。” “嗯。” 三个人开始吃饭,只是平时都很活跃的韩碧凝突然间有点沉默,三个人你一筷我一筷的吃着盘子里的菜。 路过的人都一脸羡慕的看着林兮安和韩碧凝。她们为什么能跟袁老师一起吃饭? 远在袁家的袁靳城也听说了这件事。 “少爷,少夫人在学校和风少爷一起吃饭了,一起的还有韩小姐。” 助理的禀报让袁靳城不自然的皱了一下眉头。 她们两个女人的事他不感兴趣,可是现在袁风归居然和林兮安一起吃饭。要知道从一开始,袁风归对他的妻子就表现出一种很强烈的兴趣。 他不是警告过那个女人,让她离袁风归远一点吗?为什么不听话! “知道了,下去吧。” 纵使袁靳城的心里满是疑惑,但是表面上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表现,依旧是那个面色清冷的袁靳城。袁家的掌权人。 “是。” 等到助理走后,袁靳城才揉了揉自己的眉角,最近是真的有点太忙了,忙到都没有时间去管林兮安的事情。 圣恩礼学校,好不容易吃完饭,林兮安等到袁风归走后,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韩碧凝。 “刚刚你怎么那么沉默?”林兮安歪着脑袋看着她,这不像她的性格啊,而且明显的,她感觉韩碧凝的心情不是很好。 “林兮安,我感觉吧,自己真的挺没有用的。我以前也是学校的尖子生,只是到后面听说学医没有用,而且做袁家的媳妇并不需要这些,我就退学了,去学习那些所谓大家闺秀的礼节。” 韩碧凝苦恼的说道,现在想想她是真的蠢,而且她退学之后韩琉允就被爆出医学上的成就,说她是如何的优秀。 可能当时这也有一部分韩琉允的算计在里面吧。 正文 321.很傻很蠢的过去 “所以你老决定伤春悲秋,然后开始颓废,茶饭不思的将自己关起来,最后是确定自己没用,然后选择狗带。” 林兮安一口气说了一大推假设,不怪她这样说,韩碧凝现在的状态真的和她说的要差不多了。 “滚蛋,我有那么弱吗?只是小风哥哥那么优秀,我感觉自己有点配不上他了。”韩碧凝有些失落,自己如果脱离了韩家就什么也不是了,而小风哥哥离开袁家还是依旧的优秀。 林兮安不可思议的看着韩碧凝,什么时候她也会自卑了,一直以来她不是都是一副高傲不可一世的样子吗? “原来我们韩大小姐也有自卑的时候,那么我们就不追了。我还怕你嫁到袁家来膈应我呢。”林兮安一脸开心的说道,看起来对这件事倒很是赞同。 “哼,我才没有那么容易放弃,小风哥哥是我的,我会努力变得更优秀。”韩碧凝冷哼一声,她就是伤感一下,真的以为她这样就会放弃小风哥哥了么,太天真了。 林兮安在心里改变了一直以来对韩碧凝的看法,也许再醒来,这个女人就已经变了。她也可以成为一个可爱的人。 两个人一起向教室走去,各自心中对未来都有一个很明确的想法。 一下午的相安无事,韩碧凝又很厚脸皮的跑到袁家去吃了晚饭,继续让袁风归送他回家。 晚上林兮安早早的洗完澡就躺在了床上,看着天花板,在心里细细的想着自己的未来。 “女人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离袁风归太近吗?”袁靳城走到床边,语气有点不悦,这个女人把他说过的那些话都当做是耳旁风一样。 “我是帮着韩碧凝去追他的,我和他只不过是学长与学妹的关系而已。”林兮安有些意外这个时候袁靳城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但是自己还是下意识的为今天中午的事做了一个解释。 “以后离他们远一点。”袁靳城坐在床边,盯着林兮安的脸庞,这么漂亮是小人儿,就是老是不听话,喜欢将他的话当成耳旁风 。 “凭什么?都是成年人了,难道我交朋友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林兮安极度不满,她盯着袁靳城,大有一副今天你不说出来一个所以然我就要和你拼命的架势。 “唔……” 唇突然被吻住,林兮安不可思议的瞪着前面这张脸。 她的内心想过无数种可能,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袁靳城会直接吻上来,导致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你干什么?”林兮安红着脸把袁靳城推开。 “没有为什么,就像你不听我话一样。”袁靳城舔舔自己的嘴唇,刚刚自己确实冲动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林兮安那副倔强的样子他就忍不住的想吻她一次。 “你……”林兮安被气到没有话说,直接背过身去,盖上被子蒙头大睡。她才不要看见这个魔鬼的样子。 “妈咪!我……父亲你们是准备给我生小弟弟和小妹妹了吗?”小包子刚推开门,就看见自己父亲一脸温柔的坐在床头,带着一丝丝笑意,看着刚蒙上被子的林兮安。 “出去。”淡淡的没有温度的字,又从袁靳城的嘴里蹦出来。这样才是小包子熟悉的那个父亲。 “好!”小包子很贴心的带好门,同时还有点生气的敲了一下自己脑袋,他怎么可以直接闯进去呢! 以后他一定要给妈咪和父亲制造机会,让自己的小弟弟和小妹妹快点来这个世界。 林兮安一阵尴尬,儿砸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房间里只剩下林兮安和袁靳城两个人大眼瞪着小眼,空气里里有一种迷之尴尬的感觉。 “睡觉。”最后还是袁靳城打破了这份尴尬。 林兮安裹紧被子,将头扭过去,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发着自己的小脾气。她受够了,凭什么这样管着她,就因为自己是平民,所以活该吗? 袁靳城看着她的样子,有些无奈,躺在她的身边,伸手一捞就把她带进自己的怀里。 林兮安倔强的看着他,他到底想干嘛。可是自己等了半天他都没有出声,反倒最后他直接睡着了。 最近袁靳城是真的太累了,看见林兮安的样子他突发奇想想拥她进入自己怀里。躺在她身边袁靳城心里有着一股难以明了的安心,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林兮安被迫躺在他的怀里,看着袁靳城熟睡的面孔,内心有一股难以明了的感觉。一种淡淡的辛福从她的心底升起。 第二天,一上完课她就迫不及待的跑去医院,为笑白办理出院手续。 “我们两个病患一起走吧!”韩碧凝看着前面的那两夫妻,很识相的拉着顾笑白就往后面那辆车走。 “哎……”林兮安刚想叫住顾笑白,她想再仔细了解了解他的情况,她不想和这个人坐在一起啊! 但是她在袁靳城的眼神下只好乖乖的上了车。 “你今天怎么有空?”林兮安老老实实的系上安全带,然后看着袁靳城,本来她是打算自己过来接顾笑白回去的。 “弟弟出院我当然要来。” 一句话,林兮安感觉自己的心里暖暖的,她有些不知道说什么,看着前方。周围的建筑一栋栋的往后走。 一路沉默,好不容易到了袁家,林兮安立马带着顾笑白去她收拾好的那间客房。 “以后你就住这里了,我的房间就在前面,有情况你就叫我。”为他收拾好行李,林兮安才嘱咐到。 “怎么感觉你又啰嗦了。”顾笑白认真的看着林兮安,最后来了一句这样的话。 林兮安一口气没提上开,差点被他气死在这里。 “还不是因为你脑子又不好使了。”林兮安白了他一眼,然后怼了回去。 “再不好使也没你怎么蠢。”顾笑白很想上去摸一摸她的脑袋,但是想到她和袁靳城早已经就是夫妻了,也就按捺住了自己的冲动。 “舅舅最蠢。”小包子刚到门口就听见顾笑白在说林兮安,立马他就不满的出声。 “嘿,小萝卜头你过来护短来了。”顾笑白看见小包子眼睛一亮,这个小萝卜头是最可爱的,也是最好玩的。 “你才是小萝卜头,细牙签。”小包子一听见顾笑白叫他小萝卜头立马炸毛了,直接怼了顾笑白。 “哈哈哈……”顾笑白不怎么在意小包字的话,笑的很张狂。 林兮安看着这两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之前他们的关系不是有一点僵吗?现在怎么感觉有一点欢喜冤家的感觉。 “哼!我不和傻子计较。妈咪我们去吃饭了。”小包子拉住林兮安,一点都不想去看顾笑白一眼。 “笑白,我们先一起去吃饭吧!有些事我们吃完饭再说。”林兮安摸了摸小包子的头,笑着对顾笑白说。 现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都在她的身旁了,真好! “好。”顾笑白也笑了笑,然后不顾小包子的反对硬是牵起他的手。 小包子挣扎了几下发现没用,最后脸臭臭的任由顾笑白牵着走。 哼,反正以后他就要住在袁家了,他就不信以后没有机会欺负他。 晚饭在大厅进行,袁风归和韩碧凝早早的就坐在了位置上,马初蓉就坐在旁边,虽然脸色有点不好,但是也没有出声。 “兮安这就是你的弟弟笑白吗?”袁裴青看着顾笑白,笑的很温和,好似自己人畜无害。 “是的,大伯我弟弟会在袁家借住一段时间,到时候还得仰仗大伯帮忙照顾一下。”林兮安心里冷哼,但是面上还是很客气的和袁裴青对话。 “那是当然,咱们都是一家人嘛!”袁裴青看了看顾笑白,给了他一个友好的微笑。 “笑白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我是小安的学长,现在也是一名心脏病医生。”袁风归说话给人的感觉要比袁裴风要好得多。 虽然两人都是很温柔的话,但不知道是年龄还是性格的原因,袁风归让人感觉很舒服,而袁裴青就有一丝奸诈的感觉。 “好的。”顾笑白回应了一句,然后就继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说话,那样看上去真像一个乖乖听话的小弟弟。 “吃饭吧!”袁靳城之前一直在看着她们寒暄,后面直接示意大家吃饭。 如果再任由他们在这里说下去,袁靳城感觉今天的晚饭可能就要凉了。 一顿晚饭在大家心思各异的情况下解决完。 本来平时他们几个是不会聚到一起吃饭的,但是因为这是顾笑白第一次来袁家常住。她和袁靳城都感觉有必要向他们再说明一下顾笑白来袁家常住的事。 “笑白你先去休息吧!东西都准备好了,到时候有什么事就直接叫我就好。”林兮安将顾笑白送到客房里,又不放心的交代几句。 “林兮安我说你真的是越来越啰嗦了,是不是结了婚的人都会变成啰嗦老太婆。”虽然自己很享受,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怼她,看她被气到的样子。 正文 322.五年,五年前 “睡你的觉去。”林兮安被气到没话说,甩门就走,但是在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把他的门给带上。 顾笑白看着门口的方向,露出了一个笑容。 在他刚刚倒下的那一刻他就怕,怕自己没有机会再来和林兮安说话,现在重新醒来,再看见她的样子真好。 林兮安回到房间,没想到袁靳城早已躺在了床上。 “你怎么又在这里?”她皱眉,最近他在这边睡觉的次数真的是越来越多了。 “我不在这里我还能在哪里?”袁靳城看着林兮安,她什么语气,好像很不希望他来一样。 “书房啊!”林兮安说得理所当然,之前他不都是在书房睡吗?现在老是往她房间里跑是怎么回事。 “你难道想让袁风归和你弟弟知道我们是分房睡的吗?”袁家的人越来越多,而且袁风归一看对她就有不一样的想法,如果此时自己还是和之前一样,那么这不是明摆着他们夫妻关系不好吗? 林兮安没再说话,老老实实的去洗澡睡觉。 这一夜顾笑白有些失眠了,虽然来袁家可以天天看见林兮安了,可是只要一看到不远处她和袁靳城的卧室,看着他们共处一室的感觉自己特别的不舒服。 第二天没有课,林兮安等袁靳城离开后,拿着自己的文件在那里研究起来。 “还有一张资料呢?我明明记得我放在一起的。”林兮安对着自己住的地方一顿找,但是那张资料就是没有找找到。 “呼!到底被我放哪里去了,阿西,我怎么就没有放在一起呢?”林兮安心呼出一口浊气,然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自己平时明明东西都放的很好,但是为什么偏偏就这一页资料不见了。 她在翻自己的箱子的时候翻出了她来袁家之前的东西,在一件衣服的口袋里找出了袁老爷子给她的玉环。 之前她因为受到袁靳城的威胁,怕死所以根本就没有仔细看这个玉环。现在再仔细看这个玉环她发现这上面有一个古字。 她细细的观看,最后临摹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字拍照去网上查了一下。 风,这个玉环上的字是风。也就是是袁老爷子中意的继承人不是袁靳城,而是袁风归。 林兮安握住玉环心情有点复杂。 袁靳城已经成为了袁家的继承人,如果这个时候告诉袁靳城他不是继承人,袁风归才是,这放在谁的身上都让人接受不了吧! 袁靳城在出门是时候刚好看见袁风归,两个人的眼神碰在了一起。谁都不出声,但是眼神碰撞出来的火花让旁人都暂退三分。 但偏偏有人必须不怕死的必须跑上来打搅他们的较量。 “少爷,我们该走了,再不走会议就要迟到了。”佣人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怎么着都感觉自己这是在求死啊! “走吧!”袁靳城给了袁风归一个眼神,然后就上了车。 袁风归看着车子在他眼前发动,最后碰出一缕尾气直接离开袁家,去开所谓的会议。 “袁靳城,你是家主没错,可是你并不知道小安的过去,我和小安的回忆是你所不能拥有的,总有一天我会带走小安。” 他并不喜欢袁家的尔虞我诈,他相信小安也不喜欢,而且他和小安有着共同的兴趣爱好,只要自己说明白当年的事小安想起来他就带着小安离开这里一起去国外生活。 袁风归在原地站了很久,后面才迈开步子前往林兮安住的地方。 “扣扣扣!”敲门声响起,林兮安赶紧把玉环收好。将房间里弄乱的东西都稍微收拾了一下才去开门。 “学长是你啊!”林兮安拉开房门,有些意外在这个时候看见袁风归。 “嗯,你有空吗?我想和你讨论了一下笑白的事。”袁风归很有礼貌的站在门前,他妈妈现在已经不会来这边讽刺林兮安了,所以他才这么放心的在白天过来找林兮安。 “嗯,学长你等我一下,我换套衣服就出来。”林兮安把房门一关,立马就去换衣服。 和暮兮归讨论医学问题, 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问题,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她一定会好好珍惜。 换好衣服后林兮安和袁风归两个人在院子里讨论了一上午,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有些佣人都忍不住往这边看过来。 但是当看到他们桌子上摆放的医学材料后一个个的都闭了嘴。 夫人的弟弟有心脏病,而大少爷又是著名的医生,两个人讨论这些问题自然再正常不过。 “林兮安我在这里好无聊,干脆我去外面先玩一下再回来吧!”顾笑白双手拖着后脑勺,悠哉悠哉的走过来。 “不行,你得静养,外面人流量太多,太嘈杂,不适合你。”林兮安一口拒绝,放下手中的笔,把顾笑白拉到椅子上,三个人坐在一起。 “我在这无聊的都快发霉了。”人忙久了一旦闲下来就会浑身都不自在,显然顾笑白就属于这一类人。 “那就看书吧!”一本医术被推到顾笑白的眼前,顾笑白看着林兮安,一脸你是白痴吗的眼神看着她。 “还有什么问题吗?”林兮安眨眨眼睛,并没有感觉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小安,你给笑白看的是医书,这种书除了我们这种对医学感兴趣的人,让任何一个人来看那都是一种折磨。”袁风归将书移到自己身前,看着林兮安的动作有点发笑,她还是这么可爱。 “对不起我忘了,笑白你就看一下书吧,喜欢什么类型的我去书房里给你拿!”林兮安有些不好意思,然后立马说道。 她说的书房顾笑白和袁风归都知道那是袁靳城的书房,里面除了袁靳城就只有她能进去。 只要一想到这,这两个大男人的心情都有一点不好了。 “不用了 ,想看什么我自己去买就好。”顾笑白扭过头,坐在椅子上心情是越来越不爽。 “没关系的,你姐夫的书很多,各种类型的都有,反正他现在不看,你借来看一看又有什么关系。”林兮安以为这只是因为顾笑白不好意思去接袁靳城的书,立马强调。 听到你姐夫的时候,顾笑白的笑容更僵了。袁风归自然也有注意到顾笑白的表情,他掩下眸子,过一会又继续开口。 “小安你就不要难为笑白了,我和笑白都是男人,我带着笑白去散心吧!”袁风归站起身来,看着顾笑白,做出他的邀请。 顾笑白看着袁风归,这个温柔的男人对林兮安绝对是有什么不轨的想法。 “那好吧,学长你带着笑飞熟悉一下袁家吧,我先整理一下你刚刚说的东西。” 如果顾笑白是和袁风归一起出去的话她倒不怕出什么事,而且像他说的,毕竟笑白是个男人,自己的想法总会有不一样的地方。 “笑白我们走吧!”袁风归很自然,对他虽然有客人的礼貌,但是那表现出和林兮安一样的亲昵让顾笑白有一点反感。 顾笑白跟着袁风归离开了这个院子,两个男人走在袁家的小道上。 路边遇到的佣人都忍不住侧目,本来一个帅哥就很养眼了,现在两个帅哥就更加的养眼了。 “你叫我单独出来是想干什么?”顾笑白直接开口,一点弯都不想拐。 “我想知道你是小安的什么弟弟,她之前只是一个孤女。”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林兮安和他一样骗了他,但是那个时候林兮安特别单纯善良,并不像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而且顾笑白和林兮安长的并不像,一看就不是亲生姐弟。 “哦~孤女?看来袁大少爷对林兮安的过去倒是很了解。”顾笑白看着袁风归眼神意味不明。 他对林兮安的过去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她不过是爸爸半路捡回来的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没有身份证,也没有什么正经职业,就只看见她和一群精神病患者一起做过医闹。 “我了不了解不关你什么事,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成为她弟弟的,这前面五年,她到底在干什么而已。”袁风归的语气依旧温润,人看起来依旧温柔,但是这掺杂在语气里的坚定却不容忽视。 “这前面五年?”她就是五年前被他爸爸捡回来的,等她醒来的时候她早就已经失忆,五年前的记忆她自己没有,他也不知道五年前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我想知道最近五年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忘了我?”这是一直放在他心上耿耿于怀,也是他释怀不了的事。 为什么可以忘了他,他都已经放下了自己的执念,要回来找她一心一意的生活了,可是最后却得到了一个她忘记了他的一切,和他的二弟结了婚的结果。这让他如何甘心。 顾笑白看着袁风归,之前一直没u有重视眼前这个男人,这次他看着袁风归,很认真的看着他,他和林兮安的过去到底有什么关系? 两个男人互相对望,双方的眼神里都带着一种探究。 正文 323.真相 “好!我告诉你这五年的事,而你要先告诉我五年前她的故事。”顾笑白率先妥协,他很想知道林兮安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失忆。 “好!”两个男人,在袁家的一角,围绕这个袁家主母的故事开始了他们知道的信息交流。 而一直想要知道自己丢失的记忆的林兮安对这一切豪不知情。 晚上袁靳城再来林兮安房间睡觉的时候她把那个玉环拿了出来。 “这个是什么?”袁靳城把玩着这个玉环,他从来不知道她有这个玉环,也没听她说过这个东西。 他好奇的把玩着这个玉环,这个质地根本就不像普通人家能够拥有的。 “这个是当时袁老爷子死的时候塞我手里的。”林兮安相信袁靳城这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 果然袁靳城仔细的把玩着这个玉环,然后摸着那个古字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袁老爷子当初指定的袁家继承人不是我,是袁风归。”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眼神有点恐怖。 林兮安有点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但是还是很老实的点了点头。 “我不管,当初是你说继承人是我的!现在我都已经继承袁家了,如果你敢说出去,我绝对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袁靳城用手抬起林兮安的下巴,眼神直直的射入她的眼睛,说话的语气和平时还是一样,但是林兮安却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整个后背都湿了。 “我……知道。”林兮安点点头,她感觉袁靳城又回到自己刚刚认识认识他的时候,没有丝毫恐怖,整个就是一个修罗一样。 得到满意的回答,袁靳城才放开她,转开自己的头没再和她对视。 林兮安很是后怕,那个玉环被扔回她的手里,他射过来的眼神好像在说:“如果你让别人发现了这个玉佩,我可以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林兮安收好玉佩,不敢再看袁靳城,她想过袁靳城不会接受这个结果,但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恐怖。 这一夜林兮安在胆战心惊中度过。之前的她被他偶尔表现出来的温柔给迷惑了,忘记了他的本性,修罗有温柔的时候那也只不过是心情好而已,心情不好立马就会恢复原样。 “今天有一个宴会,你和我一起参加。礼服已经准备好了,等会你直接过去准备。”命令的语气不带丝毫商量的余地。 林兮安知道现在他心情不好,不能去惹他,所以自己乖乖的起床去收拾。 “妈咪你好漂亮啊!”小包子一进来就刚好看见打扮好的林兮安,一身红色的长裙,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的白皙红润。 单肩设计,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长长的裙摆更衬得她的腿部修长。 头发高高盘起,点缀在发间的发饰,和颈部的项链更衬得她高贵又不失优雅。 “小嘴真甜。”林兮安捏了捏他的脸颊,自己的小包子最可爱。 “我说的是真的。”小包子说着,小手就摸住了林兮安的肚子。 “儿砸你在干嘛!女生的肚子男生是不能随便摸的。”林兮安牵起小包子的手,感到有点奇怪,她儿砸这是准备干嘛,怎么突然间来摸她的肚子。 “我没有摸妈咪的肚子,我在摸我的弟弟妹妹。”韩阿姨说过,妈咪的肚子里快要有他的弟弟妹妹了。 这几天他都没有来打扰妈咪,他的弟弟妹妹应该已经要出现了吧。 小包子的话让林兮安一阵汗颜,儿砸你知不知道你的父亲昨天晚上有多么恐怖,还弟弟妹妹,你能再活着见到你妈咪就很不错了。 林兮安的内心欲哭无泪,还好自己还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儿砸,不然这袁家要怎么才待得下去。 “好了没!”袁靳城走到门口,看着林兮安有点不耐烦。 “好了。儿砸妈咪要去一个宴会,你在家里好好玩,没事去陪一陪舅舅。”林兮安放开小包子的手,然后走到袁靳城身边挽住他的手,两个人一起出门。 小包子看着,怎么感觉今天的父亲和妈咪之前的气氛怪怪的。 “小萝卜头,你听见没有,你妈咪让你没事就陪我玩一玩。”顾笑白走近小包子,手直接在他的头上一阵乱揉。 “啊!你走开,我才没有你这么幼稚的舅舅。”小包子不耐烦的吼一句,然后直接往外面走。 “小萝卜头这么你就生气了,果真还是小孩子。”顾笑白用手扣住自己的下巴,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 “你才是小孩子,小牙签。”袁睿存感觉自己都要被这个舅舅给逼疯了,为什么这个人要来住他们家啊。 “睿存你这是在干嘛,怎么能这么没有礼貌。”袁裴青皱着眉头,在不远处看着袁睿存的样子。 “大伯。”袁睿存叫了一声,这是自己的大伯,虽然讨厌但是该有的礼貌他还是得有,只是因为自己是袁家的小孩。 “睿存这是你舅舅,下次可不能这样了,要记得袁家的礼仪。”袁裴青以一个长辈的身份教育了袁睿存一顿,然后又一脸歉意的看着顾笑白。 “让你见笑了,平时睿存这个孩子还是很有礼貌的。” “没事,是我在逗睿存完呢!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带睿存过去玩了。”顾笑白拉住小包子 ,牵着他直接走到远离袁裴青的地方。 小包子被顾笑白拉着一脸的不爽,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他走,毕竟和顾笑白待在一起要比和袁裴青待在一起舒服很多。 再说这边,林兮安和袁靳城刚到达宴会上就被人围住了。 袁家本来就大,想搭上袁家的人也很多。再加上这个宴会的自由性自然有很多人围过来。 当然林兮安不知道的事,这里大部分的人围过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这个袁家主母。 一个平民到底有什么能力得到袁靳城的青睐,在媒体面前那么护着她,甚至于错失成为袁家真正的掌权人也不后悔。 林兮安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平时袁靳城的脸上都没有表情了,因为像他这种经常参加这种宴会的人,如果像她这样笑的话,脸是真的会笑僵的。 “袁总,你好。”一个长相出色的女子,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过来和袁靳城敬了一杯酒。 对方的酒杯并没有碰到袁靳城的酒杯,但是林兮安却感觉他杯子一抖,脸上的表情也有些许不一样。 这时候林兮安才正视起眼前这个女人。一袭白裙,蓬松的设计,让她带点天真和无辜,脸上的妆容又衬得她有一点娇媚。 虽然这样的可人儿,是很吸引男人的目光,可是袁靳城并不像是这种会被颜值打动的人。 袁靳城回神,发现自己有一点失态,然后才喝下杯中的红酒说了一句。 “干杯。” “嗯。” 然后两人之间就没有了交流,但是眼神就这样纠缠在一起。 林兮安感觉这很不对劲,虽然袁靳城极力的在掩饰自己的感情,但是林兮安还是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想念与爱意。 这个发现让林兮安的手脚有些发凉,她不知道有朝一日袁靳城有了喜欢的人自己该怎么办。 虽然她和袁靳城只是合作关系,可是袁睿存是他们的孩子,并且儿子还很极力的想要她生个二胎。 宴会终于在九点的时候结束,林兮安和袁靳城上了车。沉默很久林兮安才开口。 “你和她……”犹豫了一会,她又不知道自己该问什么。 “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袁靳城看不出来用什么表情和她说话,但是林兮安感觉他的心情有点乱。 她看着他,盯了好一会儿,注意到自己竟开始在意他开始有点不自然。 袁靳城心里现在升起了一股谜团,刚刚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暮凉?如果是为什么她和那些人一样,只是过来给他敬了一杯酒;如果不是,那她为什么和暮凉长的那么像。 两个人带着各自的心思回到了袁家。 “妈咪,父亲你们回来了。”小包子看见他们的身影一喜,妈咪回来了,终于不要他独自面对他那个幼稚的舅舅了。 “儿砸有没有想你妈咪我啊。”林兮安高兴的在小包子的头上落下一吻,还是和她儿砸待在一起舒服。 “有啊,真的太有了。”小包子点点头,天知道他有多希望她妈咪回来。以后妈咪不在家他一定要去学校,不去学校也要找一个没有舅舅的地方。 “这么乖?”林兮安意外,什么时候自己家的儿砸怎么好了。 袁靳城没有管小包子的招呼,一回家直接就回了书房。 小包子看着袁靳城的背影拉了拉林兮安的手。 “妈咪,父亲这是怎么了。”袁睿存有些奇怪的看着他的父亲,就算以前妈咪没有来袁宅的时候他也会嗯一声。可是今天怎么就像没有看见他一样。 “不知道,儿砸我们自己玩吧!”林兮安在小包子脑门上又亲了一口,拉着小包子过去玩了。 袁靳城回到书房拿出一张有些泛黄的照片,许久才播通一个号码。 “给我查是不是景小姐回来了!” 正文 324.救命恩人 “袁少,我想我这边有一份你很感兴趣的情报。”韩琉允努力了两天,好不容易才和袁靳城取得联系。 本来她是打算把这件事做为自己的筹码的,但是最经韩碧凝居然开始认真学习,并且和林兮安走得越来越近,这让她的内心产生了一种恐慌。 “说!”多一个字都嫌麻烦的袁靳城看着韩琉允,直接在电话里开口。 “这件事,事关重大,我想和韩少你面对面说。”韩琉允妄图做最后的争取,这件事是她对林兮安最后的筹码,她不想就这么容易的就说出去。 “滴……”预想中的男声并没有出现,而是一阵忙音响起。韩琉允很意外,或者说她很震惊,她设想过千万种可能,但是没有想到他会直接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她赶忙再把电话打回去。过了好一会电话才被接通。 “袁少,我要说的是林兮安和袁风归的过去。”在袁靳城还没有出声的时候韩琉允赶紧抢先说道。 “说说看。”袁靳城这才表现出一点点兴趣,说了三个字。 韩琉允看电话没有被挂断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始说五年前林兮安的故事。 “六年前林兮安和袁风归都是圣恩礼学校的一名学生,袁风归比林兮安大,自然是她的学长。 那个时候林兮安特别喜欢这位神秘高贵的学长,而袁风归而对林兮安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袁风归对林兮安的表白被知道的人称为教科书式的表白,林兮安当时也特别感动,她们在一起之后就天天腻歪,待在一起。 袁风归每次都能在平淡的生活中为林兮安制造惊喜,那个时候林兮安成为了我们那栋寝室最幸福的人,我们几乎每个人都在羡慕他们之间的恋情……” 韩琉允说着当年的事,自己也有一些感慨,那么体贴又温柔的男人真的是让每个人都很羡慕。 她有时候都会忍不住的想,如果当年袁风归的表白对象是自己那会不会一样?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既然袁风归和林兮安在一起了,那么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活该。 袁靳城最后挂断电话,想起了前一天林兮安给他看的那个玉环。林兮安这种人不像会把一个证据留这么久的人。 如果没有袁风归她可能在拿到钱的时候就已经把玉环销毁了,毕竟这放在她的身上无异是一个定时/炸弹,可是现在她不仅留了下来, 还在袁风归回来之后告诉了他这件事情的真相。 林兮安你不是说你失忆了吗?那你还对袁风归念念不忘。 袁靳城的心里很是不舒服,昨天她拿出玉环的时候他就感觉有些奇怪,再想到韩琉允的话,这也就不奇怪了,事情开始变得通透起来。 韩琉允握紧手机,林兮安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你不是还帮这韩碧凝来设计我吗?那我就让你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远在袁家的林兮安打了个喷嚏,怎么感觉又有人要来设计她啊! “妈咪你感冒了吗?”袁睿存看着林兮安有些担心她,万一妈咪感冒了自己的弟弟妹妹也感冒了该怎么办。 “没有呢!我儿砸真好,懂得关心你妈咪。”林兮安很开心的揉了揉小包子的脑袋,他儿砸终懂得关心人了呢!还好她没有读心术,不知道袁睿存内心的想法,不然她得气死在这里。 “家里怎么来了这么多医生。”林兮安看着这些穿着白大褂的人感到有些奇怪。 袁家是有家庭医生的,平时什么小的伤痛最多也就一个人来这里 今天怎么感觉自己已经看到过三四个了。 “因为今天你那什么二伯好像受伤了,据说死活不肯去医院,所以只好在家里医治了。”顾笑白站在一旁百聊无赖的说道。 林兮安心中了然,袁家人受伤一般都不怎么单纯,不去医院也是好的,免得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你怎么知道!”林兮安转头看向顾笑白,她都不知道,他是打哪得到的消息。 “我是从袁风归那回来的。”只一句话林兮安就明白了,袁风归是著名的医生,虽然专攻心脏病这一块,但是在其它地方也是有很不错成绩的。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引起林兮安的注意,她依旧如之前一样 ,天天研究顾笑白的病情。 “暮凉啊!这次多亏你啊,不然我这把老骨头怕是要交代在那里了。”袁裴青有些感慨是说,对着景暮凉一脸的感激。 “暮凉只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是叔叔言重了。”景暮凉笑了笑,一脸客气。 “今天靳城应该就会回来了,到时候叔叔让人请靳城过来和你叙叙旧。”当年的事袁裴青多多少少是知道一点的,只是没想到最后他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景暮凉。 如果他再早一点遇到景暮凉,那么哪还有袁靳城这么多事,他早就已经解决他了,家主的位置也肯定就是他袁裴请安的。 “袁叔叔,现在见靳城不好吧!他现在已经有妻儿了,我不想打扰到他的生活。”景暮凉有些伤心,没想到自己再回来袁靳城会结了婚,就连孩子也这么大了。 “暮凉。”突如其来的男声让景暮凉身体一僵,好像不可置信的在这里看见他。 “靳城。”景暮凉说着,有些犹豫的看着他,然后往袁裴青的身后缩了缩。 “我就知道你没死。”他就知道,她怎么可能会死,他的暮凉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的就死了。 袁裴青看着袁靳城的反应内心感到一阵满意,他就知道带景暮凉回袁家是这个正确的选择。 当袁靳城失态想要去抱景暮凉的时候却被她躲过,她站在袁裴青的旁边。 “靳城我不是有意要来打扰你生活的,只是这次恰好救了叔叔,叔叔现在已经好了很多,我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景暮凉一脸歉意的看着袁靳城,好像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存在而打扰到他和林兮安的夫妻生活。 袁靳城多想在此刻告诉景暮凉,这一切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一直在等你 我和林兮安只是合作关系。那个女人只是一个见钱眼开的财迷而已。 可是当他接触到袁裴青那不怀好意的目光之后,又将那股冲动压了下去。现在他的地位还不稳定,对掌权人位置虎视眈眈的不仅只有袁裴青一个人,还有马初蓉,现在她儿子回来了,肯定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景凉我……”袁靳城脸上满是歉疚,但是却毫无办法,现在他的法定妻子是林兮安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一个睿存这个孩子。 所有的解释在这一刻都显得有些苍白,袁靳城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能挽留好她。 “袁叔叔我先走了。”景暮凉对着袁裴青很有礼貌的道别,然后就往门外走,还没走到门口就晕倒了。 “暮凉。”袁靳城一直看着景暮凉的身影,在她晕倒的那一刻立马就冲了出去。 袁靳城抱住晕倒的景暮凉,眼神中的急切让袁裴青露出了一个奸诈的笑容。看不出来这个景暮凉的作用还是挺大的嘛!这也不枉他找了了她两个月。 “靳城把暮凉放在我这边的客房吧!你这样抱着她出去如果被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这也会让你们夫妻之间生出嫌隙不是。” 袁裴青说得很有道理,让袁靳城没有丝毫反驳的可能,他将景暮凉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医生很快就过来为她诊断了。 “景小姐只是有点低血糖,平时多注意一下就好了。”医生收好自己的东西,看着屋子里的两人说道。 “麻烦了, 景小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没事就好。”袁裴青特意强调了一下救命恩人这四个字,好让袁靳城清楚他和景暮凉之间的关系。 她回来并没有想找他,只是恰好救了他,被他已救命恩人的身份带了回来而已,而他袁靳城自始至终都没有他什么事。 袁靳城看着床上双眼紧闭的人儿,内心有太多的思念太多的话想对她说,可是此刻他一句也不能说。 不仅仅因为身旁这个虎视眈眈的人,还有自己的身份和自己的妻儿。 “靳城如果你没有什么事的话就先回去吧!天色不早了,兮安估计也等你很久了。”袁裴青早早的下了逐客令,景暮凉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他得想个办法把这些价值最大化。 袁靳城看着景暮凉,可谓是一步三回头,他的弱点已经被袁裴青找到了,现在只有想办法应付之后袁裴青的计谋了。 可是即使再来一次,他还是希望见到景暮凉,毕竟那是自己深爱的女人。 今晚是第一次顾笑白住进袁家之后,袁靳城没有回来睡。林兮安没有多想,美美的关灯睡觉。 但是自己在床上过了很久都没有睡觉,身旁没有那个男人她不应该睡得更香吗?为什么现在反而睡不着了。 这一夜睡不着的不仅仅是林兮安一个人,还有书房的袁靳城,他同样也没有睡着。 正文 325.景暮凉 “哈哈哈……林兮安你昨晚上干什么去了,你看你的眼睛真是比熊猫还黑。”顾笑白豪不留情的嘲笑着,她皮肤本来就白,这会配上这个乌黑的眼圈是真的太有喜感了。 “失眠了。”林兮安有点心烦的吼一句,她也不知道昨天自己是为什么失眠。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可是她就是一直睡不着,这才导致了这个熊猫眼。 “妈咪你是不是因为有小弟弟和小妹妹太累了,所以才会这样。”小包子走过来,本来林兮安还在想自己儿砸会怎样关心自己,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这么雷人的话。 林兮安感觉自己有必要给袁睿存好好上一课了,哪有小孩子天天要小弟弟小妹妹的。 “儿砸妈咪要和你说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林兮安一本正经的,让顾笑白都看了过来,他也在好奇林兮安接下来要说的话到底是什么。 “嗯。”小包子乖乖的回答,看着林兮安的眼神也比较认真。 “小弟弟小妹妹不是想要怀就能怀上的,这要看缘分,我们要开哪个可爱的小灵魂愿意来我们家。再说了,你看你父亲天天忙成这样哪有空来照顾我们,所以小弟弟和小妹妹还是以后再说比较好。” 林兮安尽量让袁睿存能听懂自己的话,他不希望袁睿存一直在期盼着一个不可能拥有的孩子,他本就优秀,不应该被这些事绊住。 “可是……妈咪我想要一个弟弟妹妹。”袁睿存有一点委屈,一个人太孤独了 他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小弟弟或者是小妹妹来陪他一起长大。 “来,我来做你弟弟。”顾笑白突然插了一句话,让原本有些心软的林兮安瞬间无语。 眼睛看着他:“你还真当你是个小孩子啊!现在都要成年了好不好!” “我才不要这么幼稚的人做我弟弟。”袁睿存嫌弃的看着顾笑白,他就是那种所谓倒贴也不要的人。 “我哪里幼稚了。”顾笑白直接忽略了林兮安的话,和袁睿存又开启了互怼模式。 听着这一大一小两人吵架,林兮安是真的感到深深的无奈,明明平时都是很老成的两个人,偏偏凑到一块就比谁都要幼稚。 “好了,我们去吃早餐吧!”林兮安打断这两个幼稚鬼,带着他们前往餐厅鞥。 刚到门口林兮安就感受到了餐厅里不同不同寻常的气氛。就在她犹豫着这顿早餐该不该在这里吃的时候她直接被人给叫住了。 “原来是兮安啊!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位小友。”袁裴青的声音响起,林兮安总感觉没什么好事,但是没有办法, 谁让他是长辈呢? “二叔 是什么样的小友啊,快带我看看。”林兮安在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带着自己常用的微笑,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 “袁家的年轻女孩不多,我想你也没个伴,刚好现在暮凉也不知道去哪,我就自作主张让暮凉留下来陪你了。 再说了我一个孤家寡人也缺个一儿半女照顾,暮凉我可是当女儿看待的人,她也算是我们袁家的客人,你可要好好对待他。” 袁裴青说到一儿半女的时候颇为感慨,人到中年也没个伴,要不是是有袁家大业支持,他一个人怕也是熬不住吧! “袁太太你好,我叫景暮凉,可能要在袁家打扰一段时日了。”景暮凉站起来和林兮安打招呼,看起来落落大方。 虽然林兮安不知道对方的来头,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光听她的声音让人感觉就很好。 “没关系,既然你是二叔的客人,自然也就是我们的客人,不要客气 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就好。”林兮安坐在袁靳城的旁边,把握着自己说话的尺寸。拿出一个主母该有的气质和语气。 “谢谢。” 道谢之后景暮凉这才坐下,林兮安同样也跟着坐下。 但是林兮安在看自己身旁的袁靳城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景暮凉。 这太不正常了,一直盯着一个人看那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而袁靳城的教育和性格使他不可能盯着一个人一直看,除非那个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值得他这样失礼。 林兮安也学着袁靳城的样子去看景暮凉,除了这女人长得很好看以外,她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啊。 “袁先生,袁太太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嘛?”景暮凉有些害怕的往袁裴青的身后躲了躲,这两人的眼身是如此的相似,让她的心有些发凉。 这世界上的两个人,只要生活久了,在很多行为上都有相似的地方,而在我们这里将这种情况称为夫妻相。 夫妻相,这种认知让景暮凉的心更加的发寒。 袁靳城我只是离开五年而已,你连儿子都五岁了,妻子也好好的跟在你的身边,我景暮凉是真的傻啊!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而已,我没想到二叔给我介绍的小友这么漂亮。”林兮安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始去夸林景暮凉,为了给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她的节操是真的掉了一地啊啊啊! “哪有,袁太太才是真的漂亮,一点都不像结了婚的人,皮肤还这么好。”景暮凉说着还有些腼腆的摸了摸自己的皮肤。 林兮安见状立马说道:“我是学医的,自己会调理而已。其实你的皮肤算挺好的了,但是你好像有点贫血,这才导致你的皮肤有点干。” 饭桌上好像只听见林兮安一个人的声音,袁靳城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什么时候林兮安边得这么啰嗦了。 一顿早餐在两个女人的交谈中度过,袁裴青看到这种情况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只要林兮安和景暮凉谈得来,那么后面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 早餐过后林兮安前往了圣恩礼学校,而袁靳城却意外的没有出门。他找上单独在路上的景暮凉,直接拦住她。 “暮凉,有些事我想和你谈谈。” “没有必要,袁少爷,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市井小民而已,你不要和我走得太近了,万一被韩太太看见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就不好了。” 景暮凉还是像以前一样只知道为他着想,可是她越是这样,袁靳城就越是想和她待在一起。 “我们去书房吧,那里不会有人来打搅。”袁靳城知道他的想法,但是自己不可能让步 最后只好妥协带着她去了书房里。 对外的理由就是帮景暮凉找几本她感兴趣的书而入,至于为什么要自己来找 ,那是因为景暮凉是袁裴青的救命恩人。 为了表达出袁家的礼节而已,也为了表达他对他这个二叔的尊重。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一前一后的走着,终于在十分钟后两个人到达了袁靳城的书房。 当门被彻底合上的时候袁靳城才敢抱住景暮凉。 “暮凉,这五年你都去哪了,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给欺负了。”袁靳城抱着景暮凉,眼神里的思念与爱意在这一刻没有任何遮掩完全爆发。 景暮凉被抱得有点僵硬,过了好一会儿才反抱住袁靳城。 “靳城我好想你。”她是真的很想他,这五年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再回来见袁靳城一眼。可是一直到现在她才实现。 “我也好想你,暮凉你知道吗?当初他们说你死了,我根本就不相信,我就知道我的暮凉是不会有事的。”袁靳城此刻和他平日的形象差了太多了。 但是在暮凉面前他根本就不需要掩饰自己发情绪,因为暮凉很好,对他比对自己还要好。 “我……不要。”景暮凉推开袁靳城,拒绝了他的吻。 袁靳城看着他,眼神里的爱意与思念被一抹疑惑打断 。 “靳城你不要这样,你现在是有妻儿的人了 就算你不为我考虑,你也要为他们考虑。”景暮凉还是一脸为他人着想的样子。 看得袁靳城更加的心疼,这五年她一定吃了不少苦吧!但是她还是这么善良这么温柔。 “暮凉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会将这件事处理好,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的。你等我好不好,等我到时候……”袁靳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景暮凉用手封住了嘴巴。 “我说了我不想因为我而破坏你和别人的生活,如果是因为我的话,我又会离开的。”景暮凉说着 ,垂下了自己的眼眸,做出了一副有点不舍但又很伤心的模样。 “别,你不要再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我会处理好,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等一切都弄好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事情的原委。” 虽然景暮凉不让袁靳城亲她,但他还是抱紧了他,她亦没有反抗。 两个人分开太久了,久到他的妻儿都已经齐了,而景暮凉却已经没有了位置。 她本以为袁靳城会等她一辈子,所以才同意这个为期五年的训练,只是没有想到自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在死守诺言。 这到底是谁造成的结果? 正文 326.生病的袁靳城 “林兮安你终于来了,快点过来帮我看看这个知识点。”在校门口,隔了老远林兮安就看见韩碧凝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会边得这么爱学习。 “你别告诉我,这两天你一直在家里看这些东西?”林兮安接过她的日记本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那我还能干嘛!”韩家现在都是那个韩琉允在管理,她这个闲人当然是要干一些对自己有意义的事情了。 “你不追袁风归了?”林兮安翻这这个日记本 然后拿出自己不同颜色的笔在上面顺手就写起来。一边写一边还不忘解决自己心中的疑惑。 “追啊!为什么不追。”小风哥哥现在那么优秀,人长得帅,性格又温柔,她又怎么可能放弃呢! “最近也没看见你再来袁家啊,是家里的事太忙了吗?”林兮安好奇的看着她,以前她不是天天往袁家跑吗?最近几天一直没有她的消息,事出反常必有妖,这让林兮安不禁猜到她的家。 “没有。家里有韩琉允呢!关我什么事。”韩琉允最近也是风生水起,爸爸已经将韩家的大小事都交给她了。自己当然要抓紧这个空档和来圣恩礼学校学习想机会。 林兮安点头,然后两个人一路讨论着去教室。 第一二节是袁风归的课,在袁风归进来的时候林兮安特地去看了韩碧凝的眼神。 发现韩碧凝的眼神比以前要坚定要存粹得多。她可能是真的喜欢上袁风归了。 不! 这应该叫爱,她已经爱上袁风归了。 袁风归在整个上课过程中感受到了韩碧凝强烈的目光,偏偏每次他说的点她都有记,让他无法说她。 好不容易将这两节课上完,韩碧凝又跑过去找他。 “小风哥哥,中午我们和兮安一起去吃饭吧!”韩碧凝和他隔着一段距离,笑着说道。 虽然这才隔了几天没有见到,但是袁风归却感觉她的笑容自信了很多,整个人的气质有在变化。她真的去改了。 这个认知让袁风归感到非常的惊讶,他没想到这个大小姐会为了自己一句话真的去坐改变。 “好。”袁风归点点头,他答应了让韩碧凝松了一口气,她真的有点怕他会像在车子上那样拒绝她。 “那我先去找兮安上下一堂课了。” 韩碧凝露出一个笑容,抱着自己的教材前往下一个教室。 上一次他送她会去的时候,她表白了,但是没想到一想温润的袁风归会狠心直接拒绝她,并且不留任何情面。 她至今还记得他那句:“我的妻子应该是像兮安那种温柔善良的人。而不是一个会为了追男人不择手段,并且嚣张跋扈一事无成的女人。” 那句话就像是一把刀子直接插在了林兮安的心窝里。 她很痛啊!但是那把刀她却拿不出来,所以只能任由它继续插在心里。除了让自己的心脏强大起来,她就只能想办法去消贱这把刀子的尺寸。 所以这几天她很积极的学习,她本来就是有底子的,所以学习这些对她来说也不是特别困难。 原本的三个人吃饭,林兮安却在中途接了一个电话,直接就走了。 “学长,碧凝对不起了,我现在有急事得立刻出去一下,你们自己先吃吧,下一次的饭我来请好了。”林兮安有些不好意思,说好的三个人她要放鸽子了。 这要放之前林兮安不会有很大的歉疚,但是今天她明显感觉气氛就不对,但是林兮安还是得走。 “嗯,去吧。”袁风归拿着筷子的手一顿,但是依旧很温柔的说道。 “碧凝我先走了。”林兮安对着韩碧凝又道别了一句,她现在是真的有点放心不下她。 “走吧,走吧。别到时候迟到又怪我。”韩碧凝习惯性的怼了一句,林兮安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这才急忙离去。 餐桌上的气氛有一点奇怪,但是韩碧凝还是坚持留下来把饭吃完。 再说这边,林兮安接到电话袁靳城得病了 ,貌似还很严重。不知道为什么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心脏都揪起来了。 林兮安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回到袁家,袁靳城被带到她的卧室里休息。 “怎么样了?”林兮安刚刚回来,气都没有顺好就直接跑过去问袁靳城的情况。 “怎么这么冒冒失失的,你的形象呢!你是袁家主母,不是之前的那个小疯子。”袁靳城的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语气却有一些冷。 “我……”林兮安有点委屈,自己是听到他生病的消息急急忙忙的赶回来,气都没有顺好就来关心他的情况,现在他却在这里嫌弃她,凭什么? “韩太太,你回来了?这是医生让准备的药,你喂韩先生吃吧!我就不在这边打扰你们了。”景暮凉手上拿着医生的药,从门外款款走来。 景暮凉本就生得好看,现在还带了一点淡妆,衣服穿得整齐得体,脸上是礼貌的笑容。再看看林兮安,景暮凉要赏心悦目得多。 也不怪袁靳城会责备她,自己这样在外人面前是真的有些失了礼貌。 林兮安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才去接过景暮凉的药。 “谢谢。”道了一句谢,林兮安打算将药喂给袁靳城吃,但是现在这个男人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眼神全都放在了景暮凉身上。 “吃药了。”林兮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戳了一下他,让他起床吃药。 “不吃。”景暮凉将药递给林兮安之后就很淡然的离开了,看起来是想避嫌。袁靳城看着这样的景暮凉有些心疼,她老是这么为别人着想,什么时候她才能为自己想一下。 “你生病了,不吃药怎么可能会好?”林兮安有些无语,虽然他的病也不是很严重,但是这种病光靠他扛的话是不会好的。 袁靳城盯着林兮安,自己从来就不知道原来林兮安有时候是这么的烦人。 他拿过药片就着水一口吞下,然后眼神看着林兮安,林兮安被盯着有些发凉。 “你先睡一觉吧!”说完林兮安逃也似的离开这个。 林兮安坐在院子里,她感觉最近的袁靳城很不对劲,可是自己又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去关心他。 虽然在外界看来她和袁靳城是夫妻关系,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和他不过是一种合作关系,自己为了钱而他为了权。 当他们的目的都达到的时候,也就是她离开这里的时候,可是现在她却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舍。 “妈咪,你怎么了?”袁睿存刚到院子就看见有些狼狈的林兮安,她穿成这样父亲要是看见了会不高兴。 “没事,儿砸妈咪要去换衣服了。”人靠衣装马靠鞍,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意,自己的形象是靠自己创造的。林兮安不想承认自己有一股危机感。 虽然平时袁靳城对谁都冷冷的,但是现在他却有了一个格外关注的对象,这让林兮安的心里有一股不舒服的情绪,就好像一直是属于你的东西突然之间被别人给抢走了。 “妈咪,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啊,我感觉你最近很不对劲,父亲也是,你们都有些反常。”袁睿存的担心终于是忍不住了,现在直接问了出来。 他已经观察了很多天了,他不知道父亲和妈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他们都相处模式让他有一点害怕。 “儿砸你别想这么多,好好学习,不要再让你妈咪开家长会的时候被批就好了。”林兮安突然想起她第一次给小包子开家长会的时候,她被老师拉去谈话的时候。 “妈咪,我那只是没有认真写而已,你要一百分的话,想要多少我就给你考多少回来。”袁睿存给林兮安一个眼神,那么简单的题目他只是不屑于做而已。 “好了好了,知道我儿砸厉害啦。”上次那个玫瑰胸针她还记得呢,随便一个就能这么牛逼,他学习成绩怎么可能差。 林兮安在袁睿存的头上亲了一口,然后就回房间整理自己的形象了。学校那边下午还有两节课,现在回去应该还来得急。 可是林兮安最担心的就是于袁靳城的关系,小包子都已经感觉出来了他们的异常,如果再按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容易的就会被外界识破。 袁靳城感觉自己像是被火烧一样,特别的难受,他已经许多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他的脑门上全都是汗水,被子下意识的被他掀开。 “怎么样了,是不是很热。”林兮安看见袁靳城的状况,衣服也不换了,去拿了一个冰袋,再拿一块毛巾包住开始一心一意的去照顾袁靳城。 袁靳城有些失去意识了,他只感觉自己很热,就像是在沙漠里一样。突然来的冰凉让他轻松了一点,女人的声音也抚慰了他那燥热的心情。 “把药吐了,你这是活该!”林兮安被气到不行,这个男人居然把药给吐出来了。 正文 327 .倔强的林兮安 虽然林兮安这样说,但还是全心全意的照顾着袁靳城。虽然这个病是小病,但是小病磨人,大病伤身。对他这种很少生病的人来说,更是一种折磨。 一直到后半夜,袁靳城体温才消下去,林兮安直接累倒在旁边,直接趴在床边就睡着了。 当袁靳城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林兮安趴在自己身旁,手上还拿着一条毛巾。显然昨天她是为了照顾他所以累倒了。 她的眉心紧皱,睡得并不是很安稳。袁靳城帮她拨了拨凌乱的发丝,然后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中途林兮安被惊醒,她的睡眠很浅,这么大的动脚必然会醒来。 “你怎么起来了,你的病还没好,快去躺着。”林兮安赶忙站起来,想让袁靳城去床上躺着。 “我已经没事了,你自己洗漱一下就休息吧!”袁靳城说完就直接去了书房,一刻都未在房间里逗留。 林兮安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总感觉自己的心里空荡荡的。好像她失去了什么心爱的东西一样,她对着门口看了很久,最后才渐渐回神。 袁裴青在景暮凉回来的时候特地去找了她谈话。 “小凉啊,你可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你和靳城的真的不容易啊,现在遇上可不要再错过了。”袁裴青拉住林兮安的手,说得那叫一个语重心长。 “袁叔叔,靳城已经有自己的妻儿了,我不想因为我去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景暮凉说得情真意切,任谁也不会怀疑她的真实性。 “小凉你这叫什么话,如果当年你没有失踪的话睿存可能就是你的儿子了。”袁裴青一边观察着景暮凉的表情,一边开始慢慢的引诱她。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找来的棋子,如果她不想和袁靳城再续前缘,那么他花费巨资找来的人又有什么用。 “袁叔叔我……”景暮凉说着就低下了头,眼泪就出来了。 袁裴青满意的点点头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小凉你好好想一想,如果要叔叔我什么帮助的话就告诉叔叔,叔叔这辈子没个一儿半女,把你是当亲生的看待。”说完袁裴青就离开了,临走还贴心的把门关上,给景暮凉一个单独思考的空间。 等到袁裴青彻底走后,景暮凉才抬起头,刚刚哭的样子早就没有了。她看着袁靳城的方向,没想到五年后自己好不容易说服家族里,重新出来他身边早已经有了别的女人。 她的眼睛里闪过几丝光亮,然后继续低这头,好像还在哭一样。 林兮安一觉睡到天亮,自己最近情绪不佳,她想了想干脆独自去外面走一走。有些情绪不能压在心里,她该去找个地方好好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林兮安在花园走着,这个时候花园里并没有几个人,佣人的事已经干完,一个个的都去休息了。而这个家里的人都很少来这个花园。 “呜呜呜……”一阵女人的哭声响起,林兮安顺着这个声音走她,最后发现这个正在哭的女人是上次袁裴青给她介绍的那个小友。 “景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林兮安走近景暮凉,虽然自己平时和她也没什么接触,但是上次袁靳城生病,也多亏了她告诉她。 “没事。”景暮凉说完肩膀抖得更凶了,哪还像她说的没什么事。 “不想说就不说吧,我陪你坐一会。”林兮安拍拍她的肩膀,坐在她的身旁陪着她。 “昨天靳城的事麻烦你了,谢谢。”昨天也多亏景暮凉的发现和通知吧,不然现在袁靳城应该还在床上躺着。 “林兮安,你在这里干什么!”袁靳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看着林兮安的眼神很冷。 林兮安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她只是心情不好想出来散个步而已。恰好看见景暮凉一个人坐在这里哭,作为袁家主母关心一个客人,这没什么问题吧。 旁边刚刚嘤嘤哭泣的女人在此刻转好,抽抽搭搭的站起来。 “昨天我只是恰好遇见袁先生不舒服,看你人不在就先照顾了一下。我先走了。”景暮凉说着就绕开袁靳城,会去她现在住的那个房间。 袁靳城听完景暮凉的话猛地看向林兮安,就因为昨天景暮凉来照顾了他一下,所以这个牙尖嘴利的女人就把暮凉给欺负哭了。 林兮安不知道袁靳城的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此刻她直觉袁靳城看自己的眼神与以往都不一样了。 “下次别让我看见你欺负暮凉,你要明白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所以这些越界的事她再干的话,她是不会让她过得这么好的。 林兮安感觉自己的心在发凉,他明明什么都不清楚,景暮凉什么也没说,就因为他看见景暮凉和她坐在一起哭,所以他就断定自己在欺负她。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他这样来猜忌她。她在袁家不见得有多听话,但是该做的她都有做好吧。 “谁稀罕和你的关系,自大狂。”林兮安气愤的说完直接就离开花园,她一刻都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 袁靳城警告完林兮安就直接去找景暮凉了,有些事他要和她解释清楚。 夫妻俩背道而驰,谁对谁都没有留恋。 “小安,这是怎么了,不高兴吗?”袁风归刚刚从外面回来,就看见一脸不爽,猛向前冲的袁风归。 “学长,我没事。”林兮安没事的笑了笑,然后又补了一句话:“听说暴走能释放压力看来是真的。” “今天上课我没有看到你去,是这里有什么事吗?为什么也不请假。”袁风归站在合适的距离,询问她上午的情况。 要知道自从林兮安在圣恩礼学校入学以来就还没有出现过旷课的情况,可是今天他上了一上午的课,林兮安始终没见踪影,就连请假条也没有。 林兮安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居然因为袁靳城的事忘记今天有课了。但是自己也不好明说,只好打哈哈混过去。 “今天确实有事,我忙到都没时间打请假条。” “嗯,我来给你补一下上午的知识吧。”袁风归主动要求给她补知识,而林兮安恰逢心情不好,两个人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补起了那些知识。 谈到医学林兮安就会有一种不一样的姿态,她瞬间摒弃了那些不好的情绪,一脸认真的听袁风归给自己讲医学知识。 时间过去的很快,林兮安感觉自己还没学到什么两个小时就过去了。她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书。 “学长谢谢啦。”林兮安笑着站起来和袁风归道了谢,语气有点俏皮可爱。还是读医学快乐,感觉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袁风归也被她的笑容传染了,也笑得很温润。眼睛里是满满的怀念,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看见小安用这种眼神看过他了。 两个人互相对望着,一个笑容比一个笑容灿烂。时光静好的样子让旁人都羡煞不已,但是袁靳城看见了就不会这么想了。 玉环的事还没过去,他也曾很多次去警告过林兮安,让她离袁风归远一点,可是林兮安却总是当做耳旁风一样。 “跟我一起回房间。”袁靳城不知道自己是发了什么疯了,居然走了过去,并且他极度不想看见林兮安与袁风归有什么交流。 “干什么?”刚刚不是还对她冷言冷语吗?难道又想去数落她一顿,她知道自己平民的身份,不需要他的强调。 “林兮安你胆肥了是吧!”袁靳城的语气极冷,极度不爽,偏偏林兮安此刻特别的不识相。 听到他话里隐隐的怒意林兮安有些害怕,但是自己心里又有一股怒意,使自己不那么容易屈服。 两个人的眼神碰撞到一起,林兮安眼睛里满是倔强。 袁风归看着林兮安的样子,以前他就看见过林兮安倔强的样子,那个时候倔强中还带着几分可爱,但是现在倔强中带的确是坚定。 袁靳城注意到袁风归一直在看着林兮安,他瞬间火大,拉着林兮安就走。 “袁靳城你弄疼我了。”林兮安掰着他的手,但是他的手却像是铁钉一样,钉在她的手上,任由她怎么使劲,他的手都未见分毫移动。 袁靳城常年训练,体能早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了,特别林兮安还是一个瘦弱的女孩子,这力气悬殊不是一星半点。 “靳城……”袁风归本来想让他对林兮安温柔一点,毕竟他们是夫妻,自己也不好直接过去,所以只能劝戒。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在袁风归还没有说出他的想法的时候,就被袁靳城直接打断了。 一句夫妻已经和袁风归划清了所有界线,袁风归根本就没有资格插手他们之间的事。 听出袁靳城想表达什么的袁风归握紧了拳头,如果不是五年前的事,现在哪里有他袁靳城什么事。 林兮安被迫跟着袁靳城走,走的时候脚步踉踉跄跄,走的一点也不舒服,但是她就是不想妥协。 袁风归看着这一幕,在心里暗暗方式,不要让他有机会,不然他是绝对会带小安离开这里的。 正文 328.责任与义务 回到房间,啪的一声,房门就被袁靳城摔上。 林兮安吓都抖了两下,但还是不怕死的瞪着袁靳城。 “林兮安,我说过不要和袁风归走那么近你是没听见吗?”袁靳城的语气冷到极致,冻到林兮安发抖。 她真的忘了袁靳城有多恐怖了,而且从她进袁家后袁靳城根本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发火。 “下次不要再让我看你和他走的那么近。”说完,袁靳城将房门拉开,直接就出去了,留下林兮安一个人在房间里傻着。 林兮安有些后怕的拍拍自己的胸口,她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她看着那些医书,如果没有遇到他的话自己还是职业医闹人员吧!也不会有机会认识华运年,更不可能进入圣恩礼学校学习了。 都是相互的,所以自己也该承受这些不是吗?林兮安为自己找了个理由,让自己缓过来好好生活。她还要去找五年前的记忆呢! 收拾好心情,林兮安就决定振作起来,去他丫的袁靳城,不就是长得好看吗?不就是温柔起来很帅吗?不就是很man吗? 她都不在乎,从今天起她要做没心没肺的林兮安,狗屁爱情,她才不稀罕。 林兮安在心里哀嚎很久,渐渐的情绪恢复正常。但是在书房的袁靳城却显得有些心烦意乱。 袁靳城看着自己书房的摆设,明明是自己设计的,之前一直感觉很舒心,但是今天他却感觉整个书房都怪怪的。 林兮安为他煮的那碗宵夜还有林兮安那狗腿的样子一直在他眼前浮现。他不懂今天为什么自己会那么生气,明明林兮安只是一个合作人而已,而且是一个特别拜金的合作人。自己到底是在生什么气! “暮凉,你怎么来了。”看到来人,袁靳城有些惊讶,她不是回去睡了吗? “我刚刚路过,看你书房门都没有关所以就擅自进来了。靳城你是不是和她吵架了,怎么一个人跑来睡书房了?”景暮凉有些关怀的看着袁靳城,眼睛里的担忧让袁靳城心里一疼,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喜欢下意识的为他考虑。 “没事,我和她就那样吧。”袁靳城不行再提林兮安,他现在只要一听见她的名字就会感觉浑身不怎么自在,总感觉有什么东西闷在心里,想生长却又没有地方展开。 景暮凉一直在观察袁靳城的反应,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她就知道,袁靳城的心里已经有了林兮安,。 她本来想过这个问题,林兮安出现得太蹊跷,她怕是他们之间做了什么交换,可是现在看看可能也并没有什么所谓的交换,他们其实在心里都已经有了对方的位置。 “靳城要不我去给你做一顿夜宵。”景暮凉看着袁靳城,提议道。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而之前袁靳城就最喜欢她给他做夜宵吃。 “暮凉,等我处理……”袁靳城还没有说完就被景暮凉的声音给打断。 “我不希望听到什么承诺,我希望你好好的。”景暮凉笑着说完,然后就转身去了这旁边的厨房。 厨房里的东西应有尽有,景暮凉调了一把面,那是一起袁靳城最喜欢吃的一种挂面。 不到十分钟这别就已经准备好了,等她端进去的时候袁靳城还是呆呆的看着门口。 “傻子,过来吃夜宵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袁靳城立马过去抱住了景暮凉。 这时景暮凉才刚把面放在桌子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抱给抱蒙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该怎么反应。 “再叫一声好不好,景凉。”他等了五年,等这一声傻子足足等了五年。 不!不光是等待,他还一直在寻找,他一直在寻找那个能叫他傻子的人。 “靳城,袁先生,你越界了。”景暮凉开始,挣扎的时候她的泪水不住的就流在了他的手上。 泪滴很大滴的,也很烫,更加的让袁靳城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这一刻的他才像一个大男孩,站在这里,模样有些呆萌。 “你现在是有妻子的人了,你不能这样抱我。这样你的名声会受损,你的妻子也会和你生出嫌隙,我们不能这样。我……也不想成为一个小三……”景暮凉说得都有理,甚至到现在她都还在为袁靳城的名声着想。 袁靳城还是放开了她,如果他不是这个掌权人他可以不在乎,他可以抱紧自己心爱的女孩,告诉她我可以和你走一辈子。 可是他是袁家的掌权人,身后无数双眼睛盯着他,就为了揪他一点点的错误。如果他现在露馅那么他直接就会从这个掌权人的位置上离开。 那么他坚持的这五年都将成为白费。 “你吃吧!我先走了。”景暮凉要的目的已经达到,就算他接受过心理训练那又怎么样,在爱情面前男人总是这样,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袁靳城真的像景暮凉想的那样站在原地不动,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林兮安的精神饱满,然后又不顾大家的眼神,直接要来臭豆腐。 这个世界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景暮凉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眼神深处闪过几丝鄙夷。 马初蓉对此早就见惯不惯,现在她满心都在自己儿子身上,而且风归承诺过只要她不去找林兮安的麻烦,他就会来争一争这掌权人的位置。 这对马初蓉来说无异于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所以她最近看见林兮安连话都不说。 只要风归肯去争这掌权人的位置,别说是不找林兮安麻烦了,就算是一辈子变成哑巴她也不介意。 “林兮安,下次不要在这里吃臭豆腐。”袁靳城自从入座以来就一直盯着景暮凉,当他看见景暮凉的眉头在这盘臭豆腐端上来的时候,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头,立马就命令起了林兮安。 “好。”她忍,人要感恩,不要和他计较。好女不跟男斗。 林兮安在心里默念这些话,努力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 “林兮安,吃东西不要发出声音。”还没等她调节好自己的情绪,袁靳城那命令般的语气又出去了。 “好。”忍,她要忍住。 平时她吃的也是这些东西,也是这样的吃法,以前他从来都不说她,甚至看着她偶尔还会露出一点点笑容,和一丝丝温柔。 景暮凉对着袁靳城和林兮安微微一笑,林兮安感觉景暮凉笑起来很好看,如果笑白再大一点的话,指不定她就能有这么漂亮的弟媳妇。 完全不知道林兮安yy的两人,眼神之间的交流非常的多。 早餐不一会儿就吃完了,全场本来就没有几个人,如今更是只剩下袁靳城、林兮安和景暮凉了。 “袁少,袁太太再见。”景暮凉很有礼貌的和他们两人道别,然后转身就想会去,但是没有想到桌布连同盘子被摔了一地。 细细碎碎的全部都是瓷盘。 林兮安有些担心景暮凉的安全,立马过去想去检查她的伤口,但是景暮凉却被袁靳城抢先抱起。 “谁让你把盘子放在那外面的。”袁靳城有些发火,连带着语气很是不好。 “我……”这根本就不管她的事,她碗的摆放并不是造成这件事故的直接原因。 “你去找佣人过来打扫,我带暮凉去看医生。”袁靳城看见那红色的血液很是心疼,他的女孩,为什么要受这么多苦。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公主抱抱着景暮凉离开,自己的眼睛瞬间就鼓起了泪花,袁靳城的背影瞬间变得模糊,也更加的遥不可及。 她以为昨天晚上她已经调整好了,她不会再伤心了,可是现在她的心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看见袁靳城抱着景暮凉离开的时候自己会这么难过。 “太太,太太,我们准备打扫一下,你要不要暂时回避一下。”下人连续叫了好几声林兮安才有反应。 她呆呆的走回卧室,自己到底是在干嘛?她也不知道。 “没事的,靳城,我可以自己来。你快去哄你太太吧!”景暮凉拒绝袁靳城给自己上药的要求,自己拿着药就擦了起来。 但是没擦一会儿便被袁靳城一把抢过。 “擦完再回去。”说完这句话之后,袁靳城就一声不坑的开始为她擦药,全程没再多说一个字。 景暮凉看着袁靳城,猫眼里露出小心翼翼的爱意,与欢喜。 袁靳城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当他再看过去的时候,景暮凉飞快的低下了头,好像不想让他发现一样。 袁靳城露出了一个笑容,这么多年了难得她还是没有变。猫眼里只有单纯与希望。 但是他希望景暮凉看他的眼神还能像之前那样直接,眼神里是满满的喜欢。 “擦完了,注意不要碰水。”最后袁靳城情不自禁的在景暮凉的手背上落下一吻,那是一种手部礼仪。 但是景暮凉却像触了电一样,直接把手收了回去。 袁靳城回去,本想找林兮安好好谈谈自己的事,包括景暮凉。但是现在他有看见袁风归和她站在一起。 正文 329 .对权势的渴望 一股怒意又在袁靳城心中窜起,虽然表面没什么变化,但是内心却早已怒火中烧。 “不知道我的妻子是有什么优点,能让你这个大忙人天天过来找她谈心。”袁靳城没管他们在说什么,直接挤进去说话。 林兮安本来有些被逗开心的脸色,在这一刻又沉了下去。她不知道袁靳城到底想干什么,但是自从景暮凉来了这里之后,她显得特别的多余。 每次看他与景暮凉的互动,她的心里就像有千万只蚂蚁爬过一样,密密麻麻的又疼又痒,难受极了。 自己和袁靳城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他为什么要老是在她眼前晃荡,他就不能像开始那样不管她吗?那样多好,自己的心也不会像现在这么乱了。 “我想连一个丈夫的义务都尽不了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来说这件事。”袁风归带着温润的笑容,眼睛死死的盯住袁靳城。 袁靳城目光猛射向袁风归,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两个人都死死的盯住对方。 这是一场属于男人之间的较量,林兮安知道这一点,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两个人互相盯着,谁也不服谁。林兮安想要去拉袁靳城,但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还有最近袁靳城对她的态度,让林兮安不敢也不想去叫他。 她想叫袁风归先去忙自己的事情,不要管这个,但是如果她去叫了,袁靳城和袁风归的关系肯定会更糟糕。 她在旁边看了很久,也出神了很久。关于最近的事一直在她的脑海里面回荡,那两人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了他们都互瞪。 林兮安被袁靳城拉着直接回卧室,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任由着袁靳城拉着她。 关上门的那一刻,袁靳城直接松开了林兮安的手,紧接着袁靳城的声音就传入了林兮安的耳朵里。 “我警告过你很多次,不要和袁风归走得那么近,你是听不懂我的话是吗?”再怎么样她林兮安也是他袁靳城的妻子,他不允许他的妻子和袁风归走得这么近。 林兮安不想理他,这个男人越来越莫名其妙了。她不认为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袁风归是她的学长,也是圣恩礼学校的老师,她有接触太正常了。 更甚者笑白的病也要袁风归帮忙医治,这样她就更不可能和袁风归无交流。 “还有,你最好离暮凉远一点,今天她只是小伤,下次如果她受什么大伤我是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你的。”袁靳城也不管林兮安没有回答,直接就说出了他最主要的目的。 景暮凉上次哭也是因为林兮安,期间很多次因为林兮安说的话,他发现景暮凉都有偷偷的哭泣过,这次被盘子划伤也是因为林兮安。 如果说林兮安没有针对景暮凉,袁靳城完全是不会相信,毕竟暮凉从之前开始,一直都很温柔善良,并且处处为他着想。 这之间必定有什么前因后果,而这种前因后果就是因为林兮安。 “袁靳城,你现在快当上家主了是该还我自由了吧!”林兮安此刻终于是忍不住了,这几天她一直告诉自己要懂得感恩,但是此刻袁靳城的态度却让她看清了这个男人。 既然他老是要来冤枉自己,那自己何必再要待下去。 “林兮安!”袁靳城没有想到林兮安会是这种反应,还她自由?现在袁风归回来了,所以就要自由了,在他没回来之前怎么没见她来要过自由。 “袁靳城!你要当上家主了,我们的合约也该到期了。”林兮安很坚定的看着袁靳城,她不要再忍了! “和约上是你帮我当上家主,现在我还不是。”袁靳城内心的火气很大,他想不到就因为袁风归回来了,所以林兮安变得这么有恃无恐。 “马上就是了,这只是时间问题。袁靳城没有意思,你心爱的女人已经回来了,你把我强留在这里干什么。” 袁靳城声音大,林兮安的声音更大,这几天的委屈都在这声声的话语中发泄出来。自己的胆子因为这几句话音量极高的话而变大了。 怕他干什么,自己都要离开了。最后走自己也不能怂着走,与其让他把自己赶出去,还不如让她自己主动走。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袁靳城脸色越来越冷,语气也冷。 但是林兮安今天是下定决心了要离开这,她受够了这一切,没有必要她再委屈自己下去,该做的她也都做了。 “你都要成为家主了,我们的合约也到期了,我还不能自由了?”林兮安反问,看着袁靳城毫不示弱。 袁靳城看着她,骨节捏响,他此刻在强忍着自己的怒火。他知道林兮安有时候很倔强,但是没想到林兮安的这次会这么倔强。 林兮安不管身后吃人的目光,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就往外面走。行李箱早在当初她就已经收拾好了,因为自己里面的衣服在袁家完全就用不上,所以收拾好后这个行李箱就一直没被动过。 这刚好,她这次离开什么袁家的东西都不要,带着什么来就带着什么走。 “林兮安你敢走出这个门试试!”袁靳城看着她的样子,越发的生气,本想好好说话的,现在语气也不怎么好。 林兮安没有回答,但是腿上的速度更快了。直接拉着行李箱就出去了。 门锁刚打开,林兮安就被袁靳城给拉住了:“林兮安你想死是不是?”现在是特殊时期,她直接消失会对他带来多大的影响,她就没有想过一点点吗? “小安,你准备去哪?”袁风归刚好从走廊那边走过来,看见神色有些奇怪的林兮安直接问道。 “我今天必须离开!”林兮安不怂,拉着自己的行李箱直接就往门外奔。 袁靳城看见袁风归的时候,心头一凛,他就说什么时候林兮安变得这么倔强了,原来是因为袁风归。她想离开他和袁风归去过二人世界,不可能! 林兮安被袁靳城直接一把扯了进去,林兮安别说是挣扎了,就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 “小安。”袁风归急到大喊,但是门还是却被无情的关上。 袁家的房间隔音效果都很不错,所以此刻袁风归根本就不知道林兮安和袁靳城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能确定的一点就是因为袁靳城的事,林兮安最近变得很不开心。 袁靳城既然你要欺负小安,那么我是不会再像现在在这样心软的。 袁风归捏紧自己的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但是他还是没有离开,看着那扇门,他多希望此刻自己有一双透视眼,这样他就能知道小安的现状了。 门内,袁靳城死死捏住林兮安的手腕,将行李箱踢了出去。行李箱滑出去一段距离,狠狠的撞在了墙上发出了“嘭”的一声巨响。行李箱立马出现了几条裂缝,可见袁靳城这一脚的力量。 “成为一个袁家家主的一个附加意义就是你必须和我在一起。如果你执意离开别说只关着你一个人了,就算关上几个也没有任何人会说什么。” 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袁靳城不允许出现任何问题,特别是出在林兮安这里。 “你这样是犯法的。”林兮安有些气愤,说出了一个毫无威慑力的话。 “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袁靳城看着林兮安,在确定她不会再闹事之后,放开了她。 两人对视了很久,袁靳城从头到尾眼神里都是对她的警告。林兮安最后败下阵来,她心情郁闷着直接躺到床上,将被子卷起来把整个人都盖住。 袁靳城看她这个样子,然后拉开房门准备去书房,却没想到袁风归还站在门外。 “嘭!”门被他狠狠的带上,袁靳城不想再与袁风归多费口舌,给他一个眼神然后将门锁一锁就走了。 袁风归站在原地,突然之间内心涌出一股强烈的遗憾。五年前他明明是爷爷最喜欢的孙子,也是家里的长子长孙,但是他却在那最关键的时候选择了一走了之。 现在想想自己是有多傻,如果五年前自己没有一走了之了,现在的情况应该不一样吧! 刚刚门开的那一瞬间他看见了靠墙的那个行李箱,之前他听见的巨响应该就是那个行李箱发出来的。小安怎么样了,如果自己有能力的话小安应该就不会这样了吧! 他对于权势的渴望从一粒种子开始发芽,瞬间就成长为一颗参天大树。 袁风归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件事得从长计议,现在最主要的是就是获得阁老的支持。 袁靳城还没有完全成为家主,如果自己获得了阁老的支持,那么袁靳城这个代理家主肯定就能很快下台,而自己就能名正言顺的登上家主的位置,到时候就没有人可以再欺负到小安了。 心中有了计策,袁靳城立马带着这些计策行动起来,从那几个之前和他父亲关系好的阁老开始入手。 一场权势的争夺就此开始。 正文 330.按耐不住终于要出手了? “二少,最近大少和阁老那边走得极近,而且据线下的人来报,大少可能想夺权。” 来汇报的人,站在袁靳城的书房里,内心为二少升起一抹担忧。 刚开始袁风归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在警惕,都怕大少夺权,但是好在大少一直对权势都不是很上心,就在大家要放松警惕的时候大少却行动力。 果然在这个家里大少是隐藏最深的一个人。 “你们继续盯着,有什么事及时汇报,其它的事就不要轻举妄动。”袁靳城在脑海里已经有了打算,这个时候夺权,怕是和林兮安也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要一想到袁风归对林兮安的那些想法,袁靳城就感觉极度的不爽,既然这是他自己的想法,那么就不管他心狠手辣了。 林兮安对于这种因权势产生的暗流一点都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和袁靳城的关系降到了冰点,但偏偏因为他要成为家主的原因,他天天都要来这间房间睡,已经很久没有在书房睡过。 林兮安看着洗完澡出来的那个人,直接背过身躺着,零交流,这不单单是语言上的,还有眼神上的。 袁靳城同样无视林兮安,一心只想这袁风归的事。最近他做的是越来越过分了,手都已经伸到了阁老的内部,看来是自己之前的做法太温柔了。 “儿子阁老那边联系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得到阁老的支持。”马初蓉看着袁风归,最近她心情是越来越好。她就知道,她儿子怎么可能对权势没兴趣,那只不过是他刚刚回国还不习惯而已。 现在习惯了,也该到她们大房出手的时候了,等她儿子做了家主,看林兮安和袁靳城还敢有现在这么嚣张吗? “我联系了几个与我们最亲的阁老,但是袁靳城的人已经在干涉我的动作了。”袁风归有些发愁,虽然现在有一丝成效,但毕竟袁靳城早已在这里站稳了脚跟,他再想撼动,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儿子,你不要管他,你只要获得大半阁老的支持,到时候家主之位非你莫属。要知道你可是袁家的长子长孙,他袁靳城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私生子而已。” 马初蓉有些不屑,要不是选继承人的时候风归没有回来,哪还有袁靳城叫嚣的日子。 袁风归看着窗外,自己一定要得到家主的位子,只有这样,自己才有资格去保护小安。 马初蓉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心中所想,她只要想到今后袁家的家主是自己的儿子,心中所有的抑郁都一扫而光。只要儿子对家主之位有兴趣,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很开心。 “安兮。”韩碧凝的声音响起,林兮安被韩碧凝拉住。 正在收拾东西的林兮安一愣,最近很少和韩碧凝有交流,她每次上课只要一下课立马就回去了,根本就不给她任何相处的机会。 “碧凝,你今天怎么还没有回去,平时下课都见不到你。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林兮安笑道,这几天过得太压抑,现在遇见一个熟人,能说上几句话,自己的内心还是很高兴的。 “那不是家里有事嘛!至于这么埋汰我吗?”韩碧凝不乐意的撇撇嘴,要不是韩琉允一直在家里作妖,那她绝对要天天去袁家,毕竟那样自己就能天天见到小风哥哥了。 不过最近因为韩琉允的作妖,导致自己不能天天见到小风哥哥了,这让韩碧凝极度的不爽。 “今天小风哥哥怎么请假没来上课,兮安你回袁家的时候,顺便去袁家帮我问问呗。”韩碧凝眨眨眼睛,自己都两天没有看见小风哥哥了,好想他。 “所以你找我就是为了你的小风哥哥。”林兮安假装生气了,一脸不开心的看着韩碧凝。 “好了好了,我现在请你去和咖啡,顺带聊聊天,免得某个女人认为我没有良心。”韩碧凝一脸无奈,然后提议道。 “走。” 林兮安和韩碧凝肩并着肩走出学校,在学校旁边的咖啡馆做下,最近她们确实都有一些忙,两人聊着自己的近况,当然林兮安不可能说什么,一直是韩碧凝在说韩琉允的事。 林兮安搅着杯里的咖啡,韩琉允貌似对自己的过去很清楚。 韩琉允虽然得到了韩父的喜欢,但是她怎么说也只是孤身一人,没有母亲这边的后台确实有些寸步难行。现在韩碧凝和韩母早就已经对韩父失望了,韩家除了韩母没有什么她留恋的事,但是这也不能让韩琉允白白占了便宜。 一顿咖啡喝下来林兮安的心情好了不少,自己因为袁靳城而产生的郁闷情绪在这一刻得到了很好的放松。 果然人有事不能憋在心里,哪怕只是和朋友出去简单的喝个咖啡,也比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要好很多。 “好了,我先回去了,你小风哥哥的消息我会去帮你问的。”林兮安的眼神很是暧昧的看着韩碧凝,自己也挺希望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 “你别忘记了,一定要帮我打听啊!”韩碧凝还是不放心的交代一句,她今天没看见袁风归感觉心痒痒的,好希望今天能见上一面啊! “诶你不放心的话,要不要跟我去袁家,你自己去问。”林兮安知道韩碧凝现在不方便再去袁家,特意说话激她。 “你快回去吧,小心你家靳城哥哥又开着车过来找你。”原本这只是韩碧凝调侃她的一句话,但是这句话无疑戳到了林兮安。 现在他和他的关系,就算他出来找他,也不过是怕她离开,想要她回去继续帮他当家主而已。 以前她从来不会在乎自己在袁靳城那里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只要自己完成合约,拿到钱就走人。可是现在她居然在乎起了自己在袁靳城那里的角色,可能是她先输了吧! 林兮安愣愣的离开,韩碧凝直觉她有什么不对劲,但是自己也不知道什么,也就独自回韩家和那个韩琉允继续斗智斗勇去了。 一回到袁家,林兮安在客厅里找了一会,可是客厅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她走到一个佣人面前询问。 “大少爷去哪了?” 佣人还没来得急回她的话,就被刚刚听到她问话的袁靳城打断了。 “他这才离开两天,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他了。如果你这么喜欢他的话,就一起去医院陪他好了。”袁靳城的语气不善,甚至隐隐的还有一种隐隐的醋味在里面。 佣人听出来这醋味,直觉这两人只是因为夫妻之间的吃醋而已。但是没想到像二少这样man的男人也会吃醋。 “医院?他怎么会在医院。”林兮安感到奇怪。前两天自己看他的样子很健康啊,不见得有什么疾病,隐藏的也不可能。 “自己去问。”袁风归依旧是一贯的风格,脸色甚至每一个发丝都是冷的。 林兮安想起之前刚来时吃的那种食物,既然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是不是你干的。”林兮安看着袁靳城,虽然她之前没有参与过大家族的生活,但是经历过这些日子的生活,她对所谓的大家族也有一种了解。 “怎么?心疼你的小情郎了。”袁靳城冷笑,他只是让他躺在床上没空来与他争权而已,这个女人就这么紧张了。 “袁靳城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林兮安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自己对袁风归根本就没有过什么男女之间的想法,自己和他的接触也只不过是因为医学,为了她弟弟的病情而已。没想到他就以这种不可理喻的理由来猜忌她。 “袁先生,袁太太,你们好啊!”景暮凉天真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个女人穿着合适的小群装女人一脸懵懂的走了进来。 “袁太太,你是要去找打大少爷吗?我也准备去呢?我们一起好不。”景暮凉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上去挽着林兮安的手臂,脸上带着的笑容是那种本来孤独一人突然有了伴的开心。 “你去看大少爷干什么?”林兮安感觉到很奇怪,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等会和你说啦,我们先去吧!”景暮凉拉着林兮安的手臂有些着急。林兮安被她拉懵了,跟着她就要走出客厅了。 “袁先生再见。”景暮凉向袁靳城挥挥手,然后袁靳城就在林兮安怪异的眼神中也对着她们挥了挥他的手。 这是在表示和她们道别吗?可是之前他从来不会做这种动作,因为他认为这很傻。可是现在他为了自己眼前这个女孩做了,果然在他们三个人中,自己一直都是一个多余的存在。 这个想法让林兮安有些微微的失落。 “袁太太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去看大少爷吗?因为我感觉因为我的原因,才会让袁少爷这样做,我的心里有些亏欠大少爷,所以想去看看他,为自己赎罪。”景暮凉主动将在客厅里没有回答的话说了一遍。 林兮安感觉有些不可置信,因为她的原因,但是看她的眼神,还有袁靳城的对景暮凉的态度,这看起来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只要一想到是因为景暮凉的原因害得袁风归住院,她就感觉袁靳城不可理喻。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做? 正文 331.真实面目 “很惊讶吗?” 景暮凉勾起唇角看着林兮安,眼神里有微微的不屑,这个女人也太过白痴了。 “不是很惊讶,毕竟像你这种女人我不屑了解。” 林兮安甩开景暮凉,虽然她一直给人的感觉都很单纯,但是林兮安直觉她不简单,所以从开始见面到现在她都没有主动去找过她。 女人的直觉让她不敢小看这个女人,但是她却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子。 袁风归又没有招惹她,但是袁风归却因为她进了医院。 景暮凉被林兮安一推,然后顺势倒了下去。 “啊!”她的尖叫声响起,林兮安看着她满眼的嫌恶,这种女人比当初的韩碧凝还要讨厌万分。 “你在干什么?”林兮安被袁靳城从后面推开,他仓促的身影就这样出现在她的眼前。 不管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反而一脸心疼的扶起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质问的语气扎的林兮安的心生疼,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暮凉怎么样了,疼不疼?” 袁靳城的语气满是心疼,小心翼翼的拉起景暮凉,仔细的检查着她的伤势。 在扶起景暮凉的瞬间,袁靳城那一双阴鹜的眼眸瞬间变得温柔。林兮安站在一旁急促的看着他们,他们郎才女貌站在一起,好似他们才是夫妻。 景暮凉漂亮的眼眸里含着泪水,白皙的小手因为摔倒而擦伤,看起来好不可怜。 袁靳城小心翼翼的对着景暮凉的伤口哈气,好像那样就能缓解她的疼痛,但是这种细小的伤口对于平常人人来说,连贴创可贴都是浪费时间的事。 “出血了,我们去拿医药箱处理一下。”袁靳城一脸心疼的拉着景暮凉,在林兮安的注视下携手离去。 林兮安看着他们的背影,此刻她感觉他们两个好配,自己就像是配的背景图,不值得被任何人注意。 明明她才是他名义上的父亲,也是他户口本上的那个人,可是在他心里自己半点也比不上这个虚伪的女人。 景暮凉回头看了看林兮安,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和她斗,这个女人的技巧还是太嫩了。 “靳城,我没事,你去看看林小姐吧!她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刚刚我只是说了一句大少爷在小楼的时候不小心摔断了腿,她一急就不小心推到我了。” 他们走出一段距离,景暮凉抹掉自己的泪水,假装很关心林兮安的状况。 “不急。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暮凉你就是太善良。 ”袁靳城冷笑,眼里的温柔消失大半,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林兮安,然后吐出这样一句话。 林兮安捂着心口,那里很疼,原来被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误解是这样的感觉。 景暮凉腼腆的笑了笑,漂亮的瓜子脸上升起一抹红润,更衬得她娇艳动人。粉嫩的小手被袁靳城牵在手里,看起来好不般配。 林兮安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自己显得越来越多余。 “林兮安,下次我不希望再看见你做出什么伤害暮凉的事。”袁靳城的目光有些阴鸷,直直的射向林兮安。 她和袁风归的过去他都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要和袁风归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他是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林兮安听着这份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警告,内心的怒火与骨子里的倔强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伤害她,她干了什么你知道吗?你不是军人吗?军人做事不该讲究公平公正吗?你这么一概而论你配得上军人这个称号吗?” 林兮安一字一句的反问,每一个问题都让袁靳城的脸黑了一分,到最后袁靳城的脸色已都已经不是用文字能形容得了的了。 “林兮安!你为了你的小小情郎就是这么对你丈夫的。那你就去找那个瘸子去吧!看他能给你多少钱。” 只要一想到林兮安做的这些都是因为袁风归,袁靳城的心里就很不舒服,在言语上就忍不住的去刺激她。 “瘸子?袁靳城你怎么可以这么心狠手辣。” 这一刻袁靳城的形象在她心里完全崩塌,她完全想不到袁靳城居然会弄断袁风归的腿。 那可是腿啊!那是一个人一辈子的事,腿对一个人来说真的是太重要了。如果让袁风归这么优秀的人余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那么对袁风归来说可能还不如死了来得痛快。 “我心狠手辣?”袁靳城冷笑,这些人永远只会看到一些表面。 林兮安没有再和袁靳城争吵下去,此刻的她第一时间联系了韩碧凝,她现在一定很担心袁风归的状况。 林兮安与袁靳城背道而驰,袁靳城与景暮凉站在一起,在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景暮凉温暖的小手反握住了他的大手。好像在说不管你怎么样,我都会站在你身后支持你。 袁靳城将自己的面部表情放松下来,但是脸色还是微微的有些难看。他拉起景暮凉的手也向前走。她林兮安不过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而已,哪里值得他这么生气。 而且自己此刻应该庆幸,好歹他的身边还有暮凉,这个一心一意只知道为他着想的女人。 林兮安和韩碧凝取得联系的时候急急忙忙的就一起跑去了袁风归住的那家医院。 他的伤势到底重不重?现在好点了没?只是打了石膏还是开过刀了? 一路上这个问题一直都在她们俩的脑海盘旋。她们此刻都急切的想要见到袁风归,去了解他的伤势。 “医生,请问一个叫袁风归的病人住在哪?” 她们只是知道医院,至于病房两人根本就还没有打听到,但是得到医院的地址之后她们立马就过来了,病房号只能在医院里问医生。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要不要去护士站找一下。”那个医生很抱歉的看了她们一眼,一脸的爱莫能助。 同时也在好奇这两个女人在找什么人,毕竟她们人长得还看,穿的也不差。 “好的,谢谢。”韩碧凝拉着林兮安赶紧跑去护士站,她现在内心到底有多急促只怕任何一个人都想象不到。 她忘记自己在听到袁风归腿受伤住在医院的时候到底是什么反应,但是一路上她的内心只有一个声音就是见袁风归,她立马就要见到袁风归。 而从她听到袁风归受伤的时候,她的心就无比的疼,好像那受伤的就是自己,虽然不知道他的伤势怎么样,但是她好像就能感觉得到袁风归的疼痛。 “你好,请问能帮我查一下袁风归先生住在哪个病房吗?就是最近两天刚住进来的人。”韩碧凝特别着急,但是说话还是很有条理,并且还有礼貌。 这让林兮安忍不住的侧目,什么时候她韩碧凝说起话来这么有礼貌了,张口闭口都是谢谢? “好的,请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证,袁先生是我们这里……”小护士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尖利的女声给打断。 “你们要见我儿子干什么?林兮安我告诉你,你不要再出现在我儿子身边,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马初蓉刚好走到这边来办事,她看见林兮安自己的火气就忍不住蹭蹭蹭的往上涨。 这个女人她害得风归还不够惨吗? 五年前他让风归一走了之,这五年就从来没有归来过一次,就连选家主这么大的事他都没有回国。她本以为袁风归这次回来他就有希望,但是如今脚又受了严重的伤。 “阿姨!小风哥哥在哪里?你带我们去看他吧!” 韩碧凝没有给林兮安会答马初蓉话的机会,立马就请求她带着她们去病房里看袁风归。 “小风哥哥?韩碧凝你也太不要脸了吧!当初和你有婚约的可是我们风归,可是那个时候你却说是袁靳城。 现在你看风归回国了,变优秀了,你和袁靳城没有可能了,你又来找我们风归。你把我们风归当什么了,你根本就不配成为我们袁家的儿媳妇。” 马初蓉的话让韩碧凝有些尴尬,她也知道那是以前自己不对,但是这也不能全部怪她啊!要不是家中长辈,和袁来爷子的决定,她也不会那样做。 “大伯母,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你先带我们去看一下学长吧!” 林兮安不想再和马初蓉吵,现在她也很想见到袁风归,有什么事以后再吵,这是她内心的想法,毕竟如今见袁风归才是最重要的。 “不要再叫我们风归学长,他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你害的,你这个狐狸精,你妈生下你的时候怎么不把你掐死再扔掉。”马初蓉本来脾气就暴躁,现在自己儿子受伤在床不能起床,不能去争家主之位她更加的暴躁了。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响起,这群小护士都忘记了医院的条规,在这里看起戏来。 “马初蓉,麻烦你积点口德吧!”林兮安忍不住握紧了拳头,要不是袁风归现在伤势不明,并且这里还是医院的话,自己肯定会狠狠的怼回去。 “阿姨,不管你怎么看我,那都是过去的我,现在……”韩碧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刚刚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医生给打断了。 “请安静!” 正文 332.见袁风归 “医院是不能吵吵闹闹的,如果各位硬是有这个需要,请移步院外,相信在那里你们可以吵一个痛快。” 这个医生的话让林兮安不自觉的多看了他两眼。 一般在医院都是不允许吵闹的,怕影响到周围病人的休息,但是以这种方式说安静的医生她倒是第一次看见。平时不管是医生还是护士的用词都是很礼貌很官方的词汇。 “对不起,向医生,我求求你一定要用力治好我的风归。他还这么年轻,以后一定不能坐轮椅上,而且他还有很多大事没有干。”马初蓉说着,眼泪就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她早年间丈夫就没了,如今儿子还落到个几乎与残疾没什么大的区别,这让她可怎么活啊。 “袁太太你先别怎么着急,我说过我会进我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的。但是你要知道你儿子和一般人不一样。我们一般的案例中腿受伤看的人都只是单独的受伤,没有喝酒也没有中毒。” 向医生摇摇头,如果可以他何尝不知道先治好他,实在是袁风归这个案例太奇怪了而已。 林兮安和韩碧凝在旁边听着,越听下去林兮安的内心越是发凉发寒,她想不到袁靳城竟然有这么心狠手辣。将袁风归的腿弄断了之后居然还下了毒这是想让袁风归彻底残废吗? “向医生,真的求求你了,现在只有你能救风归了。”此刻的马初蓉终于有了母性的一面,说话的语气和平时也变了很多。 “我会尽力的。”向医生只能这样说了,但是一个尽力两个字有多难,也就只有林兮安明白。 “你们记住不要再将分呗拔得这么高,这是医院。”最后走的时候,向医生还是忍不住的提示了一句。 “好的,好的,我会注意的。”马初蓉目送向医生的离开,林兮安仔细的观察着,好像在马初蓉心里这个所谓的向医生是她最后的希望了,那么袁风归伤得到底该对重? “阿姨带我们去看小风哥哥吧!求您了。”韩碧凝此刻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骄傲,很真挚很诚信的看着马初蓉。 “你们跟我来。”马初蓉走在前面看着她们并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韩碧凝和林兮安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后面跟着, 出了医院的这栋大楼,一直到门口林兮安和韩碧凝才发现,马初蓉根本还是不想带她们去见袁风归。 她就说怎么这么奇怪,明明那边就是病房,她还因为袁风归住在另一栋楼里。现在看着这个后门,感情这个女人让她们两个跟着走,只是为了不吵到医院里的人,想安安静静的把她们从这个偏僻的后门赶出这个医院而已。 “阿姨,你不是说好带我们去见小风哥哥的吗?”显然韩碧凝也发现了不对劲,只是此刻韩碧凝还是抱有一点希望的。 她和马初蓉的关系不能弄得很僵,因为这可是她未来的婆婆。 “韩碧凝别在这里装可怜,我告诉你想要和我儿子在一起没门。我们袁家不欢迎你。走,你和林兮安一起立给我滚出医院,我不想见到你们两个人。” 她们两个,一个两个的都不安什么好心。而且这两个人都和袁靳城有着很大的关系,想再对她儿子下手。 没门! 马初蓉的语气很不好,脸色阴鸷的看着林兮安和韩碧凝这两个女人。 “阿姨,我是真的想要见小风哥哥。我最近改变很大,我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做什么事情都不经脑子的韩碧凝了。”韩碧凝还是妄图想要说服马初蓉,想要她带着去找袁风归。 林兮安看不下去了,一把拉过韩碧凝,在她耳边说道:“既然她不想带我们去,那么我们就自己去。” 韩碧凝看了看马初蓉,最后还是和林兮安一起走了。就像她说的,马初蓉是不可能带他们去看小风哥哥的。尽管自己最近改了很多,变了很多。 “哼,算你们识相。”马初蓉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冷哼,如果她们继续留在这里死不要脸的要求去看风归的话,她绝对会把她们两个骂得狗血淋头,无地自容。 “你有什么办法去看小风哥哥。”韩碧凝拉着林兮安的手,她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她真的感觉自己一刻都等不了了,她一定要去看袁风归。 “等!” “等?”韩碧凝看着林兮安,开什么国际玩笑,如果在这里干等的话,她感觉还不如自己去找马初蓉带她就去看呢! “你别不信,等会你就知道了。”看着韩碧凝明显怀疑的眼神,林兮安有些无语,自己其实有时候还是很靠谱的。 “好吧。”韩碧凝老老实实放跟着林兮安,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你最近怎么了,怎么变化这么大?”林兮安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她之前不是像个高傲的孔雀吗?别说道歉,她可能认为自己能和那些人说一句话都是对那些人最大的恩惠了。 “人总是会变的嘛!经过这一次的昏迷,我感觉自己懂了很多东西,其实我去这几天试着以普通人的身份来生活,也想通了很多东西。” 韩碧凝笑了笑,她的眼神中包含太多的东西了。有对自己无知的懊悔,有对自己任性的愧疚,还有对自己当初傻傻的悔恨。 其实韩碧凝变化的不仅是在这些语言上,还有她的学习上,以前她总是围绕这袁靳城,自己的学业也有一点放弃。 现在她每天都学习到很晚,只是为了自己的知识能丰富一点,希望自己能更好的配得上袁风归。 她知道了一件事,男人永远不可能单单的只是因为一个外表喜欢一个人,更重要的是她要有外在还要有内在,并且她需要一个和袁风归三观相和的世界。只有这样她才会袁风归白头偕老。 “想通了也好,加油。”林兮安拍拍她的肩,她相信韩家因为韩琉允的事情,她也一样很累。 “嗯。”韩碧凝点点头,第一次她和林兮安站在一起没有互损,反而是互相鼓励。这一刻她们之间的友谊好像又深厚了几分。 最后林兮安和韩碧凝,趁着马初蓉出去的时间,成功的找到了袁风归的病房。这一切倒是要好好谢谢袁风归的主治医生向医生了,要不是向医生帮忙林兮安感觉自己和韩碧凝还得在外面溜达一圈才能找到。 “向医生,谢谢你了。我们是圣恩礼学校的学生,这是我的名片,有空我们再请你吃饭。”得到地址后,林兮安留下一张卡片,然后带着韩碧凝直接去了袁风归的病房。 她们进去的时候,病房很暗,明明是白天,但是灯不知道被谁关了窗户是关上的,就连窗帘也被厚厚的拉上了几层。 林兮安一进去就把灯打开,再把窗帘窗户一一打开,心中生气了一股无名的怒火。 他自己本来就是医生,不可能这点常识都不懂,看来帘子只可能是他弄起来的。 在她开灯的时候,袁风归就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韩碧凝和林兮安的时候,内心很是意外,她们怎么过来了。 韩碧凝看着病床上躺着的袁风归,他的腿上打了一层厚厚的石膏,腿固定的吊在一个地方。唇色很是苍白,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本来在来的路上她有很多话想和说,但是当真正到达这里的时候韩碧凝反而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她们都是学医的,他的身体情况只要一看就能知道个大概,也没有问的必要。 而关于吃的东西,相信马初蓉是不会饿着自己儿子的。 “你们俩不会就是来和我干瞪眼的吧!”袁风归等了一会,最后话题还是由他开始。 “不是,我是来看你死了没有。”韩碧凝撇撇嘴,语气很是别扭。眼泪却有些调皮的跑去她的眼眶打转,但是她就是倔强这没让眼泪掉下来。她才不要在袁靳城的眼前哭呢! “喏!看到了,没死。”袁风归配合的摆摆自己的手,证明他确实还有一点生气。 “为什么把窗帘关上,灯都关了,你不知道那样会加重病情吗?难道你这个名医还需要我们这些实习生来教你这些吗?” 林兮安发觉他们之间怪异的气氛,自从上次一起吃完饭之后,她感觉袁风归和韩碧凝之间的气氛都变得很尴尬了。 但是那个时候自己事情很多,也没怎么在意,现在再看他们两个,总感觉事情好像并不简单一样。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只是心情不好,想试一下到夜晚的状态而已。” 袁风归尴尬的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他的眼神一直躲闪着,不敢和林兮安一起对视,他怕会忍不住沦陷。 “心情不好那就更不应该这样,幽闭的空间会让人的情绪更郁闷。” 林兮安瞪着他,满脸的不悦,医学界的大神居然不懂得照顾好自己,这还真是颠覆了她的认知。 “小风哥哥,我留下来照顾你好不好?” 站在一旁的韩碧凝看着他们有话题聊,真个个人的语气闷闷的,有一股子压抑着某种情绪的味道。 正文 333.心寒 “你们怎么在这里?”马初蓉扯着尖利的嗓音,看着她们两个,眼中有几丝恨意。 她放下自己手中的保温罐,开始走到韩碧凝和林兮安的身边,左右两手一手抓一个人,就往病房外面推。 “你们这两个女人赶紧给我离开这!这里不欢迎你们。”马初蓉说着就想要动手,势必想要赶走她们,看见她们就觉得恶心的很! “阿姨……”韩碧凝不舍的看着袁风归,她想留下来照顾他。 “妈,你干嘛?”袁风归看着自己母亲的行为,头疼的揉揉自己的眉角。 “我干嘛!小风,我是你妈妈,你现在受伤还不是因为这两个女人害的,你现在还在问我干嘛?” 马初蓉被袁风归气到有些语无伦次,自己的丈夫早逝,现在唯一的儿子还在这里凶她,她的命怎么这么苦。 袁风归看出来了马初蓉的心中所想,立马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下来。他最不想看到自己母亲在自己面前哭了。 “妈,我现在没事了,而且这次确实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别把责任怪到别人头上,那几天我都没有和她们见过。” 袁风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一点,听起来舒服一点,用自己的语气安抚着开始胡思乱想的马初蓉。 马初蓉看着袁风归好久,一句话也不说。袁风归也没在说话,病房里的气氛降到冰点,这气氛尴尬到让林兮安想要直接离开这里。低气压最不适合她待了。 过了许久,马初蓉拿起刚刚她带过来的保温罐,开始喂袁风归吃东西。林兮安和韩碧凝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谁也没有说话。 袁家,袁靳城回到房间里发现林兮安没有人影,她今天没有课,一般都会在家里的,现在人却不见了。 “她人呢!”袁靳城拨通了林兮安司机的电话,这个司机不仅仅是袁靳城安排的司机,同时也是林兮安的保膘。因为一开始林兮安老是会整出许多事来,索性他就安排了一个人专门去保护她。 “夫人现在在医院看望大少爷。” 对面的话刚一说完话音都还没落下,袁靳城一下就把电话给挂了。 这个女人,他就知道,还放不下自己的小情郎吗?分都分手这么久了,还是念念不忘,林兮安你很行啊! 袁靳城握紧自己的手,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的内心竟然有一股挫败感,而这挫败感的来源却是因为林兮安这个女人。 自己这怕是疯了吧! “带她回来,马上!”留下一句话,袁靳城又挂上电话,挂完电话之后他就一直坐在床上等着林兮安回来。 “是。”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司机立马去执行。 病房里的气氛稍微好了一点点,但是马初蓉照样对她们没什么好脸色,只是允许她们和袁风归说几句话。 电话铃声急促的在旁边响起,但是病房里没有一个人理它。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袁风归的身上,她们为了让袁风归分散注意力,特意和他聊很多医学上的事。 最后还是袁风归听见了林兮安的电话,让她去接。 “兮安,你电话。” “嗯嗯,你们先聊。”林兮安起身拿过电话,走去走廊外面接电话。 刚到走廊点击接听按钮,林兮安就发现司机已经在她的旁边了,看样子在这里等她好一会了。 “太太,请你现在立刻和我一起回去,家主已经等你很久了。”司机的话让林兮安的心脏一缩。 她说不上来自己这是在害怕还在在干什么,很久之前他拿着那把小小的手枪,用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她的样子又浮现在她的眼前。 虽然司机已经尽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回去了,但是他知道自己还是迟到了,虽然家主只是说尽快带回来,但是他们袁家人说的尽快都是默认的三小时以内。 林兮安回到卧室的时候,袁靳城还在那里等着。想着今天他的所作所为林兮安就不太想和他说话,她一直知道袁靳城很恐怖,但是从来都不知道他如此心狠手辣。 “舍得从你小情郎的怀里回来了?” 袁靳城在她开门的那一刻就看见她了,他一直在等着林兮安开口可是他等了半天,也没听见林兮安的声音,最后还是他忍不住开口了。 但是一开口的语气却是克制不住的嘲讽,其实他也想和林兮安心平气和的说一次话,可是只要一想到她和袁风归之间的事,袁靳城就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袁靳城,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林兮安气到不知道说什么,张口闭口就是情郎,她和袁风归的关系才没有她说的那么不堪。 “林兮安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下次再对我这样大喊大叫,我会让你尝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袁靳城除了对林兮安留下一个让她心惊胆战的眼神,还有一句让她内心发寒的话。 袁靳城还没有离开门口,林兮安的泪水就直接掉下来了。 自从景暮凉这个女人来了之后,袁靳城对她越来越冷淡不说,袁靳城变得越来越和之前不一样。这样陌生的袁靳城早已不是之前那个看见她受委屈就会出来为她出头的袁靳城,也不再是那个会默默关心她的袁靳城。 她想回去了,回到过去,继续做她的职业医闹者,继续为钱而发愁。 “是靳城啊!你来得正好,过来我们商量一件事。”袁靳城刚进阁老们的地盘,就被几个老头叫了过去。 其中最让袁靳城熟悉的就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刘老了。刘老对袁靳城的意义非凡,袁靳城在面对刘老的时候一直以来都是特别礼貌的。 “刘老,有什么事你请说。”袁靳城压下自己心中的情绪,很有礼貌的回答。刘老是当初唯一一个从他进袁家开始就开始照顾他的人,对他来说也算是半个恩人了。 “家主走了这么久一直靠你在代为打理袁家的事,真是辛苦了。群龙不可无首,我们阁老会议决定在半个月之后对外宣布家主的事。”刘老一直以来都很看好袁风归,如今内定的人员是他,这让刘老的心情特别的好。 谁说他刘老眼光差了,当年看见袁靳城这孩子第一眼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好。” 袁靳城眼中闪过几丝光亮,终于要正式上位了吗?这一刻他都不知道等了多久了。经历了多少坎坷,这也是外人难以想象的事。 “回去好好准备吧!最近就一定不要再生出什么事来了。”刘老拍拍他的肩膀,私生子又怎么样,私生子就注定低人一等吗? 现在袁家的内定家主可不是什么什么长子长孙,而是这个他们都看不起的私生子。 刘老一直帮住袁靳城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也是私生子,曾经也被人所看不起。 所以当年看着袁靳城的的样子激起了,他小时候的经历,这也让他多注意了袁靳城。这让他当年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袁靳城的军事才能,然后加上袁靳城自己后期的努力,现在确实足够当好袁家的家主了。 “嗯。”袁靳城没有多话,因为在刘老这里,说什么多话都没有用,他要看到的是成绩,而不是去听那些人人都会说的花言巧语。 看着袁靳城的背影,刘老不禁感叹一句,老咯。 自己是真的老了,现在的天下都是这帮年轻人的天下了。 “什么!”袁裴青气到把自己手中的瓷杯都要捏碎了,手一直在后,并不是说他的身体有什么隐性的疾病,而是被气的。 内定了家主,不是说袁靳城上一次因为意外没有被选上,现在需要重新挑选出来吗? 为什么再来一轮他还是家主,袁风归不是已经回来了吗?他是所谓的长子长孙,为什么还会有他袁靳城的事,这个人就这么阴魂不散的吗? 袁裴青的脸色让刚刚来送情报的人站在旁边瑟瑟发抖,他很想逃。但是袁裴青的眼神就像是几根钉子,将他狠狠的钉在了原地动都不敢动弹。 因为在你踩着钉子的时候,不管你怎么动,动作幅度有多大都会让你尝到疼痛。 袁裴青拍了一掌桌子。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如果真的让袁靳城当了家主了,那么以后哪还有他袁裴青什么事。 他才不要和马初蓉一样,白白生活在袁家这么多年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过。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袁裴青的心中立马有了计策。 这边,袁裴青用自己毕生的经历去设计这个计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个是他这次做这件事的信条。同时也是他说对家主位置的想法。 另一边,袁靳城刚刚回去立马又和景暮凉走在了一起。 晚上的袁家花园是没有什么人的,但是偏偏现在大半夜的还有人跑去那个地方笑个不停。 林兮安掀开窗帘,看到的果然就是袁靳城和景暮凉这两个人。远远看去他们就像是黑暗中的精灵一样,很般配,又很灵动。好似他们就是最幸福的那对。 正文 334 . 偷听到的大秘密 林兮安再到医院的时候,袁风归的病房里不见马初蓉和韩碧凝,只有袁靳城坐在里面。 他们两个人的神情都有一些奇怪,袁风归更甚,他的脸色通红,嘴唇微咬面容感觉像是遭受了什么莫大的耻辱。 反观袁靳城他只是脸色有些冷,上面的嘲讽太过明显而已。 林兮安的突然闯入,让房间里面的两人都有些发愣。袁靳城特意支开了马初蓉和韩碧凝就是为了和他这个哥哥好好的交流一下感情,但是他却下意识的漏掉了一个重要的人。 “你们……在干嘛?”林兮安看着他们,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我来看一下我的哥哥,关心关心他有没有变成一个瘸子,你呢?背着我来偷偷看他,你们之间似乎欠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袁靳城嘴唇一勾,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特别是说到袁风归变成瘸子的时候。 “袁靳城,你怎么能这样。”瘸子,对病人最忌讳的就是说病人没有治疗成功所造成的后果。 “我怎么了,我说的不过是事实。”看着气得跳脚的林兮安,她就这么关心袁风归吗? 旧情难忘,旧情复燃,林兮安你真的可以啊。 “袁靳城,他的腿是能恢复的,你不要用你恶毒的思想去咒他。” 林兮安的语气提高了一倍,她看着袁靳城,脸色特别不好,但是当她说到袁风归的腿的时候她的眼神特别的坚定。 “会不会成为瘸子那不是你能决定的。”袁靳城被林兮安的态度刺到,再开口语气又忍不住的嘲讽。 “袁靳城,你变了,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林兮安的表情有些受伤,看着袁靳城脸色很不好,以前他不会这样的,她宁愿她看到的是袁靳城冷冷的,不说话的样子,那也要比现在要好很多。 三个人不欢而散,袁风归有些抱歉的看着林兮安。他想不到林兮安会因为他和袁靳城这样说话,不过越是看见他们这样争吵他的内心也更是沉下了几分。 袁靳城并不是那种能和别人争吵的人,比起现在的争吵他更希望看见林兮安和袁靳城像之前那样相敬如宾。那样至少自己还有希望,因为那个时候他们还不是很在乎对方,可是现在……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袁靳城这样有烟火气息的生活方式,你是不是也享受起来了。 “学长,对不起。” 林兮安很真诚的和袁风归道了歉,并且鞠了一躬。她想不到因为自己袁靳城会出来出言讽刺她,虽然自己没有经历过受伤的讽刺。但是如果她腿受伤了,有人不停的告诉她会变成瘸子,她可能会伤心死吧。 “没事,我不在意。” 袁风归摇摇头,他知道袁靳城只是故意激她的,在她来之前他们之间的话题压根不是这个。 “你没事吧!”袁风归有些担心林兮安,她的脸色很不好,看起来并不是很舒服的样子。 “没事。”林兮安摇摇头,有太多事了,她和袁靳城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糟,如果再不离开这里她可能会疯在这里吧! 离开的念头又一次冒了出来,并且这一次离开的念头犹如野草般疯长,一发不可收拾。 只要他成为家主她就可以离开,就恢复自由了。 “兮安我会恢复的,你不用担心了,有什么事的话就先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袁风归笑的很自然,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她还是这样不知道掩饰自己的情绪,有什么事都喜欢写在脸上。 “学长,那我先走了,你好好恢复,下次我还要你带着我去听讲座的。” 林兮安给袁风归一个自信的笑容和一个约定。下个月业内还有一个很著名人的讲座,之前她有听到过一点点消息,这次她特意把这个讲座说出来就是为了让袁风归好好的恢复。 “好。”袁风归给了林兮安一个安心的笑容。他知道那个讲座,他会好好恢复的,即使他知道这只是林兮安的随口一说。 林兮安握紧手机,头条上的标题狠狠的刺激着她的眼球。 “袁总裁与神秘女人出入,举止亲密,袁太太似乎遭遇婚姻危机。” 照片上的两人就是袁靳城和景暮凉,林兮安不知道他们竟然这么猖狂,在家里就算了,她可以因为自己和袁靳城只是合约关系不管。 可是现在都已经被外媒拍到了,他袁靳城想和景暮凉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就直说,没必要这样玩阴的。 林兮安气到炸,直接让司机送他回家,她要找袁靳城理论,他如果要这样继续做下去的话,就直接还她自由好了。 一脸怒意的林兮安回到袁家,本意是想立马去找袁靳城的,但是没想到袁靳城没有找到,她却听见袁裴青的声音。 偷听是不礼貌的行为,她本想直接走开,却被袁裴青一句话给定住了脚步。 “苍锋决定对袁靳城动手?”袁裴青的音色染上一抹惊喜,光听声音都能让林兮安想到他听见这句话时脸上的肉颤抖的样子。 对袁靳城动手,林兮安愣在原地,他说的动手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真是太好了,本来以为一个月之后他彻底成为家主之后我就没有什么办法了。没想到苍锋组织会在这一天动手。” 袁裴青之前的抑郁一扫而光,他爽朗的大笑了几声瞬间感觉自己又年轻了很多岁。 “只有袁靳城成为家主苍锋才会动手吗?ok……没问题” “我知道,一个月后的今天就是他袁靳城的死期。家主晚宴我会好好表现的。” 袁裴青阴狠的冷笑一下,袁靳城你想不到吧!有朝一日你会载在苍锋和我的手里。 林兮安只能听见袁裴青一个人的声音,电话里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但是就算只听到单方都话这个信息量也足够让她思考很久。 袁裴青挂掉电话,整理了一下衣着,努力使自己看起来更有精神。 林兮安怕他发现,在他挂掉电话的那一刻立马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的林兮安将自己用被子蒙住。刚刚她得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在袁家家主的晚宴上,袁靳城会遭遇危险,那个叫什么苍锋的组织很有可能会组织刺杀。 “只有袁靳城成为家主苍锋才会动手吗?” 这句话是袁裴青的反问,也是这句话让林兮安极度的不安。 袁靳城成为家主她就可以恢复自由,但是现在她却得到一个重要的消息,袁靳城成为家主不仅不能给她自由,他还会有生命危险。 林兮安的眉头紧紧的皱起来,看样子就像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一样。这是袁睿存的内心想法。 此刻袁睿存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的妈咪,在林兮安刚回来的时候,他就跟着林兮安来了卧室,只是没想到林兮安全程都忽略了他的存在,一回来就直接躺在了床上,并且瞬间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袁睿存全程站在旁边惊讶的看着她的妈咪,本来以为这样就消停了,没想到过一会他妈咪又坐了起来,披着那床被子,眉头皱的老高。 “妈咪?你在干嘛?” 袁睿存看了半天,在发现妈咪并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而是单纯的发疯之后,袁睿存终于出声了。 “儿砸?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林兮安立刻放下被子,脸上的神色恢复了正常。 袁睿存对着林兮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就知道林兮安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儿砸,翻白眼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你知道不,特别是对你妈咪我翻白眼。” 林兮安没好气的看了眼小包子,最后不太乐意的下床,穿好鞋子就开始去蹂躏自己儿子的头发。 何以解忧,唯有儿砸! 每次只要林兮安摸到袁睿存这头软软的头发的时候,她的心情就会好很多。 “妈咪,你马上就是袁家正式的主母了,你再这样蹂躏你儿砸是会被别人说的。做为袁家的主母你要有形象。” 袁睿存将林兮安的手从他的头上抓下来,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语重心长的说道。 “正式成为袁家主母?儿砸,你父亲什么时候会被宣布成为袁家家主。” 林兮安的表情一秒变得严肃,她抓住袁睿存的手,蹲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急切的问道。 “下个月的今天也就是下个月的十五,怎么了?” 袁睿存看着林兮安急切的样子有些好奇,她的眼神中布满了担忧。小包子感到奇怪,父亲成为家主她不应该是高兴吗?为什么会担忧? 袁睿存想到了一些东西,然后翻握住林兮安的手,开始安慰她。 “妈咪你放心吧!就算父亲当上了家主也不会赶你离开的。你们之前的协议早就作废了,现在你只需要等到父亲正式成为家主,然后给你一个盛世婚礼就好了。” 小包子看着她真诚的说道,反正有他这个亲儿子撑腰,林兮安根本不用害怕! 林兮安无奈,小包子又怎么可能知道她内心的纠结,留下来继续做袁家的主母她根本就不感兴趣,她担心的是袁靳城的安危。 正文 335 .正式宣战 林兮安的情绪越来越低落,每天感觉都像是一朵行走的乌云,走到哪,哪里都会变成灰色。 华运年为林兮安泡了一杯水,然后看着她的模样有些担心。 “兮安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笑白的事我们先讨论,到时候我再把结果发给你。” 华运年有些担心她的状态,她就算是参加讨论了也听不进去什么吧! “教授我……” 林兮安有些犹豫,其实自己的状态她也知道,这几天因为袁靳城的事,自己一直没有休息好,再就是一个月后宴会的事她一直在纠结一件事。 “有什事记得来找我。” 华运年冲着林兮安笑了笑,看破不说破这就是华运年现在的说法吧! “教授如果你面临着一个很重要的选择怎么办?” 林兮安看着华运年,她现在在她很纠结,同时内心的担忧也将她自己吞没。 “如果是你自己不能判断正确的方向的话就跟着心走吧!这样你就不会那么容易后悔,就算最后的结果不尽人意那样你还可以把这当做是自己内心的一个选择。” 华运年以一个长辈,以一个友人的身份和林兮安说了这样一段话。 从一开始他就很喜欢林兮安这个女孩子,现在相处久了更是喜欢。他希望她这辈子没什么可以后悔的事,多跟着心走。 “那教授我就先走了,等我有空我再来。”林兮安点点头,面色的脸色好了很多,自己的纠结突然之间显得有些多余。 “嗯嗯。”华运年笑着点了点头,眼睛里的神色很是和蔼。他的目光就像是月光一样,让林兮安感觉很舒服。 林兮安在这边有了答案立马就回袁家了,既然心中有了想法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 “林小姐!这么匆忙是准备去见你的小情郎吗?”景暮凉直接挡住林兮安的去路,勾起唇角嘲讽着。 “林小姐?呵~景暮凉你还真是虚伪。我是袁靳城的妻子,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拜托你不要再贵人多忘事了。” 林兮安目光直视景暮凉,眼神锐利,在这种女人面前她就没怂过。 “只要靳城每次护着的都是我,你感觉你离林小姐又有多远。林兮安别把自己太当一回事。” 景暮凉的脸色有些僵,但是这么容易被打垮的不是她景暮凉的风格。她立马反击,脸色又扬起一种得意的神色。 “只要我还在袁家一天,你和袁靳城走得太近就是越界,就会被别人骂小三,就是名不正言不顺。”林兮安勾起唇角,进心反击。 前几天的头条评论里除开看好戏的人之外,还有很多在骂景暮凉的人,什么小三啊,破坏别人感情啊…… “林兮安,我告诉你别太得意了,总有一天袁太太的位置就是我的。” 景暮凉的脸色有些难看,小三这个名号她很不喜欢。 明明她才是袁靳城的初恋,他们才是相爱的一对,他们才该名正言顺才对,林兮安不过是一个乱入的人员,只要她想轻轻松松的动一个手指头就能人林兮安死在这里。 “那我就等着咯,让我来看一下景小姐你的手段有多高明,怎么把我这个正室给拉下去吧。让我们看看篡位的人到底有多受人喜欢?” 林兮安唇角微勾,抓住景暮凉的痛点一顿嘲讽。 景暮凉的脸色很难看,这个社会对于小三的容纳程度本就不高,特别是像袁家这种大家庭,就算她最后成功上位,她也会被人唾弃。 这不是她想要的。 “我可是靳城的初恋,他的过去你知道吗?他成长的经历你知道吗?他喜欢什么样的姿势你又知道吗?” 景暮凉看着她,脸上的神色恢复正常。她有她的现在,她也有过去,而她的过去终将与现在接轨。林兮安到时候你就一个人哭去吧! “只有傻子才会留在过去。”林兮安说完直接推开景暮凉,她才没有什么时间来和她在这里费口舌,她要回去准备接下来要做的事。 景暮凉看着林兮安的背影,目光像是淬了毒一样。隐隐的还有一丝杀机,这种杀机可不像是一般女人能够拥有的。 林兮安本意是想回房的,但是没有想到半路上自己又被请到阁老们在的地方去了。 “兮安啊!你过来。”刘老看见林兮安,笑容很是灿烂。靳城的眼光很是不错,林兮安同样很优秀,小小年纪在医学上就取得了很高的成就,虽然这个行业挣的钱不多,但是至少是一个体面也是一个重要的行业。 “刘老。”林兮安按照规矩,很有礼貌的和刘老打了个招呼,脸上带着平时惯有的笑容。 “嗯,你肯定在好奇我叫你过是干什么的是不是。”刘老笃定的说,然后示意林兮安坐下来,等他细说。 林兮安老实的在刘老的对面坐下,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靳城马上就要成为家主了,在这期间他不要再传出什么不好的绯闻了,你也要和靳城多多出席一些宴会,增加你们夫妻的同框率。”刘老看着林兮安,使她与他对视。 刘老看出来了,最近林兮安与袁靳城之间好像一直在闹别扭,再加上景暮凉的插入,这对小夫妻之间好像出现了一些隔阂。 但是刘老相信只要他们之间有一个人妥协,他们自然就会和好的。而这个妥协的人,自然是林兮安。毕竟在刘老眼里林兮安不忙。 这要是放在以前刘老是不会去干涉别人的私事的,但是最近是特殊时期,袁靳城如果再出什么岔子的话,他和家主可能就得失之交臂了。 “刘老你也是男人,这男人管不住自己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林兮安冷哼,这件事是袁靳城自己的原因,谁让他要被外媒拍到。 现在要出事了,就派人来和她谈判,袁靳城真是越来越让她没有话说了。 “兮安,话也不是这样说的。我知道最近靳城和那个景暮凉走的近。但是他越是这样,你越是要凑上去。如果你一个人在这边待着,那他又怎么会想起你。感情也是要靠经营的,特别是在这种时刻。”刘老开始给林兮安洗脑。 他今天叫林兮安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林兮安好好帮袁靳城继承家主的位置。 “刘老我知道了。”林兮安注意到自己刚刚有一些激动了,再怎么说刘老也是袁家的阁老,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没礼貌了。 “兮安我知道你有情绪,但是这件事你好好想一想吧!这对靳城很重要,对睿存也同样重要。”见夫妻之间的关系并不能激起林兮安的兴趣,刘老又把袁睿存给搬了出来。 女人最不会放弃的就是自己的孩子,他相信林兮安也不会例外。 果然,林兮安在听到袁睿存的名字时,就开始犹豫了。 林兮安低下眼眸,小包子一直希望能有一个弟弟或者是妹妹。可是她现在和袁靳城的关系都僵成这样了,小包子可能也察觉到异样了吧。 “回去好好想想吧!”刘老眼中闪过几丝满意的神色,看着林兮安低头思考的样子,刘老就知道自己的说法奏效了。 他没再继续趁热打铁下去,这种事只需要点到为止,如果说得太多了,这未免有些假了。 林兮安从刘老那里回来,没有去其它地方,反而是跑去小包子的房间了。 最近小包子很少去她的房间找她了,之前她很忙思绪也很乱,所以也就没有注意到,现在有些闲下来她也发现了不对劲了。 林兮安进去的时候小包子正在做手工,他的表情很认真,手也很灵动,一个小手工,不一会儿便做好了。 在他做手工的小台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成品,但是林兮安感觉这成品也太粉嫩,太不像是一个男孩子该有的房间了。 “儿砸,你好棒啊!做的真好开,来送给妈咪我一个。”虽然内心在吐槽这样东西太过女性化,但是林兮安还是被这些萌萌的手工给俘获了。她一边说就一边伸手去拿那个很可爱的小猫咪。 “不要。”小包子将这些东西全部护住,不让林兮安去碰。他神情很是紧张,生怕林兮安不小心就给弄坏了。 “干嘛!我是你妈咪,我还不能碰你手工了呜呜呜,我这做妈咪的好失败,我儿子连一个手工都不愿意送给我。”林兮安瞬间不乐意了,她不就是想要一个手工吗?他这么护着干嘛。 袁睿存越是不想给她,她越是想要。她装模作样的嚎了一下,还用手去擦那完全没有的眼泪。 “你要让你哥哥给去做,我这些是要送给我未来的小妹妹的。”这次袁睿存完全不买账,林兮安的假哭早就骗不到袁睿存了。 他将那些手工品收好说出一雷到了林兮安的话,送给未来妹妹的。 “你怎么知道是未来妹妹,万一是个弟弟呢!” 林兮安瞪大双眼看着小包子,万一以后是个弟弟,他这个哥哥会不会做出其它什么自相残杀的事来。 “是弟弟,我就教他做。” 正文 336.袁睿存的秀场 林兮安闪着好奇的目光看着袁睿存,为什么是个弟弟他就要教他做,是个妹妹他就送给她。 “儿砸你为什么不把这些也送给弟弟呢?”教是个什么鬼,不应该一视同仁吗? “他以后要自己找媳妇,我有不能帮他找,这些教给弟弟,弟弟就能带着这些去找媳妇了。”袁睿存说的理所当然,手还在整理着那些手工。 林兮安却被雷到半死,这些都是谁教他的,一个小孩子就教他这些干什么。但是林兮安却不知道该怎么教育袁睿存,这个孩子有时候比她还稳重,有时候又让她特别的无奈。 “妈咪,父亲在准备家主宴会的事,你不用去帮忙吗?” 袁睿存这几天因为想要林兮安和袁靳城单独相处,所以平时没事都躲在这里做手工,没有去见见林兮安。 只是妈咪现在跑这里来了,那他妹妹怎么办,妈咪一定要多和父亲在一起。 显然袁睿存还不知道景暮凉的事,他最近都很乖,平时就是做做手工,写写作业,已经有两天没上网了,所以他现在压根还不知道袁靳城被传绯闻的事。 “emm……所以儿砸你要陪你妈咪我去吗?” 林兮安使劲的捏了捏袁睿存的脸,看到袁睿存的脸变成各种形状她才心满意足的放下自己的魔爪。 “好吧,看在你这么求我的份上。” 袁睿存得意的看了她一眼,将自己做的手工全部都放到一个盒子里,小心翼翼的生怕等会会被摔坏了。 林兮安看着那些可爱的猫咪即将被放进暗无天日的盒子里立马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儿砸:“儿砸,你真的确定你不给你亲爱的妈咪我送一只吗?” “不送,要送让你老公送你。” 袁睿存微眯着双眼一口回绝,除了回绝之外他还来了一个建议。 父亲很聪明做手工肯定也很好看吧!袁睿存本来只是顺口一说的,但是现在他很想去看袁靳城做手工,那样会很好看吧!他也能在旁边学到很多东西的。 “哼!小气鬼。”林兮安冷哼,脸色臭臭的,拉着袁睿存就去找袁靳城。 就像刘老说的,既然现在景暮凉不想看见她,那她为什么要遂了她的愿呢?自己才是袁靳城的妻子,越是不想看见她,她就越是要去他们面前晃荡。 不开心吗?不开心那就对了。 袁睿存看着林兮安的变化,怎么感觉妈咪越来越傻了,她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会被别人看出来吗?还笑得在那么的猥琐。 一孕傻三年,这个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袁睿存的脑海里,他再看林兮安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希望,更有一种渴望。 妈咪这么傻,是不是因为现在她已经怀了妹妹了。袁睿存看着她的肚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眼神也是越来越柔和,以后他一定要好好对待妹妹。 林兮安找到袁靳城的时候,果不其然景暮凉又在旁边。 “父亲。”袁睿存和袁靳城打了一声招呼,然后看着旁边的景暮凉又甜甜的叫了一声阿姨。 景暮凉面上很惊喜的看着袁睿存,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眼神里隐藏着的厌恶。 “这就是睿存吗?我听你父亲说过你很多次,现在一看果然是长得萌萌哒,你真的很可爱。”景暮凉说着就要去捏袁睿存的脸,他的脸长的很好看,有几分袁靳城的阳刚,还有几分林兮安的美丽。 这种两个人颜值的组合,再加上他自己那头有些微微自然卷的头发,自然看起来很可爱。景暮凉有一种想要去掐烂袁睿存脸的冲动,但是景暮凉最后却没能碰到袁睿存的脸。 袁睿存躲过景暮凉的魔爪,拉着林兮安的手躲在了她的身后。 “景小姐,孩子怕生你别介意。”林兮安将袁睿存护在身后,和景暮凉对视,然后假装无奈的说道。 其实在林兮安心里却为袁睿存点了个赞,她儿砸真棒,这和她配合的真好。 面对林兮安的嘲讽,景暮凉被气到了,但是此刻袁靳城就在旁边她又不能发作。 她有些失落的低下头,假装很是失落,其实她只想想掩盖自己眼里想要杀人的欲望。 袁靳城看见景暮凉失落的低头时,眼里闪过几丝心疼,下意识的就要去护着她。 “父亲,我带妈咪过来一起和你处理家主晚宴的事。”袁睿存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眼神滑过景暮凉的身上。 他就说要妈咪和父亲举办婚礼,现在好了吧,没有举办婚礼的后果就是又有花蝴蝶来找他父亲。 林兮安读懂了袁睿存的眼神,捏捏他的手,很是无奈。 袁靳城的动作一僵,刘老已经找过他了,也找过林兮安,他知道现在自己要和林兮安亲近一点,因为袁家家主的位置。 景暮凉一直在暗地里观察袁靳城的表情,在看到他犹豫之后,她就知道林结果。 “袁太太既然你来了,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我就先回去了。”景暮凉将自己眼中的失落放大,使它看起来更加的明显。虽然这句话她是对林兮安说的,但是袁靳城听进去的更多。 特别是她失落的眼眸,让袁靳城一阵愧疚。她还是这样善解人意,可惜现在的自己什么都给不了她。 “嗯。”林兮安嘴角微勾,讽刺的笑容瞬间射向景暮凉。在她面前林小姐叫得耀武扬威,现在袁靳城在旁边就叫袁太太。袁靳城这就是你喜欢的女人吗?一个两面三刀的女人。 景暮凉离开这里后,袁睿存开始撮合他父亲和林兮安的互动。 只是这次和之前不一样的是,袁睿存明显的感觉到袁靳城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他这种撮合方式明明之前很奏效。 “父亲。”袁睿存忍不住叫了袁靳城一句,他的眉头紧皱,为什么感觉今天的父亲老是心不在焉。 袁睿存在这边急到不行,林兮安却和一个没事人一样。 她整理着宴会的名单,选着宴会的场景,宴会的酒水香槟,偶尔还和一旁的工作人员交谈一下。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袁靳城立马调整过来,眼睛随便看了一下就把宴会的东西给定了下来。 “八号样式,九号酒水,请柬直接用设计的第一个,印刷两千份。” 听到他的安排林兮安看了一下那个所谓的八号样式。 八号样式的宴会布置比其它的要显得稳重很多,同时看起来也非常的隆重,这个确实适用像决定家主之位这种大事。 酒水林兮安不懂,然后就跳过没看,她看请柬的时候被那几个设计精美的图章所吸引,就算她是门外汉她也能感觉到这个人的设计工底。这个设计的人绝对是大师。 林兮安和袁靳城在这边整理宴会的东西,林兮安原以为除了袁靳城说完的这些就没有东西了。 但是没想到因为宴会上的人很多,关于菜品的选择也很复杂,还有安全性都需要在这两天布置好。 林兮安跟着袁靳城去做这些,这好像是景暮凉出现之后,他们第一次这么和谐相处。袁睿存在林兮安和袁靳城开始一起处理这些的时候就悄悄的溜走了,再不像之前会在旁边看着。 韩阿姨说的,他要给妈咪和父亲制造机会,不要打扰到他们,这样他的小妹妹或者小弟弟才会尽快出生。 “小少爷。” 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袁睿存对于自己小妹妹和小弟弟的幻想。 他脸色有点不好,僵着脸,转过头看着叫他的人。“阿姨好。”冷冷的打了一个招呼,虽然不悦但是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这就是袁家的家教,不管在上面情况下礼节不能丢。 “小少爷想不想去玩,阿姨我带你去一些好玩的地方。”景暮凉带着一个自认为和蔼的笑容,看着袁睿存,内心很想掐死这个不属于她和袁靳城的孩子,但是表面还是想和他打好关系。 今天是第一次看见袁睿存,虽然之前她有听说过袁靳城有儿子了,但是因为那几天袁睿存都待在自己房间里,根本就没有出现。所以根本就还不知道袁睿存的心性,以为他只是一般的小孩子。 袁睿存在心里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这是当他是三岁小还吧!虽然这样他早就看出来景暮凉是有什么阴谋,但是他还是想看看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好啊!”袁睿存满口答应,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就像是一个憋久了的孩子,突然之间有了玩的,特别兴奋。 景暮凉嘴唇一勾,小孩子果然还只是小孩子,只需要轻轻松松的说几句话就可以勾到了。 “来,阿姨带给你的糖。”景暮凉变戏法的从背后掏出一颗棒棒糖。 “哇。”袁睿存夸张的哇一声,其实内心没什么变化,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是阿姨自己做的,世界仅此一个哦。”景暮凉得意的说,但其实这只是她去一个店里随便买的一个棒棒糖,换了一个自己的包装而已。 景暮凉带着袁睿存,慢慢的离开这里,去她事先准备好的一个地方。 正文 337.尴尬的上药 林兮安忙了一天,累到半死,自己刚坐下立马又有佣人过来说菜品的事。 林兮安虽然心情很不爽,但是还是耐心的和佣人交谈,这是属于她的工作所以她会耐心的做好。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心平气和的看着她,其实她这样也挺不错。做事认真,气质也恬淡,如果做朋友的话肯定是首选吧。 林兮安站的地方后面是刚刚撤下来的杂物,宴会准备在这里开,已示大家对家主的重视! 林兮安还在和她交谈,却突然间的被扑倒,紧接着就是地板砖炸裂的声音。 林兮安是懵的,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背上是袁靳城的身体,还有一些杂物压在她身上。 等她缓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人扶起来了,但是袁靳城貌似有些受伤,她不顾擦破皮的手脚,就上前检查袁靳城的伤势。 “怎么样?还疼不疼?” 林兮安拿着袁靳城的胳臂,在一些关键地方摁了摁。她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袁靳城,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如果他有丝毫的不适,林兮安就会立马为他医治。 “没事。” 袁靳城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感受着肌腱的活动,他的脸色依旧像往常一样高冷,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跟我去休息。” 林兮安皱眉,她是一名医者,对身体每个部位的变化都非常敏感,她并不相信袁靳城现在真的一点什么事都没有。 林兮安不顾袁靳城皱起的眉头,拉起他就往卧室去。反正现在周围都是佣人,在外人眼中他们还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所以林兮安此刻一点也不怕袁靳城会甩开自己。 林兮安拉着袁靳城一路畅通无阻,之间回到了卧室,但是袁靳城想不到的是,这一幕刚好被刚刚来这里的景暮凉看了去。 从他义无反顾的扑上去救林兮安开始,她就站在了这里。鬼知道那一刻她多么希望那个锤子砸到林兮安,这样不需要自己动手,林兮安就会这样被解决。 袁靳城啊袁靳城,五年之后没想到你的心里会住进了别人,你再不是之前的那个大傻子了。 也是你哪有傻过大傻子只不过是一时无聊,或者说一时开心随便起的一个外号而已。 景暮凉咬紧了牙关,将自己所有的思绪全部都压在心底。面上她还是那个温柔善良的景暮凉,即使是在袁靳城看不到的地方,她也不允许自己轻易的露馅。 “把裤子脱了。” 回到卧室,林兮安立马跑去找医药箱,在找医药箱的同时,又开口对袁靳城说了一句自己认为再正常不过的话。 袁靳城盯着林兮安,目光有些晦涩难懂,不知道他此刻正在想什么。 “嗯?怎么还不脱,别装了,腿上有伤就直说,我不会泄露什么的。” 林兮安找到医药箱后,发现袁靳城并没有按自己的要求做,又做了一圈保证。 但是即使这样,袁靳城也只是这样看着她,自己手上却没有任何动作。 “别装了,你身上应该有什么旧伤,刚刚你扑过来的时候磕到了,现在伤口应该裂开了快点给我来检查一下。” 刚刚她就有闻到一股很浓的血腥味,那味道不可能是自己这擦破了点皮的皮外伤能发出来的。 而她在刚刚就有很仔细的去看了他,他的面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皮外伤,所以这血腥味肯定是旧伤。 林兮安笃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就开始主动去拉袁靳城的裤子,在医生眼里是没有男女之分的。显然此刻林兮安已经完全进入了医生的角色。 “你平时也是这样主动去脱别人的裤子吗?” 袁靳城带着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语气去问林兮安,只要一想到她对其他男人也这样,袁靳城的内心就很是不舒服。 “嗯?”林兮安被问懵了,怎么感觉自己和袁靳城之间有了代沟了。 她眨着懵懂的双眼,看着袁靳城,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就那样将袁靳城的西装裤给脱了下来,露出了他的子弹裤。 林兮安猜的没错,在他的大腿上果然有一处伤口。伤口是用绷带绑住的,现在白色的绷带上早已渗出梅花一样的血迹。 林兮安小心的为他拆开绷带,查看着他的伤口,看来他最近也不像她表面看到的那样。 “下次别再有大动作了这次幸好伤口没有裂开。” 林兮安小心翼翼的给他上药,他的伤口在大腿上,林兮安因为怕他疼,还轻轻的哈了几口气。 袁靳城瞬间有了反应。他看着林兮安,强忍着想要掐死她的冲动问:“平时你也是这样对待你的病人吗?” 他看着她的嘴唇,只要她答是的话,她现在立刻马上就把林兮安掐死在这里。 “当然不是,这其实都是护士的工作,像我们一般都是跟在手术台上,不会去帮别人换药,什么的。” 林兮安将袁靳城的伤口包扎好,满意的打了一个响指。能医治人的感觉真好,虽然这次只是换个药。 袁靳城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这样。 药换好了,林兮安将一切都整理好之后两个人却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 袁靳城的裤子并没有提上来,而身为病人的袁靳城并不想自己动手。再看林兮安,将医药箱恢复原位之后她才知道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她一脸惊悚的看着袁靳城,刚刚……她……她她她……居然主动的将袁靳城的裤子给脱了下来,并且自己好死不死的还在给他换药的时候哈了几口气。 林兮安感觉自己的尴尬癌都快要犯了,自己刚刚一定是中毒了吧!居然干出了那种事。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的表情,不觉有些好像,并且感觉她刚刚有几个表情还是蛮可爱的,现在都有些后悔为什么刚刚自己没有把她拍下来。 林兮安的脸色犹如一个表情制造机一样,各种各样的表情,在她内心的各种活动下被制造出来。 “我……我先出去透透气。”林兮安逃也似的离开了卧室。 她离开卧室后立马就走了出去,她现在只想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好好冷静一下,自己刚刚居然脱了一个大男人的裤子虽然自己是医者,但是医者在某些时刻某些人面前也是有羞耻心的好不好! 特别是她还好死不死的对着一个大男人的大腿哈气,刚刚子弹裤被撑起来的那一幕一直在林兮安的脑海里回放。一刻也没有停歇。 哪有医者会去哈气的,她的脑子刚刚一定是秀逗了,才会有那个动作。 林兮安脸色通红的走在袁家,她现在迫切需要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的让自己冷静冷静。 “根据袁靳城的身型和体重来吗?误差是多少?如果我们站上去炸弹是不会爆炸的是吧!” 袁裴青的声音再度出现在林兮安耳边,她意识到这又是袁裴青和一个神秘组织在商量着这样威胁到袁靳城的安危后,她立马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在旁边静静的偷听。 “百分之零点几的误差?可以,只要袁靳城他成为家主上台发言,我就会让他死在那个发言台上。任由他是什么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 袁裴青用一种既笃定又阴狠的语气说,林兮安在旁边偷听,忍不住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这样的人真恶心。 “袁靳城到时候你死在我们精心为你量身定做的炸弹上,你就为自己庆幸吧!要知道这枚炸弹全世界仅有十枚,用在你身上我都感觉有些浪费呢!” 袁裴青有些肉疼,这可是价值不菲的炸弹啊,苍锋就这样给拿了出来。这种炸弹全世界十枚,只有两枚在政府之外,其它八枚都是由政府保管,由此可见这次为了袁靳城,苍锋可是下了血本的。 林兮安在旁边听着内心很气氛,这种谋财害命的事,亏他袁裴青能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她正准备悄悄的溜走,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袁裴青给逮住。 “兮安,听墙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袁裴青和林兮安面对面站着,他的眼睛里射出阴鸷的光芒,好像下一刻就要把林兮安碎尸万段。 他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又恰逢那个人打电话来的时候自己刚好在外面,所以他就来这个无人的角落的。只是其实千算万算他也没有想到过,自己打电话会被林兮安撞见。 毕竟现在的人打一个电话很正常,并没有什么值得稀奇的地方。他又怎么会想到,有人会关注他一个中年大叔和别人的聊天记录呢? “听墙角?二叔这话就说错了,这我一个人出来透风,刚好遇见二叔在这里散步怎么就成了听墙角了?” 林兮安镇定自若,面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丝毫不妥,看起来好像只是刚刚才来的。 “哈哈!是这样吗?二叔就是老了,想要出来走走罢了。” 袁裴青阴鹜的眼睛紧盯着林兮安,却只是大笑几声,内心却没有打消对林兮安的疑惑,她是真的刚刚才来吗? 正文 338.婚纱 “走走也好!二叔别总闷在自己的房间里,外面空气这么好,当然要出来晒晒太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林兮安做出一个享受的表情,同时还狠狠的吸了一口空气。 “兮安说的有道理,二叔以后一定会多出来走走的。” 特别是在袁靳城被炸死之后。袁裴青一脸笑容的说完就走了,看林兮安的样子好像她并没有听见自己的谈话。 不过就算有那么一种可能,林兮安听见了他的谈话了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反正一些重要的信息他早在之前就已经和对方谈过。 刚刚她听到的那些内容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同样也是白费。 等到袁裴青彻底消失在林兮安眼前的时候,她才稍微放松,然后发现自己的后背有一点湿。 那都是刚刚自己太紧张出的冷汗,这就是大家族的生活,感觉每时每刻都要为自己的安全担心。 “林兮安!” 景暮凉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刚刚她在袁睿存那里受了一肚子的气。她以为对方还是一个小孩子陪着他闹了半天,最后发现他的心智完全都不像是一个小孩子,自己被耍了,而且还被耍的特别惨。 “哟!这不是景大小姐吗?怎么谁惹你了,这么一大肚子的火气。” 林兮安勾起唇角,用一种很夸张的语气说道。语气里对景暮凉的嘲讽毫无遮掩,刚好她现在心情也不是很好。 “林兮安,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她景暮凉从小到大都没有被这样子气过,这一次是真的气到她了,以至于她都不在意袁靳城会不会看见这样的她,直接就开始和林兮安吼叫。 “景暮凉,你不是很嚣张吗?” 虽然林兮安不知道景暮凉在说什么,但是只要她不爽,自己就很爽。 “哼。” 景暮凉冷哼,她现在即将被气炸了,她被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欺负成这样,她前面那一二十年真的感觉像白活了一样,什么用都没有。 “景小姐下次呢,麻烦你不管是在人前还是人后都叫我袁太太,不然到时候头条可能又有某人被骂那就不好意思了。” 林兮安的心情瞬间好了很多,就像刘老说的,她越是看不惯就越是不能躲。这样看着景暮凉不爽的样子,她真的会爽很多。 “林兮安你不要太得意了。” 景暮凉的指甲都快掐入手心了,但是她却强忍着没让指甲嵌进去。 如果自己的手出血了,那么自己又要花很长的时间去恢复,而在这恢复的期间袁靳城一定会发现这些异样的。 一口白牙都要被景暮凉咬碎了,就算是当初她被人性侵她也没有这样气过。这一次林兮安和袁睿存是真惹到她了,既然你们都不识好歹,那么我就不会再对你们客气了。 景暮凉看着那个轻快的背影,目光阴狠,恨意十足。 “儿砸,来我们嗑瓜子吧!” 林兮安心情特别的好,再找到袁睿存的时候手上又提着一包葵瓜子。 她和她儿砸很久都没有这样这样交流过感情了。 “妈咪,你知道那个新来的阿姨吗?” 袁睿存坐到林兮安的旁边,认命的剥起瓜子来。但是在剥瓜子的同时她他想和林兮安说一说今天那个景暮凉做的事。 “什么新来的阿姨,最近家里没有找新的佣人吧!” 林兮安坐在凳子上,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最近真的没有听说过有什么新来的啊姨。林兮安好奇的看着袁睿存,他突然问阿姨干什么? “不是佣人,就是今天和父亲站在一起的那个。” 袁睿存有些无语,然后开始帮他的迷糊妈咪回忆人。 “哦~你说她呀,儿子没事别理她就好。” 刚刚本来好好的心情,被袁睿存一提景暮凉,林兮安感觉自己又有一些难受。 今天和父亲站在一起的那个。 对啊!景暮凉老是和袁靳城出双入对,而自己时常都是孤独着的一个人。 “今天她来找我了,还拿了一个外面买的劣质棒棒糖换了一个包装纸说是她自己做的,还带我去游乐场玩。我不喜欢她。” 袁睿存黑着一张脸吐槽着,其实景暮凉还问过他一句,想不想做她的儿子。 他才不想呢,他还要等着小妹妹或者小弟弟出生。 “你不喜欢她就对了,也就只有你父亲才能看的上她!” 坐在椅子上的林兮安随意的笑着,脸上却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好像是在说很普通的事情。 “父亲才不会喜欢她,反正她要是在来,我一定会让她尝尝我的厉害!” 小包子得意的笑着,当年对付韩碧凝的那一招他可是一直保留着,任凭谁来都没用! 林兮安动作一僵,她知道景暮凉今天为什么会那么气了。今天她带袁睿存去游乐场很有可能就是在讨好袁睿存,想和袁睿存打好关系,以此来取缔她的位置。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袁睿存比同龄还在要聪明很多,这些用在普通孩子身上的手段在袁睿存这里根本就不奏效。 “妈咪!你在怕什么?”袁睿存一直看着林兮安,在看到林兮安不小心表露出来的害怕之后他很好奇。 现在都证明了他就是她的亲生儿子了,为什么妈咪还要爬。 “没有。”林兮安摇摇头,然后瞬间又恢复精神:“儿砸快点剥,你妈咪我已经快吃完了。” 说完林兮安又吞了几粒瓜子,这样吃真舒服。 “妈咪,要不我们去试婚纱吧!”袁睿存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期待的看着林兮安。 小小的包子脸上,镶嵌的眼睛像两颗明亮的星辰一样注视着林兮安,原本想要拒绝袁睿存要求的林兮安瞬间变得犹豫。 “去嘛去嘛!妈咪我让人定做的都已经到货很久了,就等着你去试了。” 袁睿存翘起自己的嘴巴,使劲的撒娇道。妈咪不是最喜欢他撒娇吗?为了婚纱他已经拼了。 管他什么形象只要妈咪答应去试婚纱,他连续撒一个月娇都都可以。 “我儿砸真好看。”林兮安使劲的捏了捏袁睿存的脸,然后牵起他的手就出去。 既然自己的儿砸都不惜出卖色相来吸引人她去试婚纱了,你认为她还可以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吗? 林兮安到店里面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是哪?但是她却看到了之前为她做过发型的那几个发型师。 袁睿存很有范的带着林兮安去试婚纱,今天出来的时候他特地换了一身小西装,上面还有一个红色的领带,显色很喜气有很有个性。 这个其实是袁睿存之前自己偷偷买的,就是为了来陪林兮安试婚纱穿的。 “哇,好看。” 婚纱都还没有上身,林兮安就已经很喜欢了。流线型的设计,公主式的蓬摆,半露肩式的设计,让人一眼看过去不会有一眼而过的想法,总是会让你在那里稍作停留,有所想发。 “妈咪快去试。”袁睿存眼睛一亮,这么好看的婚纱,父亲一定也会喜欢的。袁睿存忍不住的去催促林兮安,她再不去穿的话父亲就来了。 “好。”林兮安脸色带着一种浓浓的笑意,再次捏了捏袁睿存的小脸,然后才带着婚纱去了试衣间。 林兮安穿了一会才穿好,在此期间袁睿存曾往门的方向看了七八次,看起来像是在等什么人,他很急。 十分钟后,林兮安穿上刚做的婚纱,刚刚在模特身上她就已经感觉很好看了,现在再上身,她感觉自己都要被惊艳了。果然量身定做的衣服就是好啊。 “袁太太这套婚纱是由米拉小姐亲自为您设计的,先在你也看到了婚纱的效果,这真的很适合您,您穿在身上的效果也是特别好的。你看如果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的话,这就是你最后的婚纱了。” 穿着职业女装的服务员为林兮安介绍着这套婚纱,在她的眼神里还能捕捉到一些还没来得及消散的惊艳。 看来这套君子是真的为林兮安量身定做的,完全没有哪里是需要修改的。果然米拉大师就是米拉大师,果然与众不同。 “妈咪,你真漂亮。” 袁睿存从试衣间旁边的凳子上起来,和林兮安走到同一块镜子前面。袁睿存豪不掩饰的表扬着林兮安,自己妈咪是一个真的美人。 “儿砸,你也好帅啊!要是你不是我的儿砸,我都想嫁给你!” 林兮安眼中闪着光亮,袁睿存真的特别好看,特别是穿小西装的时候,特别的酷,这让林兮安特别兴奋。 她很喜欢帅帅的小男生,而且比起袁靳城,袁睿存的脾气也要好很多。只是能说话,那样以后自己也不会闷了。 林兮安即将去抱小包子的动作被定在原地不动,她没想到袁靳城今天也会来这里。 一身超酷的黑色西装,一双铮亮的皮鞋,再配上袁靳城的气质,这不要太好看好不好? 不过尴尬的是,林兮安此刻还穿着婚纱,而袁靳城是一套笔挺的,黑色西装,看样子他们都以为林兮安和袁靳城已经开始在筹备婚礼了。 “你还是嫁给你老公吧!” 袁靳城冲着林兮安开心一笑。得意的眼神一瞬间就让林兮安知道这是袁睿存的安排。 这个小兔崽子,脑子里的点子怎么这么多。 林兮安很尴尬的站在那里,现在她很想把婚纱脱掉,但是袁靳城就站在自己对面,这样会不会很没有礼貌啊! 正文 339.婚纱照 “父亲你来了。” 袁睿存看见袁靳城的眼睛一亮,他跑过去将袁靳城拉到林兮安的身旁。 父亲和妈咪真的好配啊!袁睿存看着穿着婚纱与西装的父母,忍不住的窃喜。他准备了这么久终于在今天将妈咪带过来了。 袁靳城盯着身着婚纱的林兮安,点点头。面上就再也没有多余的表示了。 但是在袁靳城的心里却被林兮安给惊艳了一下,他没想到林兮安穿婚纱竟这么好看。 林兮安被盯得尴尬,特别是他什么话也没讲,她不自在的玩着自己的手指,没有去看他。 “父亲,妈咪是不是很漂亮。” 袁睿存一直在观察着他们俩的表情,在看到他们都没有什么动作的时候,只好自己开口。 “嗯。”袁靳城嗯一句,就没有了多余的动作。 “那父亲你和妈咪先把婚纱照给拍了吧!到时候我们选最漂亮的婚纱照放大洗好放在婚礼上。” 袁睿存闪着期待的目光,看着袁靳城。 这是他的想法,父亲和母亲对于婚礼这回事都不怎么急,但是他却想告诉所有人,他的妈咪就是这个人,这个全世界最漂亮的人。 “我等会还有一个会议。” 袁靳城做事从来都不拖泥带水,说完他就直接去把身上的这套西服脱下来,叫人放好,人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离开了这里。 袁睿存看着袁靳城的背影,目光突然间变得模糊,湿润润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他知道袁靳城这只是一个借口,作为他的儿子,他早就去查过他的行程,就是因为他今天没有什么重大的会议他才叫上父亲过来的。刚刚他也没有接电话这不可能是临时的会议。 “茄子!” 一个女声突然响起,紧接着就是拍照的那种咔嚓声。 “我儿砸真帅。” 林兮安得意的说着,还把两个人的合照放大,仔细的看了看,最后一建过后这张照片就成了她的手机壁纸。 锁屏里林兮安蹲在小包子身边笑得一脸开心,还傻乎乎的比了一个剪刀手。 黑色的小西装和白婚纱相得益彰,虽然只是林兮安随随便便拍的一张照片,但是这样的照片也不赖。 但是他的脸是什么鬼。 “删了。” 小包子的脸上满是不悦,照片上他的表情是那样的……呆。 以为拍照的时候林兮安叫了一句茄子,小包子下意识的抬头看镜头,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是一脸懵逼的。 “这么好看的照片怎么可以删了,儿砸我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呆萌的表情。” 林兮安越看越是喜欢,她现在对这张照片早就已经爱不释手了。 袁睿存看着林兮安的笑容,越看越是委屈,上去一下子就把林兮安抱住。 “嗯?儿砸你咋啦。” 林兮安反抱住袁睿存,有些不明白他这是在干什么。但是手却自觉的去安抚他。 袁睿存感觉自己的心情闷闷的,他抱着林兮安过了很久才放手。 “妈咪我们先回去吧!” 袁睿存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拉着林兮安就要她去把婚纱换回来。 “急什么,我们俩来拍照吧!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 林兮安反拉着小包子的手,她还没有想好要怎样去面对袁靳城呢。 “妈咪!”袁睿存拉住林兮安的手,哪有和自己儿砸拍婚纱照的。 “干嘛,我们俩就在室内拍一两张,不然我就不给你生小妹妹。” 林兮安奸笑着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他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妹妹吗? “哼,就两张。”袁睿存傲娇的别过头,在妹妹和回家之间选择,他果然毫不犹豫的选了前者。 “三张。” 林兮安刚刚有些奸诈的笑容有点无语,这个孩子也太精明了吧,说拍照难道不应该随便她拍吗?居然还有张数要求。 “不,两张。” 小包子不示弱的看着林兮安,他本就不怎么喜欢拍照,如今两张就已经很是不错了。 “那我们还是回去吧!不想拍了。” 林兮安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然后一脸我不拍,我也不想生孩子了。 “三张。”袁睿存拉住林兮安,虽然他不喜欢拍照但是他真的是很想要一个小妹妹。 最后这三张照片在林兮安各种的不满意下硬生生的给拍了三个多小时。 袁睿存真真的意识到了女人的恐怖性。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等自己有了妹妹,他一定好好教育她,让她成为最辛福最可爱的人。 “儿砸你看,是不是特别完美。” 林兮安叫这里的工作人员把照片先发在了她的手里。现在她可劲的去看被自己挑剔了很久的半成品照。 刚刚的摄影师,看着这对母子终于牵着手离开了,内心松了一口气。同时感叹一句有钱人的钱真的不好赚。 让他们很无语的就是明明说好是让他们准备拍婚纱照的,结果到后面变成了一对母子。 有钱人的思想果然不是他们这种人能够理解的。 回到袁家之后,袁睿存之间回了自己的房间,看起来像是有什么心事。林兮安本来想去问的,但是想到袁睿存的心智也就斩断了这个想法。 看着自己和袁睿存的照片,突然感慨,自己要是再小一点就好了,以后就可以嫁给儿砸了。 儿砸多好,聪明可爱,还会做萌萌哒的手工,关键时刻也特别的给力。 林兮安越想越感觉自己的儿砸优秀,以后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生才会配得上这么优秀的袁睿存。 感慨过后林兮安继续去研究心脏病去了。现在心脏病于她而言不仅仅是笑白的病情了,还有自己的心病。只有让笑白彻底康复,她才能义无反顾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景暮凉和袁靳城并肩走在一起,就在她想找个借口与袁靳城亲近的时候,小包子却突然出现了。 “父亲。” 袁睿存之间走到景暮凉与袁靳城的中间,将他们分开。在和景暮凉对视的时候,袁睿存对她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嗯。”袁靳城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些皱眉他这种没有礼貌的行为。 “我刚刚和妈咪拍照了,你们的婚纱照到时候可以去那里拍,那里的……” 袁睿存开始巴拉巴拉的说拍婚纱的事,他的目的就是告诉旁边这个女人,他的父亲和妈咪已经结婚了,并且已经准备补办婚礼了。 但是他的话还只说了一半,就被景暮凉给打断了。 “靳城我先回袁叔叔那了。”景暮凉和袁靳城道别后,和袁睿存交换了一下眼神就走了。 她不想在这里和袁睿存浪费时间,这个小孩她要仔细研究一下对付他的方式,既然不能为她所用,那么他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景暮凉的眼神迸出一种狠光,但是背影看起来却有些忧伤,就像是被人遗弃了一样。 袁靳城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几丝心疼,他很想叫住她,但是目前正在关键时刻,刘老再三和他强调过自己的行为。并且曾经告诫过他暂时离景暮凉远一点。 “父亲。”看着有些出神了的袁靳城,小包子的心就像是被揪住了一样。 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他的父亲不可能出神,也不会离妈咪太远。但是最近他给他们留下的二人世界似乎被刚刚那个女人给破坏了。 小包子看着景暮凉的身影,内心对她的厌恶又多了几分,要是没有这个女人的出现的话,现在父亲和妈咪的婚礼估计都已经开始了吧! “最近学习怎么样,秦叔教你的东西都学会了吗?”袁靳城收回自己的思绪,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里没有过多的感情。 “还有一点不精通,秦叔让我再练练,再过两天他再检查。” 前几天他没有看到景暮凉来是因为他被袁靳城送去和秦叔学东西了,现在他学的差不多了。 但是他没想到短短几天的功夫,他之前说的狐狸精就找上门来,已经威胁到了他妈咪的地位。 “嗯,好好练练,练会了你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袁靳城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的智商他从来都不用担心,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也算是这么久给他的第一个告诫。 “是。”袁睿存跟在袁靳城的后面,父子俩一大一小的身影就这样离开。 而这边说要离开的景暮凉却躲在了暗处偷偷的看着这一幕。 “大傻子,你终究还是变了。” 以前袁靳城绝对不会放任她一个人这样回去的,但是现在……袁家的主母一定是她的。 接下来的日子看起来很平常,林兮安除了偶尔出去上上课,安排一下宴会的事情,她就全部窝在房间里研究心脏病。 袁睿存看着袁靳城与景暮凉走的越来越近,自己妈咪却什么反应都没有,他内心急,但是却没有办法。因为他知道林兮安有了灵感之后是绝对不可以去打扰的。 最后没有了办法,袁睿存每每在景暮凉有机会与袁靳城独处的时候,他就出现在旁边,破坏两人的独处。 家主晚宴一步步逼近,袁靳城和景暮凉也不好走得太近,也就由袁睿存去了。但是这种情况却彻底惹怒了景暮凉。 正文 340.袁睿存失踪了 经过一周的高强度研究,林兮安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想着自己很久都没有见到儿砸了,林兮安去小包子的房间找他。 她悄咪咪的跑去开门,想要偷看一些袁睿存又在做什么粉嫩嫩的手工。但是没想到等自己打开门的时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她在房间里四处找了一下还是没有看到袁睿存,这个点他不在房间里又会在哪里。 “有没有看见小少爷。” 林兮安路上只要一遇到佣人就会问,但是没想到的是,平时只要问一两个人就会有结果的事,现在她差不多问了全家一半的佣人他们都没有看见袁睿存。 这种情况隐隐约约的让林兮安感到有点不对劲,但是自己此刻也是无头苍蝇,只能干着急。 “林小姐,我这看你问了一路了。怎么?自己玩嗨了,最后发现自己儿子都不要你了吗?” 景暮凉走到林兮安的面前,将她的去路堵住。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有儿子又怎么样,她也不能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我现在没时间和你在这里浪费。”林兮安越过她,心里的不安有些加重。 “林小姐是大忙人,我知道。不过你最好赶紧去找一找你的儿子,也许你还能见他一面。” 景暮凉眼睛里满是得意,做的很漂亮的指甲在林兮安眼前晃悠。 林兮安心一紧张,直接抓住了景暮凉的手腕,力度大到让景暮凉细小瓷白的手腕当场红了一圈。 “景暮凉,你是不是干了什么?” 林兮安的眉头紧,她直觉景暮凉干了什么,但是现在她却什么证据也没有。 “林兮安,你在干什么?” 林兮安握住景暮凉的手被人粗鲁的掰开,强烈不满的质问声在耳边响起,林兮安转过头看着袁靳城。 “儿子呢?”她不想废话,现在她只想见到袁睿存,自己的儿砸。 “他不是在房间里吗?” 袁靳城一脸心疼的检查着早已经换上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景暮凉,他想不到林兮安看起来这么瘦瘦小小,力气竟然这么大,将暮凉的手腕都捏红了。 袁家对于小孩是有很强的作息规则的,而袁睿存一向自律,根本就不需要别人去管。现在这个点,袁靳城理所应当的回答道。 “不在。” 林兮安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如果袁睿存不见了,肯定是需要袁靳城去找的,现在她不能和他起任何冲突。 “知道了,我等会会给秦叔打个电话,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带暮凉过去上药了。” 袁靳城拉着景暮凉的手,小心翼翼的,生怕把她弄疼了。 “现在打。” 林兮安挡在袁靳城的面前,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烈,她一刻都等不了了,她必须知道袁睿存在哪,不然她现在什么事都做不下去。 “靳城,你快给秦叔打电话吧!这只是一点淤青,等会它自己会消的。其实我好喜欢睿存的,等会叫睿存过来我们就一起去玩一下吧!” 景暮凉拉住袁靳城,让还在和林兮安对视的袁靳城将目光移到她身上。 她说的话,在袁靳城眼里很是懂事和善解人意,再看林兮安现在挡住他去路的样子,和景暮凉比难免的有些粗鲁了。 袁靳城拿出手机去打秦叔的电话,林兮安也没有闲着,她又将袁睿存的电话打了一遍,依旧是无人接听。 在翻手机列表的时候,林兮安看见了袁睿存班主任的电话,毫不犹豫的林兮安就播了过去。 两个人的电话都被接通,一分钟之后,两人都挂了电话。 两人皱起眉头,用眼神询问对方的情况。 这一幕在景暮凉看在眼里,景暮凉和袁靳城这个动作看起来很有默契,就像是许多年的夫妻一样,有什么事不需要言语,只要一个眼神,对方立马就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走。” 一个字,袁靳城之间就跑了出去,也没管站在他身旁这柔柔弱弱的初恋了。 林兮安立马跟上,她之前见袁睿存操作过和袁靳城一样的东西。现在不用直觉了,袁睿存一定出了什么事,不然像袁靳城这样淡定的人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 留在原地的景暮凉眼底流露出一种恶毒,这是你们自找的。 不可否认刚刚林兮安和袁靳城的眼神交流让景暮凉很是嫉妒,五年前她和袁靳城还在一起的时候她都没有过这种默契的感觉。 可是五年后,这个出现在靳城身边短短几个月的女人和他就已经有了这种默契,这让她如何不嫉妒。 景暮凉纤细的手指在身前比了一个很是普通的手势。 如果刚刚有苍锋的人看到的话,一定会感到很奇怪,那是苍锋的暗语,意思就是下一个就是你。这个普通的女人又怎么可能知道苍锋的暗语。 林兮安追了出去,但是还是没有追上,袁靳城早在她来车库的时候就已经开车走了。 林兮安想着刚刚给袁睿存打电话的情况。袁睿存昨天去学校上了一半就离开了,是袁家的司机接走的,说袁家有事要袁睿存回家。在这种贵族学校,司机接人太正常了,所以老师也没有多想,袁睿存就这样被司机带走了。 刚刚袁靳城给秦叔打电话,秦叔那边也没有人,除了失踪,林兮安想不出袁睿存现在的情况还能用什么词来解释。 林兮安此刻在原地焦急的等待着,她没有那个定位根本就不知道袁睿存现在在哪?就算知道,以她的能力,别说是去救袁睿存了,不把自己搭进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报警! 林兮安的刚刚愁苦的面容在这一刻得到一丝缓解,袁睿存已经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是可以报警的。 林兮安立马拨通了110,然后让司机送自己去警局跟着警车去找袁睿存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兮安坐在警车上越来越焦躁,她跟着警车就像是一直无头苍蝇一样乱转。袁靳城那边没有传来任何的消息,警察这边也是一筹莫展。 “袁太太,没事的。我们再找找肯定能找到的。”同行的警员忍不住的去安慰她。 但是在这种时候再多的安慰都无济于事,只有找到孩子她才会恢复。 林兮安忍不住的将手机开了又开,多希望在这一刻能有袁睿存的消息,告诉她他什么事都没有。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暮色降临,给这座城市添加了一种别样的色彩。但是在这种朦胧的色彩下笼罩着很多不为人知的一面。 “袁太太你吃一点吧。” 饭被别人送到了林兮安的手中,但是她的面容憔悴,食欲全无。 “不用了,你们先吃吧。” 林兮安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袁太太你不吃一点的话,万一小少爷在这个时候被人找到,你也没精力去照顾小少爷啊!” 警员端着盒饭来到林兮安的身边。 警员是一个刚从警校毕业的小伙,比林兮安高处了半个头。他看着林兮安憔悴的样子有些心疼,如果孩子没丢,她可能现在还美美的坐在家里吧。 平时就做做指甲,逛逛街,做做头发这样的。 林兮安仰起头看着他,这种话她听过很多,特别是在医院的时候,手术室外常常会有这种声音。 那时候她没想过,现在才知道,如果真的特别担心一个人的话,饭是吃不下的,不管别人怎么去劝,说的话多么有道理。 警员被林兮安盯得不怎么好意思了,把盒饭放在一边就走开了。 林兮安继续站在窗前没有任何动作。 “林兮安你自己玩嗨了,现在发现连你儿子都不要你了吧!” 景暮凉的话回荡在她的脑海,虽然知道这只是景暮凉在刺激她,但其实反思一下,她确实没有做到一个做母亲的职责。 铃声响起,林兮安像是触电了一样弹了一下,然后她立马去找手机。 脑海里忍不住的在想:“是不是袁靳城的电话,儿砸是不是有消息了?” “他们有没有事?” “现在在哪?” “……” 一个个疑问瞬间窜出来,林兮安强打起精神接通电话。 “喂,是袁太太吗?” 手机里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传来袁靳城的声音,反而是一个陌生的男声。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林兮安收拾了一下心情,礼貌的问道。 “哦,是这样的,你和贵公子的合照已经洗好了,你们可以一起过来拿了。” 打电话的是婚纱店的负责人,林兮安上次和袁睿存拍照的时候,全程都是这个人接待的。上次她说照片洗出来之后就立马告诉她,所以这次负责人才会给她打电话过来。 “好的,谢谢。”林兮安挂掉电话,屏幕上又一次出现袁睿存那呆萌的表情。 那次她出其不意的和袁睿存自拍了一张,他的表情很是可爱,虽然后面拍了更专业更好看的自拍,但是她的屏幕还是她捕捉的这一张。 当时小包子要求她删照片,她又一次用小妹妹来威胁他,还把小包子的手机屏给换成了这张照片,在小妹妹的威胁下让他妥协。因此袁睿存当时的脸还臭了很久。 正文 341.受伤了 林兮安没有再跟着警察,她一个人去摄影馆取走了那些照片。 照片一共就三张,每一张都按照她的要求提前用相框裱好了。三张照片三中状态,有一张是林兮安去挠袁睿存,袁睿存笑的照片。 那个时候他伸手来挡她,两个人的笑容是那样的自然。 林兮安摸着照片,她的第一份婚纱照,和袁睿存一起的,看起来是这么的美好。 林兮安带着这三张照片,直接回了袁家。回来之前她已经和警局的人说好了,只要一有消息就会立马通知她。 不过让林兮安没有想到的是,再回来,景暮凉又堵在她面前。她不想说话,抱着刚刚取回来的照片绕开她。 “林兮安!”景暮凉并不打算这么容易的就放过她,她直接将林兮安叫住,重新挡住她的去路。 “我没时间和你浪费。”林兮安回她一个眼神,抱着照片,不想理她。 “你就不想知道你儿子的消息吗?”景暮凉吃死她这一点,说到袁睿存的时候眼神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她没想到袁睿存看起来小小的,智商却不输一个成年人,一直以来都是她低估了袁睿存。 “你知道睿存的消息?”林兮安看着景暮凉,眼神中升起一抹希望,但是这抹希望立马就被疑惑给取代。 隐约的她感觉景暮凉与这件事有一种不可分割的感觉,她看向景暮凉的眼神充满了探究。 这个女人,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人吗?这气质,处事手段,还有这心机都忍不住的让人感到战栗,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能够拥有的。 “别那种眼神看着我。”景暮凉回视林兮安,目光坦坦荡荡,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上次偷听到袁叔叔讲话,有提到过一个叫什么苍锋的组织,我想袁睿存的失踪可能和这个组织有关吧!毕竟袁家是大家族,一般人是不敢过来绑架的。” 景暮凉说的极为诚恳,说的时候还在细细的观察着林兮安的表情。 林兮安陷入了极深的思考,苍锋组织,最近自己越来越多次的听到过这个组织。要说自己和这个组织没什么交集,她打死也不信。 苍锋上一次就说想要袁靳城在家主继承晚会上让袁靳城去死,甚至还不惜重金的装了一个炸弹,并且还是为袁靳城量身定做的。 林兮安内心有些恐慌,这个组织究竟是为什么要去针对袁靳城,为什么要至他与死地。如果袁睿存真的是被这个组织带走的,那么袁睿存现在怎么样了?他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让林兮安陷入深度思考之后景暮凉就走了,有些事只需要点到为止就好,就如现在这样。 一阵铃声划破花园里的宁静,林兮安才回神,景暮凉早已经离开,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 “喂!” “什么?真的吗,我马上过来。” 林兮安再顾不上什么,立马跑过去。刚刚那个警员打电话过来说袁睿存现在已经找到了,现在正在医院里。 林兮安现在什么都忘记了,她赶紧的往医院跑,儿子,她的儿子。 站在远处凝望这一切的景暮凉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人就是这么容易被感情给绊住。 林兮安跑到医院里,小包子早已经在病床上躺着了,他的脸上缠了一段纱布,看起来脸上好像受伤了一样。 林兮安很担心他,但是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手,没有去拆胶布。 过了一会袁靳城才现身,看起来他的情况也不比袁睿存好多少,幸好他们是贵宾,配的是最好的病房。 “怎么样,好点了吗?要不要喝水。”林兮安将袁靳城扶到旁边的床上,很乖的除了吃的以为她什么都没有问。 其实林兮安很想问,但是每次话到嘴边,又会化作各种关心。 “嗯。”袁靳城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了,任由林兮安在旁边照顾着他。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在傍晚的时候袁睿存终于醒了。 “儿砸!你终于醒了。”林兮安抱住小包子,紧紧的,一点也不想放开他。 “妈咪。”袁睿存反抱住林兮安,坚强了一路的他,在现在终于忍不住哭了。 “没事了,没事了。”林兮安拍着袁睿存的后背,不停的安慰着他。 在林兮安安慰袁睿存的时候,她自己的眼泪也是忍不住的往下打。其实严格来说,现在林兮安就袁睿存这一个亲人了。 袁风归坐这轮椅上来看望了一下他们,他来的时候刚好看见林兮安与袁睿存抱在一起痛哭,而袁靳城则躺在旁边的病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学长!”林兮安过了好一会儿才放开袁睿存,她准备让人给袁睿存熬点粥,却在转身的时候看见了袁风归。 看他样子像是来了很久了的,林兮安主动过去将他的轮椅推到袁睿存与袁靳城的床中间。 袁靳城看林兮安这么自然的动作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袁风归和林兮安靠得这么近。但是当事人却没有什么感觉,她感觉这很正常。 “小安,现在睿存已经找到了,你就不要再担心什么了,先回去洗个澡,睡一觉吧!”袁风归看着林兮安的模样眼睛里满是心疼。 她不知道她自己都憔悴了不少吗?看那黑眼圈,这么严重。 袁靳城听到这话,目光刷的就看向袁风归,只见袁风归坦坦荡荡,看着林兮安并不感觉自己的行为有不妥之处。 “不用了,我还要在这里陪一陪睿存。”林兮拒绝了袁风归的提议,她看着袁睿存,目光里的母爱像是要溢出来了一样。 袁风归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袁靳城的目光给盯到没话说。 他将轮椅转过去,两人的目光再次在空气中交火。 “妈咪你这几天是不是都没洗漱,你的头发都好油了。”袁睿存摸摸林兮安的头发,内心出现一种满足的其实。 林兮安脸色一黑,现在不是应该说一些肉麻的话么? 头油又是什么鬼,这孩子太不懂去心疼人了。 “儿砸你要知道从发现你不见开始,妈咪为了找你可是连饭都没吃,你现在这样对你妈咪好吗?”林兮安看着袁睿存,委屈巴巴的诉说。 “嗯……那妈咪你先去洗漱一下吧!”袁睿存其实有些洁癖,看着林兮安有些发油的头发,内心无比的崩溃。 为什么他美腻的妈咪现在连形象什么的都不顾了。 注意到袁睿存那无比嫌弃的眼神,林兮安内心不平衡了。 “儿砸你居然敢嫌弃我。”林兮安心一横,抱住袁睿存就去蹭他。 “啊!”袁睿存被吓到乱窜,开始躲林兮安那油腻的头发。 虽然袁睿存的表情还是有些嫌弃,但是他的内心却在欢喜,回来了真好。 袁靳城和袁风归看着这场闹剧,袁靳城有些皱眉,作为袁家的人其实是不允许这样大叫大闹的。 袁风归同样露出了笑容,这种温馨的时刻,无所顾虑的大笑是袁风归一直以来梦寐的笑容。 曾经在国外多少次他一直在回忆这样的笑容,但是五年,五年没有过任何一个笑容走进过他的心。 袁风归充满回忆的表情,让袁靳城看了有些莫名的情绪。 “回去洗澡。”袁靳城打断了林兮安与袁睿存的打闹,冷冷出声。他不喜欢袁风归盯着她看的样子,莫名的他想把林兮安藏起来,特别是远离袁风归。 林兮安笑的表情一僵,自己的形象真的有那么糟糕吗? 在六只眼睛的注视下,林兮安缩进了病房里的厕所,对着里面的镜子观察自己的形象。 头发稍微有点油,还有些乱。衣服什么的其实还好了,但是林兮安还是稍微的整理了一下才出去。 也许她是真的该回去收拾一下。 最后的结果就是病房里留下他们三个男的,林兮安回去收拾,然后顺便给小包子和袁靳城找点衣服过去。 虽然他们现在已经回来了,但是多多少少的身上都有一些伤,特别是小包子,还要在医院观察一个星期。 林兮安心情轻松的回去袁家,病房里剩下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这次的事不要对你妈咪说,我会去调查的。”虽然知道小包子不会乱讲,但是这件事涉及到苍锋,五年前的那个组织。这让袁靳城不得不小心。 “好的,父亲。”小包子点点头,这次的惊险他不会告诉任何人,就当是自己人生中的一次大成长。 “父亲你的伤?”小包子有些犹豫,他很想去关心袁靳城,刚刚在救他的时候他背部的伤应该还没有处理的吧。在这个时候袁靳城是不会对外公开他的伤势的。 “没事。”袁靳城从床上下来,他也得回袁家一趟,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势,还有彻底调查一下苍锋。 五年前莫名其妙的出现,五年后又再次出现干涉他的生活,他想不明白自己的价值在哪?值得苍锋这么锲而不舍的对他进行各种攻击。 袁风归早在林兮安离开没一会便自行离开了,反正轮椅能动,而他的病房和小包子的病房也只不过是隔了三间房子而已。 正文 342.肆无忌惮的后果 在医院的日子其实有些无聊,林兮安因为之前对小包子的疏忽,现在天天在医院陪着小包子。学校那边刚好到了自习的高峰期,课程平均一天两节,所以几乎她就没离开过医院,反正vip病房里还有家属的陪同床。 “叔叔,你复健做完了吗?”一大早袁风归就来到了小包子的病房。 本来一开始马初蓉一直陪着袁风归,但知道小包子和林兮安也在这里的时候,马初蓉就很反对袁风归出门,更别说让他过来小包子的病房了。 但是架不住袁风归的威胁,马初蓉妥协了。并且一气之下不来医院,任由袁风归一个人在医院里和林兮安他们来往。 “中午再去一次,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再过半个月我差不多就能站起来了。”袁风归笑了笑,看着小包子的脸颊,自己的心情好受多了。 养病就怕一个人,现在有人陪着一起养,心情不自觉的就轻松很多了,康复起来也特别快。 “妈咪去拿早餐了,我们先下棋吧!”小包子兴奋的找出棋盘,他之前一直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从未谋面的叔叔的棋艺会这么好。 “好。”袁风归操作着轮椅,将自己移到小包子的面前。 两人架起棋盘,来了一场说干就干的棋艺较量。别看小包子的年龄小,但是棋艺却不输任何一个普通的成年人。 两个人玩的很开心,林兮安回来的时候也特意放慢了脚步,将东西在桌子上布好才去叫他们两个吃饭。 小包子能四处走动,袁风归的轮椅也能调动位置,所以三个人的早餐是围绕着饭桌进行的。 袁靳城来的时候,他们三个正有说有笑的吃着早餐。 袁靳城的眸光射向袁风归,冷到想瞬间将袁风归给定在原地。明明他和袁睿存才是一家人,但是现在看他们三个甜蜜温馨的样子,袁靳城感觉自己才是最多余的。 “吃早饭没。”林兮安很自然的迎上去,刚刚的笑容还没有消失,她也不打算隐去自己的笑容。 袁靳城自然的在林兮安的位置上坐下,冷声道:“没有。” 林兮安见状,直接再搬了一张凳子过来,坐在了袁靳城与小包子中间。 四个人安安静静的吃完早餐,没有刚刚那种欢快,平静甚至有些冷淡。 好不容易早餐吃完,袁风归被韩碧凝找着叫回了病房,开始准备复健。 “再过几天你出院之后就去秦老那里一下。”袁靳城看着小包子,他正乖乖的坐在那里,脸上的伤早就已经好了,现在貌似有些白白胖胖的,在医院这几天他疏于训练,很多东西可能都生疏了。 “儿砸都还没出院呢!你就想让儿砸去训练。”林兮安不可置信的看着袁靳城,她知道袁家的孩子都需要训练,但是现在也太早了。至少也得等到袁睿存的伤好了再说吧! “这就是袁家人。”袁靳城没有多做解释,起身离开,只留下这六个差点把林兮安气哭的字。 “妈咪,我教你做这个手工吧!”小包子拉了林兮安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他都已经习惯了。 林兮安低头,看着小包子满眼都是心疼。明明还是这么小的孩子却因为生在了袁家就得承受这么多同龄人不该承受的痛苦。 袁靳城出了病房并没有直接回袁家,反而去了袁风归的病房。 韩碧凝正在袁风归的病房里,两个人都惊愕的看着直接进来的袁靳城。 “靳城哥哥!你也是来看小风哥哥的吗?”韩碧凝尴尬的出声,在一中极度尴尬的气氛下她想活跃气氛,反而让这里的空气更加的凝固,尴尬更加的厉害。 “下次我不希望再看见你出现在我儿子的房间里。”袁靳城直视袁风归,眼睛里的威胁让旁边的韩碧凝有些害怕。 “某人自己没有出现,现在还要约束别人吗?”袁风归将刚刚放在腿上的书扔向一边,迎上了袁靳城的目光,他原本温润的目光带了一丝丝的讽刺。 “袁风归,一只腿受伤是受伤,两只退也是受伤,我想你可能喜欢成双成对吧!”袁靳城说话的声音压得有些低,眼神看向他的腿,略带戏谑的语气让袁风归的目光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畏惧,对于袁靳城手段的一种畏惧。 “袁靳城,你又想干什么?”当袁风归想说什么的时候,韩碧凝和林兮安一起推门进来了。 林兮安看着他们两个,袁靳城站在袁风归的轮椅前,书被扔在旁边的床上,有些页脚被凌乱的压在面。看起来像是被人暴力扔过去的。 袁靳城转过头,有些意外林兮安的出现,但还是若无其事的说道:“你们俩最好隔远一点,我不想再听见什么风言风语。” “我风言风语?”林兮安看着袁靳城不敢相信。 “我和他的关系从来都是单纯的学长关系,反倒是你自己和景暮凉的关系。上一次你们被拍进头条,我有说过什么吗?袁靳城在你自己做不到的时候就不要来要求别人。”林兮安瞪着袁靳城,红着n脸将自己心中的话一下子都吼了出来。 “林兮安……”袁靳城的脸色很不好,任他怎么想他都不知道林兮安会直接这样吼出来。 “你先别说话。”林兮安直接打断了袁靳城的话,这要是放在之前,借林兮安一百个胆林兮安都不敢,但是现在她说不上来是被之前温柔的袁靳城给洗脑还是自己豁出去了。 “而且你对袁睿存完全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也没有将自己的父爱给予儿子一点点。没有哪个父亲对孩子是向你这样冷淡的。”林兮安说到这里呼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 “从小到大,你有参加过一次儿子的家长会吗?你可能会说是忙,但是你不能每天都忙吧!你有一次借过儿子上小学吗?这一切你都让司机代替,那你父亲的位置为什么不给别人?让儿子也享受一下父爱。”林兮安将自己的不满,还有最近的怨气全部都发泄出来了。 “林兮安你想死是不是?”袁靳城直接掐住林兮安的脖子,此刻袁靳城就像是地狱的修罗一样,用恶魔般红色的眼睛直直的瞪着她。 这是林兮安第一次看见袁靳城这样,如果之前她知道她说了这段气话,袁靳城会是这种反应的话,那借她一百个胆,她也不会说。 可是已经没有如果,林兮安感觉自己的呼吸困难,他现在是想要一心掐死她,就因为她说了景暮凉。 绝望笼罩在她的心头,想不到最后自己的死亡竟然和袁靳城有关。诚然很多次林兮安对袁靳城都有一种幻想,但是就算是灰姑娘也是有一个强大的家室,丑小鸭也只是因为生错了环境,而自己一穷二白什么都不是,甚至连身份证都没有。 “袁靳城你疯了,快点放开她。”袁风归一开始不好意思插手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但是现在,袁靳城用力之大已经让林兮安涨红了脸,再不放开她,林兮安是会被掐死的。 袁靳城没有听袁风归说的话,他已经被林兮安的话刺激到失去了理智了。 韩碧凝和袁风归站在旁边干着急,韩碧凝被袁靳城的样子吓到根本就不敢上前,而袁风归此刻坐在轮椅上,他这辈子只学过医术,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袁靳城住手。 林兮安的脸色越来越红,缺氧的迹象越来越明显,袁风归一急,看到床边那本被他刚刚扔过去的书,抄起来就砸向袁靳城。 “袁靳城你醒醒。”袁风归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大吼,但是这对于袁靳城来说也只是稍微的慌了一下,然后继续的掐住林兮安不放。 袁风归曾经听说过一种邪术,当一个童年受过严重创伤的人是很容易被别人控制的,只要触碰到某种媒介,他就会按照操控人的指示去做一项指令。 本来多年以前,他一直没太放在心上,毕竟这是21世纪,是一个讲科学的社会,这种毫无科学依据的说法实在是难以让人信服。 “韩小姐,你快帮忙把窗帘关上,不能让室内有光。”袁风归焦急的声音响起,韩碧立马照做。 林兮安算是她第一个真心的朋友,看到她现在的模样,她也很难受。 她一直以为林兮安过的很幸福,但是现在看来她的情况也并不像是表面上的那样。 林兮安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使劲的去掰去打袁靳城,但是这却没有丝毫效果,并且她渐渐的失去了力气。 窒息的感觉一步步逼近,林兮安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她正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逝。 袁睿存在病房里等了很久都没有人回去,再后来他听见袁风归用力的喊叫,他有些担心就跑过来看了一下,但是作死也没想到他过来的时候会看见这种场面。 “妈咪!”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林兮安听见林袁睿存的声音,但是当她想和袁睿存说话的时候却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343.儿砸,快来和妈咪睡觉 林兮安过了很久才醒来,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大大的脑袋。 “妈咪!你终于醒了。”袁睿存看见林兮安睁眼的那一刻眼泪都出来了。 他差点以为林兮安醒不来了,当他看见林兮安被袁靳城掐住脖子的时候他感觉世界都崩塌了。他想不到有朝一日父亲会对妈咪这样残忍。 “兮安你没事了吧,好点了没有。”韩碧凝看到林兮安的动作,也赶快过来看她,眼神里的担忧让林兮安的心有些暖。 虽然自己是一个什么也不清楚的人,就连一张真正属于自己的身份证都没有的人,但是她却能得到小包子和韩碧凝的关怀,怎么说这也是她幸运的一点吧! 他们两个被林兮安一把抱在怀里,而在这间病房的另一边,袁靳城正看着这一幕。 在他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刚刚他为什么会失控,明明林兮安说的话在现在想来也就只有一点点气愤而已,完全不至于让他动了杀念。 “我饿了。”林兮安用纸巾擦掉自己的眼泪,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对韩碧凝说。 之前在圣恩礼学校的食堂的时候,韩碧凝就带过很好吃的饭菜过去。 看着林兮有些馋的眼神,韩碧凝立马很有默契的去拿手机。 “好了,你个小馋猫,就知道你想吃那家店的东西,我现在就给你点,等会再让人送过来。”韩碧凝准备认命的打电话,但是号码还没有拨出去就被人阻止了。 “不用了,我已经叫佣人做了,过会就会送过来。” 这个时候林兮安才注意到原来袁靳城还没有走正在房间的一角。 林兮安再看见他,瞬间感觉脖子一紧,那种窒息的感觉又上来了。本来离她越来越近的袁靳城看见他的反应后又退回到了刚刚的地方。没再往前。 “妈咪,你感觉好点了吗?”小包子主动倒了一杯水过来,关切的看着林兮安。 “没事了。”林兮安接过小包子的水喝了一口,眼睛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佣人很快就把饭送了过来,韩碧凝有些不放心林兮安和袁靳城独处,也在这边陪着她。 两个女人在一起就又开启了话唠模式,两个人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忽略袁靳城的存在,使自己的谈话轻松一些。 小包子内在无比的受伤,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再怎么成熟他也还只是一个孩子,大人的世界他还是有些不懂的。 袁靳城最后一个人回了袁家,虽然有事想和林兮安沟通,但是袁家还是有很多事情要等着他去处理的。 “靳城,你回来了。”景暮凉在袁家等了很久,好不容易等到袁靳城回来,立马就迎了上去。 当然在她迎上去之前她就已经调查过,林兮安并没有跟着他一起回来。所以说道底,林兮安的存在也不是那么重要。她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而袁靳城对她却还是不冷不热。 今天景暮凉的穿着很是平常,一条简单的t恤下是一件休闲的牛仔裤,再加上一双小白鞋,看起来即青春又充满了活力。 但是袁靳城却想起来这种搭配是林兮安最喜欢的一种穿搭。他曾经说过这样穿不适合她作为一个袁家主母的身份,勒令要她改,林兮安才将这身简单的装扮换下来,变成小裙装。 现在看来这种穿搭其实也还是很好看,平日里穿着完全没有任何毛病。 “靳城你怎么不说话?”景暮凉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站在原地咬着唇瓣,一脸的楚楚动人。 “嗯?对不起,我最近的事实在是太多了,等会我弄完了再和你说。”袁靳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居然拒绝了景暮凉,然后大步的回去书房。 处理文件当然占用了袁靳城的一大半时间,但是也没有他说的这么赶。 景暮凉被遗弃在原地,头一次自己的楚楚可怜没有得到袁靳城的关心。 她早就该知道袁靳城现在的心里已经有了林兮安,林兮安这个名字狠狠的烙在了景暮凉的心里。关于她的一切她愈发的想要破坏,将其撕碎,狠狠的,不带任何拼凑的可能。 医院里,林兮安醒来后稍微休息一下就恢复的差不多了,脖子上的手指印稍微扑点粉也就看不见了。 “兮安,你恢复了我就去小风哥哥那里咯!”韩碧凝的脸色恢复轻松,刚刚一直提着的心脏在这一刻也放下心来。 “嗯,去吧。”林兮安看着她点点头,要是平时袁风归一定会在这个病房里吧。但是因为袁靳城的事,袁风归便留在了自己的病房。 这几天在病房里相处的时候,林兮安对袁风归,这个海归的学长又有了更深的了解。他身上的某种品质和个人修养真的值得她学习,也配得上他现在的成就。 一个人的成就怎么样,和他的性格还有修养是有很大关系的。她这几天看到袁风归的坚韧,礼貌,执着…… 当韩碧凝回到袁风归的病房的时候袁风归正坐在窗前,不知道在看什么,其实她看到了虽然他的眼睛看着窗外,但是他的眼睛并没有聚焦。也许他看到的只是的他内心世界。 韩碧凝没有去打扰他,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待…… 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袁风归回神,说到底她这个大小姐脾气还是没有完全改完,不一会儿就变得有些焦躁。从小到大,她从来就没有被人这样冷落过。就连当初她去追袁靳城,他的眼神还是会看她。而在袁风归这里,她感觉自己甚至于连空气都不如。 而且袁风归是那样的优秀,才二十几岁的他,成就已经堪比许多老头,反观自己除去一个大小姐的身份便什么都不是了。一股自卑窜上了韩碧凝的心头,当她看到床边的医书,便毫不犹豫的拿起来看了。 她要用书中的内容来掩盖自己内心的一些消极的情绪。 病房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对着窗外,目无焦距思考着心中的想法,一个抱书细看,这不禁让人感叹一句岁月静好,我伴你到老。 林兮安和袁睿存在病房里面,两个人打闹了一会,林兮安便强迫起小包子陪她睡觉。 “儿砸,快点过来我们一起睡觉。”林兮安将被窝的一角掀开,让小包子过来躺下。 但是袁睿存看着这白色的被窝有些懵。从他有记忆开始,他就没有和别人睡过觉,每次都是一个人,就算是半夜醒来,也是自己爬起来出去找佣人。突然间林兮安让他和她一起睡,他极度的不习惯。 “愣着干嘛?快过来呀!”林兮安的眼神中有些疑惑,看着袁睿存有些懵。他不应该直接来她的被窝吗? 她记得在她医闹的时候,曾经就接触过一个小孩子,那个孩子直接的就来和她一起睡了,她都不是那个孩子的谁,怎么现在到了自己儿子这里,她都变得不受欢迎了。 “我不困。”袁睿存摇摇头,拒绝了林兮安。 “黑眼圈都这么重了,还不困,快点过来睡觉。”林兮安看着袁睿存的眼睛,那里早就有一层青黑,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是袁睿存在她昏迷之前肯定没有睡过。 看着他的样子林兮安很是心疼,自己的儿砸本来就还在住院,现在因为自己又一次的受累。 “我不困。”袁睿存有些别扭,走到桌子边上,继续去戳他让佣人带过来的手工。 “儿砸,你再不过来我就自己去抱你了。”林兮安看着袁睿存,怎么越看,越感觉这小孩在闹别扭呢?但是这哪有什么是值得他这个老成的孩子闹别扭的。 袁睿存别过头,现在他完全不想听见林兮安的声音。一个人闷闷的做着那些手工。 林兮安发现袁睿存还是对自己说的话无动于衷,最后直接上去抱住他。 “儿砸,来和你妈咪我去睡觉。”林兮安一把抱住这个别扭的袁睿存,将他抱到床上去。在她抱住袁睿存的时候,袁睿存别扭的别过头,但是手却老老实实的抱住林兮安的脖子。 林兮安将他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下去。在她躺下去的那一刻,袁睿存的脸色爆红,这差不多是他第一次和别一起睡觉。 “儿砸,乖乖睡觉。”林兮安继续将袁睿存抱在怀里,带着他一起睡觉。 袁睿存憋红了连,半天没有说话直到自己头上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袁睿存才扬起自己的脑袋看了看林兮安。 这就是和妈咪一起睡觉的感觉吗?袁睿存在心里暗自问到,然后趴在她怀里,乖乖的睡着了。 其实他的神经一直是紧绷的,现在躺在林兮安的怀里,一股放松感瞬间袭击他的四肢,不一会儿他就进入了深度睡眠。 当袁靳城来医院的时候,刚好就看见母子俩抱在一起睡觉的这一幕。 下意识的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他们的照片,袁靳城的嘴角也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似乎也很乐意看到这种景象。 344.一起看流星 “嗯?”林兮安感觉到一阵灯光闪过,睡眠有点浅的林兮安立马就醒了过来。 袁靳城自然的收起手机,但是在他的耳根后面却悄悄的红了一点。 “醒了?” 袁靳城看着略微有些迷糊的林兮安,在他的眼神之中有些愧疚。上次自己失控让他的内心微微有些慌乱,作为一个军人,自己在各方面的素质都是一流的,但是那次他却失控了,关于他掐林兮安的记忆,现在只有很模糊的片段了。 “嗯。”林兮安看着他,目光有些许的害怕,但还是努力的装作和平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脖子还疼吗?” “不疼了?” “孩子睡着了?” “睡着了?” “……” 在一段尴尬至极的对话中,袁睿存终于醒来了。 “父亲。” 袁睿存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袁靳城,目光中多多少少的存在些许的畏惧。 “我是来接你们出院的。”袁靳城简单的说明了一下自己的来意,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两个。 “哦。”林兮安答了一句,立马就跑去收拾东西了。 vip病房再好也比不上家里,她快速的把东西收拾好,牵着小包子就一起回袁家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袁靳城一直在忙家主宴会的事。林兮安除了上课经常的和小包子在一起。袁靳城也会抽时间过来,景暮凉也很久没见到。林兮安不禁感叹生活真好。 他们一家三口好像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袁靳城掐她的事,很默契的大家都没有再提。 “妈咪,我带你去看流星。”袁睿存跑到房间里过来拉住林兮安。 袁家这边的空气很好,天空也透亮,难得的没有很多污染,今夜的流星是袁睿存期待了很久了的。 袁家的地理位置这么好,看流星的样子也应该很美。 “哇,真的会有吗?”林兮安眼睛一亮,这几天关于流星雨的话题炒得火热,很多人都在期待这一场流星雨。 林兮安本来很喜欢流星,但是之前给她的失望太多了,导致她对于流星雨已经习惯去看那些摄影家摄影的作品了。 “今晚十二点,父亲说的,并且父亲允许我今晚晚点回去睡觉。”袁睿存很是兴奋的看着林兮安。 他的作息一向规律,但是他也很想试一试熬夜的感觉,但是袁靳城明令禁止,骨子里对于父亲的畏惧,导致他从来都没有违背过这一规定。 “来来来,我们一边去磕瓜子,一边去看流星雨吧!” 说干就干,林兮安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大包葵瓜子,被小包子带去了天台。 这是林兮安第一次来到袁家的天台,外面的景象很美,从这里能俯瞰大半个市,这里的夜景很美。各种霓虹灯在这一刻齐齐亮起,勾勒出每一栋关键建筑的形状。 这就是她生活五年的地方。五年之前她不知道自己生活在哪?她曾经很努力的去找寻五年前自己生活的轨迹,但是这一切就像是被埋葬了一样,就算她挖地三尺,没有找到地方也是无济于事。 “好美啊!” 林兮安忍不住的对这下面的景色赞叹一番,这种美景就算没有流星那样也值得她在这上面待一晚了。 “这只是这座城市表面的一角而已。”袁靳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林兮安的身旁,和她肩并肩站着看着她目光所及的地方。 “如果可以的话,留住表面的美好又有什么关系?”林兮安反问,继续欣赏着下面闪闪亮起的霓虹灯。 “那背地里的痛苦只能自己承受,不能与人诉说,只能任其在光照不到的地方,发酵腐烂。” 说这句话的时候袁靳城将目光移到林兮安的脸上,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林兮安嘴角抽搐一下,她想不到袁靳城竟会这样来怼她。 “你不要去处理文件吗?”林兮安转过头,将目光移向天空。 “今天不用。”袁靳城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林兮安的脸庞,她这样仰头看天空,感觉很是好看。是一种岁月静好的模样。 小包子看着自己父亲的样子,内心有些想法,父亲这是不是在向妈咪示好,他打算改善他和妈咪的关系了。 有了这个想法后,袁睿存剥瓜子的手越来越有力气,速度也快了不少。现在那个恶毒的那个人不在,他一定要父亲和妈咪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三个人在天台坐好,等着接下来的流星雨。在天台下面还有一个面容黯淡的人。 “兮安,如果我有能力带你离开,你的笑容会不会更多?”这是袁风归在心里的一个疑惑。 现在林兮安和袁靳城的关系这么好,即使那天袁靳城差点把小安掐死,但是最后在袁靳城和她的说明和道歉之后,他们两个人又顺利和好。 那个可爱的孩子,时时刻刻不在提醒着袁风归,他已经出局了,从他出国的那一刻起,他和林兮安就注定回不去了,可是他的内心还是充斥着一种不甘。 流星准点划过天空,关于流星预言的质疑在这一刻被顺利打破。守夜等流星的人们都忍不住的欢呼,流星,流星,终于看到流星了,真正的流星雨。 林兮安和小包子也在天台欢呼,满带笑意的声音让楼下的袁风归听了更加的黯淡。 现在他的腿都还无法站立,而林兮安却已经有了这样一个可爱的孩子。她有一个完整的家,如果袁靳城不失控,不欺负林兮安,袁风归感觉这样也好,毕竟比起来林兮安和袁靳城在一起要轻松很多,完全不需要有什么多余的顾虑。 “风归,外面风大,等看完流星雨我们就回房间去吧。”马初蓉过来,看着流星雨如果这种东西有用的话,五年前就不会发生那种事了。 “好。”袁风归应到,将轮椅转了一个方向,看向林兮安的背影,眼睛里还是有些恋恋不舍,但最后还是将目光从那别移开。 当他决定放手的时候,他就不允许自己有什么留恋。 “儿砸你看那颗流星好大。”林兮安抱着小包子,笑得一脸的纯粹。 袁靳城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母子两,目光有些耐人询问。 在他内心最深处的地方,其实他还埋葬着一段遥远的温暖的记忆。只是这个记忆他不可能和任何人说,也没有一个人知道过。 林兮安看着流星,兴奋着,兴奋着便感觉头部刺痛。好像有什么要窜出来了一样。 “妈咪你怎么了。”袁睿存本来还是笑得肆无忌惮的笑容,在看到林兮安的时候瞬间就僵了。 袁睿存看着林兮安特别的紧张,她的额头有大量的汗珠冒出,每一滴都有黄豆那么大。 她的脸色迅速发白,扶住桌子的骨节也在发白。 “我……我不知道。”林兮安本来想叫小包子不要担心的,但是当她一开口,就感觉到自己的气息异常的热。 好像从她嘴里乎出的气通通的都进过开水里一样。汤的要命。 “林兮安!”袁靳城一把将林兮安抱住,手按照自己学过的一些知识在为林兮安检查着。 又一次林兮安昏了过去,但是这一次她并不止是简单的昏迷她还能听见袁靳城和小包子的喊叫。 “林兮安!”“妈咪!”“林兮安!”“妈咪”“……”父子两一声又一声的喊声,在她的脑海里回荡,但是她感觉她的脑海里又不仅仅只有这父子两的声音。 “林兮安。”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这声音除了温柔之外还有一种淳淳善诱的感觉,林兮安听着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勾走了一样。 “林夕安!”又是一句尖利的喊叫,林兮安感觉自己的头都被刺穿了。疼的要命。 “林兮安,林兮安,林兮安,林兮安……”从四面八方而来,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声音在林兮安耳边响起,挤得她的脑袋都要炸了。 她想要驱逐这些声音,但是不管她怎么做都没有效果,她急切的喊叫,结果只是吧自己憋的半死,半个音都没有发出来。 “林兮安,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没错可是他就说喜欢我我有什么办法。”一个女声突然出现在林兮安的脑海,她直觉这句话和自己五年前的经历有关,还想在听下去,但是自己一下子却失去了意识,她彻底陷入了一种昏迷的状态。 “袁少,少夫人在这之前是不是受过什么重大的伤,或者说是遗失了什么重要的记忆。”医生将镇定剂收好,刚刚林兮安的情况危急,不得已他只好用了镇定剂。 “这和今晚的情况有关吗?”袁靳城看着医生,目光犀利,好似下一秒就要将这个医生给撕碎。 “是……是的。”医生咽了咽口水,然后给袁靳城解释。 “虽然太太今天不小心吸入了一点点毒气,但是一般人中这种毒都不会有太大的反应,而太太的反应告诉我,她不是头部受过重创就算遗失过一段记忆。只有这样才能合理解释太太的反应。” 医生的话让袁靳城陷入了沉思,又是一种只有受过重创才会有大反应的毒。这难道只是巧合怎么简单吗? 345.陷入五年前的记忆里 “知道了,这件事等她醒来我会再和你说。”袁靳城压下自己心中的疑惑,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去想这件事的源头,而是林兮安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那袁少我就先走了。”医生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水,压下自己内心的紧张,拿起自己的医药箱就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袁靳城和袁睿存两个人,父子两大眼瞪小眼。 袁靳城心中有一个想法,同时也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决心。他一定要搞清楚这个苍锋的组织。 “父亲,妈咪不会有事吧!”袁睿存看着林兮安,小小的眼神里满是担忧。 “不会的。”袁靳城摸摸袁睿存的头,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袁睿存点点头,但是看林兮安的眼神还是充满了担忧。 短短几天妈咪就昏迷了两次,而且每一次都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昨天妈咪的情况看起来比上一次还要严重,他突然有些害怕,怕妈咪突然之间就离开她。 这一次林兮安昏迷很久,也很痛苦,她总是感觉自己在一个空间里,旁边有许许多多的人,但就是找寻不到那些人,她想逃,但是自己又被困顿在一个空间里。 她听见有人在不停的叫她,不停的让她去死,一声又一声的,尖利的嗓音让她想死。 “妈咪,妈咪!父亲你快看妈咪。”袁睿存看着林兮安的样子,立马去拉袁靳城,林兮安现在的脸色又开始发白,脸上的汗珠又一次疯狂的往外冒。 “林兮安!林兮安你醒醒。”袁靳城去拍打林兮安,可是这对深陷梦境里面的林兮安来说完全就无济于事。 “睿存快去把袁风归找过来。”他不是很有名都名医吗?上一次他就是因为袁风归才冷静下来的。 所以,他一定会有办法的吧! 在这一刻,袁靳城完全管不了自己是有多不喜欢袁风归,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林兮安醒来。 “好。”袁睿存擦了擦眼角的泪珠,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去袁风归的房间。 “叔叔,叔叔!”他拍打着房门,使劲的叫袁风归,此刻他完全顾不上袁家的礼貌与礼节。 “睿存,你怎么这么没礼貌。”马初蓉此刻正在袁风归的房间里,被袁睿存敲门敲得烦,一拉开门,对着袁睿存就是一顿教训。 但是袁睿存此刻完全顾不上听马初蓉的反应,直接越过马初蓉,跑到袁风归的身旁。 “叔叔,你快去救一救我妈咪吧!”袁睿存的眼睛带着眼泪,看着袁风归,眼神是那样的急切。 此刻袁风归正在做复健,他站在墙边,沿着墙壁慢慢的走动。他的腿本来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现在走路还稍微的不怎么方便而已。 “你妈咪,她怎么了。”袁风归一急,看着袁睿存,她昨天不还在看流星吗?她的笑容还是那样的灿烂。 “叔叔你快跟我走。”袁睿存来不及解释,拉着袁风归就往林兮安的房间走。 “轮椅,轮椅!”他们两个极速的从这里离开,马初蓉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袁风归是走着去的,轮椅还在房间里。 她想起医生的交代,立马推着轮椅就追了上去。 “林兮安要是我儿子出了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马初蓉气到发抖,但同时对于这个儿子她也确实无奈。 五年前的事竟让他直接离家五年,期间一直没回来,她真怕再发生个什么,他再离开个四五年。那样自己可没有那个时间等下去了,不得不承认的就是自己已经老了,再受不了儿子不在身边的日子。 马初蓉赶到的时候,袁风归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屋内袁靳城父子站在一旁,林兮安躺在那里好好的,就像是熟睡了一样。 她看到每个人的表情都放松了下来,事情似乎解决了。 空气有些凝固,没有人说话,每个人的眼睛都死死的盯着林兮安,每个人都希望在下一秒林兮安动动手,或者动动眼睛,醒过来。 期待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林兮安,但是她就像是在和大家玩游戏一样,一直没有醒来。 袁睿存的眼睛里早已溢满了泪水,他感觉妈咪就要离开他了,那种感觉让他特别的难受。 昨天明明还在和他大笑,和他一起玩闹,可是现在妈咪却躺在那里没有什么生气。 “她可能陷入了五年前的回忆了。”袁风归突然出声,几个人的目光瞬间转移到他的身上,等他的下一句。 “五年前我和小安之间有了很深的误会,我当时因为家族的原因出国了,后面和小安就没有了联系,一直到五年后我回国。 我本以为再见到小安我们可以解开五年前的误会,但是令我没想到的是小安完全不认识我了。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具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能肯定的是小安一定发生过什么大事。” 袁风归说的很是笃定,如果当年没有发生意外的话,袁睿存是绝对不可能出生的。 袁靳城看着袁风归,眼神渐渐的变得不一样。他这是在炫耀以前和林兮安的关系吗? 袁风归没有去管袁靳城的眼神,继续说自己了解到林兮安的事。 “我和她弟弟谈过,小安是他爸爸在半路捡回去的,刚捡回去的时候小安就失忆了,按照时间来推算,这应该刚好是小安生下睿存没有多久。”袁风归说这句话的时候,将目光转向袁靳城,眼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袁靳城陷入了思考,五年前他被人算计,林兮安可能也是被苍锋算计的。 苍锋这个组织越来越多次的出现,他们几个,甚至整个袁家都或多或少的接触过苍锋,但是这又是为什么,袁家也不是世界级的家族,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 谜团好像是新生的云海,一团一团的出现在袁靳城的脑海。 空气再度陷入一种宁静,大家都没有再说话。马初蓉一直站在旁边,她听袁风归说林兮安的故事,就知道袁风归还没有放下林兮安,但是自己还是没有办法。 “妈咪!”袁睿存听得迷迷糊糊,内心有些惆怅,但是他还是紧紧的盯着林兮安。当看到林兮安眼睛睁开,准备坐起来的时候,袁睿存几乎是扑了过去。 泪水也直接滑了下来,再没有憋着。 “儿砸,怎么又哭了。”林兮安温柔的擦去袁睿存的眼泪,看着他很是心疼。 “才没有呢。”袁睿存抱住林兮安,将头扭向一边。 “还没有,爱撒谎的小孩鼻子是会变长的。”林兮安找到袁睿存的鼻子,对着他鼻子就是一捏,这个别扭的小孩。 房间里另外的三个人都将目光移向林兮安,看到她的样子都松了一口气。 “小安,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首先出声的是袁风归,他看着林兮安,满脸的关切。 “啊。”林兮安这才把目光转向他们身上,但是看她一脸懵的表情就知道她刚刚根本就不知道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什么头疼,我就睡了一觉而已。”林兮安感到莫名其妙,为什么自己睡了一个觉大家都要过来看着她。 袁靳城和袁风归对视了一眼,怎么感觉她好像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 “昨天晚上的流星雨你还记得吗?”袁靳城问出声,虽然自己对她没有很深入的了解,但是喜欢流星雨这是林兮安的一个特别的爱好。他曾无数次看见过林兮安在看流星雨的视频。 “流星雨!在哪?昨天,为什么我没有看见。”林兮安兴奋的大叫,流星雨,流星雨耶,可是她为什么没有看到。 袁靳城和袁风归没再说话,两个人出了房间讨论这件事。 “儿砸,为什么我现在感觉你们都好奇怪。”林兮安捏捏小包子的脸颊,有些搞不清他们是在干什么。 “妈咪,我想睡觉。”袁睿存看到父亲和叔叔出去的背影,他紧紧的抱住林兮安,往她怀里钻。 “好的,来吧。”林兮安刚好还有一点没睡饱,毫不犹豫的把袁睿存拉进被窝,母子俩拥抱着又继续睡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没有昨晚上的记忆。”走到房间外面,袁靳城忍不住的看着袁风归,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袁风归几乎是和他同时问出口的,五年前如果没有发生什么,那么林兮安绝对不会是这种反应。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最后还是袁风归妥协。 “她昨天应该是受到什么刺激,再加上轻微的中毒,所以她才不想要昨天的记忆,选择性的对这一切选择了遗忘。按照她现在的状态来看,她只是认为自己昨天只是睡着了而已。” 袁风归看着袁靳城,目光全是探究,他不在的五年究竟发生过什么?为什么现在小安会变成这样。 “五年前的事太多,以后有机会我会和你说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这莫名其妙的毒。”先是他,然后就是林兮安,如果只是巧合,那么这巧合的也太过了吧! 346.艰难的抉择 袁风归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袁靳城居然会想着和他说这五年的事。 “我会找出来的,你好好的去准备当你的家主吧!”这一刻,袁靳城与袁风归两兄弟的心有些微微的拉进。 袁风归本就对权势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当初找阁老帮助也不过是想要保护林兮安而已。但是只要袁靳城足够在乎林兮安,那么他也不想破坏她的家庭。 这一天的事就像是书页一样,被人大家一起翻过。生活似乎又步入了忙碌的轨迹,因为家主宴会的事,整个袁家都忙碌了起来。 家主宴会是需要在袁家进行的,整个袁家都要进行装扮、布置。林兮安白天和袁靳城一起布置宴会,晚上和袁靳城睡在一起,偶尔两人还是拌一下嘴。 就连有一次袁睿存的亲子会,袁靳城和林兮安也都一起去了,他们一家三口再次活跃在大众的视野。 “谣言被击破,袁少和袁太太携孩一起参加亲子活动。” “原来之前的女人只是误拍,袁少和袁太太感情依旧很好。” “又一次相信爱情了,袁少一家三口出席慈善晚宴。” 一个个头条,全部都是林兮安与袁靳城的消息,之前关于袁靳城和景暮凉的谣言,瞬间就被大家遗忘。 袁风归看着花园里的一家三口,将窗户给紧紧的关上了,他承认了现实,但是这并不代表这他希望看见林兮安和袁靳城一起逛花园的样子。 袁睿存这几天感受到了袁靳城对他的爱,他想不到有朝一日,父亲对他也会这么温柔。 一家三口温馨的样子让袁裴青很是不高兴,他以为只要景暮凉回来就能破坏袁靳城与林兮安的感情,但是没想到最后是他高估了景暮凉在袁靳城心中的地位。 而且现在在关键时刻景暮凉居然离开了,说什么有事,幸好苍锋有准备不然袁裴青感觉自己要被这个女人给气死了。 阴毒的目光从袁裴青眼中直射过去,袁靳城我一定会让你在人生的最高峰跌下来的。 袁靳城牵着袁睿存的手一顿,顺着感觉看向袁裴青站的地方。 “父亲,怎么了?”还在开心大笑的袁睿存察觉到了袁靳城的异常,看向袁靳城。 “没事,今天好好睡觉,明天可没有时间睡午觉。”袁靳城摇摇头,然后又对袁睿存嘱咐了一下。 林兮安在旁边看着,虽然自己上一次险些被掐死,但是现在看来这还是值得的。至少袁靳城对小包子说的话多了许多。 “嗯。”袁睿存开心的点了点头,拉着林兮安和袁靳城快步的往前。 “父亲,妈咪,我带你们去看我新做的手工。”袁睿存脸上有些兴奋,拉着林兮安和袁靳城的手忍不住的加快了步伐。 林兮安和袁靳城两个人跟着小包子,快步走到了他做手工的地方。 工作台上用一块红布罩着一个东西,但是现在是看不清里面有什么,红布将里面的东西罩的严严实实,只能看到最顶上的菱角,但光靠这些菱角是完全判断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儿砸,是不是想通了,要送你妈咪我一个手工。” 林兮安一脸的期待,说起送手工她满满都是泪。自己明明是他最亲爱的妈咪,但是袁睿存宁死都不坑送她手工,最后只得了个亲自动手,袁睿存在旁边指导。 “不,我只是给妈咪你看一下,喜欢的话我可以教妈咪你做。”袁睿存还是一脸坚持,在这件事上他就没有让过步。 “哼,你个臭儿砸。”林兮安哼哼两句,但是眼睛还是盯着红布,期待这袁睿存的手工作品。 他的手工最多的是猫,各种各样的猫,感觉他做猫做的很细致,也很生动。这一件会不会是一只大毛。 “父亲,妈咪你们看,好看不。”袁睿存得意的拉开布帘,露出里面的手工。这个可是他做了一个星期的,而且之前也构想了一个月额,最后才决定做成这个样子。 “好看。”袁靳城点点头,并且附声赞同。不管是人物还是动物做的都栩栩如生,确实好看。 “儿砸你不会告诉我你做的是我们一家……四口吧。” 林兮安嘴角抽搐。这个手工有栩栩如生的四个人物,前三个她能看得出来是袁靳城、她、还有自己的儿砸,但是最后一个扎着羊角辫的不是一个小女孩是什么? 而且这摆放是手机信号吗?就不能把这个小女孩放在旁边给袁靳城牵着,或者她牵着那个女孩,袁靳城牵着他,非要他牵着那个小女孩。 “对啊,这个是妹妹,以后等妹妹出生了,我就带妹妹一起玩,给她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袁睿存一脸的憧憬,对于妹妹的期待也随着林兮安与袁靳城关系的改善而愈发的强烈。 林兮安很无语,你确定你没有性别歧视吗?万一自己以后生的是个男孩,她真怕袁睿存直接给掐死了。 从小包子的房间里会来,林兮安一直在想着他的话。小包子是有多么期待一个妹妹,可是她和袁靳城现在是不可能完成小包子的心愿的。甚至明天他当上家主之后,自己和现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要说再见,包括小包子。 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失落充斥在林兮安的心里。本来她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但是没有想到,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对这一切都产生了一种感情,说放手对她来说真的变得好难了。 “今天你先睡吧,我还要去书房处理一些事情,晚点再过来。”袁靳城没有在意林兮安的情绪,想到明天的事他就先去了书房。 明天袁家一次性要接纳很多人,这其中不能出任何岔子,毕竟这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一天,而且明天来的人中难免会混入有不良居心的人进来。 更何况最经苍锋的人活跃的有些过了,他属于军人,和那些组织本是毫无瓜葛,而且道上的规矩,他很少会被一些组织搔扰,但是最近这个苍锋做的有些太过分了。 他之前就派人去调查过苍锋,但是奈何这个组织太过神秘,他得到的那些情报几乎能算得上是毫无所获。 他揉揉发疼的脑袋,五年前为什么林兮安会突然出现?那时候他被人算计,刚好就碰上林兮安,五年后老爷子又刚好遇上林兮安,这只是冥冥之中注定的这么简单吗? 一个个疑团就像是乌云一样,笼罩着他,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这一夜未眠的还有林兮安,她握着那枚风字玉环。眼中满是犹豫。 如果明天她说了,那么袁靳城可能会恨她一辈子,自己可能暂时也离不开。如果到时候景暮凉再回来,自己可能就只有任人欺凌的份。 但是如果不说,万一那是真的,那么袁睿存会失去自己的父亲,自己也不可能在袁家带着袁睿存生活下去。 林兮安陷入一种深度的犹豫,上一次她曾问过华运年这种类似问题,但是现在顺着心,她感觉自己的心向着哪个方向自己都不知道。 林兮安很烦,眼睛看着乱看,想找到一个让人舒心的角落,最后在一堆东西中她看见了自己上一次穿婚纱与小包子照的合照。 这几天事太多,她都没有想起来这个合照,现在看到了,她便拿过来,小心翼翼的擦干净,放在床头。 “真好!”林兮安赞叹一句,整个夜里都在回忆自己与小包子的相处。 她找小包子给她剥瓜子,和小包子一起对付韩碧凝,马初蓉,小包子来救她的样子,小包子生气的样子,自己第一次和小包子睡觉的样子…… 一件件的就像是放电影一样,从她的脑海里走过。林兮安想留住,但是也抓不住,如果自己离开了袁家,那么自己和小包子的回忆就只有这些了。 忧伤在心里发酵,夜色越来越深。林兮安渐渐的睡着了。 “妈咪,你准备好了吗?”凌晨五点,林兮安就被袁睿存从被窝里拉起来。 自己的身旁早已没有人,不知道是提前离开还是一夜未归。 “快点起来了,今天是父亲的大日子,也是你的大日子。作为主母你怎么能还在睡觉呢?”袁睿存很着急,虽然宴会是晚上七点开始。但是这种宴会一般都是从上午开始就要接待人的。 而且早上需要收拾很多东西,也需要好好打扮,在形象上一定要做到最完美才行。 “知道了。”林兮安抱着被子,很烦很烦,但是架不住小包子在旁边的催促,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爬起来了。 “妈咪,这是父亲让人送来的礼服,你先换好,然后我们就去等化妆师。”小包子显得一脸兴奋,今天的人很多,他要在这个时候宣布妈咪与父亲的婚期,反正婚纱已经定好了。 “嗯。”林兮安认命,立马从床上起来。她开始按照小包子的说法收拾,整理。 小包子就坐在一旁等着林兮安,看着林兮安收拾自己。最后他看着林兮安拿起来一个东西,最后又放下,犹豫了几下她又拿上了,小包子感到奇怪。刚想问那是什么林兮安就牵起她出去了。 347.家主宴会 到晚上七点,宴会正式开始。 在这之前林兮安就已经和袁靳城一起接待了很多人。两个人忙了很久,但是一直到现在才正式开始。 袁家最有威望的阁老首先上台。 “欢迎各位来宾,今天是我们袁家家主正式继位的日子,感谢你们对袁家的支持。”阁老说着给在座的大家鞠了一躬,然后才继续接着说后面的内容。 “我们袁家子孙袁靳城,因受上一任家主的任命,特意将他从代理家主一位提至家主,相信袁老爷子的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我们袁家继续繁荣发展,继续向前。”阁老的话说的铿锵有力,慷慨激扬。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虽然从始至终他都无比的淡定,但是林兮安还是感觉到了他的期待。她乎出一口气,前所未有的紧张将她包围,没想到在这里她比宣布亲子鉴定的结果还要紧张。 “现在有请我们袁家名下各项产业的负责人员过来给我们述职,并且恭祝袁家越来越昌盛。”阁老说着,给旁边的人让了一个位置。 林兮安这才注意到,今天来的人都是一些公司高管,还有一些军人,这些人和袁家都有很深的交流。这看起来并不是那些普通的豪门宴会。 现在想想也是,毕竟豪门是非多,能是自己人,那么就是自己人就好。 马初蓉看着袁靳城,目光中的恨意有些浓烈,要不是林兮安两个人,她的儿子怎么可能坐着轮椅在这? 和马初蓉的恨意比起来,袁裴青则满脸兴奋的看着袁靳城。上去吧,只要上台这个家主之位就永远不可能又袁靳城的份了。 林兮安看到了袁裴青的表情,只感觉自己的汗毛狂竖,鸡皮一点一点的冒出来。 “怎么了?”察觉到林兮安的异常,袁靳城看了她一眼然后问道。 “没什么。”林兮安摇摇头,自己心中的顾虑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袁靳城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坐在旁边等着上面的人述职完。 林兮安悄悄的抬头看他,军人惯有的刚毅的脸颊,刀削般的鬓发,一双犀利而不失温柔的眼睛。 林兮安细细的在心里描绘着他的五官,他长的真好看也非常的迷人。 “好,感谢我们以上的述职人员,接下来我们就进行宴会中最重要的一项,请家主。”阁老说着就把目光看向袁靳城,袁靳城此刻站起来直接走向台上。 林兮安犹豫着,礼服上的一角都被她捏得皱巴巴的。就在袁靳城在大家的期待的目光下就快要走到台上的时候,林兮安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对不起!袁靳城跟本不是袁老爷子定的继承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包括袁靳城。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兮安,他都要上台去接受家主的印章了,她现在出来搞什么。 林兮安看到袁靳城并没有走到台上,松了一口气。她在心里默默的打气,迎着许多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先袁靳城一步走到了台上。 “这枚玉环是当时老爷子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塞在我手里的,当时我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直到我后来再次找到这枚玉这上面有一个古字,我当时描了很久,上网搜索之后才知道这是一个风子。” 林兮安举着那枚玉怀,将它公示在大家的眼里。在说道玉环的字的时候,她还特意的将那个写有古字,突出的地方给大家指了一下。 底下一片哗然。 在坐的和袁家都有着莫大的关系,听到玉环上写的又风字,大家明白的也就差不多了。 他们就说嘛!像袁家这么有威望的家族最后怎么可能让一个私生子来做家主,这不是让外人感到不耻吗? “兮安,你现在必须保证你的言行都是属实的,不然你可能是需要负法律责任的。”阁老看着林兮安,目光真诚。 当然在他身后还有很多人的目光像是着了火一样,立马就要喷出来将林兮安烧死在原地。 “是的,阁老,这枚玉环你可以拿过去鉴定,看是不是属于袁家的东西。毕竟是袁老爷子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给我的东西,我相信是有人见过的。”林兮安将玉环很有礼貌的递过去给阁老。 她坦坦荡荡的模样,让大家在心里就已经相信她了。但是阁老还是将玉环拿过去鉴定,毕竟这是关于袁家最重要的事。 袁靳城一直盯着这边,但是他此刻却不能有任何动作,他只能坦坦荡荡的接受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而这一切都拜林兮安所赐。 林兮安站着,鬼知道她背后湿了多少,她目视前方,不与任何人的目光对上,但是余光里袁裴青的表情还是被她全然捕捉。 “林兮安在搞什么鬼,让袁靳城上去啊!上去一切都可以结束了。”袁裴青看着林兮安的眼神满满的都是怒意和恨意,他以为上一次林兮安没有听到他的谈话,现在看来她不仅听到了,还以最狠的方式来阻止了他所有的计划,和苍锋的所有行动。 “这是袁老爷子的玉环,我曾经见过,这个是当年大少爷满周岁的时候做的。”随着另外一个阁老的声音响起,局势几乎是一边倒的让袁风归当家主。 袁靳城就看着,强压着自己心中的怒意,袁家所有的人,包括合伙人,一部分下属都在这里,如果他失格,那么以后不管是做什么,他私生子的骂名就会多上一分。 袁风归一直到被人推上台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明明上一秒家主之位是袁靳城的,并且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可是现在钉子被人拔了出来,换上他这一枚钉子了。 “大家好,我是袁风归,也是袁家的大少爷。很抱歉出国的这五年,让爷爷失望了,但是在未来我会带着袁家一步步的走向繁荣。”袁风归属于赶鸭子上架,但是一上台,那种从容的感觉立马就出来了。 掌声响起,热烈而又发自内心,如果是袁靳城做家主是威望,那么袁风归做家主就是众望所归。 台下有几个神情异样的人提前离场,林兮安看到后松了一口气。 袁靳城没有当上家主,所以这些人的任务指令没有达到,也就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吧! 林兮安忍不住的庆幸,幸好她没有抱有一种侥幸心理,在最后的时候成功阻止了袁靳城当家主,不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无法想像。 袁靳城一直熬到散场,期间他和林兮安的眼睛对上好几回,但是林兮安都毫无疑问的躲过。 袁靳城和林兮安一前一后回到房间,嘭的一声,袁靳城将门踢上。 他盯着林兮安,目光如火,灼灼的烧的林兮安生疼。 林兮安感到害怕,想逃,但是却五路可走,她退到墙角,心中强烈的恐惧将她包围,抓住她的心脏狠捏。 “林兮安,现在是你小情郎当了家主,怎么样?很高兴吧!”袁靳城毫不掩饰的讽刺,让林兮安的心脏紧缩,这比刚刚盯着他更让人难受。 “怎么不说话?”袁靳城用手捏住林兮安的脸,迫使她来盯着他的眼睛。 “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林兮安想解释,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是怎样,林兮安真是看不出来啊,你不仅是拜金,还这么的有心机。喜欢看我这种得带了又失去的表情是吧!林兮安我告诉你,我袁靳城要的东西从来都不靠别人。” 袁靳城甩开林兮安,带着一种怒意,大步离开。 他袁风归不过是一个学医的而已,而他是军官,在管理上自己就占了优势。家主不过就是复杂了一点,要的时间多了一点。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的背影,自己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扼住,让她难受极了。 “妈咪,你起来,不要坐在地上。”小包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近来了房间,他看到无助的坐在地上的林兮安,将她拉起来。 “儿砸!”林兮安将小包子一把抱住,心中的委屈一下子爆发,她的双手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小人儿。 在袁家恐怕只有袁睿存一个人真正的关心过她,而且自己真正的亲人也只有袁睿存一个人。此刻的林兮安特别的委屈,天知道她犹豫了多久才说的,如果她没说的话,那么袁靳城死了怎么办,受伤了怎么办? 那样袁睿存就会成为孤儿,自己又不能很好的保护他。为什么他就不能听她解释一下呢。 “妈咪……”袁睿存被林兮安抱的很懵,他有些无措,反抱住林兮安,在她背上不自然的安抚着。 今天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他也懂得林兮安所做的这一切是代表什么? 父亲准备了这么久就被妈咪最后的一句话给破坏,任谁也接受不了吧!可是妈咪为什么会这么难受。明明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儿砸,你不要怪妈咪,妈咪做的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的父亲去死。” 348.真相 袁睿存的身体一僵,去死?父亲为什么会去死?妈咪到底在说什么? 林兮安此刻情绪极不稳定,抱着小包子的身体,哭的稀里哗啦,好像世界在那一刻都崩塌了。 无助、恐惧、失落,将林兮安团团包住,唯一能给他光亮的只是前面这个小小的人儿袁睿存。 心中的疑惑太多,但是林兮安此刻的情况确实不适合交流,小包子只是紧紧的抱着她,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妈咪,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妈咪。 袁睿存只是紧紧的抱着林兮安,他不知道该怎么做,现在唯有这一个姿势是他能做的事情。 在袁家的一角,乒乒乓乓盘子碎裂的声音响起。 “废物,为什么林兮安到最后会阻止袁靳城当家主,如果不是你泄露情报又会是谁。” 袁裴青坐在凳子上,面前的地上是散落满地的瓷片碎片,在满地的碎片中还跪着一个人。 袁裴青看着他的目光就像是想要喷火一样,看他的模样,无疑袁裴青将自己所有的怒意都发在了下面跪着的这个人身上。 “二爷我没有,我和林兮安根本就没有多少交流。”底下的人忍不住的为自己喊冤,自己和林兮安真的没有什么交流。 “上一次不是你陪着她去找的袁睿存吗?”想起这个袁裴青就来气,为什么这三个人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二爷……”底下的人还想说什么,但是一把匕首飞过来,将他所有的话都留在了喉咙里。 “哼,不知道你二爷我最恨这种最喜欢为自己找借口的人吗?”袁裴青走到下面,脚踩响瓷器的碎片,一声声的敲击在下面这个还有意识的人身上。 袁裴青捡起地上的匕首,将这上面的血珠擦干。这个人本来只是一个孤儿,是他从外面带回来的,就算他死了,也不会有任何的事。 袁裴青冷笑,虽然没能杀得了袁靳城,但是家主之位由袁风归来坐这未尝也不是一种收获。 这一晚袁靳城在书房待了一晚,小包子陪林兮安在房子里待了一晚。林兮安哭了很久,妆没卸,礼服也没有换。 袁睿存最后将林兮安的妆用毛巾擦了个七七八八,礼服却没有帮她换,陪着林兮安的这一晚,没有任何人来打扰过,全程只有他和林兮安两个人。他发现妈咪也会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哭成这样。 第二天,林兮安头疼欲裂的醒来。她睁开眼睛,用手去挡那很是刺眼的光芒。 “妈咪,你醒了。”袁睿存在旁边,目光有些复杂,但是在这复杂的目光中还是有那不可忽视的关心。 “儿砸。”林兮安闷闷的叫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将头压的很低。 “先起来洗漱吧。”袁睿存出声,拉住了林兮安的手。 “儿砸。”林兮安的眼泪又一次忍不住的飙出了眼眶。本来这样做她就已经准备好了袁睿存和袁风归都不理她来,并且将她赶出袁家的准备,没想到袁睿存还会继续叫她妈咪。 “大人了还哭鼻子,羞羞脸。”袁睿存说着还夸张的用手刮了刮自己的鼻子。 林兮安笑了一下,心中轻松了不少,起身就去浴室里洗漱了。 袁睿存看着她的背影,最后在床头的地方发现了那三张合照。袁睿存想了一下,最后将这三张照片抱起来,带回自己的卧室,给藏了起来。 林兮安出来的时候没有看见袁睿存心中有些失落,但是还是在心中给自己打气,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要积极的活着。笑白的病情还要靠她呢。 她在医药箱里找了一个冰袋,对着眼睛就开始敷。昨天哭了很久,眼睛居然肿成了核桃,这样真的是难看死了,幸好她今天不用去哪。 “呵~怎么认为现在这样就可以理所应当的留下来了吗?”袁靳城的声音从林兮安的身后响起,林兮安动作一顿,将冰袋从眼睛下面移开,转头看着袁靳城。 “又不说话吗?林兮安你真的是让我想不到,啊?你怎么这么有心机呢?”今天一大早袁风归就来找他,问他为什么在书房睡了一晚,现在有小情郎的庇佑她是真的什么都不怕了是吧! “袁靳城,这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你看不惯那你就放我走吧!还我自由,钱我一分都不要了,我只要我当初带过来的那一点点东西。” 林兮安受不了袁靳城的讽刺,他的每一句讽刺都想是纤细的利针,一根根的插入她的心脏,痛,但是却让人看不见,也拔不出来。 “这样就可以让你和你的小情郎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我袁靳城才没有那么傻!”袁靳城看着林兮安,她现在委屈什么,最该委屈的难道不应该是他吗? “袁靳城你到底想干什么?”林兮安感觉自己要疯,看着袁靳城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出一丝丝的答案。 “林兮安别忘了当初的合约是我当上家主,所以在我没有当上家主之前你最好好好的在这里给我待这,不然我可不确定顾笑白会发生什么意外。” 袁靳城嘴唇一勾,说到去国外治疗的顾笑白,这是他的筹码,也是林兮安不得不顾虑的一个人。 林兮安不可置信的看着袁靳城,她想不到袁靳城会这样的阴险,意外,顾笑白不能再出现什么意外了。如果就连顾笑白都走了的话,那么她的存在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而且她之前是答应过顾叔叔,自己会好好照顾笑白的。 袁靳城走了,林兮安的心却更加的凉了,自己和他一直都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现在这种情况只能算是互相折磨。为什么就不能还她自由呢? 晚上吃饭的时候,马初蓉显的特别开心,整个人的气色也好了不少。 林兮安没心情去看她得意的脸色,整个人坐在袁靳城身旁有点萎靡。 袁风归有些担心林兮安的状况,但是每当他去看林兮安的时候,目光就会被袁靳城挡回来。袁靳城眼中的警告太过明显,袁风归没有办法,只好在每次不经意间的递给林兮安关心的眼神。 马初看到有些不高兴,自己儿子明明已经是家主,她不喜欢看到自己的儿子对林兮安太殷勤。 饭桌上的人心思各异,这个时候袁裴青却突然站起来举杯对着袁风归。 “来,风归,二叔敬你一杯,祝你成为家主,接下来袁家的繁荣就要靠你了。”袁裴青的说辞和笑容让人找不到一点问题。 袁风归回敬了一杯他不太喜欢这种寒暄,但是对方是自己的二叔,说到底除了寒暄一下,他什么选择也没有。 袁靳城冷眼看着这一切。 一顿饭吃的煎熬,好不容易等到吃完饭,林兮安离席,但是走到半路的时候马初蓉却把她挡在了路边。 “林兮安,你是怎么想的?”马初蓉脸上满是春风得意的笑容,但是在这种春风得意下还有一种疑惑,为什么林兮安在最后要告诉大家这个真相?如果她不说那么袁靳城就是家主无疑了。 她也会得到大家都羡慕的位置,袁家主母一位。这对整个市内的名媛来说,是求也求不到的位置,可是这个傻里傻气的女人,在最后居然将这个位置拱手让人。 “我是怎么想的不重要,你现在就去关心你儿子去吧!不要在这里对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时间。”林兮安皱眉,看着马初蓉还是喜欢不起来。 她的这个疑惑说起来也很复杂,解答也是更加的麻烦,索性她干脆什么都不说,任由马初蓉自己去猜好了。 “林兮安我警告你,你和我儿子那是一点可能也没有的,你不要再对我儿子有任何非分之想。”马初蓉略带警告的盯着林兮安,如果她再敢对自己的儿子有任何的非分之想,那么她绝对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她。 “大伯母!请注意你的言辞,我现在是袁靳城的妻子,而且我还有睿存这个可爱的儿子,你再胡说八道我是可以告你污蔑的。”林兮安瞬间怒了,袁靳城讽刺她也就算了,但是她马初蓉算什么,也在这里来讽刺她。她儿子又不是什么香饽饽,凭什么她要有什么想法。 “我希望这只是我的胡说八道!林兮安不要让我看错你。”马初蓉冷哼,内心对林兮安稍稍的改观了一点点,但是这一点点,完全不值得她对林兮安有好脸色。最多也就是平时不找茬而已。 “麻烦大伯母让一下,我还要回去和我儿砸学手工。”林兮安说的很大声,她要明确的告诉马初蓉,自己是有儿子的人了,对于她的宝贝儿子自己是不会有什么不纯洁的想法的。 “哼。”马初蓉没有让道,反倒是从林兮安面前走过,那趾高气扬的样子,让林兮安真的无语。好像她现在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儿子是家主一样。 等到马初蓉走了之后,林兮安才迈开自己的腿,但是突然之间她好像失去了方向,不知道此刻,自己到底该去哪,天地之大,到底哪一片天空才是自己的天空? 349.无处安放的感情 袁风归当家主之后,林兮安过的很是煎熬,之前自己和袁靳城只是不说话,互不干涉,但是现在她面对的却是袁靳城的各种嘲讽。 有时候她感觉委屈,受不了想要从这里离开,但是每次袁靳城都会用顾笑白来威胁她,使她不得不就范。 林兮安感觉自己精神病都要被逼出来了,但是却没有任何逃离的办法,去圣恩礼学校上课的时光成了她一天之中最轻松的时光,但是因为现在基本都是复习,一天的课真是少之又少,甚至有的时候可以说是没课。 “兮安。”在圣恩礼学校,韩碧凝有些担心林兮安的状态。她的事她都听说了,虽然不知道林兮安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她相信林兮安她这样做一定是有她自己的道理的。 “碧凝我好累啊!”林兮安趴在桌子上马上就要到最后一节课了,等到课上完,自己又要回到那个压抑的地方去了。 “唉,我知道。兮安好好生活。”韩碧凝的眼中闪过无奈,累就是累,那又能如何呢? 每个人的生活都不简单,除了劝别人好好生活似乎就没有什么值得劝慰的了。 韩碧凝此刻真的不像韩碧凝,她的说法倒是有些像那种经历过大事,大彻大悟之后的说法。 林兮安趴在桌子上,抬头看着她,她确实是经历过生死的人。生死经历真的能改变一个人,韩碧凝就是最好的例子。 两个人没再说话,林兮安和韩碧凝都开始认真听课,在这一刻她们明白一件事,什么都是不可靠的,唯有自己身上的那些知识才靠得住。 这堂课本来是袁风归的课,但是他因为继承袁家的家业,成为家主所以学校关于他的课已经找到相应的老师替换了。 韩碧凝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失望过后她反倒更认真的学习。小风哥哥已经成为了袁家的家主了,而自己就连韩家大小姐的位置都已经被韩琉允给抢了。她一定要学好,至少不要离小风哥哥的差距太大。 “同学们,课到这里就结束了,现在我再替校方传达一个消息。下周一就是本校的校庆,我希望我们班集体都能出席,届时会有你们学长出席这次活动。他们之中有很多医学界的精英,你们到时候可以多向他们请教一下医学问题。谢谢。” 老师说完鞠了一躬,然后拿着自己的教材就离开了。林兮安一脸懵,校庆下个星期一,为什么她一点也不知道。 “你上一次没来,那天就宣布了这件事。到时候小风哥哥也会作为学长出席的。”韩碧凝看着林兮安的样子就知道她不知道,所以在这里和她解释了一遍。 “嗯,周一出席要准备什么吗?”学校的校庆自己自然不能缺席,所以她也应该好好的准备一下。 “带知识去就好了。”韩碧凝俏皮的回答了一句,抱着自己的书就离开了这里。 林兮安在这里待了一会儿也回去了,学校再怎么轻松她也该回去面对事实。 林兮安照常的回去,但是在回卧室的路上又一次遇到了景暮凉。她之前消失了很久,林兮安以为她已经离开袁家,不再过来了。没想到家主宴会的事过去之后景暮凉又一次出现在了袁家。 “林小姐,你还是真的厉害呢?”景暮凉看着林兮安,满脸的讽刺,不过也要庆幸她阻止了袁靳城当家主,不然现在该伤心的就是她了。 “景小姐,我以为你很自爱,已经懂得在这里除了骂名什么都得不到,所以提前离开了,没想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景暮凉你还真的的欠骂。”林兮安最近的情绪有些萎靡,但是面对这种女人她依旧活力满满。失去什么,都不能失了气势。 “林兮安,你有什么好得意的,靳城没有当上家主还不是你造成的。你不感觉愧疚吗?早不说晚不说,你偏偏在这个时候说,你的居心恐怕不需要我再说什么了吧!” 景暮凉同样的不示弱,她回瞪着林兮安,虽然她感激林兮安让袁靳城没有受伤,但是这绝对就不代表着她可以和林兮安和平相处。 “我什么居心,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摆正你的身份就好。”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楼道里吵了有一会儿,林兮安本来郁结的心,在这里和景暮凉吵了一会有点变好了。果然内心又什么想法一定要发出来,不能一直憋着。 “你们在干什么?” 袁靳城和袁风归同时出现在这里,他们两个皱眉的看着这两个女人。 “靳城,我只是找袁太太说几句话而已,我离开有半个月了,怪想她的。”景暮凉小脸立马扬起一抹笑容,单纯的让人毫不犹豫的相信她的话。 林兮安没有隐藏自己的表情,讽刺的笑容直接映入三个人的眼眶。 “林兮安。”袁靳城皱眉,她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在呢!”林兮安什么都不管,一仰头,毫不畏惧的看着袁靳城。 她能接受所有两个人时他给她的白眼与讽刺,但是在景暮凉面前她一点点都忍不了。 “你的礼貌礼节呢?当初我都找人教过你的,你最好给我好好回忆起来。”袁靳城现在看见林兮安就会来气,不管他怎么样也压不下去那种怒火。 “靳城我们出去走走吧,你需要散散心。”景暮凉抢在林兮安的前面开口,最后正大光明的肩并着肩走了出去。 林兮安掩下自己受伤的眸子,他这是故意的。因为家主之位已经定下了他也没必要和她再演戏 “兮安,如果你不开心的话,就离开他吧!我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袁靳城在旁边看了许久,直到袁靳城消失在楼道口,看不见一点点他的身影,他才开口。 “家主,请注意你的身份。”林兮安听到他这样说,立马就和他拉了一段距离。她现在不想生事,特别是袁风归还有那样一个不怎么讲理的妈妈。 “兮安……”袁风看到她躲避的样子,有些受伤,还想上去挽留,但是却被林兮安仓惶的躲开。 “家主没什么事的话,我想先回卧室了。”说完也没管袁风归,林兮安转身就走,不想再和袁风归有任何的交流。 “兮安,其实我只是想让你过得好一点,你没必要这样的。”袁风归看着林兮安的背影,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落寂,给他一个后悔的机会好不好? 如果他知道五年后自己再回来会是这样,那么他在离开的时候一定会将林兮安也带上。 “风归,你在这里干什么?来快和妈去看一下那些资料,看看有什么看对眼的女孩,只要你看对眼了妈立马就安排你们见面。”马初蓉一脸的兴奋,自己儿子一坐上家主之位,立马的身价就翻了很多倍。 有很多豪门看见袁风归还是单身,纷纷表示要给袁风归介绍自家千金,一些家里孩子出嫁看的,把自己亲戚的孩子都找了过来,只是希望能攀上袁家家主这门亲事。 马初蓉被人冷落太就了,突然之间有了这种待遇立马就有些膨胀了。 “妈,我这才刚当上家主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袁风归将手从马初蓉的手里抽了出来,很有礼貌的拒绝了马初蓉。 马初蓉的笑脸有一丝丝的凝固,但是立马的又换上了另外一副笑脸。 “没事的,你只需要陪别人吃一顿饭就好了,其它的事妈来帮你搞定。” “妈!”袁风归无奈的叫了一声,他很想说马初蓉几句,但是当自己看到她的表情的时候,又无奈的把肚子里里的话转了一种说法。 “下周一是圣恩礼学校的校庆,届时我会作为学长参加,所以这几天你就别帮我找事做了,好吗?”袁风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点。纵使自己心中千般的无奈,但是对自己的母亲他却毫无办法。 马初蓉眼睛一亮,圣恩礼学校是全市最好的医学院,同时也差不多是一所贵族学校。他去那里参加校庆肯定会有很多好看,家室又好的女孩子上来搭讪的。 她本来以为袁风归对自己的终生大事不感兴趣,现在看来原来是她儿子有更好的准备。 马初蓉满意的点头,然后拉着袁风归去品尝自己做的糕点。 袁风归当上家主之后她对生活又重新燃气了希望,现在没事她就爱给袁风归物色一些好姑娘,同时再为袁风归亲手做一些自己刚学会的糕点来慰劳他。 袁风归知道自己拒绝不了,带着满腹的心事就和马初蓉一起走了。 楼道再次恢复了安静,林兮安在楼道的尽头,她在房间里从这里刚好能看见楼下花园里面的袁靳城和景暮凉。 袁靳城在她这里偶现的温柔对景暮凉来说是只要说一句话,只要撒一个娇就能得到的东西。 林兮安感觉这是袁靳城对自己的惩罚,和景暮凉来这里也是故意的。因为刚好她在这里能看见他们在一起的一幕幕。 景暮凉对着窗户这边扬起一个笑容,还将手里的花朵扬了扬,对林兮安示威。 350.圣恩礼学校校庆 林兮安站在窗前也没有避让,就这样看着楼下的两个人。目光久久没有收回,楼下他们的身影就如放映片一样,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回荡…… 时间过的很快,这几天袁靳城好像没有时间来讽刺林兮安,林兮安一个人倒也自在。再说了她也不是一个人,有时候还有小包子陪着她呢。 周一很快就到了,林兮安特意的打扮了一下,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那么憔悴。 “儿砸,妈咪现在要回学校参加校庆,今天你就早点休息吧。”林兮安在小包子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这几天都是小包子陪她一起熬过来的,怎么说自己也很感谢他。 “嗯,妈咪玩的开心。”袁睿存笑着和林兮安道别,妈咪压抑太久了,是该出去玩一下了。 “当然,儿砸早点睡觉,等妈咪周末带你出去玩。”这是林兮安想了很久了的,但是之前一直有这种那种的事耽搁,所以一直就没能实现。 “好。”袁睿存点点头,和林兮安挥手道别。 林兮安带着笑容走到门口,司机早就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小安,我们一起去吧!”袁靳城此刻穿着一身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领带也打的整整齐齐,看起来精神无比。这和平时温柔随意的袁风归有些差距,但是照样也是英俊无比。 “不用了,家主我先走了。”林兮安上了车,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开了车。 林兮安驱车离开,徒留袁风归留在原地,汽车尾气衬得他愈发的凄凉。 他原以为他当了家主就可以很好的保护林兮安了,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是林兮安和他之间变得越来越生份。之前林兮安叫他学长可是现在却成为了家主,并且还特意的和他拉开了距离。 林兮安到达校庆地点的时候学校里面已经来了很多人了,林兮安在人群中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韩碧凝,两个人一起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兮安,感觉我很久都没有经历过这么热闹的时候了。”韩碧凝将头靠在林兮安的肩膀上,观看着台上校庆的节目。 “你之前都没读书,哪里会有这种感觉。”林兮安毫不客气的怼了她一句。 “我那之前不是不懂事吗?现在我的基础也不见得比你差。”韩碧凝一听,立马将头扬起来,瞪着林兮安,满脸的不服输。 “你的基础有一部分还不是我教的。”林兮安将她的脑袋推过去,让她的目光停在舞台上,“没有经历过你就多看一下,别到时候除了嚣张跋扈就什么都不会了。” “林兮安!别以为你现在是我朋有你就能为所欲为了。”韩碧凝大叫一声,站起来瞪着林兮安,她内心不服输的因子又一次爆发了。 “姐,快坐下。”林兮安见状赶紧把韩碧凝拉着坐下。 旁边已经有很多人听见韩碧凝的大叫,立马就把视线转了过来,再加上韩碧凝的一声大叫,他们的视线都准确的盯着林兮安和韩碧凝。 林兮安感觉自己尴尬癌都要犯了她以为现在的韩碧凝已经不是之前那个韩碧凝了,只是现在看来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你干嘛拉我。”韩碧凝有些不高兴,看着林兮安脸色有些差。 “姐,我们现在在学校的校庆,现在周围这么多人,我们把声音放小点好不好算我求你了。”林兮安感到无奈,最后没有办法对韩碧凝服软。 “哼。”韩碧凝也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不对劲,想着刚刚自己的行为好像又没有脑子一般。她的脸一下子爆红。 林兮安无奈,接下来两个人安静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校庆很盛大,其中有些活动还有互动情节,让大家都活跃了起来。韩碧凝安静了一会也活跃了起来。整场的气氛被调动,林兮安也跟着和大家嚎了几句。 “现在我们有请我们的灯光师,由我们的灯光师来选择两个人上来对唱告白气球。”台上的主持人一说,立马就有两束灯光亮起,在观众席上寻找今晚的幸运儿。 “万一是两个男生怎么办。”底下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立马大家的议论声就大了起来。 如果是两个直男来对唱告白气球,那样会笑死人吧。 “那就要看我们的灯光师了,不过我们灯光师今夜没有带望远镜过来恐怕不好确定。” 主持人很幽默的化解了这份尴尬,但是大家的议论声却逐渐的增多,不停的有人在下面抛出问题来为难主持人,但是都一一的被主持人化解。 “看,我们的第一位嘉宾已经产生了。对方是我们毕业的校友,袁风归先生,在这之前袁风归先生还曾经在我们学校任过课,据说是大家心目中最帅的海龟老师。” 在灯光打到袁风归身上的时候,就有人来问袁风归的名字,袁风归一开始有些懵,但是还在很有礼貌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得到他的名字之后立马就有人调出了袁靳城的资料,发给了场上的主持人。主持人看到后就开始介绍起袁风归。 “是。”台下的女生热情高涨,喊叫声一声比一声大。 “好,现在摇起你们的双手,最后半分钟,看最后能和我们校友一起和唱的人到底是谁。”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场下的女生一个个的都疯狂的摇起了自己的手臂。 袁风归被人请上了台,他站主持人旁边,这样一对比,原本帅气无比的主持人瞬间就有些黯然失色了。 “兮安,是小风哥哥,我好想上去。”韩碧凝拉着林兮安,特别的兴奋,小风哥哥哎,而且这样她还能上台和小风哥哥对唱,好开心啊。 “加油摇吧,看你运气喽。”林兮安笑了笑,开心真好。有时候在在一种嘈杂的环境中反而能让人缓解内心的浮躁。 “哼,小风哥哥绝对是我的。”韩碧凝瞬间斗志昂扬。 “好,我们的幸运儿诞生了,现在有请我们的幸运儿上台。” 灯光停下来,罩在台下一个女生的身上。 “兮安是我哎。”韩碧凝兴奋的站起来,在上台的时候瞬间恢复的淡定。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红裙,本身她就有一种气质,再加上红裙的衬托,愈发的显得她娇艳动人。 两人的对唱就像是之前排练过很多遍一样,非常的有默契。 林兮安心想如果这两人能在一起,那么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吧! “林兮安,看着自己的昔日恋人与现在的好朋友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林兮安的思绪被人打断,她微微皱眉,看着旁边这个坐在韩碧凝座位上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林兮安的心里有些不悦,她坐在这里让林兮安感觉有一种很厌烦的感觉。 “我也是圣恩礼学校的学生,四年前我顺利的从这里毕业,并且得到了这个学院最高的奖项。严格来说你应该叫我一声学姐。”韩琉允说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哼,我怕你侮辱了学姐这两个字。”林兮安目光不善的看着韩琉允,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 “你现在很得意吧!毕竟袁风归这个前男友可是为你挡了很多你现任丈夫对你的打击。”韩琉允冷笑,看着林兮安再开口:“怎么样,游弋在两个男人之间就这么值得你自豪?” 林兮安狐疑的看着韩琉允,袁风归为她挡了很多打击,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 韩琉允看着林兮安的样子,就知道她又不知道:“林兮安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单纯,活该有时候被人玩弄在股掌之中。” 韩琉允的话刺激到了林兮安,同时也让林兮安仔细的回忆了自己和袁靳城相处的那些细节,似乎有一段时间她是没有看到袁靳城,她以为袁靳城只是不想理她。但是没想到袁靳城是在暗地里打击她,只是因为袁风归的介入没能让她知道而已。 “你现在这幅模样是给谁看,林兮安你说袁靳城能不打击你吗?你把别人从最高端带到了做低端,像你这种身份的人杀了了也不会有大影响。”韩琉允说着,还夸张的做了一个杀人的手势。 韩琉允知道林兮安的身份,一个孤儿,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的。特别是在大家族,死了就是不见了,不见了也没有人会去管。 台上的两人还在对唱,林兮安看着身旁的韩琉允,她很是得意,林兮安感觉自己再看她一眼都是恶心。 “杀人是犯法的,韩琉允你可要小心了。”林兮安伏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说完然后就站起身来,离开了这里。 但是韩琉允却异常的做在原地,汗珠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她感觉林兮安好像知道了什么一样。 她紧张的扣着自己的手指,不会被发现的,不会被发现的,那么天衣无缝的是怎么可能暴露。 她又不是韩碧凝,没有她那么纯。她会用自己的努力告诉别人自己才是最优秀的那个。韩琉允仰起自己的脖子,高傲的从这里走过去。她才不怕,她这么优秀一定会得到上天的眷顾。 351.满身是血的林兮安 林兮安走到校园内一个安静的地方,大家都在参加校庆,现在这里看起来有一些荒凉。林兮安找了一个长椅坐下。 她现在心中有太多的想法,但是这些想法都不能得到解答,这让她感觉有些痛苦。 校庆舞台上的歌声停止,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又是新一轮的活动开始,林兮安已经完全没有了什么心情。 学术交流她完全可以找华运年,来这里不过是想逃离袁家那低迷的气氛。 不过今天却得到一个让她特别难受的消息,她没想到一直以来袁靳城都在打击她,只不过是她心大还有袁风归的搅和没有发现而已。 “小安。”袁风归感到惊喜,他本来是想出来透透气的,但是却没有想到林兮安也会在这里。而且坐的还是五年前他们最喜欢坐的那条长椅。 “家主。”林兮安站起来和他打了一个招呼。 眼神中的疏离彻底击碎了袁风归脑中的神经,他没想到林兮安会对他这生份,这已经不在袁家了, 可是林兮安还是叫他家主。一开始他只是以为林兮安怕袁靳城误会,但是现在看来林兮安是真的想要和他拉开距离。 “小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五年前的事我可以和你解释,我们和好吧!”袁风归突然上前一把抱住林兮安,林兮安反应不迅速被他一把抱住。 “袁风归你干什么,放开我。”林兮安挣扎着,但是越是挣扎袁靳城就抱得越紧。 “你现在是家主,你不能这样对我。”林兮安有些无措,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想唤醒袁风归的意识。 “就因为我做了家主你就对我这么疏远,小安,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愿不要这个家主。”袁风归有些失控,他以为在最后她说出真相是想让他做家主,可是他没想到等他按照她的期待做了家主之后,她却对他这么疏远。 “你们这在干什么?”一声尖叫,林兮安感觉自己被人强势的从袁风归的怀抱中拉了出来。 “林兮安,我以为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可是你明明有了靳城哥哥,为什么还要和小风哥哥拉扯不清,你明明知道我现在喜欢小风哥哥。”韩碧凝有些受伤,将这两个人拉开之后,看着林兮安大吼出了心中的想法,然后直接跑开了。 林兮安看着韩碧凝的背影立马就追了过去,她的情绪很不稳定,如果放任她一个人的话是很容易出现意外的。 “碧凝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停下来听我和你解释。”林兮安一边追一边解释,但是韩碧凝现在根本就听不进别人的话。 “你们都抱在一起了还解释什么?林兮安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好人,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韩碧凝再也没有你这样的朋友。”韩碧凝的泪珠就像是不要钱一样,哗啦啦的往下掉。 她一直以为那种闺蜜抢男朋友的情节是电视剧和里才会有的,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她这一生前半辈子一直都是嚣张跋扈,没几个朋友,就连自己的父亲对自己也只有利用。她本以为林兮安是一个值得交往的好朋友,但是没有想到最后她却是伤她最深的那一个。这要比韩琉允让她有心脏病还要严重许多。 林兮安在后面追,同样赶上来的还有袁风归,他现在特别担心这两个人的安全。 韩碧凝跑到一个湖边,最后才停下来,她将旁边的小石子狠狠的往水里扔去,黑暗中除了水声,什么都看不见。 韩碧凝感觉到有些喊怕了,这里什么人都没有,所有的人都在参加校庆,自己就这样跑了出来 ,路边什么行人也没有。只有那昏黄的路灯,散发着一种恐怖的氛围。 韩碧凝双手抱臂最后害怕的往回走,万一林兮没有找过来的话,自己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毕竟圣恩礼学校这么大。 韩碧凝在一路回走的同时也在思考着自己刚刚的行为,她承认刚刚自己是太过冲动了。 韩碧凝收拾好情绪,准备去和林兮安道歉,但是一路上她没有看见林兮安,反倒是看到了一路跑过来的袁风归。 “小风哥哥……”韩碧凝有些委屈的吸了吸鼻子,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韩小姐,你有看见兮安吗?她刚刚追你来了。”袁风归有些急,他刚刚跟着跟着林兮安突然之间就不见了。这让袁风归瞬间感觉有些心慌,她会不会出现什么事。 “没有啊,怎么了?”韩碧凝虽然现在还是有些不想和袁风归提起林兮安,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兮安刚刚突然之间不见了。”袁风归有些捉急,眼睛四处遥望,他多么希望在下一秒自己就看见林兮安的身影。 “那我们快找一找吧!”韩碧凝也有些着急,自己刚刚那只是气话,现在林兮安不见了她同样的很着急。 两个人在旁边找起来,顺着刚刚她走过的路线开始找林兮安。两个人给她的手机打了无数个电话就是没有听见附近有响声,也没有任何人接听。 “啊!”一声惨叫响起,袁风归立马向韩碧凝的方向跑过去。 “怎么了。”袁风归从后面抓住韩碧凝的手,让她冷静下来。 “血,好多血。”韩碧凝指这一个方向,她现代有些惊慌失措。虽然她也是学医的,但是她是药剂方面的,何况她也没有任何实习的经验。平时根本就还没有接触过这一方面。 袁风归不看不要紧,一看他的心脏立马就跳到了嗓子眼这里。 “快拨打120,快点!!!”他将韩碧凝叫回神,自己先下去看林兮安的情况。 这只是一会会的事,可是就是这一会会,刚刚还在他怀里挣扎的人现在就在地上躺着,而且满身是血。 袁风归将自己的情绪调好,去小心翼翼的检查着林兮安的身体,她现在满身是血,根本就不知道伤在了哪里。 急救室外,韩碧凝一个人在这里焦急的等待着,刚刚自己冲动的一幕一直都在脑海里回放,如果刚刚她没有任性的跑出去,也许,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了。 自责强烈的自责将韩碧凝包围,她抱着自己的肩膀,她好像又一次犯了打错,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她都长不大,为什么每次她都像个小孩子一样呢? 从小到大她几乎是一直都在闯祸,只是那个时候有她爸爸护着,再加上她的教育所以她一直都没有发现,但是现在看来她除了是一个惹祸精之外就完全没有任何的用了。 “碧凝,怎么了?”韩母半夜接到韩碧凝的通话立马的就赶往了医院,她生怕韩碧凝再出什么事。 “妈。”韩碧凝再也忍不住,一把扑进韩母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怎么了,没事的,没事的。”韩母现在是一头雾水,她抱着韩碧凝完全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但还是静静的安慰她。 “妈,我真的除了闯祸就什么都不会干了,我这样难怪别人会不要我。”韩碧凝倒在韩母的怀里,她知道为什么当初袁靳城会对她各种拒绝了,以为自己除了闯祸让人收拾烂摊子就什么也不会干了。 “碧凝妈妈不准你这样说,你在妈妈心中永远都是最优秀的。”韩母语气严肃,她不喜欢听见韩碧凝贬低自己,自己的女儿明明是最骄傲的存在才是。 虽然韩母这样说,但是在韩碧凝心里已经认定了自己的闯祸本质,任由她说什么都已经是改不回来了。 这一晚,急症室里袁风归和一众医生忙活了十个小时,韩碧凝在外面等了十个小时,林兮安没出来她就坚持没有睡觉。 早上的时候袁靳城和袁睿存也一起过来看,韩碧凝在面对袁睿存的时候特别的愧疚 ,特别是在袁睿存叫她韩阿姨的时候。 她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只好陪着袁睿存去重症监护室里看林兮安。 “昨天发生了什么?”袁睿存还算冷静,但是他的泪珠子就像是断了线一样,疯狂的往下掉。 昨天她离开的时候还在那里亲他,并且说好了等他们两个都有空 ,就带他去游乐园玩。 “我不知道。”韩碧凝摇摇头,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的哭声传出来,但是她的眼睛还有那不小心传出来嘶哑的声音彻底的出卖了她。 袁靳城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得只这个消息的时候立马就派人去查了,似乎这和苍锋又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 袁靳城将小包子拉开,大掌握住袁睿存小掌的一瞬间,小包子收回了眼泪。 父亲教过他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哭,不能让别人看出你心中的想法。只有这样才能做到常胜。 袁靳城看着他的样子点了点头,对袁睿存的行为表示了一种肯定,但是平时得到肯定就会很高兴的袁睿存在此刻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妈咪还在重症监护室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脱离危险。 352.这辈子不能再拿手术刀 “大小姐!时间太紧了,您的吩咐我们只完成了一半。请您责罚。”袁家袁裴青的院子里,景暮凉的对面正站着两个人,这两个人对景暮凉一脸的畏惧,并且态度恭敬还称景暮凉为大小姐。 “没关系,你们先回去吧!不要被别人发现了。”景暮凉看着窗外,夜色很浓但是现在林兮安应该还是医院的重症监护室,更或者她现在还在手术室里待着吧! “林兮安我警告过你别来惹我,现在,这就是你不听我劝告的后果。”景暮凉冷笑,林兮安说到底你也不就只是一个孤儿,而她的背后可是整个苍锋。 要不是袁靳城是军人的话,那么哪里还够林兮安后面的一系列的这么多的事。但是这也没关系,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林兮安你就等着一步一步的接受我的死亡挑战吧! 三天后林兮安终于醒了,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又是在病房内心有些无奈。怎么感觉最近自己一直都是在医院里度过的呢,这三天两头的她怕不是和这医院有缘吧! 她扭头的时候,旁边一个人也没有。林兮安东一下便发现自己还在打吊水,手上也缠着很多纱布,自己这是怎么了? 林兮安回忆着之前她晕倒的时候,那时候她和韩碧凝有误会,她跑去追她然后自己好像就被人打晕了再醒来她就已经在这里了。 林兮安皱了皱眉头,这头是真的好疼。 “兮安你醒了。”韩碧凝不可置信,她在这里等了林兮安三天,林兮安终于醒过来了。 “碧凝,你听我解释,我和学长之间真的没有什么,那天你只是恰好看见他冲上来抱住我而已。我当时有挣扎,真的。” 林兮安看见韩碧凝,一股脑的就将那天的事解释了一遍,完全就没有管自己那疼得快裂开了的脑袋。 她不能和韩碧凝有误会,虽然之前她和韩碧凝做朋友很无语,但是背上一个抢朋友男友,并且还是已婚的状态下的骂名的话 那么林兮安感觉自己活着也就没有必要了。 “别说了。”韩碧凝的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这几天她天天哭,现在这眼睛都肿成核桃了,还有她现在的样子很是憔悴。 林兮安有些落寂的低头,自己明明已经解释的这么详细了,为什么她还是不明白呢? “我都知道了,兮安这一次是我不不对。”韩碧凝直接给林兮安鞠了躬,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能后悔那天她绝对不会跟着袁风归出来 也不会发脾气。 林兮安看着她憔悴的模样自己有些无奈,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妈咪,你终于醒了。”小包子在另外一张床上,他之前一直等着最后实在熬不住睡着了,才被韩碧凝放在了那张床上。 小包子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看林兮安在昏睡的时候,他生怕林兮安有一天突然间的就昏迷不起了。 “嗯,儿砸快下来让你的韩阿姨去休息一下吧!”林兮安看着韩碧凝肿成核桃的黑眼圈,这个女人到底是多久没有睡啊! “好。”小包子以最快的速度从被窝里起来,将床铺让给了韩碧凝。 “妈咪,我去给你拿稀饭过来。”在林兮安昏迷的时候,袁靳城一直有吩咐家里的佣人熬粥天天送来,为的就是林兮安不管在醒来的时候都有东西可以吃。 “好。”林兮安点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韩碧凝,“我现在已经醒了,快点去休息吧!” 韩碧凝摇摇头,她要照顾林兮安,韩母在林兮安醒来之前曾经劝韩碧凝去休息劝过好多回,但是都在韩碧凝的坚持下不了了之。 “听话,你再不去睡觉的话,你这幅样子别说是男朋友了,就连我都要嫌弃了。”林兮安有些无奈,她从韩碧凝的眼中看到了浓烈的自责,其实发生这件事根本就不会是韩碧凝的原因。 韩碧凝还是有些犹豫,目光紧紧的盯着林兮安。但是架不住睡神的来临她还是睡着了。 林兮安指导自己的儿子将韩碧凝的被子盖好,然后才和小包子一起去喝粥。 粥是家里的大厨熬的,香气四溢,闻着就很有食欲。 一开始小包子硬要喂她,拧不过,最后林兮安就和小包子一口一口的吃着,但是最后林兮安爆发了。 “儿砸,照你这个速度喂下去,你妈咪我可能就要被你饿死了。”林兮安无奈,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要不要喂得这么斯文。这个速度喂下去她感觉还不如不吃东西呢!这样太煎熬了。 “医生说你刚醒是不能吃太快的 所以这样刚刚好。”袁睿存说的一脸的道理,林兮安很是无奈,她一直在预谋要怎么样去抢那个勺子,但是袁睿存却一直拿在手里。 “喂,父亲,妈咪已经醒过来了。”小包子放下勺子,接起电话,电话是袁靳城打过来的。 小包子和袁靳城说了好一会的话,林兮安趁此机会抢过汤匙,预想中的大快朵颐并没有,她刚刚舀上来的粥全部都撒了 在她和小包子中间 撒的到处都是。 林兮安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她是学医的,这其中代表的情况她太知道了。 眼泪一下子就窜出了眼眶,林兮安一遍遍的试着自己的手 ,但是毫无疑问她刚刚舀起的粥全部都撒在了外面。 袁睿存发觉到异常,他将目光看向林兮安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双绝望的,没有任何生气的眼睛。 这种眼神让袁睿存很担心她的状况,这样的她是很容易出事的。 “妈咪……”袁睿存担心的看着林兮安,想和她说话。 “别说话,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林兮安将被子扯过头顶,一个人闷着就哭了起来。 她的手,她的手好像废了。这就代表着以后她再也不能握手术刀了。 那么笑白的性命就会继续掌握在别人的手上,而自己只能成为一个旁观者了。 她好不甘心,明明自己的研究再差一点点就可以成功了,但是现在她的手,她的手就连拿一把普通的汤匙都抖成了那样,她还有什么可能去拿手术刀。 林兮安发泄出一种浓烈的悲哀,袁睿存越看越感觉心慌。 病房里静悄悄的,之前一直在照顾林兮安的韩碧凝,现在已经累倒下,在她刚刚接触床的那一瞬间她就睡着了。现在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不地震的话怕谁叫不醒她的。 小包子有些无助,他还小,不知道该怎么做,最后只好打电话求助袁靳城。 “喂,是睿存吗?现在靳城没空 你有什么事的话就转告给我好了。” 预想中的声音没有出现,小包子僵在原地。 “你是谁,把我父亲的手机还回去。”袁睿存皱眉 对着手机那边的人毫不客气的就是一阵吩咐。 “睿存我是景啊姨啊!怎么连我的声音都认不出来了了呢!”景暮凉说话的语气特欠揍,但是景暮凉很享受这种对话方式。 “睿存你有什么事吗?有事就告诉我,我来帮你告诉靳城,没事的话我就挂了,我也还要为靳城去处理很多事呢!” 袁睿存不想再听她的废话,在她这段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把电话挂了,回到床边陪着林兮安。 景暮凉的红唇一勾,你们和我斗都太嫩了一点。 “刚刚是谁打电话?”袁靳城出来刚好看见自己的手机被景暮凉拿着,他也没有责备,直接问了是谁的电话。 “是小少爷的,我问小少爷有什么事小少爷内有说。”景暮凉有点委屈的和袁靳城诉说,一别诉说一边乖巧的把手机递了过去。 “嗯。”袁靳城最近很烦,也没有时间多去注意景暮凉的表情。 他穿上西装拿着手机之间打了回去。 “什么事?”极度简洁的话,不带有一丝丝的拖泥带水。袁靳城又恢复了之前的高冷。 袁睿存注意到了袁靳城的语气,但是最后还是报了事情的原委。 “我知道了, 我会马上过来的。”袁靳城挂掉电话,拿出车钥匙就往医院赶去。 “靳城我陪你去吧!我和她是同龄人,到时候我在医院陪她她就不会那么累了。”景暮凉说的头头是道,然后在袁靳城愣神的时候就上了车,两个人一起到了医院。 绯闻再度飞上了天空。 “袁总裁带小三一起出入医院,神情很是享受。” “惊爆,袁总裁带小三开房,当时两人住的宾馆被曝光。” “追击,袁总裁和他的小情人。” “……” 一条条新闻 就这样飘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袁靳城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管那个,此刻他正带着景暮凉,来了林兮安的病房。 小包子看见袁靳城的来了,瞬间有了主心骨,他站过去但是没想到后面却跟了一个景暮凉。 袁睿存和景暮凉两个人的目光撞到一起,袁睿存的眼中是毫不犹豫的厌恶,但是景暮凉的眼睛里却是得意。“” 厌恶又怎么样 袁靳城还不是把她也一起过来了 。 袁睿存很想把景暮凉赶出去,现在是妈咪和父亲的相处时间这里不该有景暮凉的。 353.逆境中求生 “林兮安。”袁靳城叫了一声,但是林兮安没有任何反应,她还是依旧躲在被窝里,什么动作也没有。 袁靳城盯了她一会,刚想上去把被子给掀开,就被景暮凉给阻止了。 “袁太太,有客人来了,你不起来看一看吗?”景暮凉出声,对着被子里的人一阵关切。袁靳城感觉她这样做的很不错,不禁赞许的点了点头。 林兮安听见景暮凉的声音果然毫不犹豫的就出来了。 林兮安在被窝里擦干自己的眼泪,掀开被窝,看着此刻出现在病房里完全不怀好意的景暮凉。 “来者是客,也对,上赶着来医院做客的也就只有景小姐一个人。”林兮安在笑,但是此刻她的笑毫无表情,甚至笑得景暮凉的后背有些发凉。 “林兮安,你是怎么说话的。”袁靳城的眉头皱起来,本来他是过开看林兮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但是现在林兮安说好的态度无疑的惹怒了袁靳城。 “劳驾你们的关心了,我很好,就是有些上火,所以最近说话的火气比较大而已。”林兮安不想看见景暮凉,特别是在自己有些落魄和无助的时候。 “林小姐真会说笑。”景暮凉打了一个哈哈,但是暗地里在袁靳城能察觉的范围里还是露出了一个委屈的表情。同时悄悄的她还有些委屈的往袁靳城的身后挪了挪。 “说笑,我可不这么认为,我说的都是很认真的话。景小姐没什么事的话,我想就可以离开了,别到时候我喷火了,不小心烧到你了可不怪我。”林兮安讽刺一笑,现在她的表情没有任何的隐藏,心中是什么表情脸上就是什么表情。 为什么要隐藏呢!她就是要做自己,怎么了? 小包子有些担心的看着林兮安,父亲已经生气了,如果她再这样说下去的话,父亲是会爆发的。 “林兮安,快给暮凉道歉!”袁靳城看着林兮安,目光就像是一把尖利的刀子,将她钉在墙上,任她怎么挣扎她也挣开不了。 “我道歉?呵~不可能!”林兮安看着袁靳城,一脸的你是在开玩笑吧! “林兮安你不要让我来动手。”袁靳城看着她,强忍着自己的怒火,他握拳的双手在此刻青筋凸起,小包子生怕到时候父亲一个不小心就将林兮安打一拳。 房间里的吵闹成功的吧韩碧凝吵醒了,她睁着有些朦胧的双眼,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些搞不清方向,这个女人哪里来的?靳城哥哥和兮安是在干嘛?为什么她感觉气氛怪怪的呢! “袁靳城你除了会对我吼你还会什么,如果你看不惯我,那好你还我自由啊,我立马的就从你们的二人世界滚出去,滚的远远的,不会打扰到你们一秒的相处时间。但是如果你还没还玩自由,还让我继续做这个袁太太,那么我宁愿就这样做一个泼妇。” 林兮安盯着袁靳城,眼神中是满满的不服输。她的手在抖,那是被气到的,同时也是因为受了伤才会这样,可是袁靳城不会关心分豪,他关心的只有景暮凉这个女人。 林兮安将自己说的很过分,甚至有些地方都是在添油加醋的说,与事实相差太大了,但是偏偏就是有人相信,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林兮安你是好样的,袁睿存你和我回去。”袁靳城松开自己的拳头用力的甩了一下,然后就让袁睿存和他一起回家。既然她火气这么大,那么就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发发就好了。 袁睿存看了看林兮安,又看了看袁靳城,最后他走过去拉住林兮安那不停发颤的手。 “我不回去。”他要和妈咪在一起,他看出来看从景暮凉这个女人出现开始父亲和妈咪就没有和谐相处过,一直以来的争吵都是因为这个女人。他不要和那个女人待在一起。他要和他的妈咪一起。 袁靳城盯着袁睿存,他的胆肥了,现在都敢反抗他的命令了。 三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各不服输。 韩碧凝在旁边看着,她躺在床上遇到这种情况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只能装死。 最后的结果就是袁靳城和景暮凉两个人回去了,而林兮安和袁睿存留在了这里。 等到袁靳城离开之后,韩碧凝才从被窝里爬起来,看着林兮安和袁睿存。 “兮安,你们没事吧!”她刚刚是中途醒过来的,还有些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就是,刚刚那个女人就是曾经与袁靳城传过绯闻的女人。 这让韩碧凝有些不相信爱情了,她以为林兮安与袁靳城是很恩爱的一对但是没有想到最后袁靳城不仅和别人传绯闻,还将自己的小三带到病房里来耀武扬威。 “没事。”林兮安摇摇头然后放松的坐在床上,过了一会才看向小包子。 “儿砸!你这算是和你父亲冷战了吗?”林兮安有些担心的摸摸他的头,刚刚那个是他的父亲,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这样值得吗? “好像是的。”袁睿存同样的也有一些反应不过来从小到大,这还是他第一次不听他父亲的话。如果这放在以前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吧,但是现在自己却做了。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可思议…… “mum~”林兮安在袁睿存的脑袋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她儿砸真帅。 母子俩稍微打闹了一会会,韩碧凝看着林兮安的手,有些担忧的叫了一句。 “兮安,你的手……”这个症状该不会是…… “没关系,我们要在逆境中求生存对吧!不是还有复健吗?以后可要麻烦你这韩家小姐来帮我啦。”林兮安俏皮一笑,将所有消极的情绪都丢掉了。她整个人重新泛起光亮,看起来是那样的迷人。 “那是当然。”韩碧凝一笑,现在似乎除了这种积极的态度之外就没有什么方法能来解决她的困境了。 “小安。”袁风归出现在门口,他的手里拿着刚刚熬好的粥过来。 不过看到那里的狼藉,袁风归就明白了许多。他看着林兮安,目光温柔如水,好像想要去治愈她一样。 但是林兮安却没有看他,眼神一直留在小包子这里。 “叔叔。”小包子有些开心的迎了上去,大人之间的战争没能影响到小孩子林兮安不禁有些庆幸。 “这是刚熬好的,拿给你妈咪吧!”袁靳城知道林兮安现在不想和他有过多的接触,在袁睿存甜甜的叫他叔叔的时候,就将自己带过来的粥,递给了袁睿存。 “儿砸!来喂妈咪喝粥,刚刚我都没有喝多少,感觉现在都要饿扁了。”林兮安夸张的揉揉自己的肚子。然后又将目光移到韩碧凝的身上。 “碧凝,你帮我送送学长吧!我现在要喝我儿咂给我喂的粥了。” “哦,好。”韩碧凝本来有些发懵,但是意识到这是林兮安为她创造机会,她立马就去了。 林兮安这么明显的在赶人,袁风归也不好再留下来。 等到韩碧凝走到身旁的时候他就和韩碧凝一起离开了病房,离开的时候还特别贴心的将门关上了。 两个人一路沉默,走了很久韩碧凝才看着袁风归开口。 “兮安的手是不是伤到了经脉?”韩碧凝死盯着袁风归的嘴巴,多希望能从那里听到一句不是,可是最后的现实还是打破了她最后的期待。 “是。” “伤的重不重,有没有可能完全恢复。”韩碧凝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希冀,如果林兮安治不好了的话,那么她会愧疚一辈子的。 一个医生的手有多重要,特别是对于这个主刀的来说,这是不允许出现任何偏差,任何抖动的。如果林兮安的手不恢复,已她现在抖动的频率那么她与主刀医生就失之交臂再无可能。 可是林兮安一直想要就顾笑白,如果不能主刀,那么这和她放弃了顾笑白有什么区别。 “百分之五的几率恢复。”袁风归回头盯着那间不断有笑声传出来的病房。 兮安我希望你一直都能有这么开心,不管结果如何,你一定要积极的活下去。 韩碧凝感到一阵绝望将她笼罩,她有些颓废,身体也有些发软,无力。是她害了兮安,害了那个救她命的林兮安。 “韩小姐。”袁风归扶起快要倒下的韩碧凝,有些紧张的叫了她一声。 “我没事。”韩碧凝的睫毛翕动了一下,泪珠马上就要滚出来了,她这个样子完全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这件事不怪你,你不要把这件事的责任都往你自己身上揽,我去调查过了,这是苍锋之前设计好的,和你没有关系。”袁风归将韩碧凝扶到一旁坐好,开始给韩碧凝做心理辅导。 “苍锋?”韩碧凝捕捉到一个关键词,苍锋是什么,这不像是一个人名,她也没有听说过。 “这是一个神秘组织的名号,你不要管它,好好陪着兮安做复健吧!你现在是她唯一的朋友。”袁风归留下这句话之后就走了。 354.水性杨花的女人 林兮安在医院天天做着复健,她希望自己的手能好起来,毕竟再过几天顾笑白就要从国外回来了,她不想让顾笑白担心自己。 没有袁靳城的日子,林兮安过的很轻松,每天和小包子就是吃喝玩乐,当然她还有和小包子学着做手工开打发在医院的无聊时间。 袁家。 “风归,上次的李小姐怎么样?”马初蓉,坐到袁风归的身边,一脸八卦。 上次他们相亲的时候可是聊的很不错的,最前面一个一个阵亡了,那这个呢? “没印象。”袁风归看着自己手里的文件,头也没有抬一下的回答道。 “没印象吗?那我们今天下午再去看一个人吧!对方也是一个大家族的小姐。”马初蓉有些意外,明明那个上次看他们聊的还挺热乎的,而且这个李小姐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不至于到现在没印象吧! “妈,我不想再相亲了,我自己对这件事有把握你能不能不要再操心了。”袁风归将文件夹合起来,看着马初蓉,满脸无奈。 “说什么话呢,妈妈这是在关心你,你怎么能这样和妈妈说话。相亲有什么不好的,这个世界上相亲的人多了去了。”马初蓉有些生气的看着袁风归,相亲现在很正常好不好,并且现在有很多人都是靠着相亲结婚的。 “妈,我心里已经有小安了,就算你给我安排再多的相亲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袁风归站起来,看着马初蓉,突然之间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风归!我不允许。”马初蓉的反应特别的激烈,甚至可以说她这句反对都是尖叫出来的。 但是袁风归没有什么其它反应,依旧倔强的看着马初蓉,没有任何妥协的意味。 “你这样是不顾伦理,她现在是你哥哥的媳妇!如果你现在和她在一起,那么世人会怎么看。”马初蓉看着袁风归,想告诉他他这种行为是不对的。 “我不管,如果连喜欢一个人的权利都没有到话,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袁风归看着马初蓉,把内心一直压着的想法说了出来。 “风归你这是要气死妈妈吗?”马初蓉气到眼泪都出来了,但是看着袁风归打不能打,骂也没有用,自己气到半死。 “妈!我一直很尊敬你,但是我希望你也能尊敬我一下, 这是我的世界观,也是我的选择,我不需要你的支持,但是我希望你也不要和他们一样打击我。” 袁风归说完,带着文件夹就离开了这里 ,他还是需要能一个人待的地方。 “风归,你这样会被世人所所不耻的。”马初蓉还想让袁风归回头,但是很显然这不可能了。 袁风归离开了,没有丝毫停顿,他本来对自己的妈妈很客气,但是现在没有办法,他想追寻自己的心,不想再被束缚。 五年前自己就是因为被这些家人束缚所以才会和林兮安错过,导致这种结果,五年后他不想再因为同样的原因让自己后悔。 客厅里马初蓉颓废的坐在沙发上,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袁裴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就知道这个文弱书生不需要任何的担心,一点也不懂人情世故。 刚刚袁风归的话让袁裴青内心有了计策,然后他直接带着这个计策离开了客厅去阁老那里。 “不可能吧?”一众阁老有些不敢相信。 林兮安之前一直有在这边, 如果是她是这样的人的话 ,他们是一万个也不相信。 “阁老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我也不敢相信,所以是留了一份录音。”袁裴青看着他们的反应一脸的意料的时候,将手机里的录音打开。 “妈,我心里已经有小安了,就算你给我安排再多的相亲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风归!我不允许。” “你这样是不顾伦理,她现在是你哥哥的媳妇!如果你现在和她在一起,那么世人会怎么看。” “我不管,如果连喜欢一个人的权利都没有到话,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风归你这是要气死妈妈吗?” 简短的对话让阁老们息了声,原本还在为林兮安说话的阁老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人家录音都出来了,难道自己再去否认那个录音是假的吗? 录音的音质,还有语气,音色无异是袁风归和马初蓉无疑。 “这个能代表什么,就算是袁风归队兮安有想法,那也是单方面的,和林兮安没有什么关系吧!”刘老出声,这几天袁靳城与家主一位失之交臂,他本就痛心疾首,再看袁裴青的模样更加的感觉心烦。 “刘老此言差矣,这世界上什么都讲究个两情相悦。我想如果林兮安没有什么行为的话,风归又怎么可能如此执着。”袁裴青一脸笑意,看着刘老眼神深处是藏不住的厌恶。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个阁老,从小就是他一直在扶持袁靳城,不然袁靳城可能早就在小时候就死了。 “那和兮安有什么关系,兮安和靳城很是恩爱,哪有他什么事。”刘老上一次找过袁靳城谈话,对他们之间有过了解,但是这又有什么?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个孩子。 “之前林兮安和风归一起在花园里学习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吧!那还不叫什么吗?”袁裴青说着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他说的可都是事实,没有任何的添加。 “很多时候韩碧凝也在,他们三个人都是学医的,坐在一起互相讨论一下我感觉并没有什么问题。”刘老看着袁裴青,今天他是铁了心要来和他作对是吗? “那刘老你能保证他们只是单纯的讨论医学,而不是借着医学的借口在那里厮混,韩碧凝有时候只是一个掩饰。毕竟韩家落幕,需要找到一个强有力的靠山。”袁裴青说的很有道理,让那些没有和林兮安接触过的阁老都有些相信了。 袁风归和林兮安一起讨论的时候那可是有说有笑的,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刘老也没有话来反驳。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这件事我们阁老会议会处理的,你就先回去吧!”眼看着刘老和袁裴青就要吵起来了,立马又阁老站了出来,将这件事归为了和平。 “是。”袁裴青和阁老道别,心中带着冷笑。 等袁裴青离开之后,阁老们立马就召开了会议,毕竟这关乎到袁家的脸面和命脉,不能那么草率。 林兮安还在病房里做着复健,对于袁家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袁风归又一次来病房看望林兮安,林兮安对此冷目,自从上一次韩碧凝对她产生误会后 林兮安和袁风归之间就越来越冷淡。但是对此袁风归却毫无办法。 “小风哥哥,你来了。”韩碧凝高兴的迎上去,很自然的接过他手里提着的粥,递给了袁睿存,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每次袁风归带粥过来都递给韩碧凝,韩碧凝接过之后就给袁睿存,然后袁睿存就一口一口的喂给林兮安。 “我们出去说吧。”袁风归适时的开口,他知道现在林兮安不想见他,他也不想为难林兮安,所以主动要求带着韩碧凝就出去了。 “兮安我先出去一会再回来。”韩碧凝对坐在病床上的林兮安说道,对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朕准了。”林兮安学着电视剧里的皇帝 还特意变了一下音。 “林兮安,到时候我回来再收拾你。”韩碧凝叫林兮安三个字的时候有些无奈,但是小风哥哥在旁边她想生气也不好发作,只能将这口怒意推后。 林兮安和小包子一起对着韩碧凝扮了一个鬼脸,毫不在意。 走到外面走廊里 ,袁风归才出声。 “刚刚你们是在干什么?”袁风归的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芒。她们互动的感觉就像是许多年前林兮安和她相处的时候,只是那个时候他们都还没长大,都还只是幼稚青涩。 现在这个时候再看见,他总感觉有些迷幻的感觉,不太真实。 “一个小游戏而已。”韩碧凝摇摇头,没有细说。 期待中的回答并没有出现,袁风归有些失落。但是紧接着他就开始询问韩碧凝林兮安最近的情况。 “小安最近恢复的怎么样了?”袁风归依旧看着病房的方向,他很想亲自去问小安她的情况可是现在这种状态,他只能通过别人去知道她的情况。 “手部没有那么抖了,虽然有时候她表现出来很乐观的情绪,但是我看得出来她的内心很在意。甚至有的时候在夜里,我还会看见她起床,看着自己的手。”韩碧凝的眉头紧皱,对于林兮安的担忧也日渐加重。 虽然她每天都在陪林兮安做复健,但是到现在为止可以说是收效甚微。 “你自己也好好休息一下吧!别太累了,她的手到时候我们再一起想办法,记得照顾好自己。” 袁风归留下这样一句话就走了,他准备去楼上和主治医师去讨论林兮安的医治方案。 韩碧凝看着袁风归的背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355.撤家主 “什么?阁老你的意思是现在袁风归不是家主了?”林兮安不可思议的看着来病房的阁老。 “是的!我是来告诉你最近就别回去了,暂时离开那个是非之地吧!” 林兮安不解的看着阁老,为什么袁风归被撤销了家主的位置,还有为什么她要暂时离开。 “兮安 我们都是相信你的 只是人言可畏,你要知道这件事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靠你自己躲一躲了。”阁老拍拍林兮安的手,然后借口离去。 林兮安在原地有些发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兮安,刚刚那老头是过来干嘛的!”顾笑白回来,一脸不客气的坐在林兮安的旁边。 小包子已经去学校了,她自己恢复的差不多了,所以也就让韩碧凝也走了,留自己一个人在这偌大的病房里。 “笑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林兮安看见顾笑白一喜,刚刚皱眉的脸上都充满了笑容。 “刚回来。”顾笑白看着这么热情的林兮安有些不习惯,他别扭的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继续说到。 “嗯。我们去下面走走吧!”这个是私人医院,下面的绿化都还很不错,这几天她一直闷在病房里,也该出去走走了。 “林兮安,其实我们可以出国的,我现在挣的钱已经能保我们下半辈子的生活了。”顾笑白看着林兮安的眼睛,说的很真诚。 他想带林兮安出国,想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自己没有发现,就算之前她一直为了钱发愁,但是也没有现在这样难过。他不想再看见林兮安的脸上只有受伤的表情。 “出国?”林兮安有些意外的看着顾笑白,她现在的身份证已经有了,就算是要出国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她直接就这样走了吗? “有什么好犹豫的,林兮安,人的一辈子很短,如果不能开心的活着,那人的一生有什么意义。”顾笑白看着林兮安,目光真诚。 但是林兮安还是有些犹豫,甚至还有一点恍惚。那个小男孩突然之间好像就变得懂事了,还知道挣钱了,她也终于不要再为钱而发愁。 “我再想想吧!”过了很久林兮安才对顾笑白说到,她眸子里的犹豫让顾笑白忍不住的想要帮她做决定,但是这决定最后他还是闭了嘴。 顾笑白陪着林兮安在医院的草坪上走了很久,两人没再说话 ,只是静静的陪着对方。 晚上的时候原本顾笑白是想要留下来的,但是他在这里的时候袁睿存过来了,两个人不知道是吵了一架还是干了什么,顾笑白提前离开了。 “儿咂,你这是咋了?”林兮安看着小包子通红的脸颊,他刚刚和顾笑白一起出去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越看自己儿砸的脸,她就越是好奇呢? “没怎么。”袁睿存堵气似的把脸对着窗外,不想和林兮安说顾笑白。 “扣扣扣。”病房的敲门声响起,林兮安将目光移到门口,还没有出生来人就推开门直接走了进来。 林兮安看着景暮凉,不知道她来是想干什么? “手快恢复了吧!不知道我们的林神医还能不能再次拿起你心爱的手术刀?”景暮凉盯着林兮安的手,眼神之中的幸灾乐祸完全让人无法忽略。 林兮安听到手术刀的时候,身体明显一僵,忍不住的握紧双手,不知道为什么,在平时恢复的很好的手在此刻却是有些发抖。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林兮安对这件事很是在意,但是景暮凉就是来插林兮安刀子的,她越是受伤,她就越是开心。景暮凉没有放过林兮安的意思,欲再度开口。 “我妈咪的手已经快恢复了,你在这里干嘛,是来排队等着啊妈咪给做做心脏手术,给你丑恶的心整容吗?”袁睿存说的毫不客气,话语里对林兮安的维护可见一般。 “袁睿存,你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吗?”景暮凉的脸色有些不好,这个小屁孩,她曾经在他身上载过一次,这一次她是不可能再载倒的。 “你才恶毒呢,你这个女人,一来就像打击我妈咪,你是何居心。”袁睿存是一点也不喜欢景暮凉,看着她的目光,十分的不友善,语气也满是敌意。 “小靳城,你父亲都不想来看你妈咪一眼,你还在这里干嘛?你年纪小,阿姨来告诉你 ,人生啊就是要学会站队,如果你和你妈咪在一起待着的话,最后的结果可能就会被你父亲给抛弃。毕竟你父亲喜欢的可是我。” 景暮凉弯着腰,将脸贴到和袁睿存脸一样的高度。她说的很得意,也很自豪,看着林兮安的眼神有些不屑。 林兮安在一旁听着有些黯然,景暮凉虽然很讨厌,但是她说的这话却没有错,袁靳城喜欢的确实是她。自己不过是一个合作人而已,除了五年前的意外,其实和袁靳城根本就没有过什么关系。 袁睿存突然上去推了景暮凉一下,说到底袁睿存还是一个孩子,在有些事上是很容易冲动的。 景暮凉一把抓住袁睿存,反手就回推了一下。 “小屁孩,你妈咪应该教你什么叫做冲动是魔鬼。”景暮凉手了自己的手,一脸的风轻云淡。 “儿砸!”林兮安惊叫一声,推开景暮凉立马去检查袁睿存的伤势。 “景暮凉,你还是不是一个人,你怎么能这样对一个小孩子。”林兮安心疼的拉着袁睿存的手,那里被撞到了柜子上,看起来很严重。 “哼,林兮安,我是来告诉你,靳城是我的,至于你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去。别到时候后悔了怪我没提醒你。”景暮凉说完趾高气扬的就走了,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林兮安看着袁睿存的伤势,有些愧疚,刚刚都怪她,如果她尽快阻止她,儿砸就不会受伤了。 “妈咪,没事的,一点也不疼。”袁睿存反过去安慰林兮安。 但是他那青紫的手臂,始终无法,让人感觉他没事。 “刚刚怎么那么冲动,秦老教你的东西呢,都忘了吗?”林兮安看着袁睿存眼中疑惑很是浓烈 。 平时都袁睿存都是像一个小大人一样,今天这样充满孩子气的行为不禁让林兮安感觉有些反常。 “我不准她说我妈咪。”袁睿存的眼睛里闪着一抹倔强,秦老是教他不要随地发脾气,但是现在别人欺负的是他的妈咪 这让他怎么能善罢甘休。 林兮安心里一暖,抱紧了小包子,就算袁靳城不喜欢她又怎么样,她还有自己最喜欢的儿咂。 袁家,景暮凉从医院回去之后也没有闲着,她直接走了袁靳城的书房,门也没有敲,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这的女主人。。 “靳城,你忙了一天,先来吃一点东西吧。”景暮凉温温柔柔,将盘子放在他的书桌上,自己站在旁边。 “你刚刚去医院了。”袁靳城停下手中的动作,空气中似乎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她看着经景暮凉,眼中满是询问。 “嗯,我去看了看睿存。”景暮凉点点头,她就知道以袁靳城的嗅觉是能知道的。 袁靳城点了点头,小包子因为林兮安和她冷战,这件事让他有些耿耿于怀,毕竟那是自己养了五年的儿子。 “但是……”景暮凉有些犹豫的出声,她看着袁靳城,做出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睿存的情况好想并不乐观,睿存被林兮安弄伤了。我去的时候刚好看看林兮安不高兴,然后将睿存推了一把,睿存的手和头都撞在了柜子上面。现在估计才刚刚去包扎。” 景暮凉刚刚一直在观察着袁靳城的表情,在感觉自己铺垫的差不多了的时候,直接说了出来。 袁靳城突然间看着景暮凉,盯着她,半天没说话。 景暮凉感觉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她看着袁靳城,笑容很甜美,就如五年前那样,把碗端到他面前,喂他吃。 “大傻子,发什么呆,快点吃饭,别等等会胃又饿疼了。” 袁靳城掩下眼眸中的情绪,开始乖乖的吃东西。 等到景暮凉出去了,袁靳城才看着门的方向露出疑惑。 袁睿存受伤了,还是被林兮安弄伤的? 这让袁靳城对自己这个初恋产生了隐隐的怀疑。之前和林兮安的相处他就知道,不管怎么样林兮安都不可能会伤害到袁睿存。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 但是想到刚刚她的动作,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初恋,而且她一直都善解人意,也不存在会撒谎的。 袁靳城最后决定相信景暮凉,毕竟她一直以来都很为他着想,他愿意相信景暮凉。 晚上的时候,林兮安带着打了绷带的小包子回了袁家。 今天本就是她出院的日子,但是袁靳城却没有去接她,虽然她心中有些失落,但还是带着小包子回来了袁家。 “父亲。”小包子看见袁靳城的身影还是很激动的,毕竟他还是个孩子,隔了这么久没看见袁靳城还是有些开心。 “林兮安,谁让你打小孩的,你给我去芳华阁里面待三天再出来。” 356.蒙冤 林兮安不可置信的看着袁靳城,芳华阁,她在袁家待了这么久,早已知道这个专门处罚犯错人的地方。 可是她明明没有犯错 为什么要去那里待三天。她想解释, 可是袁靳城连给她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直接转身离去。 “妈咪。”小包子拉了拉林兮安的收,小小的脸上现在写满了忧愁。 “没事的,去和你父亲好好交流一下,别忘了妈咪在路上和你说的话。”林兮安拍拍小包子的肩膀,示意他自己没事。虽然自己心里委屈,但是在儿子面前,她还是不想表现出来。 自己和袁靳城本就是合作关系,也许在不久的未来,自己就会离开袁家,而到时候袁睿存能依靠的只有他父亲,所以她不能再让小包子和袁靳城之间有什么矛盾了。 林兮安去了芳华阁,一直到三天后才出来。但是没有让林兮安想到的事整个袁家都在议论这件事,甚至于小包子有时候对她的维护都会被黑化。 每次小包子对她的维护都会被说成是因为她打他打怕了,所以袁睿存才会维护她,甚至说她会洗脑,是一个心机女孩。 林兮安知道袁靳城绝对是知道这件事的,因为种袁家如果没有袁靳城的默认,是不会出现这么大的谣言的。 林兮安感觉到很委屈,但是她的委屈又没有人能说。闷在心里更加的让她难受,她没想到自己对袁靳城的爱意在他身上竟然这么的廉价,甚至是一文不值。 林兮安再回到学校,一进去就看见了韩碧凝做了位置上认真学习的模样。 “兮安,你终于来了。”韩碧凝看见林兮安的身影很是兴奋,毕竟林兮安从手受伤之后几乎就没来过学校了,要不是她的手好了,韩碧凝感觉她都要和这个学校说再见了。 “嗯。”林兮安心情低落,放下自己的东西,萎靡的坐在了座位上。 韩碧凝在旁边看着,刚刚有些兴奋的心情也有些低落,老师不一会儿就过来了,两人的心情都不佳,但是这并不影响上课。 “兮安,没事的,人呢有时候是会被蒙蔽的,就算是再优秀的人,也会有糊涂的一天。”韩碧凝看着远方的太阳,眼睛里是太阳的倒影,那么耀眼的太阳在此刻都感觉有些黯淡。 “你相信我吗?”林兮安看着韩碧凝,目光里满是询问。 现在满世界都以为她伤了小包子了吧!还有袁风归的事,说她勾引袁风归,韩碧凝那么喜欢袁风归,她不相信韩碧凝不知道这件事。 “相信!”韩碧凝点点头,看着林兮安的眼睛。 她的淡然让林兮安感到惊讶,这根本就不像韩碧凝。 “为什么?”终于林兮安问出了声。 “因为你救了我,并且相出下来我也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人。我相信这些不是你的错,也不会是你的错。” 虽然韩碧凝这样说,但是在她还是很嫉妒林兮安,为什么林兮安能得到小风哥哥的青睐? 林兮安笑了笑,只是这笑容中包含了太多的苦涩。韩碧凝才和她相处了多久,就能对她这么信任,而袁靳城呢? 林兮安回到袁家,小包子被送去秦老那里训练了,这就导致了林兮安在袁家几乎没有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她在这里越待越难受,可是和顾笑白离开她又舍不得小包子。 晚上林兮安一个人刷这手机,房间里空空荡荡除了她一个人就再没有其他人了。 “泥石流!”林兮安心口一紧。 每年只要一发生泥石流就会有很多人为之丧命,并且医院爆满,医力不够。 林兮安越浏览越感觉到恐怖。 隔壁市市郊发生泥石流,有几百户人家被困在泥石流里面不知生死,政府已经派人去营救了,但是目前正是缺医生的时候,有时候都有些来不及医治。 林兮安很想和医院一起去救人,但是奈何自己现在还是一个学员。 她看着这个新闻,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的竟然睡着了。 在梦里,她看到自己穿上了白大褂,和他们一起在医学上奋斗。一个个从泥石流中幸存的人被送到她手中,她看到自己让他们重新散发生机,在她忙是时候袁靳城和小包子一起过来看她,给她送饭,接她回家。 早上林兮安是被景暮凉吵醒的,或者说是被景暮凉给激醒的。 林兮安看着直接站在她房间里的景暮凉,心情特别的不爽,脸色也不是很好。 “林小姐难道还不打算起床吗?”景暮凉的主动过去把窗帘拉开,看着林兮安满是得意。 窗外刺眼的阳光就这样照了进来,可这刺眼的阳光除了刺眼之外还有冰冷。林兮安指着大门口对景暮凉说:“这是我的房间,你给我出去!” “这里确实是你的房间,但是在不久的未来我会告诉你,这是我和靳城的房间。”景暮凉脸上得意的笑容更浓,她还细细的打量起这个房间,那个样子已经把这个房间完全变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林兮安很想上去把她从这个房间里赶出去,但是就像是她说的,这里是袁靳城的房间,自己不过只是一个暂住的客人。等到它真正的主人出现之后,自己确实该出去了。 她的心里积满了太多的失望,这种失望让她已经不介意景暮凉的存在,只想找个借口离开这里。 景暮凉一直在动房间里的东西,当她看到林兮安的表情之后,她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眼前这个女人的心里已经被她击溃了,相信在不久的未来,不用她出手,林兮安就会主动离开这里了。 “你说以后婴儿床搬在这里是不是很好?”景暮凉指着那块空地,那里刚好没有摆放什么东西,就算再添置一架小床,对这里面的格局来说确实不会破坏,反倒有些锦上添花。 但是林兮安的眼神却紧紧的缩了一下,婴儿床。这也就代表着景暮凉和袁靳城之间根本就不是什么暧昧,人家连孩子都有了,而她还在这里抱着某种幻想,想要和袁靳城之间有某些故事,现在想想 她还真是太天真了。 林兮安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算她看不惯景暮凉的嚣张,但是内心的悲伤让她有了一抹倦意,不想再和景暮凉说半句话。 景暮凉也不介意,一个人在房间里和她说了很多话,无非不就是五年前她和袁靳城的种种生活。林兮安听着,内心五味杂陈。 “妈咪。”小包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里,他看着景暮凉,眼神中满是不善。“你在我妈咪的房间里干什么?” “是睿存呀,你回来了呢。我在这里都是你父亲准许的,小睿存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哦,阿姨胆子小,可是会害怕的。”景暮凉说着还夸张的做了一个怕怕的表情。 “你个无耻的女人。”袁睿存的内心很是生气,他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虽然这两天他都在秦老那里学习,但是袁睿存知道她妈咪所承受的一切,所以在他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秦老的要求,提前回了袁家,为的就是回来保护他孤立无援的妈咪。 “儿咂,过来。”林兮安穿着睡衣,她将小包子拉到身后,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内心一阵暖流划过,原来被人在乎的感觉这么好。 但是袁睿存不能和景暮凉之间有很大的瓜葛,如果有一天她离开了,那么很有可能袁睿存就要和她眼前这个女人相处很久。林兮安不希望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袁睿存被人欺负。 “妈咪……”小包子有点自己的情绪,不怎么乐意,但是还是乖乖的走到林兮安的身旁。 “这个世界上的狗很多,你不能每只都那么在意。”林兮安目光俏皮的看着袁睿存,话中意有所指。 那一刻林兮安在袁睿存心里她又和他一开始认识的那个妈咪重合。袁睿存重重的点头,表示赞同。还有这才是他妈咪真正的样子。 景暮凉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看起来像是明白了林兮安话中的意思。把她比喻成狗,林兮安你给我等着! 景暮凉在内心狂吠,不是哀嚎,但是面上又恢复了一副柔弱的样子,她的眼睛一颤,那泪水好像就要低落下来了一样。 林兮安和y小包子还在惊讶她变脸竟然变得如此之快,袁靳城质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林兮安,你就是这样教育他的吗?”袁靳城有些生气,刚刚林兮安说的那句话他恰好听见了。 “妈咪就要去学校了,儿咂在家里要乖乖的。”林兮安不想和袁靳城有交流,这个男人也许不值得她为他这样做。 “妈咪拜拜!”小包子对着林兮安回了一句,全程林兮安和小包子都没有去管袁靳城的表情。 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她只需要自开心就好了。再说了袁靳城这样的做法,真的很不合适她。 这辈子也她不要再去喜欢一个男生。 357.前往医学的前线 “教授。你找我有事吗?”林兮安收到华运年找她的消息的之后,一下课立马就去找了华运年。 “兮安啊,我是这样想的,你能不能趁下课不忙的时候来医院帮一下我。现在隔壁市的发生了严重的泥石流,我们医院的人手严重不够。” 华运年看着林兮安,心里有一丝丝的愧疚。林兮安此刻快要考试了,如果按照之前的情况的话,他是不会来叫林兮安帮忙的,但是奈何医院人手是真的严重不够,并且林兮安比起其他学员,更加容易让他的团队认可。 “不,如果参加这次泥石流的救治援助的话,我不想待在医院。”林兮安看着华运年,眼神中满是坚定,她不要在这市里待着。 “不行。”华运年想都没想一口就回绝了林兮安,前线不是想上就能上的,这对任何人来说都很危险,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他是不允许自己身边的人去前线的。 “教授,我要去,也必须去!”林兮安很坚持,她看着华运年的眼睛,一点也不妥协。 华运年看了林兮安很久,最后才妥协。 “那好吧,我明天就安排你去,但是你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自己。泥石流可不是开玩笑的。”虽然华运年最后还是妥协了,但是他还是在一直不停的教林兮安安全问题。 “我知道了,教授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的,绝对不会再给你添麻烦。”林兮安难得的露出一个笑容,她在这里压抑得太久了,她应该去到自己该去的地方,去彻底的释放一下自己。 “加油。”事已至此华运年也不好再说什么。一句简单的加油过后,他就开始安排林兮安和一群经验丰富的老医护人员一个去医学前线。 这边,林兮安回到袁家之后,就开始收拾接下来要准备的事。 在袁家的这些衣服到那边完全用不上,所以林兮安还是将自己之前带来袁家的那个箱子给带上了。 虽然那个箱子被袁靳城上一次弄裂了,但是那里面却有着林兮安的所有东西。 一大早林兮安就起床了,简单的收拾一下,她就拉着自己的行李箱离开了袁家。 袁家早在她之前想离开的时候就被她了解了一遍,现在避开那些保镖对她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林兮安?她这么一大早就拖着一个行李箱要去干嘛?”马初蓉早上的时候刚好看见林兮安拖着行李箱走的样子,她悄悄的跟在后面,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干嘛! 当她看见林兮安从那边小心翼翼的翻墙离开的时候,她忍不住感觉兴奋,这个女人要离开这里,这对她来说无异于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这个女人离开,风归就能认认真真的做好一个家主了,虽然现在因为林兮安袁风归的家主之位被撤了,但是下一任家主也并没有选出来。但是现在林兮安离开了,那么家主之位绝对还是会重新给风归的 这是她的自信,也是风归的实力。 林兮安成功从袁家离开后,先是把自己的破箱子给换了一个,然后直接就去找华运年安排的医学团队了。 “兮安,家里的事都安排好了吗?”华运年看见林兮安来了,他关切的询问,这一次去多久他们的心里也没有一个数,而且那里随时还可能会发生泥石流。 “都安排好了,教授你就不要担心了。”林兮安点头,其实她过来 袁家人都不知道。不是她不去说,而是就算袁家人知道了,又有几个人会关心她。 索性她避开了袁家所有的人,自己一个人来了,这样既自在又舒服。 “嗯,那就准备出发吧!” 车子很快就从市中心离开,驶向临县发生泥石流的地方。 林兮安看着外面的景物,离市中心越来越远,她的心也越来越平静,这样挺好的。 林兮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现场的环境比她能想象到的情况还要糟糕很多。没有一秒的休息,她立马就投入到了救治工作当中,一天下来,她几乎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但是她却希望自己快点再快点。 这个临时搭建的医疗篷就是她的战场,她只希望自己快点再快点,这样她就能救到更多的人了。 袁家,袁睿存醒来很久都没有看见林兮安,最后没有办法他才去找正和景暮凉待在一起的袁靳城。 “父亲,妈咪不见了。”袁睿存插在了袁靳城和景暮凉的中间,现在他最讨厌的一个人就是景暮凉。 如果没有这个女人的话,父亲和妈咪的婚纱早就有了,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妈咪都不见了。袁睿存看景暮凉的眼神越来越不善,但是他的不善反而造就了景暮凉的自豪感,对他笑的愈发的灿烂。 袁靳城听完小包子的话,还是给林兮安打了一个电话,想要去问林兮安现在在哪里,但是这不打不要紧,一打吓一跳,林兮安的手机根本就打不通。 如果只是不接电话,那么问题还不是很大,但是在21世纪连电话都打不通了的话,他们有些不淡定了,林兮安是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为什么手机会打不通。 在再三确认林兮安的电话打不通之后,袁靳城眉头紧皱,林兮安一个人能去哪?为什么会是无法接通,这样的情况代表他们谁也联系不上她。 “管家,你知道我妈咪去哪了吗?”袁睿存看着袁靳城的表情就知道电话并没有被接通,在他看见管家过来的时候,他立马就跑上去了。 小包子的眼里带着最后的希冀,如果袁靳城不知道的话,那么管家会不会知道呢? “少爷,太太已经有一两天没有看到了,我以为太太是有事出去了。”管家有些抱歉的看着小包子,他一个管家,又怎么可能知道太太是踪迹。 “一两天不见了,那就是妈咪经不见一两天了?”小包子瞬间炸毛了,他以为妈咪只暂时性的失联了,没想到是她早已经失踪了。 袁靳城同样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赶紧打电话给自己的助理,让助理去寻找林兮安现所处的位置。 “二少,苍锋又出现了,这次他们的活动范围在隔壁市。”助理刚好有情况要来汇报,在袁靳城打电话过去之后, 他顺带就说了出来。 袁靳城一愣,那个组织自己找了很多次,一直没有结果,现在突然间出现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先查一下林兮安去哪里了,这件事等见面再说。”袁靳城沉思一下,做出了决定,不管那个组织是因为什么出来的,林兮安是一定要先找到的。 “靳城没事的,林小姐都已经是成年人了,指不定她只是心情不好,出去散心了而已。”景暮凉站在袁靳城旁边,轻言细语的安慰这袁靳城。 她能感觉到旁边小包子想要杀了她的眼神,但是景暮凉偏偏的还要故意的将手搭在袁靳城的手上。 现在林兮安终于走了, 不要她亲自动手这对景暮凉来说可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她可以不着痕迹的拿回自己的位置了。天知道景暮凉的内心有多兴奋,但是面上她还是很关切袁靳城的情况,很少安慰和担忧他。 “嗯,那我先去有事了,你无聊就自己去逛街吧。”袁靳城和景暮凉简单的道别,而旁边的小包子将这一幕都看在眼里。 因为这个女人,所以父亲不爱他,也不爱妈咪了,甚至他感觉父亲眼里早就已经没有了自己 ,他的心里只有那个女人。 小包子有些生气,他狠狠的瞪了景暮凉一眼,然后再狠狠的背过身去,既然他们不关心,那么他就自己去找妈咪。 “父亲,你去帮我去找妈咪好不好。”最后小包子还是忍不住对袁靳城祈求道。 刚刚他在心里想着自己一个人去找妈咪,那只不过是他自己的气话而已。就算他再聪明,这些实权终归还是在袁靳城身上的,自己除去父亲的庇佑其实什么也干不了。 袁靳城看着小包子祈求的眼神,其实他也很担心林兮安现在的状况,他不知道林兮安现在跑到哪里去了,手机无法接通,人见不到,五年前的那个神秘组织就一直在他的眼前晃。 他的内心同样的紧张,只是他习惯将所有的情绪都隐藏起来,不告诉任何人了。 “啊。”袁靳城闷哼一声,直接受住了顾笑白飞过来的那个拳头。 “舅舅,你在干嘛?”小包子有些紧张的看着袁靳城,其实刚刚父亲能躲开的,但是父亲却没有躲,现在生生的挨了这一拳,这让小包子很担心袁靳城的状态。 “滚开。”顾笑白将小包子抚开,对着毫无反抗意思的袁靳就是几拳。 “袁靳城!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今天就好好的教训一下你这个渣男。”一拳又一拳,顾笑白打得自己气喘吁吁,但是这远远不够他发泄林兮安所受到的一切待遇。 358.一群渣男 本来他说他带着林兮安离开这里去过轻松的生活,但是在林兮安犹豫的时候他就知道,其实林兮安已经渐渐的开始喜欢上他拳下的这个渣男了,他本以为只要他们好好生活他就什么也不会来管,但是没有想到袁靳城最后居然是这样做的。 将那个女人直接带到袁家,这么明目张胆的玩暧昧,林兮安忍的了,他却忍不了。她林兮安就不需要人疼,就不需要人宠吗? 既然敢这样对待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人,那么就要承受起他的怒火。 袁睿存看着一脸气氛的顾笑白,在旁边站这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他知道顾笑白这是在为林兮安打抱不平,他甚至也感觉自己父亲对妈咪太过分了,但是看一个外人,这样去揍自己的父亲,还是当着他的面,他的心里一点也不好受。 “袁靳城,既然你喜欢这个女人,那么你就把林兮安的自由还给她,你能给她的我照样能给,你在我身上花果的钱,我会一份不少的还给你!” 顾笑白从袁靳城的身上起来,刚刚揍玩袁靳城,他就气喘吁吁了,其实他也没有揍几拳,只是他的身体不允许他这样剧烈的活动而已。 “笑白,你这是在干什么?”袁风归刚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这一幕,他急忙过去把顾笑白拉过来。有些关切他的身体状况,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就这样运动很有可能会更加严重的。 顾笑白并没有回答袁风归,反手就是一拳,这一拳几乎用尽力顾笑白的全部力气,一拳就将袁风归打倒在地。 袁风归本来想反抗,但是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停住了自己的动作,任由顾笑白骑在他身上对他一顿狂揍。 直到顾笑白累了,没有任何力气提起他的拳头的时候,顾笑白才放下自己的拳头。 “袁靳城,袁风归要不是因为你们,林兮安怎么可能会走。你们两个一个无情一个多情。现在林兮安走了,不见了,你们就高兴了是不是?”顾笑白盯着他们两个,这眼神恨不得直接将这两个人生吞活剥了。 “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说的都是事实,如果没有你们俩兄弟,林兮安现在活的很幸福,又怎么可能无故失踪。”顾笑白很烦这两个人无辜的眼神,就好像林兮安的失踪和这两个人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什么?你是说兮安失踪了。”原本还半躺在地上是袁风归立马,爬起来 抓着顾笑白的手臂,就狠狠的质问。 “袁风归你装什么装,她的失踪你也逃不掉干系。”顾笑白最看不惯就是这样的袁风归,好像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一样。 手机提示音一响,顾笑白顾不得和眼前的这几个人争吵,立马就将手机从兜里掏出来,但是预想中的情况根本就没有出现,林兮安没有回他的消息。 弹出来的只是一个新闻头条而已。但是这个头条的内容却让顾笑白心寒,他盯着眼前的这两个人,用一种自己从来就没有察觉过的阴狠说道:“你们最好祈祷林兮安没有发生什么事!” “我市隔壁发生泥石流,我团派医疗团队前去救援,现在医疗团队已经两天没有联系上了,很抱歉给不了你们的确切消息,我们只能一切祈祷希望老头有眼,让我们的医护人员平安归来。” 这是新闻里一段视频种,一位老院长的话,在这段视频之后还有几张照片,里面是一个脸早已经被毁了的女尸,这具女尸穿着医生服,身形就和林兮安的身形差不多。 顾笑白整个人就像掉进了冰窟里。他在来之前已经去华运年哪里找过林兮安了,得知林兮安跟着医疗团队去了前线的时候他就再也忍不住跑来袁家揍袁靳城来了。 他知道这只是林兮安逃避这一切的方法林, 但是如果林兮安发生什么意外的话,他是绝对放不过他们两个,也放不过自己。 “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是不是小安的事。”袁风归拉着有些精神恍惚的顾笑白,直接问出声。他的预感就是林兮安出什么事了,这让他很是恐慌,也很自责。 “你们满意了吗?林兮安跟着这个医疗队走的,现在她可能就是刚刚找到的那具女尸。她活着你们都欺负她,现在她死了,她的脸还被什么什么组织给毁了。” 顾笑白恨不得直接掐死眼前的这两个男的,为什么这世界上有些人,总是这个样子呢? 袁风归和袁靳城看着眼前顾笑白,在他说出那样话的时候两个人的心都像被什么揪起来了一样。 脑海中的猜测让他们身体的身体直冒冷汗。顾笑白不再讽刺眼前这两个人,快步离开。他要去找林兮安,在身份没有确认之前他一定要将林兮安找出来。 袁靳城内心同样紧张,在三个人各自离开之后,他直接调集军队前去寻找林兮安。 但是林兮安就像是失踪了一样,唯一的就只有那具身形很像,无人认领,脸又已经被邪恶组织毁掉的那具女尸。 这三个人,没有一个人敢去相信那就是林兮安,三个人,用各自的力量,在那片泥石流地区寻找着林兮安的踪影。 袁靳城整夜未眠,他一直在书房,等待着林兮安的消息,他已经动用了自己一切能动用的力量,但是关于林兮安的消息也只有她在去泥石流区域之前的消息,至于进入那片地区之后的消息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医疗队失联,电话无法通话,泥石流地区断电断网,一些高科技手段完全用不上。 袁靳城越来焦虑,找不到林兮安,他感觉自己的心就缺了一块一样,特别的不舒服。 景暮凉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直觉林兮安和袁靳城不可能是袁靳城和她说的那样简单。 “大傻子,你是不是喜欢上林兮安了。”景暮凉终于是忍不住了,上前询问袁靳城。 她的手攀上袁靳城的肩膀,她用的是和袁靳城热恋时候的称呼,为的就是想让袁靳城想起她们温暖的过去。 但是让她预想中的回答没有,袁靳城犹豫了,他的眉头紧锁,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他喜欢上林兮安了吗?他也不知道,只是在知道林兮安失踪之后那一刻,他的心变得很慌,很慌,他很想立马就见到林兮安,哪怕只是当着她的面,对她一阵讽刺,那也要比现在要好得多。 但是顾笑白对他说的话又在他的脑海里回荡,林兮安之所以要去医学前线都因为他所做的一切。 之前自己和她之间因为小包子的原因也未尝不想过要假戏真做,可是后来因为自己初恋的出现,导致他一下子就掐灭了这个想法,沉浸在了初恋回来的兴奋当中,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林兮安早已经当了真。 “袁靳城你变了,你的心里已经有了那个女人了,那你还留我在这里干嘛?”景暮凉直接叫了袁靳城的名字,让他回了神,她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委屈,看着袁靳城的眼神满是受伤的神色。 说到底,景暮凉都是自己的初恋,而且景暮凉一直很善解人意,很温柔善良,他不忍看见自己的初恋这么受伤。 他将哭的梨花带雨的景暮凉拉进怀里,很认真的和她说:“暮凉让我静静好不好,林兮安怎么说也是睿存的母亲,我不可能放任她不管,而且林兮安来袁家已经有这么长的时间了,她的存在外界已经知道了,她不能这么平白无故的失踪,给外人,我总需要一个交代的。” “如果你只是因为一个交待,又这么可能这么憔悴,袁靳城你别骗自己了。”景暮凉挣开他的怀抱,带着一种小脾气直接离开了书房。 袁靳城我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你爱上了林兮安,你的心里早就住进了其他人了。 袁靳城愣在原地,看着景暮凉离开的背影,他没有丝毫的动作,他不知道为什么,在心里其实她的离开,反而让他更加的轻松了,可是那是自己的初恋,自己最喜欢的女人,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身后并没有人影追上来,景暮凉的心凉了半截,瞬间就后悔自己的行为了。 袁靳城现在明显对林兮安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自己还在这里发脾气,这不是将袁靳城主动往外面推吗?这种情况是她绝对不允许的。 心中有了新的计谋,她立马就去了袁裴青那里。 “是暮凉啊!怎么了,有什么事需要叔叔来帮忙的吗?”袁裴青照样是那种很和蔼的笑,但是让人心里很是不舒服,景暮凉不想再装,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袁家二叔,我想我们可以谈一桩买卖。”景暮凉说着,脸上露出了奸诈的表情。 袁裴青有些震惊景暮凉的改变,但是不愧是年过半百,见过大世面的人,立马表情就恢复了正常。开始认真的和景暮凉谈论起来,心里再也不敢小看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 都说女人是蛇蝎一样的心肠,这句话果然不错,袁裴青内心有了计较,和景暮凉达成共识。 这看似平常的一夜,其实孕育着一个不为人知的阴谋。 359.关于情敌 这两天袁风归看着袁靳城和顾笑白在寻找林兮安,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可是反观自己,因为刚回国,在这边完全没有什么势力,真的是一点忙都帮不上。 即使现在他心急如焚,但是他却没有很丝毫的办法,袁靳城的军队都已经派出去了,除了等待,似乎什么都是徒劳。 在等待的过程中,袁风归没有等来林兮安的消息,反而等来的韩碧凝。 这是韩碧凝第一次进到袁风归的房间里,这次进来她没有以前的随意与淡然,反而看着袁风归,眼神里满是祈求。 “小风哥哥你想想办法去救救兮安吧!你们以前不是很熟悉吗?你应该很了解她的,你去找她应该很简单的。”韩碧凝看着袁风归,眼神里的祈求在这一刻让袁风归看的很是透彻。 她早已经从韩琉允的口中得到了林兮安和袁风归的过去,这也解答了韩碧凝心中对袁风归和林兮安的疑惑。虽然她的心中有很强烈的嫉妒 ,为什么当初的她没有和袁风归相遇,没有和他有一个美好的过去。但是现在她只想林兮安活着回来。 袁风归看着韩碧凝,那张原本有些惆怅的脸上满是疑问。 如果他没有错的话,韩碧凝是喜欢他的,现在她来恳求他去救一个情敌,如果是正常人应该不会这样吧!虽不至于落井下石,但是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恳求他去救一个情敌。 袁风归的目光太过明显,韩碧凝无法忽视。她很认真的看着袁风归,头一次将自己的想法毫无掩饰的告诉了一个人。 “其实……我已经在试着不去喜欢你了,要知道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是很累的。怎么说我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有些事我其实看的已经很透彻了,谁才是这个世界上真正值得我在乎的人,我分的很清。” 原以为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会很难受,但是此刻的韩碧凝却感觉轻松了许多,原来认清一件事是这样的让人感觉到轻松。 “爱情并不是生命的全部对不对?那么多重要的东西我又怎么可能再因为爱情而丢掉。”韩碧凝对着袁风归笑了笑,一脸的轻松。当自己完全想通了之后这会是一件非常舒适的事情。 韩碧凝这段话,完全让袁风归改观,他以为韩碧还是之前那个豪门富家女,现在看来改变的可不止一点点。 最后韩碧凝从袁家回去了 其实她去的时候也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只是她还是忍不住的想要试一试。毕竟那关乎到自己好友的性命。 韩琉允站在门口, 对着韩碧凝一顿讽刺。 “哟,不是去袁家了吗?你以为林兮失踪了你还能在那边好好待着吗?你之前能在袁家住下还不是因为林兮安对你的怜悯。” 韩琉允最近在韩家混得风生水起,现在面对韩碧凝她更加的得意,嘴上也就没有任何的遮拦。说出来的话让韩碧凝忍不住的想要给她两巴掌。 但是现在韩家的情况,她又不得已的忍住了,她盯着韩琉允,虽然不能动手,但是还嘴谁也拦不住她。 “我是靠林兮安怜悯那也要靠你被万人骑强。不知道现在你坐的这个位置感觉爽不爽,天天出去和别人开房的滋味怎么样,五星级的酒店要比家里舒服很多吧! ” 韩碧凝一点情面一也没有给韩琉允留 ,虽然她现在变得有家教很多,但是她嘴巴本来就毒,现在只是一个不值得看她拥有家教一面的恶女而已,她自然一点情面都没有给她留。 “你……”韩琉允气到脸色涨红 就像是被谁突然间踩住了自己的尾巴一样。 “韩碧凝你不要太得意了 我会让你后悔的。”韩琉允有些恶狠狠的瞪着韩碧凝,她一定会让韩碧凝为她今天所说的话付出代价。 韩碧凝并不担心韩琉允再使什么手段,直接没有理她,甩她一个背影自己直接上楼了。 她在房间里一直关注着林兮安的消息, 但是林兮安所在的那个医疗队已经失联三天了 目前还是一点结果也没有,反倒是被困泥石流里面的人因为袁靳城派过去找林兮安的人而成功获救。 韩碧凝有些焦灼,在看到一篇关于林兮安的文章的时候 她突然之间想起袁睿存。 现在最难受的应该是他了吧!现在袁靳城忙着寻找林兮安的下落,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照顾袁睿存。看到文章里写袁睿存目前还在正常上课,但是午间却打了另外一个小朋友 ,韩碧凝直接肯定是对方做了什么不对的事。 一股强烈的责任感袭来,她打算等再晚点袁睿存放学她去看看小包子。 “碧凝,你回来了。其实不不用这忙。你是妈咪我的小公主,你要妈咪如何看你每天熬夜去学那些对你毫无用处的事。”韩母的脸满满的都是心疼。 自从韩碧凝告诉她,她喜欢上袁风归的时候 ,韩母就感觉自己的小公主的情绪有些不对。但是她没想到韩碧凝的改变会这么大。 这么认真的女儿,学习这么努力,这让韩母感觉自己家的小公主可能被别人掉了包一样。 “妈,那些不是毫无用处的东西,我自己有分寸的,这样并不累,反而让我活的的更加的充实。”韩碧凝安慰韩母,看着韩母心疼的眼神她感觉心里暖暖的,但是她不会再放弃了。 经历了这么多,她明白她不能再这样任性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以后自己的软肋就在别人手上。 “唉,碧凝,林医生有消息了吗?”韩母有些关切的看着韩碧凝,林兮安至少也是韩碧凝的救命恩人,韩母对林兮安的印象很好,又很感激林兮安救韩碧凝一命。 “没有。”韩碧凝摇摇头,眼神中满是担忧,林兮安你经历了那么多事最后都成功活下来了,这一次你一定也会成功活下来的对不对! 韩母看着韩碧凝,陪她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期间韩琉允来过两次,看她的眼神韩碧凝就感觉极其的不舒服,但是现在她在韩家混的这么好,她的价值已经远超于她,所以父亲再偏心她也没有话说。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韩碧凝想韩母表达了自己想把袁睿存暂时接过来照顾的想法,韩母也是同意了,并且第一时间就先去收拾房间了。 “喂。” 电话那头的人嗓音很是疲惫,就像很久都没有休息好了一样。 韩碧凝定了定心神,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开始和袁靳城沟通。 “喂,靳城哥哥,我是碧凝,我想把睿存先接过去照顾一下。我知道这有些突兀,但是睿存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小孩子,现在你们袁家忙着找兮安,根本就没时间再来照顾睿存,他今天上午就出事了你……” “好。” 韩碧凝还在努力的说服袁靳城,但是没有想到袁靳城直接同意了。 袁靳城揉揉发痛的眉心,刚刚韩碧凝说的时候他自己也发现了。最近他是真的太忙了,忙到没有多的时间去看一眼袁睿存。 反正林兮安和韩碧凝之间的关系已经好了不少,而且袁睿存和她相处的也很熟悉了。在韩家,他并不认为小包子会出现什么危险。 协商好了,韩碧凝直接在小门口等袁睿存。在一群小孩中,韩碧凝一眼就看见了袁睿存,他和周围的人就好像有了一层透明的结界,他将自己之间封闭在了里面。不愿再与这个世界有所交流。 “睿存,去我家吧,我们一起等妈咪的消息。”韩碧凝走上去,直接牵起小包子的手,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 “不,我要回去等妈咪回来找我。”小包子的脸上有一抹倔强,他直接拒绝了韩碧凝的要求。 “睿存,你听我说。你们袁家人现在都在忙着寻找兮安,你在家里只会让你的父亲分神。韩阿姨现在在家里只是一个闲人,不会企图你什么,我也只是希望兮安能早点回来。” 韩碧凝一边说,一边看着小包子脸上的状况,这个小孩太倔强了,而且还坚强的让人心疼。 “你看你今天上午都已经出事了,再这样下去不行的,难道你要你妈回来的时候去病房看你吗?” “跟我走吧,我已经和你父亲说好了,先照顾你一段时间,等兮安一回来,我们就立马回去。” “……” 在韩碧凝努力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情况下,袁睿存终于松口了。 韩碧凝最后带着袁睿存去了韩家,期间韩碧凝努力的想让袁睿存多说一些话,但是始终袁睿存都是一副表情。 他是有生病前科的,这让韩碧凝忍不住的为袁睿存担心,他的病情不会再复发吧! 袁睿存在这边先是住了一晚,第二晚,袁靳城直接就把小包子的一些日用品送了过来。 “父亲,妈咪有找到吗?”看到袁靳城的第一眼,小包子就急切的询问袁靳城林兮安的消息。 “没有。”袁靳城摇摇头,现在情况很是复杂,那个邪恶组织一直在泥石流地区出没,林兮安的情况真的是不容乐观。 360.证据与教训 小包子有些失落,林兮安已经失踪好几天了,可是现在一点点消息都没有,舅舅在很努力的寻找着,父亲就连军队都调动了 可是妈咪还是像蒸发了一样 什么消息都没有。 “你先在这边住下吧,等到林兮安回来我再过来接你回家。”袁靳城对于韩碧凝现在是很信任的,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林兮安还没有找到,袁睿存的病就复发了。 “好。”袁睿存点点头,他能理解。 “还有,你现在一定不能再发病,懂不懂!”袁靳城摸着袁睿存的脑袋,很认真的和他说。医生说过,他的病不能再复发了,不管用什么方法他一定不能再发病了。 医生的交代还在耳边,袁睿存大声的表示自己不会发病,他最近只是因为太想林兮安了,所以才会这样而已。 袁靳城陪了小包子一段时间,然后才回去。 “韩阿姨,我们出去走走吧!”等到袁靳城回去之后,袁睿存主动拉着韩碧凝,要求出去走走,散散心。 韩碧凝一听立马带着小包子就出去了。要知道从袁睿存来韩家开始就一直待在房间里不肯出去。 “哟,这林兮安只是失踪了一下而已,你就把人家儿子接过来,忍不住想要上位了吗?”韩琉允半路看见韩碧凝,对着她又是一顿讽刺。 要知道她想和袁靳城说一句话都很艰难,但是韩碧凝现在不仅仅是还能和袁靳城说话,还将袁睿存接了过来。 一想到当初自己为了讨好她而做的种种事情,韩琉允内心就极度的不平衡。再加上自己现在在韩家的地位很高,韩琉允完全不怕自己会出什么事,一心只想发泄自己内心的不快,说起话来也毫无遮拦。 “韩琉允你为自己积点德吧!我怎么样不需要你来评论。”拉着袁睿存,韩碧凝很是生气,本来是带袁睿存出来散心的,没想到半路会被这个女人给堵上。 “小睿存,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跟着的是谁,你妈咪才刚刚失踪一会儿你就要重新找妈咪了,你这样你妈咪要是回来的话,那该有多伤心啊。”韩琉允猫着腰在袁睿存面面前又是一顿说。 袁睿存的双手紧握,明显就是生气了,韩碧凝拉住袁睿存,对他摇摇头,他不能打人,不管是从什么角度。 “啪!”狠狠的一巴掌下去,韩琉允的头都被打偏了过去。 “韩碧凝,你居然敢打我?”韩琉允捂住自己高肿的脸庞,看着韩碧凝,眼神中是骇人的恨意。 “韩琉允!不要以为你在家里掌权我就会对你恭恭敬敬的。如果你惹到我,我还是会照打不误。不就是一个韩家吗?我不稀罕。”小包子不能打,并不代表着她不能打。 何况韩琉允真的欠打,现在她在韩家混的风生水起就可以这么猖狂,那等她真正继承了韩家,她和她母亲还会有安生的时候吗? “韩碧凝,谁让你这样对你姐姐的。”韩父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韩碧凝耳边,紧接着韩父上前扶起韩琉允,站在韩碧凝的对面,看着她的眼神极其的不悦。 说到底那还是自己亲生的父亲,当看见韩父这样的目光,韩碧凝还是有些受伤的。 “你看你打的,等晚上你姐还要去应酬呢!如果这次应酬失败那么你就等着我用家法吧!”韩父很生气,带着韩琉允以最快的速度下去给她冰敷,就想着在晚上宴会开始之前将韩琉允的脸给拯救回来。 韩琉允和韩父离开的时候得意的给韩碧凝一个眼神,现在韩父关心的只有她这个韩家大小姐 ,至于韩碧凝 ,有多远滚多远吧! 韩碧凝看着这一幕,冷冷的一笑 现在也就只有韩琉允会将韩父的利用看的这么重要。 “我们走吧。”袁睿存拉着韩碧凝往外面走,刚刚发生的那一切好像都不值得他在意一样。他刚刚紧握的拳头也在这一刻放松下来。 韩碧凝有些不在状态,但是看见袁睿存已经没事了,她也收拾心思和袁睿存一起出去。 袁家。 “将韩琉允干过所有的违法事情的证据全部提取出来,给警察局一份。”挂掉电话,袁靳城的目光还继续看着电脑屏幕上,音响里韩琉允的声音还在继续。 “……小睿存,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跟着的是谁,你妈咪才刚刚失踪一会儿你就要重新找妈咪了,你这样你妈咪要是回来的话,那该有多伤心啊……” 真的以为他会将自己的儿子毫无防备的就这样的放在别人的家里吗? 袁睿存摸了摸胸口的胸针,他相信父亲能给他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现在自己最应该做的就是有一个好的状态等待妈咪回来。 韩碧凝带着小包子在附近的公园走了一圈,然后待在一个地方,直到很晚才回去。 “这是怎么回事?”韩碧凝看着家门口的一排排警车,还有里面韩琉允那歇斯底里的喊叫。 “啊!你们放开我,我什么都没干!” “这不是我干的,不是我!” “是有人陷害,这肯定是韩碧凝陷害我的。” “……” 喊叫声还在继续,韩碧凝一脸无语,她都不知道她犯了什么事, 又怎么可能是她陷害的。 “你是是韩小姐吧,请你暂时别进去,以免妨碍警察办案。”一个警员拦住韩碧凝和袁睿存,不允许她们两个进入。 韩碧凝也不想进去就乖乖的站在旁边,看着警察将韩琉允给押出来。 “韩碧凝,都是你陷害我的,你不得好死……啊!林兮安是回不来了,袁睿存你就安安心心做你的孤儿吧!” 韩琉允现在就像是一条疯狗一样,看到谁就要咬谁。 韩碧凝带着小包子后退了一点,半抱着袁睿存,想安慰袁睿存,她相信林兮安是可以找回来的。 但是袁睿存其实没有很在意,现在韩琉允已经疯了,他是不会和一个疯子计较的。 警察的办事效率很快,不一会儿就拷着韩琉允坐上警车离开了韩家。 韩家还是那样的灯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韩碧凝感觉这里冷清了很多,但是奇迹般的韩碧凝感觉这样的韩家要让人舒服许多。 韩碧凝和袁睿存进去的时候,韩父正在抽烟,一脸的忧愁。韩母坐在旁边什么表情也没有,看见韩碧凝的时候立马就展开笑容走了过来。 “碧凝你回来了,饿不饿,想要吃什么,妈这就去让人热好我们吃饭吧!”韩母很高兴看到韩碧凝和袁睿存,笑容有些灿烂,完全没有一点忧愁,刚刚那抓走的又不是她女儿。 “吃吃吃,就知道吃,现在有什么好吃的。”韩父将茶几一把推翻,怒意很盛。 “人是铁饭是钢,你不吃我们还要吃呢!”韩母怼了一句,他看韩父不爽已经很久了,现在韩琉允被抓,她乐得清闲。 韩父看着她这个样子, 韩碧凝和袁睿存就在旁边看着,他不怎么好撕破脸,自己一个人满脸怒气的离开客厅 去了书房。 “来来来,别管他,睿存饿了吗,奶奶叫人给你专门做了吃的,我们先去吃晚饭。”韩母拉着袁睿存一起去餐厅吃饭。 一顿饭韩母三个人吃的很开心,但是书房不断传来一种乒乒乓乓的声音,看起来应该是韩父不开心,在里面砸东西。 第二天新闻上全是韩琉允入狱的消息,韩家的股票一落千丈,韩父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挽救,但是却毫无起色。 还有韩琉允的过去已经全部被人爆了出来,那些暗地里做过的坏事让网友一边倒的开骂! 谁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有些柔弱的韩琉允其实还有一个亲生母亲,但是韩琉允为了回到韩家,过上有钱有势的日子竟然静止她母亲与她相认。骗韩父说她母亲已经亡故了。 还有上次那个精神病药剂师的事,也被人爆了出来,精神病的药剂师的家人立马趁这个热度来向韩父要钱。 迫于媒体压力,韩父不得已支付了那一大笔的费用,韩家的佣人解散了大半,家产也变卖了一部分,韩父用自己的力量将韩家的股市挽救了一点点,但是这远远不够补上这一次的打击。 袁睿存被韩碧凝送回了袁家,现在韩家很乱,她早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为了小包子的安全他现在也必须回去袁家。 “韩小姐。”这还是袁风归在韩家出事的时候第一次看见韩碧凝,她的脸色比起之前要憔悴了很多,眉头也是皱起来的。似乎心中藏了很多愁。 “小风哥哥,我今天是来送睿存回来的,我家里还有事,就麻烦你帮我把睿存带回去了。”本来韩碧凝是和袁靳城约好了,将袁睿存送回去,但是袁靳城现在很忙,几乎没时间过来管了。 “你没事吧!”袁风归有些担心韩碧凝的状态,她现在看起来很不好。 “没事,小风哥哥睿存就麻烦你带回去了,我走了,再见。”韩碧凝急忙把袁睿存交给袁风归,转身就走了。 她不想让袁风归看见她狼狈的样子,袁风归有些犹豫,想要叫住她,但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 361.富家千金变成打工女 韩家以为韩琉允的事,持续跌落,股市因为有人在暗中帮助稍微转好,但是这种速度完全达不到韩父要的效果。衡量之后,韩父将主意打在了韩碧凝的身上。 虽然自己这个女儿不如大女儿那样精明能干,但还是长的娇俏可人的。 联姻这个想法一出,就像是碰到干燥野草的火苗,一发不可收拾。 韩母再听说韩父的这个想法之后,立马变了脸,上次韩碧凝生病的时候,韩父没有任何行动,甚至去医院看都不看她一眼,现在袁家有事 ,他就想着韩碧凝,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不同意。”韩母强烈反对,看着韩父的眼睛满是失望。 “这件事由不得你不同意,我已经和王总商量好了,只要这事能成,我们韩家就能顺利渡过这次危机。”袁家她早就已经指望不了,他现在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联姻上面。 “不可能,姓袁的,我不会再让你出卖我的女儿的。”韩母的态度强硬,她现在和袁父已经完全没有什么感情了。 上一次韩碧凝以为韩琉允差点死去,韩父的态度就已经将她最后的感情消耗殆尽了。 “你个妇人懂什么,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哪样不是我给你的。出卖女儿?那只不过是让她发挥自己的作用而已。”韩父一脸理所当然,眼中对韩母的不满已经到达了极点。 “我跟你说姓韩的我不稀罕,这一切不都是你给的吗?那我们就离婚,我带着我女儿一分不要的离开这个让人恶心的韩家。” 韩母的话让韩父震惊了,几乎从他们结婚以来,她就再也没有出去工作过,这样的人自己主动要求净身出户,这让韩父有些不可相信。但是这即是她主动要求,并且他正在气头上一下子就答应了。 韩碧凝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家里的东西就已经收拾好了,韩碧凝看着客厅里的那几个行李箱,有些好奇的看着坐在客厅的父母。 “碧凝,你过来。”韩父第一时间开口,他要占据主动时机,在韩母开口之前他就讲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防止韩母对韩碧凝的诱导。 “怎么了?”韩碧凝看着那个几个巨大的行李箱,有些疑惑,韩父什么时候对她态度变好了? “你是愿意跟你妈妈去过流离失所的日子,还是跟着我一起衣食无忧。”韩父看着韩碧凝,他相信韩碧凝过不了苦日子的,最多去让她试一下,她绝对就会乖乖听话了。 韩碧凝将目光移向韩母,她隐隐的有了猜测,但是她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猜测。 “我要和你爸爸离婚。”韩母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生里满是决绝。 韩碧凝有些难受,但是她也知道韩父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选择和妈妈一起离开。”韩碧凝说完,就拉着韩母,两个人面对这么大行李箱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她依旧和韩母一起离开。 “好!到时候你们别哭着喊着要回来。”韩父很是生气,话音一落,立马转身就走。 “老刘,将她们的东西给我搬出去!” 老刘是韩父的管家,韩家出现危机也只有他是真心留在这里工作的。 韩碧凝母子在挣扎之下搬出了韩家,韩碧凝和韩母站在大街上,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世界这么大,可是哪才是她们的容身之地。 “妈,我们先把这些行李寄存起来,今晚就先去酒店,明天我再去找一个房子。”韩碧凝心中有了对策,带着韩母一步一步的离开这个小区,离开这条街,离开了这个没有人性的地方。 夜色那么好看,但是韩碧凝却感觉有些凉,她忍不住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等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已经是三天之后了,这三天韩碧凝被无数记者纠缠过,被无数作者写过,但是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热度一过就没有人再来关注她了。 韩碧凝现在面对着一个很重要的因素,那就是钱,她和她母亲都没有收入,现在大部分卡被冻结,她不得不去找工作。 华运年的私人医院刚好来圣恩礼学校招人,韩碧凝兴奋,最后成功成为了华运年医院的一名药剂实习生。 “妈,我们出去庆祝一下,你看你女儿多棒。”韩碧凝回家的时候完全兴奋,她的第一份工作,这是她的第一份工作。 “好!”韩母干脆利落的答应,眼睛里看着韩碧凝也是满满高兴和幸福的模样。 虽然现在她们住的房子没有以前大,以前好,但是现在的房子却让她感觉温暖不少,这可能才是一个家真正该有的模样。 袁风归这几天一直在关注韩碧凝的动态,在得知韩碧凝靠自己的能力成为了华运年私人医院的一名药剂实习生的时候他感到意外,他没想到韩碧凝和韩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韩家,靠自己的能力挣钱。 他感觉自己像是着了魔一样,从一韩碧凝搬离韩家开始他就默默的观察着韩碧凝的动作,甚至有时候他还不惜上去帮一把她。 他本来是一个不太爱管闲事的人,但是现在却变得格外注意韩碧凝了,他安慰自己这只是因为韩碧凝是林兮安的朋友而已。 自欺欺人不过说的就是这种人。 为了养活母亲,韩碧凝在实习的时候特别认真,虽然有时候她会因为身份的事被各种弊病,但是韩碧凝看的很开,只要她们不动手,那么简单的相处她还是能做到的。。 按时打完卡下班,韩碧凝打算今天和韩母一起好好的学做饭。还好韩母还有做饭这项技能,不然韩碧凝感觉1自己和韩母就要饿死街头了。 “碧凝。”一个声音出现韩碧凝的耳边,韩父在韩碧凝下班的路口看着她,明显就在等她很久了。 “在外面生活怎么样,很苦吧,只要你和我回去嫁给这个人,你的生活就会和现在完全不一样。你又可以重新过上豪门的生活。”一张照片被韩父拿到韩碧凝面前放大。 韩碧凝看着照片上那个比她爸爸还要大的人,一阵冷笑,这就是她的爸爸,一个没有人性的父亲。 “不需要,我现在过的生活很好。”韩碧凝直视韩父,眼里满是倔强,虽然她现在生活艰苦了很多,但是这比生活在韩家要幸福的多。 “呵~希望我下次再找你的时候你还能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韩父也不急,一切都好像在意料之中一样,而且他看起来有绝对的自信让韩碧凝妥协。 “那就拭目以待喽。”韩碧凝说完,提着自己的包直接就离开,虽然早就知道韩父没有人性,但是当他再次来找她的时候其实她的内心还是带着某种希望的,只是现在看来韩父根本就不值得她有任何的希望。 “下次我会让你求着回来联姻的。”韩父成竹在胸,看着韩碧凝的背影,一串阴狠的笑容出现。 韩碧凝回家,幸好自己租的房子离华运年的医院近,这样她就不需要车子,步行就可以回家了。 “兮安。”韩碧凝兴奋的叫了一声,浏览新闻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那个新闻里面配图的背影明明就是林兮安,而且医疗队在文章中也说联系上了。 这让韩碧凝十分的兴奋,这几天她一个人承受太多了,她需要一个熟人,哪怕只是陪她在这个地方走一走。 但是还没看完她的心就凉了一半,医疗队是联系上了,但是那仅仅是联系上了两三个人,还有林兮安等一众人还是不知所踪。那些人的家属已经崩溃,但是找又不知道去哪里找,在家里等消息又是这样的折磨人。 韩碧凝在心里为林兮安默默的祈祷,只希望她快点回来,袁睿存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之前在韩家的时候袁睿存就已经要犯焦虑症了。 只是他自己一直在克制,她感觉如果林兮安再不回来,不光光是袁睿存一个人犯焦虑症。 韩碧凝心里一直不停的担心林兮安,很多时候林兮安的经历都是她的生活支柱。她其实并没有这样坚强,但是林兮安之前就算是成为一个医闹人员都努力的将顾笑白治病,她哪点比她差了,又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的选择放弃。 回去的时候韩碧凝并没有说韩父找她的事,她和韩母两个人有说有笑,话里都是林兮安工作的时候听来的一些故事。 “碧凝,你多吃点。”韩母不停的往韩碧凝的碗里夹菜,这几天韩碧凝确实瘦了不少。 “妈,你也多吃一点。”韩碧凝没有推脱,她本来就饿了,工作了一天,多吃点也没有什么。 但是韩母根本就没有注重自己,她同样也学着韩母将她碗里夹了一些菜。 母女两对望着,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破坏了刚刚的氛围。韩母去拿手机,发现打电话过来的人是韩父,她拿起电话刚想接。 “不准接。”韩碧凝一把抢过韩母的手机,直接将韩父的号码拉黑。 362.病重 “碧凝……”韩母看着韩碧凝有些犹豫的看着韩碧凝,眼中闪着一抹心虚。 “以后不要再接他的电话,你们离婚了,就已经是陌生人了。妈,袁家不不值得!”韩碧凝很认真的看着韩母,她感觉到了韩母对韩父还没有彻底的死心,人总是喜欢抱有一丝希望。 特别是在一个人孤独的时候,对于以前的回忆都会一一涌现。那种美好最容易唤醒人的期待。 “嗯。”韩母应了一声,然后和韩碧凝继续吃饭,但是她很明显的感觉整个饭桌上的气氛都已经变了。 一顿饭吃完,韩母就去洗碗了,从前她是从来不需要干这些的,虽然平时她也会做一些吃的,但是洗碗这种伤手的活从来都是阿姨去干。 “妈,我来帮你。”韩碧凝走到那个不足自己之前厨房十分之一的地方,和韩母一起洗碗。 “没事,你先去休息,妈一个人做就好。”韩母将韩碧凝推出去,这几天自己的尝试已经能很好的洗这些盘子了。 虽然一开始自己老是因为洗洁精放太多而导致盘子被摔坏,但索性韩碧凝一直在忙工作都没有发现。 韩碧凝站在门口看着,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是她没用,不能给韩母一个好的生活。 接下来韩碧凝一直很努力, 实习期是没有多少工资的,她一定要尽快转正,那样自己才会有钱去改善韩母的生活。 日子一天天过去,韩父来找过韩碧凝很多次,但是韩碧凝对韩父早已经失望透顶,那是理都不想理的一种情绪。韩父的经常出现让韩碧凝的心情很是不好,特别是他每次出现说的那些话。 “碧凝。”袁风归出现在医院门口,他观察她这个落魄千金很久了,韩碧凝提现出来的坚韧让他很是心疼,在连续几天的观察下,他终于忍不住了。 “小风哥哥。”韩碧凝甜甜的叫了一声。 最近的经历让韩碧凝多了一份从容与淡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不少。 “我们去喝杯咖啡吧。”袁风归看着她,眼神里面有一抹淡淡的心疼。 “好啊,不过要你请我哦。”韩碧凝说话的时候带了一种俏皮的感觉,给人的感觉很轻松。 但是韩碧凝的内心并不是很好受,她很想拒绝袁风归,但是这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放弃。可是她又不想让袁风归看见她的狼狈,但如果直接拒绝他只怕会让她更加的狼狈吧。 两个人进了咖啡馆,以前随随便便喝的东西,在她看来都是天价。怪不得她以前听别人说这里的东西很贵,那时候自己还一脸讽刺,但是对于她现在的境况来说这里是真的贵。 “怎么了?”袁风归看着韩碧凝拿着那个点单发呆,感觉有些奇怪。 “没什么。”韩碧凝摇摇头,然后和袁风归进行了家常的聊天。 “睿存现在怎么样了,他以前是有过焦虑症的,会不会复发?” “暂时不会吧,靳城将他送到秦老那去了。” “兮安还是没有消息吗?” “嗯。” “……” “别一直谈别人,说一下你把,最近感觉还好吗?” 韩碧凝一直将话题往外带,但是最后袁风归还是忍不住要询问她的情况。 韩碧凝一下子就僵了,情况,情况当然不好,但是她能说吗?那只是她自己家的选择,由不得自己后悔。 而自己对面的这个人也并非什么亲密之人,也只不过是小时候临家的一个大哥哥而已。自己又这么好意思对他说。 “怎么了?”袁风归关切的看着韩碧凝,他现在是真的有些关心她。 “没什么,最近感觉很不错呢!离开了那个没人人性的家,我靠着自己的努力挣钱,妈妈在家里做饭 ,这种小家庭的生活其实还是很适合我的。”韩碧凝一直笑着说,但是袁风归却听到了某种心酸。 “抱歉,我接个电话。”韩碧凝从包里翻出手机,有些抱歉的看着袁风归。 “嗯。”袁风归点点头,意识到自己有些着急,他喝了一口咖啡,压下了自己的急躁。 韩碧凝去了洗手间,袁风归坐在原地,等着韩碧凝回来。 但是等了半天没看见韩碧凝回来,反而看见了韩碧凝急急忙忙的从门口跑出去,在外面焦急的打车。 袁风结完帐,立马就跟了出去。但是他还是没能赶上韩碧凝,只看见她上了出租车。 出租车极速的开出去,留下袁风归满地疑惑。 “师傅能不能再快一点。”韩碧凝拿着手机,特别着急。 电话是医院打来的,她的妈妈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进了医院,听说是房东送她进去的。 “小姐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你听这导航仪上的话,即将超速行驶,我是真的尽力了。”司机有些无奈,他能理解那种急忙去医院看亲人的心情,但是他是真的不能再快了。 “抱歉。谢谢,谢谢!”韩碧凝一直在道歉,她很急,但是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 人家已经尽了很大的力了。 等韩碧凝跑去医院的时候,韩母刚从手术室里出来。 她趴在病床上,看着韩母,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情。她不能哭,不能让妈妈听见她的哭声。 “你是家属吗?请跟我来办公室一趟。”韩碧凝在病房待了没多久,就有护士来请她去办公室了。 韩碧凝知道这是为了她妈妈病情的救治,她擦了擦眼睛上的泪珠,跟着护士就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面是一个二三十岁的男医生,他一直在看桌子的资料,直到韩碧凝进去的时候才把头抬起来。看起来像是一个很敬业的医生。 “你好,是病人家属吧!我姓刘,你可以叫我刘医生。”刘医生说着递给了林兮安一个名片,他用自己一贯的语气开始介绍。 “你好,刘医生,我妈现在的问题大吗?”韩碧凝有些着急,看着眼前这个医生,他的话就代表了她心中的希望。 “你放心,我们会尽力去救病人的,我现在要向你了解一下病人病倒之前的情况。”刘医生将病历单递给韩碧凝。 韩碧凝看着病历单,上面写着韩母的病是因为忧伤过度引起的。 韩碧凝努力回忆着这几天韩母的情况,最近韩母的情况确实有些不对劲,可是自己竟然粗心大意的没有发现。 “只要你回来联姻,我就能让人将你妈妈送到最好的医院治病。” 在韩碧凝看病历期间,她收到了韩父的一条短信。韩碧凝握紧了手机,眼泪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和刘医生道别后,韩碧凝就去病房里看自己的母亲了,刚刚交完费自己的卡里瞬间就被归零了,现在就只有自己电子账户上还有一点点钱了,但是这远远不够。 韩碧凝很难受,她和房东了解了一下,发现其实韩父在找完她之后,都有暗地的去找过韩母,还对韩母各种讽刺。 韩碧凝在医院的过道里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 她将手机打开,回韩父的消息。 “我不会回来联姻的,但是你对我妈妈做过的事,都会报应在你的身上的。”韩碧凝很难受,毕竟那是自己的家人,可是到现在家人反而对她这样做,放谁身上,谁都不会好受。 韩父收到这条消息,冷笑一声。 他哪知道这个女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会这么弱。他只不过是说了几句她就进医院了,但是进医院反而对他来说是好事。 这个女人老是坏他的事,如果没有她的话,自己的计划实施起来可能会更方便。 袁风归在医院走廊的拐角处看着这一幕,他很想走上来安慰韩碧凝,但是知道她现在很要强,不愿意让他看见她狼狈的模样。最后他还是止住了脚步,站在医院走廊的拐角用自己的目光一直陪着她。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韩碧凝抬起了头,去公共厕所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才重新回到病房。 而袁风归直接找到了韩母的主治医生,他暗地里让主治医生不着痕迹的将要韩碧凝支付的费用调到最低,她自己是药剂师对这方面很了解。 但是袁风归还是让医生将一部分医疗费由他付,她现在还是实习生,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家里又没有钱,压力肯定会很大。 不着痕迹的做完这一切,袁风归才回去袁家,但是一进客厅他就看见景暮凉在对袁靳城逼婚。 这在客厅逼婚,景暮凉的目的太过于明显,袁风归冷眼看着,对于他们的事情不作任何态度。 “靳城你们都已经找了半个月了,你将军队都派出去了,你不感觉自己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吗?”景暮凉看着袁靳城,眼神直接射向他的眼中,想要窥探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袁靳城有些沉默,半天没有一句回答。 “靳城你的身边需要一个女人照顾,睿存也需要人照顾。你还在犹豫什么?”景暮凉已经暗示过很多次了,但是袁靳城始终都没有表态,现在她景暮凉等不了,一定要有一个满意的答复 ,不然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363.劫后余生 袁靳城看着景暮凉许久,他认真的注视着自己的初恋,但是他发现自己根本就那种要和她结婚的念头。 “我明天要出去去找林兮安。”等了半天,袁靳城就来了这样一句话。 景暮凉感觉心有些凉,但是她还是直视袁靳城的眼睛。 “都已经过了半个月了,要找到早就已经找到了,现在你何必还要继续浪费时间。”景暮凉几乎是吼出来的,对于袁靳城的强烈不满,已经让她失去了理智。 袁靳城没有说话,但是他却抬脚走了出去,景暮凉看着他的背影,感觉心底一片悲凉。 袁靳城走的越干脆她反而感觉自己越失败,袁靳城这是摆明了态度不想和她结婚。 袁靳城走到袁风归的时候和他的眼神对上了,两个男人不知道在对视什么 。他们的目光都停留在对方身上好一会儿才挪开。 景暮凉将手紧握,心中翻涌着各种情绪,脑海里有各种对策。她看着袁靳城的背影,眼中满是阴毒。袁靳城这些都是你逼我的,到时候你就不要后悔。 “父亲,你要亲自去找妈咪吗?” 临走前,袁靳城来秦老这看望真正学习各种技能的小包子。面对小包子那充满希冀的眼神,袁靳城点了点头,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单音节词。 “嗯!” 虽然没有多余的话,但是小包子却特别开心,既然现在父亲都愿意亲自去找妈咪了,那肯定在父亲心里已经有了妈咪的位置。 他坐在袁靳城旁边,静静的陪着他父亲,两父子没再说话,明天天一亮就是袁靳城去找林兮安的时候。 “景小姐您说的是真的?”袁裴风感觉不可思议,自己想要家主的位置都不知道渴求多少年了。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拥有。 “我身为苍锋大小姐,又怎么可能欺骗你。”景暮凉此话一出,袁裴风对于她立马就又敬佩了几分。 “那好,我立马去干。”袁裴青立马行动起来。 既然对方是苍锋的大小姐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他在袁靳城前面找到林兮安,并且让她“意外身亡”就好了。 这对袁裴青来说是一件一举两得的事,反正一直以来林兮安的存在也碍了他的眼。 在袁靳城出发之前,袁裴青的人就已经出发了。他们提前到达了发生泥石流的地方,已经过去半个月这里被清理了一大半,周围搭起了很多临时的篷子。 他们先是悄悄的穿过这些帐篷,看到和林兮安身形相近的人,他们都会悄悄的上去去看一下。争取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越往里走,清出来的路越窄,泥也越湿。 如果医疗队进入了这里面估计生还的可能性也不大。袁裴青的人在这里面寻找着,他们接到消息袁靳城已经进入了这片地带,如果他们被袁靳城撞上,那结果坑定会很糟糕。这不需要他们去想,而是一件真真切切的事实。 林兮安在小镇里整个医疗队已经被困在这里很久了,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 这个镇上原本就没有信号,现在几乎每个人的手机都已经没有电了,四周的路早已经被封死。 “兮安,喝点水吧!” 来人是一个护士,她和林兮安一样也很年轻,大家都叫婷婷,这几天一直都是她在和林兮安说话。 “嗯。”林兮安点点头,接过她手中还冒着热气的杯子。 她的心中思绪万千,小包子现在怎么样了,她失了联系,会不会有人在担心她,顾笑白的心脏病怎么样了,会不会复发。袁靳城会不会也有一点点的想过她…… “在想家里人吗?”婷婷站在了林兮安的身旁,看着远方被泥石流冲刷过的土地。 本来他们以为这里已经不会发生泥石流了,就带好物资进来了,哪知道这里居然被泥石流呈环状给包围起来了。 现在整个医疗队和村民一起被困在了这里,每一口吃的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的珍贵,每一滴水都不容浪费。 “在想我儿子。”林兮安点点头有些忧伤的出声。 “你这么快就有儿子了?多大了?”婷婷感觉不可思议,林兮安现在的样子看起来还很年轻,听说还是大学在校生,她突然之间说自己有儿子了确实让她有些意外。 “快五岁了吧,现在已经在上学了。”林兮安有些怀念自己第一次去给小包子开家长会的样子,她没想到自己那么聪明的儿子在学校会一塌糊涂。 “你和你老公的关系很好吧,真羡慕你们这种家庭没满的人啊。可是我并不想结婚,结婚了就有太多的束缚,会让我感觉极度的不舒服。”婷婷有感慨,有时候她又想找个人陪伴,可是更多时刻她还是喜欢一个人。 婷婷那羡慕的语气让林兮安并不怎么好受,她和袁靳城她已经弄不清自己和他是什么关系了,说是夫妻可是那一直都是有名无实。 说是合作伙伴,可是她现在做的一切早就已经让袁靳城翻了脸,但是现在他又不愿恢复自己的自由。再加上袁睿存的存在,让她对那座大宅子也产生了一种不一样的感情。 “婷婷,兮安你们快下去,隔壁家的人又犯病了。”在林兮安和婷婷聊天的时候,一个急促的声音响起。 林兮安和婷婷立马放下手中的杯子,跑到隔壁病人家里去。 一个小护士有些急,她们在这里面被困已经很久了,所有的急救药本来就带的不多,再加上这几天的消耗,没有补几,现在所有的药品都已经告急。 “怎么办我们的盐酸肾上腺素已经不多了。”小护士面容发愁,看着林兮安和婷婷有些不知所措。 “直接手动做心脏复苏,这里没有机器,也没有什么急救设备我们只能用最传统的方法了。”林兮安第一时间做了决定,走到病人的床边,俯身下去就开始做起心脏复苏。 “这样做怎么可能有用,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这一套早就已经过时了。”护士有些不满 对林兮安的做法有些不屑。 不过林兮安没有去理那个小护士,依旧按照自己的想法开始对病人进行抢救。 婷婷则在一旁仔细观察,必要的时候还会上前帮林兮安一下。 大概过了十分钟,病人的呼吸回来了,林兮安和婷婷立马对病人进行一系列的抢救。 病人最终是被救回来了,但是林兮安和婷婷都明白一件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现在最缺的不是药片,而是信心。 镇里的每个人对生活都有些黯淡,大家都被困在这里 没有信号,别人也不知道这里有人,他们试过很多方法,可是这里的雾太大了,那些传统的求救方式又没有丝毫的效果。 想通过漂流瓶来求救呢,但是这里的水因为泥石流的原因都变成了地下暗流,这些瓶子也无法出去。 想办法?该想的都已经想过了,但是这个小镇子这么偏,旁边什么都没有,只怕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镇子吧。 “如果我哥哥还在就好了,那样他一定会找到我的。”婷婷说着有些回忆的看着天空,她的哥哥如果还在的话,失联两天就会把她找回去吧!绝对不会任由她们在这里完全原始的过上好几天。 林兮安看着婷婷回忆的样子 有些好奇她的哥哥,但是听她用这样哀伤的语气说话,又不敢轻易的去问。 林兮安发现随着自己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她就越容易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心里。 那些原本以前都能轻而易举大声宣泄出来的事情,在这里都变得是那么的艰难,好像一瞬间她所有的话都被一张网从嘴里网进了大脑,不经过它的严格检查,是绝对不允许轻而易举的蹦出来的。 “兮安,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人进来了。”婷婷有些兴奋,指着那边被泥封的不是很严实的路口说道。 林兮安心中瞬间升起希望,眼睛对着那边使劲的观察,但是最终她发现这只不过是婷婷眼花了而已,或许只是太渴望被救了。 林兮安摇摇头,天也快黑了,还是回去睡觉吧,在这个没有电,没有网的地方,夜晚已经只剩下它唯一的一点作用了。 “兮安我是真的看到了,你别不信我。”婷婷还是盯着那边看,她的眼睛不会骗她,她刚刚绝对有看到。 “嗯。”林兮安漫不经心的应了一下,直接就会了房间。 婷婷一个人站在那里也没有办法,最后还是乖乖的回房间等待天亮。被困的这几天好像已经将她这辈子所有的熬夜都补上了一样。睡的饱过头了。 袁靳城出发之后很快就找到了这个被人遗忘的小镇,他带着军队里的人,很快就扫清了障碍。 这些被困了半个月的人终于得救了。他们尖叫着欢呼着离开这里,一个个的脸上都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袁靳城本以为自己能很快看见林兮安,但是自己在人群中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他的身影。 “报告,林兮安失踪了。” 364.失踪的林兮安 364.失踪的林兮安 “什么?”袁靳城的有些不可置信,林兮安不是一直和医疗队在一起吗?为什么会突然失踪。 来人带着袁靳城去林兮安之前住的那间房子,房间里有些凌乱,看起来并不像是林兮安居住的地方,这里的摆设也像是一个心思极重的人摆出来的。 “和林兮安一起的那个医生说林兮安之前就是住在这里的,昨天晚上她好像看见那边有外人来过,但是林兮安不相信,一个人去睡觉了,之后我们就找到了这里,她来叫林兮安的时候林兮安已经不见了。” 在他说话的时候,袁靳城一直观察着房间里的场景,这里貌似被人整理过。 “你们是在找兮安吗?兮安之前的房间不是这样的,我能保证昨天晚上我一定看见人了。”婷婷有些急,她就说过她昨天有看见人的,但是兮安就是不信她,现在好了,她人都不见了。 袁靳城心里一紧,之前就有消息说邪恶组织在这边出没,他有些怕这是邪恶组织干的。 如果林兮安是邪恶组织带走的话,那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林兮安揉揉有些发疼的头,四周很黑,什么都看不见,头也有些疼。 她站起身来,头却猝不及防的撞在了某种板子上。 “这个女生是不是醒了。”外面突然有一个很紧张的声音,林兮安的动作一僵。立马放缓了自己的动作不敢出声。 “怕什么,就算醒了又怎么样,反正都是将死之人。”一个胆子大的人不在意的说了一句,走的步伐反而更悠闲了。 “也是哦。”那个让应了一句,林兮安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是被一个柜子抬着走的。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这样走下去,感觉真不是个头。”那个人的声音有些埋怨,看着自己的脚下,这路哪是人走的。 “等再离这镇子远一点,找个有水的地方吧她先淹死,最好是有淤泥的地方,这样就能营造她自己死亡的假象了。” “上头也真是麻烦,一刀咔嚓,随便找个地方埋了不就好了,还非要弄成因为事故而死,要有个尸体回去。” 又是另外一个声音响起,林兮安越听越心寒,到底是谁要置她与死地,现在自己身上什么也没有,也看不见周围的情况。最重要的是她感觉自己好饿,好像要饿晕了一样,她怕这些人还没有找到水,她就已经先被饿死了。 “都别他娘的给老子废话,你们别把箱子刮到地上了,如果你们让袁靳城发现了,你们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那可是连自己母亲都敢杀的男人。” 这人话一出,外面的谈论声瞬间就没了,林兮安感觉这个箱子瞬间就被抬高了好几度。 林兮安有些疑惑,袁靳城真的有这么恐怖吗? 不知道为什么,林兮安现在脑海里全部都是袁靳城温柔对她的样子。各种场景的都有。 突然林兮安看见了黑洞洞的枪口,眼珠子一动她才发现那个拿枪的人正是袁靳城,袁靳城看她的眼生很冷,好像在下一秒就要杀了她一样。 她听见周围有人在起哄。 “就是她,就是她让你当不了家主的。” “就是她,是她耍了你。” “没错,是她骗了你。” “这一切都是她干的。” 林兮安尖叫,想要反驳,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好像被钉住了一样,不仅一动都不能动,喉咙还被锁住了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袁靳城的手扣上了扳机,枪发出一声巨响,“嘭”的一声林兮安醒了。 她喘着粗气,汗大滴大滴的流下来。 刚刚袁靳城的眼神是真的太恐怖了,那种要把林兮安生吞活剥的感觉让林兮安一点也不好受。 她躺在漆黑的箱子里,听着外面人脚踏在地上的声音。脑海里全是袁靳城的影子。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林兮安饿的是越来越难受。但是外面的人很少出声,她唯一能感觉的只是那些从狠下的夹缝里流窜进来的空气。 “找到水了,我们大家箱子吧,先把她扔进去。” 随着领头人的令下,箱子终于被人打开了,林兮安眯着眼睛看着外面,强光给她的眼睛带来了极大的不适。 那个人猝不及防的给林兮安一推,林兮安瞬间就被推了下去,水从四面八方涌过了,林兮安先是被呛了两口,但是她很快就淡定下来,开始游起泳来。 “遭了,这娘们会游泳。”领头的有些怪上头的人,情报上不是说林兮安根本不会游泳吗?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下去,帮她一把。”领头的皱这没,从来没感觉过一个人任务有这么麻烦过。 这比那些拿真刀真枪干的任务可要麻烦的多,既要这个女人死,还不能留下任何证据,这种要做到天衣无缝的事他们这群糙汉子又怎么能轻而易举的做到。 林兮安在水里游,前面有人她肯定上不去,她便换了一个方向,但是体力渐渐不支,这边的淤泥很多,她一不小心就陷了进去。 “上来吧,这下子这个女人就能很自然的死亡了吧。” 领头的将下来阻止林兮安上岸的人叫了回去,那个人上了岸,很晦气的咒骂了一句。 “臭娘们,都要死了,还非得要我们下去陪她一下。” “救命,救命啊!”林兮安没了刚刚的淡定,她的腿陷在了淤泥里,这上面又是谁,她现在就像是被一只手往下扯了一样。 林兮安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唯一能听见的只有自己的求救。 她的脑袋越来越疼,一个让她有些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去死吧,林兮安你给我去死,你只是个平民,为什么要和我争,为什么要抢我的荣誉。” 尖利的声音,在林兮安的脑中作响,让林兮安的脑袋更疼了。 那个声音有些像韩琉允,但是林兮安又有些不真切。 脑海中有些什么东西喷涌而出,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记忆充斥着林兮安的脑海。 “小安,我们去吃饭吧!” “小安,我喜欢你!” “林兮安,学长喜欢的其实是我。” “你为什么要抢我风头,我们明明是好朋友,为什么你要比我优秀。” “学长你为什么要怎么做?” “……” 各种声音在林兮安的脑海里炸响,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回忆在林兮安的脑海里浮现,关于五年前的事她终于有了记忆,可是现在她却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林兮安放弃了挣扎,泪水混着河水一起向下游流去。 原来五年前她和韩琉允是闺蜜,她就说为什么自己看见她会有那种熟悉感。可是韩琉允终究是她识人不清,她还是太傻了。 她现在好难受,她想不到就算自己恢复了记忆,她也没有父母,原来她一直就是一个孤女。还有小包子袁睿存的出生竟是在那种情况下,她欠袁睿存的太多,可是现在她应该不会有机会去补救了吧。儿子,是妈咪对不起你。 林兮安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慢慢的沉入水低。 “妈咪,妈咪。”梦里林兮安好像又听见了袁睿存在叫她。她想挣开眼睛,可是眼皮沉重的让她无法撼动一分。 “兮安没事吧,怎么现在还没有醒。” 一双手放在了林兮安的头上,林兮安知道那是韩碧凝,那种担忧的语气让林兮安的心里一暖,这才是真正的朋友吧。 “先别急,她们被困在小镇上很久,估计她现在很累,让她再睡会吧!”袁风归将韩碧凝的手拿回来,站在韩碧凝的身边,看起来是那么的般配。 林兮安听到他这么温润的声音,眼泪一下就出来了,眼泪冲出眼眶,顺着脸颊,慢慢的流下脸颊。 “妈咪。” “兮安,兮安,你怎么了?” 小包子和韩碧凝看见林兮安的眼泪都特别紧张,趴在林兮安的床边,更加担心林兮安的状况了。 林兮安的泪水不减,现在他的声音就像是催泪\弹一样,只要一听见他的声音,她的眼泪就会忍不住的往下掉。 “闭嘴!”袁靳城突然出声,韩碧凝吓到不敢说什么,站在一旁。 小包子看着袁靳城有些疑惑。 这个时候大家才注意到原来是医生进来了,医生对林兮安进行了各种专业的检查。 “病人现在能听见你们的声音,但是还是希望你们的声音不要太大了,不要刺激到病人。” 医生一边说话,一边在本子上记录下一些东西。 “谁是家属,和我出来一下。”医生将目光移向眼前的这两个大男人,袁靳城让小包子在病房里,自己和医生出去了。 韩碧凝和袁风归同样担心林兮安的状况,也和袁靳城一起出去了病房。 医生看着眼前的这三个人,沉思了一下,才将林兮安的状况说出来。 “病人在身体虚弱的情况下,水里待了太久时间,她已经有过短暂性的窒息,再加上在溺水期间病人好像还受过什么严重的刺激,如果恢复不好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脑死亡。” 365.变相拒绝 医生的话直接让三个人同时一僵。 脑死亡那和死亡有什么区别,但是林兮安现在的状况不是转好了吗?为什么还会引起脑死亡。 “我刚刚说的只是其中一种情况,还有一种就是,如果恢复的好一点的话,她也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如果想要她完全恢复,就一定不要再让她受什么刺激。但是这个周期有些长,具体要多久,还得看我们医学的发展。” 沉默成了这一刻三个人的状态,林兮安的病房就在前面,但是韩碧凝却感觉自己的脚有千斤重,一点也动不了。 袁风归陪着韩碧凝站在了走廊上,两个人之间是无止境的沉默。 袁靳城则先进了病房,他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林兮安,坐的离她越来越近。 “父亲,妈咪怎么样了,她什么时候会醒啊?”小包子看着袁靳城,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欲知欲。 “会醒的。”袁靳城说了一句话,像是对袁睿存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袁睿存疑惑的看着袁靳城,可是一直到最后都没有等袁靳城的回答。 韩碧凝后面悄悄的回去了,她的妈妈还在医院,最近她的情况好不容易好了一点,她却早已经是捉襟见肘。住院是需要花钱的,就算她通过一些二手网站将她和她妈妈一部分名牌衣服买出去,但是这对于她们的情况也得不到很大的帮助。 韩碧凝拿着自己从家里煲好的粥过去医院。她妈妈生病的这短短一个星期让韩碧凝一下子成长了很多。 以前从来不进厨房,不洗衣服,不会做饭,出门全部专车的韩碧凝,现在已经能在下班极短的时间里挤公交回去,煲好粥,再挤公交过来医院了。 那些衣服,碗筷也在生活的一种逼迫下学会了。 有时候韩碧凝忍不住会感觉到委屈,想哭,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的生活就是这样,只是她生活的起点太高了,她不习惯而已。 她每次在坚持不住的时候,都会不停的安慰自己 ,至少她还有母亲和朋友。 韩碧凝到医院的时候很意外的看见了韩父。 韩父坐在床前,在她进去之前,好像正在和韩母说什么话,看见韩碧凝进去的时候才停下。 “你在这里干什么?”韩碧凝毫不客气,她看着韩父的眼神有一种很深的厌恶。 韩家没什么好人,经历了这么多事,她早就已经看透了。 “碧凝我怎么说都是你父亲,你爷爷去世了,我来不是想做什么,而是想让你们回去参加老爷子的葬礼而已。” 韩父说的声情并茂,但是韩碧凝并不领情。老爷子死了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和她妈妈和韩家早就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我们与韩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葬礼我们不会参加的,你就死心吧!”韩碧凝推开韩父,准备桌子给韩母喂吃点。 “韩碧凝,你看看你现在过的是什么生活?你乐意让你的母亲坐在病床上吗?你看你做的鱼汤,一点光泽也没有,这是给人吃的吗?这鱼的品质也不好吧,怕不是菜市场里别人不要了的鱼。”韩父看着韩碧凝,对她现在的情况进行了他自己认为最好的评价。 “我们怎么样不需要你来管,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这里不欢迎你,麻烦你个大董事长不要再来看我们平民了,我们受不起。” 韩碧凝将韩父直接推出了房间,嘭的一声,将他直接关在了房间外面。 “韩碧凝这都是你自找的。”韩父有些生气,对着病房里的韩碧凝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句话。 吼完,他就发现病房走廊上就有人用很奇怪的眼生看着他。他有些尴尬的整理了自己的衣襟,然后转身就走。 内心对韩碧凝的恨意达到了一种程度,本来他还想着父女一场,要去帮一帮韩碧凝的,现在看来这个小白眼狼根本就不配他这样做。 “是韩先生吗?我想我们有些事可以好好谈一谈。”景暮凉在医院外面找到韩父,她看着韩父,做出了邀请。 “你是?”韩父并没有见过景暮凉,他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的气场直接告诉韩父这个女人不简单。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就韩氏。”景暮凉红唇一勾,吐出一个颇具诱惑力的词来。 韩父看着她,眼中满是疑惑,还有些许的不信任。 “现在韩氏的情况相信韩先生你不会比我更清楚,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一,和我合作我救韩氏,让韩氏恢复到鼎盛时期,那些解约的订单我都可以给你弄回来;二,你维持现在韩氏的状态,任何在不久之后,自动倒台。 当然,竟然我敢说,就一定会有让韩氏恢复的把握,而且是绝对把握。”景暮凉很有自信的语气,和对韩氏自动倒台的评价,让韩父有了几分心动。 韩碧凝现在是靠不了了,他只能靠自己,机会就在眼前,能不能把握住,全靠他自己。 一番考虑之后,韩父成功的和景暮凉签订了一份合同。 病房里韩碧凝看着韩母,母女俩对视着。 过了许久,韩碧凝才出声。 “妈,我做的饭菜是不是很难吃。”韩碧凝看着韩母,问出问题的声音都带了哭腔 。 她也想让饭菜好吃一点,让韩母多吃一点,可是她的水平只有这样,能做熟菜就已经很不错了。去外面买饭菜的话要花那么多钱,她们现在的经济情况哪里能消费得了。 “傻孩子,想什么呢?”韩母的语气微微有些责怪韩碧凝,将她抱在自己怀里。 第一次,韩碧凝在韩母面前直接哭了,这几天她太委屈了 今天还被这样一说,她更加感觉自己没用。 她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林兮安就说过她如果离开了韩家,就什么都不是了,现在看来事实和她说的话是一点也不差。 “傻孩子,哭吧,你已经很棒了,为什么要去管别人呢,妈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妈再给你做好吃的,给你补补。”韩母抱着韩碧凝有些心疼她。 韩碧凝哭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转好。开始喂韩母喝汤。韩母很捧场,将整个鱼汤喝了个差不多。 “今天我看了新闻,林小姐是不是找到了,怎么样了?你有去看她吗?”韩母看着韩碧凝,有些担心林兮安的状况,她失踪了这么久,应该没出什么事吧! “去了,她的情况一点儿也不好。如果她是成为了植物人那还有可能醒过来,要是成为不了,很有可能会变成脑死亡。”说道林兮安,韩碧凝就是一脸忧愁,她怎么样也想不到林兮安有朝一日会变成植物人。 睿存还那么小,他怎么承受得了。 “那怎么办?”韩母一下子失去了希望,其实在她心里还有很自私的一点就是,如果林兮安安然无恙,看见韩碧凝这种境况是多多少少都会帮一点的,可是现在大家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还不知道,不过兮安能有最好的治疗,她吉人自有天相,我们也不要瞎担心太多。”韩碧凝将东西放好,病床恢复原位。她尽量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话,不希望韩母现在想太多的事情。 “嗯 。我们先过好我们的生活吧!”韩母点点头,不想给韩碧凝压力。 “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好好上班,我现在自己能行了。”韩母坚决不想韩碧凝再继续在医院陪她来,看她的黑眼圈有多重,这都是她在这里熬夜照顾她造成的。 “妈……”韩碧凝还想继续留下来,但是韩母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别说了,你现在立马给我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好去上班。这还是实习期呢?不仅不能迟到,还不能请假,知道不。”韩母表情有些严肃,韩碧凝没有办法,也只好按照韩母这样说的去做,毕竟自己的工作无论如何是怎么样也不能丢的。 袁靳城回袁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但是景暮凉一直在那等着他。看见他的身影,景暮凉直接跑了上来,一把从后面抱住了袁靳城。 “靳城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是真的很怕你知道吗?我很怕失去你,我不想再离开你了。”景暮凉一边说,一边委屈的哭泣。 袁靳城僵了很久,脑海里一直回旋这他们的过去,过了许久景暮凉感觉自己眼泪都要哭干的时候他才转过头,很认真的看着景暮凉。 “暮凉,我们现在都是成年人了,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妻子和孩子,我想你也该去寻找你的幸福了。” “不!不可能!”景暮凉等大双眼不敢相信,之前他还说给他一点时间他就会证明这一切,可是现在的证明是什么?变相的拒绝她吗? 他这样说的意思就是要和她划清界限了吗?他最终还是爱上了林兮安,她就知道,在袁靳城的心里其实一直都有林兮安,只是他自己一直不愿意相信而已。 366.过去与未来 “暮凉你听我说,虽然当初我知道我被算计后很是生气,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了我早就已经放下了,而且睿存已经有这么大了,我希望他能有一个完整的家。”袁靳城说着,掰开了景暮凉的手,和她拉开了距离。 “我也可以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啊,我们一起抚养睿存不就好了吗?为什么你还要找借口。”韩碧凝有些失控,他不知道这五年她是怎么过的,为了能见到他,她受了多少苦,流了多少血,他知道吗? “暮凉我不会忘记我们的过去,但是未来可能并不适合我们。”袁靳城说完就离开了,留下景暮凉在那里。 景暮凉握紧双手,对袁靳城的感情慢慢的转成一种怨恨。五年的时间她成长,蜕变要的绝不可能是现在这种结果。 “袁靳城如果你非要这样这样对我的话,那么我绝对不会客气,我会将我承受的一切全部都还给你们。”景暮凉转身,心中带着对袁靳城的恨意直接去了袁裴青房间。 时间又过了几天,韩碧凝偶尔过来看一看林兮安,袁风归来过几次,袁靳城和小包子则更经常待在病房里。 林兮安的情况不见好转很多,但是她的呼吸很好,袁靳城常常看着林兮安,一看就是一天。 袁风归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慢慢的对袁靳城改观。 晚上他们接到通知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阁老会议,袁靳城和袁风归不得不赶回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袁靳城的车子突然抛锚,他们俩兄弟不得已坐在了一辆车里,一起回去。 “你现在爱上小安了?”沉默了许久,袁风归才开口,一开口的内容就与林兮安有关。 “我们本来就是夫妻。”袁靳城目视前方,面无表情,说的理所当然。 “不,以前你根本就不爱她,至少没现在这么爱,你不知道爱一个人的眼神是什么样的。”袁风归摇摇头,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袁风归!”袁靳城有些恼,看着袁风归,眼神很是不善。 “别这样叫我名字,严格来说我还是你大哥。什么时候你这么没礼貌了?”袁风归用一种微微责怪的语气说到。 这种亲人之间的温情是袁靳城很少体验到的,他已经习惯了一直用冰冷的外表伪装自己。 “小安是个很好的女孩,你们能在一起其实也挺好。但是你一定要处理好自己身边的莺莺燕燕,小安不擅长处理这些关系。她最喜欢悠闲的生活,喜欢医学,她是一个会为了爱的人倾尽所有的人……”一件件事情的叫待,袁风归感觉自己将这些都说完之后自己的心情好多了。 在他看见袁靳城拒绝景暮凉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输了,林兮安爱着他,他现在也爱着林兮安,这种夫妻如果他还想这拆散的话,那他该反省一下自己的道德思想了。 拿得起放得下,这才是他们袁家人该有的风度。 “这些需要你说吗?”袁靳城不屑的说了一句话,将头转向窗外。 袁风归有些发笑,刚刚不知道是谁听得津津有味,现在又在这里傲娇,果然他的二弟就是不一样。虽然知道真相,但是袁风归还是没有拆穿袁靳城。 第一次袁家俩兄弟,很和谐的坐在一辆车里一起回去。 他们两个到达袁家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布置好了。袁家的一些重要人物都在场,袁家两兄弟有些好奇这场面,看起来好像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风归,你可算回来了,我跟你说,听说今天要选出家主,你快跟我过去坐好。”马初蓉之前因为袁风归被撤家主,还被袁风归那样一气,很久都没有理过袁风归,但是今天重选家主,她还是很看好自己儿子的。 毕竟林兮安失踪那么久,袁风归又是家里的长子,他最近在医院很乖巧,可能性最大的还是她儿子。 她拉走袁风归的时候,狠狠的瞪袁靳城一眼,这个野种又在耍什么手段。 很快袁靳城和袁风归都已经落座,坐好,这里的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大概还过了十分钟就有主持阁老上台。 “大家都知道最近袁家发生了很多事,虽然有些惋惜,但是家不可一日无主,经过我们阁老会议的重重商定之后,我们决定在今天重新扶持新家主上位。” 随这阁老的声音落下,袁裴青瞬间坐的端正,脸上带着一丝笑容,等待着阁老的正式宣布。 马初蓉期待的看着台上的阁老,那个野种因为寻找林兮安,动用了太多的权利,早就已经引起了众阁老的不满,所以这家主之位一定不可能是袁靳城了。 “经过阁老会议的决定之后,我们决定新一任家主是袁裴青,袁家二叔。这几年来,袁家二叔一直兢兢业业,为袁家的发展做了很重要的贡献,相信这也是众望所归。” 阁老一本正经的瞎说话,马初蓉被气的无话可说,但是当着大家的面,又不好说什么。 只是心里狠狠的憋着一口气,难受极了,现在看袁裴青,她感觉比看到袁靳城还要让她讨厌。 袁靳城和袁风归都没有想过袁家家主会让袁裴青来做,袁靳城盯着袁裴青,他一定用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手段,但是自己现在还没有证据。 袁裴青站在台上,笑的很灿烂,看着袁靳城的目光多了一抹得意。 这场会一直持续到很晚,期间在某个角落袁靳城注意到袁裴青于景暮凉的眼生交流?,直觉他感觉这件事不简单。立马他就着手派人先去查了。 “妈咪,你都睡了好久了,为什么还不想醒呢?”袁睿存趴在林兮安的床边,静静的说到。 林兮安现在正活在过去的梦里,在她昏迷之前她想起了五年前的记忆,但是那还不完整,现在她正在梦里过她五年前的生活。 在她还是一个孤女的时候,她靠着国家和慈善者的资助,一步步生活,学习。 她以最好的成绩考入了圣恩礼学校,一起进去的还有自己高中的闺蜜韩琉允。她们互相帮助,互相激励,两个人以一种最轻松的状态相处。 大一她遇见了一个神秘而高贵的学长。 那个时候她不知道那个学长是全市最大的权贵袁风归,她和学长互生情紊,很快就在一起来。 那段时间她感觉自己是全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学长对她很好,她又和学长有很多的共同话题。 闺蜜对她也很好,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闺蜜韩琉允和学长有一腿。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跑去质问韩琉允,为什么她要这样做? 韩琉允说,是她一直缠在身上,其实一直以来学长真正喜欢的人是韩琉允。是林兮安一直缠着学长?所以才让她和学长没有在一起。 林兮安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回到家里却发现那本从下一直陪着她的医书却袁风归归直接拿走了。 她的医学观点,被那个曾经最好的闺蜜窃取发表。世界上的人都以为?她的天才少年之名原来都来自与盗窃别人的观点,倒是韩琉允这个一直默默无闻的韩家大小姐一鸣惊人。 韩琉允一瞬间风生水起,反观林兮安因为“窃取”别人的观点,被世人唾弃,林兮安想要证明那是自己的观点,她要为自己洗白。 但是在这个时候,学长把她约出来。她以为学校是要解释医术的事,但是来人却是韩琉允,在梦里她看到自己歇斯底里的质问韩琉允,为什么学长的信息来人会是她。 她心中一阵绝望,原来,袁风归和韩琉允是真的有关系?,只是一直以来她不愿意相信。 她的头被韩琉允按进海里,那些话又浮现在她耳边。 “为什么要抢我风头,为什么要比我优秀?” “林兮安你去死吧!” “……” 那种窒息感,对于现在的林兮安来说,还是那么真实。 后来她就被下药了,她被当做人体器官卖掉。她不敢相信袁风归竟然和韩琉允一起会这样对她,她伤心欲绝,在最后一刻的时候,靠自己精通的药理,逃离黑市,然后发生什么就有些模糊了。 她只记得自己在迷迷糊糊中生下了袁睿存,然后自己就被抛弃了,只留下腹部那条剖腹产的痕迹。 这样五年前和五年后的事重叠,林兮安在梦里很难过,回忆完后,她就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四周都是白墙的封闭空间里,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孤独的难受。 她感觉自己还不如就这样死去就好了,原来被闺蜜和男友的背叛是这样的难受,那本唯一和她身份有关的医书也消失不见。 她躺到那白色的地板上,眼睛里失去了色彩。 “妈咪。” “妈咪!你还好吗?” 小包子的声音响起来,林兮安重新坐起来了不行,她不能颓废下去,她还有小包子要照顾,她不能就这样放弃生命。 还有顾笑白,她不能放弃这些人,她要活过去。 367.我早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马初蓉很是生气,看着眼前的袁风归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我当初就告诉过你,不要和林兮安有关系,现在好了吧,你看你现在,如果没有和林兮安搅在一起,那么家主之位绝对是你的,哪还有袁靳城什么事。” 马初蓉的话,让袁风归不怎么高兴了,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妈,和兮安的事都是我的一厢情愿,现在我不会再对兮安有什么非分之想了,但是请你一定要尊重她。他也是人,不要有您这个三六九等的观念去看她。” “我……”马初蓉被气得无话可说,看着自家儿子又毫无办法,现在事情已成定局,再怎么样也只有儿子最重要。 “妈没什么事我就要出去了。”袁风归说着就要离开袁家。 “儿子,你去哪?是不是去找那个狐狸精。不要以为妈有段时间没管你,就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最好离韩碧凝一点,不要和这些不三不四的女的纠缠在一起。” 马初蓉对袁风归,进行了一番警告。 “妈。我的事不要你管。”袁风归感到了深深的无奈,自己的母亲在这一刻显得那么的蛮不讲理。 “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就算你喜欢上了韩碧凝,我这个当婆婆的也不会接受她!”陌生人冷哼,只要还比你有胆子还想嫁进袁家,她绝对让韩碧凝付出代价。 袁风归后面没有再回答,带上自己的外套,驱车直接离开了袁家。现在袁家这趟浑水,他不想再趟。 关于权势,他本就没有什么欲望,上一次做家主还是因为想要更好的照顾林兮安,现在他早已经想通了,这种情况已经算最好的了。他的心里没有什么不甘,也没有什么仇恨。 华运年的私人医院,韩碧凝在这里做实习生,因为容貌的原因她一时间有很多人追求。就算她婉拒,每天自己放东西都可以收到一束花。她很无奈,但是却毫无办法。 又一次韩碧凝将那里的花束丢进了垃圾桶。但是在洗手间,她意外的听见了自己的传言。 “那个新来的实习生是什么啊?凭什么王杰老是去给她送花。” “就是,不就是长的漂亮一点而已妈?” “听说她以前还是个千金,老是一副自己很拽的样子,现在妈妈和爸爸离婚了,还不是和我们一样。” “呸,我和她才不一样呢!她不过就是一个没有人要的女人而已。” “……” 一声比一声难听,一句比一句过分。韩碧凝听着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推门进去直接开骂。 “我怎么了,我凭自己的本事养活自己怎么了?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我。长的漂亮本来就是一种资本,这是你们羡慕不来的东西。” 韩碧凝十分霸气的说完,然后甩门就走。韩碧凝心中很气,为什么她要被说,每个人活着都是一样的,为什么就她一个人要被这样对待。 小时候的出生她又不能选择,这个世界谁还不会犯错了,她不就是出生和样貌比她们好了一点吗? 刚刚还在说韩碧凝的女人们瞬间失了声,每个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在该怎么说。 “嗨,不喜欢吗,试试这个。”她们口中的那个王杰突然从转角处跳出来,手上捧着一个多肉盆栽。 盆栽很好看,是那种复古风的。韩碧凝看着这个同期进来的实习生,他的工作能力很强,人也好看,所以在华运年的医院,他很吃香。 韩碧凝看着他,表情很认真。 “王杰,能不能请你不要烦我了,我们不可能就算我现在是一个落魄的千金,但是我不要任何可怜和同情。我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不是,碧凝你怎么能这样想呢,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看那些花,那些都是我对你的心意。如果是可怜同情的话我不会直接追求你,而是会选择去资助你。”王杰很无辜,表情有些受伤,捧着那个盆栽越发的显得他有些落寂。 “别说了,我早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韩碧凝说完,推开她,直接就往前走,她走的很快,有些不看路,一不小心就撞进了袁风归的怀里。 “对不……小风哥哥,你怎么在这里?”韩碧凝刚想道歉,就发现站在自己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她想到的袁风归,那个她喜欢的人。 “有事,所以就过来了,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着急。”袁风归看着他,温润的脸上有些好奇,她平时不是这么莽撞的。 “没什么……”韩碧凝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感觉到一股拉力,她瞬间就被人从袁风归面前拉了过去,被人推在了身后。 “你是谁,想对碧凝干什么?”王杰看着袁风归,目光不善。 “王杰,你干什么?”韩碧凝无语,这个突然冲上来的人,让她真的是完全没有话说。 “我干什么,你没看出来吗?这个人明显就想要占你的便宜,你还在这里傻傻的站着,不知道躲开。”王杰很是气愤,他追了韩碧凝这么久,她甚至都没有拿正眼去看过他,现在有人这么明显的占她的便宜,她竟然不知道躲。这让他怎么能不气。 “小风哥哥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韩碧凝从他什后走出来,有些抱歉的看着袁风归。“小风哥哥,对不起打扰你了。”” “没事,这位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袁风归看着韩碧凝,有些好奇的发问,男人的直觉让他感觉到了眼前这个男人带给他的危机感。 “这个是我同期进来的实习生,我们是同事。”韩碧凝收拾了一下心情,开始为袁风归介绍。 “什么同事?,你是我未来女朋友。”王杰不满?他不喜欢韩碧凝和他划清界限的样子。 “王杰,你别闹了,我说过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是不会接受你的。”韩碧凝的表情十分的不耐烦,看着王杰的眼生隐隐的有了一丝厌恶。 韩碧凝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让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就凝固起来了,这两个男人都没有再说话,韩碧凝也没有说话,她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尴尬成分,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化解。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一样,王杰突然转身就走,话也不说,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了。 那个被他之前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上的盆栽被他狠狠的摔进了垃圾桶,发出了一种惨烈的爆裂声。 韩碧凝有些尴尬,然后看着袁风归的侧脸,发现他不是很在意,她的心里隐隐的升起一抹失落。虽然早就知道自己和他不会有关系了,但是他这幅表情还是刺伤了韩碧凝。 “小风哥哥,你忙吧,我要去医院看我妈妈了。”说完,韩碧凝逃也似的走开了。 她自己本来也是在医院工作,如果将韩母转到华运年的医院她就能更好的照顾了,但是这里的医药费,直接让韩碧凝放下了这个念头,只能每天在下班后急急忙忙的做公交去韩母的医院。 韩碧凝没有看到在她离开的时候,袁风归一直望着这边,面露沉思,甚至有些失望。 这么快她就有喜欢的人了吗? 上一次她还才刚刚说放下了他,原来从爱一个人到不爱一个人只需要短短半个月的时间。 刚刚那个是她的追求者吧,是个很帅气的小伙子,年纪可能和她更加的相仿。 韩碧凝说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个人又是谁呢,为什么他从来没有见过。 袁风归的心中有些失落,其实现在韩碧凝越来越优秀,不能说他已经爱上她了,至少在心底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喜欢了。 “暮兮归,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我们研讨会都准备好了,赶紧和我一起准备一下,然后进去。” 袁风归一直在出神,直到有个医生来拉他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 “抱歉。”袁风归有些歉意的看着眼前的医生,道完歉之后,立马就和他去了研讨会。 在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将所有的内容都梳理了一遍现在对他来说,这个会的内容都已经有了一个模型了。 这边王杰摔烂了盆栽之后,就跑去了酒吧,和自己一众朋友在疯玩。 酒吧里的霓虹灯闪在每一个人的脸上,为这个夜里疯狂的男男女女提供了几分热情。 “杰哥,来哥几个喝一个。” “来。” 酒杯碰撞的声音响起,一杯又一杯酒就被这样灌进了肚子里。 “他妈的,你们说老子从小到大追过谁没有,哪次不是那些女人主动送上门的。这次倒好我认真的去追一个人,别人还不领情了。” 王杰对于韩碧凝的事耿耿于怀,现在喝醉了平时没说出口的话,在这一刻瞬间就从嘴里飚了出来。 “我王杰特么的真的是在犯贱。”又一声拔高音量的叫骂声响起,王杰又一瓶酒下肚,酒精带来迷迷糊糊的感觉让王杰很是迷醉。 “杰哥这是怎么了?”周围的人一脸懵逼,他们哥几个有几天没见了,但是没想到最后一见面,王杰这小子就和失恋了一样。 368.被下药 “杰哥不是跑去什么医院实习去了吗?他在那边看上了一落魄千金,跑去追求她,结果对方并不领情。” 旁边有一个知情的人瞬间就把王杰的事给说了出来。 “什么,想不到我们的杰哥还有被别人拒绝的一天,真的是奇迹。”旁边的人一阵起哄,从他们认识开始王杰身边都没有缺过女人,这突然之间的听说他被女人拒绝,这还真是让人有些不习惯。 “真的嘞,杰哥安好。”又有人扬起酒杯开始和王杰喝酒。 这时候最先发问的那个人又出声了,将他们几个人聚集到了一起。 “你们两个将杰哥先送到房间里去休息,你们谁知道那个女人的地址,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值得我们杰哥如此神魂颠倒。”张扬说着,面部露出了一种很是阴狠的表情。 道上的人都知道他张扬的名号,他也很罩着袁靳城,现在袁靳城被一个女的给欺负了,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事情。 “我知道,那个女的租房刚好是我活动的那片区域。”有一个小个子举了手,几个人立马行动起来。 晚上韩碧凝看完韩母,照例一个人赶公交回去。 她租的房子周围的保安还可以,四周的摄像头也还好,除了夜里有些清凉之外,她感觉这一切还是不错的。 她一个人走在回去的那条小巷里,不知道为什么,韩碧凝越走,越感觉有些凉,她忍不住的裹紧了身上的衣服,走的脚步更快了。 “啊!”韩碧凝被人从后面勒住,她闻到一股迷药的气味,瞬间她就屏住了呼吸,将自己的指尖狠狠的掐住,使自己保持清醒。 索性这是最低级的迷药,药性不是很大,也是一种很普遍的迷药,她假装晕过去。 另一只手却在口袋里拨通了电话。 她的通讯录早就已经删的差不多了,现在能在她通讯录里的人应该能救她吧! 如果拨通的是林兮安的电话,她只希望小包子能听见,让袁靳城来救她一下。 “喂。”袁风归这边刚开完会,他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韩碧凝打来的电话,犹豫过后他才接通。 但是电话那头并没有听见韩碧凝的声音,反倒是另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这小娘们真好药,果然是柔柔弱弱的,我稍微用毛巾一捂她就倒了。” “她手机搜了没有。” “搜什么手机,她一个落魄千金有谁能救她,再说了我们又不是绑架她,只是让她去和杰哥睡一晚而已。” “……” 车上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对话,尽数传到了袁风归的耳朵里。 袁风归的内心一个咯噔,他知道韩碧凝有危险了,他瞬间跑了出去。 “暮医生,你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哎!” 身后的人在大喊,但是袁风归现在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满心都是韩碧凝的安危。 他一边跑,一边给袁靳城打了一个求助电话。 “喂,靳城你赶紧帮我定位一下韩碧凝的位置,她现在有危险。”袁风归的声音有些喘,但是袁靳城还是听的很清楚。 “要不要找人帮你?”袁靳城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操作,一边还在询问袁风归需不需要帮助。 “你先把定位给我,我感觉那些人可能都是一些地痞流氓,你帮我找几个人,我先过去。” 拿到地址之后,袁风归什么也不管,一直超速,连闯了四五个红灯,这才到目的地。 其实他这样做很危险,但是幸好是在夜里,这条路上的车子不多,不然按照袁风归这车技,铁定车一朵就是一车祸现场。 韩碧凝一直在装睡,索性在学医的时候有各种理论和实践课,她装起来不是太艰难,也不是那么容易被看破。 韩碧凝感觉车子开了好久,最后才在一个地方停下,一停下车子立马就有两个人过来将她抬进去了。 “呆子,从楼道走,谁让你从大厅走。”其中一个抬着韩碧凝脚的人,有些恨铁不成钢的人吼了一句。 “知道了,我们从这边上去吧,杰哥在哪个房间?”两个人抬着韩碧凝一路走。 韩碧凝在刚刚下车的时候其实就想找机会跑出去,但是她却发现自己周围有四五个人,而且他们还都是一伙的。所以现在她只能认命的被抬着进了楼道。 其实韩碧凝一直在好奇他们口中的那个杰哥,到底是谁,她一直听见这个名字,但是她确定自己应该是不认识这个什么杰哥的才对。 韩碧凝感觉到开门声,她瞬间被扔到一个大床上,刺鼻的酒味一下子就充斥到她的鼻子,她差点忍不住的就要吐了,但是没有办法,她硬生生的给忍住了。 房间里被人点了催情的熏香,剂量不是很大,但是对于一个醉酒的人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杰哥,人我们给你带过来了,你就好好享受吧!”送韩碧凝进来的人说完就去把门关上了,咔嚓一声,好像还被从外面锁住了。 韩碧凝有些绝望,现在只能期待自己身旁的人不要醒过来了。 她现在全身无力,虽然她没有昏迷,但是这种迷药却让她现在全身无力,动的不能动一下。 房间里的催情熏香无时无刻不在摧残着韩碧凝的神经。怎么办,她怕这个熏香再继续燃烧下去,她今天就逃不掉了。 “嗯。”身旁的人发出一整哼声,手不安分的碰上了韩碧凝,感觉到自己的胸被别人捏住,韩碧凝惊叫出声。 但是自己的惊叫就像是刺激到了那个男人,满是酒味的嘴就要亲上了韩碧凝。 “救命,啊,不要碰我。”韩碧凝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酒味,一下子就把身上的人给推开了。 这个时候韩碧凝才看清那个人,原来这个人就是王杰,这让韩碧凝心中对他多了几分厌恶,她想不到平时看起来衣冠楚楚的王杰竟会干出这种事。 王杰摔到床底下,这一摔,把他摔清醒了不少。 他睁着有些迷惘的双眼,看着这一切,有些反应不过来。 “王杰,是我看错你了。” 韩碧凝的声音让王杰又清醒了几分。 “这不是干的,肯定又是他们在那里自作聪明。”王杰看到这一切就已经明白了,他真的很无辜,他和这件事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碧凝你听我解释。”看到韩碧凝那明显不信的表情,王杰爬到床上想走进和韩碧凝解释。 但是现在韩碧凝看起来是那么的诱人,看起来让王杰有些把持不住,在迷药和酒精的作用下原本要道歉的王杰在这一刻变得动手动脚起来。 “王杰,你给我清醒一下。”韩碧凝尖叫,可是现在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 她所谓的尖叫,在王杰听来就和奶猫的叫声一样,挠得他的心痒痒,难受极了。 “啊,王杰我是不会原谅你的。”韩碧凝的衣服被扯开,她穿的不是很厚,这样一扯几乎什么都看见了。 韩碧凝心中一阵绝望,自己的第一次就要这样交代在这里了吗? 她很不甘心,她有喜欢的人,她有自己爱的人,她希望自己的第一次能给那个真正喜欢她的人。 “嗯啊~” 韩碧凝的脖子被王杰咬住,因为药效的原因,韩碧凝忍不住的叫出了声。 眼泪一瞬间就从她的眼眶飚了出来,一大滴的落下。 王杰感受到了她的眼泪,停下自己的动作,看着韩碧凝。 “你不愿意?”从小到大他都不会去强迫别人,但是现在他有药效的作用,他感觉自己有些克制不住,再加上韩碧凝又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 “王杰,我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想,我真的不想。”韩碧凝直接哭了,她不要这一切,他都已经看完了,她好恨现在的自己。 回答她的不是王杰的声音,是他更加暴虐的动作。 随着房间里熏香的燃烧,韩碧凝也忍不住被王杰吸引,她只感觉自己体内很热,就好像一把火一样,要把她烧了一样。 她忍不住的靠近王杰,想要从他那里获取一丝丝凉意。 “不要,不要!”感受到有一只手探到了自己下面,韩碧凝瞬间清醒了一点点,她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身体,想借此躲开王杰的动作,但是这一切却毫无用处。 袁风归找房间找了很久,在外面的走廊上徘徊,定位不是很准,他有先奔溃,最后韩碧凝的一声叫声,瞬间让袁风归知道了韩碧凝的位置。 他去开门,发现房门早已经锁好,他想踢门而入,但是这门却异常的牢固。 “救命……”听见踢门声,韩碧凝感觉到了希望,她在里面大喊,但是嘴巴却在一瞬间被人给捂住了。 “嘭!嘭!嘭!”这一声声对韩碧凝来说就是希望,她看着门那边,她很想走过去,但是自己现在却被王杰给钳制住了。 “唔,唔,唔。”王杰的药效发作,不管外面的人,就开始啃韩碧凝。 韩碧凝从来就没有这样煎熬过,她多希望,外面那个人快点进来。 369.我们在一起吧 “嘭!” 在王杰就要进到韩碧凝的体内的时候,袁风归终于将门踢开了,那个门现在已经缺了一块,门锁旁边的木材已经完全脱落了。 王杰被袁风归提起来狠狠的一拳大过去,瞬间他就趴在了地上。 而床上的韩碧凝被袁风归用他的西装盖住。 一拳又一拳下去,打在王杰的脸上,袁风归的内心有一股很大的怒气,他一直小心翼翼保护着的人儿,哪轮的到他这样欺凌。 在王杰被打成猪头的时候,袁靳城派的人终于过来了。 袁风归看着那几个人说道:“他涉嫌绑架女人,还有强奸,你们看着办吧!” 本来袁风归还想再继续打下去的,但是这房间里有催情香,还有就是西装里的韩碧凝已经开始很不安分起来,整个人在西装里扭个不停。 袁风归说完之后就抱起韩碧凝,大步离开了这里。 一路上韩碧凝在他怀里,动个不停,小手还不安分的四处点火。 “再动我就把你扔下去。”袁风归在韩碧凝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在她旁边恶狠狠的说了一句话。 韩碧凝听了瞬间就停了下来,好像被袁风归的话给吓到了。 韩碧凝被袁风归放在了浴缸里,浴缸满满的被温水填满,韩碧凝的脸被水蒸气熏的很是诱人。 她脖子上有几个诱人的草莓,还有胸前那个红色的爪印给,都在狠狠的刺激这袁风归的神经。 他鬼使神差的就开始去帮韩碧凝去搓她脖子上的印记。 “嗯~”韩碧凝感觉到舒服,离袁风归又近了几分。 “韩碧凝,你……”袁风归只想警告她,但是没想到他居然会被韩碧凝这丫头给强吻了。 “小风哥哥,我喜欢你。”韩碧凝嘟囔一句体内的燥热有些上升了,她不知道那种迷香,是什么成分的,她一会清醒,一会儿又有些迷乱。 她现在爬到袁风归的身上,就是不想下来,感觉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抱着他也很舒服。 但是这远远不够,她感觉她还想要更多。 隐隐约约的韩碧凝好像听见袁风归说了一句你别后悔,然后就是一堆不可描述的事情。 直到第二天中午韩碧凝才醒过来,醒过来的时候她有些头疼,她找了半天手机,当看到那个十二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好像被雷劈了一样她居然迟到了。 啊啊啊!怎么办她还在实习期,这工作不能丢。 一只大手,突然抽走了她手里的手机,她这才注意到那个手机不是她的。 “我已经帮你请假了,再睡会吧,昨天你应该挺累的了。”袁风归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直接环住韩碧凝的腰,在她的背上落下一吻。 韩碧凝瞬间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动。她能感受到他胸膛里心脏的跳动,这是她以前做梦都在奢望的事情。现在她感觉自己应该也是在做梦吧只是这个梦是如此的真实,让她忍不住再停留一会。 她嘴角又一抹幸福的笑容,关于昨天的事,她慢慢的想了起来。 她被几个人迷倒带到了一个烧有熏香的房间,里面睡着的是王杰,她还差点和王杰做了。 韩碧凝这才发现这么真实的怎么可能是梦境,她瞬间有些慌乱。挣开袁风归的怀抱,抱着被子就坐了起来。 “小风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韩碧凝有些抱歉如果她没有回忆错的话,其实是她先够硬袁风归的。 说完韩碧凝就要下床。她要离开这里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袁风归,自己是喜欢他没错,但是她绝对不想已这种方式和他在一起。 “过来,你是想吃干抹净然后就逃跑是不是。”袁风归一下子将韩碧凝抱过来,硬将她扯进被子里。 他们都没有穿衣服,现在袁风归一抱她,她就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肌肤和体温。 “我……不是这样的……小风哥哥……我……”韩碧凝现在的舌头就像是打卷了一样怎么样都捋不直。 “好了,让我来说。”袁风归用手阻止韩碧凝说话,用自己的眼睛很认真的看着韩碧凝。 “我们在一起吧!” 韩碧凝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其实之前在她还是袁家小姐的时候,她就有主动的去告白过。但是袁风归很委婉的拒绝了,现在她成为了一个落魄千金,反而袁风归向她告白了。这很难让韩碧凝不多想。 “碧凝我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答应我,怎么样?”袁风归看着韩碧凝,强迫着她的眼睛看着自己。 他用自己最真诚,最炽热的眼生看着韩碧凝。 在他的注视下,韩碧凝缓缓的点头,每个人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就算现在家庭不再是门当户对了,那她也想试一试。 一个吻,直接吻的韩碧凝窒息,她的嘴角也勾起了最幸福的笑容。 王杰被关进了监狱,王家很是着急,弄了很多关系才把王杰弄出来,并且将这些负面/消息给抹掉。 但是之前那几个小混混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直接被袁靳城的人找出了所有违法的记录,直接在里面判了好几年。 病房里,林兮安的手轻微的动了一下,袁睿存立马拉住袁靳城。 “妈咪是不是要醒了。”袁睿存有些期待的看着袁靳城,他希望他能听见妈咪要醒来的消息。 “嗯,医生说过,只要肢体恢复了动作,她就能马上醒过来。”袁靳城握紧了林兮安的手。 她瘦了好多,这样天天打着营养液也不好。等她醒过来,他一定会为她好好补补的。 “二少,我们这边关于邪恶组织的调查有了新的进展。其实当初在二少奶奶阻止你当家主那次,邪恶组织就决定在家主宴会上搞事情。 他们打算在你当上家主的时候就杀了你。只是没想到最后家主因为少奶奶的原因,成为了大少,这样他们的计划才没有实施。” 电话里那个人的话,瞬间就点醒了袁靳城,他就说林兮安怎么可能会突然之间有了那个胆子,她一直以为她是为了袁靳城,只是她压根就没有五年前的记忆,又怎么可能是为了袁风归。 现在看来一直都是他误会了这个女人。他心中对于林兮安疼惜了几分。 “还有就是二少,我们发现景小姐存在很大的问题,甚至和五年前的事情有关。” 这句话让袁靳城猝不及防,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心中的猜测。 “你在这里陪着你妈咪,我先回去一趟。”袁靳城说完,就大步离开了病房,去到自己平时接收情报的地方。 他看着那个厚重的文件袋,瞬间他感觉到了一丝的压力。她现在只希望这不要和她想的一样才好。 袁靳城看完,全程他都冷着脸,并且越看他的表情还越冷。 在下面提供情报的人感觉压力好大,他连汗都不敢擦一下,生怕自己等会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直接惹这个阎王生气了,自己就会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这件事先不要声张,我自己会有判断的。”袁靳城将文件袋收好,然后警告了下面的人。 如果连初恋都是骗人的话,那么他自己的前半辈子到底是在干嘛? 这是袁靳城的疑惑,前半辈子他就像是活在了梦里一样,一点生活的气息都没有。 如果景暮凉和邪恶组织有关系,并且五年前还是她设计的话那么自己这个“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的平民初恋未来也太厉害过一点。 病房里林兮安手指动了一下几就没再动过了,袁睿存守在床前,不想错过林兮安任何的动作。 但是病房里却意外的来了一个人。 马初蓉进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小包子一个人,病床上林兮安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本来马初蓉感觉自己看见林兮安躺在那里不懂应该很高兴才对,但是事实上她现在一点也不开心,反而有些愧疚。 如果那天她告诉他们林兮安跑出去了,是不是现在一切的结果都不一样了。 小包子有些意外,大伯母会过来看他妈咪他将凳子让给了马初蓉坐,自己站在林兮安的床前,一直盯着马初蓉,生怕她做出什么伤害林兮安的事来。 “睿……” 门被打开了,韩碧凝和袁风归正手牵着手进来。看见马初蓉韩碧凝本来想要叫睿存过来吃饭的,她立马就没叫了。 马初蓉盯着他们都手,那目光好像要杀死韩碧凝一样。 韩碧凝想要挣开袁风归的手,但是在这一刻她的手反而被他握的更紧了。 他们的脖子,露在外面的地方,或轻或重的都有一些吻痕。 马初蓉盯着那几处吻痕,直接炸毛了。 “你们把手给我松开,韩碧凝谁允许你和我家风归在一起的?我跟你说,在你还是袁家小姐的时候你就配不上我们风归,现在你只是一个落魄千金,更加配不上我家风归。” 马初蓉声音很大,几乎是扯着嗓子说的,她真的是被气坏了直接上去强行的将这两个人的手分开。 370.令人心慌的温柔 “妈,你干什么?”袁风归优有些生气,抱着韩碧凝就往旁边躲了一下,躲开了马初蓉的纠缠。 “我……我干嘛,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我跟你说我是不会接受韩碧凝做我儿媳妇的。”马初蓉看着韩碧凝,毫不掩饰的厌恶。 “妈,要么你就让我和碧凝在一起,要么你就让你的儿子单身一辈子吧!”袁风归和韩碧凝十指紧扣,一点也不让步。 马初蓉看着被气到半死,但是还是拿自己这个儿子没有办法。虽然平时他看起来很温柔,但是倔强起来没有人能改变他的决定。 “医院里面请保持安静。”护士过来敲门。 马初蓉没再说话,但是眼神死死的盯着韩碧凝。 韩碧凝拉了拉袁风归。 “我们这样不好吧,毕竟那是你妈妈。” 袁风归摇摇头,示意她没事。 马初蓉看着他们眉来眼去的样子,甩头就走,现在袁风归在这里,她不太好做什么,等她自己先回去再说。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但是韩碧凝却感觉有些尴尬。她走到林兮安的病床前,和林兮安说话。 袁睿存看着他们两个,然后来了一句:“叔叔阿姨你们要生小妹妹吗?我可以过去找小妹妹玩吗?”袁睿存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韩碧凝和袁风归。 韩碧凝的脸色爆红,这个小孩子,之前缠着她妈妈要妹妹就算了,现在还来缠她了。 “可以,你想来就来。” 韩碧凝想不到袁风归居然会一本正经的去回答袁睿存,她用自己的眼睛瞪着袁风归,但是袁风归没有丝毫收敛,反而享受起了韩碧凝瞪他的感觉。 林兮安的手指再次抽动了一下,袁睿存立马兴奋的大喊起来。 “妈咪,妈咪!”袁睿存兴奋的叫起来。 韩碧凝和袁风归立马一起去检查林兮安的状态。 在六双眼眸的注视下,林兮安终于醒了过来。 一开始林兮安有点麻木,她看着四周,眼睛里没有丝毫焦距。 “妈咪!”袁睿存带着哭腔,一下子就扑进了林兮安的怀里。 林兮安有些懵,但是没过一会,林兮安就反应过来 ,抱住小包子眼泪瞬间就出来了。 她哭的很肆意,很委屈。这短短几天 ,她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幸好她还有小包子, 不然她可能会选择就那样离开这个世界 ,这里哪会有一丝留恋。 “妈咪,你终于醒了。”袁睿存抱住林兮安,和她一样哭的委屈,小小的哭腔让旁边的人有些心疼他。 这几天袁睿存几乎哪里都没有去,一直都守在林兮安的床边。 韩碧凝和袁风归没有打扰他们母子,一直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期间袁风归给袁靳城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林兮安已经醒来的消息。 他们两个都哭了很久,最后在渐渐小的啜泣声中,韩碧凝端着一盆温水过去。 “大花猫和小花猫,哭完了就来洗洗吧!” 林兮安和袁睿存两个人对视笑了一下,一种幸福感在他们身上萌发。 “碧凝,你最近怎么样?”林兮安关切的看着韩碧凝,她的脸上是一抹红润,看起来的状态还很不错。但是林兮安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和首饰却变了,这不像是她的风格。 以前她都喜欢在脖子上戴一条很简单的钻石项链,但是现在项链却不见了 ,还有她身上的衣服很像是她在进入袁家之前穿的那种料子。 “我爸妈离婚了,现在我和我妈搬了出来,我还去华教授的医院实习了。”韩碧凝说的很轻巧,但是在她旁边的袁风归有些心疼,明明是那么心酸的事情却被她说的这么轻巧。 林兮安沉默,她大概能想像到她的境况 ,只是每个人的生活轨迹都是靠自己的,她也不能说什么。 “兮安你刚醒,心思就不要太重了。碧凝现在有我照顾,靳城马上就过来了。”袁风归从后面环住韩碧凝,在某种程度上,其实他是想让林兮安安心,他不会再对她有什么想法了,现在他和韩碧凝在一起来。林兮安面对他完全可以不要有任何压力。 但是袁风归不知道的是,林兮安恢复了记忆,看着袁风归这样做 ,他越发的感觉内心的难受。 虽然他们之间的事已经过去了五年,但是她的记忆在昨天才恢复,这一切历历在目,让她难以接受。 林兮安脸色的苍白,他们只当她是刚醒,没有多想。 袁靳城果然如他所说,没过多久就来了。 但是来了之后,袁靳城却不知道要说什么,看着林兮安盯了半天。 林兮安被他盯着发毛,眼睛就不停的去看小包子。小包子也是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谁让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偷跑出去了。 韩碧凝和袁风归感觉到自己打扰到了袁靳城和林兮安,两个人找了一个借口回去了。 病房里就剩下他一家三口了,袁睿存看了自己父亲一眼,然后奶声奶气的说道:“妈咪,我好困,我要回去睡觉了。” “儿砸,你不爱妈咪了吗?”林兮安可怜兮兮的看着袁睿存,她感觉自己和袁靳城单独相处会死哎,儿砸你不救救你妈咪吗?林兮安内心在狂豪,但是袁睿存还是在她的注视下,心情很好的里开了病房。 “妈咪,我爱你~mua~”小包子关门之前还将头探出来,和林兮安说了一句话。 然后才一脸笑意的溜走了。 “那个……我……睿存一个人回去会不安全的。”林兮安舌头有些打卷,然后突然想到袁睿存还小,应该要有人送才是。 “会有司机送他的。”袁靳城将带过来的保温壶打开,里面是很香的猪肝粥,林兮安感觉自己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起来了。 但是看着眼前这碗粥,她有些不敢吃,总感觉袁靳城会往这粥里下药。 “吃。”林兮安半天没有动作袁靳城忍不住催促到。 “我不饿。”林兮安将头别向一边,但是肚子却很不给面子的叫了起来,咕噜咕噜的,让她很是尴尬。 “林兮安。”袁靳城突然叫一声,让林兮安直接被吓到了,看着袁靳城的眼神有点害怕。 “之前的事,对不起。”袁靳城说话的语气有些僵硬,他长这么大,很少会和别人道歉,这貌似还是头一回。 林兮安一脸不敢置信,这个恶魔给自己道歉,他哪里有错,他不该怪她乱跑浪费他的财力和权利吗?他不应该和景暮凉一起过来把她臭骂一顿然后赶出袁家吗?他不应该在这病房里,他应该巴不得她去死才对。 一勺粥直接被袁靳城喂到林兮安嘴边,上面还冒着些许的热气,丝丝缕缕的,让袁靳城的脸庞有些看不透彻。 林兮安吃了一口,然后直接被汤到呼呼的。 “好烫好烫!”林兮安用手用力的往嘴里扇风,她受不了了,袁靳城的这个样子根本就不会给别人喂东西吃。 果然袁靳城还是想谋杀她,虽然这粥里没有下毒,但是袁靳城看样子是想直接烫死她。 袁靳城也有些慌乱,这是他第一次给别人喂粥,一点经验也没用所以才会这样。 不知道袁靳城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突然上前吻住了林兮安,将那口热粥直接吸到了自己嘴里。 粥的香味在嘴里蔓延,少了那股炙热干,这种香味尤为明显。林兮安有些发愣,脸色爆红,看着袁靳城完全不知所措。 “我会注意温度的。”这一次袁靳城再舀起一口粥,放在嘴边吹到差不多了才递给林兮安,让她喝。 林兮安呆呆的任由袁靳城一口一口的喂完那碗粥。直到保温壶见底,林兮安还是有些不相信,刚刚袁靳城一直在温柔的喂她喝粥。 “先睡一觉吧,我先去医生那里一趟。”林兮安感觉今天的袁靳城温柔到可怕,她从来不知道袁靳城还会这样温柔,还有刚刚那个吻,让她很是不可思议。 她看着袁靳城的背影,有一种自己还活在梦里的感觉。现在根本就不用为了家主之位和她演戏了,为什么袁靳城对她还这么好? 林兮安躺在床上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刚刚袁风归让她心思不要太重了,他可能还是像五年前那样,对她的习惯了如指掌。 她现在的心情其实很复杂,一边是刚想起来的五年前的往事,一边是正在发生的事,这两种事互相交织着,让她有些迷惘。下一步该怎么走,她变得极为迷惘。 “再过一个月就是你的毕业考试了,名字我帮你报上去了。”袁靳城从医生那里回来,没有说她的病情,反而说起了她的毕业考试。 这是她人生第二次读大学,这个考试她是一定不能错过的。 “要。”林兮安点点头,心中对他的行为一阵感动。 “你再观察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这几天就先好好休息一下,等出院后你再去复习那些功课吧!”袁靳城看着林兮安,明明他的目光还是和以前一样,冷冷的,但是林兮安还是感觉这其中有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变化。 371.恬不知耻的韩父 韩父在韩碧凝租的房子里等着她,在看见她的身影之后直接问。 “刚刚那个送你回来的人是谁?”韩父的那满是质问的声音让韩碧凝听了极度的不舒服。 “和你有关系吗?”韩碧凝反问,推开韩父不想再理他。 “和我没关系,韩碧凝你真的是长大了,翅膀硬了。你看你现在接触的是什么人,再看看你在袁家的时候接触的是什么人。”韩父说着,语气有些讽刺。 “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和我回去,找一个人联姻,然后过一辈子都不会愁吃喝的生活。”韩父说着,表情还是一脸你要感谢我的表情。 韩碧凝不知道韩父怎么会好意思,但是她还是很认真的看着韩父。用自己最坚定的声音告诉他。 “不管我怎么样我都不会回去联姻的,我喜欢的人是小风哥哥,现在我们现在就已经在一起了。”韩碧凝说道袁风归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她真的是很喜欢小风哥哥,现在小风哥哥和她在一起了,这对她来说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呵~你还想着癞蛤蟆去吃天鹅肉,就算人家袁风归能找你当女朋友,可是没有了韩家,你以为袁家还希望你能嫁过去吗?”韩父看着韩碧凝的眼神一阵的讽刺,当初韩家还是鼎盛的时候才稍微有点资格和袁家谈这个。 现在韩家都成这样来,韩碧凝不过是一个平民,如果这样她都能成功嫁到韩家,那么他的名字他就倒过来写。 “我爱的就是小风哥哥,你不要再找我了,如果你再对我进行搔扰,那么我绝对会告你的。” 韩碧凝说话很不客气,直接将韩父往外面赶,发生了这么多事事他难道还看不出来,自己已经对他绝望了吗? 韩父看着韩碧凝,虽然现在他和景暮凉合作,韩家已经开始恢复。但是他的野心绝不止现在这种速度,他想要更快的恢复速度,所以他才又打起了韩碧凝的主意。 只是没想到现在的韩碧凝已经攀上了袁风归这颗大树,完全不会在乎他了。 “韩董事长,我希望你能正视你自己的身份,我们只是个路人ok?你不要再对我有什么期待了。”韩碧凝真的很无奈,这么久了,韩父就没有放弃过让她去联姻的想法。 她不知道一个人的脸皮为什么会有这么厚,他这样良心就不会过不去吗? 一顿磨蹭之后,韩父终于被韩碧凝打发走了。 韩碧凝回到自己的小房子,虽然刚刚她说的理直气壮,但是现在她隐隐的也开始有些担忧。 她和袁风归的感情。 马初蓉明显的不喜欢她,她现在也失去了韩家这个背景,变成了一个平民。她和袁风归的差距绝对不止表面上的这一点,还有韩碧凝最担心的一点,那就是袁风归对于林兮安的感情。 晚上的袁家,里面的气氛并不是很好。袁裴青做了家主之后做起事来更加的肆无忌惮。 袁靳城没想到袁风归也会打电话通知他,这让他很是意外。这几天他们两个直接的关系很明显的得到了改善,没再有之前那样的冷淡。 “干嘛这样看着我。”袁风归感受到他的眼神,装作有些不习惯的说道。 “你是真的喜欢韩碧凝?”袁靳城的目光赤裸,不带任何的掩饰。 之前韩碧凝就追过他,他一直不感冒,反而对他的妻子林兮安有着浓厚的兴趣,特别是因为他直言喜欢林兮安最后还因为涉及伦理问题,被阁老撤了家主。 “我就知道你们会有这个顾虑,放心吧,我对韩碧凝是认真的。至于小安……那只是过去的一段回忆吧!是我负了她,现在能成为一种亲属关系也挺好。” 说忘掉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是自己心心念念了好几年的人儿。但是忘不掉她却可以放下她,况且自己对韩碧凝也是真的喜欢。 自己之前也在担心对韩碧凝的感觉,他到底是一种喜欢,还是一种可怜,所以他才一直观望。甚至那天在医院看到韩碧凝被人纠缠他都不敢上前。 但是那天韩碧凝出事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那种感觉甚至已经超过了他得知林兮安失踪的感觉。当他看见韩碧凝脖子上的那个吻痕他直接感觉自己气炸了,他反手就给了那个王杰几拳,甚至还动用了一点自己的力量让王杰现在还在监狱里没有出来。 “是这样最好,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对林兮安有什么企图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袁靳城下意识的晃动了一下拳头,骨结发出来的响声让袁风归感到一丝威胁。 “风归,你怎么又和这个野……和他在一起。”马初蓉本来想叫袁靳城野种的,但是接触到他的眼神不得已的改了口。 听到马初蓉这样说,袁靳城才将目光收回去,感受到没有那股压力了,马初蓉才敢将目光放肆一点,盯着袁风归。 “妈,怎么说我和靳城都是兄弟,我们在一起讨论一些事很正常好不好。”袁风归有些不悦,最重要的不是一家人开心的在一起和平相处吗?为什么从小他就感觉马初蓉一直在针对袁靳城。 马初蓉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袁风归的话,其实这只是马初蓉在思考袁风归的话,“我们在一起讨论”讨论这个词立马就让马初蓉想到家主之位的讨论。 现在袁裴青当家主她感觉各种不爽,和袁靳城之前也没有什么好争抢的东西了,也许他们是该团结起来,一起对付袁裴青了。 袁靳城对于马初蓉不想多里,他心中有事,没说话后就直接进了书房。 林兮安刚醒,但是他却还有很多事要做,特别是关于邪恶组织的事。 但是没有处理一会,景暮凉直接就进入了书房。 袁靳城将电脑的页面跳转过去,眼神有些不悦的看着景暮凉。 “靳城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景暮凉有些可怜的看着袁靳城,这几天发生这么大的事,袁靳城都没有来找过她,即使她还隐隐的放出消息说袁裴青做上家主之位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 “景小姐,以后没有什么事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找我。”袁靳城直接看着她的眼睛,说出了他的想法。 他不想再和景暮凉有很深的交流,那些关于初恋的美好,就让她在回忆里存留吧,他怕再相处下去会让他确认很多他不想承认的东西。 “景小姐?呵~袁靳城我告诉你,要么你娶我,要么你就后悔现在你对我所做的一切吧。”景暮凉也没有任何的掩饰,她现马上就要疯了。 她没想到就算她已经做到了这一步袁靳城还是这样的,不想挽留她半分,铁了心了想要和她划清关系。 袁靳城看着她,压制这内心的想法。再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初恋,关于那一块事情他不想再调查,他现在只想着要这怎么和林兮安恢复之前的关系,甚至于更进一步。 “你走吧。”袁靳城没有多话,看着景暮凉的眼神也比较的冷淡。 “袁靳城,你就不能挽留一下我吗?为了你我做了这么多,可是你现在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给了我希望又给了我绝望,这样很好玩吗?”景暮凉看着他的眼神,大声质问。 如果袁靳城不接受她,那么从五年前开始的她做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她从出生到现在就什么都不缺,她很久之前就认为人生没有意义,直到她遇见了袁靳城…… 他和她接触过所有的人都不一样,他的世界也不一样,她们互相吸引,互相喜欢,在一起成为了一对完美的情侣。 她那个时候很开心,感觉找到了人生的意义,可是就在她想以一个平凡人的身份给他生一男半女的时候。苍锋的家人找了过来,并且告诉了她一个她难以接受的事情。 小时候她被她父母的仇家掳走过,遭受了性侵,从此不能再怀孕。她知道如果没有孩子是很难在袁靳城这种家庭生存下去的,所以她心中有了一个计划。 她知道袁靳城是想成为家主的人,本来她计划着设计袁靳城,让他让那个她提前安排好的女人怀孕的,但是想没到最后被林兮安的突然出现而打乱。 她等到林兮安将孩子出生,便将她抹去记忆丢在了路边,将孩子抚养起来,但是没想到的是袁靳城和苍锋交火,把那个小孩子给带走了。 她因为事情的败露,直接被她的父母关了三年的禁闭,拒绝她再和袁靳城来往。 离开他五年时间,再见他时他和林兮安在一起,各种头条都是他和林兮安恩爱的场面,她有多恨,有多痛苦,他就没有任何的体会吗? “景暮凉有些事我不想追根究底,是看在昔日的情面上。你带着你的人回去吧!我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袁靳城最后还是心软了,带着他不该有的温柔,他作出了最后的决定。 “你都知道了?”景暮凉感觉到一丝恐惧,眼睛里的瞳孔忍不住的放大,不敢相信。 372.每一份不甘 “我要处理一些事情,你走吧。”袁靳城看着门口,强烈的示意让景暮凉无地自容,但是她还是很不甘心。 她所做的一切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泡影,她所做的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甚至于她失去了袁靳城,过去的那个大傻子。 强烈的不甘心和怒意使得景暮凉一回到自己的住房之后,就开始打发脾气,她将所有的东西全部扫下桌。 “啊!” 她使劲的大叫一声,想发泄自己内心的不快, 但是这样做的效果也不是很明显。 她躺在桌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大小姐。” 一个突兀的声音在房间里想起,不用说景暮凉也知道那个人是谁。她随手就想抄起桌子上的东西扔过去,但是桌子上的东西早就空了。 “滚!”她吼了一句,将头扭向背对着那个人的那边,尽管她这样也看不见他。 “大小姐老爷和夫人让我带你回去。”墨轩站在一边说话,注意到景暮凉并没有理他,他也并不恼,继续在旁边说。 “大小姐,如果你再不离开是会有危险的,老爷已经病重了,组织里的人并不安分,你再在在这里为了他而耽搁下去的话,可能连老爷的最后一面你都见不到了。 ”墨轩的话,一下子就触及到了景暮凉的痛处。 她突然一下子坐起来她, 看着他,目光充满着一种怨恨。 “如果当年不是因为她,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就是我,我就不会用这个计划,那个孩子的母亲应该是我才对。”景暮凉很恨,五年前还不是因为她父亲。 如果她的父亲没有那样做,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她随便弄一种手段就能让自己有一个孩子,至于是不是亲生的,她才管不了那么多。 “小姐……” “你别说了!”景暮凉尖叫一声,将墨轩直接推倒在地。她用的力气很大,又还加了一点技巧,墨轩没有躲,直直的摔在地上,但是他还是没有任何怨气。 他重新站起来,看着景暮凉。 “只要林兮安死了我就跟你回去。”景暮凉说着,就看着墨轩。她眼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好。” 墨轩没有拖拉,一个字说完,就走了。 景暮凉看着窗户,墨轩出手,林兮安你就等死吧,我得不到的人你也别想得到。 骨节咯咯作响,景暮凉站在窗前,看着袁家之外的黑暗,如果有心人注意一下的话,就会发现景暮凉看的方向,正是林兮安住的医院的方向。 “儿砸,快给你妈咪把凳子上的衣服拿过来。”病房里,这里本来就是vip病房,但是林兮安却作死的将衣服落在了凳子上,她将里面的浴巾围到身上,但是还是打算让小包子把衣服拿进来。 毕竟这里医院,再好也不能当家一样。再说了,如果只围浴巾出去也没有地方给她换衣服,病房里有时候还会有韩碧凝和袁风归两个人。 “好。” 门外传来小包子的声音,但是递衣服进来的手的高度都不像是小包子,这明显是一个成年人而不是一个小孩子的手好不好。 “父亲,妈咪是不是要你帮她穿衣服。”小包子在门口看了半天,这两个人怎么没有反应,小包子直接问了出来。毕竟有时候他是需要佣人给他穿衣服的。 “才不需要。”林兮安气急败坏的将衣服抢进来。她没想到自己只是失踪半个月而已,儿子就被他教的这么坏。 但是林兮安在抢衣服的时候,没注意到袁靳城的手也被她拉住了,就这样林兮安和袁靳城两个人直接在浴室这种狭小的地方给对上了。 要知道自从林兮安醒来后,林兮安就感觉到袁靳城对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她现在特别不敢去看袁靳城的眼睛,生怕在那里看到杀意,然后自己的小命瞬间玩完。 “啊!你怎么进来的,给我出去。”林兮安刚想把衣服放在旁边,然后再穿,但是没想到直接就看见了袁靳城。 “你自己拉着我进来的。”袁靳城耸耸肩,他这幅模样瞬间让林兮安感觉他有些可爱。 之前他冷漠还有梦里恐怖的那一面瞬间被她给遗忘。 “我……那只是意外,你给我出去好不好?”林兮安不知道怎么解释,在发现自己无论解释什么都会感觉没用的时候,她转成了请求,她可怜兮兮的看着袁靳城。 袁靳城现在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看着她,林兮安感觉到自己有一些慌乱,莫名的自己的心跳快了好多。 “我……你……”林兮安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让他出去,但是刚刚自己说了,完全没有任何效果。再说怎么样都感觉自己有些矫情。 袁靳城拿过上面架子上挂着的毛巾,主动去为林兮安擦起了头发。 林兮安缩了一下,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给袁靳城擦头发。擦完头发后,袁靳城又给林兮安吹起了头发,林兮安老老实实的没用动,但是手却一直捂着自己的浴巾,生怕它一个不小心就掉了出来。 小包子在外面笑的很开心,他的父亲和妈咪终于和好了,他们之间好像又回到了很久以前。 “睿存,你妈咪呢……”袁睿存听见韩碧凝的声音,立马让她止住声音,指了指厕所的方向,示意她不要再说话。 韩碧凝和袁风归一听,厕所果然有声音传出来。三个人没再说话,目光全都聚集到那扇玻璃门上。 “哈哈哈……痒,痒……袁靳城别闹了,你再闹我就出去穿了。”林兮安围着浴巾,拉开了浴室的玻璃门就走了出去。 但是没想到外面还有三个人正盯着这里,她脸色瞬间爆红,她的头发半干,有些杂乱,浴巾也有些不整,感觉随时都要掉下来一样。 她转身想逃进浴室里,但是袁靳城刚好从里面出来,林兮安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袁靳城顺势抱住了她,将她捞进了自己怀里,用西装挡住了她的脸。 “看你还敢不听话。”袁靳城说了一句, 然后带着她进了浴室,他出来的时候,外面三个人看他的眼神很是暧昧。袁靳城坦坦荡荡,完全不感觉自己做的这件事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先出去一下。”袁靳城在袁风归之前出了病房,看他的眼神,袁风归就知道他有事要说,所以他和韩碧凝说了一声,也跟着出去了。 “好。”韩碧凝点点头,他们俩兄弟的关系和好了,也是她乐意看见的。 林兮在里面磨蹭了好久才出来,如她所料的是,她一出来接收到了韩碧凝那暧昧的眼神。 “妈咪,我是不是快要有小妹妹的。”小包子兴奋的看着韩碧凝,眼睛里就好像跳跃着一撮小火苗。 “儿砸……”林兮安无奈的叫了一句。 “好啦,你们本来就是夫妻,现在这样也很好。我听小风哥哥说靳城哥哥已经拒绝了景暮凉,他们之间的暧昧都已经解除了,似乎,靳城哥哥是想认真的爱你了。” 韩碧凝看着林兮安的眼神很是暧昧,她将袁风归和她说的那些东西,全部都告诉了林兮安。 林兮安有些意外,袁靳城拒绝了景暮凉,这个是她完全想不到的。袁靳城有多维护景暮凉,那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现在突然间的拒绝,怎么让人感觉这其中有些猫腻呢! “父亲本来就是爱着妈咪的。”小包子不满,在旁边插了一句嘴。他的小嘴一撇,看起来好不可爱。 “是是是。”韩碧凝应声附和,看着小包子现在的样子很是开心,这种表情才是一个小孩子该有的,现在多好啊。 “对了,我都醒来这么久了,为什么我到现在都还没有看见笑白,他人呢,我这个姐姐都失踪这么久了,现在回来了他都不来看我。”林兮安说着,内心还有些微微的惆怅,她本来都不打算醒了,要不是想起他和小包子自己可能就在梦里不会醒来了。 可是现在倒好,她醒了,可是自己最亲近的那个弟弟却没有来看她,说不失落那是假的。 空气似乎一下子就凝固了起来,林兮安和袁睿存都没有说话。 “他被我送到国外去治疗了,大概还有一个星期就会安排他回国。”关键时刻袁靳城回来了,他直接开口,缓解了这空气里的沉默。 “他怎么样了? 严不严重。”林兮安瞬间紧张起来,看着袁靳城,目光里满是担忧。 “没事,现在已经好了,你不要太担心了。先自己把身体养好,去准备考试吧,顾笑白那边,我会帮你处理好的。”袁靳城安抚了一下林兮安。 顾笑白当初在寻找林兮安时候不仅没有发生很大的作用,反倒还把自己的心脏病弄复发了。要不是他的人刚好遇见他 ,直接给带了回来,他怕是已经死在了荒郊野岭。 “哦。”林兮安有些失落的应了一声,心里对于顾笑白还是很担心。 373.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拜拜~”韩碧凝挽着袁风归,俏皮的和两个人打完招呼之后,就走了。 “小风你先回去吧,我要去看我妈。”韩碧凝和袁风归说道,看着他的眼睛,虽然她很想继续和袁风归待在一起,但是她现在得去医院看她妈妈,实在是没有时间。 “一起去。”袁风归拉着她,上了自己的车,开车就往韩母的医院驶去。 “不行,小风,我暂时还不告诉我妈,我们在一起的事。你先去忙你自己的事吧,我们明天见好不好。”韩碧凝很真诚的看着袁风归,眼神里有些祈求。 现在她们家遭受了这么大的事,如果让韩母知道了她很袁风归在一起,在心理上肯定会有些压力。再加上马初蓉一直以来就对她的印象就不是很好,所以她感觉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要告诉韩母自己已经恋爱的事。 袁风归很认真的看着韩碧凝,发现她眼中拒绝的意味这么明显之后,只好尊重韩碧凝的想法了。 “好吧,小心照顾自己。”袁风归将车停在医院门口,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 “嗯。”韩碧凝脸红着点点头,从喉咙里想猫儿一样发出了一个嗯字。她下了车,心情很好的走去病房。 而袁风归就在车里注视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电梯里面。他的脸上也有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五年了,自己的心情从来就没有这样轻松过。 他感觉现在自己做了一件很对的事,心情就这样很好的,袁风归驱车回了医院。他和华运年还约着一起讨论一个学术问题呢! 韩碧凝进去的时候很意外的看见了一个人,她很是担心的跑到韩母的身边,生怕马初蓉对韩母说什么,毕竟韩母的病情是受不了刺激的。 “妈,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韩碧凝坐到韩母的身边,很关切的询问她的身体状况。 “妈没事。”韩母拍拍韩碧凝的手,不想给她太大的压力。 “韩碧凝,你来了正好。有些事我希望我们现在能说明白。”马初蓉看来韩碧凝几眼才开口,她才不想看见这两个人在那边上演母女情深的把戏。 “你和风归是没有任何可能的,我劝你最好死了那条心。这是五百万,足够你带着你的好妈妈离开这里去找一个好地方了。”一张支票被马初拿了出来,虽然她在袁家没有什么权势,但是钱这种东西她从来都不曾缺过。 韩母的呼吸有些急促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侮辱过,她这样让韩母特别的难受,再看到韩碧凝为了照顾她而熬出来的黑眼圈,怎么样让她的不开心。 “妈,怎么了,来,你先和点水。”韩碧凝扶起韩母,将水喂进了她嘴里。 她直接无视了马初蓉,心理只有自己的母亲。其实她很想发火,但是对方是袁风归的母亲,自己也不能做什么过分的事。 “韩碧凝,拿着这张支票,只要你主动离开风归,我会安排你母亲去最好的医院,享受最好的照顾,到时候你们母子就好好的在国外生活就好。” 马初蓉将支票递给韩碧凝,完全不在意她那已经忍到发抖的手。 “阿姨,因为你是风归的妈妈,所以我尊敬你,但是你也不能这样侮辱我和我的母亲。如果我们两个会因为这些钱而随随便便的就离开故乡,那么当初我们就不会离开袁家。” 韩碧凝完全是靠着理智在忍着自己的脾气,天知道刚刚她有多想骂出来。 “哼。”马初蓉冷哼,声音里有一丝不屑。 “我和小风哥哥是真心相爱,我会让阿姨你接受我的,但是现在请你让我的妈妈好好休息。”韩碧凝保持着自己的礼貌将马初蓉请了出去,在她脚踏出病房的那一刻,韩碧凝就忍不住的关了房门。 她心中有满满的怒意想要发泄,但是现在又没有任何宣泄口,就这样憋着让她实在是有些难受。 “碧凝,你真的和袁风归在一起了?”r虽然在韩碧凝进来之前,马初蓉就有和她说过,但是她还是想和韩碧凝确认一下。 “是的,妈,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妈!穷又不是一辈子固定了的,再说了风归也不在乎这些。”韩碧凝安抚着韩母,拉着韩母的手臂,想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让韩母感觉到温暖。 “碧凝,妈不担心风归的事,他是个好孩子,只是碧凝我怕你以后哪天如果嫁到袁家了会受苦。刚刚你也看见了 你未来的婆婆是这个样子,妈不想让你再受委屈,听妈的,趁现在你们感情还没有那么好先断开吧!” 韩母内心是浓浓的担忧,刚刚在韩碧凝来之前马初蓉就已经在这里说了很多了。 她知道现在马初蓉奈何不了韩碧凝,但是如果她真的嫁到袁家,那么来自马初蓉的压力绝对不会少。自己手心里的掌上明珠有一天要被别人欺负,受她不该受的委屈,韩母感觉自己无法忍受。 “妈,你在说什么呢?”韩碧凝有些不敢相信,妈妈从小到大,最爱她了,但是现在却要这样做,她想不到第二个组织她和袁风归在一起的人,竟然会是自己的妈妈。 “碧凝,相信妈妈,这天底下还有很多好的男人,咱们不要再在袁家这里留恋了,好不好?”韩母看着韩碧凝,眼睛里都是对她的担忧。 “妈,我和小风哥哥是真心相爱的,刚刚他都还想上来看你呢!你看看这些水果,都是他买过来的。”韩碧凝说着,指了指床边摆放的那些水鬼。刚刚发生在楼下的事,韩碧凝顺势就说了出来。 “碧凝妈知道你倔,但是现在不是你倔的时候。我们现在只是两个生活在社会中最底层的两个人,和袁家这权贵是没法比的。”韩母给韩碧分析她们的生活状况,她想让韩碧凝认识到这中间的差距,提前做出决定,不要等到最后后悔。 “妈,这个时代不一样了,在古代你们讲究的门当户对是指社会地位和财力上,但是现在指的是精神上。只要我和小风哥哥的三观相符,相信我,我和小风哥哥一定会幸福。” 韩碧凝说的很认真,在经历袁靳城之后,她就已经想通了这一点。也许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她还是韩家小姐的时候追求袁风归没有成功,反倒是现在她和袁风归在一起的原因吧! 韩母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看到韩碧凝这么坚持,她也不好再说。 两个人陷入了沉默,就这样互相看着,最后韩母不得不妥协。 夜晚很快就到了,韩碧凝在医院陪了很久韩母,最后不得不回去休息,明天上班。 她不止一次的想过他和袁风归之间的差距,但是现在,她不想管。活这么大了,她想任性一回。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就应该在一起不是吗? 林兮安在医院里,盯着这几天特别反常的袁靳城,他现在又将小包子叫司机给送了回去,自己留在了这个病房里。 “那个袁靳城,你有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不用陪我了,我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看着袁靳城,眼里都是期待,快走吧,快走吧,不要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睡觉。”袁靳城答非所问的回了一句,人反倒去浴室里换好睡衣直接就上了床。 再一次的同床共枕让她感觉很别扭,特别是经历过景暮凉之后。她现在可以说是不敢面对自己和袁靳城的感情,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又陷了进去。而他到时候又可以随随便便为了一个女的而对她恶语相向。 “袁靳城,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林兮安看着袁靳城,眼神里满满都是对于那件事的疑惑。 “问。”袁靳城和林兮安面对面的坐着,眼睛就看着她,林兮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感觉她在袁靳城的眼睛里看到了温柔。 “我们当初的协议是我帮你成为家主,你就放我自由,但是现在事情已经被我搞砸了,你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了,你能不能放我离开?” 说到他有喜欢的人的时候,林兮安感觉自己的心口有些压抑。但是她还是说了出来,眼睛看着袁靳城,不想错过他的每一个眼神。 袁靳城毫无预兆的吻上了林兮安,这个吻不是那种特别温柔的吻,反而是那种带有惩罚性的吻。 林兮安在他怀里挣扎,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在林兮安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快没有的时候,她终于被袁靳城放开。但是虽然他没有吻她,但是手还是紧紧的抱着她。 “女人,你给我听清楚了,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袁靳城有些生气,到现在这个女人还只想着离开。 所以他给了她惩罚的一吻。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女人的味道很甜,让他很想再吻一口。 他带着怒意说出来的话,让林兮安一懵。紧接着她就开始质问袁靳城。 “凭什么一辈子都不能离开!” 374.是不是傻 “当初的协议就是只有我当上了家主你才可以离开,现在我不要当家主了。”袁靳城说话的时候有些生硬,他不太知道该和林兮安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 “那现在就放我走吧!我明天出院,明天我就离开袁家。”她不想回去再看见得意洋洋的景暮凉,她想通了,即使自己再不舍也不要再在这里留下去了。 这样不间断的暧昧,只会让她更加的受伤,与其痛苦一生,还不如现在就痛苦一下下吧。 “你是不是傻!”袁靳城气到没话说了,难道他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这个傻女人。 “你才傻呢!”林兮安吼了一句,拉过被子,躺下,将头别到一边。 自己做出这个决定明明就已经很难受了,但是现在他还要这样说,这不是想让她难受死吗? 袁靳城看着她,很是无奈,自己也跟着躺下,拉过被子从后面抱着她。 “林兮安,我和你说个故事吧!” 说完,袁靳城也不管林兮安听不听,自顾自的在背后抱住她就开始说了起来。 “有一个男孩,他是个私生子,在那种权贵大家是不被人接受的,可以说是一种令人不耻的存在。所以在自己的家里,他几乎没有受到过任何的温暖,直到他遇见了那个女孩。 女孩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温暖,他更加努力,一心只想成为下一任家主,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的保护那个女孩。 但是最后他发现结果却不是这样,五年前的某一天,男孩被人算计,中了招,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发生了关系但是,还生下了一个小孩。 他的初恋也消失不见,他很伤心,从那个设计中走出来后,他找回了自己的孩子,但是最后却发现这一切的设计是男孩初恋做出来的。” 林兮安知道袁靳城说的是自己的事,但是她不觉得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她没有说话,背对着他躺着,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突然之间,袁靳城趴在林兮安的耳边说出了这句话。 “林兮安,我爱你。” 林兮安一僵,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感觉自己失踪后再回来之后袁靳城就变得和以前很不一样了,但是这种不一样让她有些害怕。 她很怕这只是自己的幻听,这一切只是自己的一个梦境。等到梦醒,袁靳城又会变成那个恐怖的存在。 “下次不要再偷偷跑出去了,知道吗?那样会让我很担心你的。”袁靳城拿着林兮安的发丝,在那里玩着。 林兮安感觉自己的体温逐渐升高,脸上热的有些难受。 她突然坐起身来,掀开被子给自己降温。 “袁靳城!你在干什么你知道吗?我不是景暮凉,那些情话留着去和你的小相好去说!我玩不起,不要在我决定放下的时候再来撩我。”林兮安将这些话吼了出来。 她站起身来,就想往洗手间跑。她的眼眶有些湿润,她感觉自己很是狼狈,模样可能在他严重有些搞笑,但是她现在心里真的是很难受。 袁靳城一把将林兮安抱住,不让她跑去哪,林兮安的眼睛一直在躲,不想去看袁靳城。 袁靳城抱住她,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认为我爱的是景暮凉?”他的疑问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 林兮安瞪着他,难带他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林兮安你是不是傻?”他都已经强迫已经全都说出来了,她居然还在这里怀疑他的心里有别人。 “对,我就是傻,不然我怎么会爱上你这个魔鬼!”林兮安气鼓鼓的吼出来,她瞪着袁靳城,她说出来了,所以他满意了 。 “傻瓜。”袁靳城轻笑一声,然后以一种林兮安不可思议的温柔吻上了她的唇。 林兮安眨眨眼睛,完全不敢相信。但是没过多久就容不得林兮安惊讶了,她也情不自禁的沉溺在这个吻中。 夜色悄悄的,星星和月亮都好像染上了几分害羞,偷偷的躲进了云层后。 早上韩碧凝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去上班,但是意外的在自己楼下看见了袁风归。 “小风,你来这里干什么,我马上就要去上班了。”韩碧凝很高兴的迎上去,同时内心也十分的疑惑。 “当然是来接我女朋友上班的。”袁风归在韩碧凝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其实早两天他就要来接韩碧凝上班的,只是一直以来自己都有些忙。 韩碧凝笑了笑,很是幸福。 两个人上了车,往华运年的私人医院走去。一路上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昨天马初蓉找她的事她也没有和袁风归说。这件事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我去上班了,拜拜~”韩碧凝和袁风归挥手道别,刚想开车门下去,就被袁风归抓回去,在脸上亲了一口。 “去吧。”袁风归笑的很灿烂,和韩碧凝挥手道别。 韩碧凝红着脸,有些嗔怪。 “你看,那不是韩碧凝吗?” “对啊!” “怒看她旁边那个男人,这一看就是一个富家子弟。” “真没想到韩碧凝这么快就找到了一个人包养。” “哎,人家有的是颜值,我们长的丑的就好好努力吧,过来实习期再说吧。” 医院的走廊里,一堆刚来上班的实习护士凑在一起从窗户看着下面的韩碧凝。 语气酸酸的,一看就是在嫉妒别人。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工作,要是让我抓到你们偷懒,你们就等着被辞退吧!”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是这里的护士长,她脸色冷清,目光严肃,让这群刚刚来医院的实习生有些害怕,立马作鸟兽一样,散开了。 等到她们散开,护士长的目光看着下面的韩碧凝,眼生更加的冷。等到韩碧凝走到这里的时候,她毫不客气的拦住了韩碧凝。 “下次不要再和那些富家子弟暧昧不清,这样对我们医院的名声不好。”她依旧是那种严肃的语气,平时韩碧凝对她还是很尊敬的,因为她不管是工作能力还是资历都很不错。 但是现在韩碧凝就很不服气了,什么叫做和富家子弟暧昧,什么叫对医院名声不好。 “和谁一起是我的自由,请注意你的言辞,不要以为因为你的资历比我老,我就会任由你说那些侮辱我的话。”韩碧凝一点也不客气,警告完这个人她就去上班了,太多的东西她不想解释。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她不会因为自己的境况不好,就对那先让忍气吞声。 刚刚还一脸严肃的人,现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想不到韩碧凝会这么不给她面子。 躲在暗处的那几个人幸灾乐祸的笑了笑,现在韩碧凝得罪了这个医院的人,看她还怎么平安度过这个实习期。 韩碧凝在自己的岗位上做的认认真真,份内的事情完成的很好,这让那个护士长又抓不到什么错处,想暗中使绊子,但是之前林兮安那件事就已经闹的沸沸扬扬了。 她实在是不敢再顶风作案,所以只能从工作上给韩碧凝的压力,迫使她不停的工作。 晚上本来袁风归和韩碧凝说好了,等她下班了就带她去一个神秘的地方玩,但是现在都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 ,韩碧凝还是没有出来,打电话也不接。 袁风归在医院门口等着,他都已经等了很久了,但是韩碧凝还是看不见人影,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直接走去了医院 。 韩碧凝看着那个护士长,她手头上的工作越来越多,这都已经下班一个多小时了,但是她的工作还是没有做完。 “碧凝啊,实在是抱歉啊!我不小心让那几个实习生先走了,所以现在只能委屈你再加一下班了。”护士长一脸的抱歉,但是这种要多假就有多假的动作在韩碧凝眼里真的是十分的欠揍。 “有加班费就好。”韩碧凝不想和她多浪费时间,加紧了手上的工作,努力的压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护士长脸上的笑意更浓,心中好受了很多。 “暮医师,你怎么又在这里?”护士长一脸的惊奇,之前的研讨会她有参加过,只不过是另外一个关于术后修复的,她有幸和袁风归说过几句话,这让她一下子就记住了这个彬彬有礼还年轻有为的医师。 “你好,我是来找我女朋友的。”袁风归很有礼貌的和护士长打了个招呼,然后目光就在这里寻找起了韩碧凝的身影。 “啊!”护士长有些意外 ,其实上次她有偷偷的打听过这个暮医师的消息,他不是单身的状态吗? “小风你怎么进来了?”韩碧凝有些意外,她刚刚听见袁风归的声音,还以为是她幻听了呢!没想到自己出来看看发现就是袁风归。 “我是来看你这个小傻瓜是不是忘记我了,打电话也不接!不知道今天还有约会的吗?”袁风归捏了捏韩碧凝的脸,说话的时候,有些小小的哀怨。 韩碧凝被逗笑了,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现在的情况,然后就开始工作了。 375.小幸福 “手机呢?”袁风归问道,被她这种\马虎有些气到,但是她现在有工作,他有不好做什么。 “包里,可能也快没什么电了,你看一下是为什么没有声音,我刚刚没有听见你给我打电话。”韩碧凝一边埋头整理那些东西,一边开口。 “嗯,你先忙。”他拿着手机,打开,发现里面刚刚收到了一条新的消息,本来他不想看,但是那个熟悉的号码,让他鬼使神差的点进去了。 “韩碧凝,你最好离开风归,如果你敢耽误他的前程,那么我保证你的妈妈一定会离开你。” 短信里的消息让袁风归感到一阵心寒,他毫不犹豫的将短信给删除了。他想有些事情他一定要去和马初蓉说明一下,不然自己的人生幸福很有可能又会毁在马初蓉的手上。 韩碧凝还在工作,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袁风归注意到韩碧凝的手机已经换了,现在她的手机貌似是在二手手机市场买的一个。 他悄悄的用自己的手机给别人发了一条消息,然后才坐在旁边静静的等着韩碧凝下班。 护士长的眼里里布满了嫉妒,她怎么样也没想到韩碧凝这个落魄千金会搭上暮医师,难道就因为她以前的出身好和现在的皮囊吗? 如果韩碧凝的脸毁了,那么韩碧凝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好的资源了。 这个想法一出,就和那草原上刚燃气的大火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韩碧凝对此豪不知情,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整理完之后,她拉着袁风归一起就出了医院。 “真的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今天我会被安排加班到这么久。”韩碧凝有些抱歉的看着袁风归,有些微微的不好意思。 “没事的,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袁风归摸摸她的脑袋,内心不禁在为她的傻气感觉好笑。同时又拉着她一起上了车。 “你最近闲下来了吗?怎么感觉好有空的样子。”韩碧凝看着他,有些好奇。 今天他不仅去她家楼下接她来上班,现在还来等她下班,并且晚上还准备了约会。这对他这个大忙人来说,真的让韩碧凝感觉到好奇。 “嗯,最近准备的研讨会已经开完了,学校那别都再准备复习,平时需要我去上的课也就更少了。袁家那别我也不是家主,完全不用担心。” 袁风归简单的将自己的情况介绍一下,自己终于有足够的时间去陪自己的小女朋友了 这对他来说真的是一件喜事。 “所以,现在我们的袁大少是无官一身轻咯。”韩碧凝心情还是有些不错的,她看着袁风归打趣到。 “不,是有你在旁边才感觉到轻松。” 突然而来的情话,打的韩碧凝措手不及。 她看着袁风归,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是脸色红红的。 “我媳妇脸红起来真好看。”袁风归突然间的将车停下来,突然来这样一句话,打的韩碧凝措手不及。 “说什么呢,快开车啦。”韩碧凝将头别向一边,脸色更加的红了。 “我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 车子重新启动,但是韩碧凝的内心却久久的不能平复,她想不到平时看起来,特别正经的袁风归,在皮起来竟不输任何人。 她都要怀疑,这坐在她旁边的人是不是一不小心被别人掉包了。 “好了,不逗你了,这都已经到了目的地了,快走吧。”袁风归拉了拉还在出神的韩碧凝,真没想到自己媳妇这么的害羞。 韩碧凝没有说话,但是她下了车,和袁风归一起走进了餐厅。 餐厅是一家很有格调的西餐厅,这里很适合情侣吃饭,整个店内的装修也充满了恋爱的气息。 韩碧凝和袁风归两个人在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袁风归看着韩碧凝将菜单递了过去。他的脸满是温柔,眼睛里好像就只有韩碧凝一样,这让韩碧凝很不习惯,总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会被他给吃干抹净了一般。 “怎么了?怎么感觉你今天的状态有些不对劲。”袁风归感觉到韩碧凝太容易出神,一个没忍住,他就问了出来。 韩碧凝瞪大眼睛,她不对劲,最不对劲的就是他了好不好?现在他还好意思来问她怎么了。 “你最近怎么生病了,怎么感觉你最近很不一样?”思前想后韩碧凝还是将自己心中的疑问给问了出来。毕竟这个人从来都没有这样对过她,而且如果她不问的话,感觉她一直都不会得到答案。 袁风归眼中有些异样,同时心里还有一点小小的失落,感情自己这么卖力的表达自己的感情,在她这里成了不正常。 他是该庆幸自己的单纯好,还是应该为她的傻而感到失落呢? “小风,你这么了,我真的感觉你今天有些不太对劲。”韩碧凝还重复着强调了一遍。 袁风归只是隔着一个小桌子看着她,最后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直接就吻了上去,因为隔了一个桌子,还是在外面,所以袁风归的行为没有太过,只是在她的耳边来了一句。 “这只是我想表示我爱你而已,没想到你这个傻瓜居然怀疑我脑子不正常。真的是个傻子。”袁风归在她的脑袋上摸了摸。 “先生,小姐,你们的餐点好了吗?能否告诉我?” 侍应生在旁边等了很久都没见韩碧凝和袁风归点菜,最后实在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这个这个。”韩碧凝红着脸 胡乱的点了两下,根本就没有去看这些到底是什么菜。 “先生你呢?”侍应生看着袁风归,很有礼貌的再询问了一句。 “一份七分熟牛排,谢谢。” 点餐终于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下完成了。 韩碧凝有些嗔怪的看着袁风归,都是因为他,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了。 在吃饭期间,袁风归突然之间走到了点歌区域,直接让唱歌的人下来 ,给韩碧凝含情脉脉的唱了一首情歌。 韩碧凝想不到袁风归唱起歌来也是这么的好听,让她很是意外。 一直等到他唱完下来韩碧凝都没有回神,袁风归看着她的样子勾唇轻轻的笑了一下。 “喜欢吗?喜欢我以后天天唱给你听。”袁风归又一次伏在韩碧凝的耳边说话,享受着她脸红的无以加复的感觉。 “我吃完了,我要走了。”韩碧凝拿起自己的包,她有些不习惯这样的袁风归,有些想逃。 袁风归看着她有些慌张的身影,他想不到平时看起来很强悍的女人竟然会有这么小女人的一面 这确实让他感觉到意外。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袁风归拉着韩碧凝,找了一栋楼,就这样两个人上了电梯。 “袁风归,你今天是怎么了?”韩碧还是有些好奇,拉着他的衣角,用自己装满好奇的大眼睛看着他。 “傻瓜,你只是之前太忙了 没时间感受而已。我今天没怎么,只比起昨天又更加的爱你一点了而已。” 袁风归顺口而来的情话让韩碧凝有些不习惯,但是看着身旁站着的人又让她感觉到无比的温暖。 两个人上了天台,韩碧凝和袁风归站在这里看着下面,将下面的景色尽数收进眼里。 “想不到我们市竟然这么漂亮。”韩碧凝感慨一身躺在袁风归的身上,享受着这片刻的轻松与宁静。 “那都是人造的风景,你看上面,这才是天然的。”袁风归指了指头顶,示意韩碧凝去看。 韩碧凝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向上看去,天上,那些星星正发着一种星星点灯的光亮,将黑漆漆的天空染上一层色彩,好看极了。 “真好看。”韩碧凝看着天空,真的好喜欢,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她们市还可以看见这么好看的星星。 两个人互相依偎着在这里看着星星,这一刻真的是岁月静好。两个人待了很久,直到夜色浓重的要将他们两个给吞噬了他们才回去。 “我的手机呢!”坐在车子上,韩碧凝翻着自己的包,里面自己那个从二手市场拿回来的手机并没有乖乖的躺在那里。 “喏。”袁风归递给韩碧凝一个手机,是一款崭新的情侣手机。她的那个是一个纯白的外壳看起来还不错,拿在手上的手感也是好极了。 韩碧凝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机放在了包里,这算是袁风归送她的第一件礼物吧!她其实有些压力,不想收太过贵重的礼物。 如果是以前的话,她可以很自然的将手机拿过来在手中肆意的把玩,但是现在不行,她没有那种资本。 “你的旧手机,你再看看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有,我已经将卡和通讯录移到了那个手机里面。”袁风归一边开车,一边说话,同时故意将自己的手机也拿出来,放在了她视线可及的地方。 他的手机也是崭新的,是情侣款的那个黑色的手机。 韩碧凝收起自己心中的压力,看着袁风归,有些小辛福。 她喜欢这种不动声色的感觉,袁风归真的很细心,这也是头一次韩碧凝享受到了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376.母子关系彻底闹翻 袁风归回到袁家的时候,马初蓉已经等他多时了,看见他的身影时,还不等他先开口,立马就开始质问袁风归。 “风归,你是不是又和那个女人去鬼混去了,到现在才回来,你不知道要少熬夜吗?”马初蓉说话很犀利,她看着袁风归,眼里满满的都是怒意,只要一想到他这么晚回来都是因为去和韩碧凝鬼混了,她就感觉很心痛。 “妈,什么叫鬼混,那是我女朋友,我只是和她去约会了而已。”袁风归很无奈,对于自己这个母亲他充满着无奈。如果不是父亲不在了,他是绝对不会这样容忍他母亲这样做的。 “什么叫女朋友,我跟你说风归你如果还想要我这个妈,立马就去给我和韩碧凝断绝关系。”马初蓉使劲的拍了一下桌子,看起来是被气的不行。 “妈!我看到你给碧凝发的消息了,这是我自己的幸福,我不想你再插手我们之间的事。”袁风归不想再多言,说完直接就进了房间,留下马初蓉独自在客厅里。 “风归我是你妈,我绝对不会让韩碧凝毁了你的未来的。”马初蓉看着袁风归的背影,手捏的很紧,内心的想法没有任何人能改变。 她心中有了计划,现在虽然还在午夜,但是马初蓉还是带着包直接出去了。 袁风归回到自己房间,有些气愤的直接用手打了一拳床头,他现在心里憋着一口气,但是又没有地方可以发泄。 “啊!”袁风归又打了一拳,面上全都是无奈的神色。 “靳城借一下你的健身房!”一个电话过去,袁靳城此刻的气息也有些不稳,但是袁风归没有很注意。他记得袁靳城有一个健身房,那里面有很多可以发泄自己心中苦闷的东西。 “就你那副弱鸡的模样还想进我练功房?”袁靳城说话毫不客气,他此刻就在袁风归想要去的那个健身房里,要知道这可是他的练功房,才不是什么健身房。 “少废话,你就说给不给我钥匙吧!”袁风归的语气已经没有了平时的温润,他感觉之前对自己母亲的种种不满全都涌现出来了。 “自己上来。”挂完电话,袁靳城将手机扔到一边。 明天就可以去接林兮安回家了,只是他又想起了景暮凉,让他心中有些悲凉。还有什么比知道自己的初恋是一直设计自己的人跟悲凉吗? 这一夜,两个人男人,在这个小房间里待了很久,直到打到两个人都精疲力竭,才就地躺下。 袁靳城想不到平时看起来很弱鸡的袁风归会这么经打,在他心里对袁风归渐渐改观。 林兮安在病房里待着,本来出院是要回家的,但是她想和韩碧凝出去逛逛,反正韩碧凝现在上晚班,还有一上午的时间。 她们两个将两个男人支开,一起去了街上玩。 “碧凝我感觉我在床躺的都要发霉了,这几天他们一直在旁边,你也太忙了,我也不太好问你,你最近怎么样了?”林兮安看着韩碧凝,很多事都是在她失踪的时候发生的,她知道的不是很详细。 “我现在在华教授的私人医院当实习生,感觉和人相处好麻烦,各种你不喜欢的地方,你还得忍着你知道吗?”韩碧凝现在也好好的吐槽了一翻,没有别人在旁边她也显得随意了不少。 “嗯,这就是生活啊!有时候你得小心提防你身边的人。”林兮安和韩碧凝说一些她生活的事。 毕竟韩碧凝以前是没有在这种坏境生活过。 “知道啦,反正我现在很开心就好了。”韩碧凝笑了笑,现在虽然很累,但是比起在韩家,她要幸福很多。 “嗯嗯。我们去看一下阿姨吧!”林兮安和韩碧凝挽着手,一起去医院。 有很多事林兮安知道都需要她自己去感受,她一个外人,是不好做什么的。 “韩小姐,你可来了,现在你妈\的情绪很不稳定,你快去劝劝吧!”刚到医院,就有一个护士急忙跑过来找韩碧凝,看起来情况很是危机。 “什么?我马上去。”韩碧凝心中一紧,直接放开了林兮安的手,就跑去韩母的病房。林兮安紧紧的跟在后面。 “妈,你这是在干什么?”韩碧凝上去将韩母抱住,韩母披头散发,此刻看起来有些像个疯子。 “碧凝,别和他在一起了好不好,这不是我们现在能高攀的起的。”韩母拉着韩碧凝情绪很不稳定。 “阿姨,你怎么了!”林兮安也走到一起,尽量放缓自己声音,去安抚韩母的情绪。 “兮安,你帮我劝劝碧凝好不好,袁家不是我们现在能高攀的上的。”韩母将希望挪到了林兮安身上,看着她苦苦的祈求。 “阿姨,这是怎么了,现在碧凝很努力,风归也不会介意这些的。”林兮安用手拍着韩母的背部,想让她平静下来。 “不,兮安,这不是他们两个人的事,这是两个家庭的事,碧凝再继续下去是不可能幸福的。他们不能在一起,不能在一起!” 韩母越说越激动,韩碧凝在此刻已经慌乱了,她有些手足无措,抱紧自己的母亲和她说:“妈!你先冷静好不好,我们安静的谈一下,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对啊,阿姨,这是你最爱的女儿,你不能看着她干着急吧!”林兮安在旁边劝说,内心对韩母的担忧更加的严重了。 她的病情不像是韩碧凝说的被控制下来了,或者说是因为韩母在今天又受了什么严重的刺激。 “妈,你看着我。”韩碧凝将韩母扶好,自己将脸凑过去,认真的看着韩母。 “碧凝,妈求你了,你不要和袁风归在一起了,妈求你了。”韩母现在情绪完全无法冷静下来,现在直接就跪在了韩碧凝面前。 韩碧凝和林兮安一样都被吓了一跳,两个人赶紧去扶韩母。 “妈,你干什么,你快点起来。”韩碧凝的情绪也有些接近崩溃,她不想和袁风归分手。 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尝到爱一个人的滋味,可是现在韩母的行为又让她忍不住的要妥协,毕竟这是她的母亲。 “不!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韩母执意跪在地上,现在是谁劝也没用了。 “好好好,我答应你,妈你先起来。”韩碧凝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冲出眼眶,但是她还是说着答应了韩母和袁风归分手。 “那你不要再见他了,今天,今天我们就出国。”韩母站起来,开始收拾衣服。 “碧凝……”林兮安在旁边看着韩碧凝有些犹豫,韩母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有些严重。 “没事。”韩碧凝将眼泪用手擦干:“可能是我和他没缘分吧!” 韩碧凝是笑的,可是她现在的笑容很悲凉。 “你们出国,可是现在你们哪里来的钱!”林兮安有些担心,出国根本就不是一笔小数目,不然当初她也不会做一个职业医闹者,带着笑白在国内治疗。 “有钱,我们有钱,她都给我们准备好了。”韩母那出来一个牛皮袋,里面装着她们的护照,还有两沓现金和一张卡。 看到这些东西,韩碧凝和林兮安心中了然,两个人都知道了这一切的事。 韩碧凝将手机掏出来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 “阿姨,我一直很尊敬你,因为你是小风的妈妈,但是现在你是什么意思你对我妈到底干了什么?你不知道知道她的病情是不能受刺激到吗?你这样做就不怕早报应吗?” 韩碧凝的情绪很激动,电话一接通,她就再也忍不住了。 “韩碧凝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但是我不会让任何人影响到风归,我给你两万的现金和一张有一千万的卡。卡里的钱就当做是对我做的这些事情的赔偿费,你带着你妈妈出国吧!” 电话那头是咄咄逼人的马初蓉,她的口吻完全是一副对韩碧凝很格外开恩的语气,若是韩碧凝在不识趣,她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 韩碧凝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有钱就了不起吗?有钱就可以随意的不管别人的死活吗? 韩碧凝挂掉电话,去帮韩母。 “碧凝你真的要走吗?”林兮安有些犹豫,她想她能体会到韩碧凝的无奈,但是现在她却无能为力。 “兮安,你什么都不要和小风说,就让我和我妈悄悄的走吧!既然她妈妈都这样说了,我也没有办法。”韩碧凝将韩母的头发拂到脑后,看着有些憔悴的母亲,她的心中有太多的无奈。 “我帮你吧!”林兮安陪着韩碧凝,一直到她上了飞机。 林兮安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坐在机场,世界偌大,但是她却不知道去哪,不知道到底哪才是她的容身之地。 手机铃声响了好几遍,林兮安才将电话打开。 “喂。”一开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这样的嘶哑,就好像哭过一样。 “你的声音怎么了?”电话里袁靳城很是紧张,刚刚林兮安没接电话,他瞬间有一丝慌乱,就好像马上就要失去她了一样。 377.悄无声息的离开 “没什么,可能是风太大了。”林兮安,下意识的摇摇头,后来才发现这只是在接电话。 “你在哪?”电话里袁靳城的声音染上了一抹浓重的担忧。 林兮安听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和袁靳城的关系已经缓和很多,今天她看着韩碧凝和韩母的一幕,忍不住的想到了自己。 如果自己也有自己的父母的话,那么她应该也会面对这种情况吧! “机场。”说完林兮安就挂断了电话 ,情绪很是低落。 袁靳城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开车来了机场,他生怕林兮安出什么事情。 “林兮安这里风这么大你在这里干什么。”袁靳城找到林兮安的时候,林兮安正坐在那里傻傻的吹风,看起来面容忧伤。 他那担忧的语气让林兮安鼻头一酸,突然之间就抱住了袁靳城。 袁靳城一僵,然后就反抱住林兮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还是拍着她的后背,小声的安慰她。 两个人待了很久,林兮安累了最后是被袁靳城抱回去的。 “妈咪,欢迎回家。”小包子看着林兮安特别开心,现在家里终于有了妈咪的身影了。 “儿砸,快过来给妈咪抱抱。”林兮安上去抱住小包子,毫不客气的在他的脑门上亲了一口。 在林兮安和小包子打闹的时候,袁裴青突然出现了,和他一起出现的还有景暮凉。 袁裴青看着林兮安一脸的笑意。“是兮安回来了呀,来快先去吃饭吧,二叔给你接风洗尘。” “好的,麻烦二叔了。”林兮安应到,她有些好奇,为什么袁裴青现在看起来这么精神了,而且他的穿着也比以前正式了很多。 在去餐厅的时候,小包子拉住林兮安,在她耳边悄悄的说:“妈咪,现在二伯是家主了。” 林兮安被吓了一跳,她想不到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多事。 她以为这个家主之位除了袁靳城就只有袁风归了,但是没想到年过半百的袁裴青有朝一日也会当选家主。 林兮安心中感慨,然后和袁靳城他们一起去餐桌上。 袁家的人无一例外全都聚在一起,还有那个景暮凉,林兮安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袁裴青会当选家主,但是现在也不容她去想这件事。 景暮凉的眼神就好像要吞了她一样,她才刚回来并没有哪里惹到她了吧! “这几天我一直在忙,都没时间让一家人在一起好好吃一顿。现在大家好好吃,不要因为我是家主而有什么顾虑,二叔永远都还是你们的二叔。” 袁裴青一个人在那里说的津津有味,在坐的却没有几个人想要理他。 袁风归显得有些心不在焉,马初蓉一直盯着袁风归,不知道这对母子在闹什么。袁靳城的目光始终在林兮安身上,小包子在桌下偷偷的和林兮安闹,脸上是很久都没见过的笑容。 景暮凉的目光一直在袁靳城和林兮安之间徘徊,目光里的嫉妒让林兮安如坐针毡。 一顿饭吃的唯一开心的人可能就只有袁裴青一个人了。 “终于吃完了。”林兮安走到外面的时候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拉着小包子,捏着他的脸蛋。“儿咂,走我们回去,妈咪去给你做好吃的。” 很就都没有吃自己做的东西了,怪想念的。 “小安,你看见碧凝了吗?”袁风归在她们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跑过来。他的神情很是紧张,失去了往日的温润。 再看见袁风归林兮安感觉自己还是不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关于之前的种种突然之间又跃出了脑海。 她看着袁风归内心很是难受,无数种假设有被她搬出脑海,她看着袁风归,突然之间眼泪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袁风归你在这里干什么?”袁靳城突然之间插了进来,挡在了林兮安和袁风归之间。 “靳城你来了,你快帮我问问小安她有没有看见碧凝,我去了医院和她租的房子。阿姨和碧凝都不见了。”袁风归着急的拉着袁靳城,看起来他是真的很担心韩碧凝,林兮安在旁边看着有一些触动,但是她还是将头别向了一边,不想说什么。 “我让人帮你一起找,你先去想想她会去什么地方吧!”袁靳城说完,带着林兮安就走了, 但是却给袁风归一张名片。 林兮安知道袁靳城肯定是知道什么的,但是既然他不问,那么她也不想说。 “抱歉,儿咂,妈咪有些累了,有些吃的,妈咪明天做给你吃好不好。”林兮安的眼睛里满是歉意,本来兴致勃勃的她在这一刻有些像霜大了的茄子一样,有些焉了。 “没事的妈咪,我今天吃饱了,你先去休息吧!”小包子拍拍自己的肚子,表示它已经圆鼓鼓的了。 “我儿砸真乖。”林兮安夸了一句小包子,然后就回房间了,她可能需要静一静。 袁风归好像疯了一样,他四处去寻找韩碧凝,但是无疑,韩碧凝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突然的不见了。 这种连一声道别都没有的失踪让袁风归感到害怕。他在房间里有些颓废,除了不停的寻找林兮安,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做什么。 他在几乎绝望中度日,但是马初蓉却十分的高兴,她开始为袁风归寻找相亲对象,甚至直接不给袁风归通知直接带到家里来进行相亲。 “风归你回来了,来,过来陪李小姐说说话。”马初蓉一看就袁风归眼里充满了惊喜,从她眼睛里可以看出她真的是笑的,而不是那种装出来的。 袁风归沉默着,并不想说话,对于那个什么李小姐也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看都不看一眼。 袁风归想张嘴说些什么,却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想法不一样,再怎么交流都很累。 “风归你干什么去,家里还有客人呐。”马初蓉有些急,这是她精心挑选的对象,现在袁风归居然看都不看一眼就走,这让她多没有面子。 “去找碧凝!”袁风归没有多做解释,简单的四个字表达了他所有的态度与想法。 马初蓉被气倒不行,但是有外人在这里又不太好发脾气。 袁风归继续将自己扔进了车水马龙的大街上,他有些迷惘,不知道自己此刻该去哪? 这里灯光很亮,可是却有些刺眼和冰冷。 突然之间他不想开车,一个人就这样走出去,毫无目的的走着。 其实他很想去找韩碧凝,可是现在的情况的他根本就无法去找到她,突然间的失踪,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也让他瞬间感觉到了迷惘。 “对不起!”袁风归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一个人,他赶紧去道歉,神在这一刻被拉回了一点点,但是还是有些颓废。 “没事的。”女生甜甜一笑,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可爱动人,可是袁风归依旧像在袁家一样,始终没有认真看过她,所以也自然的没有认出来,她就是袁家马初蓉说的那个李小姐。 “那我就先走了,实在抱歉。”袁风归说完,又想投入这车水马龙之中,但是李语兮却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袁少爷,我们吃个饭吧!”李语兮说这句话的时候很甜,笑容也很灿烂好看,但是袁风归还是好像看不见一样,一种名为征服欲的东西一下子就窜进了她的脑海,她要征服这个男人。 “你刚刚可是撞了我的,就当吃顿饭陪不是了,好不好?”看着袁风归的犹豫,林语兮立马搬出了他撞她的事,借此来绑住袁风归陪她吃饭。 袁风归可以说是被赶鸭子上架被赶上了餐桌吃饭。 袁家林兮安说回去睡觉,结果是她根本就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受极了。 “怎么了?”袁靳城躺上去,直接就将林兮安抱在自己的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林兮安摇摇头,有些不想说话。 “是在为韩碧凝担心吧!”袁靳城用一种很笃定的语气说出来,他想除了这个原因,没有什么原因值得林兮安这样烦恼了。 他一语而中,林兮安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别想了,这是袁风归和韩碧凝应该经历的一段,也只有得到了马初蓉的认可,她和风归才有可能幸福。”袁靳城一边安慰着林兮安,一边抚弄着她的发丝。 他感觉到了林兮安的美好,甜甜的,很想亲一口,但是显然林兮安没有这份性质,他也只好忍着。 “我知道啊,天下的有情人都会经历一些磨难,只是碧凝短时间内经历了这么多,这会让她绝望的,你没看见她的眼神,那是一双充满了悲戚和绝望的眼神。如果她没有她母亲要照顾的话,我想我可能就再也看不见她了。” 林兮安有些难受,其实那一刻她也很想说 钱真的是万能的吗?有钱人就是那样对别人吗? 袁靳城抱紧了林兮安,他和林兮安看问题的角度是不一样的,所以他选择的闭嘴,用自己的行动来给林兮安温暖。 378.没事找茬 夜里袁风归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身酒味,马初蓉惊叫,想要上去帮袁风归处理,但是被袁风归一把挥开。 “风归你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酒?”马初蓉现在是很担心袁风归,她那本来充满笑意的脸庞,在这一刻充满了担忧。 “你走开。”袁风归现在很不想看见马初蓉,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怎么了风归。我是妈啊!”马初蓉有些懵,不知道为什么袁风归会推开自己。 “妈!你是我亲妈,所以你就可以这样伤害我吗?”袁风归有些心痛,看着马初蓉眼里充满了失望。 刚刚袁靳城已经帮他查到了韩碧凝的位置,只是他被袁靳城勒令不准现在去找韩碧凝,他也知道这其中的一些事情,所以一个人跑去喝了闷酒。 “风归,妈哪里有伤害你,韩碧凝是真的配不上你,我只是让她出国了而已,又没有把她怎么样。”马初蓉有些固执,就像当年对待林兮安一样,她绝不会妥协。 袁风归对自己这个母亲充满了失望,感觉自己平时也太过懦弱,所以才导致了现在这种情况。 他笑了笑,笑容很少凄凉:“是啊,你没有把她怎么样,可是你儿子的心现在已经死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难受!”他将自己心中的怒火吼了出来。 林兮安的房间能听见这边的吵闹,她听着思绪百转千回。可能真的是把袁风归逼急了吧,曾经那么温润的一个人儿,现在也发起了脾气。 “不准去想了。”袁靳城突然之间出声,将林兮安抱的更紧,林兮安有些惊愕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怎么突然之间用这么强势的话和她说话。 一个吻直接堵住林兮安的唇,将她的好奇尽数吞进了肚子里。 “闭眼睛。”袁靳城轻声引导着林兮安,让她专心的吻起来,他的大掌有些不安分的游走到了林兮安睡袍上。 轻轻一扯,睡袍的带子就这样脱落,袁靳城的手悄悄的就探了进去。 原本还沉浸在他吻中的林兮安瞬间清醒。 “你干嘛!”林兮安瞪着袁靳城,有些生气。 但是林兮安不知道的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对袁靳城来说更加的诱人。 “兮安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了,而且我们已经和睿存了,再给他生个妹妹好吗?”袁靳城憋的有些难受,虽然平时他很少对这方面有所需求,但是自己的妻子就在旁边,不能让他只看不吃吧! “我还没准备好……”林兮安红着脸将头埋向一边,没准备好的意思也就是代表着她愿意给小包子生一个妹妹。 “这种事不要准备的,乖~听我的就好。”袁靳城很有耐心的引导着林兮安,他的淳淳善诱直接让林兮安失了防线,一步一步的沉沦下去。 夜色浓重,马初蓉那边气氛凝重,但是这里却是有些羞人。 “风归,你怎么了!快来人啊!” 一声尖利的叫声划破了这个漆黑夜晚,林兮安一把推开袁靳城,喘着粗气。她的面色潮红,看起来诱人极了但是袁靳城刚刚就要进去的时候就被她一把推开了。 而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叫声。袁靳城的眼神有些哀怨,看着林兮安的目光就好像随时都会化身为猛兽将她拆入腹中。 “快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林兮安抱紧了被子,缓解自己的紧张。 “林兮安,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关心一下你男人,而不是关心那无关紧要的人。”那种时刻被推开就算了,现在还让他去看别的男人,瞬间让他醋意满屋。 林兮安的脸色更加的红了,什么叫她的男人,为什么感觉这个词让她有些害羞又有一些温暖。 “我……我就是……”林兮安半天不知道说什么,袁风归去窗前往下望了一下,除了偶尔有佣人出入,就是一个医生了。 这看起来问题应该也不是很大,袁靳城重新走到林兮安旁边,毫不客气的爬进了被窝。 “下面没事,我们继续。”袁靳城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一些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醋意。 “袁靳城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林兮安突然间的笑了,然后迸出了这样一句话。 空气突然间的安静,林兮安感觉自己在这个时候笑纯属就是在找死。 “林兮安你才吃醋呢,我现在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后悔。”袁靳城安静几秒之后突然间的抱住林兮安,在她身上一顿乱亲。 “不要不要!”林兮安尖叫,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小气,她不就是笑了两声吗?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马初蓉看着医生,眼睛里是满满的担忧。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还有没有事。”马初蓉很紧张的盯着医生,她的儿子可不能有什么事,如果他出了什么事的话,那她感觉自己一辈子也原谅不了自己。 “贵公子只是有些酒精中毒,再加上他的胃有些问题,酒精的刺激导致了他的晕倒而已。”医生摇摇头,表示问题不大。 “那就好,那就好。”马初蓉不停的点头,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的心还是慌的。 “接下来的日子,不要再让贵公子受到任何刺激了,也尽量不要再饮酒,他的胃部好像有旧伤,不能再经历这些了。”医生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给马初蓉嘱咐。 “好的,好的。”马初蓉点头,然后就看着病床上的袁风归。 比起前几天的袁风归他要憔悴很多,下巴从来没有胡茬的他,现在有些青色,看起来有些邋遢。 马初蓉忍不住的问自己,难道是自己做错了吗?可是怎么可能,韩碧凝现在就是一个平民,一个平民而已,对袁靳城怎么可能这么重要。 第二天林兮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起来的,袁靳城早以不在身旁,可能是有什么事要处理去书房了吧! 林兮安忍不住呼了一口气,没有看见他自己心里反而安心了不少。没看见他更好,省得自己看见他了尴尬。 “林兮安昨晚看你叫的挺浪的啊!怎么是饥渴久了吗?”景暮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窜进了房间里。 林兮安此刻几乎什么都没穿,抱着被子露出的大片肌肤都是欢爱后的痕迹。 “原来是景小姐啊!我还以为是谁这么不长眼睛,一大早就闯进了我的房间。”林兮安看见来人是景暮凉,她说话很让人讨厌,林兮安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林兮安你以为有靳城罩着你,你就可以毫无顾虑了吗?我只是来告诉你,期待你能活着看见我和靳城的婚礼。”景暮凉有一种迷之自信,虽然现在袁靳城拒绝了她,但是她相信总有一天和她举行婚礼的人一定是袁靳城。 “呵~景小姐怕是忘了吧!靳城户口本上的人是我林兮安,我和他也已经定做了婚纱,难道景小姐还能把我订做的婚纱抢了去不成。”林兮安笑道,当初小包子硬是要给她定做婚纱,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林兮安看了一眼景暮凉的身材,虽然她也是属于一种美人,但是和林兮安完全是两种风格的:“只怕到时候景小姐的腰会直接将我那定做的婚纱给撑爆了吧!” 她肆无忌惮的嘲讽,让景暮凉涨红了脸,虽然她的腰也不算粗,但是林兮安的腰确实很细。 “林兮安,你好好的呼吸这两天的空气吧!”景暮凉将门一甩,直接就跑出去了。她以为昨天只是自己幻听但是没想到袁靳城真的和林兮安做了。 这让景暮凉的内心更加的难受,同时她也坚信了自己心中的一个想法。林兮安必须死! 林兮安看着房门有些无奈,这扇门是不是太鸡肋了,怎么感觉它什么用处都没有。 袁靳城进来的时候,林兮安还是盯着这扇门看她这么出神的样子,袁靳城在旁边有些不满的直接在她身上亲了一口。 林兮安一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她心中的疑惑脱口而出。 袁靳城现在想掐死林兮安,他的存在感就这么低吗?还是说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他。 感觉到旁边的低气温,林兮安感觉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但是袁靳城这也太容易生气了吧! “女人,是不是昨天没有喂饱你?嗯?”袁靳城将林兮安的头拉过去,看着她的脸庞脸色有些难看。 “闭嘴。”林兮安有些恼怒,他还有脸提昨天,她做到后面求了半天这个人还是不肯停,最后还是她自己先累晕过去了。 “害羞了?”袁靳城体内的恶劣因子作祟,看着林兮安脸红红的样子,忍不住的调戏了一下。 林兮安脸上一热,不想再和这个暴君说话,直接将自己往被窝里一埋,什么也不想听他说。 “好了,起床吧,不逗你了。”袁靳城拉开被子,将林兮安今天要穿的衣服递给她。 “不过你下次要是再敢忽略你男人,那么我绝对让你下不了床。” 男人突然间出声,这话让林兮安猝不及防。她感觉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暴君给吓死在这里。 而且这种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379.再次被绑架 林兮安的日子恢复了正常,她出院后就开始了紧张的复习。 考试快要临近,自己的第二次大学生涯,她一定要将这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小包子很识相的没有经常来打扰林兮安,但是随着袁靳城对林兮安态度的改变,小包子想要一个妹妹的心更加的强烈。 林兮安再回到学校上课,这算是她出院后第一次上课,只是这一次她感觉到有些难受,自己的旁边早没有了韩碧凝。 也不知道韩碧凝和韩母一?起出国现在怎么样了。林兮安有些担心她,但是在韩碧凝出国之前就说过了先别联系她,等一切都好了她会来联系她的。 “同学们,你们的毕业考马上就要来了,希望你们好好发挥,给我们母校带来一点荣耀!”老师在讲台上笑呵呵的说着,台下的人也纷纷摩拳擦掌,看起来对这件事很有把握一样?。 下了课林兮安照常去校门口找司机,只是她走在路上总是感觉阴森森的,心里也不安,总感觉有什么大事好像要发生一样。 “啊……”林兮安的尖叫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弄晕了,虽然她的警惕性很高,但是在墨轩面前丝毫不是对手。 墨轩将林兮安抱到自己车的后座,大摇大摆的就开着车子出去了。 袁靳城站在门口看了一次又一次手表,林兮安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而且他给她打了几个电话也没接。 墨轩的车子和袁靳城擦肩而过,袁靳城好像有所发觉,目光跟随了那辆车子一段时间?。但是没有什么发现,他又将目光放在了校门口,等待着林兮安的出现。 在第三次电话没有被接通的时候,袁靳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回到车上立马就把笔记本打开。 从上次林兮安失踪后,他就悄悄的给林兮安装了卫星定位器,为的就是在发生一些突发情况的时候能够及时的找到林兮安。 打开定位器后,没有多想,袁靳城立马就顺着林兮安的放心开车跟了上去。 林兮安的位置一直以一种很快的速度在移动,袁靳城感觉到了事情的眼中性,一直在找林兮安所在的车子。不过周围的车流量有点多,虽然知道大概的位置?,但是这也不能让袁靳城精确到哪一辆车子。 “人我已经搞定了,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墨轩很淡定的拨通了景暮凉的电话,语气听上去没有什么变化,虽然她说的是只要林兮安死了她就会回苍锋,但是这死也是分很多种的。 “在哪?”景暮凉的声音染上了一层惊喜,她以为墨轩都放弃了,哪知道墨轩居然悄无声息的干好了这件事情。 “郊外。” 这只是一个代词,苍锋在外面有很多审讯和折磨人的地方,这些无疑都被他们叫做“郊外”。 “你先好好照顾她,别让她那么快就死,我要亲自动手。”景暮凉的声音染上一种疯狂。 林兮安我不敢动手去抓你,但是这不代表墨轩抓了你我就不能做什么了。毕竟墨轩这么多年做事一直都是不留痕迹的。 景暮凉几天的低迷之后终于感觉到了兴奋,她要将林兮安一点一点的摧毁。让靳城看不上她,她要将林兮安变成她和靳城脚底的存在! 三辆车奔波在不同的道路上,但是目的地只有一个那就是“郊外”。 袁靳城锁定了林兮安所在车的位置,他心中充满疑惑,同时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一直在小心观察着,他必须确保林兮安的安全。 没多久后,车终于停了,林兮安在被一种暴力之后苏醒,她迷糊的睁眼,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哪?脑子也有一些迷糊。 林兮安被推的有些踉跄,她看着那个绑架她的人。 他只是推她,不说话,也不想与她有什么很深的肢体接触。他的目光透出一种对林兮安的一种浓浓的厌恶。 林兮安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她试着开口和对方沟通:“你们是要钱还是要命。” 墨轩看了林兮安一眼,然后又将目光移过去。不过心里面却对林兮安感觉到好奇,一般女人发现自己被抓了不都是大喊大叫的吗?这个女人倒好要钱还是要命? “好吧,那是谁要抓我?为什么要抓我,抓我干什么,你们是要钱还是要命?”林兮安把那个问题全部都问了出来,憋着实在难受,本来想装个高冷,耍一下酷的。 她感觉自己都要被绑出经验了,知道自己就算是叫了也没有多大的用处,所以她只是想要活跃一下气氛。 “小哥你多大了,有没有女朋友,结婚了没有,哎呦哎呦!你别推,我自己走嘛,真的是。对女孩子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林兮安的手脚并没有被绑,但是她却没有任何机会逃跑,不管她怎么说话,也不能迷惑到这个男人半分。她一直伺机想要趁他不注意直接逃跑,但是不管怎么动,这个人的下一脚一定是自己踩过的地方。 “被废话!”林兮安就像一只苍蝇一样,一直嗡嗡嗡的叫个不停。吵的墨轩有些头大,他如林兮安所愿终于开了口。 “哇,原来你不是哑巴啊,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小哥哥你是杀手还是绑匪,你感觉自己帅不帅,好不好看!小哥哥你这么帅一点有很多人……” 林兮安本来发现,这个人不怎么喜欢和她有肢体接触,也不喜欢说话,但是很烦她吵,她叽叽喳喳的,没想到他这个人居然随身携带着一条帕子,直接将她的嘴堵住。 林兮安欲哭无泪,这还是一个现代人吗? 袁靳城将车停在了一个隐蔽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直接小心的跑过去。军人的素质使袁靳城将这一切做的很自然,也很隐蔽。 一路上根本就没有几个人,林兮安被墨轩带到了一个小房子的底下室里,一进去,墨轩就没有管林兮安,自己开始去整理那些刑具去了。 林兮安被吓到说不出话来,额头的冷汗直接就滴了下来。 这还是普通的地方吗?为什么这个时代还会有这样老东西,那些她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的残忍刑具都被墨轩擦的铮亮的,放在那里。 林兮安感觉自己的身体冷冰冰的,为什么,自己得罪了谁。 “林兮安,怎么样,是不是很欣赏这里。”景暮凉一脸笑意的出现在林兮安面前,刚刚她只顾着紧张去了,完全没有发现这里多出了人。 “景暮凉……你到底是什么人?”林兮安感觉到有些害怕了,景暮凉一直给人的形象都是甜美的。现在她看见这些刑具都感觉忍不住的发寒,但是景暮凉却感觉像是习惯了这些一样,已经是见惯不怪了。 “我……你没有必要知道!”景暮凉阴狠一笑,拿起几个钳子,虽然林兮安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的,但是她却感觉到心底一阵发寒。 “林兮安你说,我把你的脸毁了,让你变成一个丑八怪,你说靳城还会不会这样喜欢你。”景暮凉说着,脸上露出了一种阴狠的笑容。 林兮安被吓的后退,这个地下室很大,大概得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把!这里面摆满了各种刑具,从古代到现代的一应俱全,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感觉到压力。 “别走啊!林兮安你看靳城现在是有多爱你,因为你他连自己的初恋都忘记了。你说如果你没有了这张脸,没有了这种身材,还有没有人想要喜欢你。”景暮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两个白色的药丸。 林兮安是真的感觉到了害怕,她想不到景暮凉居然这么恐怖,这些刑具哪是一个女孩能随便面不改色那的。 林兮安活动没有受到限制,她立马甩腿就跑,虽然知道自己跑不掉但是她还是想要试一试,她不想就这样去死。 “墨轩,帮我抓住她!把她绑在电椅上。”景暮凉也不急,直接对墨轩发号施令。 原本一点也不想碰她的墨轩,在听到景暮凉这样说,毫不费力的就将林兮安抓了过去,摁在了那个所谓的电椅上。 那些在电视上看到过的情节林兮安怎么样也想不到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林兮安的嘴巴被墨轩捏开,那白色的药丸马上就要被景暮凉送进她的嘴里。林兮安感觉到恐惧,那种药丸她能闻出一半的成分,药丸里没有什么剧毒的成分,但是有些都是容易使人肥胖的药物。 而且那里面很多药物都是相冲的,不能一起使用。她不知道那颗药丸如果被自己吃下去会发生什么样的状况,但是她直觉自己绝对不能吃下去 林兮安疯狂的挣扎,但是在墨轩面前显得有些有些多余。 眼看着那颗药就要被景暮凉扔到林兮安的嘴里了,变故却在这一刻发生了。 墨轩突然之间就放开了林兮安,而林兮安眼前的景暮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拉倒在了一边。 地下室里没有人说话,只有两个人拳脚对抗的声音。 景暮凉的瞳孔紧缩,为什么袁靳城会在这里? 380.有惊无险 景暮凉感觉到各种绝望,她因为袁靳城绝对不会发现,可是现在袁靳城之前就已经暗示过他已经知道了一些消息,因为之前的情分不想再追根究底。 现在袁靳城是如此的紧张林兮安,景暮凉看着林兮安,她就在自己的旁边,既然自己没有了希望,那么她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她将手中的药丸突然间的向林兮安的嘴里喂去,眼看着就要成功了,但是景暮凉在这个时候却被墨轩抓住,拉着一起出了地下室。 在被墨轩拉住的那一刻,景暮凉就看向袁靳城。“靳城!”她叫的情真意切,她是真的不想和墨轩回苍锋,她多希望袁靳城在此刻截住墨轩,可是他没有。 她眼睁睁的看着袁靳城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她被墨轩带走了。 袁靳城被景暮凉的叫声叫的有些触动,刚刚她那一声绝对不是作假,在他心里又一次对景暮凉的身份埋下了怀疑的种子。也许景暮凉和他手下的调查是有出入的,她可能还是自己当年的那个初恋。 “咳咳咳。”林兮安扶住墙角,一边咳嗽,一边自己拍着自己的胸口。 她被吓到了,同时也被惊到了,她不知道此刻该用什么语言来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没事吧。”袁靳城走到林兮安有些担心她的状况,一到她身边就开始四处检查林兮安的安全情况,生怕因为刚刚自己到的不及时导致她受伤。 “没事。”林兮安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但是她煞白的脸色并不像是一个没事的人该有的样子。 袁靳城突然将林兮安背到背上,开始离开这个地下室。 “你干……”林兮安一惊,刚想从他背上下来,就被袁靳城强行给按回去了。她还没说完的话也被袁靳城从中间打断。 “我们先回去,有什么事等睡一觉再说。”袁靳城的语气也有一些喘,但是他说话还是带着一股常人难以拒绝的坚定。 刚刚那个墨轩的能力不错,居然能让他感觉到疼痛,这个人绝对不简单,可是为什么一个高手会来绑架林兮安呢?还有景暮凉到底是和他一伙的,还是也被那个高手给掳走了? 一个个谜团一直缠绕在袁靳城的脑海里,但是这,些谜团全不是单个有序的,反而是所有的谜团都绕在了一起,使袁靳城无法很轻易的解开。 “父亲,你们怎么了。”小包子在家里一直是乐呵呵的,他以为父亲是和妈咪出去约会去了但是现在回来却是吓了他一跳。 此刻他亲爱的妈咪,是被他父亲抱回来的,她的脸色煞白,没有丝毫血色。而他的父亲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很多,衣服也很脏,看起来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恶仗一样。可是以父亲的对手,有谁能把他伤成这样? “去帮你妈咪放水,不要让佣人进来。”袁靳城说完,就抱着林兮安回了房间,而小包子立马的就跑过去,按照袁靳城的要求做了。做完之后他就乖乖的出去了,留下林兮安和袁靳城两个人在浴室里。 这边,离开地下室后,墨轩第一时间就让那些在“郊区”附近的苍锋人员撤离。如他所料,袁靳城果真在第一时间让警方的人进行了调查。 之前他带林兮安去过的那间“郊区”也已经被警方捣毁。但是这些对墨轩来说,他的内心没有太大的波动。 再建一个郊区,对他来说只要十几天的时间而已,但是他现在身边这位姑奶奶是真的让他有些绝望。 “墨轩,你放开我,快放开我。”景暮凉现在已经气炸了,她没想到墨轩现在办事居然这么的不靠谱。 不仅让她在袁靳城面前完全暴露,而且还让林兮安毫发无损的回去了。以后如果她再想对林兮安下手,那几乎就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了。 墨轩无奈的放开景暮凉,然后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对景暮凉说:“大小姐,请您和我一起回去。” “你还有脸提回去,墨轩你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吗?”景暮凉冷笑一声,满脸都是对墨轩的讽刺,她转身就走完全不想去理这个墨轩。谁让他现在做事这么不靠谱的。 “大小姐。”墨轩韩喊了一句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听见了景暮凉的怒吼。 “别叫我,烦死了。”景暮凉一直往前走,速度也很快。 墨轩站在那里,那个方向正是袁家的方向,时至今日,景暮凉还是忘不了袁靳城。 景暮凉走了一段路,突然之间她改变主意看,与其自己这样和林兮安完下去,还是不如和林兮安玩把大的,反正袁靳城现在对她的身份也知晓的差不多了。 “走,回去!”景暮凉经过墨轩身旁的时候吼了一句,正眼都没有再瞧过墨轩一眼。 墨轩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两个人发动车子,向苍锋的最高指挥地驶去。 袁家,袁靳城还不容易将林兮安安抚好,他的手下又出现了一些问题,关于袁家这个新家主,他们有很多新的发现。 袁靳城一边若无其事的陪着林兮安,一边暗中调查着袁裴青。 “林兮安,小爷我回来你都不去接我一下的。”一个吊儿啷当的声音响起,林兮安一喜,立马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她几乎是跑过去的,然后一把抱住了顾笑白。 “笑白你终于回来了。”林兮安很高兴,这是自己的亲人,在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之后,使她更加的珍惜这些能与亲人相处的日子。 “是不是想我了。”顾笑白的笑容透着一股得意,他也抱着林兮安,任由她现在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在这里腻歪。 袁靳城在旁边,眼眸微眯,透出一股危险的味道。 “想了,想了……”林兮安狂点头,她是真的想死顾笑白了,天知道她在医院的时候,有多想念顾笑白,只是此刻林兮安在疯狂点头的时候却被袁靳城给拉了过去。 “笑白才刚回来了呢,先让他休息一下吧!这坐飞机很累人的。”袁靳城呈一种保护姿态,将林兮安护在自己怀里。 顾笑白看懂了,但是没有说什么。他就笑一笑,然后去柔旁边小包子的头发,软软的,真舒服。 父母都在旁边,袁睿存不好生气,只能用自己那稍显可爱的大眼睛,一直瞪着顾笑白。 “儿砸,你带舅舅先去你那躺会吧,先让你舅舅倒到时差。”林兮安有些心疼顾笑白,他的眼底有些乌青,这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的结果。 “不用了!” “不要!” 两个人同时说话,然后相互在那里瞪着。 林兮安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一开始两个人的关系还好的,但是现在越到后面关系就越僵。 “哼。”袁睿存冷哼一声,将头转过去。 “你们袁家我住的也不怎么舒服,放心我在隔壁已经买了一栋别墅,不会再继续住着你们袁家。”顾笑白拿出一串钥匙,在手上帅气的转了一圈。 “笑白你就住在隔壁吗?”林兮安有些惊喜,顾笑白住在袁家确实有些尴尬,但是这却如果他在这旁边有房子就不一样了。 “对,不远,也就十几二十分钟的路吧。” “新家怎么样,有收拾好吗?你刚回国,我过去帮你收拾吧!”林兮安说着,就拉起顾笑白的手,就这样说说笑笑的离开了袁家。 袁靳城全程被忽视了,不知道为什么袁靳城感觉自己心中有一股无名火,尤其是看见林兮安肆无忌惮的依偎着顾笑白的时候。 她知不知道她在面对他的时候有多拘谨,就连笑,她平时也是假笑的。但是现在顾笑白一回来,她脸上那种由内而外,发出来的最真诚的笑狠狠的刺痛了袁靳城。 为什么,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为什么感觉她将自己的每一份美好都给了别的男人,而自己她真正的丈夫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父亲!” 袁睿存的声音让袁靳城收了思绪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刚刚有些太过于激动了,手上的筋脉都涨起来了。 “没事,你记得按时睡觉。”袁靳城说完就走,他现在急需要去练功房发泄一下自己的怒火。 不然他怕自己等会忍不住的想要掐死林兮安。 袁靳城在这里毫无意外的又看见了袁风归,自从韩碧凝失踪之后,袁风归没有一天是不来这里的。 “来,打一场!”一双黑色的拳套被扔了过来,袁靳城没有客气,直接戴好,上去对着袁风归就来了一拳。 现在郁闷的不知袁风归他一个人。两个人立马扭打到了一起,谁也没有喊停,谁也没有停下。两个人都在打着对方,但是看他们的眼睛都知道,他们的眼睛里都没有对方,只有心里的那件事。 一拳又一拳,一脚又一脚,两个人在这种极端暴力的方式下思考着自己的问题,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袁靳城,你在干什么,我不准你打我儿子!” 381.争吵 马初蓉的脸色很不好,直接上来阻止了这还在殴打的两人。 袁靳城不想多言,将拳套一脱,一扔就直接离开了这里。他现在因为林兮安的事情正烦,不想再因为马初蓉而去浪费自己的时间。 “妈,你来干什么?”袁风归将拳套取下来,坐在地上。他的心情很烦,好不容易有人陪自己发泄一下,可是现在却又被马初蓉给破坏了。 “风归,你怎么能和妈妈这样说话?”她的脸色极度的不悦,袁风归一直是很有礼貌的不管是对谁,但是现在袁风归说话的语气却让她这个母亲极度的不爽。 她家的风归不该是这个样子的,而应该是很有礼貌很有修养的才是。 袁风归没有说话,他用自己最后的修养与礼貌压制着自己的怒火。但是他现在是真的不想再看见马初蓉。他起身就走,背影决绝。 “风归,你会房间好好收拾一下,明天晚上李小姐会过来和我们一吃饭。她说上一次她后面又见过你几面,对你印象挺好的。风归你可抓紧机会啊,她家是做房地产的,旗下还有珠宝行业,特别有钱……” 马初蓉越说越起劲,脸上的表情也是越来越欢喜。袁风归感觉这样的马初蓉是全然陌生的存在。他从来没有看过自己的妈妈是这个样子的。他忍不住的打断了马初蓉的话,眼睛里布满了失望。 “妈!你的眼里就只有钱吗?那我算什么,是不是我的幸福还比不上别人家里的一个产业!”袁风归说到后面直接吼了出来,这不是他的妈妈,这不是他想要见到的妈妈。 “你说的是什么话,你那幸福,和平民在一起那也能叫幸福吗?你和她们在一起只会拉低你的地位你知不知道!” “为什么就不叫幸福了,就因为平民吗?我当初和小安在一起你反对,现在和碧凝在一起你还是反对,碧凝好歹也是名媛,这不正符合你的要求吗?” “什么名媛,她现在不过就是一个带着负担的平民,风归,你相信妈妈,和她在一起对你的前程是没有任何帮助的。” 马初蓉很不屑,韩碧凝也能算名媛吗?这个女人一直以来都是她讨厌的存在,之前她对袁靳城怎么样,现在还想来祸害她儿子,绝对不可能! “我的爱情不需要这些,也不分什么高低贵贱!” 袁风归强势的说完,直接就走了。他现在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 他衣服也没换,直接穿着打拳的那条短裤,拿上车钥匙,直接就去车库里开车走了。 现在已经是夜里,车灯照亮了黑暗,袁风归看着前方的黑暗,内心满是悲凉。 “风归你去哪?你衣服还没换呢!风归!”马初蓉在后面大叫,但是这样不仅没有让袁风归停下,反而换来了他的加速。 车子像是一条刚被射出的箭一样,瞬间就消失在了马初蓉的视线里。 马初蓉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思绪百转千回,她感觉自己好像做的有些不对了,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残忍,她做的这些都是为了风归好。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 袁靳城离开他的练功房后直接就回了房间,等他洗完澡后还是不见林兮安回来。 他在房间里,等了好久,床头放的杂志翻了一本又一本,他以为过去了很久很久,实际才过去十几分钟。 他几次拿起电话,好几次都要播出去了,但是他还是打住了。 他不能让林兮安感觉自己非她不行,没有她,自己同样也可以很好。他要林兮安自己主动回来。 但是袁靳城没想到的是他想林夕安主动回来换来的却是她一夜未归。 “林兮安你……”他立马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在电话刚接通的时候,他刚想质问林兮安昨晚上为什么彻夜未归,林兮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在国外,袁靳城我三天后再回来。笑白现在带我去他治疗的地方了,这边真的好好玩。”林兮安的声音满是兴奋,听得出来她在那边确实玩的很开心,但是袁靳城却一点也不高兴。 “你出国难道不应该和我商量一下吗?”袁靳城的语气很不好,他的心情同样的也很不好,他现在很想将林兮安抓回来狠狠的惩罚他。 “来这里的航班就只有今天早上四点多的这趟了,再过几天就要等好久了,你要知道下个星期的天气航班很有可能取消的。我现在来,刚好周六可以回去。而且我昨天回去取证件的时候你自己人不见了。” 说起这个林兮安就很无语,她昨天回来的时候先去找小包子,告诉了小包子。然后回房间找证件的时候袁靳城自己没看见人了。 天那么晚了她又不好意思麻烦佣人,所以就决定先出国然后再打电话告知袁靳城。 袁靳城被气到说不出什么话来,她就不能给他打个电话? “林兮安,喜不喜欢。”电话那头传来顾笑白的声音,袁靳城现在看不到他们两个,但是光听声音他就感觉这两个人现在玩的很开心。 “要,你先拿着,我马上就过来了。”林兮安对着顾笑白说完,然后就急忙的对袁靳城说了一句她要先玩,星期六再回去,然后就将电话挂了。 电话那头一直是忙音,袁靳城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那个声音在他耳边响着,就像是夏夜里的蚊子烦人极了。 袁靳城被气到没有话说。他彭的一下就将手机摔在了地上,手机弹出去很远,但是却没有什么事,还是和他刚刚拿在手上一样。只是手机旁边的金属有些凹进去了而已。 他现在立马要去国外将林兮安亲子抓回来。他回房间拿上自己的车钥匙,立马就下了楼,车子发动机被启动,眼看他就要像箭矢一样飞出去的时候,来了一个意外的人。 “二少,二少!你等等。” 自己的手下,拦在车前,神情很是着急。 袁靳城脸很黑的打开车窗,盯着他,如果今天他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那么毫无疑问他绝对会被袁靳城弄死。 “二少,我们的军火库出现了问题,有一条黑道一直在和我们作对,而且据线报表示这条黑道很有可能和现任家主有关。”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和二少面对面交流这压力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袁靳城从车上下来,大步走向一个地方。林骐立马跟了上去,幸好他刚刚跑过来通知了,不然他感觉自己后面一定会死的很惨。 “二少你的手机……”林骐很想问袁靳城为什么刚刚他打电话袁靳城没有接,而人却还在家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 “手机在地上,你去捡过来。” 林骐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袁靳城说话的意思,袁靳城就已经走远了。林骐不禁感叹,二少的事不好做啊! 这边袁靳城在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处理着这些突发的事情,而林兮安却在国外玩的特别的开心。 “顾笑白,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小猫的。”林兮安抱着那个小猫,小猫很可爱,软软糯糯的,看起来很舒服。 “你的眼睛都钉上去了,你觉得我还会不知道吗?”顾笑白笑了一下,手也跟着去摸了那个被林兮安抱在怀里的小奶猫。 林兮安笑了笑,对这只小奶猫爱不释手。 “那我们回国了小奶猫怎么办?飞机上是不能带宠物的。”林兮安突然想起来,她在这边只待三天,星期六的时候她可是要回去的。等她回去了这只小奶猫怎么办,到时候总不能让小奶猫变成流浪猫吧! “是不是傻,现在有宠物托运的。”顾笑白看了林兮安一眼,里面装满了你这个白痴的意味。 “宠物托运,这么小的小奶猫很容易死的!”林兮安抱着小奶猫,瞪了顾笑白一眼。 “喵呜~喵呜~”小奶猫在林兮安的怀里奶声奶气的叫了两声,好像在附和林兮安一样。 顾笑白对着这一人一猫很是无奈。拉着林兮安就往另一个方向走。“那我们就先去别墅,到时候你回去我就将这只猫养着。” “你养着?你不回国吗?”林兮安原本还跟着顾笑白走的步伐立马就停了下来,认真的看着顾笑白。 “回国,但是我喜欢这边,以后每年我都会来这边生活吧,没事的时候再回国。”顾笑白笑了笑,原本这间别墅是他为他和林兮安一起准备的,只是现在看来,以后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会回来这里了。 “哦!”林兮安的心情瞬间有些低落,她一直以为自己以后的生活都是和顾笑白在一起的。自己的未来不管怎么变都会有一个叫顾笑白的人,只是现在看来这似乎是有些不可能了。 “放心啦,现在的交通这么发达,想要回一趟国很简单的,而且我在国内还有我自己的事业呢!只是我喜欢这边的坏境,偶尔过来放松一下还是很不错的。” 顾笑白看着林兮安笑的很灿烂,那种邻家大男孩的笑容看起来很阳光,林兮安也意识到这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她一直保护着的大男孩了,他也长大了…… 382.最强告白 “怎么样,我的别墅,好看吧!”顾笑白看着林兮安,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 “好看。”别墅的外面有一层很漂亮的爬山虎,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那个花园里的花长的正好,许多当季的花在争相开放。 这里的天气与国内是不一样了,国内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出去街上什么的还是有些冷的。 但是在这里却像春天一样,阳光刚刚好,穿两件衣服不冷也不忍,出去玩特别的舒服。 这里应该也是一个小镇吧,镇上的人都是笑的,镇上的坏境也特别好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好地方,很适合顾笑白在这边养病。 “少爷。”别墅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那个叫顾笑白少爷的人林兮安见过,就是那个去机场接他们的人,只是林兮安和顾笑白将行李给他,就先去玩了。 “江伯,饭好了没,林兮安会在这边住三天,你先带她去熟悉环境,我先上楼洗漱一下。”顾笑白说完就跑进去,其实林兮安看的出来这小子是尿急了。 “好。”江伯应了一声,带林兮安进去,但是江伯看林兮安的眼生却让林兮安有一种他在看儿媳妇一样。 “林小姐这边请。”江伯很有礼貌的对林兮安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但是以林兮安在袁家的经验,这应该不是一个专业的管家。 林兮安跟在江伯身后,仔细的观察这座别墅,越看她越感觉奇怪,这里面的佣人好像除了江伯以外都是本地人。 “那个……江伯你和笑白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林兮安斟酌的开口。 顾笑白出国其实也没有多长时间,他大部分时间也应该在医院里度过,病好之后他也没有在这边待很长的时间,为什么会有一个打理的这么好的别墅,还有一个管家。 江伯呵呵的笑了两声,接着再说话的时候就有伤感。 “我和少爷是在病房里认识的。” 林兮安有些惊讶,她以为江伯是顾笑白从过内请的,或者是在这哪里找的,却没有想到顾笑白和江伯是在医院里认识的。 江伯注意到林兮安惊讶的眼神,但是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我有个得了癌症的儿子,认少爷的时候我正好在陪我的儿子化疗。那时候我们三个人没事说说话,互相鼓励日子过的倒也开心。”江伯说到这段的时候脸上有一丝笑容,看起来那段时间他确实过的很开心。 “后来少爷出院了,我在医院陪我儿子继续化疗,只是没想到癌症恶化,我儿子走了,我的积蓄也全部花光了。 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少爷找到了我,说他缺一个可以信任的管家,我一个孤家寡人,也没有什么别的去处,就来这里帮少爷管理着这个别墅。” 江伯简单的将他和顾笑白之间的故事说了一遍,林兮安认真听着,她有些歉意的看着江伯。 “对不起!” “没事,我现在已经习惯了。”江伯摇摇头,看起来又像没事人一样了。 “江伯,我们开饭吧!”顾笑白在楼上喊了一声,这个样子的他看起来才像是一个孩子。 “好嘞。”江伯应了一声,笑容灿烂。 林兮安很享受这种感觉,没有什么多余的礼节,这种轻松的相处方式确实让人感觉没什么忧愁。是她她也喜欢这里。 开饭的时候餐厅是一张长长的桌子,上面已经摆好了饭菜,有中式还有西式的。 “江伯还是你做的饭香。”顾笑白吸了一口气,然后拉着林兮安坐下。 那些佣人也跟着坐下,只是坐的地方和顾笑白隔了一个位置,在顾笑白对面就坐着江伯。 林兮安看着这一幕,好像又回到了顾墨林,顾笑白和她一起生活的日子。 “快尝尝江伯是手艺吧!味道很不错。”顾笑白给林兮安夹了一块排骨,就和以前顾墨林为她夹菜一样。 “好吃。”林兮安很给面子的咬了一口,菜虽然没有袁家的厨师做的精致,但是却有一股袁家厨师做不出来的味道。 “在少爷说你要来的时候我还怕我做的菜不合你的胃口呢!喜欢吃就多吃一些。”江伯笑容很灿烂,这份简单的笑容林兮安想不起来自己是有多久没见过了。 “嗯嗯。”林兮安使劲嗯了两声,在这里吃饭她又可以不用顾忌什么礼仪,一桌人坐在一起吃的开心,没有勾心斗角,只是很简单的吃顿饭。 饭桌上一群人都很开心,那三个本地人听不懂他们三个的话,但是她们三个也敢小声的交谈,轻声笑语。 一顿饭很开心的做完,林兮安被顾笑白拉去天台。 在天台上有一个游泳池,蓝色的水,配上灯光很好看。在泳池的右边是一个花架,里面摆满了紫色的风铃草,还有一些林兮安不知道名字的花朵,和紫色的风铃草相得益彰很是好看。 晚霞已经将天染上了一层橙粉,煞是好看。林兮安和顾笑白两个人坐在花架前面的秋千椅上,看着这美好的一幕。 “喵呜~”那只小花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了上来,在林兮安的脚边蹭着。 “小奶猫!”林兮安惊喜的叫一下,将小奶猫抱在了怀里。开始逗小奶猫玩。 “笑白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就叫笑笑怎么样?”一直小奶猫的叫着,感觉有些生分。她脑海里灵光一闪,就想到了这个名字。 “不行!”毫不犹豫的顾笑白直接就拒绝了林兮安,笑笑怎么叫都感觉像是在叫自己一样。 顾笑白提着小奶猫的后颈,就将小奶猫抱过去了。 “一只还没成年的四脚兽而已,以后它就叫四脚兽了。” 顾笑白随意的取了个名字,林兮安强烈不满,要去抢回小奶猫,但是现在顾笑白早已经不是之前那个羸弱的小孩子,身高也高了不少,林兮安根本就够不到那只被他提着的猫咪。 两个人在天台笑着闹着。江伯在下面看着也露出了很开心的笑容。 小少爷就该这样一直开心下去才对,这个女孩人也不错,重要的是他从顾笑白的眼睛里看到了丝丝爱意。 江伯没有上去打扰两人,反而在下面放了那三个本地佣人的假,他想现在少爷不需要别人打扰。 江伯显然误会了顾笑白和林兮安的关系,但是却没有人会来和江伯解释。 时间很快的溜走,林兮安这三天和顾笑白走遍了这个小镇,越待林兮安越喜欢。 这里的民风很淳朴,风景也好,大街上也不会堵那么多的车。 林兮安站在天台上看着这下面,像像顾笑白说的,她也喜欢上这里了。 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林兮安的思绪。 “喂~” “妈咪,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小包子拿着电话,偷偷的在房间里打。 “快了,大概明天十点就到了。儿砸你要乖乖听话哦。”林兮安收起了自己对小镇的留恋,再怎么喜欢,她还是要回去的,因为还有自己的儿砸在那边。 挂掉电话之后,小包子跑去书房,光明正大的向袁靳城透露了明天十点林兮安就到达机场。 看着袁靳城的表情,小包子偷偷的笑了一下,心情很好的回去房间。 “江伯笑笑就交给你照顾了,以后我会回来看它的。”林兮安摸摸小猫咪的头,微微有些不舍。 “说了可以将这只四脚兽托运回去。”顾笑白倚在门上,很无奈的看着林兮安,明明舍不得那只四脚兽,又不愿意将四脚兽托运回去,真的是个奇怪的女人。 “说了托运可能会窒息,而且笑笑还这么小,以后我会来看它的。”林兮安冷哼一声,和猫咪告别后就走到顾笑白身边,准备和他一起回国。 至于那只小奶猫的名字,她固执的要叫小奶猫笑笑,而顾笑白一直叫四脚兽。姐弟两在这只猫的名字上产生了很大的歧义,但是两个人都不肯妥协。 顾笑白认命的拖着林兮安的行李箱,至于他,完全不需要拿什么东西,反正国内国外都有。 “江伯我们下次再见。”顾笑白和江伯道别,慢慢的消失在门口。 江伯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希望小少爷一定要幸福。他的眼眶闪过一丝泪花,小奶猫在下面喵呜喵呜的叫着,江伯抱起小奶猫,去给它找吃点。 林兮安和顾笑白一起上了飞机,姐弟两一路吵吵闹闹,看起来好不温馨,林兮安很放松,在飞机上的时候直接就睡着了。 顾笑白看着她睡觉的样子,江林兮安抱进怀里。 “我已经是一个大人了,以后不要再把我当小孩子看了。”顾笑白轻声的在林兮安耳边说,但是林兮安已经睡死了,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什么也不知道。 下飞机的时候林兮安和顾笑白直接愣在了当场,机场里面的大屏幕上是林兮安的名字,地上是用玫瑰摆成的爱心,不远处有一群记者对林兮安疯狂的拍照。 林兮安和顾笑白互相看了看完全不知道这发生了什么。 “林兮安我爱你。” 383.真让人羡慕 林兮安听见这个声音将身体转过去看那个发出的人。袁靳城抱着一大束玫瑰出现在林夕安的面前,林兮安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而且刚刚袁靳城说爱她,她感觉自己的心脏狠狠的跳了两下,感觉她的心脏漏了两拍。 袁靳城大步走向林兮安,他就像是童话里的王子一样,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就那样迎着大家的目光走向林兮安。 “林兮安,我爱你。”袁靳城穿着定制的西装,单膝跪在了林兮安面前。那一大束令人羡慕的玫瑰就林兮安面前,正等着她去接过来。 顾笑白不动声色的移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将林兮安周围的空间留给袁靳城。如果他是真的喜欢林兮安的话,那么他们在一起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旁边的记者和路人疯狂的进行拍照,这可是袁靳城和林兮安啊!一直以来他们都理所应当的在一起,他们从来就能没有见过这么疯狂的一面,袁靳城这个黑脸的人也有一天会向别人告白。 林兮安不知道自己是被周围的闪光灯闪到了,还是怎么了她傻傻的接过那一大束玫瑰。看着袁靳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袁靳城却突然间的吻上林兮安,不知道从哪里落下来的玫瑰花瓣将两个人梦幻般的笼罩住。市里的头条再次被袁靳城两个人霸占。 袁靳城的高调告白让市里的许多女孩羡慕不已,她们也希望有一天,她们的男朋友或者是老公能在机场里向全世界宣告他是爱她的。然后再当着所有记者和围观群众的面,来宣布他们的婚期。 林兮安一直到回家的时候都还有一些没有反应过来,刚刚袁靳城真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她求婚了,并且婚期都已经订好了,怎么感觉这一切看起来这么不可思议呢! “妈咪,你回来了,是不是感觉超幸福。父亲可是为了这个求婚准备了很久的!”小包子在家里看新闻的时候就看见了现场直播,父亲这次真的好高调啊,他感觉看那个直播,妈咪好像随时都要被父亲给吻晕过去一样。 “我——儿砸给我乖乖的写作业去。”一说到机场的告白,林兮安的脸就像是被点着了一样,特别的红。林兮安意识到自己要有一个妈咪该有的尊严,她怎么能在儿子面前丢了面子,立马就摆着脸去教训小包子。 “好。”小包子笑嘻嘻的走开,那模样就像是他得到了什么很喜欢的东西一样,笑容特别的奸诈。 “累不累?”袁靳城将林兮安从后面抱住,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小声询问。 林夕安先是一僵,然后她才放松下来,现在她和袁靳城之间不管是该有的还是不该有的,都已经发生了似乎这个拥抱也不是那么的重要。 “袁靳城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林兮安低着自己的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犹豫而忐忑的气氛。 而袁靳城今天累了一天了,他现在只想和林兮安去休息,但是林兮安都这样问了自然他也没有拒绝她问话的理由。“嗯。”一个很是慵懒的鼻音在林兮安的耳边响起,这个声音直击她的内心,让林兮安对他的爱意又加重了一分。 “你是真的——爱我吗?”林兮安还是不敢去相信刚刚发生的那一切,她总感觉这是梦,一醒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能又恢复到从前的那种状态。 “你还认为我的心里有别人吗?”袁靳城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将林兮安的身体掰过去,很认真,非常认真的看着她。 “林兮安你看好了,你面前的这个男人爱的是你,也只有你!你不是在做梦,我是真的爱上你了,而且在三个月之后我们将会补办我们的婚礼。你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做你的新娘子就好了。” 袁靳城说的格外的认真,林兮安听的也同样的认真。两个人凝视了对方一会,然后林兮安勾住袁靳城的脖子主动的就吻了上去。 现在林兮安什么也不想管,什么狗屁顾虑,什么狗屁初恋,就让他们一起过去就好了!现在她只想自己爱的人一起好好生活。 袁靳城一开始的时候有些意外,但是很快他就化被动为主动了。 “滚!你们都给我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任何人。”苍峰景暮凉感觉自己已经被气疯了。 她怎么样也想不到袁靳城居然会这么高调的向林兮安告白,现在几乎全世界的人都已经知道林兮安和袁靳城是一对了。网上关于袁靳城告白的视频各种角度的都有,这显然就是那些围观者拍的。 景暮凉只要随便打开一个视频,在视频的下面都会有这样的评论: “哇!这告白方式牛逼,绝对可以写进告白教科书里。” “坐等三个月后,他们结婚的视频。” “好喜欢他们,他们一定会幸福的,99!” “好羡慕啊,那个女孩一定很幸福。” “……” 这些评论和视频的内容让景暮凉想立马的杀了林兮安,不!杀了林兮安还不足以平息她的怒火,她一定要让林兮安身败名裂,变成这个世界的烂泥她才会善罢甘休。 “暮凉,快出来吃饭了,不准任性。”景勼年将自己的拐杖往地上一敲,说话语气不容置疑。旁边的人被吓到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我不,要不是你硬要让死墨轩把我带回来,那么现在就不会有靳城和林兮安告白的这一暮。那个让全世界羡慕的人应该是我才对。”景暮凉隔着门对着门外的那个人使劲的抱怨到,真的如果不是她爸要她回来,那么现在她就已经让林兮安身败名裂了,怎么可能还让她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门外站着的佣人每个脑门上都布满了汗水,她们不禁佩服景暮凉的勇气,敢这样和景勼年说话的人除了景暮凉之外就没有第二个人了。 “你出来吃饭,我帮你!”景勼年负身而立,目光直视景暮凉的房门,说话颇有一种一言九鼎的感觉。 “好!”景暮凉一溜烟的就从床上爬起来,跑去房门口将门打开。 她不怕她爸爸说话不遵守承诺,她怕的就是景勼年不肯答应她事情。因为只要是袁勼年答应过的事就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现在林兮安你就等死吧! 饭桌上,景暮凉很乖,完全没有什么脾气,对景勼年也特别的殷勤。 “爸,要不要试一试这种鱼,这种鱼很好吃的。”说话间景暮凉就将那块鱼肉夹进了袁勼年的碗里。 “我只说会帮你解决林兮安。”景勼年夹住景暮凉给他的那块鱼肉,将话说明。 “为什么?爸,我爱袁靳城,为什么你一定要阻止我和他在一起。”景暮凉直接站起来,目光一直停留在景勼年的眼睛上。 她想自己直接从他的眼睛里找到答案,可是她半天的观察,除了他眼中的冷意之外,完全就观察不出来任何的东西。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景勼年目光冷然,说话不容置疑。 “那根本就不算,你囚禁我五年,然后只给了我一两个月的时间你感觉这公平吗?”景暮凉快要崩溃了,她以为景勼年有些愧疚自己五年的行为。现在想要帮她了,但是现在看起来景勼年还是没有接受她喜欢袁靳城的事实。 但是就算景勼年没有接受,她还是要喜欢袁靳城。 景勼年看着景暮凉顽固不化的样子,很是失望,饭也没怎么吃,就直接回了书房。 “爸,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追求爱情,追求我的幸福,难道这也有错吗?”景暮凉大吼,心中很很是失望,对于景勼年对于这个家充满了失望。 在她很小的时候她就没有了妈妈,身边的人对她很尊敬,但是景暮凉知道这都是因为她是苍峰大小姐的原因。她的爸爸,她亲爱的爸爸,只要她完成了他布置的任务之后,几乎就不会理她。她多想那个时候有人可以抱抱她,给她一点温暖,可是除了袁靳城之外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做到。 可是当她去追求爱情追求那份温暖的时候,为什么她从小一直很尊敬的父亲要来阻止她?她只是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不需要什么大小姐的身份! 景暮凉的身周散发出一种浓浓的悲戚,她颓然的坐在原地,什么也不干,什么也不想再去想。 苍峰的老管家看着这一幕很是心疼,他是从小看着小姐长大的人,也最了解这一对父女的关系,甚至于景暮凉能有那两个月的时间去找袁靳城都是因为这个老管家的缘故。 他忍不住的去劝景暮凉:“大小姐,你和他一个是军人,一个是匪徒,在身份上本就是对立的。老爷这样做已经是让了很大一步了,你可一定要理解老爷的苦心啊!” 面对管家这样的劝说,景暮凉泪流满面,为什么她要是黑道组织的女儿,为什么他要是一名军官? 如果她们都只是平民那该有多好! 384.幸福的时光 那次告白之后林兮安一下子就成了一个大红人,一去学校就会有很多女生来和林兮安套近乎,林兮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人缘这么好了。 晚上下课后,袁靳城和小包子早早的就等在了门口。 “兮安,你老公来接你了,快去吧!”和林兮安站在一起的那几个女孩,看见门口的那辆车立马就把林兮安推了过去,几个人对着林兮安笑的很暧昧。 林兮安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了袁靳城身边,但是她的嘴角不小心冒出来的笑意,暴露了林兮安内心真实的想法。 “妈咪,快点,我们去看拍婚纱,看地方。”小包子在袁靳城身边特别的高兴,所有人当中看见林兮安和袁靳城在一起最开心的可就是小包子了。 现在全世界都已经知道他妈咪和他父亲是一对了,这样那些狐狸精就不会再对他父亲有非分之想了。 “拍婚纱?”林兮安感到疑惑,婚期不是还有那么久吗?为什么要去拍婚纱。 “嗯,等你以后工作了你可能会很忙,现在就先去看看婚纱场地什么的,就当是放松了。”袁靳城跟在小包子后面解释道,对着林兮安有些宠溺的笑了笑。 拍婚纱当然要最好,最幸福的状态,那种一两天拍出来的照片,是会有一种疲软的状态。所以理所应当的他们的婚纱要看心情来拍。 “好吧。”林兮安上了车,本来她是走到后座去和小包子一起坐的,但是最后却在袁靳城那渗人的眼神中坐在了副驾驶上。 一路上林兮安都没有说话,但是嘴角一直在笑,实在是林兮安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种隐隐福,不需要任何的交流,但是这种幸福还是会一直萦绕在她的身边。 “妈咪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小包子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将头伸过去和林兮安说话。 “我喜欢中式的吧!感觉我们的汉服很漂亮还有凤冠霞帔什么的,而且穿古装很显气质的。”林兮安兴冲冲的和小包子两个人讨论,袁靳城开着车没有出声,享受着这种幸福。 一路上林兮安都在和小包子讨论拍婚纱的风格,还有一些婚纱的细节。完全没有之前问她那时候的一问三不知了,看来林兮安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事实。也将这件事完全变成了自己的事,她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是多么的迷人。让袁靳城好想上去亲一口。 “林兮安。” 车子刚停下来,小包子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跑了下去,林兮安同样很开心,解开安全带,就想开门下车,但是在她将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却被袁靳城给叫住了。 “嗯?”林兮安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着袁靳城。 “我爱你。”袁靳城说完就吻上了林兮安的唇。 “唔~”林兮安脸色爆红,被吻住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吻了好久,袁靳城才放开林兮安。他目光盯着林兮安不想移开。 林兮安瞋怪的看了袁靳城一眼,在车里补了一个口红。 “怎么办,我感觉我不想让你下车了。”袁靳城拉着林兮安,两人靠的极近。就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的到。 “走啦,你不是说要拍婚纱吗?”林兮安将头往后仰,拉着袁靳城示意他下车。 认真的在一起之后,林兮安发现袁靳城和他平时很不一样的一面,这个大男人,有时候居然还会撒娇,而且他撒起娇来让林兮安毫无招架之力。所以每次在林兮安感觉他要撒娇的时候都会果断的去打断他。 “嗯。”袁靳城点头,这才和林兮安一起下车。 林兮安下车的时候就接到自己儿子那无比暧昧的眼神。她有些无奈,都怪袁靳城。 袁靳城跟在后面,他环住林兮安的腰,直接将她以一种半抱的姿势搂住。 “干嘛!这是在外面。”林兮安去掰袁靳城的手,想让他放手。 因为现在林兮安发现现在已经有很多人注意到了她们,甚至有些人还拿出了手机,似乎是在拍小视频。 “我乐意。”袁靳城带着林兮安进了婚纱店,小包子一直跟在后面,他不禁感叹父亲自从和妈咪告白之后就对他越来越无视了。 他感觉自己这个儿子在他父亲那里是越来越可有可无了。 林兮安和袁靳城进去之后,立马就有人迎上来了。 “袁少。”来人很有礼貌,穿着的西装革履。“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你们的婚礼顾问,袁夫人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我说。” “嗯。”林兮安特别的开心,整个下午完全在和袁靳城一起逛婚纱,选场景。 至于之前那件定制的婚纱,因为是小包子一手操办的在有些地方的审美迎合的是小包子的可味,并没有让袁靳城感觉到满意。而然那件婚纱林兮安已经和穿着小西装的袁睿存一起拍过照片了。 林兮安很享受这种和心爱的人一起来挑婚纱的感觉,她一路走过,看着那些洁白的婚纱,都想要试一遍,想要尝试一下不同的风格。 果然女人对于衣服都有一种执着。 林兮安试的很开心,袁靳城很有耐心的陪着林兮安,全程都在欣赏林兮安。同时暗地里他正在策划一个盛大的婚礼。 时间悄悄的溜走,这边林兮安兴奋的不行,但是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里还有一个难以对生活拥有笑脸的女人。 韩碧凝到国外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她和她妈妈落机的时候,就有马初蓉事先安排好的人,将她们接到了医院。 在这里韩母确实接受了最好的救治,病情也得到了控制,但是韩碧凝还是难以开心起来。 这里对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世界,她不知道她该去哪里找工作,也不知道以后该在哪一条街去生活。 这里没有她所熟悉的一切,也没有那个她最爱的人。 她和袁风归好不容易在一起,可是马初蓉可能就是她和袁风归之间最难跨越的沟鸿。很有可能是她一辈子也无法跨越的存在。 韩碧凝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现在韩母还在床上睡觉,她找了个机会,就出来晒了一会太阳。 手机被她掏出来,那个手机是袁风归送给她的,里面还有他们两个人的合照。那个时候她还是很开心的模样,也能很容易的就抱住他。 韩碧凝翻着两个人的合照,目光里满是怀念。 林兮安坐的那个长椅上突然坐了另一个人。一个让她日思夜想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耳边响起。 “碧凝。” 林兮安突然将头抬起来,看着出现在身边的袁风归,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其实每天马初蓉都会给她发照片,来告诉她袁风归这一天在干什么,没有了她风归的生活是多么的开心,多么的光明。 “碧凝,为什么不告诉我?”袁风归一把将韩碧凝抱住,他的语气中慢慢的都是责怪和哀怨,他的怀抱充满了对韩碧凝的眷恋。 “放开我。”韩碧凝突然从袁风归的怀里挣扎出来,刚刚她泄露出来的那种想念和喜欢在这一刻消失。 她的脸色变的很冷,冷到袁风归都不相信这是韩碧凝对她会有的一种表情。 “不放,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的。”袁风归上前,又一次将韩碧凝抱进自己的怀里。 “袁风归,你成熟一点好不好?”韩碧凝突然叫了一声袁风归,打力的将他推开。“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应该知道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不是我们的私事。我不想再因为你让我的妈妈受伤。” 韩碧凝有些崩溃,眼泪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转,如果没有父母的阻止,那么她一定会毫无顾忌的和他走下去。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她的妈妈因为他妈妈的阻止加重了病情,而她也不得不出国。这要她怎么又信心和他走下去。 “我们可以解决的。碧凝我会努力让我妈妈接受你的,我一定可以改变我妈的想法。”袁风归站在那里,握紧了手,心中有很多的无奈,但是却有一种名为坚定的东西在里面生根发芽。 “怎么接受,小风放过我吧,我们现在面对的不仅仅是父母的反对,还有家庭情况的对比,更有社会地位的不同。我们……不是一个阶级的人。” 韩碧凝摇摇头,说完就开始往前跑,她不想看见袁风归,不想她的心情受到影响。 风归原谅我,我们现在是真的不适合,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女孩。 也许我在当初就不该去追你,现在……很抱歉。 一边跑,韩碧凝的内心一边在和袁风归道歉,可是她却无法安静的和袁靳城面对面的说出口。 “韩碧凝是你先招惹我的,你现在想逃,已经不可能了。我会改变我妈的想法到时候直接过来迎娶你。”袁风归不管周围的人看他是什么眼神,他直接对着韩碧凝大声喊到。 这是他对韩碧凝的承诺,也是他对自己的一个要求。他一定会把韩碧凝取回家的这一次他绝对不要再次妥协。 385.神秘的贩毒人 林兮安进入了紧张的复习阶段,她现在除了家里就是在学校,而且还是有很大一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学校的自习室里度过。 她拿出了自己十二分的精神,她一定要用自己最好的成绩来为自己正名。五年前的事她一定会让真相浮出水面,她也会用自己的实力来打破这所学校关于她的所有言论。 那本一直陪在林兮安身边的医术她也会想办法找回来的,她会努力的让自己的生活过的更好。 林兮安的状态直接难到了袁靳城,他看着自己的下属,态度很是强硬。 “这件事不要再说了,这不可能会是我妻子干出来的事。” “二少你再看看录像,这个身影绝对就是少夫人。”他还想辩解一下,那个身影绝对就是林兮安没有错,可是袁靳城就是不肯承认,这让他很是无奈。 现在是多事之秋,他们本就没有多少人力了,他不想在嫌疑人已经确定的情况下还去浪费自己的警力。 “诬陷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想这一点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袁靳城眼神很冷,他盯着那个人,隐隐的眼睛里产生出一种嗜血的杀意。 那个人惊了一下,然后没有再说话,但是他的眼神确明显的表达了他心中的不服。如果袁靳城不是袁家的人,那么现在他一定早就已经将林兮安缉捕了,而不是任由她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进行违法交易,去随意的贩卖毒品。 “这次的案子我会亲自去蹲点,你们就不要再管了。”袁靳城眼睛扫过众人,他们接受到袁靳城的眼神,他们毫不怀疑他们之中如果还有人敢说林兮安就是最近最猖獗的那伙销毒人员的话,袁靳城绝对会让那个人残在原地。 “哼,希望到时候我们的二少不要随意的包庇某些人才是。”说完,他拿着自己的东西,大步的离开了袁靳城商量事情的房间。 “二少,四哥最近太猖狂了,他也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林骐对于刚刚那个人的行为很不满意,凭什么他要这样和二少说话。 空气沉寂了几秒,林骐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二少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在背后议论别人,现在自己这样做刚好触及到了二少的逆鳞。周围的人给林骐递过来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林骐内心一阵苦水冒出。刚刚四哥的行为确实有些不把二少放在眼里。 “不要再有下次 。”袁靳城收回自己的眼神,他现在不想多言,只想要赶快回去和林兮安见面。 “是!”林骐松了一口气,幸好二少没有处罚他,不然自己可能又得在床上躺个十来天了。 “事情就这么订了,明天晚上林骐带好东西和我一起去蹲点,你们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我二叔那边都给我盯紧点,该有的证据一个都不能少。”袁靳城以一种最具威严的状态不准完,自己才回去。 那里接下来的事情全部都由他们自己安排,袁靳城冷笑过后就回去袁家。 他回去的时候林兮安还没有回来,最近她在外面的时间似乎太多了。小包子正在大厅里,在袁靳城进来的时候他就看着袁靳城,眼中有些好奇。袁睿存对于他父亲的眼神还是很了解的,刚刚他的样子明显就是有什么事要出去干。 这让小包子有些忧伤,袁靳城没有事情的话,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事情,如果有事需要出门的话那基本没有三五天是回不来的。甚至有时候还会消失十天半个月。 袁靳城注意到小包子看着他的眼神了,他看着小包子,两父子直接用眼神在那里交流。 “你们两个人是在玩木头人吗?袁靳城想不到你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林兮安进来的时候很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们两个这是在玩木头人,她很少看见袁靳城陪小包子做什么亲自游戏,突然间看见这一幕很是兴奋。 “叫老公。”她天天袁靳城的叫着,自从他对她告白之后,林兮安的胆子就变的很大了。 以前在他眼前什么话也不敢说的人,现在都敢很肆无忌惮的叫着他的名字,偶尔的也敢再调戏一下他了。但是他可不希望林兮安一直叫他袁靳城。 “我才不,你们父子两慢慢玩,袁靳城好好陪陪儿子,我先上去洗澡了。”林兮安很傲娇的说完,带着自己的东西就直接上楼去卧室洗澡了。 楼下的父子两对视一眼,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小包子感觉妈咪今天要完蛋了,她居然敢直接反抗父亲,还是有别人在场的地方。 林兮安悠闲的洗完澡,她回想着刚刚自己在客厅里发生的那一幕,她以为袁靳城真的与他外表一样呢,现在看来袁靳城还是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一面,他其实对儿子也还是挺好的,只是平时可能他有些不善言语而已。只要以后自己好好调教一下就好了。 林兮安还在策划着要怎么样去调教袁靳城,但是她没想到的是那个她想要调教的人现在已经在卧室里等她很久了。 林兮安出去的时候一下子就被袁靳城给抱住了。 “啊!你干嘛?”林兮安被吓到了,在袁靳城抱紧她的瞬间她也忍不住反抱住了袁靳城。 “你刚刚叫我什么?”他直接将林兮安抱上床,在她耳边说道。 林兮安知道这是袁靳城开始算帐来了,她没有说话,就那样抱着袁靳城,想让袁靳城忘记这件事。 “嗯?”袁靳城从喉结里发出一个单音节,他轻轻的含住林兮安的耳垂。林兮安全身忍不住一个战栗。 “老公,老公,我错了!”看着即将兽性大发的这个人,林兮安立马求饶。 但是现在已经为时已晚,她被袁靳城按在床上狠狠的惩罚了一顿。 林兮安不禁感叹为什么袁靳城的体力这么好,感觉无论多久对他来说都不会累。林兮安感觉自己就连脚趾头都累的懒的动了,她躺在那里,理所应当的等着袁靳城来帮她处理身体。 “明天晚上我可能会出去出任务。”袁靳城将林兮安抱在怀里,贪恋着她的温柔。只要一想到未来啊几天他就看不见林兮安了他就感觉自己有些难受。 “啊!”林兮安感觉到很意外,她也是现在才反应过来袁靳城是军官,有时候出出任务也是很正常的事。 “你去哪?去多久?任务危不危险?”林兮安看着袁靳城,眼中浓浓的都是担忧。既然都是要袁靳城亲自出马的任务,那自然也不会简单到哪里去。但是林兮安还是希望这个任务安全一点,不要让袁靳城有什么危险才好。 “放心,我会安全回来的。只是我出去之后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要再傻乎乎的出什么事了。” 两个人抱在一起不停的腻歪着,林兮安感觉到自己对袁靳城的感情是那样的强烈,是那样的不可分割。 第二天,袁靳城很早就出发了。林兮安突然间感觉有些不习惯了。没有袁靳城的日子,在这一刻对于林兮安来说是那样的难熬,但是她只能安慰自己她是军嫂,这一切都是她将要经历的。 “妈咪,准备好了吗?我送你去学校。”吃完早餐,小包子一脸正经的开口。 “好。”林兮安笑了笑,使劲的揉了揉小包子的脸,有儿子真好。 林兮安和小包子牵着,一起离开了袁家。袁靳城出任务的时候特意的交代了小包子,让他一定要陪着林兮安上下班。毕竟以以前的情况来看林兮安的防人意识真的太差了,很容易的就被别人绑架了。 马初蓉在路上遇见林兮安和小包子,自从袁风归回来之后她对小孩子就有一种很特别的情感。她很想让袁风归赶紧找一个人回来生一个。那样她的日子也好有点事情可以做。 可是现在袁风归别说什么相亲了,自从上次他走后,几乎就没回来过。就算她打电话过去袁风归也固执的住在外面,她想让袁风归回来,但是袁风归就像中了毒一样,非要韩碧凝。她就不明白了,韩碧凝哪点好了? 车子发动的声音在这个早晨格外的醒目,马初蓉好像瞬间清醒了一样。她拿上车钥匙也准备出门,既然袁风归没有主动回来,那么就让她这个做母亲的人去找回来吧! 她就不信外面的女人还能比她这个妈妈重要。 一大清早,袁家就开始热闹起来了,袁裴青现在做事更加的肆无忌惮了,袁靳城出去出任务去了,整个袁家就剩下这些老弱病残根本就不能对他的行为产生什么约束。他对于马初蓉的行为有些好笑,这个妇人是真的傻,袁风归也真的是倒霉,遇见这样的妈妈。他对于袁风归的事一直都有了解,没想到马初蓉破坏了袁风归一次爱情,又去破环第二次,这真的是活该袁风归现在有家不回。 他心情贼好的进行一天的工作,这一切看起来都是这么美好。 386.真心话 袁风归刚刚从国外回来,见过韩碧凝之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沉重了很多。 找她就花了很长的时间,可是找到之后她却拒绝再和他见面。她的每一句话都刺激到了她的神经。 两个家庭的事,不想再让她妈妈受伤,阶级不同了。这些问题其实都不叫问题,可是现在因为马初蓉的存在导致这个问题成了很严重的问题,这让袁风归有些接受不了。 他面容颓废,胡子很久都没刮了,拉着行李箱慢慢的回去。 从机场到他住的地方只有一个小时车程,但是这一个小时却让他感觉到无比的煎熬。 从他父亲走后,他努力的去理解马初蓉,平时做事情也事事尊敬她,可是他亲爱的妈妈都干了什么? 从林兮安到韩碧凝,他感受到的不是一个母亲对于孩子的爱,反而是一种自私。 马初蓉一直让人关注着袁风归的动态,知道他出国去找韩碧凝了,也知道他是今天的机票回国,然后就在他租的公寓的门口,静静的等着袁风归回来。 在等待的时候她还不忘给林兮安发一条消息。 “我知道风归去找你了,你的反应不错,我一定会让人请最好的医生去给你妈妈治病,你也就不要担心了,忘记风归好好生活。” 韩碧凝接到马初蓉的消息,看着这段话泪还是忍不住的流下来。一个很爱的人是能说忘掉就能忘掉的吗?如果真的这么容易,那么这个世界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爱恨痴嗔。 袁风归慢悠悠的回来,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去改变马初蓉的想法,所以就回了这间公寓,但是没有想到一到门口他就看见了马初蓉。显然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风归你回来了。”马初蓉本来还在玩手机,一看见袁风归立马收起手机,看着袁风归。 她很想自己的儿子,她都有好几天没有看见他了,很是想他。 袁风归没有说话,拿出口袋里的钥匙就将房门打开。马初蓉能来这里找他,就知道她一定有派人监视自己。 马初蓉也不管袁风归有没有说话,直接就跟着袁风归进了房间。 房间里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东西也摆放的很好,这样就让马初蓉感觉到有些尴尬,本来想进来说给他整理一下,但是没想到袁风归住的房间这么干净。 “风归,跟妈妈回去吧,这里太小了。”找了半天马初蓉也只找到了这一个借口。 “妈,这是我买的公寓我乐意住在这里。”袁风归说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冲,在他心中对于马初蓉的怨念还是没有放下。甚至听见她这样说心中的怒气更甚。 “风归,你怎么和妈说话的!”马初蓉看着袁风归,没想到他现在和她说话这么没礼貌。 “妈,自从父亲走后,我一直就很尊敬你。我放弃国内的生活,放弃林兮安 ,甚至还拿走了她的医书,我一个人前往叙利亚调查真相。可是你告诉我你做了什么?”袁风归看着马初蓉,神情激动。 马初蓉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其实不是说不出口 ,而是现在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来反驳袁风归,毕竟他说的确实是事实。 “你!我亲爱的妈妈,你不仅没有帮我,你你还暗中帮助韩琉允将小安当做人体器官去黑市卖掉,我想不到如果小安不是误打误撞的遇到靳城那会是什么结果。现在她是不是还在这个世上。” 袁风归神情激动,说话的时候很想有什么动作,但是他还是努力的克制自己,让自己除了声音大一点就没有其它什么不同。 马初蓉有些惊愕,她想不到袁风归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应该是被遗忘了才是,为什么现在又被刚回国不久的袁风归知道了。 “我知道在父亲走后你很悲伤,所以我在很多事情上都以你为主,但是现在我需要有自己的幸福,为什么你还是要插手。你知道我现在有多难受吗?啊?”袁风归拍着自己的胸口,看着一言不发的马初蓉,他的眼睛里满是痛苦。 心中是无限的悲凉,五年前的事,在今天被翻开,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交易,在这一刻被曝光,被现世的光照的火辣辣的,疼痛难忍。 袁风归想不到自己的妈妈当年会暗中帮助韩琉允,将林兮安当做人体器官卖掉。那个时候他就说过自己喜欢林兮安,爱那个小小的女孩 可是自己的妈妈却想毁掉自己的美好。 “风归……”马初蓉抬起手,刚想把袁风归抱住,就被他一把拍开。 “我不想再听什么解释,五年前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我想不到我的妈妈竟然这么恶毒。”袁风归对马初蓉已经失望到了极点,他看着马初蓉,这一刻马初蓉有些陌生。他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认识过自己的母亲。 “风归,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你好,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妈妈?” 这些怎么了,她只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拥有最好的而已,林兮安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她的儿子。 “妈,现在你还要为自己开脱吗?”袁风归满眼的失望,看着马初蓉,他感觉自己的婚姻可能不需要马初蓉的祝福。 马初蓉没有说话,颓然的坐在沙发上,和刚刚来的时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袁风归对于马初蓉已经失望了,他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进了房间,彭的一下将房门关上。 门外马初蓉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脑海里全是疑问,自己真的错了吗? 一门之隔,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不管是客厅还是卧房都有一种低气压的感觉。 同样接受低气压的还有林骐,二少现在好恐怖啊! 袁靳城看着那个身影,确实有些像林兮安,但是在事情还没有到最后一刻的时候 ,他绝对不会妄下定论。 几个人蹲着,在暗处观察着屋内的几人。 林骐内心一阵波涛汹涌,那个女人好像真的是少夫人。如果少夫人就是这伙贩毒团伙的头目 ,那么二少怎么办?二少现在真的很爱少夫人,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走。”袁靳城说着,几个人悄悄的离开。现在还不能很好的抓住那伙人,他要做的还是观望。 但是很意外的,袁靳城在离开那里不久就遇见了消失很久的景暮凉。 袁靳城让林骐先回去,他和景暮凉两个人待在一起。袁靳城看着景暮凉,目光里没有多余的神色。 “靳城我好想你!”这是景暮凉的真心话,回到苍锋的这几天,她确实很想袁靳城。有好多次她都想偷偷的跑回袁家,但是无一例外都被墨轩给抓了回去。 “我已经有妻儿了,忘记我吧!”对于自己的初恋,看在之前的情分,他没有把事情做的很绝。 “为什么,她现在都已经贩毒了?你还要护着她?”景暮凉不敢相信,他对她这么爱吗?不管她做了什么他都依旧爱着她吗? “这不是你关心的点,早点回去,我走了。”说完袁靳城毫无留恋的离开这里。 景暮凉看着他的背影,为什么明明林兮安已经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了他还是要喜欢着她。 林兮安哪点比她好了?不就是可以生孩子吗?除了这一点,她景暮凉不都要比她好吗? 景暮凉站在原地,感觉到特别地难受。 “小姐,你这样会暴露的。”墨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景暮凉的身后,突然间说了一句话。 “我不管,我要和爸爸说,贩毒已经不能让林兮安被袁靳城讨厌了,如果不行的话,我们让林兮安吸毒吧!我就不信如果林兮安有了毒瘾,他还要依旧护着她。” 景暮凉握紧双拳,她感觉自己要被气疯了。为什么林兮安贩毒,他还是要护着她。 “会的。”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不管那个林兮安变成什么样子,袁靳城都不会嫌弃她。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景暮凉突然将身体转过来,目光死死的盯着墨轩,这不是她想要听见的答案。 墨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总有一天景暮凉会知道,就算她不知道也没关系。他会花一辈子的时间来陪着她,让她知道。 袁靳城回到那个临时据点的时候,里面的人都盯着袁靳城,光从他们的眼神中就知道他们是在说林兮安。 “二少……”林骐斟酌的开口,如果说他们有看错的可能的话,那么他是不可能的,毕竟他和林兮安的接触可能是这个房间里面,除了袁靳城之外最多的那个。 “不在现场抓住的,绝对不会算数。”袁靳城留下这样一句话就独自去休息了。 众人看着袁袁靳城的背影心思各异。 “林骐,你和二少最亲,去劝劝二少吧!让他面对现实。”那个女人就是林兮安无异,可是现在袁靳城不相信,非要耗着他们兄弟的时间。 “万一认错了呢?”这个说法林骐都有些不相信,刚刚他可是看见正脸了的,那明明就是林兮安无异。 387.酗酒进了医院 “怎么可能?你去和二少说一下,我们会暗中帮少夫人的,不会让少夫人出什么事的。”他说着已经为林兮安想好了退路,现在所有的人都认为那个贩毒的人就是林兮安。林骐也感觉那是,但是他的压力感觉到好大,二少现在死不承认,他们还是得继续在这里蹲点。 袁靳城不管屋内的人怎么想,他现在正在准备对犯罪团伙的打击事宜,除了刚刚他们蹲点看到的女人之外一定还有更高级的人存在。 对于贩毒这条线的打击,国家出了很多力,他们也花费了很多时间,所以一定不能出什么差错。 至于那个像林兮安的女人,袁靳城有绝对的自信那不是林兮安。 这边袁靳城的缉毒任务在如火如荼的进行,林兮安却很悲剧的失眠了。 在学校,她有很多门功课需要复习,所以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袁靳城,但是一回到家里就不一样了。 这个房间里充满了袁靳城的气息,但是袁靳城现在根本就还不能回来,每天夜里都是她一个人躺在被窝里度过。说好的两三天去一次婚纱店拍一两张婚纱的,现在也很久都没有去了。 林兮安现在终于能理解为什么有很多人都不愿意去当军嫂了,因为当军嫂是真的很寂寞。特别是之前每天晚上她都会和袁靳城吵闹一下再睡。现在突然间这么安静实在是睡不着。 林兮安想了很久,最后决定起来给韩碧凝打一个电话。 她说她安顿好之后就会给她打电话,可是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韩碧凝却一直没有给她来过消息。 电话响了很久,韩碧凝才接起来。 那别的风有些大,话筒里全部都是风呼呼的声音。 “碧凝,你怎么样了,阿姨安顿好了吗?她的病情怎么样?”电一接通,林兮安就有些迫不及待的问出了这些问题。 两个人很就没有联系,问题自然也就有些多了。 “还好,我妈安顿好了,现在正在恢复当中。”接到林兮安的电话韩碧凝也很是开心,她说话的语气轻松了不少,将心里的大石头有些放下,但是有一种叫做阶级的隔膜却在这对闺蜜之间悄然生起。 两个人还没聊一会,林兮安隐隐的听见那边有人在叫韩碧凝,似乎是在邀请她去他的家里一样。 “兮安,我这边有事,先挂了,有机会我再打给你。”韩碧凝着急的挂了电话,林兮安还想问一下韩碧凝发生了什么事了,但是 电话已经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林兮安拿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来想找韩碧凝聊聊天,来缓解一下她心中的那种空荡荡和担心林的感觉,但是这下子似乎更加的严重了。 她现在很想给袁靳城打个电话,但是袁靳城出任务的时候手机全都是关机状态,她不能也无法打电话给他。 也似乎变得更加的难熬了。但是林兮安一定要适应这种状态,她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看着楼下那个方向。 最近好像都没有看见过袁风归,他们两个现在的状态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未来。 林兮安担心没有未来的那两人,现在正在国外大眼对着小眼。 在这里现在还是下午四五点钟,晚霞正好,看起来特别的美丽。但是这里美的只有风景,这三个的心情并不怎么美好。 袁风归看着刚刚抱在一起的两人,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一幕。这么快韩碧凝就喜欢上别人了?怎么可能? “hi, hello, i''m david, do you also ant to pursue miss han?” 那个叫大卫的人长的也是同样的风流倜傥,放在人群中也是一个出色的存在,模样非常的自信。 他现在挡在了袁风归和韩碧凝之间,语气毫不客气。 袁风归看着大卫,眼神不善,好像下一秒就要将大卫给吃掉,袁家的男人就算没有从军,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she as my girlfriend. no, you can go.” 两个大男人眼看就要打起来了,韩碧凝十分的无奈。大卫是她前天认识的一个男人,他说什么的也要来追她,虽然她拒绝过无数次。 刚刚袁风归见到的刚好是大卫抱住她的那一幕,其实在第一时间她就挣扎出来了,但是看袁风归的样子显然已经误会了。 “小风你回国吧,以后我们都不要再见了。”韩碧凝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的平静,她已经想好了,这也是她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他们之间隔了太多的东西,他们两个最好的结果就是以后都不要再见,说再见这也是韩碧凝给自己保留的最后尊严。 她和袁风归终将成为过去式…… “为什么?我能解决那些问题,我现在来是准备接你和阿姨回国的,那里才是你的家。”袁风归看着韩碧凝,他走上去,想要拉住韩碧凝。 但是却被韩碧凝一把躲开,为了让袁风归放弃,她还故意的躲进了大卫的身后。 “不,你不能。现在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妈已经适应了这边的生活。在国内我早已经没有了家,在这里我反而能生活的更好!” 能回去固然是好的,可是谁又能保证在未来的哪一天中马初蓉不会再次让她妈妈发病。到时候再来一次,她不敢保证自己的妈妈还依旧好好的陪着她。 在国内,社会阶层的不同,家庭的地位不同是无法在一起的,这一点她已经看的很透彻了。 袁风归摇着自己的头,他不敢相信,他看着站在韩碧凝前面的那个男人,指着他。 “是不是因为他!” 袁风归固执的看着韩碧凝要她一个回答,可是韩碧凝想避开他的眼睛,不想回答。 “是不是?”袁风归的身影又拉高了几分,他要韩碧凝的一个正面回答,只要她回答是他立马就回去。立马回国,不会再来打扰到她一点生活。 韩碧凝躲在大卫身后,始终不敢去看袁风归,不是,但是那又如何?她的眼泪悄悄的掉了下来,让她难受极了。 “你说啊!到底是不是!”袁风归现在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反而有些像是一个疯子一样。 他大声的质问着韩碧凝,但是韩碧凝的声带就好像被人掐住了一样,不管她的嘴怎么开合,始终都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最终袁风归也没有得到韩碧凝的回答,他是被医院的保安给请出去的,至于那些保安看情况应该是大卫叫过来的。 袁风归对于这一切失望极了,离开医院之后,他直接就买了当晚的机票回国。他回到自己的小公寓里买了很多的就,放肆的喝。 什么狗屁爱情,什么狗屁亲情,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再去想,一心只想要忘记这些东西。 他变得颓废,门也不出,东西也不吃,整夜就只知道喝酒。 马初蓉发现袁风归的时候,袁风归早已经倒在地上了,他也不知道晕倒多久了,满屋都是酒瓶。 马初蓉被吓了一大跳,立马的就拨打了120将袁风归送往了医院。 一到医院袁风归立马进了抢救室,马初蓉站在病房外面瞬间变得六神无主了。 她怎么样也想不到袁风归这样自律的一个人会在房间里酗酒,并且那地上还有一些洒落的安眠药。 马初蓉坐在病房外面,她感觉整个天都已经塌下来了,自从袁风归的爸爸走后,袁风归就是马初蓉唯一的精神支柱。 为什么她要对他的事一再的插手,还不是因为爱他,想要给袁风归最好的。可是她没想到现在袁风归会出了这样的事。 马初蓉想打电话找人来陪她度过这难熬的时光,可是翻遍自己的通讯录她才发现,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能陪她一起等袁风归醒来。 她的脑海里开始出现自己还未婚嫁时候的状态 那个时候她也是有很多好朋友的,可是现在她再回过头来看,留下的几乎没有一个人。 婚后她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家庭上,对于朋友就很少兼顾了,现在她有一些后悔了。自己对于儿子所做的一切可能也真的错了。 马初蓉一边等着消息,一边在内心反思自己的行为。远在国外的韩碧却陷入了更深的纠结。 “妈!我和大卫是不可能的,我和他才认识几天,不到一个星期好吧!”韩碧凝神情激动,完全不敢相信刚刚那样的话,会是她妈妈说出来的。 “人家相亲的才见多久,都有在一起的,你这都认识一个星期了,已经很久了。”韩母脸色一冷,很不满意韩碧凝的回答。 “妈,我现在不可能再谈恋爱。”她累了她需要休息,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喜欢上一个又一个人,最后的结果都让她有些无奈。她已经没有心再去爱其他的人了。 “碧凝,你要知道你和袁风归已经没有可能了。” “妈,我知道,我不会再去想他了。” “那你就和大卫在一起。” “为什么,谈不谈恋爱是我的自由。” “你不和大卫在一起那就是证明你还没有忘记袁风归。” 韩母说着,手又捂上了胸口,韩碧凝心一紧,生怕韩母又发生什么事。 388.这磨人的爱情 “妈,不管我有没有忘记袁风归,以后我们的生活里面都不会再有袁风归,你现在就和我好好的生活好不好。我们先让病好起来,然后再出去找个你喜欢的地方生活,我们不回国了。” 韩碧凝拉着韩母的手,尽管自己的内心很是难受,但是她还是在这里假装坚强的安慰韩母。 “好。”韩母也不是很想逼韩碧凝,既然不回国,那么也不会遇到袁风归,她的女儿也就依旧还是她的女儿。 “妈,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一下。”韩碧凝将韩碧凝安顿好,带着一种沉重的心情她就出去了。 “do you love the man ho came to you?”大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近了韩碧凝,在她身后用英文问她对袁风归的感觉。 韩碧凝笑了笑,没有回答,爱又怎么样,这个世界总是会有很多的无奈,有时候你不得不去承认你改变不了那些。 大卫没再说话,韩碧凝对他的态度一向就有些冷。但是他还是愿意陪在这个女人身边,他总感觉韩碧凝与他遇见过的女孩都不一样,却不知道这只是韩碧凝经历的多一点而已。 袁风归终于从病房里出来。马初蓉的心才落下去。 她在病房里面好好的照顾袁风归,但是从袁风归醒来到现在一句话都不肯说,这让马初蓉很是焦急。 “风归,你感觉怎么样了,饿不饿?”马初蓉看着袁风归,满脸的关切。 “风归你渴了吧,来先喝点水。”一杯水被递到袁风归面前,袁风归没有喝。 他没动,就像是一具雕塑一样 坐在那里,他的眼神也没有聚焦。那个样子就好像对这个世界已经失去了兴趣一样,他的世界可能已经是一片死灰了。 “风归,你别吓妈妈好不好,你倒是说话呀!”马初蓉急的不行,但是无论她怎么样袁风归始终都不愿意说一句话。 “风归,妈给韩碧凝打电话怎么样,我同意你们在一起。我这就让人去接她回国。”最后马初蓉不得不妥协,比起自己儿子的性命她感觉什么都不重要了。 管她韩碧凝从前做过什么呢!只要她儿子喜欢,她现在就不在乎了。 “不准去。” 袁风归突然出声,将马初蓉吓了一大跳。她看着袁风归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这样的袁风归有些可怕,瞬间有一种想要臣服的感觉。 “风归……”马初蓉有些犹豫,看着袁风归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是一直很喜欢韩碧凝吗?现在她妥协了,想要把韩碧凝接回来了, 为什么反而袁风归不干了。 “我说不准接,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她。”袁风归的面容冷峻,语气生硬,这和之前的他完全不一样。 马初蓉看着袁风归,她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着袁风归的样子 ,马初蓉感觉到很陌生。 病房里的气压有些低,但是袁家的气氛却很高。同样高的还有媒体。 “袁二少成功消灭一条贩毒线,为我市人民安全做出强有力的贡献。” “二少会家第一件事就是去接送自己的娇妻上课,让人心生羡慕。” “二少和少夫人再度同框秀恩爱。” 一条条新闻,不是袁靳城的就是袁靳城和林兮安的。 不管媒体怎么热闹,林兮安和小包子都无比的开心。 在见到袁靳城的第一秒的时候,林兮安就抱了上去,然后直接说到:“袁靳城,我想你了。” 什么矜持,什么害羞,在这一刻都成了狗屁。这么久没见,难道还要她假装一点都不想他吗? 袁靳城也抱紧了林兮安,不仅仅是她在想念他,他也很想她的好不好。只是这次让林兮安抢先了而已。 “还有我,我也好想你的父亲。”小包子在旁边叫着,他也想凑热闹,让父亲抱一下他。 林兮安揽过小包子,和袁靳城一起抱住了小包子。 这次袁靳城出任务出去了一个多星期,从他出发的一个多星期之后,他们一家三口又能好好的在一起了。 晚上他们三个人去餐厅稍微的和袁裴青吃了一点晚饭之后,就一起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林兮安打算为袁靳城做好吃的,这一刻一直独霸林兮安恩宠的书本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她现在有的只是面粉和笑声。 三个人的笑声让这个小院变得格外的温暖,袁裴青听到这笑声后不禁冷笑。袁靳城就看你还能蹦跶几天了。 贩毒人员被抓,最不高兴的就是景暮凉了。她直接跑到袁勼年的书房里。 “爸爸,你这样根本就没用。我们做的明明就很真实,可是最后靳根本就不在乎林兮安在干嘛!”景暮凉感觉到无奈。 都已经贩毒了,可是袁靳城还是要一心护着她,那么她要怎么样才能破坏得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她被抓了?”袁勼年将手里的鱼食往水里一扔,有些意外。 他们已经找了和林兮安极度相似的女孩去贩毒了,但是没想到到头来袁靳城居然还是没有在乎,这怎么可能? “是的,爸爸你快想想其它的办法吧!我不要再这样看着林兮安和靳城秀恩爱了,你看这新闻上全部都是林兮安和靳城的事。” 景暮凉感觉到了崩溃,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准备这么久,甚至于袁靳城的手下都开始对袁靳城施压了,可是袁靳城还是一心的相信林兮安。 在这一刻景勼年正视起了袁靳城,也许这小子真的有些特别的地方。 景勼年和景暮凉开始预谋很大的事情,而这个阴谋针对的主角却还在家里各种欢乐。 林兮安三个人吃完饭后,小包子立马就回房间了,他很识相的将空间留给了林兮安和袁靳城。 林兮安和袁靳城很也没有在客厅待很久,简单的收拾一下就回去房间了。 袁靳城脱衣服的时候林兮安一直盯着他,这让袁靳城感觉心里毛毛的,平时林兮安不是很害羞吗?今天是怎么了。 “你为什么停下了?”林兮安感觉到奇怪,看着袁靳城,为什么不脱衣服了! “你平时不是很害羞吗?怎么过了一个多星期就不害羞了?是不是想要了?嗯?”袁靳城对脱衣服失去了兴趣,他抱住林兮安,让她的眼睛看着自己。 袁靳城的暧昧语气让林兮安的脸色,爆红,什么叫做她想要,她有那么饥渴吗? “滚蛋,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而已。”林兮安直接自己动手,将袁靳城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她刚想检查袁靳城的身上到底有没有伤口,结果袁靳城居然直接将灯关了。 屋内漆黑黑的,她根本就看不见袁靳城的身体,不能很好的去查看他的身体情况。 “袁靳城你干嘛!”林兮安不满,拍了一下他。但是袁靳城没有开灯,反而将林兮安一把抱住,就这样走到床上去。 两个人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这时候袁靳城才在林兮安的耳朵旁暧昧的开口。 “既然我的老婆都这样盛情邀请了,作为老公我自然不能差!” “不是的,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而已……啊……” 所有的话都被林兮安吞进了肚子里,袁靳城现在精力这么好,肯定没有受什么伤。 但是林兮安却有些后悔去关心他受没受伤了,她应该关心自己的。林兮安心中内流满面,但是身体又忍不住的随着袁靳城的节奏而一步一步的走向高潮。 林兮安第二天很晚才起床,学校那边是自习,其实现在去不去也没关系。 林兮安窝在被子里,对袁靳城一阵哀怨,为什么自己这么累他却那么有精神。 “要不要抱你去浴室。”林兮安的眼神太过赤裸,正好还没出门的袁靳城直接走来了床边。 “不要。”林兮安将头扭到一边,自己准备起床。 但是袁靳城却将她一把抱住,唇毫无压力的就找到了林兮安的唇,一大早的他就和林兮安来了个舌吻。 林兮安有些不好意思,她都还没刷牙的。 两个人在房间里腻歪了很久,才出去。吃完……emmm……早饭之后,林兮安和袁靳城才慢悠悠的打算出门。 这种慢生活对林兮安来说这是一种享受,感觉时光有点悠闲,岁月静好。这个时候有只猫就好了。 想到这里林兮安又想到了笑笑,那只可爱的小奶猫。说起来顾笑白自从回国之后就很少来找林兮安了,他好像又继续去忙自己的事业,出去接戏去了吧! 林兮安挽着袁靳城,笑的很甜蜜,但是这个时候他们两个却和有点狼狈的马初蓉撞上了。 她的精神状态一点也不好,看起来好像有些颓废,林兮安有些担心她,轻声叫了一句:“大伯母。” “兮安。”马初蓉眼睛一亮,林兮安是袁风归的初恋,如果看见林兮安指不定袁风归就会变好,就肯好好吃饭了。 马初蓉的眼睛里重新燃起希望,她拉住林兮安,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姿态来叫林兮安。“你去医院看看风归好不好!” 389.吵架 “去医院?学长怎么了?”林兮安的心中瞬间担心起来,看马初蓉这幅模样就知道袁风归出的事一定不小 不然她也不会这样的不顾形象。 毕竟马初蓉在生活中也算是很要强的一个人。 “他酗酒,还吃了安眠药,昨天送去医院了现在才醒来不久,但是他不吃不喝的,这样下去他肯定是好不了的。”马初蓉好像抓住了希望一样,她看着林兮安,真的很希望林兮安去医院看看袁风归,帮忙劝一劝。 从袁风归醒来开始,袁风归几乎什么都没有吃,就连水都没喝。 “我马上去。”林兮安心中一紧 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初恋,也是现在自己闺蜜的男朋友,她也要去看一看。 袁靳城不满的拉了拉林兮安。 “一起。” 袁靳城说着,带着林兮安一起赶往医院。三个人上了车,往医院赶去。马初蓉感觉有了一点希望,她在车子上有些沉默,但是只要林兮安他们能让袁风归恢复过来,那么她绝对会感激他们两个一辈子。 林兮安他们到医院的时候,袁风归正坐在窗边,看着窗外,从他的身上能感觉到浓浓的颓废的气息。 林兮安完全想不到有一天那个温柔阳光的大男孩也会这样的颓废。看着这一幕,突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袁靳城察觉到了林兮安的异样,他心中有些不舒服,看着林兮安有些幽怨。 他知道林兮安和袁风归的过去,现在她这个样子是不是还代表着她对于她这个初恋,还是放不下。 袁风归察觉到房间里有人进来,他转过头看着出现在病房里的人。 “你们来干嘛?看我的笑话吗?”袁风归勾唇讽刺一笑。 林兮安听到后十分的惊讶,为什么他会这样想,这种讽刺的语气完全就不会是之前那个温润的袁风归会说出来的话。 “学长你说什么啊,我和靳城是担心你所以才会过来的,你怎么了?” 林兮安那副无辜的样子,和担忧的表情直接惹怒了袁风归。 “我不需要你们的担心,给我滚出去。”病床上的枕头被袁风归砸过来,差点就打到了林兮安。只是被袁靳城挡了一下,才从旁边飞过去。 “袁风归!”袁靳城表情不悦,很想上去打他两拳。但是却被林兮安拉住他的手臂给阻止了。 “你先别激动,学长我们担心你很正常,你怎么了?你现在是在虐待自己,你知不知道?”林兮安将地上打翻的水杯捡起来,重新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 “关你什么事,给我滚开,有多远滚多远!”袁风归现在极度暴躁,他看着面前的杯子感觉心情极度的烦躁,想要把这透明的水杯砸个稀碎他才会好过。 袁靳城挡在林兮安身前,将林兮安护住。他看着袁风归,眼神很冷,说出来的话同样也很扎人。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你感觉你现在配叫袁家人吗?喜欢就去找回来,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现在这样颓废不过只是一个懦夫。” 袁靳城说完,拉着林兮安就走出了病房,完全不想再去理他。 马初蓉在旁边看着很是心疼,但是她也没有丝毫的办法。也许袁靳城说的对,她没有办法反驳。 袁飞归听见袁靳城这样说,他瞬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有些颓废的坐在那里坐着。他的脑海里全部都是那句他是懦夫。 确实他是懦夫,五年前是,五年后还是。他没资格得到幸福,他不在意,不就是爱情吗?没有就没有,他不在乎,懦夫就懦夫。 林兮安几乎是被袁靳城拖着走的,她挣扎了半天才从袁靳城手中挣扎出来。 “袁靳城!你干嘛,你知道你刚刚在干什么吗?你那样说很容易让学长抑郁的,他现在是病人。”他太过分了,袁风归现在的是一个病人,他居然说出了那么过分的话。 第一次林兮安感觉袁靳城恶劣到了极点,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袁靳城还有这么过分的一面。 “学长,学长,学长!林兮安按照辈分你应该叫他大哥。”袁靳城被气到不行,林兮安叫袁风归的时候看起来是那么的暧昧,他现在总感觉林兮安没有忘记袁风归。 “袁靳城你现在很不可理喻你知道吗?”林兮安看着袁靳城,叫学长怎么了,按照学校的辈分,她叫袁风归一句学长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我不可理喻!那好,你去找你的学长吧!”袁靳城转身就走,他走的很决绝也很快。不一会儿就驱车离开。 林兮安同样的也很生气,现在的袁靳城在她眼里很是无理取闹。她现在最想的就是去帮袁风归,他现在的情况很是糟糕。 看他的嘴唇那么干就知道他都没有喝水,刚刚他打翻水杯的时候很用力,其实这恰恰给林兮安提供了一个信息,他很虚弱。 如果现在还不劝服袁靳城去吃东西的话,那么袁靳城很有可能会再度被自己饿病,而且这样对他的胃也很不好。 林兮安带着对袁靳城的怒意,头也不回的,就上去了。 袁靳城其实开出去不远就停下来了,他看着林兮安的背影,气到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盘,但是也没有什么用。他砸方向盘并不能阻止林兮安去找袁风归。 油门一踩,他以一种很快的姿势冲了出去,一路上超了很多车,得亏以他的车技不至于出车祸,不然又是一个大新闻。 “把你们收集到的证据全部给我。”袁靳城直接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大步走进去。 那里面的人有些惊讶,不知道袁靳城为什么会在这个点出现。但是看见他的样子,这里面的人又有些害怕。 “可是……我们还没有整理好。”他们有些犹豫,不敢去看袁靳城的眼睛。 “没整理也立马给我,我自己整理,快!”袁靳城气到不行,在说快的时候还踢了旁边的凳子一下啊。 那些人被吓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立马跑过去把那先相关的资料拿了出来。 “彭!” 那扇大门被人用力的甩上,发出了一丝哀鸣。 在这扇门后面聚集着几个人,他们看着林骐。 “林骐,二少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他今天好像吃炸药了一样!”其中有个人拍了拍林骐,问出了在座人都想要问的问题。 “嘘!你们是想死吗?”林骐一听见那个人的话,被吓到感觉捂住了他的嘴巴。 二少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在背后议论,他这样纯属就是在找死。 他们不敢再说话,林骐的警告已经有了效果,在座的人确实有些害怕二少。老老实实的回到自己的开始工作。 办公室的气氛有些紧张,病房里也一样。 马初蓉本来都绝望了,但是没想到林兮安半路又回来了。她看着林兮安眼睛里重新燃起希望。 “大伯母,你大致给我说一下学长的情况吧!”林兮安看着马初蓉,这一刻她没有之前那么讨厌她来,怎么说现在她也只是一个母亲而已。 马初蓉听说过外面对林兮安的评价,知道她的医术很好,所以她也就毫无保留的将整个事情都说了出来。 听完整个故事,林兮安已经不想责怪马初蓉了,看她的样子似乎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只是现在的情况是她们该怎么劝袁风归喝水吃饭。至少现在要让他的外伤恢复了才是。 “解铃还须系铃人!大伯母你先悄悄的去国外将碧凝找回来吧!”林兮安相信只要见到韩碧凝了,袁风归一定会变好。 “好,好!我马上去。”马初蓉满口答应,脑海里已经想好去买什么时候的票,什么时候去找韩碧凝了。 “哎,大伯母再等会!你一定要记住不能在再气到韩阿姨,上一次你做的事对她们的打击很大,如果你想学长好起来的话,就一定要注意你的态度。”林兮安已经说的很委婉了,但是她的语气在现在看来还是有些生硬。 “好。”马初蓉停了一下动作,然后坚决的回答。 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儿子 她一定会好好的去办的。 林兮安看着马初蓉的背影,只希望她能懂一些东西吧! 林兮安进了病房,病房里,袁风归的戾气已经消失,剩下的都是颓废。 他坐在病床上,四周都是纯白的画面,看起来很是绝望。 “学长。” 林兮安进去的时候袁靳城并没有什么反应,她忍不住的叫了一声袁风归。 但是袁风归也只是稍稍的将头抬了一下,然后就没有其它什么反应了 。 “将粥喝了吧,我不喂你,就倒出来。”林兮安将病房里面的保温壶打开,把那个粥在一个小碗里,放在床边。 粥应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现在倒出来也不感觉到烫,只是有些热。 袁风归盯着床头的那碗粥,半天没有动作,林兮安看了一会,并没有想要去喂他喝。 “学长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去喝粥吧,我现在要回去了。”林兮安最后看了袁风归一眼,然后就这样走了。 390.夫妻和好 林兮安说完就走,走的时候她和护士说了一下,让那个护士帮忙照顾一下袁风归。 林兮安回去的时候,刚好赶上饭点,餐桌上的人有些少气氛也有些怪。 林兮安和袁靳城互不看对方,袁裴青最近好像也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一样,早早的吃完就离开了餐桌。 “儿砸,多吃一点,好长高!”韩碧凝夹了一块吃的给袁睿存,她笑的有些假。 小包子看了看袁靳城,又看了看林兮安。如果刚刚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么从一开始林兮安进来,袁靳城和林兮安就没有眼神交流。这和之前如胶似漆的情况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妈咪,你今天和父亲去哪里了。” 小包子本想缓解一下林兮安和袁靳城之间的氛围 ,哪知道在这一刻让他们两个更加的冷了。 “儿砸,早点吃完去睡觉吧!妈咪要去准备复习考试了。”林兮安在小包子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直接就回去了。 小包子看了一眼林兮安的背影,然后将目光回到袁靳城身上。 袁靳城直接去了书房,看他样子好像并不打算回房。 小包子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两个是冷战了吗? 小包子有些担心,但是想到之前有人说过夫妻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指不定明天就和好了。 袁睿存回了房间,不再担心林兮安和袁靳城的关系,他一心一意的去做他的手工去了。 他要为自己的妹妹做一份出生的大礼。 林兮安在卧室旁边的一个房间里学到很晚,那些复杂的医理她全部给他过了一遍。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她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导致现在脊椎很疼。 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掌搭上了她的肩膀,林兮安先是一僵,然后就任由那只大掌来帮她捏肩膀了。 “好点了吗?”袁靳城目光温柔,白天里的怒气已经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嗯!”林兮安嗯一声,拿着那些复习资料继续看。 “别看了,我们去睡觉。”袁靳城忍不住抽走了她手里的资料书,抱着她直接回去卧房。 林兮安的脸色有些微红,她将头埋到袁靳城的怀里,安安静静的抱住他的腰。 夫妻俩都忘记了今天的事,在这一刻和好。 马初蓉第一时间赶到了韩碧凝所在的那个医院。 在这之前她给韩碧凝打过电话,发过短信,但是无疑都一一被韩碧凝拒绝。 甚至到后面韩碧凝的电话直接打不通了。 韩碧凝有些烦大卫,虽然她明确的和大卫表示过自己不喜欢他,可是他还是很有耐心的跟着韩碧凝。 “david, don''t you have your on job?hy must you follo me?”韩碧凝真的很烦很烦大卫,她直接看着大卫,质问着他为什么不去忙自己的工作,非要跟着她。 “i love you!i ant to take care of my aunt ith you.”大卫我自己辩解,可是韩碧凝现在不想听,一点都不想听。 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她不需要别人来帮她。不需要什么关心。 “你走开,我不需要,我求你别打扰我了好吗?”韩碧凝一激动,说话的时候用的就是中文。 大卫看着韩碧凝,从她的表情里能看出她很不悦,但是大卫却不懂中文。 “you see, you don''t understand mynguage. e are really me alone. thank you.”韩碧凝说完就走,大卫愣在原地,其实他有悄悄的去报了汉语培训班,想要学会韩碧凝的语言。 可是面对韩碧凝说的他们语言不通,她说话他甚至都听不懂,他无话可说。 其实他会好几个国家的语言,英语,法语,德语,但是偏偏汉语他没有接触过。 韩碧凝看到身后没有那个人,忍不住松了一口气。都离开吧,她现在不需要谁。 手机已经被她关机了,她不想再有别人来打扰她,袁风归只是稍微生病了而已 他会好起来的。韩碧凝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可还内心还是忍不住的去关心袁风归,会去想他的状况。 “碧凝,大卫呢!他怎么没来?”韩母看着韩碧凝身后,在寻找那个身影。 “妈!”韩碧凝低声吼了一声,非常的不满。 “好好好!妈不说,但是你平时也对人家大卫好一点。”韩母拥有一口流利的英语,在韩碧凝有时候出去的时候,她和大卫交流过很多次,她知道大卫对韩碧凝的想法。也将大卫的家庭情况都悄悄的了解了一下。 这个孩子不仅人不错,家庭也还可以。只要韩碧凝接受了大卫,韩母相信韩碧凝一定能过上比在国内还要幸福的生活。 韩碧凝看着韩母的样子有些无奈,她知道韩母的想法,但是不可能。她可以不去见袁风归,但是这并不能代表她可以不想他。 母子俩在病房里安静下来,没有什么话说。韩碧凝的心里一直在担心袁风归,她的手悄悄的伸到口袋里,无数次拿起手机,想要开机,但是最后都被她放弃了。 既然决定了不再联系,那就不要再给他任何希望。 “righthere.”女护士的声音响起,韩碧凝和韩母将目光移到门口。有些好奇是谁进来了。毕竟平时这间病房很是冷清,不会有什么人来,如果是大卫进来的话,根本就不要人来引路。 “thanks!”道谢的声音响起,韩碧凝和韩母感觉这个声线有些熟悉,但是却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了。 敲门声应声而起,韩碧凝放下手中的水果,走过去开门。 “碧凝。”马初蓉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之前说话说的那么过分。 “你来干什么?”韩母在病床上坐着,看着出现在门口的马初蓉瞬间脸就冷了。 “我……对不起。”马初蓉组织了一下,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说,最后化卫了一句对不起。 她将自己带过来的水果放到旁边的柜子上,很真诚的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我不需要你的水果,给我拿走。”韩母将马初蓉带过来的水果直接打翻在地。她看着她,目光很冷:“有什么事就直说,不需要你给我来这些虚的。” “我……”马初蓉有些无措,她现在还是有些放不下自己的尊严,可是一想到在病床上的儿子,她又忍不住的鼓起自己的勇气。 “碧凝,之前的事是我错了。现在我很真诚的想带你和你妈妈回国,你和风归在一起吧,我不会再反对了。”马初蓉一口气就将自己来的目的说出来了。 全部说出来之后,她心中反而好受多了,感觉也没有那么难以启齿。 “呵~当初可是你让我们母子在国内消失的,现在又要我们回去,马初蓉你当我们是傻子吗?”韩碧凝在旁边还没来得极反应,韩母就神情激动的说,看着马初蓉的眼神也不善。 “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但是你们一定要跟我回去,风归可能等不了了。”马初蓉很崩溃,她近乎是请求韩母了。 “小风怎么了?”韩碧凝心口一紧,他不是只是很平常的生病吗?什么叫不行了,为什么会这么严重。 “风归现在……” “闭嘴,你儿子出什么事关我们什么事,我女儿现在已经有了大卫了,马上就会和他结婚,我们一家三口如你所愿就在国外生活,一步也不会踏入国内。”韩母直接打断马初蓉的话,她没兴趣知道那个男人怎么样了,她只要自己的女儿幸福就好了。 韩母的语气有些尖利,看着马初蓉的目光都染上了一丝恨意。当初她对她所做的一切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妈!”韩碧凝感觉到惊愕,她什么时候要和大卫结婚了。 “你不要说话。”韩母低声呵斥了一下韩碧凝。 “带着你的水果给我从哪来,回哪去,我们不欢迎你。”韩碧从病床上下来,亲自将马初蓉给请了出去。 “彭!” 房门被无情的关上,马初蓉,站在门口,提着她的水果很是绝望。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但是一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她又忍不住的在心里安慰自己。 没事的,她能做到,她一定会将韩碧凝带回去见袁风归的。她的风归一定会好起来的。 第一次马初蓉感觉到了亲情的重要性,她现在感觉什么都不重要,只要袁风归依旧如之前一样健康开朗,那么她做什么都愿意。 马初蓉提着自己的水果,先离开了这里,但是她没有就此放弃,这一次是她太莽撞了,之前自己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自然不可能轻易的被原谅。所以她现在要找一个方法来获得韩母和韩碧凝的原谅。 病房里韩碧凝再也忍不住了。 “妈!为什么你老是要提大卫,我不会嫁给袁风归,我更加不可能嫁给大卫。我今天已经将他拒绝了,接下来的日子只有我们,没有大卫。”韩碧凝说完,就跑去病房里的厕所。 她不想再听韩母说什么了,现在她的心就像是有千万把刀子一样,在使劲的刮着她的心脏,让她的呼吸都困难了很多。 391.人生中的痛苦 袁风归现在已经肯吃饭了,只是吃的有一点少而已,袁靳城和林兮安每天都会去看他一会儿,但是袁靳城就像是被人抽走了生命一样,每天都和行尸走肉一样,除了他的身体还有生理反应,林兮安找不到一点他活着的证据。 林兮安的考试日期越来越近,她每天都在不停的复习,甚至有时候还熬夜到很久。林兮安是真的感觉到书到用处方恨少啊,现在马上要毕业考试了,她感觉自己什么知识都不懂一样。 “别看了,早点休息吧。”袁靳城将林兮安手中的资料合起来,目光温柔,有些心疼她。 “再看一会。”林兮安将书重新打开,想要再温习一下。 “不行,睡觉了。”袁靳城很强势的将林兮安抱起来,不准她再看了。前两天他没在家,林兮安肯定又通宵了,看她的眼睛就可以知道。 “哼。”林兮安不满,被袁靳城抱在怀里,她将头偏过去,不想看见袁靳城的脸。 “啊,要掉下去了。”袁靳城作势将林兮安一扔,林兮安吓到感觉抱紧了袁靳城的脖子。惊叫一声。 “袁靳城!”察觉到这是抱着她的这个男人故意的,林兮安忍不住低吼了一句,对于他的行为强烈的不满。 “叫老公!”袁靳城很轻松的抱着林兮安,又是那种好像即将要将她摔下去了那样。 “哼,不叫。”林兮安使劲的抱着袁靳城,防止自己掉下去。嘴巴上宁死不屈,她就是不叫他老公看他能怎么样。 “叫不叫?”袁靳城一脸奸诈,林兮安感觉到自己那种下坠感更加的严重,不管她的手怎么用力,她都要掉下去了。 “啊。”林兮安感觉自己的世界一转,她被平安的放到地上。林兮安有些好奇,袁靳城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她下来。 “二叔知道你们夫妻恩爱,但是在袁家还是要稍微注意一下形象的。” 袁裴青那假慈祥的声音响起,林兮安才注意到她面前现在站了好几个人,他们之中有阁老,有一些社会的顶层人士。 “知道了,二伯。”林兮安有些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被看到自己这么毫无形象的一面,她瞬间感觉好丢脸。 袁裴青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夫妻一眼,心里想的却没有那么简单,只是没有表达出来而已。 “我的老婆,我乐意。”比起林兮安乖乖的顺从,袁靳城就显得狂野很多。 他直接将林兮安抱起来,就那样公主抱,稳稳的抱着走进了卧室。 客厅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倒也没有说什么。但是有一双怨毒的眼神一直盯着林兮安。 林兮安接受到那种眼神感觉到极度的不舒服,但是她又不知道是谁发出来的,现在这么多人,她也没脸去看他们。 她将脸深深的埋进袁靳城的怀里,不让别人窥见一分。 但是即使是这样景暮凉也能想像到林兮安的眼神。 这个女人,她一定会让林兮安从那里滚下来。那个怀抱是她的,只能是她的,任何想要的女人都是她景暮凉的敌人。 国外,马初蓉不知道被拒绝多少次,但是现在她就好像一块牛皮糖一样,不管韩母想要怎么甩,她都会黏上去。 她将林兮安发过去的每一个视频都给韩碧凝看让她知道袁风归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韩碧凝,你就真的这么狠心吗?风归已经这样了,我也放下我的身段来求你们了。你们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一下我,为什么就不能同情一下风归。”马初蓉感觉到自己世界的崩塌,她已经将所有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可是为什么风归现在的情况还是变严重了。 “阿姨,我也希望风归好起来,可是我更怕我妈离开我,你知道吗?”韩碧凝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两个女人在医院的草坪上面对面的望着。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都无奈,为什么就没有人能来体谅一下她,她也希望风归好起来,她喜欢那个温柔的男人,她爱那个名叫袁风归的女人。 可是如果她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人会让最爱她的妈妈离开,那么她有该怎么选择。 这个是最爱自己的人,一个是自己最爱的人。 她做不到看着自己的妈妈去死,也做不到看着自己爱的人一步步颓废。她的苦谁来体会,她能怎么办? 为什么就没有人来告诉她解决的办法? 马初蓉有些不忍,她看出韩碧凝的痛苦了,可是同样身陷痛苦的还有她。她拍着韩碧凝的后背,想要安慰她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她。自己来这里就是为了带韩碧凝回国去帮助袁风归恢复的。 可是在这之前自己却将她的母亲气到濒临死亡,还自认为很大方的给了她很多钱。现在看来她自己简直就是一个恶魔一个禽兽。 韩碧凝哭的很伤心,压抑在心中多时的怨气都一步一步的发泄出来。她很想有人来抱抱她,给她一点温暖。 马初蓉拍着她后背的手很是温暖,有一种妈妈的味道。马初蓉不再逼着韩碧凝和她一起回国了。这一次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就一直陪在韩碧凝的身边,无声的安慰着她。 “马初蓉,你在干嘛?我告诉你,别想给我女儿洗脑。我们是不会回国的,说不会就不会。”韩母将韩碧凝一把拉过去,就像是母鸡护小鸡一样的再护在身后。 “韩太太你误会了,这一次我是真的什么也没有做。”马初蓉为自己解释,但是显然她的解释没有任何人会信。 “什么都没做?马初蓉你少来,现在立马你就给我走,不要再出现在这里。” “妈!”韩碧凝拉了拉韩母,她的说话语气让林兮安也感觉到了不妥。 “你别管我,如果你要是敢被她洗脑,那你就别认我这个妈!”拉着韩碧凝,韩母立马就要远离这里。 她才不要和这个恶毒的女人待在一起。 马初蓉看着韩碧凝,有些理解韩碧凝的处境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该不该继续留在这里要韩碧凝一起回去了。 “阿姨,阿姨,你怎么了!”马初蓉的意识有些模糊,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着眼前的景色有些微微的发黑,她好像看见韩碧凝一直在叫她,她想回答,可是却张不开口,发不出声。 “你别管她,这是她自己造成的。等会就会有护士来带她进医院的。”韩母心一硬,不想再去看倒在地上的马初蓉。 韩碧凝假装没有听见韩母的话,她依旧想要把马初蓉扶起来。这周围根本就没有护士过来,而然就算过来了,别人的手中也有病人。 “david,david,canyouhelpmecarryhertothehospital?”韩碧凝很是吃力的想要扶起马初蓉,但是有些奈何她的力气太小了。在这个时候她刚好看见大卫了,没有丝毫犹豫,她立马求助大卫。 “ok。” 大卫立马过来将马初蓉背在了背上,韩母有些无奈,但是也实在不好看马初蓉一个人倒在这草地上。 几个人一起将马初蓉送进了急诊室。 “hoisthepatient''sfamily?”那个医生拿着一张单子过来,找人签字,韩碧凝刚想上去,她就被韩母拦了下来,然后韩母就走上去了。 “herfamilyisathome,andi''mherbestfriend.” “ok,pleasesignhere.” 韩碧凝看着韩母,有些意外最后家属签字会是韩母签的,刚刚她还在说什么不准她救马初蓉呢。 “虽然我签了字,但是钱还是得她自己付,你去照顾她吧!我累了,先会病房休息了。”韩母生硬的说完,就没有再等,看了一眼急诊室,她直接就回去自己的病房了。 韩碧凝眼中有些感动,其实韩母一直都只是刀子嘴豆腐心而已。 “妈,谢谢你。”韩碧凝激动的说道,一直以来她都觉得韩母是那种只有利益的人,其实她只是不擅长表达而已。 大卫看了一下韩碧凝,又看了看韩母。他有些不清楚这中间的故事,但是之前马初蓉有找他聊过,希望他放弃追求韩碧凝。所以多多少少他还是知道一点事情的。 “thepatienthasokenupandhasbeenfeedingthepatientsomenutritiousfoodthesedays.allright,noyoucangoinandseeher.” 一个小护士出来对韩碧凝说道,韩碧凝用英文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就进去看马初蓉了。 她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好像从她来这里到现在,她瘦了很多。 马初蓉对韩碧凝笑了一下,还有她身后的大卫,之前她和那个叫大卫的男人交流过,他是一个好男人,如果韩碧凝最后真的要和别人结婚的话,也不失为一个好人选。 马初蓉和韩碧凝简单的交流了一下,然后韩碧凝就出去给马初蓉准备吃的了。 病房里只有大卫这个外人,大卫感觉到有些尴尬,刚刚她们两个用中文交流的时候他一句也没听懂,只能隐隐的听见几个简单的词。 “阿姨,了,回家……”然后完全就不知道后面叽里呱啦的一大堆说的是什么了。 “david,ifit''syouandbininghoaregoingtomarry,ihopeyoucantreatherell.” “啊!” 392.回国 大卫感觉到十分惊愕,她不是来找韩碧凝回去和他儿子结婚的吗?现在又说如果有一天韩碧凝和他结婚,他要好好对她。 她们国家人的思维都这么奇怪吗? 大卫和马初蓉用英文简单的交流了一下,大卫就出去了。 马初蓉看着他的背影思绪万千,也许过了今晚她就会回国了。她想起很久以前有个大师说过的话:“人的这一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磨难,只要靠自己走出这个磨难,他的人格才会得到成长。” 也许从一开始,她的方向就错了,她应该去帮袁风归做心里疏导,而不是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韩碧凝的身上。 韩碧凝很快就回来了,她在医院附近租了一间房子,专门用来为韩母做饭用的。刚刚她回去简单的熬了一个粥,就来医院了。 “阿姨我刚刚自己熬的,可能不是很好吃,但是比这外面的肯定有营养一些。” 韩碧凝有些不好意思,带着自己的粥,那个粥还在呼呼的冒着热气,显然是刚熬的。 “嗯。”马初蓉接过那碗粥很给面子的将这个粥喝完了。 两个人在病房里待了一会,斟酌了一下,马初蓉才开口。 “碧凝,我已经买好票了,后天我就回国。” 听到马初蓉的话,韩碧凝一僵。 有些不敢相信马初蓉说的话:“那小风……” “你是个好女孩,只是我们风归没有那个福气。我现在已经想通了,我不该来为难你,我要做的是去开导风归。”马初蓉微微一笑,那一瞬间韩碧凝有一种,马初蓉已经看遍了这个世间的百态,对这个世界已经失望的感觉。 韩碧凝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马初蓉半天说不出话来,就算马初蓉继续留下来她也不一定能和她一起回去,现在看来她回去似乎也是最好的选择。 “我们后天一起回国。”门口突然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韩碧凝的和马初蓉同时将头转到门口,看着韩母很是惊讶。 “你……”马初蓉不可置信,她终于同意回国了? “好好休息吧。”韩母说完就走了,大卫站在门口对着房间里那两个一脸不可思议的女人耸了耸肩。 马初蓉突然哭了出来只是与前几次的压抑不一样,这一次是一种被释放了的哭泣。她终于成功了,她尽了自己最后的努力吃,终于可以将韩碧凝带回国了。终于她尽力自己的努力留住了袁风归的幸福。 这一次,她终于做了一件袁风归喜欢的事了吧!“风归,妈妈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马初蓉在心里暗想,面上的眼泪却一直在流。 韩碧凝一直陪着韩母,将她抱在怀里,默默的安慰着她。 回国的日子被拉上行程韩母和马初蓉的关系变好,两个女人偶尔还会聊聊天。 马初蓉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自己还未出嫁那会,那时候自己和韩母也算是名媛一枚,两个人其实在很多场宴会上都有见过。 现在两个人谈话大多都是在回忆之前宴会上的事,或者是她们那个年代的巨星。韩碧凝在旁边陪着,也感觉到生活有些期待。 “碧凝,你这两天的电话怎么关机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林兮安本来还在挑灯夜战,突然间看见韩碧凝的电话,她瞬间兴奋了。 “没有,现在都好了,兮安我明天回国了,中午十二点半的飞机要不要来接我。”韩碧凝说的很轻松,外面的太阳还很大,蓝蓝的天,微微的风,一切都是这么美好。 “真的?”林兮安同样兴奋,现在她身边能称为闺蜜的也就韩碧凝一个人,现在她要回来了,林兮安怎么可能不兴奋。 林兮安在房间里像个孩子一样的开心,袁靳城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这一幕。 他的嘴角升起一抹宠溺的微笑,在林兮安身后轻轻的走上去抱住了她。 时光静好,笑声迷人。 第二天袁靳城陪着林兮安一起去机场接韩碧凝。一车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医院。 袁风归现在的情况还是与之前一样,很是颓废,甚至现在他不想去看那些光,他每天都盯着一个玻璃杯。静静的发着呆,本来按照他入院的情况,他很久之前都已经能出院了,只是因为他一直以来的颓废,他的身体某些地方比刚入院的时候还要糟糕了。 医院里的医生全都束手无策,只能让袁风归在医院住下。 “小风。”韩碧凝叫了一声,袁风归一瞬间就将目光转了过来。 看见韩碧凝的时候袁风归的眼中瞬间升起一抹希望,但是瞬间那抹希望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袁风归只是抬了一下头,然后又将头低了下去,不再看门口。 “风归,这是碧凝啊,你的女朋友碧凝,妈妈帮你把她找回来了。”马初蓉走到袁风归面前,为袁风归指韩碧凝。 “滚开,不要碰我。”袁风归突然一吼,现在的他很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不想要任何人的触碰。 马初蓉被推倒在地,韩母将她扶起来,这个时候她才真正意识到袁风归的病情可能是真的有些严重。 其实之前她见过几次袁风归,袁风归一直都是懂事很温柔的孩子,突然变成这样,也难怪马初蓉会放下自己的身段去国外求她们母女回来了。 “从进医院之后,学长的情况就越来越严重了。”林兮安在旁边说道,她和袁靳城一直都有来看袁风归,只是他的情况一天比一天要糟糕。 “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和小风单独待一会。”韩碧凝看着状态不稳的袁风归,静静的出声。 病房里的人互相看了几眼,然后,一起出去了。她们该给他们两个单独相处的空间。 马初蓉被韩母扶着出去的,她有些不舍,但是也知道,所以和大家一起回去了。 “大伯母,你和阿姨都累了吧,先好好回去休息一下,我们要相信碧凝,明天再来看他们吧!” 袁靳城和林兮安带着大家回了袁家,病房里只剩下韩碧凝和袁风归两个。病房里静的吓人,好像都能看见对方的心跳声。 “小风!你看着我。”韩碧凝将袁风归眼前的玻璃杯拿走,她捧住袁风归的脸,逼迫他看着自己。 袁风归不耐烦的将韩碧凝的手扯开,但是在扯的同时,他还是不忘减小了力度,不想伤害到韩碧凝。 “小风!你为什么不肯理我,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韩碧凝被拉开后又上去抱着袁风归,甚至她将自己的唇送上去,想要去吻袁风归。 “够了!韩碧凝,我告诉你,我袁风归不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不是你想追就能追,想甩就能甩的。”袁风归突然出声,他的面容愠怒,语气比平时高了几个音调。 但是因为长期没有喝水,导致他的嗓子很干说话也没有平时好听,有些粗糙的感觉。 他起身就走,不想和韩碧凝待在一个空间里。 “风归!”韩碧凝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将他留住。她的眼泪一下子就冲出了眼眶,很烫很烫。 袁风归一根一根的将韩碧凝的手指掰看。 韩碧凝用尽自己的力气,她的眼泪流下来,打湿了他的衣衫,眼泪透过病号服打到袁风归的皮肤上,烫烫的,有些灼热感。 “走吧!我会好起来,但是我不想再看见你!”袁风归长呼出一口气,这么久的颓废他也想清楚了很多事情。 “不要,为什么?风归现在阿姨已经同意我们了。”韩碧凝将自己被他掰开的手指又合到了一起,她强行抱住袁风归,不想放开。 “够了!我想结束这场闹剧了,我们就此结束,你好自为之。”袁风归突然用力掰开韩碧凝,他忍不住了。他怕他再被韩碧凝抱下去,他就忍不住想要和韩碧凝再继续下去了。 “啊!”韩碧凝被他推倒在床沿上,她的腰撞了一下,眼泪都疼出来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撞到的是腰,可是她的肚子却感觉到很疼。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的月事很久都没有来过了,只是这几天她太忙了一直忽略了。 她瞬间很慌,她的肚子。 “小风,我的肚子。”她捂着肚子表情很是难受。 袁风归一回头,看见她的表情他也很慌,他立马抱起韩碧凝,很紧张的往急诊室跑。 “怎么样了?”袁风归一边跑,一边很紧张的问她,看她的表情她好像很痛苦。 “好疼。”汗好像打湿了自己的衣服,韩碧凝难受极了。 “马上就到了,没事的。”袁风归这一刻完全忘记了刚刚自己还在说不要再见她了。他很担心韩碧凝,她脸上的汗水昭示着她的痛苦。 袁风归自己穿着病号服,坐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 “是病人家属吗?下次一定要注意一点,孩子还小,不能再受到这样的刺激。”医生将口罩一摘,就对着袁风归交待到。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太不谨慎了,做事毛毛躁躁的,有了孩子也不知道好好保护。 袁风归一脸懵,有些不知道医生到底是在说什么什么? 孩子还小,不能再受这样的刺激,二十多岁的人也能叫孩子吗? 最快更新,无弹窗阅读请。 393.她怀孕了 “你老婆……她怀孕了。”本来医生想说你老婆怀孕了,但是想起现在这个年代,他又改口说里面那个女人怀孕了。 “怀孕?多久了。”袁风归立马抓住医生的手,很紧张的问她,她什么时候怀孕的。会不会是那个什么大卫的。一想到这种可能袁风归就感觉难受极了。 “一个多月吧,孩子还不是很明显,有点症状还不是很明显,你们以后要注意一下。”医生说完就走了,袁风归平静了一下心情,然后就进去看韩碧凝了。 病房里韩碧凝躺在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有些凄凉。 袁风归进去的时候韩碧凝有些醒了,他看了看袁风归又看了看自己,这身上的衣服很像是情侣装。 “我们这是第一次穿情侣装吧!”韩碧凝幽幽的来了一句,袁风归气的很想打死她,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袁风归上去把韩碧凝抱住:“下次不要再这么不小心了,这都已经是当妈的人了。” 韩碧凝嘻嘻的笑了一下,然后抱住了袁风归。 “你不生气了!” “你都要是我老婆了,我生气个屁啊!”袁风归爬上韩碧凝的病床,将她抱在怀里。 韩碧凝一直在笑,但是笑着笑着她就僵了。 “当妈的人了?你是说我怀孕了?”韩碧凝捂住肚子,不会吧!她真的有了。 “嗯。”袁风归抱住韩碧凝,在玩着她的头发,很享受这种感觉。 “啊。”韩碧凝瞬间变成了哭脸,怀孕了,怎么这么惨。 “怎么了?”袁风归抱着韩碧凝的手一僵,刚刚她不是还好好的吗,现在怎么感觉她瞬间变脸了呢? “呜呜呜……要不我们把这个孩子打了吧!”韩碧凝哭着个脸,突然间来了这样一句,袁风归面色一肃。 盯着韩碧凝,眼神中透出一丝威慑:“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幻听了。”韩碧凝安抚袁风归,内心默默吐槽,怎么感觉隔一段时间不见他,他和袁靳城越来越像了呢! 他不是很温柔稳重的吗?现在变得这么暴躁易怒了,果然温柔什么的都是假的。 韩碧凝在心里对着袁风归一阵疯狂的吐槽。但是突然间自己的唇就被他吻住,这个吻充满了眷恋,想念,甚至还有一丝丝惩罚的味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给我乖一点。”袁风归轻轻的拍了她一巴掌,抱着韩碧凝两个人顺势而躺,他们的黑眼圈都很严重,很黑很黑。 看起来有些渗人,看起来都没有休息好。 袁风归将韩碧凝抱在怀里,很快两个人就进入了梦乡。 早上的时候,韩母和马初蓉带着吃的来医院。一打开房门发现这两个人不见了,打电话也不接,两个人被吓的半死,毕竟现在袁风归的精神状态不是很稳定,两个人立马去医院找。 幸好最后发现这只是一场乌龙,这两个人只是换了一间病房,只是韩碧凝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将病号服穿上了。 韩母有些担心的看着韩碧凝,但是看见两个人睡的这么香也不好意思打扰到他们,轻轻的将东西放下,韩母就和马初蓉一起离开了病房。 她们两人如多年老友一样一起出去在周围逛了一下,这不逛不知道,一逛还真是被吓了一跳,两个人其实在很多事情上的看法都很相似。 两个人在外面聊的很嗨,完全忘记了这病房里还有两个人呢! 韩碧凝起来后被袁风归强制的留在了床上,她想要下床,但是袁风归硬是不让。 “袁风归!快点我饿了。”韩碧凝忍不住了,用手去推袁风归。 “再睡会。”袁风归抱着韩碧凝,不让她下床,一直让她在他怀里待着。 她不知道自己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他有多想她。他现在很想把她拆入腹中,吃了,但是奈何在韩碧凝的肚子里有了一个小生命,在处处约束着他的行动。 “你的崽饿了。”韩碧凝用手去搓袁风归的脸,想让这个大瞌睡虫清醒过来。 “emmm……”袁风归也嗯了一声,他强行睁开眼睛看着韩碧凝,有孩子了好麻烦。 “要不我们不要孩子了吧!” 袁风归的话音还没有落,病房的门一下子就被人推开了。 “不行!” 来人是马初蓉和韩母,她们两个,一起推门进来动作是那么的默契。 “风归你怎么能这么没有良心呢!那是你的孩子,你身为一个父亲没有担当就算了,你居然还想打掉自己的孩子,你还有没有良心,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有没有作为一个男人的担当!妈小时候是怎么教育你的” 马初蓉对着袁风归一顿教育,袁风归完全插不上话,他刚刚只是一句玩笑话。 为什么他感觉自己老妈进入更年期了。这说话和唐僧有得一拼了。 韩碧凝在旁边笑着,还不忘和袁风归眼神交流。 日子一天一天的变好,林兮安一边忙着复习,一边忙着去帮韩碧凝准备婚礼,现在她怀了,婚礼按照两家的大人来说法是得尽快进行。 马初蓉是怕有人来抢韩碧凝,毕竟后面还有一个外国人大卫,在后面,如果他能听得懂中文,那么她儿子就危险了。 只是让马初蓉想不到的是,多年以后有一个说中文说的很六的人要过来人让袁风归的孩子认他做干爹,这个人就是大卫。因为当年大卫有恩与他们三个所以不得已就认了他,为此这件事还一直让袁风归耿耿于怀。 韩母则是想要让韩碧凝尽快安定下来,而且以后有了孩子穿婚纱就不好看了。她一定要自己的女儿美美的出嫁。 韩碧凝和林兮安又一次将那两个男人支开,跑去商场买东西去了。两个男人坐车里颇为无奈。 现在他们一家人的关系可谓是好了不少,因为韩碧凝和林兮安的原因,直接让这两个之前一句话也不说的兄弟,常常互相安慰着对方女人就是这样。 “兮安,你看这个鞋子好漂亮。”韩碧凝停在一家婴儿用品店,她看着店内的东西喜欢的不得了。她感觉这家店好像有魔力一样,将她直接定住了。 韩碧凝看到的是一双粉嫩嫩的婴儿鞋,做工极好,版型也好看。 林兮安和韩碧凝立马就进去了,两个人买了一堆粉嫩嫩的婴儿用品。 买完之后她们互相对望着有些无奈。 “我们买的都是粉色的,到时候万一是个男孩怎么办?” 林兮安突然忧愁起来,毕竟自己的第一胎可是个男孩。 “那就一直生,直到生出一个女孩为止!”韩碧凝霸气的来了一句,她就是喜欢女孩子能将她打扮成粉嫩嫩的小公主,还有蓬蓬裙,小皇冠。 林兮安不禁对韩碧凝伸出了一个大拇指,牛!她是真的佩服韩碧凝。 她想小包子一定很喜欢的韩碧凝,毕竟对于女孩子痴迷的人除了韩碧凝之外,还有小包子。 “妈咪,你买这双鞋子,是不是已经有小妹妹了。”林兮安刚进去,就被小包子看见了,本来小包子是想要说林兮安回来了,玩的开心吗?但是现在他的眼神完全就被那双粉色的婴儿鞋给吸引了。 “不是啦!”林兮安有些尴尬,她只买了一双,没想到小包子的眼睛这么尖。 “我只是陪你韩阿姨逛街的时候刚好看见了这双鞋子,感觉很喜欢所以就买下来了而已。”林兮安解释到。 “那肯定快有了,我听别人说妈妈在买东西的时候其实是有宝宝牵引的。在你孕期买的东西其实都是宝宝在肚子里指挥你的,所以妈咪你去医院看看吧指不定你就有小妹妹了。” 小包子特别兴奋,拉着林兮安的手,有一种忘了东南西北的感觉。 天哪,为什么她的儿砸会这么痴迷小妹妹啊,来人快吧她儿子变得正常好不好,她现在是真的真的很想念刚刚看见小包子的时候,那个时候多好。 “儿砸,妈妈的月事才刚刚完,是真的没有啦,等有的时候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林兮安摸摸小包子的脑袋,对他安慰的笑了笑。 “嗯。”小包子点点头但是他的模样明显的不信。 袁靳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后:“喜欢女孩?” 他趴在林兮安的耳边,声音压的很低的问了一句,林兮安感觉自己耳朵痒痒的特别的不舒服。 她的脸色很红。她只是想买一只小鞋子而已,现在这对父子都知道了,这让林兮安很是无奈。 “不说话就默认了!”袁靳城提过林兮安手中的东西,一把将她抱住。 “啊,你干嘛!”林兮安被他抱住,习惯性的将他的脖子环住。 “当然是去努力造娃喽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有小孩了,我们自然也不能落后。” 袁靳城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主,抱着她大步就进了卧室,林兮安感觉自己的未来瞬间有些渺茫啊! 他这样是很容易让她醉死在温柔乡的,她今天都还没有看书,还没有复习的呢! 394.新娘捧花 时间过的很快,林兮安走出考场的时候,林兮安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终于考完了。 离通知书下来还有一个月,这一个里林兮安陪韩碧凝出了嫁。 韩碧凝的婚礼十分的盛大,林兮安全程陪着她,小包子当花童上场的时候林兮安特别兴奋。 自己儿砸这么帅,不知道以后配他的女孩长什么样子? 林兮安看着小包子出神,韩母和马初蓉都特别的兴奋。马初蓉现在是真心喜欢韩碧凝,还有韩母,现在韩母和她的关系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现在还是一个亲家关系,平时马初蓉一个人在家也没有什么玩的索性就让韩母也搬进了袁家。 “别在婚礼上乱走。”袁靳城有些无奈,林兮安现在开心的就像是一个孩子她又不是本场的主角,自然是在这里四处好好的欣赏这周围的美景。 “知道,知道,你快去忙吧!”林兮安推着袁靳城,她又不是一个小孩子,他担心什么啊! “戴着。”一枚胸针被扔了过来,不容置疑的语气让林兮安乖乖的将胸针带到了胸前。 “好了吧!”林兮安转了一圈,在确定一切都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她开心的在整个婚礼上玩了起来。 反正这里人来人往的,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她。毕竟主角已经把大部分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 她走到婚礼入口的时候却发现有人在争吵。这个时候大部分宾客都已经被请了进去,婚礼已经开始,袁家的婚礼没有宾客敢迟到才是。 “韩碧凝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白眼狼,你给我出来,让两个门卫挡着我是什么意思。”袁父站在门口,颇有一种泼妇骂街的感觉。 林兮安本来不想管,但是听见韩碧凝三个字的时候,她还是走了出来。 今天毕竟是韩碧凝的婚礼,一定不能出什么乱子才是。 “林兮安,你给我把韩碧凝那只白眼狼叫出来,我今天倒要看看她韩碧凝是有什么本事,敢把自己亲生父亲赌在门口。” 袁父对于林兮安有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不屑,这个女人只不过是母凭子贵,飞上枝头当凤凰了而已。 “韩老爷,我想你搞错了吧!里面可是人家的婚礼,你确定你是来认亲的,而不是来捣乱的。”林兮安穿着礼服,行动起来有些不是很方便,所以她只是她站在台阶上,看着韩父的行为心中一阵冷笑。 一口一个白眼狼,这个韩父的思维还真的是与众不同。 “我是韩碧凝的亲生父亲,你们要是再不把我放进去,那我等会就直接让我女儿和他离婚。”韩父认为林兮安是属于那种很好糊弄的小女生。 毕竟刚刚远远的看着林兮安走过来的时候,她的行为就很像一个小孩子。 他不知道的是,那只是林兮安的一套放松方法而已。 “韩老爷,据我所知,这里的一切和你都没有关系,碧凝和阿姨早就已经从韩家搬了出来,你和阿姨也已经离婚了。你现在再来这里叫嚣你不感觉到很搞笑吗?” 林兮安站在那里,无情的揭穿了袁老爷。虽然发生这件事的时候她还被困在隔壁市的小镇里,但是回来之后韩碧凝还是有简单的说过,她也知道个大概。 “我不管,我就是韩碧凝的父亲,我现在不同意这门亲事,你们赶紧把韩碧凝叫出来。”袁父说话语气强硬,看起来后台挺硬的感觉。 但是林兮安感觉他有些好笑又有一点可怜,明明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人理他,但是他还是自顾自的在那里叫嚣。颇有一种跳梁小丑的感觉。 如果说韩父的态度好一点,并且按时过来或许那时候袁家还会也顾忌颜面将父请进去,可是他现在的态度真的让人无法喜欢起来。 “韩碧凝你这个白眼狼,你给我出来,我那二十多年白养你了,啊?”韩父变说边韩,林兮安感觉吵闹不已,但是没有想到就在林兮安打算让保安将韩父带下去的时候,韩父却突然之间被别人抓了下去。 林兮安有些惊愕这其中的变化,韩父不是有一家大公司吗?他的公司不是气死回生了吗?为什么还会有人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将他抓了过去。 “韩碧凝韩家会这样全部都是因为你这个白眼狼,我韩家人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韩碧凝你不得好死!”韩父的诅咒让林兮安一慌,她赶紧看了看周围,幸好,除了她以外一个就没有人听见了。 林兮安感觉到事情有些奇怪,她现在才知道原来韩碧这样做的原因是也韩家现在已经破产,负债几千万,他的房子,还有一些动产不动产全部都被拿去抵押那些债务了,还有那个韩琉允听说是因为意外死在了狱中。, 林兮安有些同情他,但是却没有任何行动,这都是韩父和韩琉允两个人咎由自取的结果。 林兮安在外面待了一下就去婚礼上了,婚礼并没有被外面的小插曲影响到,该进行的项目还都是在进行。 到扔捧花的环节的时候,林兮安很想上去凑热闹,可是自己已经是结婚了的人了,自然不可以去接。 她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小包子身上,她结婚了不可以,但是小包子可以啊! 林兮安拉了拉小包子的手。 “妈咪?”林兮安的暗示小包子没有听懂,他好奇的问了林兮安。 平时他和林兮安特别有默契的,为什么今天是默契就不灵了呢? “去抢捧花。”林兮安将小包子往前一推,自己长这么大都还没有去抢过捧花的,好不容易自己有机会去抢捧花了,可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参与抢捧花的资格了,还有什么是比她更悲催的吗? “不去。”小包子往后一退,别以为他小就不知道这捧花是干什么的。 “你去我以后就一定给你生个小妹妹,无论生几胎。”林兮安瞬间想起韩碧凝的话,她学着她的说法,给小包子保证。 小包子和林兮安对视最后忍不住败下阵来,谁让小妹妹是他的软肋呢! 所以今年婚礼当中出现了最奇怪的一幕,所有人都看着去抢捧花的小包子,一个六七岁大的男孩去抢捧花? 有人想说谁家的孩子也不管管,在这跟着凑什么热闹,但是看到那个样子就知道,这是袁靳城的儿子,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群高高大大的抢捧花的队伍里有一个小孩子在那里站着。 他的身高直接让大家忽略了他,一个只有那群人腰间高的小男孩有什么好看的。只当他只是过去凑了个人数罢了。 韩碧凝看见小包子的时候有些兴奋,她在人群中四处找了一下,果然看见了一脸兴致冲冲的林兮安。 她就知道这是林兮安的主意,只是不知道可怜的小包子是被以那种借口威胁上来的。 韩碧凝对着林兮安笑了笑,然后转头对小包子露出了一个加油的笑容,然后一把就将捧花扔了出去。 她特意的将捧花扔的比较远,因为那些人都站在前面,只有小包子在最外围。如果要抢的话,小包子应该会好抢一点。 那群本来将小包子当做凑人数的吃瓜群众瞬间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新娘的捧花让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抢去了,这在他们参加的婚礼当中还是第一次见。 韩碧凝兴奋的鼓掌,她没想到小包子居然是真的抢到了。 “大家好,很荣幸我能抢到我大伯母的捧花,我现在要把我的捧花交给我的妈妈,毕竟我妈妈的婚礼也快要补办了。”袁睿存拿着话筒一开口,就有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随着小包子的话音落完,几乎每个人都给他鼓掌了。大家都忍不住夸小包子孝顺,长大后肯定会是一个很有孝心的小男孩。 “我儿砸真聪明。”林兮安毫不客气的将捧花据为己有,她没想到小宝子居然会这么机智的回答。 不过刚刚看着小包子去抢捧花的样子好帅,她感觉自己都要被自己儿砸给迷住了。 为什么她的儿砸这么帅呢! “记得我的妹妹。” 好吧,没有这句话就更帅了,林兮安脸跨了一秒钟,然后又重新亮了起来。 怕什么,大不了她就一直生下去呗! 林兮安抱着捧花爱不释手,小包子感觉今天的林兮安很不正常,有时候像个女疯子,有时候又像是一个小孩子,现在的女人都是这么善变的吗? 他以后一定要亲自教育妹妹,绝对不会让妹妹变得和林兮安一样。 可怜的林兮安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她的宝贝儿子给嫌弃了,而且那还不知道在哪的妹妹在袁睿存眼里都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教育方案了。 还有他秘密为小妹妹做的手工,再过些日子也要收功了。 林兮安拿着那个捧花,心情好极了。有儿砸就是好,想要什么就可以让儿砸去做,自己就只要看着就好了。 婚礼一直持续到很晚,林兮安兴奋了一整天,最后还是由袁靳城给抱回去的。 395.医学界闪耀的新星 医学考试结果已经出来,林兮安在圣恩礼学校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平时学习很出色的人都排在了林兮安的后面。这让那些学生很是不服,但是学校的一个规定却让他们闭上了嘴。 每年圣恩礼学校的优秀学员的试卷都会公布出来供大家讨论和学习。毕竟有些试题是公开题,没有谁说哪个就一定是正确答案。 在这种题目上更能显示出一个人的医学见解和一个人对知识的掌握。 学校这么做的目的一大部分的是想让其他人学习,但是更多的是要服众,要证明这些优秀学员的能力,毕竟有时候有些学员都是隐藏的大佬,突然间的黑马会让那先本来很出色的学院不满。 林兮安以自己最优秀的成绩进了华运年的私人医院,她这次算是彻底洗白。 “兮安!”韩碧凝特别幸福,现在她和林兮安又在一起了。 林兮安对着韩碧凝笑了笑,突然间来了一句:“大嫂。” 韩碧凝噗嗤的笑了一下,她没想到林兮安真的叫。 “哎呀,上班了上班了,你上班第一天还不去好好表现,小心被炒鱿鱼。”韩碧凝说着,提着自己的包就稍微的提前走了,一点点,在林兮安的前面进了医院。 再次来华运年的医院,林兮安对这里的坏境已经很熟悉了。 华运年先将林兮安叫了过去。 “教授。”林兮安很恭敬的站在旁边叫了一声。她的脸色是难掩的兴奋,没她终于为自己正名了,现在她终于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医生了。 “嗯。”华运年点了一下头,示意林兮安先坐下。然后颇为感慨的说道:”“想当初你来我医院的时候还是一个小小的助理,现在终于是一名合格的医生了,兮安,好好干。” “嗯,教授,我会的。”林兮安点头,她一定会好好干的,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笑白。虽然他的病情得到控制,但是其实笑白的情况还是很危险。 “笑白的病情你有什么进展没有?”这才是今天华运年找林兮安过来的原因,他是心脏病的专家,而林兮安就是主修心脏病这一块的,之前还有治好韩碧凝的先例。 这让华运年对林兮安这个后辈刮目相看,同时也让他很多时候都想要去和林兮安交流一下对心脏病的看法。 第一天上班林兮安几乎就是在华运年的办公室里度过。 林兮安走的时候华运年忍不住的点点头,自己是没有看错人,林兮安确实很不错,以后可能就是医学界一刻闪耀的新星了。 之前林兮安在这个医院就有很多人知道,现在林兮安用圣恩礼学校最优秀的毕业生的名字重新进来,获得了很多人的认同。 下班的时候林兮安意外的接到了顾笑白的电话。 “大明星,你不去担心自己会不会猝死,给我这个平民打电话是有何贵干呐!”林兮安接到电话,对着电话那头的林兮安就是一顿讽刺。 当然是半开玩笑的那种,但是顾笑白从回国之后立马又重新进入了娱乐圈,什么广告,电影,林兮安感觉自天天浏览新闻看到的都是顾笑白。但是自己曾经无数次想要他回来休息,都被他拒绝了。真不知道他这么累是为了什么。 顾笑白也知道林兮安是在开玩笑,也不怎么在意。他躺在那里有些生无可恋。 “林兮安,陪我过来选一套公寓吧!”顾笑白有些无力,为什么要出这么多事呢! “选公寓,你在这边不是有一栋别墅吗?为什么还要买公寓。”林兮安无语,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啊,他这样是准备搞什么? “别墅离我工作的地方太远了,最近有五星级酒店被查出来病毒感染,我也不想住酒店,你就直接说你帮不帮我吧!” 电话那头顾笑白那种语气让林兮安很想打他。她能不帮他吗?这个世界还不就只有她和他最亲了。 想到这里林兮安就感觉鼻头有一点酸,当年如果她没有出现在顾家,也许顾墨林就不会死,也许现在顾笑白和顾墨林还是好好的在一起。 林兮安的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当即决定推掉今天晚上和袁靳城要吃吃饭的事情。 “在哪!”林兮安上了一辆出租车,现在袁靳城还没有来,而之前她就和家里的司机说好了,让司机今天不要来接她了。所以现在只好大出租车了。 “暮春大酒店,你现在先过来,到了给我电话。” 林兮安让司机去暮春大酒店自己给袁靳城打了个电话,但是袁靳城好像有什么事,没有接。 然后她就给袁靳城发了一条短信,大概告诉他自己去哪了,去干什么,和谁在一起。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林兮安将手机收好,去见顾笑白去了。 顾笑白等林兮安等了一会儿,在林兮安到达楼下的时候,直接就办理了退房手续。前台还有很多人来办理退房手续的,陆陆续续的虽然慢,但是还是很不正常的。 林兮安看着这一幕,久久不能回神。 “林兮安。”顾笑白用手撞了一下林兮安,不知道她是在发什么呆。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多人退房,就连你也将行李拿出来了。公寓不是还没看好吗?拿在手上多不方便。”林兮安看着顾笑白,他带着口罩鸭舌帽,手上还提着一个不小的行李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这是要走多远出去呢! “今天上午这里被查出来有人感染了病毒,后面被爆出来好像是因为酒店的原因,现在很多都在退房,你别管啦。先陪我去找房子。”顾笑白拉着林兮安就出去了,林兮安也不太在意,和顾笑白一起去外面找公寓。 但是林兮安深刻的感觉到了明星的烦恼,她们这么偷偷摸摸的,明明是看个公寓,怎么感觉像是来做贼一样呢! 林兮安从下班一直陪顾笑白到深夜,最后是袁靳城过来这边接的她。 林兮安看着脸很臭的某人,不知道他又在生什么气。 本来都说好,今晚她在顾笑白那里帮忙收拾就不回去了的,但是袁靳城的坚持要来接她。 现在夜已经很深了,大街上几乎没有什行人了,过往的车辆也很少。林兮安将车窗打开,享受着夜里的微风。 “关上。”袁风归突然出声,在这个略显安静的夜晚其实有些渗人。 林兮安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看着袁靳城。 “不关。”林兮安赌气似的将车窗摇的更低。 袁靳城现在在开车,不好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用来看林兮安,他直接将副驾驶的车窗升起。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不明白这莫名其妙的男人到底是想要干嘛? 她又自己打开,让窗外的风全部都灌进来。袁靳城又将车窗关上,林兮安又将车窗摇下来…… 反复好几次之后,林兮安终于是忍不住了。将头扭向袁靳城 “袁靳城,你到底想干嘛?”林兮安很不开心的瞪着他,本来这是她毕业后第一天上班,她的心情很不错,但是现在看到袁靳城这样臭的脸,莫名的,她感觉到很是心烦。 “冷。”一个字,解释了所有。 林兮安确实在开窗的时候感觉到有一丝丝寒冷,但是林兮安还是不满袁靳城的行为。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林兮安将自己的身子靠过去,今天的袁靳城似乎很不正常。 “回家!”袁靳城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说,他将车子开的很快,身旁的风景掠过。 很快车子就被开到了袁家,车子终于停下来了,林兮安没有立即下车,反而是很认真的看着袁靳城说了一句你是不是吃醋了。 然后林兮安就被某男无情的给吻住了。 林兮安立刻挣扎了起来,但是她的力气又怎么可能和袁靳城抗衡,然后就被一直无情的惩罚着。 林兮安感觉自己要窒息了袁靳城才放开了她。 “下次的约会不准这么随意的就取消了!”袁风归的表情很是认真,本来今天晚上他是准备了烛光晚餐的,但是林兮安居然放了他鸽子,这怎么能叫他不生气。 “知道了!”林兮安嘻嘻的笑了一下,她感觉到心中一阵甜蜜,没想要袁靳城还有怎么可爱的一面。 他吃醋的样子真的很萌,感觉超级可爱,这与他平时的形象差很多。 “还笑。”袁靳城瞬间脸一冷,眼睛使劲的瞪着她,眼中的警告不要太明显。他看着林兮安笑嘻嘻的样子,很是不爽,这种不爽很严重,甚至让袁靳城有一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不笑了!”林兮安说完,就提着自己的小包,挽着袁靳城的手臂,很幸福的走在路上。 林兮安的笑容很是灿烂,没有丝毫掩饰一下的意思,袁靳城宠溺的看着她。带着她回去。 自己选的老婆,无论怎么样都要接受。虽然现在林兮安看起来有些傻傻的感觉,但是这样傻乎乎的还是有些可爱。 林兮安完全不知道袁靳城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傻子,她很开心的黏着袁靳城,两个人就像连体婴儿一样回了卧室。 396.传染病 林兮安现在和韩碧凝一起上下班,而袁家的两个男人就负责一起接接送送。 袁风归自从知道韩碧凝怀孕之后,他的状态就好了很多,又变成了之前那个温柔靠谱的袁风归。特别是结婚后,林兮安都感觉这就是一个24孝好男人啊,不像袁靳城动不动的就会发小脾气。 虽然这样说,但是林兮安的内心却不是这么想的,她还是蛮喜欢袁靳城偶尔的吃醋。 林兮安在急诊室里,她将手套摘下来,看着旁边的医生,心情凝重道:“是乳腺癌。” “乳腺癌?怎么可能,这个孩子就只有三岁而已,你是不是检查错了?”那个男医生,看着林兮安明显的在质疑林兮安的能力。 乳腺癌的发病年龄段一般都是在绝/经后发病,绝/经前也会有人发病,但是对于一个三岁的小女孩,胸部都还没有开始发育的孩子来说又怎么可能是乳腺癌。 这不是在逗世人玩吗? “不信我你就自己检查,现在我需要去找一趟华教授。”林兮安将手套一甩就离开了。 那个男医生是真的不信,林兮安走后,他立马就去再给那个小女孩检查了一遍,无疑,小女得的真的是乳腺癌。 确诊之后,三岁女孩得乳腺癌的事情立马就上了热搜。 听说乳腺癌的不少,但是三岁就得乳腺癌的,不仅仅是在国内,就算是在国外也是绝无仅有的存在。 一时间这件事就被中外媒体进行报道。 林兮这边还没解决完小女孩的事情,瞬间医院里又多出了很多那种感染了病人的患者。这些人都是被120从暮春大酒店里接过来的。 林兮安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就被抓去帮那些感染者治疗了。 忙了足足一天,韩碧凝同样在医院里都见不到林兮安一眼。 韩碧凝怀有身孕,所以不能加班,现在她已经先和袁靳城先一步回家了。只剩下林兮安独自还在医院里。 “坐后面吧,我把椅子放下,开慢点,你先睡一下。”看林兮安的样子袁靳城就知道她已经很累了,所以他将林兮安带到后排的座位里,现在他只想让林兮安好好休息一下。 但是在他过去的时候,还没走的很近他就闻到了一股强烈的消毒水的味道。 医院是有消毒水的味道不错,但是从开没有任何一家医院,也不会有任何一家医院,让别人上班的时候喷这么多的消毒水。 袁靳城心中有了计较,他慢慢的开车,将林兮安带回去,同时他也在暗地里去调查这件事。 林兮安躺在车的后座上,睡的一脸的安稳,只要有袁靳城在,她就感觉很有安全感。 但是还不等袁靳城去查,就看见了网上的消息。 五星级酒店遭病毒感染,目前已造成多人感染,现场医护人员在帮忙医治。但是由于设备和技术的原因,现在市内还只有几家实力过硬的医院,才敢收这一批病人。 这件事造成了群众的极大恐慌,五星级酒店遭到质疑…… 袁靳城将这个推荐仔仔细细的看完,看完之后,他将林兮安带回去,就开始着手调查起了这件事。 林兮安这几天简直就是忙的脚不沾地。那个三岁女孩的乳腺癌现在还没有研究好治疗方案,然后医院有有这么多病毒感染者,华运年的人数一下子就感觉不够了。 但是现在招人又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加上医院里的老医生,和她们这些实习生一起上阵去治疗那批有病毒的感染者。 就连袁风归,现在都被华运年邀请过来医院帮忙了。 袁靳城这边调查的进程很快就取得了进展,但是袁靳城却很意外。 这家五星级酒店的最终顶头上司其实是景暮凉。袁风归想起之前重新对她的认识,她的资料里显示的是,景暮凉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女人,有时候还颇有投资头脑。 这栋五星级酒店建成其实就已经有两年了。现在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景暮凉也有些懵。她搞不懂那些病毒的源头是怎么来的,到底是谁放的针,为什么在很多间房子的床上都找到了携带病毒的针头。 这到底是准备陷害她,还是陷害那个大堂经理。 景暮凉忍不住,在知道袁靳城在着手调查这件事的时候,就主动约了袁靳城出去。 “靳城,好就不见。”出来的时候,景暮凉特意的打扮了一番。她使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画里一样的美丽,她画着精致的妆容,看着袁靳城的眼神就好像有水一样,温柔到让人无法想象。 “你就是暮春最后的老板吧!这是我们整理出来的资料,以及一些简单的法律条文,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吧!”袁靳城没有正式的回答景暮凉,他反而从刚刚他带过来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文件被很工整的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了。袁靳城甚至还主动的将文件夹给打开,示意景暮凉去观看。 “靳城我们先谈其它的事吧!这件事我们等有空再看。”景暮凉说着,将桌子上的文件就合了起来。她说话的时候自认为很性感,很吸引人,但是袁靳城对此完全就没有兴趣。 “我想景小姐还是看看为好,毕竟在这个文件的最后还是需要你亲自签字才行。”袁靳城重新打开文件,将文件进一步的推到了景暮凉的面前。 “靳城你就不能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给我个面子帮帮我吗?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也很无助的。”景暮凉说着好像就要哭出来了一样,那个样子很容易的就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也许在景暮凉的面前换一个人她还是有成功的可能的,但是在袁靳城面前,她完全就没有了希望。 “我知道,但是还请你签字,我们公事公办。到时候我们会走法律程序来为你证明清白的。”袁靳城一脸正经的说道,但是却让景暮凉气到不行,袁靳城这绝对就是故意的。 自己都这样去求他,这样暗示了,但是他还是假装没有听见一样。景暮凉感觉这绝对是林兮安造成的,一定是林兮安让袁靳城这样做的。 景暮凉心中对于林兮安的恨意又多了几分,她直接起身,她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因为林兮安的原因,她和袁靳城之间越来越远,现在这种事不过是一个小忙而已,他都不愿意帮一下。 “景小姐,这个。”袁靳城直接挡在景暮凉的面前,示意景暮凉去签字。 景暮凉颓废的坐下去看那些东西。说实话这还是袁靳城第一次看见景暮凉认真的看一个文档,其实这样的她比之前更加具有吸引力。 不过袁靳城现在已经爱上了林兮安,就算别人再有吸引力,那也与袁靳城毫无关系。 袁靳城不急不忙的坐在景暮凉面前,静静的等着她签字。 景暮凉看着文件,其实文件没有什么大问题,这里面涉及的一些法律,她都在第一时间让自己秘书找出来了,为的就是了解这其中的一些问题。 但是她很难受,不想签,如果来找她的是其他人也就算了这字签就签了她一个大小姐不至于还赔不起这点钱,但是对方是袁靳城,他已经知道这家酒店是她的了,他都不肯看在昔日的情面上给她压下一点问题,非要公事公办。 而且还景小姐、景小姐的叫,他们之间有这么生疏吗?到底最后变的还是他。 在袁靳城的注视下,景暮凉终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的酒店被查封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医治这些传染病患者。 “大小姐。”门外有一直等着景暮凉的人,他一看见景暮凉立马就迎了上去。 大小姐可是他最后的希望,作为大堂经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不想再会苍锋的训练场了。 “滚!”景暮凉怒气冲冲,看见大堂经理就是烦。 “是是是!”大堂经理立马弯腰退下去,只要不叫他回苍锋什么都好。 “墨轩,你说我要怎么样才能让林兮安身败名裂又不至于给我自己抹黑呢?”坐在车里,韩碧凝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现在她人生的目标就是让林兮安身败名裂! 她一定要林兮安不好过,死太痛快,只有活着才最痛苦! “没有。”墨轩一句话,将景暮凉所有的斗志昂扬全部都给浇灭。 就算是世界上最好的伪装者都不能让自己洗白,更何况是她呢?可是她又不想自己的手太脏,以后靳城是还要来牵她这只手的。 景暮凉看着自己的手出神,以后还有可能吗?现在袁靳城就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只是碍于苍锋的势力不敢动手而已。 那么以后呢? 就像管家常说的,官匪不可能是一家,可是她爱的人偏偏就是官,而自己祖辈一直都是匪。 袁靳城拿着那几页纸,其实他还是有帮景暮凉的,现在的她只需要赔钱,关门就好,如果是其他人,那么景暮凉很有可能就是人财两空。 397.突然出现的舅舅 那个五星级酒店被封,传染源被阻隔,病人数量得到控制。 现在林兮安和韩碧凝天天在医院忙着寻找处理方案,根本就没有很多时间待在家里,对于家里两个男人暗自的谋划,完全就没有任何察觉。 两周不分日夜的奋战,林兮安她们终于将流感治好了。那些被感染的人在被隔离了半个月之后,终于可以回归到自己正常的生活当中去了。 林兮安感觉到病人的快乐,自己也露出了很美的笑脸,原来看到一群生命从自己手里重新焕发生机是这么的幸福。 林兮安和韩碧凝因为治疗传染病有功,两个人居然提前过了实习期,这让那些和林兮安同期进来的很是不服。但是势力摆在哪里,他们不服也只能不服。 “林医生,那个小女孩的病情需要你去处理。”一个小护士走过来,她也是和林兮安同期进来的人,之前对于林兮安没有多少了解,不过看到林兮安救治流感病毒的样子,她感觉林兮安好帅,好厉害从心里开始就佩服林兮安。 “好的。”林兮安将一份病历书签好,然后跟着护士就去了那个女孩那里。 当时确证小女孩为乳腺癌的时候,林兮安遭到了很多人的质疑,毕竟一个连胸都没有的小孩子会有乳腺癌,这要是放在之前绝对就是无稽之谈。 所以在林兮安去治疗病毒感染者的时候,那个小女孩还只是在被确证的过程中。 如果真正的要医治小女孩可能还得等上一阵子才行。毕竟乳腺癌的诱因那么多,但是都是和成年人有关,没有一个是和婴幼儿有关的。现在她面对是一个婴幼儿这发病的源头还要去找。 “病人家属在病房吗?我需要一份了解一下女孩子发病的情况。”林兮安一边和护士一起往病房赶,一边询问那个小护士。这个时候林兮安身上所体现出来的干练和魄力让小护士更加为林兮安的魅力所折服。 “在,刚来不久,现在应该不会那么快离开。”小护士有些手忙脚乱的跟着林兮安身后,这个小女孩不仅病情有些特殊,家庭也有些特殊,除了刚刚来的时候是小女孩的父亲以外,后来来的几乎都是护工。 “好。”说话间林兮安就已经走到了小女孩的病房。 病房里面传来小女孩小女孩的阵阵笑声,林兮安有些不忍,明明是这么可爱的年龄,为什么会得这种和她完全无关的病? “你好,请问你是孩子的父亲吗?”林兮安走到那个男人身旁,住得起vip病房的人一般家里都不会差到哪里去。他的背影给人的感觉很舒服,林兮安在心里有些同情他,明明可以和自己可爱的女儿在家里过很美好的日子,偏偏小孩子得了这种很不应该的病。 那个男人转身,看了一眼林兮安应到。 林兮安听见他的声音一愣,再仔细看着他有些不可思议。 “舅舅!”林兮安惊讶的一叫,同时有些惊喜,她感觉鼻头有些酸。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亲人只有顾笑白一个人,但是她其实还有一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舅舅。 虽然从小到大这个舅舅其实出现的次数不多,大部分时候都是给她一些生活费,但是至少林兮安知道自己还有一个亲人,虽然血缘关系稀薄,但是好歹也算自己的一个亲人。 “你是……兮安?”蒋明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林兮安。 “嗯!舅舅我是兮安,你看我现在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医生了。”林兮安有些兴奋的转了一圈,给她的舅舅展示她现在的成就。 “很棒!”蒋明由衷的赞叹了一声,同时在心里他又不禁感叹一句,果然是林家的后人。 病床上的人就是自己的表妹,这让林兮安对小女孩的病情更加的上心。 同时林兮安有很多疑问想要问她的舅舅,之是自己还小,就算问了也不懂。同时也是因为自己也还没有能力去了解这些问题,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成年了,并且有了一定的生活保障,她想自己是该去了解自己的身世了。 “舅舅你可以说一下表妹的情况吗?比如平时表妹吃的是什么东西,还有饮水,或者是接触过什么污染源没有。”林兮安将自己的记录本打开,换上了工作时候一贯有的表情。 她现在非常想出去和自己的舅舅好好聊一聊,恨不得连班都不上了。但是自己那个小小的第一次见面的小表妹确躺在了床上。 小女孩好像并不是很清楚自己的情况,她还在对林兮安笑,手里的玩具一直响的欢快。这让林兮安有一种忍不住想要哭的感觉,鼻子有点酸酸的。 林兮安在病房里待了很久,对于小女孩的情况全部都了解了一遍。 离开的时候林兮安还有一点不舍,但是她还是尽快的离开。 她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将小女孩的情况整理出来交给了华运年。她很想尽快的救治小女孩,但是现在的情况估计还得要华运年进行决断。 “兮安我们今天再去逛街吧!终于把流感解决了,我们先去放松一下……”韩碧凝轻松的伸了一个懒腰,这些天天在处理流感的事,她感觉自己都要散架了。 幸好家里还有一个人能帮她调理,不然她感觉自己分分钟就能升天。其实袁风归在她怀孕的时候曾经想让她好好在家修养,但是韩碧凝坚持在医院上班。她要有自己的事业和爱好。 “不行,碧凝我要先去见我舅舅。”林兮安拒绝了韩碧凝要逛街的要求,她急忙收拾东西,就要走。 “哎,靳城估计和小风一起过来接我们了,你不和他打声招呼再走吗?”韩碧凝冲着林兮安的背影焦急的叫到。 “你帮我说一下,晚点我自己回去。”林兮安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她一心只想赶快去见到自己的舅舅。 她本来和蒋明约好,让蒋明在她下班的那个时间点去等她的,但是现在她又推迟了半个小时才下班。她怕蒋明等不到她自己就先离开了。所以现在她不能耽搁一点点时间。 林兮安走的很急,刚刚那句话都是自己喊出来的。 林兮安到咖啡馆的时候,蒋明已经在那等了很久了。 “抱歉,舅舅一不小心就加班了,刚刚有个病人我实在是走不开。”林兮安有些歉意的坐下。 “没关系,我理解。”蒋明摇摇头,他能理解林兮安,他相信林兮安一定是个守时的人,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你无法保证的事情。 接下来就是一阵很怪的沉默,在病房里明明林兮安有很多想要和蒋明说的问题,可是现在她却一个也问不出来。看着蒋明就是半天沉默。 蒋明看着林兮安,过了一会儿才尴尬的问道:“后来你过的还好吗?五年前我突然间就失去了你的消息,你去哪了?” “那个时候遇到一点事情,然后我失忆了一段时间。现在挺好的,我有了自己的家庭,孩子,闺蜜,还有了一个弟弟。”林兮安说着脸上就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她是很幸运的吧,即使不知道自己的家人在哪,但是她却有几个很爱她的人。 “弟弟?你和他们联系上了!”听到弟弟的时候,蒋明心口一紧,很紧张的看着林兮安,她什么时候找到的,为什么他一点消息也没有。 “他们!谁?”林兮安感觉到奇怪,她立马将身子探过去,看着蒋明。 她敏感的感觉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但是蒋明却没有告诉她。 “到今天我也无法瞒下去了,但是兮安你要答应我,无论你听到什么你都要淡定。”蒋明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接着就是坦诚的目光,瞒了这么久,也该让真相出来了。 林兮安被蒋明带的有些紧张,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她就要知道真相了,但是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心中有些慌乱,感觉真相在这一刻感觉也不是有那么强烈的愿望要知道了。 蒋明看着林兮安,眼神里满是鼓励,林兮安有些犹豫,最后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好。” 林兮安正襟危坐的听着,她内心随着蒋明的声音变得起起伏伏,波涛汹涌。她想不到自己的身份背景竟然这么强大。 “那他们呢?现在在哪?”林兮安看着蒋明,眼中有些期待。那她的亲人呢!既然她是因为家族内斗流落出来的孩子,那么家族内斗肯定会有一种结果。这是不是代表着她还有机会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他们……不在了。”沉思了一下,蒋明的表情有些沉痛。 几十年前的家族内斗的牺牲品便是林兮安一家,可以说林兮安是那一家唯一是幸存者。 林兮安一下子就像被人抽去了灵魂一样,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她以为现在她可以见到她的亲生父母了,但是却没想到她的父母早就已经不在了。 那么即使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还只是一个孤儿。 398.穿自己的衣服 林兮安站在咖啡店门口,半天回不过神,刚刚蒋明所说的一起事情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回荡。 原来她的医学天赋来源是她的家族,林家,一个大家族吗? 林兮安在知道自己身份之后就很想了解其它更深的东西,只是林兮安问那些东西的时候蒋明都没有做很明白的回答。 蒋明知道的也不过就是她是医学世家大房的孩子,因为家族斗争而流落在外,但是关于她的父母是怎么死的,现在的家族是什么情况蒋明也不知道。 林兮安很是失落,她以为自己再次看见舅舅,自己的身世之谜就会解开。不说能马上见到自己的亲人,但是也不至于到现在自己连自己家族的所在地都不知道吧! 一个身影挡在林兮安的面前,林兮安这才发现袁靳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面前。 袁靳城没有说话,将林兮安抱在怀里带她回家。林兮安有些感动,她感觉闷闷的好想哭一下。 “你都不问问我去干嘛了吗?”林兮安等了半天,袁靳城都没有问,她带着些许的鼻音,有些好奇的看着袁靳城。 “傻子,有些事等到时机成熟了你自然会来和我说的。”袁靳城宠溺的摸了一下林兮安的头。 本来今天袁靳城是有些生气的,但是他看着林兮安一个人很孤寂的站在那里,眼中慢慢的失落,他所有的怒意都被打散了,对她只有满满的心疼。 “我本来是医学世家林家的大小姐的,只是因为家族内斗的原因我变成了流落在外的孤儿。”林兮安开始说自己的身世,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说,但是她就是想要有人能听她说一下自己的身世。 “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就是一个人生活,一开始是在福利院,后来我就被接出去了。有一个自称是我舅舅的人找到了我,他每个月都会给我足够的但是却不会多出来很多多的生活费。 我那个时候还小根本就没有想过去问舅舅妈妈的事,毕竟能被人在七八岁的时候从福利院接出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舅舅经常看不见人,好像很忙,我从福利院出来之后自然进了正规的学校,我每天都在学着怎么和别人相处,珍惜着这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 我高考那一年,我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圣恩礼学校,只是高考之后我就没见过舅舅。但是我的学费,还有一大笔生活费出现在我的卡上,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乖乖的待在那个我一个人住的出租屋里。” “……”后面的事情其实不用林兮安说了,他也能猜到几分,毕竟当年他可是去调查过林兮安的身世,但是现在听她说她过去的生活,还是有些心疼的。 袁靳城没有多说话,但是他用手握住林兮安的手,给她无声的安慰。 “可是,我今天再看见舅舅的时候,我的表妹得了很稀奇的病,我的舅舅为此四处奔波,我知道了我的身世,可是除了大致的情况之外我什么也不知道。”没有画像,没有照片,有的就只有蒋明的只字片语。 她现在很难受,她想不通为什么,她现在都这么大了,为什么她都二十五岁了,她还是这个样子。 明明她感觉真相就在眼前,可是最后拨开迷雾之后又是一层更厚的迷雾。 袁靳城将车停在路边,把林兮安抱进了怀里。他用自己宽大而温暖的手掌,抱住林兮安。 “我们会找到你的家庭的。相信我。” 林兮安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一直在哭,她现在只想把心中的委屈,全部都发泄出来,为什么她要经历这么多,为什么她就不能有一个疼爱她父母。 这一夜林兮安哭了很久,袁靳城照顾了她很很久。第二天林兮安又像没事人一样,又去医院上班了。 本来袁靳城是想林兮安请一天假,在家里休息一天的。但是因为华运年说今天会为小女孩来一个会,讨论小女孩的病情该怎么治疗。 林兮安进去的时候做坐在角落,这毕竟是一种罕见的肿瘤,她只是来旁听的,并没有想参与进去的想法。 “现在孩子还小,我们到时候把乳腺切除掉,再检查一遍歆歆的‘前哨淋巴结’,如果到时候没有问题我们就可以完成手术。以小孩子的身体修复能力,她一定可以很快修复。” 站起来讲解的是她们科室的主任,他说的话没毛病,大家感觉也可行,眼看这个方案就要通过了,林兮安确紧张了起来。她直接站起来在角落里出声。 “我们不能切除歆歆的乳腺。”周围的人都讲目光射向林兮安,林兮安知道自己现在很突兀。但是没有办法,她一定要为歆歆争取,不能让她一辈子就这样毁了。 科室主任看见站起来的是林兮安,脸色瞬间变的有些不好。她一个小小的实习生,也敢在这里叫嚣。 哦!对了。林兮安好像是靠关系提前过了实习期的一个实习医生。 他们服林兮安,但是他安何绝对不服。他那个时候从实习生到转正不知道花了对少时间,吃了多少苦,凭什么林兮安就可以这样轻而易举的过了实习期,成为一名合格的医生。 “为什么不能,得乳腺癌的大部分患者最后都是被切除了乳腺最后才好的。”安何毫不留情的质问林兮安,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凝重。那些医生都看着他们,华运年现在在看着桌子上的资料沉思,他现在想听不同的意见。 “那也有例外。歆歆现在还是个小孩子,如果现在切除了她的乳腺,那么以后她的胸部都不会发育,如果是这样的话,对于她以后的生活会产生很大的影响。” 一个女孩子如果胸一辈子都不会变大,小时候还好,如果长大了,在别人开始发育的时候她还是原来的样子。那么势必,歆歆一定会产生一些心理问题。这是会影响歆歆一辈子的事情。 “如果保留了乳腺,那么你能保证歆歆的肿瘤被完整的切除,以后不会犯病吗?”安和看着林兮安,保留乳腺如果那么容易做到的话,那么他会傻傻的将这个方案保留吗? 林兮安没说话,她不能保证这些东西,但是她想为歆歆争取一下,那是一个女人一辈子的事情。 周围的人看着林兮安和安何,在他们心里现在已经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安和,只有切除了乳腺才能保证歆歆的安全;还有一种就是支持林兮安,歆歆的未来确实不能这么草率。 华运年抬起头来,示意林兮安坐下。 “我感觉我们应该考虑一下孩子的未来,这次讨论就先到这吧!你们先将午饭吃了去忙自己的病人吧!兮安和我来一趟。” 华运年发话,大家不能不听,但是安何却很不服气,为什么林兮安每次都能被华运年单独辅导。 他来医院这么些年,在当上科室主任之前,他几乎连华运年见都没见过。 林兮安在华运年的办公室里,两个人将歆歆的情况完全讨论了一遍,林兮安又将自己想的想法说了一遍。 谈话完了之后林兮就去病房里去看歆歆了。 “歆歆,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想阿姨啊!” 病房里,小歆歆穿着小号的病号服,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林兮安。她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小的玩偶。 “我想阿姨穿自己的衣服!”歆歆奶声奶气的说到,她捏着自己的玩偶,眼睛有些躲避着林兮安。 “为什么?这就是阿姨自己的衣服啊!”林兮有些好奇,她坐到床上。看着歆歆,她的心中很是好奇,为什么歆歆要这样说。 “因为我不喜欢穿白衣服的人。”歆歆的语气有些忧伤,她拿着自己的玩偶,纠结的捏着她的小娃娃。 她很喜欢林兮安,可是林兮安来看她的时候,老是要穿那一身白衣,这让歆歆很是纠结。她到底还要不要喜欢这个阿姨。 爸爸说这个阿姨和这些医生不一样,是她自己的阿姨,可是为什么自己的阿姨也要穿和她们一样的衣服。 “为什么不喜欢呢?”林兮安将歆歆的玩偶拿过来,让歆歆看着自己。林兮安微笑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一点。 “因为我感觉穿白衣服的人都好可怕,他们会用针扎我!”歆歆奶声奶气的话,让林兮安一僵。歆歆可能是因为之前的治疗让她产生阴影了,如果她一直怕医生的话,那接下来的治疗将会很不方便。 “兮安。”蒋明刚刚从病房外进来,他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走到了歆歆的身边。 “爸爸!”歆歆张开双手,让蒋明抱起她,林兮安看见这一幕,刚好她现在有些问题要问蒋明。 “舅舅,歆歆是不是有些怕医生。”一开始林兮安进来的时候,她以为这只是因为歆歆怕生,但是没有想过这是因为这歆歆怕医生。 “是,在你们医院还没开始治疗所以不是很明显,但是如果真的要动手术,我怕歆歆会受不了。” 399.解决方案 林兮安躺在沙发上,突然间太阳穴被人按住,温温柔柔帮林兮安按摩。 “最近很累吗?”他轻轻出声,看得出来林兮安也太累了,不过是在沙发上坐了一会,现在就已经累的睡着了。 “有一点。”林兮安享受着袁靳城的按摩,她闭着眼睛,细细的感受着袁靳城的力度。 “早一点休息好不好,你最近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歆歆的事情没解决我睡不着。”林兮安有些累,歆歆怕医院那接下来的治疗怎么办,舅舅很忙,虽然她不知道舅舅到底是在忙什么,但是舅舅一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 到时候开刀的时候他也不知道会不会在医院里陪着歆歆一起开刀。 袁靳城知道歆歆就是谁,但是却不知道林兮安到底在烦什么。他一直陪着林兮安,听着她的吐槽。 “其实你们可以弄一个类似于角色扮演的东西,让歆歆从另一个方面去了解医生,从而减轻她内心的恐惧。”在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袁靳城替林兮安想出了解决的办法。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林兮安兴奋的叫了出来,然后在袁靳城的脸上使劲的亲了一口。 “我现在就去给歆歆买玩具。”说着林兮安就要这样跑出去,准备去给歆歆去买关于医学行业的小玩偶,还有角色扮演要用的东西。 “回来,这么晚了,哪里会有买的,明天我给你送过去。”袁靳城拉住林兮安,对于她的冲动很是无奈。 林兮安笑了一下,最近是真的太累了。 林兮安被他抱着,乖乖的前往卧房。 “五天后有一个慈善拍卖会,你到时候和我一起去。”两个人躺在被窝里,袁靳城让林兮安躺在自己的胸膛上,他感受着她的重量,抱着她,心里一阵安稳。 “我不知道我到时候有没有空。”她现在已经工作了,既然是从医的工作,很多时候放假都会被一些手术,或者病人的病情给冲掉。毕竟医生可以放假,病菌不会放下。 “没有空也得有空!”袁靳城很强势的说一句话,将她抱的更紧。她难道没有发现自从她工作之后,他们两个的相处时间就变得很少了。 “你怎么这么霸道。”林兮安不满,将头从他的胸膛上抬起来,看着他。 袁靳城没有多做解释,直接欺身上去,将林兮安反压在身下。 一场用身体力行的证明行动就这样开始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兮安就去医院了,她到的时候没有换衣服,先去了歆歆的病房。 “阿姨,你穿自己的衣服好漂亮,超级好看。”歆歆看见林兮安很兴奋,她从窗边一下子就跑过来抱住了林兮安。 “其实阿姨最好看的就是穿医生的服装哦!”林兮安笑了笑,看见歆歆笑的这么开心的样子她也感觉心情好了很多。 “为什么?我感觉这样才好看。”歆歆拉着林兮安,让她一起去玩自己的娃娃。 “因为当医生可以帮助很多很多的人啊!”林兮安学着那些人用一种适合和小孩子交流的语气说到。林兮安拉住歆歆的手,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帮助别人的人才漂亮,歆歆你说是不是!” “是!”歆歆点了点头,她赞同林兮安的说法,但是医生平时的做法又让这个小女孩开始不满:“但是医生还是讨厌,医生会给我打针,让我吃药。” “那是因为歆歆生病了,所以就得吃药,如果歆歆的娃娃也生病了,歆歆是不是也会给娃娃吃药打针呢!” “娃娃也会生病吗?”歆歆捏着她的娃娃,心中感觉到好奇。 “会的。”林兮安点点头,开始开导歆歆。 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中午袁靳城买的那种扮演医生的玩具到的时候好给歆歆玩。 先让歆歆从心里去了解医生这个职业,再让她去尝试这些玩具。 林兮安陪着歆歆,病房里满是笑意,安和路过的时候忍不住往病房里看了一眼。他以为这是病人家属,走进来还想和林兮安打招呼,在林兮安转头的时候,他一僵,为什么会是林兮安。 “林兮安上班时间你不穿工作服,你就来病房,你知不知道这是违反医院规定的。”安和一气,当着歆歆的面就开始教育林兮安。 “这是我表妹的病房,作为家属我有权穿平时的衣服过来看她。”林兮安看着安和,脸色不悦。 “那作为医生你现在上班已经迟到了!”安和瞪着她,这个小姑娘一直牙尖嘴利的。 “抱歉,我上班时间是十点,现在才九点。”林兮安有些烦这个主任,因为上次会议讨论的治疗方案,林兮安不怎么喜欢这个叫安和的医生。 恰恰安和因为华运年制定的最后的治疗方案,是由他和林兮安私自商定好之后,再拿出来给大家讨论的这件事耿耿于怀。现在这两个人可谓是互看不顺眼了。 两个人的吵架随着蒋明到病房里而结束,安和看见蒋明 之后先林兮安一步开口。 “蒋先生,爱女的治疗方案已经制定好了,请你过来办公室了解一下吧!” 蒋明过去看治疗方案,林兮安在病房里陪歆歆一会儿之后就回去换衣服开始上班了。 那些玩具在中午的时候就送到了,之前那个护士被安排着陪歆歆玩这个游戏。 歆歆的手术在两天后进行,在进行手术的时候,歆歆已经完全不怕医生了。袁靳城说的方法对歆歆还是很有效果的。 歆歆的手术很成功,那个肿瘤切除的很干净,胸腺也被保留了下来。 林兮安松了一口气,虽然这堂手术不是她做的,但是在旁边看着她却比那些医生还要紧张。 歆歆的手术很成功,手术之后就进入了恢复阶段。林兮安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她陪着蒋明走在医院的草坪上,在她心中其实一直好奇着一点,歆歆生病这么严重,为什么她几乎就没有看见过歆歆的母亲。 “舅舅,等歆歆好了之后,你打算去哪?”林兮安看着蒋明,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蒋明住在哪里。 “回去江城吧!”蒋明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 “舅舅你就住在隔壁市吗?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舅妈?”想了想林兮安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毕竟是歆歆经历生死的时候,为什么做为母亲的舅妈却没有出现。 “在医院。”蒋明的声音有些沉重,这三个字让林兮安心中咯噔一身,她没有想过会是这种情况。 林兮安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但是却被蒋明直接打断。 “兮安,现在你有一个辛福的家庭你一定要好好把握。林家具体在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你要知道一个大家族中完全不可能简单,如果有一天你遇到林家的人千万一定要小心,你不能以一种平常人的心去看他们。” 这是蒋明给林兮安的忠告,也是蒋明现在唯一能为林兮安做的事情。 “那舅舅,我们家呢!妈妈小时候的家是什么样子的。”既然妈妈是嫁入林家的人,那么妈妈呢!上一次蒋明说的完全就是她妈妈嫁人之后的事情,那么嫁人之前呢!她的家又该是什么样子。 “这个已经不重要了。”蒋明摇摇头,看起来不想再说这件事。 “不,舅舅这对我来说很重要,你说你没有妈妈的照片,也不愿意告诉我妈妈小时候的生活,舅舅你到底在掩饰什么?为什么要掩饰呢!作为她的孩子我有权知道我妈妈的生活。” 林兮安有些激动的看着蒋明,为什么小时候他从福利院接走她之后只给钱和住的地方,平时就连一个简单的见面都要等上一两个月才会有。 “兮安,有些事并不是知道的越多就约好!你只要记住你是林家的孩子就够了。”蒋明的语气很生硬。 他不顾林兮安的祈求和质问,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舅舅!你应该把真相告诉我。”林兮安有些崩溃,看着蒋明的背影,为什么不能告诉她所有事情的真相。 现在只知道这些东西,让她感觉很是煎熬,如果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要告诉她身世,还不如让她继续做一个孤儿。 “兮安。”韩碧凝看着林兮安的状态有些担心,那个人就是兮安的舅舅吗?怎么感觉她们两个相处有些不愉快。 “碧凝我好累。”林兮安和韩碧凝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林兮安靠着她,很想睡一觉。 “累了就休息一会吧!中午还没吃午餐吧!我们出去吃,好不好?”其实不要林兮安说,韩碧凝也察觉到了林兮安现在的状态。 “好。”林兮安点头,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她的性质不是很高。 林兮安和韩碧凝来到一家店,林兮安和韩碧凝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她现在的脑海里全都是关于林家的事。 为什么她当年会出现在孤儿院,而且她从小就叫林兮安,也没有改过名字啊。她感觉心好疲惫,什么事都只知道一点点,这也串不起来。 400.慈善拍卖会 “妈咪,我们去选礼服吧。”林兮安回家的时候袁靳城还没有回来,她坐在沙发上,有些颓废。小包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拉住林兮安就要带她去选礼服。 “选礼服干嘛,妈咪现在在医院工作,那些礼服是没有机会穿的。”林兮安捏捏小包子的脸蛋,细心的解释到。 “妈咪!”小包子有些生气,愠怒的看着林兮安。 林兮安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小包子有些莫名其妙。 “你明天还要陪父亲去慈善拍卖会,你不会打算穿现在这种衣服过去吧!”小包子看了一眼林兮安,对于这个妈咪他是完全无奈了。 林兮安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她能说其实她已经忘了明天的拍卖会了吗? “喂,华爷爷,明天我妈妈不来上班了,好不好?” “她现在不舒服。” “……” 林兮安全程目睹了小包子给自己请假,然而自己全程站在旁边,一动也不动。 “好了,妈咪明天就安安心心的陪父亲去慈善拍卖会的吧!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小包子拿着林兮安的手机,说道。 林兮安十分无奈,小包子有时候也太不可爱了。 林兮安和小包子一起去挑选礼服的时候,袁风归和韩碧已经在店子里了。林兮安看着这两个人幸福的样子忍不住的露出了一个笑容。这家店几乎算得上是袁家的御用店了,只要是有什么晚宴需要参加,他们都会选择来这家店买衣服。而这里的礼服很大一部分都是限量版,为的就是让袁家人在参加宴会的时候不会出现撞衫这种尴尬的事情。 既然服务这么好,自然这里面的价格也不会便宜,但是袁家根本就不差这些钱。 “兮安,我还以为你已经选好了呢!”韩碧穿着一件抹胸的绿色晚礼服,看起来娇俏可人,她现在走过来抱着林兮安的手臂,林兮安看着她的皮肤不禁感叹一声这女人真的是一个尤物。 她如果就这样穿出去,林兮安都要怀疑那些人的承受能力了。她一个女人都感觉到受不了,更不要说那些什么男人了。 “还没有选呢!”林兮安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她都已经忘了这个慈善拍卖会了。 “叔母好漂亮。”小包子站在林兮安旁边,由衷的赞叹到。 “小睿存的嘴真甜。”女人都喜欢别人夸自己漂亮,韩碧凝也不例外。她摸着小包子的脸颊,特别的开心。 “兮安我来帮你选吧!到时候肯定会让你惊艳全场。” 林兮安被韩碧凝拉过去选衣服,全程韩碧凝的兴趣很是高涨,但是林兮安显得有些萎靡。好像最近林兮安做什么都有些提不起兴趣。 林兮安穿着一条淡紫色的长裙,本来是一种稍微成熟甚至有些显老的一条裙子,但是硬生生的被林兮安穿出了一种很贵妇的感觉。果然人的气质是可以改变一件衣服的。 “好看,好看!”韩碧凝很兴奋的大叫,叫到一半她发现自己的肩上多出一件西装出来。韩碧凝转头,有些不悦的看着袁风归。 林兮安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原来袁靳城和袁风归过来了,袁风归现在正将自己的西装脱下来,将韩碧凝的香肩给挡住了。 袁靳城的眼中闪过几丝惊艳,他没有想到林兮安穿紫色竟然会有这么惊艳的效果。 “干嘛!”韩碧凝不满的将他的外套扯下来,瞪着袁风归。自从韩碧凝的妈妈和马初蓉成为好好闺蜜之后,韩碧凝在袁风归面前就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反正最后两位妈妈护着的都是她。 “不准穿这么暴露的衣服!”袁风归又将韩碧凝裹紧了几分,他脸上的表情有些霸道,这不怎么像之前温柔的袁风归,反而像是袁靳城一样。果然人是极其容易被同化的动物。 “我喜欢这件礼服。”韩碧凝不满,她就是喜欢。 林兮安和袁风归两个人都露出了笑脸,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他们都笑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韩碧凝硬要穿这件绿色的抹胸晚礼服,但是结果却是被袁风归强制要求着在上面加了一件皮草。 相对而言林兮安就简单的多了,刚刚的那件紫色的长裙再配上几个简单的首饰就够了。 慈善拍卖会很快就到了,林兮安自从记忆恢复之后对于袁风归在心里还是有些别扭。幸好最后在入慈善拍卖会的会场的时候是是分开的包厢。 因为袁风归这次代表的是暮兮归,而袁靳城代表的是则是袁家。本来袁家是袁裴青想要亲自参加这场慈善拍卖会的,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让袁靳城代替袁裴青就过来了。 林兮安挽着袁靳城,跟着侍应生一起进了包厢。一路上林兮安对于拍卖会会场的设计满是感慨。 那种金碧辉煌的感觉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够来的地方。会场一共有六层房间,在每个拍卖的房间的前面都留出了一点空间,组合起来就是下面圆柱形的拍卖大厅了。 林兮安做到座位上,立马就有侍应生上来给她递茶,然后一张拍卖单子就这样放在了林兮安面前。 林兮安好奇的拿过来仔细观看这些拍卖品。前面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一些拍卖品,最重要的就是今天的压轴产品,一对西方古代公主的耳环,那副耳环看起来很漂亮,很复古的切割,上面还有钻石和碎钻的镶嵌。但是这种风格很不好驾驭,特别是东方女子。 “喜欢的话今晚我们就将它拍下来。”袁靳城看林兮安盯着那副耳环很久,他以为林兮安喜欢那副耳环就想着买回来送给她。 林兮安摇摇头,拒绝了袁靳城。“我的风格和这副耳环不搭。” 袁靳城看了看林兮安,心中有些许的想法。 “你在这里为我拍卖一幅不适合我的别人不要了的古董耳环回去,还不如去商场给我买新的耳环呢!”’林兮安出声,她怕袁靳城到时候才不管她的想法顺手就给拍了回去。虽然说袁家并不差这些钱,但是林兮安还是会有心痛,再怎么说那也是白花花的银子,哪里有白白送给别人的道理。 “知道了。”袁靳城刮了刮林兮安的鼻子,就知道她聪明。 林兮安继续浏览着那些拍卖商品的信息,一本医书猝不及防的闯入她的眼睛。林兮安一僵,她感觉自己已经要忘记该这么反应了。 当初就是因为这本医书所以她才会在圣恩礼学校遇见那么多事的,而当初袁风归在和韩琉允设计她的时候还将这一本医书毫无理由的拿走。 再见旧物,往事一幕幕的回想起来,在脑海里不停的播放。林兮安感觉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人扼住了一样,让林兮安难受极了。 “怎么了?”袁靳城注意到林兮安的异样很是担心的靠过来。 林兮安想说什么,但是现在她又有些说不出话来。袁靳城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去看下面的拍卖品了,一颗心都扑在了林兮安的身上。 “实在不舒服的话我们就回去吧!”袁靳城抱起林兮安,就想先带她离开这里。 林兮安用手=抓住了袁靳城,拒绝了他的做法。她知道其实在这场拍卖会中,她和袁靳城代表的是整个元袁家,如果现在什么都没有拍卖的话,是会成为笑话,为袁家抹黑的。更何况林兮安想要拿回那本医书。 虽然那本书充满了自己不好的回忆,但是至少那本书也是自己父母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 袁靳城担心的看着林兮安,牵着林兮安,为她倒水。 “我没事。”林兮安摇摇头,她只是突然之间想到之前的事有些受伤而已。 现在想通了其实都没事了,何况这件事已经过去五六年了。就算自己再恨也是过去了这么多年的事情了。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若有所思,他没再说话,和林兮安看着楼下的商品拍卖,比起其他人来说,林兮安和袁靳城就显得要淡定的多,前面已经卖出去四五件拍卖品了,而袁靳城自始至终连价都还没有喊过。 “现在我们来拍我们的第六件藏品。这件藏品有些特殊,我们目前还不知道这是哪位古人所使用的,但是经过专家鉴定这本书堪比古代的那些医术,比如众所周知的《伤寒杂病论》《本草纲目》一类。 但是显然这本医术又像是我们现代人所拥有过的,但是这里面的内容绝对可信。 还记得六年前韩琉允的那项医学研究的发表吗?听说那项研究运用的就是这本书里面的内容。由此可见这本绝世的孤本定不是什么凡物。 如果家中有学医的人,我看这本医术倒是有买回去的必要。 好了,话不多说,我们起价开拍。五万开始!” 林兮安从来就不知道自己的医书竟然这么值钱。但是当主持人说到韩琉允的时候林兮安的眼中还是忍不住的透露出了一丝恨意。 “三十万!” “三十一万!” “三十三万!” “……” 401.医书风波 底下的人开始疯狂的报数,林兮安知道这都是一些富豪,别说是几十万了,就算是一百万一千五对他们来说也不过只是小儿科。 林兮安很想要那本医书,但是自己又没有钱,她不怎么想叫袁靳城拍,所以只是静静的待在他的身边看着下面的人竞价。 意外的是林兮安听见了袁风归的声音。他一直在不停的叫价,林兮安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 “一百万!”一个女声有些气急败坏的突然出现。 说实话这本医术再怎么好,再怎么值钱这也是对学医的才有用。如果是平常的人那这本医书还不如两张白纸来的有用。 但是对于学医的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巨宝。 “一百一十万。”袁靳城突然加价,而且一加就是十万。 林兮安有些意外的看着袁靳城,她以为他不会买的。 袁靳城只是感觉和底下那些人抬价没有什么意思。所以一直等到现在才叫价。 现在叫价的只剩下一男一女和袁靳城三个人了。听着袁风归叫价的声音,林兮安心中百感交集。他为什么也要这本医书,当初他不是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私自拿走了吗? 现在都流落到外面进行拍卖,袁风归这是什么意思。 袁风归一僵,在听见袁靳城叫价的时候他就知道林兮安肯定发现了。 其实这本医书当年并没有被袁风归带出国,他拿了她的医书没错,但是在其中某个环节的时候出了差错。他带走的是一本假的,而真的当时不知道是在哪里。。 现在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书被流落到外面进行拍卖了。毕竟韩家现在已经玩了,听说韩琉允也在监狱里自杀了。 “这本书不就是韩琉允抱在手里的那本吗?”韩碧凝出声,刚开始她看见韩琉允抱着这本破书的时候还有一些不屑,但是没有想到这本书竟然这么值钱。 “韩琉允曾经拿过这本书?”袁风归将目光从大厅下转过来。当初因为他的父亲死的不明不白的,他想要为父亲调查清楚他的死因。 但是那个时候爷爷却说要想去叙利亚调查他父亲的死因就必须先通过考验,考验就是得先得到一本失传已久的医书。 虽然他是学医的,看过很多医书,但是传世孤本他却很少见过。那时候他刚好看见林兮安手上有一本,因为对于父亲死因真相的强烈欲望导致他没有问过林兮安就私自的将医书拿走了。 本来他是打算后面还给林兮安的,但是在叙利亚发生许许多多的事情,导致他直接出国,在外面一待就是五年多。 “对啊!不过我当时就看见她拿过几次,后来这本书我就没见过了。”韩碧凝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一本医术值得他们这么紧张,当初韩琉允也是这样。 “五百万!”一个声音将袁风归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现在这本书已经超过了它的价值,一直就只有袁靳城与另外一个女人在叫价。 “五百万第一次!” “五百万第二次!” 主持人满脸的笑容,这次的拍卖品看来效果是非常的好,现在还没到压轴产品就已经这么激烈了,到压轴的时候估计得更加激烈。他们拍卖行到时候在本界的名声也会名声大噪吧! “五百一十万!”袁风归突然举牌,出声,这让大家很是意外。 刚刚差一点这本书就要被那个女的买去了。 “五百二十万!”袁靳城出声,袁风归丝毫不意外,但是在另外一个包厢里有一个女人却被气的跳脚。 明明撑死花个一两百万就能拍到的医书,但是现在却被炒到五百多万,她能不气吗? “大小姐,要不咱们不要拍了,我调查过了这里没有薛家的人,拍走的人至多也只懂一点点医术而已。到时候我们再花点钱,拿一个古本换回来就好了。”旁边站着的助理在林琳的耳边说到。 他感觉到自己的压力极大,现在不是买不买的问题,是他们身上能刷出来的现金只有五百万,他就怕这个大小姐来一个大小姐脾气。到时候拍到了但是却支付不起这个拍卖费用,那样不仅会被这个拍卖行除名,还会丢了林家的脸面。 “行吧!等会我倒要会会这两个恶意抬价的两个人!”林琳气愤不已,旁边的助理立马派人去查还在竞价人的名字。 这个拍卖行其实没有过多的做什么保密措施,毕竟这个时代你要拿走一样东西也得有自己的本事才行。 林兮安拉了拉袁靳城,示意他不要再竞拍了。 她一开始是想拿回这本医书的,但是现在她不想了。如果她的父母已经不在了,那么她回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五百三十万!”袁风归再度出声,今天这本医书无论如何他是要拍回来的,既然当初是他拿走的,那么现在也应该由他送回去。 袁靳城嘴巴一张,就要再度叫价。但是袁靳城的嘴巴突然之间就被林兮安堵住。 一个吻让袁靳城说不出话来,他忍不住的沉浸在这个吻当中!虽然林兮安的技术很青涩,但是这是林兮安第一次主动吻他。 被兴奋冲昏了头脑的袁靳城忍不住反客为主,林兮安赶忙制止他的手,这还是在拍卖行呢! 医书终于以五百三十万的价格被袁风归拍走。林兮安勾住袁靳城的脖子,眼神有些迷离。袁靳城抱住林兮安:“为什么不让我拍下来!” 林兮安没有解释,她只是抱住袁靳城,嘴角露出一种甜甜的笑意。 只要他有这份心就好,至于那本医书,她想自己要的是现在的幸福,而不是那不知到底在哪的亲人。 后面的拍卖品陆陆续续的又被拿出来拍卖,但是没有哪件比这本医书要高。 林琳看着那个资料,眼神迸发出不一样的光亮。袁家,这个市最顶级的家族吗? 比起他们林家是差了一点,但是这都不重要。 林琳心中有了计较,然后就将目光瞄上了后面的藏品。 韩碧凝不理解袁风归为什么要花那么高的价钱去拍那本医书。但是韩碧凝相信袁风归做事肯定有他的原因。所以韩碧凝只是抱住他的手臂,陪他一起看下面的人竟拍。 “有没有喜欢的东西。”袁靳城揽着韩碧凝的腰身,在她耳边问到。热呼呼的气,打到她的耳朵上很是不舒服。 韩碧凝不满的揪了一下袁风归。 “你现在变坏了!” “哪有,来告诉我你喜欢什么?”袁风归温柔的笑了笑,对于韩碧凝是一脸的宠溺。 “我是现代风格好不好,这些都不适合我!等晚上你陪我去逛商场。”韩碧凝挽着他的手很兴奋,对于这些拍卖品她是真的一件也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只是陪袁风归一起出来而已。 “不行。”袁风归想也没想到拒绝了韩碧凝。 “为什么?”韩碧凝瞬间不满,这个男人是不是不爱她了。就是陪她逛一个商场而已他都不愿意了。 “今天拍卖会完了人家商场都要关门了,而且你穿的这怎么时候逛商场。等明天我带你去。” 韩碧凝听到袁风归这样说,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两个人继续看下面的拍卖会。 拍卖会终于在晚上九点的时候结束了,那件压轴的耳环也不过是以一千万的价格被人拍了去。 袁靳城最后什么也没有拍得,毕竟那些古代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都不是怎么吸引人。 “林小姐,请拿走你的藏品。”一个侍应生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正是林兮安之前要的那本医书。 “你们搞错了吧!这不是我们拍下来的。”林兮安的气息有些不稳,她紧紧的挽着袁靳城。 “是的,这是另一个包厢的先生送给你的。”侍应生将托盘又往前挪了一分。 林兮安不想去拿,但是看侍应生这态度就是林兮安不拿他就不走。 恰巧在这个时候袁风归过来了,韩碧凝挽着他的手笑的很灿烂。 “小安,这是为你拍的,当初对不起。”袁风归很真诚的鞠了一躬,只有这样才会让他心中的罪孽少一点。 袁风归的行为让袁靳城特别的不爽,他知道袁风归和林兮安有过过去,但是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对不起有什么用,袁风归我不需要!”林兮安忍了很久,但是还是忍不住了。五年前他和韩琉允一起将她作为人体器官卖到黑市,就是一句对不起能弥补的吗? 还有这本医书,当初她那么信任他,他最后就是那样的将她的信任一点一点的撕碎。 为什么现在他能轻描淡写的说一句对不起就想要把事请揭过。 林兮安将侍应生手中的盘子一掀,那个托盘,飞上去砸到了袁风归的脑袋。 “小风!”韩碧凝紧张的叫了一声,去检查他的伤势。 “我没事!”袁风归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但是林兮安此刻的情绪却特别的不稳,只要让她看见袁风归她就感觉到很难受。 袁靳城突然一拳上去就将袁风归打倒在地。 402.落幕余晖 韩碧凝感觉到崩溃,为什么袁靳城要上去打风归。 韩碧凝上去将两个人拉开。“靳城你干嘛!” 林兮安也上去将两个人分开,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袁靳城要打袁风归,但是看到袁风归被打的时候,林兮安的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韩碧凝将袁风归扶起来,帮他拍走身上的浮灰。 袁靳城被林兮安拉住,四个人面对面的站着,在他们身边侍应生很尴尬的站在那里。 “对不起!”袁风归依旧风度翩翩,他满是歉意的道歉,看起来还是像以前 一样的温润,但是他越是这样,林兮安就感觉越气。 “对不起有什么用!袁风归五年前你和韩琉允做的那些好事我都一一记着,但是我不想再说那些事。”林兮安很气愤的吼出来,本来她打算对以前的事情选择遗忘,可是现在袁风归再次把这本医术带过来的时候,林兮安发现自己忘不了。 那么严重的伤害怎么可能忘的了,这辈子第一个对她温柔,她想要一辈子都和他在一起的人,可是就这样,她的一辈子伸手将她推向了黑暗。 曾经无数次自己因为这剖腹产的痕迹受到过多少异样的眼光,她多希望她没有遇见过袁风归。 “这本医书本来就是我的,现在我将它拿回来,就像六年前对你的感情,连同记忆一起拿回来!你现在已经是马上就要做父亲的人了,我求求你不要将你这泛滥成灾的温柔给别人。将它留给你最亲的人吧。” 林兮安拿着那本医书,推开所有挡在她的面前的人,直接跑了出去。 袁靳城看了袁风归一眼,然后跟着林兮安就这样跑了出去。 林兮安捏紧那本医书,很想就这样撕了它,但是一想到这是她父母给她的唯一的东西,她又很是舍不得。 林兮安抱紧那本书,眼泪忍不住就流了下来。本来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五六年,她该淡忘了才是。 但是林兮安的记忆是最近才恢复的,对别人来说是六年前的事,但是对于林兮安来说却恍如昨日。 大街上好像很多人,又好像没有人,林兮安走在路上,她的眼睛里全部都是模糊的灯光! 袁靳城将林兮安搂进怀里,他的内心很是气愤,现在她都还没有忘记袁风归吗?那时候不是说好了一起生活吗?而且现在明明他这么爱她。 袁靳城接受不了林兮安心中有别人的事实,但是当他看见林兮安脸色的眼泪的时候,他什么也不想再想了,他只是想林兮安重新恢复笑脸。 “走开!”林兮安一把推开袁靳城,她现在什么也不想,看见他就感觉烦。 “林兮安!”袁靳城叫了一声,将林兮安啦过来,而刚刚那辆车子与林兮安擦肩而过。差一点她就被撞到了。 林兮安有些微微回神,看着袁靳城有些发呆。 “这样多危险你知道吗?不就是一个前男友吗?你现在已经有自己的家庭了,他也有自己的家庭了,为什么还要这样难受。你不应该活在过去,你要想想睿存,为他着想一下好吗?”第一次,袁靳城这么气愤这么无奈的一次性说出了这么多的话。 “老公……”林兮安突然崩溃,这是她第一次叫老公。袁靳城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但是随着林兮安抱他的力度,他还是回报着林兮安。 “没事,都过去了,不要哭了。”袁靳城抹干她的眼泪,陪她一起坐在这大街上。 林兮安一直不想回去,袁靳城就一直在旁边陪着她,林兮安感觉到温暖,她只是一时间想起太多事了不能接受而已。 不过有袁靳城抱着她,她又感觉其实这些事情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情。都过去了,她埋在袁靳城怀里使劲的哭,将过去变成眼泪哭干。 袁靳城抱着林兮安,看她哭的这么伤心有些难受。但是现在除了抱紧她之外自己也没有丝毫的办法。他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安慰林兮安。 这边林兮安出去之后,剩下韩碧凝和袁风归两个人在拍卖行里大眼瞪小眼。 韩碧凝怎么也想不到袁风归的前任除了林兮安之外还有韩琉允的事,这让她有些难受。 袁风归想去拉韩碧凝,却被韩碧凝躲开。比起林兮安的激动,韩碧凝很冷静,她只是想冷静一下,突然之间她感觉自己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自己的老公和想害死自己的姐姐曾经有过一腿。这让她有些无法接受。 “你先别碰我,让我冷静一下!”韩碧凝躲开袁风归的手,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拍卖行。 在这段路上,袁风归曾经无数次想要靠近韩碧凝,但是都被韩碧凝一一拒绝。他们两个人虽然没有很激动的吵架,但是袁风归知道,他们冷战了。 韩碧凝不想理他,甚至在回去的时候还将他直接关在了卧室外面。 “碧凝!你把门打开好不好?”袁风归一边敲门 ,一边祈求到,但是门内韩碧凝一直没有理他,要不是他看着韩碧凝进去的,他都要怀疑里面到底有没有人了。 “这件事情其实是有误会的,你把门打开,我给你解释清楚。” 韩碧凝不想听见他的声音,她将自己的脑袋用枕头封住,她现在不想听,一点都不想。她一直以为袁风归的前任只有林兮安一个人,而且刚刚他道歉的样子是真的怂。 韩碧凝感觉到绝望,她是喜欢袁风归没有错,但是当袁风归和别的女人玩着暧昧,再在这边和她结婚她感觉自己接受不了。 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可能看错了袁风归了,也许袁风归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温润。 “咔哒。”门锁被人从外面打开 ,袁风归强行将韩碧凝抱住,韩碧凝不停的挣扎,同时也有了一丝怒意。 “碧凝我不想你再和她一样,因为一些误会断送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吗?我今天会为你解释清楚,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说好不好?” 袁风归有些慌,不对,应该说现在的他很是慌乱。是现在他和韩碧凝已经结婚了,并且他们两个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小孩了。 但是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很稳定,这恰恰是他们感情的一个考验,袁风归怕自己不解释好,到时候自己和韩碧凝的夫妻关系只会越来越僵。 韩碧凝没有挣扎,被袁风归抱在怀里。 得到默认袁风归就开始解释起来。 “你知道吗?那是我二十岁的时候,我的父亲死的不明不白,我必须去叙利亚去调查我父亲的死因,但是一切没有这么顺利,我前往叙利亚的唯一一个考验就是我必须得得到一本古医术。 孤本我本来就没有见过多少,那个时候对于父亲的死因有着强烈愿望的我拿了林兮安的书。所以刚刚我才会想要将那本书拍下来还给林兮安。 因为那个是她父母给她的东西,我知道我有些自私,但是那个时候的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这一夜袁风归对韩碧凝说了很多自己之前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只要韩碧凝问了,他就一定对她说了。 当得知他和韩琉允的关系也只不过是因为当年这两个人是闺蜜而已,韩碧凝就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这样还好,事情还不是很严重。 这一夜林兮安和袁靳城,韩碧凝和袁风归之间的关系都好了很多。 这件小插曲就这样被两家人解决。但是两对夫妻之间的关系却因为这件事而亲密了不少。 林兮安那天是被袁靳城抱回来的,她哭累了,睡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林兮安感觉到幸福极了。 林兮安因为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索性请了两天假,恰巧袁靳城也没有什么大事,她和袁靳城两个人当即决定出去旅游去培养夫妻关系去了。 小包子看着这一幕无比的开心,他的妹妹估计就快要有了。 小包子在秦老那里学习学的格外的认真,因为小包子知道以后自己就有很多需要自己保护的人,他一定要强大起来才行。 “我累了!”林兮安任性的将包往袁靳城身上一放,人就跳上了袁靳城的背上。 “真是个任性的家伙!”袁靳城轻轻的在林兮安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背着林兮安就这样一步的往前走。 “袁靳城你对我这么好,我要怎么感谢你!”林兮安突然间来了感慨,趴在袁靳城的背上,有些忧伤。 自己明明没有什么长处 ,为什么袁靳城要对她这么好! “那就一辈子都陪着我好了。”袁靳城将林兮安稳稳的背在背上,落幕余晖,一辈子只要这一个人就好了。 “你说的,一辈子就是一辈子!”林兮安躺在他的背上叫了一声,两个人一步一步的往前,看起来那么的美好。 而这美好的一幕被一台邪恶的相机捕捉。两个人充满笑以的脸庞狠狠的刺痛了景暮凉的眼睛。 “爸爸!你说要帮我对付林兮安的。”景暮凉将照片放在景勼年的面前,神情很是不高兴。 403.因为医书而找上门来的女人 “爸爸知道,你再给爸爸一点时间,爸爸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景勼年眉头有些皱,这几天他被那些警察弄得心神不宁,哪还有什么时间去理那个林兮安。 “爸爸,你答应我的,千万不能忘记。” 景暮凉不敢去惹现在的景勼年,只能在旁边提醒一下。 她现在只想要景勼年快点将林兮安解决掉,不要再让林兮安在袁靳城的身边了。 “你上次酒店的事是怎么回事?”景勼年想来想去也想不通为什么警察突然之间就会将目标对向他,唯一的解释就只有上次景暮凉开的酒店的病毒事件了。 “那只是小五做实验不小心将病毒泄露出来了而已。”景暮凉不在意的抠了一下指甲,说完就起身走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自从上次他出手没有成功之后,他几乎就不怎么想要出手了。毕竟景勼年一直不屑对女人出手,特别是对方还是一个无名小卒。 所以到头来还是要靠自己才对!景暮凉回房,一路上她都有一种想法,也许她应该去找小五要一瓶病菌。直接让林兮安毁了,而不是选择这么复杂的方法。 林兮安和袁靳只在外面玩了一天,林兮安就被华运年打电话召回了。 最近食品安全是一大问题,在医院已经接收到了很多因为吃外卖而生出怪病的患者了。 林兮安和袁靳城不得已将行程提前,提前回去医院上班了。 上了班之后林兮安才知道学校的生活是有多么的幸福。至少不用因为一个病例在医院加班这么久按时吃饭还是能的。 正式上班之后,林兮安感觉自己快要成仙了,不仅仅是病人多,她感觉这个安和因为看自己不顺眼还多给她安排了很多事情去做。 林兮安回到家里本来已经很累了,但是却被管家通知有客人要见她。 林兮安拒绝不了,只能拖着自己疲惫的身子,换好衣服去那个所谓的客人。 “你好,我想这位就是袁太太了吧!我是林琳大小姐的助理清垣。” 清垣的话让林兮安瞬间就清醒了几分,林琳这个名字她绝对不会陌生,这是医学界从小的天才,那是比袁风归都还要天才的存在。 不过林琳在得到几项国际奖之后,她人就不见了,听说曾经有媒体想要采访这位最年轻的天才,但是媒体就连这位林小姐的家庭住址都找不到。 因此这还成为了许多家大型媒体的耻辱般的存在。 而林琳身边的这个清垣同样的不简单,林兮安看着特,不明白为什么林琳要派清垣过来找她。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用意。 毕竟比起林琳,她在医学上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 看到林兮安的反应清垣就知道林兮安已经知道了林琳小姐的身份,所以明人不说暗话!清垣直接就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说了出来。 “此次我代表林琳小姐前来是想代替林琳小姐取回她的祖传医书,作为报酬我会另外给你一本医书,我们等价交换。”清垣将他带过来的医书摆到桌面上,等着林兮安自己做决定。 林兮安心中五味杂陈!如果清垣说的没有错的话,那么林兮安相信那个林琳必定就是舅舅口中的林家人,也就是她的某一个亲人。 “抱歉,这本医书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因为某些原因出现在拍卖会上,我现在好不容易将医书拿了回来,我不能换。”林兮安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了清垣的等价交换。 “林小姐如果你换了你同时还可以在帝都拥有一套别墅,你真的确定吗?”清垣又将一张房契从包里拿出来摆到和医书相同的位置。 林兮安看着那张房契有些惊叹林家的财力。帝都那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一栋别墅说送就送,这种财力还真是不简单。但是既然他都能拿出别墅来换这本医书,那么为什么在拍卖会上却没有拍下来呢? “不用了,清垣你回去吧,再多的砝码我也不会换这本医书的,这是我的,以前是,以后也是。”林兮安态度决绝,这本书她无论是什么都不可能让人换走。 林兮安示意清垣离开,清垣本以为这本书很容易的就会被他带回来,为此他还将即将拆迁的那个别墅的房契拿过来做了准备。 只要是人都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吧!当然清垣也不可能这么傻,帝都的那栋别墅给林兮安的只有房契,没有地契,等两个月之后一拆迁,林兮安所得到的也只不过是一点点拆迁房子的费用,而大部分的费用则是在地契上。 但是清垣远没有想到林兮安会拒绝交换医书,这让清垣很是焦急。如果林兮安不肯换的话,那么倒霉的一定是自己。 清垣还想做些什么,但是直接被林兮安叫人请出去了。 林兮安回到房间,早早的就洗完澡躺在了床上,有些疲累的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袁靳城回来的时候,林兮安已经像一只猫儿一样睡着了,袁靳城轻轻的洗完澡,上去将林兮安揽进怀里抱住。 “你回来了。”林兮安睁着自己的猫眼,朦胧的看着袁靳城。 “嗯。累了就赶紧睡觉吧!”袁靳城在林兮安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抱紧她。 “我今天遇到了林琳的助理了。”林兮安抱着他,闷闷的说。 “嗯?”袁靳城对于医学界其实不是很了解,现在听林兮安这样一说,有些不知所云。 “那个林琳可能就是林家的人。在之前舅舅告诉过我,我是林家因为内斗而流落在外的孩子。”林兮安的语气很闷,她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心态。 “你想去见她吗?”袁靳城忍不住抱紧了林兮安。 “不知道,不过她没来,来的是她的助理清垣。” “万一那只是普通的林家呢!这个世界上姓林的那么多,你能确定她就是你说的那个医学世家林家吗?” “清垣说那本是林琳祖传的医书,如果不是她家族的医书,那么她不会用帝都的一栋别墅和一本同样的医书来换!” “乖,先睡吧!我明天就派人去调查一下这个叫林琳的人。” 林兮安安心的躺在袁靳城的怀里,点点头。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就这样在袁靳城的胸膛上摩擦。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袁靳城的嗓子有些干,他抓住林兮安那只在自己腰上有些不安分的手。 林兮安嘻嘻的笑了一下,将自己的小手从袁靳城那里收回来。 袁靳城突然将林兮安压在身下,这个女人,现在胆子这么大的吗?看他不好好收拾一下她。 “啊,唔……”林兮安被袁靳城吻住,他那不安分的手让林兮安发出一身又一声呻吟。 “女人这是你自己惹的火,你一定要负责将它熄灭。”袁靳城霸道的在林兮安的耳边说话,但是他的动作又忍不住轻柔了一点。 夜很幽凉,这边的两人热火朝天,而袁风归却感觉到无比的煎熬。 现在还是前三个月,孩子还小,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有房事,偏偏韩碧凝每次都穿得很性感。 能看不能吃,袁风归感觉韩碧凝就是上天派下来惩罚他的。 “兮安,最近有好多人因为吃外卖而得了怪病,你说为什么食品安全这么不受人注视呢!”韩碧凝有些感慨,虽然她只是一名药剂师,但是看到这么多得怪病的病人,她还是忍不住的感慨。 “唉!国内的食品安全法还是不够完备,黑心商家太多。”林兮安接诊那些病人同样感觉到心累,不过很大一部分又是因为那些人懒,如果他们愿意在自己家里做饭菜吃那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怪病。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聊,倒也和谐。 “安主任。”韩碧凝看见安和的时候打了一声招呼,这个安主任的人其实也还不错的。 “嗯。”安和撇了林兮安一眼,然后就大步离开。 歆歆早已经出院,在她林兮安请假的时候。歆歆手术很成功,手术后面过了三天就已经痊愈了。 蒋明也已经回到了隔壁市,林兮安的身边再次只剩下顾笑白。 林兮安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这个舅舅,关于蒋家,他一点消息都没有说。林兮安想知道妈妈从小生活的地方,但是蒋明坚持只告诉了她一点林家的事情。 并且告诉她,她与蒋家没有多大的关系,她只是林家的孩子。 林兮安不知道蒋明在坚持什么,但是她现在同样对自己的身世毫无头绪,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工作,去帮助那些因为病痛而受折磨的人。 林兮安工作了一上午,在中午下班的时候突然有个女人找上门来,那个人就是林琳。 “相信我的助理已经将我的目的都已经告诉了你,晚上下班,楼下咖啡馆等你!”一句话,没有多余的赘述,特别的干练。 林琳说完就走,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 她还是喜欢在自己的私人实验室里做研究,这种和病人直接打交道的活还是要交给林兮安这种人。 404.林家人 晚上下班的时候林兮安如约到了咖啡馆,但是这一次林兮安显得很淡定,她来之前给袁靳城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了他自己去哪了。 林兮安和林琳面对面而坐,两个人都互相打量着对方,没有说话。 “那本书,是你父母留给你的?”林琳打量完之后,直接出声。 本来林琳是不屑和林兮安这种人说话的,但是在清垣的口中得知这本她们家族遗失多年的医书,是林兮安父母给她的,她就感觉这件事情不简单。 小时候她的家族其实比现在要大,当时她还有一个大伯的,但是这个大伯现在已经不再了。听说当时她大伯当初是有一个女儿的,但是后来却被他们给送了出去,不知所踪。 “是的。”林兮安点点头,她直觉林琳知道这件事,但是现在就要看她到底想不想告诉她。 “嗯,那你小时候是和谁一起生活的,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世吗?”林琳点头,开始询问林兮安一系列事情。 林兮安有些反感这种感觉,但是林兮安又没有什么办法。 林兮安思考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林兮安不知道怎么来说自己的这种感觉,这种不受自己控制,却要将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刨给对方的感觉。 但是索性林兮安知道的并不多,她也不介意将自己的小故事告诉给她。 林琳听完,心中有了大致的决断,林兮安就是家族里一直在找的大伯的女儿。 但是这个大伯的女儿到底要不要带回去却是她心中的一个节点,带了她就多了一个竞争对手,虽然她不屑林兮安现在的水平。不带这是奶奶的一块心病她不想再让奶奶受伤。 “那本书暂时就放你那吧!等我回家族求证之后再来找你。如果你是我堂妹,我自然会接你回家族,如果你不是,那么我自然会将我们家族的书带回去,不管是以什么方式。” 林琳最后一句话有点像是在警告林兮安,她站起来,穿上那双恨天高比林兮安要高一点点,她的气势压人。 但是林兮安没有多大的感觉,她点头,然后提着自己的包就要走。 林琳走上前,先林兮安一步出了咖啡馆。 “老公,不是说等会我自己打车回去的吗?”林兮安看见站在外面等她的袁靳城特别兴奋,她开心的跑过去,扑进袁靳城的怀里。 袁靳城摸摸林兮安的脑袋,刚刚他一直在窗外看着她,如果刚刚坐在她对面的女人有什么不妥的小举动的话,袁靳城绝对就会进去。 林琳一下子被袁靳城给吸引住了,在林兮安叫老公的时候,林琳就将自己的目光转了过去。 她这么大了都没有结婚,林兮安比她还小几岁,就已经结婚了,原本林琳是有些鄙视的,但是当林琳看到袁靳城的样子都时候,她产生了一种浓浓的嫉妒。 袁靳城这么完美的一个男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气质刚好是林琳喜欢的。 林琳自认为自己见过的帅哥无数,但是还真的没有哪一个能比得上袁靳城,他站起来的气质,还有对林兮安的小温柔。 远远的,林琳看见林兮安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袁靳城看林兮安的目光满是宠溺,天空突然下起雨来,林兮安和袁靳城赶忙回到车里。 两个人驱车离去,而林琳还看着那个方向发呆。 “好大的雨!”林兮安感叹一句,然后一条毛巾被扔到她的头上。 “擦擦。”袁靳城开着车,还不忘关注林兮安的状态。 “嗯嗯。”林兮安擦着头发和袁靳城聊着天,看着他的侧脸,自己的幸福感爆棚。 回到袁家,小包子正坐在大厅里,林兮安上去就将小包子抱住。 “儿砸,来亲一个!”林兮安说着就去亲小包子,但是却被小包子给躲开了。 “妈咪,我都要满六岁了!我虚岁七岁了,你能不能别老亲我。”小包子嘟着个嘴,不满的看着点林兮安。 “我是你妈咪。亲你怎么了?”林兮安不在意,但是在说完这句话却被袁靳城提着衣领给提了进去。有时候林兮安也太像一个小孩子了。 “袁靳城你干什么?”林兮安看着袁靳城,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将自己拉过来。 “儿子估计有喜欢的人了,他后天生日。”自己儿子的心思他能不知道吗?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他现在已经有喜欢的女生了。 “生日?”袁靳城的话说出来,林兮安才想起来,自己是真的从来就没有陪儿子过过一次生日。 “嗯。”袁靳城点点头,对于林兮安是一万个无奈。 “他喜欢谁,这么小的一个小屁孩也有喜欢的人了。”林兮安感觉不可思议,这么小的小孩子就有喜欢的人了,自己果然已经老了。 “你别管,想想过两天要给孩子怎么过生日吧!”袁靳城拉林兮安去休息,客厅里小包子第一次感觉到忧愁。 在他的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公仔,是一个蓝色的史迪仔。 他还记得那个婷婷送他这个公仔的时候的样子。今天他在学校的时候婷婷突然将他叫住。 “袁睿存,后天是不是就是你生日了。”那个小女孩,矮矮的,扎着两个小辫子,看起来可爱极了。她从阳光下跑到他身边,叫住他。 “是。”袁睿存点点头,他有些不擅长和别人交流。 “呐,这个送给你,后天放假我应该看不到你,我就提前祝你生日快乐啦。”婷婷说完将这个小小的史迪仔送给她,然后蹦蹦跳跳的走开。 袁睿存看着那个史迪仔的做工就知道是自己做的。因为这个公仔的布料很好,但是它在做工上却有些粗糙。这是在外面的店里不可能出现的问题。 袁睿存拿着那个小公仔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处置,他感觉自己只是缺一个妹妹而已。等自己有了妹妹了就好了。 袁睿存有些抑郁的拿着那个公仔进了房间,思考了一下,袁睿存在自己的房间里又做了一个公仔。 不过这个史迪仔是用布料做的,而袁睿存用的是一种轻黏土。比起那些布,他更加喜欢轻黏土。 做完之后,袁睿存将这个放在了书包里,明天是周末,他不用去上学。可以在家里休息。 而秦老那边也有事,不需要他过去,袁睿存感觉到这又是一个无聊的周末。 他躺好,看着自己的天花板感觉有些无聊。不久他便睡着了,但是第二天一大早袁睿存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眼前有一张放大了是脸盘。 小包子被吓了一跳,他的五指迅速握拳,一拳打过去。 “啧啧啧,小屁孩你真凶!”顾笑白啧啧啧的走开,看着袁睿存满脸的戏谑。 “谁让你不经过我同意就进我房间的。”小包子很不高兴,举起自己的枕头一下就砸了过去。 “啧啧啧,这么凶干嘛,来着是客,你对我客气一点,看看你这个房间,这么多小公仔,好像一个女孩子的房间。”顾笑白肆无忌惮的参观着,偶尔还要评论两句。 小包子被气的炸毛,直接从床上起来,就想把顾笑白推出去。 但是顾笑白已经不是一年前那个有些羸弱的小男生了。自从去了国外,接受了好的治疗以后,顾笑白的身高体重就猛涨,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高高的男生。 “好了,乖乖的去换衣服,今天你父母去上班,我来带你。”顾笑白将小包子推进屋内,小包子有点烦。他看顾笑白特别的不顺眼,特别特别是他在电视里和那些女人演戏的时候,他感觉特别的假。这是一个虚伪的男人。 “我才不需要你带!”袁睿存吼了一句,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只炸毛的小手,哪有之前顾笑白刚刚在医院遇见他那个时候的状态。 “真的很不乖哦,你不需要我还不想带着你这个小屁孩呢!”顾笑白说着,就去柔袁睿存那毛茸茸的脑袋。 “啊啊啊,滚开。”小包子彻底炸毛了,他上辈子一定是放火烧了银河系,不然怎么可能会遇见这么烦人的顾笑白。 顾笑白最后将小包子抓了出去,刚好自己没有工作要做,怎么可以浪费这么好的时间,不给自己找乐子呢! “是笑白啊,这是要带睿存去哪里啊?”半路上顾笑白遇到了袁裴青,听说现在他已经当了家主。顾笑白对他还是客气。 微笑着打了一个招呼,小包子本来不悦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好了,在旁边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家主。 “笑白,听说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巨星了,有什么需要二伯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提。”袁裴青嘿嘿的笑着,其实在内心有些不屑顾笑白。 “会的。”顾笑白点点头,和他寒暄了一下才被放走。 “真虚伪。”小包子鄙视的说了一句顾笑白。 顾笑白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 “总有一天你也会有虚伪的时候。” “哼,才不会,我会强大到需要别人看我的脸色,而我的表情能自己控制。” 405.生日 小包子的话引起顾笑白的深思,自己这样虚伪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吗? 袁裴青来到和景暮凉之前约好的地方,景暮凉好像已经来了好一会了。 “景小姐。”袁裴青开口语气有一种浓浓的不悦。 “袁家主,请注意你的语气。”韩碧凝本来因为之前那张照片心情就不是很好,再看见袁裴青这样,自己的心情就更加的不好了,连带着语气也很凶。 “好,不过景小姐做人得有诚信,之前你说过的那件事,景小姐不会是想要违约吧!”袁裴青目光不善,现在他已经当上家主了,自然对于景暮凉不用低三下四。 “哼!违约?那只不过是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景暮凉不屑,作为苍锋的人,最不屑的事情就是违约,现在他这样一说,让景暮凉有些看不起袁裴青。 “小意外,景小姐,你要知道就是因为你们这个不小心的一点点意外导致了我差点就被人发现了,私自买卖军火的事就要被人捣出去了。” 袁裴青实在是气不过,上一次那群人是袁靳城的人吧,差一点就要被人抓到小辫子,他能不气吗? “那是你自己的保密工作与我们无关,袁家主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景暮凉无情的笑了两声,袁裴青感觉自己现在恨不得要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景小姐话不多说,你就直接说一下上次的损失该怎么算吧!”袁裴青不打算再和林兮安周旋下去,她知道林兮安绝非善类,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不好惹。 他不想再和景暮凉浪费时间下去了,说多了都是废话。 “这损失是你袁家家主自己一手造成的,我我们苍锋一点都不会赔偿。”想要肯她苍锋的钱一点用也没有。 “那我就将你和我做的事告诉袁靳城。”袁裴青同样不服输输,自己的手上同样还有一个王牌。 景暮凉看着袁裴青,除了袁靳城之外,她可不喜欢任何人来威胁自己。 “事情我会帮你办,一个星期之后你就等结果吧!”景暮凉说完转身就走,不想再理袁裴青。 袁裴青现在也不敢说什么,他知道如果自己逼急了,景暮凉很有可能就先反咬她一口。但是袁裴青怎么样也想不到的就是在未来三天的时候,景暮凉就已经背叛了自己。 小包子周六一天,几乎都是和顾笑白度过,一直到晚上才被林兮安接回去。 小包子看见林兮安的时候有微微的不高兴,不明白林兮安为什么要将自己送到顾笑白这里来。 “儿砸跟我回家!”林兮安牵过小包子的手,拉着他一起回家。 幸好顾小白的别墅,就在袁家的旁边。林兮安过来接他也比较方便。 袁睿存看着笑得一脸奸诈的顾小白,心情极度不爽。但是没有任何办法,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舅舅。 “笑白,明天是睿存的生日,你要不要也一起过来?”临走的时候林兮安想起来,明天就是瑞存的生日,开始邀请顾笑白一起去袁家做客。 “小屁孩的生日,我一定会过去玩的,明天早上8点等我。”顾小白笑了笑,然后就回了房间。 小包子是他遇见过最好玩的一个小孩,刚开始你看着他会感觉很高冷,但是相处之后发现这就是一个别扭的小孩。 小包子不满的拉着林兮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生日还要叫上顾笑白一起过来。 “妈咪,为什么今天要叫舅舅照顾我。”袁睿存感觉到好奇,他也不是没有一个人在家里待过,再说了家里的佣人很多,为什么需要别人来照顾他。 “回去问你父亲就知道。”林兮安笑了笑,其实这是袁靳城的意思,可能袁家要发生什么事情吧! 林兮安不管,拉着小包子回去,她很想知道小包子和顾笑白发生什么了,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了解,反正她问了小包子也不会告诉她,干脆,她就多给小包子和顾笑白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 一回到袁家,小包子感觉袁家的气氛低了几度,特别是袁裴青住的地方。 但是还不等小包子多想,他就被林兮安带回去了。 “儿砸,今天妈咪陪你睡。”晚饭都已经在顾笑家里解决了,所以现在也只是需要洗洗睡了。 但是林兮安现在的话却让小包子想不通,为什么袁家的气氛这么低,林兮安还说要陪她睡,要知道自己长这么大,除了在医院那几次之外,他都是一个人睡觉的。 “不要,我一个人睡就好了。”小包子有些嫌弃的看着林兮安,他才不需要人陪/睡呢。 “哼,儿砸你都不爱你妈咪了!”林兮安捏捏小包子的脸,有一种在撒娇的感觉。 “妈咪!”小包子不满的叫了一声:“你是一个大人,要不要这么幼稚。” “我……”林兮安无话可说,她忘了小包子不是一个平常的孩子。 “好了,袁靳城叫我们不要出去,貌似是有什么事来着,然后今天才让顾笑白将你接走的。不是说你怕不怕的问题,而是怕会惹上什么麻烦。” 林兮安为小包子解释到,其实具体情况她也不知道,只是袁靳城说什么她就怎么干喽。 小包子明白,然后直接看着林兮安幽幽的来了一句:“是不是今晚父亲不回来,所以你害怕才要睡我房间里的。” 林兮安很想打死小包子,为什么他要这么早熟,这么聪明。 袁靳城果然一夜都没有回来,和小包子睡在一起,第二天一大早就和顾小白出去玩儿了。 一起的还有哈比尼,大家一起玩到早上10点多钟,然后林兮安就和韩碧凝一起前往医院上班,一直到晚上八点点多钟才回来。 这对小包子来说又是难熬的八个小时,可以说顾笑白无时无刻都不在逗他,而小包子每次都被他气的炸炸呼呼,但是对于这个舅舅他又毫无办法。 不可否认,有时候顾笑白还是有一点幽默细胞,照样可以逗他哈哈大笑。但是笑一下小包子又会恢复到自己严肃的小表情,他就是看不惯顾笑白,不喜欢他那种……虚伪。 林兮安带回来了一个蛋糕,是自己去手工店制作的。 韩碧凝送给小包子一套黑色的西装,他感觉这套西装和小包子特别配,早在两三天前就已经买好了,刚好趁着小包子的生日送给他。 顾小白送的礼物大家都没有看见,是林兮安和韩碧凝出去上班的时候送给她的,但是目前看来他们俩的关系有所缓和。 林兮安很高兴的看着这一幕,到晚上的时候也进城才回来,一家人高高兴兴的走到天台上看着星星切着蛋糕,吃着蛋糕,许着愿。 这是小包子目前为止过得最盛大的一个生日,之前他的生日基本上都是在袁家草草的吃了一个蛋糕就完事儿了。没有那么多欢笑,也没有妈妈,没有舅舅,没有这些陪在他身边的人有的只是他爸爸还有家里的仆从。 “小屁孩儿看这里。” 随着一声喊,措不及防的小包子的脸上多了一大块奶油。 自然这件事的主谋就是顾笑白,那个稍微爱玩笑的大男孩。 小包子还是不服气,拿着蛋糕追着顾笑白打,两个人吵吵闹闹的声音感染了周围的人。 林兮安也将奶油抹在了袁靳城的脸上,将他抹成了一个花猫。袁靳城笑了笑,和林兮安一起开始玩这个游戏。 要是放在以前,小包子绝对想不到有一天他的父亲也会拿奶油打人,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 几个人吵吵闹闹韩碧凝看着很心动,很想上前和他们一起玩儿。但是他却被袁风归一把抓住,不准她上前。 她现在怀有身孕,像这种运动肯定是不适合参加的。袁风归一直护着韩碧凝,让那几个人不要殃及到她。 “小包子,看在我送你乌龟的份上,就别冷战了吧。” 顾笑白看着小包子,他的脸上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五官,脸上全部都是奶油。 “哼。”小包子冷哼一下,然后装作不在意的回到袁靳城和林兮安的身边。 顾笑白的心中升起一抹浓浓的挫败感,他想不到一个小屁孩竟然这么较真。但是没有办法,祸是自己惹的,既然现在已经成为这种情况,那他也就只能认命咯。 这一晚他们过得特别开心,但是袁裴青就不一样了。自从上次的军火贩卖失败之后,他各种事情就开始走下坡路一些,之前做过的违法的事,一瞬间就如雨后春笋般疯狂的涌出来。 袁裴清被控制审讯,当然对于这一切事情他全都不承认,反正警方目前也没有掌握完成可靠的证据只能暂时审讯他,而不能定他的罪。 他努力为自己正名翻牌,但是警方控制着他。他的动作也不能做很大,他开始联系景暮凉,想要景暮凉帮他一把。 但是之前说好的帮助,在这一刻全都消失就如人间蒸发了一般,无论他怎么努力也联系不上。 这一刻袁裴青才发现自己被人耍了,他现在只能寄希望那些阁老能救他一把。 406.家主易位 袁裴青是彻底凉了,三天之后袁裴青被开庭审问。他犯了很多罪,偷税漏税,私自贩卖军火,袁家受到重创,阁老们想要重震袁家。 但是经过几个月,家主频频换人之后袁靳城和袁风归都表示不想再做家主。以前处于主导地位的阁老们,现在处于一种被动。 而一直以来,对于权势很是痴迷的马初荣自从和韩母成为闺蜜之后,她感觉权势都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每天活得开心。 马初蓉知道,袁风归喜欢的是医学和医学无关的东西,他不会喜欢。在之前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的马初蓉决定尊重自己儿子的想法。 马初蓉现在自己过得也特别开心,自从有了韩母这个闺蜜之后,两个人在很多地方都有共同点,经常一起出去旅游,游玩,享受一个老年人该有的生活。 阁老最后差不多是求着袁靳城继承家主之位的,袁靳城继承家主之位之后,就变得特别的繁忙。 两个人说好的一天一张婚纱照,拍了将近有两个月,一套完整的婚纱照才拍完,快到两人的婚期,林兮安忍不住有点兴奋。 毕竟是人生中的为一个婚礼,林兮安显得很是期待。但是说好的婚礼在林兮安看来,家中完全没有任何变化,这件事好像与她无关一样,虽然不知道现在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但每次她想开口问袁靳城的时候,话到嘴边全部都息了进去。 “兮安,我们去逛街吧!”韩碧凝过拉住林兮安,她们现在已经成为了最好的一对朋友了。 林兮安和袁风归的所有事情全部解决,韩碧凝呢早就对袁靳城没了感觉。而且林兮安也很期待韩碧凝的小宝宝。 两人手挽着一起去商场,毫无疑问两个人逛着逛着又逛进了母婴用品区。 林兮安和韩碧凝逛的很开心,但是意外的遇见了林琳。 “你怀孕了?”林琳有些意外,她以为她才是刚刚结婚而已。 “没有。”林兮安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林琳要问这件事,但是林兮安还是很有礼貌的回答。 “哦。”林琳松了一口气,没有怀孕就好。 “林琳,这是谁,你的朋友吗?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林琳旁边的孕妇好奇的大量林兮安。 林琳从帝都过来,其实是为了参加之前的一个拍卖会的。然后再顺带看她这个闺蜜。 “不是,刚认识的人,和家里有点关系。”林琳挽着她,淡淡的说道。 “你好,我叫李然。”李然看起来没什么心机,她笑容灿烂的和林兮安打招呼。 “你好,我叫林兮安。”林兮安有礼貌的和李然握了一个手。 林兮安和林琳说了几句话,然后李琳就走了。 韩碧凝远远的看着林兮安和那两个女人说话,等她过去的时候,那两个女人就走了。 “兮安,刚刚那两个女人是谁?”韩碧凝好奇的看着那两个女人的背影。“怎么感觉她看着你有一股很浓的敌意。” “没有吧,我们先别管她们了,买完我们就回去休息吧。”林兮安逛了这么久有些累了,拉着韩碧凝就这样离开了。 韩碧凝看着那两个女人的背影,她是真的感觉那个女人看林兮安有些许的敌意,就像自己一开始看林兮安一样。 林兮安回到家中,现在自己几乎都是家里,医院了,商场三点一线的逛了,怎么说呢感觉这样的人生有一些无聊。 林兮安摸摸自己的肚子,其实每次看韩碧凝买那么多东西回来的时候,林兮安都有些羡慕韩碧凝,她也想要一个孩子。 “妈咪,你马上就要婚礼了,高不高兴。”小包子显得很是兴奋,林兮安的婚礼他有参与策划,自然是对进度特别的了解,但是现在看来林兮安这位新娘貌似有些许的不高兴。 “感觉心里慌慌的,说不上来的感觉。”林兮安在小包子面前没有丝毫掩饰,她直接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如果是之前举办婚礼她还不会有什么,毕竟那是签过协议的,婚礼不过的形势而已,但是现在不一样。现在她是真的爱袁靳城,这场婚礼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妈咪,你这是紧张了,放心吧!我会让你成为最美的新娘子的。”袁睿存拍着胸脯保证,林兮安有些想笑,小包子这样其实有些可爱。 林兮安躺了一会,然后就去了卧室,现在袁靳城刚刚接手家主的位置,肯定很忙,再加上袁靳城还是军官,有时候会有一些事情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林兮安没有多少时间多想,不知道为什么医院的病人一下子又多了起来,林兮安在医院和韩碧凝两个人忙的不可开交。 这种忙忙碌碌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林兮安被华运年放了婚假林兮安才闲下来。 这天中午的时候,林兮安被华运年叫到办公室里。 “教授,有什么事吗?”林兮安看着华运年,她都有些忙傻了,感觉现在都已经分不出来东南西北了。 “兮安,你是不是被幸福冲昏了头脑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也忘记了。”华运年看见林兮安迷糊的样子有些好笑,他将请假成功的批条,拿到林兮安面前,林兮安这才惊觉,自己马上就要举办婚礼了。 是她和袁靳城的,这让林兮安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这么快就要举办婚礼了,她的记忆还停留在那段袁靳城挡着媒体的面,霸道宣布她们婚礼的样子。 “好了,你最近真的太累了,今天下午就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做你的新娘子吧!”华运年笑了笑,像是一个长辈一样,给林兮安送去了祝福。 “不过开心归开心,你的婚假只有一个星期,别不要到时候不回来上班了。”说真的,华运年还是很怕林兮安不回来上班了,毕竟袁家根本就不差林兮安上班的这些钱,如果林兮安真的不想再上班了,华运年真的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放心吧,教授,到时候请你喝喜酒。”林兮安开心的扬了扬手中的请假条,她的婚礼。 想想林兮安就开心,脸上的笑容忍不住的浮现出来。安和看着现在的林兮安就有一种她是个傻子的感觉。 “林兮安,上班时间你不好好去上班,一个人在这里傻笑什么?”安和大脸色有些不好,作为林兮安的主任,安和本来就可以肆意的为难林兮安,但是没想到的就是林兮安和院长有很强的关系。 总是三天两头的给林兮安放假,这让安和想为难林兮安都有些找不到理由。 这对安和来说无疑是一种打击,自己坐到这么高的职位了,但是就连自己看不惯的人都无法做小小的惩罚,这不禁让他有很强的挫败感,看着林兮安自然也就有些恨之入骨了。 林兮安杨了杨手中的请假条:“我婚假,现在就下班回家,躺着。”林兮安说完就踩着自己的高跟鞋走了。 她知道安和看不惯她,但是越是这样林兮安就约是想要安和被气的半死,他不是看不惯自己吗?可是自己就偏要在他面前嘚瑟,要在他面前得意。 林兮安现在对于自己的表情没有丝毫收殓,那种满满的就要溢出来的幸福感就这样表现在脸上。 “哼,就知道请假,果然有钱人家的人,都是矫情的人。”安和在林兮安身后吐槽了一句,林兮安听见了,但是她没有丝毫不爽。 首先自己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再有就是就算她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那么这也不过是安和在嫉妒自己而已。 林兮安哼着歌,和韩碧凝说了一声,然后自己就提前打了一声招呼,就这样离开了医院。 因为很开心林兮安决定今天回家要自己做一顿好吃的,反正现在下班的早,回去也没有什么事干。 “喂~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林兮安一边走去菜市场,一边给袁靳城打电话。 自己很久都没有再进过菜市场了,之前在没有进入袁家的时候,都是她自己买菜做饭的,虽然她的厨艺没有那些大厨好,但是好歹也是自己用心做的。吃还是能吃的。 “怎么了?最近我真的太忙了,都没有时间好好的来陪陪你。今天我会将那些工作赶紧处理完,争取在七点回家的。”袁靳城的声音有一种浓浓的歉意。 现在听见林兮安打电话,他才发现最近自己和林兮安回去都没有多少交流。 他一般回去之后林兮安都已经睡着了,有时候他起来出门的时候,林兮安都还没有醒。两个人虽然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却是少了一些交流。 林兮安嘻嘻的笑了一下:“好,我我晚上自己做好吃的,等你回家。” 林兮安甜滋滋的买好食材才开车回去。 一顿丰盛的家常菜就在一种很幸福的气氛下做好。 晚上吃饭的时候,袁睿存感觉自己一个小孩子都要被这两个人甜到牙了。 最后干脆小包子不吃了,将空间留给了这个沉溺在幸福种的傻女人。 407.凤冠霞帔 “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准备好了吗?”袁靳城满是笑意,看着林兮安。 林兮安本来还在看着袁靳城傻笑的,听见他这样说话,林兮安瞬间有些好奇了。 袁家是真的没有看见有哪点要结婚的感觉,不过有些人结婚都是直接定的酒店,但是那种家里多多少少也会打扮一下吧,为什么袁家什么都没有。 “我们结婚的地方不是这,这只是袁家,不是我们的家。”袁靳城看着林兮安露出一种宠溺式的微笑,她还真的是什么都写在脸上。 “啊?”林兮安感觉到特别的惊讶,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婚房就是现在住的这个房子,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到时候就知道啦,等会吃完去试一下婚纱。”袁靳城很相信自己的感觉,但是说到底还是得林兮安试一试,毕竟到时候婚礼那么盛大,什么差错都不能出现。 “现在去吧!”林兮安瞬间幸福了,婚纱,那也就是说等到结婚的时候穿的衣服不是之前拍婚纱照穿的那件咯。林兮安不禁感叹一句,有钱真好,然后拉着袁靳城就要去看婚纱。 “我们先吃完好不好?”袁靳城看着桌子上的那些菜。 小包子都和自己说了,这都是林兮安今天自己买回来,在厨房忙碌了三个钟头才忙出来的,袁靳城自然不想浪费了。 “emmm……我吃饱了。”林兮安现在是真的一点也不饿了,她只想快点去看那件婚纱。 之前她穿的那些就已经很惊艳,很好了,林兮安已经想不出来现在新的婚纱会有多棒。 “可是我没有,难道你要饿死你老公吗?”袁靳城很暧昧的凑到林兮安的耳边说出了一句话,特别是老公两个字,他咬的很重。 林兮安刷的一下,脸直接红到了耳根,然后老老实实的坐在原地,等袁靳城将饭吃完。 袁靳城享受着这种感觉,他一边吃饭,一边看着林兮安,她那小小的表情是真的搞笑。 林兮安在心中默默的吐槽着袁靳城,看着自己吃瘪他就那么好玩吗?明明就知道她很想快点去看那套婚纱,偏偏现在还吃的那么慢条斯理。 林兮安都有一种冲动,想要端起桌子上的盘子,倒进袁靳城的嘴里了,不过说到底这也不过只是林兮安想一想而已。再怎么幻想她还是不敢这样做的。 好不容易等到袁靳城吃完,林兮安感觉时间好像已经过去了一年。 “好了,我们一起去看。一起换好不好?”袁靳城捏捏她的小手,感觉林兮安委屈的表情很是可爱。 “好!”每次试婚纱的时候,都是林兮安一个人在试,袁靳城就在旁边看着,林兮安也想看见他试婚纱的样子,那应该很好看。 牵着林兮安的手,袁靳城将林兮安引到了换衣间。 这里还是林兮安第一次过来换衣间,在房间里有衣柜,她的衣服都放在那里,平时换衣服只需要对着衣柜上面的镜子稍微换一下就好了。 换衣间很大,它有一个换衣区域,是封闭的一共有两间墙壁上装的是大大的镜子,能让人三百六十度的看见自己的穿着。旁边还有几个衣柜,大大小小的装的全部都是衣服。从穿的到戴的,应有尽有,甚至就连袖口发卡这种东西都有。 林兮安有些怀疑,这个换衣间不会是别人的一个店子吧! “婚纱在这里挂好了,进去换吧!”袁靳城将林兮安推进其中一个换衣区域。 林兮安看见那身火红的衣服忍不住的想要尖叫,是凤冠霞帔。 虽然自己之前和袁靳城拍婚纱照的时候也有拍过古装版的。但是比起这套凤冠霞帔来说,那套真的显得有些太小儿科了。 “喜欢就赶紧换吧!”站在门外的袁靳城大概能猜到林兮安现在的表情,他忍不住提醒一下林兮安,自己进了旁边那个换衣区域,去换那略微有些繁琐的汉服。 就只是穿一个衣服,林兮安差不多穿了半个小时,但是即使是这样,林兮安也感觉非常的开心。 当她出来的时候,袁靳城已经在换衣室里的沙发上等了林兮安很久了。 林兮安看着换好古装的袁靳城,不禁感叹位男子也真是太美了吧! 高挺的鼻子,英俊的剑眉,还有那刚毅冷硬的面部轮廓,以及那性感薄唇,还真的是无处不散发着男性的魅力。 林兮安的视线渐渐的往下,掠过他健硕的身体,修长结实的双腿,暗自夸奖这身材简直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好嘛。 袁靳城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林兮安越看越喜欢,不知不觉的目光有些赤裸。 袁靳城被林兮安的目光打量着其实在林兮安出来的时候,他也在看着她。 穿凤冠霞帔的林兮安,比穿那些洁白的婚纱要少了一丝性感,多了几丝稳重。两个刚好是两种风格。 “喜欢吗?”袁靳城特意等林兮安看的差不多了才出声,在林兮安观察的时候,他还配合的转了个身,可谓是将林兮安宠溺到了极点了。 “喜欢!”林兮安疯狂点头,她最喜欢的就是凤冠霞帔。 在自己学生时代的时候,她和她室友晚上躲在被窝里偷偷的时候,老是会在心里幻想着某一天自己也穿越了,嫁给个什么王爷,太子的,穿上好看的凤冠霞帔。 但是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幻想能成真,毕竟自己生活在二十一世纪,是一个只有婚纱年代。 袁靳城将林兮安搂过来,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真好看! 林兮安在袁靳城的怀里,头靠着他的胸膛,就像电视剧里那种拍古装片的一样抱在一起。 只不过是背景不同而已,别人的背景是正儿八经的古代背景,而自己的背景就是几面镜子。 “为什么会想着让人做凤冠霞帔?”这是林兮安最好奇的一点,之前小包子要为他们补办婚礼的时候,订做的都是西方的婚纱。凤冠霞帔显然不在大家都考虑范围之中。 “因为你喜欢。”因为林兮安喜欢,所以袁靳城甘愿为林兮安花很长的时间去订做这件婚纱。哪怕自己很嫌麻烦而不喜欢古装。 林兮安嘴角浮现出满满的幸福感,为什么要让她遇见袁靳城,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好像要被幸福感吞没了一样。 她抱紧袁靳城,两个人在换衣室里紧紧相拥。 “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袁靳城在林兮安的耳边出声。 林兮安点点头,突然间来了一句:“袁靳城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回应林兮安的只有袁靳城的吻,两个人情不自禁的吻到一块。热火朝天的吻,再加上现在穿的衣服,眼看袁靳城的手就要去解汉服了,但是却被林兮安及时清醒给挡住了。 “别,等会弄坏了。”林兮安有些心疼这件衣服,这可是自己从小到大最喜欢的一件衣服了,自然不能弄坏了。 袁靳城有些不满,但是最后还是尊敬林兮安的意见。 两个人将汉服脱下,放好,等着婚礼那天再过来穿。 林兮安被袁靳城公主抱抱回了房间,袁靳城的身体很热,甚至有些烫,刚刚在换衣室的时候,他就已经忍不了,现在到了房间内他自然不需要再忍了。 林兮安随着他的动作忍不住的享受起来,同时也不得不感概袁靳城的技术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袁靳城又起床去办事情了,而林兮安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小包子早早的收拾好,见林兮安半天不出来,最后忍不住去叫了林兮安起床。 “妈咪,你快起来,今天你得吃饱喝足养足精神,明天就是你的婚礼了。” 小包子的话,让林兮安瞬间清醒。 上一次韩碧凝结婚的时候,自己全程陪同,婚礼有多累,那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今天晚上林兮安得好好的吃一顿,然后早点休息,明天四五点她就得起床化妆。 “起床了,起床了。”明天就是自己的婚礼了,林兮安感觉时间过的好快啊。她还是感觉有些反应不过来。 “妈咪,你有小妹妹了吗?”猝不及防的,小包子又一次将话题引到了小妹妹的身上。 “呃……儿砸,你怎么又问这个了?”林兮安本来很迅速的动作,瞬间慢了下来她有些尴尬外加惊讶的看着小包子。为什么儿砸老是要自己生个老二出来勒。 “我想和妹妹一起参加父亲和妈咪的婚礼。”小包子真的很想要一个妹妹,他已经准备了很多东西了,可是他的妹妹一直都不出来,这让小包子忍不住的都要有些挫败感了。 如果自己没有妹妹,那他是不是得去和叔叔的女儿玩了? “儿砸,相信妈咪,会有的,但是你不能着急。天上呢!正在有妹妹为自己挑选妈咪和哥哥,等到妹妹选中了妈咪和哥哥之后,妈咪自然就会怀孕,你也就会有妹妹了。” 本来袁睿存的心智林兮安和他这样说是会被他嘲笑的,但是林兮安知道袁睿存的一个弱点,这孩子在妹妹这件事情上就完全没有过什么智商。什么早熟聪明都成为了狗屁。 408.盛大的古风婚礼 果然如林兮安所想,第二天的婚礼,她在凌晨五点就被拉出来化妆。 幸好她昨天睡得早,不然林兮安感觉自己分分钟就能睡过去。 其实一直到现在林兮安都还不知道婚礼的场景到底是怎么样的,她现在唯一知道的就只有那套凤冠霞帔。自己是穿着古代的凤冠霞帔和袁靳城举行婚礼的,就是不知道婚礼的背景怎么样,这么古风的衣服千万不要是一个现代背景,那样她会伤心死的。 在最后一刻,林兮安被盖上了盖头,林兮安还是不能知道自己举办婚礼的场地长什么样。 林兮安的心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吃,她看着脚底下那一块小小的地方。林兮安感觉到强烈的期待,同时她也是无比的紧张,属于她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林兮安被人抬上了花轿,她的手里还被放了一个苹果。 林兮安在书里看到过,这象征着是平安的意思。 林兮安坐在花轿上,任由花轿将自己抬去自己的婚礼现场。 这一切都和古代一样,林兮安想起之前她在车子上和小包子说过的那些话,她说自己最喜欢的婚礼就是古代的凤冠霞帔。 她差不多是无意的一说,但是没想到袁靳城会放在心上,并且愿意陪她一起穿古装。 林兮安下花轿的时候,袁靳城直接伸手将林兮安牵住。 “等会我就会掀盖头,让你看看我们的婚礼现场。”本来袁靳城是想给林兮安一个完全复古的婚礼现场的,但是因为自己的双亲和林兮安的双亲都不在了,所以只能办一个中西结合的婚礼他已经在最大程度上保留了古代的一些风俗。 “嗯。”林兮安藏在盖头下的脸,红红的,她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很热。这种被在乎的感觉她很喜欢。 接下来来的仪式更像是现代,就是那种宣誓。 林兮安听到“我愿意”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跳快了很多倍。 这个紧紧的拉着她的人就是她的爱人,就是她即将要守护一辈子的人。 他那么好,那么好,好到能知道自己的每一个习惯,将她不经意说出来的话,当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去做的人。 林兮安不知道自己的上辈子到底是有了什么样的福分,才能得到袁靳城的亲睐。 “我们亲爱的新郎官你可以掀开我们新娘的盖头,去轻吻新娘了。”司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兮安特别的紧张,她马上就要看见外面的样子了,她的婚礼现场场。 这个迟到了很多年的婚礼现场。 袁靳城缓缓的揭开了林兮安的盖头,映入林兮安眼帘的,是那先宾客他们无一例外全部穿的都是汉服。 那些一直在旁边服侍大家的侍应生穿的也是汉服,这里的餐具,家具,每一个林兮安视线可及的地方都是古代的风格。 林兮安感觉这就像是做梦一样,好像她是真的来到了古代一样。 这里的背景是传统的中国红,餐桌布也是,有些地方还会有古代的那种花纹。那些灯都是暖黄色的灯光,上面罩着古代的大红灯笼。 “林兮安,我爱你。”袁靳城突然在林兮安面前跪下,手里拿出一枚很古风的婚戒。既然是她喜欢,那么袁靳城愿意为林兮安倾尽所有。 林兮安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她的手被袁靳城握在手里,一枚戒指就这样套在了林兮安的无名指上。 林兮安现在的心情不单单的只能用感动来说明了。 她喜欢袁靳城,爱袁靳城。 林兮安也为袁靳城戴好婚戒。只不过和袁靳城的淡定相比,林兮安显得要激动许多。 瞬间网上被林兮安和袁靳城的婚礼刷屏。 “袁少袁少夫人补办婚礼,袁夫人热泪盈眶!” “超走心的古风婚礼,超有爱的袁家少爷和袁夫人。” “虐死单身狗,袁少和袁夫人的婚礼,感动全场。” “……” 各种各样的文章标题,各种各样的视频配图,无疑,主角只有林兮安和袁靳城两个人。 有媒体被袁靳城请去直播婚礼,现在大半个市,只要是有网的地方的人都知道啦袁靳城和林兮安的婚礼。 那场完全古风的婚礼,直接轰动了整个市。 在未来几个月,甚至有人想要租用袁靳城和林兮安办婚礼的场地。 对于现在外面发生的事情,林兮安一点感觉都没有,她现在只有满满的感动。 她依偎在袁靳城的身边,享受他带给自己的惊喜。 “真好。”韩碧凝感叹了一句,将头靠在了袁风归身上。看得她都有些心动了,为什么自己之前结婚就没想到用古风婚礼啊! 现在感觉现代婚礼都是烂大街的,也只有古风婚礼才会有这么吸引人。 韩碧凝现在显然已经忘了,之前有一个信誓旦旦说自己完全现代风,不适合古风的女人。 袁风归没有说话,他抱住韩碧凝,这是袁靳城悄悄准备了三个月的婚礼,效果自然不用说了。 顾笑白坐在袁风归的对面,他看着这疯狂撒狗粮的两个有些不屑,不就是有一个老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见林兮安举办婚礼,顾笑白感觉自己的心中有一丝丝的难过。 如果之前林兮安是迫不得已,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和袁靳城在一起,那么过了今天,那么全世界都会知道林兮安是自愿和袁靳城在一起的。 小包子看着我父亲和他妈咪两个人,小包子其实还不是特别懂婚礼,但是看见袁靳城和林兮安结婚,小包子感觉自己特别的开兴。 来林兮安和袁靳城婚礼的人其实并不多,主要是袁靳城请了很多记者过来。 毕竟林兮安那方,除了韩母,就没有人来给林兮安参加婚礼。袁靳城邀请的人也不多,除却那些自己家里的人之外,袁靳城邀请的也是平时关系算不错的人,过来稍微凑了几桌客人而已。 重要的是那一群记者,袁靳城要的是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林兮安是属于他的。 景暮凉本来还在家中处理袁裴青的事情,毕竟当初袁裴青自己过来不识好歹的威胁她,可是被她暴露了一次。 她将袁裴青就的一些情报免费送给了袁靳城。让袁靳城直接把袁裴青送进了监狱。 景暮凉彭的一下就将电脑扔了出去,瞬间在墙角,林兮安的电脑被摔了个粉碎。 景暮凉感觉自己要疯了,她没想到袁靳城居然给林兮安准备了这么大个婚礼。自己刚刚准备要陷害林兮安的计划,再一次被人打断。 她都已经回苍锋了,但是没有想到袁靳城和林兮安的一幕一幕,不需要她的调查,她就可以轻松的听到他们两个的事情。 “又怎么了?”景勼年原本是坐在沙上看书的,景暮凉突然将电脑一摔,虽然说不至于吓到他,但是这么毛躁以后怎么行。 “爸~”景暮凉忍不住的跑到景勼年那里撒娇。景暮凉摇着景勼年的腿。 “爸,袁靳城又为林兮安举办婚礼了,我快受不了了,为什么林兮安还要活着。”为什么设计了这么多次,林兮安还只好好活者。她不服,特别特别的不服。 景勼年现在特别特别的无奈,自己本来就是因为袁靳城的原因要多干好多事,现在因为林兮他的工作量有翻了一倍。这让景勼年很是不爽。 特别是自己女儿还出过苍锋,去找过袁靳城,没想到五年后的袁靳城已经变了心。这让景勼年对于袁靳城的印象可谓是差到了极点,现在就算景暮凉有多喜欢袁靳城。景勼年也想拿刀砍了袁靳城,将身上的肉,直接剁下来喂狗。 “我会出手的,以后做事别这么冥毛毛躁躁的。”景勼年最受不来景暮凉这一点,明明自己将景暮凉训练五年之后,景暮凉本来都已经改了是,但是因为袁靳城现在那些改变全部都被韩碧凝给还了回来。 “知道了,爸你打算用什么方法去处理林兮安。”景暮凉一听见景勼年要去处理林兮安了,她瞬间来了劲,立马满口答应景勼年。 林兮安还在婚礼上感动得一塌糊涂,完全不知道这边有两个人想要陷害自己。 林兮安被袁靳城带着,去给坐在宴席上的人敬酒。 这是古代婚礼的一个习俗,林兮安怪怪的跟在袁靳城后面。 其实在古代林兮安现在应该坐在婚房里等着袁靳城一个人敬完酒再回来,但是现在是现代,林兮安自然也就跟在了后面。 婚礼能办成这样古风,已经很不错了,林兮安不敢再奢求什么了。 “兮安,结婚快乐。”轮到韩碧凝这桌的时候,首先韩碧凝就站起来了,她很高兴,敬了林兮安一杯酒,拿起里就要喝。 然后被眼疾手快的袁风归给抢了过去,然后一口喝下。 大家都知道孕妇不能喝酒,所以自然也就没有人怪他们。 林兮安将酒杯对准顾笑白,他们两个互相对视了一下。 “祝你幸福。”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就是顾笑白对于林兮安的祝福。 409.小感动 林兮安的这场婚礼震撼了整个市,同样还住在李然家里的林琳也看见了这个新闻。 “林琳你看!这不就是上次我们见过的女孩吗?上次我还没察觉到,原来这就是林兮安。长的确实很漂亮。”李然由衷的赞叹。 对于林兮安她有些羡慕,自己和她也差不多大吧,可是没有想到她就是市里最羡慕的那个女人。 林琳看过去,画面一切没有看见林兮安,反而是袁靳城的脸部特写。 袁靳城穿着古装,他不管是侧脸还是正脸都很好看。林琳有些迷恋的看着那张脸。袁靳城好帅。 画面再一转就变成了林兮安和袁靳城之间对望的样子,这一刻林琳多希望那个新娘就是自己。 林琳心中暗下决定,她会帮奶奶找到大伯的孩子的,并且自己和那个孩子的关系还很好。 婚礼直播了近一个小时才结束,林兮安感觉到了自己满满的幸福。 果然如袁靳城所说,袁家根本就不是他们结婚的地方,他们现在在的这个房子差不多都是按照古代的标准来修建的,房子好看极了,特别古风。 就连林兮安现在和袁靳城的婚床也像古代那种雕花的大床。 很复古的一个地方,林兮安抱住袁靳城,现在的时间只属于他们两个人,没有任何其它人。 “老公,我真的好爱你啊!”林兮安忍不住在袁靳城的脸上亲了一口,她很喜欢这场婚礼,也很喜欢袁靳城。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满是宠溺,这个嘴甜的女人。不过看见林兮安高兴的样子,袁靳城就感觉自己准备这么久了是真的值了。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的样子,她凤冠霞帔的样子真美。那古风的妆容也很适合林兮安。 袁靳城忍不住吻了林兮安,为她褪去了衣衫。这算是两个人的洞房吧,今夜的袁靳城特别的温柔,今夜的林兮安特别的美丽。 夜很长很迷人,乌云悄悄的给月亮遮了一下羞。 “袁靳城以后我们都住在这里吗?”一室旖旎之后,林兮安睁着有湿漉的眼睛,认真的看着袁靳城。 她真的好喜欢这里,就和自己当年幻想出来的场景一模一样。 “我们可以经常过来,但是还是得住在林家。”袁靳城抱紧林兮安,他是家主,如果不是的话他其实是很乐意和林兮安搬过来住的。 但是作为家主,他必须待在本家。 “那也没关系啊!”林兮安伸手捧住了他的脑袋,笑容很是灿烂。 她能理解袁靳城,他能做成这样就已经很用心了,自己并不是什么不懂满足的女人。 袁靳城勾唇一笑,他就知道自己的妻子能理解自己。 “这栋房子是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到时候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袁靳城说完捏捏林兮安的手,将她心满意足的抱在怀里。袁靳城喜欢这呵护他的感觉的感觉,就这样静静的抱着林兮安的就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感觉。 “真的,袁靳城你要我怎么感谢你。”林兮安眼睛一亮,她用自己亮晶晶的眼眸,看着袁靳城。 “真的。”袁靳城应了一声,有些不高兴林兮安因为一栋房子就怀疑自己说话的真实性。 林兮安高兴的在袁靳城的唇瓣上啃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学生时代的幻想成真的感觉。 这一啃原本已经放过林兮安的袁靳城,立马有将林兮压在身下,刚刚就像是中场休息一样。 今天是林兮安和袁靳城大婚,明天早上完全不用早起,所以两个人都比较放纵。 两个人早上起来的时候早已经是日上三竿,林兮安有些幽怨的看着袁靳城,都是因为他,自己身体现在好酸,感觉就要散架了一样。 “老婆,一大早上你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好嘛!这会让我忍不住的想要吃了你的。”接受到林兮安幽怨的小眼神,袁靳城也用一种小委屈的声音说道。 林兮安一咽,感情这成了她的错了。 两个人磨磨蹭蹭的起床,好不容易有时间感受这种慢生活。两人自然都不愿意将时间弄的很急促的感觉。 袁靳城将林兮安带去这里的更衣室。 林兮安进去的时候不得不感叹设计师魅力。这么古风又实用的设计,让林兮安感觉到身心舒畅。 特别是架子上一套套的都是一些汉服,可以说这里完全就没有一点现代的气息,整个房子都是古风的设计。 林兮安特别开心的在那里看着那些汉服,从绑带式的,宽大式的,不同类型不同朝代的汉服都有。 林兮安的眼中太过明显的眼神让袁靳城感觉到很开心,同时他又有些不满,她看他的眼神都没有这样过。 “快点换好,我带你去看一下这周围的坏境。”袁靳城此刻穿了一件黑色的烫边宽袖古装,看起来迷人极了。 那件古装下面有很好看的金色刺绣,看起里特别的好看,既不会让汉服显得有些宽大,单一,又能提亮这套汉服的色感,不至于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块黑色的大布,包着一个人而已。 林兮安本来还在纠结这么多汉服穿哪件,看到袁靳城穿了这件之后,她自然的选择和他穿一样的衣服。 毕竟她要和他生活在同一个朝代不是。 林兮安穿好那件汉服的女款,袁靳城看到她这样的反应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还以为林兮安不知道呢!现在看来她还不是完全的傻了。 林兮安和袁靳城手拉着手在外面参观这座宅子。 从这些刚喷好的油漆就能看出来这其实是刚件好不久的,花圃里的很多花草都还没有长好。 这座宅子已经没有了昨日的热闹,周围偶尔会遇到几个佣人在打扫卫生,当然清一色的都是古装。毕竟在这么古风的宅子里穿着现代的衣服打扫卫生是一件很突兀的事。 林兮安和袁靳城一步步走过,林兮安看着这座宅子,这里的假山楼阁,水流,都和她学生时代的幻想一模一样。 那时候她想自己如果有钱了就给自己修一个大宅子,没钱也要修一个,就这脑海里修,现在看来袁风归已经为她完成了她的想法。 林兮安的眼中有一丝水雾,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怎么了?”袁靳城察觉到身边的可人儿传来的丝丝异样,他有些搞不懂林兮安现在是怎么了。 他和林兮安停下来,在走廊的凳子上做了下来。他很担心林兮安,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坐好,然后就开始看着林兮安的眼睛,甚至还用到了自己的手。 “是不是进沙子了,疼不疼。”袁靳城小心翼翼的弄着林兮安,对着她的眼睛小心的哈气。 林兮安被这个大男人感动的说不出话来,这是眼睛被他这样一对待,那滚烫的泪水瞬间就如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 袁靳城瞬间急了,其实他平时很难理解小女生的心思,现在一看见林兮安的泪水,他瞬间有些慌乱,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样去安慰她。 “怎么了,说话啊!老婆你别吓我好不好,是不是身体哪里有不适的地方?”袁靳城很急,他一边说着,一边就检查起林兮安的身体状况,但是林兮安始终没出生,只是用她婆娑的泪眼看着他。 林兮安看着这个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袁靳城,有些好笑,这个大男人很多时候是让她无奈的。 林兮安突然将袁靳城抱住,给他来了一个猝不及防的拥抱。林兮安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他的怀里。 “没事,傻子,我这是感动。”林兮安被袁靳城如同稀世珍宝一样的抱在怀里,林兮安找了一个舒适的角度躺好。 怎么办现在她越来越爱袁靳城,如果现在要她离开他的话,可能自己会痛苦死吧! “真的没有不舒服吗?”袁靳城还是有些不放心,忍不住的再次询问了一遍。 “真的没事。”林兮安快被袁靳城搞得哭笑不得了,她真的只是感动了一下下,这个男人的反应让她真的很想笑好不好。 袁靳城点点头,抱着林兮安。外面阳光正好,在这走廊里晒不到那些太阳,同时又能看见那在撒在草地上的金色阳光。还有那浏览的天空,在手的右边还有一汪碧水。 林兮安躺在袁靳城怀里很是满足,她希望时光再慢一点,最好停滞下来,她喜欢现在的状态。她现在只想在袁靳城的怀里窝着,一辈子都不够。 但是再美好的事物也是会有消失的时候的。 “咕噜~”林兮安的肚子不合时宜的来了一声,林兮安尴尬的想钻进这旁边的花圃里去,把自己埋在土里,不让袁靳城看见。 今天换完衣服,本来袁靳城就要带林兮安去吃饭的,但是林兮安不要佣人送,要自己走过去,然后她还老是挑一些小道,走一遍不够,还要走两遍。 看她这么开心,袁靳城自然也是没有阻止,反而是和她一起疯闹起来。导致到现在林兮安和他都还粒米未进。 410.小妹 “去吃饭。”袁靳城不再和林兮安闹了,他将林兮安一把打横抱起。再让她这样走下去,估计两个人只能去吃晚饭了。 林兮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惊叫一声,下意识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林兮安的脸很红,不愿意和袁靳城对视。袁靳城看着这个犹如小兽一样寻求安全感的女人,忍不住的低头吻了一下她。 林兮安的脸更红了,她勾住他的脖子,将头埋的更深了。然后在他胸膛上静静出声。 “我们快点去吃饭。”林兮安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他的胸膛上,声音传出的震动在袁靳城的胸膛前。 袁靳城感觉自己现在不想吃饭,反而更想吃自己怀里的这个小东西。 也许是自己的目光太过于炙热,林兮安直接在他胸膛上咬了一口。 袁靳城忍不住闷哼一声,怎么办他感觉自己是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在举办婚礼之前也不是说他和林兮安之间没有过亲人,可是自从他做了家主之后,一天的事情太多了,林兮安那个时候也很忙,很累,他也不忍心让林兮安太累了。可以说是袁靳城已经禁欲了大半个月,现在突然间的开荤,让他有些食髓不知味。 林兮安感觉到自己不小心将抱着她的男人的欲/火给点着了,她立马没有了动作,就老老实实的由袁靳城抱着。幸好袁靳城还没有饥渴到这种地步。 他知道林兮安饿,而自己也有些难受,自然就是抱起林兮安快步的走去客厅吃饭了。 客厅里是一套紫檀木的家具,地上还有一条复古风的地毯,林兮安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古人一样。 当然有一点她不知道,那就是古人的礼仪。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好,立马就有佣人过来上菜。 那些餐具同样也是很古风的,雕花的木筷,青花瓷的餐具。 上面的菜品也是传统的中餐,没有一点西餐的影子。 “老公吃完我们可以爬到屋顶上去玩吗?”林兮安有些兴奋,不管是在之前看过的,还是电视剧中都有男女主角爬到屋顶,坐在一起看风景的场景。 这个场景她之前也是想象过无数次的。 不知道真正的坐在古代特有的琉璃瓦上,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不去。”袁靳城脸一黑,自己一定是太宠她了,现在还要去爬屋顶了。屋顶多危险,这还是刚修不久的宅子,就这样冒冒失失的爬上屋顶是很容易出事的。袁靳城不容许林兮安有丝毫危险。 “老公~我们去嘛!”林兮安不甘心,她就是想要去屋顶上坐会,体验一下那种感觉。 林兮安的一句老公叫得袁靳城心都酥了,但是袁靳城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林兮安。“不行。” 这种危险的事,现在不能做,以后也不可以。“我们回去睡觉。” 林兮安瞪大眼睛,睡觉,大白天的睡什么觉。 当她接触到袁靳城的眼神的时候,林兮安就知道他说的睡觉和她所理解的睡觉完全就是两个意思。 林兮安的老脸一红,她眼神不自然的看着桌子上的菜。 “哪有大白天睡觉的,我不睡。” “嗯?”袁靳城看着林兮安,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的问号。林兮安知道他这是生气了,但是林兮安还是不管。 “那等会我们不去屋顶,我们就去这附近看一看,宅子我都还没看完呢!” 袁靳城被堵住,他瞬间有些后悔将宅子修这么大了,逛了一上午都没逛完一半。 袁靳城完全不管自己是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和林兮安逛的,逛又是以一种什么样的速度逛的,就在这里后悔将宅子建的这么大。房子忍不住的喊冤,大哥你那龟速的逛法,你好意思说我大吗?好意思吗!? 他现在恨不得这座宅子只有卧室一间房。那样林兮安就没有借口在外面了。 林兮安和袁靳城吃完饭,林兮安自然就扯着袁靳城去逛宅子,她现在下体都还有一些不舒服呢,才不会傻到和他回卧室。 “父亲,妈咪。”小包子穿着小小的汉服,现在正在花园里,他的怀里抱着一只小小的猫咪。看着打打闹闹过来的袁靳城和林兮安。 林兮安看着那只猫,有些搞不懂这到底是一只白猫,还是灰猫,这猫未免有些太脏了吧!但是小包子肯抱在身上,就证明这猫一定不会很脏。 “儿砸,你哪里来的猫咪?”林兮安心一动,就要过去抓那只猫咪,结果,那只猫咪立马就往小包子的怀里钻,完全不给林兮安靠近的机会。 “妈咪,你吓着小妹了。”小包子的声音让林兮安一僵,这只猫叫小妹,她怎么感觉儿子无时无刻都不在暗示着自己快点怀孕呢! 袁靳城将林兮安拉过来,袁靳城不是很喜欢小动物,看着毛茸茸的很麻烦。 “小妹?你哪来的。”林兮安看着那只说白不白说黑不黑的小猫咪,其实它的眼睛很好看,只难得一见的琥珀色。 “这是我前两天捡到的小猫咪,刚刚捡来的时候有点脏,现在给它洗了几次,但是它的毛色还是有点灰。”小包子为那只猫解释到。 小妹很乖的躺在他的怀里,还喵呜了几声,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小包子的话,在附和小包子,还是在解释自己的毛色。 林兮安看着小妹这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的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国外养过几天的笑笑。 也不知道现在顾伯将笑笑照顾的怎么样了? “给它买一点好吃的,养养应该就好了。”林兮安看着小包子穿古装的样子,忍不住的想要再上去亲两口,自己的儿砸真的好帅。 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古代都是美男子。 但是还没等到林兮安近身,小妹瞬间就不高兴了,伸出了爪子就要去挠林兮安。 袁靳城眼疾手快的将林兮安拉了过来,躲开了小妹的爪子。 小妹的反应很好笑,它扒住小包子,恶狠狠的瞪着林兮安,从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声音。 林兮安感觉好玩,这只猫还知道护主呢! “小妹。”小包子,叫了猫咪一句,用自己的手抚平它的脊背。 小妹瞬间乖乖的躺在小包子的怀里。林兮安在旁边看着感觉好神奇,再想想自己之前养过的笑笑,同样是猫,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一家三口,以及一只猫就在这花园的凉亭中静坐,林兮安偶尔去逗一逗小妹,然后被袁靳城忍无可忍的摁在座位上,不让她去逗小妹。 猫的爪子那么锋利,等会被抓到了怎么办? 林兮安有些不满的瞪着袁靳城,感觉他在小题大作。 小包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这对夫妻打情骂俏,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狗粮表示他家小妹只喜欢小鱼干。 宅子里和谐的景象丝毫不能感染到外界的人。 袁裴青现在做在监狱里,他看着这周围的景象,除了冰冷的墙壁就只有冰冷的墙壁了。 再想想自己之前的生活,他忍不住的哀怨起来。 好个景暮凉,好个苍峰大小姐,没想到最后一刻,她居然反咬自己一口。原本袁裴青在遇到这件事的时候还是很淡定的,但是没想到景暮凉居然将他和她的几次合作给捅了出来。 要知道本来那些偷税漏税,买卖/军/火的事情,警方没有掌握一百分之一百的证据,他当时又是袁家的家主,对于他,警察也不敢怎么样。最多也就走个流程而已。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景暮凉那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居然将他与苍锋合作过的事情捅出来,而且还是捅到了高层当中。 这下他的软件,直接变成监禁,现在他不要说和外界联系了,就连出这个地方都不可能。 袁裴青现在恨不得杀了景暮凉,可是现在他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景暮凉这都是你活该,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袁靳城,你活该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女人。”袁裴青直接吼了出来,吼的同时他还是笑的。 “景暮凉你活该!” 袁裴青口中的景暮凉现在正在看着袁裴青的资料。 她冷笑,本以为这个老狐狸有多厉害,最后发现也是一只不会隐藏自己尾巴的年老的狐狸。 幸好自己及时脱身,不然景暮凉相信自己很有可能就被袁裴青给拉下水了。 偷税漏税,倒卖/军火,他也真的是有胆子!家里就有一个大军官,他还敢这样做,现在阴沟里翻船了。还想要她去施救,她与他只不过是一个相互利用的角色,现在他没有了自己的价值自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小姐,老爷叫你过去一趟。”墨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景暮凉的房间里。 “知道了!”景暮凉将东西收好,对于墨轩的神出鬼没自己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大小姐……”墨轩有些犹豫,在想着到底要不要提醒一下景暮凉。 “说!”景暮凉最讨厌的就是别人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看起来拖拖拉拉,让人一点也不爽。 “袁靳城现在已经结婚了!” 411.盛大婚礼之后 “住嘴!”景暮凉怒不可遏的看着墨轩,她眼睛瞪的很大,眼睛里有浓厚的敌意。 “我知道他已经结婚了,但是那又怎么样,这辈子我只爱他一个人,我乐意这种结果!”景暮凉恨不得将墨轩掐死,她就是喜欢这个样子,怎么了? 墨轩没有说话,看着景暮凉,微微低着头,掩去眸子里的光亮。 林兮安一个星期的婚假很快就结束了,林兮安重新去上班的时候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她怎么感觉自己才刚刚过了一天婚假这婚假就已经没了。 “兮安,快点去上班了,你再不急我们两个就要迟到了。”韩碧凝挽着林兮安,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林兮安跟着韩碧凝,几乎是被驾着去上班的。 “我上次婚假也和你差不多,现在还是老老实实收心去上班吧! ”韩碧凝笑了笑,她知道林兮安现在的感觉,婚假嘛,总是过去的很快。 “嗷,我感觉我还想回古宅。”林兮安放婚假的时候,并没有和袁靳城出去度蜜月,两个人窝在古宅里待了一个星期。 林兮安很享受在古宅的日子,她喜欢那种悠闲的感觉,并且这种感觉完全满足了自己少女时代的幻想,她真想一辈子都住在古宅,她的身旁永远都有自己深爱的人陪着。 “你都不知道你们两个的婚礼到底有多盛大,现在整个市里,很多女孩子都要这种婚礼。复古婚礼立马成为了炙手可热的项目。现在满大街都是宣传复古婚礼的宣传片和广告,甚至我们医院里都有了这种广告。” 韩碧凝有些羡慕,虽然当初自己的婚礼办的也很盛大,但是和林兮安比起来这都不算什么。不过像她自己说的,她走的是现代风格,那种复古婚纱和场景,她可能还有些hold不住。 林兮安目瞪口呆,她和袁靳城在古宅,体验古代的生活,两个人都没有怎么上网,她完全就不知道自己婚礼的影响力这么大。 “你看,这是你们婚礼的视频。”看着林兮安的表情,她就知道林兮安有些不相信,当即打开了一个视频。 林兮安凑过头去看,两个人一个是主角,一个当时就在婚礼现场,对当时的细节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视频的内容显然不是两个人关注的重点。 她们看那个评论区,几百万的评论,林兮安想自己就算是买了水军也不一定会有这么多评论了。 “你们的婚礼不仅仅是本市的人知道,可以说我们市,我们省,我们国家,甚至世界都有你们结婚的消息。”这场婚礼,袁靳城可是花了很多财力和物力。 他要的就是让全世界都知道林兮安是他袁靳城的妻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林兮安瞬间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其实不想这么高调的。 林兮安去到医院,她发现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和之前不一样了。或暧昧,或羡慕,或嫉妒。 林兮安一瞬间就成为了整个医院的焦点,林兮安被她们盯着有些不好意思。 林兮安中午去医院食堂吃放的时候,感觉特别煎熬,特别的不习惯。 恰好就在这个时候,林兮安的手机响了,她立马忽视那些目光,专心致志的接电话。 “喂!”打电话的是袁靳城,林兮安接起电话,语气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温柔。 “现在在哪里?”电话那头袁靳城特别宠溺的出声。 “医院食堂。”林兮安轻轻的出声,她不敢说的太大声,就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嗯,你出来还是我进来。” “啊!”林兮安一瞬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叫她出来还是他进来。 “刚好我办事经过你的医院,现在还有一两个小时,我想看看你。”袁靳城的话让林兮安的脸瞬间就红了,她和韩碧凝说了一声,然后在韩碧凝暧昧的眼神中出去了。 韩碧凝看着林兮安的背影,有些暧昧,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现在她终于可以有个幸福温暖的家了。 韩碧凝突然被人从后面环住,她闻到熟悉的味道安心了下来,和袁风归一起吃着午饭。 林兮安出去的时候,袁靳城正在医院楼下的停车场上等林兮安。 林兮安带着一抹娇羞走到了袁靳城身旁,袁靳城立马带她进了汽车后座。 一个湿吻立马落下,林兮安被袁靳城抱在怀里,两个人腻歪了一会,然后林兮安才被袁靳城放开。 “我带了你喜欢的吃的。”袁靳城将座位上的吃的拿出来。这个时候林兮安才知道袁靳城之所以过来是给林兮安带吃的的。 林兮安咬了一口那个吃的,很香很好吃。林兮安吃的很开心,袁靳城看她的样子自己也很开心。 “今天晚上我可能会晚回去一点,你和大嫂下班了就一起回去吧!”袁靳城看着林兮安,满满的都是宠溺。 上一次袁靳城就已经和袁风归完全和好了,如果说之前还有什么隔阂的话,现在是完全解开了。马初蓉对袁靳城也客气了很多,整个袁家现在可谓是其乐融融的状态,一家人生活的很是自在。 袁靳城当上家主之后,明显的忙了很多,不过比起之前林兮安和他待在一起的日子还是多了很多。 毕竟之前袁靳城可不喜欢林兮安,对她不怎么在意,再加上那段时间还有景暮凉,她和袁靳城之间的相处自然少了很多。 现在袁家的情况基本就是,袁靳城和阁老们一起处理袁家的大大小小的事物,袁风归接送韩碧凝和林兮安上下班,做着自己的实验和学术研究。 马初蓉每天就和韩母一起逛街,喝茶,做包养。两个人对韩碧凝肚子里的孩子很是期待。 “你要很晚吗?”林兮安看着袁靳城,有些不舍,这几天他们很少分开,她已经习惯晚上睡觉的时候身旁有一个他了。如果他晚上要加班的话,林兮安感觉自己肯定会失眠的。 “放心!我不会太晚的。”袁靳城在林兮安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就放开了林兮安。 林兮安马上就要上班了,她有些不舍,但还是马上回去上班了。 林兮安忙了一天,刚回医院其实她的事情其实还有很多。 安和越看林兮安越不顺眼,因为林兮安的婚礼,他家弟弟的婚礼也要复古式的,参加的人员也要穿汉服。要知道安和长这么大,最讨厌的就是穿汉服这种麻烦的事。 而导致他不爽的主角就是林兮安,安和越看林兮安越不顺眼。他暗中为难林兮安,给她增加了很多工作,本来这样做有些不道德,但是这样能让自己的心情爽快,他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兮安,我看你那个主任老是喜欢为难你,你要不要和靳城哥哥说一下。”韩碧凝有些担心林兮安,她最近的工作量明显大了很多,她怕再这样下去,林兮安的身体会受不了。 “不用。”林兮安摇摇头,她不想麻烦袁靳城,袁靳城刚当上家主肯定有很多事要去忙。 林兮安和韩碧凝一起回去了。回家的时候袁靳城果然没有在家。 林兮安有些失落,虽然她知道袁靳城是工作去了,但是心中那种失落还是有些大。 “妈咪,你这是在等父亲吗?”小包子看着林兮安,她已经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了。 “嗯?”听见小包子的话,林兮安才反应过来,自己确实在这里待很久了。 她有些不自然的摇摇头,然后回房间了。 这一夜林兮安辗转反侧,一夜难眠,本以为袁靳城只是晚一点回来,但是没有想到袁靳城到现在都没回,要知道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这天差不多就要亮了。 耐不住自己的心,林兮安感觉自己胡思乱想的很严重,她坐在床上,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本书,想要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但是这没有丝毫的效果。 袁靳城去哪应酬了?和谁?男的还是女的? 林兮安有些不安,但是好在袁靳城在凌晨四点半的时候回来了。 袁靳城轻轻的打开房门,不想吵醒林兮安,可是他没想到打开房门的时候,里面的灯还是亮的。 “是不是没有睡觉?”袁靳城坐到床边,有些担心林兮安,摸摸她的脸蛋,有些心疼。 林兮安摇摇头,“睡不着!” “抱歉,本来昨天晚上十一点能回家的,但是后面接到一个任务,不得不去做。”袁靳城有些抱歉的看着林兮安,他躺到床上,一脸歉意的看着林兮安。 昨天的任务来的突然,他没有办法告诉林兮安。 “没事。”林兮安抱住袁靳城的腰,她知道袁靳城其实除了袁家的家主外,还是一名军官,有时候会被突然间的派任务很正常。 袁靳城亲了林兮安两口,抱住她:“睡觉吧!”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一直没有睡觉。 “明天叫我起床。”林兮安睡前和袁靳城交代了一声,但是没想到袁靳城第二天还是没有叫她,并且和她一起睡到了日上三竿。 412.林家找上门来 林兮安有些嗔怒的看着这个男人,她不是让他叫她起床了的吗?为什么现在他还和自己心安理得的睡在一起。 “我帮你请假了,再睡会。”袁靳城大臂一捞,又将林兮安带回了被窝里。 她昨天四五点才睡,他怎么忍心在七点钟叫她起床上班,索性他就给华运年打电话给林兮安请了假。 林兮安有些怒意,但是他又是为自己好所以才给她请假的,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直接就对自己生起了闷气。 两个人躺了一会儿,然后才慢吞吞的起床。 客厅里管家一脸恭敬的走进来。 “家主,夫人,外面有一个叫林琳的小姐要见你。”管家来到餐厅,和林兮安报告。 他的内心有些好奇门口那个人的身份,林琳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普通人,夫人是平民出生,一般是接触不到才是。 管家虽然好奇,但是还是不能有太多的表现,他恭恭敬敬的站在旁边等着林兮安的回答。 林兮安有些震惊,同时又有些期待。林琳代表着她与自己身世的联系,说不想知道那是假的,毕竟蒋明告诉自己的情况太少太少了。 可是现在真相也许就在眼前她却犹豫了。 如果林琳带来的结果是她不是林家的孩子,与她家没有任何关系的话,那她的身世瞬间又会有一团巨大的迷雾罩住它们。 一只温暖的大掌瞬间罩住了林兮安的小手,林兮安转过头,看着袁靳城。 袁靳城知道这件事,他用眼神鼓励林兮安,牵着她就往客厅走去。 林兮安有些紧张,但是在袁靳城握住自己手的瞬间,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要平缓了一些。 她任由着袁靳城拉着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向客厅,那个关于她身世的事也许今天就会解开,也许今天过后会重新陷入迷雾,不过有袁靳城陪着,林兮安感觉自己要安心了不少。 远远的,林琳就看见袁靳城牵着林兮安款款的走过来,他们深情款款的模样让林琳特别的嫉妒。 只不过是一个父母双亡还流落在外的孩子而已,凭什么能得到袁靳城的宠溺。 林琳的目光落在袁靳城的身上,他今天穿了一套灰色的居家服,看起来没有平时那么难以靠近了。他牵着林兮安那种温柔反而有一种钟情暖男的感觉。 林琳越看袁靳城越感觉他迷人,他不知道她第一次见他穿着黑色西装的样子,那样真的是好帅好好看,好迷人。 接触到林琳的目光,袁靳城有些皱眉,看她的眼神有些冷。 他牵着林兮安的手,一起落坐。 “这个是奶奶让我拿过来给你的。”一个文件袋被林琳递了过来。 “奶奶说让你先好好消化一下,等一个月后,家族的巡游结束后就会通知你过去见她。这期间我可以暂时留在这里帮你,不过半个月后我会回去帝都参加别人的一个生日宴会。” 林琳在一旁为林兮安解释,语气说不上来好,但是也没有刚开始那么差。 林兮安接过文件袋没有急着打开,反而是看着韩碧凝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我真的是林家的孩子?”林兮安有些不敢相信,如果是她了解到的林家的话,那么自己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并且肯定还会有诸多阴谋被牵涉出来。 “是,当时大伯生的女儿就是叫林兮安,并且那本医术就是当年奶奶送给大伯的。”这一点林琳不会否认,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什么能骗,什么不能骗她拿捏的从来就没有错过。 林兮安现在心情复杂,她看着手中的牛皮袋,不知道该不该立马打开。 袁靳城见她盯着这个牛皮袋半天,就知道她心里在犹豫。他牵起林兮安的手,对着管家说:“给林小姐准备一间客房。” “我和兮安就先走一步了,林小姐有什么事和管家说就好。”袁靳城走的时候还不忘安排一下林琳的住宿。反观林兮安现在已经像是一个丢了魂的娃娃,让林琳十分的不屑。多大点事,就跟丢了魂一样。 “麻烦了。”林琳按照家族的礼仪,给袁靳城行了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该有的礼仪。 本来林琳不屑住在袁家,这种房子在家里不知道有多少,而且有些地方还没有自己家里的好,在林琳的眼里这种房子其实算起来还是有些简陋的。 本来她来的时候不打算在袁家留宿,但是既然袁靳城都开口了,她自然也就留下了,这座宅子里能让林琳看上眼的恐怕也就只有袁靳城一个人了。 林琳跟着管家去了客房,林兮安被袁靳城带回了房间。 “不拆吗?”袁靳城出声,他看着已经失魂了的林兮安,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她。 “拆。”林兮安回神,当机立断的要拆。 自己期待了二十多年的事情终于要有一个结果了。她肯定不能放过。 林兮安打开那个文件袋的时候,里面有一封已经泛黄的信封,还有一张银行卡。银行卡是一张黑/卡,林兮安不怎么注意,她直接打开了那个泛黄的信封,她更想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我亲爱的孩子,爸爸妈妈对不起你,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爸爸妈妈可能已经离开了。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了,孩子回去吧,那儿是你的家,你应该去承受这份责任。 卡号是爸爸妈妈的生日,孩子爸爸妈妈对不起你。这里存着的是爸爸妈妈毕生的财富,虽然我们知道用钱不能弥补爸爸妈妈对你的伤害,但是孩子答应爸爸妈妈,不要恨我们。 你要幸福快乐的活下去! ——爱你的爸爸妈妈。” 信不是很长,也就一两百字,但是林兮安却看的热泪盈眶。 这封信就是她爸爸妈妈留给她的吗? 关于自己的身世林兮安还是感觉有太多的疑团。她的爸爸妈妈当初为什么死了,怎么死了,蒋明都没有说清楚。 文件袋里还有几张崭新的a4打印纸。 林兮安抽出来一看,这大致就是林家现在的成员情况。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人的名字,由此可见林家确实是一个隐世大家族。 “兮安,这是咱们林家现在的状态,你早点消化完,到时候奶奶为你办接风宴。” 苍劲有力的字,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女人写的,但是这个自称奶奶的人,应该就是林兮安父亲的妈妈了。 夜娟儿,就是林兮安的奶奶,她父亲的妈妈。夜这个姓氏可不是很平常的,可谓是一个生僻的姓氏。 林兮安看见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她继续找着名字,她想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叫什么名字。 林家第一百八十二代子孙,长孙林丰煜,妻子安可。然后林兮安在他们名字的下面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林兮安,是林家的第一百八十三代子孙。 林兮安顺着那张图,看到了林琳的名字,和自己一样她也是林家的第一百八十三代子孙。 林兮安顺着林琳的名字往上看,看见了林丰卿还有李语的名字。看他们的名字和她父亲是在同一行,林兮安猜测这应该就是自己的大伯了吧!林琳比自己大几岁,应该算是林兮安的堂姐。 林兮安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林丰卿是最厉害的神经科医生。虽然林兮安是心脏科,但是关于韩丰卿的成就,她还是听说过不少。 林家是真真的医学大家,kjk|| 袁靳城知道林兮安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他没有多话,只是一直陪在林兮安身后,用手环住林兮安的腰,给她一丝温暖。 “靳城,你说我到低要不要回去?”林兮安拿着那份a4纸,目光之中满满的都是犹豫。 她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了,她回去的意义又是什么?林家是隐世大家族,如果自己回去的话绝对会遇上某种阴谋。如果自己再和她的父母一样卷入某种漩涡,她不能保证自己能应付得过来。 可是林家应该有她父母的生活痕迹,有她父母的故事。还有她一个素未谋面的奶奶。她不能保证那个奶奶会喜欢她,但是好歹那也是自己的一个亲人。 “回去吧!可能爸妈有什么东西还留在林家呢!而且你不是也想看看爸妈的生活坏境么?”袁靳城紧紧的握住林兮安的手,给她安慰。 其实这件事袁靳城最好的就是陪着林兮安,不要多说什么。但是看见林兮安的求助的样子,还有迷惑的双眼,袁靳城还是忍不住的替林兮安做了决定。 林兮安心中犹豫着,她感觉自居在真相面前一秒就怂了,期待了二十几年的事,当真相摆在这里,自己又怕知道真相。 她从来就没有这么犹豫过,林兮安都要怀疑现在的自己到底是不是自己了。 袁靳城环抱住林兮安,让她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累了就睡一觉,睡醒了再说。”凑近林兮安的耳朵,袁靳城静静的出声。 袁靳城的话就像是有魔力一样,令林兮安的心平静了不少。 413.毫不掩饰的心动 林兮安第二天一早就起床了,她再次起床的时候已经是精神满满。林家又能怎么样?自己最重要的也不过只是和小包子,袁靳城在一起,享受属于自己的幸福。 “儿砸。”小包子起来在客厅,抱着那只猫咪就准备去吃饭。 林兮安看见小包子特别兴奋,上去就对着小包子狠狠的吻了他一下。 “喵呜!”小妹的叫声和平时不太一样,看着林兮安叫声犀利,爪子牢牢的抱住袁睿存,隐隐约约的还能从它的眼睛里看到仇视的目光。 林兮安看着这个猫儿简直就是无奈了。为什么一只猫的眼神这么像人。 “妈咪。”小包子安抚这小妹,脸色有些黑。他都告诉过妈咪了,以后不准再亲他了,可是妈咪就像是没听见一样。 “哎呀,儿砸,你长的这么可爱妈咪亲两口怎么了?”林兮安坚决不干,牵着小包子一起去客厅吃饭,她这么可爱的儿子,她怎么可能不亲。 到达客厅的时候,一家人到的已经差不多了,林琳也在一旁坐着。 林兮安见状,立马上去介绍。 “大伯母,大哥,大嫂这是我堂姐林琳。”昨天一切都来的很突然,所以林琳被直接安排进了客房,至于最后的晚饭好像是管家给她送上去的吧。 “你们好。”林琳很有礼貌的站起来给马初蓉打了个招呼,现在的长辈也就只有马初蓉一个人在袁家了。 “你好,林琳如果无聊的话,可以来找我玩一下,他们年轻人都要上班,白天都不在这里。”说起这个马初蓉也有些感慨,幸好韩母经常能和自己一起出去喝喝茶,不然自己一个人待在这么大个袁家,也怪无聊的。 “好的,谢谢伯母。”林琳礼貌的道谢,其实她的目光一直都在门口和袁风归身上流连。 为什么袁靳城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还有坐她对面的这个男人长的也还不错,只不过没有袁靳城的气势。他和袁靳城是两种风格,林琳不禁感叹,这个袁家除了几个男人能看之外就没有人了。 “大姨好。”小包子有礼貌的叫了一句,林琳对于小包子还是印象很好的,毕竟小包子长的好看又是一个有礼貌的孩子。 “你好,这是?”林琳有些搞不懂小包子是谁,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袁靳城在哪,至于这满屋的人,和她其实没有多大的关系。 “堂姐这是我的儿子,袁睿存。”林兮安慈爱的看了小包子一眼,然后介绍到。 但是林琳却一惊:“你和袁靳城不是刚结婚吗?”怎么儿子就有这么大了。 “我和靳城因为一些事情,是后面补办的婚礼,在六年前我们就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了。”林兮安说话的时候脸上有一抹娇羞,看起来很是动人。 林兮安的模样让林琳如遭雷击,她一直以为袁靳城不过只是一个刚结婚的男性,但是没有想到袁靳城的儿子就已经有五六岁了。 这样自己的成功率岂不是更低了,已婚的男人不难追,但是已婚还有孩子的男人就有些难了。 林琳一点也不想否认自己的心,她就是看上袁靳城了,怎么样了。 一顿早饭吃完,林琳都没有看见过袁靳城,这让林琳很是失望,她留下来就是为了见袁靳城,可是现在袁靳城就像是失踪了一样。 吃过饭后,林兮安,袁丰归,韩碧凝又要去上班了。 一切照旧,林兮安和他们一起去上班,袁风归开车,韩碧凝坐在副驾驶上,而林兮安坐在后座上。 经过一夜的想法之后,林兮安的情绪要好多了。她精神饱满的去上班。 车里,韩碧凝有些犹豫,她心中有很多疑问想要问林兮安,但是她又怕自己说出来会伤害到她。 “碧凝,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林兮安本来想要忽视韩碧凝的眼光,她看着窗外的景色,但是韩碧凝的眼神太过明显,让林兮安无法忽视。 “兮安,那真的是是你的堂姐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你在外面这么多年都没有亲人找过你,现在你结婚之后家族立马就出现了……” 韩碧凝有些犹豫,自己刚刚的话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其实不怪韩碧凝这样想,有时候林兮安都会忍不住这样想,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她要知道自己的身世,自己来这个世界的起点。 “碧凝,我相信舅舅的话,他说过我的身世,不管这一切到底有什么秘密,但是我还是想回去,我想回去见见和我有血脉联系的人。”林兮安的脸上有着一抹坚定,韩碧凝看到也收下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她尊重林兮安的想法。 他们一起上班,林琳在袁家稍微走了一下,然后就找借口去看马初蓉了。 “阿姨你好。”林琳拿出了自己的教养,给马初蓉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仪。 “是林琳啊。”马初蓉有些意外,其实她在餐桌上就有看出林琳对这里轻微的不屑,还有她看袁风归的眼神也让马初蓉的心中有些计较。 但是来着是客,她也不好说什么。 两个人做在凉亭那里聊天,林琳的话中三句两句不离袁靳城和林兮安。顾忌到对方是林兮安的堂姐,马初蓉回答的也还算中肯给。 “阿姨,这兮安和靳城两个人的故事能和我说说吗?我刚从帝都来这里不久,有很多事情都不太清楚。”林琳笑的很有礼貌,她将自己最好的修养拿出来,就是为了让马初蓉知道,他们这种二三流城市贵族和帝都城市贵族的区别。 “他们啊,其实走的也不容易。六年前碧凝因为某些原因和靳城在一起,但是生下睿存没多久,兮安就失踪了,并且我们再找到兮安的时候兮安失忆了。这中间有很多故事,三天三夜也是说不完的。 但是幸好兮安现在已经恢复记忆,和靳城在一起了,倒也算得上是美事一桩吧!”马初蓉长话短说,将两个人之间的故事,缩小成为一百个字以内的故事。 林琳提取到几个关键词,六年前和失忆。 她心中有了计较,再和马初蓉说了一会话,就离开袁家,去找在本市生活的李然。 “林小姐你是急着出门吗?”管家刚还在门口,看见林琳提着包的样子,很有礼貌的询问了一句。 “是的。”林琳点点头。 “我给你安排一辆车吧!家主吩咐过要好好招待你。”管家说完立马就开始干。 林琳听完心中有一丝动容,家主?她大概也知道袁靳城是这个家的主人,不过她并不认为林兮安能好好的做这个家主。 她暗自了解到袁靳城不仅是家主还是一个很厉害的军官。 林兮安一个在医学上还毫无成就的小小实习生,完全就配不上袁靳城。 “谢谢管家了。”林琳有礼貌的样子给管家留下了一个好印象,他还是蛮喜欢这个林小姐的。 “这是我应做的。”管家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他给林琳叫了一个司机,让人开那个宾利送林琳去她要去的地方。 “管家,你们家主去哪了,为什么今天一早都没有看见他。我本来还想亲自向他道谢的,但是没有看见他的人。”犹豫过后,林琳还是忍不住问了管家袁靳城的行踪。 “家主他很忙,一般早晨都不与大家一起吃,只有晚饭一家人才会凑齐一起吃的。”管家说完这句话,刚好就看见那个司机过来。 林琳上了车,在她的脑海里已经知道啦袁靳城的大致信息,她现在不仅仅的是要让林兮安认祖归宗,她还要得到袁靳城,这么完美的男人应该是她的才对。 林琳让司机将自己下在一个广场。 “林小姐,麻烦你记一下我的电话,到时候你要回来的时候方便我来接你。”司机很有礼貌的说,管家的话,是让他这几天做林琳的专属司机。 他知道这个人是主母的堂姐,自然做起事来也不敢怠慢。 “ok,请问你怎么称呼。”林琳拿出手机,将司机的手机号码记下。然后在打名字的时候犯了难,她总得给他一个称呼吧! 虽然自己很不屑与这种人有什么交流,但是这是她能接触到袁靳城的唯一方法。 “林小姐叫我小刘就好。”司机笑着回答,他感觉这个林小姐不仅长的好看,还很有礼貌。瞬间他对林琳的好感爆棚。 “好的,谢谢。” 林琳下了车后,立马就去了一家咖啡馆,李然已经在那里等了有一会儿了。 “林琳,你真的不住我家了吗?”李然有些失落,她马上就要生产了,如果家里有一个医生住着,还有一份保障。可是原本说好要在她那里住一个月的林琳现在却突然变卦。 “嗯,我要去追求我自己的幸福。”林琳的眼中有一丝坚定。 李然听完却很惊讶,她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林琳你不是对谈恋爱不感兴趣吗?”李然不敢相信,从小到大她有过多少追求者,可是她不是一直没兴趣吗? 414.恋爱目标 “人总会变的,之前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现在嘛……不一样了。”林琳的笑容很不一样,这让李然忍不住的侧目,同时李然也压下自己心中的疑惑。这位大小姐,她喜欢干什么,她也无权过问。 “哟,这不是林琳吗?你这是看上哪家的公子哥,或者是某只种/马了?”蒋歆欣之前就坐在临桌,现在听见林琳的声音,她忍不住的出声讽刺。 “蒋歆欣你不要太过分了。”林琳瞪着蒋歆欣,她不知道蒋歆欣突然出现安的是什么心。 “歆欣,你干什么?大家都是同学。”李然上前当和事佬,她最怕的就是这两个人碰到一起,没一次都是一场腥风血雨。 “我和她才不是什么老同学呢!你们两个慢慢喝,我出去逛街去了。还有李然有些人的两面三刀你可不要被外表骗了。” 说完,蒋歆欣就走,林琳气的话都说不出来,她只不过是一个落暮蒋家的落魄千金而已,有什么可以好神气的。 “林医生,这边有一个心脏病人,院长让你去办公室找他。”林兮安在医院里忙忙碌碌的。 自从上次小歆歆出院之后,林兮安和蒋明就失去了联系,林兮安在看见林琳的时候就有想过要去找蒋明,和他说一下自己的情况的,但是后来却发现联系不上了。 林兮安心中有很大的疑惑,蒋明为什么不愿意和她说蒋家的事,还有为什么蒋明不愿意和她联系。 “好,我马上就过去。”林兮安给自己手下的一个病人做完常规检查之后,立马收拾了一下就去华运年的办公室。 她知道华运年叫她过去的原因,毕竟顾笑白的心脏病是自己的一块心病,她对心脏病的研究已经到了一种痴迷的地步。 林兮安进去的时候华运年没有急着说话,直接递给她一个病历档,示意林兮安去看。 林兮安也没有客气,直接拿过病历开始看,同时脑海里也在想着一些应对的对策。 “我们也许可以做一个微创手术,做一个心脏搭桥手术,然后准备大量病人所需要的血。必要的时候进心全身性的大换血。”林兮安直接将自己的方案说出来,她知道这是华运年在锻炼她。 “嗯,我差不多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有些地方还是要换一下,比如这个 心脏搭桥手术,风险太大了。比起搭桥可能微型泵可能更适合他。” 华运年认真的听完林兮安的话,给出了指导性的意见。 林兮安点点头,对于华运年的话表示赞同。 两个人就着心脏病的事情又讨论了很长时间,然后林兮安才回了病房。 晚上林兮安是和韩碧凝一起回去的,现在韩碧凝的肚子已经有些显了,每次小包子来问韩碧凝肚子里的孩子还要多久才出声的时候,林兮安感觉儿砸这都是在疯狂的暗示自己。 “儿砸,你要理解你妈咪,生妹妹不光是妈妈的事,还有你父亲的事。”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 刚好站在一边的林琳就听到了林兮安的话,她的内心瞬间有一个声音,她一定不能让林兮安怀孕。 如果林兮安再怀一个孩子,那么自己就算勾搭到了袁靳城,自己也很难转正。 林兮安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个堂姐现在已经是一门心思的要和袁靳城在一起了。 “堂姐。”林兮安和林琳打了一个招呼,她打算晚上的时候和林琳问几个问题,她不是说奶奶让她有什么问题就问她吗? 既然自己已经打算回去林家,去找当年的真相了,那么一些问题,她绝对不会藏着掖着。既然有人给她免费解答,那么她就一定会了解个明白。 “嗯。”林琳应了一声,然后和她们一起进了客厅。 “堂姐我先带你熟悉一下坏境,未来十五天你都住在这里吧!”林兮安和林琳肩并肩的走在袁家花园的小路上,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 “嗯。” “堂姐方便和我说一下现在的家族情况吗?还有我父母的事你知道多少,还请堂姐一一告知。”林兮安知道林琳有时候不屑这里,她也不想拐弯抹角,直接就对林琳问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相信如果林琳愿意告诉她的话,那么林琳就一定会说的。 “嗯。我们林家是一个医学的隐世大家族。我们是最古老的一个医学世家,家族里的每一个孩子都被要求从小开始学习医术,从中药到西药。每一行都被要求你们所说的精通。十岁之后每个孩子就会定一个大致的学习方向,被要求按照这个方向发展。 现在家族里老一辈就只有奶奶一个人,两年前爷爷也去世了。 家族里一共有三房嫡系,接着就是旁系的一些亲属。在老宅中,主宅是嫡系的,旁边的一些侧宅会按照关系的亲疏分给不同的庶系。 一般来说嫡系都会选择近亲联姻。” “进亲联姻!”林兮安不可置信,要知道近亲联姻可是犯法的。 “没错,就是近亲联姻。我的爸爸是嫡系,我的妈妈是旁系。我就是一个近亲孩子。”林琳看着林兮安吃惊的样子,感觉这个人有些太大惊小怪了。 “近亲结婚虽然会增加有些遗传病的发生,很有可能产生畸形儿。但是很多时候近亲结婚能更好的保留住家族优秀的基因。况且我们是医学世家,畸形儿的发生能被我们很好的避免。”这就是林家这么大的原因,近亲结婚,保留了林家血脉里的医学天赋。 防止了血脉的稀释,这样林家人世世代代对于医学的天分,不用说,也是很高的,看林琳现在的成就就知道了。 林兮安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她想不到林家是这样的存在,近亲结婚。 “那万一有畸形儿出生怎么办,或者有什么隐性的疾病。”林兮安问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不存在的,我在家族生活这么久,从来就没有见过畸形儿。家族就算是有人不小心患上了病,自己都可以医治,或者去调理,完全就不用担心。” 说到这里,林琳颇为骄傲,除非是家族里的人被暗杀,不然基本上一个个的都是自然死亡。 林兮安不知道该怎么来描述自己的内心了,她们这叫做有技术任性吗? 她从下接触医学的时候就有学过近亲结婚的种种弊端,原谅林兮安,对于近亲结婚,她还真是有些接受不来。 “那我的父母呢?他们也是近亲结婚吗?”想到这里,林琳担心起了自己,她如果也是近亲孩子的话…… “不是!你是林家嫡系的一个意外。”林琳摇摇头。 林家其实有一个规矩,那就是林家的嫡系必须和旁系或者是家族里的人成婚,不然家族资产没有份,还会被人唾弃。 “意外的存在?也就是说我不是近亲结婚的孩子。”林兮安心中有些庆幸,她还是不能接受自己是近亲结婚的孩子。 “你不是。”林琳摇摇头,开始说林兮安父母的事。 “你的父母是自由恋爱的结果。当时全家族都反对你们,但是你的父母当时不顾家族的反对非要结婚,后来出了意外你流落在外,你父母就此失踪。”说起这个林琳还是有些感慨了。 历来林家的传统都是嫡系的男丁都要和族内的人成婚,而嫡系的女生则可以找族外的人联姻,但是那个男人的家庭必须要对林家有帮助才行。 林琳还是很敬佩她这个大伯的,他为了爱情的态度让林琳很敬佩,但是按照家族的规定来说,林琳还是不赞同大伯的行为的。 看林兮安的样子就知道她的血脉肯定被稀释。这么大了还没有什么成就,林琳都不想带林兮安回去,感觉很丢嫡系的脸。 “失踪?”林兮安找到了话里的重点,舅舅不是说她的父母已经不在了吗?为什么林琳说是失踪。 “具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小时候听奶奶说的是失踪。”林琳摇摇头,这其实算是家族密辛,她知道的也不多。 林兮安点点头,心中有了大致的想法。 两个人坐在长椅上,聊着一二十多年前的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色慢慢降临。林兮安对于林家的了解越来越多。 了解到现在,她对于林家的医学底蕴很是向往,但是她对于林家近亲结婚这一项是真的喜欢不起来。 “一起去吃饭了。”袁靳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林兮安的身边,手很自然的牵住了林兮安的手。 “嗯,堂姐我们下次再聊,先一起去吃饭吧!”林兮安叫了一声正在发呆的林琳。 林琳看着袁靳城牵着林兮安的手有些发呆。他们的感情似乎很好。但是这种好对于林琳来说是她不想见到的。 “嗯。”林琳应到,然后看着林兮安一起去客厅。 期间袁靳城对着林琳友好的笑了一下,袁靳城不太擅长和亲近人交流。特别是叫人。 一直到现在林兮安都没有见过袁靳城叫袁风归大哥。他对儿砸也是,好像袁靳城对所有人都是直接说话一样。 林兮安心中暗暗发誓,她一定要教会袁靳城叫人。 415.袁靳城的无理取闹 林兮安和韩碧凝出去逛街的时候,意外的再次看见了蒋明。 林兮安立马忍不住了,跑上前去见蒋明。 蒋明此刻正牵着小歆歆的手在逛商场。小歆歆一蹦一跳的看起来已经痊愈。 “阿姨。”小歆歆比蒋明先看见林兮安,她立马挣开蒋明的手,跑到林兮安的身边。 小歆歆很高兴的缠着林兮安,她在医院的时候就很喜欢阿姨,但是她出院那段时间,林兮安请假了,她就没有和林兮安道别。 “小歆歆,想阿姨了没有?”林兮安抱住小歆歆,看起来特别开心。 “想了。”小歆歆在林兮安的脸色亲了一口,声音软软糯糯的,特别好听。 蒋明顺着小歆歆的身影过去,看到了林兮安。他的表情有一些僵硬,他对林兮安一直都不敢有什么感情。 小时候找到她,也只是给她一个住所,给她一些生活费; 长大之后再见面他也只是告诉了林兮安一点她的身世,多的,就没有再说。 “舅舅。”林兮安先叫了蒋明一声,她知道蒋明不太愿意见到她,但是她还是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 “是兮安啊,好久不见。”蒋明任由着歆歆抱着林兮安,多的没有说。 空气有些许的尴尬,林兮安本来想直接告诉蒋明自己的情况的,但是显然蒋明现在有些不想看见自己。 “大伯。”突然一个高挑的女生走到蒋明身边,叫了一声大伯。 林兮安有些搞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她看着蒋歆欣,眼中满是好奇。 同时蒋歆欣也看着林兮安,她眼眸中同样也有些好奇。 歆歆在家里是出了名的认生,为什么现在她可以任由着那个陌生的女人抱着。 “你好我叫林兮安,他是我舅舅。”林兮安以最快的速度介绍自己。 “蒋歆欣!”蒋歆欣伸出手,和林兮安简单的握了一个手,然后和林兮安几个人就这样去了星巴克。 韩碧凝本来是要和林兮安一起去的,但是中途袁风归打来一个电话,好像是韩母有什么事情,两个人现在已经走了。 几个人坐到位置上,大家才开始认真介绍。 “这是兮安,是你小姑的孩子。”蒋明的话让蒋歆欣一惊,她看着林兮安,她其实也只是在很小的时候见过小姨几面,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小姨了。 两个人互相打量,林兮安心中有很多想问的,但是蒋歆欣看起来也与自己差不多大,估计也不会知道很多。 林兮安很想去蒋家看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对林兮安还有些友好的蒋歆欣,在听见林兮安和袁靳城结婚之后,立马就有些变了态度了。 林兮安很想去蒋家看看,但是蒋歆欣也只是表示她认她这个表妹,但是蒋家林兮安还是没有机会去。 林兮安再争取一下,但是除了蒋明和蒋歆欣自己还是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消息。 当年她的父母为什么会离开,到底是死是活,没有人知道。只知道在当时的家族之争上她的父母失去消息。自己的下落在家族不明。 蒋家和林家也彻底的闹掰,没有了联系。 “表姐,真不可以告诉我家里的情况吗?”林兮安看着蒋歆欣,目光种流露出最后的希望。 “兮安,时机未到。暂时我还无法告诉你蒋家的情况。这是我电话,如果有什么急事你就来问我吧!不要去问舅舅,他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忙。”蒋歆欣递给林兮安一张名片,上面写着的正是她的电话号码。 林兮安收下名片,蒋明和她都不愿意说出蒋家的情况,林兮安隐隐猜测到,蒋家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但是现在蒋明和蒋歆欣都不愿意告诉林兮安林家的情况,这让林兮安有些无奈。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是能依靠袁靳城给蒋家一些帮助的。 “你现在先别想那么多,先去林家吧,到时候蒋家自然会请你回去。”蒋歆欣给了林兮安一个安慰的眼神。 林兮安有些无奈,她感觉到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事发生,但是现在的问题就是蒋歆欣和蒋明不愿意给她透露蒋家的事情。 “还有兮安,进了林家之后,你一定要小心林琳这个女人,她不是什么好人。”想起今天自己已经见过林琳的一面,蒋歆欣感觉自己有必要提醒林兮安一下,蒋歆欣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 “嗯。”林兮安点点头,和他们分开后,林兮安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蒋家的情况不能在现在告诉她。 林兮安一个人在商场逛了一下,她意外的遇见了另一个男人。 “林兮安?你还记得我吗?” 一个瘦高的男人拍了林兮安一下,他的声音很是惊喜,好像很意外林兮安能出现在这里。 “学长?”林兮安有些不确定,毕竟时隔多年,面容上会有些变化。 “你怎么样了,当年你退学……”顾白微微的有些担忧,当初的林兮安他本来也很是喜欢的,但是后来林兮安退学了,失去了消息,这一直就是顾白的遗憾。 “我挺好的,结了婚有了孩子。前不久我又重新从圣恩礼学校成功毕业,现在在一家私人医院工作。”林兮安搅着杯子里的咖啡,然后淡淡的向顾白介绍自己现在的情况。 “结婚,孩子?”顾白很是惊讶,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表达自己震惊的内心。 在他心里其实林兮安有些偏高冷的存在,他不知道当年那个高冷的小妹妹,现在已经结婚生了孩子了。 “嗯。”林兮安点点头,喝了一点杯子中的咖啡。如果自己没有经历估计会也会很意外自己会这么早的选择结婚生孩子。 “学长你现在呢?怎么样?”顾白是林兮安学生时代中对林兮安最好的一个人,对于这个学长,有时候林兮安知道他的想法,但是自己一定给不了他结果。 所以有时候她会避开这个男生,但是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林兮安也想怀怀旧,现在已经是物是人非,当年的老友自然让她也有些怀念。 “如你所见,毕业后我就出国留学了,一直到今天才回来。”顾白说着笑了笑,其实当初他打算毕业后就想要去心仪的医院实习,但是没有想到因为家族的原因,他直接选择去国外进修了。 “嗯,国外有些治疗手段确实比国内要先进,不知道学长现在主攻哪一科?”林兮安点点头,表示赞同。 “精神科,你呢?” 两个人闲聊着,不知不觉天就暗了下来,后面顾白主动要求要送林兮安回去,林兮安不好拒绝,也就让顾白送自己回了袁家。 “学长我到了,有机会再见。”林兮安对着顾白挥了挥手,顾白大概知道林兮安的身份。 刚刚在商场那个婚纱店的时候,里面放的宣传片正是林兮安和袁靳城,现在自己又将她送到袁家,这其中再正常不过。 “再见。”顾白挥挥手,等林兮安下车后他颓废的将头靠在了后椅上。 六年前有袁风归,六年后还有一个袁靳城,也许自己和她是真的有缘无分吧! 林兮安心情说不出来的有些沉重,她慢慢的走回去,刚推开卧室门就被一只大掌给拉了过去。 她被瞬间抵在门上,男人身上独有的香味传过来。发现是袁靳城,林兮安松了一口气,变得不紧张。但是她却好奇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把她突然间的抵到门后面。 “你干嘛?”林兮安用自己的手推着袁靳城,想要从他怀里出去。但是袁靳城却将林兮安搂的更紧了。 “楼下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你要坐他的车回来?我不是和你说过吗,除了袁家的车,其他人的车一概不准坐。”愠怒的气息喷到林兮安脸上,袁靳城将林兮安狠狠的顶在门上,手掌钳制着她,迫使林兮安看着他的眼睛。 “那只是我一个学长。我和舅舅在外面待了一会,回来的时候有些晚了,所以他才送我回来的。”林兮安为自己辩解,同时她感觉这样的袁靳城有些无理取闹。 “这么晚了你也知道啊!你不该让我去接吗?随随便便就让别的男人送你回来。”袁靳城很是生气,学长又是一个学长,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当初林兮安叫袁靳城也是叫学长的。 “什么叫随随便便的男人,那个是我以前的学长他也是学医的。”林兮安直接挣脱袁靳城的手,她现在心情很烦,她需要静静而不是和人吵架。 “学长学长,你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学长。”袁靳城握拳,恨不得现在给林兮安来两拳。 他生气不仅仅是因为那个人送林兮安回来,还有手机里那段匿名视频,视频的内容正是林兮安和那个男人谈笑风生。 林兮安没理袁靳城,她直接拿起自己的衣服,进去洗了个澡。 然后出来直接躺床上睡着了,全程都无视袁靳城了。袁靳城感觉到林兮安的无视,他什么话也没有。砰的一声甩上房门,就去书房去了。 416.彻底沦陷 林兮安抓过棉被盖在身上,她将自己整个头都盖住。焖在里面不出声。 最近的事真的是好多好多,感觉已经多到让人喘不过气来了。 刚刚袁靳城将门那一甩,林兮安真的是感觉好委屈,她好想哭。 那个学长是学医的,而且成就还不小,如果认识的话,对自己以后医治顾笑白很有帮助,所以在对方要求一起吃饭的时候林兮安就没有拒绝。反正是在大商场外面又不会出什么事。 可是刚刚回来袁靳城质问怀疑她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好委屈,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 被子里冰冰凉凉的,林兮安失眠了。平时她都是睡在袁靳城怀里的,但是现在…… 林兮安擦擦眼泪,继续睡,可以不管她怎么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眠。 林兮安不知道挣扎了多久还是睡不着,她最后感觉口渴到忍不住,直接穿着睡衣就下楼找水喝去了。 喝完水林兮安是真的彻底睡不着了,她走到书房门口,有些犹豫的推开了房门。 书房的灯还在很亮的,袁靳城坐在桌前处理那些几乎已经堆积如山的文件。 认真工作的男人很迷人,林兮安站在门口看了很久,直到一阵凉风吹过,让她打了个寒颤。 这个时候袁靳城也已经看见了她,看她的样子就很冷,只穿着一条单薄的睡衣就站在门外。 袁靳城认命的过去将林兮安抱起来,虽然他脸色冷冷的,好像不怎么高兴,但是行为还是很诚实。怕林兮安感冒,所以袁靳城抱着林兮安就回了卧室。 林兮安将头埋在袁靳城的胸前,什么话都没说,任由着他抱着自己。 袁靳城将林兮安抱着放进了被窝,他要走的时候就被林兮安抓住了手臂。 “兮安,我是你老公,有时候你没有必要什么都放在心里,有时候有些事,你应该告诉我的。”袁靳城摸着林兮安的脸,有些心疼,她看起来有些太劳累了。 “我……”林兮安微微低着头,他的事本来就很多,她不想再用自己的事情麻烦他而已。 “有些事告诉我,好不好?”袁靳城说着吻上了林兮安的唇,他不想让林兮安拒绝自己。 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就在这个深夜里,直到林兮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没了的时候,袁靳城才放开了她。 林兮安感觉自己被吻晕了,她抱着袁靳城,不想放手。 “告诉我好不好?”看着眼神有些迷离的林兮安,袁靳城开始了他的引诱,他总感觉林兮安有什么瞒着他。 “嗯。”林兮安点点头,她赖在袁靳城的怀里不肯出去。两个人环抱着在被窝里听林兮安说她最近的事情。 “我不知道为什么舅舅不愿意告诉我蒋家的事情,舅舅只告诉我,我是林家的子孙,让我回林家。可是我妈的家,我妈的故事,舅舅一点也没有说。 而且林家的传统是嫡系男性必须近亲结婚,但是我的父母不是。舅舅说我的父母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但是堂姐却说我的父母只是失踪了。” 两家人的话充满了太多的疑点,可是林兮安现在找不到答案。 袁靳城抱紧了林兮安。 “要不要我帮你调查一下蒋家?”林家如果是隐世大家族的话,可能袁靳城并不能得到很多消息,但是蒋家对袁靳城来说并没有什么困难。 毕竟按照之前林兮安说的话的话,这个蒋家也只是临市一个普通的家族而已。 “你现在先别想那么多,先去林家吧,到时候蒋家自然会请你回去。”商场蒋歆欣的话回荡在林兮安的耳边,林兮安摇摇头。 “我还是等着之后和堂姐先回了林家再说吧!” “真的不要吗?”袁靳城很认真的看着林兮安,她不是感觉疑惑吗?他只需要下口令让人调查一下,就可以马上知道结果了。 “不要。”林兮安很确定的摇摇头,她尊重舅舅和蒋歆欣的说法。 “嗯。”袁靳城应到,抱着林兮安,两个人躺着,但是两个人都不怎么有睡意。 “今天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袁靳城说的时候手筋还是涨了起来,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只要一想到林兮安和那个男人谈笑风生还从他的副驾驶上下来的样子,袁靳城感觉自己就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他是我的一个学长,刚刚留学回来,恰好在商场遇见我了,所以就邀请我吃了一顿饭,然后天有些晚了就主动送我回来了。”林兮安很认真的解释了一遍,可是袁靳城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 林兮安无奈,将这个男人抱的更紧了。“今天真的是偶遇的,我们都没有留联系方式。” “以后不准在坐别的男人的副驾驶!”袁靳城用一种不容置疑,无法反驳的语气说道。 林兮安看着严肃,但是莫名有些可爱的袁靳城,突然间笑出了声。 “吃醋了?” 一句话,林兮安让袁靳城变了脸,她还在笑,但是立马她就笑不起来了。 袁靳城直接用自己的行为惩罚了林兮安。林兮安受不了开始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以后我都不嘲笑你了。” “晚了。” 林兮安直接被袁靳城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林兮安酥软着身体,躺在袁靳城的怀里,她翘着嘴巴轻声的说了一句:“哼!小气的男人。”明明就是吃醋了,还不准她说。 “嗯?是不是还没被喂饱。”袁靳城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很具有威胁性的单音节。 林兮安吓到什么也不说,眼睛一闭直接装睡。 她是谁?她在哪?她在干什么?她表示自己睡着了已经不知道了。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这可爱的样子,笑了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就这样的心满意足的抱着林兮安睡了。 这边失眠的两人终于安然入睡,并且因为这一晚的交流,两个人的感情更加的好了。 但是在另一个房间里还有一个彻底失眠的人。 林琳看着关灯的那间房子,自己的房间从这里看去刚还可以看见他们卧室的残影。 这让林琳很是煎熬,自己来袁家已经有好几天了,可是她基本上和袁靳城就没有过什么交流。更别提什么要将袁靳城抢过来了。 林琳看着那个已经熄灯了的房间,自己第一个心动的男人,自然不论怎样自己都要得到。况且在这么一个小小的二三线城市,是一个军官加富豪也算混的不错了的。 林琳心中有了想法,她悄悄的拉上窗帘,换上了一条好看又不失性感的吊带。外面套了一好看的针织衫。 来了几天,她知道只要袁靳城事多,他基本上都会在五点半起来。 五点半一到,林琳就拉开房门出去了,出去的时候她画了一个裸妆,看起来不会很浓,稍微有些随意,符合一般人刚刚起床的状态。 果然在过道的时候,林琳就和袁靳城撞上了。 林琳稍微腼腆的和他打了个招呼:“嗨,你都起这么早的吗?” “嗯。”袁靳城嗯了一声,就准备越过林琳要去书房。袁靳城还是不习惯和人交流,特别是叫人,他怎么都感觉有些别扭。所以林兮安叫了林琳堂姐,但是袁靳城却对这个堂姐避而远之。 一,是他感觉叫人很别扭,但是不叫呢又会显得他很没有礼貌。 二,是他已经结婚了,他不想和别的女人有过近的接触,哪怕是她的堂姐也不行。 书房在楼上一层,袁靳城就要要走林琳那边的那个楼梯上去。 林琳让了一下,然后突然间的一脚踩空,她瞬间身体失衡就要摔下楼梯。 “啊!”一声充满恐惧的尖叫声响起,袁靳城来不急反应,立马就去拉住了林琳,将她拉回了过道上。 林琳趁机抱住袁靳城,好像是受到惊吓了。 袁靳城将林琳的手从腰上拿了下来,淡淡的说了一句。“走路小心一点。” “谢谢,嘶~我的脚崴了。”林琳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这看起来就不像是装的。 “管家,找人扶林小姐回房间,然后再让家庭医生过来一趟。”说完,袁靳城就将林琳留在原地,自己就进了书房,去处理那些文件去了。 林琳看着他的背影,她不相信刚刚自己那一晃,袁靳城没有看见。这样都没有反应,她应该说袁靳城的定力好,还是自己没有魅力呢! “林小姐,林小姐……”管家叫了林琳两声。 林琳本来还在看着袁靳城的背影发呆,现在被管家这样一叫,她才回神,然后由着管家安排的佣人扶她回房。 刚刚她抱着袁靳城的那一下,她就感受到了袁靳城的完美。 一个医学者,别说刚刚那一摸了,就算是隔着衣服,她都能将对方的身材看个大概。 要是说林琳之前是因为自己对袁靳城的外貌和气质感兴趣的话,那么现在林琳就是对袁靳城的身材和性格感兴趣了。 这样完美的男人,她一定会有办法将袁靳城绑在自己的手中。 林琳的眼中出现势在必得的光芒,袁靳城你就等着被我征服吧! 417.全程无视 林兮安一早起来就听说了林琳被扭伤的消息,立马就去林琳的房间看她来。虽然自己对于这个堂姐没有很大的感情,但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堂姐,自己还是袁家的主母,该有的礼节她都有学过。 “嗯?有事吗?”林琳躺在床上,她还在回味她抱袁靳城的那一下,林兮安进来,让她微微的有些不太高兴。 “堂姐,你的脚怎么样了,好点了吗?”林兮安直接切入主题 ,她等会还要去上班,自然不能这在这里耽搁太多时间。 “没事,等会就能下床了。”林琳摇摇头,她在暗中打量着林兮安,她到底是哪点有优势,可以让袁靳城死心塌地的爱着她。 如果换做其他人,有袁靳城这种财力和势力,自然不会有袁靳城这么安分。 去网上查一下袁靳城,再在这里打听一下袁靳城他都是属于那种比较干净的,反正是比帝都那群自以为是的贵族要好的多。 “嗯,那堂姐有什么事吩咐下人就好。我现在要去上班了。”林兮安仔细看了林琳,感觉她是真的没什么事,心里也放心很多。毕竟是家族的人,她那素未谋面的奶奶,还让这个堂姐陪着她,熟悉一下家族的规矩,和告诉她想要知道的东西。 这样的人如果在袁家出事就算是林家人不追究,自己也过意不去。 “去吧,晚上回去我去找你,教你一些家族的规矩和礼节。”林琳保持着一种标准的微笑,看着林兮安,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但是林兮安没有看见,她点点头,就这样去上班了。 林兮安走后,林琳就下了床,不过她没有表现出自己的脚好,反而稍稍的有些严重,她在客厅上坐了一天,索性在下午四点钟的时候看见了袁靳城。 袁靳城刚从外面回来,军装还没来得及脱下。 穿军装的袁靳城看起来比平时还要迷人一倍,军装的气质衬得袁靳城更加的高大,气场更强。 林琳完全被看迷住了,在帝都的时候她没少看过穿军装的帅哥,没想到看到袁靳城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真正的军装是这样的迷人。 接触到林琳的目光,袁靳城的眉头皱了一下,对于这个堂姐,他总感觉怪怪的,并且林琳给他的感觉不是让他很喜欢。 林琳看见袁靳城微微皱眉,她才反应过来,她没出生,看着自己的脚有些楚楚可怜。 她脚踝微微红肿,鹅蛋般的小脸上有一丝丝难受,但是她又咬紧着嘴唇,好像不想让自己痛苦的声音发出来。她轻轻的揉着自己的脚踝,芊芊玉手对脚踝轻轻的搓揉更能勾引出一个男人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旁边一个男性的佣人看见林琳这个样子,他都忍不住想要将林琳紧紧的抱进怀里去狠狠的保护。 但是袁靳城对此视而不见,直接上了楼,过了十分钟后,他又穿好西装,收拾好面容下楼了。 “管家,将礼服准备好,等太太回来让她准备好,我晚上七点半过来接她。”说完,袁靳城就出去了,门外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林琳知道袁靳城出门了。 她有些失落的坐在沙发上,他的表现是不是太淡定了,林琳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了,她真的还是曾经的那个校花吗? “林小姐。”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提着医箱出现在了客厅。 林琳眼中毫不掩饰的疑惑,她没有叫医生过来,为什么这个医生又过来了。 “林小姐,是家主让我过来的,家主说你的脚又肿了,方便再让我看看吗?”医生很有礼貌的为林琳解惑,林琳心中划过一抹了然。 想不到袁靳城这个大男人竟然这么细心,这点还真的让林琳意外,她都准备好接受袁靳城身上可以会有的粗心和不会体谅人了。 “嗯。”林琳任由着医生在脚上诊治,她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脚会有什么问题。这点小伤本来马上就好了,只是为了吸引袁靳城的注意,所以林琳给弄了点东西伪装出来的。 虽然现在表面上看起来很严重,但其实里面一点事都没有,反而已经在慢慢痊愈了。 晚上的时候林兮安一个人回来了,袁风归和韩碧凝将她送到门口,然后两个人就甜甜蜜蜜的去过二人世界了。 林兮安还是有些庆幸,这两人好歹还是将自己送回来了,没将她一个人扔在医院门口。 “管家,我的礼服在哪里。”林兮安一下班的时候就收到了袁靳城的短信,因为后面又被迫加班了半个小时,所以现在离袁靳城来接她只有二十分钟了。 “太太在换衣间,化妆师已经准备好了。”管家恭敬的等在一边,他很自然的将林兮安的包接过,放好,和林兮安一起去了换衣间。 因为太急了,林兮安并没有注意到在沙发上窝在一团的林琳。她直接就去了换衣间,而林琳彻头彻尾的都被遗忘了。 林兮安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修一个换衣间了,如果有那种宴会要去的话,一个换衣间是必要的。而且换衣间的作用不仅仅是换衣间,还包括很多形象设计的作用。 最后还剩三分钟的时候林兮安的形象终于设计好了。 林兮安松了一口气,然后拿着设计师配的那个包包下楼。 因为是一件亮色的鱼尾裙,所以走路的时候并不能走的很快,林兮安可以说是款款走出去。 门外传来发动机的声音,七点半袁靳城准时回来接林兮安。 林兮安在楼下的时候,刚好看见走到楼梯上的林兮安。 她所有的头发都被盘了上去,一件亮色的鱼尾裙将她的身材很好的勾勒出来。头发完全被盘了上去,露出了她好看的玉颈,她圆润的耳垂上被一个碎钻吊坠耳环,更称的她的耳垂圆润好看。 袁靳城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没想到林兮安穿鱼尾裙会这么性感。 林兮安被他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她将自己耳朵旁的碎发拂到耳后,有些害羞的看着袁靳城。 “很美!”袁靳城毫不犹豫的夸赞了林兮安,他走上前去牵着林兮安。 林兮安任由袁靳城牵着自己出门,在经过客厅的时候,林兮安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林琳。 她有些抱歉的看着林琳:“堂姐,对不起了,我今天有事,明天你再教我吧!” “没事,你们先去吧,我先回去休息一下,正好今天我的脚也不怎么方便。”林琳摇摇头,表示着自己不在意。 “嗯,晚安。”林兮安说完就和袁靳城走了。 但是林琳看着这两个人的背影,内心已经将林兮安解剖了无数遍了。 这个女人,明明就是炫耀,她还要装作一脸歉意的样子。林兮安果然是由低贱的人养大的,心机这么重的吗? 林琳手上有一个水杯,虽然是个玻璃杯,可是此刻好像也要被林琳给捏碎了。由此可见林琳是真的恨上了林兮安。 林兮安是真的冤枉,她进来的时候是真的没有看见林琳。刚刚看见她的时候想到自己还要和她学林家的东西,但是因为自己晚上有宴会没时间。 所以她才想着在出门的时候和林琳解释一下。但是没想到到林琳这里就变成了赤果果的炫耀。 “今天这个宴会他们两个不要参加吗?”林兮安和袁靳城坐在后座,这次出门,他叫了一个司机,这让林兮安有些意外。 要知道袁靳城一般开车都是自己,不喜欢有司机的。 “不用,这场宴会是省内几个大家族的家主聚会。”袁靳城摇摇头,为林兮安解释。 林兮安有些惊讶,她想像不出来全市的大家族聚到一起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 一只大掌直接握住了林兮安,林兮安有些意外的看着他,好好的又握着她干嘛。 “不用担心,虽然都是一些大家族,但是你只要跟在我身后就好了。” 林兮安心里一暖,她笑了笑。 “我像那种怕的人吗?” 袁靳城笑了笑,没有说话,两个人到达地点的时候,周围的停车场已经停了很多辆豪车,陆陆续续的还有一些豪车进来。 林兮安虽然叫不出那些豪车的名字,但是在袁家生活的侵染下,也知道那些车子的造价不菲。 甚至她还看见了上次自己看推文那个全世界唯一一辆量身打造的升级版卡宴。 和周围的豪车相比,袁靳城的车就是一辆普通的军用车,但是只有在车里面待过的人才知道这辆车远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走吧!”袁靳城先下了,车,然后再帮林兮安打开车门。 林兮安暗中吸了一口气,然后才下了车。林兮安你可以的,不要怕。 “嗨,靳城,你终于结婚了,来来来我还没见过新娘子的真容呢!快点带出来让我看看。”林兮安的脚刚准备踏下去,就听见另一个人的声音在旁边唧唧歪歪的说个不停。 “你说你未婚生子,现在终于找到了孩子的生母,我现在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在五年前将你这个妖怪给降服……噗呃” 418.欧阳爱 “操!要不要下手这么狠,袁靳城我告诉你,不要仗着我打不过你,你就这样欺负我。” 欧阳爱一个躲闪,他没想到袁靳城直接下手,他摸摸刚刚被擦到的皮肉,好疼啊。他完全想不到如果袁靳城刚刚那一拳是直接打到了他的皮肉上,那是得多疼啊。 “闭嘴。”袁靳城有些无奈,这个欧阳爱真的是太聒噪了。看来他还是只适合在国外。 “真的是,当初你出差的时候,让你把你的小妻子带过来,你偏不带,现在我就自己来看。”欧阳爱说着还要往前面凑,袁靳城感觉自己可以先选择两拳将他打安静再说。 林兮安下了车,看着点那个一直说话的男人。 长的还不错,身材也不错,如果忽略这很是聒噪的声音的话,倒也算个小鲜肉。 “呀!这就是你的小妻子,这气质和那些贵族小姐可不一样,也不像是军官家庭出生的闺秀。反而像是从贫民窟里长大,身上带着一股子倔强,独立自强的味道。”欧阳爱一脸自信的打量着林兮安,还没定林兮安说话,他有继续自己的发言。 “然后呢又夹杂着一种贵族的味道,但是她有些东西又是从灵魂表现出来的。这种略微的神秘感,你妻子身边追求她的男性肯定不少。” 欧阳爱的最后一句话就像是踩到了袁靳城的逆鳞,他掌风极快,以一种常人难以做到的姿势,直接扫腿。 欧阳爱被打趴在地上,林兮安看着惊呆了,这还是她第一才看见袁靳城斗武,没想到他的速度可以快到这种程度,而且莫名的林兮安感觉袁靳城打人的那一刻特别的帅。 “嗷!嗷嗷嗷疼死小爷我了,袁靳城你还是不是人啊!说好不打脸的,袁靳城你会遭报应的。”被打倒在地上的欧阳爱,立马嗷嗷叫的站起来。 当林兮安感觉欧阳爱要冲上来和袁靳城再干一架的时候。欧阳爱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逃了,还边逃边喊着自己的脸,疯狂要遮瑕膏。 林兮安发誓,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样的人。 林兮安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冲着袁靳城示意了一下已经远去的欧阳爱。 “不用管他,他就是一疯子。”袁靳城拉着林兮安的手,让她回神。 林兮安挽着袁靳城的手,袁靳城搭着林兮安的细腰。两个人就这样走去了开办宴会的地方。 宴会厅里的装潢特别的富丽堂皇,这里处处都透露着一种有钱的气息。平常人自然是没有资格进入这里的,就连那些侍应生也都是经过层层挑选,从全省各地挑过来的精英。 林兮安挽着袁靳城,面上是标准式的微笑。两个人走进宴会中心的地方。 一路上遇到的大多数都是四十岁以上的家主比较多,像袁靳城这种年轻的林兮真的是没见到几个。 “怎么了?”走到一半,袁靳城发现林兮安一直在看着一个方向发呆,他停下来,顺着林兮安的目光看过去,但是他也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人。 “左边那边那个人和我舅舅有几分相似。”林兮安示意袁靳城去看左边那个男人。 他此刻手中拿着一个酒杯,他的身旁没有女伴,此刻他正在和一个稍微有些胖矮的男人说话。 “左边那个是蒋家的家主蒋明泽,他不是本市的,属于隔壁市一个一流的家族,只不过在二十多年前受到了重创,隐隐的开始有些落暮了。”袁靳城的为林兮安介绍那个男人的情况,说完又开始说旁边那个略微矮胖的男人。 “他是顾家的家主,顾筱琛。和蒋家应该是联姻关系,现在两家的状态都不是很好。”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目光中满满的都是疑惑。她有些搞不懂袁靳城的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林兮安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疑惑让袁靳城无法忽视。 “在来宴会之前我看过他们的资料。”袁靳城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相信林兮安能明白。 林兮安心中了然,挽着袁靳城的手,继续向中心走,但是她的心中却悄悄的记下了这两个人,她直觉这两个人以后会与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路上的时候林兮安遇到了几个和袁靳城打招呼的人,林兮安陪着袁靳城一直微笑。对于那种不明所以的称赞全部收下。 “嗨,小美女。”一个很轻佻的声音响起,林兮安扭过头,发现那个对自己打招呼的人,正是之前下车时候遇到的那个叫欧阳爱的人。 “怎么样?袁靳城这么快就始乱终弃,看上新人了?”欧阳爱很自然的坐在了林兮安的面前,今天这个宴会是家主宴会,但是每个家主都被允许带一个孩子过来,袁睿存还小,而且最近他都在秦老那里,所以袁靳城就没选择带袁靳城过来。 林兮安轻笑一声,对于欧阳爱有些感兴趣:“欧阳先生你真幽默,你的女伴呢,是被别人直接拐走了吗?” 林兮安微笑的看着欧阳爱,袁靳城不在她身边,他的身边不也同样没有人吗? 欧阳爱笑了笑,很意外林兮安的回答。 “我的女伴,不在这里吗?”欧阳爱说着伸出自己的手,给林兮安一个邀请的信息。 “啪!”一只手突然出现,将欧阳爱的手打开。 袁靳城感觉到深深的无奈,欧阳爱,他就不能把他玩世不恭的样子收起来吗? “欧阳爱。”袁靳城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但是欧阳爱却感觉自己的后背有些发凉,这个男人真的是太恐怖了,不就是逗逗他老婆吗? 用得着这样对他吗?要知道女人如衣服,要多少有多少,男人可是如手足的,没了就没了。 “你们慢慢玩,我先过去找纳兰去了。”欧阳爱及时抽身,理智的走了。 再留下来,欧阳爱感觉林兮安要是不在旁边,袁靳城会直接上来撕了他。 “有机会我带你去见一下他们,认真认识一下。”袁靳城看见欧阳爱跑了才静静出声。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的脸,好奇的问道:“是欧阳爱和刚刚他说的那个纳兰吗?” “嗯。”袁靳城点点头,自己和他们两个人认识的时间不算很长吧!但是这种关系也是很好的。 “好。”林兮安应到,这两个人都是复姓,平时的复姓就很少,现在她一下子就知道两个,而且还是和袁靳城这种身份的人称兄道弟的。这两个人绝对不简单,林兮安也想了解袁靳城的生活,想知道他平时是个什么样子对人,认识一些他的朋友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身体还不舒服吗?”两个人坐在一起 ,这样袁靳城离林兮安本身就更近了。袁靳城担心林兮安的身体状况,这会凑的超级近的来观察林兮安的脸色。 “好多了。”林兮安超级无奈,他这样,都要让她误认为他是近视眼了呢! “我们再过去一会,你就站在我旁边就好。”袁靳城让林兮安挽着他的手,照旧的走到宴会里面去。 新一轮的寒暄与讨好又开始了。 宴会一直到晚上十一点才结束,从八点到十一点的这三个小时除了寒暄林,兮安不知道他们还做了什么有意义的事。 “累了就先睡一会吧!到家了我叫你。”袁靳城将林兮安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想让她好好睡一觉。 本来林兮安今天一下班就过来宴会,晚上两个人又因为一些事很晚才睡,所以现在她是真的困了。 她靠着袁靳城,安心的任由着他抱着自己。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安睡的样子笑了笑,他很喜欢林兮安这种毫无防备的样子。 到家的时候袁靳城并没有像自己所说的那样叫醒林兮安。他直接一个公主抱将林兮安抱进了袁家。 许是太累了,所以尽管一路上她有些隐隐要醒的迹象也只是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下了。 袁靳城笑了笑,真的是只猪。 “嗨,你们这么晚才回来吗?”林琳站在走廊上,看她样子好像是刚下楼喝水。 她穿着性感的丝质睡衣,绑带式的,她的绑带没有系好,随着她的动作,隐隐的能看见她胸前的风光。 袁靳城冷眼的看着她:“嗯,你脚还没好,天也晚了少下来走动,早点休息。” 说完,袁靳城就绕开林琳抱着林兮安就回去卧室了 。 林兮安感觉袁靳城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正眼瞧过她一眼。 那个被他抱在手上,睡的像个死猪一样的林兮安有什么好的?她是隐世家族林家的大小姐,而林兮安呢,不过是一个生长在外面,没爸妈的野丫头。 这个认知让林琳的心中极度的不平衡。要不是林兮安先遇见袁靳城,那么林琳相信现在袁靳城妻子的位置就是自己的了。 可是凡事没有如果,既然以成定局,那么就只有用点手段来破坏这个定局。 就像是得了肿瘤一样,既然已经长出来了,那么切掉就好了。 林琳看着袁靳城和林兮安的房间,眼里满是阴狠。 419.未成年的胎检 时间又过了两天,林兮安加了两天的班,一直到周末,林兮安才有两天假,她先美美的睡了一觉。然后再和林琳学习林家的一些礼仪有一些事情。 袁靳城好像又忙了起来,平日里很少出现在袁家,经常一身军装回来。 林琳本来想要借着去教林兮安礼仪而接近林兮安的,却没有想到袁靳城最后人直接就不在。 这让林琳很是挫败,她看林兮安越来越不顺眼。 有好几次,她在外面发泄的时候奶奶都打电话过来,说想要先见一见大伯的这个女儿。 但是林琳并没有直接给她们视频,她只是回去的时候拍了几张照片给奶奶,然后说林兮安太忙了,说她刚刚从圣恩礼学校毕业,现在正在实习期,比较忙。 奶奶当即就问了林兮安的状况,林琳将林兮安的状况全部如实说了出来,并且说她怎么怎么努力,怎么怎么认真。 林琳对于林兮安的夸赞有多好,在她奶奶那里就会有多讽刺。林兮安立马将林兮安归为了家族里那群资质平庸,毫无培养兴趣。 毕竟在林家出生的孩子,资质最差的,在林兮安这个年纪早都已经有了自己的成就了,哪像林兮安到现在还一事无成,并且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实习生。 “林林啊,我看这个女人就没有再观察的必要了,过两天你就带回家族住半个月吧! 毕竟是林家的孩子,我们带回来教她半个月,如果没资质就让她自己回去,如果有我们就认祖归宗弄个宴会,刚好热闹热闹。” 林奶奶的想法毫不掩饰的展露在林琳的面前,林琳也这样想,不过林兮安可不认为会有为林兮安办宴会的可能。 就她这种资质,还能让家族专门为她办宴会,别开玩笑了。 “好的奶奶,我过两天就安排。”林琳乖巧的对着电话里说到。 挂断电话之后,林琳露出了一个很诡异的表情。林兮安你就等着吧。 袁靳城此刻一身军装突然出现在林琳的面前。 林琳被吓了一跳,不过她立马就镇定下来。看着袁靳城淡定的和他打招呼。 “嗨~”林琳自然的打了个招呼,但是袁靳城却看着她心里发毛。 “刚刚我和奶奶打电话了,兮安可能会提前回去家族。”林琳看着袁靳城半天不说话也没打算走,她心里有些发慌,将刚刚电话里的决定就说了出来。 “提前多久。”没有多余的字,简明扼要的四个字直接了当的告诉林琳他的目的。 “大概三四天之后就走。”林琳感觉自己有些猜不透他,袁靳城完美是完美,但是这性子会不会有些太冷了。 袁靳城有些意外,之前林琳带来的决定是林兮安先在这里适应一个月,然后再和林琳一起去帝都的林家。 可是现在都还没到半个月林兮安就要和她去帝都。四天之后他还有一个上头派下来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要完成,自然是不可能陪着林兮安去的。可是就林兮安一个人去他很是不放心。 “你确定她真的是你的堂妹?”袁靳城盯着林琳,眼中满满的质疑逼迫这林琳的神经。 “是!”林琳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对林兮安的身世大致的解释了一下。 “兮安是我大伯的孩子,当初家族内有大事发生,然后我大伯就将兮安给送来出去,而那本医术就是我们林家的一件传家宝,如果这是兮安从小到大都拥有的东西的话,是绝对错不了的。” “你最好保证你说的没问题?”袁靳城目光直射林琳的眼睛里,警告意味十足。 “父亲,大姨。”小包子背着书包,显然是刚刚从外面回来。 “嗯。”袁靳城收回自己警告的目光,转身下楼去到小包子的身边。 小包子有些尴尬,不想让袁靳城看见他的脸。但是袁睿存的动作又怎么可能逃的掉袁靳的眼睛。 没过一会儿小包子就败下阵来,他心中有些委屈,但是他的委屈从来就不会在袁靳城面前表现出来。 所以此刻他的脸色和袁靳城一样,面无表情,或者说是一种微冷的表情。他看着袁靳城然后开始说自己脸上痕迹的来历。 “今天婷婷带了一支口红去学校,然后放学的时候 ,她单独叫我留下来,让我看她涂口红,后来我就被她亲了几下。” 小包子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当时的袁睿存可是受了很大的惊吓了的。 从小到大,除了他妈咪就没有第二个女人亲过他。可是今天这第二个女孩出现了,而且这个女孩还是他在学校里唯一的一个朋友。 袁睿存很纠结,虽然他现在还小,可是他的心智很成熟,他怕这样以后婷婷就会喜欢上他,可是他喜欢的一定是自己的妹妹,他不想以后有什么狗血的青梅竹马出现。 可是同样,他也不想失去自己在学校唯一的一个朋友。 袁靳城心中闪过几丝了然,他特意走近了小包子,在确定了这只是口红印之后,他也没有管太多 。 生活是自己的,特别是男孩子,有些事情要他自己去解决。 林琳还在楼道上看这对父子,父子俩的颜值都很高,看上去很是养眼。 可是袁睿存那几分像林兮安的脸,立马就让林琳不高兴了。 怎么感觉现在自己干什么都有林兮安的身影,她不在,就让她儿子来她面前晃悠。 “父亲,你不能再像上一次那样的,妈咪现在爱上你了。”袁睿存感觉自己作为一个儿子还是说一下比较好。 上一次可能一半的部分就是因为没有提醒的结果,不过好在现在他的妈咪和父亲都很爱对方。 一个眼神过去,小包子立马噤声。他就是怕父亲又一次经不住诱惑而已。 小包子的话给了袁靳城一些启示,平时林琳看他的确是有些怪的。袁靳城心里对于林琳的防备又多了几分。 父子两坐在沙发上交流不是很多,林琳也不好直接大刺刺的站在楼梯上偷听这两父子说话,所以在他们开口之前林琳就慢吞吞的回了自己的厢房。 小包子的手还在擦着脸上的口红印,他的脸被他自己擦的特别红,感觉都快要破皮了。 袁靳城眉头皱了皱,不太赞同他现在的行为。 “不准再擦了。” “是。”小包子停下自己的动作,但是那个婷婷亲他时候说的话,让他现在的内心一直不能平复。 “你有了我的口红印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婷婷天真的话一直回荡在袁睿存的脑海里。 她是属于在家里是大家宠着的小公主,而自己以后要承受很多,她一个小单纯公主如果长大后还是对他有感情的话,那么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袁睿存完全以一个大人的角度来看分析这个问题,小小的眉头,皱起来的时候和袁靳城很像。 “回去房间先洗个脸吧!这件事情你自己看着处理,如果你处理不好,那么再来找我。” 袁睿存早已经习惯袁靳城和他说话的语气,现在袁靳城这样说,虽然语气不怎么动听,但是其实袁睿存知道这是他父亲在关心他。 “是。”小包子应完,然后直接起身去洗脸了。 袁家的孩子对于这些事情一定要自己处理,他不会让自己有找父亲的时候的。 林兮安在医院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小病人,对方才十四岁,但是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了。并且还选择生下来。 林兮安很震惊,虽然她一再强调,这样对于女孩子的身体会有影响,不过女孩子自己,和她陪同的父母都不在意。 林兮安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最后只能尊重家属的意志,为小女孩做了b超。 “兮安,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中午吃饭的时候,林兮安一直在出神,韩碧凝坐在她面前,叫了叫她。 “今天来做胎检的那个孩子,她明明只有十四岁,这才刚刚开始发育。”这是林兮安的一个痛,她其实在十六岁的时候有过一个好玩的玩伴,可是当时她因为宫外/孕直接离开了这个世界。 韩碧凝沉默了,其实这件事在这个世界并不少见,她今天接诊的只是其中一个。这个是决定生下来,还有很多个决定打掉的孩子。 这个世界上每分钟都有一个孩子被流掉。 “兮安别想了,我们做好自己就好了。”韩碧凝阻止林兮安再往后想,这个世界有很多很多不正常的现象,但是这对她们来说又能怎么办呢? 就凭他们的力量根本就不能改变什么,就像医院里接诊的那些因为吃外卖而吃出问题的病人,他们治好这一个,又会有下一个。 食品安全问题不解决那么因为吃东西而进入医院的人就只会增加不会减少。 “嗯。”林兮安闷闷的应到,虽然她答应韩碧凝不在想了,但是这也只是口头上的回答,在她的脑海里她还是忍不住的去想这个问题。 吃完午饭林兮安和韩碧凝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关于今天上午的种种一直在林兮安的脑海里回荡。 420.暴躁的小包子 “儿砸,过来给我剥瓜子。”林兮安坐在花园里,好久都没有让儿子帮忙剥瓜子子,她怪想念的。 今天她早早下班,她特意去拿了一包葵瓜子和一个小碟子,坐在这里等小包子放学回来。 小包子深深的看了林兮安一眼,然后放下书包就过来给林兮安剥瓜子了。 “我儿砸真乖!”林兮安满意的笑了笑,看着小包子越来越是喜欢。 小包子瞥了林兮安一眼,继续手上剥瓜子的动作。 “你是不是要回去你的家里了。”小包子看着林兮安,用一种她搞不懂的语气问道。 “嗯?”林兮安有些不明白小包子为什么要这样问,但是她还是认真的回答了小包子。“堂姐说三天后就回去吧!大概过去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就会回来了。” “你一个人去吗?”明明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小包子还是想要向林兮安确认一下。 “嗯,你父亲很忙,而且他是袁家家主肯定不能和我一起离开那么久。”其实在林兮安心里有惆怅,她有些害怕去林家。 怎么说呢,虽然那个家是她的家族,各项证据也证明了,但是现在回去,那里没有自己的父母,有的只是一些各种各样,她从开都没有见过的亲戚。 一个素未谋面的奶奶在等着自己,而妈妈的家人一直拒绝让她去妈妈的家里看看。 她不想要什么东西,她只想要见见妈妈生活过的地方,去了解一下妈妈的故事,可是蒋家一直拒绝让她去见。 “我可以陪你去。”小包子将瓜子递到林兮安面前,眼神都是坚定。 他看那个大姨,他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她看父亲的眼神就像外面那些狐狸精的眼神一样。 “不行,你要去上学。”林兮安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小包子。 “学校学的东西我早就会了,我说过只要你想我可以每次都给你考一百分。”学校其实根本就没有上的必要,只是他父亲不想让他与这个世界隔离而已。 当初他得了焦虑症的时候,在医院是他最平静的时候,说实话他喜欢一个人或者和自己喜欢的亲人待在一起,那些陌生人压根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不行。”林兮安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小包子。 袁家就是一个大家族,这里面的勾心斗角就没少过。更别说自己到时候去的是比袁家更大的林家,那里面肯定不会比袁家简单。她只是回去认个亲,看一下父母生活过的地方,然后就回来。 “不愿意带着我就算了。”小包子说完,起身就离开,瓜子也不剥了。 林兮安看着小包子的背影有些惆怅,小包子怎么说也才六七岁,自己刚刚是不是拒绝的有些太干脆了。 林兮安也没心思去吃那些刚刚剥好瓜子了。她站起身来,刚想要追上小包子,林琳就不知道从哪里过来了。 “刚刚听见你们母子在争吵,怎么了?”林琳很关心的询问林兮安,好像真的很关心她一样。 “没什么。”林兮安摇摇头,假装没有什么事。 “真的没事吗?”林琳看着小包子的背影,眼中有一丝诡异。 “没事。”林兮安依旧摇摇头,然后她对着林琳说:“堂姐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收拾东西了。” 林琳看着林兮安的背影离开,她想不到自己的粉末确实有些效果,她坐到小包子刚刚坐过的地方,那里有她涂过的暴躁粉末。 她要的就是林兮安和小包子的关系僵硬,她知道小包子想要一起去林家,不过她可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 这个孩子不简单,家族里那么多孩子,没一个有袁睿存这么优秀,看他的气质就不一样。她可不想别的孩子抢了自己侄子的风头,虽然他没有学医,但是她不会让这有一点可能的。 小包子回到自己的房间,莫名的他感觉自己今天特别的烦躁。情绪好像比平时波动要大很多。 林兮安那句不行一直回荡在他的脑海里,他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林兮安好像要比平时说话要重很多。 “儿砸。”林兮安走到了小包子房间里,她有些歉意的叫了袁睿存一声。 小包子将头一扭,不想听见林兮安说话。 “妈咪呢,是去林家认亲的,你要知道妈咪从小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现在妈咪要去看看妈咪的妈妈生活过的地方。去了林家很有可能我会没有时间照顾你。” 林兮安放缓了自己的声音,将小包子当做真正的五六岁的小孩子来对待。要知道平时的小包子很成熟,完全林兮安就以为他是一个大人了,完全就没有想过其实小包子还小,还是一个孩子。 “我不需要你照顾。”小包子语气一硬,直接怼回去。 “儿砸,你听妈咪说……”林兮安蹲下来,让自己的眼睛能好好的和小包子对视。他拉住小包子的手,刚想说后面安慰他的内容。 “你别用那套哄骗小孩子的方法来哄骗我。”小包子甩开林兮安的手臂,和林兮安拉开距离。 “我不是你想错了,我……” “你哪里不是了,你们每次都忙自己的事,根本就很少管我。” “我……” “我知道你们忙有事要干,所以我现在不稀罕你带着我,你走!” 林兮安被小包子推出门外,林兮安有些无措的站在那里,她从来没想过小包子会这样想。 确实自己还是没有一个当妈妈的觉悟,她每天都在忙着自己的事,忙着上班恨少和小包子交流。 甚至自己在正式确定小包子之后都没有之前自己刚刚进入袁家的时候和小包子交流的多。 好像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就还以为自己还没有孩子。她后面甚至稍微的有些躲着小包子,林兮安心里有些难受,站在小包子的门前,继续敲着小包子的门。 “儿砸,儿砸你开开门,听妈咪和你说……” 任由林兮安怎么敲门,小包子就是没有反应。 林琳站在暗处,悄悄的看着这边,她没想到这个小孩的怨气这么重 ,自己的药只不过是有一个引力的作用,没想到威力会这么大。 林琳心中得意,想要击垮一个人就是要从这些亲人入手,其它的都是浮云。 袁靳城回来的时候没看见林兮安,他找到佣人,佣人说林兮安现在正在小包子的房间里。 袁靳城没有犹豫,直接过去小包子的房间找林兮安,只是没想到他到的时候刚好看见小包子,拉开房门,扔出来一个毛绒娃娃,那个是林兮安在他生日的时候送给他的玩具。 “袁睿存!” 一声喊叫直接让小包子一抖,看得出来他是很怕袁靳城。 小包子立马将房门关上。 林兮安也被袁靳城吓了一下,她看着袁靳城,看他一身军装的样子就知道他刚刚回来。 林兮安走过去,手上还有刚刚小包子扔出来的毛绒玩具。 “你吓到他了。” “你先回去。”袁靳城温柔的看着林兮安,他要和小包子谈谈。 “不。”林兮安摇摇头,今天晚上她一定要得到小包子的原谅。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发现她眼中的坚决之后,袁靳城就随林兮安了。 他走到小包子的门前:“袁睿存,开门!” 冷硬的语气不容质疑的语气,小包子在门内下意识的就要去开门。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他哪更筋搭错了,他直接跑到床上,鞋子也没脱,就将自己埋到被窝里。假装没有听见门前他父亲的话。 “袁睿存你长胆子了是不是!开门。”袁靳城有些意外小包子的坚持,他硬是不开门,这在以前倒是没发生过的事。 现在的小包子彻底的让他生气了。他很想一脚将门踹开,事实上他也准备这样去做了。 “袁靳城!你这是要干什么?你这种教育是不利于孩子的成长的。”林兮安拦住袁靳城,她恨少看见袁靳城发火,他一般在她面前要不是很冷就是很温柔,恨少会有这种发火的时候。 “他要明白自己的身份,既然是袁家的孩子,那么这些小脾气就必须要改掉!”这个世界可不容许一个人有这种脾气。 他必须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这是袁靳城一直以来都强制要求袁睿存要做到的事情。 “可是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所以有些脾气很正常,只要不是被宠坏了的,林兮安感觉都没有什么影响。 “六七岁已经不小了!”袁靳城挡回林兮安用年纪做借口的话,他六七岁的时候就已经懂了很多,这个世界没有人会因为你的年龄而对你手下留情。 林兮安感觉现在袁靳城冷硬的不可理喻,她将袁靳城拽开。 “你回去休息,我来和儿子交流。” “今天他一定要接受我的教育,男孩子不能娇气。”袁靳城不让步,看着林兮安,她的手腕上有些红。 那是刚刚那个娃娃鼻子上那个硬硬的东西打到的,小包子的力气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小孩子能比的。 他那样一扔打到林兮安手上,确实有些疼。 “你才娇气!” 421.谁娇气 林兮安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包子,他不是一直以来对他父亲都很尊重的吗?而且恨少看见他否认自己的父亲,平时也贼听话,贼懂事。 现在这句你才娇气,林兮安完全想不到会是小包子怼袁靳城的。 这句你才娇气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导火索,直接点燃了袁靳城心中的怒意。 双眼瞪着小包子,手忍不住的就要上去打小包子,但是却被林兮安一直拉着。不准他上去。 “袁睿存你再说一句,到底谁娇气!”袁靳城的声音中气很足,林兮安感觉自己都有些畏惧这样的袁靳城。 但是小包子还是一脸无所畏惧的看着袁靳城。 “很小的时候我就问你妈咪是谁,但是你只是将我丢给了保姆,后来我知道自己没有妈咪,所以我不再问你。 每次见到你我都只是想要你一个拥抱,可是你给我的永远都是训练和教育。 我很小需要一个玩伴,你就直接亲老师训练,让我没有一点空闲去想那些玩伴。 从小我就和别人不一样,所以娇气的其实是你,是因为你我才会娇气!” 林兮安一直在旁边听着小包子的话,她想不到小包子小时候是这样过来的,怪不得他比平常的孩子要懂事成熟很多。 她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林兮安想不到小包子是这样长大的,她很心疼小包子,她走上去,将小包子抱进怀里。 很是心疼的吻了吻他的头发,可是小包子却像一个握住双拳的木头一样,握住双手就不动了。任由林兮安怎么抱,怎么吻,他的目光就一直倔强的看着袁靳城。 袁靳城心中的怒意减了一大半,他瞬间变得有些无措了。 平时在再多敌人面前都能镇定自若的人,在此时此刻他没了动作,有些无措,有些僵硬。 他一心只想小包子变强,但是他却忘了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在他心中,他需要的不是变强而是爱,可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这份爱。 空气在这个时候有点尴尬,有些凝重。 袁靳城犹豫了很久,才很僵硬的上前将这对母子抱进怀里。 小包子脸上有些动容,但是他还是没有动作。 袁靳城并没有抱很久,可以说他只是稍微抱了一会儿。 他的手机就响了,接起电话,他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凝重,对方简短的说了几句话,然后袁靳城立马就走了。没再打扰这对母子。 林兮安和小包子都知道袁靳城大概是有重要任务需要出去执行,也没有叫住他。 “儿砸。”林兮安有些心疼的抱住小包子,她摸了摸小包子的头发,眼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别哭了,好丑。”小包子有些嫌弃的看着林兮安,她现在的眼妆有些掉,虽然只是淡妆,但是这样看起来也是怪怪的。 “不,我就要哭。”林兮安可管不了那么多,她替小包子委屈,也替自己委屈,她小时候也曾经问过舅舅,她的爸爸妈妈呢?可是舅舅根本就没有理过她。 小包子无语了,该委屈的不应该是他吗?为什么现在他没事,反而他的妈咪有事了。 “别哭了。”小包子给林兮安擦了擦脸,有些不耐烦了,女人是真的麻烦。 “儿砸!”林兮安抱住小包子还是忍不住的委屈。 这一晚林兮安很厚脸皮的跑到了小包子的床上,硬要和他挤一张床,这让小包子很无语,很嫌弃,但是最后也没有说什么,就任由林兮安挤了。 第二天林兮安特别忙,袁靳城一夜未归,只让管家和林兮安说了一句他接到紧急任务,需要出去半个月。这样林兮安瞬间就想要把小包子带上。 她医院里已经请好了假,而小包子的学校,林兮安一早就开始请假,她开始为笑包子和自己准备明天去帝都要带的衣服。 帝都的天气和这边不一样,厚衣服要准备的多一点。 “我好像和你说过,奶奶只是让你一个人和我过去。”林琳看着林兮安极度的不爽。 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是她一个人去袁家吗?现在突然要带上小包子,这让林琳有些猝不及防。 昨天明明就看见他们一家人吵的不可开交,现在却又要将小包子带上,这样真的让林琳很难理解。 “那只是奶奶不知道我有儿子了,而且我带我儿子去看奶奶,让她看他曾孙子,她一定会很高兴的。”林兮安一边收拾自己的衣服,一边为自己辩解。 “林家那么多小辈,让奶奶看心的人大有人在,不需要你儿子!”林琳不想要小包子去林家,一点都不想。 她总感觉这个小不点会碍事。 “堂姐!话不是这样说的,奶奶根本就还没见过我,万一我成为了奶奶最喜欢的孙女,我儿砸成为了她老人家最喜欢的曾孙子,也说不定呢!” 林兮安停下自己的动作,看着林琳,目光有些不善,也许蒋歆欣说的对,这个林琳不是个善茬,自己一定要小心才是。 “呵!就你那医术还成为奶奶最喜欢的岁女,你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就别说大话了。”林琳毫不掩饰的嗤笑。现在袁靳城不在袁家,过两天自己就要走了她也不想再委屈自己装什么。 直接对林兮安就露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实习生怎么了?你看不起吗?”林兮安没想到林琳会直接毫不掩饰的嗤笑,并且她的语气还很不善,就感觉很不屑她这个实习生一样。 “不是看不起,是你压根就进不了我的眼,要不是你手里的那本医书,是我找了很多年的医书,我才不会和你这种人交流。”林琳眼中满是嗤笑,这个女人也太高看自己了,看不起她,她连看她的欲望都没有,哪里有什么看不起。 林兮安不可置信,她想不到林琳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一直林琳对她的态度其实算不上好,但是平时也绝不会差到太多,但是现在,完完全全就是和之前两个人。 医书林兮安也在林琳带过来那堆东西之后就借给她看了,不过看她之前还回来的样子,好像很是不屑,她对医书是不感兴趣。 “你……”林兮安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这种人。 “我什么我,你要记住奶奶只是让你和我去而已,你的孩子,让他有点远滚多远!”林琳说完就走了,那个样子颇有几分袁家女主人的气势。 林兮安被气笑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她这个趾高气扬的堂姐。 她继续收着东西,不管这个堂姐说的话,反正这次去林家,据说也是林家老宅派专车过来接他们。 其实这个市离帝都也不是很远,上个高速七八个小时的车程而已,主要的就是林家老宅里这里稍微有些远,大概要坐十一二个小时吧! 第二天,林兮安牵着小包子,坐在客厅和林琳一起等着老宅的车子过来。 “你真的决定带我过去?”小包子有些不相信,前天自己说的时候,林兮安还毫不犹豫的回绝了他,现在带他过去他怎么感觉有些玄幻。 “假都给你请好了,肯定要带你去,你父亲出任务家里又没有人照顾你。不过到时候你必须给我小大人一点点!”林兮安捏住小包子的鼻子,稍微玩了一下他鼻子。 “他的大伯不可以带他吗?非得带个拖油瓶跑去认亲!”林琳阻止不了林兮安的决定了,就开始出言讽刺林兮安。 “人家有自己的孩子要照顾,我的孩子当然是我自己带。”对于林琳的嘲讽,林兮安有些无奈,瞬间对于即将要去的林家没有了什么期待。反而印象还有些不好了。 林兮安不知道林琳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了对自己的态度,一开始其实林琳虽然对她冷,但是还是不会出言嘲讽,那些难听的话,至少是没有当着她面说过。 “随便你,到时候你如果考验没过,就别哭着鼻涕带着你的宝贝儿子滚回来。”林琳说着,接到一个电话就出去了。 “妈咪?”小包子有些疑惑,林琳对她他们的态度。 林兮安无奈的耸耸肩,她也不知道林琳是那根筋搭错了,突然感觉她开始针对自己了。 “喂!”手机铃声响起,林兮安接起电话。 “喂,是林兮安小姐吗?我是老夫人派过来接你的司机,现在我已经到您楼下了,你请问你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很恭敬,让人听了有很舒服的声音。 “好了。我马上就出来。”林兮安有些好奇,客厅离门口其实很近,刚刚他们两个人其实都没有离开这里但是他们一点声音都没有听见。 出去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辆黑色的suv,看起来还像是订做版。 林兮安一出门,立马就从车上下来一个很高的男人。 “您就是林兮安小姐了吧!我是林家的司机,我叫方浩,接下来由我带你前往林家老宅。”方浩接过林兮安手上的行李箱。 林兮安对他微微的笑了一下,他对于自己的工作还是很认真负责的。 422.到达林家 一路上林兮安没再和林琳说话,对于即将就要到达的林家,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样的心态。 她马上要见到自己的亲人,虽然不是最亲的,但是林兮安还是有一些期待。 奶奶看见她会说什么?会不会关心她这些年来的生活?她父母的故事奶奶会告诉她的吧! “林兮安小姐,这里就是林家老宅了,我已经叫管家去通知老夫人了,你先下来休息一下吧。” 方浩的话让林兮安从车子上醒来,她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车子上就睡着了。 林兮安和小包子下了车,方浩贴心的将她的行李提了下来。 “林兮安小姐,如果这里面您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的话,我们就先将你的行李放到事先准备好的屋子里了。”方浩很有礼貌的和林兮安询问。 林兮安点点头,箱子确实有些重,如果到时候要她自己提过去可能还提不动。 “妈咪,你不要紧张,我会在你旁边陪着你的!”小包子稍微用了点力,反握住了林兮安的手,给林兮安一些力量。 林兮安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了。 看来自己的内心远没有表面的这么平静啊。 林家老宅是那种老北京四合院的感觉,占地位置很大,这个雕花漆木大门,看起很有气势了,旁边两座巨大的石狮子为这扇大门又增添了一份威严。 旁边围墙上爬满了爬山虎,为这扇大门平添了很强的年代感。 林兮安站在这里,细细的观察着林家老宅。 宅子从外面看就很大,虽然它是一座稍微有些古风的宅子,但是在这边还有一个自建的停车场,上面有好些豪车,看起来特别的炫彩,各色的颜色在棚子下散发属于自己的魅力。 大门被打开,那扇大门发出的声音很古老,这扇大门就像是很多年没有被打开过一样,此时此刻散发了一种遥远的,颇有气势的鸣叫。 林兮安好奇,林家这扇大门平时都不打开的吗? 大门打开后,从里面出来一个老人,在她旁边还跟着两三个,其中就有林兮安之前接触过的林琳。 她回来的时候没有和林兮安坐同一辆车,看来是比林兮安要先到了。 “奶奶,这就是我找到的大伯的女儿。”林琳在大门打开,看见林兮安的瞬间就和旁边的林奶奶说。特别是那个我找到的,她特意强调了一下。 林奶奶点点头,将目光对准林兮安。 林兮安很早就看见林奶奶了,她和自己想像中的老人有些不一样。林奶奶估计有七八十岁了,可是现在看起来脊背挺直,目光炯炯有神,真的不像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 “这就是兮安了吧,没想到你长这么大了,这样看确实有几分你父亲的模样。”林奶奶打量着林兮安,点点头。 “我父亲长什么样?”林兮安拉住小包子,她出声的时候喉咙里有些发干。 “孩子你先别急,把那本医书先给我吧,那里有你要的答案。”林奶奶走到林兮安旁边,细细的看着她,越看她越像自己的儿子。林奶奶还是有些怀念的。 当初自己最看重的就是这个大儿子,可是没想到这个自己最喜欢的大儿子也是最叛逆的一个儿子。 林兮安没有犹豫,直接将自己携带在身上的医书拿了出来。递给了林奶奶。 这本医书她早就看完了,甚至她现在已经能倒背如流了,但是她从来就没发现过这里面有什么秘密。 林琳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也是紧紧的盯着那本医书。她上次借过去看,一半是真正的看医书,还有一半是她想要知道这本书里是不是有隐藏什么秘密。 “以前丰煜是家族里最聪明的一个孩子,大家都以为他能当上家主,只是丰煜这个孩子的反骨太重了。”说起几十年前的事,林奶奶满是感叹。 当年她最喜欢的孩子就是林丰煜,在他身上花的心思也最多,只是没有想到到最后林丰煜直接背叛了所有人的信任。 林兮安好奇林奶奶口中的反骨太重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可是现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问。 旁边有个佣人拿了一杯白色的粉末过来,林奶奶直接将书翻到最后一页,她将粉末直接倒下。 接着让大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书的最后一页的牛皮纸上突然出现了很多白色细小的字。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看见书上的字,不知道那里到底写了什么。 林兮安的她们只看见林奶奶抖了一下,站姿都有些不稳。 旁边的人立马上去扶住了她,林琳目光射向林兮安,如果今天奶奶出什么事,她一定会让林兮安的吃不了兜着走。 “兮安坐了这么久的车你也累了,先进去休息一下吧!等休息好了,我就来你房间里,和你说一下你父亲的事情。”林奶奶好像瞬间变老了一样,她有些乏了,说完她就走了。只留给了林兮安一个背影,可是光看背影,林兮安也感觉她好像瞬间老了许多一样。 “林兮安你是不是对那本书做了什么手脚!”林琳等到林奶奶一走,立马就对林兮安发问。 她眼中的怀疑,让林兮安很不是滋味。 林兮安不想和她说话,跟着佣人的指示直接牵着小包子就要去自己休息的房间。 “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的野丫头一点礼貌都没有。”林琳嗤笑一声,看着林兮安满满的都是不屑。 “那请问你这个有娘生有娘养的丫头,你的礼貌就是一直对我出言讽刺吗?”林兮安拉着小包子,转身看着林琳。 虽然这是林家,她的地盘,但是她绝不会示弱,让自己变得人人可欺。 “你……牙尖嘴利!”林琳在袁家说林兮安的时候,她很少会像她这样回嘴,却没有想到那只不过是因为林琳在袁家,她是袁家主母,需要注意自己的身份而已。 “林琳小姐,老夫人叫你过去。”一个佣人走过来,叫住了林琳,使这场争吵没有继续下去。 林兮安也不想多事,既然有人要叫林琳走开,她自然不留她继续吵下去。 “算你运气好!”林琳说完扭头就走,她的眼神让林兮安很反感。 林兮安被佣人引到一个小宅子里,一路走来,她大概知道了林家的格局。 林家从外面看就是一座大宅子,其实真正生活在里面的人才知道,这里面其实是分了很多很多个小宅子的,她现在住的这个就是她父亲曾经住过的宅子。 因为在林家人口中林丰煜只是失踪了而已,所以他的房间一直都没有被别人占用一切都保留着。 林兮安听着佣人的介绍,等佣人走后 ,她仔细的观察着这里的一切,这就是她父母住过的地方。 虽然是她父母住过的地方,但是这里面有很多东西都被换新了,根本就不是一二十多年前的东西和格局了。 林兮安知道这一点,对这些也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妈咪,这就是你的家吗?”小包子对于林兮安的事情知道一点点,但不是全部,现在这样看着她,有些好奇。 从林家大门打开开始,小包子都没有感受到一点家的温暖,这里比袁家还要冰冷。 其实现在的袁家自从老爷子一死,袁裴青进了监狱之后。他父亲和大伯的关系和好,一家人的关系倒还可以。 再加上林兮安和韩碧凝是闺蜜,可以说袁家的气氛早就已经不冰冷了。 “嗯,应该是的吧!”林兮安点点头,看着周围的环境,这就是她爸妈生活过的地方。她的心中有些复杂。 她没想到有一天自己找到家人之后,没有自己的父母,有的只是一帮说不上来什么关系的亲戚。 明明是很大一座宅子,可是现在却没有听见几个人的声音,也没有看见几个人走动,莫名的感觉这里有些阴森恐怖。 “累了吧,我们先休息一下,洗澡睡觉吧!”他们到这的时候天就已经有暗了,现在天已经差不多黑了下来。 刚刚有佣人送了饭菜过来给他们吃,林兮安吃完就带着小包子去洗澡休息。 一切都等明天再说。 “嗯,妈咪我来保护你!”小包子点点头,用手握住了林兮安的手,给她打气。 “好!”林兮安点点头,笑了笑白,不管结果怎么样,她都还有自己的儿砸陪着。 电话铃声在这一刻响了起来,林兮安发现是顾笑白,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顾笑白联系了。 “林兮安你跑哪去了,我现在要借你的地方住一下。”顾笑白扯了扯自己的西装领带,这狗仔是真的无孔不入,再这样下去他得疯掉。 “我回家了!” 林兮安的话让顾笑白有些搞不清,她回家了?她回家不是回袁家吗? “笑白我找到我自己的亲人了,现在我在帝都,你如果有需要和袁靳城说一声就搬过去吧!” 顾笑白握住电话的手僵了,她找到自己的亲人了。 423.可爱的孩子 一瞬间顾笑白感觉自己一直都是一个多余的存在,她有自己的家人了,而对于他,林兮安不过也只是因为在还当初他爸爸给她的恩情而已。 “哦,恭喜!”说完顾笑白就挂断了电话,他揉揉眉心,收拾了一下自己复杂的心情。 “笑白,外面又有记者,你要不要穿的性感一点出去走走,蹭个新闻。”门外顾笑白的助理又在乱嚎。 顾笑白感觉自己想要弄死那个小助理。 “你再开玩笑我就把你扔出去喂鱼。”顾笑白拉开门,对着那个迷糊的小助理说道。 蒋勤勤闭了嘴,她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要不要这么凶。 顾笑白看她没说话了,将门嘭的一下就关上了。窗帘被死死的拉上,不留一丝光亮透进来。 “这个小屁孩又不知道搞什么。”林兮安吐槽了一声,然后收下电话,带着小包子去洗澡睡觉了。 时间很快就过去,第二天一大早林兮安和小包子就起床了。 她的奶奶也在一大早上就过来她住的房间找她。 “兮安。”林奶奶一大早上的就过来了。 “抱歉昨天有些失态了,现在我是来告诉你一些事情的。”小包子乖乖的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这是……”昨天她急切的想要知道一些东西,所以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一直跟在林兮身边的小孩子。 “哦,这个是我儿子。”林兮安摸摸小包子的脑袋,自从上次三个人吵了一架之后林兮安对于小包子的情绪格外的照顾。 了解到之前小包子有焦虑症之后,她正式自己的感情,对于小包子她很多时候都将他像一个小孩子对待。小包子虽然很成熟,但是说到底也是一个小孩子,现在两个人出来,也更有利于她们母子感情的培养。 “你儿子?”看起来小包子已经很大了,林奶奶没有想过林兮安这么年轻就已经有这么大的孩子了。 “太奶奶好。”小包子很乖巧的叫了一声,看起来就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态度。 “哎,真乖。”小包子在林奶奶眼里长的就像是一个瓷娃娃一样,他甜甜的叫奶奶的时候,很可爱,她看着很是喜欢。 小包子站在一旁,没有多说话,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小屁孩,什么事都不懂一样。 “兮安,你只有经过了考验才能去内宅里,在林家想要知道一些消息必须得用点东西交换。这是林家的规矩,你刚回来还不了解,对于你,难度应该不会很大,我都打点过了。”林奶奶看着林兮安,有些心疼她,不知道这个孩子在外面是怎么过的,这医术也只是半斤八两,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水平。 在林家,地位和医术是成正比的,如果你没有这个能力,那么你是谁的女儿,谁包庇你都没有太大的用处。 “谢谢奶奶,我知道了。”林兮安点点头,既然是规矩,那么她就一定会遵守的。 不过如果这真的是她以前父母住过的地方的话,那么她很好奇为什么她的父亲为什么会住在外宅。 如果像那张关系图上的显示的话,她父亲一定是住在内宅的才对。 刚刚奶奶说林家一切都要用医术说话的话,难道是说她父亲的医术不好吗? “嗯。”林奶奶点点头,对于林兮安识大体的样子很满意。“那你就准备一下,去那边的科室里接受考验吧!” 林奶奶带着林兮安过去,中间又对林兮安交代了很多很多东西。林兮安全部都认真的听着,小包子在林兮安进入科室接受考验的时候就跟着林奶奶。 林兮安本来是想带在身边的,但是想到有些疾病是具有传染性的,她想了一下还是将小包子托付给了林奶奶。 “兮安放心去吧!有我看着我曾孙子,是没有人能欺负到他的。”林奶奶牵着小包子的手,对于这个懂事的孩子她还是很习惯的。 看多了那些天天学医的孩子,再看袁睿存这个小的瓷娃娃,感觉心情都好了不少。 她看了一辈子学医的人,也该试试换个口味了。 “那就麻烦奶奶了,我会以尽快的速度来见你的。”林兮安说完,再和小包子耳语了一下,然后就和佣人一起去了科室里面。 “嗯。” 两个人,一老一少看着林兮安离开,小包子眼中有些担忧。 “太奶奶我妈咪不会有事吧!”他不懂医学,但是也接触过一些传染病,还有一些病毒,这让他很担心林兮安的安危,但是因为他不懂医学,和林兮安去了也只不过是为林兮安添麻烦而已。 “不会的。林家的考验很残酷,但是兮安现在还没有资格参加那种考验。”林奶奶摇摇头,林兮安最多就是失败了而已,对于她的人生安全,那是绝对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虽然林奶奶保证了,但是小包子还是很担心的看着那个方向,他还是放心不下来。 “孩子,你姓什么,住在哪里?”刚刚林兮安在的时候她没有问,现在她拉着小包子亲自询问。 特别是孩子的父亲,林奶奶需要知道他具体的情况。 像林兮安这种出落的水灵动人的女人在林家的利用价值是很大的,可惜林兮安现在连孩子都已经有这么大一个了,自然利用价值就没有那么大了。 但是如果林兮安的老公是个什么有权势的人的话,那么对于林家来说又是一个例外的存在了。 “我叫袁睿存,我们住在江城……”袁睿存说着,又给林奶奶稍微说了一下家里的情况。比如说了袁风归,韩碧凝,还有袁裴青。 这些都是林奶奶自己能调查到的,但是那些林奶奶想要知道的一些算得上秘辛的东西,袁睿存都没有说。 就算是林奶奶知道一点点苗头,想要引诱袁睿存说出来的那些秘辛。 林奶奶认真的看了看袁睿存,她怎么感觉这个小孩子没有自己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太奶奶我们现在去哪?是要吃饭了吗?”袁睿存睁着自己的大眼睛,有些无辜的看着林奶奶。 林奶奶收下自己心中的疑惑,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可能是自己想的那样。 “嗯,太奶奶带你去太奶奶的宅子里吃早餐!”林奶奶满脸慈祥的笑意,带着袁睿存就往里面走。 “好!”袁睿存跟着林奶奶往内宅走,他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好奇的左看又看,好像对于这一切都好奇。 林奶奶看着他的样子,满意的笑了笑,这样活泼的样子才是一个小孩子该有的样子,现在那群孩子都被那些电子产品给污染了。 很多时候,看那些孩子都没有了现在的这种纯真了。 “小睿存有没有学过医术啊!”林奶奶拉着小包子开始她感兴趣的询问。 “没有。”袁睿存乖巧的摇摇头。 “嗯,没有也正常,你们普通人家的孩子小时候是很难接触到医术的,怎么样小睿存对医学感兴趣吗?”林奶奶很看重这个孩子,长的可爱,好看,还很懂事。他的反骨应该不会很强,自己稍微培养一下,应该可以为家族做事吧。 说到底林奶奶其实还是放不下林丰煜,当初那么看中的一个孩子,可惜了。现在她不惜隔了两代继续培养林丰煜的后代的后代。 “医术?是像电视里那样的吗?”袁睿存好奇的看着林奶奶,平时在外面大家说的都是医学,医术很少有人这样叫。 这看似细微的区别其实有着本质的区别,小包子虽然还小,但是他绝对不傻,相反还很聪明。 “电视上的?和太奶奶学了医术你想哪样就可以哪样!”林奶奶笑了笑,对于小包子说的医术就是电视上表现的那样笑了笑。 电视里很多看起来是夸大了,其实对于林家来说,那绝对不是问题。 “真的吗?那我可以和奶奶学吗?”小包子大大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林奶奶,好像有些害怕,又有些向往。 “当然,太奶奶亲自来教你。”林奶奶笑的特别开心,她的心情从来都没有这么好过。 她一定会将小包子好好培养,林丰煜带给她的委屈,她一定会通过小包子再找回自己的骄傲。 “好,谢谢太奶奶。”小包子拉着林林奶奶,开心的大叫。 “慢点,慢点,太奶奶可没你这么健康。”林奶奶看着小包子的样子,对于他是越来越满意了,这个孩子值得成为她的骄傲。 “好。”小包子放慢了脚步他的眼中有一种不明的情绪在浮动,可惜的是林奶奶根本就看不到。不然她可能不会这么坚决的将自己的学术教给这个孩子。 小包子对于医学他还是很乐意学的,自己要变强大,对于医术可能在许多年以后会给他帮助也不一定。 小包子没想到的是自己一语成谶,在很多年之后,他最幸运的就是他在小时候和自己的太奶奶学过医术。 小包子被林奶奶带到了自己的院子,一顿早饭,小包子感觉自己吃了满嘴的中药味。 但是这些都是微量的中药,吃了对身体没有害处。属于保健品,这样也就是林奶奶虽然已经高寿,但是还依旧健朗的原因了吧。 424.林家的成人考验 林兮安跟着佣人走到了那样要她接受考验的科室。里面早已经有人穿着医生的白大褂等着了。林兮安刚一进去,还没来得急对周围的人观察,那个为首的医生就开口对林兮安说话了。 “林兮安小姐,请问你准备好接受我们林家的成人考验了吗?” 问她的人是一个老医者,他戴着一副小小的眼镜,胡子有些发白,看起来有些苍老。但是他的眼神看起来很有神,并不像是一个老人该有的眼神。 在林兮安的认知中,老人的眼睛应该是有些苍老很浑浊的,可是在这个老者身上,林兮安一点这种感觉都没有。 “准备好了。”林兮安点头应到,在她回答这个老人的同时,她也在打量着这个老人。 这是她的习惯,小时候的经历导致她每次和陌生人接触的时候,都要完整的打量一遍熟悉一下,不然她没有安全感。 “ok,那我们就开始了。”老者从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几张a4纸,还有一支签字笔,第一关是做试卷,考基础知识。 林兮安拿着试卷准备开做,但是没想到这个考试与她认知中的考试有很大的差别。 “现在你有一个小时将这几张试卷做完,但是你在做完试卷的同时还得听懂我给你普及的一系列知识。如果我在后面的抽查当中你回答不出来,那么你得重新花一个小时来考我带来的另一张卷子,你有一次重考机会,林兮安小姐,我们就开始了。” 老者对林兮安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规则,然后就开始了他的记时。记时用的不是那种无声的秒表,而是一个大的挂钟,挂钟上的秒钟没走一步都会发出一种低滴滴答答的响声,很容易扰乱一个人的心神。 林兮安有些不习惯这样的考试噪音,她看着题目稍微的有些吃力,但是还是准确无误的开始在试卷上写下自己的答案。 试卷上都是一些医学基础对于林兮安来说并不难,主要是那个改造过的钟,在这个密封的坏境下真的很吵。 “林家的成人考验是林家每个十八岁孩子要经历的,成人考验的成绩将决定他是住在内院还是外院,所以历来困家的孩子对于成人考验都特别的看重……” 当老者开口的时候林兮安就知道,他要开始对自己的考试进行干扰了。 林兮安一边竖起耳朵听老者说话,普及一些知识,一边奋笔疾书,这些题目不难,但是数量还是有点多的。 “从我带这个成人考验以来,最优秀的孩子就是林丰煜,林家曾经的一个大少爷。”老者推推自己的眼镜,每每说道林丰煜的时候他都感觉有些可惜。 这可是林家几十年来第一个可以在成人考验中拿满分,甚至于是可以超满分的一个人,可惜现在这个人并没有在林家。 林兮安奋笔疾书的动作一滞,林丰煜,这不就是她那素未谋面的父亲的名字吗? “最差的就是林家的三少爷林丰南,他现在住在外院一无是处,在林家就是一个耻辱。” 说起这个林丰南,林家的人都是有些不屑的,他是真的差,而且不仅差他还自甘堕落。现在活成这样也真的是活该。 “成人考验一共分七个环节,你……” “老师,你还能再说说林丰煜的故事吗?”林兮安看着老者,她想知道父亲的故事所有的。 父亲可能是医学最好的,自己之前居然还在想是不是因为父亲的医术问题,这让林兮安的脸上有些发烫。她的父亲是最优秀的,自己怎么能怀疑她。 林兮安知道啦林家是一个医学为上的家族,凡事都和医学挂钩,自己怀疑林丰煜的医学其实间接的还是等于在怀疑他的人品。 林兮安瞬间感觉自己的心里不是滋味。 教鞭打到林兮安的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林兮安被吓了一跳,然后老者那很具有威严的声音就响起了。 “闭嘴,你现在要做的只是老老实实的给我写卷子,而不是在这里给我听故事。” 林兮安这才反应过来,赶忙闭嘴,将自己的精力集中起来用来做试卷。 只是关于父亲最优秀的故事她一定会找几会和老者聊聊,听一听自己父亲的故事。 老者警告的看着林兮安,他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他现在气场全开,林兮安感觉到压力贼大。 老者看林兮安不敢再有任何的好奇心之后,他继续按照自己之前准备好的要给林兮安普及的知识开始说话 。 “成人考验一共分七个环节,你现在进行的只是第一个环节,笔试。后面还会有识药,配药,治疗,缝合,解毒,蛊毒……” 林兮安认真的听着,收不敢松懈,她发现时候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如果她再不快点写的话,她旁边的这些试卷她都做不完了。 老者的嘴里不停的念着一些内容,这些有一部分是林兮安要学到,还有一部分是林兮安内有接触过的。 林兮安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做着试卷,在保证自己的正确率的情况下,还要兼顾时间和噪音,这对她来说还是从未有过的一种考试。 “在林家,所有的佣人都是以全名加小姐,公子为称呼,只有成婚了才会给予你其他的位置称号。” 林兮安心中了然,怪不得那些佣人都叫她林兮安小姐, 而不是林小姐,想来也是这林家所有的人都姓林,如果叫林小姐大家的称呼就一样了。 不得不说林家这个规矩还是可以的,这样不仅好区分,还避免了一系列可能造成的尴尬局面。 “时间快到了,林兮安小姐,请你珍惜最后的答题时间,请不要出神。”老者很有绅士风度的说,林兮安却感觉一个一个头两个大。 哪有人在做试卷的时候要一直和她说话,还不允许她出神,还要保证正确率。 林兮安深刻的意识到,在林家想要待下去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老者一直在林兮安旁边说个不停,她要做的不仅是试卷,还需要从他的话里提炼出有用的消息,应对等会他要抽查的问题。 “时间到,林兮安小姐你可以停笔了。”老者示意林兮安停笔,而林兮安试卷其实根本就没有做完,她只能期待自己的正确率了。 老者将林兮安的试卷拿了过去,然后对林兮安当场就开始了刚刚说的问题抽查。 他刚刚给林兮安普及的都是一些很普通的知识,可是老者现在问她的问题都是一些很刁钻的问题,林兮安回答的稍微有些吃力。毕竟她又不是从小生活在林家的人,那种为林家人量身定做的题目,对于她来说无疑是刁钻古怪。 好不容易熬过这个问答,时间已经从她进来过去了三个小时。 这个考验她是要一直在这里,吃喝都需要在这里解决,午饭是有佣人送过来的。 “林兮安小姐,现在你还有半个小时吃午饭,然后我们就要进入下一个阶段的考验了。”老者说完,放任林兮安在这个科室里。 林兮安看着这些饭菜,这些饭菜里面多多少少的都放了些中药,林兮安看着这些饭菜,三菜一汤,很丰盛。 她尝了一下味道,还不错,林兮安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将午饭解决,然后就开始在这里参观起科室。 她不知道这为什么叫科室,其实她感觉这叫教室更加的贴切。 这里面其实有很多的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中药西药都有,当然西药是有包装的。 这几个装药材的架子放在科室的一角,占的位置不是很大。 然后在科室的最中间是一个圆台,上面放了很多研究器材。 林兮安看着那些器材,感觉这个实验台,比之前自己在圣恩礼学校的那个实验台都要专业。 她看着这个实验台,然后再观察这个科室的其它地方,这种格局对于林兮安来说无疑是她见过最专业的研究地方。 “林兮安小姐,我们开始吧!”老者在半个小时后准时的到达科室里,他依旧是穿戴整齐的模样。拿着一个文件袋,稍微显得有些刻板。 “嗯。”林兮安做下,开始接受第二个考验。 第二个考验叫识药,老者大概说完之后就有助理开始将一些药材放试验台上。 林兮安看着那些药,有当归,决明子,茯苓……还有一些西药,西药要做的就是说出它的主要成分。 林兮安从来就没有试过这种考试方式,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考验。 她集中精力开始按照老者的要求辨认那些药材,然后又开始借助一些器材来研究这些西药的成分。 她自己将药做好编号和分类,然后再一个一个的研究出来写上药的成分和药效。 这个考验是记时,而不是定时的。但是林兮安知道自己花的时间将会决定自己的成绩。 她看着那个计时器,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她要研究的西药一共有四十八中常见药,现在过去一个小时了,她研究出来的不过只有一点点。 425.入医术坑 小包子在林奶奶的院子直接住下了,林奶奶对他很器重,第一天的时候就开始教小包子一些医术。 小包子对此很感兴趣,学习能力也很快,很快他就得到了林奶奶的彻底认同。 林奶奶现在走哪都带着小包子,对于他的学习能力,林奶奶是真的很喜欢,林家缺的就是这种聪明的孩子。 林琳过来找林奶奶的时候刚好看见林奶奶在教袁睿存,当即林琳就不高兴了。 “奶奶你怎么能亲自教他,林家的规矩不是这样的。”林琳不满,看着小包子的眼神很不友善。 “林家的规矩是哪样的?”林奶奶坐在一个太师椅上,看着林琳,问道。 可能是人老了,对于林家的规矩她也忘了很多了,看着这小睿存可爱她就想亲自来教。想起来自己在林家确实是很少教过人,特别是这么小的小孩子。 袁睿存坐在离太师椅不远的地方看一本医书,他听见林家的规矩的时候也好奇的看着这边。 他直觉这是和自己有关的一件事,自然他是比较关注的。 “林家家规一千零二十一条,林家子嗣未满十岁必需交由科室的老师一起学习,严禁私自教学。”林琳对于家规非常的熟悉,林奶奶一问,她立马背了出来。 林家的家规自从立出来就没有人违反过,但是今天这个小孩子却被奶奶破了例,这让她对于袁睿存极度的不满。要知道在林家违反家规可是大忌。 而且从小到大她最希望的就是奶奶能教她一下医术,所以她加油长大,让自己成为林家最优秀的孩子。 在她努力了十多年之后自己终于可以得到奶奶的教育了,可惜奶奶那时候乏了,对医学没有了兴趣,教给她的东西也是少之又少。 不过她还是奶奶最喜欢的一个孙女,她也就释怀了。但是现在这个小孩子不废吹灰之力,就得到了自己奋斗了十多年的成果,这让她感觉到了深深的嫉妒。 “小睿存不是我们林家的子嗣。”林奶奶摇着自己的太师椅,幽幽的来了一句。 “那也不行,林家的医术不可以外传的奶奶。”林琳有些被气到了,她看着林奶奶,说话的语气有些撒娇,但是更多的是一种强硬。 “小睿存从今天开始就是我林某人的徒弟了,这样也不算外传了吧。”林奶奶从太师椅上端坐起来。看着林琳。 林琳瞬间没有话说,只是脸涨成了猪肝色,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受了某些委屈。 她看着林奶奶,眼眶红红的,奶奶非要这样对她吗?就因为自己说了一下家规,她就要收这个小屁孩做徒弟。 袁睿存听到后,立马学着电视上那样,刚好有佣人端茶过来了,他直接就端过来,跪了下去将茶杯举过头顶。 “师傅,喝茶!” 林奶奶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没想到小睿存是这样的懂事。 “哎,师傅一定会好好教你,只不过学了师傅这医术你只可救人,不可轻易伤人,你懂不懂?” 林奶奶接过杯子并没有急着去喝茶,反而对于小包子进行了一番教育。 “我懂。”小包子说着给林奶奶磕了一个头。 本来他是不懂这些的,但是看林宅的装修其实很复古,里面自然会保留一些古代的礼教。而恰好上次他父母结婚,就是这种纯复古的婚礼 ,所以他对于古代的礼节还特意的去研究了一下。 “真懂事。”林奶奶将那只青花瓷的茶杯揭开,喝了一口差茶,这孩子真是越看越喜欢。 既然他是丰煜的血脉,自己收为徒弟似乎没有什么不好。 林琳看着他们两个其乐融融的一幕,她感觉自己都要疯了,她直接跑了出去,一眼都不想再看见袁睿存。 她当初就不应该同意林兮安将这个小兔崽子给带过来的,她气不过,直接跑到一个花池旁边哭了。 她感觉到很委屈很委屈,奶奶怎么能收一个外人为徒,林家里面就有这么多的孩子她弟弟就很优秀啊! “林琳你在这里哭什么?”林长殷远远的就看见林琳在这里哭,他本来准备去奶奶的房里的,现在直接走到花池边来看林琳了。 “长殷,奶奶收了一个徒弟。”林琳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很委屈的和自己这个哥哥说话。至于她为什么不叫他哥哥,那是因为在林家都是近亲结婚,辈分太难算了,所以到后来就演变成了同辈直接叫名字,只有小辈才叫哥哥姐姐,这也方便大家认识。 “什么?”林长殷感觉不可置信,徒弟,林家这么久了很少有人会收徒弟,特别是林家的嫡系。 但是现在林家最高的掌权人居然收了徒弟,这对林长殷来说可谓是有些玄幻。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去奶奶的院子里看,那个小孩子现在还在奶奶的院子里呢!”林琳看林长殷那明显不信的眼生,这让林兮的气又大了几分,都什么时候了,她还用得着去骗他吗 林长殷听完立马提脚去林奶奶院子,但是还没走两步,他有返回来了。 “你没事吧,我先送你回去吧!”林长殷还是有些担心林琳的,美人在这里掩面哭泣,他怎么好直接走掉呢! “不用了,我自己待会就好了,你去奶奶那里吧!”林琳避开林长殷的手。 对于这个林长殷她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传闻这林长殷其实有些种/马本质,见一个爱一个,对于林琳来说她最不屑的就是林长殷这种人。可以说林长殷在林琳眼中就是一医学败类。 “那你自己小心点,我去一下就回来送你回去。”林长殷还是不放心林琳一个人回去,在林家窥觊林琳的人可不少,他可不想林琳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 “我没事,你先去看吧!”林琳摇头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恶心。 林长殷看见林琳坚持也不好再固执,他还是好奇奶奶到底收了一个什么样的徒弟,然后就直接去奶奶的院子里看那个小孩子去了。 林兮安在这边的考验已经过到了缝合这一阶段。对于会心脏手术的她来说,缝合其实没有很大的难度,但是林家好像知道一点自己的过去。 他们没有准备精密的仪器,而是直接用最原始的那些东西,让林兮安进行缝合。 林兮安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这只无/毛的兔子,她有些不忍心,但是因为医学用到一些试验品是很正常的,她也只好接受。 这只兔子的心脏出血,要缝合的地方很特殊,留给她的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她不尽快进行缝合的话,小兔子很有可能就会死亡。 林兮安的额角出现了大量的汗水,既然躺在他的手术台上,那么就是她的病人,她一定会认真对待。 她将医药棉花拿出来,将手术的东西准备整齐,在这里并没有小护士帮她,这一切必须她一个人完成,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而且这里还没有精密的手术仪器,如果她失败了那么这只五毛兔的结果就只能是和这个世界安然的说再见。 林兮安认真的沉浸进手术当中,老者一直在观察着林兮安,偶尔拿笔在本子上记录什么。 科室里静悄悄的,林兮安提着精神做着手术。 之前那几个测试任务花了她不少精力特别是第三个治疗阶段的时候。 她接触过不少奇怪的病人,那种病症对她来说不难,但是难就难在配药上,她不是专业的配药师,这里很多药她还是有些慎重,所以在那里她就花了很多精力。 然后她在稍微休息了四五个小时之后有要接受缝合的考验,这对人的精神力和体力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但是索性她在袁家养的差不多,身体素质还可以,再加上自己的儿子还在外面,所以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知道小包子现在在外面怎么样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林兮安小姐,请你专注一点,虽然现在你的手下只是一只兔子,但是在未来,你手下躺着的一定是个病人。”老者边记边说,对于林兮安这一点有些不满意。 “为什么给你最简单的仪器,因为以后你不能保证你的每一例手术都是在有精密仪器的辅助下进行的,很有可能在一些恶劣的坏境下进行,你必须要学会使用这些最原始最简便的仪器。” “是。”老者的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将林兮安从一种莫名的情绪中拉了回来,她自己用棉花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然后继续操作这那些器具,这一次她端正了自己的心态,态度更加的认真了。 “光有认真还是不够的,你还要做到细致,特别是心脏科的大夫。心一定要比其它科室的人再细一点。”老者的话又一次钻进林兮安的耳朵里。 林兮安一边听着老者的教诲,一边聚精会神的进行手术。 老者的话让她更加的正视起自己的工作,在每一个细节上她都发挥了自己的细心,将一切发挥到了极致。 今天对林兮安来说是一场突破,但是对小包子来说是彻底的入坑,入了医术这个大坑。 426.超强的学习能力 林长殷来林奶奶院子的时候,林奶奶正在教袁睿存认药。 在林家一般的小孩子三四岁就开始认药了,到袁睿存这个年纪已经能认得出好几百种药材了,甚至资质好的认识几千种的都有。 当然林奶奶所说的这个认药并不是什么认识药,而是在认识药的基础上还要知道那些药的药性,知道药的用途。 比起林家的孩子,袁睿存基础知识为零这让林奶奶有些许的忧愁,她开始为小包子亲自辅导这些药物的用途。 “小睿存,来说说这个是什么药。”介绍到一半,林奶奶又回到一开始的那种药材上去,要小包子说出那种药材的名字,用途,以及生长坏境。 “当归:多年生草本植物,羽状复叶,夏秋之间开小白花,茎叶皆有香味。根入药,有镇静、补血、调/经等作用。”小包子将刚刚的那些话背出来,背完他有看着林奶奶。 “师傅,那如果在野外出血能直接用当归吗?怎么用?”当归有补血的作用,小包子想要了解的更加的透彻。 毕竟袁靳城经常都在外面,很多时候都是一身伤回来,袁睿存最怕的就是听见那一句失血过多。 这让他很惶恐,也很担心他的父亲。 本来袁睿存一板一眼背出来的时候,让林奶奶有些不高兴,她不是老古董,对于那些照搬式的学习很是不喜欢,特别是学医,一定要学活。但是听见袁睿存后面的疑问,她才点点头,这样不枉她亲自教他一场。 林奶奶刚想要回答他的时候,林长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奶奶,你在这呢!这个小娃娃是谁啊?”林长殷林奶奶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孙子的,看见他过来 也笑着给他介紹袁睿存。 “这个是奶奶我新收的徒弟,也是你大伯女儿生的儿子。”林奶奶笑着介绍,看着袁睿存的眼睛里都是满满的喜爱。 林长殷立马有一种危机感,他从来就没有看见过奶奶眼里有这么多的喜爱过,对于他们,林奶奶的态度一直是很冷,就算是不冷那也是可有可无。 可是现在奶奶面对这样一个小孩子,她眼中流露出来的喜爱就已经远超林家的小辈,这下不仅仅是林琳有了危机感,林长殷也有了危机感。 并且关于袁睿存的传闻现在已经传满了林家整个宅子,以至于在未来几天,小包子只要一出房门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白眼。 “是那位失踪的大伯吗?”林长殷对于袁睿存的身世感觉到很诧异,那位失踪的大伯可是林家的天才。那位天才抢走了他父亲的光环,本以为失踪之后,就好了,可是没想到这位天才的后代又继续来抢他们的光环。 林奶奶点点头对于林丰煜可以说是她心底的痛。 “来,小睿存,叫叔叔。”林奶奶拉过袁睿存,不想再去想那些陈年往事。 袁睿存顺着林奶奶的意思乖巧的叫了一声。“叔叔好。” “哎,这孩子真乖。”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袁睿存还是从林长殷看他的眼神中看见了厌恶。只不过是隐藏的有些深,不仔细观察根本就看不到。 “小睿存啊,这可是奶奶最得意的一个孙子呢!待会让叔叔带你去院子里逛逛。既然你做了我徒弟,这师傅的家你自然要好好的了解一下。”林奶奶看着这两人相处融洽的样子,很是满意。 “奶奶我可以等妈咪一起吗?”袁睿存装作有些委屈的看着林奶奶,林奶奶想到他还只是一个小孩子,自然也就遵从了他的想法。 只不过林长殷最后主动留下来教小包子今天的功课了。 说实话一直是林奶奶教的话确实有些大材小用了,林奶奶的医术明明是最顶尖的存在,可是现在却被袁睿存拖着,在这里教最基本的。 袁睿存跟着林长殷学习那些,他学的很认真,但是林长殷有时候讲的特别快,有时候还讲的不清晰,他就是不想袁睿存学会。 本来以为小包子会生气,但是没想到不管林长殷怎么做,小包子始终都在认真听着,笔记也有条不紊的做着,林长殷有些不屑,这样子装的可真好。 林长殷原本很不屑的将头凑过去看了一下袁睿存的笔记本,没想到他的笔记可以说是很完整,就算是他讲的有些模糊的地方,他都好好的将笔记做了出来。 林长殷瞬间不敢再看低这个小孩子了。 他讲的速度越来越快,小包子的笔记反而做的越来越慢了,看他的手速,基本上就是林长殷说了几百个子,袁睿存才写了十几个子字这样。 晚上五点,课正式结束,小包子被林奶奶叫去吃饭了,而林长殷也同样厚着脸皮跟着去了。 三个人一同坐到了饭桌上,照例,林奶奶的饭菜里还是放了很多的中药材。 “小睿存学的怎么样,还有不懂的你都可以问太奶奶。”林奶奶对于林长殷还是有那么一丝的了解的。 现在她看着小包子,鼓励他说出自己不懂的地方。毕竟时间有限,她不可能再慢慢的去教小包子这些东西。 “没有了,我刚刚去找了那本书,了解了一下。太奶奶你教我一次就好,不会的我可以自己去查。”林奶奶的房间里其实有很多藏书,就像大部分女孩子喜欢收藏鞋子衣服一样,林奶奶喜欢收藏的就是医书。 在她的房间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医书,有古本,也有刚出版的新本,或者是一些市面上见不到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书。但是无一例外只要是在林奶奶的书架上,那都被好好的保护着。 而小包子已经是林奶奶的徒弟,自然有资格进入那个藏书阁。 “可以,把你的笔记给太奶奶看看。”林奶奶坚信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所以让小包子将所有他学过的药材全部记录了下来。 一来是锻炼小包子的学习能力,二来也是让他加深自己的印象。 “好。”袁睿存将笔记本递过去,一开始的笔记他记得还是很认真很详细的,但是到后面,画风突然变了而且记录的语气都变了。 比如前面的适合温带种植,味甘性凉,尝与黄芪混用。到后面直接就是,喜温,甘凉,混黄芪。 要不是她自己是学医的,看小包子这样写她都要不知道这是在干嘛了。 林奶奶的脸色有些难看,小小年纪就学这种偷懒的方法,这在医学上是大忌,就算他袁睿存聪明,但是林奶奶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徒弟是一个自恃负的人。 林奶奶将袁睿存的笔记往桌子上一拍,就准备发火。但是因为自己这样一拍,笔记又往后面翻了很多。 按照他之前那么详细的记法,本子都不可能会写到这后面,林奶奶没有说话,然后拿起本子继续去看,发现很多她还没让袁睿存学的一些药材都出现在了本子上。 “小睿存,你记这么多笔记,这些药材你都认识吗?”林奶奶将本子放到袁睿存的面前,她刚刚是让林长殷教的他,她现大概也知道这林长殷在干嘛,所以对于小睿存现在这种情况心中的火气也是消了很多。 “认识一半,但是奶奶我保证我明天就可以全部认识。”刚刚林奶奶只是准备了一半的药材样品,后面都是林长殷巴拉巴拉干讲出来的。所以袁睿存是真的不认识,他也没必要去骗林奶奶。 “你怎么认识?”对于袁睿存的信誓旦旦,林奶奶来了兴趣,就是她,如果第一次接触的话,她可不保证自己能全部了解。 袁睿存没有多说话,从身上掏出来了一个智能手机,他打开手机,在里面有很多截图 都是他之前一些不是很了解到药材的截图。 “我会把不懂的东西找出来,然后自己晚上再复习一遍。”小包子将手机举到林奶奶的面前。 其实小包子被袁靳城训练过 虽然现在他不能做到过目不忘,但是只要自己稍微复习一下,记忆力度还是可以的。 林奶奶翻着手机,看着那些从网上找到的那些药材介绍。 其实现在的网上有很多虚假的信息,但是袁睿存的每一张截图都是那种很正确的消息。 这让林奶奶不敢再小瞧小包子,他的学习能力可能真的比她想像的还要高很多。 这让林奶奶彻底收心,如果之前她只是因为自己老年生活无聊,想要找个徒弟玩玩的话,那么现在她就是不想浪费这个好苗子。 可以说她现在恨不得将自己的毕生所学教给他了。自己已经八十多岁了,就算再长寿也不会活得比他们久。 而且自己的身体慢慢的还是在变坏,只有让自己的学识交给新的血液,她感觉自己才能做到所谓的安享晚年。 之前她也不是没有过中意的人,只是后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让她不能传授自己的学术而已。 林长殷心中咯噔一声,他悔的肠子都青了,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了。 427.解毒 林兮安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不过好歹自己将这只无/毛兔的手术给做完了。 她看着那只兔子,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现在她手术已经做完了,但是无/毛兔的体温还是没有降下去,这就证明她的手术已经成功了一半。 林兮安已经累瘫了,趴在桌子上,一动也不想动。 “林兮安小姐 现在你还有八个小时休息,这八个小时包括你吃饭睡觉的时间,现在我会离开这里,但是你不可以离开这里,在那里有个门,就是你休息的地方。”老者将大致的情况了解了一下,然后就进去休息了,还吃饭,她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想吃。 在林兮安洗澡的中途有人给林兮安送过吃的,但是林兮安没有出去,直接让佣人放在了外面的手术台上。 林兮安泡了一个澡,这里面的设备很齐全,确时能让人好好放松一下。 袁靳城被突然派出去执行任务了,因为之前没有和林兮安打招呼,也知道林兮安即将要去林家,只是没有想到自己提前半个星期完成任务的时候,回来林兮安还是已经走了。 而且已经走了两三天,袁靳城回到房间,他将手机拨通,过了好一会儿,那一头才有人接。 “喂。”那一头林兮安的声音有些迷迷糊糊的,就好像没有睡醒一样。 袁靳城看了一下时间,九点半了确实有些晚了。 袁靳城本来有很多话想要对林兮安说的,但是听到她这么累的声音,他就没有再出声。 那头传来了林兮安的均匀的呼吸声,袁靳城听了一会儿,感觉她太累了,他悄悄的挂断了电话,给小包子打了一个电话。 “喂,父亲。”小包子本来已经睡下了的,因为他的作息一向很规律,但是因为今天林长殷教他的东西太多太粗略了,所以他一直查资料查到现在。 “为什么还不睡?”袁靳城的语气一下子就变得严厉起来,刚刚有些温柔的脸庞在这一刻显得硬朗而具有威严。 “父亲,我现在认了太奶奶做师傅,现在在林家学习医术。”小包子心中有些忐忑,但是他还是将自己的情况和袁靳城如实禀告。 袁靳城一僵,师傅和导师完全就不是一个概念,就连秦老最多也只算袁睿存的导师而已。 袁睿存等了很久,还是没有等到袁靳城的回答,上一次他和袁靳城吵了一架,但是因为袁靳城突然间接到任务,导致这件事情不了了之了。 “父亲……”袁睿存有些犹豫,父亲是不是生气了。 “你自己不后悔就好,这是你自己的人生选择。”袁靳城冷硬的话,通过手机传到另一头。 “我不后悔。”相反他还很喜欢这个医术。 袁靳城的话让小包子有些失落,其实他更希望袁靳城能责怪一下他,但是现在袁靳城的态度就是听之任之。 “你妈咪知道这件事了吗?”虽然小包子和林兮安是一起过去的,但是直觉袁靳城感觉林兮安很有可能还不知道这件事。 “妈咪还在接受考验,还不知道我拜太奶奶为师的消息,但是等妈咪接受完考验之后我就会和妈咪说的。”小包子看了看外面差不多已经灭灯的地方,妈咪已经进去两天了,明天就是第三天了,妈咪应该快要考验完了吧。 “嗯,好好照顾你妈咪。”袁靳城说着就想挂断电话,但是想起什么来,他又说了一句:“照顾好自己,等我不忙了就去接你们。” 小包子笑了笑,看着电话,脸上带着满满的笑意。他继续温习着自己要学的内容。 父亲很多时候其实只是不会表达而已。 袁靳城看着手机,他感觉心中有很多莫名的情绪,但是现在又没有什么发泄的地方。 他回去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那里残留的属于林兮安的味道让他睡的很安静。很久很久他都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这么安稳这么沉了。 林兮安很早就醒来了,在陌生的坏境中她稍微有些难以睡得安稳。 她无聊的走到外面的手术台上,上面那只五毛兔子的药效好像已经过了,林兮安看着它微微睁眼的样子她笑了笑活了就好。 不一会儿就有人送来早餐,林兮安吃完早饭就在手术台上等老者过来进行下面的测试。 因为昨天她太累了的原因,她等着等着竟然睡着了。 “兮安,兮安!你终于回来了。”梦境里一直有一个男声在说话,但是林兮安想找却找不到她能看见的地方都是一片黑色。 “兮安,你回来了,你回来了我的女儿~”那个声音还在不停的响起,隐隐约约的林兮安好像听见了铁链的声音。 “林兮安小姐,林兮安小姐!”一只手在林兮安脸上使劲的拍了两下,林兮安终于从梦境里醒了过来。 “我们要开始了吗?”林兮安看着老者,她有些发懵,刚刚醒过来她就感觉自己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了。 刚刚那个梦她明明没有感觉到恐怖,可是为什么自己醒过来会感觉到这么恐怖。 “嗯,开始吧。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解毒,这些小白鼠都中了一种毒,药材都在那边,时间只有一天,明天天亮的时候我会过来检查。”老者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饭菜会有佣人送过来,还有如果在这二十四个小时内你不小心将它弄死了的话,那么相信我,那将会成为你绝对的噩梦。” 老者突然间笑了,林兮安感觉心里发毛,但是她还是强打起精神去看那几只小白鼠。 老者依旧像一个标杆一样,站在林兮安的身旁。 林兮安先是观察那些小白鼠的症状,然后才走到药架旁边开始配药。 两个小时后林兮安配好了三个解药,她走到这里准备将解药喂给小白鼠的时候,老者突然出声了。 “林兮安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这个解药不对的话,现在离二十四个小时还剩二十二个小时,你确定你要现在将解药就喂下去?”老者出声提醒林兮安。 看着这个傻女孩,她不会现在就想用自己研究的解药去解毒了吧。 “不确定。”林兮安笑了一下,然后将解药用器材喂了那只小白鼠一点,将小白鼠编号了之后林兮安看了一眼计时器,然后又开始去药材架前忙碌起来了。 林兮安渐渐的沉浸在了这种解毒的过程,而不是单纯的完成任务。 她在药架前忙碌,找寻着自己要用的一些药材,其实在这里经过前两天的考验之后,林兮安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小包子和林兮安一样也在紧张的学习中,只是面对林奶奶的独宠,袁睿存感觉到了在这个院子外的恶意。 那每个恶意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其实他都有感觉,只是他一直没有说而已。 那些眼神中大多都布满了恶意,只有一个小小的女孩看着他是笑的。 袁睿存的听力极好,所以他很容易的就能听见那个小女孩说的那句,他长的好好看啊!感觉比这院子里所有的小哥哥都要好看。 袁睿存听到后头不自觉的上扬了几分,他父亲和妈咪的基因,他自然是最好的。 “袁睿存不要以为你是奶奶的徒弟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我告诉你别得意,如果这个月的考核你不及格的话,那么你就等着成为奶奶的耻辱等着被赶出林家吧!” 林琳趁着林奶奶不在院子里,她直接进来,本想讽刺他几句,顺便想打击她一下。但是没想到她一过来就看见袁睿存那得意的眼神。 这让林琳心中感觉到深深的不满,不就是被奶奶收作了徒弟吗?有什么好骄傲的。 “月考核?”袁睿存并不知道月考核是什么,他刚来林家,接触到的主要人物就只有林奶奶一个,但是林奶奶平时除了教他医术之外就很少说其它的事情。 “你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也不配知道,到时候如果你没及格就记得主动离开林家,别给奶奶丢脸。”林琳的眼中充满了不屑。 林琳看着那些东西,都是林家三四岁小孩都会的东西。 袁靳城没再理林琳,他继续做着自己手上的功课,这些东西都是林奶奶刚刚出去的时候布置下来的。 林奶奶自从发现袁睿存的记忆力很好之后,林奶奶就开始布置很重的学习任务下来。 本来林奶奶是该对小包子好一点的,不该让他这么累,毕竟小包子才刚刚接触医术。 但是因为小包子的学习能力和兴趣都很高涨,林奶奶便想着突破小包子的极限。 毕竟小包子不可能一直待在林家,毕竟他不是林家的孩子他还是会回去袁家,她只希望自己能在小包子待在林家的时候,教他更多的东西。 “小屁孩,我告诉你,你最好看清自己,不要以为你是奶奶的徒弟大家就会对你手下留情。在林家没实力就是废物。”林琳受不了小包子的无视,她看着她的动作,又开始说。 “知道。”小包子继续看着自己的学习任务。不想和林琳废话。 428.蛊虫 林家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只是林家现在因为林兮安和小包子的到来,在暗中其实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 大家对于小包子的嫉妒可谓是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状态,林家一直以来都是很公平的存在。 每个孩子接受的都是同等的教育,为的就是服众,防止内战的出现。 可是现在袁睿存这个特例插在了许许多多人的胸口,疼到不行。他们都等着一个星期后的月考核,到时候只要袁睿存没有发挥好那么,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欺负袁睿存,甚至直接将他赶出去。 月考核成为了林家最令人期待的一件事情,林兮安对与小包子掀起来的风波完全不知道,她现在面临的是蛊毒。 昨天那几只老鼠的毒她解了很久,中间还因为她用错了一味药导致老鼠体内的病毒变异,而变得更加的严重。这让她又花了更多的时间去解毒,但是林兮安并不抱怨也不后悔。 这是她自己不小心造成的后果,她应该负责。 但是林兮安想不到的是因为自己的淡定和不抱怨反而在老者那里留下了个好印象。 这次解毒虽然只是差不多及格的分数,但是却因为她的表现直接让老者给他加了分。“毫不抱怨,认真总结,医德不错。” 明明只是十二个字,但是这份材料在交给长老会到时候可不是简单的四个字。 林家本就是一个隐世家族,这里面其实有很多东西都还保留着林家祖先的做法。 林兮安被安排再休息了八个小时,然后就面对最后一项考验,林兮安的心情轻松了很多 她现在有十二个小时可以休息,她还可以去做很多事情。 林兮安回到里面的房间,老者说过在接受考验完成之前她是不能离开科室的,如果离开了那么会视为自动放弃考试,她也没有任何资格进入林家的内院。 林兮安来林家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了解自己的父母 所以这内院无论如何她都是要去的。所以她自然不会去违规。 她舒服的洗了个澡,将自己的一些杂念都抛除,然后再找了一个时间给小包子打了个电话。 索性在这里只是限制了她不准出门,而不是连手机也限制了。 “喂~妈咪,你是不是考验考验完了?”小包子接起电话 发现是林兮安打过来的立马兴奋的坐了起来 是妈咪的电话哎。 “还没有,明天还有最后一科,到时候考完了我就可以出来了。”林兮安听见小包子的声音也很开心,只是他们两个都谈话,林兮安怎么感觉像是自己犯了什么错被关起来了一样。 “哦。”小包子有些微微的失落,他还以为能立马的见到他的妈咪了呢。 “对了,妈咪父亲出任务好像回来了,你和他打过电话了吗?”小包子想起上次袁靳城打过来的那个电话 他顺带和林兮安提了一下。 “回来了?”林兮安有些意外,他还不知道袁靳城回来呢! 说起来自己也好几天没见到他了,以前是自己忙没感觉,现在停下来了,林兮安感觉自己还是蛮想袁靳城的。 母子俩又唠了一会儿磕,后面才有些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挂完电话之后林兮安想了想又给袁靳城打了一个电话。 袁靳城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并且他的心情可不怎么美好。 “我限你们立刻去给我解决这件事情,还有以后这个系统被黑,那么你们就自己提早去找下家吧!”袁靳城将文件袋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 然后拿起还在在亮屏的手机,走了出去。 下面坐着的人松了一口气,老大生起气来真的好可怕,可是平时老大不是很少生气吗? 袁靳城的脾气在这里可是出了名的好,他对自己的脾气掌控能力是最好的。这里有跟着袁靳城做过四五年事的人,但是他想表示他是真的没有见过袁靳城生气,四五年了这还是头一次。 袁靳城将办公室的门关上,这才将手机拿出来,手机屏幕上老婆那两个人让袁靳城的心里暖暖的。 他现特别想念林兮安,贝本来想着把这边的事情一解决他就去林家找林兮安,只是没想到这次这里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 他想要去见小娇妻的愿望就此落空,你说放你身上你回不生气吗? “喂,你休息了?”袁靳城接起电话,刚刚的火气瞬间被压下去,转而就是这里的人根本就无法想象的一种温柔。 “还没有,有些睡不着。”林兮安拿着手机眼睛盯着天花板,看着那里出神。 “嗯,你的考验怎么样了?”袁靳城问道,他的声音放的很缓,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疲惫。 家里没有了林兮安,袁靳城感觉自己真的是怎样都睡不着,只要他躺在床上,他满脑子里都是林兮安的身影,明明知道她只是去林家认亲了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但是袁靳城就是想林兮安想到发慌。 “明天就是最后一科了,训完我就已经去了解我的身世了,最多两个星期吧!到时候我就会回来了。”林兮安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解释道这么详细,只是她脑海中有个声音告诉她,她一定要解释的详细一点,她不想这么早的就挂了电话。 “嗯,一直等你。”袁靳城说话的时候放缓了语气,他那种语调太过于勾人,林兮安感觉自己的魂现在已经被袁靳城给勾了去了,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妖孽。 “你呢现在在干嘛?公司还是家里呢!”林兮安对于袁靳城其实不是很了解,但是多多少少自己还是知道那么一点点的。 “在等你回来。”袁靳城没有回答具体的地点,反而是这种充满情话语调的一种回答。 林兮安感觉自己要疯了,她现在好想去袁靳城的怀里睡觉,但是她知道不可能。所以唯有可以做的就是赶快将这边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再回去。 这一晚林兮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好像自己最后是被袁靳城哄睡着的,两个人晚上对着手机卿卿我我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聊了什么,但是索性她这一晚上很开心。 前一天因为噩梦的疲惫,在这一刻通通的都消散了。 第二天林兮安元气满满的起床准备迎接最后的考验,但是在看到自己的考试内容的时候林兮安有些崩溃。 她其实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虫子。 “老师……我们……”林兮安将头偏向老师,目光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她不喜欢这些虫子,可不可以换个考试题目。 “我们这一节考验的就是苗疆蛊毒,你没有在林家生活过,肯定是没有接触过这类东西,我现在不是要考你解蛊毒,而是我来教你,至于在这五个小时里你能学到多少东西与我无关。” 老者说完就已经开始对林兮安介绍起了那些小虫子。 “蛊虫,传说中,蛊虫的制作方法是将各种毒性强大的毒虫放在一个密闭容器里,让它们在其中互相打斗,最后剩下来的那一只就被称为——蛊。养蛊的人家,除了日常要虔诚服侍之外,到每年夏历六月二十四日,要对蛊作隆重的祭礼……” 林兮安听着有些惊讶这蛊虫是真正的存在,同时她现在也特别怕传染蛊,如果自己被蛊虫盯上,那么自己可能这辈子就没了。 林兮安有些惧怕这些小动物,特别是那种软软的小虫子,现没有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看着那种蛊,林兮安是真的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真的见到蛊,她一直以为蛊就是存在与传说中的东西。 老者的介绍不停,林兮安听的也很认真。 林兮安有些好奇,如果蛊这样神奇那么林家有没有人养过蛊。 “在林家养蛊是被禁止了的,在当年就有人以为养蛊还出事,所以现在林家传的更多的都是解蛊的方法,而不是养蛊的。” 老者一直在观察着林兮安的样子,见她心里这么疑惑,他直接就解答了林兮安心中的好奇,反正这一阶段对于林兮安来说只不过是给她普及知识。 林兮安点点头,心中的疑惑被解答,她就说嘛,这么危险的东西,林家怎么可能会自己去养。 可是想到这,林兮安又转头看着桌子上那几对蛊虫。如果没有养的话,那么这几对蛊虫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些都只是标本!林家用了特殊的手段保存下来的而已。”老者看着林兮安的表情就知道她是在疑惑什么,直接的就为林兮安解惑了。 林兮安心中稍微的感觉有些奇怪 自己的想法感觉毫无掩饰的全部都暴露在了老者的眼皮子底下,这让她稍微的有些不舒服。 老者介绍完之后林兮安只要再做一份试卷她的考验就算到此结束了。 这次做试卷的时候,老者没有打扰林兮安,林兮安做的也很认真,这些都是刚刚老者讲过一遍的,她如果不快一点,感觉自己就要忘记了。 429.考验过关 小包子依旧在院子里学习林奶奶布置的那些学习任务。学习的越久,认识的药材越多小包子感觉自己学起来越得心应手。 “小睿存你过来。”林奶奶从房间里出来。 这几天小包子的表现可谓是让林奶奶狂喜,这个孩子完完全全就可以得到她的真传。 “师傅。”袁睿存乖乖的走过去,等着林奶奶的指示。 “嗯,咱们一个星期后要去参加一个月考核,这几天你就先将这些背熟,缝合这一块,奶奶等会教一下你,如果你没学会呢也不要太有压力。”那些孩子毕竟是从小开始学的,袁睿存和他们本就不是一个起点。 况且现在袁睿存这样就已经很优秀了,只要他笔试部分过了,她自然就有办法堵住那些人的嘴了。 “是不是很重要的考核?”袁睿存看着林奶奶,在昨天她就有听见林琳说过什么考核,并且好像成绩差了还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不是,你别太有压力,就当一个小小的测验就好了。刚好可以看看你跟着太奶奶到底学到了什么东西。”林奶奶笑着说,摸摸袁睿存的头。 袁睿存在心里可不这么想,既然林奶奶都亲自过来和他说了,那么这场考核绝对不会只是一个小测验那么简单。 “奶奶。”林兮安测验完之后,就有人直接带林兮安来到了林奶奶的院子。 林兮安一路上一直在想念小包子,所以这一路走过来,她都没有心思去看林家的格局与装潢,直接的就跟着佣人走了过来。 小包子听见林兮安的声音立马的将头扭过去看林兮安,他已经有四五天没有见过妈咪了。 林兮安现在的精神还算饱满,昨天和袁靳城两个人是打着电话睡着的。所以昨天她是有好好休息,但是之前熬出来的黑眼圈不可能因为一晚上的睡好而消散,所以小包子再看她的时候,她的黑眼圈其实是有些重的。稍微的感觉有些憔悴。 “是兮安啊,现在考验已经完了,你先好好的去休息一下,奶奶去长老会那边讨论最终的结果就回来告诉你。”林奶奶笑了笑,她派人去老者那里打听过林兮安的一点点消息,感觉林兮安的表现很不错。 她通过考验在林奶奶的意料之中,她现在要给林兮安和小包子腾一个位置,让这对母子好好的交流一下,自己呢也确实要去长老会那里去看关于林兮安最后的决定。 “好的,谢谢奶奶。”林兮安对着林奶奶笑了笑,这个考验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只是来给她普及知识和提高能力的一种训练。 林兮安这种想法,在老者结束考验的时候就被问到过她感觉这个考验怎么样,林兮安按照自己的想法直接回答了出来。 现在长老会上对于林兮安的回答可是有不少人赞叹。 “本以为这个丫头在一些山野城市长大,没想到她的思想觉悟这么高。” “确实,这可要比之前参加考验的人想法要安全的多啊!” “嗯嗯,看来是一个好苗子。” 长老会的赞不绝口,让林琳在房间里可是气到发抖。 林兮安不是一个实习生吗?她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东西,怎么可以过了考验。 她林琳是真的不服气,这肯定是奶奶让他们放水了,林琳不可能有这种水平。 同样生气的还有林长殷,不过他不像林琳那样生气,他反而对与刚刚看见的林兮安特别感兴趣。 那个女人似乎长的很好看,身材也很不错,虽然生过孩子,但是只是玩玩,他也不在意。 林长殷心中有了想法就开始去配药了,林长殷一辈子其实睡过很多人,但是呢,那些人都吃了他配下的药,基本上都忘记了和他上床的这件事。 这也就是为什么林长殷明明是一个种/马,但是在林家的声誉还可以的原因,而林琳是有一次刚好撞上发现了林长殷的秘密了。 所以林琳一直避开林长殷不想和他交流,林长殷明明很想睡林琳,但是奈何对方的医术比自己要高明,他也没办法。 “儿砸!妈咪想死你了!”林兮安在袁睿存的额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她在解毒那个环节的时候特别紧张,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给感染了然后又要躺病床上。 说起来林兮安好像这段时间有病床有毒,这一年她可是没少晕倒,然后醒过来趟在病床上。 “妈咪,你饿了吗?”袁睿存看着林兮安,她的黑眼圈真的好重,感觉他妈咪进那个什么科室经受四五天的考验,就瘦了很多。 “还好。”她刚刚结束那个什么考验,人还处于一种兴奋状态,至于饥饿,那都还没有传到她的脑神经呢! “小少爷,我们这就布菜吧!你和林兮安小姐吃完饭之后我就带你们去院里熟悉一下,等老夫人回来再安排接下来的事情。”女佣站在那里,向袁睿存打报告,林兮安感觉有些奇怪,这不应该问她才对吗? 而且这称呼,她是林兮安小姐,而她儿砸是小少爷,这未免有点不对劲啊。 林兮安在科室里可是被普及过林家基础知识的,林家的人近亲结婚的多,所以在身份上很不好区分,一般都是姓名加个小姐,少爷的,只有成了家,关系固定了都人才会有专属的称呼。 像她在这里只是被叫为林兮安小姐,如果是袁睿存应该是叫袁睿存少爷,不应该是小少爷才对。 “妈咪,我认太奶奶做师傅了。”菜还没有上来,小包子先将自己的情况和林兮安说了一下。 “什么?”林兮安不可置信,师傅,在认一个医学世家的长者做师傅,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一个家族。 林兮安不敢想象小包子会面对什么,如果只是外面的一些小医生,或者是一些德高望重孤身的老者林兮安肯定会很高兴。 可是现在林兮安满满的只是忧愁。 她接触过的林家人不多,也就林琳和那个老者。但是她对林家的印象绝对不是很好。 这绝对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这种地方肯定会有很多大家族的通病。现在袁家好不容易变得好些,她不想小包子再经历那先黑暗的地方。 “妈咪,我自己会把握好的。”袁靳城拉住林兮安的收,对她轻轻说到。他说的话虽然很轻但是却很有分量。 林兮安很犹豫,她张张嘴,很想说什么。 “妈咪,你要知道我不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了,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也知道我会经历什么。”小包子握紧林兮安的手,给林兮安一种安心的力量。 林兮安没有话说,她这个儿砸从小她也没有尽到过一个母亲该有的职责,而且小包子确实很成熟。 “妈咪~”小包子叫了一声,声音里有一丝丝的撒娇。 “那你答应妈咪,不管怎么样,你都要知道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不可以随随便便的改变自己一开始的想法。就算你周围所有的人都那样,你也必须得保持住你的心思。” 林兮安盯着袁睿存,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嗯。”小包子郑重的点了点头,他看着林兮安脸上露出了笑意。 他喜欢他父母尊重他意见这一点,虽然小时候父亲没太多的时间管他,但是从来他的意见都得到了尊重,这是其他小孩子所没有的。 饭菜在这个时候上了上上来,小包子和林兮安两个人一起收了心,开始认认真真的吃饭。 林兮安很喜欢和小包子一起吃饭,她的胃口很好,一下子就吃了好几碗饭。 袁靳城现在正坐在一个电脑面前,看着眼前的画面他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容。 林骐刚好拿着文件走过来,他看见袁靳城的样子瞬间石化在了原地。 这真的是二少吗?为什么感觉笑的有些傻。林骐严重怀疑自己的眼神是不是有问题。 一道犀利的眼神射过来,林骐立马站直身体。 “报告,二少我来送资料。” “进来。” 林骐得到命令立马抱着资料进去。 “放桌上吧!”袁靳城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块空位,示意林骐放下。 林兮得令去放东西,但是只一瞬间他的眼睛就往电脑上瞟了一眼,但是没有看清,好像里面只是一张桌子而已。 二少对着桌子傻笑什么?难不成二少傻了。林骐在心里各种猜测,本来还想继续求证一下,然后就被袁靳城直接给赶了出去。 林骐不知道的是,刚刚他看的时候,小包子刚好有东西掉地上去了,他要去捡,所以屏幕上才会出现桌子。 小包子将胸针佩戴好,将那个收音功能开启,这是他和父亲的一个小秘密。 林兮安不知道小包子胸前那个胸针其实是一个微型的发射器,能将林兮安的一举一动报给袁靳城的东西。她只当是小孩子有自己特殊的爱好,这很正常。 她拉着小包子,前面有人带路,她们一起逛起了林家大院。 林家完完全全就是一古风建筑,但是林兮安感觉这里并没有袁靳城为她建的那个老宅好看,她看着这里的水榭楼阁,那些穿着现代衣服的人在这里不停的穿梭。 430.恶心 林兮安和小包子将林家都参观一遍,他们边看旁边那个佣人一直在解释。 “小少爷,这是学习室,家族里未满十六岁的孩子都会在这里学习,等再大一点他们就会被送到科室去学习自己擅长的专业。” 佣人细心的为她介绍到,林兮安和小包子静静的听着,三个人一路走过来。 路上有很多议论的声音,小包子被林奶奶收为徒弟,这在林家小辈当中很受人嫉妒,林兮安大致知道一点点,她握紧了小包子的手,淡然的走在院子里。 小包子淡淡一笑,对于林家这些小辈他才不放在眼里呢?只不过是些嫉妒的眼神,完全就没有杀伤力。 “林兮安,你考验考完了吗?居然敢在考验期间出科室!”林琳远远的就看见林兮安牵着小包子逛花园的样子,这让林琳瞬间从心底里升起一抹厌恶。 她都已经调查清楚了,林兮安是未婚生子,她和袁靳城是在一年前领的证,在这之前袁靳城还是单身,小包子很久以前一直都是袁靳城一个人在带。 这中间还有她那个小嫂子韩碧凝的事,这两家的关系真复杂。 林琳在心底嗤笑一声,同时心里又里很不服气,一年前也就是林兮安和袁靳城重新遇上的时候,其实她是要去江城的,并且还打算定居一段时间。如果她去了,那么袁靳城肯定先遇见她,那么这个结果就会不一样了。 林琳心中对林兮安有很重的怨气,一年前她没有去成江城,很大的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林兮安。 从她成年开始她一直在找寻林兮安的下落,因为她是大伯唯一的孩子,奶奶一直希望找到她,她为了讨奶奶欢心,她当时就去了江城的临市找林兮安的下落,没想到当时林兮安就在隔壁市,还与袁靳城结了婚。 “我考完了。”林兮安不怎么想理林琳,她感觉这个林琳有点像神经病,她不知道为什么林琳一开始对自己爱搭不理,到后面又开始处处讥讽她,突然之间就对林兮安充满了敌意。 “考完了!?”林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考完了,这么快? “对,考完了,所以我们现在在放松,还请堂姐不要打扰到我们才是。” 林琳已经听不清林兮安后面说的话了,她一直沉浸在林兮安现在已经通过成人考验的这件事上 。 她之前在心底曾经暗中嘲讽过林兮安只是一个实习生,没什么医学本事可是这个女人居然在三天之内完成了林家的成人考验,这不可能。 “林兮安你是不是作弊了?”林琳看着林兮安目光尖锐,只有这种可能,不然林兮安怎么可能在五天之内完成这个考验。像她和林长殷这种林家新辈的佼佼者也是花了一个星期才完成成年考验,就连家族里最优秀的大伯都花了六天的时间才完成成人考验,没理由林兮安一个再外生长的孩子,比他们还要优秀。 “堂姐,你这是在质疑林家的能力吗?”林兮安看着林琳,她之前一直忍着,但是在林琳怀疑她作弊的时候,她彻底的忍不住了。 她可以接受被误解,但是绝对不接受被污蔑,特别是在和医学有关的东西上。 “你……”林琳被咽了一下,要知道科室负责考验林兮安的可是家族里最公正,最铁面无私的老者了。 “我……我怎么了,堂姐我尊重你的身份,但是尊重也是相互的。”林兮安说话毫不客气,既然林琳一直在针对她,怀疑她的人品,那么她绝对不会任她欺负。 “今天大家兴致都这么高吗?”在林琳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林长殷过来了。 他身穿着裁剪得体的西装,头发梳的很利索,但是又不会显得刻板。面上带着很得体的笑容,一双桃花眼,很是勾人,好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 但是林兮安并不喜欢林长殷,他虽然笑的很温和,但是给林兮安的感觉就像当初的袁裴青一样,有一种笑里藏刀的感觉。 林兮安没有说话,她并不认识林长殷,但是看他的样子也应该是林家的一个小辈,而且身份还不低。 “叔叔好!”小包子很有礼貌的和林长殷打了一个招呼,在之前他可是见过林长殷的,而且渊源还不浅。 小包子叫叔叔,林兮安心中对林长殷的身份有了大致的了解。 虽然林家的规矩是同辈可以叫名字,但是林兮安还是喜欢按照自己在外面的习惯叫称呼。毕竟就算他们近亲结婚,称呼变化林兮安也可以改口的。 “堂哥好。”林兮安叫了一声,依旧牵着小包子的手。 母子两人站在一起,长的都很好看,看起来很是养眼。 “你很有礼貌,堂哥?我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这样叫我的人。”林长殷好像发现什么很新奇的东西一样,看着林兮安,眼中满是兴奋。 “你其实是很多人的堂哥,只是林家的规矩让你们叫名字了而已。”林兮安毫不犹豫的回答,林长殷那充满兴味的眼神真的让林兮安很不舒服。 “如果堂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的话,我就先和我儿砸回去睡觉了。刚从科室里出来,得缓缓。” 林兮安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她确实是有些累了。刚刚她还想和小包子一起了解一下这林家的情况,但是现在,被林长殷这样一打断,她是什么兴趣也没有了。 这句话只是一句客套话,说完,林兮安和小包子一起就走了。 林长殷看着林兮安的背影笑意更浓了,这个女人比自己想像中还要有趣。 “你不会又看上林兮安了吧!”林琳那充满不屑的声音响起,看着林长殷的眼神有毫不掩饰的厌恶。 “美丽的事物不总是惹人喜爱吗?”林长殷看着林兮安的背影,露出了一个笑容,她长的确实很漂亮。 “恶心!”林琳看着林长殷,留下一个毫无掩饰的厌恶的眼神,然后就走了。 走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心中很是别扭,自己很看不起林长殷,可是当林长殷将目光对上林兮安的时候,她心里有的不仅仅是恶心,还有点嫉妒。 不过只要想到林长殷的德性,她也没管这么多了。 林兮安在这里最少还要待半个月,自己可以去江城利用这半个月的时间和袁靳城在江城偶遇才是。不过林琳对江城根本就不了解,她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然然,你们那边近半个月有什么很重大的宴会吗?” 林兮安如果我和袁靳城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你又会怎么选择呢? 林琳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然后就这样消失在拐角。 林长殷对林琳的为人同样的清楚,他现在什么也不在乎,他只喜欢好看的,漂亮的东西。那个小孩貌似也不错吗? 回到林奶奶给林兮安安排的住处,林兮安根本就来不及休息,她回来的时候,林奶奶也刚刚回来,给小包子布置好要完成的作业,林奶奶带着林兮安就进了一个密室。 密室外面是一个大大的衣柜,林兮安跟着林奶奶从入口进去,一路上林奶奶都在说话。 “这里面装的正是你父亲当年用过的东西,我都一件一件的好好留在这里。”林奶奶说起这个满是感慨,想当年,她还花了很多心思去收集呢! “为什么要放密室里?”外面有那么多房子,为什么一些她父亲的东西要放在密室里收起开。 “那是因为我虽然是他的母亲,但是因为林家的规矩和他性格的原因,导致我只能这样做。林家未成年的孩子哪有那么多时间和父母相处,他们大多数时间都用去了解医学去了。”说起这个,林奶奶很感慨,有些沧桑。 “这些都是他小时候用过的东西,你看这个是他研究出来的第一种药。”林奶奶拿起一个很有年代感的小瓷瓶,虽然是一个放了有几十年历史的东西,但是上面并没有很多灰。看来林奶奶平时应该有经常打扫。 林兮安拿过瓶子,并没有打开,已经过了几十年的药了,里面的药肯定已经失去了药效了。 “你的父亲是我所有的孩子里面最聪明的一个,我以为他能很好的继承我的医术,只是没有想到当年你的父亲违背家族意见取了一个外来女子。”林奶奶说到这里满脸的可惜,本来大好的前程,就这样被他自己毁了。 “然后呢!”林奶奶说话的语速特别的慢,林兮安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后面的事。 “好歹你父亲是林家最优秀的一个后代,当你父亲同意和家族一起研究一个研究项目之后,家族也接受了那个女人。 一年以后你出生,但是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的薛林两家,突然之间就爆发了战争,在这个时候你外婆,突然之间又向我们林家发难,一时间林家腹背受敌,百年基业遭受了很强的动荡。” “那个时候林家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当时薛家的小姐想要把你带过去当人质……” 431.当年的真相 林兮安认真听着,薛家大小姐这个人出现在林兮安的脑海里。 “薛大小姐将你掳走,当时我们不知道你的父母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才把你找回,但是找回来没一天,你就被秘密的送走,没有人知道你在哪,只知道当年你父亲带走的还有那本你一直带在身上的医书。你被送走之后,没过三天林家的危机解除,蒋家和薛家突然之间停止了对林家的发难,但是那个时候你的母亲安可就不见了。” “当时林家重创,我和你爷爷忙着处理林家接下来的事物,也是在那个时候林家成为了一个隐世家族。你的父亲留下一份像遗书的家书,就此失踪。信里他说他在医书的后页,他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写上了当年的真相。” 林奶奶说到这里已经很憔悴了,她好像一下子就苍老了许多,眼睛里也像她见过的许多老人一样,出现了一抹浑浊。 “那后来呢?我的父母离开之后,你再拿到那本医书在书的最后一页我的父亲写了什么?”林兮安看着林奶奶,这是她最后的希望,舅舅一直说她是父母双亡,可是林琳又一直说她的父母只是失踪了而已。她的父母到底现在在哪?就算是去世了,那么为什么连个墓碑,连座坟都没有? 林奶奶好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递过来林兮安最熟悉的那本医书。 林兮安看着,那本医书,几乎可以说是抢过来的。 她迫不及待的翻开那本书,书的尾页就这样呈现在她的眼里,苍劲有力的字迹就这样出现在林兮安的眼前。 “亲爱的母亲: 很抱歉就这样离开了你,我和可儿去寻找属于我们自己的归宿了。很感谢当初你对我和可儿的维护,现在我们不会再让你为难了。妈妈,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弟弟会照顾好你的,我相信他。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相信你也已经找到了兮安了,我希望你不要为难她,尊重她的选择,让她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生活下去。 您的儿子林丰煜” 信真的像林奶奶说的那样,很是简短。林兮安拿着医书,眼睛里是不自觉流露出来的眼泪。 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这样生死不明真的很难受。 过了很久林兮安才出声,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声音有些小,但是在这个密室里面却能听的很清晰。“那你和爷爷去找过他们吗?” “找过,十年时间,我们不知道找过多少地方,可是他们两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林奶奶摇摇头,她怎么可能不去找,那可是自己最骄傲的一个儿子。 “蒋家早在他们失踪的第一年里就宣布了安可的死讯,可怜了那个孩子,明明很优秀但是偏偏遇上这样的家庭。”林奶奶说起来特别的感慨,她不是什么古板的人,相反她还很开明,规矩是祖上定的,他们当然要遵守,可是当这个规矩和自己儿子的幸福比起来这都不算什么。她不想自己的儿子和自己一样留下遗憾。 林奶奶在这里面和林兮安聊了很多她父亲的事,林奶奶后面一直说也不知道是说给林兮安自己听的,还是说给她听的,反正林奶奶一直没有停,这场谈话从下午到深夜,足足持续了五六个小时。 林兮安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很黑了,林兮安去看了看小包子,小包子已经睡下了,她看了一眼小包子,然后回到了林奶奶给她安排的住处。 她躺着,脑海里一直都是林奶奶在密室里和她说过的那些话,她的脑海里一直有一个高大的男人的形象,可是无论她怎么想象,那个男人的脸都不怎么清晰。 林兮安掏出自己的手机,上面已经有很多条未接来电了,林兮安看了一眼名字,发现都是袁靳城打过来的她还在想着要不要回拨,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怎么了?这么久没接电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电话里袁靳城那关切的声音响起,林兮安瞬间感觉好委屈。 很久之前她认为只要找到舅舅和舅舅好好谈一谈就能知道爸爸妈妈的下落,后来她认为只要回到家族她就能看见爸爸妈妈的样子,听见他们的声音,可是现在,她明明都已经到了她父母生活过的地方了,可是现在她的父母还是像一团迷雾一样,存在她的心里。 “怎么了?”袁靳城皱眉,电话明明已经接通了,他也能听见那头细微的响声,可是就是没有听见林兮安说话。 “没……”林兮安想要说自己没事,让他不要担心,可是她一开口喉咙就像是被一只大掌扼住了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啦啪啦的往下掉,怎么样也止不住。 “小安不管发生什么,你始终都要记住我是你老公,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 电话那头的哭声更大了,袁靳城一直没有说话,但是他也没有挂断电话,他成了一个很忠实的听众。 袁靳城的手疯狂的敲击着键盘,打出一个又一个处理方案,他现在一刻也等不了了,他要立马出现在林兮安的面前。 大晚上的林骐被袁靳城发送消息的铃声吵醒,他跑过去一看,被袁靳城吓了一跳。 二少怎么这么拼命,在林骐出神的时候,袁靳城那边的消息还在继续发送,未来几天需要处理的文档,在这种时刻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减。林骐都快怀疑这是有人在搞恶作剧了,但是当他打开那一个个文档的时候,林骐立马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他从被窝里一骨碌的爬起来,立马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这一晚,袁家公司的人第二天感觉到了炼狱般的痛苦,明明前一晚他们已经将工作全部都做完了,可是一夜过后,他们的工作立马的堆积如山了。 林兮安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她好像是被袁靳城给哄睡着的,等她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手机早已经没有电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没换,脸上黏黏的,还有眼睛都快要肿成一个大核桃了。 林兮安把手机充好电,然后去浴室给自己做了一个简单的清洁。她就开始给自己的眼睛消肿,怎么大,这么红的眼睛是不适合出门的。 林兮安还在这边收拾自己,小包子一大早就起床了,早上六点,他就在院子里复习昨天晚上林奶奶教给他的功课。他现在还做不到过目不忘,所以还需要通过各种各样的方法练习。 “你是叫袁睿存是吗?”一个稍微有些胖嘟嘟的小孩子,出现在院子门口。 他看起来好像要比袁睿存高一个个头,年纪也稍微大一些。 “是!”袁睿存目光直视那个男生,答道。 “我叫林魏,我要和你切磋,我不服你。你不过是一个外姓的孩子,还从来没有接触过医学,凭什么可以被奶奶收为徒弟。”林魏看着袁睿存,眼中是毫无掩饰的不服气。 “好!”袁睿存一口答应,这么直接的人还真是很少见。 袁睿存跟着林魏一起出了林奶奶的院子,他相信这个林魏的人品。而且他并不认为林魏能把自己怎么样。 林家某个隐秘的院子。 “袁睿存,这里已经放好了我们这次要比试的东西,这一次你我需要喝下这里的药,然后再从旁边的药架里找到合适的药材,制成解药然后再喝下去。解毒成功的那个人会胜出,如果都解毒成功那么按照先后顺序来定胜负。”林魏看着袁睿存,眼睛里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可以!”袁睿存走到那个桌子前面,上面摆放了两个瓶子。 林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赏,这个小屁孩的胆量还是不错的。“红瓶的是毒药,黄瓶的是解药。如果等会你受不了了可以自己去吃解药,只不过吃了解药了就代表你放弃了这场切磋。怎么样?要不要再想想?”林魏看着袁靳城,对他的决定再一次进行了确认。 “不需要,来吧!”袁睿存直接打开了手上的瓶子,将里面的药丸一口就吞了下去。 林魏的眼神中闪过赞许,他倒是没有想过袁睿存做事这么的利索。他也紧跟着袁睿存一起将那颗毒药给吞了下去。其实他还有一点没有告诉袁睿存,为了这场切磋的公平性,他这个药比他那个要复杂一点。 偏僻的院落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厚重的呼吸声,和捣药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其实这对于袁睿存来说这是一种考验,要知道他现在其实还在理论阶段,这种动手制药她还没有这样尝试过。 袁睿存放缓呼吸,一步一步的小心翼翼的来做。要知道这对他来说可不是只要解毒这么简单,如果解毒了,那么就是他第一次尝试的成功。 要知道人类在做第一件事情的时候,那个结果是很容易影响到后面发展的。 432.医术切磋 两个小时过去了,小包子终于将毒解开了,他松了一口气,终于解开了,这也就代表着他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他成功了。 “哼,能力还是差太多了,下次研磨的时候记得要顺时针,慢慢研磨,力要大,动作要缓!”林魏早就解毒很久了,他一直都在观察袁睿存,结果发现他的动作完完全全就是一新手,太不专业了。 “谢谢。”小包子道了谢,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自己中了毒再被自己解开,这让他有一种满满的成就感。 “哼,有什么好谢的,明天我还会来找你切磋,不要再这么菜鸡,让我赢的没一点成就感。”说完林魏就这样走了,留下袁睿存一个人在原地。 他按照刚刚林魏的指导又一次在这里实验了一下,发现按照林魏说的方法去捣药确实要好的多。 袁睿存在脑海里总结了一下,就回去林奶奶的院子了,这个点已经到了开饭的时间,他不想让林奶奶知道他和林魏私自切磋的事情。 小包子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果然已经开饭了。 “小睿存今天怎么运动这么久,这都误了点了。”林奶奶知道袁睿存有早起锻炼的习惯,这几天的相处都已经让林奶奶习惯了也就不问他去哪了。 “对不起师傅,我明天会按时回来的。”小包子有些歉意,都是因为他解毒的速度慢了很多,不然他就不会迟到了。 小包子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好好学,不仅要好,还要快。 “没事,快坐下吃饭吧!”林奶奶示意袁睿存坐下来吃饭,每次和袁睿存一起吃饭,林奶奶都感觉自己的胃口要比一个人好一点。 她满意的看着小包子,提起碗筷就准备吃早饭。 “师傅,我妈咪呢?”妈咪先科室的考验完成了,现在应该和他们一起吃饭才是啊! “你妈咪现在有事,等晚上她会过来和你一起吃饭的,别担心,师傅不会把你妈咪怎么样的,怎么说那也是奶奶的一个孙女。”林奶奶为林兮安打着掩护,实在是林兮安不想让小包子看见刚刚哭过的自己,她感觉那样太尴尬了。 “嗯!”小包子点点头,然后开始吃饭。他的脑海里现在在计算自己时间段,什么时候他才有空去练那些实战的东西,他确实不能一直拘泥于理论,但是理论是基础,他也不能落下。 没过一会儿小包子就放下了自己的碗筷,林奶奶看着小包子有些担心:“怎么吃这么一点就不吃了,是不高兴了吗?”林奶奶看着小包子,越看他越像林丰煜,林奶奶越看越喜欢。 “不是,师傅我吃饱了,现在我要去学习了。”说完小包子又一头扎进了林奶奶的藏书阁。 今天那种毒,他要找到它的具体配方及介绍。既然自己学的是医术,那么免不来会后各种各样的毒。 林奶奶点点头,学医要有这种精神,特别是医术。 林兮安的眼睛敷了好半天才消下去。林兮安得到林奶奶的允许,可以去林丰煜当初生活过的地方看看,林兮安和李姐一前一后的走在林家的小道上。 每到一个地方李姐就会为林兮安介绍一下当初林丰煜在这里做过什么。 林兮安全都仔细的听着,走到一个院子的时候,林兮安看见一棵超大的银杏树。 需要五六人才能合抱的圆周,林兮安看着这棵大银杏树有些感慨,这得长几千年才能长这么大一棵啊! “以前大少爷特别喜欢来这棵银杏树下面玩,他和二少爷一起,经常会对这里做一些设想。当初大少爷就说过,如果有一天外面不太平了,他就在这棵树下面挖个洞,睡到这里面去。” 李姐满是感慨,她看着这银杏绿了黄,黄了绿,可是大少爷从壮年到中年的样子她却看不见了。 林兮安听了李姐的说法,走到这棵大的银杏树下,用手抚摸着这棵树的书皮。 很久以前,她的父亲是不是也同样这样抚摸过这棵树。这么大的一棵树,上面郁郁葱葱的,很是漂亮。 “这不是我的堂妹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看景色啊!”林长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了过来,与上次的西装革履不同,这一次,林长殷居然穿了一身汉服。 汉白玉长袍,配上林长殷的那双桃花眼,让林兮安莫名的感觉到有些骚气。 她突然间想到了穿汉服的袁靳城,他穿汉服就很好看,一举一动的很有贵气。 “堂妹你看这银杏长这么大,上面就有很多鸟儿在上面做窝,做巢。你再看看旁边这些小树没有一个依附于它们的鸟儿。”林长殷指着银杏树上面最大的一个喜鹊窝说到。 林兮安抬头看着上面的鸟窝,上面除了那个最大的喜鹊窝之外,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鸟窝。 林兮安不知道林长殷想要向她表达什么,她的眼神有些疑惑。 林长殷笑的更加的骚气了,还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把折扇,当着林兮安的面打开,学着那些古装剧,颇为骚气的将扇子打开为自己扇了扇风。 林兮安特别无语,她不知道林长殷这么骚气是想要干嘛! “良禽择木而栖。这鸟都会为自己寻求庇佑,人就更加了。”林长殷用他的桃花眼看着林兮安,林兮安很是无语,他这是骚气发作了吗? “是啊,人更加,但是有时候这个庇佑反而会是一种负担。比起这种庇佑,我更加喜欢中低阶层的生活,那种生活更加令人羡慕。” 林兮安说着目光m露出了向往,她以前最希望自己找到自己但是父母的时候,能是一个中低阶层。那样的话她应该就会很幸福。 可是谁能想到她的身份会是一个隐世家族的孩子呢! “你真有趣。”现在林长殷对于林兮安的兴趣更加的浓厚了。她喜欢中低阶层?有趣有趣。 每每自己去医院看见那些因为缺钱而不得不放弃治疗,或因为钱兄弟之间发生冲突,战争的时候他就很不屑。 那种中低阶层在每一个林家人的眼里可能都是一个蝼蚁一般的存在,现在林兮安却说她喜欢那个阶层。 “堂哥没什么事的话,我走了。”林兮安不喜欢看见林长殷,他一句一句的有趣听在林兮安的耳朵里有些微微的刺耳。 她本来就喜欢中低阶层,当初自己被顾墨林带回去的时候,她就很喜欢他们家。 虽然不是很富有,但是这一家人生活的很幸福。 想到顾墨林,林兮安突然惊觉这几天她都没有和顾笑白通过电话,他的心脏不知道还好不好。 想起顾笑白之后,林兮安感觉自己可以在林家找一些治疗方法,毕竟是一个隐世的医学世家,应该是可以找到一些灵感的。 “别急呀,堂哥这一身可是专门为你穿的,你看帅气吧!”林长殷挡住林兮安,不准林兮安走。 他拿着那把扇子,对着林兮安就是一个媚眼。 如果说林兮安没有遇见袁靳城,并且和他相爱的话,林兮安感觉自己很有可能被这个媚眼迷住。可惜的是有更好看的人住在林兮安的心里,对于他,在林兮安眼里有点像是一只卖弄风骚的公鸡。 林长殷要是知道自己那么用心的打扮,在林兮安这里的评价是一只卖弄风骚的大公鸡的话,估计绝对会吐血三升的。 “堂哥说是就是!”林兮安不卑不亢,来了一句林长殷捉不到头脑的话。 林长殷还在疑惑自己是哪里出错了,他可是有偷偷练习过媚术的,只是因为自己长的已经够可以了。 对于媚术他也只是个辅助,平时他很少用到媚术,都是靠自己的桃花眼,一眼就能勾住那些女人。可是刚刚他明明对林兮安使用了一点媚术,可是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这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我继续去熟悉林家了,堂哥随意。”林兮安边说边走,等林长殷反应过来都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了。 林长殷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就追了上去。 “熟悉林家哪能没个导游呢!来堂哥给你介绍,我从小在这里长大,对这里可熟悉了。” 林长殷死皮懒脸的凑上去一直巴拉巴拉的对着林兮安介绍,林兮安没逛一会兴趣就没了。 她父亲的房间很久就没有留了,除了密室里,林兮安在林家其实只能看见父亲生活过的地方的风景而已。 林兮安早早的回到了林奶奶的院子里。 她一进去就看见小包子那努力学习的样子,林兮安的眼睛里闪过几丝心疼,其实林兮安更希望小包子像其他小孩子一样,在这该玩的年龄,好好的玩一下。 可是小包子不会,他的性格不会让他和其他的小孩子一样。林兮安感觉自己还是不能以一种看小孩子的眼光去看小包子,也许在某些时候小包子其实已经成年了。 接下来的日子,小包子每天早上都会和林魏去那个偏僻的小院里切磋,不过这次他会保证时间,如果他到时间了还没解开,他就会直接吞服解药。 认输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种毫无意义的倔强。 433.宴会准备 比起小包子的轻松林兮安很是无奈,林长殷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老是来骚扰她。其实说是骚扰也不对,他老是过来以一种长辈的姿态对林兮安进行指点。 林兮安不喜欢这样的林长殷,但是在同一个屋檐下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的忍受着这种煎熬。林兮安一直在林家找那些和心脏病有关的资料,既然还要在这里待一小半个月,她当然要趁此机会去找她需要的东西。 “堂妹,你为什么不对精神科或者是医术感兴趣呢!那样我可是很乐意帮助你的。”林兮安正在实验台上试验自己的研究成果,林长殷照样在旁边叽叽歪歪的说个不停。林兮安真的想给他来个大嘴巴子。 “谢谢堂哥好意,我不需要。”林兮安看着手中的药,她应该能成功吧,林兮安深呼吸一口气,将药倒在一起。林长殷适时的闭了嘴,什么时候能说话,什么时候不能说话,他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反应如期进行,但是下一秒试管里的液体变了一种颜色,林兮安知道了自己失败了,药效融合失败了。 林兮安有些许的颓废,她明明就已经改善了很多方面了,为什么还是这样,这到底是哪个方面出现了问题。 “别失落了,你知不知道明天有你关于你的宴会。”林长殷将试管从林兮安的手里拿过去,放到一旁的试管架上。他看着林兮安,林兮安感觉他的笑容中有一丝丝异样。 “关于我的宴会?”林兮安有些惊愕,她完全就不知道这件事。 “你之前太沉浸与制药当中了,奶奶说你应该在这个瓶颈上被困了很久了,让我先别告诉你,等你的药完成之后再告诉你。”林长殷为林兮安解答她心中的疑惑,莫名的林长殷感觉林兮安惊愕的样子很可爱。 “其实这个宴会与你的关系不大,更大的是你的儿子袁睿存。”林兮安待在科室制药的这几天,几乎可以说是与外界隔离了,外面发生什么她是真的不知道。 林兮安看着林长殷,目光疑惑的等着林长殷接下来的解释。林长殷很享受林兮安看着自己的眼神,突然之间他都不想告诉林兮安后面的事情了,想要林兮安一直看着自己。 “为什么是我儿子?”林兮安等不了,直接问了出来。 注意到林兮安有些微微的不耐烦,林长殷立马就把原因说了出来。“这次的月考核,你儿子取得的不错的成绩,虽然在成绩上不是最优秀的,但是毕竟袁睿存刚刚接触医术还没到半个月,他的成绩可以说是很惊人了。所以奶奶当即决定要为你和袁睿存一起办一个宴会,向大家介绍你和袁睿存。” 林兮安一直知道小包子很聪明,甚至有的时候林兮安都感觉自己比不上他,只是没有想到小包子居然会这么出色。 林长殷其实还有一点没说,其实这次月考核并不是很简单,就那项解毒本家的孩子都有很多人没有解出来,可是袁睿存居然在最后一分钟解成功了。虽然没有人说,但是还是有很多人怀疑袁睿存其实在进去考核的时候是带了解药的。一瞬间袁睿存几乎是被林家所有的孩子记恨上了。 “我儿砸本来就很优秀。”林兮安骄傲的说了一句,当即对于科室里自己苦苦研究两天的东西没有了兴趣,她要去奶奶那里,给小包子奖励一个大大的吻。 “哎,你要去试礼服吗?奶奶为你们两个准备的礼服已经放在试衣间了。”林长殷脱下自己的白大褂扔到了实验台上,立马就追了上去,想要和林兮安肩并肩的走着。 “不去,我要去见我儿砸。”林兮安大步走着,对于林长殷,只想要赶快甩开这个跟屁虫。 “袁睿存现在应该就在试衣间。”林长殷走到林兮安前面,倒着走,面对着她。看着女人脸上露出的小骄傲,林长殷那种想要林兮安的欲望更加的强烈了。 “你怎么知道我儿砸在哪?”林兮安不信林长殷说的话,她依旧往前走,看林长殷也稍微顺眼了一点。 林长殷没有说话,和林兮安一起走到林奶奶的院子里去。 林兮安走路的时候,步子都轻快了不少。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林长殷看着林兮安,越发的感觉她很迷人,这个女人和其他女人是完全的不一样。 “妈咪,你成功了吗?”林兮安回到林奶奶院子的时候,小包子正在和林奶奶聊天,看见林兮安之后显得很兴奋。 小包子知道林兮安是去研究治疗心脏病的药物了,只要林兮安成功,那么顾笑白就有救了。 “没有。”林兮安摇摇头,这些药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成功。如果她刚刚试两天就成功了,那么世界上那么多试验团队研究心脏病,早就可以解散了。 小包子瞬间有些失落,但是这也没办法,心脏病真的不是那么好治疗的。 “儿砸,听说你这次表现很出色。”林兮安很兴奋,她的儿砸是最棒的。 “小睿存是我接触过最优秀的一个医术学习者。”甚至比当时的林丰煜还要优秀。 林兮安笑了笑在小包子的脸上用力的落下了一吻。 “兮安,长殷应该已经告诉你了,明天晚上有你和小包子的介绍宴会。现在你和小包子一起去试一下礼服吧!”林奶奶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笑了笑,让林兮安和小包子一起去试衣间试衣服。 “奶奶我带他们过去。”林长殷在旁边听着,听到试衣服,他立马出声。 “也好,我这两天忙着月考核的事,还有宴会的事也有些累了。你陪他们去吧!要是有哪里不合适记得让设计师改改。”林奶奶大概知道林长殷的心思,她交待了一下,躺在自己的太师椅上就开始闭目养神。 其实她现在的内心很是犹豫,林长殷的心思太过明显了,可是林奶奶有些不想阻止。林兮安的儿子都有这么大了,她和林长殷自然是没有可能了。 但是林兮安来了这么久,她的老公也没听见过什么消息,甚至林奶奶连林兮安老公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连她天天在眼前看着的小睿存,都没有看见他和他父亲通话过。这样看来林兮安和袁睿存和那个男人的关系并没有很好。 如果林长殷能够成功,那么林奶奶还是乐见其成的,所以她并没有阻止林长殷,反而还在后面推波助澜。 “好的奶奶,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将这件事办好。”林长殷的心情变得很好,带着林兮安和小包子一起去试衣间。 林兮安拉着小包子对于这一幕有些无奈。怎么感觉走到哪都有林长殷存在。 林家的试衣间其实说是试衣宅都还差不多。从外面走进去,外面摆是是几个大大小小的模特。 模特是那种复古风的,都是木质的模特,那些模特的手关节都是由一个个圆木组成,都可以像人的手一样摆动。 林兮安看着那些模特,模特身上穿的都是一些具有代表性的衣服。从小孩子到大人,从礼服到汉服。林兮安都要怀疑这是一个大型商场了。 “殷少。”里面的佣人像林长殷打了一个招呼,然后紧接着又看着林兮安和袁睿存。 “这就是林兮安小姐和小少爷了吧!你们的衣服在第一时间我们都准备好了,你们过来试一下吧!”佣人在前面引路,林兮安看着这个设计师。 他的打扮很新颖,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但是那一身形象又不会让人感觉到突兀的形象。 “这个是林家最有名的设计师aaron,林家大部分衣服都是由他设计出来的。”林长殷知道林兮安不知道林家的情况,他就在旁边为林兮安解答心中的疑惑。 林兮安点点头,跟着设计师往前走。林兮安的和小包子被带到一个充满了镜子和化妆品的地方,那里还有很多理发店才有的东西,林兮安不禁感叹,这里的东西是真的齐全。 “殷少请在外面等待。”话音还没落,门瞬间就被aaron关上了。 林兮安对着小包子一笑,身边的苍蝇终于没有了,这感觉真好。 “小少爷请跟我来,兮安小姐,她会帮你整理妆容和礼服。”aaron带着小包子去了里面一间房子,林兮安则在外面这间。aaron指了一名设计师给林兮安。 如果说aaron高冷,淡然的话,那么这个设计师就是另外一种和aaron完全不同的风格,清新,淡雅。 “林兮安小姐请跟我来。”林兮安被这个设计师引着过去换衣服,林兮安知道林家的规矩,除非经常接触,不然林家佣人的名字一般否不会告诉别人的。 林兮安只需要静静的跟着她一起过去就好了。 接下来林兮安和小包子感觉这完全就不是袁家能比的,如果说袁家对这一切是精益求精,力求完美的话,那么林家就是吹毛求疵。 一个造型做下来,林兮安感觉自己半条命都没有了。重点是这还是一个试妆,明天的正式妆容还不知道怎么样。 434.林家见面晚宴 林兮安和小包子的试验造型做出来了,衣服不知道被修改了多久林兮安才穿上,和之前她一贯的重风格不一样,林兮安这次的裙子是一条淡绿的,就像是植物的小小嫩芽一样,充满了活力。 妆容也是,看起来清丽可人,林兮安提了提自己的裙子,这么嫩的造型她是真的没有尝试过。要知道在袁家,因为她的身份,所以一直都是需要稳重的造型。 “妈咪,你真美。”小包子穿着小西装从里面走出来,看见林兮安的造型,立马毫不吝啬的赞叹。 “我儿砸也是很帅的。”林兮安很喜欢小包子的造型,黑色的经典西装,红色的小领结,很时候他这个年纪。 林兮安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就要抱着小包子自拍。小包子瞬间变脸。他一点都不喜欢拍照,但是偏偏,他妈咪对此乐此不疲。 林兮安拍了几张,无疑小包子的脸都是臭的。 “儿砸,你笑一个嘛!脸色这么冷可是找不到老婆的哦!”林兮安捏捏小包子的脸蛋,嬉笑到。 小包子瞬间无语,这还是亲妈吗?是吗? 林兮安没有为难小包子,调出刚刚拍的照片给自己换了一个桌面壁纸。当初自己的壁纸本来是那天自己穿婚纱和小包子拍的照片,但是被袁靳城看见之后,袁靳城直接将她的壁纸换成了两个人的婚纱照,还将她和小包子的婚纱照给删了。 林兮安现在可不想看见自己和袁靳城的婚纱照,看到又摸不到,抱不到,只能徒增思念而已。 试衣间的门被打开,林长殷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林兮安刚把手机壁纸设置好放进包里。一抬头,刚好看见了从外面进来的林长殷。 四目相对,林长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林兮安好看不可否认,但是林长殷想不到林兮安打扮起来竟然这么好看。要知道美女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少见,但是大多数都是那种看一会就腻了的那种。特别是林长殷,一般外面说的那些美女他看了不到三天,最多一个星期就会感觉到腻。 但是林兮安就完全不会,她给林长殷的感觉就是看了还想看,永远都不会满足的那种。 “这种淡绿很适合你,很漂亮。”林长殷注意到自己的思想之后,淡然的出声,掩饰了自己的尴尬。 “谢谢。”林兮安一副标准的笑容,面对林长殷的夸赞,淡然的接受。 林兮安在镜子面前再看了看自己的形象,感觉并没有哪里不妥,虽然不太喜欢这种风格,但是还是默默的接受。毕竟这是在别人家里,也不好太挑三拣四了。 林兮安和小包子去将礼服换下,恢复了日常的感觉。林长殷看着林兮安,就算刚刚她卸了妆还是感觉她很好看,不会像那些人那样,卸了妆就完全无法看了。 “林兮安小姐,麻烦你明天和小少爷下午两点的时候再过来一趟。你们明天是主角,这该有的自然不能落下,特别是妆容,我们会根据你今天的试装明天再为你修改一下,力求让你做到完美。”aaron站在门口,对林兮安恭敬的说了明天的安排。 林兮安这一刻感觉到了林家的恐怖,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宴会还可以这么麻烦,其实刚刚她已经感觉到妆容很完美了,但是这在林家的设计师眼里这还只是一个试妆,还要改。 “好的,明天我会准时过来的。”林兮安点点头,和小包子一起回去林奶奶的院子。 回去的时候,林长殷一直在林兮安的耳边说话,林兮安全程无视,对于林长殷很是无语。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聒噪的人。 林兮安晚上想和袁靳城打个电话,说一说自己最近发生的事情,但是袁靳城那边是已关机。林兮安知道,袁靳城可能又是出去出任务了吧! 毕竟袁靳城平时是很少会关机的,除了出去出任务。林兮安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军嫂这种情况肯定不会少的,她安慰了一下自己,然后关掉手机去睡觉了。明天宴会会见到林家所有的人,也是自己正式回家的一个凭证。 “爸,你叫我干什么?”本来林长殷是要过去送林兮安进林奶奶的院子里之后再回来的,但是在半路上,林长殷的父亲就将他叫回来了。 “为什么和林兮安走的那么近?”林丰青看着林长殷,一双剑眉狠狠翘起来,为林丰青增加了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 “她是我堂妹啊!为什么不能走得近一点。”林长殷有些不明白,平时不管自己怎么搞,自己的爸爸都不会出来干扰的,为什么这一次,林丰青突然出来阻止自己。这让林长殷有些搞不白。 “林家家规第三百四十二条,除了特殊身份的人,其他族人未成婚都只能叫其名字!既然你已经叫了她的名字了,那你就应该知道,林兮安已经结婚了!”林丰青被气到不行,平时他和那些未婚女子打打闹闹的,他通通的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现在他居然和林兮安鬼混到一起他绝对不允许。 “这又怎么样?”林长殷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在他的内心还是稍微有一点点介意,但是这又能怎么样,他就是喜欢上林兮安了,不管林兮安怎么样他都想要得到她。 林长殷眼中露出来的喜爱和坚定彻底的惹怒了林丰青。 “你个逆子!你知不知道她的老公是谁?”林丰青暴怒的声音吼得林长殷一愣,林兮安的老公他又没有见过,也不感兴趣,自然没有去调查。不过看见自己的老子这么暴怒的样子,林长殷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是江城袁家的后代,袁家也是一个拥有一百多年历史的大家族。而且袁家世代从政,林兮安的老公更是一个军官,还是袁家的家主。你一个纨绔子弟,光别人一个家主的身份你就已经惹不起了,更别说对方还是一个国家的一个军官。”林丰青看着林长殷,眼中露出了一种不屑。 “我哪里是一个纨绔子弟了。”林长殷的心情瞬间不好了,刚刚本来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瞬间就变得严肃起来了。 “你看看你平时的所作所为,你哪一点不是一个纨绔子弟!”林丰青对林长殷一直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明明有很强的医学天赋,但是奈何一直沉溺女色,不可自拔。如果他能好好学习医术,那么林琳又怎么会那么优秀,林丰卿的尾巴又怎么会翘到天上去了。 林长殷转身就走,完全不想再和林丰青说一句话。他任由着林丰青在自己的身后叫骂,明天就是林兮安与林家人见面的日子,他也该好好准备一下,在必要的时候帮林兮安一下。 林丰青看着林长殷的背影,颓然的坐下,也许自己是真的不会教育林长殷,明明一开始的时候林长殷还是一个很听话,很爱学习,很上进的人。甚至在十八岁的时候还研究出过关于神经官能症的治疗药物。可是这一切都在林长殷的母亲过世之后就变了。 林丰青长叹一口气,对于这一切他已经无力挽回了。儿子已经长大了,这些事情,他自己应该学会去处理。 晚上七点,林家的宴会如期举行,林奶奶请了很多人过来,林家早已经是隐世家族,与外界的联系很少,过来参加宴会的基本上都是林家的姻亲。 林兮安听着这些繁复的关系,感觉到了林家底蕴的浓厚。袁家现在的直系都只有袁靳城和袁风归两兄弟,长辈只剩下马初蓉一个人。所以关系很好记。 但是林家,长辈除了林奶奶为最长一辈,和林兮安父亲同辈的还有两个人,分别是自己的大伯林丰卿和二伯林丰青。然后就是妻儿,两个人的妻儿要属自己的大伯最多,他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女儿林珂已经嫁给了旁系的一个医学博士。两个大儿子据说现在已经去国游学,去寻找那些特别的病人去了,林兮安不怎么关心自己那两个堂哥,反正自己又不接触。 关于林长殷的,林兮安稍微的了解了一下。在林长殷十九岁的时候,他的母亲因为交通事故意外死亡,现在自己的二伯林丰青就只有林长殷一个儿子。不过最近几年林长殷好像并没有什么优秀的成就。 “欢迎大家来到我们林家的宴会,今天我想向大家宣布两件事情。”林奶奶站到宴会厅的中间,拿过话筒就开始说话。 原本还是很喧闹的宴会厅在这一刻瞬间就变得安静了很多。 大家其实来的时候或多或少都已经听到了一点点风声,现在林奶奶出声,刚好可以验证一下他们得到的消息。 不少人的实现都往四处看着,希望能够在第一时间内了解到最新的八卦。 “我已经找到了我英年早逝的儿子的女儿,她就是林兮安,并且她的儿子袁睿存将是我的关门子弟。”林奶奶此话一出,下面一片哗然。 435.袁靳城的到来 来的人有些年龄大的,其实或多或少的都知道当年的事,大家都以为林兮安是不可能被找回来了。还有关门子弟,这里一大部分的人都懂医学,特别是本家的孩子,有很多人都希望成为林奶奶的弟子,可是现在这个位置却被这个外人给抢了。 “对于兮安的身份我想大家没有必要怀疑,既然我已经将兮安接了回来那么,对于她的身份我们肯定是验证清楚了才带回来的。”林兮安站在林奶奶的右边,带着得体的微笑,接受着下面那些充满了审视的眼神。 大家举杯喝下了手中的酒,默默的就当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小睿存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你们谁还对此有怀疑的话,那就是怀疑我们林家长老会的公正!”林奶奶说的时候中气十足,突然间加重的语气让在场所有的人心中都震了一下。 怀疑长老会这个罪名可不不是在场的人能承受的了的。 林兮安和小包子接受着在场所有人的眼神,那眼中有审视,好奇,怀疑……各种各样的眼神。 “兮安,过来,和大家打一下招呼。”林奶奶将话筒递给林兮安,眼神对林兮安产生一种鼓励。 “嗯。大家好,我叫林兮安,是林家的嫡系子孙。很抱歉这样让大家兴师动众……”林兮安在台上这样说话,下面林家的子孙免不了有几个在讨论林兮安。 “这个林兮安长的还不赖,要是没结婚我绝对现在就上了。可惜小爷我喜欢处。”林长嘉对着站在自己周围的人说笑。 “对了,长殷你好像和这个林兮安走的挺进的,怎么是不是对她有感觉,要不要哥几个来帮帮你。”林长嘉将手搭到林长殷的肩膀上,一副哥两好的感觉。 “滚!”林长殷吼了一句,可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就是,他的目光一直都盯着台上的那个女人,就算是吼林长嘉,他的目光也始终是看着台上的那个女人。 “哎,林长殷你是认真的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这可是第一次对我发脾气,你确定你要因为一个女人,就对你兄弟这样?”林长嘉不服气,将林长殷的头扳过来。 林长殷不想和他废话,直接换了一个地方看台上的女人。留下刚刚几个人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这小子不会是认真了吧!”林长嘉不可置信,这个人突然间的认真确实让他猝不及防,要知道,在他们心里,其实女人这种东西完全就是不值得留恋的。可是现在,貌似有些变了。 宴会上的大家各怀心思,林兮安和袁睿存跟在林奶奶的身后,一个一个的去认识这个家里的长辈,先是直系,然后再是旁系。林兮安不得不感叹,家族大了就是不好,光认个人就要很久。 两个小时过去了,林兮安终于将林家的人认识的七七八八了。林奶奶中途说身体不舒服,让林兮安和小包子,在宴会上和大家多熟悉熟悉,她就回去了。 宴会上没有了林奶奶大家玩的也开了不少,有很多小女孩和小男孩过来认识袁睿存,林兮安看到这种情况,主动的让了位置。有时候孩子的思想是十分简单的,袁睿存平时在袁家几乎是没有朋友,多认识一些同龄人也好。 林兮安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舞池里有很多男男女女在那里跳舞,林兮安笑了笑,并不想加入那稍微有些亲密的舞池当中去。 “兮安,我能请你跳一支舞吗?”一只手伸在了林兮安的面前,林兮安一愣,并不想要搭上自己的手。更多的是意外,眼前这个男人自己也只在宴会上见过面,两个人只是简单的交换了一下名字,可是现在对方很亲密的名字来邀请她跳舞,这让林兮安很不适应。 林兮安发愣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拒绝林长嘉。 “对不起,我不喜欢跳舞。” 林兮安的话音刚落,林长嘉的话立马就响了起来。 “是不喜欢还是不想?”林长嘉看着林兮安目光一点也不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犀利了。林兮安瞬间明了,对方恐怕本就不是来找她跳舞的。 “不喜欢,也不想,你有什么贵干就直说吧!”林兮安看着林长嘉,毫不示弱。 “哼!不就是在等着长殷过来请你跳舞吗?林兮安你好意思吗?你的孩子都已经那么大了。 ”林长嘉看林兮安的眼神露出了一抹不屑,林兮安很无奈,她有儿子,她怎么了,她儿子又不是吃他家饭长大的。 “抱歉,你最好搞清楚这,我对你说的那个林长殷一点兴趣都没有。还有如果你和林长殷的关系很好的话,那么麻烦你告诉他,不要过来缠着我。”林兮安一直都不是好惹的主,林兮安毫不示弱的回绝林长嘉。 这边早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可是门口貌似传来更大的轰动,吸引了这边人的目光。林兮安不在乎门口发生了什么,坐回自己的位置,刚好自己有些饿了,就从旁边的自助餐桌上取了一块小块蛋糕,自己一个人优哉游哉的吃了起来。 林长嘉看着林兮安,目光当中多了一抹愤恨。 “这是谁啊?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他。” “他好帅啊,应该不是本家的人吧,我也没有见过。” “这个人气质非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要不要我们却认识一下。” “……” 人群中窸窸窣窣的,大部分都是在夸那个人长的帅,林兮安恍若未闻一般,还在吃着自己的蛋糕,自己今天午饭都还没有吃,就被去做造型去了,现在都快饿到前胸贴后背了,哪还有什么心思去看帅哥啊!况且自己老公是最帅的,不接受反驳。 林兮安一直在脑海里默想,一回神,发现大家的目光都像这边看了过来。林兮安一愣,赶紧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小蛋糕。 “老公!”林兮安看着人群中间的那个人,很意外,想不到刚刚引起轰动的人就是自己的老公。 “嗯。”袁靳城走到林兮安的身旁,他进来的第一眼就看见了林兮安,她在这边吃蛋糕的样子很可爱。 林兮安感觉自己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完全就没有了刚刚和林长嘉说话的气势。林长嘉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完全就没想到刚刚那么威风的女人,在这一刻有一点怂。 “我们去跳舞吧!”袁靳城将手伸到林兮安 面前,林兮安好像是受到了迷惑一样,很自然的把自己的手交给了袁靳城。 然后林长嘉就看着,刚刚还对自己说不喜欢跳舞的女人,现在正和另外一个男人手牵着手,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入了舞池。乐队还在专心致志的弹着自己的曲子,林兮安感受着手上的温度,感觉到一阵阵的安心,来林家这么久,自己家从来就没有感觉到自己这么安心过。 “你怎么来了?”林兮安一边和他跳舞,一边问到,她还以为得自己回去之后才能见到袁靳城呢! “想你了!”袁靳城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还趁着没有人看见,在林兮安的嘴上轻啄了一口。 林兮安的脸色爆红,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她感觉到袁靳城将自己抱的更紧了, “我想你了。”袁靳城在跳舞的时候,趁着各种大家不注意的去吃林兮安的豆腐。 “我也想你了。”林兮安的脸色有一点红,趴在袁靳城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 袁靳城动作一滞,然后好像受到了鼓舞一样步子更加的欢快了。要知道林兮安是属于那种有什么事都喜欢压在心里的人,平时很少说这种话,这对袁靳城来说还是林兮安第一说想他。 “我们跳完舞就出去好不好?”袁靳城太久没见林兮安了,现在再见恨不得要把林兮安揉进骨子里,可是因为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根本就不能干什么。 “嗯!”林兮安脸很红,但是还是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她也很想袁靳城,现在看见他,自己自然也是想要和他多待一会的。 小包子,站在一堆小孩子当中,看着这一幕,有些无奈自己这个儿子似乎也太多余了。他很想告诉袁靳城一句,这地方还是我告诉你的,也是我让太奶奶放你进来的,你现在进来看都不看你儿子一眼,这样真的好吗? “袁睿存,那两个就是你的父母吗?”林魏顺着袁睿存的目光看过去,刚好看到袁靳城和林兮安。 话说他还没有见过袁睿存的父母,他也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才会生出袁睿存这样的变态。 还没等袁睿存回答,旁边就有一个女生出声:“林魏,你应该叫他小少爷。” “林诺,你给我闭嘴吧!我想叫他什么就是什么。”林魏完全不想理那个叫林诺的女孩,她有时候的刻意讨好,让林魏很看不起。 “你……”林诺被咽了一下,自己地位没林魏高,医术也没林魏好,所以她适时的闭了嘴。将目光移到一边,不去看他。 436.吃醋了 “你的黑眼圈好重啊!是不是又熬夜处理文件了。”林兮安的小手抚上了袁靳城的眼睛,他原本很好看的眼睛现在底下有一层青色。林兮安有些心疼,他怎么就不知道注意自己的身体。 袁靳城没有回答,他把林兮安的手拿下来,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本来他昨天就可以来了的,但是因为家族的公司突然间出了问题,他没有办法就多耽搁了一天。袁家现在已经拜托袁风归去处理了,自己跟上面也申请了三天假期,刚好可以陪陪林兮安。 林兮安和袁靳城两个人跑到了院子里,完全不知道宴会上因为袁靳城而引起的轰动。,袁靳城气质不凡的样子,和林兮安那句有些兴奋的老公让在场的人纷纷去猜测袁靳城的身份。林兮安才刚刚回到林家,可是她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不仅仅是有了老公,自己儿子都有六七岁了。而且这个儿子还这么聪明。 林长殷在暗处看着袁靳城抱着林兮安的样子,心中很是不好受。他刚刚被自己的老子叫了出去,并不知道林兮安的老公过来了,他现在感觉到心中有一股强烈的怒火。自己和林兮安认识这么久可是连一点点越距的行为都没有,可是现在那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男人居然旁若无人的抱住了林兮安,还亲了她。 林长殷忍无可忍,跑上前去,想要将林兮安从他的怀里拉出来。但是在自己的手即将接触到林兮安的时候,袁靳城直接抱起林兮安,转了个圈,站在了远离林长殷的地方。 林兮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袁靳城抱起自己的时候,林兮安下意识的搂住了袁靳城的脖子。 林长殷不想承认,在袁靳城抱住林兮安转圈的时候画面很唯美,他们两个在外人看来也意外的般配。 “你就是林长殷了吧!你最好离我老婆远一点。”袁靳城说话的时候语气冷的掉渣,好像自己下一秒就要弄死林长殷一样。 林兮安对于袁靳城的表现感觉到非常的好奇,她怎么感觉这语气怪怪的,甚至还闻到了一点点醋味呢?她看着袁靳城的样子,微微的笑了一下,这个爱吃醋的男人。 林长殷有些发愣,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个男人就是林兮安的老公。 林长殷就这样愣愣的看着袁靳城,他长的确实器宇不凡,但是这真的有他老子说的那样厉害吗? 虽然袁靳城还是第一次来林家,但是林兮安在林家发生的一切,小包子都告诉了袁靳城,况且还有那个摄像头的直播,袁靳城对于林长殷是一点也不陌生。所以对于林长殷自己有很大的敌意。这个男人对于自己的女人可是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你就是我堂妹的老公?”林长殷过了好一会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看着袁靳城目光同样的不删。 “你只需要离我老婆远一点就好。”袁靳城完全不想和这个人废话,难道自己说的还不够明显吗?他牵着林兮安就往林兮安住的地方走去。 林长殷突然挡住两个人的去路,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这样看着林兮安。看的林兮安感觉袁靳城的肌肉都僵了不少,好像是在强忍着克制自己不去打人的冲动。 “堂哥,麻烦你让一下,我和我老公累了,我要去和我老公休息了。”林兮安适时的出声。 她挽着袁靳城的手在林长殷看来很很是刺眼,还有林兮安强调的那几句老公,在林长殷听来是那样的刺耳。林长殷僵硬着身子,稍微的让开了一点点地方。 他就那样看着林兮安和袁靳城说说笑笑的离开,林长殷说不出来自己心中的那种感觉是怎么一回事。他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就这样傻傻的看着林兮安的背影,半天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林长殷的反应,林长嘉都看在眼里,他暗暗握拳,对于林兮安和那个男人的怨气又多了一倍。自己的兄弟绝对不是那个会因为女人而失神的人,肯定是那个叫林兮安的女人使了什么手段。 “袁睿存这宴会都结束了,你还不赶紧回去看你的父母,还在这里散什么步啊!”林魏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林长嘉将自己的目光移过去,刚好看见了袁睿存在那条小路上悠然的走着。 林长嘉瞬间心中有了计较,他就此机会,躲在暗处听林魏和袁睿的对话。 从自己之前的观察来看,袁睿存在所有孩子当中也就和这个林魏的关系最好。作为成年人的直觉,林长嘉感觉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什么。 “明天早上我有事,就不过去和你切磋了。你父母都来了,你也多和你父母待一下吧!”林魏现在对于袁睿存早就已经是心服口服了。自己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人。 “行吧,不过你的那间小院我还是要去。师傅教了我太多理论的东西,我要去自己实践一下,不然我没有什么进步。”虽然林奶奶也会叫小包子实践,也在旁边指导过,但是时间还是有限的,自己还应该加油的去练习。 “得了吧,我们想都想不来的东西,你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林魏真的很想一拳将这个小子打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但是有一个很残忍的事实就是,他打不过袁睿存,虽然自己比袁睿存打了好几岁,但是林魏总感觉袁睿存要比自己成熟。而且打架,这小子是专业的,他那次气不过,想把袁睿存摁在地上狠狠的爆锤一顿好解解气。结果是袁睿存将他打的嗷嗷叫,外表还看不出来哪里有伤。 所有林魏现在很机智的没有得罪袁睿存,就像他父亲教给他的,有些人最好能成为朋友,如果成为不了朋友,那么也不能得罪他。在林魏心中袁睿存显然就是那种不能得罪的人。 小包子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就那样悠然的往前走。也许自己可以研究一个助孕药,早点让他妈咪给自己生一个小妹妹。 林兮安要是知道小包子学医术第一个想做的就是做助孕药,让她生小妹妹的话,估计绝对会被小包子气的吐血三升。 林长嘉悄悄的从暗处离开,去调查刚刚出现在两个人口中的院子。 这边,林兮安和袁靳城回到了林兮安住的那个院子里。 林兮安摸着袁靳城的脸,幽幽的来了一句:“你刚刚是不是吃醋了。” 袁靳城的眼神刷的一下就固定在了林兮安的身上,林兮安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吃了一样,这个男人也太阴晴不定了。 “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你一个人就过来了?”袁靳城很是生气,他的原计划是准备送林兮安过来,等她解决的差不多的时候自己再回去的。可是当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任务回来的时候,管家告诉他,他们已经来林家了。 “堂姐当时说要过来我就过来了。”林兮安很呆萌的样子让袁靳城很无奈。 她难道就不知道等等自己吗?袁靳城又气又无奈,林兮安那样看着自己,袁靳城感觉到嘴里一阵干燥。他将林兮安一把抱住,想要狠狠的惩罚一下她。 “唔~老公你干嘛!”林兮安被吻的猝不及防,她伸手推了推袁靳城。他不应该先去看一下儿子吗? 林兮安一句老公叫的袁靳城小腹一紧,再也忍不住了。 林兮安被袁靳城吃干抹净后,她被袁靳城抱在怀里,两个人开始了盖着被子纯聊天了。 “你过来了,袁家怎么办?”家主一般不能随随便便的离开家族吧!那些阁老都准吗? “都处理好了,不用担心。说说你吧,在这里有什么发现?”袁靳城在林兮安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了一吻。开始关心林兮安的情况,上一次他打电话可是听见林兮安的哭声了。 袁靳城不知道的是,自己日夜不分的将文件处理出来,林骐和袁家公司那群人进入了疯狂的加班当中。 林兮安的心情瞬间失落了:“我的父母不知道是失踪了,还是离开这个世界了。现在林家就只有奶奶,父亲的房子早就已经改建了。但是奶奶带我去看了父亲之前的一些遗物……” 林兮安慢慢的说到,袁靳城抱紧了林兮安,他能理解林兮安现在的心情。 林兮安躺在袁靳城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我们睡觉了好不好,你黑眼圈都好重了,肯定没有休息。” 林兮安猜对了,在袁靳城从江城来这里的路上,袁靳城几乎没怎么停过,一直在用平板处理一些网络文件。 “睡吧!”袁靳城抱紧了林兮安,两个人就这样相拥而眠。 这一晚是袁靳城睡的最踏实的一晚上,两个人一直睡到了中午才起床。 林兮安带着袁靳城稍微的对这里熟悉了一下,然后两个人就去见了林奶奶。其实在来的时候,袁靳城已经和林奶奶见过面了,现在也只是稍微打了个招呼仅此而已。 437.袁睿存中毒 “睿存很优秀,你们生了一个好儿子。”林奶奶看着袁靳城和林兮安两个人,目光停留在两个人交握的双手上。 “奶奶,说的是。”袁靳城说了一句话,牵着林兮安不卑不抗的回答。 林奶奶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袁靳城这种人如果是盟友的话,那么对于林家的发展无疑是锦上添花。 “你刚刚过来,和兮安熟悉一下林家的环境吧!我这也算是兮安的娘家了,你以后可不能欺负了兮安。”林奶奶假装有些凶的说到。 “放心吧奶奶,不会的。”林奶奶的话是开玩笑的,但是袁靳城的话却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反而很郑重。 “嗯,不会就好,你们一家三口好好玩玩,熟悉一下兮安的娘家。”林奶奶特别强调了一下娘家,这才让佣人带袁靳城他们走。 袁靳城知道林奶奶的想法,他自然不会戳破。他和林兮安一起去林家周围走。袁靳城想要和这里所有的人宣布林兮安是自己的女人,袁靳城其实在来的时候其实不动声色的查林家,只不过这一差,让袁靳城对于林家瞬间印象就不好了。 这个家族的人虽然每个人都获得了国家的认可,拥有居民身份证。但是这其实是林家动了手脚的缘故。但是如果严格的按照法律来说,林家的所有人,其实都已经犯法了。 “《婚姻法》第七条已经明确规定禁止:直系血亲和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结婚。否则属违法,其婚姻行为无效。”但是林家显然用了一些手段,近亲结婚不仅没有受到法律干预,反而国家在很多时候还会帮助一下林家。 袁靳城这知道是因为林家每年为国家在疾病的治疗和预防上做的一些贡献,还有就是林家还和国家签署过完全杜绝畸形儿的协议。再加上林家医学雄厚,所以国家只要林家不出什么大事情,对于林家的婚姻还是不会多加干预。 但是袁靳城对于近亲结婚还是很反感的,他不明白林家人对着自己的妹妹是怎么下的去手的。所以袁靳城是真的一点也不放心林兮安在林家生活。 “父亲。”小包子被林奶奶叫过来。其实小包子感觉自己在父亲和妈咪之间很是多余。他想到现在网上很流行的那句话。“父母是真爱,孩子只是个意外。” “嗯。”袁靳城是真的不擅长和小包子沟通,现在一起出去玩,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林兮安将袁靳城的别扭看在眼里,伸手放开袁靳城,走到小包子的左边,牵住了小包子的手。小包子看着林兮安,不明白他的妈咪要搞什么。 “一家三口应该这样出门才对,儿砸,牵住你父亲,别让他弄丢了。”林兮安开了一句玩笑,袁靳城的脸色冷了下来,但是手在被小包子牵住的那一瞬间,袁靳城的脸色瞬间缓和。 林兮安笑了笑,对于袁靳城的别扭是真的没话说,好好的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别扭什么。 林兮安带着袁靳城和小包子,一家三口在林家走了好一会。林兮安最喜欢的就是那棵银杏树,所以自然和袁靳城在银杏树下待的时间要长一点。其实袁靳城感觉那棵树虽然长的高大,但是那里给袁靳城的感觉有一些阴冷,让袁靳城感觉这里好像那种死过很多人的地方。 “是不是感觉很美?”林兮安站在袁靳城的身边,看着他看那棵树出神的样子开心的问道。 “好看,但是没有你好看。”袁靳城一本正经的情话,让小包子深刻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多余。和自己的父母出来放松还要吃一肚子狗粮,也是没谁了。 “油嘴滑舌!”林兮安说了一句,然后目光看着那棵银杏树,不想去看袁靳城。 袁靳城笑了笑,偶尔和林兮安的打闹能让自己很快的放松下来。小包子的目光一直盯着林兮安的小腹,真的希望那里面能有一个小妹妹。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林兮安和袁靳城晚上的时候谈论了一下小包子的未来,最后两个人一致决定,这件事是小包子自己的事。既然小包子成熟懂事,那么这一切都交给他自己去处理是没有问题的。 林兮安早上是被一阵哭声吵醒的, 她和袁靳城都好奇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所以起床也算是很迅速了。 “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和他都这样比过十几回了。一直都没有事,袁睿存自己也说这样能让他更快的进步,所以就很乐意和我比试。每次我们都会把解药准备好,从来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一个小孩的哭声传到林兮安的耳朵里,接着林兮安听见了自己儿子的名字,林兮安的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她和袁靳城两个人瞬间什么也顾不上,立马跑了过去。 院子里围了好多人,中间有两个人,林魏正面对着一个中年的女人,林兮安记得这是昨天介绍的一个血缘关系稍微浓一点的一个姑姑。她的手中正拿着一个鞭子在鞭打着那个小孩,那个小孩林兮安看过去发现就是林兮安在袁睿存身边的林魏。 “你这个死孩子,如果今天袁睿存救不过来你就抵命吧!”就在昨天他们一家人还在为林魏结识袁睿存而感觉到高兴,没想到今天一大早就得到消息说因为林魏和袁睿存的切磋导致袁睿存身中剧毒。 袁靳城的身份在林家早已经传开了,总之就是,就算袁靳城杀不了他们,也能让他们一家生不如死。 林兮安和袁靳城知道袁睿存现在身中剧毒,现在正在林奶奶的房间里的时候,林兮安几乎晕过了。 袁靳城抱住了林兮安,他目光冷冽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然后一一的扫过在场的人。 林长嘉感觉自己被扫的心头一凛,莫名的感觉袁靳城好像透过自己的目光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可是怎么可能,自己做的明明就不着痕迹。就算是林奶奶也不会查到这件事是他干的。林长嘉的底气足了一些,然后目光直视袁靳城。 索性袁靳城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见目光移开了。袁靳城知道现在责怪没用,他之间将在场的人赶了出去,只留下林魏来等里面的结果。 “叔叔对不起,我真的没想过会中毒,这个切磋的办法,每年我都会和很多人用的。”林魏哽咽着声音给袁靳城解释。 “如果太奶奶治好了袁睿存,那么我的后半辈子都任由袁睿存差遣,如果治不好袁靳城的话,我就直接赔命。”林魏的声音一下变得坚定了许多,这让袁靳城微微侧目,这个孩子的品性可以说是很不错了。 袁靳城细细的让林魏说了平时小包子学习时候的状态,还有刚刚他口中的切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对这件事有了大致的了解,林兮安听到小包子的切磋其实是让自己 中毒之后再解毒,怪不得小包子学的这么快,他这是每一次都将自己逼入绝境了。 林兮安从来没有感觉这么难受过,她感觉这比自己知道自己父母的消息还要难受。 袁靳城紧紧的抱住林兮安,什么话也没说,这个时候任何语言都有一些苍白,只有等到小包子平安的消息才是最好的。林魏坐在旁边,对于房间里的袁睿存是满满的自责与担心。 时间好像凝固了一样,一刻也不见得流逝,林兮安感觉到了强烈的煎熬,她多希望奶奶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告诉她小包子没事,稍微休息一下就可以了,可是林奶奶的房门紧闭,里面的情形让人无法窥探半分。 “啊!”小包子在里面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林兮安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揪起来了。 小包子的声音中蕴含着强烈的痛苦,在场的人都知道小包子现在很痛苦,但是恐怕只有袁靳城知道这种痛苦是远超于他们的认知的。 小包子并不是普通孩子,他从小就接受了高强度的训练,除非接受的是超过自身肉体一百倍的承受能力,不然是不会这样叫出来的。饶是袁靳城这种经受惯了的人也忍不住动容,同时眼睛里是一片冰凉,如果被他查出是谁动了手脚的话,他绝对会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林长嘉在林奶奶院子外面等待着里面的消息,他突然感觉到脊背一凉,总感觉到他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林兮安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林奶奶的房门,要不是袁靳城拉着她的话,她现在早就已经冲了进去了。 “吱呀~”门被人从里面推开,林兮安就像是一发脱了膛的炮弹,立马飞了出去。 “奶奶,怎么样了,睿存没事吧!”林兮安拉住林奶奶的手都是抖的,可见林兮安的心中是有多紧张。 “睿存……”林奶奶呼了一口气,喉咙有些发紧,她有些说不出话来。 “睿存到底怎么样了,你说啊!”林兮安已经快被林奶奶急死了,她现在已经顾不上什么长幼尊卑了,她要知道自己儿子的情况。 438.病危,回家 林兮安等不了林奶奶的回答了,直接自己冲进了病房,自己去看小包子了。 袁靳城紧紧的跟着林兮安,生怕她发生什么事情。林奶奶也在后面一起进来。 小包子此刻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没有一点儿血色,嘴唇和脸已经成为了一种颜色,要不是最基本的形状在那里林兮安都感觉自己要找不到他的唇了,平时机灵可爱的眼睛在这一刻也是紧紧的闭着。林兮安捂住了自己的唇,不让它发出一点声音。 “小睿存现在进入了一种假死的状态,大概还要半个月才会恢复。”林奶奶在旁边说话,林兮安感觉自己呼吸都要停止了。自己那么活泼可爱的儿子,现在竟然病成这样了。 “靳城我们带儿子回去吧!我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林兮安有些崩溃,她最怕的就是大家族,里面的阴谋太多了。 “好!”袁靳城抱住已经变得十分憔悴的林兮安,毫不犹豫的答应她。 “快点!你快去安排。”林兮安压制住自己的崩溃,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袁靳城看了林兮安一眼,确定她没事之后才出去。 “兮安,你别这样,小睿存留在这里治疗是最好的。”林奶奶留在房间里,劝说林兮安。 “不!回去我们同样可以治疗。”林兮安摇摇头,态度坚决。 “你们回去的医生不专业……”林奶奶的话音还没落完,林兮安的声音就响起来了。而且还很激动。 “那也比在这里要好,医生只会想要救我儿子,不会害他!” “不需要,我只要带着我儿子回去,我只要他好好的。” “兮安……” “奶奶我求你别说了, 我很高兴你们承认我是林家的人,但是现在我要回自己的家里了。奶奶抱歉。”林兮安现在的情绪很是崩溃,看刚刚林魏的表现林兮安就知道这件事和林魏其实无关,他们那种比法可以让太多的人有机可乘了。 他这样不仅仅是找不到证据的问题,就算找到了,自己能干什么,给他一顿打吗?小包子现在躺在病床上,她要的是自己的儿子好起来,而不是这种一报还一报的解决方式。 林奶奶看着林兮安,她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挽回不了林兮安了,同样的她也是一位母亲,她能理解兮安的心思。可是小睿存是她的徒弟,她不希望小睿存就此不再学医术。要知道小睿存是林奶奶接触过的人当中资质最高的一个。 林琳刚从江城回来就听说自己的弟弟闯大祸了,吓的林琳立马跑来林奶奶的院子。 她一进来就看见林魏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模样很是颓废。 “你做了什么?现在人怎么样了救回来了没有。”林琳走到小包子面前,这是自己最喜欢的一个弟弟,她可不想让他出什么事,可是袁靳城绝对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她只希望人赶紧被救回来,至少是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假死半个月。”林魏有些疲惫,那些药再怎么用错也不会产生这样大的毒素,他比试的毒自己都有把握,如果袁睿存的状态不对,那么自己可以在第一时间服下解药,再来检查袁睿存的情况。可是今天他怎么会突然间中了一种剧毒,他有把握,那毒绝对不是自己带过去的药材可以配出来的。 “你真是个傻孩子!到时候看姑姑不杀了你。”林琳真的是被气的没话说,这个孩子的心也太大了。这种比试没有长老在场能轻而易举的进行吗? “姐,我们查一下吧!绝对是有人动了手脚。”林魏看着林琳,他一定要将那个想要害袁睿存的人给找出来。 “闭嘴!”林琳的想法和林魏不一样,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不懂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但是林琳不一样,她直觉这中间肯定会牵扯出来什么,而且这药材出了问题,查到的绝对只是一只替罪羔羊。 林魏被吼了一声,他有些搞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看着林琳这不是一向最疼爱自己的姐姐吗?为什么出个事她会突然变成这样? 袁靳城在晚上就安排好了医疗车,直接过来接小包子。林家表示对于小包子的事情很抱歉,并且派了医术最好的林琳一起前往袁家,保证小包子一定会被治好。 林兮安没有多余的心思和林奶奶道别,她一直在车里陪着小包子,袁靳城在走的时候和林奶奶单独说了几句话,然后和林兮安一起回了袁家。 他们一家三口的离开,有很多人对此乐见其成,林家原有的生态是不允许有外人来破环的。 林奶奶所说的关门子弟,在袁睿存假死的这半个月宣布暂停。林奶奶赶紧到了前所未有的可惜,经过这件事之后袁睿存再学医术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二十。 比起萦绕在两家人的愁容之外,还还有一个对此乐见其成的人。 景暮凉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别提有多高兴了,对于袁睿存自己很早就想要下手了,只不过怕袁靳城知道后对自己有影响,所以她就一直没有动手,没想到林兮安在认亲的时候直接将小包子弄成了重伤。身重剧毒,最后不得已让林家的长老用了假死的治疗方法才将袁睿存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 不过就算救了回来,现在袁睿存也是很虚弱的存在,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再做些什么,那么袁睿存恐怕就可以去见阎王了。如果这件事还和林兮安有关,那么自己…… 景暮凉越想越觉得可行,一个巨大的阴谋就此悄悄的将袁睿存笼罩。可是袁睿存现在对外界的情况一无所知,他安安静静的躺在自己的房间,在自己最喜欢的小床上一动也不动。 袁风归和韩碧凝得到消息都过来看小包子了。 “兮安,没事的,小睿存那么可爱,阎王舍不得收他的。”韩碧凝拉住林兮安的手,安慰着林兮安。 “碧凝……”林兮安有些崩溃,这都是因为自己要去找自己的父母才会这样的,如果自己没有带小包子去袁家的话,那么指不定现在小包子还很活泼的等着自己回来,还会很老成的告诉自己该怎么去维持他父亲和自己的关系。 “兮安。听我的先去休息一下好不好?我刚刚已经问过林小姐了,她说小睿存最多昏迷帮个月,恢复的好的话小睿存一个星期就醒了。你肯定不想小包子醒过来的时候看见很憔悴的你吧!”韩碧凝劝说着林兮安,而袁家的两个男人此刻一起在外面。 袁家唯一的小孩受了伤,不仅仅是袁家的两位男丁和长辈,就连袁家的阁老都出来了。 林琳看到这种情况心都凉了半截,她再也没有像一开始来袁家的时候的轻视,袁家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林小姐,房间还是上次的那间,我们帮你把东西先带上去了。”管家虽然对于林琳还是像之前一样有礼貌,可是他的眼神却让林琳赶紧到了肃杀。 林琳有一种赶紧,如果袁睿存在半个月之后还没有醒来的话,那么自己一定会死的很惨。 “麻烦了。”林琳压下自己心中的赶紧,他只不过是一个佣人,自己要淡定。 “林骐将林家的秘密给我调查出来。”袁靳城的目光很冷,林骐平时也很喜欢袁睿存,所以办起这件事来也很认真。 袁家笼罩在了一种低气压下,林琳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虽然袁家的人对于她都还比较客气,可是那些佣人看她的眼神就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一样。 林兮安被韩碧凝劝去休息了,韩碧凝现在一个人站在袁睿存的床前,她看着袁睿存苍白的小脸蛋,很是心疼。 “小睿存,你看我的肚子,里面是你最喜欢的小妹妹哦!她已经长大了,你不起来看看吗?” 韩碧凝看着小包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回去房间里。 林兮安睡了一会会又醒了,她看着天花板,有些出神。 “别想了,好好睡一会吧,你最近都憔悴了很多。”袁靳城看着林兮安很是心疼,她现在都憔悴了好多。 “我是不是不该去林家的。”林兮安的声音缓缓的,毫无力气,感觉随时都要没声了一样。 “这不是你的错。”袁靳城将林兮安抱紧了一点,不准她胡思乱想。 “可是如果我没有带儿子去林家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件事,他就不会用自己的生命去学什么医术,也不会中毒!”林兮安有些崩溃,这其实都是因为她。 “你没有错,不要将这些都怪到自己头上好吗?这只不过是因为我们儿子太优秀遭人嫉妒了而已。”袁靳城的声音拔高了几度,林兮安这种思想是很危险的。 “我……”林兮安崩溃的哭了出来,从袁睿存出事到现在,这还是她第一次哭的这么大声。 “没事了,哭出来就都好了。”袁靳城抱紧了林兮安,让她将那些压抑在自己心中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林兮安哭了好久,哭着哭着,她就不哭了,儿砸绝对不希望看见她哭,她要好好的。 439.前往以色列 “废物,都是废物!袁家的防御有那么高吗?我又不是让你们去刺杀,只是让你给袁睿存的药里加点药而已。”景暮凉气到没有话说,直接一脚将刚刚站在她面前的那个人踹出去好远。 “大小姐袁睿存根本就没有喝药,最近他都是挂葡萄糖。而且他那里还有一个医术都比我们高的人在,我们根本就无从下手。”被踹出去的人有些委屈,事实根本就不是大小姐想的这样。 “你还找借口,废物就是废物!”景暮凉的怒气又加重了一分,然后大吼。 “暮凉!”景勼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颇具威严的叫了一声。景暮凉没有说话,看着景勼年十分的委屈。当初他说好要帮她对付林兮安的,可是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林兮安甚至都因为得到了林家的认可反而变得更加的强大,自己身份上的优越感都没有了。 “我说过会帮你,就一定会帮你的,但是现在,你给我去以色列。”景勼年知道景暮凉在想什么,但是苍峰现在遇到了一些麻烦,哪有时间去管那个林兮安。 “为什么?”景暮凉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她不要出国,她要留在国内,现在还有另外一个狐狸精对袁靳城蠢蠢欲动,她可不想自己到时候弄掉了一个林兮安还来一堆什么阿猫阿狗的要处理。 “那边有人在调查我,我感觉是袁家的人,你过去处理一下,还有就是将上次袁裴青的余部去处理干净,不能留下任何威胁到苍峰的存在。”景勼年目光严肃,上次景暮凉和袁裴青做的交易真的是太冒险了,现在苍峰完全就被袁靳城给盯上了,他在用自己各种力量来调查苍峰。 “好。”景暮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所以还是乖乖的接受景勼年的安排,去以色列。当然去她不是单纯的去,她会想办法将袁靳城也搞到以色列去。到时候没有林兮安和袁睿存的影响,自己就不信还搞不定袁靳城。 林兮安天天在小包子的床前,她意识到自己颓废下去没有了意义,所以每天都去学习那些营养餐的做法。看着小包子日渐消瘦的样子林兮安感觉到十分难受,等小包子醒过来自己绝对要好好的帮他补补,让小包子的脸蛋恢复婴儿肥。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的精神渐渐恢复,也稍微放心了一点。马初蓉和韩母两个人没什么事也都过来一起陪着林兮安。 林兮安回来之后没到四五天,林兮安又被叫去医院了。林兮安知道现在自己在家里也没有什么用,所以小包子交给了林琳照顾,她就回去医院上班,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了。 “兮安,我今天找你过来其实是想和你说一件事。”华运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本来以为林兮安回来会不在状态,没想到林兮安一回来就对医院面对的一个难题取得了突破性的成就。这让林兮安瞬间获得了医院大多数人的认可。 “什么事?”林兮安有些搞不懂华运年的意思。 “就是我们准备将你调到心脏病研究组去,去研究新药,因为我们发现你在这方面有很大的天赋。”华运年看着林兮安,他目光中布满了希望,林兮安绝对是他见过最有才华的一个人。 “不,教授,我想继续治疗病人,虽然说调到研究组去可以全心全意的去研究,可是心脏病其实和很多因素有关,我想我的资历还不够直接进入研究组,我还需要更多的实践。”林兮安拒绝了华运年的邀请,自己更适合实践,那种全心全意的研究并不适合她现在的状态。 “是我考虑不周。”华运年收拾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自己似乎太过于激动了。“不过兮安你请了半个月假之后,医术好像精进了许多,要不是看你太年轻,现在的科室主任就是你的了。” “不,教授,不用了。我现在家里发生了很多事,主任的话我阅历太浅,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当。”林兮安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华运年,现在小包子还没有醒来,自己哪有那么多心思去做这些。科室主任代表的不是权力和职位,而是责任,林兮安自认为自己还担不起这份责任。 “嗯嗯,我知道了,下次我会经过慎重的考虑再做决定的。你现在先好好工作吧!和你们这群年轻人待久了,我感觉自己都变得莽撞了许多。”华运年有些感慨,等林兮安走后,华运年这个想法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的明了。 最年轻的科室主任也未尝不可以,林兮安的成就比院里的一些老人还要高,这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只要林兮安家里的事情一解决,自己感觉时机成熟就会让林兮安当最年轻的科室主任。这里也该由这些新生的血液做主了。 华运年的想法林兮安并不知道,林兮安现在回家,刚好看见了在收拾东西的袁靳城。 “你要去哪?”林兮安的心情瞬间不好了,现在儿子都还没有醒过来他就要去出差了吗? “以色列,国家派下来的任务,还有就是在那边关于六年前的神秘组织有了进展我必须要过去处理。”袁靳城上来在林兮安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为她解释到。 “哦!”林兮安有些失落,她知道袁靳城是国家军官,肯定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自己现在并不能做什么,只是现在儿子躺在床上,他还要出去出差,说不难受是假的。 “等我回来,别多想。”袁靳城最后抱了一下林兮安。 “家主,直升机已经到了。”外面管家的声音响起。 袁靳城在林兮安的注视下,就这样上了直升机走了,临走的时候都没有看小包子一眼。 林兮安看着那辆直升机,是什么样的任务都紧急到直接将直升机开到家里来接人了?这个任务真的有这么紧急吗? 林兮安心中满是疑惑,但是谁让袁靳城是一个国家军官呢。自己也是没有办法,只能默默的忍受那些莫名的情绪来干扰自己。 “夫人,少爷醒了。”佣人叫住了还在出神的林兮安,林兮安听到内容后,再也顾不上自己心中乱七八糟的情绪了。她飞也似的跑到了小包子的房间。 林琳现在正在里面照顾这小包子,看到林兮安进来后稍微的让了一下位置,现在袁睿存醒了,自己也能好好的松一口气了。 “儿砸,你终于醒了。”林兮安终于能体会到自己每次昏迷再醒来小包子叫自己的心情了,那感觉是真的不舒服。 “嗯。”小包子应了一声有些没精神。 “儿砸,你感觉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林兮安检查着小包子的状态,很是担心的看着他。 “没有,就感觉浑身没有力气,妈咪,父亲呢?”小包子看着林兮安的身后,弱弱的问了一句。 “他刚刚去以色列出任务了,儿砸你告诉妈咪你想吃什么,妈咪做给你吃。”林兮安也有些怅然,但是还是没有选择隐瞒小包子,将这个情况告诉了小包子。 “不想吃,我没胃口。”小包子将自己缩进被子里,阻止光线进入自己的眼睛里。 空气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林兮安看着床上那小小的一团,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这一刻林兮安有些埋怨袁靳城,为什么他就不能晚去几分钟,他晚去几分钟儿子在醒过来就可以看见他了。 “小睿存现在才刚刚醒过来,胃口和力气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恢复,你现在可以先去给他熬一点粥。”林琳适时的出声缓解了林兮安的尴尬。 林兮安听到林琳的话立马就过去熬粥了,她在去熬粥的时候给袁靳城发了一条消息,告诉他袁睿存已经醒过来了,不过并没有立即收到回复。林兮安知道在飞机上手机是没有网的,所以什么也没说,就将手机揣进口袋,专心为小包子熬粥去了。 林琳在第一时间就将小包子醒来的事告诉了林奶奶,林奶奶立马打视频过来要看小包子,只不过小包子的心情不佳,一直躺在那里不动,林琳也不敢贸然的去打扰小包子。就那样给林奶奶稍微看了一下,然后就准备要挂电话了。 “林琳你继续在袁家照顾小睿存,先不要说医术的事,等小睿存完全好了再说。”林奶奶对林琳交代到。“还有就是一定要将小包子治好,你告诉他如果还想继续学医术,我完全可以网络教学,不需要小睿存再来林家。” 林琳和林奶奶挂掉视频,心都凉了半截。奶奶居然为了这个小孩不惜网络授课,要知道林奶奶其实是不太会用网络的,而且奶奶明明就知道电子产品是有辐射的,一般她的电话都不放在自己的身上的。 林琳现在真的很想弄死袁睿存,凭什么他一出现就抢走了奶奶对于后辈的所有心思。还有自己的弟弟,现在还被关在祠堂里没有放出来。 如果袁睿存死了,那么这一切是不是就都不一样了…… 440.希望这只是传说中的挑拨离间 林兮安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直为小包子熬着爱心粥,想让瘦下来的小包子尽快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袁靳城离开已好几天了。 在他刚刚落地的时候他有发消息过来告诉林兮安他已经到达以色列,并且表示已经知道了小包子醒来的消息。但是在这之后就再也没有袁靳城的消息了,直到—— 林兮安看着那组匿名人发过来的照片感觉到呼吸都困难了许多。照片上的两个人自己一点都不陌生,就连这种场景姿势,林兮安都曾经见过。 只不过自己那个时候和袁靳城并没有举办婚礼,一切都还只是交易,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和袁靳城办了婚礼,自己儿子也是做过亲子鉴定了,他们不仅仅是在法律上是夫妻,在各自的精神世界也是夫妻了。 “阳光,沙滩,等会就是一场热浪旅行了。这一切都像是诗一样美好,感谢遇见。”这段话好像是某个人的朋友圈的配文,这些图片也是从朋友圈保存下来的。 林兮安将图使劲的放大,她想要找到一点点被p过的痕迹,可惜不管她怎么努力,怎么放大,那张图绝对就是原图。林兮安将那个男人放大,她不相信,这可能只是某个不怀好意的人找了一个和袁靳城十分相似的人来摆拍的照片而已,可是这一切都是徒劳,里面的人确确实实是袁靳城。 林兮安的心凉了半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一开始自己和袁靳城还是好好的,一切都很幸福。可是自从婚礼办过之后,好像他们之间有些越行越远了。 “妈咪,你在这里干什么?”小包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在心态方面经过大家的开导也恢复到了以前。 “啊!没什么,儿砸咱们去古宅那里玩一下吧!”林兮安回过神,摇了摇头,拉着小包子去古宅。 古宅是她和袁靳城记忆最美好的地方,她现在只想去看看古宅,回忆一下从前。袁靳城是军官,自己自然不能闹什么,而且军官离婚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这可能只是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林兮安的心中感觉到十分的难受,但是又没有办法。 小包子陪着林兮安要前往古宅,在半路上林兮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接完电话林兮安显得特别的焦急。小包子好奇的看着林兮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儿砸!我们过几天再去,我现在马上要去医院。”林兮安说完就跑了出去,边跑别叫管家准备车子送她过去。 医院现在变得很紧张,现在突发流感,已经造成了和多人入院,而且还是新型的流感,目前还没有解决的药物。不仅仅是医院严阵以待,就连林家也派人出来一起研究了。 林兮安瞬间忙的不可开交,一点空余时间都没有。现在新闻上关于这次流感各种报道争相出来。 说是医院找到感染源就是猪肉,让广大市民不要去购买,但是还是有很多人不听劝,去买了猪肉,相继都进了医院。江城大大小小的医院住满了人,甚至有些医院不得不在走廊上加了床位。林兮安看着越来越多的病人心凉了半截。 一般的流感都有一个缓冲期,就算发现感染者一开始也是比较少的,可是这一次不到三天江城的感染者就已经将大大小小的医院住满了,如果说这不是有人故意为之的话,打死林兮安她也不相信。 “猪瘟已经席卷整个江城,猪肉不能再吃!” “养殖户惨遭损失,生猪遭到焚烧。” “江城猪瘟已经遭到国家领导人的重视,从帝都调往一批优秀医者来江城解决猪瘟。” “主席发话,对江城猪瘟一事调查到底!” 各种新闻头条再不是谁和谁暧昧,也不是哪个明星的私事,现在很一致的都在报道着猪瘟。 人心惶惶,虽然现在猪瘟还没有被爆出来有人死亡,但是却有不少进入了重症监护室的人,谁都不知道下一秒那些人会不会死。 还有不少人猜测,其实已经有人死亡了,只不过为了大家的心情大家没有爆出来而已。 小包子自然也知道了猪瘟的事,他看到妈咪忙碌的样子也想要帮妈咪一下。可是自己的医术有限,还是这种大家都束手无策的流感,他更加没有任何用处。 晚上林兮安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这是她三天里第一天回到家里,前面几天林兮安的吃住都是在医院进行的。林兮安其实还不想回来,但是华运年还是逼着林兮安回来了,再不回去林兮安就要猝死了。 林兮安回了家,医院里帮忙的是林琳,话说回来,虽然林兮安感觉林琳平时说话有一点点讨厌,但是在医学上,林琳还是值得尊敬的。 “妈咪。”小包子看见林兮安回来了,很高兴的叫了一声,但是当他看见林兮安疲惫的样子之后又有些心疼,这个流感好像太严重了,他妈咪都变得憔悴了不少。 “儿砸!去学校学习怎么样了,这次可不准不做。”林兮安知道以小包子很聪明,那些题目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但是林兮安还是不想自己去家长会的时候被老师叫过去说自己儿子的学习有问题。 “都做了,妈咪我想和你说个事。”小包子观察着林兮安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开口。 “什么事?”林兮安揉着自己发酸的肩膀,看着小包子。好像这还是自己记忆中小包子这么郑重的和自己说话。 因为平时小包子懂的比自己还多,有时候还成熟的可怕,说起话来也是一幅不容置疑的模样。所有这副郑重商量的语气还是林兮安第一次见小包子这样呢! “我想去师傅家里继续学医术。”小包子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仔细的观察着林兮安,他知道因为自己上次中毒的原因,所以林兮安和林奶奶的关系其实有一点点僵硬,林兮安也不想让他再去学医术了。果然像小包子想的那样,林兮安直接拒绝了他。 “不行,你现在好好上学就好了。”林兮安看着小包子,上次他唇色发白,虚弱的躺在床上的样子她是真的不想再看第二遍了。 “我现在不需要好好学习,那些我都会了。妈咪,我想要和太奶奶学医术。”小包子看着林兮安,目光中的认真让林兮安无法忽视。 “儿砸!如果说这是一件没有任何危险的事的话,妈咪是绝对不会阻止你的。可是你和太奶奶去学习医术搞不好都会有生命危险,我不想看见你受伤,更加不想看见你有任何生命危险你知道吗?”林兮安看着小包子,她希望自己的儿子有自己的梦想和追求,她更加不会阻止,可是现在这已经危及到了他的生命,林兮安怕了,她不想要小包子出事。 “不会的,太奶奶已经和我说过了,上一次只是意外,下一次我去学习我不会再那样学了。我会用其它小动物做实验,自己研究的东西绝对不会用在自己的身上。奶奶一定会保证我安全的。”小包子看着林兮安,目光中有些许的祈求。 “不行,你好好学习,好好玩,不要再想这件事。”林兮安看着小包子的眼神就想起小包子之前稍微有些胖嘟嘟的样子,经过上次的假死之后小包子都瘦了很多,她是绝对不会再让小包子陷入那种境地了。 “妈咪……”小包子还想争取一下,但是林兮安一口就拒绝了小包子,回了房间。 小包子看着林兮安的背影,他知道现在林兮安不会同意,也许自己可以用点什么方法。 林兮安不知道小包子心中完全没有打消这个念头,她回了房间,稍微洗了一下澡就睡了,最近她是真的太累了。 “老爷,再这样下去我们会很危险的。国家已经开始插手了!”景家的管家看着景勼年,开始忧心苍峰的未来。 “我就是要这样,最好就是国家把袁靳城给派过来。”景勼年情绪激动,盯着某个方向,目光好像要渗出血一样。 “老爷,这样苍峰会很危险的,你再不住手,这样不仅仅是袁靳城想要调查,弄死我们,还有很多苍峰的敌人照样想要置我们苍峰于死地。”管家很焦急,面上都已经有细微的汗水,看得出来管家是真的很担心景家的安危。 “死的又不是你的女儿,你试试你的女儿就那样死在你的眼前。我告诉你就算我搭上整个苍峰我也要整个江城的人陪葬。要怪就怪江城有袁靳城这个男人!”景勼年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再睁眼目光里满是一片肃杀。 “通知下去,将病毒加倍投放,我一定要让袁家的人也感染,我要他们生不如死。”景勼年将桌子一拍,狠下心来。 景管家有些不忍心,但是还是不敢违抗景勼年的要求。 命令一下,因为景暮凉而造成的生化战争就这样开始了。 441.以色列之行 袁靳城解决了以色列袁裴青的余党之后,本来打算立马回国,但是当年的神秘组织又出来了,袁靳城当即把回程推后,前去调查那个名叫苍峰的神秘组织。 “二少,江城爆发猪瘟,现在已经造成人员死亡了。上面下命令令你赶紧去处理。因为上面得到消息这和刚死的景暮凉有关。”林骐看着袁靳城,景暮凉的死,其实可以说是和袁靳城有关,但是林骐又不敢确定毕竟当时只有袁靳城和景暮凉两个人在一起,据说在二少离开的时候景暮凉还是好好的。 林骐不敢妄加猜测,但是林骐还是直觉这件事其实和自己的二少有关。 袁靳城将手揣进兜里,在里面握紧一个东西,这应该是景暮凉的父亲在做最后的挣扎了吧!袁靳城看着外面的沙滩,景暮凉你做的最大的错就是不该算计我,如果当时你没有算计我的话,也许我们是可以有未来的。 毕竟她是自己的初恋,如果说袁靳城没有感觉那是假的,但是这份赶紧随着袁靳城知道六年前其实是景暮凉设计自己中药和别的女人发生一夜情,林兮安也只是被设计的一个意外的时候,他对景暮凉的感情就淡了不少。这一切都是景暮凉的咎由自取。 “派人留下来对付苍峰的人,我们现在马上回国。”袁靳城赶紧和林骐一起回国,他默默的祈祷,希望袁家的人没有事,不然他会像杀了景暮凉一样,杀了苍峰的所有人。 这些年袁靳城一直在收集苍峰的违法记录,奈何袁靳城的力量有限,加上自己没有完美的理由,所以这些年自己和苍峰都是在暗地里较真,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苍峰早就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敌人了。 林兮安在家里好好的睡了一觉,睡醒就打算马上就去医院,可是在这个时候林兮安发现之前那个匿名的号码又发了消息过来,林兮安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还是将那个音频打开来听了一下。 音频有些杂音,但是还是能听见那边别人说话的声音。 “靳城我想再抱抱你可以吗?”景暮凉的声音响起,林兮安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一僵,她真的和袁靳城在一起。 林兮安没有听见袁靳城的声音,反而是景暮凉一个人的独白。 “我最幸福的事就是和你在一起的那几年,其实我当初真的不想设计别的女人和你一夜情。可是你知道吗?我小时候被我父亲的对头掳走过。等我父亲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本来一开始我是不顾一切要和你在一起的,可是袁家绝对不可能容忍你没有子嗣。 可是我不想和你分开,你知道吗?当你和那个女人上完床,我等着那个女人生产,看着那个和你有几分相似的女人的时候我有多么的难受。” “我在养袁睿存的时候真的想要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来抚养,可是一想到那是你和别的女人生下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特别的难受。靳城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不知道你将孩子带走后,我有多难受。那个时候我父亲将我关了起来,我不是不喜欢你了,我当初其实是被迫离开的。” “就算是这样,这也不是你该设计我的理由。真正的爱情不是这样的,我不会成为我父亲那样的人。原本我们可以一直走下去,不管遇见什么,我都有信心,可是你不该设计我,并且一消失就是六年之久。” 录音在这里就结束了,林兮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她知道了六年前的事,自己和袁靳城完全就是误打误撞的在一起的,小包子甚至还被景暮凉抚养过一段时间。 林兮安眼中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水光,让她有些看不清这里的东西。 他对于他的初恋其实还是有感觉的吧,那么他对于自己呢!如果没有小包子,自己和她遇见也只不过是一过客,交易完成,她便离开了袁家,他们之间也没有未来。 女人最怕的就是一个人的胡思乱想,偏偏袁靳城因为工作原因又不能很好的照顾到她的情绪,可以说这种情况是越来越严重了。 手机铃声响起,林兮安回神,没再去将这件事细想,其实她也不敢细想。 “喂~” “林医生,刘先生的病情恶化,你快点过来一趟吧!” 小护士的声音响起,林兮安再顾不上什么了,立马赶去了医院。 这几天林兮安一直在忙着流感的事,刘先生是林兮安负责的一个心脏病人,这几天她只是进行常规的检查,没想到现在病人的病情恶化了。 林兮安没时间自责,立马去了医院,差不多忙了四五个小时病人的情况才好。 林兮安刚从手术室里出来,医院又开了一个半个小时的紧张会议。 “现在关于流感的药物已经研发出来了,现在立马实施下去,但是目前这种药物不知道有什么副作用,你们在使用的时候一定要多加注意,千万不能出现什么意外。” 华运年的表情有一些凝重,这次流感来势汹汹,各大医院都没有什么好的治疗手段,现在林琳研究出来一种药物可以对抗流感。但是并不清楚这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华运年有些头疼,成功了于他医院的关系不大,毕竟林琳只是临时来帮忙的。但是如果出现了人员死亡的话,那绝对就是他医院的问题。到时候医闹一开始,不仅仅是对医院的名声不好,还会影响到医院的各种秩序。 “是!”显然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很严肃的回答。 各个医生立马回到自己的岗位,林兮安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多想别的,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工作当中。 林兮安忙是一回事,但是她有一种麻木的感觉了。她对工作已经远超于生活,这很不正常。 那个匿名的人每隔两天都会给林兮安发送一些消息,林兮安对此就像是漠视了一样,她虽然看,但是不会做出反应。 苍锋总部。 景勼年看着下面的人递上来的资料,气的他直接将材料拍在了那个人的脸上。 “你不是说都发给她了吗?为什么没反应,啊!为什么没反应!”景勼年气到发抖,自己痛失爱女,偏偏那两个让自己爱女死亡的罪魁祸首还活的好好的。 这要他怎么甘心,这个结果他不爽,极度的不爽。不是说这个女人爱着袁靳城吗?既然是爱着的,为什么看到那些东西,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个人哈着腰,什么都不敢说,其实他也在好奇为什么林兮安对此没有一点反应。按理说一个女人看见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那样暧昧,就算是名义上的夫妻该有的反应也不会这么弱,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他也不知道。 “说话啊,真是一帮废物,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景勼年怒不可遏,但是这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林兮安就是没有按照他想象中的那样和袁靳城闹起来。 自己的设计就像是笑话一样,嘲笑着景勼年的行为。 景勼年心中有一抹气给堵住了,不仅仅是自己的设计没有成功上当,就连自己的病毒也在林兮安工作的那个地方有了抗体,自己的计划才刚刚开始就要覆灭了吗?他不,偏不! 他要让那些伤害过景暮凉的人通通付出代价,景勼年去祠堂给景暮凉上了一炷香然后就这样离开祠堂。 “林医生,你快看这个。”林兮安还在很焦急的处理着自己的病人,中午在她经过护士站的时候,林兮安就被一个小护士给拉住了。 林兮安看她递过来的手机,以为是什么无聊的八卦,她看都没看一眼,继续就要去一间病房。 “哎呀!林医生,你看完再走嘛!这个是说你和袁军官的文章。”小护士很焦急的扯住了林兮安,硬是要她看完,才让她走。 事已至此,林兮安只好稍微敷衍的看了一下,但是这一看林兮安彻底僵住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倒流一样,瞬间全身冰凉。 “林兮安和袁军官的婚姻名存实亡!”这篇文章里面写了林兮安与袁靳城的婚后生活,就连小包子当时生病袁靳城没有在身边都写了进去。里面一些细节的描写和现在林兮安的状况真的是一模一样。而且也是看了这篇文章林兮安才知道原来袁靳城在两天之前回来过。 “不用理会这些,我和靳城怎么样我自己最清楚。”林兮安冷冷的回了一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林兮安感觉到心凉,但是又没有办法,她强打起精神去给病人看病。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林兮安感觉自己就好像虚脱了一样,什么精神也没有。 “林兮安,过来!”一个声音响起,林兮安不耐烦的扭过头去,发现是顾笑白开着一辆比较低调的豪车过来找她了。 “快点上车,等会我要被认出来了。”顾笑白现在已经是很火的一个流量明星了,在医院这种人流量比较多的地方确实容易被认出来。 林兮安没再犹豫,直接上了车。 442.副作用 “我刚刚看到网上的消息了,你和他怎么了?”顾笑白坐在驾驶室上,看着副驾驶的林兮安。他的眼中有丝丝的担忧。 原本当时林兮安和袁靳城结婚的时候他不是很赞同,甚至已经想过要带林兮安一起去国外生活,但是林兮安当时已经爱上了袁靳城,他知道没了机会,只要林兮安能够幸福,那么他也就没有什么,可是现在的结果和他当时想象的结果不一样。 “没什么,你别听网上乱说。”林兮安摇摇头,不想和顾笑白说袁靳城的事情。这件事是两个人的事情,她并不想和太多的人说,到时候自己和袁靳城处理就好了。 “别骗我了!林兮安你什么样我还不清楚吗?”顾笑白的声音突然加大,林兮安被吓了一跳。她没想到顾笑白会这么了解自己。。 “你们两个到底发生什么了?如果说袁靳城欺负你了,或者是你不爱他了,我可以立马带你离开。”顾笑白很认真的看着林兮安,他眼中的认真让林兮安感觉到一丝恐慌。 “其实……我很爱袁靳城,我不想离开他!”林兮安将头扭向窗户那一边,通过玻璃顾笑白可以看到她眼中的认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试试和他相守一辈子。人相处久了都会出现各种矛盾,小事情,只有互相包容才会走的长久的。”林兮安没有发现她其实一直在为袁靳城开脱。 顾笑白看着林兮安的样子就知道,他什么也没说,他已经知道林兮安的想法了。自己做再多也是徒劳,但是顾笑白很好奇,那个人真的这么重要吗?值得她这样做。 空气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安静的,顾笑白没有说什么就送林兮安回去了。林兮安坐在副驾驶上,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沉默。 “回来了。”袁靳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就站在门口等着林兮安,看见林兮安的时候特意和林兮安打了一个招呼。 “嗯。”林兮安的心情稍微的有些复杂,看见袁靳城的时候又好了一点。 她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跑进了袁靳城的怀里。袁靳城也是许久没有看见林兮安了,同样对于林兮安很是想念。他抱住林兮安,贪恋她身上的气息。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拥抱让顾笑白有些不爽,袁家的管家则很是高兴的看着这一幕。 “送你到这里了,我回去了。”顾笑白知道林兮安不会回答,油门一踩,就这样离开了。反正他在这附近也是有一栋别墅,不怕天晚了没地方去。 林兮安抱着袁靳城,将脸埋在他的怀里,久久的没有说话。 “乖,我们先回房间好不好?”袁靳城就像是撸猫儿一样,半抱半哄的,将林兮安带回了卧室。 “想我了吗?”袁靳城看着林兮安,自己和她因为这些事情已经差不多要有半个月没见了,袁靳城对林兮安的思念是真的很浓烈,他好想把林兮安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想了!”林兮安点点头,语气稍微的有些闷闷的。 “是不是还在想今天的那个新闻,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放次心吧,我们是不会变成他们说的那样的。你要对我们的未来有信心。”袁靳城对着林兮安的嘴巴轻轻的啄了一下,安抚着林兮安的情绪,他也察觉到了林兮安的不对劲,所以特意抽了一个时间回来。 袁靳城没想到的是,自己亲了一口之后,林兮安直接将嘴唇覆了上来,将袁靳城还要继续安慰她的话给全部堵在了嘴里。 干柴烈火,袁靳城很快就受不了林兮安那有些无技巧的挑拨了,他之间化被动为主动将林兮安压在了身下。 “你的黑眼圈都有些重了,明天好好休息我帮你请假。”袁靳城亲了亲林兮安的眼睛,感受到她有一种轻微的战栗。 袁靳城没有再说话,将林兮抱的更紧,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喘息成了这个夜里最美妙的声音。两个人都满足之后,抱紧着对方。 “明天我要继续出去。”袁靳城趴在林兮安的耳边,感受着林兮安的体香。他很想继续留在袁家里面,陪着林兮安一起工作,但是奈何自己是国家军官。有很多时候袁靳城都身不由己, “去哪?”林兮安转过身子, 看着他。这才刚刚回来,为什么又要出去了。 “调查这次瘟疫事件,还有六年前的事情。”袁靳城抱着林兮安和她解释。 林兮安有些郁闷,她心中的心思 太多又没有得到很好的解释,自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六年前的事,现在都已经成为定局了,袁靳城还想调查什么?林兮安不知道,她现在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她很想将手机里的消息给袁靳城看,要他一个解释。 可是林兮安又感觉到害怕,她要的解释真的是解释而不是一种掩饰吗?景暮凉现在和他又是什么关系,他再出去会不会只是去见景暮凉了。 “还记得我们在婚礼上的誓言吗?不猜忌,不怀疑,我们始终都要忠于另一方。”袁靳城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坚定,目光还是依旧的纯净。 林兮安被袁靳城给吸引,看着他的眼睛,感觉到袁靳城是这样的勾人。都是女人才是勾人的小妖精,可是林兮安感觉男人也不例外,看看袁靳城那深情的样子,不是分分钟的将人勾走。 林兮安抱着袁靳城什么都不想去想,不一会儿她的呼吸就均匀了下来,袁靳城知道林兮安这是睡着了,不禁有些失笑,这个女人。 林兮安因为这几天治疗病人导致长时间的没有休息好,现在脸色的黑眼圈极重,加上刚刚的一顿折腾,她很累了。睡的也比较沉。 袁靳城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陪着林兮安入睡。他很心疼林兮安,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让林兮安留在家里不要去上班,她绝对不会乐意,所以也只能任她去了。 第二天林兮安起来的时候,袁靳城早就已经不见了,林兮安知道他已经去工作了,也没有多想收拾一下就去了医院,完全不想袁靳城昨天说的已经给她轻了假。 “刘先生,感觉怎么样?这里疼吗?这呢?”林兮安进去自己那个病人刘先生的病房时,里面有一个医生正在为他做常规检查,林兮安看那个人的背影就知道是林琳。她看了一会,然后就直接离开去其他病人的房间了。 林兮安来到了四楼,这里放的全部都是那些因为食用了猪肉而被病毒感染的人。林兮安现在的工作其实没有多少她现在来四楼就是观察一下那些使用了药物治疗的病人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好做出对策。 林兮安一路走过来没有几个有事的病人,大家的恢复的情况都很好。这让林兮安对于林琳的医术有了很大的赞同,她的医术是真的还不错。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她就完成了这么严重的病毒治疗药物。林兮安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佩服她的。这样的人确实有些拽的资本。 但是佩服归佩服,林兮安还是不喜欢林琳,她不喜欢仗着自己有几分成就就有些拽的人,虽然那是别人的资本。 林兮安看完就打算回去,但是在自己回去办公室的时候,她发现了一种很不妙的情况。林兮安立马过去将那个人的针给拔掉。 “快点去准备手术室和百分之十的生理盐水,还有赶快去通知安医生过来。”林兮安给病人做一些急救措施,病人的脖子上有些许的红疹,林兮安知道这绝对是对于那个药的过敏反应,这个病人产生了不良反应。 如果说只是普通的红疹还好,但是现在林兮安感觉自己不速度快一点很有可能会造成人命。 “不行啊!林医生,安医生现在还在手术室里,估计一时半会是出不来的。”被林兮安叫过去的小护士又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还给林兮安带过来了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 “准备与病人血型相同的血型,生理盐水和手术室,快!”林兮安来不及解释了,她和另外一个护士推着病人就往手术室里走。 林兮安在手术室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仔细的研究着病人的症状,现在一些骨干医生都在手术,根本就不可能中途把那些医生叫出来,所以林兮安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一堂手术林兮安做的心力交瘁,不过好在病人的病情稍微得到了控制,林兮安松了一口气,但是林兮安一下子就想起来自己得把这件事告诉给华运年。 这种药就和青霉素一样,使用的好就是治病良药,不好就是杀人的毒药。但是青霉素能做皮试,这种药恐怕不行。林兮安目光慎重,脑海里一直在思考着解决办法,自己是不是可以对那种药进行一种改进,毕竟寻找过敏人群的方法也要革新。反正药已经完全研发出来了,革新比研发要简单很多。 想到这里,林兮安当即就准备了一下,过去干了。 443.嘉奖 “今天叫大家过来是想要表扬两个人,一个是我们要表扬我们的志愿医生林琳,感谢她在猪流感时期为我院带来的帮助,还有就是我们的医生林兮安,她改良的药物直接治愈了我院的大批患者。”华运年的心情特别的好,说起林兮安他就像是捡了一个宝一样。特别的开心。 他一直以为林兮安只是在心脏病上有建树,结果发现林兮安在制药方面还有别样的成就。这是自己家的医生,说什么华运年都会想尽办法将林兮安留在自己医院。 林琳的话,华运年只是一种感恩,毕竟人家的成就摆在那里,听说很多大医院都曾向林琳抛过橄榄枝,但是林琳毫无例外的都统一拒绝了。华运年自认为自己的医院不足以留住林琳。而且听说林琳是有私人实验房的人。 “谢谢院长,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能为大家出一份力我还是很开心的。”林琳的脸上都是笑容,看着在座的人目光都是笑的。但是在她的内心是一点都不服林兮安的,明明那种药是自己研发出来的,林兮安只是稍微的改进了一下,但是林兮安现在占的功劳好像比她还要大的多。 华运年对着林琳微笑了一下,然后目光看向林兮安,希望她能站起来说几句话。 林兮安站了起来,话只是很官方的稍微说了几句,然后就坐了。 林兮安松了一口气,现在猪流感终于解决了,医学上林兮安终于可以去研究自己的心脏病了。这几天林兮安有经常去顾笑白那里,林兮安感觉到顾笑白的心脏病有些严重了。但是林兮安现在除了可以缓解顾笑白的症状之外,并不能做什么。 林兮安感觉到十分的煎熬,顾笑白的心脏病是先天性遗传的,并不像那种后期发病的好治疗。林兮安试过很多方法,但是都一一的被林兮安给否决,那些药物根本就不能让顾笑白痊愈。 晚上回家的时候林兮安浏览到一个新闻。 “苍峰被袁军官一锅端,袁军官是我们江城的骄傲。”林兮安点进文章,里面大概介绍了苍峰的罪行,还有就是苍峰的老大景勼年因为痛失爱女,疯狂向猪肉里投毒的事件 。 林兮安看的脊背发凉,要不是现在的人们一次性不会吃下太多的猪肉,那么那些人就不会只是进个医院那么简单,很有可能就是死亡。而且林兮安看上面的报道好像景暮凉是自己出了意外死的。 林兮安还看到之前的头条视频,是袁靳城被传绯闻的照片,网上很多人都在猜测袁靳城和景暮凉的关系,接着不知道谁从哪里扒出来说景暮凉和袁靳城两个人是初恋,上次两个人在以色列旧情复燃,但是袁靳城为了自己的面子,和景暮凉上过之后就将景暮凉残忍的灭口了。 林兮安心很凉,本来国家军官就不允许传出上面负面/新闻,现在这条新闻对袁靳城的名誉影响很坏。甚至还有很多不明事理,偏激的人,说袁靳城是拿着国家的钱做坏事。本来袁靳城有派人过来处理,但是好像这些消息是从外网传过来的,一时半会还处理不干净。 林兮安看的心烦,想到自己已经好久没看见儿子,她直接去儿子的房间。但是林兮安过去的时候只是看见佣人在里面做常规的打扫并没有看见小包子。 “少爷呢?”林兮安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平时儿砸不喜欢别人去自己的房间,都是自己打扫的,但是今天为什么会有佣人,林兮安感觉到奇怪,但还是问了一旁小包子去哪了。 “报告夫人,少爷出去学习了。”佣人恭敬的回答,林兮安想到袁睿存经常要和秦老去学习一些技术所以林兮安什么也没说,安静的回了房间。 “什么!”林兮安高高的嗓音尖叫,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 “你说你将儿子送到林家去了,为什么?林家多危险你不知道吗?”林兮安看着袁靳城,这一刻两个人不再是黏/腻的状态,林兮安看着袁靳城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林兮安现在还在生气当中,她怎么也没想到袁靳城会没有和她商量就将小包子给送去了林家。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只是顺从了他的选择。”袁靳城坐在床边,看着林兮安,目光平静。 其实在那平静的目光下,袁靳城满满的都是对于之前的回忆。小时候他六岁回到袁家,一步步走到现在。他承受了多少? “如果儿子现在十八岁了,成年了,我们是可以遵循儿子那些没有生命危险的想法,但是儿子现在才六岁。你就不怕儿子会死在外面吗?”林兮安情绪激动,看着袁靳城,头一次感觉袁靳城不可理喻。 “兮安,你冷静一下,儿子在林家不会出事的,他也得学会保护自己。”他袁靳城的儿子绝对不会是温室里的花朵!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的态度有些失望,突然间林兮安感觉到自己心中一阵恶心,她跑去浴室干呕起来。 袁靳城突然紧张起来,他跟着跑过来,拍着林兮安的背部。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袁靳城关切的声音让林兮安感觉到很不喜欢 ,准确的说是林兮安现在完全就不想听见袁靳城的声音。 “我不需要你关心!”林兮安反手推了一下袁靳城,她很不爽。 “林兮安!”袁靳城的耐心有些消失,看着林兮安胡闹的样子,他很生气,自己身体不舒服还在这里乱闹,这不是在和自己过不去吗? 林兮安被吼的发愣,好像自从她和袁靳城结婚之后,自己很多时候都忘了袁靳城原本的样子,她好像被宠着宠着就忘记了,这个男人发起火来是多么的恐怖。 “乖,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袁靳城看着林兮安愣住的样子,他又不忍心的安抚了一下林兮安。 林兮安摇摇头,但是下一秒又一阵反胃。趴在洗漱台上,林兮安吐的难受极了。她刚刚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 林兮安到后面直接虚脱了,袁靳城抱着林兮安去的床上,然后立马家庭医生就被传唤过来。 医生对林兮安进行了常规的检查,然后对袁靳城说到。 “家主,夫人是情绪激动过大,导致的妊娠反应。平时只需要稍微修养一下,注意营养的摄入就好了。”医生一边收拾自己的医疗工具,一边对袁靳城交代一些今后要注意的注意事项。 林兮安摸着自己的肚子,妊娠反应,也就代表着她怀孕了。小包子之前不是在心心念念一个妹妹吗?林兮安感觉自己就快给小包子实现愿望了。 “医生,我这几个月了?”林兮安摸着肚子,里面又一个生命,这怎么说呢,那种感觉是很奇妙的。 要知道虽然这是林兮安的二胎,但是她第一胎自己根本就没有感觉,没有意识好吧。 “两个月了。夫人你和家主接下来要注意不要发生什么剧烈运动,你也要注意按时吃饭,多休息,不要太过操劳。” 林兮安点点头,至于医生说到那个剧烈运动的时候林兮安的脸色爆红。 医生走后林兮安还在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着那种奇妙的感觉。袁靳城坐在床边看着,过了一会儿袁靳城就上床了。 “睡过去一点儿!”林兮安推了推袁靳城。 “你这样会压着孩子的。” “别碰,你手太重了。” “……” 一整晚袁靳城就听见林兮安的各种嫌弃,就连他轻轻的亲了她两下,她都要说孩子。 袁靳城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严重的影响,第二天一大早林兮安就给小包子打了电话,说自己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小包子当然很高兴,在电话里和林兮安道了歉,说自己不应该私自和父亲商量就这样来太奶奶这里。 林兮安看小包子认错态度良好,再加上林奶奶又在旁边为小包子说话,林兮安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在电话里交代小包子好好照顾自己,等过年的时候林兮安就过去接他回来。 小包子乖巧的样子让林兮安一阵心疼,但是对此又毫无办法,林兮安只能祈祷小包子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而且林兮安特地的和小包子强调,无论如何小包子不准再用以前的那种方法来学习医术。 林奶奶和林兮安说了一会话,保证了小包子的安全,还有关于林琳的事,说是打算让林琳在这边训练半年,所以林琳到时候就借住在袁家里面。 “夫人,家主叫你下去吃饭了。”佣人上来叫了林兮安。 “知道了。”林兮安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就下楼吃饭。 现在自己是两个人,当然不能饿着。 林兮安的乖巧让袁靳城很无奈,他想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但是林兮安现在一颗心都在她肚子上,完全就没有去看袁靳城。 “你干嘛!”林兮安看着自己眼前这个放大的脸,袁靳城现在将她抵在墙上,看着她,目光幽暗。 444.孩子比老公重要 “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袁靳城有一抹无奈,现在林兮安看着自己就像是防狼一样。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的眼神有些躲闪,说到低林兮安其实对于那篇报道里的内容还是有些芥蒂。林兮安低下头不去看袁靳城,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掩在眼底。 袁靳城的手摸上了林兮安的肚子,带着一抹温情和小心翼翼。 “不行。”林兮安将袁靳城的手给抓住,不让他继续下去。 “你在想什么,我只是摸摸孩子。”看着林兮安那么紧张的样子袁靳城十分的无语,他看起来有那么饥渴吗? 林兮安听见袁靳城的话,脸色爆红不想去看他的脸。好像刚刚袁靳城真的只是摸了她的肚子,但是谁让他的动作这么引人遐想。林兮安咬着唇,来缓解自己的尴尬,袁靳城故意凑近让自己的呼吸喷到林兮安的脸上。逗的林兮安的脸色更红,整个人站在那里也更加的无措。 两个人近一个月没有好好的待在一起过,现在好不容易他和林兮安都在假期,袁靳城怎么都想再多看看林兮安。 “是不是在想头条里的事?我和景暮凉早就已经没有什么了,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不要胡思乱想。”袁靳城抱紧林兮安。 林兮安确实还在芥蒂那件事,不过现在被袁靳城这样一说她也感觉是这样,自己总不能一直抓着袁靳城的过去不放吧!毕竟自己也是有过过去的人。 芥蒂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是在这一刻至少不会再影响到林兮安的情绪了。 “我们去古宅玩一下吧!”林兮安拉着袁靳城去穿上了古装去放松了,有时候看开一点事情,林兮安感觉自己都要舒服很多。 “傻瓜。”袁靳城说了一句,然后带着林兮安就去了古宅。陪林兮安玩了两天,林兮安趁着假期和袁靳城两个人的感情升温了不少。 韩碧凝现在的肚子已经有四五个月了,林兮安有时候也会跑过去问一问在孕期有什么注意事项。毕竟自己还是一个新手妈妈。林兮安和韩碧凝经常凑到一起去给肚子里的小宝宝,买一些小东西,但是很多时候两个人买的都是少女心十足的东西。怀个孕直接让两个妈妈重新年轻起来。 林兮安上上班,和韩碧凝逛逛街,回去再和袁靳城交流一下感情,生活就这样又步入了悠闲的正轨。 “兮安,我和你说你就要成为一个最年轻的科室主任了。”韩碧凝和林兮安在一家很棒的甜品店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喝下午茶,韩碧凝突然将原本的话题一扯就扯到了医院。 “啊?”林兮安一脸懵,她现在还沉浸在昨天袁靳城为她准备的惊喜当中。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袁靳城以细心起来就是各种贴心和小感动。 “你没听说吗?因为你这次改良那个猪流感的治疗药物,加上之前解决一个问题,所以现在你被院长提名为主任的备选人。只要等到两个月后原来的主任退休,你就可以成为最年轻的科室主任了。”韩碧凝一脸的兴奋,对于升职韩碧凝是没有太大的想法,她只要做一个普通的药师,平时有事没事陪袁风归出去做医学讲座,然后再养一个可爱的孩子,那样就差不多了。 但是林兮安不一样,林兮安需要治疗顾笑白,职位越高,林兮安学到的就更多,这样治疗成功的希望才会越大。 “我那只是改良了一下,其实大部分都是林琳做出来的。”林兮安有些不好意思,猪流感这件事上,林兮安确实没有做出什么太大的成就。 “那也比她要好,兮安我其实一点也不喜欢那个什么林琳,我不知道你注意到了吗,平时林琳看袁靳城的眼神就很奇怪。”韩碧凝一点都不喜欢林琳,但是现在大家都在一个屋檐底下,吃饭的时候都会见上面。 “有吗?”林兮安平时没有过多的去注意林琳,她对林琳的印象都是在医院,至于在袁家她的印象是真的少的可怜。 “你和靳城吃饭的时候旁若无人的在那里秀恩爱哪还注意到旁边的人。”韩碧凝打趣了一句,和林兮安打了一个预防针。 林兮安和韩碧凝在这边聊着,两个人经历过猪流感的辛苦开始享受现在的清闲,和即将做妈妈的乐趣。 林琳得到消息的时候,她的内心极度的不爽,再加上林兮安现在和袁靳城两人在袁家餐桌上旁若无人的秀恩爱,这让原本就不喜欢林兮安的林琳对于林兮安更加的不喜欢。 林琳很久之前就试着去接触袁靳城,只是没想到不管自己怎么努力袁靳城都爱答不理的。这让一向都是骄傲公主的韩碧凝受不了了。她自认为不比林兮安差,但是袁靳城现在的态度真的让林琳感觉到不爽。 不都说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难道是她身材不够好吗? 林琳喝了一点酒,微醺的样子让她看起来比平时还要迷人几分,现在林兮安不在卧室里,今天晚上林兮安很可能被医院的事给耽误,不到后半夜是回不来的。林琳突然间有了想法,如果放在平时她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喝了一点酒的缘故。林琳之间躺到了他们两个卧室的床上。 她进去的时候袁靳城正在卧室里洗澡,不知道为什么林琳心血来潮就悄悄的趴在门缝上看了一眼。 透过门缝,林琳能看见袁靳城那完美的身材,还有那性感的人鱼肌,林琳的脸更红了。虽然她看过的身体不少,但是那都是浸泡在福尔马林液体里或者是干尸,像这种新鲜的林琳倒是第一次看。 林琳有些入迷,她没想到袁靳城的身材会这么好。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男人,林琳有些骄傲,不过一想到这么完美的男人已经和林兮安结婚了,这让林琳的心里十分的不好受。 林琳躺到床上,被窝里有一股男性特有的味道,这让林琳很贪恋,她躺到上面,闻着那很安心的味道,等着袁靳城出来。 袁靳城出来的时候,他发现灯已经被关了,房间里只有床头的灯在暗暗的发着幽光。 “今天逛街逛的怎么样,怎么不洗澡就睡觉了?”袁靳城像往常一样,之间倒在床上,然后抱住‘林兮安。’但是今天不一样的就是袁靳城闻道了一股酒味。 “你怀着孕呢,怎么可以喝酒?”袁靳城一把把被子掀开,有些生气的看着床上的人儿。 明明这两天她就很紧张孩子,但是现在她却私自跑去喝酒,她自己也是一个医生,难道她就不知道现在最好是不要喝酒的吗? 林琳原本想要诱惑袁靳城的动作一僵,林兮安又怀孕了。 袁靳城掀开被子的手一顿,这个穿着真丝睡衣的女人根本就不是林兮安。 “滚!”袁靳城的脸色很冷,之前他就有过一些人想要通过这些手段来破环他的名声,但是毫无例外,他们全部都失败了。袁靳城可不是普通人,光靠美色就想要破环他的名声,来陷害他。 林琳接触到袁靳城的目光瞬间就清醒了,她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又有些难堪。 “管家,将这床单扔了,还有去告诉林小姐,如果她再敢走错房门,那么我就敢打断她的腿。” “是!”管家听见了袁靳城的话,大概能猜到几分这个事情。瞬间对于林琳的好感降至冰点,也不看自己什么样就来勾引家主。 袁靳城有些心烦,他之间给林兮安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哪里,直接跑过去接林兮安去了。 林琳在房间里听见发动机的声音,她感觉到丢脸,难堪,还有一种怨气。 “喂!然然你帮我定一家酒店,我现在就要过去住。”挂掉电话,林琳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她不在这里住了好吧,真是一群狗。 林琳气冲冲的换好衣服,收拾好东西,就这样草率的决定搬了出去。自己的好朋友然然已经帮她定好了酒店,她现在直接过去拿身份证住就好了。 下楼的时候林琳恰好碰到刚刚回来的林兮安。林琳看了一下林兮安,目光满满的都是冷意。 林兮安被盯的发毛,不知道林琳是想干什么。 “堂姐,你带这么多东西是准备去哪?现在天都这么黑了。”林兮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袁靳城为了不影响林兮安的心情没有和她说之前的事。 “我去哪要你管。”林琳怼了一句,心里特别的不爽。 “我……”林兮安一咽,她不就是关心一下她吗?干嘛说话这么呛人。 袁靳城直接带着林兮安进了卧室,不想她再留在下面和那个女人废话。 林琳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对于林兮安,她的恨意已经无限的放大化了。 “床单怎么换了?”林兮安看着床上的床单,她怎么记得之前不是这床。 “脏了。”袁靳城简言扼意的两个字,就解释了之前发生的事,林兮安也没有多想,这件事就这样翻篇了。 445.惹不起的男人 第二天林兮安一到医院的时候,华运年就叫自己过说了这件事情。 林兮安本想拒绝,但是华运年坚持再加上现在林兮安又有些闲,林兮安就同意了。 “兮安,研究组发现先天性心脏病的一个症状,你要不要去了解一下?”华运年说完要提拔林兮安当科室主任的事情之后,两个人的话题就回到了先天性心脏病上。 虽然顾笑白检查的时候一直不愿意来华运年的私人医院,但是华运年为了林兮安,就从另外一个医院把检查结果给要了过了。 病人知道的一般是结果,但是在结果之外还有很多东西,在医学上是有很大的研究价值的,这种价值关乎到病情的治疗。 “要!”林兮安对这个特别感兴趣,她太想治好顾笑白了。林兮安立马就去了研究组。 整整一天她都是在研究组里度过。直到晚上林兮安为自己的病人刘先生治疗的时候才回去病房。 刘先生是典型的心脏病病人,林兮安使用的是一种常规的治疗方法,保守又没有什么危害的。 只要再简单的做一个心脏搭桥手术,刘先生就可以出院了,只是刘先生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不适合开刀,所以才拖了这么久。 “刘先生,你恢复的挺好的,如果没意见的话,再过两天我们就为你安排手术了,到时候术后观察一个星期,没有问题的话到时候你就可以出院了。”林兮安对刘先生进行常规检查之后就和病人自己大致介绍了一下情况。 “医生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家老刘终于可以出院了?”刘太太在旁边一脸惊喜,老刘这病不仅花钱,还耽误她时间。在这里照顾的时候她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去打过麻将了。 “是真的!”林兮安笑了笑,这刘太太有些不管事,有些没主见,所以林兮安平时什么事都是对刘先生自己说的。 “那就太好了,太好了。”刘太太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她终于可以回家了。 林兮安脸上的笑容更深,医生最喜欢的就是看见病人和家属的笑脸。他们高兴林兮安更加的高兴。 在这里林兮安为刘先生做好相关的记录,然后再聊了一下过两天手术需要准备的东西,林兮安才回去。 林兮安回去的时候感觉到特别的轻松,心情好了不少。她摸着肚子,感觉到十分舒适。 在路过b超室的时候,林兮安突然想到自己还没做过检查。 她下楼给自己挂了一个号,趁着b超市的医生还没有下班的时候,给自己肚里的宝宝做了一个检查。 “林医生你也怀上了呀!那我们医院真的是好事成双了。到时候再过几个月我们这医院就有两个新生儿出生了。”给林兮安做b超的是一个稍微有些年纪的医生。 她看见林兮安来做b超还是蛮开心的,林兮安一看她就是一个很喜欢小孩的人,林兮安就和她聊了起来。 两个女人之间聊的很火热,林兮安发现这个前辈有很多共同的话题。林兮安也知道对方有两孩子,听着她说自己的家庭,林兮安感觉还是很美好的,人情味很浓。 “你也有一个六七岁的小孩?你才25啊!”她有些惊讶,或者说其实她的思想有些保守,对于林兮安这种生孩子生这么早还是有些不能理解。 “当时年轻不懂事嘛!”林兮安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自己生小包子的时候才十八九岁。那时候算起来林兮安应该还在大学。 “现在的年轻人确实有些早,我做b超甚至还有很多未成年过来。现在这个时代的女孩子啊!”医生感叹了一下,林兮安不知道该说什么,看了医生一眼,坐完b超,林兮安拿着那张图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还在现在还小,得再过几个月才成型呢!你先注意自己的身体,最近医院也不是很忙,这样你养胎也会稍微舒适一点。” 医生又对林兮安交代了一下才让林兮离开。林兮安离开b超市,带着那几张b超图。 “这么快就去做孕检了,是怕得什么疾病吗?” 稍微有些刻薄的声音响起,林兮安心中感觉到无奈,她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林琳。 “堂姐,如果你看不惯我的话,你不看就好了,何必来针对我呢!你不烦我听都听腻了。”林兮安看着林琳,脸上满是无奈。 她还真就不明白了,明明就不喜欢她,那为什么还要腆着脸过来讽刺她。 “哼,林兮安你真的是牙尖嘴利,我会让你后悔的。”林琳看着林兮安,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算计。 “你想干什么?”林兮安盯着林琳,想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蛛丝马迹,但是很遗憾,林兮安并不能找到。 “不干嘛!到时候我自有一份大礼送给你。”林琳说完踩着高跟鞋就这样慢悠悠的离开。 “神经病吧!”林兮安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也遇到过这种人,不过对方一般都是说话狠了点,行为上并没有什么实际行动。 林兮安不知道是那时候有一个名叫顾白的人暗中给她处理过很多事情。不然林兮安都不知道受了多大的伤了。 林兮安准备下班和韩碧凝一起回家,林兮安和韩碧凝两个人如果袁风归来接,林兮安就和韩碧凝两个人直接回家;如果袁风归没来,两个人就会跑去附近的商场逛一下,等到家里两个男人,谁想起来就过来接。 至于为什么不让司机过来接,是袁家两个男人要自己过来接老婆,不过林兮安感觉这样确实是能增进夫妻之间的感情。 之前还有人写了一篇报道就是关于袁家两兄弟亲自接送媳妇的。 那段时间林兮安和韩碧凝瞬间就成为了大家的羡慕对象,在一般的大家族都是有专门的司机,很少有自己老公去接的。 林兮安回到家就和小包子视频,看到小包子明显瘦了的脸庞,林兮安有些心疼,她都说不让儿子过去学医术了。 “妈咪,我没瘦,体重都没减,还加了几斤呢!我这是长身体,身体拔高了所以看起来会瘦一点而已。”小包子在那边解释,但是林兮安认定小包子只是强行解释,她很想叫小包子回来。 “妈咪!我说的是真的啦!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就不需要小时候的婴儿肥了,我要变帅。”小包子一本正经的解释将林兮安给逗笑了。 “好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我不说这个了。”林兮安对于自己的儿子也是无奈了,不过自己儿子已经很帅了,如果再帅一点,那么以后还不知道会迷倒多少少女呢! “儿子!给你看,这是妈咪的孕检单,还有b超图,你心心念念的小妹妹已经在妈咪肚子里了。”林兮安将手机放到化妆台上,举起今天带回来的孕检单就给小包子看。 “妹妹什么时候出生,到时候我要提前回来看妹妹出生。”小包子很兴奋的看这手机前面的b超图,他眼中的兴奋满满的就要溢出来。 “现在才两个月呢!怀胎十个月,还得七八个月吧!”林兮安摸着自己的肚子,现在肚子还不是很显,她摸上去肚子都还是平的。 “还要这么久吗?”小包子看着林兮安的肚子,林兮安也配合着离镜头远一点,让小包子看见自己的肚子。 “我可得和你说好啊!肚子里的孩子还小,不知道性别,你可别主观的认为这里面就是小妹妹啊!”林兮安还是感觉自己有必要给小包子打一针预防针,别到时候自己生个儿子出来,那样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和满心想要小妹妹的小包子交待了。 “一定会是妹妹的!”小包子笃定的说,他就是想要一个小妹妹,到时候自己就可以给小妹妹宠成一个公主,如果是个小弟弟,小包子感觉怎么都不爽。 “你怎么知道?万一生的是个小弟弟怎么办?”林兮安开始忧愁自己肚里孩子的性别了,突然她想起来,万一自己肚子里是个男孩,这两个孩子相杀怎么办。 “妈咪,你在想什么呢?”小包子有生气。 林兮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自己的想法有那么明显吗? “是个小弟弟我就教他东西,让他跟在我身后学东西,是小妹妹我就把她捧在手心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小包子对着林兮安,一脸认真道。 林兮安摸摸自己的肚子,只能祈祷里面是一个小妹妹了,不然林兮安感觉也太辛苦了。 两个人打了一会儿,袁靳城回来,电话就这样被挂了。 看着某人冷硬的脸,林兮安去戳了戳某人的脸。 “你要不要对孩子这么冷?” 袁靳城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已经适应那种对小包子的态度了,现在要他改,他怎么都感觉有些别扭。 “习惯了也不行,你要对儿子好一点。父爱懂不懂啊!”林兮安一本正经的去教育袁靳城,最后袁靳城听得不耐烦了,直接就将林兮安按倒在床上,惹的林兮安连连求饶。 这个男人还真是热不起了。 446 医闹 接下来几天林兮安一直都在调理自己的的状态,刘先生的病情不是很复杂,治疗起来也不会很严重,但是林兮安还是将自己调理到了最好的状态,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去为刘先生做手术。 这几天林琳从袁家搬走,虽然林兮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林琳要在大半夜搬走,但是袁家少一个单身女性,对于林兮安和韩碧凝来说都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毕竟林琳的性格在袁家也确实是不讨喜。但是林琳从袁家搬走之后,在医院就更加的针对林兮安了。不过也只是两人层面,也没有闹很大,林兮安没有想那么多,直接无视了那个神经病。 “老刘你赶紧进去做,做完了我们就回去,这医院的味道是真的难闻,我一点都不喜欢。”刘太太陪着推动的病床一起往手术室赶去,在进去之前有护士特意和刘太太交代过,让她多对刘先生说一点话,让刘先生的求生欲涨到最高水平。 “知道了,就进去几个小时,医生说了心脏搭桥手术很快的。”刘先生说了一句话,然后就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室灯亮起,手术开始进行。 林兮安戴上手术手套,穿上常规的手术服,手术就这样开始了。 林兮安做过好几台手术,平时有大型手术林兮安都会被安排到一旁观摩学习,所以这手术对林兮安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压力。但是还是林兮安聚精会神的开始为病人全身麻醉,慢慢的打开病人的胸腔。 前半部分进行的很顺利,根本就没有丝毫压力,林兮安将心脏桥建好,完好的缝合之后,林兮安松了一口气,虽然说这种手术对她来说压力不大,但是林兮安还是出了很多汗。毕竟自己掌握的是一条鲜活人命的生死。 “林医生不好了,病人出现了休克。”小护士焦急的喊叫声将林兮安拉回了现实,林兮安检查着这里的情况,她额头大滴大滴的汗水往下流。明明刚刚她的步骤也没有错啊,一切都很正常,为什么病人会出现休克的症状。 林兮安和护士一起将能用的急救措施都用了,但是病人还是走了。 病人最后的时候在挣扎,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林兮安看着很痛苦但是她却没有什么办法去缓解这种情况,她和一种护士只能看见病人就那样走了。 “不应该啊,我们没有错啊。”林兮安不甘心又将这里的东西又检查了一遍,真的没有错,就连那些药物林兮安都检查了一遍。 毕竟在之前就发生过药物被掉包的情况,但是现在并不是在药物上出了问题。 林兮安心情有些沉重,之前她一直在观察刘先生的身体状况,明明她有确定过现在动手术对刘先生是没有影响的,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林兮安完全无措,旁边另外一个医生的经验比林兮安要足很多。他对手术台上的刘先生做了一个检查,最后判定为手术途中突发脑溢血死亡。 林兮安作为主治医生,在病历书上签了子,林兮安全程有些发懵。这算是出了医疗事故吧,作为之前的职业医闹者林兮安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医疗事故,还是一场很大的医疗事故。但是林兮安现在还是要出去告诉病人家属这一残忍的事实。 “没事!去吧,这不是你的错,是病人身体的原因,手术本来就是有风险的。我们作为医生能做的只有降低这种风险。”何军安慰了林兮安一句,然后鼓励林兮安出去,林兮安的心情更加的沉重。 手术室的灯被关掉,林兮安和护士一起推着那个床出来,只不过和之前不同的就是进来的时候病人盖的是白色的被子,目光拥有活力,和外界友好的交流。但是现在只有一张白色的布,就是他与这个世界最后的告别。 “手术做完了,我们回病房吧!等的我都犯困了。”刘太太看见里面推着床出来,她就往之前的病房走。 林兮安想叫住刘太太告诉她真相,但是现在她喉咙哽住是真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太太,对不起。”何军看着林兮安的样子摇摇头,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就算医学能力很不错,但是在面对突发情况的时候还是太差了。 “什么?”刘太太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扭过头去看医生。这个时候刘先生已经完全被推了出来,刘太太一看就晕了过去。 “刘太太!” “刘太太你没事吧!” “刘太太。”大家瞬间就跑过去现在已经倒了一个了,可不能再倒下第二个了。 “林医生,你不是说风险很小吗?是你一直要给我们家老刘动手术的,你还我老刘。”刘太太的情绪激动,这才过去几个小时这人就没了。 “刘太太你冷静一下。”何军和护士一起将刘太太拦了下来。 “你要我怎么冷静,这就一眨眼的功夫,人说没就没了,你要我怎么冷静啊!”刘太太情绪激动的想要过来打林兮安。 “刘太太很抱歉的告诉你,刘医生在手术缝合完成的时候突发脑溢血突然死亡了,希望你能节哀……”林兮安稍微有些公式化的说一些安慰的话,因为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林兮安自己都还有一些慌,即使是强打起了精神,但是处理起来还是不是很到位。 “节哀,节哀什么啊!我告诉你林兮安,我们是信任你才同意去手术的,现在好好的大活人就这样没了,你要我节哀,用你的命来节哀吗?”刘太太现在看林兮安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十恶不赦的仇人,杀人犯。 “刘太太我……”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儿子,今天我一定要你偿命!”刘太太掏出手机,给自己儿子打电话,语气恶狠狠的。 “刘太太,我现在也很难受,刘先生作为我的病人我自然不希望他出现什么意外,但是现在意外已经发生了,我们做的不应该是争吵,而是应该去尊重死者的想法。” “他这才刚走,你们医院就在打这种主意,你们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啊!” 林兮安现在只有一开口就会被狠狠的怼回去,之前林兮安能呛马初蓉完全就是因为马初蓉的修养。现在林兮安见识到了什么是泼妇骂街和蛮不讲理。林兮安和刘太太已经到了无法交流的地步。 这边的热闹引来了很多人的围观,林琳也在人群当中,看到林兮安无措的样子,林琳得到一阵满意的笑容,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当林兮安成为了众矢之的的时候,她看林兮安还有什么可神气的。 周围有很多人围过来,虽然被及时的遣散,但是还是有很多人拍了照,发了朋友圈。 林兮安因为和袁靳城两个人隔三差五的上头条,她的辨识度和热度还是有点高的,瞬间,大家就开始疯狂的吐槽起了林兮安。一些公众号,自媒体的运营者都开始陆陆续续的写起了关于林兮安的文章。瞬间林兮安这个名字一夜大火,但是却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刘太太和她的儿子一直上医院闹,林兮安如果之间赔偿了一百万那么就代表着人是因为自己的过错而死亡的。林兮安没有办法,被华运年要求在家先修养半个月。袁靳城帮林兮安找了律师去打这场官司,但是还没有开打就有谣言说林兮安无论如何都会赢,这只不过是走一个过场而已。 还是林兮安势力大,就算多治死几个人后面也有袁家将她兜着,林兮安终于知道网友们的利害了,这种说法,林兮安还真是拿他们无奈。 但是林兮安也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人,现在出这样一件事对林兮安也不会有很大的影响。 林兮安在家里该干嘛就干嘛,只是林兮安老是感觉刘先生的死不像是突发脑血栓这么简单。她当时已经给刘先生做过全身麻痹了,而且手术之前,林兮安检查过刘先生,他的各种数据都是正常的,不可能会发生这种情况。 林兮安百思不得其解,林琳回家之后,她的位置就被林琳代替了。韩碧凝吐槽了好多次林琳的恶心,但是林兮安不想去看林琳的恶心嘴脸,就这样林兮安完美的和成功错过了。 “妈咪!我听说你的事了,没事吧,不要听他们胡说,你都治好了碧凝叔母了呢!你的医术绝对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那位病人。出了意外谁都不好受,妈咪你一定不要憋着,要和我们多说说。”小包子在那边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在开导林兮安。 林兮安的心情好了不少,这几天那群人天天都去医院闹,虽然林兮安在家里,但是现在这个时代信息想要传播也太容易了。网上对于林兮安的骂声一片,林兮安甚至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着一波水军了。 “先休息一下吧!”林兮安带了一盘水果到袁靳城的书房,他现在还在帮林兮安处理那些东西。 447.老婆大人 袁靳城将电脑一下子就合上了,上面有很多话都骂的很难听。虽然还是有一部分人在维护林兮安,但是很大一部分都是在骂林兮安的。 “我都看过了,我不在意别人说什么。”林兮安看着袁靳城的动作一阵暖心,她其实不在意那么多,她也是经历过的人,自己这一次做的并没有错。她不会愧疚和不好意思。 “那就好,你别忙这些了,好好休息吧!”袁靳城将林兮安手上的果盘给端了下来,她现在精神刚好一点,林兮安在家里袁靳城巴不得她多休息一下。 但是没想到林兮安居然和袁风归两口子一起在袁家就建了一个医学研究室,林兮安又钻进去搞一些研究了。袁靳城对于林兮安是真的无奈了,但是呢又没有什么办法。自己选的老婆,不管怎么样也得宠下去。 “知道啦!我不是来看看你吗!你这眼底乌青的,不能再熬了,该休息的是你才对。”林兮安喂袁靳城吃了几块水果,有些心疼他。好像最近他都是为了自己的事情在奔波。 “我没事!”袁靳城摇摇头,并不是很在意,他现在担心的就是这件事情会不会对林兮安造成什么影响,但是既然林兮安自己都没感觉有什么了,袁靳城自然也就不会抓着不放了。毕竟现在这个网络时代,这些舆论也是处理不完的,只要没对他们自身的生活造成什么严重的影响就够了。 “我要睡觉!”林兮安看着袁靳城那无所谓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如果直接离开的话,袁靳城肯定还会继续工作,林兮安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十点钟是时候去睡觉了。 “嗯,你先睡吧晚安!”袁靳城在林兮安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就要继续打开电脑工作。 林兮安一把将电脑按住,不准袁靳打开电脑。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有些好奇她的动作,她这样是准备干什么。 “抱我去睡,还要陪我睡。”林兮安现在像个小孩子一样,在袁靳城面前撒着娇。 小娇妻既然都这样说了袁靳城自然不能再有什么意见,袁靳城直接抱起林兮安两个人往卧室里走。 林兮安的脸上都是笑的,幸福有时候是真的很简单。 第二天韩碧凝有假期,韩碧凝决定带林兮安去逛街缓解一下心情,两个袁家的准妈妈又去商场给别人送生活费去了。 商场很大,还是和之前一样人有些多,女人逛街自然都是口红,包包,衣服,鞋子,林兮安和韩碧凝两个人自从怀孕了就很喜欢逛母婴用品区。 “兮安,真的是你呀!上次我让你打我电话你也不打,我最近看到你的消息了。没事了吧!”蒋歆欣在商场偶遇到林兮安和韩碧凝,她显的特别高兴,看气色比第一天也要好很多了。 “没事了。”林兮安摇摇头,有袁靳城在自己能有什么事? “那就好。”不知道为什么林兮安看蒋歆欣看自己的样子有点欣慰,林兮安好奇,她在欣慰什么? 看着蒋歆欣准备长谈的架势,韩碧凝赶紧找了一家咖啡馆,将两人带过去说话。 “兮安听说你已经去过林家了,想来你已经知道林家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了。”蒋歆欣做在林兮安的对面,看着林兮安搅和着杯子里的咖啡。对于林家她是真的喜欢不起来,特别是那个林家的骄傲林琳。 “是。”林兮安现在对林家确实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不过因为之前的不欢而散,林兮安对于林家的印象确实也不好。 “其实当时我和舅舅是要阻止你去林家的,但是因为家族的事情很多,再加上你一直想去了解你父母,所以舅舅就尊重了你的想法,毕竟再怎么样蒋家都只是你外公外婆的家,现在他们也都不在了,你也不好回去,像我们这种表亲自然也没有你那些堂的亲。”蒋歆欣有些感慨,看着林兮安的样子,她至少知道一点,林兮安其实遗传了她父母的基因有很强的医学天赋。 “其实我想去妈咪生活过的地方看一看。”林兮安握着杯子,有些犹豫,但是她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没了!”蒋歆欣喝了一口杯子里面的饮料,就像是喝酒一样。 林兮安被她这一句话弄的摸不着头脑,什么没了。 “你妈妈生活过的地方没了。当年你父亲和你母亲一起失踪,家里就突然发生了大火,一切都化为了灰烬。”那时候蒋歆欣才五岁但是那场大火就像是一个烙印一样深深的印在她的脑海里。 她至今还忘不了那场大火是如何夺走蒋家的财富的,火舌吞噬了她小时候所有美好的回忆,她的妈妈也在那场大火中丧生,父亲从此变得冷冰冰的,就连之前还一直欢笑的大伯都僵了脸,整日愁眉不展,一直都在为家族的事情发愁。 “为什么会起火?”林兮安看着蒋歆欣,一般这种房子都不会起火的,就算是起火了扑灭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不至于全部都烧为灰烬。 “是林家人干的,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蒋歆欣很不喜欢林家人,这其中也是一个原因。 “那林家人为什么要烧掉蒋家的房子?”这不赶紧奇怪吗?林兮安没有蒋歆欣的那种主=观情绪,看问题更加的原因化。 “因为你父母,你父亲是林家最优秀的孩子,林家是一个近亲结婚家族,本来对你父母的婚姻就有很大的意见,后来林家危机的时候,你父母还失踪了,林家人人有火没处撒,那时候刚好遇到一个强大的传染病,林家的人研究出来了治疗药物,得到了一个高官的庇佑。就将火气撒到了我们蒋家。”蒋歆欣说这件事的时候特别的无奈。 林兮安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一些大家族自己的事情就很多,能和林家那样的大家族联姻,蒋家当时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才是。 但是蒋歆欣和自己说的内容又和林兮安在林家听林奶奶说的不太一样。林兮安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不知道谁说的才是对的,但是林兮安唯一能知道的就是自己的父母并没有死,只是下落不明而已。 蒋家虽然说她的父母已经死了,但是蒋家也没有见过她父母的尸体,所有这也不能论断,说林兮安的父母已经去世。 林兮安和蒋歆欣在商场的咖啡店里又聊了很久,林兮安25岁现在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但是蒋歆欣还是单身一个。 蒋歆欣是一个单身主义,她很多思想都是林兮安所不能理解的。 但是林兮安还是陪着她聊了很久,一直到晚上林兮安和韩碧凝才被袁风归接回去。 袁风归回去的时候表达了一下自己内心的强烈要求,这两人太任性了,没人去商场接她们就不回来了。袁风归想叫这两位妈妈下次不要再逛这么晚了,外面其实不安全,但是韩碧凝和林兮安毫不犹豫的打回了袁风归的想法。 袁风归只好认命,不管多晚他都还是要来接林兮安和韩碧凝的,谁让自己的老婆大人任性呢! 林兮安回来的时候秉着和平有爱的精神把自己遇到蒋歆欣的事情和袁靳城说了。毕竟之前他就说过自己既然和他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那么凡事就要和他说,不要再自己憋着。林兮安也发现了这一点,自然也就和袁靳城说了,加上自己的疑惑一起抛给了袁靳城。 “我会让我手下的人注意岳父岳母的消息的,如果有消息我一定会告诉你,只不过这些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到时候查起来可能会有些麻烦,时间不会太快。”袁靳城抱着林兮安,听林兮安主动和自己说她的事,说她的疑惑和想法,哪怕只是这样抱着也会赶紧到很满足。 “不急,如果还在,他们终有一天会出现的。”林兮安现在对于想要见父母的愿望不是很浓烈了,只要知道他们现在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对于林兮安来说就很幸运了。 林兮安窝在袁靳城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就躺下要睡觉了,自从林兮安怀孕之后,她越发的感觉自己有点嗜睡了。 袁靳城笑了笑,抱着林兮安,让她舒服的躺着就一起睡了。 第二天林兮安终于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要林兮安去上班。不过因为林兮安医闹这件事,她这个最年轻的科室主任宣告不可能。这其中最开心的两人就是林琳和安和,安和非常乐意林兮安维持现状,林琳则是对于这一次林兮安名誉受损而自喜。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并且林琳还将主意打到了林兮安肚里孩子的身上,只不过林兮安现在不知道而已。 不过等到后来林兮安孩子出生的时候,林兮安最后悔的就是没能避着林琳。自己为什么要看在亲戚关系上对林琳进行忍让。 林兮安回了医院,又开始认真上班,并且在之后的工作中更加的努力,不让别人有丝毫的机会可以陷害自己。 448.再来一次医闹 林兮安回到医院之后刚好就遇见来复查的小歆歆,林兮安还是很高兴的和小歆歆说了一下话,也陪她玩了一下。但是蒋明看见林兮安的时候态度一直都是冷冷的。 林兮安在之前已经见到过蒋歆欣,知道了一点当年的事,对于蒋家人林兮安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感觉了。 “舅舅。”林兮安叫了一句,稍微有一点拘谨。 林兮安感觉自己对于那些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可以随便说话,但是只要是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亲戚,林兮安就感觉自己经常有一种无措感,处理一些事情起来反而会变得拖拖拉拉,没有之前那么利索。 “等下班有空来医院对面咖啡馆吧!我有东西给你。”蒋明冷硬着脸,看着林兮安,他对于林兮安这么多年还是喜欢不起来。 小歆歆最好奇的就是为什么每次爸爸看见阿姨的时候都不笑,明明在家里爸爸是一个很温柔的人的。 “好。”林兮安点点头,同时在心里林兮安在好奇蒋明到底有什么东西给她。 林兮安对于自己的舅舅一直都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自己在孤儿院差不多生活到了七八岁,蒋明找到自己之后本以为可以过上有亲人的生活,可是之后她根本就没有预想中的亲人,除了生活环境和生活方式的改变,林兮安感觉这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从小林兮安心里就很渴望能得到亲情,但是蒋明在自己面前不苟言笑的样子让林兮安一直又有些惧怕他。 林兮安目送蒋明和小歆歆离开这里,就在林兮安准备离开大厅去办公室的时候,又一阵嘈杂声响起。 “林兮安你这挨千刀的黑心医生。”一声喊,将医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医院的大厅。 林兮安听见声音就转过头去,然后就见到刘太太,和几个青年男人向林兮安这边赶过来。 “刘太太,我想我们之间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刘先生也是因为在手术台上突发脑溢血死亡的,和我没关系,和医院也更加没有关系。”林兮安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自己之前虽然没有在医院,但是刘太太带人医闹的视频是上过新闻的,林兮安也看到过一点点片段。 “呵~你说的倒是轻巧。”刘太太眼神讽刺,看着林兮安的眼神多了几分厌恶,明明之前还是一副很和善的面容,但是现在变得有些让人恶心。 “我家老刘让你整死了,结果你就是赔了我四十万,就将我们给打发了,然后就将我们老刘的肾给取了下来,装到了别人身上。大家都知道一颗肾可是要一百多万啊!我看你们这个医院就是一个黑心医院,专门将病人治死来卖器官的。”刘太太神情激动,声音的分贝是越来越大,围观的群众也是愈发的多。 医院的急救通道立马就被围观的人给堵死了,林兮安知道,如果还不赶快处理的话,等会有需要急救的病人过来绝对会耽误病人的抢救时间。 但是林兮安听到后面一句话,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这已经不仅仅是医闹这么严重了,这简直就是诽谤,诽谤了华运年的整个私人医院。林兮安想不到这个医院竟然会接诊到这么无理的病人。 “刘太太麻烦你注意一下言辞好不好?刘先生生前已经签了器官捐献证,我们移植器官是经过他本人同意的。”林兮安和刘太太开始对峙,林兮安说完,还开始疏散旁边的人群,凭借自己医闹多时的经验将紧急通道给空了出来。 医院出现了奇怪的一幕,大家都在围观林兮安和刘太太在那里争辩,但是医院的紧急通道却被奇迹般的空了出来。这其实也得益于大家的互相体谅,大家都知道紧急通道的重要性,也都互相监督着,绝对不允许有人为了看热闹而占了道。 毕竟在这看热闹的,大部分的都是这里面的病人,谁也不知道下一秒自己是不是需要这条紧急通道。 “我不管,你们医院就是黑心的医院。”刘太太心一横,竟然撒起了泼来。 林兮安无语,她看着刘太太,目光生冷:“刘太太,刘先生发生意外我本人已经赔偿了四十万,那是因为这是我先生处理的,如果是我处理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你……”刘太太被气的没话说,就是因为袁靳城处理,导致这个钱她儿子不是很满意,本来还想再来医院来敲诈林兮安一笔的,但是没想到林兮安居然会这样回答。 “我什么我,刘先生在这之前我们医院已经给他用了最好的资源,也为他调整了最好的状态,手术的时候你也是签了家属协议书的。手术有百分之十的风险,我之前也和你们做过详细的介绍的。我手术的时候旁边不仅仅有护士,还有辅助医生何医生,如果我的行为有什么不当的话,那么多人,总有一个人能指出来吧!而且这也不是我的第一堂手术。”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啊! 林兮安看着刘太太,以及她背后的那几个青年男人,刘太太没有主见,这件事本来已经结束了的,按照刘太太的性格已经有结果的事是不会再来了的。除非是有人对刘太太进行了唆使。 “我们怎么知道,你们医生都是串通好了的!”刘太太不服,又怼了一句。 “大家都知道我们医院是一家私人医院,收费比国家的公立医院贵的多。为什么你们来我们医院,而不是去外面的人民医院,还不就是因为我们医院的医术和名誉好。我们会干这种自砸招牌的事吗?医生互相串通好,我们有那个时间吗?”林兮安看着刘太太,目光一步步的犀利起来。 “前段时间整个江城得了猪流感,要不是我们医院的人没日没夜的工作,现在你们还有很多人躺在病床上呢!那时候我刚怀孕,胎儿前三个月是很容易流掉的,然后呢,治好你们之后因为一个意外你们就将所有的事情怪在我身上,你们的良心难道就不会痛吗?”林兮安这段话不仅仅是对刘太太说的,还有自己身边这群看热闹的人。林兮安相信这群人当中绝对有在网络上喷过自己的键盘侠。 “对啊!也太没良心了吧!” “就是。” “我记得之前她也有亲戚得了猪流感。” 瞬间那群看热闹的人,就开始纷纷指责刘太太。 刘太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林兮安看着,原本刘太太就要这样走了,但是林兮安注意到后面那个青年男人碰了一下刘太太,刘太太竟然开始撒起泼来了。 “哎呦,老刘啊,你死的好惨,如果你还在我怎么会被人欺负。老刘啊,你说我们为什么要遇到这么黑心的医生啊!人家死了都讲究入土为安,但是你呢,你现在身上的一坨肉还留在这里,人却没了。你说为什么你辛辛苦苦一辈子到头来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 刘太太越说越夸张,明明器官捐献证是刘先生自己办的,但是现在被刘太太说的好像就是林兮安强迫刘先生办的一样。 林兮安无语,她脸上的泪水也太假了。 医院的保安和警察突然出现。大家原本看见医院的保安还没有什么大的触动,但是看见警察,还看见那别在腰间的配枪之后,大家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在讨论这件事,只是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警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警察都来了医院。 “你就是刘亚峰!”警察走到刘太太身后的一个中年男子面前,出示了自己的警察的证明。 “是。”刘亚峰原本聚精会神看林兮安和刘太太对峙,现在突然间就冒出了豆大的汗水。 林兮安观察着他的反应,林兮安感觉这件事一定不简单,结果真的像林兮安想的那样,刘亚峰直接就被拷上了。 “你涉嫌赌博和拐卖人口,现在我们依法逮捕你。”警察收好自己的警察/证,就准备将刘亚峰给带走。 “不,我没有,你们这是诬陷!”刘亚峰并没有配合警察的工作,他开始强烈的反抗起来。 “去年八月十二号,你在江城的西区拐卖了一个十四岁女孩,给人贩子,赚了两万。一个星期前你在江城一个刚刚被捣毁的一家地下赌场输了一百万,现在你带着你妈来医院医闹,就是想要拿到一百万来还你的赌债。”袁靳城的声音从人群之外响起,林兮安看着那个犹如天神一样出现的男人,心中一阵温暖。 “我……”刘亚峰瞬间就慌了,他是谁?他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别废话了,和我们到警局去交代吧!”警察压着刘亚峰就这样离开,在经过袁靳城身边的时候和袁靳城微微的颔首示意。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她从没感觉过心中这样的温暖,其实刚刚在刘太太撒泼的时候林兮安有一些无奈。如果是一个愿意好好沟通的人,林兮安有必胜的把握,但是如果是一个泼妇,林兮安是真的完全就没有办法了。 449.犹如神祗般的男人 “我希望大家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医院没有人请你们来,也没人强迫你们来。是你们自己要来这个医院的,要么你就信任这家医院,信任这里的医生,要么你们就别来这里!”袁靳城站在那里,目光直视这里的每一个人,大家都被袁靳城给震慑住了,纷纷离开这里。 林兮安看着他感觉帅呆了,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神祗一样。 “靳城你刚刚真的是帅呆了。”旁边有一个女人替林兮安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林兮安笑了笑,这是自己的男人,林兮安看着袁靳城有一股难以言说的自豪感。 “你干嘛!喂!”袁风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把韩碧凝给拖走了。袁风归感觉自己要赶紧从其他医院调来华运年的私人医院,不然自己的妻子还不得随随便便的被别人诱惑去。 韩碧凝现在还不知道袁风归的想法,等到袁风归转过来的时候,韩碧凝感觉到一阵的绝望,她连看一个帅哥的权利都没有了。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旁边的人已经散开了,刘太太也追着警车过去要保释自己的儿子。现在几乎就只有林兮安和袁靳城两个人了。 林兮安腼腆的笑了笑,然后上去把袁靳城一把抱住。袁靳城接住林兮安,护着她,林兮安现在感觉自己的幸福感都要溢出来了,那种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两个人抱了一会袁靳城才离开,现在袁靳城其实还有很多家族的事情要处理,只不过在他处理家族事务的时候接到了韩碧凝的电话,袁靳城怕林兮安一个人处理不来才赶了过来。 林琳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她脸上的表情满是愤恨,她没想到袁靳城竟然会亲自出现在这里,这让林琳很不服气。就凭林兮安的傻样,为什么袁靳城要对林兮安这么好。这样的事情明明只需要派几个人过来处理就好了,有必要亲自跑一趟吗? 林琳的下嘴唇因为心中的愤恨而被自己咬出了丝丝血迹,但是她非但没有慌张,还很喜欢这种血的味道。 “还在笑呐!下班了下班了,回家回家。这狗粮撒的,都要把医院给淹了。”下班的时候,韩碧凝看见林兮安那副傻笑的样子忍不住打趣,这个女人真的是撒狗粮没边了。 “去,说的好像你没有一样。”林兮安回了一句,自己哪有撒哦,韩碧凝和袁风归那才叫撒呢,自己每次坐在后排回去都要戴着耳机,目视窗外,完全就不敢目视前方好不好。 韩碧凝笑了笑,挽着林兮安的手臂,就要一起回家。 “你们等我一会,我去一下旁边的咖啡馆。”林兮安还记得今天白天蒋明说过的话,她还要去咖啡馆,蒋明有东西要给自己。 “你舅舅吗?”韩碧凝是林兮安的闺蜜,对于林兮安的事情还是有一丝丝的了解。 “嗯。”林兮安没再解释,让韩碧凝放开自己,她就往咖啡馆过去了。 “知道了,我们在附近逛一下,你到时候好了叫我们。”韩碧凝一个人去找袁风归,他最近也不是很忙,每次都是准点过来接她们。 说起来韩碧凝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和袁风归一起出去逛了,现在刚好趁这个时间过去逛逛,刚刚内心还有一丝丝嫌弃林兮安麻烦的韩碧凝现在恨不得林兮安在咖啡馆里和他舅舅好好聊聊,最好可以聊到她和袁风归将整个商城逛完。 林兮安不知道韩碧凝的想法,她现在心中有些忐忑的找到蒋明,不知道他会给自己什么东西。 “舅舅。”林兮安在蒋明开口之前先叫了他一句,蒋明的态度没有什么区别,他直接掏出来一个盒子,放在了桌上。 盒子看起来已经是有些年头了的,看起来旧旧的,盒子上还有一些被火烧过的痕迹,林兮安听蒋歆欣说过蒋家的老宅在很久之前其实被火烧过,显然这个盒子也在当年的那场大火里。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被烧毁,反而被救了下来。 “盒子给你!以后蒋家和你就没有什么关系了,你也不要再叫我舅舅。”蒋明放下盒子,面无表情的吐出这几个子就走。 林兮安还没反应过来,蒋明就已经走到了门口。 “为什么?”林兮安站起来追了出去。虽然蒋家一直没有承认自己的存在,但是至少也没有否认她,但是现在蒋明这样做无疑就是在否认林兮安的存在。 自己的外公外婆虽然没有见过,但是林兮安还是想要认这一门亲戚的。 “没有为什么,你告诉她,我们蒋家不欠她安可什么!”蒋明这句话包含了太多太多复杂的痛,忍了二十年的事情就这样被蒋明解决,以这种方式。蒋明心中不甘,但是这又能怎么办,当初那是大家都宠爱着的妹妹。 林兮安被蒋明的话给定住了,这个时候林兮安才惊觉,自己的妈妈是叫安可,不管是在林家还是在蒋家。可是按照这种关系来说,林兮安的妈妈不应该是叫蒋安可的吗?为什么林兮安从来就没有见到妈妈的名字有过蒋字。 不管是自己上网搜索当年妈妈和爸爸的故事,妈妈的名字都是安可,不是蒋安可。她从出现在媒体,学校,医学成就,林兮安的妈妈只有一个名字就是安可,从来就没有叫过蒋安可。这样的话,林兮安的妈妈就不存在改名字。 林兮安自从知道自己的父母在二十多年前是杰出的医生之后,林兮安就开始在网上查过之前的资料,无疑通通的都叫安可。 林兮安愣在原地,她无措了。她的母亲的身世一下子就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二十多年前的事,现在在网上根本就没有多少记录。就算现在林兮安去把当年的事情给看个遍,关于安可和林丰煜的都是一些医学成就。 林兮安打开了蒋明给自己的那个盒子,里面只有一个手链和一张纸。 林兮安将手链随便拿在手上,就打开那张纸。 纸上只有短短的一行地址,永爱街,408号教堂。 地址很短,也没有国家,按照中国的习俗在二十年前好像教堂很少,就算是当年有的,到现在都已经拆完了。 林兮安瞬间迷惘了起来,她真的不知道这个地址的意思,是不是叫她去这个地址呢。可是没有地方这个地址也很多的吧! 林兮安打开手机一搜,瞬间发现全球起码有几百个这样的街,但是408号教堂却没有一个。林兮安知道这应该是二十年前的地址。现在这个时代变革很快,那个教堂估计早就已经没了。 林兮安有些失落,现在妈妈那一方亲人不愿意和自己有联系,奶奶那边,林兮安又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她有一种被世界抛弃的感觉。 为什么世界上的人这么多,她想要找一个自己的亲人就这么难呢? 林兮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知道有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在看着自己。 林兮安被人撞了一下,她下意识的就护住了肚子里的孩子,林兮安一动就发现那个人将自己手上的那个手链给抢走了。虽然林兮安不知道那个手链值不值钱,但是那是自己父母留给自己的东西,林兮安是一定要自己拿着的。林兮安边跑边喊,但是旁边根本就没有人过来帮忙。 自己是一个孕妇,跑的并不快,没一会儿刚刚那个人就消失在了拐角。 林兮安都要被气哭了,那个手链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一下,就这样被别人给抢走了,那可是自己父母留给自己的东西。林兮安给袁靳城打了一个电话,用一种近乎于哭腔的声音说了刚刚的事情,还有刚刚那个手链。 “好,我知道了。你现在在哪?别乱走,我来找你。”袁靳城顾不上手上的工作,立马拿上车钥匙就往林兮安那里赶。 一边赶,袁靳城一边给警局打电话,要求快点派人去大商场附近去查那个抢劫的人。 对方问了袁靳城那个抢劫的人特征,弄的袁靳城心烦。自己的妻子还在那大马路上呢,这群警察办事就不能效率高一点吗? “要什么特征!绝对是一个惯犯,最近也有不好人报案吧!查,把所有抢过东西的人都找出来!” 袁靳城气到直接开吼,这种费警力的小事,很多时候都被警察给忽视了,所以现在林兮安才会被抢。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之前在那条街也发生过公然抢劫,但是都是因为抢劫的东西不是很大,所以警察就一直没有重视。 袁靳城赶到的时候,林兮安正做在一个长椅上,林兮安手上拿着的是那个已经被烧的有些许痕迹的盒子。她的模样很失落,袁靳城看的出来林兮安拿着盒子的手很用力,好像下一秒就怕被别人给抢了去了一样。 “你终于来了!”林兮安看见袁靳城的时候眼泪终于忍不住了,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林兮安扑到袁靳城怀里,开始抽噎起来。 450.手链被找到了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他们呢!”袁靳城过来的时候只有林兮安一个人,袁风归和韩碧凝都不见了踪影。 林兮安没有说话,只是抱住袁靳城,自己在那里哭。林兮安这一瞬间感觉到自己好委屈,舅舅一家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父母留给自己手链自己都保护不好,林兮安感觉自己好没用。现在袁靳城在这里,林兮安感觉自己一下子有了依靠,她抱住他就像是溺水的人找到了最后一根稻草。 袁靳城抱住林兮安,看她哭的无助的样子,袁靳城感觉到到十分的心疼,怪自己最近没有一直陪着林兮安。 两个人抱着,很久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林兮安才说话。 “我的手链被抢了,你能不能帮我找回来。”林兮安的眼睛红红的,看着袁靳城,她真的要那个手链。 “能,你别担心,我保证会找到的。我们先回去吧!”袁靳城带着林兮安回去袁家。 回到家里袁靳城将林兮安好不容易哄睡,他立马就去找袁风归了。 他过去的时候袁风归才刚刚和韩碧凝两个人回家,韩碧凝看见袁靳城的时候打趣了一句。 “靳城你这么快就忍不住想要见兮安了,我们和兮安只是逛一下而已,你急什么?”韩碧凝看着袁靳城眼神中满是暧昧。 “你们刚刚在哪?她出事了你们都不知道,下一次换我自己去接兮安。”袁靳城把袁风归和韩碧凝骂了一顿,韩碧凝和袁风归一脸懵逼,明明是比他的辈分还要低,但是奇迹般的袁风归和韩碧凝对于袁靳城都有一种畏惧,加上这件事确实是他们两个做错了,所以都没有说话。 警局现在压力贼大,本来那种飞车抢劫的人就不是很好找,而且都是一种小事大多数都不愿意来麻烦,这为警察的办案增加了一种难度。 但是袁军官都发话了,一定要找到袁夫人丢失的那条手链,他们也不敢怠慢,找了最近所有犯案的人,一一审问,花了好久才找到一堆手链。 “师傅,这种案子为什么要这么多时间来办啊,这种案子对社会又没有什么很大的影响,抓到了最多也关个四五天,有很多人出事连警都不想报,我们在这里忙活干什么啊!”江月撅着嘴,很是不高兴。 “别说了,我也不想干,但是现在袁夫人丢了一个手链,袁军官发火了,我们可是一定要找出来的。”江月的师傅对于这件事也是怨气很重,但是袁军官吩咐下来的事,他们也不能不干。 “真的是,有钱就是任性!”江月小声的说了一句,对于这件事心中挺不服气的。 “哦喂,是袁军官吗?所有的手链都在警局,你下午要来看看吗?好的,好的。” 江月的竖起耳朵听,袁军官她在手机上看见过,长的确实不错,但是江月感觉有钱人的脾气都有点不好。但是莫名的,江月一直在期待袁靳城什么时候会过来。 下午两点袁靳城陪林兮安来警局认那条手链,所幸那条手链被找到了,但是因为年代久了,被这样拉扯,手链已经坏了。 林兮安看着手链有些心疼,但是至少被找回来了,这对林兮安来说无疑是一种安慰。 “找老手艺人可以给它修好的。”袁靳城看着林兮安手上的那条手链,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的,但是上面的蓝绿色的珠子搭配起来也是真的好看。 “真的吗?”林兮安其实已经做好修不好的准备了,只要能找回来对林兮安来说就是最好的安慰。 “嗯,等回去你给我吧,我帮你去修。”袁靳城抱着林兮安,看林兮安的眼神满是宠溺,看她拿着那条手链开心的样子,袁靳城心里开心了不少。 林兮安现在终于不再介意袁靳城将袁睿存送去林家的事,夫妻俩平时的关系也比之前要好的多了。现在两个人又和当时恋爱一样腻歪,当然林兮安坚持不和袁靳城做夫妻间的事。 袁靳城感觉现在的生活幸福是幸福但是憋着太难受了,袁靳城的手摸上了林兮安的肚子,里面那只小妖精感紧出来吧。 “干嘛!”林兮安嗔怪的看了袁靳城一眼,这还在外面呢。 “摸摸我们的小宝贝。”袁靳城笑着对林兮安说。 林兮安看着这个大男人,很无语。周围都还有这么多人呢。 “走吧,找到了就先回去吧!”袁靳城不喜欢警局,虽然他也是为国家办事,但是他是在部队,而且都是国家直属命令没有接触这些人。 “嗯。”林兮安现在满足了,只要拿到了手链就很好了。 袁靳城全程护着林兮安,江月和她师傅一直都在旁边看着袁靳城和林兮安。但是江月全程都看着袁靳城,那个男人真的让人羡慕。 林兮安忍不住在想如果这样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那样自己会幸福成什么样子。自己不用每天辛苦的训练,也不用在警局里面干这干那,还辛辛苦苦的什么都没有得到。 江月完全沉溺在自己的思绪里面,就连自己师傅叫她她也没听见。 “江月,你在搞什么呢,按照你这样下去别说是一个合格的警察了,你直接辞职吧!”师父的怒吼让江月有些不好意思,脸色突然间变得通红,她现在在想如果自己有一个袁靳城那样的男人的话,自己的师傅绝对就不会再对自己是这种态度。 日子过去很快,手链的事就像是一个插曲一样发生在林兮安身边。关于之前的事在这一刻就像是消失了一样,那个永爱街408号教堂,林兮安也没有继续去找,日子就这样过到了年关,林兮安和韩碧凝两个人的肚子渐渐隆起,有了怀孕的征兆。 元旦的时候大家都有假,所有现在虽然是早上,家里的人也是很多的。林兮安一大早就在这里喊。 “碧凝下雪了!” “真的嘞!我们去玩雪吧!”韩碧凝看着外面雪白的世界,外面是真的隔了很久都没有下过雪了。 这是林兮安恢复记忆之后见过的第一场雪,林兮安和韩碧凝看见雪都很兴奋,也不管自己穿了多少就跑出去要玩雪了。 “慢点。把衣服穿好了再出去。”袁靳城和袁风归两人看着这两个女人,特别的无奈。 两个女人根本就没有管后面两个男人的话,直接跑了出去,玉足之下是一地的碎琼乱玉。 林兮安踩着那满地的雪,感受着雪花在自己脚下的声音,江城真的是很久都没有再下过雪,这场雪来的有些稀奇,有些让大家兴奋。朋友圈里都是一些雪照。 林兮安伸手接了一下从天空中飘下的雪花,袁靳城拿着一件棉衣走过来,很无奈的将衣服批在林兮安的肩膀上。 “先穿好再玩。”不容置疑的口吻,再加上有些霸道的行为,林兮安却感觉心中好像暖暖的。她也感觉到这样有点冷,自然乖乖的穿上了。 这一天袁家的院子里多了几个雪人,也多了几分笑声。 袁家的老管家看着这欢声笑语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老爷如果还在看见袁家两兄弟这么其乐融融的样子估计也会很欣慰的吧!现在两位太太肚子里都有一个小宝宝,加上睿存少爷,袁家的终于又要重新热闹起来了。 “靳城,我想儿砸了。”堆完雪人之后林兮安稍微有些忧伤的看着袁靳城,儿子都去了林家好多天了,自己的肚子都隆起了,可是儿子还是没有回来。 “再过两天去接儿子回来吧!奶奶可能也过来住一下。”袁靳城早就在预谋这件事情,林家终究是林兮安的娘家,就算是之前闹了一些不快乐,但还是改变不了这一事实。 “嗯。”林兮安点头,将自己和袁靳城一起堆起来的雪人合照了几张然后才回到室内。 年关将近,大家都陆陆续续的要准备年货,林兮安和韩碧凝两人忙的不亦乐乎。今年对她们来说是绝对特殊的一年,年关有很多美好的事情要做,林兮安第一次收到了压岁钱,也是第一次准备了压岁钱,和以往冰冷的一个人的年不一样,林兮安这个年过的特别的幸福。 小包子在年关的前几天就被接回来了,林兮安隔了几个月没有看见小包子,现在看见小包子感觉他变的瘦了许多,身体也拔高了不少。 “儿砸,妈咪真的想死你了。”林兮安一看见小包子就兴奋的抱着小包子,年关里吃的最多的就是葵瓜子,儿砸回来刚好可以给她剥瓜子。 “妈咪,肚子里的妹妹乖吗?”小包子一回来就摸上了林兮安的肚子,圆鼓鼓的,只要一想到里面有自己的小妹妹,小包子就感觉特别的奇妙。 “不乖。”林兮安有些赌气的说:“哥哥都不要她了,她怎么可能乖。” “妈咪~”小包子无奈的叫了一声,就知道他妈咪还在介意他私自去林家的事。 林兮安哼一声,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451.出生的妹妹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兮安一直在研究治疗心脏病的药物,但是一直没有很大的进展,反倒是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 韩碧凝比林兮安的肚子要大两三个月,先林兮安生出来,是一个小妹妹。 大家都很开心,小包子最开心,看着躺在婴儿床上的小妹妹,小包子一天可以去看四五回。 “睿存,你这么喜欢我女儿,干脆现在就把妹妹抱给你,等你妈咪生了,我再养你妈咪那个孩子。”韩碧凝实在是忍不住想要打趣一番袁睿存了,他这跑的比自己的闺蜜加弟妹还要勤奋。 “不,我才不要。我要自己的妹妹。”小包子不干,虽然他现在很喜欢叔叔的女儿,但是小包子还是更喜欢妈咪的女儿。 “睿存,你这话说的,我的女儿就不是你的妹妹了?”韩碧凝看着小包子,还自己的妹妹,这孩子真是的。 “你们在搞什么呢?”林兮安从外面走进来,看着韩碧凝躺在那里和小包子开玩笑,林兮安可不希望看见韩碧凝欺负自己的儿砸。 “靳城放心你一个人过来了?”韩碧凝看着林兮安,现在林兮安快临产了,虽然说林兮安和韩碧凝都住在袁家,但是袁家有这么大,袁靳城每次都怕林兮安出意外,走哪都跟着。 林兮安无奈的耸耸肩,韩碧凝才发现林兮安身后跟了一个佣人。“他出任务去了。”林兮安解释了韩碧凝心中的疑惑。 “你说我们两个换个孩子养怎么样,我刚刚都还在和睿存说呢!反正我们两个怀的也差不多大,你也快生了。”韩碧凝对林兮安挤挤眼睛,她现在在这里坐月子贼无聊了。虽然袁风归很贴心,对自己很体贴,但是天天面对一个人那可是会腻的。 “好……”林兮安看懂韩碧凝的意思,想要配合着韩碧凝开个玩笑,哪知道自己的话都没有说完小包子就打断了。 “不可能!阿姨太坏了,不和阿姨说话,妈咪我们走,自己去生小妹妹。”小包子拉着林兮安,就要离开韩碧凝的房间。 林兮安和韩碧凝都笑的很开心,小包子意识到自己是被妈咪和阿姨给开玩笑了,瞬间有些不高兴,他不喜欢用自己的妹妹开玩笑。 “儿砸,儿砸。”林兮安看见小包子生气了,想把小包子叫回来,但是小包子现在正在气头上,根本就不想听林兮安说话。 韩碧凝吐了吐舌,有些尴尬。她只想稍微开一个玩笑,哪知道小包子直接生气了。 “没关系。”林兮安摇摇头,小孩子嘛,偶尔有一点小脾气很正常的。 “你的临产期是不是快到了?”韩碧凝看着林兮安的肚子,已经隆起的很大了,偶尔林兮安还会感受到小孩子在踢自己。 “我比你要小两三个月呢,不急。现在袁靳城才刚刚出去出任务,看到时候生孩子的时候能不能等到他回来吧!”林兮安摸着自己的肚子,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希望自己孩子出生的时候,她的父亲是在旁边陪着的。 “也是,他是军官有时候有任务,等他出完任务回来你估计也快生了。”韩碧凝点点头,赞同林兮安的观点,还是要孩子的父亲在身边要好一点。 两个人没聊一会儿,袁风归就端着一碗营养汤过来了。韩碧凝临产后,袁风归特意请了一个月的假期来照顾韩碧凝,平时韩碧凝吃的东西全部都是袁风归亲自做的。 林兮安没有多留,没一会儿就回去自己房间了,产妇容易犯困,林兮安打算先睡一觉再说。 下午的时候顾笑白过来了,这几天顾笑白可是一直活跃在荧屏之上,现在看见顾笑白实在是有些稀奇。 “林兮安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不是要给我生小侄子了吗?袁靳城又不在,小爷我只好勉为其难的过来看你了。”顾笑白现在是越来越吊儿郎当了。 林兮安对此很是无奈,但是也开心顾笑白过来。 “你戏都拍完了?”林兮安看着顾笑白,新年刚过,顾笑白就去接了好几个通告,还有几个戏份。虽然林兮安不是很了解娱乐圈,但是多多少少还是会知道一点的。 “不急!你产前的都拍的差不多了,等你生完不是有袁靳城来照顾你吗?到时候再回去拍也差不多了。”顾笑白不在意的挥挥手。 要说顾笑白现在的状态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搞钱。 “来了就坐吧!还要我给你搬凳子不成。”林兮安也怼了一句,看见顾笑白鲜活的样子,林兮安感到由衷的高兴,同时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将顾笑白的病情彻底治好的决心。 “不用,我自己去找睿存玩一下,你继续睡好了。”顾笑白说着就离开林兮安的房间,真的准备过去找袁睿存。顾笑白对于袁家已经特别的熟悉了,他轻车熟路的走过去,但是却看见了袁睿存。 顾笑白稍微打了一个招呼就走了,去找袁睿存去了。袁靳城看着顾笑白的背影,目光晦涩,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兮安此刻已经睡不着了,在手机里翻开一些过去的照片,里面很多都是顾笑白睡觉时候的照片。那个时候林兮安连身份证都要没有,只能医闹来挣钱给顾笑白治病。现在想想要不是自己遇见了袁靳城,估计现在她还是那个只知道医闹的身份不明的女人。 “在看什么?”袁靳城衣服都还没有换,直接过来抱住林兮安。 “以前的照片。”林兮安没有遮掩,将手机直接给袁靳城看,那是她之前的回忆,两个人都已经是夫妻了,林兮安也没有什么遮掩的。 袁靳城陪着林兮安看了一会儿之前的照片,然后发现最多的就是林兮安和小包子的合照,然后再是顾笑白的一些照片,自己和她的合照好像就只有婚纱和前不久下雪拍的两张,林兮安的锁屏上是顾笑白和小包子的合照。 袁靳城不由分说的拿过手机,将锁屏和壁纸换成了自己和林兮安的婚纱照。 “你干嘛!我才不要看着自己呢,自恋狂,把我的锁屏换回去。”林兮安看着锁屏又被换了,气的哇哇的大叫。 “下次没我的允许不准换,听见没有。”袁靳城将手机还给林兮安,很霸道的说了一句话,林兮安是真的心大,直接放了自己儿子和别的男人的照片当锁屏,要不是袁靳城知道林兮安的为人,袁靳城非打死她不可。 林兮安哼一声,才不想听袁靳城的话呢。 袁靳城看着又要去动壁纸的林兮安,没有说话,之间将林兮安吻住,将手机放在了一旁。 林兮安反抗无果,反而被袁靳城弄的气喘吁吁的。 林兮安的脸色通红的看着袁靳城,这个男人真的是太恐怖 “下次不准自己换锁屏。”袁靳城还是十分霸道的说,目光紧紧的盯着林兮安的表情,确保她听见了。 “啊!”林兮安没有听袁靳城的话,反倒捂着肚子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袁靳城瞬间紧张起来,看着林兮安有些痛苦的表情,脸上的霸道被一种满满的担忧替代。 “孩子踢我。”林兮安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袁靳城松了一口气,伸手摸上林兮安的肚子,当感受到林兮安肚皮的跳动的时候,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立马就涌现出来。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和林兮安一起感受着这种奇妙的感觉。 在房间里待了很久,林兮安和袁靳城一起出门,打算放松放松。 结果就是一出门就看见小包子和顾笑白两个人在那里争吵。 林兮安对于顾笑白和小包子是真的绝望了,为什么这两人凑一块老是是个吵的呢。 “小妹最好看!” “这只哪有我的四脚兽好看。” “喵呜~” “捡只猫都不会捡,你真的是。” “……” 林兮安听着他们两个的争吵内容,很是无语。这两人凑一块为什么就显得这么幼稚呢! 不过说起来林兮安还是很想念国外的那只猫的,不知道现在笑笑长的怎么样了。顾笑白看见林兮安和袁靳城的时候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 “我带睿存去我那里玩了。”顾笑白拉着小包子就要往自己的那个小别墅走。 “我才不想去你家玩。”小包子不满,开始反抗,但是自从顾笑白的病情得到控制和缓解的时候,顾笑白的力气就变的很大了。小包子现在可是反抗不了顾笑白的力气。 “去了去了。林兮安等会再给你把儿子送回来。”顾笑白拉着袁睿存就离开袁家。顾笑白很不喜欢袁靳城,还是回自己的小别墅要舒服,至于为什么要带小包子过去,还不就是因为自己将那个小助理给赶走了,现在一个人在别墅里特别的无聊。 找袁睿存回去玩一下解解闷,这对于顾笑白来说也挺好的。 林兮安很无语,但是也没有阻止,林兮安还是希望小包子和顾笑白的关系变的好一点的。 452.温情一幕 “把我掳到你家里来干什么,这里就像是一个狗窝一样。”小包子看着这里的一切,顾笑白的别墅,小包子到了也不止一次了,但是现在真的是乱的不行。 “找你来打扫卫生啊!”顾笑白将沙发上的一件衣服扔过去,直接就躺在沙发上,累死他了。 “不可能!”小包子转身就走,不想去看顾笑白。这个顾笑白最近也太不正常了,说去找他妈咪,结果将自己给掳过来了。 “哎,小萝卜,别走,现在这个房间就只有我们两个,你走了我一个人多无聊啊。”顾笑白站到小包子面前,将小包子拦住,不让小包子回家。 “说!”小包子抱胸看着顾笑白,明明比顾笑白还要小很多,但是现在小包子的气势比顾笑白还要强上几分。 “陪我打几局游戏。”顾笑白烦死了,扔了一个游戏手柄给小包子。 小包子没多说话,拿起手柄就和顾笑白开始打游戏了,前面几局顾笑白还能赢,后面就一直输给了袁睿存。顾笑白在打游戏期间,他的手机一直都在响,顾笑白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然后就一直没接,袁睿存看了一眼,没说话。 在他们打游戏的时候,有个女人居然直接开门进来了。袁睿存看着那个小女人不知道是谁,顾笑白却一下子脸上的表情就僵了。 “蒋勤勤,你给我出去。谁让你进来的。”顾笑白的怒意很足,直接吼了一句,将门口那个那个女孩直接吓了一跳。 “我是想来道歉的。”蒋勤勤穿着很朴素的装扮,站在门口有些无措。 “滚 !”顾笑白看着蒋勤勤原本 不好的脸色,在这一刻更加的臭了。 袁睿存看着门口的那个女孩,再看看脸色不好的顾笑白,这两人有奸情啊!小包子这边看热闹看的很开心,结果自己被扯进去了。 “笑白,对不起,我真的……”蒋勤勤绞着自己的手,犹豫着和顾笑白道歉。 “看什么看,这是我儿子,你别对我有什么想法。”顾笑白拉着袁睿存突然来了这样一句。 瞬间空气迷一样的安静。 蒋勤勤握着门的手一僵,顾笑白顺势就关了门。 “顾笑白,用我开玩笑你挺爽的啊!你才大我几岁,也就十来岁吧,也不怕遭雷劈。”袁睿存看着顾笑白一脸讽刺,一看他就和外面那个女人有什么奸情,现在在这里拿他当挡箭牌,只不过这也太离谱了,是个人估计都不会信吧! “你管我。”顾笑白不乐意,臭着脸看着小包子。 “顾笑白,我只是你的经济人,不是你的女粉丝。我对你没有任何意思,我告诉你,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你这里。从今天开始不用你说我会和公司主动要求和你解约的,再见。”蒋勤勤在门外脸色被气的通红,她将顾笑白别墅的钥匙就直接扔在了他的房门口。 袁睿存看着顾笑白,一脸的看好戏,自己这个小舅舅似乎还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啊,刚刚那个女人做自己的小舅妈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舅舅现在不过是一个差不多才刚刚成年的小屁孩,他认为顾笑白现在还并不能给那个女孩幸福,而且怎么说呢,太容易得到的反而会不珍惜。 “别看我,找你来就是因为那个老是缠着我的女人。”顾笑白没打算隐瞒,他靠在自己的沙发上,有些无奈的靠在那个靠椅上。 作为经纪人蒋勤勤确实是管的有点多了,但是现在蒋勤勤真的要和自己划清界线,顾笑白却感觉自己心中有些难受。 “我看那个女孩对你不一定有意思,你自己纯属就是庸人自扰。”袁睿存看着顾笑白,这纯属就是偶像包袱太重了的结果, 顾笑白没理袁睿存,拉着他继续打游戏不想去想这些麻烦的事情,这还不是自己该想的事情。不过袁睿存看顾笑白的眼神就不一样了许多。 袁睿存虽然小,但是知道的比那些大人还不一定少,从一开始袁睿存给林兮安换的衣服就可以知道了。 袁睿存比顾笑白小了十几岁,但是在心智上也许袁睿存要比顾笑白还要成熟很多。看破不说破,袁睿存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就被顾笑白给送了回去。 林兮安的临产期越来越进,原本袁睿存是要继续去林家学习医术的,但是因为小包子太想看见自己的妹妹出生了,小包子医术的学习转成了网络视屏教学。林兮安很乐意看见这种结果,毕竟林家在林兮安看来太过危险。 林兮安孩子出生的时候正好是一个大雪天,小包子比所有人都要紧张的等在病房外面,本来林兮安是打算在袁家自己生的,但是小包子怕袁靳城不在家,会发生什么意外,所有在林兮安离预产期还有半个月的时候小包子就陪着林兮安来了医院。 “小睿存,现在就要知道你妈咪到底生的是个妹妹还是弟弟了,你紧不紧张?”小包子想要一个妹妹的决心可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万一林兮安生出来一个弟弟,韩碧凝可是很感兴趣的。 “不管妈咪生小妹妹还是小弟弟我都会好好对他们的。”小包子鼓起自己的嘴巴,不满韩碧凝和自己开的这个玩笑。 “怎么样,生了吗?”顾笑白从外面跑过来有些着急,本来他也是和袁睿存一起在医院陪着林兮安的,但是就这两天顾笑白因为传了一些莫须有的绯闻,耽误了顾笑白一点时间。 原本顾笑白作为一个年龄比较小的明星,绯闻这种东西是很少会传的,但是偏偏自己和蒋勤勤解约,自己的经纪人换了一个男生,那个男生的女朋友负责的是一个不温不火的童星,这样就想着借着顾笑白的名气炒作一下,顾笑白生气,直接赶过去处理,所以这才导致了顾笑白赶回来的时候林兮安已经要开始生了。 “哪有那么快,这才刚进去,你自己身体不好就先好好休息,现在可不是管你的时候。”韩碧凝看顾笑白着急忙慌的跑过来,有些担心他的身体状况,顾笑白的心脏病是先天性的,和韩碧凝的不一样,现在也还没有痊愈。 “放心吧!我的身体我自己有数。”顾笑白挥挥手,并不在意。 病房里面能听见林兮安痛苦的叫声,小包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这一胎是不是妹妹,以后小包子都不会再要林兮安生孩子了。虽然没有看见林兮安的表情,但是小包子直觉林兮安现在一定也很痛苦。 “太奶奶,你怎么来了。”小包子一家人都在病房外面等着林兮安出来,但是小包子却意外的看到林奶奶也出现在了病房外面。 林长殷陪着林奶奶一起走到了小包子身边。 “我听你说你父亲出任务去了,没陪在你妈咪身边,奶奶担心就过来了。”毕竟里面也是自己的重孙,林奶奶还是有些担心林兮安的。再加上林家最近几年的发展,袁靳城这样的亲戚,林奶奶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带着林长殷就过来了。 至于林琳现在还在医院上班,没有跟林奶奶一起过来。但是就算林琳没有过来,林琳心中对于林兮安的这个孩子的身体状况还是有一定的了解。 林兮安你就等着吧!我为你和你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可是准备了一个大礼。林琳冷笑,做起事来干劲十足。 “生了,生了。”医院外面守着的一帮人,听见病房里面的婴儿哭声,都很兴奋。一个个的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色都布满了笑意,这一刻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笑意。 只有林长殷看着病房里面的情况目光复杂,大家得到医生的许可瞬间就涌入病房,刚刚还比较宽敞的病房在这一刻显得有一点拥挤。 林兮安看着眼前的这些人,脸上布满了笑意,一年多以前自己还只有顾笑白一个亲人,现在看着这满屋的人,林兮安的眼中布满了泪水。 “妈咪,是不是很疼了,我以后不要你生小妹妹和小弟弟了。”小包子看着林兮安,很心疼她现在的状态。 “傻孩子,妈咪没事,妈咪这是感动的。”林兮安用手摸了摸袁睿存的头,自己能有这么听话的孩子确实是一种荣幸。 “你们母子别腻歪了,兮安生的是女儿还是儿子啊!”韩碧凝兴奋的看着林兮安,其实韩碧凝很想来定个娃娃亲,但是奈何自己嫁的是袁风归,和林兮安直接进了一家门,这娃娃亲就别想了。 “顺了我儿砸的愿,是个小公主。”林兮安笑了笑,对于孩子性别这件事林兮安感觉自己是特别的性福,现在可以说自己是儿女双全,凑了一个好字了。 大家都笑意满满,去保温室去看孩子去了。林兮安看着大家的背影笑了笑,感觉到自己人生都是圆满的。马初蓉和韩母两个人提着熬好的汤过来看林兮安,林兮安有些意外的是这两个长辈没有去看孩子。 453.袁瑞雪 “孩子啊随时都可以去看,我们都是过来人,知道大家都去看孩子了,你会有点无聊,所以就想着留下来陪你了。”韩母拉着林兮安的手说道,女人嘛,就该互相帮助的。 林兮安点点头,自己一个人在病房里确实有一点不好,特别是袁靳城现在还在出任务没有回来。 林兮安想到袁靳城就有一点失落,自己生孩子大家都在,笑白还直接 辞了两个月的工作过来陪她,但是袁靳城却因为任务要在外面,自己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芥蒂的。 孩子顺利的生下来,很健康,不到一个星期林兮安就已经可以出院了。林兮安在做月子期间韩母和马初蓉一起来照顾林兮安,因为袁靳城不在家,顾笑白也是经常跑过来的。 “你妹妹饿了。”顾笑白拉了拉小包子,看着在摇床里面开始哭的小公主,他就感觉到头大,怎么一个孩子这么麻烦呢!老是大半夜的起来哭。 “可能是尿了,我们去看一下吧!妈咪刚刚睡着,我们不要去吵妈咪。”小包子拉着顾笑白,不准顾笑白进去找妈咪。 这都大半夜了,袁家的长辈都已经下去休息了,保姆也刚才走,也不好回去叫。顾小笑白两个小孩子对着那个婴儿真的是有些无措了。 “你妹妹自己去看去,我是过来照顾林兮安的,才不是这个小屁孩。”顾笑白真的要被这个小屁孩给烦死了,为什么老是哭。 “这要是我自己的孩子,我得捏死她。”顾笑白抱怨了一句,但是没有想到袁靳城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刚刚他说的话,袁靳城自然也就听见了。 顾笑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袁靳城还没有见过自己的女儿,现在回来听见孩子在哭,就猜到是自己的孩子出生了。 “父亲,妈咪一直都在等你回来给妹妹取名字呢!”小包子没有顾笑白的尴尬,和袁靳城一起去看孩子了。 顾笑白看了看袁靳城的背影,冷冷的甩了一句话就回自己的别墅了。 “袁靳城既然你已经回来了,我就回去了。” “不送。”袁靳城用同样的语气回了一句话,然后看躺在婴儿床上的孩子。虽然现在孩子的五官还没有长开,但是现在颜值就很高,袁靳城感觉孩子这样长以后的颜值肯定不会低,而且这样看起来,自己女儿其实还是有一点像林兮安的。 袁靳城熟练的将孩子抱起,给她换了尿布,小包子在旁边看着自己平时要和那个便宜舅舅忙活好久的事情在袁靳城这不要两分钟就完成了,小包子是真的很佩服袁靳城,想不到父亲竟然这么厉害。 “这都是当时带你练的,你小子当时只要我在家就不要佣人和保姆照顾,所以这些当年对着你一个人我都做过了。”袁靳城很少对袁睿存说他小时候的事,现在突然间提到自己小时候,袁睿存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你小时候其实也算很乖了,只不过有时候我太忙了,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照顾你,所以那个时候都是刘老和保姆帮着一起照顾你的……”这一晚,林兮安睡了一个好觉,袁靳城则和小包子说了一晚上的话。父子两的心结,在这一刻解决了大半。 林兮安在睡觉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被窝里多了一个。熟悉的味道让林兮安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嘟囔了一下嘴,然后就继续睡着了。 袁靳城看见这一幕,笑了笑,然后抱紧林兮安。天知道在他出任务的时候他的心里有多挂念林兮安,他抱紧林兮安,对她满满的都是思念。 早上林兮安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袁靳城,林兮安特别高兴,和袁靳城一起将自己女儿的名字就这样定下来了。林兮安抱紧袁靳城,虽然做月子大家都过来看她,照顾她,但是在林兮安的心里还是很想袁靳城。 “哇……”林兮安还打算和袁靳城温存一下,结果就是被自己女儿哇哇的哭声给被迫起床了。 林兮安躺在床上有些无奈,但是还是坚持起床要去抱女儿过来喂奶。 “躺好!”.不由分说的林兮安被摁在床上,继续躺着,而袁靳城就这样在林兮安的注视下,就这样站起来去抱女儿了。 林兮安看着这一幕,有些好笑。袁靳城那将近一米九的壮汉就这样去抱住小女儿那样哄起来,居然给袁靳城有一种呆萌的感觉。 袁靳城将女儿抱过来给林兮安喂奶,林兮安看着女儿的小脸,面上露出了一种难见的母爱。 “女儿的名字还没有定好,我们现在还只是给女儿取了一小名,叫雪儿。”林兮安摸摸自己的女儿,因为自己女儿出生的时候刚好是大雪天,她父亲又没有在家,所以就先取了一个小名叫雪儿。至于孩子的大名,还是要夫妻两一起商量的。 “嗯。”袁靳城看着林兮安喂奶,也跟着摸了摸女儿的脸,他看着林兮安抱着孩子的样子,眸子里也满是柔情。 “别嗯啊!你快点给孩子取好名字啊,儿砸还等着最后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呢!”袁睿存其实之前为小妹妹想过很多个名字,但是因为林兮安她们说小孩子的名字要父亲去取,不然雪儿的名字早就已经被小包子给取好了,哪还能等到袁靳城回来。 “就叫袁瑞雪吧!”袁靳城开口,既然小包子最喜欢这个小妹妹,又是在大雪天出生的,那么就叫袁瑞雪好了。 “好。”林兮安的眉眼都笑开了,看着自己怀中的小孩子,忍不住的笑了。 林兮安在想小包子为什么还没有过来,林兮安已经等不了的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小包子了。袁瑞雪,真好听。 接下来的日子林兮安和袁靳城过的都有一些悠闲,每天就是带孩子带孩子。林兮安的产假有大半年,再加上自己和院长的交情,林兮安只要帮忙研究新药,就可以自己控制上班时间。 袁靳城的任务已经做的差不多,袁家的事有阁老和袁风归帮忙,现在还是很轻松的。 说起袁家自从袁裴青入狱之后,袁家的情况就变的好多了,一家人不管是在哪一方面都要变得团结了不少。马初蓉也变得对袁靳城要好了很多,虽然袁靳城是家主 ,但是很多时候袁靳城都是让袁风归帮着一起处理袁家的事物,毕竟袁风归还是一个军官,有时候还是会有很多东西需要他去忙。 林家,几个公子哥最频繁的聚会地。 “长殷,你在干嘛!怎么感觉自从你陪奶奶出去一趟之后回来就变得不正常了。”林长嘉用手搭在林长殷的肩膀上,自从上次林兮安回去之后林长殷比起之前就要沉默了许多,再加上最近林长殷和林奶奶出了一趟门之后,林长殷更是变得林长嘉感觉不是很正常。 “没怎么!”林长殷皱了皱眉,将林长殷的手从肩膀上打掉。 “喂……”林长嘉刚想表示自己心中的不满,这个时候又听见林长殷说话。 “你们玩吧!我还有事。”说完也不管自己之前最要好的一群公子哥儿是什么样的表情就直接走,留下一个背影让大家面面相觑。 “长殷,你爸最近又不管你,而且都是成年人了,你能有什么事!”林长嘉不管,刚开始就说是林长嘉的父亲在这里插手,没来,现在也不来,这让林长嘉心中很是不爽。 但是就算林长嘉在这里说很多话,有再多的不满,林长殷还是大步的离开,没有一丝停留。 林长嘉感觉心中特别的烦闷,自己的这个好哥们到底是怎么了嘛!怎么突然之间就好像变得魂不守舍一样,这特么的,怎么感觉自己兄弟这种情况这么像是失恋了一样呢。;林长嘉一拳打到旁边的柱子上,心中被怒火中烧,但是又没有任何的发泄口,难受极了。 “嘉哥,我听说这次奶奶去的是林兮安家里,也就是上次来的那个女孩,刚刚长殷是不是因为去了那个女人家里才变成这样的,要知道林兮安上次过来的时候,长殷对她可是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林长嘉的一个好哥们,突然间凑到林长嘉的耳边说出了林长殷最近反常的原因。 林长嘉心中有了计较,再也不敢去小看林兮安。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魅力将自己兄弟迷得神魂颠倒。 还有那个叫袁睿存的小男孩,林长殷对他似乎也好的不得了,还有林魏那个小屁孩,对袁睿存更是好的不得了。林长嘉心中对于林兮安一家人生出了很大的一种情绪。 立马的,没有丝毫犹豫,林长殷和自己的兄弟们开始调查林兮安。他一定会搞清楚林兮安的面目,既然能让自己兄弟那么的魂不守舍,那么他林长嘉,绝对会让她付出代价。 一场与林兮安有着很大关系的阴谋就此发生,但是林兮安对此还毫无所觉。林兮安和袁家一家人正忙着小雪儿的满月酒呢。大家送给小雪儿的东西,小包子都帮她一一收好。 454.一家人一起逛商场 “我送给你妹妹的,你拿着干什么!”顾笑白一把就从袁睿存手中,将他刚刚带过来的一把小金锁给抽了回来。 “我要替妹妹保管,等她长大了再给她。”小包子不服气,要去拿回你把小金锁。 大家送过来的东西都被小包子好好的放到一个盒子里。那个盒子顾笑白从来就没有见到过,估计是袁睿存自己做的,上面的印花和图案都很特殊。 “不需要,现在小雪儿就可以戴上,为什么要给你收着。”顾笑白看着小包子,将那把制作精美的锁把玩在手上。 “妹妹要戴我送给她的东西。”小包子抢过锁,放进自己准备的盒子里,然后就准备放到自己的房间里去收好。 “凭什么,你个小萝卜头,你搞什么!” 顾笑白和小包子依旧吵吵闹闹,林兮安对于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看着他们两个满满的都是一种无奈。 “你回去找你的小助理去,现在我父亲回来了,这里不需要你帮忙。”一段话说的顾笑白想给小包子来一拳,什么叫去找他的小助理,他才不稀罕。 空气一下子有些许的凝重,大家都看着顾笑白,他之前是和他的小助理传过一点绯闻的,大家也都知道一点这其中的东西,但是真实性有多少大家就不得而知了。 “干嘛都这样看着我!”顾笑白看着这一圈人,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一些异样。 “笑白,你还小,我希望你能正视自己的感情问题,不要……”林兮安是大家这群人当中唯一一个稍微有点资格说顾笑白的人。林兮安开口,想作为一个长辈去教育一下顾笑白,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顾笑白给打断了。 “我都知道,你好好养你的女儿别对我瞎操心。”顾笑白有些不耐烦,现在只要一想到蒋勤勤,他整个人就会暴躁很多。 自从上次蒋勤勤在门口将他的钥匙扔了之后,蒋勤勤对于顾笑白就不再是那样一个活泼可爱,有点喜欢犯傻的女助理了。 突然之间,蒋勤勤就像变了一个人,直接去给顾立坤去做了经纪人了。 要知道顾立坤虽然和顾笑白一样姓顾,但是在娱乐圈这两人的不和,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顾笑白知道蒋勤勤和顾立坤都是故意的,但是这又怎么样,自己根本就不在乎那个傻女人去干嘛。 大家识相的没有说话,将话题转到了小雪儿的身上。大家说说笑笑的倒还算是和谐。 小雪儿的出生给这个家庭带了了别样的感觉,一家人的感情都要浓厚很多。小包子现在直接没有再去林家学习医术,要学的东西全部都通过网络,与林奶奶去交流。 他每次学完东西都要过来看一下妹妹,自己两个孩子相处这么和谐,林兮安也只乐见其成。 在家里坐月子做了一个多月,林兮安和韩碧凝两人终于忍不住要出去走走了,没有了大肚子的束缚,两个人都感觉舒服了很多。 “月儿,你看妹妹多可爱呀!”韩碧凝和林兮安抱着孩子坐在后座,两个男人,一个在开车,一个坐在副驾驶。 韩碧凝拉着自己女儿的手在逗自己女儿。 “雪儿,看姐姐。” 林兮安抱着自己的女儿和韩碧凝在那里一起逗,虽然现在孩子还小,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两个人还是乐此不疲的逗弄着。 “要是我们不是一家人就好了, 我们可以弄个娃娃亲!”韩碧凝抱着月儿,有些惆怅,看着电视里的那种青梅竹马,韩碧凝还是很喜欢的。 “不可能!”林兮安还没来得及说话,坐在林兮安旁边小包子就说话了。 “为什么?”韩碧凝感觉到好奇,小包字这反应也太激烈点了吧!不就是个娃娃亲吗? “我的妹妹一定是最好的,才不要随随便便的就将妹妹的未来给她定好。”现在小包子心里都是自己的小妹妹,他要让自己的小妹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好好好!你妹妹最好了。”韩碧凝笑着回答,看小包子护着雪儿的样子,韩碧凝感叹,为什么雪儿就没有一个哥哥呢。 小包子不可置否,他看着林兮安怀中的小女孩,心中满满的都是喜欢。他最喜欢的妹妹,他一定会给妹妹最好的生活。 一家人一起来到了江城最大的商场里,其实袁家什么都有,来商场只不过是两位妈妈在家里坐月子坐太久了,有点无聊了,想出来散散心。 但是去其它地方又太冷了,所以大家自然就一起来了商场。 到商场的时候两位大男人自动的抱走孩子,两位妈妈走进商场,久违的感觉让两人如释重负。 妈妈们玩的很开心,爸爸们就抱着孩子跟在后面。 林兮安他们逛了一上午,就在大家准备出去的时候,商场那里传来了很大的轰动,大家纷纷好奇的看着下面。 林兮安也不例外,看着下面,一堆记者围着一个人,不停的抛出一些问题。林兮安皱眉,下面中间那个人明明就是顾笑白,而且这样看起来顾笑白的情况也是不容乐观。 “风归你们帮忙帮我照顾一下雪儿。”林兮安将自己的女儿交给袁风归,让袁风归和韩碧凝两个人帮忙照顾。本来林兮安是要把孩子给袁靳城的,但是袁靳城刚刚到那边去接电话去了,林兮安感觉自己已经等不了袁靳城回来,她现在就要去顾笑白身边。 然后直接在这一层找了一架电梯就乘坐下去,到了大家围堵顾笑白的那一层楼。 顾笑白一直在往电梯这边靠,林兮安下去,将围着的记者用力挤掉几个,好不容易才到了顾笑白的身边。 立马的,那群记者就像是吸血虫又发现了新鲜的血液了一样,立马的将话筒对着林兮安来了一系列的问题。 “袁太太,你现在又有一女,你的夫妻生活是不是像外界传言那样幸福?” “袁夫人你这么着急下来是不是担心弟弟的这次绯闻事件,那么你认为江之艾有没有希望成为你的弟媳妇。” “袁夫人,你对于你弟弟交女朋友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 林兮安感觉自己现在一个头,两个大,这些记者一个个问题抛出来,又不给林兮安回答的空间。林兮安拉着顾笑白,原本是想要下来保护顾笑白的,但是现在看来情况并不是很乐观。 “你不在家里好好养身体,你来这里干什么?”顾笑白有些生气,他今天出门本来就没有带保镖,本来刚刚他就要脱身了,现在林兮安又出来捣乱来了。 “我还没问你呢,你的保镖呢!为什么一个人在商场里?”林兮安有些生气,本来林兮安就很反对顾笑白在娱乐圈,但是奈何顾笑白一直坚持,再加上顾笑白和林兮安保证过出门一定会携带保镖,不会让自己有丝毫的危险,所以林兮安才同意顾笑白进娱乐圈的。但是现在林兮安根本就看不见顾笑白所谓的保镖。 “哎呀。你别管了,我们先想着怎么把这群记者甩掉吧!”顾笑白有些不耐烦,本来自己被记者给堵住了心情就不好,现在还被林兮安一说,他的心情就更加的糟糕了。 周围的记者将圈围的越来越小,但是顾笑白和林兮安都是无措,这群记者就像是虎狼一样,好不容易遇到顾笑白单独在商场里,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顾笑白。 “啊啊啊,那是笑白!快看那是笑白。”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响起,林兮安一听就是那种脑残粉专有的叫声。后续有越来越多的叫声,也有人直接围了过来。 林兮安脑中灵光一闪,拉着顾笑白就要顾笑白去装病。顾笑白会意,立马配合着晕倒在了地上。 顾笑白一晕倒,原本那些很活跃的记者立马就离顾笑白很远了,大家都知道了其实顾笑白是有先天性心脏病的,现在这一晕,大家都怕顾笑白就这样走了,然后惹祸上身。 “很抱歉今天笑白不能回答你们的问题了,现在笑白要去医院。”林兮安将顾笑白扶起来,让顾笑白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开始大声说话。 原本很热闹的商场,被记者一闹都在很安静的看戏,现在没有了记者的声音,这里确实有些安静,林兮安的声音在商场响起,大家都在仔细听林兮安的解释。 “我想下次大家有问题可以商量着让我家笑白开一个记者招待会,不要直接堵住出来散心的笑白,我不想笑白再出现什么意外。”林兮安一边说话一边注意着顾笑白的情况,看他没什么反应,才有信心将接下来的事情给说完。 “这些记者真恶毒,明明知道我们家笑白的身体不好,还要将笑白堵在这里。” “就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笑白,这群记者是黑心记者吧!” “他们不会是没有记者证的黑心记者吧!不然怎么会这样对笑白!” …… 455.舆论 医院顾笑白面对着林兮安的质问一句话都不想说。 “你别管了。”顾笑白被说的烦死了,看着林兮安在自己眼前叽叽喳喳的的,他感觉心情复杂了好几分。 “我是你姐姐!”林兮安也生起气来,刚刚本来她是叫顾笑白装病,结果到后面装着装着直接就真的发作了。 “又不是亲姐姐。”顾笑白一句话直接怼到林兮安没有话说,看着顾笑白半天没有话说。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很久,直到一个电话响起才将两人的瞪眼给缓解。 “妈咪,你什么时候回。”林兮安接起电话发现是小包子打过来的,林兮安听见那边雪儿的哭声,林兮安的心都揪起来了。 她都过来这么久了,雪儿应该很饿了。林兮安想到自己的女儿,雪儿又不吃那些奶粉,一直都是母乳,现在自己已经隔了这么久没有回去了,孩子估计已经饿坏了。 “马上回来。”林兮安将电话一挂,看着顾笑白,留下一句话,然后就回去了。 看着林兮安离开的背影,顾笑白松了一口气。将自己闷到被子里,什么都不想去干。 “笑白。”y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声在病房里响起,当即顾笑白立马把被子掀开,看着出现在门口的江之艾,脸上冷意十足。 “笑白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好不好?我也不是故意的。”江之艾绞着手,看着顾笑白,不愧是网上说的清纯女神,这副模样,确实看起来让人心生怜意。但是顾笑白并不吃这一套,她这副模样看起来就让顾笑白感觉到恶心,完全没有那个傻女人看着舒服。 无时无刻不被顾笑白想起来的蒋勤勤现在正在顾立坤这边做事,蒋勤勤将一切都安排好,然后就没有多话,只是陪在顾立坤的身边。 “你在顾笑白身边好像没有这么冷,怎么在我这待的不乐意了,想要回到顾笑白那边去吗?”顾立坤看着蒋勤勤,脸色有些不好。 蒋勤勤对于自己现在新负责的人确实有些不喜欢,但是她也不能表现出来,她每次将自己的本分做好之后就不想再去多说话了。 “怎么不说话了?是默认了吗?”顾立坤看着蒋勤勤,眼神中有浓重的警告,只要蒋勤勤说一句是,那么立马顾立坤就能一锤子过去。 “没有,我在想人怎么可以这么复杂,如果刚刚我解释了,就是狡辩是掩饰,没说话就是默认了。”蒋勤勤看着顾立坤,眼中是一种坦然,和顾笑白在一起的那种傻呆萌都少了很多。 “想不到你说话竟然这么犀利。”顾立坤看着蒋勤勤表现出了一种浓厚的兴趣。 “工作需要。”说完蒋勤勤就这样走了,不留下任何多余的话。 顾立坤看着蒋勤勤那副一心工作的样子,为什么在我面前你就变得这么冷呢,看你在顾笑白面前明明就很好啊。 顾立坤摇着自己的水杯,明明只是一杯水,却被他摇出了一副红酒的感觉。 我们再说医院,江之艾将自己的口罩摘下,直接就坐在了顾笑白的病床上。她看着发呆的顾笑白,以为他发呆是因为看见自己而发呆,瞬间她的自信心就更加足了。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坐我的床的!”顾笑白回神,看见江之艾坐在自己的床上瞬间就怒不可遏。 “笑白~”江之艾有点委屈的看着顾笑白,为什么他要这么无情。 “江之艾,我和你说的还不够清楚吗?”顾笑白看着江之艾,感觉自己一口气直冲脑门,分分钟被她给气死在这里。 “笑白~我知道你只是暂时不能接受我,但是你要相信你以后是会接受我的。”江之艾还是没有所觉,很多人都感觉她江之艾是想和顾笑白炒热度,但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是真心喜欢顾笑白,虽然和顾笑白在一起自己确实可以得到一点热度。 “喂,刘韩我告诉你现在我在医院,你立马来把病房这个女人给我弄出去,不然我就去和你的上司说你工作失职。”当着江之艾的面,顾笑白就给自己的经纪人打电话,要经纪人过来处理掉江之艾,然后又给自己的保镖打电话。 这里虽然是一家安全系数很高的医院,但是难免在医院外面还是会有粉丝或者记者蹲在外面。 “笑白~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不会继续缠着你,我只是想光明正大的去追求你,你知道吗?其实我感觉你这个人特别好,也特别有正义感,我知道你私下里救了很多的流浪动物,=也资助了很多儿童,你知道吗?就是我告诉记者的,你做的都是好事,没有必要藏着掖着……”江之艾一直在那里自己说话,顾笑白蒙着被子,想到今天林兮安放下自己孩子来救自己的样子,他有一点开心。 其实在林兮安心里还是很在意他的吧!只是林兮安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自己该从一些莫须有的情绪中走出来了,也许在很久之前就该走出来了。 顾笑白一直都在被窝里想一些事情,就连江之艾已经走了都不知道,刘韩过来看了顾笑白的情况,现在是完全不敢干什么,自己现在差不多已经完全得罪顾笑白了。 袁家。 林兮安着急忙慌的回去,孩子饿的哇哇大哭,林兮安很是心疼的将孩子抱过来喂奶。 林兮安看着雪儿满满的都是歉意,今天自己太冲动了,现在自己是孩子的妈妈,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随便了。林兮安默默的反思,默默的自责。 袁靳城看林兮安很多次,他忍不住的想要责备林兮安,但是林兮安一回来就将孩子抱过去的喂奶的样子还是让袁靳城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心里想的是林兮安绝对不能有下一次。 “妈咪,下次不要舅舅出去了,他就知道惹事。”小包子心里很介意林兮安去帮顾笑白的事。 不要以为他小就看不出来,顾笑白明明就是装的。害得妹妹饿了大半天,小包子现在恨死顾笑白了,下次看见顾笑白,他要直接去把他打一顿,这样的顾笑白太过分了。 “下次不会了。”林兮安有些不好意思,这次确实是自己太莽撞了,其实在那个时候还是有很多方法能帮到顾笑白的,怪就怪自己太冲动了。 林兮安将孩子喂好,看着孩子鼾睡的样子林兮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总算是没事。 将孩子放在床上躺好,林兮安准备去书房找一下袁靳城,现在袁靳城的事情有一些多,林兮安本来不想去麻烦袁靳城,但是看顾笑白这么发展下去,这次的舆论对顾笑白来说无论如何都是不利的。 林兮安进去的时候,袁靳城的眉峰紧紧的皱起,对着电脑屏幕死死盯着。 林兮安被袁靳城的样子有些吓到了,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硬生生的挤了一下方向,去关心袁靳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袁靳城没有多话,直接让林兮安来到电脑屏幕前面,将刚刚的报道和照片给林兮安看。 “这根本就是胡编乱造!”林兮安气到想砸电脑。 林兮安盯着那篇报道,上面说林兮安和顾笑白不是亲姐弟,林兮安这么护着顾笑白不禁让人怀疑林兮安的用心。 林兮安之前照顾顾笑白的事情被扒出来,关于林兮安和顾笑白有一腿的猜测很是离谱。 林兮安现在明明就已经结婚,而且还为袁靳城生了一个女儿,但是架不住外人的胡乱猜测。 那几张照片明明就是借用错位拍摄的,顾笑白当时的手根本就没有碰到过林兮安的胸,并且两个人最多只是有肢体肢体上的接触,身体根本就没有碰到。 翻到后面还有很多林兮安和顾笑白出行的照片,一些是偷拍的,还有一些是从监控上截下来的。 那些都是很久之前,林兮安和顾笑白出行的照片。那次出国明明就只是出去玩了一下,但是现在在记者的笔下显得那么的不堪。 袁靳城没有说话,看着林兮安,林兮安被袁靳城的眼神看着心里不是很舒服。 他的样子明明就是有些相信了,林兮安的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他不应该是完全信任自己的吗?现在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兮安还来不及组织语言问袁靳城就有一个电话打进来,林兮安只好收拾自己的心情来接电话。 “林兮安我会马上去处理这件事情的,你别瞎操心。”顾笑白很抱歉把林兮安牵扯进来,但是现在事情已经成这样了,顾笑白早就已经派人去调查了,但是目前形势还是有些不怎么乐观。 “知道!”林兮安有点烦,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也不是顾笑白能够控制的。 “那就这样吧!你好好在家带孩子。”顾笑白说着挂完电话,加紧去了处理这件事去了。 “知道了!”林兮安有些不耐烦的挂断电话,然后才看着袁靳城。 “我会叫人帮忙处理这件事的,我会调查清楚。”袁靳城揉揉眉心,他是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嗯!那我先回房间了。”林兮安留下袁靳城一个人在书房,就独自回房。 456. 舆论升级 林长殷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别提有多高兴了。他看着那条报道没有放过一个细节。 “三儿,给我去调查清楚林兮安的事。”林长殷立马打电话给自己认识的一个人。 对方得到消息立马就去帮忙,林长殷冷笑。林兮安想不到你还有这样一段过去,我这都还没有出手你就已经这样了,那么我就再行行好,来帮你一把吧! 林长殷找人写了一篇更惊爆的文章发在了网络上。 但是这个发布者可不是普通的网络,毕竟袁靳城自己就是一个军官,再加上顾笑白有自己的签约公司,如果通过正规的网站去发布这些信息,肯定没过多久就会被处理掉。所以林长殷找了一个黑网发出来。 林兮安原本以为自己睡一觉起来那些被一些人造谣出来的舆论就没有了,但是和自己想法相反的是,那些舆论还是占据热搜久居不下。 林兮安有些烦,等孩子睡着后,林兮安去找袁靳城。 袁靳城现在还在书房,看起来好像又是熬夜了。林兮安看着他稍微有些憔悴的样子,很是心疼。 这个男人太辛苦了。 虽然看起来袁靳城的身份很高,看起来高不可攀,但是只有真正的站到这个男人身后才会知道这个男人是有多辛苦。 因为袁靳城是个军官,有时候国家会派发出来一些任务,甚至有的时候林兮安还看到袁靳城满身是伤,偷偷在书房处理伤口的样子。 除了完成国家派发下来的任务,袁靳城还要处理袁家的一些事情,毕竟是家主,就算是有阁老和袁风归帮忙,袁靳城的责任还是太重了。 林兮安上去给袁靳城按了按摩,将他僵了一晚上的肌肉放松了一下。 袁靳城也没说话就这样享受着林兮安给他的按摩。 “按一下,等会就吃饭睡一会吧!虽然你还年轻,但是也不能老是通宵啊!”林兮安看着闭眼享受的袁靳城,在他耳边轻轻的说到。 林兮安现在说话既怕吵到袁靳城,但是又怕袁靳城没听见,他如果就这样睡着了,胃恐怕会受不了。 “没人告诉你,不要在男人的耳边吹气吗?”袁靳城将林兮安直接抱进自己的怀里。 林兮安感觉自己这样坐在袁靳城身上很是别扭,这个姿势也太奇怪了。 林兮安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找一个舒适的位置。 “别动!”袁靳城在林兮安的耳边吼了一句,林兮安一瞬间紧张了起来,她感觉到身下有一个硬物顶住了自己。 林兮安之前也不是没有和袁这样过,但是那都是好几个月前了,自己肚子大了之后,再加上袁靳城有任务忙,两个人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过了。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眼神里面有些许的哀怨。 袁靳城吻上林兮安,手不自觉的探了进去,林兮安抱着袁靳城,两个人就这样渐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林兮安渐渐的沦陷在袁靳城的吻里面,脸上也开始酡红起来。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躺在自己怀里的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温柔,这个小女人是自己的,只属于自己。 袁靳城的吻越来越粗暴,林兮安不满的哼了一声。 眼看衣服都已经褪到了肩膀下面,但是在这个时候婴儿的哭声直接让两个人停止了动作。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略显狼狈的样子,笑了一下。 “女儿过来了。”林兮安笑嘻嘻的将袁靳城刚刚褪下的衣服给穿回去。 果然在林兮安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外面除了孩子的哭声,还有帮忙带孩子的女佣的声音。 “太太,小姐可能饿了,你要不要来给孩子喂一下奶。”佣人在门口小声的询问。 袁靳城的书房平常人是不能进来的,所以佣人只是在外面问了一下。 “知道了,马上就来。”林兮安整理自己,让自己的着装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 “你还笑!”好好的氛围就被人突然间的打断,袁靳城自然不好受,现在还看见林兮安在笑,俊脸瞬间就黑了。 “女儿在哭,我要去给女儿喂奶了,快点过去吃饭,吃完饭再睡觉。”林兮安出去,还不忘交代一下袁靳城要吃饭。 她可不想看到袁靳城的胃有毛病。 林兮安抱着孩子喂好奶,将孩子再次哄睡着,林兮安这次没敢放床上去睡,就这样抱在手上又进了袁靳城的书房。 “还在干嘛,快去睡会!”林兮安有些不高兴,这个人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是想把自己的身体弄垮吗? 林兮安还没来得及看新闻,还不知道后面这篇文章,袁靳城想趁林兮安知道这件事之前先将问题处理掉,但是现在袁靳城也感觉到了棘手。 这次绝对不仅仅是顾笑白那边的问题,这个黑网黑出来的内容,袁靳城不再怀疑林兮安,只不过有些心疼林兮安了。 到底是谁一直在诬陷林兮安,这背后通向黑网的那只手到底在哪? 袁靳城加大了调查的力度,想要揪出背后的那双手,但是还没等袁靳城找出来更劲爆的消息又出来了。 六年前林兮安生下袁睿存,但是根据调查显示,林兮安当时其实还是和在圣恩礼学校历练的袁风归谈恋爱。 就连之前林兮安见过一面的顾白学长都出来了。关于林兮安的消息全部都是私生活混乱,现在有很多人盼着袁靳城和林兮安离婚。 林兮安的身世被扒出来,说林兮安是属于那种没爹没娘的孩子,没有好的家庭教育所以导致林兮安这种拜金的性格。 林兮安看见新闻的时候气的手都是抖的,评论区被新闻这样一引导全部都是一些在骂林兮安的人,而且骂的还绝对不好听。这群人被别人稍稍的一引导就变成这样了,骂声一片,关于林兮安没父母这件事更大的发酵。 因为林兮安没有父母没有娘家,所以林兮安嫁给袁靳城是高攀,种种林兮安的不是爆出来别提多过分。 林兮安的热度早就已经盖过了顾笑白,顾笑白的事在林兮安的事的冲击下都渐渐的被大家遗忘。 如果说顾笑白现在还看不出来是有人故意要诬陷林兮安的话,那么顾笑白在娱乐圈算是白混了。 但是就凭顾笑白认识的那些人脉,对于林兮这件事是完全没有帮助。没有办法,顾笑白直接去袁家看袁靳城又什么对策。 袁家大厅。 着急的不仅仅只有顾笑白和袁靳城,现在袁家的阁老都出现在这里了。 因为林兮安的缘故导致了袁家的股票下跌的很是厉害。阁老已经急了,这是袁家的家业,千万不能因为林兮安而出现什么问题。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而来,兮安的事是背后有人故意指使,现在一时半会还找不到这个背后的手。”袁靳城出声,在大厅里除了袁靳城之外顾笑白还看见了袁风归和几个陌生的男子,看起来应该是袁家的阁老。 “这件事和兮安的关系不大,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背后操控的手揪出来,当年我就是这件事情的经历者,林兮安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袁靳城出声,为林兮安在自己的家人面前解释清楚。 “我们不是在质疑林兮安的人品,只是再让舆论这样发展下去咱们袁家的公司会出现很严重的危机的。”刘老看着袁靳城,袁靳城作为家主,对这件事是一定要有一个解决办法的。 顾笑白看着刘老,再看袁靳城的。 袁靳城没有轻而易举的表态,毕竟袁靳城除开林兮安的丈夫的身份袁靳城更是一个家主,h在很多事情上袁靳城要做的不仅仅是顾忌到林兮安的想法,更要照顾到袁家。 “这件事我们需要更多的资料,对于我兮安的人品我很相信,但是对于舆论我们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除非是林兮安的娘家人能出来为林兮安正名。但是林家是一个隐世家族,我想一时半会林兮安的身份还是正名不了。” “我们希望还是不要放在林家,还是放到幕后黑手上吧!” 秦老的一番话说的很有考究,他将事情分了个透彻,但是那种明敲暗打的话,明明救是在提醒袁靳城这件事除了找出幕后主使,还有就是让林家出面帮忙。 如果大家知道了袁家和隐世林家的关系的话,那么袁家的危机不仅仅可以解除,到时候股票肯定会翻倍。 一场会让大家开的心思各异,袁靳城将那些阁老请走,但是阁老现在只给袁靳城三天的时间,非要袁靳城在三天之内将这件事给解决。 顾笑白看着袁靳城,他本来有很多的东西想要问袁靳城,但是现在顾笑白什么也不想问了,他现在想要见一见林兮安,去看看林兮安现在怎么样了。 “林兮安现在在哪?”顾笑白看着袁靳城,照样他对于袁靳城是没有称呼的,一直就是直接切入正题。 “院子里。”简短的三个字,袁靳城看着顾笑白,其实对于顾笑白,袁靳城并不是很喜欢,但是顾笑白在林兮安的心中是很有地位的一个存在。 458.舆论渐息 “不能!”林长嘉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林长殷,他好不容易才让林兮安这样,自己又找人再帮林兮安,他林长嘉又不是神经病。 “长嘉,这是大哥第一次求你,我知道你是有办法的。”林长殷并没有之前的那样爽快,林长殷知道林长嘉是绝对有办法的,这也许是自己唯一能帮到林兮安的地方了! “没有!我说没有就没有!”林长嘉的心里很烦,特别是看见林长殷护着林兮安的样子。 他是不是傻,林兮安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为什么明明她就已经结婚了,但是林长殷还要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 他的兄弟不应该视女人如垃圾吗?现在这个人变得很陌生,很陌生,陌生到让林长嘉难以相信这就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好兄弟。 是那种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睡一张床的兄弟。 “你为什么不肯帮我,长嘉,哥真的没有求过你什么,但是现在哥真的想让你帮我。”林长殷第一次求林长嘉办事,不是简单的求,是一种固执的求,他必须要得到林长嘉的帮助。 不!其实应该说,林长殷是必须要帮到林兮安。 看到那样的消息,看到外界的人那样评价,哪怕是林长殷这个自认为心理素质还可以的林长殷都感觉到很难受,别说是林兮安了,只怕林兮安更加的难受。 “长殷你变了,你看看现在你还是我们认识的你吗?林兮安说什么我都不会去帮的,你就等着她被舆论逼死吧!”林长嘉说完就走,这个时候林长嘉可以说是对于林长殷已经完全失望了,这样的林长殷根本就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林长殷。 这就是林长嘉的目的,林兮安最好能被这些舆论逼死,如果不能,他不介意帮林兮安一把。 林长嘉面露狠色,从来林长嘉就没有这种想要人死的感觉,但是现在林长嘉感觉林兮安要死,而且还是必须死。 这样一个狐媚的女人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林长殷看着林长嘉的背影有些失神,并不是说因为林长嘉拒绝自己而失神,而是因为刚刚林长嘉的那段话。 “你就等着她被舆论逼死吧!”这段话就像是一个魔咒一样,让林长殷感觉自己心神都给掏走。 被舆论逼死的人在这个年代并不少见,反而因为网络的发达越来越常见。 林长殷现在真的怕林兮安因为舆论的压力选择终止自己的生命。 舆论越来越凶,林兮安在家像个没事人一样,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只是医院林兮安是不去上班了。 在袁家林兮安有自己的地下研究室,林兮安将自己的目光从媒体移到了地下室,因为顾笑白的心脏病还没有治好,再加上那天顾笑白和袁睿存出去不知道说了什么,导致顾笑白现在心脏病又加重了几分。 既要带孩子又要研究药物,这下林兮安一忙就没有时间去管那舆论了。 袁靳城本来想彻查,将这件事给圆满的解决,但是袁靳城还没有将自己的精力放在这里多久,上面就有新的任务下来了。 袁靳城没有办法,只好将这件事交给林骐去处理。 “家主!要我说其实只要太太没受到影响这件事自然就会过去,现在我再继续做也不能保证最后能查出来。而且如果万一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我们是完全没有把握保证我们的系统。”对方完全就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就连袁靳亲自上都没有完全的将这件事情给解决。 现在换成他,林骐只怕自己完不成这件事,而且现在关于林兮安的舆论虽然还有热度,但是相比之前已经小了很多,如果林兮安再是继续用这种不在乎的观点来看的话,那么马上这件事就能解决。 “你将这个黑客盯紧,看他会和什么人联络,还有再出去联系一下媒体,差不多的时候就将这些报道能撤就撤了。”袁靳城对这林骐交代到。 “是!”林骐行了个军礼,然后就去处理这件事了。 林兮安的事林骐跟着一起处理很久了,现在已经很熟练了,只是那个写报道的黑客太狡猾,就连袁靳城找了很多专业的黑客都没有成功的将那个黑客的防御给卸掉。 袁靳城在离开之前特意去找林兮安和她说了自己要出差的事,这次出差袁靳城要完成的不仅仅是国家的任务,还有袁家的一堆事情。因为要出去差不多大半个月,袁靳城怕自己不再林兮安受到什么影响。 林兮安听完原因之后很大方的让袁靳城看点去,自己是能理解的,现在林兮安所有的中心放在医学和孩子身上,舆论已经打扰不到林兮安了。任外面的人怎么说,林兮安就是不看,也不出门。 “等我回来!”袁靳城抱紧林兮安,这个时候袁靳城最好是能陪在林兮安的身边,可是现在他又被迫出任务。 袁靳城在心里默默的对林兮安说,再等半年,等他退役全心全意的在袁家,就和林兮安一起养儿育女,不再让林兮安一个人扛着一些事情。 “干嘛这么煽情,又不是不回来了!”林兮安有些不适应,将脸转过去,但是却往袁靳城的怀里缩了缩。 “我走了,不要管别人,好好照顾自己。”袁靳城最后在林兮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其实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万一出了意外那么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林兮安咕哝了一句,这个煽情的男人,现在那些舆论根本就影响不了自己好不好,自己现在只想要治好顾笑白。 “儿砸!你过来看着妹妹,我下去地下室,如果妹妹哭你照顾不到了,那你就下来找我。”其实现在不是很好的研究药物的时期,但是林兮安感觉顾笑白的病情是真的已经等不了了,林兮安不敢再拖,就算麻烦一点林兮安也要坚持将药研究好。 “好的妈咪,我知道了,你快去吧!我会照顾好妹妹的。”袁睿存在摇床面前,看着里面躺着的妹妹。 顾笑白能理解林兮安,现在父亲出去出任务,小包子理所应当的要保护好林兮安。 “嗯。”林兮安看着小包子,然后下去地下室了。 外界的舆论还在继续,但是不管弄的有多凶,就是没有一个人出去澄清。 一开始还有顾笑白在外面澄清这件事,帮林兮安说话,但是自从顾笑白住院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管林兮安这件事了,任由这件事自由发展。没有了主角出来说话,大家的热情也是渐渐的消散,尽管有林长殷在后面推波助澜,但是现在大家失去了兴趣,林兮安的事情热度也渐渐的消了。 林长殷对于林兮安这件事耿耿于怀,他和林奶奶提了几次,但是林奶奶一直不愿意出来澄清这件事,和林兮安也只是打了几次电话。 林奶奶的心意很明显,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林家重新回到世俗,至少在林奶奶手上,不能让林家重归世俗。 尽管不能出来澄清,但是林奶奶还是在背后帮了林兮安很多。 林长殷想要去见林兮安,但是又找不到什么借口,就这样在这边默默的做着一些事情。林长嘉被林长殷气的没有话说,这个人怎么就这样呢。 “嘉哥,我们还要继续吗?现在这样做下去没有什么效果了,事情都已经闹大了,林兮安有袁家这个金丝笼保护着,单靠舆论也伤不了她。”一个瘦高的男子看着林长殷,为林长嘉分析这件事。 “知道了,我们先撤了吧!继续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林兮安直接死在那里?”林长嘉眉头紧皱,林兮安必须死,他现在已经容不下林兮安了,一心只想要林兮安死。 “你医术不是很牛逼吗?就像之前那样弄个毒药不就行了吗?”老q不以为意,要他看来林长嘉在林兮安身上费了太多的精力,那些文章起码用了他这辈子所有的文采了。 从来就没有做过这么麻烦,这么累的事情。 “不可能,先不说林兮安的老公是什么身份,如果我贸然下毒,到时候林家知道了,我也活不久了。”林长嘉看着老q语气不善。下毒,这又不是那种灰色地带,下毒在这里是行不通的。 “这个娘们对我们又没有什么威胁,你那么在意他干什么,我们好好生活在我们的灰色地带就好了。”老q身手摸了一把林长嘉的脸,不想林长嘉在这里弄这些七七八八的事,和他一起生活在灰色地带多好。 “老q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灰色地带太小,我需要一个大世界。”林长嘉看着老q,瘦瘦高高的,穿着裁剪得体的西装,看起来就是一个移动的衣架子。而且林长嘉知道在这件西装之下,是很好的身材。 “好,你想要大世界,我们就去找大世界!”老q挥挥手,无所谓。 林长嘉看着老q,眼神里是一些动容。 “想要了?”老q看着林长嘉,笑的一脸的暧昧。 “你猜!” 457.第一次求人办事 “靳城,你对顾笑白……”袁靳城有些话,想说,但是现在感觉又有一些不合适。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把眼前的事情都解决了,这些事以后再说!”袁靳城不想多话,说完就往书房走。 袁风归将刚刚想要说的话就咽下了下去。 顾笑白这边找到林兮安的时候林兮安正在给孩子喂奶,顾笑白稍微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目不直视的和林兮安说话。 “最近的事……”顾笑白有些犹豫着,不知道该要怎么开口。 事是因为顾笑白起的,但是现在顾笑白差不多的要脱身了,但是现在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林兮安。 明明林兮安就不是娱乐圈的人,这些事也应该与林兮安无关。可是不知道幕后是谁在操手这件事,让林兮安的事家喻户晓。 “没事,那些语言对我来说已经造不成很大的影响了。小时候我是怎么一个人生活过来的,我都清楚。现在我已经有奶奶家了,还有我的父母,虽然他们现在生死不明,但是我绝不是外面说的那样。”林兮安的语气很坚定,听林兮安的语气说话起来好像这件事对于林兮安的影响很小。 “你要相信我,我始终都是你的弟弟,亲弟弟!”这是顾笑白第一次这样和林兮安强调一件事。 以前顾笑白总是叫林兮安的名字,还对林兮安各种讽刺,但是现在林兮安对于顾笑白来说就是他的亲姐姐。 “来叫句姐姐听一下!”林兮安看着小包子满脸的好笑,这个傻孩子。 顾笑白涨红了脸,他从来就没有叫过林兮安姐姐,现在还是叫不出口。 “你来干嘛!”小包子端着一盘水果出现在门口,看着顾笑白脸色不善。 顾笑白原本红着个脸,现在被小包子这样一吼,脸色迅速消退。 “小萝卜头,你胆肥了,和我这样说话。”顾笑白看着小包子,一脸的不可思议,说好的以后谁在不好好相处谁就是乌龟的呢!这小子不守信用。 “你是谁啊!我认识吗?”小包子戚笑一声,将东西放在林兮安面前。让林兮安吃水果。 “我……”顾笑白强忍住自己的怒意,拉着小包子就往外面走。 他不想在林兮安面前和小包子吵,这个小屁孩说话不算数,今天一定要和袁睿存说清楚。这件事明明就是有人借题发挥,袁睿存那么聪明顾笑白不相信他会不知道。 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林兮安满满的都是无奈。 “雪儿,你到时候一定要开开心心的长大,要像个次奥孩子一样。”林兮安抱着怀里的小孩子很感慨的来了一句,袁睿存对林兮安来说太成熟了,林兮安感觉自己的母爱在小包子身上完全就没有用得上的地方。反倒是小包子一直像一个小大人一样来照顾自己。 雪儿现在还小,不懂林兮安在说什么,她只是一个劲的咬着自己的手吃。 林兮安笑了笑,只要自己的孩子好好长大就好。舆论总会有消散的一天,自己只要不被舆论击倒就好了。 林兮安这边将自己的心态放的特别的好。但是林奶奶就不一样了。 对于林兮安也许林奶奶只是将自己对于林丰煜的感情移植到林兮安的身上,但是对于袁睿存,那林奶奶是真的从心底里实打实的喜欢。 现在林兮安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林奶奶对于林兮安的担忧不亚于顾笑白。 “奶奶你在担心堂妹吗?”林长殷看着林奶奶,现在林长殷比之前要乖了很多。不再经常出去玩,现在林长殷一心陪在林奶奶身边,学习医术。 林长殷的改变林奶奶是乐见其成的,毕竟林长殷也算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个孙子,但是因为林长殷之前爱玩的个性导致林奶奶对于林长殷有些失望,但是现在林长殷转变之后,林奶奶对于林长殷同样是寄予厚望。 “嗯,兮安这孩子从小一路长大不容易啊!”林奶奶感慨一句,对于林兮安是有些心疼。 但是林兮安当初被送走,自己找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找到。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人了,林兮安都已经嫁人了。 “是,奶奶这次堂妹的事其实是可以快速解决的。”林长殷看着林奶奶,为林奶奶解释。 “可以吗?我也叫人帮忙去调查了这件事,摆明了这是有人想要诬陷兮安,我也想帮兮安,只是对方隐藏的太深,而且林家也不擅长这些。”林奶奶有些感叹,兮安这孩子的命是真的苦啊! “可以!”林长殷点点头,和林奶奶奶解释到:“现在外面的舆论大多都是在说堂妹没有娘家的事。因为堂妹没有背景,所以才会任人欺负。但是现在只要我们出来澄清,说清楚堂妹的身世,这样堂妹就有背景了,大家也会稍微也会注意一下言辞,关于堂妹之前的谣言也会不攻自破。” 林长殷尽力的为林兮安说话,但是林奶奶并没有像林长殷想的那样,出来澄清林兮安的身世。 “长殷啊!在这个家你也生活了这么久了,有些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我们林家早就已经淡出世人的视野了。你们在外面的那些成就都是自己的,与我们林家没有关系,你都是知道的。”林奶奶有些为难,林家在决定成为隐世家族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不回去世俗眼中的准备了。 因为林家的长辈都知道舆论会害死一个人,也会害死一个家族。 “奶奶,我都知道,可是现在外面的舆论就是抓住了堂妹没有家人这一说。只要奶奶你现在站出来,说堂妹是林家的还在,当初在外面只是林家历练堂妹的心性。那么关于堂妹拜金这一条就会不攻自破。” 林家这么富有,是别人来拜堂妹的金都还差不多。 “现在外面说你堂妹的不仅仅是拜金这一条,还有很多很多条,她的私生活就直接将她压死了。” “奶奶!我相信那些都是别人杜撰的,堂妹不会是这样的人!”林长殷的语气加重了很多。 林奶奶自然也知道林兮安不会是那样的人,但是林奶奶知道归林奶奶知道,别人又不会知道。 林奶奶没说话,认真的看着林长殷,她感觉到一丝不一样的感觉,长殷这孩子之前是很不错,但是自从长殷的母亲走后,长殷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现在长殷好像又变回来了,这让林奶奶很是好奇。 “长殷你是不是喜欢上兮安了。”林奶奶本来是试探着一问,但是林长殷的反应让林奶奶有些心寒。 林长殷一下子说不出话来,看着林奶奶有些许的尴尬。 林奶奶懂了林长殷的意思,她瞬间脸色凝重看着林长殷。 “长殷!林家虽然传统是可以近亲结婚,但是这前提是别人还未婚嫁!现在林兮安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你最好收起自己的心思!”林奶奶手往桌子上一拍,很是生气。 林长殷很想说什么,但是林奶奶现在已经不想听了,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很是生气。 林长殷看着林奶奶,没有话说。 林长殷见林奶奶已经生气进去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好暂时离开这里了。 但是在林长殷心里一直对于林兮安的事耿耿于怀,她一直想要能够帮到林兮安,但是自己在网络上好像也没有认识什么厉害的人。 “长殷,你都好久没跟兄弟们出去了,现在还不出去的话,就不够意思了!”林长嘉叫上林长殷,拉着林长殷要过去玩。 这时候林长殷如梦初醒般看着林长嘉,好像看见了希望一样。 自己没有认识的人,但是林长嘉有啊,自己完全就可以找林长嘉帮忙啊。林长殷的目光看着林长嘉心里发毛,这长殷是想干什么啊!为什么看着林长嘉现在这么的心慌呢! “长嘉你不是有认识的网络大神吗?”林长殷拉着林长嘉,满满的都是兴奋。 “是……是啊!”林长嘉看着这样反常的林长殷心里一阵发虚。 他不会要自己干什么事吧!林长嘉现在最怕的就是林长殷知道自己干的这一切,明眼人都知道林长殷对于林兮安的想法,所以这才是林兮安动手的原因,但是林长殷对林兮安的感情好像远不止自己知道的这么简单。 “那你可不可以让他帮忙找一下到底是谁在黑林兮安,现在已经有很多家媒体表示自己发布的内容其实是网络黑客通过黑自己的系统发出来的,不是他们的本意。”毕竟林兮安才刚刚研制出新药,救了大家一命,虽然说现在大家看到这些内容都会对林兮安来两句。 但是保不齐在后面又有人来良心发现了怎么办,到时候他们可不想自己的媒体被黑。 “你要帮林兮安?”林长嘉看着林长殷,虽然大家平时都在一起玩,但是林长殷从来就没有求别人办过事,现在为了林兮安他居然要开这个先例。 “是,能不能帮你就说一句吧!”林长殷有些急,虽然他现在对于林兮安的情况全靠网络了解,但是他还是很担心林兮安的情况。 459.暗中行动 “喂~”林兮安接起电话,看着那个陌生号码,林兮安的手机一般很少有人打电话的,现在突然有陌生号码打进来,林兮安倒感觉奇怪。 “兮安,你现在怎么样了?”蒋歆欣还是忍不住给林兮安打了一个电话,蒋家不愿意管林兮安的事,但是安可好歹是自己姑姑,蒋歆欣还是不放心林兮安。 林兮安一僵,蒋家的人自从林兮安上一次和蒋明那样一闹之后就没有想过再和蒋家联系。 “兮安,你怎么了,说话啊!”蒋歆欣有些急,其实在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她就想要来找林兮安。 只不过那个时候蒋明和蒋明泽都不同意蒋歆欣来找林兮安,所以现在耽误了,但是蒋歆欣还是不放心林兮安,就私下瞒着蒋明泽打电话来找林兮安了。 “我没事,在家里好吃好喝的住着呢!”林兮安停下手上的工作,回答蒋歆欣。 林兮安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蒋家的关系在蒋明交给自己那个盒子的时候就差不多结束了。 林兮安知道自己妈妈和蒋家坑定有什么故事,现在既然自己父母下落不明,原来的蒋家也烧了,在林兮安找到当年的真相之前,林兮安不愿意再见蒋家人。 “兮安,我只是有点担心你的情况,你别这样说话。”蒋歆欣原本很担心的语气,在林兮安冷冰冰的语气下,一下子变得很不自然。 “我知道,歆欣你别说了,我没事,没什么大问题我就挂了。”林兮安将电话一挂,这些事林兮安是真的暂时不想去管。 现在自己只要安安心心的养着雪儿为顾笑白治病就好。 “兮安,兮安!”蒋歆欣叫了几声,但是林兮安那边早已经挂掉了电话,任她怎么叫都只是无济于事。 蒋歆欣有些无助的靠在背倚上,对于林兮安她是真的喜欢。 虽然和林兮安只见过几面,但是蒋歆欣看得出来其实林兮安这个人有很多让她欣赏的品质。 上次她给林兮安一个号码,让林兮安打电话给他,但是一直到现在林兮安都没有打过电话。她其实很想和林兮安做朋友,怎么说呢!那种感觉就是让蒋歆欣很舒适的感觉。 “歆欣!”蒋明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蒋歆欣的面前,突然叫了一句。 蒋歆欣一惊,立马从座位上弹起来。刚刚自己和兮安打电话,父亲应该没有听见吧! “爸爸。”蒋歆欣站在那里,盯着蒋明泽,她的手有些无处安放。 “我怎么和你说的,不要去联系林兮安,不要再和林家有什么瓜葛,你将我的话当做耳边风了是不是!”蒋明泽一脸怒意,对于自己这个女儿是恨铁不成钢。 “哥哥的事有不关兮安什么事,她的姑姑的女儿,是我们的亲人,为什么不能去理?”蒋歆欣不服气,看着自己的父亲。 “这是我们大人的事,你不要管,我们蒋家欠你姑姑的都已经还清了!还有别再提你哥当年的事情。”蒋之然当初去追林家的孩子的时候是闹了很大的笑话的,而且蒋家根本就是一点也接受不了林家。林家人的作风,林家的人为什么都是蒋家所不能接受的。 “什么还不还的,我们是一家人。”蒋歆欣不可思议,看着蒋明泽,不明白为什么蒋明泽要将这一切抓着不放。 “这是我们大人的事,你别管!”蒋明泽更气了,看着自己不听话的女儿真的是气的发抖。 “什么大人的事,我早就已经成年了。爸我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小孩子了,麻烦你不要再把我当做一个小孩子看好不好?”蒋歆欣看着蒋明泽,目光直视蒋明的,满满的就是倔强。 “我就是太惯你了!”蒋明泽气的想要打蒋歆欣,但是扬起的手看到蒋歆欣的脸庞又忍住了自己的动作。 “有本事你就把我嫁出去吧!”蒋歆欣说完就从花园里往自己的房间里走。 蒋明泽气的没有话说,她就是掐准了自己舍不得她,所以在这里肆无忌惮。 林兮安挂断电话就坐在那里发呆,蒋家和自己的妈妈到底有什么关系。如果按照姓氏来说,蒋家不可能是自己妈妈的娘家,可是按照林奶奶的说法来说,妈妈的娘家也确实是蒋家,可是那为什么不是一个姓呢! 林兮安百思不得其解,看着那里一直发呆。就算是说自己妈妈跟的是母姓,可是林兮安查过自己的外祖母姓姜。 “妈咪,你要出来了,妹妹饿了!”林兮安被对讲机里面的声音给扯会思绪。 林兮安收拾一下心情上去喂养雪儿,雪儿长的很快,明明比韩碧凝的月儿要小两个月,但是现在两个人凑一起,看起来林兮安的雪儿还要大一点。 这让韩碧凝很眼红,对待自己的月儿是特别的好。袁风归也是,这两人分分钟就是宠女狂魔,林兮安都看不下去了,这还在襁褓里就这么宠着,等以后会走了还不知道宠成什么样子。 小包子也是,自从有了妹妹之后,小妹明显就被冷落了不少。袁睿存还给雪儿做了好多少女心爆棚的小玩具。 韩碧凝过来要过好多次,但是小包子坚决表示,这些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只能是自己妹妹拥有。 这让韩碧凝眼红不已,没有办法去外面买了一堆娃娃,但是不是自己做的总感觉比袁睿存那些少了一种味道。 “妈咪,妹妹还要多久才能长大啊!”袁睿存看着专心喝奶的雪儿,现在她还是这么小一丢丢,平时自己逗她,她的表情都很少,只知道咬着自己的手吃。 “喵呜~喵呜~”小妹在袁睿存脚底下,使劲的找着存在感。 “长大呢是一件很漫长的事,就像你长了这么多年也还这么大一点。妹妹这才刚出生,她长大了需要一种过程,你不能着急让她长大,这是妹妹必经的过程。”林兮安看着袁睿存在笑,也就只有这个时候林兮安才感觉自己像个母亲。 “哦!”袁睿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林兮安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今天这段话对以后袁睿存带雪儿打下了一种基础。 小包子的经历让他比一般的小孩子要成熟很多,但是这让袁睿存失去了很多童趣。有了雪儿之后,袁睿存还特别去研究了行为学,这让雪儿有一个特别开心的童年。 一大家子人在客厅吃饭其乐融融,只不过少了一个家主袁靳城。 袁靳城现在就经过袁家,但是现在袁靳城还不能进来,袁靳城到旁边一家高楼里,这一片是富家别墅,基本上都是三层楼,也就只有那群头头去的那栋别墅是四楼。 “二少,我们直接破门吧!”有个急性子,用望远镜看着那几个头头,这都跟了好几天了。 “不行!旁边是别墅区,在这一片有很多别墅,对方手上有枪到时候发生枪战,很容易误伤到附近的人。”袁靳城完全不同意,破门那是不得已才做的事。 现在这种情况袁靳城是不可能选择破门的。 “在别墅区已经是人流量最稀疏的地方了。”他特别急,要知道平时这些头头去的都是人流量很密集,或者在市中心在一些很高档,人群密集的地方。 那些地方都是不适合实施抓捕工作的地方,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袁靳城不同意行动,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行!继续盯着,我们要找到最合适的状态。”袁靳城盯着刚刚说话的那个人,一个眼神过去,那个人瞬间没有话说。 “继续盯着!”袁靳城警告一句,就回去那里继续研究那几个头目。 这几个头目都是贩毒头目,和黑帮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不能贸然行动,毕竟不知道暗处还有多少人在保护这些人。 袁靳城看着那些资料,脑海中疯狂的分析这些人的情况,现在有了林兮安和雪儿之后,袁靳城做事就更加的谨慎了。 他要保证自己不出任何意外,而且是一定不能。 “对方准备离开了。”看到对方准备离开的样子,他立马去和袁靳城说,要袁靳城现在做打算。 “先别急着跟上,先弄清楚他们是决定去市中心还是去另外一栋房子。” “如果是对面就还不急,等他们回市中心的时候,那么你们在这附近有一个站点,你们去那里找辆车,抄到前面去,将他们堵住。然后我们从后面包抄,先用消音/器直接将他们的轮胎打爆……” 袁靳城将自己的计划全部说了出来,旁边的人一一点头,等大家都确定弄清楚了自己的任务,袁靳城才让大家行动。 从这里到市中心是隔了一段距离的,这里有一条基本上算是山林的路,恰好那里还有一个国家军事驿站,里面平时是训练警犬的,但是车在那里应该不会少。 有了最终的行动计划,大家都很兴奋,跟了这么多天,终于能够行动了。到时候任务结束,就不需要再在各种鬼地方奔波,这简直就不要太好。 460.没有了他是一样的活 日子貌似平静了下来,大家的生活都已经恢复如初,舆论也已经平息,顾笑白在林兮安的强烈要求下,只是接了两个通告,帮忙拍了几个mv,至于电影和电视林兮安坚决在顾笑白病好了才准去拍。 顾笑白被林兮安农的没有办法,只好听林兮安的话,不去拍电影和电视,袁靳城没在家里照顾林兮安,他就常常过来一起帮林兮安带雪儿。 军区医院,一群医生看着病床上躺着的袁靳城都特别的无奈。其中一个拿着文件的高个子出声。 “我们给家属打电话吧!” “打吧!现在这种情况也只好叫家属过来了。” 两个医生互相对着点点头,准备拨打家属的电话,因为这是军区医院,袁靳城又是军官,在这里是存的有袁靳城的电话号码的。 那个医生刚刚掏出电话,手就被袁靳城给抓住了。 “不……”袁靳城想阻止医生打电话,可是他现在只说了一个字,就感觉已经用完了身体所有的力气。 “我说袁靳城你都这个样子了,总得要我叫你媳妇过来照顾你吧!虽然你结婚我没去,但是你们的直播我看了,你们的感情应该不错的,现在不至于僵的这么快吧!你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了,理应要她来照顾你。” 南宫莫很无语,虽然最近报道林兮安说的很过分,但是既然是袁靳城看上的人,她的人品应该不会是这样,外面那些应该只是造谣。 袁靳城摇摇头,他不想让林兮安担心。现在林兮安面对舆论的压力就很大了,他不想告诉林兮安再让她担心自己。 “你这死鸭子嘴硬的性子真的是改不了了,我找你照顾你吧!等好了记得付我双倍工资!”南宫莫没有再打电话,和医院商量着帮忙找了一个护工来照顾袁靳城。 袁靳城在得知南宫莫不会告诉林兮安的时候就昏睡过去了,这一次袁靳城确实受了很重的伤。 南宫莫摇摇头,等到大家都出了,他才坐到袁靳城的床边。 “兄弟那个女人到底是有什么魅力,居然让你这么在意她?”南宫莫看着袁靳城,他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但是尽管这样,袁靳城也不愿意让林兮安担心。 可惜袁靳城现在不能回答南宫莫的话。就那样静静的躺在那里。 在我们林兮安的舆论之外终于又有一个大新闻了。 袁军官带着几个人直接生擒了江城的两大贩毒头目,还有一个黑帮头头,这件事被报道出来江城的人瞬间沸腾了,大家都在说袁靳城的好。 上一次袁靳城解决掉苍丰上面就对袁靳城进行了大大的褒奖,这一次袁靳城再擒贩毒头目,自然功劳也不少。 林兮安看见这个消息自然替袁靳城高兴,但是现在消息已经出来很久了,袁靳城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林兮安不禁有些担心起来袁靳城这么久没有消息,这都是之前没有过的情况。 以前出去袁靳城都不会超过一个月,一般隔几天就会给林兮安报一个平安,但是现在袁靳城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消息了。 林兮安很担心,整天的都有一些恍惚,袁靳城到底是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消息。 “妈咪,你在担心父亲吗?”小包子看着林兮安心中了然。 “嗯,你父亲这么久都没有消息,怎么能不让人担心。”林兮安脸上染上一抹忧愁,她知道缉毒警察的一些事情。 虽然说袁靳城不是缉毒警察,但是既然是和贩毒头目有关的,林兮安相信不是太安全。 “妈咪,父亲会没事的,你不要担心了。”小包子安慰林兮安,其实在很久之前袁靳城是受过伤的。 “我眼皮一直在跳,儿砸你父亲要是有什么消息的话,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林兮安认真的看着小包子。他和袁靳城有特殊的联系方式,林兮安是知道的。 “嗯,妈咪我知道了。”小包子认真的点点头。 小包子心中默默的将这件事记下,之前自己也认识袁靳城经常一起出任务的人,打算等会背着林兮安偷偷的去打电话。 小包子没事人一样,在这里逗了好久的雪儿才回自己房间。一回到房间小包子就失去了淡定,立马就给别人大电话。 “南宫叔叔我父亲怎么样了?现在醒了没,妈咪已经开始怀疑了。”小包子的声音染上一层忧愁。 在袁靳城出事三天之后,南宫莫没有通知林兮安却和小包子说了大致的情况。 小包子和南宫莫认识,在小包子生病的时候袁靳城曾经请南宫莫来治疗过他,所以两个人当时是认识了也有联系方式。 南宫莫看着还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有些无奈。 “还没有,他中间醒过几次,但是都昏迷了,这些天都是靠着营养液生活。”南宫莫看着这个男人,现在虚弱至极的样子,也理解为什么袁靳城不愿意告诉他媳妇这件事了。 他这么一刚硬的人,是不想要别人看见自己这么虚弱的一面吧! “那怎么办,南宫叔叔,我妈妈的事情才刚刚平息,我不想她再操心。而且妹妹还小,妈咪现在为了舅舅的病情也在发愁。”小包子眉头紧紧的皱起来了,妈咪现在承受这么多,他不想要妈咪再承受什么打击。 “要不我用你父亲的手给你妈咪发消息,就说任务耽误了。”南宫莫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看着袁靳城,他的伤口还在继续发炎,也是间断性的高烧,这让南宫莫有些束手无策。 可能袁靳城还要很久才能恢复,他这次是真的受了重伤。 “不可能,父亲每次出去都是打电话,实在没办法才会发语音或者是视频的。”小包子否决南宫莫的计划,妈咪对于父亲的声音已经很熟悉了,这样骗是骗不过去的。 “那要不告诉你妈咪?”南宫莫试探的出声,现在这种时候如果林兮安在旁边照顾,也许还能激起袁靳城的求生欲,让袁靳城能够尽快的好起来。 “不可以告诉妈咪,父亲重伤的消息,父亲不想我也不想,妈咪现在不能受打击。”小包子很心疼林兮安,虽然说林兮安很坚强,但是小包子还是不想告诉林兮安。 “唉,我看我能不能尽快让他醒过来吧!”南宫莫有些无奈,这袁靳城不醒,小包子担心那个林兮安,林兮安又担心袁靳城,这关系怎么弄的这么复杂。 “那南宫叔叔我就先挂了,我过去帮妈咪帮忙去照顾妹妹了。”小包子挂了电话,想着要怎么去和林兮安说。 现在新闻已经出来了,林兮安也知道袁靳城完成了任务,再不回来,小包子都要怕林兮安多想了。 小包子将自己的通讯工具收好,一转身刚好就看见站在门口的林兮安。 小包子一僵,有些无措的看着林兮安,很意外的看着林兮安出现在门口。 原本林兮安是想过来叫包子过去帮忙照看一下妹妹,因为小包子和林兮安一致觉得孩子要自己的家人带才会有感情,所以一直雪儿都是自己的家里人帮忙带 ,佣人根本就不让帮忙,所以现在林兮安才会过来叫袁睿存。 “妈咪……”小包子看着林兮安不说话的样子,有些心慌。 “可以,你们不告诉我,随便啊!我缺了他袁靳城还不是一样的活着,他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林兮安冷笑,转身就走。 在转身的那一刻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出来。 当初袁靳城说什么,夫妻之间要不猜忌,不怀疑,始终的忠于对方。现在袁靳城就是这样忠于她的。 联合自己儿砸一起来骗自己,那自己是谁,在这里有什么意义。 林兮安感觉到了浓浓的不信任,和强烈的委屈,说好的夫妻之间有些事一起抗,但是现在看来,袁靳城根本就没有这样想。 林兮安对于袁靳城了解的太少了,林兮安只知道袁靳城是军官,是袁家的家主,袁靳城平时和哪些人接触,她统统都不知道。 林兮安回去房间里,将自己房门锁紧,林兮安想要静静一静,她累了。 这边小包子见林兮安知道啦袁靳城受伤的消息,而且反应还这么大,小包子感觉到了压力。 妈咪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这可怎么办呢! 小包子很无措,想了想就去军区医院了,因为他发现这件事好像闹的很严重,小包子直觉父亲再不醒,不去和妈咪解释道话,他很有可能就要失去这个妈咪了。 …… “你说你不让我告诉你媳妇,你又不醒,刚刚你儿子打电话过来了,说你再不醒你就瞒不住了。到时间你媳妇知道了担心我可不负责啊!” 南宫莫看着袁靳城,感叹一句,这个袁靳城真的是个麻烦。 “哎哎哎,你别激动啊,等会又进抢救室了。”南宫莫原本只是感叹一句,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直接让袁靳城的心跳加速了,吓的他赶紧出声,现在可不能再出什么差池。 461.终于醒了 “你说你现在还醒不来,就不要给我拼命,等你能醒再醒吧!你媳妇那边我再替你瞒瞒。” 看着心跳恢复正常的袁靳城,南宫莫感叹一声,真不知道那个林兮安是有什么魅力,让袁靳城这么爱她。 南宫莫在军区医院也不是很忙,有事没事就过来照顾袁靳城,看他恢复到如何,但是这一次南宫莫却意外的看见了过来的小包子。 要知道之前袁靳城受伤小包子是会过来陪陪的,所以对于军区医院很熟,但是现在他不是说要在家里照顾妈咪和妹妹吗?他就这样跑过来林兮安不会担心他吗? “南宫叔叔我父亲醒了没?”小包子站在南宫莫的办公室门口,喘着粗气,明显就是刚刚赶过来的。 “还没有,我说你小子怎么一声招呼也不打,就跑过来了。知道你不简单,但是袁家有很多人盯着,你不要随意出来。”南宫莫很担心小包子的人生安全,不忍心的责备了几句。 “我没事,南宫叔叔,妈咪知道父亲的事情了,而且因为父亲一直要瞒着妈咪,现在妈咪情绪很不对。”小包子说到底还是一个小孩子,对于这些事情还是有一点惊慌。 南宫莫看到这种情况也不好说什么,既然小包子来都来了,自然是要去看看袁靳城的,只是这一看,小包子不知道原来父亲的伤居然这么重。 他之前听南宫莫说袁靳城的情况其实也只是个想象,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原来父亲有一天会伤的这么重。 袁靳城现在的脸颊有些消瘦,越发的显得袁靳城的五官立体了,脸上连日奔波被晒黑的肌肤现在已经呈现出一种病态白。嘴唇也是要干裂的出血。 小包子眼中湿湿的,有些东西好像要滑出来了一般。 但是袁睿存在心里告诉自己,自己是男子汉不能掉眼泪。 “你先看你父亲吧,我就先去忙了,走之前记得告诉我,我让人送你回去。”南宫莫交代了一句,然后就离开了病房,还贴心的将病房的门关好了。 小包子看了袁靳城很久,一直没说话,过了很久很久,小包子才稍微平静的对袁靳城说了林兮安现在的状况。 特别是林兮安得到他受伤的消息的时候,她的反应。 “父亲,其实你不该瞒着妈咪的,现在妈咪生气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生气,我看到了妈咪的失望。父亲你快好起来去看妈咪吧!妈咪当时对我吼了一句,她没有你一样能活,你再不起来解释,妈咪就要离开了。” 小包子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大堆,一直到天色有点晚了,袁睿存怕林兮安找不到自己担心,所以就和南宫莫说了一句,让南宫莫派人送自己回去了。 林兮安对于小包子一下冷了许多,也不再下地下室研究药物,一直就抱着袁瑞雪,那个样子已经将袁瑞雪当成了生活的重心了。 小包子想说什么,但是又不敢说,在袁靳城醒过来的时候,小包子特别兴奋的跑去告诉林兮安,结果林兮安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哦,就没有了反应。 小包子知道林兮安这是真的生气了,他和袁靳城将林兮安的反应说了一下,袁靳城急着要回来,但是被南宫莫给阻止。 “现在回去,现在回去你就是送死!”南宫莫气的脸都红了这个男人,一直就在这里胡闹。 “家里有三个人都是医生,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袁靳城铁了心要回去。 袁靳城知道自己和林兮安尽管看起来很恩爱,但是其实在有的时候,袁靳城感觉自己和林兮安之间还有一些隔阂,这些隔阂没有说清楚,袁靳城不放心。 “你是想伤口再裂开吗?军区医院离你家多远你知道吗?袁靳城你不要命啦!”南宫莫将袁靳城固定在床上这个人就是一头不长脑子的倔驴。 “南宫莫你放开我!”袁靳城挣扎着,他和林兮安之间的误会一定要解释清楚。 再说袁家,林兮安其实很担心袁靳城,每天都等着小包子来和自己说袁靳城的情况,但是没想到这一天林兮安还没等来小包子和自己说袁靳城的情况,反倒是等到了军区医院的人。 林兮安瞬间紧张起来,看着被从车上用担架抬下来的袁靳城,林兮安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就这样飚了下来。 “我没事。”袁靳城笑着想要摆摆手,但是手一动,牵扯到他的伤口,他的冷汗瞬间就出来了。 “叫你没事动什么!让你死倔要回来养,现在好了吧,到时候有个什么后遗症,我看你怎么办!”南宫莫陪同袁靳城过来,被袁靳城气的半死。 要知道自己最多就只能是将袁靳城给送回来,自己是军区医院的人,不能随随便便请假,也不可能在哪个首长家里做家庭医生,所以马上他还得赶回去,但是现在袁靳城这样,他生怕袁靳城一个不小心就给死掉了。 “闭嘴!不准乱动!”林兮安是医生,自然知道袁靳城是也牵扯到伤口,所以才会疼成这样的。 她吼了一句,表情冷硬。 这是袁靳城第一次看见林兮安这样的表情,看来林兮安是真的生气了。 袁靳城瞬间有些无措,他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还常年在军营里面,对于哄女孩是真的不在行。如果林兮安一直这样生气下去,袁靳城可谓是完全没辙。 “你们辛苦了,先将他带进来吧!”林兮一对南宫莫和医护人员还是很有礼貌,但是只要袁靳城想动,想说话林兮安就会吼回去,用一种完全冷硬的样子和袁靳城说话,袁靳城看林兮安在气头上,也不出声,就静静的躺在担架上看着林兮安。 现在能看见林兮安袁靳城就感觉自己心里一阵满足,也很安心。他在中枪那一刻想的就是林兮安,他好怕自己如果走了,林兮安这边事情都还没解决,林兮安会受到什么影响。 “风归,你帮忙将地下室的那个无菌床给空出来,麻烦你们将他抬到地下室来。”袁风归在得知袁靳城的消息的时候就赶过来帮忙来了,林兮安也没有客气,直接让袁风归去收拾地下室。 “不行,我不睡地下室!”自己好不容易回来了,不和媳妇睡,跑去睡地下室,他又不是脑子有病! “你给我闭嘴!现在只有两条路一、给我在军区医院好好待着;二、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这地下室。”林兮安突然之间凌厉起来。 大家看林兮安这架势,也在感叹原来林兮安并不像是表面上这么温温柔柔,其实暗地里也是一直母老虎。 袁靳城没有说话,在地下室还能看见林兮安,他当然选择睡地下室了。 林兮安很生气,但是还是和和气气的将南宫莫他们送走。表示自己和袁风归还有韩碧凝都是医生,这里地下室建的很高级,不管是通风透气还是消毒,都不比医院差。 南宫莫亲自检查过后才放心将袁靳城留在这里回去。 等大家都走后,林兮安看了袁靳城冷冷的一眼,也打算离开。 袁靳城幽怨的看着林兮安的背影,来了一句:“老婆,你也要走吗?”袁靳城说的可怜巴巴的,加上他现在重病在身,很容易让人同情。 “别叫我!”林兮安烦的要死,看着袁靳城,她在气袁靳城不告诉她真相还和小包子一起瞒着她,但是林兮安看见袁靳城受了这么重的伤,心里又是一阵心疼。 “老婆,我伤口要换药了,再不换药估计要化脓了。”袁靳城弱弱的说到,配上他的样子,怎么看都很惹人要上去保护。 “别给我装可怜,既然知道会化脓,干嘛还要急着出院,是不是嫌弃自己的命太长了。”林兮安很生气,如果不是自己和风归都是医生的话,林兮安现在看着袁靳城应该很无措吧! “我想你!”袁靳城盯着林兮安的脸,突然间很认真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林兮安一瞬间被定住,她又何尝不是在想他,只不过林兮安现在在生气,他出事第一个想的不是通知她,而是瞒着她,这对林兮安来说伤害太大了。 林兮安没有说话,冷着个脸,帮袁靳城换药。 袁靳城的药在南宫莫回去的时候都全部交给林兮安了,林兮安现在只要简单的将他的伤口清洗一下,换上新的药就可以了。 但是林兮安将袁靳城胸前的纱布给拆完的时候,林兮安的心是揪起来一阵阵的疼。 这么大的伤口,在枪伤旁边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刀伤,他这是经历了什么啊。 袁靳城瞬间有些后悔让林兮安将自己换药,虽然现在他很想和林兮安待在一起,但是看见林兮安伤心的样子,他突然间也感觉到难受起来了。 “没事,习惯了。”只是这次比之前的稍微要严重一点而入。 袁靳城本来是想安慰林兮安一句,但是袁靳城这句话,瞬间就让林兮安对自己的表情控制不住,一阵的心疼。 这种伤怎么可以习惯了呢? 462.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林兮安虽然很冷,但是还是小心翼翼的将袁靳城的药给换好。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冷然的样子,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全程就看着林兮安,感受着林兮安的手在自己背上游走换药。 “药换好了,你在这里好好修养吧!我走了。”林兮安将东西整理好,就离开地下室,将袁靳城一个人留在了那里。 袁靳城叹了一口气,看着林兮安的背影有些无奈,但是知道这一次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所以林兮安现在才会生气。 林兮安上去就去了婴儿房,雪儿还在熟睡,林兮安看着她小小的脸蛋露出了一抹微笑。 只有看见雪儿的小脸,林兮安才会感觉到有些许的幸福。 晚上大家吃过饭林兮安没有再像平时一样让小包子照顾雪儿,她去地下室,反而抱着雪儿会去卧室了。 小包子看到这种情况有些无奈,他轻声的提醒林兮安父亲还没有吃完饭的。 “你让佣人熬点粥,等熬好了你就送下去喂他喝点吧!现在他还不能吃其它东西。”林兮安淡淡的说着,抱着雪儿就转身。 小包子看着林兮安的背影很是意外,妈咪这是不想去见父亲了吗?看来这一次妈咪生气是不同小可。 门被关上,小包子看着这房门有些无奈,但是又怕袁靳城饿着,然后就去吩咐厨房煮粥给袁靳城带了下去。 袁靳城强打着精神回来 ,现在早已经支撑不住了,林兮安一离开,袁靳城就睡着了。 现在到了晚上袁靳城好不容易精力恢复醒过来,但是偌大的地下室一个人都没有。 袁靳城挪动了一下手脚,想动一动,但是身上的伤口还是被牵扯的有些疼。 现在还是太虚弱了,这具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父亲,你醒了,先喝点粥吧!妈咪说你现在还不能吃其它东西。 ”小包子提着刚刚熬好的白粥进入地下室。 袁靳城看着那标准的病号粥,一点胃口都没有 “你妈咪呢!”袁睿存看着小包子的身后,那里并没有出现林兮安的身影。 “妈咪在上面带妹妹,今天估计不会下来看你了。”袁睿存看着自己的父亲,无情的说出了这个事实。 “你上去吧,早点睡。”说完袁靳城又那样躺着了,粥也没有喝。 小包子担心袁靳城不喝粥,身体会有什么影响,但是小包子还是没有劝袁靳城喝粥,反而跑上去找林兮安了。 袁靳城听见脚步声,躺在被子里微微一笑,这个时候就看自己儿子的表现了,但是袁靳城直觉儿子不会让他失望。 小包子出了地下室就去找林兮安,虽然说林兮安还在生气小包子联合袁靳城骗自己的事情,但是这也不是儿子的错。 林兮安将房门打开,看着小包子,她用自己的脸色告诉小包子现在自己不爽,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不要来惹她。 “妈咪,父亲现在醒了,但是不肯吃东西。”小包子看着林兮安,说着袁靳城的情况。 “你去告诉他,不吃饭就饿着,反正身体是他自己的。”林兮安不在意,虽然说袁靳城现在重伤在身,但是只要好好修养之后还是会好的。 至于袁靳城没吃饭,那绝对是袁靳城故意的,她就不信袁靳城想让自己伤口发炎,再在床上躺很久。 小包子看着林兮安的反应就知道普通的说法肯定说服不了林兮安了,小包子心思一转就拉着林兮安的手。 “妈咪,我刚刚上来的时候我看父亲出了好多汗,表情还很痛苦,他是不是伤口又发炎了,我问他话他也不回我。”小包子面上焦急,他一点都不怕等会林兮安下去妹妹没人照顾。 毕竟还有自己,实在不行家里还有佣人,顾笑白也住旁边自己将他叫过来就好。 “怎么样?严不严重?他的脸上是不是很痛苦……不对就算他疼他也不会表现出来。”林兮安不放心,袁靳城的个性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知道的,这会林兮安有些着急了。 他别到时候明明很疼却忍着不说,她又不是袁靳城的主治医生,刚刚也只是稍微给他换了一下药只知道袁靳城伤的很重,但是不知道袁靳城具体伤的有多重。 看着林兮安急忙离去的背影,小包子笑了一下,然后去摇篮那里看妹妹去了。 妹妹现在有五六个月大了,但是看起来还是小小的,脸上的表情还不是很丰富。但是只要小包子用心去逗,雪儿还是会冲小包子笑一下的。 林兮安着急忙慌的下去,很担心袁靳城的身体。 下面的桌子上还有小包子带过来原封不动放着的粥。 “袁靳城,袁靳城。”看着躺在被窝里什么话都没有说的袁靳城,林兮安有些紧张,在旁边担心的将袁靳城叫醒。 “老婆。”袁靳城看着林兮安很高兴,同时对于小包子在心中默默的夸奖一分。 看着袁靳城刚刚醒的样子,林兮安知道他伤很重,现在还动不了,所以这会林兮安是再有脾气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发了,对于袁靳城只剩下满满的无奈。 “老婆。”袁靳城叫一声,感觉到心中满满的都是踏实。 果然人不管在外面怎么样,在家里还是希望看着自己的妻子,踏踏实实的生活。 “感觉怎么样,小心点我喂你喝点粥。”林兮安将自己复杂的情绪收一收,然后小心的扶起袁靳城,虽然这不是医院的那种病床,但是也相差不了多少。 “嗯。”袁靳城点点头,很配合林兮安。 林兮安一口一口的喂着袁靳城喝粥,袁靳城的眼眸一直都是笑的。 “别盯着我看!”林兮安被袁靳城那赤裸裸的目光弄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她恶狠狠的凶了袁靳城一句,然后再瞪了他一眼,但是收效甚微。 袁靳城该有的目光还是没有减弱,反而林兮感觉他眸子里是喜欢又多了几分。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的反应反而低低的笑了出来。 之前是他太忙了,就算是对林兮安表明自己的心意,两个成亲,但是还是没有太多的时间在一起,毕竟袁靳城的身份摆在这里。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受伤了,这次至少得养它两三个月。袁靳城当即将袁家的一切事情都交给袁风归去打理了,国家那边自己有半年的病假,一时半会是不会有什么任务下来的。 活了这么久,袁靳城终于知道其实不管怎么变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亲人在身边,只要日子过的幸福,权利其实都不重要。 袁靳城闲的清净,有事没事就赖着林兮安过来陪自己。袁靳城过的舒爽,袁风归可是一点都不爽。 袁家一些事并不是那么好处理,偏偏袁靳城现在是说不管就不管了这让袁风归很是无奈。 “靳城你再不第一帮忙处理到时候公司亏了,我看你怎么办?”袁风归看着袁靳城被气到没话说。 他现在醒了,虽然不能立马去处理家族的事情,但是多多少少给他一点指点也是可以的。可是袁靳城现在躺在那里,一派悠哉,再和自己这么匆忙一对比,袁风归感觉这真的是不甘心,他多想和袁风归换一下,让袁靳城来处理袁家的烂摊子。 “你是家族的长子!”一句话堵的袁风归的话。 他看着袁靳城最后没有办法直接就上去了,他说的对,虽然他是家主,但是自己也是袁家的长子,所以袁家有自己的一份,也有自己该尽的责任。 袁靳城看着袁风归的离去,目光中闪过一丝异色,然后拿起自己放在旁边的手机,淡淡的拨通一个人的电话,那说话的样子完全不像是身受重伤的人。 “二少,这边的事情可能需要你亲自处理,现在黑市已经有人插手了。”那边的人有些犹豫的对袁靳城说,虽然知道袁靳城现在是有重伤在身,但是现在情况紧急,也没有办法。 袁靳城听见了眉头也是紧紧的皱起,情况紧急,但是现在的他确实没有起床的可能。 “你去找林骐,让他尽量再托两个月。”两个月之后他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是。”对方应到,袁靳城当即挂了电话。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家族的阁老们来看袁靳城了。 和他们寒暄一阵,等大家都差不多要离开了林兮安才过来。 “吃饭吧!”林兮安看着躺在那里的袁靳城,刚刚阁老们离开的时候一脸的凝重,林兮安猜想袁靳城这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嗯。”袁靳城乖乖的应到,等林兮安来喂他吃饭。 “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把身体养好,那些事情不要去想,再过半年等你完全恢复了再说。”林兮安冷着脸对着袁靳城说道。 袁靳城点点头,看着林兮安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很想堵住。 确实袁靳城这样想,也这样做了。直接将林兮安的嘴堵住,一个吻就这样落下。 林兮安心中有些烦,将袁靳城一把推开。 “你干嘛!” 463.傲娇的小女人 “啊!”袁靳城哀嚎一声。 林兮安瞬间紧张起来,看着袁靳城。“怎么样了,是不是碰到伤口了,怎么样,快给我看看。” 林兮安边说边去检查袁靳城的身体状况。 “你在担心我。”袁靳城肯定的说,眼睛里有些惊喜。 林兮安很无语,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而且两个人是夫妻,林兮安不担心他担心谁。 林兮安发现他没事的时候,有些气急败坏的将碗往旁边一放就要离开。 “别走,我们谈谈。”袁靳城拉住林兮安,看着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悦的女人,他今天下定决心要和林兮安说清楚一些事。 “有什么好谈的,养好你的病。”林兮安想走,但是手却被袁靳城紧紧的抓着不放。 “兮安,你听我说完,我们之间有误会,我现在需要解开这个误会。”袁靳城看着林兮安,一脸的认真。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重新坐下来。看着袁靳城,至于他说的误会林兮安明明一点也不想听他解释,但是在林兮安心里还是隐隐的有一些期待。 “兮安我已经知道错了,我知道我不应该瞒着你,但是当时我是真的怕你担心。以后我有什么事一定会告诉你的。”袁靳城目光真诚的看着林兮安。 林兮安没有说话,眼睛里有不明的神色。 “别生气了。”袁靳城看着林兮安,莫名的感觉袁靳城有一种撒娇的成分。 林兮安看着这个男人,来了一句:“都这么大了还撒娇。” 袁靳城的脸一黑,他哪里有撒娇了,刚刚明明他只是想和林兮安解开误会,让林兮安不要再生气了而已。 “怎么了?”林兮安看着袁靳城来了个明知故问,像袁靳城这样的人是不喜欢被别人说撒娇的吧!看着他那么黑的脸就知道了,林兮安的脸上难掩的有一抹得意。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这样,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她明明就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是现在却在这里装傻。 “下次不准说我撒娇。”袁靳城看林兮安的样子已经没有了生气的感觉之后,有些宠溺的对林兮安说道。 “不,你本来就是在撒娇!”林兮安同一扬,有一种最近从来没有过的开心。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的样子,低低地笑出了声,这个时候林兮安才感觉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是有多么的幼稚,那个样子就像是一个小女孩在对大人撒娇一样。 林兮安的脸色爆红,看着袁靳城难得的有一丝尴尬。 “这次不生气了,好不好?”袁靳城现在不能大幅度的动作,但是却将林兮安拉到了床边,目光深情的看着她。 林兮安没有说话,但是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就像是刚刚刘老和自己说的,夫妻之间哪有隔夜的事,有些事,换一个方向想也是挺好的。 就像袁靳城受伤这件事,如果不是袁靳城不想林兮安担心,那么袁靳城也不会瞒着她。 “下次有什么事,可不准再瞒着我了!”林兮安看着袁靳城,虽然她原谅了袁靳城,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下一次袁靳城受伤了,还可以继续瞒着她。 “不会了,下一次我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了。”袁靳城对林兮安承诺,下一次袁靳城不想载让林兮安担心自己了。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目光比以前要深情很多。袁靳城笑了笑,感觉两个人的心在这一刻又靠近了很多。 接下来的日子,差不多林兮安都是在地下室里度过,袁靳城的伤也在林兮安的悉心照顾下慢慢的好起来。南宫莫每个星期照常的来为袁靳城检查一遍,确定袁靳城什么时候才能下床。 林兮安将自己父母留给自己的东西,一件件的都收好,现在林兮安并不急着去找自己的父母,但是那个地址,林兮安也让林骐帮自己留意着。 因为林骐最近老是在出差,每次都能去到不同的地方,林兮安都让林骐将那里的教堂拍照发给自己。 比起林兮安这平静的日子蒋歆欣可是过的一点儿也不平静。 自从上一次蒋歆欣想要过去找林兮安被蒋明泽给拦下了之后,蒋歆欣几乎可以说是和自己的父亲给闹翻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这么无情,明明那是姑姑的女儿,可是父亲不仅仅是不让林兮安进蒋家,还不准她去找林兮安,竟然还让她的大伯别去管林兮安。 大伯是养林兮安长大的人,但是现在就连大伯对于林兮安的事情都不愿意再多插手一点点,前段时间关于林兮安的谣言就让它一直肆意的增长,蒋歆欣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欣儿,你别想那么多了,你爸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要再在林兮安的这件事上插手,听见没有!”蒋歆欣的妈妈,顾梅对蒋歆欣好声劝告,外加一阵警告。但是蒋歆欣就是不领情,看着自己母亲,对这件事情想不明白。 “妈,为什么不能插手。林兮安是姑姑的女儿,我们都有蒋家的血脉,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将兮安接过来住一下,我们家也算是兮安的娘家啊!”蒋歆欣想不通,为什么一家人对于林兮安的存在是这样的态度。 按照蒋歆欣的想法,应该对林兮安多多帮助才是,但是蒋家却一直将林兮安拒之门外。如果说蒋家是感觉林兮安没有权势,对蒋家没有帮助的话,林兮安的老公完全有那个能力啊。这周围有多少家族想和袁靳城搭上关系都没有机会,可是现在蒋家对于这个机会却是一直往外推,这让蒋歆欣感觉自己看不懂父亲和大伯的想法了。 “你个女孩子家的,不要再管这件事,为什么你就说不听呢!”顾梅对于蒋歆欣的坚持特别无奈,也不知道这女儿的性格是随了谁了,就这么倔。 顾梅一阵无力,对于自己的女儿是没有任何话说了。 “妈,我想不通为什么你们会这样,我们家不是很重感情吗?你们从小就教育我怎么去爱护长辈,怎么对待自己的亲人?但是现在你们为什么一直要将姑姑的女儿拒之门外。就算我们将她接回来,承认她是我们蒋家的亲戚,对于我们也不会有很大的影响吧!”蒋歆欣看着坐在床头的母亲,固执的一定要将这件事情给弄清楚。 顾梅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儿,她也老大不小了,但是一直都没有想要成亲的欲望,一直以来都是单身的。顾梅虽然说尊重自己女儿的想法,但是现在女儿已经快三十岁了,这让顾梅有些着急。 看看林兮安现在孩子都那么大了,自己的女儿还是单身,顾梅的心情不是怎么的好。 “妈,你别发呆了,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理由。”蒋歆欣看着顾梅,眼睛里有一抹难得的偏执。 这就是蒋歆欣,对于自己认定的感情总有一抹难以言说的偏执。 “你别问了。”顾梅起身想要离开,但是却被蒋歆欣一把拦住。 “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蒋歆欣看着顾梅,脑海中有什么形成,但是不敢确定那个即将要成型的猜想,也不想自己和妈妈说这么多,最后连一个理由都不知道。 顾梅看着蒋歆欣,心中有一抹强烈的无奈。看着自己的女儿摇摇头,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什么都不告诉她那是不行了的。 “你姑姑不是蒋家的人。”顾梅一句话让蒋歆欣如同遭受雷击了一样。 姑姑不是蒋家的人,可是不会啊,从小蒋歆欣就喜欢跟在她姑姑的身后,爷爷奶奶也是很喜欢姑姑的,那时候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姑姑并不像是别人家的女儿。 而且蒋家老宅起火的时候,爷爷奶奶还一直护着姑姑留下来的东西,如果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又怎么会那样护着姑姑留下的东西,还有一开始姑姑和姑父在一起的时候,爷爷奶奶对于姑姑的关系并不像是那种毫无亲戚关系的人。 蒋歆欣一瞬间心中产生许许多多的疑问,但是当她还想问顾梅的时候,顾梅已经先一步开口了。 “我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这几天蒋家的情况不是很好,你先不要去问你爸爸,等到以后你们会知道真相的。” 蒋歆欣刚刚升起的想法就这样被掐灭,但是怎么会,蒋歆欣很怀疑妈妈说话的真实性,但是也就只有这种解释才能解释的通。 只有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才会让自己的舅舅一直都是在外面接济林兮安,却从来都没有带回来过一次,一直也是很少去看林兮安。也只有是没有关系的陌生人,自己的父亲和大伯才会这样做吧!不然如果有关系的话,早在这之前林兮安就已经被大伯和父亲接回来了,指不定自己和林兮安还能成为一个好姐妹。 蒋歆欣心中有了大致的一些了解了,但是现在蒋歆欣并不想去告诉林兮安这件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吧。 464.鸿门宴 “妈咪,你快点啦,我知道你担心妹妹,但是妹妹有我和舅舅带着你就放心吧!”现在雪儿已经能吃一些米糊了,林兮就算出去一两天是不会饿着的,但是林兮安看着妹妹还是很担心。 “我知道。”林兮安看了雪儿一眼,最后没有办法,才坐上车子去宴会的地方。 本来林兮安是不想来这个宴会的,但是对方是市长的女儿,这次也不仅仅是生日宴会这么简单,作为袁家的主母,袁靳城现在受伤不能参加,但是林兮安说什么也得去。 林兮安到达宴会的时候,旁边已经来了好些车了,林兮安没有多看,和林骐一下车就进去了,因为现在袁靳城受伤还没有好,所以林兮安来这里是林骐陪同一起来的。 “袁夫人,欢迎欢迎。”林兮安刚刚进去就有人过来和林兮安打招呼。 林兮安之前和袁靳城两个人参加过不少宴会,这会当然是认得那个女人是谁的。 “市长夫人你好,靳城现在受伤不能出席,还望市长夫人见谅。”林兮安很有礼貌的和她打招呼,言行举止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 那些原本看着袁靳城没来,想要看林兮安笑话的人,在这一刻都站在一边心思各异。 虽然林兮安一直都是大家的羡慕对象,感觉林兮安嫁了一个好的老公,但是因为林兮安是个孤儿,一直没听见林兮安有什么娘家之类的,所以林兮安在这个圈子里其实被称为是最没有用的人。在大家心里对于林兮安的印象都是林兮安如果没有了袁靳城的陪同就是一个没有用的废人。 但是现在看来,没有了袁靳城林兮安面对众人的反应也是不懒的。 “这是哪里的话,靳城为我们江城做了这么多的贡献,哪能怪他呢,倒是你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的举办的宴会,实属难得。”市长在那边和人寒暄还没有到这里来,林兮安就和市长夫人一起寒暄着。 其实林兮安不怎么喜欢这种场合,但是最近袁家是真的推掉了太多的宴会。要知道袁靳城受伤,袁风归接手袁家的事,袁家的公司当时因为林兮安的事有很多需要处理的东西,袁风归根本就没有时间来参加宴会。而且和林兮安一样,袁风归对于宴会也是真的不喜欢,所以也是能推就推。 整场宴会其实关于林兮安的事比较少,但是因为前段时间传出的那些谣言让林兮安平白的多了一些话题。当然林兮安对于那些话题都一一的处理好了,而且效果也还不错。 一个中年女子走上前来,手拿着一杯红酒,看着林兮安目光带着一抹探究。 林兮安看着那个保养的极好的那个女人,有些好奇,这个女人为什么会那样看着她。 宴会上的人,林兮安其实认识一部分,就算是不认识的林兮安都会有一面之缘,毕竟在自己和袁靳城成婚之后可是参加过不少的宴会的。 但是对于眼前这个女人,林兮安真的是一点印象也没有,林兮安几乎可以确定在这之前她绝对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你就是丰煜的女儿,果然与常人不同。”那个女人拿着酒杯,对着林兮安轻轻一笑。 林兮安听见丰煜的时候,心中有难掩的震惊,她是林丰煜的女儿这件事其实没有多少人知道,因为林家是隐世家族,虽然已经承认了林兮安的存在,但是知道的人却不多。 “不需要那么震惊,我就是当年你父亲的追求者之一薛情。”薛情看着林兮安震惊的样子,细心的为林兮安解释,当年林丰煜那么的优秀,自己真的只算得上是林丰煜的追求者之一。 对于薛情这个名字其实林兮安一点儿也不陌生。当初在林家的时候林奶奶说到过薛情这个人。薛情就是薛家的大小姐,也是当年掳走她的人。林兮安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中有很多话,但是在这一刻却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林兮安压了好久,才将自己的心情平复。 “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林兮安坦坦荡荡的看着薛情。 “找你自然有我的目的,没想到当年还是那么小的一个小女孩现在已经长这么大了,也许也是因为我老了。”薛情有些许的感慨,当年的事对于她来说还是恍如昨天,但是现在看到当年的当事人都已经长大成婚生子了,这对于她来说也确实是有些感慨。 “相信你已经去过林家了,对于当年的事情你一定有些了解了,但是那只是其中一部分,我相信我手中的消息会让你更感兴趣。”蒋情看着林兮安,一脸的笃定。 林兮安心中感觉到强烈的好奇, 既然对方都找到这里来了,林兮安也没有推辞,和薛情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就开始聊了起来。 薛情在当年可是破环过自己父母的感情,还将幼年的自己掳走过,林兮安对于薛情是没有什么好的印象。但是那毕竟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现在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不知道薛情又找上自己是要干什么。 “林兮安是吧,当年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不少了,但是我想林家老奶奶绝对没有全部告诉你。”笃定的语气让林兮安忍不住对薛情侧目,如果按照之前林奶奶说的话。这薛情只是薛家的大小姐,对于自己父亲是一种近乎于偏执的喜欢,因为父亲和母亲成婚了,所以求而不得,所以才会在她满周岁的时候将林兮安掳走。 想要借林兮安的手将林丰煜带过去,二十年前的法律还没有这么完备,那个时候薛家也有那么大的势力,这件事报警自然是没有任何用只能私下了结。所以当年这件事也就只有几个世家大族知道。 “找我的目的,你直说吧!”拐弯抹角的,林兮安现在已经没有了那种耐心,林兮安目光直视薛情,自己被林家认回已经是大半年的事情了,现在这个当年妈妈的情敌找到自己说当年的事情,林兮安感觉自己不能全信。本来不想与薛情废话,但是事情是关乎自己的亲生父母,林兮安在心中还是有一种隐隐的期待。 “呵呵,你这种气度还真的是和丰煜当年一模一样。”薛情轻笑两声,对于林兮安的反应很是喜欢。 林兮安对此却是有些皱眉,在林兮安看来薛情说了太多的废话,她想知道的东西薛情一点都没有说全程都在这里浪费林兮安的时间。 而且按照林兮安了解的,薛情的家应该是在帝都,这江城的宴会,应该与她无关才是,但是薛情现在就出现在林兮安的面前。 “其实林家老奶奶只告诉了你一部分,虽然说我对于丰煜有一种痴迷的喜欢,但是在他与安可成亲,并且生下你之后我已经没有了任何想法。我薛情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敢爱敢恨之人。既然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我也不会再去破坏他的家庭。所以那段时间我几乎可以说是出现在各大医学杂志于报纸之上。 当时你周岁也不是我掳走的你,而是你父母将你托给我照顾。”薛情看着林兮安,对于当年的事情现在打算一一告诉林兮安。 林兮安听见薛情的话心中一震,林奶奶对她说的是,当年她是被薛情给掳走的,而这掳走的原因林奶奶对她说的是因为薛情喜欢自己的父亲,可是现在薛情又说当年她是受自己的父母之托才将林兮安带走的。 林兮安心中掀起一阵波浪,这两个人到底有谁在说谎,当年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会失踪? “其实找到你是我想要你去找到你的父母,我相信你的父母没有离开帝都,很有可能还在林家。”薛情说出自己的猜测,薛林两家同为医药世家自然在很多地方都有相同之处,而且甚至在更老一辈,薛林两家还是世交,只是后面因为一些原因反倒反目成仇了而已。 “不可能!”薛情的话刚刚落下就被林兮安打断:“我在林家找过了,我的父母并不在林家,而且林奶奶的样子并不像是在说谎,按照林奶奶的反应来看我的父母一定是失踪了才对。”如果在林家,林奶奶怎么会是那种反应,这也太不符合实际了。 薛情摇摇头,林兮安毕竟还是太年轻了,有很多事情还只停留在表面。这世家大族,特别是有些技能的世族远远没有林兮安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这个世界也不单单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 “话以至此,林兮安我希望你能找到你的父母,还有林家的人不可信!”这算是她对林兮安的一个忠告吧!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薛情看着林兮安离开的背影,在心中默念希望林兮安不要让自己失望。一定要找到那对人才是。 林兮安的心中震惊,犹如一团乱麻一样,怎么样也捋不顺。 自己父母的失踪和林家到底有什么关系? 465.送你一个大惊喜 林兮安一直到深夜才回去,但是因为林兮安参加这个宴会的表现大家都收起了自己看笑话的心思。本来一开始大家准备宴请林兮安过去是因为最近林兮安的舆论比较大,再加上之前的林兮安一直都被袁靳城护着,现在没有了袁靳城护着林兮安,大家都想着给林兮安来一个下马威,告诉林兮安像她这种人不是能和真正的世家小姐,贵族大胄所相比的。 大家都想要林兮安清楚自己的身份,虽然她嫁给了袁靳城但是这不代表林兮安现在就是上层社会的人了。只不过没想到林兮安的表现让大家不敢小觑林兮安。 林兮安一回到袁家先去看了雪儿,看雪儿乖乖的躺在婴儿床上熟睡,林兮安露出了一个舒心的微笑。心中感觉到轻松很多,现在自己有自己的生活,有些事情自己应该随缘。 “妈咪,我们刚刚喂妹妹喝完奶粉,现在妹妹才刚睡着。”小包子一直守在旁边,看林兮安回来就和林兮安说了雪儿的大致情况。 “嗯。”林兮安点点头,看着在一旁的顾笑白,林兮安对着顾笑白笑了笑。 顾笑白看着林兮安,也不想怼她,不过在顾笑白心里却对林兮安有一抹惊艳,穿着晚礼服的林兮安和穿着居家服的林兮安相比有很大的区别,两种风格,但是不可否认的就是这样的林兮安看起来更美。 “你们两个玩吧!我先上去换一套衣服,然后再去看靳城。”林兮安说完然后就上楼了,她现在心情轻快了不少,但是在她心中还是存在很多疑问,现在只想下去看袁靳城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和袁靳城说一下。 顾笑白看着林兮安干脆利落的身影在那里出神,这才多久没见袁靳城就这样迫不及待吗?他们的感情为什么就可以这么好? “别看了,再看我妈咪也是我父亲的女人,你收起你的小心思。”袁睿存突然像一个大人一样出声警告顾笑白,目光看着顾笑白,有一抹冷意。 顾笑白将视线收回,看着一脸认真的小包子。“大人的事情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说完顾笑白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闭目养神,不想去看小包子。 小包子也没计较,两个人就在这婴儿房里陪着乖乖入睡的雪儿。 林兮安换好衣服就来到了地下室,袁靳城胸口的伤口恢复的很不错,现在袁靳城已经能坐了。 但是林兮安还是不同意袁靳城去外面,就怕袁靳城会扯到伤口,导致二次裂开。 “今天的宴会怎么样,他们没有为难你吧!”一进去袁靳城就问了林兮安宴会上的状况,他猜到那群人是想干嘛了,所以才让林骐陪着林兮安一起去的,现在林骐已经将大致的情况和林兮安说了,包括林兮安被薛情带到一边说了很久的话。 这让袁靳城对于林兮安有些担心,但是看见林兮安这不像是有事的样子的时候心中的大石头落下了,林兮安应该也没有遇见很严重的事情,但是袁靳城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下。 “没有。”林兮安摇摇头,然后将自己进宴会之后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特别是自己和薛情的谈话,林兮安很详细的和袁靳城说了出来。 袁靳城眉头微锁,对于岳父岳母的事情,袁靳城在之前是有去调查的,但是毕竟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关于当年的事情也是很有难度,而且袁靳城对于这件事情所知甚少,现在还,没有什么调查结果。 袁靳城在脑海里分析着林兮安说的话,还有上一次自己是去过林家的。 能在帝都那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保留下来许多年前的建筑物,看起来是很有实力,而且就是林家的近亲结婚,在这之前近亲结婚是没有人管的,可是现在这个时代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近亲结婚更是不允许存在的,但是林家却能毫无顾忌的近亲结婚这对于袁靳城来说看着就是一件怪事。 “除了薛情让我小心林奶奶之外,还有之前遇到的蒋歆欣也这样说过,也许林奶奶真的没有我们看起来的这么简单。”林兮安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眉头微皱,目光微微的严肃,脸色有些许的冷意。 袁靳城目光紧紧的盯着林兮安,看着这个样子的林兮安,袁靳城感觉这样的林兮安比平时的那个她要可爱很多。 林兮安也感觉到了袁靳城一直在盯着自己看,林兮安收起自己心中的想法,看着袁靳城,那目光好像在问袁靳城在看什么,如果袁靳城现在没有说出让林兮安满意的答案,那么下一秒林兮安就会一巴掌呼过去,打死她。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个样子很可爱!”袁靳城说这句话的时候带上了低低的笑意,看着林兮安因为自己一句话而稍微有些僵硬的脸,他的笑意更深,甚至还笑出了声。 林兮安有些恼,看着袁靳城很想打他,但是又怕等会自己打到他的伤口上。 “好了,不和你闹了。现在我们还想不明白,等我伤好了,到时候我亲自去查一下。”袁靳城拉着林兮安,脸上带着刚刚还没有消散的笑意。 “好吧!”现在也只有这个方法了,现在家里还有这么多事,林兮安也抽不出身去找自己父母的下落。而且薛情给林兮安提示了一个消息,自己的父母很有可能就在林家。 这让林兮安想起之前去林家,林奶奶带自己去的那个密室,也许林家的密室不止这一个。林兮安在想有没有这种可能,其实自己的父母没死也没有失踪,只是不过被人关在林家的某一处的密室当中。 这个想法一出,瞬间就犹如遇到火星的干草,一发不可收拾的席卷了林兮安的大脑。 林兮安现在很想去林家看看,去那些密室里找一找到底有没有自己父母的身影。 “别想了,现在先将眼前的事情处理好,你的舆论才刚刚过去,虽然网上我已经派人去清理了,但是那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效果了,平时你自己也要注意点。”袁靳城对林兮安一阵嘱托,因为林兮安之前说过她明天就要去一趟医院。 “知道了。”林兮安应到,知道袁靳城担心自己。 但是明天自己也只是过去和院长说一下自己的情况,还有自己最近研究出来的新药送到医院去给华运年教授。 出了这么多事,林兮安现在基本上在医院已经是挂名医生了。就是偶尔林兮安有新的研究成果,送到医院去就好了。主要是雪儿现在还小,林兮安是真的放不下心来去上班。 在这里陪袁靳城陪了一会,然后林兮安才从地下室上去,她今天早早的就睡下了。 第二天林兮安将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之后才去医院,来之前林兮安都已经和华运年约好了,所以林兮安一到医院就去华运年的办公室了,并没有在外面多做停留。 “院长,我的志愿期已过,我手低下的那些病人也康复出院了,现在我也是我该回去的时候了。这段时间麻烦院长的照顾了。” “是我们医院该谢谢你,感谢你在这阵子为我们医院做的那些贡献。” “家族需要我出啦历练,我们也算是各取所需吧!我将一些事情和你们交接一下我就走了。” 里面传来林琳和院长也就是华运年的对话,林兮安感觉到意外,没想到林琳现在还在医院上班,林兮安还以为林琳早就已经回去了。 林琳一出来就看见了林兮安,林琳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经历了那么多的舆论林兮安还会出现在医院里。林琳还以为林兮安还躲在袁家一个人在那里默默的哭鼻子呢! 林兮安看见林琳的时候,很有礼貌的叫了一句堂姐,然后才准备进去办公室。但是林兮安前进的脚步就这样被林琳给挡住了。 林兮安挑眉,不知道林琳这是什么意思。 “等着吧!到时候会有惊喜等着你!”这话林琳也没有说破,说完这句话给了林兮安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就这样离开了这里。 敢让她丢脸,那么林琳就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林兮安你就等着我送给你们的大礼吧! 林兮安看着离去的林琳,心中好奇,林琳一直在针对着她,那么上次的舆论到底有没有林琳从中插一手,而且林琳对自己说的惊喜是什么,林兮安可不认为林琳送给自己的会是什么好东西。 “诶!是兮安啊,你来了这么不进来啊,你快进来我有话和你说。”林兮安还沉溺在自己的想法中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华运年惊喜的声音。 林兮安只好收回自己的思绪,和华运年一起进了办公室,一进去林兮安就将自己研究的东西就拿出来给华运年看了。 华运年看到这个药是很欢喜,但是现在有更棘手的问题摆在两个人面前。这个药的成功反而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林兮安看着一脸凝重的华运年,等着他的下文。 466.再见面 “在你过来的前几天,我们接到一个先天性心脏病病人,但是很可惜他比较严重最后我们没能将那个人救下。” 说起几天前这个病人华运年满是感慨,那个人的年纪比顾笑白还要小可是那个人却那样的躺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就这样和这个世界说了再见。 林兮安听完华运年的话,心凉了几分。因为林兮安知道,如果自己在这两年还没有研究出来治疗心脏病药物的话,那么顾笑白最后的情况估计得和那个人一样。 “我知道了,教授你有没有什么进展?” 林兮安看着华运年,她是有一点头绪,但是现在她并不能像之前那样每天都有大把的时间去研究。所以林兮安也不知道自己那个想法是不是真实可行,毕竟之前已经失败很多回了,虽然说一直在改进,但是离成功总是有一点距离。 “我带你去研究组看一下。” 华运年带林兮安去了医院的药物研究组,将最近药物研究组的成就和林兮安讨论了一下,林兮安也将自己的想法和华运年说了一下,一直到下午林兮安才回去。 回去的时候林兮安的表情就不是很好,整个人看起来都心事重重,这让袁睿存有些许的担心。 “妈咪。你怎么了?” 小包子过来,看着林兮安满满的都是担心,顾笑白坐在那里看着这边的情况,虽然他没有像小包子那样去问林兮安,但是他的视线也一直在这边关切的看着林兮安, “没事,我只是有些累了。”林兮安摇摇头,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 顾笑白将还想再问林兮安怎么了的小包子给拽了回来。 “你干嘛!”小包子看着顾笑白目光不善,自己心中的疑问被别人打断询问,这让小包子感觉不爽,非常的不爽。 “你妈咪有心事,别去打扰她。”顾笑白说完就拿着手机走到了一旁,小包子看了他两眼,然后继续去看雪儿去了,她要让雪儿尽快的学会说话。 顾笑白看着手机发过来的一个简讯,冷笑一下,顾立坤吗?那么他就去会一会吧!反正现在林兮安不让他去拍电影,电视,现在也是闲着。 顾笑白和小包子说了一下就回去了,小包子对于顾笑白回去没什么感觉,现在小包子妥妥的就是一个妹控,天天围着雪儿转。 在雪儿睡觉的时候小包子就研究医术,至于学校的学习,小包子直接让袁靳城和老师说了一声,直接去考试就好了。只要每次考试不低于八十分袁睿存就可以不去学校上学。 袁睿存现在是很开心了,但是在学校里有一个不怎么开心的小姑娘。自从上次婷婷送给袁睿存生日礼物之后,袁睿存好像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对她也没有之前那么好了,而且到后来袁睿存连学校都不来了。她去问老师,结果老师只是告诉她袁睿存的家里有事,以后只来考试,不会再来上学了。 婷婷很是失落,看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心里总感觉空落落的,总感觉不高兴。 回去的时候状态也很是不对,老是窝在自己的房间。 薛情作为婷婷的妈妈,发现了婷婷的不对劲,晚上的时候走到婷婷的房间想要找婷婷谈话。 “婷婷有什么事你告诉妈咪,好不好,你看你最近不高兴,爸爸妈妈都很担心。”薛情看着自己的女儿,用一种很和平的语气和婷婷说话。 婷婷看到是自己的妈咪,有些失落的抱住薛情,在薛情的怀里闷闷的说话。 “我喜欢的那个好朋友不来学校上课了。”婷婷感觉到心中很委屈,他不来上课都不告诉她,她还送过他礼物呢。 “原来是这样啊!”薛情心中了然,对于婷婷这样的情况有大致的了解。她抱着婷婷开始对婷婷进行开导。 “真正的好朋友是不会断了联系的,到后面在遇到的时候你们再一起玩就好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现在你们不再一起生活,等到以后你们如果还记得小时候的情分再走到一起的时候,你们的感情会更好。有时候离别就是为了以后更好的相遇。” 薛情对婷婷笑到,整个人看起来都温婉了不少。 虽然说婷婷是她和丈夫两个人老年得的子,但是两个人并没有很溺爱婷婷,很多时候两个人都会采取一种讲道理的方式和婷婷去沟通。 这孩子从小呢也是非常的听话,这让薛情省了不少心。 “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遇,那我要变得更好。”婷婷抬起头,有些坚定的说到。她知道袁睿存很优秀,在很多地方。所以她也要优秀起来。 薛情笑了笑,看着女儿的心情恢复过来,薛情在女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这个就是她的宝贝。 薛情不知道的是这个朋友并不是普通的朋友,多年以后在她想起这一次对于女儿的开导,不禁让她后悔,如果那个时候她没有这样的开导也许最后的结果就会不一样了,但是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 顾笑白从袁家出来之后就直奔公司,自己和顾立坤同属于星光旗下的艺人,两个人进入星光娱乐的时间差不多,风格也差不多,热度也是差不多的。 所以这就导致了两个人需要的资源相像,可以说两个人在星光都将对方当成最大的竞争对手。 “挺准时的嘛!” 顾立坤看着顾笑白,挑了挑眉,对于顾笑白的准时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顾笑白居然是素颜过来的,虽然他的脸上白的有些病态,但是不可置否他们两个人的粉丝喜欢的就是这种风格。 顾立坤最讨厌的就是顾笑白即使是素颜和化妆也没有多大的区别,但是自己要保持这种风格的话必须要化妆品。这是自己心里的一个痛处,也是自己看顾笑白不顺眼的一个重要原因。 “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 顾笑白没有和顾立坤废话,直接就坐在顾立坤的对面,对于站在顾立坤身边的蒋勤勤没有多余的目光,好像对于顾笑白来说,这个曾经自己的经纪人好像没有什么感觉,两个人就如同陌生人一般,目光不会在对方的身上停留多久。 顾立坤的目光在两个人的身上流连,然后对顾笑白笑嘻嘻的说道:“你的老朋友了,不去续续旧吗?虽然说你现在是在我的地方,但是我不介意给你们让个位置。” “顾立坤,我是你的经济人,在你做事的时候最好考虑清楚!” 顾笑白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见蒋勤勤的脸已经黑了,看着顾立坤那个样子充满了浓重的警告。 这让顾笑白很意外,一直以来顾笑白都以为蒋勤勤都是那种呆呆傻傻的性格,现在看来好像事实并不是这样。也是在娱乐圈混的,特别是经纪人,怎么可能是那样傻傻的一个人。 顾笑白还在不动声色的思考着,但是在这个时候顾立坤那满含笑意的声音又出现了。 “是是是!我知道你最擅长这种风格。也多亏你愿意过来帮我,才让我现在的热度更上一层。” 这一点是事实,蒋勤勤最擅长的就是小鲜肉的风格,业务能力也是星光这几个负责这种风格的经纪人当中业务能力最好的。 “你们有什么事自己谈吧!我出去了。”蒋勤勤有些烦,看着这两个人感觉头大。 特别是顾笑白一过来,不禁让她想起之前做顾笑白经纪人的时候,这让她感觉有些许的难受。自己当时打报告上去要求换明星的时候,顾笑白什么话都没有说,还和上面的人说同意更换,那个样子是一点犹豫都没有。 怎么说顾笑白现在走这么远,她都是一路陪着过来的,但是现在她看不了了,甚至有时候还得和那个大男孩抢资源。 “现在人走了,你有什么目的就直说吧!”顾笑白看着顾立坤,对于他的印象并不是很好,特别是自己之前还和他合作过一部电视剧,顾立坤一直都不服顾笑白是男主角,而自己是男二号。 在片场顾立坤没少暗中使绊子,但是顾笑白没有和顾立坤多有计较。 进军娱乐圈说白了就是他穷,只想靠拍戏挣钱而已。自己当时被星探发现之后,顾笑白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去训练量。 “我能有什么目的,只不过想要你看看老朋友而已,毕竟最近因为你姐姐的事情让你忙的焦头烂额,怎么着我也想让你放松放松吧。” 顾立坤对于顾笑白和林兮安非常的感兴趣,这对姐弟明明就不是亲生的,之前还对外说两个人是亲姐弟,这两人平时看起来也是暧昧不明的。也许真的像前段时间传的那样,顾笑白和林兮安之间应该有个什么故事才对。 “我现在不准备拍电视,你不用担心我会和你抢资源,顾立坤我劝你一句,做人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顾笑白看着顾立坤,感觉这个人说的完全就是废话,说完拉开门要离开。 467.绯闻女友 蒋勤勤本来是有事要进去找顾立坤,但是没有想到刚想要上去敲门就看见顾笑白将房门拉开,眼神措不及防的就跌入到了顾笑白的眼睛里,这让蒋勤勤一瞬间就有一些慌乱,看着离自己很近的顾笑白有些不知所措。 鼻尖是顾笑白身上独有的气息,那种想想的有些冷冽的气息让蒋勤勤立马就想到了自己和顾笑白住在别墅里的时候。脸上有一抹不自然的红润,此时也忘了自己该如何反应,就这样傻傻的盯着顾笑白看,看着他的眼睛一步一步的沦陷。 “笑白,你最近不是请假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个惊奇的声音响起来,蒋勤勤瞬间被人挤开。 这个时候蒋勤勤才回过神,当发现那个挤开自己的人就是顾笑白的那个绯闻女友的时候,没有动作,就站在一边,但是却一直在观察着顾笑白。她承认她是很好奇顾笑白会怎么做,虽然说是绯闻女友,但是两个人之间如果什么都没有的话是不可能被传出绯闻的。 “让开。” 顾笑白的语气不是很好,看着站在眼前的江之艾,很想推开眼前站着的这个女人,但是身为一个男人的素养让顾笑白没有任何人动作。 “笑白,你不要对我这样好不好?” 江之艾有些委屈,自己都这么不顾面子了,但是顾笑白对于自己还是这样的冷漠。 对不是冷淡,是冷漠! “我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说这件事,对于你我一点都不喜欢,以前不喜欢,现在不喜欢,将来也不会喜欢!你最好给自己留一点面子,不要让你自己难堪。” 顾笑白看着江之艾,他说话的时候还是压低了一点声音,没有让周围的人听见,对于这个女人他还是给他留了一点脸的,毕竟两个人怎么说也是同一家公司的人。 “我……”江之艾很是受伤,现在看着顾笑白,什么也不知道说。既然他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如果自己再凑上去,那样是真的太丢脸了。 江之艾微微的移开脚步,就这样看着顾笑白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顾笑白来的时候是一个人来的,走的时候同样也是一个人走的。 不知道为什么蒋勤勤看着顾笑白的背影感觉他有一些孤寂,她多多少少了解过一些顾笑白的真实情况,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其实她很想过去照顾顾笑白,毕竟他有先天性心脏病不适合一个人独处,但是现在两个人早就已经是陌生人了。 顾立坤在房间里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心中有些了然,这下他的生活应该不会那么无聊了。 蒋勤勤进到顾立坤的房间里去,江之艾也拖着有些失望的身体回去自己的房间。这下外面是安静了,但是在这安静之下有很多心思各异的人。可以说这安静的只有表面上的声音而已。 顾笑白开着自己的车子回去,其实顾笑白没有表面上的那样平静,刚刚蒋勤勤看着他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狠狠的悸动了一下,好像在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立马就要破壳而出了一样。 顾笑白找了一个路少的地方,将车停在路边。躺在那里,顾笑白感觉到没有人打扰是真的好,也许自己应该回去了,都回国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四脚兽和江伯怎么样了。 心中有了想法,顾笑白也没有提前和林兮安说,一直到顾笑白回到那边的时候才和林兮安说自己过去看江伯和四脚兽了。 林兮安对此无奈,其实现在林兮安希望顾笑白能够在自己身边,只有这样顾笑白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林兮安才好去帮他,但是没有想到顾笑白现在已经过去了,但是也好那边有江伯照顾着,应该没有什么事,在这边她的事情也很多,林兮安可能也照顾不来。 “妈咪,我听说周岁是要大办的是不是?” 林兮安还在那里抱着雪儿哄着,笑包子就跑了过来,而且整个人显得雀跃不已。 听到小包子的话林兮安才感觉时间过的真快,一眨眼之间雪儿就已经要一周岁了,现在袁靳城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他的伤一好就被袁风归找过去处理袁家的事物了。 治病救人适合袁风归,但是这处理家族事务是真的不太适合袁风归。现在袁靳城好不容易好了,他自然就迫不及待的将事情推给了袁靳城,自己做一个闲散的医生去了。 对此袁靳城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了,袁风归没有和自己抢家主之位是好的,但是他现在也不想去管袁家这么复杂的事情,他现在稍微都有些羡慕袁风归,天天抱着自己的女儿,搂着自己的媳妇出去玩,那样的日子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吧! 反观自己不是出任务就是处理袁家的事,陪自己亲人的时间是少之又少,这不禁让袁靳城怀疑自己之前想要家主的这个决定是错误的,也许成为一个普通人才是最好的选择。 “是的,雪儿的周岁可以大办,就是告诉大家我们家又添了一个小生命,让来的人见见我们家的雪儿,认识认识一下我们家未来的小公主。” 林兮安笑了笑,看着在自己怀里的雪儿,整个人的周身泛起了一种母性的光辉。 “你们在说什么呢!”袁靳城刚刚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回来就看见这一幕,他走过来很自然的将林兮安搂住,刚刚她那散发着母性光辉的样子,让袁靳城又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 “父亲,我们在说妹妹的周岁,到时候我们要告诉大家我们家里有一个小公主。”小包子看见袁靳城很兴奋,将自己和林兮安说的话都告诉了袁靳城。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怀里那个冲自己笑的小孩子,感觉自己家里也是该办办喜事了。然后就和小包子讨论起来,林兮安知道小包子完全就不能以平常小孩子的感觉去看他,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就在旁边听着这两父子讨论着自己女儿的周岁。 雪儿好像知道这两个人说的话题和自己有关一样,一直在旁边手舞足蹈,还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林兮安有些好笑,现在都还不会说话就这么活泼了,以后一定是一位活泼好动的小家伙。 两个人谈论了好久关于雪儿周岁的事情,林兮安偶尔在旁边插上一句,雪儿呢就在旁边咿咿呀呀的,好像也和他们两个讨论一样。 时间又过了几天,雪儿周岁的事情因为小包子的强烈要求,这件事几乎都是小包子干的,袁靳城和林兮安只是将小包子办好的事情去看一看,验收一下成果。 看着小包子做的事,林兮安不禁感叹一句小小包子长大了,不过小包子这种长大林兮安感到最多的不是欣慰,而是心疼,因为林兮安从来就没有见小包子小过,好像从林兮安见到小包子开始小包子就已经是一个小大人了。 林兮安给林奶奶打了一个电话,想让林奶奶过来参加雪儿的周岁,林奶奶在那边和林兮安笑呵呵的聊着天,但是站在一旁的林长殷很不是滋味。 一年前林兮安来林家的时候好像都还没有怀孕,现在一离开竟然孩子都要周岁了,这对于林长殷来说有一些打击人。 林长殷很想让林奶奶打视频,但是很可惜林奶奶打的是电话,林长殷看不见林兮安的样子,但是光听林兮安的声音也能感觉到林兮安其实很开心。 林长殷不禁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要想那么多,只要林兮安过的好就好,现在林兮安过的这样好,自己应该为她感觉到开心才是,但是心里隐隐的总有一种失落感。 林琳在暗处看着林长殷的样子有些许的不舒服,这个林长殷为什么一直在偷听奶奶的电话,而且还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那个样子就像是失恋了一样,失恋,这个想法一出来就让林琳感觉到了非常的不爽。当即就从暗处出来,看着林奶奶一脸的笑意。 “奶奶,你在和谁打电话啊!” 林琳亲昵的挽着林奶奶的手臂,目光不经意的去嫖了一眼那个电话。 “我在和你堂妹打电话呢,现在雪儿要周岁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袁家看我的曾孙女。” 林奶奶的心情很好,还没等林琳嫖到那个电话号码,就将那头的人说了出来。 “真的吗?奶奶,我们一起去?” 林长殷有些惊喜,看着林奶奶很是兴奋。他其实很想去袁家看林兮安,可是纵然自己是她的堂哥,但是一直以来也没有借口去看林兮安。现在林奶奶居然叫他一起去,这让他怎么能不兴奋。 “当然是真的,你们的父亲都很忙,到时候怕是空不出时间过来。倒是你们两个和兮安又是同龄人,接触的还最多,兮安的孩子满月你们理所应当的要过去看看才是。” 林奶奶的脸上带着笑意对他们两个说到。 林琳看着林长殷的反应,心中就已经凉了下来,林长殷喜欢上了林兮安!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林长殷的反应绝对就是喜欢上了林兮安! 468雪儿的周岁 “这是自然,我们作为兮安的娘家人雪儿的周岁,我们当然要去。” 林琳拉着林奶奶,很是亲昵的和林奶奶说。但是眼神一直都在观察那个有些异常的林长殷。 “嗯,看到你们一个个的长大懂事,我这心里啊,也感觉好受了不少。” 林奶奶拍拍林琳的手,很是欣慰自己能有这样一个懂事的孙女。 两个人在这里计划着去袁家参加雪儿周岁要准备的礼物,林长殷看着两个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内心是一阵说不上来的忐忑。 对于林兮安他很久没有见过,内心对于林兮安是很期待再见到她的。可是自己过去袁家势必会看见林兮安的老公,对于袁靳城,林长殷其实之前看到的时候就有些心悸。 袁靳城身上的气势不是他们这种学医的能比的,但是林长殷还是照样的喜欢林兮安,甚至在他心里,他都希望林兮安和袁靳城之间发生一点什么,然后他就有机会去和林兮安在一起了。 但是林长殷去调查过林兮安和袁靳城,知道这两个人现在的感情很好,自己的想法估计也就只能落空了。 林琳带着林奶奶去林家的库房里面挑礼物,林琳心中冷笑,终于要一周岁了,林兮安不知道你有没有准备好来迎接我送给你的大礼? 等到林琳从林奶奶的院子里回去的时候,林琳将自己之前就准备好的药材,一株一株的研磨好。这道道工序下来,林琳用的全部都是古老的方法,这些药都是在那些医书上研究出来的。 林琳现在在外面是一名很出色的医生,但是同样林琳在医术方面还有很高的成就,不过在这个时代基本上都用不到医术,医术现在只适用于那个灰色地带。 林琳一边研制,一边她的眼睛里出现一种阴鸷,既然得不到,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悄悄的将他毁掉。 林兮安并不知道这边的事情,现在的她正和小包子一起逗雪儿在学爬,两个人各自拿着一个玩具,在前面引诱雪儿向前爬。但是雪儿每次都爬向了袁睿存。 从袁睿存的手上拿走了玩具,林兮安看看自己买回来的这个玩具,有些无语,这玩具也不丑啊! 而且自己还是雪儿的亲妈嘞,但是雪儿每次都往袁睿存那边爬,拿走袁睿存的手工,这对林兮安来说是一件非常失望的事,自己买的娃娃就这么让雪儿看不上吗? 看着又一次不管自己在这边拿着玩具怎么逗弄雪儿还是依旧爬向袁睿存,林兮安有一阵无语望天。我才是你的娘亲啊! “妈咪,你那是买来的玩具,都是机器做出来的,没有用手工做的有感情,而且我这些玩具都是专门为妹妹做的。” 小包子看着林兮安的样子,就知道林兮安现在正在苦恼妹妹的事,所以这个时候小包子出声,稍微的解释一下,想让林兮安的心里好受一点。 林兮安点点头,看着自己女儿拿着那些玩具笑的开心的样子,林兮安感觉到心里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这些手工林兮安知道这都是小包子专门为雪儿做的,也许真的像小包子说的,自己做的这个是机器做出来的,冰冷又无情,但是小包子的不一样,那一针一线都凝聚了小包子对雪儿的爱。 想到这里林兮安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作为一个母亲好像什么也没有做,但是袁睿存却不一样,作为一个哥哥,很多时候小包子干的事情都是一个妈妈该干的事情。 思绪越飞越远,但是林兮安好像忘了一般,任由着思绪在不停的飞跃。 “妈咪,你想什么呢!妹妹哭了。” 小包子拉了拉林兮安的衣襟,这个时候林兮安才回过神,意识到雪儿在哭,林兮安赶忙将雪儿抱起。 “没想什么,明天就是雪儿的周岁了,今天你就早点睡吧,明天有你忙的。” 林兮安看着满脸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儿砸,轻声说到。 “好吧!妈咪那我去睡了。” 小包子看了看林兮安怀里的妹妹,这个时候才依依不舍的过去睡觉,其实小包子很想想问一句自己可不可以搬到婴儿房里来和妹妹一起睡。 但是想到自己的性别不一样,他也就没有提这个要求了。虽然说那个是自己的妹妹,但是如果他和自己的妹妹睡一个房间。 以后传出去总归会对雪儿的名声有影响,为了自己妹妹能够快快乐乐的长大,袁睿存只能将自己很多想法都埋进心里,不说。 “去吧!” 林兮安点点头,对于袁睿存的听话很是满意。 小包子去睡觉,但是因为明天就是妹妹的周岁,也是妹妹的第一个生日,他这个做哥哥的竟然失眠了。 看着从窗外射进来的皎皎月光,小包子静静的躺在那里,脑海里全部都是明天关于妹妹周岁场景的预演。 一直到凌晨小包子还是没有睡着,他想了想掀开被子来到自己日常的工作台上又一次做起了手工。 这次小包子做的是一个动漫版的小女孩,牵着一只很可爱的猫咪,站在一个街角,古灵精怪的看着前面。其实仔细看过去,那个样子和雪儿还是有几分相似的,可以说这就是一个动漫版的雪儿,只不过这应该说是长大后的雪儿了。 小包子仔细的看着那个手工,最后才满意的过去睡觉。盖上被子小包子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在梦里小包子看见了长大后的雪儿,那个时候的雪儿就像是一条小尾巴一样,跟在他的身后,甜甜的叫着哥哥,小包子很开心的去抱起雪儿,雪儿咯咯的笑声传遍了小包子的整个梦乡。 第二天一早小包子就起床了,在为雪儿的周岁忙碌,甚至就连定做的蛋糕小包子也跟着过去参与了。小包子励志要让妹妹感受到哥哥那无处不在的爱。 但是谁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出现了意外。 原本林兮安抱着雪儿在那里给大家看,听着大家在夸奖自己的小女儿以后长大了会是多么的漂亮,出色,林兮安也是很开心的。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切,看着大家一直都是笑脸相迎,但是很快,林兮安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不见了。 雪儿生病了,这是林兮安的第一个想法,家里没有医院的医疗设备,林兮安没有迟疑和大家说了一声抱歉,抱起雪儿就往外面走。 “儿砸,你等会让你父亲来医院,我先和笑白过去!”林兮安对着一边的袁睿存说话,一说完林兮安抱着雪儿就这样以最快的速度上了车。看见林兮安焦急的表情,顾笑白自是不敢耽误,当即也跟着上了车,驱车往医院过去。 一众宾客有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个的都看着林兮安离去的背影。 “诶!这主角怎么走了,今天不是那个袁瑞雪周岁吗?” “对啊!而且还不是和袁家主离开了,那个男人好像是她的弟弟吧!” “不是,之前不是有人爆料说了吗,这个男人不是林兮安的亲弟弟,好像林兮安和他之间还有什么,你们看着两个人一起离去的样子有没有像是一对夫妻。”他看着周围的人,一脸兴冲冲的问道。 但是没有想到,他这一句话之间传到了袁靳城的耳朵里,他原本还在兴冲冲的和旁边的人说着林兮安的各种秘辛还有八卦,但是转瞬之间,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背后一凉,当他转过身去的时候刚好就看见袁靳城正在身后看着自己。 周围的人接触到袁靳城的目光都不敢再说什么,一个个的就这样看着袁靳城,什么话也不说。 “我想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知道兮安带雪儿去干嘛,刚刚兮安抱着雪儿走的那么急,也许是出什么事了。” 林长殷走出人群,对着浑身散发着一种冷气的袁靳城说道,他不卑不亢的样子让大家有些佩服。 袁靳城是部队的军官,从小又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这一身的气势不开还好,当他气势全开的时候,确实没有几个人敢与那样的袁靳城说话。这不得不让大家佩服林长。 就在大家举棋不定的时候,小包子进来了,看着刚刚处理完突发情况的袁靳城,小包子赶紧上前将林兮安说的话告诉袁靳城。 “父亲,妈咪让你等会立马去医院,妹妹好像出事了。各位叔叔阿姨今天实在是对不起了,虽然小妹和我妈咪现在已经先离开,但是家里还是准备的有宴席,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可以吃完饭再走。” 小包子站出来说话的时候不卑不亢,看起来颇有几分大人的气质,虽然说不是大人,但是现在看来袁睿存让大家是不敢小看,如今才多大,现在就有这种魄力了,那等再过一些日子还了得。 当下就有人过来跟着袁睿存过去吃酒席,而袁靳城知道林兮安叫自己去医院,当即没有犹豫,立马拿着车钥匙就开车走了。这里有小包子留在这里处理他很放心。 469.先天性心脏病 大家看着袁靳城就这样放心让袁睿存这个小孩子来招待这么多的宾客,大家都感觉有些意外。 这袁靳城是不是太放心了一点了。 虽然说这袁睿存是成熟懂事,但是到底这也只不过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但是让大家没有想到的是,袁睿存的一举一动,每件事的处理,都比大家的想象要好太多。 一个周岁让江城大大小小的家族都开始打起了袁睿存的主意,现在以袁靳城的态度来看,以后袁家必定是会传到袁睿存的手里了,袁靳城这里大家是没有什么希望了,但是袁睿存不一样。 那些家族一个个的好像又看见了希望,都在看自己家里有没有和袁睿存年纪相仿的人,甚至有一些还将自己远房亲戚的孩子接到了家中来抚养,想要和袁睿存多多接触。 江城的所有人都知道只要能和袁家攀上关系,那不仅仅是能在经济上可以寻求庇佑,更是在名誉上有所保证。怎么看这都是百害无一利的事情。 但是令大家都没有想到的就是,这袁靳城只是挂名学籍,根本就没有在学校上学,这让那群心里有很多小九九的人有些失落。是袁家对袁睿存保护的太好了吗? 这边林兮安和顾笑白坐在走廊外面,本来林兮安是想亲自进去给雪儿做检查的,但是医院有规定,没有特殊情况家属是不能给家属确诊的。 林兮安知道医院的这项规定是因为怕家属的情绪波动太大,影响最后的确诊结果,但是让林兮安在这干等着,林兮安感觉这让她无比的焦灼。 她的内心有一个答案,在心中浮现,但是林兮安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所以这会林兮安一直看着那个诊断室,整个人焦灼不已。 “没事的,可能只是什么普通的疾病吧!没有关系的,你不要太担心了。” 顾笑白看着林兮安做在椅子上的样子,忍不住的想要安慰林兮安。但是顾笑白知道林兮那自己就是一个医生,怎么会不了解雪儿的情况,现在他说这些也只不过是想要给林兮安,给自己一个安慰罢了。 林兮安摇摇头,没有人比她清楚雪儿的症状了,在这里林兮安为了研究治疗先天性心脏病的药物,林兮安不知道查阅了多少资料,看了多少病历。 袁靳城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林兮安呆呆的坐在那里,顾笑白的手就这样搭在林兮安的肩膀上,一股名为占有欲的东西瞬间就将袁靳城的大脑填满。 袁靳城没有丝毫犹豫,立马就走上前去,像是宣誓自己的主权一样,将林兮安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林兮安没有说话,就那样很自然的靠了过去,在等着确诊室的结果。 整个人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生机一般,看着这样的林兮安,不禁让袁靳城有些担心林兮安的状况了。明明上午的时候林兮安还是笑的,但是现在为什么袁靳城感觉到林兮安从身体里发出一种绝望。 袁靳城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顾笑白,对着他看了一眼,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警告。 “病人家属吗?现在患者被确诊为先天性心脏病,我们需要了解一下你们家族里有没有人有心脏病史。” 护士拿着记录板看着等在外面的三个人,问道。 顾笑白想都没有想,就站出来说了一句我有。 当即林兮安和袁靳城都看着顾笑白,这个时候顾笑白才想起来,虽然说自己是雪儿的舅舅,但是他和雪儿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这一点被顾笑白给忘记了。 护士不知道这一茬,拿着那个记录板就开始问顾笑白问题。 “你是病人的父亲还是哥哥,今年多大,什么时候被检查出来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 “不是,医生我们家族没有先天性心脏病的遗传史,这是孩子的舅舅,但是没有血缘关系。” 林兮安赶在顾笑白还没回答之前说话了。 顾笑白在一瞬间有些尴尬,他忘记了自己和雪儿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了,刚刚医生一问,下意识的就让顾笑白出了声。 “这样啊,你们先进去看看孩子吧!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但是呢以后孩子要多加注意,现在孩子被确证为先天性心脏病,我想你们回去最好问问,看你们双方的亲人有没有先天性心脏病。” 护士交代完之后带着自己的东西就先离开了,留下林兮安三个人在那里。 林兮安担心雪儿的情况,在护士说能进去看的时候就进去了,并没有注意到袁靳城的异样。 但是顾笑白却感觉袁靳城现在有点不正常,虽然顾笑白和袁靳城接触的不多,但是现在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袁靳城身边的气息很冷,而且顾笑白还感觉袁靳城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对。 里面的敌意太过明显,甚至还有一点点的怀疑。 怀疑?怀疑什么? 顾笑白被自己的想法弄的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自己会感觉袁靳城看自己的目光充满了一丝怀疑呢? 他有什么值得他去怀疑的? 在顾笑白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袁靳城已经进去了。顾笑白疑惑的看着袁靳城的背影,最后没有办法自己也跟着进去了。 进去的时候顾笑白就看见林兮安在床边看着雪儿,眸光里有一丝忧愁,估计是在想着要怎么样才可以将雪儿身上的病治好才会这样。 袁靳城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林兮安,什么话也没有说,也没有上前。 病床上的小雪儿现在正在安安静静的躺在哪里,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活泼。这让顾笑白心里也不是滋味。 没有人比他知道得了先天性心脏病有多痛苦。看着那个小小的人儿,顾笑白仿佛又看见了自己的童年。 不能跑不能跳,一直要靠着那些药物生活,如果没有了药物也许就看不见第二天的世界。得了先天性心脏病也就代表着绝对不可能和普通人一样了。 顾笑白看着病床上小小的一团,好像有一种共鸣一样。心中对于雪儿的关切也是更加的浓烈。 “兮安,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我在这里照顾吧!你放心我都会,之前我和袁睿存一起照顾了很久知道该怎么做。”顾笑白很担心林兮安现在呈现出来的状态,怎么看都感觉林兮安现在很不对。 “不用了。”还没等林兮安回答,袁靳城就站了出来,看着顾笑白满满的都是不客气。 “我来照顾就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毫不留情的话让顾笑白感觉莫名其妙,为什么他感觉今天袁靳城对自己有一种特别的敌意呢! 林兮安没有参与到两个人的话题当中去,林兮安现在整个人的心思都在床上的人儿身上。 这个时候林奶奶不知道从哪里得到雪儿病房的消息,匆匆赶了过来。 “奶奶,你怎么来了?”林兮安有些意外,林奶奶怎么会过来。 “奶奶听见你们的消息就过来了,本来我是要和林琳一起过来看你的,但是没想到半路上奶奶有事给耽搁了,我刚到袁家就听见你们来医院的消息我就赶过来了。” 林奶奶拉着林兮安,这一刻林奶奶是从心底担心林兮安。 袁睿存是自己最喜欢的一个徒弟,而袁瑞雪又是自己徒弟最喜欢的妹妹。爱屋及乌之下,林奶奶对于袁瑞雪也是很喜欢的。 还有一点就是袁家现在家大业大,虽然林家现在是隐世家族,但是多结交袁家这样的家族对于林家来说也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再加上林兮安又是林丰煜的女儿,林奶奶对于林兮安一家的心思比对林家任何一个人都要重。 “雪儿现在是脱离危险了,但是现在雪儿被检查出来有……先天性心脏病!”林兮安很难受,但是还是将这个情况和林奶奶说了。 “先天性心脏病?”林奶奶有些意外,她赶过来的时候只是知道林兮安和袁靳城来了医院了,她只以为是什么普通的疾病,但是现在看来是她想的太天真了。 “嗯,奶奶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治疗的药方或者医书?” 林兮安看着林奶奶,奶奶家是医学大家,又是很多年的隐世家族了,对于心脏病也许比林兮安研究的要深。 “兮安你先别激动,要知道林家是很多年的大家族,但是关于心脏病家中的藏书是要少很多,林家也有一位研究心脏病的,但是到现在为止他也没能研究出能完全治疗先天性心脏病的药物。” 林奶奶有些心疼林兮安,但是确实家里是没有一个人能够研究出治疗心脏病的药物。 林兮安有些失望,坐在那里有些呆愣了。先天性心脏病病啊,为什么雪儿会有这种病? “兮安,你先别担心,等雪儿身体稍微好一点,你带着小睿存一起来林家住一段日子吧!到时候藏书阁里有一些书,到时候你看你能不能研究出什么。” 林奶奶拉着林兮安,安慰着她。 但是同时林奶奶还是想要将小睿存叫去林家教医术,不想隔着网络教学。 毕竟只有面对面这感情才会深。 470.最后的决定 来看望雪儿的人不多但是也不少,就在林兮安将大家送走后,想要去检查雪儿的情况的时候,听见了让林兮安不可置信的话! “林兮安,我有事情要问你。”袁靳城突然出声,就那样站在林兮安的身后,这也是第一次两个人表明心迹之后,袁靳城这样叫她名字。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尽管此刻的她很累了,但是林兮安还是隐隐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林兮安看着袁靳城,搞不懂袁靳城为什么此刻会这样的严肃。 “雪儿是不是你和顾笑白的孩子!”这是袁靳城心里的一个巨大的疑惑,这个疑惑自从看见顾笑白天天和袁睿存一起照顾雪儿的时候就有了,只不过这个想法一直到雪儿被检查出了先天性心脏病才越发的明显。 毕竟林兮安和他都没有先天性心脏病,反倒是顾笑白有。 而且上次林兮安还先斩后奏的和顾笑白一起出了国,现在想想孤男寡女的,谁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 怀疑的种子一经种下,就开始不断的吸收能量,忍不住的生根发芽。 林兮安不可置信的看着袁靳城,从来就不知道袁靳城有一天竟然会这样怀疑自己。 在决定和袁靳城结婚的时候林兮安就知道未开不会一帆风顺,夫妻之间总会有误会,但是林兮安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袁靳城会问自己,女儿是不是他的。 林兮安感觉现在特别的难受,好像有人拿着无数根针在插自己的心脏一样,而且还不是扎一下就算了,而是不停的扎着。 林兮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不顺畅了,她看着袁靳城,目光中满是痛苦。林兮安张口想要说什么。可是在看见袁靳城那充满怀疑的眼神之后,林兮安只是张了张嘴,并没有发出声音。 也许在这一刻林兮安知道了一点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虽然说自己和袁靳城确实相爱,但是就像外面的传言一样,因为两个人从小的生活环境不一样,所以现在林兮安和袁靳城之间其实存在很大的一个问题,那就是信任。 林兮安和袁靳城之间缺少了一种最基本的信任。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将她所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但是林兮安脸上的神情变换,那张小嘴对于这件事情只字未提。 袁靳城感觉自己的心凉了半截,他看着林兮安眸光中满是失落。 “是不是顾笑白的!”虽然是疑问,但是在袁靳城心里对这件事已经肯定了,看着林兮安沉声的问出来。 林兮安原本就被袁靳城眼中的怀疑刺痛了双眼,这会袁靳城再说出这样的话,林兮安不仅仅是怀疑人生,更多的是对袁靳城的失望。 “袁靳城,你在想什么呢?那是我弟!”终于林兮安说出了第一句话,但是这第一句话却是在极度的失望和愤怒中吼出来的。 “那又不是亲弟弟!”立即袁靳城反驳的话就脱口而出还带着某种怒意。“你不是很喜欢和他两个人待在一起吗?说去帮他打扫卫生,后面你们孤男寡女的直接出国了,林兮安现在孩子先天性心脏病都有了,你还想骗谁。” 袁靳城对林兮安有一种失望,如果林兮安坦白,也许他现在的态度会不一样,但是林兮安现在就是一副他冤枉了自己的样子。袁靳城不知道有一天他竟然会发现林兮安是这样的一个人。 “袁靳城你怀疑我行,我认了,但是你不要拉上笑白好不好!他还只是一个孩子。”林兮安对于袁靳城心中布满了失望,她看着袁靳城现在在林兮安眼里除了失望已经找不出太多的情绪了。 “现在这个时代不就是喜欢小鲜肉吗?年龄小又不影响其它的事。”袁靳城说到这里甚至感觉心中都有一点难受。 因为袁靳城之前常年待在部队,高强度的训练加上晒太阳,这身材自然是没话说。但是就像袁靳城说的,现在流行的不是这种古铜色的肌肉男,反而是顾笑白那种白白净净的小鲜肉。 每次看见林兮安和顾笑白在那里谈笑风生的时候袁靳城就会感觉到心里有些难受,特别是在雪儿出生的时候顾笑白就在一旁,后来顾笑白又一直和儿子一起照顾婴儿时期的雪儿,这都是袁靳城不曾参与的。 林兮安感觉一阵绝望,对于袁靳城现在只能用不可理喻来形容了。 “请你们安静一下,有什么事回去再吵好吗?现在我们要对病人例行检查了。”护士一进来就制止了在争吵的两人。 林兮安知道医院需要安静,没再说话,也不想再去看袁靳城。对于他林兮安集聚了太多的失望了。 袁靳城看了那个护士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这样离开了。 护士被袁靳城那个眼神瞪的半天都不知道反应了,呆呆的站着,感觉到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恐惧,刚刚那个人的眼神好恐怖! 这是护士唯一的感觉,她突然间有些后悔这个时候进来检查了。 “护士,麻烦你了。”林兮安坐在那里,看着护士被袁靳城吓成这样,只能出声让护士回神。自己则坐在那里感觉到了无力。 “好,没事。”护士说着开始对雪儿进行检查。 袁家将所有宾客都安顿好了的袁睿存终于有时间赶往医院了。 袁睿存叫上司机送自己去妹妹去的那个医院,一路上小包子都很担心妹妹的状况,为什么妈咪会突然之间带妹妹去医院。 要知道家里很多东西都有,而且妈咪自己就是一个医生,小包子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妈咪会急急忙忙的带着妹妹赶往医院。 一到医院袁睿睿存就看见了从里面出来的袁靳城。 小包子快步走了上去,因为担心妹妹,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袁靳城此刻的脸色。 “父亲,妹妹怎么样了,为什么突然之间妈咪就要把妹妹带进医院?”小包子走到袁靳城的身边,问了出来。 袁靳城看了一眼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孩子,现在他是找到了这个孩子的妈咪,但是现在这个孩子的妈咪却有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这要他怎么想。 “父亲?”小包子拉了拉袁靳城的手,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袁靳城会在这个时候发呆。 “那不是我的孩子!”一句话袁靳城就回答所有问题,说完袁靳城就大步流星的离开,好像心中有很大的怒意。 天生就敏锐的小包子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当即小包子就飞往雪儿的病房。因为在来的时候已经问过顾笑白了,所以很快就找到了雪儿的病房。 小包子还没进去就听见了自己妈咪的哭声,小包子站在门口有些无措。 这是小包子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妈咪哭,他看着病床上小小的身影,心中越发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妈咪~”小包子轻轻的叫了一声,这个时候任他怎么成熟也不知道这一刻到底该干什么了。 林兮安没想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进来,当即有些慌乱。 她将自己脸上的泪水擦干净,才将目光移到小包子的身上。 “儿砸。”林兮安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什么了。 就这样看着袁睿存,袁睿存同样的看着林兮安。 稍微的有些犹豫,小包子还是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妈咪,妹妹怎么了?”小包子有些担心的看着病床上的小小人儿,目光里满是担忧。 林兮安看了看床上的人,忍不住的去摸了摸雪儿。 “雪儿得了先天性心脏病。”林兮安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微微的哽咽,小包子以为林兮安哭只是因为雪儿得了先天性心脏病,并没有往其它地方去想。 “妈咪,没关系的,我们可以为妹妹治疗,我们找最好的医生,妹妹会没事的。”这个时候小包子就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跑过来安慰林兮安。 林兮安看着小包子认真的样子,笑了笑很是心酸,儿砸都知道这样安慰自己,可是身为自己的丈夫,自己最爱的那个人,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对自己没有安慰,反而是怀疑。 林兮安鼻头很酸,眼睛里有忍不住的冒出了泪花。什么时候自己这么脆弱了,林兮安将眼睛里的泪花逼回去。 她没有那么脆弱,既然袁靳城不想要这个女儿的话,那么好她就自己抚养。 小包子看着林兮安的样子很是担心,刚刚在外面父亲说的雪儿不是他的孩子这件事,小包子想问,但是看见妈咪这么伤心,小包子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 在医院住了三天院,雪儿才被允许出院。这三天袁靳城自从第一天和林兮安吵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来过,甚至连电话都没有一个。就好像他袁靳城不认识他们一样。 林兮安并没有给韩碧凝打电话,现在她们一家人正在外面旅游,林兮安不想要去打扰到韩碧凝很袁风归。这是她和袁靳城之间的事情,这个闺蜜和大哥她不想要他们知道。 471.出国 林兮安看着朋友圈里韩碧凝晒的月儿的照片,还有她们一家人的出游照感觉心中一阵羡慕。 但是现在林兮安面对的不是袁靳城没有很多时间陪自己,而是现在袁靳城已经不相信自己,甚至还在怀疑孩子的血缘。 当初林兮安和袁靳城有所关系完全就是因为钱,现在林兮安什么都不要了,只要带上雪儿将雪儿的病治好就好了。 下午林兮安回家的时候没有再给袁家的司机打电话,也没有让袁靳城来接,反倒是给顾笑白打了电话,让自己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来接自己回去。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上了车,顾笑白看着林兮安,有些担心她现在的状态,林兮安抱着雪儿看着雪儿用她那懵懂的眼神看着这个世界。 “出国去,上次你那个别墅现在还能住吗?我想借住一下,让雪儿去那边疗养。”她现在并没有很多钱,自己工作的时间并不长,之前挣的钱大部分都给顾笑白去治病去了,可以说如果光靠林兮安现在的积蓄,过去是真的做不了什么。而且现在林兮安一分钱都不想要袁靳城的,虽然自己有过袁靳城给的不少的卡。 “能啊,那边就只有江伯和两个佣人在那边,你过去也是刚刚好,而且之前就和你说过那个房子本来就有你的一份。”顾笑白也感觉雪儿去那边治病要好一点。那边的环境还有医学都要比江城要好。 “那好吧!你先将我放到门口,然后再回去收拾一下,你去买一下票,我再去看看签证什么的,到时候弄好了我们就一起过去吧!”林兮安将后面的事情安排好之后才下车。 看着顾笑白的车子离去,林兮安才抱着雪儿回去。 小包子在听见车子的声音的时候就知道是妈咪带着雪儿回来了。小包子立马就跑了过来接林兮安。林兮安看见飞奔过来的小包子脸上露出了一个笑脸。有儿砸真好。至少时时刻刻还有一个人记挂着自己。 可是还没等林兮安高兴多久就听见了袁靳城的声音。 “不让家里的司机去接,确叫你的小情郎去接,林兮安你不要给我太过分了。”袁靳城感觉到自己早就怒火中烧了,这三天他想了很多,从一开始的袁风归开始,其实林兮安根本就不喜欢他,只不过是因为他有钱而已,就像当初林兮安也是因为钱才肯来袁家一样。 这种猜测让袁靳城难受极了,但是不可否认在袁靳城的心里林兮安就是那样的人。如果不是他那么盛大的求婚,也许林兮安之前早就拿钱和她的小情郎跑了,这一切不过都只是自己自作自受而已。 “袁靳城,你不要这么不可理喻好不好!”如果说林兮安在刚刚回来的时候还抱有一丝希望的话,那么现在林兮安对于袁靳城已经彻底失望了。 “我不可理喻呵~是我就是这个世界最碍你眼的人。”袁靳城说完拿上外套就准备出门。 “哇!呜呜呜!”雪儿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小包子看着哭泣中的雪儿,感觉到自己的内心一阵的心疼,忍不住的出声。 “父亲,你不要这样,你吓到妹妹了。”小包子一边哄着还在哭泣的雪儿,一边对着袁靳城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这是你的妹妹,但是这不是我的孩子!她既然哭了,你们就带她去她亲生父亲那,要她的亲生父亲自己来哄吧!”说完袁靳城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从他的背影就可以感觉得到袁靳城此时的怒意。 车子被人用力的发动产生了一声巨大的噪音,从排气管排出一声气之后车子就好像是一只脱了玄的箭一样飞射了出去。 林兮安没有说话,抱着雪儿进去收拾东西,自己之前的签证是还有效的,现在只要拿上自己的身份证,林兮安立马就离开这里,不碍袁靳城一点点的眼。 小包子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他好像知道父亲为什么会这样了,就因为妹妹被检查出来了先天性心脏病,所以现在父亲怀疑妹妹是舅舅的孩子。小包子看着还在哭泣的雪儿心中很不是滋味。 小包子知道雪儿绝不可能是顾笑白的孩子,这不可能。 但是还没等小包子反应过来就发现林兮安拿着一点东西就出来了。 “妈咪,你要去哪?”小包子看着林兮安手上带着的东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谁没事出门带个行李箱还有身份证的? “出国!”林兮安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抱着雪儿,这个样子让小包子很担心。 “妈咪我和你一起去!”小包子说着就要去拿林兮安的行李箱,但是却被林兮安给避开了。 “儿砸,也许你妈咪和你父亲是有缘无分的,即使做了夫妻,这夫妻情谊也不会太长。为了你父亲的名声着想,暂时我是不会和大家说我出国的真正缘由的。到时候你就对外面说我是出国给雪儿治病去了。不过我想以后我也不会再想回来了。虽然现在我还没有和你父亲离婚,但是这样其实和离婚也没有多大的区别了。”林兮安看着袁家,有些不舍,自己在这里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但是从这一刻开始,袁家的一切其实和自己就已经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这里是袁靳城的地盘,在袁靳城喜欢自己的时候,她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但是当有一天袁靳城不喜欢自己的时候,自己也不过是一个被驱逐的人而已。林兮安现在满是感慨,本来她不是一个喜欢依靠别人的人,但是是袁靳城一遍一遍的告诉她,他们是夫妻所以依靠他是应该的,自己该依靠她,但是现在林兮安感觉到自己对他是满满的失望。男人永远都只是说一套做一套的动物。 “妈咪我……”小包子看着林兮安急着想要说什么,但是还是被林兮安给打断了。 “妈咪很高兴能知道你的存在,虽然说你只是我们被设计而生出来的孩子,但是妈咪很喜欢你,但是现在很抱歉妈咪要和你说再见,儿砸妈咪爱你。”林兮安在小包子的额头上亲下一口,心中不舍,但是现在这样林兮安是不可能再在袁家生活。 “妈咪,我和你一起离开。”小包子很坚决,拿着行李箱就跟着林兮安。 林兮安没有说话,但是行李箱却给小包子拿着了。 两个人一起到了顾笑白的别墅,顾笑白看见小包子的时候有些意外。 “他不是还要上学吗?怎么也跟着一起去养病?”顾笑白感觉到奇怪,不就是去国外治疗一下吗?过不了多久应该就会回来了吧!为什么他也跟着凑热闹。 “没事,睿存和瑞雪感情深,这次过去我打算将瑞雪的病治好了再回来,所以可能要很久。睿存担心雪儿想要跟着去也没有什么,到时候我们在那边给睿存找一所学校就好了。”林兮安和顾笑白解释了一下,顾笑白也没有多想,就准备出国的事情。 小包子跟着林兮安,这一刻小包子有些沉默了,这件事放谁身上都不好受,林兮安没有去打扰小包子,抱着雪儿静静的在一旁,顾笑白现在就已经在买票了,如果不出意外过两天林兮安就和小包子他们在国外了。 “妈——妈——” 稚嫩的嗓音带着一种不标准的发音,这让林兮安和袁睿存都是一愣,这妹妹是会叫妈妈了吗? “雪儿再叫一句,再叫一下妈咪。”林兮安很兴奋,将雪儿举在自己的腿上。 “雪儿叫哥哥,我是哥哥呀,看哥哥。”袁睿存也很兴奋,妹妹终于会说话了。 “妈吗~”这一次雪儿说话的时候更加的顺畅了。 这让小包子和林兮安都特别兴奋,一扫这两天心情的沉重,林兮安感觉心情都好了不少。现在真的是什么都比不上雪儿的健康重要了。 袁睿存和林兮安逗着雪儿逗了一下午,因为小包子的东西都没有带,晚上的时候小包子回去了一趟去整理自己的东西,小包子问了管家一下,发现父亲从下午开始就没有回来过。小包子没有说什么,自己只带了很少的东西,但是雪儿的玩具小包子却带了不少。当然小包子还带了自己的一张卡,那里面都是小包子这些年的压岁钱。 这边袁靳城在江城最高级的酒店里面,醉的不省人事。 南宫莫很无奈,看着这个人,忍不住的将他手里的酒瓶抢过来。 “酒是你这样喝的吗?不会喝就不要浪费这些好酒!”南宫莫看着袁靳城有些恨铁不成钢,这个男人说好来请他喝酒的,但是当他到这里的时候这个男人早就已经醉到不能再醉了。 “让开,你别抢我的酒!”虽然袁靳城已经醉了,但是现在袁靳城这个军人的力气,也不是南宫莫这个医生能比的。 原本南宫莫被推了一个踉跄,但是袁靳城也跟着倒下去了。 472.袁二少碰瓷 “喂!你多大力气,我多大力气大家都是知道的,你别想碰瓷啊!”看着倒下去的袁靳城,南宫莫稳住身体之后就去戳了戳他,但是袁靳城现在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别碰瓷了,说说吧!你这是遇到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间和这么多酒,这不像你啊。”别说南宫莫不知道,其实袁靳城平时是很少喝酒的,这是因为军队一般不准喝酒,然后呢袁靳城的应酬是根本就不需要喝酒的。 现在喝了这么多酒,难道是失恋了,还是降职了? 降职这不可能,就算他南宫莫被降职,他都不相信袁靳城会被降职吗,这太不像袁靳城了。 “喂!说话。”南宫莫在袁靳城旁边说了很久的话都没有听见袁靳城回答,这让南宫莫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南宫莫走到袁靳城身边,想要仔细去看袁靳城的情况。 但是这一看南宫莫立即就给医院打了电话,然后自己开始对袁靳城进行急救。 “妈的!你不能喝你就直说,少喝一点不就好了,现在我看你活不活的过来。你人要是死了,袁家来问我要人的话,你做鬼我都要咬死你。”南宫莫在恶狠狠的威胁袁靳城,可是即使是这样袁靳城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他就躺在那里,脸色开始发白,脸颊上冒出豆大的汗水。 南宫莫瞬间就急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就算他是神医也不能做什么。 “我去!”南宫莫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为什么还不来,再不来就要出人命了。 从来南宫莫就不知道原来等待这么难捱,这可是他平时做手术什么的都没有体会过的。 他脑海里有一百种处理袁靳城现在情况的方法,可是现在一种都用不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一次他是真的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另一边,林兮安看着身后的机场,入口那里始终没有一个人。手机上也是黑黑的屏幕,没有一次亮起的。 从她离开袁家到现在出发出国袁靳城没有一点消息。 果真,现在袁靳城已经选择不要她了吗?可是他们两个的名字都还在对方的户口本上,就这样说再见了吗?为什么心中有一种强烈的不甘呢! “妈咪,你在想什么呢!航班就要走了。”小包子拉了拉林兮安的衣角,出声提醒。 “没什么,我们走吧!”林兮安抱着雪儿就这样踏上了出国的航班,这一次是林兮安积聚了对袁靳城太多的失望所以才决定离开的。 也许以后林兮安还会带着雪儿回来这个她出生的地方,但是林兮安想也许到时候回来她不仅仅只是带雪儿回来看她出生的地方。 飞机慢慢的起飞,离江城的距离是越来越远,林兮安心中一种悲戚就这样生出来,你就这样狠心吗?现代的医学多么发达,不是还有dna验证吗,就这样光靠一种疾病来怀疑她。林兮安感觉这样的感情自己是真的不需要。 军区医院,南宫莫看着床上的那个男人,心中对于袁靳城为什么会这样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他这几天高烧不断,而且每次高烧都会叫一个人的面子,那个名字无疑就是袁靳城的那个小妻子。 南宫莫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让这么高傲的男人变成这样,他不调查还好,一调查竟然发现袁靳城这个小妻子居然出国了。袁靳城躺在这里不知生死,但是林兮安在下一刻却带着两个孩子出国了,还没有拿走袁家的一份财产。这让南宫莫感觉到很有意思。 立即他就来了兴趣。这两个人倒是有趣,袁靳城喝酒喝到胃出血的时候林兮安竟然带着两个孩子住到了她那个明星的弟弟家里。如果说这两个人之间没有发生什么的话,那是打死他南宫莫都不会相信。 “你还不醒你那小媳妇就跟人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玩心大发还是怎么样,南宫莫突然间凑到袁靳城的耳朵边吼了一句,说是吼其实也没有用多大的分贝。 “在哪!”袁靳城突然间拉住了南宫莫的手腕,力道极大。 南宫莫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力吓了一大跳,看着袁靳城疼的龇牙咧嘴的。“我说大哥你先放开我,疼死了喂~疼疼疼~放手放手,快放手!” 在南宫莫的各种哀嚎当中袁靳城总算是放手了,但是袁靳城却自动的靠坐在床头,一句话都不说,而且还将自己的头微微低下,不让别人有窥探到他表情的可能。 南宫莫揉揉发疼的手腕,他感觉真的是有些难受了,自己可是救了他,这会他不感恩就算了,还将自己的手腕差点捏碎,他这辈子和他到底是有多大的仇啊! “其实我说的……” “别说了!”袁靳城在听见南宫莫开口的时候就吼了一句,阻止了南宫莫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可能是意识到自己这样失态有些吓到了南宫莫,所以袁靳城接下来说话的时候降下了几个分贝。 “我都知道了,你说了也没有意义,而且我不想听见有关她的任何事情。”如果知道了自己就会忍不住的想要去担心她,关心她,还是不知道的最好。 其实袁靳城很不想承认的就是,他怕自己得到的消息就是林兮安和那个顾笑白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消息。 “我……”南宫莫错愕的看着袁靳城,再度出声。 “如果我能出院了,那么你就让我出去,如果不能,那么你就现在出去,给我腾个地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就这样袁靳城下了逐客令。 南宫莫看着眼前的这堵门,有些许的无奈,他想说的其实是他怎么样也想不到那么高傲的袁靳城竟然会这样的载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关心他? 呵,不可能的。 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 袁靳城看着房间里面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这个时候他才稍微将自己的脊背放松了,看着窗外,林兮安我昏迷了这么久你竟然一点都不担心吗?为什么不来看我,袁家那空荡荡的房子你住的可还习惯。 袁靳城勾了一下嘴角,满满的都是讽刺。 “家主!”门外面响起林骐的声音,这个时候袁靳城才回神,等他回神才发现外面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暗了下来,城市独有的霓虹灯全部都已经打开了。 原来从他醒来已经过了好久了吗?他还以为只有一会会呢!林兮安啊林兮安,为什么你对于我的影响就这么大吗?你也只不过是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你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呢!袁靳城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有些想不通了。 这件事袁靳城到后面才知道,林兮安其实和普通女人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他爱她,仅此而已。 林骐在外面没有听见袁靳城的回答,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再叫一声的时候,袁靳城说了一句进来吧!这个时候林骐才感觉自己好像得到了救赎一般,立马进去。 但是在成功进到房间里的时候,林骐却犹豫了,看着家主这样看着他的眼神,他怎么感觉自己现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呢!明明在刚刚敲门的时候,其实他还是有很多事情想要和袁靳城汇报的。 “说吧!什么事。”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一开,竟然让林骐这个常年跟着他的人都紧张了好几分。 林骐意识到自己都被吓到的时候,都有些心惊,其实之前袁靳城的气场是让他感觉有一丝的惧意,但是完全没有现在这么严重。林骐现在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是不是家主的气场全开了,还是自己最近的胆子变小了。` 虽然自己心中的想法万千,但是林骐还是立即回答袁靳城的问题。 “家主,三天前少爷和太太一起离开了,并且还带了一个行李箱,好像是要出门。少爷还让我和你说一句话:‘虽然我不清楚你们之间的事情,但是我相信我妈咪!’”林骐将小包子对自己说的那句话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林骐看着袁靳城的脸,发现从他的脸上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试探着出声。“我们要不要和少爷联系一下,看夫人是去哪了,去干什么了?” 因为林兮安是袁家的主母,所以林兮安去哪里根本就没有人敢过问。 “不用了,他想去,就让他去吧!”袁靳城不想再看见那对母女。连带这连他们的消息都不想知道。“以后关于他们的消息都不用告诉我了。” 说完袁靳城就示意林骐出去,自己一个人待在病房之中。 林骐站在那里一脸懵逼,他们的消息,谁的消息,少爷和太太吗?可是不应该啊!一直以来家主都很关心太太和少爷,就算是家主在外面出差,也会让他收集消息,告诉他少爷和太太一天在家里都干了什么。 可是,现在不要了,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林骐现在脸皱的好像麻花一样,看着这个房门,很想要进去问清楚,但是在这一刻他却没有那个胆子。 473.别人的老公 “林小姐这是我们最近收集的数据,你看看有什么欠缺的,如果没有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研究了。”那个高大的蓝眼人,看着林兮安,目光清澈,看起来没有什么心眼一样。 但是林兮兮安知道这个人的眼光绝对不一样,要不然也不会提出让林兮安进入他们团队的要求了。 “没有了。”林兮安将这里的资料都大致的检查了一遍,还有那个合同都仔细的看了一遍这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林兮安这三个黑色的大字写到合同上那白纸上的时候,林兮安已经是属于virus中的一员了,以后自己做的一切医学研究成果都会以virus的名义发出来。但是这些比起雪儿的病情来说都不重要。 只要是能够让雪儿痊愈就算是没有自己的名字林兮安也会研究的。 “那好,你少什么东西你就和我说,考虑到你现在还有一个小孩子,所以团队对于你的要求不高,但是你最低也得像一个上班族一样,朝九晚五是必须有的。”森罗对林兮安将大致的情况说完,然后告诉林兮安如果需要互相研究讨论可以直接去隔壁那里,这里除了林兮安之外大家都是在一起研究的。 林兮安先跟着森罗一起将这里的环境都熟悉了一下,然后才准备回去顾笑白的别墅。 “你放心,只要你加入了virus对你来说也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你女儿的治疗费用我们会给你免掉,但是我相信你也不会让你女儿在我们医院住太久的。”森罗看着林兮安,那语气笃定的让林兮安感觉好像她明天就能将治疗先天性心脏病的药物给研究出来了一样。要知道林兮安之前虽然是有一些灵感和实践,但是可以说林兮安当时的想法其实都已经失败了。 “不用这样看我,比起我们的研究人员,其实你比他们更具有潜力。”森罗看着林兮安,这里的人研究这个只不过是为了钱和名,而林兮安不一样,她是为了命!在这一点上林兮安研究出来的成品绝对要比那些人的要安全,毕竟她自己的女儿和弟弟都是先天性心脏病的患者,林兮安既然有了这么高的医学,绝对是想要研究出来治疗药物。 林兮安点点头不可置否,她是只可以成功,不可以失败的一个人,现在雪儿,笑白的性命有一半都在她的手上。林兮安一定会将自己所有的可能都用出来,拼尽全力去研究这种药物。 “加油,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森罗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对于林兮安的欣赏,森罗有一种预感,林兮安绝对不会辜负他的期望,反而还会给他带来一种绝对令人想不到的惊喜。 “我先回去了,辜不辜负看药物再说话!”林兮安不想随意的做什么承诺,这件事不管怎么样都是看实力的,虽然说现在林兮安还小,但是virus有很多老前辈,有他们的指点,林兮安相信自己可以少走很多弯路,这样肯定能尽快的将成品研究出来。 林兮安并没有回去,而是还在医院的病房里,那里睡着的正是自己的女儿,但是现在自己的女儿可以说的饱受病痛的折磨。林兮安很自责,但是又没有办法,这种先天性的心脏病不是她能决定的。 而且令林兮安想不到的就是,明明这种疾病应该是遗传的居多,自己家里和袁靳城的家里都没有人有这种疾病,为什么雪儿会有这种疾病,而且发病还发的有些早,这看起来其实有点不合常理。 但是也没有办法,这个就是事实,既然已经这样了,林兮安能做的也就只是好好的治疗雪儿。摸摸雪儿的小脸,在她小巧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了一吻。 不管怎么样,雪儿妈咪一定会将你治好的,林兮安在心里默默的发誓。 而远在江城,林琳看着那个只身一人来宴会的袁靳城,心中升起一片的欢腾。 林兮安这就是我给你的大礼,你喜欢吗?哈哈哈,现在你怎么样是不是还在为你那女儿发愁。听说你已经去国外了,这袁家的女主人的位置是不是已经空了呢! 林琳看着袁靳城满满的都是兴奋,自己一种在观察着袁家的情况,自然知道袁靳城和林兮安吵了一架之后林兮安带着两个孩子就出国了。她原本以为自己到后面还需要再费上一些功夫的,但是没想到这两个人的感情光靠自己一支小小的针剂就破裂了。 林兮安啊,林兮安,你永远也不会想到其实你那个宝贝女儿能得到这种病完完全全就是我的功劳啊!真实可惜了那个好看的瓷娃娃了。 林琳将心中的想法与得意,完全的就压下。林琳拿着酒杯就这样凑了上去。 并没有很近,但是也没有很远,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跟着袁靳城,因为袁靳城这次来是没有女伴的,看着林琳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在场的有很多人都在猜测林琳的身份。 袁靳城的绯闻很少,平时和一些网红还有明星是没有接触的,所以说林琳不可能是哪位明星或者是网红。 一时间大家都在猜测林琳是来自哪一家的千金。 “哟!金孔雀又出来/搔首弄姿来了?”一道充满了讽刺的声音响起,林琳一僵,狠狠的瞪着蒋歆欣,不想让蒋歆欣的出现,破环了自己和袁靳城相处的时光。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就是看你不惯,是绝对不会让林琳得逞的。 蒋歆欣挑准了时间和距离,适时的插了进来。将林琳营造出来的假象直接就给破环掉了。 林琳看着周围的人,一脸原来是我看错了的表情,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这个蒋歆欣每次都要来破环她的好事。林琳真的想要将林琳一巴掌扇过去,但是现在可是在外面的宴会上,林琳自然是要注意自己的形象的。 “蒋歆欣!你不要给我太过分了。”林琳几乎是咬牙切齿,用自己的最后的修养在控制着自己不要发火。 “我怎么了?既然是这么久都没见面的老同学,当然得叙叙旧不是吗?”蒋歆欣将林琳挡着死死的,因为她的身材其实比起林琳要高大许多,所以这一档就顺利的将林琳的视线给切断了。 “蒋歆欣,你这样不就是因为我当初拒绝了你哥,所以你才会针对我的吗?那么我告诉你,像你哥那种废物,我林琳就算是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选择喜欢你哥的!”林琳目光向四周仔细的看了一下,当发现自己早就已经看不到袁靳城的时候,索性就把话说绝了。林琳可不希望,自己以后的机会还被蒋歆欣给破坏掉。 “呵~就你。没有你是我们家这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我告诉你林琳不要以为我哥会一直喜欢你。我哥现在早就已经订婚了,再过一个月就是我哥结婚的日子了,到时候还望你这个女人过去喝喝喜酒。去看一看我哥那好看又贤惠的媳妇。”蒋歆欣现在可不是之前那个爱冲动的蒋歆欣了。 不会再因为林琳的几句话就做出一些有毁脸面,有失礼数的事情。 “好啊!到时候一定去看看你家的嫂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林琳呵呵的笑着,眼睛却在这周围找起了袁靳城的身影。 宴会才刚刚开始,袁靳城不可能先行离开才是,但是这个宴会上真的就没有再看见袁靳城的身影。 找不到袁靳城,林琳也不急,就和蒋歆欣在这里互相的冷嘲热讽的打发时间。 蒋歆欣知道袁靳城是林兮安的老公,她不想要林兮安的老公再被林琳给下迷魂药。他是兮安的,不是林琳所能染指的。 所以刚刚她在看见那一幕的时候就准备出来组织林琳。 林兮现在出国,国内就袁靳城一个人,如果没有人引诱也许还好但是如果说有这种人去引诱的话,那么哪怕是一个人正常男人都会受不了的把! 蒋歆欣对于林兮安很是担心,她一个人出国应该没有事吧! 两人人都没有在说话,但是心里都在防着对方呢! “大家好,现在舞池开启,我们今晚的嘉宾就是我们江城袁家的少爷,袁靳城,不知道今天晚上有哪位幸运儿会抽到与我们的袁少爷共舞一曲呢?” 主持人一上台立马就开始说话了,在听见袁靳城的时候周围的人瞬间一个个的都兴奋起来了。 袁靳城啊,就是那个一个婚礼很盛大,人很温柔,还十分宠妻的那个男人吗? 主持人好像知道有一部分人开始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了,接下来他直接将袁靳城给请了出来。 看见真容的时候大家都很兴奋,居然真的是袁靳城城。 一时间下面的女人都蠢蠢欲动,开场舞,还是和袁靳城一起跳,这真的是求都求不来的事。 “好,既然大家的兴致都这么高的话,那么现在我就来和大家介绍一下挑选的规则!”主持人看着下面的人热情高涨,瞬间主持的气场全开。 474.开场舞 虽然在场的都是一些大家闺秀,但是听见主持人这样话的时候,林兮开场舞 虽然在场的都是一些修养良好的大家闺秀,但是听见真的要从她们当中选出一个人来和袁靳城跳开场舞的时候,大家都兴奋了。 大家都是这个圈子里的人,而且中间还有很多对袁靳城存在不良心思的人大有人在,林兮安出国的消息也没有隐瞒,一时间大家都知道虽然这袁靳城是已婚之人,但是既然这正主没有在家里,那么她们这些人是一定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要知道现在这个时代离婚的人不再少数,而且像袁靳城这么优秀的人,就算他的身边多有几个女人,大家都会觉得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想想之前在做的所有人别说是和袁靳城跳舞了,就连说话都没有机会,这会这么好的机会摆在大家的面前,怎么能轻易的放过。 主持人看着下面的这群女人,颇有一分如狼似虎的感觉的时候,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样应该算是将任务完成一半了吧!楼上几位爷吩咐的事情真不好做。他生怕站在那里的袁靳城突然间一个生气,就将他弄的生不如死。 “好,那么接下来我们将会将灯光快速的划过一个地方,然后定住,等到大家都找到自己位置的时候我们就会打开灯光,灯光中心照的是谁,那么今晚的开场舞的主角之一就是那个人了。 说着一束灯光亮起,宴会上的灯瞬间灭了几盏,昏暗的宴会场上有一束灯光在这里不停的摆动,寻找着最后停顿的点。 楼上,有三个人坐在一起,看着下面的袁靳城,其中一个就是之前林兮安见过的南宫莫了,三个人中有两个人都一脸兴味的看着下面的场景,只有南宫莫的脸上有一丝丝的担忧。 “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南宫莫看着下面的袁靳城,他们三个当中也就只有南宫莫一个人在现实中见过林兮安,知道袁靳城对林兮安的感情。 “怕什么,那个女人不是出国了吗?而且我看最近他挺无聊的,既然如此,哥几个当然要好好的找找事情给他解解闷。”江珩不在意,袁靳城虽然冷了一点,但是对于这几个兄弟还是不错的。江珩并不担心袁靳城会将自己怎么样,毕竟袁靳城的恐怖只是在那群菜鸟那里,对于自己可不适用。 “南宫你别管这个人,他皮糙肉厚的,到时候就算是袁靳城过来打他他去你的军区医院躺一躺就好了。”薛林凯看着江衍那副欠打的表情就忍不住的想要怼他。 “哎,薛林凯,你别一副拽拽的样子好不好,别人南宫莫有自己的军区医院,你呢!什么都没有的人别说话!”江衍看着薛林凯那副样子就开始吐槽他。 他们四兄弟当时一起去了部队,后面袁靳城出来当了军官,南宫莫干起老本行,开了一家军区医院,自己就直接留在部队没有退伍,也就只有这薛林凯出来不知道干了什么,还和家里闹掰,直接来了个离家出走。 要不是四兄弟的感情太好,他都不想要承认这个薛林凯是自己的兄弟,丢人! 薛林凯,嗤笑一声,不想去理江衍,这名字是个温柔的名字,可是这人嘛就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真的是白瞎了这么好的名字。薛林凯在自己的心中吐槽,但是却没有出声,这四个人好不容易齐了,他可不想和大家斗嘴。 “好了,你们两个就少说两句吧!我们兄弟之间又不是看利益才做兄弟的,你管他在干什么。”是了,这也就是大家不知道薛林凯在干什么的原因,他不说,他们也不问。 但是其他三个人就算不问三个人的名字也会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就只有薛林凯一个人毫无消息,就算是在国外也没有,所以大家自然而然的以为薛林凯没有什么作为,不然大家就不会除了他离家出走外就一点消息也没有。 “你们看,下面的舞女就要选出来了!”薛林凯看着下面的景象唇角勾起,来了大兴趣。 之前袁靳城结婚的时候可是轰动全城,虽然大家都没有来袁靳城的婚礼,但是看他愿意花那么多心思去结婚的时候,大家都知道这个女人不一般。 但是现在奇怪的是,大家好不容易回来的时候袁靳城却不想要提起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现在已经出国了,大家也不可能出国去问林兮安,所以只能想一个办法去逼问袁靳城了。谁让就连是和袁靳城最近有接触的南宫莫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见薛林凯的声音,大家都来了兴趣,想看看和袁靳城跳舞的人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虽然说这个宴会上的女人都很漂亮,但是总有几个长的是不尽人意的。 “看来大家都已经选好了位置了,那么好,现在就让我们来看看我们今晚的女主角到底是谁吧!灯光师……请开灯!”随着主持的声音落下,大家的心瞬间就提起来了,到底会不会选到自己。 刚刚那灯光动的极快,大家都不知道最后是定在哪个地方熄灭的。 大家看着这里的这种情况,都很忐忑,但是如果选中了那真的就是运气了。 舞池中选好位置的林琳比旁边的人更加的紧张,对于袁靳城她感觉自己已经爱到了骨子里面,虽然之前自己住在袁家的时候和袁靳城有过很近距离的接触过,但是始终袁靳城都没有碰过她,哪怕是牵手也一样。如果今天袁靳城能和自己一起跳一支开场舞,然后自己再想办法住到袁家去,趁着林兮安这段时间不在家,那么林琳相信自己一定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灯光亮起,大家都看着灯光下的那个女人,楼上的三个人两个人是好奇,还有一个是挑了挑眉。 这个女人,自己貌似还有点印象,之前还让蒋润玉差点死掉了,这个女人可是不简单啊。 林琳没想到自己在最后一秒选中的地方就是灯熄灭的地方,要知道刚刚的灯熄灭的那么快,自己是用掉了自己所有的敏锐反应才站在这里的,但是没想到这真的是灯光所在的地方。 “恭喜这位穿浅粉色衣服的小姐,接下来将会由你和袁家主一起来跳今天的开场舞。”随着主持人的声音落下,大家不管情不情愿都只好鼓掌,表示祝福了。 “这下有意思了。”薛林凯看着这一幕,看着明明已经有二十七八岁,但是还穿着粉丝裙子的林琳,在座的人不知道的是自己和那个林琳可是从小开始的同学,一直到高中才没在一个学校读书,再加上薛林两家本来就是有些不合,所以对于这个林琳薛林凯还是比较了解的。这个女人不简单,然后再看这个女人看袁靳城的眼神,薛林凯在心里默默的为袁靳城默哀几分,你就自求多福吧! “嗯?”这边两个人看着薛林凯都很好奇,怎么感觉这只老狐狸好像知道什么? “看我干什么?你们去看下面的袁老二去,我和你们透露一个消息,这个女人应该算是袁靳城那位出国妻子的堂姐。”说完,薛林凯就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下面的袁靳城一步一步的走到林琳的身边。 大家都收了心思,看着下面的人,心中心思满腹。 袁靳城这个人可以说是四兄弟中最不近女色的一个人了,之前他是有一个初恋女友,但是自从那个女友消失,袁靳城的身边一直都没有看见过女人,后来突然间不知道袁靳城从哪里带回来一个小屁孩说那个孩子是他儿子,然后就一直养着这个儿子,对于女人那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也就只有近两年林兮安出现,说什么是那个小屁孩的亲生母亲,这三个人就有猜测过袁靳城之前有金屋藏娇,但是奈何袁靳城什么都没告诉他们这群兄弟。 “你们说袁老二真的会和那个女人跳舞?”虽然那个女人长的不赖,但是那身隐隐显露出来的高傲情绪让南宫莫有些许的不喜,再加上南宫莫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就表露出来过对于林兮安的感情,他怎么感觉袁靳城不会这么随意的去跳舞呢! “一定会!”江衍看着下面一步一步走过去的袁靳城很笃定。 然而事实真的像江衍说的那样,袁靳城和下面的人跳了开场舞。 不过楼上三个人瞬间来了兴趣,还可以这样跳舞吗? 舞池里两个人的舞姿是没有话说,但是第一次有人跳舞竟然没有接触到对方。 这让大家很是惊奇,本来这种舞可以说是亲密度很高的舞,但是这种不接触的跳法大家还是第一次看见。明明从这里看过去袁靳城就是和林琳在跳很亲密的华尔兹,但是袁靳城虽然楼住了林琳的腰,但是那中间总感觉隔了什么,没有实质性的接触。 林琳现在气都要气出内伤了,本来以为自己和袁靳城能够有实质性的接触了,但是袁靳城在想尽一切办法与自己拉开距离。 475.真相了 原本林琳还在欢喜,等着袁靳城过来牵起自己去跳舞,但是当双方的姿势都摆出来的时候林琳才感觉到了不一样。 他的手虽然在外人看来是拉住了自己的,但是只有林琳知道袁靳城根本就没有把手接触到,每当她想要拉近距离的时候袁靳城就会变化一下舞姿,导致她现在就像是一个人在跳一样,偏偏她的动作还不能太明显。如果要让周围的人知道袁靳城不想和自己跳舞的话,那么林琳的脸就会在这一刻丢的干干净净,所以林琳在这一刻很识趣的和袁靳城一起演完了这一场华尔兹。 带着得体的微笑,林琳原本就保养的很水嫩的小脸在这一刻是有一些迷人的,但是很可惜袁靳城没有在林琳迷人的小脸上有什么特别的神色。 “有趣,有趣。”薛林凯感觉心中特别的舒适,好久自己的心情都没有这么舒适过了,看来回国绝对就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好!”一舞毕,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大家看着这对俊男靓女都感觉如果这两个人是一对的话,那么这也许会是很般配的一对。 但是袁靳城已婚的消息可是人尽皆知,大家对于这一舞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但是林琳还是不甘心,她试图找话题和袁靳城交流。 “靳城,我听说堂妹已经出国了,那件事我也知道了,其实你不能怪她,她之前不是失忆了吗?现在记忆恢复了,可能她发现自己对于以前的事情有很多留恋的地方。你要相信兮安,我相信她一定不想那样的,雪儿的事情是一个意外,你们可以选择再生……”林琳跟着袁靳城的脚步,两个人都没有去管台上的主持人说了什么。 袁靳城本来不想理林琳,要不是因为和楼上那三个人有赌约,自己是连戏都懒得和她演。但是现在林琳越说越过分,特别是雪儿的事情,那就是他心里的一块痛处。现在被林琳给踩了,当即没有顾忌任何人的脸面对林琳无情的吼了一句。 林琳一怔,脸上有些难堪,特别是看见了周围的人看见自己的目光的原因。 本来林琳是想让雪儿得了先天性心脏病的事情捅出来的,但是她怕到时候袁靳城去做亲子鉴定,然后去查这件事,如果牵扯到自己的身上,那么对于林琳来说无疑是不利的,所以林琳生生的将自己准备好的话,咽了下去。林琳看了周围的人一眼,然后就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坐着了。 但是林琳感觉自己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这都过去一年了,好不容易将林兮安弄去国外了,如果现在自己还没有什么行动,让袁靳城就这样和自己错过那么林琳都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有什么用。 袁靳城上了楼,一进去里面三个人的目光就黏到了自己的身上。 江衍是第一个开口说话的人,他上去就给袁靳城来了一拳:“袁老二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厉害。” 他和袁靳城都是军人,但是江衍自认为自己一直都比不过袁靳城,虽然说两个人现在的军衔都差不多,但是那只是因为袁靳城家里有事,不能完全归国家调动,所以才会是现在这样。如果袁靳城和他一样的话,那么江衍感觉袁靳城的军衔一定会比自己高好几个。 袁靳城勾唇,只是一笑,但是什么话也没说,自然的入座了。 “这舞是跳完了,你们几个说好的东西可别忘了。” 听见袁靳城这样说,大家都看了他一眼,这商人真的就是商人奸诈的要死。 “放心啦!少了谁的也不会少了你袁二的。”大家说了一句这才都做了下来。 南宫莫将包厢里面的窗户关好,然后又叫了服务员让服务员上菜,这下四个人才坐齐了。 “南宫,我们四个人还是你最细心。”江衍感慨一句,将手中的酒每个人都倒了一杯。然后四个人开始叙旧起来。 大家都好几年没见了,这会多多少少的也有很多花说,而且现在除了袁靳城之外几个人都是单身的,特别是南宫莫家里催婚催的最惨,这可是他最感慨的一件事情。 他南宫莫也没见得很大吧!三十岁都没有,但是家里面现在催婚催的那叫一个厉害,要不是他在军区医院工作,那么他还真怕自己父母每天都带着女孩来自己的办公室,直接给自己相亲。 深受催婚之苦的还有江衍,每次他在部队有空的时候打个电话回去,家里的二老问他的事,基本上都是和女朋友有关的。 他在一个军营里面,每天见到最多的就是五大三粗的汉子,他不找一个男朋友就不错了,二老还指望着他带女朋友回去,这真的是痴人说梦。 “我看要不你就找个男朋友算了。”薛林凯看着江衍,这人和名字有一种反差萌的感觉,也许这种人在男人之间才是最吃香的。 “滚!老子是直的!”江衍瞪了薛林凯这个小白脸瞎说个什么呢。 但是江衍看着出国回来的薛林凯比之前要白了许多,而且那身板看起来也比之前要娇小了很多,这让江衍瞬间从心底生出一抹怪异的感觉。这货不会就是一个同性恋吧! 江衍没想到自己脑子一热,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噗……咳咳咳……”薛林凯被呛到不行,刚刚他喝下去的不是水而是酒,这会一呛瞬间感觉自己的肺是已经废了。 “江衍,老子上辈子是不是挖你祖坟了。”一边咳嗽,薛林凯一边咒骂着他,真的是和他有仇。 江衍看着兄弟呛成这样也有一些不好意思,站在那里稍微的有一点局促了。 “好了,我们不说家里的事了,薛老三,你现在是在干什么,我们一点消息都没有,现在你回来多多少少的也要告诉一下我们兄弟吧!”南宫莫看着薛林凯,不想让他再和江衍杠上,这个时候自然就出来开始打圆场。 薛林凯咳完了,这会坐好,一本正经的拉了拉自己的衣襟。 “我是老q……”薛林凯说话的语速有点慢,他毕竟刚刚就被呛了一下,现在说话嗓音都是哑哑的。 “你是老q……”江衍听见他的话惊呆了。 虽然江衍在计算机方面的造诣不是很高,但是那个圈子他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点。特别是这个老q,灰色地带有名的人物。有多少国家想要招揽,但是同时又有多少国家害怕他。可以说老q是一个生活在灰色地带的传奇人物。 但是这个老q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根本就见不到人,不过即使是这样还是有很多梦想成为一名黑客的人去到灰色地带寻找老q,想要老q教他们黑客技术。 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因为之前老q帮助另外一个国家黑了我国的一个国防系统,所以这老q在国内是一个通缉犯。自己该怎么办,他是军官该以国家的利益为主,但是薛林凯又是自己多年的好兄弟,说实话,他现在很纠结。 在听见老q的时候,一直以来都不怎么说话,也没有什么反应的袁靳城突然之间就看向了薛林凯,阴鸷的目光让薛林凯的脊背发凉。他什么都没有做,袁靳城干嘛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袁靳城看着薛林凯,如果他说他是老q的话,那么下一秒如果薛林凯还能说话那就是他命大了。因为袁靳城调查到之前针对林兮安的那个舆论就是老q干的。他袁靳城的女人,他也敢动,真的是活腻歪了。 “你们听我把话说完再有反应好不好?”看着那三个人的反应,薛林凯是特别的无奈,能不能听完再表态,这样吓唬他会吓死人的。 “我是老q的对手。”说完这句话,薛林凯才感觉那道恨不得将自己凌迟了的目光稍微缓和了一点。但是那道目光始终还是炽热的黏在自己身上。 南宫莫自然也是发现了袁靳城的异样,他看着薛林凯,对于薛林凯现在的身份他也很好奇。 “老三你就说吧!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不要买关子了。”南宫莫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示意的看来了看袁靳城。 薛林凯既然现在回来了也不打算将自己的身份对于自己的几个兄弟有所隐瞒,但是就这样说出来怎么感觉自己没有了什么神秘感了,总感觉有点损失。 “哎我说你怎么跟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江衍忍不了了,他在军队待的时间最久,经常是说什么就是什么,干脆利落,这会袁靳城这么墨迹,真的让江衍难以忍受。 “我是大lk!”说完薛林凯就坐在沙发上,稍微有些泄气了,这么隐秘的身份他都曝光了,特别是这里还有两个军官,薛林凯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在找死的感觉了。 “这么说你也是黑客了。”江衍看着薛林凯,问出了自己内心的疑问。对于大lk他是没有任何的印象,所以在江衍这里认为薛林凯也是和他一样,是一个技术没有多高,没有名气的黑客而已。 薛林凯看着江衍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一样,这么傻的一个傻子,才不会是他的兄弟。 476.两个人的异常 “好了,别问他了,只要他没犯法就可以了。”南宫莫看着薛林凯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已经不耐烦了,当然阻止了江衍这个大老粗继续去问傻话。 “好吧!”江衍挠挠头,应到。其实在他内心他是以为南宫莫怕薛林凯感觉到丢脸才会阻止自己继续刨根问底。毕竟这大了,薛林凯的名字还是没有多上人听见过,就连他的代号大lk大家都不知道。所以江衍在心里断定这薛林凯并没有什么成就。 但是袁靳城不这么想,他看着薛林凯目光意味不明。 薛林凯被袁靳城的眼光看的心里发毛,瞬间有一种不好熬到预感。他立马就将话题转到了袁靳城的身上。 “话说你的小媳妇怎么挑我们回来的时候出国啊!她还欠我们一包喜糖呢!” 本来薛林凯说这句话是想要缓解一下袁靳城看自己的眼神的,但是没有想到自己这话一说袁靳城看自己的眼神更加的犀利了。这下薛林凯的心里更加的发毛了,看着袁靳城,他想再说什么话题来缓解一下,但是在接触到袁靳城目光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人锁住了一样,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南宫莫和江衍也察觉到了袁靳城的异样,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现在这是怎么了? “老三你是不是和你老婆吵架了?”南宫莫大概的知道过一点点两个人的事情,对于已婚的男人他的猜测也仅仅是在吵架之上。毕竟打死他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人敢绿袁靳城,那可能会连灰都不剩吧! 一个犀利的眼神过去,南宫莫瞬间就不做声了。老三生气起来是真的恐怖。虽然袁靳城在他们面前是袁老三,但是这只是称谓而已,可以说袁靳城是几个人当中最有魄力的人。 大家平时宁可将会下毒的南宫莫给惹炸毛了,也不敢把袁靳城给怎么样。因为将南宫莫给惹到了,最多就是中个毒痛苦个几小时就好了,但是袁靳城那是直接就叫你生不如死,如果不是兄弟,他们几天绝对会有多远就走多远,绝对不会和袁靳城有所交集。 袁靳城突然站起来,没有了刚刚的淡然。 他看着这几个人,眼神很冷,在那片冰冷之下其实还有一抹痛苦。但是袁靳城的自制力很好,丝毫都不让大家察觉到。 “我还有事!明天再聚。”说完袁靳城就孤身离开,而站在后面的三个人,没有一个人敢阻止。 一直到袁靳城消失在大家眼中很久,之后薛林凯才突然间出声。 “我们四个好不容易聚齐,为什么要放他离开?”薛林凯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他之所以现在回国,就是想要看看袁靳城这个媳妇,可是现在倒好,他们几个聚齐了,但是袁靳城的老婆却出国了,没在国内。 他还想扒一扒袁靳城的恋爱史诗呢!但是现在倒好,人都不见了,还扒个什么? “你敢拦?”江衍瞥了薛林凯一眼,有些轻视。 “不是,我不敢拦情有可原啊!我都退伍这么久了,他身上的气势那么骇人,你不是在部队吗?为什么你也不敢拦?不是说军人都很厉害的吗?”薛林凯不服,他敢拦吗? 万一自己被他的气势碾成了一个渣渣,那么他这个亮眼的天才岂不是就要陨落了。 如果现在南宫莫和江衍两个人知道薛林凯的想法绝对会一口老血喷出来,亮眼的天才会到现在还默默无闻,没几个知道这个人,就算知道的第一反应也就是,薛林凯不就是那个不愿意从医最后和薛家脱离关系的人吗?听说族谱上的名字都被划掉了。 袁家。 袁家城回到家里的时候,里面未免有些冷清。现在袁家没有了林兮安和袁睿存,袁风归一家人全部都出去旅游去了,自己一个人坐在餐厅里。看着往日热闹的餐桌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用餐,怎么待都感觉有些冷清。 袁靳城只待了一下就待不下去了,他上楼,可是袁家就像是被下了魔咒一样,不管他走到哪都可以想像到之前林兮安在这里干过什么。这个房子里已经充满了林兮安的一颦一笑。这让袁靳城感觉到十分的痛苦,但是袁靳城又没有什么办法。 他烦躁的点燃一根烟,抽了两口又感觉到一阵的心烦,脑海里想起林兮安看自己抽烟时那轻微皱起的眉头,他第一反应就是掐灭了那根烟,然后意识到林兮安现在可能已经在国外和她的小情郎一起生活的时候,他又将烟点燃,然后狠狠的吸了一口。 但是还不等袁靳城吐出嘴里的烟雾的时候,他就被狠狠的呛了一下,肺里进了烟让袁靳城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袁靳城坐在地上,看着落地窗前反射出自己的人影,很是狼狈。 袁靳城看着玻璃上自己的人影,有些讥讽的勾了勾嘴角。 林兮安啊,林兮安,你有什么本事让我这样子颓废,想当初袁靳城就算是初恋突然间失踪,被人暗算,被人嫌弃,他也从来没有这么颓废,这么狼狈,可是现在仅仅是因为林兮安走了自己就开始这样狼狈了吗? “砰!” “不可能的,你别做梦了。” 外面来送资料的林骐听见房间里的动静立马就冲了进去,生怕袁靳城出什么事。 林骐进去的时候袁靳城已经站起来了,但是林骐注意到了袁靳城的拳头上和落地窗的玻璃上都有很严重的血迹,但是看样子也不像是外面弄的,所以说很有可能就是房间里袁靳城自己做的。 “老大……”林骐看着袁靳城的手,那上面还在流着血,林骐很想说要不要自己去拿医疗箱过来给他包扎一下,但是还没等林骐说完,袁靳城满是怒意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出去!”袁靳城的气势全开,看着林骐目光冷到不行。 林骐虽然跟了袁靳城很多年,但是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情况,他有些被吓到了,这是老大最恐怖的一次,没有之一。 林骐第一时间就出去了,还贴心的把门带上,等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林骐发现自己后背都湿透了,这是被袁靳城吓的。 林骐呼出一口气,最近老大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而且之前隐藏很好的气场,在这一刻全都显露无疑,这对林骐来说无疑是很糟糕的,他有些招架不住袁靳城的气场。毫无收敛的袁靳城很多时候他的气场给林骐的感觉就是地狱的修罗,自己的生死好像就只在老大的一念之间。 瞬间林骐就有些叫苦不迭,林兮安啊林兮安,你出国倒是没有什么,但是你现在无疑就是把我推进了一个大大的火坑啊。 远在他国的林兮安完全就不知道袁靳城的变化。 现在林兮安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灯火,这里和江城不一样,这里有一种江城没有的温柔,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林兮安现在几乎是没有时间去想起袁靳城,每天都在研究中度过,只是在午夜梦回的时候看着身旁冰冷的床畔才记起来自己现在和袁靳城之间几乎可以说是完全决裂了。现在他一个人在国内的生活也是挺好的吧!林兮安握紧手中的杯子,里面有一杯热腾腾的咖啡,但是这一刻林兮安却感觉那温度温暖不了自己,就算这杯咖啡还是烫嘴的,但是林兮安还是感觉自己的心凉,很凉很凉,凉到发颤的那种。 袁靳城我们都离开这么久了,你都不担心吗?就算是现在不喜欢我了,但是睿存还是你自己的孩子啊! 林兮安很想去质问袁靳城一句,但是现在雪儿的病情让林兮安的心情是更加的沉重,雪儿,她那么可爱的雪儿,现在每天都需要吃一些药物,这让林兮安的心痛到没有话说,但是又没有丝毫的办法。 她唯一做的就只有将治疗先天性心脏病的药物研究出来,将雪儿和笑白的病治好。 “林兮安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干什么?”这大晚上的,顾笑白被渴醒,起来找水喝,刚好就碰见了呆呆地站在窗户前面的林兮安。 “啊……没,没什么。”林兮安被迫回神,看着顾笑白有些尴尬。 “你怎么哭了。”顾笑白的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了,林兮安来这边可以说是快要一个月了,但是她的状态一直都有一些不对,但是因为刚刚过来林兮安和顾笑白都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一直都没有注意到异常,但是现在顾笑白感觉到很不对劲。 林兮安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上面不知道上面时候开始有很有一些水迹,自己的指尖触碰上去从指尖传来丝丝凉意,林兮安摇摇头,说了一句没事,然后稍微有些慌乱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顾笑白在这一刻的心里升起种种疑惑,之前还不是很明显,但是今天看到林兮安这样一哭,顾笑白瞬间就感觉到了异常,林兮安和两个孩子来这里这么久,但是袁靳城好像一点消息也没有,他也没有听见林兮安和袁睿存讨论过袁靳城的事情。 477.袁睿存告知的真相 第二天大家相安无事的吃完造反,就在江伯想要送袁睿存去最近转的学校的时候,被顾笑白打断了。 “江伯我去吧!你等会看看将家里收拾一下,然后送林兮安去医院。”说完顾笑白拉着袁睿存就开始往外面走。 林兮安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看着远去的两人,吃完之后就将碗放好,也回房间里去准备了。只有江伯感觉到一阵奇怪,之前的林兮安一直都是由少爷自己送的,而且少爷和那个袁少爷有时候不是不对头吗?难道少爷想要缓解叔侄两个人的感情? 这边小包子乖乖的跟着袁靳城一起上了车,刚一坐下,袁睿存就出生了。 “你有什么事?”他的心智和一般的小孩子就不一样,这会他看着顾笑白,一眼就看出了顾笑白现在心中有很多疑问想要问自己。 顾笑白也不意外袁睿存的反应,袁睿存比一般的小孩子要聪明,这是他和袁睿存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的事情。 “你家出什么事情了,昨晚我半夜看着你妈咪一个人在那里哭。”顾笑白也没有隐瞒,将自己昨晚看见的事情说了出来。 小包子却是很心疼,他的妈咪现在承受太多了,他看着那个自己和袁靳城可以直接联系的东西,他一次都没找过他! 饶是自己从小就尊敬自己的父亲,但是现在他都忍不住的想要骂袁靳城一声渣男。 “袁睿存你们和你父亲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来这么久我都没有看见你们联系过,不仅如此就连你转学什么的手续也都是你妈咪一个人办的。”其实顾笑白心中还有很多疑问,如果说一开始他还没有反应的话,那是因为雪儿突然间被查出来病情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所以没有察觉,但是现在他还没有察觉的话,那么顾笑白就要看自己是个白痴了,现在事情已经这么明显了。 袁睿存看着顾笑白,看着他那么担心自己妈咪的状况,小包子最后还是开口了,也许大人之间的事情是需要大人之间进行沟通才可以。就算小包子早熟,但是在大人之间他很多时候说话还是派不上什么用场。 “父亲怀疑雪儿是你的孩子。”说完袁睿存就将头移向到另外一边,他心里很烦,特别是父亲不相信妈咪,和妈咪生气的时候,他感觉这都不像是自己的父亲。 “什么?”顾笑白感觉自己可能是听错了,雪儿是自己的孩子? 袁靳城怎么会这样想,顾笑白想到自己的情况,就有些讽刺,就因为雪儿的病吗,先天性心脏病,确实是会遗传的。 顾笑白的笑脸渐渐的变得有些无力,还有一抹心疼。 顾笑白的脑海里又想起了那个稍微有些迷糊的小脸,好像在自己面前她总是有些迷糊,但是很多时候她又是一个很能干的女人,无疑自己最喜欢的经纪人也就只有蒋勤勤一个人。 “等这边稳定一下,我就回国一趟,到时候你有什么事就告诉江伯,江伯会帮你好好处理的。”一路上顾笑白弄清事情的首尾之后,顾笑白对着袁睿存就交代了很多,他决定自己要一个人回国找袁靳城说清楚。 一开始顾笑白是希望林兮安能够离开袁靳城来这边和自己生活的,但是现在顾笑白知道林兮安已经完全喜欢上了袁靳城,再加上这几天林兮安的反常,其实顾笑白知道,自己一定要将林兮安送到袁靳城那里她才会开心。但是现在顾笑白要做的就是先解除林兮安和袁靳城之间的误会。 袁睿存看了看顾笑白,然后默认了。 顾笑白接下来就一心准备回国,想要去找袁靳城谈一谈这件事情。 但是还没等顾笑白有所行动,顾笑白就接到了一个让自己不喜的电话。 “喂。”顾笑白没有好语气,看着手机屏幕上出现的那个号码,他并不是一个记号码的人,但是这个号码在顾笑白这里,他却记住了后面那几个数字也就知道了这个是谁的号码了。 “看来顾巨星是不想要知道这个消息了,唉,看来这蒋勤勤也真的是可怜,这年纪轻轻出了车祸不说,还不被人记得,她好歹曾经也是你的经纪人吧,没想到我们的顾巨星是这样的忘恩负义的人。”顾立坤说的慢条斯理,对于顾笑白不待见自己的事情并不介意。 顾笑白感觉自己被雷劈了一样,蒋勤勤傻笑的样子就在自己眼前浮现,但是现在顾立坤居然对自己说她出了车祸了。顾笑白已经听不出顾立坤的那句讽刺,满心都是蒋勤勤出车祸的消息。 “顾立坤你在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顾笑白说话的时候有些恶狠狠的,但是那样一个凶相之后,顾笑白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些疼,他的情绪有些激动了。顾笑白稳住了自己的心绪,认真的听着手机里面的声音,蒋勤勤怎么会出车祸,严不严重? “顾巨星你不打算回来看一看你昔日的朋友吗?现在她好像还没从重症监护室里面出来啊,真可惜,你可能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顾立坤在电话那头说话的时候一直都在笑,但是顾笑白一下子感觉自己全身冰冷。 顾笑白立马上网去查车祸的事情,刚好就看见三天前的车祸,一辆货车酒驾,和蒋勤勤开的小车相撞,现在看着那个图片,小车已经完全变形,这让顾笑白感觉心中一股寒意上升,她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她现在怎么样了,在哪个医院。”顾笑白很紧张,对着电话差不多都是在吼。 “你别急啊,人民医院,想来就回国吧!绝对给你一个大惊喜。”顾立坤说完就将电话给挂断,任由顾笑白再怎么打都没有用。 顾笑白有些失魂落魄,拿着手机,静静的看着。过了很久才想起什么,立马就去订回国的机票。 “笑白,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林兮安一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顾笑白脸色苍白,看起来没有丝毫血色。 林兮安瞬间就紧张起来了,顾笑白不会是发病了吧!林兮安立马就开始检查顾笑白的身体,心中很是担心。她 “我没事,但是现在我需要立马要回国一趟,你和睿存就先在这里生活吧!江伯会照顾好你的。”顾笑白的语气有些急,说完顾笑白就准备出去。 林兮安看着顾笑白这么急的份上,她也不好做什么,只是着急的将药拿给他。 “把药带上,把药带上。”因为顾笑白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原因,别墅的大厅里是有顾笑白需要的药物的。 林兮安立马将药物准备好,全部都给顾笑白拿着。“笑白不管发生什么,你要记得你的情绪不能太激动你知道吗?如果在国内出现什么突发情况你就去找华教授,或者是我学长。” 林兮安其实很担心顾笑白现在回国,特别是顾笑白现在看起来有些病态,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林兮安是回不了国的,所以即便自己很担心顾笑白,但是林兮安现在只能回到研究室去研究药物。 “嗯嗯,我的身体我清楚。你好好的照顾你的孩子吧!我可能这次过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顾笑白对着林兮安笑了一下,对于林兮安的关心和担忧,他早就知道了。他不会让自己倒下,以前一直是林兮安在养自己,保护自己,现在是他报恩的时候了。 顾笑白说完拿着药就上了江伯的车,立马赶往机场,还有一个小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顾笑白今天是一定会回国的。 林兮安看着顾笑白的背影满满的都是担忧,但是下一秒,林兮安就什么都没说,回了自己的卧室,开始查阅一些资料。 小包子回来的时候得知顾笑白已经走了,他有些意外,不是说今天要和他先商量一下该怎么和他的父亲去沟通的吗?为什么现在这个人反倒是自己先走了呢! 顾笑白现在早就已经忘记了和袁睿存的约定,他给蒋勤勤的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发现电话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难道现在大家都已经睡了?还能打的通,为什么那边一个接电话的人都没有。 顾立坤看着桌子上,那里放的是一款粉色的女士手机,如果认识的人一定就会知道这不是顾立坤的手机,而是他新经纪人,蒋勤勤的手机,现在蒋勤勤还昏迷在医院,而这个手机却会在顾立坤这里,任谁都忍不住在内心有所怀疑。 顾立坤看着桌上的那个手机,他知道刚刚打电话的人是顾笑白,但是他有些意外这个备注。 唯一? 蒋勤勤顾笑白是你的唯一吗?顾立坤的嘴角染上一抹讽刺,唯一,顾笑白可没把你当做一个唯一。 你奋力为顾笑白做的事情,打点好了关系,但是顾笑白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他带着自己的姐姐去了国外生活,蒋勤勤啊蒋勤勤,也许出了车祸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顾立坤的内心各种心绪涌起,看着这部手机什么话都没再说。 478.江之艾解围 顾笑白一回到国内还没出去就被一帮记者在机场围住了。 “顾先生你这次回国是不是担心你的前经纪人蒋勤勤小姐?” “顾先生有知情人士爆料说你和蒋勤勤小姐有不正当的关系,请问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顾先生你和江之艾小姐的关系是不是就此破解了,江之艾小姐还有机会成为你的女友吗?” “顾先生……” “顾先生……” 记者的提问一直不停,顾笑白因为心里一直记挂着蒋勤勤,所以现在并不想理这些记者。 但是记者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个机会,顾笑白被围的水泄不通,看着眼前这些记者,顾笑白感觉心累。但是在记者面前顾笑白又不能说什么,他太了解这些记者了,如果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到时候再经过记者的笔一写,自己可能就会被狠狠的黑一下。 周围还有记者在直播。 “大家好,这是顾笑白消失一个月之后第一次出现在国内。这次回国他没有带保镖,周围也没有看见顾笑白的经纪人,看来传闻他是因为前经纪人出车祸顾笑白才会回国……” 江之艾刚刚拍玩戏就看见了这条新闻。看到被人群包围的顾笑白,她有些心疼,笑白怎么被人围住了。 江之艾立马给自己的保镖打电话,让自己的保镖过来,她看得清楚顾笑白现在是完全没有机会打电话。 顾笑白在机场外面,看着这群人疯狂的记者,他很是无奈,现在自己想要打车走也是不可能了。 周围的记者将自己围的是水泄不通,顾笑白感觉自己头疼,打不了电话也叫不了自己的保镖,顾笑白就任由他们围着自己,但是就是全程一句话都没说。 顾立坤正观察着这边的情况,在机场旁边的一栋高楼酒店里,顾立坤一直注视着下面的情况。 他倒是没想到顾笑白面对这种情况什么话都没说,他不是担心那个蒋勤勤吗?难道就在这里耗着。 顾笑白现在的经纪人刘韩看见了这条新闻,顾笑白回来了,而且还被困住了,作为一个合格的经纪人,刘韩立马就联系了顾笑白的保镖,一起去机场那边接人去了。 顾笑白看着眼前的这群记者了,现在双方都已经僵持了快要一个小时了,但是这群记者好像并不想放过顾笑白。 虽然说顾笑白已经出国一个月,但是之前拍的电视和广告却一直在荧幕之上,所以顾笑白在国内的热度还是很高的,特别是最近新出的那个剧,顾笑白一直受到大众的喜欢。 但是顾笑白日常的生活却一直没有任何消息,失踪了多日的顾笑白突然回国,不管是哪个媒体都希望自己得到顾笑白的第一手消息,最好还是独特的。 在别人眼中的八卦,在媒体的眼中那都是钞票,所以这个时候大家都死盯着顾笑白,反正最近也没有什么大事,顾小白回来刚好缓解了这些媒体没事可写的惨状。 “唉唉,怎么回事?” “请让一让。” “江之艾?江小姐,请问你是知道顾先生回国所以特意来接的吗?” “……” 一开始这些记者被人从后面推到一旁都有一些恼火,但是在这些保镖之外还看见了江之艾的时候,大家瞬间就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这江之艾是顾笑白的绯闻女友,现在江之艾带着保镖来帮顾笑白脱险,这怎么看两个人都有些不同寻常的关系。 “请大家不要这样围着笑白,我觉得笑白的粉丝应该不希望知道大家将一路风尘仆仆的笑白堵在路上的,我们现在应该找一个酒店,等笑白的精力恢复了,大家再来找笑白,你们说可以吗?” 江之艾说话的时候很温柔,特别说到了酒店这个词,大家瞬间看江之艾的眼神就很是暧昧。 酒店,大家可是知道顾笑白一般很少去住酒店,一般都是回家,有时候大家还会看到顾笑白住到他姐姐袁家里面。 在之前顾笑白住酒店的时候都还上了热搜了。所以现在江之艾说到住酒店的时候大家都想到了一点,这不会是这两个人要一起住吧! “江小姐,你是不是要和顾笑白一起去酒店?” “江小姐你现在和顾笑白是什么关系,传说中的绯闻女友是不是真的,你们什么时候公布关系?” 大家都开始将话题对准江之艾,可以说现在江之艾是大家话题的重点,无形之中江之艾的热度都上升几分。 江之艾并没有回答,带着得体的微笑走到顾笑白的身边,原本围绕着顾笑白的记者,在看见江之艾赶往这边的时候,都自觉的让了一个路。 顾笑白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的跳,他宁愿自己被记者围着,也不太想看见江之艾。 “笑白~”江之艾叫的特别的温柔,一步一步的走向顾笑白,可以说顾笑白这走的事步步生花了一样。 “笑白我们先回去吧!你才刚刚回国,应该先去休息一下。”江之艾好像很关心顾笑白,但是每一句话都是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顾笑白知道她说的都是很引入遐想的话,但是如果顾笑白现在开口解释,很有可能会让事态更加的严重。所以现在顾笑白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这样看着江之艾,在眼中有淡淡的警告。 这一幕在外人看来顾笑白其实是默认了这件事,现在正深情款款的看着江之艾。 如果顾笑白知道在坐的人是这样想的话,顾笑白不得被气到心脏病发作。 他们哪只眼睛看见了自己含情脉脉的看着江之艾了,那眼神明明就是在警告江之艾好不好。 不过顾笑白现在不知道大家的想法,他在犹豫要不要和江之艾一起离开,如果一起离开了,他和江之艾之间是一定会被传出什么的,但是如果自己不和江之艾一起离开,他站在这里同样也会被和江之艾之间传出什么。 思来想去,顾笑白觉得自己和江之艾离开也许是最好的选择。传就传吧!反正以后他也不一定会在这边生活,他的名声也不是那么重要,而且既然选择做明星了,他自然就是知道自己有很多事都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 顾笑白往前走了一步就停住了,因为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记者围成的圈圈在这一刻又多了一条道路,刘韩带着顾笑白的保镖出现在这里。 顾笑白眼睛一亮,立马就调转了方向,走到刘韩那边去。 江之艾在心里将刘韩骂了很多遍,但是表面上还是笑嘻嘻的,然后带着自己的保镖和顾笑白一起离开。 大家的镜头对准那两个人疯狂的拍照,这可是一个大新闻,这两个人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是绯闻,这可能是真的。 毕竟在娱乐圈有很多人一开始都不承认是一对,但是后面之间爆结婚证的都有。所以现在大家都感觉这两个人是一对无疑了。 而且顾笑白和江之艾其实还很配的,郎才女貌之间都很不错。 “笑白,你回来怎么不通知我们一下,你通知了就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了。”刘韩看着顾笑白,他其实不怕,但是顾笑白万一被堵着心脏病发作,那么他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顾笑白可是刘韩跟过这么多明星,是最轻松的一个。 “送我去人民医院。”顾笑白现在不想和刘韩多说话,他只想去医院看蒋勤勤。 “人民医院?”刘韩心中咯噔一下,不会就是去看他的经纪人蒋勤勤的吧?刘韩对于这件事不怎么想顾笑白去看蒋勤勤。 现在顾笑白的关注度很高,如果现在顾笑白去看了蒋勤勤,然后再传出一点什么的话,到时候肯定会出现一大堆舆论八卦。 “有意见?”顾笑白看着刘韩,眼中有些许冷意。 刘韩在顾笑白眼前挺心虚的,因为上次自己和女朋友设计让顾笑白传出和江之艾的绯闻,所以刘韩在这件事上总想做点什么来弥补一下顾笑白。 “没意见,到时候传的绯闻怎么办?你和蒋勤勤之间现在已经开始传了。”刘韩看着顾笑白,作为经纪人,刘韩自然不能干涉太多顾笑白的私人生活,但是他还是不想顾笑白的绯闻太多。 顾笑白没说话,就躺在保姆车的后座上,什么话都没有说。 刘韩看着顾笑白欲言又止,知道自己说什么也不管用了,所以刘韩也只好吩咐司机去人民医院。 顾笑白躺在座椅上,目光一直看着外面,身旁的经纪人早就已经换了一个人了,顾笑还感觉自己好像没有之前那样开心了。 以前感觉只要能挣钱就好了,而且自己也喜欢拍戏,拍戏来的钱也多,所以自己被星探看上就来了,可是在这个圈子待的越久,顾笑白就感觉越累。 特别是自己之前发病,周围的人变了一圈之后,顾笑白感觉自己好像不再喜欢这个圈子了。他这是累了吗?还是因为现在自己挣的钱已经够自己去花了? 479.没有什么比死还可怕 顾笑白进入医院的时候就直奔蒋勤勤的病房,在来的时候顾立坤已经告诉了自己蒋勤勤的病房了。 顾笑白。知道这其实是顾立坤借此设的局,但是顾笑白没有办法,蒋勤勤出车祸是真,自己的担心也是真。所以顾笑白不想去管他想干什么,自己怎么想就怎么做,大不了最后就是一死。 在顾笑白的心里死已经是最糟糕的结果了,经历了这么多次的生死抢救,顾笑白明白了一件事,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但是活着不管有多么糟糕始终都还有希望可以挽回。所以现在顾笑白毫无犹豫的来了病房。 蒋勤勤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顾笑白来到医院的时候蒋勤勤才刚刚转醒,但是在蒋勤勤身边一个人都没有,顾笑白皱了皱眉。 找来医院的人一问才知道蒋勤勤现在的医药费是有人缴了,但是从出事到现在来看望蒋勤勤的人顾笑白还是第一个人。 顾笑白意识到等会蒋勤勤醒过来的时候没有人照顾,当即就给刘韩打了一个电话,让刘韩找了一个护工过来照顾蒋勤勤。 顾笑白在房间里坐了很久,看着曾经在自己面前活泼的人,现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就感觉自己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如果不是当初两个人之间的误会,那么现在蒋勤勤绝对会和顾笑白在国外,也就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情况了。 “水……水……”床上的人儿发出了微弱的呼声,顾笑白看了一圈四周,找到一个水杯,这才去给蒋勤勤装了一杯水喂她喝下去。一开始顾笑白打的是开水,但是感觉到自己手上的杯子有些烫手,他又去加了一点冷水,自己又怕水温不合适,顾笑白其实喝了一口那杯水。 而不知怎么的,蒋勤勤刚好就对着刚刚顾笑白喝过的地方喝了下去。她不知道这件事,只知道自己很渴,渴到不能自已,所以现在蒋勤勤喝水的速度还特别的快。 “慢点,慢慢喝。”顾笑白的耳朵尖上很红,很红,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去提醒蒋勤勤。 蒋勤勤喝水的动作一僵,没想到自己醒过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会是顾笑白。她看着手上的杯子,原本只是很平常的一个杯子,现在拿在她手上,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温温的温度在这一刻变得有些烫人。 “还要吗?”顾笑白看着蒋勤勤那呆愣的样子,忍不住出声。 “不要了,不要了。”其实蒋勤勤很想问一句,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但是想想蒋勤勤还是没有问,就这样坐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笑白也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尴尬,他在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说什么话来缓解一下气氛,但是自己和蒋勤勤之间好像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 “你……” “我……” “你先说吧!”两个人同时开口,瞬间让空气中的尴尬又加重了几分,最后顾笑白让蒋勤勤先说。 “你为什么会来看我?”其实蒋勤勤想说的是,你不是已经出国了吗,她知道自己只昏迷了三四天,三四天前他不是还没有回国吗?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她的病房里。 “死丫头,醒了也不知道打电话给我,我和你说你这次的住院费可全部都是老娘给你交的。你好了没,好了就赶紧给我出院,不要在这里浪费钱,这医院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鬼地方。” 顾笑白刚刚想要回答就听见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想起,顾笑白皱了皱眉头。 他还跟着自己父亲的时候家教就很好,后来和林兮安接触的是袁家人,这贵族的人素质自然是没有话说,这还是顾笑白第一次在现实中看见别人这样。 然而还没等顾笑白和蒋勤勤有所反应,新一轮的说话又开始了。 “死丫头,这个男人是谁?有钱吗,看这穿的人模狗样的,来看你都不知道带点东西过来,估计也就是一个穷小子,你给我和他断绝来往,听到没有,你发什么呆啊!”陈美莲看着蒋勤勤,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揪住她的眼皮,看她还敢不敢这样呆呆的在那里杵着。 蒋勤勤赶紧现在自己恨不得晕过去,现在她的脸是丢大发了,她想不到一直不管自己的陈美莲会突然出现在病房里面,更想不到的是,还有外人在这里,陈美莲说话,就那么的不客气。 “你先走吧!”蒋勤勤怕自己再不出声,她的脸会丢的更大,她看着顾笑白,眼中有些祈求,祈求顾笑白赶紧离开,不要再站在这里看自己丢脸。 “走什么走,小子我告诉你不要再缠着我们家勤勤,以后我们家勤勤长的这么好看,一定是要嫁给一个亿万富翁的。”陈美莲看着顾笑白有些嫌弃,她看着顾笑白身上一个首饰都没有,理所当然的认为顾笑白只不过是一个穷小子而已。 “妈!”蒋勤勤忍不了了,在自己面前她那样自己就忍了,但是现在在顾笑白面前,她一点都不想要顾笑白知道自己的过去。 “叫什么叫,我这说的都是事实,我告诉你,你以后想结婚如果对方不是一个亿万富翁,我是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陈美莲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钱,只要有了钱,她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蒋勤勤没有理陈美莲,只是目光祈求的看着顾笑白。 “你先走吧!”顾笑白知道别人的家事,自己不好说什么,所以也只好先行离开。 他没想到蒋勤勤的母亲竟然会是这样无理取闹的人,亿万富翁,这人也是会想,蒋勤勤那样就算是分开来卖,也值不了那么多钱。 看到顾笑白直接离开,并没有询问什么,蒋勤勤才赶紧到心中的大石头落地,总算是没有那么难受。 “妈,麻烦你下次不要随随便便的说这样的话好不好?”蒋勤勤看着直接坐在位置上,什么也没给自己带的陈美莲,她赶紧到一阵心寒,但是对方好歹也是自己的母亲,蒋勤勤也是不好说什么。 “什么叫随便的话,难道我养你这么多年,不就是让你嫁给一个小小的亿万富翁这一个要求吗?怎么就不能坐到了,大不了你嫁给一个老头就是,到时候老头一死,所有的财产不都是你一个人的。” 蒋勤勤将头转过去,并不像听见陈美莲说的话,听听,听听,你们听听这些话像是一个妈妈说给自己的话吗? 纵是蒋勤勤听这些话听了无数遍了,但是现在她听见还是会感觉到心中一阵的不适,躺在那里眼泪就悄悄的落了下来。 为什么自己的妈妈会是这样,爸爸你到底在哪?蒋勤勤醒来到现在就只喝了一点点水,到现在早就已经没有了精力,她累了要睡觉。 但是蒋勤勤还没有休息一会儿就感觉到一双手在自己的被子底下寻找什么,蒋勤勤瞬间睡意全无,起来看着正在寻找东西的陈美莲。 陈美莲看见蒋勤勤醒了一点愧疚和心虚都没有,反倒问起了蒋勤勤。 “死丫头你手机呢?”一边说,一边陈美莲还在蒋勤勤的被子底下寻找,心中还在想是不是蒋勤勤怕自己要钱吧手机给藏起来了。 “不知道。”蒋勤勤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说,直接三个字说完就躺下了。 陈美莲看着蒋勤勤对于自己是这种态度,恨不得一巴掌就打过去,让蒋勤勤知道什么叫尊重妈妈。但是想到现在的蒋勤勤是一个病人,她也就懒得和他计较了。 “我告诉你你住院交的这一万块钱是我给你拿的七天之内将钱发给我,不然我告诉你,到时候有你这个死丫头的苦果子吃。”陈美莲看着蒋勤勤躺在床上的样子,也懒得去和她计较什么了,她现在还指望着蒋勤勤现在好起来去给她挣钱用呢,所以也就没有逼蒋勤勤,但是这个钱她还是一定会要回来的。 “好了死丫头,我现在回去了,你一个人好好住院吧,记得我那一万块钱。” 陈美莲最后离开了,但是在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记强调一下自己的钱。 蒋勤勤听见门关闭的声音,她没说话,眼中浓浓的都是失望。她从来就没关心过自己,现在她难道不知道自己还没有饭吃的吗?她走了没有人照顾自己,她不想来就连一个护工都舍不得请,要知道现在陈美莲身上用的每一分钱都是她的。 可是就在刚刚,她还理所当然的问自己要那一万块钱的住院费。蒋勤勤抱住自己,就这样躺在那里。 “蒋小姐,我是你的护工我现在可以进来吗?”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就是一道稍微有些成熟的女声。 蒋勤勤瞬间心里就升起了希望,难道是她请的,也许她还是喜欢自己的,只是从小因为父亲抛弃她们的原因,所以才对自己不好。 “进来吧!”蒋勤勤开口,从外面进来了一个中年女人。 “蒋小姐,这是粥,是我自己熬的,你才刚刚醒来就先喝点吧!”那个女人将粥都倒好放到蒋勤勤的桌子上。 “哦对了,蒋小姐叫我吴妈就好。” 吴妈将自己的情况说了一下,蒋勤勤却是泪流满面,心中一阵感动,对于陈美莲原本有些讨厌的,现在有恢复了喜欢。 480.永远也无法翻身 顾笑白收到了吴妈发过来的消息,看到蒋勤勤现在已经在吃东西了心里的大石头也就落下了,之前见到的那个女人,顾笑白不管那个人,可以说这是蒋勤勤自己的事情。 顾笑白直接去了袁家,给自己开门的是袁家的管家,但是管家却告诉自己袁家现在一个主人都没有。 袁风归一家人出去旅行去了,还要几天才回来,袁靳城就不知道在哪了。 其实管家很好奇袁靳城现在在哪里,最近几天他感觉到袁靳城很不正常,但是又没有办法。作为一个下人,他的本分就是不过问主子的事情。 顾小白没有为难管家,既然袁靳城不在,那么他就在袁家等着袁靳城回来,但是事与愿违,自己又接到了顾立坤的电话。 说实话,现在顾笑白很不想见到顾立坤,但是奈何,对方老是打电话过来。 顾笑白接通电话,但是没有开口,他倒是想知道,这个和自己同姓的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就听见有人开口。 “顾笑白,难道不想来皇朝玩一玩吗?”顾立坤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在一个大包厢里。 皇朝是江城,最有名的一个娱乐场所,也是只有非富即贵的人,可以过去。 顾小白不想理他,现在自己可没有什么心思,这和顾立坤斗。他回国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消除林兮安和袁靳城之间的误会,为什么他会感觉雪儿是自己的孩子,这真的是一个巨大的乌龙。 “顾立坤,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一直要针对我,但是我现在没有时间陪你玩,皇朝那种地方想玩,你可以找很多人玩。如果你要我过去是设的有什么局?或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话?你认为我还会过来吗?” 顾笑白没有隐藏将自己心中所想,全部都说了出来。 皇朝内的顾立坤,气的握紧了手中的笔。 “顾笑白,你这是怕了吗?”顾立坤的邪纯一勾,就在电话里轻声说道,虽然音量很轻,但是话的重量却很重。 “顾立坤,我没有多余的时间陪你玩,我说过这段时间我不会拍戏,我也不会去抢你的资源,你没有必要这样针对我。”顾笑白很无奈,他真的没有多余的时间,陪顾立坤在这里玩儿,但是顾立坤老是紧追不放,这让顾笑白,真的是很无语。 “呵呵,想不到我们顾大巨星居然会是一个懦夫。”贾立坤轻笑两声,他今天就想要顾笑白,来自己这里。 “懦夫就懦夫吧,顾立坤你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磨练一下你的演技。”顾笑白说完就将电话挂了,在袁家等袁靳城回来。 管家看顾笑白在这里等着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是太太的弟弟。 顾立坤在电话那头却被顾笑白的动作给气的要死,其实他这么针对顾笑白有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顾笑白是名副其实的十八岁,但是顾立坤不是。 这是他心里的一个痛,大家都以为他才刚刚成年,其实顾立坤已经成年两年,现在的他并不是十八岁,而是二十岁。 只是因为自己的父母生自己的时候年龄不够,后面上户的时候将他的年龄报小了而已。 他很不服顾笑白,为什么自己摸爬滚打这么久才有现在这种资源,而顾笑白一开始就是顶级资源。 在顾笑白身上,顾立坤有一种浓浓的不平衡。有些人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勺,而有些人却得从最底层一步一步的往上爬。这就是这个世界,但是这件事放在自己和顾笑白身上,他并不服。 他去调查过顾笑白的身世,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医生的孩子,而且还拥有先天性心脏病。要不是后面林兮安嫁给了袁靳城的话,那么绝对顾笑白是不会有这种高度的,说到底顾笑白就是一个妥妥的小白脸。 顾立坤心中气不过,一球杆打在桌子上,球杆应声而裂,可见这一打用了多少力气。 袁家。 顾笑白都在客厅等睡着了,他回神发现天都已经完全黑了,但是袁靳城还是没有看见回来。顾笑白眉头紧皱,这袁靳城在搞什么,这个时候都还没回来。 “顾少爷,你如果还要等我就给你收拾一个厢房,你先住着,最近家主一般都回来的比较晚,有时候都没回来。等会家主回来我再来你房间里告诉你。” 本来管家之前就要告诉顾笑白这件事了,但是管家忍不住的在心里给袁靳城开脱,他之前在心里存在着一种侥幸心理,认为今天袁靳城会回来,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今天晚上袁靳城又是不一定回家。 管家的压力也是很大,看着顾笑白很是犹豫。之前太太还在家里,这个家很是温暖,也很和谐,但是现在自从太太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出国之后,这个家就变得有些压抑,每次袁靳城回来让大家是感觉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会触犯到袁靳城。 “不用了。”顾笑白起身离开这里,既然袁靳城不想过来谈,他也不强求一定要在袁家谈,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既然如此,那么他就去外面找他好了。 顾笑白就这样起身离开,上了自己的车之后就给袁靳城打了一个电话。 “喂。”但是从手机里面传出来的并不是袁靳城的声音,反倒是一个稍显温柔的女声。 顾笑白有些意外,又看了一眼那个电话,发现是袁靳城没有错。他强压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袁靳城呢!让他过来接电话。” “靳城还在洗澡,先生你是他朋友吗?我希望你如果没有很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打扰他,他现在很开心,我不想有人破环他的心情。” 林琳感觉到手机那一头的怒火,如果她没猜错的话,现在这个打电话过来的人就是顾笑白,她心中闪过一丝得意。 现在她好不容易让顾笑白和林兮安分开,又怎么可能再给他们和好的机会? “他现在在哪?”顾笑白握紧了拳头,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怒火,他有先天性心脏病是不能随随便便动怒的。 但是说话的语气却很凶,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倒是让林琳感觉到意外。 顾笑白他见过,不管是在萤幕上还是现实中一直都是一个大男孩一样,温温柔柔的很是绅士。现在这样大发怒火却是林琳第一次见。 林琳嘴角一勾,就将电话给挂了。 顾笑白有先天性心脏病,是不可以生大气的,但是如果只是挂一个电话就能让顾笑白生气,她倒是不介意。 在挂电话之前她还说了一句很暧昧的话,假装对着袁靳城,其实只不过是对着手机。 如果顾笑白倒下了,那么林兮安就没有了靠山,林兮安也就没有资格和自己去争袁靳城了。 顾笑白确实被气到了,他的脸色一下子开始发白,不过好在顾笑白回国的时候林兮安是准备的有应急药物给顾笑白的,所以最终顾笑白还是缓过来了。 缓过来的顾笑白没有回去自己的别墅,而是想办法搞到了袁靳城现在的地方,立马就赶过去了。 皇朝里面,袁靳城刚刚和别人在外面喝酒,但是很意外的被人吐了一身,所以才会进去洗澡,而林琳说自己手上有林兮安的消息,腆着脸皮跟了进去,所以才会有后来顾笑白打电话见到的那一幕。 “你接我电话了!”袁靳城看着林琳目光渗人。 林琳知道自己接了电话就一定会被发现,因为自己并不知道袁靳城手机的密码,所以在她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对策了。 “嗯,是笑白打过来的,现在兮安和她在国外生活,这次他回来也是想要找你。”林琳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袁靳城一僵,其实只要林兮安出国的时候,袁靳城就已经知道了,林兮安肯定是会和顾笑白住到一起的,但是现在听见别人这么说的时候,袁靳城还是感觉自己心中还是很不舒服。 “靳城,我之前想和你说的就是,兮安现在一家人生活的好好的,她可能并不希望你去打扰到她。其实之前我也和兮安联系过,但是兮安当时正和笑白在干什么,我们说了两句话就没有说了。但是我问过她要不要回来,她说她现在的生活很好。” 林琳一边说话,一边观察着袁靳城的脸色,看着袁靳城的脸色越来越差,琳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靳城你不要担心,笑白那么喜欢雪儿,一定不会亏待兮安她们的。”明面上林琳是在为林兮安说话,但是林琳说的话却又一次提醒了袁靳城,袁瑞雪不是自己的女儿。 “滚!”袁靳城不想再看见林琳,当即就把林琳赶了出去,但是现在这样林琳没有丝毫伤心,心中还是有些得意的,林兮安现在的你就是一条被袁靳城嫌弃的咸鱼,永远也翻不了身。 林琳就这样先一步离开了袁靳城的房间,她不急,林兮安不在,自己有大把的机会和时间。 481.面谈 顾笑白在皇朝门口等着,并没有贸然的出去。 他刚好找到了一个袁靳城车位前面的一个车位,他知道袁靳城的车牌和车型,对于皇朝里面,顾笑白不喜,而且进去也不一定会找到袁靳城的包厢和房间。所以就这样等着是最好的选择。 顾笑白将车里的音响打开,听的是一个电台,越听他就越感觉那个主持人的声音是蒋勤勤的。 他心烦意乱的将音响关掉,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在意她,难道就因为之前那个不小心吗?而且顾笑白感觉自己对于蒋勤勤有一种不一样的情绪。 “我说你没事又和这么多干什么,我告诉你要不是在这里你太危险了,老子才不会送你回去。”薛林凯很是无语,这个人居然又喝醉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薛林凯现在也不禁感叹自己如果没有和家里脱离关系就好了,送这个醉鬼回家的任务也不会落在自己的头上。 他的胃有毛病,你到时候送的时候一定要将他到家里,在路上的时候你要看着点他,不要出什么意外了。一发现不对劲你就将他送到我的医院来。 一想起南宫莫的交代,薛林凯就气的牙痒痒。自己不送他来送还啰里八嗦的,他很想说一句要不你自己来送,但是自己又不敢。那个南宫莫虽然是一个医生,但是他的毒也不是一般的。 南宫莫感觉自己一定要来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才行,一直被人这样小看,这对于薛林凯来说自己是真的很不好受。 “闭嘴。”袁靳城吼了一句,自己就上了驾驶室。薛林凯这个神经病,真的是吵的自己头疼的要死。 “喂喂,你疯了,你现在喝醉了,不能开车的。”薛林凯扒着车窗,对着里面的袁靳城叫到。 但是袁靳城感觉到头疼就将车窗给升起了,薛林凯对着车里一阵叫,然后无语,这个薛老三差点就将自己给夹到了。 袁靳城感觉到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他靠了一会然后就自己将车倒了出去。 “碰!” “你个薛老三,我就说你喝醉了不能开车的吧,现在倒好倒个车都能把别人给撞了。”不过好在两辆车只是稍微碰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袁靳城的眉头皱了一下,刚刚自己身后明明就是没有人的,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后面那辆车是自己撞上来的。 顾笑白打开车门,就这样下去,走到袁靳城那里。 “你下来,我们谈谈!”顾笑白看着袁靳城,看着顾靳城那个样子,顾笑白就知道他喝酒了。顾笑白的目的很明确,不想和袁靳城在这里废话。 袁靳城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顾笑白,脸色有点冷,他居然敢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是感觉没有自己的打扰他生活的太舒服了,现在想要过来找虐了是不是? “哎,小兄弟你谁啊?我和你说我们可以给交给保险公司来处理的,你不要给我找事情。”薛林凯走过来看着顾笑白,他想要私了,这样是最好的方式。毕竟像袁靳城这样的身份,撞了别人总归是不好的。 “你不同意出来也行,那我就上车,我们去海边谈。”顾笑白没有理薛林凯,直接就去拉车门,而坐在车里的袁靳城也将车门打开了。 看着搭理都不搭理自己的顾笑白,薛林凯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自己的颜值没必要让别人连搭理的兴趣都没有吧。 “喂,薛老三你等等我!”薛林凯无语,这怎么又扔下自己的呢。 袁靳城的车门被锁上了,并且还不听他的话,直接就这样开车离开了,这可是将薛林凯给起的半死,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额…… 好像见色忘友指的是异性,不过刚刚那个男生确实是长的不错。 等回神的时候,袁靳城早就将车开出去好远了。 薛林凯在后面大叫。 “薛老三,你这个醉鬼,你是不能开车的。”但是早就已经离去的两人听不见薛林凯的声音,直接就离开了。 薛林凯立马回到自己的车子上,将自己的电脑打开,开始进入江城的监控,在摸清楚了袁靳城走的路线之后立马就跟了上去。 顾笑白看着有些微醉的袁靳城,林兮安在那边伤心到不能自已,最近林兮安吃的很少,人已经瘦了一大圈了,他倒好还在这里快活,真的不愧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渣男。 “今天接你电话的那个人是谁,你和林兮安现在还没离婚呢!”顾笑白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尽量让自己的心不要太激动了,但是袁靳城对于顾笑白的质问没什么感觉。 他将头扭过来,看着顾笑白:“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只一句话就让顾笑白想要火冒三丈,但是自己有先天性心脏病,压制火气的能力比大家就要好很多,他稍微缓解了一下,就看着袁靳城。 “你知不知道林兮安她现在是怎么过的?”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在外面生活,虽然说顾笑白给她提供了住的地方,但是袁睿存的学费,袁瑞雪的医药费全部都是林兮安自己一个人解决的,很多次顾笑白都不想要林兮安那么累,想要帮助林兮安来负担这些费用,但是林兮安一直坚持不要。 他看着林兮安上班,带孩子,一个人是那么的累,但是作为孩子的父亲却在这边花天酒地,对此不闻不问。 “呵呵。”袁靳城笑了,很讽刺的笑。“你以什么身份来和我说话?” “袁靳城!”顾笑白狠狠的叫了一句,他感觉现在的袁靳城是真的很欠揍,这样一个男人凭什么拥有林兮安。 顾笑白现在恨不得下车立马出国,袁靳城不关心林兮安,那么好,他就别后悔。 但是安静了两分钟之后顾笑白又恢复了理智,林兮安爱的是做在驾驶室的这个男人,并不是自己。自己在林兮安那里永远都只是弟弟。 看着坐在驾驶室上一言不发的人,顾笑白一直在调理自己的情绪。 “袁靳城你只是因为雪儿有先天性心脏病你就怀疑雪儿是我的孩子,现在亲子鉴定技术这么发达你为什么不先证实一下,然后再做反应。你让林兮安她一个女人独自在外面养两个孩子,你的良心难道不会不安吗?” “说到底你不就是不信任林兮安吗?那为什么你当初要在机场求婚,给她那么盛大的婚礼?袁靳城林兮安做的最大的错就是爱上了你和一直把我当弟弟。” 车子在海边的马路上停下,顾笑白直接拉开车门扔下这些话就这样离开了这里。 事已至此,顾笑白感觉自己完全就有能力可以抚养的了袁睿存和袁瑞雪,他不想再和袁靳城废话,说多了,在这里都是没有效果的。 而且这个渣男/根本就配不上林兮安。 顾笑白很气愤,大步流星的离开。这里是环海公路,平时很少有车经过,顾笑白直接顺着公路走,不想叫袁靳城送自己回去。 袁靳城将车直接驶进海边,感受着咸咸的海风吹过来,袁靳城感觉到原本有些浮躁的心有些冷静了。 也许自己是真的错了,那个时候自己刚刚病好,在床上躺了那么久,林兮安有时候还生自己的气,还有就是自己每次都看见林兮安和顾笑白说说笑笑的,自己在内心拥有着浓浓的嫉妒。 现在想想,林兮安看顾笑白的眼神中完全就没有其它情绪,像袁靳城想的那样,林兮安和顾笑白之间其实一直都只是有着姐弟之情而已。 这一意识让袁靳城想要狠狠的扇自己两巴掌,因为自己胡乱的吃醋,导致了林兮安这样受委屈。袁靳城感觉自己真不是一个人,他赶紧上车回去找顾笑白,他一定知道林兮安在哪里,自己只要跟着顾笑白过去将林兮安接回来就好了。 袁靳城这一辈子没有做过什么后悔的事情,但是这一次袁靳城是真的后悔了,自己不该这样做的,不该这么冲动。袁靳城狠狠的砸了一下反向盘,没想到前面一下子就冲出来一辆车,避之不及,两车相撞车祸就这样产生了。 在袁靳城昏迷的时候,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幸好林兮安没在,不然她又要担心了。 军区医院,南宫莫看着又回到自己床上的人,恨不得现在就一把掐死他。 把他的医院当成宾馆了是不是,三天两头的都要进来躺一会儿。 “袁老三啊,袁老三,你说对方干嘛不把车上绑一个炸弹啊,倒个什么油,最后没有引燃,让你这个祸害又给救回来了,我说你啊还是不要去哪里了,就老老实实的待在我的医院吧,也就只有这里最适合你。” 别说南宫莫不知道,上一次袁靳城喝酒喝到胃出血,除了袁靳城自己喝的多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因为酒里有一种轻微的毒素,要不是他陪着,这会袁靳城可能会成为阎王手底下的某个亲王也说不定。 还有这次,这谋杀的也太明显了。 482.气出的病 顾笑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自己勉强坐起来,胸口还有一点疼。他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在半路是病发了被人送来病房的,但是就是不知道送自己来医院的人是谁。 “你醒了,想不到你居然是个大明星。”薛林凯看着顾笑白很是意外,本来以为顾笑白=只是气质特殊了一点,但是没想到他是一个大明星。 虽然说他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做很大的动作,但是看他的偶像剧,和一些奇幻剧,让薛林凯感觉顾笑白现在只是因为有病在身的缘故,如果顾笑白哪天一好,这影帝妥妥的都是顾笑白一个人的。 顾笑白看了一眼眼前这个人,然后冷冷的开口。 “我现在在哪个医院?”对于袁靳城现在顾笑白是不可能有好脸色的,连带着对于袁靳城身边的人,顾笑白也没有好脸色。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人是之前自己和袁靳城见面的那个喜欢叨叨不休的人。 如果薛林凯知道在顾笑白在心里认为他是一个喜欢叨叨不休的人的话,他简直就是比窦娥还冤,自己平时可是一个很高冷的人,也就只有在自己很关心的事情面前说话多说了几句而已,那和叨叨是完全没有关系的。 “人民医院。”薛林凯看了一眼顾笑白,他就不问问自己是谁,是怎么把他带过来的吗?本来薛林凯是想问的,但是看见顾笑白的脸色这么冷,他也不想热脸贴冷屁股。 在薛林凯眼里聊天是需要气氛的,很显然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 “这张卡里有十万,密码是卡的后六位。”说完顾笑白将卡递给薛林凯,也不管他拿不拿,就放在了他胸前的那个口袋里面。 顾笑白出了病房,既然在人民医院,那么他就去看一看蒋勤勤就好了。 薛林凯有些意外,直接给他一张卡,是说这个人土豪呢!还是不想欠人情。 薛林凯感觉这肯定是顾笑白不想欠自己人情,不然为什么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问。 顾笑白走到蒋勤勤病房的时候,吴妈刚从里面出来,顾笑白和吴妈了解了一下蒋勤勤的情况,推门就进去了。 “恢复的还不错。”顾笑白看着蒋勤勤,注意到蒋勤勤的脸色已经好多了,看着她打着石膏的手,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吧! “你怎么回事?”蒋勤勤看着顾笑白,他的身上,穿的正是和自己一样的同款病号服。 “可能是被气晕倒了吧!”顾笑白扯过凳子,就这样坐在蒋勤勤的床边,他感觉在蒋勤勤这里自己的心情要轻松很多,也许这就是蒋勤勤的魅力。也是自己不管会出现什么样的绯闻也要来见蒋勤勤的原因。 “你有先天性心脏病你不能生气你不知道吗?”蒋勤勤瞬间就有些生气,对于顾笑白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很是生气。 “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如果你出事了怎么办?”蒋勤勤没等顾笑白回答,一口气就抛出了好几句话。 顾笑白看着蒋勤勤,莫名的感觉这样的蒋勤勤很是可爱。 低低的笑声从顾笑白的喉咙里发出,他看着蒋勤勤很想上去摸摸她的头发,明明年纪不大,但是却感觉像一个啰嗦老太婆一样。 蒋勤勤原本对于顾笑白很是生气,但是接触到顾笑白的眼神之后,她立马就感觉到怪怪的。 瞬间话也不说,就这样转过头,看都不看顾笑白。 “你和顾立坤之间的关系解除了吧!”顾笑白看着蒋勤勤,其实自己和蒋勤勤之前的合约都还没有过期,所以她和顾立坤其实只是一个口头上的承诺。现在蒋勤勤出了严重的车祸,有很久不能去工作,所以顾立坤和蒋勤勤之间是不可能还存在合约的。 “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顾笑白的时候会这么乖顺,但是在蒋勤勤心里她就是想要把最好的一面给顾笑白,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但是她就是想要这样做。 “重新回来吧!我会出国很久,等会来的时候你的手应该就好了。这期间我的工资照发怎么样?”顾笑白看着蒋勤勤,特别是那句回来吧,蒋勤勤感觉到身体一震差点就答应了。 “顾笑白,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想要的时候就将我招回去,不要的时候就将我抛弃。我不需要怜悯,就算我有两个月不工作我也不会饿死的。”蒋勤勤说话的时候很气愤,顾笑白这明明就是在怜悯自己,不需要工作工资照发,她又不是傻子。 她从十四岁出来工作,一直摸爬滚打,虽然文凭上自己一点都不行,但是在自己的努力之下也是成为了明星的经纪人,对她来说也是一份收入可观。所以蒋勤勤的工作一直很努力,认真负责。 “我不是怜悯你,你确实要比刘韩做的好。”顾笑白想要解释,在他心里他希望蒋勤勤是自己的经纪人,陪着自己拍戏,接通告,然后再一起回到自己的别墅。 “但是我不会再去做你的经纪人,顾笑白你不想给我想要的,我也要不起你给我的,就此别过吧!余生都只是路人而已。”蒋勤勤的心很不舒服,想到自己和顾笑白要撇清关系,她就感觉自己的内心特别特别的难受。 但是没有办法,顾笑白的女朋友不会是自己,那么自己以后为什么还要在他的身边看她以后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蒋勤勤不贱,既然没有机会她是不会再给自己希望。而且自己的家庭也不配有人谈恋爱。 蒋勤勤说的决绝,现在看着顾笑白僵硬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离去,她强迫自己不去看他,将自己的头扭向一边。 顾笑白看着蒋勤勤的背影,自己确实什么都给不了她,自己已经成年了,很多时候顾笑白其实也想找一个女朋友,过一些很正常的生活,和女朋友一起看电影,和饮料,看着她撒娇,看着她耍脾气。 但是他的身体注定他过不了正常人的身体的生活。 顾笑白最后离开的时候再看了一眼蒋勤勤,然后就这样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意外的是,那个送自己来医院的人还没走。 顾笑白挑眉,这是感觉自己给的钱少了吗? 但是自己能随便送人的卡也就只有这一张,虽然还有两张金额低一点的卡,但是那种卡如果给别人,外一对方利用自己的银行卡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最后警察是会找到自己的身上来的,所以现在顾笑白并不能随随便便的甩卡走人了。 “这卡我不要,我叫薛林凯,我感觉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说完,薛林凯就将卡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这样离开。 他的脸色带着笑意,回来这么久,终于找到一个自己感兴趣的人了。 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个人会活到什么时候,先天性心脏病啊,这可不好治。 薛林凯对于医学其实还有一些了解,只是后面自己不喜欢医学,就这样给丢弃了,他现在都在想自己要不要再回来重新学医了。 但是下一秒,薛林凯就忍不住轻嘲一下,自己什么时候会为了一个刚认识的想要回去学医了,自己不会傻了吧。 国外。 “江伯,笑白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林兮安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见过顾笑白了,再加上顾笑白离开那天情绪那么激动,林兮安忍不住的担心顾笑白。 “刚刚少爷打电话过来说他在国内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让小姐不要担心,大概再过十天左右少爷就回来了。”江伯按照顾笑白说的话,对林兮安说了,江伯之前见过林兮安,对于林兮安很是喜欢,但是现在林兮安明显就瘦了很多,这让江伯很是心疼林兮安。 “知道了,谢谢。江伯你和笑白说一下,让他照顾好自己。”说完林兮安就上楼了。因为自己的作息和国内的顾笑白是完全相反的,所以林兮安和顾笑白两个人并没有打电话给对方。 林兮安心中的大石落下,就这样上楼了。 袁睿存在楼下看着这一切,他明显的察觉到妈咪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从前的妈咪身上总有一抹灵气,但是现在看来妈咪的背影都有一抹抑郁。 妈咪这是在想父亲吗? 袁睿存心里对于袁靳城有些埋怨了,妈咪和妹妹还有自己来国外之后,父亲一个电话都没有,就算说他怀疑妹妹不是自己亲生的,连带着也不喜欢妈咪的话。那自己是从小跟着他长大的,自己不是他的亲儿子吗?为什么就连自己父亲也不关心了。 虽然袁睿存很成熟,但是在父亲面前袁睿存到底还是一个渴望爱的孩子。 现在袁靳城对于自己不闻不问,在袁睿存的心里多多少少的都有些不舒服,他甚至都要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袁靳城的心里,也如雪儿一样,被袁靳城怀疑了。 袁睿存回到了房间,打开了电脑,他要帮妈咪缓解负担,从现在开始他要开始挣钱了。 483.再次醒来 “袁老三,你醒了,来将这颗药吃了吧!”南宫莫看着袁靳城,将自己最近新研制的一个药给拿到了袁靳城的眼前。 他感觉自己现在想把袁靳城给毒死,他活着就是一个祸害。 “查到了吗?”袁靳城直接忽视了南宫莫的话,问道。 “想要杀你的是上次黑帮老大的继子,你将黑帮老大给抓了,黑帮现在打乱,势力割据,原本要继承黑帮那小子因为最近黑帮的内乱不得不退出黑帮。他对你的意见可大了,估计是不死不罢休的。” 南宫莫不在意的将自己的药丸给收好,看着袁靳城眼中很是幸灾乐祸。 现在有人一直想要这小子的命,他倒想看看袁靳城还有没有机会来自己的医院。 或者说袁靳城死在自己的病床上,他绝对给袁靳城准备最好的太平间。 “别想了,那是不可能的。”袁靳城看着将心中的心思都写在脸上的南宫莫很是无语。 他们四个兄弟,也就只有这个南宫莫最想要自己死吧。 “那有什么不可能的,袁靳城我是真的好奇你的脑结构,是什么样的脑子会让你这个人这么聪明。不管活到什么时候,我一定要在你后面倒下,我要拿你的脑子研究一下。”南宫莫心中的想法被袁靳城看透,他一丝慌张都没有,反倒和袁靳城直接谈起来了。 “你这种人,估计也就只有一个比你还邪恶的女医生才能治得了你。”袁靳城看着南宫莫,对于他的恶趣味很是无语。 “我到时候的媳妇肯定是一个知书达理,撒得了娇,卖的了萌的女人……不女孩……”南宫莫一直在喋喋不休的,但是下一秒,南宫莫就笑不出来了。 这个袁老三居然无视自己,还当着自己的面给林骐打电话。 “你给我查查,之前那个黑道老大的继子现在在哪里,我要在我媳妇回来之前将所有的危险都铲除。”袁靳城打完电话,就看着瞪着自己的南宫莫。 “你说的那些都不可能,信不信我和你打个堵,你的媳妇说不定也是一个用毒高手。”袁靳城看着南宫莫,眼中满是兴味。 “真的假的?”南宫莫可不敢随随便便和袁靳城打赌,之前自己可是输了很多次的。 导致现在南宫莫听到打赌都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输了。 “七分真,三分假!”说完袁靳城就这样看着南宫莫,那眼神就好像在说赌不赌在你,反正话我是搁这了。 南宫莫仔细思考了一下,用毒高手,那种人估计也只有在黑色地带才会出没,自己一直在军区医院,应该接触不到才对。 南宫莫一咬牙,看着袁靳城。 “赌了,袁靳城我就不信我一回都赢不了。”南宫莫看着袁靳城,对于自己一直赌输这件事一直是耿耿于怀。 “萤火湾的别墅。”袁靳城说完就往外面走,赌约生效,袁靳城对于萤火湾的别墅是势在必得。 “我要你的古宅。”南宫莫看着袁靳城的背影,不管他听没听见。 袁靳城大步跨走,离开了医院。对于袁靳城每次急匆匆的出院,大家都已经有了准备了。 这个人是不可能等到身体好了才出院的,所以在军区医院大家经常都会看见袁靳城的身影。 袁靳城上了车,林骐在驾驶位上,对袁靳城汇报刚刚自己查到的结果。 听到他们在东郊的一个据点,袁靳城当即没有犹豫,直接给自己一个手下打了电话,势必要将那个隐患给消灭。 “家主?你要不要我帮你打。”林骐看着袁靳城对着手机发呆,发了很久了,他忍不住出声。 同时也好奇,那到底是谁的号码,为什么家主一直没有拨通。 一直一直盯着那个号码,眉目上还有一丝丝眷恋,难道家主思春了? 还没等林骐想远,袁靳城一个眼神过来,林骐立马什么都不敢想了,老老实实的开车。 袁靳城收回自己的思绪,最后还是拨了过去,就算自己不知道说什么,但是能听见自己那日思夜想的声音,他还是感觉值了。 电话没响多久,对方就接听了。 “森罗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这个研究我马上就做好了,在再做两个小时我就睡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能熬过去的。”林兮安想都没想电话这头会是袁靳城,这两天一到这个点森罗就会打电话来催林兮安睡觉。 林兮安刚刚接电话的时候,也没有多看,眼睛一直盯着手中的书,就用头和肩夹着手机,开始说出自己惯用的说法。 电话那头很久都没有声。 袁靳城一开始听见林兮安叫别人的名字的时候他很生气,但是听见后面的话,他很是心疼。她又开始熬夜了。 “是我……” 林兮安一僵,手上的笔就这样掉了。 他为什么要给自己打电话,不是怀疑雪儿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吗?现在打电话过来是想好要离婚了吗。 虽然自己毅然决然的出国,但是这么快就离婚,林兮安还是接受不了。 她的眼中氤氲着泪水,视线开始被水浸润的模糊。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唯一动的就只有手机屏幕上的时间,00,59,1,2,3…… “对不起……”最终还是袁靳城先开了口。 林兮安听见这三个字,心中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失落。 她并不希望袁靳城说这三个子,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 “不用,你没有什么可对不起的,没什么事我就挂了。”林兮安说完就想要去按那个挂断键,但是自己心里又很是犹豫。 一个多月终于听见了他的声音,林兮安的内心不禁在对自己说,慢点再慢点。她就再听一下下。 “别……”袁靳城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他并不想要挂,他想再听听林兮安的声音。 “回来吧,等我处理好国内的事情,我就去国外接你。”袁靳城第一次放低自己的姿态,对着电话那头的林兮安,有一丝丝祈求。 “不用了,我们在这边生活的很好,我并不打算回去。”林兮安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袁靳城,她确实生活的很好,这边的森罗对自己很好,江伯对自己很好,这里的每一个人不会和自己有争吵,也没有人会怀疑雪儿的血统。 “兮安我……”袁靳城还想说什么,但是林兮安立马出声打断了袁靳城。 “十二点了,我要睡了。”林兮安一下子就挂断了电话,但是自己并没有像自己说的那样去睡了,而是拿着手机呆呆的看着,有些不知所措。 刚刚差一点,她就心软了,回去是可以回去,但是雪儿怎么办,笑白的病怎么办。 “妈咪!刚刚是不是父亲打电话过来了。”袁睿存半夜起来,他看到林兮安的房间还亮着灯,就想着给林兮安倒一杯牛奶,但是没想到会听见父亲给妈咪打电话。 “嗯。”林兮安点点头,对于袁睿存没有隐瞒。 小包子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林兮安,现在小包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像自己心里有很多想说的,但是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些话说出口。 “你父亲想来接我们回去,儿砸你想家的话就先让江伯送你回去吧!”林兮安摸摸小包子的头,袁家是小包子成长的地方,说不想家,那肯定是骗人的。 林兮安知道小包子毕竟是跟着袁靳城长大的,就算是小包子和袁靳城一起回去,自己也不会阻止。 “妈咪,那你呢?”小包子看着林兮安,第一次小包子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从小他就知道自己的不一样,就算是和别的小朋友打架将自己打出血他都没有哭过。 那么多次训练,他每次都被累的半死,但是他却没哭过,他知道自己要变得坚强,不能拖累袁靳城。 但是现在在林兮安面前他感觉到很委屈,很想哭,他不是一个男子汉了。 “妈咪不回去,妈咪要在这里研究药物,要治好你的妹妹。”林兮安抱住袁睿存,安慰袁睿存。 袁睿存躺在林兮安怀里没说话,但是林兮安感觉到自己的衣襟有些湿润了。 林兮安抱着小包子,用力安慰,小包子再成熟也是一个小孩子。 现在转到新的学校,面对新的老师,新的同学,还有新的语言,这就算是林兮安突然间出现这样的变故,林兮安也不一定能接受的了。 “我不回去。”小包子紧紧的抱住了林兮安。 林兮安还想说什么,但是看见小包子这样,林兮安也不好说什么,直接就这样抱着他睡了。 这是林兮安结婚之后第一次和小包子一起睡,记得之前和小包子睡觉的时候还是在病房里面,那个时候小包子还很抗拒和林兮安一起睡,没想到现在小包子已经能在林兮安的怀里熟睡成这样。 林兮安不禁感叹一下时间,现在变化真大。 但是同样林兮安也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和袁靳城会成为陌路人。 不,其实是没想过当初的假戏,自己竟然会选择真做。最后没想到却失去了自己。 484.我们在一起吧 “笑白,你看现在的舆论你要不要出来解释一下。”刘韩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语气稍微有一点小心翼翼。 虽然说顾笑白一直都是人畜无害的感觉,但是顾笑白感觉自己不知道怎么的其实有时候很怕顾笑白。 就像这次和蒋勤勤的事,其实作为经纪人,自己是应该阻止顾笑白去看蒋勤勤的,但是在顾笑白的眼神下,刘韩不仅没有阻止顾笑白,反而自己还送了顾笑白去医院。 刘韩真的是想要一巴掌拍死自己,但是有没有办法,谁让顾笑白虽然资历不老,但是实力很强呢! 顾笑白听见刘韩的话,立马打开i自己的电脑,上面铺天盖地的都是自己和蒋勤勤的传闻。 “明星顾笑白与自己前经纪人暧昧不明。” “顾笑白这次回国,是不是想要给蒋勤勤一个名分。” “最强追踪,看顾笑白和蒋勤勤之间的爱恨情仇。” “……” 各种新闻八卦,甚至是一些营销号都在说顾笑白和蒋勤勤之间的事情。 如果说这中间没有人动什么手脚的话,顾笑白是完全不相信。 他现在是一个很火的流量明星没错,但是绝不可能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顾笑白是不想去管这个新闻,反正自己再过几天就出国,至于娱乐圈,顾笑白感觉自己现在都没有很大的兴趣了。 但是如果自己不处理蒋勤勤那边肯定会受到影响。 想了一下顾笑白还是打开了自己微博,对于最近这件事做了解释。 “对于近日我与前经纪人蒋勤勤一事,我在此想告诉大家几点。 一,我与她之间并不像外界传言那样,我还刚刚成年,请不要毁掉我刚刚成年的世界。 二,我的世界不想有太多的纷争,我自认为我的关注度还达不到让所有媒体大肆宣扬我和我前经纪人之间的事情。 三,我病好之前是不会谈恋爱的,不管别人怎么谣传,我希望笑笑家的人能相信我。” 发完顾笑白就打电话给了刘韩,自己过几天要出国,国内一些新剧上映的事情可能都是刘韩来处理。所以他要和刘韩说清楚一些事情。 顾笑白的微博一发出去,江之艾立马就转发了,她就知道笑白不会和蒋勤勤有什么,这肯定是有人在后面操控。 这下笑笑家的人立马就激动起来了。 “嗷嗷嗷,我就知道笑笑不会抛弃我们的!” “请那些在背后黑我们笑笑的人注意一点,我们笑笑才不是傻子,我们笑笑只是想保持初心。” “就是请黑子们注意一点我们笑笑有我们罩着!” “勤勤也很可爱的好不好,就算笑白和勤勤在一起,只要我们笑笑开心,我们都支持笑笑。” 网上各种声音响起,顾立坤看着顾笑白现在这种消息,恨不得掐死顾笑白。 为什么顾笑白没有被黑,反而还靠着这些爆料,又一次红起来了。 顾立坤眼中充满着阴狠,顾笑白那句我才刚刚成年彻底的刺痛了顾立坤,顾笑白你得意是不是,娱乐圈更新这么快,总有一天你会被我挤下去。 顾立坤现在比起顾笑白的优势就是不会因为身体的原因而限制一些角色和电影。 “自认为你还达不到让所有媒体宣扬你和前经纪人的事情。顾笑白你这是在指责谁呢!”顾立坤讽刺一句,然后回去拍自己的戏了。 顾笑白暂时出国,他要利用这个时间让自己比他更火。 刘韩在看到顾笑白发的微博之后,立马就和公司联合起来将这件事压了下去。 网上关于顾笑白和蒋勤勤之间的事情就这样平息了下来,顾笑白没再去看蒋勤勤,既然知道她人没什么事情,自己也该出国了。 人民医院。 “顾少爷我知道,有什么事我都会告诉你的,只是我家里有情况你能不能帮我先预支一下工资,我绝对好好照顾蒋小姐。” 吴妈在病房里接通了蒋勤勤的电话,现在蒋勤勤在里面上厕所,所以她守在门口。 “好好好,我一定好好照顾蒋小姐,顾先生真的谢谢你,太谢谢你了。”吴妈对顾笑白特别感谢,自己孙子的病不会耽误了,这下好了,真不愧是个大明星,这心胸还是不一样。 吴妈还在心里对顾笑白各种夸奖,就看见了好像遭雷劈了一样的蒋勤勤。 “蒋小姐,你上好了怎么不叫我。”吴妈立马就去扶蒋勤勤。现在蒋勤勤可是自己的大金主,只要将蒋勤勤照顾好了,自己的工资是不要愁了。 “你刚刚说顾少爷,你是顾笑白叫过来的?”蒋勤勤看着吴妈,她一直以为吴妈是陈美连叫过来的,但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一回事。但是蒋勤勤的眼中还是有一丝丝希冀,希望只是自己听错了。 “嗯,蒋小姐我看顾少爷还是挺照顾你的,你真幸福。”吴妈看着蒋勤勤一脸的羡慕,自己家的老头子走的早,家里全靠吴妈一个人,有时候有什么小病小痛都是自己一个人撑着,吴妈很想有个人能来照顾自己。 顾笑白虽然没有来照顾蒋勤勤,但是顾笑白却很关系蒋勤勤,这从吩咐自己做的事情就能看出来了。 蒋勤勤有些恍惚,她拿起电话,没有犹豫的就拨了出去。电话没有很快的被接通,蒋勤勤看着有些不明所以的吴妈。冷静的出声。 “吴妈,你先出去吧!” “蒋小姐……”吴妈还想说什么,但是紧接着蒋勤勤就吼了一句。 “出去!”蒋勤勤有些崩溃,她从小就在努力,如果说现在她还在读书,那么大学,硕士,博士她有信心都可以拿到这些文凭。 可是就算自己是全省前十的成绩也被迫辍学,只是为了讨好那个女人。 可是到现在,自己昏迷三日,好不容易醒来,她过来第一句不是关心自己的身体状况,而是让自己给她一块钱,自己每个月的工资有一半都给了她,她还要怎么样。 原本蒋勤勤以为自己做这些已经感动到她了,至少还给自己请了一个护工。可是现在护工是顾笑白请的,也就是说从自己出事到现在陈美连除了问自己要钱那一次,都没再关心过自己。 “蒋小姐我扶你上床吧……”吴妈走上前将蒋勤勤扶起来,走向床边。 蒋勤勤没再反抗,就这样被吴妈扶起来走向床边。 蒋勤勤坐到床上,吴妈看着蒋勤勤的样子,有些担心。但是蒋勤勤不想看见吴妈,吴妈不知道该怎么做,为了稳住蒋勤勤的情绪,吴妈只好先出去了。 但是一离开,吴妈立马就给顾笑白打电话了,但是对方并没有接电话,想到顾笑白可能是有什么事,所以吴妈就直接给顾笑白发了消息。 “顾少爷,蒋小姐的情绪很不稳定,你有空就过来看看吧。”发完消息,吴妈就回去准备蒋勤勤的晚饭。 其实来照顾蒋勤勤还是很轻松的事情,只要帮忙提供一下一日三餐,偶尔照顾一下,顾笑白给的那些生活费,完全就足够给蒋勤勤做最好的伙食。而蒋勤勤一个人又吃不完那么多,自己一家人也跟着吃了不少好东西。 而顾笑白现在正在外面和一个人坐着,手机早就被静音,现在的他也没有时间看手机。 “顾立坤,人不能这么无聊。”顾笑白看着自己眼前这个男人,从自己进入公司开始,这个人就一直针对自己,现在蒋勤勤的事,她虽然不会是始作俑者,但是却让这件事持续发酵。这让顾笑白对他的印象可不好。 “无聊吗?我并不觉得,相反,看着你这么惊慌的样子我反而很开心。”顾立坤看着顾笑白嘴角带着兴味。 “顾立坤,你这么喜欢看我,关心我的各种事情该不会是喜欢我吧!”顾笑白突然笑起来,看着顾立坤,说的一脸的邪魅。 顾立坤一咽,但是不可否认顾笑白这种人邪肆的笑意看起来很迷人。也容易消掉自己心中的怒火。 “如果说是呢?”顾立坤看着顾笑白,眼中带着一种挑衅,这个时代腐女多,如果自己能和顾笑白在一起死后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方式。 “好啊!”顾笑白突然俯身,要去亲顾立坤,手从后面一抄,就托住了顾立坤的脑袋。 暗处原本是想要来拍江之艾的新闻的记者,突然之间抓拍了这一幕,他看着这张图里面的主角,立马就给报社发过去了,这绝对是一个大新闻。 “干嘛躲啊,不是说要和我在一起吗?”顾笑白看着顾立坤,眼睛里是遮挡不住的笑意。 “顾笑白!”顾立坤有些恼怒,他想不到顾笑白居然来真的,刚刚要不是自己及时躲开,顾笑白就亲到了他的脸上了。 “刚刚那一幕应该已经有人拍到了,你慢慢玩吧,我要回去了。”顾笑白直接离开,留下顾立坤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这个顾笑白居然来这种招数,但是刚刚自己眼睛和顾笑白对上的时候,顾立坤感觉自己的心跳居然上升了。 这真的是可耻。 485.一百万我买了 蒋勤勤抱住自己,手机就扔在自己面前,屏幕还是亮的,停留在拨号页面上。 她刚刚给陈美连打电话,陈美连的话彻底让蒋勤勤的心凉了。 “我告诉你,老年对你的抚养义务早没了,现在是你来孝敬我,只有我生病你来看我,没有你生病我要去看你的。好了,挂了,记得给我充一下话费。你打这个电话我又要电费又要话费的……” 为什么自己的妈妈会是这个样子?她只是希望能得到她的关心她有错吗? 明明自己可以有更好的未来,但是自己就为了这所谓的亲情就这样给白白浪费了自己的时间。 蒋勤勤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有什么意义,好像自己白活了这么多年,文凭,亲情一样都没有。 蒋勤勤哭的很伤心,但是一点哭声都没有发出来,就那样坐在病房里面,将所有委屈和泪水都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顾笑白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不知道为什么顾笑白感觉自己的心很疼,很疼。 这种疼和平时的发病时候的疼又是不一样的,这就好像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没什么杀伤力,但是又好像是一种会毁天灭地的那种疼。 顾笑白被自己心中的情绪给困住了,就坐在病房里面的椅子上,在蒋勤勤不知道的一种情况下陪着她。 时间就这样静静的过去,蒋勤勤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直到病房里响起了陈美连的声音。 “穷小子,想不到你是现在最火的明星,那你应该很有钱吧?怎么样是不是很喜欢我们家勤勤,我跟你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们勤勤刚好才初中毕业,刚好完成义务教育。然后勤勤又是你的经纪人……” 陈美莲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直接让两个沉溺在自己世界的人回了神。 顾笑白眉头紧皱,这个女人他上次来的时候见过,怎么说呢,这个女人几乎是完全颠覆了自己的三观。 “妈,你在干什么?”蒋勤勤听见病房里面的声音的时候,就抬起了头,看到顾笑白在这里的时候她还有一些惊讶,但是听见陈美连的话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别吵。”陈美连看着蒋勤勤有些不悦,这当明星的应该很有钱吧! 看见这一幕顾笑白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实在是想不出陈美莲这样的人是怎样生出蒋勤勤这样的女儿的。 “阿姨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顾笑白直截了当的开口,这个女人眼中闪烁,明显就是有什么想法的人,而且刚刚她说的那些话,目的就很明显。 “那好,我看你这么明白就直说了。如果你想要和我们家勤勤在一起,就得给我二十万,没有这二十万,你休想和我女儿做男女朋友。”陈美莲态度强势,看着顾笑白。 “妈!”蒋勤勤忍不住怒吼,但是蒋勤勤的话没有撼动陈美莲半分, 陈美莲依旧看着顾笑白,眼神是一片势在必得的气势。 “好啊!但是……”顾笑白说好的时候陈美莲的脸上升起了一抹希望,但是听到顾笑白那两个但是的时候,陈美莲的心情就不是很好了,还敢有条件,真的是。 但是还没等顾笑白说出但是后面的内容,就被蒋勤勤的尖叫给打断了。 “顾笑白,你先出去。妈你在干什么卖女儿吗?”蒋勤勤看着陈美莲,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妈妈会这样做,二十万,做他的女朋友,这是要将自己卖掉吗? “卖什么,才二十万而已。”陈美来莲心里觉得蒋勤勤绝对就不止这一点钱,现在这二十万,不过是先来救济她生活的钱而已。 蒋勤勤的心里得到安慰,她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是很生气,她还想说什么,但是在病房里的顾笑白却在她之前出声。 “那一百万呢!”邪肆的声音,在蒋勤勤的耳朵里,带了很多的不怀好意。 “一百万?”陈美莲的声音染上了惊喜,一百万,就算自己的女儿以后嫁人富豪家庭,但是也不会给自己这么多钱用的,这一点陈美莲很清楚。 所以如果说这一百万能拿到手,然后自己的下半辈子肯定是不用愁了。 陈美莲思考的样子落入顾笑白的眼中,他继续开口。 “一百万,蒋勤勤从此是我的人,你要见她必须得经过我的允许,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不能见面,而且你得搬地方,不能住在原来的地方,最好的搬出江城。”顾笑白一字一顿的说道,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有点过分,但是没有办法,这个陈美莲如果还留在蒋勤勤身边,以后是一定会害了蒋勤勤的。 顾笑白知道蒋勤勤很努力,没有文凭的她在很多时候都受阻,很多时候她都想要去考一个文凭,但是因为陈美莲每个月都要蒋勤勤给钱,蒋勤勤每天工作,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考证。 “好,这是你说的。”陈美莲一口成交,生怕顾笑白后悔。 “我说的。”顾笑白点点头,立马就去拿纸币写了一张支票给陈美莲。 陈美莲看到手里的支票,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也没有去看一眼蒋勤勤就这样走了。 蒋勤勤没有说话,好像已经是傻掉了一样坐在床上,就好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布娃娃。 顾笑白看着蒋勤勤很是心疼,这个女孩值得拥有更好的。 “顾笑白你是谁啊?谁让你这么做的,你给我滚。”蒋勤勤很想去打顾笑白,但是还是忍住了。只是在怒吼。 “蒋勤勤,那样的人你还想认吗?在那种人的眼里只有钱,你再继续和这样的人生活下去,你会毁掉自己的。”顾笑白也怒了,陈美莲是什么样的人,她摸爬滚打这么久,根本就不可能不知道。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乐意,我就是想要这种生活怎么了?”蒋勤勤看着顾笑白,眼睛里有丝丝恨意。 其实这恨意蒋勤勤也不知道自己是恨顾笑白还是在恨陈美莲。或许这两个人都有吧!现在自己就已经是孤身一人了。 蒋勤勤的心中升起一种很失落的感觉,她感觉现在的生活好糟糕,自己已经将自己的生活弄的一团糟了。 但是这不是最糟糕是,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面。 “蒋勤勤现在你就是我都人了,以后你必须听我的。”顾笑白一句话,立马就让蒋勤勤炸毛了。 “什么必须听你的,顾笑白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不是你的人,我是我自己的人。”蒋勤勤炸毛,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特别是这样的顾笑白,她还是喜欢之前刚进娱乐圈一尘不染的顾笑白。 “你妈妈把你以一百万的价格卖给我了,二十万一年,要么你现在拿钱出来我和你再无瓜葛,要么你在我身边待五年,不准离开。” 顾笑白此刻坐在那里,蒋勤勤很想弄死顾笑白,但是顾笑白说的是事实。自己确实被陈美莲给卖了。 “嗯?怎么选择?”顾笑白看着蒋勤勤满脸的兴味。 “五年后五年再无瓜葛!”一句话道出了蒋勤勤现在的选择。 蒋勤勤没有钱,一百万自己根本就拿不出来,所以现在自己只能跟着顾笑白五年。 “好。你先养伤,回国后我会通知你的。”顾笑白说完就离开了,蒋勤勤却还是像在梦里一样,完全就不敢相信现在发生的事情。 顾笑白一出去就找人去调查陈美莲了,他心中有一种设想,陈美莲很有可能不是蒋勤勤的女儿。 自己看陈美莲和蒋勤勤一点都不像,不仅如此,陈美莲的眼睛里也没有对蒋勤勤有母女之情。这些让顾笑白怀疑蒋勤勤的亲生父母另有其人。 陈美莲的性格不可能生出蒋勤勤这样的女儿,顾笑白心中笃定。还有五年时间,他还可以慢慢研究。 这一百万顾笑白并没有想要要求蒋勤勤做什么,这跟着他的五年,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寿命到底还有没有五年。 顾笑白现在已经不奢望自己的病好了,他现在不和别人抢,不和别人较真,那是因为顾笑白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没有必要把自己的时间花到一些不相关的人的身上。 蒋勤勤,你早点走出来吧,去找寻真正的自己,你没有必要讨好别人。 顾笑白在心里默念。然后大步离开。 顾笑白出国了,但是过内的顾笑白确又大火一把。 “我家笑笑和坤坤居然是一对,啊啊啊,老夫的腐女心啊!!!” “不,我不相信,我家笑笑居然是弯的,弯的……(我欲哭无泪了。)” “看来有些人根本就是在做戏了,我们笑笑对于女的根本就没有想法。” “也可能笑笑是双。” “我们家坤坤为什么也弯了,呜呜呜……” 顾笑白的微博和顾立坤的微博已经沦陷了。 顾立坤看着那张两个人亲吻的照片脸都黑了,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他们根本就是在乱写。 顾立坤一直在发微博自证,但是没什么效果。 这让顾立坤很恼火,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顾笑白早就去国外了,自己还能干啥呢? 486.中毒 薛林凯看着手机里的新闻不可思议,这个顾笑白是个gay? 他怎么就不信呢?但是当他去看那个照片的时候完全就没有被p过的痕迹,就算是错位也不像,毕竟嘴巴都被拍出来了。 如果照这样看的话,顾笑白确实是和那个顾立坤是亲上了,这对于薛林凯来说可不是一个好事。 “怎么我们的薛小子是看上谁了?”南宫莫看着薛林凯的样子很是好奇,这个人就和思春了一样,一个人坐在这里,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他猛的从后面出声,倒是吓到了薛林凯。 “滚,老子正想事呢!”薛林凯看着过来说话的南宫莫有些烦,没看见自己正在想这件事吗?就随随便便打断别人的思绪。 “哎呦,薛林凯你气势很足嘛!我可听说你姐姐好像就住在江城,估计要不了几天就要过来找你了。”南宫墨看好戏一样看着薛林凯。薛情,他们几个其实是认识的,知道她脾气火爆,但是当年这小子和家族脱离关系的时候,那叫一个毅然决然。 当初,薛林凯之所以出国的原因,就是因为薛情的久追不舍,薛情不能接受自己的弟弟和家族脱离关系。即使薛家人已经不管薛林凯,但是薛却对薛琳凯久追不放,薛林凯出此无奈,只好出国,一直和国内的人没有联系。 一直到现在,虽然薛情已经成家,但是对于这个弟弟,她还是在不停的寻找。 薛林凯什么都不怕,唯独怕见到自己的姐姐,毫无疑问姐姐就是他的天敌,现在南宫末提到自己的姐姐,就是对自己的一种威慑,但无奈自己对这个威慑很受用。 “我姐姐现在在哪里?”薛连凯收起手机,看着南宫莫。 “我说他们两个一个回军队了,一个因为自己媳妇的事情变得神神经经的,你又在这里看男人的照片看的入神,兄弟,你不会告诉我,你喜欢上那个男人了吧!”南宫莫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为什么感觉自己最可怜。 自己是不是也该找一个女朋友了,不然这生活也太无趣了。 “滚蛋,才不是。老子只是对这个人感兴趣而已。”薛林凯很无语,看着一脸八卦的南宫莫,他感觉自己现在想揍南宫莫一顿。 之前江衍怀疑自己的性取向就算了,现在南宫莫又过来凑热闹,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哎呦,你紧张什么,我知道你只是感兴趣,但是这个世界的感情都是从感兴趣开始的。” 南宫莫说的不怀好意,看着薛林凯,现在腐女这么多,如果自己的朋友当中有对gay估计也是一个不错的体验。 到时候可能还可以借着他们去撩妹。 薛林凯不知道南宫莫此时的想法,如果知道南宫莫现在的想法绝对就是一巴掌过去,把南宫莫打死在原地了 现在薛林凯只是看着南宫莫,眼神很冷。 “从来没谈过恋爱的人没资格和我说话。”薛林凯坐在座位上无情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南宫莫瞬间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这个男人居然这样和自己说话。他没谈过恋爱怎么了,追自己的人还不是从街头排到巷尾,只不过因为自己不想谈恋爱,一心都在研究上,所以这才不谈的,要是自己想要谈,可能自己的孩子早就打酱油了。 “说的好像你谈过一样。”南宫莫不服气,自己几个兄弟当初不就是只有袁靳城有女朋友吗,其他几个人不是万年单生狗吗,现在薛林凯嘲笑自己,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谈过。”薛林凯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心中浮现出来的是另外一个人的影子,只要一想到那个人自己的心就忍不住柔软了几分。 “看你这么思春的样子,你别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你自己。”南宫莫凑了上来,自己都还没谈过恋爱,薛林凯没道理会谈恋爱啊! “滚,老子是个很正常的男人。”薛林凯现在已经不想和南宫莫说话了,这个人说话简直了。 南宫莫也没有说话,他看着薛林凯,确实大家隔了三四年没见,变化最小的是薛林凯,但是变化最大的其实也是薛林凯。 可以说几个人当中自己最看不懂的就是薛林凯,就算他平时和大家一起说说笑笑的,但是自己对于薛林凯,其实总感觉大家和他之间都隔了一层,看他看的不是很真切。 两个人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望着对方,两个感觉像是在等另外两个人过来,但是他们都知道这两个不会过来,一个被军队紧急召回,一个出去处理事情去了,现在留在江城的也就只有这两个闲人。 南宫莫的手机响起,本来他以为是家里的催婚电话,很无奈的将手机拿出来,但是现在看到是自己的助理打过来的时候心情就边得很是沉重。 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自己吩咐过除非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不然是不要给自己打电话的。 军区医院的医生那么多,如果南宫莫想要出来是完全没有压力的,毕竟军区医院的病人也不多,就算是自己连续一个月不在也不会出现什么那里人解决不了的问题。 所以说虽然自己在军区医院待了三四年,但是助理给自己打电话的时间却不超过三次。 接起电话,南宫莫心中有了千万种假设,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听到的消息会是这个。 “操,他怎么不直接给老子挂了!” 南宫莫的一句粗口,让薛林凯忍不住的望了过来。 眼神中带着满满的好奇与询问,接触到薛林凯的眼神之后。南宫莫出声了。 “袁老三又进了我的军区医院了。”想到这最近的三次,先是喝酒喝到快嗝屁,然后就是受枪伤,然后现在好了中毒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毒。 “又进去了?”这他前后才隔了多久,这真的是对自己太不爱惜了。 “嗯,这次中毒了,我们快点过去吧!你们薛家不是很擅长解毒吗?如果这次我没有成功,只怕到时候还得去你们帝都的薛家请老怪物过来。” 南宫莫神色凝重,并不是自己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在医院就有会解毒的高手,自然已经先有人去看过袁靳城的病了,助理才会打电话过来.。 南宫莫自认为自己的医术和那个老前辈还有一点差距,所以对于这毒,他实在是没有很大的信心。 薛林凯没有说话,立马讲自己的车子开了过来,自己的车是改装过的,车速比南宫莫的要好很多。 在连闯了好几个红灯之后,薛林凯和南宫莫终于到了军区医院了。 病床上袁靳城的脸色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原本上次他喝酒喝到胃出血的伤就还没好,连日的受伤让他更加严重。 “上面不是没给他安排任务吗?他的假期不是还有两个月吗?”薛林凯有些好奇,如果光是处理袁家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中这么严重的毒,这小子到底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人。 “唉,这毒是黑帮的人下的,上次那帮人就暗算了他一次了。”南宫莫有些无奈,这个男人真的是太急了。 南宫莫不知道的是自己太想要去见林兮安了,但是隐患不除,自己是不可能轻易的去接林兮安的,毕竟不能让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置于一种危险的境地。 他要将袁家变成他们温暖的港湾,而不是一个危险的地方。 所以才会想去处理完那帮黑帮势力,但是没想到的是,在处理的差不多的时候那些人突然间弄出很多毒粉,袁靳城避无可避就中毒了。 不过好在被救回来了。 但是南宫莫感觉即使这人是救回来了,但是还是存在很大的危险。他的身体机能正在变坏,要不是袁靳城的身体素质特别好,现在早就挂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躺在床上半死不活了。 薛林凯心中有了答案,就和南宫莫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 南宫莫因为袁靳城的事情比较棘手,也没有时间来招呼薛林凯,就随他去了,自己立马进入了一种疯狂的研究当中。 他现在是在和阎王赛跑,自己一定要将这个男人给救下来。自己的余生还有那么长可不想这么快的去研究袁靳城的脑子,而且自己还得让袁靳城的脑子长一下,这样才有用。 薛林兮回到自己车上就打开了笔记本,去找那个黑帮的资料。 敢将自己最敬佩的人弄成这样,你们准备好承接我的怒火了吗? 薛林凯查资料,可不是通过那些简单的软件能够查的出来的,他入了很多系统,就好像是小偷先偷偷踩点一样并没有引人注意。 查到之后薛林凯就会到了家里,两台电脑全开,开始在键盘上敲打着什么。他的手速很快,就好像看到的只是一道肉眼可见的影子一样,在键盘上飘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袁靳城的毒终于被解开,薛林凯这边也是做完了很多事情,倒头就睡。 487.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黑帮现在可谓的一片大乱,先是袁靳城捉了他们老大黑枭,再后面就是黑帮势力分据一片混乱,然后就是现在黑帮所有的账户都被黑了,就算是一些人的隐秘资产都被黑了。 上次库里的资金也因为大家的分据而导致了大家将库房里面的钱转到了各自的账户,但是一夜之间,黑帮大大小小执事的人账户都已经被黑了。而且听说黑枭的那个继子还突然之间被人打了。 现在生死不明,那一支势力已经遭到了重创。 现在黑帮的可谓的人心惶惶,主事厅里,大家看着上位上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报告主事,还是找不回来。”那个黑衣人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怎么事情变得这么严重。 “怎么会找不到,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主事原本就不太好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任谁钱好好的一下子不见都会心情不好吧!而且它还不仅仅是一点点钱没有了,是整个黑帮的资产,只要是放到网络上的那些资产,全部在一夜之间被人卷走。 这叫他如何不气? 到底是谁要害他黑帮? 自己手底下人的人的能力他是知道的,如果说是附近有什么对头想要来针对他们的话,是完全不可能的,毕竟自己收下不至于连是谁都查不出来,但是现在是完全没有丝毫头绪。 “报告,对方可能是黑客榜上的前十。”他心中很是震惊,全球这么大,黑客是不少,但是前十的没有几个,他们在江城怎么可能会惹上前十的黑客。 主事脸色凝重,现在只能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比起黑市的人心惶惶,薛林凯倒是很悠闲,将事情全部都处理好,然后就去了军区医院。 还没进去就听见了南宫莫在那里不听的叨叨。 “你说你这样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三天两头的来我医院,我感觉我的药用在你身上完全就是浪费了……” “把我手机拿一下。”袁靳城没有听南宫莫在那里叨叨,打断他开始开口。 南宫莫一怔,对袁靳城是完全无语了,但是还是按照他的说法给他拿了手机。 袁靳城拿到手机立马就去看消息,在看到林骐已经将事情解决之后,他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 他看了看时间,打算再等一会再打给林兮安。其实袁靳城是在心里犹豫,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和林兮安开口。 这一次自己确实做的很过分,袁靳城一直在心里思考要怎么和林兮安说话,要怎么求得林兮安的原谅。 不过顾笑白还没有告诉他地址,他并不知道林兮安现在在哪,所以一个电话他就打给了顾笑白。 “干嘛?”顾笑白的语气很不好,如果不是看在袁靳城是那两个孩子的父亲的份上,顾笑白是连他的电话都懒得接。 但是袁睿存怎么说都是他养大的,自己当舅舅的也只能盼着他们一家人能够过的好一点了。 “兮安他们在哪里?”如果放在平时袁靳城绝对不会这样心平气和的和顾笑白说话,但是现在林兮安和他之间正好有误会,他还想借着顾笑白来解开这个误会。 “国外。”顾笑白颜色一冷,现在他打算去找兮安了吗? “你告诉兮安,再过三天我就会过去找她。”说完袁靳城就将电话挂了,自己告诉顾笑白的原因只不过是想要给顾笑白一个准备,自己等会还有很多事要和林兮安说。 “喂,我告诉你,如果你还怀疑林兮安的话你就别想再看见林兮安。”顾笑白对着电话吼了一句,但是袁靳城那边早就已经挂掉了。 顾笑白压下自己的怒气,提着行李箱登机。 自己出来这么久,虽然江伯一直有给自己汇报林兮安的状况,但是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总是心里不怎么安心。 “你这是要去找你的小媳妇?”南宫莫看着袁靳城,那眼中带着一些不明所以的情况。 之前大家在他面前可是不敢提起林兮安,他知道他和林兮安之间是发生了些什么,加上林兮安出国一个多月,两个人几乎是没有一点联系。 但是现在好像变了,这是误会解开了? “三天之内治好我!”袁靳城勾唇,心情变得好多了。他想开点出国去找林兮安,他要林兮安,他爱的是林兮安。 他现在看的出来顾笑白其实和林兮安之间没有什么,也就是自己之前太小心眼了。 “三天!袁靳城你直接去死吧!老子不管你了。”南宫莫直接甩手出门,被气的不行。 作为医生,他很看不惯那些不爱惜自己身体的病人,特别是袁靳城,仗着自己的身体素质比一般人要好,然后就各种提前出院。 他不管了行吧!他死了正好自己去研究他的脑子。 在病房目睹这一切的薛林凯挑挑眉,幸灾乐祸的开口。 “你将你的主治医师给气走了。”薛林凯坐到袁靳城的对面,开始很有兴趣的看着袁靳城。 他感觉自己回来是自己做的最对的一件事了,这里的人可比外面的人要让自己感兴趣多了。 “毒已经解了,现在是修养时间,一般的医生应该都有这个能力。”袁靳城不在乎,南宫莫作为四兄弟中自己接触最多的人,他是很了解的。 这个人只不过是喜欢发脾气,对于自己的脾气自制力不够而已。 其实南宫莫对于治疗自己是会尽心治疗的,这一点不容置疑。 “好吧,袁靳城你说我帮了几一个大忙,你应该怎么谢我。”薛林凯看着袁靳城一脸的奸诈。 “你说江衍如果知道你的黑客技术顶尖,和老q是名副其实的对手。之前还偷偷的去看过他的一些小秘密,你猜江衍会怎么样?”袁靳城看着薛林凯,目光中是一种薛林凯无法看透的神色。 “你……”薛林凯不知道该怎么说,为什么自己做的事他都知道。 “怎么样,来帝豪。”袁靳城看着薛林凯,眼中带着一种势在必得。 薛林凯有些哀怨的看着袁靳城,自己怎么感觉在他眼前一点秘密都没有。 帝豪是袁靳城的私人产业,比起他们名扬天下的集团来说,帝豪几乎是隐藏在地下的一个集团,除非是有身份和关系的人,不然连这个集团的存在都不知道。 说实在的其实去帝豪对于薛林凯来说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待遇问题,我们谈谈。”对于自己的未来薛林凯可是一点都不马虎。 袁靳城说完就拨通了电话,就让林骐将自己之前拟好的那份合约带过来。 薛林凯看到这一切忍不住暗骂袁靳城这个老狐狸。 准备的这么充分一看他就是被袁靳城算计了。 国外。 “兮安,你成功了。”森罗看着林兮安就知道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而且离完全的成功也还有一点距离。”林兮安这话完全不是谦虚,而是事实,虽然这次成功了,但是离完全的治疗还是真正的有距离。 “你别谦虚了,晚上有我们的聚会,回去好好收拾一下。”森罗对于林兮安的话不以为意,林兮安解决的是他们攻坚的一个难题,为了这个难题他们团队都不知道花了多少精力,但是一直没有解决。 现在林兮安的到来,用她的研究将这件事给解决了,怎么说森罗都是很看重林兮安的。 晚上的聚会也是自己为了向大家着重介绍林兮安而举行的,但是林兮安好像并不领情。 林兮安看着森罗,无情的拒绝了他。 “这几天我弟回国了,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我还要回去照顾孩子。” “可是……”这是她功成名就的好机会啊! “没有什么可是。我想在半年之内把要完完全全的研究出来。”林兮安直接打断了啥森罗的话,直接就收拾东西回去。 这几天瑞雪早就已经出院了,住在顾笑白的院子里,江伯和另外一个阿姨在照顾,其实按照林兮安的意思是想要自己陪雪儿长大的,但是现在不得不请江伯帮自己带,自己是真的很难受。 但是难受有什么办法,这是自己的选择,如果没有治好瑞雪自己可能就不单单的是有些难受了。 “兮安……”森罗失去了往日的那种温柔,有些紧张的拉着了林兮安。 “其实你现在这种情况你可以考虑给他们找一个家的……” “不可能。”林兮安不想听森罗说完后面的事,她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就算自己现在和袁靳城离婚她也不会选择再和别人结婚,更何况现在她和袁靳城之间还没有离婚。 “我回去了,明天见。”说完林兮安带着自己的包包,直接回去了。 她现在很想去见瑞雪,她想瑞雪了。 林兮安坐在公交车上,眼泪不知不觉的竟然流了下来。 等到林兮安发现自己满脸冰凉的时候泪水不知道已经倾泻多少了。 林兮安有些恨自己,为什么自己还是这么软弱。 “兮安?兮安!你怎么会在这里?” 488.偶遇度假的韩碧凝 韩碧凝看见林兮安的时候有些不可思议,她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是林兮安。现在林兮安不应该还在袁家吗,为什么还会在这里,而且看林兮安的样子好像还是在哭。 当即韩碧凝走到林兮安的面前,看着林兮安。 “兮安,你怎么了?”韩碧凝很关很担心林兮安,她出来这么久和林兮安也没有什么联系,也不知道林兮安和袁靳城之间发生的事情。 “我没事。”林兮安摇摇头,不太想说自己的事情,她看着韩碧凝,有些好奇韩碧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碧凝你在这里干什么,风归呢?” 林兮安在这里只看见韩碧凝一个人,并没有看见袁风归,这让林兮安有些好奇,她是知道的,袁风归因为之前的误会,恨不得每时每刻都陪在林兮安的身边,所以自己和韩碧凝一起上班的时候都是袁风归过来接她们。 “他和圣玛丽医院有一个交流会,听说这边virus团队已经研究出了治疗先天性心脏病的药物,虽然只是攻克了最开始的一关,但是这对于医学史上是一个重大的跨越,风归过去做学术交流了。我出来办点事,月儿我妈在带。”韩碧凝本来看见林兮安是很高兴的,但是看到林兮安独自哭泣的样子,这让她又忍不住的担心林兮安。 “那你呢?兮安,你怎么会在这里。”韩碧凝说了一打堆,然后又问到林兮安在这边的原因。 林兮安看着韩碧凝看自己的样子,,心中在想到底要不要把袁靳城怀疑雪儿血脉的事情告诉她,但是想到袁风归是袁靳城的大哥之后,她还是将这件事隐瞒了下来。 “我现在跟随virus团队在研究先天性心脏病。”林兮安避重就轻的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目光看着窗外,不想和韩碧凝对视,在自己心里,现在有太多的思绪,但是这些思绪林兮安都不想给韩碧凝说。 “virus团队?兮安你好厉害,virus团队可是很牛的团队,你居然能加入一起做研究,兮安我好崇拜你啊!”韩碧凝听见virus团队的时候就特别兴奋,这个团队研究可是很厉害的,里面的医生也是精锐中的精锐,没想到林兮安才刚刚毕业就能进入virus团队。 “但是你为什么会来国外?”还没高兴多久,韩碧凝就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袁靳城是绝对不可能现在出国的,毕竟袁家的根本在那边,那么林兮安为什么会加入virus团队,要知道这个团队的本部在这里,分部除了太平洋岛那里,就没有了,而且林兮安在这里,那是不是代表着林兮安在这边工作了。 那袁靳城怎么办,袁家家里的两个孩子怎么办,谁照顾。 “碧凝你别问了。”林兮安将头偏向一旁,不想和韩碧凝说自己的事情。 “兮安,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了?”韩碧凝看着林兮安,也对自己最近给林兮安发消息林兮安都没回。 还一直都是不在线的状态,现在看来,其实林兮安是发生了什么,所以才没有回她消息,之前她一直以为是林兮安照顾雪儿太忙了,但是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林兮安还是不怎么想说,但是韩碧凝已经拿出手机出来,对林兮安说:“既然你不肯告诉我,那么我就去找袁靳城,我就不信袁靳城会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别!”林兮安一下子就阻止了韩碧凝,现在她不想听见袁靳城的声音。 “我和他可能要离婚了。”林兮安看着韩碧凝心中有一抹哀痛,很小声的出声。 韩碧凝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兮安:“你说什么?” “我和袁靳城要离婚了。”这一次林兮安的声音比之前要大了很多,听见这句话,韩碧凝一脸的不可置信。 林兮安要和袁靳城离婚,这怎么可能。她不在家的这一个多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兮安,你别开玩笑了。我把靳城哥哥让给你,不仅仅是因为小睿存,还有就是你和靳城哥哥在一起会很幸福。现在雪儿才刚刚出生不久,你是不是看愚人节快到了,所以想要来耍我一下。”韩碧凝还是不敢相信林兮安和袁靳城之间会这么快都走到婚姻的尽头,但是同时她也知道,林兮安很重感情,绝对不会是拿这件事开玩笑的人。 “碧凝我没骗你,这件事你不要再多问了,我现在不想说,我先回去了,雪儿和睿存还在家里等我。”林兮安说完,中途找了一个站点就下车了。 但是下车之后的林兮安远远没有在车上看看起来的那种镇定。她心中有一股气,有些发不出来,闷闷的特别的难受。 现在看见韩碧凝之前林兮安一直忽略的那些事,一件一件的都浮现在林兮安的脑海里,关于袁靳城的一切都在林兮安的脑海之中。 温柔的袁靳城,残暴的,恐怖的,生气的,吃醋的……太多太多的袁靳城,这让林兮安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再又想到韩碧凝之前和自己争袁靳城的日子,林兮安想如果自己和袁靳城没有遇到那该多好,也许自己当初就不该和袁风归有关系,那样自己就彻底的不会和袁靳城有关系…… 林兮安想了很多,一个人走在街上,完全就忘记了时间,或许她也忘记了自己。 与此同时,刚刚回到别墅的顾笑白却紧张死了,林兮安往日早就已经回来很久了,但是现在林兮安却不见回来,他打电话给森罗,森罗却告诉他林兮安早就回去了,并没有在聚会当中。 顾笑白很急,林兮安来这里一个多月根本就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她每天都是按时回家,就算是堵车也不会超过半个小时,有时候实在是有特殊情况,林兮安也会打电话会别墅,通知一下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失踪的。 “叔叔,我妈咪……”看着急成热锅上的蚂蚁的顾笑白,袁睿存走近他的身边,这个时候的袁睿存很乖,对于顾笑白也总算是肯从心底叫他一声叔叔。 袁睿存在心里对于顾笑白其实很感激,在这个时候他知道一件事,顾笑白对自己妈咪的感情不假,对于妈咪根本就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很多时候小包子看见的都是顾笑白像弟弟一样去照顾林兮安。 “睿存,你妈咪现在电话打不通,我叫江伯出去找了,但是到现在江伯那边还是没有她的消息,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找到你妈咪?”林兮安对于这周围的环境根本就是不熟悉的,他知道自从林兮安来这里之后完完全全就没有出去玩过,一直都在医院和别墅往返,其它的地方她都没有去过,这万一林兮安出了什么事,顾笑白是完全不会放过自己的。 “妈咪不见了?”袁睿存瞬间也变得有些焦急,他怎么也想不到顾笑白急成热锅上的蚂蚁的原因是林兮安不见了。 “嗯,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找到你妈咪,手机我试过了,她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状态。”顾笑白看着袁睿存,袁睿存一直都很聪明,这是他一直都知道的事实,这次没有办法他也只好将希望放在了袁睿存身上。 袁睿存不马虎,之前他就怕林兮安出什么事,在林兮安身上装的有一个定位器,这下刚好就派上用场了。他立马打开定位器,找寻林兮安现在所在的位置。 “妈咪在这里。”小包子指着电脑里面的那个红点,对顾笑白说到。”“图纳街,为什么她会跑去那里?”顾笑白皱眉,那边和灰色地带其实有一丝丝的联系,他生怕林兮安在那遇到什么事,然后拿起电脑就要出去找林兮安。 “我和你一起去。”小包子拉住了顾笑白的衣角,林兮安不见了,作为儿子的袁睿存同样很紧张。 但是顾笑白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袁睿存。 “不行,你得在这里照顾雪儿。江伯早就已经出去找你妈咪了,保姆也在附近去找去了,现在你必须待在家里。”家里的佣人本就不多,现在都出去找林兮安去了的话,那么年幼的雪儿是没有人照顾的。 因为顾笑白的别墅不是很大,这里的事情一般都是保姆和江伯去做,反正江伯本来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人,顾笑白也感觉家里的佣人少一点才会有家的感觉,所以也就没有加人。如果平时保姆和江伯有什么事情干不完了的话,顾笑白就会请一个钟点工过来帮忙,不过一般,这种事情是很少会发生的。 “好吧,那你早点回来。”袁睿存也知道妹妹需要人照顾,他也只能乖乖的点头答应。 顾笑白又对袁睿存稍微交代了一下才去找林兮安。 但是在开车的时候,他还是给家里的保姆打电话让保姆先回去,家里只留两个小孩子,顾笑白无论如何也是不放心的。江伯则是在接到顾笑白的电话之后,立马就开车先一步前往图纳街。 489.接近灰色地带 “林兮安?怎么出现在这里?”老q很意外的会在图纳街看见林兮安,要知道这可是最接近灰色地带的地方,这个林兮安他可是熟悉的很。 上一次林殷嘉要自己写东西通过网络去黑她的时候,他就对林兮安了解了很多,说实话对于林兮安这样的女人,他可是很钦佩的。 能在七八岁的时候就一个人生活,那种魄力可不是人人都有的。他感觉既然林兮安被自己遇见了,那么他就应该去结交一下才对。 林兮安看着自己眼前出现的这个阴柔的男人,眼睛里有些迷惘。 “小姐,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来请小姐喝一杯茶?”老q看着林兮安,说话的时候彬彬有礼。 林兮安有些尴尬,她知道这里的人比较开放大胆,所以除了家里和医院她哪都没去,就是怕惹上什么麻烦,现在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男人,林兮安正想着该要怎么拒绝,对方就已经赶在自己开口之前说话了。 “先别急着拒绝啊,小姐我看你好像有什么烦心事,我们可以去茶馆坐坐放松一下,或者你想去酒吧跳一下舞,放松放松,我都没有意见。”老q看着林兮安的眼睛说的那叫一脸的认真。 “我……”林兮安刚想拒绝,就感觉后面有一股拉力,林兮安被人直接到了身后。 “对不起,这是我夫人,如果有什么冒犯到您的地方还请你见谅。”森罗突然出现,然后对林兮安面前的老q一脸认真的说到,老q有些惊讶,这个人是谁,林兮安的老公不是袁靳城吗? 难道说林兮安后面和袁靳城离婚了,然后和眼前这个男人在一起了? 森罗微微的眯起眼睛,对于林兮安是更加的好奇了。林兮安不就是比起普通的女人要独立一点吗,是什么值得林兮安被袁家两兄弟喜欢上,现在又多了眼前这个男人。 林兮安听见森罗的话,很不赞同,她想反驳,但是森罗并没有给林兮安反驳的机会。 “如果先生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带我夫人离开了。”森罗说完,拉起林兮安就走,一直走到森罗车子的旁边,森罗才放开了林兮安。 “上车吧,我先送你回去。”森罗帮林兮安打开了车门,林兮安看着森罗,一双水灵灵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怒意。 “为什么要说我是你夫人?”林兮安很生气,夫人这种称呼,林兮安一点都不想听见。而且这种称呼也不是别人随随便便的就能喊的。 “我刚刚那是救你。”森罗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 “那也没有必要用夫人这个称呼吧!”如果真的想要解救她的困境,姐姐妹妹,朋友这么多身份,为什么一定要说她是他的夫人,这摆明了森罗其实对林兮安有不一样的心思。 她看着森罗,刚刚她想解释但是森罗却阻止了她,这让林兮安对于森罗的印象要差了很多,她不喜欢这样的森罗,她希望自己和森罗最好一直都是上下级的关系,就连朋友这层关系都不要有。 “抱歉兮安是我太急了,你放心下次我不会再这样了,你先上车吧,我送你回去。你弟弟他们在家里都等急了。”看见林兮安是真的生气了,森罗也不好说什么,只想先将林兮安送回去,让林兮安的情绪下来,有些事情,以后再说。 “叫我林小姐或者林医师。”林兮安脸色一冷,兮安这个稍微感觉关系亲密的称呼她不希望再从森罗的嘴里听见了。 “兮安……”森罗没想到自己之前为她解围说的那句话竟然会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如果知道林兮安的反应会这样激烈,说什么森罗都不会那样说,但是没有办法,话都已经说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去补救了。 “叫我林小姐或者林医师。”林兮安的脸色很冷,今天这个称呼林兮安是一定会将森罗给纠正过来的。 “兮安你不要这样。”森罗并不愿意将两个人的关系弄的那么疏远,对于林兮安他很是敬佩,也很心疼,这个女人承受了很多,他只不多是想要帮林兮安分担一下而已。 他就是不想看见林兮安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扛的样子,但是林兮安对于这一切并不领情,反而很冷漠。 林兮安一脸的怒意,本来要对森罗骂一顿的,但是变故在这一刻突然就发生了。 顾笑白一拳头就将毫无防备的森罗给打了一拳。 “姓罗的,你最好离我姐姐远一点。” “笑白。”林兮安很紧张,她不知道笑白从哪里就突然跑了出来。还打了森罗一拳。 “走,回家!”顾笑白二话不说拉起林兮安就要带林兮安回去。 看见顾笑白正在气头上,林兮安不敢说什么,就怕突然间刺激到顾笑白导致他发病。 林兮安乖乖的跟着顾笑白离开,在旁边的森罗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他有些恼火,很想破口大骂,但是对方是顾笑白,林兮安除了两个孩子之外最在乎的人。 他只能吃下这么闷亏。 不过他没想到,虽然顾笑白有先天性心脏病,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但是打起人来是真的疼。 一路上林兮安都在忍受顾笑白的低气压,她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弟生起气来也是这样的恐怖。 她斟酌着决定开口和顾笑白说说话来缓解一下车内压抑的气氛。 “笑白……”林兮安刚一开口,顾笑白就来了一个连坏的问题。 “林兮安你知不知道全家人都在等你回去,你一个人来这里干什么?家里两个孩子有江伯帮你照顾你就不用管了是不是。你想散心我没话说,但是你总得和家里的人说一下吧!而且下次大家给你打电话你也不能不接……” 听到这里,林兮安本来很想弱弱的回一句手机没电了。没想到自己话还没有说出来,顾笑白接下来的话就直接让林兮安闭嘴了。 “就算是手机没有电了,你每次就不能将手机充好电吗,看见电量提示的时候你就应该去找充电器给手机充好电……” 顾笑白训斥了林兮安很多,这个时候林兮安感觉自己好像那个小孩子,顾笑白反而像是一个大人,训斥着林兮安不听话。 回到家里,顾笑白一下车什么都没有说,就大步流星的回到了自己房间。林兮安在顾笑白后面进去。 “妈咪,你终于回来了。”袁睿存一开始看见一脸怒意的顾笑白的时候有些懵,那样生气的顾笑白他倒是第一次见,他还以为顾笑白一辈子都不会生气,最多就是装模作样一下。 “嗯。”林兮安看见袁睿存的时候,在袁睿存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但是袁睿存明显的感觉到林兮安的兴趣不是很高,这也就代表着林兮安的心里有很重的心事。 其实自从袁靳城上次怀疑了雪儿的血统之后,林兮安就失去了之前的那种活力,很多时候小包子都感觉自己的妈咪变成了一个机器人了,但是小包子对于这发生的一切又是毫无办法。 他在心中对于袁靳城的埋怨又多了几分,如果不是父亲做的事的话,他的妈咪还是以前那个精灵古怪,活泼开朗的妈咪。 “林小姐,先来吃饭吧,少爷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你先让他静一静吧,不过以后你回家晚记得一定要打电话回来说一下。”江伯其实很了解顾笑白,这一次也就只有等顾笑白自己气消了。 “知道了,麻烦你了江伯。等会再晚点你再给他做点吃的吧。”林兮安坐在桌前和小包子一起吃饭,但是很明显林兮安的心思就不在吃饭上。 但是林兮安不能让自己倒下,她要研制出治疗先天性心脏病的药物,让顾笑白和自己的孩子恢复健康。 一阵铃声响起,林兮安找了一圈发现是自己的手机,刚刚在车上,顾笑白已经给自己充了电了,下车的时候手机也是顾笑白扔进自己包里的。 她将手机掏了出来,但是当看见那个来电的电话的时候,她一把就将电话给挂了。 “妈咪……”小包子看着林兮安欲言又止。 “儿砸你多吃一点,妈咪先回去房间了。”林兮安说完就进去房间了。 她现在不想接袁靳城的电话,今天看见了韩碧凝,袁风归也在圣玛利医院,如果自己到时候撞见了该怎么办? 林兮安陷入了苦恼中,但是电话一直在响,对方打过来她就挂,也不管中间还有几个是森罗打过来,有几个是袁靳城打过来的。 袁靳城看着手机,他已经打了十几个了,每一个都是没响几声,就被对方给挂断了。 他知道这是林兮安生气了,不想理自己了。 袁靳城想了一下就给林兮安发了一个消息。 “我明天晚上的飞机,兮安原谅我。” 袁靳城不擅长解释,特别是对着一个手机,他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盼着明天快点到来,自己好过去见林兮安。他感觉当面解释一定要比自己对着一个破手机解释要强。 490.全家出国 “你不是在外面待了那么久了吗,正好我明天要出国,你回来处理一下家族的事物。”袁靳城没管前面袁风归说的那一大堆话,直接把袁风归给叫回来。 “喂,袁靳城我打电话过来是问你和兮安的事情的,为什么兮安回一个人在这边?”袁风归现在是幸好不在袁靳城的身边,不然他绝对就是两拳过去,他这是想要气死他吗? “袁风归你管好你自己的女人就好了,明天我出国找兮安,你回来处理家族的事情。”袁靳城说话的时候有一种上位者的气魄,偏偏的,现在的袁靳城可以说是有一点点的无耻,什么上位者的气势,在袁风归眼里现在的袁靳城有些像不讲理的那些小混混一样。 “我这里有学术交流,我不回去。”袁风归才不想回去,原本他就对权势没什么兴趣,之前被迫当了一段时间的家主那就好像是要他老命了一样。 但是偏偏,一开始袁靳城很想要家主位置的,但是后来居然找各种理由让他去打理家族的事物,特别是袁靳城躺在床上完全不能行动的时候,他可谓是受尽了这所谓权势的折磨。 所以他才会在后面袁靳城完全康复的时候,找了个机会全家出国,这下袁风归才算是真正的有了生活的乐趣。 但是没想到自己出来这还没有两个月,袁靳城又要将自己弄回去,这对袁风归来说简直就是太痛苦了。 “你是家里的长子。”袁靳城为了去见林兮安真的是下了决心,又一次拿袁风归长子的身份来说事, “你还是家主呢!”袁风归从来就不知道原来袁靳城的脸皮居然这样厚。 “我还是私生子呢!”现在袁靳城对于自己私生子的身份完全就不在意了,他现在意的只有林兮安。经历了这么多之后,袁靳城发现不管是有多么强大的身份,多么高的成就,其实到后面最在乎的还是自己的家人。人活了一辈子还是为了什么呢,他要的只是幸福。 “……”袁风归无语,自己之前和马初蓉还在说,关于袁靳城私生子这件事不能再说了,但是没想到有一天袁靳城会自己说出来,而且还说的坦坦荡荡,对此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我本来在想这个袁家一直由我的手下来处理不好,但是现在看来你没有意见,那么我就随便那帮阁老去了。”袁靳城对着电话不急不缓的说到,其实说起来也是,这一个多月,袁靳城频繁进入医院,袁家的事确实就是其他人在打理。 “袁靳城!!!”饶是袁风归一向温润如玉,但是在袁靳城这里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发飙。 袁家家主的位置他之前自己一直想要争抢,现在他做了家主又不认真对待这件事。袁风归感觉自己是真的快要被袁靳城给气炸了。 “如果我不做家主,难道你想要让害死你父亲的凶手当家主吗?”一个反问瞬间就让袁风归的心提起来了,一个答案在他脑海中形成,即将呼之欲出。 “你是说我父亲……”袁风归的情绪有些激动,眼睛里微微的有一些湿润。 “你回来当家主,我自然会让林骐告诉你。”袁靳城现在不想在电话里谈论这件事,他之所以在现在将这件事说出来原因就是想要袁风归回来处理家族的事物。 现在袁家的人不多,除了他们两兄弟就只有马初蓉一个长辈了。现在袁靳城要出国将自己的孩子和夫人找回来,去解决上次的误会。 “好,我明天早上回国。”袁风归没有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挂掉电话立马就去买票,还去找韩碧凝和马初蓉。 他没有说关于自己父亲袁出焕的事情,直说说家族里有事需要自己回国处理。 这倒是让韩碧凝和马初蓉有些惊讶,他有多不喜欢权势,她们两个是有目共睹的,现在袁风归主动说要回她们两个真的很惊讶。 “风归你昨天给靳城打电话了没,他有没有说和兮安发生了什么?”本来韩碧凝是要自己去打电话的,但是在晚上打电话的时候刚好撞到袁风归,韩碧凝也感觉自己打电话一上去就是质问的话不是很好,再加上自己之前和袁靳城也有那么一段,怕袁风归误会,她就把兮安的事情和袁风归说了一下,让他去问去了。 毕竟他们两个是兄弟,而且同为男生,韩碧凝感觉这件事更能问出结果。 “没有。”袁风归摇摇头:“昨天我打电话去问了很多,他没有说这件事情,只是说他会来这里将林兮安带回去。” 韩碧凝拧眉,她有些担心林兮安,但是昨天自己只是在公交上叫了她一下,但是这却让她有些失控,韩碧凝很想打电话去问林兮安,但是又怕刺激到林兮安,所以硬生生的将这个想法忍了下来。她就让袁风归打电话给袁靳城,没想到袁靳城什么都没说。 这让韩碧凝有一种很恼火的感觉。 “碧凝,别想了,他们之间的事情自然是由她们自己解决,我们先回国吧!”出来这么久也是时候回国了。 韩碧凝点点头,只好和袁风归先回去。 袁瑞雪被检查出心脏病的事情,他们并不知道,袁靳城也封锁了这个消息,并没有让别人知道。 所以现在韩碧凝想不通为什么感情很好的两个人突然之间会达到要离婚的地步,她做了很多种假设,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之间之所以会闹成这样就是因为刚出生的雪儿。 这边袁靳城成功把袁风归拐回来之后,他还是不死心的给林兮安打了一个电话。 他就不信林兮安今天一直都是拒绝的。 林兮安在那边现在心情糟糕的要死,在袁靳城停止打电话的时候,森罗一直在给自己打电话。 看着对方你不接我就一直打的架势,林兮安最终是接了电话,但是没想到的是,在电话那边森罗直接向她表白了。 林兮安僵硬一秒,然后立马拒绝,但是森罗并不在意,林兮安回拒绝,这在他的意料之中,林兮安现在只要还留在自己的团队里,自己就能一直和她接触。 “兮安,我和你说这些只是想要告诉你我的心。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情,但是追不追求你改变不了我。” 森罗在电话那边说的深情款款,林兮安一下就把电话挂了。她现在讨厌所有男人对自己的深情款款。 森罗的表白又一次让林兮安想起了袁靳城,心中的悲凉在无形之中又扩大了几分。 电话又一次响起,林兮安接通,对方还是森罗。 “兮安,考虑一下吧!雪儿还小,你不能让她缺少父爱。” “不用考虑,森罗我与你不可能。”林兮安挂断电话,很想将森罗拉黑,但是不可否认森罗有时候还要给自己提供研究的东西,所以这会林兮安是完全没有拉黑森罗的可能的。 这一次森罗只要打电话过来林兮安就接,但是说不了几句,还是会被林兮安挂掉。 反复几次,林兮安很烦,她看着窗外,这座城市星星点点的光亮,看起来很是迷人,但是林兮安莫名的想哭,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从小时候到现在经历了这么多。 手机再度响起,林兮安感觉自己心中的忍耐到达了一种限度。 林兮安一接通林兮安就将自己的话一股脑的就像是倒豆子一样的倒了出来。 “就算我的两个孩子都成为孤儿,我自己也会将他们抚养长大,就算他们缺少父爱,我也会加倍的用母爱去弥补他们。我知道现在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但是我绝对不会给他们找一个继父!”林兮安说完又一次将电话挂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电话是袁靳城打过来的。 林兮安感觉自己已经要接近精神失常了。 她将手机拿过去充电,然后将手机设为静音,自己爬到床中间去,睡觉! 林兮安想睡,但是一直都睡不着,她失眠了,脑海里一直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弄的林兮安的头嗡嗡嗡的痛。 袁靳城看着电话,刚刚林兮安说的那句话自己一字不落的全部听见了,看来最近林兮安变的迷糊了很多,她好像分不清是自己打的电话还是别人打的电话了。 刚刚她说到继父,那一瞬间袁靳城的身体变得僵硬,但是紧接着就是一抹冷气,只要自己还在这个世界上谁都不可以做他孩子的继父。 袁靳城想到刚刚林兮安说话的语气,他浑身的气质就变得非常的冷,现在的办公室就好像是一个冷库一样分分钟能让旁边的空气结冰。 办公室外面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这一个多月总裁的脾气是非常非常的不好,如果谁进去惹到了他绝对就是比死还要难看。 “林骐。”袁靳城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到!”林骐立马进去,一点马虎都不敢。 “去查一下夫人最近被什么人骚扰,还有我要森罗的全部资料。” 491.见面 袁靳城这一晚上一直都在处理这边的事情,明天他就要出国,很多事情他必须处理好了才可以安心的出国。 虽然说袁风归会回来处理,但是帝豪是他自己的私人企业,这里的事情非他自己处理不可,再就是袁风归其实有些不擅长处理一些事情,他一定要将一些复杂的事情给处理出来,尽量让袁风归回来的时候没有很麻烦的事情,那样他才能在国外好好的处理自己和兮安的事情。 但是袁靳城没想到的是,在自己处理的差不多回袁家的时候却看见了刘老。 刘老在见到袁靳城的时候,心终于是放下来了。 “家主,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谈谈。”刘老看着袁靳城,虽然说袁靳城封锁了雪儿生病的消息,对于林兮安出国,也是用的别样的理由,但是这对于刘老来说却是瞒不过他。 “好的。”袁靳城对于刘老一直以来都是很尊重的,自己作为私生子在袁家被明里暗里的排挤,但是刘老却给与了他很大的帮助,再加上很多时候,刘老都是像长辈一样给袁靳城关怀,所以对于刘老是袁靳城唯一一个在袁家从心里尊敬与爱护的人。 两个人走到书房,刘老就开始说了自己的来意。 “靳城,我知道你和兮安之间发生了一点事情,在这件事上你太冲动了,而且早就先入为主。夫妻之间最主要的就是信任,但是现在你们之间让我难以看到这一点。”刘老是一个很重规矩的人,现在叫袁靳城不叫家主,反而是叫他的名字就是想要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这是想要和袁靳城谈谈心。 袁靳城沉默了,没有说话,在刘老面前就好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不知道说什么。 “我知道你很在意林兮安,所以才会这样失控,但是靳城成大事者一定要淡定,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沉着冷静,这样才能做出最准确的判断。感情这种东西既可以比磐石还要坚韧,又比雪花还要脆弱。至于到底会是哪一种就要看你自己去掌握了。”刘老看着袁靳城说的语重心长,毕竟袁靳城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现在他没有长辈教导,刘老作为袁家的阁老,同时也作为袁靳城的长辈,对袁靳城进行一种开导。 “我知道了,刘老。”刘老的话确实让袁靳城感慨颇深,说到底还是自己太过年轻,就算平时再怎么成熟稳重,也难免会有冲动的时候。 不过袁靳城想到自己之前,怎么都感觉自己有一点反常,自己平时是绝对不会那样冲动的,但是那天自己好像不管怎么样是一点就炸。只要是有人和自己说话,自己就会变得有些暴躁,这让袁靳城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他发现了一种不得了的事情。 “话我就说到这里离,有些事情你自己把握吧!”刘老说完就离开了,自己毕竟只是一个阁老,也不是袁靳城的长辈,这次来说这件事就已经有些不合规矩了,所以他说完就离开了。 袁靳城若有所思的给南宫莫打了一个电话,他对医术有有些研究,也许给南宫莫打个电话能问出自己心中的答案。 毕竟以前南宫莫就在四兄弟几个人当中实验过很多种稀奇古怪的药物。 南宫莫听见袁靳城的说法瞬间就很好奇,他兴致冲冲的问袁靳城。 “你有没有那种药粉,是不是发现哪里有,你告诉我,我去弄点过来研究研究。”那种药粉可是好东西,自己如果能配出来到时候自己的医术就能更精进一步了。 “我并没有很大的发现,只是感觉到异常,你说的药粉自己来袁家找。”袁靳城若有所思,刚刚自己只是说了自己和袁睿存的反常行为南宫莫就断定了自己和袁睿存是吸入了一种药粉,所以他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自己和林兮安之间一直有人在捣乱。 那么雪儿的事情会不会也是有人在捣乱,一想到有这种可能,袁靳城就立马给林骐打电话,让他查一查林兮安怀孕的时候都和什么人在接触,有什么异常。 南宫莫在得到袁靳城的话的时候,当即没有丝毫迟疑,开车直接来了袁靳城的家里,不过时间过去那么久,就算南宫莫的鼻子和狗一样灵敏,也是压根就闻不到半点药粉的味道。 南宫莫看着袁靳城有点失落。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南宫莫对于袁靳城很是埋怨,他来这里袁靳城才告诉他这已经是一两个月用以前的事情了,这特么的让他来家里找药粉,就算是有现在不早就挥发到外太空去了,谁还会留在这里。 “早点我没想到会是药,你说一下这种药粉一般都可以下在什么地方?”袁靳城看着南宫莫,这才是他找南宫莫过来的原因。 效果他是试过了,但是这怎么下药的他却很好奇。 “桌子下,衣服上,空气里,哪里都可以下,这种药是最好下手的一种药,虽然功效很小,看起来像是鸡肋,但是这对恶化两个人的关系有很大的效果。重要的是,这种药虽然作用不是很大,但是制作过程却十分的麻烦,一般人都是调制不出来的,就算是我,现在你要我调,我都无法成功。”南宫莫说的时候稍微的有点不好意思,自己调制那么多药,就是这个药卡自己最久,偏偏这个药要是调出来了,对于很多人来说是很有用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袁靳城点点头,心中的疑惑终于是解开了。 “喂~袁靳城不带你这样的,你叫我来i家就是在利用我。”南宫莫气的哇哇叫,这个袁靳城真的是太过分了。 他没有这样的朋友。 “我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袁靳城说完就去请南宫莫出去,南宫莫被气的哇哇大叫,但是没有办法,谁让袁靳城要比自己有权势一点。 主要的是,南宫莫有些怕袁靳城那样盯着自己看,感觉怪恐怖的。 “南宫莫你别后悔,下次你有事,老子绝对不放过你。”他一定要落井下石。 袁靳城不在意,稍微在袁家收拾一下就出国了。 远在他国的林兮安现在正在床上高烧不断,昏迷不醒,这可是将顾笑白给吓的要死。 他立马就请了家庭医生过来。 林兮安平时都不生病,现在突然一下子生病那真的就是大病,弄不好可能会被烧傻掉。 医生先是给林兮安打了退烧针,顾笑白一直都在床边给林兮安擦汗,用湿毛巾做物理降温。 “顾先生,我先回去,等会如果到半夜林小姐还在发烧的话,你记得再给我打电话,现在你先给林小姐做做物理降温,千万不要让林小姐冒出来的汗再被吸进去了。”医生看着林兮安有些不放心的交代,但是现在医院的人手不够,他必须立马回去处理医院的事情,所以也只有这种办法。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顾笑白道完谢之后,就又去照顾林兮安去了,江伯则去送医生回去。 今天刚好是周末,本来袁睿存还在为不要去学校而高兴,因为之前来的时候袁睿存是不想去学校的,但是顾笑白和林兮安都说学校是结识人脉的地方,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上学也是更快融入这个地方的一种方式,还有一点就是,顾笑白之前不是这边的人,对于这门语言不懂,刚好就可以趁这个机会学习一下。 袁睿存架不住这两个大人的话,只好去了学校乖乖的上学,现在周末他本来是要在家里好好陪陪自己的妹妹的,妹妹现在已经一岁多,偶尔能从她嘴里听见一些只字片语了,袁睿存看到林兮安那么忙,教妹妹学说话和走路这件事,就完全的被小包子给揽了。 “你帮我去换盆水吧!”顾笑白心情有些不好,看着袁睿存,默默的开口。 袁睿存知道顾笑白有先天性的心脏病,不能干这些重事,所以没有犹豫就跑去打水去了。 上来的时候还贴心的将水里倒了一些冰块,让水温更凉一点。 “妈咪什么时候能好起来?”袁睿存看着林兮安,眸光里的担心满满可见。 “晚上没发烧就是好的,等江伯回来你就让江伯熬点粥吧,我怕林兮安起来饿着。”顾笑白现在寸步不离的守着林兮安,看着林兮安发烧的样子,他很难受。 之前他想叫林兮安过来和自己一起生活,但是在现在他才知道,有时候自己都需要照顾,谈什么来照顾林兮安呢? 医生说林兮安是过度劳累造成的发烧,想到林兮安没日没夜的在研究治疗先天性心脏病的药物,他的心就变得很难受,很难受。 本来先天性心脏病的病人是不能有太多的心事的,但是现在看见林兮安就这样躺着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哇呜呜呜……” 原本很安静的别墅,现在响起了婴儿的哭声,没等顾笑白说,袁睿存就跑去了袁瑞雪的房间。 那里是有保姆陪着的,所以袁睿存才会下来看林兮安,但是现在的哭声,让袁睿存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492.全家都是病号 “舅舅,雪儿好像生病了。”袁睿存在楼上一喊,顾笑白顾不得那么多,立马跑了上去,他一边观察着雪儿的情况,一边对旁边的保姆和袁睿存说到。 “你们先去楼下照顾林兮安,我带雪儿去医院。”让保姆带过去顾笑白又不放心,而且久病成医,关于先天性心脏病顾笑白比他们要懂的照顾很多。 顾笑白抱起雪儿和江伯就这样离开别墅,袁睿存和保姆就在楼下照顾林兮安。 保姆本来以为袁睿存这个小孩子在看到林兮安生病,还有雪儿生病的时候会哭,没想到除了他比较伤心之外和一个大人并没有什么两样,这让保姆在心里瞬间多看了小包子几眼。 天色慢慢暗去,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 门铃响起,保姆看了看还没有任何苏醒迹象的林兮安,走过去开门去了,袁睿存还守在床边看着林兮安。 “你好,我叫森罗,是林兮安的同事,我想问一下为什么今天兮安没有去上班,也没有接我们的电话。”森罗彬彬有礼的模样,得到了保姆的好感。 既然对方是小姐的同事,保姆也没有阻拦,就带着森罗进去了。 “我们小姐今天发了烧,刚刚才稍微退了一点,医生说是以为劳累过度而引起的,既然你是小姐的同事,那么你帮忙去看一看小姐现在情况吧!”保姆引着森罗到了林兮安的房间。 “小少爷,这是小姐的同事,小姐现在还没有醒,我们让这个医生帮忙看看吧!”保姆看到袁睿存的时候就开口解释了。 袁睿存没有说话,就那样站在那里大良森罗,袁睿存直勾勾的打量倒是让森罗有些意外,这个孩子看起来好像很不一般。 森罗在袁睿存之前开口。 “小家伙,我上次见过你,那时候你跟在你妈咪身边,你很乖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听到森罗的话,小包子嘴角抽了抽,他有这么幼稚吗?这话明显就是用来哄三岁小孩的吧。 森罗看着一言不发的小包子,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自己如果先把眼前这个孩子搞定了,那么后面和林兮安在一起指不定就会容易很多。 “小朋友,我叫森罗,你叫什么啊?”森罗蹲在袁睿存面前,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和袁靳城套近乎,但是袁睿存除了偶尔的嘴角抽搐一下,就是一言不发。 这让森罗很尴尬,甚至有些怀疑袁睿存是不是一个哑巴。 楼下响起汽车的声音,保姆想到可能是顾笑白回来了,房间里已经有两个人,她就下去给顾笑白开门去了。 但是没想到的是,在顾笑白的身边还跟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年纪比顾笑白看起来要大,细看之下,保姆发现这个男人的面像看起来和那个小少爷很像,她心中猜测,这可能就是小姐的丈夫了。 保姆猜的没错,这个确实是林兮安的老公袁靳城,对于顾笑白愿意去接自己,袁靳城很意外。 本来袁靳城是想等自己下飞机了,就用定位直接自己开车过来,但是没想到的是,顾笑白主动给自己打了电话。 两个人先是在医院看了袁瑞雪,然后才回来。 袁靳城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自己之前怀疑过雪儿的血脉,但是当看见病床上的那个小小的身影之后,袁靳城感觉到自己的心都是痛的。 那就好像自己第一次看见袁睿存的时候一样。 可以说袁靳城现在在心里满满的都是对于自己的忏悔,自己不该对林兮安怀疑的,现在兮安一定不想原谅自己,袁靳城都已经准备好见到兮安时候的说辞了。但是没想到等自己进去的时候,自己看到的竟然会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在林兮安床前,用一种充满着眷恋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妻子,儿子则是一脸冷漠的看着对方。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顾笑白只要一看见森罗就是怒不可遏。 为什么林兮安回因为太过劳累而晕倒,这还不都是因为林兮安一来到这里就被森罗骗进了他们团队。 “笑白,兮安现在不舒服,我当然要过来看她,我知道你是对我有不满,但是我是真的关心兮安,想要照顾兮安。”森罗说的很诚恳。 顾笑白之所以看他不顺眼的原因就是,当时林兮安和顾笑白说起进入医学团队的时候顾笑白就去找过森罗,要求森罗不准林兮安进入医学团队的,但是没想到森罗是直接拒绝了。 顾笑白笑了一下,当着别人老公的面,说要照顾林兮安,这是他自己找死。 “你就是森罗?”那个一直骚扰自己妻子的人,自己只不过是和林兮安闹了一下矛盾而已,他就开始趁人之危了。 而且森罗在工作之余对于林兮安有事还会动手动脚的森罗? 袁靳城的眼睛里闪过危险的气息,看着森罗。 森罗在心里对于袁靳城有一丝惧意,但是他的气势还是没有输。 “我就是,你是谁?”这个男人莫名的让他感觉到很危险,但是森罗还是不想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现在林兮安发烧不醒,如果自己守在这里一直照顾她,直到她醒过来,在加上自己再和林兮安的孩子打好关系,那么自己一定就可以抱得美人归。 “我是他老公。”袁靳城并不想在林兮安的房间里打架,说完这句话,他拉起森罗,森罗一个趔趄就到了走廊上,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一顿拳头。 森罗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打倒在地,他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打死了一样。 “以后你还敢对我妻子有什么想法,我就直接打死你。”袁靳城将森罗往旁边一甩,自己就进去房间了。 顾笑白和袁睿存对于森罗挨打没有什么想法,这是他自己活该,有时候森罗的行为是真的很讨人厌。 袁靳城进去的时候,顾笑白和袁睿存都在看着他,但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有一种很浓重的尴尬。 过了许久袁靳城才开口。 “我来是想要接他们回去的。” 这话自然是对顾笑白说的,袁睿存自从袁靳城进来开始,=虽然一直都在盯着他,但是没有叫他一声。 但是解释,特别是对自己儿子解释,袁靳城有些做不到。 “我让你过来是让你看看你的妻子儿女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不是让你过来直接接走他们的。如果你想要带他们回去,得看她们的意见。”顾笑白会让袁靳城过来的原因就是不想要两个孩子有后爸,还有就是他看林兮安其实对袁靳城还是念念不忘的喜欢着。 作为弟弟,他想看见林兮安幸福。 “我知道,这一次我会好好照顾兮安的。”袁靳城坐到床边,很自然的接过袁睿存手里的毛巾,为林兮安擦汗。 “睿存和我一起去医院照顾雪儿。”顾笑白说完就走,袁睿存自然的跟上。 保姆被顾笑白直接放了几天假。 顾笑白就是要袁靳城一个人去照顾兮安,他就是要让袁靳城知道林兮安一个人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袁靳城看见躺在床上发高烧的林兮安,感受着她身体的热度,袁靳城很是自责。 他为林兮安擦掉了脸上刚刚渗出来的汗水。 忍不住的在林兮安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对于林兮安现在的脆弱,他很是心疼。 以后他再也不会让林兮安生病了,他要将林兮安保护的好好的。 林兮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她就发现自己眼前有一张放大版的脸,她眨了眨眼睛,以为这是幻觉,袁靳城现在估计还在袁家呢,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兮安勾唇嘲讽一笑,自己真的是越活越天真了。 “安安,你醒啦。”袁靳城的声音满是惊喜,他没想到自己在吻她额头的时候他就醒了,这让袁靳城很欢喜,他小心翼翼的扶起林兮安,好像自己手里扶着的就是稀世珍宝一样。 林兮安看着近在咫尺的袁靳城,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自己这是不是在做梦,袁靳城怎么会在这里,还在这里照顾她。 “安安,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饿不饿,我下去给你做吃的吧!”袁靳城先是对林兮安检查了一遍,然后就开始想着林兮安应该是饿了,就跑下去给林兮安做吃的了。 虽然袁靳城这是第一次来顾笑白的别墅,但是对于这里面,袁靳城好像轻车熟路一样,然后就去厨房开始给林兮安做饭去了。 刚刚醒自然不能吃很油腻的东西,袁靳城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的东西很多,他挑挑拣拣,最后决定给林兮安做一份面条。 他还在冰箱里看见了猪肝,想到林兮安那苍白的脸色,他决定要帮林兮安补一下血。 林兮安在房间里还没有回神,她现在晕乎乎的很难受,偶尔呼出一口气就好像是刚刚从锅里冒出来的热气一样,滚烫到不行。 林兮安闭着眼睛在养神,她现在接触到的这一切就当做幻觉好了。肯定是以为自己太想他了,所以才会在发烧的时候产生这种幻觉。 493.拒绝原谅 林兮安吃完东西又沉沉的睡过去了,看到林兮安睡的那么安详舒服的样子,袁靳城感觉林兮安应该没有什么大事了,但是顾笑白发过来的短信说林兮安要一直照看着,看着晚上会不会发烧,如果发烧了就给医生打电话,顺带还发了一串医生的号码。 袁靳城本身就已经很累了,但是因为要照顾林兮安不得不继续在床边守着林兮安。 太久没有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袁靳城也有一种舍不得睡觉的感觉,他盯着林兮安,用目光描摹了她的肌肤,一遍,又一遍。 他感觉林兮安瘦了,皮肤也没有之前好了,眼睛下面也有了一圈淡淡的黑眼圈。 他很心疼,但是造成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自己,袁靳城就这样一边自责着一边陪着林兮安。 半夜过去林兮安总算是没有再发烧,袁靳城心里放松了不少,只要没发烧就好。 他就怕林兮安等会再发烧,自己又不是医生,不能给林兮安很好的保护,等会叫医生过来也需要时间,他不想看见林兮安再受罪。 “袁睿存你父亲过来你都不叫的吗?”顾笑白他们并没有回去,在医院陪着雪儿,因为是贵宾房,所以陪/睡的床还是有的,再加上雪儿睡的是婴儿床,这里再睡三个人还是睡的下的。 这个时候顾笑白正和袁睿存睡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之后,袁睿存对于顾笑白是尊敬了很多,两个人的关系也融洽了很多,小包子也改变了自己对于顾笑白的很多看法。 “我不想理那个渣男。”小包子不满的开口,一开口顾笑白就感觉到了袁睿存对于袁靳城的怨气。 “不要有这么大的成见。”顾笑白有些意外袁睿存的怨气,不过也是,袁靳城坐了这么大的错事,也难怪袁睿存会对袁靳城有成见。 但是这种成见,顾笑白感觉是大人之间的,没有必要扯上孩子,况且无论如何袁靳城始终都是袁睿存的父亲。 “小萝卜头,你还不懂,就算你再怎么怨你父亲,他还是你的父亲,这是你改变不了的事实,而且我想你一定不想以后有一个后爸。”袁睿存的心智很成熟,但是经历毕竟没有顾笑白这种成年人多,所以对于这种事情的处理其实还是有一种小孩子气在里面。 “不准叫我小萝卜头。”说完袁睿存将自己的=头扭过去,黑暗当中是对这件事的思考。 确实像顾笑白所说,就算自己再怎么怨恨袁靳城,但是袁睿存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个后爸。 袁睿存没有说话,顾笑白也没再说话,他知道自己的话有效果了。 第二天很快就来了,当林兮安精神饱满的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黑眼圈极重,但是还在盯着自己看的袁靳城。 原来昨天不是梦。 “安安,你醒了,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袁靳城看见林兮安起身,立马就要去扶她,但是被林兮安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安安……”袁靳城有些失落,想要拉住林兮安但是被林兮安快步躲开。 “你去客房睡会吧!我上班去了。”林兮安躲开袁靳城之后,就去拿自己的手机,上面有很多未接来电。她不在意的点了清除键,看到已经七点多钟了,|她有些无奈,自己昨天发烧了,手机这都充了快两天了,幸好没爆炸。 “不,我送你去。”袁靳城想跟上林兮安,但是林兮安并不领情,直接出去,将门一关。 袁靳城因为昨天在这里坐了一晚上的原因,脚麻了,走路自然就没有林兮安快。 “安安,你吃了早饭再去!” 袁靳城在后面喊,但是林兮安并不想听袁靳城说话,听见袁靳城在房间里的喊声,林兮安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 等袁靳城自己打开门再出去的时候,林兮安早就打车走了。 袁靳城看着这一幕很是无奈,他就知道林兮安还在生自己的气。 但是去客房睡,可能吗? 袁靳城看着那个林兮安刚离开的被窝,那里面还有林兮安身上的热气,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上床睡觉去了。 本来袁靳城在家里每次睡觉都要很久的,但是现在闻着林兮安身上的味道,他瞬间就感觉很安心。 这一觉他睡的很沉,从前天开始袁靳城就没怎么睡觉,这会有一个安心的坏境,自然就是开始安心的补眠了。 这边刚刚出来的林兮安可是尴尬死了,刚刚为了躲袁靳城自己现在可是睡衣加拖鞋出门的。 幸好她刚刚把手机带上了,要不然林兮安现在可谓是身无分文。 林兮安先是去附近的商场给自己买了一套衣服,然后再给顾笑白打了电话。 “你醒了。”对于林兮安醒了的事情,他不意外,不过当他看见林兮安打过来的电话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到自己放松了很多,发烧终于好了。 “嗯,你现在在哪?”早上起来林兮安虽然没有在别墅里面看上面,是之间跑出来的,但是别墅里大家好像都没在。 平时七点钟的时候,楼下的大家应该在吃早饭才对,就算不吃,早饭江伯应该也已经做好放在了桌子上的。 但是今天林兮安跑出来的时候,家里一辆车子都没在,要知道家里至少有两辆车,一辆是顾笑白的,一辆是江伯的。 “圣玛丽医院,昨天你生病之后雪儿也生病了,我和江伯还有袁睿存都来医院陪雪儿了,不过你放心,雪儿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顾笑白将昨天的情况简单的和林兮安说了一遍。 林兮安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还在八点,自己还有时间去看看雪儿。 一想到雪儿林兮安就很愧疚,自己本来说要给雪儿应该很快乐的童年,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现在和雪儿相处的时间是越来越少。 但是自己一定要将雪儿和笑白的病给治好。 林兮安进到雪儿的病房,大家都没有提起袁靳城,顾笑白也没有问林兮安现在袁靳城在哪里。 林兮安看完雪儿又去做研究去了。 林兮安到上班的地方的时候瞬间就有好几人人过来问林兮安昨天为什么没有来上班,林兮安表示自己只是有些许的不舒服,所以就在家里待了一天。 林兮安感受着那些担心的目光,感觉自己自从那项研究突破之后,在这里一下子变得实体起来了。要知道林兮安之前在这里其实就是一个小透明。,除了提拔她进来的森罗,这里的人对于林兮安的存在并没有什么感觉,并且很多时候都是无视她。 林兮安得到答案感觉有些意外,森罗被人打了,所以现在在住院,没来上班。 林兮安倒是有些意外,虽然说森罗是一个华果人,但是森罗却是在这边土生土长的人,林兮安是实在想不到到底会是谁会去打森罗。 “thankyou!”林兮安向那个意识道完谢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有些事情还是等到时候再说吧,自己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药物的研究。 本来那个人还想和林兮安攀谈一下,好让林兮安的研究成果能冠上自己的名字的,但是看见林兮安那么认真的样子,她也不好意思打扰了。 晚上林兮安下班的时候,不敢自己再一个人回去了,顾笑白生气的样子她是不想再看见第二次了。所以现在林兮安只好在路边等着顾笑白或者是江伯过来接自己才能回去。 林兮安等的有些无聊,今天怎么过了这么久都没来接。 就当林兮安打算打电话过去问顾笑白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兮安一僵,看着那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安安,走吧,我们一起回家。”袁靳城现在的精神饱满了很多,和早上那略显狼狈的样子来看,现在倒是人模狗样的。 头发被打理的很顺畅,看起来很清爽不死板,胡子也被刮的干干净净的。人站在那里,看起来就让人很舒服。 但是林兮安一点都不舒服,看见袁靳城,没看见江伯或者顾笑白,这让林兮安心中有些闷闷的。 这人不会是顾笑白叫过来接自己的吧! “安安,笑白在家里等我们吃饭呢,走吧,回去啦~”袁靳城放缓了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撒娇的感觉。 林兮安的脸色却是一冷。 “袁靳城你要不要连,那是笑白的家,你直接住进去你好意思吗?”林兮安此时此刻完全没有顾及袁靳城的面子,就大声质问到。 “安安啊,笑白他是你的弟弟,自然也就是我的弟弟,我们都是一家人。”袁靳城紧紧的看着林兮安,说的也很认真。 “才不是一家人,你不是说雪儿是别人的孩子吗?那好你现在又来打扰我们一家人的生活干什么啊?”林兮安现在就好像是一只小刺猬,早上只是躲避,但是现在就是竖起了身上所有的刺,对袁靳城进行攻击。 494.难以原谅 “安安,我真的错了,原谅我吧!”袁靳城不擅长解释,现在看见林兮安情绪这样激动,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样才好,他拉住了林兮安,看她受伤的样子心中一阵抽疼,说到底这都是自己的错。 “你放开我!”林兮安挣扎着,但是袁靳城的手劲哪是自己能够抗衡的,自己被袁靳城死死的钳制着,动也动不了。 林兮安现在不想原谅袁靳城,他不知道自己当初是带着多大的失望出国的。那个时候林兮安和他解释,但是袁靳城一直都不愿意听,还对林兮安吼叫。 那样的袁靳城是林兮安没见过的。 林兮安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和自己一样,从小过的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日子,就算袁靳城不喜欢自己的孩子了,林兮安无论如何都会将自己的孩子养大。 “不放,安安你听我解释,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袁靳城想要林兮安冷静下来,但是这对林兮安来说有点不可能,现在只要一看见袁靳城,林兮安感觉自己心中就有一股怒火,将自己燃烧,想要吞噬自己。 如果雪儿现在已经懂事了,那么在袁靳城怀疑雪儿的血脉的时候对雪儿是有多么大的打击,林兮安无法想象,也不敢去想象。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现在的样子,明显就是听不了自己任何的解释。 因为两个人在大街上争吵,不一会儿这周围是围上来很多人了。 袁靳城将林兮安拉进了副驾驶,自己上了车,在林兮安想要开门下车之前将车开了出去。 袁靳城看着这样的林兮安有些不知所措,一直以来他都知道林兮安很要强,之前就一直不肯依赖自己。虽然后面两个人举办了婚礼,虽然那个时候林兮安被感动到了但是在后来的生活当中,袁靳城是感觉到了自己和林兮安之间就好像刘老说的那样,缺乏信任。 林兮安看着外面的情况,自己也是出不去,她也不想和袁靳城废话,就任由袁靳城开车带自己回去。现在在林兮安心里和袁靳城多说一句话都是废话。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的反应,一直在寻找开口的机会,但是林兮安压根就没有让袁靳城开口的想法。 车子猛然被转了一个弯,林兮安被甩了一下,差点就撞到前面的车上。 林兮安庆幸自己扣了安全带,要不然自己现在额头上可能就会有一个大窟窿。 袁靳城看见林兮安这样样子很是自责,自己一向很好的脾气在遇见林兮安就开始变得有些不理智,这样的自己袁靳城是一点都不喜欢。 “袁靳城,你去哪?我要回去。”从医院去顾笑白的别墅其实是一条直线,除非是坐绕城的公交,不然是完全不用转弯的。 “我们谈谈。”袁靳城冷硬着脸,在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气。 “我们能有什么好谈的,你让我下车,我自己打车回去。”林兮安坐在那里就要去推车门,但是在上车的时候袁靳城就怕林兮安会来这一招,所有车门早就被袁靳城给锁好了。林兮安就算是用上自己吃奶的力气,都是在白费力气。 林兮安气急,她以前只是感觉袁靳城有些恐怖,但是没有想到袁靳城会这么无奈,这么让人心烦。 “你需要冷静一下。”袁靳城这话也是对自己说的,他也需要冷静一下,克制住自己的脾气。 “不需要,袁靳城当初是你不肯相信我的,现在你还要来解释不觉得晚了吗?”现在的她没有了他一样可以生活的很好,自己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没有怀疑没有猜忌,就这样生活着也挺好的。 袁靳城闭了闭眼睛,他知道林兮安在心里开始埋怨自己了。 一步错终究是步步错,自己到底该在怎么样才能得到林兮安的原谅。 第一次袁靳城有了一种后悔的感觉,说到底其实他也还只是一个凡人。 空气变的有些沉闷和尴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袁靳城最终将车子停在了海边,这座城市最美的景色就是海景,白天的这里其实是很热闹的,但是夜晚,这里看起来有些冷清。 海滩上没有几个人,林兮安了车,一个人就往前走。 冰冷的海风吹在脸上有些清冷,让人很容易冷静下来,但是这一刻袁靳城后悔了,虽然说这边的天气比较暖和,但是现在夜晚在海边其实有些冷。 林兮安的病才好,袁靳城立马就跑上去追上了林兮安。 “这里冷,我们回去。”袁靳城紧紧的拉住林兮安的手,感觉到她的挣扎,他就知道林兮安会想要反抗,所以对于这一切早就有准备。他用的力气很大,林兮安轻易的挣脱不开。 “呵呵想不到你有一天会这么的虚伪,带我来这里的是你,说这里冷的还是你,袁靳城,我想不到你还是这样的独断专行。”林兮安讽刺一笑,看着袁靳城。 袁靳城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一个人用力的揪起来,生疼生疼的。 林兮安那充满讽刺的笑容就好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将自己的心一点一点的割碎。 晚上回到家里的时候,顾笑白和袁睿存感觉到林兮安和袁靳城之间的气氛不一样。 “你父亲看来还是没有让林兮安原谅他。”顾笑白碰了碰袁睿存,虽然吧顾笑白希望林兮安和袁靳城之间能够和好,但是绝对不是这么快就和好。 这次袁靳城犯了那么打的错,自然是要受点苦林兮安才能原谅了,不然也就太对不起林兮安之前受的这些委屈了。 “……”跟他说干嘛,只要林兮安没有原谅他父亲,他也不想和袁靳城多说一句话。 在袁睿存的心里,袁靳城早就不是自己之前一直尊敬有加的父亲了,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渣男,如果妈咪原谅了父亲,那么他就和袁靳城说话。如果林兮安选择不原谅袁靳城,那么他也养的起妈咪和妹妹。 袁睿存自己回房,顾笑白挑挑眉,没有去刺激他,有些事他自己想通了就好。 顾笑白过去看雪儿的时候只看见了袁靳城一个人,林兮安的房门则是紧紧的闭着的。 “怎么样,袁大家主,要不要再去做一个亲子鉴定。”顾笑白靠在门口,语气毫不掩饰的嘲讽。 虽然说让袁靳城过来是他去国内游说的,来这座别墅也是他接过来的,但是顾笑白要让袁靳城知道一件事情,就算是林兮安没有父母作为后盾,但是这就不代表着林兮安好欺负了。 自己这个弟弟也是林兮安身后的一个靠山。 袁靳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小舅子,那么现在顾笑白就已经被自己揍到早就不能起身了。 雪儿躺在婴儿床上好奇的看着袁靳城,伸出自己的小手。 “抱抱~”雪儿现在已经有一岁多,在袁睿存的努力下已经会说一些简单的词了。 现在雪儿正张开自己的手臂对着袁靳城软软糯糯的叫着袁靳城,让袁靳城过来抱自己。 袁靳城有些僵硬,他不擅长和小孩接触,之前袁睿存被接回去的时候,一直都是保姆在照顾,自己很少抱他。 现在而且袁睿存的性格也是随了自己,冷冷的,从来就没有像雪儿这样要求要自己抱过。 一时间袁靳城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顾笑白看到这种情况有急了。 “袁靳城你什么意思,你不会还在想这个孩子的血脉问题吧!我老实告诉你,当初要不是林兮安喜欢上你,我看你求婚的时候很喜欢林兮安。我才不放弃那个女人。如果你当初和那个女人遵照了赌约,雪儿指不定真的就是我顾笑白的孩子。” 当初他想要带林兮安离开袁靳城,但是林兮安在心里早就喜欢上了袁靳城,他也只好尊敬林兮安的想法,让她和袁靳城在一起了,自己则出国。 只是顾笑白没有想到自己的放手,换来的竟然会是袁靳城怀疑孩子的血脉,他真的想给袁靳城来两拳。 “你不会有机会的。”袁靳城嘴角一勾,抱起那个孩子。 雪儿是自己和林兮安的孩子,如果说袁睿存是他们不小心被算计的结果的话,袁瑞雪就是自己与林兮安的爱情结晶。 雪儿被袁靳城抱起的时候,咯咯咯的笑起来,声音很是悦儿。 听到这声音,袁靳城的心也跟着柔软了许多。 之前林兮安生雪儿的时候自己没有陪在身边,但是现在他一点都不想要错过雪儿的成长。 雪儿睁着自己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袁靳城。收不安分的去扯袁靳城的下巴。 “袁靳城我说你的胡子能不能剃一下,你看雪儿的手。”顾笑白一直都在旁边,本来看见雪儿高兴的样子,他也很高兴,只是袁靳城的胡子现在扎到了雪儿的手,虽然雪儿没有哭闹,但是这手是确确实实的被扎红了。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495.第一次抱女儿 这其实是袁靳城第一次抱这个女儿,之前他只是看过雪儿,因为那个时候自己重伤没好,只是看了几眼。现在抱着雪儿,他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林兮安回房之后很想雪儿,她过去的时候刚好就看见袁靳城在抱雪儿。 她没有上前,就这样看着。她其实在心里对于袁靳城之前怀疑雪儿血脉的事情,耿耿于怀,但是看到袁靳城的样子她又感觉到心底一阵柔软。 “妈咪,你准备什么时候原谅父亲。”袁睿存走过来,拉着林兮安到了墙角。他问的声音很小,显然就是不想让袁靳城听见。 林兮安没有说话,说实话林兮安还没有想过要去原谅袁靳城。 她知道夫妻之间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争吵的,俗话说的好床头吵架床尾和,但是现在这一吵却是让林兮安彻底的心凉了。 经过这一次的事件林兮安看到了自己和袁靳城婚姻的很大的问题,他们之间太过缺乏信任。 因为一个病就可以怀疑自己亲生孩子的血脉,那么以后是不是一样不听她解释,万一以后还有什么误会,那样太累了。 林兮安没想过离婚,也没想过和好,她只想带着孩子们好好生活,偶尔可以让孩子们感受一下父爱这就足够了。 看见林兮安的反应,袁睿存就知道林兮安没想现在就原谅父亲。 小包子也不恼,认真的看着林兮安。 “妈咪,等父亲完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再原谅他吧!不要现在就原谅。” 小包子说的很认真,他不想父母离婚,但是同时在心里对于袁靳城的做法又很不喜欢,所以才会这样说。 “儿砸,对不起,妈咪现在只想要将雪儿的病治好。”林兮安看着袁睿存有很大的歉意。 她相信每个孩子都希望自己的父母能够好好的,但是林兮安现在在心里和袁靳城之间有一个很大的隔阂,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 “妈咪,我会一直陪着你。”小包子牵着林兮安的手,在心里暗暗发誓要快点长大挣钱来养林兮安和妹妹。 虽然现在他不讨厌顾笑白了,但是也没有到达喜欢的程度,这些天一直住在这里用的都是顾笑白的钱,袁睿存感觉心里其实有些不舒服。 “嗯。”林兮安笑了笑,看着自己这帅帅酷酷的儿子心里一阵感动。 袁靳城抱了雪儿好久,一直等到雪儿睡着了,他才将雪儿放进婴儿床里面。 顾笑白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感慨。小孩子喜欢的到底还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好了,现在孩子都睡了,你自己去客房睡觉吧!”顾笑白说完就回去睡觉了,走的时候还和保姆说了一下,让保姆多注意一下这里的情况。 袁靳城没有急着离开,看着雪儿熟睡的样子他心中一阵满足。 越看他越感觉雪儿像林兮安,熟睡的样子看起来很乖巧。 雪儿的鼻子和自己的有点像,还有嘴巴。 袁靳城想到自己之前的怀疑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真的是太混蛋了。 袁靳城会房间,林兮安的房门果然已经锁上了,但是这对袁靳城来说根本就不是事。 他轻松一弄,门就开了。 他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人儿有些心疼,这一个多月她真的是瘦了好多。 他轻轻的走过去,本来想抱抱她,但是又怕自己吵到她休息,最后想了想也只是坐在一旁静静的看了林兮安很久。 第二天,林兮安要去上班的时候还想送林兮安去,但是顾笑白却抢在袁靳城之前送了林兮安。 “你自己去送你儿子去学校,我送林兮安过去。不认识路睿存认识。”说完,顾笑白油门一踩,就这样飞驰出去了。 袁睿存就一直在后面看着,袁靳城来这里这么就,和袁睿存其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袁靳城看着将自己所有借口都打碎的顾笑白很无奈。 他就知道,顾笑白不可能这么好心的来帮自己。 “走吧,我带你去学校。”袁靳城叫上袁睿存,开始了这么久一来两父子的独处时间。 这边跟着顾笑白离开的林兮安,有些心不在焉。 也没有计较顾笑白今天为什么要送自己去医院。 顾笑白看着林兮安沉默的样子很是无奈,本来他以为只要自己将袁靳城从国内带过来她的心情就会好起来。但是现在看起来林兮安的状态好像更糟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怀疑自己的举动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前往学校的路上,袁睿存看着袁靳城几次都是欲言又止,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来和自己父亲交流。 自从上一次他和父亲吵了一架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就僵硬了很多。 这会袁靳城一直跟着导航走,眼看着就要到学校了,但是袁靳城还是没有和自己说话的感觉。 小包子心中很是失落,其实他想和袁靳城谈谈,但是袁靳城好像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车子的刹车一刹,学校到了,他应该去学校了。 袁靳城没开口,袁睿存同样也没有开口,两个人静静的坐了两分钟,然后袁睿存就下了车,车门被甩的很响。 袁靳城等袁睿存一下车就开车走了,一点也不留恋。 袁睿存心中对于袁靳城又多了几分埋怨,父亲对于自己永远都是这样冷淡。要不是他从小就和袁靳城长大,两个人之前还做过亲子鉴定,他都要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儿子了。 其实还有一点就是,袁睿存和袁靳城长的很像。 “hey,reecun,isthatyourfatherwhojustsentyouhere?”jones走过来拉住袁睿存,很好奇刚刚那个人是谁。 他心中很是好奇,所以就问了袁睿存到底是不是他的父亲。要知道刚刚那台车可是最近的新款,刚刚出,他都还是在网上看到的消息,没想到就看见有人开了。 “yes!”袁睿存不想说太多的话,他的外语发音有事情有些不标准,经常会不小心带上江城的口音。 顾笑白说这是因为他还小的原因,只要多说多练就可以了,但是袁睿存一直一来都不擅长叫朋友,在这所新学校,他也不想和别人交流。 “areyouinterestedincars?ireallylikecars,wouldyouliketointroducemetoyourfather,althoughiamstillyoung,butwhenigrowup,imustnotbeanordinaryperson.”jones说话的语气很快,袁睿存一时间没能翻译过来他在说什么,就这样看着他,看了很久。 jones是袁睿存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人,因为两个人是同桌的关系,他们之间并没有很冷淡。 袁睿存知道他很喜欢车子,他父亲就是一名塞车设计师。说实话,袁睿存很喜欢他的父亲,很喜欢国外这种孩父亲与孩子的沟通。 但是自己注定没有,他有些烦。 一个人就往前走,jones不明所以,跟上袁睿存,一直在用外语和袁睿存交流。 袁睿存很烦,很想打jones一顿,自己因为外语在这里心烦意乱,他还在自己面前显摆自己的外语,他真的很想大死他。 但是当听到jones最近的一句话,他就愣住了。 “事实上,我喜欢你们国家的语言,但是我不想让那些人来教。总觉得我和他们之间有很大的距离。”jones一直在吐槽,没注意到袁睿存突然间停下来。 jones比袁睿存大两岁,个头要高很多,这样一撞,袁睿存差点就被撞到地上去了。 jones很是紧张,生怕自己把眼前这个小小的人儿给撞出什么问题出来,要知道整个学校也就这个刚刚转学过来的袁睿存他感觉最好玩了。 要是现在袁睿存被自己撞进了医院,不来上学,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幸好袁睿存不知道眼前这个金发碧眼的男孩子的想法,要是知道,袁睿存绝对就是一拳头上去,拿jones泄愤。反正自己最近的心情很不好。 但是袁睿存没想到是,自己今天所想的在以后是确确实实做到了。 但是等到那个时候jones的心情就不是很美好了。他如果能预知自己的未来的话,他发誓在上学的时候借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会再这样对待袁睿存了。 “我们一起学语言吧!我教你中文,你教我外语。”袁睿存这句话是用中文说的。 jones有些好奇的看着袁睿存,他说的话他只能听懂其中的几个词语,整句话的含义他根本听不出来,甚至不知道袁睿存在说什么。 看着一脸迷惘的jones,袁睿存又用外语将这句话说了一遍,这下他终于知道袁睿存在说什么了。 当即他就兴奋起来了,他终于可以学中文了,要知道他一直以来都很聪明,但是就是没有一个教自己学中文的好老师。 袁睿存不知道jones的心理活动,只是看他兴奋的样子,嘴角一勾,等他英语的口语学好,去掉了自己的乡音,那个时候才是最理想的时候。 他的心里一直在盘算着,甚至还在给自己打气,他一定有能力养林兮安,到时候就算父亲变成渣男不靠谱,他们也能活下去,压根不需要别人的救助。 袁靳城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儿子对自己的评价,要是知道袁靳城感觉自己可以再重新生个儿子了。 496.隐瞒的是什么 距离袁靳城来这里已经有一个星期了,但是这个星期林兮安拒绝和他说话,几乎一直都在躲着他。 林兮安天天都在医院度过,只有晚上偶尔会去雪儿的房间里看雪儿。 而雪儿因为袁靳城经常陪着的原因,现在雪儿天天就粑粑,粑粑的叫着。 林兮安高兴雪儿会说那么多话,但是看见袁靳城的时候,她的心还是起伏很大。 那是雪儿刚被送到医院被检查出来先天性心脏病的时候。 他还记得等到大家都离开的时候,袁靳城突然拉住了自己。 “雪儿是不是你和顾笑白的孩子?” 他当时的疑问让林兮安的心凉透了,她的心好冷好冷。 袁靳城一直以来都没有在信任自己,她相信那天的话,绝对不是袁靳城心血来潮问出来的,他那笃定的语气和后面的争吵都在告诉林兮安,袁靳城不相信自己,一点都不相信。 背后突然有一件外套披上,林兮安惊了一下,然后立马转头过去看。 袁靳城为林兮安披外套的动作一僵,她现在对自己的防备这么重吗?心中有了这个想法,袁靳城的心就瞬间难受起来。为什么自己对她的好他就看不见呢。 看到来人是袁靳城,林兮安僵硬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转过身去,将目光对准窗外,没有看袁靳城。 “在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袁靳城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貌似随口一问。 “没什么。”林兮安摇摇头,什么都不想说。 她越过袁靳城就想直接回房,但是袁靳城却没有给林兮安任何机会。 拉住林兮安,一个俯身就准确无误的捕捉到了林兮安的唇。他忍了这么久,一直看着林兮安,却没有对林兮安动手动脚的,但是今天他是真的忍不住了,他想通过这个吻告诉林兮安自己是有多么想她,多么爱她。 但是林兮安并不这么想。 当袁靳城的唇碰到林兮安的唇的时候,她就剧烈的反抗了起来。 她不想要一个欺骗者的吻,如果两个人之间缺乏信任,这必定不会长久,这一个多月林兮安一直都用工作麻痹自己,为的就是让自己习惯生活中完全没有袁靳城的样子。她好怕,好怕,她怕自己的真心付出,最后换回来的是袁靳城的一纸离婚协议。 “你放开我……唔……袁靳城……”林兮安去推他,但是非但没有让自己离开袁靳城的怀抱,反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的更近了。 袁靳城本来以为自己只有一点点的想这个女人,但是刚刚在自己的唇碰上去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全身都在沸腾,这才是自己想要的女人,是自己的妻子。现在袁靳城恨不得就将林兮安拆入腹中。 吻吻的很是缠绵,袁靳城将自己这一个月里对于林兮安的思念都化作了这个吻,缠绵,倾诉。 袁靳城撬开了林兮安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林兮安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有些恼,狠狠的咬了袁靳城一口,袁靳城吃痛了,才放开林兮安。 “不要用你那吻过很多人的嘴再来吻我。”林兮安狠狠的擦了擦嘴巴,然后吐出这句话,甩开袁靳城就回去自己的房间。 袁靳城却愣在了原地,吻过很多人的嘴? 他好像一直以来吻过的人好像就只有林兮安一个,之前自己虽然有一个前女友,但是那个时候两个人都比较害羞,根本就没吻过,一直都只是牵手, 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是林兮安,第一个吻过的人也是林兮安,而且林兮安也是唯一一个和他吻过的女人,他哪里有吻过那么多人了。 袁靳城黑着脸过去找林兮安,但是林兮安在进房间的时候,就已经把门给锁上了。 林兮安躺在床上心很烦,袁靳城刚刚吻自己的时候,她就想到了自己之前删掉的那张照片。 林兮安用被子将自己蒙住,不想去想和袁靳城有关的事情,自己为什么要去想,雪儿和笑白的病都还没治好,自己就已经在这里想入非非了,真的好吗? 袁靳城毫无压力的进入到了房间里面,看着将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的林兮安,袁靳城有些无奈,她还是没变。 “这样会闷坏你的,来乖,把被子掀开。”袁靳城的话又是那样的温柔,看着床上隆起的小小的一团有些无奈。 林兮安感觉到自己的心都颤了两下,刚刚袁靳城说话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擦过她的耳边,虽然隔了一床被子,但是林兮安还是感觉耳朵痒痒的,很不舒服。 林兮安差点就被袁靳城那充满了磁性的声音给蛊惑了,自己就要掀开被子了,但是好在最后她忍住了。 “袁靳城你是怎么进来的?”她明明就在进来的时候将门关好了啊,他又没有钥匙,是怎么进来的。 “没有什么地方是你男人进不去的。”袁靳城的回答让林兮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他从来都不知道袁靳城居然有这么自恋的一面。 “不要脸!”林兮安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不要脸了。 袁靳城听见林兮安的异样,当即没有经过林兮安的允许就这样掀开了被子。 新鲜空气让林兮安忍不住多呼吸了两口,但是当自己看见袁靳城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心情瞬间不好。 一张照片又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心脏传来一点刺疼,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在意,但是就像是删除那张照片一样,能够将它从自己记忆里删除就好了。 林兮安别过头,不想去看袁靳城,她不会想要成为第三者,也不喜欢有第三者踩着自己上位。 “来让我们试试更不要脸的。”袁靳城去拉林兮安,本来稍微有些不正经的袁靳城瞬间就变得紧张起来了。 “你在哭什么?谁欺负你了。”袁靳城伸手想要去擦林兮安脸上的泪水,但是被林兮安一下子就躲了过去。 “袁靳城,求求你,放过我吧!”不要再融入她的生活了,她好不容易才适应没有他的生活。 “安安,你在说什么,我们是夫妻,夫妻你知不知道?”袁靳城拉过林兮安,盯着她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 “你之前说我吻过很多女生是怎么回事,我告诉你我袁靳城这辈子只吻过你一个人,这辈子也只会吻你一个人。” 林兮安原本还在小声的啜泣,但是这会就没声了,林兮安看着袁靳城。 袁靳城接受林兮安的目光,坦坦荡荡。眼中也是从未有过的真挚,甚至其实仔细看还能看见袁靳城的耳朵上其实有一点点粉红,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说这些话,看见林兮安这样看着自己,袁靳城的耳朵瞬间又红了一点。 虽然两个人已经结婚这么久了,但是袁靳城却感觉自己这次是真的稍微有些狼狈了。要不是怕林兮安误会自己,他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袁靳城的眼睛越是真挚,林兮安越是感觉讽刺,她从来就不知道原来袁靳城这么会装,这才过了多久,一个月吧!可能还没有一个月,他就敢这样说。 林兮安的眼神刺痛了袁靳城,袁靳城感觉有哪里不对,刚想要问清楚林兮安就开口了。 “想不到你的演技这么好,袁靳城我们遵守当时的合约吧!你还我自由,从此我们做一个陌路人。”林兮安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心生疼生疼的。 但是没有办法,她忍受不了欺骗,也怕以后有一个女人突然带着他的私生子找上门来。 林兮安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她在被蒋明接出去之前曾经被人收养过一次,但是三年之后林兮安就再度被送回了孤儿院。 那次的经历让林兮安知道,同床异梦的夫妻比单亲家庭还要可怕。 所以就算是自己的儿子有了后妈也要比自己和袁靳城之间的争吵要好很多。 林兮安闭着眼睛没有去看袁靳城,但是她说话的语气却非常的坚定,林兮安怕自己看见了袁靳城只会心软,所以一直都没有睁开眼睛看他。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林兮安知道这是因为他生气了,但是有什么办法,如果是真正的夫妻,她的眼里容不了一粒沙子,如果是合约夫妻,那么合约现在早就已经到期了。 “林兮安你看着我!”袁靳城克制着自己的怒气,在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告诫过自己了,让自己不要冲动,让所有的事情都在可控范围之内,但是林兮安总有办法挑起他的怒火。 林兮安没有说话,也没有睁眼,就这样坐在那里,任由脸黑的袁靳城使劲的盯着自己。 “=看着我!”袁靳城忍不了,抱住林兮安的头,强迫她睁开眼睛去看自己。 林兮安睁开眼睛,看着袁靳城,这一刻林兮安的眼睛里满是冰凉,没有一丝动摇。 “还我自由吧!离婚吧,我还你自由。”林兮安说的很坚定,之前在没见到袁靳城的时候他还有一丝犹豫,但是现在她没有丝毫的犹豫。 497.彻底生气 袁靳城怒了,自己放下江城一切事情过来找她,她就是这样回报自己的。 “好!很好!”袁靳城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三个字。 林兮安被他的语气吓到缩了缩脖子,但是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看!夫妻之间本来就是需要互相包容的,是平等的,但是现在自己感觉都要被袁靳城吓死在原地了。 他们之间果然就是林兮安的异想天开。 真的以为生了孩子了就什么都确定了吗?你看小包子都那么大了,你在看雪儿,生下来原本就是好好的,但是没想到一个病就直接让她的亲生父亲怀疑自己的血脉。 那张照片下的话一直在林兮的脑海里浮现,自己和袁靳城之间真的不合适,一点都不合适。 林兮安原本就有些固执,现在心中认定了自己和袁靳城不合适,任由袁靳城怎么盯着自己,林兮安都没有改变自己内心的想法。 这个婚是一定要离的,自己需要一份自由,雪儿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爱他的人,而不是一个对她的血脉充满怀疑的人。 卧室的气氛一触即发,江城的一个房间里林琳却兴奋的想要尖叫。! 就是这样,离婚,马上就离婚,只要林兮安和袁靳城离婚了,那么自己就有机会了。 林琳看着一直不动的那两个人很是煎熬,为什么不动啊!袁靳城快点答应他啊。 突然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镜头面前,然后这边的信号链接就被中断了。 林琳被吓了一跳,要知道这个微型摄像头可是自己利用了顾笑白,算计了很久才装成功的,现在就被袁靳城这样毁了,她有些不甘心。 林琳完全不怕袁靳城查到自己这来,要知道自己和老q也算是半个朋友,有老q在自己这边是不会有什么线索的。 袁靳城捏着手里那个微型摄像头,眉头紧皱,有人在监视林兮安? 有了这个认知让他瞬间就不爽了,而且这个摄像头是房间内的,很有可能林兮安每次换衣服的时候都被拍到了。 林兮安原本很坚定的内心在看见这个微型摄像头的时候目光就变了,自己房间为什么会有一个微型摄像机。 袁靳城立马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给我查一个微型摄像机的发射地址。”袁靳城说完这句话就将能查到地址的消息发了过去。 薛林凯刚准备好出门就被袁靳城的这句话给留在了原地,他快气死了。 老子刚刚把他布置的任务处理完,听说南宫莫那小子现在在相亲,他很想过去掺一脚,看看笑话的好不好。 但是袁靳城的话自己也不好拒绝,只能老老实实的过去处理这件事。 十分钟之后袁靳城感觉这件事情有意思多了,老q和这个摄像头有关。 他立马打电话给袁靳城,想知道这个摄像头是装在哪里的。 房间里的气氛很僵,因为一个微型摄像头的出现,让林兮安原本很坚定的心一下子受到了干扰,两个人对望着,谁也不说话。 “下次不准再说这样的话。”袁靳城说完,就带着那个摄像头就出去了,回到了那个顾笑白之前为他准备的那个客房里面。 刚刚薛林凯给他打电话,他没有接,现在刚好先回一个过去。 电话一通,薛林凯立马就接通了。 “我说袁老三,你现在成了我的上司你很拽是不是?”信不信等会我就去黑了你公司的财务,当然薛林凯是不敢这样做的,笑话,黑袁靳城的财务,只怕自己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别废话,查到了这个的地址了没有。”袁靳城现在没有心情和薛林凯开玩笑。 在林兮安的房间里发现微型摄像头,这肯定有人在监视林兮安,先不管对方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样林兮安每天都被摄像头监视,只要一想到这里,他就很烦。 林兮安经常喜欢在卧室里换衣服,如果这是不法分子窃取的话,到时候对林兮安的声誉会有很大的影响。 而且他需要知道这个监视人的目的。 “没有,老q一直在阻拦我查到这个真正的地址。”薛林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但是想到自己是在打电话,瞬间他感觉自己刚刚的动作有些像傻子。 老q,袁靳城的心情一点一点的变得凝重起来,老q为什么要阻拦薛林凯,这件事和老q又有什么关联。 “知道了,你可以把那些录像清除掉吗?”远程的清除,这不是一般黑客能做到的,即使是他想要做到查不到地址的清除,都有很大的困难。 所以他对薛林凯没有抱很大的希望,只是试探的问了一下。 “这是一个不会留下录像的发射器,那边只有实时监控的画面,电脑里面不会有储存,除非就是有人拿手机录,不然这样在对方那里不会留下任何的证据。”薛林凯的心情有点奇怪,谁没事用这么大力气搞这个监控,要知道这种监控很容易错过一些重要信息,一般的监视是不会使用这套设备的。 袁靳城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但是下一秒他又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样的话对方的动机是什么? “你这个摄像头哪里找到了。”薛林凯同样的对这件事很是好奇。 “我妻子的房间里。”袁靳城的语气有些沉重,说完这句话,他就开始思考对方的动机,为什么偏偏是在林兮安的房间里,而且那个摄像头还可以收音,也就代表着他和林兮安说的话全部都传到了对方的耳朵里面。 “什么?袁老三,是不是有人想看你们两个的直播,到时候用手机偷偷录下来。啧啧啧,江城最有名的上校和妻子在房间里面啪啪啪。”想想这就很激动,薛林凯决定自己等会就去那些网站上筛查一遍,看看这个著名的上校会不会网上有名。 “滚!”袁靳城脸都黑了,是不是自己对这个薛林凯太好了,所以才让他敢这样和自己说话的。 “哎呦,哎呦,记得不要脸黑,你的皮肤本来就黄,小心到时候你的小娇妻不喜欢你。”薛林凯的话让袁靳城气的心肝都在疼,肤色其实算是他内心的一痛。 之前没遇到林兮安的时候,他感觉古铜色很好,军队的男人哪有不黑的,那种古铜色才是男人最有魅力的颜色。至于当下最流行的小鲜肉,未免太小白脸了一点。 但是林兮安的前男友,还有她弟弟,甚至是上一次他刚刚揍过的森罗都是一个个的小白脸,他都要怀疑自己自己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一个老大叔了。 “再帮我查一件事情。” 林兮安在房间里,被袁靳城当时一句话蛊惑了,她居然没有说话。 这怎么行,她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当然是快刀斩乱麻,将这件事处理干净,越拖只会让她的心情更加的沉重。到时候又不舍了怎么办。 但是当林兮安到袁靳城房间的时候,她就听见袁靳城说让别人再给他查一件事,她心中咯噔一下,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就站在门口听起了墙角。 “我怀疑有人对我妻子发了什么东西,今天和她说话的时候,我总感觉她有什么事瞒着我。而且她还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吻过很多人的嘴别吻她。”如果袁靳城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有人给林兮安发过什么照片,这种手段在豪门太过常见,而且有些卧底可以说也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完成任务的。 “这可是有故事的一句话,说我们不在一起的时候,你都有过多少女人,到时候你别再多出一个私……儿子出来。”本来薛林凯是想说,到时候你别多一个私生子,但是想到袁靳城本来就是一个私生子,如果自己说这句话一定会刺激到他,所以在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就改口了。 “薛林凯!”袁靳城有些咬牙切齿,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都懂,但是不可能。 “我现在只有林兮安一个人,以后也只有林兮安一个人。”袁靳城说完这句话还没等薛林凯有所反应,就开始说下一句话。 “快点给我去查。” 电话瞬间被挂断,薛林凯懵了,他怎么这么不淡定了,自己不就是说了一句话了吗?为什么他突然间就发脾气了,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不喜于色的袁靳城吗? 自己的兄弟不会是被人掉包了吧! 袁靳城挂掉电话有些烦,将手机扔到床上,看着这个客房有些郁闷。 这里完全就没有林兮安的气息,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房间。他们分开这么久,他越感觉自己爱上了林兮安,一点都不想要分开。刚刚林兮安说的话其实让袁靳城有些慌乱,离婚还她自由?只要一想到以后她在别人的怀里欢笑,他就感觉很难受。 他烦躁的起身,大力的将门拉开,想要过去看林兮安,但是没想到林兮安这个时候正站在门口。 “安安……”袁靳城有些惊喜,刚想去抱林兮安,林兮安一下子就吻了上来。 498.误解解开 袁靳城一开始有些意外,但是林兮安的主动让他欣喜不已,他一瞬间反客为主。 将林兮安抱进了房间里,房门被自己顺手关上。 一室旖旎,等林兮安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真的是自找的。 昨天自己怎么就主动上去了,后来……啊啊啊,林兮安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林兮安在这里纠结不已,袁靳城的手又是一勾,将林兮安使劲的抱紧。 太久没有和林兮安一起,袁靳城感觉自己现在都舍不得放开。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有些皱眉。 “你松点,我都快踹不过气了。”林兮安有些无奈,他箍的太紧了。 “对不起。”袁靳城有些抱歉的在林兮安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是自己太过冲动了。 不过这也怪林兮安,这么多天不理他,导致现在袁靳城都感觉自己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看到袁靳城的表情,林兮安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不过重新回到袁靳城的怀里,林兮安还是感觉那些都不重要。 心里之前的坚定在袁靳城的温柔注视与怀抱当中瞬间被土崩瓦解。 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的老公,不管那些小三小四想要怎么做,他都只能是自己的。 林兮安的异样落在袁靳城眼里,袁靳城心中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在自己和林兮安吵架这段时间里,肯定有人给林兮安发了什么东西。 “你到底吻过几个人?”林兮安盯着袁靳城,那眼神恨不得在袁靳城的脸上盯个洞出来。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的表情,很是好笑,林兮安这样明显就是吃醋了,他低低的笑了起来,她吃醋真好看。 “袁靳城!”林兮安有些哀怨的看着袁靳城,自己很认真说话,他却在这里笑自己。 昨天他打电话时说的话,不会是唬自己的吧!她就说自己怎么过来的时候刚好听见他的话,感情这是算计好的。 “好啦,好啦,不逗你你了,我真的只吻过你一个人。”说着袁靳城还去吻了吻林兮安的唇。她的味道真好,只一下就会让自己忍不住沉沦。 “真的?”林兮安眼中有明显的怀疑,虽然昨天她在门外听了一些袁靳城的话,但是还是明显不相信袁靳城只吻过自己一个人。 毕竟自己遇见他的时候,他就已经那么大了,怎么说男人的正常需求她还是知道的。 “还不信我?”袁靳城有些无奈,他现在发现一件很让自己不爽的事情,林兮安不信任自己,两个人的信任就好像水面上薄薄的一层冰,不管是水下的波动,还是水面的太阳都能让这层冰瞬间融化。 林兮安没有说话,她知道两个人的信任很浅,但是就这样说相信了他,林兮安的内心有些过意不去,她不想骗他。 袁靳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在你之前我就只有过景暮凉一个人,后来我们被算计生下睿存,之后我一直没有过其她女人。直到最后遇见你。”袁靳城抱着林兮安,用这辈子最真挚的语气解释。 林兮安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听见袁靳城的解释,林兮安确实心中欢喜不少。 “我说的都是真的。”袁靳城有些无奈,他怎么感觉林兮安又不信他。 “知道啦。”林兮安的小脸绯红,看着袁靳城没有话说。 好像两个人之间的信任太少就会变成现在这种情况。 “那你信不信我?”袁靳城看着林兮安,双目对视,两个人之间有一些情愫在流转。 “信。”林兮安无奈了,这个男人。 袁靳城对着林兮安的嘴吻了下去,他发现原来被人信任的感觉居然这么好,看着林兮安的小脸慢慢的变得绯红起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有前所未有的一种成就感。 原来有一个人信任自己,任由自己欺负是这么的好。 “父亲,你起床了吗?有没有看见妈咪。”袁睿存一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没有看见林兮安,他问了江伯,江伯也说没有看见,顾笑白昨天晚上有事离开了别墅。袁睿存没有办法只好来找袁靳城。 房间里林兮安听见袁睿存的声音一僵,儿砸怎么这个时候来找自己。 “我和你妈咪在睡觉。”袁靳城对于林兮安的僵硬假装没有看见,直接对着外面一喊。 林兮安有些不知所措,在心里林兮安还是不想要小包子知道自己和袁靳城现在就和好了。 “哦,好吧!”小包子看着已经和好的父母,虽然嘴上没有说,但是在心里还是替袁靳城高兴的,他不希望自己的父母吵架。 现在和好了,那么现在就只有一件事了,那就是让雪儿的病情治好了。 因为是周末,所以林兮安被袁靳城拉着一直到中午才起来。 林兮安哀怨的看着一脸精神抖擞的男人,很想给袁靳城来一顿暴揍。 再说顾笑白,昨天夜里他就接到了顾立坤的电话,从城东赶到了城西。 顾立坤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袁靳城眸中有太多的怒火。 “有什么事吗?”顾笑白好像看不见顾立坤眼中的怒火一样吗,轻飘飘的问了一句。 看着顾笑白满不在乎的眼神,顾立坤感觉自己现在好像弄死顾笑白。他不知道自己在国内产生了什么影响,就这样轻飘飘的逃到了国外生活,让他们在国内直接面对大家的质疑和舆论。 “顾笑白!”顾立坤真的是恨的牙痒痒,自从上次顾笑白差点亲到自己,关于自己和顾笑白是一个gay的说法已经是漫天飞了。 并且自己和顾笑白还收到了一大波gay粉,说会持续关注自己和顾笑白的感情进展,希望两个人能够多分享一点生活的日常,还叫他们不要惧怕世俗的眼光。 这让顾立坤感觉到心中的绝望,谁是gay了,他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好不好。 “嗯?你有什么事吗?我很忙的。”虽然在国外顾笑白没有戏可以接,可以拍,但是他却走上了经商,投资的道路。 娱乐圈的浮浮沉沉有太多不稳定的因素,顾笑白想要从商,让自己足够富有,能给林兮安一个很好的生活。 所以即使自己没戏可拍,但是自己的行程还是有一点忙的。 顾立坤气结,他发现自己之所以一直和顾笑白不对盘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和顾笑白之间的心态区别。 顾笑白不管什么时候好像都不会生气,对于对方再怎么暴躁怎么凌厉,他永远都只有很轻飘飘的几句话。 那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用力的打了一拳,最后却打在了棉花上,很让人无力。 “顾笑白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国内造成的影响,你很忙,现在有多少人因为你的一个举动天天熬夜,你很忙,你好意思吗?”顾立坤被气笑了,看着顾笑白,笑的很是讽刺。 顾笑白挑挑肩,表示自己不知道。 “你……”顾立坤气的肝疼,看着顾笑白,他那完全迷惘的表情让顾立坤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顾笑白很无辜,自己在这边的工作很忙,所以几乎是没有什么时间去关注过内的消息的。 最多每天也就只有吴妈向自己汇报一下蒋勤勤的情况,除此之外,顾笑白可以说是和国内毫无联系。 “发生什么事了,你要跑这么远过来找我?”顾笑白看着顾立坤,这里和江城隔的并不近,而且直达航班每个星期只有一次。 要知道顾立坤是一个十足的工作狂,现在让他浪费一个星期的时间专程过来找自己,顾笑白不得不去重视国内的消息。 顾立坤不想说话,索性手机里还有很多江城的消息,他调出来就递给了顾笑白让他自己去看。他是一点也不想要解释。 顾笑白仔仔细细的将那几条新闻看完,同性恋? 江之艾心如死灰,想要退出娱乐圈。 这让顾笑白有些无语。 自己和顾立坤被传是gay,她又出来刷什么眼球,可以说是无时无刻的不在蹭热点。对于江之艾可以说顾笑白已经到了厌恶的地步。 演员真正要做的应该是去磨练自己的演技,而不是靠博人眼球上位。 “顾笑白,你不会就只看了江之艾一个人吧!”看着顾笑白对于江之艾的那个头条看了很久,他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难道自己看错了,顾笑白对于江之艾其实是有感觉的? 如果他能和江之艾在一起,那么缠在自己身上的gay的绯闻应该就能消散了。 要知道因为自己和顾笑白这一传,顾笑白倒好立马出国,而自己不管是和哪个人有接触都会和顾笑白扯上关系。 比如。 “顾立坤半夜喝酒,疑似顾笑白出国自己遭受冷落。” “顾立坤和男性接触,好像是因为顾笑白出国,想要排解自己心中的寂寞。” “顾笑白半个月没回国,两人的恋情遭受考验。” “……” 各种各样的头条,无疑就是在报道自己和顾笑白的恋情,这让顾立坤很是无奈。 他和顾笑白之间真的是没有什么,但是现在在大家心里已经断定他和顾笑白有一腿了。 499.什么都没有了 林兮安和袁靳城起床就去看了雪儿,雪儿现在会说很多词了,在看见林兮安和袁靳城的时候,她笑的很开心。 “麻麻,粑粑。要抱抱。”雪儿现在长了几颗牙齿,说话的时候露出了里面的小肉芽煞是可爱。 林兮安本来想去抱起雪儿,但是袁靳城却先自己一步将雪儿抱起了。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但是袁靳城却是已经在逗雪儿了。 “哥哥~”雪儿本来还被袁靳城逗的哈哈大笑的,但是在看见门口的袁睿存的时候,很是兴奋。但是当她看见袁睿存的时候特别的高兴。 因为袁睿存陪雪儿的时间是最多的,所以雪儿和他的关系也是最好的。 “雪儿乖,等会哥哥喂你吃好吃的。”袁睿存本来对谁都是冷着一张脸的,但是在面对雪儿的时候,他的脸上就会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一点都不冷。 这让林兮安都有一点嫉妒了,儿砸在她面前有时候都是冷着脸的。 “哥哥~哥哥~”雪儿一直在叫袁睿存,袁靳城没有办法,只好将自己的女儿递给了袁睿存。 “好好照顾妹妹。”袁靳城很自然的说这样一句话。 一家人现在虽然有一点点隔阂,但是在现在也消散了一点。毕竟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的仇。 “嗯。”袁睿存点点头,照顾妹妹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 一家人下去吃饭,袁靳城决定趁现在在周末,一家人约着一起出去玩一下,要知道雪儿长这么大,一家人其实都还没有好好的出去玩过的。 这座城市的风景不错,林兮安之前和顾笑白过来的时候就来玩过,虽然不是很熟悉,但是比起袁靳城和小包子两个人还是要熟悉很多的。 所以就由袁靳城开车,林兮安指挥,一家人出去好好的游玩去了。 顾笑白回家的时候很怕林兮安担心,所以刻意的躲避着,但是江伯说袁靳城一家现在出去玩了,顾笑白才松了一口气。 瞬间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看着江伯开始嚎叫。 “江伯你快去给我擦药,疼死小爷我了。” 顾笑白挡着脸的手拿了下来,江伯才看见顾笑白的脸肿起来了。 “少爷,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被人打了。”江伯看着顾笑白很是心疼。 自己儿子死后,江伯把自己对于儿子的喜欢全部都转移到了顾笑白的身上,这会看见顾笑白的脸被打成这样,江伯那个心是真的疼。 “我没事,江伯你快点给我擦药吧!”顾笑白疼的龇牙咧嘴。 这顾立坤下手是真的狠,这样打下去就不怕把自己的心脏病打出来吗? 到时候自己挂在他面前,他可能就要被警察带过去多喝几杯茶了。 江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将顾笑白擦好药,这才问顾笑白。 “少爷,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被人打?”要知道顾笑白为人和善,和人一般是起不来争执的。 “我在国内和别人传绯闻了,那个人要我去澄清一下,我感觉没有必要,不想去,结果那个人气不过就打了我一顿。”想起顾立坤气的发抖的样子,顾笑白就感觉好笑。 自己说的本来就是事实,现在大家都认为他们之间有一腿了,自己再过去解释,怎么看都是多此一举的事情。 他只不过是说了一下事实,他就把自己揍了一顿,顾立坤,你真的是太容易冲动了。 顾笑白在内心摇摇头,感觉顾立坤如果想要在娱乐圈走的远一些他的性格就必须要改。 “这人也太过分了,娱乐圈传绯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他就因为这件事打你一顿这也太过分了。”江伯有些愤愤不平,娱乐圈传绯闻不管是哪个国家,哪种明星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哪能因为对方不想澄清就动手呢。 “不是。和我传绯闻的是一个男的。”顾笑白嘴角一勾,说出了一个将江伯雷的外焦里嫩的消息。 江伯没有话说,看着顾笑白,他怎么感觉少爷最近皮了好多。 远在国内的蒋勤勤躺在病床上心中有太多的无奈,陈美莲自从那天收了顾笑白的钱之后是真的消失的干干净净,她一点她的消息都没有。 蒋勤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成为陈美莲的女儿,她的眼里除了钱什么都没有,可笑的是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奢望她的母爱。 蒋勤勤颓废了,自从陈美莲走后,蒋勤勤就一直在那里发呆。 吴妈看着蒋勤勤的样子很是担心,但是自己作为一个护工,话语权有限,只能将蒋勤勤的伙食改善一下,其它的什么自己也真的是做不好。 “蒋小姐吃饭了。”吴妈照常带着刚做好的饭过来医院,蒋勤勤一直在那里发呆,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说。 “蒋小姐,这人是铁饭是钢,你多多少少也得吃一点吧,不然这病怎么好的了。”吴妈苦口婆心的劝导,但是蒋勤勤就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一样,就那样呆呆的坐在那里。 陈美莲的离开让蒋勤勤的生活一下子就失去了目标,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的世界塌了,有陈美莲的时候蒋勤勤只想多挣钱把陈美莲养好,让陈美莲多关心一下自己。 但是现在陈美莲走了,再多的钱,她蒋勤勤也只是一个人了。 没有哪个亲人,没有人会在乎自己的死活,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也许死了才是她最好的解脱。 有些人一旦有了某种想法就像被春风吹过的野草,一发不可收拾的成长起来。 蒋勤勤感觉自己现在只有死了,才会有一种彻底的解脱。 “蒋小姐,蒋小姐,你倒是说句话呀,你这样会急死我的。”吴妈看着呆愣的蒋勤勤很是焦急,顾少爷在离开的时候可是交代过自己,要好好照顾蒋勤勤的,但是现在蒋勤勤这样,感觉随时都要离开一样。 “吴妈我没事,你把饭放这里吧,等我饿了我自己就会去吃的。”蒋勤勤说完就将自己用被子罩住,什么都不想再说。 吴妈看了看蒋勤勤,完全就是无措,再这样下去蒋勤勤的身体一定会出现问题,到时候顾少爷怪罪下来自己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思来想去,最后吴妈给顾笑白打了一个电话。 吴妈来电话的时候,江伯刚好给顾笑白擦完药,看到联系人是吴妈的时候,顾笑白皱了皱眉头,吴妈一般给自己都是发消息,很少是打电话的。不知道蒋勤勤发生什么事了。 顾笑白有些担忧蒋勤勤的病情,毕竟自己现在隔的比较远,不能实时的观察到她的情况。 “顾少爷,现在蒋小姐什么都不吃,我问她她也不说话。” 吴妈焦急的话成功的让顾笑白皱了眉头,虽然之前自己对于陈美莲做的事情在心里其实是有些对不起蒋勤勤的,但是顾笑白还是不想要蒋勤勤有事。 “她现在在哪?”顾笑白沉声一问,这让吴妈的心里顿时就焦急了起来,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在被窝里,刚刚躺下,但是我来送饭她什么都没吃,顾少爷蒋小姐已经很多顿都没吃了,我做的东西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和她的喜好做的。蒋小姐之前还吃的好好的,但是现在蒋小姐什么都肯吃,也不吭声。” 吴妈心里焦急,顾笑白才问了一个问题,吴妈就将最近蒋勤勤的状态一股脑的就像是到黄豆一样,全部的说了出来。 “叫她接电话。”顾笑白没话说,现在她是准备颓废了吗? “好好,我这就去。”吴妈本来是在病房外面打电话的,听见顾白这样说,立马就拿着手机进去了。 “蒋小姐,顾先生来电话了,你先起来接一下吧!”吴妈站在床前喊,但是蒋勤勤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就那样躺着不动。 这可是急死吴妈了,吴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在床边一遍一遍的叫着蒋勤勤。 “吴妈,把手机开免提放到她耳朵边上去。”顾笑白现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放好了。”吴妈把手机放到蒋勤勤的耳朵边,站在那里,她做护工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蒋勤勤这样的病人,但是没有办法,顾笑白给的薪资很高,吴妈只能按照顾笑白的要求去做。 “蒋勤勤,我告诉你,你现在还欠我一百万,你现在在耍什么小脾气,比你惨的人多了去了。你不吃不喝给谁看。人活到一个年龄你就要知道一件事,人除了自己没有谁会关心你。” 顾笑白的话刺激到了蒋勤勤,蒋勤勤一把从吴妈的手上拿走了手机。 “顾笑白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而且你再怎么惨,你还有一个什么都护着你的姐姐,而我除了那个见钱眼开的陈美莲什么都没有!” 蒋勤勤吼完就挂掉了电话,抱着自己就哭了。 她压抑了太久了,现在一哭,心中所有的委屈全部都跑了出来。 吴妈看着蒋勤勤本来是想安慰几句,但是也知道自己现在说话不好,就一直坐在了旁边。, 500.回国 “少爷,你……”江伯看着顾笑白很是犹豫,他刚刚打电话没有避着他,自然也就听见了顾笑白说的话,和对面蒋勤勤的反应。 “江伯你别管,这件事我自有分寸。”顾笑白看着电话沉声说道,他心中有一个决定。 “少爷我知道,但是作为长辈我希望你幸福,不要伤害任何一个女孩。”江伯说完就走了,再多他不想再说,这些已经是极限了。 作为这里的管家江伯也不好说什么,顾笑白却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 心脏突然传来隐隐的痛意,这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他和普通还是有一定的区别的。 终究还是不能给她幸福。 顾笑白现在很怕自己什么时候就这样走了,万一自己就这样走了,那么还有几个人会在乎自己。 顾笑白坐在沙发上有些困惑,心中也升起了一抹名为惆怅的东西。 国内,蒋勤勤哭了很久很久。 如果可以蒋勤勤很希望顾笑白在这里被自己打死,自己唯一的一个亲人就被顾笑白这样打发走了,现在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和这个世界唯一的羁绊,为什么这个世界要对她这么残忍,为什么? “蒋小姐你别哭了,这个世界其实有很多无奈的,有时候我也想死,但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还年轻,你可以去追求你喜欢的东西。”吴妈看了半天蒋勤勤终于是忍不住了,开始开口和她说话。 蒋勤勤看着吴妈。吴妈说的话再一次成为一根刺,直直的插进蒋勤勤的心脏,她的爱好是什么? 在金钱的晕染下,蒋勤勤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个机器人了,什么爱好什么兴趣,在这一刻早就变得什么都不是了。 爱好,她有什么资格谈爱好。 蒋勤勤心中一阵悲凉,脸上的泪水越来越酸涩,看着眼前的吴妈,蒋勤勤的心中又是几分委屈加重。 “蒋小姐,先吃吧,人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吴妈将汤倒进碗里,放到了蒋勤勤的面前。 蒋勤勤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眼前的汤,吴妈看着蒋勤勤很久,看到她还是不肯吃东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办法只好先一步离开。 过了许久许久,蒋勤勤才动,这个世界越是对自己有恶意,自己就越应该有所行动,不然自己吃的这么多苦就都是白吃的了。 她要告诉他们,他们没有资格抛弃自己,自己一定会让他们仰望,会活出他们羡慕的感觉。 蒋勤勤端起冷掉的汤,小口的喝了几口。虽然还是没有什么胃口,但是在此时蒋勤勤的心是发生了变化的。 国外,顾笑白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江伯看着顾笑白,有些犹豫着开口。 “少爷你现在真的要回国吗?”其实江伯在心里是不赞同顾笑白回去的,毕竟现在顾笑白的病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林兮安一家都在这里,在国内也没有一个可以照应的,外一出问题了,到时候在国内大家都不知道。 “嗯,江伯你放心吧,我回去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顾笑白知道江伯是在担心自己,但是这一次他必须回国。 江伯没再说话,看着顾笑白,知道他决定的事情,自己是无法改变的了,只能期望顾笑白能够在国内照顾好自己。 “少爷,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江伯还是不放心顾笑白一个人回国。 “不行,现在林兮安在这里,如果我们都回去了,那么她一个人在这里又是照顾孩子又是研究药物的根本就忙不过来。”顾笑白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江伯,如果林兮安没在这里的话,江伯和自己回去,自己是没有话说的,但是现在林兮安在这里,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怎么放心的。 “现在林小姐的老公在这边,他们之间早就和好了,有他照顾林小姐,你可以放心的。”江伯将今天早上看到的情况告诉了顾笑白。 之前就说林小姐和她老公的关系不好,但是现在完全就是不存在这个问题了。所以江伯其实更想要陪在顾笑白的身边。 “他们一起出去的?”顾笑白回来这么久没看见别墅里有一个人,既然这样肯定就是出去了,但是现在他们一家四口一起出去,顾笑白其实有些不相信。 林兮安和袁靳城之间的事情,他虽然了解的不是很多,但是现在林兮安就轻而易举的原谅袁靳城,这在顾笑白这里很不赞同。 “嗯,今天林小姐一家四口一起出去,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回来,他们出去的时候还特意交代了我,叫我不要做晚点。他们不回来吃。”江伯说着很想在后面加一句我陪你回国吧,但是又不想顾笑白不高兴,但是自己又实在是不放心顾笑白一个人回国。 江伯是从来都没有这么纠结过。 顾笑白听完江伯的话,闭眼沉思起来。 “父亲下次我们周末再出去玩吧,你看今天妹妹笑的多开心。”袁睿存的声音首先传了进来。 紧接着各种各样声音就传了进来。 看着林兮安和袁靳城现在相处的这么和谐,瞬间他感觉什么都不是很重要了。 只要林兮安能够幸福,那么对于自己来说,心中最牵挂的事情就这样完成了,就算是生命走到了尽头了,在他的心中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 “你们回来了。”顾笑白看着林兮安一家人,直奔主题。 “我要回国一趟,既然你们已经和好了,袁靳城好好照顾她们。如果再让我知道你欺负林兮安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袁靳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林兮安抢先了。 “国内的航班星期四才有,你现在就收拾东西干嘛?”林兮安不反对顾笑白回去,毕竟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但是林兮安好奇的是现在收拾东西干嘛,现在是周末就算是顾笑白收拾好东西之后也没办法回国啊! “我转机回去,那边有急事。”顾笑白走的时候看了袁靳城一眼,眼中有些复杂,但是现在他必须回国。 “那好吧,注意身体记得把药带上。”林兮安不放心的交代一句生怕顾笑白出了什么意外。 “知道啦,你真的是越来越啰嗦了,小心到时候没人要。”江伯提着行李箱走在前面去开车去了,顾笑白看着林兮安啰嗦的样子,唇角一勾,很欠揍的来了这样一句话。 林兮安是被气了一下,但是看着顾笑白那活泼的样子瞬间又没有了脾气。 袁睿存却皱了皱眉头,有些不高兴,他不喜欢这样的顾笑白。 但是自己好像也没有资格去谈论别人。 顾笑白大步离开,别墅里瞬间只剩下林兮安一家人。 “今天累了一天了,先好好去休息一下。”袁靳城出了声,手机发来短信,不用说袁靳城也知道这是谁发过来的。 “嗯。”林兮安点点头,先一步上楼休息了。 袁靳城抱着雪儿坐在沙发上,林兮安最近是真的没有休息好,他是真的不想要再让林兮安劳累了。 袁靳城和袁睿存之间的话并不多,这会两个人因为要教雪儿说话,所以两个人自然而然的就说了很多话。 “既然转学到了这里就好好学习吧!刚好你提前体验一下不同的文化和习俗。秦老过些日子也要过来,你是他唯一的徒弟,好好学,秦老不会让你白白叫他师父的。”袁靳城对于袁睿存可以说是不知道该怎么交流。 现在两个人待在一起,空气隐隐的透露出了一种尴尬的气氛。 袁靳城不知道说什么,索性就把秦老要过来的消息提前告诉他了。 “好的,父亲。”虽然袁靳城没有说什么肉麻的话,但是袁睿存知道父亲这是在关心自己。 毕竟自己和父亲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他什么脾气自己还是一清二楚的。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就一个劲的在逗弄袁瑞雪。 但是没过一会袁靳城便发现雪儿的呼吸有点不正常。 “父亲,妹妹现在很不正常,我去叫妈咪。”袁睿存也发现了雪儿的不正常,立马就跑过去找林兮安了。 林兮安现在正在二楼的卧室里,袁睿存大步的跑上去,没想到意外发生了。 袁睿存跑着跑着,不知道是不是踩空了还是走急了,一脚上去直接就撞到了台阶上,瞬间一股剧烈的疼痛传过来。 袁睿存看着自己的膝盖,上面好像已经破皮了,他想站起来,但是没能成功,只是从嘴里发痴了嘶的痛意。 想到楼下的妹妹,袁睿存咬牙想要站起来,但是这个时候一个强有力的臂膀从后面就将自己抱起来了。 “伤口等会我帮你处理。”袁靳城看着袁睿存皱了皱眉,然后抱着两个孩子就这样走到了二楼的卧室。 “安安,你快起来,雪儿有些不正常。”袁靳城摇醒了林兮安,将雪儿递给了林兮安,自己则抱着袁睿存在床边坐下,开始检查袁睿存的伤口了。 林兮安一听雪儿有事,瞌睡早就跑的没影了,她抱过雪儿就开始检查雪儿的身体。 501.第一次被温柔对待 袁睿存看着袁靳城的动作完全就忘记了自己该怎么反应了,在他的记忆之中,这还是自己长大后父亲自己第一次抱自己。 平时父亲对自己的教导无疑就是让自己变得强大,优秀,不需要去依靠任何人,别说是今天这种抱了,自从自己记事开始,父亲好像就没有再和自己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过。 很多时候除了一个嗯字,袁靳城对他就只有各种教诲。 “雪儿只是普通的发烧了,可能是刚刚去外面的时候不小心着凉了。”林兮安松了一口气,刚刚她生怕雪儿出什么事情。 林兮安松了一口气,袁靳城和袁睿存也都跟着松了一口气,他们也怕雪儿会出现什么事情。 “儿砸,你的腿怎么了?”林兮安看着还在出血的袁睿存很担心,刚刚她着急雪儿的情况没有看见,这会看见了,很是担心。 “就刚刚不小心磕了一下,父亲已经帮我上药了。”袁睿存说这句话的时候脸有些红,明显的就是不好意思了。 林兮安也没有追问什么,只是交代袁睿存以后走路都要小心一点。 一家人的氛围变的好起来,其乐融融的这让林兮安的心中好受了很多,之前看过的那张照片林兮安就当是别人p过来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国内,顾笑白转了几班机之后终于到达了国内。 “江伯你先在这里住下吧,这是我在国内的别墅。我等会去一趟医院。”顾笑白将江伯送到了袁家附近的那个别墅里,然后自己拿起钥匙就准备要出去。 “少爷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再去。”毕竟坐了一路的飞机和车,江伯感觉自己都有一些累,何况是顾笑白这个还有病在身的人。 “不用了,江伯你累的话你就先去休息吧,不用管我。”顾笑白去车库拿了车子,立马就离开了。 江伯看着这一切有一些无奈,他其实不想看见顾笑白这么累的,但是顾笑白对于自己好像什么感觉都没有。 “你来干什么?”蒋勤勤看着病房门口的人,目光很不善。语气也有些偏激。 “看你现在吃好睡好的感觉也不像是那种立马就要死了的人啊,之前吴妈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想要寻死来着呢!”顾笑白扯过凳子往那里一坐,看着精神好很多的蒋勤勤,他松了一口气。 其实顾笑白很怕蒋勤勤出什么事情,在吴妈告诉他蒋勤勤开始不吃不喝的时候,他就怕一件事情,就是蒋勤勤会选择自杀。 如果自己做的这一切没能让蒋勤勤变得更好,反倒是让蒋勤勤放弃了自己的生命的话,那么顾笑白感觉自己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的。 而且顾笑白希望蒋勤勤有自我的好好活着,而不是干什么都是为了钱,为了那个女人。所以他不惜当着蒋勤勤的面,花了很多的钱让陈美莲自己消失。 但是他没有想到蒋勤勤会因为那样一个不值得的人而颓废那么久。 “滚,你死了我都会好好活着!”蒋勤勤看见顾笑白的时候心中无形中就有一抹很大的怒意。就是因为顾笑白,所以自己原本的生活才会被打乱,对于顾笑白,她是怎么样也恨不起来,但是她也不会再心平气和的对待顾笑白了。 “女孩子别这么凶,容易长皱纹。”顾笑白并不在意蒋勤勤说的话,他就那样坐在她的床前气定神闲的开始和她开着玩笑。 蒋勤勤将头一偏,不想去看顾笑白,她知道自己现在还很弱,不能把顾笑白怎么着,但是等自己有钱了,到时候她绝对让顾笑白知道,什么叫做蒋勤勤!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算计别人的样子,别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蒋勤勤还在那里想入非非,这边顾笑白就无情的揭穿了她。 蒋勤勤有瞬间的尴尬,但是在下一秒她又恢复过来,就这样看着顾笑白,眼中满是挑衅,看透了又怎么样,有本事来打我呀。 “看你这么活泼,我感觉你也许可以快点出来工作了。”顾笑白捏着自己的下巴,看着蒋勤勤,自从自己换了一个经纪人之后,他都感觉自己连戏都不想要拍了,但是看见蒋勤勤那感觉又不一样了。 这个女人太闲了,也许自己也该做点什么,好让她有点自己的事情可以做才行。 “顾笑白你有没有人性,我现在还是一个病号,有时候还需要打点滴。”蒋勤勤气的哇哇叫,这个讨厌的资产阶级,就知道压榨她这些农民工。 “你是病号吗?”顾笑白看着蒋勤勤,一句话弄的蒋勤勤有些懵,自己不是病号是什么? “你不是这里养的一条猪吗?除了吃的什么都不做。”顾笑白两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蒋勤勤很是悠闲。 “你……” “你说你做一只猪好像都还差点哦,人家猪看着吃喝无忧,都好好活着,给多少吃多少,你看你吃的不多还一直在养膘。”蒋勤勤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笑白打断,顾笑白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堆,看着蒋勤勤越来越黑的脸,莫名的顾笑白生出了一种成就感。 “你给我出去!”蒋勤勤忍无可忍,将病床上的枕头狠狠的砸了下去。 顾笑白始终勾唇是笑的。 蒋勤勤感觉自己气的肝疼,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好累。”顾笑白的脸上升起一抹倦色,拿起蒋勤勤扔过来的枕头,就到了旁边家属陪同的床铺就睡下了。 他是真的累了,从国外赶回来,现在看到蒋勤勤没什么事,他的心也放心了不少,疲倦也就这样上来了。 蒋勤勤看着在呼呼大睡的顾笑白,本来想要将他叫醒的,但是看着他睡的很香的样子,她瞬间就没了动作。 反而就在一旁静静的去看了顾笑白去了。 比起两个人刚刚认识的时候,顾笑白其实要憔悴很多。 之前他的脸色虽然很苍白,但是每天都收拾的整整齐齐的,看起来很精神,但是现在他的脸不仅仅是有点苍白,他的脸上稍微的也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看起来苍老了不少。 眼底也有一层乌青,好像是没有休息好。 蒋勤勤有些心疼,为什么他现在都不知道要好好照顾自己。他的身体他还不知道吗?干嘛要这么劳累。 蒋勤勤现在已经忘了自己刚刚看见顾笑白的那种愤怒,只有满满的心疼。 “蒋小姐,你要的东西。”吴妈带着蒋勤勤交代的东西,进了病房。 当看见那个陪床上的顾笑白,吴妈稍微惊讶了一下,顾少爷怎么会在这里。 “嗯,吴妈你放那吧!你先去做点吃的。”蒋勤勤看着吴妈手里的东西,心中带了一种不明的情绪。 “好的,我这就去。”吴妈看了顾笑白一眼,在心里计划着今晚要做的东西。 顾笑白在这里,自己肯定还要再做一些好的,而且顾少爷有先天性心脏病,可能在饮食方面有什么注意的。 吴妈快步离开,打算先去菜市场买菜。 “记得不要放葱。”在吴妈要离开病房的前一脚,就被蒋勤勤叫住了。 吴妈刚想说小姐你不是很喜欢吃葱吗?但是在看到那里躺着的顾笑白,吴妈心中了然,这可能是蒋小姐为顾笑白交代的。 “知道了。”吴妈应了一声才离开。 等吴妈离开之后,蒋勤勤就那样看着顾笑白,静静的看着,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对她不再张牙舞爪,其实蒋勤勤很想问顾笑白,你是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可是明明……明明当初两个人差点就…… 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这应该要被忘记的。 蒋勤勤的脸上带了一抹红晕,还有些许的懊恼。 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想法,蒋勤勤打开了吴妈带过来的东西,是画画的最基本的工具。 她以前喜欢画画,曾经去学过一段时间,只不过后来因为工作太忙的原因,最后放弃了。 提笔……太久没有提笔,她好像不知道该画什么了。 她看着本子发呆了好久,看着看着,最后她终于动笔了,一笔一笔又是一笔,原本是很生涩的动作,后面渐渐的变得流畅。 她喜欢的是彩铅,不知道画了多久,但是蒋勤勤沉浸在了这种感觉里,一直到最后顾笑白醒了站在她身后,她都没有感觉到。 最后一笔收尾! 蒋勤勤很自信很有成就感的画完最后一笔,但是还没来得及仔细看,本子就被一只大手给抢了过去。 “哎呦,没想到你还会画画,让我看看你画的是什么?”顾笑白抢过本子,仔细的欣赏起来。 蒋勤勤瞬间怒了,就过去想要抢回来,但是顾笑白虽然看起来很苍白,但是顾笑白其实很高,这会他举起来,蒋勤勤根本就拿不到那个本子。 “你这画工还要再练啊,这画的我有点丑啊。”顾笑白很自恋的出声。 “谁画的你了,自恋狂。”蒋勤勤跳着脚去抢本子,但是顾笑白就是不想要蒋勤勤拿过去。 蒋勤勤的脸很红。 502.越来越皮的袁靳城 她小脸绯红,其实一开始她只是想要去画一个动漫人物,不过画到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画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了。 “不是我?我说你这慌说的也太没有水平了,虽然这画的不怎么样,但是关于我的动漫形象我可是看过不少的,你骗不了我。” 顾笑白确实看过他自己很多的动漫形象,毕竟是当红的流量小生,很多人都会画他的动漫形象发给他。 但是顾笑白感觉还是蒋勤勤的这个有意思,虽然是丑了一点。 “我就说怎么越画越丑,看来是模特不太好。”蒋勤勤看着他手上的本子,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抢不回来了,干脆她也就不抢了,那样站着她脚还疼呢! 蒋勤勤的语气有些讽刺,这让顾笑白对她侧目。 蒋勤勤在自己面前一直都好像是一只小白兔一样,很乖的,很少会有这样的表情。平时除非是遇到什么大事,不然顾笑白都感觉一直都是自己在照顾蒋勤勤,她这个经纪人完全就没有用,但是现在蒋勤勤的讽刺让顾笑白的心脏抽疼了一下,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怎么?在思考自己的颜值吗?不用想了,模特长的不好,画出来的人物自然也是不怎么好的。”蒋勤勤的嘴角挂着一抹讽刺,其实在内心是在靠这种讽刺来掩饰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 顾笑白就那样看着蒋勤勤,好像是瞬间失了声一样,变得有些奇怪。 蒋勤勤原本讽刺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她想她不想看见一言不发的袁靳城,这样的他让她有些慌乱。有些不知所措,有些忘记了这个世界该怎么走了。 “顾少爷,蒋小姐,吃饭了。”关键时刻吴妈走了进来,缓解了两个人的尴尬。 “好。”顾笑白应了一下,直接就走到桌子边上去了。 蒋勤勤在原地愣了一会,他不知道刚刚顾笑白在想什么,但是现在的感觉让蒋勤勤感觉十分的糟糕。 一直到吴妈催促蒋勤勤,蒋勤勤才回到座位上去吃饭。 国外,林兮安很久都没见到森罗,她有些事情都是在手机上和森罗说的。 最近她上班也全部都是由袁靳城接送,虽然林兮安感觉这样接送自己会浪费他的时间,但是在心里其实又很享受这种感觉。 这让林兮安很矛盾。 “wehaveapartyintheeveningtodiscusstheillness,7:00.atthemariahotel.” 高傲如她,她自然不想和林兮安多言,所以说完地址她就走了。 林兮安看着琳达的背影有些犯难,其实她不想去,但是上一次已经拒绝过一次virus的宴会了,如果这次再拒绝,林兮安也不好意思了。 再加上最近研究进度很快,如果还自己没有过去交流的话,很有可能林兮安会错过什么。 但是去了全程必然用的是英语,虽然说林兮安的英语不差,但是在全部都是专业术语的交流宴会上,没有任何中文翻译的情况下林兮安还是感觉那样会有点吃力的。 林兮安拧眉在这边思考就已经听见了那边已经有人在讨论晚上宴会的事情了。林兮安收好东西,最后给袁靳城打了一个电话。 “怎么啦,我的小公主,是不是想我了。”袁靳城本来在外面等,接到林兮安的电话,嘴角一勾,也皮了一下。 林兮安听见很无语,她差点就要以为自己打的是一个假电话了。 都说袁靳城是一个很正经的男人,但是最近林兮感觉袁靳城是越来越皮了,有时候说一些话让林兮安是完全不好意思。 “别皮,我有正事和你说。”林兮安心里稍微有点甜的出声,阻止了袁靳城后面更甜腻的话。 “嗯,说吧!”一瞬间袁靳城就恢复到了日常冷冷的状态。 林兮安一开始还会对袁靳城这种情况感觉到惊奇,但是现在林兮安已经是完全习惯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其实袁靳城的骨子里是一个有趣的人,但是因为身份的原因,所以导致了他一直都是冷冷的。 不过因为最近在国外,没有认识的人,他在林兮安面前也没有了掩饰,也就表现了出来。 “晚上七点我要和virus团队里的人一起出去一个聚会,到时候可能会到很晚。”学术讨论的话,如果聊的来,很有可能一晚上就没有了,最近研究到关键时期,林兮安不想错过什么消息。 “好。”袁靳城明显就是知道林兮安的情况的,一口就答应了。“我等你。”袁靳城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林兮安感觉小脸一红,明明自己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但是林兮安感觉自己怎么还和小女孩一样,她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然后才继续开口。 “嗯,那你先回去吧,等晚上我宴会结束了我再叫你过来接我。”林兮安挂了电话,将手机放进了包里。 袁靳城在外面看了看这里的建筑物有些无奈,其实他之前就和林兮安提过,让林兮安回国去做研究。 但是林兮安说这里她已经研究出来了一点东西了,而且这边的医疗技术要先进一点,她想要等雪儿的病情治好了之后再回去。 这对袁靳城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但是现在袁靳城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只能希望这个virus团队赶紧将药品研究出来,好让林兮安和自己回国。 索性最近也没有出什么大的事情,他不需要回去处理什么,靠着这个互联网就能把平时的事情处理干净,不然袁靳城感觉自己很有可能在这边就陪不了林兮安多久,就得立马回国了。 国内的林琳可谓是被气到半死,她好不容易将袁靳城和林兮安之间造了隔阂出来,但是最后还没等自己完全靠近袁靳城,袁靳城就出国去找林兮去了。 林琳拳头紧握,看着那个消息,气到整个人的气息不稳,马上好像就要倒在地上了一样。 “virus!竟然是virus团队。林兮安不是一个刚刚毕业的毕业生吗?为什么有资格进入团队。”林琳有些不相信,但是医学新闻上有关virus团队研究中林兮安那三个大字是刺的林琳的眼睛生疼。 之前她看监控里面,林兮安经常在床前看一些东西,但是林琳从来就没有把那些东西和医术搭过边,但是现在看来好像容不得自己多想了,林兮安平时看的不是医学报告就是一些医学的书。 是她大意了,大伯那样的一个天才,他的女儿又怎么会是平庸之人。 但是就算不是平庸之辈,她也不会让林兮安和袁靳城好好在一起的。 “小姐,夫人叫你过去一下。”门外的佣人出生,林琳反应过来,看了一眼在流血的手心,稍微处理了一下就跟着佣人去了林奶奶的院子。 一进去林琳就很甜的叫了一声。 “奶奶,这几天没见你我都好想你的。”林琳上去拉着林奶奶的手臂,就开始撒娇。 如果是平时,林奶奶肯定会拉着林琳的手,看着自己这个最宠爱的孙女了,但是现在…… “你给我跪下!”林奶奶中气十足,十分生气的声音让林琳一愣。 她最近好像没有做错什么吧,而且奶奶从来就不会对自己这么凶。 “跪下!”又是一句,林琳吓的立马跪了下去。 最近帝都的天气转暖,林琳其实穿的有点少,现在直接跪了下去,林琳的膝盖其实很疼很疼,但是现在林琳根本就不敢起来,因为她发现林奶奶是真的生气了。 但是林琳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惹到了林奶奶,跪在那里林琳十分委屈的开口。 “奶奶,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我告诉你多少回,医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害人的,你这样是我们林家的耻辱!”林奶奶的拐杖直接打在了林琳的背上。 瞬间林琳的背就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感,她疼到额头上瞬间就冒出了豆大的汗水,但是她心中却很是震惊,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做的,而且这个时代很少有人懂医术,就算是自己在医院动的手,但是她有绝对的自信那些所谓的名牌大学的毕业生是看不出来什么异样的。 但是现在为什么林琳感觉林奶奶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奶奶,你在说什么,我做什么了?”虽然林琳心中有了猜测,但是林琳还是大死不肯承认。 林家家训第一条,林家子孙不可自相残杀,否则家法处置。 而家法有两条,一条是废掉记忆扔出林家,还有一条就是承受三十鞭子然后再被驱逐出国,一辈子都不能回国。 任何一条家法都不是林琳想要的结果,她不要失去记忆,也不要被鞭打。 “好啊,到现在你还在在这里给我嘴硬。你不要以为兮安现在出国了,我就不知道那些事情是你做的了!”林奶奶对林琳是失望极了,她一直知道林琳的心思重,但是从开不知道林琳的心思会这么的歹毒。 503.雪儿病情的真相 她居然给林兮安的女儿打了药,现在就算林兮安研究出来治疗心脏病的药物对于那个孩子不会有任何帮助,反而会因为用错药而让雪儿的病情更加的严重,很有可能现在那个孩子的寿命不会超过十岁。 “奶奶,我错了奶奶!”如果说林琳一开始心中还抱有一丝侥幸的话,现在她是完全慌了,林奶奶的话直接让林琳清楚的认识到她是真的都知道了。 如果自己再死鸭子嘴硬下去,那么林琳是完全可能被逐出林家的。 “错了?那还只是一个孩子,林琳,医者父母心,你真的不配为一个医者!”林奶奶的拐杖敲在地上,发出很大的敲击声,那声音就好像是敲在林琳的心上一样。 林奶奶自从上了年纪一直以来都是很和蔼的,很少发脾气,但是今天林奶奶是确实被气到了。 她不顾自己的身体,看着林琳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这次她是错了,错的太离谱了。 “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奶奶你不要惩罚我好不好,不要告诉别人。”林琳慌了,虽然林家是隐世家族,但是林琳自己在外面的名声是很好的。 而且她也靠着医术挣了不少钱,如果林奶奶现在要将这件事说出去的话,那么林琳一辈子就毁了,她之前的那些荣誉都会没有的。 “解药呢!”林奶奶现在心是揪揪的疼,自己大儿子至今不知道下落,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孙女找到,但是孙女却早已为人妻。 林家和她也就没有太大的关系了,但是自己这个孙女却给自己带来了一个那么可爱聪明的重孙,最后成为了自己的徒弟。 本来是很美满的一件事情,但是因为上次的意外和袁瑞雪生病的原因,自己的徒弟根本就不能好好的继承自己的衣钵,一开始她只以为那不过是天灾人祸,但是没有想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这个曾经最疼爱的孙女/干的,这要她怎么想! “没……没有解药。”林琳的声音在发颤,她研究出来那个针剂的时候本来时间就不多,而且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东西,所以根本就还没有时间去研究解药。 其实可以说是因为林琳压根就没有想过她要去救那个孩子,只有袁瑞雪死,她和袁靳城才有在一起的可能。 “你……”林兮安举起拐杖就要打下去,但是这个时候被人从后面拦住了。 “妈,妈你在干嘛呀。林琳是你最喜欢的孙女,你怎么能打她呢!”来人是林琳的母亲,她本来是过来看一下林奶奶的,没想到刚进来就看见这一幕。 她吓的二话不说就跑上来阻止了林奶奶的动作,那样一棍下去,林琳死的。 “妈,救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只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如果还有一次她绝对不会对袁瑞雪下手的,她一定和林兮安公平竞争,不会再想着暗地里使手段了。 林琳是真的知道害怕了,很久之前林琳就知道一件事,自己的繁荣其实和林家有很大的关系,如果自己离开了林家一定不会有好日子的,而且她不能受家法,如果自己光滑的背上被家法弄出了疤痕出来,那么一直以来她在那群女生中的优越感就没有了。 “妈,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不要动手好不好?”林琳的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就将林奶奶手中的拐杖抢了过来,生怕等会林奶奶一生气就一棍子下去敲了林琳。 “一个星期之内,你如果研究不出来解药,从此你就不要再叫我奶奶!”林奶奶双手一甩就进屋了,但是进去之后她的心很久都平静不下来。 门外跪着的林琳现在终于放松了,她一放松,人就好像没有骨头一样倒了下去。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她刚刚感觉自己真的马上就要死了,那种感觉她从来都没有过。 还好,还有一个星期,只要自己研究出来解药,自己应该就没有事了。 “林琳,怎么样,你和你奶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话呀?”林琳的母亲在旁边看着是干着急,林琳不说她完全就不知道林琳发生了什么。 她一共就三个孩子,那两个孩子一直在外面游历,就只有林琳一个孩子在身边,她不想林琳出任何事情。 “妈,不说了,我要去研究解药了,我只有一个星期。”林琳恢复了一下,立马就站了起来,她不能在耽误时间了,她要马上去研究解药。 “记得不要让人过来打扰到我。”林琳慌乱之中还不忘交代一句,她是真的怕了,林奶奶发起火来是真的怕了。 但是林琳越着急竟是忘记了自己之前的配方了,之前自己研究的那个针剂到底用的是什么原料,为什么现在她记不住了。 林琳快急哭了,为什么自己当时要把所有的东西都销毁啊,如果没有销毁的话,那么现在一切都会变得简单很多。 林琳的母亲完全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刚刚发生的那一切都好像是自己的梦一样。 但是林琳既然说要去研究什么解药,她自然是不会去打扰的,所以现在她只能回自己的院子。 原本是要过来看林奶奶的,但是林奶奶刚刚在生气,这会甩门刚进去,她有绝对的自信林奶奶是不想看见自己的。 “红枝,你说我们林家为什么就养出了这样的一个孙女!”林奶奶的声音中带了一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和旁边站着的那个瘦高的妇女说话的时候很是气愤。 红枝没有说话,现在是别人的家事,自己说什么都不好,索性就什么话也别说了。 “红枝,还有几天就是丰煜离开我们的日子了,不知道现在的他又生活在哪个角落。”林奶奶一下子伤感起来了,那个袁睿存和袁瑞雪是她儿子的孙子孙女啊! 如果现在丰煜还在的话那是多么好的一个场景啊! 但是她的丰煜不见了,说是离家出走也好,被人刺杀也好,她感觉都不重要了,丰煜的香火也延续下去了。 这么多年,最终她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儿子。 林奶奶的周身散发出一种浓浓的伤感。 红枝一直没有说话,就陪在林奶奶的生旁,静静的没有声。 “夫人,总有一天大少爷会自己回来的。”红枝开了口,安慰林奶奶。 “总有一天,那是多久?”这话林奶奶听了都快十多年了,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是多久,她不知道,她就怕自己等不到那天。 红枝沉默了,总有一天她也不知道,不过在红枝心中一直有一个预感,大少爷会回来,只不过不是现在。 “红枝,我对不起兮安,如果我没有将她接回林家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先是袁睿存中毒,再是雪儿那先天性心脏病的假象,她无法相信如果林兮安和袁靳城知道真相之后会怎样对待林家。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袁瑞雪的毒给解了,那样才会有挽回的余地,不然只怕到时候林家会被林琳给害死。 虽然外界都以为袁靳城是江城的年轻上校,是袁家的家主。 但是以林奶奶的眼光来看,这个年轻人身上的东西远远不会像现在看到的那样简单。 袁靳城肯定还有自己最后的王牌,如果可以林奶奶希望自己对于袁靳城的王牌毫无知晓。 “夫人不必伤心,每个人的经历都是有原因的,林兮安小姐是我们林家的孩子,自然是要认回族谱的。”红枝的安慰让林奶奶的心里好受多了。 但是想着那些事情她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当初在雪儿刚进医院被确证为先天性心脏病的时候,她就有些怀疑,但是因为和雪儿接触的不多,根本就不知道雪儿正常时候的样子。 但是她心中既然埋下了怀疑的种子自然就不可以忽略,所以林奶奶在当时就派人去调查了。但是没有想到造成这一切的人居然是自己最疼爱的那个孙女,林琳。 这让林奶奶的心是疼了好一会了,自从小养到打的孙女对自己失踪已久的孙女下水这是任何一个长辈都不愿意看见的事情。 房间里再次归为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林奶奶想了想打算给林兮安打个视频过去,先看一看雪儿的情况,到时候还要想一个万全的办法叫林兮安将雪儿带到林家来治疗才行。 在外面治疗不仅不安全而且还极有可能会出现一些事情。 不过电话打过去,林兮安并没有接,林奶奶等了很久,第二个电话再次想要打过去的时候被红枝给阻止了。 “夫人,林兮安小姐现在在国外,时间和我们不一样。” 经过红枝的提醒林奶奶才反应过来,她最近也是有听到一些风声的,说林兮安和袁靳城之间的感情出现了问题,这让林奶奶的自责又加重了一分。 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奶奶,自己孙女在外面受苦,最后自己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504.宴会 林兮安到了宴会上,意外的见到了消失一段时间的森罗。 林兮安心中一喜,在这种尴尬的宴会中,林兮安是很想要见到一个自己熟悉的人的。 而森罗对于林兮安来说无疑是她在virus团队里面最熟悉的一个人。所以林兮安一进去就过去森罗那边了。 “森罗好久不见。”林兮安上前主动和森罗打招呼。 森罗看见林兮安的时候眸光很是复杂,上次林兮安生病的时候自己是过去看了,不过看林兮安的样子估计是不知道袁靳城打他的这件事了。 “好久不见。”森罗拿着手里的酒杯,看着林兮安眸光复杂,但是面上还是和林兮安打了一个招呼。 林兮安本来想问为什么森罗这几天都没有出现virus团队里的,但是想到那个消息,被人打了,林兮安也不好问什么,毕竟这是有关面子的事情,她相信森罗肯定是不希望自己说什么的。 两个人没有说话,气氛略显尴尬。但是林兮安又不知道要怎么样去缓解这样的尴尬,就这样看着森罗。 森罗提步走到宴会中心去,林兮安看着森罗有些犹豫。她到底要不要跟上去? “过来,我带你去认识一下心脏病的权威教授。”森罗走出去一段距离,看见林兮安还一脸纠结的站在原地,他有些无奈。 她还是这样迷糊可爱。 虽然说可爱这一词用在已婚女性身上有些不恰当,但是他还是感觉林兮安有时候很可爱,即使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是看起来她还是像未婚女性一样,而且可能是因为做了母亲的原因,森罗感觉林兮安身上有一种所有未婚女性都没有的气质。 “哦,好。”林兮安反应过来,立马就跟了上去,心脏病的教授不是那么好结识的。 自己到现在在权威方面认识的教授也就只有华运年一个人。 如果能再认识几个教授,她感觉自己就会离成功又进一步。 林兮安小心翼翼的跟在袁靳城的身后504. 林兮安小心翼翼的跟在森罗后面,林兮安这个外国的脸,在这一众堆里稍微的有些显眼。 毕竟她是江城的人,这些人都是金发碧眼,但是林兮安的黑发在这中间其实很是显眼。宴会中有很多人都注意到了林兮安,毕竟这里的国外的人,很少,不是说没有林兮安这样的黑发人,只是那样的人大家都早就认识了,只有林兮安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林兮安忍受着大家好奇的打量,和森罗走了大半个宴会才终于到达了那个教授的面前。 森罗先是和对方用英语打了一个招呼,然后才开始介绍林兮安。 “carlo教授这是我们virus团队的新成员,林兮安。也是最近研究出新成果的主要研究人员。”森罗看着carlo微笑的为他介绍林兮安。 林兮安微笑的和carlo打招呼,林兮安全程都是英文在交流,看着眼前这个头发稍微有些花白的教授,林兮安感觉他的经验应该很足,再加上林兮安后来因为一直在研究先天性心脏病的原因,对于那先有研究成果的心脏病的教授都很有了解。 carlo看着林兮安,virus团队最近的新研究他有听说,也看了相关的研究,不得不说研究出来这项成果的人很大胆也很心细,看着林兮安carlo感觉真的是一代比一代要强,只要林兮安好好研究,他相信在先天性心脏病这一块,全球都会有一个很大的突破。 两个人稍微聊了一会儿,宴会中有这么多人,林兮安自然不好意思耽误carlo教授太多的时间。 不过林兮安却得到了carlo教授的名片,这对林兮安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收获。林兮安拿着那张名片,脸上兴奋的表情,就算森罗是一个六百度的老近视,不戴眼镜他都感觉自己还能看见林兮安脸上的笑意。 森罗不禁反问自己,一张名片而已,值得她喜欢成这样吗?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和carlo是邻居,并且两个人还经常在一起喝茶不知道林兮安会怎么想。 “森罗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和carlo教授认识。”林兮安一兴奋就忘记了紧张,就开始和森罗开始聊起来了。 “嗯。”森罗应了一句,看着林兮安笑容很温润。 林兮安一瞬间就看呆了,森罗是真的好看,他是那种标准的金发碧眼,现在笑起来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温暖很阳光的。林兮安从心里赞叹森罗的颜值。 “怎么对我有什么想法没有?比如让我照顾你一辈子。”森罗看着林兮安看着自己出神,很开心,嘴唇一勾,就说出了这样一句很暧昧,很引人遐想的话。 林兮安瞬间尴尬,她只是纯纯的欣赏而已,对于森罗林兮安根本就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森罗其实很期待林兮安的回答,如果林兮安愿意的话,他并不介意和那个恐怖的男人对上,能打又怎么样,感情的事情又不是打出来的。不过看着林兮安这个样子,森罗就知道自己其实是没有什么希望了,看着林兮安越来越尴尬,那头都快要躲闪到肚子里去了,森罗就知道林兮安是不会回答自己什么了,他只好开口来缓解这份尴尬。 “好了,我只是开个玩笑的。” 听见森罗的话,林兮安松了一口气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说外语的问题,林兮安明明感觉自己是一个很外向很活泼的人,在这边她居然感觉自己平时的话都少了好多,平时都是研究研究,搞的林兮安都感觉自己现在好像都已经失去了交流的能力了一样。 接下来森罗带着林兮安去认识了好多人,那些人都是医学界的大佬。 不过一圈下来,林兮安对于那些人都没有很大的印象,毕竟不是研究一个课题的。 所以林兮安也没有和他们有很多的交流,宴会终于是告一段落了,林兮安和森罗走在一起,看着陆陆续续离开的人,林兮安松了一口气。 “这么怕宴会?”森罗看着林兮安的样子,带着笑意问出了声。 “没有,只是这里不太习惯吧,虽然我用英文交流没有什么困难,但是我还是习惯用中文。”林兮安摇摇头,和森罗一起走去门口。 因为一开始进来的时候林兮安就告诉了袁靳城自己大概什么时候下宴会,这会时间没有什么差错,林兮安也就没有想过要拿手机出来看。 这边林奶奶等林兮安回视频可是等了很久,但是这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林兮安就完完全全的没有看手机吗?还是在说林兮安怪自己在当初她受到舆论攻击的时候林家人没有出来帮她。 林奶奶瞬间好像苍老不少,自从老头走后,林家就交到了自己儿子手里,她一个人生活在这个小院是真的有些倦了。人活着总要承受很多,还是死了好,什么都不用管了。 “红枝我累了,带我去睡觉吧。”林奶奶十分疲倦的声音传出来,她没再等林兮安的电话,这都已经是深夜了,再等她也没有那个耐心了。 “好的,夫人。”红枝带着林奶奶进了房间,外面的手机被遗落在那里。 其实也不算是遗落,林奶奶睡觉本来就不放电子产品在身边的。 同样在国内,还有一个人很担心林兮安。 韩碧凝给林兮安打了电话,但是林兮安没有接,虽然说袁靳城和袁风归告诉他们他和林兮安已经和好了,但是韩碧凝还是想亲自给林兮安打电话过去询问林兮安最真实的情况。 可是连着打了好几个林兮安都没有接,这下韩碧凝有些急了。 “别打了,她没事的,不用担心。”袁风归走过来顺势就将韩碧凝抱进了怀里,看她在打电话,直接出声。 “怎么可能没事,上次我看见她的时候她情况其实很不稳定。”韩碧凝有些无奈,看着袁风归眼中满满的都是担忧。 “现在那边应该到晚上了,估计他们也已经睡觉了,有什么事每天再说吧。而且我今天和靳城打过电话,看他们的意思好像是要等雪儿的病情治好了就回来。”袁风归抱着韩碧凝,将头埋进了她的颈间,这几天他处理家族的事物是真的忙的要死。 本来他就不喜欢这些东西,这会处理家族的事情他感觉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每天都是家族家族,他感觉袁靳城再不回来他都要忍不住去把那个人给绑回来了。 “雪儿的病情,雪儿生病了?”韩碧凝看着袁风归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有什么病要到国外去治疗?国内现在的医疗技术就很不错啊,一般的病情根本就不需要出国治疗这么麻烦吧!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到时候等他们回来再说吧!”袁风归抱着韩碧凝,心中一阵心猿意马。 他们好像很久都没有做过了。 袁风归的大掌开始不老实起来,衣服都被他掀起来了。 韩碧凝很无奈的抓起袁风归的手。 “我大姨妈来了。” 袁风归瞬间哀怨的看着韩碧凝,之前一家人出去旅游的时候,因为月儿一直都在身边这就导致了他和韩碧凝不能做什么。回来的时候他太忙了也不能做什么,这会好不容易稍微有点空闲了,她不方便了。 袁风归怎么感觉自己的命这么苦。 505.夜宵 “天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森罗开口了,在他看来林兮安现在一个人会去不怎么安全,作为男人他理所当然的就是要送林兮安回去的。 “不用了,我老公会来接我。”林兮安说起袁靳城的时候,嘴角都是笑的,她是真的很喜欢袁靳城。 森罗看着这样的林兮安,他心中有些难受,他微微一笑。 “我陪你一起等吧!”森罗主动出声,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兮安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这样和森罗一起走了出去。 刚出宴会门口,林兮安的眼睛就在大街上寻找袁靳城的身影。森罗看林兮安的样子,心就已经死了。 自己和林兮安是没有任何可能了,猛然间的选择放弃其实森罗在心里还是很难受的。 他说不出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林兮安产生那种爱意的。 第一次见面时,林兮安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在医院里,那个时候他对林兮安感觉到好奇,这样一个气质不凡的女人为什么会一个人出现在医院里? 他的好奇让他和林兮安相识,当他得知林兮安是一名医生的时候,他就起了要将林兮安一起工作的念头,反正她的孩子有先天性的心脏病,他相信不管自己怎么做这个女人都会接受自己的要求,果然最后林兮安进了virus团队,他如愿的和林兮安一起工作了。 但是原本对林兮安只是好奇的他,慢慢的开始了解林兮安,心疼林兮安,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就感觉自己爱上了林兮安想要照顾她一辈子。 其实森罗感觉到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林兮安就好像是一朵罂粟,一开始美的不可方物想要人忍不住的靠近,越是靠近你就越是上瘾,忍不住的想要去了解她的更多的事情。等到你想抽身的时候其实就已经不可能了。 但是现在森罗和林兮安的关系只能止于朋友,毕竟林兮安不可能放弃自己的两个孩子,现在林兮安看起来生活也是很幸福的,森罗没有想过这辈子要去破环别人的家庭。 林兮安一出宴会门口,一双眼睛就在外面的大街上寻找袁靳城的身影,他可能开的就是江伯的车子。 袁靳城远远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他眉头紧紧的皱起。 “那个男人难道还想要被我揍一顿吗?” 袁靳城这样想,关好车门他直接走了过去,既然敢窥觑他的女人,他一定会让那个男人付出代价的。 林兮安远远的就看见了袁靳城了,她脸上立马就有了一抹笑容。 “我老公过来接我了,你回去吧!”林兮安很开心,她现在感觉自己好想每时每刻都看见袁靳城。 逆光走过来的男人很是迷人,林兮安感觉自己的魂好像下一秒就要被勾走了。这个男人还是这样的出色。 森罗没有说话,但是还是跟着林兮安走了过去。 “老婆,怎么样饿了没有?”袁靳城一走到林兮安身边,直接就将林兮安揽进了怀里,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林兮安。 林兮安原本看见袁靳城还是很兴奋的,但是袁靳城一上来就叫这么甜腻腻的称呼她感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之前不是一直叫她安安的吗?为什么现在要这样叫她。不过林兮安感觉这种感觉也不赖。 “刚刚在宴会上我稍微吃了一点点。”林兮安很乖巧的回答,在袁靳城身边,很是小鸟依人。 “回去我给你做。”袁靳城摸了摸林兮安的脑袋,带着林兮安离开。 而森罗站在原地,其实他懂中文,刚刚这两个人说的话,他都听的清清楚楚,但是现在林兮安跟着袁靳城离开他感觉心闷闷的很是不舒服。 没想到自己的恋情还没有发芽就已经夭折了,他是说自己运气好呢还是太倒霉了呢? 一直到袁靳城和林兮安上了车,离开了好久森罗才回过神来。 叹了一口气,森罗才驱车离开。 “以后不要和那个男人有联系。”上了车,袁靳城的脸色有些不好。说出这样一句话,启动车子就要带林兮安回去。 林兮安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都说女人翻脸的速度快,这男的不也是一样。 “老婆……”袁靳城有些哀怨的看着林兮安,现在自己说话她都不理了吗? “额……袁靳城你没发烧吧?”林兮安看着满脸哀怨的袁靳城有些无奈,为什么她感觉这样的袁靳城一点都不正常。虽然这哀怨的表情看起来稍微有点撒娇的意味,很可爱,但是袁靳城平时的画风根本就不是这样好不好,这样让她真的很慌好不好? “林兮安!”袁靳城将车停在路上,语气有些不高兴。 袁靳城生气了,但是林兮安感觉这样的袁靳城才正常,就这样看着袁靳城,林兮安笑嘻嘻的,感觉整个人都好了不少。 袁靳城本来对林兮安不搭理自己很是生气,但是现在看着林兮安那样无辜的看着自己,袁靳城瞬间就没有了脾气了。 自己找的媳妇,怎么样都要宠着。 “好了,回去吧。”袁靳城无奈,就开车走了。 林兮安眨眨眼睛,刚刚他不还是很生气的吗?为什么现在就好了。 “你不生气了?”林兮安看着袁靳城,不是很懂现在的情况。 “我说话你都不理我,我生什么气。”袁靳城直视前方,说话的时候连余光都没有给林兮安。 林兮安看着这里,很是无语。 还说没有生气,这明明就是在生闷气。 林兮安不知道袁靳城怎么突然之间变成这样了,不过现在看着袁靳城,林兮安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不要和哪个男人有联系啊?”林兮安开口,看着袁靳城很是好奇,都说一孕傻三年,袁靳城感觉这句话是一点错都没有,林兮安现在这个样子不就是已经傻了吗? 袁靳城没有立即回答,一直到回到别墅里,袁靳城一把拉过林兮安,一个惩罚性的吻就这样吻了下去。 “唔~”林兮安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被袁靳城这样一吻,直接就懵了。 原本林兮安还是想要反抗的,但是自己对于袁靳城的吻完全就是没有抵抗力。 一吻毕,袁靳城抱着林兮安,强迫着林兮安看着自己的眼睛。 “给你发消息为什么不回?”袁靳城看着林兮安,今天他发了好几个消息,但是林兮安一个都没回。 要不是因为这是在国外,袁靳城绝对就直接去找林兮安去了。 “啊。”林兮安惊讶,自己好像自从进了宴会把手机静音之后就没有打开过手机。 经袁靳城这样一说,林兮安才打开手机,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还有视频和消息。 林兮安一蒙,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找她。 “先别回了,现在国内是凌晨三点,今天这么晚了,先回去洗洗睡觉吧。”袁靳城阻止了林兮安想要回电话的动作。 林兮安一顿,国内是凌晨三点,为什么他这么熟悉。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目露疑惑。 袁靳城才没有多解释什么,直接走到副驾驶上去,抱起林兮安就要回房。 “我自己走就好了。”林兮安勾住袁靳城的脖子,和袁靳城太久没有见面这样其实有点尴尬。 袁靳城才没有听她的话,放开她,反而将林兮安抱紧了一点。 “脚疼就多休息一下。” 林兮安心中讶异,他居然都知道。 林兮安就这样躺在袁靳城的怀里,很是享受这种感觉。 回去房间之后,林兮安以为袁靳城会直接洗洗睡了结果却是下楼去做东西去了。 林兮安穿着拖鞋走到走廊上去,听着楼下厨房传来的声音林兮安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好,小包子走到走廊上,看着林兮安在那里他就走了上去。 “妈咪。”袁睿存叫了一句,看着林兮安。 “儿砸你怎么还没有睡。”现在已经十点多了,林兮安以为小包子早就睡着了,但是没想到这会还看见小包子在这里。要知道小包子的作息一直都是很准时的。 “睡不着。”小包子拉着林兮安的手,雪儿的病只要一天没有治好,他就不会高兴。 林兮安看着袁睿存有些心疼,本来小包子在袁家的时候都是很容易睡着的,每天到那个时候他就去睡觉了。 但是自从来了这边,小包子的作息好像就没有一天是准时的了,林兮安有些心疼的抱住袁睿存,这些都是因为自己让他受苦了。 “妈咪,我没事。”小包子开口,他只是稍微的有些累而已,在这里小包子都没有熟人,而且有时候别人说一些复杂的话他都听不懂,这让他有些心累。 原本他一直都被大家说是天才,但是现在他感觉自己什么都不是,还有太多的东西都不会。 母子两抱了一会儿,袁靳城在楼梯口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既然都还没有睡,就一起吃点夜宵吧。” 一家三口到楼下,围着桌子坐好,一顿香喷喷的夜宵就在这个时候被干掉。 直到很多年之后,袁睿存还是忘不了那晚的夜宵。 506.回电话 一家人吃完饭就各自回房睡觉了,小包子其实是被林兮安和袁靳城送回房间的,本来林兮安还想要陪小包子睡一晚,但是小包子死活都不让,林兮安无奈,就和袁靳城一起回房间睡觉了。 看着林兮安终于走了,小包子松了一口气,笑话他怎么敢叫妈咪陪他睡,到时候父亲的眼神不得杀死他。 一夜无话,终于到了第二天早上,林兮安特意定了一个闹钟起来回电话,昨天韩碧凝和林奶奶都在找自己,她怕两个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自己。 昨天确实因为太晚了所以她也不好再回电话,而早上再过一个小时她就要上班了,所以林兮安也只有趁着这个空档来回电话。 林兮安先是给韩碧凝打了一个电话,说了自己大致的情况,叫她不要担心。 韩碧凝却很纠结,她和林兮安都聊了好久了,林兮安一直都没有提雪儿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碧凝,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两个人沉默了一会,林兮安就开口,想要挂断电话去回林奶奶的电话。 “等会,兮安雪儿到底得的是什么病,为什么一定要去国外治疗?”这是一直压在韩碧凝心里的事情。 她曾想要在江城找到答案,但是这边的消息除了知道林兮安在雪儿一周岁的时候突然将雪儿抱去了医院,然后紧接着没有几天就带着雪儿出国了之外,对于雪儿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江城没有人知道。 她想肯定是袁靳城找人封锁了消息,不然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点雪儿到底是得是得什么病情的消息。 林兮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还是决定不隐瞒韩碧凝了,毕竟这个病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治好的。 “先天性心脏病。” 再次说出这六个字的时候,林兮安还是感觉自己心中一阵难受。这几个字承载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孩子和顾笑白,和她一样难受的人在这个世界还有很多。 “啊!是真的吗,这会不会是弄错了。”要知道袁家是没有先天性心脏病史的,顾笑白和林兮安又不是亲生姐弟,雪儿没理由会得先天性心脏病的。 “已经确证好几次了。”林兮安的语气有些低,眼皮将眼珠遮住,不想要自己眼中的难过流露出来。 袁靳城远远的看着这一幕,给袁风归发了一条消息。 “把你的媳妇叫走。” 袁风归刚好回来取一份文件,看到袁靳城的消息很是懵,他媳妇怎么了,不就是在打电话吗? 不过袁风归还是按照袁靳城说的,叫了韩碧凝。 “碧凝你和谁聊天呢。”袁风归走过去,很自然的将韩碧凝给圈住。 “风归雪儿得的是先天性心脏病。”韩碧凝现在的心情比起林兮安没有好很多,她看着袁风归,他们都是学医的,对于这种病情太了解了。 现在所谓的最先进的药不过就是续命的而已,而且雪儿才一岁,这个年纪发病,更加容易夭折。 但是雪儿一直都是林兮安他们的掌上明珠,如果雪儿走了,袁靳城,林兮安,袁睿存都不会好受。 特别是袁睿存,他在林兮安还没有怀孕的时候就在期待一个妹妹。 那个时候林兮安生产的时候袁睿存连学都不上了,就一直陪在林兮安的生边,等到雪儿出生的时候,袁睿存比林兮安还要陪雪儿多一点。 他对雪儿的喜欢,大家都看在眼里,但是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会是这样。 先天性心脏病,如果最后雪儿不小心夭折离开这个世界,那么对袁睿存的打击肯定是最大的,他只是一个孩子,心理承受力能力,远远不比大人。 袁风归也愣了一下,先天性心脏病,这是一个很意外的事情。他瞬间也就理解了为什么这几天袁靳城一直没有告诉自己真相,可能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在忙没有时间吧。雪儿得了这种病可能他也并没有比自己轻松多少吧。 他想过雪儿得的很多病情,但是没有想到雪儿得的竟然是先天性心脏病。 电话被袁风归给摁断了,这件事事关重大,他不想要林兮安听见自己和韩碧凝的讨论。 林兮安没有听见对方的声音松了一口气,她并不想和他们讨论雪儿的病情,这件事情,等自己在这边把最主要的一关给突破了,治好了雪儿和顾笑白之后再说。 袁风归看电话已经挂了,他松了一口气,没有上前,他想现在林兮安最需要的就是安静。 袁靳城重新返回楼下为林兮安做早餐。 林兮安看着手机发了一会儿的呆,雪儿的病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治疗。 不过索性现在可以说是已经成功了一半了,只要在努力一下,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治好雪儿和笑白。 林兮安在心里为自己打了打气,最后才回林奶奶的电话。 “奶奶,你昨天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昨天我去一个宴会了,等回来的时候,靳城说国内已经是凌晨了,所以我就没有回电话了。” 等林奶奶接起电话的时候,林兮安稍微解释了一下昨天的情况。 “兮安最近怎么样了,雪儿的病怎么样了?”林奶奶的语气有些急,她现在一直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乱用什么药。 林兮安对于林奶奶没有什么隐瞒,林奶奶毕竟是医学界这么久的人物,自己有时候还要和林奶奶借一些医术出来,所以林兮安就将最真实的情况告诉了林奶奶。 “我最近突破了一点点,只要再解决一个难题就差不多完成了这个药物。” 林奶奶松了一口气,还没有完成就好。 她就怕林兮安成功的将药物研究出来了,然后还给雪儿使用了,那样到时候就算是她也是回天乏术。 “嗯,有什么需要你就和奶奶说,奶奶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帮助你的。”林奶奶开口,她并不能让林兮安知道真相,所以现在林奶奶只能从侧面来让林兮安不要随便给雪儿用药。 “奶奶我想要一些医书,最好是和心脏病有关的。”林兮安很乖的回答,为了雪儿任何机会她都不会放过。 “嗯,你来这边取吧,到时候我会准备好给你的。”林奶奶听见林兮安想要医书,眼睛一亮,她正愁没有什么好理由让林兮安回来。 但是林奶奶的话却让林兮安拒绝了。 “奶奶我现在不能回国,我在这边加入了一个医学团队,不能随便离开。而且雪儿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坐飞机,如果是坐游轮回去的话要很久,我怕雪儿坚持不住。”林兮安皱眉,她是需要医书,但是回国去取的话好像并不方便。 林奶奶感觉到有些糟糕,林兮安说的理由很充足,自己并没有反驳的理由。 林奶奶犹豫了一下才和林兮安说话。 “我让你堂哥把医书送过来吧,你堂哥的医术也很不错,到时候过去也能给你一点帮助的。”思来想去,林奶奶感觉自己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先把这件和林长殷说一下,让他过去先稳住林兮安,不要随笔给雪儿用药。 然后等到林琳将解药研究出来自己再过去一趟,将雪儿的病情给治好。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袁家的人知道。 袁家从政,林家有时候并不光彩,虽然没有造成什么恶劣的影响,但是如果让袁家知道那些事情,再报上去,林家就算不重创,也会伤到根本。 “嗯,谢谢奶奶。”堂哥过来,在医术上对于林兮安来说会有一些帮助,有一个国内的人在,林兮安在医学上的研究也不会有那么寂寞,毕竟袁靳城不懂医学,自己有时候有些问题并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人讨论。 virus团队里面的人对于林兮安并不怎么待见,毕竟林兮安和他们都不是一个年龄的人,也是不同国籍的,在他们心里,林兮安就已经低他们一等了。林兮安不想和那些自以为是的人交流,所以可以说林兮安虽然是virus团队里的一个人,但是林兮安并没有融入那个团队,只是借用了那个团队的一些资源而已。 “那好,你把地址给我,到时候我叫长殷过来。” 事情就定了下来,林兮安对于林长殷的到来有很大的期待。那些医书应该能给自己一点启发吧。 林兮安的心情是轻松了,但是林奶奶却是感觉到一阵的无力。 林长殷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很意外,给林兮安送书。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林兮安了,没想到还有这个机会,林长殷稍微的有些激动了。 林奶奶看着稍微有些激动的林长殷皱了皱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长殷,这次我不仅仅是要你过去给兮安送书,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兮安孩子的病情。兮安现在已经嫁人了,我希望你不要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你和她只可能是一辈子的堂姐弟。”林奶奶将林兮安的情况稍微说了一下,然后还不忘去警告了林长殷。 林长殷心中有些不舒服。 507.真相 林兮安结婚了是他心里的一个痛,如果林兮安还没有结婚没有孩子的话,那么他就是还有一丝可能的,但是现在林兮安就连二胎都有了,不管怎么样自己和林兮安之间确实是没有可能了。 但是林长殷虽然已经认清了这个真相,但是也不希望有人一直在提醒自己,那对自己来说是太残忍了。 “奶奶我早就认清了,不会再有其他的想法了。”林长殷低着头,不去看林奶奶的眼睛。 林奶奶叹了一口气,对于林长殷的行为没有什么办法。 “这次过去你不仅仅是送书。”林奶奶看着林长殷,在想要怎么样开口。 林长殷以为林奶奶又要说那些事情,就开口说了一句。 “我知道,我会帮兮安治好雪儿的。”他只是对于林兮安结婚很是失落而已,对于那个小生命如果能够拯救的话,他自然是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不,你不是过去帮兮安,是帮林琳。”林奶奶一开口林长殷就懵了,看着林奶奶,眼中满是疑惑。 看着林奶奶,为什么林奶奶会说自己是去帮林琳,难道这件事和林琳有什么关系。 林长殷确实猜对了,这件事林琳就是最大的罪魁祸首。 “林琳对那个雪儿下了毒,这次你过去不仅仅是给林兮安送书,你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不能让林兮安发现雪儿不是先天性心脏病,你要让林兮安认为雪儿还是先天性心脏病,同时还不能使用一些药物。等我们研究出解药了,我会和林琳一起过去的。” 原本有死无对证这一说,但是雪儿的尸体不会说谎,如果雪儿死了,这件事被爆出来,那么对于早就已经隐世的林家来说根本就承受不住再一次的打击。 “下毒?”林长殷很是震惊,林琳下毒,这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 “这件事你不要再管,我会处理的。”林奶奶沉声,用了一个长辈的威严。 林长殷很是生气,下毒她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之前林长殷对于林琳还有好感,认为林琳只是高傲了一点,但是没想到林琳竟然有这么恶毒的一面。 “奶奶。”林长殷叫了一句很是不服气。 “这件事情就这样,你先带着医书去国外,我和林琳随后就到。”林奶奶一锤定音,没有什么反驳的余地。 林长殷还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林奶奶又补充了一句。 “你不准去找林琳,现在就带着书去国外,机票我已经为你办好了。”林奶奶强势的话,让林长殷不能再说什么反驳,只能乖乖的听从林奶奶的安排。 但是雪儿的病情林长殷了解的差不多了,但是林长殷的心很凉很凉。 这就是林家。 林兮安这边早就已经很乖的去上班去了,袁睿存也和jones学习了很多英文。因为jones是一个地道的本地人,所以jones的发音很是标准,再加上jones的家庭原因jones的英语发音要比其他的小孩子要好的多。 袁睿存的英文有了很大的进步,同样jones的中文也有了很大的进步。 袁靳城在家里表面上看起来是没有什么事情,每天就是为林兮安做做饭,接接林兮安和袁睿存。等大家都出去家里之后就和保姆一起照顾雪儿,但是其实袁靳城很忙。 袁风归的电话不停,袁靳城原本以为袁风归是想要问自己父亲的情况,但是没想到袁风归问的居然是日常在袁家要做的事情。 袁靳城都被气死了,他还好意思是长孙,这些事情他都处理不好,怎么去当这个家主。 其实袁风归有一点故意的成分。 终于在处理完帝豪的事情之后,袁靳城打了袁风归的话。 “如果说你再想要指责我是长孙的这件事情的话,我还是那句话,我对这些权势不感兴趣,你的天赋在军事上,我的天赋在医学上。如果你硬要我学这些的话,那是不可能的。”袁风归比较喜欢带着孩子和老婆出去玩,像这种在家里处理这种他并不擅长的事情,对他来说其实是一种煎熬。 可以说在这一刻袁风归很庆幸自己不是最后的家主,不然他会感觉很痛苦的。 “我是来兑现我的承诺的。”袁靳城的话让袁风归沉默了。 之前在知道袁靳城可以告诉当年的真相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袁靳城的要求,但是当这个十几年的真相就要出来的时候他却有一种很慌的时候,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自己苦苦追求十多年的真相就在眼前,他怎么样都感觉自己很不好受。 袁风归的犹豫并没有阻止袁靳城说出当年的真相。 “你父亲当年是被袁裴青给设计杀害的,虽然我不知道细节,但是这件事情是真的。我已经求证过了。” 袁靳城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想是时候让袁风归静静的想一下了。 很久之前袁靳城就已经查到了袁风归的父亲的死亡其实和袁裴青有莫大的关系。但是因为自己和袁风归的感情并不好,他也就没有告诉袁风归这件事。 但是现在告诉了,他想袁风归绝对是需要冷静一下的,毕竟袁风归真的和他不一样。 袁风归很重感情,当初袁裴青进监狱的时候,他都却看了好几次。现在他知道平时还算是和蔼的大伯居然是杀害自己父亲的凶手。袁风归是绝对需要安静一下的。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袁风归是接受不了,并且直接去监狱找袁裴青去了。 袁裴青在监狱的日子并不好过,他的年纪大了,加上之前的打击,他的身体情况一直都不怎么好。 袁风归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和蔼,脸上永远收拾的利落的袁裴青现在变的有些狼狈。他心中很不是滋味,好歹是一家人,他其实十分不愿意看见现在这样的情况。 “为什么要杀我父亲?”袁风归没有任何的掩饰,直接问出了自己心中的问题。 袁裴青原本死灰的脸上,在这一刻变的有些憎恨,事已至此什么都没有掩藏的必要了。 “他的存在会阻止我成为家主,只是没有想到我将他处理之后,老爷子会让你们这辈的人来当家主。我兢兢业业这么多年,没想到最后却在载在了一个私生子的手里。”袁裴青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布满了一种憎恨。 他算计这么多最后却被袁靳城给破坏,袁靳城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很错误的决定。当初他应该在大家都排挤他的时候,他就该将袁靳城给弄死,不应该让他成长为今天这样的人。 “你还没有悔改吗,一个家主的位置就那么重要吗?”袁风归质问着袁裴青,对于袁裴青的反应很是失望。 “呵呵~”袁裴青看着袁风归轻笑两声。 “马初蓉也是倒霉,生下你这么一个孩子,估计她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没有掐死你吧!家主之位不重要,难道是你们那所谓的狗屁亲情重要吗?”袁裴青质问着袁风归,语气高了几个度。 “像你这种独生子自然是不懂,如果你和我一样你就会知道什么狗屁亲情,那都只不过是道德绑架而已。只有将权势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才会有好的结果。” “不!你错了,最好的结果应该是家庭美满才是。那些权势该是你的自然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就算是强求也没有用!”袁风归看着袁裴青,在说出这段话的时候心情意外的好了不少。 “你懂什么,你不过还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而已!”袁裴青破口大骂,很是生气,他怎么会懂这些。 家庭美满,没有权势,没有金钱,家庭怎么美满,他说的都是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而已。 袁裴青的语气很是激动,袁风归感觉这场交谈无法继续下去。 自己和袁裴青的观念完全就是两个人的,根本就不可能有共同点。 虽然说袁裴青设计杀死了自己的父亲,但是现在看着袁裴青的这种状况他不想再继续谈下去,这件事就当自己从来都不知道好了。 袁风归让警局的人带着袁裴青离开,自己也离开警局。 在来的时候袁风归本来是想要袁裴青为自己当初的行为付出代价的,可是自己父亲已经离开这个世界十多年了,难道自己再起诉袁裴青,将袁家上辈子的兄弟残杀弄的人尽皆知吗? 袁裴青现在所犯的事情,就已经够他坐一辈子的牢了,他想就让袁裴青在牢里好好的反省一下吧。 袁风归从警局离开的时候,心中出奇的平静。 自己追查这么多年的时候终于有了一个结果,这让他轻松了不少。 逝者早逝,活着的人还是要继续自己的生活。 袁风归没有犹豫,回到了袁家,在祠堂里面给自己的父亲上了一炷香。 “父亲我知道真相了,但是我相信你也和我想的一样,你好好的在下面生活,这里我们一家生活的很好。”袁风归给自己的父亲的排位上了一炷香,看着这个排位心灵放空,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508.看出事来 “真相?儿子你是不是知道了谁是杀害你父亲的凶手?”马初蓉原本是想要来看一看袁初焕的排位的,但是没想到就听见了自己儿子对这他父亲排位说的话。 马初蓉很激动,这么多年她还是不能释怀自己的丈夫就那样离开了。 “妈,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问了。”袁风归不太想要他母亲知道这件事情,他知道马初蓉的性格,如果让马初蓉知道袁裴青就是害死自己父亲的凶手,那么不管是袁裴青现在是不是在监狱,她都不会放过袁裴青。 原本马初蓉只是猜测袁风归知道了当年的真相,毕竟刚刚袁风归的话她也只是听到了一点点。但是现在袁风归的话,让马初蓉确信袁风归是知道了当年的真相。 “不行。儿子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了,你就必须得把真相告诉我。你父亲走了这么多年,作为他的妻子我有权利知道当初的真相。”马初蓉看着袁风归,她不会放弃知道这件事,当年她一个人在家等了那么久,一直在等他回来,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是传来了他的噩耗。 这么多年,她始终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妈,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你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幸福了,我们不要再纠结当初的真相了,好不好?”袁风归看着马初蓉,眼中带着一种哀求,他最不想看见家人之间的自相残杀。 现在好不容易,她和袁靳城没有再争,这个家也终于是有了家的味道。 “不好,儿子你告诉妈妈,当初到底是谁害死你爸的,告诉我!”马初蓉一开始很的语气还比较的平静,但是最后的时候,马初蓉的语气基本上都可以用吼这个词了。 原本袁风归不想要说的,但是现在看见马初蓉这样子,她感觉现在他如果不说出当年的真相的话,马初蓉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妈我说,你先不要激动好不好?”马初蓉的年纪大了,袁风归是真的不敢让马初蓉的情绪太过于的激动,就怕马初蓉出现什么意外。 “好,我不激动,但是你现在必须马上把你知道的那些事情全部都告诉我。”马初蓉看着袁风归,虽然说要平静下来,但是她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平静的人。 “当年父亲是被大伯给设计害死的。”只一句话,马初蓉就立马暴走了。 “我就知道袁裴青狼子野心,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人,没想到他竟然会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出来。当初我告诉你父亲很多回,叫他防着你大伯,他的狼子野心那么明显。但是你父亲就是不听我的话。”马初蓉再也忍不住自己眼中的泪水,在这一刻大哭出来。 “妈,事情都过去了。”袁风归抱住马初蓉,不想马初蓉在被多年前的事情给困扰。 马初蓉没有说话,只是哭的很伤心。 袁风归看着马初蓉这样很是心疼,但是现在又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袁风归也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只有让马初蓉将心中的不快给发泄出来才可以。 “妈,你看现在你的生活不也是很好,你看你现在有了孙子了,你儿子也学业有成。就算我不是家主,但是我偶尔也可以当当家主,处理家族的事物。现在我们一家人不是很好的吗,很幸福啊。人活着不是只要生活幸福就好吗?” 袁风归看着马初蓉,开始开导马初蓉。 马初蓉现在对于权势这件事,并不是很执着,但是对于袁裴青害死她丈夫这件事,她是不可能原谅的。 这边薛林凯对于林兮安房间里的摄像头有了新的进展,虽然对方把所有的消息都给销毁了,但是他却查到了老q的行踪。 “袁老三,我要告诉你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电话打通,薛林凯的语气不是那种很凝重的语气,反而很是幸灾乐祸。 “说!”袁靳城不想和薛林凯说太多的话,他早就看清楚了一点,这个薛林凯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个人。虽然说自己给他弄到了帝豪给自己做事情,但是薛林凯除了给他很多帮助之外,还在那里看了他很多笑话,这么多年过去,虽然这个薛林凯的黑客技术成熟了不少,但是这个人还是和当年一样,充满着好奇,还有很喜欢凑热闹。 袁靳城有一种预感,他以后肯定会在凑热闹这件事上栽一个大跟头。 “哎呦,你这么凶,这么冷淡干什么?”薛林凯很是不满意袁靳城的反应,开始在那边啰嗦起来,但是正事却一个字都没有提。 袁靳城皱眉,薛林凯这性子肯定是需要再磨的,他这样真的太麻烦了,而且很浪费时间。 “别废话!” 只一句话,薛林凯就知道袁靳城前一句话根本就不叫凶,那只是有些冷淡而已,但是现在才叫凶。 听听,就这三个字,就已经让他的心脏跳了跳了,这语气真的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谁能把这三个字,说的这么让人心惊肉跳的人。 “老q就在你们那边,而且还离你们不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老q很有可能就已经和林兮安接触过了。”将事情简单的汇报完之后,薛林凯又升起了那种看戏的心态。 真的,看戏,特别是看袁靳城的戏,那真的是太爽了。 “我知道了,你现在就去把老q的联系方式搞到,我想是时候去会会他了。”袁靳城嘴角一勾,一个想法在脑海中升起。 “我有,不用去搞。”薛林凯将手机夹到肩上,就去打开自己的电脑,将老q的联系方式发过去,薛林凯立马就升级为吃瓜群众了。 他和老q的渊源很深,这联系方式,虽然没有用过几次,但是这是真的联系方式啊,等老q看见了袁靳城,就凭袁靳城这颜值,啧啧啧…… 还没有等薛林凯啧啧完,电话就被挂断了,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薛林凯不满意的撇撇嘴。 “真是个无情的男人,用完就丢。”薛林凯吐槽完就将手机扔到了一旁,躺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开始享受起了这里的生活。 不对,薛林凯感觉自己在这里躺着也没有什么事,拿起外套和自己的手机就兴致勃勃的跑到了医院去了。 最近顾笑白回国,在薛林凯撞到顾笑白之后,就死皮赖脸的赖上了顾笑白,一直跟在顾笑白的身后玩。 他对这个有先天性心脏病的流量小生有着极为丰富的兴趣,其实他更想跟着顾笑白去拍戏,想看看他平时是怎么拍戏的,但是现在看来,一时半会是看不到顾笑白拍戏的场景了,虽然对他来说是有点遗憾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看好戏。 刚到医院他就大摇大摆的进了蒋勤勤的病房,但是很意外的没有看见顾笑白的身影。 “咦,那个小白脸去哪里了。”薛林凯坐下,看着在认真画画的蒋勤勤,丝毫没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些无理。 “你男朋友你自己管不到,关我什么事?”蒋勤勤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就那样轻飘飘的回答了一句,很显然对这件事早就已经是麻木了。 “咳咳咳。”薛林凯现在即使是没有喝水都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他的男朋友,有没有搞错。 上次那个五大三粗的江衍就说了这样一句话,他差点就将那个人原地打死了,但是现在蒋勤勤又说了这样一句话他的性取向看起来就是这么的不正常吗? “不用掩饰,他都已经和我说了,暗恋不可怜,你大大方方的去告白吧。”蒋勤勤说着还开始安慰起了薛林凯。 薛林凯在这一刻恨不得掐死那些传自己性取向不正常的人。 不对,等等! “他说的,他说什么了?”薛林凯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顾笑白说的,说什么了? “你们不用掩饰,就算是顾笑白不说我也知道,放心吧,我不会打扰你们,等我还完他的钱,我就会从你们眼前消失,去国外生活,以后你们是不会有看见我的机会的。”蒋勤勤掩下自己眼中的一抹哀伤,一笔一笔的在画本上画下自己的想法。 “不是,你有没有搞错,我和顾笑白之间什么都没有好不好,你出国干什么?”顾笑白都被蒋勤勤的话整懵了,为什么这一切他搞不懂了呢,难道自己的情商边低了? “薛林凯,你够了,你们两个没有必要在我面前演这些,我到时候会消失的。我爱不爱他是我的事,但是有一点就是我不会和他在一起,也不会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蒋勤勤说完这句话,人就已经变成了一个泪人了。 薛林凯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话,那么他就是一个傻子了。 这两个人之间的故事不简单啊。 “小姑娘我告诉你,你现在还小,不懂,等你再大一点你就知道顾笑白只是骗你的。你不要被他给骗了,我和他之间是什么事情都没有。我只是一个喜欢看热闹的人,对顾笑白是真的什么感情都没有。” 509.和平常人不一样 薛林凯的解释在蒋勤勤这里完完全全的就是掩饰,她不相信这些话,不相信薛林凯,对于薛林凯说的话都只是讽刺一笑。 这让薛林凯很是无奈,他怎么感觉自己破坏了人家小姑娘的爱情。 “小姑娘你放心,我会去和顾笑白弄清楚这件事情的。”薛林凯大义凛然的说道。 但是在薛林凯的话在蒋勤勤的耳里是那么的虚假。一个个的都是在欺负她年龄小是吧! 就因为她小,就认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吗? 太天真了,从小到大她经历了什么,怎么会是他们这些公子哥能够知道,能够理解的事情。 “滚,薛林凯你不要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你以后不要再来我这里。我不会去破坏你们的关系的,请你也不要过来打扰我的生活!”说完蒋勤勤就收起了自己的本子,躺下,将被子没过头顶。 薛林凯住在这里愣愣的,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好像现在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了吧。不过让他好奇的是,为什么现在顾笑白不见了,之前他每次过来一准能在医院看见顾笑白的身影啊。 这让薛林凯有些想不通,在病房的低气压中待了一会,他才出去。 想了很久,他才给顾笑白发消息,但是顾笑白一直都没有回他消息,就连是打电话也是没有人接。 江伯看着顾笑白很是心疼,这几天顾笑白做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 “少爷,喜欢就不要勉强自己。你应该遵循自己的心去做。”江伯作为一个长辈,看着顾笑白这样颓废真的很是心疼。 他之前就说为什么顾笑白就要这么快回来,原来是在国内有了牵挂。在江伯看来这是一件好事,但是现在顾笑白给他的感觉却非常的不好。 他见过那个姑娘,感觉那个姑娘是真的喜欢他,但是顾笑白现在直接就拒绝了人家姑娘,自己还一不小心弄发病了,现在哪都不能去,只能在家里养病。 “江伯我现在这样根本就给不了她幸福,与其耽误她,让她对我有什么想法,还不如在这个时候将所有的都说清楚,我不想最后她痛苦。”顾笑白的周身萦绕着一层浓浓的忧伤,在他确诊为先天性心脏病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一件事,自己这辈子注定不可能像平凡人一样。 “少爷,小姐现在在努力帮你治疗了,而且小姐已经突破了一个难关了,你要相信小姐会治好你的。”江伯看着顾笑白的样子很不忍心。 少爷这么好的一个人,老天你不要再折磨他了,让他好起来吧。 江伯在心里默默的为顾笑白祈祷。 “江伯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的病情我比谁都要清楚。”顾笑白开口,冲着江伯微微一笑。 那笑容在江伯看来太过心酸,太过让人心疼。 江伯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为什么老天总要让这些人承受这样的痛苦。 空气中有些低气压,江伯看这顾笑白满满的心疼,他现在在心中祈祷,只希望林小姐能够快点将治疗先天性心脏病的药物研究出来,这样少爷就不会再有这种痛苦了。 他明明就很喜欢那个姑娘,但是现在却得把那个姑娘往外推,他看着都心疼。 “少爷,其实我看那个姑娘很喜欢你,真正爱你的人是不会介意你的身体情况的。而且你现在拒绝她,对她来说也是一种伤害,而如果你接受她,顺从你的心,也许你们两个都会感觉到快乐。”江伯看着顾笑白,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他真的不想要顾笑白错过蒋勤勤,蒋勤勤是一个好女孩,而且两个人又是互相喜欢,没有什么比互相喜欢更重要了。 “江伯你看到的只是一面,如果最后我都会离开这个世界的话,那么趁着现在她还没有完全爱上我,断绝她的念头才是最好的选择。”顾笑白的心意已决,现在不管江伯说什么,都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回转的余地了。 而且他故意和顾立坤传出绯闻,故意告诉蒋勤勤自己和薛林凯之间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就是想要告诉蒋勤勤自己不喜欢女生。这样她就一定会对自己死心了吧。 顾笑白感觉眼睛涨涨的,很不舒服,他知道自己的心在哭泣,但是如果自己的病没好,那么它就没有欢笑的资格,只能够哭泣。 顾笑白看着窗外的景色,好像又回到了自己一个人在病房的时候,总是静静的躺在那里,看着窗外的景色,绿叶红花,花开花谢,他总是日复一日的躺在那里。 江伯不知道该怎么和顾笑白说,顾笑白现在心中认定了这件事,自然就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顾笑白的固执有多厉害,他是见过的。他想了想,感觉顾笑白现在肯定不希望有人打扰,就这样离开了房间,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国内一系列的变化,林兮安通通都不知道,她一心都扑在了先天性心脏病的研究上。 袁靳城的到来,于她和好,可以说是完全的将自己的忧虑打消,她现在只想要研究出解药。 国外的某高级餐厅里面,袁靳城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人。 两个人对坐着,各自的面前都放了一杯咖啡,闻起来咖啡的香味极为诱人。 但是两个人都没有喝咖啡的打算。 两个人都沉默了许久,看起来都没有开口的打算,其实是一种无声的较量,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最后不知道过了许久,老q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都说袁家主是江城数一数二的美男,但是没想到今天有幸见面,这颜值自然是不负美男一说。”这是老q忍不住开口的原因,袁靳城的颜值太高了,那高的,让他立马就去美杜莎夫人蜡像馆找人给他做出来带到家中去收藏。 “呵呵,这颜值也只有你这一个男人会喜欢。”袁靳城讽刺一笑,老q的兴趣爱好,他早有耳闻,对于他的爱好,袁靳城可以说是很是鄙视。 “非也非也,喜欢颜值只是一面,我更喜欢的是你的才华,那么优秀的人,你说如果我能够和你一度春宵,岂不是很有面子。”老q不在意,自己喜欢什么就是什么,那些俗人怎么可能会理解他。 “老q,我不想要和你废话,今天我来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不要再想着对我的妻子干什么!”袁靳城看着老q,一双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警告。 老q看着袁靳城对自己怒目,其实很享受这种感觉,他就喜欢和颜值高的人坐在一起谈话,不管对方说的什么,是什么样的表情,都会让他感觉到身心舒畅。 “我想我并不能如你的所愿,要知道我底下头号的宠人可一点儿都不喜欢你那个妻子。”老q勾唇一笑,很是邪魅。 如果放在古代他肯定是一个风流的美男。 “之前的舆论应该是你主导的吧!”顾笑白看着老q,眼中布满的不是询问,而是确定。他们查了那么久都没有效果,而且不管自己怎么消,那些舆论都删不掉。 想来也就只有老q这样的人能够做到这个样子吧。 “我就喜欢和你这样优秀的人说话。”老q没有否认,看着袁靳城,很满意他的反应。 “但是我不喜欢和你交流。”袁靳城一点面子都没有给老q,直接冷冷的回击。 老q没有因为袁靳城的反应而感觉到任何的不舒服,直勾勾的看着袁靳城。 饶是袁靳城这样的人,都感觉自己现在好像被剥光了放在这个人的面前被观看。 袁靳城的心极度的不舒服。 “你不喜欢没有关系,袁靳城,其实还有一种方式,就是你作为我的第一宠男,我绝对不会和你有任何冲突,相反还有很多好处给你。”老q勾唇,之前他就听过袁靳城,只是袁靳城身份特殊,自然不可能和自己有什么交集,就算是有交集,可能都是来抓自己,所以他才迟迟没有对袁靳城下手。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袁靳城都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老q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袁靳城,那种势在必得的样子,让袁靳城很不舒服。 猛然间的一个抽手,然后一个转身,砰砰的就是两声枪响。 老q躲闪及时,但是肩膀还是见血了。 “袁靳城!”老q有些恼怒,他是喜欢那种长的好看的男人,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就会容忍他伤到自己了。 “如果你再敢对我妻子做什么,我下一秒的子弹就会打在你的头上。”袁靳城目光很冷,眼中是一抹平时都被隐藏了的肃杀之气。 “袁靳城你是军官,你在国外杀人,就不怕对你的国家造成什么影响吗?”老q看着袁靳城,被袁靳城眼中的肃杀和狠辣给惊到了。他不惜搬出了国家,就是不想要袁靳城冲动。 “这是灰色地带。” 只一句话,将老q堵的死死的。 这一刻老q是真正的感觉到了袁靳城的恐怖,想到自己之前还叫他当自己的第一男宠,想想他就想要将自己给打两巴掌,为什么他会有这么愚蠢的想法。 这样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会被自己掌控。 “知道了。”老q妥协了,袁靳城警告的看了他一眼才收好自己的枪离开这个包厢。 510.阴暗的角落 等到袁靳城离开之后,老q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但是就这样放弃袁靳城他有一种不甘心的感觉。 越是难以得到,他就越是想要。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处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 老q给自己认识的医生打了电话,然后再给自己第一宠的那个人也打了电话。 “长嘉我受伤了。”电话一接通,老q就开始用自己很是磁性的声音,说话的时候稍微的有些委屈。 林长嘉这两天都在忙林长殷的事情,这会听见老q说自己受伤了,他很是意外。 老q在他的心里其实一直都是一个很厉害的存在,虽然生活在稍微有些混乱的黑色地带,但是呢却没有任何受伤的时候,并且生活的还不错,这会听见他说自己受伤他只感觉自己心口一紧,慢慢的都是对他的担心。 “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受伤,是什么伤,严不严重?”林长嘉那满满担忧的语气,让老q很是受用。 “枪伤,你不来可能我就要挂了。”老q原本是想开开玩笑,但是老q这句开玩笑的话,可是让林长嘉给吓死了。 既然是枪上自然就不会太轻,他一定流了很多血。 林长嘉紧张到不能再紧张了。 “你先找个医生,我马上就订机票过来找你。”说着林长嘉就开始去定飞机票了。 老q勾唇对于自己的魅力很是满意,但是现在嘛他还有最重要的事情和林长嘉说。 “你之前叫我写舆论的那个女人就在这边,而且今天她的老公过来找我了,看来是已经知道了我动手的消息。” “你身上的伤是不是他干的?”林长嘉是个聪明人,这也就是为什么林长嘉会成为老q手底下第一男宠的原因。 “嗯。”老q没有否认,他不屑说谎,在灰色地带的人都是一顶一的硬汉,说谎,那是不存在的。 林长嘉的手骨捏的咯咯作响。 袁靳城! 他的老婆让自己的好兄弟魂不守舍,他伤了自己的男人,很好,很好,他会让袁家人知道代价。 电话挂断,林长嘉立马就找航班转机过去。 但是当自己离开林家的时候,却得到一个让他意外的消息,林长殷居然也出国了,而且去的地方也是他要去找老q的那个国家。 “给林兮安送医书?”林长嘉有些阴郁,林兮安,现在他只要听见这三个字心情就不好了。 林兮安的出现可以说是完全打乱了自己的生活顺序,他很不喜欢这个人呢!林兮安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在我这里的。 别墅里。 林兮安一天的工作完成之后,终于是下班了,回到家里她就躺在了沙发上。 眉头稍微有些紧皱,这两天她一直在等林长殷的医书,可以说她又一次遇到了瓶颈了,但是目前来说她还是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林兮安无奈,只能等着林长殷的到来。 林兮安和林长殷通过一次电话,林兮安告诉了林长殷自己所在的位置,但是这都过去好几天了,但是林长殷还是没有看见人影。 “妈咪,你怎么坐在这里?”小包子看见林兮安的时候有些疑惑。 林兮安很少坐在客厅里,她一般回来之后都是直接回去房间了,或者去看雪儿去了。 “妈咪在这里等人。”林兮安摸了摸小包子的脑袋,心中一阵满足。 不管怎么样只要最后自己的孩子还陪着自己,那结果就是最好的了。 “等人?等父亲吗?可是父亲不是说可能会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今天晚上要很晚很晚,甚至可能明天早上才会回来啊。”小包子有些搞不懂,明明父亲就不会回来为什么林兮安还要在这里等。 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有其它的人过来这里,毕竟林兮安的朋友并不多,而且大家都有了自己的生活。 “不是你父亲,是你的叔叔林长殷。”林兮安笑了笑,表情中有些期待。 她现在特别想要看见那些林奶奶特意为她挑的那些医书。她想林奶奶带过来的医书肯定对她会有很大的帮助。 “妈咪,你不喜欢父亲了吗?”小包子纠结的开口,虽然他是感觉父亲在雪儿这件事上渣了点,但是他并不想看见林兮安找其它的男人,他还是希望要自己的父亲的。 林兮安很懵,为什么这样问她。 “儿砸你这小脑袋瓜子都在想什么呢!”林兮安无奈了,她儿子的小脑袋瓜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就算是不想要袁靳城了,就他那么霸道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如自己的愿呢。 不过也多亏了袁靳城的霸道,要不然现在自己肯定不知道去哪里生活了。绝对不可能和袁靳城有那场婚礼,也更不可能有雪儿。 “嘿嘿,我以为你和父亲又吵架了呢。”小包子就算脸皮再厚,现在有些不好意思了,也是哪有孩子盼着自己父母不和的。 “儿砸,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是不可能完全没有争吵的,等以后你有喜欢的人了你就会知道了。但是呢,吵架归吵架,不到最后的时候是不能随随便便的说出这样的话。”林兮安借着这件事情给小包子上了一课,但是林兮安没想到的是,自己原本很正常的教导,在多年之后竟然养成了小包子对于感情的事情是格外的固执,就算是自己出面也解决不了。 “哦。”小包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还不了解这些东西,但是只要是林兮安说了,他相信。 “儿砸你早点去休息吧,最近不要太累了,我看你房间的灯老是到很晚才灭,你现在还在长身体,一定要保持充足的睡眠,知道不。”林兮安看着袁睿存,很担心你他。 最近他房间的灯是熄的很晚,本来林兮安是要去说的,但是袁靳城却说孩子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叫林兮安不要去管。 林兮安当时很无语,小包子才七八岁,如果这就叫长大的话,那么别人十八的岁的叫什么。但是袁睿存确实要早熟很多,加之林兮安其实很忙,她想说的也就没有说。 “知道,妈咪我有分寸。”小包子没想到林兮安这么了解自己的熄灯时间,他忍不住在内心想,他的父亲不会也已经知道了吧。 这个认知让小包子感觉有些糟糕,其实他不想要袁靳城知道自己晚上什么时候熄灯。 如果袁靳城知道了自己在干什么,那么他的人生很有可能会被安排,就算是不被安排,但是到最后肯定会给他帮助。而在这件事上,他不想要依靠他老子的任何东西,他要完完全全的靠自己。 看着小包子的样子,林兮安忍不住的笑了笑,这孩子肯定是在想是不是他父亲知道了这件事。 都说知儿莫若母,林兮安开口了。 “你放心吧,我之前就想要叫你早点睡了,但是你父亲说你已经长大了,叫我不用去管你,只要你自己有分寸就好。” 林兮安的话对于小包子来说无疑是一剂强心针。 他做这个怕袁靳城给自己帮助,更怕的其实是袁靳城不同意自己做。但是现在看来,只要是自己没有弄出什么大事情,父亲就不会过问自己的事情。 这让小包子的内心忍不住雀跃,同时感觉到十分的高兴和感动,这就是自己那不善言辞的父亲,其实他很爱自己,只不过从来没有说而已。 看着小包子高兴的样子林兮安笑了笑,对于小包子感觉开心,林兮安也是很欣慰。 她喜欢看小包子将什么事情都表现在脸上,不喜欢小包子像袁靳城那样将所有的心绪经常都是隐藏在心里。 “妈咪,那你慢慢等,我回去睡觉了。”小包子兴奋的上楼,他之前就有一种感觉,总感觉袁靳城不喜欢自己了,但是现在小包子完全就没有那种感觉了,其实这个人是很喜欢自己的,只是他不擅长表达而已。怎么说自己都是父亲的孩子,父亲不会那么无情的。 “嗯,慢点。”林兮安很是无语,要不呀这么雀跃,不过看小包子的反应,她心里确定了一件事,小包子肯定有什么事情隐瞒着自己。不过林兮安不想去了解,谁还没有一点秘密呢! 现在别墅里面只有几个人,除了那两个在这边稍微打扫卫生的佣人,就只有专门照顾雪儿的一个保姆了,平时做饭的事情都是袁靳城在做,这会袁靳城去有事情去了,林兮安也不想去楼上叫保姆下来,就自己去厨房下了面条。 面条还刚只下到一半,林兮安就接到了林长殷的电话,他到别墅外面了。 “堂哥。”林兮安看见林长殷的时候很是开心,当然开心的全部因素都是因为林长殷手上有自己需要的医书。 但是暗处的那个人不这么想,本来他是好奇林兮安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的,没想到就看见了这样一幕。 没有丝毫犹豫,他就掏出了自己那个手机。 虽然没有摄影机,但是他手机的像素可是全球最好的一款了。 511.着迷了 更何况自己还是一个专业的摄影师,他认真的拍着,把林兮安眼中的兴奋完完全全就拍了下来,特别是林兮安去接林长殷手上的东西时还来了一个特写。 他很兴奋,这样的东西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嗯,这是奶奶让我给你带的医书。”林长殷知道林兮安是在兴奋那些医书,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但是他还是感觉到心中淡淡的思绪,他很喜欢林兮安用那种眼神看自己,虽然是因为医书的原因。 但是那样他就感觉自己和她之间没有任何的距离。不是陌生的一个人。 “麻烦了。”林兮安稍微的有些尴尬,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不禁有些懊恼,为什么自己看见医书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了,一点都不懂礼貌了。 林兮安其实不用懊恼,她不是因为看见医书才会这样失态,而是因为她看见的是顾笑白和天下先天性心脏病患者的希望,所以才会稍微的有些失态。 “不麻烦,我最近也在研究这方面的病情,到时候我们刚好可以讨论一下这方面的病情。”林长殷看着林兮安,眸光中隐藏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嗯。”林兮安点点头,林家的人在医学上自然有很高的成就,能和林长殷讨论,她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还没吃饭吧,我刚刚下了点面,不介意的话,先去吃一点吧,等明天天亮了,保姆再做饭。”林兮安看着林长殷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按理来说人家大老远的从国内赶过来给自己送医书,自己自然是要请别人吃一顿大餐的。但是现在是确实太晚了,外面大部分餐馆都已经关门了,而且三更半夜的,自己和林长殷出去也不好,林兮安想等袁靳城回来之后两个人一起请他出去吃。 “荣幸之至。”林长殷和林兮安走进去,刚走到客厅就闻到了厨房传过来的面香味。 林兮安因为很小的时候就自己一个人生活,可以说她的厨艺是很不错的,比较林兮安大部分时间都是要自己做,只有自己做的好吃,那样才能吃的饱不是。 其实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那个时候蒋明给林兮安的钱,如果不自己做的话,根本就吃不到什么美味的东西,所以大多数时候她都是闻到了什么香味,就自己回去买食材做,那样在很大程度上其实减少了很多开支。 “你先坐一下,我去端出来。”林兮安说完就进去厨房了。 而林长殷将箱子放在一边,就开始打量着这个房子的装修。 听说这是林兮安弟弟的别墅,不过这装修风格看起来是很温馨,很舒服的风格。 坐了一会林兮安就端着一碗面条出来了,面条的色香味俱全。 原本因为长途的奔波没有什么胃口的林长殷,在这刻感觉自己喂里面的馋虫全部都被激活了一样,感觉自己饿极了。 “好香。”林长殷忍不住的夸赞了一下。 林兮安笑了笑,自从嫁给了袁靳城之后自己很少再做饭了,导致这厨艺有点后退了,要不然她可以做的更香。林兮安将筷子递给林长殷,叫他吃。 林长殷也没有客气,不到一会儿就干掉了满满一大碗的面条。 “等会可能要麻烦你自己上去收拾客房了,不过这里都是有人定期打扫了,除了房间没有人住过,其实和我们的房间没有什么区别。”林兮安不好意思的开口,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进房间去研究那些医书了,陪林长殷吃一顿面条已经是极限了,她不想再陪林长殷去收拾房间了。 林长殷看着林兮安的样子,看她的表情就已经把她心中的想法知道了大半。他无奈,但是没有办法就自己带着行李箱去林兮安说的客房里面了。 林兮安现在连碗都没有收拾,带着医书就迫不及待的上去了。 而在同一座城市的袁靳城,处理完老q之后,他就在灰色地带逛了起来。 灰色地带他是知道的,但是却没有来过,这一次他倒是很想知道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结构。 袁靳城了解了大半天,他知道黑夜才是这里的主场,白天其实这里和其它地方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袁靳城待到了后半夜,心中担心林兮安就提前回去了。 要知道现在别墅里就只有几个人,而且还没有男人。那里离灰色地带虽然不近,但是也不远。 袁靳城将车速开的最快,一个人在黑漆漆的夜里独行,终于在凌晨两点到了别墅了。 隐藏在暗处的那个人心中一喜,这又是谁,看不出来这个少将的妻子还很会玩,那个车一看就是豪车吧,这次来的又是什么人。 他带着浓浓的兴味,目光炽热的看着袁靳城。 袁靳城是何等敏感的一个人,他刚打开车门就感觉到暗处的那道目光。 离别墅门口不远,就在那边的绿化带里。袁靳城好像没事人一样,掏出钥匙就开始要打开别墅的房门。 隐藏在暗处的人瞬间就兴奋了,这个人竟然有钥匙,他掏出手机,就开始拍起来。 手机屏幕的光完全的将他暴露了出来,原本还对着他开门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瞬间就跑出了镜头。 他完全懵了,将手机从自己的眼前拿开,就要过去找袁靳城的身影。袁靳城到那个人的面前,手直接就提起了那个人的后领。 “你是谁,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想要干什么?”袁靳城沉声问到,看着那个人的目光很是不善。 那个人也被吓懵了,对于袁靳城他不认识,他只是得到消息说江城少将的妻子出国了,就住在这里,他就想过来拍点东西,到时候自己再剪辑一下,到时候是会是一笔很大的收入。但是自己现在都还没来得及剪辑就被抓了,而且对方的其实骇人,这让他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袁靳城的目光停留在那个手机上,刚才他好像就是在用那个手机在拍自己,所以他现在直接就抢过那个人的手机,翻看起了他拍的视频。 这个是拍的他,就从他的车子开始出现的时候在拍,一直到他开别墅的门,这根本就没有什么稀奇之处,这让袁靳城看了这个人一眼,他拍这些是有什么用。 袁靳城的眼神吓到他了,他经常混迹灰色地带,见过不好凶恶之徒,但是袁靳城的眼神竟然让他感觉眼前这个男人比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人还要恐怖。 “我是好奇江城少将夫人长什么样子才过来的,你看我连摄影机都没带,真的只是好奇。只是我过来的时候刚好就看见那个少夫人和另外一个男人拉拉扯扯所以我就想要将他们拍下来。”他快被袁靳城吓哭了,想他堂堂一个七尺男人,就被人像是提小鸡一样从后面提起来了,太没有面子了。 偏偏他还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还被那个男人弄的快要吓死了。他活这二十几年就没有这么怂过。 “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袁靳城提着那个男人的衣领狠声的质问,已经到达这种地步了,这个男人自然就没有任何掩饰的必要,将事情的所有经过全部都说了出来了。 “我……我当时路过一个包房听里面的人说的,至于里面的人是谁我是真的不知道,而且我纯粹是因为好奇才会过来的。”他真的是感觉好奇心害死猫,他不过就是好奇过来看看,哪知道遇见这样一个恐怖的人。 袁靳城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拿着他的手机,就翻看起了里面的视频,刚刚他可是听见了一个重点,和一个男人暧昧不明。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个胆子敢过来找他的老婆。 袁靳城打开那个视频就愣住了,那个人是林兮安的表哥,当初他去林家的时候就见过,突然他想到了林兮安之前和自己说的,她会问林奶奶要医书,估计这个人就是来送医书的了。 这让袁靳城的心里好受了一点,但是这仅仅只是一点。 那个男人在之前的时候就对林兮安不怀好意,现在过来他是不得不防。 袁靳城好不容易将自己心中的火气给消下去就看见了林兮安给他做了吃的,虽然只是一碗面条,他还是嫉妒的发疯。她只能给自己做吃的,别的男人休想! 袁靳城拿着手机进去别墅,那个可怜的人就看着袁靳城拿着自己的手机进去自己什么都做不了,那别提有多憋屈了,但是他又没有胆子叫袁靳城还他的手机。 袁靳城大步流星的回到别墅,他现在的心中憋着一口怒气,急需要发泄。 但是当自己回到卧室的时候还看见林兮安对着几本医书研究的出神。原本是打算回来要好好惩罚一下她的袁靳城在这一刻愣住了,就站在门口看着林兮安,这样的她很美很迷人。 他突然之间都不想要破坏这样的林兮安,这样的她安安静静的,看起来有一种恬静美。他之前都没有这样很好的看过林兮安。 512.不能随便出国 “已经很晚了,先睡觉吧。”袁靳城看了林兮安许久,终于还是他在林兮安之前回神,看着那个还在忘我看着医书的林兮安,他有些无奈了。 这个女人工作起来是真的完全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你回来了。”林兮安看见袁靳城的时候很意外,她都已经做好准备他今晚上不回来了。 “嗯,快点收拾一下睡觉吧。”袁靳城的怒气在看见林兮安之后就完全没有了,只剩下对林兮安的心疼,如果可以他其实不希望林兮安这么累,这么辛苦。 “好。”林兮安乖乖的点点头,现在确实已经很晚了,再看也看不了什么内容了,她还是需要休息好的。 “今天晚上我堂哥到了,奶奶叫他给我带了医书,因为已经很晚了,我就没有再带他出去吃了,就在家里随意的下了一碗面条,我在想明天我们请他吃一顿吧。”林兮安将袁靳城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么晚了,袁靳城肯定还没有看见林长殷,林兮安感觉他一定在客房睡着了,但是和林兮安想的不一样的的是,林长殷并没有睡着,在他听见声音的时候就出来看过,但是看见的却是袁靳城。 他说不上来心中是什么感觉,那种感觉闷闷的很不舒服,躺在那里,林长殷失眠了。脑海里全都是林兮安的一颦一笑,还有今天林兮安做的那碗面条的味道。 他之前就试着告诉自己林兮安和自己是完全没有可能了的,叫自己赶快忘记她的存在,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他却发现不可能。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是你怎么想忘也忘不掉的存在。 林长殷躺在那里,忍不住的在幻想起了如果是他和林兮安结婚的话那么该是什么样子的。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他很庆幸这一次自己保持了冷静,没有先去质问林兮安。 “以后不准再给别的男人做吃的。”袁靳城看着林兮安,眼中满满的都是占有欲。 林兮安瞬间无语,这个男人是不是太霸道了一点。 “听到没有?”袁靳城看着林兮安,在看见她又一次傻傻的看着自己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心中有一口气,半天上不来,他感觉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林兮安给气死。 “好,以后都你给我做。”林兮安点点头,带着衣服进了浴室洗澡。嘴角是一抹好像小猫偷腥了一样的笑意。 袁靳城俊脸一黑,这个女人今天他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她怕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袁靳城立马就跟着林兮安进了浴室。 林兮安刚刚把门关好,就听见门锁传来的声音,林兮安一惊,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袁靳城就破门而入。 林兮安看着黑了脸的袁靳城,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惹到他了。 “我要洗澡了,你进来干什么?”林兮安想要将袁靳城推出去,但是浴室这么大,袁靳城又是这么强壮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如林兮安所愿。 “一起洗。”袁靳城开口,林兮安的脸爆红,她才不要一起洗呢。 “不,你出去,我先洗,要不你先洗,我先出去。”说着林兮安就要出去,但是却被袁靳城拉住了,压抑了许久的吻在这一刻尽数落下。 第二天林兮安好不容易才踩着点起床去上班,一路上林兮安看着袁靳城,那眼神要多哀怨就能有多哀怨。 比起林兮安的哀怨,袁靳城的心情要好很多,一路上精神饱满。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恨不得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来,明明出力的是他,自己躺着就好,为什么自己累的半死,他却一点事情都没有,反而精神更加的饱满了。 “你这样盯着我,会让我感觉我昨天晚上没有满足你的。”袁靳城充满笑意的开口,林兮安现在是想直接撞死在车里,他还好意思说。 林兮安扭过头去,不想要去看袁靳城。 袁靳城本来还想要逗逗林兮安的,但是没想到这个时候电话过来了,没有办法他只好先接电话了。 “少将。” 听见这个称呼袁靳城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袁靳城就听见了林骐的话。 “少将你是不能随便出过的,而且你去的那里还是有名的灰色地带,现在上面勒令你赶紧回去接受调查。”林骐是真的为自己赶紧到委屈,这件事真的不是他的错。 他不知道是谁报告上去说袁靳城出国了,还去了灰色地带。这一次袁靳城是少不了一顿调查的。 “这件事你不用管,我出国自然不是随便出国的。还记得老q和袁江吗?这次我出国主要是为了追查这两个人。” 袁靳城怎么可能明知故犯,在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了的。 如果上面不说什么,就是过来找林兮安的,如果上面说上面,那么他就是出来收集老q和袁江的犯罪证据,顺便将两人带回江城的。 林骐真的是快被袁靳城给吓死了,军官擅自出国那真的不是小事。他生怕上面对袁靳城有什么怪罪。 不过好在袁靳城是有解决办法的人,这让林骐心中有了不少的安慰。 “少将,那你自己小心。”林骐还是有些担心袁靳城,他的身份太敏感了,一直待在国外其实不好。 袁靳城自然是知道这一点,但是现在他也想等到雪儿的病情治好了再回去。 “你把江城的事情处理好就好了,不要再担心我。”袁靳承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不过他的眉心是紧拧的,这显然就是有什么心事。 袁靳城有些无奈,雪儿的病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治好的,当初他过来是打算带着林兮安和雪儿一起回国的,但是没想到雪儿的病情那么严重,不得不留在这边治疗。 但是这对袁靳来说,这其实是一个很糟糕的消息,他所有的东西都在江城,而且自己的身份根本就不宜在这里久留。 林兮安刚刚也听到一点点消息,自然是知道袁靳城的苦恼的。 “要不,你先回去,我等雪儿的病好了再回去?”林兮安试探的开口,现如今貌似是只有这个方法了。 “我要和你们在一起,这件事你别管,我自有办法。”袁靳城不想和林兮安再谈论这件事,一个人回江城,对他来说那太过煎熬了。 没有林兮安在的地方他现在根本就待不下去,之前出任务还知道林兮安在家里等他,两个人只是异地,或者是同城,有时候他还可以偷偷的看林兮安几眼,但是现在异国,那回去就代报着他完全见不到林兮安了,这对他来说怎么可能。 林兮安沉默了,没有回答,看着袁靳城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最后什么都没有说了。 “我去上班了,你也去忙吧!”林兮安挥手和袁靳城告别,独自进了virus团队的大楼,本来像林兮安这种平时一进去就是工作的。 但是今天林兮安不知道是怎么了,不管自己怎么都集中不了精神力。 林兮安的反常引来了很多人的侧目,但是却没有人过来询问林兮安。 在实验尝试了第三十二次又失败了之后,林兮安彻底的暴躁了。 “有问题就提前说啊,不要等出现了才说你忘记了,真的是浪费时间,垃圾团队。”林兮安说的是中文而且是江城的方言,说话的语速又是特别的快,这里自然是没有人能够听懂的。 看着大家一脸疑惑的看着她,林兮安新中大燥意更家的浓烈了。 直接回到自己的工作台上。 这个团队是这里最优秀的医学团队没错,但是这里的人太过于自大,很多时候根本就不团结,可以说大家都是各做各的。这让林兮安很是无奈,她不喜欢这样一点都不喜欢。 林兮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袁靳承诺的事情,今天她的情绪很不对,她有一种今天是在鸡蛋里挑骨头的赶紧。 这里的人的性格早在之前林兮安就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了,但是现在那些缺点就好像被放大了百倍千倍,让林兮安一点都容忍不了。 林兮安不舒服,看着周围的坏境很是气闷。 她现在才发现自己是有多不喜欢这里,之前自己满心只有笑白和雪儿的病情,所以什么都没在乎,但是现在多了一个袁靳城之后,林兮安赶紧到自己变的挑剔了好多。 “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回去休息一下吧,你最近太累了。”森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林兮安的身边,看着林兮安开口。 其实森罗很担心林兮安的情况,但是经历之前的事情之后,他有意的想和林兮安保持好距离,毕竟林兮安现在已经是有妇之夫。而且两人的关系不错,森罗不想做什么小三。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森罗就不关心林兮安了。 “对不起。”林兮安有些抱歉,她今天的情绪有点太不对了。 “那先送你回去吧。”森罗看着林兮安开口,但是林兮安想也没想的就回绝了森罗。 513.准备回国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林兮安说完,提起自己的包就走。 现在才刚刚中午,袁靳城肯定是有事情在外面忙,林兮安为了避免自己再次走错地方就打了一辆车回去。 别墅里,林长殷睡到了中午才起床,他起床的时候保姆就叫他去吃饭了,林长殷对于这里的情况还不太了解,但是他也没有多问,保姆叫他吃饭,他就下去吃饭了。 “林少爷,你好,我是雪儿小小姐的保姆,现在大家都出去了,就只有我们三个在这里,当然还有两个负责打扫卫生的人,不过他们是本地人,和这里的人交流不深……”保姆将这里的情况都介绍了一遍,这是林兮安出门前交代的,这个人是她的堂哥,叫保姆帮忙安排这个人。 林长殷对于这里的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之后,他就将目光放在了雪儿身上,这就是他这次过来的主角。现在看起来雪儿是和普通的小孩没有什么区别。 大大的眉眼像极了林兮安,看起来很是可爱,一双眼睛也很有灵性,如果以后长大了,坑定是一个比林兮安还要美的美人。 但是现在对于雪儿来说,未来还是生死未卜的事情。 “我来抱抱这孩子吧。”林长殷说着就要接过这个孩子,雪儿看着林长殷,满是灵性的眸子里满是对林长殷的好奇,她看着他,想要去扯他的头发。 林长殷也很喜欢雪儿,看起来很是可爱,他就喜欢这样的孩子。 “看来小小姐很喜欢林少呢。”保姆笑了一下,就将雪儿递过去了。 林长殷抱过雪儿,一只手状似不经意的握住雪儿的小手,还有一只手就在那里逗雪儿玩,保姆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于林长殷的行为没有多余的想法。看雪儿有林长殷抱着也不哭闹就趁着这个机会将这里的东西都收拾了一遍。 林长殷其实是在为雪儿把脉,他的医术虽然不是顶尖的,比不上林奶奶,但是也有不小的造诣,这会把完脉他心中却是骇然不已。 雪儿的病情他想他得赶快和林奶奶说明,不然到最后肯定会出现什么大事情。 保姆将这里都收拾了一遍,看来看时间才过来抱雪儿过去。 “林少爷,小小姐快到喝奶时间了,你把小小姐给我吧。”保姆的话让林长殷回神,他将雪儿给保姆之后立马就回去房间了。 他自己一个人先是呆坐了一分钟,然后立马就给林奶奶打电话了。 林奶奶接到林长殷的电话心中的大石头不禁落了下去,他应该已经到了林兮安那里了吧。 “长殷,一切都还顺利吧?”电话一接通,林奶奶就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奶奶,说实话,不容乐观。”林长殷的话让林奶奶的心跌入谷底,不容乐观到底有多不容乐观,林奶奶在电话那头非常的着急,索性林长殷没有拖拉,将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 “雪儿的毒应该已经侵入心肺,你们的解药可以不用研究了,虽然我不知道林琳下的是什么药,但是现在雪儿体内的毒绝对转了性质了,你们按照原来的配方来配是真的没有任何用处。”林长殷的心情特别特别的沉重。 如果说在一开始没有见到雪儿的时候,他对这件事是在责怪林琳的话,那么现在他就是在为这个小女孩感觉到可怜。 小小年纪就要受尽这种病痛的折磨,他甚至可以肯定如果没有林琳的胡乱下药的话,这个女孩肯定是一个很健康的小孩。 林奶奶感觉自己快被气死了,那个林琳真的就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一个人。 林奶奶本来想叫林长殷想办法将雪儿带回去林家治疗的,但是还没等林奶奶说出这句话林长殷就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奶奶,兮安回来了了,等我有机会再给你打电话过去。”林长殷挂断电话收拾了一下心情,“兮安,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在上班吗?”林兮安的心在一路上吹着风过来,倒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烦躁了。 林兮安看着林长殷,礼貌的笑了笑。 “堂哥,我有点不舒服就请了半天假。”林兮安说完就坐在了沙发上。 林长殷看着林兮安,直觉感觉林兮安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兮安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你可以和堂哥说说,不要憋在心里。”林长殷坐在了林兮安的斜对面。 虽然他很想和林兮安坐同一张椅子,但是那样尴尬的不仅仅是林兮安,自己也会尴尬,而且还会对林兮安造成不一样的困扰。 林兮安看着林长殷的样子,张了张嘴,其实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不是因为先天性心脏病的事情?”林长殷看着林兮安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猜测。 “嗯,今天在virus团队里面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事情。”林兮安原本是不想要说的,但是被林长殷这样看着,再那样真诚的一问,林兮安就一个没忍住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林长殷。 “什么事情?”林长殷很是好奇,他很想知道林兮安发生了什么事情。 “virus团队里面的人根本就不团结,虽然和virus团队里面的人有合作,也解决了一个难题,但是就算是我没有进入virus团队,我还是照样能解决那个不算很关键的难题。现在到了后期他们自大的问题越来越重。加上种族的原因,他们对我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排斥。” 这是林兮安心中的想法,也是自己的忧愁。 她怕自己努力到最后结果是没有结果。 “那你有没有想过回国,找志同道合的人一起研究,或者是你一个人研究?”林长殷牵引着林兮安将林兮安往这个方向上拉。 “之前我在国内就试过,袁家我和风归两个人都建了一个地下研究室,但是根本就没有很大的成效。我缺少很多数据,药物。”林兮安看起来很是忧愁,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她是一点都不想要在virus团队里面待了,但是这里有最先进的数据,还有医疗手段。 林长殷听了林兮安的话,瞬间就感觉自己有希望将林兮安带回去了。雪儿现在最好是带回林家治疗,要不然是真的没有救了。 “去袁家吧,袁家有你要的一切。而且那里离你熟悉的人和医生不远,就算是你要找相关的人讨论,在语言上也不会有生分的感觉。还有医学的研究,你可以在林家那里进行,你可以自己作为主要研究人,找两个助手过去,那样事情就不会脱离你的想法之外发展了。至少是避免了一些人为因素。” 林长殷说的就是林兮安的烦恼,将林兮安的一些顾虑与对现在坏境的不满全部都说了出来。他现在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林兮安说服回国。 林兮安听完感觉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是林家她过去真的没有关系吗? 林兮安想着林长殷话,在感觉这个事情的可行性,去林家不是不可以,特别是自己的儿砸还是林奶奶的徒弟。就在林兮安犹豫的时候,林奶奶的电话打了过来,林兮安接起电话。 “奶奶,堂哥已经将医书送过来了,谢谢你。”林兮安对于林奶奶是很感谢的,虽然自己还没有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但是有林奶奶这个长辈,偶尔给自己一点关怀林兮安就感觉自己已经心满意足了。 “没事,那都是小事,奶奶这里还有很多医书,就是出国不方便带很多东西,不然奶奶给你带过去的更多。”说起医书那可是林奶奶的骄傲。 她这辈子不知道收藏了多少医书,那可是她一辈子的心血。 “谢谢您。”林兮安感觉自己现在除了感谢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兮安,你那边怎么样了,雪儿的病情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要我说啊你还是回来林家吧,这里什么都有,你在外面虽然说医学要先进很多,但是在这里你熟人多,而且还有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中医,有时候你不能全靠西医。” 林奶奶现在可以说是病急乱投医了,刚刚林长殷给她打了那个电话她可是被吓的半死的。 上次袁睿存在这里中了毒,袁靳城就说过,如果以后林家还做出什么伤害他家人的事情的话,那么他有一百种办法叫林家的人付出代价。 林家是医学世家,对于袁靳城这种有权有势的人自然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而且她看着袁靳城那种气质,她真的有那种直觉林家不能得罪袁靳城,不然最后真的是有可能会付出她难以想象的代价。 林家不能毁在她的手上。 林奶奶的话给林兮安那原本就摇摆的心给掰了过去,对啊既然西医不行,,为什么就不能试试中医,虽然中医的见效慢了一点,但是这总比现在这种情况要好吧。 还有一点就是袁靳城的身份敏感,真的不能陪自己一直待在国外。 “奶奶我知道了,等雪儿身体再稳定一下,我就带着雪儿回去。”林兮安的话让林奶奶终于是好受了一点,只要回来了,那么她就有办法治好雪儿。 514.不会生病了吧? 林兮安的话让林奶奶那叫一个狂喜,她只是试一试没想到林兮安就决定要回国了。 这对林奶奶来说真的是太意外,太惊喜了。 “真的吗?那好奶奶立马为你准备科研室还有医书,等你过来直接用就好了。” 林奶奶的兴奋让林兮安忍不住的去看了看手机,她有点怀疑自己打错电话了,不就是回国吗,为什么林奶奶会这么兴奋。 “还有什么疑惑吗?”林长殷看着林兮安,林兮安不解的表情让他稍微的有些慌乱。她不会是想到了什么了吧,但是林长殷还是没有表现出来无疑,就这样看着林兮安和平时无异的问道。 “我没想到奶奶这么希望我回国。”虽然说她被认回了林家,但是怎么说自己都是一个已经嫁出去的孙女了,像这种世家大族林兮安还是很了解的,一般不都是不闻不问,最多不也就是逢年过节的看看吗? 为什么她感觉到了林奶奶的一丝殷切。 “奶奶年纪大了,自然希望自己的孙女在身边,而且你又是当年奶奶最宠爱的儿子的女儿,你儿子又是她引以为傲的徒弟。你要回去住奶奶当然是高兴啦。”林长殷为林奶奶解释,其实林长殷很怕林兮安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他倒不是怕林家会有什么影响,而是怕自己,如果林兮安和林家闹掰了,那么以后自己就是彻彻底底的没有了见林兮安的机会了。 “嗯。”林兮安点点头,开始想要将这件事情告诉袁靳城,但是袁靳城的电话没有打通。 这让林兮安紧张了起来,他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了吧? 这个想法一出林兮安就有些心神不宁了,在卧室整个人看过去有点焦躁。 林兮安发现自己最近的情绪真的很容易爆发,该不会她是得产后抑郁症了吧! 林兮安打了个寒颤,千万别,她最怕的就是什么心理疾病了。 不过好在,下午三点的时候袁靳城回来了。 看见袁靳城的身影林兮安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事,不过林兮安却很生气,自己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是无法接通,他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老婆,你怎么在家里,不是在上班吗?”袁靳城本来是想去接林兮安的,但是临时有事就回来了,反正林兮安六点才下班,他可以五点半的时候再去,不然一个人坐在这里确实有点太无聊了,但是袁靳城没想到林兮安会在这里。 “哼,你还好意思问我,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林兮安看着袁靳城很是生气,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担心他。 “手机丢了,准备回来再去补办,你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袁靳城过去直接就将林兮安抱在怀里,这真的是不怪他自恋。 要知道林兮安平时真的是很少很少给他打电话,基本都是一进入工作世界上好像就少了她这个人一样。 他这还是第一次听见林兮安放下了工作呢。 “少给我来这套,我有正事要告诉你。”林兮安板着脸,不想对袁靳城和颜悦色的。 袁靳城也不在意,就这样抱着林兮安享受着美人在怀的感觉。 “要说什么?是不是想我了。”袁靳城凑到林兮安的耳朵上吹了吹气,弄的林兮安浑身战栗。 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怎么了,林兮安感觉他估计是疯了。 “不是,你给我好好站在这里。我要说的是我准备过几天就回国了。”林兮安看着袁靳城,那眼中满是认真的神色,这让袁靳城有些意外,之前她不是说了要等雪儿的病情好了之后再回国吗? 而且现在回国,雪儿的身体能够受得了吗? “你确定要现在回国,你不是说雪儿现在的身体不适合长途奔波吗,为什么现在想要回国了?”袁靳城看着林兮安,目光中有些疑惑,林兮安说的话,他都记在心里,所以他只是争取了在国外的机会,而没有叫林兮安回国,但是没有想到林兮安在这一刻会主动和他说她要回国。 “这里并不适合我,我打算带着雪儿和儿砸去奶奶那里。”林兮安开口,袁靳城也大概知道啦原由。 去帝都总比带在这国外要好吧,总归是自己的国家,大街上看见的都是和自己肤色语言一样的人。 袁靳城点点头,对于林兮安的决定没有什么异意。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既然决定了回国了,那日子就得确定下来,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定的,最快也要等到下周四才有回国的直达航班。 就算再早也是得等到一周以后了。 “一周后,我明天去和virus团队解约,不过这可能得需要我们的少将大人破费一下我才能成功了。”林兮安嬉笑的看着袁靳城。 那个违约金自己是真的拿不出来,林兮安在出国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的状况,可以说是一穷二白,可能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小孩的压岁钱都要比自己多。 没办法,谁让她之前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呢,后来生产之后又没有回去工作,这工资自然就没有多少了。 “给。”一张黑/卡就放在了林兮安的手上,这张黑/卡是袁靳城的私人卡。 林兮安看见这张卡的时候嘴角抽了抽。 “我只是去解个约,用不到这么多钱吧!” “现在用不到以后自然会用到的。”袁靳硬是将那张卡给了林兮安。 林兮安有些无奈,不过她没想到袁靳城会有黑/卡。 要知道在江城的时候,她和韩碧凝去逛街都是不刷卡的,全部都是记账。因为她们两个嫌弃拿卡太麻烦了。她们两个就算是败家也不会败的太厉害。林兮安知道袁靳城会很有钱,但是没想到袁靳城这么有钱,随随便便的都是黑/卡。 “放心,这黑/卡只是公司的营业额,合法的。”袁靳城看着林兮安恨不得在那张黑/卡上盯出一个洞来他就忍不住出声。 林兮安瞬间没有什么话说,她怎么感觉自己的脑回路已经完全的跟不上这两父子了呢! “知道啦,我们先请我堂哥吃一顿吧。”林兮安还记得人家从那么大老远的过来送医书,她如果不请他吃一顿,林兮安在心里自己也会不舒服的。 袁靳城知道林兮安的想法自然是没有意见。但是他要把袁睿存带上。 “嗯,你先去看地方吧,我去将睿存接回来,他也快放学了,到时候我们几个人一起出去吃。” 袁靳城的话林兮安没有任何意见,夫妻俩就开始计划着今天的晚饭。 在得知要出去吃的时候,林长殷其实不怎么喜欢,他更加喜欢在家里吃,这样才没有什么距离感,但是林兮安坚持,没有办法,一行四个人就去了附近的海鲜菜馆。 这是林兮安选的地方,听说这地方很有名,附近的风景也很好。 四个人来到餐厅,这里都是圆桌,袁靳城和袁睿存一左一右的将林兮安围住了,林长殷只能坐林兮安的对面。 这对于林长殷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这样他就能够看见林兮安的正脸了。 袁靳城对这林长殷用眼神警告过很多次,但是林长殷还是没有收敛他对林兮安的目光。 要不是因为林兮安在这里,而且因为他这次过来送医书林兮安很感激他的话,袁靳城早就将林长殷原地揍死了,哪还轮到他坐林兮安的对面,一直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林长殷也是无奈,对于这个江城少将的印象又多了几分改观,这明明就是一醋坛子嘛,林兮安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人。 幸好袁靳城没有读心术,不然听见林长殷这段话肯定是当场暴走,什么叫做喜欢他这样的人。难道林兮安不喜欢他,就要喜欢他这个姓林的小白脸吗? 不过一想到小白脸,袁靳城就感觉自己的心情很是不美妙。 为什么林兮安身边的人袁靳城感觉就自己最黑? 林兮安没有看那两个大男人在干什么,林兮安现在就和小包子在那坐着等上菜,说实在的林兮安真的有点饿了 “我听说这家店的虾很好吃,儿砸等会上来了妈咪给你剥。”菜还没来林兮安就已经跃跃欲试了。 好吃的虾,对林兮安来说可是很有吸引力的。 要知道江城其实离海是有很大一段距离的,就算是自己可以去那种高档餐厅去吃,但是那也是经过运输的,完全就没有这里这么新鲜。 袁睿存没有说话,他不想拆林兮安的台。 之前他也和林兮安两个人出去吃过虾,但是当时林兮安那可是连虾线都没有去掉就给他吃了。 说实在的小包子很怀疑林兮安,你确定你真的是个医生吗? 医生对于这种解剖不应该是很了解的吗?但是事实上,林兮安可能只了解哺乳动物的。 上一次小包子教了林兮安半个小时,到最后,小包子绝望的一个人将所有的虾给剥完了。 对于林兮安剥虾,小包子感觉这辈子还是都不要了吧其实他都可以帮忙的。 515.注定不可能 等着虾上来的时候,每个人都拿了一只,林兮安看着很是兴奋,这虾确实是很新鲜,也很大,每个人都拿了一个开始剥。 但是等剥了一会大家才发现林兮安是完全不会剥,完全就是硬拽。 袁靳城将自己剥好的虾仁放在林兮安前面的碗里,从林兮安手上拿过林兮安要剥的那只虾自己剥了起来。 林兮安有些意外的看着袁靳城。 “吃吧,以后这种麻烦的事情我来就好。”袁靳城看着林兮安满脸都是宠溺。 小包子的脑海中突然飘过最近很流行的一句话,人在餐馆坐,狗粮爸妈来。 他们这是过来吃饭还是过来秀恩爱的呀,没看见对面叔叔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吗? 林长殷现在很不是滋味,看着这样的袁靳城和林兮安,突然间悠悠的来了一句。 “你们都感情真好。” 林兮安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眼睛看着袁靳城有一丢丢的怨气,都是他造成的。 袁靳城失笑,对于林兮安这样看自己他是没有任何话说,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咯。但是对于坐在林兮安前面的那个林长殷,他是一定会反击的。 “我们的感情如果不好,不早就被有心人取代了。” 林长殷笑了笑没再说话。林兮安却是在旁边尴尬的要死,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为什么现在袁靳城感觉越来越不像袁靳城了。 这边吃饭吃到尬的人完全就不知道在地球的另一边还有一个急疯了的人。 好端端的袁靳城干嘛搞失踪,他现在很无奈的好不好,再不接电话,他都感觉自己要跑出国去找他了。 薛林凯是真的急的慌,但是偏偏袁靳城在这一刻直接就没有了联系,不管他怎么打电话发短信他都不接,也不回。 薛林凯要不是现在成了帝豪里面的一个重要一员,他都要感觉自己这是被袁靳城给放弃了,不过说真的,这个男人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干嘛不接电话。 “小尾巴你现在这么急干什么?”顾笑白看着薛林凯有些好笑,他感觉这个人好像还没有自己成熟一样。 “顾-笑-白!”薛林凯气的牙痒痒,现在的他恨不得给顾笑白来两拳,但是呢顾笑白的身体别说是两拳了,他一拳顾笑白准会被打出毛病出来。 他现在对于顾笑白是什么都干不了,只能在心中窝火,看着顾笑白。 “我在呢,你不用叫我叫的这么勤快我。我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插手,下次不要再多管闲事。”顾笑白看着薛林凯,虽然说话的时候他是笑意满满,但是薛林凯却感觉自己的后背在一阵一阵的冒着寒气,说到底这个才是最恐怖的一个人。 但是现在他还是不想要放弃自己心中的想法。 “好,顾笑白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敢和勤勤在一起,明明你们的心里都有对方,难道就因为这先天性的心脏病你就要将你自己心中都人推给别人吗?”薛林凯质问着顾笑白,这一刻他也懒得跑,被自己姐姐捉到就捉到。 自己现在已经是世界的顶级黑客了,相信就算是自己被薛情找到了也没有什么事情。 “薛林凯我说了,叫你管好自己,没事不要在这里多管闲事。”顾笑白对于薛林凯一直跟着自己的事情,一开始他就阻止过,叫薛林凯不要再跟着自己更不要过问自己的事情,但是薛林凯没有做到。 所以他就将薛林凯的消息告诉了薛情,这会薛情估计还在找薛林凯吧。 他身边需要安静,只有薛林凯被带回去了,顾笑白才感觉自己会有安静的日子过。 “顾笑白,我之前是真的想把你当兄弟,所以才会那样死皮赖脸的跟着你,但是现在你都将事情搞到了这种份上,那么顾笑白我薛林凯根本就没有认识过你这个人。”薛林凯被气的半死。 自己是想要撮合这对鸳鸯,结果确实两头都没有讨好,他容易吗他,真的是的。 薛林凯大步流星的走,顾笑白在他背后静静的出声。 “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一个兄弟,薛林凯你自己自作多情就不要将这件事的过错算在我头上,我没有对不起谁。”顾笑白说完也走了,地下停车场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薛林凯有些尴尬,好像顾笑白说的是事实哦! 但是自己真的是想要把顾笑白当做是兄弟啊,这没有错啊。 薛林凯陷入了一种纠结之中,好像自己一直以来都太容易自作多情了,这该怎么办,看来自己得改改。 薛林凯一直在那里嘀嘀咕咕,完全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边多了一个女人。 薛情看着那个男人有些不敢相信,弟弟,她的弟弟终于出现了,他肯回国了。他终于决定要回家了吗? 薛林凯下定决心的一抬头,这一看就愣了,乖乖这不是自己的姐姐吗?她怎么来的这么快。 薛林凯想趁着薛情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先桃之夭夭,但是没跑几步,就被人给拎回来了。 对,你没有看错,就是拎回来的。 薛林凯不知道薛情什么时候身边找了一个两米多的保镖,直接一步就将自己提回来了。 “姐。”薛林凯看着薛情,很狗腿的叫了一声。 “哼,你还知道我是你姐薛情很是生气,看着薛林凯怒气就是不打一处来。 不过看见薛林凯这个样子也不像是在外面吃了什么苦的人这心里也就好受了很多,这心中好受很多,这怒气也就更加的旺盛了。 “知道,知道,我怎么可能会忘记我情爱的姐姐呢!姐,你又变漂亮了。”薛林凯看着薛情就开始想要拍马屁了。但是自从三年前薛情让薛林凯跑掉之后她就确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对于薛林凯那是一点都不能心软。你只要一心软这个人就会光明正大的从你的手底下逃掉。 “少来这一套,我不吃!”薛情看着薛林凯,对于他是太过的恨铁不成钢,但是就算自己全家人都恨铁不成钢,但是这怎么说也是有血缘关系在这里的。 “姐,你干嘛这么凶,女孩子要文荣一点才讨喜。”感情牌没有效果薛林凯就忍不住去说一些话去刺激薛情。 但是薛情是谁,这薛林凯不在的这几年里他该经历的不,该经历的,就都已经经历过了,现在她就只有一个目的将薛林凯带回薛家。 薛情没有多话,带着薛林凯就消失在了地下室。 顾笑还上了自己的车子,坐在上面满是感慨。 其实一开始薛林凯跟在他身后,做一些稍微无厘的确让他感觉到有些好笑,感觉生活也还不错。但是现在看着薛林凯被薛情带走,他想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他这里不适合好奇心太强,又很喜欢管闲事的薛林凯。 顾笑白躺在驾驶室上,他感觉好累,好想要休息一下。 电话在这一刻响了起开,顾笑白稍微有些心累,他不想去接,但是电话响的急促,没有办法他就接了。 接了起来才发现这个电话是林兮安打过来的。 “笑白,你什么时候回来?”林兮安在电话那头,声音充满着笑意,这让顾笑白很是欣慰,至少她的生活是不错的。 “可能还要一段时间,国内有事情要处理。”说道国内事情的时候顾笑白的嘴角出现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可是未来一辈子的事情。 “那好,我过两天就要回国了,你在国内也好。”林兮安点点头,她不过多的去问顾笑白的事情,她要的只是顾笑白幸福而已。 “回国?雪儿的病好了?”顾笑白的声音很是惊喜,如果雪儿的病好了的话,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就有救了,他就不在是随时随地都会离开这个世界的一个人。 他有机会成为一个健康人了,这是不是代表着他和蒋勤勤之间…… 顾笑白不敢想,但是有忍不住的去想,他可成为一个健康人了吗? 顾笑白心中十分的忐忑,在等林兮安回答的短短两三秒之中,他感觉到自己的一颗星在剧烈的跳动着。 “没有。我们准备带雪儿回去治疗。”林兮安的话对顾笑白来说无疑是一盆冷水。 不。 也许这是一盆冰水,将顾笑白原本有些激烈的心再次变成一个冰雕。 是他想太多了。 后面林兮安还说了什么顾笑白不知道了,他只知道自己傻傻的一直在这边嗯,嗯,嗯。 电话不知道在何时挂断了,顾笑白还维持着打电话的那个姿势,他想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一个正常人了,他奢望太多了。 “少爷,小姐说想要和你谈谈。”电话那头传来吴妈的声音,顾笑白这才回神。 发现那头的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从林兮安变成了吴妈,但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小姐要见他。 “我很忙!”说完顾笑白没给吴妈解释的机会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见?有什么好见的,只不过是徒增一种伤悲而已。不见才是当下最好的选择。她和他如果注定不可能,他不想蒋勤勤再为自己有事。 516.看清一切 吴妈有些为难的看着蒋勤勤,自己打了少爷也接了,但是少爷还是不愿意过来医院她这个护工也没有任何办法。 “没事的,吴妈你去帮我做饭吧,我饿了想要喝你熬的汤了。”蒋勤勤抱着自己坐在床上,心中有些悲凉,之前他还会带着薛林凯过来看自己,可是现在他就连见自己一面都不愿意了吗? 吴妈看着蒋勤勤其实很心疼她,但是又没有办法,只好按照她说的要求回去给蒋勤勤熬汤了。 吴妈离开了病房贴心的给蒋勤勤关好了房门,蒋勤勤的情绪在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开始就崩溃了。她抱住自己的双腿蜷缩在病床的一角,泪水就好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奔涌出来。 她在内心嘲笑自己傻,自己的家庭情况是什么样的难道自己不清楚吗?为什么还要对这个世界抱有幻想。 顾笑白是当红的明星,姐姐是江城最有名的少将夫人,又是袁家家主夫人,以后他肯定会是影帝。自己是什么?一个小小的经纪人而已,为什么自己会幻想着顾笑白以后会喜欢上自己。 她的家庭……不!她没有家庭,她现在……不以前就是孤儿,只不过是有陈美莲带着自己而已,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像她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去肖想顾笑白呢? 蒋勤勤在这一刻特别的看不起自己,太自作多情,就因为在别墅里发生的一切自己就对顾笑白有了幻想了吗? 如果说之前蒋勤勤的内心还是会有一点点的幻想的话,经过今天这一想,她是彻底的想明白了,她和顾笑白完全是没有可能的。 蒋勤勤睁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掏出自己的手机,给顾笑白发了一条消息。 “以后我不会再对你有任何多余的想法,从今天开始我只是你的经纪人,真正的经纪人而已。等还掉你的钱之后,我就会离开这里。”编辑,发送没有一点点的拖泥带水。 这是她最后的尊严,也是自己最后保持的最后的清醒,既然不可能,那就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这一刻蒋勤勤将自己的心彻底的封闭了起来。拿出画本就开始画画,当然蒋勤勤不知道自己画的是什么,这一切就当作是练习线条好了。 顾笑白收到蒋勤勤的消息,很想把手机当场给砸了,但是他的心中隐隐作痛,这让他不得不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他这么弱不禁风又有什么资格去喜欢别人。顾笑白自嘲的笑了笑,现在心中苦闷无比,他很想找什么发泄一下。 顾笑白从来就没有这样想要抽烟过,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抽,如果自己抽了烟,这对于林兮安来说自己就是一个负担了。他不能让林兮安担心自己。 顾笑白将车的所有窗户打开,天窗也打开,瞬间所有的风灌了进来。江城刚刚入夏。其实现在还有一丝丝的凉意,当车窗和窗户都开着的时候其实还是有一点冷的,但是只有这样顾笑白才感觉自己的内心会好受一点。 他一个人在外面开了很久很久,一路上他看到街边有很多人,有人失恋了跑到大排档点了一堆东西,喝着酒就这样醉一场第二天就忘记了,还有人点燃了指尖上的一支香烟,就这样忘记了心中的烦恼。 但是这些都是他想做但是又不能做的东西,他多想自己可以喝醉了,烂醉一场直接到天亮,用指尖的香烟来忘记自己心中的烦恼。 但是这些事情他可能一辈子都做不了,顾笑白的嘴角带着浓浓的讽刺的笑意,车急速的划过柏油路,顾笑白不知道自己的手机响了多久,但是他就是不想去接电话,现在他只想要好好的发泄一下心中的不快。 一直到凌晨顾笑白才回去,江伯看见顾笑白的时候一颗心终于是放回了心里。 “少爷你去哪里了,为什么现在才回来?”江伯看见顾笑白的时候心中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是很担心的问了问顾笑白。他对这边不是很熟悉,在国内的时候他生活的地方其实不在江城里面,而是在江城附近。对于这里他还真是不怎么了解。 “随便逛了逛。”顾笑白随便说了一句,然后就进去了,看起来对这周围的一切兴趣有些不高。 “少爷你过去洗澡吧,我去把车子停好。”说完江伯就去给顾笑白停车。 顾笑白将钥匙给江伯,就这样回房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但是江伯没想到就是自己去停车的这短短的间隙,顾笑白就晕倒在了地上。 “少爷,少爷!”江伯是被吓的不轻,立马就打了120. 这次江伯是真的要被顾笑白给吓死了,怎么刚刚还是好好的一个人突然间就晕倒了。 他伸手去探顾笑白的额头,上面很烫,而且顾笑白的身体还在不断的冒着冷汗。 他发烧了,而且还很严重。 江伯在照顾自己儿子的时候就学过很多急救方法,来照顾顾笑白之后他又去学来很多急救方法,这会救护车肯定还要很久才会过来,所以江伯就先对顾笑白进行一种简单的急救。 他一边急救一边和顾笑白说话,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安慰顾笑白还是在安慰自己来。 顾笑白晕倒他就已经没有什么感知来,但是江伯不一样,他已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在自己面前离开这个世界,他不希望顾笑白再在自己之前离开。他都已经白发送黑发一次了,不想要再送第二次来。 “对了,小姐,少爷我这就给林兮安小姐打电话,我相信她一定有办法的。”江伯看着越来越痛苦的顾笑白,他很是心疼,更多的是很担心顾笑白。 他不想看见顾笑白这样痛苦。 他想到了林兮安,林夕安一定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减轻他的痛苦。 江伯想来就立马的掏出手机打来电话来,但是这会电话还没有打通电话就被顾笑白抢过去挂掉了。 这让江伯很是意外。 “少爷我这是给小姐打电话,她一定有办法让你好起来的。”江伯以为顾笑白只是太痛苦来,忍受不了那种感觉就要过去重新拿手机给林兮安打电话。 “不……江伯……不……不要……告……告诉她。”短短的一句话,顾笑白说的却十分的吃力。 由此可见他是有多么的痛苦,但是顾笑白还是不想要林兮安知道自己病发的事情。如果林兮安知道林也只不过是白担心而已,隔了这么远,林兮安就算是有能力做什么事情都无济于事。 江伯看着顾笑白,眼泪刷的一下就滑下来林,这个孩子的命真的是太苦了,他这样真的很让人心疼。 “江伯……”顾笑白喘着粗气,看着江伯,后面想说什么但是都已经没有力气说出来了。 “我在,我在,少爷你不要担心我不打电话林,我们一起等救护车过来,你先好好睡一觉,不要担心这些。我不会再打电话了。”江伯听见顾笑白的话,立马拉着顾笑白的手安慰他,是自己太过于着急林,明明就知道顾笑白不想要这些事情被林兮安知道自己还要给林兮安打电话。这也免不了顾笑白不紧张。 顾笑白听到江伯的回答,内心稍微好受一点林,躺在那里,身上黏黏、腻腻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但是他现在又没有力气起来。他很无奈,这就是他只是稍微吹林一点点风而已,就变得这样虚弱了。薛林凯还叫他不要因为自己的身体原因拒绝别人。 真的是笑话,这样虚弱的自己,就连呼吸都要靠呼吸器,他有什么资格去爱别人。 这一夜大家的心思各异,江伯在手术室守了顾笑白一夜,顾笑白这次的情况很危险,一直到后半夜才脱离了危险,转到病房里面休息。 江伯整个人一下子也憔悴了许多,顾笑白的病远比要表现出来的要严重的多。 江伯理解了顾笑白,如果自己是顾笑白也不会选择去接受一个人的喜欢,即使两个人是互相相爱。 而蒋勤勤在病房里面等了顾笑白很久,但是顾笑白还是没有出现,蒋勤勤心中最后的一点的希冀也随之破灭了。她还想着当面和顾笑白道别,但是现在看来好像完全没有机会了。 蒋勤勤准备离开的心日渐的严重。这些年打工过来自己攒了一点点钱,虽然不能完全自己养自己,毕竟大部分钱都给了陈美莲了,但是供自己出国的钱是一定还有的。 她想等自己可以出院了就将自己出租屋里的东西全部都卖掉到时候去一个自己喜欢的地方继续学画画。 她还只有十八岁,值得有更好的未来。 在这一刻蒋勤勤很是庆幸自己坚持学了画画,不然失去了陈美莲,没有了工作,她就会被这个世界彻彻底底的抛弃,还好这个世界上还有画本接纳她。 也许找一所国外的大学上学也是不错的选择。 517.以后的打算 蒋勤勤重获新生了,她之前的世界死了,现在的蒋勤勤不是之前的蒋勤勤了,现在的她是一个会画画有爱好的蒋勤勤。 蒋勤勤变了,她变的有了自己的想法,变得自己的世界没有了成美莲,没有了所谓的亲情,只有画本的一个人了。 蒋勤勤想着找一个国外的学校,到时候自己半工半读的将大学读完,然后带着画本去环游世界。 蒋勤勤想着脸上就露出了一抹笑容,但是如果现在有人看见她的笑容的话,就会知道蒋勤勤现在的笑容是有多么的苦涩。人都是群居动物,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国外,林兮安抱着雪儿,难得的一家四在楼下看起了电视。 “儿砸,我们准备下周四回国,你可能又要转学了。”说起转学的事情林兮安看着袁睿存很是抱歉,她很愧疚。 “好。”小包子对于转学这件事没有多大的感觉,不过能够回家林,这对袁睿存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对于转来这个学校,他还是有不小的收获的,但是一直这这边上学他还是不愿意的。 “嗯,那就这样决定啦。”林兮安开心的决定,能够回国这对她来说还是很可喜可贺的。 虽然说现在药还没有研究出来,但是能够回去研究药物这对林兮安来说这心情上就好来很多。 至少自己舒服,研究的方法也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的。 “妈咪,你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小包子看着林兮安,当初林兮安要加入那什么医学团队的时候,他们都不同意,但是奈何林兮安坚持,还有对方给出来这种诱人的条件。 小包子看着林兮安,他有些好奇林兮安是怎么将对方说服的。 “没有,今天过去的时候森罗没在,我打算明天找森罗当面说清楚,毕竟当时我是和他签的合同。”林兮安解释林一下,抱着雪儿看着雪儿大大的眼睛,感觉身心舒畅。 即将回国林兮安感觉自己真的是心情要好的太多太多了。 小包子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看着林兮安,这让林兮安很是无奈,有时候儿子太聪明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嗯,那就明天去说吧,不急。” 林兮安躺在袁靳城的怀里很享受这种感觉。 林长殷原本也是住在这里的,但是因为林兮安的决定,他在今天一早就回国了。 对林兮安林长殷说的是回去给她准备一下林兮安去林家要用的研究室和资料。但是只有他和林奶奶知道,他是提前回去和林奶奶商量要怎么样才能治好雪儿的病情。 要知道雪儿中的不是普通的毒,而且中毒时间很久,现在毒性早就爆发出来了,如果林兮安当初没有带到国外来,用这么多药的话,也许雪儿的病情还不至于这么严重,但是现在因为雪儿在这边用的药和中的毒混淆。这会早就毒入骨髓,如果不彻底清除雪儿体内的毒素,在很多年之后真相还是会暴露出来的而且雪儿可能一生都可能活在病痛之中。 林兮安和袁靳城四个人在别墅里享受了一下悠闲的时光,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在的原因,今天雪儿也表现的特别兴奋。 一直咿咿呀呀的说着一些话,当然大部分林兮安都听不懂,但是像爸爸妈妈,哥哥这几个简单的称呼雪儿还是能够说出来的。 林兮安也拉着袁靳城和儿砸还有女儿进行了亲子游戏。 天很快就暗了下来,一晚上的休息之后,林兮安就去virus团队的大楼了。她现在要去和森罗解约,昨天她就和森罗说了,叫他今天早点过来,自己有话要说。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袁靳城将林兮安送到virus团队的大楼下面,有点不放心林兮安一个人去。 “不用了,好歹我也在这里工作了一个多月了,你等我出来就好。”林兮安安抚了一下袁靳城,就心情很好的进去。 都说人很容易喜欢一个地方,也很容易讨厌一个地方,林兮安感觉这话真的是一点错也没有。 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其实对于这里面都很满意,她那个时候想的是,自己一定能在这里将治疗心脏病的药物研究出来,可是现在她才知道自己太天真了。 这个地方是不错,但是这里的人太自我了,团队意识薄弱,根本就不适合她待。 反而因为这些人林兮安研究错了好几个东西,而且还是那种放在国内是完全不会出的错误,林兮安知道自己太天真了。 那段时间其实林兮安感觉自己更像是拿着这份工作来麻痹自己而不是真正的研究这件事情。 好像自己做的事情只是为了忘记袁靳城,现在心情不一样,对于这里的要求也就苛刻了起来。 森罗因为林兮安昨晚的短信,今天特意来了半个小时,看见林兮安的时候,森罗感觉自己的心跳狠狠的漏了一拍。 这个时候的林兮安穿的不是工作服,而是一套很休闲很随意的服装,简单的t恤加牛仔偏偏被林兮安穿出了一种女生范。 而且林兮安现在周身散发出来的气质也和之前大不一样。 之前的林兮安是长的好看,但是完完全全没有达到动人的地步,她的眉眼之中好像永远都有一抹忧愁,但是现在不一样,现在的林兮安看起来从眉眼之间就有一种自信,那抹自信足以感人她周围的人。 “森罗,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说。”在森罗发呆的时候,林兮安早就走到了森罗办公室的门口了。 林兮安在森罗的门前敲了敲,他门没关,所以林兮安就那样偏着头看着森罗。 森罗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是还是瞬间恢复正常,看着林兮安出声询问。 “你今天很美,但是上班时间穿便服,这好像是有违你原则的事情吧?”森罗假装很随意的打趣,其实他只是在为自己找幽默,好让自己不要那么尴尬而已。 “我来是想要告诉你,我想要解约。”林兮安没有掩饰,直接走到森罗对面,目光真诚的看着森罗。 森罗原本还想着要怎么样制造幽默,好让两个人的聊天不那么的尴尬,但是林兮安一开口,这话完全就是在森罗的脑海之外。 解……约…… 这是森罗怎么想也想不到的事情,这几天他看林兮安的情绪不对,所以昨天他就放了林兮安半天假,没想到林兮安半天假后会和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他知道自己只是给林兮安放了这样一个小小的假之后就会变成这样的话,那么说什么他都是不会给林兮安放这个假的。 林兮安知道自己的话有些突然,所以森罗接受起来是要一点时间的,所以林兮安也不急,就站在森罗的面前,看着森罗,等着他后面的回答。 “你是认真的?”森罗其实很了解林兮安,这会她这样说了自然是不可能有假,但是森罗还是想要确认一下,毕竟解约这在virus团队中不是没有,但是那真的就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几乎等同与零,好像他接手这么久,也就只听之前有一个人解约过吧,后来就再也没有谁会和virus团队解约了,毕竟这里的待遇是所有医学团队中最好的。 “嗯,认真的。”林兮安特别认真的点点头,看着森罗,紧接着又将自己包里的黑/卡拿了出来。 “这是赔的违约金还有雪儿住院时用的一切费用。” 林兮安将卡拿在手上,主要是森罗这里没有刷卡机,不然下一秒林兮安绝对就刷了上去了。 森罗看着林兮安,如果说在这之前森罗还期望自己可以靠着高额的违约金和雪儿的医药费将林兮安留下来的话,那么现在森罗是彻底的死心了。 黑/卡都拿过来了,林兮安家里的财力是怎么样的他还是有了一个大概的评估了。 林兮安来这里是真正的只为了研究治疗先天性心脏病药物的,任何的名和利也许在林兮安眼中是真的一文不值。 “不用了,就当是交你这个朋友了,既然你执意要走,我也是留不住的。”森罗的心情有些沉重,最后这个吸引了他的女人还是要离开了。 “森罗我很感谢你把我当朋友,但是这钱你一定要收下。”林兮安不想要欠森罗任何东西,特别是人情。 “你……”森罗还想说什么,林兮安再度开口。 “你把钱收下吧,合约拿出来我们解约。我老公还在外面等我,我希望你能快一点。” 林兮安这句老公是故意的,其实林兮安能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森罗对自己的意思,但是林兮安不想要给他任何的幻想,自己早就有了袁靳城了。不可能再有其它男人。 “……好。”最后森罗打了个电话,叫人拿了一台刷卡机过来,然后在律师的见证下,林兮安和virus团队彻底的解约。 林兮安看着那纸,莫名的感觉解约之后,她自己感觉心中好受了很多。 “那接下来你准备去哪?”森罗看着林兮安,很想要知道林兮安的打算,一个忍不住也就问了出口。 518.一起买菜 “我?我决定回国去,到时候自己应该会有一个研究室吧!”林兮安没有对森罗有什么掩饰,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这会森罗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强行的将林兮安留下来,开一个自己的研究室,那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要的财力自然是不一般,林夕安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富有一点。 “祝你成功。”森罗看着林兮安其实他有很多话想要和林兮安说,但是最后都化为里这四个字。 他原本是想要叫林兮安多和自己联系,如果有需要的话,他自然是很乐意去帮忙的,但是森罗知道有些人注定只能是过客,自己和林兮安下次的见面可能要等很多年之后了。 “嗯,谢谢。谢谢你这些日子来对我的帮助。”林兮安对于森罗是真的充满林感激。当初自己过来这里幸好有森罗的帮助。 森罗看着林兮安慢慢离开,最后上了那个人的车,他现在只能祝林兮安幸福林,还有雪儿的病,希望在后面林兮安能够将那个可爱的小女孩治好吧。 林兮安上车的时候袁靳城就一直看着自己。林兮安被袁靳城盯的毛毛的,心里很不舒服,这个人在搞什么呢。 “怎么进去了那么久?”袁靳城有些哀怨的看着林兮安,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就算了,还进去那么久。 林兮安被他那哀怨的眼神给惊到了,这个大男人要不要这样。 “什么眼神?”袁靳城看着林兮安,对于她的眼神很是不满。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诉他。 “林兮安,今天你不好好解释你的眼神,看我回去之后要怎么收拾你。”袁靳城盯着林兮安,自己只是表现了自己是怎么喜欢她的,她就这样看着自己,这件事真的是不说清楚就没完了。 “额,那我说了,你不准生气。”林兮安看着袁靳城,她也感觉自己不说这迟早会憋出病来。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袁靳城看着林兮安,感觉林兮安总有办法让自己炸毛。 “你生气了,那我不说了。”林兮安感觉到袁靳城的低气压,直接来来这样一句,就坐在副驾驶上,开始看自己之前签订的那份协议。 袁靳城感觉自己整个肺都要被气炸林,但是眼前这个小女人还是什么感觉都没有,自顾自的坐在那里干自己的事情。 “林—兮—安!”袁靳城真的是被气炸林,他感觉林兮安就是故意的。 “别装了,快点告诉我你到底想说什么或者你是想要我对你的‘惩罚’。”袁靳城看着林兮安,说到最后惩罚两个字的时候他特意的咬重了这两个字的字音。 这让林兮安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这个男人真的是…… “怎么样?说不说?”袁靳城看着林兮安,眼中带着满满的笑意,嘴角还有一抹奸计得逞的感觉。 “说,我说!”林兮安伸出自己的手,阻止着袁靳城继续靠近自己。 笑话,他们两个还在这大街上,虽然说旁边的窗户关上林,但是从前面还是会看见里面的好不好。她才不要被外面的人看到自己在车里和这个可恶的男人接吻呢。 “可是我现在不想听了。”袁靳城直接欺身上去,一个炽热的吻就这样开始。 林兮安现在后悔的要死,她就不应该想着要逗逗这个男人,他是自己能够逗的人吗? 一吻过后,看着原本还是很傲娇的林兮安现在就好像被开水烫过一样,红着脸,就这样待在副驾驶,他就感觉心中一阵的满足。 林兮安哀怨的看着袁靳城,这还不如吵架呢。 “林兮安,你在说什么?” 林兮安原本只是小声嘀咕,但是没有想到袁靳成居然听见了,这让林兮安吓了一跳,这个暴君。 “没什么。”林兮安乖乖坐好,像个三好学生一样坐在那里,目光直视前方,幸好她没告诉袁靳城自己是怀疑他的脑子有点不正常,毕竟之前袁靳城在自己面前可不是这样的。 不过想起来,其实两个人也是隔了一年多没有好好的在一起过。 毕竟在林兮安怀孕之后袁靳城又不能做什么,心里想的又一直是肚子里的那个小孩,后来袁靳城又受了枪伤大半年才好过来,再后来两个人就吵架了,林兮安就带着雪儿出国了,其实算起来她和袁靳城都认识到快要两三年了,但是呢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间是真的少。 “等会回去再收拾你。”袁靳城启动车子,就这样回去。 林兮安看着坐在驾驶室的男人,感觉有种幸福感。在路过菜市场的时候,林兮安心中突然间就有了想法。 “停车,袁靳城我们去买菜吧!”林兮安突然想要好好的做一顿饭了,这么久一直都是别人做给自己吃,林兮安也想要给他们做一顿好吃的。 “叫老公。”袁靳城皱了皱眉,不满意林兮安直接叫自己的名字。 林兮安的脸上绯红的,其实她还是不怎么习惯叫他老公,毕竟两个人冷战这么久,这能和好就不错了,再叫这么亲密的称呼,她还真的不太想呢。 “嗯?”袁靳城半天没有得到林兮安的回答,忍不住看着林兮安,那眼中威胁的神色,真的不要太明显了好不好。 “老公,我们去买菜吧!”林兮安妥协的叫了一句,对于现在的袁靳城是真很无奈。 听见林兮安叫了之后,袁靳城才满意的将车停在一边。 两个人一起走到菜市场里面,看起来倒还真有几分老夫老妻的感觉。袁靳城其实很享受和林兮安一起买菜的感觉,在江城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而且在江城家里的佣人都会把这些事情处理好,根本就不需要他们亲自过来。 林兮安和袁靳城一起,在菜市场买了好多菜,鲤鱼排骨,豆腐……还有各种各样的配菜。林兮安确实是想要做一顿好的,袁靳城跟在林兮安的后面,一代少将就这样变成了一个提菜的人。 林兮安感觉这样的袁靳城莫名的有些喜感,所以林兮安偷偷的在后面掏出手机,悄悄的拍了下来,其实袁靳城对于林兮安的所作所为有感觉,但是他没有揭穿林兮安,既然林兮安喜欢,那自己就任由他拍就好了。 林兮安一直以为自己的动作袁靳城是不知道的,一个人对着袁靳城的背影笑的很开心。 “一个人在那里傻笑什么?快点过来回去了。”袁靳城看着林兮安笑的越来越傻的林兮安,袁靳城出声。 林兮安立马跟了上去,两个人不是本地人,在这里确实有点打眼。 两个人的气质不凡,让这周围的人看了都在好奇这两个人的身份。林兮安没有去管这周围人的目光,拉着袁靳城两个人就这样离开这里。 林兮安这边很是轻松幸福,与这里相反林家却是笼罩着一层低气压。 林琳将自己的头垂的很低,很低,她不敢去看林奶奶的眼睛,还有自己的父亲。她感觉到可怕,而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林兮安的出现。 自己帮忙找了林兮安那么多年,但是最后林兮安被找到之后自己的生活却变得一团糟了,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去找到林兮安,或者她不带林兮安回来,那么一切的情况就不一样了。 这一切都怪林兮安,都是这个祸害,她真的是个衰星。 “奶奶,家主,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我去看了雪儿的病情,虽然我的医术不是很好,但是我能肯定一点就是雪儿的病情应该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如果再使用治疗心脏病的药物来治疗,很有可能最后我们救不了雪儿了。” 林长殷之前对于林琳所做的一切非常的愤怒,但是林奶奶当时不准他去找林琳,再次从国外回来的时候,林长殷的心情就变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治好雪儿,至于林琳现在是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林长殷现在就连自己的余光都没有给林琳。这对林琳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林长殷之前对自己是有意思的,虽然自己一直拒绝他,但是林长殷对于她的感觉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是自从林兮安出现之后,原本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全部都转移到了林兮安的身上。 “知道了,长殷你来回奔波辛苦了,这件事我先和丰卿讨论一下,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林奶奶开口,将林长殷叫离这里。 “好的,奶奶。”林长殷也是一个识时务的人,看现在这种情况就知道林奶奶肯定有什么事情要和林琳说,但是又不方便让自己听到,所以林长殷就离开了。 林琳看着林长殷对林兮安那个孩子这么上心的样子心中很是不舒服。 “为什么要护着林兮安,她早在当年就应该离开这个世界才对,或者林兮安根本就不应该被他们找到。 林琳的心情很不舒服,心中对于林兮安生出了一种怨恨。 “林琳从今天开始你就去国外进修两年,在我叫你回来之前不准私自回国,更不准你回林家!” 519.林家密辛 “不,奶奶你不能这样。”林琳惊愕,她才不要离开林家,这种衣食无忧的生活她不要失去。 在林家所有的一切都有人照顾,就算是自己做研究都可以有助手,但是如果出去,那么对林琳来说是噩梦。 她不想要失去林家的庇佑,她不要。 林琳接受不了这种感觉,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是林家最骄傲的孙女,她是林家的骄傲,为什么要把这个骄傲给派出去。她不要出国,不要失去现在的一切。 “我会让你的助手阿雅陪着你的。现在就给我回房去收拾东西,晚上就走。” 林奶奶的话不容置疑,这让林琳感觉到绝望,但是现在看着林奶奶那心意已决的样子,林琳知道自己再求也没有什么用了。 但是旁边站着的是她的亲生父亲,自己的亲爹,他不会看着自己被变相赶出林家的,一定不会,自己可是他最骄傲的女儿。林琳心中重新燃起希望,看着林丰卿,眼中满满的都是祈求。 “爸,爸,你帮我和奶奶说一下吧,我不想要出国,不要让我离开林家。我会努力去治好那个小孩的,我会治好她的,不要将我赶出去。” 林琳感觉到崩溃,如果当初她知道这件事会这样被人发现的话,那么她说什么都不会去做的,或者在林兮安出国的时候,她就该让那个孩子自然死亡,不能留着,林兮安是祸害,是真正的祸害。 小时候她就听见过有人说林兮安是祸害,不是个好的,但是她不信,一直帮着奶奶去找她,但是现在她信了,林兮安就是祸害就是一个十足的祸害。她不该去找她,如果没有找她的话,自己现在还是林家最傲娇的一个小姐。 “林琳,你奶奶这不是赶你出去,只是让你出国生活一段时间。” 林丰卿开口,他太了解自己的母亲林,她决定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改变了的。而且现在这种情况对于林琳来说出可能是她最好的选择。 虽然说林家早已隐世,但是对于外界也不是完全的不了解,毕竟隐世的是林家,而不是林家人。他也在外面挂的有职,对于袁靳城也听说过,也知道。 “爸,我不想出国,我不要出国。” 林琳激动的大喊,但是看着袁丰卿的表情,林琳就知道这一次可能没有她选择的余地林,这国出也得出,不出还是得出。 林琳心很痛,她怎么也想不到最后的事情会变成这样,自己的奶奶和自己的爸爸联合要将自己赶出国去,没有允许不准回国,这分明就是一种囚禁。林琳现在不管接不接受事实就是这个样子。 “不出也得出,你看看你自己干的是什么事!” 林奶奶一拍桌子,十分的生气,一开始林琳犯事的时候,她告诉自己,要冷静,只要林琳研究出来解药,就当她将功赎罪了。那样袁靳城也怀疑不到林家,一切都可以相安无事。 但是现在不仅仅是解药没有研究出来,雪儿的病情也是十分的严重了。 现在她研究解药也没有了用处,为了保住林琳的性命,不让袁靳城将这件事情怀疑到林家的头上来,只有这一个方法。就是将林琳送出国,不在国内,不在江城出没。 林琳看着林奶奶,眼泪在眼眶里,缓缓的滑下。在林兮安来之前只有她林琳最得奶奶喜欢,奶奶也很少凶她,但是现在奶奶不仅仅是凶了她,还要将她送出国去,不让她回来。 她感觉大家都变了,就因为一个林兮安的出现,大家都变林,林长殷的目光不再逗留在她的身上,林奶奶对她也是责怪居多,自己的父母反正也一直都是那样,对自己爱搭不理。她也变林,之前他她最不屑的就是那种拿医术去暗地里使绊子的事情,可是现在自己不仅仅做林,而且还为此付出了代价。 “她们说的没错。” 林琳缓缓的出声,这让林奶奶和林丰卿都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林琳要说什么,但是她们心中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两个人的目光都看着林琳,林琳感受到两个人的目光,嘴角勾起,满满的都是讽刺。 很小的时候我就听人说过,林家都是因为大伯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大伯不顾祖训娶了安可,生下了林兮安。如果当初大伯是与林家族内的人成亲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些都是因为你们纵容大伯打破了祖训,所以林家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林兮安和林丰煜一样,都是祸害,他们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 林琳越说越激动,看着林奶奶那眼中不可置信的表情,她的心中升起一抹强烈的快感,说到最后她连大伯都懒的叫林,之间叫出了她大伯的名字。在她话音还没落的时候,一只大掌就打在了她的脸上。 “啪!”的一声,声音很大,直接将林琳打蒙了。 紧接着林琳的脸庞就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了。 她从小到大,真的从来都没有挨过打,但是现在林奶奶却给了她重重的一巴掌,而她之所以会挨打都是因为那个林兮安。 现在的林琳恨死了林兮安,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不会放过林兮安。她要林兮安给自己负责。 “混账东西!” 林奶奶气到不行,这件事本来就是林家的忌讳,平时除了林奶奶自己稍微说两句,林家上上下下真的没有哪个人敢说一句。但是今天林琳当着林奶奶的面说林出来,还直接说出了林丰煜的不是。还牵扯到了整个林家。 “现在立马给我带着你的东西给我滚,这五年,你不准回国!” 林奶奶指着林琳,对于这个孙女她已经失望透顶了。 “我滚就滚,但是不可否认林家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林丰煜一家人,大伯永远都不会回来林,林家也永远都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辉煌!” 林琳被林奶奶的那一巴掌直接打倒在地,这会她冷笑的从地上爬起来,顶着那张红肿的脸,就这样冷笑着离开。 其实林琳这样很恐怖,她本来皮肤就白,自己还保养的很嫩,被林奶奶用力打了一巴掌之后,瞬间就是又红又肿,这会冷笑起来,很是渗人。 林奶奶现在是气的发抖,林家原本应该叫林族的,之前几百年林家一直都是辉煌无限,林族出了很多御医,因为会做人倒也结交了许多达官显贵。 但是后面日本侵略,林族大受伤害,但是在新中国成立之后,林族眼看着就要重回当时的辉煌,但是林丰煜和安可结婚一年之后林家就出现了变故,林家老爷子后面也去世。 林家四分五裂,重创之下,林家选择隐世。 林家多少代,一直都是近亲结婚,林家的男孩只能在族内选择配偶,林家只有女孩可以嫁出去,但是那也是林家所有男孩都结婚之后才能嫁出去。但是林丰煜是个例外,他第一次将外族的女人带回林家,这是林家这么多年来一直的例外,也导致了林家出现了难以弥补的伤害。 林家失踪的不仅仅是林丰煜,还有几个医术天赋不错的人。 林奶奶想起当年的事情,感觉呼吸都困难了,都是她的错,她的错。 “母亲。” 林丰卿扶住了林奶奶,将林奶奶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休息。 “丰卿,母亲错了,错的离谱,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弥补母亲这么多年来犯下的错误。”林奶奶心痛的无已加复,拉着林丰卿的手,这一刻她什么也管不了了。看着林丰卿就问。 这样的林奶奶是林丰卿从来就没有见过的,林奶奶应该是林家的骄傲,但是现在这个昔日最辉煌的骄傲,变得这样脆弱。 林丰卿有些不忍心。 “母亲,你不要再想了,当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袁瑞雪的毒解开,才是最重要的。” 林丰卿的话,让林奶奶恢复了冷静。 这是林奶奶最喜欢林丰卿的一点,不管当时的情况怎么样,林丰卿每次总能保持镇定,毫不慌乱。他的性子淡然,但是每次她交代的事情她都能好好的完成。 “是啊,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那个孩子的毒解了,丰卿,这么多年真的是苦了你了。”林奶奶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么多年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毛头小子,也变得成熟了很多,脸上也架不住岁月的侵蚀。 “没事的,母亲。”林丰卿瑶瑶头,看起来并不在意自己这些年做的事情。 林奶奶看着林丰卿心中满是感慨。这么多年也幸好有林丰卿,不然后来自己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这些年也多亏了林丰卿了,不然自己指不定要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弄成什么样子了。 “丰卿,真的多亏了你,这件事我来安排吧!你好好的将林家打理好就好了,我去找家长的长辈和阁老一起讨论一下这件事情。”林奶奶稍微的休息林一下,就又陷入了繁忙之中。 520. 到家 等到林奶奶走了,林长卿的脸上才露出林不一样的神情。 苦了他? 林长卿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很不一样的和他的气质有些不相符合的笑容,但是转瞬即逝。那感觉就算是有人看见林,也只会当做是自己眼花了,毕竟这可是林家最温柔的一个家主,没有人会感觉自己的家主脸上会露出讽刺的笑容,不相信也绝对不会出现。 林长卿离开这里,当他想要去到那个令他感觉到身心舒畅的地方时,却意外的看见了林魏那个孩子。 林丰卿的眉头拧了拧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林魏。”林丰卿走过去,看着林魏,一脸的慈祥。 他的笑看起来很舒服,很容易的就能取的别人的信任。同样的林魏。对于这个家主也是很敬重和喜欢的。 “家主。”林魏看见来人是家主,有些不好意思的打了一个招呼。 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心中有事也有些藏不住。 林丰卿看了看这周围的场景,在猜测林魏到这里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要知道这是后院,这里除了平时过来打扫的佣人就没有人了,而且这里也不是天天都要打扫,按照他的规定也就只有每个星期三才会有佣人过来稍微打扫一下。这个后院除非是秋天会有人过来看看银杏叶之外,基本上平日里就没有几个人会来这里来,可以说这里可是林家最荒凉的地方。 “家主你不要告诉我妈妈好不好?我只是对树上的鸟儿感觉到好奇。”林魏揪着手指,说话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他的医学天赋不错,但是他现在能懂那么多的医术还是和自己的母亲有关,要不是自己母亲一直逼迫自己学习,可能他学会的不会有这么多,但是他还是一个孩子,终日学习也是会累的,即使是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为了自己好,但是这也不能阻止他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心,以及他作为一个孩子拥有的玩闹的心思。 “好,不过,以后你就不能这样了,好不好?后院这里平时没有什么人,鸟呢是自然的产物,你不要去打扰它们你就偶尔可以看见它们飞过天空,但是你如果去打扰了它们,那么很有可能以后你就再也看不到它们的身影了。”林丰卿看着林魏,开始开导他。 “好,那我以后不过来打扰他们了。家主那我就先回去了。”林魏被林丰卿开导之后,很是开心的离开了。他很喜欢那两只鸟,本来这次是打算过来偷偷的爬上去,看看这两只鸟是不是生了小鸟了,但是现在被林丰卿阻止之后,他感觉自己可以等等一段时间再说。到时候大鸟后面如果跟着小鸟,那么一定就是生了小鸟了。 林魏很开心的离开,林丰卿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看上了这两只鸟吗? 林魏离开,但是心中的疑惑并没有消除,他有一项特殊的技能,那就是他的听力比一般的人要敏锐很多,之前一直学医,他并没有发现这件事,但是最近他去仔细观察了之后自己才发现。 比如在自己院子里,他能听见林奶奶和家主在主楼那边和林琳说的话,虽然不能听清楚,但是林奶奶那句滚字,自己倒是听的十分清楚,后面也是碎片化的听到了很多字眼。 这让他心中有了一颗怀疑的种子,虽然没有说明,但是却一直在心里发芽。 今天他之所以会去后院不是因为什么鸟的原因,但是自己心中的疑惑没有解开,所以也不好妄下定论。 林兮安终于带着雪儿回国了,再回到江城,林兮安感觉自己的心情有些不一样了,一到这她又想起了当初袁靳城怀疑自己,不听自己解释的样子,那样子真的让林兮安感觉到心痛。 注意到林兮安的异常袁睿存拉住了林兮安的手,而袁靳城则是早就去取行李去了, “儿砸,这次回来可能我们要去奶奶家生活很长一段时间。”林兮安看着小包子,抱着雪儿的手不忍的锁紧。 本来林兮安是想要小包子和袁靳城一起在袁家读书,和一般的小孩子一样生活的,但是雨袁睿存不是普通的孩子,而且他和雪儿的感情也很深,到时候自己去研究药物的时候肯定不能一直都陪在雪儿身边,所以林兮安决定将袁睿存带着一起去林家。 “嗯,好,太奶奶也是我师傅,这次我过去刚好看看太奶奶。”袁睿存因为雪儿出事之后就很少和林奶奶学习医术林,但是他之前的功课和后面林奶奶布置的都没有落下,一直都有做。 “嗯。”林兮安看着小包子,她最幸运的就是有小包子这个懂事的孩子。 袁靳城在上飞机之前就和林骐说了,叫他估计着时间过来机场接人,但是没想到在半路上有人出了车祸,恰好又是下班高峰期,堵了半天才痛。这会袁靳城和林兮安已经到达机场了,林骐都还在路上。 林骐看着前面的车流,很是着急,就不能动的快一点吗?啊啊啊,真的是,现在家主都已经回来林,而且现在大少爷也在盼着家主回来,这样让他很无奈。 林骐内流满面,袁靳城只是给自己发了一句,他到了机场了,叫他等道路疏通了就赶紧过去接他,而袁风归是打电话问了他几回了。 他怎么就不知道家主什么时候和自己大哥的关系这么好了。 袁风归在袁家确实是等袁靳城等到要不耐烦了,袁靳城出国半个多月,袁家的事情全部扔给了他,他已经不知道推掉了多少研究和学术交流会,他现在很想去晚上那个学术交流会,但是袁家现在有很多事情都搞不来。 袁靳城回来到时候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到时候他就可以不用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他们马上就要回来来,你不要这么着急。”韩碧凝看着袁风归的样子有些好笑,这个人真的是。 袁风归看着韩碧凝,上去直接把韩碧凝抱过来,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这个。”看着韩碧凝笑自己的样子,袁风归有些不满,自己明明就是不喜欢,她还笑,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想法。 “知道。”韩碧凝捏捏他的俊脸,心情很好。 袁风归不做家主其实对她来说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袁风归没有做家主,就会有很多时间来陪着她和月儿,这对他们之间的感情和月儿的成长都是有好处的。 韩碧凝现在很重视亲人之间的相处,所以之前才会一家人陪着袁风归一起出去听讲座,其实说是出去听讲座,其实只不过是一家人一起出去旅游而已。 毕竟一家人都在身边,这行程自然就是不用太过匆忙,每到一个优美的地方,他们就会去玩一下,体验一下当地的生活。 袁风归轻轻的咬住她的手,看着韩碧凝,眼中有点委屈,他不要想再做什么家主。 “哎呦,我还以为你们想我们想的很厉害呢,这么着急我回来就是看你们秀恩爱的呢?”看见熟悉的人,林兮安忍不住出声打趣道。 韩碧凝看见门口进来的林兮安,很是兴奋的抛开了袁风归,跑了过去。 “兮安你终于到家了。”韩碧凝很兴奋的叫了一声,现在想起来自己都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林兮安了。 袁风归看着一看见林兮安就将自己丢下的女人真的是无奈了。袁靳城看着袁风归不喜欢他顶着林兮安那个方向看着出神的样子。 袁风归感觉到袁靳城的目光很是无语,自己看的是自己的媳妇好不好? 不过现在袁风归没有什么心思和袁靳城对视,直接上去把袁靳城拉去书房,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家主的事情交接给袁靳城了。 韩碧凝和林兮安看着这一幕都不约而同都笑了出来,这两个男人真的是。 “我们别管他们了,你不知道风归这几天被这个家主弄的有多么累,我都感觉他变得神经兮兮的了。”韩碧凝看着林兮安,忍不住的吐槽起了袁风归。 林兮安笑了笑,抱着雪儿和韩碧凝一起做在了沙发上。 “看来他只适合当医生呢!”这样着急的袁风归林兮安是真的没有看见过。 “每个人擅长的事情都不一样,你以为谁都是你家那位呢!”韩碧凝看着林兮安,不满的哼唧。 林兮安看着这个傲娇的大小姐,终于对于袁家有了一种归属感,看到自己的闺蜜林兮安感觉自己的心情是好林很多了。 国外的风景好是好,但是还是江城待着舒服自在,归属感一来,身体里的疲惫也是随之而来。 韩碧凝看着林兮安疲惫的样子也没有了自己的小脾气。 “雪儿给我吧,你先去休息一下,刚刚下飞机肯定很累。”韩碧凝去接雪儿,隔了一个多月没有看见过雪儿,她感觉雪儿是越长越好看了。 “那月儿怎么办?”林兮安看着韩碧凝,自己把女儿给她带,那她自己女儿呢? 521.一孕傻三年 “林兮安你是不是傻掉了,家里有保姆的。”韩碧凝对于林兮安是真的无语林,都说一孕傻三年,这个女人估计还傻着呢。 林兮安摸摸自己的鼻子,谁让孩子刚刚出生的时候,她们一家人完全就是不准别人近身,非说什么自己养的孩子才和自己亲。所以这孩子一定要自家人养。 其实一开始韩母和马初蓉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毕竟两个人平时又没有什么事情,自己带着孙女,对于她们来说也是一种幸福。 但是最近马初蓉出了一点事情,韩母陪着马初蓉出去散心去了。 林兮安回去卧室休息去了,袁靳城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做,自己也等不了他了。卧室虽然很久没有人睡了,但是打扫的还是和之前的一样。 林兮安,洗过澡,就躺了上去,安安心心的睡觉了。 韩碧凝看着还坐在那里的袁睿存。 “小睿存你也去休息吧,你放心林,你的宝贝妹妹我会好好照顾的。“韩碧凝看着袁睿存的样子就感觉到好笑,自己又不会吃了雪儿。 “阿姨,那我去睡觉了。“小包子确实累了,而且他等到午夜的时候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去吧。“ 小包子也去睡觉了,这会大厅里就只剩下韩碧凝和雪儿了。 袁家重新恢复安静,但是这只是表面上的,书房里面却是波涛汹涌。 气疯原本还是好好的,但是突然之间就变得凝重起来。 “你再说一遍?”袁靳城看着袁风归,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那几个字。 “袁裴青跑了。”袁风归现在也不太好意思告诉袁靳城,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袁裴青跑了,而且一直还没有找到他。 他也很着急,也知道袁裴青现在是算一个危险分子,但是呢他有什么办法,自己本来就不擅长处理这些事情,警局的人早就出警了,但是袁裴青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找也找不到了,自己的母亲都因为这件事搞的心情抑郁了。 袁靳城看着袁风归,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幸好这袁家不是他当家主,不然他感觉这个家迟早会在袁风归这个医生的手里变的一塌糊涂。 “我知道了,事情弄完了,你就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你别管。”袁靳城坐到那里,打开书房的电脑,开始处理起了一些事情。 袁风归巴不得袁靳城说这句话,做家主真的是太累了,他感觉自己要回去好好休息一个星期才可以。 但是今天晚上有一个研讨会,现在看来,自己是可以去参加了。 袁风归从书房出去的时候身心舒畅了,他终于不用再去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等袁风归离开之后,袁靳城终于拨通了薛林凯的电话。 “袁老三,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家伙终于知道给我回电话林,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都经历林什么?“电话一通,薛林凯就忍不住的对袁靳城的恶行来了个狠狠的吐槽。 要知道上次他被自己的老姐抓了回去,自己一回去家里哪些老头子就对自己来了唐僧式的念叨。 他感觉自己这几天都要死了,不过幸好最后那几个老头子不再要求自己学医了,不然他感觉自己又要想办法跑到国外去。 “你先别说你的事情,我现在有事交给你去做。”袁靳城语气严肃,这让薛林凯也不好意思开玩笑,在电话那头,原本吊儿郎当的表情在这一刻忍不住的严肃了起来。 “什么事情?”薛林凯严肃起来,语气也凝重很多,这样的他 “袁裴青跑了,你现在和帝豪的人去追查他的下落。”袁靳城现在心情很是不好,这才刚回国,袁风归就给自己捅了大篓子。 “他不是在牢房里面吗?为什么会跑出来。”薛林凯心情很不好,袁裴青的事情他多多少少的了解了一点,对于他这个大伯,他接触很少。 但是对于他为了权势什么都敢干的胆子他还是很佩服的,要知道当黑客很多时候玩的那就是胆子。 袁靳城直接挂断电话,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现在的他很忙。 还在等着袁靳城回答的薛林凯一蒙,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恨不得砸掉这个手机。 “你个没良心的袁老三,下次我绝对坑死你。”话虽然这样说,但是薛林凯还是老老实实的下楼要开车去帝豪总部。 “凯儿,你去哪?”薛妈妈看见薛林凯要出去,立马很紧张。 她直接追到薛林凯身后,很紧张的看着薛林凯。薛林凯出国的这几年最想他的就是薛妈妈了。虽然说她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但是对于这薛林凯她是最喜欢的,毕竟是自己的小儿子。 “妈我有事,就出去一下。”薛林凯也是无奈了,对于自己妈妈这样神经兮兮的也是没有什么话说了。 “去哪,什么时候回来?”薛妈妈很紧张,看着自己的儿子生怕他又来一个离家出走。 “妈,我只是去我上班的地方,你不用那么紧张。”薛林凯看着自己的老妈很是无奈。 “让他走,他这次要是再敢离家出走,我就叫人过去打断他的腿!”薛永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看着在车里的薛林凯声音说的很大,很想显然是被薛林凯给气的不行了。 在薛永建的心里薛林凯就是一个逆子。 “爸,我真的只是出去上个班。:薛林凯感觉自己头痛的不行,家里这群人真的是一个比一个要让人头痛。 “鬼知道你要出去鬼混个什么,我告诉你如果你在外面给我弄出什么事情出来,老子绝对不会给你擦屁股。”薛永建气急,看着一点都不听话的薛林凯感觉自己心脏病都要被他给气出来林,但是薛林凯从小就是这样,要他听话,下辈子吧。 薛林凯没有说话,直接将车子启动,懒得和他们二老废话。 “不是,今天是张小姐过来的日子,我们怎么能放凯儿出去。”刚刚她太紧张林,根本就没有记得这件事,现在想起来,她是特别的捉急。 人家张小姐等了凯儿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将凯儿找回来,现在两个人的婚事说什么都要办了才是,但是现在薛林凯又没在家,这叫个什么事啊。 “放都放林,还能怎么样!”薛永建吼了一句,双手一甩就进去了。 “不是,那张小姐怎么办,凯儿好不容易回来了,我们把凯儿的婚事办了吧!”薛母提议到但是这话才刚刚出口,薛永建就停下了脚步,看着薛母。沉声道。 “这婚事,退了吧!” “什么?这怎么可以,人家张小姐等了凯儿这么久,肯定会很喜欢我们凯儿,就这样退婚怕是有点不妥吧。” 薛母犹豫,其实她还是很喜欢这个张小姐的,如果张小姐能做自己的儿媳妇,她相信她们婆媳关系会很好的。 “你再继续耽搁下去才是不妥的,凯儿从小又不是不知道这门婚事,如果他想成亲的话,何必等到现在!你再继续拖下去才是对你个张小姐不妥。”薛永建看的比薛母要清楚很多。 薛林凯绝对不会喜欢那个张婉婷,不然他怎么会在明明知道自己有婚约的情况下,还出国了这么多年和那个张婉婷也没有联系。这次要不是薛情出去将他硬绑回来,估计现在薛林凯现在还一个人在外面浪呢,哪里有要回来的感觉。 “你说的不错,但是这叫我怎么开口。”薛母犯了愁,整个人都有些丧丧的感觉。 薛林凯对于薛母的烦恼一概不知,他现在正在帝豪的总部,开始想办法调出袁裴青的行踪。 他从警察那里得到了一些基本的消息,带着那些消息就开始查了起来。 在林骐那里,他了解到其实这个袁裴青的余党是消灭的差不多了,但是当初景暮凉死了,苍峰那么大一个组织,袁靳城很怕袁裴青和苍峰的余党勾结,到时候难免会发生什么偏激的事情,自己的妻儿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受到任何的伤害。 他不在国内的这些年到底发生林什么事情,而且景暮凉,这个女人可不是个简单的人,当初可是袁靳城最宝贝的一个人,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叫这个女人死了。 薛林凯看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资料满是感慨,同时也感觉什么情情爱爱啊,是这个世界上最麻饭的东西了。 还没等他感慨完,自己母亲的电话就过来了,薛林凯很是无奈的接起。 “妈,我真的只是在上班,等晚上我一定早点回去,你不要给我打电话林,我忙着呢!”还没到十秒电话就被挂断林,薛母看着手机很是无奈。 “伯母,没有关系的,我在这里等凯回来就好了。”张婉婷顺时出声,缓解了薛母的尴尬。 “婉婷啊,我这儿子你也知道,这从小就被我给惯的,现在脾气倔成这样,我真的是不好受啊。”薛母看着懂事的张婉婷,满是感慨的说起了自己儿子的不是。 522.娃娃亲,开玩笑的吧 傍晚薛林凯早早的就回去了,反正做他这一行上下班只有地点不同,工作还是照样要做的,不一定要留在公司里面。 车都还没有停稳,就看见了自己母亲出来了。 “妈,我都说了我只是出去上班而已,你真的不用怕我会离家出走。”薛林凯看着自己的母亲不满的吐槽几句,拔下自己的车钥匙就这这样下了车。 “凯儿,怎么和妈说话呢?”薛母看着薛林凯,对于薛林凯这满是抱怨的话很是不满。 薛母其实是不想要薛林凯在张婉婷面前失了礼,她要别人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最好的,最优秀的。 薛林凯很无语,他怎么说话的,他平时就是这个样子的好不好,如果整天都要和他那个大哥一样,岂不得闷死,那样的人生是没有意思的。 对,在薛林凯的眼里,自己那个大哥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自己这个姐姐。 “好了,先不说这个。”薛母看着薛林凯,看着他又是那副表情就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一点用处都没有。所以干脆什么也不说,就将薛林凯拉到张婉婷的面前。 张婉婷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脸上泛起了一抹少女独有的娇羞。 五年没见,眼前这个男人比起五年前要俊俏了很多,成熟了很多,但是他身上那抹吸引人的气质还是没有变。很多年之前张婉婷就被薛林凯身上的那抹气质给吸引,当知道自己和他定的有娃娃亲之后,张婉婷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就是自己的未婚夫,那个时候她很幸福,很喜欢跟在薛林凯的身后。 但是那个时候的薛林凯正是叛逆期,对于张婉婷除了偶尔的捉弄之外都不怎么喜欢去搭理她。这让张婉婷很是受伤,但是每次薛林凯来捉弄自己,明明自己很恼火,但是看见他笑的那么开心的样子,她也忍不住的笑了。 她想那就是爱情,不管对方做的事情有多么的让人不喜,但是只要对方的一个笑容,就可以让她感觉到幸福。 那样的日子持续的三年,后来薛林凯就不顾家里的反对去参了军,再后来薛林凯退伍,和家里起了争执离家出走。 五年没有见他,但是这并没有让张婉婷忘记他,反而思念是越来越浓,她不断地提升自己,为的就是可以和他站在同一位置。五年了,他终于回来了。 “这是张婉婷,你们以前是上过一个学校的,她是妈从小给你定的娃娃亲,现在是你的未婚妻。”薛母越看,越感觉两个人般配。 本来薛母上次在听了薛永建的话的时候,她就想着要怎么将这个婚事退了,但是她想到薛林凯也没有说自己有过什么女朋友,再看张婉婷又是她喜欢的那种女孩子,她自然的心中喜欢,也就想要撮合自己儿子和自己的儿媳妇在一起。 “妈,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包办婚姻,娃娃亲?别搞笑了。”薛林凯很是无语,对于旁边站着的张婉婷始终都没有多余的眼神。 他还是那样,始终不肯施舍自己多余的眼神出来。他为什么不看自己,哪怕只是多看一眼那样也好。这就是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也是自己等了这么多年的人,可是见面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反而是心脏又一次被撕裂的痛苦。 为什么就不能看看她,不拒绝,不接受,也很少和她交流,他知道他这样多么叫人受伤吗? “凯儿!”薛母特别不喜欢林凯这样说话,她厉声呵斥,但是这对于薛林凯来说并没有什么效果。 “妈,我好困啊,昨天晚上我没怎么睡,今天一大早又被叫到公司去处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等会别叫我,饿了我自己会去找吃的的。”薛林凯说着还配合着打了一个大大的哈切,看起来是真的困的不行。 看着薛林凯扬长而去的背影,薛母是真的被气的不行。 “这个凯儿是真的太不像话了,婉婷对不住了,等我回去我一定好好说说他。”薛母看着张婉婷,目光之中满满的都是歉意。 “没事的,伯母,我有事就先回去了。”张婉婷说着稍微有些狼狈的离开。 “不是,婉婷你吃完晚饭再走吧。”薛母冲着张婉婷的背影叫到,但是张婉婷现在是什么也听不到了。 泪水早就填满了她的眼眶,她没有叫自己的司机来救我,只是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自己被一个人撞倒了,她才回过神来。 “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蒋勤勤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满是歉意,她上前将对方扶起来,但是对方现在脚明显是被崴到了,自己肯定不能走了。 没有办法,蒋勤勤只能退票了,再等一天吧,一天之后她再离开。 “没事。”张婉婷不在意的摇摇头,想要自己离开,但是还没迈出去一步差点就要摔倒了。 蒋勤勤看了,立马就过去将她扶起来。 “你脚崴了,我先送你去医院吧,真的很对不起。”蒋勤勤扶着张婉婷就在路边开始打车。 本来张婉婷想要说不用的,但是自己现在哭了一路,眼睛肯定有些红肿的。所以她也不想家里人担心,就这样任由着蒋勤勤将自己带进了医院。 蒋勤勤没有去问为什么张婉婷会哭,只是从自己的包里掏出纸巾默默的递给她。 张婉婷很喜欢这种感觉,她不问倒是没有让她感觉到尴尬,这样挺好,至少没有让她感觉到尴尬。 医院很快就到了,蒋勤勤带着张婉婷进了医院,与此同时,顾笑白看着手上的那张纸。 “祝你们幸福!”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让顾笑白感觉自己如置冰窖,为什么会这样,他们现在连面都不见了吗? 明天是蒋勤勤出院的日子,顾笑白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来医院再看她一趟,但是没有想到只是在她那里看见了一张纸条,简简单单的五个字,没有署名,没有落款。他不知道现在蒋勤勤会选择去哪。江城是不可能了,他调查过,自从陈美莲拿了他的一百万,做出出国的承诺之后,就卖掉了江城的房子,出国了。 现在蒋勤勤在江城没有了牵挂,也没有了房子,有极大的可能他选择出国了。 这个认知让顾笑白更加的难受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就是自己不想要蒋勤勤再见到自己了,但是现在蒋勤勤离开之后,他反而感觉心中空落落的。 “少爷,蒋小姐的飞机是晚上十二点的。”江伯看着顾笑白,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顾笑白看着江伯,眼中出现了一种迷惘。 “少爷,给自己一个机会吧!”江伯能够做的只有这件事,他的话让顾笑白动摇了心中的想法,或许他可以给自己一个机会。 如果最后自己实在不行了,就再将自己的钱财全部给蒋勤勤好了,那样蒋勤勤就算是失去了自己,但是还有那些钱财,过的也不会差的。 顾笑白心中这样想,越想他就越有这样的感觉,他想他是可以给自己一个机会的。 顾笑白提步就出了病房,江伯看见顾笑白这个样子立马追了上去,少爷可能是开窍了,自己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去帮顾笑白把蒋勤勤给拦下来。 前往机场的两个人完全就不知道蒋勤勤现在正和他们在一个医院里,只不过一个在病房,一个在骨科室。 “脚只是稍微扭了一下,我给你开一支药膏,回去稍微抹一下就好了。”医生给张婉婷开了药,蒋勤勤将这些都弄好了,付了医药费之后两个人站在了医院的大门口。 这个时候张婉婷才注意到蒋勤勤一直都带着一个箱子,好像是准备要去哪一样。 张婉婷看着蒋勤勤这才说出了第一句话。 “你是要到到哪里去吗?很抱歉浪费了你的时间。”张婉婷看着蒋勤勤,很是不好意思。她看得出来蒋勤勤很有可能是在赶时间,但是自己却耽误了蒋勤勤的时间。 “没事的,明天再去吧,不急。”蒋勤勤摇摇头,不在意。 “那你……”张婉婷其实是一个很温婉的女孩,面对现在这种情况其实她很尴尬。 “我等会去住宾馆就好了,不用担心我。倒是你快点回去吧,你家人看你现在还没有回去肯定会担心的。”蒋勤勤看着张婉婷这样就知道她肯定是一个名媛,这一身比她所有的积蓄都要多,她们两个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蒋勤勤并不想要和她有太多的的交集。 “我……我不回去。”张婉婷别过头去,她刚刚在医院的时候看过自己的脸,现在这样她回去顶多就是受些嘲笑和责骂罢了。她不想要回去,既然现在薛林凯并没有对自己有意思,这让她很是伤心。 很久之前她就感觉自己能是薛林凯的未婚妻而感觉到幸福,不惜荒废自己的青春一直在等他回来,可是现在人家回来了,对她却没有任何意思。 523.小牛皮糖 而且更重要的就是,她的脑海中想起了之前别人对她说过的话,薛林凯早就有女朋友了,她这个未婚妻根本就只是她单方面的幻想。 说真的在坚持的这五年里,她也怀疑过,但是没有办法,谁让她是一个傻女孩,认定的事情就会一直做下去呢。 但是今天见到薛林凯之后,她心中所有的安慰在那一刻完全的崩塌。 从小定的亲事在他的眼里只不过是老一辈的思想,是搞笑的,可是她从小就知道,而且很喜欢他。 “不是,我说你不回去也没有必要继续哭吧!”蒋勤勤看着不知道怎么的又开始哭了起来的张婉婷很是无语,这大家小姐真的是矫情。动不动就哭。 “我失恋了,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干嘛要凶我?”张婉婷看着蒋勤勤很委屈,她突然间的忍不住的吼了回去。就好像小女生一样,特别的幼稚,嘴还不满的嘟起来。那样子看起来还真像是一个小孩子。 但是蒋勤勤可不认为自己眼前这个人还是一个小孩子,看她刚刚和医生说的话来说,这位其实已经22岁了,比自己足足大了四岁。但是现在这行为让蒋勤勤感觉她还是一个没长大的高中生一样。 “失恋了就失恋了,难道没有他你还不活了不成,你要是不活了,我告诉你回去把门窗关好,开着煤气,安安静静的睡一觉就好了。”蒋勤勤拉着自己的东西,边说边走,不想和她说话。 张婉婷本来还哭的很伤心,这会听见蒋勤勤的话,一下子就不哭了,她止住哭声,弱弱的跟在蒋勤勤的后面。 对,没有他自己照样的活,只是这回张婉婷不想要回家,家对她来说太压抑了,不舒服,还是在外面好。 “你跟着我干嘛?”蒋勤勤走出去一段距离,就看见那个刚刚还在哭的人现在跟在了自己后面。她有些无奈,对于这些大小姐她是最不喜欢的了。 之前在公司的时候,她就接触过一些小姐,那些人真的是一身的臭脾气,她对那些小姐可谓是能躲就躲,现在是绝对不可能自己带一个麻烦的。 “我不回去。”张婉婷看着蒋勤勤委屈巴巴的,答非所问的来了一句。 蒋勤勤停下来,感觉自己面前这个小姐简直就是有病。 “你不回去就不回去,你也不要跟着我吧。”蒋勤勤看着张婉婷,在想着自己要怎么摆脱这个女人。 “不,我不认识路,也没有认识的人,我必须跟着你。”张婉婷现在认定了蒋勤勤了,她一定要跟着蒋勤勤。 “你不认识路你打车啊。”蒋勤勤抓了抓脑袋,她怎么感觉自己撞了一个麻烦,而且还不是开车撞的,就这样走在大街上撞的。她最近的运气怎么就这么衰呢。 “打车很危险的。”前面几天就有人打车遇害了。 “那你给你家里人打电话,叫他们过来接你。”蒋勤勤感觉自己真的要被气炸了,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难缠,就好像是一块牛皮糖一样。 “我不要打,你带着我吧。”张婉婷看着蒋勤勤,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蒋勤勤是彻底的无奈了,看着她气急,直接拉着箱子就往前走。 张婉婷站在原地,很委屈的撇撇嘴,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她。 蒋勤勤走出去一段距离,就看见刚刚还黏着自己黏到不行的人,现在正站在原地,那感觉就好像被全世界给遗弃了一样。 “牛皮糖,你还不快跟上。”蒋勤勤叫了一句。 张婉婷原本还在那里暗自伤神,这会听见蒋勤勤这样一叫,她立马就跑了上去,和蒋勤勤一起走。 两个人一起走着,原本蒋勤勤是要找一家小宾馆住的,但是这个大小姐非要去酒店。 蒋勤勤没有办法就去了酒店。在付钱的时候,牛皮糖非要付钱蒋勤勤也没有矫情,直接让她付了钱了,反正这个牛皮糖有的是钱。 这边顾笑白和江伯在十点钟的时候就赶到了机场,但是始终都没有看见蒋勤勤的身影,顾笑白看着进站口,出神。 现在飞机都要起飞了,为什么她还没有出现,难道是她进去了,他没有看见吗?他怎么感觉命运和自己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少爷……”江伯看着顾笑白有些犹豫的出生。 “回去吧!”顾笑白不想去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他需要好好的睡一觉。 “少爷!”江伯忍不住的叫了一句,他想要提醒他,其实是可以上飞机的,这趟航班没有满。现在买票还来得及。反正现在顾笑白已经知道蒋勤勤坐在哪个位置上了,只要他上了飞机,那么两个人就可以再见到面了。如果等蒋勤勤去了国外了,那要想再找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现在江伯也以为其实蒋勤勤是在两个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上了飞机了。 “不用了,回去。”既然上天都不希望他去拖累蒋勤勤的话,那么他就不见好了。 这个时候顾笑白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给陈美莲的那一百万。 不知道他在哪里看见过这样一句话。 要想别人不忘记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借别人的钱。虽然是自己借给蒋勤勤的,但是他相信蒋勤勤一定会将这钱还给自己的。所以两个人在以后还是会有见面的可能的,就是不知道他还有没有等到蒋勤勤还自己钱的那一天。 顾笑白又开始伤感起来了,刚刚的决心在这一刻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江伯看着顾笑白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病不好,可能顾笑白是不会好的了。 两个人就好像没有来过机场一样,就这样悄悄的离开。 林兮安半夜的时候被尿憋醒了,她起来上完厕所居然没有看见袁靳城,看了看时间,这都已经三点了,他还不来睡觉,他在干什么。 林兮安走到书房的时候,袁靳城还对着电脑忙个不停。 “事情很多吗?”林兮安看着袁靳城,她有些睡眼朦胧,她其实还没有睡醒,现在还有点迷糊。 “嗯,有一点,你先去睡觉吧。”袁靳城应到,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屏幕,看起来确实是很忙。 林兮安打了一个哈切,走到了袁靳城的面前,坐在了他的身旁。 “嗯,你做吧,我陪会你。”林兮安看着靳城,乖乖的做在了那里。 袁靳城看着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林兮安有些无奈,他停下来,走过去一把将林兮安抱在了怀里。 “干嘛,你做事情啊,我就是想陪陪你,你不用管我的。”林兮安勾住了袁靳城的脖子,睁着自己朦胧的眼睛看着他。 袁靳城感觉自己的呼吸一紧,这个小妖精,这是在勾引他吗? “我就想抱抱你而已。”袁靳城用林兮安的话,去回答了她。 林兮安勾着袁靳城的脖子,她很累了。 袁靳城看着还没一会儿就传出均匀呼吸声的林兮安,宠溺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袁靳城就抱着林兮安,坐到了电脑面前,继续处理那些事情了,怀里有一个人打字并不怎么方便,但是袁靳城很享受这种感觉,这是自己加班到这个时候林兮安第一次要留下来陪自己,虽然怀中的人已经睡着了。 “现在就先让你睡会,等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袁靳城抱起林兮安,在她耳边轻轻的说话。 林兮安感觉到耳朵痒痒的,很是不舒服,她稍微动了一下,在袁靳城的怀里寻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袁靳城的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 半个小时后,袁靳城终于关掉了电脑,但是自己眼前这个熟睡的人儿,他抱着林兮安,回去卧室。 他现在要林兮安知道什么叫做后悔,以后睡觉就要好好睡觉。 林兮安本来睡的很香甜,但是她香甜的美梦确被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给破坏了。 感觉到有人在不停的摸自己,林兮安皱了皱眉,想要躲,但是却躲不开那个邪恶的大掌。 林兮安终于舍得睁开眼睛了,一开眼睛,就看见了袁靳城正趴在自己身上。 “你干嘛,弄完了,就睡觉啊。”睡梦被人吵醒,林兮安有些不爽,看着袁靳城,扯过被子就要睡觉。 但是袁靳城怎么可能如她所愿,自己都不知道禁欲多久了。 “正在睡啊。”袁靳城一边回答,手就不安份的伸了下去。 林兮安脸红了,抓着袁靳城的手。 “太晚了,快点睡觉啦。”林兮安说这句话的时候,才刚刚睡醒,这会更像是撒娇一样。 袁靳城感觉自己的心跳动的更厉害了。 袁靳城才没有听林兮安的话,睡觉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睡。但是和林兮安在一起的时间却感觉不一样。 这个卧室闲置了太久了,都没有两个人的味道了。 一夜的翻云覆雨之后,林兮安一起来之后就一脸哀怨的看着袁靳城。 “起来,去吃早餐了,大家都起来了。”袁靳城不由分说的抱起林兮安,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林夕安给了袁靳城一个大大的白眼,也不看看罪魁祸首是谁。 524.去看笑白 “等会准备好了,就去奶奶家里吧。”吃完饭,袁靳城就开口想要安排林兮安去林奶奶家里。 “为什么?”雪儿的病情是不能拖,林兮安之前就想一回来就准备去林家,但是袁靳城主动叫自己出去,怎么的,心里都有些不舒服。 “袁裴青跑了,我怕这里不安全,你和孩子们先去林家,我将这些事情都处理好后,我就过来看你们。”袁靳城看着林兮安的样子就知道林兮安现在多想了,他在林兮安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为林兮安细心解释现在的情况。 “袁裴青跑了?”林兮安很是惊愕的看着袁靳城。 袁裴青对于林兮安来说,那真的是太熟悉了,这个大伯真的可以说无恶不做。而且之前和那个苍峰合作,原本袁裴青应该是在牢房里面的,林兮安是真的不知道袁裴青为什么会跑出来。 “嗯,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你先去林家。”袁靳城昨天晚上就安排好了林兮安去林家的众多事情,也和林奶奶通过了电话,所以袁靳城现在才敢毫无顾忌的将林兮安和孩子送去林家。 “嗯。”林兮安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就同意了袁靳城的提议,但是林兮安现在要先去找一下顾笑白。 这几天都好像没有顾笑白的消息一样,自己在回来的时候就给顾笑白发了消息,告诉了他自己要回来了,但是顾笑白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你出去就带着林骐吧,我现在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上次自己出国找到的一些线索和消息得立马交上去,不能让别人捉到把柄。说起这个,袁靳城感觉自己得诊治一下身边的人,既然敢打小报告,那就应该承受他的怒火才是。 “知道啦,你忙吧。”林兮安捏捏袁靳城的俊脸,心中好像吃了蜜一样甜蜜,她发现自己现在很享受袁靳城稍微有些啰嗦的嘱咐,那样让她有一种袁靳城时时刻刻都想着自己的感觉。 等袁靳城离开之后,林兮安才掏出手机给顾笑白打了一个电话,但是电话那头居然没有人接,这让林兮安感觉到很奇怪。 同时她很担心顾笑白现在的情况,一个电话就打到了江伯的手里,江伯这次和顾笑白一起回国,江伯应该在顾笑白的身边。 江伯接电话的时候还在厨房为顾笑白做吃的。看到是林兮安来的电话,江伯将火立马就熄了,汤也不煲了。 “小姐。”江伯本来想说你终于打电话过来了,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很恭敬的叫了林兮安一句。 “嗯。江伯笑白现在在哪,我给他发消息他没回,打电话也没有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林兮安现在有些紧张,她生怕江伯来一句说顾笑白去拍戏了,那样林兮安绝对会当场暴走的。要知道顾笑白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不适合拍戏。 这拍戏那么混乱,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林兮安到时候找谁哭去。 “少爷现在在家里,这里叫青松别琬,小姐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希望你能来看看少爷。”江伯并不知道林兮安现在已经回国了,以为林兮安现在还在国外,所以最后那句希望林兮安来看顾笑白的话说的很没有底气。 但是顾笑白的情况他是知道的,林兮安算是他唯一的一个亲人,而且林兮安还算是他的治疗医生,只怕现在也只有林兮安说的话在袁靳城那里才会有一点点用。 “江伯发生什么事了,你等等我马上就过来。”林兮安一着急,衣服都没有换,直接叫林骐开车送了过去。 其实袁家和顾笑白的别墅隔的很近,快走只要十分钟,慢走也只要十五分钟,要是平时林兮安绝对是走过去的,但是江伯现在的话让林兮安紧张不已。根本就受不了走过去。 江伯很是惊愕,小姐不是在国外吗?马上就到,难道小姐还会瞬移? 江伯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看了看楼上紧闭的房门。心中满是哀叹。 顾笑白在房间里面感受到心中的悲凉慢慢的扩散,他什么都做不了,就连发泄自己内心的苦闷都做不到。 自己之前想要喝酒发泄发泄,但是被江伯阻止了,自己的身体不能喝酒他是知道的,但是自己内心的苦闷要如何发泄呢。 他去店里买了一包烟,想要抽抽烟来缓解内心的悲凉,可是江伯又一次拿走了。少爷你的身体不能抽烟。是啊,不能,什么都不能,抽烟不能,喝酒不能,剧烈运动更不能。 他必须像个温室里的花朵一样,藏在一片羽翼的保护下,否则就会有生命危险。 戏也不能拍,好像他就不能自己挣钱一样,因为会有危险,他只能靠别人养着,就好像一个小白脸一样。他想起网上那些评价,说自己是小白脸的真的一点都没有错,自己一直都是一个小白脸,靠别人的喂养长大,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顾笑白掏出手机,将里面所有的消息全部删除,管它是看过的还是没有看过的。 他打开了自己经常和粉丝互动的软件,发了一句话。 “苍穹之下,谁能知道未来。” 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却让整个粉丝群都沸腾了。 “笑白终于更新了,还以为我们笑笑不会来了呢。” “啊啊啊,我上次好像在机场看见笑笑了,我们笑笑应该回国了。” “笑笑你再不出现我都要以为你是得心脏病死了呢。” 这个粉丝的话刚刚打出去,立马就被喷死了,大家都在骂那个人。 顾笑白看了一眼大家的留言就默默的退出了那个软件。 他不知道现在能做什么,他就静静的坐在窗前,甚至是看着看着都有一种想要从这跳下去的感觉了。 但是这是二楼,跳下去基本上只是残疾,不可能死亡,所以顾笑白现在只是存在于幻想当中。 三分钟之后,江伯听见了敲门声,江伯立马去开门,果不其然外面出现的正是林兮安。 江伯虽然很惊愕,但是还是立马的将林兮安迎了上来。 江伯很奇怪林兮安为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过来,但是还没等他问出口,林兮安就开始很紧张的问江伯一些问题。 “江伯,笑白怎么样了,你们回国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林兮安很想知道顾笑白的事情,在电话里面,她就感觉到顾笑白的情绪很不对,她预感顾笑白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江伯在电话里面是不会有那么紧张的。 “小姐,其实少爷有了喜欢的人了。”江伯犹豫着将顾笑白和蒋勤勤之间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林兮安。 林兮安那句这是好事啊,被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这件事情真的很棘手。 顾笑白因为常年受先天性心脏病的折磨,其实在心理上很容易出现心理上的疾病,按照江伯这样的说法,现在可能只有一个一个方法才能让顾笑白好起来,那就是治好她的心脏病,但是现在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不是一般的难。 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投入了多上钱财,花费了多少年的时间,来研究先天性心脏病,可是最后的结果都只不过是收效甚微。 可以说学医的人只要能够研究出治疗先天性心脏病的药物,基本上就可以功成名就了,但是这又哪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江伯看着林安的表情就知道林兮安应该也没有什么办法。但是林兮安怎么着也算是顾笑白的姐姐,江伯只好是请求林兮安上楼去看看顾笑白了。 “小姐,少爷就在楼上,你上去看看吧。” “嗯,江伯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林兮安看着江伯很真诚的道谢。 江伯摇摇头,能遇见顾笑白是自己的幸运,林兮安不能理解自己在儿子刚刚走后又有一个和自己儿子同龄的人出现在自己的身边是一件何等幸运的事情。 在江伯的眼里,顾笑白早就不单单是少爷了,他就是自己的儿子,他希望看见顾笑白好,看着顾笑白好好的。看着他幸福的生活,结婚,生子。人到他这个年龄,很多事情都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但是顾笑白在他的心里却是非常的重要,那是超越自己生命的存在,也是江伯活着的希望。 如果有一天顾笑白也走了,那么江伯绝对会活不下去的。 林兮安上了楼,敲响了顾笑白的房门,里面过了很久才有人出声。 “江伯我现在不想吃什么,你休息吧,不要忙了。”顾笑白以为敲门的是江伯叫自己下楼去吃饭,所以连门都没有开,直接出声。 “笑白是我。”林兮安的声音让顾笑白一愣,不知道林兮安是什么时候回国的。她不是还在国外吗?为什么会突然间回国。 “你不出声我就自己进来了。”林兮安说完就伸手去碰门把手,拉开房门刚好就看见坐在窗前的顾笑白,他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很颓废。 “笑白……” “谁叫你进来的,滚!” 525.在国内上学 顾笑白突如其来的吼声,直接叫林兮安愣住了,顾笑白从来就没有对林兮安吼过,林兮安第一次被吼,确实是半天没有回过神。 她习惯了顾笑白的温柔和偶尔像个顽童一样的他,现在突然的转变林兮安是真的不适应。 顾笑白也发现自己说话的语气过重了,稍微的收拾了一下心情。才继续对林兮安开口。 “你出去吧,最近我只想要一个人待着。” 林兮安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离开,反而是走了进去。 “我来其实是想要告诉你,我现在退出了virus团队,回国了。”林兮安装作不知道顾笑白的情况一样,开始和顾笑白聊家常。 “嗯,这样也好,反正不会有什么结果的,还不如回国来。”顾笑白的心跳了一下,其实在听说林兮安不在国外研究先天性心脏病的治疗药物的时候,他的内心一下子就感觉到失落了,林兮安也不研究了,那么自己更加没有变好的希望了吧。 “不是的,我打算去我奶奶家,既然她家是医学世家,那里面有很多医学界的前辈,还有很多收藏的医书,我想在林家应该更能帮助我去研究这个药物,毕竟上一次的研究成功的灵感其实是在林家的时候受到的启发。”林兮安看着顾笑白着急解释。 她没有放弃先天性心脏病的研究,毕竟自己的女儿现在就有先天性心脏病,如果自己放弃了这个研究等于是放弃了自己女儿的性命。 顾笑白没有太大的感觉,冷冷的来了一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林兮安是真的很不习惯这样的顾笑白,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如果自己突然出声劝顾笑白很有可能得到的是反效果。 “笑白,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研究出治疗药物的。”林兮安看着顾笑白,很紧张,顾笑白这样叫她很害怕,她很怕顾笑白失去求生欲,那样情况就会变得很糟糕。 “哎呀,我就深沉一下,你啰嗦什么啊。我现在可是要开心的生活的,我可是代表了好几个人活着呢。”顾笑白嬉笑的开口,看起来就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林兮安看着这样的顾笑白有些惊愕,他的转变让林兮安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这么快的转变,林兮安怕顾笑白只是对自己的一种安慰,可能现在他的内心还是刚刚自己看见的那种情况。林兮安看着顾笑白,隐藏着内心的心痛。 但是顾笑白说的没有错,顾笑白代表着很多人活着,他的父母肯定不希望顾笑白变成这样,可是自己却没有替薛叔叔照顾好笑白。林兮安想起薛叔叔内心很不是滋味。 那对夫妻这么善良,但是却走的很早,只留下了顾笑白,林兮安很想让顾笑白健康起来,但是现在这情况,顾家的房子都是顾笑白自己赎回来的。 “好了,你还在我面前苦瓜脸干什么,去做你的研究去,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顾笑白将林兮安推出去。 门砰的被关上,林兮安站在门口愕然。 “那我先走了,你记得吃饭,还有不要不接电话,不回消息。”林兮安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但是还是忍不住的站在门口对顾笑白交代。 “知道了,啰嗦老太婆。”顾笑白无奈的声音传出来,林兮安看着这扇门,最后才无奈的走了。 林兮安走到楼下的时候,江伯紧张的走了过来,看着林兮安询问出声。 “小姐,少爷怎么样了?” 林兮安叹了一口气“让他自己一个人静静吧!” 江伯看着林兮安这样就知道林兮安对此也没有什么办法,两个人在客厅稍微聊了一会,林兮安说了很多照顾顾笑白的注意事项,还有平时顾笑白不能出入哪种场所。 做完这一切林兮安才离开。 看了顾笑白之后,林兮安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治疗这件事已经不能再耽误了,如果有可能的话,自己必须在第一时间研究出来,让顾笑白好起来才行。 林兮安回到袁家,开始准备一些东西,也打电话给了林奶奶,告诉了林奶奶自己会在第二天去林家研究治疗先天性心脏病的药物。 蒋勤勤在酒店里面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女人真的很无语,真的是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嫌弃。 “勤勤,你现在要出国吗?不要出国好不好,我们做好朋友一起玩吧。”张婉婷看着在收拾东西的蒋勤勤,委屈巴巴的出声。 “牛皮糖,我们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是不可能成为朋友的。”蒋勤勤看着张婉婷叹了一口气,这个牛皮糖真的是,黏她一晚上难道还不够,自己的下半辈子难道还要被她黏着? 这个想法一出来救被蒋勤勤给否决了,太可怕了,她感觉自己想要立马飞出国,。 “为什么?我们不是在一个地球吗?”张婉婷看着蒋勤勤很是费解。 “思想,经济不在一个世界,你别问了,我现在马上就要去赶飞机,你叫你家人过来接你。”蒋勤勤真的是无奈了,将自己东西全部都收拾好了之后提着箱子就要走,但是却被这个小牛皮糖给拉住了。 蒋勤勤强忍着自己的脾气看着张婉婷,昨天自己的机票因为这个大小姐忘记退了,导致她损失了好几百,她忍了,但是现在张婉婷如果还敢耽误自己的时间的话,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人。 “我送你过去,我们聊聊天。”张婉婷看着蒋勤勤,知道她现在心情不是很好,很明智的没有再说其它的话,也没有要求蒋勤勤留下。 等自己知道了她要去哪,到时候自己再跟过去就好了,张婉婷在内心想,忍不住的为自己这聪明的想法给点了个赞。最近的智商是真的在线了。 蒋勤勤现在无所谓,只要不耽误自己上飞机的时间就好。 两个人一起下楼,打了车过去,但是让蒋勤勤用上自己八百年霉运换来的东西到了。 车子半路抛锚了,虽然这里不是什么偏僻的地方,但是车子也不多。 偶尔经过的都是赶时间的私家车,就算是有出租车经过也都装的有人,根本就不会停下。 “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蒋勤勤现在是在暴走的边缘,昨天自己出门撞到了人,所以没出成,现在自己特意早起提前过去,但是呢车子在半路抛锚,她最近是真的衰。 “如果赶不上你就别出国了吧,我就在江雅美术学院读书,你喜欢画画的话可以去那里读的,到时候我们就在一所学校读书了。”张婉婷看着蒋勤勤很是兴奋。 如果两个人在一所学校的话,那样是很幸福的,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天天见到她了,自己也是一个有好朋友的人了。 蒋勤勤看着张婉婷就好像在看一个白痴一样,自己根本就没有上过高中,也没有权利,钱财,江雅是不可能收自己的。 不过江雅确实是一所很好的学校,如果当初自己继续学习可能就会选择去江雅吧,可是现在不可能了。 蒋勤勤稍微的有一些伤悲,张婉婷有些不明白蒋勤勤现在是怎么了,但是自己确实是很喜欢她这个人,如果两个人能成为好朋友的话,那么真的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一起走在这条路上。 “咦,你怎么不在医院了,跑到这条路上来干什么?” 两个人的身旁突然间停下了一辆车,本来蒋勤勤还是有些兴奋的,以为两个人终于可以走了,但是当看到车窗摇下来的那张脸之后,蒋勤勤的表情立马就冷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乐意在哪就在哪。”蒋勤勤提着行李箱就走,但是走了一会儿就发现黏着自己的牛皮糖还在原地。 “哎,我说这里打不到车的,你们两个上来吧,我送你们一程。”薛林凯看着顶着太阳,拉着行李箱的蒋勤勤,立马就下车去帮她拿行李箱。 蒋勤勤看着薛林凯,目光中满满的都是冷意,她现在最讨厌的人就是薛林凯了,明明和顾笑白就是一对了,但是他还是在遮遮掩掩,还说什么要帮她,什么说清楚的,真的是虚伪至极。 在蒋勤勤的世界里,喜欢就是喜欢,还遮遮掩掩的最是虚伪,但是恰好薛林凯在蒋勤勤的心里就是那样的人。 “你放开我的东西,我自己打不到车又怎么了,我有手有腿,我自己走回去就可以了。”蒋勤勤看着薛林凯,满满的都是敌意。 薛林凯显然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根本就没有听蒋勤勤说话,依靠着自己的优势直接就将行李箱放到了车子的后备箱。 蒋勤勤真的是要被气笑了,眼前这个男人还真是搞笑。 薛林凯看着蒋勤勤,嘴巴一咧,就是一个笑容:“小姑娘上车吧。” 蒋勤勤转过身去看张婉婷。 “牛皮糖,既然有人要给我们做免费的出租车司机,那我们就给个施舍……” 蒋勤勤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了张婉婷的异样。 526.未婚夫是同性恋 “牛皮糖你怎么了?”蒋勒勤看着情绪很不对的张婉婷,疑感出声。“没事。”张婉婷跟着蒋勒勤上车。 自始至终薛林凯都没有看张婉婷一眼, 就好像是不认识她一样。 不对,就算是不认识的,在礼貌的驱使下,他应该都会打招呼,但是对于自己他完完全全的忽略就好像是空气一样。 张婉婷很是受伤,自己就这么不值得他去喜欢吗? 她看着那两个人,薛林凯和蒋勤勤之间就好像是在吵架的两个情侣,自己在这里会不会太多余林,也许自己刚刚不该上车的,刚刚她自己打车就好了。 张婉婷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个之间的互动。 蒋勤勤反应了一会儿,发现原本在自己面前很罗嗦的张婉婷现在什么话都不说,不禁感觉有些奇怪。 这个人是怎么了,之前不是很活跃的吗,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安静。 “你看着我干什么?“等张婉婷回神的时候就看见蒋勤勤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她有些不自然的去看蒋勤勤。 蒋勤勤看看张婉婷再看了看薛林凯,她好像有了什么不得了的发现。 “你不会喜欢他吧!”蒋勤勤狠狠的盯着张婉婷,一点她脸上的表情都不想要错过。 果不其然在蒋勤勤的注视下,张婉婷的脸色变得有些不正常,她脸色很红,那赶紧就好像是正室抓了小三一样。 蒋勤勤的惊呼在张婉婷这里变成了一种警告,她是在说她是他的正牌女友吗? 她知道他们之间是正牌男女朋友,但是那又怎么样,自己就是喜欢他,而且自己还是他的未婚妻,自己和他才是名正言顺的一对。 张婉婷的反应让蒋勤勤皱了眉,她怎么可以喜欢薛林凯呢,他和顾笑白是一对,他喜欢的又不是女人。 这个小牛皮糖喜欢他,是绝对不会有结果的。 “你不能喜欢他!”蒋勤勤脱口而出这句话,但是自己的解释还没有来张婉婷就已经失控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是男女朋友,但是那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他,而且我是他的未婚妻,为什么我就不能喜欢他了?”张婉婷情绪激动,将自己内心的话说了出来。 看着蒋勤勤她有一种很心痛的感觉,这个人在刚刚还是自己一心想要留在国内的,她甚至还在幻想着自己以后和她在一个学校上学,一起读书的日子。现在想想她真的是傻透了,如果蒋勤勤和自己在一起读书,那么自己还不得天天看着他们两个在一起。 她不要,虽然薛林凯没有喜欢她,但是蒋勤勤还是不喜欢那种感觉。她可以默默的在国内等好多好多年,但是她做不到看着薛林凯和其她女人谈笑风生。 “未婚妻?”这下蒋勤勤更是惊愕了,她没想到薛林凯还有一个未婚妻。 刚刚两人见面可是连招呼都没有打,这未婚妻一说真的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是,我就是他的未婚妻。”张婉婷的语气坚定,就算他不承认,但是这是他不能改变的事实,自己就是他薛李白凯的未婚妻。 “小丫头你别听她在这里胡说,这未婚妻根本就不作数,我都隔了四五年没回家了,哪来的未婚妻。我妈虽然说是给我定了个娃娃亲,但是这都什么年代了,不都是讲究自由恋爱吗,对于她我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薛林凯着急对着蒋勤勤解释,但是他解释的话却好像是一把刀子一样,直直的插入蒋勤勤的内心。 对于她我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是这样吗,所以说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其实在薛林凯什么都不算,什么都不是。 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 一片真心在别人面前根本就是一文不值。张婉婷笑的有些凄凉,但是她还是不想要说退亲。 就算他不承认,他家人也是承认的,她就是喜欢他,想要嫁给他。 “够了,薛林凯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以后好好对顾笑白吧,牛皮糖我们走。”蒋勤勤拉着张婉婷的手,拉开车门就出去了。 两个人走了一会儿,等到看不见薛林凯之后,张婉婷一把就甩开了蒋勤勤的手。 “你回去吧,我自己走。”张婉婷转过身,一步一步的走开。 她的背影很坚强,但是看起来很让人心酸,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蒋勤勤走上前去拉住了张婉婷,张婉婷,看着蒋勤勤,然后别过头,将自己的声音恢复清冷。 “还在这里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我想有些事情我得和你说清楚。”蒋勤勤看着张婉婷,深深的感觉自己和她一样都只不过是一个可怜人。 自己喜欢顾笑白,可是顾笑白喜欢的是薛林凯,张婉婷是薛林凯的未婚妻,可是薛林凯早就已经和顾笑白在一起了。 这一切是多么的讽刺,自己和她都不过只是一个可怜人。 张婉婷现在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蒋勤勤要说清楚一些事情,无非就是想要警告她离开薛林凯,相她炫耀薛林凯是有多喜欢她吧。 张婉婷很想说不需要,真的不需要,她都懂,这五年之间不知道有多少人劝过她,而且长这么大张婉婷是有很多追求者的,但是张婉婷的内心一直只有薛林凯,对于其他人,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不需要你的解释,蒋勤勤一开始我是真的很想把你当朋友,但是现在我们是敌人。”张婉婷说完转身就走,她需要静一静。 “张婉婷!听我说完!”蒋勤勤拉住张婉婷,对于这个大小姐是真的无语了,能不能不要老是打断她的话,她是想要说薛林凯是gay,就算你是他的未婚妻也没有任何用处。 他根本就不可能会喜欢她,因为这个男人喜欢的是男人。 “你又凶我~”张婉婷本想要强势的走人的,但是蒋勤勤的话一重,她就感觉很委屈。 “你都和我未婚夫在一起了,我都没有怪你,你到了现在还凶我。”张婉婷狠狠的控诉着蒋勤勤的罪行。 蒋勤勤听着却是满脸的黑线,这都是什么和什么,什么叫做她和她的未婚夫在一起了。 自己和薛林凯最多只算是认识好不好,哪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就算是薛林凯对自己有什么特殊关照的话,那也是因为他喜欢顾笑白,想要和顾笑白在一起而已。 “我……”蒋勤勤还没来得及解释,张婉婷就哭了起来。 这是真的哭,而且还是波涛汹涌的哭,哭的可伤心了。 这对蒋勤勤来说可是一个巨大的灾难,从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女孩子哭,在她的印象中,女孩子哭起来那是比洪水猛兽还要恐怖。 特别是那些从小就被关爱的孩子更加是。 张婉婷哭的很伤心,她将自己这五年来受的委屈全部都哭了出来。 这五年她真的受了很多很多的委屈,自从薛林凯离家出走之后有多少人在劝自己放弃这门婚事,都说她可以拥有更好的人,可是自己就是喜欢上了薛林凯就是忘不了他,就是想要嫁给他。 如果可以张婉婷现在好希望自己失忆啊,忘掉和薛林凯的事情,去开启一段新的,平凡的生活。 但是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爱上一个人很容易,但是如果要忘记一个自己爱的人却很难很难。 “呃……你……你别哭了。”蒋勤勤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她小时候很少哭,是被称为没有眼泪的孩子,她习惯了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但是张婉婷不一样,她有什么就要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 但是关于薛林凯这件事情,她感觉自己不管哭多少次都没有用。 “我就要哭,你管我!”张婉婷吼了一句,然后继续哭。 蒋勤勤真的是感觉自己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她真的不会哄女孩子。 蒋勤勤站在旁边陪着张婉婷,没一会旁边就有人看到张婉婷哭的这样伤心过来询问,渐渐的周围的人有越围越多的趋势。 蒋勤勤下定决心,看着张婉婷。将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其实薛林凯喜欢的是顾笑白,他是同性恋。我和他之所以会认识完全就是因为我是顾笑白的经纪人。”蒋勤勤看着张婉婷,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张婉婷这下子是真的不哭了,她看着蒋勤勤眼睛里满是怀疑。 “知道顾笑白不,上次和他传绯闻的那个男的估计是假的,或者说他没有和那个顾立坤在一起,但是他和薛林凯在一起。这是真的。我之前住院的时候他自己说的,而且我还经常看见薛林凯来找顾笑白。” 蒋勤勤现在有些烦躁,她其实不想要将这些事情告诉别人,但是这个大小姐哭的真的是太厉害了,她感觉自己要是没有说出真相的话估计是真的会一直听着她的哭声。 张婉婷是知道顾笑白的,虽然不能说忠粉,但是还算是个路人粉。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偶像是个同性恋。 527.没有出国 而且自己偶像的对象还是自己的未婚夫,他怎么感觉世界和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薛林凯在马路上扬长而去。 开着车子他的火气可以说是很大,真的是的,自己好心好意的想要载她一程,结果不仅没有道谢,还对自己冷言冷语。 薛林凯真的是很想骂人,自己是怎么了,不就是爱凑热闹吗?干嘛要这样对自己。 实在气不过,薛林凯又掏出手机给顾笑白发起了消息,他知道顾笑白不会接自己的电话,所以发消息是最好的。 “笑白,你把你家经纪人带回去好不好?真的是现在的她就跟个刺猬一样喜欢乱扎人。” 薛林凯只是发泄一下心中的不快,想要吐槽吐槽而已,没有想到顾笑白居然回他消息了,这让薛林凯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这个顾笑白自从和蒋勤勤说了自己和他是一对之后就没有出现过,也没有回过他的消息,这会回他消息真的是不让他惊讶都不行。 在哪看见她的,薛林凯看见这条消息内心很是不爽,思考了一下就回了一个。 “在哪看见的和你有关系吗?”回复之后薛林凯就心情很好的开车离开了。 他可没有忘记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已经因为蒋勤勤耽误了很长的时间了,这下不能再耽误了。 顾笑白现在在房间里,心中有一种春暖花开的感觉,还好她还没有出国,那样的话自己是还有机会的,只要人还在国内就好了。 顾笑白没有犹豫直接就给蒋勤勤打了个电话。 蒋勤勤现在真被张婉婷弄的有些烦躁,也没看打电话的是谁,直接就接了。 她原本以为只是推销的电话,但是没有想到接起来会是顾笑白的声音。 “现在给我立马到公司来,我要接戏。”顾笑白说话不容置疑,这让蒋勤勤忍不住的捏了捏手中的手机,真的希望这个手机就是顾笑白自己绝对捏死他。 “你接戏关我什么事,我忙着呢!”蒋勤勤怼了一句,她之所以这么着急出国其实就是为了躲避顾笑白,在之前顾笑白就说过等她好了就回去给他工作。 笑话,让自己去看喜欢的人天天和另外一个男人腻歪,她蒋勤勤现在还真的是做不到。 她想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切顾笑白的钱以后再找机会还就是了,但是为什么要留下叫自己痛苦? 但是现在自己貌似走不了了。 蒋勤勤现在发现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的行李其实还在薛林凯的车上。儿薛林凯现在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蒋勤勤那叫一个起阿,自己这几天是干了什么了,非不让她出国了是吧。 “别哭了!”蒋勤勤吼了一句,看着张婉婷心中一阵躁意。 张婉婷看着蒋勤勤很委屈,这下什么都不管直接打车就走了。 蒋勤勤看着打车离开的张婉婷,心中松了一口气,其实走了更好,自己还能清静一点。 两人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不是一个性格的人,这段缘分应该是到头了。 “蒋勤勤我叫你来公司,或者你来我的别墅。”顾笑白在电话那头出声。 蒋勤勤无奈了。 “我的行李还在薛林凯的后备箱,你一起带到公司来吧,我在公司等你。”蒋勤勤好像是瞬间脱了力一样,靠在墙上。 她没想到自己的决心在顾笑白的一句话之下瞬间就崩塌了。 她最后还是没能出国,选择留在国内,继续感受顾笑白带给自己的煎熬。 顾笑白却在电话那头皱了眉,她的行李箱怎么会在薛林凯那里。 但是只要蒋勤勤没有出国就好。 林兮安在家整理了一天的东西,一直到晚上七点,袁靳城才匆匆的赶回来。 “最近很忙吗?”林兮安将袁靳城的外套拿过来挂好,看着袁靳城。 “刚回来事情很多。”袁靳城抱住林兮安,在林兮安的额头上吻了一吻。 其实他也想要一直陪着林兮安,但是事情是真的有点多而且还有些复杂。今天能七点赶回来还是袁靳城推掉了很多事情换来的。 “好吧。”林兮安笑了一下,知道他不容易 林兮安抱着袁靳城的腰,明天她就要去林奶奶家里了,又要很久见不到袁靳城了,林兮安感觉自己很不舍。 好像自从袁靳城上次出国天天陪着自己之后林兮安的要求就变高了。 她很想要袁靳城陪着自己,不管在哪,她很享受袁靳城抱着自己的感觉。 “我们去睡觉去。”袁靳城抱着林兮安上去,林兮安没有反抗,就任由着袁靳城抱着自己上楼。 明天就要离开让她再享受一下有袁靳城的感觉。 “袁裴青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林兮安勾着袁靳城的脖子,问道。 “如果我们调查的没错的话,他很有可能在逃跑的半路上遇到了什么危险,如果证实了我们找到的人就是他的话,估计现在他已经投胎了吧。”袁靳城回答了林兮安的问题,那双脚也没有闲着,手对林兮安来了个公主抱,然后脚就大步的走向了卧室。 林兮安被袁靳城全程公主抱,她的内心有些沉重,毕竟对方是一条鲜活的人命,但是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只能说是罪有应得了。 “我们抱会吧!”林兮安拉着袁靳城,不让他去洗澡,躺在被窝里,林兮安只想和他来一场盖着被子纯聊天的晚上。 “是不是舍不得我。”袁靳城对着林兮安的耳朵说话热气喷到林兮安的耳朵上,痒痒的,让林兮安感觉到很不舒服。 “你又不是不去林家,你别告诉我,你就让我一个人待在那里,你看都不去看我。”林兮安瞪大眼睛看着袁靳城,那满眼的控诉让袁靳城感觉这样的林兮安很是可爱,真的是没有话说她。 自己像是那种没有良心的人吗? 袁靳城抱紧林兮安,自己想要一直抱着林兮安不放手,因为放手对他来说太痛苦了。 “林兮安。”袁靳城突然很正经的叫了一句林兮安,这让林兮安有些懵。 其实她不是很喜欢林兮安袁靳城直接叫自己家名字,这样会让她感觉两个人之间很是生份,不亲密。 她喜欢袁靳城叫她老婆或者是安安。 但是现实是林兮安并没有告诉袁靳城自己不喜欢他这样叫自己,而是回答了一句。 不,应该叫做应了一句。 “嗯?” “我爱你。” 林兮安感觉自己的心狠狠的狂跳了一下。 这个男人,总是措不及防的让自己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林兮安靠的更近了,抱着袁靳城感受着他的心跳。 袁靳城的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他喜欢这样子的感觉。 林兮安躺着感觉新中华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她现在不禁希望时间可以过的再慢一点,那样这种幸福的时光就会过的慢一点,会久一点。 明天天一亮自己就要和两个孩子一起去林家了,到时候再忙起来了林兮安感觉自己肯定很少能看见袁靳城。 “我也爱你。”林兮安说完脸色就是绯红的,有点烫,有点热。 但是很幸福。 时间过的是很快的,马上就到了第二天了,林兮安带着两个孩子就要前往林家了。 袁靳城因为有事情要做,上面有很重要的任务要执行,所以这会根本就不能送林兮安离开,只好吩咐林骐,一定要将林兮安送到地方。 晚上带过来八点钟,林兮安和孩子们终于到了林家来。 这是林兮安第三次来林家,怎么说呢,这次的感觉和前两次都不太一样。 这一次林兮安一定要治好顾笑白的先天性心脏病,不然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奶奶早就在林家等了,当看见林兮安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那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雪儿带过来就好,雪儿带过来,她就有办法了。 “奶奶。”林兮安笑着和林奶奶打了一个招呼,她没有想到林奶奶会来门口接自己。 “兮安,你这都瘦了,是不是最近一直忙着研究,没有好好吃饭呐?”林奶奶假装很生气的说。 “没有这回事奶奶,我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呢,怎么会不好好照顾自己。”三两句话林兮安就和林奶奶聊了起来。 小包子就在旁边看着,走在林兮安的身旁酷酷的。看起来很帅气。 聊了好一会儿,林奶奶终于开口将雪儿抱了过去。 “我们家的小雪儿长的真的可爱,来奶奶看看你。”林奶奶笑的很和谐,看着雪儿,暗地里悄悄的在查探雪疑心儿的情况。 “雪儿的病情怎么样了?”林奶奶其实对于雪儿的病情有了大致的了解,这会开口也只不过是不想要林兮安起疑心。 “越来越严重了,所以我才回来这里,想要靠着这庞大的医学背景来让自己成功。” 林兮安看着雪儿,和林奶奶一起逗弄着雪儿。 “你有没有想过雪儿其实还小,那些药物可能不适合雪儿的治疗。要知道雪儿现在算是最特殊的一个先天性心脏病的患者。” 528.特殊的病情 “你的意思是雪儿是的病可能偏离了先天性心脏病的范畴?”林兮安看着林奶奶有些不可置信。 这种变异的病情她也是经历过的,但是呢,发生在自己孩子身上就有些让她不敢相信林,要知道那种病变的几率是很少很少的,一般来说,几乎是没有的。 “嗯,要知道你和靳城都没有先天性心脏病,他的家族也没有,你的家族就不用说了,是肯定没有的。但是就是在这种双方都没有的基础下,雪儿得了先天性心脏病,我想我的猜测没有错。”林奶奶对林兮安开始诱导,一步一步的让林兮安往这方面想。 林奶奶说的话都是一些很真实的,也是林兮安一直疑惑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有先天性心脏病,但是雪儿却有了先天性心脏病呢? 这对她来说是一直的疑惑。 “那奶奶你有什么办法吗?”林兮安看着林奶奶,满脸的希冀。她现在没有任何办法了, 她的资历和阅历都无法发现雪儿的病情,更别提什么治疗了,她是真的没有办法。而外界的医生也没有人发现雪儿的异常,一直当做先天性心脏病在治疗。 林奶奶其实一直都在等林兮安这句话,她只有将雪儿的所有控制权放在手里,才会治疗的更好。那样自己才能确保雪儿的安全。 但是现在并不能一次性的将雪儿的治疗权利拿过来,她还需要铺垫。 “这个我不能确定,可能我还要找家里的阁老研究一下,毕竟雪儿的病情十分特殊。一时半会我们是肯定无法治疗的。”在雪儿身上林奶奶不得不谨慎。 这不是林家的一个普通外孙,治不好很有可能就会牵连到林家。 林兮安有些失落,她以为林奶奶有治疗的方式呢,但是现在还要研究,林兮安现在是真的想要雪儿好好的康复起来。她当时生下雪儿的时候就发誓要给雪儿一个快乐的童年,但是现在这种情况真的是让林兮安很是痛苦。 “放心吧,如果有能力我们是一定会治好雪儿的,你先不要想这么多,你去按照你的思路做下去,雪儿我们会照顾好的。”林奶奶出言安慰林兮安,但是林兮安并没有被安慰,她的内心依旧沉重。 林奶奶的话让林兮安想到了笑白,她本来很高兴笑白有了喜欢的人林,但是现在的情况是顾笑白根本就不敢和别人在一起,她很伤心,笑白不应该是这样的。明明爱一个人就应该勇敢的上,但是现在顾笑白的身体却不允许 ,就算是女孩不介意,但是顾笑白自己还是会介意的。 大家一起走到林家里面,林奶奶早就为林兮安准备好研究室林,如果林兮安想,立马就可以进去研究了。 雪儿一路上都好奇都看着周围都坏境,这里对雪儿来说都是陌生的,雪儿不时的吐出两个词出来。比如鸟,比如花。雪儿毕竟还小,说话并不是很清楚。大家不知道雪儿要表达的意思,但是雪儿只要开口说话就会让大家感觉到开心。 一路上就会有很多的欢声笑语。 林长殷没有上前,他跟在后面,看着这和谐的一幕,眼中也流露出丝丝笑意。如果雪儿的病情能够好起来,那么她的眼里会有更美的笑意吧。 林长殷看着林兮安看的入迷,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早点遇到林兮安呢。 “林长殷,你看着袁睿存的妈妈干什么?”林魏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看见林长殷,小孩子的好奇让他直接就问了出来。 话音还没有落,林长殷就直接捂住林林魏的嘴巴,这个熊孩子,真的是个熊孩子。 但是为时已晚,林长殷很尴尬的看着前面转过头的众人。 现在的林长殷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林。 真的是太尴尬林,为什么会有这么尴尬的时刻,自己看就看了,本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现在被大家这样盯着,她怎么感觉自己很是尴尬。 “长殷啊,过来,你等会带兮安去研究室看一看,如果还缺什么你就帮忙补齐。”林奶奶适时出声,缓解林林长殷的尴尬,林长殷感激的看林林奶奶一眼。 “好的奶奶。”林长殷松了一口气,但是却回头瞪了一眼林魏这个孩子,真的是个熊孩子,下次看自己逮到机会林怎么去收拾他。 林魏一脸的尴尬,他好像误打误撞的又做错事情了。 袁睿存在看见林魏的时候,目光就放在了他的身上。 林魏有些尴尬,他僵硬的打了一个招呼。其实他很想要继续和袁睿存一起玩,但是自从上次出了那件事情之后自己就几乎没有见过袁睿存了。 他听说在后面袁睿存再来过一次林家,但是那个月自己一直被母亲关在院子里,不准他出去。 “儿砸,你想去就去吧,注意安全就好了。“林兮安看着这一幕,静静的出声。 其实林兮安知道上一次袁睿存中毒的这件事不可能是林魏干的,自己儿子的朋友不多,林兮安也不想要破坏小孩子之间的友谊。 “嗯。“小包子应到,然后和林魏一起离开林这里。 林兮安看着那个孩子的背影,稍微的叹一口气。然后就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和林奶奶一起离开林。 袁睿存和林魏一起走到了一个稍微偏僻的地方。 “对不起!”两个人沉默了一路,停下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 他上次是真的不知道两个人的比试会让有心人有机可乘,幸好最后没有生命危险,不然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那不是你的错。”袁睿存看着林魏,对于上次的事情并不是很在意,说什么他都活林下来。在纠结之前的事情是真的是一点意义也没有。 “谢谢。”林魏看着袁睿存,对于他相信自己话很是感激。他不喜欢被冤枉。做了就是做了,一切的事情没有那么多的掩饰。 “别说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了,我找你过来其实是要你教我东西。”袁睿存看着林魏,眼睛里有一种势在必得的光芒。 接触林一个暗面之后,他发现网络上的病毒和现实中的医术同样的重要,既然自己有机会接触到医术,自然是要好好的认认真真的学习才是。 “我教你?你现在学会的东西可能比我还多。而且你还是太奶奶的徒弟,接触到的医术比我学习的要好很多,恐怕我并不能教你什么。”林魏看着袁睿存对于他的要求感觉到非常的奇怪。林奶奶教授的都是最好的医术了,自己还有什么可以教他的。 “你入行时间比我早,自然学到的比我要多,而且你还会有自己的研究。”袁睿存笃定的语气瞬间就叫林魏炸了毛了。 “袁睿存你怎么这么阴险,那都是我花了好多时间,查了很多医术研究出来的,你说学就要学。”林魏是真的对于袁睿存的阴险,感觉到危险。 自己的这些研究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但是袁睿存一眼就看出来了自己有自己研究的私人东西。这是真的恐怖。 “如果太奶奶治好了袁睿存,那么我的后半辈子都任由袁睿存差遣……”袁睿存很是玩味的看着林魏,林魏真的感觉现在袁睿存就好像是一个小恶魔一样。 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明明就是昏迷了,但是没有想到他现在就说出了当时自己说的那段话。 他怎么感觉自己有一种感觉为什么自己当初没有赔命呢。 最后在袁睿存的威胁之下,林魏老老实实的答应要教他医术林,而且是独家私藏。 林魏是真的感觉到肉疼,自己一直隐藏的很好,就是想要在后面叫林奶奶惊艳,然后收自己为徒的。但是现在看来是完全没有可能林。 林魏叹一口气,只能说自己好好学吧,反正林家医书多,林奶奶每个月都可以解答小辈们的一个问题的,看来自己以后只能依靠一年十二个月的问题了。 “等你教会了我,你的问题我可以去帮你问师傅。”袁睿存看着林魏出声。 一瞬间林魏就好像死而复生一样,变的特别的兴奋。 太好了,这样他就可以学到更多的东西了,瞬间林魏感觉自己教袁睿存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糟糕。 林兮安在这边和林奶奶讨论了半天,拿了很多医书,林兮安现在并不着急进研究室,现在她需要再看看医书研究一下内心的疑惑,研究室里面还要置办一些药品。 雪儿一直在林兮安从袁家带过来的保姆的怀里,本来林兮安是不带保姆的,但是袁靳城说什么也要林兮安将这个保姆带上。 林兮安知道这个保姆可能是接受过训练的,为的就是保护雪儿的。袁靳城对于林家是真的没有完全的放心,所以才让保姆跟过来。 这个人的存在其实就是给林家一个警告,如果他们想要做什么,那也要掂量着后果才行。 林奶奶很显然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对于这个保姆没有一点的轻视之心。 529.重新拍戏 顾笑白并没有去拿蒋勤勤的行李箱,而是直接去了公司。 他到公司的时候蒋勤勤也才刚刚到,蒋勤勤看着那个男人,好像现在说什么话,都有一些尴尬。 顾笑白看见蒋勤勤的时候其实是很兴奋的,都说十七八岁的孩子都是容易冲动的愣头青,但是顾笑白却很淡定。 前一秒还很激动的顾笑白下一秒就恢复了淡定。 “跟我进来。”顾笑白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自己一个月没来,这办公室还给自己留着确实有一些难得。 又回到当初自己工作的地方,蒋勤勤的内心很是复杂,其实她是决定不回来的。 “我的箱子呢。”一进去蒋勤勤就发现自己的箱子并没有在顾笑白的身后。 江伯跟着顾笑白的身后,但是江伯手上并没有拿的有箱子,这让蒋勤勤很是尴尬。 其实来公司她是想拿走自己的箱子,然后和顾小白将这件事情都说清楚。 但是现在箱子并没有拿来。这让蒋勤勤有点措不及防。 “还在薛林凯的车上,他现在有事,晚点再过来。”顾笑白冷声回答,对于他一来就找自己箱子的事情,稍稍的有些不悦。 蒋勤勤心中那个气呀,但是又毫无办法,只能干看着顾笑白。 “我们先讨论一下,接下来我想去接一部戏。”顾笑白着急接戏,其实是想蒋勤勤下来。作为自己的经纪人,如果自己在拍戏,她是一定要跟着自己后面的。 说实话这样有点不道德,但是如果自己不拍戏,蒋勤勤就会跑出国,到时候自己很有可能就会失去她的消息,所以自己也只能做了。 影息这么久也是时候复出了。 “你现在身体不好,确定要接戏。”蒋勤勤明显的不信,看着顾笑白,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 之前顾笑白就是因为身体原因退出了拍戏。这件事她是知道的,毕竟隔了这么久没拍,有时候只是稍微的拍一个广告活跃在屏幕上。找点存在感,他现在可是隔了好久没有拍戏了。 主要是他之前拍戏出过问题。林兮安勒令让他在身体好之前不要拍戏。顾笑白是答应过的。 但是现在顾笑白根本就不想管这件事。他只想要天天看见蒋勤勤,不想要蒋勤勤就这样离开。至少在他活着的时候,他希望自己可以看见蒋勤勤。 “这个不是你该管的,你现在只需要帮我挑选合适的剧本就可以了。”顾笑白现在就一副大爷模样坐在了位置上。 蒋勤勤对此很是无语,但是作为他的经纪人,看在之前的情分上,她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他的。 “我感觉你还是好好养病吧,拍戏的事情等病好了之后再拍也不迟。而且几现在有了钱了,完全可以依靠这本金做老板,不需要这么累的去拍戏。” 蒋勤勤的话让顾笑白的脸黑了,同时内心更像是被人开了一道口子一样难受极了。 蒋勤勤的话提醒了顾笑白,他现在身体是有多弱?哪怕只是拍一部情感戏。他有时候都会累到进医院。他的身体太弱太弱了。但是别人做的那些健身项目他就做不了,都是因为自己有病。 “你闭嘴,让你找你就去找哪来的这么多废话。”顾笑白生气了,谁都可以说他有病,但是蒋勤勤不可以,他生气的话语,以及不悦的眼神看着蒋勤勤。 这让蒋勤勤很无语,自己本是好意提醒,他就生气了。不就是和他说了一下这些话吗?怪自己多管闲事了。 哼!找戏就找戏,到时候最好拍戏的时候累死。 蒋勤勤的内心很是气愤,但是一想到他会累死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去给他找一些戏份轻的戏。 不要男主吧,戏份太多容易累。 蒋勤勤在这一刻又忍不住的为顾笑白去着想,对他自然的关心让蒋勤勤很看不起自己,但是没有办法,自己克制不住自己的心。 做经纪人就经纪人吧。管它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好,我去找,但是今天晚上我一定要看到我的箱子。”箱子里面可以说是蒋勤勤的全部家当。现在自己可能还需要去找一个房子住才行。 陈美莲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房子也早就被卖了。自己现在可以说是无家可归了。 想到还要继续留在江城工作,蒋勤勤的内心就有些许的不美好。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上辈子肯定是欠了顾笑白的,这辈子才要来这里受折磨。 “搬来别墅。”顾笑白看着蒋勤勤那为了箱子气愤的脸庞,心中稍微好受了一点。 只要她还在身边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蒋勤勤怀疑自己是听错了,搬去别墅,他确定他不是在说笑吗? 蒋勤勤没有理顾笑白,整理了一下必要的东西,就去看哪个导演准备拍新片了。 她现在只想赶快去给顾笑白找到他要拍的戏,然后自己去找个房子住。 唉,朝九晚五的生活又要开始了。 “蒋勤勤!”顾笑白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叫出了蒋勤勤的名字,她居然敢忽略自己。 “听到了,大少爷,我这就去给你老找剧本去。”蒋勤勤说着就往外面走。 “回来。”顾笑白将蒋勤勤拉回来。 “晚上搬去别墅。”顾笑白感觉自己都要气炸了,但是蒋勤勤还是那样没所谓的看着自己,这让顾笑白有些气急,但是他拿蒋勤勤又没有什么办法。 “不去。”蒋勤勤想也没想的拒绝,看着顾笑白满脸的倔强。 “我在别墅等你讨论剧本。”这次顾小白没有等到蒋勤勤的回答。直接带着江伯就离开了。 蒋勤勤石化在原地,她怎么感觉这个人变得很是厚脸皮了,自己出了车祸应该静养,好不好? 他居然要自己跟着他去奔波,真的是没天理。 蒋勤勤转身的时候顾笑白早就走了,但是顾立坤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 “我还以为他会让你在家里好好的休息呢,没想到你才出院就要出来工作了。”顾立坤看着蒋勤勤目光有些许的玩味。他以为蒋勤勤在顾笑白的心中地位很高。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也只是因为她的能力而已。 “我本来就是他的经纪人,病好了,自然就是要过来工作了。”蒋勤勤对于顾立坤没有什么好感,之前自己当过他一段时间的经纪人。 虽然只是一个助手,毕竟他有自己固定的经纪人,但是蒋勤勤对于顾立坤的印象还真是不咋地。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你不感觉他这样有些太不近人情了吗?”顾立坤看着蒋勤勤,开始诱导她往这方面去想。 “顾笑白现在有了新欢了,不知道你这个正牌男友有什么想法?”蒋勤勤看过顾笑白和顾立坤传过的绯闻,虽然多半是假的,但是用来怼一下顾立坤还是好的。 “一段时间不见你似乎变得牙尖嘴利了呢!”顾立坤看着蒋勤勤,没有想到有一天蒋勤会这样怼自己。 他现在最痛恨的一件事情就是和顾笑白传了绯闻。每次遇见记者的时候,那些记者都会将自己和顾笑白绑到一起。 有太多的人拿他和顾小白做比较。现在两个人传出绯闻,外界更是一片唏嘘。虽然他在这边极力否认,但是顾笑白就好像这件事没有发生一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在外界看来顾笑白好像就是承认了自己有顾立坤的关系。导致他的解释看起来太过苍白,不足为信。 顾立坤很恼怒,之前甚至还出国找顾笑白会过来澄清,但是顾笑白对此完全没有任何表示。 现在听他说自己是她的正牌男友。,他来说打击太过大。 她明明就知道真相还要这样子说,一看就是故意的。但是自己偏偏就中了招,因为他真的不喜欢他。 “牙尖嘴利嘛,似乎这是和你学的。”蒋勤勤满带着笑意看着顾立坤。 顾立坤现在要气炸了一个两个的都看不顺眼。而且自己最看不顺眼的两个人都回了公司。到时候顾笑白还会和他争夺资源。为什么顾笑白拥有先天性心脏病还能活这么久呢?顾立坤都有一种冲动想要弄死顾笑白。 但是杀人是犯法的,他这辈子是不可能做的。所以最多只是在内心想一想。 他冷哼一声离开,刚刚蒋勤勤不是说他现在和别人在一起吗?那么现在自己就去挖出他和那个男人之间的关系。这样自己的清白就回来了。 对的,顾立坤现在要和外界证明一件事情,自己是一个直的,非常直,不要再把他和顾笑白绑到一起。 “其实你可以直接公布你女朋友,那样你和顾笑白之间的绯闻就会不攻自破。你又何必花费这么大的精力来证明你和顾笑白之间没有什么事情呢?蒋勤勤冲着顾立坤的背影说道。 顾立坤停顿了一下。然后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 蒋勤勤是不会懂自己和她之间的关系的,如果有一天蒋勤勤也和自己一样的话,那么他想她才会有开导自己的资格。 530.再次住到一起 晚上7:00。 蒋勤勤给顾笑白找好剧本之后。带着剧本就去了顾小白的别墅。本来蒋勤勤是想在公司和顾笑白讨论的。但是现在顾笑白死活不愿意去公司,而且自己的箱子也在那里,没有办法,蒋勤勤只好带着剧本去了顾笑还的别墅。 她的剧本拿了大概有三本多吧。第一本是一个男生的角色。演的是一个喜欢女主一个温柔公子的形象,看起来没有什么两点,主要是这个戏份轻松,而且导演在业界也是出了名的好。 如果顾笑白接这个剧本的话多半是不会存在受伤的。 第二个剧本是一个gay的剧目。她挑选的是其中一个男的。蒋勤勤感觉也许这种剧本他才能好好把握。反正顾笑白原本就是个gay。演这个剧本顾笑白就可以本色出演了,也就不会有那么累了。所以林欣毫不犹豫的就将这个剧本给拿了回来。 第三个剧本同样是gay。剧情上没有什么太大的亮点,但是其实这种片子gay就是最大的亮点了。 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了解gay了呢? 看来自己是受了顾笑白的影响,蒋勤勤忍不住的在心里安慰自己,他喜欢男的其实也是一件好事。至少那样。别的女人就不会得到顾笑白? 她想起了那句话,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拥有。她想如果自己看着顾笑白和别的女人暧昧的话,也许是在比看到他和别的男人暧昧更加难受的事情。 蒋勤勤不止一次的在内心安慰自己,为自己开导。 当她到别墅的时候,在门口犹豫了好久,蒋勤勤才敲响了别墅的门。 顾笑白在别墅里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说好的找到剧本就来别墅的。 找个剧本要那么久吗,真的是无端端的浪费时间。顾笑白在内心开始埋怨起了蒋勤勤,要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去找个什么破剧本。 其实顾笑白这种话想法,真的是冤枉了蒋勤勤了,蒋勤勤现在正在很努力的找那些剧本,她是真的心疼顾笑白,所以找起来自然是用了十二分的精力。 江伯早就做好了一桌子的菜,他知道顾笑白喜欢那个女孩。既然顾笑白喜欢,那么自己自然也就不会讨厌,所以江伯现在只想要拿出自己最好的水平,帮顾笑白留住蒋勤勤。 别墅门被敲响的时候,江伯还来不及反应,顾笑白就已经跑过去给蒋勤勤开门了。 江伯摇摇头,这个时候他好像看见了年轻冲动的自己,这样的顾笑白才像是一个青年小子。看着顾笑白现在为了蒋勤勤这么努力的样子,江伯的内心好受了很多,心中有了希望和想法自然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的,所以现在顾笑白其实又多了一些生机。 江伯目光满含期待的看着门口,等待着那个女孩的出现。 门被打开,蒋勤勤看见顾笑白的那一刻就将手里的剧本递了过去。 “你的剧本自己写把我的箱子还给我。” 说完蒋勤勤就看着顾笑白,那个样子明明就只是过来问顾笑白要箱子的,至于讨论剧本,看样子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顾笑白好不容易将蒋勤勤骗到别墅来,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让她离开。 “不着急,我说了今天我们需要一起讨论剧本,等会讨论完了,估计就已经很晚了。“顾笑白看着蒋勤勤,说话的时候轻飘飘的,他的目光让蒋勤勤很是不自然,但是自己是真的不想要和顾笑白待在别墅里面。” “剧本你都还没看呢,等你看完剧本之后我们再商量试镜的事情,你先挑选.下。选择一下你最想要试镜的一两个角色,选定了之后我们再讨论去试镜的事情。”蒋勤勤压下自己心中的不适,开始很正经的和顾笑白说话。 “没有商量。”话音一落,顾笑白就这样坐在了座位上,看着蒋勤勤。 他的身边放着的就是蒋勤勤那个遗落在薛林凯那里的那个箱子。 蒋勤勤走过去,想要去拿走自己的箱子,但是却被顾笑白挡住林。 “我饿了,先吃饭,吃完饭再说。”顾笑白慢条斯理的坐下吃饭,江伯早就将碗筷摆弄好林,这会顾笑白一坐下就能吃了。蒋勤勤看着顾笑白是真的无奈了。 最后没有办法只好做在了旁边的位置上,那里早早的就摆好了碗筷了。 林家,袁睿存看着林魏,他发现了林魏现在的表情不是很对劲,袁睿存的目光让林魏很是尴尬,很是不自在。 “怎么,又有什么秘密林。”小包子看着林魏,目光中有打趣的味道。 “我今天有事,明天再来教你,你今天自己先去看看医书,自己练习一下巩固一下基础吧。”林魏有些慌张,这让袁睿存看了林魏很多次,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但是袁睿存想不到的是,自己尊重林魏,但是没想到会错过和自己有关的最重要的一件事。 当许多年之后,这件事被袁睿存知道的时候,袁睿存差点疯魔,他想不到自己最喜欢的妹妹居然因为自己的亲人遭受了那么大的痛苦。 “好,那你去吧!”袁睿存点点头,没有过多的干预这件事情,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自己也不想要关注太多。 “嗯,下次见。”林魏说完立马就离开了,袁睿存看着林魏,为什么他感觉林魏今天很反常。 但是疑惑归疑惑,袁睿存最后还是收回林自己的心思,开始老老实实的复习起医学知识。 来林家已经有两三天了,林兮安也是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医学的研究中去了。 雪儿的病情在各种条件的作用下,现在已经交给了林奶奶治疗。不过林兮安和袁睿存每天都会过去看雪儿,看着雪儿的气色稍微好一点了,林兮安更加坚定林自己的内心,回国是最正确的选择,自己这样真的是太对了。 袁睿存在院子里,看着稍微的有些泛蓝的天空,心情稍微的有些不错。 林魏可以说是很慌张的回了自己的院子,一会去他就想要将自己的房门关上,但是他的妈妈却提前的将门给摁住了。 “林魏,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是要成大事的人,怎么能这么慌张。”林佳佳的心情很是不好,原本自己这个儿子是自己的骄傲,之前还结识了袁睿存那样的人。虽然说袁睿存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孩子,但是他父亲的身份不一般,这对她们这一房来说是有大大的好处的,但是没想到最后林魏和袁锐存之间会出现这么多的事情,真的是还不如不认识的要好。 “妈。林琳现在在哪里。”林魏看着林佳佳的眼神很是不一样,看着她让林佳佳内心有些发毛。 “好好的你管她干什么,我可告诉你,你以后的行事作风要是敢和她一样的话,我绝对打断你的腿。”林佳佳有些暴力,但是林琳她是真的不喜欢。 行事太过于骄纵,即使医学成就不低,但是真正尊敬她的人却没有多少。这样的人生是失败的,林佳佳现在要自己儿子成为的人就是那种不仅仅是医学地位要高还得要受到大家的尊敬。 “妈,你告诉我林琳现在在哪,她是不是出国了。”林魏现在眼睛通红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狠狠的质问,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是他有什么办法,现在没有人能够理解的了他的心情。 他想不到,也不敢想,自己身处的地方是这样的一个地方,这对他来说打击太大来,真的是太大了。 “你怎么知道她出国的。”一出口林佳佳就后悔了,林家的人不在林家是很常见的,但是出国一般都很少,或者是有特殊的事情才会允许出国。 但是现在林琳出国,并且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林魏感觉自己并不是耳鸣林,那是自己真正真正听到的事情,也是真的事情,这对林魏来说打击稍微的有些大。 “你不要在那里给我多想,我告诉你林魏,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学习好医术。”林佳佳在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就后悔了,但是后悔过后,立马的林佳佳就开口想要挽救一下刚刚自己犯的错。 “学习医术有什么用,之前你们还教我医道,你不感觉太虚伪了吗?”林魏看着林佳佳,心凉透了。 “林魏!注意你的言辞。”林佳佳不喜欢林魏现在说话的方式,很想打他,但是林魏又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又舍不得,只能看着林魏,忍着自己的冲动,声音重了一点。 “注意言辞,妈妈你告诉我,那些所谓的医道你们天天挂在嘴边。可是现在那个小孩子中了毒了,还是我们林家人下的,现在看着那个小孩子恢复的样子,其实不过是你们用了另外一种毒的效果。”林魏说这句话的时候,林佳佳可是被吓了一大跳,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多少人知道。 他是怎么知道的。 531.用人试药 “你不告诉我的话,我就将这件事告诉袁睿存!”林魏的话直接叫林佳佳将林魏的嘴巴给封住。 林佳佳将林魏拉到房间里,将门窗都关好之后,才一脸凝重的看着林魏。 “你懂什么,如果现在你将这件事告诉了袁睿存,那么林家就完了。” 林你问被林佳佳的话弄得愣住了,看着自己的母亲,不知道自己下一句该要说什么? 他最讨厌的是欺骗,现在自己的好兄弟的妹妹中毒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家族,他不知道该如何取舍。 原本只是想让自己的兄弟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的,让自己的良好受一点。 但是现在母亲的话,却让他开始怀疑起了自己,自己是自私的,为了自己的良心就不顾林家的安危了。 难道自己不应该告诉他真相? 难道自己要假装不知道,用一个谎去圆另一个谎? 他林魏真的做不到,从小到大的遇到受到让他学会很多,也懂得很多,虽然现在还小,但是却是满身正气。 可是现在就因为一件事情的真相,去告发希冀的家族,但是袁睿存真的能影响到整个林家的命脉吗? 他最怕的就是一件事,万一万一家里的长辈没有治好那个学儿怎么办? 那么袁睿存该怎么办?最近自己和他的相处,他就知道袁睿存对于自己那个妹妹是十分在乎的。 如果雪儿的毒没有解开,那到时候最后也是免不了会被发现的,现在袁睿存的医术进步很大,免不了最后会发现雪儿根本就不是心脏病,而是中的毒。 现在林魏只希望袁睿存学东西的速度慢一点,不要那么快了。再慢点就不会发现了,希望太奶奶能够很快的治好雪儿吧。 “你到底还只是个孩子有些事情不像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简单。有时候你要懂得取舍,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家中的长辈现在正用尽全力地去治疗那个孩子。这个孩子中毒也不是家中长辈造成的,现在林琳也被逐出国外,如果你现在告诉了袁睿存真相,当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你感觉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的结果。” 林佳佳的话彻底的让林魏沉默了。 他是家中小辈中最优秀的孩子自然也懂事很多多的东西特别多。在是非大义面前,在整个家族以后的生活面前,如何取舍他是知道的。 但是知道真相,不告诉自己的兄弟他的良心总感觉不安。 “你听我的不管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但是今天这件事情你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林魏你长大林,有些事情就不需要母亲教你了,不要叫你奶奶来帮你失忆。”话已至此,林佳佳相信林魏现在已经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林魏现在确实是很苦恼,他现在早就到了懂事的年龄了,他知道大义很重要,那是代表了自己医学的道路。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就是这样的没有办法,林奶奶现在和家中的长辈都是在想尽办法的要去治疗雪儿。 林魏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待了很久,这几天袁睿存一直就没有看见林魏,这让他感觉有点奇怪,但是又不好过问林魏的事情,就一直自己待在林奶奶的院子里研究东西。 这几天林奶奶一直在帮雪儿治疗病情,所以很少有时间去教袁睿存,而且林奶奶也不想要现在就教会袁睿存。 她心中和林魏担心了同样的问题,她心中也在怕一件事情,那就是教会袁睿存之后,以袁睿存的智商很有可能会发现现在的情况。 家中的长辈都看着林奶奶要林奶奶拿主意。 “现在再没有解决方法的话就瞒不住了,雪儿那个保姆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她那个样子明显就是学过医,虽然不是很精通,但是还是不差啊。”家中一个族老很是焦急,他的医术不低,但是现在在面对那个雪儿的病情,他却是束手无策。 原本大家对于林奶奶叫大家一起过来帮忙解林琳研究的毒的时候,他甚至还有一点点的轻蔑,但是现在真的是不得不佩服那个林琳,他从来就不知道一种毒会用到那么多种药,还是一些相克的草药,如果林琳没有将这种天赋用在了研究毒药上,那么他相信林琳现在的成就肯定会更高,但是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林琳的毒和后面和治疗雪儿先天性心脏病的药物发生了反应,这就导致在解毒上更加的复杂困难了。 “只能研究新药物了。”林奶奶叹了一口气,她现在很是苦恼,一个毒难倒了家里所有的人,这次可能又是林家的一个重大的劫难。 “我们都知道研究新药,但是用谁试药,总不能将所有研究出来的药物都给那个袁瑞雪都用上吧。”他很焦灼,现在林家的劫难再现,当初他就极力反对林丰煜和那个安可结婚,现在好了,林家现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完全就是违背了家训才会导致的情况。 在他心中对于林奶奶的长子,也就是林兮安的父亲林丰煜,但是他却不敢说,当年的事情早就过去了,现在他如果再提,对于现在的事情不仅仅是无济于事,还会让家族的人对他有意见,虽然说他的情商不是很高但是他又不是傻子。这种事情自然是不能干的。 大家一瞬间就沉默了,确实这试药是研究中的一大难题,光看药剂的反应其实很容易出问题。而小白鼠其实和人类有很大的区别。 大家都在你盯着我,我盯着你,束手无策,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默默的出声。 “我们可以将袁瑞雪身上的病毒移植到那些被抛弃的孩子身上,然后借用那些孩子来研究出解药。”这句话一出,宴会厅更加的安静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人群当中只见大家的表情很是丰富,他们做什么也不会想到这句话会是他们的家主说出来的,这对于他们来说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难道你们还有更好的方法吗?”林丰卿很是无辜的看着大家,那个样子就好像是他遭受了什么莫大的冤枉一样。 大家都不敢出声,将目光都对准了林奶奶。 这件事情大家还是要看这个最大的长辈说话。 林奶奶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这要是放在平时,林丰卿说出了这样的话,那么绝对她就会当场的呵斥林丰卿,甚至是要请家法的,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 时间一分一秒的都变得难捱起来,大家都想要自己不在现场,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他们在,而且还看见了自己那个家主说出了用人做实验的想法。 “放心,我会找那些要被家长抛弃的孩子,或者是平民窟的孩子,会给他们的父母一大笔费用的。”林丰卿脸上勾着笑容,看着大家,温润如玉的嗓音就这样静静的吐出了解决方案。 大家现在就算是有意见,在听见这堪称完美的解决方案之后,都一个个的陆续开口。 “我感觉家主的这个说法不错。到时候我们不一定会失败,等成功之后我们再好好对那个孩子就是了,我们再用林家的名义将那个孩子留下来好好抚养长大。” 阁老的话,更加的让大家对于这件事情有了信心,感觉这件事情其实没有那么的丧尽天良,反而对于那些孩子来说其实就是一种救赎,你想想,如果继续将那个孩子健康的养在平民窟,其实对那个孩子来说这辈子也就那样了。 但是进了林家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效果,这是多么完美的一件事情。 他为那个袁瑞雪试药,他们再收养那个孩子,给那个孩子最好的教育。这其实是一件很美好的交易不是吗? “既然大家都对这件事没有意见,丰卿你看着办吧,我老了,累了,要去休息了。”林奶奶离开,大家看着林奶奶的背影,没有说话。 林丰卿讽刺一笑,这个世界上的人啊,真是人心险恶。 用一个健康的生命去换另外一个生命这种事情就是这些自诩清高的医术人员干的事情,真好。 林丰卿讽刺的笑容大家其实没有看见,现在大家都在讨论着等那个被送来研究的孩子送过来要怎么对她好。 林丰卿很是不屑参与到这些人当中去讨论,他直接走开。 现在他们说的这么多其实就是在给自己的内心一个安慰而已,大家都知道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算是最后试药成功,那个孩子半也就是死了,这样的讨论除了叫他们良心更安,其实真的是一点点效果都没有。 “这真的是一个好办法啊,得亏我们家主聪明,想出了这么完美的解决方法。现在大家都散了吧,我们现在就立马去研究解药,到时候看大家的效果了,这次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啊,大家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吧。” 领头的人都已经这样说了,大家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意见了,各自回到了各自的院子了。开始对解毒更有信心了。 532.银杏树下的秘密 林兮安在实验室里面待了好久,林家给自己安排的有助手,但是自己还是找了两个人过来给自己帮忙,看着自己的研究成果终于有了雏形,林兮安是真的很欣慰,很想笑,终于要成功了,鬼知道她为了这个付出了多少。 不过现在要成功了,林兮安很是开心,这大概是林兮安来林家最开心的一天了,将实验室整理好了之后,林兮安才兴冲冲的出了实验室。 但是没想到自己一到门口,看见的不是平时等着自己的林长殷,而是……袁靳城。 “你怎么有空过来了。”林兮安看见袁靳城的时候特别的兴奋,这几天她一直忙着研究,根本就没有和袁靳城打过电话,袁靳城好像也很忙一样,没有什么时间。 “想我了吗?”袁靳城直接将林兮安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头就埋进了林兮安的颈间,太久没看见林兮安,真的是很想很想她。 这几天袁靳城一个人在家里,根本就没有睡多久,他几乎将自己所有的时间都用去处理家族的事情了,为的就是快点去林家看望林兮安和自己的两个孩子。 “想了。”林兮安抱住了袁靳城,虽然说两个人已经结婚这么久了,但是林兮安还是感觉两个人就好像没有谈过恋爱一样。 袁靳城带着林兮安去林奶奶的院子里,那个样子就好像是自己的家一样这。 林兮安很无奈,怎么感觉袁靳城到哪里都能自来熟呢! 之前在顾笑白的别墅里面,他也是,一进去就和自己的家一样,没有一点的不适应,现在来林家也是这样,林兮安是真的感觉这个人的适应能力要不要这么好。 这不刚一回到林奶奶的院子里,袁靳城就已经和林奶奶聊起来了,林兮安感觉自己瞬间就多余了。 他和奶奶两个人聊得那么欢快,自己光坐在这里也忒无聊了。林兮安犹豫了好久,虽然说现在离开有点不礼貌,但是她是真的想雪儿了。 “奶奶,你和靳城两个人在这边继续聊天吧,我想去看一下雪儿。”林兮安说完起身就要走。 但是袁靳城却一把拉住了她,高冷的来了一句。 “一起。” 之前因袁靳城怀疑雪儿血脉时候,林兮安在袁靳城对雪儿的相处中就已经和袁靳城之间生出了一点嫌隙,但是说到底雪儿都是他的孩子,每个人都会犯错,自己能做的也只能原谅。 但是心中总会有那么一点点的芥蒂。林兮安知道这是改变不了的,也无法改变。 被袁靳城牵着牵着两个人一起去雪儿住的那个院子里。 林奶奶跟在后面对林兮安生出了一点埋怨。自己一直在避开雪儿这个话题,但是林兮安却偏偏的将所有的目光集中到了那个孩子身上。林奶奶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袁靳城了。只要他一过来免不了的就会对雪儿的病情产生疑惑。 更甚者会产生一点疑惑,从第一眼见到袁靳城的时候林奶奶就感觉出来了,袁靳城绝对是人中的龙凤。 而且他是军人,虽然说自古军民相辅相成。但是很多时候 军与民是不可能和平相处的。 特别是林家有很多事情,不可以和军家产生关系。原本林家都避开了军家的关系,但是没想到林兮安这个外来的孙女却偏偏和一个少将结了婚。 看着自己大儿子的面上,自己对林兮安的婚事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事已至此,而且林兮安也不是在林家长大的孩子,对于林家很多事情也并不知晓。况且她感觉表面上有这么一缕关系,对林家来说也许也是一件好事,但是现在没曾想到会出了这么一件事。 一个外门的孙女婿会频繁的出入林家。 “刚好,我们一起去吧。我等会儿也要去检查一下雪儿的恢复情况。”林奶奶面带笑意,跟着两个人慢慢的前往雪儿的那个院子。 雪儿治疗的院子很偏,虽然很偏,但环境这却是林家最好的一个院子了。那里很适合静养,医学设备也很先进,当然雪儿的治疗是利用中医来治疗的。 大家走过去的时候又再次路过那棵银杏树下,林兮安看着这棵银杏树满是感慨。上一次自己过来的时候还只是认亲,虽然没有见到自己的父母,但是好歹自己有了亲人了。 那个时候的银杏树特别的漂亮,黄色的银杏叶挂满了枝头,风一吹就层层飘落,但是现在银杏树早已绿芽满枝。但是自己的心情却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以前来这里是好玩,好奇这棵从远处远远的就能看见的树。但是现在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她想这样的事情放在谁的身上谁都不一定会好受。 袁靳城拉紧了林兮安。虽然林兮安现在什么都没有说,但是袁靳城知道林兮安心中一定是在想雪儿的事情。 林兮安看了看袁靳城心中划过一丝暖流,其实有时候也袁靳城还是蛮细心的。 经过那棵银杏树后袁靳城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但是这一幕林奶奶和林希安都没有看见。 到雪儿接受治疗的院子的时候,袁睿存也刚好在。看见林兮安和袁靳城一起进来的时候,袁睿存明显开心了不少。 “父亲妈咪,你们来看妹妹了。”袁睿存很开心的迎上去。 在他心中一直怕袁靳城对袁瑞雪的事情心怀芥蒂。其实他现在正在暗暗的观察,想知道雪儿到底是为什么会得先天性心脏病。 基因变异吗?他想自己学的医术会告诉他答案。 所以这一次来林家袁睿存格外的努力,格外的上进,为的就是找到袁瑞雪得先天性心脏病的原因。 虽然这件事早已经是亡羊补牢,但是他就是想知道原因,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亲爱的妹妹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更甚者他想知道自己体内到底有没有隐藏的基因?万一某一天自己也得了这样的病该怎么办? 他曾经看到过很多次,林兮安为了雪儿的事情在夜里黯然伤神。他不想有朝一日,自己的母亲也为自己担心。他想让林兮安像自己刚认识的时候一样。 袁睿存在特别怀念以前,他好想林兮安再一次带着葵瓜子找到自己,在小亭子里让自己给她剥葵花籽的样子。虽然他感觉林兮安那个时候洋洋得意的表情很是欠揍,但是现在他才知道以前的时光是多么的难得。 可惜的是那样的日子难以回去,而且也不能回去,还有他的妹妹。不过如果知道自己的妹妹最后会得这样的病,他想。多么希望妹妹能换一家人投胎变成一个健康的人类,不要接受病痛的折磨。 但是他知道这都是自己天真的想法,现在能做的只能尽快的治好雪儿,让雪儿远离病魔的折磨。 这几天林奶奶和大家的努力,他是有目共睹,对于林家印象也是越来越好了。而且心中更加坚定自己要学好医术,只有那样以后自己才不会在面对自己亲人生病的时候变得那么的手足无措。 “儿子想妈咪没有?”林兮安上前抱住袁睿存,在他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这几天林兮安一直在研究室,研究治疗先天性心脏病的药物。一直都没有出来,也没有见到袁睿存。说实话,林兮安真的很想自己的儿子,以前和袁靳城在一起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之后,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和袁靳城幸福的生活了。 但是没有想到最后雪儿会得了先天性心脏病。这让他们原本幸福的生活遭受了一点点的变故,原本平静的生活也在雪儿先天性心脏病的发作下有了一点变化。 袁睿存可不想妈咪把自己抱的这么紧,要知道自己的父亲就是一个大醋缸子。 现在妈咪只是抱了自己一会儿会儿,他就已经感觉到了浓浓的醋味。要是再久抱一会,袁睿存感觉自己就可以原地死亡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父亲就将自己叫走了,脱离了妈咪的怀抱,袁睿存感觉自己重生了。 但是袁睿存很是无语,明明就是自己的妈咪,但是自己抱一会好像都不可以。 “袁靳城你干嘛?”林兮安对于这个大男人是真的无语,不满的叫出声。 “我有事要和儿子说。” 一句话堵住了林兮安,林奶奶看着也是笑意满满。袁进城现在是真的有事要和自己的儿子说。 两个人一起走到了不远处的银杏树下,越靠近这棵银杏树袁靳城就越是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还没等袁靳城开口询问自己儿子林家的情况,林家的家主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银杏树下面。 这对于袁靳城来说心情真的是糟透了,这件事自己并不想要林兮安知道,毕竟这里也算是林兮安的娘家。 在没有绝对的证据之前自己是不会说出来的,但是这收集证据总是需要一个过程的,自己不可能就这样无凭无据的下定论。 林丰卿原本只是远远的看着的,但是当看见袁靳城在那颗树下面停下的时候。 533.地下城 他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没有丝毫的犹豫,立马的林丰卿就走了过去。 “是靳城啊,来看雪儿的吗?”还没等袁靳城开口,林家的家主就开口了。 “恩,刚刚回国,家里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今天才抽出时间过来。其实我当时应该早点过来拜访您的。 ”袁靳城对于林丰卿很是客气,毕竟自己的女儿现在就在林家接受治疗。 大人之间的寒暄,袁睿存并不喜欢,但是他现在还不能离开,只是老老实实的跟在袁靳城的身后。 “我有什么好拜访的,不过你的孩子是真的聪明,现在睿存的医学可是直接超过了我们林家的同龄小辈。以后好好培养绝对是医学界的一大天才。”林丰卿好像对于原睿存很是满意,看着袁睿存,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喜欢。 但是对于袁靳城来说他的表太假了,对于情绪袁靳城有很深的研究,这也就是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年轻就成为少将的原因。 因为自己擅长观察别人的情绪,这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其实是一把很重要的利器。 “家主说笑了,他要做什么自然要他自己选择,作为父母我是不会强迫他的,袁家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医生了,我倒是不怎么想要他从医。”袁靳城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孩子,其实自己说的这些是自己的想法,并不完全是在和林家的家主周旋。 “哦~他天赋这么好,不从医是真的可惜了。”林丰卿看着袁睿存很是可惜的开口。 “我倒是不感觉,医生要见惯生死,我还是希望他对生命有一种敬畏。” 袁靳城的这句话对林丰卿来说更像是一种警告,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不可能吧,袁靳城根本就没有在林家待过很长的时间,这次也不过是刚刚过来,而且全程自己的母亲林奶奶就跟在旁边,说什么,他都有点不相信,他只是从这里路过一下就能看到这个秘密。 不过没等一会儿,他就皱眉了,那群傻子到底是在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林丰卿好像有点生气一样,看着那里的佣人,厉声道。 “禀家主,我是在处理这个尸体,这可能是被某只猫咬死的老鼠,但是咬死了也还没叼走,我想把这具尸体移开,不然放这里其实是有一点血腥味的,而且等会腐烂的话还会发臭。”佣人挑起那只老鼠的尸体回答。 林丰卿看了,心中松了一口气,原来血腥味是那只老鼠发啊出来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赶紧将这个给处理了吧!”林丰卿说完继续看着袁靳城。 “我就说怎么会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呢,要不要我带你们逛逛。林家其实很大的,风景也很多。”林丰卿提议道。 “不用了,我们自己走就好了,等会我们还要去看雪儿呢。”袁靳城和林丰卿寒暄半天才离开。 林丰卿看着袁靳城的背影,一直等到他离开,他这才悄悄的去了一个地方。 虽然是白天,这个地方却暗的出奇,就好像是半夜一样,而且这里还不仅仅是阴暗,还有潮湿,里面就好像巫师一样,有一口很大的药材锅,这种地方任谁想不到会有人待。 “我说了很多次了,下面的防护要加高,加厚,还要处理掉这些乱七八糟的味道。”林丰卿气急,手狠狠的拍在了那个桌子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这样的林丰卿完全没有了外面的那么温润,很像是一个疯子。 坐在黑暗中的那个人转过椅子过来,看着林丰卿。 “我说过很多次了,在我面前不要那么急躁,有气就对你那个大哥发去,在我这里撒什么野。”他动了动自己的脖子,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变得僵硬,看着自己眼前这个中年人。 真的是更年期要到了,越来越急躁了。 “隔音,把隔音做一下吧!”林丰卿现在是真的要暴走了,再不做防护措施这件事情就瞒不住了。 “怕什么?他们还能把你怎么样不成,就算是被发现了,你放心我会替你担下所有的罪名的,你会让你受到任何危险的。”他顺了顺自己的头发,看着林丰卿,慢慢的走到了蜡烛那里,点亮了那红烛。 “林牧!”林丰卿叫了一句,很是不悦他现在说话的这种语气。 林牧不在意的看着他:“怎么?难道你还会心疼不成?” 林牧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红烛。 他现在是偏爱古装和红烛,古代多好啊,可是他却生在了这样一个地方,表面上是平等的,但是背后呢?背后是什么? “我懒得管你,但是林牧你要好好的帮我照顾好那群人,对于我来说那群人有很大的用处。” 林丰卿不想要和林牧多说废话,既然林牧会为自己顶下那些罪名,那样的话袁靳要调查就去调查吧! 林丰卿大步流星的离开,完全没有留下和不舍的感觉。 “这就是你,林丰卿,万年不变的自私自利。但是我是不是应该庆幸,你的真面目只有我一个人能够看见呢?”林牧笑的讽刺,但是还是去帮林丰卿做事去了。 在他的房间之中有一个暗道,暗道通往了更深的暗道。 他顺着这条只容一人通过的暗道慢慢的向前走,大概走了有10来分钟,忽然看见一个小天地。 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情,但是唯一不变的是,每个人的脚上都有一副脚铐。 看见林牧的到来,有很多人心生惧意。只有一个人像没事儿一样看见了林牧大声的打着招呼。 “你又来了,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吗?”林丰煜看着林牧。 他在这里生活几十年,林丰煜都已经对于林牧有了很深的了解,他知道只要每一次林丰卿去找他,他就会下来。 “你倒是自在,完全没有阶下囚的感觉。”林牧其实很羡慕林丰卿,虽然有时候他被折磨得半死,但是他还是依旧能笑着看着大家。 这里囚禁了很多人,他见惯了那种阶下囚独有的眼神和脸庞,但独独只有林丰煜一个人能一直带着笑容。 “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从这里出去。”林丰煜不在意林牧的话,很是坚定的语气从嘴里传出来。 “呵呵。”林牧轻笑两声,不想和林丰煜谈论太多的话题,直接靠坐在那里享受着这里的阶下囚带来的乐章。 林牧不再说话,林丰煜也没有任何的言语。两个人就坐在这里,旁边有一些阶下囚正在工作。 这是一个地下城,地下城不大。也就一个足球场的面积,里面关了大概有十几号人,每个人只有小小的一间房。其他的地方都要用来晒制一些草药。 这个地方其实算是林家的一个地下培养厂。这种药材只生长在地下,像这种环境中是最好的生长地方。这些犯人自然就是帮着弄一下草药。偶尔供他们折磨一下,发泄一下心中的病态的想法。 只要有心人一看就会发现这里的每个人身上都会有各种各样的伤痕。或鞭伤或刀伤。 其实伤大家的都不是什么新式的东西,反倒是很久之前的刑具,像现在的人只能在电视中看到的那样。他们是亲子体验那种刑具的感觉。 林丰煜对于这些伤,心中没有太大的感觉。能活着就不错了,伤什么的,其实不是很重要。但是这里有很多人,都是很在意自己脸面的人。 一些身份高贵却误入这个地方导致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但是心中的念想又忍不住让他们想要苟活下去。 像林丰煜说的。他们相信有一天他们会离开这里。毕竟大家来这里这么久都还没有看见有人被杀过。 就算你生病了,他们也会立马给你医治。这里除了环境不好,但是照常的生活还是可以保障的。只是一辈子看不见四季的变化,不知道外面的天气。 他们在这里走着,侍弄着那些药材。脚上的脚链发出金属独有的声音。林牧将这些声音比做阶下囚的乐章。每当自己心情不好,他就会来这里躺一会儿,听听那些声音。这样他就会感觉自己的内心要好受很多。 他知道这样的想法很是变态,但是变态自有变态的原由。 变态又怎么样?谁让他们没有本事在这里沦为了阶下囚。 这里面很多人的精神状态早已经不对。,也就只有林丰煜还保持着刚刚进来时候的心态。 对于林丰煜,林牧是真心的佩服,这个人是真的心性强大。 那个时候本来他都已经要成为家主了,但是没想到一系列的变故下来,它会沦为了这里的阶下囚。但是他非但没有颓废反而像是早就预料一般,对这里的生活随遇而安。 他们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被打被骂也毫无怨言。这样的人本就是人中龙凤,但是却被囚禁在这里,他是真的感觉到可惜,但是呢他又很喜欢这种感觉。 534.再遇见 “你们两父子干嘛去了?去了这么久。”林兮安看着袁靳城有点无语。自己不就是抱了儿子一下吗?就将儿子带出去那么久。 “没干什么,我们去看雪儿吧。”袁靳城暂时还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她们,微微的摇了摇头,就要和虾一起进去看雪儿。 雪儿这几天的状态稍微有点恢复。但是绝大部分时间还都是在睡觉。林兮安和袁靳城一起进入房间,袁睿存也跟在身后。 林奶奶早在到院子的时候就已经进去了。她先是对雪儿进行了常规检查,感觉到毒素被压制之后,林奶奶松了一口气,以袁睿存现在的医术应该还不会发现这件事情。 而林兮安根本就不懂医术,以她的医学知识只能停留在表象。只要他们没有发现雪儿的病是假的,那么林奶奶就有把握将雪儿的病尽快的治好。 她在房间里等了半天,看着躺在床上的小人儿心绪慢慢的飞远。 又过了老半天林兮安还没有和袁靳城一起进去,林奶奶稍微等的有一些不耐烦。 她的时间不应该浪费在这里,而应该进实验室去帮忙研究这件事情的解药。 上次林丰卿说的找一个孩子来代替雪儿试药,现在已经找到了。 林家的族老和长辈都在疯狂的研究治疗雪儿病情的,自己当然也要过去帮忙。毕竟林家最厉害的医术拥有者其实是林奶奶。他们研究出来的解药只有过了林奶奶这一关才会被送去使用。 可是现在袁靳城的出现,永远的打破了你奶奶的计划。原本预计用一两天就研究好的药物,因为袁靳城的到来,硬生生的脱离了这个时间。 林奶奶很是无奈,但是又无可奈何,人家过来看自己的女儿,自己总不能拦着吧。而且如果她不跟着,林奶奶总感觉不放心。 怕就怕一不小心袁靳城发现了雪儿的病情,那个保姆也是一个危险人物,自己不得不防。林奶奶感觉到现在自己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些人真的是太麻烦太麻烦了! “你们进来了,雪儿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当中。你知道的,有时候人体的修复其实是需要靠睡眠来完成的。你看雪儿的脸色明显比之前要好一点了。我和家中的族老都会用尽全力去治疗雪儿的。” 林奶奶开口为林兮安解释。其实林奶奶想要林兮安知道自己和家中的族老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在治疗她的女儿。让林兮安从心底里对他们产生一种感激,而不是一种怀疑。 “谢谢奶奶。”林兮安很诚心的道了一句谢,现在除了谢谢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对于林奶奶林兮安心中是充满感激的,林兮安现在只要你奶奶肯帮自己治疗雪儿,她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能做。 看到雪儿的脸色稍微的恢复,林兮安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看着自己的孩子脸色不再是之前那样惨白一片,而是变得红润起来。这对她来说是多么值得庆祝的一件事情。 “你看一家人还说两家话,谢什么谢呢?雪儿能好,你我都会感觉心中好受很多的。别多想,你好好研究吧!”你奶奶拍了拍林夏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嗯嗯。”林兮安郑重的点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林兮安是真的被林奶奶感动到了。 其实现在林兮安很庆幸自己回到了林家,林家的人还帮自己治疗雪儿。 袁靳城抱紧林兮安江,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没事儿的,别哭了。”袁靳城看着林兮安的样子出言安慰。 林兮安原本只是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现在被袁靳城这样一安慰,眼泪瞬间不争气的就流了出来。 林兮安泪眼朦胧的看着袁进城满眼的控诉,明明他不说话就好了嘛。就不能当没看见吗? 林奶奶看到这一幕有些好笑,出言道:“靳城你先带兮安过去休息吧!她这几天研究先天性心脏病的治疗药物也怪累的了。今天就不要重新进去研究了,好好的和你一起休息一下吧!” “那奶奶我们先走了。”林兮安还没有回答,袁靳城一把就将林兮安一个公主抱,抱起来离开了这里。 林兮安瞬间有些急了,她还想再看看雪儿呢。 “袁进城你干嘛,快放开我!”林兮安在袁靳城的怀里小声的说道。 但是袁靳城却没有管林兮安,大步流星将林兮安抱了出去。 “小睿存,你父母的感情真好。”林奶奶看着这一幕不禁感叹。 看到林兮安和袁靳城之间的互动,林奶奶感觉自己瞬间就年轻了许多。回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候的事情,这心自然就变得沧桑起来了。 袁睿存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对于奶奶的话是不可置否的。但是他在内心不得不吐槽一点的就是,他永远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意外,在父母面前自己就是个多余的,这感情忒好了,也不是个好办法。 以后自己妹妹如果有了男朋……友天哪,那都是敢不敢想的事情。袁睿存感觉自己到时候一定要阻止自己的妹妹交男朋友。 谈恋爱的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连自己的孩子都不顾。 袁睿存这边内心哼哼唧唧。 袁靳城却早已将林兮安抱出外面好久。 “袁靳城,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袁靳城抱着林兮走了一路,林家的佣人都偷偷的看着他们两个笑。林家确实很难看到这种女孩子被公主抱的场景。 这会儿林兮安被袁靳城公主抱确实是有些难得了。 林兮安感受着那些佣人炽热的眼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要不要点脸啊?她真的是感觉自己的脸都要丢完了。 “睡会儿吧,看你的黑眼圈都这么重了。”袁靳城根本就没有回答林兮安的问题。他将林兮安抱得更紧,将她的头埋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林兮安听着他心跳的声音感觉到心中一片安静。不知道是被袁靳城的声音蛊惑了,还是林兮安是真的累了。林兮安竟然在袁靳城的怀抱当中静静的睡着了。 袁靳城感受到怀中人儿均匀的呼吸,将她抱进了那个院子里。 再说蒋勤勤,她的病好之后,为顾笑白一直在奔波剧本的事情。她还被迫住在了顾笑白的别墅。蒋勤勤只能安慰自己,自己刚好没有地方去了,住别墅就住别墅,反正自己和他也没有多大的交流。 蒋勤勤帮顾笑白找完剧本之后,自己的空闲时间一直都在练习画画。 她想了很多,既然自己现在的生活没有什么目标。那就像吴妈说的,去发展自己的爱好。 画画刚好又可以让他忘记了顾笑白,忘记了这世界的烦恼。 沉寂在画画的世界当中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这一天蒋勤勤去一个书画店里买材料的时候,竟然意外的碰到了另外一个人。 张婉婷正在店里挑选材料,她心中很烦,很是复杂,但是没有办法,自那天和蒋勤勤分开后,她就回到了学校。 但是在学校当中,自己根本就没有玩的特别好的人。每当自己静下来,脑海当中总会出现蒋勤勤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己那是怎么了。感觉比当初自己想念薛林凯还要难受。 但是自己和蒋勤勤之间什么联系方式都没有,这几天她没有去薛家,薛家人也没有再提婚约这个事情,她知道婚姻这件事情已经被两家人给忘记了。也许自己配不上薛林凯。 自从上次蒋勤勤和薛林凯之间的事情在她面前曝光之后。张婉婷其实对薛林凯已经没有了希望了。 她知道自己得不到他了,薛林凯根本连正眼也不愿意看自己,也许在蒋勤勤之前还有过其她女朋友。自己自始至终名不正言不顺。他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自己。 虽然说她现在做不到对薛林凯死心。但是她会学着慢慢的去忘记他的。 张婉婷想事情想的出神,突然间手被别人撞了一下。刚刚拿的颜料盒就这样摔了下去,里面的颜料瞬间滚落一地。幸好是一支一支的,不然一准撒的满地都是。 “对不起。” 两个人同时蹲下去捡那些颜料。蒋勤勤出声道歉,但是当抬头的时候两个人都是一愣。 蒋勤勤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地方遇到张婉婷。张婉婷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会和蒋勤勤见面。 命运真是个捉弄人的东西。蒋勤勤有点尴尬。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不怎么对。 “两位小姐,这些东西你们还要吗?”店员的声音传过来。两个人才回神。 这个时候他们两个才发现/货架上只有这一盒颜料了。 “对不起,不小心弄洒了。我还要帮她包起来吧。”张婉婷说完就去前台付账。 蒋勤勤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最后才决定要过去找张婉婷。 “我请你喝杯咖啡吧,有些事情我想要和你说清楚。”蒋勤勤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已经准备好被拒绝了,但是没有想到张婉婷会答应下来。 535.朵拉,你敢吗 其实张婉婷也想和蒋勤勤讲清楚。自己从来都没有得到过薛林凯。他不想因为薛林凯而让自己失去这样一个好朋友。薛林凯自己从未得到,但是蒋勤勤的友情自己却得到过。 得到过之后再失去,比从未得到的失去更加的让人难以接受。 如果可以,她选择放弃薛林凯,要求和蒋勤勤重归于好。 付完帐后两个人走到了一旁的咖啡馆。咖啡馆并不不大,但是胜在环境幽静。让人心情莫名其妙的就变得有些好了。张婉婷感觉自己的心情好受了很多,假装没有事情一样的看着蒋勤勤。两个人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你……” “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气氛有点尴尬。 最后还是蒋勤勤率先开口。 “你先听我说完。我和薛林凯之间真的只是仅仅认识,但是你和薛林凯没有可能,他喜欢的是我的顶头上司顾笑白。婉婷我真的希望你能够走出薛林凯,你可以拥有更好的一个人来照顾你。” 蒋勤勤很是认真的看着张婉婷,语气很急。 他不想张婉婷因为一个基佬而放弃自己的未来。张婉婷之前为了薛琳凯的种种失态,让蒋勤勤知道,其实张婉婷很爱薛林凯,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薛林凯喜欢的是男生而不是女生。 是女生的话,她还有一丝丝的可能,但是他是个gay。 张婉婷和自己一样对于自己爱的人都没有办法。因为她们的模样根本就不是自己爱的那个人喜欢的性别。 “那你以后会照顾我吗?”张婉婷看着蒋勤勤同样的认真。蒋勤勤是除了自己哥哥之外对自己最好的一个人。她想要和蒋勤勤一起生活在一起,她想要和蒋勤勤一起上同一所大学。她也想像学校那样的人一样,走到哪都有自己的闺蜜陪伴,一起上课,一起下课,一起出去喝奶茶。 是!自己长这么大都没有过那种友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长相的原因,她在学校并不讨喜。 蒋勤勤被张婉婷的话弄得有点懵,什么叫做她以后会照顾她?怎么感觉张婉婷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她说的是让张婉婷去找一个可以照顾她的男生,而不是女生。 看着蒋勤勤很懵的感觉,张婉婷知道是自己多想了。 心在瞬间变得有些难受起来。他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一个愿意照顾自己的人了。但是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儿。自己还是像之前那样一点儿也不讨喜。 “我很讨厌吗?”张婉婷看着蒋勤勤问出了自己一直疑惑的问题。好像从小到大除了自己的哥哥就没有几个人喜欢自己。 班上的男生都喜欢欺负她,班上的女生也看不顺眼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大家都要这样对她? “怎么这么问,你是一个很可爱的女生。”蒋勤勤看着张婉婷失落的样子有些心疼。她好像并不像那些富家小姐一样,她身上完全就没有那些富家小姐的脾气。 张婉婷眼中有一丝泪意,她知道蒋勤勤这是骗她的,怎么可能不讨厌她。不讨厌她又怎么会拒绝在以后照顾她? 她早该对这个世界失望的。 “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再见。”婉婷说完这句话就要走,但是自己的慌乱却让自己撞进了另外一个人的怀里。 “小心!”蒋勤勤立马从座位上站起来走过去扶住了张婉婷。 “嗨,小姑娘,你也在这里喝咖啡?”薛林凯看在蒋勤勤的时候很是兴奋。 现在他终于和顾小白住进了同一栋别墅。他们两个是不是早就已经擦出了爱情的火花了? 薛林凯内心的八卦因子瞬间爆满。看着蒋勤勤目光炽热。一切在张婉婷看来性质都变了。 她想蒋勤勤可能不知道薛林凯是真的对她有意思,一个人的眼神是不可能骗人的。 张婉婷有些伤心,看着蒋勤勤。 但是她没有明言的说出来。既然蒋勤勤愿意过来安慰自己了,难道自己不应该知足吗?她还在奢求什么?难道希望蒋勤勤带着自己离开吗? 蒋勤勤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将目光看向了薛林凯,原来刚刚张婉婷撞的人是薛林凯。 但是在薛林凯旁边还有另外一个人,此时他正一脸暧昧的看着薛林凯,手正搭在他的肩膀上,本来是很平常的一个动作,但是自从知道薛林凯和顾笑白在一起之后,蒋勤勤就容不下顾笑白有任何被戴绿帽子的风险。 “你放开他。他是有男朋友的,你不知道吗?”蒋勤勤打开薛林凯旁边那个人的手。继续开口。 “以后你和他出去你都要注意了,他是一个有男朋友的人,你不能让他们误会。还有,我不允许你们任何人给他戴绿帽子。薛林凯,你要记住你是笑白的人,你不能在外面沾花惹草。”蒋勤勤很是激动,说话语气贼快。 这个薛林凯很是无语,他真的是被冤枉。 但是自己还来不及开口解释,蒋勤勤就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薛林凯头大,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这个时候张婉婷才发现原来蒋勤勤没有在说谎,在他的认识当中薛林凯真的和顾笑白在一起。 事实真的是这样吗?刚刚薛林凯看蒋勤勤的眼神,明明就是那样的炽热。 是!蒋勤勤确实对薛林凯没有感觉。张婉婷收下了自己的情绪,站在旁边很乖巧的看着他们。 等蒋勤勤全部说完之后,薛林凯才找到机会开口。 “我真的……” “薛林凯,没想到你真的好这一口。”南宫莫间就幸灾乐祸起来了,他好像一不小心知道了什么劲爆性的新闻。 怪不得之前那个江珩说他是同性恋的时候,他的反应会那么的过激,原来薛林凯还真的是个gay。 薛林凯大呼冤枉,但是南宫莫现在就是不给他讲话的机会。 “好自为之吧,我们走。”蒋勤勤拉着张婉婷就要离开,但是却被南宫莫给拦了下来。 他最近无聊的要死,好不容易碰到这么一件有趣的事情,怎么可能让这几个主角就这么离开? 而且旁边的张婉婷在南宫莫看来是那样的眼熟。这个女孩不就是从小和薛林凯有娃娃亲的那个女孩吗?他可是听过消息说,这个女孩一直在等薛林凯回家。现在浪子终于回头,居然没有逼婚,这对他来说真的太奇怪了。 “嘿姑娘,你的未婚夫是个gay,你是个什么感觉?”南宫莫直接凑到张婉婷面前兴冲冲的问。 张婉婷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注意到自己。她有些无措。她平时其实很少和人交流,整个是属于稍微孤僻型的。现在被南宫莫这样兴冲冲的问,她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她有些后怕的退了一步。 蒋勤勤看见了一把就将张婉婷拉到了自己怀里。 “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朵拉这一说吗?”张婉婷没想到这个时候蒋勤勤会为自己出声,她感激的看了一眼蒋勤勤。 她很怕回答别人的问题,特别是一些男生的问题。南宫莫却是一脸吃惊的看着蒋勤勤不可思议。朵拉和蕾丝怎么可能这么巧? “上天可能觉得他们两个需要两个挡箭牌吧!如果薛林凯要和他过一辈子,,我们倒是可以全薛林凯,成为他和薛林凯的挡箭牌。婉婷的身份在这里,她家人自然不可能让她和我在一起,但是如果有薛琳凯这个男人当挡箭盘的话,我们自然而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而且不会有任何阻拦。” 蒋勤勤认真的说看着南宫莫,虽然不知道南宫莫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既然是和薛林凯在一起的,自然也就是薛琳凯的朋友。 “是假的,你不会是唬我的吧?”南宫莫还是有些狐疑,gay在这个世界很常见,但是朵拉似乎好像没有那么多吧。而且之前自己还看新闻上传闻,蒋勤勤其实是和顾笑白有一腿的。 张婉婷也看着蒋勤勤,不知道她现在会怎么回答,毕竟两个人不是真正的朵拉。 刚刚她都还在问蒋勤勤愿不愿意照顾自己一辈子,但是蒋勤勤的反应告诉自己她不愿意。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蒋勤勤直接吻了张婉婷。南宫莫的嘴巴好像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了。张婉婷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脸色通红。 她的脸蛋在那里稍微有些呆萌的感觉。 这个时候薛林凯才正眼的看了一眼张婉婷。不可否认她害羞起来的模样是真的很好看,很可爱。可是,现在是在另外一个女人怀中呆萌可爱这感觉怎么就那样的别扭呢? 薛林凯现在是有机会说话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该说什么,这种感觉现在有点尴尬。 蒋勤勤也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吻完之后就带着张婉婷离开了这个咖啡馆。走的时候还对薛明凯说。 “如果你和她他需要要一个挡箭牌,那么我和婉婷完全就可以胜任。欢迎到时候我们来谈合作。” 张婉婷现在懵着被蒋勤勤带走。 南宫莫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稍微回过神。 “真的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有故事的人啊?怎么不早说?要知道小爷我一直有个梦想就是写一本书。你们的故事完全就是一部大部头啊,完美。来,快来和我说一下你们之间的故事。”南宫莫拉着薛林凯兴致匆匆的找了一个位置,就这样坐下。 536.朵拉你敢吗二 “谢谢你,如果你只是安慰我的话,那么你现在可以走了。”张婉婷闭了闭眼对蒋勤说完,自己转过身,不想看她离开的样子。 蒋勤勤看着张婉婷。 自己记忆中的牛皮糖,突然之间变得不黏自己了,看来自己是该让她重新黏一下自己。 “谁说我是来安慰你的,其实我是来照顾你的。朵拉,你敢吗?”蒋勤勤看着张婉婷。18岁的她现在看起来稍微有那么几分的狂野。 对呀,现在蒋勤勤才18,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张婉婷看着蒋勤勤有些不可思议。 “你真的要照顾我吗?” “我真的什么都不会,我会挣钱,不会做家务。没有工作只会吃。” 在张婉婷看来自己真的是太没用了。虽然她一直在提升自己,但是因为家庭的原因她并不需要做什么。她不用操心挣钱,也不用担心自己不会做那些家务,反正家里有人会帮自己做的。 但是蒋勤勤却不一样,因为家中的原因从小什么都会。张婉婷现在稍微有点自卑,她感觉自己配不上蒋勤勤。 “我会挣钱啊,到时候我带你学习做家务。”蒋勤勤牵住张婉婷一步一步的向外走。 张婉婷的小嘴一扁,她还以为蒋勤勤会说她都会做,她来做就好了。 心中这样想张婉婷也就这样问了。 “你不应该说你什么都会,都你来做吗?” 没想到张婉婷话音才刚落,蒋勤勤就拍了一下张婉婷的脑袋。 “你是看多了,还是言情剧看多了啊,家务本来就是要两个人分担的,不然叫什么家务啊。”蒋勤勤牵着张婉婷的手笑得一脸灿烂。 之前感觉失恋是一件痛苦的事。现在感觉失恋之后再恋是一件美好的事情,起码她还有心情去再爱一个人。 这一次蒋勤勤不会放弃,她会跟随自己的心勇敢的走下去。只要张婉婷不放弃,她自然也不会有任何放弃的念头,她会带着张婉婷一步一步的走向未来。 张婉婷看着蒋勤勤同样笑得很灿烂,两个女孩就这样走向了大街。 那两个的心情很好,但是这不代表着薛林凯的心情也同样是好的。 他看着那两人心情复杂的很。 这个时候他才正眼看了看张婉婷一眼。 其实对于张婉婷薛林凯的心情是复杂的,他讨厌那种被安排的人生。恰巧张婉婷就是别人安排给他的。 所以在一开始见面的时候,薛林凯对于张婉婷就有一种隐隐的排斥。但是现在当她和另外一个女孩牵手离开,对方和她并不是闺蜜关系,而是情侣的时候,说实话他的心情是那样的糟糕,他感觉自己的心缺了一块。不是闺蜜,而是那种共伴一生的 明明他讨厌被安排,明明他应该是不喜欢张婉婷的。现在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就生出了一种失落,他这是怎么了? 难道自己喜欢上张婉婷了吗?不可能,怎么可能,自己小时候只是喜欢欺负她而已,而在自己离开了5年,对她应该早就没有感觉了而已,毕竟自己这5年在外面一直都不想这个未婚妻。 但是家族这几天对于自己的婚事却隐隐的有些着急。看起来是如果自己不和张婉婷结婚,也就会安排自己相亲。 他眉头紧蹙,南宫莫看着这失了魂的人,有些失望。 “你不是和那什么顾笑白在一起吗?现在看见未婚妻的时候又反悔了?”南宫莫可不喜欢那种三心二意的男人。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母胎单身到现在的原因。他要找就直接找个人结婚,谈恋爱什么的不存在的。 南宫莫也最看不起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那种男人老是将一些女孩子搞到怀孕,但是最后又不负任何的责任。 他在医院也做过一些堕胎手术,看着一个一个生命在自己手下慢慢的灭亡,他总感觉自己是一个罪人,所以告诉自己以后一定直接找个人结婚。 “你才和顾笑白在一起了,我那是对他感兴趣,根本就没有在一起好不好。”薛林凯无语,自己什么时候和顾笑白在一起的,还不是那个顾笑白将自己当做了挡箭牌,不然这一层误会是哪里来的? “感兴趣那还没有在一起吗?哎,想不到你居然是个基佬还第一个找到了基友的人,就不知道江珩那小子会不会也找一个基佬。”南宫莫看着薛林凯兴冲冲的开口。他感觉薛林凯和江衍是真的有做基佬的潜质。这两个人真的…… 薛林凯显得十分烦躁,一句话也不想和南宫莫多说。还没等咖啡端上来,立马就起身走人了。 本来他和南宫莫出来是想说一些事情的,但是现在看来有些事情不必多说,和他说了也没用。 “喂,你这么没良心的,也不等等我。”南宫莫边说边上前去结账。两个人咖啡都没喝,就这样点了一杯又跑了出去。 薛林凯没有给南宫莫追上自己的机会,一出这个门立马就发动车子开了出去,他需要静一静。 南宫莫很是无语,说好的聚一聚说一些事情呢?现在人就这样跑了,他这是把自己当做什么了? 南宫莫对于薛林凯很是埋怨,这个见色忘友的男人。原本他是想开车去看薛林凯到底要去哪的,但是没想到医院一通电话又将自己叫了回去,南宫莫瞬间就像错过了世界新闻第一新闻一样心痛。 为什么这个热闹都不让他去凑呢? 林家。 “你这个疯子,你现在折磨他们就不怕上面的袁靳城听见了吗?”林牧看着林丰卿,不知道他突然之间又发了什么疯,跑到地下城来折磨俘虏。 “当初是我叫你加隔音板的,你看你加了没有。就算发现了那也是你的错。”又是一鞭下去俘虏被打得皮开肉绽,从嘴里发出痛苦的尖叫。 这在林丰卿的耳朵里是很美妙的一首乐曲。他感觉心中好受多了,今天在上面看见了袁睿存,袁睿存的天赋,让他感觉到狠狠的嫉妒。 袁靳城又是同样的优秀,但是自己自己从来就没有那么优秀过,为什么有些人可以比自己优秀那么多? 为什么有些人生来就优越?为什么有些人可以活在大众的心中,成为大众的英雄?明明他们学医的也为世界做出了这么多,但是为什么就没有几个人记得他们呢? 越是这样想,他手中抽打鞭子更加的用力。几个俘虏被一字排开绑在柱子上任他抽打,有些俘虏甚至变得麻木了,任他抽打一句话不说双目呆滞,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你再这样下去,我是不可能再替你顶罪的。”林牧一句话成功的让林丰卿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然后双目通红的看着林牧。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林丰卿不可置信,眼前的人竟然说不可能帮自己顶罪,当初自己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不都是他唆使的吗?不都是他从旁支使的吗?现在不帮他顶罪已经不可能了。 “丰卿,你给我冷静一点。你知道现在上面有多少人吗?这个地下城挖的并不深,你难道就不怕那些声音通过透风孔传出去吗?到时候事情败露我就算顶了罪了,你还能全身而退吗?”林牧狠狠的质问袁丰卿,但是袁丰卿现在有一些神智丧失。 这个地下城还是几十年前建造的,那个时候工业并不发达,全是靠人工挖的,所以在有些地方其实做得并不是很完美。 所以林丰卿在这两年,就减少了人在银杏树下出没。 而且这个地下城,完全就是靠银杏树的树根支撑着的。要知道这里土层并不适合挖地下通道。要不是上面有一棵银杏古树,这里早就塌了。 “我早就和你说过,再加隔音板,再加一些隔音板,你为什么不加?”林丰卿吼了出来。 一鞭子林丰卿直接对着林牧就打了下去,这一变故可是吓坏了在场不少阶下囚。 要知道以往他们两个都是狼狈为奸,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这种自相残杀的场面。但是现在林丰卿居然打了林牧。 在场的人都充满希望的看着他们,就想看见他们两个进行撕逼,到时候也许他们就可以找机会逃出去了。 但是他们失望了,林牧对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很大的反应。 “我带你上去吧,走吧!”林牧忍着身上的疼痛带着他就上去了。厚重的石门在这一刻又被关上,这里的人又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他们现在甚至连光亮都不敢奢求了。光亮那种东西都是存在于外界的,像他们这种几十米的地下根本就不存在自然光。 墙壁上都是灯,是一盏又一盏的灯。 昏黄幽暗毫无变化,这就是他们的生活,十几年复一日的生活。 突然之间有人崩溃了,开始嚎啕大哭起来,这在之前大家认为很丢脸的事情,但在大家都没有说话,他是最年轻的那一个,也是希望最大的那一个。可是现在他所有的希望都被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面。 537.记得吃早餐 顾笑白一直在等着蒋勤勤回来,可是等着等着都等到十一二点钟了,蒋勤勤还是没有见到人影,实在忍不住顾笑白给蒋勤勤打了一个电话。 “你在哪?”电话一接通,顾笑白没有任何掩饰,直接问出了自己想问的东西。 “我女朋友家里。”蒋勤勤和张婉婷此刻正躺在同一个被窝下,两个人相拥而眠。 对于张婉婷在外面有房子这件事,蒋勤勤其实是有点意外的。 以为张婉婷这样的大户小姐,她一定会住在家里的老宅,没想到她也会在外面买房子。 这些都是张婉婷用自己的零花钱买的,毕竟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她根本就不挣钱,而且自己挣的钱也没有什么地方花。之前自己心情不好了,就会跑到这里来睡一两晚。 没想到有一天这个缓解她心情的房子会成为两个人的小窝。说实话这感觉还不赖。 “是谁啊?”张婉婷睁着朦胧的睡眼,看着蒋勤勤很是迷糊。 杨青青笑了笑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抱着她。 “你先睡,他是我的顶头上司,等我说完我们就睡觉。”蒋勤勤拉了拉被子盖好,在说到顾笑白只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的时候,蒋勤勤其实心中轻松了不少。 原来当他只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的时候,竟然会是这样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顾笑白心中却放松了一下。既然是女的声音那么还好。她是女闺蜜那一种吧。 “明天记得早点过来,要去拍戏。”顾笑白说完就傲娇的挂断了电话。还没等蒋琴反应过来,电话又一次打了过来。 “干嘛?”蒋勤勤不满的哼一声,打断她和自己的牛皮糖休息。真的是万恶的资本主义,只知道剥削员工,压榨员工的价值。 “下次不回家,记得打电话回来说一声。”说完这句话,顾笑白就挂断了电话。不想听到蒋勤勤的回答,因为害怕被拒绝。 虽然这听起来很怂,但是这确是事实。顾笑白感觉做男人憋屈到自己这份上也就只有自己了。 真的是太憋屈了。 “你挂断电话了?”张婉婷现在睁着好奇的双眼,看着蒋勤勤。她现在眼中睡意全无,满满的都是兴奋。 以前她就看别人和闺蜜睡在一起,现在自己也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睡在一起,怎么看着都有一点甜蜜。 她很兴奋,但是刚刚回来的时候确实是累了,现在被顾笑白的电话吵醒。眼中的睡意也就没有了。 “嗯!想说什么说吧。”蒋勤勤也看透这个女人,静静的出声。张婉婷一下子变得稍微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我们聊天聊的通宵吧,我很想知道通宵一整夜是什么感觉。”婉婷的话让蒋勤勤很是无语,但是无语归无语,她还是陪着张婉婷一起做了。晚上的两个女孩,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个不停。 两个人说的话,其实大多数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但是就是这些没有营养的话,却让两个人感觉到很开心。 蒋勤勤陪着张婉婷聊了一夜之后,第二天就顶着一个大黑眼圈陪顾笑白去拍戏去了。 “昨晚怎么了?没睡好?”顾笑白看见蒋勤勤的时候很是惊讶。她昨天晚上到底是干什么去了,这黑眼圈怎么这么明显。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上次我看见薛林凯正和另外一个男人勾肩搭背的在一起,我想你可能需要去找他了解一下情况。” 蒋勤勤又在自己的工作手册上写上一些东西,然后歪头对顾笑白说了一句话。 这话一出顾笑白的脸立马就黑了。蒋勤勤以为是顾笑白知道了薛林凯有了外遇的事情,但是其实是顾笑白,对于蒋勤勤一直揪着自己和薛林凯之间的事情不放,而感觉到不愉快。 难道她就没发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她,而不是什么薛林凯。自己传的那些绯闻也不过是不想要别的女人近身而已。 就像他之前的那个绯闻女友,现在谣言早就不攻自破。他不想和任何女人沾染上关系,他知道要摆脱一个男人很简单,但是想要摆脱一个女人却是难上加难。但是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想追一个女人也是难上加难。。 “马上到世界时间了,赶紧去吧。”蒋勤勤看着顾笑白从搭建的帐篷中走开,然后自己趴在桌子上开始了补眠。 昨天晚上那个小丫头真的是太能聊了,两个人几乎是天亮才睡。原本趴在桌子上的蒋勤勤又一次从桌子上爬起来,将电话打了回去。 “嗯?谁啊?”张婉婷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也依旧是软软的萌萌的。 蒋勤勤感觉自己现在对于她的声音没有什么抵抗力,这女人的声音也太好听了吧。 “别睡了,起床去吃早餐吧!”蒋勤勤这边笑着开口,张婉婷那边却是很懵。 “你谁呀?”张婉婷又问了一句,显然是没有感觉出这是蒋勤勤的声音。 其实张婉婷早就忘记这回事儿了,现在她整个人都睡迷糊了。 “张婉婷,我说你是不是睡傻了?赶紧给我起来吃早饭!”蒋勤勤在这边一吼,张婉婷那边立马就清醒了。 “马上去吃。”张婉婷立马掀开被子准备起床。 蒋勤勤这边听着悉悉索索的声音,眉眼中露出了丝丝笑意。 “饭在锅里自己热一下就好了。” “好。”张婉婷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张婉婷走到锅边的时候,果然发现那里已经做好了早餐。一份煎蛋还有一份稀饭,稀饭看起来是她早上熬的,张婉婷不知怎么的感觉眼睛热热的,很是感动。 离林兮安起来之后就准备要去研究室。但是半路上却被袁靳成给抓了回来。 “等会儿再去,现在先陪我说说话,等会儿我就要回去了。” “这么快?”林兮安有些惊讶,她以为袁靳城还要在这里再呆一段时间的。 “嗯。到时候军队可能就有事儿了,现在我的伤已经恢复,而且还需要半年才能退伍,这段时间可能上面会有很多任务。”袁靳城突然之间有些后悔自己是个少将了。 做少将其实和她相处的时间太少太少了。如果自己是个商人的话就可以经常和林兮安待在一起了。 “哦。”林兮安有些失落。对于袁靳城经常要去出差这件事,林兮安是无可奈何。但是又不得不看他出去出差。毕竟袁靳城做的是保卫国家安全的事情,自己总不能因为儿女长情而去耽误他吧。 两个人坐在一起说了一段时间的话,林兮安在9:00的时候还是坚持不住去了研究室。毕竟医学灵感有时候是很容易忘记的,她现在需要立马将自己的想法记录下来,然后付诸于实验。 “父亲。”小包子当时正在林奶奶的院子里学习医术。看见袁靳城的时候,他有一点点意外。 他以为现在袁靳城已经离开了,没想到袁靳城现在居然来找自己了。 袁睿存自己现在的关系与父亲也是真的很无语了。他有时候都在想自己到底是不是个亲生的。 要不是自己偶然间的被父亲接回来,在这以后父亲来找自己恐怕都是都懒得找。 只一心想着和妈咪的二人世界吧。 “我有事情和你说。”袁靳城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带着袁睿存走到了一个稍微偏僻的地方。 以袁靳城的经验来看,这个地方是最好的,这里刚好可以躲开所有人的视线,在院子里有人出现的时候,他又可以第一眼看到。 袁睿存看着自己老爹很是不解。什么样的事情要弄的这样的神神秘秘。 他也是学过一点侦查技术的人,知道自己老爹站的位置很不一般。 “你在林家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袁靳城看着自己的儿子,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袁睿存是一家四口当中,在林家生活得最久的一个人,也和你奶奶有着很深的接触的一个人。 他想有可能袁睿存会接触到他们接触不到的东西。 “没有,根本就没有注意过。附近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吗?为什么突然要问这个。”袁睿存看着自己的老爹很是疑惑。 按理说别人帮着治疗自己的女儿,他应该感恩才是,但是现在为什么自己的父亲想要调查林家了? 难道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对自己的父亲袁睿存还是十分相信的,毕竟自己从小到大就是父亲带大的。而且自己的父亲还是江城最有名,最有名的少将是大家心目中的英雄。小时候他就对父亲的话唯命是从,现在也依旧一样,虽然他很想吐槽自己父亲霸占母亲的事情。 但是说到底这也是自己的父亲。而且自己父母关系好的话,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听完袁睿存的话,袁靳城的的眉头稍微皱起来了,心中隐隐有一种猜测,但是没有说出来 “父亲,你是发现了什么东西吗?”袁睿存看着自己的父亲很是好奇和不解,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了,但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所以没有说出来。 “是。这件事情不方便告诉你,到时候时机成熟自然会让你知道的。现在你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照顾好自己,还有你妈妈和你妹妹有什么事随时和我联络。” 538.雪儿病好,研究成功 “笑白,我研究出解药了。”在研究出成果出来的那一刻,林兮安立马就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了他这一惊人的消息。 “真的吗?”顾笑白虽然是很镇定,但是现在还是忍不住很是焦急的问道。 真的吗?研究出来了吗?是不是代表着他的病就要好了?那么他是不是就可以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了? 他和她之间就再也没有阻隔,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止自和她在语气了。顾笑白一边狂喜一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很是忐忑,很怕这只是自己的一场空欢喜。 “真的,我们先试用一个月,到时候我再给你用。”林兮安现在心情激动的难以平静。她是真的真的很是兴奋。她研究这么久终于成功了。笑白终于可以被她治好了。 顾叔叔终于可以放下自己的心事了,他可好好的放心的离开了,林兮安在内心默默的念叨。 顾叔叔你听见了吗?我成功了,笑白的病就可以被治好了。 林兮安一边打电话,一边解下自己身上的研究服,然后出门。 要将这件喜事告诉你林奶奶,告诉袁睿存,她终于成功了,她可以不用天天泡在研究室了。 林兮安没想到自己过去的时候,大家都在雪儿的院子里待着。 她看见雪儿了,好像已经恢复了正常,正穿着自己小小的鞋底会发光的鞋子,乐呵呵的在院子里面跑。袁睿存就跟在后面,护着雪儿,生怕她摔倒。 袁靳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了,在这里。林兮安有些意外,难道大家都知道她的研究成果出来了吗? “兮安,你终于出来了。雪儿被治好了。”林奶奶看见林兮安的时候,迫不及待的将这件事告诉了林兮安。 林兮安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了,雪儿终于被治好了吗? 真的吗?自己的孩子终于恢复了正常了吗?这是林兮安想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但是却不敢想的事情。 但是现在事实就这样摆在眼前,让林兮安不知道如何是好。 “麻麻!”在林兮安还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的时候。雪儿走近了她,脆生生的叫了一句麻麻。 “哎~”林兮安其实是带着哭腔回答这个问题的,看着雪儿活蹦乱跳的样子,林兮安就感觉好像这一切都是在做梦一样。 林兮安吻了吻雪儿的脸颊,真的没有想到雪儿这么快就被治好了,这一切对林兮安来说还是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袁靳城直接上去将雪儿抱进了怀里,把林兮安也一同抱在了怀里。 他出差半个月回来之后就听到了雪儿的病情被治好的消息,那一刻他立马扔下了所有的事情,几乎是飞到了林家。 这对他来说是一件特别特别高兴的事情,他也相信,林兮安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很兴奋。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过来的时候,只有袁睿存和林奶奶在这里,林兮安还在研究室里搞研究。 林奶奶说林兮安研究到关键的时候,让大家都不要进去打扰她,等林兮安自己出来。 所以这就出现了林兮安一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大家都在这个院子里的场景。 “好了,现在孩子好了,你的研究怎么样了?”袁靳城在心里,其实是希望林兮安赶紧弄好一切事情,然后带着孩子回袁家住的。 林家虽然自己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但是自己叫薛林凯还有南宫莫一起进行调查,发现林家的水其实很深,袁靳城现在是能不在林家住就不在林家住。 “我成功了,我成功的研制出治疗先天性心脏病的药物了。笑白也可以恢复了。”林兮安很激动,她在乎的人就要全部都恢复正常,这真的是一件值得可喜可贺的事情。 林兮安太激动了,很激动很激动。 “太好了。”袁靳城亲了亲林兮安的额头,感觉到林兮安最近的辛苦。 “嗯。”林兮安点点头,这真的是太好了。 终于一家四口都健康了。林奶奶为了庆祝雪儿的病情好,开了一个宴会,当然这只是家宴,宴会上都是自己家里的一些人。 小包子其实很久都没有见到林魏了,在宴会上刚好看见了林魏,他感觉很奇怪,这几天林魏好像都在刻意避开自己。 宴会快结束的时候,小包子找到机会走进了林魏。 林魏在看见袁睿存的时候,心不由得嘘了一下。 “你小子在这里干什么呢?这几天为什么不来教我?”袁睿存没有任何废话的意思,直截了当的就问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这让林魏有点尴尬,其实林魏并不是不去教他,而是躲着他。因为自己知道雪儿的病情,但是知情不报的他,感觉让他心中很是不舒服。 他从小就懂得一件事:撒了一个谎就要用千万个谎去圆它。现在就是自己圆谎的时刻。 “我在研究自己的新药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找你。”现在雪儿已经被你奶奶他们治好了,但是就算如此,林魏还是不能说出这件事情的真相。所以只能撒谎。 袁睿存看了他一眼,明显的就是不信。这让林魏特别的尴尬,他其实真的不擅长撒谎。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现在除了撒谎就只能撒谎。 林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怕袁睿存现在问他在隐瞒什么。不过幸好袁睿存并没有纠结林魏在隐瞒自己什么。 毕竟在袁睿存的印象中,这并没有什么大事儿,他能有什么事隐藏自己。只不过是小孩子的一些秘密罢了。他才不屑知道别人的秘密。 “过来吧,我带你去认识我的妹妹。”在小包子心中早就将林魏当成了自己心中的兄弟,既然是兄弟,自然是要去认识自己的妹妹一番了。 “好啊。”林魏松了一口气,很是好奇的跟着袁睿存去见他的妹妹。 袁睿存的妹妹在春节的时候其实是来过林家的。不过他并没有见到袁睿存的妹妹。因为那个时候他有事和自己的母亲到外面去了。 这一次袁瑞雪来了林家家都快一个月了,但是除了家中族老根本就不准他们这些小辈去看。 林魏跟着小包子一起去了雪儿身边。 林兮安看见林魏的时候微笑了一下。其实林兮安心中很是欣慰,自己的儿子有了自己的朋友,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阿姨,我可以抱一下妹妹吗?”林魏的脸有一些羞红,他是最小的那个孩子。底下根本就没有什么妹妹弟弟,但其实在他的内心是很想拥有一个妹妹的。 “当然可以啊!”看着小孩子兴冲冲的脸庞,林兮安也不忍拒绝,抱着雪儿就要递给林魏,但是林魏还没碰到雪儿,就被人半路截了过去。 “不可以。妹妹是我的,才不允许其他男生抱呢。”小包子的话一出,引得一众大人哄笑。 但是袁睿存就是不准,这是自己的妹妹。除了自己的其他男生都得靠边站。 这让林魏很是无语,他怎么感觉袁睿存就像是一个妹控一样。自己只是抱一下,又不会对他妹妹怎么样。 “我只是带你过来看一下我妹妹的,想抱让你妈妈自己给你生一个去。”小包子抱着自己的妹妹很是宝贝。那样子就好像抱住了这个世界的稀世珍宝。 “哥哥。”雪儿被小包子抱的也很开心。笑嘻嘻的对他说话。 两姊妹的样子,林兮安看见了很是高兴。家庭和谐才是最好的,现在有很多孩子都不允许自己的妈咪生二胎。 也许自己是幸运的,小包子一直想要一个妹妹,自己也给他生了一个妹妹了。 林魏哼哼唧唧的离开,在晚上上居然也让他妈妈生一个孩子。要知道林佳佳现在其实早就老大不小了,再生一个是高龄产妇,而且她和林魏的爸爸不和。 “儿子妈咪是不可能再生了,你要妹妹的话,等以后你自己结婚了,生个女儿出来玩就好了。”对! 你没有听错,林佳佳觉得生个孩子就是出来玩儿的。给自己挣荣誉什么的。至于其他的根本就不存在的。 “可是妈咪我长大还要好久呢。”他才十三四岁,长到生小孩的年龄,那还不得好几年。现在他就已经对袁睿存的妹妹那么眼红。自己的妈妈生一个则只需要一年。 “要妹妹自己生去我才不生。”林佳佳看着自己的劝导无果直接一句话,然后转身就走。 这小屁孩儿你不能纵着他,你越是纵着他,他就越是骄傲。 林魏在这边有点失落。袁靳城一家却是很高兴,明天就要返回袁家了。 回到自己的家总归比人家要好的太多。那里对于林兮安来说才有一种真正的归属感,虽然林家家是自己的娘家,但是自己对这里还是那样的陌生。 临走的时候,林兮安又去了那棵巨大的银杏树下站了站,不知道为什么林兮安感觉那棵树和自己的灵魂总有一种莫名奇妙的关联。 每次看到那棵银杏树的时候,林兮安都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但是他又说不上来那到底是怎么样一种情绪,所以只能那样干看着。 “麻麻,树,树!”雪儿用自己稚嫩的口音对着那棵树大喊。刚刚恢复的她显得格外的活泼。 林兮安带着自己的孩子,顺着她的话说。 林丰卿在远处不禁握紧了拳头,为什么这帮人老是喜欢到这棵树下面来?真是一帮愚蠢至极的人类。如果不是林希安背后有袁靳城这样一个人存在,也许他会选择让林兮安去和自己的父亲相伴。 袁靳城看着这一幕,原本是想要上前去找林兮安的,但是现在他改变了想法,一直在暗处观察起了林丰卿。 539.告白 “薛林凯,现在立马去给我调查一个人。”袁靳城打通了薛林凯的电话,薛琳凯此刻正烦的要死,在酒吧放松。 不过幸好自己开的是震动,即使是酒吧的环境太过于嘈杂,但是同样的他还是能感受到手机的震动。 没有错过这位煞神的电话,这让薛林凯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厕所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继续和袁靳城了解情况。 “调查谁,基本资料有没有?”还好现在他就缺一份工作。自己就是太闲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那样的情况。 因为一个自己不愿承认自己因为一个女人变得神经兮兮的,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什么时候自己变成这幅模样了,真的是搞笑。 “林家家主林丰卿。”在这之前袁靳城只是叫他们调查一下林家的情况,但是现在袁靳城已经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林丰卿肯定有鬼。以他的直觉觉得那棵树也一定有问题,但是他曾经偷偷的去那里看过这棵树,说到底也只是一棵普通的树。 只是年岁久了一点,长得大了一点罢了。而且属于稍微珍贵一下的银杏而已。 除此之外真想不出来这棵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林丰卿的种种反应告诉他,很有可能他的异常和这棵树有关。 而且他曾悄悄打听过林丰卿,在林家他一直有温润的称号,就算在他任职的医院,大家也说她他其实很温柔,但是这和袁靳城的感觉不一样。 上次他着儿子过去的时候,总感觉他其实有什么事儿。 下定决心之后他就让薛林凯去调查林丰卿了。 “你确定要我调查?”薛琳凯稍微忐忑的问出了这一句话。 先不说薛林两家属于世仇,就算林家隐世多年,但是薛林两家的世仇可是几代人的事情。不是一个隐世就能化解的。 “确定!帝豪的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你就负责帮我调查林家,毕竟你对于医学世家的事情,你可比他们清楚的很。”袁靳城的脑子转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将事情非常分析的非常的透彻。 这段时间薛林凯很是无奈,其实他不愿意调查这件事情,特别是和林家有关的事情。 “你在犹豫什么?”电话那头一直都是沉默的。要知道薛林凯平时很是活泼,现在突如其来的沉默让袁靳城确定了一件事情。 “其实林家和老q拥有一定的关系,如果我现在贸然调查的话,老q一定会知道这件事情。虽然不知道老q是和林家的哪个人有关系?但是这对你我来说其实是一种很糟糕的存在。”他进黑客界这么久,唯一棋逢对手的就只有老q。 老q和他一直在争夺天下第二的位置,第一的黑客根本就不屑与他们打交道。并且第一的黑客是属于联合国的一个人,对于他们这些江湖人士根本就不怎么感兴趣。 他又不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和那个天下第一当然是没有什么交流。 但是他和老q不一样。 老q的年岁比他长一点。进黑客界也要久一点,算是他的长辈。但是他们两个很不对盘,特别是之前老q还看上了薛林凯,想要薛林凯做它底下的男宠,这一切在薛林凯看来很是恶心。 所以两个人的仇就这样自然而然的结下了。结下了仇,然后就是争夺天下第二的位置。 因为两个人都是属于江湖人士,每次都会有利益上的冲突,所以导致两个人的仇越结越深。两个人的纠葛也是越来越深,所以两个人不管对方做什么事都喜欢横插一脚。 破坏最好不能破坏就当做是警告了,或者说是一种玩乐。 袁靳城在听到老q的时候心中咯噔一下。老q一直生活在黑色地带,就算是各国的人想要抓他,但是对他又没有办法。 他属于江湖人士和官根本就扯不上关系。他们也没有完全的他犯罪的证据,猛然的也根本不可能就去抓住他。 “尽最大的能力隐藏下你的踪迹,另外你们两个不是都在争天下第二的位置吗?这就是看你能力的时候了。”原本袁靳城是打算放弃的,但是想了想,反正总有一天林家的人会知道这件事情的。 自己的身份代表的不仅仅是袁家。他这样调查也无可厚非,到时候就看林家的猜测是哪一方了。 “袁进城你个魔鬼,你是在威胁我吗?”薛林凯气得嗷嗷叫。他的意思是自己被发现了的话,那自己就只配称作为天下第三了。 “我是在激励你。你和他都争夺了这么久的地位了,也是时候分出个高低了吧。”袁靳城对于他们这种争夺地位的幼稚想法,其实在他眼里有些搞笑。 天底下的黑客那么多。有很多其实都是隐藏在人后的,而且每个人的领域不一样,这种排名只不过是无聊的人做出的无聊的评价而已。 偏偏这两个极有能力的黑客却是争的头破血流,他们两个难道不知道外界其实有很多人都在看他们的笑话吗? 既然薛林凯喜欢,自己也不介意有时候多加一把火的。薛林凯咬牙切齿,但是偏偏袁靳城说的话在他这边却很是受用,没有办法他也只能够老老实实的去做这件事情。 顾笑白自从知道林兮安已经研究出治疗先天性心脏病的药物之后。那心情几乎可以说用飞起来来形容,自己的情感也在没再克制。 但是每当他做一件事情,蒋勤勤总会用一种白痴的眼神看着他。蒋勤勤现在几乎没有在顾笑白的别墅里睡过一次觉。每次都是去她所谓的女朋友那里,这让顾笑白很是无奈。 难道闺蜜真的有那么好吗?到现在顾笑白还是不知道蒋勤勤那个所谓的女朋友,其实是朵拉的意思。他一直以为蒋勤勤那个女朋友和她的关系只是闺蜜而已,就是那种比普通朋友要好一点的人。 在顾笑白又一次暧昧的对蒋勤勤做一件事情之后,蒋勤勤终于是忍无可忍了。 “顾笑白,请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不要有越距的行为。”蒋勤勤抱着自己的工作手册离他更远了。 这对顾笑白来说其实是一个很让他受伤的动作,但是顾笑白是属于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现在我这样难道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顾笑白带着一种玩味的笑容看着蒋勤勤。蒋勤勤瞬间无语。 “我是说过我喜欢你,但是那只是以前,现在都过了这么久了 ,难道说你男朋友甩了你,你就想过来吃回头草吗?”蒋勤勤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股刺,当然这只是针对顾笑白。 她就没见过这种犯贱的男人,在这之前是他自己要推开她,现在又想叫她回去。 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蒋勤勤我根本就没有和薛林凯在一起!”顾笑白有点生气,她讨厌蒋勤勤将自己和别人扯到一起的感觉。 “你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吗?人在做天在看!顾笑白,好好处理自己感情问题,不要扯上我。”蒋勤勤现在多看顾笑白一眼都感觉到心烦。 之前喜欢他的时候,她感觉看着顾笑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但是当自己的喜欢被他的冷漠给磨平的时候,她突然间发现原来喜欢一个人也不过如此。 爱一个人很快,想讨厌一个人也很快。 比如现在顾笑白做的一切事情都让他感觉到厌烦,甚至还有一丝的恶心。 “蒋勤勤,我喜欢你。”顾笑白突然之间深情的看着蒋勤勤。他想说这句话已经很久很久了,但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原因,所以一直没有说出口。 但现在既然林兮安已经研制出解药了,自己的病能好了,那么他便不要再压抑住自己的感情。他相信林兮安的医术,也相信上天对自己的眷顾,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不!顾笑白你恶不恶心,请不要说这些让我女朋友误会的话。”蒋勤勤的脸上出现一种从未有过的厌恶,这样的表情深深的刺痛了顾笑白的双眼。 “什么女朋友?蒋勤你给我说清楚。”笑白突然之间来变得暴躁起来,再蒋勤勤面前,他永远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就你可以找同性谈恋爱?我就不可以吗?顾笑白,虽然你属于万恶的资产阶级,但是我不是奴隶。”说完蒋勤勤抱着本子就要离开,反正这边的事情自己也处理的差不多了,自己也是时候要下班了。 “蒋勤勤。”顾小白拉住了她。想要和蒋勤勤说清楚。 蒋勤勤不耐烦的转过身。 “这些事情薛林凯知道,你自己去问他吧,我要回去给我的小女朋友做饭了。”说完蒋勤勤就挣开顾笑白的手,出了办公室的门,砰的一下就关上了。 顾笑白却是怔愣在原,说实话他其实很想念蒋勤勤做的饭。 在蒋勤勤第一次做自己经纪人的时候,其实他是吃过蒋勤勤做的饭的。很好吃,有一股家的味道。 那个时候两个人住在别墅里倒也快乐,但是没想到最后会因为自己的原因将这一切亲手的扼杀。 电话打给了薛林凯,顾笑白决定去找薛林凯问清楚这一切的事情。 540.幸福一刻 “哎呦,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喜事要告诉我吗?除了你的婚礼,其他的事别烦我。”接到顾笑白的电话,薛林凯一秒钟又变得吊儿郎当起来。 不过现在他忙得很确实,除了顾笑白的婚礼这种大事,他真的没有什么想出去的欲望。 现在他做的事情可是关乎到自己到底是世界第几的一个做法。 江湖界的老大对他来说吸引力可是要比顾笑白要的很。 “我想问你蒋勤勤的事情,她一直说她有一个女朋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顾笑白早就已经习惯了薛林凯的那种吊儿郎当。 电话一接,听完他的话就问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听到蒋勤勤这三个字的时候,薛林凯忍不住的就想到了张婉婷,这种感觉让他感觉糟透了。 自己好不容易才将个女人给忘记,顾笑白这一通电话,又让自己想起了她,特别是张婉婷在蒋勤勤的怀里,脸色羞的通红的样子,那一幕对他来说就像是扎根在了脑海里一样,怎么样都难以忘掉。 “你说话呀,到底怎么一回事儿。”顾笑白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忍不住的催促了一下薛林凯。 薛林凯在那边被顾笑白的声音一吼,这才回过神。 现在顾笑白继续发问,他心中在犹豫到底该如何解释这件事情。 说他的经纪人和自己的未婚妻在一起了? 这样会不会太没有面子了? “薛林凯!”笑白都要咬牙切齿了,他甚至一度怀疑电话是被人挂了,但是那边隐隐传过来的音乐声,还有屏幕上一直在跳动的数字告诉他,电话没有被挂。 “听着呢,听着呢,我就这样和你说吧,顾笑白你的经纪人其实是个朵拉!”薛林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告诉他,他的经济人和他的未婚妻在一起,毕竟这种事情对薛林凯来说是很没有面子的事情。 “不可能!”没有想顾笑白直接否决了,蒋勤勤之前喜欢的是自己。 两个人之间的纠葛很深,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那个一直喜欢自己的女孩,最后居然会变成朵拉。 特别是在自己想要继续去追她,和她共度余生的时候,这种打击对他来说真的是太大了。 或者说这根本不是一种打击,这是一种嘲讽。 之前自己想尽办法让蒋勤勤认为自己是个gay。以此来让蒋勤勤彻底的死心。但是当她误以为真的时候,他的心其实是很痛的。 但是那个时候自己根本就没有愈合的可能,只能任由事情发展变成这样。就算自己心痛万倍,如果自己最后只能成为蒋勤勤的累赘,那么他愿意承受那一时,或者说他愿意一个人承受那份痛苦。 但是现在如果他被治愈了,他并不想错过蒋勤勤。 可是现在,现在薛林凯说什么朵拉呵!怎么可能? 自己和她是爱过的,他不相信上一秒爱自己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下一秒就变成了朵拉。 “你爱信不信,她们两个这几天还睡在一起呢!”薛林凯第一次主动挂断电话,很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这都是什么事儿?堆积到一起真的是一堆破事。 还没等他烦躁够,电脑又传来嘟嘟的声音,没有办法,他又继续着手手上的事情。 什么儿女情长都没有自己的黑客身份来得重要。 林兮安和袁靳城他们终于回到了袁家。回到熟悉的地方,林兮安突然有一种全身轻松的感觉,终于自己不要再为任何事情奔波,有的只是享受现在的生活就够了。 “兮安你们终于回来了。”韩碧凝看着林兮安的时候,特别的兴奋跑过来拉住了林兮安的手。 袁风归对于这一切却是感觉到头大,看到袁靳城回来稍微也轻松了那么一点点。 啊,现在他算是发现了一件事情,虽然袁靳城是明面上的家主。但其实很多事情都是需要自己去做的,毕竟他还有一层身份是个少将,动不动就出差,动不动就去执行任务,这就导致了袁家很多事情其实都需要他来做。 毕竟他不能放下袁家的事情,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家里的长孙。 一想到长孙他就感觉到头大。 袁靳城每次都用长孙的身份来压自己。其实他超级想说,如果可以,他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要做什么狗屁长孙。 他只要带着自己的老婆孩子出去环游世界就好。 “嗯,我终于成功了,祝福我吧。”林兮安的心情很好,拉着韩碧凝两个女人就那样走到了一边。 袁风归确实越来越忧郁,看着袁靳城满满的都是忧郁。 “你带着你老婆孩子出去玩儿吧,接下来半个月我都不会接受到任何任务。”袁靳城看着自己这个所谓的大哥真的是很无语。 不就是处理了一下家族的事务吗?怎么感觉每次回来看见他的时候都像是要了他半条命一样。 “你说的,如果再敢半途叫我回来处理家族的事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袁风归哼一声走了过去,他的脚边正跟着一个可爱的小小的人。 “哥哥。”雪儿轻轻的叫了一句,然后走上前去拉了拉袁睿存。 袁睿存在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小的人,雪儿硬要自己走路,一直陪着雪儿走路的就是袁睿存了。 毕竟雪儿的身高,也就只有袁睿存可以毫无压力的牵住她。 “嗯,月儿最近在家里乖不乖?你看这个是妹妹,以后我们一起照顾月儿好不好。”袁睿存看见月儿之后就开始对月儿洗脑。 他要月儿对自己的妹妹也好。 前面的家长看着这一幕笑了笑,然后回去了。 一回到袁家袁靳城就和袁风归进了书房,林兮安则是和韩碧凝两个人去了客厅干女孩子喜欢干的事情。三个孩子就在客厅里玩,林兮安完全不担心会出什么问题,毕竟有袁睿存直跟在雪儿的身后。 “兮安你都不知道,你们不在的时候雪儿一个人在家是有多无聊,她一直说想哥哥想哥哥,现在睿存回来了,我估计得轻松很多。”韩碧凝感慨一声,怎么感觉自己这个妈妈其实还没有一个哥哥重要。 而且袁睿存那小子,和小孩子的亲和力要不要那么高? 明明就是一个冷冷酷酷的小男孩,但是偏偏的很受小孩子的喜欢,她真不知道到底袁睿存有哪一点值得小孩子喜欢的。 “碧凝,过两天我们一起去逛街。”林兮安太久都没有逛过街了,她想自己出去玩一下,放松一下自己,而且雪儿的病好了之后,她想还有很多东西值得添置。 说到逛街,两个女孩瞬间就兴致勃勃在客厅里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的事情。 袁睿存看着这两个女人真觉得恐怖,他感觉要让自己妹妹一辈子都这么可爱,千万不要变得像妈咪和阿姨那样一点都不好玩,而且还不可爱。 书房中,袁靳城袁风归面对着面坐。 “袁裴青的尸首找到了,已经确认了身份。”袁靳城开口对那件事情做了解释。 袁风归听见之后其实内心很是不好受,但是袁裴青这辈子做了那么多事儿,自然是有属于他的报应,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知道了,晚上我会给母亲打电话叫他回来的。”袁风归叹了一口气,自己的母亲因为袁裴青的事情变得抑郁。 然后自己的丈母娘陪着她出去玩儿了,这都出去得有小半个月了,但是一直都没有回来,现在袁裴青的尸首被找到,他想是该让自己的母亲回家了。 “这件事到时候你自己去处理就好了,袁家的事情不多,只是有几家企业而已。既然你选择从医,那么,我就从我手底下调几个人过去做总裁吧。”他现在也不想去处理那几个企业的事情,那几个企业在袁家弄得他心烦。 他想要就这样和林兮安一起好好的过日子。像他们这种人经历这么多,身份也已经这么高了,需求的自然不多。 他现在也想让自己多一点空闲时间,在家里多陪陪孩子和妻子。 “我没意见,反正我的工资能养活我自己,并不需要从家族里拿什么。”袁风归把这件事情说清楚,他并不想从袁家得到什么,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还需要在袁家做一些事情而已。 “该是你的,自然就是你的。” 两个人的谈话这一次很快,只持续了一个小时,出去的时候,林兮安和韩碧凝两个人还在那里聊得兴致冲冲。 他们也没有打扰,便过去陪着孩子们玩了。 其实兮安看着袁靳城被雪儿折磨的样子很是好笑。 她从来不知道袁靳城那样冷的一个人去哄孩子是个什么样的场景。 看着雪儿去捏他的脸颊,让他的表情变得不一样。还有去扯他头上的头发,袁靳城也不恼,将雪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骑高高,尽力的去逗雪儿笑。林兮安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原来袁靳城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 541.暗中交易 远在国外的林琳也听说了这件事,林兮安已经研究出了治疗先天性心脏病药物的消息。 那一刻她心中恨得要死,她怎么样也想不到林兮安居然真的成功了。 那个孩子好像也已经被家族给治好了,她曾经打电话给自己的母亲,让母亲叫自己的父亲同意自己回去。 但是自己的母亲还是那样的懦弱,根本就帮不上什么用场。 她在f国呆着,心中很不爽,自己的助手也没有带过来,在这个陌生地方孤家寡人的很是不舒服。 先不说她水土不服,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人生地不熟的,只能一个人,又或者去再结识新的人,可像她这种心高气傲的,又不屑于去结识那些普通人。 所以即使已经出国有一个多月,但是她还是没有认识到几个人。 就在他烦恼的时候,却突然间被另外一个人找上了门。 这个人她好像见过一次,好像是和家族里那个林长嘉待的最多的一个人。 老q看着林琳便知道她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孩,据说现在被放逐出国外的,他觉得这个对他来说应该是一个好机会。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林琳有些心不在焉,她现在只想回国,想让家族同意她回去。 她不想再在呆在这里,孤零零的一个人,一点都不喜欢。 “我想我们之间有一种合作,你应该很感兴趣。” 老q看着林琳心中满是满意,他知道的只有她一部分故事。 虽然说自己完全就可以去调查她,但是他感觉两个人之间应该有一点秘密才好。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林琳很看不起老q,并不想和他说太多的话。 老q一点都不在意林琳的态度,这个高傲的林家大小姐,虽然说自己没有很深的接触,但是去林家总会在暗地里看见过她的一些所作所为。 “关于林兮安你也没有什么好谈的吗?”老q满是戏谑的看着林琳,他就不相信在林兮安这件事情上,她还能做到那样淡然。 “你想要干什么?” 林琳是一句废话也不想多说,最近她正烦着呢,哪有什么这个时间去管林兮安的事。 林兮安最近将研究成果报道之后,很多人都在吹捧她,对此林琳很是不屑。但是不屑归不屑,不可否认林琳在医学上还是具有一定的天赋的。 “难道你就不想要林兮安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愿意看着她和她老公幸福的生活。” 老q可不相信林琳什么时候会变得这么的好心好意。 “你想干什么?”林琳的语气明显的变了,比起之前现在的语气要弱了很多,显然是对老q的提议很感兴趣。 老q笑了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去研究一种蛊,然后找机会下到林兮安的身上。”老q脸上带着一种笑意,只要控制了林兮安,他就不信袁靳城不乖乖就范。 林琳在这一刻确实犹豫了,之前研究出的那种药物,她就受了很大的教训,现在要求她做出伤人这种事情,她觉得太不好了。 “怎么现在感觉到害怕了,之前你设计使用药物去伤害雪儿的事的时候,怎么没感觉到害怕呢?”老q看着林琳眼中多了些许的嘲讽。 在他眼里林琳就是一个懦夫,做了一次居然害怕第二次。 林琳很惊讶,她看着老q,眼中闪过一次惊恐。 “你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也会知道?明明当初她处理的很干净的,也只是林奶奶一个人知道而已。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既然做过一件事情,那么有一就有二。”老q的笑容在林琳看来很恐怖,她的背后冒出了冷汗。 她在外界的医学成就已经很高了,也有不小的名声,如果老q是在将自己设计陷害林兮安孩子的事情暴露出去,那么她将会名声扫地,虽然自己现在身处国外,但是医学其实不分国籍。 像她这种等级的医生,其实在国外稍微也有了一点点名气,她还想着在这里多加发展,到时候回去打上更高的名气,可是现在看来不可能了。 “怎么样?我说的合作你有没有兴趣?”老q看着林琳,他并不着急她的回答。他有的绝对的自信,林琳一定会答应自己帮自己做这件事情。 “这样做我会有什么样的好处?”林琳已经让自己陷入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境地,但是林琳还是在想着自己能有从中受益的地方,不然她不介意和老q来个鱼死网破。 “好处自然不少,这就看你需要的是什么?”老q利用了人性的一个弱点,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能她的好处到底是什么,还是给林琳留下了想象的空间。 好处由自己来提,这对林琳来说确实很吸引人,虽然以她现在的身份,其实缺少的东西并不是很多,他能给出的条件很有可能自己并不是很心动。 但是如果这个好处是由自己来提那么结果就和一开始完全的不同了。 “我要回国,而且我还要得到袁靳城。”林琳看着老q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她盯着老q的眼睛,不想放过老q一丝一毫的面部表情,如果他不同意这个要求的话,林琳是绝对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而去帮助他的。 毕竟伤天害理的事情自己已经做过一次,再做一次的话,对自己来说其实伤害还是蛮大的。 虽然说她是学医的,但是既然会蛊,对神明就会有一定的尊敬,也有一定的信奉。 老q倒是没想到原来这个林琳对于袁靳城还有那么一层想法。 自己想让她下蛊,其实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控制袁靳城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现在林琳只愿提出这个要求,这一下子其实就难倒了老q。 袁靳城是他老q想要得到的男人,怎么可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让给林琳。 但是林长嘉根本就不会蛊术,林家的小辈当中会蛊术的好像也就只有这位大小姐了,所以说自己现在是不同意也不行,同意了自己心里反倒是膈应了。 “让你的家人同意你回国这很简单,但是袁靳城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人,到时候我会给你制造机会,能不能把握就是你的事情了。这个合作到底要不要合作?你自己看着办。”事已至此,老q反倒轻松了许多,拿起桌上的咖啡喝的悠闲。 原本林琳对于这件事是有八分把握的,但是现在看着老q的表情,她一下子心里就没有底了,但是自己是一定要回国的。 “你想要我怎么做?”林琳的心中其实已经有过了一番很复杂的思想斗争,最后决定还是要继续做这件事情,毕竟这对自己来说是一件有益的事。 她讨厌林兮安,她一点都不喜欢她,而且自己出国也是因为这个,如果有人要害林兮安的话,自己自然是不介意帮上一把,前提是不要牵扯到她身上来就好。 两个人在这边商量了许久,而国内的人对这一切却是一无所知。 林兮安回到袁家就开始安定下来,和韩碧凝两个人说说笑笑,逛街带小孩过得可自在了。 可以说国内的每个人都活得开心起来,嗯,除了顾笑白之外。 顾笑白看着蒋勤勤将别墅里她的东西都带走了,自从上次从薛林凯口中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缘由之后,顾笑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造成这一切的是自己的原因,他不想被蒋勤勤看不起,但是他又不想就那样放弃蒋勤勤。 他在这边纠结万分,蒋勤勤倒好和张婉婷两个人过的生活自由自在。 “笑白,你在想什么?马上就要检查身体了,过两天就需要用那些药物,你要保持心身舒畅才行。”林兮安看着还在发呆的顾笑白有些不满。 好不容易现在解药都研究出来了,他现在在这里发呆是个什么劲? “我现在不想用药了。”顾笑白这话一出林兮安立马就炸毛了。 “我为了你花了那么多时间去研究这个药,现在你说不用就不用了,顾笑白现在不是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林兮安是真的很生气,十分的生气。 “我没有耍小孩子脾气,身体是我自己的,我说不用就不用了。”顾笑白说完提着自己的东西就从医院离开,林兮安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林兮安看着他的背影发了一下呆,然后立马就给江伯打了一个电话。 原本今天江伯要陪顾笑白一起去医院检查的,但是因为有林兮安陪着,然后别墅里还有一点点事情,江伯就留在了别墅里面。 这会儿接到你林兮安电话的时候,江伯还很开心,他以为林兮安是为了早点告诉自己这个好消息,少爷终于病好了。 电话一接通,林兮安焦急的声音立马就传了过来。 “江伯,最近笑白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他现在不肯用药?”林兮安之前一直在林家研究解药,根本就没有和顾笑白待在一起,但是江伯不一样,江伯肯定知道顾笑白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江伯心中同样咯噔一下,他没想到自己的少爷会拒绝用药,好不容易有了复原的机会,怎么能轻而易举的放弃呢? 542.暗中幸福 “最近发生的事儿,最近发生的事儿?”江伯一直在努力回忆,最近顾笑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但是思来想去好像除了蒋勤勤的事情,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值得顾笑白变成这样了。 “小姐,我听说少爷喜欢的那个女孩最后变成了朵拉。”沉思了一下,江伯还是将蒋勤勤的事情告诉了林兮安。 林兮安听见之后很是触动,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笑白喜欢的人怎么会变成一个朵拉呢? 其实她偶然见过蒋勤勤,她感觉蒋勤勤其实还是不错的。说实话,这让林兮安也有点不敢相信。 林兮安立即问了江伯有关蒋勤勤的一系列事情。还有这段时间自己不在顾笑白和蒋青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完江伯的讲述之后,林兮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感觉自己可能需要找蒋勤谈一谈。 顾笑白现在放弃治疗,很有可能就是和蒋勤勤有关,只有让蒋勤勤重新喜欢上顾笑白这件事情可能才会有所结果。 “江伯你知不知道蒋勤勤的号码?我想找她谈一谈。”林兮安下定了决心开始问江伯蒋勤勤的号码。 上一次江伯其实是和蒋勤勤通过一次话,自然也就知道蒋勤勤的号码,没有犹豫,江伯立马就将这个号码发了过去。 其实江伯也想找蒋勤勤谈一谈,在这之前他就独自一人去见过蒋勤勤。 但是自己身为一个下人,不管和蒋勤勤说什么效果都不大,但是林兮安不一样,林兮安和蒋勤勤年纪相仿,而且同样都是女生。 而且林兮安还是顾笑白的姐姐,如果她先出面,也许事情就不会变得那样糟糕。 蒋勤勤接到林兮安的电话的时候,她正和张婉婷两个人在菜市场逛。这种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方式,其实都是张婉婷没有经历过的。 她跟着蒋勤勤身后有些怯懦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她很是不习惯这里的一切,但是身边有蒋勤勤她感觉有点不一样。 两个人一起买菜一起做饭的日子,就像蒋勤勤说的家务是两个人的事情,那样做起来倒也有几分幸福可言。 “小牛皮糖,帮我接一下电话。”蒋勤勤的手并不是空着的,她的手上提满了各种各样的菜。今天晚上她决定给小牛皮糖做一顿火锅。 所以要买的菜的种类自然就多了很多,两只手提着提着也就提满了。 “哦。”张婉婷稍微有些呆萌的,从蒋勤勤的口袋里找出手机,她毫不犹豫的接了起来。 “你好,我是林兮安呀,是顾笑白的姐姐,我想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张婉婷有些呆愣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兮安到底是谁,他看着蒋勤勤目光中满是疑惑。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电话那头的人是谁?”蒋勤勤被张婉婷这样的目光看着有些发毛,她怎么感觉自己现在的情况就像是被抓包了一样。 可是她根本就没有和其他人有什么暧昧关系,她干嘛这样啊?看着自己。 “是个女的,她说她叫林兮安想找你出去谈一谈。”张婉婷瘪了瘪嘴,有点不高兴,电话里的声音还挺很好听。 之前蒋勤勤就曾经说过她喜欢声音很好听的女孩子,那么现在是不是林兮安也是蒋勤勤喜欢的那种类型? 听到林兮安的时候,蒋勤勤就已经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了,毕竟作为顾笑白的经纪人,自己对于顾笑白的家庭情况还是非常的了解的。 她来找自己谈话是想要说什么?是和顾笑白之间的感情吗? 蒋勤勤心中疑惑不已,让张婉婷将电话放在了自己耳边,她和林兮安聊了起来。 “我是蒋勤勤,你有什么事情吗?”蒋勤勤开口菜市场嘈杂的声音也被林兮安听见。 兮安是在底层生活过的人,自然知道这个菜市场是怎么样子的。 她没想到蒋勤勤现在正在菜市场里面,而且刚刚张婉婷说话的时候她也听见了,这下子林兮安不得不相信,其实蒋勤勤现在是个朵拉,而且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 林兮安不想作为破坏别人感情的罪人,但是顾笑白是自己这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她也不想顾笑白受到任何的伤害。 “您好,我想和你谈一谈。”林兮安很有礼貌,但是蒋勤勤并不想过多的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去。 她和顾笑白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可能,现在她只想和自己的女朋友一起好好的生活。 “如果你要说的是关于顾笑白的事情的话,那么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我的生活非常的开心,我不希望因为一个男人来破坏我们两个之间的感情。”这是林兮安没有想到的,蒋勤勤将话说得这样的透彻。 确实她会找到蒋勤勤,就是因为顾笑白的原因,如果没有顾笑白,她也不会找到蒋勤勤。 “可是现在笑白不愿意治疗,我想请你稍微帮一下忙,帮我劝劝他。”林兮安的声音多了一丝哽咽。作为一个姐姐,她也不容易自己花费了那么多时间去研究一个解药,到头来自己的弟弟却不愿意要使用它。 她将最后的希望压在了蒋勤勤身上,可是蒋勤勤的绝情让他有些泪目。 “我知道了,明天上班的时候我会和他说的。”蒋勤勤没有废话,说完这句话就让张婉婷挂断了电话。 张婉婷看着蒋勤勤有些欲言又止。 “小牛皮糖,有事儿你就说吧。”在蒋勤勤看来,张婉婷是一个很不会藏自己心事的人,她心中有什么想法都会直接亮出来。 她根本就不善于隐藏,但是很多时候她心中有事儿却不愿意说出来,这样的张婉婷让蒋勤勤有些心疼她,她小时候过的也不一定开心吧。 “那我说了你可不准生气。”张婉婷去帮蒋勤勤一起分担了两袋东西,两个人走出菜市场,张婉婷很认真的看着蒋勤勤,生怕因为自己的话,待会儿蒋勤勤就生气了。 “嗯,你说吧。”蒋勤勤点点头,对于张婉婷每次说话总是加上这样一句话,她其实很无奈,她在自己面前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但是张婉婷有时候硬是改不掉,她强调了几遍没用,自然也就放弃了。 “你现在还喜欢顾笑白吗?”张婉婷其实很怕蒋勤勤说她还喜欢。 但是如果自己心中的疑惑得不到解释的话,她可能会更加的慌乱。 她不想在蒋勤勤面前有什么秘密,她想将一切都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傻瓜。”蒋勤勤现在很想把张婉婷抱在怀里,但是奈何手上有太多的东西。只能宠溺的说了这样一句话,然后继续为张婉婷解答疑惑。 “女孩子的青春总会喜欢上一些人,这很正常,但是我既然决定喜欢你就一定不会变。他现在对我而言只是顶头上司,我和他之间是不会存在什么暧昧举动的,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工作。当然我说的是我工作,你在一旁画画就好。” 张婉婷非常的喜欢画画,而且现在就在大学里读画画这个专业。这蒋勤勤是知道的,毕竟自己去工作的时候,张婉婷有时候就回学校去和一些导师沟通。 “我才不要去,我只是问你一下而已想看看你会怎么样回答我这个问题。”张婉婷稍微有些傲娇的回答,提着东西往家的方向走去。 张婉婷的话,在她心中就像抹了蜜一样的十分甜蜜。她喜欢这样的生活,现在顾笑白对她来说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张婉婷想不到自己放弃一件坚持很长远的事情,是那样的容易,也就只在一瞬间一瞬间她就放下了。 蒋勤勤看着前面的人儿有些无奈,但还是跟着走了上去。 但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让所有人为之一振。 “人民桥上路灯被撞碎,一辆路虎翻车倒地。疑似当红流量明星醉酒后开车。”这样的新闻原本对他们来说没有多大的关系。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是,路虎的主人就是顾笑白。 他们对于顾笑白的车牌都很熟悉。江伯一夜没睡,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样一个新闻,江伯在家里差点倒地不起。 但是心中一个强有力的念头支撑着他,直接到人民医院去找到了顾笑白。 林兮安很是心痛,她怎么样也没有想到昨天顾笑白离开之后会去喝酒,而且还酒驾出了车祸。 原本就心脏不好,饮酒车祸就让顾笑白的情况更加的糟糕。现在就算是有药也治不好他。 重症病房外现在聚集了很多人江伯,林兮安,蒋勤勤,张婉婷,薛林凯,大家都聚到了一起。 薛林凯是半路过来的,他原本是去袁家找袁靳城,但是没想到听到了这个爆炸性的新闻。 当即自己的事情也不干了,陪着林兮安来了医院。 他很担心顾笑白,顾笑白有先天性心脏病,不是不能饮酒的吗?为什么会酒驾,薛林凯现在都在怀疑这会不会是有人设计陷害的了。 543.我要出国 大家都没有出声,病房外的气氛很是压抑。过了许久,林兮安才率先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他现在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你们先离开吧。”林兮安开口,虽然她并没有哭,但是声音十分的沙哑。 “对不起!”蒋勤勤有些自责,说出了这样三个字。 “你不用说对不起,这都是他的命。”林兮安并不接受蒋勤勤的道歉,并不是因为她无法接受,而是蒋勤勤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顾笑白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顾笑白自己的心理原因而造成的事情罢了,和蒋勤勤没有多大的关系。 张婉婷看着失魂落魄的蒋勤勤心中有了想法,但是却没有直言表明出来。 “我妈想请你去我家吃一顿饭。”薛林凯看着张婉婷许久才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其实早在两三天前,薛母就叫薛林凯,带着张婉婷到家中吃饭,但是薛林凯一直没有将这件事当作一回事。 但是现在再看到张婉婷的时候,不知怎么的,他不合适宜的就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嗯,我有事情刚好也和阿姨说清楚。”张婉婷点点头,没再是之前那副怯懦的模样。 这几天和蒋勤勤一起生活之后,张婉婷的性格有了明显的变化。 蒋勤勤睁着有点通红的双眼看了看张婉婷。 “顾笑白这里现在不需要有那么多人,我们先回去吧,等过段时间再过来看他。我要去薛家一趟,有些事情我想和薛某说清楚。” 这一刻蒋勤勤感觉张婉婷好像一下子比自己成熟很多,反倒是在安慰自己,不再是像之前那样是一块小牛皮糖了。 蒋勤勤点点头,三个人信步离开,医院只剩下江伯和林兮安。 “江伯,你不要太伤心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等笑白醒过来,你还需要一直照顾他。”林兮安看着江伯的样子,忍不住的去安慰江伯。 江伯将顾笑白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 她相信顾笑白出事了,江伯的内心比谁都要不好受。 但是事已至此,也只有等到顾笑白醒过来。 但江伯已经年迈了,他如果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很有可能也会跟着倒下。 “我知道的小姐,你也是,少爷他吉人自有天相应该不会出事的,我们就不要太为他担心了。” 林兮安同样的点点头,两个人继续在外面看着顾笑白。 再说薛林凯送了蒋勤勤和张婉婷一起回去。 “小姑娘你就不要太伤心了,顾笑白是我看上的人,他一定不会有事儿的。”一直到现在薛林凯还没有感觉自己的话中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毛病。 自己看上的人,这话多么的暧昧。但是在薛林凯心中,自己看上的人是一种很正常的称呼。就像他看中一件商品一样,是一种欣赏,是一种喜欢,但是这和爱完全都没有关系,但是他的话在张婉婷和蒋勤勤耳朵中都有强烈的暧昧。 两个女人的目光同时看着薛林凯,这让薛林凯很是尴尬,为什么要用这样炽热的眼光看着他,他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我说的是真的,之前我看上一个黑客界的大佬,结果最后那个大佬和我成了世仇,现在活得好好的,就算每次刀伤枪伤都没有一点事情命大的很。”被两个女人的目光盯着薛林凯,还贴心的做了一下解释。 但是没想到薛琳凯的解释更加的让他们之间的氛围变得糟糕。 这让薛林凯在心里默默的吐槽,果然女人就是一种男人无法理解的动物。 “我等会儿和他一起回去,你先上去好好睡一觉吧。”张婉婷拉住蒋勤勤,对蒋勤勤细心嘱咐。 不知道为什么蒋勤勤有一种错觉,她总感觉今天晚上的张婉婷变得很不一样,就像是涅磐重生了一样。 以前在她身上看到的小性子,小脾气好像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知道为什么蒋勤勤的心中甚至还有一丝慌乱,她感觉张婉婷好像下一秒就要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一样。 但是这又怎么可能?还有顾笑白现在正在重症病房,她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心思去想其他的,现在满脑子都是新闻上的那张图片——倒在血泊中的顾小白。 她承认在看到那张图片的时候,她的心恍了神,感觉到无比的心痛,她想不到之前在自己面前死皮赖脸的顾笑白突然之间就倒在了地上,现在正在那个病床上一睡不醒。 蒋勤勤慢慢的上楼,直到蒋勤勤的身影不见了之后,薛林凯和张婉婷才离开。 张婉婷坐在后座也没有去看坐在驾驶室上的那个人,她闭起了眼睛,将自己所有的烦心事全部都闷在了心里。 眉宇之间其实有一抹很大的疲惫,薛林凯看见了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升起了波澜,他张了张嘴不知道到底该要说什么才好。 毕竟这么多年她和张婉婷之间其实没有什么交流。 车子静静地一直开到了薛家,但是张婉婷还是没有和薛林凯主动说过一句话。 下了车,张婉婷便和薛林凯一前一后的这样走进了薛家。 薛情这个时候刚好在家,看见自己的弟弟带着张婉婷进来了。 她很是开心,她很喜欢张婉婷。 “婉婷你过来玩啦,刚好长辈们想把你们两个的婚事给商量一下。”在薛情心目当中,张婉婷和自己弟弟结婚那都是早晚的事情。 但是让薛情没有想到的是,张婉婷居然直接开口拒绝了她。 “姐姐,对不起,我今天来是有些事情想要和伯母说清楚的。” 张婉婷的话让薛情有些紧张,她怎么感觉张婉婷现在就好像是要过来退婚的一样。 薛林凯说不上自己心中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总感觉自己的心好像空落落的一点儿也不舒服。 “哎呀,婉婷你可来了,我早在两三天前就叫这个死小子过去叫你,但是他老是推推拖拖的。”刚刚从房间里出来的薛母并不知道刚刚张婉婷到底说了什么,看这张婉婷她就感觉到高兴。 这个女孩自己是从心眼里喜欢。 “我那是真的忙好不好?”薛林凯不知道自己是脑抽了还是怎么样呢?居然开口解释了这件事情,这要放在之前,他还巴不得张婉婷误会。 自己真是脑子瓦特了? “好好说你两句,你还着急了。现在是不是想把媳妇赶紧娶进门了。”薛母看见薛林凯现在在这里解释,她很高兴。 要知道本来之前薛母是想听薛父的意见将这门亲事给退了的,但是没有想到自己连续给薛林凯说了两门亲事,薛林凯都不怎么喜欢。 她试了几回,最终问了薛琳凯的意见,没想到薛林凯对于娶张婉婷这件事竟然没有了之前的抵触,也就是说自己可以将自己最喜欢的儿媳妇娶进门了。 这对薛母来说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所以在两三天前就一直叫薛林凯把张婉婷带回来,想要和张婉婷好好商量一下订婚的事情。 “伯母,其实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说退婚的事情的。”张婉婷的开口有些不合适宜,薛母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就变得僵硬了。 “婉婷你在说什么?你喜欢凯儿这么多年,现在凯儿好不容易回来了,也同意和你结婚了,你现在退婚会不会太可惜了。”薛母还是有点舍不得自己这个准儿媳妇。 “伯母,我是认真的,我和他之间有缘无份,我等了这么久也该结束这场无谓的等待了。”最终张婉婷给自己的等待打上了一个标签,无谓的等待,对的,毫无意义,没有任何的意义。 “婉婷!” 薛母和薛情,两个人都开口想要挽留张婉婷,但是现在张婉婷的心意已决,根本就不给她们挽留的机会。 “我心意已决,等过了今天之后我就会出国。也许我会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地方过一生吧,伯母,姐姐再见了。”这一次张婉婷忽略了薛林凯没在和他说话,说完这句话之后,张婉婷就要走了。 反正自己家里人对自己根本就不怎么管,除了每个月给自己打一笔钱之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在哪里。 对于这里她已经没有太多的留恋,也许出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毕竟上次自己的导师就和自己说过交流生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薛林凯在听到张婉婷要出国的时候,他很意外,她不是和蒋勤勤在一起吗?为什么要出国?难道蒋勤勤也要一起出国了? 薛母和薛情都感觉到可惜看着薛林凯,那眼神中充满了哀怨。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薛林凯居然开车追了上去。 这是什么意思?之前薛林凯对于张婉婷可没有这么深的感情。这个时候追上去他是要闹哪样嘛? “你上来,我送你回去。”薛林凯将车停在了张婉婷的面前,开口。 张婉婷没有拒绝,直接就上了车,反正这也是自己最后一天在国内了,坐坐车又能怎么样? 544.坚持调查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 车速其实不快,看着外面霓虹灯渐渐亮起,张婉婷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但是既然自己做了决定,那么就要去做,她理解蒋勤勤,也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其实只是偷来的幸福。 “你要和蒋勤勤一起出国吗?现在顾笑白刚刚出事,我想他是希望看见蒋勤勤的。”作为朋友,薛林凯自然而然的,想要帮顾笑白说话。 顾笑白和蒋勤勤之间的纠葛,薛林凯了解的不多,但是绝对是有的。在这之前他以为蒋勤勤只会和顾笑白在一起,没想到最后会选择和这个一直被自己忽略的人在一起,说实话到现在薛林凯还是不相信蒋勤勤会是个朵拉。 还有张婉婷,他总感觉这两个人之间可能只是互相救赎,但是作为一个外人他又不好开口。 “我没想让她出国。”张婉婷半垂着眼眸低垂着头,不想去看薛林凯,也不让薛林凯窥见自己心中的想法。 “那你……”是薛林凯现在搞不懂张婉婷的意思了,他疑惑的开口,将车直接停在路边,很认真的看着张婉婷。 “我一个人出国,蒋勤勤会留下来的。谢谢你把我送到这里,现在我想我该走了。” 张婉婷扯开门把手就要下车,但是自己的手突然之间被薛林凯给抓住了。 薛林凯拉住张婉婷的手看着她,目光很是复杂。 “再见。”张婉婷挣开了薛林凯的手直接下了车,这里离张婉婷住的那个房子不远,蒋勤勤最近也跟着她住在里面。 她慢慢的上楼,心中有太多的想法。 薛林凯的车停在路边停了好久,到现在他都还有一些晕乎乎的感觉,刚刚自己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动作,但是他有点搞不懂自己那个动作到底代表了什么,他不应该为这种事情而烦恼的,这不应该。 薛林凯点燃了一支香烟,看着烟慢慢的燃烧只剩下了烟蒂,空中的烟雾慢慢驱散,最后他扔下了手中的那个烟蒂,然后开车离开。 张婉婷开门的时候,蒋勤勤其实才刚睡,她睡得并不安稳整个人的状态糟糕极了。蒋勤勤很累很累,但是心中的想法太多,怎么的也睡不安稳。 睡梦里顾笑白一直在她的脑海里游荡,顾笑白和张婉婷两个人不停的在撕扯着,她的内心纠结无比。那一刻蒋勤勤感觉到了一丝恐惧,好像好像自己一不小心就做错了什么事情。 猛然间看到顾笑白倒在血泊当中,还柔情说了一句:我喜欢你。蒋勤勤心痛的难以呼吸,然后被人叫醒了。 “勤勤,你没事吧?是不是做什么噩梦了?”张婉婷把蒋勤勤从那里拉起来,为她掖好被子,让她靠坐在床上。 蒋勤勤的神情有点恍惚,很显然就是心中压着的事情太多了。 过了许久,蒋勤勤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我没事,你回来了,事情都解决了吗?要不要我帮忙?”蒋勤勤看着张婉婷,其实两个人之间都有心事,但是两个人都不想要对方知道。 “不用。我陪你说好话吧,等会累了再睡觉。”这一晚其实是张婉婷在和蒋勤勤惜别。 张婉婷又和蒋勤勤聊到了天亮,天亮之后蒋勤勤便侧身睡下,但是张婉婷却不一样。 她悄悄地收拾了行李,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她带走了蒋勤勤送给自己的那两个陶瓷,眼泪不小心滴在上面,让原本冰冷的陶瓷变得更加。 张婉婷走了,走得静悄悄的,蒋勤勤对此一点也不知道。她留下了一封信,放在了一个稍微隐秘的地方,张婉婷不想蒋勤勤立马就知道这件事情,她想了想感觉如果可以的话 ,再缓一段日子让她知道吧。 “哥,我和薛家退婚了,你过来一下送我去机场吧,我有很多话想要和你说。”张婉婷不想回到老宅,她对老宅并没有什么可留恋的,而且自己的父母现在也在国外。 家里也就只有自己那个哥哥而已。 张婉婷的哥哥接到电话,便直接就过来了。他们家基本上都是放养时,只要没有什么生命安全,都不会去过问对方的事情。对于张婉婷最近老是在外面过夜这件事,她的哥哥不想管,不过现在自己的妹妹叫了自己,他还是开着车去接了张婉婷。 他有些意外,张婉婷会和薛家退婚。毕竟自己这个妹妹一直都想要嫁给薛林凯,之前薛林凯离家出走的时候,父母也曾经说过想要重新给她订一门亲事,但是张婉婷不愿意。 既然不愿意,张婉婷的父母也不会有所强求,这件事也只提了一次,同时告诉她,她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 见面的时候,张浩看见自己的妹妹提着个行李箱,他有点好奇。 “你这都是准备出去干什么?还叫我来接你,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喜欢我了?”张浩说话一点不客气,像他们这种在父母散养式教育出来的孩子基本上都是随心所欲的。 “我想要出国找你要点钱不行吗?”张婉婷撇撇嘴,对于自己的哥哥是没有抱什么大的希望了。其实张婉婷每个月都会有固定的零花钱打到卡上,那些钱完全够她的支出,缺钱是不存在的。 但是张婉婷想念自己的哥哥了,想见见他,直接说想他在这话在她看来太过于矫情,所以直接就说自己没钱想要零花钱。 “口是心非的女人。”张浩早就看破了张婉婷,但是看破不说破,这是他一贯的作风,一张卡就这样被扔到了张婉婷的怀里。 “好好拿着吧,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作为你的亲哥哥,这点小事儿还是能满足得了你的。” 张婉婷看着一直在不停说话的哥哥。其实她超级想说一句:你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啰嗦了? “你都不问问我出国是去干什么的吗?”憋了很久,张婉婷实在是忍不住了,问了问自己的亲哥哥。 他真的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也不关心自己。 “你这么大个人了,不就是出个国而已嘛?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你居然会选择和薛家退亲,你这是想通了,还是又发烧了?”张浩不以为意的说道,但是关于薛林凯这件事,他还真的是好奇。 他看着张婉婷想得到自己心中的答案。 张婉婷现在却不想回答自己这个哥哥。好吧,自己现在有点后悔,叫自己的哥哥来送自己出国了。也许他就应该打个车,但是无奈自己差不多是一个路痴,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如果出远门的话很怕会丢。 “别废话了,快送我去机场吧。”张婉婷率先系好安全带,然后目视前方。 张浩撇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老老实实的开车带着她去了机场。 “在国外好好生活,有困难就给我打电话。找不到路的时候就开导航,别自己瞎出去乱转,等我有空我就过去玩儿。”张婉婷临走的时候,张浩还是稍微的交代了几句话,他终归还是担心这个妹妹的。 张婉婷听了心中暖暖的,但是嘴上看着自己的哥哥继续道:“想不到有一天你会变得这样的啰嗦,哥哥你变了。”说完张婉婷就提着自己的行李箱过了安检。 “小丫头真不知道大小,下次记得不要再找我哭鼻子了,我是不会给你糖吃的。”江浩转了转手上的钥匙,转头就走。 张婉婷就这样出了国,她想蒋勤勤可能现在还在睡觉吧,昨天聊了一夜的天她应该很累了。 张婉婷绞着手指,其实内心有些恐慌。去一个陌生的国度对她来说其实是一种挑战。 但是幸好老师已经帮她联系好了在国外的人,到时候她就直接住校,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的。 薛林凯此时有点心烦意乱,但是这份心烦意乱,没有持续的太久。没过一会儿他就发现了一条极为重要的线索。 毫不犹豫的他就将这条线索发给了袁靳城。 “事情的调查出来了,但是这好像和几年前的事情有关系,你确定还要继续调查吗?这背后牵扯的可能不只是一方两方的势力。”薛林凯其实是希望袁靳城放弃调查这件事情的,毕竟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再想要调查也没有那么简单,而且这其中牵扯到很多世家大族都很是复杂。 “继续调查,还有在调查这件事的同时,你再把这件事情扯到我的家族里来。”袁靳城看着手上的资料,如果他的猜测方向没有错的话,这件事和自己大伯的死其实是有关系。 当年那场维和任务到底为什么会使袁风归的父亲袁出焕就那样突然间的身亡。 到底真的只是突发的暴乱,还是一场早有预谋的设计。 “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薛林凯对着袁靳城说。 他们现在是上下级的关系,根本就不存在谈条件,而且也不需要有什么谈条件的地方。 可是现在薛林凯是什么意思? “到时候事情全部调查出来之后,我希望你能保薛家的平安。” 545.终于醒了 当年几个家族纷争的时候,薛林凯还小,但是就是因为薛林凯调皮捣蛋的个性,导致他无意间听到了家长的一些谈话。 隐隐的薛林凯感觉这件事情和自己的家族也有关系,虽然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但是强烈的直觉让他对袁靳城提出了这个要求。 “好,我答应你。” 条件就这样谈妥了,薛林凯现在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用去调查当年的事情去了,完全就没有给自己任何放松的机会。 工作才是麻痹自己最好的良药。 林兮安和江伯在外面守了两天,顾笑白终于醒过来了。但是,他的情况其实还是很不乐观。 原本林兮安很想责怪顾笑白那么任性的,但是看见他躺在床上,现在双目无神,脸色惨白的样子,她感觉自己一个责怪的话都说。 江伯看见顾笑白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特别的兴奋,他的精神一下子就好起来了。 “少爷你饿了吗?想要吃什么江伯这就给你做。”江伯激动的看着顾笑白。 顾笑白看了看江伯激动的样子,内心有点愧疚,他以为自己醒过来的时候他们会来问自己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们却都避开了这个话题。 既然他们都避开了,顾笑白自己也不想再旧事重提。 “我想喝汤。”顾笑白的喉咙有点干,昏睡几天再重新说话,其实有一点点的沙哑。 但是就是这样沙哑的声音让江伯瞬间就重新活了过来一样。 “好,我这就回去给你熬。”江伯立马离开,准备去附近的菜市场买最新鲜的菜。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自己身体有哪不对劲的。”林兮安给顾笑白倒了一杯温水递了过去。 “让你担心了。”顾笑白接过那杯水并没有立马的去喝,反而是看着林兮安道了一句谢。 林兮安其实不喜欢顾笑白道谢的样子,但是看着他这个样子,自己又忍不下心来责怪他。 “知道让我担心了,就老老实实的在医院给我接受治疗,这一次直接给你用药,这所有的病情治好。到时候你健康了再怎么样,我管也不想管你。”林兮安冷着一张脸,想装作很生气的样子。 “知道了,到时候我会配合你治疗的。”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之后,顾笑白变得要成熟很多。 在自己重新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再见到林兮安和江伯的时候,他就在心里暗暗的对自己说:自己下一次一定不会那么任性。 “这还差不多。”林兮安算是原谅了顾笑白了。 林兮安又陪着顾笑白在医院里呆了一段时间,一直等到江伯熬好了汤来医院林兮安才回。 这几天林兮安一直在医院,心里也是怪想念自己两个孩子的。这会儿顾笑白已经醒了过来,自己也是时候回去看看自己的孩子了。 “江伯笑白就麻烦你了,我明天再过来。”林兮安说完就准备离开,江伯和顾笑白都看着林兮安离开,但是让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在门被拉开的那一瞬间,他们看见了蒋勤勤。 蒋勤勤看到顾笑白已经醒了过来,心中好受了很多,但是当她看到大家的目光的时候,她又感觉到十分的尴尬。 “是来看笑白的吧,你们年轻人先聊我先走了。”林兮安出声打破了这份尴尬,她没有停留,直接离开。 林兮安感觉自己留在这里不会有任何帮助,反而会让蒋勤勤更加的尴尬,既然如此,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蒋勤勤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她现在在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十分的尴尬。 顾笑白看着蒋勤勤,目光深沉没有说话,时间就好像静止了一样,就只有这四只眼睛互相的对望着。 江伯也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尴尬。 “哎呀,我这肚子不知道怎么的疼的厉害,蒋小姐,我家少爷暂时就拜托你了,我先去楼下买点药上来。”说完江伯也不等蒋勤勤的反应,直接开门就溜了。 这让顾笑白的嘴角有些抽搐,他从来就不知道原来江伯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他溜走的速度那么快一点,也不像是肚子疼的人,很明显的就是一借口而已。 病房里恢复安静,顾笑白和蒋勤勤对望,但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尴尬到了极点,蒋勤勤瞬间有些后悔了,其实她不该过来的。 “那个……如果你好了的话,我就先离开了。”蒋勤勤说着好,就要打开病房的门,好转身离去。 自己那么在乎他,现在她来看自己坐一会儿都不可以吗? “蒋勤勤,你就不打算过来看我一下吗?”顾笑白看着蒋勤勤脸色有点冷。他原本刚刚醒过来就很虚弱,这会这个样子看着蒋勤勤,其实让人有一种很恐怖的感觉。 蒋勤勤仍在原地,准备关闭房门的手顿住了,纠结了一会儿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要喝汤!”顾笑白一点都不客气。在蒋勤勤进入病房的时候,他就吩咐起来了 。她好不容易过来,自己肯定会想尽办法将她留下来。 蒋勤勤对此感到无奈,但是还是很老实的上去将保温壶打开。 一口一口的喂他喝下,虽然告诉自己他是病人,自己一定要忍住,不就是暂时性的伺候一下他,就当做自己是护工了。 反正他也是自己的老板,自己帮他一下也没有什么。 袁家,林兮安终于回到了自己家里。 “妈咪,你终于回来了,舅舅现在怎么样了。”林兮安一回到家,袁睿存就迫不及待询问顾笑白的情况。 虽然说自己之前和顾笑白不怎么对盘,但是经历过出国那件事情之后在袁睿存心中,其实顾笑白还是一个还挺不错的人。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顾笑白可以恢复健康,毕竟这次车祸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措不及防的意外。 “现在已经醒过来了,明天我就带你们去看他。”林兮安上前抱住自己的女儿。 雪儿看见林兮安回来之后很高兴。 一直麻麻麻麻的叫个不停。 林兮安和小包子陪着雪儿玩了一会儿,林兮安就开始询问袁靳城的行踪。 “父亲这两天事情很多很忙,每天都半夜才回来。”表面上虽然袁睿存这样回答,但其实在内心袁睿存冷哼一声,果然还是她的老公比自己的孩子要重要。 “嗯,我知道了。这几天照顾妹妹累了吧?今天先去休息,今晚上我来陪妹妹睡觉。”林兮安抱起雪儿就想要回房睡觉,这两天林兮安不在家雪儿都是和袁睿存一起睡觉的。 “不,哥哥,哥哥我要哥哥。”雪儿并不满意自己被林兮安抱着,现在她只想要自己大哥哥。 连日以来受到袁睿存的照顾,现在雪儿是十分的依赖袁睿存。 虽然林兮安现在很受伤,但是小孩子的哭闹又让自己没有办法。 睿存看到这个场景冷哼一声。 “看你还为了别的男人连家都不回,现在你自己的女儿都不要你了。”说完头上就被林兮安狠狠的敲了一下。 小包子抱着雪儿看着自己的妈咪,满眼的都是控诉。 “再胡说,下次就直接把你送到学校去,我管你是天才还是什么?学必须要给我上。”林兮安真的是气炸了几几天没有管教袁睿存了,现在是越来越没有礼貌。 自从有了雪儿之后,袁睿存却是活泼了很多,偶尔开玩笑会让人心情很好,而且袁睿存这个年纪本来就是玩闹的年纪。 本来袁睿存和家里人商量好,在自己读高中之前全部统一不去学校。 那些内容对他来说都是小儿科,自己在家里学一下分分钟就知道了,与其去学校浪费时间,还不如让她在家里多陪陪自己的妹妹。 “妈咪,你不能这样做。”袁睿存满脸的控诉,但是林兮安对此视而不见。她现在正在费尽心思去哄自己的女儿,要自己的女儿和自己一起睡觉。 “粑粑。”雪儿现在对于林兮安和袁睿存都爱答不理的,看见袁靳城了高大的身影之后,立马跑了上去。 其实现在雪儿走路都还有一点点的不稳,可是现在的她非常活泼好动,老是要自己下地走路。她跑到袁靳城身边的时候摇摇晃晃的,林兮安感觉她随时都要摔倒一样。 袁靳城大手一挥就将雪儿抱在了怀里。 “今天雪儿和哥哥玩了什么,好不好玩?”袁靳城一只手抱着雪儿,一只手拉着雪儿的手,看着雪儿满脸的慈祥。 林兮安倒是没想到自己是两三天没有在家,家里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眼前这个一脸宠溺的男人,真的是之前那个怀疑过雪儿血脉的袁靳城吗? 林兮安就是好像出现幻觉了一样看着的袁靳城,袁靳城坦然的接受林兮安的目光和雪儿玩闹,对于林兮安这种少见多怪的眼神袁靳城在内心有一丝隐隐的愧疚,当初他太冲动了。 当时他早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就没管这么多,现在想想雪儿这么可爱。除了他还能是谁的孩子? 546.她走了 这一次林兮安去医院看顾笑白的时候,将自己的两个孩子都带上了。 雪儿和顾笑白虽然中间隔了几个月没有见面,但是在见到顾笑白的时候,雪儿还是很喜欢。 此时此刻雪儿迈着她短短小小的腿要爬到顾笑白的病床上去,林兮安对此无奈,雪儿还小,说的话大部分都有点听不懂。 但是林兮安算是看出来了,雪儿就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别看现在雪儿还这么小,说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但是这个小丫头可精着呢。 “雪儿的病好了?”笑白也照顾过雪儿一段时间,虽然平时的脸色其实是很苍白的,但是现在脸色红润活泼好动,这一看应该就是已经恢复了的模样。 “嗯,在我上次回来的时候,雪儿的病就已经好了。”林兮安点点头,看着雪儿目光中满是温柔。 顾笑白猛然间发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被自己一直骂的人现在早已变得这样的温柔。 她想起了之前自己躺在病床上去责骂林兮安的时候,这个女人为了自己的恢复,其实受了很多的委屈,付出了很多的努力。 自己不该这么没有良心。不过看着林兮安从之前那个毛头小姑娘一下子成长为人母的时候,他都有点恍惚,总感觉这有点不切实际。 “舅舅,舅舅,我在这里。”雪儿很开心的在床边拉着顾笑白的手,一直在笑。 雪儿软糯糯的叫着他想要从这里爬上去。 “来舅舅抱你。”顾笑白说着就将雪儿抱起来,放在了床上鞋子都没有脱。 “笑白,你不要太宠着她了,鞋子不脱很脏的。”林兮安上前抱住雪儿,还没等林兮安给她脱鞋子,雪儿就已经大吵大闹起来。 “不要不要,走开,妈咪坏坏。”雪儿挣扎着要继续回到床上。但是林兮安现在铁了心了,要将雪儿的鞋子给脱掉。 “雪儿听话,今天不把鞋子脱了,你就不准在舅舅的在床上。”林兮安今天铁了心了,就是要好好教育一下雪儿,虽然说她还小,但是早就被袁睿存这个妹控宠的无法无天。 “哇呜呜呜……”雪儿感觉到林兮安在凶自己,瞬间趴在床上,哇哇大哭起来。 这让顾笑白和袁睿存都很是心疼,毕竟他们两个照顾雪儿可是照顾了很久的。 “雪儿不哭,不要管妈咪,过来跟舅舅一起玩。”顾笑白心疼就想要上前去哄雪儿,手还没接触到雪儿,就被林兮安将雪儿抱上了更远的地方。 “笑白,你和睿存都太宠雪儿了,现在不好好教育,以后肯定不成样子。”林兮安冷着脸,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和那些世家小姐一样,有各种各样的缺点。 宠可以,但是要有一个度不能让她太娇纵,做人应该有的礼貌和礼节必须得有。 “孩子现在还小。”顾笑白说了一句,没想到林兮安的反应更加的激烈。 “就是要从小抓起这些坏习惯,不能伴随她长大。她要去你床上,但是鞋子必须得脱。”林兮安说着就看着雪儿,准备和雪儿讲道理,雪儿现在最多还是有些懵懂的年龄,看着林兮安还委屈的哼哼唧唧。 袁睿存和顾笑白两个人都闭了嘴,知道林兮安现在铁了心的,要去好好教育自己的孩子,两个人无法再说什么。 顾笑白被林兮安说教了一下,但是一想林兮安是那种很有理智的家长,知道林兮安的很对,虽然说有一些大道理雪儿现在根本就不明白,但是经过她这种潜移默化的教育,雪儿以后一定是个知礼貌的好孩子。 她是医生和很多小孩子都相处过,所以哄孩子起来很有一套,不一会儿雪儿就不哭了。 雪儿不哭,这对大家来说都是一件好事,雪儿又一次嘻嘻哈哈的一个人在病房里自娱自乐。 他们看着这一幕一下笑了,小孩子的世界是那样容易的开心。 “肉,肉……肉肉。”中午的时候江伯带着顿好的汤过来,雪儿手上抓了一块肉,在那里吃的津津有味。 雪儿现在还只长了三四颗牙齿,看起来可爱极了,原本林兮安他们以为雪儿不会吃完,哪知道砸吧砸吧着嘴,小块肉就那样被她吃下了。 顾笑白看着雪儿变得这么可爱,瞬间感觉自己的慈父之心爆棚了,他也好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养个小包子应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吧。 想到这里,他的脑海里又出现了蒋勤勤的身影,她只来看过自己两次,后面蒋勤勤就好像失踪了一样,没再来看过自己。顾笑白现在又拉不下脸面去找蒋勤勤,所以现在也只能在心中胡思乱想。 蒋勤勤现在正在公寓里面,前面两天她在担心顾笑白的事情,一直没有注意到张婉婷,一直以为张婉婷只是回她的家去了,忘记和自己说了而已。但是现在电话打不通,发消息也不回,这让蒋勤勤很是恐慌。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在别墅里等待张婉婷的归来,但是张婉婷现在完全联系不上,蒋勤勤在想难道是她家人发现了这件事情,阻止张婉婷和自己联系。 毕竟看张婉婷的那些卡,还有那些衣服包包,就知道张婉婷的家肯定不是普通人家,至少是个大户人家。 等了一天,张婉婷还是联系不上,也没有见回来。她记得张婉婷说过自己是江雅美术学院的学生。蒋勤勤再也等不住了直接拿起钥匙就去了江雅美术学院。 这是蒋勤勤许多年之后,第一次来到学校,而且还是大学。她看着这里心中很是向往,自己其实很想要上学,但是她没有进这个学校的机会。 她进了学校,想找一个人问一下张婉婷,但是她根本就没有和张婉婷来过学校,也不知道张婉婷到底和谁有联系。突然间她发现:虽然自己表面上是和张婉婷是情侣,但是其实她对张婉婷一点也不了解。 她不知道张婉婷的导师,不知道张婉婷的朋友,不知道张婉婷的家庭,不知道…… 好像只知道她这个名字,只知道她曾经喜欢的人是薛林凯,也许现在还是喜欢薛林凯。 上一次在医院的时候,她就和薛林凯一起离开。都说女人静下来会胡思乱想,现在没有了张婉婷的联系,蒋勤勤再也克制不住开始想起有的没的来了。 江雅洋美术学院很大,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去哪里,大学的布局她也根本就不了解,在里面走了一会儿之后,她决定去碰碰运气,问一问路边的人到底认不认识张婉婷? 连续问了三四个人之后,蒋勤勤终于找到一个认识张婉婷的人了。 “你好,同学,我能问一下你认不认识张婉婷吗?她是这里的研究生,读的是美术专业。”张婉婷一直追问,她再打算问完最后一个人,还问不到的话,她就先回去,等之后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实在不行就去问薛林凯吧,既然张婉婷和她是未婚夫妻的关系,那薛林凯一定知道张婉婷的家在哪。 “你是谁?”蒋勤勤眼前的男人用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看着蒋勤勤目光多了一抹审视。 蒋勤勤知道自己问得突然,而且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知道张婉婷的。 “我是她的朋友,最近我联系不到她了,所以我就想来学校找找她。”蒋勤勤立马给自己解释到。 “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先跟我来办公室吧!”听见要去办公室,蒋勤勤有些犹豫了。 小时候上学她就经常被老师叫到办公室,所以现在在学校里听到办公室的时候,其实内心稍微的有点抵触,不怎么想去。 “哦,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郑奇是她的导师。你好。”郑奇说着伸手过去要和蒋勤勤握手。 “你好,我叫蒋勤勤。”蒋勤勤礼貌的和郑琦握了握手,然后忐忑的跟着他去了办公室。 即使她再怎么不想去,但是内心还是很希望知道张婉婷的消息,如果他是张婉婷的导师的话,应该会知道张婉婷在哪里吧。 “坐随便坐。”郑奇把座位上的画全部都收起来,邀请蒋勤勤坐下。 “呃,导师不用了,其实我就是想知道婉婷现在在哪里。”蒋勤勤现在特别不好意思,站在那里倒是有点像刚犯错了的小孩一样。 这让郑奇对于蒋勤勤很是好奇,但是自己现在也不能表现的太过于明显,总归不能吓到人家。 “婉婷在两三天前就已经作为交换生出国了,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吗?”如果说她和张婉婷是好朋友的话,张婉婷出国没有道理不告诉她。 这就是为什么郑奇会将张婷婷叫到自己办公室的原因?因为这太奇怪了。而且在他的认知当中张婉婷,好像并没有什么玩的好的朋友,很多时候她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现在看到蒋勤勤他心中忍不住的好奇,想要知道张婉婷和蒋勤勤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两三天前出国了?”蒋勤勤如遭雷击,两三天前那不就是顾笑白刚刚醒来那段日子吗? 张婉婷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突然间出国?而且不和自己说,还和自己断了联系。 547.疑点重重 蒋勤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个小公寓的,她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切很是迷糊,为什么出国了不和自己说,为什么电话也打不通,为什么选择和自己断了联系。 蒋勤勤失魂落魄的在床上待着,呆呆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她曾经问过她为什么选择买这么高的楼层,她说她喜欢这里给自己的感觉。 高高的能看清楚很多东西,她最不喜欢的就是隐瞒了。 但是现在她不是也在隐瞒自己吗?蒋勤勤再次拨通了张婉婷的电话,但是这次还是一样的没有被接通。 蒋勤勤犹豫一下,就在房子里面开始收拾东西了。既然她不想再回到这里的话,那么自己在这里待着也没有什么意义。 不过收拾东西的时候,蒋勤勤意外的看到了那封信。 “琴琴很感谢你陪我的这段日子,我出国进修了,房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帮我打理一下吧! 祝你们安好,勿念。” 信上只有短短几行字。蒋勤勤看到之后,感觉自己心痛得无以加复。 他就是认为自己依旧喜欢顾笑白吗?真是个傻子,自己说过自己喜欢她就是喜欢她,对于顾笑白自己早就放下了。 蒋勤勤找到一个打火机,将这页纸直接烧掉。小牛皮糖,你怎么就这么傻呢? 她好像瞬间恢复了,什么颓废,什么问题全部一扫而空,在手机里积攒起来的工作还没回的消息,全部一一给它处理掉。自己去厨房下了一大碗面,用很快的速度吃掉,然后赶往公司。 和投资商老板洽谈好,然后在给顾笑白发了消息。 “电影已经杀青,你没能拍的最后一小段用了一点技术处理了。一些广告商叫你拍广告被我一一推掉了。好好养病吧。”发完消息蒋勤勤就将手机扔在了桌子上。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挣钱还钱,然后出国。 对于眼前很多事情,在蒋晴晴看来都不那么重要了。 顾笑白收蒋勤勤的消息很兴奋,第一时间就发消息给她。 “为什么不来医院?”发过去许久,顾笑白都没有收到蒋勤勤的回复。 顾笑白不知道蒋勤勤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说蒋勤勤心里没有他,那么刚开始写的那两天,她干嘛经常过来看自己。如果说有他,那为什么现在她人又不见踪影。不来医院反倒是跑到公司去给自己工作去了。 关于这条消息的回复,石沉大海。但是关于顾笑白工作上的事情,不断的有消息传到顾笑白的手机上。顾笑白从来不感觉原来拍一场电影之后会有这么多麻烦事儿等着自己。 连续两天林兮安都没再看见袁靳城。她心中有点疑惑,袁靳城这是干什么去了?但是又怕袁靳城是接到了什么机密任务,林兮安也就没有过问,带着两个孩子在家生活,倒也感觉到满足。只是偶尔想起袁靳城心里有些想念 “兮安啊,这么大的事情研究出来了,你都不告诉我一下我,你这做人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华运年在知道林兮安研究出治疗先天性心脏病的药物的时候很是感慨。 他就知道林兮安的天赋不一般。只不过没有想到这么快,她就研究出来了这种药物。 林兮安一心都只想治好顾笑白,倒是忘了华运年教授的叮嘱了。 “教授你在医院吗?我来医院一趟吧。”林兮安准备亲自过去和教授道个歉,然后再说一说自己最近遇到的问题。 “在,下午过来吧,我刚好找你也有其他的事情。”很快的,林兮安就和华教授约定好时间。 林兮安先将雪儿交给袁睿存,顺便叫保姆一起照顾好雪儿。自己下午的时候,就让林骐送自己去医院了。 刚下车的时候,林兮安好像就看见了袁靳城的车,从自己身旁开过,没有多想她就直接上楼找华运年了,毕竟华运年现在很忙没有什么时间。 也许他是在医院这边有什么任务吧,这两天都没有回家,也是被这件任务给耽误了,到时候自己再问问他就好了。 林兮安和华运年在医院里待了大概半个小时,华运年就被人给叫走了,就像林兮安说的,他确实很忙,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时间。 林兮安当即告别了华运年,想着再约其它的时间聊。 但是让林兮安没有想到的是,等她出来的时候,却见袁靳城扶着另外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是个孕妇,手上拿着孕检单。袁靳城在旁边陪着,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好像生怕她摔倒一样。 林兮安的双腿好像被灌了铅一样。被钉在地上,怎么样也走不动了,看着渐渐远去的两个背影,林兮安如哽咽喉。难受极了,她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见到袁进城,带着另外一个女人,来医院做孕检。 自己在怀孕的时候,他经常出差,每一次孕检几乎都是韩碧凝或者是林骐送自己过来的。 这一刻,林兮安的眼泪忍不住冲出了眼眶。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林西安现在完全没有勇气上前去质问袁进城。过了许久她才去护士站那里查病历。因为自己曾经是这里的医生,查的到也顺利。 对方叫江雅,已经妊娠6个月了,再过几个月她就要生了。 林兮安现在压根就不敢去猜测。她只是感觉自己心好痛好痛,想要上前去质问,但是又没有那个勇气。 说到底在这件事上林兮安还是懦弱的。 爱情最怕的就是最先付出的那一个,一认真就输了。其实林兮安一直以来都输了,每次只要袁靳城做一点点事情,林兮安就会妥协。 她心还是太软了,这次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林兮安感觉自己是一定不会选择留下的,她要一个让自己顺心的地方,等顾笑白的病好了,她就没有顾虑了。 “兮安你还没走啊,刚好过来,我还有事要和你谈呢!”华运年带着文件夹走了过来。 看见林兮安还在这里有些惊喜,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和林兮安谈,刚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不得不离开,但是现在他都处理完了,自然还想和林兮安多交流交流。 两个人再次回到了办公室。林兮安虽然极力克制自己,但是她的异样还是被华运年发现了林兮安的异常。 “你怎么了?”华运年第三次看林兮安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了的问出了声。 “没怎么。”林兮安摇摇头,不怎么想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华运年。 “你现在没有心思聊这个,就先回去吧!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们再继续交流吧。”华运年叹了一口气,开口道。 林兮安也没有矫情,既然心中有事儿,早早的告别了华运年就回去了。 回去之后,林兮安一直在等袁靳城回家,但是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 天色渐暗,雪儿早就玩累了,躺在林兮安的怀里睡去。林兮安看了看门口,还是一样的,没有人。 她心中有点累,突然感觉这样的日子有点不像那么一回事儿。而且让林兮安想不通的是之前还是好好的,为什么这一次出去,不仅不回家还没有打电话回来? 与此同时,江城的机场。林琳看着这熟悉的地方,她终于又回来了。 来接她的是林长殷,其实林琳更希望没有人来接自己,她等会儿还需要再去见一下老q,他们还有事要商量,但是林奶奶不放心自己,硬是要叫林长殷这个家伙来接自己。 “怎么样?看着自己最喜欢的人和她的家庭重归于好,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琳琳站在林长殷面前,看着他,目光不屑。 她直接出言讽刺。从来她对于林长殷这种懦弱的性格,就很是讨厌。 林长殷没有和林琳计较,现在雪儿的病好了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现在林琳回国,他会看好林琳的,就算是林琳和林奶奶保证过不会出现在林兮安的面前,他还是不怎么放心。 “喂,林长殷!怎么现在有了喜欢的人就对我爱答不理了吗?”林琳没有得到林长殷的回复,很是不服气,继续开口讽刺。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待在林家,最近你不要出去惹什么事情。如果你再犯,奶奶是不会放过你的。”林长殷看着林琳,说完这些自己就帮林琳拉着行李箱,去开车了。 其实他一点都不想要帮林琳提行李,但是怎么说呢,因为一种修养和绅士风度,他必须帮林琳去提。 林长殷下定决心他要看好林琳,他看着林琳的样子,就知道林琳对上次的事情很不服气,而且他这次回家能感觉到林琳好像比之前更加的嚣张了。 以前在他面前还会有所收敛,但是现在林琳,毫无遮拦的讽刺,让他知道她的内心很有可能扭曲了。未来会发生什么都不一定。 可以说林长殷的直觉是非常的准确。但是能不能阻止下来,那倒是另外一回事儿了。毕竟林琳和老q一起研究的时候,林琳可是接触到了很多灰色地带的人,也见识到了一个完全不同于她平时接触的世界。 548.药成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个星期就过去了。顾笑白已经开始用药,过不了多久,应该就会痊愈。这对顾笑白来说有点恍惚,自从他小时候被检查出得了先天性心脏病之后,这是第一次确确实实的有了痊愈的希望。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蒋勤勤,他想等自己好了,到时候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有拥有一个健康身体,才有追求她的资本。 这是顾笑白出车祸以来得到最强大的一个定论:他要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一个可以不会再让爱他的人担心的身体。 袁靳城也终于回了家,对于他消失这么久并且没有任何消息的原因,果然如林兮安想的那样,只不过是上面派的任务,因为保密性所以就没有告诉她。 林兮安想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但是,人家都已经说了是任务,自己也不好再多说。 那样外面会显得她太过于小气。 “最近怎么老是看着我出神?。”以袁靳城的敏感度,自然是察觉到了林兮安的异样,他开口问道。 “谁让你长得跟妖孽似的,到处去勾搭别人。”林兮安说话的时候有点小气愤,别以为她没有看到那些对他抛媚眼的女孩。 袁靳城笑看着林兮安,他明白了林兮安这是吃醋了。 “那好,那我以后就不出去逛街了,你一个人出去。”袁靳城抱着雪儿,看着林兮安满带笑意的回答。 林兮安惊愕的看着袁靳城,他居然这样回答,这个男人看来是飘了。 他这么久没回来,让他陪着去逛个街怎么了?林兮安满满的不高兴,都写在脸上。 她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就走,打算上楼去睡觉去了,一点也不想再看到袁靳城。 袁靳城看见了,一手抱着雪儿,一手立马就把林兮安拉住。 “去干嘛。”袁靳城有点紧张,因为他发现了林兮安的不高兴。 “你管我。”林兮安哼一声,挣脱袁靳城手就要回卧室。 “我不管你,谁管你!”袁靳城直接将林兮安拉进自己的怀里,对着她的嘴巴就亲了下去。 这个女人真的是太久不管教,现在变得无理取闹起来。 林兮安试着挣扎起来,雪儿还在旁边呢,他怎么能这样做? 一吻完,看林兮安的脸色变得红润的时候,袁靳城的心情好了起来。 “别生气了,我就只是说着玩玩的而已。”袁靳城温柔的出声,林兮安又一次陷在他温柔的声音里。 好吧,林兮安又一次陷入了袁靳城的温柔当中。 两个人把雪儿放在了婴儿房,交代了一下保姆,就去房间里卿卿我我去了。 薛家。 薛林凯真的是要被自己的母亲弄得烦死了,他真的只是出去出个差而已,他们要不要弄得成这样? “妈,你别哭了,我真的只是出去出个差。”薛林凯忍不住的吼了一声,看着薛母,强忍着自己想要打人的欲望。 他不就是出国几天吗?为什么弄得他要死要活一样? “凯儿你真的只是出去出差吗?妈不逼你娶儿媳妇了吗?不逼你了,你不要出国好不好?”薛母对于薛林凯的解释还是不信,不相信他只是出国出差。 薛母已经被上次薛林凯离家出走给弄怕了,他那一走就是四年,和家里一点联系都没有,完完全全的感觉断了关系,这一次好不容易回来了,她怎么可能再让薛林凯出国。 “爸,你帮我劝劝妈吧,我真的只是出国出差一段时间,不久就会回来的,我也不会再换电话号码了。”看见薛父的身影,薛林凯好像看见了救星一样,立马跑过去向自己的父亲求助。 薛父瞥了他一眼,再看着哭哭啼啼的薛母。 “孩子大了,你管不到的,他爱咋咋样。”薛父冷哼一声,拉着薛母就要回房。 薛母不是很想回去,但是耐不住薛父的动作,最后两个人还是回房了。 薛林凯感觉到世界的安静,躺在沙发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怎么感觉最近自己好累,一堆破事儿等着自己。 待会儿还要赶飞机出国一趟,真的是,人活着就是受苦受累的。 稍微休息了一会儿,薛林凯拿着钥匙带着行李箱前往了机场,去机场之前还不忘给自己的母亲发一条消息,告诉自己的母亲,自己真的只是过去f国出个差而已,用不了一个月就会回来。 他只是过去调查一些事情,顺带再和老q打个交道。 不过听说最近老q好像也回国了。但是这和薛林凯没多大的关系。毕竟和老q的联系都是网络上进行的,现实中那就算了吧。 薛林兮安可不想见老q,老q此时可是有点想见薛林凯。 薛林凯也是医学世家的人,虽然最后没有彻底从医,但是小时候一定接触过各种各样的东西。并且,薛家祖辈,其实是属于苗疆那边,说不定薛家对于蛊术比林琳更有研究。 而且,薛林凯还是一个长得很帅的男子,这对老q来说,看着就是一种享受。 薛林凯现在要是知道老q的想法的话,绝对就是一拳上去,将老q打趴下。他说过他再敢再觊觎他的美貌,他一定不会放过的。 “药,你确定研究好了?”老q看着林琳,有些不确定,也就这几个药,真的有她说的那个效果。 怎么着都感觉时间有点快了,用这么快时间赶出来的这么多种药物,真的能说到她说的那个效果吗?万一到时候事情搞砸了,可不是和袁靳城结仇那么简单。 在这件事上,老q可不敢马虎,他的目标是袁靳城,对于林兮安,他不想把她怎么样。 只是利用林兮安,将袁靳城引出来而已。 “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自己试试。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的药一般都研究不出来解药。”林琳笑得妖娆,她就是故意的,解药这种东西,要来干什么? 既然做了就不要后悔,给谁吃了,就是吃了,该死就死,不该死,老天自然也不会让他死的。 “呵,都说最毒妇人心,这句话,果然没错!”老q轻笑两句,看着林琳,将那些药全部收下。 林琳看着他的动作,笑了笑,袁靳城现在你就等着进入我的怀抱吧,现在的她眼神里有一丝没被自己发现的疯狂。 林琳很开心,她以为只要老q解决了林兮安,袁靳城就有可能是自己的。 也许自己是该去研究一个叫情蛊的东西,只不过时间要得有点久而已。到时候,自己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一次林琳决定不再懦弱,她要放手去搏,为了自己的幸福,为了自己心中所追求的爱情。 “最近有什么事,都电话联系吧!不要再随随便便见面了,林长殷盯我盯的紧。”说起林长殷,林琳都有一些气愤,那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将自己盯得死死的,生怕自己再去研究什么药物,对林兮安构成威胁。 这几天自己研究的这些药,都是偷偷进行的,完全的要避开林长殷的耳目,自己研究什么药,他总喜欢问自己,说起来让林琳烦不胜烦。 从灰色地带回了林家,林琳感觉还是灰色地带要自在很多,林家的规矩太多,祖训太多。 之前她强烈要求回林家,现在回林家被囚禁着,她感觉还不如呆在外面,去灰色地带。 那里才是她的天堂,才是适合她发展的地方。世界的名誉,全部都是浮云,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和老q谈妥之后,林琳回了林家。如她所料,一回去林长殷就问她去了哪里。 “我去了哪里?有必要告诉你吗?你是我的什么人?”林琳不屑的看着林长殷,眼中是止不住的厌恶。 自从去了灰色地带,她才发现,林家的这些所谓天才,其实都不算什么。在灰色地带,还有更优秀更好看的人,林长殷和那些人相比,简直就是一个蝼蚁一般的存在。 林长殷心中不安,他总感觉林琳出去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是就像林琳说的,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去管她。 “你说不说?”林长殷抓住林琳的手腕,看着她的眼中满满的是审视,直刺入林琳的眼底。 说到底也是从前对自己温柔过的男人,现在就这样对自己,林琳还是感觉有些受伤的,而这种落差感,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林兮安的到来,要不然眼前这个男人依旧会对自己百依百顺。 虽然他和林长嘉在外面乱搞,但是对于自己,见面不多,他却是个好的。 林兮安啊!林兮安!为什么,我看上的男人你都要插一腿? 林琳完全忘了,在她看上袁靳城的时候,袁靳城早就已经和林兮安结婚了。 她才是那个横插一脚的女人,但是现在她将这一切的过错全部都归到了林兮安的身上。 她现在觉得:只有先让林兮安消失,她的生活才会像之前那样。如同一只高贵的孔雀,受到大家的羡慕,那才是她林琳所应该拥有的生活。 549.国外偶遇故人 “你说的地方,我已经到了,那个过来接头的人呢,在哪?”薛林凯提着个箱子在f国的机场上。要不是因为时间太赶,他现在还想去酒店里面好好的泡一个澡。 而且现在他还想先打死那个接头的人,说好的8:30,现在他在机场,那个人却不知道在哪里。不得已,他也只好打电话回去给袁靳城。 等了一会儿,一直没收到对方的回应,薛林凯好像想起了什么。 “靠,老子出来给你办事情,你现在美人在怀,日子过得挺潇洒的。”薛林凯一秒钟就知道他在那边干什么,真的是快要被袁靳城气死了。 “谁让你自己没有能力,只有男人喜欢你。” 薛林凯发誓,以前的袁靳城完全不是这样的,自从他有了媳妇之后就变了,这兄弟之间的友情,他看也就到此结束了。太过分了,什么叫做他只有被男人喜欢,喜欢他的人明明就有很多好不好? 特别是还有一个人,等了自己四五年,他很值得别人为他喜欢,为他痴情ok? 但是这话薛林凯没有说,咚的一声把电话挂断。既然袁靳城不靠谱,那么任务完不完得成,也就与他无关了。 他立马就在周围看了一下酒店,找了一个环境最好的,住了进去。 人没找到的话,那就先享受享受吧。 “有事你就先去忙吧!”林兮安抱着袁靳城的腰,有些闷闷不乐的,但是还是很理智的,让他去工作。 现在才早上6:00,一般他们都是7:00起床,只不过袁靳城有时候经常有急事导致他的时间不是很固定,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其实林兮安还想再抱抱袁靳城。 但是袁靳城是个大忙人,平时的空闲时间真的是太少了。有时候林兮安都在想,自己嫁给这样一个工作狂,是幸运还是不幸? “没事儿,别想那么多。”袁靳城亲了下林兮安的额头,把林兮安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两个人躺在一起,享受着早晨这片刻安宁的时光。 林兮安有些犹豫看了看袁靳城。 “真的没事吗?万一是很重要的事情呢?”林兮安有些忐忑,袁靳城的身份不一般。她知道一些普通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交给林骐去处理的。也就只有稍微重要的事情,才会让人袁靳城自己去处理。 “真的没有事儿,你的精神现在这么好是不是又想要了?”说着袁靳城的双手已经不安分的伸进了林兮安的衣服里面。 林兮安的手试图阻止袁靳城的进攻,但是此时这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 林兮安又一次感受到了袁靳城那强大的体力,林兮安现在腰酸背痛,暗暗的想:袁靳城曾是当兵的,难怪体力一直这么好。 早上的时候雪儿起来想要妈妈,袁靳城破天荒的没有出门,而是在家里带着雪儿。 这倒是让林兮安有点意外了,他不是很忙吗?现在在家真的可以吗? 但是林兮安现在很累,她是一点点多余的力气也没有了。也就任由着袁靳城带着雪儿在家里玩了,自己也没有多问。 雪儿和袁靳城在那边玩得无聊,跑到林兮安的房间里去林兮安了。 “妈妈……床,起床……”雪儿的手上还拿着一个玩具,跑到林西安的床头。 林兮安听着雪儿的声音,才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袁靳城目光在询问现在到底几点了。 “11:00了,起来吃饭吧!”袁靳城看着林兮安目光温柔。 他原本是想要林兮安多睡一点的,但是早饭不吃对身体不好,所以雪儿想要进来叫林兮安,他也不阻止,反而也跟着进来了。 “嗯。”林兮安虽然想起来吃饭,但是连动动手指头都很难,真的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林兮安有些哀怨的看着袁靳城,还不都是因为他,自己才没有力气起床。 “雪儿,你在妈咪这里,爸比过去有事。”袁靳城将雪儿拉到了离林兮安更近的地方,人就走了。 林兮安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男人在搞什么吗?不好好照顾女儿,干嘛要带到这里来? 没有办法,林兮安只能先陪着雪儿玩。 没一会儿袁靳城就带着早餐过来了。 林兮安看着他端着早餐的样子才知道,原来他只是出去拿早餐了,心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种平静的日子,真的很少很少,对于林兮安来说,太过于珍贵了。 袁靳城这边生活过的倒是挺好的,薛林凯在国外确实过得不怎么顺心。 早上8:30下机之后,自己就找了一个酒店,准备好好休息一下。结果只睡了两个小时,就睡不着了。那个和他接头的人半天没有和他联系,没有办法,他就出去闲逛。没想到就遇见了张婉婷。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只是眼花了,后来他才想起来,张婉婷其实也出国了。 原来在阴差阳错之下,他们两个竟然到达了一个国家。这让薛林凯很是无奈,原本他是想忘记张婉婷的。 毕竟像他说的,这个时代,是一个自由恋爱的时代,对于老一辈的婚约他根本就不在乎,甚至他很是抵触老一辈定下的婚约。 但是上一次张婉婷去薛家取消婚约的时候,他竟然感觉到心中有一抹怅然失落,原来自己竟然不想要她取消婚约。 他知道,张婉婷的家庭是一种很开放的家庭,因为张婉婷的父亲是外国的一个人。这就导致了张婉婷接受教育其实是国外的教育方式。 他的父母早就说过,张婉婷的婚事由自己做主。他的父母不会管,所以,不管是张婉婷一直在等待自己,还是张婉婷和自己解除婚约,自始至终都是只有张婉婷一个人,而不是张家。 薛林凯有时候很是心疼张婉婷,其实,他还是挺想要照顾张婉婷的。但是因为现在这种情况就导致了他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于在内心还很是不适应。 “这里有我们这最好喝的咖啡,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进去试一试。” “好啊,学长……” 薛林凯离张婉婷并不远,只不过他前面有一根柱子,刚好挡住了张婉婷的视线,所以张婉婷并没有看到他。 从薛琳凯的角度看,张婉婷现在看的完完全全就是看着那个外国男子,这让薛林凯有一种吃醋的感觉,酸酸的。 她不是喜欢蒋勤勤吗?为什么独自出国?现在还和一个男人这样的亲密。 而且他们刚刚交谈的神色,是那样的开心。 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在作祟,薛林凯居然决定跟着张婉婷一起进去。 他从街头拿了一大份报纸,进了咖啡馆,就和许多电视里演的一样,将脸部挡住,坐在了张婉婷背后的那个位置。 坐在这里,他能清晰的听到张婉婷和那个男人的对话。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那太好了,太精彩了。” “感不感兴趣?有可能的话,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回我的国家,我带你亲自去看一看这些地方。” “你是个路痴,还是我带你过去,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虽然我没去过,但是我可以用导航带着你。” “你是在和我说笑话吗?我自己的国家哎!” “……” 两个人说说笑笑,他们说所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全部传到薛林凯的耳朵中。 这样让薛林凯很是嫉妒,他从来就不了解过张婉婷,也不知道,原来她还是一个路痴。 张婉婷从来都没有这样开心过,原来换了一个地方,她可以生活的这么好。 而且对面这个男人是和自己是同一个导师,是自己的学长,听到自己是从另外一个国家过来的,自然而然的给她当起了导游,带她在外面玩。 张婉婷感觉到国外的人的热情,也体验了自己在学校不再被人排斥的那种感觉,这让她自信了不少,和国内的她,有了很大的不一样。 她努力,努力让自己活得自信,活得优雅,活得高傲。 其实在张婉婷心中她不想自己悲伤。 她要活得很好很好,不让蒋勤勤再为她担心。 虽然现在很有可能,蒋勤勤其实已经和顾笑白在一起,不会再来担心她。她克制住自己,不和国内联系,她出国的时候重新买了一部手机,重新注册了新的联系方式,而国内那个手机,则被她放在了箱子的最底端。 每个月她都会为手机充电,都会为手机交话费。 但是她却没有打开的勇气,她怕看见国内的新闻,看见蒋勤勤和顾笑白在一起的消息,亦或是她也怕看到蒋勤勤给自己发的任何一个消息,她怕她忍不住跑回了国内。 她要蒋勤勤幸福。 两个人聊天聊的很痴迷,两个人的脸上满满都是笑意。聊着聊着,坐在张婉婷面前那个男人伸手就要去吻张婉婷,他的手轻轻的抚开她的发丝。 还没等到他的手碰到张婉婷,他就被人一拳打到了地上。 “啊!”地上的人,痛苦的发出了一声嚎叫。 张婉婷看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惊愕不已,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550.健康影帝 “这个女人不是你能动的。”薛林凯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说完这句话拉着张婉婷就走。 张婉婷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薛林凯拖到了门口。 等张婉婷看到拉住自己的人是薛林凯的时候。她的心不知道怎么的,突然狂跳了起来。 “薛林凯,你怎么会在这里,快放开我!”张婉婷奋力挣扎。 但是不管她怎么用力就是挣脱不开,薛林凯反而抓她手腕抓得更紧了。 “你说的出国,就是出来找男人了吗?你不是说你喜欢的人是蒋勤勤吗?现在你把蒋勤勤一个人扔在国内,你在国外倒是过得潇洒!”薛林凯很是气愤,他说不上是为了蒋勤勤,还是为了……自己。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张婉婷继续挣扎,但是挣扎不开,她也就没有再动,睁大了自己的眼睛,瞪着薛林凯。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对视,薛林凯看着张婉婷的眼睛,她的瞳孔是f国人特有的一种颜色。他知道,这是因为张婉婷遗传了他父亲的原因。 她的眼睛很美很美,但是现在她瞪着双眼倔强的看着自己。 “和我没有关系吗?小丫头是我护着的人,你既然和她在一起了,你就应该对她好!”薛林凯把蒋勤勤拿出来当护盾。 这让张婉婷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和蒋勤勤只认识了很短很短的时间,和他却是从小认识。可是现在他说,小丫头是护着的人,而自己一直都不曾入过他的眼。 这让张婉婷在心里很是挫败,自己努力了,那么久的事情,在别人那里轻轻松松的就可以做到。 是她还不够优秀吧。 “那我也告诉你,这是我和蒋勤勤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张婉婷,你非得要这样堕落吗?”薛林凯现在都快要失去理智了,看着张婉婷,恨不得下一秒就要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在国内不好吗?非要到国外来,和别的男人暧昧。他已经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外界不都是在说同性才是真爱吗?现在看来,不过是骗人的而已。 也许就像当初他所想的一样,她和蒋勤勤之间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爱情,只不过是两个女人互相的抱团取暖。 在张婉婷走后,他在国内看到过两回蒋勤勤,蒋勤勤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工作狂,除了帮顾笑白的一些事情之外,自己还过去各种兼职。 一个掉进了钱眼里,一个扎堆在男人堆里女人,女人都会变得这样的恶心的吗? 薛林凯的话,就好像是一根毒刺狠狠的刺在了张婉婷的内心。 她并不能完全的忘记薛林凯,毕竟他是自己等了那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说忘记就忘记,只能说自己没有之前那样喜欢他。 “薛林凯你什么都不懂,没有资格说我。”使劲一挣,张婉婷就挣开了薛林凯的手。 现在张婉婷是真的一眼也不想看见薛林凯了,他太过分了,他所说的语言是这样的恶毒,他知道什么?他了解什么?为什么现在只凭这一面来说自己? 自己从小到大,因为他经历过什么,他都知道吗?自己的付出又何曾收到过他的回报。 张婉婷扭头就走,想要进去查看学长的伤势。 但是它的手又一次被薛林凯拉住,将她的头转过来,硬生生的让张婉婷和他对视。 “我没有资格,里面那个男的就有资格吗?张婉婷,你不应该是这样的。”薛林凯现在更像是一只凶恶的猛兽,根本就不听张婉婷的解释,也不去想这其中的问题。 张婉婷此刻真的是对薛林凯,失望到了极点。 当一个人爱着另一个人的时候,他做什么都是对的,但是当他们之间的爱情,早就没有了的时候,不管做什么,在对方眼里都变了味道。原来自己之前喜欢的是这样一个无理取闹的男人。 张婉婷是真的感觉到自己的眼瞎,自己之前为什么要想不开,就因为一个婚约就喜欢这样一个男的。明明这么大男子主义,又自大又自负,他根本就是一个疯子。 “对啊,他是我的学长,自然比你有资格。”张婉婷现在根本就不去管,薛林凯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挣开薛林凯拉着自己手腕的手,往咖啡馆里面走。 现在她的学长早就已经站起来了,只不过嘴角挂了彩,稍微影响了他的颜值。 杰森用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忍不住的发出了嘶的痛呼。 张婉婷看着稍微有点显得滑稽的杰森的时候,很是抱歉。 “对不起学长,我不知道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张婉婷道歉的诚意满满,这让杰森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毕竟打他的又不是张婉婷。 “没有关系,不过刚刚那个男人是谁啊?他似乎对我有着很大的敌意。”对于杰森来说,这一锤是真的飞来横祸了,让他有些措不及防,脸疼痛难忍。 “我国内一个认识的人,稍微有一些纠葛。”对,现在张婉婷对于薛林凯的定义,只是国内认识的一个人而已,路人,才是他们之间最好的关系。 薛林凯在那边很是无语,原本跟着进来的她,此刻又迈开腿走了出去。 他刚刚肯定是发了疯了,才会想着要去管张婉婷。真是的,薛林凯现在此时此刻很看不起自己,为什么他要去多管闲事? 薛林凯想不通,为什么他要如此在意张婉婷的事情,明明不管就好了,管她怎么样,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只不过,他现在心里在为蒋勤勤有一些鸣不平。 对!自己只是为蒋勤勤鸣不平而已。 这和他根本就没有关系,他其实心里一点也不在乎,张婉婷,因为小丫头和自己认识差不多也算半个朋友吧,自己是那种能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自然也就多管了一点。 薛林凯在内心疯狂的说服自己,自己只是为了蒋勤勤不平,除此之外没有了其它事情。 他还没回到酒店,就接到了那个接头人的电话,薛林凯过去对那个人一点好脸色也没有。 那个接头人真的是,不知道是怎么了,但是又没有办法,只能默默的承受着薛明凯的火气,谁让他是帝豪首席的黑客。 而且还是一个空降兵,一看就是和老板有着莫大的关系,他不好说什么,带着薛林凯去了帝豪的总部。 中午过后,林兮安终于下床了,和袁靳城两个人一起在院子里陪着雪儿玩耍。 话说完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袁睿存,林兮安有点想自己的儿子了。 “儿砸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到他。”林兮安看着袁靳城很是疑惑,按照以往的时间,袁睿存应该早就出来带着雪儿玩了吧!现在这样外面一点影子都看不到,也有点太过反常了。 “我说我今天要在家里,他就出去找秦老了。” 袁靳城对于儿子主动去找秦老这件事很是欣慰,之前他就要求请秦老教袁睿存一些防身术,但是那个时候其实袁睿存学的并不是很乐意,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强制过去的,但是今天他自己却主动要求过去。 看来自己儿子也是长大了,懂得了什么叫做实力,也懂得了实力的重要性。 “好吧。”林兮安点点头,知道儿子在哪就好。 下午3:00的时候,林兮安和袁靳城一起去医院看望顾笑白。 再来两天,顾笑白应该就可以痊愈出院了。现在还在观察期,为的就是看顾笑白和那个药物会不会发生不良反应。如果没有不良反应,那么基本上可以确定,顾笑白就已经全好了。 林兮安瞬间就感觉自己轻松了起来。现在,她感觉自己过的日子,每天只需要带娃儿,偶尔去医院和华运年交流一下,站在地下室研究研究自己的小成果。 她不用再急着做这些药物的研制,完全看自己的时间来了。 袁靳城当即作为陪同,和她一起去了医院,但是这次南宫莫非得一定要再见一下林兮安,也就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医院去了。 顾笑白看着病房里站满了人,但是依旧没有蒋勤勤的时候,他的心情是不好的。但是在看见林兮安和江伯那满是希翼的眼神时,让他又忍不住扯出了一抹笑容。幸好自己是个演员,对于面部情绪的控制还算得心应手,不然林兮安和江伯又该担心了。 “恢复的怎么样?应该没有不良反应吧。”林兮安走近顾笑白,看着他的脸色没再像之前那样苍白,心情好了不少。她关切地询问顾笑白,也在为顾笑白检查他的身体。 “没有了,你放心吧,过几天我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你们见到的就是一个完全健康的影帝。”顾笑白笑了笑,说话的时候稍微有一点点高傲。 这样病房的人都忍不住笑起来了。你这都还没有入好莱坞,你就已经飘成了这样真的好吗? 当然大家都不会说出来,只是笑而已。而且他们也相信如果顾笑白恢复了健康,再奋斗个十几年,这影帝应该是可以拿到的。 551.医学天才 看完顾笑白之后,袁靳城就被南宫莫找到了一个稍微隐蔽的地方,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袁靳城,但是他不怎么想让林兮安知道。 袁靳城在被南宫莫叫出来的那一刻,心中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南宫莫虽然沉稳,但是一般他不会做的这样谨慎。除非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然他不会弄的这样神神秘秘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林兮安应该已经被人下药了。”南宫莫非常的谨慎,一开始看见林兮安的时候他还不怎么确定。毕竟按照这种药的的稀有程度,一般人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制作出来。 就算制作出来了,对于用药的人也会有一种谨慎,不会这样随随便便的,就用在一个普通人的身上。 他实在是看不出来林兮安有哪里值得对方用这么大的手笔去研究这种药物。 要知道在他眼里,不过就是林兮安稍微的在医学天赋上强了那么一点点,在其他方面林兮安不照常还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吗? “你确定?”袁靳城面露凝重,他知道,南宫莫的意思是什么。这让袁靳城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之前不确定,但是就在刚刚我确定了。”南宫莫很郑重的点点头,毕竟他是外面有名的外科医生。 但其实他最感兴趣的就是这世间稀奇古怪的一些药物,而不是他现在所任职的这个科室。之前,他特意去过苗疆,想去那边寻寻所谓的蛊术。 在那边他呆了两三年,把那边特有的植物动物还有昆虫,全部认识了一个遍,也在那边接触过好几种药物。 其中一种就是和林兮安现在所中的有点像的。 “能解开吗?”袁靳城现在内心一点也不好受,他和林兮安好不容易现在走到一起,原本认为日子就可以这样平淡的幸福的过下去,哪知道,林兮安现在又偏偏中毒了。 而且他想不通的是,不知道林兮安是如何中的毒,这些天林兮安差不多都和他在一起,怎么可能会中毒呢? “解是可以解,但是还要过段时间才能。现在那种毒的药性不强,不会对她造成什么生命危险,但是如果处理不及时,到后期很有可能就会产生生命危险。而且很重要的是,我怀疑他们还会继续给林兮安下药,这只是其中一种。”按照南宫莫的理解,这种药肯定需要时间才能解开。而且这种药是属于一种伴生药,接下来肯定需要很多种药物来共同作用。 南宫莫的话,让袁靳城彻底陷入沉默之中。 要知道林家是医药世家,而他自己最近就在调查林家,会不会是自己暗中调查,出了什么纰漏?不然,林兮安为什么会出事儿? 两个人在外面秘密交谈很久,林兮安现在却对此毫无所知,她现在正在和顾笑白聊天。 顾笑白现在目标,就是先进好莱坞,然后拿到奥斯卡影帝奖。 既然自己喜欢演戏,那么自然,自己要做的最好。而且他想让蒋勤勤拿到金牌经纪人的称号,那样对蒋勤勤以后不管是事业还是发展都很有帮助。 他知道蒋勤勤的学历才是初中毕业,但是蒋勤勤的能力不错。 只不过现在很多时候都是一个看文凭的时代,所以就算蒋勤勤没有文凭,但是他也希望给蒋勤勤拿到一个在业界内很有权势的称号,这样蒋勤勤以后就不会被很多人为难了。 没有学历又怎么样?他的蒋勤勤还不是一样的厉害。 蒋勤勤现在不知道顾笑白心中所想,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张婉婷的身影。 张婉婷的不告而别,对于蒋勤勤来说其实打击很大,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一个可以相依为命的人,可是现在就连张婉婷也这样抛弃了她。她甚至没有勇气去找薛林凯问问,张婉婷是不是想要和他在一起了。 蒋勤勤是被公司的同事送到医院的,因为蒋勤勤现在无亲无故,突然间的昏迷在办公室,作为同事也不好不管,出于无奈之下那个人只好给顾笑白打了电话。 顾笑白当时正好从ct室走出来,接到这个电话,他没有丝毫犹豫,立马去了蒋勤勤的病房。幸好两个人是在一个医院,没有犹豫立马给蒋勤勤办了转床的手续,让蒋勤勤搬到了自己的病房。 蒋勤勤现在在梦里浮浮沉沉,她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走了,直到最后一个都不剩。 眼泪从眼底最深处流出来,带着她的无限心酸。 小时候还有奶奶疼她爱她,但是现在,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了。 张婉婷走了,顾笑白不喜欢她,自己留下的,还有谁呢?陈美莲,陈美莲可怕在内心里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成过是她的孩子吧。 “蒋勤勤醒醒,醒醒,你只是做噩梦了,快醒过来,梦都是反的。” 耳边有一个人在不停的呼唤着自己。蒋勤勤动了动眼皮,很艰难,很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她有一些恍惚,梦都是反的。 都是反的话……那就好了,那样她的身边应该很多人才对,不会像现在孤独一人。 “医生说你是太过劳累才会这样的,我给你开的工资难道还不够了吗?为什么还要出去兼职?”顾笑白很生气,她根本就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儿。 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非被她自己弄坏不可。 “我这是在医院?”蒋勤勤睁着的有些迷惘的双眼,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再看顾笑白,迷迷糊糊的来了这样一句。 顾笑白差点被蒋勤勤给气死了,哪有人会这样虐待自己? “对,你是在医院,我就问你这条命你还要不要吧!”顾笑白恶狠狠的出声,显然是被蒋勤勤气得不轻。 “不要也可以呀,只是阎王不收我。”蒋勤勤的笑容有点苦涩,这样的蒋勤勤让顾笑白很是无措。 “蒋勤勤!”顾笑白气得怒吼一声,但是这对蒋勤勤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 她看着顾笑白,眼神无辜,这倒是让顾笑白很快的败下阵来,对于这个女人他真的是无奈了。 “我不管你在想什么,现在你是我的经纪人,你必须活着。现在不准再去工作,我给你放半个月的假,你给我好好的养好你自己的身体。”如果她现在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那么以后怎么办? “顾笑白,你怎么这么霸道……”蒋勤勤说完这一句将被子盖好转过身,不想再去看顾笑白。 一看到顾笑白,她就会想起了张婉婷。真的好想张婉婷,曾经那个一直黏着自己的女孩儿,现在不告而别,这到底是为什么? 顾笑白没有听清蒋勤勤说了什么,但是看着蒋勤勤,已经翻过身去睡觉了,他也就没有再打扰她的休息,自己静静的在一旁,思考着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 如何快速的进入好莱坞?如何成为影帝?他的演技其实还需要锻炼,如果自己的身体好了,他就可以尝试更多的风格,更多的角色,不必再拘泥于那些不痛不痒的角色。 他要做的就是不断的去超越自己,超越自己,让自己渐渐的优秀起来。 林兮安很快的被袁靳城送回了医院,然后袁靳城就消失不见了。 林兮安现在有些无奈,袁靳城真的是个工作狂,原本她以为袁靳城要在家里待一整天呢,哪知道这么快又走了。 袁靳城现在在军区医院和南宫莫忍不住的猜测这件事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在设计陷害林兮安? “你觉得这件事会是谁干的?”南宫莫看着袁靳城,其实在他内心已经有人选了。医学界的奇人异士其实不多,而且他之前最感兴趣的就是奇人异士,基本上认识了个遍就算不认识也都知道。 这种药他认识的没有几个能研究出来,因为没有药方。 但是如果是医药世家的话,那么药方对他们来说,就再简单不过了,他们最不缺的就是一些老方子。 “很有可能是林家人干的,之前林家有一个女的住在袁家,她那个时候对我有意思,看样子很有可能是她做的。”他对林琳的怀疑到达一种空前的境界,袁靳城现在可以说不是怀疑林琳,而是几乎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之前雪儿的先天性心脏病,其实当中有很多疑点,猛然间袁靳城的脑海中闪过了什么,但是他并没有捕捉到。 “嗯,可能这是林家人干的吧,毕竟那种方子也只有林家这种大家族才能有。接下来,我就先帮林兮安先解毒,然后再去查到底是谁下的毒。这种人才我倒是想要见识见识。”对南宫莫来说,这个给林兮安下药的人,其实是一个医学天才,而他对于那些医学天才格外的感兴趣。 既然有机会结识,那么,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方式值得讨论。 “如果查出来,我是不会放过她的。”袁靳城一眼就看透了南宫莫的想法,无情的直接打破了他的幻想。 552.把脉 “我已经像你说的,将药下在了林兮安的身上,接下来……”老q给林琳打了一个电话,告知了她现在最基本的情况,当然老q在打电话的时候用的是变声器。为的就是谨慎一点,不要出什么意外。 “不,暂时不动,我们等她将她自己的身体补好再说。”林琳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等到大家都以为林兮安只是身体虚弱,需要大补的时候,那个时候就是她研究的情蛊最好的时候。 她要将林兮安变成自己的培养皿,不让林兮安就这样轻易的死去,她要得到这世间最严重的惩罚才行。 而且,这个惩罚还是为她做嫁衣。 “女人,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私自坏了我的计划,不然我有的是让你生不如死的办法!”虽然老q和林琳隔得很远很远。 两个人交流只怕只有一个网线,但是老q就好像洞穿了林琳的想法一样,冷声警告。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那么你大可以去找别人。”林琳现在可谓是高傲的不可一世,对于老q的威胁,她才不害怕。 老q现在有一种感觉,他可能是找错人了,在这之前他还有一点轻视林琳,但是现在他真的是一丝都不敢轻视。这个女人的内心可能已经变得比自己还要恐怖,他现在完全相信林琳不管是任何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给我好好做就可以了,别忘了,我可以把你接回林家,也有机会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说完这句话,老q就挂断了电话。 他总感觉林琳不像自己一开始看到她的那样靠谱,一种来自常年生活在灰色地带人所独有的直觉,让老q立马就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他不能将所有的赌注全部压在林琳这个疯女人身上,这个女人看样子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他需要一个更听话的人。 毫无疑问,老q找到了林长嘉。 林长嘉上次直接出国去见了老q,看着他现在伤还未愈,又开始在外面乱跑,其实林长嘉在内心是有点生气的。 但是他又享受老q离不开自己来找自己的样子,林长嘉现在很是纠结的看着老q。 “这样炽热的看着我,是不是几日不见,又想我了。”老q的手伸到了林长嘉的身上,顺着他的腰一路不安分的往下抚摸。 林长嘉的脸色稍微的有点泛红,但是嘴上却没有否认。 两个人先来了一番律动,然后才开始讨论接下来的事情。 当林长嘉听到林琳的时候,他明显的不开心,他不喜欢从老q的口中听到任何一个女人的名字,特别是不可否认,林琳长得其实还不错。 “这就吃醋啦?”老q的手,抬起了林长嘉的下巴,两个人目光对视,老q眼中满是笑意他喜欢这种感觉。 “没有,你突然间要问她干什么。”林长嘉摇摇头,看着老q,目光中带着有点疑惑。他和老q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林家的人一直以来只有他一个人认识老q,老q关心的也永远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从来就没有在他的嘴里听见过林家其他人的名字,这会儿在听见林家其他人的名字,他有点不是滋味。 “我只是想问你,她能炼出来的药你能练吗?”老q看着林长嘉心中有点期待,如果他能炼制出来的话,那么对自己来说就是极大的一个助力。 “我不确定,她的医术是奶奶亲自教给她的,而我的则是跟家中的族老学的,虽然说我们同宗本源,但其实林奶奶和家中族老的还是有一点区别。”林长嘉的心情彻底不好了。 之前就是因为林琳得到了林奶奶的真传,这就导致了家中很大一部分子弟对林琳都有莫名的一种敌意,而林琳也不懂收敛,经常在他们面前炫耀,所以一直以来她和林琳的关系其实很糟。 老q点点头,世家大族的一些事情他是了解的,不会倒也正常。 “不过,我可以试一下。虽然奶奶没有亲自教我,但是我还是偷学了不少东西的。”林长嘉在看到老q稍微有点失望的眼神的时候,就紧张了起来。 像老q这样的人,除非是你对他有用处,不然你就会被他抛弃。而他不想要成为老q手中的弃子。 “那你就先试试吧,这是她给我的一部分药你先研究研究,记得不要破坏我过几天再过来拿。”老q将药留下,然后就走了。 他现在需要回去一趟,再去暗中看看林兮安的反应。按照林琳说的,这几天林兮安应该会吃大补的东西吧。 如果林兮安不吃,他倒不介意去袁家的菜单上动一点手脚。他不想出什么意外,一个月之内他一定要将袁靳城拿下。 不,其实一星期之内他就想要把袁靳城拿下。那个男人太优秀了,优秀得让人无法忽视他,也让他更加的想要得到袁靳城。 从来没有哪个男人会有这种魅力,让他日思夜想。 这种感觉让他很爽很激动,也超级想要袁靳城。 袁家。 林兮安看着南宫莫有些无奈,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准备要搞什么东西,要知道她一大早上就被两个大男人给架起来的那种感觉。 她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这两个大男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半天又不告诉她情况,弄得她站在这里慌慌的。 “林兮安,我就实话和你说了吧,你现在中毒了。”南宫莫看了林兮安,终于说出了想要说的话。 林兮安却有些意外,自己这身体好好的,说自己中毒确实有点不敢相信。 “这没开玩笑吧?”林兮安不好意思质问南宫莫,她见过南宫莫知道他同样也是学医的,只不过自己毫无察觉,真的像他所说的中了毒吗? “没开玩笑,而且我认为这背后牵扯到了很多东西,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配合我。”南宫莫现在特别想上去给林兮安把脉,但是没有得到林兮安的同意,自己突然间上去,又会显得很没有礼貌。 三个人商量许久,最后还是得到了林兮安同意让南宫莫给她把脉的允许。 不过还没等南宫莫的手握住林兮安的手腕的时候,就被袁靳城给阻止了。 “我说袁老三你也没必要这样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难道你还要说男女授受不亲,拿块绢布来让我给她把脉不成?”南宫莫感受着从袁靳城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自己对他老婆真的没兴趣,只是治病而已。 “嗯。”袁靳城嗯了一声。 这南宫莫很是懵“嗯!”是什么意思?这个年头解个毒还需要用绢布包手,他袁靳城的占有欲也太强了吧。 “袁靳城你干嘛。”林兮安这次是真的无奈了,她把手伸到南宫莫面前,让南宫莫不要管袁靳城直接给把脉。 南宫陌哪敢啊?袁靳城那强烈的占有欲,今天如果他敢把这个脉,到时候,他回去还不得被袁靳城给练死。 没有办法,最后不知道袁靳城从哪里找来了一块绢布,放在了林兮安的手腕上。这下南宫莫才去给林兮安把脉,只不过,即使是这样,他给林兮安把脉的时候,袁靳城还是在那散发着冻死人的冷气。 这明明已经入夏了,南宫莫却感觉到周围一阵凉意,真的是看来以后他得避着袁靳城,这个男人太恐怖了。 确定了林兮安中的是什么毒,南宫莫就连忙跑去研究解药了,一下子就消失在林兮安的眼前。 老q偷偷的去查袁家最近的菜谱,果然发现林兮安吃的都是一些大补的食物,看来他的目的应该是达到了。 接下来就可以等到他的出场了吧。 袁靳城这一次我就看你到底有多在乎这个女人,如果你不在乎的话,那么,我们一切都水到渠成,如果你在乎这些小计谋,恐怕就是你受制于人的理由了吧。 老q现在心情特别好,但是林琳现在却被林长殷给缠住了。 “你最近研究的都是什么药物?”林长殷看着林琳,最近看完感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他尝试着去研究,但是试了几次却没有成功,他察觉了这种药物的隐性,很是担心。他不知道林琳研究这种药物是干嘛的,但是最近心里老是不安,他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林长殷你谁呀?我研究要我和你有关系吗?整天来质问我,有这个空闲时间,你还不如去研究你自己的药物去,老是盯着我干嘛。”林琳是真的被林长殷给烦死了,最近林奶奶不准她出门就算了。她原本认为自己可以在这里好好研究研究这个情蛊,到底该怎么种出来,偏偏林长殷把自己盯得特别紧。 不知道的,还以为林长殷又对她有意思了呢。但是林琳知道,其实现在林长殷喜欢的就是林兮安的那个女人。 “林琳,我不管你在研究什么药物,如果你敢伤害林兮安的话,我是绝不会放过你的!”林长殷抓住林琳的手,说话的时候恶狠狠的看着林琳,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553.你妈咪出事了 “嘁~林长殷你可真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你做的这一切林兮安都知道吗?人家早就已经有了老公了,你管的未免也太宽了。”林琳嗤笑一声,她现在是越来越看不起林长殷了。 之前的她虽然对林长殷的所作所为不是很赞同,但是现在她感觉林长殷就是一个懦夫。 之前只知道和林长嘉厮混,整日在外面游玩,现在满心就是林兮安,一个之前有男人,一个现在有了老公。 他林长殷活得还真是卑微啊,一点尊严都没有。 当然,林琳心中这样想嘴上并没有这样说。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奶奶还叫他看着她,她也不会把面子上弄得十分的难堪。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要管好你自己的就行了!”林长殷十分的生气。 其实在这一点上,他也很看不起自己,原本他想既然自己和林兮安就已经没有了可能,那就放弃好了。 可是这世界总有很多自己无法解释的事情,就比如他对林兮安的感情。 放弃那是那么一件困难的事情,当他看见林兮安为了雪儿的事情,整日奔波忙碌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心疼极了,他很想上前帮助林兮安,但是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资格,只能在背后暗暗的对她进行一些帮助。 “我管好自己,林长殷你有没有弄错?现在是你在多管闲事。”林兮安看着林长殷,对于他的多管闲事,她实在觉得很是无语。 “只要你研究的药物,不是对林兮安下手,我是不会管你的。”其实林长殷不怎么想和林琳在打交道。但是因为林琳有危害林兮安的前科,这就导致了林长殷在心里对于林琳的防范心很重。 特别是这次她回来之后整个心性大变和之前大不一样,他生怕林琳又搞出什么事情出来伤害到林兮安。 而且她的医术,现在已经达到了一个高度,不仅仅是自己比不上他,家中的一些长老对于她的毒都没有办法。只不过他有一个很严重的缺点,那就是就连她自己也做不出来解药,那样的毒就更是致命的。 万一是自己人中了这种毒药,她都无法拿出解药来解毒。这样真的有一种自掘坟墓的感觉,他现在只能期望,这只是林琳个人的一种爱好,并没有打算把这些研究的药物拿出去使用,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林琳瞥了他一眼,并没有打算理他。这个男人最近已经疯掉了,她才不想要和一个疯子交流。自己去干什么,他管的着吗? 林长殷被林琳的眼神打击到了自尊心,他现在需要自己一个人去静一静。 电话被袁靳城打到了薛林凯的手机上,他现在需要求证一件事情。 “老q,现在在哪里?”薛林凯在帝豪的总部,刚刚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现在都已经凌晨了,他刚准备睡下,就接到了袁靳城的电话。 袁靳城也是,也不看一看时差,就随随便便的给他打电话过来。 对于袁靳城他这种暴君行为,他真的是无力吐槽。 “我去查一查。”薛林凯熟练的在电脑上输入一段代码,然后就出现了一副地图,显示了老q现在所在的位置。 “老q现在在江城,离你们不远,怎么了?是不是有更深的发现。”薛林凯瞬间来了兴趣了,他最近在这边虽然忙,但其实忙的事情,都有点枯燥。 如果有了什么新的发现,那么他很希望自己再去了解了解,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现在也很少有能开心的事情。 特别是上次和张婉婷匆匆一面之后,他的心情就变得很糟很糟了。 他很想去见张婉婷,但是上次的不欢而散之后,他并没有和张婉婷再有什么联系。他这里也没有张婉婷的联系方式,如果要找,还要需要一段时间。 “林兮安中毒了,我怀疑这和人家有关系,而且老q也逃不掉。”他之所以这么确定,就是因为老q入侵了袁家的菜谱。 袁家在买菜方面有严格的规定,很多时候,都有网上的电子账单。而老q认为只要自己处理的干净袁靳城是不会发现的。但是他没想到一点就是,既然袁靳城能创建帝豪,那么袁靳城的黑客技术自然也不会太差。 但是老q不知道的是袁靳城的隐藏身份,他平时都忙于军队上的事情,很少的显露自己这门技术,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 “我早就想会会老q了,这一次让我来吧。”薛林凯有些跃跃欲试,但是却被袁靳城阻止了,两个人争论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薛林凯败下阵来。 好吧,他强不过袁靳城,他有他自己的计划,自己也只能帮着他去实现。 想起自己做个做兄弟的还真是憋屈,之前在军队里低袁靳城一等就算了,现在出来社会了,自己居然想不开,跑到他的公司上面去做事。 虽然是个首席,但是最后的老板还是他呀。 林兮安最近几天对袁靳城有点无奈,整天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而南宫莫去研究解药去了,林兮安自己则是偶尔去地下室研究研究药物,大多数时候都在带着雪儿。 看着自己的女儿慢慢的长大,林兮安感觉到了自己的心前所未有的轻松,这样的生活才是她所希望的。 “麻麻~麻麻~”雪儿在花园里手上拿着一朵小小的花儿,拉着林兮安还想要走到另一边去采集更多的花。 林兮安牵着雪儿,在花圃里慢慢走,偶尔将需要修剪的花朵,采摘下来给雪儿拿在了手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太热的原因,林兮安感觉自己的身体很是乏累,好困。 林兮安走着走着,感觉到身体一阵无力,突然间就晕倒了,在晕倒的那一刻,林兮安想起了南宫莫的话,她现在该不会是毒发了吧? 毕竟现在南宫莫还没有给自己研究出解药,不过她平时感觉自己的身体挺好的呀。林兮安在昏倒的时候,一直在担心雪儿,不过幸好这是在袁家的院子里,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来发现自己吧。 林兮安不仅仅是昏倒,虽然她的意识渐渐模糊,但是她却很难受。好像随时都因为身体的不适而醒来,但是又醒不过来。 管家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就发现了林兮安晕倒了,立马让佣人把林兮安抱回了房间安置在床上。 然后给袁靳城打了电话,林兮安还在睡梦里痛苦,眉头紧紧的皱起,全身一直在冒冷汗。 南宫莫是被电话像招魂一样直接找过来的,其实他的医院还有一个病人,但是出了这种情况,病人自然是转交给了其他医生。 “你不是说还有几天吗?现在是怎么一回事。”袁靳城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恨不得一拳将南宫莫打到地上趴起来。 “你先不要着急,先让我检查一下他。”这下南宫莫也顾不上袁靳城的占有欲,直接上前拉住林兮安的手腕,开始检查她的身体状况。 按照他之前的检查,确实是还有好几天才会发作啊,所以这两天他一直都在研究解药,只不过最近的事情有点多,稍微的被耽搁了一下而已。 他早就交代过林兮安要避着哪些地方不要过去,他哪知道林兮安会突然间就毒发。 林兮安全身不断的冒冷汗出来,眉头紧锁,痛苦的呻吟从她的嘴里发出,袁靳城现在心急如焚。 雪儿被保姆抱着一直在在哇哇大哭,她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是怎么了,林兮安的突然间昏倒对雪儿的打击其实是最大的。 她还小,什么都不懂,这会儿看到林兮安昏倒,真的是很怕很怕。 “呜呜呜麻麻~麻麻~”雪儿哭闹个不停。袁靳城揉揉眉心,想要叫雪儿不哭了,但是看她这么小又不懂事儿,自己如果现在吼她,反而会得到一种适得其反的效果。 他给袁睿存打了一个电话,让袁睿存赶紧回来。 袁睿存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还在秦老的院子里学习一些自保的东西。 他现在有了雪儿了,他当然要变得更加强大,他要让自己的妹妹好好的,要将自己的妹妹宠成一个公主的模样。 他的努力秦老都看在眼里,对于袁睿存现在这样刻苦的训练,他很是欣慰,他要的就是袁睿存这份刻苦训练的心。 他的天赋不错,如果再努力一下,将来绝对会有出一番成就。 “休息一下吧!”马步蹲了那么久,秦老走过来。虽然说他是来叫袁睿存休息一下,但其实他是有很多话想要和袁睿存说。 盲目的训练是不可取的,他还需要教授袁睿存一些心法。 两个人还没有交谈多少,袁靳城的电话就过来了,袁睿存没有犹豫,立马就接起了电话。 “喂,父亲。”袁睿存对自己的父亲重新升起该有的尊重。 “你妈妈出事儿了。”袁睿存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这句话是他这辈子最不想要听到的,还没来得及挂断电话,他立马就和秦老道别,开始往袁家赶回。 554.不正常的三观 他的妈咪未免也太招恨了吧。这才过了多久?就开始有人算计自己的妈咪了。 袁睿存对自己的父亲稍微的有一些埋怨,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照顾妈咪?每一次妈妈都会受伤。 在他的记忆里和林兮安相处的这几年动不动就进医院,而进医院完完全全就是因为自己的父亲。 肯定是自己的父亲没有处理好那些莺莺燕燕,所以才导致那些女人对自己的妈咪很是嫉妒。 袁靳城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没有说什么,将手机放在那兜里。然后继续去关注林兮安现在的情况。 南宫莫现在真的是忙得头上的汗都出来了,这种药性比自己预想中要强了很多。他努力的想要去用药克制,但是还是没能成功。 袁靳城紧张的看着他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袁靳城接到了老q的电话。而林兮安的毒在这一刻也稳定了下来。 “不知道我们的少将大人现在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呢?”老q满带着笑意拨通了袁靳城的电话,算算时间现在林兮安早就昏倒了吧。 袁靳城对于老q有自己的电话,并不意外,这个点他打电话过来更加是在意料之中。毕竟他是有名的黑客,对于弄到自己的联系方式,对他来说太过于简单。 “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袁靳城的语气很冷。 但是这却让老q没有丝毫的心灰意冷,老q喜欢的正是袁靳城城的这份冷,这让袁靳城给他的感觉和众人都一样。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一样。我做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你呀。”老q低低的笑声顺着手机传过来,让袁进城心中升起一股恶心。 身上的鸡皮疙瘩升起一层。 “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吗?你是我这辈子一定要得到的男人。”老q做事大多都随心所欲。 而且在灰色地带生活久了,让他对这世界的欲望也少了不少,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欲望,他自然不会放不下。 就算知道自己做这一切很有可能会万劫不复,但是如果能在死前被美人抱一次,那么就像古代人说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南宫莫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得不佩服老q。 这个人真的是为了财色连命都不要了,打袁靳城的主意,他真的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呀。 同时南宫莫也十分的佩服老q的勇气,这话普天之下怕只有他一个人能说出来吧。喜欢一个男人,还说的这么理所当然,人家都已经是有妻儿的人了,还这么穷追不舍。不得不为老q的勇气感叹啊。 “解药。”袁靳城没有说多余的话,强忍着心中的恶心,直接问他要起解药来。 既然老q在这个点打电话过来,还说这样的话,那么这件事八成就是老q干的。 毕竟如此的丧心病狂,不看这世界的法律的人,也就只有灰色地带的人能干的出来。 “不不不,靳城现在是你求我要解药,你这样的语气会让我没有心情和你谈这笔交易的。”老q的语气很是轻松,完全没有因为自己承认给林兮安下药的恐慌。 就算袁靳城是江城最优秀的一个军官,那又怎么样?只要是他看上的人,自然就有办法将对方变成自己的人。 “解药!”袁靳城的声音比上一句大了一个分贝,但是词却没有改变,除了直接问老q解药,袁靳城真的不想要再多说什么,而且老q的所作所为让他感觉到恶心。 “我就喜欢你这样,不过会不会林兮安在你心中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就算她死了对你来说也影响不打,毕竟美人你有很多人喜欢。”老q悠闲的剔着手指甲,他其实就在袁家不远处的一个别墅。他已经在期待等会儿袁靳城来找自己的样子。 袁靳城不想要和老q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目光看着南宫莫。 “能不能立马给我解毒。”幕后的人已经出来了,之前没有足够的证据,现在有了。而且老q是灰色地带的人,只要自己找一个,稍微不受法律限制的地方杀了他,自然就没有人会来追究他的责任。 或者他可以收集更多老q的罪证,让他进国家监狱玩玩。 老q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有些气结。瞬间感觉自己做的事情,好像做错了。这个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袁靳城不应该要自己交出解药去救林兮安吗?为什么他的反应这样的淡定? 是他不够爱林兮安还是已经有人能解那个毒了。 不过他有点不相信,林琳研究出来的毒别人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解开。就像当初她给那个小孩子下毒一样,那可都是花费了大半年,不知道费了多少人力物力,才给她解开的。 老q其实对雪儿的事情了解的不够透彻。他以为雪儿的毒解不开,完全就是因为林琳的功劳,其实这当中还是因为雪儿当初在这边的时候因为误诊和其它药物反应,导致毒发生了变化,所以才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 如果光靠林琳的毒,不仅是南宫陌,林长殷差不多也能给她解开,只是时间要的稍微有点久。 不死心的老q又打电话过去给袁靳城,但是对方居然把电话给挂了。 老q瞬间感觉自己这个计划完完全全就是错的。他原本是想借林兮安中毒,然后以此来要挟袁靳城。去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是现在就算林兮安中毒,痛苦的快要死掉,袁靳城都没有什么反应。 这到底是哪个地方出了错。 打到第三个的时候袁靳城接了。 “药是你从哪里得到的?”袁靳城的关心点,完全没有像老q想的那样在解药上。 当问到他的同谋时,老q瞬间有种不好的感觉。 “我自是有我的渠道。难道你真的不需要解药吗?我这里有解药,能立马就将林兮安治好,难道你不想要吗?”老q不死心的话,并没有得到袁靳城的回答。 “给你药的人,应该是一个叫林琳的人吧!” 老q感觉纵使自己心理素质强大,现在都要崩溃了,他们两个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如果你陪我睡一晚,那么我将会把解药给你,以后也不会再打扰你,不然以后林兮安绝对不会活的轻松。”老q已经亮出了自己的底牌了,他不甘心自己设计这么多的事情,在袁靳城这里一点点效果都没有。 “白痴!”只有两个字,然后袁靳城就挂掉了电话。 他不会让老q再有任何机会来危害到林兮安的生命健康。 老q感觉到自己脊背发寒,没有犹豫,立马他就买了机票从想要从这边消失。 当然用的不是自己的名字,他换了一个身份证。然后,想立马逃到灰色地带去。 从他登机的那一刻,他才感觉自己好像重生了一样,袁靳城的心性远不是他能掌握的。但是他心中还是对于袁靳城有着强烈的兴趣,如果这样的男人,自己能掌握在手中,那么该是多么一件美好的事情。 但是此时此刻他可不会傻傻的待在江城。他有预感,如果自己自还在那里不动,那么自己绝对就会被袁靳城给抓走。那个男人有这个本事。 “林骐,带着那些罪证直接去你林家抓人。”敢动他的女人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家现在真的是太猖狂了。 林骐得到命令立马就前往了林家,先去捉林琳。 林家里面,林琳正被林长殷弄的心烦意乱。 因为林长殷老师过来打扰她,以至于她不能及时给老q打电话问他现在的情况。 如果按照之前的计划,老q现在应该拿着解药去要挟袁靳城去了。 如果成功了,她就会在灰色地带看见袁靳城,到时候自己再将情蛊研究出来,那样袁靳城爱的就是自己了。 “林长殷你不要老是在我这里好不好?如果你喜欢林兮安,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去袁家,想办法把林兮安抢到手,而不是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林琳说的理所当然,却让林长殷很是无语。 同时内心被她的三观所震撼。 林兮安现在都已经结婚,有了自己的孩子子。如果自己过去把林兮安追到手,那么自己在良心上很过意不去。 “你个懦夫,干嘛不说话!我说的是真的,不要再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去找林兮安吧!”林琳现在超级想拿手机给老q打电话,但是就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自己无法和老q取得联系。好气啊! 她强忍着心中的怒意,好声好气的和林长殷说话。 林长殷看林琳的眼神却是陌生的,他认识的林琳不是这样的三观。现在林琳的三观已经扭曲了。之前的她高傲得如同孔雀,对于这个世界很多事情都看不上, 很不屑。但是现在,她说的话却让林长殷感觉到一丝心凉,这样的三观真的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林琳吗。 林长殷的眼神刺激到了林琳。 “滚,给我滚!”林琳愤怒的将林长殷推开。他是什么意思?那种眼神看着自己。她没有错,没错! 错的是林兮安,她不应该出现。 555.袭警 “林琳,现在你很不正常,我们去看心理医生吧。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奶奶他们的。”李长殷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对于林琳其实是带着好意说出这句话的。 但是这话,在林琳的耳中却格外的刺耳。 “你才不正常,林长殷你个懦夫,你凭什么说我不正常!你给我滚!”这一次林琳直接用手抓起桌上的东西直接砸了过去。 瓷器破裂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尖锐。 “林琳你疯了,那里面装的可是药!”他不知道里面装的是毒药还是解药,但终归是药,是采用药材研究出来的。 作为医学世家的孩子从小到大最多的教育就是要节省药材,要有对药材最起码的尊重,这样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医者。 “是药又怎么样?你给我滚。”林琳将他推向房间外面,“砰”的一下,把门给关上了。 林长殷看着房门,目光纠结。他不知道为什么林琳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林琳的心性其实已经有问题了。她现在的三观很不不正,而且她现在有一丝疯狂,林长殷想这事一定得告诉奶奶,想着想着,他就去了前厅。 现在林奶奶的心情可谓是糟糕到了极点。 警察局居然有人来捉拿林琳,这对林奶奶说,真的打击特别大。 几十年前,警察来林家林家开始落寞。几十年后,警察再次来到林家,她不知道林家到底又犯了什么罪,他们已经选择隐世了,为什么还会有警察上门? “你们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会告诉你们私闯民宅。”面对警察的是林奶奶,林长殷现在还没到这里。而林家的家主林长卿最近很忙,每天都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呢,奶奶老是看不见他的人。 “我们是奉了上面的命令前来抓捕林琳归案的。”林骐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 林奶奶见过一次林骐,上一次见林骐是袁靳城来林家的时候。一想到他是袁靳城派来的人的时候,林奶奶那个心啊,完全的跌到了谷底。 早就说过林家不可以和官家往来了,现在好了吧,又出事了。 “我想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吧,林琳出国回来之后根本就没有出过门,为什么会有归案这一说。”林奶奶强迫自己冷静,和他们好好说话。 但是林骐他们面无表情,一心只想处理好任务。 “我想这就应该问你孙女了,她在灰色地带生活过一段时间,还研制了很多灰色地带使用的药物。这种行为上就已经属叛国了,更何况那种药物还用在了我们的军官身上。”林骐简述了林琳的罪行。 林奶奶却感觉眼前一黑,马上就要晕倒了。 早知道她就不让林琳回来了,现在林琳的事会不会牵扯到整个林家的生活? 大家一起前往林琳的住宅,林琳现在房间里面还没有收拾,地上到处都是罐子的碎片,药味散发在空中,稍微的有一点点的刺鼻。 林骐出示了自己的逮捕令,想要上前抓捕林琳,但林琳的反抗却很是激烈。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我又没有犯错。”对于这一变故林琳一直在挣扎,她被林骐身后的两个人将手铐铐在了她的手上。 “那我们就回去复命了。”林骐礼貌的和林奶奶道别。 但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林琳的反应特别的激烈。 “奶奶,到底为什么他们要抓我,那你快和他们说呀,我根本就没有做什么事情,为什么要抓我。”林琳求助的目光看着林奶奶,希望林奶奶能出面把自己救下来。 但是林奶奶别过头不想去看她,那个样子明显就是想和她断绝关系一样。 “奶奶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在这以前,她是林奶奶最骄傲的孩子,可是现在,为什么连奶奶都不想理她? “我们林家和林琳从此以后再无关系,林琳的名字从今天起从族谱上去除。”不是林奶奶绝情,她现在最在乎的就是林家,如果因为林琳和别的事再有什么牵扯,导致林家落败,那么对林奶奶来说打击太大了,她承受不住。 林琳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奶奶,现在林奶奶要让自己除名,怎么可以这样?她明明是林家的子孙。 而且还是长孙女,是第一百八十三代子孙中最优秀的一个,即使是没有受到林奶奶的真传,但是她好歹也是林奶奶教出来的人。 “奶奶,你在说什么?你是骗我的吧。”林琳满是不可思议的话并没有让林奶奶收回自己的话。 反而让林奶奶又公式化的将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林家一百八十三代子孙林琳,因为前往灰色地带,背着家中祖宗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从今日起从族谱除名,林家再也没有这个子孙。” 林骐对这一变故稍微有些意外,他这次只是来抓捕林琳。不过没有想到林琳现在,被自己的奶奶从家族里除名,这是最大的意外。 林琳突然疯狂的笑了起来,大家都感觉她的笑很渗人,听着就让人很是不舒服。 “带走。”林骐一声令下,压着林琳的两个人就带着她在外面走去。 但谁没有想到,压着林琳的两个人突然间倒下。 这个突如其来的一个变故让林骐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刚想上前抓住林琳,没想到就有很多药粉从林琳的手上飞了出来,下意识的林骐捂住了自己的鼻息,但是没有丝毫效果。 他也晕倒了。 “林琳,你还是迷不悟吗,你快给我住手。”林奶奶被这一变故吓得完全失了色,她这是毒害国家公务人员,这一下又多了一个罪名。 “住手?你不是说我不在是林家的子孙了吗?那么我现在不管做什么,和你林家都没有关系。”林琳说话的时候很是疯狂,她越是疯狂,林奶奶就越感觉到心寒。 她已经魔怔了。 “你们还楞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将林琳给抓住!”林奶奶对着身后的林家的人说道。 他们想上前抓住林琳,但是他们都是林奶奶身边的人,其实年纪都比较大了,这会儿根本就追不上完全是年轻气盛的林琳。 林琳随手从上面拿了几种药,拔腿就往外面面跑。 大家对于这一变故都很是惊愕。不过转瞬之间林琳就跑到很远的地方去了。林奶奶和他身边的几个人立马就去追林琳,但终究是有一点点距离。 林长殷在前厅没有看到林奶奶,他心中一直在纠结这件事到底该不该告诉林奶奶,这会儿还在稍微有点颓废的走在路上。 林琳跑的时候和他撞了一下,稍微一个趔趄,但是林琳立马稳住身体跑出林家。 “长殷,赶紧给我抓住那个不孝子弟!”林长殷来的时间有些巧合,但他对于这一变化很是惊愕,一时半会儿还反应不过来。 林琳在他们交谈的那几秒里,往外面跑的速度更快了,她脚上穿的原本是高跟鞋。现在高跟鞋早就被她脱了,扔在了一旁,直接往外面跑。 她要逃离这里去灰色地带,那里才是她该呆的地方,也是她最后的归宿。 林家的人都变了,奶奶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奶奶了,林家也不再是她曾经爱的那个林家了。 她不需要这毫无温度的林家。 林长殷反应过来立马就往林琳跑的地方追去,但是林琳现在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林长殷没有追上林琳,在门口看了一下,犹豫了一下他就转过身去找林奶。林奶奶此刻正气喘吁吁的,在原地休息她年纪大了,跑了这么一会儿早就已经受不了了。 “奶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林长殷对这一变故完全懵逼。他现在也只有问林奶奶才能得到自己心中想要的答案。 “你先别问了,等会我再和你说,赶紧去林琳的院子里,把那几个警察给救过来。”袭警也是一项大罪,如果没有处理的好,林家可能不需要其他事情,光这一条就会林家到达谷底。 “警察为什么会在她的院子?”林长殷现在也就不只用震惊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警察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哎呀,你别问了,赶紧去救人!”林奶奶是真的快被林长殷给气死了,之前很聪明的孙子现在竟然变得这样的迟钝。 看到林奶奶这样着急,林长殷也没有再问,立马赶过去林琳的院子。 果然他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三四个警察倒在地上,旁边是一些瓶瓶罐罐,很多都被打落了,空气中的味道有点冲,但是幸好没有毒。 他立马上前将那三四个警察给救起来。幸好他们中的只是最简单的迷药,解毒起来也不是很复杂。 只不过现在他们就算醒过来,也只是浑身无力,无法回去。没有办法,林长殷只好安顿在林家的客房里面。 这让林奶奶很是捉急,看着躺在客房的那几个警察,现在她满脑子都是要怎么样才不会让林家受到牵连。 556.就要显露 袁靳城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林骐的回话,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这让他立马给林骐打了电话,电话是打通了,但是却无人接听。 这让袁靳城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林家不会胆大到将这几个人直接扣留吧。 他们都是公职人员,而且他们的行踪局里是留的有底子的,如果他们就这样消失在林家,绝对会和林家产生极大的关系,林家不傻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就在袁靳城想要再打电话给警局,再派几个人过去的时候,林奶奶的打电话过来了。 “靳城啊,我对于林琳所做的一切感到很抱歉。现在林琳已经被林家除名,从此以后林琳和林家没有任何的关系的,你的那些手下现在在林家,他们稍微出了一点事儿,不过你放心,我会保证他们的健康。明天他们一定会完好的回来。” 电话被接通的一瞬间,林奶奶立马就和林琳撇开了关系,他告诉袁靳城:林琳已经被林家除名,这个意思就是不希林琳的事情牵扯到林家。 林奶奶这样做的原因袁靳城是知道的,但就是不知道他的手下到底是怎么了。 “奶奶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公事公办,不会包庇任何人,也不会冤枉任何人。”袁靳城没有抓住这件事情不放,他挂断了电话。 所有的事情在明天就会有个结果,他不着急,其实更重要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现在的他更担心林兮安的状况。 虽然南宫莫是能给林兮安解毒,但是一直到现在林兮安还没有醒。他守在床头,雪儿被袁睿存带出去了,没有在这里。 “你不是说一会好就行了吗?现在都过了这么久了。”袁靳城现在都忍不住要去怀疑南宫莫的医术了。 但是兄弟这么多年知道他是靠谱的,可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会担心林兮安现在的状况,林兮安不醒,他的心就难得安分。 “哎呀,我跟你说,你不要老是看着她,她会醒过来的!”南宫莫现在是真的很无语,他说解毒了就是毒了,现在袁靳城那样看着林兮安,他都有一种自己医术不行的感觉。 “知道。”袁靳城回答,但是那眼神还是没有从林兮安的脸上移开,依旧是痴痴的看着她。 南宫莫感觉他真的是没有救了,也就没有管他。 林兮安醒过来,已经到了晚上了,一睁眼她就看见了守在床边的袁靳城,她感觉内心暖暖的。 “饿了吧,我叫人送吃的上来。”袁靳城话音一落,就叫了佣人过来送吃的,自己则坐在床前陪着林兮安。 袁靳城喂林兮安吃完了饭,其实在喂林兮安吃饭的时候袁靳城一直就在纠结一件事情,林兮安平时很喜欢去看袁靳城,自然是看出了他与平时的不同。 袁靳城心里藏的有事儿,而且不是一件小事。 林兮安想问一下袁靳城,可是又怕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两个人静默着许久,袁靳城才开口。 “最近,我调查了林家。”虽然他很怕打击到林兮安,但是这件事林兮安终有一天会知道,既然自己已经调查出来了,那么林兮安也是时候知道了,林家安然无恙这么多年,也是时候挖出当年的真相了。 林兮安感到很意外,不知道为什么袁靳城要去调查林家,林兮安现在的反应在袁靳城的意料之中。 “林家出什么事了吗?”虽然林兮安现在很少在娘家生活,但是这一次林奶奶救了她的孩子。她对林家有很大的感恩之心,自然是希望林家好好的,不要出什么事情。 “我这里有一份资料,你先看看再说吧。”袁靳城从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牛皮纸袋子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林兮安的目光满是疑惑接过的那份文件,细细的看起了文件上的内容。 越看她的心越凉,整个人如置冰窖,但是袁靳城从背后轻轻的抱住了她,让她的心有暖了很多,好受了很多。 文件上的内容无疑就是几十年前的内容,正是有关她父母的事情。 20年前,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结婚受到了大家的反对,蒋家也反对。但是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用了什么手段,让大家都同意了他们两个在一起,可惜好景不长,在她出生的第一年里,家里就出了变故,而后她就被送到了福利院,一直到后来被蒋明暗中接出来抚养。 资料上更多的是说自己父亲的事情,林家当时是整个帝都里最大的一个医药世家,无论是在帝都还是全国或者是界内都有着很高很高的威望。 大家都想和林家成为姻亲,可是那个时候,林家只和自己族内的弟子成婚。 林家是完完全全没有姻亲这一说。这在当时近亲结婚并没有颁布相关的法律说不可以,而且林家就算是近亲结婚,也没有出现过什么问题,所以林家就带着最高的荣耀生活在帝都。 可是这种情况一直到林兮安的父亲这里被打破了,林丰煜找了一个外姓的人,并不是族内的子弟。这是林家的第一例和外族成婚的婚姻。 林家与蒋家结为姻亲,林家的家规一瞬间好像乱掉了一样,变得脆弱起来。后来不知道林家出现了什么事情,各家都在林家发难,说林家不肯结亲,其实是看不起那些世家大族,因为安可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到时候,林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林丰煜带着妻儿失踪了三天,三天后,林风煜回来,但是妻儿却不见了。 那段时间还有关于林家卖假药的事情盛行,虽然林家知道那是冤枉,但是在那一刻没有丝毫的办法,林家声誉扫地,很多事情一夜之间就变了。 林家当时的子弟众多,但是那天之后,家族中一些重要的子弟却消失不见,原本内定的族长林风煜更是直接失踪。 林奶奶费尽全力保全了林家,林家就此消失在大家的视野之中。这是第一次林兮安知道林家二十几年前的事情。 文件上并没有写自己的母亲被送到了哪里,但是关于自己,却被写了出来。 她看着袁靳城,目光像是在询问这份文件的真实性。 “这只是调查出的当年的一些最基本的情况,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对你说。”袁靳城有些犹豫,他从来就没有像这样婆婆妈妈过,但是他是真的心疼林兮安,怕林兮安接受不了这些事实,到时候再受什么伤害,那样他绝对会弄死自己的。 但是袁靳城终于是没有沉默太久,他说出了自己心中要说的话。 “那就是,你的父亲很有可能现在被关在了林家。”袁靳城的话让林兮安一惊,下意识的直接回绝。 “不可能,我在林家住过那么久,我的父亲不可能被关在林家,而且奶奶也很想要父亲回来。” 林兮安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被关在林家。毕竟之前她和林奶奶去到林家一个密室里看过,那里面都是林奶奶留住父亲当年的一些东西。如果说林奶奶囚禁了自己的父亲,那么真的太难让人置信了,而且她相信母爱的伟大。 一个母亲怎么可能会囚禁自己的孩子。 这不可能是林奶奶干的,林奶奶不可能将自己最骄傲的孩子囚禁那么久。 林奶奶,可是她父亲的母亲啊,一个母亲,怎么可能会囚禁自己的孩子,林兮安的眼神中满是质疑,不是她不信任袁靳城,而是她不敢相信一个母亲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来。 “兮安,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袁靳城安抚着林兮安的情绪,为林兮安解释道。 林兮安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袁靳城,但是她的目光还是满满的质疑和不可置信。 “囚禁你父亲的不一定是林奶奶,而且我想奶奶可能不知情。”袁靳城的话让林兮安瞬间就懂得他在说什么。 林兮安虽然是底层长大,但是对于世家大族的一些心机,虽然没有接触过,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了解的。 她之前以为林家林奶奶最大,自然很多事情都是林奶奶干的。可是现在看来自己的父亲很有可能是被族内的其他人算计了,毕竟他离家之前,林家是那么大的一个家族,其中之心叵测之人一定不在少数。 “你的意思是,我的父亲,被林家的其他人给囚禁着。”林兮安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血浓于水,她真的不希望出现这种情况,可是在袁家生活这么久,袁裴青就是最好的例子。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的父亲又被囚禁在哪里? 她去林家也到过好多地方,去看过小时候父亲生活过的地方,但是根本就没有看到能够囚禁自己父亲的地方,林家很大,但是每个角落里林兮安都有去过。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的反应,他想林兮安现在需要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才行。 所以接下来袁靳城没有说什么,贴心的为林兮安关上了门,就这样出去了。 林兮安抱着那份资料看了一遍又一遍,脑海中全是这么些年来林家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父亲把自己送了出去?为什么没有把自己送给其他亲人抚养?而是直接送到了孤儿院呢。 还有蒋明给自己的每一件东西,这一切的一切都疑点重重。 557.为什么会选择出国? 果然一直等到第二天,林骐才回来。 没有抓到林琳,在袁袁靳城的意料之中,但是林琳和林家解除关系,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了。 之前他和薛林凯做过很多的设想,但是对于林琳会和林家解除关系,却是真的不在他们的讨论范围之内。 之前他们想的只是林琳进了监狱之后,林家该怎么营救,或者说林琳如果逃跑了,林家会不会包庇还是会怎么样。 可是现在林家人完全就是用林琳已经脱离了林氏家族直接拒绝这件事情,不过林家表示会帮忙一起去寻林琳,会帮助警察让林琳归案。 林起骐在袁靳城面前稍微有点狼狈,说起这个自己被林琳下药了,他真的是感觉自己很没有面子。他和袁靳城一起出入过那多枪林弹雨,可是这一次居然被一个女人的算计了,在他心底多多少少的都感觉这是一件有失颜面的事情。 但是不可否认的一点就是林琳时机拿捏的非常好,刚好在所有人都卸下防备的时候下药,并且现在她成功逃出了林家,不知道人身处何处。 如果这样一个人是他们的同伴,是他们派到别国去的奸细,那么他想着其实应该会是一个很合格的奸细,可惜现在她是他们的敌人。 “你们都累了,先下去休息一下吧,林琳的事情暂时不用你们管。”袁靳城让林骐他们下去休息,不一会儿就将电话打给了薛林凯。 这些消息都是薛林凯调查出来的,他比他们要知道这其中的事情多很多。 “林琳现在是找老q去了,还是去了哪里?”电话一接通,在薛林凯还来不及抱怨的时候,袁靳城就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他交代过薛林凯他要随时随地注意着林琳的动向,只要林琳还继续拿着手机,那么薛林凯就可以找到林琳。 “还没有收到确切的消息,老q好像是刚刚回到灰色地带,至于林琳,我估计她还在路上或者她不会前往这边的灰色地带。”薛林凯从床上坐起,稍微的有一点点烦躁。 他现在这边是在凌晨,他才刚刚睡下,袁靳城就打电话过来把他呼醒,但是没有办法,谁让袁靳城那边确实有急事,心中有火不能说真是烦闷的很。 “知道了继续盯着他们,如果他们碰面,那就拿到证据。”林琳只是袁靳城计划中的一个切入点,并不是重点,他的重点是林家那位口碑很好的家主。 他绝对有问题,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在林家肯定有个巨大的暗室,只不过暂时他们无法找到那个暗室的地点。 “知道了,大哥,你让我先睡一会儿吧!”薛林凯几乎是哀求了,虽然说,他们这一类人熬夜通宵很正常,但是他现在是真的好累。最近各种事情在脑海当中反复的交融导致他心情差的不行。 而且他在白天的时候,又再次看见了张婉婷。 张婉婷当时继续和那个学长在一起,他们举止亲密,薛林凯感觉自己心中很不是滋味,那样子就好像一直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夺去了一样。 薛林凯感觉到自己有点犯贱,当初人家喜欢自己的时候,自己毫无波动,现在人家要离开自己了,他的内心居然产生了不舍。 但是话是这样说,他去查了和张婉婷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发现他可谓是劣迹斑斑。他想劝张婉婷远离那个男人,但是张婉婷现在根本不听,反而对他的好意一丝丝都看而不见。 这让薛林凯很是窝火,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忍不住的想要给蒋勤勤打电话,告诉她张婉婷在国外的所作所为,可是想想自己又没有立场。 他不想张婉婷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也不想看到张婉婷和蒋勤勤在一起,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他现在只想把张婉婷藏起来。 电话被挂断了,但是薛林凯的睡意早就已经被打断,现在睡意全无,看着手机烦闷的。 为什么张婉婷会突然出国?难道是因为顾笑白吗?可是之前顾笑白也是和蒋勤勤在一起啊。在很久之前,蒋勤勤就是顾笑白的经纪人。蒋勤勤原本就喜欢顾笑白,如果不是因为张婉婷的坚持的话,他想蒋勤勤肯定会和顾笑白在一起,可是后面自从有了张婉婷的出现之后,顾笑白和蒋勤勤之间其实已经没有什么了。 那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突然间张婉婷要选择出国?张婉婷自己说,出国出来提升自己等学历和见识,可是看起来并不像啊。 薛林凯烦的要死,思来想去,他想去张婉婷现在所在的大学看一看。已是凌晨,过不久,应该就会天亮了。薛林凯在这边没有车,但是帝豪总部有很多车,作为帝豪的首席黑客,那些车他当然能随意去开。并且在总部还专门为他配的有车,但是薛林凯用的很少。 现在薛林凯并没有开车,他直接徒步走到了张婉婷现在所在的学校。从这里走过去距离刚刚好,到那边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校门口偶尔会有早起的学生出来买早点。 他突然想到现在很多大学生其实,喜欢睡懒觉,如果张婉婷早上没课的话,那么自己应该见不到她。 薛林凯自嘲一笑,就算她没课的话,自己不还是一样的见不到她吗?说的好像如果张婉婷没有课的话,自己就可以看见张婉婷了一样。 薛林凯在张婉婷的学校附近稍微走了两圈,没想到真的让他看见了张婉婷,只不过这个时候张婉婷变得自信张扬,和之前那个软软糯糯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此刻的张婉婷被几个女孩围到一起。薛林凯隔的有点远,听不清那几个人在说什么话,但是他却能看到那几个女孩是联手起来想要欺负张婉婷的。 张婉婷也没有示弱,在被她们打了一巴掌之后立马就还手,薛林凯看不下去了,直接上前将那几个女孩推倒,带着张婉婷就走。 “你怎么会在这里?”张婉婷有点窘迫,自己被欺负了,还被他看见了,真的是一点脸面都没有。 想她活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打过架。都说校园暴力,没想到自己在20多岁都考了研了,还要经历校园暴力。看来,也不是说成年之后处理事情的方法就会好的。 “发生什么事了?”薛林凯不想回答张婉婷的问题,反而是问张婉婷,这一切是为什么? 那几个女孩,头发染的花花绿绿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张婉婷被欺负,他的心情自然也就不好,看着张婉婷目光询问。 张婉婷,别过头,不想说话。 “我问你,他们为什么要打你!”怒不可遏的薛林凯停下来看着张婉婷,强迫着张婉婷的眼睛直视着自己。 张婉婷有些气闷,心中的反骨一出来,直接对薛林凯发了一通脾气。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是有种族歧视。还有就是明明我和学长什么事都没有,但是他们就要跌倒黑白,我能干什么?别人欺负到我头上了难道我还要让他们欺负不成!”张婉婷气愤的话,传到了薛林凯耳朵里,大概的让薛林凯知道了这件事的前因。 “你是傻子吗?你那个学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薛林凯气得发狂,那个学长学长,那个学长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早就告诫过她,让他离那个学长远一点,不要被他表面给欺骗了。但是张婉婷偏是不听,这下好了出事了吧? “你懂什么,你是我的谁?要你管这么多吗?”张婉婷原本硬气的声音说到最后都已经哽咽了,眼泪不争气的就流了下来。 他又知道什么,自己是个路痴,如果在这边没有人引导的话,自己根本就无法生活下去。 她也不想找一个男的陪着自己啊,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这里的女孩都高人一等的感觉,她看不上她们,她们也看不上她。 而且自己是研究生,导师手底下只有两个学生,和这个学长的接触自然就多了。 她暂时也没有那个时间去认识别人。之前看那个学长又没对自己做什么,还好心好意的带自己出去,熟悉周边的环境,她自然防备心就没有那么强了。 这一切原本就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哪里知道那几个人当中有暗恋那个学长的人,非说是她勾引了那个学长,还说出她的种种劣迹,说她高傲,说她没用,说她只是一个花瓶。 原本张婉婷还在忍着,但是后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触动了她的情绪,眼泪一发不可收拾的流着,哭的越来越凶越来越凶。 “擦擦吧!”薛林凯拿出纸巾递给了张婉婷,心中很不是滋味。 原本薛林凯心中还有很多事情想要责问张婉婷的,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什么话都说不下去。 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也无法改变,接下来劝她好好离开那个学长就是了,自我安慰一番,薛林凯才恢复正常看着张婉婷。 558.秘密 蒋勤勤在被顾笑白留在医院恢复身体的时候,她每天就只是画画,但其实她的内心烦闷,根本就画不出什么东西出来。 有时候蒋勤勤会发呆,这一发呆就是一整天,她看着手机可惜手机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人给她打来电话。 除了工作,她现在真的就是孑然一身。 蒋勤勤的心情一直好不起来,但是好死不死,薛林凯在这个时候还发了一张张婉婷的照片。 其实只是误发,他在发出去的那一秒,他就后悔撤回了,但是没有想到,蒋勤勤一直盯着手机,所以还是看清了照片上的内容。 照片上,张婉婷正和一个男人说说笑笑。 蒋勤勤有些自嘲,她的内心到底是在期待什么?gay都这么难,朵拉怎么可能不难?之前她以为自己和张婉婷之间其实是爱情,现在想想,其实只不过是两个人之间的抱团取暖。 她们只不过是两个可怜人,需要对方的安慰罢了。现在一个可怜人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另一个可怜人,怎么可以再去要另外一个人可怜呢? 蒋勤勤果断的将张婉婷所有的方式全部拉黑,将张婉婷从自己的生命里完全剔除。 算她蒋勤勤看错了,做错了,这一切都和她再没有关系了。 蒋勤勤拿下自己的画本,刷刷的在上面画画,她用的力气很大,纸张都被划破了,但是蒋勤勤不介意,现在只想发泄掉心中的不快。 顾笑白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心情不好吗?”顾笑白现在差不多已经痊愈,他看着蒋勤勤。明显的看出蒋勤勤心情不好,他很想帮帮蒋勤勤。 其实顾笑白喜欢的是蒋勤勤之前的干净和她一直开朗的心情,但是现在,她现在整个人都很颓废,这不应该是蒋勤勤有的样子,她应该活的更好。 “对啊,心情不好!”蒋勤勤大大咧咧的说了一句,努力的露出大笑。其实她的笑容很苦涩,但是现在他们俩都没有说破。 “肩膀借你哭会儿吧。”顾笑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坐到蒋勤勤的身边,把自己的肩膀靠过去。 蒋勤勤一巴掌就把他推开。 “用不着,大明星,你还是好好去锻炼你的演技吧。”蒋勤勤强硬的说完将头扭到一旁,看着窗外的风景。 蒋勤勤的拒绝,并没有让顾笑白感觉到尴尬,他依旧嬉笑着看着蒋勤勤好似刚才讲其实拒绝的话没有说过一样。 “我的演技大成已经是影帝了,还需要锻炼吗?” “自恋是好事,但是自恋过头了就是坏事了。” “我有这个资本,你管得着吗?” “脸皮真厚!” “……” 两个人嬉笑着聊了一会儿天,蒋勤勤的心情稍微的好了一点了,她知道这只是顾笑白在开导自己的情绪而已。 这几天她已经想通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自己就老老实实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把这个钱先还了再说。 袁家! 袁睿存此时此刻一脸正经的找到了袁靳城。 “父亲,我要和你谈一谈。”这是袁睿存第一次很正经的和自己父亲说话,平时对自己父亲他都是非常非常的尊重。 但是现在为了自己妈咪的安全,他感觉他不得不袁靳城好好的谈一下。 他现在还这么小,可不想就这么快白发人去送黑发人。 袁靳城没有正面回答,但是带着袁睿存去了书房,虽然他还是一个孩子,但是袁靳城还是给了他最起码的尊重。 父子俩一本正经的坐在书桌面前。 袁靳城看着自己的儿子目光询问着他。 “父亲,我感觉你有必要好好处理一下你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 小包子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但是袁靳城的反应确实有点莫名其妙,看着自己儿子的目光好像再说:什么时候他身边有莺莺燕燕了,他自己为什么都不知道。 “父亲,我是在很认真的和你说,妈咪因为那些莺莺燕燕已经受过好多次伤了。”小包子半天没有得到袁靳城的回复,稍微的有些气愤。 “你看见我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在一起了?”袁靳城现在是真的没有话说,他在军队里面平时根本很少会接触到女性,自己儿子这样说,让他稍微的有一些不舒服。 “你是没有主动去接近那些女生,但是很多女生上赶着就过来呀。”小包子还是感觉自己父亲的情商太低了,明明就是这么一件简单易懂的事情,他弄的那么复杂。 而且他的魅力他也不看看,偶尔出去出席一个宴会,宴会里的女人们眼睛都是盯着他看,要不是他有时候也跟着出席帮忙挡了一些的话,那么现在可不单单只是一点点莺莺燕燕了。 在小包子的控诉下袁靳城终于开窍了。 大概知道自己平时一些行为会给林兮安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看着自己父亲这个榆木脑袋终于开窍,小包子有一种很是欣慰的感觉,这让袁靳城的脸色由白转黑。 自己的儿子要不要这么成熟?怎么感觉现在的小包子更像是一个父亲,自己在这一刻反倒是像儿子了。 得到回答之后,小包子开心的出门,他要继续去宠着自己的妹妹了。 林兮安叹了一口气,然后从床上起来,主动去找了袁靳城。原本袁靳城也打算去找林兮安的,在拉开房门的一瞬间看见林兮安,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空气中,有火花在闪烁。 “你忙吗?”林兮安稍微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看着袁靳城开口道。嗯,刚刚那么一瞬间,她居然又再次感觉到自己看见袁靳城会有一种心动的感觉。 袁靳城的反应比林兮安要大得多,他直接过来把林兮安抱住,然后一个吻就先落下。 “不忙。”袁靳城把林兮安直接抱进书房。 他知道林兮安现在要过来问什么,所以很自然的带林兮安进去。林兮安现在的脸色很红,因为刚刚她明显的就看到拐角处的袁睿存。自己和袁靳城亲热,被自己儿子看见了,这怎么看都稍微的有一点点尴尬。 “是不是想要知道林家的事情?”袁靳城抱着林兮安并没有放手,他很享受这种林兮安躺在自己怀里的感觉,其实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时间很少,现在突如其来的温存,让他格外的珍惜。 现在他也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心:要么退伍,要么转一个职位,他需要有更多的时间来陪林兮安,让她做军嫂太累了。 想想之前和林兮安起的那些争吵,完全就是因为他没有时间和林兮安相处,才会出现,他的心情就有些沉重。那种情况他不会再让它出现第二次了。 “嗯,我想知道更详细的内容。”林兮安打算正视这些事情,如果真的像袁靳城说的那样,那么林家很有可能隐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果能找到自己的父亲,那对林兮安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其实我怀疑在林家有一个很大的暗室,那里面很有可能关押着你的父亲,还有囚禁着我们当中有个很重要的人。” 袁靳城的话让林兮安彻底的愣住了,他以为林家只是囚禁了自己的父亲,但是袁靳城现在突然间说,林家还囚禁了他军队的人。 能被袁靳城说是他们当中的一个人,那么林兮安想那个人的身份绝对不一般。 林兮安现在有点忐忑,林家真的有那么大的暗室吗? 囚禁这么多年,都没有被发现吗?林家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你……确定吗?”林兮安感觉她的信念前所未有的崩溃,她之前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市民,突然之间是有名的医学世家的孩子,现在也林家还敢私自囚禁一些军官。 这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议了。 她现在的经历完全就是之前的身份不可能经历的好吧! “这只是我们的怀疑,毕竟林家有一部分人,其实和灰色地带的人有关,不过我想你奶奶她可能并不知情。这件事还在调查当中,等彻底确认下来了,我在和你细谈。但是现在可以确定的一点是,那棵古树下面,绝对不一般。”袁靳城将自己的怀疑还有自己的猜测,全部告诉了林兮安啊。 林兮安却感觉到自己世界观一点一点的崩塌,林家的势力未免也太大了。如果按照袁靳城这样说,林家根本就没有隐世,不过只是换了一个方向发展。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林家真的就太恐怖了。在林兮安的感觉到恐怖的时候,林家的地下室却掀起了一阵波澜,这一次的波澜要比前几次都要厉害的多。 自从上次林牧被林长丰打了一鞭子之后,林丰卿常来地下室找这里的犯人发泄自己心中的不快。 大家都是有苦难言,身上的伤痕比之前也要多了一倍。 鞭子在空中划破空气,发出咻咻的声音,打在皮肉伤啪的一声皮开肉绽,他们就开始流血,红色的血丝刺激着这里每一个人的神经。 “林丰卿,你tm是疯了吗?给老子冷静下来!” 559.偏执 “就是疯了,我要杀了他们!”林丰卿看着地下室的人,眼睛中有一种偏执的疯狂。 对,他就是疯了,疯了没有错。 他现在已经忍不住了,看着林丰煜在地下室还能活得这样清闲与自在,他就感觉自己浑身都不舒适。 之前以为成为家主之后,就能获得自己想要的快乐,可是当他成为家主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想要的更多。 林家的这点成就,根本就满足不了他的野心。他渴望有更大的权势,更高的身份。可是因为林丰煜,因为这里囚禁的每一个人,让他原本触手可及的东西遭到了破坏,让他的身份变低了。 他气,他恨,他恨不得将这里的人全部都杀掉,这里的人没有资格生活在这个世界。 胆敢破坏他的计划,破坏他的生存,那么他就要这里人付出相应的代价。 林丰卿的眼睛中满是疯狂,林牧看不下去了,直接拉住林丰卿。 “你醒醒好不好!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你不知道吗?这个时候你再杀了他们,到时候罪加一等。”林牧对于林丰卿现在是真的完全没有办法了,林丰卿不仅不听劝,还变得越来越独断专行。 这和他许多年前认识的那个人,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林牧现在都有点搞不清自己了,他现在到底是还喜欢着林丰卿,还是这只自己年轻时候的一种执着? “那又怎么样?我们囚禁了这么多人,到时候被抓到了还不一样是死。”林丰卿的情绪激动,现在的他和那个林家人心中的族长有很大的不同,在这里他对自己的性格没有丝毫的隐藏,直直的展现在这里每一个人的面前。 “你给我冷静一点!”林牧现在只想要林丰卿的冷静,他如果再这样激动下去,这里囚禁的人很有可能就会被林丰卿他折磨死。 虽然说他们做了无数的错事,但是对于杀人这件事还是心有抵触。 他是恶人没错,但是即使是恶人,他还是不想要杀人,这些人是一条生命是活生生的人,应该由时间夺走他们的生命,还不是由自己。 这是他的底线和坚持,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底线和坚持有什么样的意义。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你知不知道现在有人已经在调查我们了。”林丰卿的情绪之所以这么失控的原因,其实与暗中调查他的那两股势力有着很大的关系。 一股势力就算了,现在还多了一股势力,而且这两股势力她都调查不明确,不知道到底是那股势力在调查自己。他现在私下的实力已经受到了重创,一时半会恢复不了。 林奶奶又在这个时候,将林兮安接了回来,他们和官家又扯上了联系。他心中早就积攒了太多太多的怒火了。 原本以为,袁靳城不会和林家有太多的交集,但是后来他的女儿又被林琳从中作梗中了毒,让他和袁靳城的交流有多深了几分。 而雪儿在林家治病那段时间,袁靳城就经常过来,这就导致了他有一次差点在袁靳城面前露馅。后来他小心弥补,才勉强的让袁靳城心中的疑惑消除了很多。 他是官家,而且他这里面还有人和袁靳城有关系,到时候如果被查出来的话,自己肯定不可以独善其身。 那么既然这样的话,他还不如这次把这些人全部杀掉,到时候死无对证,就算这个被调查出来了,也有人给他们陪葬,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我知道,现在最主要的办法不是折磨他们,而是想着怎么解决一下眼前的事情!以你现在的年龄最多还活四五十年,我们只需要将这件事隐瞒下去,到时候四五十年后再怎么样和我们就没有关系了。”林牧想的很简单,他在乎的人只有林丰卿和自己,只要他们两个没什么事情就好。 如果这件事能隐瞒,那就瞒下去,如果不能隐瞒,他决定带着林丰卿去灰色地带生活。 找一个警察管不到的地方,他们两个逍遥自在就好了。至于林家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烂摊子根本就不在林牧的思考范围之内。 “说的轻巧,现在两股势力,你知道那两股势力有多大吗?林牧你瞒的下去吗?”林丰卿笑的很疯狂,看着林牧感觉他把事情想的太过于简单。 他在黑暗中生活太久,不知道光明下隐藏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何种的情况。 两个人争吵不断,林丰煜他们看着这眼前的情况,其他人有些惊讶,这两个人的关系最近是越来越差了。 林丰煜却很清闲,他知道林丰卿怕事情败露,所以很紧张对于林丰卿与林牧他没有太大的感,他现在满脑子的都是自己马上就可以出去了。他有这个直觉,也相信自己的直觉,想着想着他的脸上就露出了一种笑意。 林丰煜悠闲的样子再次惹怒林丰卿。 他的鞭子,就像长角的触手一样,划破虚空直接达到了林丰煜的身上。 血又一次伸出衣服到达地面,鞭子上有细小的钩子钩出了皮肉,撕扯之下不仅仅是衣衫,皮肉早就模糊。饶是林丰煜现在也忍不住皱起眉,浑身变得痛苦起来。 看着林丰煜痛苦的表情,林丰卿的心情终于好了很多,他偏执的笑意浮现在脸上,这个时候林牧看不下去了,他直接将林丰卿拖到了上面。石门又一次被重重的关上。 他感觉自己要和林丰卿要好好谈一谈,现在的情况早就脱离了两个人的设想。 林兮安醒过来之后,南宫莫又过来替林兮安检查了一次身体。确定林兮安身上没有毒的存在,再确定了林兮安身上没有毒的残留之后,南宫莫才和林兮安开起了玩笑。 “想不到你竟然有这样的魅力,他袁靳城这个木头脑袋也开了窍了,之前我们几个兄弟一直说要见你的。 不过那个时候你和袁老三才刚刚吵完架,不好见面,不过现在你们都和好了,过两天我们一起去外面吃一顿吧!我刚好帮你介绍其他几个人认识认识。”南宫莫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脸的不怀好意。 他到时候一定要仔细看看这个林兮安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让袁靳城放弃了他那个初恋。 要知道当初袁靳城谈恋爱这件事,在他们几个人当中不是秘密,就当大家都以为他会和那个初恋过一辈子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袁靳城的初恋突然间的消失不见,一个神秘组织开始各种针对他。 其实那个神秘组织,现在也不神秘了,虽然说他的初恋设计了他。但是那个时候袁靳城还不知道啊,那个时候的袁靳城心里应该是有他的初恋,那样的袁靳城怎么会突然间喜欢上林兮安这样一个平凡的女人。 就像南宫莫没想到这样,其实在江城,还有很多人对于袁靳城和林兮安有很大的诟病。 林兮安现在的身份在外人看来是配不上袁靳城的。她只不过是一个医术稍微好了一点的孤儿,凭什么就可以挤掉那么多名媛千金,和袁靳城在一起。 特别是袁靳城那样宠她,给了她一个那样大的婚礼。 虽然林兮安得到很多人的祝福,但是其实在这个圈子里名声有很大的诟病。他这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就连娘家也没有,是一个孤儿,这样的人如何配得上它们江城的英雄? “好。”说起来林兮安还没有接触过袁靳城身边的人,所以对南宫莫的邀请,林兮安并没有拒绝。 她也想知道,平时和袁靳城称兄道地的到底是哪样一些人? “你们两个谈什么?”袁靳城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回来,一下子横到两个人之间。 在南宫莫看来十分的无奈,自己不过就是和他老婆站在一起而已,他有必要这么小气吗?看看都不可以吗? 虽然南宫莫心里默默的吐槽,但是面上还是没有说。 “我在想,等江衍那个小子回来的时候,我们几个就安排的见一面,我们几个对于你这个媳妇可是很是好奇的,现在好不容易大家都要聚在一起,自然是要看看的。话说薛林凯什么时候回国。”南宫莫看着袁靳城,目光中是毫不退让。 他们几个是一定要仔细盘问一下林兮安的,就算袁靳城护着也没用,谁让几个人当中只有他一个人娶了老婆。 不过说了以后聚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薛林凯,毕竟他现在人在国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他现在怕是美人在怀,一时半会儿走不开了,所以你们这个聚会等到以后再说吧。”袁靳城低低的笑起来,对于这件事情他感觉到很是开心。 现在时机未到,他并不想林兮安就这样出去和自己那帮兄弟见面,他们就是一帮单身狗,到时候全场就只有林兮安一个女的那样对她来说可是一个糟糕的境地。 “什么?薛林凯居然背着我们找女朋友了?”南宫莫一脸不可思议,那小子不是gay吗?什么时候gay也可以美人在怀了? 560.贴心小棉袄破坏爹地好事 南宫莫的内心受到了1万点暴击,作为万年单身狗,他要不要这么惨? 说好的一起单身到老,结果现在薛林凯却背着他脱单了,有了女朋友! 南宫莫感觉自己要去找江衍求一下心理安慰了,也就只有他能陪着自己一块儿单身,不行,他感觉自己一定要去找一个女朋友再说。 孤家寡人多寂寞。 南宫莫落寂的离开,却让林兮安感觉到好奇,刚刚不是还在说要请他吃饭吗?还说要介绍袁靳城的一些朋友给他认识,现在怎么就这样走了,还一脸的落寂。 林兮安想这些事想的出神,并没有看见袁靳城看自己的眼神。 直到嘴上吃痛,才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干嘛咬我。”莫名其妙的被咬了一下,林兮安稍微有一点点不高兴眼,神哀怨的看着袁靳城。 “下次不准一直盯着除了我以外的人看。”袁靳城理所当然的语气叫林兮安很是无语。 “你管我。”林兮安冷哼一声,稍微的有些高傲的离开,袁靳城很是无语,这个女人最近真的是变得无法无天了。 袁靳城直接堵住了林兮安那骄傲的上扬的嘴唇,长舌直入,让林兮安现在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喋喋不休。 林兮安被动的和袁靳城互动,一吻之后林兮安早就已经气喘吁吁,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心里附议:这个残暴的男人又小气又粗暴,怪不得在他之前一直没有女人。 “在想什么?”袁靳城一直看着林兮安,在林兮安不停腹语他的时候,袁靳城趴在林兮安的耳旁轻轻的问出了话。 热气呼在耳朵上,暖暖热热的,让林兮安很是不舒服,但是袁靳城,没有就此打住的打算。 “麻麻~”雪儿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拉住了林兮安的裤子,这让林兮安很是尴尬,她立马推开袁靳城,抱住了雪儿。 “雪儿,哥哥呢?”林兮安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尴尬,只好去和雪儿说话。 雪儿此刻并不满意,林兮安抱着自己,挣扎着要下地,然后又去拉袁靳城的裤脚。 袁靳城被雪儿给打败了,都说女儿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他这个女儿这才回来多久,就来坏他的好事。 虽然心中埋怨,但是夫妻俩还是和雪儿玩的起来,雪儿咯咯的笑声传遍了袁家。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美好起来,袁靳城也顾不得埋怨雪儿,可以两个人带着雪儿玩,这一玩就是一个下午。 和袁家的其乐融融相比,琳家现在可以用水深火热来说了。 林丰卿和林牧看着事态不对,立马逃往灰色地带,而林家众人面对警察的检查和各项罪名的通报,都是惊愕不已。 不过,警察要抓的主角不是林家众人,而是林丰卿——他们最尊敬的族长。还有一个人,就是家中的一个族老了,他平时和林丰卿的关系并不见得很是亲密,但是现在面对众多的警察,他还是被抓走了。 林奶奶面对这一变故,受到了重大的打击,直接昏倒了。 林长殷看着眼前这种种情况,没有办法,只好担起了林家的重任,和警察的各种交涉,然后警察开始对林家展开了大搜索。 在搜索当中,突然间银杏树倒塌,地下传来巨大的爆炸声,林家的众人和警察都被吓了一大跳。银杏树倒塌之后,就露出了地底下的原貌。空气中有一丝丝火药的味道,下面有一个地下室,隐隐约约的他们还能看到几件刑具,在上面摆放着。让在场的人看见之后汗毛都不自然的竖起来了。 袁靳城得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刚好林兮安就在身旁,没有犹豫两个人立马就前往了林家。 林兮安的身体一直在冒冷汗。 她记得袁靳城曾说过的那些话:他的父亲很有可能是被林家的人给囚禁了,而囚禁的地点,那棵银杏树下是最可疑的地方。 现在那个地方被炸,地下室被毁,她不知道底下的人还有没有活着的可能。 她此刻真的恨不得自己有一架直升飞机可以直接飞过去,或者像玄幻里一样,她可以瞬移,那样的话她就立马过去,立马过去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 林兮安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好慌好慌,冥冥之中她好像已经知道自己的父亲其实是在那一片废墟底下。 “别担心,我已经吩咐他们,好好注意那里的情况了,废墟那边马上就会被挖出来,到时候底下到底有没有人,就一目了然了。”袁靳城出言安慰林兮安,其实他说的这些话真的只能稍微的安慰一下林兮安啊。 在那个发生爆炸的时候,他们差不多就已经知道真相了,而且爆炸过后的废墟,在下面已经挖出了一具尸体。如果底下的人无一生还的话,他几乎不敢想象林兮安到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真相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你说,我的父亲会不会就在那下面?”林兮安缓了有一会儿,才出声,她这次出声比之前稍微要冷静一些,但是袁靳城还是听见了林兮安话中的颤音。 她在紧张,她在害怕,袁靳城知道,可是现在他除了将车速提到最快之外,他也不能再做什么。 袁靳城这一次出门开的是性能最好的那一辆车。现在他们就好像是一个火箭一样,在高速路上飞行。 林家和袁家其实相隔了五六个小时的车程,即使他开的是最好的车,但是有些地方真的车多堵起来他也没有办法。 紧赶慢赶,两个人终于在5个小时后,抵达了林家。 林家现在的是一派惨不忍睹的景象。虽然在门口看起来还无恙,但是进去后却发现这里面一切都变了。 林家的人被警察控制,每个人都躲在自己的院中兢兢战战,特别是一些小孩子,被突然出现的警察惊到了,一直在哇哇的哭着不停不管家长怎样去哄都没有用。 作为家中最有威望的长辈,林奶奶现在也被气昏过去,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林长殷正在那棵银杏树下,陪着警察一起在挖掘和进行底下人的搜寻工作。 事情在紊乱又有序的进行着。 林兮安看着那颗之前被自己看了无数次的银杏树倒塌在一旁,她的心中很不是滋味。银杏树连根拔起的地方,并没有像其他地方一样是厚厚的土层,反而是一块一块的石壁。 但是现在那些石壁都已经倒塌,而下面的人却不知死活,但是隐隐约约的能看见那些血迹,现在挖出来的是一些刑具,一件又一件,刺得大家眼睛生疼。 这些东西都只有在那些电视剧里面才能看到,但是现在,这明晃晃的摆在他们的眼前,而且上面还有新鲜的血迹,空气中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不知道是从刑具中还是从那底下散发出来的。 林兮安感觉眼前发黑,她就快要坚持不住了,她无法想象这下面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袁靳城从后面扶住了林兮安。 “有我在,别怕。”袁靳城现在成了林兮安心中的支柱,给了林兮安极大的助力。 林兮安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袁靳城身上,好像这样她才会好受很多,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旁边的警察在工作,当最后一块石板被移开的时候,终于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而里面有几个人,正抱着一团,不知生死。 虽然林兮安的记忆当中并没有过她父亲的影子,但是现在林兮安却冲在了第一个,她想去看一看那里躺着的每一个人的脸,也许那里就有自己的父亲。 在角落里的人,被他们带上来,林兮安立马给他们进行了急救,打了医院的电话。她要尽快的将这些人送到医院去救治。林家现在已经不靠谱了,就算是有很先进的医疗设备,很厉害的医生,但是现在林家已经让林兮安不敢相信。 袁靳城帮着林兮安在做这一切,可是当他看见有一个人的身影的时候,他的手抖了一下。 失踪了这么多年,他终于被找到了。 只不过看到他身上的伤痕的时候,袁靳城在这一刻,感觉到了心中无比的疼痛。同时还有着一股无法熄灭的怒火。看着昔日的战友,现在不省人事的躺在自己的面前,袁靳城心中很不是滋味。 而且他们除了因为这一次爆炸而受的伤之外,身上零零落落还有很多的伤痕,脸上的刀伤已经要将他的五官淹没,但是袁靳城还是十分熟悉他的面孔,他的记忆很好,有些人只要见一面,他都不会忘记,更何况他们曾一起作战,不管他的脸变成什么样子,眼前这个人依旧是自己当初最好的战友。 救护车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显得短而急促。 这些人被紧急送往了医院,林家也慢慢的安静下来,但是气氛却是格外的压抑。 袁靳城没有上救护车陪着林兮安,但是他叫林骐跟上了林兮安,要林骐好好的保护林兮安。 现在袁靳城目光冷冽的看着这里仅剩的一个林家人。 561.醋缸子袁靳城 “你没有必要这样看着我,我对于这件事情不知情。”李长殷的心中也很不是滋味,他想不到林家会有这样的变故。 是他太傻了,其实在之前就有种种迹象表明了这些事情,但是十八岁那年他遭受了巨大的打击,这就导致了后来的他根本没有去管过林家的事。 虽然作为林家这一辈最有能力的长子,但是林长殷对于林氏家族的事情,真的是知道的太少太少了。 “林丰卿在哪。”袁靳城已经尽力的在克制住了自己的脾气,但是此时此刻他真的恨不得将林丰卿找出来,千刀万剐。 到底是什么样的仇?什么样的恨,让他昔日的战友,成为了他的阶下囚,还给了他这样的折磨。 “不知道。”林长殷笑得很是苦涩,他现在倒也想知道林丰卿在哪? 作为家主林丰卿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现在还将一堆烂摊子扔给了他林长殷,这叫他怎么想? 他又何尝不想要林丰卿现在回来,把这里所有的烂摊子全部都解决掉,现在袁靳城找他,他真的是很无奈啊,太久没有接触家族的事情了,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事情。 袁靳城看着林长殷,现在是忍无可忍,一拳将林长殷打倒在地。 林长殷现在很想要反抗,但是袁靳城以压倒性的优势,一拳又一拳的在打他的身上 林长殷感觉自己头骨都要炸裂了,但是又没有办法,他无法反抗,学医的和军官的体力根本就不在同一频道上。 “你不能再打他了,现在家主已经不见了,如果你现在把他打死了的话,到时候林家就没有人能处理这件事情了。”稍显稚嫩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袁靳城停了手,转头看旁边那个人。 林魏被袁靳城的眼神吓到了,但是即使这样,他还是鼓起了勇气,看着袁靳城。 现在大家都没有那个胆子,出来替林长殷说话,如果他再不出来,他真的很怕袁靳城将林长殷原地打死。 “你过来干什么?回你自己的房间去!”林长殷看见林魏的时候心中很是震惊,虽然心里有些高兴这个小屁孩儿出来帮自己说话,但是他在这里很危险。 “我不,林长殷你是林家的孩子,我也是!不要以为就只有你可以为家族做贡献。现在这种时刻,只有我们团结起来,才有办法解决这个事情。”林魏说的很有道理,林长殷挑不出他话里的毛病,但是他还是不想要林魏在这里呆着。 现在的林家可谓是人人自危,没有谁愿意站出来帮他说话,也没有人想出来解决林家这个事情。 林魏出来他是真的很高兴。 袁靳城看了看林魏,又看了看林长殷,收起双手直接过去找自己的车子,驱车离开这里。 袁靳城将这里的事情全部交给了下属,让他们来处理,自己立马赶往医院,去找林兮安了。 暗室里面的人他们都被送到了距离最近的那个医院进行抢救和治疗,林兮安不好意思进去,毕竟虽然她是医生,但并不是这个医院的。 她不好进去,但是在车上的时候,她将每个人的脸都细细的看了一遍。 她想要看到自己父亲的脸庞,但是她现在在网上能找到照片,都是二十几年前的。现在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中年人,就算看见了其实她也不一定认识,林兮安很颓废的坐在医院的长凳上。 心中惶惶不安。 袁靳城一上来就看见了这样一幕,他只想走到林兮安身边,把林兮安抱在自己怀里,林兮安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袁靳城。 “你来了。”说完之后,林兮安又颓废的转头,她将身体靠在袁靳城身上,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轻松一些。 袁靳城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从指尖传来的温度,让林兮安的心好受了不少。 “别担心他们,都没事儿的。”袁靳城陪着林兮安,一直在手术室外等。 手术持续的时间稍微有一点点长,等到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才全部从手术室转到病房里面。 袁靳城考虑了很多,就把他们基本上全部安排在同一个病房。 那样至少他们醒过来,看到的是熟悉的面孔,他们目测被关在暗室里面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一个个皮肤惨白如雪毫无生机,现在躺在床上,几乎都要和床单融为一色,这让林兮安很不是滋味。 就算这里面没有她的父亲,林丰卿这样对待这一群人也真的是特别的过分。难道他就没有一点点良知和感情吗? 他们好几个人身上都缠满了绷带,并不是说这一次手术导致的,而是他们身上的伤,有些处理不好,已经化脓了。医生在把他们的伤全部处理上药之后,就用绷带把他们包起来了,看着他们一个个犹如木乃伊般的样子,林兮安现在的鼻头酸得很。 袁靳城更是一直坐在一个人的前面。他的目光和平时极为不一样的,兮安自然是发现了异常。 “你认识他吗?”林兮安看着袁靳城,说实话,林兮安从来没有看见过袁靳城用这样的目光看过谁。 “他是我的战友。”袁靳城声音沙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好像被人拉扯了一样,难受极了。 林兮安十分的惊讶,这是第一次林兮安从袁靳城的口中听说他说他战友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满足林兮安好奇还是怎么样,袁靳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接着继续说。 “我们是五年前的战友,那一次他和我一起出去执行任务,刚好我遇到了苍峰,误打误撞的带回了袁睿存,但是那个时候我却永远的失去了我战友的踪迹。那个战友就是他——陈雷。”袁靳城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不行。他说的每一个字都砸在自己的脸上难受极了。 他曾经一度对自己的儿子微微的有点意见,因为寻找他,导致了自己的战友就此失踪。 这么多年他一直不相信战友是死了,所以一直没有放弃寻找过陈雷,但是他追查过好久都没有消息,却没想到在林家的地下室里会找到他。 林兮安此刻心中有些动容,她一直以为袁靳城是一个很强大的人,但是不管他如何强大,他都是人类所以他也是有弱点的。 之前是林兮安没有完全深入的了解他而已。 “我这是在哪?”温柔的声音传来,林兮安和袁靳城立马回神,转过头看见着临床上,那个男人他很虚弱的说话,他的声音也是如若蚊足,但是就是这样细微的声音,让他们听得真真切切。 在这样安静的病房,他的声音跟林兮安袁靳城来说是一种鼓励,终于有人醒了,那么就可以解开林家这么多年的疑团了。 “病房。”袁靳城解释了一句,不过因为心中有事的原因,他只稍微的解释了两个字。看起来稍微的有些高冷还有一丝的不礼貌。 “我终于出来了!”他的语气有一丝丝的兴奋,看着病房里不同于地牢的颜色,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就是这么十分苍白的笑容,但是袁靳城和林兮安还是能感觉到从他脸上散发出的浓浓的喜悦。 他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想要坐起来,但是没有两秒钟他又立马塌了下去。 “你才刚刚醒来,很虚弱,先养好伤,有些事情不着急。”林兮安走上前去,帮他弄好被子,扶着她躺好。 但是没想到这个男人一把就抓住了林兮安的手。 这个变故让离林兮安很远的袁靳城都有些措不及防。 袁靳城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目光直射他们两个握在一起的手,那眼神就好像要把那个男人的手给直接砍掉一样。 但是那个男人对此好像毫无察觉,林兮安稍微有点想挣脱,但是想到他是个病人很虚弱,不敢太用力,而且现在他也处在震惊当中。 “安可,是不是你救的我。”男人的神色激动,看着林兮安的目光中是眷恋与宠溺。 他的眼神让袁靳城立马就把林兮安给夺了回来,如果如果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个人是个正常人,不是病人的话,袁靳城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对他心慈手软,他一定会被自己打死。 但是他是病人,自己并不能干什么,只是用凌厉的眼光看着那个人。 林兮安的神色却很吃惊:刚刚他说的名字是安可吗? 她没有听错吧,她应该没有听错,刚刚他叫的就是安可。 安可,安可,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的母亲就是叫安可。 林兮安的异样让袁靳城察觉了,之前,他因为这个男人抓着林兮安的手,所以有点愤怒,并没有注意到那个男人叫的是什么,但是现在回忆起来,那么眼前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岳父。 不过就算是岳父他也不能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的老婆。 在这里真的不得不提一下袁靳城这个大醋缸子了,之前是和林兮安相处的少,林兮安没时间去发现,但是最近袁靳城很注重两个人的相处,这也导致了林兮安发现袁靳城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醋缸子。 562.病危 看见林兮安和袁靳城的反应,林丰煜在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 眼前这个人,虽然和自己的安可长得有点像,但是她却不是自己的安可,而且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安可就是保养的再好也不可能得和当年一样。 其实他们都已经老了,只不过自己一直生活在地下室,没有察觉到而已。 林丰煜变得有点忧郁起来,他的安可,现在还好吗? “伯父,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袁靳城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林兮安和袁靳城一样,都很紧张的盯着林丰煜,想知道他到底叫什么? 林兮安的手心,甚至都已经出汗了,她在紧张,很紧张很紧张。因为他接下来的话是关于林兮安的身世的问题,林兮安有多渴望父爱,渴望亲情,现在就有多么的紧张。 “我叫林丰煜。”林丰煜的话一出,林兮安和袁靳城都能猜到:这真的就是林兮安的父亲啊! “父亲。”林兮安直接哽咽的叫出了声,看着林丰煜此时此刻的她十分的委屈。 林丰煜还有一点点反应不过来,他看着林兮安,显的有点呆滞。 在地下室呆的太久了,突然间被林兮安叫他父亲,他似乎都要忘记,自己在很久之前是有一个女儿的。 林丰煜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想不到有一天会是自己的女儿,把自己救出来。 他一直坚信着自己可以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出来,但是当看到就自己出来的人是自己女儿的时候,那种心情真的是无法言说。 他的脑海里关于女儿的记忆,还是很久很久以前,那个时候她才那么大一点,抱在手上都嫌轻了。 但是现在,女儿已经长大成人,和她母亲长得很像。而且看样子,她早就已经找到了那个能守护她的人。 这一刻林丰煜十分的庆幸,幸好他的女儿长大了,也找到了一个能够给她幸福的人。 从刚刚自己失态,而袁靳城的反应来看,这个女婿,林丰煜是十分满意的。 但是同时他也十分的遗憾,林兮安的青春童年他从来都没有参与过,这对他来说是极大的一种遗憾。 “兮安。”在这一刻,父女俩都忍不住泪流满面。 看着自己至亲的人出现在眼前,两个人的情绪都很激动。 袁靳城在此时此刻没有去打扰他们父女两个,把空间留给他们俩。他走到了陈雷身边,陈雷身上的伤比林丰煜还要重一些,现在躺在床上,还没有任何要苏醒的样子。袁靳城看着他内心是无比的难受,他幻想过无数次和陈雷再见面的样子,却没想到自己再见面,陈雷却只能躺在床上昏迷着。 林丰煜此时此刻非常的激动,但是面对20多年没见过的女儿,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没等话说出来,却已是老泪纵横。想他被林丰卿关在地下室要20多年,但是一直都微笑乐观,相信着自己总有一天会出去,没有掉过一滴泪。 但是现在当他看到自己最爱的女儿,就在面前的时候他感觉内心无比的疼痛。这20多年他没有给过孩子一点爱,还没有帮过孩子一回,他甚至不知道林兮安的童年是怎么样过的。 “对不起。”所有的愧疚最终化为了一句对不起。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但是自己却没有参与过她人生中的一瞬间,他感觉内心真的是难受之极。 听见自己父亲的话,林兮安同样是泣不成声,寻找了这么多年,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父亲,这一切对林兮安来说是多么的难得。 “爸爸。”林兮安叫了一声,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开口。 两个人抱在一起,将这20多年的思念,想念,全部化为了这个拥抱。 除了拥抱,他们想不到到底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才能描绘出他们这么多年来对对方的思念。 虽然两个人,20多年没见,但是父女连心,内心对于对方的期盼,想念从来就没有断过,林兮安在想象着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子的时候,其实林丰煜也在那个地下室里想象过自己孩子长大成人后的模样。 他想知道林兮安今后会选择什么样的职业,她想成为怎样一种人,没有父母的陪伴,她的生活,会不会过得不好?她会不会吃不饱?会不会穿不暖?会不会因为最基本的生活保障而奔波? “咳咳咳!” 强烈的咳嗽声传来,将几个人的思绪全部拉到了陈雷一的身上。 陈雷终于醒了。但是醒过来,他的眼神是麻木空洞的,仅仅分别5年而已,眼前这个和自己一般大的人,就好像瞬间苍老了一二十岁一样。目光中了无生机,袁靳城的内心又被刺痛了一点,明明当年的他是那么的意气风发。 “陈雷。”袁靳城的心口有些发紧,看着眼前最熟悉的战友静静的开口。 “袁靳城啊,我都许久没有梦见你了,说起来还真的是想你了呢!不过这辈子恐怕我们再也见不到了吧!”陈雷的语气很是忧伤,看着袁靳城很惆怅。 “这不是梦,你从那个地方出来了。”袁靳城语气沙哑的说话。 陈雷这个时候才完全的将自己的眼睛撑开看着纯白的天花板,看着白色的世界,他才突然间意识到自己没有在那个暗无天曰的小地牢里。 看外面有花有草有鸟,他这是在医院吗? 这一刻,就算他曾经是很厉害的特种兵眼泪也忍不住落下。 想当年他明明是军队潜力最大的一个上校,可是因为出行任务被林丰卿他们抓走后,他的生活一片黑暗真是完完全全活在折磨里,每天要做的事基本上就是被打,然后上药等愈合了再被打,他这个堂堂的上校居然成为了别人玩弄的对象。 在那个小地牢里,他经历了非人的折磨,现在想起来他都感觉自己难受的不能自已,陈雷半天没有开口,这让袁靳城很担心他的状况。 “怎么样了,好点了没有,我这就向上面报告说你被找回来了。” 陈雷被找回来,这是最好的一件事情。 陈雷的父母一定会很高兴的,军队里面的兄弟也会很高兴,那么陈雷的那个墓碑现在可以不要了。 5年前陈雷失踪的时候大家虽然都不相信他真的已经死亡,但是毕竟失踪这么久。在坚持了两年之后终于国家给他追封了一个烈士的名号,家人为他立了一个墓碑,每年清明都会过去祭拜。 而他那个新婚的妻子带着孩子独自生活,他们一家是真的苦。 可是现在好了,陈雷被找回来了,陈雷的母亲,也会好起来的。袁靳城不敢向陈雷告诉他他母亲的状况。 但是袁靳城现在偷偷的告诉他的妻子。陈雷被找回来了,在医院里面的妻子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失踪5年的夫真的被找回来了吗? 那么现在她肚里的孩子终于有了父亲吧?想到这这个温柔的女子,眼泪忍不住刷刷的流下。她想立马打电话给袁靳城确认,但是那一边陈雷的母亲却被下了病危通知书,她立马将手机扔在了一边去告诉自己的婆婆。 她在她婆婆的耳边一遍一遍的说着:“陈雷回来了,妈,你的儿子回来了,他回来了,他被找到了,马上,马上他就可以来见你了。你好起来好不好?你不要倒下,你倒下了到时候才能回来,就见不到您了。” 陈磊的母亲戴着氧气罐,从喉咙里发出鸣呜咽咽的声音。 陈雷的妻子立马拿起手机去给袁靳城打电话:“少将,少将不行了,陈雷的母亲不行了,你快让陈雷回来看看吧,我们就在第一人民医院,快点来,我怕妈她坚持不住了。” 病房里其实有点安静。这个时候,从袁靳城手机里传出来的话,在场的人听力都不错,基本上都听清楚了。陈雷躺在床上,原本僵硬的动作,一下子变得灵活起来。他立马就冲了上去夺走了袁靳城的手机。 不顾自己还在踉跄的身体,他对着手机那边的人说话。 “江雅,江雅你说什么?” “阿雷,妈不行了。妈快不行了。”江雅听见陈雷的声音的时候,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全部涌了出来,五年来自己受过的委屈在这一刻她感觉都值了。 “妈!妈!”这个时候陈雷完全没有心思再去想什么,他满心都是自己的母亲,他跑过去拉开房门就要走但是却被袁靳城拉住了。 “我送你过去,我们现在不在江城。”袁靳城在开口的同时,目光看向林兮安。 “路上小心。”林兮安知道现在是非常时刻,也不要袁靳城一直陪着自己他的战友家里有事,他理应过去帮忙。 袁靳城和陈雷消失在病房,这个时候护士进来检查这里几个病人的情况。 这会听说陈雷私自出院了,这可是让护士立马就告诉了他们的主治医生这些人都是非常的伤口,而且还是警察送过来的,这谁敢这么轻易的就放他们离开。 563.只靠自己不靠家族 “院长,他们是和少将一起走的,对于他们的身份你不用怀疑。”林兮安想不到,仅仅因为袁靳城和陈雷先走了一步,竟然连院长都惊动了。 这帝都果然和江城不怎么一样。 “少将,哪个少将,小姐我和你说,现在的人不简单,你不要被他们给骗了。他们是警察送过来的,自然不能轻而易举的放他们离开,而且那个人现在的伤还没有恢复,你就这样让他和那个人离开,就不怕他到时候伤口感染吗?”院长对于林兮安,那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不能因为出事就带走啊。 “院长,那个人只是家里出了事情,你放心吧,到时候出了事不会牵连到医院的。”林兮安妄图和院长解释,但是院长就是不听,甚至直接打电话到警局,告诉了那群警察。 林兮安真的是无奈呢,为什么自己说话这个人就是不信自己呢?明明自己说的还都是一些实话。 张院长告诉那群警察,说其中一个人,被人带走的时候,那群警察瞬间变得特别的着急,这可是上头吩咐下来的命令,现在人居然不见了,万一这当中是有什么穷凶极恶的人,那他们岂不是惨了。 “你在医院等着,我们马上就派人过来。”警察的语气变得特别的紧张。 林兮安看不下去了,直接过去,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你们放心吧,带走的人少将认识。而且还是少将自己带过去的。”林兮安的声音,对方勉强辨识出来了,毕竟林兮安当时一直和袁靳城在一起,他们是知道的。 对方和林兮安沟通了一下,才将电话挂掉,林兮安现在这才松了一口气。 林丰煜在旁边看林兮安许久。刚刚这一通对话,大概让他知道了,袁靳城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 “爸,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林兮安被自己的爸爸看的发慌,稍微的有一点不好意思。 “没有。”林丰煜摇摇头,林兮安继续看着自己的父亲,他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 “那你这样看着我是什么什么事情吗?”林丰煜那样眼神好像要把她吃了吧,很难做到视而不见。 “兮安,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林兮安知道,自己父亲眼中的那个他就是袁靳城。想起自己之前和他相识的样子,这完全就是误打误撞。 那个时候她是职业医闹者,刚好遇到了袁家老爷子,本来是想商量一下做一笔买卖,没想到这笔买卖把自己的后半辈子全部都给赔了进去。 不过这个对林兮安来说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也许她和袁靳城之间就是被一种名叫缘分的东西给吸引了。 林兮安在那里傻笑,林丰煜大概知道林兮安现在过得很幸福,既然这样,他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父女俩刚刚见面,自然有很多聊的,但是有时候聊的又没有太深入。因为两个人才刚刚认识,虽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但是对对方的性格都不是很了解,自然而然的不会聊很深入的话题。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渐渐的病房有很多人都醒过来,林丰煜和他们差不多都有点熟悉。 一个个的都知道自己终于脱离了那个地牢的时候,都泪流满面。林兮安并没有嘲笑这群大男人在她一个女人面前哭哭啼啼。她知道他们被关的太久了,现在出来他们都有一种不敢相信眼前事实的感觉。 林兮安本来想在他们都醒过来的时候,问他们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当看到眼前这一群男人泪流满面的时候,她想现在还不是时候,就没有再继续发问。直接就找了护工过来帮忙照顾这些人,毕竟这每个人身上的伤都需要好好的修养。 林兮安这边渐渐稳定,林家却是一片混乱。 林丰卿和灰色地带有着莫大的联系,面对警察的各项指控他们林家现在不堪重负。林家现在被查封了,所有的人都从林家搬了出去。 一些有工作的还好,另外一些没工作的对他们来说这是灾难性的事,林家所有的资产都被冻结了。 林长殷面对眼前这种情况,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要怎么做。林家的子孙很多,没有错,可是现在却好像一个人也没有。 “林长殷走吧,我们出去找地方住。”林长殷原本还在林家的大门口面前发呆,现在有人突然出声,他倒是有些意外。 看着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林魏,他心中稍微的有点动容。 林家这么多的子孙,好像也就只有他会在林家的危难时刻出来帮自己一把。 “发什么呆呀?走了,这里被查封了。不过相信我,我们之后一定会将林家重建的。”林魏拉着林长殷将他强行拖离这个地方。 走出去了很远,林长殷才看着林魏一脸正色道。 “你的父母呢?”林长殷没有奢望自己的父亲会管自己,但是林魏不一样,他是林家的骄傲。他的父亲和母亲,应该会带着他一起走才对。 “他们去外面找房子了,我是来接你过去的。”林魏说的理所当然,林长殷的脸上差不多都已经有泪水出来。 “出息,什么时候你变得和个女人一样了。”虽然林魏现在只有十三四岁,但是他还是看不起二十几岁的林长殷变成这个样子。 “滚,老子什么时候像个女人一样,因为你是小辈,你应该尊重我这个长辈。” “大人就该要有一个大人的样子。” 两个人带着笑意慢慢走着,离开了这里。林家对他们来说,成为了过去式,但是这仅仅只是一会儿。他们两个都相信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会将林家重新建成。 其实林家很多规矩都该换一换了。很多家规家训都是老一辈的思想,还有林长殷最受不了的就是近亲结婚。这样的家规让林家很多孩子都没有去爱一个人的权利,对于自己的家人他们也爱不起来,最多只是亲情而已。这个来自于封建的糟粕思想,到他们身上也该有一个结束了。 林家的一个大宅突然被查封,这对外面的媒体来说是一个大新闻,很多媒体在这一刻都翻出了二十几年前的事情。 外界轰动,想不到这么大的一个医学世家,居然会有通敌卖国的意向。 而且这当中的林长卿,还是帝都一个一流医院的教授。 一瞬间受他的牵连,所有他带过的实习生在这一刻竟然也受到了大家的诟病。 所有的姓林的医生在这一刻都出来澄清,说自己和林家没有关系。甚至还有网友直接发出林家的族谱,说林家到底有多少人?有多少姓林的医生是从林家出来的。 林家人一下子成为了街上人人喊打的老鼠。 还有人查出这个教授,曾经在网上卖一些网课,收取巨额的费用。而这些账户上的钱最终全部流入国外,也就是说,他们盗走了国家的金钱。 引起轰动的地域不仅仅只有帝都,这也在帝都的一些地方,也知道了林家的事情,江城自然也有这个消息的传播。 不知道是谁开始将这件事扯到林兮安的身上,一瞬间关于林兮安的身份是各种猜测。 “江城少将的女人,居然和林家有着莫大的关系。” “江城少将之妻,不是孤儿,而林家的后代。” “林兮安和少将结婚到底有什么样的企图?” 网上的人各种发帖,对于林兮安的身份,各种猜测,甚至有人说林兮安就是林家的后代然后各种的诋毁。 原本那些人对于林兮安嫁给袁靳城,就很是不满,现在捉到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一个个的都说林兮安嫁给袁靳城,其实是为了通敌卖国。 林兮安还不知道这些消息,但是袁靳城不一样,袁靳城在这一刻之前就知道了这些消息,他立马派人去处理。 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有意在后面推波助澜,就算他们删掉了一部分,下一秒还是有人会立马的,发出更劲爆的消息出来。 一次次的爆料,一次澄清,一次次的诋毁,一瞬间把林兮安在江城的名声弄得狼藉一片。 顾笑白忍不住站出来为林兮安说话,但是马上顾笑白也被人攻击了。 袁靳城一边处理陈雷的事情,一边处理林兮安的事情,已经忙得是焦头烂额。小包子自然也看见了自己母亲在网上被人黑。 看不下去的他,第一次动用了自己的势力。 一篇名为《只靠自己,不靠家族》的文章一出来,被人疯狂的转发。 里面大致的意思就是,林兮安的身份很不一般,甚至在说外面的人都没资格知道林兮安的背景。 而她之所以嫁给袁靳城,是因为爱情,两个人在6年前就相识相爱,只不过那个时候因为家族的阻碍,没有成功在一起。 但是五年后林兮安终于冲破了家族的阻碍和袁靳城成功的走到一起,林兮安和袁靳城其实是真爱。 564.吃饭 当林兮安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却已经都是赞成她和袁靳城的相爱故事。 林兮安看到这篇报道,很是懵逼。她什么时候和袁靳城在两年前就已经好上了,明明就是胡说八道好不好? 还有文章中的意思说:如果从根本上追究起来说的话,袁靳城还配不上自己,这是认真的吗? 林兮安感觉她整个世界都已经玄幻了,这篇文章写的是有模有样,但是也不至于让那些人都深信不疑吧。 不过这些键盘侠本来就是那种墙头草一般的存在,别人说什么他就会相信什么,被人这样引导,也算是一种很正常的事情。 只不过林兮安看到这种说法的时候,内心隐隐的有些不舒服,这个文章说的好像袁靳城配不上她一样,但其实事实就是她真的是林家的孩子。 对于这种否认,其实林兮安内心有些不舒服,但是理智也告诉她,她并不能向外界表明自己是林家的孩子。 “你去吧,这里有我,我和他们都认识。”林丰煜安抚林兮安。她已经在这里陪了自己几天了,也知道林兮安其实家里还有很多事情。 他让林兮安先回江城,在帝都他也有些事情要处理,虽然已经在地下室生活了20多年,但是最近三天在林兮安陪着他一起学习之后,他对于这个世界重新的认识,他和眼前这群人自然而然是还要在融入这个世界的。 “爸,那你有事的话就给我打电话吧。”林兮安现在确实得回去了,她对家里的两个孩子确实放心不下,雪儿现在还小虽然说身体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但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放心不下让雪儿在家里没有人照顾。 “去吧去吧,不要担心我,我在这边没事的。” 在林丰煜的再三安抚下,林兮安终于买了车票回去了。 回去江城,自己不会开车。这边又没有直达的车站什么的,林兮安只好转个大巴回去。 到达江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回家看看两个孩子。雪儿看见了林兮安回来了很是高兴。 一直妈妈妈妈的叫,而且在袁睿存的教导下,雪儿最近认识的字又多了好多,林兮安很开心的抱着雪儿。 “你父亲最近有没有回来。”话说林兮安这几天和袁靳城的联系真的很少很少,他好像很忙,忙得不可开交,但是林兮安知道他是在忙陈雷的事情。 毕竟当时他们还没走的时候,因为陈雷的母亲病危,如果袁靳城太忙的话很有可能只是在陈雷那边。 “没有。”袁睿存摇摇头,这几天他父亲很忙,忙到都已经没有时间来接他的电话了。 每次当雪儿吵闹着要父母的时候,他只能给林兮安打电话。 林兮安点点头,表示对这件事情已经知道了答案。林兮安先是在这边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出去找袁靳城了。 林兮安原本是要抱着雪儿一起去的,但是她给袁靳城打电话的时候,好像事情挺严重的目前还在医院里,所以林兮安现在也不好再抱着雪儿过去打扰他们,只好一个人过去了。 她打算在这边看一下袁靳城,毕竟隔了几天不见,她也挺想他的。 只是没有想到,他刚去医院的时候,就碰见了袁靳城带着那个孕妇一起去检查。 这一次林兮安没有选择躲避,直接上前,挽住了袁靳城的手臂。 突然之间被人从身旁挽着的手臂,袁靳城有点抗拒,但是当他看清楚那个人是林兮安的时候,变得很开心。 “你回来了,岳父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袁靳城看着林兮安的眼睛,很坦诚的问林兮安关于林丰煜的事情。 这倒是让林兮安有点反应不过来,他就没有想过要解释一下,他和身边这个女人的关系吗? 女人之间的直觉,让江雅有所察觉到林兮安对她淡淡的敌意。 再看看林兮安和袁靳城之间亲密的动作,她大概能猜到林兮安这是为什么了。 “你好,我叫江雅,是陈雷的妻子。”江雅友好的看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她落落大方的模样,让林兮安稍微的有一点点尴尬。 感情自己弄错了,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还好自己之前没有上去质问袁进城,不然到时候一准变成笑话。 江雅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让袁靳城侧目,这个时候他又看了看看林兮安,隐约的想到了什么。 袁靳城心情突然间变得轻松了不少,在林兮安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是不是吃醋了。” 林兮安的脸色瞬间爆红,看着袁靳城的目光里微微控诉。 袁靳城的心情很好,带着她去了陈雷母亲的地方。 林兮安进去的时候,陈雷坐在病房前,躺在床上的就是陈雷的母亲,不过此时此刻陈雷的母亲状态看上去并不是很好,她戴着氧气罩,眼睛不知道是睁开还是闭着。 “刚刚去检查了,孩子挺好的。”江雅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陈雷笑得一脸的幸福。 林兮安看了看江雅身胎六甲的模样,再看看陈雷,她心中有点疑惑,陈雷不是一直被囚禁着吗?那张雅肚子里的孩子,是陈雷的吗?这会不会太不现实了? 林兮安瞎想的出神,手被袁靳城捏了两下,这才微微的回神。 她好奇的看着袁靳城,不知道他这样捏自己干嘛。 “你老婆给你成功送回来了,我也有很多天没有回去了看我老婆和孩子了,我先带我老婆回家,有事打电话。”说完不顾林兮安的疑惑,袁靳城拉着林兮安就走了。 离开医院,袁靳城这才解开了林兮安心中的疑惑,原来江雅肚子里的孩子,是陈雷当年冷冻的精/子怀上的。 至于为什么陈雷在那么年轻的时候就冷冻精/子。 因为陈家一代传世世代代都是军人。在陈雷18岁的时候就曾身受重伤,他的母亲不想成家就这样绝后,想让陈雷转商,但是陈雷不同意,国家也不想失去这样的人才。最后经过商量,才决定将陈雷的精/子冻结起来,万一陈雷到时候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么陈家就用冷冻的精/子,给陈雷生个孩子,也是陈家的香火。 陈雷失踪这几年,陈家一直坚信能将陈雷找回来,但是过去这么久没有办法,在一年前就准备用陈雷之前冷冻的精/子,怀一个孩子,努力这么久,现在好不容易怀上已经有6个月了。 在这个时候陈雷还被找回来了,这对陈家来说是双喜临门啊。 只不过现在,陈母病重躺在床上,让原本应该满是喜事的陈家,稍微的又有一点点悲凉。 不过陈母在陈雷被找回来的时候明显的转好,要不了多久,陈母应该会立马好起来的。 林兮安表示听懂了,上了袁靳城的车,两个人开车回家。 只不过开出去很远之后,林兮安发现这并不是回袁家的路,林兮安好奇的看着袁靳城,怎么感觉越开越到市中心了呢? “带你去吃饭。”看着林兮安疑惑的样子,袁靳城解开了她的疑惑。 “为什么?”身为一个直女,有时候林兮安真的一点也不解风情。 带她去吃饭就是去吃饭了,哪有什么为什么。 半天没有得到袁靳城的回答,林兮安先是冷哼一声,然后坐在副驾驶上开始生闷气,不说就不说,大不了等会到那里她不吃就是了。 袁靳城感觉自己都要被林兮安那可爱的样子给逗笑了,她要不要这样的可爱? 袁靳城心情大好,林兮安现在的心情却更加的不好了,这个臭男人,明明自己在这里生气,他还坐在那里笑,真的是故意的。 越想越气,不过还没等林兮安发作,袁靳城就已经带她到了目的地了。 现在是下午五六点钟。入夏的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在天边有一层淡粉的晚霞,看起来好看极了。只不过林林总总的房屋,遮挡了太多的视线,看的不是很真切,只能偶尔窥探天空的一角。 袁靳城找了个车位,将车停好,带着林兮安坐电梯,坐到了最顶楼。 这是一家西餐厅,两个人在靠边的位置坐下,窗外就是好看的晚霞,还有晚霞下的江城,霓虹初上为这座城市打了一层亮粉,看起来好看极了。 桌子上有一束玫瑰,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林兮安看着袁靳城,没想到袁靳城会带自己来欣赏风光。 他并没有叫林兮安点菜,但是没一会儿菜就上来了。 一个很好看的甜品出现在桌子上,袁靳城示意林兮安开吃,自己就在一旁看着她。 林兮安也没有任何的矫情,她确实很喜欢吃甜品,只不过吃到后面林兮安感觉这个甜品根本就挖不动了。 这个时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的袁靳城动了。 袁靳城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戳了一下那个甜品,然后一个盒子就这样打开了,林兮安这才看清楚眼前的东西。 原来这是一个包装盒,盒子里面是一条很美的项链。 “喜欢吗?”袁靳城走到林兮安身后帮林兮安戴了起来。 565.安排别墅 “喜欢。”林兮安摸着脖子上的那个项链,笑的很开心,她没想到袁靳城带自己过来吃饭,其实是送自己项链的。 不过今天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啊,他干嘛要送自己项链呢? “今天是我们认识的日子,虽然那个时候不是很高兴和你认识,但是现在想想,很高兴那个时候你能来到我的身边。” 男人的嗓音很好听,这个时候他逆光站着,林兮安感觉这个时候袁靳城迷人极了。 等到林兮安和袁靳城走后,陈雷抱住了江雅,靠在她的肚子上静静的听着肚子里的动静。 他知道自己失踪的5年,最辛苦的就是江雅,她等了自己5年,明明在这5年她是可以重新嫁人的。江雅抱住了陈雷的头,唇角带着一种笑意。 她等了5年了,原本已经做好了一辈子陈雷都回不来的打算,没有想到陈雷现在回来了。 这对她来说是十分幸运的一件事情。 “这些年辛苦你了!”陈雷紧紧的抱住江雅,都说患难见真情,在这一刻他才知道江雅是有多么的爱自己。 在自己差不多不能回来的情况下,她居然一直等着自己,当等待没有结果,她没有选择重新去爱一个人,而是用自己冷冻的精/子为自己怀了一个孩子。这份情谊真的不简单。 “说什么傻话呢,我乐意。”江雅亲了亲他的脸。 陈雷没有说话,抱着江雅,其实内心是一片的感动,眼睛也稍稍的有些的湿润。 他陈雷到底是有什么样的魅力?值得让她江雅这样为自己做。 两个人一起照顾病床上的母亲,生活在这一刻又充满了幸福感。 林家的事情并没有真正的解决,对于林家的罪名控诉,现在已经被成立,但是林家的头目林丰卿现在藏匿在了灰色的地带。 在抓捕上就成为了一道难题,警察局现在稍微有些束手无策。他们的罪名很多,但是没有任何一项是死刑,基本上都是无期徒刑。 说严重也严重,但是又没有达到罪大恶疾的地步,就在这中间卡着,让人极度的不舒服。 抓到了几个同伙,对于林丰卿的事情也是一一交待,还有林家之前制假的保健品已经全部撤回了,没有在市场流通。 林丰煜直到现在心中还是久久无法平静,没想到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他被自己的弟弟囚禁在地下室这么多年,对他的品行也有点了解。以为他做了家主之后就会好好将林家打理起来,没想到他却一步一步的将林家推向了深渊。说到底,他还是那个被功利心给操控的人,人生在世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一个人又花不完。留着再多的资产也不过是一堆废纸而已,他真的是太糊涂了。 林丰煜和那些一起在地牢里住过的人研究这些事情。要知道他们当年都是林家的骄傲,也一心为了林家。可是就是因为他们是这样的人,所以当初林丰卿才会将他们和他一起关在那个地方。 因为他们支持的是要林丰煜做家主,不仅仅是在语言上的支持,还有技术和行动上,当年他们是一个很厉害的医学团队。 现在林家已经变成这样,他们几个到底该何去何从?与世界脱节而是多年,他们的医术不知道还有多少,现在的情况对他们来说很不利。 对于林家,因为林丰卿的事情他们当中很多人都已经失去了信心,林家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噩梦。现在的他们不落井下石,都已经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了,别说还要帮着林家做事。 林丰煜很不是滋味,他想要去见见自己的母亲。可是现在自己的母亲根本就不知道在哪。他的母亲没有干过什么违法的事儿,自然警察不会抓她,但是现在林家被查封,母亲到底在哪?他不知道。 “你们现在有什么计划吗?”林丰煜愿将目光移到其他几个人生。 他们摇摇头,与世界隔绝20多年才出来,问他们有什么计划,这个世界早就不是他们熟悉的世界了,又谈什么计划。 “那你们以后打算怎么生活?”林丰煜再次发问,他现在找到了自己的女儿,还有可能今后的生活,他会过去和女儿一起过,但是这几个人不一样。 当初他们一起被抓进地下室的时候,他们当中很多人都还没有成亲,孤家寡人一个。 现在再出来都不知道他们的父母在哪里? “暂时没有计划吧,原本想着出来重新回到林家,但是现在看来林家已经回不去了,我们现在都是无家可归的人,也就只有你有自己的女儿。”林峰说了一句,脸上带着一种惨淡的笑容。 他们当中可能也就林丰煜比较幸运了。一开始的时候在牢里,他就一直乐观的面对生活,现在出来了,原本应该和他们一样举目无亲,不知该何去何从,可是现在人家是被自己的女儿救出来的。 不管怎么说,他还有一个女儿,到时候他女儿一定不会不管他。 “我们想办法回林家吧,现在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他们没有资格将林家全部封锁,错的只是林丰卿一个人,没有必要封了整个家族。既然我们是在林家出生的,自然也要在林家过完余生。”林丰煜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赞同。毕竟他们也希望能回到林家,因为这个世界对他们来说,已经全然陌生了,就连在医院,也和20年前不一样了。 除了在林家生活,他们已经想不到他们可以在去哪一些地方。 在这一刻,他们的心团结了起来,一起去公安局上了诉。 当然很快就被驳回,林家那么大一块地方,而且当中还有很多医学材料,他们都被捐献给国家了。 林家现在不过只是一个空壳子。林丰煜和他们变得有些抑郁,站在警局门口,很是抑郁,那些东西都是林家世世代代传下来的,现在说捐给国家就捐给国家了。 不过,关于林丰卿确实他做的也太过分。 如果他没有做的这么过分的话,其实这些事可以不用捐献给国家的。那些依旧还是林家的东西,他依旧可以是林家的族长。 这一刻,他们对林丰卿的恨又达到了一个高度,和警察交谈之后发现林丰卿还没有抓到,现在的他还出逃在外。 这个时候,他们心中很不是滋味,关于林丰卿非法囚禁这些人的罪名再一次成立,特别是关于陈雷那一项罪名,非法囚禁国家上校着已经构成了死罪了。 这个时候他们也才知道,和他们一起被关了5年的人,居然是国家的一个上校。 那个男人确实和他们不一般,但是进了地下室,他们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管别人,每天过的浑浑噩噩的。 林兮安和袁靳城得到她父亲现在带着那帮人在警局的时候,立马就和袁靳城过来帝都了。 不过江城和帝都确实隔得有点远。两个人开车花了将近五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在这期间,袁靳城为了他岳父的安全和警局的人打了招呼,让警局的人先将林丰煜留在警局,等他们过去再说。 “爸,你们到警局来干嘛?”林兮安见到自己父亲的时候特别的紧张,她生怕自己的父亲和这群人发生什么冲突。 “兮安你过来了,我们想要回林家,林家是我们的根,我们从那个地下室出来,现在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是我们已经与社会脱节这么多年,如果不去林家的话,我们根本无地可去。”林丰煜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全部都告诉了林兮安。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他看了看袁进城,摆明了就是要袁靳城帮一下忙。 要知道袁靳城是少将,如果他开口的话,林家被解封,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袁靳城没有犹豫,掏出手机,准备了一则材料,就这样通过邮件发送了上去。 “这件事还要几天才会有结果,我先给你们租一栋别墅吧!暂时你们就住在那里。”袁靳城将这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 虽然说安排的井井有条,这是两个人还是忙了一阵子,一直到晚上才安静下来,安静之后林兮安和袁靳城也住在了别墅当中。 两个人夜晚无事就为他们介绍起了这些年国家的变化,还有现在的一些事情。 关于医学,是他们研究了半辈子的东西,林兮安理所当然的和袁靳城两个人,在别墅里也置办了很多医学用品。 “你们先去睡了吧,接下来就交给我。”林丰煜现在成他们之间的主心骨,看着自己女儿和女婿面露疲惫。 林丰煜有些心疼,就先叫他们两个回房睡觉了,袁靳城也没有矫情,带着林兮安就这样上了楼。 两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林兮安看着袁靳城。由衷的说了句谢谢。 “傻瓜,有什么好谢的林家就是我家。”袁靳城了摸林兮安的脑袋,在她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吻。 林兮安没有回答将头靠在袁靳城的胸膛上,他们俩安安静静的一起躺着。 566.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尝试着睡了一会儿,林兮安根本就没有睡意,不知道是不困,还是因为心中有事儿,林兮安现在真的很难入睡。 “怎么了?睡不着吗?”林兮安一直在被窝里动来动去,袁靳城自然察觉到了她的不对。 “嗯。”林兮安仰头看着袁靳城,睁着眼睛,她确实睡不着。 袁靳城从床头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到半夜了,她今天是怎么了? “在想什么?为什么睡不着。”袁靳城摸着林兮安的脑袋,也没有发烧啊,平时一粘床就睡的她,今天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还没有睡着? 是不是这几天为了岳父的事情太忙了,太累了,所以才会睡不着。 “你放心,我会把岳父的事情处理好的,不用太担心了。”袁靳城的出言安慰,让林兮安感觉心是暖暖的,但是她真的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而睡不着的。 林兮安又翻了两次身,最后她趴在袁靳城的身上问道。 “你有看到那篇文章吗?”林兮安的眼睛里满是认真的神色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他。 “你是说那一篇《只靠自己不靠家族》的文章吗?”思来想去,袁靳城觉得林兮安在意的只怕也就是前几天那件事情了。 “对,你说那文章是谁写的?”林兮安看着袁靳城,文章的描写看起来对她应该很了解。但是写出来的事实,却和现实有着很大很大的出入。 她在5年前确实和袁靳城误打误撞的在一起,在那仅仅也就是一夜情,她被迫怀了孩子,其实5年前她和袁靳城之间,根本就没有过交流。 但是,那篇文章却扭曲了这件事实,直接说她和袁靳城在那个时候其实就已经私定终生。 说什么她是世家大族的名媛,而且还高于袁靳城这种家族,袁靳城还配不上她,这怎么可能? 虽然说袁家在全国可能只是一个中小家族,但是在江城他也是数一数二的家族,更何况他们两个兄弟一个从医一个从政,这样的家庭可是很吃香的,哪里有什么她会配不上这种家族的说法。 如果真的有高于袁靳城家族的人,那到底该是什么样的身份呢?皇室吗? 皇室当然是存在于国外的一种叫法。 “不要瞎想了,相信我写那篇文章的人不是坏人,有时候有些事情不要知道的太明了。”袁靳城刮了刮林兮安的鼻子,强迫着把林兮安按进了被窝,让她睡觉。 林兮安却感觉这是话里有话,有些事情不要知道的太明白了,什么样的事情不要知道太明白了。 袁靳城他是不是知道什么?可是现在她继续问袁靳城却不想理她,就好像睡着了一般。 林兮安想知道但是又没有任何办法,她不说,她又拿袁靳城没有任何的办法。 本来林兮安以为自己会失眠一整夜,哪知道没过一会儿她也睡着了。 第二天,林兮安醒过来的时候,袁靳城早就不在身边,摸摸身旁的被子已经凉了,看来他是起床有一会儿了,林兮安稍微有些懊恼,她怎么又睡过头了? 最近对自己的作息,他是越来越不克制了。 下楼的时候,佣人已经做好了早餐,刚好林兮安下楼的时候摆在了桌子上,大家一起吃。 林兮安看着眼前,差不多全部陌生的人微微的笑了一下。 他们都是林家的长辈,她知道但是此时此刻,她稍微有点不知道该要怎么和这些人相处。 “你就是兮安,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林峰看着林兮安很友好的笑了笑,对于林兮安他还是很喜欢的。 虽然他能记得的只是林兮安还是很小很小的时候,但是即使是她很小的时候,她长得也是十分的可爱,一看就是一个讨人喜的孩子啊。现在长大了,又出落得这么好看,还找了一个这样有权有势的丈夫。 不过没有想到失去了林家的庇佑,她还能找到这样优秀的丈夫,看来她的命格还是真不一般。 林兮安笑了笑,很是不好意思。小时候那得多小,自己在一岁多就已经被送到福利院了,那时候也没有记忆,对于眼前这几个人也是全然陌生的。 “你瞎套个什么近乎,人家哪记得那么小的事情,你这不存心让人难堪吗?”旁边有个人毫不留情的就揭穿了林枫。 这让林枫有点尴尬,很尴尬的的摸了摸鼻子。 “快点吃早餐,吃完早餐再说。”林丰煜开口解围,而袁靳城始终在一旁陪着林兮安看着她微微的笑。 一群人差不多吃完早饭之后,林兮安看着林丰煜开口了。 “爸,这一次你和我们一起回江城吧!”林兮安的话一出,大家瞬间停下碗筷,看着林兮安啊。 林峰一行人其实不想要林丰煜现在回江城,要知道如果林丰煜先回江城了,那么在这里他们就没人管了,他们这几个人当中,也就林丰煜一个人有亲人有牵挂。 “是这样的,各位叔叔呢,就先在别墅住下,等到时候林家的事情处理好了,你们就一起到林家去,因为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不可能在帝都呆的太久。”林兮安察觉到空气中不对劲的地方,立马出声解释,这个时候几个皱着眉头的几位叔叔才哈哈大笑,开始打起了马虎。 “是这样啊,那确实该应该回去。” “对,回去吧,回去看看你的儿子女儿。” “丰煜啊,那你就和你的女儿女婿回去吧,我们几个就在这边先熟悉熟悉一下情况,太久没出来,我们也该好好活动活动啊。” “……” 林兮安将希冀的目光投到自己的父亲身上,这些叔叔已经搞定了,那么接下来就是自己的父亲。 “好,我明天和你们回去,不过我不会跟你们在江城住,我过几天还是想回帝都回到林家。”林丰煜斟酌的开口,看到自己父亲同意了,林兮安这才高兴的笑了。 其实在刚开始的时候,她就想要带自己的父亲,去见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告诉他们:他们有这样一个外公。但是那个时候,他们才刚刚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小地牢里出来,林兮安觉得说这个话还不是时候,现在好了,林家这一群叔叔们已经安顿好了,她的父亲也可以和自己回去了。 把那些和自己在地牢里一起渡过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的人安顿好之后,林丰煜就跟着林兮安和袁靳城一起来到了袁家。 林家老宅的事情处理起来,至少得要半个月才能下来,毕竟这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 特别是林丰卿现在还没有被抓捕归案,林家老宅解封,估计还要半个月,上面的批文才会下来。 林丰煜其实有些抑郁,但是林兮安面前他还是一直微笑着,假装没有什么烦心事儿一样。 “儿子,快过来,这是外公。”林兮安回到袁家,看到袁睿存的时候就特别的兴奋。 袁睿存拉着雪儿的手,整个人一呆,然后一脸懵看着林兮安。 他什么时候有了外公吗?不是只有一个太奶奶。 虽然心中有疑惑,袁睿存还是带着雪儿走到了林丰煜面前乖巧的叫了一句外公。 “外公。”雪儿听见小包子的声音,也跟在后面乐呵呵的叫了一句外公。她现在正是呀呀学语的年纪,看见自己哥哥干什么,自己也喜欢干什么。 “哎。”林丰煜应了一声,心中满是激动。 他想不到有生之年自己还可以再见到自己的女儿,还有这么可爱的两个外孙。 他眼角有些泪目,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安放自己双手。 “走,爸快进去吧,外面好热。”林兮安拿着林丰煜走进袁家。 袁睿存虽然叫了外公,但是心中还是有疑惑,他偷偷的扯了扯袁靳城,趴在他耳边问道,什么时候自己多了一个外公。 要知道,原本他让林兮安的身世显的特别的神秘,现在如果说林兮安的父亲就在这里,那么到时候那篇文章,就会被不攻自破。 到时候肯定又是一堆人在使劲的黑林兮安,这可不是小包子想要看到的事情,他要自己的母亲好好的。 袁靳城针对这个事情,和小包子解释了一下,虽然他小但是袁靳城从来就没有把他当小孩子看,自己的儿子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从小看他的智商就知道了。 所以也没有隐瞒什么,和盘托出之后小包子觉得自己那篇文章,很有可能就要不攻自破了。 那可是他花费了好大力气,才给林兮安洗白下来的。 虽然说那篇文章写得好,但是真实性难免有人怀疑,他可是花了很多水军去淹没了那些评论,才让林兮安强行洗白。 不过看着林兮安和林丰煜在一起的时候很高兴,那么林兮安一定很失望不能和自己的父亲在一起,所以到时候他又不能让林兮安不叫林丰煜爸爸,真是让他懊恼啊。 得知了这个真相,他的心情可谓是糟糕到了极点,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糟糕的事情吗? 567.自我折磨 小孩子到底还是小孩子,很多时候都不懂得隐藏自己之间的情。袁靳城一眼就看穿了小包子。 他现在很烦,关于林兮安的事情,让他整个小脸都皱到了一起,袁靳城看着自己的儿子,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不能一直活在别人的目光里。”袁靳城这样出声,倒是让小包子意外,他仰头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父亲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只是他一直没有说明,一直放手让自己去做而已。 这个时候小包子忍不住在心里偷偷的庆幸。原来自己的父亲其实一直很爱自己,只是没有说明啊。 小包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表示自己暂时明白了袁靳城的话。 雪儿却已经和林丰煜玩成了一片,抓着林丰煜的裤头,带着林丰煜在袁家的各给地方走来走去。 林丰煜也很开心,看到自己的外孙女这么黏着自己,他很开心的陪着雪儿玩。 林兮安看着这一幕,笑得很灿烂。这一幕是她从来都不敢想象的一幕,有一天自己的父亲会和自己的女儿玩到一起。 袁靳城半搂着林兮安和她一起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 袁家的温馨确实让人羡慕,但是还有一对父女,现在可谓是水深火热的状态。 在遥远的灰色地带,林琳和她的父亲在灰色地带相遇。林琳林丰卿在灰色地带要过的好很多。林丰卿因为在大陆那边被警察通缉的原因,在灰色地带根本就没有多少人愿意搭理他。 虽然说灰色地带很多时候不怕警察,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可是不怕是不怕,谁也不想主动去招惹那些警察。 他们当中有些人犯罪不是很严重,机缘巧合之下来到灰色地带,当然是希望能够好好生活的。 从这里谋得一口饭吃,谁也不想和那些警察打交道,这万一被抓回去了,那生活哪能有现在这么逍遥自在。 “林琳,难道你现在就不应该帮帮我吗?”林丰卿现在看上去很是狼狈。他因为连续躲避警察的追捕,现在的生活远远没有之前潇洒。连日的奔波让他没了之前的风光,现在看起来倒像是不修边幅的老头子。 当他看到林琳,同样是被警察给通缉,但是她活的可比自己要自在很多。看起来光鲜亮丽,这让林丰卿很不是滋味。他是自己的女儿,难道她就不应该帮帮自己这个做父亲的? 看到自己的父亲这样的狼狈,她也不知道伸出援助之手的吗? “这位大叔,你是在开玩笑吗?”林琳好像听见了世界笑话一样,看着眼前这个遭老头子。轻轻地笑出了声。 这下子她连一句父亲也不肯叫。 这让林丰卿很不是滋味,自己养她这么多年,反过来她就是这样报答自己的。 “林琳,你搞清楚我是你父亲,在我面前你不能这样没有礼貌,林家的家规家训就是这样教你的吗?”林风清拿出一个做父亲的威严,愤然出声。 但是这在林琳面前却一点效果也没有。林琳看着她,就像看一个白痴一样。 “之前我让你救我,让你帮我,你都对那视而不见,那么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帮你。而且奶奶可是说过我和林家没有关系了,我根本就不是林家的孩子了,你拿林家的家规在这里和我说话,你就没感觉到自己就是一个笑话吗?”林琳不屑的出声。 林丰卿虽然尴尬,但是现在也只有林琳可以帮他。在灰色地带与他有交易的人在得知他被大陆的警察给通缉之后,全部都与他断了联系了,现在别说帮他了,就算是卖给他一份包子都怕被牵连。 “之前是爸错了,你不要怪爸爸好不好?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人能帮爸爸了。”来硬的不行,林风卿打算来软的,林丰卿用一种很可怜的语气对林琳说话。 但是林琳并不买账,他怎么样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你吗?我的父亲,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你,真的是卑微的可怜。”林琳说话一点也不给面子,旁边很快就有人开始看热闹起来,灰色地带从来就是不缺那些看热闹的人。 林丰卿的面子有些挂不住,很是愤然。最后他一甩手直接离开。 还撮了一口愤然道:“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但是林琳不在意,在这里哪有什么所谓的亲情,只要混得好,那你就是老大。 可以说林琳是幸运的,在她进入灰色地带之后,就被这里一个地头蛇给看上了。 虽然说琳琳和他没有达到肉体上的交易,但是每天让林琳跟着自己,那个地头蛇也感觉到开心,而且林琳可是会医术,很多时候都能帮助他们这些地头蛇,他们一起在这里制作了一些迷药在这灰色地带贩卖。 其实他更希望林琳能研究出毒品,毒品可比迷药挣钱的多,只不过毒品太危险。很容易出事儿,暂时他们没有那个胆子开始贩卖而已。 “林姐,刚刚缠着你的人是谁?要不要我出手帮你解决掉。”地头蛇的一个小弟,远远的看着这一幕,立马走过来开始讨好林琳。 “不用,管好你自己就行。”琳琳不屑的,她现在可谓是高傲的不可一世,对谁都看不上,这让这个小弟很没有面子。等林琳走远了才在她背后吐一口吐沫。 “要不是老大看上你了,我tm才懒得理你。真的是一个不识好歹的女人。”他骂骂咧咧的走开,灰色地带的人离去开始各忙各。 林琳对于自己的父亲有着强烈的兴趣,她立马上网查了一下子帝都的新闻。 发现自己的父亲似乎是捅了一个很大的娄子。没想到啊,没想到她的父亲才是隐藏最深的人。 勾唇一笑,林琳感觉自己的父亲也许可以稍微的利用一下。 至于自己的父亲会不会被袁靳城给抓走了,那么就与他没有什么关系。 心中有想法,玲玲立马就去找那个老大。 顾笑白现在和蒋勤勤之间的关系已经到达了冰点。虽然说两个人之间没有争吵,但是每天蒋勤勤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他想尽一切办法,都想蒋勤勤开心可是蒋勤勤对此都视而不见。 每次蒋勤勤都会冷冷的对顾笑白说:你的病已经好了,也早就成年了,也该有个成年人的样子。 虽然说你没有偶像包袱,但是在你那些粉丝心目中,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还是不要去破坏你好不容易得来的人设吧。 人设他要什么人设,他要的只不过是蒋勤勤的笑容而已。 可是蒋勤勤最近变得是越来越吝啬。要她的笑容,可比什么都难。 “蒋勤勤醒醒吧!两个女人在一起本来就不切实际。你干嘛对她还念念不忘,是她主动出的国,你失恋个什么劲。”忍无可忍的顾笑白,一把把蒋勤勤手中的工作本子给拔了出来,对着她大吼。 但是蒋勤勤并没有很大的反应,抬了抬眼皮。看着顾笑白冷冷的来了一句。 “我知道,现在我已经不奢望什么了,只要能早点还你钱就够了。”蒋勤勤的语气听不出是什么样的心情,但是这顾笑白很是无力。 她对自己大吼一声也好,给自己发一顿脾气也好,总好过像现在这样,冷冷的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样的蒋勤勤就好像是没有丝毫感情的机器一样。她变了,变得冷漠,冷漠至极。 但是顾笑白却没有任何方法能将亲勤勤变回之前那个样子。 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缓解现在这种情况? “准备一下,下午去试镜吧。”蒋勤勤将他刚刚甩出去的工作本子,又一次拿回到手中,翻了翻上面的日程,说完抱着手册,她该下班了就走了。 顾笑白,看着蒋勤勤的背影,很是无奈。 他将电话打到了薛林凯的手中。他知道,薛林凯应该会知道张婉婷在哪。之前不是有说过吗?他和张婉婷其实是娃娃亲的关系。 “顾笑白,你有什么事能不能让我先睡觉!”薛林凯现在真的是烦的要死。他从来没发现,原来在国外生活是这么一件麻烦的事情。 因为和国内的时差不同,导致每一次他们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都在深夜,但是他手机又不能静音,毕竟有时候真的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 但是每次都被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给打断了,他内心也不好受,整个人变得十分的焦躁。 “你是不是知道张婉婷在哪?”顾笑白没有介意他那不耐烦的语气,直接出声。 薛林凯在听到张婉婷的时候,他整个人就清醒了不少,不在像之前那样暴涨。 “你找她干什么?”他并没有直接回答顾笑白的问题,反而是问了一个问题。 “你别管,你就告诉我她在哪里?”顾笑白不死心的问,但是薛林凯又怎么可能将张婉婷的地址告诉他,要知道张婉婷现在和他的关系还不错,他想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会和张婉婷成亲。 568.二十年前的事情 他现在居然想娶张婉婷为妻。这种感觉并不是开玩笑的,而是真真切切的一种感觉。 比较于之前认命似的,现在却是他从内心散发出的一种浓烈的欲望,他现在想要娶张婉婷,想要和她谈恋爱,和她结婚,和她生一堆孩子。 “那行,你就告诉她,现在蒋勤勤因为她,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了,这件事情的开端是因为她,难道她就不要给蒋勤勤一个合理的解释吗?”顾笑白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他找张婉婷的本意,不是叫张婉婷和蒋勤勤重归于好,毕竟他也不想蒋勤勤和别人在一起。 不管这个人是男是女。 “知道了,老子要睡觉了。” “嘟!”的一声是薛林凯将电话挂掉,但其实他并没有想睡觉。 睡梦中突然打扰之后,往往就会失眠。薛林凯站在这窗前,泡了一杯咖啡,透过这里能看到这座城市里星星点点的灯光样子。 蒋勤勤现在为了张婉婷变了吗?那个女人,有这么大的魅力会把蒋勤勤弄得心性大变,她明明就只不过是一个傻女人。 说到底是薛林凯还是不怎么相信,两个女人之间的感情会有那么的深刻。 晚上的时候为了隆重的介绍林丰煜,林兮安打电话让顾小白叫回了袁家吃饭,并向林丰煜讲述了自己这些年来的生活情况。 当然都只是避重就轻的,将一些很重要的细节给遗漏,只告诉了林丰煜自己过得幸福的事情,并没有说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林丰煜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但是女儿都想报喜不报忧,他自然也不会去问一些很严重的事情。 “小萝卜头,晚上去我那睡吧!”顾笑白凑到袁睿存面前去,虽然说他比袁睿存大了很多,但其实他总感觉自己和袁睿存是同龄人,这是一个很神奇的感觉,但是就是这么的神奇。 小包子撇了顾笑白一眼,然后说:“不要,我要陪我妹妹。” “把雪儿也带过去就是了。”顾笑白不在意,他和袁家明明只隔了10分钟的路程,这样的路程,表示这不管他做什么,很快就可以和袁家取得联系。就算是带着这么小的雪儿过去,那也就是像平时串门一样,没有什么危险可说。 “不行。”袁睿存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自己的妹妹自然是要和自己呆在一起的,但是他们两个一起出去未免也太危险了。 袁靳城的身份就向他们表明了一件事,他们一家人的生活不会太一帆风顺,从之前林兮安频频被绑架就知道了。 在前段时间他父亲刚刚缉捕了一个头目,难免会有不法分子会打算要来对他和雪儿动手。虽然说他现在稍微有一点点自保能力,但是雪儿可几乎没有,他可不放心,他们两个人带着雪儿就这样出去。 顾笑白还想说什么,然后他就被另外一个人打断了。 “笑白,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林兮安转过头看着顾笑白,什么时候他和自己的儿子感情这么好了,她都不知道。 顾笑白有点尴尬。 “没有什么,我就想让袁睿存去我家里玩会儿。”顾笑白尴尬的摇头,他并不想告诉林兮安原因,在他眼里林兮安虽然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但是很多时候,林兮安更像是一个长辈。之前喜欢她的时候没这种感觉,但自从他发现自己对林兮安的感情,其实只是姐弟的感情之后,他对林兮安就有了一种抗拒。 说到底也就是青春期的小孩,不喜欢有监护人的看管而已。 “你家有什么好玩的?大家都在这里,你们一起在这里玩就好了呀,今天就别回去了,住在这边吧。”林兮安很热情又很理所当然的开口,这可将顾笑白给吓了个半死。 住在这里开玩笑吧,他就是想要袁睿存去他的别墅里给他参考参考一下,他不愿意告诉林兮安的事情,现林兮安叫他住在这里,他可不干。 而且有林兮安的地方就有袁靳城,对于袁靳城这个姐夫,他可不怎么喜欢。 “不用了,虽然江伯回家了,但估计今晚上就要回来。到时候我不在家,在这边的话,到时候江伯就会一个人在家了,他一个人多孤单呀。”顾笑白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哪知道林兮安这个直女直接来了一句。 “江伯不是说要去一个星期吗?怎么两天就要回来了。”林兮安大大咧咧的,只感觉到疑惑,并没有注意到顾笑白现在的尴尬。 顾笑白现在真的是要崩溃了,他和袁睿存都能正常的交流,他这么聪明情商也不错,为什么他的妈妈林兮安会是这样一个直女? 袁睿存别过脑袋,并不是很想理他,去逗自己的妹妹玩儿去了。 顾笑白内心遭受到了1万点暴击,他这是鄙视自己吗? 哼,不要以为他现在有爸又有妈,还有一个外公,就在自己眼前得瑟。 到后面他就会让原来才知道没有人管是多么爽的一件事情。 “兮安,笑白大了,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待他。有些事情你不能管的太多,知道吗?”林丰煜这个时候算是看出来了,林兮安在有时候思想还是比较单纯,不会拐弯。 好吧,也就是他们所说的直女的气质。 看来以后还得多教教自己的女儿学会说话,这样的她在职场上可是很难混下去的。不过按照他的了解,林兮安现在是一家医院的药物研究师,只不过她生了孩子之后,做的工作也就少了。 只是挂了一个职,平时并没有在医院上班。 说起这个林丰煜真的是满是感慨,要不是有了孩子林兮安这样做的话,他真的不知道哪个医院才会收她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 不过现在这样也好,她只要偶尔去医院看一下,和别人讨论一下学术研究,偶尔又在自己地下研究室里研究自己新出的灵感,这样的生活是挺不错的。 “爸,你有没有想法啊?再去医院实习。”想着想着,林兮安就提到了这一茬。 毕竟按照她之前的了解,当时林丰煜可是帝都第一人民医院的科室主任。 那么年纪轻轻的就是一个主任,那样的他一定是很优秀的存在。 虽然说已经在地牢里荒废了20年,但是像他们这种人有些东西,都是刻在骨子里的,一辈子都忘不掉。 她相信自己父亲也不愿意在自己的庇佑下碌碌无为。现在她的父亲说老也不老,说年轻也不年轻,但是,如果现在就开始颐养天年,那样很有可能他的生活其实不怎么舒适。 出于各方面的考虑,林兮安现在才会有这个提议。 “我想先找到安可。”林丰煜的话让林兮安的呼吸一窒,她之前一直以为自己的母亲其实不在了。 当她看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的时候,林兮安已经做好了母亲不在的准备。她努力让自己忽略到母亲的存在,假装自己只有父亲一样。 但是现在当父亲在这一刻提到安可的时候,林兮安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一窒,很紧张,她好想知道自己的母亲到底在哪儿? “爸爸,你的意思是……”林兮安有点不敢相信,心中十分的忐忑,她盯着林丰煜,不敢错过从他口中发出的任何一个字。 “当年,我不得已才将你送到了孤儿院。”再提起当年的事情,林丰煜的眼睛有些微微的湿润,当年的他真的是十分的无奈。他很聪明,在地牢的那些人,大部分人其实是被抓进去了,只有他其实是和林丰卿达到了一种交易。 他是自愿进去的。 当年他消失的那三天,并不是像外界传言的那样,去处理自己的犯罪信息,而是将自己的女儿放到了孤儿院,将林兮安托付给了一个自己当年的一个兄弟。 再回想当年的事情,林丰煜感觉自己的心痛得无法呼吸,但是又没有办法。 “你母亲当年回国了,但是因为她身体原因和一些家族情况,不得已才叫你留下的。”林丰煜的话叫林兮安很不明白,难道她的母亲不是中国的人吗?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林兮安一直盯着自己的父亲,而旁边的人在这一刻也都安安静静的没有打扰他们父女俩。 “你母亲是a国的人,在生下你之后的一年,你母亲被家族找到,其实是被强势带回,你被留给了我。但是那个时候因为你母亲未婚夫的原因,林家在那一段时间遭受了重创。我不得已从世界上消失,将家主之位让给了林丰卿,原本我以为他会好好打理林家,将林家医术继续发扬光大,成为一个绝世的医学世家,但是我没想到20年后,当我再出来的时候,林家会被直接查封。” 说起当年的事情他真的满是感慨,他没有想到最后的情况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以为林丰卿会一心一意的为了林家做事,但是现在看来,真的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569.哭鼻子,羞羞 时隔这么多年,当林兮安听到自己父亲说当年的一些纷纷扰扰的时候,林兮安感觉非常震惊,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然有这样一段情史。 自己的母亲都已经生下自己了,没想到母亲还有一个未婚夫。 在自己的父亲详细的解说下,林兮安才了解到当年事情的详细过程。 原来她母亲根本就不是蒋家的孩子,只是当年母亲来这边求学,一不小心失忆了。 然后当时她的母亲和父亲刚好又是在同一所大学里,就这样两个人一起读完了整个大学。理所应当的就在了一起,那个时候,安可其实是由蒋家抚养的。 蒋家的老太太,因为生了三个孩子,都是男孩,没有一个女儿,她的心中很想要一个女儿,所以将安可视如己出,觉得安可这是上天赐她的孩子。安可自然也没有辜负蒋家老太太的喜欢,她的成绩很优异,生活上也十分的孝顺,长得也是十分的好看。就这样安可在蒋家其实受到了全家人的喜欢,虽然她是别国的人,但是整个蒋家对她都十分的好。 但是这个好没有持续多久,5年后她想要和林丰煜在一起,当时不仅仅是林家反对,蒋家自然也是反对的。 要知道当时的林家很大,他们蒋家自然高攀不起,还有就是林家在那一条不与外族人通婚的规矩,一直都摆在那里,大家自然都知道。蒋家并不想要高攀林家,只不过因为安可的喜欢。 蒋家也十分无奈,只说了一句,只要林家接受安可,那么蒋家自然就不会反对。 波波折折两个人,终于如愿以偿成了,蒋家和林家也结了亲。 他们结婚的时候,婚礼特别的盛大,陪嫁的嫁妆也弄的特别多,在20年前汽车还不是很盛行,林家就为他们弄的汽车。 那时候的婚礼可谓是整个帝都最大的一桩婚礼。就当大家认为他们两个会幸福下去的时候,没想到,安可生下林兮安的一年后就发生了意外。 先是安可消失不见了,然后就是林丰煜带着年幼的女儿失踪,再之后就林丰煜独自一个人回来。 “爸爸,那么妈妈的家族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们现在可以去找她吗?”林兮安很激动的看着林丰煜,自己的父亲找到了,如果还能找到自己的母亲,那么对于她来说,真的是无憾了。 但是林兮安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答,林丰煜摇了摇头,心中有太多的无奈。 “你母亲的家族太大,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家族。”这是林丰煜最担心的一件事情,当时安可是被强行带走,他带着年幼的女儿,居然连对方家族到底是什么样的都查不清楚。 林兮安感觉到了一阵失望,但同时她的内心是浓浓的好奇,那么她的母亲到底是来自什么样的家族呢? a国的人,现在父亲能提供的消息只是一个a国的人。 按照这个说法,那么父亲对母亲的姓其实都不知道,安可只怕也只是自己的母亲在这边的名字了吧?现在就连母亲,真正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 时间已经过去20年了,这当中的线索早就已经断了,那么自己的母亲到底还能找到吗?现在的自己的母亲到底生活过得怎么样?她的家族将她带回去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别失望,指不定蒋家现在还知道什么。”毕竟蒋家的人养了安可那么多年,虽然安可被找回去了,但一时半会安可就算了没有立即能够回来,但是过去那么多年肯定有回来看过,应该也知道安可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 林丰煜现在的说法显然就是不知道当年的蒋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恐怕到现在为止,林丰煜眼中还以为蒋家是生活在帝都的那个蒋家啊。 “爸爸,其实我想问你一点,当年你是不是向蒋家托付过什么?”这是林兮安的疑惑,她在8岁的时候蒋明准确无误的从孤儿院将她给带了出来。虽然没有告诉她真正的身世是什么,但是自己父亲的医书,还是完完整整的交到了她的手中。 而且供她上学,给她零花钱,虽然不多,但是这也是一份情谊,对她那个时候来说是十分的难得的。 林丰煜却有一些懵,对于蒋家,虽然说他算是蒋家的女婿,但是就是因为他是蒋家的女婿,他和蒋家人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因为蒋家三个兄弟有两个就喜欢安可,只不过那个时候安可只是把他们当兄长,就算是蒋奶奶有意撮合他们也没用,所以安最后成为了自己的妻子。 这样一闹,那个时候蒋家那几个兄弟看见他就像看见了仇人一样,根本就没有多少好脸色,即使是安可就在旁边。 “没有,当年我是将你托付给了一个院长,那个院长是我的好朋友。”林丰煜的否认让林兮安伤心了,对于院长她真的没有太多的印象。 好像小时候是有一个人很照顾她,但是过去这么多年又是很小时候的事情,她已经记不太清,而且当年那个孤儿院的院长到后来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了。 在自己的记忆中,那个孤儿院的院长,在很小的时候就换了一个人,后来一直照顾他们的变成了一个女院长,至于一开始的男院长,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其实也不是谁也不知道。 只是因为那个时候她还小,对于外界的新闻并不是很关注,每天都活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父女俩坐在一起谈了20年前的很多事情。袁靳城早就带着其他人离开了这里,现在就只有林兮安和林丰煜两个人在讨论,林兮安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全部都说了出来。 既然林丰煜托付的不是蒋明,那么为什么后面和她一直打交道的都是蒋明,而不是当年自己父亲托付过的那个院长。 这一切不感觉是疑点重重了吗?这太可疑了。 想着想着,突然间想起了,当初蒋明给自己的一个盒子那里面装了一个手链,除了手链之外,还有一个很奇怪的地址,她记得蒋明说过这是自己母亲留给自己的。 如果按照林丰煜说的,她母亲在那之前被抓回了家族那么没有理由,自己还会收到母亲之后给自己的手链。 林兮安立马跑回了楼上,拿出装手链的盒子,手链,还有那串地址一起拿给了林丰煜。 林丰煜看到那一串字的时候,整个人显得特别的激动,他认识那个字体,那手字就是出自安可的手,也就是说当年安可应该回来过。 这一刻,林丰煜的脸上老泪纵横。 他的妻子,他的安可,她现在到底在哪里? 既然当年她回来了,为什么不直接来找女儿?而是给蒋明给了一个盒子。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自己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自己对她的身世却一无所知。 “我们一起会找到母亲的,不要伤心了。”林兮安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父亲的后背,出言安慰他。 林丰煜现在难受极了,光靠林兮安现在的安慰,其实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他很想安可,很想很想,这20多年来,支持他从那个地方出来的,其实基本上都是对安可的思念。 他想要再见到自己那个娇俏可爱的妻子,他想要再一次带着自己的妻子,好好的生活。 他们可以再像之前一样,带着自己的孩子到处去游玩,她喜欢摄影,那就让他和孩子就做她的模特,服装模特也好,亲子模特也好,不管是拍什么,只要安可他在身边,他就能感觉到很幸福。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安可不知道在哪里。 他很伤心,看着自己的女儿老泪纵横。林兮安只好一边安慰父亲,一边替他顺着气。雪儿原本是在外面玩的,突然间不知道怎么的,就进了客厅。 当雪儿看见林丰煜在哭的时候,大大的眼睛中写满了不解。 “外公哭鼻子,好羞羞好羞羞。”雪儿的口音还不是很标准,但是此时此刻她走到林丰煜的面前,用细小的声音说道,倒是有几分可爱。 雪儿的声音让沉溺在自己世界里的林丰煜一僵,然后抬头看着自己面前站着的那个小小的人儿。 她的手中还拿着一个好看的猫娃娃,穿着一条公主的蓬蓬裙,这一看就是自己的那个小外孙女。 “对,外公哭鼻子啦,羞羞,以后雪儿可不要哭鼻子哦。”林丰煜看着自己可爱的外孙女,将眼泪擦了擦,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 确实,自己这么大个人了,还在孩子面前哭,真的是太没有脸皮了。 他逗了一下雪儿,林兮安在旁边笑了笑。 “你就安心住下吧,这个地址到时候我们再研究研究,指不定这就是母亲留给我们去找她的地方呢。”林兮安尽量用一种很欢快的语气说道,但是其实她的内心一点也不欢快,因为她曾经就偷偷的去找过很多次这个地址,但是这个地址真的是太难找了。 根本就无从入手。 570.无言的刺痛 “老子要回国!”什么也不管,薛林凯一个电话就打到了袁靳城的手上,这是第一次他这么任性。 顾笑白这几天连着电话给他打,说蒋勤勤的事情,说得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他受不了了,他要回国和蒋勤勤说清楚,张婉婷现在是他的人,她在那边颓废个什么劲。失恋就失恋,女人之间不过是闺蜜而已,如果她愿意和张婉婷做闺蜜也不是不行。 薛林凯现在特别的霸道,对于张婉婷,他现在有一种强有力的占有欲。他不容许任何人和她在一起张婉婷,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女人。 其实,不应该用哪怕,张婉婷和那个女人本来就做过一段时间的情侣。 越想他感觉越气,现在对于张婉婷他还在追求当中,但是蒋勤勤和张婉婷之间已经做了有一段时间的情侣了,也同居过一段。 越想越气,他越觉得心中发狂。他有一次偷偷跑去找张婉婷,就看见她拿着一部手机,在那里哭哭啼啼,当然身为黑客的他自然这是破解了那部手机。 自然的他就看见了蒋勤勤给张婉婷发的那些消息。 他心中那个气呀,既然都已经分手了她还给张婉婷发什么消息,这蒋勤勤的心机未免太重了。 之前他感觉蒋勤勤挺好的,和顾笑白很不错,那个时候还是很喜欢蒋勤勤,很支持她和顾笑白在一起的。但是现在对于蒋勤勤他居然产生了一种浓浓的嫉妒,伴随着嫉妒还有一些生气,并不是说他薛林凯太小家子气,而是一想到张婉婷那个女人和她有过那么一段,他就感觉全身上下都不好受了。 “国外的事情都还没有处理好,你现在回国,你确定?”袁靳城的眉头皱了皱,对于薛林凯现在要求回国,他不是很赞同。 “我确定!”薛林凯郑重的点头。他这个工作其实只要有网就可以了,不过如果他在f国的话,确实方便实地考察,而且灰色地带很复杂,但是这里是灰色地带最大的地方,能得到的消息自然是最多的,也是最容易的。 “那你自己回来吧。”袁靳城思考了一会儿,就开口了,对于薛林凯其实他没有过多的限制。 让他去f国,也是那段时间帝豪的人手紧张,而薛林兮之前在那边呆过一段时间比较熟悉,所以才叫薛林凯过去的。但是现在他想要回来,那就让他回来好了,反正薛家的人也不会让他在外面待太久。 袁靳城没有拒绝,直接让他回来,薛林凯确实有点意外,看着手机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的想法给说出来。 沉默了一会儿,两方人都没有出声,虽然袁靳城知道薛林凯现在可能有事要说,但是现在薛林凯没有说袁靳城也就没有问了。 “那你……”袁靳城的话还没有说完,立马的就被紧张的薛林凯给打断了。 薛林凯用一种极快的语气说到。 “你们可不可以和顾笑白谈一谈?” 薛林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让袁靳城特别的意外,和顾笑白谈一谈,他和顾笑白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他和顾笑白之间的交流其实很少很少,大多时候都是林兮安和顾笑白交流。 其实他最不想看见的,就是林兮安为了顾笑白各种紧张的样子,让他的心情很是不爽,但是又没有办法,谁让顾笑白的身份是自己妻子的弟弟呢。 “你叫他不要想着打扰张婉婷的生活,她是我要娶的女人。” 如果说一开始薛林凯的话,袁靳城只是意外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就有点震惊了。 什么时候这个浪子愿意回头了? 袁靳城挑了挑眉,感觉这件事对他来说还挺有意思。 “你要娶的女人?”袁靳城的话里满是玩味,而薛林凯很是不好意思,因为在很久之前,他就和袁靳城说过。 自己要么不娶,要么就轰轰烈烈的谈一场恋爱,绝不会的接受父母安排的婚姻。可是现在,他想要娶张婉婷,那么也就代表着,他向他父母低头了。 “对,我要娶的女人,现在我要娶张婉婷。”薛林凯一本正经的语气,到时叫袁靳城很是意外。 “你要娶的女人,和顾笑白又有什么关系?”袁靳城在这边悠闲的问话,可让薛林凯在电话那边都要急跳脚了。 他就不能一次性的把话说清楚吗?还有哪里有那么多问题?他要娶张婉婷,就是要要娶婉婷。 “啊,我将所有的事情和你说一遍,说完你不许再问!”薛林凯将几个人的爱恨情仇都原原本本的和袁靳城说了一遍。 特别是说到蒋勤勤和张婉婷,在之前两个人有过一段的时候,整个人显得特别的气愤,几乎是咬牙切齿。 袁靳城在楼上,看着楼下的顾笑白,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样一段纠葛。原以为他和顾笑白之间就只有林兮安的弟弟这一个身份,没想到在某个时候,他居然和薛林凯还扯上了很大的关系。 “所以,你和顾笑白谈一谈,叫他带着他的蒋勤勤给我滚,不要打扰我和张婉婷的生活。”薛林凯现在要被气疯了,一大早上起来说了这么多,结果,袁靳城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半分的样子,最后索性在说完这段故事的时候,他直接放了狠话。 “我和顾笑白几乎不认识,这话要说,你自己对他说去。”电话被掐断,薛林凯这一端已经被气的发狂。他想不到袁靳城是这样一个人,这不是明摆着在坑他吗? 可是纵使如此,他都已经气的要死,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当即他买了车票回来,准备将这件事情给处理完。 在他准备回国的时候,他想再去借见一见张婉婷。当然很轻松的,他就将张婉婷给约了出来,两个人坐在街边的一家小咖啡馆里。 “我准备回国!” 一开口张婉婷稍微有些懵,他要回国了,回国就可以见到蒋勤勤了,就可以见到那些的物是人非。 不知为什么,一股浓烈的悲伤从张婉婷的心底散发出来,他看着薛林凯,目光中满是悲泣。 回国回国,在那个地方,她付出了太多的青春,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回报。不,另一个人给了她回报,可是她却不能接受那个人的回报。两个女人在一起,要接受的非言非语,太多了,她不要蒋勤勤和自己经历那些。 她怕,她怕自己就像自己见到的那一对一样,一方得了抑郁症,一方疯掉。如果会是这种结局的话,那么她和蒋勤勤的爱恋,有什么意义? 恋爱本来就是一个美好的事情,既然她们之间的恋情不能让对方变得美好,那么索性她就提前结束了这一段爱恋。 “嫁给我好吗!”一个戒指突然间像变戏法似的出现在薛林凯的手中,张婉婷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变故,整个人还反应不过来。 “你嫁给我,蒋勤勤也会死心,她就会和顾笑白在一起,去追求她当初要追求的幸福。在你和他们认识之前,我就已经认识蒋勤勤了,我知道,蒋勤勤当初有多爱顾笑白。之前顾笑白会拒绝蒋勤勤,完全就是因为顾笑白的身体原因,他怕辜负了蒋勤勤,但是现在不一样,现在顾笑白的病给治好了。”估摸着张婉婷还不知道国内的事情,薛林凯就将顾笑白和蒋勤勤之间的故事全部给说了出来。 “可是……”张婉婷犹豫的出声,就算她和蒋勤勤之间不可能了,但是她和薛林凯也不可能回到从前。 之前只是她单方面的暗恋,现在就算他对自己有感觉,自己对他也早就失去了年少时候的感觉了。年少时,不过,是一种冲动而已,可能是小时候一种美好的悸动吧,让她记了5年。 5年之后,她太累了,乏了,困了,不想要了。 可是就是因为她不想要了,不知道为什么,薛林凯就主动凑了过来,说他喜欢上了她,薛林凯他要和她在一起。 “没有什么可是,嫁给我是最好的选择。”薛林凯直接打断了张婉婷的话。 他盯着张婉婷,目光直直的逼入他的内心。 “难道你不想要蒋勤勤幸福吗?”薛林凯这样说,没有放过张婉婷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果然在张婉婷听到蒋勤勤的幸福的时候,她动容了。 这个时候,薛林凯的内心,是一片酸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要为喜欢的人,靠另外一个人来威胁来让她和自己成亲。 诚然这种作风不够君子,但是在爱情面前哪有什么君子。他喜欢张婉婷,要和张婉婷在一起,现在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 他相信自己绝对能把蒋勤勤从张婉婷的内心挤走,让张婉婷的内心重新只剩下自己。 “这样你们在见面,还是可以成为好闺蜜的,还是可以天天见到。”他又抛出了一个致命的诱饵张婉婷果然妥协了。 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为什么内心会感觉到有一丝丝的刺痛? 571.痴人说梦 “永爱街408号教堂。”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为什么自己的母亲,给了自己这样一个地址? 教堂在国内并不多,但是国外很常见,按照自己父亲所说,自己的母亲是a国的人,那么很有可能这个地址就存在于a国。 但是永爱街呢,她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个街道,而林兮安这么多年几乎没有离开过江城,更别说出国了。 “nagayoshi,永爱,永远的爱吗?” 这是代表着母亲,对自己永远的爱,还是母亲和父亲之间的爱情,她的母亲到底想向自己表达什么,为什么给了这样一个地址? 明明这个地址还可以更加的详细,她可以写哪个州?哪个市?可是现在,就只有一个街道,全世界那么多街道,她的母亲所指的那条街,到底在哪? 林兮安想的出神,并没有感觉到有人的靠近。 但背后突然间有人将自己抱住,林兮安一惊,显然是被吓到了。 “在想什么呢?怎么这么出神?”袁靳城稍微有点吃醋,他发现林兮安最近是越来越不在乎自己。 林兮安的生活好像已经被孩子和家里的事情占满了,自己的位置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乱七八糟的事情给霸占了。 越想越气,袁靳城这个大男人吃醋了,一下子,他就咬住了林兮安的唇。 一个惩罚性的吻,就这样完成。 林兮安对于袁靳城这个吻,稍微有些抵触,用舌头阻止着袁靳城的进攻。而袁靳城感觉到林兮安的抵触,现在再加上他感觉自己在林兮安心中没有两个娃重要了,便惩罚性的使劲的在她的口中掠夺。 好不容易等袁靳城放开林兮安的时候,林兮安已经气喘吁吁了。 虽然她不知道袁靳城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林兮安却感觉到了他的怒火。 说实话,林兮安有些莫名其妙,她又没有做什么,这个男人在发什么疯。 “知道错没有。”袁靳城放开林兮安,看着她目光充满了掠夺性,只知道看着林兮安的眼睛。 林兮安现在很委屈,她又没有做错什么,干嘛要这样看着她? “没有。”语气生硬还带着一点小委屈,林兮安看了一眼袁靳城,便推开他,想要自己就要回房。 但是袁进城怎么可能如她所愿。 他拉住了林兮安,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你难道没有发现,最近你对我很冷漠吗?”袁靳城的话,让林兮安十分的惊愕,她什么时候对他很冷漠了,这个男人,真是的。 不过,在袁靳城那强烈的注视下,林兮安终于感觉到了不一般。 眼前是个男人,好像是……吃醋了。 林兮安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就看着袁靳城,伸手捏了捏他的俊脸,发出了一种淡淡的笑声。 “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林兮安心里这么想一下,嘴巴就自己说出来了,然后她就感觉到空气冷了好几度。 好吧,现在袁靳城是彻底生气了,林兮安感觉到无奈,这个男人还真是小气。 “雪儿叫我啦,赶紧下去,等会雪儿找不到我该哭了。”说完林兮安就特别灵活的跑了下去。一眨眼就从袁靳城的面前消失,袁靳城的头顶仿佛出现了一群乌鸦,对于这件事是十分的无奈。 她要不要这么迅速?自己又不会吃了她。 袁靳城是这样想的,但是在林兮安的眼里,袁靳城真的会吃了她的。 就算袁靳城现在感觉到十分无奈,也没有办法,谁让林兮安是自己的老婆呢?只能跟着林兮安的后面,过去找雪儿了。 遥远的灰色地带 “你说的是真的?”黑枭看着林琳,不敢相信。 世家大族的家主流落在外,还曾经是一个很有名的医生。那么是不是代表着他的医术,比林琳的医术还要好。 “是真的,只要老大你同意,我自有办法让他过来。”林琳脸上洋溢着一种独有的自信,看起来迷人极了。 她现在用尽自己的全力来说服这个老大,他在灰色地带的势力不低。只要他同意,那么不管她干什么,自然都会有人罩着。 “同意啊,这么好的差事,不同意,岂不是显得我黑老大很是傻。”老大爽快的答应了,林琳启程去找林丰卿。 在这灰色地带,要找一个人,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现在有黑老大的支持,林琳很快的就找到了还在狼狈躲藏的林丰卿。 林丰卿他在看到林琳的时候,虽然心中有气,但是又不能发,因为林琳在这里混的要比他好。 但是不能撒气,这不并不代表着,他对林琳能有一个好的脸色。他没有说话,但那脸色明明白白的表示,这里不欢林琳的到来。 “不要这样看着我,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感谢我的到来。”林琳勾唇一笑,风情万种看着林丰卿。 但是林丰卿是从来没发现自己之前那个高傲的如同孔雀一般的女儿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呵,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们两个人,这样会以现在这种方式相处。”林丰卿看着自己的女儿脸上布满了感慨。 之前对于这个女儿,他是佛系的。她怎么成长与他无关,他只要保证,每个月给自己女儿多少零花钱就够了,所以从小几乎可以说林琳是跟着林奶奶长大,或者说跟着家里的佣人长大。 但是当看到自己的女儿那样优秀,他还是会自豪,可是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两个之间,居然会变成这样的情况。 明明是父女,但是现在却好像感觉是陌生人,市场交易的两个谈判者。 “想不到吗?这一切不正是你一手造成的吗?有什么好感慨的。”林琳看不惯她父亲那一副样子,那样子就好像她干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其实这不正是他造成的吗? 他从小有给过自己一丁点父爱吗?他忙的永远只有整个家族的事情,不过现在看来他忙的并不是整个家族,而是他自己的事情。 只怕那个时候都在忙着转移自己的资产吧,忙着怎么和灰色地带的人交流。只是没有想到忙碌了大半辈子,最后他还是这种结果。 林琳一直用嘲讽的眼神看着他。 林丰卿并没有心虚,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定义。林琳她看不起自己又怎么样?她还不是和自己一样,只能在灰色地带的生活不被自己国家所接受。 这样一想,林丰卿的底气也足了,也没有了之前的狼狈。 “我来是代替黑枭想和你谈一段交易的,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到可以去饭店里面好好谈一谈。”林琳看着自己的父亲,眼里满满的都是势在必得。 林丰卿在听到黑枭的时候,也终于解开了自己内心的疑惑,原来她是搭上了黑枭,怪不得她可以在这灰色地带生活的这么自在。 “走吧。”林丰卿才不会为了自己的面子,而拒绝和黑枭搞上关系,那说起来说无疑不是一件好事,而且现在自己已经被通缉了,这个地带根本就没有多少人愿意和自己合作,现在既然有人已经抛出了橄榄枝,他为什么不接受这橄榄枝? 一场阴谋将悄然来临,林兮安他们对这件事却真的是毫无所知。 半个月的时间,让林家终于解封。林家许多人又重新搬回了林家老宅。林兮安没有再回去,她现在就住在袁家,她一直在思考,自己母亲留下那个地址的含义。 之前是因为有顾笑白的事情要忙,但是现在没有了顾笑白的病情,她能放心的去研究自己母亲留给自己的地址。 没事的时候就将a国地图,仔细的研究了一个遍,就连那些细小的地方也没有放过,她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她要见到自己的母亲,去找自己的母亲。 只要有一线的机会,她都会让自己的父母团聚,让这个家破镜重圆。林丰煜在女儿家呆了一段时间就回到了林家。 因为他和林家地牢里那些人出来之后,对林家其实知道很多,一回去之后对林家进行了整改。 林丰煜他们是确确实实是想要光复自己的家族,而且他还拿出了20年前的招牌,将林家的招牌重新挂出去。 林家的招牌不该砸在他们手里,林家的医术也不该断送在他们这一代手中。 从地牢里出来的那几个人,多是一心一意的跟着林丰煜,他们在地牢里懂得世界上其实很多东西都不那么重要了。 他们只想守好现在,将他们家族之前的医术好好的发扬。 林家药房再度出现在市面上的时候,大家都感觉到震惊。林家药房早在20年前就已经不开了,整个林家就好像消失一样,很少出现在世人面前。 而它再一次出现世人面前的时候,是林家的现任族长出了事情,但是现在似乎情况会变得不一样了。 林丰煜在当年的名誉很高。但是20年里,足以让一个很有名的医生被世人遗忘。在他们看来,林丰煜现在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他想撑起林家和那么多药房和那么多新的产业竞争,这简直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572.打架了 但是就算只是痴人说梦,林丰煜还是会做的,他会尽自己所有的能力,将这一切做好。 林奶奶和林佳佳,再回到林家的时候林奶奶热泪盈眶,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崩溃大哭。 “都是母亲的错,都是母亲不好,如果不是当年我轻信的听林丰卿他的话的话,那么这一切就不会变成这样了,都是我的错,林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林奶奶痛心疾首,对当年的事情真的是痛心疾首。 她昏迷之后,被林佳佳他们一起带出了外面。林佳佳一家人,对林家虽然说不上是特别的有感情,但是这其中的感情也自是不少。多少也是一家人,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就算她现在爱玩,但是在这大是大非面前,林佳佳的表现比林家有些人还是好的太多。 “妈,别哭了,回家吧。”林丰煜搀扶起林奶奶,带着林奶奶进了林家。 林奶奶的情绪有些崩溃,当她得到了当年的真相的时候,她是又一次晕了过去。她想不到原来自己一直养着的大儿子,竟然是这样一只白眼狼。 她那一次足足昏迷了三天,林佳佳寸也不离的守在自己母亲面前,一直到前两天得知自己的大哥回到了家里。他是想要重振林家的时候,她来看过才决定带林奶奶带回来。林家是林奶奶毕生贡献的地方,如果她不能继续待在林家,那么她想林奶奶身体一定会越来越差,心情也会不好。 为了自己的母亲能再多陪自己两年,她只好带着自己的丈夫,林长殷再一次回到了林家。 当看到家中几乎已经空落落的时候,她的心也是十分的不好受。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突然之间变得萧条起来,任谁的心情都不会好受。 “大哥……”林佳佳看着自己的大哥心情复杂。她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再见过这个大哥了。 “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林丰煜一如许多年前那样,揉了揉林佳佳的脑袋。这对林佳佳来说,其实是久违的感觉。 她现在都已经记不清,到底有多少年,没有人再这样摸过自己了。好像自从自己大哥失踪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这样对过她。 一家人之前虽然心情都比较的沉重,但是此时此刻,每个人心中都想为林家,不放放弃这个从小长大的地方,好好的振作起来。 林长殷对于自己这个大伯,其实已经没有了多少印象。毕竟这个大伯,已经失踪了这么多年,而且在他失踪的时候,自己的年纪还特别特别的小,根本就没有什么记忆。 林长殷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林魏也在旁边一起跟着,但是这两天林长殷发现,虽然林魏比自己要小的多,但是很多时候他却感觉林魏比他还有爱成熟一点。 林家进入紧张的重建时期。林兮安也全心全意的投入到生活当中,只不过因为林丰卿还没有归案的原因,袁靳城现在又被派出去了。 林兮安有时候真的感觉很无奈,为什么她感觉袁靳城出差的次数是越来越多。 可是人家本来就是军官,自己也不能拉着他在家里吧,该有的工作还是要去做的。 林兮安在家里呆了一会儿,也是闲不住。每天陪着雪儿玩,当雪儿睡觉的时候,她就去地下室去研究自己的新药了。 治疗先天性心脏病药物的成功,对林兮安来说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但是林兮安并不会因为这一点点成就就骄傲自大。这个世界上其实还有很多种没有药可医的病情。 作为医生,她最大的愿望就是研究出那些病情的治疗,要看到大家不再遭受疾病的折磨。 雪儿每天乐呵呵的,不知道什么叫烦恼,袁睿存这个哥哥,几乎将自己所有的宠爱全部给了她。每天都陪着自己的妹妹做手工,画画,虽然很多时候雪儿都是因为好玩,没有认真学,但是袁睿存还是很开心的将雪儿做的一切东西,都好好的保存在那里。 美名其曰的,要雪儿以后看到这些东西想起自己美好的童年。 林兮安对此只是笑了笑。两个孩子之间相处和睦,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也是十分的开心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没有了之前的焦头烂额,每天的日子渐渐的悠闲起来,也幸福了许多。但是林兮安还是一直都在想念自己的母亲,她有强烈的愿望需要找到自己的母亲。 想着想着她就被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了她的思绪,林兮安接起电话。 “林兮安你快救救顾笑白吧!”焦急的声音传过来让林兮安一愣。 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当她听见顾笑白的时候林兮安在一瞬间变得特别的紧。 笑白又出什么事情? “你快来吧!在夜色酒吧,快一点!”蒋勤勤疯狂的嘶吼,林兮安反应过来,立马去叫人前往夜色酒吧。 还在去的路上,林兮安就看见媒体在不停的爆料,顾笑白在夜色酒吧打人。 这对林兮安来说很意外,顾笑白是一个很稳重的人,平时也不会出入酒吧那种地方,毕竟之前他的身体不允许。 但是现在不一样,现在顾笑白的身体好了,已经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差别,自然这种地方是可以去的,但是顾笑白毕竟是一个公众人物,去这种地方终归不好的。 而且夜色酒吧又不是什么很有门槛的地方,而是那种什么人都可以出入的酒吧,对顾笑白来说是极不安全的,林兮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顾笑白出去在那个酒吧,但是此时此刻她心中有很不好的预感。 小包子现在对顾笑白却有一些埋怨,怎么感觉顾笑白每天都要出事情。 “哥哥,猫咪。”雪儿抱着小妹走了过来,拉着袁睿存说这猫咪猫咪。 袁睿存嘴上哄着雪儿,然后抱起雪儿,大步的就进了自己的房间。他打开电脑,疯狂的在上面敲击着一些东西,不知道顾笑白现在又搞了什么事情? 他就说明星很麻烦,现在果然又出了事情。真不知道顾笑白是怎么想的,作为一个公众人物,还要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哥哥。”雪儿拉了拉袁睿存。虽然袁睿存有和她说话,但是显然袁睿存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根本没有时间陪她玩。 雪儿嘟着嘴,目光很快,就被旁边那些小小的人给吸引了。 林兮安当初做了很多手工,但是拿出来的只有一部分。但是在小包子的房间里,却有着那些所有的手稿。 雪儿被一只蓝色的小猫咪吸引跑过去,她伸手去够那只小猫咪,但是小猫咪放的有点高,雪儿的身高并不足以把那只小猫咪给拿下来。 但是没一会儿,雪儿的目光又被其它的东西所吸引,看过去。雪儿在袁睿存的房间里,玩得不亦乐乎,袁睿存的房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宝藏,对她来说里面充满了太多的乐趣。 袁睿存现在没有许多的心思去管雪儿。看着雪儿足够安全就够了。他去调查顾笑白现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键盘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他这件事情摸了个大概,同时对于男女之情又多了一丝抵触。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就乱了方寸,失了理智。 顾笑白太让他失望了,本来他以为娱乐圈的人对自己的情绪都能很好的把控,但是显然顾笑白不是这样的人。 他居然为了那个蒋勤勤,跑到酒吧去打架,现在好了事情闹大了,他看顾笑白也没有必要去什么好莱坞了,直接让自己的前途被一个女人毁掉吧。 虽然他这样想,但是行动还是非常的快,在顾笑白公司出面的时候,他就已经帮着从网上处理了很多消息。 不是他想要帮助顾笑白,而是他不想自己的母亲因为顾笑白白而变的心情不好。 最近几天自己父亲又开始忙着出差,家里就只剩下母亲一个人照顾自己和妹妹。 就算是母亲和父亲的感情好,但是如果顾笑白一直惹出很多事情,父亲却没有帮母亲的话,到时候难免心中会有别的的想法。 对于人的心思,袁睿存还了解的很清楚。 林兮安急忙慌的赶往夜色。在来之前,她以为这里被警察包围了,但是现在看看事情好像并不是那样。 一大堆记者几乎将夜色围得水泄不通。 疯狂拍照疯狂的抓拍,在林兮安下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被记者给围住了。 “林兮安小姐,你对你弟弟打人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林兮安小姐,这种一怒冲冠为红颜,是不是有点像当初少将对你的感觉,你看着自己的弟弟是不是有很多的想法?” “林小姐,你的背景到底是什么样的?你到底是哪家的小姐。” “林小姐……” 记者拿着话筒对林兮安疯狂的发问,丝毫不顾及林兮安现在很担心顾笑白的状况,想要赶紧进去看顾笑白。 这群记者只会抢新闻和造热点。 573.对峙 林兮安现在根本就没有说话的余地,一个个话筒将她逼进了车子。林奇看着林兮安眉头稍微皱了皱。 “现在外面的记者太多了,我们等警察来了再进去吧!”林骐开口,既然这件事被人爆出来,那么想必顾笑白现在还在夜色里面,没有出来。 虽然说他的身份不同,但是面对这么多人,就算他出面,也未必能林兮安成功突围。 “行吧。”林兮安叹了一口气,看着外面的记者,确实如果现在她出去的话,免不了会被那些记者生吞活剥。 还有刚刚记着那个问题,其实戳到了林兮安的内心。 她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到底是什么样的,母亲是a国的人,她的家族势力有那么大吗?为什么父亲会对母亲的身份一无所知。 林兮安一下又陷入一种巨大的惆怅之中。 看着外面疯狂的记者,感觉到整个头胀胀的,很是头疼。 机场。 薛林凯终于回到了国内。看着就熟悉的面孔,他感觉自己要尽快去找顾笑白和蒋勤勤去商量这件事情。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手机一打开,看到的会是那样一个新闻。 顾笑白夜店打架,这个人在搞什么? 现在的明星都这么狂野了吗? “儿子,你终于回来啦。”薛母在得知薛林凯要回国的时候特别兴奋,特意提前了两个小时来机场等待薛林凯。现在在出口看到薛林凯的时候,特别的激动。 她走了上去,想要带薛林凯回家,但是薛林凯下一句让薛母的内心凉了一半。 “妈,你不在家里呆着,过来机场干什么?”薛林凯默默无语,他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母亲把自己看管的那么紧,永远都好像自己一直是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他不需要这种溺爱,但是似乎他的母亲永远都不会懂。 “你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来看看你还能怎么地了!”薛母不高兴,说话的语气不好,但是她还是走的,薛林凯的面前。 “好了好了吗?我不和你说了,我马上去有事了!” 薛林凯有点急,他一刻也等待不了,而且现在顾笑白出事儿,他可不想因为什么事耽误了他和张婉婷的事情。 “你这么着急去哪啊,儿子你先跟妈回去,妈给你做好吃的,先吃点东西。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一定很累了。”薛母不让,看薛林凯,非要拉他回去。 薛林凯眉头紧皱,对于母亲这种行为,他是从内心感到无奈,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呢,她可是自己的母亲啊。 “妈,我是真的有事儿,你先回去吧!”薛林凯还试图着拒绝,但是他的拒绝在薛母这是完全没有用。出于无奈,薛林凯只能在网上关注顾笑白的消息。 “一回来就知道玩电脑玩电脑!”薛母被薛林凯给气到了,在那里大吼,但是薛林凯就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关注着那个有关顾笑白的消息。 “你说他干什么?他的工作不就是打电脑吗,现在他在努力工作,你管他干什么?”薛父拉走了薛母,薛林凯的耳朵,这才清静了不少。 他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眉心,越发确定自己内心的想法,看来还得尽快将张婉婷给娶回来,不然这个家他是真的呆不下去了。 林兮安和林骐,两个人等了有大半个小时,警察才将这些记者全部赶走。其实也没有赶他们走,那些记者都在后面等着顾笑白从里面离开。 看到记者被清场离开,林兮安才敢和林骐从车上下来,和旁边的警察打了一个招呼,这才进了酒吧里面。 酒吧现在已经安静下来,没有这些嘈杂的环境了,只不过现在分成了两拨人。 一拨是顾笑白这边的,一波是另外一个人的。 林兮安还有点搞不清状况,但是警察竟然已经进来了,双方都没有再打,两方人的身上都微微的有点挂彩。 特别是顾小白,看他眼角似乎打得很严重,眼眶都被的紫青紫青的了。 林兮安的出现,让双方还在对峙的两人,瞬间就将目光移到了林兮安的身上。 “你好,我是顾笑白的姐姐,请问能不能方便告诉我一下,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林兮安很有礼貌的开口,没想到对方第一句话竟然说的特别的讽刺。 “误会,刚刚这样打一架,叫误会吗?”那个高高的男人,出言讽刺道,根本就不买林兮安的帐。 林兮安稍微有点尴尬,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但是还没有等林兮安尴尬完,对方就做出了一个让林兮安更加尴尬的事情。 “我知道,你是她的姐姐吧!我平时也看了一点新闻,知道你们两个的关系。现在过来是想给他撑腰吧。我和你说,你的背景强大,我的也不差,我们到公安局去,只能说公理,但是现在是你弟弟先动手打了我,于情于理,你弟弟也得负相应的法律责任。”赵磊看着林兮安,不依不饶的,根本就不想卖林兮安的面子。 如果林兮安没有嫁给袁靳城的话,那么她什么都不是,至于后面那篇新闻,说什么她背景强大。 对他来说那都是狗屁,一个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女人,不过就是攀上了袁靳城那样的男人,怕有人在背后说闲话,才这样炒作的吧。 那些水军的ip,他掌握了大部分,自然知道林兮安那则消息,是用水军堆上去。 林兮安看着顾笑白,没想到是顾笑白先动的手,她以为这件事很有可能是对方做错了,却没想到是顾笑白这样冲动,询问的眼神看向顾笑白,顾笑白头一偏神色满是倔强。 “那你说吧,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情。”看出了对方不是善茬,林兮安索性也打开了天窗说亮话。 两个人找了一张空空的座子对面而坐,看着倒像是在谈判一样。 “这件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那就要看顾笑白他准备怎么做了。”赵磊笑了一下,看着顾笑白,神色里带着点势在必得。 “你想干什么?”顾笑白看着赵磊,被他的眼神看着很不舒服,赵磊不是个善茬,在他打完他之后,他才知道。 “我要她,只要今天她和我走,那么我们之间的事情一笔勾销,我也会出面澄清媒体,不会抓住这件事情不放,那么反之,你就会知道惹怒我的结果?”赵磊手指一指就指在了还在角落里的蒋勤勤,刚刚林兮安进来的时候,一直没往那边看,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蒋勤勤。 现在,赵磊将大家的目光引了过去,大家才看到在角落里有点狼狈的女人。 她刚刚应该哭过脸上的妆,稍微的有点花了。不过,就是这花了的妆,比那精致的妆容,更有一种风情。那种我见犹怜,更是勾人,特别是蒋勤勤现在才18岁刚刚成年,在年龄上,她占了很大的优势。 林兮安大概看懂了,可能这两个男人,就为了那个女人吧。如果是平常人,这件事也好解决。但是顾笑白不同,顾笑白是公众人物,如果处理得不好,那么顾笑白的星途很有可能就会被这件事葬送。 到时候对顾笑白来说就是一件麻烦事情,但是顾笑白又怎么可能将自己的经纪人,直接交给那个人了? 顾笑白对蒋勤勤的感情林兮安知道的不多,但是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就这样把蒋勤勤交给眼前这个男人,又怎么可能? 况且蒋勤勤也不是顾笑白的所有物,林兮安很是犹豫,看着眼前这一幕,很是头疼,暂时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出来。 顾笑白却特别的坚定。 “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要扯上她!”顾笑白不喜欢赵磊说话的语气,蒋勤勤又不是他们之间的商品,怎么可以拿来兑换呢? “如果你不是为了她而打我的话,那么我们之间就好办了,我和她离开,你和你姐姐离开,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再谈。”赵磊一拍桌子,走到角落里就要去拉蒋勤勤。 但是还没得到他的手碰到蒋勤勤,就被顾笑白半路拦了下来。 眼看两个人又要打起来了,林兮安赶忙上前。 “你们先冷静下来,这件事还有其他的解决办法,你们何不问一问蒋勤勤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们两个大男人,这样做,就没有想过蒋勤勤吗?” 林兮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一点,看着两个男人,开始淳淳善诱,她看得出来,赵磊年纪也不大,也就十八九岁吧,和他们几个应该是同一年龄的人。 像这种经历还不够的人很容易,就会产生一种冲动。而林兮安现在只想开导他们的冲动,叫他们能和平的处理完这件事情。 特别是顾笑白他处理完这件事情之后,后面可还有一大堆记者,一大堆新闻等着他要去处理。 “不行!” “不行!” 这一次两个人的语气很是坚定,而且还是出奇的一致。 现在的蒋勤勤有多讨厌自己,顾笑白真的是再清楚不过了,要不是蒋勤勤还欠着自己钱的话,那么他可能就连见她一面都难。 574.酒精中毒 顾笑白不想要让蒋勤勤自己选择,他不会给蒋勤勤离开他的机会。 在这一刻,顾笑白十分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让蒋勤勤欠了自己一笔暂时她还不起的钱,果然留住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欠一笔钱。 赵磊同样不想让蒋勤勤选择,看得出来她和顾笑白已经认识很久了,在时间上自己肯定不占优势,而且刚刚他们打架的时候,蒋勤勤还打电话叫来了顾笑白的姐姐。 光从这种种的情况来看,蒋勤勤和顾笑白肯定有不一样的感情。如果就这样,让蒋勤勤自己来选择的话,那么很有可能自己就是失败的那一个。 他不要失败,特别是对方还只是一个戏子。 林兮安在那一瞬间尴尬了,她没想到两个人会这样拒绝她。 她走到蒋勤勤身边,发现她今天其实喝了很多酒,稍微的有点不清醒。之前蒋勤勤她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可能是酒劲还没有上头,现在酒劲上头了,整个人都已经烂醉如泥了。 林兮安扶起蒋勤勤,看着眼前这两个稍微有点幼稚的男人。 “你们两个到底想要搞什么,再搞下去,到时候宿醉之后,痛苦的可就是蒋勤勤了。”林兮安是真的无奈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看着对方,目光中带着一股较真。 刚好蒋勤勤在这个时候又呻吟了一声,痛苦的声音,让两个人瞬间就变得特别的紧张。 “你们之间的事情自己去处理,这样吧,蒋勤勤我就先带走了。”林兮安叫林骐带来了解酒汤,喂蒋勤勤喝下。 现在外面都是记者,确实不适合出门,林兮安就带着蒋勤勤在楼上开了一间房,带她进去休息了。 大厅重新只剩下两个男人,很多客人在林兮安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林奇他们给全部清走。 目光在空中对视,两个人互相谁也不让谁,眼神锐利。 瞪眼谁都会,气势也不弱,但是两个人如果就这样干瞪着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 显然他们两个都意识到这一点。 “我们谈谈!” “我们谈谈!”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说出来的话也是同样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怪的气氛,谁也没想到,他们两个之间竟然会这样有默契,虽然顾笑白不想承认,但是这确实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他们可不喜欢这种默契,两个人之间的怒意更浓了,互相对视着。都恨不得将对方一拳捶倒在地,不要再对蒋勤勤有什么想法。 赵磊同行的人,看着他稍微有点惧意,他知道老大这是生气了。 他们几个中赵磊很少生气,但是赵磊每次生气的话,那么后果都会很严重。 “蒋勤勤是我的经纪人,我和她认识的非常早,而且我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你不过是一个在酒吧他刚刚认识的人,我希望你自觉一点,不要再出现她的面前。” “蒋勤勤是我喜欢的人,虽然只是和她刚刚认识,但是我俩之间的感情肯定比你要好,我希望你不要对她的行为多加干涉,既然别人想玩就让她来,我尊重她,也请你不要干涉她的生活。” 在两个人的意识中,都是谁后开口谁输,自然两个人之间也没有谦让,同时说话。 也不管对方到底有没有听清自己说的话,一股脑就将自己想要说的给说了出来。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这种默契,赵磊身旁的小弟很是无语。 他从来就不知道他们大哥和别人还有这么默契的一面,要知道赵磊的思想和他们这种人不一样。每次都是特立独行的存在,但是现在他和顾笑白居然出奇的一致。他能说什么?如果说出来到时候死的肯定就是自己。 “啪!你休想!” “啪!你休想!” 两个人,就好像在做镜面效果一样,动作同时声音同时唇形一致。都是拍桌而起。 这下两个人再也淡定不起来,他们一点都不喜欢这种默契,而且两个人说的都是针锋相对的话语。但是这种默契莫名的将这份针锋相对给减少了。 两个人面对面静坐,他们之间的谈话,几乎无法进行。 林兮安给蒋勤勤喂了醒酒汤之后,蒋勤勤还是烂醉如泥。她看着蒋勤勤,也不知道这姑娘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过了这么久,都还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林兮安叹了一口气,别人之间的事情,她似乎无法掺合。但是看着这样一个花季少女,这样用酒精来折磨自己,林兮安心里很不是滋味,做医生的她最在乎的就是身体,而恰恰蒋勤勤就是那个不怎么在乎身体的人。 “太太,楼下两个人谈话似乎不能正常进行,现在两个人就在下面干坐着,你看这怎么办?”林骐看着林兮安如果不是因为顾笑白是明星的原因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很好的处理了,但是正因为顾笑白是明星,而且还是流量明星。 现在这件事处理起来就显得十分的棘手。 “让他们两个自己去吧,现在他已经成年了,我也不能帮他干什么了,你去药店买点酒精过来,还有这些药也买一点。”林兮安对于他们两个无奈,然后让林骐下去买药。 “好的。”林骐点了点头,下楼就去买药了。 林兮安揉了揉发疼的眉心,开始仔细的为蒋勤勤解酒,她不想这个姑娘醒过来太过痛苦。 不过,就算林兮安不想,现在蒋勤勤也是痛苦的不行。 她感觉眼皮很沉重,无论怎么抬都抬不起来,感觉胸口发闷,脑海里全部都是张婉婷的影子。 同时交织着还有陈美莲,顾笑白,她看着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影子交织着,她无能为力,在这个三个人之间无法进行抉择。 他们一个一个的,离她越来越远,她的周围终究没有一人停留。 她抬脚想要去追上他们,但是做不到,她的脚就好像千斤重,她起步都是困难的。 梦里的画面一转,是张婉婷穿着婚纱,和别人抱在一起的画面。大家对她都是嘲讽,两个女人怎么可能在一起,放着大好的男人不要,偏偏要去找一个女人。 你活该只有一个人,因为你的思想和大家都不一样。你活该只有一个人,谁让你与我们格格不入,你活该只有一个人,谁让你每次穿的是又土又老气…… 童年时期听过的嘲讽,在这一刻全部有向蒋勤勤的脑袋,她开始痛苦起来,忍不住的呻吟。 “蒋小姐,蒋小姐,没事吧?快醒醒。”林兮安晃动的蒋勤勤,想让她立马醒过来,但是蒋勤勤现在梦境里根本就没有丝毫用。 这下林兮安也忍不住咒骂,她算是看出来了,蒋勤勤很有可能有严重的心理疾病。她现在困在梦魇之中,无法出来,除非是她自己克制住那些梦魇,才能成功出来,但是这应该很难吧。 林骐拿着买好的药,就这样走进了酒吧里面。赵磊和顾笑白他们两个人瞬间就将目光移到了林骐身上,当看见他手里拿着药的时候,两个人心中都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林骐被这两个人的目光盯得不是很自在。他还是喜欢那种低调的在袁靳城身后,谁都看不到他的那种感觉。 “这是太太刚才让我买的。”解释过后,林骐就带着这些药上了楼。 “你个混蛋,到底让他喝了多少酒!”顾笑白出其不意的一拳过去,将赵磊一拳打翻在地。顾笑白虽然恢复才一两个月,但是因为身体恢复之后,顾笑白果断的报了泰拳。 他很久之前就意识到,自己其实很弱。为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所以顾笑白果断的学了一些防身科目,所以他才有和赵磊一打的可能性。 要不然光凭赵磊那体格,顾笑白真的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妈的,老子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喝了很多酒好不好?我都还没怪你呢,你到底是给了她多少工作?让她来这种地方放松自己。”两个人开始互相同时埋怨,又一次扭打到了一起。 “你们两个是嫌她酒精中毒不够深是吧!”林兮安出来吼一句,两个人立马松开。 听见了酒精中毒的时候,两个人一紧张,立马就往上跑,想去房间里看蒋勤勤现在的情况。 她之前根本就没有酒精过敏过,这一次到底是喝了多少才会导致酒精过敏? “你们两个给我留下,林骐给我把蒋勤勤去医院。”林兮安和林骐过来的时候是有开车的,这个时候刚好满足了他们之间的需要。 因为如果再打120的话,救护车根本就来不及开过来,只有他们自己送过去才是最好的选择。林兮安自己本来就是医生,对于现在的情况还是有一定的经验和知识储备的。 所以她果断的下了命令,赵磊和顾笑白看着蒋勤勤脸色惨白的时候也不闹了,就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 两个人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的小孩子一样,站在那里显得十分的乖巧。 575.不准在我面前提其他男人 蒋勤勤的情况容不得耽误,所以没有犹豫,林兮安和林骐立马离开。但是酒吧里的这两个人,林兮安并没有打算叫他们出去,所以就叫警察帮忙拦住了他们两个。 林兮安算的是看出来的,那两个人差不多就是来制造麻烦。最好就是将他们堵在酒吧里面,酒吧楼上还有房间,实在不行他们两个就去睡会儿吧。 反正就是不准他们跟她去医院添乱了。 袁家。 当袁靳城回到家中的时候,得知了林兮安又一次出去帮顾笑白擦屁股的时候,他的心情降至冰点。 他很不喜欢林兮安去帮顾笑白做事,特别的不喜欢,但是很多时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顾笑白是林兮安的弟弟。如果他要林兮安和顾笑白保持距离的话,那么几乎可能性是为0,林兮安有多在乎这个弟弟,袁靳城在很久之前就见识过了。 但是就算知道,顾笑白是林兮安的弟弟,但是看林兮安为了顾笑白的事情跑的那么勤快的时候,他的心情还是不怎么好的。 自己的女人老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跑上跑下的,说起来也不好听吧! “父亲,你是不是在想妈咪的事情?”袁睿存凑到了袁靳城面前,雪儿就跟着他后面像个小尾巴一样。 袁靳城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有时候他感觉自己儿子的情商太高,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比如每当这个时候的时候,他都感觉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很是尴尬。 但是偏偏袁睿存又没有什么自觉。他只要看了眼自己的父亲,几乎就知道自己父亲在想什么。 “父亲,你感不感觉自己最近出差的时间太多了。你现在是有家庭的人了,你应该多花时间,在陪伴我们和妈咪身上,而不是老是去出差,你是军官,很多事情你都可以交给他们去做的。”小包子很脑残的和父亲普及一些知识,他总感觉自己的父亲有太多事情都太过于亲力亲为了。 之前只有他一个人还好,他跟着秦老倒也还可以,但是现在,家里有了妈咪,有了妹妹。父亲如果再像之前那样的话,那么妈咪和父亲之间的感情就变淡,只是他不想要看到的情况。 袁靳城看了自己儿子一眼,雪儿学着袁睿存的样子,唧唧歪歪的在那里说了什么,但是雪儿现在吐字确实有点不清楚,所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这倒是让袁靳城是一点脾气也没有了,上去抱起雪儿。 “以后父亲会多抽时间陪陪你们的。”袁靳城看着自己女儿小小的脸颊,心中满满的都是对自己女儿的爱。 袁睿存在后面得意的笑了笑,他怎么感觉,自己的父亲很多时候都很可爱。 袁靳城陪着自己女儿玩了一会儿,但是一直到深夜,也还没有见到林兮安回来的身影,没有办法这一次他直接给林兮安打了一个电话。 林兮安现在正在手术室里忙着呢,因为这家医院的主治医生有一个家里有事请假了。没有办法,她只好顶了上去。 而且现在蒋勤勤的状况是真的拖不起了,她在手术室里紧张的给蒋勤勤进行手术,手机早就静音放在口袋里了,现在袁靳城打电话过来她是真的完全听不到。 “父亲,你去找妈咪吧!妹妹现在睡着了,她的睡眠质量很好,一直到明天才会醒的。”袁睿存看着自己父亲的样子,主动上前为自己的父亲出谋划策。 自己的妈咪现在还没回来,肯定是顾笑白那边有什么事情绊着了。所以他也想让自己的父亲过去找妈咪,毕竟有了孩子之后,他们两个独处时间很少,以后他要多给自己的父母制造一点时间,让他们交流感情。 袁靳城看了看自己怀里的雪儿,又看了看袁睿存,然后和他一起去婴儿房,将雪儿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盖好了被子。 “好好照顾你妹妹。”说完袁靳城就拿着自己的外套离开。 毕竟在袁家,真的不会出什么事儿,而且袁家该有的保镖保姆都有。袁睿存只是陪雪儿一起玩而已,大部分照顾的工作保姆都可以完成。 他很放心的离开,但是对于林兮安因为去处理顾笑白的事情,不接自己的电话,他稍微的有些不好受。 这个女人真的是越来越猖狂了,为了其他男人都不接自己的电话,她难道不知道这会让他很不爽吗? 他给林骐打了一个电话,知道了林兮安现在大概所在的位置。然后开车去医院,但当袁靳城到的时候,病房外面还只有林骐一个人。 袁靳城皱了皱眉,林骐看着袁靳城过来的时候,立马将现在的情况给袁靳城说了一下。 林兮安现在在病房里面为蒋勤勤动手术,处理一下她酒精中毒的问题。而顾笑白和另外一个打架的赵磊,现在还在酒吧里面,没有放他们出去。毕竟现在那两个人谁也不肯让步,就让这件事情变得很棘手。 一时半会儿,他也不知道到底该要怎么处理。 袁靳城瞥了一眼手术室,然后再度离开,开车前往酒吧。 这两个人是想来给他的老婆增加工作量的吧,明明带孩子就已经很累了,顾笑白还非要给他老婆弄各种的事情出来。 转眼间就已经到凌晨了,蒋勤勤的酒精中毒已经差不多被她解决了,林兮安脱下手术服,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她太久没有动手术,再一次动手术,都感觉自己已经力不从心,好像自己的工作能力下降。 出门的时候,林兮安意外的看到了袁靳城,她的眼睛一亮,心中对于袁靳城其实很是想念。他这一次出差好像出差了好久。 “你回来啦!”林兮安的声音充满了惊喜,看着袁靳城高兴的迎了上去。 “嗯!现在事情处理好了吗?”袁靳城上前摸了摸林兮安的脸颊,柔声的问道。 林兮安点了点头。“处理完了,到时候等蒋勤勤醒过来就可以了,但是顾笑白和酒吧里的那个男的……”林兮安正准备将所有的情况全部告诉袁靳城,没想到袁靳城直接一个公主抱将她带离这里。 林兮安现在特别的尴尬。 “你干嘛?在医院呢,旁边好多人。”林兮安用手捶打着袁靳城的胸口,她想下来,但是袁靳城用他强有力的怀抱将林兮安禁锢在自己怀里。 “别说话。”从林兮安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刚毅的脸庞。 林兮安知道自己不可能被他放下来,只好窝在他的怀里装死。 看不见她,看不见她,别人都看不见她,别人都不认识她,不认识不认识。 林兮安在给自己不停的催眠着,她不想自己被别人认出来,那样多尴尬。 袁靳城将林兮安小心的放在了副驾驶上,自己走到另一边去开车。 林兮安这个时候才发现袁靳城是生气了。 她伸手戳了戳袁靳城,而袁靳城就是不理她。自己开着车,带着林兮安离开。 “生气啦?”林兮安感受着空气散发出来的阵阵冷气,她知道袁靳城是生气了,虽然他大多数时候脸上是没有很多表情的。但是每次他生气的时候,脸部的线条就会变得更加的僵硬。 目视前方,一心开车,其实这个男人内心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弟还在酒吧里呢,先别回去,我们先去把他的事情处理完了再回去。”林兮安突然想起来,顾笑白现在还在酒吧里,想要过去处理这件事情。 毕竟她和那群警察说过,让他们将那两个人直接控制在酒吧,不要让他们出去,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她总不能把那两个人真的在酒吧里关一晚上吧。 刹车发出刺耳的声音。袁靳城一脚把刹车踩到了底,直接将车停在了路边,看着林兮安。 “你是不是傻!”袁靳城是真的被气到了,哪有女人一直在自己老公面前提别的男人的。 但是林兮安还是一脸懵逼,看着袁靳城,她弟弟现在有事确实需要处理啊。她总不能不管自己的弟弟吧?而且顾笑白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啊。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是真的无奈了,有时候他的直女气质真的足够让袁靳城原地爆炸。 但是同时也是十分的无力,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才会顾及一下他的感觉啊。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再说别的男人了好吗?”袁靳城看着林兮安啊,目光温柔的看着她,对她开始进行温柔的攻势。 林兮安听着袁靳城的话眼睛看着袁靳城,被他那深邃的眼睛给吸引。 “好。”林兮安好像是一只软糯的猫啊,轻轻的应和道。 袁靳城带着林兮安回到家。 两个人一起回到家里的时候,其他人都睡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被袁靳城刚刚那温柔的声音蛊惑,林兮安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她紧紧的抱住袁靳城,感受这片刻的宁静。 袁靳城在床上躺着,准备和林兮安好好的谈一谈。 “以后在我面前不准再提其他的男人。” 576.蒋勤勤失踪 温柔的嗓音直接蛊惑了林兮安的心。不知是太久没有见到袁靳城,还是自己对袁靳城是真的没有抵抗力。 这样的他,让林兮安招架不住。 “少爷,你这是怎么了?”顾笑白独自开车回家,江伯看着顾笑白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惊到了。 他的少爷,是不是出去打架了?这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江伯特别担心,整个人很紧张的迎上去。 “江伯,我没事儿,你把车停到车库去吧!”顾笑白将车钥匙扔到了江伯的怀里,除此之外什么都没说就直接进去了。 坐在桌子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眼中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优雅,脸上青青紫紫,这样子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顾笑白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掏出手机,直接对着脸"咔擦"的拍了一张照片。 “看多了自己像瓷娃娃一样的样子,再看看这样,竟然该死的有点迷人。” 一条微博就这样被顾笑白发了出去,他轻描淡写的模样,和他脸上的伤痕有些格格不入。 下面引起很多粉丝的回复评论,让顾笑白的公司,一下子就炸了。他们的公关好不容易将这件事给压下去,现在顾笑白发了一张自拍,他是真的觉得他们公关的事情太少了是吧? 蒋勤勤作为顾笑白的经纪人,现在手机已经被打爆了,但是蒋勤勤的手机,其实还在顾笑白这里,因为昨天她醉酒的原因,林兮安只是带走了蒋勤勤的人,而装着手机的包却掉在了酒吧里面,昨天袁靳城过去之后,顾笑白他便将蒋勤勤的包带回来。 女人的手机一直在响,他不知道密码,根本就打不开,他就只能在屏幕上看到那一闪而过的名字。 这种心情让顾笑白他很不爽,拿起蒋勤勤的手机,他有一种想要破解掉密码的感觉。 他很自恋的在里面输入了自己的生日,没用!又输入了对自己来说特别重要的几个日子也没用!再输入了蒋勤勤的生日更加没用! 他不知道蒋勤勤的密码到底是什么,就当他准备再破解的时候看着屏幕上因为他输错密码太多次,而出现的30秒延迟他的心感觉稍微有一点点沉重。 自己这样做其实是侵犯了蒋勤勤她的隐私了。这不好,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一个好的情况。理智回归,顾笑白将手机重新放在那里。 他想跟林兮安打电话,问林兮安蒋勤勤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但是当他翻出了一下号码的时候,又想起了袁靳城的警告。 林兮安她现在是有老公的人,自己找她太频繁,确实是有点不好。 蒋勤勤的东西都在自己这里,她跑不远,到时候蒋勤勤一定再会回到别墅里面来取她自己的东西的,但是让顾笑白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一个错过,便是很久很久的时间。 这件事情还没有解决,网上却已经闹翻了天。顾笑白晒出了自己脸被打成重伤的照片,大家纷纷猜测,顾笑白是为什么还被打?为什么被谁打成了这样? 其中大家关注最多的一点,自然就是顾笑白为了自己经纪人,在夜店和别人大打出手。这对明星来说真的太有失身份了,但是这对顾笑白来说却很正常。 大家都在传顾笑白蒋勤勤之间的恋情,但是很多粉丝就开始不乐意了,他们可爱的笑笑怎么可能会和一个经纪人在一起。 但是有些人希望顾笑白和蒋勤勤在一起,认为顾笑白现在长大了,也该谈属于自己的恋爱了。而有些人,却觉得蒋勤勤配不上顾笑白,她一个初中毕业的人有什么资格和自己的爱豆站在一起。 更有人说顾笑白现在其实还小,并不适合谈恋爱。他应该等大一点,对自己的感情把握,再强一点的时候在谈恋爱。 顾笑白的女粉丝很多,自然不希望自己的爱豆名草有主。对于顾笑白和蒋勤勤穿的恋情是极力反对,说是蒋勤勤为了要炒作,说她那张脸想要靠顾笑白开始出道,从经纪人转为明星。 赵磊忍不住了。在网上就和顾笑白斗了起来。 这个时候大家才知道,原来和顾笑白打架的人,也是有着不小的名气的 他虽然不是娱乐圈的人,但却是一个微博的大咖,他是有名的富二代,自己开了几家娱乐公司。 虽然年纪小小,但是在商业界,却是崭露头角的新星,很得大家的宠爱。而且因为他性格有时候高冷,更是被大家封为男神,想嫁他的女人,不在少数。 对于大家说蒋勤勤想借顾笑白炒作,他进行了全盘的否认,其实是顾笑白想借着蒋勤勤炒作,想和自己的经纪人有一腿也就只有他了。 其实蒋勤勤对顾笑白完全没有意思,只不过为了提升自己的知名度,在那里作妖而已,这下子两方阵营的粉丝开始互掐。 微博彻底沦陷,感觉服务器都要被这两方的粉丝瘫痪。但是偏偏这两个当事人就是没感觉一样,发完声明之后两个人都失踪,只有顾笑白的公关,感觉到头大,惹出了这么一个烂摊子,这主角却失踪了。 微博的热度,持续了有不下5天。这5天几个主角就好像失踪了一样,没有谁再发过一个消息。 大家对此猜测不已,然后顾笑白的公关团队一直在发消息问顾笑白澄清。 顾笑白和赵磊之所以没有出现在大众面前,是因为他们两个现在都在疯狂他去找蒋勤勤了。 之前顾笑白以为自己留着蒋勤勤的身份证蒋勤勤就一定会去他那里,但是没有想到,现在就算没有身份证,蒋勤勤也凭空消失。 而且在他的账户之中还平白的多出了100万。除了蒋勤勤,他想不到还有谁会平白的给自己转了100万。 但是蒋勤勤是如何做到给他转了100万呢?蒋勤勤根本就没有钱,这个月的工资也还没有下发,就算已经发了,她那点微薄的工资在100万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想起了那个赵磊那个纨绔子弟。如果说是他,他让他出一百万的话那么应该很简单的。 蒋勤勤会不会是被赵磊给带走了,顾笑白这样一想,马上就拿起东西就准备出门,但是同时,和顾笑白想法一样的,还有赵磊。 他后面也没有再找到蒋勤勤,他以为这是因为顾笑白把蒋勤勤给藏了起来。 他心中怒意翻滚,命令手下查出了顾笑白家的地址,独自一人开车就来到了顾笑白家。 站在楼下,看着这栋小别墅。别墅不大,但是它的位置确确实实是很好的。 还没给他站一会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这让赵磊有些意外,难道顾笑白知道自己要过来,特意下来给自己开门。 “你把蒋勤勤藏哪了?”赵磊看见顾笑白的时候,直接问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毫不客气的语气好像下一秒,两人又可以再度扭打到一起。 顾笑白一顿,然后就假装没有什么事一样。 “藏?她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被我藏起来?”顾笑白感觉到好像同时在内心也有了猜测,看来赵磊也不知道蒋勤勤在哪。 那么蒋勤勤现在到底去哪了?难道凭空消失了吗?这怎么可能,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大活人,现在没有身份证,没有护照,哪都去不了。 “呵,你不过是看不过蒋勤勤喜欢我罢了,我告诉你,最好恢复蒋勤勤的自由,如果让我知道她被你囚禁了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赵磊一脸狠意的看着顾小白。 “话不投机半句多,你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管好你自己。”顾笑白将门一关,然后就这样开车离开。 赵磊看自己被留在原地,一脸懵,什么时候,别人都对他开始爱答不理了。 车子排出一阵尾气,冲的一下离开了这里。赵磊不服,重新回到车上,开动车子跟上顾笑白。 他倒要看看顾小白这是准备去哪儿。 车开出一小段,顾笑白就发现了赵磊一直在跟踪自己。他也不在意,就那样开,也没有停,几乎围着整个江城,将大大小小的路都开了一遍。 如果说赵磊不知道顾笑白这是在耍自己的话,那么他就是个傻子。 但是耍就耍了,他拿出手机给自己的下属打了一个电话,网上就开始出现顾笑白疑似失恋深夜飙车的文章。 然后还附带配送了顾笑白车在马路中狂开的样子。 特别是他逼顾笑白往前开刚好有一个红灯,而顾笑白直接给闯了过去,他们都直接将那个监控录像直接发到了网上,说顾笑白不遵守交通规则。 这下子,底下很多人在附和,说今天这辆车确实一直在外面看。 一时间顾笑白的粉丝都纷纷脱粉顾笑白,很多人都感觉,顾笑白不值得别人喜欢,说他素质不高。 顾笑白对于这种情况却毫不在意,没有了蒋勤勤,他对自己未来的星途也没有多大的在意了。 真正了解他的人,是不会被这些流言蜚语给控制的。 577.失踪了 “顾笑白,你这是在搞什么?”薛林凯是真的要疯了。他好不容易回来,本来打算解决完这里的事情,立即过去陪张婉婷的,哪知道顾笑白最近一直在捅一些篓子。 他的时间基本上都用去处理顾笑白的事情。但是他连顾笑白的面都没见着,顾笑白几乎和自己失联。 但是在网上关于他的消息却是特别的活跃,他强忍着怒意,一直给顾笑白打电话,终于在这一次电话终于打通了。 他忍不住的怒吼,整个人都已经快被气炸了。 “心情不好而已。”顾笑白终于不再开车,将车开到江边,停在那里。 淡淡的语气传过去,让薛林凯心中的怒意,再也忍不住喷薄而出。 “你心情不好就可以弄出这么多事儿,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你现在在加班吗?”不仅仅是他,还有顾笑白公司的公关,都一直在处理顾笑白的事情。 毕竟顾笑白的名气很大,他公司好不容易培养出了这样一个明星,自然不会就此放手,他的事情都会尽力解决。但是顾笑白真的太能闹事儿了,最近闹出这么多事儿,让他们无从下手去解决。 一波又一波。他从来就不知道有哪个明星会像顾笑白这样招黑。之前说别人恶意诋毁也好,那也只是很微弱的力量,现在他倒好背后就和他们公关团队一样,有一个团队故意在黑他。 “那是他们的事情。”顾笑白满不在乎,他自己都已经不在意那些名声了。 他们因为工作,因为要自己的饭碗一定要帮他消除那些流言蜚语,他有什么办法?这不都是大家自愿的事情吗? “顾笑白!”薛林凯气到没有话说,顾笑白现在真的是太没有一点点责任心了,他不知道他这样做会对别人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 他们的事情,他们的事情还不是因为他而起的吗? “没有什么事就挂了。”虽然顾笑白嘴上是这样说的,但是还没等薛林凯反应,顾笑白就已经将电话给挂了,他真的不想花太多的时间去和别人交流。 他现在累了,好累。也就只有在江伯那里,他才有一点点心理安。江伯不会阻止他做什么,只会对他进行劝慰,很多时候江伯都是尊重他的想法的,他赞同江伯的话,人生在世,每做一件事都没有后悔的余地,所以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可是现在蒋勤勤居然不见了。 他报了案,警察也有帮他查,但是,蒋勤勤是自己办理的出院手术,这一看就是自己出院,而且出院的时候,蒋勤勤身边是有人陪同的。他查了监控,监控中是一个陌生的男子,那个陌生男子的身份也追查不明。 他感觉头痛,蒋勤勤根本就构不成失踪,警察对于这件事也是无能为力。 “我去!”薛林凯是在忍不住的咒骂一句,真的他真的快气死了,他不管不顾又一个电话打给了顾笑白。 “你以为老子想要管你吗?我只是想让你告诉蒋勤勤,不要再给我的未婚妻发一些暧昧的话语。张婉婷会和我在一起,而蒋勤勤,终究和她最多最多只能做闺蜜。你叫她不要再对我的女人有什么非分之想。” 电话一通,薛林凯立马将自己想说的全部告诉了他,蒋勤勤的电话他没有,但是顾笑白的电话他有,而且以他的身份去找蒋勤勤,肯定会有所不合适,所以她选择通过顾笑白的手让蒋勤勤知道自己和张婉婷结婚的事情。 “什么?”顾笑白有点反应不过来,但是,对方说的信誓旦旦的话,让他有些不可置信。 张婉婷?这是那个和蒋勤勤之前是情侣关系的那个女孩吗? “我说张婉婷要和我结婚了!”薛林凯生气一口气将这句话又重申了一遍。 顾笑白在这一刻,心中是十分的生气,蒋勤勤因为张婉婷的事情变得魂不守舍,但是人家张婉婷现在居然已经好到要和人家结婚了。 那种被人背叛的感觉,瞬间就入心中。 “所以你现在可以放心大胆的去追求蒋勤勤叫她彻底死心。”薛林凯说完也将电话给挂断。 反正顾笑白不也喜欢挂别人的电话吗?那么他也让顾笑白试试那种电话被挂断的感觉。 顾笑白看着手机半天反应不过来。张婉婷现在就要和薛林凯结婚了吗?这是真的吗?但是薛林凯并没有骗他的理由啊。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么蒋勤勤现在应该也死心了吧,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蒋勤勤在哪。 顾笑白瞬间感觉有点烦,看着手机,下了车在江边吹着风,赵磊就在不远处看着他。 他跟过来,并没有放弃对顾笑白的追查。他之前通过手机定位就知道蒋勤勤的手机其实是在顾笑白的别墅里,所以现在他派人到顾小白的别墅,想找到蒋勤勤。 可是最后的结果却让他感觉到意外,蒋勤勤并没有在顾笑白的别墅里,那么蒋勤勤现在到底在哪? 而且据可靠消息还说,顾笑白现在在寻找蒋勤勤的下落那么蒋勤勤是真的失踪了。 不,在看了医院的监控,蒋勤勤是自己办理的出院手术,也就是说蒋勤勤现在可能已经出国了。 说真的,赵磊有点搞不清自己的想法。他和蒋勤勤认识其实也不久,说感情也没有那么深,之前他们两个人只不过在酒吧多喝了几杯酒,谈了几句话而已,他就感觉自己对这个女孩,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这样的他会不会太过于随意了,而且就算现在蒋勤勤不见了,和他其实也没有多少关系。他算是整个京城的太子爷,继承赵家是完全没有问题。他未来的女人一定是和他身份相配的,而蒋勤勤,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都没有任何可能。 可是现在他脑海里总是不经意间出现的身影,这让他皱眉。 自己,这是中毒了吗? 心中烦闷,索性也下了车。 “跟了我这么一路,也害了我一路,你到底想干什么?”顾笑白看着同样下车的男人,他们的身高差不多,年龄也差不多,但是成就赵磊要比他要高的多。 有钱有权有势,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顾笑白就怕了他了。 最多只不过是被封杀而已。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可惜的是我并没有什么目的。”赵磊看着顾小白,一开始他找顾笑白确实是为了蒋勤勤,但是刚刚在想通自己和蒋勤勤的关系之后,他感觉自己只是爱好,纯粹的看他不顺眼而已。 看不顺眼,所以就黑了。让他不爽,所以他就想让别人也不爽,就是这么简单,太子爷做事一向不需要什么理由。 “呵呵,如果说,太子也爱上了一个平民百姓,到时候只怕那个女孩也会成为众矢之的吧。”顾笑白毫不犹豫的戳穿这一点,如果他是真的喜欢蒋勤勤的话,那么他是不会选择和蒋勤勤在一起的,毕竟他的家族绝不允许让蒋勤勤那样的女人嫁到他们家。 而且豪门是非多,像蒋勤勤那种傻傻的女人其实是不适合在大家族里面生活的。 “连自己的感情都无法选择,你还真是悲哀!”顾笑白的嘲讽让赵磊怒了。 他赵家的太子爷有多少人羡慕他的身份?有多少女人想嫁给他?为什么在顾笑白的嘴里,太子爷的身份将他说的那么悲凉,明明是一个人人都该羡慕的身份。 还没等到赵磊发作,顾笑白接了一个电话,就这样大步离开。 车子再度发动,就这样离开,江边只剩下了赵磊一个人。 他太子爷才不悲哀,悲哀的是顾笑白这样的人。 他抄起一块石头,奋力的丢向江中心,就好像将自己所有的愤怒全部扔掉一样。 袁家。 林兮安对于顾笑白是非常的担心,在发现蒋勤勤不见的时候,她没有多余的想法。既然蒋勤勤是自己出的院,那么在安全上应该是能保证的,她没有想到蒋勤勤居然是失踪了,这个消息一直等到江伯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才知道。 林兮安心中担心顾笑白的安全,立马就给顾笑白打个电话,叫他回袁家。 “不用担心,蒋勤勤她可能只是出国了。”袁靳城安慰着林兮安。 他知道林兮安现在在担心顾笑白和蒋勤勤的事情,但是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蒋勤勤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对于自己的行为也都有了把握了。 “可是蒋勤勤现在失踪了。”林兮安还是不放心,她担心怎么了?现在一个大活人失踪,她能不担心吗? “有时候,一个人失踪,并不代表着她失踪了,有时候她只是不想要和你们联系而已。”袁靳城尽量把话说的通俗易懂,但是林兮安悬着的心还是放不下来。 好端端的就这样失踪了,哪有这样的事情。 “我懂,可是笑白现在那么在乎那个女孩子,我还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在一起的。”林兮安看着袁靳城,目光中有些希冀。 578.败坏路人缘 “我现在准备出国,等下一次我再去你家。”顾笑白将车开到半路上,就接到国外的消息,没有犹豫,他直接将车调转了一个方向,一个电话打给了林兮安。 “ 你现在急着出国干什么?”林兮安紧张的问话还没有得到回答,顾笑白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林兮安安看着手机,有些出神,她不知道顾笑白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打电话还没等他说完,顾笑白就挂了,这种没有礼貌的事情,在之前顾笑白是不会做的。 或者说是不会对她做的。 很显然,林兮安现在所有的心思,都被顾笑白的事情给占据,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袁靳城那越来越黑的脸。 直到嘴巴吃痛,林兮安才抬头看着他。 “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这么快就忘了,嗯?”袁靳城看着林兮安,眼神里满满的都是警告,但是此时此刻林兮安是神经大条的,一直疑惑的看着袁靳城。 她怎么了?她没怎么呀? “顾笑白的事情让他自己去解决,你不准再插手。”看着林兮安一脸迷惘的样子,袁靳城开口提点她。 但是当他的话音刚落下,就遭到了林兮安大声的反驳。 “为什么,他是我弟,他的事我应该管。”顾笑白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这个做姐姐的,怎么可能不去管他呢? “那也不是你的亲弟弟,而且顾笑白现在已经成年了!他的事情早该自己解决了,而且感情这回事,只有自己才知道,你不要在旁边瞎掺和。”袁靳城忍受不了林兮安为了顾笑白奔波的样子,上一次他就说过一次了,但是,看样子林兮安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我……” “没有什么借口,现在他出国了,你最好也不要管,还有这就是市面上流传着许多新型毒品,很有可能会继续出差。” 本来林兮安还有些不满,但是听到最后,她安静下来看着袁靳城。 新型毒品,一般很难研究出来,而且这次出来势如破竹,一看就是集团作案,他们需要尽快找到这个犯罪团伙,不然又会有很多家庭被这种新型毒品给破坏。 “你们有收缴的吗?我想看一看这新型的成分和结构。”这一刻林兮安主动出声,新型毒药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对方既然能研制出新型的毒药,那么在医药上自然有着不小的成就,这样的人才,最终去研制毒品,这自毁前程的做法,其实很是可惜。 “我打电话叫人送过来,你要小心,这种药奇怪的很,国家的医学团队,已经在研究了,相信不久之后,就会得出结果。” “林丰卿抓到了吗?”林兮安想林家的事情,林家现在已经在重建了,但是林丰卿却至今还没有听到消息,如果说,林丰卿没有被抓到的话,那么现在他会躲到哪儿? “目前还没有更多的消息,但是据可靠情报来看,很有可能他是躲到灰色地带去了。”两个人讨论了半天,关于林家和其它的很多事情,但是对于自己的母亲,林兮安知道现在还不是提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必须等到这一切都稳定下来之后,再和袁靳城提这件事情。 而且现在雪儿还小,去哪里其实都不是很方便,如果等雪儿再大一点,那么出行,也会变得方便一点吧,林兮安默默的为自己以后做好规划。 顾笑白就在这个时候已经紧赶慢赶的跑去国外。 他给江伯打了个电话,叫江伯出抓紧时间,早日回到国外的那栋别墅里。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很有可能,他不会再在国内生活。 至于国内,关于他顾笑白的那些谣言,只要他人不在国内,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到时候时间一过,自然也就会消散。 就好像他之前说过的,他的星途对他来说并不是十分的重要。他也和公司打了电话,如果有违约的地方,他顾笑白愿意按照合同赔钱。 外面长长的车队,让人看着十分焦躁,半天都动不了一下,这车速就好像蜗牛一样,慢慢的往前挪。 顾笑白内心渐渐狂躁起来,他都有一种自己下去走,可能都比要坐在这里开车,要快得多。 当车彻底堵死之后,顾笑白忍不住的下了车。看着前面长长的车队,他心中一阵烦闷,这什么时候是个头?他很想就这样徒步走过去,但是走这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车停在这里没有人开,如果就这样走了,那么,在他之后这条路还是一样的,会很拥堵。 “ 你是笑白吗?哇塞,你就是顾笑白!”一个女生的尖叫突然间在顾笑白的耳边炸响,顾笑白皱了皱眉,看着旁边那个女的,忍不住叫她别出声。 要知道,虽然他的名声没有达到那种天王级别的效果,但是在堵车的路途中,如果有一个明星的话,那么自然就会有很多人过来看,毕竟喜不喜欢是一回事,见没见过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这世界上不乏很多人,即使不喜欢那个明星,但是看见他之后也会拍个照发个说说什么的。 他现在一心只想出国,并不想要引起什么样的轰动。 “哦哦,对了,顾笑白,你到底和哪个男人在一起?”女人的声音在耳边再度炸响,顾笑白有点无奈,他现在很后悔下了车,但是现在上车有一点不切实际。 “我自然有我心中所属。”顾笑白卖了一个关子,并没有直接告诉他自己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那个女孩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有些失落,但是也懂得不能去打扰顾笑白,人家有时候也和正常人一样,所以她就走开了,顾笑白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遇到那种死缠烂打的女人。 顾笑白成功的回到了车上,但是因为刚刚女生的叫喊,此时此刻顾笑白其实已经引起了极大一部分人的注意,渐渐的有人就围住了顾笑白的车,顾笑白没有办法将车窗全部关上。 有些人对着窗户在那里乱拍,顾笑白感觉自己心中十分的无语。原本因为堵车就十分的焦躁,现在看着窗外的人,就变得特别的焦躁了。他在心中暗示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结果车还没疏通,有些记者居然选择徒步走了过来。 一下子关于顾笑白的文章,在网上疯狂传,关于他堵在这条路上的视频,也在网上疯传,这就是明星不方便的地方,一个简简单单的出行,偏偏弄出这么大的阵仗,这条马路好像比之前更堵了。 一些等车焦躁的人,在网上看到那些视频后,都在下面疯狂的过激评论,顾笑白一时间名声又差了很多。 原本人人宠着的小奶狗,在这一刻,早就成为了众矢之的。 顾笑白在这一刻才叫做什么真正的见识到了舆论的力量。粉丝能够瞬间将他捧到天上,也能够瞬间将他击入地狱。 看着手机不断刷新出来的新闻,他的整个头不是一般的疼痛,车窗外面还有那些记者不断的提问,虽然他一句声也没有出,但是外面的记者不断的发问,他不回外面的人也照样问。 薛林凯自然也看到了这则新闻,看到这里的时候他心中烦躁不已,顾笑白怎么能这么惹事儿。 而且根据他刚刚得到的消息蒋勤勤居然失踪了,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很意外的事情。 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失踪?而且现在的顾笑白是越来越不稳重,就好像突然之间年龄小了十几岁一样,每天就只知道闯祸。 之前他对于顾笑白还是兴趣满满,感觉他虽然有心脏病,但是人家生活好歹积极还自己挣钱也还是个不错的人,但是现在对于顾笑白的印象只剩下年轻不懂事,只知道闯祸。 公路上的轰动很快就引来了交警,交警费了好大力气,才将这条道疏通,而顾笑白在网上的新闻,已经完完全全超出了那些公关所能把控的尺度了。 可以说,顾笑白现在完完全全的败坏了所有路人的好感。阻碍交通成了强行被打上去的标签, 但是,顾笑白能有什么办法,他也不想引起这么大的轰动,但是现在的人他真的无能为力。 等他到达机场的时候,别说机票了,机场都已经要关门了,无奈顾小白只能在旁边,找了一个酒店住下。 住下之后顾小白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给那个,给自己提供消息的人,打了电话。 “现在他到哪儿了,准备干什么?”自然会下巴问的人肯定这是蒋勤勤了,他之所以会这么匆忙的想要,去,国外那是因为他听到了,有人说在国外看见了蒋勤勤。 “她现在换了一个名字,准备进入一所大学读书。” 对方疆场亲情的现状,告诉了顾小白,顾小白松了一口气还好他只要在一个地方定居,他就有办法找到她。 他最怕的就是蒋勤勤有意躲着着他们,去先偏僻的地方,但是现在听对方的地址,这个地方确实很适合学习。 579.醉酒 在国内还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蒋勤勤早就已经到达了国外。她不再去想着自己之前的工作了,而是找了一所学校,依靠着袁靳城给自己的关系,进了大学读书。 看着陌生又向往的景色,蒋勤勤的内心升起一股很微妙的感觉。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可以进大学读书,想到自己之前的决定,未免有些太冒险了,但是冒险归冒险,她成功了。 她依靠袁靳城的关系,以另一个身份来到了国外。 她早就该来大学读书了,而不是像之前那样碌碌无为的,没有自己的梦想不努力一样。 大一新生入学,是需要军训的,她理所当然的是大一,看着身边一个个面孔,她友好的微笑,但是因为血统的问题,免不了有人会露出鄙视的眼神,但是她并不在意这些,她在意的是在这个大学能够学到什么,她还没有忘记自己还身负巨债。 虽然100万对袁靳城来说也许不代表着什么,但是对她来说这是一笔很大的数字,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画画,争取早日出名。 然后依靠着之前的一些关系和一些小技巧,慢慢的在大学边工边读。维持着自己的生活,如果自己在画画这条路上走不远的话,那么自己之后再去创业好了,她还年轻不怕没有时间。 蒋勤勤的心情很好很好,在军训的第一天,就已经有认识的小伙伴了,宿舍关系也还不错。 她享受着大学生活的快乐和舒适,那种不用每天早起上班的感觉,偶尔还有那么多的假期。 但是,让她一时间接受不了的是,她没想到入学的第一天会见到张婉婷。 她远远的看着远方的那个人,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张婉婷出国的时候,她不是没有想过要出国来找张婉婷,但是那对她来说太不切实际了。先不说那个时候她有忙不开的工作,就是她那个时候的欠债,根本就支持不了她出国。 只是没有想到阴差阳错之中,她还能见到张婉婷。张婉婷和身旁的人说了一句话,在转身的时候直接愣在原地,看着不远处的蒋勤勤,她有点不敢相信。 她真的是蒋勤勤吗?她怎么会找到这里?心中说不出是狂喜,还是震惊,但是张婉婷下意识的反应是转身就走。她慌了,她现在还没有做好去见蒋勤勤的准备。 “张婉婷,你跑什么?”蒋勤勤大步流星的把张婉婷给抓住,迫使张婉婷看着她的眼睛。 “我不是张婉婷,你认错人了。”张婉婷想到自己的风格和之前已经有很大的不一样了,所以她对蒋勤勤的话进行反驳,并不承认自己就是张婉婷。 蒋勤勤有些无语,都已经到达这个地步了,她还有反驳的必要吗? “那好,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蒋文婷。”蒋勤勤一本正经的介绍自己,让张婉婷一瞬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转头看着蒋勤勤。 她不是叫蒋勤勤吗?什么时候叫蒋文婷。 “我现在是大一的新生,希望学姐多多指教啊。”蒋勤勤说完这一句,挎着自己的包就这样离开。 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和她竟然会是这样的见面,可是她现在假装不认识自己,自己干嘛还要热脸去贴冷屁股。 接下来的几天,蒋勤勤和张婉婷都没有再见过面。张婉婷偷偷去找过蒋勤勤,想要和她解释,但是最后她什么话也没说,远远的看了看蒋勤勤之后,就独自的离开。 是她不配。 其实蒋勤勤很煎熬,可是每当她鼓起勇气要去找张婉婷的时候,她就会想起之前她对自己的拒绝,她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但是没有想到之前还像一块牛皮糖的张婉婷竟然一次都没有来找过她。 张婉婷心情十分难受,她在这边风格做了很大的改变,心情难受之后,就忍不住的想喝酒,自然和一个学长就那样去了酒吧。 酒吧里面每个人都在疯狂的摇摆着,这样能让张婉婷暂时忘记了蒋勤勤的事情。 她沉醉了,在酒吧的舞池当中。跳啊跳啊,这样她就能忘记外界的一切烦恼了。 但是下一秒钟胳膊一痛,她被人直接拉下舞池。 “你干什么!” 看清楚拉自己的人之后,张婉婷怒不可遏,将手一甩,就将薛林凯甩到了一边,原来喝酒之后,她的力气可以变得这样的大。 “张婉婷,你知道你这是在干嘛吗?”薛林凯把张婉婷拉到了吧台上面厉声的质问张婉婷。 张婉婷不想跟薛林凯离开,看着吧台之上的一杯酒,那是她刚刚喝过的,喝了两口就没喝了。现在薛林凯拉她下来的那个位置,刚好就是她之前喝酒的那个位置,既然这杯酒是自己的,她就抄起了杯子再度喝了起来。 薛林凯被气的不行,直接从张婉婷的手中抢过杯子,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杯子是玻璃材质的,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不过在这喧闹的酒吧里面,打碎一两个杯子根本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大家各跳各的,都没有往这边看,张婉婷看着刚刚被打翻的酒有点惋惜,这个酒还蛮好喝的。 杯子打碎之后并没有完,张婉婷被薛林凯直接扯到了酒吧外面。 “薛林凯,你放开我,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张婉婷剧烈的挣扎,但是这对薛林凯来说根本就没有用,她越是挣扎,薛林凯抓她抓的更紧。 “我不是你的谁吗?你不是已经答应要嫁给我了吗?张婉婷你要记住你是我薛林凯的未婚妻!”薛林凯迫使张婉婷看着自己,他的目光中满满的都是怒意,好像下一秒就可以把张婉婷给吞噬。 “我告诉你薛林凯,我现在后悔了,我不会嫁给你,我谁都不会嫁。”张婉婷伸手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痕。她不要嫁人,她谁也不要嫁,她只要只要蒋勤勤,她不要这么多,不要这世间的纷扰,不要什么都不要。 张婉婷的情绪很是崩溃,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睛里一直流出,她好像很没用,什么用也没用,好像从小到大,她都是听从家里面的安排的。 虽然她的家族够民主,可是她每次也是按部就班的,就和平常人没多大区别,浑浑噩噩的度过了自己前半生,她就是一个废物,一个废物,为什么还要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再给我说一遍?”这样的薛林凯是张婉婷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他那样阴狠的看着自己,好像下一秒就会将自己一口咬死一样,他就像是黑夜中的帝王,而自己的脖子就掌握在他的手中。只要他的手稍微轻轻的移动,那么随时她张婉婷就会丧命。 张婉婷打了个寒颤,思绪清醒了很多。但是下一秒,一股强烈的头晕感来袭,她变得十分的难受,干呕起来,这一变故让两个人都措不及防。 过了一会儿,张婉婷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那样子让薛林凯惊慌了起来。 “你最近吃什么?”薛林凯第一反应是去给张婉婷把脉,他伸手把住她的脉搏,整个人如坠冰窖。 但是张婉婷现在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一直在那里瑟瑟发抖,她好像很冷,又好像很热,现在的她十分的难受,用嘴巴呼吸已经解决不了这种状态,她开始咬自己的手,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一点点的痛苦。 薛林凯担心张婉婷的身体,立马带着张婉婷出了酒吧。 “薛林凯,你对她干什么?”蒋勤勤十分紧张的声音突然传过来,这让薛林凯一愣,然后他就看见从街角出来的蒋勤勤。 蒋勤勤是出来买日用品的,但是没想到自己心血来潮的逛街会让她看着这样令人心疼的一幕。 这一刻,蒋勤勤再也顾不上和张婉婷生气,她立马走了上去,想要碰到张婉婷。想上前帮张婉婷缓解一下痛苦,但是她被张婉婷的奋力的推开了。 “你走你走,我不想让你见到我,对不起,对不起。”张婉婷十分的狼狈,她看着蒋勤勤内心很害怕,现在的她一定丑死了,她不想要张婉婷看见自己醉酒的样子,而且她的手上已经被她咬的满手都是血。 她现在一定丑死了,她想要把自己最美的样子留给蒋勤勤,她感觉自己快不行了,各种思绪又来,她现在很是混乱,好像脑海中的神经已经被什么给打断了。 “我不走,你这是怎么了?我们一起去医院,我送你去医院。”蒋勤勤说着就要上去抱张婉婷,但是却被薛林凯一把拦住,薛林凯一个公主抱,就将张婉婷抱离了这里。 “不用你跟着我的未婚妻,我会照顾好的,你管好你自己吧!”薛林凯说话的语气十分的冷意,他抱着张婉婷一步一步的离开,但是蒋勤勤现在可没那么好糊弄。 他的未婚妻怎么了?前面那么多年不肯承认自己有这样一个未婚妻,现在再说一切早就晚了,她就是要跟上去,就算他和张婉婷不再是情侣,但是现在她还是十分担心早晚的事情。 薛林凯抱着张婉婷,一步一步的走在前面,蒋勤勤就跟在后面。 580.戒毒 医院里,蒋勤勤连课也不去上,一直守在张婉婷的床边。纵使她再坚强,在这一刻,眼泪也忍不住的打湿了眼眶,她怎么也想不到张婉婷居然染上了毒品,而之前她看到的恰好是张婉婷毒瘾时候的样子。 她是那么美好的一个女孩,怎么可能,会染上毒品? 在国内的时候,一切都还是好好的。 “你是怎么照顾她的?”为了不打扰到她休息,蒋勤勤出了病房。 在走出病房的那一刻,蒋勤勤看着薛林凯将他堵到门口,目光犀利,看着薛林凯是满满的质问。 “我是怎么照顾?这话应该问你才对,她和你在一起呆了那么长的时间,这到底是谁的错?”薛林凯十分生气,他和张婉婷一起呆的时间并不多。但是蒋勤勤当初却和她呆了那么久,而且之前他和张婉婷都已经商量好了,后来因为蒋勤勤的出现,这一切才出现了变故。要说错的话,那也是蒋勤勤的问题,如果不是她突然出现,张婉婷又怎么会跑去酒吧那样的地方。 如果没有去那样的地方,那么张婉婷,就没有机会接触到这种事情,这一切还不是因为她蒋勤勤。 “薛林凯,我从来就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种喜欢推卸责任的人,张婉婷出国后,你不是应该在她身边照顾她?”蒋勤勤看着薛林凯一脸的恨意。 她现在好气,好伤心,为什么自己和张婉婷要分开那么久?如果没有分开的话那么她和张婉婷的结局不应该是这样才对,她那么一个美好的女孩怎么可以沾上毒品? “你够了,蒋勤勤你这个颠倒是非的女人!”薛林凯心中本就压了很多情绪,现在被蒋勤勤这样一刺激,一拳擦着蒋勤勤的脸就打过去。 拳头撞击到墙壁,发出强烈的声音,这让蒋勤勤被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薛林凯是真的想打自己,即使他的拳头是擦着她的脸过去的,但是从那凌厉的拳风中还是能感觉到薛林凯他的怒意。 还没等到两个人反应过来,薛林凯一下子就被另外一个人给拉走了。 “薛林凯你准备干什么?谁让你打她的。”话音刚落,顾笑白的拳头就要招呼到了薛林凯的脸上,但是被薛林凯轻松躲过,虽然他是黑客,但是在拳术他他自然也没有落下,因为要想在灰色地带占有一席之地,武力也是必修的一门课程。 不过虽然这拳顾笑白没有打到他,但是此时此刻,他心中的愤怒却难以平息。 “哼,为了追你自己的小女人,你跑到这里来了是吧?国内留下那么大一堆烂摊子能处理,你们还真是自私。”毫不留情的嘲讽,让顾笑白皱了皱眉,他知道自己确实有些自私,可是自己的亲人本来就很少,为什么他就不能自私一回? 他很尊重自己的生命,也很尊重自己的经历,国内的人完完全全就可以放弃自己这个明星,不需要再为自己奔波,而且那些舆论也不是他制造起来的,说到底他也为新闻行业,爆了流量,这样岂不是更好吗? “啊!放开我,我要……”病房之中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然后就是张婉婷奋力挣扎的声音。 因为她的毒瘾很大,之前一次性摄入了太多的毒品,而且这种新型毒品发作的很快,所以他们将张婉婷绑在了床上。 此时此刻张婉婷已经醒过来,她需要那种毒品的摄入,现在正在那里奋力的挣扎。 蒋勤勤并没有在管顾笑白和薛林凯这两个男人,她立马跑了进去倒了一杯水,重新递给张婉婷。 “小牛皮糖,喝点水吧,喝点水就好了,不会有这么难受了。”蒋勤勤不知道这种毒品到底会爆发出什么样的药性,但是当她看见张婉婷那么痛苦的时候,她强忍着泪水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她现在嘴唇很干,她想她一定是缺水的。 “不,你走开,我不要你在这里!”近乎于尖叫的声音响起,歇斯底里的,好像要把人的心给挖出来一样。 张婉婷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是十分的狼狈,她不想要蒋勤勤看到这样的自己,她不要。 可是蒋勤勤根本就没有听她的话,一直守在她身边。她看着蒋勤勤她的脸庞,看着自己昔日熟悉的,只要一睁眼就能看见的人,她的眼泪哗啦哗啦的流,可是毒瘾一直折磨着她的神经,让她越来越痛苦,越来越狼狈。 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让张婉婷痛苦不堪,她觉得只要死了就好了,就什么都好了。 蒋勤勤现在没敢碰张婉婷,她只是静静的呆在一边看着张婉婷有点手足无措,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减轻张婉婷的痛苦。 说时迟那时快,张婉婷的头突然间往床头柜上撞去。 大家都被吓了一大跳,幸好薛林凯的反应比较快,一把将张婉婷给拉住了。 接着就听见薛林凯大声的训斥他。 “你干什么傻事!” “你放开我,放开我!”张婉婷奋力的挣扎,她真的不想让自己最爱的人看见自己最狼狈的一面,她只是想要把自己最美的样子留给蒋勤勤而已。 “张婉婷,你给我听着,这是新型毒品,只要你能撑过今晚,那么以后毒品就不会发作,你的身体依旧会恢复到之前的样子。”薛林凯将张文婷禁锢在床上,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张婉婷看着薛林凯眼中有不可置信,她还能恢复吗?可是不都说毒品是无药可救的吗?一旦染上了毒品,到时候等待她的也就只有死亡了,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她在得知自己是染上毒品之后,会表现的那么的绝望。 “真的吗?”张婉婷的眼中升起希望,只要撑过去就没事了的话,那么她愿意撑过去。 “这是新型毒品,只是一次是不会上瘾的,只不过,第一晚一般都特别的难熬,你能不能坚持住还是一个问题,不过我会和医生一起帮助你的。”薛林凯不想骗张婉婷,新型毒药虽然不是那样好克制,但是也不是无药可解的。 “好,我能坚持过去!”张婉婷十分的坚定。看着薛林凯满满的都是决心,这下,薛林凯松了一口气,他最怕的就是张婉婷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做了决定之后,大家就开始准备陪着张婉婷做可以熬过今晚的东西。 只不过,张婉婷不想要蒋勤勤看到自己之后狼狈的样子,她就劝蒋勤勤先回学校。让她离开不要在这里看着她,蒋勤勤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扰乱张婉婷心中的想法,所以,她也很理智的选择了出去。 但是她并没有像张婉婷想的那样,选择回去学校,而是等在了病房外面,躲在张婉婷完全看不到的地方,默默的注视着里面的动静。 顾笑白对张婉婷不感兴趣,但在蒋勤勤今天出去的时候,他也跟在后面一起出去了。 “你对你的不告而别,就没有什么解释的吗?”顾笑白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虽然他很不想提起这件事情。 但是他知道蒋勤勤现在还在为昨晚的事情而担心,可是她更希望蒋勤勤心中想的是他的事情,说他自私也好,说他自利也罢,他就是想要转移蒋勤勤的注意力。 “没有,钱我已经还给你了,而且现在我不再是蒋勤勤了,我现在是蒋文婷,希望顾先生能够尊重我现在的选择。”蒋勤勤一脸正色的看着顾笑白,不想和顾笑白再有太大的亲近。 但是顾笑白可不这么想,他现在已经和正常人无异,他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之前是他的身体不好,可是现在他已经有足够的能力让蒋勤勤可以得到幸福。但是偏偏蒋勤勤就没有留下来等到他,反而爱了另外一个女人。 “你的心就这么冷吗?我的心意难道你就看不见吗?蒋勤勤有时候真的想问一下,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顾笑白看着蒋勤勤,终于冲动的将自己内心的想法问了出来。 “顾笑白之前只是我太天真而已,现在真的别让我讨厌,我发现你们男的很自以为是。”蒋勤勤脸色很冷,没有面对张婉婷的那种柔情。她看着顾笑白,就像是看一个自己十分不喜欢的人一样,这眼神是顾笑白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的,以前他见蒋勤勤偶尔还能从她的眼中看到丝丝的亲近。 可是现在,一点点亲近都没了。她的眼神再面对他,只剩下一片悲凉。这都是自己当初造成的。如果当初他选择和蒋勤勤一起面对病魔的话,那么现在,他恢复之后将是更加幸福的景象。 那样蒋勤勤一定会是很爱很爱自己的吧,可是现在因为当初他狠心的拒绝蒋勤勤,所以现在,叫蒋勤勤对自己早就已经失去了当初的感觉了。 空气凝固,顾笑白看着蒋勤勤,盯着她冷淡的脸颊还有眼神,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 581.活的舒心 手机铃声响起了,顾笑白没有办法,只好掏出手机去接那个电话 。 刚刚响起的那一阵铃声,让蒋勤勤心中不是滋味。 如果真的可以重来的话,那么在张婉婷决定出国的那天晚上,他绝对会紧紧抱住她,不会叫她出国。 如果没有出国的话,那么现在面对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的吧? 电话是林兮安打过来的,之前林兮安打了一次,发现手机是关机状态,她猜想顾笑白那个时候应该是在飞机上,所以就没有继续打了,现在过了这么久又再度打电话过来。 “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我在国外,过几天江伯也会过来的。”顾笑白有点庆幸自己在这边买了一个别墅,这样真的很方便。 也幸好张婉婷和蒋勤勤她们两个是在自己拥有房子的这个国家。不然到时候要再买房,什么的会很麻烦。 “你找到蒋勤勤了吗?事情都处理的怎么样?”林兮安还是很担心顾笑白。她总感觉顾笑白还是之前那个小孩子,他还不会照顾自己,但是事实是顾笑白已经长大了,很多时候都不需要她的安排,也许顾笑白比她懂的事情还要多。 “找到她了,一切没事,你不用担心。”顾笑白强忍着耐心跟林兮安解释,蒋勤勤早就不在自己身旁,他很想现在挂断电话去找蒋勤勤。 但是自己又不能对林兮安很没有礼貌。 “那你们如果可以的话早点回国吧,现在国外有点不太平。从国外生出了一种新型毒品,不仅仅是在国外蔓延,现在已经传到国内了,不过相对而言,国内比国外还是要安全一些,你回来我对你也好有个照应。”林兮安原本是想挂断的电话,但是当她知道顾小白在国外的时候,她突然间就想起来了。 国外现在毒品盛行,特别是顾笑白在那个地方,离他们口中所谓的灰色地带比较近,而且袁靳城得到的情报是那些毒品都是从灰色地带制造出来的。 所以现在林兮安对于顾笑白可谓是十分的担心,她已经看出来了,对方只想要钱,已经不屑慢慢的打开市场了,已经使用一种雷厉风行的手段了。 “新型毒品能治得好吗?”顾笑白心中感觉到特别的糟糕,因为他知道张婉婷刚好也染上了新型毒品,而且这一次的量好像特别的大。虽然他不是学医的,但是看着张婉婷那样痛苦,他也知道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没有,还没试过。之前一些抗毒的药物,对这种毒品都没有用,而且第一批出来的毒品有很大的问题,我们通过研究发现,那群人的技术还不是很成熟,这只是一些试用品 。现在袁靳城他已经开始去处理这个案子了,也和国际上的联手准备去国外打击那个制造这种新型毒品的人了。”林兮安将有关新型毒品的消息告诉了顾笑白。 顾笑白感觉头有点痛。他感觉到整个头都有点大,怎么感觉张婉婷可能会挺不过去。 吸毒可不是那么一件简单的事情,就算是无意之中碰到这种毒品,但是也足以毁掉她。 电话挂断,顾笑白心情沉重,他走过去寻找蒋勤勤的声音,但是蒋勤勤已经到其它的地方去了,并没有在医院里面。 “你把她骗到哪里去了?”顾笑白找到薛林凯,紧紧的盯着他,锐利无比。 现在的他很看不惯薛林凯,很多时候他都感觉薛林凯整个人都是莫名其妙的。 他们认识也是,就单单的见一面之后就说对他感兴趣,然后一直黏着他。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现在又这样严肃的去处理这问题的问题,上一次还差点打了蒋勤勤,顾笑白对于的好感败坏到了极点。 “她是你的女人,又不是我的,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薛林凯凯继续手上的动作,他在尝试着配出毒品的解药。如果说张婉婷是中毒很久的话,让他解起来有点难,但是张婉婷接触的是新型毒品,而且只是昨天晚上喝的那杯酒里有问题,除此之外他应该没有再摄入过那种东西。 现在应该还来得及吧,就算解不了也能抑制一下,先帮她过了今晚上再说。 “刚刚不是你支使她走开的吗?他原本是在外面等张婉婷的。”顾笑白讨厌薛林凯现在的态度。 “她去学校取东西了,你现在也跟过去吧,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的。”薛林凯将说完这一句话,然后冷冷的看着顾笑白,冷冷的出声,那个样子并不打算再多搭理顾笑白一秒。 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与孤傲,更多的是不屑。 他不想再看顾笑白现在的样子,之前他对顾笑白是有一点欣赏的,但是现在在他看来,顾笑白也和外界传言一向,只不过是一个吃软饭的家伙,如果不是那帮粉丝和林兮安宠着他的话,那么现在自己眼前这个人也不过如此啊。 “你知不知道,蒋勤勤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外面那么多车,她很容易发生意外的。”蒋勤勤有时候会有一点点低血糖,这两天因为张婉婷的事情没好好吃饭。外面又有些热,这样他是真的放心不下来蒋勤勤就一个人独自回学校。 “担心,就去找她,在我面前说这么多干嘛。”不屑的眼神,激怒了顾笑白,但是现在他更担心的是蒋勤勤的安危。他转身就走,跑去找蒋勤勤,既然他能第一时间的赶到医院,那么自然,顾笑白,对于蒋勤勤现在就读的学校,已经有了了解。 等到顾笑白走了之后,薛林凯才感觉到了世界的安静。 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去求助本家的人,让本家的人给自己研制药物,但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因为这里隔的真的是太远了。 就算本家的人能在第一时间研制出对抗这种毒品的药物,但是,现在也无法送过来,毕竟今天晚上这是一个关键时期。 “薛先生,张小姐就不行了。”在薛林凯还在出神的时候,一个护士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他是薛林凯拜托照顾张婉婷的一个人。 她急匆匆的语气,让薛林凯心中身体不好的预感,他拿着刚刚完成的药剂,急匆匆的赶到了张婉婷的病房。 这个时候他都分不清张婉婷中的到底是毒品还是一种毒药,它的反应真的让人吃惊,现在可以说张婉婷已经面目全非了,一般的毒药不可能在第一次摄入的时候就出现这种状况。 很有可能在这种毒药之外,张婉婷还是用另外一种毒药,两种毒药的混合,导致她出现了这种状况。但是到底有谁要害张婉婷,她在这边没有认识多少人。张婉婷为人也是十分的安分,不会随便去招惹别人。 薛林凯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因为张婉婷现在的状态就好像随时都会失去理智,她痛苦的低嚎着。 那种状态就和野兽无异,她的嘴巴里再也没有发出人声,除了低嚎之外,她用力的去咬自己的手。虽然他们已经将她绑住,但是还是抵挡不住张婉婷要去咬自己的舌头,医护人员看不下去,怕她咬舌自尽,所以现在用了一块纱布放在她的嘴巴里,但是纱布已经被咬得严重变形。 床单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张婉婷她看上去极为痛苦,医护人员也是给她打了镇定剂,但是镇定剂对于张婉婷来说已经完全没有用处了。 “现在什么?怎么办?薛先生这不是我们医院的错,我们医生已经尽了最大的能力了。”医护人员在旁边开口,声音怕薛林凯会怪罪到他们头上,毕竟是薛林凯在这个医院的威望还是很高的,有很多人知道他,这也就是为什么薛林凯在这里出入医药库去那里随时随地的配药。 “我知道。”薛林凯看着张婉婷痛苦的样子,感觉如果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好,至少她不会有这么痛苦。 “你走吧,我在这里陪着她就好。”薛林凯让医护人员离开,而他自己则坐在床头,看着张婉婷。 张婉婷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同之前那样娇俏可爱。感觉一瞬见,张婉婷这个娇艳的花朵瞬间就已经凋零了。 昨晚张婉婷是是手脚一起都被绑床上的,捆绑她的绳子,勒出了丝丝血痕,薛林凯他看得出来张婉婷很想挺过去,因为她想在活着,她想再让自己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可是,如果她不单单的是吸食了一种毒品的话,那么张婉婷可能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如果坚持不住,就好好离去吧,我相信,在那个世界里你可以活得更好的,不要再让自己有压力了。我希望你能活得舒心自在而不是像现在饱受折磨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为你调查这个事情的真相的,不管是那个让你染上毒品的人,还是给你下毒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薛林凯控制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和张婉婷说。 虽然现在张婉婷都不能开口说话,但是他相信,自己说的话她都能听懂。 582.不配活着 “薛林凯,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毒?”蒋勤勤看着薛林凯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她没想到,他将她支使出去的这段时间里,张婉婷已经走了。床头还有一瓶药液看的出来,是薛林凯刚刚配置好的。 “你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要骗她!”蒋勤勤情绪激动,看着薛林凯,她一边吼,一边快步上前,抓住薛林凯的领子怕,狠狠的质问他,但是薛林凯并没有任由她胡闹。 “够了,蒋勤勤做人不能那么自私。”薛林凯忍受不了,将蒋勤勤一掌推了过去,他不想和无理取闹的人说话。 “我自私,薛林凯你好好想想,自私的到底是谁?当初小牛皮糖喜欢你的时候,是你一直将她拒之门外,还为此直接逃到国外生活了5年,她等了你5年,可是你回来就假装看不见她,每一次都那样冷漠的对待她。现在你又说你要和她结婚,你承认了这个未婚妻,你难道不虚伪吗?” “蒋勤勤,不要用你那种愚昧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张婉婷是死了,但是死对她来说才是一种解脱,你难道想要看那样痛苦吗?” “那你也不能杀了她。” “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是我杀了她,我只是让她镇定下来,减轻了她的痛苦而已!” “你就是,如果不是你配的药剂,那么他现在怎么可能走的那么……” “你够了!” 薛林凯厉声呵斥,他再次感觉到了女人的麻烦,看着蒋勤勤,他很想一个手刀就将她砍晕,但是这又不是灰色地带,随便打人也会出事的。所以,他直接珍蒋勤勤绊倒,让她不再纠缠自己,然后薛林凯就那样走了。 留下蒋勤勤一个人,独自的看着眼前这发生的一切。 病房里早在刚刚就没有人了,张婉婷现在已经被转移到了太平间,蒋勤勤感觉心好痛,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躺在医院的走廊里,掩面大哭,走过的护士,没有人理她,旁边经过形形色色不同的人也没有一个人管她。 蒋勤勤感觉好冷好冷,她紧紧的抱住自己,但是没有丝毫效果,她想不到现在的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样。 人最怕失去,如果从未得到,那么还好。就像是一个人一直生活在黑暗里,他还可以独自忍受,可是一旦让他接触太阳,他便再也不能独自忍受黑暗了。 对于蒋勤勤来说,她的太阳在很久之前她已经看到了,所以当她在失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接近崩溃了。 蒋勤勤感觉到了世界的冷漠与自私,她将自己抱得紧紧的,想给予自己一点点温暖,可惜她什么样的感觉都没有得到。 心中无比的荒凉,难受至极。 蒋勤勤感觉有人抱住了自己,将自己慢慢的从冰冷的地上抱起来,对方的体温很温暖,但是即使是那样温暖的体温,也温暖不了她的心,那种温暖是她从来都得不到的。 既然得不到,那这份温暖,她也不想要,她不想在经历当中得到了再失去的感觉。 好累啊,好想就这样,睡过去,不去想世间的纷纷扰扰,她不想再因为别人让自己精疲力尽,再因为那些虚无缥缈的温暖,让自己精疲力尽。 顾笑白守在蒋勤勤的床边,他给薛林凯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但是对方根本就没有接,甚至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他拉进了黑名单了。 他本来想要放弃打这个电话,但是他心中实在是气愤不过。薛林凯骗自己说蒋勤勤回去了学校,结果等他过去的时候却被告知蒋勤勤人已经回到了医院。 他紧赶慢赶的跑去医院,得到的结果却是蒋勤勤一个人,躺在医院冰凉的地板上哭泣。周围没有一个人管她,甚至没有人将他从那地上扶起来,他已经晕过去了。他想不到这所医院的人是这样的冷漠,他想也许这可能是薛林凯指使的,毕竟他看得出来,薛林凯和这家医院有着莫大的关系。 他需要薛林凯给自己一个说法,不然,他是真的难以咽下心中这口气,自己心尖尖上的人,被别人当做野草一般对待,这叫他如何容忍? “给老子打这么多电话,你想干嘛?顾笑白我对你感兴趣,那只是之前,现在我对你就好像那路边的野草不屑一顾。”薛林凯变得冷傲,一扫之前的吊儿郎当。他刚刚睡醒,看着手机,一脸的不耐烦,说出的话恶毒至极,但是他才不管这样的话会对顾笑白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薛林凯!谁让你对我感兴趣了?你作为一个男人就那样对待女人,你的良心不会不安吗?而且,你为什么要把蒋勤勤推倒在地,你知不知道她有低血糖,在冰冷的地面上就不怕她出事吗?” “呵,她会出事,你也不看看他是什么样的女人,一个无理取闹不分是非黑白的女人,就算她出事了,那又怎么样?这种人死了最好,没带脑子的生活,她不配为人。” “你!薛林凯,我和你说,你不要太嚣张了,我知道你是世家大族,但是你不应该对人命这样不屑一顾!”顾笑白气极,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薛林凯是这样一个恶劣的人。 “很气愤的指责吗?世家大族又怎样?我又不靠我的家族?倒是你,反倒像是一个吃软饭的家伙,如果没有你那个便宜姐姐林兮安,那么现在的你还不是一样在医院等死,或者说你也早就已经死了。” 薛林凯的话,好像是一根毒刺直直的刺入顾笑白的心里。之前有那么多人都是那样想的,都是那样传言的,但是当他亲耳听见别人在自己耳边这样说,他就感觉是十分的难受。 确实,如果没有林兮安的话,没有她研究出解药,那么现在他恐怕已经死了,可是那又怎么样?他现在是靠自己挣钱生活,他靠的又不是林兮安啊,他并没有要林兮安养他们,虽然为他付出的那些钱,他在这一刻就能立马还给您西安了。 “怎么沉默这么久,是在为自己找借口吗?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以为你是靠着心态,靠着自己的努力,才成为现在的巨星吗?如果没有林兮安和袁靳城对你的帮助,可能你到现在,得到的也不过是18线小明星的身份而已! 哦,说错了,如果没有袁靳城的帮助,就连林兮安可能也会因为给你治病,早就进了监狱里吧!你们都不过是一丘之壑,没资格在这里指责我!” 薛林凯挂断电话,莫名的感觉自己心情爽了不少,终于不要再对自己心中的想法有虚伪的掩盖了,这些人真的不配活在这世上,这些蝼蚁在最后都会为他人陪葬的。 薛林凯的眼睛中闪烁着一种疯狂和一种对世界极大的仇恨。 这个世界真的是恶心至极,这些人恶心的嘴脸真的不够,也许可以再恶心一点吧,到时候让这群恶心的人一起毁灭。 顾笑白不是说自己是一个正能量的明星吗?那么到时候就让他能让他看看自己到底是有多么的“正能量”。 电话被挂断了,但是薛林凯的话,还一直在顾笑白大脑回响。如果没有林兮安,如果没有林兮安,他是林被林兮安保护的人,他是被林兮安保护着的人,恰恰在这个时候林兮安又一次打了电话过来。 下意识的他挂断了电话,他现在不想要听见林兮安的声音,不想不想,一点也不想。 他紧紧的抓住蒋勤勤的手,想用自己的体温慢慢的去温暖蒋勤勤,可是蒋勤勤的手还是那样的冰凉。 他的心很慌,关于和蒋勤勤在一起的一些日常全部浮现在脑海当中,他还记得他和蒋勤勤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公司派给他的一个经纪人。 当时他就在嘲讽,给他派那样一个未成年,能干什么? 但是蒋勤勤却用自己的能力证明了,纵使她是未成年,但是她的能力一点也不比成年人差,而且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那种。 蒋勤勤自信,努力,坚韧。这些品质让他看着无比的向往,他喜欢上了蒋勤勤。 可是因为自己的病情始终无法和她在一起,两个人的年纪是一般大。情愫很自然的发生,但是在关键时刻,顾笑白停住了,他不能拖累别人和自己一样。 如果蒋勤勤和自己在一起那么蒋勤勤,不会得到幸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什么时候会在什么时候从这个世界离开?到时候如果无人照顾蒋勤勤,那该怎么办? 因为害怕失去,所以他不敢让自己得到,他狠心的拒绝了蒋勤勤,可是没想到这将成为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情。 如果当时他没有狠心的拒绝,那么现在当他的病被林兮安指好的时候,那么一切都是皆大欢喜的。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是现在顾笑白好想要后悔药,哪怕他得到了后悔药在下一秒自己会再度得先天性心脏病一辈子都治不好。 583.毒方 电话被顾笑白从那头给挂断,林兮安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为什么顾笑白会在第一时间挂断自己的电话,这种情况在之前是绝对没有过的。 林兮安特别担心顾笑白,以至于她想要再次按下拨号键,想着再继续问问顾笑白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 但是还没等她成功按下,手机就被人从自己的手中抽离。 林兮安看着突然出现的袁靳城,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都不知道。本来她还有些生气袁靳城将自己的电话给拿走,但是现在在看见袁靳城自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不过这并不代表着她就这样对袁靳城做的事毫无气愤。 “他已经成年了,有些事情你该让他自己去处理,相信我他不会有什么事情。”袁靳城笃定的语气,让林兮安深信不疑,自然也就没有去打顾笑白的电话,确实如果她对他一直干涉的话,好像也是有点过分的。 毕竟怎么说顾笑白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也不能时时刻刻的打电话过去打扰他。 好像自己确实管的是有一点点宽了,但是没有办法,自己的习惯就是这个样子了,她无法做到对顾笑白的事情视而不见。 但是袁靳城都已经这样说了,那自己也不好再打电话过去,她就看着袁靳城目光灼灼的,心中有些不甘,但是又没有继续手上的动作。 “你就打算这样对我吗?”袁靳城看着林兮安有些许的不快,这几天他一直在出差,好不容易请了半天假回来看了一下,没想到一回来林兮安就以这样眼神看着自己。 “没有,你最近出差情况怎么样?那些事情有没有被解决掉?”缉毒一般都是很危险的吧,其实她现在好怕袁靳城出去打击毒贩的时候,遇到什么危险。 “还没有,这件事情很是棘手,国外警方的人并没有配合我们进行追查,而那些人也知道国内打击的比较厉害,也就没有在这边活动的频繁。就算有活动,也是很隐秘的在黑暗中进行,要查出来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这就是最让袁靳城感觉到头大的地方,每天出差,但是对于这件事情却毫无头绪。一直在外奔波,又不能回来看林兮安一下,而事情也得不到很好的解决,这样完完全全就是在浪费时间。 “那你们的计划是什么?就这样一直追查下去吗?”自从上次林兮安研究出先天性心脏病的治疗药物之后,林兮安就想研究出有关毒品的事情,到时候至少能抑制一下毒品。帮助更多的人戒毒成功。 但是这件事情想象起来很容易,做起来是真的真的太难了。 在一些传统毒品还没有解决的时候,一些新型毒品又已经出现了。每种毒品都有不同的构造,又有它的相似性。想做到完全的解药,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能做的也就只有一直不停研制解药,但是每样毒品都要花很长的时间去研究能够抑制它的东西。 “到时候会出现新的计划,这件事你就不要担心了,在家里好好陪着雪儿就好。”两个人没有在管顾笑白的事情,而顾笑白在挂了林兮安电话之后,也没有勇气再打过去,看了一下没有再打过来,他不禁松了一口气。 他就怕林兮安到时候还打电话过来质问自己为什么要挂断电话。 蒋勤勤还是没有醒来,而且她可能是因为最近太累了,在梦里不断的做着噩梦,顾笑白想让蒋勤勤尽快醒过来,但是都没有任何办法。 心中对于蒋勤勤的担忧越来越大,他看着蒋勤勤好想替蒋勤勤承担这份痛苦。 “少爷,这是我刚刚回去煲好的汤。这里还有一些吃食,你先吃一点吧!”江伯特意做了两份吃的,他知道蒋勤勤出事后,顾笑白一定没有好好吃东西,但是他很担心顾笑白的身体,自然而然的也就带了东西过来。 顾笑白看着江伯接受着江伯的心意,但是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多少胃口。 病房里失意的场景,让薛林凯看得真切。 这些人都要为张婉婷的死,付出代价的。 薛林凯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拳头,当年那个被自己调戏的女生,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现在恐怕还在大学里面,好好的上她的学。 她没有步入过社会,没有经过社会的污染,是那样的纯净。傻傻的,整个人显得那么的可爱,原本她的家庭能够给她足够的幸福,可是现在,就是因为这两个愚蠢的人,薛林凯握紧的双手。骨头发之咯咯的声音,看起来整个人气愤之极。 灰色地带。 黑枭正在和他手底下的人庆祝这一次圆满的成功。 “哈哈哈,要不是林琳这次成功了,那我们的经费,可还是照样紧张呢!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黑枭笑得特别的豪迈,看着林琳满满的都是满意。 他没有想到啊,林琳竟然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而且这次对策也是林琳想出来的。 销售毒品是有风险,但是只要找对方法,那么那些风险就完完全全不是他们的。 就像现在,他们只负责制作那些毒品。那些毒品都被秘密的分到其他市里去贩卖,他们只是分成而已,就算每次分成,别人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完全不怕对方被警察抓住,因为这件事和他黑枭,没有任何关系。 “黑老大,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就算没有毒品这一单,你黑老大手底下怎么可能会存在经费不足这种情况?”林琳看了一眼黑老大,很理所当然的说道。 她知道经费不足也只是黑所说的一个客套话而已,黑老大在黑市的势力早就够黑老大一个人活几辈子了,但是每次这个黑老大老是要装作没钱的样子。 这一点让林琳稍微的有点不屑,有钱就是有钱,没钱就是没钱,何必在那里装呢? “哎,这话说的,我黑老大确实没有多少经费了,毕竟我的兄弟们的开支也是需要花一大笔钱的,不过这下好了,你帮我们制造出了这种毒品,我们自然是赚的满体钵。”黑老大笑得开心举杯和底下的兄弟喝了一杯。 林琳不愿意再与黑老大虚委蛇,看着他们不停的喝酒,她现在稍微的有点不快乐,她的父亲在她的安排之下自然成了这次制毒的主要人员。 可是在灰色地带呆的久了,她不免感觉这些规矩不如林家,没有林家自由,有时候出门还害怕会给警察盯上,感觉这生活稍微活的有点浑浑噩噩了。 但是这又能怎么样?这是她的选择,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么自然就要放心大胆的走下去。 “怎么了?现在的待遇有不满意的地方吗?有不满的你尽管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林琳想事情想的出神,自然被黑老大发现了她的异常。 现在的林琳对黑老大来说,可是一手特别好的牌,他不能失去林琳,所以当他看见林琳出现那种情绪的时候,他的内心其实是有点怕的。 灰色地带有很多老大,不仅仅只有他黑枭一个,如果林琳攀上更高的枝的话,那么对他来说其实是一种很不好的情况。 他现在要保证的是林琳能够全心全意的帮他做事,不然他不介意辣手摧花。毕竟新型毒品的配方,他们是已经得到了,而林琳的存在只是为了研究更高的毒品,毕竟现在新型毒品,还有很多副作用,他要的是那种能使人一直上瘾,一直来买的一种毒品。 那样才能够达到他需要挣钱的目的,毕竟如果那些人只是抽了几次毒品就死了的话,那么对他来说,这也挣不到多少钱。 “哪能呢?只是现在在想事,还有另外一张毒品的方子在脑海当中,想想到时候咱还得麻烦你们的医疗团队去试验试验。”黑枭的想法林琳不可谓不知晓。 所以在黑枭出现那种念头的时候,林琳第一时间就表明了自己已经有了新的毒品的方子。 这一次的方子一定比之前的更强,毒性也更加的厉害。 “哈哈哈,那自然是荣幸之至的。”黑枭豪放大笑,只要林琳没有离开他的想法,那么这一切都没有话,他还是会好好对待林琳,让林琳成为整个黑帮组织的第三把手。 林琳勾唇一笑,眼睛之中满是对黑枭的不屑。 呵~这个唯利是图的男人。 如果不是他势力大,就依靠他这种小气的性子,林琳说什么都不会帮他做事的。 “这饭也吃了,酒也喝了,我就先去医疗团队那边,还有事儿,恕不奉陪。”林琳喝下最后一杯酒,稍微豪放的对在座的所有人说道。 “既然有事,那就先去忙吧。”黑枭恨不得林琳整天整夜的都呆在那个医疗室。为他研究新的毒品制造新的药物。 要知道,他在林琳之前是有医疗团队的,只不过没有林琳这样优秀,那种牟利最高的毒品还是制造不出来。 584.无需虚与委蛇 “我亲爱的父亲,你可还记得你多年前教给我的医德。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是在干嘛。”林丰卿被林琳控制着,他和与外界交流手段也被没收了,他只能在这个地方屈辱的生存。 林琳毫不客气的开始嘲讽他,将手机里的新闻全部翻出来给林丰卿看。 “你看,这就是你所谓的医德所造成的东西。”林琳滑动的那些新闻,而那些新闻无疑是被新毒品折磨,甚至是死亡的人。 “呵呵~”林丰卿嘲讽一笑,如果不是国内和国外的警察,把他逼得这么紧,他至于干这些事情吗? 他之前也只不过是造假一些保健品,没什么作用的。可都是药物制造出来的一些保健药品,只不过是含量稍微低了一点罢了。可是现在这些药品都被他一一合成的新型毒品,夺走了一个又一个生命,那一个又一个家庭毁在他的手中。 “怎么,你这话是代表着你对这些生命的不屑吗?我的父亲,没想到你的心比我还狠。”林琳收起手机,看着自己的父亲。她是真没想到,自己当初那般的父亲会有这样一天,居然是这样的冷漠,果然啊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人各有命,既然我现在受制于你的手中,我也无话可说。不过林琳,你我还不是同一类人,这配方可是你找出来的,说起来在制作毒品的造诣上,你比我还高。我只是醉心权术和金钱而已,而你可是对生命的亵渎。与之相比,你恐怕比我更容易进入地狱吧。” 林丰卿嘲讽的一笑,像他们这种家族,是信奉神灵的存在,这种行为在他眼中自然是会进地狱的。 “哼,进地狱又如何?我只要我活着的时候活着舒心。哦,对了,忘记和你说了呢,奶奶最近好像已经病重了,恐怕时日无多,你这个著名的大孝子就不准备回去探望探望吗?”林琳继续和林丰卿说着自己最近得到的情报,但是在林丰卿心中,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在事情败露的那一刻起,他已经不屑于隐藏自己的情绪了。 既然大家都已经知道对方的面目了,那么何必再虚与委蛇呢? 而且自己对家族的情谊,早就在当初决定将自己大哥关在地牢的时候,他就已经失去了,甚至说他已经去了人性。 与其说:不再在乎,不如说在那一刻他起已经斩断了对家族的感情,纵使现在他被自己的女儿受制在这里,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成者王败者寇,他愿赌服输。 既然他现在已经失败,那么他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林丰卿继续手上的动作,没再多给林琳一个眼神,林琳自己感觉无趣,同时在内心她更多的是怨恨,为什么自己的父亲虚伪成这样。 他是那样的虚伪与自私,完全不顾家人的感觉,他没想过自己的行为给整个家族带来的到底是哪样的灾难。他是家主,可是现在林琳再也没从自己的父亲上感受到过一丝家主的威严,他早就变了,他不再是自己当初认识的那个父亲。 可是自己不早已经知道了吗?自己的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在心中不早就已经有了感觉了吗?可是为什么在这一刻她就会感觉到惋惜,心中还会有隐隐的期待呢? “好,你不想说话,这里还有另一份单子,按照这上面的毒药在研究一份吧!”林琳将毒药的方子留下,踩着高跟鞋蹬蹬的出了医疗室。 袁家。 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袁靳城手上,袁靳城原本是抱着林兮安的,这会儿只好先松开了林兮安,接起了电话。 要放在从前,他自然不怎么想接的,但是现在不一样,现在是非常时期,有很多重要的内容都等着他去处理。他只好先放下家事,先去处理事情。 “少将,已经查出来了,对方是链条式作案。那些毒品确实是从国外流传进来的,但是现在国内有人也掌握了这项技术,国外的毒品已经被迫退出了这边的市场。国内出现了更加新型的毒品,已经再度爆发,其实更像是垄断产业,他们收购了国外的所有毒品,然后再将这些毒品改造之后,用作更新型的毒品,再投入到了市场当中。” 袁靳城听了对方的话后,更感觉这件事情的棘手。 一下子出现了新型毒品还是两种,这才出现不到半个月,蔓延的范围就如此之广,而且在新型毒品之后还有了更加有了新型的。 这对他们来说,打击毒品犯罪的难度更加的大了。 稽查毒品这段时间,这些毒品根本就无法被国家稽查出来。而如果放任它们在市场上流通的话,必然会造成更多的家庭支离破碎。 “知道了!你们先和各地方的警方联系,叫他们加场稽查毒品的力度,我马上就过来。”袁靳城在第一时间就已经想好了对策,他立马和对方交代。 “是少将!”对方回答,可是在袁靳城还没来得及挂断电话的时候,对方的声音再度重相逢响了起来。 “少将有新消息,他们说在码头发现了大量的毒品,还有一些针管。”看着新出来的消息,他第一时间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袁靳城。 “先监视着,不要乱动,我马上就过来。”如果说刚刚袁靳城只是稍微有点急的话,那么现在他就是很急。 一时间发现大量毒品的话,绝对是对方的窝点,如果没有处理好的话,对方很有可能就会就此逃跑,他只有第一时间赶过去,也许才能将这伙毒贩,全部抓住。 袁靳城放下电话,稍微有些抱歉的看着林兮安。 “没事啊,你去吧,我现在又不是那种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我做这个时间很自由的,而且目前睿存还没有急着回学校,很多时候他都能帮我处理一些事情,去吧不要担心家里。” 听林兮安的话,袁靳城点点头。换好衣服立马就打算离开。 “爸爸。”雪儿很久没看见袁靳城了,在都看着他的时候表现得十分的高兴,一上去就抓住了袁靳城的裤脚,伸手要抱抱。 “雪儿乖,来妈妈这儿,爸爸要出去工作了。”林兮安开口想要带雪儿离开,但是没有想到,雪儿抓着袁靳城的裤腿,抓的特别的紧。 一时间林兮安竟然没能将雪儿抱过来。 “爸爸要抱抱。”雪儿看着袁靳城,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希冀和欢喜。 但是现在情况紧急,袁靳城并不能再继续在家里呆。 “雪儿乖,爸爸有事情要忙。等爸爸下次回来,让你骑马。”袁靳城抱了一下雪儿,但是还没等雪儿抱住袁靳城,就已经被袁靳城放开了。 将雪儿放在了地上后,立马的已经成大步流星的就离开了袁家。 “哇呜呜呜……”看着袁靳城离开那样决绝的背影,雪儿忍不住的大声哭泣,但是就算她哭的再凶,袁靳城都没有回过头看她一眼。 雪儿的哭声已经止不住,哭的是越来越伤心。 袁靳城感觉自己心揪揪的疼,但是没有办法,这是他的职责所在,所以他只能更快速的离开这里。让自己听不见雪儿的哭声,那样他才能毫无顾忌的就这样出去执行任务。 “雪儿乖,爸爸是军人,有很多事情要做。”林兮安摸了摸雪儿的脸,替她擦干了眼泪,将雪儿抱在了怀里,细心的为雪儿开始解释。 “可是爸爸不要我了。”雪儿啜泣着,她已经有好久没有见到袁靳城了,因为这一次毒品泛滥的特别严重,所以袁靳城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面,很少有空闲时间回来。 “爸爸没有不要你,爸爸只是出去执行任务了,只要任务一完成,爸爸绝对把最好看的芭比娃娃带回来看雪儿。”林兮安一字一句的,为雪儿接受道。 “可是爸爸为什么要去完成任务?”雪儿看着林兮安眼睛中写满了不解,眼睫毛还挂着一丝丝的泪珠,看起来格外的可怜。 “因为爸爸是军人,爸爸要保护我们呀!”林兮安翻出袁靳城的军装照。照片上的袁靳城很帅气,但是脸上带着是一丝不苟的表情。这还是很久之前,她偷偷的偷拍的,光是有点暗,却让他一丝不苟的表情,稍微的柔和了一点。 想起之前她就偷拍这张照片的样子,林兮安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幸福的笑意。 “为什么要保护我们?我要爸爸,我不要爸爸保护我们。”雪儿可怜巴巴的看着林兮安,她只是想要自己的父亲陪自己玩而已,至于保不保护,在她那个幼小的心灵,其实完全没有什么概念。 林兮安感觉自己被雪儿的问题给问倒了,这叫她如何告诉雪儿,这到底要表达的是什么呀? “妈咪,你真的是一点儿都不会哄小孩。”嫌弃的话语毫不留情的从角落里传出来。 袁睿存酷酷的出现,拉住了雪儿。他很是嫌弃的看着自己的妈咪。 林兮安感觉自己很冤,虽然她确实不怎么会哄人。 585.再见薛林凯 “你走开,我不需要你在这里和我假惺惺的,顾笑白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薛林凯是同一类人,就算我这辈子注定没有人会喜欢我,我也不会对你再有任何感觉。”蒋勤勤的情绪激动,看着顾笑白是从心中升起的巨大的厌恶。 她知道之前顾笑白和薛林凯的关系其实是十分要好的,至于他们两个之前有没有在一起,这对她来说其实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不想再看见顾笑白了,只要一看见他,自己就会感觉到无比的厌恶,那种从心底深处散发出来的浓浓的厌恶让她感觉到十分的恶心。 “你冷静一点,我知道张婉婷走了你很伤心,但是死了的人已经逝去了,活着的人还应该继续现在的生活。”顾笑白用心的开导蒋勤勤,他是经历过的人,自然比起蒋勤勤来说要对这件事情看的要开一点,但是这对于蒋勤勤来说却不是这么想的。 “滚!给我滚。顾笑白我现在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请你立马给我滚出这个病房!”蒋勤勤指着门,大声的嘶吼,她不需要一个帮凶在自己面前假惺惺的。 “什么没有关系,你……” “我什么,债主吗?顾笑白那一百万我早就已经还给你了。”蒋勤勤讽刺的一笑,那笑意不达眼底。那一百万就当是她给陈美莲的养老金了。 蒋勤勤不说顾笑白都要忘记了,她根本就没有能力来偿还她那一百万,所以蒋勤勤是怎么得到这一百万来还给他的。 “你的钱是哪来的?”顾笑白看着蒋勤勤,目光之中是满满的质疑,以蒋勤勤的能力来说,没个十年几十年,是不可能还上的。可是现在她一次性的就将所有的钱还清了,还来了国外一个不错的大学里面上学,这当中有太多的疑点了。 顾笑白最怕的就是蒋勤勤会为了还自己的钱而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出来,当然这也只是顾笑白的猜测而已,没有什么证据,但是他现在就是十分的担心。 特别是之前江城的太子爷赵磊还对她感兴趣过,这让他不得不怀疑。 “这和你有关系吗?顾笑白你只需要知道我已经不欠你什么东西,这就已经够了,至于我的钱从哪儿来,我为何会来这边上学?这都与你没有很大的关系。”蒋勤勤神色凛然,很不想理顾笑白。 “蒋勤勤!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之所以让你的母亲从你身边离开,有的只是让你有更好的生活,有更好的前途而已,你现在这样是堕落。”顾笑白在心中已经断定了蒋勤勤可能是和赵磊达成了某种交易,不然,就凭蒋勤勤自己怎么可能轻松的从别人那里拿到这么多钱。 这已经不是顾笑白的猜测了,而是一种几乎与事实,摆在了顾笑白他的面前,顾笑白不知道自己是心痛,还是难受。他看着蒋勤勤,感觉蒋勤勤已经为了钱,已经让自己变得与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顾笑白那副样子,让蒋勤勤很是无语,她怎么了?她只是追求更好的生活而已,她将头扭向一边。然后刚好就看见了,过道里出现的薛林凯。 他闲庭信步的拿着一手资料,慢悠悠的从医院的走廊里走过去。 这一下,蒋勤勤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管顾笑白了,她立马掀开被子就下床。 “薛林凯,你给我站住。”蒋勤勤着急的朝薛林凯跑去,但是此时此刻她的手上还打着点滴呢,手被拉了一下,瞬间就出血了,但是蒋勤勤根本就不在意,她伸手将手上的胶带就这样撕下来,想要继续去找薛林凯。 但是在这一刻,蒋勤勤却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你现在体力还没有恢复,我去叫他过来。”顾笑白抱着蒋勤勤,把蒋勤勤压在了座位上。 然后起身,他独自出去了,薛林凯自然听见后面有人在喊自己,但是听着音色也知道是蒋勤勤那个疯女人,他并不想多理,带着自己的文件,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一只手突然横在他的面前。 “我们谈谈。”顾笑白横在薛琳凯的面前,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一副要商量的样子。 “我很忙。”薛林凯瞥了顾笑白一眼,看着手中的资料继续向前走。 他不理人的态度让顾笑白更加的对他升起了一股厌恶,但是蒋勤勤现在需要问他话,自己并不能放薛林凯就这样离开。 伸手拦住薛林凯。 “薛林凯,你给我站住!”蒋勤勤在后面慢慢的出了病房,看着薛林凯要离开的样子,她忍不住的在后面出声。 一直到这个时候薛林凯才放下自己手上的文件夹。 他转过头看着蒋勤勤,他知道顾笑白之所以会叫住自己,肯定是因为蒋勤勤的缘故。 “疯女人,事已至此,你到底还有什么想说的?你不过也是一个极为自私自利的人而已,没有资格在这里质问我,而且你暗地里和其他人的勾当我都清楚。你难道想要我当面很喜欢你的人说出来吗?”薛林凯看着蒋勤勤微微勾唇,那样子就好像是从地狱里来的恶魔一样,可怕至极。 “薛林凯,你不要在这里污蔑我。我要知道的是张婉婷最后为什么会死,单单的染上毒瘾,是不可能这么快就死了吧,薛林凯你到底对张婉婷做了什么?”蒋勤勤的指节泛白,她看着薛林凯,此时此刻也正迸发出强烈的恨意,看着他就好像是地狱里来的修罗,很想喝他的血,吃他的肉,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消灭她心中的愤怒。 “污蔑?蒋勤勤如果不是你用林兮安来和袁靳城做交易的话,那么你怎么可能有钱还顾笑白他的钱,又怎么可能让袁靳城送你来到国外读书?”薛林凯嗤笑一声,看着蒋勤勤一脸他已经看透了所有的表情。 “你!”蒋勤勤一脸震惊,她想不到自己和袁靳城的秘密交易,袁靳城会让薛林凯知道的这么清楚。 明明在之前她就已经和袁靳城说好了的,她来国外读书,借袁靳城那么多钱,在今后的生活中,她会一点一点的还给袁靳城的。她也会从顾笑白的眼前消失。这样林兮安就不会再因为她的事,一直去找顾笑白了。 这只是两厢情愿的交易而已,而且当初都已经说好了,为什么袁靳城会将这件事情告诉薛林凯? “我什么我,蒋勤勤你也不单纯,你也懂得利用一些你可以利用的东西,去让自己得到更好的生活,明明是这样的人,干嘛要装作单纯的模样。不过也对,以你的身份来说,好像也就只有这份单纯的模样能够骗人了。”薛林凯的嘲讽就像是一把刀子,直直的戳到了蒋勤勤的心中。 确实没有文凭,没有知识,很多时候她只能用别人不屑的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那又怎么样,她又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顾笑白就在一旁看着,当听到林凯那样说的时候,他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原来蒋勤勤是真的和别人做了交易。 那一瞬间,他的心都是提起来的,不过幸好蒋勤勤只是和袁靳城做了交易而已。 只不过是利用了一下自己的姐姐,并没有做出那种危害到自身的事情,这一点上,顾笑白是十分的庆幸。 “人活着不就是努力让自己活得更好一点吗?我和他只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薛林凯你不要把每个人都想的像你一样恶心。是,我是利用了她!但是我又没有利用她做坏事。”蒋勤勤开始为自己辩解,但是在薛林凯眼中,根本这不算什么事儿。 他说这些话只不过是为了刺激蒋勤勤而已,比这个更过分的利用他都有做过,毕竟在灰色地带呆了这么多年。 只不过看着蒋勤勤被自己三言两语,就刺激成这样。他还是忍不住感叹,她还是太年轻了,太过在意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了。 “是不是那样?你自己清楚。”薛林凯说完就走,他走路的速度很快,蒋勤勤现在身体还很虚弱,自然是追不上他的。 但是蒋勤勤并不甘心,她想要追上薛林凯。他要问问薛林凯到底对张婉婷做了什么?为什么只是染上毒瘾一晚上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说薛林凯没有做过什么伤害张婉婷的事情的话,那么打死她也不会相信,张婉婷会这样就死在了病床上。 她不信,在开学的时候她还见过张婉婷,张婉婷还是那样的健康。自己只不过,是想让张婉婷自己意识到她的错误而已,没想到再见面她就成为那个样子了。这样子的事实,她是真的接受不了。 “薛林凯停下跟我说清楚!”蒋勤勤追不上薛林凯只好大叫,但是薛林凯并没有因为蒋勤勤的话而停下自己的脚步,他反而走得更快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没有时间在这里陪这两个自私自利的人浪费时间。 586.暗中进行 “起来吧,我们走了。”顾笑白去扶跌在地上的蒋勤勤,但是却被蒋勤勤一把推开。 “我不需要你在这里假好心。”蒋勤勤自己跌跌撞撞的起来,回到病房里面。 顾笑白一次一次的被蒋勤勤拒绝,现在看着蒋勤勤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默默的跟在蒋勤勤身后,看着蒋勤勤跌跌撞撞的回到了病房,他的内心很不是滋味,但是又不知道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来解决这件事情。 一个电话被打到了薛林凯手中,薛林凯看着这个电话,有点搞不明白,在这个时候袁靳城找自己,到底是有什么样的事情要做。 他现在很忙,忙着去调查张婉婷那天中毒的具体事项。既然已经表明了张婉婷,不单单只是被下毒品这么简单,但因为那段时间他根本没有和张婉婷接触,也不知道张婉婷生活中到底合哪一类人玩,现在调查起来稍微的有一点点的难度。 “什么事儿?”薛林凯接起电话,对着电话那头的袁靳城说道,语气算不上差,但是比起之前稍微有一点点不一样,袁靳城皱了皱眉,但是也没有多想。 “你要查一下灰色地带,到底是谁在研究最近这批新型毒品。”袁靳城知道薛林凯又跑去国外了,毫不留情的给他派发任务。 “你还记得林家的那个家族吗?这种毒药很有可能是他们研发出来的,毕竟之前灰色地带的人应该没有谁能研发出这种毒品。”虽然薛林凯是属于网上黑客,但是他之前的主要据点就是在灰色地带。 平时就帮帮那些老大接一些任务,所以认识的人还是蛮多的,而且因为他出生医药世家,对于医药还是很敏感的。虽然不再从事那个行业,但是他对行业的了解也不亚于自己所在的这个行业。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是林家的余党,开始报复社会了是吗?”薛林凯皱了皱眉,对于林丰卿出逃这件事,其实当初他是很意外的,原本按照他的设想,他是要把这个人,一起抓回局里一网打尽的,但是最后没想到,他提前逃走了。 “这是肯定的,不过我在调查当中,他们好像很需要钱,不知道他们是准备逃往哪个地方,但是目前我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就在灰色地带。” 话已至此,袁靳城感觉到头大,灰色地带那处理起来真的是有点麻烦的事情。 “等等,你不会是想要带着警察来灰色地带抓人吧!”对方沉默良久,薛林凯突然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要知道灰色地带之所以被称为灰色地带,那是因为这里面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人,虽然被通缉,但是他们总有办法逃过警察的抓捕,在这里得到一些安身之地,所以那里的人都很反感警察,如果袁靳城贸然的带人进去,很有可能是会有去无回。 “不是,南宫莫和江衍再过一阵子,可能也会去国外。你们三个人好有个照应,给他们两个安排一下住的地方吧!”袁靳城否认了薛林凯的猜测,薛林凯听到袁靳城否认了他的猜测之后内心松了一口气,但是当他听见其他两个人要过来的时候,他的心又悬起来了,他们都属于国家人员,来这种地方,袁靳城是认真的吗? 听着对方已经笃定的语气,他不得不出言提醒袁靳城。 “他们两个是国家公职人员,你让他们两个就这样来到这里,很容易会出事的。”最主要的是薛林凯不想惹上他们两个大麻烦,带着他们两个在这边的行动会变得很不方便。 江城最有名的两个人,来到灰色地带,肯定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的。到时候肯定会注意到他身上,他暂时还不想要过早的暴露自己真实的身份。 帝都医药世家的大公子怎么可能只是为别人打工的一个打工仔? “不会有什么大事啊,他们过去,只不过是协助你调查,主要还是靠着你和黑市的关系,帮忙打听这些事情。” 在这一刻薛林凯他不得不吐槽,袁靳城真是个老谋深算的家伙,真的是一点亏都吃不得。 自己只不过是利用一下他的帝豪而已,他就要自己做那么多的事儿。 之前他还以为袁靳城不知道自己,但是现在看来袁靳城对自己的底细,恐怕了解的比他自己还要清楚,他每次说话都正中他的要害。 薛林凯现在微微有些后悔,看来当初他在伪造身份的时候,就不该借用袁靳城的帝豪,他当时只不过是看上了帝豪的条件。可是现在看来,自己利用了帝豪的条件付出的代价,也是蛮大的。 “知道了,等他们过来的时候再联系我吧。”薛林凯将电话一挂,挠着头,心中有太多的思绪。 突然间他脑子灵光一闪,他想起了之前,和张婉婷接触最多的那个学长。 他可是见过张婉婷为了那个学长和另外两个女的打架的事情。虽然说都是二十几岁的女孩子了,还打架未免有些太幼稚,但是对方也不过是十几岁而已。 所以说那几个和张婉婷打架的女孩,可能是最大的嫌疑人了,如果让他查出来这件事和她们几个人有着莫大的关系的话,那么他一定会让她们付出绝对的代价。 “夏莉,张婉婷死了,你说这件事会不会查到我们的头上来。”说话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她此时此刻将头发扎成了两个辫子,在头的两侧垂着,看起来清纯可爱,但是她说的话却让人稍微有些不可思议。 “闭嘴,死了就死了,这都是她活该。”夏莉烦不胜烦,自己杀害的女孩,就算她死了也查不到她头上来,那么警察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你要记住张婉婷是因为服用毒品然后猝死的,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夏莉稍微有些惊慌失措,捏着那个女孩的肩膀,强迫的她开始冷静下来。 可是现在那个女孩明显有些冷静不了。她没想到夏莉给她的东西是毒品,而且因为过量的倒入在张婉婷的杯子里,而现在张婉婷死了。 在她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完完全全都不敢相信,毕竟夏莉可是说过,那个药只是给张婉婷一点点惩罚,根本就不会造成什么大的影响的。 “你冷静下来,如果连这点事都干不好,那么你怎么可以得到学长。”夏莉的话,对于那个女孩来说是一剂强心剂,她安静下来,根据夏莉的话疯狂的暗示自己:张婉婷的死,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是即使这样,她内心还是怕的要死。她只能安慰自己,说服自己。 “好了,现在不要想那么多,好好睡一觉,等你醒过来就什么事儿也没有了。”夏莉安慰那个女孩,让那个女孩去睡觉,然后她独自一人过去了灰色地带。 黑枭看着自己女儿来找自己的时候,神情并不是很喜悦,看着她稍微有些不满。 “你这个时候过来找我干什么?不是和你说过,没事不要来找我吗?”黑枭不想让夏莉经常出入灰色地带,他想让夏莉和平常的女孩一样,好好的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爸爸,那个女孩死了。”夏莉在看见自己父亲的时候,没再像之前那样坚韧,她有些害怕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说到底她也不过,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当她有依靠的时候,心中的脆弱,还是会忍不住的显示来。 “什么女孩儿?”黑枭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女孩,一个女孩死了,关他什么事? “我上次从你这偷偷的拿走了一些药。”那次她过来的时候,只是从她父亲和别人的谈话当中,稍微的知道了一点点,关于那个药的事情。她只是听到他说,那个药只会使人上瘾,但是她没想到张婉婷会因为那个药,而失去生命。 这下子黑枭一下子就懂了自己女儿话中的意思,看来应该是自己女儿拿了那种药之后让别人死了。 “放心,这件事我不会让别人查到你的头上的,药不是你自己下的吧?”黑枭安慰着自己的女儿,同时开始了解这件事情的始末。 “不是,我让另外一个女孩帮我下的。”夏莉摇摇头,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会自己去做,一般都是叫别人去做。她最多只会像幕后黑手一般的存在,给他们提供一些药,给他们下达一些指令而已。 “不是就好,不用担心,这件事情爸爸会为你解决的。”黑枭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头,其实他还是很疼爱自己的女儿的,只是如果夏莉一直待在自己的身边的话,难免会有危险。 所以在外界人看来,夏莉只不过是一个孤儿而已。他只有用这种手段,才能保护住自己的女儿。现在的夏莉,一直在学校生活,靠着国家的一些补助金一样生活,但其实在暗地里他是一直有给夏莉一些钱的。 587.夏葳公主 “你们几个终于来了,快点安顿好,老子要去睡觉了。”薛琳凯凯在讲演他们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顺眼朦胧的。 这几个人也真的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选在早上的时候。真的是困死她了。 “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觉,小子小心你阳/痿。”江衍大大咧咧的一下子把薛林卡的肩膀给揽住。 薛林凯无语的望他一眼。 “还要老子给你安排住处就闭嘴。” “一大早上的火气这么大干嘛?知道你是个日夜颠倒的人。走了走了,我也困,过去补觉去。”南宫莫适时的出声缓解两个人之间的尴尬。 三个人第1件事就是回到各自的房间去补觉。江衍和南宫莫都知道,接下来可是一场硬仗。 缉毒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工作之一,而且来这边除了缉毒任务之外,他们两个都还有其他的任务。 国内。 袁靳城在离机场不远的地方,注视着飞机,从机场起飞,飞速的离去。 林骐一直跟在袁靳城的身后。 看着袁靳城看着远方没有说话的样子,他思考了一会儿,才对袁靳城开口。 “少将,现在南宫医生和江上校都已经去国外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行动了,按照时间来算,其实现在他们应该也已经到国外了。 “恩,知道了,准备一下,我们现在就过去吧,不要再耽误时间了。”袁靳城说着和林骐就大步离开机场,前往更加需要他们出现的地方。 上次那个出现大量毒品的地方,其实也不过是他们毒品运送的一个集散基地,说的不好听的话,其实就是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以此来换取更多的毒品从其它的地方运走,说起来真的是袁靳城的一次失败,这么简单的事情他都没有想到。真的是失算的狠呢。 “少将,这一次的毒品其实说是毒药更不为过,好像又有人因为吸食这种毒品丧命了。”林骐的心情是十分的难受的,他没有想到这次这种毒品的出现其实是一种收割别人生命的感觉。 一般的毒品一般都是只会叫人上瘾,就算是会导致人的死亡,也会在一定时间周期之后才会有这种情况的出现。 “国家医疗团队已经有人在研究了,这件事不会持续太久的。”袁靳城心情同样的是十分的沉重,比起林骐偶尔从新闻上看到的一两个人,其实他知道的更多。 那些因为毒品的问题从而丧失生命的人,其实她有一个很详细的名单。如果这件事是林长卿干的话,那么绝对他不会叫这个人有好日子过的。 两个人就这样紧张的开始处理这件事情,而林兮安,因为袁靳城一直在处理这件事情,所以她对于这件事情也是十分的关注。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因为这种毒品丧命的时候,林兮安的心情变得十分的难受。 “妈咪,你是不是想要去研究这件事情。”袁睿存牵着刚刚哄好的雪儿出现在林兮安的身后。 他很擅长观察别人的情绪,看着林兮安看着远方的样子,袁睿存就知道自己的妈咪心中有很大的情绪在心中。 因为最近和那边的人联系的多,自然袁睿存是知道这件事的。毕竟在他接触的那些人当中就有人不小心因为被人下了这种毒品之后死亡的,所以在他那边不断有人来提醒他,不要出入那些危险的场合。 其实袁睿存想要说的是,他怎么可能出入那些场合,那些都是成年人才能过去的。但是对方并不知道他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而已,所以袁睿存每次也没有解释,只是一个劲的回答知道了。 “你父亲现在一直在调查这件事情,我也想要在背后帮他一下。”林兮安有些感慨,她想要帮袁靳城,可是她除了在医学上会有一点点的造诣之外,在袁靳城的政途上是一点点帮助也没有。 这一点在她看来是对袁靳城最大的遗憾,她想要自己的存在给袁靳城带来的是帮助,而不是累赘。 可是她没有家世背景,甚至现在家世背景都需要袁靳城对自己的帮助其实她内心是很遗憾的。 “妈咪,那你就去啊。国家研究院就凭你和父亲的关系的话,应该是能够进去的吧!”小包子早就这样想了,让林兮安参与到国家科学院的研究之中去,那样林兮安就不会再在这里神了。 “傻孩子!我去了你和雪儿谁照顾,那里不像教授的私人医院,是不允许有这么自由的时间的。”这就是林兮安发愁的地方,她帮华运年做研究的话根本就得不到那种毒品来的研究,可是如果去国家科学院研究的话,就不能回来照顾孩子。 特别是国家科学院有很多时候涉及一些机密项目的话,根本就不能回家。 那是很高的荣誉,同时这份荣誉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家里有我啊。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妹妹的。”小包子说的时候一脸大男子的样子,这个样子逗笑了林兮安。 看着小包子很开心,不管能不能去国家的研究院,其实她能有这两个孩子还是很开心的。 “妈咪,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不参加机密的研究是可以像普通上班族一样回家的。”袁睿存继承了袁靳城的性格,不说没有把握的事情。 在这之前他可是做足了功课,完全了解之后,他才有把握的对林兮安说的。 “再想想吧。这边还有你父亲带回来的一点点毒品,我下去化验一下。”林兮安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没有那个决心去国家研究院。 她其实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的妈妈还没有找到呢,如果进了国家研究院的话,时间根本就会变得很不自由。 所以就算是要进科学研究院的话,一定得将自己的母亲找到之后才会去做的事情。 同时,在这个时候国家的领导人有一场重要的会面。 就单单关于两个国家关于灰色地带的讨论。 灰色地带其实是f国,和另外一个小国家接壤的地方,明明f国完全就可以将个小国家给收服,但是因为联合国的原因,导致了f过对于那个小国家根本就不能做什么,毕竟他们是受到联合国保护的人。 这次f过的夏葳公主过来拜访,其实是掀起了不少的波澜的,有多家媒体都在争相的报道夏葳公主的事迹。 五岁就会诗词歌赋,十岁出国留学,二十三岁回国,二十五岁成为赫赫有名的夏葳公主。 其实大家都在猜测下一任女王很有可能就是夏葳公主了,但是因为夏葳公主现在四十多岁一直都没有成亲,这让原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变得有些扑朔迷离起来。 这次夏葳的拜访大家都在想这有没有联姻的可能,毕竟现在国家的领导人就有一个还未婚娶的儿子。 说起吴凯的时候,大家都感觉到十分的可惜。其实在这之前吴凯是有未婚妻的,那个时候大家都还在感慨吴凯和自己未婚妻的感情好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吴凯妻子坐的那趟航班失联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吴凯在一开始的时候还会出去找他的未婚妻,但是两年之后他就好像认命了,没有再找自己的未婚妻,但是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娶妻。 可以说他是将自己所有的生命都献给了国家了,一直都在为自己的国家做事,而自己真的是什么也没有得到。 如果这一次吴凯能够和这个夏葳公主走到一起的话,大家也感觉这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既巩固了两国的关系,还解决了吴凯的人生大事。 “公主你怎么了,快点进去啊,这个国家的领导人都已经等你很久了。”旁边的侍从看着夏葳在门口发呆的样子忍不住的出言提醒,再不进去是真的要来不及了。 两国人会面还迟到的话,根本就很不礼貌。 这个礼节公主不会不知道的吧。 “嗯。”夏葳收回了自己的思绪,跟着侍者就这样进了宴会的大厅。 两国重要人物会面,自然会是很隆重,在场的也是各国的一些重要人物。能够进入这里的记者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一切都在小心翼翼和庄严下进行。 两国的头脑在这一刻终于见面了,先是握手拍照。 袁靳城因为站的位置有些特殊也和这个夏葳小姐握了握手。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袁靳城产生的错觉还是怎么回事,他总感觉这个夏葳小姐看自己的眼神其实有一点点的不同。 至于和别人有哪里不同她又说不上来,但是就是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他感觉这个夏葳公主对自己特别的关注。 袁靳城可不会自恋的以为这是因为夏葳小姐看上自己了,毕竟先不说他是不是有了妻儿了,就算是没有这个夏葳公主的年龄也是完完全全足够做他的母亲了。 既然想不通,袁靳城就不会再浪费时间再去想这件事情。他站在自己本职的位置上,老老实实的跟着吴凯,等着宴会的进行。 他显得很安分,在国家领导人众多的情况下,他并不打眼,但是夏葳公主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撇过他。 588.是不是被夏薇看上了 袁靳城全程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坦然的接受着夏薇目光的审视。 宴会结束,夏葳就被安排进大使馆休息。夏葳的目光还是有意无意的划过袁靳城,直到她离开的最后一秒,袁靳城都没有表现出什么样的异样。但是在袁靳城心中,已经开始起了各种各样的猜测。 为什么他感觉夏葳对自己的注视会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多? 特别是他想不通的一点,一般两个国家双方会晤,都会在帝都进行,但这一次为什么偏偏放在江城?虽然说江城也有接待过外国的来使,但是那都是一些礼节来使,她一个公主这身份足以去帝都给她办迎接会了。 “少将,刚刚夏薇公主,为什么一直看着你。”林骐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是袁靳城的助手,对袁靳城的情况自然会很注意。夏葳的目光,他看到过好多次。 “先不要管,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先将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国外有没有消息传回来?”袁靳城一边走着,一边看着林骐,他并不赞同在这个时候就讨论夏薇对自己的眼光问题。 他又没有干过什么亏心事,要看,就让夏薇公主看吧。 “暂时还没有。”林骐摇摇头,跟着袁靳城这样离开会场。 对于这次毒品调查,他们已经花了很大的力度了,但是对方似乎对他们的防范太强了,只是偶尔出现在市场。 只不过这个偶尔真的不能用偶尔来形容。他的偶尔出现,带来的量和伤害,却是极大的。 可是对于这种情况,他们也是束手无策,该做的都做了。可是对方似乎对他们所有的计策都已经有了防范,不管怎么抓捕,抓到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员。 国内的缉捕工作如火如荼的进行,国外南宫莫和江衍也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你一个人过去可以吗?”江衍看着南宫莫的能力,表示很怀疑。要知道他只不过是在医学上有所成就,但是去灰色地带调查,光靠这所谓的医学那可能是连自保都很难。 “管好你自己吧,到时候我们两个,指不定是你先出事儿呢!”南宫莫很是无语,他说自己是药神也不为过,竟然敢怀疑他的能力。那么到时候他就让江衍知道知道自己的能力到底是怎么样的。 “笑话,我江城堂堂的上校,怎么可能会有事儿,晚上请你们两个喝酒。”江衍大大咧咧一笑,然后就这样离开住的地方。 两个人分为两路,前往灰色地带,调查一些隐秘的事情。 薛林凯看着那两个人终于离开了自己的地方,呼出一口气。他是真心不想要这两个人留在这边,应付他们这两个人,太花时间了。 不过,都已经到这个点了他也睡不着了。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他就这样去了你张婉婷之前呆过的学校。 那两个和张婉婷打过架的女孩,他是一定会将她们揪出来的,而且现在他已经掌握了大半的证据。竟然敢对自己的女人下手,那么他就要让她们付出生命的代价。 大使馆内。 “嘭!” “我难道连这点权利都没有了吗?”夏葳看着自己的侍女,厉声问道。 侍女被吓得瑟瑟发抖,看着夏葳有点不敢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但是此时此刻作为一个侍女的职责,她又必须告诉夏薇。 “公主,两国交邦,办的是公事,您的私事,要等到以后才能进行。”侍女战战兢兢的将所有事情都一一说了出来。 但是侍女的回答并不能让夏葳这次满意。 “公事私事,那都是我的事,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国家,我就应该解决它。我已经不是二十几年前的我了!”夏葳的目光凌厉的盯着那个侍女,虽然这个侍女从自己回国开始就一直在照顾自己,但是她知道这个侍女只不过是用来监视她的而已。 侍女知道自己说在的话也没用,夏薇早就变了,不会再听自己的一些谏言了。她现在除了明哲保身什么也干不了。 身旁稍微清静了一点,夏葳掏出手机,开始浏览这个国家的新闻。她很想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样了,但是现在还太早。 她还不能就这样过去和他们见面,也许他们是可以找到自己的。 是的,夏葳已经将希望托付给了他们来寻找自己,而不是自己主动去告知他们。 在他们找到自己之前,自己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时间很快过去,天马上就暗了下来。已经到了深夜了,袁靳城和林奇他们都还没有睡,这个点很有可能就是毒贩的活动时间。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时候,去抓捕一些漏网之鱼。 其实袁靳城心中大概有了底,只有将林丰卿抓获成功,这件事情可能才会终止。 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林丰卿所在的地方,已经确认过了,是在灰色地带无疑。可是知道了地点,他们却没有这个资格过去抓人。 毕竟现在林丰卿所在的地方,不是他们的管辖区域,去那边抓人的话,必须得要当地警方的同意和配合才有成功的几率,不然也不过只是打草惊蛇而已。 现在江衍他们已经到国外去查这件事情了,袁靳城要做的只是在江城等待着他们两个带回来的结果就够了,这对他来说其实是一个好兆头。 袁靳城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个好兆头出现的时候,国内又给了他一个惊喜。 有个人一不小心居然撞到了他们的枪口上。国内那帮贩卖毒品的人,因为起了内讧,导致他们带着毒品开始了内部抢夺。但是因为袁靳城他们一直在关注这件事情,一直有便衣警察24小时在外巡逻,这就导致了直接将他们抓获。 这下子江城的牢房就变得热闹起来,当这些贩毒人员被抓获的消息公布出去的时候,确实也是一件令人可喜可贺的事情,国家科学院也有人研究出了一支这种毒品的药物。 这下子国人的心得到了缓解,因为这种毒品并不是靠主动去吸食,一般都是在外面玩的时候不小心被别人下了毒品而已。你说吸毒就吸毒吧,有些人有的是钱,但是这种毒品,只不过一个月,就会命丧黄泉,对他们来说这太恐怖了。 等到药物研究出,就有很多人前往购买。不过国家也不是随意将这些药物出售的,必须是经过检查确定对方确确实实是中了这种毒品的,才会卖给他这些戒毒药物。 当林兮安看见这个新闻的时候,内心是无比的激动,他们终于成功了。国家科学院的人本来就多,能研制出来这种治疗药物,确实是一种可喜可贺的事情。 林兮安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放下了,现在有贩毒人员被缉捕,关于毒品的治疗药物又已经研究出来了。那么袁靳城很快也能回家了吧,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的陷入了傻笑。 “妈咪,你快别傻笑了,都要流口水了。”小包子嫌弃的看一眼自己的妈咪,他知道妈咪这是在想父亲。但是他还是毫不留情的开始打击林兮安。 林兮安看着自己的儿子,怎么感觉自己儿子的存在就是来不停不停的打击她的呢? “父亲已经到楼下了,妈咪你快下去吧。”小包子一脸已经看穿了自己妈咪的样子,对自己的妈咪说。 林兮安看着自己的孩子,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稍微的有些不好意思,他什么时候到楼下的,怎么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过林兮安虽然脸稍微有点红,但是她也没有压抑自己的感情。 噔噔噔的下楼,刚好就看见推开门进来的袁靳城。 算起来这一次袁靳城出差,又已经过了半个月了,时间是真的快啊。 袁靳城直接将林兮安抱个满怀,才刚刚进大厅,就开始和林兮安腻歪起来。 “我好想你。”袁靳城吻了吻林兮安,诉说了自己多日以来的思念。 林兮安还是和以前一样,很是害羞,脸上升起一股红润。 但是她还是选择默默的回应着袁靳城。 原本两人之间满是眷恋,突然间林兮安的手机响了。 怎么说对两人来说都有点扫兴,本来林兮安是不想接的,但是耐不住手机一直在响个不停,只好放开了自己搂住袁靳城脖子的手。 她接起了电话。电话是自己父亲打过来的,这让林兮安有些意外。说起来,自己的父亲在帝都忙着重建林家,已经很久没再和她打过电话了。 这一次突然间打电话过来,也不知道到底是有什么样的事情要做。 袁靳城从背后抱住林兮安,看着林兮安一直在出神,却是久久没有接电话的样子,有些好奇。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因为一直不在家里,袁靳城对家中很多事情还不是很了解,所以只能问林兮安。 “没有!”林兮安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然后就这样接起了电话。 两个人都在注意着电话里的林丰煜会说什么。 589.带着雪儿出去玩 “我好像看见你的母亲了。”这话一出,林兮安瞬间变得惊愕无比,母亲那是自己想了多少个日日夜夜,都没有见到过的人。 “在哪?”林兮安的声音很是惊喜,她盯着手机将音量调到最大,生怕会错过了自己父亲的每一句话。 “就在江城,我刚刚从新闻上看见她的。”林兮安很激动,林丰煜也同样激动。 隔了这么多年,他终于还可以再次见到自己的安可了,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的身份,既然是那样的高大。这让他其实是有一点点的自卑,但是自卑归自卑,他还是想要再见见安可,再见见自己那个妻子。 “父亲,你快说她是谁?在江城的话,我立马就可以过去找她。”林兮安的语速特别的快,听得出来她很急。 想不到自己找了这么多年的母亲其实和自己一直都在同一座城市。 这对林兮安来说是一种巨大的惊喜,她真的想不到,无论如何,她也没有想到原来自己和母亲在同一座城市。 那为什么母亲没有来找她,为什么明明喝着一样的水,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却没有相见呢?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你的母亲就是夏葳公主。” 这句话一出,别说是林兮安了,就连袁进城也被惊到了。 林兮安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母亲就是夏葳公主,夏葳公主就是自己的母亲,这是认真的吗? “父亲,你会不会是太想母亲,然后认错人了。”林兮安不得不有这种猜测,因为自己的母亲和父亲已经隔了几十年没见了。 难免这个世界上会长得有相似的人,万一到时候只是自己父亲认错了的话。 那么,自己再过去和夏葳公主认亲,难免会造成不好的影响,而且她属于军嫂,夏葳公主是国外的人,如果两个人有太多的交流,也会引起不好的说法。 “我绝对没有认错,夏葳就是安可。”林丰煜的语气特别的笃定,虽然他已经有二十几年没有再见过自己的妻子了,但是那种感觉是不会错的。 他有绝对的自信夏威就是当年的安可,他心中还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还有心中那种感觉除了安可是任何一个人 “我马上就会来江城,到时候让袁靳城带我去见她吧。”因为袁靳城的身份不一般,在林丰煜的认知中,他是可以进入大使馆的。 但是如果就凭自己的身份过去的话,是绝对无论如何也见不到安可的。 所以这才是林丰煜打电话过来的目的,他要见到安可,就必须要借助袁靳城的力量才行。 电话被风风火火的挂断,看来林丰煜是去找车了,准备开车过来江城。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目光中带着询问,他可以带着自己父亲去见公主吗?应该不能吧。 毕竟公主的身份不一般,自己的父亲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除了医学之外,他好像并不能做什么。 袁靳城摇了摇头。 “不能,现在就算是我,除了的在宴会上能见上一面之外,平时根本就见不到她。”异国公主哪有那么容易见到的。而且国家也不会允许自己国家的军官和别国的人靠的太近。 而且现在公主过来也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就单单对于灰色地带那块地的管辖,也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我国绝对不止林丰卿一个人逃进了那个地方,仔细去调查的话,肯定还会有其他人,但是对于灰色地带的调查难度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那怎么办?”林兮安听见自己父亲的声音,大概就知道父亲对于这件事情是很在意的。如果说到时候他见不到夏葳公主的话,那么对自己父亲来说,会不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现在父亲一心一意的想让林家恢复到之前的情况。可是恢复情况也有点差强人意。 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但是林家元气大伤,很多人才都趁着这个机会直接脱离了林家,带着林家的东西到其他地方隐姓埋名了。 林家现在留下的大多都是一些老弱病残,他们很多人的医术都已经退步了。而且林家很多东西都在上一次袁靳城查封林家的时候就已经丢失了,林家的底蕴远不比20年前。 接连的伤害,让林家的重创。就算要恢复,也不知道得等到多少年之后才能做到了。 不过就算是如此,林丰煜还是希望林家能恢复的,他一直没有放弃,一直将林家维持现状。 “没事儿的,到时候,等父亲过来再说吧。”袁靳城摸摸林兮安的头,对她进行开导,虽然说见不到夏葳公主,但是到时候肯定还会有其他的方法吧,比如给夏葳公主传一个话什么的。 如果吴凯还在那边举办宴会的话,那么他绝对会出席。到时候只要他能见到那个夏葳公主,那么他就可以给自己的岳父传话了。 林兮安的心落了下去,但是还没过一会儿。袁靳城的手机又打电话过来了,他这才刚进家门。 林兮安有些紧张的看着袁靳城,不知道对方打电话过来的人到底是谁。 “喂,嗯,知道了,马上就过来。”袁靳城挂断电话,看着林兮安十分的抱歉。 “警局现在出了点情况,我必须过去处理一趟。等会岳父过来,你先帮着安顿一下吧。”袁靳城很着急,但是还是在有条不紊的安排这件事。 林兮安舍不得袁靳城这么快的离开,但是又不得不接受这一事实,只能不舍的看着他。 “知道了,去吧。”林兮安点点头,注视着袁靳城的离开。 时间过了良久,但是林兮安一直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门口,注视着袁靳城离去的地方。 “妈咪,父亲这是又出去了吗?”小包子看着林兮安对着一个地方目不转睛,大概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没想到父亲这才刚回来,又有事情要去做了,这一点小包子是十分埋怨的,那么多事情完完全全就可以交给下属去打理的,为什么每件事都需要他亲力亲为呢? 小包子不理解,但是现在他觉得紧急情况应该是先开导她的妈咪。 “警局出事儿了,他过去处理。晚上外公要过来,我们一起出去买菜吧。”想想他们也很久没有出过门了,林兮安升起了出去买菜的念头。 本来袁家的吃食都是有专人购买的,但是林兮安现在就想体验一把和自己孩子出去逛街的感觉。 在这座城市里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雪儿和袁睿存应该都没有经历过吧,刚好趁此这个机会他出去,带着两个孩子好好的玩一下。 父亲应该还有几个小时才会过来,这段时间对她来说足够了。 “你要带我和妹妹再去逛那种小街吗?”袁睿存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妈咪心中所想,他其实有点不赞同带着雪儿去那种地方。虽然那种地方的吃的有点好吃,但是那里对雪儿来说有点太乱了。 “过去看看雪儿,总要了解这个世界每个精彩的地方的。”林兮安知道,自己的儿子对于妹妹是十分的宝贝的。但是她想让雪儿的眼界更宽广一点,她不希望雪儿的世界都充满着奢华与骄傲。 她可以给雪儿最好的,但是还得了解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些不美好,还有哪些淳朴的地方。 “好吧。”袁睿存对于自己的妈咪没辙,只好同意了这个提议。 雪儿对于即将要出门,大大的眼睛写满了好奇。 林兮安看见了,真的觉得自己好像太久没有带雪儿出去玩儿了。 带着俩孩子,让家里的管家开车,林兮安就这样出了门。 一家三口,路上都很开心,在路过游乐园的时候雪儿非要去玩。林兮安没有办法,只好带着雪儿袁睿存过去玩。 但是这里好玩是好玩,现在都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菜也没买,而且雪儿还哭闹着肯回去,这让林兮安慌了。 林兮安算了算时间,这个时候还不去的话,等会儿父亲过来,自己可能就没有在家里了。 “雪儿,我们先回去了,外公要过来,下次再过来玩好不好?”林兮安看着雪儿,用尽了浑身解数想要带雪儿离开。但是雪儿现在已经完全沉迷在这个游乐园里,就是不愿意走。 林兮安无奈了,只好去求助小包子。 “儿砸快点,带上你的妹妹我们回家。” “妈咪,你可是妈咪哦!”小包子一脸我在看戏的样子,并不打算帮林兮安。 看着雪儿天真灿烂的笑容,小包子也感觉到开心。这几天熬夜熬的太多了,让他稍微有些疲倦,但是看着雪儿这种笑的时候,他竟感觉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不见。 那种名为幸福的感觉是袁睿存一直都想要的,他不想要看见自己的妹妹伤心。 “儿子啊,你不能这样对妈咪。你可是妈咪的小棉袄。”林兮安哄雪儿哄不好,现在就开始哄袁睿存来帮自己了。 要知道雪人对于她这个哥哥的话可是言听计从的。 “妈咪,哄女儿可是你的任务,我只负责带我的妹妹玩。” 590.怪异的女子 “儿子啊,你不爱妈咪了吗?”林兮安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对雪儿她这个做妈咪的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她还小又打不得,骂不得自己总不能当那种愚昧的家长,去靠打骂才让孩子懂得这些道理吧。 “妈咪,你总要学会哄妹妹的!”小包子回答林兮安,他看着自己的妈咪,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林兮安瞬间感觉到绝望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小包子是不愿意帮自己了?林兮安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看着自己的女儿有些绝望,但是也没有任何办法。 “妈咪?”雪儿也注意到了林兮安现在的不对,她睁着眼睛好奇她,一边还扯着林兮安的衣角。 “雪儿我们回去好不好?等会儿外公要过来了。”林兮安就怕等会儿林丰煜过来的时候,自己没有在袁家。 看来今天这个出来逛街的决定,完完全全就是错误的,东西没买成反而是陪着雪儿在公园里玩了这么久。 说好的菜也没买,到时候自己父亲过来吃什么呀? “不要,我要骑马。”雪儿不满扭头抱着自己手中的玩具木马在那里呆着。 “可是雪儿,你在这里的话,到时候我们就见不到外公了,外公来我们家的话,会没有人照顾的。”林兮安耐着性子和雪儿开始讲道理,虽然她小,但是应该能听懂这些话吧。 “可是,雪儿要玩。”雪儿撇了撇嘴,看着林兮安眼里满满的都是委屈。 林兮安看着自己女儿这样委屈的样子,于心又有点不忍,但是现在确实是需要回去了。 “雪儿,等明天妈咪再带你过来玩,但是今天太晚了,我们先回去见外公,好不好?”林兮安耐着性子抱着雪儿,对着雪儿细心的说道。 雪儿看着林兮安,脸上布满了委屈,不过慢慢的也接受了林兮安的说法,和林兮安一起回家。 小包子跟在后面,一脸:妈咪,你不是学会了吗的表情。 林兮安表示很无奈,自己的儿子怎么会跟人精似的。 在林兮安还在回去的路上,就已经接到了自己父亲林丰煜的电话,他已经到了袁家了,此时正站在袁家的门口。 林兮安感觉到有些抱歉,对于自己电话那头的父亲。袁靳城已经出去办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这让林丰煜确实有些失落,但是同时他也知道,以袁靳城的身份来说,自然是有很多事情要办的。 “没事儿,我这次先过来看看雪儿,有机会再和她见面也不玩,我都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会儿。”林丰煜站在袁家的大门口,静静的等待着林兮安回家。 “嗯,我和雪儿马上就回家了,那你先进去坐一会儿吧。”林兮安在这个时候稍微的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父亲过来自己却没有在家,只能让父亲站在门口,这让她在内心很过意不去。 “没事儿的,我在这里逛逛也好,散散心。”说起来,林丰煜最近一直在忙这些事情,太久没有放松过了。 在林家这些日子,其实他过的稍微都有点压抑,每天都在处理一些事情,但其实那些事情,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他只不过在不断的给自己增加一些工作量而已。 来江城也正好给他有些紧张的心情好好的放松放松。他也是时候去想一点自己的事情了,不要每天都因为人家的事情而让自己苦恼。 林丰煜现在看开了,在内心更加希望能和安可的见面。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安可的身份竟然那样的高,那么他到时候到底该如何和安可说话。 他和安可现在之间横亘着的沟壑是如此的大,让他感觉自己不管怎么做都无法跨过去。 这对他来说真的是太难受了。 但是他想让林兮安可以有自己的母亲,他在这之前并不能给林兮安一个完整的家,但是现在他要尽自己的能力让林兮安得到她原本就该得到的东西。 林丰煜的决心满满,在袁家的外面等着林兮安的出现。 同时在灰色地带,现在正上演着刺激人心的一幕。 “哎哟,小姑娘想抓我,你这火候可不够啊。”南宫莫一边跑,一边还不忘出言讽刺她。 看着身后对他狂追不舍的那个小姑娘,自己不就是拿她一个药吗? “哼贱人。把我最新研究成果还给我!”狐奈大声呵斥南宫莫,将手呈钩状,想一想去抓他,但是这距离轻轻松松的就被南宫莫拉开。 狐奈心中不服,连带着出招都变得特别的凌冽。 “借我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我再造千百个这样的药丸,还给你不就已经够了吗?”南宫莫可不想还给狐奈,要知道这个药可是他凭实力抢来的。 他想要知道的就是这个利用灯芯草制作出来的毒药,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要知道像他们一般制作药不都是在研究室吗?这个女的倒好,一个人在野外搞过那么久,他早在好几天前就已经注意到这个女的了,她有点与众不同。 特别是炼药的时候,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感觉,是其她人都给不了的感觉,所以在她药要成功的时候,南宫莫直接伸手就抢走了她刚刚成功制作好的药。 “狗男人,把我的药给我放下!”狐奈有点气急败坏,又有点无可奈何看着他,除了用力的嘶吼,竟然毫无办法。 她都要怀疑自己这么些年来接受的训练都是假的了的感觉。为什么这个男人看起来是那么弱鸡的模样,却能轻松的从自己手里逃脱,她不服。 狐奈加快了腿上的速度,就是想要追上南宫莫,但是这又怎么可能,虽然常年都在研究室里研究东西,但是对于腿脚功夫,南宫莫肯定是学过不少的。 毕竟当年,他和薛林凯可是战友。 荒山野岭之中,两个人越跑越偏,不知是跑进了森林的更深处,还是跑进了外围。但是两个人都没有放弃,南宫莫一直在前面跑,保持着一种速度,让狐奈还不至于跟丢,也不至于追上他。 “小美女,追我追的这么紧,是不是想嫁给我呀!”突然之间南宫莫起了调戏的心情,就这样单纯的跑,那多无聊。 除了手上这颗药,他更想要听见狐奈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个无耻之人,小心到时候森林里窜出来一条蟒蛇吞下。”狐奈很少骂人,所以根本就不懂该怎么骂人。 “这么快就达到了相爱相杀的地步了吗?想不到啊,我的魅力还是依旧不减当年呢。”南宫莫完全不在意,他跑着,享受着身后追自己女人发出气急败坏的声音。 两个人越跑越远,但是两个人渐渐的也开始得有些体力不支了。这下子南宫莫才发现一个重点,他们跑进了森林的深处,虽然说在森林深处生存,对他来说不在话下,但是他又不是脑子有病,干嘛要放着好好的生活不要跑到这种地方来过夜。 南宫莫突然间停下,这让狐奈从心中升起一抹谨慎。她看着南宫莫停在离她有两米远的地方,有些搞不懂,这个原本还在疾跑的男人,怎么突然之间就停下了? “我们回去吧,再进去就可完完全全就是深山老林了,虽然说我在野外的生存能力不差,但是带着你嘛到时候难免不会发生点什么。”在这种时刻,南宫莫将话还说的特别的暧昧。 狐奈很想一巴掌拍死南宫莫,但是南宫莫手上拿着的可是她一年的成品。之所以会选择来这种深山老林,炼制这枚药,那是因为这枚药的药性特殊,只有在这个地方,她才能炼制成功。 “最后一句,把药还给我。”狐奈看着南宫墨,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了许多! 既然是深山老林,那么就没有人会知道她的身份,就算是在这里将南宫莫杀了,那么出了这个地方跟她也就没有关系了。 “哎呦,这是打算真的生气了吗?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隐藏的一面,真是有趣。”南宫莫看着突然变了脸色的狐奈,对她升起了很大的兴趣,想不到在这种地方他还能遇到这么有趣的人。 “少废话!”一根又细又长的鞭子,不知道被狐奈从哪个地方扯出来。鞭子很长,与普通的鞭子有点不一样,在她甩出来的瞬间,就有一种破风的感觉,风被拦腰斩断的声音,这功力可不是一般的。 南宫莫不想被鞭子给打到,侧身勉强躲过。 他很是意外,在狐奈开始变脸色的时候,他就意识到狐奈和普通人肯定会不一样,但是他没有想到狐奈第一招就是杀招。这可不是普通的国家军队能够培养出来的人,这一刻南宫莫收起了脸上吊儿郎当的表情,神色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他仔细的看着狐奈,在思考着狐奈到底是属于哪个势力的人。一般的普通势力培养下狐奈这种又懂医术,又懂武术的人,肯定是很难培养出来的,没有足够大的势力,绝对培养不出来她这样的人才。 591.江城大爆发 “还说什么不让老子救你,你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江衍看着南宫莫狼狈的样子,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没想到有一天他可以看见自己的兄弟这么狼狈的样子,其实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他都想掏出手机拍下来,不过怕南宫莫挂的早,他只好先去救南宫莫了。 南宫莫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身上疼痛难忍,他没想到那女的下手居然这么狠,完完全全就要是把他往死里弄。如果不是自己的武力稍微好一点,并且还一直和江衍也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络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他南宫莫的一世英名,就毁在这荒山野岭了。 “逞什么强,闭眼好好睡一觉吧!”江衍看着南宫莫现在的死样子,忍不住的出声。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还要硬撑着精力,他不嫌累,自己看着还嫌累了。 南宫莫将眼睛一闭,一下子就晕了过去,他不想听江衍在自己的耳边叨叨。 都说做军官的人话应该很少才是,但是偏偏这个江衍话多的不行,在他面前整个人就和那小蚊子一样,老是叫个不停。 “你个死样子,说睡就睡了,老子还得把你从这荒山野岭扛回去!”江衍真的很想直接像扛一个麻袋一样,把南宫莫甩到自己肩膀上扛回去,但是他不能。 他下意识的放轻了手上的动作,毕竟南宫莫身上的每一处伤,都是致命的,要不是南宫莫他自己原本就会医术,只怕早就已经挂了。 他小心翼翼的对南宫莫进行一种搬运,让南宫莫能够减轻一下身体上的痛苦,他知道自己的动作,给不了他多大的安慰,但是能做到一点是一点。 这里是荒山野岭,离外面是有点远的,但也不敢放松警惕,既然对方可以将他重伤成这样,难免对方会在附近徘徊,他不死也是命大了。 远在江城,袁靳城刚从外面忙完回到家里还没来得及喝水,就听见了手机在那里响个不停。 他第一时间接起了电话,看到江衍的名字时,他以为自己能从江衍的口中听到好消息,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自己听到的却是一个近乎于噩耗的消息。 “袁靳城你这边还有没有人,给我派个人过来山脉这边接我们两个。”江衍喘着粗气,背着南宫莫,他没想到这个南宫莫竟然这么重,他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背着,现在体力竟然隐隐的有些透支了,特别是南宫莫的伤,经不起耽误。 这个时候他想起了袁靳城,如果袁靳城在这边有人的话,派人来山里面接他们,然后他再慢慢的往外面走,那样成功几率才会大很多吧。这边的天这么热,南宫莫他的伤口得不到处理的话,到时候发炎了,可就麻烦大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袁靳城对江衍是十分了解的,如果不是事情万分紧急,他绝对不会隔着一条大洋,想要来求助他。 “南宫莫不知道干了什么,好像被人追杀了,在这边山脉的最深处,我刚刚接到他,但是现在我体力有些不支了,你如果有人的话,就尽快派人过来吧!”对,尽管现在他将南宫莫救了下来,但是他还是不知道南宫莫发生了什么? 就连伤他的人,他也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只是从这伤口来看,这伤口不像是一般的冷兵器。 一时间他都有些猜不出来,这到底是利用什么样的兵器制造出来的伤口。 “这件事情我会调查的!你现在先带着他过去治疗吧。”袁靳城感觉到整个头有点大,他没想到就连南宫莫也受了伤。 他是怎么想的?要跑去那样的地方。而且还身受重伤,需要江衍去救他。 这个医生是不是最近太飘了,或者说在暗地里他有什么仇人?利用了什么将他引了过去。 袁靳城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但是还是第一时间安排了人过去,幸好因为抓捕林丰卿他在那边安排了不少人,不然到现在他真的不知道该叫谁去救这两个人呢。 不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袁靳城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的时候,市内竟然爆发出了传染性的疾病。 几乎可以确定的是,那种传染性的疾病是因为那种毒品的研发,才繁衍出来的。 这个时候,纵使是袁靳城在心里也要忍不住骂娘了,想不到那群人竟然这样的歹毒,做毒品就算了,现在还有传染病,一下子医院又到了爆满的状态。 江城的境况一下子就变得与众不同了。特别是国外的那个公主还没有走,人家就在这里住着,然后市内就爆发出了这样的传染性疾病。这对于他们有一种啪啪打脸的感觉。 国家也调取了医疗团队,来到江城来控制这起疫情,只是收效甚微。一瞬间,这种病毒就开始蔓延,这比林琳之前要的病毒还要严重。 说起之前那些病毒,他们通过对这两起病毒的对比研究之后发现,这种病毒其实更像是前一种病毒的升级版。 林兮安被国家科学院找到,给她寄予了厚望,毕竟上一次解药是她研究出来的。 林兮安表示压力很大,但是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也没有办法拒绝。 就这样一场紧张的研究又开始了,林兮安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高强度的工作过了,再一次开始有点微微的不适应。但是林兮安并没有因为自己身体不适,而选择放弃,而是继续在那里坚持。袁靳城现在正在缉毒,她能做的只是在医药方面帮助一下袁靳城。 而且看着江城的人民,变得痛苦起来,她的内心更加的痛苦。那种心痛,和自己女儿得先天性心脏病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们大多都是无辜的群众,但是这一次病毒的感染来得太快了,还有一些人因为这件事而丧命。 江城在短短的一年之内爆发了两次病情,国家开始对江城特别的重视。 江城的整个街道上都是84消毒液的味道。国家已经被逼得没有办法,只好在街道的每个角角落落全部喷洒了84消毒液,只希望这件事情可以抑制一下病毒的蔓延,虽然说不能根治,但多多少少也能杀死一点吧。 政府鼓励市民一定要运动,不能一直呆在家里,那种病毒肆意蔓延,要强建起自己的身体,这样才可以预防。 但是,尽管是这样,江城有些人还是选择远离这个地方。一年两次疫情,甚至还有一些迷信的人们认为江城这是被人诅咒了。 江城成为了一个被诅咒的地方。虽然国家一直在抑制这个传言的发生,但是没有办法。双拳难敌四手,一人之口终究堵不住千万人之口。江城越传越邪乎,所有的人都在紧张的对江城的人民进行着救治。 连林兮安都快忘记,自己到底是隔了几天没有回家了,但是她现在根本就不敢回家,她每天都在实验室里进行着各种各样的实验,她就想早一点早一点把这种病毒的解药研究出来,不过这一次这种病毒显然不是她能对付得了的。 不管他们怎么努力,这种病毒始终就是研究不出来药物,最多最多只有缓解药物,但是已经有那么多人发病,光靠一种药物是无法解救他们的。 “林医生外面有人找你!”中午林兮安好不容易抽出几分钟跑过去吃饭,在吃饭的途中就有护士来找她。 林兮安有些意外,她不知道这个点是谁会来找她。要知道现在她的时间是十分宝贵的,她现在只想泡在科学院里面,做一个又一个的实验。 “好的,知道了,我马上出去。”林兮安没有办法,她又怕是自己的什么人有急事来找自己,她将碗筷放下,立马走了出去,她感觉现在自己走路都带风一样,走路的速度特别快,恨不得跑起来。 但是当林兮安看见门外站着的人时,确实有点意外。 “父亲,你怎么来江城了。”而且还没有和她说。上一次当那位公主离开了江城之后,自己的父亲也紧接着离开,因为没能见到夏葳公主,她的父亲很是失落,林兮安也没有强留住自己的父亲。 她和自己的父亲说好,过几天会一起去国外找自己的母亲的,既然两个人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那么找起来自然不会有那么的复杂,但是让他们两个都没有想到的是江城突然间出事儿,让这件事一拖再拖。 “你们这边不是缺医生吗?我过来帮帮忙?”林丰煜话一出林兮安这才想起来,当年自己父亲在年轻的时候可谓是名满天下的,他当时也是十分的优秀的医生。 “父亲。”林兮安虽然显的有些动容,因为现在江城的情况是,除了国家派发下来的医生,基本上没有医生愿意过来。虽然说这种疫情,能解出来对他们名誉有很好的提升,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他们能在这场疫情中活下来,这次好像许多年前的非典一样,人人避之不及。 592.回家 “妈的江衍,你是在这里给老子公报私仇!啊,痛死老子了。”南宫莫躺在病床上,忍不住疯狂的大叫,他发誓等他好了之后,他一定要江衍这小子好看。 “亏你还是医生,这点疼痛都忍不了。”江衍一点也没有温柔的打算,他就是想让南宫莫疼一疼,让他知道一件事儿。 让他从这件事情当中吸取到足够的教训,谁让他不听自己的话,没事跑那么远的地方去。 这次要不是他命大,绝对就挂在那个森林里面。 “疼疼疼!给老子住手!”南宫莫受不了了,想要去抓江衍,但是江衍一点也没有听他的意思,伸手将他给摁住,另一只手直接对他伤口进行处理。 明明在这边是有护士的,但是处于在异国他乡的考虑,他们的伤口只能自己来处理。 其实南宫莫属于那种易痛体质,在外力同等的情况下,他感受到的疼痛比平常人要大两三倍。所以他一直小心翼翼的,都尽量不让自己受伤。但是这一次情况是真的不一样,那个女的下手的时候,真的是要痛死他了。 “痛就忍着,跟娘们似的,叫什么叫!”江衍粗着喉咙,对着南宫莫说到。 南宫莫在心里瞬间有了杀了他的念头。为什么江衍这个男人,下手就是这样的重,轻一点会死吗? “那个打伤你的人,到底是谁?”把伤口处理的差不多的时候,江衍就开始询问南宫莫那个凶手的信息了。 南宫莫的身手不差,能伤到他的人,自然身手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这就是他好奇的地方,虽说南宫莫的身手比不过他,但是南宫莫对于危险的敏感程度,比他还厉害,就算是遇到身手一样的人,他应该也能轻松逃脱才对。 为什么会被伤成这样?这太过于反常,以至于到现在,他还有一点点都不敢相信,南宫莫受了这么大的伤。 南宫莫对于江衍突然突然将话题引到那个女的的身上,让南宫莫有点措手不及,他望着天花板,没有说话。但是脑海中却是思绪万千,他还不知道那个女的名字呢?那个女的,到底会是谁呢? 她的出现不可能是别人安排的,只是他误打误撞上去的而已,可是纵使只是误打误撞,那女的,也太过性神秘太吸引人了。 自己会受这么严重的伤,一是因为那个女的,处处杀招,下手下得狠。还有就是因为,她研制的那种药其实是有着削弱人行动能力的效果的。 这种药他只不过是拿在手上,而且拿那个药之前,他还有一些保护措施,实在是没有想到,即使隔着自己独家的防护措施,那个药还是对自己起了效果,那么她研制这种药想要对付的究竟是谁? 这是个科技化的时代,但是冷兵器,并没有就此被淘汰。锻炼身手,也是一项必修课这世界上有很多坚持修炼古武的人,虽然没有古代那种玄乎,能飞檐走壁踏雪无痕,但是利用一些工具的话,这些事就绝对不在话下。 那种药貌似是一种能腐蚀人的肌肉的药,如果中了这种药,就是你身手再好,在短时间内也能削弱你的战斗力,不得不说这种药很恐怖。 “喂,我在问你话,你在那里想谁呢!”一掌就拍了下去,然后江衍不小心碰到了南宫莫的伤口。 杀猪般的惨叫响起来,南宫莫发誓,等他回国他绝对让江衍知道自己的厉害。 “妈的,江衍,你给老子去死!”南宫莫惨叫着,然后感受到伤口传来巨大的刺痛感。南宫莫对自己最不满意的一点,大概就只有这疼痛感了。有些训练项目,因为自己开始的易痛体制,导致训练起来要比别人痛苦百倍。 “干什么叫的这么大声?我在问你,那个伤你的人到底是谁?”江衍对于这点小伤不以为意,他在军队里面受伤,那都是家常便饭,哪个人不都是一咬牙挺挺就过去了,偏偏南宫莫在自己面前,就像个娘们一样,动不动就哭天喊地,大声喊叫。 南宫莫别过头去,不想理江衍,心中对那抹身影,却一直想忘都忘不掉。 得不到想要的回答,江衍也懒得管南宫莫,反正那个人想杀的是他,又不是自己,自己在这里瞎操个什么劲。 病房不需要自己了,南宫莫就走到走廊里面,看着外面的场景。心中开始忧愁起来,江城的情况,袁靳城也会给他传一些简讯过来,看着那一条一条的简讯,他的心情沉重无比,谁也未曾想到江城会在短时间内又爆发出一次流感。 看来他的动作得加快了,再拖下去只怕以后会更严重。 国内的一切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当中,疫情虽然得到了控制,但是一直没有解决的办法。这个时候林兮安明显都变得有些焦灼起来。再研究不出来解药,那么这一次又会有很多无辜的人,因为这件事情丧命。 沉重的心情让林兮安变得焦躁,但是这个时候一只大手从身后将林兮安的肩膀给压住。林兮安转过头去,发现是自己的父亲。林兮安心里不是滋味,看着自己的父亲,林兮安现在的情绪很是复杂。 “行医制药,切忌心浮气躁!你最近太焦灼了。”林丰煜就这样站在林兮安的身后,对林兮安进行一种开导。 “我知道,父亲,可是我有点做不到。”林兮安有些崩溃。她第一次遇到这样棘手的问题。之前对顾笑白的研究药的时候,研究了那么多年,她都没有产生过这种感觉,但是现在和之前的情况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 之前的顾笑白能等,可是现在江城的人民根本就等不了。她要是没有尽快研究出来解药,江城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失去生命,她做不到,看着那些面孔一个个的离自己而去,而自己却无动于衷。 “你就是对自己负担太重了。”林丰煜看着林兮安,就知道她将所有的压力全部一个人扛着。 其实,她根本没有必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可是……”林兮安自然也是发现了自己的问题,但是发现归发现,对于如何解决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先去放松放松你的心情,回去看看孩子吧,不要一直呆在实验室里面。”林丰煜再次对林兮安进行开导,林兮安确实也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孩子了。 她也是想回去见自己孩子的,可是现在江城的人民,还身处在水深火热的状态,她又怎么可以独自一人回家呢? 林兮安站在原地没动,林丰煜对自己女儿的固执的性格很是无奈。 “就回去一晚,等你的心情放松之后再来实验室。相信我到那个时候你肯定能做到事半功倍。”林风玉带着笑意看着你删,眼中是对林兮安满满的鼓励。 林兮安再度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真的吗?她有点不相信,但是心中对于两个孩子确实是牵挂无比。 现在家里没有大人,就只有两个孩子在家里,虽然说家里会有一些保姆和守卫,可是保姆和守卫究竟不是最亲的人。 至于袁风归和韩碧凝,在当时林兮安和袁靳城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带着自己的妻儿出去旅行去了。 他们一家人享受的是一种旅行中的快乐,两个人四处游历,偶尔做做医学报告,带着孩子已经不知道去了多少个国家。可能到现在连江城的事情,他们两个都还不知道。 “去吧!我去上面帮你请假。”林风煜帮林兮安做了最后的决定,你先解下身上的研究服,有些犹豫的出了研究院。 不过出门之后,当林兮安看到门口停的那辆越野车的时候,很是惊讶。这辆车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袁靳城的吧。他来研究院是有什么事情吗?话说两个人因为江城的事也隔了很久没见。 袁靳城忙着缉捕那些贩毒的人,虽然不是很顺利,但是好歹国内犯罪人员已经没有那么多。病情得到控制和他们缉捕的那些犯罪人员,其实是有很大的关系的。 “上车吧,带你回家。”袁进城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林兮安转头发现袁靳城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林兮安有些好奇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不过最后她还是没有问出自己的问题。 “好。”她轻声的应到,情绪并不是很高,因为江城最近的事情,弄的她,已经完完全全没有了精神。 上车之后袁靳城立马就发动了车子,车就好像是启动了的导弹,飞速的向前开去。林兮安的的话很少,基本上没有说话,她靠在椅背上,感觉很是劳累。 “困了就睡吧,等会儿到家了,我在叫你。”袁靳城看着林兮安眼底下的乌青,很是心疼。这些天她一定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吧,因为江城的事情,让林兮安也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593.哥哥是个大坏蛋 “任务失败了?”黑暗之中一个男人背对着狐奈,他的语气很冷,虽然现在是6月天,但是他的话很容易让人感觉到寒冷。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感觉,与天气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 “是!”狐奈低头回答。 虽然因为南宫陌的耽误,她并没有时间的将那种药给对方吃,可以说她的任务还没有进行。但是在这里他是不会管你有什么原因的,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这里有的只是成功与失败,不管你的原因。 “你还受伤了。”他把玩着一枚碧玉扳指,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传过来,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徒儿居然受伤了,是谁那么大胆竟然敢伤他千面狐的徒弟。 千面狐的声音很轻,但是狐奈却抖了一下,看的出来她很怕自己的师傅,因为师傅对他她太过严厉。不过害怕归害怕,她最在意的人也是她师傅,因为从小她就是和她师傅长大的。她这辈子没有什么亲人,唯一的亲人就是自己这个师傅了。 虽然平时师傅对他十分严厉,但是她也知道是不是为了自己好,像他们这一类人,如果没有过硬的身手的话,是很难在这个世界上存活的。 既然自己要活下去,那么她就得接受他们这一行的规则。如果不是师傅教会了她那么多东西的话,可能到现在她已经早不知道被饿死在哪个角落了。 “最近这周围有点不太平,你就先下去处理一下伤口,这段时间就先不要出门了。”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让狐奈回去处理伤口,确实最近有很多不太平的因素。 灰色地带最近新增了很多人,而且还是国际重犯,但是马上,这些新增的人就要被淘汰了。 很有可能这一次会进行一个大洗牌,而他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便好。到时候的灰色地带又江变成一片新的天下,等这一天他已经等的足够久了。 按照自己师傅的要求,狐奈现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处理伤口。她的伤口已经过去很久了,伤口有点浅,现在上面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血痂。 说起来她都要忘记自己到底有多久没见过血了。虽然说平常她的生活训练很累很苦,但是那也只不过是肌肉上的伤,不会见血,就连自己偶尔出任务的时候,那种危险的任务也只存在于擦伤或者是有些疲惫而已,可是这一次她却实实在在的出血了。 暗红色的血痕印在她的眼睛里。她好像能通过手上这个伤疤看到南宫莫的脸一样,那个男人比自己之前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机灵,警觉性也不是一般的高。若是平时,自己拿出自己的武器的时候,对方基本都是已经丧命,可是那天,他居然躲过了自己的第一击。要不是最后那药开始生效,恐怕自己还打不过他。 擦完药之后,她并没有休息,而是直接跑去训练房,开始了新一轮的训练。她一定要在短时间内把自己的能力提上去。她有一种直觉,她觉得她肯定还会和那个人遇到,到时候肯定会是一种你死我亡的境地。 袁家。 袁靳城把车稳稳地停在了家门口。 林兮安确实累了,睡了一路,一直到车停下的时候,都还没有醒来。 袁进城也没有叫醒林兮安,将她打横抱起,准备就这样把她抱回房间,但是在袁靳将林兮安抱起来的时候林兮安睁开了眼睛,她醒了。 “到家了吗?”林兮安还有点迷糊,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迷糊的问了一句。 “嗯,到家了。”袁靳城没有把你先放下的打算,回答了她的问题,抱着她继续往回走。 “父亲,妈咪怎么了?”在楼下响起吉普车的声音的时候,小包子就知道自己的父亲回来了,他立马跑出来看。但是没想到自己出来的时候,又会看见自己的父亲公主抱着母亲,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母亲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事儿,你妈咪就是太累了,我先抱她上去睡会儿,今天晚上我们在家里住。”说完这句话,袁靳城就抱着林兮安回到了卧室,而小包子在那一瞬间也松了一口气,没办法,林兮安确实太容易受伤了。就好像是一个瓷娃娃一样,必须要小心翼翼的呵护。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小包子知道,因为自己的母亲从小生活的环境并没有受到过那些教育。在自保能力上,其实是有一点点问题的,如果林兮安嫁的是普通人家的话,那么绝对不会遇见这样的情况,但是恰恰相反,林兮安和袁靳城结婚了。 就单看看袁靳城的家族,就知道不会很太平,再加上他的身份,真的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遇到问题。所以现在不单是他父亲觉得林兮安出门需要带保镖,就连他也感觉自己的妈咪出门是一定要带上保镖的,那样的人生安全,才有保障。 林兮安一直抱着袁靳城的脖子,没有说话。袁靳城的眼睛常看她一眼又一眼,在确定她确确实实是没有睡着的时候,他心中升起了浓浓的担忧,怎么感觉她好像得了抑郁症一样。 “还在担心这次的病毒吗?”袁靳城城陪林兮安躺下。他睁着眼睛看着林兮安,可是现在林兮安的眼睛里就好像没有焦距一样。 “会好起来的,现在不是已经研究出了抑制药物吗?没过多久,相信你们也能研究出治疗药物的。”袁靳城抱住了林兮安,他将她紧紧的抱在自己怀里,想给她一点温暖。 林兮安掀起了眼皮,看着袁靳城。 “你知道吗?我看着他们离开,我好难受?”林兮安忘不掉那些人的眼睛,在流感发生的时候,有一批人因为得不到及时的治疗,其实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她之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变得那样焦躁与执着,就是因为那第一批人的死亡。 虽然说学医的已经见惯了死亡,可是,当你一时间看见那么多人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你便会感觉到一种极度的恐慌,感觉到生命的脆弱。 袁靳城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无法安慰林兮安,他没有说话,陪着林兮安躺下紧紧的抱着她。 “我们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离去,可是我们却什么也做不了,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那种无奈的感觉,那种无力感?”说着说着林兮安就哭了。她哭得很伤心,已经全然不顾面子了,她只想把自己心中的情绪宣泄出来。 袁靳城静静地陪着林夏,抱着她。如果自己不善言辞,那么就让行动来证明一切好了。 “妈咪怎么了?哥哥是个大坏蛋,我要妈咪!”雪儿稚嫩的声音在门外面响起,门被轻轻的拍打着。 其实说是轻轻的拍打也不对,因为雪儿的力气很小,其实这种拍打程度已经用了雪儿最大的力气了。 林兮安也听到了门外面雪儿的声音。她止住了哭泣,看着袁靳城示意他过去开门。 雪儿现在身高不够,还有点够不到门上那把锁,自然是开不了门的。她想叫袁睿存给自己开门,可是袁睿存刚刚看见自己的妈咪被父亲那样抱过来,看起来很是疲惫,所以他现在其实不想要妹妹去打扰到妈咪的休息。 所以袁睿存没有给给雪儿开门,不过现在袁睿存听到的都是雪儿对自己的埋怨和讨厌。这样他在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他很喜欢这个妹妹,事事都以她为先,他很照顾自己的妹妹,可是现在自己的妹妹已经开始讨厌自己了,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伤心的事情吗? 他盯着雪儿,目光中带着一种执着:“不准说讨厌哥哥。” 雪儿根本就没有听袁睿存的话,他越是说雪儿的小嘴里吐出来的话,越是说在讨厌他。 “讨厌哥哥,最讨厌哥哥,是个大坏蛋大坏蛋。”嘟着嘴,头上扎着两个小辫子,带着一种俏皮的可爱。 那两个辫子还是他刚刚学的,给她扎上去的,现在那两个小辫子,就好像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也在跟着自己的小主人讨厌自己。 袁睿存很生气,对于自己的妹妹真的没有办法。可是生气归生气,他总不能对她妹妹生气吧。所以现在袁睿存现在已经在闷闷的生闷气了。 雪儿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袁睿存在生气,袁睿存没有说话,雪儿却说的可起劲了。一口一个讨厌哥哥,一口一个不喜欢哥哥。袁睿存的内心真的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在关键时刻袁靳城出来了。 “爸爸。”雪儿看见自己父亲的出现变得特别开心她没在管哥哥是不是大坏蛋的这个问题,她立马扑到了袁靳城的怀里。 雪儿太久没有见到袁靳城了,现在看见袁靳城的时候是特别特别的兴奋,她好想自己的爸爸,可是爸爸都已经隔了半个月没有回来看她了,她每天都和哥哥待在一起,感觉生活都过腻了。 她抱着自己的父亲,乐呵呵的,特别的开心,脸上也是大大的笑容。 594.呼呼就不疼了 “嗯,雪儿。爸爸好想你,但是爸爸现在和你说一个严肃的问题。”虽然袁靳城比较冷,但是在面对自己女儿的时候,他还是难得一见的比较温柔。他严肃的看着雪儿,蹲下来让自己的目光和雪儿持平。 雪儿有些忐忑,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袁靳城这样严肃的对待自己,小小的心稍微的有些不自在。 她看着自己的父亲,不知道自己父亲到底想要告诉自己什么样的事情。 “最近爸爸妈妈比较忙,没有时间照顾你,这件事是爸爸妈妈的不对,我道歉。但是哥哥一直在照顾你,你不能对哥哥生气,也不能去骂哥哥。你们是兄妹,要好好团结相处。哥哥平时照顾你也很辛苦的,你要多理解哥哥。” 虽然现在说这些可能雪儿并不会懂,但是孩子的教育就是要从小抓起,所以现在虽然雪儿还不太懂,但是袁靳城还是很严肃的和雪儿说这个问题。 在他这里一辈兄弟之间有的只是相残,他希望在自己孩子身上能够好好相处,毕竟有时候兄弟情是很难得的一种情谊,他希望自己的孩子有的是感情。 雪儿低下了头,应该是在想这件事情。袁靳城也不急,就那样看着雪儿,等着雪儿的回答。 袁睿存也看着雪儿,她真的实在是不想看见自己的妹妹对自己表现出一种厌恶的感觉。他以为自己最近一直在照顾雪儿,雪儿对自己应该是一种很喜欢的态度才对,没想到在雪儿心里其实是很讨厌自己的,让他这颗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哥哥对不起,选错了。”雪儿上去拉住了袁睿存的手,很诚心的道歉。他虽然还小,但是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哥哥和父亲都不太高兴,应该是不喜欢自己这个样子的。 袁睿存听见雪儿的道歉,脸上也重新有了笑容。 “没事的,哥哥不介意。”他饭拉住雪儿的手,感觉到从内心散发出一种开心,只要自己的妹妹不讨厌自己,那么这一切还是很美好的。 袁靳城也露出了一个笑容,看着自己的孩子之间,这种友好的互动,他也由衷的笑了笑。 但是现在也不是光谈这个的时候。 “走吧,一起进去,你妈咪也该想你们了。”袁靳城牵着雪儿就这样走了进去,林兮安还躺在床上,她有些疲累,一点也不想起床。 雪儿蹦蹦跳跳的无忧无虑,笑的很灿烂,林兮安躺在床上就能看见像一个小天使一样蹦蹦跳跳的来到自己的床边的小女孩,而这个小天使就是自己的女儿。 “妈咪,雪儿好想你呀!”雪儿趴在床头,在林兮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甜甜的话语,直接让林兮安内心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融化。 “妈咪也想雪儿。”林兮安的声音有点哽咽,最近她是真的太脆弱了,但是当她看见自己的孩子这样子的时候,她的内心真的是十分的不是滋味儿。 自己最近隔了太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孩子了。于她而言,在内心很是愧疚。 “妈咪不哭,吹吹吹吹就不疼了。”雪儿并没有搞懂林兮安现在到底为什么在哭,她只是像大人哄她一样在哄林兮安。 林兮安都快被自己的女儿给逗笑了,自己根本就没有哪里在疼,但是看着雪儿认真的模样,她又升起了一点心酸, “妈咪不疼。”林兮安摸摸雪儿的脸蛋,她们就这样和自己的孩子们在这里说了最近的状况。 雪儿告诉林兮安,最近袁睿存全都带着自己是怎么样玩的,在家里做了什么样的手工?有什么样可爱的小玩意儿?还有家里那只猫小妹,又是怎么样,怎么样的好玩,雪儿说的很开心,一边说还一边有小动作。 大家也听得开心,一家人其乐融融,同时林兮安在内心发誓她一定会尽快研制出关于这件事情的解药,到时候天下所有的家庭也会像她一样幸福的。 国内的事情有袁靳城坐阵,进行的都还顺利,国外的事情都是在秘密暗中的进行着。虽然表面很平静,但是暗地里已经有不知道多少东西在浮动,可以说是现在已经有些人心惶惶了。他们都知道,现在灰色地带当中潜伏的已经有很多国外的警察,但是他们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在与人的交谈当中他们都变得十分的谨慎起来,现在不敢随意接单,有些陌生人他们也是能避则避。 黑枭同样察觉了这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但是他们暗中的买卖还在继续进行着。没有哪个商人,会在不太平的时候停止自己的交易,他是商人,要的就是挣钱。 但是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听见了人生当中,就让他后悔的一件事情。 消息传过来的时候,他最爱把玩的那两颗珠子直接掉到地上摔碎了。 “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黑枭看着自己手底下的那个人,现在恨不得一巴掌下去把它拍死。好像这样他就不会听见这个消息,这件事就不会发生一样。但偏偏自己的手下就好像没有脑子一样,还是将那件事情给复述了一遍。 “老大,小姐现在被抓进警察局里了!”他努力的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不想让自己老大将怒意牵扯到自己身上。 但是纵使是这样,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不管他如何降低自身的存在感,还是让黑枭暴躁不已。 “我不是让你们暗中保护小姐吗?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他气得要死,自己那么宝贝自己的女儿,现在因为自己下属的疏忽,导致自己现在的女儿,进了警局,他现在无法原谅自己的属下。 看着下面那个人,他的眼神犀利,好像恨不得在下一秒就用眼神将他杀死。用眼神凌迟也不过如此了。 他低下头,没有说话,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小姐现在已经被抓进了警局,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应该就是先将小姐从警局里救出来。 就算老大现在责怪他也没用,但是这只是自己心里面的话,他是不敢说出来的。 “说话!”黑枭厉声说话,看着自己的下属眼神凌厉。 “对方就是那个和老q齐名的黑客,而且他动作迅速,在我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警方就已经来到了学校,一时之间我们无法做出行动。”说起这个他们真的是措不及防,在暗中他们一直好好的保护这个小姐,但是实在是她们小姐的生活太过于平凡,以至于他们都松懈了,那天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警察早就已经叫小姐给抓走了。 这确实是一个措不及防的事情,他们反应不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好先跑回来告诉黑枭,小姐已经被警察抓走了。 他们几个保护小姐的人经过商量之后,最后决定先回来将这些事情告诉黑枭,如果很想非要救小姐的话,那么他们只能想尽办法进到警察局了,不过那样的话,他们这个组织肯定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先不说他们会不会被警察一起抓走,就单是火力方面,他们就比警察要弱上许多。 “大lk吗?他为什么会参与到这件事情了?查清楚警察为什么抓着小姐了吗?”事情的真相出来,听到缘由之后黑枭也无法再继续这无理的脾气,他只能坐下来开始了解这些事情的经过。 上一次,自己女儿弄死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他已经解决了这件事情,就把所有的罪名已经推上了那个女孩了,为什么警察还要找上自己的女儿? “据说是因为小姐贩毒,然后还有杀人的罪名。他们已经掌握了全部的证据,所以警察现在就出其不意的抓走了小姐。”他虽然这样说,但是在心里他满满的都是感叹。 这大lk确实是个厉害的角色,他对小姐的调查他是一点察觉也没有。在这点上他还是确确实实的在佩服这个大lk。 “贩毒,她都没有接触过毒的,这根本就是在诬陷!”黑枭快被气死了,他想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女儿,贩毒那根本就不存在的。而且他们的毒品也是最近才刚刚研究出来的,她的女儿也不过只是拿了一点点剂量过去用在那个女孩身上。 怎么可能会有贩毒这一说,这明显就是那个人对自己女儿的诬陷。但是自己从来没有得罪过他,他为什么要针对自己,要诬陷自己的女儿?这样做对他会有什么样的好处吗? “你们也是,他在调查小姐,你们难道一点察觉都没有吗!”黑枭用力的拍了拍桌子,怒气特别的大。他之所以派他和另外一个人过去,就是想到他的身手,可以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女儿,但是在面对大lk调查自己女儿的时候,他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看来他是不想活了。 他眼神犀利,看着自己的下属,好像随时都会了结了他的性命。 “老大,你这样看着我也没有用,现在还是想想要怎么样把小姐给放出来吧!” 595.大赛将近 “放肆,谁允许你和我这样说话的!”黑销路一大胜,他现在感觉自己身为黑帮老大的微信被人挑战了瞬间变得怒不可遏。 “老大何必动怒,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赶紧将小姐救出来,不过按照我说,如果小姐连这点能力都没有的话,那么他根本就不值得我们去救。” ”自己下属的话,让黑枭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自己一直以来派她们去照顾自己的女儿,但是他们忘记了一点,灰色地带的人只有对方有实力才会让他们心服口服,不然就算是自己强制的要求他过去做什么,他也只不过算是一种形式主义。 要他们给予尊敬那么就必需要有一定的实力,但是自己的女儿根本没有接受过这种训练,在实力上自然就差了一点。 这就导致了在平时的照顾当中,他们肯定没有用尽全心全意,既然这样的话,他看着自己的下属,这一次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 “你是不是很不服气,被我派去照顾小姐?” 下属并没有反驳,但是也没有承认,就那样倔强的看着自己的老大。用事实用行动证明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那好,现在小姐的事情不要你操心,你不是也会黑客技术吗?有能耐的话,你就和大lk去较量较量。只要你能够查出来大lk具体的行踪和他到底是在为谁办事,那么我就可以让你做到第五把交椅的位置上!”黑枭看着这个下属,这是他给他的一个机会,也是想要报复大lk的一个踏脚石,或者说他只能够算是一块探路石。 下属激动不已,这可是黑老大亲口承诺的,那么代表着他只要成功了的话,那么自己就再也不是黑帮里面的一个小喽啰了,这就代表着他可以独当一面,身份地位也会得到很大的提升。 事情还没开始做,他就已经好像看见了这件事情的结果了,变得十分的兴奋,看起来已经是跃跃欲试了。 “先别高兴的太早,一个星期之内,我一定要看见结果才行。”黑枭看着自己的下属,这么好的福利,没理由给很长的时间,下属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好!”黑枭的话让他信心满满,他一直觉得,自己只不过是因为被安排去照顾小姐没有什么用武之地而已,只要自己有足够的空间,那么绝对的他不会比任何一一个人差。 那下属出去,黑枭叫了自己另外的助手过来讨论到底该如何去救自己的女儿,贸然去肯定是不可能的,毕竟再怎么说,那都是警察的老巢,贸贸然然的闯进去,到时候不仅仅是救不回。 经过几个人的商量思考之后,大家一致决定,他们应该先找大lk谈谈,看看他到底是为什么要污蔑自家小姐。让夏被警察抓走,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电话被打到。薛林凯手上的时候,薛林凯一点也不意外。 既然他都已经在灰色地带当了这么多年的黑老大了,那么这点能力应该是有的,只不过这一-次自己是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女人。 既然她敢伤害自己的未婚妻,那么她就要做好死的准备,更何况自己的未婚妻现在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 想起张婉婷的时候,他的内心还10分的疼痛,虽然不强烈,但是隐隐作痛,比那种锐利的疼更让人难以忘记。 张婉婷对他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本来以为自己对她是讨厌,后来感觉到自己对她其实是有感觉的,不讨厌。他想自己就娶了她吧,但是没想到造化弄人,自己没能成功娶她,她因为吸毒离开了这个世界。 “大lk是吧?我想我并没有得罪您吧,我们之间似乎有什么误会。方便的话来仙来客吃顿饭吧,我做东请客。”仙来客是灰色地带最好的一家饭店,请他在仙来客吃饭可以说是用到了他最大的诚意。 但是薛林凯不可能答应黑枭过去吃饭,自己又不是傻子,明显的鸿门宴自己还上赶着去吃的话,那么他大lk的名号也是白叫了。 “吃饭?我想我和黑老大的感情还没有这么好吧?还有就是,现在灰色地带人人自危,吃饭这种事情我怎么敢出去吃呢?” 这毫不留情的话,让黑老大脸色一黑,真的恨不得此时此刻直接杀了薛林凯,但是,自己女儿犯罪的证据掌握在他手上,他还是要对他客气一点的。 “这自然是要看,大lk开你啦。我们之间是没有什么交情,我们之间也没有必要又有什么交情,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将我家小女送进了监狱,你觉得我还没有理由来找你吗?这个交情够不够?”黑枭直截了当,没有丝毫的掩饰。他想不通的一点就是为什么薛明凯要针对自己。 灰色地带和黑客其实有一个约定俗成的关系,除非是有人雇佣,不然他们是不会有过多交集的。他们就算是一路人,应该是互相帮助才对。 “这不是针对,这话要问还得问你女儿到底对我的未婚妻做了什么。”薛林凯说的十分的轻松,但是黑枭却是十分的惊讶。 “你说什么?未婚妻。那个女人是你的未婚妻。”她女儿随随便便的弄死一个女人就是他的未婚妻,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这个女孩似乎和他是有点什么关系,但是他没想到这一茬,既然是未婚妻,那这梁子可就结大了。如果只是家族联姻还好,没什么感情。 但是现在人家都已经承认了,摆明了就是为了自己未婚妻讨个公道,这叫他怎么办? “既然黑老大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么也不打扰您了。我这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到时候去监狱里见见你的女儿吧。”薛林凯的态度很明确,他是不可能放过夏利的。 她的女儿夏利,下半辈子一定会在监狱里度过,这怎么可以?他的夏利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如果他都在监狱里度过,那么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老大谈的怎么样?”一旁的手下虽然看着自己的老大脸色不对,但是是没有忍住问了一遍。 “看来我们到时候得来硬的了。”除此之外,似乎没有任何办法。而且未:婚妻他感觉这件事情一定得好好调查调查。 “你去调查一下,看看这个大ak是哪国的人,有没有和军方扯上关系?如果有的话,那就不要放过每一一个细节。我们动不了他,不代表军方动不了他,这些黑客在暗地里不都是有一些隐藏的交易吗?”黑老大的脸上带着一种疯狂的残忍。 女儿在监狱里至少能保证她的人身安全,最近灰色地带稍微有点不太平,也许自己女儿待在监狱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过段时间他在想办法把自己的女儿给弄出来就好。 心中有了想法,黑老大也就不急了。他就一起忙着灰色地带的洗牌。这一次洗牌,可是事关很多力量。 不仅仅是灰色地带要举行十年一次的霸主争夺大赛,还有就是最近因为贩毒的事,将灰色地带又一次的推向了风尖浪口。虽然警察很少管他们,但是这次事情这么严重,警察自然为了民众着想,也多加干预。 现在可谓是既要管外面,又要管里面。这段时间真的是太不太平了。 “你去叫琳琳小姐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她商量。” 打定主意之后黑老大就想到了林琳。 林琳是制药高手,那么他应该可以制一些关键药物,让他在关键时刻保住自己的性命。虽然他也有自己的医药团队,但是他们比起林琳来说,确实在实力要差上很多。 “林琳小姐正在研究室,林琳小姐进去的时候就交代我们说这段时间不要进去打扰她,她在必要时刻会自己出来您的。” 下属恭恭敬敬的对对黑老大说,将林琳的话尽数的传达给了黑老大。 黑老大有些意外,和林琳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虽然她研究能力不弱,但是这个女人似乎很讨厌留在研究室里面工作,一般都是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这突然间的进了研究室,还不让人打扰,这似乎是有点太过反常了。 不过林琳在研究室的话,应该是有什么新的研究吧,到时候成功的话,他手上就又多了一张底牌了,就是不知道这林琳现在研究的到底是什么药物,对他来说有没有用处。 要知道自从林琳来了黑帮之后,黑帮的医疗开支一下子剧增,都用去买药材去了。如果林琳现研究的药是和他没有什么关系的话,那么对黑枭来说,这也太浪费了。 不过黑枭也不会愚蠢到直接上去打扰林琳,他在研究室里面安排了大多数都是自己10分亲近的人,那些人完完全全的可以当做眼线一样,给自己汇报,林琳到底是在那里面干什么? 有了这层保障之后,黑枭对于林琳在研究室里面的研究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他心情恢复,和下属一起去准备霸主赛了。 596.病重 江城治疗传染病的疫苗,终于被研究出来了,这个时候江城的人民都感觉到了巨大的兴奋,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林兮安同样也是特别的开心,她以为这件事情,还得自己去努力,没想到父亲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将这些药物全部研究好了。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也没有变少,不过大家的心情也变得轻松,做起事来自然也就热情高涨。 他们洋溢着笑意,药物用到了病人的身上。病人的病情也被被治好,大家对于研究出这种药物的林丰煜是特别特别的感激,趁此机会林丰煜让林家重新的进入了大家的视野当中,医药世家林家这个名字再一次被大家知晓。 袁家的一家人终于是凑齐了,还有林丰煜暂时也在袁家。餐桌上其乐融融,林兮安感觉到这一次真的是花了不少精力,适合出去放松放松。 “父亲竟然江城的疫情也解决了,林家也重新回到大众的视野之上,我想我们也许可以去国外了。”找母亲这个念头,林兮安一直没有忘,只是很多时候都因为有些事情而耽误了。 现在事情解决,林兮安就想和自己的父亲去见见自己的母亲,如果自己的母亲真的是夏葳公主的话,那么林兮安感觉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但是不管是不是,她还是想要见自己的母亲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和你母亲分开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见面了。”上一次当他从新闻上看见夏葳的时候,他的心就狠狠的跳了一下,她就是自己的安可,自己的安可居然是位公主。 如今身份差距这么大,但是他还是不想放弃自己的安可,为此在查出夏葳就是安可的时候,他特意的去找了找夏葳的资料。 他当时很怕,他怕一件事:那就是万一安可在回国之后,重新结婚了怎么办?这么多年,这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且就算她结婚了,自己也根本就没有什么资格说什么。更何况当初她还有一个未婚夫。 对于安可那个未婚夫,在他心里其实是恨意满满的。20多年前发生的事情,他不相信单单就是因为几个家族,因为林家的联姻而针对林家,肯定在这其中还有隐藏的原因,只是那个时候没有人敢说,成了他们这个层面人的一个秘密。 他当时在搜索夏葳的时候,内心都已经有夏葳结婚,生了孩子的样子,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夏葳一直单身。之前和夏葳有过婚约的那个男人,在几年之后居然娶了另外一个女人。 这是让他始料不及的事情,他的安可那么好,为什么那个人后悔了,居然喜欢了别人?他内心在庆幸,自己的安可没有和别人在一起,但同时那个男人的行为还是让他愤怒不已,自己的安可那么好,为什么他还要和夏葳分开,反而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这是对安可的一种亵渎。 听见自己的妻子和岳父,一直在说去国外的事情的时候,袁靳城的内心很不是滋味,他的身份特殊,不可能陪他们一起去国外。所以也就代表着自己和自己的妻子又要隔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面了。雪儿在一旁玩着,吃着,可开心了,特别是听林兮安说要去外面玩,特别特别兴奋,她以为又是像之前那样去那种公园玩,有可爱的马儿,有各种各样的游乐设施,旁边还会有其他小朋友。 “那就这样确定了,三天以后,我们从机场出发,先去夏葳的那个国家,到时候,我们顺带去找一下,安可留下的那个地址,我相信那个地址,和她一定有所关系。”既然已经知道安可在哪个国家呢,那么关于那个101号教堂的话,应该也很容易找。 他有一种直觉,只要找到那个教堂,自己和安可就可以见面了。 “好的,那父亲明天你就先回林家处理相应的事情吧,我在这边也要准备一下两个孩子过去的东西。”虽然是过去寻亲,但是林兮安并不想要把两个孩子放在家里,因为江城这次的事情,她已经太久没有亲自照顾这两个孩子了,如果现在她还把两个孩子留在家里,自己出国的话,自己的心也会受不了的。 去国外,她要带上自己的孩子,到时候和母亲见面的时候她就直接可以告诉母亲自己的生活。本来她是想让袁靳城也跟着一起去的,但是袁靳城肯定会有出差任务,他的假肯定不好请,所以林兮安也就放弃了,再加上林丰卿还没有被抓捕归案,袁靳城确实还有太多事情要做。 林兮安说的理所当然,但是袁靳城对自己亲爱的妻子就这样忽略了自己,他的内心十分的不好受,一直傲娇着吃自己的饭,没有说话。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兮安才察觉到这个男人的不对劲,她没想到袁靳城傲娇起来的样子也这么可爱。 林兮安捏了捏他的俊脸。“干嘛生气啊?你现在还有工作要做,自然不可能陪我出去了,但是父亲不可能在再等很长的时间才去找母亲,父亲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母亲了。”林兮安抱着袁靳城和他对视着,用眼神告诉他,这是迫不得已的事情,她也想和他一起过去啊,但是现在的情况有一丢丢的不允许啊。 “我知道。”其实袁靳城并没有在心里生林兮安的气,而是在生他自己的气。他有点气恼自己的工作,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了,如果当初自己选择的是从商的话,那么现在应该很容易的和林兮安一同出国去找他的母亲吧。或者说,如果自己从商应该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帮助林兮安和他的母亲相认了。可是因为现在自己职位的关系,这样连去都不能去,他的内心是满满的愧疚,而且这个职位,老是让自己的妻子陷入一些危险的境地。 “那你干嘛不高兴?”林兮安又捏捏他的脸,虽然他的面部表情不是很明显,但是林兮安能清楚感受到他的失落,林兮安就是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我想陪着你们,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我陪不了你们。”袁靳城抱着林兮安,再也没有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想法,把自己内心想的全部都展现给了林兮安,他知道像林兮安这种神经大条的人,如果他再像之前那样憋着,林兮安肯定不会知道。 “没事,现在科技很发达,到时候你有空的话,我们可以打视频啊,而且我们也不会出国太久的,最多一个月应该就会回来吧。” 两个人说了很多,在这里计划着三天后出国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还没等到第3天,第2天就已经有很严重的情况出现。 林奶奶病重了,这是让大家都始料未及的事情。 林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林奶奶之前确实病过一场,但是后来在林丰煜的带领下,林家的情况变好恢复。林奶奶也渐渐的恢复了身体的健康,只是让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林奶奶直接病危了。他们自己就是医药世家,平时很注重调养。一般来说,那样的的疾病,好了之后很少再会出现复发的情况,但是这一次林奶奶却复发的有点严重。 据说是因为看了网上的新闻,气急攻心导致的。这次病毒其实是林家的责任,弟弟制作病毒,哥哥再来治好。在明面上林家做了很多好事的好,其实只不过是林家想重回大家的视野,而做的一种商业手段而已。 这不知道是谁造的谣,但是很显然这个谣造的很成功的让奶奶现在因为气急攻心,已经昏迷过去了,送进了重症病房。 这下子林兮安出国找母亲的事情又一次被推迟。但是林兮安真的没有心思去惋惜,对于林兮安她是师傅喜欢的,当时她在进入林家的时候,林奶奶就对自己很照顾,并且对于袁睿存,林奶奶还将自己的儿子袁睿存收为了真传弟子,教会了自己儿子很多知识,虽然自己的孩子可能用不上,但是技多不压身。 更有就是当初林奶奶在教自己儿子的时候,其实用了高科技的手段。自己不同意再将自己的儿子留在林家的时候,林奶奶原本是连手机都不会放在身边的人,采用了视频教学,给自己儿子教授一些医学知识。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喜欢自己的儿子,想想那些医学知识,全部交给自己的儿子。 你奶奶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可是现在,却住进了重症病房。林兮安现在的心里面很不是滋味,这个奶奶她认识还没有多久,但是在林奶奶那里,林兮安真的有一种被亲人包围的感觉。那样的情况很温暖,很舒适,是林兮安一直向往的感情。 在得知消息的当天,袁靳城就开车,带着林兮安还有两个孩子,去了帝都。与此同时,远在国外的人也知道了,林奶奶现在病重的消息。 597.玩sm? “我亲爱的父亲,我是要说你心大呢?还是说你这个人没心没肺呢?现在奶奶在国内病重,你却在这阴暗的角落里,研究着这伤天害理的东西。”林琳得到国内的消息之后,就开始找到自己的父亲,她在他面前毫不留情的讽刺。自己的父亲真的是太没有良心了,这一刻林琳该死的在内心感觉到羞耻。 她为自己有这样一个父亲,而感觉到很是羞耻。明明他是一个家主,他该干的应该是为整个家族好的事情,可是现在他干的事,都是要将整个林家推向了水深火热的地方,林琳她对于林家还是很有感情的,她是被迫对林家做一些不好的事情的,但是她的父亲不一样,他策划了这么多年,对自己和母亲不闻不问,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在这一点上,林琳十分不屑自己的父亲,可是她又没有办法,她选择不了自己的出生。 “最近灰色地带不太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的十年争霸就要开始了,如果我们两个再继续留在这里,那么到时候势必会波及到我们,你、我都会有危险。”林丰卿没有回答林琳关于他自己母亲的事情,母亲那是在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现在林奶奶对他来说是一个普通的老太太,毕竟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利用价值。 不过这灰色地带的十年争霸,让他内心与身体感到强烈的不安。他和灰色的接触是在几十年前,对于这十年争霸自然是知道的,每次这十年争霸上,都会有很多人被警察抓走,那些警察便衣混杂在人群当中,趁其不注意,就将那些人给抓了。 这一次的十年争霸很有可能会变得不一样,因为依他对灰色地带的了解,现在灰色地带的力量已经没有十年前均匀了。正因为他和灰色地带打交道打的比较多,所以对于灰色地带也是十分分的了解的。 现在最理想的情况就是,他和林琳现在是远离这个地方,这件事情他想交给林琳去做,毕竟他知道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傀儡而已。只有林琳才能说服那个黑老大,而且现在的情况是,也许只有黑老大才能帮助他们两个。 要知道他们两个现在还是国家的通缉犯,一些正常的地方,正常的交通工具根本就用不了,就只有利用黑帮的势力才可能到达下一个地方。 林丰卿把这一切都考虑的很清楚,他不傻相反他还是一个老油条,对危险的感知能力也是非常的强。 灰色地带的十年称霸,已经有很多警方瞄上了这一天的机会,很多便衣警察开始在灰色地带活动,只是这些在灰色地带待惯了的人,对于这些便衣警察,只要一个眼神便能感觉出他的不同寻常。 毕竟他们都是和警察打了这么多年交道的人,警察看人和他们灰色地带的人看人的眼神都是不一样的。 薛林凯和江衍,也在这一次便衣警察的队列当中,他们两个也想要趁此机会,将林丰卿给抓捕归案。 两个人在灰色地带已经踩点了多时,之前他们两个一直在寻找林丰卿的踪迹,从灰色地带种种迹象来看。林丰卿和林琳绝对躲藏在灰色地带之中,只不过,现在在灰色地带里他们两个能力有限,根本无法得知他们俩具体的位置。而且,这段时间他们两个初入灰色地带也不好呆得太久,只能远远的观望着。 这次是个绝佳的好机会。十年争霸势必有很多人出入灰色地带,他们就算想防也对他们是防不胜防,他们两个只要找到恰当时机,找到这两个人再将其抓获回去,他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两个人在这边积极的准备着要去灰色地带用的东西。 “我说上次伤你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你对她避之不谈,而且我怎么感觉你想起那个人就会变得怪怪的?”江衍实在是耐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了。在军队呆着的时候是有严格的纪律的,所以他不能这样八卦,但是这在外面可不一样,现在在国外他闲得慌,什么事也没有,所以南宫莫就成了他最大的一个八卦对象。 他平时老是会问南宫莫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比如说他离开军队之后都发生了什么?被哪些女孩子追过?有没有被占便宜。 对! 在江衍的心目当中,他们这一类人不存在去占女孩子便宜,只有女孩子上赶着想占他们的便宜。 这是一种自信,但是确实他们几个有这种自信的资本。从小到大,他身边就不缺女孩子围绕,当了军官之后更是。因为是军人的关系,他身上的气质比一般的人都要出众,所以出去的话女孩子的目光都在他身上,而南宫莫也不差,一张俊脸长得特别受女孩子欢迎。 当时在军队的时候就挺受那些女军医的欢迎的。现在出了军队,他在在医院工作,听说整个医院的小护士都是他的小粉丝。 江衍八卦的要死,南宫莫偶尔会陪他开开玩笑,但是现在再次提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他是真的,什么话都不想说。 “对了,南宫莫我还没问你呢,上一次,你被满身是血都弄回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什么时候身手这么弱了?”原本在那边安安静静的敲着键盘,对他们两个谈话从来不发表意见的薛林凯在这个时候也出声了。 实在是上一次南宫莫受伤的确太离奇古怪了,他们过来出任务又不是什么性命堪忧的大事儿。偏偏他过来没几天,就把自己弄的快挂了回来,这真的很难让人不把他联想到在这边有什么仇人什么的。 南宫莫还是没有说话,脑海里全部都是那个女人的身影,她出杀招的时候,竟然格外的那样帅。什么时候自己竟然犯贱到这样的地步?别人想杀自己,自己还觉得别人帅,该死的那个女人,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南宫莫满脸的懊恼,对于自己一直在想那个女人的事情,很是无奈。他不想再继续去想那个女人,想应该也是恨才对,他应该痛恨那个女人,让他这次的颜面尽失,但是自己对她居然恨不起来,那个女人一看就是和自己年龄相差不了太多,但是她会的技能确实有那么多。 南宫莫可没忘记自己学会这些东西,当年是吃了多少的苦,有多少次想要放弃,所以那个女人,当时应该也吃了不少的苦吧。 “喂,思春了吗?”江衍实在忍受不了,南宫莫一脸发/春的样子,伸手在他肩膀上作死的拍了一巴掌。 “江衍,你想死是不是?”南宫莫转过去真的想要打死他。他是易痛体质,他知不知道他这一巴掌,让他这还没完全好的伤口又开始痛起来了。 “谁让你小子不回我的话,还在这里一脸思春了似的,在这里发笑。”江衍抱着胸,看着南宫莫有一种从实招来的感觉。 薛林凯也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他们这4个好兄弟也就袁靳城一个人结了婚生了小孩,他们三个可是万年单身狗,现在这当中居然有人要脱单了,那么对于对象他还是蛮好奇的。 “懒得理你们!”南宫莫本来就一直心烦意乱的,他揉了揉肩,然后起身准备离开,但是这个结骨眼上江衍怎么可能放他离开? 内心的八卦因子疯狂的作祟,他仗着自己的身材比南宫莫高了那么一点,直接挡在他面前。 “我就说看你的伤口很奇怪,该不会是个什么鞭子打的吧!”江衍看南宫莫的眼神特别的暧昧,sm他们可是听过的。 一说到鞭子,南宫莫又想起狐奈拿那个东西抽打自己的样子。虽然她处处是杀招,但是她居然将那根类似鞭子用得那样柔美,让人很容易就想醉在她的动作里。 这也许就是她的诀窍,吸引人让人的反应跟不上身体的行进速度。但是那样帅气与柔美的动作,就算是被打的皮开肉绽也还是想要继续看下去。 “该不会被我猜中了吧?你看这小脸都红了!”江衍瞬间特别惊奇的看着南宫莫,薛林凯这个时候也去看南宫莫的脸,他的脸上确实有可疑的痕迹。 “猜中了猜中了,哎,我们两个就不要再想了。就等这个毛头小子自己去找那个女人去吧!”江衍八卦到这里,也懒得去猜了,他在内心已经相信自己这个兄弟八成是和别人好上了,只不过在sm的程度,也真的太严重了吧。 他心中十分的感慨,想不到南宫莫也已经有了喜欢的女人了,只有自己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光棍。 他们三个一个结了婚,有了小孩,一个有未婚妻,一个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还玩起了sm。 “滚,给老子滚,老子懒得和你们说这些。”南宫莫真的是要被气疯了,谁玩sm会严重到直接叫自己的兄弟去森林当中扛人,看来江衍不仅仅是八卦,脑子还有问题。 598.自己的父亲不见了 林琳在研究室和自己的父亲谈论很久的事情,出来之后林琳毫不犹豫的找到了黑枭,和黑枭说了自己和父亲的打算。 “好的,我同意将你们转移阵地。”林琳的条件直接诱惑到了黑枭的心,要知道如果她没有有求于自己,自己根本就无法要求林琳做太多的事情,但是如果林琳有求于自己的话,那么这种结果自然就是完全的不一样了。 “那就谢谢黑老大了,有什么要研究的药物,到时候告诉我们,我们自然会把药物研究出来。”金钱的强大在这一刻林琳是真的体验到了,都说有钱能鬼推磨。有一堆钱的话,自然也能获得推磨的鬼。 “在这个国家的西部,我有一座私人岛屿,那上面很少会有人上去,你们可以暂时先去那里避一避,需要的药物,我会写下来,到时候你们研究出来之后,我会派人过去取的。”既然答应了要帮林琳和她父亲暂时躲避这一次的洗牌,他脑海当中立马就知道了这几个人该去往哪个地方。 他的主阵地不多,大部分势力都分布在这灰色地带,毕竟是违法的事情,一切合法的地方是不可能允许它的存在的,所以除了这个黑市之外,他还有一处地方,就是自己有钱之后买了一个私人岛屿。 “好的,我现在和我父亲整理一下要用的东西,到时候我们两个易容之后再出去,你只要暗中派人保护我们就好,而且为了不引人注目,保护我们的人当然是能少则少。”毕竟他们决定易容了再出去,那样减少吸引别人注意力的机会。到时候就像一个无名的小喽喽一样,从这里出去,然后自己再开车,过去西部,到时候只要离开了这个地方,那么自己和父亲所受的威胁,应该就不会存在了。 她一直有在关注国内的一些新闻消息,得知江城的危机已经解除她的内心其实有些忐忑,这种病毒是她悄然的时候种下的,其他人不会有事,但是只要在江城,那个她呆过的地方,那么自然是会出现问题的。 她不知道,袁靳城没有发现这件事情就是自己干的,但是江城的问题解决,袁靳城势必会来灰色地带抓捕自己的父亲。毕竟自己父亲犯的罪,比自己要大得多,到时候袁靳城他抓捕自己的父亲,那么自己很有可能会受到牵连,毕竟现在她和她的父亲已经能算得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事情准备充足之后,林琳立马就和她的父亲起程,不过说立马也是等到了第2天早上才开始的,为了不引人注目,他们故意挑在了人多的时候,和平常人无异两个人走在大街上,慢慢的走出这灰色地带。 一切似乎很顺利,林琳表面上看起来特别的淡定,和平时无异,只不过现在她面容看起来没有那么精致,比之前稍微粗糙了一点,而且在一些细节上也稍微的有了一点点的变化,和她自己之前那精致的面容,显的有些不一样。 两个人神色无异,当他们快要走出灰色地带的时候,车子也就已经停在路边了,但是恰巧这个时候前面有一堆人在打架。 因为打架的人刚好在他们要的那辆车那里,不得已,他们只能在这边见机行事。现在上去开车贸然离去肯定不可以,而且那几个人打架,居然把人摁在他车上打。 车子因为遭受到剧烈的撞击,现在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他们两个只能在这边看着,因为上去什么话都不说,就把车子开走的话,未免也太过反常了,如果上去说几句的话,那么到时候惹是生非,他们两个很有可能走不了。 打架的人继续打着,他们两个就在旁边继续看着。 这眼看打架的人没完没了,都要演变成群架了,而他们两个的车,就在那群打架人的中心,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他们是现在是一点儿也不想呆在这个鬼地方停着,这里虽然好,但是太过鱼龙混杂,对于他们这种只懂医药的人来说,自保能力确实太弱。 “tmd走路不长眼睛啊,不知道看着点路,撞到脑子了怎么办!”在混乱当中,林丰卿的脚轻轻的踩了踩后面的人一下子,后面的人爆发了。 一上来就爆了句粗口,毫无素质可言。 林丰卿本来就不想生事,对后面的人说了句对不起。 “对不起,你tmd唬老子了,我跟你说,今天没有100块钱,你都别想走!”身后的大汉一下子抓住了林丰卿的肩膀,这一看林丰卿长得文文弱弱的,必定就是一个好欺负的主。 林琳将自己的父亲挡在了身后,睁眼看着眼前那个大汉。 “谁允许你这样和他说话的?我跟你说他只能我欺负,你给我从哪滚哪去!”林琳因为在灰色地带混了有一段时间了,而且她也意识到自己的自保能力太弱了,之后和黑老大在一起混之后,她更是跟着帮里的人学了一些拳脚,虽然算不上厉害,但是也不至于任由别人抓住自己的衣领。 “哟呵,小丫头片子,在我面前还挺狂的,你是谁?给大爷我报上名来。”那个大汉眯了眯眼睛,稍微显得有些色眯眯的看着林琳,林琳被他的眼神看得恶心,虽然自己不想多生事,但是别人都已经欺负到自己的头上来了,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给我滚!”虽然林琳的样子变了,但是她内里的性格不变,他用眼神看着那个人,给了他严重的警告,但是林琳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行为,居然惹得那个人对自己饶有兴趣。 “哦,滚,是滚床单吗?虽然你这脸蛋不咋滴,但你这性格,却合我胃口,怎么样?有没有想法跟老子混?”说着,大汉还轻挑的,想要去摸一摸林琳她的下巴,但是被林琳直接一手打开。 这人也太过得寸进尺了,而且一点礼貌也没有,自己都画成这样了,他还有下得去嘴,果然是下贱的人。 林琳的眼神当中满满的都是厌恶。看着眼前的那个大汉,真的是从内心深处感觉到十分的恶心。 林琳眼里毫无掩饰的厌恶,直接刺激到了大汉,大汉五指成爪想要扣住林琳的脖子,但是中途被人给截住了。 “我说这不是黑枭手底下的那个走狗吗?怎么,这个时候也想英雄救美?”大汉的手是被黑佳给抓住的,黑佳在灰色地带还是比较有名的,因为他在黑枭手底下混,而且混的还不错,算是黑枭底下的一个大红人。 他算是这黑市中的老油条了,对于黑枭肯定也是十分的熟悉。 “我说大胡子,打人也不看看这人是谁,他是我们黑帮的人,你现在打他就等于在打我们黑帮的脸,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我劝你,最好现在少管闲事,去做你自己的事情,我们互不干涉。”黑佳看着他,眼神凌厉,虽然嘴角是笑的,但那眼神浓浓的警告,让大胡子内心稍微的有些忐忑,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人的身份不一般。 但是就算她身份证不一般,又怎么样?他大胡子看上的女人,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得到。 “话可不是这样说的,小妞既然是我看上了,那我们倒不如亲上加亲的亲戚关系嘛,自然也是好的,现在不是挺流行什么联姻的吗?”大胡子嬉皮笑脸,看着黑佳在他眼中林琳不过是一个黑帮最底层最底层的一个女人罢了。 “找死!”林琳实在忍不住,手一挥,就要给他下药。毕竟她喜欢的人可是袁靳城,虽然说袁靳城没有看过她一眼,但是在她的梦里老是有袁靳城的出现,只有那样优秀的男人才陪得上她。 至于眼前这个大胡子说什么联姻,都是在侮辱她。 既然是想要侮辱自己的人,自己就不会善罢甘休。她会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付出代价,这是她一贯以来秉承的原则。 “不可。”黑佳及时抓住了林琳的手,现在如果让林琳下药的话,势必她的身份就会暴露,毕竟当时林琳的身手,在这里可是出了名的。 出名的自然不是林琳打架有多厉害,而是她总能在悄无声息之间给别人下毒,当年黑帮里面有很多人都中过这种招数,只不过,因为林琳最后加入黑帮的原因,他们都被解毒了,他虽然已经解毒了,但那种感觉,他们可不想再经历一遍。 林琳看着还是很不开心,她不喜欢眼前这个人,既然不喜欢,那么她就想要将这眼前这个人处死。敢侮辱自己的人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可是现在在黑佳已经阻止了她下毒。 林琳懊悔不已,如果她下毒的动作再快一点,黑佳就阻止不了她了。确实黑佳的身手太快,还不是毫无准备的林琳能够反应过来的。林琳没有说话,转身过去看自己的父亲,但是在这一刻自己的父亲却消失不见。 599.国家重犯,立即处决 这个瞬间林琳彻底慌了,自己的父亲不见了,他到底是逃走了,还是被人抓走了?她现在没有心情去和眼前这个大胡子周旋,拉了拉黑佳,用眼神示意他自己的父亲已经不见了。 黑佳刚刚一直在忙着应付大胡子,毕竟大胡子的身手也不是他能够轻轻松松的就对付得了的,在灰色地带一般的散修,都会有很高的能力。像他们这种人身手不错,能混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仰仗着有组织的存在,而大胡子是个无组织的人,他这一切全都靠自己,在灰色地带生活这么久,他的身手和他应该是不相上下的。 所以刚刚他一直没来得及过去注意到林丰卿的动静,现在经过林琳的提醒,他才发现林丰卿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在黑枭面前混这么多年,他自然知道林丰卿对整个黑帮意味着什么,林丰卿如果不见了,那么对他们来说真的是一种极大的损失,立马他带着林琳就开始在这四处找了起来。 大胡子突然被冷落,他感到莫名其妙,刚刚还和他对峙看起来凶狠的不行,拽的很,可是现在转头就着急忙慌的,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他心中好奇,但是也没有继续留下来观察,毕竟刚刚那些话只是他说出来的玩的,他独自一人也实在不敢和黑帮这样的大组织抗衡。 这边林琳他们在着急忙慌的寻找着林丰卿的踪迹,而其实林丰卿现在已经江衍被抓住了。 江衍他看着眼前的林丰卿,确实要要抓丰卿还真的是不容易呢。 国内的林兮安和袁靳城,两个人紧赶慢赶的赶到了帝都的医院。林兮安先进去了,袁靳城中途接到了电话,在医院的走廊去接电话去了。 “父亲,奶奶怎么样了?”林兮安看着自己的父亲,奶奶之前的身体不是已经好了吗?林兮安在林家重建的时候还回去看过奶奶,虽然林奶奶那个时候的话变得有点少了,但是看得出来林奶奶的身体确实是好起来了。可是现在为什么会突然之间住到了重症病房,这看起来有点反常啊,而且林家是医药世家,如果身体有什么不适,他们在第一时间都会察觉到的吧。 “你奶奶是抑郁的,加之外界新闻的出现,导致你奶奶承受力不够,现在住院了。”林丰煜说话的时候非常的感慨,自己的母亲还是太过于在乎自己那个弟弟,对自己弟弟说的话太过于听从了,当年就是这样。 他总以为弟弟是个小孩子,还小还小,再加上那个时候的林丰卿,确实有一种与世无争的感觉。可是现在确确实实的那种感觉只是他们的错觉,林丰卿的野心比谁都强,但是她的心机比谁都重。 现在事情发生反差感,林奶奶接受不了,所以自然而然的变成这样,这也是他们改变不了的吧! 听完之后林兮安沉默了,在之前的相处当中,她知道林奶奶对于自己那个小叔其实算是很看中的,她几乎将林家所有的事情全都交给他去打理,林奶奶有时候只会稍稍的过问一下而已,可是现在自己最信任的那个人居然是伤害林家最重的那个人,林奶奶对林家的看重有多重?林兮安在之前也是见过的。 “妈咪,太婆这是怎么了?”大人之间的沉默并没有让小孩子也沉默,雪儿看着林奶奶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吊着氧气罐的样子,忍不住的发问。 这样的林奶奶,看样子真的太奇怪了,虽然看过不少躺在病床上的人,但是那时病床上的人都会和她说话,还会陪她玩。 “太婆生病了,雪儿不要打扰太婆休息好不好?我们先出去吧。”因为雪儿的性格稍微有点太活泼了,林兮安决定先将雪儿带的出去,但是袁睿存却留在了房间里面。 于私在床上躺着的是他的太婆,于公在床上躺着的是他的师傅,所以袁睿存想留下来照顾一下林奶奶,和林奶奶说一下话,毕竟当年林奶奶确实是尽心尽力,全心全意的教他那些医术。他很感激林奶奶,那些医术其实对他还是很有帮助的。至少让他很多时候就多了一张底牌,现在自己的师傅躺在床上,作为徒弟他也是需要尽孝心的。虽然现在袁睿存才七八岁,但是关于礼仪这方面的事情,他学的很多。 病房里的人都出去了,只剩下袁睿存和林奶奶两个人。 林奶奶现在戴着氧气罩,根本就不能说话,看样子也没有醒,袁睿存就坐在旁边。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但是看见林奶奶这个样子,他心中很不是滋味,只是想要在这里陪一下林奶奶。 病房里静悄悄的,病房外面,袁靳城刚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林兮安两父女正在说话。 “奶奶是不是想见一见小叔?”林兮安觉得自己的猜测肯定是对的,她感到很无力。 怎么说大伯也是奶奶最器重的人,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都不出现,林奶奶在病危的时候人肯定是还想见最后一面的。这是人之常情,她在医院的时候就见过这种类似的情况,不管自己的孩子做了多么让人讨厌的事情,他们在快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都会想要见一见自己的孩子的。 “是,可是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林丰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就算我们有心想让他和母亲见一面,现在也是不可能的。”林丰煜也很愁,他愁的正是林丰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现在不可能出现在国内,林奶奶见不到他,心中郁结的气得不到散发,自然这病也就好不起来。 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林丰卿也不可能回来,国内这么多人抓他,他不可能回来自首,林丰卿的无情他早在20年前就体验过,这样的人,他不信他会为了母亲而回国。 可是他没有什么办法,现在母亲这么想念他,想让他回来。他回不来母亲的病就好不了,而现在林奶奶作为林家的长辈,他自然不希望此时此刻,林家再有人过世。 忧愁填满了眉峰,让他看起来面容很是惆怅,林兮安看着却毫无办法,袁靳城在旁边细听良久,知道了两个人所说的事情。 “林丰卿已经被抓到了,现在正在运回来的路上。” 袁靳城突然出声,在两个人之间写的有些突兀,林兮安很不可思议的看着袁靳城,林丰卿真的被抓到了吗?那么他是不是就可以带回来了? “真的吗?那么可以让他来见一见我母亲吗?”林丰煜原本忧愁满布的额头,在这一刻忧愁散去,满是希望的看着袁靳城。 如果他被抓到了的话,那么让他来看一看母亲,母亲的病差不多应该就会好的吧。 “这件事情需要报备,因为林丰卿侵犯的是国家重罪,而且他在那边还帮助国外的人研究毒品,我们已经掌握了他大部分的犯罪证据,很有可能回来的时候会被处决。”袁靳城不忍心的把林丰卿的罪名说了出来,他的罪名太大,而且和灰色地带还有着莫大的联系,为了安全起见一般这种犯人在抓到的时候都不会等太久。基本上都是在罪名确定之后就处决了。 因为他犯的都是国家级别的重罪,那些专门早就足够他枪毙100次了,可是现在林奶奶病危,需要见见自己的亲生儿子。在这之前也不是说没有过这种例子,但是虽然有这种例子,那也是因为,他们家有功于祖国,申请了才会下来,而且他们的认错态度良好。 林丰煜大概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经过,林丰卿犯的那些罪确实很大,特别是他还囚禁了一个国家级别的上校。 他真的不知道,这个林丰卿是怎么搞的,他是如何做到囚禁那么多人的。 当年在那个小小的地牢里,他和那里的每个人都有交流,其中有一个就是陈雷。 不过当时他并不愿意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他们,他说的很保密,最后在那5年,他才陆陆续续的将自己的事情说了一点点,他大概知道了他的职位和姓名,他叫陈雷是国家的一名上校。 既然他有胆子囚禁了国家上校,那么也就证明着,林丰卿其实干的事情一定和某些重大的组织有关,而且那些组织一定不是属于国家组织,所以带回来处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见不到就见不到吧,到时候把这个消息告诉母亲就可以了。” 林丰煜没有强求,毕竟他是国家公职人员,国家审查审的厉害,对于公职人员的审查也很厉害,他不想要袁靳城动用私权,万一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自己已经亏欠女儿20多年了,接下来的日子,他只想自己的女孩好好生活,活的幸福。 “嗯,再看看吧!”林兮安也赞同,她对于这件事情虽然知道的很少,但是对于国家的政策还是很了解的,几个人心思各异,就这样在医院待着。 600.不肯回国的两人 林琳是真的要疯了,自己的父亲完全就不见了。刚刚都还跟在他们身后,怎么一眨眼睛?现在连个人影都没了。 到底是谁?是谁抓走了他父亲? “小姐,你先别着急,我这就回去汇报给老大,让老大出马到时候应该可以很容易的找到你父亲的行踪的。”黑佳看着还在焦急寻找林丰卿的林琳,忍不住的拉住了她,再这样找下去也于事无补,现在最主要的情况就回去汇报给老大吧。 林琳挥开了黑佳的手,但是却没有反驳他的话,老老实实的和他一起回了黑帮。 要知道那群人可以轻而易举的抓住她父亲,也是可以抓走她的,只不过她的罪名比较小,抓他的人没有那么多,再加上黑佳一直跟在她身边,所以对方才没有得手而已。 “十年争霸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在这段时间会有警察的出没?”林琳对于灰色地带的了解其实并不多,对于黑帮的了解也仅限于黑枭一个人。 她一直我行我素的,根本就没有想过去了解这些事情的重要性。但是她的父亲对此却十分的了解,她记得父亲之前和她说过有个什么十年争霸,就是因为这个十年争霸有太多的警察出没,所以,自己的父亲才想趁着十年争霸警察全部出来之前,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十年争霸还没有完全开始,她的父亲在此时此刻就已经不见了。 比起她的父亲被警察抓回去的话,林琳更希望的是她的父亲为了逃离她的控制而自己逃走了,毕竟这样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儿。 她也不想一直帮着黑枭做着一些很伤天害理的事情,作为一个医药世家出生的人来说,她还是有一定良知的,只不过因为林兮安因为袁靳城她的良知在某一时刻被掩灭了而已,但是那也只针对一个人,而现在他们要做的几乎是面对全人类的事情。 如果病毒蔓延了,而没有找到治疗方法的话,那么为此遭殃的人不知道是有多少个。 所以在这之前她一直抗拒着来实验室,都是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研究着一些针对个人的药,而全非大众性的药物。 虽然她知道这样子,其实和那种研究传染病的药物的人也是半斤八两的,但是这就当做是她最后的良知吧。 “你不知道十年争霸?”黑佳的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他想不到在灰色地带待了几个月的人,居然还有人不知道十年争霸是个什么东西。一般来说在刚刚进入灰色地带的人都会先去了解一下灰色地带,这十年争霸自然也就是了解的重要的东西。灰色地带你随便抓一个人没有谁是不知道十年争霸的。 “我为什么要知道。”林琳看着黑佳感觉这个人真的很奇怪,虽然和他接触很少,但是现在说出这样的话,不觉得他说话很奇怪吗? 知道这件事情对自己又不会有很大的影响,自己干嘛要多花费脑细胞去知道这件事情。 接触到林琳的眼神,黑佳很是无语,然后就开始为林琳解释十年争霸的事情,知道她应该完全不知道十年争霸,所以讲起来也是十分的顺利。 “十年争霸,顾名思义就是10年举行一次的霸主争夺大赛。灰色地带存在的历史很久,它就好像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一样的存在,只不过在这里是依靠组织而生存的。每次十年争霸都会产生优秀的个人和优秀的组织,优秀的组织自然在综合实力上会得到别人的仰望,在招收人才方面也可以很好的进行,而优秀的人自然可以进入自己想进入的组织。” 林琳点头,表示对这个十年争霸有了大致的了解了。毕竟她也是在灰色地带混过一段时间的人,知道这里有些人是不依靠组织,而有些人是依靠组织的。而且依靠组织,也不是谁想依靠谁就依靠谁的,很多时候组织选人是比较严厉的。 这也就是和帝都的高考制度是一样的存在。有很多平民因此飞上枝头做凤凰,而这边有很多那种不依靠组织的人,因为傍上了一个大的组织,而将才华得到发展而成为一个在灰色地带有头有脸的人。 所以说,十年争霸的时候会有很多人的出现,有些亡命之徒为了躲避警察的追击肯定是需要依靠庞大的组织的。这个十年争霸,自然是进入大组织的好机会,那些亡命之徒自然也就不会错过。 亡命之徒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警察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所以每年在十年争霸的时候,都会有警察静悄悄的从他们的选手当中带走一些人。 这几乎都要成为他们和警察约定俗成的一个制度了,双方都没有说什么,你不干预我,我不打扰你,这便够了。 “该死的,你们有没有大lk的踪迹!”黑枭现在被气的要死,林丰卿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被哪方的人给劫走了。他派去的人都被打架的那帮人给干扰了,看样子是一场有组织有计谋的事情。对方的势力一定不会少,那就要看到底是警方的人还是哪个势力的人了。 不过他都没有向外泄露过关于林丰卿的事情,外界又怎么会知道林丰卿在他手上,而且关于林丰卿的事情,突然间他脑子灵光一闪,想到了之前在林丰卿易容之后,曾经他让他的下属给他偷偷的拍过一张照片。原本他想要更详细的知道林丰卿的踪迹,没想到这件事情反而弄巧成拙。 黑枭的心情十分不好,一想到网络他就想到了大lk,就他是自己唯一得罪过的一个黑客了,其他的黑客应该不会针对他才对,而且也没有能力针对他。 “没有!”黑枭的下属低垂着头,努力的降低自己的时候存在感,同时在内心也感觉到浓浓的羞耻感,因为这个大lk居然让他们所有人都找不到踪迹。 “废物,真的是一群废物,我养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黑枭拍了拍桌子,对于眼前这群人真的是恨不得杀之为快。 而在黑枭十分气恼的发着火的时候,大lk却在自己的出租屋内睡得舒舒服服。 南宫莫看着已经睡成猪的薛林凯,他这样日夜颠倒哪能泡的妹子哟。 不过话说回来,他已经有未婚妻,也不需要泡什么妹子了,到时候他们只要坐等喝喜酒就够了。 想着想着南宫莫的思想又想到了狐奈身上,那个女人真的是太耀眼了,老是勾走心中的思绪。 “我说你们两个不和我一起去押送林丰卿吗?”江衍扯着嗓子大喊一声,这两个人对他的存在已经完全忽视了,让他气恼不已,说好的兄弟为什么事情全让他一个人干了? “吵死了,给老子闭嘴!”薛林凯把身边的枕头一枕头扔了过去,砸向江衍,他真的是困的要死,昨天一直到三四点钟才睡,现在这才几点钟就要把他吵醒。 “喂,我说薛林凯你不回去吗?你都已经出来要大半个月了,你的妈妈还有你的姐姐,在国内岂不是又已经气跳脚了?”江衍现在恨不得去把江衍给扯起来,他的家人不是特别想让他回去吗?从小就家教严格,现在应该也是要他回去的才对,怎么现在他还在睡? “不回。”薛林凯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对于江衍的行为真的是特别的反感,他要睡觉,为什么就不能让他好好的睡个觉呢? 南宫莫扯了扯江衍,叫他别去吵薛林凯了。他知道薛林凯就是一个夜猫子,日夜颠倒,现在他这样的行为应该很正常才对。 而且现在,薛琳凯的样子分明就是你在吵他,他到时候可能会直接和你翻脸,他的起床气可不是一般的大的。 “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他们两个是一起过来的,而且他们的任务就是为了抓捕林丰卿。现在人被抓到了,为什么这一个两个的就不想回国了呢? “我在这边还有事儿,你先和你的部下押送林丰卿回去吧!”南宫莫摇了摇头,对于狐奈的存在,他一定要弄清楚,他想知道狐奈到底是属于哪个组织的。 他让军区医院给他批了很长的假。这一时半会儿没弄清楚那到底是谁,就算是军区医院下令让他回去,他也不一定会回去。 那个女人真的是烦死了,为什么自己脑海当中全是那个女人? 南宫莫只是摇摇头,没想到脑海中那个女人的声音又传出来,弄得他心烦意乱。 高超的医术,帅气的杀人技巧,完美的招式,还有那种引诱技术,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训练才可以在这么年轻的年纪,有这么高的能力。 她的经历又是什么样子的? 南宫莫对于狐奈已经完完全全的感觉到兴趣了,他特别想要去了解她。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我先回去了。”没有办法,他们两个都不肯回去,自己有要务在身,不可能和他们两个一样任性,江衍只好独自一人押送林丰卿先行回国。 601.突发中毒 病房里面突然传出医疗机械报警的声音,嘀嘀嘀的,让每个人的心都为之一紧。林丰煜第一时间就冲进了病房,他们自己是医生,所以在这种时刻是不需要再去叫医生的。 林兮安的反应也很快,不过雪儿拉着自己,所以她先是把雪儿抱进了袁靳城的怀里,然后才跟着跑了进去。 袁靳城抱住雪儿,他知道此时此刻不能进去打扰他们,就抱着雪儿在外面等待,雪儿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袁靳城,她的眼中写满着好奇。 “爸比,妈咪他们是怎么了?”雪儿感觉到很奇怪,外公和妈咪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跑进去了? “雪儿乖,和爸比在外面等就好了,妈咪等会儿就会出来的。”袁靳城很担心病房的状况,但是此时此刻他只能在这里抱着雪儿,不进去打扰林兮安他们。因为很多医生在关键时刻都是不能有人打扰的,更何况这一次林奶奶还在重症监护室没有出来。 袁睿存被吓了一跳。他原本是坐在床头,陪着林奶奶说说话的,虽然一直都是他在说,但是没想到的是医疗仪器突然响了起来。 他变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这此时此刻自己到底能为林奶奶做些什么,他就那样看着躺在床上的林奶奶,站在床边,整个人完全都慌了,幸好在这个时候林丰煜进去了。 “孩子,你先出去,这里交给我就好。”林丰煜让已经慌了神的小包子,赶紧从病房里出去。因为自己接下来要对自己母亲展开一系列的急救,而小包子在这里,会阻挡到他的行动,小包子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在林丰煜一开口的时候他就已经很乖的,从病房里面离开。 虽然他人出了病房,但是他的心还是留在病房里面,刚刚为什么突然间会出现那样的情况?原本他在里面待的时候,林奶奶的呼吸还是很平稳的。 林兮安也进入了病房,她和自己父亲一起对林奶奶展开了一系列的急救,门被关着,幸好是在重症监护室,旁边该有的仪器都有。 “别多想!”一只大手摸上了自己的小脑袋,袁睿存抬头看看自己的父亲。虽然现在袁靳城的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是小包子知道,这是自己的父亲在安慰自己。 他点了点头,就和自己父亲一起安安静静的坐在病房外面,等待林兮安和林丰煜的出现。 原本比较吵闹的雪儿,在这一刻也变得安静起来。不知道是气氛太过凝重还是什么,让原本活泼的雪儿在这个时候都很安静。 国外飞回江城的飞机上。江衍收到了林奶奶病危的消息,他看着被自己抓住的林丰卿,他的手脚都被扣着,俨然是一副重刑犯的模样。 “你母亲病危了,原本就住在重症监护室,就在刚刚又一次医疗器械传来警报,很有可能你母亲挺不过今晚。”一边说着,一边江衍继续观察着林丰卿的表情,可是让他意外的是听到自己母亲快要离世的消息,林丰卿好像并不意外,也没有任何伤心的感觉。 这让他有一丝丝的惊恐。一个人的人心到底冷成什么样子,才会对自己母亲的事情不闻不问,就连母亲的离世也在他的内心掀不起多大的波澜。 江衍说完这个消息,但林丰卿还是那样靠在椅背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这让江衍实在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你难道对于你母亲的离世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他的反应太过于平常,就好像林奶奶的死与他无关一样,这让他费解。 一个人的人心真的可以冷到那种程度吗?直接对于自己母亲的生死不顾。 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母亲,或者他不是林奶奶的孩子,可是这种世家大族应该不存在这种情况吧。 如果是他父亲还好,那么不是他的孩子还有可能,可是是他的母亲,他是世家大族,林奶奶又不是生不出来,怎么可能会存在还去抚养别人的孩子。 “你想要我有什么样的反应?”林丰卿看着江衍反问。他的眼神当中,带着一抹嘲讽,看着江衍,这使江衍感觉很诡异。 为了安全起见,江衍并没有和他过多的说话,既然他没有反应,那么就没有反应好了,他给袁靳城发了一个消息,然后在机舱里活动。 到时候到了江城,他可能又要回部队了,最近离开部队太久了,一回去那帮小子绝对需要他再操练操练。 想着要见到自己手底下那群菜鸟小兵,他就变得兴奋起来,跃跃欲试的,手骨痒的很。太久没和人打架了,自己这手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痒。 不过动着动着,他就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仔细一闻,这空气中竟然有一股淡淡的药味,他转头看着林丰卿。 “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了?”他对药物并不是很敏感,但是因为和南宫莫经常在一起的原因,南宫莫也会教他怎样辨识一些药物,怎样在快要中毒的时候让毒素减缓发作。 “我还以为你还要再过一刻钟才会发现呢,我们现在应该是在赤道的上空吧,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种毒药发作起来时间比较慢,放心在飞过赤道之前,你是绝对不会死的?”没有任何的掩饰,林丰卿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是下药了。 “我去!”这个时候江衍忍不住低骂一声,要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南宫莫并没有在身边。他带在这帮人当中没有懂药的,谁也没想到林丰卿在被抓住的时候,还会偷偷摸摸的给他们下药,而且他们对他下药还毫无察觉。 “怎么样?哈哈,这种要死的感觉,是不是让人很爽啊?你放心,现在你只会渐渐的感觉到自己无力,你还可以给你的好兄弟们打电话来救你,可是这刚刚起飞地上的人根本无法救你?”林丰卿低低的笑着,带着一抹很痴迷的疯狂,他就是抓住这个时机。 从灰色地带飞往江城是最冒险的存在,因为在飞机上要呆十几个小时。 如果他们在这高空中毒,那么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他们,他们只能感受着自己生命力一点一点的流逝。 “疯子!”江衍低低的咒一声,然后没有办法,他一个电话打给了南宫莫。 可是此时此刻南宫莫竟然半天没有接他的电话。 “妈的,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南宫莫你到底在干嘛?赶快接电话啊!”江衍看着电话干着急,感觉每次电话里嘟嘟一声,他都要感觉自己的心被提起来了,现在自己的性命可是掌握在南宫莫那小子手上了。 南宫莫拿了一瓶饮料,扔到了薛林凯的手上。 “你干嘛不回国啊?留在这里看你的小未婚妻吗?”南宫莫有些感慨自己这个十足的单身狗在他们面前,不知道为什么老是喜欢提对方的女人,自己真是没事找虐。 “不,她死了。”薛林凯摇了摇头,把饮料打开喝了一口,脸上并看不出什么太大的情绪,南宫莫却是一惊。 “死了,怎么死的?”这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这不是古代战争随处可以爆发。 “这次最新研究的毒品,她就不小心中招了,因为中的量比较多,当天抢救无效死了。”薛林凯在此时此刻已经平静下来了,逝者已逝,对于张婉婷来说,死亡是最好的选择,至少她不用再体验那种痛苦。 “是有人下毒吗?”除了这种可能,他真的想不出第二种可能,毕竟以张婉婷那种大家闺秀的感觉,根本就不可能自己去吸食毒品。他们几个小时候可是一起读过书的,张婉婷虽然老是被他欺负,但是看得出来张婉婷素质还是很高的。 薛林凯还没来得及说话,南宫莫的卫星电话就已经嘟嘟嘟嘟的响起来了。疯狂的震动着放在自己的柜子上,好像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从柜子上震动下来。 这部电话一般只有急事的时候才会打过来。毕竟现在依靠的都是手机,卫星电话只针对在没有信号的时候。 没有任何犹豫,南宫莫直接将电话接通。 “你小子终于接电话了,我现在中毒了,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从江衍的话中,并没有听出他有丝毫的慌张,他只是简简单单的告诉南宫莫自己中毒了,到底有何办法? “中毒,你真的是什么毒?现在有什么症状?”南宫莫心里一惊,他不是要送林丰卿回去吗?怎么会中毒了?但是现在不是问那些事情的时候,他现在首要知道的就是江衍现在有什么症状?他离得远,并不能看到他,而且他在飞机上不能使用手机,这恐怕也就是他为什么会打卫星电话的原因。 “林丰卿说我能活过赤道,不过在这期间我会感觉到生命力在渐渐的流逝,渐渐的无力。”他简单的把自己的状况说了一下。 602.执行命令 “ok,你听着,你先把我给你的其中一种药物是吃下去,然后你观察一下飞机上到底有多少人也中了这种药物!”南宫莫很冷静的分析,如果对方不急着让他死的话,那么这一切应该有可能。 薛林凯在这旁边自然也听到了他和江衍的谈话。 薛林凯给袁靳城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而袁靳城此时此刻正在医院,他接起电话。 “你在这边有没有速度快的私人飞机?”薛林凯把希望压在了袁靳城身上,如果他有私人飞机的话,那么现在他立马就和南宫莫飞上去,到时候再想办法。 “没有,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虽然薛林凯在电话里并没有显得很慌张,但是作为袁靳城自然对他们的情绪很是了解,他在想这其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好端端的薛林凯也不会给自己打电话来问自己的私人飞机。 “江衍在押送林丰卿的时候出事了,我现在和南宫莫在想办法找私人飞机飞过去。”薛林凯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然后就挂断了电话,他相信自己说的信息量已经足够袁靳城去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了。 袁靳城在这边没有私人飞机,那么他能只能寄希望于这边的富豪。 他给自己认识的人打电话寻找着私人飞机。 南宫莫在这边一直和江衍交流着。 “飞机上的人员当中已经有人晕倒了。”江衍在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心都凉了。他不会就挂在这儿了吧,想不到自己堂堂一世英名,最后却死在了这破飞机上,那么多的枪林弹雨他都已经经历过了,如果就死在这飞机上的话,那么对他来说也就太冤了。 军人就该死在战场上。 “没办法了!我给你的药可能会有抑制作用,但是解不了毒,现在你赶快找一个降落包背着,如果驾驶室也有人昏倒的话,那么飞机马上就坠落,你趁着还有力气先去把舱门打开。”南宫莫的头脑十分冷静,他一边说话一边和薛林凯离开这个地方,因为袁靳城他现在已经找到私人飞机,他们两个需要急速的到有私人飞机的那个地方。 江衍按照南宫莫所说,在飞机里面找那个降落包。只不过现在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降落包也不是那么好找的,因为怕林丰卿他找机会逃跑,所以降落伞的背包都放在比较比较高的地方,需要借助工具才能取下来,但是他现在好无力。 身体里的力量渐渐的消失,他真的感觉到了自己的生命在消逝。 “江衍,听到没有?不要给老子放弃,赶紧去找个背包背起来!”南宫莫在这边狂吼,那种药他见识过,药效有多大,自己也是知道的,他突然间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没有跟着江衍一起去押送林丰卿了,明明就知道他是一个懂医术的人。 既然懂医术,那么下毒自然也就不在话下,自己怎么就这么傻。 他一拳锤驾驶室前面的横梁上,他真的是快被自己的愚蠢给气死了。怎么就这么蠢! 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如果不是自己执意要留在这边寻找那个女人的话,那么自己的兄弟就不会出事儿,想不到他活了大半辈子,有一天也会因为女人给耽误事儿了。 “别气啦,你快好好想想办法,我这边直升机机已经准备好了,按照这架直升飞机的速度,没有两个小时我们是赶不上他的。”这是薛林凯最担心的一点,他找的直升飞机的性能很好,在速度上是属于很快的,但是江衍他们已经出发半个小时了,自己在时差上就已经跟不上他了,而且到时候在上面如何对江衍打开营救,也是他们该思考的问题。 “江衍,江衍,听到老子说话没有!”南宫莫在这边咆哮,电话那头传来碰的一声,应该是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了。 “怎么样了?给老子说句话呀!”南宫莫咆哮着,但是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江衍的声音。 “怎么看见自己兄弟即将死了,却什么都不能做,这种感觉怎么样啊?”一道疯狂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电话的那头,南宫莫能听得出来,这应该是林丰卿的声音。 “林丰卿,你给我把他的毒解开。你给全飞机的人都下了毒,你不怕死吗?”南宫莫着急的大叫,已经恨不得将手机都吞下,但是电话那头的林丰卿却是风轻云淡。 “死,我什么时候怕死过,而且就算我没有下毒毒死他,到时候我回到了江城,不一样是死,我只不过在找几个人给我陪葬而已,如果你们两个也愿意的话,那么在赤道的上空我等着你们。” “林丰卿,你个疯子。” 除了骂他疯子,南宫莫好像并不能做什么,他气急,不过在这个时候,他和薛林凯他们两个终于是上了直升飞机。 南宫莫一直拿着电话,注意到电话那头的动静,薛林凯和飞机的驾驶员交流,告诉他飞哪条航线,该飞哪个地方。 不过都这个时候了,他自然不会老老实实的按照航线去飞。 他把电脑拿出来,在自己的平台上疯狂地敲入了一段神秘的代码之后,对着机长指了一条航线。 “给我从这个地方开过去!” 机长原本是平静的,看了看那条航线,但是当他清楚的看到那条航线之后,立马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不可能,这条航线私人飞机是不能走的!”航空不像陆路一样,可以随便有路就开。在天空中有些航线是不能随便开的,如果开得不好,很有可能就会被警方的军舰给击落。 所以在航空上有严格的规定,哪种飞机该飞哪种线,什么时候开,这都是有严格的规定的。 “叫你开你就开,出了事儿我担着。”薛林凯不想和他废话,把他摁在飞机的驾驶室上。如果不是他们两个当中并没有人能够熟练的驾驭这架私人飞机,不然他们才不会叫这个人来开飞机,他们直接就自己上了。 毕竟带着一个人太麻烦了,很多时候都不服从他,这也就是为什么薛林凯想当黑客的原因,这样很多时候他就可以自己单干,不存在别人不听自己的号令。 “先生,这条路是不可以开飞机的,我们从旁边绕过去。”司机坚持不肯从那条路走,但是他却启动了飞机,想从旁边那条道路绕过去。 薛林凯看了看那条路,如果从那条路绕过去的话,时间就会延长一倍,到时候追上江衍的时候都已经过去4个小时了,他不知道江衍现在还能坚持多久,自然是越快就越好。 “咔擦!”一把上膛的枪,对准了机长的脑袋。 “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这条航线开,那么我不介意,现在就让你先去见阎王。开飞机的人我可以换,但是你的命,还可以换吗?”冰冷的枪口指着他的太阳穴,司机在这一刻不敢马虎,立马按照薛林凯的要求往那条航线飞过去。 薛林凯讽刺的笑一下,果然也就只有死,才能让这群人乖乖的听话。 机长老实了,那么接下来他们的关注点就全部都在卫星电话上了。 刚刚电话那头传来林丰卿的声音,更让他们确定了林丰卿到底干了什么样的鬼事,好了现在这个人又罪加一等了。 而现在薛林凯继续用电脑敲着代码,他让自己的电脑与江衍所在的那架飞机上的机长上。 “现在立马调转你的方向往回开!”机长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明明他接到的命令,就是不做任何停留,从这里直接飞往国内。 虽然他不知道飞机上到底装了些什么人,但是他能够感觉到飞机上肯定是一个很重要的犯人。 毕竟现在灰色地带十年争霸就要开始了,对于这件事情他还是比较熟悉的毕竟他在这条飞机线上已经开了三四年的飞机,之前的前辈也和他说过。每次十年争霸的时候,都会叫他们工作量翻倍,会有很多重要的犯人,从这里押送国内,而每当这个时候任务变得更加的艰巨,更加的困难,他们更加得小心应对才是。 “请立即执行命令!”薛林凯强忍着想要爆粗口的冲动。他入侵的是驾驶员执行长官的一个联系方式,所以说现在薛林凯应该就属于他的直系长官,说的命令应该有用。 再加上薛林凯其实在军队呆过,这口令下起来自然毫不马虎。 “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机长还是遵守了命令,从那边调转了方向开始往回开。这个时候,在薛林凯的电脑上出现了一个定位标志,很明显那个定位就是江衍那个飞机飞行的定位。 他将自己现在飞机的定位输入到电脑上,看着地图上两个红点,慢慢的靠近,他松了一口气,这边的事情总算是解决了。 现在就要看江衍能不能撑到他们两个赶上他了。 “江衍你小子命一向是最大的,这一次也不能掉什么链子啊!” 603.死前的温柔 江衍重新将卫星电话拿到自己的手上,刚刚他为了拿降落伞包的时候,卫星电话从自己的手上摔了出去,落在了林丰卿的脚边。因为和他隔得有点远,所以那边的人根本听不清他说的话,反而是林丰卿在旁边说的话对方听得很清楚。 “我在,我拿到了降落伞包了,现在要去打开舱门。”江衍喘着粗气,他已经感觉到他现在已经体力不支了,药效已经开始发作,加之他一直在运动,药效发作的有点快。 “既然拿到了,那就赶紧去开舱门,趁现在还有力气,打开了再说,我们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只要你坚持一下,我们应该能赶在你跳伞之前追上你们。”南宫莫一口气将自己所有的话全部说出来,他现在最着急的一件事,就是就算他们如果追上了到时候如果他们没有打开的话,那么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老子都快死了,你就不能对老子温柔一点吗?”江衍很想吼出这句话,但是身体的无力,让他说话听起来有点轻飘飘的。 他知道自己的体力真的是丧失的太多了。现在就连说句话都变得这么费劲,那么他是不是就快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滚,你小子哪有那么容易死,好好的等着我们来救你吧!”南宫莫越是着急,说话的音量也是越大,很着急的吼着。 江衍没有回答,他一步一步的几乎可以说是挪到那舱门的旁边,他已经背好的那个降落伞包,只不过现在他感觉这个降落伞包对他来说似乎有点太重了,好像随时随地都能压垮他。 一种无力的感觉在他心里的心中蔓延,他想不到原来自己也有这么弱的一面。靠在墙上喘了喘气,伸手去扳舱门的把手,只不过就算自己用尽全力我弄舱门的把手,舱门的手柄也只是稍微的抖了抖,它并没有任何打开的迹象。 仅仅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他却感觉自己好像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一样。 “怎么样了?舱门打开了吗?”南宫莫估摸着时间,问出了现在的情况,那边迟迟没有动静,他实在是太过于担心。 “没有,我没力气了,舱门需要几个人合力才能打开!” “那你找你的部下一起来看看,他们难道没有和你一起去拿降落包吗?”南宫莫快急死了,这种药会渐渐的消耗人的体力,他们不趁此机会,尽快把门打开到后面,可以说他们应该是直接是躺在地上等死,再打开舱门,那都是浮云。 “他们全都晕了。”江衍扭头过去,看了看躺在地下的自己的部下。本来他也差不多要晕了,不过不知道是因为他中药少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吃了南宫莫送给自己的药的原因,他现在还是清醒的,只不过是身体没有力气而已。 薛林凯和南宫莫在这边都沉默了。他们以为现在那架飞机上是江衍和其他人一起在努力逃生,但是没想到清醒的只有他和两个驾驶员。 飞机的驾驶员,应该完全不知道这边的事情,因为那边和后面隔绝,除非是飞机停靠,不然前面那两个驾驶员是不可能过来的。 而且他们也无法去求助那两个驾驶员。所以说现在的情况,就只有江衍一个人在后面的机舱,在已经倒下的兄弟们的面前,一个人选择逃生。 他的心里一定是十分的难受吧,那上面跟着的都是江衍很久的人,而且一个一个的都是精英。现在都晕倒了,可惜的是南宫莫在这之前并没有给江衍很多药,谁也没有想到,他们只是押送一个犯人却会因此中毒完全不能行动。 “去找一根棍子,利用杠杆原理把舱门打开!”感慨归感慨,但是他们是不可能让江衍和那群人一起死在飞机上的。现在飞机已经往回开了,经过他的计算,两架飞机同时贴近,应该只要一个小时就可以遇上的。 “知道了,你们别废话了,说话也是需要力气的。”江衍说完又慢慢的挪动自己的脚步,在舱内寻找起了棍子。 舱门的手柄比较小,一些大的棍子自然是没用的,他需要寻找到大小适合的棍子,而且到时候还要找支撑点,这突然之间他感觉这些事情好多,以他现在的体力,竟然有些做不来。 他有些无力地踱着脚步,在舱内行寻找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事,他的脚步越来越慢,看起来越来越无力。 被关在一旁的林丰卿,一直静静地观察他的状态,可是他还是不死心的在舱里寻找东西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的他,突然间开始出声。 “别费力气了,你现在药效发作的很严重,不过半个小时,你也就会和你那群部下一样,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林丰卿的嘲讽,让江衍一瞬间变了脸,手上有刚刚找到了一个铁棍儿,那个铁棍原本就不适合用去翘那个舱门,他直接一把将铁棍扔过去。明明用了自己很大的力气,但是铁棍只是稍微滚出了一点点距离,根本没有像自己想的那样打到林丰卿的头上。 “哈哈哈,你还以为你现在是之前那个上校吗?我和你说,虽然你比你的部下在我的药下坚持的时间要久,但是这并不能阻止我的药效发作,你只不过是发作慢了而已,根本不是对这种药物免疫。” “你现在,不过是一个马上要变成一具冰冷尸体的死狗而已,还在这较什么劲,躺下来和他们一样,等死吧!”林丰卿扯着嗓子将自己心中的不快,全部都宣泄到了他的身上。江衍的怒气也很大,他一步一步的向林丰卿移过去,那先都是自己最英勇的部下,就算死他也要先揍死林丰卿。 “江衍,不要听他废话,你赶紧去找一根杠杆,快点,不准过去!”江衍一步一步的走向林丰卿,那边的南宫莫自然也是能听到了这边的声音的。 听见之后,他立马就让江衍离林丰卿他远一点,林丰卿既然能下一次药,那么也就可以下第二次。现在他不知道他的身上还有多少药,万一他又下了什么药,那么,这一切就得不偿失了。 理智回归了那么一点点,江衍看着他,然后移动了自己的方向,没有再继续傻傻的冲到林丰卿的面前,现在还有希望,等他打开舱门再说。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他们的内心十分的煎熬。此时此刻南宫莫和薛林凯,只能一直在不停的催促着飞行员加速前进,他们一定要尽快赶到江衍的面前。 远在国内,袁靳城在薛林凯挂断电话的时候,他大概就懂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刻叫人调查那架飞机的方位。然后从江城调两架飞机赶过去,他在帝都,一时半会儿赶不过去,从这边的飞机是需要报备的,只有江城的飞机他才能随意调动。他现在内心对于自己兄弟担心的不行,只能期盼着飞机赶紧赶过去,希望他们带的东西能够有用。 病房里面,林丰煜和林兮安在努力的救治这林奶奶,只不过不管他们用什么样的抢救方法都无效。 他们很急,只能利用氧气吊着林奶奶的一口气。袁靳城看了看病房的门,里面的人还没有丝毫要出来的意思,自己的女儿就在自己手上睡着了。可是现在自己的兄弟就深陷于危难当中。他不知道事情发生什么了,打电话过去,也是无法接通,他想他们两个肯定是已经上了直升机了,因为上直升机之后,手机是没有信号的。 他想打卫星电话,可是自己现在卫星电话并没有带在手上,因为他不知道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只能在这边干着急。 但是透过对江衍那边的人的调查,发送的消息来看,江衍那架飞机已经返航,看起来,应该是他们之间得到了联系,但是尽管这样,袁靳城这边还是和那边报备了一下南宫莫飞机往赤道上空去找江衍的飞机。 毕竟,上面存在的不仅仅是他一个好兄弟,江衍的一个上校,还有一个全国通缉的重犯。 这一刻时间过得很慢,在每个人心中都过得很慢,每一秒钟都是一种煎熬。而雪儿现在睡的安然,恐怕不管什么时候也就只有小孩子是没有什么烦恼的,其他的人都在煎熬中度过这每一分每一秒。 袁睿存在病房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小小的他好像一下子又长大了一样,这种面对自己亲人受伤,自己无可奈何的感觉,他以后再也不要有。 袁睿存的内心有点怪自己平时不够努力。为什么他没有足够的努力,如果他的医术再好一点,懂得再多一点,那么刚刚在警报响起的时候,他就不会手足无措的看着林奶奶,一直等到自己的母亲和外公过来了。 他明明可以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应的,可是他却偏偏等待了这么久,他懊恼着,自责着。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再努力一点点! 604.飞机爆炸 “舱门打开了,但是,飞机应该是漏油了。”江衍一个人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用一根竿子将舱门打开了,但是他在之前就已经闻到了厚重的汽油味。 “怎么会漏油呢?”像他们这种飞机一般都有严格的审查过程,在起飞之前都有一个事前的检查,为什么现在会出现漏油的这种情况? 南宫莫和薛林凯的心中都升起了满满的担忧,这真的不是一个好兆头。 “不知道,你们离我还有多远?”江衍几乎没有了力气了,说话的时候也是有气无力的,他现在将这些东西弄好之后,整个人就躺在了舱门旁边。 “还有20分钟,依据现在你们飞行的速度和我们飞机的速度,两个人相向行驶的话,大概只有20分钟,我们就可以到达你的旁边。”薛林凯出声,他一直在这边关注这两架飞机的行驶方向,还有计算出那些速度的数据。 总算只有20分钟了。江衍已背上一套降落伞,应该快要见到他了,到时候再按照自己的设想,想出一个营救方案的话,应该马上就能救江衍就过来吧。 南宫莫在来的时候带了一些基础的药物,到时候虽然说不可能一次性给他解毒,但是这状态应该也不会差太多。 但是还没等南宫莫想的好处浮现出来,又一次发生意外了。 “嘭!” 那边传来碰的一声,薛林凯和南宫莫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在这一刻又紧紧的绷起。 “发生什么事儿了?喂,江衍,江衍你给老子说话!”南宫莫和薛林凯一直在这边出声,但是,那边的江衍已经完成没有任何声音了,反倒是从话筒里面传来呼呼的风声。风声有点大,他们两个不确定江衍是不是说话了,一直在这边奋力的叫喊。 “别喊了,再喊也没用,先静下来,听听能不能听到其他的声音!”薛林凯拉了拉南宫莫,阻止他继续在这边叫喊,他们俩安静下来,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就怕错过了江衍那边的声音。 但是当两个人听了大概有一分钟之后,听到的是巨大的水声。 “是不是电话掉海里了?”南宫莫忐忑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现在除了这种,可能已经没有其他任何可能,可是如果电话掉海里,那么江衍现在怎么了? 两个人十分的焦急,但是此时此刻却束手无策。 “给我再提速!”薛林凯走到了驾驶员的旁边。再一次出声,他忍不了了,手机掉下去了的话没事,他就怕江衍这个时候跳下去,如果他在海里面,没有人营救的话,依靠他现在没有体力的状况,不是被降落伞给闷死,就是会被水给淹死。 “不能再提了,再提真的会出事儿的!”飞行员感觉自己真的是倒了十八辈子的霉,为什么偏偏这一次就遇上了他来开这架飞机? 从他入职到现在,真的从来没有开过这么快的时速,这可是飞机啊,开这么快,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根本来不及避。 “少他妈给我废话,赶紧开!”薛林凯现在真的是恨不得自己赶紧上手去开了,但是奈何他又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培训,根本就不会开。 他只能在这边威胁驾驶员,驾驶员也没有办法了,作死就作死吧,反正突然间的死亡也要比现在一直被威胁要好吧。 飞机提速,这才让薛林凯安静一点,现在卫星电话那头源源不断传过来的水声,因为卫星电话都是防水的,所以现在听着那边传过来的声音,他们两个几乎可以确定,现在电话真的是在水里面泡着。 飞机上的江衍到底怎么了,他们两个根本就不知道。 “我去!”江衍咒骂了一句,他没想到飞机突然间发生故障,摇晃了一下,现在卫星手机已经被掉下去了,那么也就代表着他和自己的两位兄弟失去了联系,现在完完全全就只有他一个人会说话的。 不,还有一个人。 林丰卿看着江衍。“现在才反应过来吗?这未免有点反应太慢了吧!”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给我们都下药的?”这是江衍最好奇的一点,明明他已经被他们关押在了飞机上,而且收缴了他一切的东西,为什么他现在居然还能够这样轻轻松松的给他们下药? “看着我们都要一起去黄泉路的份上,我就先告诉你们吧!你们在抓我的时候,并没有换掉我的衣服,所以说这些药根本就不是我下的,因为你那几个手下和我接触的比较近,所以他们药效的发作要快一点,而你和我的接触比较少,所以,自然而然清醒的时间比他们要久!” 林丰卿的话让江衍的心中一凉,他没有和林丰卿接触太多的原因,就是因为在押运的时候,他过去找南宫莫他们了。所以呆的时间自然也就没有他们的下属久,但是他没想到林丰卿居然把药下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要那样看着我,我早就想死了,不过,这飞机上的故障还真不是我弄的。”林丰卿在假装自己还有力气,他之前那么神采奕奕,都是装出来的,其实他也没有多少力气了。虽然他成功的让他们都中药了,但是他自己自然也没能幸免,说话也是无力。他躺在了关押他的地方,看着江衍,目光中全部都是疯狂。 飞机摇晃了一下,看起来这次出的故障好像很大。 “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机油味越来越浓,驾驶室的人也过不来,因为战机在设计上,就已经将驾驶室与后面的人给隔绝了,他也没有力气跑过去,打开那个应急舱门。 “别挣扎了,和我一起去死吧。”林丰卿疯狂的笑了笑,没想到在最后还有一个人给自己陪葬,江城的上校。虽然说职位不是最高的,但是他是袁靳城的好兄弟,那么这似乎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真tmd见鬼了!”江衍双手撑地想要站起来,但是这个时候飞机一晃,他一下子就被甩出了舱门。 飞在高空的那一刻,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离他竟然是这么的近,而且还是那种无力的死亡。 软绵绵的,没有任何的激情,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竟然可以是这样的死去。 他没有想多少,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着自己与海面的接触。风很大,吹得他的耳膜涨的痛痛的,他应该是从很高的地方跌落,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这一刻他什么也管不了,什么也不想管了。 国内。 林奶奶病亡的消息,在这一刻,被宣布了。袁靳城很吃惊,他没想到林奶奶这么快就去世了,他看着林兮安。 目光中满满的都是询问,但是询问归询问,这都是事实。林丰煜亲自将被单罩住了林奶奶,伸手将奶奶从那里面推了出来。 医院的医生一直到现在才出来,林奶奶死了,那么这间病房也就空出来了。那边还有很多人在等着用病房,一个人走了,还有另一个人再继续进来。 空气是凝固般的沉默。 袁睿存看着推出来的那个车,很是无措,真的走了吗?怎么可能呢,明明他好像昨天都还在看林奶奶在为自己补习那些医学知识。 “医术是救人的,虽然说可以制毒,但是你都只能用来自保,如果用来害人,那么不管是谁都是不会容忍的……” 林奶奶的话还回荡在他的耳边,可是现在林奶奶就这样躺在那里。 林丰煜将林奶奶的尸体,带回到了林家,葬在了林家的祖坟之上。原本说的要过去找夏葳,但这个时候林丰煜只能先忙完林奶奶的丧事。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袁靳城突然间对着手机怒吼,林兮安和袁睿存都看着袁靳城。 这样失态的袁靳城,他们是第一次看到。 “少将,我们赶过去的时候飞机已经爆炸了。我们在附近海域搜索,除了一些尸块,已经找不到任何活口了。而且经过我们的调查,在飞机爆炸的前段时间,有黑客侵入飞机的控制室,应该是有人操控了。”尽管是被袁靳城吼了,但是现在他还是很冷静的和袁靳城说了现在的情况。像他们这种资格老的情报员,早就已经对于领导的怒吼习以为常了。 特别是今天这样的大消息,领导不吼才奇怪。 “找!给我全部找到,就算是潜入海里几千米也要把江衍给我找出来。”袁靳城真的怒了,为什么会不见,找不到尸骨他是不会承认江衍死了的。 “少将,找不了了,飞机是在高空爆炸的,根本就没有完整的尸骨!”他不得不提醒少将,这真的是没有寻找的余地,高空爆炸怎么可能再找得到完整的尸体。 “找!”袁靳城吼了一句,然后就将电话直接挂了。 他重新输入了一串号码,打过去,不过那边根本就无法接通,现在袁靳城暴躁的真的想要讲将电话就地砸烂,为什么不接他电话,为什么会出现无法接通的情况。 605.飞机爆炸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袁靳城的异常终于让林兮安坐不住了,他这样太过于反常。 在他们心中,袁靳城一直都是一个很冷静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冷静的对待,可是突然间特别的暴躁,这让林兮安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江衍在押送林丰卿回来的时候,飞机发生了爆炸!”具体的情况袁靳城他也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飞机发生了爆炸,他变得有些暴躁的挠头,没有继续往下说更深入的问题。 林兮安虽然没有说话,但知道他现在心情烦躁,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的抱着他,给予袁靳城鼓励。林兮安现在也并不是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的轻松,林奶奶的去世对林家来说,打击是很大的。 毕竟,林奶奶她也算是林家的顶梁柱,虽然年纪有点大了但身体一直很硬朗,平时每个月还会给家中小辈辅导辅导医术,可是现在林奶奶走了,那么在林家给予林家小辈辅导的人也就少了,最关键的是她可是林家的精神支柱。 林家好不容易壮大,原本是想着,可以给外界一个好的印象,有一个好的团队,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突然之间林家会受到这样的重创。 与此同时,林琳也接到了林丰卿坐的飞机爆炸的消息。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父亲的行踪,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样的一个噩耗,虽说在日常生活中,对于自己的父亲林琳她不是很喜欢的,但是就算不喜欢,那也是自己的父亲。 飞机爆炸,尸骨未寒,林琳变得有些不适应现在的情况。黑枭在这一刻却表现得很好,他知道现在林琳父亲去世,林琳肯定很伤心,所以在十年争霸的时候,他并没有给林琳安排太多的任务,而是给林琳安排了一个住宅,让林琳先在里面好好休养。 林琳也没有多想,她确实没有心思再去搞什么鬼研究,而且最近查的严,那些毒品能卖出多少就卖出多少吧,暂时还是不要引火上身的好。 事情就被这样处理了,虽然说林丰卿干的事情整个林家都无法原谅,但是在林家,林丰煜还是给林丰卿立了一个牌位,不管怎么样,他曾经都是林家的家主。 林家一下死了两个人,而且还是两个重要级别的人,这让外界人很是意外。一个现任家族,一个家中最长的人,没想到林家刚刚再次让世人知晓,竟然就传出了这么大的消息。 对于林丰卿的事,大家都感觉到死有余辜,但是让大家感觉到惋惜的是押送林丰卿的那些战士,听说那架飞机上,没有一个人幸免飞机爆炸,所有人都死在了飞机上。 那群人都是一群精英,还有江城的上校听说也在里面,江城的人民都感觉到沉痛的惋惜,对于江衍的事,可能是每一个人心中的一抹痛。 江衍的母亲更是崩溃了,自己的儿子明明出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现在就已经为国捐躯了,她受不了。国家有人去慰问江衍的家人,她家人虽然是沉痛,但是还是给江衍立了衣冠冢。 事情看似就这样完了,袁靳城变得忙起来,忙着处理那件事情的后续,袁靳城也沉默了,似乎是在为着自己兄弟的事情而发愁。 自己的好兄弟死了就放谁身上,谁都不会好受吧,但是袁靳城还要继续维护着江城的安全,要帮着江城的警察去做一些事情。 不过没有想到江城的事情没有处理完,接踵而来的会是这样的消息。 “这个消息是真的吗?”林兮安看着袁靳城满满的不可置信。原本这件事情过去这么久,她和她父亲终于打算去找自己的母亲了,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夏葳身亡。 这个消息对林兮安来说,打击真的太大了,她好不容易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可是现在得到的却是对方身亡的消息。 “夏葳在宣布成为女王的时候,车队突然间发生爆炸,夏葳和很多人,都死在当中!这条消息是昨天才发生的。”因为夏葳是林兮安的母亲,这个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为事实的事情,让他对于夏葳的事情很是关注,但是他没想到,在他们还没动身的时刻,已经传来了夏葳被炸死的消息。 袁靳城心里也是十分的难受的,可是,对于这件事他是真的,什么办法也没有,事情已经发生了,他没有能力让时光倒流。 林兮安感觉到有些崩溃,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一次性的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这么多又这么重要,每件事都压得她喘不过气了。 “我累了,现在先去睡了。”林兮安的精神有些恍惚,迫切的想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的背影,也是颇为无奈,现在事情交织在一起,他一时间也有些顾及不过来。 “袁靳城,来郊外一趟!”电话打过来是南宫莫的声音,但是还没来得及等袁靳城问什么,南宫莫说完那句话就已经将电话挂了。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离开的方向,还是决定进房间和林兮安说了一下。 “我现在有急事,要去郊外一趟,你和孩子们在家里好好的,我尽快就会回来的。”袁靳城吻了吻林兮安的额头,给林兮安一个安慰,然后大步的离开。 南宫莫终于和自己联系上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得知飞机爆炸的那一刻,内心是有多么的慌乱,他那一刻好怕好怕,如果自己三个兄弟同时离自己而去,那么对他来说是巨大的伤害。他因为平日里说话很少,除了军队里的人,就只有自己这几个兄弟了。虽然说他们一年到头聚在一起的时间几乎是没有,但是他们之间哪一个不是一有事情对方就会出现。 林兮安躲在被子里暗自啜泣,她多么希望,夏葳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母亲,只不过是父亲认错了人而已,可是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她父亲应该还不知道吧,如果父亲知道了,那么不知道这将会是怎么样的情况。 林兮安现在实在鼓起不了勇气,去给自己父亲打电话,她不敢在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的父亲。这两天因为家中发生事情的耽误,没有去国外找自己的母亲,父亲一直对这件事情很是在意,虽然说国内的事情离不开他,但是自己的父亲也一定很想要见到自己的母亲吧。 去找母亲的事情一拖再拖,没想到拖到现在,竟然发生了这样的情况,这不仅仅是林兮安接受不了,放在谁身上谁都接受不了。她甚至能够想到,如果现在父亲听到了这样的情况,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林兮安现在真的好想哭,好想宣泄一下心中的感觉,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她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弱小,就连想要掌握一份简单的幸福,那都是一种奢侈。 为什么有些事情拖下去,会演变成这样?而且为什么,夏葳在竞选的时候竟然会遇到车的爆炸,国外的治安就那么不好吗?这也不科学啊。 林家股份下滑,这是小包子在网上得知的消息,他有些意外,现在外公回家不是将一切东西都已经弄好了吗? 按照常理来说林家现在的股份应该是噌噌的往上涨的,可是为什么在这一刻会显现出林家股份下滑的消息。 林家才刚刚恢复,这个打击林家根本不能接受,他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什么了。 小包子打开了电脑,用一个国外的软件,给一个人发了消息。 “帮我查一下林家股份下跌的原因!” “我说你干嘛老是在意这种小事情,我们的主战场又不在这个国家。”他有些无奈,他们这个团队年龄最小的就是这个叫妹控的家伙了。 当初认识的时候,他们对于这个叫妹控的家伙,很是无语,从来没有哪个人,居然给自己起这样的名字,特别是他们黑客中哪个人的名字不是,取得很有深意,或者就是很有霸气和自己的专业有关。 可是,这个叫妹控的家伙偏偏就特立独行,和他们不一样。但是偏偏他的技术好的不行,他们又不敢对他有什么意见,可是每次他都让他们去找一些家族秘辛,又不是什么大家族,找这个又有什么用?他们要干的可是大事,怎么能为了这些小事而在这里浪费时间呢? “我说过,不要质疑我的决定,如果你觉得不行的话,那么现在我就把位置让给你,我退出这个团队!”袁睿存现在的脾气很差,因为家中发生的各种各样的事情让他心情不好,自然眼前这个人是撞到自己的枪口上。 “别别,我马上就去查。”笑话,这个叫妹控的,可是他们的主力军,如果他把这个人从自己团队里搞出去了,那么不仅仅是他后悔,团队的其他几个人也会把他搞死的。 袁睿存挂了电话,心情有些烦躁,本来是想去找自己的父亲聊聊天,没想到父亲在这一刻也已经出去了。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但是这还不是最严重的事情,到了下午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林魏的电话,林丰煜在林家晕倒了。 606.叫爸爸 “父亲,你要相信你和母亲的缘分,这也许是你认错了,我的母亲她叫安可,不是夏葳!”林兮安坐在林丰煜的床前,当她听到自己的父亲晕倒的时候,她想都没想直接就安排了车子来了林家。 林家遭受了这么大的打击,不能再有任何的打击了。 “不,你不懂,我一个人静静,你出去吧。”夏葳是不是安可他比谁都要清楚,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在20年前,林家这么大一个家族会突然间出现那么大的危机,只有皇室的人才有那么大的权力吧,也只有他国的人,是林家当时结交不到的人。 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他不强求。现在他对于自己的目标都有点恍惚,振兴林家吗?可是现在林家股份下跌,自己也根本没有心思去打理。 他老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这些了。但是林家这么大个家族,却还在等着他出主意,可是他已经有20年没在这地面上生活,人心还真的是复杂。 “父亲,你真的不要再多想了!”林兮安受不了了,好不容易找到亲人,她不想在失去了,她不想又只有她一个人。 林奶奶已经走了,她不想自己的父亲也紧随其后。如果可以,她更希望走的是自己,那么自己就没有那么痛苦了。 “放心吧,我会好起来的,我还有女儿,还有外孙女,还有外孙子。”林丰煜的脸上尽量挤出一抹微笑,他安抚了林兮安,尽力克服她的恐惧,他知道林兮安现在在担心什么,可是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不过他不会想不开,选择死亡?20多年都已经熬过来了,现在又怎么能轻而易举的倒下呢?就算是要倒下,他也要给自己女儿一个完整的幸福的家才行,她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他们一直不没有陪伴过她,他现在又怎么可能那么自私的选择去死。 “父亲,这可是你说过的,你绝不能食言。”林兮安是真的慌了,是真的很慌很慌,她好怕自己父亲一个不小心就离自己而去。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不如让她之前一直是一个孤儿,对她来说才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去吧。”林丰煜点点头,林兮安这才犹犹豫豫的出来父亲的房间。 手机铃声打断了林兮安慌乱的思绪。她接起电话,发现是已经很久没有联系的顾笑白,说起来自己还有这个弟弟,只不过因为最近很忙很忙的原因,她已经和他很久没有联系过了。 现在顾笑白打电话来,让林兮安在某种程度上在她的内心也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安慰。 “笑白怎么样?最近还好吗?”林兮安假装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事儿也没有,带着笑意的询问让顾笑白心情更加的好了。 “你不在江城是去帝都了吗?可不可以把那边地址发过来?我有惊喜要给你。”顾笑白看了看旁边那个,一直盯着自己的中年女人,他没想到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好的,我等会儿就发给你。最近很久都没有联系,你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林兮安真的太久没有见过顾笑白了,而且回国以后顾笑白就好像隐身了一般,网上也没有传过他的消息。 “等我过去自然会给你一个惊喜!”顾笑白和蒋勤勤十指相扣,他看着蒋勤勤,面上带着一种十足的微笑。 上次事情足足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他终于如愿以偿了,现在正是坠入爱河的时候。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林兮安一直在这边忙着自己父亲的事情,袁靳城那边也没有消息,不过现在林兮安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管他。 她看着自己的父亲一步步消沉,在第二天的时候,林兮安实在是忍受不了,父亲一直消息都躺在床上了,她硬生生的将父亲拉了出去。 两个人刚到林家的大门口,却发现有一辆陌生的车子。当然,这是对于林丰煜来说是陌生的,而对于林兮安来说,这却是一辆十分十分熟悉的车子。 这车不就是顾笑白的吗?他过来了。 “父亲,这就是我那个弟弟的车,他这次有事好像要过来,我就把林家的地址告诉他了。”林兮安扭头对着自己的父亲解释道,但是他却发现自己的父亲看着一个地方,他好像已经看呆了。 这是怎么了?林兮安立即扭头看向车子的方向,没想到上面居然下来一个中年女人。 “安可!”林丰煜没有想到自己还能有再见到安可那一刻,打从心底里的狂喜,但是20多年没见,除了狂喜之外,他竟然没有任何动作。 “是我。”安可同样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现在只留下在原地石化的林兮安。 林兮安看着自己的顾笑白,准备询问一下现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是顾笑白却将车门一关。 “我要出去约会了,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人在这里相聚了,有空再聊。”车子就这样开走了,原地只留下林兮安,林丰煜,还有一个叫做安可的女人。林兮安现在有点不敢相信,但是看她的样子,又有点像在电视里面的那个夏葳。 自己的母亲真的就是夏葳,可是上一次不是说夏葳的车队发生了爆炸,现在夏葳不是已经…… “兮安,妈妈对不起你。”夏葳一把把林兮安抱进了怀里。 虽说林兮安有一点反应不过来,但还是回应了这个拥抱。 ……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竟然敢动我兄弟,那么自然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走!” 三个人没头脑的话,在一个黑暗的角落响起,没过多久,灰色地带并没有迎来十年争霸的盛大场面,但是他们这综合实力排行第二的黑帮,在这一刻突然间发生了爆炸。 黑帮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被人从一锅端了。而且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谁做的,就连这个国家的警察也被惊动了,但是因为他们的公主也就是刚上任的新女皇,刚刚去世,他们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管这件事情。 更何况灰色地带的事情,哪个人敢管,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但是很多国家都相继在报道灰色地带发生爆炸的事情,还有一些媒体将黑帮做的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全部播了出来,一时之间黑帮受到了很多人的咒骂。 黑帮一夜之间被人毁灭,大家都在纷纷猜测黑帮到底是得罪了谁,但是与此同时,灰色地带又崛起了一个叫千面狐狸的一个组织。 “没想到你的实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这一刻薛林凯不得不佩服袁靳城,他的实力还是与之前一样,比他们来说要优秀得多。 “别急着夸我了,回家吧!”他不能在国外待太久,待太久了就会暴露自己的行踪。 “哦,走喽,回家喽!”一个兴奋的如同小孩子的叫声,在他们身后响起。 南宫莫一拳对着那张脸打过去。 “叫你成熟一点,成熟一点,你现在是一个老男人,你知不知道,20多岁的老男人。” 袁靳城和薛林凯耸耸肩,表示对于这件事情很是无奈。 袁靳城没有想到那天飞机爆炸之前,江衍已经在爆炸前掉了下去,只不过因为他们去的比较晚,他在海水里泡了很久,又被埋在了降落伞下面,早就已经神志不清,被救过来的时候,已经谁都不认识。 但是他因为醒前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南宫莫,所以对南宫莫特别的亲近,但是因为脑子里进了太多水的原因,现在这智商已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不过性格还是比较活泼。 看着两个人相爱相杀的样子,他们两个摇摇头,真的很是无奈。 “你又要回去找你媳妇了?”坐在返程的飞机上,薛林凯看着袁靳城,想不到有一天他这个人对家人感情会这样的重。 “对,你呢?”袁靳城看着薛林凯,他也是老大不小了,也许成了家会好一点,之前他也不想成家。但是现在有了林兮安之后,他反倒感觉自己的内心十分的安心,而且现在还有两个孩子,无疑他现在是最幸福的。 “继续做我的黑客吧,到时候看看再说,这件事情不急。”薛林凯没有提张婉婷的事情。 “嗯。”袁靳城往椅背上一靠,表示尊重薛林凯的决定。 “你们两个就不打算问问我吗?”南宫莫表示自己不服,他们两个在那边聊人生,但是自己也是他们的兄弟,为什么就不为他打算了?他也是一条单身狗啊。 “就你还是好好当你的爸爸吧!”袁靳城和薛林凯同时看向站在他身后的江衍,两个人的眼睛里都是满满的打趣。 “来乖儿子叫爸爸!”听见两个人的话,南宫莫也不恼,看着江衍,就好像是逗小孩子一样在那里逗江衍。 “爸爸!”江衍很乖,因为失忆加智商变差的原因,他并没有感觉这有什么不对。 “你就不怕等江衍脑袋里面的淤血好了,恢复正常吗?” 阴测测的话让南宫莫打了个寒颤,毕竟这个江衍可是十足十的莽夫,就怕到时候他会忍不住杀了自己。 607.终于幸福的聚在一起 时间过去了半个月,生活一切都步入正轨,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大的事情。 对于自己母亲为什么突然间会和顾笑白出现,母亲对她进行了解释,林兮安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的缘分真的是太大了。 没想到,自己母亲在当时只是诈死,为的就是回国来找她父亲。 而她因为身份特殊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个国家生活,被逼无奈之下,她只好想出了诈死这个计谋。 只有夏葳死了大家才不会对她有过多的关注。 所以她秘密的预谋了很长时间,没想到这边原本打点好的人居然不见了,而她也很久没有在这边生活过,对于这边的事情也不是了解。 恰巧的是她就遇见了顾笑白,顾笑白在得知她就是林兮安的母亲的时候,主动将夏葳送到林家的家门口。 林兮安对于顾笑白最近在干嘛还是好奇,没想到自己母亲却说顾笑白就是一个恋爱中的毛头小子,根本就不用管他,热恋期间的人,自然会有他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过啊,现在有了父母林兮安是真的很幸福,两个孩子也在在安可和自己父亲面前,也是其乐融融的一片,只不过现在唯一遗憾的就是袁靳城这半个月一次都没有回家。 他是打电话来说了一次,他被派出去做任务了。 南宫莫回家将一个礼物交到她手上,说袁靳城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个礼物原本是袁靳城带回来的,只不过现在忙着出任务,没法亲自交到她手上。 “又在想袁靳城吗?”安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林兮安的身边,看她一直拿着那个礼物再看看,就知道现在的她在想那个袁靳城。 “嗯,他这次出任务时间挺长的,而且以前出任务的时候还有时间放点消息回来,但是现在真的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林兮安有点无奈,她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对袁靳城的想念。 “你要习惯,夫妻之间分分合合是常事,既然他选择了做这一个行业,那么自然,他就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安可握住林兮安的手,为林兮安进行的开导。 其实林兮安现在对这一切都是知道的,只不过知道归知道,想念归想念,这完全就不是同一个概念。 林兮安和安可两个人坐了一会儿,享受了一下下午悠闲的时光。 下午的时候林兮安在那里做吃的,因为自己父母都在,此时此刻她想自己做点吃的给父母,但是没想到她在厨房里忙碌着的时候,突然间被人从背后给抱住了,林兮安惊了一下,但闻到那熟悉的味道的时候,就知道这是袁靳城回来了。 林兮安惊喜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袁靳城将头埋在林兮安的肩上,闻着她身上味道,内心里感受到了无比的安心。 生活了这么久,他觉得也就只有在林兮安面前才能放下自己所有的疲惫,这可能就是家人的魅力吧,想到这儿,袁靳城勾唇一笑。 林兮安一边做饭,一边和袁靳城讲着他不在这段日子里发生的事。这样才叫过日子。但是当林兮安看到袁靳城他穿的衣服的时候,却是愣住了。 袁靳城应该回来的很急,他的身上穿的是还未来得及脱下的军装,只不过军装之上居然已经没有了肩章和胸章。 这也就代表着袁靳城身上的这件衣服,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效果。 “你的衣服……”林兮安有些犹豫的看着袁靳城,为什么他的肩章和胸章为什么会不见了? “我退役了,准备接下来从商。”以袁家世代的资产,养他们一家四口完完全全是足够的,而且他还有一点从商的经验,袁家也是有家族企业的。 毕竟单单靠当兵的话,其实是挣不到多少钱的。林兮安刚听到袁靳城说他退役了,她还是有点不可相信,她也突然想明白了,她就说为什么这段时间里袁靳城一直没有回来,原来他是在忙着退役的事情。 “爸比,你都不要我了吗,回来都不看看我。”在林兮安很是感动的时候,雪儿傲娇的声音传了过来,她站在厨房门口有些不满,自己父亲真是的,一回来就在找妈咪,看不到自己吗? “以后爸比就不出任务去了,就在家里陪你们。” “真的吗?太好了好耶?我们去游乐园吧,我要骑马,我要骑马!”雪儿开心的在地上蹦蹦跳跳,想着又能再去游乐园了,这一次她一定要去玩旋转木马。 袁靳城对此,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的,毕竟因为工作原因他就很少陪着自己的家人,所以对自己女儿的要求,他没有任何拒绝的可能。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完饭,就要带着几个孩子去了游乐园。 林丰煜和安可也在,他们俩看着自己的儿孙,他们俩都没有陪伴在自己的女儿身边过,没想到现在自己的女儿也有了这样一个幸福的家。 他们两个的是脸上洋溢的开心,他们的周围弥漫着幸福的感觉。 没有人能够理解他们现在的感受,现在是多么一种不容易才得到的幸福啊,林丰煜和安可经历了20多年,缺席了对方生命里很重要的20年,最后好不容易才重新走到一起,这实在太难得,但同时他们两个有各自的在庆幸,幸好对方都还在。 林家这边其乐融融,但是此时此刻的江衍,真是十分的暴躁。他在薛林凯准备开始健健身的时候直接破门而入。 “薛林凯,南宫莫现在在哪?”竟然敢趁着他失忆和神志不清的时候占他的便宜,还让他叫他南宫莫爸爸,看他不剥了那个小子的皮。 “出国了。”薛林凯有些无奈,放弃了锻炼的想法,泡了一包咖啡,继续坐在自己的电脑面前,可能现在他们几个人当中,就他一个人没事儿干吧。 “这小子居然敢跑,等我抓到了,看我不剥了他的皮,你告诉我南宫莫那小子他去了哪个国家! ”江衍现在就差提着薛林凯的脖子再问他了。 他真的要气死了,明明他比自己还小,居然敢占自己的便宜,让自己叫他爸爸是吧,他保证他绝对打的那个南宫莫满地爪牙,让他叫自己100句爸爸才能解除他心头之恨。 “我在他身上装了一个定位仪,你拿着这个,到时候不管他跑到哪,你都能找到他。” 薛林凯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对现在发生的这一幕早有预料,所以他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 “幸亏你有先见,不过这小子又跑到灰色地带过去干嘛?” 他上次就是因为去灰色地带押送林丰卿,所以才会导致自己出现了那么大的乌龙,导致自己叫了南宫莫一个月的爸爸。 现在想想都让他感觉到莫大的耻辱。但是这个主人公居然在自己恢复的前两天跑去国外了,导致他现在连人都找不到。 “他去国外追媳妇去了。”薛林凯喝了一口咖啡,气定神闲的说道。 “追媳妇!他哪里有媳妇,他明明就是一个万年单身狗。” 江衍不服气,他怎么可以脱单,占了自己那么大的便宜,花了他将近一个月,然后拍拍屁股跑去国外,还说去找什么媳妇去了,江衍心里现在是一万个不服。 “最近找的,话说,你要不要……”薛林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衍无情的打断了。 “不说了,我现在就要去国外把那个小子追回来,他就是个庸医,怎么可以去祸害别的小姑娘,我一定要阻止他。” 说完他就走了,这大义凛然的话语让人毫不犹豫的会相信他会过去。 薛林凯摇摇头,继续喝了一口咖啡,懒洋洋的躺在椅背上,享受这悠闲的下午茶。 他好像又看到自己在学校的时候。 那时候张婉婷的辫子很长。他们那时候很调皮,一群男生在一起打赌,他经常会将张婉婷的辫子绑在椅子上,然后叫她站起来,看着她狼狈的模样,一堆人在一起哈哈大笑,可是现在再也看不到了。 张婉婷她那又气又羞的通红的脸,一直在他的眼前浮现,想不到那个傻女人,还有个那么可爱的一面。 他依稀还记得,某个慵懒的午后大家都在午休,而他那时候正被一双小心翼翼的眼睛看着,张婉婷是那么小心翼翼,生怕他发现似的,可她不知道的事,他早就发现了。 美好目光划过他脸上的每一个地方,他都能细细的感到,原本是想要去吓一下她,但是最后他却享受起了那种温柔的注视。 只不过不过没想到最后自己却弄丢了这份温柔,想着想着,薛林凯感觉自己好像睡着了,恍惚中她好像看到了一个女孩,女孩儿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目光中,满是温柔好像还在对他笑。 另一边,南宫莫抓住了狐奈的鞭子,狐奈气恼的看着他,想要抽回鞭子,却被南宫墨紧紧的抓着。南宫莫一脸坏笑的说:“要么你告诉我你背后的组织,然后我放开,要么我就一直跟着你,直到我自己发现。” 608.好戏就要开场了 狐奈很是无语,接下来的日子都在她的束缚里,不管南宫莫怎么追问,狐奈都不说,完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而袁靳城出任务回来就带着林兮安一家人去了游乐园。 这是近年来她们过的最开心的一天。 从游乐园回来后,袁靳城抱着林兮安躺在床上,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柔声道:“想我了吗?” “雪儿他们很想你。”林兮安红着脸说道,她和袁靳城都是老夫老妻,那些肉麻的话,不说也罢。 袁靳城见她没有说想他,脸上闪过不开心:“怎么,只有雪儿他们想我,你就不想我是吗?” 林兮安白了他一眼:“他们想你不就代表我也想你吗?又或者说你想要我把话说的在明白一点你才开心?”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他们一家四口终于能幸福的在一起。 有时候想想,她都不敢相信。 袁靳城搂着她柔软的腰肢,唇角上满是笑意:“当然,我只想知道你想不想我,关于他们,我根本不想知道。” “好霸道啊!”林兮安笑着说道。 袁靳城嗯哼了一声,大掌便在她身上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一夜春宵…… …… 林兮安醒来时是被电话声给吵醒,袁靳城搂着她,低沉的声音在她脑袋上响起。 “所以墨二少求婚失败,是想从我这里找一点儿存在感吗?”袁靳城冷笑的声音响起。 他是没想到几年前出任务认识的富二代,居然也会有烦恼的一天,这也就算了,平日里他们几乎不联系,现在他却打电话来求支招,还真是让人觉得奇怪。 墨勋爵翻了个白眼,有他这么损人的吗? “我说袁少,不带这么羞辱人的吧?我就是找你取经而已,你看你现在儿女双全,一家幸福,我都被人拒婚了!这是多么伤心难过的事情啊?”墨勋爵是满脸无语。 要不是因为袁靳城现在一家四口非常的幸福,他才来的来问他呢! 林兮安一脸好奇的看着袁靳城,这还是她第一次知道袁靳城有这么活泼的一面。 一直以来,他都是板着一张脸,现在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意,还真是让人意料不到啊。 “是不是女人?”林兮安噘着嘴不满的问道。 袁靳城摇头:“是晋城的墨二少。” 林兮安努力的思索,猛然想起之前看的新闻,一脸震惊的问道:“就是那个求婚被拒绝的墨勋爵?” 电话那头的墨勋爵彻底的笑不出来了,他的事情都这么清楚了吗? 袁靳城点头,却没有回答。 “既然人家拒绝你,那就说明喜欢的人不是你,而且她不也已经澄清了吗?五年前你睡的人根本不是她。”袁靳城将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他倒是没想到闲散的墨二少居然会这么乖巧的来问问题。 甚至还主动的去询问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他的问题,这要是换做以前的话,几乎不可能发生。 墨勋爵一想起这件事情就觉得脑袋疼,袁靳城能不能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歹他现在还是个伤心人士。 说话这么刻薄真的好吗? “拜托大哥,我现在找你是商量这件事,而不是在听你对我落井下石的好吗?”墨勋爵冲着天花板白了一眼。 袁靳城冷笑:“这还有什么好难解决的,你不是新认识了个小姑娘吗?用她来做诱饵不就好了?” 且不说人家小姑娘喜欢不喜欢他,但不是可以诱惑吗? 袁靳城的话让他下意识的明白是怎么回事,也就是说用夏惜缘来钓云岚筱,她要是心里真的没有他的话,那他根本不需要再做什么。 “袁少,改天这件事要是成了,我一定请你吃饭!”墨勋爵兴奋的说道。 果然他没有看错人,袁靳城果真是老当益壮,咳咳,不是,是有经验! 不过再挂断电话之前,袁靳城还说了一句:“这件事情你可要小心,不要玩火自焚,否则到时候谁都没有办法救你。” 墨勋爵切了一声,事情没到这么严肃的地步,怎么可能会像他说的那样? 就算真的发生了又能怎么样? 他还不至于要一个女人来替他承担这一切吧? “行了,你和我说的我都记住了,回头请你吃饭,替我向嫂子问好。”墨勋爵笑着说道。 袁靳城没在和他说话,直接将电话挂断了,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林兮安见他将电话挂断,一脸的好奇:“聊完了?墨二少找你就是为了支招?咋不让他来找我呢,我可比你管用多了!” 袁靳城无奈的笑了笑,果然还是改不了她这个毛病,总是喜欢到处炫耀她的能耐。 “是是是,回头我一定让他来找你好不好?”袁靳城哄着她。 林兮安一脸好奇,八卦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他是喜欢云岚筱呢还是要和夏小姑娘在一起?” 林兮安眨巴着双眸好奇的问道。 说起这件事,袁靳城摇摇头:“谁知道呢,那是她们的事情,和我们没有一点儿的关系,再说,只要照顾好孩子就够了。” 这么八卦下去,估计到时候林兮安就会去撮合他们。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就觉得可怕,他的妻子还是好好的在他身边待着吧,至于其他的事情,她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林兮安并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太多时间,左右和她没关系,何况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吃了早餐后,她就去了医院,她有更多空闲的时间去做这些事情,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没去八卦。 …… 墨勋爵则是来到夏惜缘的工作室里,戏谑的笑着:“嘿,不是我说你,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难道不应该以我为主吗?” 夏惜缘看着手中的设计稿,眼底闪过笑意,真是笑话。 “墨二少,你是不是我的未婚夫你心里没数吗?我可是因为你那一百万才答应和你在一起的!”夏惜缘瞥了他一眼。 暂且不说他们之间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现在他又来想剥削她? 墨勋爵挑眉,他来她的工作室,完全是因为墨老夫人的电话,加上袁靳城给的建议,否则他才懒得在这里搭理她呢! 说的好像谁稀罕她似的! “有事直说,没事你就走吧。”夏惜缘冷不丁的说道。 墨勋爵扫了她一眼,眉眼里闪过精光,他今天还真是走不了了呢! “我就不走,你能怎么办?”墨勋爵挑衅的说道。 夏惜缘忍不住扶额,这人能不能在任性一点?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就在她要将人赶出去的时候,一阵阵的敲门声在外面响起,夏惜缘的脸色立马大变,看了眼墨勋爵,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既然墨二少不走,那就和我一起捆绑着吧!”说完,不等墨勋爵反应过来,她手上拿着情趣手铐,直接靠在两人的手腕上。 钥匙利索的拿在手上,也不管墨勋爵要说什么,直接将办公室的门给打开。 说是工作室,不过是一个单间而已。 门外站着凶神恶煞的几个男人,在看到夏惜缘的时候,愤怒的说道:“你欠我们的钱是不是该还了?难道你还想一直拖着吗?” 他们是放高利贷的,可不是做什么爱心资助的人! 夏惜缘脖子一缩,直接后退到墨勋爵身后,害怕道:“钱我会换还给你们的,墨二少欠我一百万,你们找他!” 膀大腰圆的汉子们一看夏惜缘身旁的墨勋爵,脸色就好不到哪里去,直接嚷嚷着:“我们都宽容你多长时间了,你连利息都还不上,如果连利息都还不上的话,那我只好把你给卖了。” 汉子们的话让夏惜缘瑟瑟发抖,她早已经知道他们瞧上她漫长时间,不过就是在等着让她先低头而已。 “别呀,有事我们好好商量,更何况我说了,这个人非常有钱,他可是墨氏集团的墨二少,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求婚,难道你们没有看见吗?”夏惜缘眨巴着一双眼眸好奇的看着他们。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呀,他们不是只月催收吗?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鼎鼎有名的墨勋爵? 汉子们冷冷的笑了笑,看着眼前长相帅气的墨勋爵,嗤之以鼻道:“所以是你这小子要帮忙还钱是吗?如果是的话那就尽快,否则我让你们两个谁都逃不掉。” 还处于蒙圈的墨勋爵非常的无辜,凭什么她的高利贷牵扯上他? “既然你们是来催债的,那你们就好好去和我这无辜的人打什么嘴炮?”墨勋爵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 一定是他们活够了,所以才会这么和他说话,要知道这要是换作别人的话,说不定现在已经不在这个世界。 汉子们也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便不再继续纠缠直接道:“既然没你什么事,那你就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们有眼无珠不认识你这个墨二少。” 头一次吃瘪的墨勋爵恨不得将他们绑回墨家的小黑屋,让他们知道得罪墨二少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但是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走一步却发现夏惜缘也跟在她身后,他剑眉一拧,毫不客气的看着她:“你还跟着我做什么?赶紧放开!” 609.所以要帮她还钱才能走 他可没有一点儿的兴趣看着她被人追/债! 夏惜缘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弱弱道:“墨二少,手上的手铐还没解开,你怎么走?再说,你允诺给我的100万到现在都没给我,难道你想放鸽子吗?” 事情过去已经两天的时间,但是到现在他的账户依然没有多一笔钱。 “如果你想耍赖的话,那我只好去到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可就怪不了我这件事,我可坚持提前和你说。”夏惜缘挑眉。 人家都已经追上门来了,居然也不帮着她将现在的事情给解决,真是一点儿好男人的模样都没有。 心塞的墨勋爵恨不得直接捏死这个女人,怎么会有她这样无理取闹的人呢? “墨二少,你可要好好的惦量惦量,否则就算我死在这里,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夏惜缘见他不开口继续道。 汉子们见他们磨磨唧唧,几个人面面相觑后,特别无奈的喊道:“我们是来催债的,而不是看你们在这里秀恩爱,有钱就把钱拿回来,没钱那我们就另做打算。” 夏惜缘讨好的笑着,怂的不行:“当然有钱,只不过你们需要给我几分钟的时间,毕竟墨二少要拿出这笔钱,肯定是要好好的考虑,否则他会很心痛的!” 被点名的墨勋爵白了眼夏惜缘。 会不会太过分了?说出这样的话就不考虑一下他的心情吗? 汉子们也觉得夏惜缘说的话非常的有道理,何况他们只是要钱,也没有想过要闹出什么生命危险的事儿来。 再说都已经等了好些天,再等几分钟也不是事儿。 “行,那我就让你们好好的商量,如果今天拿不到钱,别说是墨二少,就算是墨三少来了,你们也走不了。”汉子们恶狠狠的威胁道。 一脸蒙圈的墨勋爵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不过是想让夏惜缘帮个忙,结果却被高利贷的人围堵在情趣工作室里。 这要是传出去的话,他的脸面还往哪里放?最重要的是这个死女人居然暗算他,如果不是她的话,说不定什么事情都没有! 夏惜缘冲着她挤眉弄眼,脸上是满满的奸笑:“墨二少,刚刚人家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吧,如果你想把这件事闹大的话,我倒是无所谓,说不定还能给我的品牌打出一点名声。” 左右都是要他花钱,如果他不愿意直接拿出这100万的话,那么她有的是地方让他掏钱,到时候是不是只有100万,那就要看她的心情。 “就你那个品牌,你确定没有在跟我开玩笑吗?”墨勋爵一脸睥睨,什么情趣东东,还需要设计? 夏惜缘非常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墨二少可千万别狗眼看人低,否则哪天我逆袭起来让你打脸可不是好事。” 墨勋爵冷笑:“那不也是以后的事吗?你能不能熬过今天都还是一会儿事儿。” “所以墨二少是不打算出钱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夏惜缘坐下,冲着门口那几个汉子说道,“你们刚刚都已经查过资料了吧,他就是货真价实的墨二少,前阵子他对我求婚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身为他的未婚妻,我欠的钱他也是可以偿还的。” 言外之意就是让他们来找墨勋爵要钱。 毕竟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她都还只是一个穷光蛋。 墨勋爵恶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个女人实在是不可理喻,他就没有见过这么无赖的人! 可偏偏又拿她没有一点儿的办法。 汉子们一听便也不客气了,起来直接走过来:“墨二少,你该不会连这点钱都没有吧?又或者说刚求完婚,你又想分手,如果这个消息爆出去的话,啧啧……” 虽然他们只是催债的,但也是有一点儿头脑,只要能够拿到钱,想尽一切办法都会用上。 如果实在拿不着钱了,那他们就只好用最坏的办法。 “墨二少,你可是要考虑清楚。”汉子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夏惜缘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着他,反正接下来的事情只需要他去做,如果他想逃跑的话,那也要看一看她手上的手铐同不同意。 咬牙切齿的墨勋爵瞪了眼夏惜缘:“把手铐钥匙给我,我帮你还这笔钱,否则你休想。” “墨二少,先把这笔钱还了,我在解开,否则你说话不算数呢,毕竟这种事谁也说不定,何况你还是个商人。”夏惜缘才没有那么笨。 就算他不是正儿八经的商人,但一定是个奸商。 别问为什么,这是她的想法。 最后…… 墨勋爵认命的拿出了这笔钱,并且警告了夏惜缘一番:“这是最后一次,那100万我会单独付给你,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在汉子们翻了整个办公室以后,墨勋爵才拿出这笔钱,让夏惜缘觉得非常的讽刺。 “墨二少,你可以再拿出这笔钱,可偏偏非要等到人家把我的办公室都翻了个底朝天才拿出来,你觉得我会听你的吗?”夏惜缘有点恼怒。 最重要的是要是在他们翻找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丢失到了哪里,这才是让她最生气的! 墨勋爵阴沉着脸瞪了她一眼:“如果这件事你不帮我去做的话,可能你连这100万都拿不到,但你公布消息也没有用。” 他是一个男人,如果一直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那他的颜面何在? 夏惜缘第一次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简直跟狐狸一样狡猾。 之前还以为他非常的好敲诈,现在看来是她想太多。 不过她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下来,而是好奇的问道:“不知道墨二少需要我做什么?如果我实在帮不上忙的话,那我也无能为力对吧?” 墨勋爵好笑的扯了扯嘴角:“这件事情你一定能够帮得上忙,并且你也会非常乐意的配合。” 夏惜缘看着她脸上的狐狸笑,根本就不相信鬼才会说出这种话,更何况帮他的忙肯定不是什么好忙。 “那你先答应我,绝对不吃我的豆腐,否则……” “拜托,就你这身材谁能看得上,真以为我会喜欢你?” 不等她的话说完,墨勋爵毫不客气的打击着她,真是一个太过于自信的女人。 当初之所以会吻她,不过是因为在媒体面前他落不下那个脸面,所以才会主动的亲她。 但现在根本就没有这个需求,为什么还要做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 听他这么一说,夏惜缘总算是放心下来,直接站起来往门口走去:“那就走吧,毕竟我的时间非常的有限,还有这一次的忙另外加付一点钱。”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但你必须要全力的配合我,否则下一次高利贷再来催收,你可就没有那么好脱身。”墨勋爵冷着脸说道。 真是见了鬼了,一定是今天出门不便,所以才会被高利贷堵在这里。 想他堂堂墨二少,什么时候有过这么狼狈,就算求婚失败也没有现在这么丢人现眼,好在那些汉子们离开前,一定得保证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泄露出去。 否则他一定会忍不住掐死夏惜缘。 对上他恶狠狠的眼眸,夏惜缘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傲娇的往边上看去:“那你到底走不走?如果你不走的话,那我也就不走了。” 至于那什么忙,不好意思,她真的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当然这只是你不能先把手铐给解开吗?搞得好像犯人一样。”看着非常的晦气。 说起手铐,夏惜缘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刚刚一直转在手里,但现在却发现早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 就算要找起来也非常的麻烦。 在她刚要解释的时候,墨勋爵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好奇的看过去却被他瞪了一眼。 墨勋爵先是警告她不要出声,然后才将电话接起来:“喂,奶奶。” 电话那头传来苍老的声音:“勋爵啊,怎么还没把你的未婚妻带回来?难道你不想让奶奶看一看吗?这都几点了?马上就要吃晚饭了,你大哥他们都已经回来了。” 现在所有人都在墨家,就等着墨勋爵带着他的未婚妻回来。 看了新闻以后,她莫名的对这个未来孙媳妇觉得非常的满意,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一见。 墨勋爵无奈的点点头:“我们马上就回去,现在在她的工作室里。” 墨老夫人一天两人在一起,就知道他们肯定是要过甜蜜的二人世界,所以才故意拖拖拉拉的回来。 这么一想,她也就没有一直催促,反倒是让他们慢点儿回来。 等到墨勋爵将电话挂断以后,夏惜缘才忍不住开口:“大哥你没搞错吧,你是要带我去见你的奶奶?” 准确的说是见他的家人。 但是他们不过是假的,等到见了他们以后,确定他们不会一眼就看出他们是假的未婚夫妻吗? 墨勋爵白了她一眼,要是搞错了,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就算你不想去也必须要去,因为我已经答应下来了,至于筹码不会在乎这件事情,结束后100万直接打到你的账户上。”这是他第一次对夏惜缘非常严肃的说的话。 610.跟他去墨家吃饭 没有其他办法可走的夏惜缘只好点头,毕竟钱还没到手,就算不想做也没有办法。 不过话题又回到了手铐上,夏惜缘下意识的解释道:“等这件事情解决以后我再解开吧,因为我也找不到钥匙在哪里切,你奶奶不是催着我们回去吗?” 当然如果不用回墨家的话,说不定她会立马将钥匙找出来。 然而这根本就是不现实的事情。 墨勋爵就算再生气也只能忍下,谁让他在这件事情上吃了亏呢,现世被划出50万,现在又要承受她的所作所为。 “那就走吧,还愣着做什么?” 说完,也不管夏惜缘在想什么,他大步一迈,直接往外走,去后面发呆的夏惜缘只好被拖着往前走。 …… 袁靳城在部队忙完事情后,就接到了墨老夫人的电话,只是想请他们过些天去墨家做客。 得知这个消息的袁靳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左右他也快要放假,带着林兮安去晋城玩几天也不是问题。 还有小包子,他的学业这么重,几乎没有时间可以出去玩。 晚上袁靳城回去后,就将这件事情告诉林兮安,让他准备一下,毕竟这可以说的上是一件大事。 林兮安万万没有想到刚回来不久的袁靳城居然要带她去晋城,而且还是去看看那骚包的墨勋爵。 “好呀,反正最近医院也没什么事情,实验室里的事我都已经忙完了,正好我们带着孩子们一起出去散散心。”林兮安笑着说道。 袁靳城点头,以前是他忽略了林兮安,现在他会加倍努力的补偿她。 而晋城的墨家,却没有如此祥和。 云岚筱在得知墨勋爵要带着夏惜缘回来的时候,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唯一想最多的是,她要怎么做才能够让墨老夫人将她留下来。 “她们小两口还要过段时间才会拉你们休息一会儿,等开饭的时候再叫你们吧。”墨老夫人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人。 墨九执到时一脸无所谓,点头便去书房忙,公司现在都在他手里,重要的事情都需要他来解决。 云岚筱并不打算离开,但是客厅的气氛实在是太过于诡异,最后她也只好去客房里休息会。 而还在路上的两人,墨勋爵在车上和她说了很多,大概就是要让夏惜缘注意点分寸,千万不要穿帮,否则他一定会掐死她。 夏惜缘撇了撇嘴:“知道了,这句话你都已经重复了n遍,我的耳朵都快要听得起茧子!能不能不要再在我的耳边继续唠叨?” 年纪不大,说起话来却碎碎叨叨的,让人听得非常的不爽。 墨勋爵瞥了她一眼,如果可以的话,他才不愿意这么唠唠叨叨,还不是怕她会出现意外,到时候谁都救不了她。 当车子停在一栋古堡前时,夏惜缘的眼睛挣得特别的大,这些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建筑物,没想到她现在就能够看到。 “妈呀,你们也太奢侈了吧,古代王宫估计也就这个样子。”夏惜缘忍不住称赞道。 墨勋爵并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忍不住再叮嘱了一遍,如果真出乱子,那么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绕过她。 夏惜缘撇撇嘴:“还真是个爱斤斤计较的男人,不就是一些小问题吗?你放心吧,只要你的钱到位我肯定给你配合的稳稳当当的。” 如果钱不到位,就算前面配合的很好,后面也很有可能会出现其他的问题。 当然这句话她并没有直接说出口。 因为说了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倒不如让他知道她会很乖的。 有了她这句话,墨勋爵放松了不少,眉头也没有继续拧着:“行了,那就走吧。” 等到他们进去以后,便有个管家模样的人带领着他们穿越花园,然后走进了一道长廊,最后才来到了客厅。 等走完这些路,夏惜缘严重怀疑如果每天都这么走的话,她可能需要轮椅来帮忙。 当她看着眼前这位慈祥的老夫人后,一眼就明白,她就是墨老夫人。 传闻老夫人非常的严格,尤其是对孙媳妇这一块更加的严格。 这让夏惜缘非常的放松,还真别说,如果被淘汰了,她也不会伤心,甚至还会放鞭炮庆祝一下。 “奶奶,这是惜缘,我未婚妻。”墨勋爵站在老夫人面前淡淡的解释道。 夏惜缘紧握着墨勋爵的手,倒不是因为她紧张,而是因为如果他们分的太开的话,那么一眼就能够看到他们手腕上的手铐。 第1次见面虽说出点球还挺好,但是太过明显一定会被墨勋爵怀疑的。 “奶奶你好,我是夏惜缘,是勋爵的未婚妻,初次见面,奶奶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直接和我说。”夏惜缘尽量用温柔的声音说着。 她虽然没有和老一辈的人有过多的接触,但是她有一个很酷的弟弟。 和长辈以及晚辈说话的语调,只要是软萌软萌的,就一定会让对方欢喜。 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一直在打量着夏惜缘,越看越让她觉得欢喜,看起来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女孩。 “丫头,来我身旁坐坐。”老夫人开心的招了招手。 夏惜缘并没有第一时间过去,反倒是下意识的看了眼墨勋爵,在不明白事情真相的人眼里看来,夏惜缘是在征求墨勋爵的意见。 如果他不同意的话,那么她肯定不会去老夫人身边。 而佣人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忍不住紧张起来,要知道就算在外面横着走的墨勋爵,回到家在老夫人面前都会变成小奶猫。 可这位夏小姐居然没有先看老夫人的脸色,而是去看墨二少的脸色。 老夫人看到这一幕更加的开心,看来这孩子心里是真的有她的孙子。 “奶奶要不算了吧,一会儿不是要吃饭了吗?你不是说大哥已经回来了吗?怎么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墨勋爵紧了紧握着夏惜缘的手,假装漫不经心的说道。 老夫人也不恼,毕竟只是随口说说,就算真的让夏惜缘过去坐,万一真的吓到她该怎么办? 这可是她宝贝孙子第一次带回来的孙媳妇啊。 “你大哥在书房处理事情,一会儿就下来了,你在这里陪陪惜缘。”老夫人笑着说道。 夏惜缘只好扯着尴尬的笑意,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宁愿马上吃完饭就回去,一刻都不愿意在这里呆着。 但刚好的是,她压根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夏惜缘安静的坐着看着他们祖孙二人又聊了些其他,但是她能够感觉到老夫人的眼神一直都在她的身上。 佣人们的眼神也没从她身上挪走过,似乎她是熊猫馆里的熊猫一样让人好奇。 而就在这时候云岚筱走了过来,看到他们恩爱的坐在一起,唇角忍不住扯了扯:“呀,勋爵,这是你的未婚妻吗?真漂亮。” 墨勋爵在听到那一抹熟悉的声音以后眼底闪过不明的神色。 自从那天求婚失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现在再看到她,似乎她过的非常的不错。 真是让人奇怪,他不想将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所以敷衍的点了点头。 老夫人的余光扫了她一眼,真是一点儿的眼力见都没有,这么明显的事情居然还要问一下。 “九执呢?马上就要开饭了。”老夫人不冷不淡的说道。 老夫人的话让云岚筱没有一点儿的脾气,只好恭敬的说道:“可能还在书房吗?我现在去叫他下来吃饭。” 老夫人并没有拒绝,反倒是认真的点点头,好像她做的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云岚筱转过身体的瞬间,脸上露出阴郁,这么多年下来不管她怎么去讨好老夫人,人家偏偏不买单。 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刚刚在楼上,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老夫人的眼神全程都在这个夏惜缘的身上。 她就有比她好吗? 我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怀着怨气,她去叫墨九执吃饭,直接无视了老夫人对她的不满,感情的事情可以慢慢的培养,她就要相信不能得到老夫人的欢喜。 等到人到齐以后,墨老夫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难得一大家子人这么齐全的,坐在一起吃饭一会儿,你俩可别因为有事先走,否则我这老太婆可不答应。”老夫人提前警告着他们兄弟二人。 墨九执在看到夏惜缘的时候,眼底闪过震惊,似乎是没有想到会在墨家看见她。 而夏惜缘一抬头,就看见了熟悉却又陌生的墨九执,脸上也是一片惊喜,但却不敢随意的去相认。 毕竟今时往日他的身份不同,是不是他还不一定。 万一搞了个乌龙那可就不好。 墨勋爵见她站起来不走,好奇的看了过去,却发现她正在看着墨九执,他的眉毛忍不住皱了起来。 “怎么,看到帅哥就走不动道了吗?你的抵抗力也太低了吧?”墨勋爵嘲讽道。 回过神的夏惜缘白了他一眼,这个男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难道在他的心里就只有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吗? “拜托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走不动道,我不过是想等你起来而已,谁让你这么磨磨蹭蹭!”夏惜缘愤恨的瞪了他一眼。 611. 小两口之间的情趣 夏惜缘瞅瞅孤傲冷峻的男人,琥珀色的眼眸里流光一闪,这个时候甭管什么单个还是双人的,直接坐呗,反正又不需要她动脑筋,这不还有个智商超群地男人吗? 赶紧占座! 只是还没等夏惜缘行动,就见刚刚还挺拔似松的那人身子一闪,已经稳稳当当地坐在了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贵气十足。 因为两人的手还悲催的拷在一起,夏惜缘被他行动的冲劲扯的踉跄了两步,差点摔进男人的怀里,幸好她眼疾手快抓住沙发背才没被摔倒。 夏惜缘鼓起了腮帮子,果然是个情商只有米粒大的单细胞生物,求婚求到自家嫂子身上也就罢了,演对情侣还出问题,这个时候他难道不应该温柔宠溺地让她坐下用甜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轻柔地问她要喝什么的吗?大大咧咧占据了一个沙发是什么鬼? 如果不是看在一百万的份上,夏惜缘分分钟糊他一脸,谁愿意伺候谁上,她才不愿意伺候老天第一我第二的中二期少爷! 就在夏惜缘想要用眼神杀死墨勋爵的空档,云岚筱袅袅娜娜地迈着细碎的小步子动作无比优雅地陪在墨九执身边走了过来,温温柔柔含情脉脉地看了墨九执一眼,害羞地收回了视线,小脸扑上一层粉红去墨老太太身边献殷勤了。 墨老太太冷淡地拒绝了她要扶自己的动作,由着佣人扶着她坐在了墨勋爵的对面,眉目慈爱地看着对面的两人。 夏惜缘暗暗咬牙,手上使劲想要把某个没有职业素养地男人拽起来,可惜她的小身板太不给力,使出吃奶得劲憋的白皙的小脸通红一片也没让男人挪动分毫。 或许是她的怨念发挥了作用,男人施舍般的抬眸淡淡看了她一眼,大发慈悲地拍拍她柔嫩的小手,末了似是意犹未尽的捏了捏,“惜缘,帮我捏捏肩膀,开车有点累。” 夏惜缘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呵呵,开个毛车啊,你把司机先生置于何地?就算老太太慈眉善目还喜欢送她翡翠镯子夏惜缘也忍不了了,她现在反倒替那个拒绝他求婚的女人高兴,摆脱了墨勋爵这个蛇精病,人生才是一片光明啊!那女人很聪明! “交易。”墨勋爵微微眯起眼睛,朝着她做了个口型。 夏惜缘咬牙,好吧,为了一百万! 因为两人手拷在一起,夏惜缘无法,只能被某个男人抓着手绕了沙发一圈,扭扭捏捏状似不好意思地抱怨了一句,“墨勋爵你脸皮真厚。” 墨勋爵嘴角微微一勾,“谢谢夸奖。” 绕到沙发后面,夏惜缘认命地给他捏起了肩膀,但是什么都不做太不符合夏惜缘的性格了,她嘴角噙着笑,手下可一点都没留力,怎么疼怎么来,手铐也能被她利用,她要的结果就是这个男人明天早上发现肩膀青了一大片。 这么想想,夏惜缘胸中闷气稍减,手下不停,抬头羞涩地对上墨老太太满意地目光,“奶奶,勋勋开车有点累,您老别见怪。”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在她喊出“勋勋”两个字的时候,手下某人的身体一抖,夏惜缘笑眯眯地记在心里,这就受不住了,放心,今天膈应不死你我夏惜缘的名字倒过来写! 墨老太太脸上的笑容轻松而欣慰,“不碍事不碍事,看着你们相处和谐,奶奶我也不用担心勋爵犯拗,可以放心的去治疗了。” 夏惜缘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奶奶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小勋勋的,等奶奶治疗回来,保证您看到一个生龙活虎地小勋勋~” 手下的身体跟犯了癫痫似得又抽了抽。 夏惜缘眼珠子一转,“奶奶,我跟小勋勋认识的时间不长,因为感觉彼此都合眼缘才走到一起,对他很多事情都不了解,奶奶您能跟我说说吗?” 墨老太太笑的越发慈祥,慈爱地看着两人黏黏糊糊地,心中越发高兴,她这个大孙子性子太冷淡,对所有女人都是不假辞色的,身边除了一个借着他往上爬的云岚筱便再也没有别的女人,这让她很是忧愁。 墨勋爵从小性子冷淡,行事颇无顾忌,又桀骜不驯,可是愁坏了她老人家,所以在听云岚筱说他交了女朋友,老太太不惜用自己的健康威胁,这才让他将人带了回来。 原以为勋爵可能是为了应付她,现在看来,这两人倒像是情投意合。 墨老太太心中高兴,墨家的地位让他们务须顾忌女方的家世,早已不需用孩子的幸福做筹码,过日子嘛,自然是要选个两情相悦的人,这才能携手白头。 “李妈啊,你去将我们家的相册拿出来,我给惜缘看看。”墨老太太心情大好,想要跟夏惜缘分享一下墨勋爵的过去。 李妈应了一声,就准备去拿。 墨勋爵心中一惊,挑眉,“奶奶您不用拿相册,有什么事我都会告诉惜缘的,这是我们俩之间的情趣。”或许是在回应夏惜缘的挑衅,墨勋爵特意降“情趣”两个字咬的千回百转,生生激的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夏惜缘默默地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悄悄安抚着受惊的小心脏,原以为这家伙是个闷骚,说话说一半留一半就想跟别人玩你猜我猜,没想到在墨老太太面前倒是温顺的很。 墨老太太连忙叫停了李妈,深觉墨勋爵的话有道理,这是两人之间的情趣,她这老太婆横插一杠也太讨嫌了。 “勋爵啊,看着你们俩感情这么好,奶奶也放心了。对了,我让人煮了燕窝,现在应该差不多了,李妈你去拿,好好给惜缘补补,惜缘你这孩子太瘦了,这将来要是生孩子可是要受苦的。” 天雷滚滚啊。 她什么时候说要跟这个男人生孩子了?他们只是在演戏好吗?老太太您别入戏太深啊! 墨勋爵也诡异地沉默了下来,或许也没从这个惊天消息中回过神来? 墨老太太还以为两人害羞,笑着招呼,“这俩孩子,这有什么可害羞的,迟早要经历的事,勋爵啊,不是奶奶说你,惜缘为你按摩了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不让她歇歇,惜缘你坐啊,别站着了,怪累的。” 夏惜缘木着脸:“……”她什么都没听到。 相对于她的木然,云岚筱脸上的表情在听到墨老太太说生孩子的事上,倏然一变,只是她调节的够快,谁也没发觉。 她不禁揣摩,难道墨老太太承认了夏惜缘的身份? 不然她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止不住了,墨老太太在墨家是绝对的存在,凡是她喜欢的,墨家人没一个讨厌的,凡是她讨厌的,墨家人就是喜欢也会生生丢弃,她为了让墨老太太承认她,费尽心思,每次去国外大包小包的买,出哪里都不忘给她捎礼物,每逢过年过节的她也不会忘记跟墨老太太问好,就算是这样,墨老太太也对她不咸不淡的。 修剪地圆润涂着嫩粉色的指甲深深的陷进了掌心,眼中的嫉妒一闪而过,凭什么,夏惜缘凭什么得到老太太的认可,而她费尽心思却讨不到半个好字。、 “岚筱?”旁边的墨九执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轻声喊出了她的名字。 云岚筱一惊,所有的情绪如同潮水般退去,她偏头看着墨九执,柔和美好的侧脸仿佛画中人,“嗯?” 墨九执摇了摇头,没说话。 云岚筱暗自松了口气,没关系,墨九执已经答应了她的求婚,她只需要抓住墨九执的心,就算老太太再不喜欢她,看在墨九执的份上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的吧?再说了,现在还没到最关键的时候。 墨家可不是普通的升斗小民,据她所知道,墨老太太本身就是大家族的小姐,墨勋爵的妈妈也是帝城世家的千金小姐,她虽然比不上墨妈妈,但好歹有著名设计师的身份撑着,夏惜缘呢?她有什么?不过是一个龌龊肮脏的女人,做着的也是肮脏不堪的工作,墨老太太若是知道了,仅是那身份便不会让她进入墨家,侮辱了墨家的门风吧? 电光火石间,她便理清了思绪。 李妈也将燕窝端了出来。 夏惜缘眼神亮晶晶地黏在了李妈身上。 燕窝啊!那可是燕窝。 据说品质好的一克就高达上百块钱,历来就有“稀世名药”、“东方珍品”之称,从古至今都是有钱人才能享用地绝世补品。 夏惜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好想吃! 李妈端着一个小盘子,上面放着好几碗,夏惜缘数了数,一人一碗,刚刚好! 看来她今天有幸能品尝东方珍品的滋味了,夏惜缘心里美滋滋了,不就陪人演一场戏嘛,钱有了,好吃的也没落下,她真想跟臭着脸地墨勋爵哥两好的拍拍肩膀商量商量:哥们,下次还有这事喊我啊! 李妈首先端到墨勋爵面前,墨勋爵很自然地端了一碗。 夏惜缘伸出爪子也准备端一碗,与墨勋爵拷在一起的手被扯了一下,夏惜缘看过去,对上墨勋爵略带威胁的眼眸,顿时就焉了。 612. 一碗燕窝之仇 “夏小姐?” 李妈疑惑地开口。 夏惜缘艰难地偏过头,内流满面,“那个、李妈,我不爱吃燕窝,麻烦你给奶奶吃吧……”不爱吃个鬼啊,她想吃想吃想吃!做梦都想吃! 可是碍于某个男人的威胁,她只能流着泪拒绝,小心眼的蛇精病,这单生意做完姑奶奶绝对不会跟你有一毛钱的牵扯! 李妈诧异了片刻,脸上的笑容变得真挚起来,倒也没说什么,而是走到云岚筱跟墨九执跟前,两人一人端了一碗。 云岚筱轻轻扫了一眼,他们这里五个人,厨房却准备了四碗,老太太是不想给谁吃? 李妈将最后一碗端出来放在墨老太太面前,又将跟盛燕窝的碗一样一碗白粥放在燕窝旁边。 墨老太太看看自己面前的燕窝,又看看无精打采的夏惜缘,眼底闪过笑意,“惜缘啊,你怎么不吃?” 夏惜缘差点没忍住眼里的泪水,耷头耷脑地继续给墨勋爵捶着肩,忍着渴望小声道:“奶奶您吃,我不爱吃燕窝,什么都没有给亲爱的小勋勋捶肩膀重要了。” 夏惜缘内心泪流成河,那可是燕窝啊,她这辈子估计可能再也吃不到的燕窝,啊啊啊,墨勋爵你个混蛋,姑奶奶跟你的一碗燕窝之仇算是结下了! “这样啊。”墨老太太似乎是明白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不再劝阻。 夏惜缘觉着她的心都碎成一堆了,老太太您再劝劝啊,别放弃啊,您要充分发挥您主人翁的精神努力不懈的让客人品尝到美味啊,喂,老太太,口下留燕窝啊! 然而不管夏惜缘捧着碎成渣的小心脏多么痛不欲生,墨老太太仍然动作优雅地将燕窝送进了嘴里,夏惜缘默默收回了灼热的视线,死死盯在墨勋爵的碗中。 大少爷不应该燕窝都吃腻了吗?一挥手大气磅礴的来一声“爷赏你了”的狗血情节快出现啊! 墨勋爵抬起眼皮,眼角泛起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悠悠闲闲地舀起一勺往嘴边送。 咕噜。 墨勋爵挑挑眉,“惜缘,我手酸,喂我。” 夏惜缘:“!” “喂我。”伴随着这句话还有一个威胁意味十足的眼神。 夏惜缘暗搓搓地诅咒他以后吃燕窝吃出虫子,可怜兮兮地拿过碗,在墨老太太欣慰的眼神里不情不愿地喂他一勺。 墨勋爵眼角扫了她一眼,淡定地张嘴。 一口、两口…… 夏惜缘暗自磨牙,该死的墨勋爵,竟然真的没有丝毫犹豫地想要一人干掉一碗燕窝! 吃就吃了,还要她喂,亲眼看着可口的燕窝被小心眼男人一口一口吃完,夏惜缘心都碎了。 干脆垂着眼睛盯着漂亮的白瓷碗,这花纹好漂亮,瓷肌细腻,夏惜缘忍不住偷偷摸了摸,这该不会是古董吧? 她对着玩意不怎么熟,只是偶尔在哪里听谁说过一嗓子,想想还很有可能,墨家家大业大,买这么点东西就跟玩似得。 夏惜缘觉得她从现在开始仇富了! “小勋勋,你这么依赖我,真怕离开我你没办法独自生存。”碍于老太太在这里,夏惜缘不能怼这个中二期少爷,只能脸上挂着甜笑毒舌他。 “哦?”墨勋爵挑挑眉,“按重点。” 夏惜缘:“!” 捧着碎成渣的玻璃心喂他吃燕窝还要给他捶背?并且该死蛇精病的那么理所当然,夏惜缘差点没忍住糊他一脸燕窝。 “呵呵,这样呢,可以吗?” 夏惜缘加重了手上的力气,跟别的女孩子相比,她的手劲要大的多,毕竟她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姐,什么事都要自己干,一手抱着哎嗨一手提着两塑料袋地东西的场景不要太常见,更何况她可是有意识地“按重点”。 墨勋爵诡异的沉默了一下,“燕窝。” 夏惜缘眯着眼睛满满地舀了一勺,动作快狠准地直捅他微张的嘴巴,如果不是勺子柄太短,绝壁要直达喉咙,让你嘚瑟!让你乱嘚瑟! 墨勋爵也察觉到她动作中的狠劲,警觉地微微向仰,只是他本就是靠着沙发的,限制了他的动作幅度,结结实实地被夏惜缘“喂”了一勺。 狭长的眼眸掠过一抹寒意,夏惜缘缩了缩脖子,皮笑肉不笑,“小勋勋你没事吧?疼不疼,哎呀真不好意思,我手有点累所以……” “勋爵你这孩子。”墨老太太嗔怪一声,“惜缘你别惯着他,多大的人了,还要你喂他吃。” 虽是这样说着,老太太脸上的欣慰遮也遮不住。 夏惜缘相当给面子,朝着老太太甜甜地绽放一个笑容,“没事奶奶,我习惯了。” 说完突然察觉到自己的话有问题,连忙补救,“我有个年龄差比较大的弟弟,他特别黏我,喂饭这样的事我都习惯了。”话是这样说,眼角毫不留情的嘲讽不要太明显。 明晃晃地打脸墨勋爵:人家小孩子才要喂饭,你一个大人好意思么? 墨老太太对她提起的弟弟很很感兴趣,“惜缘你爸爸妈妈是干什么工作的?” 夏惜缘端着碗的手顿了顿,脸上掠过一抹哀伤,那是一种深入骨髓地悲伤,却被她甜美的笑容掩盖。 “我爸妈……他们很恩爱,所以啊,一起去很美丽的地方旅游了,不过他们太笨了,我爸爸定了永久的单程票。” 夏惜缘垂着头,露出白嫩的脖颈,细碎的发丝垂落下来,似乎想要遮住她脸上的悲切。 墨勋爵的角度算是居高临下,她脸上的表情一览无余,长眉微挑,不知为何心中掠过一丝不爽,墨勋爵暗暗皱眉,这已不是第一次。 他略有些烦躁,这样不受控制的情绪真是多余又麻烦。 墨老太太一愣,显然也没有想到她的身世这么悲惨,父亲竟然不在了,一个女人家带着两个孩子生活肯定好不到哪儿去。 气氛仿佛一下子陷入了沉寂,连侍立在墨老太太身边的佣人都屏住了呼吸,眼观鼻鼻观心地默默垂着眼。 “真是不……” “不过没关系啦。”夏惜缘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明媚而欢快,瞬间破除了压顶的乌云,阳光飞扬,“我已经这么大了,可以照顾弟弟跟妈妈,爸爸劳累了一辈子,想要偷偷放松一下下我是可以理解的。” 夏惜缘扬起脸,秀美的小脸上丝毫看不出先前地伤心,琥珀色的美眸闪烁着令人心悸地光芒,樱唇微微翘起,如同饱满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番,“更何况我现在有小勋勋了,哈哈。”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好似可爱灵动的小精灵,肩膀撞了下墨勋爵地手臂,“呐,小勋勋,你说是不是?”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久到再想起来,心脏已经不会再痛了,斯人已逝,活着的人总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中,她有全心依赖着她的弟弟,精神错乱的母亲,还有纠缠不清却势必要弄清楚的真相,哪有那么多的事情伤春悲秋。 那可爱灵动的模样惹地墨老太太眼中的笑意更甚,柔和地目光看向自家孙子。 墨勋爵微微垂着眼,纤长的睫毛遮掩住眼底的情绪,薄唇淡淡吐出一个字,“好。” “啊?” 夏惜缘懵逼。 天可见的,她绝壁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回答她,明明……她只是想要膈应膈应他的啊,他们彼此心里都清楚,两人此刻表现出来的恩爱甜蜜,不过是为了迷惑墨老太太的,墨勋爵犯不着做出不相干的承诺。 夏惜缘心里暗自嘀咕,据说豪门世家神马的勾心斗角不要太平常,是,墨家人员简单,或许不会出现“杀了你墨家就是我的了”这种狗血的情况,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的,作为墨家的二少爷,墨勋爵肯定没少接触吧,怎么还一副傻白甜的样子。 虽然彼此心里都清楚是在做戏,可旁人不清楚啊,这一个“好”字说出来,她要是真有歹心,就这一个字能咬下来他们一大块肉。 “好”字一出,墨勋爵也猛地反应过来,心中懊恼,脸上却端的是淡定,面瘫脸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刚刚给出承诺的人不是他似得。 墨老太太眯着眼睛笑的开怀,她还以为自家孙子要孤老终生了,没成想动作够快的带回来一个如此有趣的女孩子,看他们的互动,谁敢说他们不是互相喜欢。 一个“好”字,落在不同人的耳里便是不同的意味。 云岚筱端着燕窝,心里不是滋味。 与这个男人相处那么久,就算他表现出对自己的痴迷,也从未做过承诺,原以为他是不善言辞,这会却是对一个刚认识的女人开了金口。 墨勋爵,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云岚筱连忙将脑海中的想法祛除出去,侧头看着坐在身边的男人。 俊朗的面容,浅淡的笑容,温和而沉稳,如同王座上地君主,这才是她想要的人,而只有他才能给自己想要的生活,既然决定了,那就不要后悔。 云岚筱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放下燕窝,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转动着手指上的硕大钻石戒指,她向来是果断的人,既然选择了墨九执,那么眼中就只会有这么一个男人,并且陪伴他一直走下去。 墨家长媳,是她云岚筱,泼天富贵、眼前这个男人,是她云岚筱的! 613. 清新脱俗不做作 “小勋勋,你真好!”夏惜缘用肉麻的能掉一吨鸡皮疙瘩的声音娇声道。 果然看到墨勋爵动作猛地一僵,脸上淡然如水沉稳如山的表情也有了一丝裂缝。 顿时舒爽地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 哼哼,膈应谁不会,一个“好”字就想让她心软减价神马的,怎么可能! 没错,夏惜缘也想明白了,她现在也没啥让人图谋的东西,也就墨勋爵许诺的一百万,虽然觉得这理由有些荒唐,毕竟这人可是墨勋爵啊,墨家的二少爷,随手一挥几百万就哗啦啦的流出去的那种让人眼红的富二代。 可这人嘛,总有一些奇怪的爱好,不定墨二少最喜欢的就是看着别人因为他不在乎的钱痛苦呢? 于是继“中二期”之后,夏惜缘果断给这人贴了一个“变态”的标签。 用假丁丁求到自己嫂子头上的婚的人,也就墨二少能干的出来了。 夏惜缘暗搓搓的想,要不要倾心为墨二少设计一款能爽到飞的男士情趣用品,嗯,看在他被他嫂子拒绝的可怜份上。 各种杯还是各种环?要么男用跳蛋? 夏惜缘用一种令墨勋爵心惊肉跳的诡异眼神瞄了眼他的腰部,墨二少这么中二,喜欢不按常理出牌,喜欢的情趣用品必然也是出乎正常人的预料,不然等会这单生意结束了去找人取取经,公司里也有人设计专门针对变态男性的情趣用品的设计师,不论是抖s还是抖m亦或者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变态,总有一款适合他的! 承包全球xxoo可不是开玩笑的! 墨勋爵狭长的眼眸掠出凌厉的寒意,他就有这么一种感觉,眼前这个女人似乎在想对他不利的事情,诡异的是,他似乎能感觉到“不利”两个字该加双引号! 这样奇怪的感觉令他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脑子转了几圈,最终还是嘴角抽了抽,什么都没说。 见此夏惜缘更开心了,好心情地奖励他一勺燕窝。 墨勋爵胸口憋着一团气,在墨老太太欣慰的眼神里不情不愿地吃了进去,只是心里可就不那么好受了。 两人你来我往,彼此都知道对方恨不得怼死自己,可别人不知道啊。 尤其是墨老太太,知道自家孙子冷漠的性子,看到他跟夏惜缘的对话就没停,这心里那叫一个舒服,不止一次的感慨,果然是两情相悦啊。 云岚筱虽然不得老太太的喜欢,这五年却没少借着墨勋爵的关系进入墨家,而且她善于揣摩人心,自然从细微的表情上看出墨老太太对夏惜缘非常满意,何况墨老太太根本就没掩饰。 想想自己小心翼翼的讨好,再看看夏惜缘,心里怎能平衡,她抽了一张纸巾优雅的沾了沾嘴角,“惜缘你跟勋爵怎么认识的啊?我很好奇哎。” 夏惜缘偏着头看了她一眼,小眼神飘向墨勋爵,狠狠把中二期蛇精病少爷鄙视了一番,“也没什么,非常偶然的情况下就撞一起了,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眼,我们就一见钟情了。” 墨勋爵:“……” 一见钟情? 呵呵,你以为我愿意跟个蛇精病一见钟情吗?如果不是为了她的设计师梦想,如果不是为了可爱的软妹币,她才不会跟中二期少爷“一见钟情”! 以前虽然听过墨家的大名,但却不知道他们跟珠宝协会的人认识啊,而且看样子珠宝协会的理事长在他面前还挺恭敬的,想到墨勋爵答应她的话,夏惜缘不由的飘起来了。 “那惜缘你是什么职业?在你身上我能感受到相同的气质。” 夏惜缘脑袋里灵光一闪,忽然明白云岚筱什么意思了,她这是想要在墨老太太面前拆自己的台?真是对不起,要让她失望了,她是辣么清新不做作,才不会跟那些妖艳贱货一样使劲给自己脸上贴金,多大能力揽多大活,她就一情趣用品设计师怎么了? 她觉得,设计师在某方面是有共通性的,比如情趣用品设计师跟珠宝设计师,虽然一个追求生理上的极致愉悦,一个追求心理上的极致美感,但创造作品时需要的灵感是一样的,这就跟城市美容师跟清洁员是一样,干的是同样的活,只不过换了个称呼,但性质上是一样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于是她特别淡定地说:“也没什么,就是搞情趣用品设计的。” “噗!” 不知道谁喷了。 夏惜缘表情未变,墨勋爵连眼皮都没抬。 墨老太太也笑眯眯的。 云岚筱眼角余光小心地瞥了眼墨老太太的表情,见她没有半点不满,有些摸不准她的意思,只能按捺住心中莫名的情绪,笑着转移话题:“惜缘你要不要坐一下,站着会很累的吧?”她的视线落在夏惜缘的脚上。 眼神里闪过一抹尴尬,又看看自己脚上精致的高跟凉鞋,端起燕窝小口吃了一口。 云岚筱的家庭背景并不好,可她自己够努力,不论是从事业方面还是从想象方面,谁能想到当初的野丫头成了如今堪比晋城名媛地女人。 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昂贵的服装,脚上踩着五位数的鞋,举手投足间淑雅端庄,比那些世家熏陶出来的千金小姐也不差分毫。 在她如今这个圈子里,女人们对外貌、对品味、对自身的要求非常高,时时刻刻注意自身形象是必修课程。 她们虽然也穿平底鞋,但一般外出时都穿着高跟,高跟不仅能拉长腿部比例,更能体现出女人的优雅品味,而且对她们来说,得体的妆容服是对别人也是对自己最起码的尊重。 高跟在这其中占了很大的比例。 众所周知,高跟是女人的神器,同时对脚的负担特别重,那些需要经常穿高跟的女人,脚或多或少都有些畸形,或许有些人穿习惯了还没什么,但大部分人的脚都不容易承受长时间的站立。 云岚筱其实也是替夏惜缘考虑,只是现在她才发现,夏惜缘根本没穿高跟,甚至她的着装在墨家显得格格不入。 墨勋爵得到消息直接拉着她过来,也没来得急换件衣服,收拾收拾形象,穿着方面很是随便,简简单单的衬衫牛仔裤,脚上穿着白搭的小白鞋,头发也只简单的绑起来,一张素净的小脸不施粉黛。 怎么看都像是在自家宅着不拘小节。 再看看其他人,连佣人穿的都比夏惜缘好。 能坐着的没一个是丑的,男帅女俊,穿着方面虽然说不上多严肃却也很得体,只夏惜缘像闯进天鹅群的丑小鸭。 夏惜缘下意识的顺着云岚筱的视线看下去,也发觉自己一身打扮跟这里格格不入,她无所谓的笑笑,露出一口小白牙,“平底可以支撑我走十公里,对上高跟只能傻眼。” 又对墨老太太撒娇:“奶奶真是抱歉,如果今天知道要来见您,我肯定去理发店做个造型,都怪小勋勋,一言不合就拉着我来墨家了。” 墨老太太摇摇头,“不要紧,也不是什么大场合,怎么舒服怎么穿,我也看不惯现在的女人哪,为了美连健康都不要了。” 墨老太太在传奇的墨家也是个传奇,她的出身并不差,但性格却不似那些大家小姐一般,反而很火爆,但这并不是说她笨,相反墨老太太很聪慧,墨家能发展到今天这个高度,她的功劳不可谓不大,墨老太爷在世的时候,对她也颇为尊敬。 墨家其余人就更不用说了,墨爸是在老太太的火爆脾气里长大的,对墨老太太不能更孝顺,墨妈也是墨老太太友人之女,跟墨爸青梅竹马,是墨老太太看着长大的,总而言之,墨老太太就是墨家的定海神针。 性子爽利的墨老太太非常不喜欢那些娇滴滴的女人,她追求本心,信奉自然,在别的女人描眉画眼的时候她撸/着袖子跟墨老太爷在公司里奋斗,当别的女人唉声叹气深闺怨妇埋怨丈夫的时候她雄赳赳气昂昂的跟合作公司谈判,她从来不觉得女人就该是菟丝花的存在,只能依附男人生活,她也从来不觉得女人就该穿金戴银跟个皇后似得天天搁后宫就想着跟哪个女人斗。 云岚筱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她小心翼翼做小伏低讨好墨老太太,老太太仍旧对她不假辞色,反而对夏惜缘那么好。墨老太太这么大年龄了,什么事没见过了,云岚筱抱着什么心态来讨好她,眼珠子转一下什么意思墨老太太都一清二楚,她只是觉得自家小孙子自小感情淡漠,好不容易对某个女人稍微提起那么点兴趣了,不想破坏孙子的好兴致。 反正在她眼里,云岚筱的那点小计俩根本不算什么,想要捏死她比捏死只蚂蚁轻松多了。 倒是夏惜缘,颇合她的胃口。 按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清新脱俗不做作,墨老太太那双眼睛谁知道过了多少人,看个人还是能摸着好赖的。 “就是就是。”夏惜缘连连点头,点完头又觉着这么说貌似连云岚筱都扯进去,又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不是那意思,只是觉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如果连本钱都没了,还怎么钱生钱啊? 614. 我不嫌被弄脏 云岚筱尴尬的无以复加,只能表示自己不介意,处在她们这个位置上,就算是为了充面子该做的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 对此墨老太太也是深以为然。 她不喜欢这个圈子里的某些怪癖,但因为所有人都那么认为,她还得跟着她们的节奏走,毕竟她们还是要接触那大部分人的。 夏惜缘吐吐舌头,表示那样太累了。 几个人倒是聊的挺开心的,自然而然的云岚筱就问到了夏惜缘的家世。 夏惜缘很是干脆的承认,她家的情况并不好,父母只是普通的工人,而且在五年前相继离世,她现在住在贫民区,她的家世可能连墨家的佣人都不如。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丝毫觉得羞耻或者是自卑,若她犹犹豫豫还想着隐瞒,别人或许还会觉得她爱慕虚荣,可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严明自己出身不好,就算有人对她出身低微看不起,也不会当着她的面说什么。 反倒是她这种真性情博得了墨老太太的喜爱,眼中便多了欣赏,有这样心态的孩子,就算成不了她的孙媳妇,她也喜欢。 云岚筱简直连最起码的笑容都保持不住了。 她本是让老太太看清夏惜缘的身份,从而反对两人的事情,可不是为了给夏惜缘做神助攻的。 精致漂亮的脸上笑容渐渐有些僵硬,眉目中含着淡淡地忧虑,像是不经意地往墨勋爵地身上瞥了一眼。 云岚筱手段了得,短短五年,不仅事业搞得风生水起,在人际方面也是大有所获。 虽然没有在顶层圈子里大放光彩,却也让晋城的人都认识了名叫“云岚筱”的女人,让无数公子少爷对她倾心,连墨家的二少都不例外。 刨除她在珠宝设计方面获得的成就,还依赖她的那张脸。 云岚筱是当下最受欢迎的长相,瓜子脸大眼睛,眼波流转之间风情万种,又加上她做过礼仪方面的培训,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浓浓的书卷气息,就跟书香世家养出来的千金小姐一般。 不是事先知道她身世的人,还真会把她当成哪个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小姐。 她能走到今天,一个是借着墨勋爵这个跳板,另一个就是她自己的作为了。 一个能把那么多公子哥耍的团团的转的人,哪会是普通人。 一句话,一个表情都要斟酌再三。 可今天她却频频出错,为何,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 夏惜缘对于云岚筱的提问真是有问必答,反正她也没想进墨家的门,只不过是个交易罢了,也不怕墨老太太赶她出去,今天出了这个门,两人的交易就结束了。 所以透露自己的身世神马的不要太爽快,至于某个暗暗威胁她的男人,呵呵,交易只是说一起来见墨老太太,可没说要得墨老太太的同意让她嫁入豪门什么的。 虽然家里穷,哎嗨也急着要钱救命,但她是用自己的双手用自己的智慧赚钱,可没把自己卖给墨二少。 正因为没啥压力,夏惜缘嘴上就没把门,谁问她都全盘告之,云岚筱话里话外打听她的家世工作,夏惜缘没添没减有问必答,兴趣来了还会提一提自己居住的地方。 哪怕是像晋城这样的奢华大都市,也有黑暗贫穷的一面,夏惜缘就一直住在哪里,不过那是这几年的事,在她的印象里,很久之前似乎在某个中档街区住过。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她也没有刻意记忆,所以有些模糊不清。 “我忘了是什么地方了,只记得小区出来有一家特别好吃的串串香,每到周末,我总喜欢跟朋友一起去吃。” “名字里是不是有个香字?”一直沉默的墨九执突然插了一句。 “嗯?”夏惜缘想了想,“好像是的。” “串串店旁边还有一家卖包子的店铺,他们家的包子又大又白,味道还很鲜。” 夏惜缘惊讶了,“你怎么知道?” “店老板是个胖叔叔,总都喜欢逗你,说要把你脸上的两只小包子蒸熟。” 夏惜缘:“……”黑历史可以不提么? 别看她现在瘦瘦小小的,小时候却是个正宗小胖子,身子胖乎乎的,小脸也圆乎乎的,像只白软的小包子似的,邻里邻居的都喜欢逗她,夏惜缘虽然对那段记忆并不是很清晰,却也模糊记得一些,嗯,关键的,比如,那个胖胖的大叔总喜欢捏她的脸颊,还逗她要把她的脸上的两只小包子蒸熟。 小孩子不懂事,刚开始吓得她都不敢去包子店吃包子了,还是夏妈妈百般安抚,这才稍稍减轻了她心中的惊恐。 夏惜缘眼神有些茫然得看着墨九执,刚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她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会儿那种感觉更甚了。 “你……”夏惜缘有些犹豫的看着墨九执,试图从他的眉眼中找到熟悉的痕迹。 “小汐你一直都是个非常有正义感的孩子,小时候就是那片的王,我也是跟在你身后的人之一。”墨九执温柔得笑着,眼神柔和,仿若荡漾在阳光下的湖水,轻柔而平和。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公子!”夏惜缘猛地想起了什么,身子倏然站直,想要往墨九执那儿去,却忘记了自己现在还是个被胁迫的小仆人,手里还端着一碗贵的她心疼的燕窝。 她的动作太突然,手里的碗一歪,碗里剩下的汤汤水水的一股脑泼了出去,好死不死的把墨二少的重点部位照顾了一遍。 墨二少傻眼了。 夏惜缘也惊呆了,回过神手忙脚乱的想要擦干净,“啊,对不起小勋勋,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烫不烫?要不要去看医生啊。” 边擦夏惜缘还有心思哀悼那碗燕窝,这要是进了她的肚子多好,算是死的其所,光荣的牺牲在了不相干的地方,真是妄为燕窝! 墨勋爵本来是要跟云岚筱求婚的,自然穿的一身西装,夏惜缘发誓面料该死的肯定是顶级的,手感极佳,吸水性也是一流,还没等她擦两下就被洗的一干二净。 众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尤其是云岚筱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当事人可能没意识到,他们这些旁观者却是看的一清二楚。 两人靠的极近,墨勋爵坐在沙发上,夏惜缘却是蹲着的,整个人几乎都埋进了墨勋爵的怀里,那姿势不由让人联想到某个和谐的场景。 向来不形于色的墨二少眸色暗沉,因为两人的手拷在一起,夏惜缘身体没着力点,擦拭的动作一下重一下轻的,墨二少感受到身体里窜起一股邪火,一股脑的冲到某个部位,那地方微微有些抬头。 狭长的眼睛危险的眯了眯,长臂一伸,只听见夏惜缘一声惊呼,便稳稳的落在了他腿上。 “我不嫌被弄脏。”清冷的声音从他的薄唇里吐了出来,略带凉气的气息擦着夏惜缘的耳朵过去。 夏惜缘缩了缩脖子,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墨勋爵牢牢地锁住不盈余握的纤细腰肢,“别动。” 冰冷的气息瞬间将她彻底罩住,后背紧贴着的结实胸肌仿佛燃烧着火焰,夏惜缘差点没忍住反身甩他一巴掌,吼一声“流氓”。 突然的变故令众人措手不及,墨勋爵意外的动作更是震得众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其中云岚筱尤甚。 墨勋爵的洁癖多么严重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两人暧昧不清五年,最多也就是拉拉手,连亲吻都没有。 她倒也不是急着献身,只是墨勋爵地冷淡让她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在漂亮女人、尤其是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不应该是理智全无、欲望做主吗? 墨勋爵为什么从来没有跟她上床的欲望,哪怕是气氛正好,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墨勋爵也没有表现出这方面的诉求。 他们最亲密的动作也就是牵手,还是她半推半送的,她以为墨勋爵是洁身自好,也曾拐弯抹角的问过这个问题,墨勋爵地答案到现在也让她记忆犹新,他说他有洁癖。 洁癖?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对一个刚认识没几个小时的女人搂搂抱抱的,他的洁癖呢? 云岚筱不着痕迹的蹙眉,修整极好的眉毛微微蹙起,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是令人捉摸不透的晦暗。 双手交握,手背上清晰的冒出几根血管,为了今天来见墨老太太才做好的指甲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忍耐什么。 夏惜缘在他怀里扑腾了几下挣扎不开也就放弃了,她自暴自弃的想,站着多累啊,有人肉板凳坐她才好,不坐白不坐。 她现在的全部心神都被墨九执吸引过去了。 刚下车的时候她似乎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转了一圈也没发现熟人,还以为听错了呢,现在想想,有可能就是他来着。 夏惜缘跟墨九执的友谊开始在穿着开裆裤的年纪。 她是那一片的孩子王,明明是个女孩子,性格大大咧咧也就罢了,言行举止也跟女孩子的温婉背道而驰,剪个男孩的发型,穿身中性的衣服,活脱脱就是一皮猴子。 615. 云岚筱追爱计 抓猫逗狗,爬树摸鱼,男孩子做过的事情夏惜缘统统都做过,小小年纪的夏惜缘凭着一身揍人的本领,将那一片的小孩都揍到了自己的权下。 其实说起来这也是意外,夏惜缘小时候虽然皮,但也没想过做什么孩子王,只是有些事情根本不由人控制。 小时候她的设计天赋就有所展露,衣服上的花纹、鞋子上的蝴蝶结、帽子上的小装饰、头发上的头绳,夏惜缘都玩似的设计过,夏爸夏妈也宠她,对她的设计十分捧场。 夏妈把她设计的花纹做在衣服上、书包上,夏爸用自己的手工活支持夏惜缘,所有用到的材料都有家里人供应,夏惜缘虽没一头扎进去,却也在生活当中用上了自己设计的东西。 她现在也记不太清楚了,只是模糊记得当初她能成为孩子王的契机就是有个孩子借着抢她设计的发带,她君子动口没管用,就动手了,一战成名,揍得抢她东西的小胖子哭爹喊娘,发誓把老大的位置让给她。 如果说夏惜缘是女孩子里的另类。 那墨九执就是男孩子中的另类了。 墨九执的父亲是名军人,高高壮壮的,像一座塔似的,脸上没啥表情,浑身都散发着让小孩子退避三舍的气势,夏惜缘也挺怂的,虽然那个蜀黍对她挺好,说她是条汉子(?),可她也不大敢跟那个蜀黍说话。 军人蜀黍家的孩子就是墨九执。 认识军人蜀黍的人都说,他们父子俩一点都不像,军人叔叔又高又壮,一看就不是好欺负的,墨九执又瘦又小,身材纤细,跟只小奶猫似的,一根手指头都能把他推倒;军人蜀黍皮肤黝黑,表情严肃,那眼睛扫一眼能把小孩子吓哭,墨九执的眼睛特别漂亮,闪闪发亮的那种,像是有小星星落到了他的眼睛里,那种光芒非常柔和;军人蜀黍气场气势特别凌厉,分分钟把人冻成冰棍,大夏天就是个制冷机,墨九执却恰恰与他相反,他周身的气质温润祥和,小小年纪,已经能看出俊逸的眉目,恍如从古时的画卷里走出来的温润公子。 小孩子都是抱团玩的,一大群撩猫逗狗的皮小子中间突然出现个眉目如画的翩翩公子,可不就被排挤了,尤其是自诩为老大的小胖子,就是个裹着泥巴的皮猴子,让墨九执一对比,那点自高碎成了渣,怎么都看墨九执不顺眼,阴阳怪气的喊他娘娘腔。 小小的墨九执软软绵绵的,身体也一直不大好,骨架瘦瘦小小,怎么看都是个受气包,被一群皮猴子欺负,正义感爆棚的夏惜缘当然看不过眼了,也亏得她拳头够硬,揍得一群小屁孩直叫姐。 夏惜缘就是觉得那小孩特别可爱,非常像她电视里看到的古代少爷,于是眼珠子一转,“公子”的昵称就叫出来了。 在后来大家也就这么叫习惯了,“公子”也成了墨九执的类似外号的存在。 那段记忆已经模糊,毕竟那个时候她年纪还小,况且离开那个地方已经很多年了,今天能遇到小时候的玩伴也是意外之喜。 不过现在回忆起来,仍然会觉得心里暖暖的,那是属于她的童年记忆啊。 大概所有人在遇到小时候的玩伴或者老同学之类的就有种莫名的兴奋,仿佛只是看着彼此就能想到那飞扬的岁月。 夏惜缘自然也不例外。 没办法挣脱,她也不当回事,被墨勋爵搂着却与墨九执兴致勃勃的聊着。 她不大记得那个黑脸的军人蜀黍叫什么名字,可也记得他们绝对不是姓墨,这期间到底经历了什么,夏惜缘统统都有兴趣,但她也知道,多年以后再见面,还是不要提那些沉重的话题。 反正公子如今看来也生活的挺好,墨家应该没亏待他。 两人就小时候的事情聊的火热朝天,一起吃冰棍,一起打扫卫生,一个包子,一顿饭,都能让他们找到共同话题。 夏惜缘本就不是能憋住话的人,尤其还见到了小时的玩伴,更是放的开。 一时间眉开眼笑,兴奋异常。 看着如今器宇轩昂、温润如玉的男人,夏惜缘心里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 当年还需要她保护的小豆丁,如今已经变成了可以保护别人的大男人,身材依然消瘦,却不似小时候那般羸弱,眉宇间也染上了自信,再也不是那个可以被她调戏、扬言长大要娶的小男孩了。 想着想着,夏惜缘忍不住眼睛弯弯。 她高兴的时候不止脸上会变现出来,身体上也会出现相同的反应,比如手脚特别喜欢挥动,哪怕是坐在另外一个男人怀里也避免不了这种情况。 这情景就诡异了。 墨勋爵从最开始努力强迫自己将刚刚升起的欲望消下,到现在有些不清不楚的不爽,连他自己都觉得情绪变化的莫名,他的双臂还牢牢地搂着坐在他腿上的女人的腰,可她的眼里却满满的都是另外一个男人,即便看不到她的表情,光是听着她的声音也能想象到此刻的眉飞色舞。 他有些不爽。 墨二少从来不是不会什么迁就,不爽就打岔、不爽就搅扰、不爽就想方设法的破坏! 所以,他矛头一转,意外的与云岚筱说起话来。 “暮……云小姐,听说你跟我哥求婚了?” 云岚筱手指一颤,长长如鸦羽的睫毛也颤了颤,她笑了笑,嘴角溢出丝丝甜意,“嗯。”她顿了下,偏头看了眼墨九执,脸上的甜蜜再也掩不住。 “我与九执性格相合,我喜欢他那种内敛沉稳。” 墨勋爵半张脸被夏惜缘的身体遮住,露出的班长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一如往常。 “准确的说,是我先被九执吸引的,他能给我十足的安全感。” 夏惜缘咧了咧嘴角,想要偷偷瞄眼之前跟自己嫂子告白被拒的墨勋爵,他的脸色还能如训斥她时那样冷漠? 很好奇哪。 “从确定心意的那一刻开始,我的心里就只有九执一人。” 真的很好奇哪,如果真的只有公子一人,墨二少这个中二期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表现的太不明显,所以墨二少没看出来?不然公子跟墨二少住在一个地方,多少也知道点吧? 但凡知道点什么,墨二少都不会做出跟自己嫂子求婚的荒唐事来吧? “我在厨艺方面没什么天赋,但是知道九执喜欢吃面,所以专门抽出时间去学习了这方面的知识,刚开始做出来的面连外面的流浪狗都不吃,现在我已经能做出九执也喜欢的面了。”云岚筱半垂着头,白皙的脸颊上飘上两团红晕,娇羞的动作完美的如教学内容,夏惜缘恨不得蹲在她身边,好好观察学习,总觉得这门课程她将来也能用的上,就算用不上,技多不压身嘛。 夏惜缘默默的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追爱三十六计,第一计:为喜欢的人做/爱心面。 别人坐的远不知道怎么回事,抱着他的墨勋爵却看的一清二楚,脸上向来没什么表情的他意外的泄露出点点扭曲的神色,只是藏得够深,没人看到罢了。 云岚筱似带着水雾的眼睛含情脉脉,幸福的神色一览无余,浑身都散发着小女人的欢喜,“我是名珠宝设计师……” 墨勋爵懒洋洋的抬起眼皮,狭长的眼眸眼梢微扬,若是他的脑残粉在这里,必定会哇哇大叫,什么二少的眼睛好电,电到我的灵魂了之类的,可惜这里的人都不是他的脑残粉,墨九执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云岚筱回忆着她们的甜蜜,墨老太太泰然若素地吃着小米粥,似是认真在听,又似是并未听到。 夏惜缘这个二货,爪子捧着手机虚心向云岚筱学习追爱大计。 “所以有很多时候会遇到灵感滞涩,有一段时间,我完全没有灵感,所以……”她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就去借酒消愁……” 夏惜缘默默地记上第二计:借酒消愁等待喜欢的人解救。 事实上,夏惜缘真有编纂狗血故事的潜力,这不,云岚筱接下来的话就替她应验了。 “但是我没想到会被人偷拍了,正当我茫然无措的时候,九执找到了我,陪我度过了那段艰难的时候。” “哇,你们的相处也太甜了,简直就是偶像电视剧的标配啊!”夏惜缘星星眼,“还有吗?还有吗?” 云岚筱嘴角的笑容有瞬间的凝滞,锐利的眸光扫了夏惜缘一眼,很快又收了回来。 “呵呵,既然喜欢,当然是要花心思去追,我喜欢九执,所以为他花费最多的时间、最多的精力也心甘如怡。” “嗯嗯。”夏惜缘连连点头。 “我们之间的相处只是普通人之间的普通相处,可能情到深处,就……”云岚筱话一转,“九执做事非常认真,那种一丝不苟的态度也非常令我欣赏,所以我就想投他之好,这样才能表达我的心意,于是用了两个星期的时间,偷偷为九执准备了发布会。” 云岚筱含情的眸子落在墨九执的脸上,脸上盈起浅浅的、柔和的笑意,眉梢眼角仿佛都带着情。 “这个棒!”夏惜缘没忍住连连喝彩,又急匆匆地记上了第三计:为喜欢的人准备惊喜(例如发布会?) 616. 用上厕所威胁真的大丈夫? 不过这条夏惜缘觉得她可能用不上。 因人而异吧,云岚筱追的是墨氏的总经理,身价上亿,品味也高大上,追认计划当然得高大上了,她就不一样了…… 夏惜缘的情绪有些低落,也或许,她这辈子再也不会爱上别人,守着哎嗨就好。 “我每次出差的时候总会给九执带礼物,九执也不会忘记我的礼物,喜欢都是相互的,其实严格来说,我们算是彼此喜欢,倒也说不上谁追谁。”云岚筱淡淡地笑着,眼中的柔情丝毫没有掩饰。 夏惜缘迅速将失落的情绪甩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这样就挺好的,而且现在是工作中,怎么可以分神呢! 回过神的夏惜缘用了无数种措辞,没有重复的赞扬了云岚筱跟墨九执相处的细节值高大上、之浪漫,并且暗暗记在了心里。 夏惜缘那张小嘴实在是太会说了,花样百出的赞美语句、积极高昂的赞美语气,连云岚筱这个当事人都被她夸得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她的计划真的那么高大上? 墨老太太也没认真对夏惜缘的好口才赞了一声,夏惜缘就更得意了,小脑袋扬起,眉飞色舞地加大了夸赞力度。 这些话听在墨勋爵耳里就是另一番滋味了,他与云岚筱在一起五年,但两人之间的相处都很平淡,别说什么惊喜了,就送礼物这事,只有他送的份,没云岚筱回的事,每次接到他的礼物,云岚筱的表情依旧淡淡地。 他一直觉得云岚筱无论在谁面前都是表情浅淡,连设计作品发布会的时候笑容也吝也展现,可现在他才知道,他错的离谱。 他记得有段时间大哥身上总是萦绕着同样的面汤味,原来那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墨二少非常不爽,虽然那张近乎面瘫的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可心里的不爽几乎要凝固了。 被一个女人耍了五年也就罢了,竟然勾搭他的时候还去勾搭他大哥? 这是把他墨家人当猴耍呢? “惜缘,不用羡慕别人,我们之间的相处也不比大哥嫂子他们差不是吗?我很高兴你也能表达出来。”冰冷的声音将花样夸赞的夏惜缘冷的一哆嗦,脑袋瞬间打结,神马? 相处的细节? 呵呵哒,墨二少你不止中二期还有病啊,蛇精病健忘症造吗? 我们认识超过三个小时了吗?相处个毛线啊,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可是深情款款的跟你嫂子求婚呢? 夏惜缘很不爽,墨二少这金主太难缠了,交易内容不是说跟他回来见莫老太太吗?现在附加内容多了很多好不好,陪老太太唠嗑、被他轻薄、陪他跟大哥大嫂比谁恩爱,这已经超出了交易范围。 自觉吃亏的夏惜缘安然地缩了缩身子,像是彻底陷入了墨勋爵地怀中似的,她什么都没听见,拿什么钱干什么活,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交易范围,不干! “想清楚?不然我就要上厕所去了。”冰冷冷的气息抚着后颈,夏惜缘浑身毫毛倒立,差点反手上拳头。 她不在的抖了抖身子,脑子却迅速转动,两人拷在一起=墨二少上厕所=她也“被”上厕所。 卧槽! 这什么鬼? 她要跟着一个男人亦步亦趋的求上厕所?而且还是进同一个卫生间? 这什么仇什么怨啊,竟然连这么卑劣的手段都用上了,夏惜缘真想呵呵某男一脸,她使劲磨了磨牙,恶狠狠地扭头瞪了闲适的墨二少一眼,“五十万!” 五十万算是她的加班费! 这还不算她花费大量赞美词汇赞美别人,挖空心思杜撰两人的“相处细节”。 墨勋爵冷冷瞟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明晃晃地告诉夏惜缘:没门! 夏惜缘也火了,现在可是你在求我!! 墨勋爵轻飘飘的扔给她一个口型:卫生间。 啊啊啊!夏惜缘想要一口咬死这个中二期的心思都有了,她怎么就那么倒霉,竟然把钥匙丢了! 好吧好吧好吧,这次交易完成她以后遇到“墨”这个姓氏绝对会退避三舍的,太特么讨厌了!当然,公子除外,再说他本身也不姓墨啊! 夏惜缘觉得她的脑袋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不管用过,相处细节?拜托,她拿什么捏造,她跟简允哲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但双方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干,而且很长时间简允哲都在国外,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多,连电话联系都很少,一般都是简允哲需要钱了才会跟她联系。 年轻的时候总以为有了爱情万事足,后来现实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告诉她血淋淋的事实:爱情屁都不是! 她把整颗心都捧在了简允哲面前,人家根本不在意,或许扔了,或许直接踩烂了,亦或者拿着她的心洋洋得意地向周围人炫耀:看,多傻逼的女人,我要什么她给什么,我要她的心她没有犹豫的就给我,我让她跪舔她连眼睛都不会眨,我让她去死她会自己备好上吊用的绳子。 心情毫无意外的跌落下来,只要想到那个人,心就像是空了一样,不会疼,只觉得空洞洞的难受。 她僵硬的编纂着所谓的相处的细节,脑袋里一片浆糊,嘴里说着话心里却不知道在想什么,连她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迁怒一样,她把墨勋爵形容的像个傻逼,愚笨的让人捧腹大笑,傻逼的令人不忍直视。 什么给她做饭差点烧了厨房,给她送花却送了康奶昔,送她上班跑错了地方让她白白等了三十分钟,带她去游乐场却跟小屁孩一样玩蹦蹦床,反正怎么蠢怎么来。 墨勋爵觉得就他这面瘫脸都有些绷不住了。 那么蠢的人怎么可能是他! 他虽然不务正业(?),但好歹是墨家培养的二少爷,不说能立刻走马上任担当ceo,带领公司走上更高的阶层,拿到各种证的他是绝对不会犯那么愚蠢的错误! 这个女人绝对是在报复! 云岚筱与墨九执面面相觑,怎么都觉得夏惜缘说的那个人不是墨勋爵。 对此,云岚筱了解的可能没墨九执多,毕竟墨九执几乎可以说跟墨勋爵一起长大的,自从来到墨家之后,他就一直宠着、溺爱着墨勋爵,两人上的同一个学校,上下学都在一起,所以他比云岚筱更加了解墨勋爵。 墨勋爵从小就是一张面瘫脸,情绪波动也非常少,寡言少语、冷漠孤傲,这是所有跟墨勋爵相处过的人一致的评价。 但是在做事方面他却有自己的准则亦或者是规矩,杀伐果断,嗯,这个词跟墨勋爵还真挺配的,虽然他死活不愿意进墨氏,觉进了墨氏就跟进了监狱一样,规条太多,麻烦事太多,他宁愿在这个花花世界浪费生命。 这是墨勋爵地原话。 虽然在对待墨氏这件事上他相当不靠谱,但在别的事情上海市挺靠谱的,做事有条有理,再乱的事放到他那里很快就能给出个章程,顺利的解决,他也挺讨厌那种拖拖拉拉做什么事都能搞一团糟的人。 再一个,墨九执发誓,墨勋爵的智力在二百三左右,高智商人才,那么愚蠢的事情怎么看都不是墨勋爵会做出来的! 反倒是墨老太太蜜/汁觉得自己的孙子就是那性子,那些事还真是他能做出来的。 “我随时要上厕所。”阴测测的声音灌进夏惜缘的耳朵里。 夏惜缘滞涩的脑袋瞬间就清明了。 用上厕所威胁一个女孩子,墨二少你也真是够男人! 夏惜缘默默地捏了捏手指,用心地去编纂一个虚无的相处细节。 在情趣用品设计上,夏惜缘的天赋是毋庸置疑的,但跟写似的编故事,夏惜缘表示:有点难度。 给她充当人肉板凳的男人用阴森森的声音催促,他马上要去上厕所了。 灵光一闪,夏惜缘脱口而出。 “我跟小勋勋的相识也挺有趣的,那是一个下雨天……” 墨勋爵嘴角抽了抽。 “我因为急着避雨,不小心走错了地方,又因为太过着急回去看我弟弟,脚扭了,上天给我们预备好的相遇,所以有人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我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小勋勋的门上,恰好小勋勋的门没关……” 那是一个大雨瓢泼的早上,她像仓皇无助地小兽,带着浑身的伤敲开了简允哲的房门。 原本只是为了躲避那个给予她痛与耻辱的人,却不想遇上了爸爸自助的学生。 他温暖的笑容,贴心的动作温暖了夏惜缘冰冷惶恐的心,他用温柔的语气,小心翼翼得安慰着她,用暖和的一碗汤面,彻底敲开了她的心扉,或许是在那一瞬间,或许是在那一天,也或许是在简允哲无意间说,他是爸爸资助的学生的时候,她全心依赖上那个阳光的男孩。 在最痛苦的时候,是简允哲陪着她度过的,在她最彷徨无助的时候,是简允哲悉心照料她的。 简允哲就像突破压抑的乌云直射到她的天空的太阳,温暖着她、安慰着她、吸引着她。 在那个冰冷的雨天,她失去了清白,失去了父亲,可她也得到了很多,夏惜缘喃喃回忆着,心神仿佛都回到了那个雨天,回到了那个简陋的小屋。 617. 推荐男士专用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夏惜缘都觉得那是宿命的相遇。 她与简允哲。 她与那个阳光的大男孩。 在那之后,她默默地为简允哲付出了许多,金钱、感情、她的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那个女人说的也没错,她像个傻逼、白痴,为了他心甘情愿的跳进了高利贷的火坑,或许在签合同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了,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他就像……” “我去卫生间!”墨勋爵突然抱着夏惜缘站了起来,不等失神而投入的她回过神,迈开了笔直的大长腿。 夏惜缘被他带的一个踉跄扑到了他的背上,墨勋爵挑了挑眉,直接揽上她的腰,带着她一起离开。 “你搞什么啊?”一连串的变故让夏惜缘的火都冒了出来,磨牙低斥。 简直就是个阴晴不定的蛇精病! 墨勋爵嘴角勾了勾,冷冽而摄人。 搞什么? 坐在他怀里还能那么投入的想另外一个男人,这么放荡的女人,他还真是头一次见! 他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大长腿迅速迈开,夏惜缘简直想轮死这个讨厌鬼,个高任性!腿长任性!没看到一米六五的小个子还缀在身后吗?一米八五的大个子你赶着投胎啊,拉着一个女孩子一起上厕所你的人性呢?道德呢? 完全不敢去想其他人的反应,夏惜缘鸵鸟的想,她刚才踉跄了一下,而且还是满脸的不情愿,像公子那么聪明、墨老太太那么睿智的人一定会想到是墨勋爵强迫她的吧? 再不矜持的女孩也不会当着男方家人的面要跟男朋友一起上厕所啊。 “停下停下,墨勋爵你疯了别带着本小姐啊,卧槽,会长针眼的你个傻逼啊!”眼看着卫生间越来越近,夏惜缘急的额头上淌汗,你心爱的人可看着呢傻逼,带着另外一个女孩子上厕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嘛?你永远也没机会了啊二货! 两只腿抡的跟风车似的,中二期少爷用走的,她用跑的,还特么的赶不上,夏惜缘都要哭了,腿短就这点不好! “呵……”墨勋爵冷呵一声,脚下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更快了些。 夏惜缘想要抬脚踹一下都没那时间,手铐把他们牢牢地拷在一起,夏惜缘跑的慢了点手腕就会被拽的生疼,身体也会不由自主的往身前的男人身上扑。 神马鬼东西,就是为坑她研究出来的! 厕所近在咫尺。 夏惜缘深吸一口气,“墨勋爵,我们的交易里可没这一条!” “哦?”墨勋爵恶劣地拉开卫生间的门,一只脚踩了进去,“若不是这鬼东西,你以为我愿意随时带着你?” 那嫌弃的语气、嫌弃的表情、嫌弃的眼神,夏惜缘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一脚踹在了墨勋爵地腿弯上,原谅她的小短腿,本来想要踹在某人的屁股上来着。 墨勋爵也没想到夏惜缘说发飙就发飙,腿一弯,差点扑倒在地上。 转头。 墨勋爵脸上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狭长的眼眸危险的眯了眯,突然勾唇一笑,瞬间散发出的危险的气息让夏惜缘浑身的警戒细胞都活跃了起来。 本来还只是做做样子准备吓吓她,没想到她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跟踹他!墨勋爵决定要给这个嚣张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个难忘的教训! 他很果断地拽着手铐中间部分确定自己手腕不会受伤,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地进了卫生间,夏惜缘疼的嘶叫了一声,身子却也不由自己的踉跄扑了进来。 一抬头,夏惜缘地眼睛瞪的圆溜溜的。 墨家的卫生间比普通人家的豪华百倍啊。 空间那叫一个大,夏惜缘酸溜溜的想,她跟哎嗨住的房间都没人家的卫生间大,有钱人真是太讨厌了! 豪华浴缸,一溜儿闪着光似的卫生间摆设,夏惜缘眼睛都快绿了。如果不是有手铐的束缚,夏惜缘真的超级想扑上去挨个摸一遍,太浪费太奢侈了!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啊,光这一个卫生间得用多少钱啊,给哎嗨做一期治疗都绰绰有余! 有钱人果然很讨厌啊! 墨勋爵诡异的沉默了。 那个女人的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 这时候满眼还都是钱? 墨勋爵地心理有些诡异,一种类似无奈的情绪升腾而起,他果断地将人拽到自己身边,果断地伸手去拉裤链。 或许是那细微的声音唤醒了夏惜缘的神志,耳朵动了动,那种类似于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夏惜缘有种不妙的预感,眼神看过去,顿时炸了。 “墨勋爵你个变态,作死啊,卧槽!真的长针眼长针眼了!” 夭寿啦!有变态要在她面前表演撒尿啦! 夏惜缘内心弹幕疯狂的刷着一行行大字! 虽然是她在看,但莫名有种墨勋爵变态占她便宜的赶脚! 捂脸!不,捂眼! 夏惜缘果断捂住眼睛。 “墨勋爵你是不变态啊,没有女人在旁边看着撒不出尿?还是你丁丁不管用,想要让我给你送礼物,你早说啊,在我面前耍流氓算怎么回事,小心我告你猥亵罪!” 墨勋爵额头的青筋蹦了蹦。 冰冷阴沉的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女人,别挑战我的底线!” 墨勋爵不止脸色阴沉,连眼睛都放出危险的光。 夏惜缘还不知死活的推荐,“如果这些你都看不上也不要紧,我有很多设计,再不济我找别人给你设计,毕竟我在男士用品这方面并不专业,但你放心,我们公司的设计师非常多,各方面的人才都有,不管你是哪个款,你爱哪个款,都能让你享受到。”夏惜缘在身上摸了摸,惋惜叹息,“我今天没拿名片,不过我可以给你留下我们公司的电话,如果你需要的量大,还可以跟我们经理联系,我们一定会用最真诚的服务保证您的满意!” “说完了?” “啊?”夏惜缘砸吧砸吧嘴,“差不多了……吧?” 她想了想,又道:“当然,如果你有sm那方面的爱好,我们也会给你提供的,我们公司的名字就代表了我们的底气,在我们公司,无论你是哪类型的爱好者,都能找到令你满意的产品,如果成为我们公司的高级会员,还可以享受八点九折的优惠,最最重要的是,每次研发的新产品都会给你寄一份,让您率先体验到我们的新产品,如果您能找出不足或者提出意见,我们还会在此基础上给你更高的优惠。” “阅尽千帆才能有你这样的体会。”墨勋爵冷冷道。 夏惜缘皱眉,不悦地看着脸色阴沉的墨勋爵,语气难得认真:“墨先生,不是所有人都像您一样,像我们这种只拿一点点工资的人,是没您这样的机会体验那么多产品的。如果您对我们的产品不满意,可以不买或者提出意见,但请您不要人身攻击,当然,如果您要送给您女朋友或者情人,我们也能满足您,保证让您在您的女人身上‘阅尽千帆’。” “有关男性尊严方面的事情,您可能不好意思说,没关系,我们公司保密原则是一流的,不会有人知道您购买了些什么东西,不,根本不会有人知道您在我们公司购买产品。 618. 晋城传奇墨二少 “而且您也不用担心您的女朋友享受不到。我们公司的产品是为了所有成年人设计的,可以满足成年人以上所有年龄层的需求,女士这方面是我们公司着重研发的群体,相对比男士更权威更专业,连岛国的这方面公司也会来我们公司取经。” “相对于男士的用品,女士方面种类更多,假丁丁就不用说了,刚才给墨先生介绍的也不用再介绍了,原理都是一样的,如果是墨先生买,我们公司肯定也给相应的折扣,虽然对墨先生来说并不算什么,但能节省多买几样产品。” “够了!”墨勋爵面瘫的脸上再也维持不住淡漠的表情,低声呵斥道,“女人,你的脑子里是不是只有那些肮脏污秽不堪的东西,还有,谁告诉你我需要那些东西?” 夏惜缘梗着脖子,“这不是墨先生表现出来的吗?您这么饥渴的需要女人的关注,不是不举就是您的女朋友满足不了您,放心,我们公司的产品一定能让墨先生得到最大的快乐。” 墨勋爵黑沉沉的眸光定定的看着她,狭长的眼眸分外锐利。 夏惜缘一直觉得眼睛太小的一点都不好看,甭管脸大小,眼睛太小感觉比例都不对,虽然有人说小眼睛聚光,但就那点缝谁能看的出来。 墨勋爵地眼睛却用铁的事实告诉她,小眼睛根本不像她想的那样。 墨勋爵地眼睛有些像丹凤眼,眼尾却稍稍扬起,不笑的时候冷漠淡然,笑起来是啥样夏惜缘也不知道,因为到目前为止,墨二少都是面瘫脸。 而现在,墨二少就用他那双狭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夏惜缘忍不住倒退两步,可手腕上的收力让她动不了分毫,只能对上墨二少的眼睛。 大概因为太冷的缘故,一般人很少去观察墨二少的长相,夏惜缘也是第一次认真地看他的脸。 五官俊逸,脸型不是现在小女生追着叫“小哥哥”的类型,但也不是那种冷硬的令人心生敬畏地类型,夏惜缘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觉得墨二少这张脸有点祸国殃民,字面意思。 尤其是配上那双小眼睛,特别像狐狸! 此刻那双狭长的眼眸里迸射出来的光令夏惜缘心尖颤了颤,后知后觉的赶脚自己貌似招惹了不得了的人。 墨二少在晋城是个传奇。 智商就不用说了,就他手里拿着各种证、他本身的学历就能压死人,据说是美国某名校的双博士学位,总之他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据说他在上学的时候随便投资了公司啥的玩了玩,就赚的钵满盆满,而且他还在墨氏财团著名的长老会那里走过一遭,据说他目前的身价每年都在蹭蹭往上跳,据说他不依靠家族就给自己闯下了偌大的产业,据说…… 可这墨二少爷是个奇葩,墨家嫡系就他们两人,按理来说墨氏财团就他们两个继承人,然而他自己说,他志不在墨氏,所以拒绝进入自家的公司。 墨二少这个传奇还在以让众人仰望的姿势前进。 夏惜缘虽然对豪门啥的不感兴趣,但像墨二少这种长的帅又有钱的男人是所有女人心中的理想对象,但凡透出墨二少点滴事情,就有无数女人尖叫好帅、男神我要给你生猴子之类的,她不感兴趣也能听两耳朵。 所以说—— 刚刚那个怀疑墨二少不行、给他推荐男士专用情趣用品的人是哪个傻逼? 夏惜缘默默的低下头,肯定不是她,她虽然跳脱,但也极其识眼色的,绝对不会傻逼的自己把脖子伸到刀子上。 她默默地捂住脸,默默地转身,上厕所啥的,墨二少您请便,我再也不会说您是变态,您不行之类的,我发誓! “那啥?这瓷砖贴的好漂亮啊。” 夏惜缘尬聊。 身后静默无声。 “呵呵,这花纹也挺……独特的……”夏惜缘默默看着很奇葩的一朵白色花纹,表情怪异,原来有钱人家喜欢这个范儿? “那是牙膏不小心沾上面了。”墨二少幽幽道。 “哈?哈哈……我就说嘛,哈哈。”夏惜缘快要被自己蠢哭了,那一百万应该能拿到吧?应该?墨二少不像是会拖欠员工工资的人啊,大概? 刺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特别响。 就算夏惜缘给自己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告诉自己为了一百万必须忍,也没忍住炸毛了!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墨、墨二少,您能……” “女人。”冰冷的气息顺着脖颈一路窜到头皮,夏惜缘浑身一个机灵,下意识地超后捣了一肘子,胳膊却被人抓住。 夏惜缘身体一僵,脸上的表情似乎定格了一般。 “管住你的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要知道,管住你的心,不要在我身边用那种恶心的表情想其他男人。” 幽幽地声音顺着耳廓直往耳朵里钻,仿佛想要印刻在她的脑海里。 后背似是贴上了一具身体,结实的胸膛、起伏的心跳从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夏惜缘猛地跳转过来,“卧槽!别用你扶了丁丁的手碰我,脏死啦!” 不是都说墨二少有洁癖么?特么这叫什么洁癖?用碰了丁丁的手碰触她,夏惜缘浑身抖了抖,恶寒! 夏惜缘脸上的嫌恶不要太明显,琥珀色的眸子里充斥着浓浓的厌恶,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墨勋爵比夏惜缘要高出一个头,从他这个角度确实看不到她眼中的情绪,但墨勋爵就有这个感觉,这女人那双好看的眼睛里肯定都是嫌弃。 薄唇轻扬,墨勋爵恶劣地将她整个圈在怀里,垂头在她耳边吹着冷气。 夏惜缘立刻炸毛,张牙舞爪地捶打他,“卧槽卧槽,放开本小姐!你个变态!” 哪怕是跟简允哲在一起,他们也没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因为那淫靡的一夜,夏惜缘对身体接触特别排斥,刚才那么多人她不好跟墨勋爵斗,再者还有墨九执那个熟悉的童年玩伴在,所以她注意力没放在这事上,还能忍受,现在这么大的空间里就他们俩人,别说抱了,就是手腕的相触她都有些难以接受,现在这个男人还用这么亲密的姿势抱她,夏惜缘毫不客气地手脚并用,势必要把墨二少这个死变态踹到一边去。 她要打,墨勋爵也不躲,反而用他男性身体上的优势将夏惜缘抱了个满怀。 “啊啊啊!变态流氓!”夏惜缘的声音尖锐,大力挣扎着。 别看她小小的一只,力量一定也不小,墨勋爵只当是撩猫逗狗,也不拘着她,任由她像只炸毛的小可爱龇牙咧嘴。 于是他们就悲剧了。 这里的卫生间并不常用,贴的都是白溜溜的瓷砖,夏惜缘脚下一滑,身子向后倒去,她下意识地去抓墨勋爵,墨勋爵下意识地去拉她,两人一起摔了下去。 墨勋爵反应稍微比她快点,手护住了她的脑袋,才没让她摔破脑袋。 不过身体他就护不住了,甚至还给夏惜缘加了点重量,两人交叠着摔的七晕八素的。 夏惜缘垫底,摔的更惨,脑袋里嗡嗡的,眼睛都变成蚊香眼了。 两人这么大动静,自然是惊动了门外的人。 墨勋爵拉着夏惜缘进了卫生间就惊掉了众人的眼睛,云岚筱不敢置信,墨九执表情也在瞬间变了变,却硬是没动,墨老太太则是有些欣慰。 几个人都静默无声的等着他们出来,谁知道人没等出来就听到这么大的动静,墨九执立马站了起来,动作没丝毫停顿就往卫生间冲。 咔擦。 卫生间的门被人打开。 摔的眼冒金星的夏惜缘耳尖的听到了那细微的开门神,慌了神,“卧槽,变态你快起来!”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被慌乱沾满,白皙的脸颊镶嵌着琥珀色的眼眸,格外的吸引人。 墨勋爵也从最初地惊慌中回过神来,本来他应该立马起身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双眼睛里的慌乱,他却觉着格外的不爽。 再者,两人交叠在一起,他能感受到女人细腻的肌肤以及身上清淡的味道。 这味道,似曾相识。 墨勋爵眯了眯眼睛,越发对这个女人好奇起来。 他缓缓的逼近,眼睛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里面自己的脸越来越近,意外的有些激动。 从一开始她就觉得这女人有古怪,对上她的时候,他总是会出乱七八糟的岔子,今天本应是他求婚的大好日子,也不知道是这个女人的嘴太乌鸦还是他的运气太差,果真求婚失败了,后来又被被她拉着躲避高利贷。 最后莫名其妙被铐在一起,现在更是以如此暧昧的姿势相对。 身下的女人身子娇软,巴掌大的小脸上还有着未退却地茫然,琥珀色的眸子里却是一片惊慌,两者组合在一起竟然奇妙的让他有些不受控制,尤其是那殷红的小嘴微微张开,似是邀请一般。 于是他便由着自己的本心,对着那张艳红的唇吻了上去。 嗯…… 墨勋爵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甜的。 619. 墨勋爵,我不干了 与这个女人能气死人的毒舌不一样,她的唇是甜的。 软软的、糯糯的,像极了甜甜的糯米粽子,墨二少忍不住多吃了两口。 刚刚还死命挣扎的夏惜缘瞬间变成了机器人,以极其缓慢机械的动作缓缓抬头,琥珀色的眼珠子在眼眶里呆滞地转动,缓缓定格在男人脸上。 “放、放开!” 机械呆板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夏惜缘瞪大了眼睛,被触碰的肌肤激起一连片的鸡皮疙瘩。 那疯狂的一夜如同噩梦一样如影随形,她花了大半年时间才渐渐走了出来,遗留下的后遗症却很是明显,她厌恶男人的触碰,连她喜欢到可以为她背负高利贷的简允哲也是一样。 也或许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急不可耐的爬上了俞雅儿的床。 一瞬间,夏惜缘觉得她想明白了很多事。 身体的排斥也越发明显,手掌不受控制地糊到墨勋爵地脸上,清脆的一巴掌。 墨勋爵楞了一下。 夏惜缘抓住这个机会直接把他掀翻在地,“墨勋爵!我不干了!” 明明只是一个交易,竟然想着连她也赔上,墨勋爵你个死流氓未免想的太好了?云岚筱果然是个聪明女人,早早就甩了你,言口不一的流氓,哪能比得上墨九执的温润如玉! 狠狠的抹了抹嘴,像是要将刚才的一切抹去,又似乎是要将那个男人的味道抹去。 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抬脚还想踹那个死变态一脚,谁料墨勋爵比她的动作还快,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双眸阴霾地盯着夏惜缘。 墨九执也在这个时候推门而入,看到夏惜缘还好好的站着,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又仔仔细细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确定她没事,提着的心才松了下来。 “勋爵,怎么回事啊?” 墨勋爵脸色冰冷,目光沉沉地扫了他一眼,又将注意力放在夏惜缘的身上,眸光冷冽,“夏惜缘,谁给你的胆?”那风雨欲来的阴霾,任谁都能听出来。 夏惜缘不甘示弱地狠狠瞪着他,手臂使出大力擦着嘴唇,琥珀色的眸子里惶恐落幕,盛满了愤怒。 什么传奇什么冷漠什么杀伐果断,根本都是谎言,不过是一个随时随地占人便宜的臭流氓! 她简直是瞎了眼了,竟然没看出这人的花花肠子,难道她的眼睛瘸到这个地步了?接触到的男人都一个样子。 简允哲是,墨勋爵也是! 愤怒与委屈奖夏惜缘彻底笼罩。 被背叛的痛苦萦绕在她周身,简允哲在她最痛苦的时候收留了她,安慰了她,可也在她本就鲜血淋漓的伤口上狠狠的撒了把盐。 简允哲是她爸爸资助的对象,她能在短时间内信任他,这个前提是必不可少的。他是计算机天才,家庭贫寒,所以一直是夏爸资助的对象,后来夏爸遇难,他的资助自然是断了,也许是命,在他不得不中断学业的时候遇到了夏惜缘。 双重身份让夏惜缘对他产生了依赖,并且费尽心思在给哎嗨治病的前提下给赚钱给资助他,也是有夏惜缘的资助,他才能顺利的完成学业,并且在计算机领域大放光彩。 这次高利贷的事也是因为简允哲需要一大笔钱,夏惜缘为此当了夏爸留给她的唯一的遗产,他们说好了,等这次事情过了他们就结婚的,可是没想到…… 一切都是个圈套。 什么因为工作的事情需要一大笔钱,什么以后结婚。 她被爱情迷了眼,义无反顾的相信了他,所以才让他们对她下了套。 夏惜缘咬着唇,脸上的痛苦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她很忙,忙着躲高利贷,忙着给哎嗨筹集治病的钱,忙着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忙着让自己没有心思多想。 她熬了几个夜设计出了最新的产品,费劲了心思给哎嗨筹集医疗费。 可他们呢? 拿着她借来的高利贷,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切,眼睁睁地看着医院因为医疗费不足要将他们赶出医院,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高利贷的追的无处可藏,眼睁睁地看着她像困兽一样苦苦挣扎。他们还要来踩一脚,恨不得将她踩进淤泥里。 她与其说是忘不掉那段感情,倒不如说是舍不得那点温暖。 除了爸爸妈妈,只有简允哲给了她那点温柔,所以她死死把着一根碳素笔不放手,所以每每看到那个男人她的心就空落落的难受。 无法让他碰触,夏惜缘也是自责的,简允哲作为她的男朋友,两人连牵手的动作都极少,更不用说亲吻之类的,因为她排斥与男神皮肤相触的感觉,所以简允哲体贴的从未强求。 可当她目光空洞地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时,简允哲却说,他连最起码的男人都做不成,跟她在一起很无趣。 夏惜缘忘了她当时什么反应,只是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是,归根结底是因为她,可一直迁就她的不是那个人吗? 真是奇怪啊,为什么每次超她伸手的时候甜言蜜语都能说出来,每次触碰的时候她反射性的退开他虽然失落还是温柔安慰她的时候不说无趣,不说连男人都做不出很憋屈呢? 真奇怪啊,男人真的很奇怪啊,夏惜缘突然觉得,如果哎嗨的医疗费ok了,她可以试着设计男性专用的情趣用品,男人都那么怕寂寞,自己给自己解闷呗。 墨勋爵跟那个男人何其相似啊,明明做错的是他,理直气壮的叱问的也是他。 谁给了她的胆? 不好意思啊,谁也没借给她胆子,可她的叛逆期姗姗来迟了。 占她便宜还理直气壮,是不是等着她说“对不起啊我应该乖乖等着被你亲被你拉上床”,墨二少大白天也太会做梦了。 她呵呵冷笑,“不好意思啊墨二少,不过我这人吧有些吃软不吃硬,这一点您应该深刻了解了不是吗?” 墨九执暗自皱了皱眉,看看表情受伤的夏惜缘,再看看目光阴沉的墨勋爵,不由替夏惜缘担忧。 墨勋爵是被宠大的,他宠,墨家父母宠,墨老太太宠,没一个人不宠着他,所以他的性子格外的执拗冷硬,可不知道什么是示弱,更不知道什么叫迁就,从来也只有别人纵容、迁就他的份。 他不由开始替夏惜缘担忧,跟这样的男人,不,男孩在一起,夏惜缘真的会幸福吗? 他沉默了一下,劝墨勋爵,“勋爵,就算是女朋友了也应该更加呵护,而不是为所欲为。” 墨勋爵偏着头看向他。 墨九执郑重点头。 就在这时候,墨老太太也在李妈的搀扶下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小心翼翼得云岚筱。墨老太太看看墨勋爵,又看看墨九执,再看看表情不虞的夏惜缘,开始替墨勋爵担忧。 这孩子是他们从小宠到大的,性子又冷,从来没交过女朋友,他知道怎么讨好女朋友吗? 刚刚那动静挺大的,她还担心是不是小两口吵架了,现在看来还真有可能。 墨老太太默默地想,不然把儿媳妇喊回来好好给自家儿子上堂感情课?女朋友是要宠着捧着,课不是他那些下属,冷言冷语不讨女孩子欢心。 别等失去了这傻孩子才知道后悔,到那个时候一切都晚了。 夏惜缘余光看到墨老太太过来了,连忙别过头,不让她看到自己泛红的眼角,只是紧握的双手却泄露了她现在的情绪。 “对不起……” “对不起……” 两个不同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说出同样话的两人看向彼此。 夏惜缘抿了抿唇,垂下头,“对不起奶奶,让您担心了,我们没事,您跟公子先出去吧,我们一会儿就出来。” 墨勋爵默默地等她说完,才认真地看着夏惜缘,声音格外柔和,“对不起惜缘,刚刚吓着你了吧?” 夏惜缘诧异地抬眸看他。 墨勋爵地眼睛认真地对上她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夏惜缘摇摇头。 其实她也有些迁怒。 “对不起。” 夏惜缘莫名其妙看他一眼,继续摇头。 都说了她有些迁怒,除去刚才那件事,墨勋爵还算可以,就是性子太霸道了。 “对不起。” 夏惜缘无语,她又不聋,对不起说一遍她就知道了,重复那么多遍干什么? “对不起。” “好啦好啦,没关系没关系,但是你以后不许那么凶了。”夏惜缘撇撇嘴,嘟囔道。 “好。”墨勋爵应了一声,想了半天,又说了一声对不起。 夏惜缘偏着头看傻子似的看着他,“我都说了没关系,你是不是觉得心理部平衡,想要让我说很多很多没关系?” 刚开始她的确非常生气,但被高高在上的墨二少低声下气连着说了这么多声对不起她真的觉得过去了。反正他们之间不过是个交易,今天这票干完就一拍两散了,晋城这么大,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见面,没必要揣着一肚子气。 “没有。”墨勋爵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不少,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细小的弧度,如果不仔细看肯定发现不了。 “你不生气了就好,我怕你气着自己。” 他的手指动了动,似是想要做什么动作,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别生我的气,我以后肯定不凶你。”他想了一下,“也不会强吻你。” 夏惜缘:“……”卧槽,后面这话不说你会死啊魂淡! 620. 留宿墨氏祖宅 在晋城普通民众心里,墨家是顶级豪门,墨家的少爷是霸道总裁,即便墨二少爷在有些人眼里像无所事事的纨绔,可他做的每一桩事都明晃晃地表明,墨二少就是总裁里酷帅狂霸拽的总裁原型! 冷漠的、孤傲的、看人向来都是俯视的、说话从来都是仰着下巴的,不开心了买买买,谁惹他不高兴了天王凉破。 夏惜缘现在可以告诉不明所以的那些人:你们错了!你们错离谱了! 什么酷帅狂霸拽,什么冷漠的孤傲的天王凉破只要挥一挥手的,大错特错了! 墨二少用非常柔和的语气跟她说话。 墨二少跟她说了好多遍对不起。 墨二少明目张胆的把“想要强吻你”的想法表现在了脸上。 夏惜缘觉得,墨二少的人设ooc了。 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两下,夏惜缘还是没忍住白了墨勋爵一眼。 演技真好。 把一个真心实意道歉的恋爱中的男人演绎的淋漓尽致,如果她事先不知情,如果她不是演员中的一位,肯定也会被他感动的,墨二少的道歉哎,低声下气的对不起,把自己的姿态放的那么低,她不知道墨勋爵在他们家里人的性格是如何的,但从墨老太太以及墨九执震惊的表情里可以窥见一二,墨勋爵平日里必定是那种特别自我、特别拽的人,别说连着几声对不起,就是一句“抱歉”也很难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偏偏在她这个“女朋友”面前,墨二少姿态不能更低了。 所以说,墨二少您不去演戏真的可惜了。 刚刚被强吻勾起的阴影在她不知不觉中渐渐消散,只剩对墨二少演技的佩服。 “……”夏惜缘默默的看着震惊的合不拢嘴的李妈跟眼神惊诧的众人,不知为何心里突然一阵悸动,貌似有很不妙的事情要发生了啊。 果然。 墨老太太脸上的震惊转变成了高兴,她笑眯眯地跟李妈说,“这俩孩子关系真好。” 李妈也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刚才我都震惊了,从来没见过二少爷这么示弱过,看来二少爷是真的很喜欢夏小姐。” 李妈是看着墨勋爵长大的,对他的性子再了解不过,平日里多冷傲的一个人,说话都是最简略的,连面对老爷跟夫人的时候都是淡淡地,也就在老太太面前能稍微柔和一点。 所有人都觉得少爷的性子便是那样冷冰冰,可现在看来,是少爷没遇到那个能让他温柔的人。 想到这里李妈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眼神复杂的云岚筱。 云岚筱那点小心思,估计墨家没一个人不知道。 对二少爷总是冷冷淡淡地,却借着二少爷往上爬。 老夫人也曾在她面前说过这个话题,有些担忧二少爷陷入情网,云岚筱不是良配,她现在能借着二少爷往上爬,若有更好的选择,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踹掉二少爷的。 只是没想到她手段这么了得,刚踹了二少爷就搭上了大少爷。 李妈暗自皱了皱眉。 若按她看来,自然还是夏小姐那样没有什么心计的人更好些,云岚筱心计太深,野心也太大。 云岚筱似乎察觉到了李妈的视线,眼里的复杂瞬间收了起来。 李妈见此对她更加不喜。 “我也这么觉得。”墨老太太点头应和,于是看向夏惜缘的目光更加柔和,“惜缘啊,今天你受到了惊吓,就好好休息一下。” 夏惜缘懵懂点头,眉眼弯弯地对老太太笑了笑。 她挺喜欢这个老太太的,脾气对她胃口。 “勋爵。” “奶奶。” “你带惜缘去休息,晚上家里人一起吃个饭。” 墨勋爵顿了一下。 墨老太太没管他,“惜缘啊,你有没有什么特别不喜欢的?” 夏惜缘摇头,“没有奶奶。”其实我挺好养活的,夏惜缘连忙将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幸好幸好。 “那就好,李妈,让管家去收拾一下。” “是。”李妈应了一声。 云岚筱听到老太太让夏惜缘好好休息休息的时候就有不妙的预感,果然,她的预感成现实了,墨老太太竟然…… 墨家有条不成文的规定。 墨家人带回来的女人,只有被墨老太太当众留在祖宅才算合格,否则就算是订婚了也没资格记入族谱。 而这规定也不只是说说而已,当初就有已经订婚却无法记入墨家族谱的事。 别看墨家嫡系人口简单,其实这一老家子人挺多的。 据有心人统计,墨家没有出过五服的人组一起能成立一个小国家,这什么概念? 这么大一家子人,墨老太太的话语权却是绝对的,她不同意的,没人敢叫板,就是那些入不了族谱的女人的跟她的丈夫,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族里到现在都有女人还没能入墨老太太的眼,而那些女人无一不生活悲惨。 如果是按照吃穿住行的话倒也说不上悲惨,墨家就是佣人也不会在钱财方面为难,而是说精神方面,无法得到墨老太太认可就没有办法记入族谱,连族谱都上不了的女人,在旁人眼里就低人一等,连她生出来的孩子都比旁人的孩子低一筹。 虽然有人怨恨墨老太太的做法,但大部分人都是赞同的,尤其是家族里的老头老太太,别看他们老了,眼睛可没瞎,但凡是墨老太太看不上眼的女人,能有几个是好的? 因此对于这个不成文的规定他们也是默许的。 小辈们若是不能带回来让墨老太太认可的女人,还上蹿下跳喊叫不公平,他们只会淡淡的瞥一眼,然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人是自己选的,路是自己走的,不是没给过他们机会,只是自个不懂得珍惜,怨谁? 云岚筱自然是知道这条规定的,还是墨勋爵亲口告诉她的。 所以为了得到墨老太太的认可,她费劲了心思,搜刮了不少资料查看老太太的喜好,努力在老太太面前对墨勋爵好,也努力的讨好老太太,可无论她怎么做,老太太从来都没松过口。 云岚筱甚至怀疑,老太太是不是看不上她的出身,想要给墨勋爵找一个出身更好、对他 的事业更有助力的联姻对象? 现在听到老太太这是准备留宿夏惜缘的意思,云岚筱差点没忍住喊出声来,幸好她还算理智,只是强压着嫉妒,内心的阴暗几乎快要压不住。 云岚筱从懂事就知道自己要什么。 她的家庭情况一般,父母除了让她不挨饿受冻之外根本无法给予她更好的生活条件。 小时候看着同班同学穿着漂亮的裙子,炫耀头上的头发,一口一句“你买不起”,尤其是在她的同学污蔑她偷了她新买的文具盒的,理由是她是个穷光蛋,盯着她的文具盒看了好久之后,她发誓一定要活出个人样来,用最新最漂亮的文具盒打肿当初怀疑她的死胖子,还有那个因为同学家长送礼而她家没有送礼就附和那个胖子话的女老师。 她穿最普通的衣服、吃最普通的饭菜、用最普通的东西,升初中的时候刚刚压了市上重点中学的线,却因为另外一个同学家里有钱,给学校捐了一大笔建校费,她被刷了下来,不得不去另外一个相对比较差的学校。 生在最普通家庭里的她,有最不普通的天赋。 在珠宝设计方面。 十六岁那年,是她人生的转折点,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珠宝设计初学者成为了新锐珠宝设计师,设计的产品一度受到上层圈子里的贵妇小姐们的喜爱,借着墨勋爵及他背后家族的支持,一举成为珠宝设计圈里的天才,从此人生迈上了新高峰。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如在她知道墨勋爵根本无心公司之后利落的断掉两人五年的暧昧,果断向墨九执求婚一样,因为只有墨九执——墨氏财团总经理、墨家大少爷、未来的墨氏财团掌权人才能给予她理想中的一切。 她要成为墨家的女主人,要成为真正的名门贵妇,而不仅仅是墨勋爵身边的宠物、只是沾染了墨家的气息却被人误认为地伪名媛。 明明,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可却在墨老太太这儿遇到了挫折。 她来墨家的次数也有限,墨家祖宅可不是谁想来就来的,老太太对她不冷不热,也不怎么跟她说话,所以每次她都是放下礼物就走人。 她盼了这么长时间,努力了这么长时间,竟然抵不过一个墨勋爵认识不到一天的女人? 这怎么能不叫她嫉妒? 而这个时候,夏惜缘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墨老太太这是要她留宿的意思啊。什么好好休息,什么收拾收拾,意思不就是你今晚留这儿吗? 她立马就慌了。 这怎么可以!哎嗨还等着她回去救急呢,而且她跟墨勋爵只是交易啊,留在墨家算怎么回事? 事情完全超出了预料,夏惜缘有心退缩,赶脚像是在玩火啊。 她偷偷地拽拽墨勋爵地衣角,示意他赶紧拒绝。 墨勋爵却是垂眸看着她,声音明显的柔和了下来,“奶奶您费心了。” 卧槽!墨勋爵你个二货,这特么什么意思啊?你竟然答应了?答应了!! 夏惜缘炸了。 621. 霸道少爷暗恋我 夏惜缘在思考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她是坚决的甩开墨二少,头也不回的离开墨宅,还是羞涩的拒绝墨老太太的好意,觉得女孩子第一次见家长(?)就留宿不太好?亦或者干脆摊牌? 完全不知道墨家规矩的夏惜缘头疼的厉害。 好吧,人家人爱她就认了,墨老太太喜欢她这款的做孙媳妇她也认了。但是,她的眼光有点高,看不上墨二少这种酷帅狂霸拽的男人,她就喜欢墨九执那种温温润润清淡如竹的。 想想一辈子要跟面瘫男凑合着过,夏惜缘觉得她还是单身一辈子的好。 她张了张嘴,想要拒绝,手却被一只干燥温热的大手包住了,并且轻轻的捏了捏她有点肉肉的小手。 夏惜缘想要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心里却恼怒到不行。 墨勋爵,你不能给本姑娘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散伙散伙!不干了! 这什么狗屁交易,是女朋友又不是三陪! 墨勋爵仿佛没有感觉到她的怨念,像纵容闹腾的小辈似的看着她,眼神柔和的一塌糊涂。 呵呵…… 戏精你不混娱乐圈真的亏大发了! 墨老太太宠溺地看着他们的互动,心里总是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她的身体近些年来越来越不好了,家里人早就劝着她去美国做治疗,可她放心不下自己的小孙子,所以一拖再拖,这次若不是听到云岚筱说墨勋爵找到了女朋友,她也不会用自己的身体逼着自家小孙子把人带回来。 幸好是个好的,日后的,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着这俩孩子的相处有点太刻板,像套路一样,不过看看自家孙儿温柔得眼神,大概她想插了吧,勋爵这孩子性子冷,长这么大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生,难免束手束脚的,也是正常。 再者,夏惜缘说的那些相处细节,她一听就知道是自家孙儿,别看勋爵清冷孤傲,实际上在男女方面意外的纯情,否则不会跟云岚筱相处了整整五年到今天才准备求婚。 管家很快过来了,询问夏惜缘有没有不喜欢的东西之类。 夏惜缘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 墨勋爵先开口了。 “麻烦吴叔了,夏惜缘不喜欢黄色,床单被罩、窗帘就不要用黄色了。” 夏惜缘暗自撇了撇嘴,却没反驳。 她也不想看到那个颜色,那个雨夜让她对某些东西彻底失去了兴趣,亦或者说看到某些东西就会想起那个不堪的夜,所以不论是在她的家里根本见不到黄色。 墨勋爵见她没有反对,嘴角弯了弯,“惜缘你的配饰没有黄色的。”虽是这样说着,脑海里却闪过一个穿着黄色衬衫的女孩子,轻灵如精灵一般的女孩。 “吴叔你让人做个插画,别用郁金香,其他随意。” 夏惜缘睫毛颤了颤,有些惊讶地看向墨勋爵,他怎么知道的? 夏惜缘非常讨厌郁金香,以前是单纯的讨厌,后来却是发自内心的讨厌,那个迷乱的晚上,房间里的郁金香味道浓郁的令她窒息。 “再备个毛绒玩具吧。” “噗!” 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墨老太太也打趣,“惜缘喜欢毛绒玩具?” 夏惜缘小脸爆红,瞪了墨勋爵一眼,别别扭扭的小声“嗯”了一声,喜欢毛茸茸应该不是不能说的爱好吧? 从墨勋爵地角度,一垂眼便能看到她秀美的侧脸以及颤巍巍地睫毛,蝴蝶的翅膀般颤的他心头也跟着发颤。 细腻白皙的肌肤上染上一层淡淡的胭脂红,红扑扑的,似乎还泛着蒸腾的热气。 墨勋爵突然感觉口干舌燥,恨不得灌一大杯水,好缓解口中的燥意。 吴叔应了下来,毫不客气地抖落了墨勋爵地老底,“夏小姐的爱好跟二少爷很相似啊,少爷晚上睡觉得时候也喜欢抱着枕头之类的,所以家里一直给他备着等身布偶。” 墨勋爵:“……”不是,吴叔,你到底站那边啊?这么爽快的抖落他的老底真的好吗? 夏惜缘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亮闪闪地仰视着他,明晃晃地写着三个大字“真的吗”,墨勋爵冷着脸睨了她一眼,淡淡“嗯”了声。 他才不是被那双眼睛的亮度蛊惑了,只是觉得自己抖了她那么多老底,赔她一个也没什么。 两人的互动真是又甜又有爱,看的墨老太太心情大好。 夏惜缘有种奇异的感觉,为什么墨勋爵竟然能将她的爱好说的一丝不差,她严肃的考虑,这个男人是不是暗恋她?给自己嫂子求婚什么的不会是为了勾搭上她吧? 这么一想还真有可能。 夏惜缘炸毛了。 卧槽!她发誓,绝对绝对不会喜欢上墨勋爵这样的变态,哪怕他是霸道少爷还暗搓搓的暗恋自己! 以后一定要注意跟墨勋爵保持距离! 夏惜缘默默告诉自己。 墨老太太对于两人的甜蜜喜闻乐见,连忙让吴叔让人准备准备。 夏惜缘恶狠狠地瞪着墨勋爵,压低了声音愤怒地质问。 “你为什么不反对?” 墨勋爵淡漠抬眼,冰冷的气息仿佛随时随地都环绕在他身边,俊美无匹地容颜上总是同一个表情。 “这已经超出了交易范围!”夏惜缘暴躁了。 留宿留宿! 她为什么要留宿啊! 墨勋爵仍然一言不发。 夏惜缘冷笑一声,如果不是手还被铐在一起,她绝对转身就走。 又听见墨老太太让下人准备,她简直要炸了。 小声嘟囔,“准备个屁,我一定不会同意的!” 墨勋爵这才施恩般懒洋洋地嘲讽,“土包子。” 夏惜缘:“!”怎么办,在这个变态面前她已经不是夏惜缘了,暴躁炸了炸毛,似乎这个人每说一句话都能戳到她的炸点上。 “我就是土包子怎么了?我喜欢我愿意你管得着?是,你不土,你浑身裹金可以吗?小心金中毒啊变态!” “我的房间比总统套房配备还要齐全,只要你不对我图谋不轨,我看都懒得看你。” 夏惜缘:“?” 墨勋爵嫌弃地将她打量一圈,目光诡异地在她的胸前停留了片刻,开口,“再说你的身材跟豆芽菜似的,品味又奇差,你以为我会对你做点什么?” ! 好想挠花变态的脸! 你才豆芽菜!你全家都是豆芽菜! 谁身材奇差?本姑娘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魔鬼身材天使面孔你造吗? 没有审美能力的废材少爷! “别瞪我,就算把眼珠子瞪出来也无法掩盖你恶劣地品味,以及,没有丝毫女人味的身材,我对一个完全不知道如何刺激男人的豆芽菜可硬不起来,大设计师!” 墨勋爵地声音清冷,却又带着蛊人的磁性,“大设计师”四个字明明是以极讽刺的口吻说出来的,却又奇异地带着莫名的蛊惑。 夏惜缘耳朵动了动,呲着一口小白牙,那样子像是要扑上去咬一口似的。 颜高声音好又有卵用,本质就是渣滓一个,还是没有丝毫男人品味、说话嘴里带毒的渣滓! 为了不让彼此说的话让两人之外的人听到,他们凑的极近,怎么看都是在咬耳朵,也就是所谓的感情甜蜜。 可他们完全不知道,这在他们认为是甜蜜咬耳朵的两人,说出的话能噎死人。 “老夫人,皇家设计学院的朱理事、国际设计协会的黄主席过来了。”佣人来报,而在他身后,两位在珠宝界赫赫有名的理事垂着头,恭敬地站在不远处。 墨老太太看了一眼,“请他们进来吧。” 两位理事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跟墨老太太打招呼,得到墨老太太回复,又跟墨九执墨勋爵问好。 夏惜缘的耳朵立马竖起来了,眼神亮晶晶地看过去,心里痒痒的不行,“墨勋爵,我现在暂时可以放你一马,晚上等我打开手铐绝对要把你铐床头!” 她喜滋滋地拉着沉着脸的墨勋爵找设计图,她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珠宝设计师,所以对设计师界有名的人再熟悉不过了,对于皇家设计学院的几位理事的事迹更是倒背如流,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他们。 啊啊啊啊。 好兴奋。 要把自己的设计图给几位前辈看看,给她提些意见。 其实对于她来说,能看到两位理事她就高兴的不行,但就像学生的作业迫切渴望得到老师的认同一样,她也期望自己的作品能得到作业设计师的认可。 为了哎嗨的医药费她废寝忘食地画设计图,珠宝设计作品还是前段时间的,有些问题没来得及改,希望不要因此让两位董事对她失望。 墨勋爵垂着眼瞅着她黑黝黝的后脑勺,看着她高兴的从背包里拿出设计图,小脸上洋溢着浓浓的笑意,如同寒冬暖阳。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云岚筱。 端坐在沙发的女人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夏惜缘的动作眼底闪过一抹深思。 果然。 云岚筱站了起来,声音轻柔,姿态清雅,“奶奶,我设计了一款珠宝,是给您的生日礼物,希望您能喜欢。”说着看向夏惜缘。 “夏小姐,能麻烦你把我的设计图给我吗?” 622. 夏小姐该不会想占为己有吧 夏惜缘的脑袋是懵的。 她看看手里的设计图,再看看表情浅淡、眼神却是不容拒绝的云岚筱,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作品突然成了云岚筱的作品? 她花费了大量心血,寻找了许久灵感、夜以继日画出的设计图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了? 幻听? “夏小姐?” 夏惜缘深吸口气,确定自己没有出现幻听,对面的女人确实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漂亮的大眼睛露出坚韧的眼神,仿佛在催促,又仿佛在威胁。 嘴角的微微挑起个细小的弧度,露出白瓷的牙齿。 “为了给奶奶庆生,我特意设计了这款‘福瑞呈祥’,灵感来自于著名的‘吉祥富贵九鱼图’,我们华国过年的时候都喜欢做鱼,因为年年有余嘛,而且我记得奶奶特别喜欢锦鲤,所以我将这些都融入到了这款项链里,希望奶奶您能喜欢,也提前祝您生日快乐,健康长寿。” 众人地目光都落在了夏惜缘手里捏着的薄薄纸张。 果然。 饱满的红、清脆的绿,环绕依恋。 朱理事赞叹一声,“设计图我们之前也看过了,果然不亏是云小姐的作品,继承了以往的灵性,又将美好的祝福寓意其中,有不少人托我问问云小姐,是否会发布这款珠宝?” 黄主席也连连点头。 云岚筱是珠宝界冉冉升起的新星,五年前她才十六岁,却已经大放光彩,五年来作品秉承着一贯的灵性,又将生活中的点滴赋予其中,是珠宝,却比珠宝本身的意义更加升华。 不少人猜测,云小姐如果成绩能继续保持或者更进一步,设计大师的头衔就要落在她的头上了。 一年前,云小姐的设计进入了瓶颈,那个时候有些人酸溜溜的预测云小姐的天赋估计透支了,可没想到,一年后,云小姐以“福瑞呈祥”重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相比较五年前的作品,福瑞呈祥的灵性更逼人,匠工成分很少。 那些酸溜溜的人彻底闭嘴了。 珠宝设计师这一行,吃的就是天赋的饭。 在别的行业,没有天赋只要努力或许也能获得不俗的成就,可珠宝设计师却不是,它注重的是天赋,其次才是汗水。 正如某名人所言,成功来自于百分之一的灵感与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但最重要的还是那百分之一的灵感。 云小姐的作品灵性逼人,天赋奇高,五年的磨练,不仅没有磨掉她的天赋,还将其充分挖掘了出来。 黄主席作为国际珠宝设计协会的主席,各种各样的设计见多了,造就练就了一颗波澜不惊的心,但看到云岚筱的作品,还是狠狠地震惊了一把。 他们今天来到墨家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一则是来拜访墨老太太,毕竟每年的珠宝设计大赛墨家都是独一赞助商,二则他们是邀请云岚筱参加此次大赛的。 不是以参赛者的身份,而是以评委的身份。 按理来说,没有设计大师的身份是没有资格做国际珠宝设计大赛的评委的,每一个能坐上评委座位的人,都是经过千锤百炼,在珠宝设计界鼎鼎大名的人物。 为此他们还专门召开会议讨论了好久,最后一致决定通过云岚筱这个特殊的例子。 原因也很简单。 云岚筱本身声名鹊起,另一个则是她与墨氏大少爷墨九执订婚的消息传了出来。 两人虽然没有举办订婚宴,但关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毕竟两人手上可戴着同款戒指。 不得不说,这些人打探消息的本领还真是厉害。 这事墨勋爵也才刚刚知道。 结果他们已经听到消息找到家里来了。 夏惜缘茫然地看着手里的设计稿。 心头像是被人重重地踹了一脚。 所以说,这是云岚筱的设计稿? 怎么可能? 明明、明明是她的啊。 她还记得,那一天收拾房间的时候翻出几张纸,上面有些大概的轮廓,乱糟糟的,还有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她怔了怔,那笔迹她太熟悉了。 写下这些字的男人曾抱着她温柔的给她读小图册,在别人都觉得他太宠女儿的时候轻轻揉揉她的小脑袋,用一种非常自豪的语气说,“没事,我家宝贝很乖”。 眼泪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她使劲擦了擦,却是越擦越多。 把那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组合起来,就是一句完整的话。 那是一个设计图。 是夏爸爸给夏妈妈设计的生日礼物。 可惜还是雏形,设计的人却已经不在了。 她像疯了一样查资料、画设计图,熬的一双眼睛红肿不堪,一张小脸憔悴苍白,捉笔的手指都僵硬了才画出让她自己满意的底稿,然后一步一步的修改。 在她差一点就能完成作品的时候,哎嗨突然犯病了,她来不及收拾,带着哎嗨去医院。 那些记忆是那么的鲜活,因为画图僵硬的手指的感觉仿佛还在,怎么就成了别人的作品了尼?夏惜缘不懂。 “可是……” 云岚筱微笑,“夏小姐也喜欢我的作品吗?” 夏惜缘哽住了。 她要怎么说? 这是我的设计作品?我的底稿还在、我的构思还在、甚至连作品上的瑕疵我也知道? 谁信呢? 墨勋爵漆黑如墨的眼底掠过一抹幽光,握住夏惜缘的手,垂着眼睛看着茫然无措的女人,眉间微微蹙起。 众人也发现了问题,夏惜缘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欣赏别人作品的样子,反而有点像…… 朱理事皱了皱眉,语气有些恶劣,“夏小姐,你不会是想要把云小姐的作品占为己有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墨老太太。 毕竟夏惜缘是墨老太太承认的人。 夏惜缘身体一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不能说。 哪怕作品确实是她的,哪怕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她的双眼茫然空洞。 她从小的愿望就是珠宝设计,千辛万苦得到一点跟珠宝设计相关的交集,如果在设计协会那儿被打成企图抄袭被人作品占为己有的抄袭者,她的设计生涯还未开始就要结束了。 可她不甘心哪。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连站出来替自己伸张正义都不行? 难道就因为云岚筱是设计新星,她却是一个连入门的学徒都算不上的新手? 狭长的眼眸微微扫了眼云淡风轻的云岚筱,墨勋爵心里冷哼一声。 他想起那些追讨高利贷的人所说的话,再想想俞雅儿趾高气昂的样子,以及她不小心说出来的话,这作品的主人到底是谁,一目了然。 他可不信这女人会能想到现在,联合那么多人给他设套,更何况,俞雅儿对这个蠢女人的恨与厌恶并不是装模作样的。 真是好手段。 墨勋爵不得不赞叹一句,反客为主用的不能更顺溜了。 只是,这件事只有他知道。 夏惜缘显然也想到了这点,她猛地抬头对上墨勋爵漆黑如墨的眼睛,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哀求。 求什么? 求他证明这作品是她的? 可能吗? 云岚筱是他喜欢的女人,就在几个小时前,还曾跟她求婚,虽然被拒绝了。 况且,不论在谁看来,都是她这个新手抄袭大师作品,而非大师抄袭她的吧? 夏惜缘几乎绝望。 纵有不甘,她也只能妥协吧。 肉肉的手指掐着设计图,扎针都很难找到的血管从手背上清晰可见。 墨老太太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大家都坐吧,给朱先生、黄先生上茶吧。” 朱理事与黄主席连忙道谢,这才坐了下来。 佣人悄无声息地端上了茶,又安安静静地退了下去。 凝固了一般的气氛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放缓了呼吸。 朱理事也察觉到自己说话有些不对头,毕竟是墨老太太的客人,能坐在墨家代表什么?一想到这里,朱理事额上的冷汗就流下来了,大意了、失策了,就算是想要捧云小姐也不应该得罪别人的。 再一看墨二少竟然跟那个女人挨的很近,如果没看错的话—— 朱理事眼睛瞪大了,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连忙揉了揉眼睛,心里咯噔一下,墨二少竟然跟那个女人牵着手!!! 朱理事傻眼了,这、难道、难道这女人是墨二少的女朋友? 夭寿啦!他干了什么好事?竟然说墨二少的女朋友抄袭? 或许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朱理事偷偷瞄过去的时候正对上一双深沉如渊的瞳眸,狭长的眼型,幽深地眸光,以及那眸种透出的某种让他不由打冷颤的威胁意味。 朱理事忙低下头,喝茶喝茶! 噗! 好烫! 喷了一大口的朱理事连忙道歉。 墨老太太表情寡淡地让人收拾了烂摊子。 朱理事紧张地捏了捏手指,没敢说话。 墨老太太的威名还是挺响的。 虽然身为女子,墨老太却在墨家这个庞然大物的面前一点都不逊色,与丈夫携手打下偌大江山,在此过程中的铁血手腕、果敢动作,无不让浸淫商场的老狐狸门胆战心惊。 在墨老太太面前否认、诋毁她看好的人,简直就是在摸老虎屁股啊。 朱理事深深地为自己未知的前途担忧。 623. 墨氏珠宝的邀请 墨家是华国的奇迹。 据说在清朝的时候就是一方豪绅。 真正发家则是在墨老爷子、也就是墨勋爵地爷爷手里。 在那个机遇与危险并存的年代,为了躲避战祸在海外扎根的墨家嗅到了新生的气息,墨老爷子果断带着一部分人回国,以归国华侨的身份办厂子、搞投资,他们本身资金雄厚,再加上那个年代有政府的扶持,墨家的产业发展的如火如荼。 墨家产业涉及范围极广,但凡赚钱的貌似他们都掺了一脚,据说在世界家族排行榜上墨家一直保持在前五,福布斯个人排行榜上墨家上榜的人占了五分之一。 与那些有了钱就咋呼的暴发户不同,墨家是真正的豪门。 墨家人很少有纨绔子弟,即便是有,也是那种吃喝玩乐的,不像有些纨绔子弟强取豪夺、拿人命不当回事。 墨家人的家教、素养也极高,据说墨家连出来的佣人都比普通人气质更好。 墨氏财团是华国有名的慈善企业。 与那些一做慈善就要捐款的挂着慈善的名偷吃捐款的组织不同,墨氏做慈善钱财全部来源于墨氏财团旗下企业所得,流水账也相当清楚。 据说,墨氏财团负担了全国几千万人的工作岗位,并且仅墨氏财团所创造的经济价值就达到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 当然,这都是民间流传的据说。 实际上,真正了解墨家的人都知道,墨家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墨家的人很低调,行事上却很高调,且背景雄厚。 当初墨老爷子带着一部分人回国,还有一部分留守在海外,现在也发展成为不可小觑的力量。 墨家在国内、国际上的话语权都很大。 这也是皇家设计协会跟国际珠宝设计协会的人对墨家如此恭敬的原因。 墨家动动手指头他们就完蛋了,谁敢不恭敬。 云岚筱虽然近几年来发展迅速,搭着墨二少成为珠宝设计的新锐,其实她对墨氏的了解并不多,她只知道墨氏财团在国内地位超然,墨家很有钱、人脉很广,具体到哪个地步她并不知道。 哪怕再给她五年,她也了解不完墨家规模之庞大。 而云岚筱这颗新星的升起的过程,墨家根本没有提供任何助力,依靠的仅仅是“墨二少”这个身份。 从这里足以看出墨家能量之巨大。 墨老太太静默下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样。 朱理事刚刚给自己挖了个坑,现在还提心吊胆的,缩着脖子一直在喝茶,黄主席则是慢条斯理地在品茶。 两人选择性遗忘了刚才朱理事说出来的话。 夏惜缘被墨勋爵拉着坐了下来,并且用了她相当熟悉的姿势! 人肉板凳! 夏惜缘小屁股不自在的动了动,在墨老太天面前也就罢了,他们是在演戏,目的就是让墨老太太相信,所以动作亲密也没什么关系,可现在对面还坐着她非常崇拜的人啊。 黏黏糊糊地像什么样子! 只是动来动去的夏惜缘完全没有考虑过人肉板凳的感受。 墨勋爵对上她本就觉得异常怪异,身体还特别诚实的将这种怪异之处反映出来,之前差点气反应就吓得他够呛,这会儿感受着结实的大腿上磨磨蹭蹭的小屁股,胸口窜起一股无名火,烧的他有些撑不住。 于是大手轻轻拍了下女人挺翘的屁股,声音低沉暗鸦,“别动。” 夏惜缘身子猛地僵住了,她瞪着琥珀色的眼睛,咬牙切齿。 墨勋爵你个变态,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占本姑娘的便宜! 夏惜缘考虑,她要不要扭头给人肉板凳一个大耳刮? 墨九执沉默地喝着茶。 如果可以,他自然是要帮着小汐的,只是现在他发声有些不妥,他不相信小汐是那种会占有别人作品的人。 但云岚筱是他的女朋友,若是他站出来证明小汐并未抄袭,那抄袭的人就是自己的女朋友? 墨九执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却又很快的舒展开。 其实朱理事说的话正是云岚筱想要的。 那张设计图是谁的、怎么来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才要先下手为强啊! 更何况,她是珠宝设计界的新锐,夏惜缘只是什么都没有的新手,相信谁,大家心里都有数吧? 再则,设计稿拿到手之后,她立马给人看了,看到的那些人都是在珠宝设计界有名声有地位的人,所有人都能证明设计图是她的,夏惜缘呢?谁给她证明?她自己?还是她那个亲爱的前男友?亦或者是亲密的闺蜜? 云岚筱脸上的浅笑悠悠然然地绽开。 本应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谁知道夏惜缘竟然求助勋爵? 云岚筱心头一跳。 水润的眸子看向墨勋爵,黑棕色的瞳眸泛着水波似的看着他,仿佛在怀念他俩的过去,又仿佛是在道歉,情意绵绵。 这是她最好的机会,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如果还不能得到墨老太太的承认,她如何在墨家立足,如何成为墨家的女主人? 虽然不知道夏惜缘为什么求助墨勋爵,但深知那个男人本性的云岚筱还是本能的运用了自己的武器。 她知道墨勋爵喜欢自己。 她长的漂亮,气质高雅,为人处世也有自己的一套,面对墨勋爵明里暗里的告白,不会完全答应,也不会彻底断了他的念想,她就像稳坐钓鱼台的垂钓者,静静地执着鱼竿,鱼儿据循着味道游过来。 说实在话,她对墨勋爵也是有好感的。 刨除他不思进取这点,剩下的都是优点。 他是墨家正宗嫡子,第一位继承人;他长的帅气,气质超然;他对自己很好,自己想要什么,不需要开口要,只要表现出想要的意思,很快那东西就会送到她面前;墨勋爵还意外的纯情,不似别的大少爷万花丛中过,到处留情。 有钱、有颜值、专情。 这简直就是白马王子的标配,然而她已经过了耳听爱情的年纪,需要的不是那份冲动,而是真真正正能看的见摸得着的利益。 她需要更高的地位、更多的钱,需要别人的仰视、别人羡慕的目光。 而这些,只有墨家的继承人才能给她,可惜,墨勋爵并不打算进入墨氏财团,更别提继承墨氏财团。 刚知道他的想法时,云岚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想不通,为什么墨勋爵不要墨氏财团? 那可是排行榜上五的企业,每天的收入能抵得上一家公司一年的收入,那些普通人、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只能吃饱喝足的人,一辈子也挣不到那么多的钱啊。 而且继承墨氏财团不仅仅是有大把大把的钱,还有别人羡慕不来的地位。 墨氏财团的董事长,那可是国家领导人见了都要微笑问好的存在。 他为什么不要? 当初墨勋爵是怎么回答她的? 麻烦! 麻烦?钱财才是真的,黄金白银才是真的,每天只是坐着签文件就能得到一切,他竟然嫌麻烦? 云岚筱不是没有想过劝他进入公司,却被墨勋爵非常干脆的拒绝了。 渐渐的,她就死心了。 她云岚筱不需要一个不求上进的丈夫,不需要一个不思进取的男人。 云岚筱浅浅地笑着,含情的眸子温情脉脉,两人之间仿佛架起了一座别人看不见的桥梁。 夏惜缘仰着头渐渐低垂下来。 琥珀色的眸子里的哀求也慢慢退去。 她想多了。 跟这个男人,只是一场交易,是雇主与雇工的关系,人家凭什么帮她啊? 夏惜缘,你是不是眼睛瞎了、脑袋也进水了? “是啊。”她勉强笑着,苦涩地开口,“我非常喜欢云小姐这幅作品,我也画了一幅作品,跟云小姐的设计的款式一模一样,刚刚拿错了,我的可能拉在车上了。” 夏惜缘艰难的将手上的设计图递出去,在云岚筱从她手里拿过去的那一刻,她的心也跟着空了。 那是她与她的父亲联手合作的成果,是为了给他们最爱的女人的生日礼物,现在却被一个剽窃者当成了自己的胜利果实。 夏惜缘死死地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喊出多余的话来。 “看来今天很不凑巧,我之后等日后专门拿着设计稿去找两位请教了。” 黄主席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对于后辈的请教,我们自然是欢迎的。” 朱理事连连点头,“是啊是啊。”他可不敢再顶着墨二少杀人的目光说出某些话了。 “小汐,墨氏旗下也有家珠宝公司,你如果有兴趣,可以到公司任职。”一直没有说话的墨九执突然说道。 夏惜缘一愣,“啊?” 拿过设计稿的云岚筱也愣住了。 她现在就在墨氏旗下的珠宝公司任职,担任设计师,她是知道公司的岗位多么难求,九执是什么意思?让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进公司?而且还是那么重要的设计部? 云岚筱惊讶地看着墨九执,“可是九执,设计部是公司的心脏,夏小姐这样,怕是不妥吧?” “我说这话没别的意思,但夏小姐没什么名气,若是就这样进了公司,你……” 墨九执虽然是公司的领导,可墨氏并非是一言堂,他这样武断的走后门塞人,别人会怎么想? 云岚筱无措的看向墨老太太,“奶奶,您别生气,九执刚才只是一时口快,也是念着跟夏小姐幼时的情分。” 墨老太太没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道:“把你的设计图给我看看。” 624. 珠宝设计界的奇迹 云岚筱将设计稿递给佣人,佣人再送到老太太手里。 墨老太太拿着设计图,仔细看着。 她的态度很认真,不像是在看一个设计稿,更像是在看一份文件,还是那种事关公司兴衰的文件。 莫名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连喝茶的两人也尽量放缓了动作,生怕自己吸溜茶水的动作太鲁莽、发出的声音太大。 人们都说岁月是把杀猪刀,再漂亮的妹子也会变成黄脸婆,再帅气的汉子也会变成糟老头,时间没在任何人身上刀下留情。 但有的人格外得岁月的厚待,虽然刀下没留情,可能削的时候温柔了一把,没了漂亮的脸蛋,还有优雅的气质,没了帅气的容颜,还有沉稳的气度. 墨老太太就是岁月手底下的幸存者。 她的脸上虽然也有皱纹,眼神却依旧清澈透亮,一点都不像七八十岁的人。 墨老太太年轻时与墨老爷子并肩征战在商场上,爽利的性子没有变、优雅中飒爽的气度没有变,她坐在那里,就跟坐在办公室的一样,没有丝毫违和感。 “嗯。”半晌,墨老太太缓缓点了点头。 云岚筱眼神一亮,激动的语无伦次,“奶奶,您觉得、您觉得我这还可以吗?” 墨老太太抬眸,眼神平静,夏惜缘怔怔的看着那双眼睛,若是只看眼睛的话,没人想到这是一个年过七十的老太太会有的吧? “可以。”墨老太太给予了肯定。 云岚筱小脸瞬间涌上一层浅红,眉眼挂着笑意,“谢谢,谢谢奶奶,您喜欢就好!” 要知道,为了得到老太太的认可,她所有的招都使过了,给她设计作品这样的事情更没少做,每次老太太都是兴致缺缺的,能得到她的肯定简直就跟做梦一样。 她猛地转过身,抱住墨九执,“九执,真是、真是太好了!” 墨九执怔愣了片刻,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激动,犹豫了一下,温柔的拍了拍她的手臂。 夏惜缘脸色一片惨白。 茫然又无助的垂着脑袋。 那她呢? 她怎么办? 妈妈呢? 妈妈怎么办? “惜缘啊。” 腰间被捅了一下,夏惜缘眨眨眼,木愣愣地将视线移到墨老太太脸上。 老太太似乎一直都是同一个表情,亦或者说没什么表情,可却让人挑不出什么过错来,那种淡漠疏离却又不至于让人远离的表情。 “奶奶。”夏惜缘轻轻喊了声。 “你也喜欢珠宝设计对不对?” 夏惜缘眨眼,不知道老太太为什么这么问,不过她也没有犹豫,郑重的点了点头,“喜欢。”很喜欢…… “刚刚云小姐的设计图你也看过了,你觉得怎么样?” 老太太这话一出,云岚筱激动的心立马跌入了冰窟,她不敢置信地松开抱着墨九执的手,惊讶地看向墨老太太。 墨九执也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有些搞不明白老太太的意思。 朱理事跟黄主席依然当背景板,只是心里却有了个各自的计较。 一个是云小姐,一个是惜缘,孰亲孰远一目了然。 黄主席若有所思地瞧着有些傻眼的夏惜缘,他可以确定,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女孩,以前也没听过墨二少有比较亲近的女性朋友,不,那个女性朋友现在成了墨二少的大嫂了。 那也就是说,这个女孩应该是短期内出现在墨二少身边的。 云岚筱五年前就出现在了墨二少身边,到现在都没得到墨老太太的认可,而这个女孩不过是这么短时间,竟然得到了墨老太太的认可? 黄主席轻轻啜了口茶水,该说是好手段呢?还是说她就真的那么讨喜? 反倒是墨勋爵,像是早就猜测到会有现在这一幕,很淡定的收回了戳在某女腰间的手指,眯着眼睛回味刚才的触感以及感受着坐在他怀里的女人身体微微的颤抖。 夏惜缘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只是这设计图本就是她的,优劣她自然再清楚不过。 其实这个设计还是有瑕疵的,但是她要修改的时候哎嗨犯病了,所以她带哎嗨去医院就没顾得上作品,刚才她也看了下,云岚筱是原模原样的盗用了她的设计,连她设计时出现的那些瑕疵都没修改。 也真是够胆大,这就是她,要换个人,不定谁抄袭呢? 甭管她心里怎么想的,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构思过程中的问题说出来,务必让墨老太太以及两位前辈感受到她对珠宝设计的热爱。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夏惜缘攥紧手掌,给自己加油鼓气。 “奶奶,云小姐的设计图我刚刚看过了,云小姐在设计方面很有灵性,而且我觉得整体的造型跟颜色的搭配很完美。” 云岚筱微笑着看过来,不像是在听别人评价的作品,反而像是在欣赏话剧。 墨老太太认真听着,没有点头也没有喊停。 夏惜缘紧张地心都要跳出来了,她努力让自己不要在意别人的眼神,更不要在意某个男人恶劣地动作,“不过我觉得云小姐可能有一个地方没有注意到……” 毕竟是她自己的作品,好与坏、优点与缺点,夏惜缘说的都非常准确,连黄主席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得到认可夏惜缘信心更甚,还提出了改进方法,因为她之前就有心要更进一步改进,构思都存在了脑子里,现在只是搬出来而已。 经过她那么一改进,‘福瑞呈祥’去掉了累赘的设计,更加简化而夺目,如果按照修改后的设计雕刻出来,整体造型非常别致,少了匠气,多了些天然去雕饰的灵气。 黄主席看她的眼神立马就变了。 墨老太太也满意地点头。 “不错,你这丫头果然天生是吃这碗饭的,我老婆子虽然不是什么设计师,也不知道怎么设计才算好,只是我觉得,不论是什么东西,天然地总比后天加工的要好的多。”墨老太太满意的点头。 夏惜缘下意识松了口气。 她并不知道墨老太太的认可代表什么,但有人认可她的作品,她还是高兴的,尤其明明是她的作品还要被迫承认是别人的。 “谢谢奶奶。”夏惜缘露出甜甜的笑容,如同绽放的花蕾,一双琥珀色的眸子仿佛荡漾着细碎的流光,明媚而照人。 “九执,你刚才的想法很好,惜缘这丫头确实在设计方面很有天赋,只是想法略显稚嫩,这样,我的老友苏瑾大师过两天会来晋城,我会请求他到公司给后辈们指教指教,惜缘就留在苏瑾大师手下做个助理吧,也好好系统学习学习。” 苏瑾大师? 众人眼睛都亮了。 一向沉稳的墨九执也隐隐兴奋起来。 “奶奶,是perfect首席设计师苏瑾大师吗?” 墨老太太矜持点头。 “竟然是苏瑾大师?”朱理事也瞪大了眼睛,苏瑾大师是珠宝设计史上的一个奇迹。 他真正接触珠宝设计是在五十岁的时候,成名速度快的令人嫉妒都嫉妒不起来,而他发布的作品无一不是经典,英国的女王是他的忠实粉丝,美国好莱坞巨星也非常推崇他的设计。 今年六十八岁的苏瑾大师完全就是人生赢家。 五十岁之前,苏瑾大师的职业是总裁,对,你没看错,就是现在特流行的那种总裁文里的男主职业,而且他的公司也发展的相当好,可谁也没想到,他会在五十岁的时候搞事情,并且还搞出了成绩,一跃成为珠宝设计大师级人物。 只是苏瑾大师近些年来很少出现在公众面前,据说他又开发出了新爱好,喜欢上了油画,据说他的天赋很不错,已经小有名气。 所以珠宝设计已经成为了苏瑾大师的过去爱好,除了每年给perfect设计的珠宝,不接订单,也不参加什么大赛之类的,据说苏瑾大师本人说,别打扰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设计珠宝太浪费时间,他要把有限的生命用在油画爱好上。这还是经过加工后的委婉说话,苏瑾大师本人说出的话更加吊炸天。 这么嚣张的话要是换另外一个人说出来铁定被喷成够,然而苏瑾大师说出来总觉得好有道理,据说苏瑾大师的粉丝纷纷迷上了苏瑾大师的吊炸天的霸道总裁范(?),每天跪求临幸。 国际珠宝设计协会不是没想过找苏瑾大师在协会里挂个名之类的,苏瑾大师统统拒绝了,理由如上! 这次国际珠宝设计大赛,他们连这个茬想都没敢想,万万没想到,竟然能听到如此令人振奋的消息。 朱理事没忍住蹭站了起来,双眼亮的发光,“老夫人、您看、您看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们也见见苏瑾大师啊?” 墨老太太只是神秘的笑。 “我们不会打扰苏瑾大师继续他的……爱好的。”说到爱好两个字,朱理事的脸有点扭曲。 很多人穷奇一生也无法在珠宝设计界崭露头角,可苏瑾大师明明已经功成名就,成为了珠宝设计界的奇迹、标杆,人家却不稀罕,怎么想都觉得心里不爽。 “我也无法替他做主。”墨老太太委婉的拒绝。 朱理事&黄主席:“……”老夫人你骗鬼呢,刚才还擅自替苏瑾大师做了决定好吗? 只是这话他们不敢说出来。 云岚筱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苏瑾大师? 夏惜缘也傻了。 脑子里盘旋着四个字“苏瑾大师”,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见到苏瑾大师? “奶、奶奶,真的吗?我真的可以见到苏瑾大师吗?”夏惜缘激动地浑身颤抖,恨不得跑过去抱着老夫人亲老两口。 墨老太太只是淡淡地笑。 她刚才拒绝了朱理事他们,也不好再回答夏惜缘的话。 夏惜缘也反应过来,准备捏捏双手,一动又想起一只手还铐着呢,果断伸过去抓住铐着的手。 好激动好激动,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可以见到苏瑾大师! 珠宝设计界的奇迹啊! 625. 墨家圣地 夏惜缘觉得她一丢丢都不伤心了! 设计图被剽窃了?没关系,她可以继续画,下次一定做好防剽窃准备! 还差点被打上剽窃抄袭标签?没关系,虽然过程委屈了点,结局还是不错的,恶人自有天收,好人不是有好报了吗?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她不会再那么笨,任由别人剽窃自己的作品还诬陷自己。 只是给妈妈的生日礼物却…… 她会给妈妈设计一款更好的。 说到底,她现在是心情荡漾,悲伤啥的都跑光光了。 云岚筱拿着她的作品讨好老夫人,那么必定不会用这款作品去赚钱了,夏惜缘就放心了,自己的东西看着别人用来赚钱还屁都不能放会憋死的。 而且她实际得到的要比云岚筱得到的要多的多,最重要的事,能见到苏瑾大师! 夏惜缘觉得,如果不是她的手还跟某个人铐在一起,她能飞上天! 过于激动,夏惜缘也没注意其他的表情,但她能想到云岚筱的脸色有多么难看。 很多事情发生的都太巧合了,她连脑袋都不用转就知道这其中必然是有联系的,比如简霄云背叛了她,比如,她的所谓闺蜜背叛了她,又比如,她的设计稿莫名其妙的到了云岚筱的手里。 其实到现在她都很奇怪,俞雅儿跟她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感觉对她的恨那么浓烈? 抢她男人了?没有,反而是她抢了自己的男人。 抢她老爹了?呵呵。 跟她有利益上的对立?别问她,她也不知道。 似乎在一夜之间,以前所有的美好都崩塌了,留下满目苍夷与悲凉的自己。 她不懂俞雅儿为什么抢了她的男朋友还恨她恨的要死?就如她不懂为什么花着她的钱走上人生巅峰的简霄云毫不犹豫地捅她一刀一样。 莫名其妙都无法形容她得知真相那一瞬间的懵逼。 但有一点她很清楚,简霄云背叛了她,俞雅儿想要她死,云岚筱剽窃了她的作品。 她也真是倒了血霉了,倒霉的事都能让她遇上。 还好,老天并没有放弃她这个小可怜,很快她就要走上人生巅峰,迎娶高富帅了。 “老夫人,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佣人来报。 墨老太太点头,又示意她给墨勋爵两人说。 佣人秒懂了老太太的意思,又恭恭敬敬的对两人道:“二少爷,夏小姐,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一切都按照二少爷的吩咐准备的。” 墨勋爵“嗯”了一声,“我的房间?” “不,是‘花好月圆’。”佣人微笑,看着夏惜缘的目光相当微妙。 夏惜缘莫名其妙,就是脑袋激灵了一下,觉得“花好月圆”什么感觉有点诡异。 她下意识地看向墨勋爵,发现那家伙的脸色也相当微妙。 云岚筱并不知道这其中的故事,因此倒没什么奇怪的表示,只是觉得那个名字相当的碍耳。 就如“只有被墨老太太留宿的女人才能得到墨家认可”这条默认的规矩一样,“花好月圆”套房在墨家也是一个相当诡异的存在。 那个房间并不是墨家装饰最豪华的存在,也是面积最大的,相反,“花好月圆”的面积很小,是个小单间,里面的摆设也异常简单,装饰更是简谱的一点都不像是鼎鼎大名的墨家的房间。 夏惜缘木着脸看着狭窄的房间,有些好奇地拉着手铐拷在的另一人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去。 这里面的摆设都相当老哎,里面的物件怎么都感觉上了年纪。 她还看到了留声机?那不是国民时期常见的东西吗?还有一些很奇怪的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东西。 夏惜缘望着小小的房间沉默了。 她艰难的开问,“这、房间,有什么奇怪的说法吗?” 墨勋爵嘴角貌似抽了下,“这是我爷爷奶奶早先住过的房间。” “哦。”夏惜缘松了口气,原来是老人家怀旧啊。 吓她一跳。 “并且——” 夏惜缘扭头瞪他,“说完!” 墨勋爵莫名看了她一眼,声音突然柔和了几个度,仿佛是在怀恋,又像是在情人耳边呢喃,“这房间是我爷爷奶奶按照她们早先在国外住的小单间的格局建造的,你别看它小,在这里面发生了很多有趣又奇迹的事情。” “哦?” “比如,这是我们墨家情侣的圣地!” 夏惜缘:“!”夏惜缘眼皮跳了跳,突然不想知道原因了。 “很多墨家登对的情侣都在这个房间定下了终身。” 夏惜缘突然明白为什么佣人说收拾好了“花好月圆”这个房间的时候,墨勋爵表现的有些不情不愿的,原来只是情侣才能来的地方啊。 她撇了撇嘴,“放心,我才没兴趣跟你定下终身,跟你这样无趣的人在一起我怕我会疯,要选择我还是选择公子那样的,温润如玉,又暖又宠。” 再说了,公子可是她小时候给自己定下的“未婚妻”,可惜她的动作慢了一步,现在已经成了别人的未婚夫了。 夏惜缘失落的叹了口气。 墨勋爵危险的眯了眯眼,盯着夏惜缘的背影似乎想要说什么,顿了顿又什么都没说。 夏惜缘也没在意他,好奇地这儿瞅瞅那儿瞧瞧。 这些东西在现实生活中很难见到,估计只有像剧组啦、还有博物馆之类的地方才有吧,所以她要一饱眼福,以后估计都看不到了。 拉着不情不愿的男人将小小的单间都过了一遍,把自己好奇地东西都一一摸了一遍,夏惜缘这才砸吧着嘴,问了一个非常蠢的问题。 “云小姐怎么回去了?她不是公子的未婚妻吗?” 墨勋爵轻飘飘了瞟了她一眼。 夏惜缘立马闭上了嘴,顺手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好吧,她一点都不好奇了! 墨勋爵却一反常态,“告诉你也无妨,你知道被我奶奶留宿是什么意思吗?” 夏惜缘瞪大眼睛,“你别告诉我简单的留宿还有什么七里八怪的意思?” “一个愚笨的女人,这会倒是聪明了一下。”墨勋爵嗤笑一声,“只有被我奶奶留宿的女人才能算是被墨家认可,你,可知道?” 墨勋爵突然凑近,一张刀削斧凿的俊脸放大在夏惜缘面前。 夏惜缘突然觉得自己脑容量有些不够用,紧张的眨巴着眼睛,结结巴巴道:“不、不是吧?我、我可没想进你们墨家的门。” 墨勋爵冷哼一声,直起身,嫌弃的睨着她,“你这样的女人,我墨家才看不上!” 夏惜缘噎了一下,偏过头没跟他计较,呵呵哒,你奶奶都同意了你不同意算个毛,只是她又不是真的要进墨家的门,所以什么认可不认可的跟她没一毛钱的关系,变态中二期愿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当前最紧要的事想办法把手铐打开。 夏惜缘拽了拽锁的特别牢实的手铐,头疼的厉害,钥匙没了,只能另想她法了。 突然,她眼睛一亮。 欢快地拿出手机拔出了之前刚存的号码,“公子公子,拜托你个事呗。” 墨九执的声音通过话筒更加的温润柔和,夏惜缘没忍住揉了揉耳朵,没想到当年她护着的小孩子竟然长成这么有魅力的大男孩了,那个白莲花连墨二少这个正宗的墨家少爷都没喜欢,偏偏喜欢上了公子。 夏惜缘有种莫名的自豪感,就像自家的孩子拿到了奖状一样。 “那啥,能帮我弄点珠宝设计的边角料吗?不、不用那么多,一点点就行,我有小用。” 挂掉电话,夏惜缘笑的跟偷了鱼儿的小猫咪似的,那双灵动狡黠的琥珀色眸子眯成了一条缝。 墨勋爵挑了挑眉,意外的不爽,“我可以解决。” 夏惜缘斜了他一眼,没吭声。 一个啥事都不管的二少爷能怎么解决?难不成找开锁的人?拜托,要是让那些人知道墨二少竟然跟一个女人铐在一起,明天整个晋城的人都知道了,她丢不起那个人! 墨九执管理着公司,弄点边角料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夏惜缘也不管别扭的墨二少,找了个椅子翘着二郎腿坐下,哼着小调等着墨九执派人送东西过来。 墨九执的动作很快,十分钟后,就有佣人敲门。 夏惜缘拉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墨勋爵去开门,接过东西道了谢,喜滋滋地打开小盒子。 里面放着东西还不少,不仅有几块质量颇好的边角料,还有一些工具,夏惜缘狠狠的将墨九执夸赞了一遍,挑选合适的边角料打磨成钥匙的形状,准备打开手铐。 工作途中,那张小嘴嘚啵嘚啵就没停。 “别虎着脸,放心,本姑娘对你没啥兴趣,对你什么‘花好月圆’还是‘花开月白’没兴趣,我动作很快的,等我把这东西打开,我们都自由了。” 墨勋爵没说话。 “今天天气真晴朗~~咳咳,那啥,你别看着我,我慌的难受,脑袋转过去!” “转过去啊!我开个手铐速度很快的,这东西本来就是我自己设计的,好的坏的也就我自己知道,开个锁分分钟的事,对了,告诉你一声啊,我一会儿要去找公子叙旧,你该干嘛干嘛去,老太太那里你自己看着办,如果晚上时间不早了我就呆他那儿不回来了。” 夏惜缘想的好,墨九执是管公司的,旗下的珠宝公司好歹也知道点,墨老太太已经答应她去墨氏上班了,她今天先去找墨九执取取经,再者,两人多年没见了,还可以叙叙旧,一举两得。 墨勋爵眉头一拧,不悦道:“你的意思是今晚只有我一人住在这里?” 夏惜缘拿着一块边角料试着如何能打磨成她想要的形状,闻言看了他一眼,努努嘴,“帮忙固定一下。” 墨勋爵伸手固定住。 “对啊,正好你也不待见我,我知道这是你们墨家的圣地,也就不在这儿膈应你了,所以我麻溜滚蛋啊。” 626. 癞蛤蟆做梦 “哼哼,我知道你的想法,不就是觉得这圣地是情侣能来的,以后想要带着自己女朋友来这儿度过美好的夜晚吗?我走了不正好嘛,给你腾地方,你想拉谁来度过美好的夜晚都可以,如果你有能耐把云小姐拉来也是可以的啦。” 别以为他没看到佣人说给他们准备的事“花好月圆”的时候,墨勋爵眼底闪过的不悦。 呵呵哒。 你不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跟一个变态共处一室她还觉得浑身不自在。 墨勋爵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这表情放他脸上可就奇怪了,要知道他向来是没什么表情的,就算是被云岚筱当场拒绝求婚他也只是眼神稍微有点波澜。 这会做出这儿大幅度的动作,也幸好没人看见,否则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殊不知,墨勋爵自己也奇怪着呢。 他觉着自己的心思有些怪异。 明明一开始给他们腾出“花好月圆”他是不高兴的,毕竟这地方是墨家的圣地,也是情侣们心中的圣地,但凡能在这里住一晚的,大都生活和谐、幸福美满,纵然知道是心理因素,生活要幸福美满还是要彼此经营的,但也只是想求个好兆头啊。 这地方他本是想着,等他求婚成功了就带着云岚筱回来,得到奶奶的承认,他们便在这里住一晚,什么也不发生,对坐着也好。 这地方,是他与自己的未婚妻住的地方,可不是跟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住的。 但是现在知道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要跟另外一个男人共度一夜,而他只能一人守着空荡荡的房间,情绪便的莫名。 “好啦!”夏惜缘惊喜的声音将他思绪拉扯了回来。 只见她双眼亮晶晶的拿着一个类似钥匙的东西,“放心,马上就放你自由!” 墨勋爵挑挑眉,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怪呢。 夏惜缘还真没吹,所谓的钥匙看着简陋,却很好用,只见她小心地左拧拧又捅捅,咔擦,细微的声音代表着禁锢了他们一下的手铐被打开了。 夏惜缘得意地朝墨勋爵扬了扬眉,随意将手铐扒拉下来,又小心翼翼的将小盒子收拾起来,宝贝的装在她的包包里,轻放在一个她觉得谁也碰不到的地方,连招呼都不打就准备离开。 走到半路又不放心的返回来,看着包包发愁,最后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小心地拿起来背上,嘴里嘟囔,“我还是背上好了,今天晚上十有十的不回来的,再说了留着我也不放心啊。” 说完欢天喜地就跑了。 果然跟童年伙伴还是比较有话题的。 因为有共同的回忆,哪怕这之后的很多年没有见过,彼此的交友圈并不一样,所处的阶层也并不相同,还是有共同的话题。 更何况她现在跟墨九执还是有共同话题的。 她接触的这方面知识太少,基础知识浅薄,而且她所在层面太低,很多事情根本传不到普通人的耳朵里,她自然也就不知道。 于是墨九执给她恶补了一番,夏惜缘听的双眼亮晶晶地,看的墨九执忍不住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夏惜缘也不恼,她小时候也喜欢摸墨九执的脑袋,现在就顶他摸回来了吧。 夏惜缘是没墨九执知道的多,但是在珠宝设计方面她的灵气逼人,总是能在特别的角度提出特别的法子,墨九执也获益匪浅。 不过墨九执毕竟是墨氏的总经理,能腾出一下午时间陪着他们聊天也是蛮不容易,夏惜缘跟他讨论的正热火朝天,秘书一个电话就把他叫走了。 夏惜缘眼巴巴地看着他离开,脸上的表情落寞急了。 墨家人数不少,但祖宅也只经过三代的努力,倒也没古代的皇宫那种三宫六院绕的人找不到那种,所以百无聊赖的夏惜缘就去玩了。 她也没想着去找墨勋爵。 那个家伙嘴巴太臭,说句话不毒死人就噎死人,夏惜缘懒得跟他斗嘴。 她就在墨家四处转悠,跟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似的。 夏惜缘以为,墨家家训不错,家教不错,也没那种纨绔的让人恨不得弄死的家伙,他们家佣人的素质估计也不错,反正她在短时间内见过的也就李妈跟吴叔,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一种特别邪乎的存在。 那就是脑残粉! 墨勋爵也是有脑残粉! 在云岚筱眼里墨勋爵不思进取,可在那些佣人眼里,二少爷好厉害!二少爷吊炸天!二少爷威武霸气! 二少爷学习成绩好,短短几年拿到了辣么多学位简直就是学神!二少爷长的好帅!腿长脸好酷炫狂霸拽! 所以,夏惜缘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话。 “太可恶了,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乡巴佬一样!你没见她,不知道她的眼神多恶心。”夏惜缘也不知道她转悠到什么地方了,反正在她眼里这里的建筑都差不多,只是突然听到这么一番言论,她当然是好奇地潜伏下来仔细听咯。 “小声点,要是让别人听到你还想不想在这里干了!”似乎有人训斥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佣人。 “怕什么,就算有人听到也不会觉得我说的不对,二少爷那么好,那个女人根本配不上我们少爷!” “你这话倒没说错,你不知道吧,伺候在老夫人身边的小梅说,那个女人是干那个的!” “哪个?” “就是那个啊!” 夏惜缘默默的挪了挪脚,感觉姿势有些不舒服,啊,如果能搬个板凳就好了,再上点瓜子矿泉水什么的就更好了。 “你怎么这么傻啊,就是……哎呀,羞死人了,就是做那种东西的!” “那种东西是哪种东西啊?” “就是……就是情趣用品啊!” “啊?” 夏惜缘掏了掏耳朵,有些怀疑她们是不是知道自己在这儿偷听呢,所以连声音都不遮掩了,那么大的声确定别人都听不见吗? 什么那个那种的,干错点的说情趣用品怎样啊,她是设计的都没觉得怎样他们从羞个屁啊,而且表面上装的纯洁无辜的,私底下更放的开,她曾经就接过一个特极品的单子。 有个长的特别清纯的女人、据说他那有钱老公就是看上了清纯才娶她的女人,专门找到她求她为自己设计一款适合她的情趣用品。 那女人倒也大胆,给她大倒苦水,什么自己老公早/泄啊、短小啊,而且还肾虚啊,每次把她的火点起来就没动静了,她什么办法都想过了,网上据说卖的特别火的某款内裤啊,还有那些听说吃了可以让女人欲仙欲死的药啊还有什么虎鞭啊之类的,她没少倒腾的让自家老公吃,可就算吃了仙丹也没卵用,该秒的还秒。 那女人在她面前哭花了妆,求着让她救救她。 咳,夏惜缘可没夸大其词,那女人还真说“救救我”这话,说她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她那已经六十多岁的老公根本满足不了自己,她又不想背叛老公跟别的男人搅和,跟老公商量了一下觉得弄些玩意好歹能顶点用,知道她设计的口碑好,设计的东西逼真又实用,所以就找她了。 夏惜缘默默的研究了一下空虚女人什么的,然后给她设计了一大堆专属用品,再见到女人的时候她小鸟依人的依偎在能做她老爹的男人身上,笑颜如花、媚眼如丝,感谢夏惜缘给予她新生。 夏惜缘不知道那东西跟新生有啥区别,但自从经历了那件事之后对设计情趣用品一点都不排斥了,还觉得情趣用品设计跟珠宝设计其实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珠宝设计更逊色一点。 珠宝只能装饰女人的外表,却解决不了女人内心的寂寞。 而情趣用品能给一个女人新生!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啊! 而她当初给那个女人专门设计的东西。 啧啧。 豪放!特别豪放! 她这个设计师都看的面红耳赤,那个女人却说设计的很合乎他们夫妻的心意。 所以吧,不是嘴上豪放的私生活豪放,也不是外表清纯的人私生活就清纯。 夏惜缘默默吐槽了一番,伸着耳朵听她们“那个那种哪种哪个”的讨论她这个低贱的人如何如何配不上她们高大上酷帅狂霸拽的二少爷。 “你不知道,老夫人问的时候那个女人竟然一点都没不好意思,大大咧咧就说出来了,你说她怎么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啊,那样的人怎么能配得上我们风光霁月的二少爷。” “啊?原来她竟然是那么下贱的人,老夫人一辈子都没看错人,没想到老了老了竟然看走眼了。如果她那样的人都可以,我比她更适合二少爷!” 夏惜缘不知道该怎么吐槽。 其实她也觉得自己配不上墨二少那个中二病加蛇精病加变态啊,所以他们只是一个交易嘛,人家二少自己愿意,一群佣人再私底下bb啥,搞不懂。 既然觉得自己能配的上墨二少,不要大意的上吧,墨二少今晚要一个人独守空房,正好给她们提供天时地利人和的好环境啊。 “嗤,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二少爷怎么可能看的上你,要看也是看上我,最起码我比你长的漂亮!” “你!你哪里有我漂亮!” 夏惜缘掏了掏耳朵,准备溜之大吉,她已经能猜到后面的结局,两个痴想妄想的癞蛤蟆做梦呢就打起来了,梦醒了才发现是一场梦,但架都打了,脸皮都撕破了,藏在心底的伤人话都说出来了,那也收不回去啊,所以你哼一声我嗤笑一声,大家一拍两散,各走各路。 转悠了一圈,别的没收获,倒是听了几耳朵“那个女人那么低贱怎么配得上我们帅炸天的二少爷”的言论,夏惜缘没当回事,今天只是演戏,明早天一亮,戏散了,她也就包袱款款地拿着支票回家了,你们爱咋地咋地。 627. 佣人发难 夏惜缘对这次的交易非常满意,能得一百万,还能到墨氏珠宝公司is上班,简直不能更爽了,虽然她丢掉了自己设计的作品,但也没办法,设计图早丢了,没看到人家拿着给朱理事跟黄主席看过了吗?估计在哎嗨入院不久就被盗了。 扳着手指头仔细算了算,明天拿到钱足够负担哎嗨手术费用以及后续的治疗费用,而且还有所剩余,她也就不需要拼命筹钱了,等哎嗨出院之后可以找个环境稍微好点的地方租间房,他们现在居住的环境实在太差了,卫生状况堪忧,噪音也是个大问题。 哎嗨的病需要静养,太嘈杂对他身体恢复不利。 算明白了夏惜缘无债一身轻,哎嗨已经三岁了,正是做手术的最佳时间,手术费对有钱人来说九牛一毛,但对他们家来说却是个天文数字,她兢兢业业的设计情趣用品也没攒够手术费用,更不用说后续费用了。 而且她被所谓男友背叛,天天被高利贷追着要债,每天都过的鸡飞狗跳的。 嗯,说来还要感谢墨二少,虽然他是个蛇精病,但好歹做了点好事。 夏惜缘眯着眼睛背着手哼着小调,只觉得阳光明媚,时光静好。 然而很快夏惜缘就笑不出来了。 她很想把那个罪魁祸首抓出来吊打! 处处留情的大种/马!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他连身边的佣人都动,果然不是个好货! 晚饭非常丰盛。 餐桌上摆了满满一大桌。 夏惜缘环视一圈,吃饭的人只有四个,饭菜却比四的倍数还多。 墨老太太解释了一句:“勋爵的爸妈在国外,等他们回来了,再一起吃个饭。” 夏惜缘内心是拒绝的,嘴上却甜的跟抹了蜜一样,什么叔叔阿姨那么忙碌就不用浪费他们的时间了,让叔叔阿姨也要注意保重身体。 哄的墨老太太眉开眼笑的。 偶尔对上墨九执的视线,夏惜缘下意识地会送他一个甜甜的微笑,当然,墨勋爵那个大种/马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夏惜缘没哼他一脸都是极力忍耐的结果。 虽然被人说两句不痛不痒的,但她心里不爽。 所以每每看到墨勋爵地那张脸,她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来,移到墨九执脸上,笑容又宛如绽放的花蕾一般,变脸速度快的让人咂舌。 夏惜缘那么明显的表现再看不出绝壁眼瞎。 墨老太太高深莫测地做背景板,笑眯眯地看着三人……玩…… 墨勋爵最开始还能熟视无睹,但明显的被区别对待,墨二少是有些不爽的,尤其那个女人还事先声明,两人只是交易,明天早上一拍两散,墨九执却是她的童年玩伴,就算断了联系也会挂念的人。 幸亏墨二少向来都是一张面瘫脸,就算有的时候那双眼睛迸发出来的冷光冻得人瑟瑟发抖,一般情况下也是无碍的,因为能牵动墨二少心神的事实少数,再者夏惜缘说的也没错啊,墨二少连发脾气的立场都没有。 因此被墨二少暗暗斜了几眼夏惜缘都当没看见。 “吃点这个,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吃的。”墨九执狠狠地给加了一把火,亲切的为夏惜缘夹了一筷子烧茄子,而且没有用公筷! 重点是:夏惜缘竟然一点都没嫌弃,笑眯眯地夹起来吃掉了,小嘴抹了蜜似的夸赞厨师好手艺,特别好吃。 墨勋爵暗自挑眉,心中分外不爽,为了在老太太面前表现出十足的恩爱劲,最开始他可是用公筷给她夹了好几筷子饭菜的,现在还在她的碗里堆着呢。 这个女人,难道她忘记了双方的交易了吗?在他面前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万一任务失败,她要如何? “咳。” 墨二少果断干咳一声,试图让夏惜缘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么不妥。 夏惜缘只是歪着脑袋扫了他一眼,又笑眯眯地与老太太谈天说地去了。 老太太被夏惜缘逗的脸上笑容就没停,旁边的李妈惊奇不已,墨家的小辈或多或少对老太太都存着敬畏的心,别说跟老太太谈天说地了,就是每次来请安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了老太太不高兴。 儿孙敬重她老太太自然是高兴,可每个人在她面前都跟下属见了上司一样,时间久了老太太也厌烦了。 因此出了夏惜缘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才敢把墨老太太当个普通人。 老太太随意吃了点米饭就放下了筷子,拿着手帕擦了擦嘴角。 夏惜缘下意识地看看自己的碗,再看看墨九执跟墨勋爵,“奶奶,您不吃啦?” 这饭量比小哎嗨还小。 墨老太太笑着道:“人老了,这胃口也小了,你们小年轻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 夏惜缘小脸皱成了一团,也放下了筷子,“奶奶,您这样不行。” 这话一出来,不止墨家兄弟看向了她,连伺候的佣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夏惜缘的脸上。 有些人幸灾乐祸的掩着嘴,等着夏惜缘被老太太斥责,老太太吃多少干她什么事,一个低贱的人不过是巴上了二少爷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墨老太太也愣了下。 夏惜缘苦口婆心的劝她,“奶奶,我弟弟才三岁都比您吃的多呢,您应该多吃点,我听小勋勋说您的身体不好,那就更应该多吃点,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您看我,再给我一大碗米饭我都吃的完。” 夏惜缘捧着自己的饭碗举了举,眉头皱成一团,“我知道像您这种家庭,吃饭超级讲究,什么吃个七分饱八分饱,要么就吃半分饱,要保持什么优美的体型,奶奶您没必要苛待自己,您现在的体型很好,面貌比三四十岁的大婶都强,多吃点不碍事,而且还能给身体补充能量。” 墨老太太反应过来,也不阻止她,笑眯眯地看着她小嘴嘚啵嘚啵不停歇。 李妈想要劝阻,却被老太太一个眼神阻止了。 夏惜缘就当没看到李妈的动作。 喋喋不休的宣传自己的理论,“一碗米饭的热量撑死在200千卡,可人体每天所需的能量基本都在1500千卡,您看您的碗,小小的一只,而且您并没有完全吃完,就您吃的这点连一百千卡都没有,我是中午过来的,就我所见,您也就吃了一碗燕窝,再就现在小半碗米饭。按照您们的理论,晚上肯定不会再吃什么东西了,一天摄入的能量怎么够呢。” 她越说越激动。 哎嗨因为心脏病的原因,每天吃的饭都是有定量的,想要多吃都不敢,比如像蛋糕、巧克力等小孩子喜欢的东西她只敢舔一口,就怕增加心脏负担。所以看到有些人明明可以吃却矫情的哪怕饿晕了都不吃之类的心里难受,再就是她想要离开墨宅。 讲真,一百万拿到手就万事大吉了,墨宅里到处都是墨二少的粉丝,处处想要给她使绊子,背后嚼舌根子就罢了,说一句她也少不了一毛钱,可这动作都搞到她头上了,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夏惜缘咽了口唾沫,麻蛋,墨二少那个变态,到处招惹人,她吃顿饭都不能好好吃,她的米饭里一股子怪味,也不知道是太咸还是太甜。 她吃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夏惜缘小脸皱成了小菊花,幸亏墨老太太放下了碗,让她有机会躲过吃这碗奇葩米饭的机会。 “夏小姐,像老夫人这个阶层,必要的身体形象是要保持的,还有,老夫人每天吃的饭也都是经过专业的营养师配给的,就不劳夏小姐操心的。如果夏小姐觉得一碗米饭少的话厨房会再给您做的,真是不好意思,因为老夫人跟少爷每天的饭都是定量的,所以厨房没有考虑到您会多吃的那一碗。” 一直站在老夫人身边的佣人看似恭敬道,只是眼居高临下的鄙夷眼神明晃晃的写着不屑。 “小梅!”李妈厉声呵斥。 小梅眼神慌乱的闪了闪,小声嘀咕,“本来就是嘛,老夫人干什么别人有什么资格置喙!” 李妈表情一凝,脸色很是不好看。 小梅是她的远房堂侄女,她在墨家工作了三十多年,墨家上下对她也着实不错,所以她在墨家佣人方面也能说上话,小梅的父亲求到她跟前,一个五十多岁的大老男人哭的像个小孩子似的,求她把小梅介绍到墨家。 说什么不忍心看着孩子跟他一样,一辈子在土里刨食,李妈感念对方幼时对自己的照顾,在墨老太太求了位子,将小梅带了进来。 以前她就听有些佣人说小梅仗势欺人,她私下里也教训过,只是并未当回事,谁料今天竟给她闯出这么大的祸事来。 别人没资格置喙老夫人的决定,她就有吗? 当着二少爷的面给他女朋友脸色看,她以为自己是谁? 再者,没看到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吗?那是不高兴吗? 没脑子的东西! 李妈连忙给老夫人告罪。 老夫人摆手,“让她下去吧。” 李妈松了口气,瞪了小梅一眼,让她下去。 小梅嘟着嘴,不情不愿地退了下去,只是路过夏惜缘的时候却是重重的哼了一声。 夏惜缘满脸无辜,心里却对“小梅”这个名字画了跟红线,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墨家的佣人似乎就是在小梅的嘴里听到些闲言碎语。 628. 墨二少不开心 嫉妒使人面目丑陋。 什么仇什么怨,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的事硬是给她扣上了屎盆子。 夏惜缘暗自撇嘴,从一开始的流言,到现在狐假虎威的斥责,说的做的哪点像是一个女佣做出来的,简直就是白富美情敌的做派啊。 好竹出歹笋? 不说所有人都说墨家出来的佣人都怎样怎样好吗?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夏惜缘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直接略过了小梅的话题,就当刚才的事没发生。 她可是看出来了,豪门果然事多,刚才小梅越俎代庖,李妈只是斥责,说白了也就是替小梅开开脱,老太太也轻描淡写地放过去了、 她一个做交易的,有啥资格要求这要求哪的。 夏惜缘暗暗下定决心,尽早离开,以后见了墨家人就绕道。 她有一种预感,远离墨家,远离麻烦。 反之,麻烦不断。 夏惜缘没提,墨老太太也似是忘记了一般。 李妈秒懂老太太的意思,也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来,小惜,多吃点。”墨九执给她夹了一筷子。 夏惜缘抱着碗,看看仍然不打算再吃的墨老太太,凑到墨九执耳边,小声问:“奶奶可以吃烧烤吗?” “嗯?”墨九执没懂她的意思。 “不是有营养师专门给奶奶规定了每天的摄入量吗?烧烤……可以吗?” 墨九执抬眸看了眼墨老太太,“偶尔一半次没问题的。” “哦……”夏惜缘犹豫了下,拿起筷子将墨九执夹给她的菜都吃光光。 “奶奶,您想不想吃烧烤?” “嗯?烧烤啊。”墨老太太怔愣了片刻,脸上浮起怀念的神色,“好呀,李妈,饭菜都撤了,人让准备烧烤用的材料吧。” “好的。”李妈应了声,让人将饭菜都撤了下去。 夏惜缘砸吧舌,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迅速被撤了下来,有些舍不得,小声道:“我能不能把米饭吃完啊,好浪费。” 她的声音虽然小,但餐厅只有他们几人,也没发声,自然让墨老太太听的明明白白。 “没关系,夏丫头,饭菜浪费不了。” 那些没动筷的佣人可以吃,动过的会拿去喂家里养的狗,不过对于夏惜缘的节省的态度,老太太还是相当欣赏的。 现在的人不愁吃不愁穿,什么汗滴禾下土,什么粒粒皆辛苦他们都没体会。墨家的小孩虽然没有娇惯那一说法,但吃穿上面比一般家庭要丰盛的多,更加体会不到粮食的来之不易。 墨九执将墨老太太未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夏惜缘瞪大了眼睛,“有狗狗?” “对。” “真好呀!”夏惜缘羡慕不已,她也很喜欢小动物,只是她现在居住的环境不适合养小动物,而且她也没那经济能力。 一旦决定养小动物,那就是自己的责任。 现在的宠物都比较娇贵,吃的用的还需要按时打疫苗,夏惜缘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哪有多余的时间精力去养小动物。 “你果然还跟小时候一样。”看她眼里毫不掩饰的羡慕,墨九执眉眼柔和,眸中是淡淡的宠溺。 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但小惜还跟小时候一样,这让墨九执非常开心。 她还是那个温柔的小女孩。 两人的互动甜蜜又温馨,仿佛自成一个方圆,说着只有他们能听懂的话题,仿佛谁也插不进去。 那种亲昵又排外的气场,令在座的其他人颇无奈。 尤其是公认的其中某女的男朋友,心塞到不行。 佣人的动作很快,需要的材料准备齐全,地点就在别墅外面的草地上。 夏惜缘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蹦蹦跳跳跑了出去。 她对这块草坪眼馋的很,进了别墅就能看到这块地,嫩绿绿的小草,占地面积还不小,阳光正好时,在上面打个滚神马的不要太爽。 困意来了,小憩一会,微风拂过,安静而祥和。 想想都美呆了。 夏惜缘雀跃地跑到烧烤架前。 虽然享受不到那种安静而祥和的气氛,但能在她心心念念的绿草坪上吃顿烧烤也是好的。 看到烧烤架,夏惜缘觉得她又要仇富了。 能不能不要这么高调,吃个烧烤都要炫富。 那可是她眼馋了许久的烧烤架,要四位数的啊亲,是她跟哎嗨一个月的生活费啊。 目光灼灼盯着烧烤架,夏惜缘发誓一会儿一定要吃的肚儿圆,试试四位数的烧烤架跟两位数的烧烤架拷出来的东西有啥不同。 烧烤材料很多,鸡翅、串号的肉串,各类蔬菜。 夏惜缘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好丰盛啊,简直快要忍不住了。 “奶奶,您喜欢吃什么?蔬菜可以吗?茄子?蘑菇或者玉米?”夏惜缘像勤劳的小蜜蜂,围着墨老太太嗡嗡转,小眼神亮晶晶地,逗的墨老太太眉开眼笑。 “你这孩子,不用管我,你跟勋爵九执他们去玩吧。” 夏惜缘不赞同地摇摇头,眼巴巴地去请教厨师,什么东西可以给老太太吃。 厨师碍于老太太的面子,纵然不情愿也得细细的教她。 夏惜缘就当没看到他的脸色,喜滋滋地瞪大眼睛做个好学宝宝。 她的学习天赋毋庸置疑,在大厨的教导下做的有模有样,烤了些蔬菜颠颠的拿去给老太太品尝,“奶奶您尝尝味道怎么样?” 墨九执说老太太口味淡,夏惜缘放调料轻,应该合乎老太太的口味。 老太太没拒绝,拿了一串蘑菇细细咀嚼。 吃燕窝的时候夏惜缘就发现了,老太太吃东西很讲究,就像现在,如果是她,一大口就撸进嘴里了,哪像老太太一样,秀气的拿着块小手绢遮在下巴底下,另一只手捏着签字,小口小口、一点一点地吃着。 跟古代的大家闺秀一样。 夏惜缘看的眼晕,也不关注她吃的东西的姿态了,又跑去翻弄她的烤玉米。 烤玉米选用颗粒饱满的糯玉米,烤出来的玉米清香可口,还带着丝丝甜味,热乎乎的吃进嘴里暖到心里。 夏惜缘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费了好大劲才忍住没一口咬下去,吸溜着口水颠颠送给墨老太太,“奶奶您尝尝。” 墨老太太欣然接了过来,小口咬了一口,点点头,咽进去才对眼巴巴地夏惜缘笑了笑,“不错,很好吃。” 夏惜缘立马笑的见牙不见眼,迅速跑回去拿起另外一个烤玉米塞到墨九执的嘴边,眼神亮晶晶地,“公子你尝尝,很好吃的。” 墨九执垂眸对上她亮闪闪地双眸,宠溺地笑笑,张嘴咬了一口,点头,“好吃。”温润柔和的嗓音像是在哄溺调皮的小妹妹。 夏惜缘不自在地挪开眼神,就着墨九执咬的地方大大咬了一口,猛然察觉不对,脊背上蹿上一股凉意。 她的身子一僵,下意识的回头,就对上了墨勋爵释放着寒意的眼神,顿时一个机灵,颠颠跑过去,眉眼弯弯地把玉米凑到他嘴边,“小勋勋你尝一口,可好吃了。”怕他不相信似的,又加了一句,“我亲自尝试过的。” 墨勋爵黑沉沉地眸光冷飕飕的斜了她一眼,嫌弃地避开她咬过的地方,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夏惜缘也没指望得到他的肯定,把大金主安抚好之后又颠颠的跑去找墨九执了。 相较于中二病的墨二少,显然她更喜欢小时候的玩伴墨九执。 两人聊的那叫一个欢畅,眼前像记忆中一般温柔得小女孩与那同样相似的场景,唤起了墨九执沉睡的记忆。 也是同样的傍晚,也是同样的场景,也是温柔得小女孩亲自烤东西给他吃。 墨老太太或许被几人凶残的吃相感染,也多吃了点,最后不得散步消食。 夏惜缘笑的像偷吃了小鱼干的喵,对此满意的不得了。 就应该这样嘛,能吃是福。 愉快的晚餐结束,夏惜缘跟墨九执因为时光而有的疏离感退去,留下的只是满满的关于那时的回忆。 夏惜缘很高兴。 墨九执很开心。 墨二少却一点都不开心! 那个女人也太放肆了,金主是他!要陪着演戏的也是他! 怎么可以全程把他当做捎带的那一个,烤出的东西第一个给奶奶,第二个给大哥,第三个是她自己,捎带的能想起他。 他怎么能开心。 对此夏惜缘完全没有愧疚感。 她的任务是哄老太太高兴,又没有限定套路,更没有限定她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只要完成任务,那就万事ok啦。 在做任务的同时跟小伙伴回忆回忆过去,缅怀缅怀那失去的岁月,也不冲突啊。 吃的肚儿圆的夏惜缘腆着肚子跟老太太一起去散步了。 小嘴没停歇的哄的老太太心情畅快不已。 老太太也真是不容易,已经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惦记着中二期的孙子,夏惜缘默默的为老太太鞠了一把同情泪,因此也是想着法子的逗老太太开心。 再者,她也有小小的愧疚 毕竟她是被墨二少那个大变态雇佣来骗老太太的,等老太太从美国治疗回来,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孙媳妇飞了,不定多闹心。 善良的夏同学决定提前弥补弥补,好歹让老太太日后想起来锤死墨二少那个大变态!而不是想方设法的查她这个所谓孙媳妇到底去哪儿了! 629. 马桶里看喷泉 摸摸肚子,嗯,消食消的差不多了。 老太太已经在佣人的搀扶下回去休息了。 老人家毕竟年纪大了,陪着他们闹腾了一天累的慌,夏惜缘在墨二少冷飕飕的眼神里毫无所觉地走了两圈,突然站定,转身,径直朝着卫生间而去。 大概因为墨家连水都是让人眼红的某贵族矿泉水,所以她就多喝了两口? 夏惜缘非常囧。 为了一口水差点憋死自己这种事好丢人啊。 进了卫生间夏惜缘的脚步就顿在原地无法动弹。 讲真,她觉得她还是相当仇富的。 卫生间弄那么大干嘛?不知道晋城寸土寸金吗?你一个卫生间都比别人一间房大师要搞事情? 深深地怀疑,晋城的房价贵,肯定是被这些有钱人吵起来的,一栋别墅占地面积巨广就算了,连一个卫生间都要让穷人红了眼睛。 夏惜缘深深叹口气,觉得自己有必要锻炼出一颗强大的心脏。 晚上泡澡的时候试试只有富人才能用的起的豪华自动按摩浴缸吧,如果可以,夏惜缘非常想试试用贵族矿泉水在只有富人才能用的起的豪华浴缸里舒舒服服的泡个澡。 在墨家住一晚,够她仇富一辈子! 啧啧。 连马桶看起来都比平常人家用的高大上。 舒口气,先上厕所再说吧。 痛痛快快地放掉水,找到冲水按钮。 嗯。 冲水的时候跟普通人家的马桶也没什么区别啊。 这念头刚闪过,已经冲干净的马桶里突然喷起来一道水珠。 探头探脑观察冲水节奏跟普通马桶有什么区别的夏惜缘冲天而起的水柱浇了个透心凉。 “啊啊啊啊啊!” 夏惜缘简直要疯了! 这是马桶里喷出来的水哎,就算水质多么好,哪怕是用的贵族矿泉水,从马桶里喷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 夏惜缘揪着薄薄的衣料跳脚。 砰砰砰。 卫生间的门被砸的巨响。 墨九执紧张地声音传了进来,“小惜你没事吧?” 夏惜缘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狼藉,急的直转圈。 这么出去也太丢人了! 绝对不可以。 可是她今天出来又没带衣服,卫生间也没多余的衣服,难不成要光着身子吗? “开门!” 墨勋爵冷冰冰的声音即便是隔着门也让夏惜缘打了个哆嗦。 这要是让墨二少爷看见了,不定又会怎么奚落她。 夏惜缘都要哭了,特么的也没人告诉她豪华马桶还会喷水啊?有钱人的脑回路怎么就那么清奇呢?特么的他们难道在马桶里看喷泉吗? 该死! 眼睛扫了一圈,夏惜缘绝望了。 卫生间根本没有任何东西能让她挡一挡,她完全可以想象墨二少看到会是怎样冷嘲热讽。 “少爷,这是钥匙。” 一个熟悉的女声说道。 夏惜缘心里我累个大草,小梅跟她杠上了这是,她难得在这个时候还思考,这一切是不是小梅做出来的,就是为了让她出丑? 什么仇什么怨啊。 都怪墨勋爵那个花心大萝卜,处处留情,连窝边草都放过,麻蛋,她不就是来完成任务么?竟然被狂热粉当成了靶子。 她都要哭了。 咔擦。 夏惜缘急的跳脚,门要开了门要开了。 最后她干脆一闭眼,算了,被嘲讽就嘲讽吧,怕啥,她总不可能穿着一身湿衣服过夜。 一会儿还要麻烦公子给她找一身干净衣服。 只是免不了被人嘲笑了。 果然。 她一睁眼就对上了墨勋爵不敢置信地眼神,还有跟在他们身后幸灾乐祸的女佣。 “哎呀,这是什么味啊,怎么这么臭?”小梅一手捏住鼻子,一手还扇了扇,嘴里喊着臭死了。 她身边的女佣也连连附和,“真是哎,好臭。” 小梅连忙道:“少爷,要不您先出去?这味道太难闻了,我马上让人收拾。” 墨勋爵冷冷睨了她一眼,大步朝着夏惜缘走过来。 语气冰冷,“怎么回事?” 墨九执连忙拿了一块毛巾给她披上,也担心坏了,“先顶上,我给你拿件干净的衣服,走,先出去。” 说着就准备揽着夏惜缘的肩膀带她出去。 只是他的手刚伸出来,就被墨勋爵不着痕迹的给挡掉了。 黑沉沉的目光落在失落落的夏惜缘身上,语气冰冷刺骨,“怎么回事?” 那质问的语气听的夏惜缘心里的邪火也冒出来了。 她是来完成任务的,又不是来受罪的,他墨勋爵弄出来的事情要她承受后果,他有什么资格质问自己。 夏惜缘脸色一沉,仰着头直愣愣对上他的眼睛,紧皱的眉头展现着她的不悦,“我还想问你呢,你们墨家的嗜好还真奇怪,难不成都喜欢在马桶里看喷泉不成?” 她这话又急又冲,眼神里的愤怒不加掩饰。 墨勋爵怔了下,眉头一挑,转向小梅,“谁负责这里的?” 小梅瑟缩了一下,说了个名字。 “告诉她,明天不用来了。” 几个佣人俱是怔愣。 小梅不敢置信地看着墨勋爵,“二少爷?” 墨勋爵并未再理睬她们,长臂一伸,将夏惜缘揽住,淡漠而冷酷地宣判了那个佣人的结局,“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们墨家用不起她。” 夏惜缘也懵逼了,张了张嘴想要给那个佣人求情,被墨勋爵瞪了一眼,识眼色的闭上了嘴。 好吧,确实该教训。 竟然联合起来欺负她。 哼,辛亏她不是真的跟墨勋爵在一起,不然谁知道会遭到多少刁难。 墨勋爵将夏惜缘带到了一个特别豪华的套间。 夏惜缘惊奇地这里瞅瞅那里看看,心理泛酸。 这房间里的任意一件东西都能让她眼红,果然是富裕人家。 墨九执看她似是忘记了自己还穿着一身湿衣服,大眼睛里充满好奇,满心的焦急也略微放松些,“你这丫头也真是心大,我那里还有帮岚筱买的衣服,我去给你拿过来你先穿着。” 夏惜缘牙疼。 她不想穿云岚筱的衣服。 “乖点,只有岚筱跟你身形差不多。” 夏惜缘别别扭扭的没答应。 她对云岚筱有心里阴影,听见那个名字都觉得心里堵得慌,穿她的衣服,啧啧,想想都难受。 “不用了大哥。”墨勋爵适时地给她解围。 “惜缘先穿我的衣服吧,她脱下的衣服我会让人马上洗干净的。” 墨九执抿了抿唇,看夏惜缘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只能答应下来。 墨勋爵去试衣间拿了一件衬衫跟一条裤子,都是他最近穿过的。 夏惜缘接了过来,嘴角抽了抽。 如果可以,她不想穿任何人的衣服,但显然,现在没有她选择的余地,不穿云岚筱的就穿墨勋爵地。 纵然再不乐意,她也只能接受。 抱着衣服去卫生间,夏惜缘把自己湿衣服扒了,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墨勋爵地衣服。 这一换,她就无奈了。 墨勋爵身材高大,身形健硕,她则相反,是属于那种娇小玲珑型的。 宽大的衬衫穿上就能当裙子,而且袖子还特别长,像唱戏的一样。 裤子就更不用提了,裤腰都提到了胸前,裤脚还拖在地上。 努力半晌也没改变,夏惜缘颓然的放弃了。 随意将裤脚卷起来,袖子也同样卷起来。 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似的,摇摇晃晃的出了卫生间,抻着脖子喊,“墨勋爵,要在哪里洗衣服啊?” 墨勋爵迈着大长腿走了过来。 一眼就看到惦着脚尖的女人。 夏惜缘身材娇小,骨子更是小巧玲珑的,之前他就注意到女人比他低一个头,每次说话都要惦着脚尖仰着头,此时才有了明确的认识。 宽大的衬衫套在她的身上,就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衣服比她大了一圈。 湿漉漉的头发披散着,发梢还滴着水,墨黑色的发丝衬的白嫩的小脸更加娇小。 白皙的脸,水润的眸,丰满的樱唇,活色生香。 “看什么看!”夏惜缘瞪眼,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湿漉漉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像撒娇卖萌的小动物。 墨勋爵喉结滚动了两下,别开眼,“给佣人就好。” 话一出口他自己倒先吓了一跳,声音嘶哑晦涩,染上了某种味道。 夏惜缘心大的并未听出来,抱着衣服塞到他怀里,“喏,你去,你们家佣人对我意见那么大,我去怕明天早上没衣服穿。” “对了,你有没有小一点地裤子啊,我这样很难受哎。”夏惜缘抬起脚,示意墨勋爵看她卷了好几圈的裤腿,不想将自己白嫩嫩的小脚丫暴露在了墨勋爵眼前。 她的脚如她的人一般娇小,因为刚刚洗完澡的缘故,脚掌粉嫩,五根可爱的脚趾微微蜷缩着,圆润饱满。 墨勋爵深吸一口气,抱起衣服转身就走,对上迎面走来的墨九执,心头掠过一丝不爽,想到那个女人那样诱人的一面会被自己的大哥看到,就觉得好不爽。 墨九执也狠狠地被惊艳了一番。 穿着男人宽大的衣服,将她衬的更加娇小玲珑,让人恨不得抱在怀里珍之重之。 墨九执眸光深了深,心中却是叹了口气,他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墨勋爵将衣服扔给佣人就回来,他有一种急迫感,一种不想让自己大哥跟那个女人单独相处的急迫感。 只是当他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大哥温柔的给那个女人吹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让他听不清两人说话声,也或许两人根本就是相顾无言,但墨勋爵就是觉得不爽。 630. 栽赃陷害 “可以了。”墨九执关掉吹风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撩拨着夏惜缘的发丝。 “你的头发还是这样软。” 夏惜缘转过身呲牙笑。 “那当然,这是优点我要保持啊!” 她长了一头好头发,妈妈总喜欢摸她的脑袋,说手感不错,也喜欢给她做各种各样她自己设计好的头绳,绑在她软软的头发上。 她跟墨九执的相识也跟她的头发有点关系呢。 墨九执笑了笑,脸上的笑容和煦温暖,显然也想到了小时候的事情。 两人一个笑的温柔,一个笑的白痴,墨勋爵心情却更加不爽了。 果然他非常讨厌这个女人跟大哥和和睦睦的样子,大概,因为他知道女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不想让自己的大哥受骗吧? 夏惜缘瞧见了墨勋爵,“我用了一下你的吹风机不介意吧?” 墨勋爵冷冷的点头。 夏惜缘耸耸肩,也没在意。 墨二少一中二期少年,大概觉得那种面无表情的样子很酷吧,夏惜缘想。 将吹风机放回去,在这过程中她差点被溜下来的裤腿绊倒,一个踉跄才堪堪稳住身形,蹲下身又卷了一遍。 忍不住问墨勋爵,“我的衣服多久能干啊,你的衣服太大啦,我穿着怪难受的。” 墨勋爵眸色深沉地盯着她团成一团,“一个小时候。” 这还算上自然晾晒一段时间。 “哦。”夏惜缘百无聊赖的点头,对墨九执说,“公子,你有事的话可以先去忙,等我衣服洗好了我去找你玩,今天晚上就拜托你了。” 墨九执点头应了下,跟墨勋爵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他现在确实挺忙的,今天晚上吃饭时他进了公司之后最悠闲的一顿饭,平时都是怎么简单怎么来,今晚还奢侈的吃了一顿烤肉。 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就有些尴尬了,夏惜缘坐着玩了会自己的指甲,最后还是没忍住问墨勋爵要了一张纸。 用墨老太太今天送她的碳素笔写写画画起来。 墨勋爵托着下巴看了好一会儿,才打开电脑处理东西。 他虽然没进自家公司,但也不代表他没有自己的事业,只是对比起墨氏那个庞然大物,他目前的事业只能算是小打小闹,这也是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现在纯粹是在胡闹。 如果是别人,大概恨不得立马继承墨氏,但是对他来说,墨氏的负担太重,他也不喜欢那种公式的生活,每天只有工作不是他的追求。 修长的手指在黑色的键盘上,敲击间隙,他抬头看一眼夏惜缘,复又垂下眼睛继续忙碌。 四五十分钟后,夏惜缘抻着身子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 看着纸张上面的自己的作品,满意的点点头,琥珀色的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 敲门声响起,夏惜缘看了墨勋爵一眼,发现他根本没有动作,只能认命地去开门。 佣人恭敬地站在门外。 “夏小姐,老夫人请您去一趟大书房。” 夏惜缘莫名其妙,看了眼自己的穿着,“我的衣服洗好了吗?” 佣人垂着手,表示自己不知道。 夏惜缘无奈,“好,我知道了。” 又对着墨勋爵喊,“墨勋爵,奶奶让我们去一趟大书房。”书房就书房,还什么大书房,那是什么鬼啊,夏惜缘莫名其妙。 墨勋爵也正好接了一个电话。 “我知道,走吧。” 走出门他又折了回来,拿上自己的外套给夏惜缘披上。 “怎么了?”夏惜缘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动作,下意识的就拿住了衣服。 “你这样衣衫不整的,别人看了像什么样子。”墨勋爵扔下一句话,悠闲地迈开步子率先走了。 夏惜缘跟在他身后,向着所谓的大书房而去。 夏惜缘其实很好奇什么大书房小书房的,但是见墨勋爵没有说话的欲望,她也就没问。 只是进去之后,夏惜缘的眼睛差点被闪瞎了。 这是书房? 这装潢,这满满当当的书架子的,跟图书馆一样啊。 地方也蛮宽敞的。 “奶奶。”夏惜缘乖巧的跟墨老太太打招呼。 墨老太太点点头。 夏惜缘这才有功夫观察别的,这一看还真看出问题了,本应该休息的老夫人在这里就算了,她这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人也给喊过来,并且云岚筱也来了,还有几个佣人,之前针对她的那个小梅也在这里。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夏惜缘却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把你们叫到一起是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墨老太太不着痕迹的扫了一脸茫然地夏惜缘一眼,睿智的眼眸里闪过一抹不明的情绪。 “你说。” 墨老太太对一个佣人说道。 女佣低着头小声说:“先前二少爷送来了夏小姐的衣服,说有些脏让我洗一下,然后从衣服里面掉出来一张纸,我没当回事,后来小梅姐姐说,那是云小姐的设计图。” 夏惜缘懵逼脸,所以,这是要赖上她吗? 见鬼! 不会墨家所有的人都是她的“情敌”吧?怎么到处给她挖坑? 墨勋爵也皱起了眉头,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哦?什么意思?” 女佣战战兢兢地不敢回话,小梅倒是不客气,直截了当的把屎盆子扣到了夏惜缘的脑袋上。 “那可是云小姐的设计图,怎么会跑到夏小姐的身上,如果说这其中没什么猫腻,估计没人信吧。” 说罢还厌恶地瞥了夏惜缘一眼,“夏小姐中午还说是自己拿错了云小姐的设计图,不会这会儿又拿错了吧?” 李妈简直对自己的侄女绝望了,她狠狠地瞪了小梅一眼,让她闭嘴,小梅却梗着脖子当做没看到。 她觉得云小姐说的很对,像夏惜缘这样下贱的人,有什么资格做二少爷的女朋友,她连给二少爷提鞋都不配。 不过是一个出身低贱,从事着下贱工作的婊子,竟然妄想染指卓尔不凡的二少爷。 如果她这样的人都能够跟二少爷在一起,她们更有资格! 云岚筱似乎是刚刚赶过来,脸上有些疲惫。 “我相信夏小姐。” 夏惜缘莫名看了她一眼,只觉得好笑。 这什么白莲花啊,是黑莲花吧。 一句相信有个屁用啊。 夏惜缘直想翻白眼,觉得自己跟墨家八字不合。 都怪墨勋爵那个中二病,不然她早就离开了,墨家处处都是陷阱,一不小心自己的设计生涯就到头了,再朱理事跟黄主席面前诬陷她,这会儿又用设计图诬陷她,呵呵。 墨老太太不动如山坐在座位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空气仿佛一瞬间就静了下来。 云岚筱偷偷观察着夏惜缘,想要看到她惊慌失措,可没有。 她的表情非常平静,就像是早就想到了这一茬。 不可能! 云岚筱立马否定,其实她知道,栽赃陷害根本没什么用,她的目的也不是栽赃陷害,而是希望能留在墨家。 明明她的成绩得到了墨老太太的认可,却没有被留下,而夏惜缘却被留下了,她怎能心甘? 其实云岚筱并未将夏惜缘当回事,在她看来,夏惜缘根本不值一提,随便让墨家被她收买的佣人动个手脚,她就会原形毕露。 也许墨老太太确实不会看所谓家世,但想要配的上墨勋爵,肯定需要相应的其他方面的条件,比如在行为上面不能粗俗无礼,人品方面更不能有缺陷。 只是没想到先前的计划统统都失败了,所以她才挑拨,让人将设计图塞进了夏惜缘的衣服里。 如果能让老太太怀疑夏惜缘那就最好,如果不能,这么晚了,墨老太太肯定不会赶她走的吧?这样留在墨宅的梦想就实现了,总之不管怎样,她不亏就是了。 似乎事情到这里就是真相。 小梅趾高气昂地看着沉默的夏惜缘。 “老夫人,您心好,不看什么家庭背景,但毕竟是二少爷的夫人,在人品方面总不能有问题吧?” 言外之意就是夏惜缘的人品有问题了。 夏惜缘淡定地看着她煽风点火。 墨九执反倒先冷下了脸,目光沉沉的扫了小梅一眼,深深觉得这个女人不能留,嘴碎、不知所谓,这样的人留在墨家也是个麻烦。 墨勋爵则是深深地看了云岚筱一眼,漆黑如墨的眸子让云岚筱的心跳漏了几拍,不敢置信地握紧了拳头,那种眼神让她亚历山大,总有一种墨勋爵仿佛知道了所有事情的错觉。 可这是可能的,墨家她收买的佣人在墨家根本没什么存在感,是别人根本注意不到的人,再者,根本没有证据可以表明一切是她让人做的啊。 夏惜缘将所有人的表情都收归眼底,对所谓豪门更加不喜,这还只是主人与佣人,等墨家的旁支都回来,那就更好玩了,果然像她这种脑细胞不发达的人,还是安安稳稳的做一个普通人的好。 墨老太太并未理会小梅的话,而是看向夏惜缘,“夏丫头,你怎么说。” 夏惜缘微笑,满脸无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会有这种误解,不过我可以说,那张设计图不是云小姐的设计图。” 她走到那个女佣面前,“麻烦你,能把设计图给我吗?” 女佣小心瞄了云岚筱一眼,瑟瑟地交出了设计图案。 夏惜缘拿过来打开,看着上面的水迹挑了挑眉。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认为云小姐送给奶奶的设计图会在我这儿,不过我可以明确的说,这是我自己画的。” 631. 你以后不用来了 女佣震惊的抬起头,似乎不敢相信夏惜缘所说的话。 小梅也瞪大了眼睛,气鼓鼓的道:“你撒谎,那明明就是云小姐的设计图!” “小梅!”李妈厉声呵斥道,她简直为这个堂侄女操碎了心。 “呵呵。”夏惜缘冷笑一声,也不掩饰自己语气里的嘲讽,她真是受够了这一群人,有够恶心的,既然觉得自己能配的上他们的二少爷,那就去追啊,去抢啊,特么的在这儿针对她是怎么回事? 简直哔了狗了! 夏惜缘烦躁的要死,狠狠地瞪了墨勋爵一眼,下定决心待会就走,就算老太太的面子也不想给,糟心事一顿,还能睡的着吗? “小梅小姐从哪里看的出来这就是云小姐的原作呢?”夏惜缘特意将“原作”两个字咬的很重,她对云岚筱不爽很久了,白莲花无敌啊,墨二少这个傻逼,身为一个豪门少爷,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智商给狗吃了。 错把鱼目当珍珠,错把食人花当小娇花,哪一天被吞吃入腹了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更让她生气的是,公子这么温润如玉,这么善良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就成了食人花的粮食了? 搞不懂。 难道有钱人的心态跟平常人都不一样。 墨九执可不知道,自己也成了被夏惜缘吐槽的一位,而且还是被迁怒的。 云岚筱脸色变了变,却迅速转换了过来,只是低垂的眼睫掩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浓烈杀意。 小梅被夏惜缘怼的无话可说,只能干瞪眼,重复着设计图就是云岚筱的。 夏惜缘也懒得跟一出头鸟计较,把设计图案摊开,“奶奶,你瞅瞅这设计图。” 墨老太太接过去,细细看着,越看越心惊,对夏惜缘的天赋也更加肯定。 她不动声色地收起设计图,让人给云岚筱,“云小姐你看看,这是你的设计图吗?” 云岚筱心中有些不妙,但表面上还装的有模有样。 其实云岚筱在珠宝设计这方面的天赋真的很有限,否则也不会偷窃一个没有名气的小设计师的作品。 但她这些年看的也多,总是有点见识的,很快她就发现,这根本就不是她拿到的设计图。 因为这幅设计图比她拿到的那副设计图更加优秀。 如果说她拿到的设计图有设计大师的气度,那么现在拿到的这幅设计图就是灵气逼人了。 墨九执就站在云岚筱身边,他凑过去瞧了一眼,震惊不已。 这…… “其实严格来说,这也是云小姐的设计图,但是却不是原稿。”夏惜缘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准确的说,原稿根本不是云岚筱的,一个剽窃了别人作品的抄袭者,贼喊捉贼罢了。 现在还想用下作的手段废掉她的设计师之路,其心可诛! “不过我在原稿的基础上改进了一点,之前我就跟大家讨论过这个问题,所以趁着有时间重新画了一幅。”夏惜缘淡淡道。 其实这根本不是她趁着有时间重新画了一幅,而是她之前就画好了。 她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设计稿被剽窃了,回去之后到处找不到稿件,还以为自己弄到哪里去了,也没当回事,反正能设计出第一个,自然能设计出第二个,而且之前的设计她一直记在脑子里,所以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了进一步的设计,比直原先更加出彩。 也真是为难了某些人,竟然能想出这种办法陷害她,真亏她还带了原先的设计稿,否则今天不是百口莫辩? “小惜你总能给人意外的惊喜。”墨九执眼中的欣赏不加掩饰,夏惜缘果然还像小时候一样,经常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夏惜缘笑了笑,没有说话,微微扬起的下巴却把她心中的傲然表现的淋漓尽致。 墨九执被这样的夏惜缘吸引,她就像一块珍贵的玉石,不经打磨便散发出令人着迷的色彩,若是稍加打磨,绽放出的光彩必让所有人侧目! 云岚筱攥着稿纸的手捏紧,脸上的笑容却毫无瑕疵,“奶奶,这不是我的设计稿,这个……比我的更加出彩……” 说着这话的云岚筱心里是滴血的。 没想到夏惜缘的天赋竟然如此变态,能在短短的时间内不看原稿重新画了更加出彩的设计。 云岚筱的心被攥紧,不行,这样的天赋绝对不能让她成长起来,太可怕了! 墨老太太平淡的眸子看向那个揭发夏惜缘的佣人,“听明白了?” 佣人连连点头,哆哆嗦嗦的应了声“听明白了。” 所有人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夏惜缘也是这样认为的,毕竟其中情况到底如何,只有女佣跟策划这一切的人清楚,如果她们不主动交代,没人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哪怕她现在是墨勋爵所谓的女朋友,也仅仅只是女朋友,况且事情也不大,没必要大动干戈,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 谁料,墨老太太却并没有打算就这样轻描淡写地略过去。 砰! 一声巨响惊的人心惊肉跳,墨老太太严厉的声音紧随其后。 “好大的胆子!” 女佣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双膝磕碰在地上的声音格外的响亮,夏惜缘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膝盖,深深为那个女佣点了一排蜡。 不疼吗? “说,谁让你这么做的!” 或许是老太太在众人面前一向都是慈祥和蔼,就像邻家的老太太一样,突然之间却威严霸气,如同君临天下的王者,冷冷的睥睨着脚下的蝼蚁,让所有的人都不甚习惯。 云岚筱感受尤为强烈。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老太太在墨家的地位这么超然了。 她跟墨勋爵纠缠了五年,期间来过墨宅好些次,每次老太太都是不苟言笑的样子,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给人冲击如此之大。 光是那副威风凌然的样子,就怪吓人的。 佣人更是吓的浑身哆嗦。 “没、没人……” “今天你要是不能给我说的一清二楚,哼,后果是什么你知道吗?” 女佣眼泪鼻涕都下来了,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老夫人息怒老夫人息怒,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是……” 佣人下意识的就向寻求云岚筱的注意。 云岚筱见情况不对,连出声,声音柔和,“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夏小姐是勋爵的女朋友,如果她们结婚了,就是墨家的主人,你怎么可以在不知道情况真假的时候就冤枉她呢?” 佣人浑身抖的跟筛子似的,哭哭啼啼的不敢说话。 墨九执眯了眯眼睛。 “说吧,我不相信,就凭你一个能想出这种法子。” 设计图从哪里出来? 更何况这个佣人根本不是在他们任何一个人跟前伺候的,不过是一个不受重用的下人,怎么可能知道设计图的事情。 佣人吓得浑身发软,眼神看向云岚筱,被她冷厉的目光一瞪,畏惧地缩着脖子只晓得哭。 云岚筱声音愈加柔和。 “说吧,是不是有人让你这么做的,你在墨家伺候了这么多年,肯定不会为了蝇头小利这么做,是不是有人威胁你?” 佣人身体一顿,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连忙道,“我说!我说!是小梅让我这么做的!是小梅!” 小梅炸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诬陷夏惜缘了?” “是小梅,小梅威胁我让我诬陷夏小姐,我真的不想,可是她说如果我不那么做,就要辞退我,还说我偷了墨家的东西,让我坐牢!老夫人,我真的是迫不得已的啊。” “贱人!信口雌黄的贱人!枉我平时那么照顾你,你竟然敢冤枉我!”小梅又气又怒,这个佣人的性格内向,跟别的佣人都合不来,她看她可怜,平时多加照顾,没想到竟然会反咬她一口。 小梅恨不得扑上去咬死她! 佣人身体抖的更厉害了。 “你什么时候照顾过我?小梅你摸着自己的良心,你什么时候照顾过我?借着李妈是老夫人身边的人,你对我们这些人什么时候尊重过,一个不高兴劈头盖脸的就骂,总威胁我们要辞退我们,所有人都可以作证,你赖不掉的!” 小梅气的双眼瞪圆,“是,我是骂过她们,可我自问对你不错,你怎么可以背叛我?” “本来就是你让我做的,我只是说出来,哪里来的背叛,要说背叛也是你自己,是你针对夏小姐,给她吃的米饭里加乱七八糟的东西,让人把马桶弄坏喷了夏小姐一身,还让我把设计图塞到夏小姐的衣服里说是夏小姐偷了云小姐的!” 小梅气炸了。 “是,我给夏惜缘碗里放了盐跟糖,我让人弄坏了马桶,但我没让你诬陷她!” “够了!”墨九执冷嗤一声,“说吧,谁指使你的?” 他虽然不管家里的大小事,但对小梅很了解,毕竟是李妈的侄女,平时接触的也多,她确实肯定做出一些小动作让小惜不开心,但是绝对不会做出陷害她的事情。 佣人声音一噎,眼神不由自主的往云岚筱跟前飘,想要让云岚筱给她出主意似的。 云岚筱也慌了,虽然表面上没啥表现,眼神却慌乱不已。 “说!” “我、我……” “行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墨勋爵突然出声。 “就这样吧。” 他走到佣人身边,用脚尖踢了她一下,“你以后不用来了。” 632. 赶脚整个人要飞升 “还有你——” 墨勋爵视线转到小梅身上。 眯着眼睛打量了半晌,直看的小梅浑身抖的跟筛糠似的,才轻飘飘扔下一句,“李妈你看着解决。” 先不论她是否真的陷害夏惜缘,就她做的那些事墨家就不可能留着她。 这又不是封建帝制,他们不是地主老爷,佣人们也不是奴隶,小梅有什么资格对别的佣人责骂? 连他们这些雇主都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小梅她有什么资格? 李妈肩膀垮了下来,低头应了一声,心中却无限悲哀。 她在墨家这么多年,老夫人一直说她忠厚老实,佣人们哪个不说她待人真诚,不想快要退休了,连这点名节都毁了。 墨勋爵能把小梅交给她处理,一则是看她对墨家的衷心,二则看在她为墨家服务了这么多年的份上,若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佣人,怕是跟那个陷害夏惜缘的人一般无二。 夏惜缘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不过是做了个靶子。 让小梅针对,让墨家佣人联合针对,让小梅被踢出墨家的靶子。 或许墨家很早就想收拾小梅了,只是碍于李妈的面子,不得不网开一面,只是她恰好撞到了这个档口罢了。 心中燥意更甚,夏惜缘很想甩袖而去,每每对上墨勋爵地眼睛,只能缩着脖子装鹌鹑。 可她万万没想到,墨二少这个蛇精病倒打一耙,拉着她回到“花好月圆”的单间,劈头盖脸的就把她收拾了一通,说她只会惹事。 什么她只会惹事,什么她戏太多。 呵呵哒。 夏惜缘淡淡地看着他,看着墨二少捏造理由发泄自己的不满。 “墨二少,我是正当防卫好吗?难道我就什么都不说,也不辩驳,就看着屎盆子扣到我头上?是,您什么都不在乎,可我不行,我喜欢珠宝设计,我不允许我的设计生涯有一丁点的污点。” “还有,墨二少,我记得我们的交易早已经结束了,现在我帮你是情谊,不帮你也是正常的,你心疼你嫂子,大可以去跟你大哥谈判,让你大哥把你嫂子让出来,指桑骂槐算什么本事?” 墨勋爵冷飕飕地瞟了她一眼。 夏惜缘浑身汗毛都立起来,却死活不松口。 她说的事事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今天晚上这事跟云岚筱脱不了干洗,墨勋爵心疼美人,她可以不计较,比较她只是个外人,人家向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是应该的,但拿她出气她绝对不会忍。 “瞪我算什么本事,求婚失败的人是你,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拴不住的人也是你,拿一个弱小无辜的女人发泄不满,您还觉得自己脸上有光是吗?” 夏惜缘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收拾包包就要离开。 这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多呆,多呆一秒会少半年的寿命。 “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既然交易结束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夏惜缘利索的把自己的东西装包,提着包包就往外走。 “夏惜缘!” 墨勋爵抓住她的胳膊,将人扯了进来,狭长的眼眸危险地盯着她,“你要造反?嗯?” 夏惜缘被抓的生疼,另一只手拆了半天都没拆掉,也怒了,“喂,墨二少,男女授受不亲,你违反了合同内容,违约金不要忘记给我打到卡上,对了,卡号我已经放在了桌子上,我的酬金也不要忘掉,否则我会找老太太仔细聊聊。” “你说什么?”低沉危险的声音似乎是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一般,带着森森寒意。 夏惜缘胆怂了。 瞪圆了眼睛,什么理直气壮都随风消散了。 “我说什么,我说的是大实话!”夏惜缘没底气嘟囔,“本来就是你自己错,凭什么要我帮你承担啊,你喜欢就上啊,在我这儿找什么存在感,我又不喜欢你。” “你!” “我什么我!”夏惜缘梗着脖子,“本来就是你墨勋爵的错,你敢不敢像个男人一样,喜欢就去追,不喜欢就放手,黏黏糊糊地难怪云岚筱看不上你!” 天知道夏惜缘小心脏跳的有多么凶,就怕墨勋爵一个不高兴给她一巴掌或者凶残的暴打她一顿。 墨勋爵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危险的光芒从那条缝隙中都能感觉到,捏着夏惜缘胳膊的手更紧了两圈,疼的夏惜缘直跳脚,也顾不得怕挨打了,张口咬在他的手背上。 “你属狗的啊!松口!” “你松鼠!”夏惜缘叼着他的手背肉,含含糊糊地怼了回去。 “你先松口!” “你先松鼠!” “你松口!” “松鼠!” …… 墨勋爵松开手,把自己的手背从夏惜缘的嘴里抢救回来,捂着被咬的红彤彤上面还残留四只清晰牙印的手背,脸色阴沉如水。 夏惜缘揉着自己的手臂,挨着墙小心翼翼的,生怕他突然扑过来一样。 “你知道我的手多金贵吗?” “你知道我的胳膊多金贵吗?” “我去!”墨勋爵暴躁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油盐不进的女人,分分钟被她气的跳脚。 “会说英文你厉害啊,mmp!”夏惜缘不甘示弱地读字母。 墨勋爵怪异的瞅着她,“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夏惜缘怀疑的将他打量了一遍,“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墨勋爵额上的青筋跳了跳,捏住她的下巴,俊脸凑近,“我是不是男人,你要试一下吗?” 夏惜缘没敢吱声。 墨勋爵是不是男人她不在乎,甭管他是男是女还是人妖,只要钱能到位都是上帝。 如果要用自己证明,那就更不可能。 夏惜缘谄笑两声,“那个墨二少,您能不能先松开手,你这样我很不舒服哎。” 墨勋爵不说话,漆黑如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脸。 两人的脸凑的越来越近,夏惜缘惊悚了,墨变态不会真的想要试一下他是不是男人吧? what? 不要激动啊,她只是随便一说,真的不是怀疑他的性别。 “墨二少?”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的表情,让男人很想吻你?” 低沉的声音里似乎带着浓浓的情欲,沙哑晦涩。 夏惜缘吓了一跳,伸手去推他。 “卧槽,墨变态你放开我!特么的你的爱简直比狗屎都不如,哪有喜欢着一个女人还想吻别的女人的!” 如果这就是爱,那就是在糟蹋“爱”这个纯洁美好的字眼。 夏惜缘有一种直觉,墨变态是真的想要吻她。 吓得她小心脏都快要暂停工作了。 “墨变态?”墨勋爵咀嚼着那三个字,薄唇几乎要挨到夏惜缘的脸上。 夏惜缘急了,非常爽利的让他尝试了一下撩阴腿的威力。 只可惜两人的身高差有点过分,夏惜缘又被墨勋爵堵在角落里,手脚都伸展不开,一招撩阴腿也只是让墨勋爵停止了动作,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不过也好歹给她争取了时间与空间。 夏惜缘抱着自己的包包跟墨勋爵玩老鹰捉小鸡。 墨勋爵个子高、腿长,夏惜缘跑一步,他只需要半步,夏惜缘累的气喘吁吁,他也只是好整以暇地眯着眼睛看着,就像是闲适的狮子看着小白兔在蹦跶。 能想的办法都想了,然而都没奏效。 夏惜缘狂躁了。 “墨勋爵你特么是不是神经病啊,抓老娘好玩啊,你特么闲的蛋疼还不如想想怎么让云岚筱回心转意!煞/笔玩意!”说着还竖了个中指。 墨勋爵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上蹿下跳,被竖了中指也不生气,不能更淡定。 夏惜缘却淡定不下来,总觉得自己现在好危险,一不小心就要失去节操什么的不能更操蛋了。 她可不想跟讨厌的男人滚床单,尤其这个男人还是个变态! “继续骂,口渴骂?要不要喝水?” 夏惜缘:“……”她连白眼都懒得翻了。 隔着张桌子与墨勋爵对峙。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童心大发玩拉跑赢捉小鸡神马的鬼都不信。 “你骂够了我们再继续。” “继续你……”夏惜缘非常努力的将那两个字咽了回去,双手合十,做了一个拜托的动作,“求求你了,有啥事您老人家直接说,骂架游戏就免了,我词汇量有限,脸皮也没您厚,我认输、认输还不行吗?” “那话你听到了吧?” “什么?”夏惜缘愣了下。 “婚约。” 夏惜缘黑人问号脸。 “我哥跟岚筱三个月后正式订婚的事。” “哦哦。这个事啊。”夏惜缘突然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墨变态今晚更变态了。 这话还是云岚筱提出来的,说墨九执答应她三个月后举办一个正式订婚的宴会。 夏惜缘忙着看墨九执的表情,没顾得上研究墨勋爵地表情,反正肯定不会好看,不过他那张脸能做出来的表情有限,脸色阴沉、面无表情、面瘫,三者有微妙的相似感,所以一般人还真不可能从他脸上看到什么。 “订婚就订婚呗,反正又不是结婚。”夏惜缘很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现在这社会,订婚算什么,结婚都能离的。 “你要是不甘心,还有三个月让你折腾,你有十八般武艺都使出来,让云小姐到时候反悔就成了。” “你是墨变……二少,相信这种小事难不倒你吧?”不等墨勋爵说话她就直接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再没什么事我就撤了,你们墨家的风水太好了,我这种小屁民享受不起,住着赶脚整个人都要飞升了。” 633. 墨勋爵,你赢了 “走?你去哪里?” 墨勋爵双手撑着桌子,目光浅淡地看了她一眼。 夏惜缘莫名其妙,“当然是回去啦。” 不然去哪里? “哦,我貌似没告诉过,这个点……”他随手点了点手腕上的手表,“这块地方没出租车的。” 夏惜缘下意识的想说,她是打算步扛的人。 出租车什么的太浪费了。 谁知墨勋爵像是知道她要说的话一样,率先堵住了她的退路,“墨宅到市中心,开车需要半个小时。” 夏惜缘顿时焉了,累断了她的两条腿也走不回去的啊。 所以说她讨厌有钱人啊,住房干嘛买的那么偏? “继续刚才的话题。” 夏惜缘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抱着自己的小包包团在椅子上不说话。 真是失策,她应该早点离开的,省的被墨变态拿捏住。 不对! 夏惜缘脑袋上亮起了小灯泡,“那云小姐呢?刚刚我看到她离开了。” “她?” 墨勋爵狭长的眼眸微微动了动,“她自然是开车回去。” 说起来真是个笑话。 眼前这个女人折腾着要离开,那个必须离开的女人却是绞尽脑汁的想要留宿。 墨勋爵突然恶劣的想,如果云岚筱知道夏惜缘上蹿下跳的要离开,会是怎样的表情。 夏惜缘却颓废的脊背都弯了,如果云岚筱走的时候问她一声,就算那个女人是朵食人花,她也会颠颠的上她的车的。 相比较起墨宅,她还是觉得暂时面对那朵食人花压力要小一些。 夏惜缘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一没注意,整个人都被提起来了。 被人拽着领子提起来,夏惜缘懵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卧槽,这不是墨变态的惯用手法吗? 夏惜缘扑腾了两下没挣脱,四肢并用的扒住身形高大的男人。 “墨二少你有发什么疯?放开我!” 夏惜缘想的好,挣脱不开,那就把墨变态也束缚住。 可完全没想到,墨二少被她缠着摩摩擦擦,青涩的身体能否承受得住。 不自知的夏惜缘将手脚缠的越发紧,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着男人健硕的身体。 墨二少一向没什么表情但自从遇见夏惜缘这个女人之后表情hi算丰富的脸上露出一个呗雷劈了的表情,他竟然—— 竟然又有反应了。 一次两次他可以安慰自己没有尝过女人的味道、五指兄弟也许久没出来帮忙,太久没有发泄了,可接二连三的,墨勋爵又不是傻的,还用自欺欺人的想法催眠自己。 可若是喜欢。 他对夏惜缘这样的女人着实喜欢不起来,不说别的,光是气质就被云岚筱甩了八条街,更不用说随时随地会冒出来的国骂。 墨勋爵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未来的媳妇是什么样子的,但遇到云岚筱之后,他有了个清晰的认知,不,应该说从那一夜之后,他有了清晰的认知,而云岚筱恰在那是出现,似是而非的将那个姑娘套用在自己身上。 所以,云岚筱就成了他想要的妻子的模样,因此他一直支持着她,哪怕知道云岚筱跟他在一起的动机不纯,他也没有放弃。 在他看来,没有野心的女人也无法匹配自己。 云岚筱那样的刚刚,所以她的出身不好,可后天够努力。 夏惜缘与云岚筱完全是两个极端。 她的那张嘴简直能噎死人,言行举止粗鲁不堪,气质更不用说,可这样完全跟云岚筱相反的女人,怎么会让他在短短的一天里几次冲动? 墨勋爵百思不得其解。 “卧槽!墨变态你放开我!提溜提溜,你就只会提溜吗?一点男士的绅士风度都没有!比公子差远了!” 夏惜缘浑身的猫都炸了。 她就不应该跟墨变态回来的,当场跟老太太说她要离开该多好,可惜那个时候她衣服没换,小包包也还在墨变态这里,作死啊! “嗯?”危险的声音从头顶兜头罩了下来。 夏惜缘福灵心至,立马换了衣服谄媚的脸,“墨二少墨二少,有话好好说,那啥,您能不能先放开我,这样提溜着您的手不会累吗?” “……”墨勋爵嫌弃的松开手,他果然想到了,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他未来的妻子。 “还不松手?” “哦哦。”夏惜缘手忙脚乱的从墨勋爵地身上滚下来,揉了揉被勒的难受的脖颈,暗自将墨变态狠狠的鄙视了一番,又深深为自己的命运导游,她的小雷达告诉他,墨变态没那么容易放她走,也没那么容易让她拿到钱。 夭寿咯,某富二代拔吊无情,连过夜费都不给! 夏惜缘暗暗给墨勋爵画了个诅咒圈圈,如果他不给钱,明天关于他拔吊无情的消息就会在网络上悄悄流传开了。 “给你两个选择。” 夏惜缘表示自己洗耳恭听。 “想办法留在墨家,勾引我大哥,破坏他们三个月后的婚约。” 夏惜缘瞪圆了眼睛,一幅“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的表情,半晌才把张开的嘴巴合上,“还有呢?” 墨勋爵冷冷一个眼神扫过来,围着夏惜缘转了一圈,看的夏惜缘浑身的毫毛都立起来才不缓不急道:“虽然你的身材不怎么样,口也臭的要死,可这张脸还是不错的,勉强就用作任务没有完成的利息吧。” “喂喂喂!”夏惜缘炸了! 跳起来就想给他一爪子。 “墨变态你单细胞吗?这是什么鬼逻辑啊,自己没能力留住喜欢的女人在我这儿找什么存在感?我真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男人,光明正大的让我勾引自己的大哥破坏他的姻缘,你的心这么黑你妈知道吗?你这么埋汰自己大哥你良心就不会痛吗?卧槽!果然豪门里什么笋都能长出来,我要是逢上你这么个兄弟,我宁愿去当乞丐啊!” 夏惜缘尤觉得不开心,又添了把火,“难怪云小姐不选择你,像你心这么黑的人,就算喜欢上一个女人也绝对不会把心交出去,用一幅空有其表的皮囊换人家一颗真心,也就你这样的人能想到。” 墨勋爵脸色阴郁的可怕。 夏惜缘后知后觉的缩了缩脖子,却不觉得自己错了。 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嘛。 感情都是以真心换真心的,墨变态以为用墨家的钱财、用自己的一幅皮囊就能换得人家姑娘的真心吗?能不能更异想天开点?这样的渣男老天怎么不收了他! 夏惜缘森森为墨九执担忧,摊上这么个兄弟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给伸出罪恶之手,狠狠的给墨九执一击。 不行,她果然还是要好好赚钱,哎嗨的病治好也要留很大很大一笔的钱,否则哪一天墨变态对墨九执出手了,她还怎么养活一无所有的墨九执。 墨九执狭长的眼眸里翻腾着滚滚黑雾,神情可怖,“你答不答应?” 夏惜缘觉得墨变态脑袋里有坑,“你是把我当傻子了吧?”她凭啥答应啊? 就算墨变态出尔反尔,一百万的雇佣金不认账了,她马上就要进入is工作,一百万可以慢慢赚嘛。 墨勋爵似乎能看透她的想法,拽着手臂将还一脸懵逼的夏惜缘拉到了电脑前,打开电脑,输入一连串数字,电脑上出现的画面成了夏惜缘特别熟悉的地方。 “这……” 她惊疑不定地看着画面,心里各种情绪滋生。 她对这里实在太熟悉了,不过,很多细节方面却又很陌生。 画面上是一个看起来三岁左右的小男孩,夏惜缘认得,那是她的弟弟哎嗨。 只不过他住的地方从拥挤的多人间换成了单间,有很多医生进出,还拿着特别奇怪的机器。 那些医生护士的表情都特别的和蔼。 夏惜缘慢慢的沉默了下来。 她知道墨勋爵让她看监控的意图了。 画面上的小男孩是她的弟弟,之前因为没钱一直住的都是多人间,而且因为医药费太贵她一时半会凑不齐,医生护士不止对她脸色不好,连给哎嗨寻常检查的时候脸色都很难看。 而现在,一切似乎都颠倒了过来。 哎嗨住上了她心心念念想要让他住的单人间,医生护士是顶尖的,也不会臭着脸摔摔打打的。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随意摁了一个键,画面就消失了。 “如何?”墨勋爵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独立的vip病房,顶尖的心脏方面的专家,还有足够的医疗费以及后续费用。” 夏惜缘张了张,很是茫然。 她想让哎嗨接受最好的治疗,想让他从此以后像普通孩子一样,可以蹦可以跳,可以吃自己喜欢的东西。 可是,如果这一切是用墨九执的感情换来的,她还能心安理得吗? 如果哎嗨长大了知道了这些,会不会看不起她? 见她还不答应,墨勋爵冷笑一声,“还有,夏惜缘,你要认清自己的地位,你现在之所以能站在墨家,是因为你是我墨勋爵地‘女朋友’,你之所以能到is上班,是因为你是我墨勋爵地‘女朋友’,我可以让你日进斗金,也可以让你赔的连饭都吃不起,我可以把话撂这儿,如果你不同意,就别想进墨氏的珠宝公司,因为作为我的‘女朋友’,我有权让你做全职太太,相信,没有人会有意见的。” 夏惜缘目光直愣愣的转到他脸上,表情似笑似哭,“我能说什么,墨勋爵,你赢了。” 她深深的闭了闭眼,双手紧握成拳,“我答应了……” 634. 独一份的才珍贵 爸爸从小就告诉她:小惜,人啊,要活的问心无愧。 她也一直坚持这个原则,宁愿让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意让朋友受委屈。 她也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这样,活的问心无愧。 可现在…… 夏惜缘有些茫然,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是,她的理由高大上,为了哎嗨,为了自己弟弟。可墨九执呢?他是何其的无辜,就因为自己这个自私自利的人,所以就要被她诱惑吗? 云岚筱暂且不论,她能剽窃自己的作品还倒打一耙,足以看出这人的心计重重,是不是真正喜欢上墨九执都说不定。 可就算是这样,她也无法自以为是的安慰自己:云岚筱根本没有喜欢上公子,她是替公子验看人心。 呵呵。 夏惜缘僵硬着手脚坐了下来,脑袋里面乱成了一锅粥。 她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却又不得不向墨勋爵妥协。 本来还准备晚上去找墨九执谈天说地,现在这样,夏惜缘哪还有脸去见他,团成一团装死。 “喂!睡觉!” 男人冰冷的声音将她惊醒。 夏惜缘迷茫地抬起头,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睛,不由皱了皱眉。 环视一圈,忽然想起了什么,“你睡哪儿?” 这房间只有一张床,她完全不想跟墨勋爵睡一起,以前只嘴上喊着他墨变态,现在觉得他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变态,连自己哥哥的未婚妻都能觊觎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墨勋爵理所当然,“我当然睡床!” 难不成还想让他睡沙发? 夏惜缘“哦”了声,默不作声走到沙发坐下。 明明她这么听话就万事大吉了,可墨勋爵总觉得夏惜缘不会是这样的人,她不该吵着闹着要睡床吗? 于是他大步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夏惜缘,也不说话,只是那么看着。 夏惜缘挪了挪屁股,给他让出位置。 墨勋爵竟然真就坐了下来。 夏惜缘的手已经伸进了小包包,眼睛却突然看向门口。 墨勋爵下意识的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不想手腕上覆上熟悉的冰凉,紧接着又是熟悉的“咔擦”声。 “你今晚就睡这儿吧。” 夏惜缘淡淡说道,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也不管气急败坏的墨勋爵,径直走过去,狠狠将自己摔了进去。 “该死!”墨勋爵使劲拽了几下根本没啥用,他的手腕被拷在沙发上,也就是说他今天晚上只能睡沙发。 墨勋爵没做无用的功,气的肝疼也只能委委屈屈的窝在沙发里。 他一米八的大个子,沙发根本盛不下他,只有缩手缩脚才堪堪躺下来。 夏惜缘并没有打算现在就睡,睁着眼睛躺了会,一个鲤鱼打挺又坐了起来,趿拉着拖鞋去拿了张纸,下面点了本杂志,又开始了她的设计大业。 这次“就是让你尖叫”的设计因为某个不要脸的男人曝光了,那么优秀的设计那些看到设计图的公司肯定会立马投入生产,所以郝老板要求的原创性就做不到了。 她只能重新设计。 夏惜缘想的明白。 就像墨勋爵说的一样,她之所以能进is,是因为她有‘墨勋爵女朋友’这个身份,一旦没有了这个身份,她就什么都不是。 想要靠着在is挣钱,这个途径不稳定。 她要挣好多好多的钱,让他们一家子吃穿无忧,哪怕生病了不用像现在这样昧着良心做事挣那点钱,而且—— 而且她还要挣好多钱给墨九执花。 这次,是她对不起他了。 情趣用品设计是她目前最拿手也是来钱最快的途径了。 “长度必须要满足大多数人的要求,这个可以不考虑,可以做成各种长度,满足不同人群的需求。”夏惜缘边画边嘀咕。 “以假乱真的脉络必须清晰可见,哎,要不要去取取经啊,没有碰过真刀实枪,只靠网络上那些图片根本看不清楚。” 夏惜缘眉头皱的紧紧的,抓耳挠腮好一番,才嘟着嘴继续画着。 “必须要模拟真实的丁丁才能给人最愉悦最真实的享受,自动升温装置也必须有,最好能模拟真丁丁的反应。” 墨勋爵刚开始听的莫名其妙,后面再一听,脸都绿了。 该死的!那个女人竟然在他面前画情趣用品? “弹性也要有啊,哦,还有包/皮,这个也要有,啊,想到了,我完全可以设计一个没有充分勃丨起的丁丁,要通过女人的爱抚才能彻底的旗帜高举,嗯,就参考某老师的作品吧。” 墨勋爵翻了个身,面对着沙发,不自在地加紧了双腿。 “最好的爱抚除了手就是口跟舌头,啊,舌头跟口腔的温度是多少来着?算了,等我回家再查资料,这点也必须输入进去,不然舔舔/摸摸老半天还站不起就惨了。” 墨勋爵烦躁的翻来覆去,对着自己下身的反应已经绝望了,只是听听理论知识就能冲动,他到底有多饥渴。 “轮廓必须鲜明,这点要参考非洲男人的。”夏惜缘挠了挠下巴,“同样都是高级动物,同样都是男人,为什么有些男人短的可怕,有些男人却长的可怕?想不通。”她盯着自己手上的碳素笔。 “要不要考虑哪个角度的爱抚才能最快的让丁丁站起来啊?” 墨勋爵快要疯了,紧紧夹着双腿,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身下的某处。 “唔,泽阳?” 女人含糊不清的声音让墨勋爵心头一跳,视线立马追了过去。 然后他就看到让自己血脉泵张的一幕。 女人垂着头,黑色的发丝垂落在脸颊,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的舔/舐/着黑色的碳素笔,或许是觉得角度不对,她换了个姿势,小脸微微扬起,将碳素笔举高一下,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 舌尖舔冰淇淋似的轻轻舔了一下碳素笔,灵活的打了个转。 墨勋爵浑身一哆嗦,硬的发疼的某物与沙发轻微摩擦了下,激的他头发发麻。 再看去,女人已经放弃了所谓的角度什么的,专心致志的开始画图。 可刚才的一幕,仿佛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不停的循环播放。 “啊!不行了!”夏惜缘突然扔下笔跟纸,大大咧咧地仰躺在床上,把自己劈成了一个“大”字,裤边卷起一截,露出雪白的小腿,在灯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圆润可爱的脚趾不甘寂寞地动了动,微微蜷缩起来。 墨勋爵看的眼睛发红,恨不得扑上去狠狠的教训某个一直隔空点火的女人,让她真切的感受一番她设计的情趣用品与真实物件之间的差距。 每每冲动的想要扑上去的时候,手腕上的冰冷都在残酷的告诉他:你多想了! 墨勋爵觉得自己疯了。 他从来没有如此饥渴过,仿佛缺水的旅人,急切的渴望绿洲的出现,急切的想要饮一口那冰冷的泉水。 身体热的发烫,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了一处,连喷出的鼻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明明知道自己无法动作,却还是在一遍一遍模拟怎么扑上去,脑海里自动补全了接下来的画面。 越是得不到,越是渴望。 一整夜,他都辗转难入眠,某处稍稍疲软,脑海里自动补全的画面刺激的又站了起来,周而复始,墨勋爵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成为史上第一个脑补把自己憋死的男人。 憋得眼睛发红、憋得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憋得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对着床上睡的王朝马汉的女人纾解一番。 手碰触到裤链,底线就开始报警,让他不要突破下线。 同样因为愧疚睡的不怎么好的夏惜缘醒来就对上了某个男人的熊猫眼。 夏惜缘打了个哈欠,赤着脚跳下了床。 “早安墨二少,睡的好吗?” 墨勋爵憋得发红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她,咬牙切齿道:“放开我!” 他现在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憋得不对劲了,不然为什么视线不受控制地往女人莹润白嫩的脚丫上瞥,甚至浑身激动的都在发颤。 “唔~不好意思啊,我也是为了自己的贞操考虑,墨二少连自己大哥的女人都能抢,想必也不是什么有节操的男人,半夜摸上女人的床也不是不可能,我对墨二少一点都不放心。” 夏惜缘淡漠的嘲讽道。 她这一晚上根本没睡好,梦里都绷着跟弦,一会儿自己去勾引墨九执真的成功了,墨九执跟云岚筱解除了婚约。 一会儿墨九执知道了自己那么做的原因,温润的眼睛了盛满了悲伤,泣血的问她为什么要那么对他,为什么要挑拨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颠来倒去,夏惜缘都快精分了。 早上起来再看到那张令人厌恶地脸,能开心才怪。 果然她跟墨家尤其是墨勋爵就是犯冲着呢! 墨勋爵深吸一口气,才能让自己不至于被这个女人气死,打量了她一圈,“现在,放开我!” 夏惜缘笑的贱兮兮地,把昨天打磨好的钥匙拿出来晃了晃,“您是要这个吗?不行,这可是我用尽了洪荒之力、费尽心思打磨出来的要钥匙,价格非常昂贵。” 墨勋爵冷眼看她。 “真的。”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说出的话之正确,夏惜缘瞪圆了眼睛,琥珀色的眸子闪闪发亮,“您也看到了,这东西造价不菲,最重要的是——只此一枚。墨二少应该知道,这世界上,只有独一份的东西才可贵。” 635. 情侣之间的情趣 “墨二少,物以稀为贵,何况是世界上独一份的东西,如果您要,您放心,我没您那么丧心病狂,断人财路强迫雇佣别人勾引自家哥哥破坏自家哥的姻缘,您只要付出相当的金钱,就可以如您所愿。” 夏惜缘对勾引墨九执这件事相当排斥,半胁迫的必须要实行,心里膈应的很,谴责自己、同时也恼怒让她实行计划的墨勋爵。 只是这其中,她自己占了很大一部分,复杂的心情让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办,只能把怒气撒在墨勋爵身上。然而墨二少她也惹不起。 夏惜缘悲哀的发现,她现在竟然只有跟着墨勋爵地步子走这一步路了。 墨勋爵简直被这个女人对金钱的执着无语了。 钱钱钱,不管做什么事最先想到的就是钱,他现在甚至怀疑,夏惜缘昨天晚上是不是就开始布局了。 就是为了等现在? “这个数,不然咱们就耗着。”夏惜缘伸出五根手指,犹豫了下,另一只手将其中一根手指压了下去,心疼的看着竖起的四根手指,“这个数!不能更少了!” 墨勋爵满头黑线。 不管是五十万还是四十万,对他来说根本不止一提,不过是一套定制衣服亦或者一瓶还算ok的红酒的价格,可看着那个女人肉疼的表情,着实取悦了他。 见他默不作声,夏惜缘急了,“你要想好了哦,全世界只有这一枚钥匙能打开你的手铐,咳咳,所以可能有别人会制作钥匙,但是墨二少你也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被铐在沙发上一晚上吧。” 看他仍旧沉默,夏惜缘默默的把食指弯曲,“这是我的底限了!” “喂,别以为你沉默我还会降价,这是最低底限了,没这个数我是不会把钥匙卖给你的!” 夏惜缘皱起眉头,她一开始就不应该降价,给了对方可以转圜的余地,自然是希望她越降越低。 有钱人都那么扣么,明明平时浪费的钱不在少数,正儿八经用的正经事上的时候比葛朗台还要扣。 “你答应吗?” 墨勋爵沉默的点了点头,夏惜缘松了口气,走近一点,准备开手铐。 咔擦。 门被打开的声音让两人瞬间都傻眼了。 夏惜缘匆忙想要打开手铐,墨勋爵也下意识的想拉个东西遮挡一下,可他身边根本没有遮挡之物,眼角余光瞄见有人进来了,果然伸手将想要跟人比推门速度快还是她开手铐速度快的夏惜缘扯近,大手包住她的后脑勺,吻住还一脸懵逼的人。 “唔……”夏惜缘挣扎了几下,来人已经推门而入。 估计来人也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么劲爆的一幕,瞬间雷劈了似的站在原地不动弹了。 舌头打结似的,“二、二”没了下文。 夏惜缘急了。 墨变态是真变态,在佣人面前玩亲亲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她脸皮可没那么厚。 双手抵住男人宽厚的胸膛,呼吸凌乱地推搡着,她压低声音怒斥,“墨变态放开我,不然我把钥匙丢进马桶!” “呵呵。”墨勋爵低笑一声,声音里却没有一丝热度,“如果你不把刚才敲诈我的全部吞出来,我就继续亲你。“ 两人挨的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对方脸上的毛孔,夏惜缘炸毛了,“变态!” “嗯?” 其实这两个字听惯了,还别有一番风味。 “答应吗?” 这是原封不动的把她的原话送回来? 眼看着对方的脸几乎要挨到自己脸上,夏惜缘忍不住睫毛乱颤,颤抖着声音,又似是气急败坏,“答应!我答应还不成!” 墨勋爵的动作像是按了暂停键一样,啧了一声,扭头不耐道:“看够了没?我们的闺房情趣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佣人手一哆嗦,手中的钥匙咣当掉在了地上,她忙捡起钥匙,接连道歉着退出了房间。 夏惜缘狠狠的抽掉了某人的手,不情不愿的打开了手铐。 算他好运! 看来想要从墨变态这儿收点利息太艰难了,还不如继续设计作品呢。 这么一想,夏惜缘对他一点兴趣都没了,愤愤的趿拉上拖鞋去洗漱了。 洗洗去画设计图吧。 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努力靠谱! 墨勋爵则面色铁青地去另外一个房间的卫生间,先解决个人问题。 两人都不知道,在短短的时间内,整个墨宅都洋溢着心照不宣的迤逦。 原因就是那个目睹了一切觉得自己看破一切的佣人。 从“花好月圆”退出来佣人大清早的先给自己灌了两杯子水,拍拍胸口平息了一下内心的尖叫,然后跟自己熟悉的小姐妹分享了一下自己先前遇到的事情。 重点:二少爷被拷在沙发上,跟夏小姐在接吻,情趣。 得,只用重点词汇组成的各种小道消息在墨宅沸沸扬扬。 其中流传最广,最为众人接受的一条是:夏惜缘不知廉耻,什么姿势都敢解锁。 听了一耳朵的夏惜缘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根本没!做!过! 什么新姿势,什么解锁,为什么不说墨变态有抖s,有受虐倾向,不然为啥被铐着还有心思跟人玩亲亲。 那些扣在她头上的屎盆子,她连听都没听过好吗? 真搞不懂墨宅的佣人脑洞是不是都连接着黑洞。 最让夏惜缘觉得不爽的是,墨勋爵那个变态根本没有替她辟谣的意思,人前装的冷酷孤傲,其实就是一大变态,扒了他的外衣里面多丑陋谁都想不到。 夏惜缘不开心,墨勋爵就觉得开心。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佣人们间流传的那些,佣人们根本不敢在他跟前说,他也没有夏惜缘喜欢到处探索的爱好,只是觉得宅子里似乎特别的热闹。 吃早饭的时候老太太看两人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夏惜缘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是糟糕透了。 感觉所有人都认定不知廉耻哭着喊着解锁新姿势的人就是她,她现在是有口说不清。 夏惜缘脑袋都大了。 所以连一直找存在感的小梅没出现都没发现。 夏惜缘想要离开,却被墨勋爵威胁,什么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办妥就准备溜之大吉? 夏惜缘一巴掌呼死他的心都有了。 全世界的坏人都让她做,自己却躲在幕后装好人,她甚至已经能想象得到等她顺利勾引了墨九执,云岚筱伤心欲绝,墨勋爵又出来装好人,斥责他哥怎么怎么的,又安慰受伤的嫂子,最后两人顺利滚床单的后续,越想她心里越不是滋味。 不能由着墨勋爵这么嚣张下去,可她确实需要墨勋爵给哎嗨提供更好的医疗条件。 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拖!实在拖不下去了,找个机会跟墨九执坦白。 反正不能造成墨九执跟云岚筱之间的误会。 虽然她也挺不喜欢云岚筱那个人,觉得她特别假,就是一食人花,可保不准她对墨九执是真心的,而墨九执也是真心喜欢她呢? 俗话说的好,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亲。 她不能残酷那么无情那么无理取闹的对待自己的小伙伴。 想好出路的夏惜缘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因为心里憋着事,对墨九执的愧疚在他担忧地看着自己的时候满的都能溢出来,所以一早上夏惜缘都没敢看墨九执。 生怕一个没注意就把心里话说出来,而且她也不想这么快的走剧情。 她现在就想当鸵鸟,能拖一天是一天。 只是事情根本没有朝着她想象的发展。 墨九执对她这个童年玩伴确实挺在意的。 吃过饭老太太便被李妈扶着去休息了,没说让她留着也没说让她离开,夏惜缘既然答应了墨勋爵,自然是要想办法留在墨宅的,老太太没赶她走,她也厚脸皮的没提出要离开。 于是她准备溜达两圈回去继续设计图。 墨九执似乎挺忙的,吃过饭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看来总经理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休息日都要忙工作,看看二世祖墨勋爵,翘着二郎腿不能更悠闲的,跟墨九执的忙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夏惜缘偷偷给墨勋爵竖中指,吃着自家哥哥的,用着自家哥哥的,却惦记着自家哥哥的老婆,小心哪天老天看不过眼一记雷劈了他。 “小惜。”墨九执打完电话就看到夏惜缘无聊的在玩指甲,不由好笑。 “要不要出去玩?” 夏惜缘想猛点头,可最后又遗憾的拒绝了,她不能制造跟墨九执单独相处的机会。 “那好吧。”墨九执见她没兴趣,也就没提,“我看你今天情绪不太好。” 夏惜缘诧异的看过去,没想到墨九执这么敏锐。 她今天的表现跟昨天没什么区别,也就是跟墨九执的互动少了。 那点糟心事她也不想让墨九执知道,就摇头,“没什么,就是又被狗咬了。” 而且还是被同一只狗。 夏惜缘不想招惹墨九执,有人却迫不及待的想要给他们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余光瞥见墨勋爵狂给她使眼色。 夏惜缘想当做没看见都不成。 她暗自皱了皱眉,脑子里转了n个圈。 心中暗自嘀咕,就她这豆芽菜的身材真的能勾引到墨九执?别开玩笑了!而且墨九执那么正直的一个人,在有女朋友的前提下绝对不会跟她纠缠不清的。 墨勋爵地那点小心思都白费,除非找人栽赃陷害。 夏惜缘暗暗祈祷墨九执能够坚持住,千万别被女人诱惑,不然她就玩大发了! 636. 墨二少亲身教学 突然对墨九执信心大爆发,而且还有某个大变态盯着,夏惜缘不得不开始考虑,实施计划的方法。 这些年她一直在设计这些用品,顺带的丰富了她关于某些方面的知识。 几乎是下意识的,那些知识转换成了各种版本的计划。 比如辣妹的吸引,又或者是小萝莉的残暴,如果墨九执不吃这一套,那就来清纯型的,在他面前穿着纯白色裙子,前凸后翘的身材,时不时在他那儿刷个存在感,借雨伞送饭菜,一不小心扭了脚娇柔的一步路都无法走,...... 钟晴苦苦哀求着,分明得不到任何回应,却固执的倾诉着她的不满。凄迷的泪珠滚落到那翠绿的衣衫上,终于忍受不住内心的汹涌,抱着毒姬痛哭起来,像是要将所有的痛一并释放。 “诸神可谓是无恶不作,最终惹得天怒人怨,华夏出来十位强者,也就是现在的十大剑主,他们将西方的诸神屠戮的一干二净。”说到这里邱少泽轻轻的叹了口气。 “二哥,不劳你费心了,我会给我爷爷带点美食回去”松沧不冷不淡的说道。 指诀顺利完成,默运功法时,冰莲里蓦地涌出了一丝金元力,通过经脉流转到我的指尖,再从指尖激射出去,射在了面前的拳头大的一块石头上。 不光如此,这里面的每一件法宝都让萧让感觉到似乎是一座大山摆在面前,连正视一眼似乎都觉得心惊肉跳的。很明显,这里面的法宝比外面的那些法宝不知道要强大了多少。 体内要憋爆了,胸肺间已经没有了一丝氧气,我手里紧紧的抓住从变异电鳗脑中揪出来的物体,就这么被两条变异海豚顶到了海面上。 母亲死去的时候,老者再次出现,他微笑问道:“孩子,你若选择死亡,我可以帮你。”萧让紧紧咬住嘴唇,摇了摇头。 “有话路上边走边说也不迟,袁丙昌和唐敏已经抢先一步,我们不能再耽误时间了。”他见大家都没起身,便又补充了一句。 陡然间,战灵圆盘里,几道紫金色的光芒射了出来,落在了练功场之上。 不过李宁宇接着就拒绝了蒋中正的好意道:“不了,吃饱了,一会还要谈重要的事情呢?”。 只见主角深深的低着头,阴暗的环境下也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是那种暴虐的气息却一点没少的传到了李云柒身上。这是要变身了? 让林轩意外的是,系统将自己前世学习掌握的杀手技能也算了进去,而且和形意拳一样达到高级,当然,同样受到身体影响,只能发挥出中级水准。 吕梁朝身后摆了摆手,几人默契的一溜烟跟了上去。吕梁看了一下四周,终于确定这里就是那些人指的地方。 安雅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对他一片痴情,却也无法在他心里占据一片位置。 可是,那又有什么重要的呢?回忆,他们还可以继续创造的,不是吗? 出租车上,萧琰怔忡的盯着手机闪亮的屏幕,一动不动,许久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待他被幽光的情绪弄得痛不欲生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身体一松,所有的感觉都好像潮水一般从他身体里面退了出去。剩下的只有微暖的余温。 被称为山龙的人,脸上带着一条骇人的伤疤,乍一看上,还以为他脸上爬着一条肉-色-的蜈蚣呢。 耍了两个漂亮的刀花,刀尖直接贴在白杉的脸上,用力地吸了一口香烟,左手捏着烟屁股,一口浓浓的烟雾就吐在了白杉的脸上。 637. 诱惑不了乞丐诱惑得了墨二少 “不会?” 夏惜缘下意识摇头。 “啧,说好的睡过几百人呢。”墨勋爵嫌弃的啧了一声。 “说好的纯情专情呢?难道追一个玩一个溜一个?”夏惜缘嘴欠地怼他。 云岚筱看上去就不是那会让自己吃亏的女人,墨勋爵有没有跟人家上过床都是两说,夏惜缘沉默了下,应该、大概没有上过床吧? 不然弟弟用过哥哥用? 怎么都觉得好乱啊。 墨九执的运气没那么背吧? 夏惜缘默默的用眼神谴责可能让自家哥哥戴绿帽子的家伙,真是废物,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没上过床也就罢了,要是上过床还让云岚筱跟墨九执订婚,那就连废物都不如! 墨勋爵没她那么大脑洞,却也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疑似嫌弃之类的情绪,顿时就不爽了。 连女人的本能都不会的人,竟然敢嫌弃他? 他往床上一坐,挑眉道:“动手吧。” 夏惜缘围着他转了两圈,有些无从下手。 讲真,如果只看这张脸,还是蛮诱惑的,奈何她深知墨变态的性格,所以就算是对着那张俊脸,也升不起丝毫的兴趣。 不过为了表现自己的敬业,夏惜缘还是敷衍地动了动脑筋。 敷衍墨变态作战计划一。 夏惜缘在墨勋爵面前蹲下伸,仰着小脑袋注视着他。 两人本来身高差就很大,夏惜缘蹲下来就更尴尬了。 哪怕她很努力的抻着脖子,也只能够到墨勋爵腰部往下一点地位置。 夏惜缘沉默了一会儿,当做没注意到。 貌似疑惑的歪着头咬着手指,放软了嗓音软绵绵地喊了声“小勋勋~”荡漾的小尾音跟带了钩子似的,白皙如玉的小脸上还爬上一层淡淡的粉,因为抻着脖子的原因,天鹅颈毫无意外的暴露在墨勋爵地眼前。 她试探性的伸出肉肉的手指戳了戳墨勋爵地膝盖,小心地觑了眼,发现他并没有反对的意思,嘴角绽放出浅浅的微笑,小脑袋凑了上去,讨好的蹭了蹭他的大腿,然后抱着他的大腿装睡! 墨勋爵:“……” 他有些尴尬地动了动。 下意识瞄了眼已经微微支起的某处,顿时生无可恋。 墨二少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是被喊了声就不可抑制地激动起来,夏天的衣服面料单薄,夏惜缘蹭他的时候那种触感仿佛直接透过薄薄的布料传了过来,膝盖一麻,心里疯狂长草。 温热的呼吸更是助长了他的血液流速。 “可以吗?” 夏惜缘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仰着头问他,“这样可以吗?” 墨勋爵随手拽了一只吴叔给夏惜缘准备的毛茸茸,抱在怀里遮挡住抬头的地方,臭着脸训斥。 “知道什么叫诱惑吗?不知道查字典去!” 墨勋爵以为依着夏惜缘的尿性肯定的怼他,没想到她只是顿了下,便拿真的出手机去百度了。 然后将手机举到他面前,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他,“给。” 墨勋爵额头上的青筋蹦了蹦,总觉得夏惜缘的脑洞又开到了天际。 还没等他说什么,就听见夏惜缘幽幽道:“释义很多,使用手段,使人意识模糊而做坏事。”她还特意瞥了他一眼,继续道,“倾向于达到某些贬义的目的和方式方法不够光彩。”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让我做的就是坏事,目的跟方法都不够光彩。 墨勋爵压了压乱蹦的额角,“如果我是凶手,你就是帮凶,而且还是主动的。” 夏惜缘的情绪低落了下来,“我知道。”然后她突然站起来,趁着墨勋爵不注意,伸手推了他一下,墨勋爵一个没注意,直接被她推倒在床上,紧接着身上一重,抬眸就见夏惜缘跨坐在他的腿上,居高临下的睨着他。 轻佻的挑起他的下巴,“妞,给爷笑一个!” 墨勋爵:“……” 做的时候没啥感觉,这会儿却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夏惜缘期期艾艾的松开手,却没敢一鼓作气从墨勋爵身上下去,而是磨磨蹭蹭地挪啊挪,小屁股从墨勋爵地大腿一直挪到膝盖地方,还没注意到自己动作的不妥,墨勋爵被她搞突袭,也就上半身非常听话的躺倒了,小腿还搭在床沿上呢,夏惜缘这再挪下去,肯定要摔个屁墩。 墨勋爵眼角余光瞅到这一点,下意识的抬高小腿,想要阻止她倒下去,然而两人心有灵犀的技能并没有点亮,夏惜缘身子一踉跄,直接扑了个满怀。 “唔……” 鼻腔里灌满了男人身上的味道,夏惜缘蒙着圈,突然之间手里也不知道抓了个啥东西,软绵绵地,夏惜缘哼哼唧唧地撑着胳膊爬起来,反射性的捏了捏,手心里的软绵绵弹了弹,并且有膨胀的趋势,她吓了一跳,眼皮狂跳,瞬间脸变得通红。 作为情趣设计师,夏惜缘对那玩意再熟悉不过了,之前她还给墨勋爵推销来着。 夏惜缘默默地缩回爪子,小脑袋里乱成一锅粥。 没想到墨二少的尺寸还不小,如果肾没问题的话一夜七次郎什么的应该妥妥的吧? 既然如此,她以后就不能给墨二少推销假丁丁了? 不不,假丁丁还是需要的,万一墨二少器大是个假把式呢?再说了,人的体力毕竟有限,而且有些功能是真家伙没有的。夏惜缘默默的想,看来她的设计还要进一步完善,必须要完胜真家伙才可以。 比真家伙还能让寂寞的女人享受到极致的快乐,那还愁销路吗? 想到她的作品大杀四方,卖到海内外的场景,夏惜缘就止不住的乐。 果然她就是吃这口饭的料,将来设计好的作品第一件一准给墨二少,感谢他以身给她灵感,嗯,就这么决定了。 脉络什么的是必须的,尺寸问题也要细细研究,加温装置可以找找相关资料,或者找做相关研究的人取取经,当然,模拟高潮是必须的,喷射出来的东西可以用牛奶或者找找看有没有跟人体喷射出来的东西类似的。 唔,大体上这样就差不多了,剩下的就要靠她的研究了,夏惜缘小爪子抓了抓床单,她要不要找真人取取经,据说现在有种女性公共用品叫鸭子,只看不嫖也是可以的吧?只是她的小金库要减肥了。 心疼死宝宝了。 墨勋爵脸黑沉沉的可怕。 那玩意比他想象的还要冲动,只是被揉了一下,就急不可遏的想要探出头,墨勋爵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身体。 他从小冷心冷情的,青春期来的也迟,与那个精灵般的女孩春宵一度之后才有了性的认识,恰好那个时候云岚筱出现在他身边,制造了自己就是那个女孩的假象,他不懂什么叫恋爱,也不懂什么叫爱情,只是觉得如果是爱情,那就把自己最好的给她就是了,把她想要完成的事情都搞定就可以了。 所以他一直以为,他们是在恋爱,虽然牵手的时候很少,上床更是没有,可他已经把自己所能给的都给她了,把她的愿望都实现了,这还不是谈恋爱吗? 直到云岚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自己的求婚,并且告诉他,她跟自己的大哥求婚了。 那一刻他的心情是怎样的呢? 墨勋爵阴沉着脸看了眼傻笑的夏惜缘,眉头紧蹙。 这个女人是在诱惑他吗? 是想要跟他谈恋爱还是看上了他的身份? 可是他爱的人是云岚筱,是不会被别的女人诱惑的。 而且用那么下作的手段诱惑他,真的很恶心。 “你是在诱惑我?” 夏惜缘眨眨眼,似乎才从那种懵逼的状态醒过来,她无辜地望着他,一幅“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的样子。 墨勋爵狠狠的捶了下床,咬牙切齿:“女人,收起你肮脏的心,用那么下作的手段诱惑我,别忘记你的弟弟!” 夏惜缘也蹙起眉头,“墨二少你想多了,如果真的有需要我宁愿用我自己设计的作品。” 有钱人果然很可恶,尤其是有钱的变态,只会拿她弟弟威胁她,呵呵哒,幼稚鬼! “你!” “嗯?”夏惜缘扬起小下巴,“是墨二少你让我诱惑你的,这么下作的手段是你想出来的,我也只是付于实践罢了。” 墨勋爵眯着眼冷冷地睨着她。 夏惜缘也不甘示弱地回视。 不就大眼瞪小眼吗?谁怕谁!一双老鼠眼还能斗的过她圆溜溜的杏眼? 墨勋爵快要被自己的情绪折腾疯了,心里的无名火燃烧的越来越旺盛,可他却不知道为何而起,又如何灭掉,想要把气都撒在夏惜缘身上,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活了二十几年,墨二少头一次这么憋屈。 就连云岚筱告诉他,当年的女孩不是她,如果是她一定会后悔的时候他也没这么暴躁过。 “如果你就那点水平,连乞丐都诱惑不了,何况是我大哥!” 夏惜缘眼神莫名的扫了眼他的裤裆,意味深长道:“是啊,我的技术很烂,连乞丐都诱惑不到,可我能让墨二少硬了。”她呵呵笑着,伸出粉嫩的舌尖轻佻的舔了舔唇角,粉嘟嘟的唇瓣蒙上了一层浅浅的光泽,像是柔嫩的果冻,又弹又q,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咬一口,琥珀色的眸子也浮上一层浅浅的水雾,整个人都散发着浓浓的诱惑。 638. 拍视频保留证据 真枪实干夏惜缘还真没多少经验,可她理论知识丰富啊,为了设计作品,什么样的片子她都研究过,什么文艺啦、动作啦,甚至是单纯的那种小清新啦或者重口味啦,光那种片子就占了她一个32g的优盘。 就是这么猛。 所以被人一刺激,夏惜缘也火了,不是说姐姐我技术不行吗?让你看看我的技术! 夏惜缘的那张脸浓妆艳抹反而不如略施薄粉。 巴掌大的小脸,秀气的眉毛、高挺的琼鼻、粉嫩的唇瓣,脸蛋白皙富有弹性,琥珀色的眼睛是整张脸的点睛之笔,或许拆开看没什么了不起,可五官组合在一起却又奇特的魅力。 有些人的美在于第一眼的惊艳,而有些人的美却是持久性的,越看越舒服。 夏惜缘就属于第二种。 眉毛不需要画,只要稍微修整一下就ok,脸上也没抹粉啦bb啦之类的,就洗面奶洗脸,再抹点婴儿油就可以了,樱唇不点而朱,粉嫩嫩软绵绵地,放在娱乐圈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每人,只是她平时不修边幅,头发都是自己捡的,从来不做什么造型,一根5毛钱的电线圈或者一块钱的头绳就可以了。 然而就是这样朴素的造型,却将她的清雅素淡衬托的淋漓尽致,美人不需要过多的装扮,简单的收拾就能倾国倾城。 越是纯洁无瑕,稍微染点颜色越是吸引人,就如同纯白的学中的一点红梅,美的傲骨天成、美的惊心动魄,一张纯净的脸,一双透析的眸子,一块素白的纸张,添加了颜色,便越加夺目。 夏惜缘给墨勋爵地第一印象就糟透了,一个女孩子,假丁丁情趣用品什么的从她嘴里蹦出来,给人感觉就是那种放荡的女人,而且她那张嘴特别的毒,多么粗俗的话都能从那张嘴里说出来,怼的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不以为耻反而以以为荣。 墨勋爵从来没见过像她这样的女孩子,粗俗不堪,让人觉得听她说话都是在污染耳朵。 所以对于她长的什么样墨勋爵完全没兴趣知道,而且就那么粗俗的女人长的能好看到哪里去。 但现在他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 这个女人虽然行为粗俗,然而长相却是相当出众。 如果说云岚筱是那种高门大户里养出来的千金小姐,一颦一笑规规矩矩的,那夏惜缘就是军人世家养出来的小霸王,火爆的小辣椒,浑身洋溢着让人不禁侧目的阳光。 一个是静的淑女,一个动的小精灵。 他不禁看的有些痴迷。 粉红色的唇瓣仿佛裹着一层肉色的果冻,没有尝就知道多么软绵q弹,妩媚的表情出现在她清纯的脸上不仅没有破坏她的气质,反而有种艳而不俗的魅惑。 “如何?墨二少。”夏惜缘就这刚才的姿势,倾身像是整个人都窝在了墨勋爵地怀里,纤细的手指挑起墨勋爵地下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略微有些胡茬的下巴上,温温热热、酥痒酥痒的。 “嗤!” 她突然一个跨步从墨勋爵地身上跳了下来,对自己的魅力格外的自信,又顺带的鄙视了墨勋爵一番。 那个说她连乞丐都诱惑不了的男人不照样扑倒在她的牛仔裤下了? 墨勋爵也反应了过来,这下不止脸色阴沉,连那双狭长的眸子也越发的锐利危险,像是被惹怒了豹子,随时有扑上来的意思。 夏惜缘可耻的又怂了。 她这人相当的识时务,别看她毛毛躁躁咋咋呼呼的,像个天不怕地不怕、随时随地的都敢撸袖子跟人干的女汉子,其实她也就是表面货,实际上她相当的胆小警惕。 就像现在这情况,之前还梗着脖子一幅我跟你干到底的样子,一瞅见墨勋爵脸色不顿瞬间就焉了。 “干、干嘛?是你自己先撩拨我的!”夏惜缘小脸上都是警惕,浑身的动作都表示只要墨勋爵对她有什么不好的想法立马撒丫子跑的意思。 墨勋爵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扔下她起身径直进了浴室。 既然她都看到了,那也没必要掩盖了。 他却是起反应了,但是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他很久都没纾解过了。 墨勋爵暗暗发誓,等这事了了,一定要找些片子好好纾解一番,省的对一个如此粗俗不堪的女人也能兴奋起来。 夏惜缘对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默默自省了一番,她刚才确实做的过分了,不过也不能全怪她啊,明明是那个家伙自己让她表现表现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她得意了哼了哼,随手把掏出设计图又开始嘀嘀咕咕了。 刚才墨勋爵给了她很多灵感,虽然在实行方面肯定难度不小,但只要能设计出来火爆程度也可想而知。 抽成什么的她就不想了,郝老板不是在钱上面大度的人,她要求也不高,卖的钱多一点,以后更多的人找她设计或者她卖出去的东西有更多的人消费,那她再卖设计图的时候底气就足了。 加温装置是个大麻烦,还要考虑正常的人体温度,安全性也要有保证,这方面比较难,也不知道郝老板会不会花大价钱在这方面。 外形的话“就是让你尖叫”已经趋于完美,再想进一步只能在细节上了。 夏惜缘咬着笔头,心里也没底,别看她的灵感跟喷似的,可实际上能做到哪一步她自己也不晓得,她只管设计,做出成品还是要看郝老板。 不过如果有更好的选择可以满足不同层次需求的消费者,郝老板也不会拒绝飞到口袋里的钱吧? 水声从浴室里传来,夏惜缘歪着脑袋看过去,只从磨砂玻璃上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 她刚想移开视线,就见那个轮廓突然有些不对劲,嗯,好像多了什么玩意? 嗬! 等她的小脑袋反应过来,脸瞬间变得通红,反射性的捂住自己的眼睛。 变态变态!竟然当着她的面做那种事情! 别以为反隔音好她就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动作那么明显她又不是眼瞎! 夏惜缘跳起来气势汹汹地走过去想要敲门让他注意点,走到跟前又犹豫了,那个变态肯定是故意那么做的,也或许是给她设的网,如果她不小心跳进去,谁知道那个变态会做什么! 夏惜缘暗搓搓的拿出手机,对着那个轮廓拍了起来。 哼哼,她这叫保留证据,如果墨变态再跟对她动手动脚或者最后交易完成不给她酬金,她就把这段视频卖给se情网站! 只是这一拍时间就有点长了,举着手机的手都僵硬了,玻璃上那个轮廓还在动作,换了换脚,夏惜缘叫苦不迭,没想到墨变态的持续时间还挺长的,也不怕把人弄床上再也下不来,她看看录制时间,沉默了,这比片子里的那些男人都持久,难不成吃了药? 突然,那个人影扬了扬脖子,似乎是张嘴喊了一声,夏惜缘手一抖,连忙关了拍摄,同手同脚地回到床边,拿着笔心不在焉的涂涂画画。 很快,浴室的门被退开,身材颀长的男人只裹着一跳浴巾走了出来。 夏惜缘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扑面而来的水汽差点被她熏晕了才懵懵懂懂看过去。 ! 卧槽! 这什么鬼? 夏惜缘猛地跳起来,手里的纸张跟碳素笔掉了一地,“卧槽!朗朗乾坤你要干嘛?” 墨变态竟然没穿衣服! 仅仅只裹着一条浴巾! 墨勋爵随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说我要干什么?” 夏惜缘刚刚降温的脸又瞬间升温,做出防范的动作结结巴巴道:“谁、谁知道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柔道三段,知道什么是柔道吗?就是李小龙成名的拳法!打你一个绰绰有余,我劝你还是不要有什么坏心眼,不然打坏了你我可不负责!” “呵。” 墨勋爵扔下毛巾,迈开大长腿一跨,直接从地板跨到了床上,渐渐逼近夏惜缘,“柔道?我还真不知道,要不你教教我?” 夏惜缘怂哒哒的边退边色厉内燃地警告他,“我才不收你这样的徒弟!别过来啊!别动,再动我可就不客、客气了!” 夏惜缘是真吓坏了,当着女生的面撸啊撸的男人,你还指望他多有节操。 而且两人在外型上差别就特别大。 她一米六几的个子,对上一米八的男人,块头就不一样啊。 最吓人的是那个男人身上还有肌肉! 六块腹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胸膛也看起来特别结实,一看就是那种经常锻炼的男人,而且他那种身材肯定不是在健身房锻炼出来的,夏惜缘的脑袋乱糟糟的,一会儿想起有些里说那些霸道总裁都是跆拳道黑带、身手堪比特种兵,有些手里还有人命,一会儿想起坊间传言,那些有钱人根本不在乎人命,让一个普通人消失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吓得她脸色煞白,墨变态怎么看都是那种拿人命不当回事的人啊,她是不是傻啊,这种人的钱是那么好拿吗?她不仅傻兮兮的跟着他回了家,还跟他一个房间! 她不要钱了可不可以?只要放她走哪怕高利贷让她重新背上都可以,只要有命在钱不是问题啊! “别过来啊!别过来! 639. 告你家暴 墨勋爵冷冷勾起唇角,一步一步朝着她走近。 床垫很柔软,每走一步都会陷下去,可他却如履平地,俊朗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峻的五官锋芒锐利。 夏惜缘从最开始的玩笑到后面是真的吓到了。 任谁被一个男人逼到墙角也无法保持冷静,况且她对男人格外的敏感。 “不是柔道三段吗?” “是、是啊!所以你别找打!我们、我们这是交易!对!交易!不包括、不包括那个……” “嗯?” “不包括接下来你要做的事!”夏惜缘眼睫毛乱颤。 她的睫毛又长又卷,颤抖着的时候如同蝴蝶微微震颤的双翅,有一种让人怜惜的美。 “谁说的?”墨勋爵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弧度,语气却十分笃定。 夏惜缘吓得腿都软了。 拼命回忆他们所谓的交易,确认并没有接下来要干的事情,于是她强迫自己挺起小胸膛,“本来就没有,如果你敢、你敢……我就告诉墨老夫人!”她脑袋一转,立马想到了一个墨勋爵可能会怕的人。 “我会告诉墨老夫人你喜欢你嫂子,而且还是非她不娶的那种,带我回来是为了气你嫂子,还逼迫我勾引你大哥,我不答应你就家暴我!” 夏惜缘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腿也不软了,小脸也不白了,挺着小胸膛一幅“你敢动手动脚我就敢把你抹成臭狗屎”的样子,只是那双狡黠的琥珀色闪躲的眼神还是能让人看出她的紧张。 “别过来啊,你要是再敢往前走一步我现在就喊人了,就说你性功能不行非要逼着我现在给你设计情趣用品!” 墨勋爵地脚一顿。 “退后!不退我继续喊了,墨二少你也不想让墨家的所有人都知道你的那方面不行吧,而且还是抖s,就喜欢我虐你!像什么手铐皮鞭蜡烛都是小意思,就喜欢那种又黄又暴的东西。” 墨勋爵额角蹦了蹦。 “哎哎哎,你干嘛呢。把你拳头松开,别瞪我,我这人一紧张就喜欢说真话,万一说出来墨二少您不喜欢听的那可不怨我啊。一会儿还要陪奶奶吃下午茶,我这小心脏还没恢复正常,说出您不喜欢听的话您就当没听到啊!” 墨勋爵:“……” 他发现了,自从认识了这个女人之后,他无语的时候非常多。 “这就对了。”发现危险解除,夏惜缘也松了口气,贴着墙壁坐了下来。 她是真怕墨勋爵那双眼睛的,黑沉沉的,生气的时候更阴沉沉的可怕,别看她嘴里嘚啵嘚啵的,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 夏惜缘荣幸的得到了陪老夫人喝下午茶的机会。 她摸摸自己有点鼓的小肚子,龇牙咧嘴。 早知道还有这一遭,她一定不会吃那么多。 墨家的厨师做饭很好吃,据说厨师是做过国宴的,夏惜缘吃着自己碗里的还看着盘子里的,恨不能把所有东西通通都带回去。 于是她自然就吃撑了,夏惜缘腆着肚子散步的时候李妈就委婉的告诉她,下午陪老夫人喝个下午茶。 她当时都懵了。 她完全没有给下午茶留地方啊。 可老太太的好意她也不能不能领,只能尽量让自己快点消化。 夏惜缘牙疼的想,有钱人家就是麻烦,一天三餐还要加下午茶,是不是还有夜宵什么的?零食糕点什么的难道就不是饭吗? 作为老太太钦点的人,夏惜缘不得不来,陪她的自然是墨二少。 下午茶的地点选在顶楼的露天花园。 好家伙,坐着电梯上去就够高大上了,一看到所谓的露天花园夏惜缘的眼睛都直了。 这什么露天花园,不看花盆完全就是一生态花园,这个季节花开的正灿烂,姹紫嫣红的,整体摆设是那种小清新的田园风,桌椅都是实木的,夏惜缘没忍住上手摸了摸。 啧啧。 虽然她不知道是啥材质,但就拿入手的感觉就不一般,厚重细腻,颜色也特别艳丽,不像是刷上去的漆,倒像是木材本身的颜色。 夏惜缘恨不得扒上去仔细研究研究,胳膊却被人碰了一下,夏惜缘扭头,发现墨勋爵眼神不虞。 于是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墨老太太也很快到了。 这一次她没让人扶着,老太太精神矍铄,一点也不像她这个年纪的人。 李妈跟在旁边,生怕老太太磕着伴着,毕竟是七八十岁的人了,骨头都脆了,这要是跌一跤可不得了。 后面的佣人推着小推车,远远的夏惜缘就闻到蛋糕的香味,她的眼睛立马就亮了,眼神亮晶晶地看过去,等看清楚的推车上的食物,一张脸囧成了包子。 难道豪门吃个下午茶都这么讲究? 红茶她认识,可那貌似有三层的银色托盘是什么鬼? 墨老太太率先坐下,墨勋爵才拉着她坐了下来。 “九执随后就到,我们可以先开始。”墨老太太示意佣人可以摆盘了。 夏惜缘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囧着脸看着佣人一一将东西摆上桌。 墨老太太似乎看出了她的窘境,对墨勋爵使了个眼色。 墨勋爵听话的将佣人烫过的茶杯摆放成一排,每个杯子里放了一撮茶叶。 夏惜缘满脑袋的问号,像他们这种豪门喝茶不应该拿那种特别高大上的茶壶,比如说紫砂壶之类的先在茶壶里泡好然后再分倒吗? 墨勋爵手指很漂亮,骨节分明、手指细长,特别适合弹钢琴,此刻拿着细腻的白瓷,不知怎的让夏惜缘想到古代公子三两人,煮茶、弹琴、游湖。 而这个时候,墨九执姗姗来迟。 人在不熟悉的环境中对熟悉的人就格外依赖,因此看到墨九执夏惜缘立刻眉眼弯弯,好心情的对他挥挥手。 墨九执微笑着走过来,挨着墨勋爵坐了下来。 墨勋爵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抿着唇拿起同样质地的壶。 夏惜缘注意力马上就被吸引了过去。 她不喜欢喝茶,所以对茶也不了解,只是觉得泡茶的那种动作特别有韵味。 “奶奶您可真舍得,拿顶级金骏眉给我们糟蹋。”墨九执见她脸上都是好奇,就差脑袋上挂一个大大的问号了。宠溺地笑了笑,借着跟墨老太太说话的机会就给夏惜缘普及了。 然而对夏惜缘来说,她根本不知道金骏眉代表什么? 墨九执是个有耐心的好老师,不是开个头扔下就不管,而是耐着性子声音柔和的跟夏惜缘解释。 “下午茶可以追溯到十七世纪的英国,后来才传到我们华国的,但红茶。”他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放在一旁的红茶,“世界上最早的红茶却是由福建武夷山区的茶农发明,取名‘正山小农’,金骏眉是正山小农的一个分支。” 夏惜缘瞪大了眼睛,一幅好奇宝宝的模样。 墨九执轻笑一声,继续道:“金骏眉也是近几年才出现的,是在传统工艺的基础上融合创新研制出来的新品种,这种茶全程都是手工自作,因为采用头椿头牙、一年一采,而且只有一个地方的茶树原料才可以制作正宗的金骏眉,所以非常珍贵,用珍惜如金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为了表明它是顶级红茶,所以前面才加了个‘金’字,因而这茶价格也非常昂贵,‘骏眉’这两个字也是有意义的。还有这外形,你看。” 他抓起一小撮放在手掌心,指腹轻轻拨开,“这种茶外形细小紧密,新鲜采摘的茶叶还伴有金黄色的茶绒茶毫,所以泡出来的茶茶色金黄,味道甘甜。” 夏惜缘抻长脖子去看,只能看到一小片一小片的茶叶,跟平时喝的没什么区别,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没发现有什么区别……” “这很正常,不是对这方面有研究的人是很难从成品看出茶叶之间的区别的,我也一样。” 闻言夏惜缘松了口气。 她也不是太土的包子啊,公子也不知道呢。 “勋爵的手艺不错。” 墨勋爵矜持的点头表示自己收下他的夸赞了。 夏惜缘撇了撇嘴,自恋狂,什么手艺不错,是茶不错吧。 “公子,这泡茶是不是也有讲究啊?” “茶具是一方面,泡茶的水也是一方面,最好选用无色无味含氧量高的水,我们现在用的水就是最好的泉水。” 夏惜缘表示自己已经麻木了。 什么贵族泉水之类的,她一点都不羡慕呢。 “还有就是水温,水温维持在八十到八十三度最好。” 两人一人问一人答,问的人睁着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认真写在脸上;问的人声音柔和,极富耐心,和谐无比。 被夹在中间的墨勋爵心里非常不爽。 他挑了挑眉,将夏惜缘的茶杯推了过去。 “喝茶。” 语气跟他的人一样生硬。 夏惜缘暗暗翻了个白眼,小松鼠似的缩着爪子观察着杯中的茶水。 “这个颜色好漂亮啊。” “你的眼睛也是这个颜色。” 夏惜缘笑弯了眼睛,手指抚在自己的眼皮上,“那我的眼睛颜色也很漂亮!” 一直旁观的墨老太太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夏丫头的眼睛确实很漂亮。” 墨老太太算是看出来了,她小孙子确实喜欢夏丫头,可他那性子别别扭扭的,也不说,就自己憋在心里。 憋着就憋着吧,男人,只有有了爱人才会真正成长为一个负责人的男人。 若说之前他还担心墨勋爵是为了应付她带回来一个女孩子,经过短暂的相处她完全不担心了,只是有开始操心,她这傻孙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抱得美人归啊。 640. 郁金香过敏 夏惜缘不好意思的将头埋进了茶杯里。 她真的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得到墨老太太的回答啊,尴尬了。 “嗯……谢谢奶奶。”夏惜缘囧囧的道谢。 “啧。”墨勋爵品尝了一口红茶,随手拿起一块三明治凑到夏惜缘嘴边,命令她:“吃!” 夏惜缘:“!” 她不情愿地嘟着嘴,有心不吃,可墨勋爵威胁的眼神对她太有威慑力了,只能不情不愿地伸手想要拿过来。 谁知道墨勋爵却避开她的手,再次凑到她嘴边,生硬地命令:“吃!” 夏惜缘恼了。 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啊呜一口咬了一大半。 三明治只有她的手掌大小,她一口就咬了一半,艰难地咀嚼着,那双跟杯子里的红茶一个颜色的双眸示威地斜睨着墨勋爵,腮帮子鼓的圆溜溜的,像只可爱的小松鼠。 太过分了,没见过这么老妈子的变态。 他只是雇主,又不是她妈!怎么什么都管着她。 夏惜缘嫌弃不已。 墨老太太慈爱地看着他们玩闹,心情大好,想起儿媳给她发的行程,默默点了点头。 等这事了了,她就去美国疗养,毕竟岁数大了,小毛小病的都出来了,她还等着抱孙子呢,可不能在那之前垮掉。 墨勋爵看着被夏惜缘咬成月牙的三明治,非常嫌弃的在她还没嚼完嘴里的东西时候又塞了进去,噎的夏惜缘直打嗝。 墨九执皱了皱眉,让她喝点茶水。 稀里哗啦喝了好几口,喉咙里的异物才缓慢的滑进了胃囊里。 夏惜缘小爪子捧着杯子,心疼的小脸都抽成一团了,公子说这茶非常昂贵,他现在那身家都觉得贵的东西肯定贵的上天,暴遣天物啊! 她狠狠地瞪了墨勋爵一眼,败家子!幸亏公子能挣钱,不然怎么能养得起这么个败家老爷们! 墨勋爵淡定地拿了块英式小松饼,动作优雅的咬了一口,夏惜缘心里更不得劲了。 人比人气死人。 一个男人家家吃东西那么秀气干什么! 还小口小口! 那么小的东西,她一口就能吞下去! 似乎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她果断拿起一块,整个放进嘴里,还挑衅地对墨勋爵挑眉。 两人都没感觉到,似乎遇到对方之后,自己都变得幼稚起来。 墨勋爵在旁人眼里,是那种冷峻的让人不敢靠近的类型,一张俊脸上整日冷冰冰的,没有丝毫表情,只要他稍稍皱皱眉,就能吓得别人退避三舍。 夏惜缘虽然幼稚,可也不会像个小孩子似的,连吃个东西都要比较谁厉害,能带着一个先天性心脏病的患儿生活,夏惜缘肯定不是表面上那种傻白甜,可面对墨勋爵,她就不由自主的想要挑衅、想要惹他生气。 两种截然不同类型的人碰撞在一起,却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砸吧砸吧嘴,夏惜缘有些遗憾。 谁知道有钱人也这么抠呢。 三明治跟英式小松饼都是一人一块,没有一点多余的,夏惜缘视线落在最上层的芝士蛋糕上。 小巧的一小块,整体呈金黄色,淡淡的芝士香味从上面传来,还裹着非常浅淡地蜂蜜的醇香。 夏惜缘咽了咽口水,只是环视一圈发现所有人才开始吃英式小松饼,她不得不按捺住想要吃的欲望,眼巴巴地等着他们的进度。 老太太笑了笑,“夏丫头,咱们家没那么多的规矩,想吃就吃吧。” 夏惜缘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不客气地将属于自己的小蛋糕拿了过来。 果然是芝士蛋糕哇! 表层刷了一层浅浅的蜂蜜,金黄色的蜂蜜在阳光下呈现出令人唾液不停分泌的色泽,夏惜缘拿着小叉子犹豫了半晌,也不知道该从哪儿下叉的好。 怎么看都像是艺术品,似乎只要动了叉子,就成了罪人一般。 叉子围着蛋糕转了两圈,夏惜缘一闭眼,破罐子破摔的随意一叉,睁开眼差点哭了出来。 叉子正好叉在最中央,成功的破坏了艺术品。 她垮着脸拔出叉子,小心地在边缘叉了一小块。 好软,好香,芝士的香味并不浓郁,跟蜂蜜的味道很搭呢,底层是烤的香脆的薄饼。 好吃的让人忍不住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墨九执眼中笑意溢了出来。 小惜果然还是那么可爱,只是很简单的蜂蜜芝士,就能让她吃的那么幸福,他也像她一样,在边缘叉起一小块,送进嘴里,嗯,好吃,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他小的时候,芝士这种东西在华国还不是那么普遍,价格也偏贵,想要吃一块非常不容易,也是夏爸爸疼爱孩子,所以总会在夏惜缘过生日的时候给她买一块小蛋糕,夏惜缘每次都偷偷拉着他一起吃。 蜂蜜的味道依然如旧,芝士比他那时候吃的更加醇香,可他却觉得,那时候吃的蛋糕,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蛋糕。 “好次。”夏惜缘发出满足的叹息,“跟小时候的味道一样好吃呢。” 墨九执却摇头,“小时候的味道无可替代。” 夏惜缘弯了弯眼睛。 小时候的味道确实无可替代。 墨勋爵捏着叉子的手却紧了下。 小时候? 是他想的那样吗? 他不爽的戳了夏惜缘一下,让她谨记自己的本分。 夏惜缘正好举着蛋糕往嘴里送,他突然戳到她胳膊上,蛋糕直接被送到了鼻子上。 夏惜缘一脸懵逼,傻兮兮地扭头看墨勋爵。 “你干嘛啊?” 见鬼了,连吃东西都不让她吃了? 怎么可以这么小气! 墨勋爵面无表情地施舍给她一个眼神,目光触及到她沾着蛋糕的鼻尖,忍不住有点心虚。 “小惜,你还跟以前那么糊涂。”墨九执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手臂从墨勋爵身前越过,轻轻的帮她擦拭着鼻尖上的污迹。 幽幽清香钻入鼻翼,夏惜缘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好死不死喷了墨勋爵一脸。 “啊,对不起对不起!”夏惜缘傻眼了,哪还记得自己在生气,夺过墨勋爵地手帕,胡乱的糊了墨勋爵一脸。 “不好意思啊,我对这种香水有点过敏,公子你手帕上怎么有郁金香的味道啊,真是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那花过敏!”夏惜缘嗔怪的抱怨一句。 夏惜缘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像是要把他的脸皮揭下来一层似的,墨勋爵被带着芝士味的唾沫星子喷了一脸,又被清冷的郁金香味糊了一脸,脸都绿了。 “夏惜缘!” “有!”夏惜缘想也不想腾的站起来,挺胸抬头收腹,手帕掉在了墨勋爵面前的红茶杯上,一角落在杯中,白色的帕子瞬间被染成了琥珀色。 墨勋爵也站了起来,脸色铁青,目光沉沉的扫向夏惜缘。 夏惜缘一个激灵,军姿站的更有型了。 嘴里还不忘解释,“那个我真不是故意的啦,我对郁金香过敏,不然我给你洗脸?唔……还是你要让我帮你洗澡?” “洗澡这个工程太大了,就帮你洗脸好不好?要不帮你洗袜子?” 什么鬼? 墨勋爵嫌恶地蹙眉,差点没收住厌恶地眼神。 他长这么大还没受这种罪,他虽然没洁癖,但豪门长大的大少爷,衣服绝对不过夜的大少爷,什么时候被人喷过唾沫星子。 而且那个家伙还把唾沫星子抹了他一脸。 如果不是墨老太太还在这里,他一准要揪着领子将人扔出去,实在太脏了! 墨老太太笑的肚子疼。 她还没见过自家大孙子冷着脸要怒不怒的样子,没看憋得脸都青了吗?果然是真爱啊! 墨九执也傻眼了。 他对自家弟弟不能更了解了,这家伙虽然没洁癖,可那爱干净的程度也让人咂舌,今天竟然没发火,看来果然是真的喜欢小惜。 这就好。 他突然有些落寞。 冷心冷情的人一旦动情,比任何人都专情,勋爵若是真的喜欢上了小惜,一定会对她很好的,这就好,他希望的,不就是小惜能幸福吗? 只是……郁金香的手帕? 不可能啊。 他一直记得小惜对郁金香过敏,所以不管用什么东西,从来不用郁金香味的,这是整个墨家都知道的事情。 他把牺牲掉的手帕从茶水杯里捞起来,微微蹙眉,这不是他的手帕。 虽然款式一样,连布料都一样,但细节上绝对不一样。 他的眼眸沉了沉,突然想起了什么。 “勋爵,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还有小惜,你快点去洗把脸。” 墨勋爵没有丝毫犹豫,他准定是要洗澡的,才不要顶着一脸的唾沫星子,但是那个女人洗的什么脸?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墨九执解释,“小惜对郁金香过敏很严重,吸入少量就会全身起红疹子。” 夏惜缘也想到了这茬,吓得赶紧抹了把脸,跟墨老太太说了一声匆匆忙忙就往下跑。 过敏这种事非常严重,一不小心会丢掉小命的。 老太太也不着痕迹地颦眉,等夏惜缘跟墨勋爵先后离开后似是无意地对墨九执提了一下云岚筱的事。 云岚筱喜欢郁金香,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是。 她最喜欢的一款香水就是郁金香味的。 墨九执自然有他的考量。 如果以后小惜要住在墨宅的话,岚筱那儿就需要注意一下,他要想个好一点地说辞,不能让两人因为这事闹不愉快。 云岚筱是个善解人意的姑娘,应该会答应的。 641. 强吻 夏惜缘没敢偷懒,她不止洗了把脸,还洗了个澡。 她对郁金香的敏感程度超乎她的想象,不过是闻了下味道,鼻尖上、手背、小臂、还有手掌心不同程度的起了小疹子。 夏惜缘欲哭无泪。 还能更灵验一点吗?不过是闻了下味道,连东西都没接触,怎么能这么操蛋呢! 她哭丧着脸出来见老太太,特委屈地跟老太太撒娇。 “奶奶,我鼻子痒、手背也痒~” 墨勋爵洗了个战斗澡,夏惜缘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衣冠整齐地端坐在沙发了,闻言下意识看过去,微微挑了挑眉。 没想到她的身体这么敏感,只是嗅到了味道就起了那么多疹子。 老太太拉着她的手看了看,立马让佣人把家庭医生喊了过来。 墨家有专门的医生,负责他们的身体健康。 十几分钟之后,年近五十的赵医生背着医疗箱匆匆赶了过来。 老太太忙让她给夏惜缘看看。 赵医生仔细看了看,皱眉道:“确实是过敏了,你这孩子怎么不注意点,像你这种情况,应该是接触了过敏源引起的。” 夏惜缘连忙摇头,“没有,我就是闻到了味道。” “不应该啊,你知道过敏源吗?” “知道。”夏惜缘忍不住偷偷挠了挠小臂上的疹子,“是郁金香,我对郁金香过敏。” “严重吗?”赵医生打掉她挠痒痒的手,“别挠,小心留疤。” 夏惜缘吓得缩回手,“还行吧,我记得以前没这么严重啊,闻到味道只会打喷嚏,没这么严重的,除非是接触到了实物。”夏惜缘说着小臂在衣服上蹭了蹭,好痒啊。 啊啊啊,受不了了,怎么可以这么痒。 赵医生瞪了她一眼,夏惜缘苦着脸小心翼翼的缩回了手,小声嘀咕,“真的很痒啊。” “痒也不能挠,女孩子家家的,这要是留疤了看你怎么办?” 老太太也很担心,“老赵啊,这孩子痒的厉害,就没办法嘛?” 赵医生想了想,“先给夏小姐冷敷一下吧,一会儿我再开个药,吃点抗过敏的药。” 老太太忙让佣人准备了冰袋跟毛巾,墨九执接了过去,用毛巾包住冰袋,放在她过敏的地方,只是夏惜缘过敏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一个冰袋根本没什么用。 敷了手臂掌心痒,敷了掌心手臂痒,而且鼻子上也很痒啊,痒的夏惜缘恨不得伸手去挠。 老太太拉着她的手不让她动作,余光看到墨勋爵端端正正地坐在一旁,不悦地让他过来照顾夏惜缘。 夏惜缘本来想拒绝,奈何老太太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墨勋爵慢吞吞地走过来坐在她旁边,紧接着就被老太太塞了一只手,墨勋爵无奈的将夏惜缘的手握在掌心。 近距离看到一片红疹子,墨勋爵心里抖了抖,长眉不禁蹙了起来。 夏惜缘不情愿地嘟了嘟嘴,“我不用你管,放开我!“ 冷着一张脸给谁看呢,她才不要墨变态照顾她! 墨勋爵冷飕飕地看她一眼。 夏惜缘不甘示弱地瞪他,“冷冰冰的,我又不欠你的,哼!” 赵医生给夏惜缘开了药,又嘱咐了一番什么不能吃刺激之类后离开了。 夏惜缘哭丧着脸抱着膝盖窝在沙发上团成一团。 她已经两天都没去哎嗨了,本来准备一会儿跟墨变态商量一下,就算磨也磨点时间去看看他,谁知道竟然会过敏。 这下别说去看哎嗨,就是星期一能不能准时去上班都不一定。 墨九执又是愧疚又是自责。 如果不是他,小惜也不会受这些罪。 “小惜,你要是难受,给你胳膊咬。”说着伸出胳膊。 夏惜缘噗嗤笑了出来,一不小心带起来个鼻涕泡,啵的破了,羞的她差点又把脸埋进膝盖。 “你以为我还跟小时候一样啊,放心,我现在不喜欢咬人了。” 她小时候可淘气了,武力值高也没人欺负她,不过有的时候也会生气,生气之后就喜欢咬胳膊,最开始是咬自己,后来墨九执发现她这个特点之后,每次她生气都会乖乖的贡献出自己的胳膊,随便她咬。 夏惜缘倒也不是真咬,哼哼唧唧沾人一个胳膊口水气也消下去了。 那个习惯她早就改了,没想到墨九执还记得。 “没事,你随便咬,我皮糙肉厚,你咬上一点都不疼。”墨九执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夏惜缘用手指戳了戳,没下的去口。 “我现在真的改习惯了。”嗯,不咬人改咬毛茸茸了。 “对不起小惜,我……”墨九执失落的放下胳膊,低声道歉。 夏惜缘不悦地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说的什么话!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身体娇气,没想到只是闻到了味道都会过敏,啊啊啊啊!简直越活越过去了,我以前过敏没这么严重的,顶多就是打一会儿喷嚏。” 就连墨勋爵跟云岚筱求婚时用的花瓣是郁金香她也就是打了一会儿喷嚏,一般来说,没有接触到花粉就不会过敏的,谁知道她身体娇贵,只是闻到味道就发作了。 “嗯?”她突然意识到什么,伸手拍拍墨九执的肩膀,“不是你的错,是墨勋爵地错!对!就是他的错!那点味道算什么,有些人还拿郁金香花瓣撒了我一头呢!” 肯定是墨勋爵身上带着郁金香的花粉,或者是她那个时候吸到了花粉,但是因为潜伏期比较长,今天才发作,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夏惜缘止不住鄙视墨勋爵,说他是扰民还振振有词,谁知道那地方有没有别的人也郁金香过敏,要是因为他求婚闹出人命,就算他求婚成功,一辈子也有心里阴影的吧? 不过也说不定啊,墨变态心里或许就没有自责、愧疚这类型的词语。 “什么?”墨九执怒了。 “谁?谋杀吗?” 夏惜缘小眼神瞟了眼墨勋爵,“一个变态,不用理他!” 墨变态:“……” 他突然站了起来,弯腰双臂一勾,将懵逼的夏惜缘抱了起来,迈开大长腿,“我先带惜缘回去休息!” 夏惜缘下意识的抓着他的领口,回过神来激烈的挣扎,“放我下来!喂!墨变、墨勋爵你太过分了,放我下来!” 墨勋爵一眼不发,铁臂稳稳地固定住小猫似的挣扎的夏惜缘,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知道夏惜缘过敏跟他没什么关系,要过敏早过敏了,能等到今天,可是一想到那漫天的郁金香花瓣,他的心里就不舒服,该死的,这女人是傻子吗?那么危险的地方也往里钻,就不怕倒在花瓣里再也醒不过来吗?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求婚仪式可能变成怀里女人的忌日,他就满心不舒服。 墨勋爵很苦恼,难道他也有愧疚那种情绪吗? 被撂下的墨九执默默的看着两人走远,沉默地坐了下来,跟墨老太太说话的时候脸上已经带上了惯有的温和。 夏惜缘气坏了,离床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猛地一扑在床上滚了一圈。 “墨勋爵你太过分了!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我是你的雇员不是你包养的小情人,卧槽!太过分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墨变态抱,夏惜缘想想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也不知道他犯什么神经,无视她的挣扎,就那么把她抱回来了! 她还要跟公子说话呢,还没下嘴咬公子结实的小臂回味童年呢! 墨勋爵俊朗的面容上没有丝毫表情,薄唇却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绷直的直线,昭示着主人的不悦。 夏惜缘才懒得理会他,不悦?她还不悦呢!不顾她的感受强制对她搂搂抱抱的,他还有理了? “男女授受不亲?呵!”墨勋爵冷笑一声,低沉冷硬的声音仿佛裹着冰碴子,冷的夏惜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跟我哥就亲了?” 夏惜缘皱着眉看着她。 因为她跪坐在床上,对上居高临下的墨勋爵底气都不足,她干脆站了起来,比墨勋爵还高出一个头,这才感觉那种被蔑视的情况好转了不少,“是你让我勾引你哥的,怎么?打算放弃了?” 蛇精病! 她这还没开始勾引呢就嫌弃她,觉得她不配沾染他哥是吧? 做了表子还立牌坊! 他自己才不配当公子的弟弟! 哪个弟弟雇人勾引自己的哥哥还觊觎哥哥的媳妇的? 人性败坏、道德沦丧地渣滓! 墨勋爵眯着眼,哪怕是仰视着,也让人觉得他是在俯视着别人。 “做了不敢让别人说?” 夏惜缘越发觉得自己目前站的位置能凸显她的气质,顿时勇气十足。 “像你这种暗戳戳的躲在哥哥背后靠着哥哥养活却觊觎哥哥的妻子还让人勾引自家哥哥的魂淡根本没有资格嫌弃我!” 夏惜缘一口气将自己的不满秃噜出来,使劲喘了几口气才平息了喘息。 就在她洋洋得意地时候,突然感觉领口一紧,被迫弯下腰与男人漆黑的眼睛对视。 夏惜缘吓得差点没抱住他的脑袋。 “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墨勋爵猛地仰起头,薄凉的唇贴上了那张让他恼怒的唇。 夏惜缘吓懵了,又长又卷的睫毛快速颤动着,如同展翅的蝶翼。 一瞬间,她原本红润的脸颊变得苍白,那温软的唇瓣似乎也失去了温度,又似乎是被男人唇瓣上的冰凉感染,冰凉僵硬。 642. 间歇性神经病 墨勋爵闭上眼睛,生涩的贴着她的唇。 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女人终于安静下来了! 味道也还不错。 “唔唔唔!”夏惜缘反应过来手脚并用的踢打着男人健壮的胸膛。 男人清冽地气息迅速进入她的鼻腔,让她的小脸忍不住红了起来,该死的男人啊! 夏惜缘怎么也没想到,墨变态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占她便宜! 混账玩意! 在墨勋爵想进一步的时候,夏惜缘果断阻止,霸王硬上弓吗?简直就是做梦好不好! 心里有了想法,夏惜缘内心一片澎湃,...... 这股道蕴宛似银河划落九天,以狂风扫落叶之势,朝虚空战场上的所有太古种族扫去。 可是,秦宇正坐在楚筱筱的身边,林海馨闹不明白秦宇和刘杰的关系,很礼貌的点头回礼。 “我听你外公说,这两年县城打算扩建,征了不少村里的地,不少村民得了拆迁款,都拿来盖房子了。”路妈解释道。 只不过当他走到院子的时候,却听到一些水声,转过头去,借着依稀的月光,刚好看到棱皮龟皮皮趴在水池边缘那里,定定地看着他。 “我建议你们不要给她魔法药水,那个娜娜是个恶魔。”埃德对比尔说。 中年佣兵没有看霸天一眼,仿佛孟霸天不存在,把手中长弓背到肩上,缓缓蹲下,将躺在自己脚下的老王抱起,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悲伤的说道:“老王,走,我带你回家!”说罢,转过头,朝刚才孟霸天来的方向走去。 秦宇?听到这个名字,刘杰的呼吸一下子变的急促了起来,不过,他还算是见过大世面,并没有失态。 司浅浅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牵着手,这种感觉很是奇妙,她说不出来。 “和我很相似?还有福尔马林的味道?”秦宇的头皮一阵阵发麻,难道说,m国的基因技术已经那么厉害了? 在几个吸血鬼进来后在场的吸血鬼都欢呼了起来,今晚的高潮时间到了,而且来的居然不止一位伯爵,而是整整八位伯爵,让在场的吸血鬼都是十分激动。 这次对阵老东家之战,拉涅利步入新闻发布会现场也显得很随意轻松。 一直等到天蒙蒙黑,王靳可算是等着那些倭寇回来了,都骑车马,还用马车拉着不少物资,还好没有抓什么人回来了,那样王靳就可以轻易的解决掉这些倭寇了。 与此同时,早就培养出默契的扎克和梅露可,为了不让金狮子有机会摆脱沼泽,同时拔剑刺向这头大灵兽的眼睛。 在那声叹息响起之后,三人脸色瞬间煞白无比,冷汗也迅速划过他们额头,不停四下张望确认着。 于是,看着对方的枪弹一下接一下地落在自己身上,不管邱穆怎样的寻觅时机,却依旧是摸不到对方的一丝衣角。 他路过了一片很深的林子,然后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的树木丛生,是个好地方。 “放心,就来。”言罢在柳诗妍俏脸上吻了一口,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晚饭是在基地用的餐,施魏因施泰格和迪玛利亚没有久待,用完餐就走了。 施奈德同样觉得很恼火,当初他也是被克林斯曼给说动的,要确保给施魏因施泰格足够的成长时间,但是现在一切坏的事情都发生了。 在她收回踮起的脚之前,泽言一把抱着了她的身子,低沉黯哑的说,“这边。”,便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就算要不到叶太太的身份,只要唐晚还没生孩子,那么现在两人的关系,早晚会结束。 643. 墨勋爵式诱惑 夏惜缘后怕地抓着墨九执的手臂,如果不是墨九执出现的及时,她肯定要摔个七晕八素的。 “谢谢啊,多亏了你,不然我就惨了。” 墨九执好笑地点点她的脑袋,“以后可要注意了。” “嗯嗯。”夏惜缘连连点头,后知后觉的发现,刚才就是很好的诱惑的机会啊,却被她白白浪费了,悔的她心里的小人捶地痛哭。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而她只有两个选择,一天一夜搞定墨九执,亦或者求利用这短短的时间求得墨老太太的答应让她暂时留在墨家。 然而后一个选择她早就放弃了,别看她在墨老太太面前表现的特别乖巧,嘴巴又甜,哄的墨老太太笑呵呵的,那是因为她心里没装事,嗯,跟墨勋爵演戏哄骗墨老太太的不算,因为她觉得自己也是在做好事。 就墨勋爵那张冰块脸,这辈子能不能结婚还是个大问题,墨老太太身体重要,她虽然拿钱办事,但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但墨九执这件事—— 她的三观表示受到了威胁。 应该说弟弟与嫂子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吗? 反正她面对墨九执的时候总是愧疚不已,别说诱惑了,就连他的眼睛都不敢对视。 墨九执的眼睛很漂亮,这一点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 乌黑乌黑的,仿佛洞察了一切,对上那样一双眼睛,夏惜缘能自责的找个地缝钻进去。 所以这些天她无意中表现出对墨九执的躲避,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可心细的墨九执早已经看出了问题。 只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夏惜缘犹豫踌躇了许久,默默地把小脑袋里的黄暴思想踢的远远的,缩着脖子委委屈屈的去找墨勋爵。 这一切本来就是他惹出来的,自然是要他解决。 只是到了门口,夏惜缘有悔恨的想要撞墙。 明明之前还是她生气来着,怎么突然就演变成现在这样了? 墨变态肯定会笑话死她的! 夏惜缘长叹一声,无语的惩罚了一顿自己有些不灵光的脑袋——在墙壁上瞌了两下。 “你在干什么?”男人醇厚低沉的声音让夏惜缘的身子僵立在原地,机械地转过头,一脸生无可恋。 或许是她的表情取悦了男人,男人紧皱的眉头轻轻舒展开,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的斜倚在门框上,狭长的眼眸微微上挑,露出几分肆意的邪气来。 只是说出的话就不那么讨喜了,“本来就笨,再撞就更笨了。” 夏惜缘呲着牙翻了个白眼,转着小脑袋四下查看了一番,确定没人之后,吃了豹子胆的推着男人健壮的胸膛将人推进了房间,又迅速做贼心虚的锁上门。 猥琐的搓着手舔着脸,“那什么……墨二少,咱们的目的都是一致的,介不介意培训一下啊?” 她睁着一双清澈透析的琥珀色眸子,炯炯的注视着他。 墨勋爵挑了挑眉,“培训?” “嗯嗯。”夏惜缘连连点头,因为他总是在面对墨九执的时候心生愧疚,不由自主的逃避。 墨勋爵身为墨九执的弟弟,却能毫不犹豫的给他戴绿帽子、撬他的墙根。 虽然挺不喜欢他的做派,但现在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夏惜缘经受着良心的考验和道德的拷问,准备放低身段,向墨二少取取经,怎么才能像他那样心狠手辣六亲不认? 她也不需要做到那个地步,稍稍一丢丢就可以,能让她在面对墨九执时不忘词就好。 “你管任务我管交钱。”墨勋爵淡淡道,“你要我帮你培训,你能给出什么?” 夏惜缘:“……”老板,你要清楚,如果我任务完不成,你的后半生肯定幸福不了美满不了,你确定要跟我斤斤计较? 只是看着墨勋爵平淡的脸色,夏惜缘没敢说出来,只能皱着眉苦思,半晌,她猛地一拍手掌,喜笑颜开道:“能给墨二少您一个幸福美满的后半生,您想啊,如果我任务完不成,是不是公子就跟云小姐在一起了,您是不是……”夏惜缘哽了一下,将那句“孤独终老”咽了回去。 幸好幸好,幸好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否则惹的雇主心情不美妙,她就惨了。 夏惜缘努力扬起微笑,琥珀色的眼珠子转了转,“您是不是就要求而不得了,就要……嗯,就要失去云小姐了?” 她笑的贼兮兮的凑到墨勋爵跟前,“所以培训您看是不是……” “可以。”如她所料的,墨勋爵答应了。 夏惜缘暗自得意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只是如果她知道所谓培训与她想象的截然不同,还相当羞耻,一定不会舔着脸求培训了。 …… 墨家的佣人发现一个怪异的事情。 二少爷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在挤走了小梅之后再一次作妖啦。 夏惜缘小脸黑黑的,夹了一筷子米饭带着股狠劲送进了嘴里,腮帮子鼓囊囊的一动一动,似乎把饭菜当做某个人在咀嚼。 她万万没想到,所谓的求培训竟然是给自己挖的坑,墨变态果真变态! 气哼哼地咀嚼着饭菜,大厨的优秀厨艺并没有拯救她哇凉哇凉的心。 夏惜缘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所有人都看出来她情绪有些不对,所以自动把此归于“两人吵架了”。墨老太太暗暗想着,一会儿要找勋爵好好谈谈,可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 恋爱本就是两个人的事,是互相了解的过程也是互相磨合的过程,如果只有一方努力,迟早会累的。 墨老太太丝毫没有犹豫地将锅甩给了墨勋爵,因为她很了解自己的孙子,像别的富二代家长可能会担心养废了,变成纨绔子弟之类的,然而到了墨家,墨老太太只担心自家孙儿性子太冷,大概要孤老终生。 所以听到他找到女朋友了,老太太不惜用自己的健康威胁让他将女朋友带回来。 看样子两人相处的不错,而且夏惜缘是个不错的女孩,所以如果可能,老太太真心希望墨勋爵将人生大事解决了。 还不知道即将要迎接来着奶奶的爱的关怀,墨勋爵此刻心情倒是不错。 还有兴致时不时在夏惜缘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里悠悠闲闲的给她夹一筷子菜。偶尔凑上去,在别人看来就像是在说亲密话一般。实际上,他是在教夏惜缘怎么发挥自己的魅力。 例如,怎么诱惑墨九执。 他虽然没有系统的研究过这样的课题,可身为一个男人,怎样的招数对自己有用,他再清楚不过了。 只是令他非常不满的是,夏惜缘太笨了,哪怕他言传身教那么长时间,也没学会十分之一,做出来的动作愚笨不堪,让他有些怀疑计划是否能顺利进行。 “咳咳。” 夏惜缘恶狠狠地扭头瞪他。 墨勋爵挑了挑眉,示意她活学活用。 夏惜缘包了一大口米饭,内心泪流满面。 她真的做不到啊,为什么一个男人竟然会那么多招数,难道是被人诱惑的多了无师自通? 可…… 夏惜缘咬咬牙,墨变态说了,如果她无法完成任务,是要付违约金的!!!简直哔了狗了,为什么还有违约金这么一说?他们根本没有签合同好吗?完全就是再世的周扒皮! 她一百零一次后悔,不该与墨勋爵纠缠在一起,与虎谋皮、与蛇共舞的下场就是被吞吃的干干净净,连骨头渣都不剩! 夏惜缘打了个哆嗦,狠心下偷偷伸出脚丫子。 墨勋爵式诱惑第一条。 适当的、隐秘的身体接触,会激起男性的性、冲动。 夏天大家穿的衣服都比较少,薄薄的一层布料根本无法阻止体温的传播,轻微的身体触碰,会给人一种触电的感觉,尤其是女性细腻柔软的肌肤,凝脂一般,带着微微的凉意,那种舒爽的触碰瞬间直达脑皮层,浑身犹如过电一般。 夏惜缘的小脑袋都快埋进碗里了,脚丫子挣脱清凉凉鞋的束缚,颤颤巍巍地朝着男人的小腿靠近。 因为墨勋爵不可告人的目的,几人的座位安排非常讲究,夏惜缘左边是墨勋爵,右边是墨九执,夏惜缘低垂的睫毛剧烈的颤抖中,微微颤抖的脚丫子也颤颤巍巍地朝着右边的墨九执进发。 戳。 我戳。 我再戳! 夏惜缘没敢用劲,只是用脚趾头轻轻触了下对方的小腿,立马就撤开,并且做贼心虚地将头低的更低了,只是连着戳了好几下对方都没表示,夏惜缘疑惑的抬头看过去,正好对上墨九执看过来的眼睛。 她下意识的笑了笑,墨九执也温和地笑笑,随即给她夹了一筷子她喜欢的菜,柔声道:“多吃点。” 夏惜缘尴尬地点点头,心虚的缩回了脚。 她的动作虽然并不大,但也不小,墨九执不可能没有感觉到,那只能说,人家感觉到了,只是给她面子没有说出来而已。 这么一想,夏惜缘又沮丧又愧疚。 她不顾幼时的情谊,墨九执却对她关怀备至,在这么尴尬的时候替自己解围。 夏惜缘觉得自己的脸烧的慌。 她并没有看见,坐在她左边的墨勋爵脸色微微一僵,随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只是俊朗的脸上似乎罩上了一层薄薄的乌云,虽不遮天蔽日,却让人心有余悸。 644. 神一样的女子,神一样的墨二 #墨二少求婚失败# #神一样的女子,神一样的墨二少# 网络上突然刮起一股妖风,直指晋城数一数二的大豪门墨家。准确的应该说是墨家二少墨勋爵。 如果说墨家是所有人仰望的存在,那么墨勋爵就是所有都高不可攀的存在。 墨勋爵跟墨家一样变态! 晋城里但凡能挂上号的家族,谁不羡慕墨家,在那些家族里成长的少年,谁不对墨勋爵羡慕嫉妒,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人吧?什么都能做,什么都会做,简直就是全能啊。 更让大家族的家长们羡慕的是墨家的氛围。 墨九执能力不错,执掌墨氏绰绰有余,墨勋爵能力也丝毫不逊于墨九执,可两人就像是约定好了一样,不争不抢,墨九执掌管公司,墨勋爵悠悠哉哉的玩自己的。看看墨家,再看看自家乌烟瘴气的样子,一干家长起的心肝疼。 墨家的能力比他们的大,墨家的钱财他们家难望其项背,可就那么一个庞然大物,兄弟俩竟然没有像别的豪门那样争的你死我活的,这让为了家产头破血流的家族继承人情何以堪哪。 唯一能安慰他们的一点就是,墨勋爵地眼神不太好。 别看云岚筱在普通人里混的风生水起,秀丽温婉的容颜,楚楚动人的姿态,以及在珠宝设计上的惊才绝艳,出生于普通家庭,她的行为上却优雅的像个深闺小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本就是世家小姐。 其实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家都沾亲带故的,云岚筱出身怎样,是怎样的人,老狐狸们门清着呢,就是那些被云岚筱秀婉的容貌、惊人的天赋吸引的人,也不会一头扎进去,像他们这种人,喜欢凡事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喜欢的对象的过往、为人如何,自然是要调查的。 五年前,云岚筱还是一个无名小辈,在珠宝设计圈里声明不显,五年后,一跃成为新秀之星,这其中墨勋爵出了多少力,大家心知肚明。 而所有人都看在墨家的面子上给了云岚筱多少便利,没一个人是糊涂的。 说白了,云岚筱就是借着墨勋爵网上爬呗。 而在众人眼里优秀到万能的墨勋爵,却没抵住美人的诱惑,不是没人跟他说过云岚筱另有所求,可惜墨勋爵都当没听见。 独这一点,就让被打击的体无完肤的大少爷们心得慰藉。 要知道,世家大族的孩子可以没才能、可以平庸,但看人的本事不能差,有句话说的好,家和万事兴,娶一个老搞事情的女人,就相当于娶了一堆麻烦,他们虽然能力比墨勋爵差点,但看人的眼神好啊。 于是网络上爆出来墨勋爵求婚云岚筱失败之后,经常被墨勋爵压一头的大少爷们高兴了。 呵呵,看吧,要这么一个功利心强的女人有啥好,就算墨勋爵费心费力的捧红了她,人家还不鸟她呢。 尤其是有传闻说云岚筱竟然跟墨九执在一起之后,有些人兴奋的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全世界宣布。 云岚筱什么意思,大家心知肚明。 墨勋爵在很多场合表示,对家里的公司不敢兴趣,哪怕老太太施压,墨勋爵也没妥协,而墨九执现在已经是墨氏的总经理,等墨父卸任之后,墨九执妥妥的就是墨氏的掌权人啊。 而更让人跌破眼镜的是突然冒出来的女孩,神一样的女子啊,预言了墨勋爵求婚失败,并且用那么诡异的方式成功的接触到了墨勋爵,手段不能更厉害了。 普通人可能真的以为墨勋爵在彩排,但他们知道,后来出现的女孩子才是赝货,墨勋爵确实是要跟墨九执求婚的。 在所有人热热闹闹的讨论墨二少竟然跟一个女人求婚了的时候,好些电话紧急打到了墨勋爵地手机上,着急的询问他要怎么办? 当然,也不是一两个人接到电话,墨家的人几乎都接到了。 还在外国谈生意的墨父一个电话飙到了墨勋爵地手机上,询问他怎么回事。 墨勋爵知道骗不过自己的父亲,就实话实说了,但是有一点他咬死了,那就是跟夏惜缘的关系,他坚持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夏惜缘,并且希望跟她共度余生。墨父没怀疑,自己儿子自己了解,不可能为了赌一口气随便找个女孩子结婚什么的,最有可能的大概就是自家儿子对那个特别的女孩一见钟情了? 墨父有些无语。 老太太早先给他说过,觉得那个女孩子挺好,他也没啥意见,墨家到了现在这个程度,根本不需要联姻,所以儿子喜欢哪个女人,只要那女人人品不错,他都会同意的,尤其那个夏惜缘的女孩得到了老太太的认可,还让他们入住“花好月圆”,对老太太眼力非常信服的墨家夫妇根本不会反对的。 墨母还好奇地表示想要尽快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完,回去看看那个特别的女孩,毕竟能从云岚筱手里抢到自家儿子,就足够让她感兴趣了,虽然夏惜缘都没意识到自己是用暴力手段抢到那个男人的。 老太太自然也知道网络上的喧嚣了,不过她并没有让人阻止,反而让人引导舆论,尽可能的让夏惜缘成为正面人物。 老太太看的通透,所谓彩排根本不存在,勋爵那个傻孩子是真的想要跟云岚筱求婚的,甚至他事先根本不知道云岚筱跟九执在一起了。 看老太太脸上的表情凝重,李妈也不由地紧张起来。 “老夫人,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老太太叹了口气,“我只是……只是有些不忍啊。”云岚筱那孩子野心太大,功利心极强,她选择了九执没选择勋爵,确实让她松了一口气,可是再想想,九执以后就只能跟那么个女人在一起,老太太心里就不是滋味,两个都是她的孙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管谁被云岚筱捆绑,她都开心不起来。 李妈不懂老太太的担忧,云岚筱表面功夫做的很好,除了那些眼睛雪亮的人,谁能看出她温婉的容颜下是一颗急切的想要攀住钱财名利的心呢。 墨勋爵烦躁的挂掉电话。 他竟然忘记让人把类似新闻压下来了,真是! 一拳砸在墙壁上,钻心的疼痛让他有些焦躁的心冷静了下来,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别人从他那张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还有人说他根本就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感情,只是不喜欢表露出来罢了。 他与云岚筱相识五年,云岚筱享受着他的温柔与他提供的一切便利,他则渐渐的从那春风一度的夜晚逐渐将云岚筱当成了自己的女人疼着宠着,他原以为一切都会如自己想象的那般,求婚、结婚、共度一生。 可他没想到,这一切竟然会出岔子。 云岚筱竟然与大哥在一起了,而他事先根本不知道。 如果没有那天的求婚,云岚筱是不是准备一直瞒着他,到什么时候呢?三个月后他们真正的订婚宴?还是直到他们结婚的时候? 被隐瞒、被背叛、被欺骗的愤怒比云岚筱拒绝他的求婚来的更浓烈,向来是他玩弄别人,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成为别人玩弄的那个,五年前的夜晚的女人不是云岚筱,可她心安理得享受了属于那个女人的一切。 墨勋爵浓黑的长眉高高扬起,让手下人不要管那些爆料,把他跟夏惜缘在一起的消息坐实! 他不想在这儿关头看出问题,老太太何其敏锐,如果他让人把消息压下来,老太太肯定会怀疑的,还不如将消息坐实。 况且,他现在觉得,无聊的生活有那么个女人调剂,也是不错。 等她找到了真正爱的人,或者,他找到了五年前的女孩,他们和平分手就是了。 至于云岚筱…… 狭长的眼眸眯了眯,遮住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危险。 “哇,不得了了墨变态!”女人惊恐的叫喊声将墨勋爵唤醒,他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墨变态?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上网啊,完蛋了完蛋了!”夏惜缘抱着手机赤着脚丫子冲了过来。 她简直要疯了。 本来她只是想上网查点东西,谁知道竟然会看到这么劲爆的消息。 墨变态靠着墨氏的大树是干嘛吃的啊,这种东西竟然能在网上刘传开,要死啦! “喂喂,你快看!”夏惜缘忙将手机凑到墨勋爵眼前,她足足比墨勋爵矮了一个头,所以下意识的就惦着脚尖,下盘不稳,两人凑的又近,也不知道怎么滑了下,夏惜缘一头撞进了男人的怀里。 撞的她晕头转向的。 捂着酸溜溜的鼻尖,夏惜缘泪眼朦胧的从他怀里退出来,嘴里还嘟囔着让他赶紧看消息,“你堂堂墨家二少是干嘛吃的,这么丢人的事情也能上网?” 总裁文里的总裁不都是酷炫狂霸拽的吗?拦截一个消息多小的事,墨勋爵这个活生生的霸道总裁竟然办不到,夏惜缘希望不已。 尤其这里面还提到了她。 让她羞耻的是,还是视频啊,她大声叫喊着什么脉络什么就是让你尖叫,就算她脸皮磨练的再厚也有点撑不住。 墨勋爵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划拉着屏幕,看了看底下的评论,因为让人舆论引导的原因,评论还算可以,最起码没有人身攻击夏惜缘,墨勋爵暗暗松了口气。 反应过来却是皱紧了眉头。 他竟然,松了口气? 为了这个愚笨的女人? 645. 舆论引导 “喂,你说话呀,墨变、不,墨二少,我们的交易内容很浅显易懂,我让老太太相信我是你女朋友,你给我一百万,可是你没告诉我还包括名誉的问题啊!” 她可不想跟墨变态绑在一起,只要想想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神太多,她的资料不定什么时候就被翻出来了,她现在做的工作于她而言却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好,都是靠自己的才能吃饭,她又没碍着别人,可她就怕别人攻击哎嗨,还有神志不清妈妈。 网络上更不缺喷子,说出的话比茅坑还臭,她是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但也不能因为墨变态把自己弄臭吧。 想想大家都会觉得一个情趣用品设计师配不上墨变态,天才设计师才跟墨变态天生一对吧? 夏惜缘一个头两个大,尤其看着墨勋爵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动作慢悠悠地,夏惜缘就恨不得替他动作。 “你以为一百万就那么好挣?”墨勋爵冷冰冰的语气让夏惜缘楞了下,反应过来立马跳脚。 “你什么意思啊?卧槽!墨变态你不能这么坑人啊,我今后可还是要嫁人的,名声被你染臭了还怎么嫁人啊?”夏惜缘双眼都变成了斗鸡眼,死死地盯着墨勋爵,仿佛他敢点头,下一秒就扑上去似的。 墨勋爵皱着眉,漆黑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视线落在夏惜缘的身上。 夏惜缘反射性抖了抖,忽然想起自己才是受害者,凭什么要害怕他啊,于是挺了挺胸膛,扬起头让自己看上去更加理直气壮一点,只是说出来的话就没什么底气了。 “干、干嘛?本来就是你的错啊。”纤细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诉说着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墨勋爵定定的看了半晌,唇角忽然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夏惜缘看懵了。 她可记得,从两人误打误撞认识之后,她在墨勋爵那张帅气的冰块脸上根本就没看到过任何表情,哪怕是他是愤怒,也只是眼神变得更深邃,眸子犹如深不可测的深渊,但脸上确实没有任何表情的。 那、那那,夏惜缘惊悚地抬眸看向墨勋爵地眼睛。 那双眼睛依旧很漂亮,线条很漂亮,瞳孔的颜色也很漂亮,可瞳孔中又似乎泛着点点星光。 夏惜缘忙晃了晃头,直觉自己应该是初选幻觉了,一张面瘫脸上怎么可能会出现表情。 “看够了吗?” “啊?”夏惜缘傻愣愣的应了一声,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脸倏的爆红,结结巴巴地反驳,“谁、谁看了?你有什么好看的,对!你有什么好看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的冰块,谁稀罕看哪,还不如看我的作品呢,最起码想要让它长它就长,想要让它短它就短……” 夏惜缘突然卡壳了,总觉得好羞耻啊,好污的话题。 “那什么……”夏惜缘眼神飘忽,猛地捂住自己的脸狠狠的搓了一把,再放下手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特别狠,“反正你就说吧,这事怎么办?咱这一刀买卖可不能因为你弄出后遗症,我这种小屁民可承受不起那么严重的后果。” 仿佛是给自己壮胆似的,她还挥舞着手。 墨勋爵淡定的看着她耍杂技似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很简单,在没有把我们第二次交易的内容完成之前,你。”他凑近夏惜缘,微微垂下头,目光对上那双澄澈的琥珀色眸子,“就是我墨勋爵地女朋友,懂?” 对于这一点夏惜缘并没反对,或者也可以说,她已经了解墨勋爵地尿性,所以提前做好了心里建设,于是可有可无的点头,“这个没问题,但是现在的问题……” “所有你也没必要理会不是吗?” 夏惜缘目瞪口呆,“不是,我的意思你没听懂吗?我又不是你真正的女朋友,所以现在网络上那么喧嚣你不已经清理一下吗?难道你要让云小姐也看到那么劲爆的消息?还有,你有没有想过你们的以后啊,到时候你跟云小姐在一起,你想好要怎么面对大众吗?” 想想都醉。 求婚的女人成了哥哥的未婚妻,哥哥的未婚妻又成了自己的女朋友,网友们绝壁能脑补一出狗血大剧,而且他们这种家世,不应该更注重名声的吗? 两人之间的交易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可别人不知道啊,到时候墨勋爵跟云岚筱在一起会遭天下人唾骂的好吗?而且连带着墨九执也会被人看不起。 夏惜缘秀气的眉毛拧了起来,“墨勋爵,做人不能这么自私,是,你不怕背负骂名,你不怕世人的眼光,可你总该为你哥哥想想的,自己的女朋友成了弟弟的女朋友,在别人看来他很窝囊你知道吗?你会让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的。” 夏惜缘觉得自从认识了墨勋爵之后,她的三观一直都在经受挑战。 墨勋爵眸光微动,“你在担心我哥?” “那当然!”夏惜缘毫不犹豫的回答,“于情于理我都该担心他吧,难不成你以为我替你担心?别做梦了,咱们只是雇佣关系,这比买卖做成了一拍两散的,况且我跟你三观不合。”类似墨变态这种人,她连做朋友的欲望都没有,更别说什么替他担心了。 “哦?”墨勋爵淡淡应了一声,心里却格外的不舒服,这样的话她怎么能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呢?最起码他们现在是绑在一起的,就算是为了钱夏惜缘也该替他担心一下吧?心情不爽的墨二少很随意地说道:“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别忘记你自己的身份!” “你!”夏惜缘一口气噎在喉咙里,肝火大盛,有心谴责墨勋爵,可她根本就没那立场,夏惜缘头痛的揉了揉眉心,一时间茫然不知所措。 她之前就考虑过这个问题,她勾引了墨九执,让两人分手,墨勋爵对云岚筱那么执着,最后肯定是要费尽心思抱得美人归的,你墨九执你?他该怎么办?喜欢的人竟然跟自己的弟弟在一起了,他一定会很难受吧? 心里升腾起一股厌恶地情绪,夏惜缘不适的颦眉,那是一种对自己的厌恶感,因为自己的需要,就可以随意破坏别人的幸福吗?而且那个人还那么关心自己。 她已然成为了罪人。 夏惜缘突然没力气跟墨勋爵争吵了,反正所谓的“争吵”都是她自顾自地生气,又自顾自地降火。 “算了,随你吧,但是墨二少,我们事先说好了,等我任务完成之后,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离开理由,我也不想再跟你沾染在一起,本来,我就是一普通的人,跟像你这样的高贵的人真的是格格不入,思想上、各方面都是。” 他们可以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惜一切手段,连最亲的兄弟之间也不能避免,她这种三观还算正的普通人,根本跟他们无法合拍,也无法赞同他们的所作所为,而且,她自认为自己很笨,一直跟这种人搅和在一起,说不定人家把她卖了她还帮人数钱呢。 墨勋爵漆黑的瞳孔猛地一缩,心头一跳,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受他控制的流逝,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而是声音低沉的应了下来。 总归就是一句话的事。 至于云岚筱,自然也是知道的,毕竟将视频发到网上的就是她找的人呢。 云岚筱很不安。 尤其是墨勋爵看着她的眼神,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让她心头悸动。 她承认在,自己利用了墨勋爵,用那个莫须有的夜晚,换得了墨勋爵地大力支持,她今天能站在设计界的上层里,也多亏了墨勋爵地帮助,可这并不能满足她的心,她想要得,远远多于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而那些东西,墨勋爵给不了她。 只有墨氏的掌权人,只有墨氏财团的董事长,才能给她那样的生活。 所以她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不是很正常的吗?那为什么墨勋爵要用那种眼神看着他呢? 为了自己以后的生活,为了她的梦想,墨勋爵那个障碍必须要铲除。 所以她精心策划了这一切,不论是墨老太太得知墨勋爵有女朋友还是要求墨勋爵将女朋友带回去,亦或者现在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讨论,都是她策划的。 她要用这一切,让墨勋爵跟夏惜缘牢牢地捆在一起,哪怕有一天她曾与墨勋爵关系亲密的事情被暴出来,也没有关注。毕竟谁还没有个前任什么的,再说了他们两个还没到那个份上呢,顶多会让人说两句两人的关系很暧昧的话题。这种话根本对她没有一点影响,毕竟,她与墨勋爵关系好,整个墨家的人都是知道,墨九执当然也知道。 为了引导舆论,她还找了娱乐圈最著名的水军,让他们帮忙将夏惜缘推上去,最好让所有网友都觉得,夏惜缘跟墨勋爵很般配。 至于其他的。 云岚筱不在意的笑笑,一个小小的夏惜缘,想要捏死她简直不能更容易,只要她不喜欢,想要换牌,一个夏惜缘算什么。 看着网络上一片歌舞升平,都喊着两人好配好带感的话题,云岚筱笑了。 勋爵,别怪我,看,我给你找了一个多么般配的女朋友,所以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也不再欠你什么,以后,我便只是墨家大少的未婚妻,跟你没有丝毫关系。 646. 体力输出担当 很快,网络上关于#墨二少求婚失败#的话题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是#墨二少夏惜缘#被顶上了热搜第一位,接近着是#最奇特求婚#是第二位,甚至热搜前五都是关于墨勋爵求婚的话题,只是都很自觉的绕过了云岚筱,重点放在了墨勋爵跟夏惜缘身上。 尤其是夏惜缘不合时宜的奇葩情趣用品广告词,也被网友们赋予了新的含义。 总而言之,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面进行。 墨九执双手交握抵在下巴上,深邃的眸子看着网络上的风向在短短的一个小时内转变,脸色几经变换。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现在这样其乐融融的场景,最起码有三股以上力量所为。 他太清楚网络上的套路了,即便一个完美无缺、道德极高的人,被放大在网络上都免不了被黑,因为有些人就是那样,自己不作为却总是嫉妒别人的成功,所以在说话不用付法律责任的网络上尽情的释放自己的负面情绪,肆意攻击别人。 而有些人就是那种墙头草,风往哪边吹,他就往哪边倒,一点自己的主见都没有。 墨勋爵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毕竟墨勋爵是个名人,哪怕他没混娱乐圈,曝光率都比一般的明星要高,有不少公主病少女早就将墨家单身的两位少爷看做是自己的白马王子,日日夜夜幻想来段王子与灰姑娘的桥段。 夏惜缘完全符合灰姑娘的所有形象,家庭情况一般,长相漂亮,自己本身也够努力,而墨勋爵更加符合王子的身份,俊朗帅气,家财万贯,完全就一行走的荷尔蒙。 如果说灰姑娘与王子的结合是她们的梦,那夏惜缘就是代替她们实现梦想的灰姑娘,明明那个人可以是自己,却偏偏被夏惜缘抢了先,就仿佛有人抢了属于自己的财务似的,这种时候,不应该酸溜溜的表示夏惜缘踩了狗屎运或者疯狂诋毁夏惜缘吗? 他接到通知的时候上网查看还是一片腥风血雨,等他吩咐手下人清理之后,很快就是一片歌舞升平,速度太快的,快的根本不是他手下的员工能搞定的。 墨九执揉了揉太阳穴,已经可以肯定,这次参与舆论引导的力量最起码都是三股以上,甚至更多,除了他,还有谁呢? 难道是奶奶?或者是勋爵自己?如果是他们的话那就没问题,可他就怕这其中的某一股力量根本就是不怀好意。 墨九执思索一番,让人将夏惜缘的资料放了上去,趁着这些力量还都在,尽量引导网友们往正能量的方向想,夏惜缘的所有老底都被抖出去,不怀好意的人就没办法再做什么了吧? 很快,夏惜缘的资料出现在网上。 墨勋爵手下的人非常聪明,并没有强行happyend,而是借着真实的事例,将夏惜缘塑造成在苦难的生活面前努力进取的励志之星,靠山山倒,只有自己的力量才是最可靠的,墨九执就是要让所有人都觉得,夏惜缘日后哪怕取的再大的成就,也是通过她自己努力,而她现在能跟墨勋爵在一起,也是她那股积极向上的精神吸引了墨勋爵。 果然,他的计划在顺利进行,相比于靠着容貌上位的女人来说,自然是那种本身条件不够好、但是自身很努力的人比较容易博取网友们的好感,毕竟这世界上普通人,夏惜缘的成功就像是普通人自身的成功,更容易引起大家的共鸣。 等他们的推手停下工作,网络上的评论也在朝着好的方向走的时候,墨九执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大力扯松领带,脸上带起暖暖的笑容。 其实他对小时候那段印象并不太深刻,只有关于夏惜缘那个灵动的小丫头的记忆还依旧鲜活。 之后他也想法去让人找过,可惜并未找到,这些年,墨九执已经放弃了,只是没想到,等他终于下定决心斩断过去时,她却出现了。 墨九执懒洋洋的瘫在老板椅上,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地笑容,“如果……如果你能早点出现多好,哪怕早那么两天也好啊。” 如果能早两天,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结局。 墨九执苦笑一声。 缘分天定,既然上天让他们重逢在这种时候,大概,他们真的没有某方面的缘分吧,但是他会一直对她好,就像小时候她勇敢的伸开双臂保护着自己一样保护着她。 …… 夏惜缘眨了眨眼睛。 所以,现在什么情况? 难道墨变态能量真的这么大,短短一个小时就能让网络上的风向都改变了? 夏惜缘禁不住打了个寒蝉,所以说,她现在只有乖乖听话的份,不然让她消失跟碾死一只蚂蚁似的? 怎么越想越苦逼。 关于墨勋爵跟夏惜缘的事情似乎就这么过去了,然而却给夏惜缘留下了非常不好的阴影,她越发觉得有钱人真是太危险了,竟然能够引导舆论,还是不动声色地那种,所以电视剧里、那种“天王凉破”“处理了她”是真的可能发生在现实生活中? 夏惜缘第一次感觉到了人与人之间巨大的差距。 似乎是因为心里装着事,因此在面对墨勋爵地时候,夏惜缘总有些不得劲,就像是对面的男人随时随地都会毫不留情的一句“处理了她”,然后她就被大卸八块或者绑上石头扔进海里了。 墨勋爵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不过并未在意,反正夏惜缘现在特别乖,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反倒让他省事不少,只是很快,墨勋爵就不得不在意了,夏惜缘那个家伙实在太乖了,乖的墨勋爵有些不适应。 教她怎样才能最大发挥女人魅力的时候,夏惜缘垂着的眼睫微微颤抖,水汪汪地像是听话的小狗,每每让他心头发痒,虽然她还没学到十分之一。 不得已,墨勋爵只好跟夏惜缘好好讨论讨论,到底是什么情况,延误了时机谁负责之类的。 跟夏惜缘“推心置腹”谈论了一番,夏惜缘的情况倒是好转了不少,可她的学习能力真的非常差! 差的墨勋爵想要抓狂。 他的诱惑十条,夏惜缘确实很用心地学了,但真正能使出来的也只有那么一两条,而且每次都出问题,就像上次,诱惑的人本应该是他大哥,最后不知怎的却用到了他身上。 让她抛媚眼,她非要弄的跟眼睛抽筋了似的。 让她弱不禁风,她却摔的像死狗一样。 让她柔柔弱弱温温和和的倾吐心声,她整个成为了河东狮吼。 很多情况下,夏惜缘需要实行方案的时候都在大庭广众之下,所以她的奇怪行为把墨家的气氛都炒热了,尤其是老太太,高兴的不得了,背着夏惜缘连连说,她是个好女孩,墨家已经很久没这么热闹了,佣人们也仿佛都忘记了刚开始对夏惜缘的针对,笑呵呵的表示每天都有不重样的好戏,最让他无奈的是他那个好大哥,完全就当做夏惜缘在跟他玩,只有偶尔闹的很过分了,他才会出现制止。 短短的两天时间,夏惜缘已经成为了墨家的开心果,虽然依旧有人不喜欢她,觉得她的出现抢走了墨勋爵,但最起码主人都对夏惜缘的印象挺好的。 双休日的最后一晚,累的跟死狗似的夏惜缘整个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连连翻白眼,“墨二少,您能有点不费体力的方案吗?你知道我绕着墨宅跑了一周有多累吗?” 或许是死马当活马医,墨勋爵给她出的招数竟然是围着墨宅跑一周,穿着小背心、短的差点露出屁股的小短裤。 夏惜缘本来是想要拒绝的,可是墨变态的眼神太怕人,再加上心里还有阴影,她只能不情不愿的穿着清凉去跑步了。 按照墨勋爵地计划,路上肯定会遇到墨勋爵,然后她就装作腿抽筋,倒在墨九执的怀里,两人肯定会有身体接触,说不定墨九执就受不住诱惑呢。 别看墨勋爵嘲笑夏惜缘身材没料,那只是相对而言的,女人的身体本就娇软,哪怕不是前凸后翘,只是肌肤的摩擦也足以引起男人的性、冲动。 可惜夏惜缘连他的精髓的十分之一都没学到,倒是围着墨宅跑了一圈,路上也遇到了墨九执,计划到这里都蛮顺利,只是接下来简直就是一出闹剧,夏惜缘确实依照墨勋爵地计划腿抽筋了,可惜抽的不是时候,没倒在墨九执的怀里,偏偏摔进了墨勋爵地怀里,而且她还不小心将墨勋爵绊倒了,两人交叠着摔倒,也不知道巨大的身高差怎么协调的,摔下去的时候两人还啃在了一起。 嗯,是真啃,墨勋爵到现在嘴巴还发麻呢。 老太太打趣两人感情太好,连摔跤都成秀恩爱了。 夏惜缘觉得很冤枉,她才不想跟墨变态秀恩爱呢。 摔的不轻的两人还不得不在老太太慈爱、墨九执担忧地眼神里相互搀扶着回到了他们的房间。 夏惜缘一进门也不管身上有多脏,直接倒在了床上,累的跟死狗似的直吐舌头。 忍不住还要埋怨墨勋爵,毕竟在这笔交易里,她一直充当的都是体力劳动,墨二少才是脑力劳动,诱惑人的招数也是墨二少教她的。 本来还以为墨二少阅女无数,诱惑什么的还不是手到擒来,谁知道竟然比她这个小白还要菜! 647. 夏惜缘式诱惑终极绝招 墨勋爵也烦躁的很,摸着快要破皮的嘴唇,眼眸幽深。 撞破的嘴唇泛着一股生疼,可一想到她倒下来放大的脸颊,他的心就不断的砰砰跳,这种感觉让他很不适应。 跟云岚筱在一起,两人最亲密的动作也不过是牵手,别说亲吻,连身体的触碰都很少,墨勋爵一直觉得可能是因为那个晚上,自己的冲动让她抗拒那种事情甚至是身体接触,所以也不曾强迫她,因此,在墨二少的记忆里,刚刚那个吻是他的初吻,第一次在神志清醒的时候跟女人接过...... 他早就觉得苏辙那么做,可能会激怒赵煦,只是没想到,赵煦会采用这么激烈的手段。 可是这时,王雪睁开了双眼,她其实在林阳送她过来的时候醒了。 彼时,雨水打湿了他的披发,眉宇间那少年沉着的模样并不似他的年龄。 他想章惇离开是真的,没有藏着掖着,但这样构陷的事,不是他做的。在宫里刚刚放出‘君臣不疑’的消息,赵挺之要是这么干,简直就是是找死。 听见她的尖叫,景厉琛猛地转身,见她左手抱着自己的左脚,担忧地将她抱起朝着屋内走去。 队员们各个都左右张望着……都是不想和tony有眼神上的接触,以免自己被点到名。 当瞧见傅景初从门口又回来的身影,她便缄默不言,只顾着埋头苦吃。 可是正待他们出去的时候,一条冒着金光的炮弹正在从空中呼呼而过,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初只觉得没那么累了,这才缓缓睁开双眼。 “陈总,要不和李总商量商量,让我们和他们一起赞助?”助理在一旁继续提出建议。 而是凌薇刚刚手里端着一杯酒,满满一杯酒,但在叶天猝不及防的一拍之下。 任平生打开了一部电影,一边看一边说道:“我在青城镇买了一套房子,咱们过几天就搬过去了。 当修罗长剑斩中庞大血臂的刹那,无数道人影都是在此时张大了眼睛。 方云依神情自若,仿佛背后生了一双眼睛一般,右手剑化作无数水箭飞向李三,在李三震惊的眼神中,毒镖暗器都被水箭击落。 听到动静,唐奚抬头望去,这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慌乱的把衣服拉上,而是眸色淡淡睨了程熠一眼后,漠然收回视线。 既然林兰之已经在媒体上公布了和季之寒断绝母子关系的事情,那么但凡和林兰之有关系的人,都不可能再给季之寒伸出援手。 也就几天的时间,原本还自由散漫有些傲气和架子的道士和尚们全被这军官训的没脾气了,只能人命的在白雾前忙活,又是念经超度,又是起坛作法的。 “沈非晚你在拍什么,你不准拍,你给我放下手机!”沈非凡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情绪瞬间激动。 话还没说完,奥斯顿就感觉嘴巴里面忽然被塞进了一根又粗又长,又硬又黑的棒子。 唐奚其实没睡着,都是他来了过来不久才逐渐入睡的,至于他什么时候走,她是不知道的,反正一觉醒来,他就不在了。 像这种三分人样没学全,七分兽性却根深蒂固的玩意,还是趁早宰杀干净了比较好。 下午4点多,他们的商务车到达了仙灵县中学旁边的菜园子莫家新建成的四合院的院子里。 “你!”俞有光无话可说,他也无法得知,在海上的捕鲸队,到底是在捕鲸,还是在干别的。 “什么逻辑?”风学琴咬住一块肉丝扯下来嚼着,味道虽然怪怪的但也确实饿了。 648. 开锁技能未点亮 夏惜缘才不管他,施施然地洗漱一番,直接上床睡觉了,至于某个在泥地里滚一圈的男人,呵呵,他有自己睡觉来的重要吗? 完全没有好吗? 一整天都在花样诱惑的夏惜缘睡的很香甜,白皙的脸蛋染上薄红,小嘴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墨勋爵却睡的非常不好! 他没有什么洁癖,但没晚睡觉之前必须洗澡已经成为了习惯,何况他今天可是沾了满身的泥土,那个该死的女人不让他洗澡,不让他纾解,还在床上摆出那样诱惑的姿势,简直是在考验他的忍耐力。 可惜墨二少还没点亮开锁这样的技能,只能可怜兮兮的窝在沙发上,对着睡的一脸安详的某人咬牙切齿。 两人似乎都能所谓的任务忘的一干二净,要知道,老太太可一直没答应让夏惜缘留在墨家。 虽然夏惜缘之后要娶is上班,但珠宝公司也只是墨氏旗下的子公司,墨九执一般都在总公司,很少去子公司的,所以想要偶遇简直太难了。 第二天早上,夏惜缘神清气爽的起床,伸了个懒腰,优哉游哉洗漱之后才给墨二少开了锁。 脸上的笑容又假又贱,“真是辛苦墨二少了,等我今天回去之后,您就不用这么辛苦的每天晚上睡沙发了,您洗漱,我就先走啦。”说完不理会墨勋爵吃人的目光,提着小包包小碎步踩的飞快。 墨勋爵眉头一拧,“你能找到地方?你知道自己在哪个职位?” 夏惜缘回眸一笑,“没关系,公子带我去,白白~~” 大哥? 墨勋爵脸色一沉,“我带你去!” “哈?”夏惜缘刚刚迈出去一只脚,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是,墨二少,您没那么闲吧?还是您不放心?您放一百万个心,我一定不会忘记交易的事情,我们之间只是一个交易,您没必要真的跟别人的男朋友一样。” 夏惜缘还以为墨勋爵只是想要在老太太面前表现出两人恩爱的样子,于是又接着道:“我会跟奶奶说清楚的,反正公子跟我同路,就不需要您特意去送啦。” 墨勋爵定定的看了她两秒,“你怎么知道你们同路?” “当然是公子告诉我的啊,不跟你说了,时间不早了,第一次上班就迟到就完蛋了。”夏惜缘潇洒的挥挥手,哼着小曲离开了。 墨勋爵冷哼一声,也加快了动作洗漱一番,换了一身正式西装,快步跟了出去,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在墨老太太面前把戏演的更真实。 墨老太太看到墨勋爵一身西装革履,暗暗点了点头,欣慰不已,这才是真正的恋爱哪,跟云岚筱怎么能算恋爱呢,两人相处的时候相敬如宾都是夸张的修饰词,仿佛两人不是恋人,甚至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云岚筱第一次去is上班的时候,据她所知,勋爵根本就没出现,看看,这差距就出现了吧。 墨勋爵被老太太的眼神看的怪不自在的,僵着一张脸问老太太自己穿的有问题吗? “挺好的。”老太太给墨勋爵整了整领带,欣慰道:“奶奶呀,只是觉得我们勋爵终于长大了。” 墨勋爵表情更僵了。 夏惜缘却一口粥差点喷出来。 长大了什么也太搞笑了,难道墨二少的心理年龄一直都是未成年?云岚筱跟一个未成年在一起,真是犯罪哟。 墨勋爵目光凌厉的扫了她一眼,夏惜缘连忙举起双手表示自己一定管住嘴,那滑稽的动作让在座的几人都忍不住眼中带上了笑意。 因为操心第一次正式上班的事情,夏惜缘吃饭极快,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早餐都进了肚。 “我吃饱啦。”夏惜缘大声宣布,“奶奶,那我先回去换身衣服,总不能这样去上班。”夏惜缘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休闲服,语气轻快道。 墨老太太一拍脑门,“看我,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你家里有正式的服装吗?不然让勋爵带你去买一件吧?” 这话一出,伺候在旁的李妈脸色微微变了变,不着痕迹地戳了老太太一下。 墨家家大业大,墨家子弟或许都没体尝过穷的滋味,但她知道啊,她的家庭情况不好,后来进了墨家做佣人,这才渐渐好起来的,对于穷人的心态,她再了解不过了。 每个人都有自尊心,穷人更甚,墨老太太看似无意的一句话,不定就能戳到对方心窝子上,因为怎么看都是居高临下的施舍。 老太太也反应过来,心里暗叫一声糟糕。 跟夏惜缘相处的这些天实在是太愉快了,对方毫不矫揉造作,性子爽利,很对老太太的胃口,所以说话间不由就随意了很多。 可她不该忘记,夏惜缘也只是个未经世事的小丫头,在大富大贵面前能保持心性已经很不容易了,况且她现在的身份本就敏感,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男朋友竟然是豪门大家,那种极度的反差足以让一个心性坚定的成年人心态扭曲。 老太太暗叫失策。 墨勋爵虽没老太太想的那么多,但也察觉老太太的话可能引起误会,不由看向夏惜缘。 夏惜缘倒没几人想的那么多,稍微想了一下,道:“家里有的奶奶,不需要再买了。”虽然她现在从事的工作根本用不到正装,但有一次看到正装打折,本着以后可能用到,现在也超级便宜的心态就买了两套。 看她一如既往,几人不由松了口气。 墨老太太对夏惜缘更满意了,荣辱不惊,墨家的少夫人就需要这样的心态。 夏惜缘可不知道,就一件可有可无的事,反倒让她在老太太面前狠狠的刷了一把好感。 鉴于几人还没吃完,夏惜缘拒绝了墨九执墨勋爵送她回去,拎着小包包踩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 “夏丫头是个好的。”墨老太太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对两人说。 墨九执温和的笑笑,“她一直都很好。” 墨勋爵看了墨九执一眼,不甘示弱地表主权,“那当然,不好我能带回家?” 老太太笑了,“你这孩子,要不是我逼你,你会带回来?” 墨勋爵没说话,但那神情明晃晃的说着“还是我眼光好”。 老太太跟墨九执见此笑笑,继续他们的早餐。 只是吃了两口,墨九执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站起来,“我突然想起还有东西没给小惜,我先给她送去。”说完也不等别人说话,迈开大长腿朝着夏惜缘追了过去。 “小惜,等等。”夏惜缘听到有人喊自己,转过身一看,竟是墨九执。 “怎么啦?真的不用你们送啦,司机送我回去就可以了。” “不是那事,给。”他拿出来一张纸。 “?” 夏惜缘疑惑的接了过去,随口问道:“这什么东西啊?” 墨九执笑而不语。 “啊?啊!”只看了一眼,夏惜缘就止不住地兴奋,是聘用通知书。 她兴奋的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一字一句看过去,小脸红扑扑的,期间不确定的询问了好几遍,墨九执丝毫没有不耐烦的一遍一遍回答她。 夏惜缘深吸一口气,觉得幸福的快要飞起来了,这还是她第一次接到书面通知书,简直不能太高兴。 于是一兴奋,她便惦着脚尖狠狠亲了墨九执的脸颊一口。 她完全是无意识的表达自己的兴奋,却不知墨九执的眼神都变了。 “公子你太好了,我太爱你了!”抱着墨九执亲一口还没完,夏惜缘又亲了亲薄薄的纸张。 墨九执眼眸一沉,表情有瞬间的惊慌,“小惜,你……”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不是吓着你了,对不起我真的太开心了,我这还是第一次收到书面聘用通知,啊啊啊,容我兴奋一会儿。”夏惜缘并未发现墨九执眼神的变化,只是亲完之后也觉得自己的动作很唐突,连忙道歉。 墨九执表情僵硬的说没关系,修长的手指轻轻覆上被她亲过的地方,垂下了眼睛。 “我、我送你去公司吧。” “可以吗?”夏惜缘本来想要拒绝的,但一想自己人生地不熟的,如果有个相熟的人,最起码心理上能安稳点,不过他应该很忙吧?夏惜缘有些犹豫,生怕耽误他的事情。 “可以,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再送你去公司。”墨九执抿了抿唇,脸上的笑容重新恢复了温和,“我先去告诉奶奶一声,你稍等一下。“ “哦,好,麻烦你啦。”夏惜缘笑眯眯地挥了挥手,看着墨九执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双手捧着纸张兴奋的嘿嘿直笑。 她实在太高兴了,因为各种原因,她连大学都没上完,做情趣设计师之前,她还试过别的工作,可每次都被文凭挡在门外,最后被逼无奈,只能去做情趣用品设计师,所以对于书面的聘用书,这还是她第一次拿到。 “可以了,我们走吧。”墨九执温和的声音传来,夏惜缘下意识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谁知道竟然会看到最不愿意看到的人,她的笑容挂不住了。 嫌弃地皱着眉头,“你怎么在这儿?” 与墨九执一起的人可不就是夏惜缘最不想见到的墨勋爵。 墨勋爵淡淡看了她一眼,心里也很憋屈,这个女人是准备跟自家大哥一起走?她就没想过自己的处境?目前他们还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 649. 向同事推荐作品 “走吧,先去你住处,然后去公司。”墨九执充当和事佬,调节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 其实墨家的人都习惯两人之间怪异的气氛了,一时甜蜜无比,一时又像是在闹别扭,反正都算进秀恩爱里就是了。 墨勋爵迈开大长腿,径直擦着夏惜缘的肩膀走到她前面。 夏惜缘对着他的背影吐吐舌头,也没当回事,反正墨变态性格阴晴不定,她在最短的时间内已经习惯了。 为了照顾哎嗨,夏惜缘租住的地方距离医院很近,虽然地方小了点价钱也不便宜,但不用她来回跑也算是方便。 一路上由夏惜缘指路,车子顺利到达夏惜缘住处。 “不好意思啊,家里边有点乱,不然你们在车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出来。”夏惜缘有些不好意思,她的小窝本来就小的可怜,最近又忙着设计作品还要躲避随时可能找上门的高利贷,家里边乱成猪窝,她自己都看不过眼,让别人进去就更别提了。 “没关系,你可以慢点来,时间来得及。”墨九执俊逸的脸从车窗探了出来。 夏惜缘应了一声,撒开腿就跑。 就算墨九执那么说,她也不能真的优哉游哉。 夏惜缘别的本事没有,两条腿因为经常需要跑所以练出来了,很快就冲到了楼上,开了门果然里面乱的让人不忍直视,夏惜缘嘴角抽了抽,就当做没看见,跑去翻她的行李箱。 好在她的衣服还算整齐,很快就找到了职业装。 白色衬衫、黑色短裙、黑色外套,职业装本来也就比较简单,夏惜缘动作粗鲁的撤下衣衫,动作迅捷的穿上一身职业装,又从布柜子中找了一双黑色丝袜,在镜子前看了看,觉得还可以。只是一头披散的头发太违和,随意将头发扎了起来,绑成略显蓬松的丸子,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左右转转,总觉得差点什么。 她一拍脑门,手忙脚乱的拿出许久不用的化妆品,简单的画了条眼线,眉型本身就不错,也不需要刮眉,只用眉粉轻轻扫了几笔,再涂上一层唇彩,一切就ok了。 嗯,不错! 夏惜缘挺满意的,看看时间,过去还没十分钟,不过第一天上班,总不能踩着点去,所以她也没耽误,换了一只同色系的小包包,从鞋柜里拿了一双黑色高跟鞋,这么一搭配,还真有几分职业女性的范儿,夏惜缘美滋滋的。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踩着高跟鞋,夏惜缘的动作一点都没受影响,飞快的跑到车跟前。 “没……”墨九执正与墨勋爵说什么,听见她的声音反射性扭头,视线落在她身上的瞬间,想要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墨勋爵目光也直了片刻。 他没想到只是换身衣服,一个人的气质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差别。 之前她简单的t恤牛仔裤,看起来就跟青葱的大学生一样,如今不过是换了身职业装,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大不相同。 头发简单的扎成小丸子,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额头、鬓角漏出几缕碎发,毛茸茸惹人心痒。 脸上并没有像别的女人一样恨不得把粉都抹脸上,而是保持着原色,连粉底都没用。只简单的画了眉毛、眼线,抹了唇彩。 只是简单的装扮,却将她整个人的气质都提升了几个档次,尖细的小脸,非常符合现在人的审美,但比那些动刀子的女人更自然清新,皮肤白皙,略施粉黛,便已经美的惊心动魄。 墨勋爵一直嘲笑她的身材不像女人,是带有很大偏见的,夏惜缘的身材很标准,骨架小、整体也偏瘦,所以可能不像丰满的女人那般波涛汹涌,但还是很有料的,最起码现在穿了一身紧身的职业装,就将女性的完美曲线勾勒出来了。 她的腰又比较细,给人一种一只手就能握住的错觉。 “怎么样?还可以吗?”夏惜缘转了个圈,让两人看的清楚。 墨九执深沉的眸色瞬间变幻,微笑道:“很好看,小惜很漂亮。” “那是!”夏惜缘也不矫情,非常臭美的扬起小下巴,得意洋洋的比出一个“v”的手势。 “对了,我包包太小,装不下这么大的东西,墨勋爵你先帮忙拿一下。”夏惜缘将一叠纸张塞给了沉默的墨勋爵,然后欢快的从另一边上了车。 墨九执绅士的下车帮她打开车门,还做了一个标准的请的动作,夏惜缘甜甜一笑,道了声谢,大大咧咧的坐了上去。 墨勋爵沉默地看着两人的互动,直到夏惜缘也坐上了车,因为动作太大朝他的方向歪了歪,带起一股淡淡的薰衣草清香,这才反应过来。 “什么东西?”他抬手。 夏惜缘一个飞扑直接扑到了他手上,两只小手牢牢的抱住他的胳膊,“好东西,不许扔掉,给我给我!”夏惜缘似乎并没有察觉自己动作的不对,反而嚷嚷着让墨勋爵将东西给她。 薰衣草的清香更加明显,女人温软的身体摩擦着他的手臂,尤其是手掌部分,似乎触碰到了了不得的部位,那种柔软的感觉让他不由想要捏一捏。 “你……” “哼,我可是把我所有的的作品都拿上了。”夏惜缘捧着一堆稿纸,得意的扬了扬,向车厢里的几人宣布,“我要将我所有的作品都戴上,去公司做广告!” “!” 墨勋爵心头一跳,连忙超她手中的东西看过去,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纵然没有完全看清楚,可窥探到了局部,那绝对是情趣用品设计图啊。 “不行!”他想也不想的拒绝。 “为什么啊?”夏惜缘不爽,“这是我的作品,我向别人推广是我的自由。” 这些东西虽然登不上大雅之堂,却也是她耗费心血设计的,而且它具有非常强大的实用性,保证让所有女性用了再也不需要臭男人了! 当然,男人也可以尝试一下,毕竟她开发的功能很多的,完全适用于各种类型的人。 “我说不行就不行!”墨勋爵严厉拒绝,想想公司以后可能是某种东西满天飞,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虽然夏惜缘觉得情趣用品设计与珠宝设计有共通性,但其实她的想法完全是错误的,珠宝设计与情趣用品设计,完全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如果说珠宝设计是优雅的王公贵族,情趣用品设计就是低贱的乞丐。 他虽然不管事,可也不希望自家的公司那么别具一格。 至于夏惜缘会不会因此被整个公司员工排挤,不知道为什么,墨勋爵不觉得会有那么可能,他反倒觉得所有人被夏惜缘同化的可能性比较大,虽然这听上去完全没可能。 “哼!”夏惜缘冷哼一声,扭过身子表示不理会他了。 “公子……” “小惜,这个真的不可以。”墨九执自然知道夏惜缘所谓“作品”是什么东西,虽然他觉得小惜所有的设计都特别厉害特别棒,但是公司那种场合,这种东西是不能出现的,而且他很担心夏惜缘如果把那些东西拿出来,会不会被同事们看不起。 并不是所有人都觉得工作是平等的。 一个是珠宝设计,一个是情趣用品设计,夏惜缘如果把那些东西拿出来,很可能给别人留下打击她的把柄。 夏惜缘不开心了,嘟着嘴碎碎念,什么我的设计真的非常棒的,可以给寂寞的女人带去快乐,可以给不幸的家庭带去幸福。 连墨勋爵这个万年冰块脸都忍不住想要嘴角抽搐,可就算是这样,墨九执也一直保持温和的微笑,像大哥哥温柔地看着小妹妹无理取闹。最后连夏惜缘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了,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将设计图都藏了起来。 好吧,今天不行就算了,但是总有一天,她要把自己的作品推荐给所有的同事的! 而墨家,所有曾有幸听到墨勋爵说“我也去”的人都惊呆了。 墨家的人都清楚,墨勋爵不喜欢沾染公司的事情,所以平时墨爸跟墨妈基本上都不会在他面前讨论公司的事情,自从十七岁在墨氏阁老会经过残酷艰难的斗争,争取到自由的机会之后,墨勋爵甚至连公司的门都没登过,有些知道墨勋爵跟云岚筱事情的佣人还清楚,当初云岚筱得他推荐进入is的时候,墨勋爵根本没送她去上班,也没在踏入公司的大门。 一向对墨氏旗下公司避之不及的二少爷,今天为了一个女人竟然破例了! 佣人们震惊了。 李妈也张大了嘴巴,只有墨老太太稳如泰山的,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 “老夫人?”李妈艰难的喊了一声。 “我啊,再也不需要担心了。”老太太感叹一声,“等祁宸他们过两天回来了,我就去美国接受治疗,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能吃上两个孩子的结婚喜宴。” “老夫人您的意思是……” 李妈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虽然老太太一再为夏惜缘破例,甚至在二少爷第一次将人带回来就让她留宿,并且还是墨家小情侣人人向往的“花好月圆”,可李妈觉得老太太不会那么快就同意两人的事情的,毕竟,两人的家世各方面相差太大了,可她没想到,老太太并非是做戏,而是真的看好他们。 650. 进入IS 震惊的人远远不止墨宅的人,还包括is公司的职工。 is隶属于墨氏财团,虽然成立不过短短几十年,却已经是世界珠宝公司浓墨重彩的一笔,无数珠宝设计师梦寐以求的乐园。 就跟墨氏财团旗下其他公司一样,is招收要求非常严格,尤其是公司命脉的设计部,能进入其中的不是冉冉升起的新星就是成名已久的大师,很少有新人能进来,除非特别有天赋。 设计部的新人云岚筱也是三年前获得由墨氏财团赞助的is全球珠宝设计大赛亚军,最近几年并未有其他人进来。 不是没人应聘,实在是is的条件太苛刻,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进入其中。 有人戏称,is连清洁阿姨都是大学生。这话虽然夸张了点,但也相差无几。 is看的并非是文凭,而是看天赋,尤其是设计部这块,曾经就有位设计师在默默无名的时候被招收进来,现在他已经世界著名设计师大师,享受着各项福利。 今天,一向安静的is突然刮起一股飓风。 平日里安静如鸡的员工们跟打了鸡血似的。 “岚筱岚筱,墨总来了!他是不是来看你了?”跟云岚筱关系较好的赵媛媛激动的拉着云岚筱的胳膊兴奋道。 云岚筱清丽的脸上露出一丝羞涩,娇嗔道:“真是的,我都说了不用他来的。”虽是这样说着,云岚筱还是快速站了起来,迅速整理了一下仪容,“媛媛,你看我现在怎么样?” 赵媛媛连连点头,“美极了,快点走,你可不能让墨总等急了。” 早在云岚筱跟墨九执求婚成功当天,她成为了墨氏财团总经理的事情就已经传遍了is,毕竟设计部的大嘴巴赵媛媛可是她的“知心”闺蜜,把事情透露给闺蜜,闺蜜大嘴巴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这也不是她宣扬的不是。 所以赵媛媛听见有人说墨九执来了,立马找到了云岚筱,比她还兴奋的拉着人快速跑下了楼。 那可是墨总啊! 年纪轻轻已经执掌华夏最为出色的墨氏财团,再加上墨二少向来不喜欢沾染公司的事情,曾在多个场合表示对墨氏财团不感兴趣,所以大家已经默认了墨大少的掌权人资格,等董事长退下来,接手墨氏的一定是墨大少。 “啊啊啊,我好激动啊,墨二少竟然也来了!”女员工捧着心脏夸张的做了一个倒的姿势。 其他女员工闻言眼睛都亮了。 “墨二少?墨勋爵墨二少?” “对对对,好帅!墨二少好帅!啊啊啊,受不了我要晕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了!” “真的吗真的吗?不得了了,我有多幸运,竟然一次能见到两个男神,呜呜,我一定要买彩票!” 云岚筱秀美微颦,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安。 兴奋的赵媛媛并未发现云岚筱的不对劲,她所有心思都放在墨九执身上。 赵媛媛家庭情况一般,天赋也一般,能进入设计部都是因为云岚筱的关系,而最终决定她真正进入公司的却是墨氏财团的墨总,赵媛媛很感激云岚筱,但相比较而言,她最感激的还是墨九执,如果不是墨总点头同意,就算有一百个云岚筱也无济于事。 现在能进到偶像,赵媛媛非常激动,如果不是顾忌着身边的云岚筱,说不定她就扔下人去围观墨总了。 …… 夏惜缘紧张的扯了扯衣角,“公子,我这样可以吗?” 墨九执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点头,“小惜这样很漂亮。”他的声音很温柔,如同燥热夏日的凌凌清泉,抚平了夏惜缘焦躁的心,“别担心,你很好。”墨九执安抚地摸摸她的脑袋。 夏惜缘扯了扯嘴角,小手捂住刚刚被墨九执摸过的头顶,暗暗给自己打气。 她真的非常紧张,is是她的梦想,是她敢梦不敢想的乐园,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真的有一天会踏入这里,而且还会在里面上班。 “夏惜缘,加油加油,你一定可以的,不可以怯懦,不可以掉链子!”夏惜缘握紧拳头,小脸绷紧。 墨勋爵眸光深沉地盯着她柔软的发顶,手指动了动,心有颇有些不悦,就算两人是好朋友,大哥跟这个蠢女人的动作是否太亲密了点? “好了,小惜,下车,别紧张,我在你身边。”墨九执下车之前,还不忘安慰夏惜缘。 夏惜缘连连点头,明亮的琥珀色眼眸里满是感激与依赖。 “呜呜,幸好公子你在,不然我一定紧张死的。” 墨九执笑笑,眼角余光扫了眼墨勋爵,唇角的弧度微微压了压,在司机打开车门之后,动作优雅地下了车。 夏惜缘深呼吸几次,努力给自己壮胆,就准备下车。 “不过是上个班就这么紧张。”男人冷冰冰的嘲讽让夏惜缘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扭头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是一片暗沉的墨勋爵,轻哼了一声。 “是,不过是上个班我就紧张怎么了,我就一小屁民,没见识不可以吗?墨二少您要是觉得无聊,干脆打道回府,我又没让你送!” 夏惜缘超级不喜欢墨变态,变态、面瘫、毒舌,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他的毒舌,也不看看场合就随便乱说,不过谁让人家是墨家真正的孩子呢。 如果不是墨家人对墨九执与墨勋爵一般恭敬,她都要以为墨九执在墨家生活艰难了。 墨勋爵抿了抿唇,薄凉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绷直的线,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可嘴上依旧不留情面,“连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干脆还是辞职算了。” “你!”夏惜缘瞪圆了眼睛,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气哼哼的下了车。 所以说啊,她最讨厌墨变态了。 墨九执将两人的话听的分明,对此只能叹口气,拌嘴也是小两口的情趣,他现在根本没有立场斥责墨勋爵。 “哇。”一下车,映入眼帘的便是is辉煌的建筑。 如is本身一样,is办公楼也同样出彩,充满了艺术感,哪怕在图片上看了好多遍,也不如亲眼所见震撼人心。 夏惜缘没忍住发出了惊呼声。 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is的办公楼,粉嫩的小嘴微微开启,水润香软,如同在邀人品尝。 墨勋爵眼神暗了暗,大长腿一跨走到夏惜缘身边,冷嘲道:“大惊小怪!” 夏惜缘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她就大惊小怪怎么了,墨变态怎么能理解她此时此刻激荡的心情。 能进入梦寐以求的公司,能从事自己喜欢的职业,不要太高兴好吗? “好了,我们进去吧。”墨九执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打断了墨勋爵要说的话,率先走了出去。 趴在玻璃窗上恨不得从窗上飞出去的员工们压抑的惊呼着。 两个! 墨大少墨二少竟然都来了,今天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大家不由抬头看看天空。 要知道有些人在is任职多年,根本没有见墨勋爵踏足公司一步,或者说,根本就没在公司周边见过他。 墨勋爵自己也表示,不喜欢沾染公司的事情,其实也是在表明自己对墨氏财团没有任何兴趣。 云岚筱也是再三确定之后,才放弃了墨勋爵这颗相当好的棋子。 说起来,墨勋爵虽然有大少爷的执拗,大男子主义强盛,但对云岚筱是真的没话说。 但凡她惦记过的东西,很快就会出现在她的办公桌上;但凡她喜欢的东西,墨勋爵都会派人买下来;吃穿用上从来没有苛待过她,自从两人默认在一起之后,他也没有沾染别的女人,哪怕有人迫不及待的爬上床,也会被墨勋爵毫不留情的扔出去。 可再好的男人,没有她想要的东西,也是白搭,所以云岚筱毫不犹豫的舍弃了对她很好的墨勋爵,转而投向墨九执的怀抱,因为墨九执能给她想要的生活。 与墨勋爵在一起五年,云岚筱对他再了解不过了,以往哪怕她撒娇墨勋爵都没有踏足公司一步,今天怎么…… 云岚筱的视线落在走在最前面的墨九执身上,一身浅色西装,头发梳的很整齐,颀长的身形很好地撑起了西装,周身的颀长温润祥和,与那翩翩公子无二,云岚筱唇角微微勾起一丝笑容,迈着小步子迎了出来。 只是她的笑容还未达眼底,就看到了墨九执身后的夏惜缘,云岚筱脚步微微一顿,再度迈开,脸上已然挂上了清浅的笑容。 “九执,你怎么有时间过来啊?”承受着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云岚筱施施然迎了上去,熟练的挽住墨九执的手臂,温和地问道。 墨九执脸上的表情僵了半秒,“奶奶让我们送小惜过来。” 他让出被挡在身后的夏惜缘,拍拍她的手臂,“小惜刚进公司,什么都不懂,你多照料着点。” 云岚筱牵强地笑了笑,“那是当然,谁让小惜是我们弟妹呢,你说是不是勋爵?” 云岚筱都快嫉妒疯了,那个老太婆将她置于何地,当初她费劲千辛万苦,除了有墨勋爵地帮助之外,她自己也使了很大力气才能进入is。上班的头一天她也想让墨勋爵送她,毕竟,一个既能表明身份又能震慑他人的机会,她不愿意错过,可墨勋爵说什么也不愿意到公司来,老太婆也拉着脸拐弯抹角的斥责她不懂事,还说什么他们墨家人从来没有那种妄想走捷径自己却不努力的人。 当时她忍下来了,回去之后却气的砸了房间里的东西。 她不努力?她还要怎么努力?一个在珠宝设计上没什么天赋的人,如果不是她足够努力,怎么可能获得当时的成绩? 651. 潜在客户公司 如果不是最起码的理智还约束着她,提醒她不要在不恰当的时候做出不恰当的事,她连脸上最起码的微笑都保持不住。 云岚筱不知道为什么那老太婆经常找自己的茬。 她比夏惜缘那个低贱的人要高贵厉害的多不是吗? 她是享誉国内的著名天才设计师,是拿下了全球珠宝设计亚军的天才,是晋城多少名媛羡慕嫉妒的存在,是多少青年才俊费尽心思追求的优雅淑女,她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家世她无法选择,可她自己已经够努力了不是吗?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死老太婆看不到她的努力? 她家世普通,父母只是普通的工人,而且父亲好吃懒做,手脚还不干净,她能到现在这个程度完全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如果说老太太是觉得她家世不行所以不给她脸面,她还可以忍,毕竟有钱人家看重家世无可厚非。 可现实告诉她不是的! 夏惜缘那个臭丫头的家世连她都不如。 早死的父亲,疯了的母亲,还有一个拖油瓶弟弟,她自己本身又是低贱的情趣用品设计师,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她都比不上自己,可老太婆对她态度和蔼,仿佛夏惜缘是她亲孙子似的。 云岚筱想不明白。 她与墨勋爵一起五年,虽然两人的名分并没有定下来,但晋城谁不知道她墨勋爵关系密切,墨宅谁人不晓墨勋爵为她痴狂,她原以为凭着自己的手段能成为墨家的女主人,谁知一切坏在了那个死老太婆的身上。 五年前她还年轻,不论心智还是手段都稍显稚嫩,因此一开始就把自己定位在墨勋爵地夫人的位置上,可后来被老太婆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她收敛了自己的光芒,安安静静的做花瓶,兢兢业业的激发自己的天赋,努力讨好死老太婆,就算是条狗都该养出些感情了吧? 可那冷心冷情的老太婆依旧对她不假辞色。 如果一直这样也就罢了,可夏惜缘来了之后,有了对比才有了伤害,云岚筱发现,不是她做的不好,也不是老太婆根本就是无心之人,而是不愿意把心稍微分给她一些。 这怎么能叫她不嫉妒,怎么能叫她不愤恨? 她渐渐的开始怀疑,死老太婆是不是单单只看她不顺眼,今天的事情告诉她,是,那个老太婆果然只是看她不顺眼,换做另外一个人,不论是个婊子还是个妓/女,不定都能讨那老太婆的欢心。 墨勋爵没有搭理她,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意味深长的一眼看的云岚筱心中警铃大作,只能尴尬地打着哈哈略过去。 只是一颗心却早已经七上八下的。 她早知道墨勋爵不是省油的灯,一个在十七岁就能通过残酷的墨氏阁老团考验的人,怎么可能多么单纯。 只是她别无他法。 如果不靠着墨勋爵,她在权利编织的设计界根本无出头之地,那她所做的一切不都成了一个笑话吗? 舍弃墨勋爵,她也很舍不得,可如果不舍弃他,那她的梦想都不成了泡影了吗? 她太清楚自己要什么,所以宁愿辜负一个可能喜欢他的男人,也不愿舍弃自己的梦想,再说,墨勋爵是否真正的喜欢她,还有待考究。 夏惜缘默默的做壁画,当自己不存在。 墨勋爵跟云岚筱那点事,别人可能不清楚,目睹一场闹剧的她再清楚不过了,不论两人之间是否真的有无爱情,可他们有过那么一段是真实存在的。 不过想想还真挺重口的。 弟弟的女朋友成了哥哥的未婚妻,可弟弟情根深种,哪怕如此,也想尽办法也破坏两人之间的感情,只是想要让哥哥的未婚妻成为自己的妻子。 啧啧。 这要放a、v上妥妥就是一出大戏,可以干的天翻地覆的那种,当然,道具paly什么的少不了她提供各种亲自设计的情趣用品了。 “那个女人是谁呀?” 就在几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怪异的时候,员工们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夏惜缘身上。 “竟然是跟墨家少爷一起来的,难不成是墨大少的秘书?” “有可能哦,而且还穿着正装,不过我记得大少身边的秘书不是她啊。” “也许是另外一个呢,据说大少身边有个秘书团呢。” 众人议论纷纷,但谁都没把她往is员工身上想。 赵媛媛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身边同是设计部的人说,“会不会是哪个夏、夏什么啊?” “啊?”员工怔了一下,双手一拍,“很有可能啊!” “什么什么?你们在说什么?”不知道的人也凑了过来,想要听听八卦,感觉自己被注视的赵媛媛得意的挑了挑眉,给她们科普。 “忘了我在群里给你们说的那个女人了吗?据说是靠墨家少爷的后门进来的那个女人。” “什么?是她?”设计部的员工们炸了。 前两天赵媛媛貌似在群里提过这么一茬,说什么可靠消息,设计部可能要被塞进来一个女人,那种靠爬床得到机会的女人,竟然要进入is? 员工们纷纷表示不相信,谁不知道is的设计部是整个珠宝公司的心脏,墨家向来爱惜羽毛,别说往设计部塞人,就是清洁部都没有,所以大家就当个笑话听过去了,现在一听还真有那么个女人,怎么能接受的了。 他们这些人谁不是天之骄子,能进入设计部都是靠自己的努力才得到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一个只会情趣用品设计的下作人竟然要与他们平起平坐? “不可能吧?墨家少爷才不是那种因私废公的人。”有人质疑。 “就是就是。” 大家都表示不相信,赵媛媛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什么,“以前墨二少不是追过岚筱吗?前几天岚筱跟大少订婚了,有人趁机自荐枕席也说不定啊。” 员工们沉默了下来。 虽然他们对用下作手段进入公司的人很不屑,但让她们说墨家少爷的坏话,显然还没那个胆子,要知道墨氏可是世界500强里的顶尖,华夏的一二线城市少不了都有墨氏的公司,更被提天子脚下的晋城。说话是不用负责,可嘴巴这么一秃噜万一让墨家少爷们听到了,他们还想不想要这份丰厚的工资了。 见没人响应,赵媛媛撇撇嘴,心中暗骂了一声“废物”,明明一个个惦记着飞上枝头,实际上却不敢有半点行动,光靠做梦就能实现,谁还去做啊。 不过现在种子已经种下,她的任务自然是完成了,之后的事情只需要稍加引导,便会按着她的计划实行。 赵媛媛目光落在走在最前头的墨九执身上,暗自可惜,其实如果要她选择,自然是墨九执更符合她的胃口。谦谦有礼的君子,总比经常冷着脸的冰块要好的多,只是她也清楚,自己要才无才要貌无貌,跟在云岚筱身后喝汤能抓住一个就不错了。 现在机会就不错,墨二少刚刚经历自己女朋友成了大哥未婚妻的打击,心理肯定很难受,只要她能抓住这个机会,何愁嫁不进墨家。 这样想着,她落在夏惜缘身上的目光满是厌憎,只可惜她到底还是迟了一步,接下来可能要费些力气了。 夏惜缘本来没觉得什么,被人注视什么的她早已经习惯,可那种恶意满满的眼神还是让她有些不适的抖了抖身子,难不成她第一天上班就要经历各种撕逼?想想都觉得好兴奋啊! 她之前可是看过不少职场电视剧,女主角一开始进入职场,诬陷误解之类的必不可少,她以前没那机会,现在终于有机会亲自体尝那种感觉,嘿嘿,她一定会努力的让所有人都喜欢上她……的作品的,最好人手一根假丁丁,夜夜生活赛神仙,保证让她们体尝到做女人的快乐! 此刻,设计部面面相觑的女员工们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战,总觉得有什么脏东西似的。 她们可不知道,要改变她们生活的某个女人正一步步朝着她们走来。 “你怎么了?”走在夏惜缘身边的墨勋爵将她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有些莫名、又有些担心的问。 “啊?”夏惜缘茫然地抬头看他,对上那双狭长的凤眼,嘿嘿贼笑两声,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她会告诉墨变态她要把整个is发展为自己的忠实客户吗?最好每次她的作品一出来就买买买的那种! 能在is工作的人钱肯定不少,但生活一定寂寞如雪,这样的人正是她的作品大展神威的对象。 不知为何,看到她怪异的笑,墨勋爵心中颇有些不安,等之后的某一天,他突然发现,整个公司的人都暗搓搓的讨论哪个丁丁哪些细节设计的特别棒的时候,一切都为时晚矣。 墨九执直接带着人进入设计部,看到这一幕的众人心中百味杂陈,尤其是那些知道“事情真相”的人,都不禁开始怀疑,难不成墨二少真的是那种为了私情置墨家的脸面于不顾的人吗? 而一直安静地跟在几人身后的夏惜缘,自然承受了众多人的目光洗礼。 夏惜缘才不顾那些人是羡慕还是嫉妒恨,只是飘飘然地向往着整个is成为自己客户公司的美景,而她不知道,就在她做美梦的时候,设计部的同事之间流传一个特别劲爆的消息,她们的邮箱里躺着一份特别的文件,上面的内容夺人眼球。 652. 某后门女夏惜缘 “某后门女其实是做一些见不得……”标题特别劲爆,内容也不遑多让,图片一连串,高清无码的设计图,让不少人看的非常的羞涩,却还是管不住视线,想去看。 虽然早已经不是之前的缘故世代,但放出来的话,多少还是会让人觉得害羞,并且不敢去看,却没想到有的人居然光明正大的去做这件事,甚至连一点儿的羞耻都没有,好像是在做一件很正常的事一样! 甚至有些人放声尖叫。 某后门女? 有心人扣字眼,一想,嘿,刚刚荣幸...... 大鹏有些不好意的笑了笑道:“道友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怪罪你们烈焰门有什么招待不周,而是我还有一些要事没有解决掉,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我看我还是回去吧!”说着就要起身向外走去。 电话忽然响起来。仿佛是事先约好的一样,罗‘门’反而先打过来了。 看着神‘色’泰然、对钟阡陌的死没有表现出一点悲痛和歉疚的罗‘门’,不想过多地关注他们之间的事、可是疑虑重重的安念蓉忽然感到一种深入到骨髓的疲惫,她的肩膀和脖子都习惯‘性’地疼起来。 一直到晚上七点多钟,大刚他们都回来了,大鹏才转醒过来,看着兴奋地几人,想必他们都有一定的收获。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当长久正准备在京城大展拳脚,推销一下自己未来即将热卖的产品时,一连串的坏消息接蹱而至。 安德鲁和拉索也跟在他身边,勘察西面、北面的地形,讨论哪里可以安放火炮。 但是入目眼帘的确是令人惊恐地一幕,只见他自己躺在一处草地上,周围聚满了战家子弟,一个个都在关心的看着他。 疾走了好几百米,大鹏才轻轻的放松了一口气,向四周打量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人,身体一震,冒出一丝丝白色的雾气,却是用真元把身上的汗水都蒸发掉了。 各人领命之后,东‘门’庆便回去呼呼大睡,反倒是众属下没人睡得着——总舶主已把命令安排了下来,又安排得这样具体,若是没法完成只怕大大不妙,因此人人都连夜筹谋着接下来该办的事。 我笑了,很开心地笑了,“这间公司是我家的,我说话绝对算数,你亲眼看见他偷你们的东西了?”我在最后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若不是为了得到鲲鹏真血,他才不会进入星辰学院,就算星辰学院求他他也不会进来。 楚傲天满脸哀怨的看着他,但那贴了纱布的脸,怎么看都很喜感。 轩风忍住心中波动,深吸一口气,重新将目光投向高台上憨厚的男子,别人是否知道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一件事,这个大斧的出现,意味着——那个曾经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男人真的如同传闻一般回到了修罗境。 长门不愿意收接引和准提为徒,只因为长门感到接引和准提注定有一番大机缘,而且自己并不合适做他们的师父。 一位身穿月光制服的长新学院的老校友看到冯林山,立即欢迎了他。 席曦晨被它人性化的动作萌到了,就在这时,手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心形的吊坠打开了。 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们会去真正的面临着这些改变,的确也是有必要考虑到这么做的意义。 “父王。”应鸿可回头,笑着看向应宁王,却还是舍不得离开若馨柔软温暖的怀抱。 在这个时候所面临的这些事情的同时,的确也是就面临的这些问题到底有多少? 653. 艾滋之前金属中毒 这是夏惜缘第一次主动想到俞雅儿。 说起俞雅儿,夏惜缘能说三天三夜。 她们俩是闺蜜,从小学起一直都是。 俞雅儿爽朗大方,性格颇合她的胃口,而且两人坐过很久同桌,所以一直以来关系都挺不错的。 她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男朋友会跟自己的闺蜜滚在一起。 真真是讽刺,一个是受她资助多年、为他所谓梦想奉献了自己一切的男友,一个是得她全部信任、看为知心之人的闺蜜,他们两个滚在了一起。事后还能理直气壮地站在她面前,男友斥责她假清高,闺蜜讽刺她不知好歹。 不仅如此,那两人还设计让她背上了巨额高利贷。为此她不得不东躲西藏、不得不玩命的设计作品,不得不跟墨变态做交易。 夏惜缘怔怔发愣。 她活的真失败。 本来以为那已经是极限,她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没想到她耗尽心血设计的作品被偷,原作者差点成了抄袭者。 夏惜缘垂着眼睛,白皙的小手紧紧攥了起来,是不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所谓的男友与闺蜜早已经勾结在一起,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她飞蛾扑火一样跳进了他们设计的圈套里。 那俞雅儿呢,她偷了自己的设计图给云岚筱,她得到了什么?巨额的报酬?还是,俞氏与墨氏的合作? 不,不可能的。 墨九执不会做那么没品的事情,那就是云岚筱?云岚筱真的有那么大的能量吗?能左右一个庞然大物的决定? 夏惜缘懵了。 不可能! 云岚筱还没那么大的能力,那就是墨勋爵? 墨勋爵可是打算跟云岚筱求婚的,说不准云岚筱就是利用了墨勋爵。 扯了扯嘴角,夏惜缘心中嘲讽那墨变态,跟她一样傻逼,看不透身边人的心思,最后被套进去了吧? “喂!” 耳边忽然有人高喝一声。 “啊?”夏惜缘茫然的回过神,发现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是一个胖胖的女孩,个子不高,长相也很普通,纵然抹了粉,也遮不住脸颊上的小雀斑。 “你好,有什么事吗?”夏惜缘想了半晌,也没想起什么时候招惹过这么一个女人。 “你聋了,我叫你好几声了。” 赵媛媛怒目圆睁,瞪着夏惜缘仿佛她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夏惜缘皱了皱眉,心中不悦,“之前没聋,但是刚才被天边一声炸雷炸聋了。”说着掏了掏耳朵,“这位……嗯,难不成你想要让我帮你量身定做情趣用品?” 嗤! 不知谁嗤笑一声,赵媛媛愤怒的扫视一圈,并没有找到嘲笑她的人,但她心里的怒火却被彻底点燃了。 果然是个伶牙俐齿的狐狸精,之前云岚筱说的时候她还不相信,可现在她发现,狐狸精形容她再好不过,刚刚那声音她虽然不知道是谁的,可怎么听都像个男人的声音,这才来公司多长时间啊,竟然就勾引了别人。 她把墨二少当做什么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别把所有人都当做跟你一样淫、荡。”赵媛媛怒斥一声,巨大的声音震的离她最近的夏惜缘耳朵嗡嗡响。 夏惜缘想到可能有人找她麻烦,没想到一上来就这么棘手。 “你说啥?” “我说你淫、荡!”赵媛媛几乎是一字一句道,“没有亲身体验能画出那种东西?夏惜缘,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躲在家里蒙住脸,省的丢人现眼。”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说起赵媛媛,整个is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就是云岚筱身边的一条狗,云岚筱让她往哪儿咬她就往哪儿咬,当然,大家没有贬低云岚筱的意思,只是很形象的形容赵媛媛的狗腿程度。 说起来赵媛媛的家世并不差。 一个三流小家族的小姐,在晋城这样的大都市可能没啥看头,但放到三四线城市可是不小的富豪。只可惜她自己并不珍惜自己,颠颠跑去跪舔云岚筱。 而且可能因为她家老爹是暴发户,所以连她自己都带着匪气,说话不经大脑,做事全靠力气,能进入is,当上设计师助手简直就是个奇迹。 其实所有人都明白,不是什么奇迹,而是云岚筱在背后使劲了,可能赵媛媛的跪舔让她觉得很舒服吧。所以让她费尽心思求墨家少爷将赵媛媛弄进了is。 最让众人受不了的是赵媛媛那张从来不会经过大脑就喷粪的嘴,一不小心就会中招,心累的不行。 因此在夏惜缘对上赵媛媛的时候,众人都兴致勃勃看戏,一个是人人嫌弃的土匪妞,一个是走后门的情趣用品设计师,怎么都觉得有益处大戏等着他们。 “真不好意思啊,我觉得该蒙住脸的人是……”夏惜缘站了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赵媛媛,轻声说了一个“你”字,不等赵媛媛发飙,她就施施然的离开座位了,嘴里还用身边的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小声嘟囔道,“我觉得我要去洗洗眼睛!“ 噗嗤! 有人笑了出来,紧接着,更多的嗤笑声响起。 夏惜缘微微勾着唇角,眼底是愉悦的光芒。 嘴巴上能说过的她的人,还没……夏惜缘脑海里突然闪过墨勋爵的脸,顿时沉默了,好吧,墨变态算一个,那么小儿科的手段也往她身上使。 不过能反击的也就这么一次,下一次不一定好用,而且她看的出来,对她有敌意的人可不止刚才那个女人,在别人面前,刚硬的像跟钢管一样可不行,不定就要被磋磨成钢圈。 之所以对那个女人毫不留情,是因为她发现很多人都对她不满。 也真是厉害了,能让那么多人对她不满,也是种本事啊。 夏惜缘默默地想。 她没去洗手间,只是站在走廊里呼吸了一会儿新鲜空气。 完全可以想象,接下来她要面对的是怎样的一场暴风雨,还是那种只能缩着脑袋当龟孙子的暴风雨。 真是不爽,可为了来之不易的工作她只能忍。 上午没她什么事,也没人出来招呼她一声,或者指派她个任务什么的,所有人都当她不存在似的,连废弃的稿纸都往她坐的地方扔,夏惜缘充当了一会儿自动垃圾捡拾器之后就厌烦了,干脆由着他们扔,而且他们每次扔过来夏惜缘都会给那人一个灿烂的笑容。 到中午吃饭时间,她几乎要被垃圾淹没了。 云岚筱从小办公室出来,似是无意的扫了一圈,发现她尴尬的处境也没说什么,更没邀请她一起吃饭什么的。 夏惜缘也没指望云岚筱会帮她,所以在赵媛媛狗腿的凑上去,两人离开之后,她随意收拾了一下自己坐的地方,也颠颠去吃饭了。 is的食堂跟它本身一样有名,食物花样多,而且物美价廉。 夏惜缘之前有关注过这些,再者自从老太太答应让她到is上班之后,墨九执给了她不少相关方面的介绍,夏惜缘虽然没有一字一句的看过去,大致也比较了解。 一进门就能闻到食物的香味,夏惜缘鼻子忍不住动了动,揉了揉饿扁了的肚子,兴奋的寻找今天的午餐。 喷香的煲仔饭。 夏惜缘没忍住宠幸了它。 “喂,让一让,挡路了。”夏惜缘伸长脖子等饭,却被人撞了一下,她根本没注意有人过来,而且那人的力气大的很,她被撞的踉跄了一下,差点没摔倒。 “哎呀,不好意思,你没事吧,我没看到有人在哎。”那个声音的主人夸张的惊叫道。 夏惜缘:“……”演技好烂! “既然没事麻烦你让一下。” 夏惜缘默默的让开了路。 为什么她总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怪怪的,难道is所有的员工都知道她是著名的情趣用品设计师了吗? “这是我的!”夏惜缘刚准备端饭,就被一双手打劫了。 画着浓妆的女人毫不客气的端走了夏惜缘的饭,还白了她一眼,夏惜缘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这些人的方式都好幼稚,大家都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吗? 既然那个女人端走了她的饭,夏惜缘就当两人交换食物。 还没等她拿到手,刚刚那个女人又回来,她的眉头皱的死死的,挡住了夏惜缘伸出去的手,“这个是我的。” 夏惜缘差点没忍住喷她一脸。 你猪啊! “咳咳,真不好意思,我刚才看错了,我定的不是排骨煲仔饭。”女人说着将筷子塞进夏惜缘手里,推了她一下,“你的在那边,我帮你端过去了,不用谢。” 夏惜缘面对着被女人搅的乱七八糟的煲仔饭,沉默了半晌。 “吃啊,别客气,你看你这么瘦,一定是生活不太好,所以营养没跟上吧?” “嗤,要我说啊,是床上运动做多了,减的过分了。”赵媛媛的大嗓门传了过来。 浓妆女人惊讶的捂住嘴,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是、是吗?”她惊恐地掏出纸巾擦了擦手,将纸巾扔进了夏惜缘面前的米饭里,“不会有艾滋吧?” 有那么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夏惜缘拧着眉看向女人,琥珀色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她,看的女人浑身不自在,非常不爽地瞪了她一眼,“看什么看?幸亏我还没吃,不然吃了艾滋病人的饭,我会恶心的得厌食症的。” “在得艾滋病之前,我觉得你首先会金属中毒。”夏惜缘也没心情吃饭了,扔下筷子就离开了。 画着大红色的唇,吃饭的时候都不卸妆,吃进嘴里可不都进了肚子,没人告诉她口红里含有铅汞等重金属吗?真那么怕死,别用化妆品啊。 654. 钱真是个好东西 脑残,还作! 夏惜缘毫不犹豫的给眼前的女人贴上标签。 她有些想不通,is格调蛮高的啊,为什么里面的员工混进来这么多渣滓,什么东西都有,就这张嘴,能得罪多少人啊。 “你什么意思?”浓妆女人皱着眉头,表情愤愤。 夏惜缘耸耸肩,“没什么意思,好心提醒你,口红里或多或少含有铅汞等重金属,卸妆卸不干净唇的颜色会变深,如果吃进去……呵呵,你知道会怎么样嘛?就拿铅来说,会引起肠绞痛、贫血、肌肉瘫痪等等,汞中毒就跟更可怕了,超过剂量可能会死人的哦。” 夏惜缘不怀好意地在她的唇上瞄了好几眼,“而且现在的化妆品假货很多耶,像那种小作坊用乱七八糟的东西产出来包装成名牌货,什么死猪油啦不要太多。” 浓妆女人眼神闪了闪,脸上的表情变得惶恐不安。 她家庭情况并不好,资质也一般,费劲千辛万苦进了is,做了五年还是最低等的设计师助手,而且她家里有些重男轻女,每个月的工资最起码有三分之二都要交给爸妈,剩下的钱根本不够她挥霍。她又是爱面子的人,吃穿力求比同事高大上,用的化妆品也都是牌子货,不知道惹得多少人羡慕,但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什么牌子货,根本都是假的,衣服之类的都是高仿的,化妆品则是外贸尾单,最近新闻频频爆出外贸尾单其实是从垃圾场捡回来之类的,她本就忐忑不安,被夏惜缘这么一说,更觉得浑身不舒服。 既然化妆品都能造假,那她身上的衣服呢?会不会是垃圾场捡回来随便挂了个牌子,或者直接就是从太平间死人身上扯下来的那种? 她不安的抹了抹唇,手背上的红色艳的如血一样,她的眼底漫上一层惊恐,这会不会真的是死猪油做的?只要想到那种苍蝇乱飞的小作坊,她的胃囊就一阵的不舒服,胃酸泛滥。 呕! 浓妆女人也顾不得跟夏惜缘争吵,捂着嘴巴跑出了食堂。 夏惜缘得意的在心底比了个v字,脸上却不显,她现在已经够张扬的了,就不要再拉仇恨了,尤其好多人的脸色并不好的情况下。大概是因为她刚才的那番言论不止戳中了浓妆女人的死穴,也不小心戳中了其他人的死穴吧。 女人嘛,谁不喜欢涂涂抹抹的,但想到每天涂到脸上、嘴上的东西是那么脏的东西,怎么可能还无动于衷。 于是在夏惜缘上班的第一天,is的食堂多了大量的剩饭剩菜,厨房百思不得其解,还以为自家食物的味道不好,厨师被逼着改良了好久,也算是造福了后来者? 从做自我介绍被人嘲讽下夏惜缘就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毕竟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她压力很大的好不好。但哪怕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思想打算,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拉仇恨技能。 整个设计部的人似乎都跟她有仇似的,时不时给她找茬、穿小鞋,最多就是对她不理不睬。 夏惜缘郁闷的不行。 幸好下午终于有人来接收她了,给她指派了一些工作,虽然都是跑腿之类的,好歹她不需要手足无措的自己找事干。 设计部经理孙敏姗姗来迟,随意指了个老师,让她跟着学。 夏惜缘默默地看着地中海老头,不好的预感快要突破天际。 好多人看老头的眼神都不对劲,放在她身上就更不用说了。 带她的老头叫白剑浩,特别简单粗暴的名字,真实年龄夏惜缘并不知道,但面相看上去有点老,标准的地中海大肚腩,完全就一中年老头,而且老头整个人都泛着油光,尤其是那张脸上,油腻腻的,特非常像小餐馆用了好久的桌子。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毕竟她是个好孩子,也没有什么颜控属性,老头长的帅不帅跟她没有一毛钱关系,可让她气愤的事老头那双绿豆眼。 麻蛋。 一双老鼠眼忒不老实,色眯眯的打量着她,赤裸裸的表达着自己的欲望,还特别爱使唤人。 倒茶叫小夏,要抽纸叫小夏,拿稿件还要交小夏,一下午楞是折腾的夏惜缘没脾气了。 老头还喜欢动手动脚,一不小心就可能被他揩油,虽然无伤大雅,就是蹭蹭小手啦,眼神打量打量她的身体曲线啦,可夏惜缘很不爽! 如果不是珠宝设计的梦想支撑着她,夏惜缘非常非常想给老头一巴掌,直接拍飞! 一天下来,夏惜缘终于知道为什么赵经理让老头带她的时候众人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特么老头绝壁脑子有坑! 墨九执跟墨勋爵的存在难道就不能震慑他分毫?早上她可是被墨家两位少爷一起送到公司的? 夏惜缘想不通。 更让她想不通的是,就这猥琐老头,竟然还是国内著名的珠宝设计师,呵呵,三观哔了狗! 一个满脑袋黄暴思想的猥琐老头竟然能设计出那么高雅的珠宝,确定老天没给他点错了技能点? 下班之后老头还想留她加班,幸好夏惜缘够机灵,三言两语就推脱了,她也不怕老头给她穿小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不能明知老头满脑袋不健康思想,想要趁着加班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情还颠颠的把自个送上去吧?她还没堕落到用身体换取一个老头的恩惠,再者,就算她迫不得已要出卖肉体,墨变态虽然性格变态了一点,但用处绝对要比猥琐老头要多的多,她何至于委屈自己的眼睛! 说是这么说,夏惜缘绝对不会走到那一步,最艰难的时候她都没想过用身体换取什么,yy别人或者观赏片子还可以考虑,一旦把自己代入,夏惜缘就没由来的恶心。为此夏惜缘曾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同性恋,毕竟一想到跟男人做那档子事就恶心什么的,真的很有歧义啊。 走出is,夏惜缘深深吸了一口气,梦想是那么的丰满,现实却骨干的药丸,但就算是这样,她也不会轻言放弃的。眼看着梦想触手可及,她怎么会放弃呢。 已经好几天没去看哎嗨,也不知道小孩现在怎么样,虽然墨勋爵给他安排了好的医生,顶级的病房,但与相依为命的姐姐分别好几天,估计心里不好受吧。 没耽搁,换乘地铁,夏惜缘直奔医院。 幸好在墨家的时候她没忘记问墨勋爵哎嗨所在病房。 vip病房果然不一样。 相比普通病房,完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独立的病房、安静的环境,还有专人医生护士,啧啧,有钱人的存在果然就是让人羡慕嫉妒的。 夏惜缘证明自己是哎嗨的姐姐之后才被允许进入病房,对此夏惜缘很高兴,毕竟想必护士也不是针对她一样,既然这样,哎嗨的安全就有保证了,之前她就一直提心吊胆,生怕高利贷的人伤害哎嗨,虽然现在高利贷已经还清了,但俞雅儿跟她那前男友还是危险的存在,她不希望哎嗨受到伤害。 随意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夏惜缘暗自想,一会儿要跟护士说一声,以后除了她,不允许别人探望哎嗨。当然,也要跟哎嗨说明白了。 在暴露真面目之前,简霄云可以说是阳光开朗大男孩的代表,而且特别会讨人欢心,哎嗨很快就被他攻略了,每次见面都会甜甜的喊一声“简哥哥”。 推开病房,夏惜缘愣了愣,映入眼帘的是整洁的客厅。 她顿了下,想起来这是vip套房。 有钱果然好办事啊。 夏惜缘啧啧称奇,要知道她现在住的房间都没人医院病房的客厅大,这住一晚得多少钱哪。不过她也没心疼,大家公平交易,她出卖良心为墨勋爵做事,墨勋爵给哎嗨更好的医疗条件,这是对等的交换。 卧室里有电视的声音,是夏惜缘非常熟悉的喜洋洋,她笑了笑,哎嗨特别喜欢看喜洋洋与灰太狼,他不喜欢喜洋洋,反而喜欢灰太狼,夏惜缘曾问过他理由,哎嗨的回答让夏惜缘感动不已。 他说,灰太狼是个好父亲,是个好老公,对红太狼跟小灰灰非常好,他希望自己能变成灰太狼那样的人,对姐姐比灰太狼对红太狼还要好。 或许是因为病痛的折磨,也或许是经历不同于一般的小朋友,哎嗨显得很成熟,不论是说话还是做事上面,如果不看他的人,谁也想到那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能说出的话、做出的事。 推开病房的那一瞬间,灰太狼万年不变地口号“我还会回来的!”响了起来。 可能因为经常有护士医生过来,所以哎嗨并没有第一时间看过来。 夏惜缘打量了一圈环境,不得不感叹,钱真是个好东西。 之前因为没钱,医院已经催了好几次,最近态度越发不耐烦,甚至说出“我们医院不是福利站,再不缴费,麻烦你们给需要的人让出床位”的话来,而那个时候,哎嗨住的是十人间,人多环境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现在,哎嗨一人住一个套间,她刚才扫了一圈,不止有客厅卧室,貌似还有独立的厨房跟卫生间,简直就像一套简装修的套间。刚才进来的时候护士的态度也非常友好,不像在医院,反倒像“上帝是顾客”的消费场所。 655. 入住墨家 “哎嗨~”病房里只有哎嗨一人,乖乖地抱着大大的毛绒玩具在看电视。 夏惜缘心中一酸,哎嗨非常懂事,像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淘气的时候,也是黏大人的时候,可哎嗨除了身体上的病痛之外从来没让夏惜缘担心过。 三岁的孩子,瘦瘦弱弱的,像是一阵风能刮跑似的。 “姐姐?”哎嗨眼睛一亮,丢下毛绒玩具张开双臂,甜甜的唤着夏惜缘,“姐姐,你来看哎嗨啦!” 夏惜缘哎了一声,飞扑过去抱住哎嗨。 三岁的孩子本就小小一团,而哎嗨因为身体羸弱,更是比同龄孩子小一圈,被夏惜缘抱在怀里,哎嗨蹭蹭夏惜缘的下巴,一双大眼睛紧紧地盯着夏惜缘,像是她下一秒就会飞了一样。 夏惜缘的心软成了一团,抱着小哎嗨蹭了半晌,呼吸间都是小孩带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哎嗨从小就是个惹人心疼的孩子,他有先天性心脏病,不能大哭不能大笑,不能蹦不能跳,在别的小孩子欢乐的玩耍时,他只能眼巴巴瞅着。夏惜缘至今仍记得第一次见到小孩的样子,被包裹包的严严实实的小小,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的张望着,乖的不得了。饿了、尿了只是哼唧两声。 夏惜缘以前并不喜欢小孩子,小孩子不哭不闹的时候确实像个天使,然而一旦哭闹起来,简直能把人折磨疯。可她对小哎嗨却喜爱的不得了,因为这孩子实在是太乖的,乖的让人心疼。 “姐姐你今天不用工作吗?” 夏惜缘将哎嗨抱在自己腿上,小孩小手软软的抓着她的衣角,葡萄似的黑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眼底满是雀跃欢喜。 夏惜缘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缓缓摇晃着小孩,食指轻轻刮了下小孩的鼻尖,“以后姐姐每天都可以来看哎嗨,哎嗨高不高兴?” “真的?”哎嗨眼睛一亮,瞬间弯成了月牙。 “当然是真的,不信我们拉钩!”夏惜缘伸出小指,信誓旦旦道。 她发誓,以后绝对要空出时间来看哎嗨,哪怕只是坐不到二十分钟也罢。小孩子总没有安全感,尤其哎嗨还生着病,像这次一走好几天了无音信,小孩肯定特别着急。 哎嗨抿了抿唇,想要装作很冷静的样子,但当两人的手指勾住,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双臂抱住夏惜缘的脖子,“姐姐真是太好了。” 姐弟俩玩耍了好一会儿,直到护士推着餐车过来,夏惜缘才惊觉时间已经不早了。 vip病房可以留陪护,所以夏惜缘想要晚上陪陪哎嗨,还没等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哎嗨,手机就响了。 哎嗨小身子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任由护士将简易餐桌收拾好,又将晚餐一一放上去,这才腼腆的道了谢,小手抓着勺子也不吃,眼巴巴地瞅着夏惜缘,像是等待她一起吃饭。 来电号码夏惜缘并不认识,所以想也没想挂断了。 刚开口说了准备说话,电话铃声又响起了,夏惜缘看了眼正襟危坐的小孩,摸摸他的脑袋,“哎嗨乖,你先乖乖吃饭,姐姐去接个电话好不好?” 哎嗨点点头,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失落,他想跟姐姐一起吃饭,自从他住进医院之后,能看到姐姐的时间越来越少,更别提与姐姐一起吃饭了。他想念以前跟姐姐一起生活的日子。哎嗨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自从有个戴着眼镜的叔叔让他住到大病房以后,他吃的饭菜都特别好吃,以前觉得很难吃的白白的粥也反非常美味,他想要让姐姐也尝尝,他想告诉姐姐,等他长大了,也会给姐姐做美味的粥。 夏惜缘走到阳台,接起了电话。 因为有被高利贷“呼死你”催贷,夏惜缘接电话都特别小心,未免哎嗨听到不和谐的话,所以一般情况下都是背着他接电话的。 电话刚接通,一个冷冰冰的男声就传了过来。 “你在哪儿?” “你谁啊?”不礼貌的问话自然得到不礼貌的回答,夏惜缘想也没想皱眉回过去。 神经病啊,来电不自报家门,还用这种类似用质问的语气吼她。 对面的人仿佛有些不敢置信她态度会这么差,半晌才咬牙切齿道:“我是墨勋爵,你在哪儿?” 墨勋爵? 夏惜缘脑袋挂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墨二少您有事吗?”就算是墨变态,也无权干涉她的私生活吧。 “呵,女人,难道你忘记了你的任务?” 夏惜缘更是莫名其妙,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极为不耐烦,她有那个美国时间剖析墨变态的想法,还不如陪陪哎嗨来的重要,“我没忘记,但是墨二少您也要清楚,您无权干涉我的私生活,我并没有卖身给您!” 夏惜缘的态度激怒了墨勋爵,他冷冷道:“如果你没忘记自己的任务,现在、立刻、马上回墨宅,因为你的玩忽职守造成任务失败,根据条约,你是要付百分之五十的赔偿金的。” “?”夏惜缘茫然。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双方签订的条约里并没有她必须要住进墨家的这条,所以墨勋爵凭什么理直气壮的要求她履行并不存在的条约? “墨二少您确定条约有‘乙方必须想尽办法住进墨家’这条吗?”夏惜缘无不嘲讽,难道墨勋爵使性子折腾人之前就不看看条约吗?难道就没想过自己会被啪啪打脸吗? 下一秒,夏惜缘就知道被啪啪打脸的人是谁了。 “奶奶让你住到家里。” 夏惜缘:“……”这什么鬼?不是说墨家两位少爷的夫人很难得到老太太认可吗?不是说想要进墨家就像亿万人过独木桥吗? 她这还什么都没做呢?老太太你到底要干嘛? “你说什么?”夏惜缘的声音都有些变形,别怪她大惊小怪,这要是放别人身上可能是天大的好事,可放在夏惜缘身上那妥妥的就是颗炸弹,而且注定是会炸的她粉身碎骨的那种。 说实在的,夏惜缘从来都没想过让老太太答应她留在墨家。 她为什么能成为墨勋爵的女朋友,别人不知道她自己却清清楚楚,所以她跟墨勋爵是绝对不可能的。老太太让她住进墨家,就说明她承认了自己这个孙媳妇。 可老天爷,她是假的! 住进去的时候她有多风光,与墨勋爵的交易完成之后两人关系主动破裂她的下场就有多悲惨。 到时候她能不能在晋城立足还是个大问题。 夏惜缘狠狠的搓了把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墨二少,你不是说要通过老太太认可很难吗?”所以她才拼命刷好感,一则是想要墨勋爵看到,她真的努力了,所以不能得到老太太的认可跟她没多大关系;二则也是让老太太相信两人时真的在谈恋爱,而不是墨勋爵应付老太太的。 其实对此墨勋爵也是一头雾水。 老太太的性子他再了解不过了,毕竟是从小带自己的奶奶,老太太一个笑容、一个小动作代表的意义墨勋爵都知道,可夏惜缘到底哪里戳中了老太太的萌点,墨勋爵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与夏惜缘的想法一样,他也没指望夏惜缘真能刷老太太好感刷到让老太太承认她的身份,并且让她提前住进墨家。 之所以让夏惜缘不停的作妖,不过是想要试试看在最短的时间内能不能让墨九执与云岚筱离心,再者,他也有以此表明自己跟夏惜缘是真心相爱的,让老太太放心的想法在。可谁知道夏惜缘会刷爆老太太的好感度。 送夏惜缘上班之后他也去忙了。 他不进墨氏财团不代表他没有自己的事业,相反,墨勋爵手下的产业多不胜数,新开的公司也是蒸蒸日上。 等他下午下班施施然回去,就被老太太的言语炸的头晕眼花,足足反应了十几分钟他才反应过来,夏惜缘那个女人竟然刷爆了老太太的好感度! 吹着凉风把自己混沌的脑袋晾了晾,墨勋爵开车去接夏惜缘,到公司并没有看到夏惜缘,他才浑浑噩噩的想起,这个时候夏惜缘也该下班了。 所以对于夏惜缘的问题,墨勋爵也无法回答。 “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老太太已经备好了饭菜,就等着他们回家吃饭呢。 墨勋爵心中五味杂陈。 云岚筱能偶尔进入墨家还是老太太看在他的面子上,否则云岚筱根本连墨家的大门都进不去。云岚筱也费尽心思在讨好老太太,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但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老太太的态度丝毫没有软化,别说云岚筱,就他都觉得老太太过分了点。 云岚筱着实上了心,平时去哪里总忘不了给老太太带礼物,老太太生日的时候也会精心给她备礼物,就算这样,老太太依然不咸不淡的。夏惜缘不过是他用来应付当时窘境的,谁知道竟然会得到老太太的青睐,竟然让她在并未订婚之前入住墨家。 这代表什么? 代表老太太承认了夏惜缘,代表夏惜缘百分之百的会成为他墨勋爵的夫人。 “不是……”夏惜缘还处于蒙圈状态,“墨二少,您让我静静,我有点懵。” 夏惜缘愣愣的举着手机,双眼呆愣愣的直视着前方,仿佛透过阳台的玻璃看向很远的地方,实际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目前处于呆愣状态,心神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656. 先斩后奏 #卧槽,一不小心刷爆好感度肿么破# #突然发现奥斯卡该给我个影后奖# 夏惜缘脑海里的弹幕刷刷的过。 她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她竟然把墨家最难搞的老太太的好感度刷爆了,这是多大的荣耀啊,往后十年都能嘚瑟。 可想到入住墨家的后果,夏惜缘又高兴不起来。 她只想平平淡淡的过日子,给哎嗨治好病,姐弟俩好好过日子,照顾好妈妈,弄清楚爸爸的事情,这就是她全部的心愿,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会选择豪门模式。 这是注定要勾心斗角的节奏吗? 夏惜缘很是无措,她才不想掺和进豪门的争斗之中,所以现在看起来墨家大少二少风平冷静,可谁知道背后是怎样腥风血雨,她不是勾心斗角的人,注定只能在宫斗剧中提被一笔带过的炮灰。 “喂?在不在?”墨勋爵却没给她冷静的机会,他现在还满肚子疑惑呢。 “在。”夏惜缘的声音很飘忽,“我在医院。” 她想了想,挣扎着争取了一下,“我可以不住在墨家吗?” 真的,她完全可以想象,她前脚住进了墨家,后脚整个晋城都知道墨家二少有女朋友了,并且得到了老太太的认可。 奉承巴结肯定少不了,夏惜缘也只是个凡人,如果有些事情有捷径可走,她也不愿意绕远路,但前提是这捷径足够安全,她可不想因为懒惰,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享受了墨家带给她的好处,自然要尽到责任,然而她这个当事人清楚,她根本就是个冒牌货。 “呵呵。” 回答她的是墨勋爵的冷笑声。 夏惜缘默默挂掉了电话,回到卧室看到哎嗨小手拿着勺子,认认真真的吃着饭,心中愧疚更甚,她之前才跟小孩约定好要每天来陪陪她,转眼之间就要做爽约的人。 哎嗨身体瘦弱,小小的一只,脸上的表情非常认真的吃饭,仿佛吃饭也是一件大事,小小的一团,看的人心软乎乎的,夏惜缘张了张嘴,怎么都觉得话说不出口。 “姐姐,吃饭饭吗?” 哎嗨像是注意到她的目光,舀起一勺粥举起,眼巴巴地看着夏惜缘问道。 夏惜缘心软成一团,走过去摸摸小孩的软软的头发,声音柔和非常,“乖,哎嗨自己吃,姐姐吃过饭了。” 哎嗨对着她甜甜的笑了一下,将粥送进了嘴里,眯着眼睛享受地吞咽了下去。 “姐姐,这个粥粥真的很好吃。” “嗯。”夏惜缘轻轻应道,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小孩消瘦的小脸。 夏惜缘觉得胖乎乎的小孩很可爱,她也有把哎嗨养胖的想法,可是因为各种原因并不能付诸行动。病情限制了哎嗨的行为,也限制了他的饮食,长这么大,小孩没有痛痛快快玩过,没有大哭也没有大笑过,一切能跟大或者剧烈、激烈之类的东西统统都离他而去,他仿佛被弃在方圆之外,只能眼巴巴看着,不能参与其中。 “哎嗨,等你病好了,姐姐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 哎嗨眼睛一亮,“是电电上可以骑马马的那种吗?” 夏惜缘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出来,她忙整理情绪,“对,可以骑马的那种,还有好多好玩的,小朋友都非常喜欢,哎嗨小宝贝也一定很喜欢。” “嗯嗯!”哎嗨重重地点头,软糯糯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喜悦向往,“喜欢,哎嗨喜欢!” “姐姐就知道哎嗨喜欢!”夏惜缘忍不住抱住小孩蹭了蹭他的头顶,哎嗨抿着唇角笑着,眼中的喜悦仿佛能溢出来似的。 墨勋爵进来就看到这么一幕,他的脚步顿在了原地,看着一大一笑脸上的笑容,胸口突然有什么东西涨涨的,仿佛要溢出来似的。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在胸口,墨勋爵的表情有些茫然,这是……怎么了? 他站在原地好一会,看着小孩欢快的吃完饭、看着两人玩着幼稚的拍手游戏、看着小哎嗨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阳光,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出声,生怕破坏了这美好而温馨的一幕。 只是电话铃声打破了一室美好。 墨勋爵手忙脚乱摁了静音,但已经惊醒了玩的happy的姐弟俩,两双一样澄澈的眼睛看了过来,墨勋爵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迈开大长腿走了进去,不由放柔了声音,“小朋友,你好呀。” 哎嗨抱住夏惜缘的腰,小小的身子几乎要缩到夏惜缘的怀里,他声音小小的说了一声“叔叔好。” 墨勋爵:“……”墨勋爵愣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神志,叔叔?他有那么老? 夏惜缘幸灾乐祸地看着被雷劈了一样的男人,摸摸小孩软软的头发,嘴角微微勾起,心里默默为哎嗨点了个赞,老牛还想装嫩,大叔! 幸亏墨勋爵不知道夏惜缘心中所想,否则一定会暴躁的。 “姐姐。”哎嗨抬头可怜巴巴地望着夏惜缘,“姐姐你要走吗?” 夏惜缘动作滞了下,将小孩抱在自己怀里,“是啊,姐姐有好多事情要忙啊,要多多赚钱,等哎嗨康复以后,姐姐要带着哎嗨去游乐园、去旅游、去米老鼠的故乡看看,好不好呀?” 哎嗨长这么大,还没出过晋城,他喜欢看动画片,喜欢好多动画角色,可惜夏惜缘之前因为简霄云那个渣男忙碌,后来又因为背了一屁股的债,不得不东躲西藏,没有给小孩一个好的成长环境。 夏惜缘特别内疚,如果她能厉害一点,如果她再努力一点,如果她的双眼不要被奢侈的感情迷惑,是不是他们现在的境地要好很多,是不是哎嗨能比现在更快乐? 哎嗨抿着唇,墨勋爵怀疑他下一秒都要哭出来了,可小哎嗨却并没有按照墨勋爵的想法走,他垂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抓着夏惜缘衣角的手更紧了几分,脸上却露出甜甜的笑容,“好啊,哎嗨一定乖乖的等姐姐来,姐姐,等我长大了,要赚好多好多钱,存折都给姐姐。”他歪着脑袋想了下,补充道:“密码就设置成姐姐的生日。” 这么可爱软萌的小孩,这么懂事的小孩,谁能不心疼,连墨勋爵这个冷心冷情、向来不喜欢小孩的男人都觉得心软乎乎的,软成了一块棉花,轻轻一戳就会陷下去。 “好,那姐姐就等着。”夏惜缘狠狠的在小孩的发顶上亲了一口,站起身看着墨勋爵,“墨二少,走吧。” 她不想让哎嗨与这个男人过多的接触,哎嗨纯白的如同一张纸,这个那人既变态又满肚子心眼,谁知道会不会教坏哎嗨。 墨勋爵垂着眼睛看了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夏惜缘,却抿着唇一言不发的哎嗨,深深地看了夏惜缘一眼,转身离开,清冷的声音幽幽道:“那就走吧。” 夏惜缘又弯腰低声哄了哎嗨几句,一咬牙追着墨勋爵的脚步离开。 哎嗨乌溜溜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夏惜缘的身影,一直到楼道里的脚步声再也听不见,才失落的垂下头。 他知道姐姐这么忙碌都是为了他,生病要花好多好多钱,如果姐姐不去工作,他不能住院、不能看病,医生叔叔跟护士姐姐对他们的态度也特别不好,经常会背着他催着姐姐要钱。 可他真的想要姐姐陪他,他们已经好久没一起吃饭,姐姐已经好久没陪着他一起睡觉觉了。 哎嗨将自己团成一团,脑袋埋在臂弯里,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茫然地盯着某一处,如果他没有得这种病就好了,如果他能快点长大就好了…… 夏惜缘诧异地看着墨勋爵上了驾驶座,心里默默吐槽,没想到墨二少竟然会自己开车,难道不应该是挥一挥手神马事都有司机做吗? 心里虽然各种吐槽,动作却并不慢,拉开车门上了后座,夏惜缘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她心思飞速地转动着。 绝对不能真的住进墨家。 这是底线。 如果真的住进墨家,可能在两人交易期间她确实会受益匪浅,但交易完成了尼?三个月后呢?被扫地出门迎接她的可就不是多么美好的世界了。 况且她打定主意要在is上班,要实现自己的设计梦,那就更不能住进墨家了。 夏惜缘无意识地捋了捋垂在脸颊的发丝,只能从老太太入手了。 只是,如果那样做的话,就必须要说服墨勋爵,对此夏惜缘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墨勋爵心心念念她住进墨家,能就近接近墨九执,相信如果她敢说坚决不要住墨家之类的话,墨勋爵会杀了她的。 所以,只能先斩后奏! “可以说说现在的情况吗?”计划好了退路,夏惜缘心中微定。 墨勋爵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一眼,淡漠道:“老太太答应让你猪进墨家,第一步算是成功了,后续也不要懈怠。” 夏惜缘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这话跟没说有什么区别,但也更加坚定了她先斩后奏的念头,只要墨勋爵还需要她这颗棋子,一切就都可操作。 “为什么?”夏惜缘追问,“为什么老、奶奶会同意?总得有个理由吧,我可不认为自己那么有魅力,单单只是说两句好话就让老太太同意了。” 墨勋爵暗自皱眉,“我也不知道。” 夏惜缘耸了耸肩,好吧,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办法的,只要她坚持,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657. 卖萌卖惨坚决拒绝 夏惜缘觉得自己没什么办事,只心态好,哪怕天塌下来,她也不会自己先崩溃啥的。 之前看见男朋友闺蜜滚在一起,她也只是失神了半个来小时,然后果断地收拾东西离开了,再比如,她知道自己背负了高利贷,也没有怨天尤人,而是开启了逃亡模式。 现在不过是几句话的事,她更不怕啥,大不了跟老太太卖卖萌或者卖卖惨之类。 夏惜缘心里默默地向哎嗨忏悔半天,必要时候,她会把小哎嗨搬出来,让自己显得更苦逼,从而引起老太太的同情。 车子很快就到了墨宅,夏惜缘从车上下来,深吸一口气,精神饱满的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二少爷,夏小姐。”佣人恭敬地问好,夏惜缘敏锐的发现佣人眼里再也没有之前的轻视,虽然那种羡慕嫉妒依然存在。 “奶奶,我们回来了。”墨勋爵将外套扔给佣人,随手扯开领带。 夏惜缘小媳妇似的跟在他身后,他走一步夏惜缘走一步,墨勋爵脚步顿了一下,两人撞作了一团。 墨勋爵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表情怪异地扭头看着捂着鼻子眼泪汪汪的夏惜缘,扯着领带的手也收紧,差点没把自己勒死。 “你干什么?” 夏惜缘觉得自己的鼻子快要断掉了,眼睛不受控制的湿润,“我才要问你干什么呢,干嘛突然停下来啊,好疼,我鼻子要断掉了。“ 鼻子是比较脆弱的的部位,墨勋爵身上的肌肉又紧实又硬,撞上去感觉跟撞到大石头上一样,夏惜缘鼻子一酸,眼眶蓄满了雾水,盈盈欲滴。 她的眼睛是漂亮的琥珀色,蒙上一层淡淡的雾气,就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神秘又让人向往。那种让人悸动的感觉,令墨勋爵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他发现,每次对上夏惜缘,他的感觉、他的身体、他的心脏,都会出问题。那种迫切地想要靠近的感觉,就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引一般,身不由己。 他抿了抿唇,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脸上的表情僵硬,连带着身体都仿佛机械零件组装的一样。 “不要跟在我身后。”墨勋爵生硬的说道。 “谁跟在你身后了,明明是你挡住了我的路好不好!”夏惜缘呜咽着哼哼,因为捂着鼻子的原因,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带着哭腔在控诉一般。 墨勋爵不自在的挪开身子,给夏惜缘让开路,“可以了吧?” 夏惜缘哼了一声,也不管自己几乎被撞断的鼻子,双手背后,昂头挺胸的与他身而过,仿佛得胜的将军一般。 伺立在一旁的佣人们面面相觑,他们以为早已经熟悉了两人的相处模式,也以为那短短的两天已经是他们相处模式的极限,堂堂的墨家二少爷,被一个女人吆来喝去,不仅没有发作,反而如此宠溺,如果说这都不是爱,还有什么好期待。 可他们现在才发现,什么极限,都是骗人的,原来趁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一直在拔高,就如现在,简直就是虐死人不偿命。 夏惜缘可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就算知道她也不会改变自己的行为,反正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打通老太太那关,佣人们怎么想,关她什么事。再说了,某人不是说让别人以为他们是真的在谈恋爱吗?现在刚刚好,就当他们是冤家对头的那种类型吧。 两人就像小孩子一样,你一句我一句,抱怨彼此,不是跟有爱吗? 夏惜缘不知道,就是因为她随性的表现,还刷爆了老太太的好感度。 老太太有自己的顾虑,虽然目前两人相处的很好,但她看得出来,自家孙儿一直处于被动的地位,想是没开窍的毛头小子。 夏惜缘很优秀,她现在看起来是很落魄,可她有不屈的灵魂,她有令人望尘莫及的天赋,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成长起来是迟早的事。或许现在没人看到她的闪光点,但只要是金子迟早会发光的,总有人会发掘出她的优点,会喜欢上她倔强的灵魂。到那个时候再开窍,太迟了。 作为奶奶,老太太自然想帮自家孙子一把。让他认清自己的感情,从而正视自己的感情。 但现在这个社会,爱情成了快餐,闪婚闪离的不要太多,前一刻喜欢后一刻分手的不要太多。老太太就怕自家孙儿看不清自己的心,别在她去治疗期间,把一份好好的感情弄的乱七八糟,到时后悔的还是他自己。 所以她思来想去,就想了这么个办法。让夏惜缘住进墨家,只有这样两人才有更多的相处时间。 不得不说,老太太为了墨勋爵的感情真是操碎了心,真是难为了一颗长辈心。 只是老太太并不清楚,她心心念念的给自家孙儿创造机会,可她的孙子却只想着怎么破坏大哥的订婚仪式,跟自己的大嫂在一起。 墨九执已经回来了,陪着老太太聊天儿。墨九执执掌公司,老太太年轻时巾帼不让须眉,哪怕是现在,也是个与时俱进的潮老太,所以对公司的事情也是有发言权的。墨九执并未完全掌管公司,而且他也不是那种刚愎自用、听不进别人劝的人,所以与老太太聊的挺愉快。 听佣人说两人回来了,老太太便让人准备开饭。 墨家的下午饭其实很简单,也只是夏惜缘第一次来,所以奢侈了一把。简单的几个小菜儿、一盆儿粥,就是全部了。 老太太被李妈搀扶着走了出去,远远的就看见夏惜缘扬着小脑袋跟斗胜的小鸡似的得意洋洋走过来,看到老太太,她的眼睛霎时就亮了,蹭蹭两步跑过来,挽着老太太的手臂晃了晃。撒娇的告墨勋爵的状,还让老太太摸她的鼻子,说快要被撞断了。 老太太笑着摸了摸她挺翘的鼻子,似模似样的教训了墨勋爵两句。 人的年纪大了,甭管以前多么呼风唤雨、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心里总是向往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但因为老太太盛名依旧,墨家的子孙怕她怕不得了,在她面前乖得跟鹌鹑似的,话都不敢大声说,更别提与她亲近了。夏惜缘却似乎并不受她的气场影响,初次见面就表现出对老人家的喜欢,也每每与她相谈甚欢。 甚至有时还会撒撒娇,就像现在一样,老太太哪有不喜欢的道理。夏惜缘生的漂亮,面相看起来就是个乖巧的,性子也对老太太的胃口,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孙媳妇儿,所以老太太才更加紧张,生怕这个孙媳妇儿长着翅膀飞了。 看着她们谈笑晏晏,一旁的墨九执笑的温柔,他抬眸看了一眼墨勋爵,脑海中想起早上夏惜缘的那个吻,眸色深沉,脸颊上仿佛还留有她的唇瓣的余温,柔软温热。 墨九执忙将那一幕甩出了脑海,心中暗暗叹气,他迟了。 夏惜缘对饭菜挺满意的,墨家请的厨子超级厉害,再简单的菜色他也能烧出超赞的味道,看着她吃的喷香,老太太也不由食指大动,多吃了半碗米饭。 对此李妈笑侃道:“如果夏小姐一直在,老夫人您都不用吃药了,这饭量上去了啊身体就好了。” 夏惜缘一脸懵逼,怎么又扯到她了呢?而且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她又不是药,怎么能治得了老太太的身体呢? 老太太却没按照众人的想法走,而是赞同的点点头,看着嘴里噙着一口菜,茫然不知所以的夏惜缘道:“夏丫头,要不要住在墨家?我老婆子一个人很孤单,别看我儿孙满堂,其实啊他们都怕我,在我面前说句话都哆嗦,我还是喜欢你这样干脆利索的。” 老太太这话一出,别说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佣人,就是事先知道老太太想法的墨九执心头也不由的跳了跳。 墨九执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秒,却很快转变过来,他笑道:“奶奶您这么说我跟勋爵可要不开心了,我们是尊重您,才不是怕您。而且我们每天都回来吃饭,也天天都在家睡觉。” 老太太慈祥的看着他们,“你们是孝顺的人,可这男孩子啊总归是没有女孩子细心,而且夏丫头比较对我老婆子的胃口。” 夏惜缘连忙将嘴里的饭菜咽了下去,举起一只手像小学生发言一样,“奶奶奶奶我持反对意见。” 夏惜缘也顾不得吃饭了,这事不解决,她以后想要吃顿安生饭都难,放弃眼前的蝇头小利,是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 “哦,难道夏丫头不愿意来陪我这个老婆子?”老太太故作伤心道。 “不是不是。”夏惜缘连连摆手,“奶奶知道的特别多,我也很喜欢跟奶奶一起聊天儿。可是奶奶……” 夏惜缘的小脸儿有些红,垂着头对手指,害羞的小声道:“现在是不是有点儿早,我、我跟小勋勋那啥……还没……嗯……所以……” 夏惜缘一句话断断续续,可足以让别人知道她的意思。 老太太笑了笑,“这个你别担心,三个月后勋爵不是要订婚吗?我想了想,好事成双,干脆你跟勋爵也一块儿订婚得了。” “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夏惜缘脑袋里嗡嗡作响,只有一句话盘旋不止:不作不会死! 658. 墨老太太的承诺 夏惜缘偷偷地瞄了眼墨勋爵的脸。 顿时浑身一个哆嗦。 果然—— 墨变态脸色虽然未变,眼神却变得格外危险,他一定认为夏惜缘之前所有的拒绝都是为了此刻做铺垫,不过跟那些妖艳jian货一样,想要爬上他墨勋爵的床,成为墨少夫人。 冤枉啊。 夏惜缘抓耳挠腮,简直要疯。 这一切明明都是他自己计划好的好不好?他之前就没想过刷爆老太太好感度会走到这一步吗?他难道就不知道自己是多么冷冰冰的一个人,所以带回来一个女人老太太就恨不得他立马结婚吗? 当然,这话夏惜缘绝对不敢说出口,她也就是心里疯狂吐槽一番。 夏惜缘心思百转。 她连墨家都不想住进来,更别提跟墨变态订婚了。 跟他在一起,夏惜缘觉着自己能少一半的寿命。 “奶奶。”夏惜缘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之类的东西,抹了把嘴蹭蹭跑到老太太身边,殷勤的给她锤肩,“奶奶,这会不会太早了啊。其实那啥,我跟小勋勋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也就不到一个星期的样子吧。”夏惜缘没敢说他们是墨勋爵跟云岚筱求婚当天认识的,只能胡诌。 “您看,我们俩现在对彼此也不是很了解,小勋勋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我也只是一知半解,我们俩的生活背景不同、生活态度肯定是有差异的,还没有经过磨合期,谁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能跟自己携手余生的人。”夏惜缘嘚啵嘚啵解释,还要顾忌墨勋爵越来越危险的眼神,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您知道我的家庭环境,而且我还有自己要照顾的人,说实话,如果不是遇到勋勋,我可能近五年内不会恋爱,但是因为好不容易遇到那么个合眼缘的人,我不想放弃,所以现在两者兼顾。但是我还是希望,我该做的事情由我来背负。” 老太太享受着夏惜缘的伺候,笑眯眯的听着她的解释。 她也知道自己有点心急,可她小孙子的情况实在不能不令她着急。 所以就算是她的私心吧,希望把夏惜缘绑在墨家这条大船上。 “您看,我们现在问题还有好多,不像云小姐跟公子一样,他们认识时间长,彼此了解,生活环境也差不多,一个是豪门大少爷,一个是设计大师、晋城名媛……”夏惜缘搜肠刮肚的寻找理由,所以没有看到她说“晋城名媛”时老太太眼里闪过的不屑,墨勋爵、墨勋爵脸上的不自然。 夏惜缘并不是很喜欢云岚筱,从一开始她给自己的感觉就特别不好,而且还有抄袭梗在哪儿,进入is之后,夏惜缘觉得自己看到的只是云岚筱庐山真面目的一成罢了,那么虚伪做作的女人,说实话根本配不上墨九执,也就是墨九执喜欢。 因此哪怕她对珠宝设计界的名人多有了解,也没有过多的关注云岚筱,何况她在人才济济的珠宝设计师界根本不算多么有天赋,也就是前几年异军突起了一段时间罢了,后来完全就像消失了一样。 “我跟勋勋不一样,我的家庭环境注定了我的眼界不如云小姐那么开阔,您看,云小姐举手投足优雅贵气,而我呢,就一市井小民,吃饭一不小心就弄出动静了,说话也不过脑子,做事更是随着自己的意思,所以我觉得我跟勋勋还有待磨合。” 老太太眉头微微蹙起,脸色不虞,她倒不是生夏惜缘的气,只是听夏惜缘百般夸赞云岚筱,觉得心里不舒服,云岚筱是什么情况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了,说起来,她的家底未必有夏惜缘的好,不过是表面功夫做的好,再最近几年被自家的傻孙子捧着,所以才有没眼力的人称她什么晋城名媛,其实跟真正的名媛比起来,她差远了。 以前老太太只觉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再者,就算让她沾沾墨家的名气也没什么,可现在看来,那女人的心还真大。 老太太隐晦的看了墨九执一眼,叹息一声,如果有可能,她是真不想让那样一个女人进自家的门,她现在不反对,一个是希望墨勋爵能借此认清那个女人的真面目,另外一点,她也不想跟墨九执因为一个女人而有间隙。 夏惜缘并不知道老太太心中所想,还在绞尽脑汁的搜刮理由。 “那什么,奶奶,您看,要不我们的订婚什么的就延后好不好?等我跟勋勋真正的了解,并且决定在共度余生的时候在订婚好不好?”夏惜缘也不帮老太太捏肩了,反而双臂环着老太太的脖子,撒娇道。 “而且奶奶,我希望自己有所成绩的时候再公开跟勋勋的关系。”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她。 老太太却不为所动,只是冷静地说,“为什么?夏丫头,如果公开了跟勋爵的关系,对你的工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只有通过自己努力得到的东西才有意义。”夏惜缘蹲下身,认真的仰视着老太太,郑重道:“奶奶,我知道这样说很矫情,毕竟是通过奶奶的关系进入is,早上墨家两位少爷都陪我去上班了,可我……” 她抿了抿唇,“我很感激奶奶给我进入公司的机会,也很感激奶奶让两位少爷陪我去公司,因为我没什么名气,也无权无势,初来乍到,可能会被欺负,两位少爷陪着我去的话,可能会说些闲话,但不会做太过分的事情。这些情我都领,可只有一件,在工作上,或者说在设计上,我不希望借助墨家权势,我希望是用自己的努力换来最后的丰硕胜利成果。珠宝设计师我的梦想,为了梦想奋斗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如果借助外力达到,那还是我的梦想吗?” 夏惜缘一番话,让大家都沉默了。 可能有些人不理解夏惜缘,觉得她真的很矫情,而且很傻,如果跟墨家二少爷订婚,好处滚滚来,何至于她自己一步一步走。 但是墨家的几人却听进了心里,连对夏惜缘的存心目的怀疑的墨勋爵也不由高看了她几分。 的确,如果公开两人的关系,如果住进了墨家,如果跟他订婚,夏惜缘的头衔就会变成“墨家二少也的未婚妻”,会有很多人奉承、很多人给她的前进之路让道、甚至是保驾护航。 但那样达到的梦想,真的是她自己的梦想吗? 梦想之所以是梦想,是因为实现它是有难度的,在实现的过程中会经历挫折、会经历失败,最终或许不会成功,但那些经历、那些过程,本身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哪怕最后失败了,她也是勇者。 空气有片刻的沉寂。 半晌,老太太幽幽叹了口气,点了点夏惜缘的鼻子,“你这丫头啊,难怪勋爵会喜欢上你,连我这老婆子都喜欢的不行,那好,我也不强求你搬进墨家或者跟勋爵订婚公开关系,你就按照你自己的节奏走,奶奶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成功的。”有令人望尘莫及的天赋、有如此坚毅的品格、还有一颗永不妥协的心,成功只是早晚的事。 夏惜缘立马笑成了一朵花,抓着老太太的手乖巧的蹭了蹭,“谢谢奶奶,奶奶最好了!” “但是——”老太太话音一转,让所有人的耳朵都不由自主的竖了起来。 老太太看看自己的两个孙子,再看看乖巧的夏惜缘,最后将目光落在墨勋爵身上,像是给夏惜缘说话,又像是给墨勋爵说:“但是夏丫头,你要记住,墨家就是你坚强的后盾,哪怕有一天你跟勋爵分开了,要知道奶奶依然是你的奶奶,墨家依然欢迎你。” 咕咚。 伺立的佣人们瞪大了眼睛。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让老太太说出这样的话,要知道老太太一言可就是整个墨家的承诺。 所以说,到最后哪怕两人没在一起,夏惜缘也能借墨家的光? 众人羡慕嫉妒恨。 李妈心中叹了口气。 其实也不怪老太太对夏惜缘如此好。 这丫头实在是太坦率了,坦率的令人生不起一点恶意,偏偏老太太还就吃这么一套。 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墨家并不如现在这般昌盛,虽然有点底子,但那个年代,越有底子的家庭受的迫害越深,老太太的公婆有先见之明,带着一家人出了国,在国外经过几代人的奋斗终于赚得了丰厚的家业。后来,思乡心切的老两口决定先派一部分人回国发展,老太太跟老爷子被委以重任,两人回国之后费劲千辛万苦才成就了如今的墨氏财团。 老太太是实打实的经过艰苦努力的,所以对那些有天赋又努力的人就格外的喜欢,可以说,夏惜缘简直戳中了老太太全部的萌点。 所以啊,这做人哪,还是要有自己的追求,否则别说别人看不看得起,就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夏惜缘也懵逼了。 琥珀色的眼眸里一片茫然。 求问:她究竟做了什么?这已经不是刷爆好感度了吧?这是好感度要突破天际了,也就是说,哪怕她跟墨勋爵的交易完成了,她也能沾墨家的光? 天哪,她不是做梦吧? 墨九执自然是替夏惜缘高兴,虽然他是墨家大少爷,如果要帮助夏惜缘,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可如果发话的人换成老太太,那就更名正言顺了,哪怕有一天小惜跟勋爵分开了,他也不怕小惜受伤害,而且有老太太的话,勋爵肯定会悠着点。 659. 昙花一现 墨勋爵目光幽幽地看着夏惜缘,心里翻江倒海,说不清什么滋味,他现在已经不拿云岚筱当初的处境跟夏惜缘比了。 他知道,云岚筱完全无法比过夏惜缘。 她努力了这么多年,也只是堪堪能在接受邀请之后进入墨家,可夏惜缘呢,她已经得到了老太太的承诺。哪怕到了最后,他们的交易完成,夏惜缘仍然受墨家的欢迎。 墨勋爵知道,老太太是赞赏夏惜缘,也是给自己警告。 她肯定知道。 老太太肯定知道他并非出于本意才跟夏惜缘在一起的,她可能没有猜到两人之间的交易,但是一定猜到了当初的求婚是真的,他被拒绝也是真的,拉着夏惜缘回家更是为了应付她,所以才说出这样一番话。 墨勋爵的大拇指动了动,不安的与食指搓了两下。 他现在完全可以想象,等任务完成夏惜缘离开之后,等待自己的是怎样的一番腥风血雨,如果他跟云岚筱在一起,又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一顿饭吃的众人心思各异,大概只有夏惜缘得到老太太的承诺心情欢畅。 而她不知道,饭后老太太警告了伺候的佣人一番,让她们都把自己嘴巴闭牢,如果今天的消息传出来一丁点都要让她们好看,佣人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仍诚惶诚恐的连连答应。 只有李妈知道,老太太在防备云岚筱。 而另一个地方…… 漂亮的欧式建筑,房间里的装饰也格外的温馨,橘黄色的灯为伏在写字台上认真工作的女人投下温暖淡黄色。 云岚筱看着自己的设计作品,狠狠的撕掉了那一页,团吧团吧扔进了垃圾篓里。 不行,还是不行。 她根本就没有那个天赋。 她根本就不是吃这碗饭的料。 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 云岚筱一直胳膊横在眼睛上,挡住灯光地刺探,心思百转。 她知道自己在珠宝设计上没什么天赋,所以也没指望一直吃这碗饭,所以她费尽心思的勾上墨二少,听闻墨二少不会继承墨家又连忙踹掉了他勾搭上了墨大少,还成为了他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可现在还不到她彻底放弃这碗饭的时候,在她没有在墨家彻底站稳脚跟之前,她还必须保持着“天才设计师”的名头,还必须设计出令人称赞的作品。 然而,她根本没有任何灵感。 她曾把自己设计的作品夹到征集作品中,想要看看自己的程度到了哪个地步,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的作品连初赛都没进去。 那位评审说,她的作品太死板,设计师本人并不适合做珠宝设计师,珠宝要的就是设计师的灵气,如果没有灵气,就跟一个模板里刻出来的一样,根本称不上作品。 云岚筱快要绝望了。 她的起点实在太高了。 灵气十足的设计、老练的细节,堪称天才之作的第一幅设计作品将她推上了神坛,也让她时时刻刻感受到地狱的威胁。 那个人生前的作品毕竟是有限的,有尤涅斯在,她能拿到一两幅已经到头了。 可她的起点实在太高了,如果没有胜过那两幅的作品,根本不敢拿出手。 圈内已经渐渐的有些声音,说她江郎才尽,说她只是昙花一现。 她自然想要反驳,可反驳也要有底气,她没底气。 这次好不容易通过俞雅儿拿到了夏惜缘的作品,所以堵住了一些人的嘴,可不乏有人说她现在的作品与前两年的作品没有可比性。 前两年的作品大都自成一派,有了自己的风格,可这次拿出来的作品虽然灵气逼人,但细节等各方面都显得比较稚嫩,反倒像是新人作品。 天知道她听到这话差点没吓死。 好在这几年她也笼络了不少人,那种不合时宜的声音才没有大范围的传开。 她知道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想要笨鸟先飞,想要勤能补拙,可她太想当然。 珠宝设计不是背诵课文,没有固定套路、没有固定模式,完全看你自己的天赋,她没有这方面的才能,想要用努力弥补天赋的不足,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 云岚筱将自己瘫在椅子上,心中既委屈又恐惧。 她也不想用这么下流的手段,可她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如果她不努力往上爬,就只能跟自己妈妈一样,一辈子围着个时常对她拳打脚踢的男人转,她想要站的高,想要所有人都仰视她而不是用不屑的眼神俯视她,她想要让所有人在她面前只能点头哈腰而不是指手画脚。 短信铃声将她的思绪打断,云岚筱呆了一会儿,才起身拿过手机。 看到内容,她重重的松了口气。 夏惜缘那个女人没有住进墨家,这就好。 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云岚筱睁开眼睛。 她是在下午接到墨家某个被她买通的佣人的消息,说老太太有意让夏惜缘搬进墨家。 她是不信的,老太太那是什么人,老狐狸一个,普通的讨好手段怎么可能入得了她的眼,或者说,这世界上大概只有墨家的子孙才能入了她的眼,别的人即使做的再多她也只是淡淡扫一眼,根本没往心里去。 不过她不能不注意,所以让那人一直注意着情况,随时给她汇报。看到最终结果,云岚筱松了口气。 整个晋城的人无人不知她之前几年跟墨勋爵在一起,虽然她从来没有承认过,也没有跟墨勋爵做过亲密的事情,但她的不解释、墨勋爵的霸道无不是在宣告这一事实。但她并没有被老太太承认,这也是众人皆知事情。 她知道现在有人骂她破鞋,骂她不知廉耻,勾搭了弟弟又勾搭哥哥,可她不在乎,新婚之夜墨九执就会知道她跟墨勋爵是清白的。 只要墨勋爵不在乎,别人就是嘴里说出花也无所谓。 几年的努力都没得到老太太的认可,夏惜缘那个女人只短短几个小时就被留宿墨家,这已经够让她难堪了,如果老太太再脑抽的让夏惜缘住进去,她的脸就彻底被踩进了淤泥了。 其实她知道,老太太那双眼睛已经看透了一切,她只是不说罢了,所以留宿夏惜缘她能理解,也不会像某些人一样,认为老太太对夏惜缘多么高看,真相不过是老太太为了膈应她罢了。 深吸一口气,云岚筱再次拿起笔。 眼看着苏瑾大师要进入is指导,她必须要设计出一幅足够让苏瑾大师对她刮目相看的作品。既然老太太看不上她的人品,那她就用才能架起一道桥梁,送她坐上墨家夫人的宝座! 至于夏惜缘,呵呵,跳梁小丑罢了。 被老太太当做膈应她的棋子就自认为了不起,她会教会她,什么叫做自知之明! …… 夏惜缘摸着滚圆的小肚子,幸福地打了个饱嗝,瞬间就感觉到了男人犀利的目光。 她懒洋洋的瞥了男人一眼,“你从来不打饱嗝?” 墨勋爵神色冰冷。 “真没趣。”夏惜缘嘟囔了一句,“打饱嗝说明吃饱啦~饭好好吃~像墨二少这种不是人间烟火的男人当然理解不了。” 老太太貌似打定主意要将两人撮合在一起,所以吃过晚饭休息了一会墨勋爵就被老太太打发着送她回家了。 夏惜缘又跟老太太卖了会萌,才在墨二少不耐烦的催促下离开了墨家。 “你自己推掉了可以接近大哥的机会,如果任务完成不了,佣金扣一半。” “什么?”夏惜缘滕的坐起来,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墨勋爵,“墨二少,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扣我的佣金?” 开玩笑,扣一半可就是五十万,特么她要设计多少件情趣用品啊。 做人不能这样无理取闹啊! “你听到的意思。”墨勋爵淡淡道。 “不可能!”夏惜缘炸了,她平生一大爱好就是挣钱数钱,到她口袋里的钱怎么可以轻易的交出去。 “墨二少,如果你只是因为我不住进墨家就随意克扣我的佣金,那么请你立马调转车头,我可以跟老太太,我住墨家。” 开什么玩笑,如果有一百万,她干什么不可以,带着哎嗨去另外一个城市生活也绰绰有余,换个环境说不定还有利于小孩的成长。 “我不住墨家为了谁,墨二少良心不会痛吗?要知道我一旦住进墨家,对我的好处多不胜数,我可是为了墨二少你的名声,墨二少你要卸磨杀驴?” “为了我的名声,女人,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墨勋爵冷冷斜了她一眼,“你的出发点真的是为了我?” 不知道为什么,被墨勋爵看了那么一眼,夏惜缘有点心虚,梗着脖子辩解,“我肯定要为自己考虑,但最终的受益者不是你吗?难道墨二少你想让我住进墨家,那万一任务完成了你想过你跟云小姐的以后没有?” 她又不是圣母,第一时间考虑的就是别人,自然先要为自己考虑,但就像她说的一样,这件事的最终受益者就是墨勋爵他本人,她也只是捎带的,所以凭什么扣她的钱啊,墨扒皮! “任务没有完成还能给你佣金,你就该偷着乐了。”墨勋爵并未回答她之前的问题,而是平淡的叙说了另外一个问题。 夏惜缘哽了一下,“但是合约上面不是这样写的,墨二少记性不会那么不好吧?” 660. 墨九执心动 合约上明文规定,不论任务完成与否,乙方都会得到佣金100万。如果乙方任务完成出色,还会有相应的奖金。 乙方指的就是夏惜缘。 合约是墨勋爵封面找人撰写的,所以墨九执肯定知道其内容。现在说这样的话不觉得迟了吗?而且违背合约条例真的好吗? 夏惜缘眼珠子一转,立马咬死了和合约条例。有过被钱逼得走投无路的经历,现在的夏惜缘对钱看的特别重,一毛钱都不会轻易放弃,更别提50万了。 要她钱就跟割她肉一样,夏惜缘才不会做那个冤大头。 墨勋爵没有说话,狭长的凤眼紧紧盯着前方的路,唇角似有若无的勾起一抹弧度。 合约他当然是记得的,只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不得夏惜缘悠闲自在的样子,总想撩拨撩拨她,惹的她炸毛心情就舒畅。 一直到车停在楼下墨勋爵都没有说话,下车的时候夏惜缘偷偷瞄了他一眼,生怕他又旧话重提。确定他没有开尊口的意思,夏惜缘松了口气,几乎是小跑着进了楼。 看着她蝴蝶一般偏飞而去的背影,墨勋爵嘴角的弧度慢慢平缓了下来。 几个小时的经历,让墨勋爵的心如同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他确实不想让夏惜缘住进墨家,然而由夏惜缘自己提出来,却又是另一番感受。 墨勋爵拿出一根烟,他没有抽烟的习惯,只是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习惯性的拿出一根烟,夹在手指间做沉思状。 他现在有些看不清自己的心情,被云岚筱欺骗隐瞒的愤怒似乎随着时间的消逝渐渐平息了下来,有时他偶尔也会想,他对云岚筱是否真的是爱,还是仅仅只是对于五年前那个夜晚的弥补。 当他知道云岚筱并非是那个女孩儿之时,心头的重要仿佛瞬间卸去又是怎么回事儿? 他很迷茫也很疑惑,既然云岚筱并非那个女孩儿,那他是否还要继续寻找?女孩儿精灵一般的面容,那个淫靡的夜晚,仿佛刻在了他的心灵深处,几乎每次梦中的冲动,都是由那个身影引起的。 可如果找到了呢?如果她已经嫁作他人妇了呢?如果那个女孩儿的长相、性情完全不符合他的审美呢?那么找到她又想做什么呢?娶她吗? 那个夜晚的事,墨勋爵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也只有云岚筱一知半解。 他叹了口气,将烟塞回烟盒,调转车头离开了。 夏惜缘飞快地跑上楼,确定楼下的墨勋爵离开了,吊在半空的心才慢慢的回归原位。她有些想不通,难道墨勋爵是逗她玩?不然为什么话说到一半就不说? 既然想不通,她也不勉强自己。收拾了一下乱糟糟的屋子,掏出自己做的情趣用品设计图,设计图几乎已经全部完成,只有一些细节还有待补充。她对这次的设计满意极了,想必郝老板也会特别满意的。 想到钱哗啦啦地进入自己的口袋,夏惜缘全身都充满了力量了,拿着笔噌噌蹭的开始补充细节。 感觉到脖子有点儿僵硬,一抬头发现已经到了十一点多,捏捏发酸的脖子,夏惜缘站起身准备收拾东西。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还有上班,对珠宝设计她是真的热爱,所以上班也不能吊儿郎当,即便她在公司的地位真的很尴尬。 快速洗了个战斗澡,擦着湿淋淋的头发,夏惜缘的目光不小心落在自己的情趣用品设计图上,突然她的眼睛一亮。现在这个社会爱情也成了快餐产品,闪婚闪离不要太随意。渣男贱女都不要脸,出轨当小三儿不要太随意,夫妻感情时时刻刻经受着考验。如果她能在这方面成为专业级的导师,促进夫妻间的感情和谐,那…… 夏惜缘嘿嘿笑了两声,头发擦了半干,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夏惜缘神清气爽的下楼,一眼就看见停在楼下的豪车。 她眨巴眨巴眼,这两车看起来好熟哦,似乎在哪里见过。正想着,墨九执俊逸帅气的脸出现在夏惜缘的眼眸中。 “早!”墨九执微笑着跟她打招呼。 “公子,早~”夏惜缘欢快地迎了上去,“你怎么来接我啦?不用那么麻烦啦,我自己乘地铁就可以了。” 她租的房间虽然小,价格也贵,但交通挺好的,出门不远处就是地铁站,可以直达她们公司。 墨九执笑着不说话。 夏惜缘也没指望他能回答,颠颠的跑到副驾驶座上,拍拍墨九执的肩膀,“嘿嘿,铁哥们儿!” 墨九执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顶。 “吃过早饭了吗?” “嗯嗯。”夏惜缘连连点头,“你去过了吗?” “吃过了。”墨九执俯身过来给她扣上安全带,夏惜缘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腮帮子。 “我还以为你没吃过呢,所以在御味轩给你带了早餐。” “御味轩?”夏惜缘眼睛霎时就亮了。 御味轩是一家老字号,他们家的饭菜都特别好吃,听说创始人是皇家御用大厨,所有的调味料都是秘制的。要吃个早餐什么的都要排好长时间的队,最主要的是他们家的饭菜都特别贵。 夏惜缘也只是每次路过的时候闻闻味道,花那么多钱吃顿饭她会肉疼的。 但那味道真的香,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都能飘到鼻子里去,夏惜缘每每对着御味轩的门牌咽口水。 所以哪怕她早上已经吃过饭了,还是不客气的伸出爪子。 墨九执笑笑,将一个看起来就特别高大上的饭盒递给她。 “吃吧,现在应该还热着。” 夏惜缘拿着饭盒儿郁闷了,怎么弄的这么高大上啊她根本就拆不开。 怎么包装都是饭,至于吗?就这饭盒估计都不便宜。 这一点夏惜缘还真想对了,御味轩的饭盒都是特制的,具有良好的隔味保鲜作用,据说运用了某项高科技,只有御味轩的vip客人才有资格享受外带。御味轩的vip跟别的店家有所不同,并非有钱就能得,还要有相应的权势。vip卡总共也不过十多张,据说卡的主人都是晋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当然,夏惜缘目前还不知道。 所以说,无知者无畏。如果她知道这一个外卖盒就能代表一个人的身份,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悠闲自在。 打开饭盒夏惜缘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好香啊,简直是专门为了诱惑人而存在的,夏惜缘不由瞄了眼认真开车的墨九执。 墨九执与墨勋爵是两种不同类型的帅气。 墨九执俊逸儒雅,气质温和,公子如玉大概就是说他这种类型的。 墨勋爵却与墨九执是完全相反的,他的气质冷硬,脸部轮廓棱角分明,怎么都感觉有点西方人的血脉,而且那人又是块冷冰块,面瘫脸不要更装逼。 两人站在一起,谁都不会觉得两人是兄弟。 夏惜缘心中叹了口气,两人也就不是兄弟。 不过看墨家人对墨九执挺好的,没把他当外人的意思。 夏惜缘不由发愣。 老太太知道云岚筱的为人吗?如果知道,为什么不阻止两人订婚?难道两人是真爱?还是说…… 夏惜缘赶忙摇摇头将那些无厘头的想法甩出了脑海,不可能的,老太太不是那样的人。 而且墨九执也没有表现出对云岚筱排斥或者不喜欢的情绪。 “怎么了?不舒服吗?”墨九执柔声问道。 “没有没有。”夏惜缘连忙摇头,“没有,烧麦好烫啊~” 她刚刚没注意温度,吃进嘴里才发现这饭盒的保温效果贼好,烫的她眼泪花都出来了。 墨九执吓了一跳,忙扯了一张纸伸到她嘴边,“快,吐出来!” 这要是把嘴巴烫坏了就麻烦了,墨九执很是自责,如果他事先晾一下就好了。 夏惜缘眼中噙着眼泪,张开嘴拼命的吹气,却死活不吐出来。 最后好不容易吹凉了烧麦,一口气咽了下去。 墨九执:“……” 他将车停在路边,伸手托住夏惜缘的脸,“张嘴,张嘴让我看看有没有烫伤。” 夏惜缘鼓着腮帮子好不容易将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乖顺的张开嘴巴任由墨九执探查。 墨九执仔细看了看,发现并没有烫伤这才松了口气,他拍拍夏惜缘的脑袋,“你还跟小时候一样。” 夏惜缘眨巴着带着水雾的大眼睛,她对食物貌似一直挺执着的,小时候也经常犯这样的错误,每次都把妈妈吓的够呛。 眼前的这双眼睛与小时候重逢,墨九执不由有些晃神。 小时候的夏惜缘也像现在一样可爱,一双纯洁无垢的琥珀色眼睛灵动狡黠,总是会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墨九执最喜欢跟她在一起玩耍了,因为夏惜缘不仅会保护他,还会带着他玩好多有趣的游戏,哪怕他现在对那时的记忆并不清晰,却还能记得两人一起玩耍时的快乐。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缓缓抚上夏惜缘巴掌小脸,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小惜,我……” “嗯?”夏惜缘吃的油汪汪的小嘴努力的咀嚼着,透彻的琥珀色眸子疑惑地看着他。 嘟嘟。 后面车辆拼命的按喇叭,将墨九执惊醒,他烫到了一般迅速收回手,指尖战栗地摸上方向盘。 “没什么,喝点汤,别噎着。” “哦哦,好。”夏惜缘对着他甜甜的笑了笑,果然还是公子体贴,连这种小问题都能记得,夏惜缘美滋滋的想。 661. 色老头白剑浩 车上的小插曲并未引起夏惜缘的注意,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好吃的早餐上。 不愧是御味轩的早餐,美味的不像话,夏惜缘暗戳戳的想,等她有一天年入百万的时候,天天在御味轩吃饭! 墨九执将她送到了公司,只是这一次并没有送她到公司楼下,载隔着一条街的地方将她放下了。 昨天送她到公司是为了震慑宵小,如果今天再送到公司,谁知道会传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传言。 昨天听了她的一席话,墨九执感触颇深,小惜还是他记忆中的模样,她的灵魂仍然是那样的熟悉。 所以墨九执是不会给她拖后腿的。 夏惜缘欢快的跟墨九执告别,一蹦一跳的进了公司。 所以她没看到,在不远处,墨勋爵眸光深沉的凝视着她的背影。 墨勋爵并非自愿去接夏惜缘的,只是老太太耳提面命的,他不得不尊行。 只是他的车还未到夏惜缘的楼下,便看到她坐进了自家大哥的车里,墨勋爵挑了挑眉,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这是勾搭上他大哥了? 为了不让墨九执发现,墨勋爵的车远远的缀在他的车后。 中途停车期间发生的事情墨勋爵并不知道,但这并不妨碍墨勋爵猜测。 墨九执一直都是文质彬彬的人,不管是对谁,哪怕是在如战场的商场上谈判,也儒雅俊逸,仿佛他骨子里天生带着儒雅。 别的人可能只是表面上做出个样子,但他却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优雅。 所以墨勋爵敢肯定,他只是递个纸巾什么的,绝对不会做出其他不好的事情来。 即便是这样想着,他也觉得心里不舒服。 那是一种非常矛盾的心情。 既希望夏惜缘快点完成任务,又觉得他们在一起的场面格外的刺眼。 当然,墨勋爵并未将那种突如其来的情绪当回事,只是沉默地看着夏惜缘下车欢快地与墨九执告别。 夏惜缘对此一无所知。 她今天遭遇了昨日的窘境。 不过她并没有当回事,反而开始观察,那些是她可以实施的对象。 她要贯彻落实进入公司之前的雄伟壮志,让整个is成为她的情趣用品客户公司。 没错,她就是这么叼! 鉴于目前她的创作只涉及女性情趣用品,夏惜缘将目光对准了女同事,当然,如果可能,她也会考虑将她的作品兜售给男性,以促进家庭和谐。一般来说,寂寞的单身女性以及结婚多年失去新鲜感的已婚女性是她的服务群体。 寂寞单身女性缺少爱的滋润,有时候会寂寞空虚,这个时候就需要她的作品出场了,贴近正常人体温度的控温设置会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真实感,尽可能的减少使用过程中的尴尬。已婚女性就更简单了,现在有什么七年之痒,说白了那痒就是男女双方心里痒,对彼此熟悉到一个程度,就跟左手牵右手一样。 现在的生活节奏快,没有充分的保证谁有心思天天玩浪漫,所以双方的新鲜感早已确实,她的作品在此过程中就是要给他们创造新鲜感,让他们体验一次,终生难忘。 只有把握住消费群体的心理,才能更好的卖出自己的产品。 言语刺激她的人不少,跟她碰碰撞撞的也不少,当着她的面指桑骂槐的人不要太多,夏惜缘也不恼,笑眯眯地听着他们骂,等她们骂的口干舌燥了,夏惜缘就殷勤的送上一杯水。她那一张嘴能气死人也能把人哄的晕头转向,所以不知不觉中,那些骂她的人都熄了火,那些讽刺她的人也闭上了嘴。 当然,效果不是立竿见影的,但承受这一切的夏惜缘感受的分明。 通过暗搓搓的查访,夏惜缘发现,公司里需要她的产品拯救的男男女女真不少。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决定等下班之后去之前工作的公司拿一批货,以批发价拿出来,再倒卖给公司的同事,这之间的差价能赚不少。 夏惜缘兴奋的差点没跳起来。 当然,这期间也有些人专门找她的茬。 比如,又丑又色的白剑浩老头。 或许是她表现的太无害,老头盯着她的色眯眯的眼神简直就没掩饰过。 同事都在偷笑,就等着看她的笑话。 夏惜缘终于明白那个时候突破天际的不好的预感是从哪儿来的。 这特么完全就是考验她的忍耐力啊,是不是等她的耐性告馨忍不住胖揍老头一顿,然后乱七八糟的人就出现了,斥责她违反公司规定、对前辈不尊重什么的? 知道是个陷阱,夏惜缘当然没有自动跳进去的打算。 她自问自己一个小小的走后门的设计师还没能力让那么多人都对她有意见,毕竟如果她了解的不错,is也有其他走后门进来的人,不过办的隐晦罢了。 夏惜缘无奈的托着下巴思考,能对她这么大敌意的人,大概就是云岚筱了。 完全想不到她的脑回路,她现在不是放弃了墨勋爵勾搭墨九执了吗?出来她这么个好用又不用担心反弹的棋子,她不应该物尽其用吗?怎么就想着除掉她呢? 想不通,但有一点她很确定,云岚筱是个虚伪的小人! 那个家伙表面上装的挺好,实际上呢,恨不得她被赶出is吧?不然为什么她刚进公司就树立了这么多敌人,而其中对她敌意最重的就是那个叫赵媛媛的女人。 据她了解,赵媛媛可是云岚筱手底下最听话的一条狗,衷心又会拍马屁,而且据说赵媛媛还是借助云岚筱的渠道进入is的。所以墨变态那个傻逼,到底把什么样的女人视若珍宝,还把她塞进了is,这是觉得墨氏不破产不开心是吗? 夏惜缘本来对墨勋爵的眼里就鄙视不已,见识了云岚筱的能力之后,更加鄙夷,是,老婆当然是要宠,可你特么把人当老婆之前能不能看清楚人家是不是把你当她男人,踩着你上位还给戴一顶硕大的绿帽子什么的,墨变态真是活该! “小夏,干坐着干嘛,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办公室,等你熟悉以后,可以随便翻阅翻阅里面的文件什么的,作为你的老师,我要对你负责。”白剑浩笑眯眯地朝着她招收,一双老鼠眼眯成一条缝,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给脸上抹猪油了,隔着老远就能看到油腻腻的一层。 夏惜缘默默的抚了抚胃部,好悬没把早饭吐出来。 虽然不喜欢白剑浩色老头,但无奈现在人家是她的老师,夏惜缘只能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不到两米的路程,硬是让她走了好几分钟,耳朵里都是同事们幸灾乐祸的声音。 “办公室paly!” “呕,你能不能不要恶心我,早饭都要吐出来了,夏惜缘不会那么没品吧,跟那么个糟老头滚床单?” “那可不一定,反正她那种事又没少干,一个是睡两个也是睡,多一个老头有什么关系,睡一觉能成为is正式员工她还赚了呢。” “啧,搁我身上,我就是不吃设计师这碗饭,也不会跟那么个老头搅和在一起。” 夏惜缘无语的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躲过某个女人伸出来的脚,走到白剑浩身边,喊了声“白哥。” 至于老师什么的,呵呵,真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就先不说他专业方面,就他人品方面,夏惜缘一百一千个不愿意让他当自己的老师。 “小夏今天这身衣服挺好看的啊。”白剑浩笑眯眯地打量着夏惜缘。 年轻女孩子,皮肤白皙,身段窈窕,套个麻袋都能勾勒出曲线,况且夏惜缘长相虽算不上角色,也清丽可人,身材虽不火爆,但该有地方都有。天气太热,夏惜缘就没穿外套,就一件白色衬衫搭黑色短裙。 她昨天就发现了,设计部并不在意员工的穿着,有人西装革履,也有人简单的t恤牛仔裤,女同事有穿裙子还有穿吊带短裤的,更别提个性的设计师们,那穿着更是千奇百怪。所以她也没必要在衣服上纠结,看白剑浩盯着她的大腿看,夏惜缘差点没反射性的一脚踹上去,早知道她就不应该偷懒,换身衣服来着。 夏惜缘暗暗决定,明天一定要换身衣服,最好能把身体都裹住,省的被白剑浩那双老鼠眼扫来扫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谢谢白哥夸赞。”夏惜缘毫不客气的收下了白剑浩的赞美,并且催促道:“白哥,您刚才不是说带我去您办公室看看吗?” “哦,对。”白剑浩应了一声,肥胖的身体艰难地移动着,又肥又短的手掌上攥着一条白色丝巾,时不时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夏惜缘暗自撇嘴,室内有空调还热成那样子,完全是因为肥胖惹的祸,他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吃了大胖子。白剑浩身材本就短小,在男人里属于那种三等残废,他自己又不注意,胖的跟颗球似的,不热才怪。 当然,这些话夏惜缘是不会说出来的。揭人不揭短,就算不待见白剑浩,她也不会揭人伤疤的,当然,前提是白剑浩不招惹她。 夏惜缘觉得她骨子里就有叛逆因子,你好我好大家好,如果是那种找茬的人,不好意思,那就你不好我好。 因为太过在意所以不得不收起自己尖利的爪牙,可那并不代表她软弱可欺。 662. 潜规则 白剑浩的办公室小的可怜,不到十平米的样子,还有一个超大的书柜,上面凌乱地摆放着一些杂书。 夏惜缘眯着眼睛看了半晌,顿时无语了,都是些杂志怪谈,他一个设计师,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书干嘛? “小夏,随便看看,要是没事干,可以帮老师整理一下。”白剑浩擦了把脸,白丝巾转着圈的擦到了脖子处,抽空对夏惜缘说。 夏惜缘默默的环视了一遍,突然想也许白剑浩可能只是让她收拾一下凌乱的办公室。 当然,下一秒她这个想法就被白剑浩本人掐灭。 白剑浩油腻腻的脸抽到夏惜缘面前,一双老鼠眼里散发着令人不舒服的气息,“小夏啊,你对我们这个设计师有什么了解?” 夏惜缘倒退了两步,避开白剑浩,心思百转。白剑浩什么意思,难道这话题只是个切入,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吗? 想及此,夏惜缘不动声色的退后两步,确保如果白剑浩有什么不当的动作,她可以第一时间退出办公室。 “白哥是说哪方面?” “当然是,设计方面。”白剑浩笑眯眯道。或许对一个人没有好印象的时候,连他说话都觉得别有目的。此刻夏惜缘就觉得,白剑浩的笑容令人特别不舒服。 那种带着算计的笑脸,很容易有让人有一种想要撕烂它的冲动。 “还行吧,一些比较有名的设计师以及工作的事我都知道一些,比如像尤涅斯工作室,比如苏瑾大师。” “嗯,这样啊。”白剑浩没有在往夏惜缘面前凑,反而挪动着肥胖的身子,坐上了办公椅,问了她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小夏你关注娱乐圈吗?” “不好意思白哥,我没有喜欢的明星,所以不关注娱乐圈的事。”虽然不知道白剑浩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夏惜缘还是认真地回答。 “哦,小夏,你这年轻人活的也太没意思。你应该多关注关注娱乐圈,多关注一些比较有名的明星,比如最近大火的清纯女神谭丽雅,我觉得她那个人就比较识时务、比较聪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懂得取舍?” 夏惜缘一头雾水,她哪有时间关注娱乐圈的事,而且那个圈子实在太乱了一般人看不透。现在的明星都是看流量,又没什么演技,演戏不能太尴尬,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赚点钱。 “不好意思白哥,您说的我不太了解。你是想让我了解谭丽雅的事吗?” “对。”白剑浩直截了当,“我很欣赏她的处事原则,我觉得的小夏你应该学习学习,这社会啊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夏惜缘虽然没听懂他的话中之意,但总觉得白剑浩没安好心,可她现在对谭丽雅这个人并不了解,一时之间也摸不准白剑浩是什么意思,所以她聪明的保持了沉默。 接下来白剑浩并未说什么,而是让夏惜缘整理了一下办公室,便直接挥手让她离开了。 夏惜缘一头雾水的出了办公室,决定午休时间查一查谭丽雅是怎么回事,白剑浩不会说无缘无故的话,总不至于就是跟她唠嗑儿吧? 一出门她就感觉到很多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夏惜缘颇为无语,有些人幸灾乐祸不要太明显,满脸都写着看戏两个字。 有什么戏可看,如果她告诉她们,白剑浩只是让她整理了一下办公室,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信。 当然她也没打算解释。 午休时间,夏惜缘去食堂吃过饭,找了一家咖啡店,在安静的环境里开始寻找关于谭丽雅的事。 谭丽雅是当红小花旦,据说是近段时间爆红的。面容清秀、身材妖娆,就是天使脸蛋魔鬼身材的真实体现。然而这并不是她最出名的地方,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是,谭丽雅的出道方式并光彩。 她是以一张劲爆的床照出名的。 穿着薄薄真丝睡裙的女人,清秀的容颜上覆着一层淡淡的薄红,酥胸半露、媚眼如丝,清纯与妩媚在她的脸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半露的浑圆白皙柔软,上面附着一枚清晰的吻痕。 黑发在白色的床上铺陈开来,如同一朵盛开的罂粟,有着致命的诱惑。 而在她腰肢上,缠着一只结实的手臂,从紧实的肌肉可以看出是一只男性的手臂。 夏惜缘盯着照片眉头紧锁,白剑浩不会不知道谭丽雅的出道方式,所以他是想借用这个人说明什么吗? 蹙着眉尖,夏惜缘接着看下去。 谭丽雅以一张劲爆得床照爆红,紧接着便是广告电视剧之类,总而言之,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一直在推动着这一切。 只是短短的不到半年的时间,谭丽雅就从一个默默无闻的路人甲成为如今的当红花旦。 夏惜缘眉头蹙的越发紧,谭丽雅爆红之后绯闻不断,换男朋友的速度如同换衣服一样,更有传言说,谭丽雅能够在短时间内迅速爆红,都是睡过来的。也就是说,她能取得今天的成就,都是爬床爬来的。 白剑浩什么意思?让她去了解一个用身体换取前程的女人,呵呵,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夏惜缘咬牙,那个老色鬼,竟然会采用这种方式想要潜规则她,他以为他是谁,一个名气不大、作品死板的过气设计师,竟然想潜规则她?!夏惜缘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恨不能现在冲上去胖揍死老头一顿 费了好大的劲夏惜缘才压抑住心中的怒火。 她原以为在公司上班顶多就是同事之间的勾心斗角,没想到这还只是第二天就有人明里暗里的想要潜规则她,白剑浩当他是谁啊,一个墨守成规,几乎被is放弃的设计师,怎么敢有那样的想法? 冷静下来,夏惜缘开始思索,白剑浩表达出来的意思,是他自己的本意还是别人授意的?如果是本意,他有什么资本敢那么放肆,就算现在公司里对她的传言不太好,可她毕竟是被墨家两位少爷送到公司的,再怎么说她也是跟墨家挂上号的,身为在墨家旗下工作的白剑浩,难道就没想到这点吗? 如果是别人授意的,到底是什么人,与她有多大的仇,第一天上班让她难堪,第二天就让人潜规则她?那个人知道她现在跟墨勋爵的“恋情”吗?不知道的话,他为什么针对自己?如果知道,他有什么依仗做这些事? 一连串的问题让夏惜缘也有些茫然。 她根本没有得罪别人,之前的工作也是为人民服务的,再说了,她也只是个设计师,又没有真的兜售情趣用品,就算有小三小四的买了情趣用品讨好了包养她们的男人,从而让原配黯然失色什么的,跟她有毛关系?夏惜缘脑洞大开,恨不得冲到白剑浩面前,拷问那个家伙幕后主使是谁? 当然,现在这一切还都是她的猜测,她现在还弄不明白这一切都是是白剑浩的本意,还是别人授意。所以接下来她有的忙了,既要发展自己的客户群,还要把这件事调查的水落石出。 深吸一口气,夏惜缘告诉自己要镇定要冷静不要愤怒,她现在只是初来乍到的小员工,不论是对付白剑浩还是想要找出白剑浩身后的那个人,她目前都没那个能力。 但是真的好气哦,明明知道有人针对她,明明知道有人没安好心,却只能被动的接受。 夏惜缘将谭丽雅的搜索记录删除干净,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装傻充愣。 真特么哔了狗了! 下午上班之后,白剑浩没有立马找夏惜缘让她表明态度什么的,但偶尔会蹭她一下,吃点豆腐,哪怕夏惜缘神经绷紧随时防备着那个色老头,有时也会不查被蹭一下。 被白剑浩触碰过的皮肤跟黏上了shi一样,夏惜缘冲到卫生间洗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恨不得把皮肤抹一层,简直不能更虐了。 而一直旁观的同事们似乎已经看到了夏惜缘被潜规则的场面,一个个幸灾乐祸不要太开心,还有的人心里打起小九九。 如果夏惜缘跟白剑浩那个色老头发生点什么,墨二少肯定不会对她感兴趣了,那是不是表明她们也有机会呢?就算她们没有机会,扒着墨二少的女人被一脚踢开她们也很高兴。 典型的看不得别人好。 赵媛媛完全就一狗腿子,捧着云岚筱的同时不忘踩别人一脚,夏惜缘觉得也许云岚筱挺讨厌她的,不然为什么进入公司的第一天她的狗腿子就对自己充满了敌意,仿佛她抢了赵媛媛的老爹一样。 好在夏惜缘对付这种人有自己的一套,也不怕她频频出招,每次赵媛媛都被气的跳脚。可她那人不长脑子,每每都往夏惜缘跟前凑,冷嘲热讽的,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夏惜缘真的挺想让她闭上那张喷费的嘴。 “小夏啊,给老师买杯咖啡去,你知道老师的口味吧?”白剑浩不知道为什么放着自己的单独办公室不用,跑出来跟没什么名气的设计师挤在公共办公区。 夏惜缘暗自咬牙,应了一声,即便再不情愿也得下去给他买咖啡。 她算是知道那个死胖子为什么胖成大肥猪了,吃过饭不运动,还总喜欢吃些乱七八糟的,说什么咖啡,其实最喜欢喝奶茶,夏惜缘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而且白剑浩那人特懒,以前也不知道他的助理是怎么过来的,反正自从夏惜缘被指定暂时跟着白剑浩之后,所有跑腿的工作都是夏惜缘来完成的,连买饭这样的事都需要她亲自去做。 也就是说,白剑浩完全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那种,再加上他不喜欢运动,能不胖就怪了。 663. 用神器、促和谐 夏惜缘买了奶茶送给白剑浩,下一秒又被赋予了新任务。 那个死胖子竟然让夏惜缘给他锤肩。 不能忍! 夏惜缘怒了,皮笑肉不笑地扯着嘴角,“白哥,您如果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医生?要是没休息好的话可以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要么也可以请假回家放松一下,is的请假制度挺人性化的,不会压榨员工的生命。” 白剑浩脸上的肥肉颤了颤,一双老鼠眼肆无忌惮的扫视着夏惜缘,“小夏,你这样说话可不行,来,老师教教您该怎么跟前辈说话。”说着伸出肥腻的手想要拉夏惜缘的手。 夏惜缘脸上的肌肉僵硬地抽动了两下。 另外一只手背后轻轻将桌子上的文件扫了下来,趁着这个机会装作捡文件的样子,躲过了白剑浩的咸猪手。 “不好意思白哥,您刚才说什么?” 白剑浩无趣的撇撇嘴,“小夏啊,你这个性子在职场上可吃不开。” 夏惜缘简直想抽他一文件,说的屁话,如果按照他的说法做,那是婊、子,不是职员。 是,作为职员在老板面前要放下身段,要懂得低头,可特么如果老板是个大色棍,还低什么头,难不成要低到床上去不成? 夏惜缘觉得自己完全忍不住了,这种色老头到底是怎样才能成为带新人的老师? 难道她得罪了经理? 不然经理为什么会让白剑浩来带她? 作为设计部的经理,不可能不知道白剑浩是什么样的人吧?这么一想,夏惜缘整个人都不好了,总感觉全世界的人都对她有恶意怎么破? 之前她把目标设定为云岚筱,现在不得不扩大范围了。 或者是云岚筱跟经理的关系比较好? “不好意思啊白哥,我从小就这性子,小时候没少跟同学打架,初中的时候还踢坏了一个男同学的命/根子……”夏惜缘像是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不合适,忙捂住嘴,但已经说出去的话就收不回来了,一直关注着这边的人都听到了。 what?踢坏了别人的命根/子?是他们想的那个意思吗?某些对夏惜缘有想法的男同事默默的夹紧了双腿。白剑浩也感觉裤裆处凉飕飕的,似乎某处空落落的。 顿时吓的什么性趣都没了。 白剑浩是个老色鬼,这是整个公司众所周知的事情。 只是他在公司初立的时候已经是公司的员工了,现在已经是公司的元老。虽说近些年来能吃老本,没什么突破,可谁让人家有个好亲戚,墨氏财团的某个高层据说是他的表哥。 虽说is的用人方针是根据才华,也没什么人光明正大的往公司塞人,但那是相对于头牌设计师而言的,像设计师下面的助手以及助理之类的,走关系的不要太多。 甚至有些小有名气的设计师为了进入is,不惜自降身价,为大牌设计师当助手。 可想而知,设计师手底下的助理是多少人抢破脑袋才抢来的。 夏惜缘一个在设计师界的无名小辈,直接略过助手之类的成为is的设计师,怎么可能不让人嫉妒。 对于白剑浩这个既是公司元老又有后台的老色鬼,设计部的经理孙敏也很头疼。 如果说设计部是一锅喷香的汤,白剑浩就是那颗老鼠屎,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她有心收拾白剑浩,可她对上白剑浩根本没胜算。 孙敏没有什么背景,能进入is、逐渐成为设计部的经理,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得到的,在公司本就步履维艰。如果她下手对付白剑浩,没有十成的把握,可能不仅收拾不掉他,还会把自己拉下马。 况且白剑浩那老头也挺聪明,他从来不会对有关系有名气的人动真格,顶多就是言语上调戏两句,能让他下手的都是那些没什么背景的女人,或者是自甘堕落想要借着白剑浩爬上去的女人。 前者都是些倒霉蛋,被潜规则了也不敢说,只能默默忍受亦或者干脆辞职不敢;后者完全就是自找的,只是他们不知道,虽然没人跟真的对白剑浩,但他本身在公司没什么权利,就算爬上了白剑浩的床,也只是让他白睡罢了,想要从他那儿得到好处,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知道夏惜缘是被墨家两位少爷送来上班之后,孙敏就打起了夏惜缘的注意。 她可不是那些被嫉妒糊了眼的人,被人稍微一挑拨就认为夏惜缘是趁人之危爬上墨二少床的妖艳jian货。 能与两位少爷交好的女人会那么简单? 既然夏惜缘跟两位少爷有关系,不论这关系怎样,就算是为了墨家的面子,两位少爷也不会让夏惜缘被人欺负了。 所以她对白剑浩隐瞒了夏惜缘的身份,同时警告设计部的员工不要说漏嘴,大家对白剑浩非常不满,自然不会拆台,况且还有人想要看夏惜缘的好戏,巴不得夏惜缘被白剑浩那个色老头玷污了,一石二鸟,简直不能更愉快,哪里还会与孙敏唱对台戏。因此白剑浩打听夏惜缘背景的时候,所有员工不仅隐瞒了夏惜缘的背景,反而把她往不堪了说,就是想要让白剑浩觉得夏惜缘就是一没啥背景的新人,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当然,也不排除某些人是借此机会抹黑对付夏惜缘。 云岚筱也是知道这件事的,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她推波助澜,一直与孙敏不对盘的她第一次选择与孙敏同一条战线。 她初到is,带着自己的小心思并没有第一时间公开与墨勋爵有关系,也不知道他怎么看到了她的简历,所以认定她是软弱可欺的小可怜,没少对她动手动脚的,虽然她事后也让白剑浩吃了些苦头,总归是意难平。而且因为要维护自己的人设,她虽然在墨勋爵跟前提了两句,也没多所,墨勋爵又是个不怎么关系公司事的人,所以一直没get到她说的要点。 如果能借着夏惜缘的手将白剑浩那个色老头弄出is,也算是了解了她的一桩心事。当然,如果夏惜缘不敌白剑浩,被那老头睡了那就更好了,她既能借此缘由将白剑浩驱逐出公司,还能搞的夏惜缘身败名裂。 棋子好找,并不一定要是她夏惜缘,况且云岚筱冥冥之中有种预感,如果任由夏惜缘发展下去,一定会成为她的绊脚石。夏惜缘的天赋实在太令她心惊了,难怪能设计出被皇家协会跟国际珠宝协会认可的作品,一旦让她成长起来,她都不一定是对手,既然如此,就把她掐灭在萌芽状态吧。 几方面因素,造就了现在的局势。 当然,这一切夏惜缘并不知道,她只是在绞尽脑汁的思索,到底是谁对她满满的恶意。再者,要想什么办法彻底绝了老色鬼的恶念,总不能每次都发生什么意外之类的,况且那个老色鬼喜欢动手动脚的,就算被他碰到皮肤也觉得脏啊。 借助墨家的名声权势?这一点夏惜缘从来都没想过,她甚至都没想过把乱七八糟的事情告诉墨九执。 嗯,在夏惜缘的心中,墨九执比墨勋爵可靠的多,对墨九执也更亲近,毕竟是她幼时的玩伴。 她总不能什么事都靠别人。 墨家能给她进入is的机会她已经很感激了,剩下的事情就让她自己解决吧。 好在她放出那么一番言论之后,白剑浩暂时貌似不敢对她动手动脚,这让夏惜缘暂时松了一口气。于是便将注意力放在了同事身上,把敌人变成自己的盟友什么的,她最喜欢了。 至于白剑浩,等她想出办法再好好治她。 由于各方面原因,公司众人对夏惜缘的感官并不好,出言不逊都是轻的,抹黑什么的不要太平常,好在除了第一天那个浓妆女人之外,还没让变态到事事找她的茬。哦,赵媛媛那个狗腿子除外。 她似乎盯紧了夏惜缘,只要她一有动作,就想要挑出点过错,夏惜缘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她现在可是云岚筱手底下的设计师助理,难道不需要跟云岚筱一起讨论讨论要弄些设计什么的,或者讨论一下自己以后的路之类的吗?难道她要当一辈子云岚筱的助理? 当然,夏惜缘也只是心里想一下,从来没想过关心一个时时刻刻找自己茬的人。 最开始她将目光放在身边年纪比较大的女同事身上。 女人对于爱情比较感性,老公、孩子、家庭,最后才是工作,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女性,有了孩子之后对家庭就更上心了,现在这社会多危险哪,老公优秀点的女人更是恨不得找条绳子把老公拴在自己裤腰带上,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去了。 为了家庭奉献了青春,等她们颜色不在,老公的心思也不放在她们身上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多美丽,漂亮有活力的年轻的女孩子才能点燃老男人那颗骚动的心,黄脸婆原配只能在家默默抹眼泪。 这个时候,就需要她设计的作品来拯救那些无助的妇女了。 夏惜缘得意的扬起小脸,用神器、促和谐,她一定要把is发展为自己最大的客户公司,嗯,最好人手都有她的作品。 想想那个美好的画面,夏惜缘不由笑了出来,等她攻克了人老珠黄、跟年轻女孩子没啥竞争力,只能哀怨的坐在家抹眼泪的中老年妇女之后,就会把福音带给那些年轻的女孩子,让她们从此爱上神器,男人那玩意再也不能满足她们的需求的时候,什么小三小四,呵呵,我一个人生活多好,要男人干嘛! 握拳! 664. 拯救无助中老年妇女 做事之前,夏惜缘喜欢先做个计划,甭管是纸上写写画画还是在心中编个流程,总归要计划、有步骤,不能东一榔头西一棒子,那样不仅计划的事情完成不了,反而把自己弄的很狼狈。 在她确定要来is上班之前大概就有这么个计划,现在不过是将大概弄的更具体详尽一些,虽然不会弄到每一步要干什么,但也有个大概的框架。 她的计划几个字概括:点带面、店面结合、整体推进。 先拿下相对而言比较感性的中老年妇女,然后就是有些感性的年轻女性,剩下的就是比较理性的男性。 夏惜缘打算拿设计部当个示范点,然后慢慢的波及整个is,如果有可能,夏惜缘真的很想连墨氏财团都走一遭,发展一批忠诚的用户。 当然,她不会想着一口吃成个大胖子,那绝对会撑死的。她要做的事慢慢发展,可能刚开始只是一个人、两个人,慢慢的发展为十个人、二十个人。 制定了严密的计划,夏惜缘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一双清澈透析的琥珀色眼睛暗戳戳的找寻最佳目标。 很快,她就锁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女人,名叫程诗然。 是is设计师,据说待人友好,不像有些设计师看不起手底下的助手。 不过听说她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老公在外面勾搭上了自己的学生,两人正打的火热。 不少人都为程诗然叫屈。 两人的结合属于女强男弱,程诗然在珠宝设计上颇有天赋,经过自己的努力进入了is,虽然不是特别有名的那种设计师,但能在is挂上号也是中上等了。 她男人据说是个大学教授,虽然听起来蛮高大上的,但赚的钱没程诗然多。刚开始有爱情可能什么都不是问题。但渐渐的,她男人的大男子主义就出来了,在她工作最关键的时候据说违背程诗然的想法让她怀了孕,程诗然没有办法无视小生命,再加上怀孕时候她孕期反应特别严重,不得不推掉了国际著名品牌的邀请,安心养胎。 那个时候是她的事业正式上升期,如果接下来那个品牌的邀请,从此一路坦荡,可惜她怀孕了,不得不放弃那个机会。她老公刚开始挺内疚的,所以对程诗然特别好。程诗然也不是那种事业心特别强的女人,对家庭的爱让她无怨无悔的付出。 孩子三岁上幼儿园之后,她才渐渐的开始工作,但那个时候她的名声已经不如之前那么显赫了。 程诗然并没有觉得失望,她认认真真的做事、安安静静地设计,渐渐的,也有了自己的客户群。 事业有了起色,拿回去的钱自然就多了,他老公的朋友还总喜欢在他面前打趣,让她老公干脆辞职在家带孩子好了,程诗然的钱绝对能养活他们。 就这话戳痛了程诗然老公的大男子神经,硬让程诗然辞掉工作在家带孩子。 程诗然拒绝了。 晋城消费挺大的,当时他们还没有自己的房子,老公的工资也只堪堪能让他们吃喝不愁,至于买房子想都不用想了,所以她希望自己能多赚点钱,华夏人骨子里对房子、土地的看重,所以她希望买一套属于他们一家人的房子。而且她不想成为被圈养的金丝雀,一个女人一旦没有了自己的事业,只能依附男人活着,那么她就没有了自尊,花钱要向老公伸手。 她之前见多了那样的事情,所以不愿意自己也成为那些女人中的一员,所以哪怕她老公因为这件事经常跟她争吵,她也没有妥协,两人的隔阂自此就产生了。 程诗然的老公长的挺帅的,属于那种彬彬有礼类型,而且男人随时时间的流逝,岁月沉淀的沉淀让他们更多了成熟的男人魅力。 大学校园里又都是在象牙塔里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成熟男人身上那种内敛稳重对她们来说是致命的诱惑,而且现在的小女生真不知道怎么想的,在明知道程诗然老公有家室的情况下对他穷追不舍。 男人其实骨子里都是一样,看着一个年轻姑娘为了自己赴汤蹈火的,而且那个女孩比自家老婆要有活力,还听他的话,完全满足了程诗然老公的大男子主义,一来二去的,两人就搅和在了一起。 程诗然完全被蒙在了鼓里,还是后来那女孩不要脸地跑到is,当着众人的面求程诗然放她老公一马,说他们两个是真心相爱的,让程诗然成全。 程诗然当时就懵了,直接给她老公拨了电话。 他老公也是个怂货,知道小女生来公司找她了,吓得立马打车过来,生拉硬拽的将小女生拉走了,又对程诗然各种道歉,说他只是一时糊涂,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求程诗然原谅他。 现在网络上有一句话说的挺好的,出轨的男人就像掉在屎上的钱,不捡可惜捡了呕心。程诗然既然能跟他结婚生子,肯定是有感情了,而且现在他们还有了儿子,让她一脚踹掉那个男人,她狠不下那个心,可让她原谅他,毫无芥蒂的跟他一起生活,心里总不得劲。 得知整个事情的经过,夏惜缘对程诗然很是同情,这个时候最喜欢的当然就是她设计的神器了,只要有了它,什么十八厘米都靠边站,更何况一出轨的男人。 夏惜缘制造了偶尔与程诗然相识。 她以为程诗然一定会被设计部的同事们同化,对她看不起什么的,但真正接触了那个女人之后,夏惜缘才发现,她完全多想了。 程诗然是特别安静内敛的女人,每天上班都会穿的整整齐齐、画着淡妆,声音温柔行事温和,在她脸上一点都看不出现在她的家庭正遭受着不幸。 夏惜缘对她很有好感。 所以才更要推销自己的作品啊,一个能把无助绝望的女人拯救出深渊的神器,正式程诗然此刻需要的。 夏惜缘也挺聪明的,没有第一时间把自己设计的作品拿出来挑战程诗然的底线,她看的出来,程诗然是那种挺保守的女人,可能在床上只会男上女下体位的那种,让她猛然接受新潮的情趣用品,那不是挑战她的底限是干嘛。 夏惜缘用前所未有的耐心渐渐的打开了程诗然羞涩的外壳,然后趁机推销自己的产品,在得知她并不想离婚,想要给孩子一个温馨和谐的家庭环境之后,还免费送了她一些招数。 程诗然偷偷告诉她,自从用了夏惜缘教她的招数之后,本就对程诗然愧疚而渐渐将重心回归家庭的老公已经有了软化的迹象,最近也不跟那个女同学联系了,而用了神器之后,她老公更是每天盼着晚上来临。 夏惜缘安慰了她一番,心中得意不已,看吧,神器的魅力无人可抵挡。 第一单成功,让夏惜缘格外的有信心,紧接着她开始物色第二个人选。 这次的目标情况比较简单,跟老公七年之痒到了,夫妻俩也没有出轨什么的,就是觉得在彼此身上找不到新鲜感,用她的原话说:彼此牵着手就像左手牵右手。 任务目标属于那种外向型的,这给夏惜缘省了不少力气,很快就跟任务目标交上了朋友,从她嘴里套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 对于这种情况,夏惜缘的解决方式是:制造新鲜感。 老夫老妻的,两人之间的情况与程诗然的就不一样了。双方实在太熟悉了,对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爱用什么洗发水都一清二楚,而且她老公也在晋城工作,每天都回家,两人几乎天天见面,自然没什么新鲜感。 夏惜缘给她的建议是,首先拉开跟老公的距离,先出去在朋友家住个三五天的,也别一天几个电话跟连体婴儿似的,要让对方充分的感受到“我老婆不在家,有些不习惯”这种感觉。 然后就要改变自己。 任务目标虽然性格外向,穿衣打扮却相对保守,t恤牛仔裤、长裙什么的,夏惜缘从来没见过她换过穿衣类型。 所以她现在要改变的就是自己的穿衣类型,为此夏惜缘不得不在下班之后陪着任务目标去买衣服。 任务目标一直觉得自己一个老太婆穿那种新潮的款式、颜色太过艳丽的衣服不正经,夏惜缘首先要让她扭转这个观点,选的都是现在比较流行的款式,内衣甚至还有豹纹跟蕾丝。 对此,任务目标刚开始接受无能,甚至羞红了脸,夏惜缘感慨不已,现在的年轻人开放的敢玩群p,有了孩子的妈妈却保守的连豹纹都没穿过。 不管任务目标怎么表示自己不好意思穿,夏惜缘都没放弃,还带着她去做了新发型、焗了最近比较流行的头发颜色,这么一拾掇,整个人看上去都不一样了,尤其淡妆之后,一点都看不出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 因为任务目标太过害羞的原因,夏惜缘让她先在公司慢慢适应,第一天可能换了一件款式比较潮的衣服,第二天,在潮的基础上又加了颜色比较鲜艳,第三天就开始大动工程。于是,整个设计组的人都沸腾了,纷纷表示,从来都不知道任务目标竟然那么好看,换了身衣服、换了个发型跟换了个人似的。 任务目标也从刚开始的不好意思渐渐变得自信起来。 在她终于适应自己“像是换了一个似的”之后,夏惜缘让她定了一个环境比较优雅的西餐厅,在西餐厅旁边定了一家酒店,然后让她邀请老公一起吃饭。 665. 见家长 任务目标此次约会全程都是夏惜缘策划的,包括她的妆容、包括她定什么样的西餐厅、什么样的酒店。 首先为任务目标量身定做了一套漂亮的露肩小短裙,内衣自然是性感诱惑的蕾丝啦,因为她的身材不错,所以选择的是可以勾勒出身材的那种。当然,也少不了高跟鞋。 做了个美美的发型、画了个美美的妆,夏惜缘亲自将人送到了西餐厅,自己暗搓搓的躲到暗处观察事情进展。 很快,任务目标的老公进入了餐厅。 任务目标的老公面相普通,但身材却很有料,因为任务目标事先告诉过他,要到西餐厅吃饭,所以他穿了一身很正式的服装,宽肩窄腰,简直不能更诱人。 从夏惜缘的位置上能将两人的相处看的仔仔细细的,乍见到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老婆,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还是任务目标的声音让他确定眼前这个漂亮的美妇人确实是自己的老婆,顿时他眼睛就亮了,夏惜缘毫不怀疑,如果此刻不是在公共场合,不定任务目标就被男人扛到肩头扔上床酱酱酿酿了。 两人含情脉脉的吃了一顿爱心烛光晚餐,紧接着便是重头戏,要滚床单啦~ 因为事先定好了酒店,所以任务目标直接带着男人去了那家酒店。 接下来的事情夏惜缘就不知道了,那是别人的隐私,她总不能按个摄像头偷拍吧。 不过想到她给任务目标定的房间,夏惜缘摸着下巴贼兮兮的笑了。 肯定能让他们夫妻享受一个美妙的夜晚。 果然,第二天任务目标含羞带怯的找到夏惜缘,感谢她的出谋划策,他们享受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任务目标没有说,当看到情趣用品主题房的时候,她整个人懵了,反倒是她老公眼神灼灼,一进门就把她扒个干净,尤其看到她堪堪只能遮住三点的蕾丝内衣,立马化身为狼,将她吃的干干净净,当然,房间里夏惜缘精心准备的神器没少用,她现在腿还软呢,估计她老公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很害羞,但想到老公勇猛的身姿,以及含情脉脉地呢喃,任务目标笑的甜蜜蜜,昨晚一夜,他们仿佛回到了新婚之夜,却比那个夜晚更热烈、更激情。 他老公表示,以后可以时不时地来一次,更是着重夸赞了任务目标很漂亮。 成功地做成了第二单,夏惜缘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于是兴奋的给墨九执打了电话,表示要请他吃饭。 墨九执却表示,因为老太太明天就要去美国治疗了,所以希望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而且墨父墨母也回来了,希望跟夏惜缘见个面。 夏惜缘:“……” 墨父墨母什么鬼啊?这是见父母的节奏吗? 她简直要魔疯了,合约里也没想要假戏真做,见父母神马的啊?而且第一次见父母神马的不需要带礼物吗?豪门世家的见面礼她怎么可能买的起? 不行,这期间产生的费用应该墨勋爵那个雇主报销的! 夏惜缘忙又给墨勋爵打了个电话,简要阐明自己打电话的本意,然后不等墨勋爵说话直接就挂断了。 墨勋爵:“……” 特助见墨勋爵脸色不太好,小心翼翼的说:“墨董,十分钟后还有个会议……” “让林总主持。”墨勋爵打断了他的话,想了下,突然问了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你说第一次见男方父母,应该送什么礼物?” “啊?”特助傻眼了,脑子里一直转着“男方”两个字。他悄咪咪的咽了口唾沫,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据他所知,墨董似乎只有一个哥哥,并没有什么妹妹或者姐姐啊,而能麻烦到墨董身上的事,自然是亲近之人了,可……特助腿肚子抖了抖,他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一个足以让墨家杀他灭口的事情。 “嗯?” “那什么……”特助偷偷擦了把冷汗,“投其所好!” 特助眼睛一亮,忙说:“对,投其所好!看对方父母喜欢什么就送什么!” “这样吗?”墨勋爵低喃一声,“行,你下去吧。” 特助忙不迭地小跑了出去,生怕自己再站在这里会被墨董杀人灭口了。 他还没跑出多远,手机就响了,拿出来一看,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难道墨董发现他知道真相了?这是要辞退他还是要警告他? 他抖着手战战兢兢地接起电话,就听到墨勋爵冷淡的声音没有起伏地吩咐他去买几样东西,话说完就挂掉了。 自觉逃过一难的特助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忙扶住墙,才没让自己摔倒。 丝毫不知道自己一句话把能干的特助吓的差点魂飞魄散。 墨勋爵在思考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他自己也发现了,如果任由事情发展下去,即便最后墨九执跟云岚筱分开,云岚筱也绝对进不了墨家的门。 毕竟有夏惜缘这么个符合墨家人胃口的“孙媳妇”在前,云岚筱那个三心二意、野心勃勃的女人完全没有可比性。 虽然墨勋爵并不想将这种词汇用在云岚筱身上,但不得不说,在墨家人眼里,真相就是如此残酷。 墨家发展到如今,根本不需要小辈联姻,所以他们这一辈的男女最幸福,不需要跟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感情的男人/女人过一辈子,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共度余生,所以墨家长辈们给自家小辈找对象,看的不是对方家世多好、多么有能量,而是看对方的品性,显然,云岚筱是不及格的。 墨勋爵单手扶额,心里乱糟糟的一片,其实他自己也是清楚的吧。 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跟夏惜缘签订了那么奇葩的协议,为什么必须要让云岚筱跟大哥分开呢?他现在有些读不懂自己的心思了。 …… 夏惜缘觉得事情不能全靠墨勋爵,那个家伙是个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了,再者,大少爷什么的送礼物不应该是大手一挥让管家/助理看着买什么的吗? 钱是花的不少,但真的合长辈们的心意吗?未必吧。 所以她只能靠自己了。 夏惜缘没想过讨好墨家长辈求得利益之类的,她只是凭着本心在做事情。 刨除墨勋爵这个因素,至少到现在为止,夏惜缘对墨家的人都比较有好感,老太太很和蔼,也没有豪门太太那种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傲气,夏惜缘最喜欢跟老太太聊天了。 老太太知识渊博、见识非凡,跟她聊天,颇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触。 而且夏惜缘感觉的出来,老太太对她没恶意。 自从妈妈生病之后,她这个夏家老大不得不迅速成长起来,照顾妈妈、给弟弟治病,似乎一夜之间,她的稚气统统都不见了,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了让自己成熟,她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正是在校园里惬意的时候,而她却要为了生计奔波劳累。 她不是不累,也不是自己愿意小小年纪“不务正业”,只是生活逼的她不得不这么做。 老太太的温柔慈祥,填补了夏惜缘缺少的那份亲情的温暖,所以哪怕身份差别巨大,夏惜缘还是不与自主的想要对墨老太太好,她不图什么,只是单纯的想要一份温暖。 想了想,夏惜缘拒绝了墨家兄弟的接送,准备下班后亲自去买点东西,她也不知道墨父墨母喜欢什么,也没好意思询问墨九执,只能自己看着买了。 因为各种原因,夏惜缘的朋友很少,这种事上也没得参考,夏惜缘头疼地看着鳞次栉比的商店,完全不知道该去哪家。 首饰?开玩笑吧,墨母还缺首饰?估计人家的一个耳环比夏惜缘全部家当要贵;装饰品?夏惜缘完全不考虑,有钱人的装饰品貌似都喜欢在奢侈品店买,她买的地摊货人家收还是不收?吃食?墨父墨母什么没吃过,早说了,她买的吃食把人家的胃吃坏了怎么办? 所以说,她根本没有必要颠颠跑来买什么礼物啊,贵的她买不起,便宜的人家看不上。 话虽这样说,夏惜缘还是跑了几家店,总归来了,不能空手而归吧。 “呼,不行了。”夏惜缘狠狠的吸了口气,喘匀呼吸,眼神木愣愣的盯着虚空发呆。 果然她最讨厌购买礼物什么的。 绞尽脑汁、搜肠刮肚的想不到究竟要买什么。 夏惜缘颓废地走在大街上,下班时间马上的车多、大街上的人多,夏惜缘夹杂在人流里,渺小的像沧海一粒沙,海浪稍微起伏就看不到她的影子了。 “嗯?” 忽然,她的眼睛一亮。 抓娃娃机! 夏惜缘特别喜欢这种玩意,比如说抓娃娃机、还有那种套圈圈,都是她的最爱,可惜每次都要十块钱,夏惜缘舍不得。 今天她准备奢侈一把,反正也不知道要买什么,干脆抓个娃娃送墨父墨母好了。 夏惜缘默默为自己竖大拇指,简直不能更聪明了。 换了游戏币,夏惜缘一头扎进了娃娃的海洋。 她虽然眼馋,但从没玩过,连着三次都没抓中,每次都是到半空晃晃悠悠掉下去了。 眼看着游戏币要用光了,娃娃还稳稳地呆在她触摸不到的箱子里,夏惜缘急的抓耳挠腮。 突然,灵光一闪,夏惜缘嘿嘿笑着,撸起袖子准备大展雄风! 666. 夏惜缘的礼物 “夏小姐……” 佣人无语地看着抱着一堆毛绒娃娃的夏惜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夏小姐这是打算用娃娃征服墨家吗? 夏惜缘露出一口小白牙,拒绝了佣人的帮助,颠颠抱着一堆娃娃步伐轻快地走了进去。 她的运气不错,在损失了五个游戏币之后,好运降临,成功的吸引了众多人的视线,也成功地将娃娃机的老板吸引了出来。 老板欲哭无泪地看着夏惜缘兴致勃勃地一抓一个准,狠狠的咬手绢,没想到今天碰到硬茬子了。 夏惜缘在最初的激情过后,终于良心发现,抓了二十多个娃娃就罢手了,然后跑去买了一对袖口,想了想又买了一串手珠,最后还买了一串糖葫芦。 满载而归的夏惜缘脸上的笑容轻快又甜美,完全忽视了佣人看她的怪异的眼神。 “奶奶,我来啦。”还未进门,夏惜缘的声音就传了进去,坐在客厅里喝茶的中年男人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她身边的美妇人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连忙掏出手帕帮他擦干净。 墨老太太笑容满面,对中年夫妇说:“听听,多有活力。” 墨勋爵、墨九执:“……”奶奶,这么区别对待真的好吗?他们两人大声说话都会被奶奶训斥,怎么换成夏惜缘就成了有活力? 中年夫妇对视一眼,也是挺无奈。 几人都看向了门口。 足足过了两分钟,声音的主人才兴高采烈的走了进来,她还穿着职业装,怀里抱着一堆毛绒娃娃,手里还提着几个塑料袋。 所有人都呆住了,还是墨九执反应快,连忙迎上去拿过她手里的塑料袋,又手忙脚乱把她从一堆娃娃里解放出来。 墨父墨母第一次见夏惜缘,根本没反应过来,他们都是豪门世家的公子小姐,家教甚严,说话做事一板一眼的,接触的也都是同类型的人,即便是手底下的员工,哪一个见了他们不是战战兢兢的,恨不得去做个造型买身最贵的衣服顺带来个礼仪培训,所以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不修边幅、大大咧咧的出现在他们面前的。 佣人们也后知后觉的上前帮忙,终于将夏惜缘从娃娃里解救出来。 夏惜缘嘿嘿傻笑,“叔叔阿姨不好意思啊,第一次见面,我也不知道您们喜欢什么。”她傻笑着挠了挠后脑勺,脸色微红,“咳咳……好多娃娃,阿姨您要不挑一个?” 墨母:“……” 夏惜缘以为自己太小气惹的墨母不满,连忙补充:“两个三个都可以,如果阿姨喜欢,全部送给阿姨都可以。” 说完她自己先纠结了。 “阿姨,要不打个商量,我挺喜欢那只兔子的,您把兔子留给我?” 墨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夏惜缘更紧张了,马上解释,“不行就算了,我这是第一次玩抓娃娃,所以想留个纪念,既然阿姨喜欢,那就都送给阿姨了。”说完还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被放在最上面的白色兔叽。 墨母依然不说话。 夏惜缘尴尬了。 悄悄的往旁边退了退,小心的退到老太太跟前,小声问,“奶奶,阿姨是不是不喜欢毛茸茸的玩具啊?” 墨老太太忍不住笑了出来,对墨母说:“子晴啊,你要是喜欢,让人送到你房里。” 何子晴抹了把脸上不存在的汗,苦笑道:“妈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就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豪爽的人,而且还是自己未来的儿媳妇,那种感觉太诡异了。 墨凌白也反应了过来,干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墨九执自觉充当融合剂,给墨父墨母介绍,“爸妈,这是夏惜缘。”又对夏惜缘道:“小惜,这是我爸妈。” 夏惜缘鞠了个躬,喊了声“叔叔阿姨”。 墨勋爵嘴角抽搐地看着这一幕,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他让特助买了些东西,都是给夏惜缘准备的,没成想,根本就用不上。 谁知道她会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你叫夏惜缘?我可以叫你小惜吗?”何子晴从刚才的窘境中解脱出来,认真的观察着眼前的女孩。 一身职业装,身材不错,脸蛋也不错,水嫩细滑的,尤其是那双眼睛,格外的漂亮,漂亮的如同琥珀一般,清澈透析,仿佛一眼就能望到底。 何子晴对这个女孩的第一印象很好,虽然初次见面囧了点,但给她的那种感觉却很不错,是个爽直的。至于别的,有待慢慢考察的,不过既然能得到妈的认可,想必也不是什么坏孩子。 夏惜缘小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当然可以,我妈妈就喜欢喊我小惜。” 墨父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你好。” “叔叔您好。”夏惜缘忙跟墨凌白打招呼,忽然想到了什么,从一个塑料袋里拿出一对精致的袖口。 双手递给墨凌白,不好意思地小声说,“叔叔,这个是给您的礼物,不值钱,但是我很认真挑选的、目前能负担的起的,希望叔叔能喜欢。” 墨凌白接了过来。 认真的点了点头,“简洁大方,我很喜欢。” “真的吗?太好了!”夏惜缘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又跟小蜜蜂似的嗡嗡飞了回去,拿出一条铂金手链,“阿姨,这个是给您的礼物,跟叔叔的袖口是一对的,嗯……希望您能喜欢。” 她也是在买袖口的时候看到的,一眼就喜欢上了这条手链,都是走简洁大方的路线,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得应该很适合精英范的墨家夫妇。 何子晴眨了眨眼睛,调笑道:“小惜不是说我的礼物是那堆娃娃吗?” 夏惜缘不好意思地红了连,手脚也不知道往哪儿放,“都是,如果阿姨喜欢,娃娃都给阿姨。” 小姑娘脸小小的,一个巴掌都盖住,脸颊飞上一层薄红,像是染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很是可爱。那双纯洁无垢的琥珀色眼眸里盛满了羞涩,何子晴瞬间就喜欢上那双眼睛,表情也柔和了不少。 “夏丫头,你不是只记得你的叔叔阿姨,把我这个老婆子忘干净了吧?” 夏惜缘眨巴眨眼,小跑了过去,狗腿地给老太太捏捏肩,“怎么可能,我记得奶奶呢。” 然而变戏法似的伸出手,掌心躺着一串漂亮的手串。 珠子圆润、色泽清亮。 老太太笑眯眯地拿了过去,顺手捻了捻,“不错不错,手感不错。”老太太的眼光何其毒辣,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手串并非精品,可能只是哄人玩的,但夏惜缘的态度给这串手串增光不少。 “嘿嘿,奶奶您先凑合着玩,等我赚钱了给您买一串正宗的。”说着夏惜缘小脸皱吧成一团,“我听说小叶紫檀、老山檀还有沉香是养生保健的,可惜那玩意我连见都没见过,而且听说超级贵,把我卖了都买不起。” 老太太对她皱巴巴的包子脸情有独钟,忍不住上手捏了捏,“你这丫头真是有心了,奶奶看啊,这可比那什么沉香要好的多,奶奶喜欢。” 夏惜缘立马给老太太一个大大的笑脸,献宝似的给老太太看串珠子的线,眼睛亮晶晶地仿佛有星星在闪,“奶奶,这十八颗珠子都是我亲自串上去的哦,还有还有您仔细看一下,这颗珠子、这颗还有这颗……您发现有什么不同吗?” 老太太凑近仔细看了看,只感觉珠子上似乎有字,但仔细看又看不清楚,只能递给何子晴,让她帮忙看看。 何子晴认真看了看,笑了,“妈,小惜也真是有心了,这珠子上刻着字呢。”圆润的珠子上有蝇头小字,“福寿安康、笑颜永驻”。 墨凌白也好奇的凑了上来,果然在珠子圆孔的边缘有细小的字体,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夏惜缘嘚瑟的不行,“这些也是我一笔一划刻上去的哦。”因为字体实在太小,她还刻废了好几颗,差点没心疼死她,这一颗珠子要价八十八,废了几颗就是几个八十八,这要是让她去吃顿好的该多好。而且刻刀也特别锋利,一不小心就在手上戳了个小血洞,十指连心,疼的她额头直冒汗。 幸好渐渐手熟了,还有机器帮忙,否则她就惨了。 “好好好。”老太太一连说了三个好,足见她心情之激荡。 到老太太这个年纪,不比年轻人,老太太也没啥特别的爱好,也就平时闲着没事可干手上戴一串珠子解解闷,没想到夏惜缘只是见过她几次就将这事记在了心上,并且还那么用心的给她准备了礼物,老太太能不高兴吗? 墨家家大业大,子孙众多,每次老太太过生日或者过年过节的,她总能收到很多礼物,每一件都价值不菲,老太太也从没觉得多喜欢,可夏惜缘送的礼物,却送到了她的心坎上。 何子晴与墨凌白对视一眼,都有些愧疚。 老太太年纪大了,精神大不如从前,尤其是近几年,身体不适,不是这儿出毛病就是那儿出毛病,家庭医生随时待命、药从不离身,所以不得不在家休养。他们又忙,哪有时间天天蹲家里照顾老太太,所以明知道老太太寂寞,也没有办法。只能趁着节日之类的将一大家子人凑在一起热闹热闹,墨家子孙哪一个不是腰缠万贯,每次给老太太准备的礼物也相当丰厚,名画、古董、上好的保健品,什么贵送什么,可却从没有一个人是用心的为老太太准备礼物。 他们这些做小辈的,竟然连一个小丫头都比不上。 667. 礼物不是越贵越好 夏惜缘可不知道自己的礼物让一家人感触颇深,她只是按照本心准备礼物,并没有刻意讨好谁,所以也就不知道,在送礼只送贵的墨家能收到别人用心准备的礼物是多么高兴的事。 墨父墨母的礼物送出去了,老太太的礼物也送到了手上,夏惜缘的视线自然就落在墨九执身上了。 她笑嘿嘿的拿出最后的礼物。 “当当当当,公子,猜猜你的礼物是什么?” 糖葫芦包装挺好的,为了防尘什么的,夏惜缘还给套了个塑料袋,如果事先不知道,还真不好猜。 墨九执盯着那貌似有些熟悉的轮廓看了半天,还是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夏惜缘也不逗他,解开塑料袋,露出糖葫芦的真容。 “呐,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糖葫芦~” 其实夏惜缘也不知道墨九执喜欢什么,只是记得小时候又一次夏爸爸买了一串糖葫芦给她,墨九执眼巴巴地看着,她一挥手,大度的一人一颗吃光了,事后墨九执说那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糖葫芦,他最喜欢吃糖葫芦了。 所以要貌礼物,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墨九执的糖葫芦。 “糖葫芦!” 墨九执的眼睛亮了。 那种又酸又甜的味道似乎还在口腔里,可事实上,他已经很久没吃这东西了,自从回到墨家,他甚至连零食都很少吃,所以乍一看到熟悉的东西,他又激动又兴奋。 墨九执的表情取悦了夏惜缘,她将糖葫芦塞给他,“给你,一定要全部吃光哦。” “好。”墨九执重重地点点头,一向表情平和的脸上露出的激动让墨家几人心中百味杂陈。 “小惜,所有人都有礼物了,那勋爵呢?”何子晴看看各自拿着礼物的众人,再看看落寞的小儿子,在墨勋爵幽怨的眼神里,不得不开口问道。 “啊?”夏惜缘呆了一下,糟糕,她竟然忘记给墨变态买礼物了。 这也不能怪她不是,谁让墨变态现在是她的“男朋友”,见家长哪有给男朋友也带礼物的,虽是这样想,但所有人都有礼物,只有墨勋爵没有,总觉得有丢丢不好意思。她眼珠子一转,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傲娇的哼哼了两声,“我把自己都给他了,还想要什么礼物啊!” 嘤…… 这话一出,夏惜缘自己先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脸。 她到底说了什么啊,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么破廉耻的话呢。 墨勋爵也愣了下,深深地看了夏惜缘一眼,那眼神在别人眼里就是深情了,但夏惜缘知道,墨变态肯定在腹诽她,怎么那么会演戏之类的。 嗯,没办法,她的演技就是这么棒,私以为奥斯卡欠她个影后奖。 被两人“秀”了一脸,墨家众人反倒放心了,尤其是何子晴跟墨凌白,在没见到夏惜缘以前,他们还担心如果夏惜缘只是爱勋爵的钱怎么办?如果她跟云岚筱一样都想借着勋爵往上爬怎么办?勋爵是不是一厢情愿等等类似问题,毕竟墨勋爵在他们心里看人的眼光真的不怎么样。 亲自见了一面,两人就没了之前的担心,并且对夏惜缘有了强烈的好感。 两人都有各自的事业,接触的人形形色色,因为有盛名依旧的老太太,他们的光彩被遮掩了不少,但这并不能否认他们的优秀,云岚筱一个黄毛丫头在他们面前还不够看。 如果是现在的云岚筱,或许还能瞒过去,毕竟她如今的演技炉火纯青,想要找出点破绽不容易。可惜她太着急了,当年好不容易抱上了墨勋爵这条大金腿,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知道,勃勃野心根本无法掩饰。也就自家傻儿子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明知道云岚筱并不像表面上表现的那样简单,仍然宠着、捧着她。 “老墨,勋爵倒是脱离苦海了,可九执怎么办哪?”回到两人的房间,何子晴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墨勋爵能够迷途知返,他们自然是高兴了,可令他们担忧的是,大儿子又陷进去了。 墨凌白拍拍她的手臂安慰她,“别担心,九执那孩子比勋爵理智的多,在答应云岚筱的求婚之前,必然已经想明白了。 何子晴嗔怪的白了他一眼,“你倒是心大。” 不管是之前勋爵的事还是现在九执,他都表现得非常平淡,如果不是他确定勋爵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何子晴一定怀疑墨勋爵是不是墨凌白的亲生儿。 墨凌白严肃的脸上表情微微柔和,挨着何子晴坐了下来,结实有力的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肢,声音温和:“别担心,都不是缺心眼儿的。” 何子晴轻轻在他手臂上锤了一下,放软了身体倚在他怀里,“你说万一九执与她订婚了怎么办?到时候还要结婚又要怎么办?想想我都头疼。” 勋爵是个死心眼,九执何尝不是,两兄弟没一个省心的。 “有时间担心那两个臭小子,还不如多想想我。”墨凌白不乐意了,手臂占有欲十足地将她搂紧了些,整个人如同一只大猫在何子晴身上蹭了蹭。 这动作、这姿态,若是让他的公司的职员看见,一定会怀疑墨董是不是被人调包了。 何子晴被他蹭痒痒,也顾不得担心两个儿子,抱着他的脑袋狠狠亲了一口。 两人结婚二十多年了,依旧甜甜蜜蜜,可是羡煞了一帮人。 …… 顺利完成了见父母任务,夏惜缘松了口气,一上车脸上的笑容就保持不住了,狠狠搓了把脸,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似得瘫倒在座位上。以后绝壁绝壁不要干这么劳心劳力的事了,脸都笑僵了有木有。 被墨老太太勒令送夏惜缘回家的墨勋爵凉凉的看了她一眼,语带嘲讽,“演技不错。” 夏惜缘无力的白了他一眼,“彼此彼此。”在夏父夏母面前乖的不得了,一背过他们坏的流油。 车子启动,缓缓朝着夏惜缘家驶去。 夏惜缘也没精力关注墨勋爵,歪着脑袋睡了过去。 眼角余光看到这一幕,墨勋爵抿了抿唇,将车窗调起,打开了空调调到适宜睡觉的温度,又从储物柜里拿出一条毛巾被给她盖上。 空气静谧,气氛良好,只有两个人的车厢并没有因为一个人沉沉睡去而显得空寂,反而有淡淡的温馨。 墨勋爵不由放慢了车速。 今天一下午的经历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以前他不是没有带云岚筱回家,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和谐过。 云岚筱与夏惜缘是不同的,今天他才清楚的意识到这点。 如果是云岚筱,绝对不会亲自去买礼物,更不会买到让家人都满意的礼物。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云岚筱越来越像一个豪门大家的小姐,言谈举止彬彬有礼、进退有度,浑身上下似乎都写满了“我是千金大小姐”。 同时,她也学会了他们这些人的处事原则,比如买礼物这件事。如果今天的人是云岚筱,她一定会事先想好要买什么,然后派助理去买,或者干脆让店家送到她上班的地方。她买的东西一定是最贵、送出去最有面子的东西,例如珠宝、昂贵的保健品。 墨勋爵还记得,他第一次带云岚筱回家,她兴奋的去做头发、请人化了妆,买了一身当季最流行的品牌服装,买了一只lv包包。又跑去奢侈品店给墨母买了同款包包,给墨父买了一条精致的领带,给他的大哥一个领带夹,同时也给他买了一个昂贵的钱包。 那个时候两人并未明确表示两人已经是恋人关系,可云岚筱接受了见家长那回事,不也是默认了两人的关系吗?他是那样认为的。 结果那次见面双方相处的并不愉快,父母虽然接受了云岚筱送的礼物,但并没有表现出喜欢的样子,并且还在中途接了电话后双双离开了。 云岚筱很失落。 她的心情写在了脸上,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对方。于是私下里跟老太太博弈,最终给她开了后门,将人送进了is。 墨勋爵微微有些失神,那么久远的事情,现在回忆起来依旧清晰,仿佛发生在昨天一样。 相比而言,夏惜缘送给父母的礼物非常廉价,给爸爸的袖扣、妈妈的手链顶死也就几百块钱,给奶奶的手串或许能贵点,但也只是他们一条内裤、一双袜子的价格,更遑论给他大哥的一串糖葫芦,那种小钱掉在地上他们都不会看一眼。 甚至,那个蠢女人都没给他准备礼物。 可一家人都很高兴,因为她用心了,她用自己的工资、用自己现在能达到的条件,用心的为墨家众人准备了礼物,就连他……也送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墨勋爵心情很复杂。 他刚刚才意识到,原来礼物不是越贵越好,用心的就是最好的。 不由的想起夏惜缘含羞带怯的那句“我把自己送给了他”,在他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嘴角已经微微翘起。 用了平时一倍的时间才到夏惜缘的住所。墨勋爵的车技很好,一路上都没有颠簸,给夏惜缘创造了完美的睡觉条件,崩了一下午的神经一放松,困意汹涌袭来,夏惜缘没抵挡住,沉沉睡了过去。 车子到楼下都不知道,歪着脑袋嘴角貌似还下意识的勾起。 悄无声息地停了车,墨勋爵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叫醒睡的美滋滋的人,而是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眼眸深沉。 668. 年轻女性攻略第一个目标 夏惜缘做了个梦,梦里回到了小时候。 五六岁的小姑娘举着一条漂亮的蓝色头绳,得意洋洋地睨着一群小毛孩,在她的身后,站着一个穿着背带裤的小少年,少年瘦瘦弱弱的,一双眼睛却亮晶晶的瞅着她。 小小惜得意的不行。 仰头看向小少年,嘿嘿笑道:“公子,我厉害吧?” 小少年崇拜地凑上来,“小惜最厉害了!” “那是!”小小惜扬起下巴,伸手拍了拍小少年的肩膀,一幅大姐大的模样,“以后我罩着你!” 场景一转,她似乎在一根一群小屁孩玩过家家。 小小惜表情严肃的给众人分配任务,“你是孩子,你是老师,我是妈妈。” 那个被指定为孩子的女孩疑惑地歪着头:“那爸爸呢?” 小小惜不客气的指向小少年,“公子是爸爸!” 小少年眼睛一亮,“我是爸爸吗?” “对!” 几个小孩都没意见,所以他们就愉快的玩耍起来了,太阳西下,大人们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此起彼伏,小孩们颠颠的跑回去了,只剩下小少年跟小小惜。 小小惜豪爽地拍拍手,“公子快点回家吃饭吧,不然阿姨会担心的。” 小少年有些犹豫地瞅瞅她,又低头盯着脚尖看,“小惜,我长大娶你好不好?” “啊?” 小少年似乎鼓足了勇气抬起头,一双眼睛漂亮的如同坠入了无数颗小星星,闪亮亮的,“长大了我娶你好不好,你是妈妈,我是爸爸,我们有个孩子,像你一样可爱的孩子。好不好?” 小小惜抓了抓脸,“可是……爸爸说现在国家不让定娃娃亲了。” “我知道。”小少年急了,“我们不定娃娃亲,我们私定终身好不好?” “嘿嘿。”睡梦中的夏惜缘发出一声猥琐的笑声,将墨勋爵惊醒,他回过神,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看呆了。 “好啊~”夏惜缘突然发出声音,墨勋爵以为她醒了,忙扭头当做刚刚停车的样子,但等了半天,并未听到其他声音,疑惑地看过来,才发现夏惜缘依旧睡的香甜,刚刚只是在说梦话罢了。 额头上垂落几根黑线,墨勋爵为自己刚才的慌乱不满,他又没干什么亏心事,怎么会怕那个蠢女人! “公子~” “嗯?” “我们私定终身~” 蓦的,墨勋爵脸色沉了下来,大手箍住夏惜缘的肩膀,粗鲁的将她摇醒,“醒醒、醒醒!” “唔……” “喂,再不醒我就把你扔下车了!”墨勋爵黑着脸冷酷无情道。 “哈?”夏惜缘一个激灵坐起来,揉了揉迷糊的眼睛,不敢置信地怒骂“你变态啊!” 只不过是在他车里睡了一会儿,竟然要把她扔下车,也太过分了吧! “呵呵。”墨勋爵冷笑一声,“我的车很贵重,可不是让某些人在里面做春梦!” “谁、谁做春梦了!”夏惜缘脸色爆红,结结巴巴地辩驳,“我、我才没有!” 她只是一不小心似乎梦到了小时候,刚醒来的时候似乎还记得清清楚楚,现在只有个模糊的印象,不过她还大概记得,似乎是小时候公子说长大要娶她的那个场景。 夏惜缘有些心虚。 虽然没做春梦,但是梦到跟个男孩子要私定终身什么的,也差不多吧。 自觉有些不占理的夏惜缘匆忙下了车,嘴上嘟囔,“还是公子可爱,哼,早知道就该跟他定娃娃亲的。” 在她接触的有些的几个男性里,夏惜缘最喜欢的就是墨九执了,不管哪方面都是她的菜,可惜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 夏惜缘遗憾的砸砸嘴,果然是小孩子的戏言,只是不知道如果公子还记得当初的时候,见了她会不会不好意思了。 她现在已经记不清当初有没有答应墨九执私定终身,当然,她也没当回事,只是现在再想想小时候的事情,觉得蛮有趣的,也不知道谁告诉墨九执可以私定终身什么的。 或许是受了当时大流的电视剧的影响,那个时候不就流行阿姨的情情爱爱吗? 夏惜缘撇撇嘴,小时候觉得蛮有趣的,长大了再看,简直毁三观好不好? 伸了个懒腰,夏惜缘朝着车子里的人挥挥手,“谢谢了啊!” 夏惜缘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墨勋爵才收回眼神。 漆黑深邃的眼眸波澜微动,刀刻斧凿的俊朗面庞上掠上一抹困惑。 许久,发动车子离开了这里。 …… 夏惜缘的业务拓展非常快,继她攻克中老年妇女之后,再一次进军年轻女性。 当代年轻女性都要求自主自立,对待爱情大有可有可无的态度,有些人甚至为了事业、为了自己的自由一辈子都不结婚。 对此,夏惜缘十分理解。 在爱情成为奢侈的年代,想要与一人携手白首真的太不容易了,没看到新闻上三天两头这个出轨那个找小三么,一个人过也未尝不可,虽然有时候会觉得有些寂寞,但大多数时候还是挺享受一个人的自由。 夏惜缘没想过板转年轻女性的心态,大势所趋,谁都搞不定这么伟大的事情。 再说了,她只是想要多赚点钱,别人的生活态度跟她有什么关系。 不过说实在话,想要攻克年轻女性这关,比之前要难的多,人有牵挂才有弱点,只要有弱点就没有攻克不了的,但年轻女性不一样,她们没有爱人、没有孩子、没有家庭,不需要为老公是不是出轨了、老公今天又跟哪个漂亮女孩说话了、老公最近身上有别人的香水味之类的事情烦恼,能切入的地方就很少。 夏惜缘研究了许久,决定用“代替”来做文章。 二十五六的年轻女性,正是身体发育高峰,那些没有品尝过男欢女爱的人就罢了,对于那些有过此类经验的女性来说,虽然性/爱不是全部,但也是寂寞时的发泄口。 夏惜缘她自己本身也是这个年龄,虽然因为某些原因对性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但想要打入她们之间还是蛮有优势了。 她没想不开找赵媛媛那种跟她几乎水火不容的人,而是找那些存在感并不强烈的女性。 不论是男人女人,都渴望被别人关注。就跟雄孔雀求偶的时候喜欢展示自己漂亮的尾羽一样,不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都想在异性面前表现出自己魅力十足的一面。 夏惜缘第一个目标是一个存在感非常薄弱的女孩。 她是夏惜缘经过多日观察才决定的目标对象。 身材普通、长相普通、从来都是素面朝天,厚重的齐刘海几乎遮挡了她大半张脸。 喜欢穿灰扑扑的衣服、喜欢一个人钻到无人的角落、总喜欢独来独往,在公司也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总而言之,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子。 经过了解,夏惜缘知道她叫南晓晓,名字很好听,今年二十七岁,没有男朋友、也没有暗恋的对象。 得到调查报告,夏惜缘看着直咂舌,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女孩,到底是怎样在is这个人才济济的大公司生存的。 她试着跟别人了解过南晓晓,很多人都不知道公司有那么一个人,稍微提点一下,才会恍然大悟的说“是那个谁啊”。 那个谁,似乎就是南晓晓在公司的称呼,她所在的那个小组的小组长每次都喊“那个谁”,甚至南晓晓服务的那个设计师也是那样。 夏惜缘很无语。 她觉得自己够孤僻,要好的朋友除了俞雅儿,别的都是泛泛之交,最后好朋友还狠狠的插了她一刀。 这样想来,南晓晓这样也挺好…… 咳咳,差点把自己歪进去了。 自从得知南晓晓的情况,夏惜缘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偶遇,本身两人都在设计部,只不过所呆的小组不同、也不在一个办公区域,但想要偶遇不要太简单。比如在厕所碰到,比如在休息室碰到,比如在食堂碰到,比如一起去打印东西。 总而言之,通过夏惜缘不懈的努力,终于跟南晓晓搭上了话了。 她是个挺害羞的女孩,声音细细弱弱的,也不怎么说话,倒是一个非常好的听众,不论你说什么,她都会很安静很认真的听完,偶尔回答一声,不至于让说的人觉得自己在唱独角戏。 夏惜缘摸着下巴琢磨了半晌,觉得不着痕迹的问问她有没有跟男人做过,总不能让她的第一次奉献给假丁丁吧。 虽然夏惜缘很委婉,南晓晓还是闹了个大红脸,期期艾艾的告诉她,有过男朋友。 也是从这之后,南晓晓似乎对夏惜缘敞开了心扉,渐进的,夏惜缘知道了南晓晓的故事。 据说南晓晓是个学霸,那种“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到大在学习上就没让父母操过心,大学毕业以后也顺利的应聘进入了is,顺便提一下,南晓晓似乎在之前虽然也容易害羞什么的,但并不像现在这样孤僻木讷,而是之后发生的事情对她伤害太深,以至于性情大变。 南晓晓交了个男朋友,长的人模狗样的,白衬衫牛仔裤、阳光开朗的性格,浪漫的邂逅,一切都是按照偶像剧发展的。 那个时候南晓晓已经毕业了,年龄也不小了,她爸妈终于开始发愁了,别人家的孩子会早恋什么的,他们家的孩子晚恋都算不上,眼看着要成为黄金圣斗士了,还没个男朋友,甚至连喜欢的人都没有。恰好她男朋友就在那个时候出现了,再加上那男孩能说会道,可想而知,南家父母恨不得两人赶紧领证去。 669. 简霄云的质问 如果一般情况发展下去,既然郎有情妾有意,父母还同意,自然是恋爱订婚结婚生孩子。 南晓晓也一直以为最后的结局一定是幸福,因为男孩对她实在太好了,也可能因为他们的初遇实在太浪漫了,让从未谈过恋爱的南晓晓陷了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男孩一开始表现的非常绅士,两人恋爱了三个月,只多只牵过手,就在南晓晓生日的当天,男孩给她准备了烛光晚餐,然后自然是酒店了。 南晓晓很懵,或许是一直沉寂在学习氛围中,华夏的父母也不大跟儿女说关于性的事情,所以她对男女关系这方面很知之甚少,她一直觉得,初次一定要放到洞房的那一天,所以被男孩带到酒店,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期期艾艾的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男孩第一次露出小心翼翼得表情,表示他什么都不敢,只是抱着她睡觉。 或许是因为男孩在南晓晓跟前的信誉太好了,所以南晓晓迷迷糊糊就答应下来了。 然而到了半夜,南晓晓却被人压醒了,睁开眼就对上男孩的眼睛,南晓晓慌乱不已,男孩非常脆弱的说他实在很难受,两人不是要结婚、要一起一辈子吗?如果这样他将会是她这辈子唯一的男人。也许是男孩眼中的脆弱让南晓晓心软,也许是男孩许诺的未来太美好,等南晓晓反应过来,男孩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 一夜甜蜜,第二天南晓晓忍着不适回到家,她没敢跟爸妈说,一个人躲在房间偷偷的幻想着两人以后的生活。 夏惜缘似乎闻到了浓浓的狗血味道。 果然,狗血猝不及防的泼了南晓晓一身。 男孩一直拖延订婚时间,南晓晓渐渐的有些怀疑,男孩是不是真的爱她,某一次她去找男孩,听到了她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话。 原来男孩只是因为跟兄弟打赌才接近她。 男孩是南晓晓隔壁学校的学生,虽然两所学校挨的很近,但名声真的是天差地别,南晓晓所在的学校是国内久负盛名的文学殿堂,而男孩所在的学校连三流都算不上。南晓晓在学校可是个风云人物,虽然她长相什么的很普通,但架不住她是个学霸啊,大学期间奖学金什么的拿到手软。 男孩的兄弟某一次就对男孩开玩笑,如果男孩能把到南晓晓,他们那些兄弟就集资为男孩买个水果手机。 听到这话,南晓晓整个人都懵了,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设计的。 但这并不是结束,更让南小营羞愤欲死的是男孩给他们的兄弟们大肆宣扬南晓晓是个处,他是南晓晓的第一个男人,南晓晓在他身下是多么青涩。并且夸下海口,下一次一定把南晓晓在床上的表现录下来,让他们看看高冷学霸是多么的色、情。 晴天霹雳! 南晓晓差点崩溃,她没敢出声将那个欺骗她感情的混蛋臭骂一顿,只能狼狈的逃走,在她扭头逃走的那一瞬,她听见男孩得意地描述给南晓晓破/处的感受。 一切就像个笑话。 不,南晓晓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她以为的美好爱情,她以为的浪漫初遇,竟然都是别人给她设计的圈套,而现在,那个欺骗了她的感情,骗取了她的信任、夺取了她初次的男人还在得意洋洋的炫耀。 天仿佛塌了一样。 南晓晓不敢对父母说,她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普通人,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只是让他们白白担心罢了。虽然她从那段失败的感情中走出来了,但自此之后性情大变。 从容易害羞的学霸变成了没有存在感的路人甲,她的父母也察觉到女儿的变化,觉得一切可能是因为那个男孩子,但怕她伤心,所以一直避免在她面前提到那个男孩,也小心翼翼得再也不敢提让她恋爱之类的话题。 了解的南晓晓的经历,夏惜缘只想说:渣男原地爆炸! 女性因为身体构造已经力量上的悬殊,自古以来、哪怕现在提倡男女平等也是弱者,再加上女人普遍比较感性,所以在一段感情里,受伤的往往都是女性。 渣男肆意玩弄了女人的感情改头换面可以开始另外一段感情,可受到伤害的女人呢? 就像南晓晓一样自从性情大变,成为可有可无的路人甲? 有些承受能力的弱的更是放弃了自己的生命,这一刻夏惜缘恨不得化身正义女侠,替受伤的女同胞讨个公道。 原本夏惜缘只是想发展一下客户,没想到挖掘出这么伤心的过往,她有些束手束脚,不知道该不该把她的作品推荐给南晓晓。 按南晓晓的说法,她似乎只有那么一次经历,而且还是相当不好的经历,她还能接受跟男生酱酱酿酿吗?再往细了说,她能接受男性的生殖/器官吗? 夏惜缘愁的不行。 好在因为之前她已经成功攻略了中老年妇女,在程诗然以及接下来的几个成功的任务目标的宣传下,她手里压的货出去不少,更有不少人来找她讨要对策,如何能抓住男人心,怎么才能恢复双方的新鲜感之类的,鉴于大家对她的生意挺照顾的,夏惜缘免费放送了不少计策,据说一个一个准,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夏惜缘的作品成功挽救家庭的妇女们成立了“神器大宝典”群,又名“夏惜缘后援会”。 这些夏惜缘完全不知道,她只是觉得最近貌似没有那么多人对她横眉冷目了,对此夏惜缘只是装逼一笑,最起码那些被她的设计的神器征服的女人再也不找她的麻烦了,这就是大成功,总有一天,她会让整个is都成为她坚定的客户公司! 而她也决定,必须要把产品卖给南晓晓,就算是为了做好事,她可以成本价卖出。 一个被渣男伤害至深的女性正在痛苦里挣扎,就等着她去拯救,夏惜缘才不会放弃。 为此她做了严密周详的计划。 要改变南晓晓现在的处境,首先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就是解开南晓晓的心结。 她现在对爱情这玩意产生了怀疑,对男人更是没什么好感,通过观察夏惜缘发现,南晓晓除过必要的时候,否则几乎不跟男同事接触。 应该说她几乎不跟人接触…… 夏惜缘一个头两个大,她没学过心理学,应对这种情况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没办法,她只能挂个帖子求万能的网友帮忙,可惜都是一堆看热闹的。 遇到困难就放弃不是夏惜缘的性格,可迎难而上要有那本事啊。 夏惜缘开始考虑,要不要换个对象,就在她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一个电话将夏惜缘的怒火彻底激起来了,她还就要帮着南晓晓怎么着! 情况是这样的: 夏惜缘下班刚出了公司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刚接起来就被女人的咆哮声震的心头一颤。 等她听清楚对面的人是谁之后,下意识的就摁掉了。 她呆呆地看着恢复了界面的手机,眼神空洞。 这是自那之后第一次接到俞雅儿的电话。 往日里那个趾高气扬、在她面前就差脖子拔高一截的俞雅儿,此刻在电话里声嘶力竭地咒骂着她。 夏惜缘都可以想象得来,她是怎样搜肠刮肚地搜寻着骂人的字句,又是怎样脸红脖子粗地如同争斗的公鸡扬着脖子对着电话咒骂。 这么久了,她以为一切都过去了,哪怕再次见到那两人,哪怕看到俞雅儿高高隆起的肚子她也不会太过伤心。 她并不是一个原地踏步或者说留恋过去的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在他们背叛了自己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的情分就没了。 可事实上,她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容易释怀。 付出了真心,得到的却是致命一击,她没有彻底黑化搞死他们已经不错了。 哦,不,能下定决心搞死他们,那说明她真的放开了,可惜她现在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么容易轻描淡写的略过去。 夏惜缘啊夏惜缘,真是越活越过去了呢,替别人操心之前,不应该先把自己的问题解决掉吗? “小惜。”温和的男声让夏惜缘的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的想要拔腿就跑。 “小惜,我们可以谈谈吗?” 夏惜缘垂眼盯着脚尖,攥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嘲讽的勾了勾唇角,语气薄凉,“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五年的感情,简霄云可以弃之如履,她却办不到。 她甚至办不到转过身给那个男人一巴掌,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她是个懦夫。狼狈的逃跑、狼狈的躲避,却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 “小惜。”男人声音里带着丝丝脆弱,“我们、我们一起五年,难道你就对我没有一点留恋吗?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是不是?” 夏惜缘猛地扭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简霄云穿着一身休闲装,阳光帅气的脸上掩饰不住的疲惫,短短几天,仿佛老了十几岁。 夏惜缘唇瓣动了动,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在乎我吗?小惜,你在乎过我吗?” 简霄云一步一步靠近,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睛紧紧的攫着夏惜缘的眼,语气里莫名有些控诉,“小惜,你爱过我吗?我们在一起五年,你从来不让我碰你,连亲吻你都排斥,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在乎我?” 随着简霄云的前进,夏惜缘连连倒退。 瘦弱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栗,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颤抖地望着逼近她的男人。 670. 俞氏危机 夏惜缘爱过吗? 夏惜缘在乎过简霄云吗? 夏惜缘爱过!夏惜缘在乎! 夏惜缘摸着良心说,她爱过! 可她爱的那个男人,与她最亲密的闺蜜给了她致命一击;她爱的那个男人让她背负了巨额高利贷,带着病恹恹的弟弟艰难求生;她爱的那个男人握着她最亲密的闺蜜的手,连眼神都不屑给她,轻柔地让她的闺蜜注意孩子。 她爱的那个男人,在踩着她过上自己想要的优渥生活之后,一脚踹开了她,还拼命踩了两脚;她爱的那个男人,想要让她后半辈子活的狼狈不堪。 她爱的深、被伤的深,她爱的真、被伤的真。 午夜梦回,夏惜缘会想,如果当年她没有闯进那个狭窄逼仄的房间、没有遇到那个阳光开朗的男孩,是不是,她的人生就不会全部成了悲剧。 是,她乐观。 可这不代表她没心没肺啊,被爱的人背叛无疑于心脏被射穿,还是射成马蜂窝的那种。 她对那两人掏心掏肺,那两人还真就掏了她的心肺,多么讽刺啊。 “你以为我愿意?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简霄云眼睛泛红、表情狰狞。 对眼前这个女人,简霄云又爱又恨,爱的时候想把她供起,恨的时候恨不得让她去死。 他大概是老天爷最看不顺眼的那一种人,自有记忆就在孤儿院,孤儿院孩子太多,工作人员根本不可能每个人都顾及,一个小小的孤儿院,像冰冷的社会一样残酷。 为了吃喝、为了上学、为了以后的前途。 沾了国家的光,九年义务他都享受了,可他不仅想要识文断字,而是想从这条路上走出一条光明大道。但孤儿院的情况不允许,在他不得不放弃上学、踏上社会的时候,有个好心人资助了他,一直供他上了大学,还出钱让他出了国。 他以为,光明近了。 谁知道老天爷竟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他学的是计算机方面的,当时他跟一些志同道合的同学研究一款软件,资助他的人知道了承诺会给他一笔钱,就当是投资,他满心欢喜。然而研究到了紧要关头,资助他的人却突然病故,他的梦想也碎了。 简霄云将自己关在逼仄的房间里,一遍一遍的质问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为什么要给他希望又让他失望。 他恨,恨老天的不公、恨资助人的突然撒手、恨这个社会、恨所有的人。 就在那个时候,夏惜缘敲开了他的门。 浑身湿透的夏惜缘像仓皇无措的小兔子,哆嗦着进入了他的房间。 无意间,他知道夏惜缘是资助他的夏先生的女儿,看着在睡梦中依然皱着眉头的女孩,简霄云差点没忍住掐死她。 他没有了希望,让他绝望的人的女儿怎么可以潇洒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可他终究心软了。 狼狈的女孩把他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全心信赖、依靠着他,并且还表示,她会退学,然后供他上完大学。 那个时候他想,啊,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我暂时先放过你吧,如果你敢像你爸爸那样,我会让你去陪他! 后来,夏惜缘果然退学了。 她的成绩很好,已经是晋城著名大学的大二学生,可为了他办理了长时间的休学,其实跟退学也没差,因为不论是他还是夏惜缘本人,都没想过再去上学,只是当时带夏惜缘的导师劝了好久,才让她办理了休学而不是退学。 后来夏惜缘确实守住了她的承诺,资助他上大学,资助他研发软件。 夏惜缘怔怔的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明明看了五年,可直到现在这一刻,夏惜缘才发现,她根本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了解简霄云。 虽然她从未告诉简霄云与他相遇的那天发生了什么,但从她当时狼狈的处境不难看出,更何况她从来没有想过隐瞒,所以简霄云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为什么排斥男人的亲近! 当时他怎么说来着? 哦,他说:没关系,我们心灵相通,我跟你在一起,不是为了那些,而是觉得你这个人、你这个人的灵魂与我契合。 所以到现在,他为什么又反过来责怪她呢? 是不是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就不该奢望遭受了那样屈辱的自己还有人爱,更何况她那么排斥男人的亲热。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没有性就像要了他们半条命,她怎么那么傻,怎么会相信一个身体健全的男人与她在一起真的不在意那些。 夏惜缘闭了闭眼,琥珀色的眸子仿若琉璃,眼底却流淌着哀伤。 她开口,声音沙哑晦涩、语调怪异,“你心里好受吗?你真的不是自愿的吗?简霄云,有人逼你跟俞雅儿上床了吗?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吗?” 简霄云身形一顿,“我……” “怎么?俞氏落魄到需要入赘的姑爷出卖色相了吗?” 男人冰冷的声音令气温仿佛都降到了零下。 皮鞋与地面碰撞地声音渐渐延伸到两人身边。 夏惜缘只觉得腰间一紧,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牢牢的箍住她的腰肢,男人清冷地气息环绕在身侧,夏惜缘忍不住小幅度的挣扎了下。 男人的手臂更加用力,像是要将她拦腰截断似的。 “你怎么来了?” 墨勋爵垂眸看着女人苍白的小脸,心中怒气沸腾。在墨勋爵对夏惜缘有限的记忆力,这个女人是多变的,可以是狡黠的、可以是灵动的、可以是得意洋洋的、也可以是生机活泼的,唯独眼前这种,让他看着不舒服。 “我当然是来接你。”墨勋爵口气冷淡,手臂却占有欲十足的搂着夏惜缘往自己身上靠了靠。 一双狭长的眸子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睨着简霄云,“麻烦你回去告诉俞家的人,若是再用些旁门左道的法子,我会教他们重新做人!” 夏惜缘抿了抿唇,看着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简霄云手脚无措地后退了两步,那张阳光帅气的脸上泄露出点点恐惧。 “好、好的。” 他回答。 夏惜缘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看哪。 这就是她爱了五年、奉献了五年的男人,在她面前高高在上、在强权面前低头哈腰,她为什么现在才发现呢? 被墨勋爵拥着与简霄云擦肩而过的瞬间,夏惜缘对上他充斥着妒忌怨恨的脸。 夏惜缘沉默着被墨勋爵送上了车,车子开动之后,沉默地将头抵在车窗上,茫然地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 半晌,她哑着嗓子开口,“俞氏怎么了?” 之前俞雅儿打过来电话破口大骂,接着便是简霄云那一番质问,如果她现在还不能发现问题,真该蠢死。 “跟你没关系。”墨勋爵顿了下,在后视镜里扫了眼恹恹的夏惜缘,接着说,“俞氏一直都在使用不正当的手段,得罪的人多了,自然有人看他不顺眼。” 俞氏是从事电子软件这方面的,在晋城还算有名,所以借着名声做一些为人不齿的勾当。有些相关方面的学生或相关人士研发软件会卖给公司,他们就利用这期间的漏洞,盗窃他人研究成果,最后倒打一耙,那些学生或者相关人士只能乖乖认栽,谁让俞氏产业丰厚,根本不是他们那些普通人能够撼动的。 可惜这次他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一个学生拿着自己研发的软件找到俞氏,本来是找俞氏合作,俞氏却故技重施,准备霸占学生的研究成果,谁知道会踢到铁板上。那个学生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其实他是晋城老牌家族的人,俞氏拿到了软件就露出了丑恶的嘴脸,最后被狠狠甩了一巴掌。 墨勋爵虽然没有刻意对付俞氏,但因为对俞雅儿的感觉非常不好,已经与大哥那里商量,在狠狠咬了俞氏一口之后一脚踹掉了他,两个事情凑在一起,俞家当家的忙的焦头烂额。俞雅儿并不知道她爸做生意会用那么下三滥的手段,再加上俞家当家曾提过墨氏财团跟俞氏解除合作的事情,所以俞雅儿以为墨勋爵为了夏惜缘对俞氏动手了,这才按耐不住打电话过来咒骂夏惜缘。 同时她让简霄云来找夏惜缘,利用夏惜缘对他最后的感情刷刷好感,谁知道简霄云运气那么背,好死不死的遇到了墨勋爵。 当然,这些话墨勋爵并没有告诉夏惜缘。 蠢女人淹头搭脑的,他看着心里很不舒服,就暂时不给她雪上加霜的,但简霄云那个人……墨勋爵眯了眯眼,那样渣滓的男人,留着等过年吗? 俞雅儿不是从蠢女人手里抢过去了吗? 他要让俞雅儿也尝尝被男人背叛的滋味,一个把背叛当做日常的男人,只要有利益,背叛谁不是背叛。 自然,他也不会告诉夏惜缘,简霄云能与俞雅儿滚到一起,确实并非完全出于自愿。一个是名利的诱惑,另外一个则是俞雅儿的威胁。其实在墨勋爵看来,两者都是一样的,总归来说,还是简霄云自己经受不住诱惑,如果他有毅力,就算是俞雅儿脱光了躺他身边,他都不会做出那档子事,所以那锅他还是背着吧。 夏惜缘完全不晓得,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背叛了她的男女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九执。 就算知道了,她顶多也就是感慨一声。 她依然心痛,可却不会傻乎乎地再次义无反顾的投入简霄云为她布下的牢笼里。 笨一次就可以了,受了这么大的伤害,得到的教训够多了,她可不是抖m。 671. 温馨 简霄云失魂落魄地回车车上,刚坐稳就接到了俞雅儿的电话。 他太累了,连手指都不想动,所以直接开了免提。 俞雅儿尖利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有些失真。 “霄云怎么样?她怎么说?” 简霄云疲惫的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道:“我没跟她说上话。” “什么?”俞雅儿像点燃的炮仗,炸的噼里啪啦响,“简霄云你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还能干什么?!我不是告诉你要跟她说点好话吗?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傻子最喜欢听你说软话了,你只要随便哄一哄她还不是屁颠屁颠的追着你跑。” 俞雅儿简直要疯了。 墨勋爵的话就像一个魔咒,时时刻刻都在影响着她。 她没想到,那个本应该活的狼狈不堪的女人竟然好运的傍上一个金大腿。 只是后来渐渐的也没啥动静,就在她以为墨勋爵只是说说而已,并不会因为夏惜缘那个贱人做什么的时候,她爸爸告诉她,墨氏跟他们解除合约了,并且还掏了他们很大一笔钱。而墨氏的事情似乎只是一个开始,紧接着俞氏便传出盗窃别人研究成果、偷税漏税等一系列反负面/消息。 俞家当家的忙的焦头烂额,俞雅儿也不好过。 她每一天神经都崩的紧绷绷的,总觉得事情背后推手是墨家二少爷。 就在一个小时前,她的爸爸告诉她,俞氏可能不行了。 这怎么可以!她绝对不允许! 因为有俞氏才有如今优渥的生活,才有那些低贱下等的人在她面前恭恭敬敬,简霄云才会毫不犹豫的蹬掉夏惜缘爬上她的床,如果俞氏倒闭了,她就完蛋了。 不得不说,俞雅儿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哪怕是为了她日后的优渥生活,俞氏也绝对不能有事,可她的能力毕竟有限,如今不过是在俞氏挂名罢了,也从来没有真正的关系过俞氏的发展,人脉就更不用说了。 俞氏在普通人眼里可能是一做庞然大物,但在权贵林立的晋城,真算不了什么,也是要仰人鼻息讨生活的,而且因为她自身的原因,很难融入上流圈子了。她从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所以也不强迫自己一定要融入上流社会的圈子,而是另辟蹊径,往三四流圈子里钻,她宁愿当鸡头也不愿意当凤尾。果然她的想法是没错的,在上流圈子并不受欢迎的她进入三四流的圈子里立马成了香饽饽,所有的人都仰望她,男生都在她面前献殷勤。 俞雅儿觉得她有自傲的资本,有看不起普通人的资本,所以面对比自己家世差的人恨不得用鼻孔看人,所以除了围在她身边想要点好处的狗腿子之外,她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好朋友,也就夏惜缘眼睛瞎的厉害,才把她当成闺蜜。 也就是说,她根本就没经营什么人脉,这个时候让她去找谁?那些狗腿子,她们还要仰仗她生活呢?那些二三流圈子里的人,别开玩笑了,只能自取其辱罢了。 关于这点俞雅儿倒是看的很开。 没办法,她最后只能把注意打到夏惜缘身上。 夏惜缘那个女人又笨又蠢,对简霄云还死心塌地。 所以她就做了谋划,她先给夏惜缘打电话,狠狠的咒骂她一番,然后就是简霄云出场的机会了,他要充当知心哥哥,再加上夏惜缘对他还有情愫,通过夏惜缘让墨勋爵收手,可能性更大一点。 可谁能想到简霄云那个废物竟然把这么简单的小事都搞砸了。 “简霄云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等俞氏破产了你好跟夏惜缘那个贱人破镜重圆?你做梦!就算我俞雅儿做乞丐也要拉着你!” 或许是已经预料到了俞氏的结局,俞雅儿说话有些口不择言。 简霄云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好声好气的劝她,“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 “怎么不可能!简霄云你是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了,你能背叛夏惜缘就能背叛我,但我俞雅儿绝对不会像夏惜缘那个怂货一样,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把你做的事全抖搂出去,让你无法见人!” 简霄云皱了皱眉,表情不耐,口气却依然温和,“好啦,别多想,我不会背叛你的,你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宝宝呢,乖,你太累了,先休息一会儿吧。” 或许是简霄云的安抚有了用,俞雅儿喘了一会儿粗气,骂骂咧咧的挂掉了电话。 简霄云的脸色也在同一时间变的铁青,他狠狠的甩掉手机,表情狰狞,“臭婊子!竟敢威胁我!要不是……要不是……总有一天弄死你!” 他像困兽似的嘶吼着,眼神疯狂。 他谋划了这么久、计划了这么久,眼看着要成功了,却出来个墨勋爵!墨勋爵墨勋爵,有钱人果然那么讨人厌,如果他的身世好一点,如果他也出生在那样的家庭,现在的成就一定比墨勋爵要高,那样的话搞死一个墨勋爵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太讨厌了。 所有人都讨厌!夏惜缘那个婊子讨厌、俞雅儿那个臭婊子也讨厌、墨勋爵跟墨家更讨厌,好想灭了他们,统统都去死!都去死! 狠狠的发泄了一番,简霄云有气无力的瘫在座位上,眼神已经恢复了正常,眼底却还残留着许些疯狂。 他都急着呢,总有一天,他会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都付出代价! …… “那个……谢谢你。”夏惜缘不好意思的跟墨勋爵道谢,今天如果不是他的出现,夏惜缘都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那个人。 墨勋爵平静无波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真心的?” “当然真心的!”夏惜缘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真是太讨厌了,她是那种言不由衷的人吗?如果不是真心道谢,她根本连谢谢都不会说出来了。 看她像只小青蛙似的鼓着腮帮子,墨勋爵的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如果真的谢我,请我喝杯茶吧。” “嗯?” “请我到你家喝杯茶吧。” 夏惜缘以为自己听错了,特意掏了掏耳朵示意墨勋爵再说一遍,墨勋爵果然又说了一遍, “……” 墨勋爵依旧表情平淡的看着她。 夏惜缘无法,只能同意,反正只是请他喝杯茶,现在时间还早,墨勋爵肯定不好意思说太晚了让我留宿这样的话题。 打开门将人让进去的那一瞬间,夏惜缘脑海里闪过“幸好早上收拾了房间”的念头。 虽然房间很小,但夏惜缘尽自己所能的让她与哎嗨住的地方更舒适。 四十多平米,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一个不少,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虽然可能住不长,但夏惜缘仍然收拾的很妥帖。 房东简单的装修过,所以夏惜缘也没在装修上下功夫,只是买了些壁纸贴了下,显得房间亮堂不少。 房间里面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夏惜缘在二手市场淘的,并不贵,但搭配起来显得格外温馨。 夏惜缘找了半天才想起来之前剩的那点茶叶都做了茶叶蛋了,窘迫的问墨勋爵,“家里没茶了,喝饮料可以吗?”墨勋爵仔细打量着小小的房间,地方虽然小,但是收拾的很干净,连他这种稍微有些洁癖的人都觉得很舒服,从细节上看的出夏惜缘是个很懂得享受生活的人。 然而现实是,夏惜缘根本就不懂享受生活,家里竟然都不备茶,难道就不会有朋友什么的过来吗? “有白开水吧?”墨勋爵不喜欢喝饮料,相比较而言还是白开售更和他胃口。 “……有。”夏惜缘简直无力吐槽。 给墨勋爵倒了杯白开水,夏惜缘没觉得渴,所以拿了颗糖打发时间。 “喜欢吃糖?” “没有啊。”糖在嘴里滚了几圈,听到墨勋爵的问话,夏惜缘忙用舌头将糖顶在一边,说,“不喜欢,但是血糖有点低,所以习惯性的吃颗糖。” “血糖低?” “嗯……”对于这个问题,夏惜缘有些不好意思,感觉就像小孩再给自己吃糖找理由一样。 “那你吃过饭了吗?” “没有。” “准备吃什么?” “蒸点米饭炒两个菜吧。” “家里?” “嗯……”夏惜缘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为什么他们讨论吃饭问题? “那你去做吧。” “哦。” “我也在这儿吃。” “哦……啊?”夏惜缘反应过来诧异地看向墨勋爵,特别不理解他放着家里五星级大酒店大厨做出来的山珍海味不吃,在自家蹭家常便饭的想法。 不过她倒也没想着拒绝,不过是添一双筷子的事嘛,有个人陪着她吃饭也好,一个人吃饭真的很寂寞啊。 家里冰箱里还有些菜,夏惜缘看了下,决定做个红烧茄子、再做个西红柿炒蛋,拌个黄瓜,至于汤,夏惜缘想了想,做个清淡的冬瓜汤吧,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因为厨房是推拉玻璃,所以墨勋爵坐在沙发上就能看到在厨房里忙碌的夏惜缘的背影。 他眯着眼睛,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与平日里的严肃冷硬不同,此刻他动作慵懒、表情柔和,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这房子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墨勋爵能听到她哼着不成曲的小调,梆梆梆切菜的声音也格外的明显,本来应该很吵闹的场景,对他而言却很是温馨。 温馨。 这个词,他最近似乎经常能感觉到。 672. 冲动的年纪 夏惜缘的手艺算不上多好,毕竟没受过专业的训练,只会一些简单的家常小菜。 今天要做的菜也就烧茄子步骤稍微麻烦了一些,其他几样菜都是分分钟的事,所以四十分钟后就可以开饭了。 她们平时吃饭就在客厅吃,也没有专门的餐桌什么的。 夏惜缘端着菜出来,很自然地说了句,“小勋勋,去洗手吃饭了。” 墨勋爵眯了眯眼睛,也没反驳,起身去洗手间洗手。 夏惜缘也没发觉自己的称呼有问题,哼着小调端了两碗米饭,正好墨勋爵洗过手出来了,她干脆将碗给墨勋爵,“你先端过去,我把汤盛出来。” 墨勋爵应了声,看着她转身进了厨房,心情极好的勾了勾唇角。 因为今天有客人,夏惜缘特意多做了两个菜,如果只有她一人,随便凑合凑合就可以。 将最后一个汤端出来,夏惜缘拍拍手,双手叉腰,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可以吃饭啦~” 她不知道墨勋爵的喜好,但在墨家一起吃饭的时候,发现那家伙特别讨厌木耳啊。 所以她很自然的将烧茄子里的木耳拨到自己这一边,“木耳不喜欢可以不吃,茄子可以多吃点,放心,木耳都是整块的,没有碎掉。” 墨勋爵愣了下,端着饭碗的手也微微顿了下,“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吃木耳。” 夏惜缘白了他一眼,“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好吧,我尊重你的喜好,不过最好还是不要挑食啦,木耳的营养成分很丰富,补血益气、美容养颜,还能预防直肠癌、脑血管疾病跟老年痴呆。” 其实还有预防便秘的功效,夏惜缘话在嘴里转了两圈没说出来,感觉吃饭的时候说那个话题有些怪。 “是吗?”墨勋爵垂着眼睛,夹了一筷子茄子送到嘴里。 说实话,夏惜缘的手艺真的很一般,就是普通饭店里的那种水平,墨家的厨师都是高级酒店出来的、有些还做过国宴,做出来的饭菜色香味上都胜过她做出来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墨勋爵却觉得很好吃。夏惜缘大概在饭菜里放了什么秘制调料,所以让他停不下嘴? 等夏惜缘摸着肚子喊撑的时候,墨勋爵也吃了个肚儿圆,不着痕迹的摸了下微微凸起的肚子,墨勋爵心中讶异不已。 墨家的人很注重养生,就比如小孩子都很少吃外面卖的添加各种色素之类的零食,也很少吃快餐,吃饭也讲究营养均衡,有专门的营养师为他们服务,就像上次夏惜缘提出的烧烤也很少吃,为了肠胃更好的发挥其本来作用,所以他们一般都是吃七八分饱。 这是他第一次吃撑了。 “好撑啊,果然两个人一起吃饭容易吃撑。”夏惜缘腆撑的圆滚滚的小肚子站了起来,随意走了走就开始收拾碗筷。 饭后洗碗也算是另类的消食运动。 墨勋爵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别说洗碗,就是洗个水果都有佣人代劳,自然不可能自告奋勇的表示“你做饭我洗碗”,再说夏惜缘也没指望墨勋爵会有那个觉悟。 把厨房整理干净,夏惜缘洗了一盘苹果,现在也只有这玩意比较便宜,可以管饱吃。 “吃点苹果。” 墨勋爵默默看着盘子里几个浑圆的大苹果,难道让他拿着一大颗吃吗?他又不动声色地瞅了眼夏惜缘依然鼓囊囊的小肚子,特别怀疑她还能吃进去吗? 夏惜缘用行动告诉墨勋爵,饭后一颗苹果小case。 苹果也没多大,成人拳头那么大,夏惜缘一口就能咬一大块,边吃边招呼墨勋爵,“吃啊,不是有句话说一天一个苹果医生远离我吗,多吃点苹果总没坏处。” 墨勋爵嘴角抽了抽。 多吃苹果是没坏处,但吃的那么撑再添一个苹果,胃受不了。 夏惜缘倒没想过这个茬,普通人家哪里会那么讲究,有的吃就不错了。 只是等她一颗苹果都啃完了,墨勋爵还没动作,扔掉果核,抽了张纸擦擦手,还打了个饱嗝,终于觉得通体舒畅了,“你怎么不吃啊?放心,这苹果里没毒,你没看我刚才都吃了一颗么?” 无论夏惜缘怎么劝,墨勋爵都无动于衷,夏惜缘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圈,白衬衫西装裤,在家里还打着领带,禁欲系男神啊,哦,不,这就是所谓的世家公子的做派啊,不会是觉得苹果太大,吃起来有碍瞻仰吧? 自觉真相了的夏惜缘“啧”了一声,认命的拿了颗苹果进了厨房。 因为家里有个小朋友,在饭菜上夏惜缘喜欢做些小花样,比如说切苹果,如果是她,直接拿一大颗啃,但如果要给哎嗨吃,夏惜缘就会切成漂亮的小兔子,放跟牙签让他叉着吃。 把墨勋爵放在大人的范畴里看来是行不通,夏惜缘只能用小朋友的待遇来招待他了。 苹果切成六瓣,把中间部分削成平面以便小兔子能趴的更稳,顺带也就把核去掉了,取一瓣从下到上的削皮,果皮也不能削的太薄,要留点肉,不然兔子耳朵立不起来,削到三分之二的地方就ok了,然后将削离果肉的那部分苹果皮中间剪出一个v字形,用手稍微向上拉一拉,一只可爱的小兔子就大功告成了。 夏惜缘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找了跟牙签放在盘子里,一起端出去。 “呐,这样可以吃了吧?吃个东西那么秀气。”跟古代养在深闺的大小姐似的。 当然,后面的话自动消音,不然墨勋爵那双犀利的眼睛肯定不会饶了她。 墨勋爵盯着可爱的小兔子看了一会儿,拿起牙签叉了一块放进嘴里。 虽然看起来挺可爱,但苹果的味道真心不怎么样,果味太淡、又甜的腻牙,吃惯了有机水果,再吃市面上的普通苹果,根本不是一个味,墨勋爵吃了一块就不吃了。 “怎么不吃了?” “吃好了。” “好吧。”夏惜缘耸了耸肩,顺手拿过他刚才用过的牙签,叉了一块送进嘴里。 果然还是苹果好吃,脆脆甜甜的。 墨勋爵本来想说那牙签是他用过的,谁知道夏惜缘动作贼快,还没等他酝酿好情感,就被夏惜缘用了,他只能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只是一双深邃的眼眸深沉地盯着她嫣红的唇微张,将牙签吞吞吐吐,一股泻火猛地从心底窜了起来。 他挺拔的身体一僵,整个人都不好了。 似乎自从遇到夏惜缘之后,他的身体就格外的冲动,只是一个简单的小动作便能沸腾起来。 墨勋爵蹭的站起来,冷着声音道:“我回去了。”说罢身体僵硬地离开了。 速度快的夏惜缘连句“那好吧”或者“白白”都没说出来。 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夏惜缘莫名其妙的挑挑眉。 本来她还准备问问情感丰富的墨二少,看看能不能给南晓晓的事情找个解决问题啥的,看来只能她自己解决了。 墨勋爵狼狈的逃了出来,一口气跑上了车,坐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神不经意地扫过后视镜,看到的是一双带着情欲的眼眸,他不禁一怔,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自己的眼睛。 很多人说,他的眼睛太锐利,又太冰冷,仿佛一切都进入不了他那双狭长的眼眸。他的属下很少与他对视,哪怕偶尔不经意间的对上,也会极快的挪开。他的朋友调笑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的心里不会是个冰原吧? 他不置可否。 他不需要为任何人融化一座冰原,那是他的本来面目,如果接受不了,那就一拍两散。 可今天,那座冰原上似乎阳光太盛,以至于冰原有融化的迹象。 墨勋爵撑着额头,细碎的发丝散落在他的手掌上,他到底怎么了?难道男人的性冲动在他这个年龄段,否则为什么有些饥不择食,什么女人都能让他性质大发。 墨勋爵烦躁的拿出手机询问万能的度娘。 查到他想要的资料,墨勋爵松了口气。 他这个年龄正是男人的黄金年龄,身体器官发育完全并且在最强盛的时期,所以性、冲动比较强烈是很正常的。 也就是说,造成他现在饥不择食的原因完全是因为他憋的太久了。 墨勋爵铁青着脸将车开回了家。 跟客厅的墨父墨母说了声直奔卧室。 他觉得他需要纾解一番,否则每次见到女人都冲动还得了。 墨母无语地看着行走见仿佛带风的儿子急匆匆上了楼。 “老墨,勋爵怎么了?” “谁知道呢。”墨凌白抖了下报纸,“你也别瞎担心,儿孙自有儿孙福,勋爵已经不是孩子了,遇到事情他知道该怎么处理。” “好吧。”虽然还有些不放心,何子晴也知道自家老公说的对,两个孩子本来就比较独立,现在更已经是大人了,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解决了。 “对了,美国方面安排好了妈?妈明天早上七点的飞机。” “安排好了,不用担心。” “成,那我也不瞎担心了,我去跑会步。” “好。”墨凌白目光温柔地看向何子晴,“要注意安全,跑步机速度不要调太快,小心磕着碰着。” “知道了知道。”何子晴不耐烦地应了声,脸上却露出甜蜜的笑容。 她觉得自己很幸运,能遇到相浓以沫地爱人,能有一双可爱的儿子,婆婆也是个好相处,不像她的那些朋友,一个个生活糟心的哟。 673. 香囊 夏惜缘是爬上床后才想起墨老太太第二天大早上的飞机飞美国。 她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苦着脸给墨九执打电话询问墨老太太的准确行程。 墨九执劝她不要担心,她早上还要上班,而且老太太的飞机挺早的,她就不用去了,心意到了就行。夏惜缘哪里肯答应,老太太一个人出门,还是去做疗养,一定非常寂寞,上飞机前能看到相熟的人,可能会稍微安慰安慰她寂寥的心吧。 由于她太坚持,墨九执只好让她早上六点多在家等着,他派司机去接她。 对此夏惜缘乐颠颠的接受了。 如果打车去机场实在太贵了,坐地铁还要倒公交太麻烦了,怎么想都是专人专送比较爽啊,所以她毫不客气的接受了。 打完电话夏惜缘抓着头发爬起来,准备给老太太准备个礼物,让她思念祖国、思念亲人的时候聊以慰藉。 思来想去,没什么好礼物,转悠到阳台时看到盆栽,夏惜缘眼睛倏然亮起来了,立马跑回去拿出针线,准备自己缝个香囊。 她针线方面水平一般,不过设计却不错,所以她先画出她想要的图案,然后绣到香囊上。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夏惜缘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直起腰使劲拍了拍僵硬的肩膀,下床蹦跳了一会儿,没想到只是个小玩意竟然熬了一夜。 看着大功告成的香囊,夏惜缘露出个笑容,算啦,反正结果是好的啊,大不了中午她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 去卫生间洗漱一番,挑了一身衣服换上,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夏惜缘做了点简单的早餐吃了点,或许因为熬夜什么的,反正她胃口不太好,吃了两口就吃不进去,看着还剩大半的饭菜直叹气,没办法,只能包上保鲜膜放冰箱了。 六点多的时候,有人给他打电话,夏惜缘从阳台上看下去,有辆车亮着灯,她拿起准备好的礼物下了楼。 司机夏惜缘也认识,毕竟第一次进墨家就是他来接的,所以很自然地问了声好,司机也连忙应了声,就调转车头往机场开去。 “勋勋他们跟咱们不是一条路吧?” “在半路可以碰到,少爷他们在那里等夏小姐。” 夏惜缘“哦”了声,窝在座位上目光放空,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 司机见此开了空调,尽量将车子看的平稳。 …… 熟悉的车朝着他们驶了过来,缓缓停在了他们车旁。 司机轻手轻脚地打开车门走过来,压低了声音,“夏小姐睡着了。” 墨勋爵挑了挑眉,下了车,迈着大长腿走到车旁,司机连忙开了车门,墨勋爵一眼就看到睡的小脸红扑扑的女人。 一身嫩粉色休闲装,扎着马尾辫,素面朝天,双眼紧闭睡的很熟,眼底有圈淡淡地黑。 司机见他半晌没动弹,小声问:“要叫醒夏小姐吗?” 墨勋爵摆了摆手,弯腰单膝跪在座位上,一只手臂穿过腋窝揽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臂从腿弯穿过去,很容易的就将人抱了起来。 “你回去吧。” 司机恭敬地弯腰应了声“是”。 黑色加长卡宴上的众人见墨勋爵将夏惜缘抱回来了,忙腾开地方。 “九执,你跟云小姐坐中间吧,把后面座位让给勋爵。” 老太太发话。 墨九执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从后座下来,坐到中间位置上,云岚筱眼神闪了闪,也跟了下来,只是下车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高跟鞋不小心踢到了车座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小心点。” 看着怀里女人不舒服地颦着眉头,墨勋爵皱眉低声道。 “不好意思。”云岚筱轻声道歉,攥着手坐上了中间的座位。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这么折腾了一番夏惜缘都没醒,反而感觉到男人结实的胸膛,小猫似的拱了拱,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了过去。 墨勋爵大气不敢喘,直到她又睡过去才轻轻舒了口气。 对一直围观他俩的众人道:“走吧。” 司机发动车子,黑色卡宴悄无声息的上了公路。 墨勋爵感受着怀里的温软,身体绷紧,就算是跟云岚筱他也没这么亲近过,让女人靠在他怀里睡觉这还是第一遭。 中间座位上的云岚筱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太太要去美国治疗这事她早就知道,但出发时间还是她通过墨九执的口才知道的。 墨家有她的内应,墨勋爵带夏惜缘见家长的事情她自然知道,她还知道,夏惜缘很得墨父墨母的喜爱,送了一些不入流的玩意轻易就将那两人收买了。 云岚筱想不通,为什么墨父墨母的态度差那么多,当初她跟墨勋爵回家的时候,送的都是最好、最贵的礼物,一家人却没什么好脸色,中途甚至还借着电话的名义离开了。 现在想来,可能那个时候她太着急了。 毕竟太年轻,如果放在现在的她身上,绝对不会那么着急。 一家人都是狐狸,尤其是老太太,混迹商场多年,她那点小把戏怎么能逃得过那老家伙的眼,可能就是因为如此,所以她才一直吃力不讨好。 不过没关系,反正她快要跟墨九执订婚了。 她可是知道,墨家长辈从来不干涉小辈的私事,只要墨九执认准了她,就算墨老太太不喜欢她,也无济于事。顶多两人结婚后搬到另外一栋楼生活。再说了,老太婆今年都已经六十八了,还有几年活头,她还年轻,拖也能拖死那个老不死的。 别人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墨家几个长辈凑在一起小声说着话,墨九执时不时被睡相可爱的夏惜缘诱走眼神,自然也不知道云岚筱情绪不对。 司机的技术很好,一路上没有任何颠簸,熬了一夜的夏惜缘睡的超舒服。 她感觉自己似乎躺在暖呼呼的被窝中,虽然床硬了点,但温度很适宜,舒服的她都不想起床。 一直到机场,众人要下车,这才不得不叫醒夏惜缘。 夏惜缘睡的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声音温柔、语气宠溺,她小时候每天早上夏爸爸都会用那么温柔的声音喊她起床。 一切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 夏惜缘不想醒来,不想睁开眼睛,于是蹭蹭温热的床铺,耍赖撒娇,“不要起床~还要睡~” 可那个声音一直不停,夏惜缘没有办法,只能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很模糊的脸,夏惜缘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娇嗔地嘟囔了两句,“爸爸太坏了,还想睡觉~” 然后她就感觉头上被打了一下,瞬间整个人都清醒了。 “唔……墨勋爵?” 墨勋爵? 夏惜缘一个机灵坐直了身体。 这是哪儿?我是谁?墨勋爵为什么会在我家? 看她懵懵懂懂的小模样,何子晴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这孩子太可爱了。 夏惜缘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顿时如遭雷劈。 墨母? oh漏,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墨家的人竟然都在?她怎么会靠着墨勋爵睡着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夏惜缘感觉自己脑袋一片浆糊,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你昨晚没睡?”男人冷硬的声音响起。 夏惜缘缩了缩脖子,大概是睡觉的后遗症还没消除,语气不由就有些撒娇的意味,“给奶奶准备礼物了~” “嗯?”众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夏惜缘也后知后觉的拿出礼物,献宝地想要递给老太太,可惜几人的座位离的实在太远,夏惜缘刚睡醒还没活动身体,站起来才发现自己腿麻了,差点一头磕在前面的座位上,还是墨勋爵眼疾手快,长臂一伸将她捞起。 “额……谢谢啊,腿有点麻。”夏惜缘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使劲锤了锤发麻的腿,眼神亮晶晶地将香囊递给墨九执,墨九执又送给前面的老太太。 老太太接了过去,何子晴也凑过去,婆媳俩仔细看着小小的香囊。 家里的条件有限,所以夏惜缘也搞什么复杂的,用杏色棉布简单的做了个圆形小香囊,只在上面绣的图案上花了点心思,大概看那是一簇开的正艳的梅花,但若是仔细研究,就会发现,那些漂亮的花儿组成了一个“墨”字。 老太太跟何子晴并未发现,倒是瞥了两眼的墨凌白眼神突然一正,“妈,让我看看。” 墨老太太将香囊递给墨凌白,墨凌白一手执绳,一手执流苏,仔仔细细看了会,突然道:“小惜啊,这是个‘墨’字吧?” 夏惜缘眼睛亮晶晶的,得意地点头,“是啊是啊,叔叔你真聪明!” 墨凌白失笑,只是眼神却格外柔和,“你有心了。” 老太太跟何子晴闻言,忙从墨凌白手里夺过去一看,嘿,还真是个“墨”字。 墨九执也好奇地凑过去,果然是个“墨”字。 “小惜,你一晚上没睡就做这个了?” “对呀。”夏惜缘动了动脖子,“我脖子现在都还是僵的呢,不过也算值了。” 墨勋爵眼神复杂,香囊的样子不算好看,毕竟就是个圆形嘛,但上面绣的花很是用心,梅花的花瓣并非一种颜色,由内到外颜色逐渐从深到浅,这点她都绣出来了,更难得的是她那份用心,竟然用梅花绣出个“墨”字。 674. 不要喜欢只要爱 “香囊里装着什么呀?” 夏惜缘脸色有点红,小声道:“土……” “什么?” “泥土!”夏惜缘瞪圆了眼睛像小学生在回答问题一样,掷地有声。 “土?”众人无语地打开香囊,里面是用软塑料袋装的泥土。 “难道这是司机带过去的?”墨九执不可思议地问。 昨天晚上夏惜缘大半夜的给他打电话,让他转告司机,早上来接她的时候带点从墨家花园里挖的土。 只是夏惜缘并不告诉他要做什么,所以他也没就问,没想到她竟然想要装进香囊里。 夏惜缘点头。 听墨九执这么一说,墨家众人便问他事情经过,墨九执没有丝毫隐瞒的说了一遍,听闻夏惜缘用墨家花园里的土装进了香囊,都有些不知所以。 倒是墨勋爵眼眸深了深,“奶奶,您拿着吧。”他的大手在夏惜缘脑袋上敲了一下,“她是想让你思念家人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 “对对。”夏惜缘连连点头。 老太太珍重地将香囊装进自己的兜里,笑道:“肖邦带土出国为国争光,我老婆子带土出国慰藉自己的思念之情。” 一车人都笑了。 司机笑着夸赞,“夏小姐真是心灵手巧。” “可不是。”老太太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这丫头真是太合她的胃口了,只是不知道勋爵有没有那么福气,跟这丫头携手白头。 夏惜缘不好意思的笑笑。 她不会说其实有这个念头是因为曾经看过一部电视剧,里面的角色败退,知道自己以后肯定不能回祖国了,所以带了祖国的一捧土。 墨家人早已经习惯了分别,所以也没给老太太准备礼物,云岚筱也没想到要送礼物什么的,所以风头都让夏惜缘出了。可想而知云岚筱有多么恼火。 当然,这些夏惜缘统统都不知道,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她终于有点精神了,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一家人送老太太进机场。 墨家安排了专人陪护,所以看着老太太过了安检就可以了。 老太太走之前特意将兄弟两人叫到了一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将老太太送走之后,何子晴发话。 “勋爵,你送小惜回去休息吧,九执你跟你爸顺路,就让司机送你们去,云小姐,我让司机送你去公司吧。” 云岚筱脸上的笑容险些没绷住。 墨家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喊夏惜缘那个女人那么亲昵,为什么她就成了云小姐。 “阿姨,您也别客气,喊我岚筱就好。” 何子晴可有可不无的点点头,算是应下了,总不能让九执太难堪,小惜是勋爵的女朋友,云岚筱是九执的女朋友,太厚此薄彼,万一让九执受伤了尼。 幸好早就想到了这种情况,所以安排了司机在机场外候着。 夏惜缘还懵懵的,坐上车才反应过来,“我要去上班的。” 墨勋爵示意司机开车,“你确定有精力?” “嗯……”夏惜缘也犹豫了,她也知道自己的情况,熬夜可能对别人来说没什么,但对她的身体负担太重了,没办法,她只能扁扁嘴表示认同。 只是上班不到一个周就请假是不是不好? “请假的事不用担心,我会跟赵经理打招呼的。”墨勋爵适当的解决了她的后顾之忧。 夏惜缘高兴了。 心情大好地对墨勋爵笑了笑,“那谢谢了啊,下次请你吃饭。” 本来只是客气的说法,夏惜缘自己都没当真,谁知道墨勋爵竟然当真了,“好啊,在你家里做。” 夏惜缘:“……”好吧,墨勋爵虽然讨厌了点,但这次是真的帮了她的忙,请吃饭就请吃饭吧。 很快,is设计部的经理赵敏就接到了墨二少的电话,很炫酷的一句话,“夏惜缘今天请假”。 拿着电话的赵经理愣住了。 墨二少不是不管公司的事吗? 等她反应过来,电话里传来的是一阵盲音。 不过她并没有在意,反而双眼都亮了。 看来她做的决定是对了。 不过有一点她可能预计错了,夏惜缘在墨二少那里可能并不仅仅是个小情人或者床伴的关系,如果只是那种不入流的关系,今天打电话的人应该是秘书或者助理或者任意什么人,但绝不可能是墨二少! 赵敏眼神闪了闪,看来她可以谋划的更多一些,只要不设计到夏惜缘的切身利益和安全什么的,墨二少就算是看出她的小把戏想必也不会怎么样? 既然如此,她可不可以将云岚筱那个贱人也算计在里面。 设计部因为云岚筱的存在,使得她身为经理的权威遭到了无情的践踏,而云岚筱也从来没掩饰过自己对经理这个职位的野心,如果不是她工作能力确实突出,这些年也带领设计部做出些成绩,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谁还不一定呢。 被算计的云岚筱并不知道自己不加掩饰的野心为自己招致了敌人,她表情忧郁地坐在车里,在她旁边的是墨九执。 云岚筱的长相颇有种楚楚动人气质,如今表情忧郁,更是如同烟雨朦胧的江南美人,轻蹙眉尖、忧愁不已。 这么明显的表情墨九执怎么可能看不到。 他声音温和,“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云岚筱摇了摇头,“没有。”只是那有气无力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没什么事。 墨九执皱眉,“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云岚筱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神水汪汪的,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却不知道怎么说。 墨九执叹了口气,“岚筱,有什么事就说,总憋在心里会憋坏身体的。” 云岚筱垂下头,小心翼翼得问,“九执,叔叔阿姨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墨九执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爸妈的态度一眼就能看出来,根本不需要别人的回答。 窗外的景色飞逝,墨九执眼中也有些茫然,如果他能多等些日子多好,就因为他的放弃,那些原本他可能够得着的东西此刻距他千里。 “没有,别多想,爸妈的性格比较内敛。”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幽幽道,“小惜性格外向,比较容易调动爸妈的情绪……” 墨父墨母为什么不喜欢云岚筱? 因为她的功利心太强,因为她的野心太大。 这种性格如果放在一个男人身上,可能会有人说他心高志远,可放在一个女人身上,总会让人觉得那女人太功利。尤其是对于他们家来说。 墨父墨母感情稳定,生活幸福,所以他们也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找一个情投意合的女子,携手白头。 云岚筱,并不是个好选择。 她那样的性子,放在你争我斗的其他豪门,用得其所,可放在想要让弟兄两人和睦相处的墨家,就是个不定时的炸弹,谁也不知道会什么时候爆炸。 墨九执也从来没想过跟弟弟抢什么,从小到大他都是标准的弟控,恨不得把所有都给了墨勋爵,所以只要墨勋爵说“哥,我想要墨氏”,他就会毫不犹豫的退位,总归他也不是非墨氏不可。 墨勋爵也对公司没什么兴趣,表明自己的志向之后,墨勋爵朝着米虫的方向前进,他自己开了几家公司,都是玩票性质的,而且不得不说,他或许在别的方面天赋更强一些,至少到目前为止,他新创建的公司发展都不错,这些还都只是明面上的,谁也不知道墨勋爵手里到底有多少资金、多少公司。 兄弟两人在此之前都是和睦无比,是无数豪门羡慕的对象,因为别的家哪怕是一奶同胞的都斗的你死我活的,哪像他们家,不争不抢,各司其职。 只是之后…… 墨九执暗自叹了口气,如果勋爵能一直对小惜好,或许兄弟俩还能和谐相处,如果他辜负了小惜,两人之间会出现间隙是在所难免的。 不过他会努力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向着和谐的方向前进。 着既是爸妈希望的,也是他们兄弟所希望的。 “可是我觉得,叔叔阿姨并不喜欢我,是不是我那里做的不好,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或者有什么缺点,希望你们能说出来,我会努力改的。” 墨勋爵苦笑一声,如果你依旧野心勃勃,再怎么改也不是墨家父母希望的儿媳妇的模样。 “没事,不用改,你现在这样就很好,我很喜欢。”墨九执回过神,轻声安慰她。 “真的吗?”云岚筱眼睛一亮。 “真的,我喜欢你自信的样子。”可惜自信过头了就变成了野心。 “九执,你太好了,我爱你。”云岚筱太过激动,所以情不自禁的就说出了令人害羞的话,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垂着头露出红红的耳尖。 “我也喜欢你。”墨九执说。 车子到is就停了下来,墨九执没打算送她进去,云岚筱也看的出来,所以很识趣的下了车,一直等墨九执乘坐的车看不到了,脸上温柔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 墨九执说喜欢她。 可她想要的不止是喜欢,她要爱,爱的不可自拔,可以为她生为她死的爱!只有喜欢怎么够! 喜欢是那么的浅薄,今天可以喜欢她,明天就可以喜欢别人,只有爱才能让一个人心甘情愿的为另一个人奉献一切! 云岚筱表情森冷,不着急,不能着急,五年前的错误她不会再犯了,这一次一定要一击必中,不能失败,她要得到墨九执的爱,可以让她为所欲为的爱! 675. 言情大戏 既然不用上班,夏惜缘自然要美美的补一觉。 一般情况下她从来不熬夜。 或许因为牵挂太多,有太多的人需要她照顾,夏惜缘很惜命,就算是最落魄最狼狈的时候,她都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儿戏。 好在她还年轻,偶尔熬一次夜顶多第二天会精神不济,美美的睡一觉就啥事都ok。 只是等她真正的躺在床上的时候又没睡意。 没办法,夏惜缘只能给自己找点事做。 现在精神还好,所以她决定去看看夏妈妈。 自从爸爸去了以后,妈妈的精神状况就不怎么好,一直到三年前,夏惜缘不得不将夏妈妈送进了疗养院。 爸爸的离去,妈妈的被动抛弃,差点让夏惜缘崩溃,如果不是有哎嗨,她都不知道会怎样。 随意收了下,夏惜缘先去超市买了点东西,这才坐车去了疗养院。 哪怕最困难的时候,夏惜缘都没耽误夏妈妈的病情治疗,选的是最好的疗养院,虽然价格贵了些,但环境医疗以及医护人员方面还是有保证的。 医疗园距离市区有些远,夏惜缘倒了好几趟车才到站。 先去护士站了解了一下情况,确定夏妈妈的情况比较稳定,夏惜缘才松了口气。 大概是因为刺激太大的缘故,夏妈妈的精神有些错乱,病情严重的时候连夏惜缘都不认得。 退开病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笑声,夏惜缘怔了怔,退出去看了看门牌号,确定没走错,这又走了进去,忐忑的喊了声“妈”。 “哎,小惜来了,快来,妈妈给你介绍一个新朋友。”夏妈妈穿着整洁的病号服,起色红润,脸上带笑对夏惜缘招了招手。 夏惜缘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步履轻快地走了过去,亲昵地挽着夏妈妈的手臂,眼眶微红,“妈,您今天气色不错。” 夏妈妈摸了摸脸颊,眉眼弯弯,“我也觉得是,多亏了你程阿姨。” “来,小惜,这就是你程阿姨,程妹子,这是我女儿,你喊她小惜就好。” 程阿姨大概有五十多岁的样子,齐耳短发,眉目温婉。 夏惜缘晃了晃神,总觉得似乎哪里见过她,只是思来想去,之前并没有见过,便将那念头扫了出去。 “程阿姨您好。” “哎呀,可真是个好孩子。”程阿姨热情地拉着夏惜缘的手,对夏妈妈说,“大姐,小惜合我眼缘,要是我们小轩还在,我一定要让他娶了小惜。” “哪里,这孩子可皮了,小时候没少折腾我跟她爸,她爸……” 夏妈妈的眼睛突然变得直愣愣的,嘴里重复呢喃着“她爸”两个字,夏惜缘心中一慌,“妈、妈,我给您看看哎嗨的照片好不好?那小家伙又长大了,现在可是枚小帅哥。”她把手从程阿姨手里抽出来,手忙脚乱的想要去拿手机。 “她爸?小惜,你爸爸呢?你爸爸怎么还不回来?哎呀,你快给你爸爸打个电话,这都出去那么久了怎么还不回去!”夏妈妈突然扯住夏惜缘的胳膊,眼中的慌乱担忧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夏惜缘连忙安慰,“妈您别担心,爸爸刚还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事绊住了,明天就能回来,您别担心别担心。” 夏爸爸就像是开启夏妈妈精神错乱的钥匙,一旦提起他,夏妈妈的精神状况就会变得一团糟。 夏惜缘早已经摸着了这一点,所以在夏妈妈面前尽可能地绕开跟夏爸爸有关的话题,没想到只是一个疏忽,却勾起了夏妈妈的心思,夏惜缘都要哭了。 “小轩,我的儿子,你怎么还不来看妈妈?”一旁的程阿姨似乎也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嘴里喃喃念着“小轩”两个字,脸上舒展的皱纹倏然扭曲起来。 夏惜缘心中一惊,忙摁通了紧急呼叫按钮,没想到这两人竟然一起发病了。 医院的医生护士早已经习惯了,一番有条不紊的忙碌之后,表示病人现在需要休息,夏惜缘只能黯然离开。 这家疗养院在晋城都是排的上号的,还是当初通过某个客户的关系才能把夏妈妈送进来的。又因为处在郊区,环境真心不错。 夏惜缘思绪一团乱,而且就算回家也没什么事,溜溜达达地走到小公园,坐在长椅上闭眼默默排遣心中的烦躁。 夏爸爸的死对夏妈妈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对她又何尝不是呢。 十几岁正是享受父母宠爱的年纪,而她,却只能挑起生活的重担,为了她自己、为了哎嗨、也为了夏妈妈,更为了在天国的爸爸。 那些与夏爸爸相处的细节越来越模糊,只有那声温柔的“我家小惜”还是那么清晰。 五年前,她还是被父母捧在手掌心的珍宝,有爸爸疼有妈妈爱,每天无忧无虑,只需要思考今天玩什么明天玩什么,谁知道天有不测风雨人有旦夕祸福,一夜之间,温馨的家支离破碎,明明只是去出差,回来的却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警察说爸爸是自杀,所有人都认定爸爸是自杀,可她偏偏不相信。 她那样坚强乐观的爸爸,怎么可能会自杀?他真的会舍得温柔的妻子、可爱的女儿呢?他不是那样不负责任的人! 所以她瞒着妈妈,偷偷跑到最后发现爸爸的地方,只是—— 夏惜缘抬起胳膊遮掩住眼睛。 她不仅没有得到丝毫有价值的线索,反而把自己赔了进去。 皮鞋与地面撞击的声音将沉浸在回忆的夏惜缘惊醒,猛地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她不由眯了眯眼,那个男人的身影怎么有点熟悉? 算了,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虽然并没有跟夏妈妈说多少话,但托她的福,夏惜缘知道该怎么对付南晓晓的事了。 既然她一直是个乖乖女,那么在家必然受宠,如果南晓晓不是无情无义的人,最牵挂的莫过于父母。 想想她一夕之间由乖乖女变成了没有存在感、感情淡漠的路人甲,最担心的应该就是她的父母吧? 女人在感情里实在太感性,所以总是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却从来没有注意过身边的人、那些关心她们的亲人。 太多的事情让夏惜缘根本没有时间伤春悲秋,坐地铁去医院跟哎嗨玩了会,夏惜缘就匆匆忙忙地回家了。 她之前的作品差不多完成了,要跟郝老板商量商量价格方面的问题,还要恶补珠宝方面的知识,一个是她自身需要,再一个,总不能让公司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将她看扁了。忙忙碌碌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夏惜缘准时上班。 谁知道大清早的就有人找她不自在。 赵媛媛趾高气昂地斜睨着她,阴阳怪气地吆喝,“哟,这有人跟没人区别可真大啊,我刚开始上班可不敢三天两头的请假。” 夏惜缘皱了皱眉,没说话,这事说来确实是她的不是。 “没办法,谁让人背后站着无数男人呢。”有人嗤笑道。 看夏惜缘不顺眼的大有人在。 嫉妒是人之本性,尤其夏惜缘太拉仇恨,第一天上班就有墨家两位少爷护送,上班第一个星期就请假。 要知道is公司素来以严格著称,尤其是设计部,经理赵敏是个精益求精的人,对人对己都很严格,员工们要请假很不容易,最主要的是要面对赵敏那张灭绝师太一样的脸。 这怎能不让那些人嫉妒呢。 尤其赵媛媛还有自己的圈子,她自己本就是个超级狗腿子,还收了一帮狗腿子,大家都唯赵媛媛之令是从。 其实赵媛媛也不是笨的没救的那种,紧跟云岚筱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所在对付夏惜缘之前,她了解过夏惜缘这个人,穿着普通、言行举止普通,怎么看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虽然第一天上班就有两位少爷护送,但之后可都是她自己乘车回去的,而且公司里并没有人对夏惜缘表现出巴结的态度,再加上这些天她一块的某些人对夏惜缘冷嘲热讽,也没见她回击过。 还有云岚筱明里暗里的暗示,赵媛媛断定夏惜缘不过是炮灰。 她脑洞大开的编纂了一部言情大戏。 女主自然是云岚筱,男主男二就是墨家两兄弟。 墨二少最先跟云岚筱在一起,但因为他各方面都不是最优秀的,可能还花心之类的,所以云岚筱忍无可忍,最终决定跟墨大少在一起。墨二少失去了云岚筱之后幡然醒悟,于是幼稚的选择了随便找个女人出来气气云岚筱,而墨大少为了保护自己的未婚妻也就是云岚筱,一直跟在墨二少身边,势必了解他全部的计划,主要是保护云岚筱。 夏惜缘这个女人就是被随便找来的,也就是炮灰。 炮灰嘛,自然就是要牺牲掉的。 因而她现在的主要目的是让云岚筱看到她的作用,女主最后肯定会跟酷炫狂狂霸拽的男主在一起,如果在女主落魄的时候她能帮一把,将来好处还不是随她拿。 不得不说赵媛媛脑洞开的跟黑洞那么大。 或许是了解赵媛媛的本性,云岚筱似是而非的一番话更加误导了自以为窥到真相的赵媛媛。 也就有了今天早上刚上班就被人堵的场面。 喜欢看热闹是华夏人的爱好之一,夏惜缘被为难,自然有人围观。 闻言看向夏惜缘的眼神那叫一个鄙夷,只不过某些有心思的人亲耳听到了夏惜缘放的狠话,裤裆这会儿还凉飕飕的,也不敢用淫靡的眼神看夏惜缘。 这让夏惜缘舒服不少。 676. 好想弄死那朵白莲花 是人的地方就有纷争,这是在所难免的,何况她貌似还挡了别人的路,被针对更是妥妥的,夏惜缘从来没想过自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所以目前的状况还在她可预料的范围内 当然,这也不代表她就是一软脚虾,直挺挺地等着被人虐。 她没有抖m体质。 尤其是对付赵媛圆这样的女人,就算她要低调,也不会让这样的人欺负到她头上来,虽然不能啪啪打脸,压压她的嚣张气焰还是可以的。 对此夏惜缘的做法是。 昂首挺胸从她旁边走过,就当没看见那个人。 果然,赵媛圆炸了! 或许是因为家庭情况的原因,赵媛圆最讨厌别人无视她,那让她感觉自己就是一废人,可有可无,夏惜缘正好戳中了她的痛脚。 “夏惜缘,你是心虚了对不对?你承认爬墨二少的床对不对?”赵媛圆表情扭曲地盯着夏惜缘的背影,阴毒地质问,仿佛原配在捉小三一样。 夏惜缘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是不是爬了墨二少的床你问墨二少本人啊,在这儿叽叽喳喳干嘛?就像我说我爬了你爹床,你会信吗?” 她本来跟墨勋爵那个变态没啥关系,也未同床共枕过,所以爬床什么的,根本没有。虽然这是事实,但如果由夏惜缘说出来谁都不会相信,那她为啥还要浪费口舌。 “你!”赵媛圆气的身体发颤,声音尖利嘶哑的怒喝,“夏惜缘你个不要脸的臭婊、子,我爸才不会喜欢你这种千人骑万人摸的婊、子。” 男人有钱就变坏,似乎成了一个魔咒。 很小的时候,他们家虽然不是很有钱,但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一切都变了。 爸爸很少回家,每次回来都会发好大的火,妈妈每次都说爸爸工作忙、压力大,让她跟弟弟不要怪爸爸,可她住的那块人都知道,她爸爸外面有人了。 她不相信,跑回去问妈妈,妈妈并没有说话只是流眼泪,赵媛圆不甘心,等爸爸下班就去质问爸爸,却被一巴掌拍开了,她不小心脑袋撞在了桌角,到现在还有一道疤痕。 记忆里次挨打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可她时至今日回想起仍然心有余悸,从那以后,她对她爸爸又恨又怕,哪怕到现在她每个月赚到的钱比那个男人赚的还要多,每次被他瞪一眼还是会浑身发抖。 不得不说夏惜缘也是厉害了,一下戳中了赵媛圆的死穴。 赵媛圆的突然发飙让众人不知所以,虽然夏惜缘的话荤了点,但赵媛圆比之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是她先挑起“战争”的啊,如果连这点打击都受不住,干嘛要作死的去招惹夏惜缘? 夏惜缘也莫名其妙,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 “媛媛,别生气,我们骂回去就是了嘛。” “对啊对啊,她一个人一张嘴,我们这好几个人呢。” 赵媛圆一起的几个女人小声劝她。 暗地里找找茬没人管,可真要闹开了,以赵敏那性子,谁都别想好过。 再说她们也不是蠢货,赵媛圆有几斤几两她们再清楚不过了,瞎咧咧给夏惜缘找点小麻烦还可以,真要让她干什么大事情,她们就先远离了。 “媛媛,别生气,只要她还在公司,就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一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女人扯了扯赵媛圆的手臂,不着痕迹的斜了夏惜缘一眼以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 赵媛圆气的浑身发抖,大力甩开女人的手臂,“别碰我,邵美琪你算什么东西,有你教训我的份吗?你跟夏惜缘那个婊、子也就半斤八两!” 邵美琪浑身一僵,眼眶蓄满了泪水,雾蒙蒙的一片,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来似的,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不是的,媛媛,我只是……。”邵美琪瘦弱的身体颤了颤,似乎小一秒就会被风刮跑似的,眼中的雾气眼看着要液化。 “赵媛圆也太过分了,又欺负邵美琪!” “她也就那点能耐,美琪就是心太软,要是我,早就拜拜了,什么玩意。”夏惜缘听见有人议论。 她挑挑眉,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邵美琪。 邵美琪属于那种弱不禁风的安静型女人,身材瘦弱,五官小巧精致,尤其是那双随时随地都能流泪的眼睛,有种我见犹怜的气质。 因为赵媛圆突然跟邵美琪起了冲突,被针对的夏惜缘反倒成了看戏的。 悠悠哉哉地看着赵媛圆像个恶毒泼妇对楚楚可怜地白莲花邵美琪极尽所能的破口大骂,直骂的邵美琪泪眼连连,骂的男子汉气概爆棚的男同事、同情弱小的女同事纷纷对赵媛圆展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窃窃私语攻击。 夏惜缘看的津津有味,当然,如果能拉条凳子,摆张桌子再来点瓜子花生什么的就更美妙了。 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赵媛圆自己先受不了愤愤离去,走之前还瞪了夏惜缘一眼,并且撂下狠话,“下次要你好看”。 嗯,夏惜缘默默点头,想着把邵美琪那点雪白的莲花拉过来给自己做挡箭牌有几分可能。 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邵美琪就先袅袅娜娜的飘过来了,雾蒙蒙地双眼可怜兮兮地瞅着夏惜缘,怯怯的跟她道歉,让她原谅赵媛圆。 夏惜缘为赵媛圆哀叹,对上邵美琪,她不输才怪。 自觉自己是女汉子类型的夏惜缘当然选择原谅,理由是:大家都是同事嘛。 邵美琪貌似噎了一下,转瞬又反应过来,摸着眼泪对夏惜缘道谢,顺便告诉夏惜缘她为什么要那么维护赵媛圆。 “我跟媛媛自小一起长大,媛媛的脾气比较火爆,但她心是好的,只是有的时候嘴上不饶人,惜缘你别见怪。” 夏惜缘笑了笑,“没事,不就被骂了吗,不痛不痒的,不过如果有可能,你好好劝劝她,那张嘴太容易得罪人了。” 邵美琪柔柔弱弱的道谢,眼神里满是感激。 避开邵美琪,夏惜缘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好想弄死那朵白莲花! 她最讨厌那种女人了,表面上跟圣母似的,实际上一个个跟神经病似的,她以后对上赵媛圆的时候让着她点吧,难为她有那么个背地里恨不得捅死她的朋友了。 夏惜缘一直以为云岚筱已经是白莲花的典范了,今天见识过邵美琪的本事之后,突然发现,云岚筱可能是那种比较内敛的白莲? 不论哪一种,跟夏惜缘都没多大关系,夏惜缘将白莲花什么的扔在了脑后,直接去找南晓晓。 可能她之前的那番话把白剑浩那个色老头吓唬住了,所以这两天她过的还算清闲,正好能专心完成自己的计划。 夏惜缘没学过心理,所以让她开导南晓晓什么的她无能为力,但她想到了更好的切入方法,比如,南晓晓的父母。 目前来看,南晓晓对夏惜缘还算信任,所以在夏惜缘提出到南晓晓家玩的时候,南晓晓沉默了一会儿,点头答应了,夏惜缘松了口气,她的计划中心就是南晓晓的父母,如果见不到他们,再多的计划都无济于事。 中午吃饭的时候,夏惜缘听大家讨论,苏瑾大师来了! 夏惜缘一震,立马竖起耳朵,她可还记得老太太的话。 只是大家都一知半解的,所以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夏惜缘心痒的不行,偷偷摸摸给墨九执发了条简讯,询问这事。 “小夏啊。”最后发送的关键时刻,白剑浩色老头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再偷偷一看,发现已经发送过去了,她马上收起手机。 所以她没看到,消息的最后不仅添加了一个表情符号,而且发送的名字有差别。 正在听特助汇报的墨勋爵无意间划开锁看了眼发过来的消息,眼眸沉了沉,空气无端降了几度。 特助简直要给自家老板跪了,动不动就开启冷风模式真的大丈夫? 不过他没敢表现出来,自觉真相了的特助先生刚开始的那几天一直活在煎熬之中,生怕老板反应过来炒他鱿鱼,后来老板表现很正常,他就强迫自己把那事忘在脑后,但依照老板的状态来看,特助先生觉得他根本就跑不掉。 “老、老板……” 墨勋爵轻飘飘的扫了他一眼,特助先生立马挺胸抬头,装作自己很认真的样子。 “我知道,你先出去。”特助先生松了口气,转身就要跑,墨二少幽幽的声音落在仓皇而逃的特助先生耳里,“俞氏的事情你持续关注,该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你吧?” “不需要不需要!”特助先生连连保证。 俞氏现在根本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不需要二少出手就要被人弄垮了。 特助先生完全不知道老板为什么突然让他关注俞氏,也不知道老板为什么对俞氏表现出淡淡的敌意。 没错,就是淡淡的,但就那一丢丢就让特助先生心惊了。 要知道,就算在创业过程中遇到竞争对手,老板也是稳如泰山,那张冰山脸上从来没有一丝丝表情,他一直以为老板那张脸是天生的神经瘫痪,这辈子都看不到老板那张帅的惊天动地的俊脸做出一丝一毫的表情。没想到在提到俞氏的时候竟然会有淡淡的敌意流露,特助先生惊悚了好吗?所以哪怕不知道俞氏做了什么坏事,特助先生也下意识的认为他们肯定没丛好事,不然一向对啥都不感冒的老板为什么非盯上它不可! 677. 履行身份的义务 墨勋爵不知道特助在脑补什么,一双深沉的眸子盯着屏幕上的短短两行字,一瞬不瞬。 公子公子,苏瑾大师要到is了吗?然后是一个亲吻的表情。 那个女人速度这么快,竟然已经发展到可以互相亲吻的地步了吗?还是说,那个女人本身就是如此大胆火爆? 不论是哪种情况,墨勋爵心里都很不爽。 那种仿佛自己的东西被人窃取的感觉让他非常之不爽,墨二少第一次生出虎躯一震天王凉破的念头,当然,他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另一方是他的亲大哥,而且这一切说到底都是他自己挑起来的,跟别人没啥关系,夏惜缘也只是忠实的在完成自己的任务罢了。 因此墨二少爷就把这种奇怪的情绪扔到一边去了。 只是言语上免不了要刺激夏惜缘一番。 所以夏惜缘好不容易从色老头那儿逃脱,收到回信激动不已地,眼巴巴等着墨大少给她解开谜题,谁知道竟然是墨二少的讯息。 更让夏惜缘惊悚的是,她一不小心把讯息发给了墨二少,还不小心带出来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夏惜缘囧着一张小脸,她要不要给墨变态解释一番,比如我不小心发错了人,比如那个奇怪的符号真的跟她没有任何关系,都是输入法的锅。 这样的想法只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夏惜缘虽然跟墨勋爵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好歹也了解那个家伙的性格,两个字——恶劣! 如果她悄咪咪的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或许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如果她弄出一大堆不关我的事、不是我的锅之类的解释,她敢肯定,墨二少一定不介意对她展开全方位的嘲讽。 为了自己的耳朵以及那颗脆弱的小心脏,夏惜缘淡定的删掉了墨勋爵的短讯,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左等右等得不到回信,墨二少的讯息紧接着又飞过来了。 【这是你对待雇主的态度吗?还想不想要酬金了?】 夏惜缘:“……”好想弄死雇主啊,她这态度怎么了,有恭有敬的,别说对待雇主,就是对待国家主席都绰绰有余好吗?难不成还想要她跪舔?做梦吧! 当然,她回信是不会这么理直气壮的,毕竟自己的酬金还抓在那个变态的手里,所以夏惜缘很狗腿的回了句。 【不好意思啊金主大大,我不小心发错了讯息,您放心,我在坚持贯彻落实金主大大的方针,想方设法的钓鱼儿上钩,此致敬礼!】 她也不管墨勋爵收到回信什么态度,悠悠哉哉的去找南晓晓了。 可惜,她高兴的太早了。 还没找到南晓晓就先收到了最新的指令。 【今晚跟我去一个宴会,履行你现在身份的义务。】 夏惜缘快要抓狂,身鬼宴会啊,他们是假扮情侣好吗? 她也顾不得找南晓晓了,跑到角落直接电话戳过去。 “墨二少,您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您真的确定要带我去宴会?”全世界人都知道她是墨勋爵的女朋友后,三个月后他要怎么解释两人突然分手,如果她任务完成不错,彻底搅黄了墨九执跟云岚筱的事,他要怎么解释嫂子突然变成女朋友的事? 夏惜缘完全能想象到众人脑海里的疯狂的弹幕。 #长见识了,为了嫂子踹掉女朋友,好渣# #如果这都不是爱# “其余问题不需要你考虑,做好自己本分内的事就好。”回答她的是墨二少冷冰冰的声音。夏惜缘咬咬牙,瞪圆了琥珀色的眸子,小脸上满是愤懑。 好吧好吧,她才不管,到时候就让墨变态自己头疼去吧。 本着为了雇主好的原则什么的真是太蠢了,雇主怎么作死都跟她没关系吧? 雇主的命令太强势,夏惜缘不得不推掉南晓晓家的拜访。 因为心情不好,夏惜缘整个人都阴郁了,直到下班墨二少那辆拉风的车出现在众人的视线范围内。 夏惜缘顶着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面不改色的走过去,拉开副驾驶座的门淡定地坐了上去,“墨二少,我从来没参加过类似的宴会,所以给您丢人什么的麻烦您担当着点。” 墨勋爵闻言抬眸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想到了。” 夏惜缘咬牙切齿,逼着自己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哦,那就好。” 司机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路,实力装木头人,得到指令,车子平稳的驶了出去。 “那女人真是好运,竟然可以让墨二少的司机亲自来接!” 只看到前座上的司机,并未看到后座上的墨勋爵的某些人酸溜溜地道。 赵媛圆攥紧拳头盯着远去的车,脸上是吃人的表情。 以前有云岚筱霸占着,所以她不得不压下自己心中的渴望,可为什么云岚筱离开之后,她还是得不到那个男人的一个眼神? 哪怕是让她如夏惜缘一样做他暂时的慰藉也可以啊,可是没有,那个男人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过她。 赵媛圆喜欢墨勋爵。 很喜欢很喜欢。 从第一次看到他的模样就开始喜欢。 喜欢他刀刻斧凿的俊脸,喜欢他霸道的性子,喜欢他冷冰冰的气质,尤其是她好不容易借着云岚筱进入is亲眼见到那个人之后,悸动的心便如沸腾的水,止也止不住。 赵媛圆觉得她这辈子再也不会遇到那样一个人,让她心跳如鼓擂,让她可以放弃自己的尊严,心甘情愿的在自己的情敌手下当最贴心的狗腿子。他就是有那个魅力,让她心甘情愿做所有的事情。哪怕是丢弃所谓的面子,成为别人都厌弃的存在。 以前有云岚筱压着,赵媛圆从来不敢表露自己的真心,她怕云岚筱发现她的心思,将她赶出is,让她这辈子都看不见她喜欢的男人,她以为这辈子只能这样了,只能远远的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对云岚筱极尽宠爱,看着他们甜甜蜜蜜。 在突然听到云岚筱跟墨九执订婚的时候,天知道她有多高兴,恨不得双膝跪地俯伏敬拜,感谢老天给她这个机会。谁知道她还没高兴多长时间,夏惜缘就出现了,而且还是被墨二少亲自送来的! 那一刻她差点没忍住冲上去撕烂那个婊、子的脸,不就凭着那张脸吗?不就是老天给了她一张好看的脸吗?老天真是不公平,为什么有些人什么都不用做,轻而易举的就能获得别人的宠爱?为什么给那些贱女人一张好看的脸,一幅魔鬼身材,却给她一张这么普通的脸?如果她长的倾国倾城,那个男人一定不吝自己的宠爱,一定会把她捧在手掌心。 赵媛圆嫉妒云岚筱,更恨夏惜缘。 毕竟云岚筱比她优秀,在珠宝设计上的天赋是她望尘莫及的,但夏惜缘呢?她有什么?她只有一张还算看的过去的脸。 哪怕知道夏惜缘不过是墨勋爵用来气云岚筱的工具,哪怕知道夏惜缘只是墨二少发泄的物件,她还是嫉妒还是恨,如果那个人是她该有多好,她一定极尽温柔,用自己的温柔温暖墨二少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让他从此沉沦在自己为他编织的温柔乡里,再也不去想什么云岚筱,从此围着她赵媛圆转。 “媛媛,你别难过,墨二少才不会喜欢那种华而不实只有外表的女人。”邵美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赵媛圆身边,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牵着赵媛圆的手臂,温柔的安抚她。 赵媛圆扭头看了她一眼,心里的委屈霎时泛滥。 她与邵美琪是邻居,两人同样的不幸,她的家庭支离破碎,邵美琪比她更悲惨。最起码她还有个亲妈照顾着,哪怕再重男轻女,也不会少了她吃穿,邵美琪爸爸是邻里邻居特别厌烦的那种小混混,满嘴脏话、动不动就上拳头,据说邵美琪的亲妈就是因为受不了她爸的家暴,才丢下邵美琪偷偷跑了。自那之后,邵美琪的爸爸经常带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那些女人都不是好相处的,把邵美琪当奴隶使唤,邵美琪的爸爸不但没有阻止,反而跟那些女人一样磋磨自己的女儿。 邵美琪之所以长的柔柔弱弱的,就是因为从小留下的病根,好在她自己争气,而且她的运气还算不错,被好心人资助一直大学毕业,最后通过自己的努力进入了is。 两个同样受尽磨难的孩子,从小就喜欢凑在一起,仿佛那样可以汲取彼此身上的温暖,让自己变得暖和起来。 赵媛圆虽然对邵美琪那副谁都在欺负她似的模样厌烦,但不得不说,她最信赖的也是邵美琪。 “你说的对,美琪,你看着吧,总有一天我要成为墨二少的女人,要把夏惜缘那个贱人踩在脚下,她不过是凭着一张脸,如果我也长的漂亮,哪还有她的事!”赵媛圆恨恨道,因为对自己长相的不自信,她才不敢把自己的心意剖析给墨二少看,如果她能变漂亮就好了。 “嗯,我相信你,媛媛你最厉害了。”邵美琪眨了眨眼睛,温柔的笑道,姐妹俩依偎在一起,就像小时候在家里受了委屈一样,默默的在彼此的身上汲取有限的温暖。 在赵媛圆看不到的地方,邵美琪的脸上露出淡淡的鄙夷。 而她们不知道,有个女人一直注视着她们,仿佛在看戏一般,漫不经心地听着她们说出的誓言,嘴角扯起不屑地弧度。 678. 白金五星级酒店 “换!” 男人冷漠的声音里显而易见的听出些不耐烦。 夏惜缘撇了撇嘴,拿过导购手中另一条裙子进了更衣室。 “墨勋爵你个有强迫症的变态,我穿着舒服就可以为毛一定要按照你的喜好来,这么麻烦的魂淡老娘伺候的心好累!”夏惜缘简直要疯,又不是她扒着求着要娶宴会,是他自己突然犯病死拉硬拽的好吗?宴会什么的她才不稀罕呢! 而且还逼着她穿特别奇怪的裙子,麻蛋,她活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龟毛的男人,比女人还要麻烦! 心里各种吐槽,身体却很忠诚的继续换衣服的动作。 直接被人带到了服装店玩换装paly神马的不要太悲催,夏惜缘可不想再触发墨变态某个奇怪的开关。 作为员工能苦逼到这个程度也是没谁了。 夏惜缘不敢跟墨勋爵硬碰硬,只能在心里疯狂的吐槽。 那个家伙根本没告诉她要去的是什么地方,参加的是什么性质的宴会,只是非常拽的撂下一句话就让她遵守,简直就是个蛇精病。 穿好裙子,夏惜缘整理了一下裙摆,更衣室没镜子,她也不知道自己穿上合不合适,再说了,就算她觉得合适,墨变态不点头她也没办法,她也不费那个劲,就扔给那个龟毛的变态看着办吧。只要他说合适,就算穿着像五六十岁的大妈夏惜缘也无所谓,反正上流社会的人她又不认识,再者是墨勋爵以女伴的身份带着她去的,丢人也是丢他的人。 “这个怎么样?” 镜子跟前有人,夏惜缘也没往那凑,径直走到墨勋爵面前,出声询问。 闻言墨勋爵抬头,墨色的瞳孔里闪过一抹惊艳,转瞬即逝。 他冷冰冰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就这件。” 一直伺立在一旁的售货员连忙应了下来,眼中划过一丝惊喜。 她们的工资都是按销售额的,就夏惜缘现在穿的那件裙子,是这个店里最贵的几件之一,只要卖出去一件,就够她们大半个月的工资。 夏惜缘准备换回自己的衣服,却被墨勋爵制止了,让她直接穿着就行。 负责穿的夏惜缘也没拒绝,让销售员帮忙把吊牌剪掉,把她之前穿的旧衣服拿袋子装起来带走。 已经决定所有事情由墨勋爵全权负责,夏惜缘也就不操心了,让她干嘛就干嘛,做造型化妆都是专人负责,夏惜缘连手都不用抬,坐享其成就ok。 这么好的事情,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而且墨勋爵还表示,如果她今晚表现的好,可以考虑给她额外的酬金。 夏惜缘高兴坏了,金钱就是她的最爱啊,如果墨勋爵早点说,她一定笑脸配合,不过现在也不迟嘛,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的夏惜缘笑的见牙不见眼,她一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女伴。 等一切都搞定夏惜缘饿的也够呛,好几次都想跟墨勋爵提点意见吃点东西什么的,可看着他那张冷冰冰的脸,再想想承诺的酬金,夏惜缘将要说出来的话咽了回去,好吧,为了酬金,挨饿算什么。 眼看着天都要黑了,车子还不紧不慢地行驶着,夏惜缘有点急了。 “墨二少,这是要去哪儿啊?”她还以为就是电视里演的那种大家聚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夸夸你的能力,赞赞我的家世什么的,而且中途还可以偷偷地跑出来的那种,那样的话她还有时间去医院看看哎嗨,谁知道到这时候了还没到地方,而且看墨勋爵的样子一点都不着急。 墨勋爵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夏惜缘悻悻的闭上了嘴,好吧,她什么都不问了还不行吗? 车内唯二的活人,一个冷冰冰的像块冰似的一言不发,一个顾忌着冰块老板呼吸都放慢了,夏惜缘玩了会手机也觉着无聊,便傻傻的发呆,碰上一个蛇精病雇主,以后这样的情况很有可能经常发生,她要不要给哎嗨买个手机什么的,一个让小家伙打发时间,另外一个,如果遇到现在这样的情况,也好跟小家伙联系,不然那个一根筋的小家伙不定眼巴巴地等着她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夏惜缘思绪都开始朝着大气层进发了,突然感觉车子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她好奇的看出去,发现他们应该是到了某个停车场。 “到了吗?” “嗯。”夏惜缘本来只是顺嘴一问,也没指望墨勋爵会回答她,不成想墨勋爵还真就冷淡的嗯了声。 她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见他表情依旧,漆黑如墨的眼眸并没注意到她,便收回了视线。 一下车夏惜缘就瞪大了眼睛。 她扭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墨勋爵,难道今天要参加的宴会在这里? 墨勋爵没有回到她,只是一双入鬓的长眉微微皱起,似乎对她如此大惊小怪表示不悦。 夏惜缘强迫自己表现的正常一点,不就是a市最豪华,全国最著名的几家“白金五星级”大酒店吗?不就是里面的设施一流、住一晚上要她一年的工资吗?呵呵,麻蛋!她怎么可能镇定的下来啊,这可是国内唯几的白金五星级酒店之一啊,跟国外那种六星级酒店没差,而且据说里面的设施服务一流啊! 夏惜缘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都要蹦出来了,不行不行,她要冷静冷静,早知道要到这地方,她一定好好配合墨勋爵的改造计划,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因为对墨勋爵自作主张的反感,她就摆出一副“任你摆布”的模样,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真是亏了亏了。 想到这里夏惜缘瞪了墨勋爵一眼,这个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她在心里暗暗咬牙,难怪那家伙那么好说话,还说什么表现好了给额外的酬金,这种地方她一次都没来过,各种礼仪就更不用说了,在这么高大上的地方,来的人肯定也都是有头有脸的,就她一个普通女人,怎么可能表现良好嘛,能不怯场墨勋爵他都要烧高香了。 墨勋爵仿佛没有感觉到她的怨念,斜睨着她,冷硬的开口,“挽住。” “哈?”夏惜缘楞了下,不过看到墨勋爵抬起的胳膊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很顺从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可这心里却翻着个的将墨勋爵骂了个痛快。夏惜缘觉得她跟墨勋爵前世绝对是仇家,还是不共戴天的那种,不然为什么这家伙每次都想着坑她一把? 夏惜缘不知道宴会什么时候举行,华夏人都比较讲究礼仪啥的,按她想的,墨勋爵就算不是第一个到,也该是中间的,不上不下,让人没个说头,谁知道两人坐电梯上楼,刚踏进宴会大厅,就被无数双眼睛注视了。 宴会大厅很豪华,到处都是明亮的金黄色,感觉金光闪闪的,里面人也挺多,各个穿着不凡,男的西装革履、女的各式华美礼服,衣香鬓影、筹光交错,比在电视里看到的场景震撼多了。 夏惜缘不由自主的就漏了怯。 就算她再怎么无畏,在这种环境下也做不到自信飞扬。 其实这也是真正世家与普通人之间的区别,那种从骨子里发出的优雅贵气不是靠外表的装饰能达到的,小门小户出来的人就算经过一系列包装,也是匠气十足,而那些真正家世丰厚、传承百年的世家大族,其底蕴造就了每个人优雅的风韵。 夏惜缘说到底也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她没有那些世家子弟的优雅大气,也没有暴发户的自信张扬,别看她平时咋咋呼呼的,像张牙舞爪的小猫,其实内心深处并非像她表面上表现的那么自信。 尤其毫无准备的面对一群可能她一辈子都没资格见着的人,她没撒腿就跑已经很镇定了。 墨勋爵自然感觉到了她的异样,微微扫了眼她的表情,见她紧紧抿着唇,小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还以为她紧张了,本不想当回事,但感觉到手臂被人抓的越发的紧,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紧张了?” 夏惜缘不由自主的挨近了他,心里紧张的直打鼓,嘴上却不饶人,“才、才不紧张!” “哈哈,这不是勋爵吗?”墨勋爵还准备说什么,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和地笑意,跟大街上随便碰到的某位大叔一样和蔼可亲。 墨勋爵只得收回视线,与男人交谈起来。 今天能来这里参加宴会的人都是帝都有名有望的人,像那种暴发户根本连请柬都拿不到。 帝都是权利中心,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有头有脸的人看着多,其实大多沾亲带故的。墨氏又是其中的佼佼者,其经营反应广泛,合作对象也众多,何况做到他们这个地步的,跟上面的人或多或少的都有点关系。 墨勋爵虽然没有进入公司,也多次表示自己不喜欢公司那些事,但只要他还是墨家人,还占着墨家二少的名头,很多人情世故就免不了。 所以就算他再不愿意,也不得不虚与委蛇,尤其眼前这个中年男人跟墨家的关系还不错,不然为什么这里这么多人,只有他迎了上来。 夏惜缘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道道的,但用脚趾头也知道能让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的墨勋爵参加的宴会,肯定不简单,接触的人更加不用说。因此她乖巧的跟在墨勋爵身边,拼命的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别看她之前表现的满不在乎,但好歹还是有职业精神的,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总不能真的让墨勋爵颜面扫地吧。 679. 她是我女朋友 不得已,夏惜缘只能注意观察别的女人的举动,未免自己犯了大错,给墨勋爵丢了面子。 只是短短的几分钟甚至是几秒钟根本没啥用,别的人学礼仪还要几个月呢,她多看两眼能有什么收获。 没办法,她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墨勋爵跟男人的谈话上。 但她沮丧的发现,她根本就听!不!懂! 明明所有字拆开她都知道啥意思,组合在一起却一个字都听不到,总感觉好高大上,自己听的一头雾水。 “这位是……”男人跟墨勋爵说了会夏惜缘听不懂的话,状似无意的将话题引导了夏惜缘身上。 而夏惜缘也发现,很多人纵然视线没啥变化,却都竖起了耳朵。 夏惜缘不了解,墨家在国内是怎样的存在。 墨勋爵即便不会继承墨氏,就他墨家唯二的少爷的身份就够别人垂涎的了,之前因为有云岚筱的存在,而且墨勋爵表现出对云岚筱十足的痴迷,所以很多人没法子,只能暗地里诅咒他们分的快。 前些天墨家大少跟珠宝设计界的天才设计师云岚筱订婚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这些人都是耳听八方的人,很早就知道了这消息,他们订婚的消息除了让那些觊觎墨家大夫人宝座的女人咬牙切齿恨不得弄死云岚筱之外,也让那些对墨勋爵有想法的人心思活跃了起来。 尤其是那些本身家族势力薄弱的人,墨勋爵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就算墨勋爵是个纨绔子弟,一辈子啃老什么的,墨家家大业大也完全供的起,只要能搭上这条线,不说跟墨勋爵结婚的人会有多么荣耀,就是女方身后的家族也绝对大有益处。 再者,相对墨九执来说,墨勋爵可能对那些妙龄少女的吸引力更大一些。 墨九执不论对谁都是温温和和的,男人女人在他眼里似乎没什么区别,他们完全可以想象,跟那样的男人在一起,顶多就是相敬如宾。但墨勋爵不一样啊,所有人都知道墨二少从小就是个面瘫,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但有云岚筱那个例子,她们又充分的看到了被墨二少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有多幸福。现在不就流行面瘫忠犬吗?怎么都感觉是墨二少就是原型。 对于那些家族势力相当来说比较弱势的家族来说,墨勋爵是最好的选择,墨勋爵多次表明自己不会继承墨氏财团,也表示对公司的事情不感兴趣,所以那些瞄准了墨氏的有权有势的人家第一选择肯定就是墨氏的掌权人墨九执。相对来说,墨勋爵这儿的竞争力就比较小。 别人都羡慕生在有钱有势家族的人,可谁知道他们的痛苦。 大家族出来的女人,哪一个不是为了家族的利益牺牲女人一生最为重要的婚姻。家族与家族用联姻来巩固地位已经不是秘密,几乎是所有家族都会做的事情,所以自然而言的,他们就认为墨家也是需要联姻的。 别看墨家现在发展势头挺猛,但架不住他们人丁单薄啊,连旁支算上都不如一个中等势力的家族人多,所以联姻势在必行。 当然,他们自然而然的忽略了老太太说的墨家不需要联姻,只要选择是自己喜欢的人就好。 确实,墨家的旁支并不在乎嫁娶方的家庭背景。但墨九执墨勋爵不同,他们可是墨家的嫡系,整个墨家还是要靠他们发展的,就算是为了墨家的前途,他们也不会选择小门小户家的女孩。 墨家一直都知道很多人对他们表示的不需要墨家人联姻嗤之以鼻,认为他们是在作秀,亦或者是以此来削弱旁支的力量,但他们并不在乎。生活还是要自己过,别人怎么认为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跟什么人结婚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再说了,他们说家族成员不需要联姻也不是表示他们以后找的人都是普通人家的,只是说他们家不在乎对方家世,只要彼此相爱就成。如果有人喜欢上了哪家的大小姐,他们也是同意的。 以往这样比较靠近主流的宴会,一般不会有太多女眷出席,但因为墨家两兄弟的婚事,此次宴会出席的女眷明显多了不少,很多人都是奔着墨勋爵来的,哪怕有消息称墨勋爵情伤过重,找了个普通人家的女人疗伤也没打消那些人的积极性。 墨勋爵面瘫脸上似乎有瞬间的融化,坚实的手臂占有欲十足的揽住身边娇小的女人,“我女朋友。” 淡漠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气息,如同一块冰疙瘩扔进了滚烫的沸水里,之前还咕咚着泡泡的水瞬间平息了下来,转瞬又炸了。 有人不可置信,有人伤心难过,也有人不屑一顾。 帝都谁人不知道墨勋爵跟云岚筱的那点事,墨二少可是在那个女人身上耗了五年,生生把自己从青葱少年耗成了大龄剩男。云岚筱之所有现在的成就,墨勋爵占了多半的功劳,对那个女人那么死心塌地的墨二少怎么可能一夕之间钟情他人呢,一定是被伤的太深,用那个女人疗伤。亦或者是用那么幼稚的手段跟云岚筱打擂台。 夏惜缘头皮发麻,一个是被墨勋爵的动作刺激的,另外一个是被那些或不屑或幽怨的眼神刺激的。 真是长见识了,墨变态烂桃花那么多?怎么一个两个的看她的眼神都那么怪,那种“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墨二少用来疗伤的工具还不快点滚不要霸占我男神”的眼神是什么鬼? 她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示意墨勋爵把他的咸猪手拿开,作秀她懂,但是不要太过了,她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起那些怪异的眼神。 中年男人也呆了下,似乎没想到墨勋爵会破罐子破摔。 这样的宴会虽说大家一般都是带着自己的老婆或者女朋友什么的,但也有人带着朋友什么的来凑个热闹,所以很多人以为墨勋爵可能会介绍说夏惜缘是他朋友之类的,就是没想到墨勋爵会直接盖戳。 中年男人有些尴尬,他也是被自家女儿推出来的。 要他说,墨勋爵有什么好,经常冷着一张脸的,对谁都是漠视的眼神,本身能力也就那样,还没什么大志,要嫁还是要嫁墨九执,那个小伙子不错,商场上怎样暂且不论,最起码平时的相处当中在他们这些长辈面前是个挺礼貌的孩子。而且他本身能力不凡,墨凌白退了他就是当之无愧的掌权者。怎么看都是墨九执更有价值一些,谁知道他那捧在手心的女儿是怎么想的,自从某一次见过墨勋爵之后抓着他就不放了。之前墨勋爵跟云岚筱纠纠缠缠的时候她就跟小媳妇似的委委屈屈的守在一边,说什么墨勋爵一定会看到她的好。 得,等知道云岚筱跟墨九执订婚九执,更是激动不已。 他老婆也宠着女儿,在他耳边不停的给墨勋爵说好话,这次宴会本来不准备带她来,被软磨硬泡的没办法,再加上有老婆圆说,他只能答应带那丫头。刚才他就是被自家丫头推出来的。 不论是他还是他家丫头,都没想到墨勋爵会带那个女人来,更不会想到墨勋爵丝毫没有犹豫的承认了那个女人的身份。 中年男人很是尴尬,不过他这个层面的人,脸皮厚的跟什么似的,那点尴尬也不放在心上,又随意跟墨勋爵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爸,怎么会这样?这不是真的是不是?”中年男人迎面就被人扑了上来。 他无奈地看着旁边焦急的中年女人,叹了口气,他刚才就想到这一茬了,也怪他们丫头命不好,人家就是找个人疗伤也没找他家丫头,不然如果发展出一段感情也是不错的,就算墨勋爵不继承墨氏,就墨家的名头也够配得上他的女儿。只是人家现在明显的是有人了啊。 于是他便安慰自己的闺女。 “小雯啊,你也看到了,你就放弃吧。” 中年男人也没法,但凡那些有点家底的人家谁家里不是乌烟瘴气的,为了权利兄弟姐妹间斗的你死我活的,墨家两兄弟虽然并未传出什么不合的流言,可用脚趾头想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没有传出什么不利的谣言只是他们隐藏的比较深罢了。 他家丫头是他们夫妻俩的老来女,上头还有个大她十多岁的哥哥,一家人把她宠的有些天真,这样的性子进入那样的家庭,可不就是给人送菜的吗? 按他的想法,找个家庭和谐的,最好有一个儿子的,家世比他们家弱点的,也好拿捏,省的自家女儿受了委屈他们做父母心疼又无能为力。 “不,我不会放弃的。”小雯抬起头,露出一双含水的眸子,苍白的小脸上满是坚定,“我不会放弃的爸爸,勋哥哥一定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女人,我还是有机会的。” 中年男人皱眉看着哭的可怜楚楚的闺女,心中暗道幸亏他们离人群比较远,这要是被别人听了去,小雯的名声可就臭了。 在明知道别人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还想着那个男人,可不就是要做小三的节奏。 当然,他对自家闺女就更担心,就这天真烂漫的性子,进了深门大院的,可不就是被吞吃的。 果然还是应该找个好拿捏的,他们一家人捧在手心的宝贝不能因为嫁了人就成了土疙瘩啊。 680. 白莲花 夏惜缘不知道有人要撬她墙根,即便知道了也只会暗搓搓的躲在一旁看戏,反正她跟墨勋爵又不是真情侣,墨二少惹多少烂桃花跟她也没关系。 墨勋爵当然也不会知道,有人惦记着他,有人惦记着看他笑话。 一双狭长的眸子漆黑如墨,不悦地将某些不加掩饰的目光瞪了回去。 身边的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多有魅力,仅仅只是一个露面就招来了多少男人贪婪的目光。 经过他一手包装的女人褪去了满身的青涩,将她本身如同精灵一般的灵动衬托的淋漓尽致。 一条浅绿色束腰斜肩礼服,露出圆润的肩头,精致的细腰带将她不盈余握的小蛮腰细细勾勒出来,脚上穿的是他特意选的镶钻绑带凉鞋,粉嫩莹润的脚趾可爱的排成一行。绿色挑人,尤其是这种接近青色的浅绿,穿好了灵动清新,穿不好整个人的皮肤都暗了几个色调,看起来会很显老。 夏惜缘就穿出了头一种效果,清新逼人,灵动非凡。 尤其她那张天然的小脸上镶着精致的五官,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狡黠灵动,化妆师又抓住了她五官的特点,只浅浅的画了个淡妆,抹了淡粉色的唇蜜,一经打扮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看惯了她不修边幅大大咧咧的样子,突然改换路线,连墨勋爵这种阅尽千帆美人的人也稍稍失神,更别提别的男人了。 墨勋爵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打扮她了,这样美丽惊艳的一面只有他自己知道就好了,何必让所有人都看见呢。 “喂。”墨勋爵正心烦意乱,就感觉腰间被戳了一下,他的身体猛地僵住,下意识看了她一眼,就见画着精致淡妆仿佛精灵般的女人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望着自己,漂亮透彻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自己的身影,他微微失神。 “喂,我跟你说话呢!” 夏惜缘不乐意了,稍微加重了声音,但也努力让声音只能他们两人听见。 头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夏惜缘浑身都不自在,尤其是那些人诡异的目光,让夏惜缘恨不得夺门而逃,身边的男人也跟木头似的,都不知道替她挡一下那些人放肆的目光,在那儿发愣。 “嗯?” “我可不可以早点离开啊?”宴会还没正式开始,夏惜缘就想着离开的事情了,她感觉自己真的不适应这样的场合,浑身都不得劲。 “不行。” 男人冷酷无情的拒绝了夏惜缘的请求。 夏惜缘撇撇嘴,没说话。 她也没指望墨勋爵真会答应。 等会她会找个没人的角落默默的窝着,等散场了再悄悄退出去,这总可以吗? 夏惜缘不由为自己点赞,只有她才能想到这么赞方法。 男人似乎一眼看透了她的想法,毫不留情的再次截断了她的去路。 “你跟在我身边。” 夏惜缘:“……” 墨勋爵的到来似乎开启了某个开关,紧接着便是很多夏惜缘在电视或者杂志上见到的人一一出现。 夏惜缘看的直咂舌。 心里不由揣测,难道这是一次某某高层会议,可是她貌似没看到大横幅之类的啊,也没有什么地方有类似提示。 随着熟悉的面孔越来越多的出现,夏惜缘更加坐立不安。 于是她悄悄问墨勋爵,“今天要举办什么宴会啊?” “惯会罢了。” 帝都有头有脸的人每年都会举办这么一次宴会,说是联络感情,不过是借着宴会的名头各自联络各自的阵营罢了,这是所有人默认的。 而且,每个行业有其各自的准则,别看他们这些人高高在上的,其实受的约束未必比普通人少,只是在不同的方面而已,所以每年也会借着这样的机会由那么几个德高望重的出来“主持”,说白了就是给大家划条道,大家各司其职,尽量不要越过那个道。 往年墨勋爵也接到过这样的邀请,再怎么说他也是墨氏的二少爷,就算将来不继承墨氏,手里拥有的各种股份财产也足够让他们重视了。 为了表示对宴会的尊重,他通常都会来,但也只是会来而已,跟熟悉的人打个招呼就会离开。 墨勋爵垂下眼睛,在认识了云岚筱之后,他每次都是带云岚筱来的,也是借着这样的机会,云岚筱得到了不少好处,毕竟这里随便提溜出来一个人都不容小觑,但凡能跟随便一个人搭上话,哪怕只是说几句话,所得到的利益也是普通人想象不到的。 也只有眼前这个蠢女人看不透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不然抓住这个机会比她设计十个情趣用品所得利益都要丰厚。 当然,人脉关系不能用钱财衡量,在关键时候,人脉能救命的。 夏惜缘在心里疯狂吐槽,她当然知道是惯会了,明显的很多人都不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表现的非常熟悉,而且上层社会不就是喜欢三天两头弄什么宴会什么派对吗?确实这种类型的宴会对他们来说就是惯例而已,但对她而言就不一样了啊,她是24k萌新啊,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作为一个合格的男伴,不应该跟她介绍介绍,让她知道宴会的一些基本的规则什么的?不说别的,单单说夏惜缘是他的女伴,女伴丢脸就是丢他墨勋爵的脸这一点就够了吧。 可碍于墨变态是她的雇主,再者,不少人都在偷偷摸摸观察他们俩,所以夏惜缘也没敢再提这事,只能她自己警醒一些,省的做了什么不合规矩的事被人笑话。 夏惜缘越想越苦逼,果然钱都不好赚啊,设计作品是赚脑力钱,现在何尝不是,而且她还得格外小心,一旦不小心留下一大堆黑历史,将来她万一被幸运女神眷顾了成为鼎鼎有名的设计师,那可就是她永远的黑历史了。想想都头疼,果然她要的酬金还是太少了,名誉损失费、还有精神损失费什么的也不止那几个钱。夏惜缘暗搓搓的想,要不要把一系列损失费搞个清单,到时候有底气跟墨变态提加薪什么的。 “勋哥哥。”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激的夏惜缘浑身鸡皮疙瘩扑簌簌的往出冒,她抬眼望去,顿时感觉被恶意糊了一脸。 为什么她走到哪里都会遇到这种娇滴滴的白莲花啊,麻蛋,还能不能愉快的让她赚钱了,墨家一个云岚筱,公司一个邵美琪,参加一个劳什子宴会还会遇到一朵,难道这世界白莲花已经成为潮流了吗? 来人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不造年龄,画着精致的妆,身材瘦弱、身形纤细,行走见带着下一秒就要扑街的病态感。 一双雾蒙蒙的眼睛,似乎时时刻刻都含着泪,不知道因为化妆还是本身皮肤比较白的原因,一张清秀的小脸苍白的吓人。 夏惜缘好奇地看着那个女人袅袅娜娜地走到墨勋爵跟前,含水的眸子幽幽怨怨地落在墨勋爵的脸上,眼中满是痴迷。 “勋哥哥,好久不见。” 夏惜缘打了个寒颤。 勋哥哥什么的…… 墨勋爵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嗯。” “勋哥哥……”女人幽怨地喊了一嗓子,柔弱无骨的身子晃悠了两下,似乎是不堪墨勋爵的冷酷无情的打击,亦或者是她的身子撑不住了? 夏惜缘都要给她跪了。 能不能不要用那么怨妇的口吻说话啊,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而且你幽怨就幽怨吧,为什么还要貌似不着痕迹其实特别明显的扫她一眼,还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妹子,你的勋哥哥给你啊,我不会抢的,真的! 夏惜缘恨不得对天发誓,表示自己对墨勋爵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烂桃花想要可以直接掳去,完全不需要询问她的意见。 奈何她现在占了墨二少女朋友这个位置,就算她真的对天发誓什么的,也没人会相信,再说她也不会做那么招摇的事。 “温小姐有事直说。”墨勋爵也被她的态度弄的厌烦,直截了当的说道。 眼前这个女人叫温雯,就是刚才那个中年男人温俊的女儿,温家顶多算是三流家族,兴盛不过是近几十年,他们家成员少,温雯又是温俊两口子的老来女,据说当初温加夫人生温雯的时候不小心早产,所以温雯的身体一直不大好,常年大病小病不断。温俊跟墨老太太有点亲戚关系,所以这些年借着这层关系也唠了不少好处。 墨勋爵对温加人没什么感觉,温俊能力不错,他的儿子也是个可塑之才,至于温雯,墨勋爵难得很讨厌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 因为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温雯身娇体弱,所以跟别人相处的时候,家长总会叮嘱让他们照顾着点病恹恹的温雯。 墨勋爵比温雯能大几岁,小时候也跟温雯一起玩过,再加上温俊也经常带着温雯来老太太面前转悠,所以墨勋爵低她挺熟悉的。 正是因为熟悉,所以墨勋爵比一般人了解温雯的性子,说好了天真不谙世事,其实就是个娇蛮大小姐。 温家人都宠她,加之她的身子又弱,一家人恨不得把她捧在手掌心,也就造就了温雯跋扈的性格,别看她表面上柔柔弱弱的,对别人可一点不柔弱,墨勋爵现在还记得就是眼前这小姑娘因为别的女孩不给她玩具把小女孩推进了泳池。 虽说当时有大人迅速赶来将那个女孩捞上来了,但温雯所做的事情不能抵消。而且温家人仗着他们跟墨家的关系,不仅没有给那个小孩道歉,反而倒打一耙。 681. 妖艳jian货 华夏有句古话,三岁看大七岁看老,那时温雯六岁,本应该单纯可爱的年纪,说谎说的溜溜的,如果不是当时他也在场,不定就被她那一套骗过去了。 是,温家人没错,说谎的事温雯又不是温家其他人,可他们不知道事情经过,也从没去了解,只听温雯一面之词就断定是那个小孩的错,这让墨勋爵非常不理解。 所以自那以后,墨勋爵对墨家就没什么好感,墨老太太知道这事之后也隐晦跟温俊提过,但温俊却没有任何表示,老太太后来也再就没管过。 因此见到温雯,墨勋爵特别不耐烦。 温雯一愣,眼眶突然就红了,眼中的雾气瞬间凝结成水珠,要掉不掉的样子。 夏惜缘目瞪口呆,难道这就是白莲花的终极武器?这功力了不得啊,要怎样才能说哭就哭,还营造出“我特别委屈我特别难过”的样子,尤其是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给给给,奥斯卡影后奖杯给你! “勋哥哥,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你说,我一定改,求你不要这样对我说话,我好难受。”温雯带着哭腔说着,睫毛终于承受不住眼泪的重量,泪珠纤弱地滴落下来。 墨勋爵本就是个发光体,何况他这次还弄出个女朋友,分外惹人注意,再出来一个温雯梨花带雨一幅“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那么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的姿态,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这世界有阴就有阳,有光明就有黑暗,墨勋爵也不是香饽饽,所有人必须都对他有好感,所以对于那些感觉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欣赏墨勋爵的男人来说,恨不得墨勋爵丢脸丢到太平洋。 尤其看到墨勋爵似乎是因为女人的原因被人当猴似的围观,看戏的心情格外的高昂。 温雯也不知道是没注意到别人的目光还是觉得怎么的,完全无视其他人的视线,一双含水的眸子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墨勋爵。 “温小姐真是有情有义啊,两人本就是青梅竹马的,如果不是有云小姐那一茬,不定两人就在一起了呢。” 也不知道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就这么一句,似乎打开了奇怪的开关,竟然还有人响应。 “可不是,我还以为云小姐跟墨大少订婚之后,温小姐就有机会了呢。” 此话一出,便有人笑了出来。 如果不深究,只听表面意思,确实在夸赞温雯的专情,可带上云岚筱……再想想墨家的那堆事,谁不知道这话里有话。 墨勋爵脸色一沉,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满身肃杀。 夏惜缘忙缩了缩脖子。 她对上层社会的争斗没啥了解,但也知道墨家在帝都在华夏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有人当着墨勋爵的面损墨家的面子,难道就没想过会被打脸什么的吗?即便墨勋爵不能计较,过后使点小绊子什么的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难道墨家并没有她了解的那么厉害? 还不等夏惜缘深思,便听见一个温润的声音,“好热闹,不知道诸位在讨论什么?有没有兴趣跟我说说。” 伴随着温润的声音,人群迅速分开,露出施施然走来的墨九执两人。 墨九执一身银灰色的西装,身材颀长、气质温润如玉,如同古代走来的翩翩贵公子,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礼貌又疏离。 他身边是一身长款白色亮片鱼尾裙的云岚筱。 不得不说,云岚筱确实有魅力。 鱼尾裙吃身材,穿在她身上却有种高贵典雅的感觉,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头发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竟然与墨九执有几分相似。 登时就有人感叹,“两人真有夫妻相。” 虽然说出这话的那人很快反应过来,装作不是自己说出来一样,可在满室寂静中哪怕是一声轻叹都清晰可闻,何况是不小的一句话。 夏惜缘偷偷觑了眼墨勋爵的脸,果然他的脸色越发阴沉。 好吧,如果是她,她也绝壁会生气的,自己深爱的人竟然被人说和情敌有夫妻相,虽然情敌是自己哥哥。 夏惜缘默默缩了缩脖子,想要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大佬们博弈,她个小透明还是明哲保身的好。 谁知道墨勋爵突然发疯,不由分说地伸出解释的手臂,猛地捞住她的腰将人带到自己身边,两人的身体紧紧挨着,透过薄薄的布料仿佛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夏惜缘瞬间懵逼,我屮艸芔茻,老娘惹谁了,墨勋爵你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 本来她就后悔陪着墨勋爵闹这么一场了,在座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闲得慌,那么多人都关注墨勋爵的事情,还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她,更甚至有好大的一朵白莲花楚楚可怜的卖乖,如今她是四面楚歌啊。墨勋爵这魂淡竟然还把她推出来当挡箭牌,麻蛋,别以为你是雇主老娘就不敢把你怎样,惹恼了老娘,让你后悔都来不及啊啊啊啊啊! 夏惜缘心里疯狂吐槽就对上了墨九执温润的眼神,“小惜也来了。”他扭头看了云岚筱一眼,云岚筱便了然地松开挽着他的手臂,朝着夏惜缘走来。 “小惜,他们男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走,我带你认识几个朋友。” 夏惜缘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啊,她觉得云岚筱就是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而且她最恐怖的是,即便心里把一个人恨得要死,表面上也能不动声色的对你温柔。 跟这样一个女人走在一起,她绝壁会被吃的渣都不剩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动的手。 可墨勋爵那个混蛋,闻言竟然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横在她腰间的手。 夏惜缘都要哭了。 她果然不该贪那点酬金,今天是要把自己玩死的节奏啊。 “那个……我不放心勋勋。”突然,夏惜缘脑中灵光一闪,张口便道。 闻言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放心? 谁? 不放心墨二少? 好吧,他们刻意忽略了那个黏糊的称呼,光是不放心墨二少这句话极能让他们灵活的脑袋停滞运转片刻。 墨二少是谁? 是,他自己表示不会继承墨氏,对公司没啥兴趣,从表面看他的确跟个纨绔似的,不务正业。可这个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墨二少就是头狼,还是那种草原孤狼,有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看上了眼一定会不死不休的纠缠到底的那种,所以这些人才在暗搓搓的看笑话啊。 墨二少多么宝贝云岚筱那个女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有多少女人羡慕云岚筱的好运,以为两人板上钉钉的会在一起,谁知道会突然发生这么大的变故,云岚筱竟然跟墨二少的哥哥墨大少在一起了,按着墨二少的性格,肯定要闹的天翻地覆的。 在座的年轻人也有不少曾跟墨二少对上,结局,呵呵,他们都恨不得穿过过去,一巴掌糊醒犯浑的自己,墨二少那么狠的人,他们怎么就想不开敢跟那人对上呢。 被众人避之如蛇蝎的人竟然会有人说担心他,呵呵,果然那个女人特别蠢。 云岚筱表情也有一瞬间的扭曲。 担心那个家伙,你还不如担心担心自己吧,今天这场宴会之后,不用她出手,那些爱慕墨勋爵的人都会把她看为眼中钉肉中刺,好好的招待她。要知道当初为了巩固自己在墨勋爵身边的地位,她费了多大的心思才把那些讨人厌的女人踢出局。 如果墨勋爵身边的女人换成了这个蠢女人,不定被人吃的骨头渣都不剩。 这样也好,她能不动手就尽量不会动手,毕竟她要保持自己善良单纯的人设。 夏惜缘完全不知道自己一句话搅起了多大的风浪,而是眼巴巴地瞅着墨勋爵,生怕他一声令下自己就被云岚筱拽走了。 相对而言,夏惜缘还是对墨变态更加放心一点。 墨勋爵轻轻扫了她一眼,脸上的戾气微微减少了几分,“那就留着。” 夏惜缘松了一口气,众人却瞪大了眼睛,他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这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墨二少吗?还是那个不近人情的墨二少吗?而且如果她们没看错的话,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墨二少脸上的表情似乎柔和了那么一丢丢,夭寿啦,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的墨二少难道在失恋之后找到了所谓真爱。 当然,有人诧异的同时也有人在咬牙。 温雯纤细的手指死死的揪住衣角,含水的眸子红彤彤的,死死地盯着夏惜缘,仿佛要用眼神将她挫成灰。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竟然能让勋哥哥对她那么特殊。 不可以,勋哥哥只能是她的。 温雯忌讳地瞄了云岚筱一眼,眼底满是不甘。 明明她才是跟勋哥哥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凭什么总有女人插进他们之间,做他们之间的小三,之前是云岚筱,现在是夏惜缘,真是太讨厌了,好想让她们都消失掉。 只是云岚筱那个女人实在太危险了,之前对上她被她不着痕迹捉弄的特别狼狈的一幕犹在眼前,所以她只能悄悄蛰伏,看着那个女人在勋哥哥面前耀武扬威。可这次……夏惜缘这个女人……她要把在云岚筱身上受的气统统撒在她身上,谁让她们都是一样的妖艳jian货。 682. 夭寿啦 “刚才挺热闹,大家伙都在说什么,能否分享分享?”墨九执眉眼带笑,表情淡然,像是与众人愉快的聊天,但谁都没敢出声。 说起来,墨家的两位少爷一样的冷酷无情无理取闹啊,只不过外表同样出色的两人表现出来不一样罢了。 墨大少不论什么时候脸上都带着浅浅的笑容,而且他的气质比较温润,就像古代的那种贵公子,任谁看都是敦厚纯良之人,可只有有幸与墨大少共事或者在谈判桌上见识过墨大少的人才清楚,什么温文尔雅,什么敦厚纯良,都tn的放屁,那绝壁是披着羊皮的狼啊。外表看起来好欺负的很,老好人一样,骨子里却都是狼性。 墨二少倒是表里如一,他的心跟他的外表表现的一样,具有秋风扫落叶班的冷酷无情。 该说不愧都是墨家的少爷吗?即便外表不甚相同,做事风格略有不同,特么的骨子里都一样的带着兽性。你不惹他倒罢了,要是惹了他,呵呵,就等着被他不死不休的纠缠着弄死吧。 尤其墨二少不管公司的事,墨大少几乎包揽了全部的事物,这让在商场上的人对他敬而远之,一般情况下恨不得离他远远的,幸亏墨氏财团虽然涉及范围不小,但他们行事啥的也不跟一般的地痞流氓似的不留一点情面,相反,他们很守规矩,好歹让旁人也能喝点汤什么的。有些人不得不跟墨九执对上的时候,绝对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当然,那种人很少,基本上看到碰上的是墨氏他们就干脆的撤了。 宴会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能让大家都这么尴尬,于是有人出来打哈哈。 “哈哈,墨总的耳朵还是那么灵,我们不正商量着今年的某些规则嘛,大家突然说起些好笑的笑话,既然人来的都差不多了,那么我们也可以正式开始了。”打圆场的人也没敢多说,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他们不敢得罪墨大少,同样也不敢得罪墨二少,只能尽量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墨勋爵冷冷地瞟了眼说话的老头,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那老头还有有点脸面的,一般人不会想不开的驳他的面子,墨勋爵也没张扬到在这么多人面前让那老头的面子下不来,不过今天说了不该说的话的人,他都记住了,虽然不能让他们断胳膊断腿的,但代替他们的爹娘好好教他们什么样的场合该说什么样的话也是可以的,想必他们的爹娘一定会感激他的。 年少轻狂的几个小伙子自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不成想竟然被当事人惦记上了,这之后好是倒霉了一段时间,当然,他们也知道有人在后面捣鬼,也知道是什么人,但碍于那个人,他们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谁让他们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至于他们的父母,看在墨勋爵只是教训教训他们,没有真的让他们伤筋动骨的,干脆无视了。 得罪了墨二少还能活蹦乱跳,嗯,不错。 一直站在一旁的夏惜缘满脑袋问号,不是吧,她都做好了看戏的准备难道就这样结束了?这就是有钱人家的碰撞?你说一句狠话我打一下哈哈就ok啦? 似乎是她表现的太明显,墨勋爵冷哼一声,“秋后算账。” 夏惜缘抖了抖,瞬间领悟了墨勋爵的意思,她脑筋迅速转动,想着自己有没有做什么能让墨二少秋后算账的事情,最后,她彻底绝望了,貌似她从一开始一直在触及墨二少的底限。得,虱子多了不怕痒,反正已经得罪了,干脆多为自己拿点好处,省的交易结束了墨二少秋后算账她不赚还要赔。 想想还真有那个可能,就说某次她敲诈了点钱瞬间就被某人连本带利的敲诈回去的经历,夏惜缘沉默了,突然有点不看好自己肿么破? 她还在思索,便被白莲花娇娇柔柔的声音刺的一个机灵。 “勋哥哥,我……”温雯小碎步迎上来,犹犹豫豫地喊了声墨勋爵,贝齿紧咬着唇瓣,似是要说什么却犹豫不决的样子。 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特别能引起男人的怜惜,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墨勋爵。 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怜惜。 在墨二少身边,不是墨老太太那种巾帼不扔须眉地女汉子,就是他家妈妈那种女强人,接下来相处的时间最长的就是云岚筱,云岚筱虽然看着柔弱,但其实她骨子里很坚强,不然也不能短短五年间就把自己推倒那么高的位置上,紧接着便是夏惜缘。 夏惜缘更是个奇葩,颇有打不死的小强的精神,被女汉子环绕的墨二少怎么可能会有怜惜的那种感情,所以对似哭未哭的温雯更加厌烦。 “温小姐,有话直说。” 这已经是墨勋爵第二次这么说了。 温雯眼圈更红了,大有眼泪扑簌簌掉的趋势。 墨勋爵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如果没事请不要挡着我跟我女朋友的去路。” 温雯终于没忍住掉出了眼泪,泪眼婆娑的瞅着墨勋爵,瘦弱的身子还微微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似的。 夏惜缘看的津津有味,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瞅瞅,这白莲花的境界可真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瘦弱的身子、苍白的脸颊、一双随时都会掉眼泪的含泪目、还有那惹人误会的语言,这样的人才莫非是白莲花的变异品种? 墨勋爵没理她,拉着夏惜缘擦着身子走了过去。 温雯不可置信般瞪圆了雾蒙蒙的眼睛,眼看着就要倒地不起,一双纤细的手扶住了她的手臂,“温小姐你没事吧?” 温雯泪眼婆娑地看着以前她特别讨厌、现在也非常厌恶的女人,只觉得那张脸更加让人讨厌了,如果不是这个妖艳jian货,勋哥哥就是属于她的,怎么会让尘埃里一般的下贱人勾了去。 “不劳云小姐担心。”温雯咬着唇扯出了自己的胳膊,瞥了眼俊逸非常的墨九执,似有所指道:“云小姐真是好手段,连墨哥哥都拜倒在了你的石榴裙下。” 说罢,袅袅娜娜的离开了。 云岚筱瞅着她离开的背影,眸底闪过一抹厉色,转瞬即逝,又不知所措地看向墨九执,见他表情依旧,像是没听到温雯的话一样,这才松了口气。 “九执,我不会否认曾对勋爵有过好感,可我渐渐的才发现,我的未来伴侣是那种成熟稳重的男人,而不是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小孩,对不起……” 墨九执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臂,嘴角依旧带着温润的笑,“不用道歉,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墨老太太从小就教育他们兄弟俩,自己做的决定自己要负责,这种话用在感情方面可能会有些不近人情,但却也很符合这种情况。就像勋爵决定捧云岚筱、他决定接受云岚筱的求婚一样,后果,需要自己承担。 墨九执不着痕迹地瞥了眼被墨勋爵拉扯着踉跄离开的女人,心中默默叹了口气,他已经在承担自己所做决定的后果了不是吗? 夏惜缘被墨勋爵拉扯着,走路都不稳当。 她不喜欢高跟鞋,而且裙子什么的也有碍行动,她平时都是穿着平底鞋、t恤牛仔什么的比较方便的衣服,所以第一次搞这么文雅的衣着真的特别累,尤其是两只脚,就跟踩高跷似的,如果不是凭借着她超强的平衡能力,真的会走一步跌一下什么的。 “喂,你慢点,嘶,我的脚!”夏惜缘痛嘶一声,差点没忍住骂娘,她招谁惹谁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啊。 墨勋爵的动作顿了下,皱眉看向她,“脚崴了?” “废话!”夏惜缘翻了个白眼,很想就地坐下,可看看周围人还是断了这个念头,“找个椅子什么的坐一下,麻蛋,我都说了我穿不了高跟鞋啊,这玩意是人穿的吗?” 从一开始她就特反对穿高跟鞋,反正她的个子也不低,身材比例也可以,穿双平底就ok了,干嘛要穿那么高的跟,行动不便不说,崴脚都是家常便饭,可那个霸道的魂淡所什么都不同意,还说什么穿高跟鞋是女人最基本的功力,功你妹啊。 那可是五厘米的高跟啊,她连坡跟都不穿,怎么可能进化到可以穿着高跟行走无碍的地步啊。 墨勋爵抿了抿唇,一眼不发地带着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让她坐了下来。 好在只是崴了下,只是有点痛,没有伤及筋骨,夏惜缘特别豪放地准备掀裙子跷二郎腿看看脚崴有没有大碍什么的,就被墨勋爵制止了。 夏惜缘白了他一眼,“我要看看脚腕有没有受伤。” “我来。”墨勋爵神色莫名地盯着她的脚腕半晌,突然说。 “啥?”因为他的声音太小,夏惜缘没听清楚,下意识的反问道。 墨勋爵没说话,蹲下身子、宽大的手掌将她白皙纤细的脚腕握在掌心。 “!” 夏惜缘呆了呆。 “!” 随时都注意着墨勋爵这边的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卧槽!大新闻啊,向来酷炫狂霸拽的墨二少竟然亲自蹲下身给那个女人穿鞋子! 他们并不知道夏惜缘崴了脚,还以为她顶多就是鞋子出了问题什么的,所以墨勋爵亲自给她整理。 即便知道了真相,也会觉得夭寿啦,毕竟墨勋爵多么狂霸拽的一个人,竟然有一天会放低姿态给一个女人揉脚腕什么的,想想世界都玄幻了。 683. 要娶嫂子的男人 “不、不用,我自己来!”温热的手掌覆在脚踝处,略有些冰凉的肌肤仿佛也被他手掌心的温度烘暖,暖的神志有些烫,夏惜缘慌忙想要撤开脚,谁知却被墨勋爵大力握住,冰冷却带着磁性的声音呵止了她的动作。 “别动!” 夏惜缘:“……” 你让我别动我就不动啊,你手里握着的可是我的脚,那是我的!我的!谁允许你不经同意就上手的啊,夏惜缘拼命想要挣开,奈何她的力气有限,墨勋爵那双手大概是铁做的,不论她怎么挣扎人家都...... 此时听到这样的闲话,大家都舍不得离开,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所以在这时候,周安做出这种决策,魏公公他们并没有提出异议。 将名望、资历略次于大轴但颇有实力的人,排在倒第二出场,称为压轴。 托里尔双眼微眯,右手轻握腰间巨剑剑柄之上,望着大殿之外,浑身难掩外放的劲力。 只是学校附近的这所房子到底只是一个高层的复式,实际上并没有在梦里那样宽阔的楼梯。 德元帝端起酒杯,敬了大家一杯,接下来就是歌舞表演。可谓是酒醴笙歌彬有礼,衣冠进退肃无哗。 夏美晴被要求做半年慈善,又怕薄峥嵘恼了她另寻新欢,就安分很多,郁芸飞更不用说,人都不在神山。 夜北方圆数百米的范围,空间为之崩裂,露出那一道道黑洞般的‘伤口’裂缝。 方慈本来没点开那张图,看到这行字,鬼使神差地往上滑了滑屏幕,点开了大图。 因为在大楚国建立的时候,青黄寺的住持,一个绝顶的高手,战死了。 于是乎,他们这三百來号人就在风凌山庄住下了,吃好喝好,玩得不亦乐乎。 “替我向皇上禀告,请皇上几时有空,来此处相见。”湘湘吩咐罢,便要他们离去,可皇后终究是皇后,这里比昨天一下子多出了许多人手,但湘湘早已习惯前呼后拥的架势,返身回静姝的屋子。 倏然间,狂暴的玄力猛地爆发出来,众人猝不及防下,竟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她的周围产生了一股巨大的气流形成漩涡,谁都难以靠近她半步。 那老嬷嬷发了狠,上首揪起湘湘的头发就往要往下灌,突然一声重响,这嬷嬷两眼一直身体发僵,就在湘湘绝望的一刻,顺着湘湘的身体轰然倒下。 整整三天三夜,冷亦修将容溪禁锢在房中,半步都不许她离开,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本是为了惩罚,到了最后,却沉迷上那蚀骨沉沦的滋味,冷亦修发现,他如此迷恋容溪的身子,简直,无法自拔。 “你做什么?”湘湘见齐晦这么做,忙上前看皇后,发现她睡得更沉了。 可这样的念头只是一晃而过,太子立刻又露出阴鸷冰冷的目光,他不能心慈手软,齐晦必须要除掉。 相互交换了名字并且认识了之后,魏晗为了满足白子堂的强烈好奇心,将今天接的任务说了出来。 我看了看徐辉祖,他的心思灵敏不减当年,只是少年白了头!在这几年之中受到的打击也是可想而知。想了想终究是有些不安和心疼,便什么也没有说了。 “这位姑娘是?”南疆王子问道,他的眼神生疏,我的心凉了半截。 “战将的力量,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大。”死神再次开口,他改变了心中的想法。即便是下界,战将的力量也是非常的强大,不可轻敌。 众人都有各自的意见,林雨麦无所谓,至今他有些迷茫,原以为见到了三叔就可以去见爷爷,但事实比他想象的复杂的多。 684. 女人第六感 夏惜缘懵圈地瞅瞅脚踝处,又瞅瞅一脸嫌弃的墨勋爵,不知道该说什么。 墨二少竟然是个有爱心的人?或者说墨二少这是向她道歉? 不论哪种说法都觉得怪怪的,于是她干脆什么也不想了,直接催促他离开,“你去宴会吧,我一个人没问题。”她想了下,试探道,“既然我不能陪你出席宴会了,不然我回家去?” 墨勋爵冷冷扫了她一眼。 夏惜缘立马闭嘴不言。 好吧,她承认自己有私心。 既能拿到酬金又能回家睡大觉神马的,问题是现实情况就摆这儿了...... 被大雾笼罩的树林一眼看不到边际,与天上白云连在一起的雾气自然也没有边际,据说这还是雾区收缩的年头,还能一探大雾区的庐山真面目,在前几年,别说林子,连落叶都是见不到的。 机灵、乖巧、懂事、孩子的优点特别多,李琦锐走时彤彤才几个月,那时感情并不深。 那一道剑光,围绕着夏封旋转了起来,不多时,一丝黑色的力量出现在夏封的眼前。 展红英面目狰狞咬牙吱吱响,那个狠劲儿吓住了展宏图,可是展宏图还是存了侥幸的,他就不信一向维护他的展红英会舍得把他的工作整没,他有自己狠吗? 江山秀诧异的凝视着花九,怎么也想不到她这个圆润的体形居然能有这么轻灵飘逸的身法。 云凤感觉不对劲,怎么想就是对着她干的,从知道了是云青两口子的餐馆,就更确定是冲她来的。 妖灵丹,李末看过海蓝练过好几次了。丹方只有一个,只是材料不同练出的品阶不同,在她看来,这是丹药里面最容易炼制的了。 如果自己所料不错,夏封等会儿出手铁定会吸引到那个地方的人。 蹭上前的梅比斯兴奋的握紧好友的双手,连措辞也因为困扰自己的问题被解决而变得激动不已。 只见吴泰给大家打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然后便亲身迎上,同那五个森罗魔人中领头的说起来。 在四阶之下的时候,他的实力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因为魔力并不会被压制,但是现在到了四阶,领悟了法则,战斗以法则为主的时候,实力便只剩下三成。 她皱皱眉,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她在别墅内吸收灵珠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 不过令璟早有准备,吩咐下去了,还是那句话:不准人查到,顺便给那些好奇的人一个教训。 那人摸着脑袋想了想,也是,按照教主那个喜怒无常的性子,真有可能会杀了他。 接连不断的机会让瑞典的球迷大呼过瘾,他们开始幻想球队利用角球机会再度领先德国队了。伊布也在包厢里坐直了身子,紧紧注视着球场上的后辈们。 之前跟他当朋友就挺不容易的,虽然李云一直很不满,自己和他这个朋友关系处的太过于简单,但是也是人家帮了自己太大的忙,而且还请自己吃了饭,自己完全没有回报。 许如星最近一段时间的变化,展柠全都看在眼里,不是那种棱角全部被包裹住的柔和,而是一种愿意走出阴霾的改变。 而用正常人的方式来对付她,只会让她变本加厉得寸进尺,所以有的时候,她也会失去理智。 洛杉矶的足球氛围相当不错,马竞接连四场比赛的观看人数都相当多。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离得太近,萧子锋身上一种很好闻的青草香,钻进了周羽的鼻子。 那些高等精灵们,一个个的全副武装,手里镰刀一把把的,就跟收割生命的死神一样。 685. 绿茶婊 最终夏惜缘还是不得不跟云岚筱呆在一起。 看着两个男人离开的背影,夏惜缘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好惨啊,再想想之后可能遇到的事情,想死的心都有了好吗? “小惜,走,我带你认识一下我的朋友,以后有什么事你也可以找她们帮忙。”云岚筱注视着两人离开,泛着诡异光芒的视线落在了颓废的夏惜缘身上,嘴里说道。 夏惜缘想要拒绝,反正她也不是真的跟墨勋爵在一起,以后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参加类似的宴会,再说了,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王健仪是为了躲避神临的人,独自过来的,哪里还有什么亲人在齐市。 自来也气的肺都要炸了,这么多年,他为了给三个孩子报仇,一直追查这晓组织,没想到查来查去,晓组织竟然就是他们自己,现在好不容易见了面,却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 但这张面无表情、冷漠的脸比起、他所了解的温柔的念晖还是有所不同的。 当然,这是魔道,以天下生灵的血液为修炼资源,汲取他人的修炼成果为己用的邪魔外道,会污染自己的心灵,最终变成连魔道都厌恶的存在,秦风本身也看不上这种功法。 “……”但念晖仅仅只是跟他对视了两秒都不到,冷漠抽回视线,提着手里的蛋糕,如同不认识他们一般,淡漠垂下眼眸、移动脚步,与他们擦肩而过,朝着大门外走去。 这种能力,在木祖大陆当中,只有那些恐怖并且强大的存在才会的能力。 就怕老头子到时冷不丁的一副沉默脸,让大家都觉得十分的见外。 刘天一的确是想为自己的国家做一些事情的,但是做事的方式却有很多种,不一定是非要拉起一支队伍在战场上和日本人拼命。 在这其中,自然不乏有人想要使用阴险的手段取胜,但是水云月身后可是龙惊天这个半步元婴强者,手中的护身法宝自然不会少,这些手段并没有对她奏效。 王明这桌大部分都是于庆生带来的画师,这一周可把他们累惨了,现在有这种笑话放松心情,大家当然不会放过。 “还有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内我们没有找到那座岛屿,我们就必须要返航了。”齐泰从刚刚从底仓清点过物资,就立刻找到赛尔斯说道。 突然,墨菲身后闪出一只大手,直接敲在墨菲脖颈处,就见墨菲软软的倒了下去。 秦飛雪夏紫嫣還有鄭良三人,聽見這話的瞬間,如遭雷擊般,呆呆的楞在那裡。 野兽这一下刀,一股红色的鲜血马上就冒了出来,托塔赶紧把野兽拉住。 当时听到李邦彦死在天牢,他便笃定自己完了,还命人安排好后事了。现在只是这样的处罚倒是可以接受,就算是赵构引出来的事情,也不能完全怨他,谁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的攻击会被弹开,不过这结果也让他迅速冷静了下来。 可能是因为刚刚休息过了,林雅这一会没有说累,也可能是她本身有些累了,可是刚刚既然是自己说要休息的,那么这一次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坚持下去。 慕容潇只觉得手臂之上传来一股巨大的拉扯力量,几乎要将自己的胳膊生生扯断,而自己的身躯,也不由自主地被这股力量拉的“飘飞”起来,剧烈的震荡,几乎要让慕容潇将隔夜饭吐出来。 有关于吸血鬼的故事他讲过不少,可真正亲眼见过这还是第一次,对于这样的黑暗生灵,他这半吊子的魔法师还是心存着足够的恐惧。 686. 没有我你死定了 暖暖的阳光洒在脸上,温暖又祥和。 夏惜缘忍不住闭上眼,扬着小脑袋接受着阳光的爱抚。 与其看那些女人丑恶的嘴脸,还不如出来晒晒太阳,果然这才是她夏惜缘美妙生活的正确打开方式。 “讨厌啦,方少爷不要这样子,嗯~”甜腻地声音打断了夏惜缘的日光浴。 她抖了抖身子,觉得自己可能衰神附体了,怎么走到哪里都有奇奇怪怪的人啊。 “宝贝快,少爷我忍不住了。”带着暧昧的男声喘着粗气,“宝贝宝贝,张开你的小嘴,让少爷爽爽。” 夏惜缘:“……”卧槽,活!春!宫! 夏惜缘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石化了。 “方少爷你好讨厌哦,众目睽睽的,也不怕赵小姐知道吗?” “别提那个母老虎,扫兴!”染着情欲的男声呵斥道。 紧接着便是不可描述的声音。 夏惜缘深吸一口气,好吧,她好死不似的听到别人偷情了。 听他们的意思,那姓方的是有女朋友的,然而他现在在偷食。 夏惜缘对偷腥的男人没好感,甭管是什么理由,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跟畜生有啥区别,哦,连畜生都不如,好歹畜生也基本都是在发情期才发情,而那些男人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交、配。 最让人不耻的是,明明是他们自己管不住下半身,还怨到别人身上。 夏惜缘咬咬牙,攥紧了手掌。 仿佛一切又回到了那天,她提着一袋苹果兴冲冲地推开门,迎接她的就是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裸的两具身体,不着寸缕的卷发女人媚眼如丝的躺在自己与那个男人共同选择的被子上,挑衅地搂着在她身上奋力耕耘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 袋子从手里滑脱,苹果滚碌碌滚作一地,惊醒了沉溺在情欲里的男人,他焦急地解释自己的不得已,指责她的不近人情,却丝毫没有反省自己的错误。 “臭男人!” 夏惜缘红了眼睛,咬牙左右看看,声音是从垒在一起的一堆箱子那边传过来的。 阳台很大,但没什么格挡,也就那一堆不知道做什么用的箱子垒在一起,几乎相当与旷野一样。 也不知道那两人是不是脑抽了,这地方随时随地都会有人进来好吗?难道他们准备免费表演打桩运动? 本来就因为那些女人烦躁的心变得更加躁动难安,急需做点什么事来缓解缓解。 夏惜缘勾着唇冷冷地笑了笑,踮起脚尖悄无声息地走近那堆箱子。 既然他们想要让人围观,那她就给他们创造这个机会! 夏惜缘力气虽然不如男人大,但推翻一个一般重量的箱子轻而易举,反正她又不需要将箱子彻底抱起来或者抬起来。 果然,她只是轻轻一推,箱子就朝对面倒了下去,听到一声沉默的撞击声,还有貌似玻璃制品的东西清脆的破碎声,夏惜缘拔腿就跑。 她刚刚跑出阳台,就听见一个女人痛苦的尖叫声。 那声音又尖又利,穿透力超强,连宴会厅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女人们都听到了,有好奇的人立马就走了过来。 夏惜缘急了。 她知道今天能来这里的人身份都不低,那个什么方二少虽然听起来像个软蛋,但肯定比她这个一清二白的普通人家世要厉害的多,如果被那人知道是她破坏了他的好事,万一被针对怎么办? 再说,如果被那些女人看到她从这儿出去,指不定会怎么编排呢。 她急的脑袋冒汗,心中暗暗埋怨自己做事不够理智。 干嘛非要跟个畜生过不去啊,这要是把自己再搭进去可就划不来了。 她耳尖地听到宴会厅的女人们声音越来越近,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突然,她只感觉胳膊被人拽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撞到了一堵肉墙。 夏惜缘下意识地挣扎,却听耳边一道熟悉的声音,“别动,跟我来。” 不知怎的,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她焦躁不安的心镇定了下来,连忙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些女人的声音似乎是擦着她过去的,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个女人气急败坏的声音:“方致远!你、你竟然……” 接下来的话夏惜缘都没听到,因为她似乎被带离了那个地方。 直到这时,她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谢谢。” 不论怎样,今天确实是他把自己救出了那个囧境。 夏惜缘也不是个不知好歹的人。 身材挺拔的男人闻言只是挑挑眉。 “你不是跟公子他们去那什么了吗?”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帝都每年都会举办一次这样的宴会,一般情况下都是各家的当家人或者那些风云人物齐聚一堂,至于那些人带来的女伴或者男伴就各自玩各自的,有点类似夫人外交。 “如果我不在这里,你就死定了!” 男人斜长入鬓的眉微微挑起,狭长的眼眸里透出丝丝冷意,夏惜缘噎了下,没说话。 在理智不受控制的时候,还想什么后果。 她也是进退两难的时候才后悔自己冲动了,为了那样的人渣完全没必要。 不过这话她是不会说出来的,而且她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说听到那对狗男女的淫、言秽语想起了某个人渣吧。 于是她头一次在墨勋爵面前表现出柔软的一面,并没有跟那个男人怼,而是低下头沉默不语。 墨勋爵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女人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淡粉色的唇瓣紧紧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倔强又脆弱。 他终究是没说什么伤人的话。 有些事情墨九执不知道,他却略有所知,所以在那样中规中矩、每年一次的会议上根本坐不住,好在墨家只要有墨九执在就行,他在不在都无所谓,所以便堂而皇之地离开了会议室。 在整个宴会大厅都没找到那个女人,他心思一动,便来阳台看看,没想到正好看到夏惜缘推箱子的那一幕。 随后响起的女人惊恐的喊叫声让他瞬间明白了一切,脑袋还没转手就下意识的将惊慌失措的女人拽了进来。 这地方很隐蔽,他也是偶尔得知的,没想到竟会有用到的时候。 “走吧。”墨勋爵叹了口气,他真是拿这个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夏惜缘默默地点头,小媳妇似的亦步亦趋跟在墨勋爵身后,仿佛踩着他的脚印跟着他走一般。 两人沉默地离开了酒店。 墨勋爵没叫司机,直接把她送到了医院,在夏惜缘下车后递给她个袋子。 “到了。” 夏惜缘抬眸看了他一眼。 “谢谢。” “你是不是要在今天把所有的谢谢都说完?” “嗯?没有,那个……总之,谢谢,你放心,我明天一定调整好情绪,绝对不会把情绪带到工作中。还有、还有公子那里,我会加快步伐的。”夏惜缘一口气说完,也不等墨勋爵说什么,转身急匆匆离开。 墨勋爵沉默地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 …… 夏惜缘没坐电梯,一口气爬了十六楼,气喘吁吁地进了高级病房区域,遇到的人都诧异地看着她。一个穿着参加宴会礼服的女人喘着粗气确实很奇怪啊。 夏惜缘也是靠在哎嗨所在病房的走廊的墙壁上平缓呼吸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穿着高跟鞋爬了十六层楼,她动了动脚,心里松了口气,幸好幸好,她的脚还健在。 哎嗨见到夏惜缘特别高兴,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闪亮亮的。 软糯糯喊着姐姐,跟她分享自己一天都做了什么,甚至还有自己昨天晚上做的梦的内容。 被小孩天真无邪的笑容感染,夏惜缘也渐渐将今天发生的事扔在了脑后。 什么事都没有她亲爱的弟弟开心更重要了。 因为时间有点晚,夏惜缘想过干脆在医院凑合一晚,但又想起墨勋爵说苏瑾大师明天会到公司,顿时也顾不得累什么的,跟哎嗨说了声就往回赶。 与大师的第一次见面,必须要留下好印象啊。 只是她的运气似乎不怎么好,到楼下才记起钱包什么的都在衣服里,可她换下的衣服根本就不知道在哪里啊。 夏惜缘都要抓狂了,拿着手机发了半天呆,一咬牙,干脆走回去,反正医院距离她租住的地方也不远,就当散步了。 可特么的真的好饿啊,她中午没怎么吃饱,下午饭根本就没吃,肚子饿的咕噜噜叫。 街边的小吃摊散发着诱人的味道,夏惜缘狠狠的吸了口口水,眼巴巴地看着热气腾腾的各色小吃,最后只能一闭眼,眼不见干净。 平时坐车觉得特别近,就是二十多分钟的样子,可当她用两条腿丈量的时候却感觉特别远,路程怎么走都走不完,而且她现在还穿着硌死人的高跟鞋,没办法,看到超市外面有休息区,瘸着脚一瘸一拐地找了张椅子坐下。 脚疼、腿也特别酸,夏惜缘咧着嘴拍腿缓解酸胀感。 “小姑娘,你这穿着高跟鞋走路脚肯定累啊。” 夏惜缘猛地抬头,看到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笑眯眯地看着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拍打的动作停了下来,“我也是第一次穿,没想到高跟鞋这么难穿。” 老爷子很自来熟,在她身边坐下,三两句就让夏惜缘没了戒心,把自己第一次穿高跟鞋、第一次参加宴会、忘记钱包不得不走路回家的事统统说了出来。 687. 夏小天使 也许是把憋闷在心里的事发泄出来了,夏惜缘感觉轻松不少,但一想到自己把心理垃圾都倒给了一个不认识的老爷子,顿时脸就红了。 “不好意思啊爷爷,让您听了一堆情绪垃圾。” 老爷子笑着摆摆手,“没事没事,现在的小年轻啊,生活节奏太快了,什么都要争要抢,累的慌,总把事憋在心里也不好,有个人说出去就好受多了。” 夏惜缘很是不好意思。 不管怎么说,都是她自己的不是。 她也是憋的狠了,遇到这茬把心底郁结的东西彻底给牵扯出来了,这才逮着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就随随便便倾倒垃圾情绪。 小小年纪就要负担起整个家的重担,要负担被人的生命,还要忍受渣男贱女的伤害,她心里憋了多少东西,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有人觉得她阳光开朗,有人觉得她坚强勇敢,但只有夏惜缘自己知道,她是被生活逼的不得不坚强勇敢起来。 只是心里不可避免的有了太多的负累。一切都在今天、在一个陌生人面前爆发了。 夏惜缘又是感激又是自责。 好在老爷子并未责怪她,反而还安慰她,这让夏惜缘心里好受了不少。 夜色渐浓,帝都却并未暗下来,霓虹灯让这个城市比白天更加璀璨。 夏惜缘却感觉到了困意,于是她跟老爷子告别,她离家还有段距离,两条腿跑的人伤不起啊。 老爷子和蔼的与她挥手告别,只是她还没做出几步,就听到有人尖叫的声音,下意识的回头,就看到刚刚还精神矍铄的老爷子此刻正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倒在刚刚她坐的那排连椅上。 周围有很多人都注意到老爷子的情况,有人拿着手机在拍摄,有人低呼,却没一个上前给予老爷子帮助。 夏惜缘心中一急,也顾得自己脚疼,转身跑了回去,因为跑的太快,宴会上受了伤的那只脚再次崴了一下,疼的她眼泪差点飚出来。 高跟鞋实在太碍事,夏惜缘干脆甩掉了两只鞋,光着脚跑过去扶着老爷子的身体焦急的喊着老爷子。 “爷爷,爷爷,您怎么样?” 老爷子双手捂着胸口,呼吸急促,鼻翼在迅速翕动,嘴唇发白,眼睛仿佛失了焦距似的,额头上汗珠大颗大颗的冒出来。 夏惜缘吓懵了,扶着老爷子的双手都在颤抖。 “不会是高血压吧?” “我看悬,很有可能是心脏病呢。” 心脏病? 夏惜缘猛地抓住了这个词,突然想起她似乎在什么地方看过,有心脏病的人应该都随身备药吧? 她一手扶着老爷子的头,避免磕着碰着,另一只手迅速在老爷子的口袋里翻找。 忽然,她眼睛一亮。 果然有药。 一个棕色的小瓶子,上面写着硝酸甘油片。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东西应该是舌下含服? 她手脚都在颤抖,而且还要扶着老爷子,拧了好几下都没拧瓶盖,顿时急的额头直冒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谁帮我一下?麻烦谁帮我拧一下药瓶?” 围观的人也不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他们还是被现在的社会风气吓着了,生怕帮忙把帮的自家家破人亡的,但见一个小姑娘拼命帮助一个陌生人,也不由的被她感染,登时就有个小伙子跑了过来,利索的拧开瓶盖。 夏惜缘忙取了一片想要塞进老爷子的口中,可老爷子这会正痛苦呢,牙齿咬的死紧,夏惜缘怎么顶都顶不开,没办法,她只能一边唤着老爷子,一边让小伙子捏着老爷子的双颊,试试开能不能将咬塞进去。 好在老爷子应该还有意识,在夏惜缘喊了几声之后,唇瓣颤抖地松开了牙关,夏惜缘这才忙将药片送进老爷子舌头下。 夏惜缘只模糊知道如果是心脏方面的问题,服下药物之后可以暂时缓解,却不知道要在多长时间内才能有效果,她也不敢等。确认老爷子服下药就拿出手机拨了120,这地方离医院比较近,所以救护车很快就拉着警报来了。 而这个时候,老爷子的症状也缓解了不少,最起码看起来不是那么痛苦了。 医生粗略检查了一下,就确认是心脏方面的病,必须要拉到医院做进一步检查,夏惜缘迷迷糊糊的跟着上了救护车,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老爷子基本没啥问题了,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检查还是要做的。 闻言夏惜缘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无力的软了下来。 医生皱眉看了她一眼,让她去交医疗费,然后才能给老人做检查。 “能先帮爷爷检查吗?我身上没带钱,等会钱送来了马上就交。”夏惜缘很是头疼,她也知道医院的尿性,可她现在根本不知道钱包在哪啊。 医生表情有些难看,“医院可以刷卡,也可以第三方支付,如果你不缴费,我们没办法帮老爷子做检查,这是医院的规定。” 夏惜缘:“……” 意思就是如果她不交钱,他们就不管老爷子的死活了? 夏惜缘也不高兴了,只是碍于对方现在掌握着老爷子的生死,不得不耐着性子解释,“你放心,我不会拖欠医院的费用的,我弟弟也在这个医院呢,不信你可以查资料,我弟弟叫夏哎嗨。” 没错,差点废了两条腿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夏惜缘再一次回到了哎嗨住院的医院。 医生狐疑的看了她一会儿,让护士去查。 护士很快回来,对医生点了点,医生思考了几秒,答应了下来,临走之前还不放心的叮嘱她,“费用一定要尽快交上,不然医院发现了会扣我的工资。” 夏惜缘连连点头,再三保证一定尽快交上费用,祈求他们给老爷子做检查。 好不容易说服了医生,夏惜缘觉得心累的很,脑海中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墨九执,没办法,在帝都,她能信任的人,也就只有墨九执。 于是她准备给墨九执打了电话,麻烦他说一声就ok,等明天她把钱包拿回来了就可以交费用了,谁知道一摸才发现手机竟然不见了! 夏惜缘瞪大了眼睛,努力搜寻着手机的踪影,画面一帧帧一幕幕闪过,最后定格在夏惜缘打完急救电话之后顺手将手机送到帮她忙的那个男孩的手中。 “啊~”夏惜缘敲了下额头,整个人都不好了。 手机十有八九是找不回来了。 那她现在怎么办啊?她根本不记得墨九执的电话啊,或者说,她只记住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无语的抓了抓头发,夏惜缘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 黑色suv飞速驶入医院,车门打开,一条被西装裤包裹的笔直修长的腿先出镜,很快,腿的主人从容不迫地弯腰下了车,黑色西装将他挺拔修长的身形完美衬托出来,浑身散发着凌冽寒意。 男人迈开修长的大腿,步伐从容地进了医院,直奔急诊科。 墨勋爵面上不显,心中却对夏惜缘的惹事程度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没想到只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她竟然做了一回好人好事。 而现在,他之所以在这个医院,还是因为他收到了夏惜缘手机的电话,有个自称“萧军书”的男生用夏惜缘的手机给他打电话,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并且表示,夏惜缘因为太着急,忘记拿手机了。 墨勋爵在急诊科的护士那里得到了大概消息,医院在他所知的那个时间段拉回来的急诊病人并且还是个老头的就只有那么一例,所以很轻松地就找到了夏惜缘他们。当然,护士也表示,那位老人的费用还没有交,墨勋爵皱了皱眉,直接打电话让候在停车场的司机来办。 他直接去找人。 墨勋爵看到夏惜缘的时候,她整个团成一团,窝在墙角,一幅生无可恋的模样。 他的步伐不由大了些,步子也迈的快了点。 心里还在思索,难道被救助的老人是碰瓷的?亦或者说,那个老人出事了? 如果是前者,他一定会教那人重新做人,如果是后者……墨勋爵抿抿唇,生死有命,即便像墨家这样有权有势的家族,在这方面也没有任何办法。 夏惜缘并没注意到墨勋爵的靠近,而是目光呆滞地盯着虚空某一处,绞尽脑汁的思索她所能记得又可信赖的人的号码,只是想了半晌也没啥收获。 她三令五申让哎嗨记住她的号码、记住家里地址,不然迷路了都找不到回家的路,没想到她有一天竟然也会临到这样的窘境。 如果有一天,她被人贩子抓了,卖到山沟沟里,给她个手机她都不知道要找谁求救啊,根本想不起任何人的电话号码啊啊啊! 夏惜缘都要疯了,她身无分文,手机估计也找不回来了,远的不说,明天早上怎么去上班啊?现在横在眼前的现实问题怎么办啊? 如果她交不起费用,医院会不会把老先生赶出去啊? 反正在夏惜缘看来,医院真有可能做那种事,尤其是她跟老先生没有任何关系,完全算是雷锋,把老先生送到医院都是小天使了,剩下的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医院因为老爷子没交费用对老爷子置之不理真的有可能啊。 越想越灰暗啊,生活怎么可以艰辛到这个地步啊? 688. 你睡了我 “你在做什么?”墨勋爵已经在夏惜缘面前站了三分钟了,可那个女人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这让墨勋爵心中很是不满,他这么大个活人站在她面前这么长时间,她竟然一点都没发现。 这要是有人对她不轨,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 夏惜缘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的差点跳起来。 “啊?啊!” 之所以没跳起来的原因,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脚很痛啊。 “好痛好痛……”夏惜缘捂着脚腕痛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感觉整只脚都不是自己的了,刺痛刺痛的。 墨勋爵拧眉,蹲下身子抚开她的手,宽厚的手掌握住她纤细白嫩的脚腕,眸色幽深。 “怎么回事?怎么会变得这么严重?” 这已经根本不是承重的问题,整个脚腕都肿了一圈,又红又涨的,仔细看还发现一圈青紫,简直像是被人虐待了一样。 夏惜缘疼的整张脸都皱起来,被他轻轻一握,立马痛嘶一声,“疼疼疼,轻点轻点,嘶、啊!你轻点啊好疼!” 墨勋爵的手僵住了,只轻轻托着她的脚,根本不敢动作。 他抿着唇,棱角分明的脸庞冷峻摄人,眸低一片暗沉。 保持一个动作,夏惜缘才觉得那种刺骨的痛稍微减弱了点,抽空回答了墨勋爵的问题,“貌似又崴了一下。” 之前因为担心老爷子,所以并未发现,这回才想起来,貌似她太着急,所以高跟鞋又让她的脚感受了一遍错位的痛。 “对了!”夏惜缘恍然想起了什么,苦着一张脸道,“我的鞋也丢了。” 墨勋爵这才发现,这家伙竟然没穿鞋! 两只白嫩的脚丫暴露在空气里,本应穿在脚上的高跟鞋不见了踪影,他顿时就黑了脸。 这蠢女人! 手机丢了就罢了,竟然连鞋也丢掉了,真是蠢的惊天动地。 被他凌厉的目光一扫,夏惜缘心虚的不得了,嘟囔着解释,“我当时不是着急嘛,你不知道那时情况多危急,老爷子那么痛苦,可没一个人帮他,我又急又怕,手心湿了一片,连药瓶都拧不开,还是一个小哥哥帮忙拧的。” 夏惜缘越说越理直气壮,她是做好事了,又不是做坏事,为什么要觉得心虚啊。因为做好事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她也很委屈啊。 别的不说,就那支手机里的东西就够她头疼了。 要知道那里面不仅有很多人的怜惜方式,还有她备注的很多资料、以及随手记下来的很多灵感,那些东西都是无价之宝,丢了就再也没有了。 “夏惜缘!”墨勋爵冷呵一声,“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非常伟大?是不是觉得地球没了你就不转了、世界没了你就不发展了?” 夏惜缘愣住,傻乎乎地看着他,似乎想不通他为什么要生气,呐呐地说:“没有啊,我、我就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死了就死了,根本不会溅起一点浪花,我……” 她一点都不伟大,她很卑微、很渺小,活的像她这样失败的人,如果死了,全世界估计都在高兴吧,爱人与朋友一起背叛了她,坑的她一无所有,而背叛了她的人却活的潇洒自在,他们还有了孩子,很快就会结婚,还会携手一生。 这世界上大概只有哎嗨还会惦记着她。 做人失败到这个地步,也是前所未有,这样的她,就算死了,也就死了,谁都不在乎,没了她地球照样转、世界照样发展。 “闭嘴!”墨勋爵打断了她的话,长臂一伸,将人拦腰抱起。 夏惜缘只反射性挣扎了一下,便没有了动作。 像她这样失败的人,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的人,谁会图她什么。 只是—— 这个怀抱很暖啊,好困,好想睡觉…… 墨勋爵很快就察觉到怀里的女人睡了过去,暗沉的目光在女人有些泛红的眼角扫过,落在她紧紧揪着自己衣角的手上。 其实她也知道,夏惜缘的做法是对的,可帮助人也要在自己有能力的基础上,有谁像她这么傻,为了帮助别人连自己都不顾了。 手机丢了,鞋子丢了,连自己光着脚都没发现。 做好人好事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蠢的不忍直视。 …… 夏惜缘醒来的时候还有点懵,裹着被子迷迷瞪瞪地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她家啊。 然后才慢半拍的想到,貌似昨晚最后是墨勋爵带她离开医院的,那她现在…… 夏惜缘四处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这地方很眼熟啊,金光灿灿的,跟她昨天在那个白金五星级酒店看到的房间风格很相似啊。 不过她也没多想,说不定很多酒店都喜欢这个风格呢。 打了个哈欠,揉揉酸胀的眼睛,她这才精神了点。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忙从床上跳下来,动作幅度并不大,却感觉脚腕一痛,身子一歪,差点跌倒在地,幸亏她眼疾手快,忙扶着床才没把自己摔个七晕八素的。 “唔……”夏惜缘半跪在床边,一手扶着床,一手握着脚腕,表情痛苦。 她竟然忘记自己脚腕受伤了。 虽然感觉没有昨天晚上那么刺痛,可仍然不轻松,夏惜缘的心情顿时就不好了。 她这样的状态,怎么去上班啊,苏瑾大师今天会到公司指导,难道她要拖着一只伤脚见苏瑾大师? 想想都不好了。 夏惜缘很崇拜苏瑾大师。 不是对他现在的名声的崇拜,而是对苏瑾大师本人的崇拜。 苏瑾大师本身就是个奇迹。 他不因为自己的名利而裹足不前,也不因为自己的年龄而停止学习。他活出了所有人都想要却不敢去追求的样式。 总而言之,苏瑾大师的人生简直就跟开了挂一样,但这其中,他自己的努力与毅力占了更大的比例。 这也是夏惜缘最先喜欢上的不是苏瑾大师的天赋,而是他本人的原因。 夏惜缘觉得如果她有苏瑾大师的毅力或者说果敢,生活可能就不像现在这么寡淡无味。 可以说,苏瑾大师的生活方式是她羡慕却没有办法去实行的梦想。 而梦想之所以是梦想,因为只能想想而已。 因为一直背对着卧室门,所以她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来人穿着西装裤白衬衫,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蜜色小臂,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早点。 墨勋爵一进门就看到蹲在床脚的女人,他的脚步顿了下,走进来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迈着修长笔直的大腿走到夏惜缘身边,不由分手直接将人抱起。 至于夏惜缘惊慌的挣扎,他直接无视。 将人放在床上,墨勋爵一眼不发地居高临下俯视着面带惶恐的女人,黑沉沉的眸光无端让人有种面对上司的严肃上司的感觉。 夏惜缘愣了下,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你怎么在这里?” 难道墨勋爵昨天一晚上一直没离开? 想到这个可能,夏惜缘惊悚了。 那他住哪里? 客厅沙发? 怎么可能! 依着夏惜缘对墨二少爷的了解,绝对不可能放着床不睡跑沙发上自找苦吃,即便床上还有个她。 最有可能的就是她被塞在小小的沙发上,墨二少大咧咧的占据了整个大床。 那么也就是说,墨二少昨天应该不在这里休息的?那他为什么这么早过来?而且他手里还有这间房的房卡? 想想夏惜缘都浑身哆嗦,她竟然这么相信一个人?睡的一塌糊涂连自己怎么到酒店又是如何睡觉得都不知道? “我怎么在这里,不是该问你吗?” 墨勋爵盯着她看了半晌,直到夏惜缘头发发麻,忍不住想要逃的时候他才冷淡的移开视线,仿佛刚才目光灼灼盯着人看的不是他一样。 夏惜缘被这话弄的有点懵。 问她? 她怎么知道啊! “好好想想你昨晚做了什么好事?” 夏惜缘:“……”这语气不对啊,难道她昨天晚上真的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可她确定自己睡就从来没有不好的习惯,而且她也没喝酒,如果真的做了什么事,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绞尽脑汁的回想一遍,然而什么都想不起来,她就记得自己救了人,可是因为各种原因手机丢了,鞋子也丢了,医生催着让她缴费,然后墨勋爵就来了。 紧接着她被墨勋爵抱起来了,然后就没然后了…… 剩下的事夏惜缘一点记忆都没有。 她斟酌了一下语气,小心翼翼的问:“我睡糊涂骂人了?” 墨勋爵斜眼看她。 夏惜缘艰难的扯了扯嘴角,闷头苦思,然而她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于是只能硬着头皮道:“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太好听的话?” 想想还真有可能,她对墨勋爵有多怨念只有她自己知道,睡梦中将人骂一通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她明明没有说梦话的习惯啊。 夏惜缘局促的掰着手指,无论如何也想不起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最后只能抿着唇垂下头。 好吧,不管怎么样,她错了还不成吗? 对于墨勋爵的帮助,夏惜缘必须要感谢,所以所有的锅就让她背吧,反正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怕痒,大不了多说几句对不起什么的,要不、要不酬金可以稍微少给点? 一想到还没拿到手的钱长着翅膀飞了,夏惜缘疼的心抽抽。 她正胡思乱想呢,就听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道:“你睡了我。” 噗! 689. 借用墨二少一晚 夏惜缘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瞅着墨勋爵,手指指着自己,艰难地问:“我?睡了、你?”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难道她真的睡觉睡糊涂了对墨勋爵做了不轨之事? 夏惜缘表示自己受到了惊吓。 她不是对男人特别排斥吗?牵牵手什么的还可以,亲吻也只是浅吻,更深一步绝对不可能啊,难道墨勋爵已经r特殊到能让她的身体忘记排斥反应吗?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 夏惜缘对自己的身体实在太了解了,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她对男人的排斥简直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不然也不可能跟简霄云相处了五年还没发生啥,也大概可能就不会有后面简霄云憋不住了对她的闺蜜出手这事了。 难得的,夏惜缘的脑袋在迅速运转。 转眼间她就可以肯定,墨勋爵说谎了,她可能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但绝对不会对墨勋爵动手动脚。 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夏惜缘目光不善的盯着墨勋爵,等待他的答案。 墨勋爵似乎并不了解或者说不以为自己的话对夏惜缘造成了对大的冲击,面无表情地解开挽起的袖子,夏惜缘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的动作而动,看到他袖子上皱巴巴的一片,眉头跳了跳。 “证据。”墨勋爵指着袖子淡然道,紧接着又把搂在裤腰里的衬衫拽出来,指着衣角的一片褶皱,“证据。” 夏惜缘嘴角抽了抽,对自己的思考结果产生了怀疑,难道她真的做了禽兽的事?睡了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就凭自己的小身板?这玩笑开的有点大。 “我……”夏惜缘张了张嘴,颓废的垂下头。 难道她的身体真的已经好了,不会对亲密接触排斥了吗? 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啊? 简直要疯了,夏惜缘胡乱捋了把乱糟糟的头发,小心翼翼得问,“我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吗?” 墨勋爵冷着脸点头。 “那种特别……特别……”夏惜缘脸倏然红了,“那种很亲密的事?” 她不由动了动身子,对自己睡了墨勋爵的事实依旧表示怀疑,如果她真的把墨勋爵睡了,身体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松,那天晚上之后她可是足足休息了两天才能爬起来的。 难道是墨勋爵的那什么有问题? 墨勋爵不知道夏惜缘脑洞已经抽到了他男性尊严方面,依旧点头。 得到准确的答案,夏惜缘沉默了。 半晌,她木着脸看向墨勋爵,“多少钱?” 牛郎一夜多少钱来着?算了,墨二少毕竟是墨家的二少爷,她就大方点,给一万好了。 一万啊,夏惜缘心直抽抽,她一个月的工资都没那么多,这牛郎真特么贵到天上去了。这事完了之后,她要不要去看看医生什么的,她觉得自己可能是梦游了,这病太特么贵了,贵的她心疼,睡一晚上就一万,怎么想都不划算啊。 墨勋爵脸刷的黑了下来。 锐利的目光刀子似的刮向夏惜缘,阴测测的声音莫名有些惊悚,“你什么意思?” 夏惜缘头皮发麻,可自己做的事跪着也要负责人啊,夏惜缘只能硬着头皮再问了一遍,“多少钱?”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可能不够尊重墨二少,所以她连忙补充,“要不这样,墨二少您看一万怎么样?那什么,我知道您吃亏了……” 这话特么怎么这么不对劲,吃亏的到底是谁啊摔! “大家都是成年人,偶尔419什么的你爽我也爽,就不要计较那么多啦,鉴于是我自己那啥的,就当墨二少您吃点亏,您也知道我是个穷人,一万对我来说是个很高的数字了。”夏惜缘呐呐的解释,看着墨勋爵那张青一会儿白一会的脸,觉得自己越描越黑,最后她干脆破罐子破摔,“就当我借用了墨二少一夜。” 墨勋爵表情阴鸷地盯着她的脸,黑沉沉的眸光阴郁可怖,夏惜缘不由咽了口唾沫,有种“我命休矣”的感觉。 忽然,墨勋爵笑了。 夏惜缘却要哭了。 “你把我当什么?嗯?”他逼近夏惜缘,俯下身与夏惜缘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对视,漆黑的某种翻腾着惊天巨浪,“一夜情?牛郎?” 夏惜缘咕噜噜咽口水,双臂撑着床向后倒,战战兢兢的解释,“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其实她根本就是那意思。 不然要怎么办?难道要酷炫狂霸拽的说“我会对你负责的”?她惜命的很,还想要自己的小命呢,她敢肯定,自己只要说出那话,绝对会被墨二少一巴掌拍死的。 “那你什么意思?”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小,夏惜缘颤抖的睫毛几乎扫到了男人英俊的脸庞上,一颗心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心里不由疯狂呐喊,人家419要爽,她419要命。 “我、我、我……”夏惜缘嘴唇微微颤抖,浑身的肌肉绷紧,仿佛下一秒就要逃之夭夭,“我没那意思,就算是是给墨二少的精神损失费。” 突然,她脑袋里灵光一闪,忙道。 对了对了,这理由还算靠谱,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其实她心里都在滴血,怎么说都不用她来掏什么精神损失费吧,明明占便宜的人是墨勋爵啊。 墨勋爵定定的盯着她乱转的眼睛,看了半晌,忽然直起身子,“好。” “啊?”夏惜缘闻言精神一松,整个人倒在了床上。 虽然狼狈了点,但解决了问题,夏惜缘还是挺开心。 她想了想,“钱我晚点给你成么?我手机丢了,钱包钥匙什么的还在……还在你的车上,等我取了钱就给你。那什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赖账的。” 墨勋爵可有可无的嗯了一声。 夏惜缘顿时觉得浑身轻松。 催命的事情解决了,她就注意到自己的身体了。 按照墨勋爵的说法,估计她没少出汗什么的,如果可能,洗个澡什么的,毕竟出了一身汗啊,夏惜缘胡乱的想着,可是她现在脚腕扭了,而且…… 夏惜缘猛然想起了自己还是要上班的人,顿时哀嚎一声,倏的坐起来就要下床。 完了完了完了,现在时间肯定不早了,今天肯定要迟到了,第一次见面就迟到什么的,简直不能更悲催了。 她刚准备下床,就被一只结实的手臂拦住了。 墨勋爵冷眼瞅她,“脚不想要了?” 夏惜缘即将踩在地上的脚下意识的缩了缩,那种刺痛的感觉她真的不想再体会,可…… 她咬了咬牙,“我还要上班。” 墨勋爵冷嗤一声,挑眉:“躺着,我帮你请假了。” 夏惜缘:“……”虽然很感谢,但是今天她真不能请假,上班还没一个周已经请假两天真的好吗?而且今天她真的有特别重要的事情,绝对不能耽误。 这么想着,夏惜缘坚决拒绝了墨勋爵的好意,“我今天必须去。” “躺着!”墨勋爵不耐烦的呵道。 夏惜缘梗着脖子瞪他,“我今天必须去上班!” 错过了见苏瑾大师的面,她会后悔死的。 “现在已经十点半了。”墨勋爵没敢她继续“躺着”“不要”的游戏,而是实事求是的告诉她现在的时间。 夏惜缘鬼叫一声,“完了完了,第一次见面就留下这么坏的印象,要死了要死了。” 边喊着边推开墨勋爵的手臂,想要下床。 墨勋爵拧眉,手臂稍稍用力直接将人翻倒在床上。 “苏瑾大师暂时不会去公司。” “啊?”闹腾地爬起来又要继续冲的夏惜缘傻眼了,“为什么啊?” 她好不容易要见到她崇拜的苏瑾大师了,为什么突然又不去公司了? 墨勋爵没理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看床头柜,“吃饭。” 夏惜缘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看到了一份精美的早餐。 她一哽。 怎么有种事后错觉? 难道他们昨晚真的发生了亲密行为? 既然苏瑾大师不会去公司,而墨勋爵也不打算告诉她原因,夏惜缘也就乖乖没问,等她休息好了去问公子,公子肯定会告诉她原因,她在墨变态面前有点理亏,就不要再给自己招惹麻烦了。 于是先前还张牙舞爪的女人乖乖端起了碗,小口小口的喝着粥。 墨勋爵目光幽深地瞅着一鼓一鼓的侧脸,心思百转。 其实昨天晚上他们根本没发生什么,但他衬衫上的痕迹确实是夏惜缘留下了。 平时看起来挺乐观无厘头的女人,在睡迷糊时竟然有那么脆弱的一面,揪着他的袖子不让他离开,甚至还小声的啜泣出声。 墨勋爵感觉自己跟着了魔似的,那细细碎碎的啜泣声仿佛刺痛了他的心,让他不由自主地留了下来。 只是—— 墨勋爵目光闪了闪。 这个女人嘴里喊着419,难道她的私生活真的那么丰富吗?把这种事当做家常便饭? 还想着给他精神损失费。 墨勋爵本来想逗逗她,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特好玩,只是没想到她竟然单蠢的相信两人真的发生了关系,从这点看,她又意外的纯情。 如果真的发生点了什么,她今天还有力气跟他闹腾? 漆黑的眸光越发深沉,意味深长的在女人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流连一圈,落在精巧的锁骨上,如玉般的肌肤上,一枚小小的唇印。 他舔了舔唇,看着女人小仓鼠似的小口小口喝着粥,有点口渴呢。 690. 雁过拔毛 夏惜缘很是不自在的喝完了粥,又吃了点包子,感觉自己浑身暖洋洋的,当然,黏糊糊的感觉也少不了,尤其想到自己跟某个人玩了妖精打架,夏惜缘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有些不敢置信,难道自己排斥男人的病这就算好了? 真是奇怪呢。 明明过去五年简霄云想尽办法都没能让那种情况好转,为什么跟墨勋爵就可以? 一连串的问题想的夏惜缘头都大了。 她干脆也不想了,吃饱喝足才想起自己还没刷牙洗脸,顿时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刚想动作,就被墨勋爵呵止了。 他一脸“你怎么这么不听话”的表情,夏惜缘差点没绷住喷他一脸。 说实话,她觉得挺尴尬的,毕竟两人可是滚过床单的。 但看墨勋爵没有丝毫表情,似乎并不觉得那是多大点事,她也就淡定了。 好吧,是她少见多怪了。 也或许是两人处的位置不一样吧,如果她是个男的,不小心跟人419了,一定不会一幅天塌下来的表情,毕竟这种事一般来说还是女人比较吃亏吧。 夏惜缘默默的想,据墨二少说,他貌似经验很充足,那么问题来了,墨二少会不会有奇奇怪怪的乖,比如艾滋什么的。 夏惜缘一抖。 应该……不会吧。 她偷偷瞄了眼脸色冰冷的墨勋爵,如果问墨二少这种问题,他会不会让她从此以后再也说不出话来? 但是真的很在意啊。 看来她要找个时间去医院做个检查,虽然觉得肉疼,毕竟做哪些检查也是要钱的,但自己的小命更重要,还有,她要买点药吃吧,万一那中奖了怎么办。 后续事情好麻烦啊。 “我还没洗漱。” 夏惜缘小声说。 墨勋爵瞅了眼她受伤的脚。 夏惜缘秒懂,“我一定会注意不伤到的。” 怎么感觉今天墨勋爵人不大对劲,是不是被人穿了? 墨勋爵看了她半晌,说了句“等着”就离开了卧室。 夏惜缘连忙做了几个深呼吸。 说实话她觉得挺奇怪的。 她对于男人的亲密有多排斥她最了解了,也不是说恶心,就是觉得浑身都在颤栗,恐慌笼罩着她,仿佛她面对的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恶魔之类的。 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而且做完了应该什么感觉都没有吗?虽然不排除墨勋爵可能那方面真的不行,秒射什么的也不是没可能。 所以为什么她跟人滚完床单没有一丁点恶心的感觉?这不正常啊。 夏惜缘茫然了。 她有些搞不懂自己现在的情况,发火吗?她连现在什么情况都搞不明白怎么发火?生气?呵呵,她现在应该生什么气?因为自己占了一个男人的便宜? 特么好乱啊,谁能告诉她到底怎么回事? 打死她都不相信自己会跟那个男人有什么亲密接触。 啊啊啊,夏惜缘抓狂的撸了把乱糟糟的头发,一抬眼,就对上表情微妙的墨勋爵。 “……”那什么眼神啊,没错,老娘就是这样怎么了? 无视夏惜缘逼人的眼神,墨勋爵拿着毛巾走过来,坐在床沿上拽过夏惜缘的脚,直接将温热的毛巾敷在她受伤的脚腕上。 夏惜缘反射性的想要缩回去,谁想被那家伙摁住了。 “受伤24小时后就可以热敷了。”墨勋爵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却让夏惜缘心中一动。 不由问道:“那冷敷呢?” 貌似像这样扭伤之后,先需要冷敷然后才是热敷吧? 墨勋爵瞟了她一眼,没说话。 夏惜缘也乖乖闭上嘴。 好吧,这点常识性的问题墨二少应该不会不知道吧?大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夏惜缘感觉自己都快要睡着了,突然墨勋爵的声音惊醒,“好了。” 夏惜缘猛地打了个机灵,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貌似一不小心还扣出来点眼屎,当然,这种东西还是要悄悄消灭掉的,夏惜缘偷偷曲着手指,悄悄扯了点卫生纸,装作在擦手指的样子,不着痕迹的将眼屎包住,扔进了垃圾桶。 顺利消灭掉了会让她尴尬的东西,夏惜缘努力装作正经的样子,说了声谢谢,双手撑着床准备下去。 正哼哧哼哧用劲呢,脚腕被人捉住,刚想说点什么,两只拖鞋就套到了脚上,紧接着整个人腾空而去。 夏惜缘抿了抿唇。 她可以说她已经有丢丢习惯了吗? 反正她的脚正受伤着呢,被人抱一下也没什么的。 夏惜缘默默感受了一下,除了觉得两人的动作特别熟悉之外,没觉得有什么浑身冒鸡皮疙瘩或者对某个变态特别排斥的样纸,顿时陷入了深思。 知道自己排男反应多严重的夏惜缘现在还处于不可置信当中,亦或者说严重的怀疑当中,她偷偷看垃圾桶里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所以某个男人没用套? 不不不,夏惜缘立马将这个念头甩了出去,她不是这意思,就是觉得不敢相信,总觉得墨勋爵说的那个人不是她。 按着墨勋爵那个变态程度,很有可能再拿她开涮,这也是夏惜缘并没有大发雷霆(?)的缘故。 她不想被墨勋爵牵着鼻子走,在没有确定自己真的有占他那么大的便宜之前。之前丢出去的一万就当是给墨二少的劳力费吧,麻烦他把自己抱来抱去的,给点劳力费也没什么,而且夏惜缘偷偷瞄了眼特别奢华的房间。 这地方一晚上一万根本搁不住啊,如果她不先发制人的赔给墨二少精神损失费,就怕他问自己要房费。 一万跟好几万,夏惜缘聪明的选择了损失少部分。 没错,她就是这么聪明。 当然,目前她要尽量掩饰自己的目的,不能让墨二少看出丝毫破绽,努力装出一副“我竟然占了墨二少的便宜真是魂淡该死”生无可恋的脸。 夏惜缘默默地瞅着浴室里丝毫不比卧室逊色的装饰,心中十分庆幸,来的时候她是睡着的,也没切身的感受到白金五星级大酒店跟普通的宾馆的床有什么区别,只是睡了一觉就要花好几万,心疼。 庆幸脑袋聪明的自己做出的正确选择。 “洗漱好了叫我。” 神游天外的夏惜缘感觉自己身体落地了,忙扶着洗手池,努力做出一副想要扯起一个微笑但很僵硬的表情,小声说了声谢谢。 墨勋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看的夏惜缘怀疑自己的目的是不是暴露了的时候,冷淡地嗯了一声,转身就出去了。 夏惜缘嘴角抽了抽。 完全搞不懂墨二少的脑袋是怎么长的。 哎,不愧是比五星级还要高级那么一丢丢的地方,这水龙头是不是真的啊,看起来好闪哦,要不要扣一点试试?恋恋不舍的摸了好一会儿,夏惜缘强迫自己止住看见类似钱这种东西就挪不开眼的习惯,找洗漱的东西。 啧啧,果然是五星级的待遇,看看,洗漱的东西竟然不是小酒店那种一次性的洗漱用品,夏惜缘拿着在超市里卖的特别贵的那种据说是什么纳米粒子还是什么那种软毛牙刷,小心翼翼的挤了点自己看不懂牌子的牙膏,非常小心地塞进嘴里。 嗯,果然不管是多贵的牙膏,味道一样的难受啊。 夏惜缘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琥珀色眸子,在镜子里观察着刘姥姥进大观园的自己,尤其是被自己捏在手里的牙刷,想着待会离开的时候能不能偷偷的把牙刷偷渡出去,她用过的东西应该不会有人再用了吧?注定要当垃圾扔掉的,那她“拿”回去算不算物尽其用,反正她的牙刷应该也要换了,貌似用了好长时间了吧? 夏惜缘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个犄角旮旯看过,据说牙刷要经常换,不可以用的时间太长,不然里面会有好多好多的细菌。她这人特别惜命,但也特别爱财,为了两者兼顾,于是每次都会买好多打折促销的牙刷,慢慢用。 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她买的那些东西可想而知好不到哪里去,也就堪堪能用罢了,所以看到这么高大上的牙刷,她就有些忍不住了。 其实不止是牙刷,牙膏什么的夏惜缘也想打包带走的。 小脑袋里各种念头蹭蹭往出冒,她的动作并不慢,刷完牙洗个脸,发现竟然还有配备的护肤品,还是国际特别有名的,整整一套,还没开封,夏惜缘抱着一整套护肤品,心都在滴血。 这东西难道也是一次性的吗?是不是她用了一丢丢然后就要丢掉啦?那她可不可以带回去啊,这东西在专柜要大几千呢,太浪费了吧?暴遣天物啊! 刚刚被她压下去的冲动再次席卷而来,而且这一次还有愈加猛烈的趋势。 想了想,夏惜缘扬声问:“墨二少你还在吗?” “有事?” 墨勋爵冷淡的声音毫无障碍的传了进来。 “护肤品……” “给你用的。” “我可以带回去吗?” “……嗯。” 夏惜缘松了口气,眼角余光落在让她垂涎的牙刷上,鼓了鼓勇气,“牙刷呢?我也可以带回去吗?” “……随你。” “耶!”夏惜缘小小的兴奋了一下,对着镜子做了个胜利的手势,眼珠子一转,得寸进尺道:“牙膏呢?” “……” “不可以吗?” “……随你。” 691. 对不起,祝你们幸福 得到准确答案的夏惜缘喜滋滋地洗漱完,小心翼翼的拆开死贵死贵的护肤品,果然,一分钱一分货啊,这东西比俞雅儿在她面前炫耀的某个牌子好多了。 夏惜缘本身对护肤产品没啥了解,从小到大都把自己当糙汉子的的夏某人经常一包宝宝油就ok了,之所以能认得这个牌子的护肤品,还要多谢俞雅儿的科普。 曾经,夏惜缘有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她叫俞雅儿。 两人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的程度,虽然大家各有各的缺点,但因为关系比较好,所以都在包容对方的缺点。 俞雅儿家庭比夏惜缘的家庭情况要好,而且俞雅儿也不是一个会考虑别人感受的人,所以哪怕夏惜缘穷的恨不得吃糠咽菜的时候,俞雅儿该买衣服还是买衣服,该大鱼大肉还是大鱼大肉,从来没考虑过在自己无意识的炫富面前,自己的闺蜜能不能红hold的住,会不会自卑到尘埃里。 而且俞雅儿比较喜欢打扮,她的家庭情况也允许她各种浪,追求时尚精致生活的俞雅儿对糙汉子夏惜缘的生活态度非常不屑,努力想要同化夏惜缘,可惜…… 总而言之,夏惜缘仅有时尚品味大概都是俞雅儿无意识地灌输给她的。 夏惜缘默默的将脑海里的那个女人的影像挥了出去,这种时候想那种女人干什么啊。 大品牌大品牌,她应该关心的是不花钱就可以带回家的大品牌啊。 洗了把脸,夏惜缘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大牌的护肤品上,恨不得马上拆开试试大几千上万块钱的护肤品跟她买的几块钱的有啥区别,但又忽然觉得浑身黏糊糊的不舒服,想了想,干脆洗个澡。 她的脚没有外伤,而且也过了24小时,稍微淋点热水也没啥,只要注意不会二次受伤就好。 夏惜缘单腿跳到浴室门口,反锁,搞定,又单腿跳了进来。 她也没拿衣服,虽然有点遗憾,但也只能洗过之后继续穿前一天的脏衣服。 其实夏惜缘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看起来特别豪华的浴缸。 她站在浴缸前,纠结了许久。 据说某些宾馆的浴缸特别脏,不知道白金五星级的酒店会不会有那样的问题? 她真的很想体验一番泡在浴缸里感觉? 想着,夏惜缘目光落在搭在架子上浴巾,看起来蛮干净。 “墨二少。” 不懂就问,夏惜缘充分发挥了自己勤学好问的精神,呼唤墨二少。 “怎么?” 对于墨二少的随叫随到,夏惜缘表示很满意,虽然墨勋爵那个人蛇精了点,但这方面还不错,当然,如果没有那个可耻的前提的话会更好。 “浴缸会不会很脏?” “……不会。”墨勋爵已经对夏惜缘七里八怪的问题无语了。 得到准确答案,夏惜缘高兴了,放满洗澡水,小心地脱了衣服跨了进去。 好舒服…… 真是五星级的服务啊。 夏惜缘舒服地眯了眯眼,雾气蔼蔼中睁开琥珀色的眼睛,打量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越看越不解。 果然跟她想象的一样,她的身上没有丝毫痕迹,身体也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她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一丁点问题之后陷入了沉思。 墨勋爵到底要干什么? 他编造了一个莫须有的亲密夜晚,难道只是消遣她? 那么问题来了,她需不需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顺着墨勋爵的计划走? 可她又不能确定,墨勋爵会不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万一让她做点亲密的事怎么办? 夏惜缘很确定她接受不了跟男人的亲密。 但如果她义正言辞的揭穿了墨勋爵的圈套,谁知道后面又会有多少个圈套等着她。 这简直是个无解的难题,夏惜缘为难了。 墨勋爵是什么人?他可是墨氏的二少爷,是华夏鼎鼎有名的墨家的嫡子,要什么有什么。她夏惜缘呢,不过是个不入流的设计师,贪财又粗鲁,她还真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值得人家惦记的? 天赋? 拜托,就她这种小设计师,只要墨勋爵想,稍微提一句多少人扒着呢。 美色? 夏惜缘很有自知之明,她确实有点姿色,但也达不到让堂堂墨家二少爷为此设计她的地步。 所以—— 墨勋爵到底要干什么? …… 墨勋爵烦躁地瞥了眼手表,眉头微微蹙起。 这都半个多小时后,洗个澡洗的睡着了? 想了想,他迈着大长腿走到浴室前,敲了敲门,“夏惜缘。” “啊?”浴室里响起女人慌乱的应答声,并且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紧接着是女人惊慌失措的尖叫声,那个“啊”的尾音骤然拔高。 墨勋爵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忙喊着夏惜缘的名字,问她到底怎么了,回答她的是女人痛苦的哀嚎声。 “你到底怎么了,说话!” 墨勋爵攥住门把手,想要打开门,可夏惜缘为了防止有人偷窥什么的,反锁了门,任凭他如何使劲如何都打不开。 “开门!夏惜缘你开门!” 墨勋爵急的仅存的理智随着心脏剧烈的跳动消失不见了。 他咬牙,朝里面喊,“夏惜缘你离远点,我要踹门了!” 倒退两步,一个助冲,狠狠的一脚踹在浴室门上,不得不庆幸,至少浴室门没让他们弄成超级耐摔打的那种。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看到这么一幕—— 夏惜缘浑身赤裸,双手撑在地板上撅着屁股,上半身暴露在浴缸外,下半身却泡在水里,白皙细腻的肌肤仿佛沁着水一般,水嫩幼滑。 咕噜。 墨勋爵喉结无意识的滚动了两下,一双狭长的眸子里一片灼热,死死盯着她高高耸起的圆润的屁股,目光渐渐的向上游移,扫过曲线优美的背部,落在晃动的两团上。动作间,一身瓷白似在放光,墨勋爵只感觉鼻子一热,有什么东西从鼻管理流了出来。 他下意识抹了一把,满手的猩红。 “不许看!转过、嘶,转过身!不许看!变态!” 夏惜缘欲哭无泪。 她不就是想要奢侈的享受一下泡澡的滋味吗?老天为什么对她这么残忍,让她摔一跤就算了,还让那个变态把她看光! 墨勋爵捂着鼻子冲出了浴室,过了两分钟,又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块大浴巾,将动作似乎定格的某女人一裹,抱出了浴室。 夏惜缘脸红的滴血,也不敢看墨勋爵的表情,鸵鸟似的捂着脸装死。 她绝壁是扫把星附体了,怎么能霉到这个地步?事事不顺,刚刚还高兴自己没跟那个变态发生什么事,下一秒就被他看光光。 墨勋爵沉默的将人放在床上,又将另外一块浴巾扔给她,自己转身出了卧室。 留下夏惜缘生无可恋的抱着浴巾魂游天外。 算了算了,就当她倒霉好了。 被人看光什么的,反正她也不干净了,只是被人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夏惜缘的表情突然冷了下来。 拿起浴巾仔仔细细把自己擦干净。 她的那身衣服不能穿了,刚刚摔倒的时候不小心带进了浴缸,没办法,她只能用浴巾为自己遮掩一下,钻进了被子里,双手死死攥着被角,目光呆滞的凝视着某一点。 有些问题她一直不敢去面对,因为她知道,掀开了伪装露出的必定是血淋淋的伤口,她现在……她现在还没有勇气接受伪装下的真相。 可现在,她不得不去想,不得不去亲自揭开那层伪装。 因为某些事,她内心非常自卑,觉得自己脏,觉得自己配不上别人,不然也不会拼命的对简霄云好。 其实在简霄云变心的那段时间,她隐隐有感觉,只是—— 她苦笑一声。 她不敢去面对。 相识五年,相恋四年,她没跟简霄云做过任何亲密的事。 简霄云知道她过去的伤口,所以对她很是包容忍耐,刚开始的两年从没提过上床的事,连拉手那种小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触碰到她的伤口。她也用“排斥”组装了厚厚的盔甲,将自己牢牢的护在里面。 她以为他们会一直那样下去,可她忘记了,男人对性的渴望。 所以简霄云才会跟俞雅儿勾搭在一起,所以她捉奸在床的时候,俞雅儿会嘲笑她假清高。 她捂着脸,小声的啜泣着。 那段黑暗的过去她小心翼翼的埋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去碰触。因为她身边有个支持自己、疼爱自己的爱人,那个人那么温柔,连亲吻那种小事都不曾强迫她。 可没想到,那个人会那么决然的离去,留下她一个人,无力的痛苦。 床微微下沉,她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歉意,“对不起。” 夏惜缘心中一酸,眼泪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不需要道歉,你根本不需要道歉啊,离开是你的选择,却也是我的纵容,如果我能再努力点,努力的让自己的身体接受你,我们一定会幸福的是不是?如果我没有那个黑暗的夜晚,没有那段悲惨的过去,我们一定会幸福的对不对? 霄云,你不需要道歉啊。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自己渴望你的温柔,自私的将你留在我的身边,是我在黑暗里彷徨,拼命的想要抓住你的笑容。 如果俞雅儿能给你幸福,我会忘记一切,祝你们幸福。 692. 墨九执生气了 “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其实我什么都没看见……” 夏惜缘:“……”她使劲用被角擦了擦眼泪,很是无语。 鬼都知道他看到了好吗? 浴室就那么大点地方,一开门正对着浴缸,怎么可能没看到,而且这事说起来还真跟他没什么关系,干嘛委委屈屈的跟自己道歉。 她夏惜缘又不是好赖不分的人。 “不关你的事。”夏惜缘声音沙哑地说。 她揉了揉眼睛,只觉得眼睛有点肿的难受。 “可是……” “都说了跟你没关系。”夏惜缘打断了他的话题,什么可是但是的,这事真跟他没关系,不需要往自己身上揽。 “那个,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衣服扔进洗衣机里。”滚两下拿出来晾晾就可以了。 “好。”伴随着男人低沉的声音,她明显的感觉到床上似乎一轻。 夏惜缘偷偷探出脑袋,看着男人的宽阔的背影消失在卧室,暗暗松了口气。 说实话现在跟墨勋爵相处挺难受的,先不说大概有可能发生的激情一夜,就说刚才那事,也让她挺尴尬的。 她没想到自己命那么背,差点从浴缸里摔出来。 悄悄摸了下脚腕,夏惜缘头疼的厉害,本来就受了伤,刚才又承了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彻底。 她现在都没心情想自己错过了面见苏瑾大师的事情,仅仅只是现在这定点事就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墨勋爵也不算是个完全意义上的坏人,最起码没在她难堪的时候说出更难堪的话来,这让她松了口气,大不了以后就不喊他墨变态了,夏惜缘偷偷的想。 当然,该要的酬金是不会少的,亲兄弟还明算账,他们本来就是交易双方,而且她现在很需要钱,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 再说了,那点钱墨二少也没看进眼里。 夏惜缘默默的想,今天这事就当这样过去了,她不说,墨二少大概也不会无聊到揭她的伤疤吧。 但夏惜缘不知道,变态是一种病,稍加抑制还有可能,但要彻底根除就难上加难了,何况墨二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变态那种病,所以等日后那个英俊男人总是用某一天看到她赤裸裸的身体嘲笑她的时候,夏惜缘恨得想要扑上去咬他两口。 自然,那都是后话。 目前夏惜缘还没想的那么深远,只是为自己刚才的窘境不自在。 而且还在自我反思,是不是她最近太得意忘形了,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所以给她弄出这么一大堆事。 很快,脚步声朝着卧室而来。 夏惜缘忙拽着被子遮掩住自己,只剩下个毛茸茸的脑袋留在外面。 墨勋爵步子一顿,没想到竟然会与夏惜缘的目光对上。 女人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还透着浅浅的水雾,眼眶红肿,毛茸茸的脑袋幼时的小鸡仔似的,特别可爱,不知怎的,让人有种摸一把的欲望。 “……”墨勋爵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也是为难墨二少了。他的性子恣意,向来我行我素,经常是别人看他眼色,还从来没有让敢他看脸色行事。 而且他那张嘴异常毒辣,强大的背景又让他毫无顾忌,向来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像今天这样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他摸了摸鼻子,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大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眼眶红彤彤的仿佛被人欺负了的女人,墨勋爵漆黑的眸中掠过一抹纠结。 夏惜缘也有点懵,傻傻的盯着他看,两人相顾无言,顿时就尴尬起来。 好在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墨勋爵抿着唇走了出去。 夏惜缘耸了耸鼻子,委屈地将小脑袋埋进了被子里。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墨勋爵相处。 他们的相识太有戏剧性,两人的相处也没多么和谐,大多数情况下不是她怼墨勋爵,就是墨勋爵怼她,相看两厌,那个时候还没觉着什么,反正大家就是在做交易,交易完成一拍两散,也没打算做第二次。 这个时候—— “换上。” 墨勋爵带着一阵风走了进来,随手扔过来一个纸袋子。 夏惜缘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接住,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好奇的看向他:这是什么? “衣服。”墨勋爵意简言赅说了一句,便退了出去,还好心的帮她带上了门。 衣服?这么快就干啦? 难道五星级酒店里的洗衣机都是五星级的,比如去污能力超级厉害,只需要短短的几分钟就可以搞定。 当她把纸袋子里的衣服拿出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真实想当然。 里面确实是衣服,但不是一件,而是好几件。 她面红耳赤的揪出一条小裤裤,又勾出只文胸。 没想到墨勋爵竟然这么细心,竟然连内衣都准备好了。 夏惜缘抿了抿唇,木着一张脸想,不管怎么说墨二少都是好意,内衣可能不太合身,而且价钱肯定便宜不了,但她身为一个知恩图报的好女子,绝对不会因为价钱太贵什么的就给人家脸色看。 嗯,就算是三位数或者四位数,她也一定要hold住,一定要把钱给墨二少。 但真正看到吊牌上的数字时,夏惜缘还是眼前一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起来就跟一片破布似的小内裤竟然要五位数,虽然是一打头的,文胸也不遑多让。 夏惜缘顿时有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她的手指沉重的几乎抬不起来,完全不敢去看衣服上的吊牌。 她虽然不了解什么名牌,但也能看的出来,那衣服的质量没话说,颜色看起来也很正,根本不是她平时一二百块能买得到的,让夏惜缘心惊胆战的是,就一片布两个眼罩就那么贵,这一件裙子肯定更是贵到天上去了。 深深闭了闭眼,抱着迟死早死都要死的想法,夏惜缘拿出裙子,看向吊牌。 该说是果然吗? 夏惜缘的心都在滴血。 深深地吸了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去看什么鬼价格,就当做一两百的地摊货穿就是了,但怎么可能不介意价格啊,麻蛋,好贵的好不好?墨勋爵那个变态,衣服是用来穿的又不是当欣赏品的! 夏惜缘几乎是含着泪将衣服穿上,心疼的抹了抹手感确实比地摊货要好不少的衣服,心里的郁气总算是稍微少了点。 不管怎么说,最后都到穿她身上了,就当,投资吧…… 做了一番心里建设,夏惜缘终于稍稍能放开点这个问题。 换好衣服,过了一会儿墨勋爵就回来了。 余光瞥了眼她,就没过分关注,这让夏惜缘松了口气,她就怕墨勋爵揪着之前的问题不放。 至于衣服的钱什么的,另外找个时间说吧,夏惜缘觉得她现在缺乏点勇气。 两人相顾无言,气氛一度尴尬,没办法,夏惜缘只能找话题,也是这个时候,她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墨勋爵自然没有自我打脸,所以很聪明的绕过了夏惜缘想要知道的话题,其余的倒没什么隐瞒。 目瞪口呆听完墨勋爵话的夏惜缘觉得自己幻听了,那个人真的是她,确定没被穿或者附身什么的吗?她怎么可能那么、那么狂放啊,简直就像只发、春的猫。 纵然如夏惜缘这般大大咧咧的女孩也羞的不知如何是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眼神飘飘忽忽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做了什么坏事呢。 或许是因为害羞,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张牙舞爪的小猫瞬间变的乖萌乖萌的,反倒让墨勋爵有些不习惯。 夏惜缘飘飘忽忽的,本来打算去医院看哎嗨,直接被墨勋爵拒绝了,勒令她好好休息两天。 夏惜缘也没拒绝,恰好今天星期五,剩下两天也不用请假,等下星期一去上班,又是一个活力四射的夏惜缘。 墨九执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夏惜缘受伤了,竟然直接找到了酒店。 开门发现是墨九执,墨勋爵的眼神瞬间幽深。 “小惜,你没事吧?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严不严重?有没有找医生看看?”墨九执对墨勋爵点点头,大步走了进来,恰好夏惜缘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是墨九执,瞬间就活过来了,一双琥珀色眼睛又闪又亮。 “公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 “被打岔,说说你这究竟怎么回事?伤到哪里了?”墨九执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一番,见她穿着一件嫩黄色的连衣裙,眼神变了变,很快便收敛了起来,最后目光落在她的脚腕上,眼底满是心疼。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让我看看。” 夏惜缘有些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乖顺的把脚丫子伸了过去,讨好的笑道:“真没事,就是扭了一下,墨二少叫了医生,没什么大事,休息两天就好了。” 墨二少? 墨九执不着痕迹地瞟了眼墨勋爵,小心的捧着她的脚丫,看着一圈青紫,脸色沉了下来。 “你说扭了一下?” “是啊。”夏惜缘不知所以,还是点了点头,再说她也没说谎啊,确实是扭了一下,所以才搞到现在这样狼狈。 “扭了一下怎么可能会有淤青?”墨九执语气很是不好,往日温润的眸子攫着夏惜缘,犀利的眸光让夏惜缘心头猛地一跳。 “真的就是……”她顿了一下,忽然想起来,脚脖子上还有一圈墨二少留下的痕迹呢,“那什么,真的就是扭了一下,淤青是我自己不小心……” 墨九执不说话,只是那么盯着她。 夏惜缘唇瓣碰了碰,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693. 天生一对 墨勋爵沉默的站在墨九执身后,一双狭长的眸子淡然地看着他们俩,似乎他们谈论的话题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夏惜缘反射性地瞥了墨勋爵一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觉得最好把淤青是墨勋爵造成的这回事烂在心里。 于是她连忙扯开话题,“你这个时候来看我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啊。” 墨九执握着她一圈青紫的脚,抿了抿唇,眸光一片深沉,却还是顺着夏惜缘的话题将这事略了过去。 “没关系,今天没什么事,你现在疼不疼?” “啊?我不疼啊,真的,就刚扭了的时候有点疼,多亏了墨……”夏惜缘被墨勋爵威胁的眼神弄的噎了一下,换了称呼,“多亏了勋勋的照顾,已经冷敷热敷过了,休息两天就好了,别担心。” “那就好,你也别急着上班,先把伤养好,公司那里我会亲自打电话给赵敏。” 夏惜缘连忙说不用了,却被墨九执坚决的拒绝了,表示夏惜缘一定要养好才可以去上班,不然留下后遗症就麻烦了。 没办法,夏惜缘只能佯装答应,反正到时候她说自己完全恢复了,谁吃上没事干反对啊。就这她都能想象得到下个星期自己去公司要遭受多少白眼,上班一个周,请假两天,也就她有这待遇。幸好苏瑾大师没选今天去公司,不然她准汪的一声哭出来不可。 再说扭伤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如果是平时,她睡一觉第二天就活蹦乱跳了,也就是近段时间倒霉,所以连伤了两次,不得不休息两天。 跟墨家两兄弟在一起,夏惜缘觉得空气里都是尴尬,所以提出要离开,没想到被两人异口同声的拒绝了,说什么她现在受伤了,就应该卧床休息,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当然,这是墨九执的说法,相对于墨勋爵的说法,简直不能更温柔。 墨勋爵那个毒舌,则是不爽地瞪了她一眼,问她想不想要自己的脚了,想不是想要做乞丐的,还说什么如果她做乞丐了,他一分钱都不会给她施舍。 夏惜缘无辜脸。 都什么跟什么啊,墨二少的逻辑被狗吃了吗?她不就叫受伤了,跟乞丐有一毛钱关系? 不过碍于两位少爷,夏惜缘只能答应,只是想想要住一晚几万块的房间,她就坐卧不安,总感觉床跟钱铺的似的,睡不踏实啊。 穷人命的夏惜缘表示,在清醒状态下,她完全无法接受睡钱的感觉,总有一种暴遣天物的感觉,浑身不自在。 没办法,她只能跟最好说话的墨九执商量,毕竟在她心里墨九执心最软,对她最宽容,如果连墨九执都说服不了,她就只能接受安排了。 “公子,我想回家。” “小惜,听话,回家之后就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夏惜缘没办法,只能卖惨,“我想家,我认床,真的,在酒店睡不着。”为了表示自己说话的真实性,夏惜缘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以表真诚。 墨勋爵冷哼一声。 认床,是谁把他拷在沙发上,让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委委屈屈的窝在狭窄的沙发上,自己却在床上睡的王朝马汉,不止今夕何夕。又是谁在他怀里睡的不知所以,被他扔到床上都没醒过来。当他没见过认床的人吗? 不觉得在他面前说那话矫情过头了吗? 夏惜缘就当没看到他,继续诉苦,“而且在家我自在啊,在酒店我感觉做什么都不自在,像是有人在束缚着我一样。” 她本就是一个跳脱的人,让她在同一个地方坐着都坐不久,更何况是在这么高大上的酒店。那种感觉让她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被人捆绑起来了,一点自由都没有,她非常不喜欢。 夏惜缘那张嘴,想要哄人就跟抹了蜜一样,又是撒娇又是卖萌卖惨的,墨九执哪里是她对手,很快就竖起了小白旗,至于墨勋爵,那是谁? 不过碍于两人现在的“关系”,夏惜缘只能不情不愿的征询了下他的意见。 墨勋爵根本懒得敷衍她,直接就同意了。 没看到他的好大哥已经被那个蠢女人降服了吗?再者,就算他说不同意,那个女人当真就乖乖的呆在酒店? 得到两兄弟的同意,夏惜缘高高兴兴的拒绝了墨勋爵的代步,整个人挂在墨九执身上似的把他当拐着下了楼。 其实她受的伤真的不严重,只是墨家两位少爷可能一直都是娇养的,所以不自觉的就夸大了伤情,才显得她多娇贵似的。 要搁在平时,夏惜缘单腿就蹦跶了,而且什么活都不会耽搁的。 因为两位少爷不放心,所以夏惜缘是被两人护送到家里的,墨九执还确认了一遍家中什么都不缺,这才在助理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催促下不放心的离开了。 送走了墨九执,夏惜缘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哼哼着准备换身家居服,好好卧床“休息”两天。 所以在墨二少幽怨的声音响起事,她竟然有瞬间的怔愣。 她的表现让墨二少很是不悦,这个蠢女人,竟然忽略了他的存在,难道他的存在感就那么低吗? 夏惜缘莫名有些心虚。 “那什么,墨二少您还没走啊。” “走?我为什么要走?” 墨二少挑眉,忽然改变了主意,这么好的时光,他应该跟自己名义上的女友呆在一起,干嘛要走。 夏惜缘一愣,“您不需要工作吗?” 她可没想留着墨二少。 墨勋爵哼了一声,自顾自的坐了下来,解开扣子将外套脱了下来,扔在沙发头上,又解开了衬衫的两颗纽扣,将袖子虚虚挽起,整个人都显得很是放松。 夏惜缘懵逼地看着他的动作,半晌才回过神来,呐呐道:“那您随意。” 她单腿蹦跶着回卧室换了身居家服,将死贵死贵的衣服小心的叠放在一旁,又将从酒店拿回来的护肤品放进洗漱间,拿着设计了一般的作品去死磕。 只要想想那身衣服花的钱夏惜缘就坐不住了,必须要赚钱啊。 墨勋爵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大长腿交叠,姿态雍容,大少爷姿态做的足足的,只是他没想到夏惜缘竟然真的把他扔到一边。 被晾了半天,墨勋爵心情很不好。 踱着步子走到卧室,就发现专心工作的蠢女人一枚。 夏惜缘趴在床上,受伤的脚丫子轻放着,另一只脚丫子却晃啊晃的。墨勋爵眼神好的很,所以一眼就看到夏惜缘又在搞她的情趣用品设计。 他皱了皱眉,却不知怎么没有去阻止她。 在做设计的夏惜缘没有平时的跳脱,整个人仿佛都沉寂下来,显得很是文静。 这是墨勋爵不曾见到的夏惜缘,亦或者说,是他从未注意到的夏惜缘的一面。 阳光从玻璃上透进来,暖暖的笼罩在她的身上,细碎的微尘在阳光里跳跃着,一切显得那么平静又祥和,他忽然不想破坏这样的气氛。 墨勋爵抱胸倚在门边,看着时不时抓耳挠腮的女人,眸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柔和。 …… 云岚筱不时看眼手腕上的表,秀美轻蹙。 今天她约了墨九执一起看电影,可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还没看到墨九执的身影。 她咬咬唇,拿出手机犹豫了半晌,还是没有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 或许,他在忙呢。 云岚筱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明明墨九执已经答应了她的告白,答应跟她交往,为什么没有一点反应。 她不相信墨九执是那种木讷的人,像他那样绅士温柔的人,不应该浪漫而柔情吗?为什么在两人交往的事上却没有半点表示。 所以在得知苏瑾大师推迟了来公司的时间后,她干脆跟墨九执约了一下时间,表示有一部电影很好看,希望能跟墨九执一起看。 她原以为墨九执不会答应的,毕竟今天不是休息日,他执掌那么大个公司,肯定很忙。所以在得到意外的答案之后,她很是高兴,匆忙离开公司回家打扮了一番,这才来到两人约好的地方。 因为知道墨九执是非常守时的人,而为了表示她对他的看重,所以她提前十分钟来到地点,没想到等了半个小时都没等到她。 难道公司突然有什么事绊住脚了吗? 不,如果是那样,九执一定会通知她的。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马上他们买票的那部电影的放映时间要过去了,云岚筱清丽的脸庞上染上一丝焦急。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一声,万一九执有什么事耽搁了,所以忘记他们的约会了呢? 虽然她很不愿意这么想,但想到墨九执对工作的热爱,并非没有可能。 她刚拿出手机,就听到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岚筱。” 云岚筱抬头看去,果然是墨九执,她灿然一笑,笑容甜美。 这让一直有意无意注视她的人暗暗赞叹不已,果然是个甜美秀美的女人。 云岚筱为了今天的约会,好好将自己收拾了一番,她长相婉约,又经过几年行为举止上的“修行”,气质斐然。所以从她站在这儿起,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当然,云岚筱早已习惯了别人的目光,所以并未当回事,或者说,她挺享受别人的目光。 那些羡慕的、嫉妒的、崇拜的目光,会让她觉得自己跟那些普通人不一样,她比他们更耀眼,更高一等。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墨九执快步走了过来,低声道歉。 “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云岚筱谅解的笑笑,“走吧,电影快开始了。” “好。”墨九执应了一声,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避开了云岚筱状似无意勾上来的手指。 云岚筱目光暗了暗,不着痕迹的收回了手。 两人一个俊朗帅气,一个美丽温婉,宛若一对金童玉女,走在一起无比和谐。 听着别人的赞叹,云岚筱因为墨九执的躲避升起的一丝不快也烟消云散了。 看哪,连旁人都说,他们是天生一对,这样的缘分,就算经历波折,也会终成眷属的。 云岚筱唇角微微勾起,快走了两步追上了因为步子太大甩开她一截的墨九执。 墨九执也似乎察觉到这一点,放慢了脚步。 云岚筱抿着唇微微一笑,果然,他们是天生一对呢。 695. 来啊,互啃啊 “哦,我倒想看看你要怎么不客气。”墨勋爵说着,越发靠近她,近的两人鼻尖紧贴,皮肤相触的瞬间,墨勋爵只觉得浑身过电般,而夏惜缘则是全身冒鸡皮疙瘩,连两人相触的鼻尖都没放过。 一瞬间冒出一身鸡皮疙瘩的感觉,夏惜缘表示不想尝试第二次,太糟糕了。 她使劲推了推男人几乎贴到自己身体上的胸膛,可惜她的力气毕竟有限,墨勋爵虽然身材修长,可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一百多斤的重量,哪是她轻而易举就能撼动的。 因此她不仅没有推动身上的人,反而因为她的反抗,墨勋爵身体的重量往下压了压,压的夏惜缘差点吐血。 “你先起来先起来,压死我了,要吐血了!”夏惜缘不知道该怎么说,太坑了,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她忽然想起这个男人用一本正经的表情说两人在酒店的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好多槽无法吐,她现在似乎知道这个男人要干什么了,绝壁是想要看她的笑话,看她像个傻逼似得紧张兮兮的。 一想到这里,夏惜缘就非常不爽。 亏她还割肉似得给了男人一万,便宜都让他占了好嘛,太可恶了。 夏惜缘怒瞪着身上的男人,“墨二少,如果你再这么,我不保证会在云小姐面前说些不该说的话。” 两人交易的初衷不就是为了云岚筱吗?本来只是单纯的钱财交易,很有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意思,但如果墨勋爵破坏了交易的规则,夏惜缘也不会傻兮兮地按着规则走。 墨勋爵眯了眯眼,“为什么要用那些冰冷的玩意呢?你那么想男人,我完全可以满足你的需求。” 夏惜缘:“……” 夏惜缘不敢置信地看着墨勋爵,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无耻的话来。 他不是为了云岚筱要死要活的吗?怎么还想着跟别的女人暧昧,这意思还有要上床的想法,难道他在私下里就是这么个性子,在追求云岚筱的同时还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 这么想想还真可能,那些有钱的人对节操什么的根本不看重,而且豪门里多纨绔,墨勋爵表面上一副“都离我远点”的样子,说不定就是个大闷骚,其实内里很放荡呢,什么二啪三啪群啪的不要太平常。 夏惜缘浑身一抖,刚刚散去的鸡皮疙瘩气势汹汹的爬满了全身,她的语气里不由添了几分厌恶,“墨二少你也太看的起自己了,比起用烂了的黄瓜,我还是喜欢冰冷的玩意。” 墨勋爵表情阴狠,猛地俯下身将人完完全全的压在自己身下,声音冰冷阴鸷,“你说什么?” 夏惜缘心中一惊,却也没多少害怕的意味,她就不相信墨勋爵会为了一个陌生的女人放弃自己拼命想要得到的白月光。 “墨二少还想听第二遍吗?那您可要挺好了,我就算是用那些冰冷的玩意,也不想用别人用烂了的黄瓜。” 墨勋爵眼睛一眯,浑身的气质变得阴鸷可怖,他猛地低头噙/住觊觎许久的红唇,发狠地啃咬撕扯着,仿佛要在她的唇上品出血的味道。 男人浓郁的阳刚味将夏惜缘罩了个满怀,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瞅着一双狭长的眼眸里俱是阴沉的男人,心里一群草泥马奔腾而过。 简直哔了狗了,怎么回事,这个男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嘶!好痛!握草!属狗的啊! 夏惜缘被啃的满肚子火,也忘了什么被人轻薄之类的,发狠的啃了回去,为了保证自己啃的比他更厉害,心一狠,抱住男人的脑袋,方便自己啃。 明明应该是个温柔缱绻的吻,却被两人搞的像你死我活的征战,他们谁也不让谁,发狠的啃着对方。 夏惜缘毕竟是女孩,不管是体力还是其他方面,都没有墨二少厉害,所以哪怕她刚开始啃的确实很凶猛,在半途还是被墨勋爵反压了。 口舌间泛起一股铁锈味,胃里一阵翻腾,夏惜缘猛地推开似乎啃的入迷的墨二少,想要去卫生间,墨二少却不依不饶的,没注意让她挣扎起来,却反手一拽,将人拽到自己怀里,大有接着啃的意思。 夏惜缘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放开自己。 墨二少却以为夏惜缘在示威,舔了舔唇上的鲜血,猛地扑了上去。 夏惜缘注意到他的动作,闪了一下,整个人都砸在了墨二少的背上。 呕! 墨勋爵僵住了,他感觉自己的背上突然一片温热,空气里充斥着浓浓的酸臭味,他差点没跟着吐出来。 夏惜缘吐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胆汁都快吐出来,才泪眼梦梦的扶着墨勋爵的肩膀坐直了身上,在床头柜上扯了点卫生纸,擦擦嘴,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夏惜缘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竟然把墨二少当做垃圾桶吐了半天。 尤其看着墨二少背上一堆呕吐物,胃里翻腾地更加厉害了。 “夏!芷!汐!” “到!”夏惜缘第一反应就是乖学生似得答到。 “那个……”夏惜缘很不好意思,可是转眼一想,这一切何尝不是墨二少自己作的,谁让她啃自己的,而且当时她给他示意离自己远点,是他自己没眼色。 这么一想,夏惜缘顿时感觉理直气壮起来。 “虽然吐你一身是我不对,但是墨二少,元凶可是你自己,谁让你先啃我的。”夏惜缘摸摸红肿的唇,心疼的不得了,她的唇,肯定要肿成香肠了,不过想想自己比墨二少更胜一筹,把他的唇都啃出血了,顿时那点心疼就没了,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说出来了,“你看看你把我的唇都啃出血了,而且我刚才要离开是你自己拉我的,不然我肯定不会吐你身上了,因为你我还要洗床单,你知道这里的水费对贵吗?我平时洗个澡都舍不得,因为你的缘故还要洗床单……” 夏惜缘本来是准备抱怨两句,让墨勋爵无话可说,谁知道越说越委屈。帝都的房价贵的要命,她还是好命,房东夫妇看她顺眼,又同情他们姐弟俩,再加上人家根本不缺那几千块钱,所以才低价把房租给了他们,只是水费什么的,要她自己掏。夏惜缘平时为了节省,都是循环利用的,就像她自己说的,洗个澡都舍不得,一般都是擦擦罢了。 可墨勋爵这家伙,却要让她洗床单,怎么想都是自己亏了,夏惜缘不开心。 墨勋爵满头黑线,他也是倒了血霉了。 明明受害者是他好吗? 自己现在还驼着一背的呕吐物呢。 夏惜缘说着也闭上了嘴,好吧,看在某个人被自己吐了一身的份上,就放过他好了。 于是夏惜缘指挥着让墨勋爵小心翼翼地脱下衬衫。 没办法,夏惜缘只能帮墨二少洗,谁让衬衫上面还留着证据呢。 洗的过程夏惜缘完全不想形容,太倒霉,她还是觉得自己亏了,如果不是墨二少先为难自己,完全不用弄脏一身衣服好吗?说到底,还是他自己作的! 不过她也暗暗庆幸,幸亏墨二少脱了西装外套,不然她就惨了。 虽然墨二少穿的衣服全都没牌子,但光看面料什么都知道不便宜,尤其她之前穿过墨二少随手让人买的衣服,更加知道价格的昂贵了。 忍着呕吐的欲望,好不容易将衬衫洗干净,夏惜缘叹了口气。 她刚刚开了窗户,床单也扒下来了,为了节省水源,只能手洗了。 将衬衫晾好,看着皱巴巴的衬衫,夏惜缘拧着眉,总觉得有些不太妙的预感,墨勋爵不会让她赔偿吧? 咳,就算墨勋爵让她赔偿,她也不会妥协,明明不是她的错好吗?能帮他洗衬衫都已经很好了。 这么想着,那点心虚就被夏惜缘甩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什么,衬衫洗好了。”夏惜缘磨磨蹭蹭地出了卫生间,看到墨勋爵光着膀子擦唇,小声说道。 墨勋爵扭头,眸光幽幽地盯着她。 “你把我的唇咬破了。” 夏惜缘下意识看过去,果然看到墨二少拿着的卫生纸上有点点血迹,而且墨二少的嘴唇确实……有些惨不忍睹。 她缩了缩脖子,沉默了半晌,幽幽道:“我只是自卫。” 没错,她只是自卫罢了,就算是拿到法庭上,她也有理由! 夏惜缘挺直了腰杆,觉得自己没啥可心虚的,说到底跟她没啥大关系,就算是那件衬衫废了,也是墨二少自找的。 墨勋爵没说话,只是盯着她,像是要看出花一样。 夏惜缘被看的浑身不得劲,连忙催促他去洗澡,嘴里还嘟嘟囔囔,“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今天肯定要用不少水,哎,这个月的水费啊……” 墨勋爵:“……” 他这个承受了无妄之灾的人都没说啥,她倒是先埋怨上了。 等墨勋爵进了卫生间,夏惜缘猛地关上浴室,顿时松了口气。 她果然很聪明,等证据都消灭了,谁知道是她干的。 不一会儿,就听到浴室里传出的淅淅沥沥的声音,夏惜缘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急急忙忙去收拾她的卧室。 床单要重新换一个,幸好她还有备用的,而且卧室里的味道实在不怎么样,开窗透气之后还觉得那股味道在,没办法,只能打点空气清新剂。 忙碌完这一切,夏惜缘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夏惜缘不知道,在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墨勋爵也勾了勾唇角。 虽然结局不怎么样,但不得不说,过程墨二少还是享受到了。 摸摸肿胀的唇,墨二少痛嘶了一声,心里却飘了起来。 696. 渣男来袭 墨勋爵觉得作为一个男人,大伤小伤都是很正常的。 墨家因为家世原因,遇到的危险比普通人家更多,所以不管是墨九执还是墨勋爵亦或者墨爸,都有点身手。 尤其是墨勋爵他们这一代,不管嫡系还是旁支,从小都要学点防身术,墨勋爵当然不会例外,他的身手虽然一般,但要对付一个保镖什么的绰绰有余,更何况是夏惜缘那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他在学武的时候,没少受伤,夏惜缘咬的那两口,连小伤都算不上,之所以委委屈屈的,就是想先发制人。果然,他那么一说,夏惜缘心里憋再多怨气,也只能乖乖的自己消散了。 这让墨勋爵很是高兴,他现在似乎有点摸准了那个女人的命脉,嗜钱如命! 只要是对上钱的问题,她的反应总是很有趣。 夏惜缘可不知道墨勋爵在想什么,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设计的作品藏好,又开始设计另外一个作品。 情趣用品区域广泛,只要能设计出令客人满意的作品,就算是成功,夏惜缘现在需要钱,很需要,她只能通过不停的设计,让自己拿到更多的钱。 微微叹了口气,揉揉酸胀的手腕,夏惜缘咬着笔冒思索着,哎嗨的主治医生说,过段时间哎嗨就可以做手术了,手术后虽然需要定时检查,但正常生活不会受到影响,这是最让夏惜缘高兴的。 一开始她并不知道哎嗨有病,还是后来发现哎嗨特别容易感冒,而且是反复性的,一不注意就会感冒,呼吸道感染,后来她觉得不大对劲,在正规的大医院给哎嗨做了全身检查,才发现他竟然有先天性心脏病,虽然不是最严重的那类型,但需要注意的事项也很多。 现在想起来夏惜缘都心惊胆战的,幸好哎嗨还是婴儿的时候不喜欢大哭大闹的,不然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医生的建议是他现在的年纪做手术效果最好,但手术费是个天价。 之前除了给简霄云攒学费之外,就是存着给哎嗨做手术了,她忙了几年,好不容易快要存够哎嗨的医疗费用了,简霄云创业也遇到难题了。 本来她不打算动用哎嗨的医疗费,奈何没抵住简霄云的甜言蜜语,不仅把哎嗨的医疗费给他,还用自己的名义借了一大笔高利贷。 拍拍脑门,夏惜缘觉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 明明察觉到了不对劲,却执拗的坚持所谓的不可能。 如果不是碰到墨勋爵,哎嗨别说治病,连能不能继续住在医院都是一回事。 其实如果在普通的医院,根本不需要多少医疗费,但她想在帝都最好的医院,请最好的心脏方面的专家给哎嗨做手术,再加上一些乱七八糟的费用以及后续的费用,不是笔小数目。 说起来,她还应该感谢墨勋爵。 虽然他给自己出了个难题,让她在亲情与友情中做艰难的抉择,但同时他也给了哎嗨新的选择。 夏惜缘有些茫然。 她时不时怼墨勋爵一下,只是想要发泄内心的抑郁。 与墨九执再见,她真的很高兴,可她同时也知道,她为了钱,要去勾引他。 公子一定很爱云岚筱吧,而她却要做那个恶人,让他们分开。 种种事情让她的内心积压太多阴暗,可她根本无从发泄,只能时不时怼两下她绝对让自己陷入两难抉择中的墨勋爵。 夏惜缘陷入沉思中,忽然,清脆的门铃声将她惊醒。 手里的笔差点掉落,夏惜缘忙握紧笔,茫然地看向卧室门口,门铃声未停,她连忙翻身下床,单脚蹦跳着走到门口,顺手就拉开门。 待看清来人,夏惜缘懊悔不已,早知道她应该先从猫眼里看下来人是谁。 “你有什么事?”夏惜缘抿着唇,牢牢的把住门,声音生硬地问。 门外的男人穿着一身休闲西装,脸上带着阳光温暖的笑,一双温柔的眉眼深情款款地看着夏惜缘,眸中的柔光仿佛能将人溺毙在其中。 夏惜缘浑身一哆嗦,心中满是苦涩。 上一次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是在什么时候?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久到她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他用同样温柔地眉眼望着俞雅儿,幸福地宣布他们有了爱情结晶。 那他今天来干什么? 用那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表情看着她想干什么? “小惜。”简霄云低低喊着她的名字,温柔地声音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说,最后只含在这两个字中。 夏惜缘紧紧地抓着门把手,手背上的青筋凸了出来。 “小惜,好久不见。” 夏惜缘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苦涩翻涌,并没有,如果我没记错,不久前我们还见过。 只是,温柔地简霄云,确实很久未见。 简霄云低头看着她,眸中闪烁着温柔地光芒,语气低沉柔和,“我今天去你最喜欢地冷饮店,买了你最喜欢的草莓冰淇,那是我们在国内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夏惜缘垂着头,目光落在脚尖上。 爸爸还未离世之前,简霄云也曾来过家里,只是那时候她年纪尚小,对他的记忆并不多,而且爸爸也并未多说关于他的事情。所以在她的印象里,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异国那个逼仄的小屋。在那狼狈的夜晚,简霄云如同天使一般,救赎了她。在那之后,两人的联系逐渐增多,后来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就成了情侣关系。 而他们的第一次约会,就是在简霄云刚才说的那个冷饮店里。 那年,也大概是在这样的夏季,简霄云回国,她去机场接了他之后,他们约会的第一站选择了那个冷饮店。 是因为她说喜欢那个店里草莓冰淇淋。 随着简霄云柔和地声音,夏惜缘的思绪也被他带着回到了曾经。 纵然遭到了背叛,那些美好的回忆却没有褪色。 他们一起去过的店,一起吃过的美食,一起玩过的游戏,一起看过的电影,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了回忆。 “小惜,我忘不了我们一起做过的事,只是路过,就会想起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简霄云眉眼温柔,语气怀念。 “怎么?跟俞氏大小姐过的不幸福,来怀念曾经?”男人冷冰冰的声音像是裹着冰碴子似的,话一出就将简霄云营造出的温馨气氛碎成了渣渣。 夏惜缘也猛地回过神,惊讶地看向简霄云。 简霄云目光射向从屋里走来的裹着浴巾的俊美男人,脸上温柔地表情僵硬了几秒,不可思议地质问夏惜缘,“小惜,你、你们竟然……” 夏惜缘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看着简霄云眸底地不敢置信,还是闭上了嘴。 她的态度似是默认了一般,简霄云倒退两步,满脸不相信,“不、不会的,小惜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怎么可能会跟他上床?绝对不可能!你怎么会忍受男人爬上你的床?” 简霄云似是质问,又似是喃喃自语。一双温柔的眼眸中从开始地不敢置信,到最后的似有所悟。 墨勋爵听着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什么,转瞬即逝,快的令人抓不住。 他大步走了过来,结实的手臂熟练地搂住夏惜缘纤细的腰肢,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湿漉漉的发丝上掉落一滴水珠,落在夏惜缘白皙的小脸,他垂下头,温柔地将那滴水拭去,然后抬头看向简霄云,表情严肃。 “简先生,现在小惜是我女朋友,请你以后不要做一些让人误会的事情。” 简霄云噎了一下,表情扭曲。 “不可能!小惜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简霄云斩钉截铁地反驳。 “呵呵。”墨勋爵冷呵一声,“可不可能不是由你说了算,我最后说一次,请简先生不要肖想我的女朋友,否则,后果不是简先生或者简先生身后的人能承受的起的!” 墨勋爵很生气,气夏惜缘的不争气,那个男人只是轻飘飘的说两句话,她就被蛊了心神,被人牵着走;气简霄云的不要脸。 他还没见过像简霄云那么不要脸的人,榨干了女人的价值将其弃之如履,用起来了又想吃回头草,真是做的一个好梦! 当然,墨勋爵最生气的是这事还让他碰上了。 其实说实话,上层社会阴谋诡计玩的更溜更绝,墨家人丁稀少,而且作为嫡系的哥俩也相处和谐,所以才没有别家的尔虞我诈,但其他家族里真的是什么手段都有,他见过太多。 但那些是别人的事,他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看就算了。 可当这事真正临到他身边的人身上时,他就绷不住了。 虽然夏惜缘这个女人又蠢又傻,而且每次都怼的他心肝疼,可再怎么说,这人目前也是他罩着呢,竟然敢欺负到他的人身上,果然还是压力不够。 墨勋爵暗暗思索,一定要让俞氏的人更忙碌一点,省的他们有事没事还想着算计别人。 简霄云脸色变了几变,他并没有接墨勋爵的话题,而是将目光落在夏惜缘的身上,语气哀怨地质问她:“小惜,难道我们五年的情意你都忘了吗?” 夏惜缘死死的抓着门把手,一颗心早已痛的麻木。 她直视着简霄云,直看的他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才缓缓道:“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而且你现在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也有了孩子,希望你能做一个负责人的男人。” 697. 俞军钟的好算计 其实这些话夏惜缘早就想跟简霄云说了,确实,她舍不得、她很难过,毕竟是好几年的感情,而且他们之间的感情除了爱情,更有互相扶持、互相鼓励的情谊在,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就算她再舍不得,再难过,也不得不放手。 再者,她也不会允许自己回头的,在亲眼看到简霄云跟俞雅儿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在简霄云毫不犹豫的掏空了她的家底还让她背上高利贷的那一刻。 甚至,她觉得他们连朋友都没得做,因为她不可能原谅他。 如果简霄云在做哪些事情的时候能稍微考虑点哎嗨,不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夏惜缘虽然讨厌他,却也不会多说什么,因为在她看来,简霄云给她精神依托,她给简霄云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哪怕是交易也足够了。 可那个狠心的男人,却从来没有考虑过他做了那么丧天良的事后,哎嗨要怎么办?他现在是做手术的最好时期,如果错过了,这个年龄段,手术后可能会留下后遗症的。 夏惜缘恨他。 她恨简霄云。 如果他只是对自己绝情,哪怕让她背上一屁股高利贷,她也无所谓,可他却绝情的断了哎嗨的生路,他触犯了夏惜缘的逆鳞。 简霄云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哀伤,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夏惜缘,声音干涩沙哑,“你一点、一点都不留恋吗?夏惜缘,你怎么这么绝情?” 夏惜缘皱了皱眉,觉得好笑。 绝情的人是他简霄云好吗? 他根本没有给自己留活路,如果不是遇到墨勋爵,如果不是墨勋爵正好需要跟她做交易,别说哎嗨的病情,就是她现在都不知道被那些追/债的人弄哪儿去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倒打一耙。 夏惜缘觉得悲哀。 她想,她以前肯定是被痛苦麻痹了神经,不然为什么没有早点看清楚这个男人的嘴脸。 “我……”夏惜缘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墨勋爵打断了。 “简先生,你说这话不觉得好笑吗?如果不是我,你知道那些追/债的人会将小惜怎样吗?你知道哎嗨没有钱住院会怎样吗?得了好处还倒打一耙,也就俞氏那与你臭味相投的女人才千方百计的拿走小惜不要的淘汰品。”墨勋爵冷嗤一声,漆黑的眸光犀利地扫了简霄云一眼,便移开了眼神,仿佛多看他一样都会污了自己的眼睛。 简霄云攥紧了拳头,恨不能冲上去给他一拳。 他有什么资格说自己,就算他将夏惜缘打包卖了,那也是小惜心甘情愿了,小惜那么爱他,为他牺牲点不应该吗? 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夏惜缘那乖顺的模样。 贱女人,果然这天下的女人都一般贱!以前在他面前装贞洁烈妇,在墨勋爵那个有钱的大少爷面前就跪舔,早知道、早知道他就应该强了她,也省的守身如玉了五年连她床都没爬上去。 要知道因为这事他可是被俞雅儿那个贱女人嘲笑了一番,说他不是男人,守着温香软玉却连嘴都没亲上,要是她啊,早就一头撞死了。 他也是好心,那个女人说她厌恶男人的碰触他就当真没碰她,真是失策。 简霄云恶劣的想,夏惜缘也就一连大学都没上完的情趣用品设计师,跟妓/女差不了多少,墨勋爵现在对她那样好,不定是因为看上了她在情趣上面的天赋,想想尝尝鲜,迟早甩了她。 既然这样,他不借此拿点好处怎么会甘心。 他敛了敛神,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至于冲上去把墨勋爵那张脸揍成猪头,不过是有个好爹妈,嚣张什么,如果他能投个好胎,必定比他成就要高。 不过这样的大少爷也最好骗,不过玩个女人就一掷千金,正好便宜了他。 于是他深情地凝视了夏惜缘片刻,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眼角余光瞥见夏惜缘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更让他坚定了内心地想法,被那种不知道玩过多少女人的男人玩过的人,他简霄云不稀罕,但利益谁都爱,他一定要在夏惜缘身上榨到足够的钱财,否则怎能平息他内心的不敢,怎么能抹去他的屈辱。 有了一大笔钱,他就出国,凭他的本事,想要闯出一番事业简直不要太简单,到那时、到那时他一定让那些看不起他的贱女人好看! 他想的倒是好,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俞雅儿打电话让他立马滚回去。 简霄云眼睛发红,攥着手机的手越抓越紧,捏的手机咯吱作响。 好不容易平息了内心的屈辱,这才驱车前往俞氏。 俞氏在帝都来说也算是个三流企业。 俞氏的创始人俞军钟白手起家,经过几十年的努力创建了如今的俞氏。 因为俞军钟只有俞雅儿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将她视为掌中宝疼大的,虽然不看好简霄云,但因为俞雅儿的坚持,俞军钟只能同意,总归自己还在,也能看护一二,而且简霄云给出的条件让他很心动。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俞军钟情人不少,可给他生出孩子也就只有明媒正娶的妻子,他是从农村出来的,对儿女看的很重,为此跑了不少地方,也不是有人拿着他的精/子做试管婴儿,可惜一个都没成活。 所以才把俞雅儿这么个女儿疼在骨子里,而简霄云提出,如果俞雅儿剩下儿子,就跟俞家姓,这怎能不让俞军钟高兴的。、 有他俞家的血脉,只有他再撑个十几年,可不就是一个现成的继承人。 所以虽然不看好,俞军钟也只能接手。 但他没想到,俞氏还没交到自家小孙子手里,就面临破产的危险。 拿着别人的成果倒打一耙的事俞氏没少干,每次都很顺利,而且他们也算是有眼力见,一般都是找那些没啥背景的人,并且每次都做好充足的准备,让对方有苦难言、有冤难辨,其实公司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经不需要窃取别人的成果就能稳固发展,可谁让他们尝到了甜头,一个是费心费力的自己研究,另一个则是动动脑筋就有,两者对比,自然是后者更吸引人。 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可谁也没想到,终日大雁的竟然会被雁啄了眼,明明再三确定对方没啥背景,却不怎真的,那一清二白的家伙竟然是帝都某个老牌家族的人,虽然并不是嫡系,但到底沾了家族的名,况且,那个学生也并非是老牌家族里可有可无的人。 与此同时,俞军钟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又帮他拉了一波仇恨,本就因为那个学生的事忙的焦头烂额的俞军钟,得知墨氏要取消合作,常年浸染在酒色里的身体没撑住,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一切已成定局,墨氏与他们解除了合作关系,而那个老牌家族虽然没有步步紧逼,但那个叫萧军书的学生却没放弃对他们的围追堵截。 虽然俞军钟不想承认,但他不得不说,那个老牌家族之所以没有动手,无非是想留着他们给那个叫萧军书的人练手。 多么可悲。 他用了一辈子创建的公司,能让他俞军钟挺胸做人的俞氏,竟然只是人家小娃娃练手的工作。 活生生的打击让俞军钟瞬间苍老了十来岁,而这个时候,他的女儿却告诉他,俞氏之所以被墨氏舍弃,是因为她抢了墨家二少人现任女友的前任男友。 当然,俞雅儿是不会这么说的,这一切都是俞军钟让人彻查之后发现的。 俞军钟哀叹一声,只能感叹一声时也命也。 他创建的公司喜欢用不入流的手段获取利益,他的女儿自然也学到了他的手段,并且还用在了抢夺别人男人的事情上,谁知道竟然与俞氏的命运一样,踢到了铁板上。 俞军钟差的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窍,自家女儿舍不得骂,倒霉的简霄云妥妥成了俞军钟的出气筒。 而且俞军钟想的好。 听自家女儿说,那个叫夏惜缘的女人到现在还想着简霄云,所以如果能让简霄云利用美男计让那个女人给墨二少吹吹枕边风,不定墨二少被美人迷了眼,就放过俞氏了呢?再不济,能拿到一笔钱也是好的。 这社会,只要有钱,就算是俞氏倒闭了也不怕,大不了他换个地方,东山再起。当然,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会放弃俞氏的,这毕竟是他一辈子的心血,能保住一定要保住。 俞军钟给简霄云下了死命令,如果他不能拿下夏惜缘,那他跟俞雅儿的事就吹了,他之前研发出来的软件,就当是给俞雅儿的赔偿费。 这也难怪简霄云没皮没脸的往夏惜缘跟前凑。 简霄云对俞军钟恨的要死,当初如果不是他撺掇着俞雅儿给他吹枕边风,说什么如果能在夏惜缘那儿弄到一笔钱,就当做是他这五年的青春损失费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么万能的理由最后会成为让他牺牲一切的源头。 简霄云已经可以想象,俞军钟这个时候找他回去,肯定没好事,不是问他事情的进展,就是催促他尽快拿下夏惜缘。 他也不想想,当初为了夏惜缘那点钱,他自动把后路斩断了,再转回去吃回头草,夏惜缘那个女人是吃素的吗?况且人家现在有了墨家那个傻逼少爷,哪儿还能看得上他这个穷人。 698. 贱女渣男的女主 果然,俞军钟那个老匹夫可不就是等着询问他进展,顺带着羞辱他一番。 话说的好听,一切都是为了俞雅儿那个贱人,跟她肚子里的孩子。 可他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不就是让他想尽办法拿下夏惜缘,让她给墨家二少爷吹枕边风,好让他的俞氏起死回生吗? 简霄云垂着头,嘴上恭敬地应着,心里一片冷漠。 谁知道俞雅儿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俞雅儿的情史丰富地堪比帝都的夜生活,男人不断,谁知道她跟自己交往的同时有没有跟别的男人上床。 如果俞氏可以一直保持现在的地位,让他接受一个野种就无所谓了,反正俞氏最后都会成为他的,到时候想要怎么样还不是他说了算,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有点悬。 简霄云暗自思索,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夏惜缘那里他也会争取的,如果俞氏能挺过这次危机,他就是头号功臣,如果挺不过去,那他就只能另谋出路了,到时候就是俞军钟那个老匹夫也没嘴什么说他过河拆桥什么的。 明明即将要成为一家人,三人却是各怀心思。 俞雅儿对简霄云的木讷非常不满,等她离开后就撅着嘴跟俞军钟撒娇。 “爸,你看他那个木头样,跟萧少爷差远了,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竟然跟夏惜缘抢那样的男人。” 俞雅儿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皱眉不悦道。 再想想萧军书清俊阳光的样子,更觉得简霄云登不上大雅之堂。 俞军钟斜了她一眼,“那你怨谁,我早就跟你说过了,那个小子根本不是什么良配,他也就是看上了我们的家产,而且他抛弃前女友的时候可以那么干脆,不定对你也存了利用的心思,可你就是不听,还给我闹了这么一堆事。” 说着俞军钟火气跟着蹭蹭往起冒。 他活了大半辈子,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简霄云那小子狠的很,就帮助过自己的前女友都能狠下毒手,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也就自家的女儿蠢到家,争着抢着要那样的男人。 抹了把脸,俞军钟让俞雅儿出去,自己要休息一会儿。 看着自家女儿不情不愿的离开,他倒在沙发上重重叹了口气,也幸好他多长了个心眼,并没有给简霄云那小子一点好处,而且他也存了留子去父的想法,想着无非是个男人,如果他能安安心心跟自家女儿过一辈子就算了,但凡他有定点谋夺家产的想法,就想办法干掉他,只要有带着他俞家血脉的孩子就成。 可谁能想到会发生这么出事呢。 俞雅儿带着满肚子的火气离开了公司。 怒气冲冲地给手底下的小姐妹打了电话,要求她们立刻马上来陪自己。 可让她生气的是,所有人都拒绝了她! 竟然拒绝她的要求!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那些小贱蹄子还真以为俞氏倒了她们就解放了吗?做梦!俞氏就算是真的倒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要拿捏她们简直是小意思。 一群蠢货! 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憋的她都要炸了。 没办法,只能驱车前往某个她经常光顾的酒吧。 至于肚子里的孩子。 谁管他,能活下来算他命大,活不下来就是他命该如此,况且她现在还真不想要这个累赘。 如果不是这个累赘,她现在还能潇洒自在呢,何至于把自己憋成乌龟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俞雅儿的眼睛一亮。 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她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想起那个被自家爹坑了一把,又转头坑她爹的男人,俞雅儿的眼珠转了转。 她也是个眼皮浅的,简霄云有什么好,不就是长了一张还算看的过去的脸吗?她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的非他不可呢?这世界上比他好的男人多了去了,就比如那个叫萧军书的小帅哥。 脸比简霄云的好看,气质比他好、学历也比他厉害、更遑论还有他的家世,就这一点简霄云连萧军书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如果她能攀上那样的男人就好了。 俞雅儿叹了口气,看着自己平坦的肚子,对这个不请自来的孩子恨的牙痒痒。 夏惜缘可不知道那一家子都在想什么。 送走了简霄云,她的情绪低落了下来,连跟墨勋爵算账的心思都没有了。 说实话,她对简霄云的感情特别复杂,感谢他在自己最灰暗的那段时间给自己的精神供给,但又恨他不折手段的利用她。 所以对于他今天的示弱,夏惜缘很纠结。 她不觉得自己能原谅简霄云的所作所为,他的行为已经触到了夏惜缘所有的雷点。 精神身体双重出轨,身为一个因为某些原因对男女之事厌憎的人,真跟掉进屎里的人民币一样,哪怕她这么爱钱,只要想到那玩意掉进过茅坑,也特么爱不起来啊。 墨勋爵仅着着一条浴巾,大大咧咧地坐在夏惜缘对面,双手抱臂冷眼看着她的情绪瞬间低落下来,只觉得像她这样的女人,蠢死是迟早的事。 被那个男人那么伤害竟然还能忍,这已经不是善良而是圣母了。 如果有人敢那么对自己,他就算拼命也要让那人好看。 尤其想到这女人还跟那样肮脏的男人过了五年,墨勋爵觉得他的心口窝了一团火,烧的他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阴阳怪气地嘲讽她。 “怎么?舍不得?那就去追回来啊,反正那家伙不是想要吃回头草吗?” 夏惜缘抬眸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墨勋爵越发觉得火大,不由加大了声音,怒气冲冲道:“夏惜缘你也真够贱的,那样肮脏的男人你竟然对他还有留恋,是不是等他把你拆了骨头卖了你才甘心?” 夏惜缘垂着头,抿紧唇一言不发。 她这样的姿态就像是在默认墨勋爵所说的话一样,一贯冷静地墨二少简直都快要炸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自爱的女人? 她是比别的女人少零件了还是怎么的,对那么一个渣男念念不忘,人家可是踩着她的身体往上爬,她怎么就不长点心? 难不成真要让那个男人把她最后一点利用夹渣榨干之后才甘心? 尤其看着那个女人满脸的怀念,刺的墨勋爵心烦意乱,干脆眼不见心不烦,三两下穿上自己的衣服,因为衬衫脏了,只裹了件外套,随手扔给了一个什么东西,看都没看她憋着气摔门离去。 夏惜缘懊恼的抓了抓头发,整个人缩成一只团,抱着膝发呆。 她知道自己表现的特别贱,就跟现在的贱女渣男文里的贱女一样,被男人伤的不要不要的,人家不过是说两句软话心就软了下来。 可简霄云对她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简霄云是她的救赎。 就算她再怎么开导自己,心理的那道坎很难过。 她怨简霄云,也恨他,那种怪异复杂的心情没有人会理解。 可能在所有人的眼里,她都是下贱的跪舔简霄云的人,甚至还有人会说,简霄云那么渣,榨干了她的利用价值抛弃了她,可等人家吃腻了山珍海味想要吃点回头草的时候,她不计前嫌的继续伺候着他,简霄云那么渣,都是她造成的,如果不是她的纵容,简霄云根本不会、也不敢干了那么渣的事情之后还等着她原谅。 她很想说,不是那样的,如果是其他什么人,如果他们仅仅只是有过一段恋情,简霄云会那么做,她早就追上门砍死他丫的。 可他们之间不仅仅有一段恋情,更重要的是,简霄云对她来说有特别的意义,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意义。 夏惜缘苦笑一声。 大概没人会问她为什么要对简霄云那么宽容,也不会有人关心她是否会被渣男再次利用吧? 刚刚还关心她的人,也被她的不作为气跑了。 呵呵,果然她活该活在黑暗里,什么救赎,什么阳光,只是海市蜃楼,根本只是闹着她玩的。 所谓阳光可以在她的苦苦哀求下毫不留情的离开,所谓的救赎也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伤的她痛彻心扉。 猛地甩了甩头,夏惜缘告诉自己,她现在根本没资格悲春伤秋的,生活总是要向前看的,她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永远停留,更何况是一个渣男。 哎嗨还需要她。 那么多钱还等着她去赚。 努力地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总算没那么难受了,夏惜缘想要起身,却因为长时间的坐姿,导致腿麻了,差点没跌倒,幸好她眼疾手快扶着茶几,总算没有把自己搞的鼻青脸肿的。 敲了敲麻木的腿,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刚才墨勋爵离开之前扔下的东西。 竟然是她的手机! 这东西怎么会在墨勋爵的手里?不应该是丢了吗?在救助那个老人的时候貌似掉在了那里。 难道墨勋爵当时在哪里? 夏惜缘翻了翻手机,在通话记录里发现有一个打给墨勋爵的记录。 她冥思苦想了一会儿,觉得大概是捡到她手机的人随便翻了她的电话簿,找了个号码打过去了吧?这也能说的通为什么她在医院孤立无助的时候墨勋爵会那么迅速出现在她面前。 夏惜缘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心中感叹,她大概是遇到好心人了,也可能是因为她的手机实在太旧了,捡到它的人都看不上吧。 嘴角扯了扯,夏惜缘将早已经退出市场的键盘机放在茶几上,好吧,旧手机也有旧手机的好,最起码被人捡到了都没人会对它动心思,这玩意几十块钱贱卖估计都没人要。 想着想着,倒是把她自己逗乐了。 699. 探望老爷子 夏惜缘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她没想到竟然会接到简霄云得电话。 本来她打算收拾收拾家里,晚点拖着残脚去医院看看哎嗨,顺带也去看看被送到医院的老爷爷,看看他那里情况怎么样,却没想到竟然会接到曾经非常熟悉的电话。 分手后,夏惜缘并未选择将简霄云的号码拉入黑名单,只是简单的删掉罢了。 可毕竟那个号码她拨打了无数遍,早已经背的滚瓜烂熟的,所以哪怕多日之后再看到那串数字,愣了片刻就反应过来了。 不过夏惜缘并不打算接。 就像她跟简霄云说的那样,过去的就过去了,她也没想着报复谁,但是也绝对不可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跟他们相处,自从以后,便是陌路人。 所以她看了眼就挂掉了,不想他颇有些夏惜缘不接电话不罢休的意味,夏惜缘皱了皱眉,干脆直接将那个号码丢进了黑名单。 她之前并未将那俩人的号码丢进黑名单,不过是觉得没必要。 如果那两人刻意找她麻烦,就算她拉黑了他们的号码,不是还有别人的手机吗? 她刚拉黑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另外一个陌生的号码又打了过来。 夏惜缘叹了口气。 不用想她就知道是简霄云。 皱了皱眉,夏惜缘还是接了起来。 果然是他。 夏惜缘直挠头。 她现在有点搞不懂简霄云这个人了。 明明他们相恋了将近五年,自问对简霄云很是了解,为什么到这个时候才发现,她过于自大了,其实她根本没有自己想想的了解那个男人。 “简先生,我说的很明白了,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请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我。”夏惜缘咬牙切齿道。 她自个本就是果断的人,不然也不会再将两人捉奸在床的当天立马离开了那个地方,搬出来住,毕竟好几年的感情,而且简霄云对她来说有特殊的意义,不是不留恋。 可留恋又怎样。 他能出轨一次,就能出轨两次,况且夏惜缘只要想到简霄云在跟自己交往时与别的女人滚床单她就呕的难受。 “小惜。”简霄云的声音脆弱的仿佛稍微用点力气就会破碎,语气里满是哀求。 “小惜,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不应该禁不住诱惑跟俞雅儿在一起,可是你相信我,在我的心里,只有你是最重要的,我们曾经一起走过那么多,经历了那么多挫折坎坷,根本不是俞雅儿能比的,小惜,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想你,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夏惜缘朝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如果简霄云只是检讨自己的错误的话,她可能还会心软,可将一切错误都推到俞雅儿身上,这让夏惜缘对自己的眼光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先不论到底他们是你情我愿的勾搭到一起还是谁诱惑了谁,单单说俞雅儿现在怀着他简霄云的孩子,那个男人就不该那么绝情,当初滚上床的时候她也没见那人有多不情愿呢,反正她看到是两人亲亲我我的滚啊滚的。 “简先生。”夏惜缘不耐烦的打断了简霄云的自顾自话,“我不管你们是怎么走到一起,我只知道,你背叛了我们的感情,而且俞雅儿现在还有了你的孩子,就算是为了那个幼小的生命,也请你男人一回,负起自己的责任,而不是在这儿推卸责任,再说了,上床那事你情我愿,难不成俞雅儿用刀逼着你不成?” “我……”简霄云噎了一下。 “如果你是来给我道歉,我接受,如果你只是来怀念过去,对不起,我没那个闲工夫听老掉牙的故事,况且我现在不觉得那段时光有多美好。” 可不是。 虽然两人名义上是情侣,其实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简霄云在国外完成自己的学业,而她则在国内拼命的赚钱,好不容易等到简霄云学业有成归国,两人同居、不,应该说两人打算同居之前,就被她抓奸在床。说到底,她也不过是帮简霄云完成学业的资助人,可怜她傻逼的拼命赚钱,为了给哎嗨筹医疗费,给简霄云贴补,简直把自个当超人的喜欢,最后却落的如此下场。 夏惜缘越想越烦,“就这样,简先生,请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我,不然我是不会客气的。” 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疲惫的揉了揉额角,夏惜缘长叹一声,得,收拾收拾去看哎嗨吧,跟那个小家伙约好了每天都要去看他,虽然偶尔有事,不能实现约定,但她给小家伙买了个几百块钱的手机,好歹两人能随时保持联系。 再说她在家窝着也是窝着,去看看那个小家伙也好。 而且她也想去看看昨天那个老爷子,也不知道他抢救的怎么样。 她本来是准备跟墨勋爵打听的,但转念一想,墨勋爵可不像会学雷锋做好事的人,能帮她给那位老爷子垫付医药费就很了不得了,后续大概没关注。 夏惜缘的脚伤其实并不严重,就是受了重,休息几天就ok了,日常活动稍微注意点也没啥事。 将简霄云的事扔在脑后的夏惜缘不知道,有一双眼睛,在暗中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见到姐姐,哎嗨很是高兴,小嘴嘚吧嘚吧跟夏惜缘说了好会话。 夏惜缘听的也很开心。 她告诉哎嗨,因为自己设计的作品被大老板看上了,卖了一个特别好的价钱,给他做手术之后还有好多剩余,足够他们轻轻松松的生活五六年了,更何况她现在也在鼎鼎有名的is上班,以后赚的钱只多不少。 为了增加自己说话的可信度,夏惜缘还把某个大老板的百度介绍给翻出来。 哎嗨毕竟年龄还小,再懂事也就是个三岁的小孩,被夏惜缘绕了一圈就绕晕了,尤其听说他们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绷紧的小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这也是哎嗨安安心心呆在vip病房的原因。 别看他年纪小,可也知道钱很重要,自家姐姐为了给自己治病,要很努力很努力的挣很多钱,听说她现在可以进入自己很喜欢的公司,小哎嗨抱着夏惜缘的脑袋给了她一个奖励的么么哒。 愉快的时间过的热别快,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夏惜缘跟恋恋不舍的哎嗨告别,这才离开,去急诊科打听老爷子的下落。 夏惜缘心里很忐忑,好在结果还是不错的,得到老爷子昨晚抢救非常成功,现在已经清醒,夏惜缘才松了口气,像护士询问了老人家的病房所在,夏惜缘想了想出去买了点水果。 本来看病人拿束花最好,但鉴于自己就是个郁金香过敏的家伙,何况老爷子那病也蛮悬的,拿水果最保险了。 看看明晃晃的vip病房区,夏惜缘啧了一声。 看来那老爷子的身份也不普通,医院的vip病房价格贵不说,想要住进去没点身份地位想都别想。 所以在这点上夏惜缘挺感激墨勋爵的,否则按照那家伙的所作所为,夏惜缘早就跟他对着干了,也就是看在他为哎嗨确实做了点好事的份上,才压着内心的小九九,当然,钱也是一方面。 夏惜缘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个护工。 “你是……” 夏惜缘扬了扬手里的水果,“我是来看爷爷的。” 其实她也不知道老爷子叫什么名字,干脆含糊的喊了声爷爷。 老爷子耳朵挺尖,“是小姑娘吗?” 夏惜缘囧了囧,“是,爷爷,我来看看您,您好些了吗?” 护工见她确实跟老爷子认识,这才让开了身子,夏惜缘对她笑笑,走了进去。 老爷子看起来确实好多了,面色红润,精神矍铄,一点都看不出来是昨晚进了急诊的人。 “爷爷您好啊,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老爷子笑眯眯地让护工帮她拉了个凳子,“也亏了你这孩子,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夏惜缘笑了笑,没说话。 对此她受之无愧,虽然当时人不少,但现在因为社会某些突出的问题,真正敢上前救人的没几个,她也就是当时脑子一热,这才不管不顾的上前,其实后来想想,她真是出了一身冷汗。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万一老人家没救回来,她这个曾经的恩人说不定就会被逼的千金散尽。 毕竟那种事新闻上没少报道。 好在老爷子没事,这让夏惜缘狠狠的松了口气。 如果可以,她自然也希望老爷子好好的,但如果涉及到自己的利益的时候,人最先想到不就是自己的吗? 老爷子挺健谈的,夏惜缘也是个爽快的,一大一小聊天的很是畅快。 正说笑着,就听到有人推门进来。 “有人来了?” 夏惜缘听到护工应了声。 她扭头看去,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一身西装革履,头发梳的整整齐齐,国字脸,表情很是严肃。 夏惜缘不由闭上了嘴。 没办法,那人浑身上下的气势似乎都在说,严肃点。 老爷子看了她一眼,不满地瞪来人,“不是让你不用跑了吗?我这又没啥事,也就是那群医生瞎胡说,不然现在就能出院。” 中年人有些无奈,“爸,人家也是为了您好。” 老爷子扭头不看男人。 夏惜缘觉得好笑,没想到老爷子竟然还是个老顽童。 她偷笑两声,也不敢触老爷子霉头。 不成想被老爷子抓个正着,夏惜缘只能无辜的瞪大眼睛看着他,表示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干。 700. 被害妄想症 老爷子看了她一眼,说:“这是我儿子苏卓。” 又对中年男人道:“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救了我的小姑娘。” 闻言中年男人快步走到夏惜缘跟前,严肃刻板的脸上露出感激,“真是太谢谢你了。” 夏惜缘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中年男人表情柔和了几分,“喊我苏叔吧。” 夏惜缘忙喊了声“苏叔。” 老爷子不满两人忽略自己,唤着让苏卓该忙啥忙啥去,表示自己没啥大问题,明天就能出院。 苏卓无奈,劝解他,“爸,您就现在医院观察两天,等医生说没问题的时候再出院,不然我们都不放心哪。” 夏惜缘也跟着劝他,“苏爷爷,苏叔说的没错,您就先在医院住两天,不然您家人会担心的。” 老爷子也不是糊涂的,只是觉得医院无趣的很,被两人劝了劝,不情不愿的应下了。 苏卓松了口气,对夏惜缘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老爷子是年纪越大越好玩,而且越发不顾忌别的,颇有点小孩子的感觉,但那是他老爹,不能打只能哄,偏偏老爷子固执的很,自己做的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做下去。 夏惜缘有些莫名,她倒是没觉得老爷子有什么不好。 反而觉得老顽童一般的老爷子很可爱。 当然,这话夏惜缘是不会说出来的,免得老爷子骄傲。 既然老爷子无大碍,夏惜缘也放下心来。 不过老爷子得知她因为救自己崴了脚,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夏惜缘无奈保证,脚伤真的没啥大不了,休息两天就好了。 好不容易从医院出来,夏惜缘浑身出了身汗。 下楼才发现,竟然下雨了。 夏惜缘无语望天,她还能说什么。 只能像尊望夫石似得站在医院门口,等着雨停,夏天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前一秒可能还是大雨瓢泼,下一秒立马太阳当空。 然而这次她却想岔了,等了半个多小时都没等到雨过天晴,夏惜缘肉疼的想,她是去买把雨伞还是叫辆车,不论哪一种对她来说都很痛苦啊,那可是钱啊钱。 算计了一番,夏惜缘一咬牙冲进了雨幕中。 最好的办法就是顶着大雨迅速冲进地铁站,只要到地铁站,一切就都ok。 这才刚迈出步,就被人抓住了手臂。 夏惜缘条件反射地想要一扭头,差点撞进那人的怀里。 她稳了稳身子,抬头看去,竟然是墨勋爵。 “你怎么会在这儿?”夏惜缘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家伙不会是跟踪自己吧? 或许是她表现的太明显,墨勋爵眉头跳了跳,“你还没让我跟踪的资格。” 夏惜缘:“……” 好吧,虽然知道自己想佐了,但能不能给个面子,这么多人面前怼她真的好吗? 夏惜缘也懒得跟他说,抖了下肩膀将胳膊从他手里挣扎出来,皱着眉揉着被捏的酸痛的手臂,问道:“那墨二少怎么会在医院?”夏惜缘心思转了转。 忽然想到了什么,心头一跳。 难道…… 墨勋爵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想法,顿时黑了脸。 这个女人也太自以为是了,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自己一定是因为她或者与她有关系的人才来医院的呢? 不过转念一想,还真跟着家伙有点关系。 墨勋爵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挑眉道:“你是来看苏叔的?” 夏惜缘正揉着手臂,闻言下意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们俩说的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吧? 墨勋爵眉角动了动,没再说话。 他忽然想到,可能这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意识善心救的人是谁吧?这样想着,墨勋爵眯了眯眼,抱着看好戏的心态,默不作声的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看来,星期一上班的时候,他应该跟着这家伙去看出好戏。 夏惜缘感觉脊背上一寒,猛地打了个哆嗦,她下意识看了看四周,心里直嘀咕,不会是感冒了吧?没这么弱吧,她的身体可是铁打的,这还没淋雨呢就要死要活的,一点都不像她啊。 当然,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夏惜缘抬头望了望黑沉沉的太空,心情也跟着压抑起来。 看样子一时半会停不了,迟早要趟这一趟浑水的,早死早超生,这么想着,她对墨勋爵点了点头,转身就想冲进雨幕里,胳膊再一次被人拽住。 夏惜缘回头瞪他,“你干什么啊?” 墨勋爵冷着脸,“我还想问你要干什么?” “我回家啊。” 墨勋爵看看小雨淅淅的雨幕,又看看一脸“你干嘛坏我好事”的夏惜缘,神色莫名,“你不会打算就这样回去吧?” 说着上上下下将夏惜缘打量了一番,眼神里满是不赞同。 这女人也是扣到家了,打个车也不过几十块钱,至于在雨地里跑一趟吗?她是不是忘记自己现在也算半个病人。 “不然呢?”夏惜缘撇撇嘴,不过几十分钟的路程,一趟地铁的事,干嘛要花那个冤枉钱。 不过是多走两步路的事。 墨勋爵对这个女人佩服的五体投地,他从未见过这么抠门的人,明明自己还是半个病人,为了几十块钱宁愿被雨淋,也真是没谁了。 他俊逸的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木着脸贡献了自己的半个伞,并且还尽职尽责的送佛送到西,将夏惜缘送回了家,难得的,夏惜缘对半边肩膀都湿透了的某人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并且邀请他去自家坐坐,顺带着履行了之前的承诺,请他吃饭。 因为受伤的缘故,夏惜缘也不想做太麻烦的才,随便煮了碗面就算了事。 墨勋爵瞅着红白相间的西红柿鸡蛋面,很是怀疑她是不是为了敷衍自己。 不过尝一口他就停不下来了。 墨勋爵自己也觉得很奇怪,明明夏惜缘的手艺并不算好,而且做的都是些家常的菜,比如说今天打发他的就是一碗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但他总能吃出点不一样的味道来,好似他的味蕾刻意为夏惜缘做的饭菜加了一层滤过镜。 既然想不通,他也不钻牛角尖,吃了饭又等着夏惜缘切成小兔子的饭后苹果成功入肚,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一脸餍足地墨二少撑着伞悠悠哉哉地上了车,一双狭长的凤眼里满是愉悦,让躲在暗处的某人咬碎了一口牙。 果真是贱人,什么有难言之隐不能让男人近身,都特么是狗屁,夏惜缘那个小贱人根本就是看不起他! 不是很爱他吗?不是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的吗?看看,这才多长时间,就跟墨家的纨绔子弟墨勋爵勾搭到了一起! 想想上午看到的那一幕,简霄云狠狠的捶了下方向盘,眼里的暴虐狠戾犹如狂风骤雨,迅速席卷而来,像是要撕碎一切阻挡他的东西。 他不甘心,不甘心! 这一切肯定都是阴谋,说不定就是夏惜缘跟俞雅儿那两个贱人合谋给他设的圈套,就是为了榨干他所有的价值。 这么想想一切都说的过去了。 为什么那个叫俞雅儿的女人死命的缠着自己。 简霄云有自知之明,在那些势力的女人眼里,他根本就是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也就是在计算机上有天赋罢了。可俞雅儿却将他视若神明,拼命的勾搭自己,其实一开始他是拒绝的,但俞雅儿死缠烂打,再加上她本身也是个美人,美人投怀送抱,他一个身强体健、功能完好的男人怎么能拒绝得了。 肯定是那俩个贱人合谋设下圈套,就是为了偷窃他手中的成果,至于俞雅儿煽风点火的让他利用夏惜缘,大概也就是为了让他更加相信两人真的是仇敌。 他真是太笨了。 这么容易猜透的答案他到现在才弄明白。 简霄云越想越愤怒。 一个两个都把他当笨蛋,都想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他一定要让那两个贱人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他简霄云才不是她们手中的玩物。 简霄云红着眼睛努力让自己不要被愤怒充斥,他一定要冷静,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想到办法让那俩个贱人受到惩罚。 他就说嘛,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傻的人,为了夏惜缘那种不干不净的女人一掷千金,就她那样的,随便哪女人都比她好,再说她也并非国色天香,哪里值得男人为她花那么大的价钱。 简霄云怀疑,说不定那个叫墨勋爵的男人,也是俩个女人圈套里的一枚棋子,亦或者…… 简霄云心头一跳,会不会俞氏要倒闭什么也是她们设下的圈套,就是为了他手中的成果以及他现在的身价? 这么一想,他顿时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 原来他现在已经成了瓮中的鳖吗? 雨淅淅沥沥的,明明身处安全地带,衣服都是干燥的,没一丁点雨水,可他的心却一片冰凉,只要想到自己现在不过是那俩个贱人手里的玩物,他就胆战心惊的,不行,他必须要想个法子。 夏惜缘可不知道自己的前男友被害妄想症,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她的眉头死死的拧了起来。 单脚跳着蹦到窗前,向下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雨里,浑身湿透。 她的心像是打翻了调料盒,五味杂陈。 701. 你才是最狠心的那个人 夏惜缘从未想过,有一天电视里的情节会出现她的现实生活中,而且还是如此狗血的情节,前男友淋着雨求原谅什么的。 她捏了捏眉心,心中烦躁不已。 简霄云在淋雨,就站在她租住的公寓楼下。 虽然因为下雨并且现在天几乎要黑了所以来往的人并不多,但但凡路过的都要用那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他,并且小声的交谈什么。 夏惜缘不想去想那些人说什么,也庆幸她搬家了,否则谁知道又是怎样一番光景。 夏惜缘有些想不通,简霄云何必揪着自己不放。 明明当初是他先背叛自己的,怎么搞的她反倒像那个冷心冷情的人?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夏惜缘在窗前站了好一会儿,直到腿脚都有些发麻,这才皱着眉蹦了回去。 算了,管他呢。 反正跟她又没关系。 这样的好心情在第二天早上看到楼下狼狈的男人时,彻底暴躁了。 夏惜缘恨不得冲上去敲那个男人两下。 他究竟要干嘛? 夏惜缘烦躁地挠了挠脸颊,抓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电话,恶声恶气地质问:“简霄云你到底要干嘛?” “小惜……小惜……你终于理我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小惜……”简霄云声音微弱中带着丝丝沙哑,间或夹杂着几声咳嗽声。 夏惜缘的眉头狠狠的拧成一个大疙瘩。 那个蠢货,虽说现在的气温不低,可淋一晚上的雨就算气温再高也会感冒的吧,何况他又不是什么铁臂铜股,一个经常宅家里的弱鸡宅男,学什么偶像桥段! 夏惜缘出离愤怒,也不知是在气简霄云的不自爱还是气自己的心软。 尤其听着话筒里传来地卑微地求原谅声,她的心软成一滩水了好吗? 她刚才观察了,那个家伙可是一整夜都没挪地方啊,虽然现在雨停了,但浑身湿淋淋的,说是从哪个水沟里捞出来的都有人信,再加上电话里虚弱的声音,她怎么可能不心软。 越想越烦。 夏惜缘不耐烦的吼道:“我原谅你了不成吗?简霄云你特么是不是还想死在我门口啊?我上辈子又没欠你的,你干嘛跟我过不去!” 夏惜缘又是愤怒又是委屈。 她真的搞不懂夏惜缘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在背叛了她之后、伤透了她的心之后,还能当做没事人似得囚她原谅呢? 他不是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有了他们的爱情结晶吗?为什么不放过自己? 就算是上辈子欠了他的,这辈子当牛做马那么些年还不能还清吗? “小惜,小惜你别这样,我……咳咳……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咳咳咳咳……我只是想要让你知道,我是逼不得已的,小惜,我知道自己很混账,我也不求你能重新跟我在一起,只求你能原谅我……” 夏惜缘狠狠的用手臂抹了下眼睛,眼眶红彤彤地死命瞪着楼下似乎因为长时间站立腿有些麻,整个人都倒在地上的简霄云,心里跟滴血似得。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而且男女之事,你情我愿的,谁能逼的了他? 一个大男人,难不成俞雅儿还能强了他不成? “好,我原谅你了!简霄云,我原谅你了!你满意了吧?我原谅你了!” “我原谅你了”,这几个字说出来,她像是全身忽然失去了力量,跌倒在地上。 她一辈子都不打算原谅简霄云,背叛她、利用她,逼的她只能东躲西藏,亲手掐灭了她唯一的光,一桩桩一件件,她怎么可能原谅那个混账,她原因为,就算那个混账玩意玩了这么一手,自己的人生暗淡一片,她也能凭着那恨坚持下去,可那混账东西就连这么点执念都不让她留。 简霄云啊简霄云,果然你才是最狠心的那个人。 “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小惜你终于原谅我了……你终于原谅我了……” 简霄云像是哭了一样,激动又兴奋地念叨着那几个字。 “小惜小惜,既然你原谅我了,我们见一面好不好?我想见见你,你放心,这是我最后一次见面,只要能见到你,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了,好不好?” 夏惜缘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轻轻启唇:“好。” 反正是最后一次,就算是……就算是给自己年轻的恋情一个完美的结局吧。 像是完成了个仪式似得,说完那个“好”字之后,夏惜缘觉得身体一轻,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上抽离了出去,所以她根本不知道,那个在楼下“站”了一夜的男人,此时的表情是如何的扭曲,仿佛从内心深处释放出了恶魔一般,简霄云目光诡异地盯着手机上那个熟悉的号码,表情扭曲。 果然,那个贱女人还是想着他的,这就好、这就好…… 他抬头看了眼夏惜缘所在的公寓,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离开,上车之后,从柜子里抽出一条毛巾,皱着眉擦干了头发,心里对夏惜缘多了些恨。 既然心里还有他,不应该低声下气的求着他、不应该卑微地摇尾乞怜吗?为什么要端着架子,还让他淋了一身的雨。 胡乱的擦了会儿头发,简霄云想了下,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低声与那边的人说了句什么,挂掉电话一脸的诡异。 …… 某个咖啡馆。 对面的男人眼神一亮,迅速抓起女人丢在桌上的一沓钱,迫不及待的数了数,眉开眼笑地直点头,“嘿嘿,您就放心好了,这事交给我们准没错。” 他眼珠子转了转,似是有些为难,“但是……您也知道,如果事发了,我跟我的兄弟们可要有段日子不好过了……” 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不屑,耐着性子道:“你放心,这只是定金,后续酬金只要你们完成了任务,把照片发给我,我立马给你们打过去,再说了。”女人端起咖啡,姿态优雅的抿了口苦涩的咖啡,“你们既享受到了,又赚了两份的钱,不亏。” 男人嘿嘿笑了两声,端起咖啡杯仰头一口灌了下去,忽而皱起了眉,又尽数将咖啡吐回了杯子,眉眼间满是戾气,“烫死爷爷了,这什么鬼玩意!” 女人差点恶心的吐出来,噙在嘴里的一口咖啡喝了不是,吐也不是,最后只能心底将那个男人十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一遍,匆匆离去。 男人对着女人离开的背影轻佻的吹了下口哨,引得周边人频频皱眉尤不自知,心里千思百转,他还是对那位小姐比较感兴趣,可惜呀,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谁让人是雇主呢。男人打开手机,调出相册里的某张图片。 图片上,扎着马尾的女孩对着镜头甜甜的笑着,一双琥珀色的眸子仿佛染了一层浅浅的柔光,璀璨而灵动。 “啧,这妞马马虎虎吧,好歹能解解馋!” 男人对着屏幕上的女孩亲了一口气,流里流气地啧了声。 简霄云先给俞雅儿报告了自己的任务进度,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住宅。 他现在还住在之前准备跟夏惜缘结婚的婚房,因为俞军钟说,他们现在还没结婚,住在一起明不真言不顺的,等俞氏的危机过去了,为他们大办一场,两人随便住哪里都好。 简霄云虽然不情愿,也只能点头。 这间房是夏惜缘租的,房租不贵,地理位置也不错,本来是准备当做他们的婚房的,里面也添了不少家具。 他还记得两人手牵着手在这里甜蜜的畅想未来的情景,仿佛就在眼前,可惜现在已经物是人非。 简霄云目光复杂地看着大红色的喜被,那也是他们俩一起挑的,他不喜欢大红色,觉得那颜色太艳,可夏惜缘喜欢,她说既然要结婚,当然大红色最喜庆,无法,他只能顺着她。 可惜…… 曾经,他也真实的希望,两人能够携手白头,可现实毕竟是现实,他需要爱情,也需要面包,更需要性。 这些,除了前者,夏惜缘都不能给他。 甚至他怀疑,如果真的跟夏惜缘在一起,他是不是得当一辈子的柳下惠,毕竟她有厌恶男人亲近地毛病,平时亲个嘴都不成,何况是上床。 他是个活生生的男人,还是个身强体健的男人,这么憋下去,他不死也得憋坏了。 702. 小混混挡道 简霄云对自己实在太清楚了,他不可能当一辈子的了苦行僧。 而且,他有野心,自认为也有能力,只要有合适的机会一定会一飞冲天的,偏偏夏惜缘无论哪一点都不能满足他。 他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拼命给自己找理由。 其实也并非是找理由,他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可谁能想到,命运竟然跟他来了这么大的玩笑,在他为了自己的前途不得不跟俞雅儿虚与委蛇时,夏惜缘竟然攀上了墨家的少爷。这让简霄云跟吞了坨屎一样难受。 夏惜缘会不会一直在欺骗他?这一切是不是她跟俞雅儿给他设的圈套?反过来这么一想,简霄云完全明白了。 俞雅儿之前跟夏惜缘多好的朋友啊,怎么可能说掰就掰,而且怎么可能那么巧,就在他们分开不久,俞氏就受到重创,而夏惜缘那个女人就爬上了墨家少爷的床?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当然,简霄云觉得他是一个民主且聪明的人,绝对不会再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平白冤枉人,所以这些天他也没闲着,通过对俞雅儿的所作所为琢磨,他发现自己可能真的是被那两个贱人合伙骗了,偏偏他现在还有把柄攥在俞军钟手里,不得不听命与他们。 不过快了,再等几天,他就会让俞家父女与夏惜缘那个贱人通通付出代价,想到日后几人低声下气求自己的场面,简霄云的脸色总算是好了几分。 他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衣柜门里面胡乱塞着的衣服就掉了出来。简霄云皱了皱眉,表情很不好看,不过回国几个月,他竟然被夏惜缘那个女人服侍惯了,猛的没了那个事事为自己打算的人,还真不习惯。 他随意的将掉出来的衣服扔在床上,眉头死死的拧成一个川字挑了件还算平整的衬衫。那个女人最喜欢他穿着白衬衫的样子,每次他白衬衫牛仔裤,她都会看到眼冒星光,仿佛下一秒就会去扑倒他似得。 简霄云抚平衬衫上的褶皱,心里乱糟糟的。 他发现,他可能还爱着那个女人。 …… 相比简霄云的慎重,夏惜缘的态度可以说敷衍到了极点。 她连衣服都没换,洗漱了一下,垂直肩头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一张清秀的小脸不施粉黛. 其实这也是她平时的状态,哪怕跟简霄云约会的时候,顶多就是换件干净的、在她一大堆不是过时就是过小或者过于陈旧的衣服里挑一件还算可以的衣服,因为她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太多的精力放在自己的打扮上。 她也没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 生活是自己的,简霄云知道她的苦恼,知道她的渴望,他们相知相伴,夏惜缘以为,只要两人坚定信念,一定可以熬过去的,风雨过后就是彩虹。 可没想到,有一天会物是人非。 夏惜缘看了看手机,地址是他们之前去的地方,在那里,简霄云跟她求婚;在那里,他们许下了携手白头的誓言。 看着那熟悉的地名,夏惜缘默默叹了口气。 收起手机,瘸着脚下楼。 她感觉现在情况已经好多了,如不出意外的,过两天应该就能顺利行走了,这让夏惜缘很是高兴,她现在太需要一个健康的体魄了。 简霄云这儿的事情办完,她也能安心做接下来的事情。 哎嗨那里要进行术前体检,她之前的设计作品也能拿给郝老板看看,争取拿到一个合适的价格,还有公司那里,她要做的工作也只完成了一般。 说起来夏惜缘都臊得慌,不过一个周,她就请了两次假,她完全可以想象,等她上班的时候会面临多少风言风语。 不过没关系,她可不是风一吹就倒的小树苗,没有参天大树的庇佑,她只能自己努力长成参天大树,命运的无情没能打垮她,那些酸盐酸雨就更不用提了。 转了好几趟车,才到目的地。 夏惜缘站在熟悉的路口,眼睛一阵模糊。 严格说起来,这里并不算什么特别的场所,毕竟是在偏僻的巷子里,不过这里有一家火锅店特别好吃,生意很是红火。 那时候夏惜缘也是听人说这里火锅很赞,所以拉着简霄云一起来吃,不想这里竟成了他们记忆里的美好之地。 深深了吸了口气,夏惜缘一瘸一拐地穿过马路,走到窄小地巷口。 要去那家火锅店,还要拐几条巷,虽然地方远了点,但有美食支持,好歹也算是有动力。 每走一步,夏惜缘的脑海里都会回想起当时两人走在这里的场景,因此也没注意到她的身后跟上来的两人,以及前面直冲她而来的几人。 直到她感觉眼前一暗,才猛地察觉到不对劲。 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小妹妹一个人啊?” 带头的男人嘴里叼着跟烟,双手插兜,语气轻佻的说。 夏惜缘皱了皱眉,警惕的后退几步,“跟朋友约好一起吃饭,当然不是我一个人。” “呵呵,是吗?小妹妹不乖哦。”带头的男人逼近她,嘴角带着坏笑,“大哥哥,可只看见你一个人哦,小妹妹你不寂寞吗?” 如果这个时候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夏惜缘可以回炉重造了。 她警惕的环视了一圈,心头一跳,前面有人后面也有人,看起来他们是一伙儿的。 真是倒霉透了,不过是想跟前任说清楚罢了,竟然会倒霉的碰到小混混儿。 夏惜缘大脑飞速旋转,一双灵动的琥珀色眼睛咕噜噜转着,想着用什么方法才能安全地逃出去,虽然不知道这些小混混为什么敢明目张胆地拦住她的去路,但可以想肯定没好事。 似乎看出了她的打算,带头的小混混儿眼底满是狠厉,一双吊三角眼斜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小妹妹就不要挣扎了,这么多哥哥陪你玩一会儿不好吗?你看,哥哥们可个顶个的身强体健,保证让你乐不思蜀。” 夏惜缘快要吐了,看着带头男人掀开衣袖露出白斩鸡似得小臂,心中暗骂一声:就你们那白斩鸡似得身材还敢说身强体健,墨勋爵那个富二代都比你们身强体健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夏惜缘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想到墨勋爵。 当然,小混混也没给她时间多想。 夏惜缘数了一下,挡住她的人最起码有六七个,她一个女孩子,想要逃脱很困难,要命的是,这地方太过偏僻,十几二十分钟可能都不会有人路过,而且即便有人经过,行侠仗义的人估计也没有,她只能想法自救。 幸好她有先见之明,在遇到这几人时就偷偷拨通了电话,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但只要是认识的人,能帮忙报警就好。 于是她不动声色地周旋在几人之间,似是不经意说出了自己现在所在地。 接电话的人也比较配合,并未发出什么声音,这让夏惜缘松了口气。 “不好意思,我朋友还在等我,如果他等不到我就麻烦了。”夏惜缘说着,瞅着几人薄弱之处就往外蹿,她看的出来,几人已经失去了耐性,尤其是那个带头的男人,一双吊三角眼里满是不耐,给几个小弟识眼色包围她。 几个小混混没想到夏惜缘会逃,因此还真被她冲了出去。 夏惜缘心中暗道一声万幸,也顾不得自己受伤的脚,撒丫子狂奔。 带头的男人一愣,表情阴狠地瞪了同样愣住的几个小混混,“都特么吃干饭的啊,没看到人跑了!追!奶奶的,今天我要让那个婊子尝尝老子的厉害!” 几个小混混连忙追了上去。 夏惜缘都要疯了。 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遇到这种糟心的事情,更糟心的是,她的脚完全不在状态,多跑了两步就觉得脚腕隐隐的痛。 身后传来几个小混混嘈杂的声音,尤其是那个带头的男人,嘶吼着让她停下来。 夏惜缘撇撇嘴,她又不傻,这个时候停下来,等操么? 那几个小混混怎么看都是来者不善,尤其是那个带头的男人,那双倒三角眼里的淫/秽遮都遮不住。 呼呼…… 夏惜缘感觉喉咙火烧火燎的,肺里跟揣了炸弹似得,马上要爆炸。 她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呼吸的频率越来越快,眼看就要到底限了。 “妈的,臭婊子你给老子站住!特么的长了蚊子腿啊跑这么快!”几个小混混追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们是这片的小霸王,都是些没啥工作的二流子,整天偷鸡摸狗的,这还是他们老大接到第一个大任务,本来以为很简单的事情,既能拿到钱又能好好享受一番,谁知道那个女人跟疯了似得,跑的贼快,他们几个人都追的艰难。 “二狗哥,怎么办?往前人就多了?” “艹!你问我我问谁,特么的都给老子使出吃奶的劲追,妈的,早告诉你们不要小看女人,特么都听到狗肚子里去了!”带头的男人也气的发疯。 这事要是办砸了他就死定了。 那两人怎么看都不是简单的货色,尤其是那小妞,根据他的调查,是某个大公司的千金小姐呢,这要是没完成任务,别说钱不钱的问题,就是他们能不能顺利的呆在帝都都悬。 703. 没想到俞氏会堕落到这个地步 带头的男人叫王二宝,跟他一起混的人都叫他二狗哥。 他是家里的老二,也是父母的心头肉,只是相对于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大哥,王二宝就显得混多了。 小时候就是他们那一片的小霸王,上学念不进去书,好不容易混到了高中,在临拿高中毕业证的前夕打破了同班同学的头,被劝退了。 他父母求爷爷告奶奶的想要让学校撤销对他的处分,好歹让他能拿到高中毕业证,王二宝却无所谓。 反正他也不喜欢学校刻板的生活,相对来说,他还是喜欢在社会上无拘无束的生活。 于是他干脆不念了,纠集了几个跟他一样的小混混就盯着周边几所学校,今天抢这个明天敲诈那个,为此不知进了多少次局子,奈何这家伙溜的很,虽然小错不断,但大错从来没沾,也就跟几个小兄弟一起干干抢小学生零花钱的勾当,每次进去关了几天又被放出来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接这么大的单子,光酬金就上万块钱、 长这么大,王二宝还是第一次见那么多钱。 本来他是不愿意的,虽然他文化不高,法律知识也是一知半解的,但他也明白抢小学生零花钱跟绑架人是两码事,耐不住雇主给的钱多,而且还保证只要他们做的合乎雇主的心意,就会让人抹掉他们的犯罪痕迹,为了取得他们的信任,雇主透露,帝都的公安局长是她父亲的老朋友。 这让王二宝贼心大起,况且他也想的好,反正要绑架的那女的也没啥背景,还有个拖油瓶弟弟,只要他们手脚干净点,再加上雇主的帮忙,最不济,他们干完这票乖乖沉寂一段时间,啥事也没。 再说了,他就不相信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脸,只要他们将做那事的视频拍下来,威胁那女的一旦报警就传到网上,那女的能不怕,现在网络可不管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只要是女人被拍下那照片视频啥的,管你是不是受害者,照骂不误,谁让你穿的那么暴露,谁让你那么骚,活该被qj。 这么一想,王二宝那点担心全都没了。 他想好了,两个雇主给的价钱都不低,尤其是那个女的,给了小十万呢,就算他们五六个兄弟平分一人也能得一万多两万,到时候他再拿着照片威胁威胁那个女人,还不榨五六万,手里有大几万,随便找个偏僻点的地方,能让他不吃不喝窝几年呢。 怎么想都不会把他绕进去,所以他接了这个任务。 但如果让那个女人跑了,事情可就大大不妙了。 王二宝越想越焦心,呼和着兄弟们快点拿下那个女人,这要是跑到人多的地方,保不准有不怕死的人英雄救美。 夏惜缘直感觉头晕目眩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倒地似得。 只是凭着不能被那些人抓住的信念支撑着她拖着一只残脚疯狂的奔跑。 呼呼…… 夏惜缘艰难地呼吸着,眼前一片模糊,心跳声重的似在鼓膜里狂跳。身后的叫喊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心中焦急,张开嘴想要喊救命,可喉咙火烧火燎的疼,别说喊了,就是呼吸都很艰涩。 但是听着近在耳边的狞骂声,她不得不拼尽全力喊出“救命”两个字。 …… 简霄云看看手表,眉头微蹙,夏惜缘不会放他的鸽子吧?接连打了两个电话都显示在通话中,这让他越来越不耐,正想着是不是再等下去,就听到一声急促的“救命”声。 他心中一凛,那个声音…… 是夏惜缘! 不可能!他立马否决了,可那个声音错不了,绝对是夏惜缘。 简霄云咬咬牙,冲了上去,边跑心中边想,那些家伙怎么能不按套路出牌,明明说好了等他们吃完饭回家的路上再动手,真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啊啊啊啊!放开我!你放开我!救命啊杀人了!救……唔唔……” 急促的喊救命声戛然而止,简霄云一颗心都提在了嗓子眼,难道并不是那些人吗? 夏惜缘拼命地挣扎着,用尽最后一口力气喊着救命,却被人捂住了嘴巴,她惊恐地挣扎着,男人粗粝的手掌滑过她裸露在空气里的肌肤上,激的她一阵反胃。 脑海中一片空白,无尽的绝望差点让她崩溃,一切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漆黑的夜晚。 强健的男人、无法挣脱的力道、空气中隐隐散发着的淫靡的味道、贯穿身体的刺痛…… 一切仿佛在重演一般,耳边是小混混气急败坏的怒骂声以及不堪入耳的淫/言秽语,夏惜缘却什么都听不到,她的耳朵仿佛被人塞住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空洞麻木地望着虚空,整个人的灵魂似是被剥离了肉体。 “臭婊子,你特么就是长了飞毛腿老子也把你腿打折了,敬酒不吃吃罚酒!” “二狗哥,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把这臭娘们扛回去!妈的,累死老子了!” “啊!” “啊啊!你什么人?” “卧槽!小子你找死!” 一阵嘈杂地声音突然传出来,紧接着便是肉体撞击在地面上的声音,以及一些惨叫声。 简霄云喘着粗气站在巷口,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地小混混。 夏惜缘跌坐在地上,双目失神,一张小脸惨白的渗人。 潇洒地收脚,男孩快步走到她面前,声音柔和,“喂,你没事吧?” 夏惜缘眼神呆滞地移到男孩的脸上,突然发出尖利的叫喊声。 男孩吓了一跳,猛地向后跳了两步,惊疑不定地看着她,“那啥,我不是坏人,我是听到你喊救命才过来的,你没事吧?放心,那些坏人都被我打倒了。”男孩摸摸鼻子,小心地解释道。 他大概是看出来眼前的女人似乎不在状态,所以细心的劝慰道。 夏惜缘张了张嘴,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吓的男孩脸色都变了。 “不是?他们是不是伤到你了?放心我给你报仇!”男孩说着走到王二宝跟前,狠狠一脚踹在半死不活的王二宝胸膛上,王二宝闷哼一声,活生生的晕了过去。 “你看,我给你报仇了,你别哭。别哭,我们认识,你还记不记得我了,前天晚上你救了个老人,是我帮忙打的120的,你还记得吗?” 夏惜缘傻傻的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却跟断了线的珠子似得,一颗一颗往下落。 简霄云喘匀了呼吸,拧着眉头走过来。 “小惜,怎么回事?” 夏惜缘仰头看过去,强烈的阳光刺的她眼睛有些发酸,眼泪哗啦啦的流的更欢畅了。 “是那些家伙欺负你了对不对?”他的表情一变,快步走到躺在地上呻吟的小混混面前,死命地踹着他们。 被踹的小混混痛呼一声,想要说什么,被简霄云一个眼神制止了。 当然,这些夏惜缘跟男孩并未看见。 “小惜,别怕,你看他们都被打趴下了,再也不会伤害你了。”简霄云踹了小混混几脚,又凑到夏惜缘面前,伸手想要扶她,不想夏惜缘却瑟缩地避开了,惨白的小脸上泪水涟涟,仿佛欺负人的是简霄云一样。 简霄云身体一僵,表情很是受伤,哀怨地喊了声“小惜”,“我听见有人再喊救命,觉得像你的声音就跑过来了,没想到有人比我还积极。” 既然夏惜缘不待见他,简霄云也没把着,站起身走到男孩面前,代表夏惜缘跟男孩道谢。 “真是谢谢这位先生了,现在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可不多了。” 男孩挑了挑眉,收敛起笑容,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简霄云,“不多也不代表没有,我倒是挺好奇的,这位先生挺会选时间的。” 简霄云心中一凛,眼底闪过一抹幽光,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这位先生更会选时间不是吗?这世间巧合太多。” “是吗?”男孩不置可否,他的眼神越过简霄云的肩膀看向夏惜缘,想要绕过他走过来,却被简霄云挡住了。 “这位先生,我很感激你对小惜施以援手,但是接下来的事情是我们私人的事,就不需要先生担心了。” 男孩挑了挑眉,“你跟那位小姐什么关系?” “我……”简霄云滞了一下,“我是她朋友。” 男孩笑了,“不巧,我也是她朋友。” 简霄云眼神一动。 难道夏惜缘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跟这么多男人勾搭到一起了吗?不对,刚才听那男人说什么前天晚上,看刚才他们的相处模式,估计小惜连他是谁都不知道,竟然有脸说是小惜的朋友。 想到这里,他立马理直气壮起来,就算他现在跟夏惜缘已经分手,但朋友是跑不了的,毕竟那个女人心里还有他,只要他做点苦肉计,迟早要跟他在一起的,至于这个男人,看在他为小惜解围的份上,他可以对他礼貌点,但这也要看男人是否自觉。 简霄云眼神都变了,他凑近男孩,低声道:“虽然很感激你对小惜的帮助,但现在有我这个男朋友在,先生还请您该干嘛干嘛去,别坏我好事。” 男孩后退两步,伸手弹了弹刚刚简霄云靠近的地方,仿佛在抚掉什么脏东西似得,他提高了声音,讥笑道:“真是没想到,俞氏竟然堕落到这个地步,需要入赘的女婿出来利用别的女人来救急。” 704. 小姐姐需要帮忙吗 简霄云眼神一变,警惕地看向男孩,“你是什么人?” 男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简霄云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两人对视之间,只听见巷子里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皮鞋与地面接触发出的啪嗒声。 “夏惜缘!” 紧接着便是一个清冷的声音略带焦急地喊着夏惜缘的名字跑了过来。 两人看向来人。 简霄云皱了皱眉,拳头攥了起来。 男孩则是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那个淡漠的声音传来时,夏惜缘只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等那股淡淡的古龙香味钻入鼻中,整个人也落入一个健壮的怀抱时,夏惜缘只剩惊愕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眼前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打着蓝色条纹领带,每一颗扣子都扣的严严实实的,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禁欲味道,像是刚从某个重要的谈判桌上下来的精英男。 只那一双狭长的眸子里盛满了担忧。 无意间撞进那双眸子里,夏惜缘心头一涩,眼泪不受控制地流的更欢畅了,她死死的抓着男人的衣角,张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那张惨白的小脸上镶嵌着的琥珀色眸子,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墨勋爵紧紧地抱住女人微微颤抖的身子,因为迅速奔跑引起地强烈心跳仿佛要跳出胸腔一样,一双狭长的眸子里既有担忧又有愤怒。 跟在他身后的一众精英打扮的人震惊地看着自家老板无比温柔地抱起一身狼狈的女人,眼中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担忧。 “咳咳,墨董。”特助不得不顶风提醒自家老板,注意着点,好多人呢。 墨勋爵冷淡的瞥了他一眼,犀利的眸光扫过躺在地上装死的几个混混,嘴角扯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交给你了。” 特助连忙答应,余光扫了眼某几个装死本领差的小混混,心里一片冰冷,很好,他已经很久没看见过敢捋他们董事长虎须的人了。 简霄云简直要疯!他就知道夏惜缘那个贱人跟墨家的纨绔子弟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他只是想扶一下就避如蛇蝎,那个男人抱她她都没反应。 他的眼睛发红,夏惜缘的态度彻底烧尽了他的理智,只剩下无穷的怒气。 眼看着那个男人要带夏惜缘离开,简霄云的愤怒再也压不住了,他厉声尖叫,“站住!” 墨勋爵的脚步一顿,转身冷漠地看着红着眼睛仿佛要跟他决斗的男人。 “有何贵干?” 简霄云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了过来,跟着墨勋爵的人想要拦阻,被墨勋爵制止了。 “你要带她去哪里?”简霄云像一头愤怒的公牛,双眼赤红,战意昂扬。 墨勋爵垂着眼,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与你有关系吗?” 简霄云一噎,梗着脖子,“是我救了她,她是来找我的!” “呵呵。”墨勋爵垂眸看了夏惜缘一眼,女人小脸惨白,眼泪潺潺,脆弱的像是玻璃娃娃,一碰就碎。 他长入鬓的眉微微蹙起,眼中的不屑宛如实质。 “即便是找你,也是跟你划清界限的。” “你!” 墨勋爵冷嗤了一声,抱着夏惜缘转身就走。 简霄云瞪着他的背影的眼睛快要喷火,拳头死死的攥着。 男孩路过他的时候,冷哼一声,快步跟上了墨勋爵他们。 “总裁,那个人……”特助余光扫了眼优哉游哉跟在他们身后的男孩,犹豫了一下。 “随他便。” “是。” 夏惜缘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默默地流着眼泪。 她的情绪早已经平复的差不多,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 其实她本不是脆弱的人,可那样的梦魇一般的遭遇勾起了她内心深沉的恐惧,即便再坚强的女人,在遇到那种事的时候也没办法保持冷静的,何况……像她这样的情况。 她现在根本无力去思考为什么对墨勋爵如此特殊,更无法思考为什么墨勋爵会这么快来到她身边,就像她在医院孤立无助的时候,他为什么会像身披铠甲的战神一样降临在她面前一样,她只需要知道,这个人不会伤害她,她不用再怕那些渣滓,这样就好。 想着想着,夏惜缘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温热地呼吸打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西装搔在了他的皮肤,让墨勋爵因为焦急而失去控制的理智渐渐回归。 他是在谈判桌上接到夏惜缘的电话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接到夏惜缘主动打过来的电话,本来他还有些期待那个女人会说些什么,谁知道对面传来的声音却让他坐不住了。 从一开被那几个混混围住,到最后她是怎样拼命的挣扎,他都听的一清二楚。 听到她沉重的呼吸声,墨勋爵感觉自己的心仿佛也跟着沉了下来,他让特助迅速找了她目前所在的那片公安局的人,自己又匆匆忙忙带着一票人赶了过来,幸好他当时是在离这里不远地地方,更庆幸有人救了她。 只要想到她会被那些混混抓住,会被他们虐待,墨勋爵的情绪就不受控制的暴躁起来。 何况,就凭那些渣滓的话也能听出来他们不怀好意。 “你跟这位小姐姐认识?” 男孩步履悠闲地跟了上来,打断了墨勋爵的思绪。 墨勋爵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她是我女朋友。” 就算只是做戏,那也是他墨勋爵的女人,别的人想要欺负她、想要对她不利,那就要做好承受他怒火的后果。 “哦?”男孩挑了挑眉。 “我很喜欢这个小姐姐。” 墨勋爵猛地扭头盯着他,漆黑深邃的眸子恍如千年古潭,深邃而不可测,“萧家不会允许你做出抢别人女友的事!” 男孩噗嗤笑了。 他惦着脚尖拍了拍墨勋爵的肩膀,“你放心,我萧军书也做不出抢人女友的事,但世事无常嘛,说不定我就有机会了呢。” 墨勋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萧军书也不恼,眯着眼睛跟了上去。 萧家是帝都的老牌世家,其存在年月比墨家还要久,因为生意上的事,两家也有接触。 墨勋爵也认识萧军书。 当然,仅仅是认识罢了。 如果说墨勋爵是一朵奇葩,那萧军书就是豪门世家里的奇葩。 他虽然有萧家这个老牌世家做底牌,可却并不喜欢盯着萧家的名头行事,再加上他并非嫡系,所以也不需要继承企业什么的,就由着自己的性子学了计算机专业。 毕业后也没有进入家族企业,而是准备创业,当然,像什么研究成果被俞氏霸占什么,呵呵,萧家出来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傻白甜,只能说,俞氏自己作的。 萧军书有个很要好的朋友,比他大一届,他才是被俞氏骗了研究成果又求助无门的人,刚开始他的朋友并未跟萧军书说过这个事,还是后来喝醉了酒才被萧军书知道了,为了给他的那位要好的朋友报仇,萧军书才杠上了俞氏。 这也是俞军钟为啥觉得一切还有缓和的余地。 那家伙毕竟是能白手起家的人,虽然搞不清楚这其中的具体情况,但也知道按照萧家的家世,如果想要知道俞氏的资料,不要太简单。再说了,萧家的长辈怎么可能不给小辈的保驾护航的。 当然,其中缘由他一定会知道的,但那要等俞氏破产以后。 也是萧军书那兄弟倒霉,本来吧,他有萧军书家世这么牛逼的朋友,想要借点东风什么的不要太简单,可惜萧军书一直瞒着自己的家世,最后知道了这事准备自己兄弟出头,谁料那家伙因为那事郁结于心,过马路的时候不小心被撞死的。 就算是为了争口气,萧军书也会拿俞氏下手的。 夏惜缘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 本身昨晚惦记着简霄云站雨地里的事,所以没睡好,刚刚又经历了那些事,等到墨勋爵之后心神放松,自然是睡过去了。 车子快到墨家祖宅了,夏惜缘猛地惊醒了过来。 她惊恐地环视了一圈,发现了熟悉的人,这才平静了下来,只是满脑袋的淌着细密的汗珠。 什么东西轻飘飘的落在手上,夏惜缘看过去,发现是一条毛巾。 “擦擦额头的汗。”男人淡漠的声音响起。 夏惜缘糯糯地应了声,想要抬手擦擦汗,手臂却酸痛无力,举了好几次都没举起来。 她苦笑一声,在拼命逃跑的时候她并未感觉到身体的不适,等休息了一会儿才发现,她不止腰酸背痛,连喉咙都是火辣辣的痛,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痛的。 “小姐姐,要不要我帮忙呀?”清朗活泼地声音传来,夏惜缘顺着来源看过去,怔了怔。 “你是……”眼前这个男孩很眼熟啊。 “嘿嘿,小姐姐我们可是一起行侠仗义过的。”萧军书嘿嘿笑道,脸上的笑容爽朗温暖。 一个人影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夏惜缘歪着头,试探性地说:“捡到我手机的那个?” “对对!”萧军书连连点头,笑嘻嘻地凑了过来,“小姐姐我看你的动作很吃力,要不要帮忙啊,我非常乐意代劳的。” 夏惜缘下意识退了退,睫毛乱颤,“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好吧。”萧军书显得很失望,不过他还是道,“小姐姐我叫萧军书,你叫什么名字啊?” “夏惜缘。”夏惜缘有点不在状态,不过她能感觉到萧军书的善意,所以并没有害怕。 705. 墨二少亲手服务 夏惜缘到现在还有点懵,之前那一切仿佛是一场梦,可酸痛的肌肉提醒她,那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身边的这两人也都在明确的提示她,是的,那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夏惜缘抖着手终于将毛巾举了起来,一张脸却惨白惨白的,像是血液并未经过面部一样,惨白的渗人。 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准确的抓住她抖的跟患了帕金森一样的手,另一只手将毛巾从她手里夺走,略显粗鲁的抹到她脸上,但擦汗的动作却分外的小心,像是对待易碎的娃娃。 夏惜缘怔了下,没有反抗。 她现在确实行动有些困难,浑身上下就没哪儿不酸胀的,这让一贯活蹦乱跳的夏惜缘有些忍受不了。 伤了脚就算了,又何必连她的人身自由都限制了呢? 对了,脚。 夏惜缘哆哆嗦嗦地抬脚,却发现她这次玩大发了。 脚腕肿的跟馒头一样,都没眼看。 顿时她眼眶就红了。 特么的她到底惹谁了,为什么不放过她可怜的脚,本来只要休息两天就能痊愈,这下可好,别说两天,三天都不顶用,她有些颓然地靠在座位上,心中无比自责。 如果她不心软答应简霄云的请求就好了,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如果,自己作的就要自己承担后果,所以她只是默默地瞅着自己的脚腕,红着眼眶倔强的咬着唇不说话。 墨勋爵动作轻柔的帮她擦了额头的汗,顺着她的目光看到肿胀的发起来的馒头一样的脚腕,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又见她眼神放空,仿佛失了灵魂一样,不由安慰道:“别担心,应该没伤到骨头,休息几天就好。” 夏惜缘轻轻嗯了一声,说了声谢谢。 虽然不待见墨勋爵,但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真的帮了她好多,没次都像战神一样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降临,用自己强健结实的胸膛为她撑起一片天空,这让她内心某处泛起一阵涟漪。 她不应该对墨勋爵抱有那么深的偏见。 是,他确实没啥三观,想方设法的要抢自己哥哥的女朋友,也不是啥好人,揪着她的致命处让她不得不为他效力,但在某些方面,他身为男人力真的超man。 好吧,就看在他几次三番的救了自己的份上,以后对这个男人还是温柔点的好。 可下一秒,夏惜缘的这个念头就碎成了渣渣。 “你为什么要去见那个男人,舍不得?夏惜缘,你是有多贱,为什么他三番两次利用你,你还能对他心软?” 夏惜缘:“……”好吧,她的感动都喂了狗。 她有气无力的瞥了墨勋爵一眼,说实话她也觉得自己很贱啊,今天的事情也给她提了个醒。 简霄云说他是听到有人喊救命的声音才跑过来看看的,开什么国际玩笑,如果他是在那家火锅店,离着十万八千里呢,要在那么远的地方听到她的呼救声,除非他长了一双顺风耳,那么他怎么可能那么巧的出现在那个地方,难道跟萧军书一样,恰巧? 夏惜缘对这两个字嗤之以鼻。 她本身就对简霄云的死缠烂打有些莫名其妙,虽然她现在觉得自己不是完全了解他那个人,但也知道,简霄云是那种自尊心特别强的人,何况她还是被抛弃的那个,他现在可是美人、事业、家庭都有了,又何必跟自己纠缠不清。 再加上上次墨勋爵提了一句,俞氏现在貌似遇到了什么危险。 会不会简霄云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这也不可能啊,她现在可是一穷二白,连给哎嗨做手术的钱都是跟墨勋爵做交易得来了。 她还有什么可利用之处? 见她不说话,墨勋爵心里也蹿起一股无名火。 这个女人真是蠢到家了,三番两次被姓简的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上。 本来他是不打算跟夏惜缘挑明了说的,毕竟怎么说那也是她的前男友,就算给她留个好回忆什么的,但现在看来,如果不说开了,这个蠢女人总会作死在姓简的那个男人身上。 瞥了眼在一旁看好戏的萧军书,墨勋爵还是将那股怒气压了下来。 就算是要说清楚,他也会私底下跟蠢女人说明白了,犯不着让某些人看笑话。 见他俩说了几句话就各自在发呆,萧军书无趣的撇撇嘴,也坐正了身子,爽朗的笑容渐渐消弭,只剩下一片冰冷。 他本打算玩会猫捉老鼠的游戏,看着俞氏垂死挣扎找点乐趣,没想到他们竟然想着翻盘,呵呵,真是做他们的春秋大梦,俞氏这辈子都别想着翻盘,他不仅要让俞氏倒闭,还要让俞军钟坐牢! 他们以为强占了别人的研究成果就可以高枕无忧?逼死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可以一生安泰,做梦! 墨勋爵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闭上眼小憩。 如果萧军书没有能力尽快让俞氏破产,他会帮一把的。 不知好歹的玩意,连他罩着的人都敢动,不让他们尝尝墨家的手段,真当他们是摆设不成。 一瞬间,墨勋爵的脑海里生出无数个让俞家众人、让简霄云生不如死的法子。 车子缓缓地驶入墨家,夏惜缘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暗自叹了口气。 她有种非常不妙的预感啊。 果然,被墨勋爵搀扶着下车后她就看到一脸焦急的墨九执与亭亭而立的云岚筱,她的眼皮子狂跳了几下,看了墨勋爵一眼,发现他表情淡然,似乎早已经知道两人等在家里,暗暗瞪了他两眼,对迎上来的墨九执傻笑着。 “公子你跟云小姐怎么会在家里啊?” 墨九执还未说话,云岚筱便柔柔弱弱的飘过来,姐妹好啊地攀住夏惜缘的胳膊,柔声道:“这还不是担心你嘛,我跟九执正在约会,听说你被小混混……”云岚筱顿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笑,“说你差点被绑架,我们担心就回来了。” 夏惜缘这会儿脑力有点透支,倒没多想,反倒是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萧军书挑了挑眉,看向云岚筱的眼神有些怪异。 墨勋爵也不着痕迹地扫了云岚筱一眼,在她攀着夏惜缘胳膊的手上瞅了一下,强硬地将整个人都揽到自己怀里,对上上下下打量了夏惜缘一圈、确定没啥大碍而松了口气的墨九执道:“哥,小惜有些累了,我先送她去休息。” 墨九执点点头,“应当的,我已经让医生等在你房间了。”又温声对夏惜缘说,“小惜你好好休息。“ 夏惜缘笑了笑,但是因为她到现在还惨白着一张脸,反倒让人更加怜惜。 墨勋爵跟墨九执介绍了下跟在身后的萧军书,便带着夏惜缘去休息了。 夏惜缘也没拒绝,她觉得她现在确实需要好好休息,总觉得整个人都不大好,浑身的肌肉酸痛,脚腕也难受的厉害,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她可不想继续请假了,刚上班就一直请假,影响不好,她以后可是打算长期在is安家的,总不能一个能合得来的同事都没有吧。 他们到房间的时候,墨家的家庭医生赵医生已经等在了那儿。 墨勋爵将抱着的人放在床上,小惜的脱掉她的鞋子,因为脚腕肿的厉害,墨勋爵都没敢用力,动作小心的不能再小心,就这还让夏惜缘发出一声难耐的痛苦呻吟。 登时墨勋爵的身体就僵了一下,想了想干脆找了剪刀剪开了鞋子,这才将鞋子脱了下来。 看着被浪费的一只鞋,夏惜缘眼里的惋惜宛若实质,看的墨勋爵额头青筋直跳。 赵医生戴着一次性手套,揉捏了两下,确定没伤到骨头,不过现在这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必须要卧床静养,否则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的就难说了。 夏惜缘一听说会留下后遗症,整个人都呆住了。 想到自己以后走路得一瘸一拐的,她就要疯,于是打定主意要听医生的话,万万不能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 或许是因为被赵医生的话吓着了,夏惜缘乖的不得了,墨勋爵让她冷敷就冷敷,让她乖乖躺着休息她就休息。 不过在他提议要给她做了全身按摩的时候被夏惜缘拒绝了。 虽然她能在被刺激之后接受墨勋爵的接触,但只要一想到自己赤身裸体的被墨勋爵摸一遍,浑身的鸡皮疙瘩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 墨勋爵拧着眉与她瞪视半晌,忽然挑眉,戏谑道:“你不会以为我会帮你按摩吧?” 夏惜缘惨白的脸上爬上两团红霞。 她很想问,不然呢? 似乎知道她要问的问题,墨勋爵晃了晃让赵医生留下的精油,道:“服务人的事情,自然是要让佣人来。” 夏惜缘提着的心放下了,但同时也恼怒墨勋爵,别以为她没看出来墨勋爵是想寻她玩笑。 哼,她还偏不会让他得逞。 于是她摇摇头,“如果是佣人的话那就算了吧,让陌生人帮我服务,我会觉得不自在的,倒是你……”她别有深意地挑起眉头,眼角微微翘起,艳若桃李,“若是墨二少亲手服务的,我不是不能接受。” 说到“亲手”二字,她还可以加重了语气。 墨勋爵呼吸一滞,眸光倏的变的危险。 “你确定?” “怎么?墨二少不敢啊,那就算……啊!” 706. 怼她 “唔……你轻点!啊!墨勋爵你混蛋,轻点、轻点好痛!” 夏惜缘痛的眼泪花都出来了。 她完全没想到,墨二少会亲手帮她服务。 嘶,特么的好痛啊,这是帮她按摩呢还是在一寸寸的捏碎她的骨头呢? 好痛啊,夏惜缘忍不住哀嚎一声。 拿了两个冰袋上来的佣人:“……”好心痛,二少竟然真的跟那个女人滚床单了,啊啊啊,就算你们要滚床单能不能关上门啊,在大众面前上演一出活色生香的戏真的好吗?佣人僵着身体,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后一咬牙冲了进去,将冰袋放在小客厅的茶几上,抻着脖子朝卧室里喊,“二少爷,冰袋拿上来了。”然后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开了。 “行了行了,我自己来好吗?好痛哦,墨勋爵你混蛋,你是不是故意的?” 墨勋爵将精油倒在手心,双手搓了搓,一把摁在夏惜缘的小胳膊上,冷声道:“我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 “哇啊!”夏惜缘差点跳起来。 “轻点轻点,手劲不要那么大,我是一朵娇花,经不起这么折腾啊。”夏惜缘都要哭了,眼眶红红的,眼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她泪眼朦胧凄婉哀怨地瞅着墨勋爵,殊不知自己这会泪眼朦胧的样子多么让人想要凌虐。 墨勋爵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小腹而去,瞬间集聚在某处,使得他身体一僵,语气越发森冷,“闭嘴,趴着!” 夏惜缘撇了撇嘴,还是乖乖地趴着了。 她被扒了外衣,只剩下内衣堪堪挂在身上,好在墨勋爵那家伙也知道避嫌,只是让她把胳膊腿伸出来给她按摩,不然夏惜缘宁死不会从的! 当然,因为力道小反抗不得差点痛死啥的也算是原因之一吧。 别看她嚎的挺凶,其实她自己挺享受的。 一开始确实有点难受,毕竟浑身的肌肉酸痛,要让肌肉舒缓必须要经过一个过程,那之后墨勋爵的手劲就轻了很多,不像一开始那么凶残。 夏惜缘趴在枕头上,眯着眼睛享受着墨勋爵的服务。 享受着享受着就打起了小呼噜。 墨勋爵忍着满腹的欲望,好不容易才给她做完全身按摩,这才发现那蠢女人竟然睡着了?睡着了?! 墨勋爵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还是说没心没肺了,不久前刚经历过那么一场,这会儿竟然能睡着? 看着睡的跟小猪似得女人,墨勋爵嘴角抽了抽,先去洗手间将手洗干净,回来给她调整了一下睡姿,又到小客厅拿个冰袋裹条毛巾敷在她的脚腕上。 果然伤的不轻,脚腕肿的越厉害了,又红又肿的,看的他心惊胆战的。 做完这一切,墨勋爵坐在床沿上喘气。 垂眸看了眼自己昂扬的欲望,哭笑不得。 在这个女人面前,他竟然如此经不起撩拨吗?只是几声没有实质性意义的呻、吟,就能让他情不自禁。 当然,墨勋爵没往深处想,只觉得天热了,欲望也起来了,也或许是他太久没有自我纾解的缘故。 轻叹口气,等着欲望自己消弭下去,墨勋爵这才离开了卧室,去客厅跟墨九执他们会合。 好歹还有个客人在,他这个做主人的不能真把让扔下不管吧。 墨勋爵下楼就听到萧军书爽朗的笑声。 他挑了挑眉,没想到萧家的这位少爷竟然还是个大大咧咧的男孩? 其实两人岁数差不了多少,可能因为他比较沉闷的原因,所以在不知情的人眼里,萧军书显得格外的年轻,就跟校园里的小男孩一样,而他则老成许多。 “小惜睡着了?”墨九执第一个看到墨勋爵,问道。 墨勋爵点了点头。 萧军书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兄弟二人的互动,却听旁边的云岚筱道:“萧军书这个名字有点熟悉,萧先生是萧家的人吗?” 萧军书朝她看去。 云岚筱打扮的很漂亮,她本就有种温婉淑雅的气质,无领白色衬衫、卡其色半身裙,柔顺的头发轻轻垂落在肩头,更显的她气质婉约。 萧军书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 云岚筱见他不说话,也没再凑上去找不自在,只是低垂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不悦。 她现在可是新锐天才设计师,又是墨家少爷墨九执的女朋友,不久之后就是墨家的女主人,就算萧军书是萧家的少爷,也该对她和颜悦色。 萧家她也知道,是帝都很有名的家族,跟墨家处于同等的地位,她的身份别说招待萧家的少爷,就是招待萧家的家主都绰绰有余,真没想萧家出来的人竟然这么没礼貌。 墨勋爵随意坐了下来,佣人立马将他喜欢的茶水送了上来。 “今天的事,谢谢萧少爷了。”既然身份都说开了,他也就顺着喊了。 “我救的是小姐姐,干你什么事。”萧军书摆摆手,不耐道。 墨勋爵眯了眯眼,“小惜是我女朋友,自然跟我有关系。” 在座的都以为他跟夏惜缘是一对,哪怕是为了作戏,他也要维护那个蠢女人。 萧军书呵呵笑了两声,没说话。 墨九执见两人气氛不对,立马打圆场。 好在两人也没真死磕,就顺着墨九执的话题走了。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墨勋爵,夏惜缘混乱之中拨通了她的电话,墨勋爵一方面让人通知夏惜缘所在区域的公安局,另一方面自己往那地方赶,同时也给墨九执去了电话,他记得墨九执昨晚说今天要跟云岚筱约会,有这么好的机会破坏他们的约会,墨勋爵怎会不用。 果然接到他的电话,墨九执表示会马上赶过去的,只是他们毕竟离的远,所以在中途接到他电话之后就转回了墨家。 将夏惜缘带到墨家也是墨九执提议的,墨勋爵没反对就是了。 “那些人呢?” 墨勋爵眉眼瞬间冷了下来,嘴角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放心,我会让他们后悔他妈把他生出来的。” 这次的事情他不会罢休的,不论背后是谁在指使,她都要让那些人受到惩罚,不管怎么说夏惜缘现在是他的人,动夏惜缘就是在挑战他、也是在挑战整个墨家。 云岚筱看着眉目间仿佛染上一层寒霜的墨勋爵,心中很不是滋味。 其实这样的事情她也经历过。 墨勋爵是个发光体,跟他在一起之后麻烦事不断,不少人看她不顺眼就给她使绊子,像找小混混羞辱她这种事也不是没做过。 那个时候她害怕的不得了,给墨勋爵打电话,他立马派了身边最得力的助手赶了过去,可今天,在夏惜缘临到这种事情的时候,竟然是墨勋爵本人亲在赶了过去。 她可是听说墨勋爵那会在和人谈判,就为了夏惜缘,把对方仍在谈判桌上不管了。 难道他就真的那么喜欢夏惜缘那个女人?还是说,当初对她的喜欢根本就不够? “听说她前男友也在?” 云岚筱突然说道。 三双眼里瞬间都看向她。 萧军书眯了眯眼,“云小姐什么意思?” 云岚筱也吓了一跳,这话她在心里转了好几圈,也不知怎么的就说出来了。 “没什么。”她连连摆手,“我就是觉得……”她垂下眼,纤细的手指勾起垂在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声音压低了好多,“我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小惜对勋爵太不公平了,她现在不是跟你在一起嘛?为什么还要单独见她前男友?” 墨九执眼神复杂地看着垂着眼睛的云岚筱,他很想问,你怎么知道她是去见前男友了?你难道还关系勋爵吗?最终他只是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疑惑都压了下来。 萧军书可不是墨家两兄弟,他大大咧咧的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我非常好奇,难道云小姐跟小姐姐的关系很好吗?你为什么知道她去见前男友了?而且云小姐你是以什么身份关心墨二少的?大嫂?”他似笑非笑地瞥了眼脸色不大好看的墨勋爵。 云岚筱跟墨勋爵的那点事整个帝都上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要知道在云岚筱跟墨九执求婚成功之后,墨勋爵可是成为了笑柄,虽然没人敢在墨家或者他本人面前说什么,私底下谁知道怎么发笑。 那些普通民众或者是三流家族的纨绔子弟不知道,所以才将云岚筱奉为女神,对于他们这些早就知晓了真相的人来说,云岚筱跟娱乐圈那些为了上位被人包养的人没啥区别。 云岚筱之所以有现在的成绩,都是墨勋爵一手捧出来,否则她以为凭着自己时灵时不灵的天赋真能成为珠宝设计界的新星?做梦呢吧,她也不看看珠宝设计界但凡有名的设计师年纪有多大,都经历了多少,她不过二十多岁的女娃,在那些面前就是个奶娃娃,如果没有墨勋爵的支撑跟墨家的名声撑着,想要达到她现在的高度再努力个十年八年吧。 当然,如果她的天赋真的惊人的话,那就另说了。 毕竟前有无数天赋惊才绝艳的设计师,如果她的天赋真的能跟那些人比肩的话,在这个岁数走到目前这个高度也不是不可能,可整个设计界的人都知道,云岚筱的灵感时有时无的。 墨勋爵将她捧到了现在的高度,人家毫不犹豫地踹掉他品爬上了墨家大少爷的床。 有不少人等着看墨家的笑话,不是说你墨家和谐吗?如果让一个女人搅的鸡飞狗跳的,那才叫好笑呢。 707. 你全家都发育不良 萧军书虽然对八卦不感兴趣,但也略知一二,毕竟墨勋爵本人就是帝都上流圈子里的一个奇葩,关注他的人并不在少数,他就算听个一耳朵也知道事情大概。 他这话说出来,不止云岚筱脸色变了,就是墨家两兄弟也是一脸郑重。 墨勋爵皱眉,“萧少爷,说话还请三思。” 萧军书嗤笑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眼神却在三人之间转了几圈。 他这话确实可能触及到两兄弟的某些痛处,但他也无所谓,反正像墨家跟萧家这样的家族,也不会因为一两句话大动干戈,就算是有生死大仇,也只是在生意上较量。 再说他这话也不是凭白说的。 萧军书对夏惜缘挺有好感的,当然没有上升到非她不可的地步,只是觉得那个女人挺好玩的。 要知道现在这个社会,啧啧,好人不好做,那个女人竟然毫不犹豫的去帮助一个不知道秉性如何的老人,他如果不是看着那个老人眼熟,也不会上前帮忙,可他知道,夏惜缘跟那位是一点都没关系。 捡到她的手机纯属意外,不过也挺让人惊奇的,没想到现在这个社会竟然还有年轻人用着那么老旧的键盘手机,真是长见识了。 就算是他为夏惜缘的善良做点好事吧。 墨九执永远是那个老好人,做着润滑的工作。 再尴尬的气氛在他的周旋中也会消失的。 不过是三言两语,刚才那种一触即发的紧张感便消失了。 “对了,爸妈晚点回来。” “哥,你给爸妈说了?” 墨九执扶额,“怎么可能是我。” 他没打算告诉爸妈,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墨勋爵在电话里说的一知半解,但从小混混几个字就能联想到不好的东西,所以他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如果不是云岚筱当时也在跟前,他也不打算让云岚筱知道。 再看墨勋爵的意思,他也没打算说出去,那墨父墨母是怎么知道的? 更糟糕的是,远在美国修养的老太太也打回了电话。 第一句话就是斥责墨勋爵:你是怎么保护小惜的? 墨勋爵也很冤枉啊,夏惜缘是个成年人,她自己也长腿呢,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他又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她。 可老太太那暴脾气,哪里管你什么理由,反正夏惜缘出了事就是你墨勋爵没照顾好。 没办法,墨勋爵只能低头道歉,并且表示以后一定照顾好夏惜缘。 老太太嘟囔了句,还是要早点把小惜娶回来,打上墨家的标签,看谁还跟乱来。 墨勋爵哭笑不得,只能哄了几句,把老太太哄高兴了这才免了继续被念叨。 挂掉电话,墨家两兄弟面面相觑。 他们是真懵了,到底是谁把这事捅出去的。 萧军书对他们的家事不感兴趣,提出了告辞。 两兄弟这会都是一头雾水,也没心情招待他,客气了几句就让人送客了。 萧军书走之前还骚包的留下了自己的名片,并且嘱咐,“这是给小姐姐的。” 墨勋爵:“……” 墨勋爵觉得他的忍耐力简直快要到极限了,以前为什么没发现熊孩子这么讨厌啊! 夏惜缘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她彻底惊醒了,擦了擦额上的汗,抓过手机看了下,她呼了口气。 是墨老太太。 自从老太太出国后,夏惜缘也经常跟她打电话联系,她知道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的那种孤独,墨父墨母都很忙,几乎隔三差五的在当空中飞人,墨家两兄弟在国内也有自己的事业,偶尔一半次就算了,不可能经常飞美国看老太太。 而且墨家人似乎已经习惯了分离,可以这么说,墨家一家人都是工作狂,所以在某些方面就不会注意到。 也就是夏惜缘心细,才能想到老太太一个人在国外寂不寂寞这样的事情,所以隔三差五的给老太太打电话。 不过现在…… 夏惜缘挠了挠头,看看时间,现在早上十点多,美国那边应该是晚上十一点多吧,老太太平常这个时间早就休息了啊。 她迷迷糊糊的接通电话,就听到老太太担忧的声音,“小惜啊,你有没有受伤啊?都怪勋爵那个混小子,你放心,奶奶说他了,以后他要是再让你受伤,奶奶飞回来帮你打他!” 夏惜缘囧了囧。 听到有人在敲门,捂住话筒喊了声“进来”,便继续跟老太太聊天。 “奶奶您放心,我没事,就是被吓住了,哈哈,我运气好,有个小帅哥救了我。” 因为跟老太太聊天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夏惜缘也没刚开始那么拘束,别说,这一老一少还真能聊的起来。 墨勋爵进来就看到这么一幕,夏惜缘围着被子,露出两只小细胳膊,眉开眼笑的跟人讲电话,他没出声,也没打断,就那么听着她嘻嘻哈哈的跟对面的人仿佛好友似得你一言我一语。 然后,让墨勋爵差点掉眼珠子的话出现了。 “奶奶哎,理由我不是跟您说过了吗?” “哎呀,没事啦,就是脚扭伤了,休息两天就可以了。” “不行不行,奶奶,我放心不下我弟弟,放心不下我家里养的两盆花。” “……不是奶奶,您知道我的意思,好奶奶,您就答应我呗,我发誓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绝对不会让自己再陷入这种奇怪的事情里。” “……好吧好吧,您说的对,是是是,放心,我一准听话,不信你问墨二少。” 心力交瘁的夏惜缘挂掉电话,一扭头就看到表情怪异的墨勋爵倚在门边,一双狭长的眸子不知在看什么,目光直直的落在……她的身上? 夏惜缘忙将自己打量了一遍,确定没啥不对劲的地方,把被子紧了紧,“喂,你看什么?” “你……”墨勋爵有些迟疑。 “你刚才跟奶奶打电话?” “是啊,有什么问题?”夏惜缘很无语,难道跟老太太打电话很奇怪吗? “没……”墨勋爵憋了一口气,他从来不知道,老太太有这么活泼的时候,在他们面前明明都扮演着严母啊,可以说,墨家的人几乎都怕老太太。 老爷子去的早,老太太就是顶门立户的,带着一大家子将墨氏发展到今天这个程度,年纪大了些之后,浑身那种锐利的气质倒是收敛了不少,但或许是因为小时候的印象太深什么,总归没有一个人敢在老太太面前放肆,连墨爸那个年纪的人在老太太面前都是乖乖的。 可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夏惜缘竟然跟老太太撒娇? 她不怕老太太? “你不怕老太太?” 这话问的,夏惜缘倒奇怪了,“为什么要怕啊?我觉得老太太很好啊,很和蔼慈祥。” 在夏惜缘看来,老太太就是慈祥和蔼的老太太,身上没有墨家的标签,没有什么董事长的标签,所以她能以普通人的态度对她。 而且她觉得老太太蛮好说话的,就像刚才,老太太死活不同意她回去住,说什么在幕后黑手没抓到之前,她必须住在墨家他们才放心,夏惜缘磨不过她,只能答应了下来,心里却很不得劲。 说实话,喜欢了小小的房子,住在这么大的地方,她觉得心里很空啊,很不自在,可老太太也是好意,没办法,她只能点头了。 墨勋爵心情很复杂。 如果让老太太听到这评价,肯定会很高兴的吧? 其实他们何尝不知道老太太年纪大了,也需要人依恋什么的,可他们这个年纪真的很尴尬,小时候的印象已经根深蒂固,想扭都不好扭,再小的一点,看到老太太眼睛都不敢与她对视,比他长的,又都有自己的工作,而且他们更加见证了老太太巾帼不让须眉的经历,让他们对老太太撒娇什么,打死都做不出。 既然决定住在墨家,夏惜缘也不客气。 “喂,你们家有新的睡衣吗?哦,对了,我之前穿的衣服不是在你车里吗?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拿上来啊,我想洗个澡换身衣服?” 谁知道出了多少汗,夏惜缘感觉浑身黏糊糊的,而且之前墨勋爵还帮她精油按摩了,又黏又油的。 想到这里夏惜缘表情裂了。 被子跟床单肯定都不能再用了,太浪费了。 墨勋爵怪异地看了她一眼,拨通内线,让人将上次他拿回来的衣服送上来。 很快佣人就将夏惜缘的衣服送了上来。 见某人还站在哪儿当门神,夏惜缘很无语,“能不能麻烦你先避避哪,我想洗澡。” “你自己可以?” 那脚肿成了馒头,别说下地了,就在床上动一动都难吧。 “可以,没问题。”夏惜缘毫不犹豫地点头。 她打算好了,单脚跳。 墨勋爵嗤笑一声,不由分说走上前,猛地掀开被子,露出只桌内衣的夏惜缘。 夏惜缘吓的尖叫连连,双手死命抓着被子不松开,“你干什么啊?流氓!” “松手。” “不松!” “松。” “不松!”两只手拼命抓着被子,夏惜缘瞪着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满脸警惕。 麻蛋,搞突然袭击啊,就算为了帮她全身按摩几乎把她摸遍了,那也不许这么搞啊。 墨勋爵瞅着她半晌,忽然道:“你觉得我对你发育不良的身体会有想法?” 握草! 夏惜缘怒了。 “你才发育不良!你全家都发育不良!” 她哪里发育不良了?有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好吗?墨二少双标鬼!云岚筱的胸比她更小,屁股也没她翘好吗? 708. 炸毛的夏惜缘 夏惜缘对墨勋爵的双标特别不耻。 是是,知道你喜欢云岚筱,就算人家明明白白的说“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就喜欢你大哥那种类型”“我要跟你大哥结婚”了这种特别伤人的话也始终维护、喜欢那个人,可能不能收起你的痴汉脸。 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发育不良的明明是云岚筱好吗?她才是那个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飞机场! 当然,对于这一点墨勋爵不会承认的。 确实,如果光从外形条件来看的话,两人不分伯仲,因为根本就不是一个类型,云岚筱属于那种温柔的江南女子,一举一动都婉约非常,她的骨架瘦小、身形纤细,相对的,也就没有波澜壮阔的胸了。夏惜缘虽然身材瘦小,但该有的地方一点都没少,虽然也不能跟大波美女相比,她是另外一种类型的,灵动活泼。 墨勋爵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忽然弯下腰,双臂一伸,直接将人揽入怀中。 被突袭的夏惜缘气的要吐血。 两人的皮肤接触的那一瞬,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扑簌簌的往下掉。 可那家伙根本不给自己反应的时间,抱起将往卫生间走,也不管她怀里还拖着被角。 “喂喂你干嘛啊,被子弄脏了,放我下去!” 夏惜缘身体僵硬,一双琥珀色的眸子不知所措地转动着,双手紧紧的攥着被角,柔软的羽绒被被拖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后摆。 墨勋爵没说话,只是垂眸淡淡扫了她一眼,脚步一刻都没停。 夏惜缘翻了个白眼,僵着身子连忙将被子往起拽,最终把一床被子都抱在了怀里。 也就形成了墨勋爵抱她、她抱被子的场景。 墨家所有房间的床都超级大,被子自然也就是双人被,而且可能因为被子的质量太好的缘故,虽然是羽绒被,但又蓬又软,整个抱在怀里几乎将夏惜缘淹没了在了其中。 墨勋爵将她放在浴缸前,无语地看着她被一床被子淹了,不耐烦道:“去洗澡,衣服我给你放浴缸旁的小衣柜里。” 夏惜缘连忙应了声,抱着被子努力将自己的身体遮掩住。 墨勋爵也懒得看她作怪,径直走了出去。 他承认夏惜缘那蠢女人的肌肤确实挺嫩挺滑的,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会随时随地禽兽好吗? 而且就算有一天她会对某一个人随时随地禽兽,那也是因为那人是他墨勋爵的妻子,是他的责任,而不是随随便便逮住一个人就压,那不是他墨勋爵的性格。 听着浴室的门关上,夏惜缘松了口气。 总归这地方她也来过一次,所有某些设施还是会用的,比如说放洗澡水。 把被子叠起来放进小衣柜,脱掉仅存的内衣,整个人躺进放满洗澡水的浴缸,夏惜缘舒服的发出一声喟叹。 有钱人真会享受,疲劳之后泡个热水澡,不要太舒服。 其实夏惜缘现在挺搞不明白的,墨勋爵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觉得,因为自己心里有云岚筱,所以别的女人都是红粉枯骨,像今天这样把她扒的剩内衣全身按摩、抱着只着内衣的自己进浴室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还有,她也搞不明白自己身体的反应。 那些小混混抓住她的时候,虽然没有动手动脚,但仅仅只是抓着她的手臂,有那种意向就让她恶心的不得了,可墨勋爵抱着她、甚至把她脱光了都没让她觉得恶心什么的,就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身体也下意识的排斥他的靠近,比如说一碰就浑身冒鸡皮疙瘩什么的。 算了,不想了。 夏惜缘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丢在脑后。 她只需要知道,现在墨勋爵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在为两人的交易服务,这就ok。她要想明白的是,简霄云哪儿是怎么回事。 她可不是什么傻白甜,别人说什么她就信。 虽然涉及到自己的前男友。 夏惜缘苦笑一声。 她活的还真是失败,如果那一切都是简霄云在做戏,她的初恋别说留下什么美好回忆了,后半辈子她只要想起来就会呕的不行。 其实想想,简霄云还真有作案动机。 英雄救美。 简霄云了解她的一切,了解她内心的恐惧,也了解她最需要什么。他们的相识来自于那场类似于“英雄救美”,所以他再制造同样的事情,在最关键的时候跳出来做那个勇敢的英雄,是不是她就会心软? 夏惜缘将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想了一遍,顿时一身冷汗。 她发现,只要这次英雄救美的人是简霄云,她一定会心软的,虽然不会再跟简霄云谈什么感情,但两人还依旧是朋友,纵然她内心多么悲伤。 所以说,有可能是简霄云做的吗? 他求什么?花费那么大的价钱请了群演,图什么?只是想要跟自己做朋友吗?或者说,难道她还有什么可利用之处? 想到这儿她就笑了。 她现在可是一无所有的人啊,就算她心甘情愿帮简霄云再背一屁股高利贷,还有人愿意贷款给她吗? 磨磨蹭蹭洗完澡,换上了衣服,夏惜缘蹦跶着准备出来。 刚蹦了两下,就听到有人在敲浴室的门,“洗完了?” “嗯。”夏惜缘应了一声,然后就惊讶地看到浴室门竟然开了!开了! 她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门没反锁? 是了,墨勋爵把她送进浴室,出去顺手就关上了门,而她没有反锁! 夏惜缘对自己的记忆里佩服的五体投地,幸亏墨勋爵不是小人,不然在她洗澡的时候强闯进来什么的,她也不能说什么不是,谁让她洗澡的时候不锁门。 所以在看到推门进来的墨勋爵时,夏惜缘下意识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墨勋爵一怔,莫名地盯着她嘴角的笑容看了几秒,大步走过来,看到她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便沉声道,“先站着。” “哦。”夏惜缘乖乖地应了一句,竟然真的站在那儿不动了。 墨勋爵找来吹风机,塞给她,“吹干。” “哦。”夏惜缘依然很乖的答应,只是她毕竟伤了一只叫,虚虚的占着还行,把全身的重力都放在完好的一只脚上就成,但站立的时间长了就有点受不住,可又不能将重力压在受伤的脚上,看起来摇摇欲坠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跌倒似得。 墨勋爵看的直皱眉,劈手夺过吹风机,“抓稳了。” “哦。”虽然被吓了一跳,夏惜缘仍旧很乖的应了一声,双手牢牢地抓着洗手池。 墨勋爵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这个蠢女人又在搞什么啊,哪次在他面前不是吃了火药似得,怼的他恨不得敲她两下。 甭管怎样,墨勋爵还是尽职尽责的帮人把头发吹干了。 夏惜缘无语的摸了把乱飞的小碎发,生无可恋。 哪有人吹头发逆着吹的,她现在的样子肯定像一头炸毛的小喵。 不过算了,毕竟墨勋爵也是为了帮她,不能因为帮忙的质量不行就否认别人帮忙的事实吧。 把吹风机物归原位,墨勋爵走到夏惜缘跟前,长臂一展,轻松将人抱在怀里。 他也不说话,抱着人就往客厅走。 夏惜缘一手抓着头发,都懵了。 不是,你好歹也让我把头发扎起来啊,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像炸毛的小喵,而且鞋子鞋子! “鞋子!” “坏了。”墨勋爵意简言赅道。 虽然家里没有她脚能穿的码,但有妥协,反正她这脚也不能穿出门要穿的鞋子,穿着拖鞋正好。 夏惜缘默默无言,她发现,在面对墨勋爵的时候,她只有两个状态,要么怼,往死的怼,要么装怂,一句话都不要反抗的那种怂。 谁让她现在是欠人情的人呢,只能装怂。 “你们……”看到他们这个造型,墨九执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了。 目光落在夏惜缘毛茸茸的脑袋,他终究是没忍住,弯起了唇角,“小惜你的头发怎么回事啊?” 夏惜缘用小手压了压头顶的小碎发,无可奈何地摊手,“还不是墨……勋勋!他吹头发竟然是逆着吹,小绒毛都吹起来了。” 墨勋爵把她放在沙发上,顺手摸了摸一头小绒毛乱飘的头发,嗯,手感很好。 夏惜缘:“……”她打掉墨勋爵作乱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别以为用人情就能让她永远怂,那是不可能的! 看她真跟炸了毛的小猫似的,墨勋爵反而放心下来,他就说嘛,这个蠢女人怎么可能乖下来。 果然还是撩拨的方法不对。 两人的互动透着旁人无法插足的亲昵,墨九执的眼神暗了暗,调笑道:“真没想到勋爵你竟然还会给别人吹头发。” 墨勋爵唇角微微动了动,眼神柔和了几分,“我也没想到。” 这种亲密的事情,是他从未做过的,哪怕是与云岚筱一起的时候。 云岚筱不喜欢别人动她的头发,那头柔顺的发丝是云岚筱的命根/子,有很多粉丝都说她能去拍洗发水广告,云岚筱也爱护的紧。 再说,墨勋爵很少跟云岚筱一起留宿,即便在一起,也是各睡各的,像夏惜缘这样被墨勋爵抱着洗澡什么的,绝对没有。云岚筱喜欢绝对的自由,如果墨勋爵敢像今天这样强迫性的给她全身性的按摩,还抱着去洗澡之类的,云岚筱绝对会发飙的,后果就是好长一段时间从若即若离到对墨勋爵不理不睬。 而墨勋爵也觉得,跟云岚筱在一起的时候,他虽然强势,但还是比较绅士的。 像今天发生在夏惜缘身上的事情,几乎不可能发生。 709. 履行丈夫的责任 在某些时候,墨勋爵还是蛮靠谱的,夏惜缘觉得。 比如说现在。 在她光着脚丫子不知怎么说的时候,墨勋爵已经吩咐佣人给她拆了一双新拖鞋,并且嘱咐,这双拖鞋以后就是她专用的了。 虽然对专用两个字很囧,但能考虑到她现在的窘境,夏惜缘还是很感激的,当然,她绝对不会再装孙子了。 感激什么的,不需要在表面上表现,发自内心深处的感激才是真正的感激。 嗯,夏惜缘就是这么理解的。 两人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向别人展示,我们是情侣。 这让与他们同坐的两人分外不习惯。 墨九执从来不知道,自家弟弟是这么闷骚的人,明明平时表现各种冷酷吊炸天,可在夏惜缘面前却温柔的不行,虽然表情依然不怎么柔和,可做的那些事,谁能说不是为了夏惜缘呢。 云岚筱心情就更复杂了。 那些事以前墨勋爵从来没为她做过。 他们在一起五年,虽然彼此没有坦白过关系,可在外人眼里他们本身就是共同体,可如今看来,即便她接受了墨勋爵的求婚,也并非是真心实意的吧? 云岚筱甚至在想,是不是她否认了自己是五年前的女孩,所以让墨勋爵解开了心结,真正的喜欢上了夏惜缘。 这个念头让云岚筱恐惧。 她完全不敢想象墨勋爵真正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 其实云岚筱觉得,她之所以放弃墨勋爵跟墨九执在一起,并不是单方面原因,而是各方面促成的这个结果。 比如说墨勋爵的不思进取,比如说他的刻板。 就像一个五六岁的老头,做什么事都一般一样的,重要的节日一起吃饭,平时不是送花就是送包包,这让她厌烦。 云岚筱想,如果墨勋爵像对待夏惜缘那样对待自己,她不一样会选择分手。 不过现在一切都成了定局。 她很不甘心。 难道墨勋爵以前说的喜欢都是假的吗?其实他对自己并非发自内心的喜欢,而是准备负责? 夏惜缘并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她觉得还算不错,虽然经历了不好的事情,幸好没造成不好的后果,这让她心有余悸。 墨爸墨妈比预料的时间回来的早。 一进门墨妈就走到夏惜缘跟前,挨着她坐了下来,抓着她的手询问有没有受伤什么。 夏惜缘受宠若惊,连忙表示自己没事,幸亏有好心人帮忙。 墨爸则是严肃地将墨勋爵叫去训话。 身为墨家的男人,保护好自己的女人是最起码的,可墨勋爵却没有完成这个任务,这让墨凌白很不开心,想着要不要把墨勋爵丢回去重新训练。 幸亏墨勋爵不知道墨爸怎么想的,否则一定会炸的。 如果他当时在跟前,要收拾几个小混混是轻而易举的事,可谁让他当时不在跟前呢,这怎么能怨在他身上,要他说,还是让夏惜缘自己学个一招半式的最保险。 因为夏惜缘一直坚持先不公开两人的关系,所以除了个别人知道她跟墨家的关系,别人都只以为她是个没啥背景的小人物,可不揉扁搓圆的。以后指不定还会遇到这个情况,如果夏惜缘能自己学几招,再面对今天这种情况,保证能把几个小混混收拾的哭爹喊娘。 然而,这话他也只敢想想而已,如果他敢说出,墨爸绝对会让他重新做人的。 墨爸跟墨妈是青梅竹马,打小一起长大的,而墨爸从小就表现出了对墨妈的占有欲,从还是小豆丁的时候就是墨妈的护花使者,长大了自然而然的跟墨妈结婚生子。 别看他平时冷冰冰的,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跟墨妈在一起也没觉得他们感情有多好,但只要有人对墨妈不利或者多看墨妈一眼,呵呵哒,他会立马让那人知道花儿为啥这样红。 身为墨凌白的儿子,墨勋爵跟墨九执太了解自家老爸的占有欲了,墨爸是个地地道道的妻奴,老婆说啥都是对的,老婆做啥都是对的,小崽子敢不听我老婆的话,揍你! 墨勋爵小时候调皮,没少被墨爸各种揍,后来学聪明了,在墨妈面前乖的不能更乖。 或许是被揍怕了,所以墨勋爵还是挺怕墨爸的。 墨爸说他没保护好那个蠢女人,对。 墨爸说再有下一次,就把你扔回去回炉重造,墨勋爵纵然不情愿也只能点头。 不过心里却在想,事情貌似有点偏离他计划的轨道。 他现在完全可以想象,如果他说“我跟夏惜缘只是做了交易其实我想娶的人是云岚筱”,他爸妈绝对会打断他的腿然后让他滚的。 墨勋爵很是头痛,他是不是应该让夏惜缘停止刷墨家人的好感。 从目前来看,不用说,老太太那儿好感绝对爆表了,自家大哥就更不用说了,人俩可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墨勋爵不爽的想到,自家爸妈那就更不用说了,没看到爸爸已经开始教他怎么做一个合格的丈夫了吗?妈妈现在也拉着那个蠢女人的手担忧的问你哪儿受伤了,顺带着把自家的儿子臭骂一顿:那个臭小子怎么不好好保护你! 墨勋爵挨训,墨勋爵却在享受墨妈的全方位关怀。 知道夏惜缘没受伤,墨妈很是庆幸,对夏惜缘进行了一番心理建设之后,顺带着把自家的蠢儿子嘲讽了一番。得知夏惜缘脚腕肿成了馒头,更是心疼的要叫赵医生。 夏惜缘不得不阻止,表示赵医生已经看过了,只是受了重,没大碍的。 坐在一旁的云岚筱尴尬又嫉妒。 墨妈似乎忘记了旁边还有她这个人,一进来只是对她点了点头就拉着夏惜缘说话,好不容易等到她关怀完了,又对夏惜缘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各种夸,云岚筱很想说:阿姨您不觉得夸的很尬么? 墨妈当然没觉得尬,她是真的觉得夏惜缘这孩子很好。 因为工作各方面原因,所以他们家都已经习惯了分别,就像这次老太太出国疗养,他们轻装上阵,只是想着把老太太送到机场就行,可夏惜缘却给老太太准备了礼物。 老太太真的很喜欢那个礼物,不知道给墨爸墨妈炫了多少次,而且老太太抱怨,自从她出国后,也就只有小惜那个孩子想着她,时长给她打电话聊聊天什么的,因为美国跟国内有时差,那孩子每次都守着电话到美国白天,也就是国内还是大晚上的时候给她打电话,聊聊国内的事情、工作的事情、跟勋爵感情的进展,询问她在那边的生活什么的,一老一小聊的非常投缘。 墨爸也跟她说,墨家这么多人,也就夏惜缘在老太太面前能放开,也很关心老太太,这方面连他做儿子的都比不上。 墨妈很赞同墨爸的话。 所以在听说她遭遇的事情之后,安排好手里的工作迅速赶回来了。 墨妈很生气。 小惜那么乖巧的孩子怎么会遇到那么糟糕的事情,幸好没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不过这件事他们墨家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在这件事上,他跟墨爸的意见很统一。 当然,最主要出力的人还是墨勋爵。 那孩子也该学着怎样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了。 墨妈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坐在一旁表情尴尬的夏惜缘,只觉得脑仁疼。 勋爵倒是脱离苦海了,可九执呢。 真不知道他们兄弟上辈子是不是欠那个女人的。 恰好墨爸也给墨勋爵训完了,带着人回到客厅,一家人坐着说了会话。 云岚筱心中焦急不已。 墨妈跟夏惜缘聊的很嗨,墨爸跟墨勋爵墨九执聊着公司的事情,只有她像是被人隔离开似得,虽然有墨九执时不时的安慰,但那种被排挤的感觉却让她心中很不是滋味。 可她根本插不进去话。 墨妈似乎刻意把她排挤在外,墨爸他们说的话她有很大一部分都听不懂。 没办法,她只能自己找话题。 “小惜,你脚上的冰块时不时该换了?” 墨妈也反应过来,立马让佣人换了一袋冰块。 墨勋爵这事已经做顺手了,在佣人递过来的时候顺手接了过来,在跟墨爸他们聊天的同时随意用毛巾包了起来,套在夏惜缘的脚腕上。 夏惜缘也习惯了墨勋爵的“伺候”,理所当然的没有动,只是把自己的脚丫子伸到墨勋爵跟前,两人的动作很自然,就像是经过了长期磨合一样。 墨爸跟墨妈对视一眼,眼底都是笑意。 云岚筱却更加着急了,如果她再找不到话题,就只能一直当背景板,她不甘心。 她知道在以前自己可能没能很好的掩饰自己的野心,所以让墨家父母有些排斥自己,但她相信,只要他们再给她一个机会,好好的了解自己,就会知道,只有自己才能配得上墨九执。 毕竟墨九执是要掌管一个公司的人,如果他的妻子是普通人或者像夏惜缘那种没心没肺的人,夫人外交怎么办?难道就靠墨九执自己撑着?所以墨九执必须要有一个手腕厉害的夫人,而她,是最好的选择。 现在她只是缺一个机会,一个被墨爸墨妈重新认识的机会。 想到这里,她挪了挪,挨着夏惜缘坐下。 像是不小心看到她胳膊上的擦伤似得,惊讶地问道:“小惜你胳膊怎么伤着了?有没有让赵医生帮忙看看?” 710.让他们都讨厌你 夏惜缘下意识的抬起胳膊,果然发现青了一片,她努力回忆了一下,应该是被那些小混混抓住挣扎地时候磨蹭到的。 她不在意地摸了下,道:“没事,皮外伤,自己就好了。” 看样子应该只是有点淤青,这种伤她有经验,根本不需要管,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墨妈拽着她的胳膊凑过来看了眼,表情严肃了下来。 这傻孩子怎么就不知道疼呢,就算是皮外伤,也会疼的啊。 只是还没等她说什么,云岚筱便道:“这可不行,女孩子皮肤娇嫩,而且特别容易留疤,你要是留下了疤痕,就……就不好看了。” 何子晴神色莫名地瞥了她一眼,也顺着她的话道:“是啊,岚筱这话虽不耐听,却是为你好的。” 云岚筱表情僵了僵,也只能勉强扯着笑容附和。 拧不过她们,夏惜缘无奈地点头答应。 其实她内心还是有些高兴的,不知道有多久没人这么关心她了。她一个人的时候,别说是蹭破了皮,就是发高烧了骨折了也只能自己担着。 这么想着,她看向何子晴的眼睛顿时变得湿润。 何子晴暗暗叹了口气,心底一片柔软。 即便墨家不注重门第,毕竟是小辈们一生大事,怎么可能不调查清楚。 就在夏惜缘第一次坐在墨家的客厅时,关于她的调查结果他们就已经知道了。 是个可怜又坚强的孩子。 最让墨家人有好感的是,夏惜缘从来没有隐瞒自己的过去,也并不为自己贫穷的生活而自卑。 再想想云岚筱明明家境一般,却拼命装作自己很有教养、家庭很好的样子,两者对比,自然是夏惜缘这孩子更得他们的好感。 赵医生很快就赶过来了,仔细给夏惜缘检查了一遍,确定并无大碍,才擦着额头的汗苦笑着离开了。 他在墨家三十多年,除过在老太太的事上,他还真没见过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大惊小怪过,就是两位少爷受伤,老爷跟夫人也只是淡淡瞥一眼,顶多扔给他们一管药膏,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如果他是两位少爷,一准会吃醋。 事实上墨勋爵还真有点吃醋。 他爸妈可从来没对他那么温柔过。 温柔地让他嫉妒。 要知道因为墨家的小辈都要送去训练,以确保每个人都有点保命的本事,所以他跟墨九执小时候没少被磋磨,每次回来都是一身伤。第一次还哭着找妈妈求安慰,被老爸打包扔给佣人,又施舍了一管药膏之后,小小的墨勋爵就知道,老爹说的男孩子要千锤百炼才能出真汉子是啥意思。 墨九执比他聪明,很早就看透了他爹妈的本质,所以即便受了伤也从来没有跑去求安慰,只有他傻乎乎的被老爹打包扔了好几次之后才明白一个道理:他跟哥哥一定是捡来的! 人家的父母谁不是把孩子捧在手心里疼,就是墨家的旁支那些弟弟妹妹受伤了也会得到大人的亲亲抱抱,只有他跟哥哥像小白菜一样,没人疼。 当然,稍微大些时候墨勋爵才发现,或许老爹也是吃醋了,竟然吃自家儿子的醋,老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那个蠢女人倒是会做人,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竟然把墨家人的好感度都刷满了,不行,他该提点那个蠢女人,从现在开始作妖,能让墨家人多讨厌就多讨厌。好感再这么刷下去,别的不说,就是有一天两人说“分手”,被揍的一定是他!想想都不好了,他可是为了拿夏惜缘那个蠢女人当挡箭牌的,不是为了给她做挡箭牌的。 夏惜缘可不知道墨勋爵的计划,她自然清醒的知道,这所有的关怀都是她偷来的,等两人的交易完成之后,墨家所有人的疼爱都该是云岚筱的。所以她只能抓住当下,享受许久没有享受过的关怀。 墨爸墨妈工作很忙,能抽出时间回来看夏惜缘都是例外,所以几人聊了一会儿,墨妈千叮咛万嘱咐,让她要好好休养,又逮着墨勋爵教训了一番,让他务必把夏惜缘照顾好,这才跟墨爸匆匆忙忙离开了。 墨勋爵揉了揉耳朵,幽怨地看着夏惜缘,为了那个蠢女人,他的耳朵可遭罪了。 夏惜缘眯着眼睛笑嘻嘻地摊手,表示一切跟自己没关系,只是她内心深处很欢喜看到这样的场面就是了。 拼命想要找机会融进去,到最后还是被当透明人的云岚筱目光幽幽地扫了两人一眼,心中的不甘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不懂,为什么所有人都向着夏惜缘那个女人?她有什么好?出身底下,眼光也奇差,家里更是有个拖油瓶,况且她自己也从事那种下贱的工作。为什么墨家人就看不到她的努力,为了能够配的上进入墨家,她费了多少精力,为什么所有人都忽视她的努力? 不管云岚筱多么不情愿,在吃过晚饭之后,还是不得不的离开墨家大宅。 开着车子到墨家宅子外,远远地看着静静矗立着的墨宅,那是无所人挤破脑袋想要进去的地方,也是她想要成为其女主人的地方,可现在,那地方却住着一个低劣卑贱的人。 云岚筱攥紧了方向盘,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会光明正当的当着帝都人民的面,一步一步走进去,坐稳墨家女主人的地位,将那个低贱的女人彻底踩在淤泥呢。 云岚筱有多少雄心壮志夏惜缘并不知道,她无语地看着管家吴叔表情郑重地将她安排进墨勋爵的卧室,心里一群草泥马撒丫子狂奔。 第一次跟墨勋爵住进花好圆月就罢了,为什么这次还得跟他同住一家卧室啊?简直不能忍! 她腆着脸跟吴叔商量,“吴叔您看我跟勋勋还没订婚,住一起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吴叔表情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这都是老夫人吩咐的。” 夏惜缘表情滞了一瞬,“我待会跟奶奶商量,您能不能把我的……” 吴叔吩咐佣人将东西整理好,无视她刚刚说的话,躬身行了个礼出去了。 夏惜缘狂躁地直挠头,眼角余光瞥见倚在门上似笑非笑看着她的墨勋爵,狠狠瞪了他一眼,凶巴巴地吼他:“看什么看,你要是敢有什么坏心思,我会让你好看!” 墨勋爵挑了下眉,语带不屑,“放心,我口味可没那么重。” 夏惜缘气的想揍他一顿。 倒霉孩子,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夏惜缘气的冒烟,她发现自己跟墨勋爵那个家伙是真不对盘,往往话不过三就会气的七窍冒烟。 她干脆不理那个家伙,哼唧两声绕过他蹦跶着往床边去。 至于刚才是被某人抱上来什么的,不好意思,她得了健忘症。 墨勋爵狭长的双眸莫名盯着她的背影,在她好不容易蹦到床跟前准备坐下的时候突然说:“从明天起,你不要再刷我家人的好感度了,最好让他们讨厌你,能多讨厌就多讨厌。” 夏惜缘的身子一倾,整个人歪道在床上,她动作灵活的转了个身,正面对着墨勋爵,似是没听清他的意思,“你说什么?” “从明天起,你的任务是让我家人都讨厌你。”墨勋爵淡淡道,“当然,我大哥那儿就没必要了。” 夏惜缘撑着身子的手紧紧地抓住床单,惊慌失措,仿佛她内心深处最不愿意被人知道的秘密让墨勋爵抓住一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声音也变得艰涩。 “你、你什么意思?” 墨勋爵啧了一声,不耐的皱眉,大步朝着她走过来,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站定,“就你听到的意思,我是希望大哥跟云岚筱分开,但是并不希望你刷爆我家人的好感度,你明白吗?” 夏惜缘张了张嘴,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失神地望着近在眼前的男人,听到他的话,心头一颤,连忙低下头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 他一定是知道了,一定知道了,否则为什么要让她去讨墨家人的厌? 夏惜缘鼻子一酸,默默地转过身爬上了床。 心中自嘲一笑,是她奢望太多,被墨家人的关怀温暖,舍不得放手还想要更多,其实那些都不属于她,是她窃取了另外谁的温暖,墨勋爵一定是发现了吧?发现她贪婪地想要墨家人给予的温暖,发现她在不知不觉间真的把自己代入了“墨家”人的身份,所以才提出了警告。 墨勋爵皱了皱眉,看着囫囵个躺在床上的女人,有些莫名,当然,他也没多想,只是冷声嘱咐道:“去洗澡。” 他习惯了每天洗澡,对于某人不洗澡躺在自己床上的行为非常不满。 可得到的回答却是夏惜缘有气无力地声音:“不要你管!” 墨勋爵眉头一跳,心中很是不爽,不过鉴于他的确没什么资格管人家,也就只能冷冷地盯了某人半晌,意外听话的准备睡沙发。 夏惜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在自我检讨。 她承认,她错了。 既然大家说好了只是一个交易,并且墨勋爵确实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帮哎嗨找了最好的手术专家,而且还给他调了服务最好的vip病房,那么身为乙方,她也应该按照甲方的要求履行自己的义务,尽快完成任务。 可因为她贪恋墨家人给的温暖,不知不觉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放慢了对墨九执的攻略步骤,如果不是墨勋爵给她敲警钟,可能她会一直贪恋下去吧,毕竟已经有很多年她没感受过被人关怀的滋味了。 慈祥的老太太,严厉却不失温和的墨爸爸,还有温柔的墨妈妈……一帧帧一幕幕在她脑海里闪过,夏惜缘无声笑了笑,再见了。 从下一秒开始,她必须割断那些给予她温暖的人,并且努力让他们厌弃自己,想到这里,夏惜缘不自觉的捂住胸口,满是后悔,如果一开始她就施行让墨家人厌弃的计划就好了。 得到再失去,如同剜人心头肉。 如果没有得到,就不会在乎失去。 可惜,一切都迟了。 对不起,夏惜缘默默对注定被自己伤害的墨家人道歉。 心思百转,夏惜缘以为自己睡不着,不料想着想着竟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711. 你知道“良心”两字怎么写么 墨勋爵睡的并不安稳。 他身长脚长的,窝在沙发里很是憋屈,从小锦衣玉食的墨二少还是第二次委屈自己睡沙发,即便是被墨爸扔去训练也绝对不会在吃穿行上面亏待他,可想而知他早已习惯了柔软大床的身体多么不适应狭小、逼仄的沙发。 半睡半醒间,他似乎听到什么声音。 墨勋爵猛地惊醒,整个人的身体都绷紧了,一双狭长的眼睛锐利的射向声音来源,仿若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哼……” 女人柔软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传来,脆弱的仿佛一掐就碎。 墨勋爵绷紧的身体缓缓放松了下来,拧着眉赤脚踩在地板上,大步朝床走去。 越近那时断时续的呻、吟声越清晰。 墨勋爵眉头跳了跳,打开了床头灯,昏黄的灯光将在床上团成一团的人儿清晰的映射出来。 “唔……不、滚!滚开!” 紧紧抱着被子的女人无力地怒骂出声,一只胳膊软软的挥了下,又掉了回去。 墨勋爵半跪在窗前,伸手推了推陷入梦魇的女人,“喂,夏惜缘醒醒。” “滚开!别碰我啊!唔滚!” 夏惜缘眉头皱的紧紧的,精致地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水润的唇哆哆嗦嗦地吐出一句又一句骂声。 墨勋爵眉头一拧,宽大的手掌覆在她的额头上,仿佛被那滚烫的温度灼了一般,倏然抬手,又拨了内线让人去找赵医生。 赵医生很快就来了,墨勋爵开门让人进来,边走边说,“像是发烧了。” 赵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好容易平缓了口气,正在沉睡中就佣人急促的敲门声吵醒,说墨二少的口气像是有十万火急的事,让他立马带着医疗箱去一趟他卧室,想他五十大几的老头,也真是拼了老命一路跑来的,谁知道竟然只是发烧了。 赵医生好气又好笑地瞪了墨勋爵一眼,昂着头走了进去。 墨勋爵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他刚才确实急坏了,那个蠢女人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妙,不止是那张脸,几乎所有裸露在空气里的皮肤上都染上一层红,怎么能不让他着急。 赵医生在墨家时间不短,可以说是看着他跟墨九执长大的,别说瞪他一眼,就是臭骂他一顿也得乖乖受着。老人家好不容易睡着了,被佣人打扰醒了这一晚上是别想好睡了。 赵医生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夏惜缘只是发烧,嘱咐了一番,当然,也免不了敲打一番,让他以后不要大半夜的扰人清梦,然后打着哈欠离开了。 确定只是发烧,墨勋爵松了口气。 不过这女人也是怪异。 赵医生给她检查的时候她只是下意识地躲着他,轮到墨勋爵照顾她的时候,她不是骂滚就是呜呜咽咽像哭似得。 如果不是确定她现在烧糊涂了,墨勋爵会觉得她是在借机发泄。 不过看着那蠢女人烧的小脸通红,往常水润的唇也干巴巴的,他又没忍住拿了棉签沾了水给她润润唇。 在这过程中,他被夏惜缘骂了好多次,什么滚,中途还喊救命,那惊慌失措的小模样让墨勋爵的气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 赵医生说估计是白天的事情吓着了,让他好好安抚。 墨勋爵头疼的很,他平生第一次安抚别人,还是个女人。 墨二少手足无措,瞅着小眉头拧的死死的,小脸皱成一团的夏惜缘,狠了狠心,学着族里大人哄小孩的样子,宽厚的手掌抚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冷着一张脸低声哄着,“乖,没事了没事了……” 这话说出来,墨勋爵自己先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貌似对那个蠢女人有点作用,最起码拧的死紧的眉头舒缓了不少。 但是这也是个漫长的过程,好不容伺候着夏惜缘吃下药,已经折腾了大半夜,他的瞌睡也涌上来了,眼皮子直往下掉。 墨勋爵眨了眨泛酸的眼睛,余光瞥了眼只被夏惜缘占了很小一点空间的大床,没犹豫地上了床。 一旦他安抚地动作停止,蠢女人就开始哼哼唧唧,他也不可能委屈自己在床沿上坐一晚上,床这么大,足够他们两人一起睡了。 墨二少发誓,他绝对没有其他不该有的想法,而且就夏惜缘那豆芽菜身材,他真的没什么性趣。 很快,墨二少就知道什么叫打脸了。 墨二少满头大汗地醒了过来,无奈地看着不知怎么跑到他怀里的女人。 还在发烧的女人身体热乎乎的,最让他受不了的是那个女人跟泥鳅似得在他怀里扭来扭曲,之前不还让他滚么?怎么下一秒就那么自觉地滚到他怀里了呢? 墨勋爵抿着唇将人从怀里扯了出去,刚刚脱离了他的怀抱,女人便又哼唧起来,嘴里呜呜咽咽不知在说什么,身子自觉往他身边挪了挪,手脚也缠了上来。 墨勋爵:“……” 别以为你是病人就可以肆无忌惮! 墨二少热的眼睛都有些红,往日里冰冷地眸子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柔和了那股冷厉,显得多了丝人情味。棱角分明的俊脸上还淌着汗,薄凉地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 看着蛇一样缠着自己身体的女人,狭长的眸子眯了眯。 他太高估自己的自制力了。 哪怕前两天刚纾解过,在女人柔软地身体缠上他的身体的时,他还是不可避免地起了冲动。 尤其那个还不自知地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如果不是确定她真的是烧糊涂了,墨二少一定觉得她是在引诱自己。 墨勋爵扶着额,颇有些想不通。 为什么在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他的身体这么容易冲动?就像是吃了chun药一样。 看着再次缠上来并且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地女人,墨勋爵黑了脸。 他冷眼细细打量着女人。 那双平日里灵动非常的琥珀色眸子紧紧地闭着,因为还未退烧,小脸依旧红彤彤地,像吐了细腻的胭脂,有些干巴巴地唇微微嘟起,像是在撒娇一般。 不知梦到了什么,她忽然伸出鲜红的唇舔了舔唇,将有些干的唇瓣染成了晶莹诱人的红。 墨勋爵眯着眼,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有一团火升了起来,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体里翻腾,差点没把他的理智都燃烧了。 “该死的!”墨勋爵低声咒骂一声,大力将女人的手脚从自己身上撕扯开,并且把人送到床的另一边,与他远远相对。 身体里火烧火燎的,墨勋爵也不可能睡地着,他干脆闭着眼假寐,总不能睁着眼到天明吧?明天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的。 “唔……好舒服……” 刚刚进入梦乡,墨勋爵只感觉浑身一紧,并伴随着一声舒服地喟叹,那个轻柔地声音带着满足,却勾的他身体里的泻火蹭蹭往出冒。 墨勋爵:“……” 墨勋爵简直要被那个女人弄的没脾气了。 她到底是自己定位的?睡梦中都能准确找到他的位置、麻溜地钻到他的怀里,大肆吃着自己的豆腐? 而且还不知羞耻地发出那种让人误解地话,莫不是真在勾引他? 墨勋爵眼睛里烧起两团火。 他睁开眼,眸光犀利地射向扒在他身上的女人。 然而事实证明他真的想多了。 女人小脸红红地贴在他健壮的胸膛上,甚至大胆地扒开了他的睡衣,露出蜜色地肌肤。 哪怕工作再忙,墨勋爵每天地锻炼都不会耽误,所以他的身材很棒,被男人嫉妒、女人花痴的八块腹肌、人鱼线一个不少。 然而,这副在墨勋爵看来都完美无缺的身体却被人嫌弃了。 夏惜缘蹭地欢快,嘴里却嫌弃好硬。 墨勋爵额角跳了跳,强忍着想要把人丢开的冲动,考虑要不要来一剂猛药把人弄醒。 最后犹豫了半晌还是放弃了。 当然他可不是什么烂好心,只是觉得要叫醒一个烧糊涂的人很不容易罢了。 睡在舒服的床上再让墨二少去睡窄小的床,那是绝对没可能的事,纵然身边有个像是在勾引他的人。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墨家的佣人面对的就是一点就炸的墨二少。 根本没休息好的墨二少爷非常难伺候,一张俊脸上写满了“我很不爽”,佣人们在他面前战战兢兢地,连话都不敢说。 倒是夏惜缘一觉起来烧也退了,除了感觉身上黏糊糊的以外,意外地全身舒畅。 所以难得的给了墨二少一个可以算的上灿烂的笑容。 当然,在忽然想起墨二少昨晚的要求之后,夏惜缘迅速地敛起了笑容。 冷着一张小脸拒绝跟他说话。 见此墨勋爵的心情就更不爽了。 他一晚上没睡好,光顾着照顾那个蠢女人了,可那家伙不仅没说声谢谢,竟然连个笑容都吝啬给他。 尤其是看到那个蠢女人在餐桌上对自家大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之后,墨勋爵心情就更不爽,阴阳怪气地嘲讽:“夏惜缘你知道良心两个字怎么写么?” 夏惜缘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默默在手机打出“良心”两个字拿到他面前,嘴里嘟囔,“就算现在是计算机时代,就算已经毕业好多年,也不该连‘良心’两个字也不会写啊。”说着她怀疑地瞥了墨勋爵一眼,心里纳罕,那家伙会不会签名地时候连自己地名字都忘记怎么写了? 墨勋爵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思,那家伙根本没掩饰,明明白白都写在脸上。 墨二少很不爽。 还是墨九执看出了他的意思,提点道:“勋爵昨晚可是照顾了你一夜,怎么样?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夏惜缘茫然,“啊?” 什么照顾了她一夜? 墨勋爵与墨九执对视一眼,“你不会不知道你昨晚发烧了吧?” 夏惜缘眨了眨眼睛,发烧?她? 她怎么不知道? 712. 再次请假 夏惜缘默默喝着粥,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情。 难怪她总觉得记忆有点断片,她还以为自己睡糊涂了,原来是感冒发烧了,有些记忆可能被烧带走了? 不过—— 夏惜缘偷偷瞄了眼冷着脸的男人。 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他照顾自己的模样。 墨二少怎么可都不像是会照顾人的样子。 当然,夏惜缘也不会因为自己想象不到就否认别人的照顾,尤其这事还经过墨九执确认。 她小口小口地咽着软糯的小米粥,想着待会儿要怎样跟墨勋爵道谢。 夏惜缘自觉她是个爽利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墨勋爵虽然可恶了点,但鉴于他照顾了自己一晚上,一句“谢谢”是必须要说的。 这就是让夏惜缘头疼的地方。 她现在不想跟墨勋爵说话,一句也不想。 就算她任性吧。 如果一开始那个家伙说“你要让墨家所有人都厌憎你”,她也不至于会沉溺在墨家人的温柔关怀中。好不容易把墨家人的好感度刷爆了,竟然又让她做反面任务。 呵呵哒。 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翻来倒去说话不算数想怎样就怎样啊!有钱就可随意让她去当炮灰啊! 夏惜缘暗搓搓地想,如果有一天她有钱墨勋爵落魄了,她一定要拿钱砸傻那混蛋,当然,她也只是想想而已。 墨氏那么庞大又坚挺地存在,除非是惹怒了国家机器或者是同时得罪了世界其他超级企业,否则等她老的牙都掉光了墨氏还那么风光无限。 不过直到吃完饭她都没找到机会跟墨勋爵道歉。 因为那家伙像是吃错药一样,只要对上她的眼睛,就会冷哼一声扭过头。 夏惜缘很无语。 那男人也太幼稚了。 竟然因为自己一句话就跟她闹别扭,至于吗?而且闹别扭什么的真的是小孩子行径吧?就是哎嗨现在都不爱那么玩的好不好? 当然,她也就是自己腹诽,绝对不敢说出来了。 还没说话就已经把人得罪了,再一说话,不定拉下脸掉头就走。 好在机会都是给有准备的人。 这不,夏惜缘就逮到了时间。 一张小脸绷的紧紧地,跟墨勋爵现在的表情有些像。 “那什么,昨天晚上谢谢你。” 墨勋爵冷眼瞥了她一眼,“嗯”了一声。 夏惜缘:“……” “呵呵,真的很谢谢你,那什么,我先去上班了。” “上班?”夏惜缘这话一说出来,就听到了两个不同地声音带着同样的惊讶。 她有些不知所以。 她现在已经是有工作的人了,上班很正常啊,怎么在他们嘴里说出来就觉得那么怪异呢。 “你确定?”墨勋爵淡淡在她蜷起的脚上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问。 墨九执也担忧地看向她。 “小惜,你的脚不能再受伤了,而且你的烧还没完全退,今天就先请假吧。” 夏惜缘低头瞅瞅自己不争气的脚,脑仁都疼。 她已经请两次假了,这才上一个周的班呢。 她连忙摇头拒绝,“不行不行,我不能再请假了,再说我的脚只要不承重就没问题,烧也退了,我有经验。” 本来只是推辞的话,不知为何说出来却得到墨九执怜惜的眼神。 夏惜缘摸摸头,想不通也就没想。不论她怎么解释,两人都打定主意让她今天请假。 最后墨九执一锤定音,“我给赵经理打个电话,你就乖乖歇着。” 夏惜缘反对无效,只能瘪着答应。 实际上她心疼的不得了。 先不说请假扣钱的问题,就说她的设计师梦啊,总是那么不顺畅,好不容易进入is了,被刁难什么的就罢了,接二连三的出事,让夏惜缘都开始怀疑她的命格是不是跟is相克。 于是,夏惜缘在is工作的第二周的第一天,请假。 “呵呵,这有后门的人就是不一样,这才上班几天就请了天假。”赵媛圆皮笑肉不笑地嘲讽道。 “就是啊,真把设计部当成她家了。”她的小跟班也愤愤不平。 这才上班几天,竟然就请了三天假,更是第二周的第一天就请假,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本来还对赵媛圆她们欺负夏惜缘有点意见的人也觉得自己那点同情都喂了狗了。 这有后台的人就是不一样,人家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直接一个电话就请假了。 云岚筱颦眉。 忽然发现云岚筱来了的人连忙低头当做自己那些话都不是自己说的,站着闲聊的人也忙装作自己在很努力地工作,等她进了办公室,又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云小姐是在维护那个夏惜缘?” “我看是,毕竟人家现在可是墨大少的女朋友,再怎么说夏惜缘现在跟墨二少哪儿不清不楚的。” “我看未必吧,如果她真的维护夏惜缘,怎么看到咱们欺负夏惜缘也不拦阻。” 众人默然。 他们哪里看不出来其中的关键,只是该表现的还是要表现。 正说着,就见白剑浩腆着大肚子满脑袋淌汗地进来了,一进门就喊“小夏”。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说话。 白剑浩在公司的名声真的挺差,但碍于他是is元老,最主要的是,他有一个在总公司当高层的亲戚,所以哪怕设计部不少没背景地女人或多或少都被那个家伙揩过油、占过便宜,也只能忍气吞声。 而且白剑浩那家伙相当鬼,虽然会动手动脚,但敢动真格的没几个,也都是那些没啥背景没啥名声的助手或者实习生。没有危及自己利益,大家谁也不愿意招惹他,也让他在is滋润潇洒地不得了。 赵媛圆不怕他。 白剑浩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最主要的是,他知道自己是有后台的人。 云岚筱未必愿意为了她招惹别人,可要震慑一个白剑浩却是绰绰有余。 而且她还记着云岚筱交代她的任务,于是便添油加醋地说:“白哥,夏惜缘请假了您不知道啊?” 白剑浩自然是不知道的,设计部的人之所以知道,还是赵媛圆告诉他们的,而赵媛圆则是通过云岚筱了解到的。白剑浩那头猪,大概也知道自己真没啥天赋,在珠宝设计这条路上没啥希望,所以他自己也放弃了,每天到公司都抱着看美女、调戏美女的心态,别的事情一概不理。再说他人缘那么差,也没人扒上去跟他八卦。 赵媛圆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她才要跟白剑浩好好八卦八卦。 于是她干脆凑了上去,跟白剑浩好好说道了夏惜缘的事情,什么看到她上班几天跟不同的男人出入,什么周末逛街的时候看到她跟男人亲密。 反正她就是要把夏惜缘塑造成一个千人骑万人摸的荡妇,不然白剑浩怎么能下定决心拿下那个女人呢。 虽然赵媛圆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夏惜缘长的有特色,像白剑浩这种好赖不拘的人,哪怕是头母猪他也想骑一骑,更何况是夏惜缘那种长的还算不错的女人。 看着白剑浩色眯眯的眼神,赵媛圆心中满意地点头,看来白剑浩已经有了势在必得的决心。 这才是她想要的。 …… “九执……”云岚筱看着墨九执,欲言又止。 墨九执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微涩的茶水在舌尖转了两圈,缓缓滑入喉管,将那淡淡的苦涩头一同带了进去,他偏头看向云岚筱,眉眼温润,“怎么?” 云岚筱嘴唇动了动,漂亮的眼眸落在墨九执俊逸的脸上,有些犹豫道:“今天是你给赵经理打电话给小惜请的假吗?” 墨九执点了点头。 云岚筱眉头蹙了起来,“你……”她犹豫了下,“小惜刚开始上班就请假,而且还是你亲自打的电话,影响不好。” 见墨九执挑了挑眉,她连忙接着道:“你也知道,同事之间的相处要靠自己,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就是担心……” 墨九执微笑着安抚她。 云岚筱舒了口气,“我是过来人,所以知道同事之间相处有多难,小惜如果还请假,以后就很难融入到那个大集体中。” 云岚筱是来看夏惜缘。 简而言之就是探病。 夏惜缘没有拆穿她的小心思。 她俩不熟好么?探的什么病?而且她可不相信云岚筱那么好心。 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演戏嘛,谁不会。 但是听到云岚筱说的话题想,夏惜缘就坐不住了。 她自然知道什么担心都是骗人的,在公司云岚筱做的可不像她说的那么好看。 但她也知道,自己接连几天请假确实过分了些。 如果is不是墨氏财团旗下的公司,如果最终的大老板不是墨家人,她这么消极怠工,早就被解雇了。 夏惜缘叹了口气。 幽幽看着自己受伤的脚,打定主意明天势必要去上班。 夏惜缘是那种拿定主意就一往无前的人。 第二天哪怕墨家兄弟强烈反对,都没能让夏惜缘妥协,没办法,墨九执只好吩咐司机送她去上班,又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脚,千万不能再受伤了。 夏惜缘也一再保证绝对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了。 坐上车,夏惜缘松了一口气,没发现公子竟然还有老妈子潜质。 而目送载着她的车离开的墨家兄弟俩都担心的不得了。 墨九执看了自家弟弟一眼。 心中叹气。 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在别扭什么,从昨天开始就不怎么跟小惜说话,小惜也没露个笑脸,问他们究竟怎么了,都说没事。 没事才怪,那么明显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713. 脑回路直通地狱 夏惜缘想到了迎接她的肯定不是鲜花,但也没想到会是鄙夷的目光。 从她进入设计部的大门,那种不屑的目光就没断过,好似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好像又进入了冰河时期。 幽幽探口气,夏惜缘收拾了自己的办公桌。 不就是目光嘛,她才不在意呢。 别说各种各样目光,被别人追在屁股后面骂的事夏惜缘也经历过,设计部众人的行为对她来说不痛不痒。 不过这也并不代表夏惜缘真的被所有人弃绝了。 这不,之前她帮助过的人明里暗里的安慰她。 这让夏惜缘很是感动。 虽然可能摄于众人的淫威,她们不敢光明正大的声援自己,不过就算只是暗中的安慰也让夏惜缘心里暖暖的。 总算是没白帮她们。 尤其是南晓晓竟然不顾众人的目光光明正大的来找她。 虽然她脸上的表情很淡定,行为上也没啥看起来动摇的地方,但夏惜缘就知道那家伙肯定很紧张,没看到她的眼睛都不敢看别人,直愣愣地盯着夏惜缘么。 夏惜缘感动又无奈。 她拉着南晓晓走到休息室。确定里面没人,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夏惜缘劝她暂时不要跟自己在一起,以免被公司那些家伙孤立。 谁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南晓晓却一点都不柔软,她坚定地摇了摇头,翻来倒去一句话,“我们是朋友。” 夏惜缘心中一软,发誓一定要让南晓晓走出恋爱死圈,重新觅得一良人。 当然,南晓晓不在意,夏惜缘不能不在意啊,反正她都习惯了,就算是真有人当着她的面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她也无所谓,但南晓晓不行。 她本身就够自卑了,如果再被人孤立,那就麻烦了、 所以夏惜缘有意无意地躲着南晓晓。 南晓晓平时就是个透明人,存在感并不强。 今天难得勇敢了一次,还被夏惜缘躲着。 有些看不得人好的家伙就嘲讽南晓晓,什么某些人献殷勤,只可惜夏惜缘根本看不上什么的。 南晓晓垂着头握紧了拳头,默默地离开。 其实她心里清楚,夏惜缘并不是不把她当朋友,相反,正是因为她把自己当朋友,所以才躲着自己,就怕跟她混在一起被同事孤立了。 这让南晓晓很是感动。 失败的初恋之后,南晓晓性格大变,以前虽然也内向,但因为她是个学霸,在学校里还挺有名的,身边也有几个朋友,但那之后,她主动放弃了跟那些朋友的联系。 来往都是互相的,在几次碰壁之后,那些朋友也干脆的跟她断了联系,谁也不想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不是。 况且她跟那些朋友的关系真的很一般,也就是平时聊得来,有共同话题罢了。 这还是在那之后,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感受都来自朋友的关系。 南晓晓抬起头,一双眸子含泪。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说,陌生人再冷酷的语言也闭上亲近的人的冷言冷语,那些人跟她又没什么关系,她何必要在意别人说什么。 打定了注意,南晓晓干脆把夏惜缘堵在了办公桌前。 用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夏惜缘,传递自己的心意。 夏惜缘扶额,“好吧好吧,服了你了,放心我以后绝对不躲你了。” 任谁看着那么一双真挚的眼睛也无法冷酷无情下去吧。 闻言,南晓晓轻轻地扯起了嘴角。 夏惜缘怔了怔,张大了嘴巴指着南晓晓,一脸见鬼了的表情。 南晓晓立马收敛起笑容,露出一个疑惑了表情。 “没、没事……”夏惜缘连忙表示没啥事,她可以说自己刚才被惊艳了吗?没想到南晓晓笑起来会那么好看! 南晓晓平时也不喜欢打扮,穿着总是规规矩矩的,像个小孩子似得,而且她在别人面前一向都是低着头,也不爱说,头发留的很长,扎成一个马尾刷,刘海也遮住了眼睛。 所以从来没人注意过南晓晓地长相。 但特么的南晓晓根本就是个美人啊。 虽然刘海依旧遮着眼睛,但只轻轻一笑,嘴角弧度往上那么一扯,就蛊人心神啊。 天! 夏惜缘按着砰砰乱跳的心脏,总觉得如果南晓晓能够改变形象,一定会惊艳众人的。 当然,这事先不急。 她总要先解决这孩子的心结啊。 而且怎么说呢,没啥背景又太过漂亮,也不是啥好事。 她没有刻意打听南晓晓的家庭背景,但从她的言辞中知道,应该是个普通人家。 is有个色老头白剑浩,南晓晓如果露出真面目,肯定会被骚扰着。 夏惜缘摸摸下巴,头一次觉得如果可以真想把那个色老头弄出去,可惜她没那个本事。 色老头背后有人,不然怎么可能在设计部逍遥这么多年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 夏惜缘刚腹诽那色老头,白剑浩就冒了出来,一脸色眯眯地打量着夏惜缘,嘴里道:“哎呀小夏听说你受伤了,怎么样?重不重啊,伤到哪儿了?让老师瞅瞅。”说着就伸出手想要摸夏惜缘的手背。 夏惜缘忙缩回手,皮笑肉不笑地道:“不劳白哥费心了,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没摸到她白嫩的小手,白剑浩显得很是遗憾,砸吧砸吧嘴,笑眯了眼睛把猪头凑到夏惜缘脸庞,夏惜缘毫不怀疑,那家伙下一秒就要亲她了。 夏惜缘浑身一个激灵,鸡皮疙瘩簌簌的往出冒。 特么的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竟然会被这色老头盯着,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着这家伙有些肆无忌惮的,那眼神好像她就是人家手里的玩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夏惜缘特别讨厌他的眼神,简直想要戳瞎了那两只绿豆眼。 她也不客气,在白剑浩还想凑上来的时候直接冷了脸,她算是看出来了,白剑浩就一没皮没脸的家伙,别说她冷脸,就是臭骂他一顿那家伙还是会凑上来的。 太恶心人了! “不好意思白哥,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先走了。”说完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她很注意,尽量不让受伤的脚承重,不然回去那两个家伙又要叨叨了。 南晓晓还真是个存在感薄弱的人,哪怕她刚才就跟夏惜缘站在一起,白剑浩也当做没看到她。 见夏惜缘要走,她连忙扶着人离开。 走出了白剑浩的视线范围,南晓晓担忧地对她说:“惜缘,看来白设计师是盯上你了,你以后可要注意点。”她没说,白剑浩那样子怎么看都是势在必得。 夏惜缘点点头,“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她要尽快学习跟设计有关的知识,等她学的差不了就有理由把白剑浩踹开了。 “那就好。”南晓晓应了一声,心中依旧担忧。 她想着要不要跟墨二少说一声,就算小惜跟墨二少的关系再怎么不堪,她也是墨二少的人,如果墨二少知道白剑浩想要打小惜的主意,一定会生气的吧?只要墨二少能警告一番,白剑浩肯定就不敢动作了。 因为她一直都是边缘化,所以并不知道设计部很多人都默契地将夏惜缘可能跟墨勋爵有关系的事情护住了,一点都没让白剑浩知道,反而赵媛圆那个家伙在白剑浩面前没少抹黑夏惜缘,也是因为如此,白剑浩才越发的大胆。 反正都是给人睡,别人睡跟他睡有区别吗? 白剑浩可不嫌被别人睡过的女人,只要没啥病,哪怕就是万人睡过他也不嫌弃,总归他也不可能真的那种女人有啥关系,大家都是睡一觉而已,如果有兴趣的话多玩段时间,没兴趣上了床再下来就白白了,管她被谁睡过。 不如说,在得知夏惜缘是被人睡的之后,白剑浩更满意了,这样他才能毫不费力的把人弄上床啊。 至于夏惜缘高贵冷艳的拒绝啥的,在他看来,那绝对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啊,女人嘛,不管是不是贞洁烈妇,总想把自己弄的高贵冷艳的,那样才吸引男人。 这不,他就被吸引了。 夏惜缘越拒绝,那说明对他好感越高,别看她表面上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内心里谁知道怎么幻想被他弄上床呢。 幸亏夏惜缘不知道白剑浩怎么想的,否则她绝对会把那家伙的脑袋打开,看看他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通道了地狱呢。 夏惜缘以为自己这一天就得坐在座位上等着长蘑菇了,不想在下午时,云岚筱突然找了来。 云岚筱对外的形象一直不错,温柔婉约,跟哪个高门世家培养出来的千金小姐似得,说话也是温温和和,哪怕再急也绝对不会乱了方寸,说白了,就是一聘聘婷婷的莲花儿啊,至于是白的还是黑的,大概只有云岚筱自己知道的。 嗯,还有夏惜缘。 看到她,夏惜缘脑仁都疼。 她可不认为云岚筱会听公子的话对她多有照顾啥的,别在背地里给她使绊子就行了。 说起来她也觉得很奇怪,云岚筱对她那么讨厌,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嫉妒? 在不知道云岚筱偷了她的作品的时候,夏惜缘以为她是嫉妒,毕竟墨勋爵那家伙虽然变态了点,但好歹家世不错,也长了一张讨喜的脸,何况他们貌似还在一起好些年了,虽然云岚筱放弃了墨勋爵,但被别的女人看上来对她来说心情就不是那么舒爽了,可知道她跟俞雅儿联合起来偷了自己的设计作品之后,夏惜缘就想呵呵了,那绝对就一绿茶婊。 714. 古风博物馆取材 “小惜。”云岚筱温和地笑着,表情舒缓,语气祥和,像是在跟亲近的人聊天一样。 夏惜缘却忍不住抖了抖。 全身的警戒细胞在发出示警,告诉她云岚筱肯定没啥好事,不然也不会笑的跟朵花似得。 她挑了挑眉,不着痕迹地环视一圈,发现不少人虽然眼睛盯着自己手里的活,却都在注意她们俩这儿。 夏惜缘眯了眯眼,她不知道云岚筱想要干嘛,但还是那句话,演戏嘛,谁不会啊。 于是她也笑了一起。 夏惜缘那张脸美的富有攻击性,不像云岚筱那样,温温和和的跟朵白莲花似得。 再加上她的眼睛是那种绚烂的琥珀色,笑起来跟朵罂粟似得,美的惊心动魄,尤其她眯着眼睛笑的时候,更是灿烂夺目。 “云小姐。” 云岚筱恨得牙痒痒。 如果不是为了在众人面前塑造她温和婉约的形象,她怎么会对夏惜缘笑。 不过想到接下来的计划,心里那点不得劲总算是有宣泄口了。 “是这样。”她葱白细嫩的手指轻轻将垂落在脸颊的发丝别在而后,露出精致的侧脸,“我打算设计一款具有天朝风格的作品,可惜在这方面没什么灵感,我准备去取材,可我手里的人今天有事,能不能麻烦你跟我跑一趟?” 夏惜缘心思百转。 有些想不通她为什么要找自己,is想要巴结她的人不要太多,没看到她说了这话之后就有人用嫉妒的眼神扫射她了吗? 难道想要让自己伤上加伤?云岚筱不会那么笨吧。 她受伤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一旦跟着她跑一趟伤情再重了那么几分,如果墨勋爵好奇心一上来问那么一下,她的所作所为不就天下大白了吗? 如果不是为了让她伤的更重,那她想要干什么? 在专业上碾压她,从而让她对自己没有信心什么的? 也不能啊,先不说她了不了解自己,就说设计方面,她伙同俞雅儿偷了自己的设计作品,总该知道自己在设计上有几分天赋,想要碾压她除非天赋爆表,云岚筱有那个能力么? 不是夏惜缘小看她。 如果云岚筱真的有能力,她就没必要偷别人的作品,既然她敢动手,那就说明要么她的天赋没有她表现出来那么出彩,要么她的设计遇到了瓶颈,不管哪个原因,选择这个时候在她面前孔雀展屏那就是傻了。 夏惜缘想不通云岚筱的计划。 既然想不通,那就迎难而上,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 她刚准备答应,就听云岚筱接着说。 “我也知道你的脚受了伤,你放心,一路上不需要你做什么事,我只是需要有个人能在专业上面与我共通。” 云岚筱睁着一双纯净的眸子,很认真的说。 夏惜缘真想呵呵她一脸。 她确定云岚筱是来给自己拉仇恨的。 能近距离跟一个设计大师接触,那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对方只要有心,哪怕一句话都会让别人受益无穷。 她了解过云岚筱。 据说她是设计师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通过两幅作品奠定了自己的地位,而且因为有墨家那个变态傻子捧着,名声并不比老设计师差,如果她再能设计出一副不比先前两幅作品差的作品来,自己再运作运作,设计大师的头衔就算是定了。 云岚筱还年轻,灵性也不差,跟着这样一个有大师潜质的人取材,多少人求子不得。 不管接下来她要干什么,就凭刚才这番话,就不知道给夏惜缘拉了多少仇恨,可恨的是她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只能接受。 哪怕心里窝着一团火,夏惜缘也只能接受,并且对此表示感谢。 天知道她多想拒绝,什么机会什么学习,除非云岚筱性子变了才有这么好的事。 可夏惜缘万分确定,云岚筱还是那个云岚筱。 确定她答应了,云岚筱跟她约好了时间,便高高兴兴的走了。 夏惜缘却苦逼了。 那些压的稳的还好,有些心浮气躁的立马开始怼她。 什么有后门就是厉害,不仅能随时随地时时刻刻的请假,连大师都会率先指导她,什么某些人真是不要脸,如果所有人都像她一样走关系,设计师界还有什么未来可期待。 对此夏惜缘并不做声,就让他们好好宣泄吧。 她要注意的是之后的事情。 虽然她猜测云岚筱不会那么傻让她伤上加伤什么的,但也不能打包票,毕竟她可不是云岚筱肚子里的蛔虫,哪能真猜的那么准,万一云岚筱脑子有坑真地那么做怎么办? 她可不想再当病残人士了。 南晓晓很担心她。 夏惜缘笑着安抚着她,保证自己没啥事。 当然,南晓晓担心的是夏惜缘遭受众人的攻击如果承受不住怎么办,她可不知道夏惜缘担心云岚筱哪儿。 夏惜缘自然也不会说。 在所有人的眼里,云岚筱的形象已经定了,她现在不过就是个走后门进来的实习生,就算她说破了天也没人会相信的,相反,还会觉得她这人心思歹毒,云岚筱那么好的人都冤枉,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什么的。 再说夏惜缘也没指望所有人都能了解云岚筱的真面目,他们瞒在鼓里是他们的事,跟她有几毛钱的关系。 云岚筱有自己的车,拉风的红色法拉利。 夏惜缘头一次坐这么张扬的车。 浑身不得劲。 云岚筱还低声安慰了两句。 夏惜缘嘴上说着感谢的话,心里更提防了。 云岚筱这次带了三个人,她、赵媛圆,还有一个男性,据说是云岚筱手底下的人。 夏惜缘对此不感兴趣。倒是那个男人让夏惜缘很好奇。 因为那人看起来挺憨厚的,怎么看都跟云岚筱不是一路人。 当然,夏惜缘也就是多看了两眼,她可没兴趣跑过去追问人家怎么会在云岚筱手下什么的。 她们这次的目的地是帝都一个挺有名的古风博物馆。 里面的藏品都是些有天朝风格的东西,什么衣服了鞋子了、字画啦。 那地方夏惜缘没去过,不过有听说。 据说那间博物馆不止里面的藏品是古风的,整个博物馆以及里面的摆设环境什么的也是古风的,夏惜缘对此很有兴趣。 其实她挺喜欢古风风格的。 而且现在不是流行复古什么的,不止是珠宝设计,别的方面也可以借鉴古风风格,设计出来的作品典雅非常。 她也可以好好看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天朝历史悠久,历经许多朝代,每个朝代都有它的风格。 比如在服装上这点就特别明显。 古风博物馆倒不是设在偏远的郊区,而且在闹市里,算是闹中取静吧。 博物馆并不允许车辆进入,所以云岚筱将车停在了外面的停车场里。 帝都的夏天热的狂野,尤其是中午这会,钢铁水泥的城市就像个蒸笼似得,一下车没了空调就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闷热。 “博物馆不允许拍照,所以进去之后不可以拍照的。”云岚筱事先说明。 几人都点头。 让夏惜缘意外的是,那个跟她死不对头的赵媛圆一路上格外的安静,也只在两人眼神对上的时候冷哼一声或者送她一个白眼,这让夏惜缘甚至怀疑赵媛圆是不是吃错药了。 博物馆的大门都是古香古色的,一踏进大门,古朴的感觉特别浓厚。 尤其里面栽了不少树,所以由大门将里外分成了两个世界。 博物馆里面虽然也热,但没有那么闷热感,间或有凉风袭来,吹动翠绿的枝条,倒是一副不错的画面。 虽然是周内,而且还是大中午的,可参观的人不少,不过大家都挺有素质的,说话都是压低了声音,更不会有打打闹闹的情景。 云岚筱也压低了声音给他们介绍。 别说,夏惜缘还真学到了不少。 夏惜缘以为博物馆应该就是那种一个大房子里面有好多玻璃柜里面放着展品,实际上跟她想象的还是有差距的,比如说古风博物馆就不单是一座大房子了,而像是一个庭院,一路走来她发现竟然还有池塘。 真是长见识了。 等到正厅的时候,云岚筱便打发赵媛圆跟那个男人去忙活了,夏惜缘看的入神,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剩她跟云岚筱两人了。 她环视了一圈,没发现两人,也没问。 众目睽睽之下,她就不相信云岚筱会做什么。 云岚筱确实没做什么,她只是使唤夏惜缘使唤的特别溜。 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好不容易来到了正厅,她忽然说有东西丢在车上了,让夏惜缘帮忙去拿一下。 夏惜缘很想说你怎么不自己去拿。 云岚筱的理由就来了,什么她跟馆主约好了,只能麻烦夏惜缘去取了。 没办法,夏惜缘只能一瘸一拐的去停车场拿东西,特么的好不容易到了停车场,车子怎么都打不开了,或许是因为她在法拉利跟前站的时间长了,保安一直在不远处走来走去的,大概吧她当成了小偷什么的,毕竟从她的穿着什么来看,真不是能开的起法拉利的人。 急的满头大汗都没打开车门,夏惜缘只能顶着大太阳去找云岚筱。 云岚筱听说车门打不开还惊奇了一会儿,然后突然说拿错了钥匙。 夏惜缘真想把钥匙扔在她那张看起来特无辜实际上让她反胃的脸上。 云岚筱倒也聪明,一直道歉说自己太粗心让她白跑了一趟什么的。 715. 溺水 甭管心里多不愿意,夏惜缘还得憋着气返回去帮她拿东西。 在大太阳底下绕了几圈,夏惜缘觉得有些头晕,她摸了摸额头,体温有点高,不过她并没当回事,任谁顶着高温跑来跑去的也会热的满头大汗的。 不过她确实需要休息一下,这要是中暑了就麻烦了,虽然夏惜缘觉得依自己的身体根本就不会中暑。 只是云岚筱显然不会让她休息的。 刚把她需要的东西拿过去,云岚筱又给她布置任务了。 “不好意思啊,还要麻烦你跑一趟。”云岚筱满脸歉意。 夏惜缘嘴角抽了抽,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压住了揍她一顿的冲动,认命地继续跑。 连着跑了几趟,夏惜缘以为云岚筱应该消停了,谁知道她竟然没完没了的。 “抱歉啊惜缘,我这儿走不脱,只能麻烦你了。”云岚筱一脸歉意地对夏惜缘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都写满了“对不起”。 夏惜缘眯了眯眼,皮笑肉不笑地“哦”了一声,已经再想着怎样让她也尝尝连续在太阳底下跑的滋味了。 特么的这真是把她当傻子玩呢。 夏惜缘也懒得陪她玩,紧紧地盯着云岚筱的眼睛,“还有什么需要拿的吗?请你一次说完。” 云岚筱还没说什么,站在一旁的年轻小哥就忍不住了。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冲,不过是让你帮云小姐拿一下东西,使唤你是看的起你。” 年轻小哥是馆主派来陪夏惜缘转悠的,对于夏惜缘这个年轻漂亮的设计师,年轻小哥可是喜欢的紧,所以对上夏惜缘的时候嘴炮全开。 夏惜缘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啊,太阳这么大,天这么热,跑的多了难免语气沾上了火气。” 她又对云岚筱道:“我还是个伤者,云小姐应该知道吧?” 云岚筱歉意地笑笑,脸上从始至终都带着柔和的微笑,“真是对不起,明明说好了只是陪着我寻寻灵感,可……都怪我太马虎了。”她懊恼的敲了下脑门,也许皮肤太嫩,也许用的劲有点大,额头上出现一个小小的红点。 年轻小哥顿时怒了,对着夏惜缘态度更恶劣了,“喂,你这人怎么这样?云小姐都已经道歉了,你干嘛还咄咄逼人?既然是个伤者就不要往云小姐这儿钻,要知道不少人都想到她手下干活呢。” 云岚筱也不是第一次到这里取材,所以年轻小哥早就跟她熟悉了,云岚筱温和有礼,还有新锐天才设计师的名头压着,年轻小哥对她很有好感,看到夏惜缘一直咄咄逼人,心情很是不爽。 夏惜缘也很不爽。 “这位小哥,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自己扒着要来的?还有,女人说话男人少插嘴!” “你!”年轻小哥一噎,瞪大了眼睛怒视夏惜缘。 夏惜缘根本不鸟他,小孩子就是容易被外表迷惑。 经历的多了就会发现,表面上好的未必就是好人。 就像俞雅儿跟简霄云,多会装的两个人,骗了她的感情,还把她骗的倾家荡产,如果不是她命好,谁知道这会是不是在护城河里躺着呢。 云岚筱安抚了下年轻小哥,对夏惜缘歉意地笑笑,“那算了,惜缘你先休息一会儿,看看展品,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我知道的一定不会吝啬的。” 一个温和有礼,一个咄咄逼人,两者一对比,夏惜缘真是低到了尘埃里,年轻小哥对她的印象越发不好了,自告奋勇的帮她去拿东西。 云岚筱拒绝不了,便答应了。 年轻小哥离开之后,剩下两人就尴尬了。 当然,这里面一个人脸皮厚,一个根本不怕尴尬,所以也没觉得多难受。 夏惜缘扯了扯领口,皱起了眉头,她觉得头昏脑涨的,还有些犯恶心。 真是奇了怪了。 难道中暑了? 不过一会儿,年轻小哥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 他的额头上还淌着汗,后背湿了一大块,整个人像是从蒸锅里捞出来的一样,他随手扇了扇,对着夏惜缘挑衅的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夏惜缘没跟他一般见识。 小屁孩一个,自认为英雄救美,其实人家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她倒是认真观察了回展品。 可惜她现在身体不舒服,实在静不下心,只是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 “对了云小姐,我们博物馆还有一件展品,不过因为太大件,所以另外放置,您要不要去看看?”年轻小哥尽职尽责地介绍着博物馆的物件,忽然想起管中的藏品,邀功似得跟云岚筱说。 “可以吗?”云岚筱眼睛亮了。 “当然可以!”年轻小哥对上她的目光,挺直了胸膛,连连点头,说着还瞥了夏惜缘一眼,那得意的表情不要太明显。 夏惜缘很是无语,这小孩还跟她杠上了。 就因为云岚筱? 在夏惜缘眼里,年轻小哥就是个孩子,谁会跟孩子较劲啊,所以哪怕年轻小哥在她面前再怎么翘尾巴,她也当做没看见。 或许是因为她没有反驳,所以年轻小哥渐渐地也觉得没意思,也就不理她了。 夏惜缘乐得自在。 听年轻小哥说,那件展品只古风博物馆的镇馆之宝,而且特别大件,所以单独展出。 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别人参观的。 当然,年轻小哥说这话的时候不可避免的翘尾巴了。 夏惜缘挑挑眉,当做没看见。 要去展品区,还要经过一个大大的池塘。 夏惜缘很喜欢这个布局,很有古代那种宅子的风格。 而且在炎热夏季坐在池塘边的亭子里纳凉,简直不要太爽。 池塘里养着一些荷花,有漂亮活泼的鱼儿在荷间嬉戏,或许是那情景太过惬意,也或许是贪恋那点凉意,夏惜缘脚下慢了两步,眯着眼睛欣赏着鱼戏莲间的美景。 可惜现在不是荷花盛开的季节,否则那景色一定更美。 夏惜缘正沉浸在美景当中,忽然被撞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地朝池塘里掉了下去,她吓的尖叫一声,天啦噜,她不会游泳啊! 说起来也算是一件憾事,夏惜缘不会游泳,她似乎天生就没有游泳的天赋,早年间曾跟夏爸去游泳馆,一米多高的水池她还要带游泳圈的。 “哎呀,不好意思啊,我不小心崴了下脚,夏惜缘你没事吧?”赵媛圆幸灾乐祸地抻着脖子朝在水里扑腾的夏惜缘喊。 夏惜缘傻了。 也不知道是她不会游泳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导致的,哪怕她再扑腾身子还是缓缓向下沉。 显然她自己也意识到了。 连忙喊救命。 可惜这地方本就偏,这么老半天也就她们几个路过,云岚筱跟年轻小哥离她们还比较远,等他们听到声音回来谁知道什么时候了。 赵媛圆笑地乐不可支,“夏惜缘,你自己往上爬啊,我可不会游泳。” 夏惜缘哪里还有精力回答她的话,也不知道灌了多少口水,这个时候她除了大喊救命也没有别的办法。 可恨赵媛圆把她当猴看,不仅乐呵呵的甚至还拍手叫好。 脑袋晕乎的更厉害了,连眼前的事物都有了重影,夏惜缘实在没有力气了,胳膊沉了跟绑了重物一样,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子往下沉。 “啊!”迷迷糊糊的,她听到一个惊慌地声音,紧接着似乎有人抱住了她,下一秒,她就没了意识…… …… “没事了,不过夏小姐受了这么一遭,可能会发烧。”面对沉着脸的墨二少,医生亚历山大,确定没事之后,医生才敢开口。 墨勋爵点了点头,一张俊脸阴沉地可怕。 旁边站着满脸担忧地墨九执,两人的眼神都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女人。 等医生离开之后,墨勋爵狠狠地捶了一下墙,“该死的蠢女人!” 墨九执看了他一眼,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躺在床上的女人面色苍白,或许是因为太痛苦,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甚至她的身体也在不自觉地紧绷着。 “怎么回事,你查了吗?”墨九执开口,他的声音依旧温润,可若是熟悉的人,就能听出他语气里的森然。 墨九执很少生气,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生气,相反,他生气起来更可怕。 大概是因为墨勋爵经常冷着一张脸的缘故,他生不生气没多大差别,而墨九执却一直都是温润地翩翩公子,不管是在平时地相处还是在谈判桌上,他惯常笑着,所以他猛地沉下脸,还挺唬人的。 “说是无意被人撞下去的。”墨勋爵冷然地回答。 无意? 他最不相信的就是无意。 可在场的几人都证明是那个叫赵媛圆地女人无意间撞了她一下,才让她跌进去了。 “呵,无意?”墨九执冷笑一声,伸出修长地手指想要摸摸她的脸,却在半途收了回去。 在墨勋爵面前,他没有资格心疼这个女孩。 他站了起来,深深地闭了闭眼,声音沙哑地说:“你照顾好她。” 墨勋爵神色莫名地盯着墨勋爵地背影,嗯了一声。 夏惜缘拖着伤腿去上班他们就不放心,可没想到她竟然差点溺水而亡! 得到这个消息,墨家两兄弟丢下手里的工作匆忙赶到了医院。 好在救助及时,虽然受了点罪,但身体没大碍。 只是医生也说了,虽然把吸进去的水都排干净了,但还要进一步观察。 毕竟池塘里的水并不干净,就怕引起感染。 716. 下定决心拆CP 墨勋爵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 他见过多样的夏惜缘,上蹿下跳的夏惜缘、活蹦乱跳的夏惜缘、伤心的夏惜缘、灵动狡黠的夏惜缘,唯独没见过脆弱的像是瓷娃娃一样的夏惜缘。 如果可以,墨勋爵一辈子都不想看到这样的夏惜缘。 活力四射的才是夏惜缘。 哪怕是那个怼天怼地怼的他哑口无言的夏惜缘也比现在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苍白着脸的夏惜缘要好。 “女人,你为什么不能安静地待着呢。”墨勋爵轻声叹了声,捂住突然之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的胸口,酸的、疼的,很难受。 墨二少平生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诡异又纠结地滋味。 “扣扣。” 还不等他多想,病房的门被敲醒了。 墨勋爵扭头看了一眼,沉声道:“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云岚筱。 她拎着一袋水果,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边走边问,“小惜醒了吗?” 墨勋爵摇了摇头。 将水果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云岚筱也进了卧室。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带着她去取材,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两人默默地坐了一会儿,还是云岚筱先开口,她满脸愧疚,一双盈水地眸子雾蒙蒙地看着墨勋爵,素白的小脸是混杂着担忧愧疚等情绪,让人一眼就能看到她心中并不好受。 “我想着小惜喜欢设计,而古风也算是一个大的学科,恰好今天我的助手不在,所以想带着她去看看,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云岚筱垂着头,两只手纠结在一起,可怜兮兮的。 “撞到小惜的是赵媛圆,她也吓坏了,她给我说她是无意的,而且觉得池塘并不大,在小惜掉下去之后就想跟她开个玩笑,谁知道小惜竟然不会游泳。”云岚筱小声说着,声音里满含着歉意,“勋爵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把小惜带到博物馆的,不然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墨勋爵就站在床头,也不说话,只是垂着眸子,像是在听她诉说。 云岚筱抹了抹眼睛,声音里带着微微地哭腔,“如果小惜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呜呜……” “行了。”墨勋爵突然出声。 云岚筱的呜咽声瞬间被哽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见她眼睛里含着雾,墨勋爵放柔了声音,“跟你没关系,夏惜缘不会怪你的。” 他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云岚筱眼神黯淡了下来。 自责地说:“即便小惜不怪我,我自己也怪我自己。” 墨勋爵皱了皱眉,没说话。 安慰人这活他是真做不来,让他毒舌的喷人还可以,让他安慰人完全就是为难他。 云岚筱自然也知道墨勋爵的性子,她也没指望墨勋爵安慰自己,只要他知道自己在内疚自责就好。 其实说起来云岚筱也很意外,她并没打算真要了夏惜缘的命,只是想让她吃点苦头,谁知道那女人竟然不会游泳,赵媛圆也玩的起劲,根本没发现异常,最后如果不是那个年轻小哥跳下去将人救上来,不定真会出人命。 当然,云岚筱也没打算牺牲自己的手下。 反正这事也就她们几个知道。 夏惜缘会告状那是肯定的,不过只要她做的好,就算夏惜缘告状也没法。 墨勋爵不是会轻易付出信任的人。 这一点没有谁比云岚筱更了解。 她与墨勋爵纠缠了五年,虽说没有挑明关系,可大家都默认了他们是一对,就算是这样,墨勋爵也没对她完全信任。 云岚筱可以感觉得到,自从她说她并不是五年前那个女孩之后,墨勋爵给予她的信任全部都收回去了。 所以哪怕夏惜缘真的跟墨勋爵在一起,并非是她想的只是一颗棋子,在短时间内墨勋爵也不会交出自己的信任。 这就够了。 她只需要知道自己在墨勋爵心里占得比重比夏惜缘那个女人稍微能多一点就好。 云岚筱并没有呆多长时间,很快她就离开了。 而就在她离开不久,夏惜缘就醒了。 她茫然地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透着无尽的愤怒与绝望。 赵媛圆是故意的! 而赵媛圆背后的人是谁,她都不用猜。 云岚筱那么想让她死吗? 墨勋爵被她的眼神惊了一下。 在他的印象里,夏惜缘一直都是阳光开朗的,哪怕背着一大堆的高利贷,眼神也依旧清亮剔透,可就在那一刻,他从那里面看到了恨意。 “夏惜缘?” 夏惜缘眨了眨眼,眼里的恨意迅速消失。 “我怎么会在这里?” 夏惜缘茫然地环视一圈,发现自己竟然在医院。 墨勋爵松了口气,下意识的认为自己刚才肯定看错了,他并没有看到夏惜缘眼底一闪而过的幽光。 墨勋爵将事情缘由说了一遍,又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夏惜缘茫然地眨了眨眼,“我忘记了,我只记得当时我很难受,头昏脑涨的,还恶心,所以被人撞了一下就掉下去了。” 墨勋爵拧着眉,“是不是那个叫赵媛圆的故意的?” 夏惜缘很无辜,“我也不知道,应该不是吧。”不管她是不是无意的,赵媛圆眼睁睁地看着她挣扎这是事实。 夏惜缘不知道淹死她是不是云岚筱的意思,也不知道赵媛圆是不是想要看着她死,但是有一点她很清楚。之前她还担心自己跟墨勋爵的交易会破坏墨九执跟云岚筱的感情,还担心他们两个要是相爱怎么办?心里始终背着沉重的枷锁,但是在睁眼的那一刻她决定了,她一定要使出十八般武艺,拆散他们! 她不管那两人是不是相爱,也不管在别人眼里自己是多么薄凉自私,在她心里,云岚筱根本配不上墨九执! 公子那么好的人,云岚筱那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怎么能配的上! 至于赵媛圆,放心,她总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短短一瞬间,夏惜缘就做了两个决定。 闻言墨勋爵也沉默了下来。 他看向夏惜缘。 脸色苍白的女人虚弱地躺在白色地病床上,瘦弱的身体与宽大的病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衬的她娇小玲珑。 墨勋爵心里跟被什么抓了一下似得,那种感觉非常快,快的让他根本没抓住。 晚些时候,墨九执也来看她了,而墨爸墨妈也在晚上给她打来电话,墨妈仔细询问她现在的情况,并且表示他们刚知道消息。 墨爸墨妈今天飞外国了,国外的公司需要他们去坐镇,夏惜缘发生事情的时候他们正在飞机上,下飞机之后才晓得缘由,墨妈不放心,想要飞回来,被夏惜缘劝住了。 总归她现在没啥大碍,墨妈飞国外肯定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忙,而且现在有墨勋爵跟墨九执照顾她,也不用担心没有照顾。 虽然墨妈被劝住了,但也很不放心的跟墨勋爵说了好一会儿,让他好好照顾夏惜缘,如果等她回来夏惜缘瘦了什么的一定让墨爸把他扔回去重新训练。 墨勋爵听的满头黑线,目光幽幽地看着夏惜缘,再一次觉得夏惜缘的好感度刷的太高了。 当然,这个时候他不会让夏惜缘去惹墨家人讨厌,毕竟是个病人不是吗? 墨勋爵没提那茬,夏惜缘也松了口气。 说实话,她还真怕墨勋爵说那个问题。 而且她已经下定决心,绝对不会让墨家人讨厌她,当然如果可以她也不会再刷墨家人的好感度。 她必须要拆散公子跟云岚筱,但同时她也不希望墨勋爵跟云岚筱在一起,倒不是说她喜欢上墨勋爵什么的,她只是觉得像云岚筱那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墨家人的疼爱,而且虽然她觉得墨勋爵很变态什么的,但不得不说,如果从选恋爱的角度来说,他还算是不错的人选,云岚筱那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得到墨勋爵这种比公子稍微次那么一丢丢的优秀的男人呢。 如果她惹的墨家人讨厌她,说不定云岚筱就会被墨家人喜欢,那如果公子跟她掰了之后依云岚筱那种性格,真说不定就吃了回头草了,这可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没错,她就是这么自私自利。 夏惜缘从来没觉得自己是多么善良什么,她很自私,自私的一颗心只能围绕着有限的几个人,她的性格确实大大咧咧的,但并不代表她没有脾气,云岚筱就那么恰恰好的踩到了她的底限。 夏惜缘心中暗暗发誓,首先要拆了墨九执跟云岚筱,然后让墨家人讨厌云岚筱,最后,如果有可能,要拆穿云岚筱的真面目。 她就不信墨勋爵会喜欢露出真面目的云岚筱。 “你好好休息,公司那里不用管,我会帮你请假的。”墨九执这次很坚持,根本不允许夏惜缘反驳。 夏惜缘其实也很没底气,毕竟在早上的时候她还表示自己一定不会有事,下午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所以她也就是象征性的反驳了一下,就轻松地接受了。 至于公司那些人会怎么看她,会不会在她上班之后更加排挤她什么的,她也不在意,人是活的,总不能让尿憋死不是,只要她把身体养好了,斗那些小人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过让夏惜缘讨厌的是,因为身体原因,医生建议她住院观察几天,不得一,她只能表示同意。 在观察了一遍自己暂住地之后,夏惜缘心里只有两个字:心疼。 又是vip病房,在这地方住一晚得多少钱啊,况且她还要住好几天呢。 夏惜缘心疼的真哆嗦,就差指着墨家两兄弟的鼻子骂败家子了。 虽然不知道她的具体想法,但深知她抠门的墨勋爵大概知道她在心疼钱,当然,就算知道墨勋爵也没打算捅破,更没打算换个病房。 717. 苏瑾大师进入IS 赵媛圆很害怕。 她只是想给夏惜缘一点教训,想看着她出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死她。 可是看着被救上来一脸苍白的人,她所有的解释都堵在了嗓子眼。 救护车是云岚筱叫的,人是年轻小哥救的,她像傻了似得站在一旁看着。 直到救护车拉着警报离开,直到云岚筱给她打来电话,她才像是大梦初醒一样,哆哆嗦嗦地接起电话。 她怕听到夏惜缘死了的消息。 幸好、幸好不是那样。 夏惜缘活着。 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 赵媛圆松了口气,软着手脚回到了家。 赵妈妈看到她回来,只淡淡瞥了一眼,“怎么回来这么晚?” 赵媛圆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云岚筱现在急需休息一会儿。长久的精神集中,在听到夏惜缘没事的那一刻,彻底放松了下来,此刻云岚筱只感到深深的疲惫。 赵妈妈似乎已经习惯了云岚筱的状态,也没多说什么,明明是母女,两人之间的相处却跟陌生人一样。 回到卧室,赵媛圆直接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今天的事情如同慢镜头一样,一帧帧一幕幕的回放。 云岚筱确实没有致夏惜缘于死地的想法,是云岚筱自己命背,再说了,如果云岚筱会游泳,一切就不会发生了。说来说去,还是夏惜缘错,确认了这点,云岚筱立马轻松了起来。 不过很快另外一个问题又让云岚筱辗转难眠,别人可能不知道,但云岚筱知道,夏惜缘跟墨二少之间确实有些联系,虽然在云岚筱看来,夏惜缘那样的人一抓一大把,墨二少没有必要为了云岚筱费精力。 可另一方面云岚筱又想,或许调查清楚一件事对墨勋爵来说并不费力,顶多就是吩咐一声,有的是人为他去做。况且从另外一方面来说,夏惜缘是墨二少罩着的人,云岚筱对夏惜缘动手脚,就是在打墨二少的脸,有钱人家不是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吗? 那墨二少会不会为了自己的面子而调查这件事,一想到这个可能,赵媛圆就坐不住了。 她想询问云岚筱这件事该怎么办,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询问。她总不能直接问这件事要怎么办,惹恼了云岚筱,她就惨了。 可如果得不到答案,她又寝食难安。 翻来覆去想了想,赵媛圆还是决定询问一下云岚筱这件事到底怎么办。 她不想失去现在这份工作,又不想得罪云岚筱。 赵媛圆太清楚了,她之所以也能进is,都是云岚筱的功劳。公司高层看在她的面子上,才放任赵媛圆一个小小的助手破坏公司的规定。 当然,公司的规定是对于设计师而言。可既然要进is,无论是设计师还是助手,都要遵循公司规定。 再者,其实她也清楚,以她自己的水平,确实很勉强。 给自己壮了壮胆,赵媛圆才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战战兢兢地询问了自己的问题,得到的结果让赵媛圆的心意终于落回了原位。 最关心的问题解决,赵媛圆顿时感觉浑身轻松,没有洗漱直接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赵媛圆到公司就听说夏惜缘又请假了。 她冷哼一声,没说话。 肯定是昨天的事让她请假了。 对于赵媛圆没有冷嘲热讽这件事,大家觉得满惊奇的。 于是就有人明里暗里的打听,赵媛圆自然不可能说她心虚,于是将来人骂了一通,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骂人,更是第一次给人拉脸,根本不在意被骂的人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本来赵媛圆不打算找夏惜缘麻烦,可耐不住她的顶头上司要找啊。 在得到云岚筱的示意之后,赵媛圆选择性忘掉了之前她不打算找夏惜缘麻烦的事情,在公司大肆宣扬夏惜缘恃宠而骄,视公司规定如无物。 那是怎么不客气怎么来。 大家对她的态度感到很奇怪,当然,不会有人觉得生活太美好专门找骂,只是他们私下里传,赵媛圆大概有精神分裂症。 最让设计部的人高兴的是,名满珠宝街的苏瑾大师要来is进行指导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人都高兴坏了。尤其是几个差一点就能登上珠宝设计大师宝座的设计师,拼命地想要在苏瑾大师面前表现自己。 在服务行业可能要看工龄什么的,但在珠宝设计界,要的是天赋,就像苏瑾大师那样,如果天赋极好,再稍微有点助力,很容易就在珠宝设计界站稳脚跟,但如果没有天赋空有助力,那也无济于事。 苏瑾大师就是那种既有天赋又有助力的人,所以他在短短的几年内成功的把自己送上了世界级的珠宝设计大师宝座。 可以说,如果能讨好苏瑾大师,完全就是一举两得,既能得到苏瑾大师在专业上的指导,说不定还能让苏瑾大师在助力方面给他们一点支持。 在他们的嘈杂声中,苏瑾大师来到了公司。 公司举办了隆重的欢迎仪式,大门口的led屏上滚动着“欢迎苏瑾大师莅临指导”的大字。 公司高层一个个西装革履,满面笑容地候在大门口,连许久不出现的几位大师也出现了,看的设计部的人热血沸腾。 只要他们能得其中一人青睐,绝对是一步登天。 在他们殷切的期盼中,一辆很普通的suv缓缓驶来过来。 不过谁都没当回事,苏瑾大师身份在那儿放着呢,不说宾利玛莎蒂拉,好歹也要几百万往上的座驾啊。 可谁知道suv就那么直溜溜地停在了一大群人跟前。 高层皱了皱眉,很是不悦,准备询问是谁这么不长眼色,来迟就不说了,还张扬地把车开到他们面前。 还没等他说,车门就打开了,下来一个精神抖擞的老爷子。 老爷子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只那一双眼睛依旧格外的锐利。 高层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顿时笑眯了眼睛走了上去。 “苏瑾大师。” 还在殷切盼望开着法拉利的大师来的众人瞪大了眼睛。 什么?这个看起来特别普通的人就是苏瑾大师?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懵了。 在他们的想象力,苏瑾大师一定是个严肃又古板的老头,穿着西装或者唐装,满头银发,手里还拄着根看起来就很不凡的拐杖。 谁也没想到苏瑾大师竟然这么普通。 穿着一身休闲运动装,开着大概几十万的车。 如果不是高层还记得他的那张脸,一定会弄出乌龙的。 高层也在心里暗暗擦汗呢。 谁能想到名满设计界的苏瑾大师竟然如此平易近人。 幸亏他提早做了功课,而且来is的老头真的是少的可怜,不然他也抓瞎了。 当然,苏瑾大师并不知道这些。 他笑眯眯地跟高层打着招呼,看起来非常和蔼,一点都没架子。 有几个老资格的设计师跟苏瑾大师相熟,几人凑在一起不知道聊到什么了哈哈大笑。 普通的员工自然是没资格单独跟苏瑾大师相处的,只能远远看一眼便觉得满足。 云岚筱是设计师里的翘楚,更是新生代的有生力量,所以自然能跟在苏瑾大师身边。 这让其他几个在is显得有些普通的设计师非常吃味。 其实他们的能力跟水平放在一般的公司算是不错了,可谁让is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呢,他们在这里也只堪堪能做个凤尾巴。 苏瑾大师对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没有特别青睐谁,也没有看不起谁的意思,这让那些想要在苏瑾大师面前争点好的人很是失望,当然,同时也让那些本来就对苏瑾大师好感爆棚的人更加喜欢他。 高层陪着苏瑾大师将is都转了一圈,着重在设计部跟设计师的办公室、还有小型的珠宝制作室。 真正的珠宝制作地并不在is的办公区,而是在另外一个地方,不论是在占地或者设备上都不是小小的制作室可以比拟的。 这里不过是方便设计师们发挥自己的灵感罢了。 苏瑾大师一路上都笑眯眯的,没特别夸赞,也没说哪里不好,这让高层们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胸腔里。 就这么走走看看的,一天时间就过去了。 苏瑾大师亲口说第二天会来设计部看看。 当然,大家都知道苏瑾大师那是谦虚的说法,对他们来说那就是指导了。 设计部的人都沸腾了,只要能得到苏瑾大师的指导,对他们来说必定受益匪浅哪。 而这一切,被强硬的决定住院观察的夏惜缘完全不知道。 她只是从墨九执那里了解到苏瑾大师已经到公司了。 就算只知道这么个消息,夏惜缘就差点把病房给拆了。 她强烈要求回公司上班,可医生觉得也不能确定她的身体是否有感染什么的,所以坚决不同意让她出院,本来医生就觉得自己理由挺站的住的,再加上还有墨家两兄弟给他当后盾,就算夏惜缘折腾的医生快要惊声衰弱了也坚决没同意。 于是在墨家两兄弟来看望她的时候,她就哭丧着一张脸,一直碎碎念着想要回去上班什么的。 墨九执哭笑不得,仔细跟她说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夏惜缘倒是听,可她是左耳朵进右耳多出,她就一句话:要回去上班! 墨勋爵被她折腾的短短几天眉心的纹路都清晰了不少,如果不是有墨九执那么压着,指不定就松口同意了。 718. 重磅炸弹 夏惜缘折腾着要去公司,公司也有人折腾着抹黑她。 苏瑾大师毕竟是一个人,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而且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他自己浪费时间,所以他来的时候带了两个助手,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安跟二十多岁的小牧。 大安是苏瑾大师在当总裁时的助理,他用着顺手,所以在珠宝街闯出点名声之后得到大安的同意将他带在身边。小牧算是他收的预备徒弟,目前是在考察期。 大安一般都是处理大的事情,而小牧目前只是跑跑腿什么的。 比如说送个什么东西了,或者苏瑾大师要点玉石他去帮忙拿之类的,总归都是一些小事情。 但就算是这样的小事情,在别的人眼里那也是个好差事,能随时随地跟在苏瑾大师身边,平日里看的多听的也多,肯定能学到不少,而且如果做事够用心或者哪一天苏瑾大师的心情好了不定还能提点提点他。 所以大家对小牧都挺客气的。 毕竟人家是苏瑾大师身边的人,如果能给他们说说好话,不定就入了苏瑾大师的耳呢。 当然,有些坏心思的人也在打小牧的注意。 大安是个很稳重的人,他一生经历了太多,二三十岁的人在他面前就是个孩子,使出的那些手段说好听点略幼稚,他还不至于连那点把戏都看不透。 可小牧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没经历过多少事,况且因为家里的关系从学校毕业之后就跟在苏瑾大师身边,可以说他的前半生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性子里难免就有些白。 漂亮地小姑娘一恭维,就翘起尾巴了。 邵美琪临危受命,用自己一身柔弱的气质成功的让小牧对她很是怜惜。 然后她将赵媛圆介绍给小牧,两人联合起来在他面前抹黑夏惜缘。 她们很是聪明,只是把目前公司内流传的黑料稍微艺术性的加工了一下传递给小牧,并没有多加其他料,如果小牧私底下一打听,就会知道她们说的都是真的。 刚开始小牧还能保持理智,毕竟他也不是象牙塔中的孩子,虽说一直跟在苏瑾大师身边没受什么委屈,可好歹也见识了不少事情,所以在最先听到赵媛圆她们的抹黑之后只是保持微笑,但后来赵媛圆她们这样的话越说越多,再加上他私底下也打听过,夏惜缘确实是个靠走后门进入is的人,而且刚上班两个周就请了三次假。 这让一直对工作很认真负责的小牧分外不爽,更别提赵媛圆煽动其他人在小牧面前明里暗里的表示夏惜缘瞧不起苏瑾大师,否则怎么会在这么紧要的关头请假。 如果是他们,哪怕受了再重的伤,也会到公司,毕竟能见到苏瑾大师、得到他的指导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这样的话听的多了,再加上小牧对苏瑾大师特别的尊敬,所以嘴上虽然没说,潜意识里对夏惜缘的印象却不怎么样了。 夏惜缘不知道这些。 她被强硬地留院观察了两天,确定身体内部没有感染,这才被特赦可以回去修养了。 从医院出来,夏惜缘狠狠地吸了口气。 觉得外面的空气都比医院里的清新。 墨勋爵拎着她可怜的几件衣物,看着她一副逃出生天的表情,心情不知怎的也轻松了起来。 在医院的那几天夏惜缘折腾的他们都要疯了,他们还没见过战斗力这么强悍的家伙,没看到在办出院的时候医生都是一脸的劫后余生吗? “真是麻烦你跟公子了。”坐在车上,夏惜缘对墨勋爵道谢。 “不用。”墨勋爵冷淡地回了两个字。 夏惜缘也没在意。 她算是发现,墨勋爵这家伙除非是怼人的时候,否则都是能省就省。 因为她的脚伤还没好,夏惜缘想要回家的决定被坚决地反对了,如果只有这两个家伙,夏惜缘总会想到办法让他们同意的,可因为还有个墨妈一直打电话叮嘱墨勋爵一定要照顾好她,让她乖乖在墨家呆着,反正迟早都要住在那里的,现在就当在提早熟悉。 夏惜缘能怎么办?只能答应呗。 在出院的时候医生已经警告过她了,这脚伤的重了些,如果她再不爱护,以后说不定会留下后遗症,比如走路会跛什么的,夏惜缘被吓住了,所以在墨勋爵抱着她下楼的时候她不仅没有拒绝,反而很顺从的攀住了他的脖子。 这还是夏惜缘第一次主动求抱,墨勋爵心里感觉怪怪的,不过不得不说,这感觉真不赖。 下车的时候墨勋爵先下,然后绕到了另一边,拉开车门就看到张着双臂求抱的女人。 经过几天的调养,她的身体总算是有了起色,最起码小脸不是那么吓人的苍白,脸颊上有着淡淡的红晕,跟涂了一层胭脂似得,因为很淡,如果不仔细看还真注意不到,小嘴倒是挺红润的,粉嘟嘟,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不一样了。 墨勋爵眼神闪了闪,伸出结实有力的膀臂,稳稳地将人抱在怀里。 墨九执这些天看习惯了,早就见怪不怪了,反倒是佣人们震惊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要知道墨勋爵虽然没有洁癖什么的,可对别人的接触也很不耐,佣人人知道他的脾气,平时连碰都不敢碰他,要是不小心碰到了衣角,都得战战兢兢半天。 其中有一个人佣人抬头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又极快地低下头,像个受气包一样。 她的动作让跟她一起的几个佣人很是不爽。 “搞什么啊,弄的像是我们欺负她一样。” “就是啊,就会装无辜,上次的事情不定就是她做的呢,最后还冤枉了小梅。” 女佣身体颤了颤,默默地离开了。 几个佣人更是不客气,对着她的背影道:“装什么啊,再怎么装黑心的也装不成白的,也就老夫人可怜她,才让她做墨家的佣人。” “嗤!” 佣人加快了步子,像是在躲避她们一样。 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女佣四下查看了一番,确定没有别人,这才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将自己刚才看到的报告给对面的人。 不知道对面的人说了什么,女佣垂着眼睛应了两声,挂断了电话。 当然,这一切夏惜缘完全不知道。 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墨勋爵的伺候,夏惜缘还不客气地指挥着他把自己放在客厅里。 她暂时不想躺床上发霉。 不过她也不打算看电视。 所以撒娇求着墨九执给自己找了台笔记本电脑,准备上网搜搜资料。 云岚筱带着她去取材,虽然发生了很不愉快的事情,但也让夏惜缘有些了灵感。 她对古典风这方面挺感兴趣的。 最近不是流行复古么?如果能把古典元素运用到珠宝设计上,必定很惊艳。 夏惜缘一直就比较喜欢古风,比如说古代的服饰,虽然很繁琐,但也很漂亮,没看到现在很多设计师都把古典元素运用到日常装上面了,事实表明效果还真不赖。 夏惜缘找了很多这方面的东西,比如说服装、甚至是鞋子上的花纹都可能会给她带来灵感。 墨勋爵干脆也把笔电拿出来,在客厅陪着那蠢女人。 墨九执可没他们这么好命,这几天因为要腾出时间去探望她之类,积攒了不少工作,看着她到家就让司机送他去公司了。 同情地看着汽车远去,夏惜缘下一秒就对墨勋爵横眉冷目。 哼,果然还是公子有进取心,看看,刚回家就马不停蹄地去公司了,混吃等死的只要坐在家里玩电脑就可以了。 但不得不说,夏惜缘很羡慕啊。 如果她也有一个能干的哥哥,她就不用累死累活为了那几毛钱了,一定身揣千万毛爷爷世界各地的嗨。 夏惜缘嫉妒地瞅了他一眼,又将心思放回到设计上。 可惜她空有小姐的梦想没有小姐的命,还是安安稳稳地倒腾她的设计吧。 对了,她记起之前设计的某情趣作品还没来得急给郝老板,有时间跟郝老板联系一下,把作品卖出去吧,她现在缺钱缺的厉害。 墨勋爵自然感觉到了那个蠢女人的视线。 让他奇怪的是她眼神的含义。 嫉妒? 他没看错吧? 再联想之前自家大哥离开时她的表情,墨勋爵觉得他似乎知道了什么。 这让他非常不爽。 于是墨二少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 云岚筱秀气的眉微微蹙起,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令人心悸地凶狠。 她万万没想到,墨勋爵竟然已经喜欢那个女人到这个地步了吗?竟然连出入都抱着她。 这让她很不安。 要知道当初她与墨勋爵在一起时,两人从未有过气密的动作,里面确实有因为她拒绝的成分,但墨勋爵也有很大一部分责任。 五年,他们最多只是牵过手,连亲吻都少的可怜。 云岚筱确实不想过早的把自己交出去,不是有句话说越容易得到越不会珍惜吗?况且那时候她觉得时机不成熟,那时候她不过是个小小的新人设计师,没有任何成绩,如果遂了他的愿,两人的地位差的太多,那样的感情注定不能长久。 再者,她也不觉得那是她魅力的极限,女人这一辈子,图的不就是嫁个好男人吗? 719. 难道他是转性了么? 待价而沽。 这是云岚筱想到最好的办法。 她的未来有无限的可能。 到那个时候喜欢她的男人可以绕着帝都几圈,里面未必没有比墨勋爵更优秀的男人,何况,在那个时候墨勋爵就已经表现出不想进入家族公司的意思。 如果不能成为人上人,她又何苦争抢。 事实证明,她的做法是对的。 现在她选到了最好的男人,只要嫁给她,她就能成为天朝鼎鼎有名的墨家女主人。 云岚筱眯了眯眼。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会出现夏惜缘这个意外。 夏惜缘打乱了她的全部计划。 云岚筱想,她必须要将这个意外掐灭在摇篮里,等夏惜缘成长起来,她再想要动手就难了。 这么想着,她露出一个笑容。 那就从这次的事情开始吧。 虽然要掐灭意外,但也总要给自己平静地生活增添点乐趣不是。 …… “什么?专人指导?!” 夏惜缘瞪了眼睛,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放在腿上的电脑差点掉下去,她手忙脚乱地抓住电脑,也顾不上看昂贵的玩意有没有损害,目光灼灼地盯着墨勋爵,语气急迫,“你说的是真的?苏瑾大师真的要挑选有天赋的人进行专人指导?” 墨勋爵挑眉看着她,仿佛在说“你觉得我会说谎”。 夏惜缘高兴的不得了,粗暴地将电脑扔在沙发上开始转圈,嘴里还碎碎念,“我要设计什么的啊?不对不对,我要怎么表现才能让苏瑾大师对我有好感从而挑选我呢?唉,也不知道苏瑾大师看不看得上我的天赋,像苏瑾大师那么厉害的人,肯定要求也很高吧。” 见她赤着脚也不顾及自己脚上的伤在地上走来走去,墨勋爵立马黑了脸,面色阴沉地走过去直接将转圈圈的夏惜缘给拽下来。 送茶水的女佣一进门就看到这么火爆的场面,顿时尴尬地不知道该进还是该出,发现二少爷并未发现她,于是悄咪咪的溜了出去。 真没想到二少爷那么凶猛,竟然在客厅里就闹起来了。 被拽住的夏惜缘很懵。 琥珀色地眸子里写满了茫然,她凶巴巴地瞪他,“干嘛拽我?快松开啦!”说着还用手去推。 夏惜缘也真是不长记性,要知道这样的情况发生可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要帮墨勋爵教训一番。 墨勋爵一个一百多斤的大男人,哪里是她小胳膊小腿能推动的,不仅没推动,墨勋爵还坏心眼地把她抱在怀里,贪婪的享受着她身上独有的香味。 虽然墨勋爵确实有些生气,但也没失了分寸,脸上的表情极度不爽,慢悠悠的开口:“你这么着急做什么?不过是小小一件事,至于么?” “至于么?!”夏惜缘瞪大双眼,当然至于了啊! 墨勋爵挑眉,非常霸道:“你这么转悠来转悠去的,看着我非常的心烦,不过是一个专人指导而已。” 说实话,他还真没有放在心上。 夏惜缘感觉要被气死,他是富二代,当然不会觉得这是一个很严肃的事情,但在她这个穷苦人民看来,那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好吗! “是是是,你压根就不放在心上行了吧,可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好不好!”夏惜缘忍不住怼了他一句。 可就是因为这一句,墨勋爵身上散发着冷气,二话不说生气中的夏惜缘,直接亲了下去。 好半响,看见墨勋爵那瞪大的双眼,她才楞了下。 夏惜缘反应过来也懵了。 不是,她干嘛了? 夏惜缘恨不得捂住脸,太丢人了!她怎么能做出这种类似于勾引的举动呢?更让她悲愤的是,按着墨勋爵那个变态的做法,十有八九要嘲笑她一番。 然而事实却出乎她的意料,墨勋爵并没有嘲笑她,而是淡定地从她身上爬起来,动作别扭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还给怀里塞了个抱枕。 夏惜缘傻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 墨变态转性了? 墨变态没转性,只是因为刚刚太过于尴尬,而不知道说什么。 明明两人并未做亲密的动作,我就是被亲了一下,但是他的心里居然泛起涟漪,他不知道夏惜缘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难道他真的喜欢上她了吗? 鉴于自己刚才的举动确实不妥,夏惜缘难得没有为难墨勋爵,奄奄的抱着电脑去神游了。 苏瑾大师传出来的照片几乎没有,据说是因为他本人不喜招摇,所以大多数人只知道苏瑾大师年龄不小,是个老头子,其余都是一知半解。 夏惜缘倒没在外貌上有什么期待,她欣赏佩服的是苏瑾大师的行为。 一个大公司的总裁,只是为了自己的梦想就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地位,真的很了不起。 毕竟那个时候谁也不知道苏瑾大师会像如今这么成功,据说他当初把公司交给自己的儿子,表示要追求自己的梦想的时候,落了不少的嘲讽,很多人都说苏瑾傻了,一辈子顺风顺水的,也赚够了好名声,可老了老了却做了糊涂决定。 虽说他是掌握一个公司上万人的“命运”,可管理跟设计根本是两个不相及的区域,他能做的了总裁不代表也能做得了珠宝设计师。 苏瑾大师没有反驳,也没有急的跳脚。 几年后,他用作品狠狠的扇肿当初嘲讽他的人的脸。 于是之后就流传出不想做设计师的总裁不是好总裁的话。 当然,大家也是夸赞老爷子,并没有苛责所有总裁都要跟老爷子一样多才多艺的,毕竟人家只是管理一个公司就能让普通人仰望一辈子了。 再者,珠宝设计真的是靠天赋吃饭,没天赋的人浸淫一辈子也没啥收获。 夏惜缘自觉自己是个没有胆量的追梦者,所以格外的佩服苏瑾大师,另一方面,苏瑾大师在珠宝设计上确实很有天赋。 他的作品得到了许多人的认可,做出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法做出的成绩。 所以对于自己貌似做了勾引行径的事很快就忘到了脑后,而且认真思考要怎么打动苏瑾大师的心。 其实夏惜缘很忐忑。 她在珠宝设计方面是个纯粹的新人,也没有啥出彩的作品,所以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天赋究竟怎样,能不能入得了苏瑾大师的眼,而且她没有系统的学习过珠宝设计方面的知识,这对她来说是个短板。 夏惜缘很头痛。 她仔细研究了苏瑾大师往常的作品设计,根本找不到思路。 一般情况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偏好,不论是珠宝设计还是别的方面。 可苏瑾大师却是个例外,夏惜缘根本找不出丝毫痕迹证明苏瑾大师有啥偏好。 她愁的要命。 有心问问墨九执,却又想着他在公司累死累活的,也不好打扰他,至于墨勋爵,夏惜缘下意识的排除掉了,之前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可没那么大脸若无其事的询问他的意见。 至于老太太什么的。 夏惜缘无语望天花板。 她倒是有那个想法,可墨勋爵不是在这儿呢,这家伙可是让她做出让墨家人厌恶的事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之后他没再提,可对夏惜缘来说那就是个隐形炸弹,现在估计是因为事情多了忙忘了,她要是在他跟前提一句,不定就会让他想起来,到时候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细细数了数,夏惜缘无奈了。 她认识的人有限,可以交心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而能在专业方面给她建议的人就更少了。 想的烦了,夏惜缘准备偷偷溜出去走走。 墨家的住宅很有特色,属于那种现代风格与古代风格的结合体,她出去看看风景啥的,不定就有灵感了呢? 还没等她脚踩在地上,就听见墨勋爵冰冷地声音,“干嘛?” 夏惜缘打了个哆嗦,讨好地对看过来的人笑笑,“那啥,我有点闷的慌,想出去走走。” “不想要脚了?”墨勋爵一句话哽的夏惜缘直翻白眼。 “你才不想要脚了呢!”夏惜缘小声嘟囔了一句,却还是说,“没事,我自己会注意的。” 墨勋爵冷哼一声,下了沙发大步朝她走过来,长臂一伸便将人揽到了自己怀里。 夏惜缘下意识的抱住他的脖子。 墨勋爵冷着脸也不说话,抱着她就往外走。 夏惜缘暗暗骂了句闷骚,乖乖的让他抱着。 墨勋爵将人抱了出去,边走边吩咐佣人准备东西,等他抱着人出去佣人们已经在草坪上撑起了一个巨大的遮阳伞。墨勋爵径直走过去,竟然让在遮掩伞下的躺椅上,自己一转身坐在了另一边。 佣人们殷勤的奉上了茶水跟精美的点心。 夏惜缘也不客气,随手拿了一块送进嘴里,幸福的眯起了眼睛。豪门生活果然奢侈,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种糕点应该是御味轩的。那个地方的东西确实都很不错,但在夏惜缘心里就一个字:贵。 犹记得某次俞雅儿想要在她面前装哔,所以带着她跟一帮子女孩去御味轩吃饭,排了老长时间的队才堪堪坐进了大厅里,不到十个菜下来大几千差点上万,吃的她心疼的不得了,所以俞雅儿表现的特别平静,但夏惜缘也看出来其实她内心一点都不平静,要知道那些女孩子被菜单上的价钱吓着了,点的菜都是素菜、最便宜的那种。 也是那一次,她有幸吃到了御味轩送的糕点,据说是他们新研发出来的,一个很小的碟子上非常小的几块,俞雅儿装清高,看不上那么小的糕点,送给了她。 没想到她竟然再一次吃到了那个糕点。 夏惜缘将糕点拿在手上,仔细看了看,也没发现跟普通的糕点有啥区别,就是形状更标准一些,但是吃到嘴里就能感觉地出那种细微的差别。 她幸福的喟叹一声,幽幽地对躺着装大爷的墨勋爵说:“奢侈!太奢侈了!有钱人真是太会享受了!” 刚说完这话,就听见噗嗤一声轻笑。 夏惜缘猛地看过去,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妈呀,哪里来的妖孽啊! 720. 妖孽美男 来人是个妖孽美男! 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身材颀长、一头利落的短发,面容俊美,一双狐狸眼流转间皆是风情。 夏惜缘看呆了。 讲真,她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男生。 那一张脸美的雌雄莫辨,如果不是比女生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说他是女人没人不信。 来人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是满意,朝她飞了个媚眼,夏惜缘立马感受到致命的威胁,她连忙用双手捂着眼睛,却偷偷在指缝观察妖孽美男。 墨勋爵看到来人脸黑的能滴出水来,说话也很不客气,“你怎么来了?” 俊美地男人笑眯眯地走了过来,满意地欣赏着夏惜缘随着他走动而转动的小脑袋,对着墨勋爵微微一笑,“听说你交了很有趣的女朋友。” 只一句话,惹的墨勋爵眼刀子嗖嗖的飞。 他眯起了狭长的眼眸,不悦地想要用自己伟岸的身影遮住夏惜缘,可惜两人都是坐着的,怎么可能挡得住居高临下俯视他们的人。 夏惜缘感觉自己口水都要下来,她悄咪咪地擦擦嘴角,确定没啥可疑的水迹,才偷偷松了口气,不想她的所有动作都在某人的狐狸眼里。 对于美的欣赏让夏惜缘跃跃欲试地询问墨勋爵,“墨二少,这位先生是?” 墨勋爵的脸更黑了。 臭着一张脸冷哼一声,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以后绝对要禁止殷笙歌紧接夏惜缘那个蠢女人。 殷笙歌狐狸眼微微上挑,露出迷醉的笑容。 “这位可爱的小姐姐你好,我叫殷笙歌,“合笙之歌”的笙歌,是勋爵的好朋友哦。”说着还伸出手。 夏惜缘也伸出手,握住殷笙歌的手。 他的手跟他的人一样漂亮,手掌偏瘦,手指纤细、骨节分明,指尖如玉,绝对能让手控们不能自拔。 夏惜缘遗憾地瞅瞅自己短小的手掌,默默的收回了手。 明明她人很纤细,可她的手掌却短短小小的,而且还胖嘟嘟的,像是小孩子的手掌一样,手指短小,细看还能看到五个肉窝窝。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夏惜缘对自己的手都绝望了。 倒是殷笙歌特别上道,很是夸赞了一番她的手掌。 什么握起来小小的肉肉的很舒服,她的手掌跟她的人一样可爱。 夏惜缘鼓着腮帮子,想着谁要握着舒服,她也希望有一双漂亮的手掌。要知道她因为有这一双肉嘟嘟的手,不知道被人嘲笑了多少回,都说她有一双小孩手。 而在墨勋爵的眼里,两人对视不知道擦出了多少火化。 他将不爽都写在了脸上。 “殷笙歌,谁让你来的?” 殷笙歌一点不见外地在佣人拿过来的躺椅上坐下,舒舒服服地躺着摇啊摇,满脸伤心,“勋爵你这样很伤人家的心哪,我刚刚从国外飞回来还没来得急休息就来找你了呢。” 墨勋爵额角跳了跳。 夏惜缘则是瞪大了眼睛,忽然感觉似乎知道了什么。 她虽然不太上网啥的,可是现在流行一种蛮带感的恋情叫基情啊。 而且—— 她在两人身上打量了许久,暗暗握拳。 冰山攻x妖孽美人受! 啊啊啊啊,突然觉得好带感啊。 夏惜缘也不悲春伤秋了,而是满脸好奇地观察两人的一举一动。 幸好她还懂的掩饰,没表现的太火热,就算是这样,那灼灼的目光也让墨勋爵吃不消。 当然,墨勋爵的脑洞再大也没想到夏惜缘会往那么怪异地方面想,只是当她对殷笙歌那张脸毫无抵抗力。 于是在面对殷笙歌的时候,他的态度就更冷淡了。 殷笙歌丝毫不被他的冷漠影响到,那张妖孽的脸上一直都是笑意连连,勾魂夺魄的狐狸眼里满满都是……宠溺? 夏惜缘心跳快了几分。 总觉得自己离真相更近了。 察觉到夏惜缘火热的视线,殷笙歌抬眸给她飞了个电眼。 夏惜缘暗搓搓的擦擦口水。 果然是妖孽美人受,看看,一举一动自带风情,注定是受,难怪长的比女人还要美。 自觉真相了的夏惜缘给两人贴上了标签。 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墨勋爵跟云岚筱纠缠了那么多年貌似什么都没发生,为什么在云岚筱跟他哥哥求婚之后他没愤怒。 那是因为墨勋爵根本不爱云岚筱啊! 或许云岚筱只是个挡箭牌,可惜云岚筱太聪明了,发现自己竟然只是个挡箭牌,所以在自己功成名就之后毫不犹豫地踹掉了他,寻找自己的春天去了。 而墨勋爵因为失去了挡箭牌,并且还被挡箭牌阴了一把,所以气愤难当,所以才找了她这么个假女友,让她破坏墨九执跟云岚筱的感情,其实根本不是因为爱恨啥的,就是觉得被人下了面子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能想通了。 为什么在面对云岚筱那个背叛者的时候,墨勋爵连眼神都没啥变化,为什么她在疯狂刷墨家人好感度的时候,墨勋爵不阻止,他的本意是让她跟云岚筱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吧?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能把墨家人的好感度刷爆,所以才命令她立刻停止刷好感度,并且尽量让墨家人讨厌她。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因为墨勋爵根本没想着跟云岚筱重归于好,或许他能借着这件事跟家里人出柜,理由夏惜缘都替他想好了:被女人伤着了,突然对女人丧失了性趣! 真是好大的一盘棋啊。 夏惜缘不由感叹。 之前还因为墨勋爵让她惹墨家人厌的事情对他不满,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夏惜缘觉得一切都不是事了,墨勋爵的性向代表了社会上一小撮人,不能光明正大的跟自己喜欢的人亲密,不能跟家人表明自己的性向,或许他们的恋情一辈子都要隐藏在黑暗里。 夏惜缘越想越替他们揪心。 就看在他们为了感情糊弄全世界的份上,帮他们一把好了。 夏惜缘暗搓搓的决定,一定要在墨家人面前做一个让人厌恶的人,给殷笙歌进门扫清障碍。 你说为啥夏惜缘能脑补这么多? 完全因为殷笙歌根本不掩饰自己对墨勋爵的喜欢啊。 看看,他们甜蜜的对视、柔情万分地交谈,一举一动都是粉红泡泡啊。 夏惜缘搓搓自己胖嘟嘟的手掌,为啥殷笙歌一进来就直奔她,肯定是来给她下马威的啊,明明他才是墨勋爵真正的爱人,却因为性别相同的原因,让她占据着本该属于他的地位。 殷笙歌一定很讨厌年轻女性吧。 夏惜缘心中想,因为所有年轻女性都有可能占据本该属于他的位置,只有他,只能装作好友陪伴在墨勋爵的身边。 夏惜缘简直要被自己的脑补感动的哭了。 俗话说的好,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所以这两人的感情特殊了点,但他们之间的感情很真挚,所以夏惜缘决定做一个勇敢地保护者,保护他们那段注定多舛的爱情。 既然决定要成为他们的守护者,基础工作要做好。 于是夏惜缘拉着自己的躺椅到殷笙歌旁边,明里暗里的打听殷笙歌的事情,最好能把他们之间的禁断恋情套出来那就更好了。 不知道殷笙歌是不是感受到了她的善意,也放弃之前的成见(?),对她的表情也柔和了下来,这让夏惜缘更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明里暗里的表示,自己跟墨勋爵不是很熟。 自以为自己的话能开解殷笙歌这个可怜的小受,夏惜缘绝对想不到大强攻墨勋爵很生气!非常生气! 那个蠢女人到底有多肤浅,因为一张脸就挪不动脚了,而且什么叫他们根本不熟?他们早就赤诚相见了还叫不熟?那什么叫熟?难不成她想要负距离相处? 更让墨勋爵生气的是,殷笙歌那竟然把他色诱人的本事都放在了那个蠢女人身上。 所以在夏惜缘跟殷笙歌相谈甚欢的时候,在他们旁边有尊人形冰山散发着浓浓的冷意。 夏惜缘自然也感觉到,她的小心脏早就在打鼓了好吗?只是她好不容易跟殷笙歌聊到了关键处,马上就要套出他们之间青梅竹马的“恋情”了,这个时候让她放弃实在是太可惜了。 虽然并没有跟殷笙歌拉开距离,但她不可避免的被影响了,想好的说辞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磕磕绊绊的瞬间让两人之间营造好的氛围消失不见。 夏惜缘都快要气死了。 小气的男人! 她是为了他们好,怎么就不识好人心呢?只有让她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啥的,她才好运作不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于是夏惜缘毫不犹豫地再次给墨勋爵贴上小标签:占有欲强、喜欢吃醋、不识好人心、渣攻! 那个家伙也太小心眼了,她夏惜缘可没魅力掰直一个gay,再者,她才不会跟有夫之夫抢男人呢,她不是那种没皮没脸的人。如果她早知道墨勋爵还有一位忍辱负重的恋人,即便接受了这个交易也会在过程当中小心点,尽量不让对方感觉到威胁。 走走走,我走还不成吗,麻蛋,你家小受还给你! 夏惜缘小心肝都疼。 暗搓搓地蹲角落里种蘑菇去了。 她决定了,一定要跟殷笙歌成为好闺蜜,然后教那个蠢蠢的小受一些办法,让墨勋爵那个渣攻吃醋吃到腻! 哼哼,本来她准备加快自己的步伐,给殷笙歌让道的,最好能协助他们让墨家人认可他们的爱情,但因为对墨勋爵非常不爽,夏惜缘决定将期限延后,她要让墨勋爵那个渣攻亲自向她道歉! 没错,她就这么拽! 渣攻什么的,必须虐! 看着头顶一片阴雨的夏惜缘,殷笙歌觉得很好笑了,他哥俩好的撞了下墨勋爵的肩膀,凑近他小声道:“喂,你也太小心眼了吧,我不就跟你的亲亲女友聊会天嘛,至于么?” 墨勋爵冷眼瞥了他一眼,淡定地扔下一个字:“滚!” 721. 没有价值就一脚踢开 殷笙歌丝毫没被墨勋爵的态度伤到。 开玩笑,任二十多年都被这么残忍地对待,也会习以为常的。 殷家跟墨家是世交,同时也是重要的合作伙伴。 不过一个是从政,一个是从商罢了。 但两个家族同样让人只能望其项背。 墨家是商界的大佬,殷家则是政界的佼佼者,尤其是殷家的老爷子,是跟开国那位过来的,一家三代都是军政界都发展的不错。 殷墨两家老一辈就有很好的交情,所以小辈们都是一起玩大的。 殷笙歌从小就是感受着墨勋爵的冷酷无情长大的,不过别看他们嘴上都不饶人,其实感情很不错。 不然殷笙歌也不会在刚做完任务回来,听闻墨勋爵被云岚筱那个女人耍了就急匆匆地赶过来。 墨勋爵自然知道殷笙歌是来干啥的,虽然他这个人冷心冷情的,但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还是很重视的。 “你真放下了?那个女人。”殷笙歌对此表示怀疑,要知道,他们这些朋友没少跟墨勋爵说,那个女人心思不正,谁知道她的喜欢有多少掺杂,墨勋爵这个家伙明明知道,却还是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并且用尽手段将人捧到了现在的地位。 想想殷笙歌不厚道的笑了。 “早就告诉过你那个女人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你不听,现在倒好,你没利用价值了,人家一脚把你踹开了。” 殷笙歌幸灾乐祸道。 虽然他们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墨勋爵坚持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但也知道,墨勋爵陷的并不深,否则按照他的性子,那个女人敢做卸磨杀驴的事,他就敢把那个女人弄废了。 哪里还由着她四处蹦跶。 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跟墨勋爵调笑的原因。 墨勋爵淡淡扫了他一眼,忽然说:“她不是她。” 虽然是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殷笙歌却听懂了。 他眯了眯狐狸眼,眉头也皱了起来,“她说的?” “嗯。”墨勋爵点了点头,语气里带上些森然,“她亲口说的,在我向她求婚失败之后。” “握草!”殷笙歌忍不住咒骂出声,“那个女人早就知道?” 可不是早就知道。 只有他像个傻子似得,在她似是而非的话里自我欺骗了五年。 殷笙歌可没有墨勋爵那个平静,他俊美无俦的脸上露出森森寒意,“那个女人真是好样的,竟然敢欺骗你,把我们耍的团团转。” 云岚筱的行为是在打脸。 打的还不止是墨勋爵的脸。 当初发生那件事之后,墨勋爵曾拜托他们这些兄弟帮忙寻找那个女孩,只是因为时间等各方面因素的限制,使得他们的调查一直没什么进展,后来墨勋爵突然告诉他们,那个女孩找到了。 按照那个女孩提供地线索,他们让人私下里调查过,确实是那人没错,可谁能想到,那些不过是云岚筱给他们这群大少爷设的圈套罢了。 殷笙歌暴躁了。 他从小到大一直都是顺风顺水,从未经历过什么波折,就算去执行任务,每次也顺的不可思议,再加上他是殷家最小的孩子,是被家里人宠大的,性子直爽,哪里能忍得了恶意的欺骗。 “你打算就这样算了?”他咬牙道,“勋爵,你不会对那个女人还有感情吧?” 墨勋爵冷淡地斜了他一眼,殷笙歌的气势立马降下来了,嘟囔道:“我不是替你操心吗?你说你,为什么那么倔呢,当初我们就劝你,大不了给点钱补偿什么的,反正你又不是故意的,可你倒好,死倔着要以身相许,这下好了,报恩报错人了。还被那个女人摆了这么一道,勋爵,你这事要是说出去,会被圈子里的人笑话死的。” 墨勋爵双手交叠在腹部,手指交叉,任凭他怎么说,也岿然不动。 “我说,我不会真说中了吧?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别的不说,你就忍心看着那个贱女人耍了你又作弄你大哥?” 墨九执有多好? 从小护着自家弟弟,弟弟都是对的,惹了弟弟的人都该揍!要知道他们这些人小时候因为惹了墨勋爵可没少被墨九执揍,那家伙完全就是个弟控啊。 如果墨勋爵真的因为跟那个女人还有私情什么的,放任她作弄墨九执,他们这些兄弟都会觉得寒心的。 墨勋爵闭着眼,薄唇微微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你觉得我会放任她伤害我哥吗?” 他之所以让人那个女人在他面前蹦跶,不过是因为想要用温和地手段解决这件事,尽量让他大哥不受到伤害。 墨勋爵也没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那个女人竟然打上了他大哥的注意,最重要的是,还让她得逞了。 交叉的手指捏了捏,墨勋爵俊逸地脸上露出一丝嘲讽。 在那个女人亲口承认她不是那个人的时候,他就对她再也没有任何感情。 也对,毕竟他对那个女人一直也没什么感情,只是想要补偿她、想要报恩罢了,既然她不是自己的恩人,那凭什么要他还对她有感情?不觉得太搞笑了吗? 闻言,殷笙歌松了口气。 他拿了块点心,泄愤地咬了一口,“我就说嘛,你不会是那种人的,不过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啊?我可是听说了,他们三个月后要订婚的,你也知道九执哥的性格,如果让他认定了那个女人,就算是墨老太太反对都没用的,何况墨家一向主张恋爱自由。” 墨勋爵没吭声。 他自然有自己的办法。 殷笙歌也没想会得到他的回答,他了解墨勋爵,除非他自己愿意开口,否则谁来都撬不开他的嘴巴,只要他有计划了,他也就不担心了。 将糕点咽下去,殷笙歌漂亮的狐狸眼忽然瞟到了蹲在角落里种蘑菇的夏惜缘,他八卦地问:“那个女孩呢?你真打算破罐子破摔啊。” 墨勋爵睁开眼,狭长的眼睛深邃摄人,他冷冷地扫了殷笙歌一眼,“不关你事。” 殷笙歌一噎,差点没忍住扑上去把人暴揍一顿。 什么人嘛,用过了就扔。 可怜的夏惜缘,蹲到腿都发麻也没人关心她一句。 她委屈的要命。 狗男男! 本来还打算帮他们扫清障碍,没想到都是些坏人,秀恩爱没完没了,咬耳朵什么的简直太虐狗。 目前单身狗的夏芷差点汪的一声哭出来。 就在夏惜缘画个圈圈诅咒那对狗男男的时候,殷笙歌猫儿一般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跟前,特别绅士地伸出一只手要拉人起来。 突然感觉一片阴影袭来,夏惜缘下意识抬头看上去,顿时又被帅了一脸。 老天爷还真是厚爱殷笙歌呢,看看那张脸,什么亚洲第一美女、什么四千年五千年美女,这要是让他穿着女装出去,那些都只能黯然退场。 就算现在穿着男装,也美的让人看了心情舒畅啊。 前一秒还满腹委屈的夏惜缘没经住美男的诱惑,乖乖地伸出自己的爪子放在美男的手掌心。 美男一用力,就要拉她起来。 可她的腿蹲的麻了,还没站稳整个人就投怀送抱地扑到了美男的怀里。 美男朝温柔地朝她笑笑,又迷的她眼睛直冒红心。 却不料后一秒就被人提着衣领提起来了。 “喂!”夏惜缘吓了一跳,四肢扑腾了两下差点没被领口勒断气。 不用想,肯定是吃醋的渣攻来了。 夏惜缘无限遗憾。 这么漂亮的小受受,怎么都应该配了温柔攻啊,像墨勋爵这种又变态又毒舌还小气的,根本配不上绝世小美受啊。 殷笙歌倒是聪明,见墨勋爵一张脸黑的能滴出水来,眼珠子一转就跟两人说白白了。 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夏惜缘用鄙夷的目光将墨勋爵扫了一遍。 渣攻! 竟然在自家小受面前跟别的女人亲密,没看到小受受伤心离去了吗?还不赶紧去追? 被夏惜缘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舒服的墨勋爵暗自皱眉,这个蠢女人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你的脚不想要了?” 夏惜缘这才惊觉,哎呀,她还是个瘸子呢。 刚才光顾着看美男了,都忘记自己目前的状态并不好。 她沮丧地垂下头,美男肯定看到她这么衰的一面了,她真是太笨了,怎么可以在美男面前露出不好的一面呢,装也应该装的好一些啊。 墨勋爵不知道,从这天开始。 夏惜缘的脑洞就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前进了,这让他日后的追妻路艰难了不是一点,当然,这都是后话,此刻他们谁也没想到,本来相看两厌的人,会在某一天产生爱意。 因为知道墨勋爵的性向(?),而且还知道他有一个美的惊天动地的小受受,所以夏惜缘坚决拒绝跟墨勋爵同房,哪怕两人同房不同床,也会让夏惜缘产生罪恶感。 当然,也让她更加鄙视墨勋爵。 有家室的人竟然都不知道注意点,谁知道美男受了多少委屈,果然是个渣攻。再想想两人相处过程中有意无意的身体接触,甚至有个不太美妙的浴室赤裸相见以及某个男人说“你睡了我的”事情,夏惜缘对墨勋爵渣的本质有了更透彻的认识。 夏惜缘想,要不要给美男找个绝世好攻,墨勋爵那个渣攻就扔掉好了。她想,不论是男男还是男女,谈恋爱时的心情应该是一样的,就比如,如果她在谈恋爱的时候,希望男孩子一心都是自己,不要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殷笙歌也是这样想的吧,可惜他虽然长的很漂亮,眼神却不太好,找了墨勋爵那么个渣攻,真是为他掬一把同情泪啊。 墨勋爵也不知道她在发什么疯。 对于她提出要分房睡的想法坚决不同意,可耐不住那个家伙是个作天作地的。 墨勋爵不同意,她就抱着毛茸茸的玩具坐在客厅里死活不动弹,墨勋爵想要用暴力使她屈服,一碰她她就尖叫,佣人们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吴叔更是谴责他,要对女孩子温柔一点。 墨勋爵冤的要死,干脆也不管她了,随便她怎样好了,好心没好报,墨二少深刻地了解到这句话的内涵之意了。 对这个结果夏惜缘非常满意,自觉为闺蜜(?)考虑的她,抱着毛茸茸入住了一间客房。 自然,两人忽然分房睡,让下班回来的墨九执担忧不已,担心两人是不是吵架了,所以去找墨勋爵,让他让着点,夏惜缘毕竟是女孩子,而且墨家的传统不就是要听媳妇话吗? 墨勋爵呕的要死,可又不能告诉自家大哥实情,只能冷着脸听他训导。 送走了墨九执,墨勋爵咬牙切齿地挤出“夏惜缘”几个字。 那个蠢女人简直就是他的克星,自从遇见了她,他的生活似乎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是一种让他陌生的变化,这样的感觉对于习惯性掌控一切的墨二少来说,非常不好。 722. 好感持续上涨 夏惜缘对墨勋爵的鄙视没能持续多久。 因为墨爸墨妈回来了! 两人风尘仆仆地赶回来时,夏惜缘正在愉快地进行日常单脚跳运动。 因为脚伤有伤,她被限制了自由。 可她又不想跟闺蜜(?)的老攻有啥接触,所以强烈拒绝墨勋爵的靠近,还让墨九执给她买了一副拐杖,没停拄着拐杖单脚跳。 墨勋爵也被她弄烦了,每次都冷眼看着她艰难的蹦跶。 夏惜缘对他的眼神完全免疫。 今天也是。 卧室都在二楼,饭厅在一楼,墨家没有吃饭拿到床上吃的说法,夏惜缘也不好意思在被窝里孵蛋。 所以每次吃饭及时过程特别艰难,她也坚决要下来。 楼梯对伤者真的一点都不客气,夏惜缘只能慢悠悠地一个台阶一个台阶下,每次先用拐杖探路,然后小心翼翼地蹦一个台阶。 墨勋爵则端着一杯牛奶,好整以暇地依在一楼的楼梯口,跟看猴子似得看着她蹦跶。 对此夏惜缘只能在心中鄙视一番,然后继续自己的下楼大业。 刚蹦到中间,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她好奇地望过去,就看到墨爸墨妈快步走了进来。 墨妈打头,一抬头就对上她琥珀色的明亮眼睛,霎时表情就柔和了,快走两步走过来,却在看到夏惜缘的打扮的时候凝眉,又看了眼悠闲自在的墨勋爵,立马虎着脸上前将墨勋爵臭骂一顿。 什么这家伙总是长不大,没看到小惜需要帮忙吗? 墨爸更直接,直接一个眼神扔过:臭小子,你是要回去重新训练吗? 墨勋爵嘴角抽了抽,一口牛奶含在嘴里吞也不是咽也不是。 他的父母一定都中毒了,中了一种名为“夏惜缘”的毒。 对儿子还能更狠点吗? 老妈一回来就对他开炮,老爹更直接,要将他扔回去重新训练。 他想要解释,墨妈根本不耐听他解释,上去将夏惜缘扶下来,嘴里还念叨着夏惜缘怎么不给她打电话说一声,以后墨勋爵要是再敢欺负她,不要客气的给她和墨爸告状吧,她一定让墨爸好好教训墨勋爵。 夏惜缘心虚地笑了笑。 她能说其实一切都是她作出来的吗? 给墨勋爵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夏惜缘心安理得地让墨妈扶着她下了楼梯,又小心翼翼地将人搀扶到饭厅。 墨勋爵呕的直咬牙,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那个家伙好看。 不想他的表情被墨爸捕捉到了,墨爸地大手用力地拍了下自家儿子的肩膀,拍的没有丝毫防备的人踉跄了两步,这才严肃警告,不许对小惜那么粗鲁。 墨勋爵简直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墨爸墨妈的亲生儿子,怎么看都像夏惜缘是亲生的啊。 夏惜缘则乖乖地听墨妈的念叨,装的那叫一个乖,甚至在墨妈还想喷墨勋爵的时候撒娇卖萌让墨妈略过去了。 墨妈对她的表现满意地不得了,碎碎念的把墨勋爵又批评了一顿,什么小惜多听话,小惜多关心你之类的。 听的墨勋爵额角青筋直蹦,真没想到那个蠢女人竟然还有那样的手段。 墨妈因为担心她,在跟墨爸处理了国外公司的紧急事情之后就飞回来了,得知这事,夏惜缘感动的两眼泪汪汪的,看的墨妈心疼不已。 一开始夏惜缘就把她的家庭情况都说明了,再者,墨家后来也去调查过,知道更加具体,所以墨妈才更加心疼这个可怜的孩子,难免对她更关心一点。 看到夏惜缘眼睛红红的有马上要哭出来的意思,墨妈怜惜得给她个抱抱安慰。 墨勋爵对夏惜缘能否让墨家人讨厌她的事情都绝望了。 那家伙似乎天生就有让人对她产生好感的能力,不论做什么事都是蹭蹭的长好感。 而且那些事并非是存心那么做的,都是无意间的,墨勋爵甚至怀疑,如果让她有目的的刷好感,墨家所有人的好感估计都会爆棚吧。 当然,享受着墨妈关怀的夏惜缘根本不知道墨勋爵在想什么,一家人吃了顿温馨的饭,夏惜缘便催促墨爸墨妈去休息。 飞机上可以休息,但肯定休息不好,墨爸墨妈为了早点赶回来,工作都是赶完的,飞机上又休息不好,肯定特别累。 墨爸墨妈回房以后发现佣人竟然给他们放了热水。 在知道是夏惜缘嘱咐她们做的之后,墨妈心下更满意了,她对墨爸说:“小惜这孩子果真是个好的,也是勋爵有福了。” 墨爸紧绷着的脸也柔和了,轻轻点了点头。 墨家人似乎天生就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这方面在男丁身上尤其明显。 他是这样,勋爵也是这样。 他很幸运遇到了自己的妻子,看来他儿子的运气也不赖,遇到了夏惜缘。 无意间又刷了一波好感的夏惜缘此刻很纠结。 她不知道该设计怎样的作品才能让苏瑾大师看上眼。 犹犹豫豫地瞄了墨勋爵几眼,她很是犹豫。 墨家可能跟苏瑾大师很熟悉,那次从医院出来她听墨勋爵说去看苏叔,而且经过论证是苏瑾大师,就是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蛮亲近的,墨勋爵说不定知道作品怎样设计才能戳到苏瑾大师的设计想法上。 可她现在不是跟墨勋爵冷战吗?如果这个时候凑上去,那家伙一定会毫不犹豫开启自己的毒舌技能,将她打击的体无完肤,而且刚才她可是在墨妈面前坑了他一把,让墨妈碎碎念他好长时间,墨勋爵那家伙是个小肚鸡肠的,肯定把这事记在心里了,她去请假不是自投罗网吗? 她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墨勋爵那个小气鬼会用怎样的嘴脸说出怎样伤人的话。 她发愁地挠了挠脸颊,苦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拯救了她。 是墨老太太的。 夏惜缘受伤的事并没有告诉墨老太太,老人家年纪大了,而且还在国外疗养,夏惜缘也不想让她操心,所以跟墨家的人统一了口供。 本来一切都挺好的,过两天她的伤就好了,老人家就算知道了也没啥。 可不知道谁多嘴,老太太知道夏惜缘受伤了,还知道她差点溺水,急的一个电话就飚过来了。 夏惜缘接到太太责问的电话是懵逼的。 “奶奶,我没受伤啊,真的。”夏惜缘睁着眼睛说瞎话,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瞪的圆溜溜的,似乎在证明自己真的没说谎。 墨勋爵听到他的话,也看了过来,用口型问她怎么回事。 夏惜缘苦着脸把手机给他看,表示是老太太打来的电话。 “你这丫头,净哄我,我可是听人说了,你伤的还不轻呢。”老太太对夏惜缘隐瞒自己的做法很不满。 “奶奶我没哄你啊,我真的没受伤,就是脚扭了一下,敷一下就可以了,没什么大事,如果真受伤了我肯定不瞒奶奶的。”没办法,夏惜缘只能撒娇。 她算是发现了,不管是墨爸墨妈还是墨老太太,只要对他们撒娇,他们就拿她没办法。 事实证明,夏惜缘确实用对了方法。 老太太口气没那么严厉了。 听到老太太的声音柔和了不少,夏惜缘也暗暗松了口气。 “奶奶您别担心,我真的没事,不信你问墨、勋勋。”说着夏惜缘将电话给了毫无防备的墨勋爵。 墨勋爵拿着电话瞪了她一眼,又给墨老太太解释,夏惜缘真的没啥事,就是脚扭上了,已经让赵医生看过了,没啥大事,敷过就好了。 老太太却是不信,硬说墨勋爵与夏惜缘一起骗她老婆子,并且一口咬定有人给她说了。 最后还是夏惜缘撒娇卖萌地将事情糊弄过去了,最后又说到了苏瑾大师的事情,老太太劝夏惜缘。 按着自己的本心来,不用被外在的形式束缚。 苏瑾本人就是个不安常理来的人,她若是按照常规来,反而会坏事。 挂点电话,两人面面相觑。 他们想不通究竟是谁告诉老太太的,明明他们都统一好了口径,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是谁多此一举,告诉了老太太。 思来想去都没个目标,毕竟这事好多人都知道,也不能确定究竟是谁按着什么心将消息透露给老太太的。 夏惜缘是个心大的,既然想不通就干脆不想了,而且决定画设计图。 老太太刚才的话给了她灵感。 她确实没有必要按照常规来画。 就跟老太太说的一样,苏瑾本人就是个不拘一格的人,他的作品也是风格迥异,她是着了相了。 扭转了思路,夏惜缘的心就静了下来,再画作品的时候,就有了头绪。 刚开始还是一个模糊的形象,但越画轮廓越清楚,她的思路也清晰。 到最后,夏惜缘忘记了一切,全身心的沉浸在自己的作品当中。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气,这句话放在女人身上同样适用。 墨勋爵深邃地眸子注视着眼睛亮晶晶地画着作品的女人。 夏惜缘是跳脱的,连那双眼睛里都是灵动。 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犹如一株静静开放的睡莲,很少见,但不可否认,也很迷人。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写满了认真,一双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地,仿佛有星子坠落在其中,她整个人像是窝在沙发里,膝盖上放着本子,肉嘟嘟地手拿着笔刷刷的画中,中间没有任何停顿,流畅地像是在描摹而非在设计。 萦绕在她周围的,是淡淡地安祥。 墨勋爵的心也跟着安静了下来,他放下手中的笔记本电脑,单手撑着头,一双深邃地眸子落在仿佛一幅画似得夏惜缘身上,浑身的细胞仿佛也在这种气氛中平静了下来,一切美好地就像一场梦,美的让人不想醒来的梦。 723. 她的设计梦 夏惜缘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下手臂,长时间的精神集中以及保持相同的姿势,让她的关节难受的厉害。 左扭扭右扭扭,最后干脆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全身。 甚至她还伸了个懒腰。 余光瞥见某个一动不动瞅着她的人,夏惜缘吓了一跳。 “你看什么?”她不悦地皱着小眉头。 墨勋爵挑了挑眉,没说话。 夏惜缘也没理他,而是去看自己的设计作品。 她不知道苏瑾大师偏好哪个风格,也没打算迎合别人,只是画出了自己心中的珠宝的样式。 跟云岚筱去取材的时候她有些灵感,所以就运用到了自己的作品当中,看着完成大致框架的作品,夏惜缘笑了。 她不知道这副作品能不能入得了苏瑾大师的眼,她只知道,这是她现在能达到了最好的地步了,如果连这副作品都不能让苏瑾大师对她另眼相待,那只能说明她要学习的还很多。 不知道什么时候,墨勋爵忽然站在了她身旁,夏惜缘一扭头就对上一张放大的脸,差点没吓到心脏骤停。 “你干嘛啊?吓死我了,都不带喘气的。” 墨勋爵没有回她的话,而且将头凑在了她的设计稿前。 夏惜缘看看他放大的俊脸,又看看自己设计的作品,很大方的将稿纸挪了个方向,正对着墨勋爵,“看看,这是我刚刚设计的哦,有点这方面的灵感,最终设计成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现在只有个大致的框架,不过我想的是,要在这里面加入古风元素。其实我觉得在古风博物馆取材并非白走了一趟,好歹我还有收获呢。”她笑嘻嘻地指着自己的作品,“比如这块,我觉得看到的这个花纹特别赞呢,可惜无法全部用上。” 她的小脸上绽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熠熠生辉,言谈间神采飞扬。 墨勋爵仿佛能感受到欢愉的心情,也不禁勾了勾唇角,“不错。” 夏惜缘的眼睛更亮了,“是吧是吧?我就是我的天赋还是不错的嘛,接下来只要添加细节就好了,不过我在珠宝设计方面要学习的还有很多,因为之前一直都是在自学,所以很多东西都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如果能在学校系统的学习一下就好了。”夏惜缘无不遗憾。 如果不是家庭发生了那样的巨变,她现在应该大学已经毕业了吧。 从小的时候开始她对设计方面就很感兴趣,夏爸爸又是一个博学的人,尤其是在珠宝设计方面,给了夏惜缘特别多的建议,只不过她那个时候相当淘气,总喜欢跟夏爸爸反着来,倒也不是叛逆什么,就是很喜欢看夏爸爸无可奈何又对她宠溺的样子。 有时候夏惜缘想,老天爷一定是觉得她太淘气了,所以才将她的家庭毁掉了,才夺走了那个惊才绝艳的男人的生命。 一瞬间,夏惜缘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当中。 墨勋爵也发现了她的异常,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悔恨与思念,仿佛在思念一个很重要的人。 墨勋爵感觉心里有些不舒服。 难道她又想到了简霄云那个渣男? 墨勋爵很是不悦,手下已经调查到一些事情,只不过在他这里不允许出现可以大概之类的,所以还在进一步确认,如果最后结果证明他想的是对了,那这个女人还不得伤心死? 不过转念一想,长痛不如短痛,如果不能快刀斩乱麻,到最后受伤的还是她自己。 “夏惜缘?”但是墨勋爵现在很确定一点,他不喜欢看到那个女人怀恋的神色,那让他有一种眼前的女人心根本不在这里的想法。 “啊?啊!不好意思,有些走神了。”夏惜缘被唤过神,歉意地对他笑笑,“抱歉,我感觉有点累,先休息一会儿。”夏惜缘没打算上楼,她现在的状态上下楼梯特别困难,干脆在沙发上眯一会儿得了。白天不能睡的时间太长,不然晚上睡不着的。 墨勋爵神色莫名地看了她半晌,看的夏惜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呢。 正准备问他,是不是哪里不妥,墨勋爵就站起身离开了。 夏惜缘耸了耸肩,将设计稿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躺了下来,虽说现在的天气很热,可房间内因为有空调的缘故,所以并不是太热,睡觉的时候还是要给肚子上盖了东西,不然怕会着凉。于是她随手拿了一个抱枕放在肚子上。 刚闭上眼睛,就感觉肚子上一轻,睁开眼就看到墨勋爵拿着一块毛毯往她身上盖。 夏惜缘对他笑了笑,“谢谢。” 墨勋爵冷淡地嗯了一声。 夏惜缘也不在意,她知道那个人就是那种性子,唉,也不知道殷笙歌喜欢他什么?迷迷糊糊陷入睡梦之前,夏惜缘想到。 墨爸墨妈没有多睡,在夏惜缘还打着小呼噜睡的正酣,他们就携手下楼来了。 墨妈一下楼就看到墨勋爵坐在沙发上,一双眼睛也不知道望着哪里,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夏惜缘睡的正香。 她立马放低了声音,并且提示墨爸也注意一下。 两人轻手轻脚地下来,墨爸低声问墨勋爵,“怎么不送她去房间。” 墨勋爵抬眸看了他一眼,又将延伸落在夏惜缘睡的红扑扑的脸蛋上,“她不愿意。” 墨妈了然的点头,心中暗道,虽然自家儿子各种不靠谱,但偶尔还是智商在线的嘛。 墨勋爵是个彻头彻尾的冰块,墨爸也是个性子冷的人,三个人坐在一起只有墨妈还有些话,可就她一个人说也是会厌烦的,特别是在没有人回应她的情况下。 墨妈说了两句,见两人一个心不在焉,一个一直点头表示你说的都对,也没兴趣了,让佣人送了茶上来,轻轻啜饮。 不过虽然谁都不说话,可是他们之间的气氛并不显得尴尬,反而有一种特别安详的气场。 佣人们间主家都轻手轻脚,说句话谁知道压低了几个拍子,哪里敢说话,恨不得连呼吸都降到最低,轻手轻脚地送了茶水糕点进来,出了门才狠狠地松了口气。 有人感叹,夏惜缘也太受宠了,连老爷夫人都迁就她。 也有人表示羡慕嫉妒恨。 其实墨家的门还真是只要是年轻女人就有机会,毕竟不说在帝都,就是在整个天朝想要找到一家不限制自家孩子婚姻的世家大族真的非常不容易,而墨家就是这么奇葩的存在。 他们根本不管对方的家世,只要人品没问题,彼此相爱就可以。 佣人里面未必没有人动过心思,她们毕竟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如果能嫁入墨家,后半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可惜她们都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墨九执虽然看着温和,可墨家人骨子里都带着冷,别看他平时似乎对谁都温柔,那是没触犯到墨大少,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至于墨二少,那就更不用说了,墨大少好歹还伪装一下自己,墨二少则是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一张刀刻斧凿的脸上经常性瘫着,就是现在特别流行的霸道总裁那个款的,他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让人根本不敢靠近。 再者,墨家虽然工资不错,主人家也都心善,可一旦做出勾引少爷那种丑事,那下场可就惨了,绝对不是被赶出去那么简单,以前不是没人有过那种想法,现在在哪个嘎啦都不知道。 但是看到夏惜缘那么简单的就得到了墨家人的认可,果然还是羡慕嫉妒恨呢,如果那个人是她们自己该多好了。 当然,她们也只是想想,根本没有胆子去做,没看到连小梅那个仗着有李妈面子在墨家的佣人间横行霸道的人都不敢招惹两位少爷吗? 墨家几人正悠闲的品着茶吃着糕点,就听佣人报告云岚筱来了。 墨妈看了墨勋爵一眼,让她进来。 云岚筱虽然没少来墨家,但至今为止还跟个客人似得,在没有得到同意或者没人带她进来的,就只能等着佣人报告了才能进来。 或许她是在这方面表现自己的礼貌,殊不知其实在另一方面也说明她跟墨家人的关系还不是那么熟。 就说夏惜缘那个家伙,如果她来墨家,绝对不是恭恭敬敬站在门口等着佣人报告一声,相反,她估计人还没到大嗓门就先到了,进来就是一通撒娇,绝对让墨家的人对她又爱又怜。 墨勋爵像是没看到自己妈妈那一眼,很淡定地将茶几上夏惜缘的稿件收了起来,慎重地藏起来之后像个没事人似得坐在了夏惜缘躺着的那张沙发上。 墨妈意味深长地瞅了他一眼,没说话。 其实墨家人现在都有一种隐秘的担忧,生怕墨勋爵是因为跟云岚筱置气,才选择了夏惜缘。 墨妈还在私下里说,如果墨勋爵真的玩弄夏惜缘的感情,她要动用几十年没用的家法了。 女人在这方面尤其敏感,墨勋爵跟云岚筱一起纠缠了五年,怎么可能那么简单的说放开就放开,在她看来,墨勋爵一方面是跟云岚筱置气,另一方面何尝不是在跟九执置气。 谁让云岚筱偏偏就选择了九执呢。 因为这件事墨妈没少担心,墨爸倒是想得开,感情的事,他们说了也不算。再说,墨爸有种蜜/汁自信,觉得身为墨家人,在感情上绝对能理的清。 墨妈没办法理解墨爸的谬论,但她除了担心别无他法,这件事连老太太都没办法,她这个小辈就更没法子了。 很快云岚筱就进来了。 墨妈眯了眯眼。 云岚筱不论在什么时候,都是那么温婉,她的骨架偏小,又会打扮自己,时时刻刻让人感觉她像是从江南水乡走出来的女子。 今天也不例外。 一袭浅紫色纱裙,飘飘如仙,怎么看都是个大家闺秀。 难怪她的两个字都被那个女人迷着了。 可在墨妈看来,她还是喜欢夏惜缘那种爽朗的人,云岚筱这人看着倒是漂亮,可惜那性格,实在不对她的胃口。 “叔叔、阿姨你们好,勋爵你也在呢。”云岚筱笑的温柔,一头柔顺的发丝披在肩头,显得仪静体闲。 墨妈也笑着招呼她,墨勋爵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 724. 我会转告她的,你可以走了 云岚筱也没在意,与墨勋爵一起五年,她太了解那个男人了,能淡淡的“嗯”一声都是例外,她心中有瞬间的甜蜜,这么说来,其实在她墨勋爵心里还是特别的吗? 不过她的眼角余光落在大大咧咧躺在沙发上的女人脸上时心情立马就不好了。 夏惜缘的睡姿跟她人一样狂野,四肢摊开、摆成一个狂荡不羁的大字,而墨勋爵就坐在夏惜缘的头跟前,仿佛是在守护着她一样。 真粗鲁! 云岚筱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墨家的家世注定在墨家成长起来的人骨子里有一种优雅又贵气的气质,她模仿学习了许久才渐渐将自己包装成完美的名媛,像夏惜缘那种一看就是乡下农妇的人,怎么有脸做墨勋爵的女朋友,还在墨家长辈面前睡的昏天黑地。 虽然她的表情很淡,眼底的嘲弄更是闪的迅速,一直注意着她的墨妈却发现了。 她暗自比较一番。 还是觉得夏惜缘更合她的胃口。 如果是夏惜缘遇到今天这种事,一定不会用鄙夷的眼神看躺在沙发上人。 当然,墨妈不知道自己现在其实是陷在一个怪圈里。 她心本身就偏向了夏惜缘,觉得她哪里都好,不论是大大咧咧的性格还是放荡不羁的行为,再者,云岚筱在她心里的印象本身就不怎么样,再加上她做的选择可能会让她的两个儿子之间产生隔阂,自然对她没啥好印象,这两者根本那不用对比墨妈就偏向夏惜缘,再一对比,云岚筱就被比成渣了。 云岚筱很快收敛了眼中的情绪,微笑着跟墨爸墨妈问好,甚至还带了句睡的不知道黑天灰地的夏惜缘。 “我是来看看小惜的。”经过一番寒暄,云岚筱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小惜都是因为跟我去取材才会伤到的。”云岚筱表情很是歉疚,一双柔波似得眼眸里也是深深地歉意,“再者,我今天来也是想给她说件事,苏瑾大师已经来公司指导了,他有意选择一个有天赋的人进行专门指导,我觉得小惜的天赋不错,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她能争取一下。” 墨勋爵垂着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我会转告她的。” “那、那就好。”云岚筱的表情有瞬间的僵,其实她今天来一则是刷墨爸墨妈的好感度,另外一个就是想从夏惜缘那儿得到点有用的东西,比如——灵感。 她现在的设计遇到了瓶颈,不,应该说她的设计一直都是同一个水平,只是因为有某些特殊的原因才令她有了现在的成就,这次苏瑾大师要选择有天赋的人专人指导,对她来说是一个机会,一个既证明自己有天赋又能得到世界级设计大师指点的机会。 可她根本没有灵感。 从古风博物馆回去之后,她有意将古典元素融入到珠宝上,可设计出来的作品为何度满满,根本达不到她想要的水平,所以她想借着这个机会探探夏惜缘的口风,看看她有没有这方面的灵感,只是她没想到夏惜缘那个蠢女人睡的跟猪似得,而墨勋爵更是表现出“好了你可以走了”的样子,这让她所有的加护都夭折在腹中。 叠放在膝盖的双手握了握,云岚筱笑的文雅。 “好的,谢谢你勋爵,小惜是在午睡吗?”她将“午睡”两个字刻意加重。 她可是得到消息,墨爸墨妈是在早上回来的,他们劳累了一路都没像一只呆在家里混吃等死的夏惜缘那样睡的昏天黑地的,而夏惜缘那个蠢货,竟然在长辈面前没有丝毫仪态,刻意说,云岚筱这话可是一语双关。 这话放在别的地方可能会误导一部分人,可放在墨家三个人精这儿那就不够看了。 墨勋爵修长的手指捋了捋夏惜缘散落在脸颊的发丝,动作温柔,闻言抬眸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低声道:“小点声,别打扰她睡觉。” 云岚筱:“……”云岚筱脸上的表情差点没保持住。 她下意识地看向墨妈,发现墨妈表情没有丝毫不虞,而是笑眯眯的品着茶,察觉到她的视线,还对她笑了笑。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云岚筱绝对会摔几套茶具泄气的。 墨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长幼尊卑都不要了吗?夏惜缘睡成那个傻逼样墨妈不教训两句还一脸微笑到底要干嘛,还有墨爸,为什么不教训两句,小辈就该有小辈的样子,不是像个大爷似得瘫在沙发上,让长辈看着她睡觉。 云岚筱很尴尬,哪怕她很聪慧,一时半会也没想到用什么方法解决现在尴尬的处境。 正在这时,夏惜缘翻了个身,低哼了一声,似乎感觉到在她头上作怪的手,下意识猫儿似得蹭了蹭,嘴里发出娇嫩的哼唧声。 墨勋爵的手一顿,心仿佛漏跳了一拍,有什么东西挠在他的心头上,又痒又酥麻。 他屏住呼吸,确定夏惜缘真的只是翻了个身,并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哽在半路的气缓缓地吐了出来。 墨妈眼睛亮了亮,摸摸下巴,忽然觉得她的小儿子可能并不是玩玩而已。 看到这一幕的云岚筱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怎么都觉得墨勋爵奇怪,不止墨勋爵,墨家人也奇怪。 最后云岚筱还是离开了,走的匆匆忙忙的。 等人离开之后,墨妈高兴的拍了拍墨勋爵的肩膀,对着他嘿嘿笑了两声。 墨爸也夸赞的点了点头。 墨勋爵哭笑不得。 他到底做什么了?让本来对他横眉冷目的父母竟然夸赞了。 低头看看睡的迷迷糊糊的夏惜缘,墨勋爵一头雾水。 不知道就知道吧,只要父母别把他弄的跟捡来的一样就成。 不过—— 苏叔的专人指导吗? 其实在他看来,如果夏惜缘需要专人知道,直接请苏叔来家里做客,拜托他给夏惜缘指导一段时间不是不可以,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如果让苏叔在公司对夏惜缘刮目相看,选择了她的作品对她大加赞赏,然后选择她作为专人指导的对象,不是更好吗? 墨勋爵去将夏惜缘画的设计稿拿出来。 墨妈之前就注意到那个奇怪的东西了,看到墨勋爵拿出来,示意他拿给自己看。 墨勋爵直接递了过去。 墨爸跟墨妈凑在一起看了一会儿,墨妈很是感兴趣。 “虽然还只是个大概的框架,就已经很吸引人了,如果能将细节再完善一下,出来的成品一定很精彩。勋爵啊,这是小惜画的吗?” 墨勋爵点了点头,又补充道:“还没画完。” 墨妈毁形象的翻了个白眼,“你妈我看的出来,不过小惜这孩子的天赋确实不错,其实天赋怎样,从设计图的细节方面就能看的出来,我刚才不是听云岚筱说苏哥要在公司挑选有天赋的人进行专门指导吗?如果小惜能把这副作品完善好,苏哥看到一定很感兴趣的。” 墨爸也赞同的点头。 “我原本还想着,如果小惜在这方面天赋一般,我们家就请苏哥来家里住段时间,给她补补课啥的,这么看来,不需要我浪费人情,苏哥只要看到小惜的作品,肯定不会放过她这个好苗子。” 在之前苏瑾就给他们说过,在珠宝设计这方面他觉得玩腻了,想要尝试其他的东西,所以希望能把自己这些年所学的交给徒弟啥的,可惜他那人要求太高了,一般人根本看不上,连指导啥的都要选择有天赋的。 墨妈敢保证,如果是小惜,苏瑾一定会同意的,并且还是欢欣鼓舞的那种。】、 墨勋爵对此也表示赞同。 这个蠢女人虽然有的时候蠢的让人无语,可在珠宝设计上的天赋却是不容置疑的。 可惜她没有好运气,如果能早点碰到苏叔,不定现在已经成为苏叔的徒弟了呢。 不过,现在也不晚。 墨勋爵暗暗想。 夏惜缘哼了一声,睁开眼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一时间颇有些不止今夕何夕的感觉。 好半晌,她才慢悠悠地坐了起来,两只肉嘟嘟的手困顿的揉了揉眼睛,琥珀色的眼睛被她揉的有些发红,偏偏这时候她又打了个哈欠,眼睛上立马蒙了一层淡淡的水雾,那双眼睛就显得更加明亮了,仿佛水洗过的琥珀似得。 “嗯?” 她迟钝的扭过头,茫然地看看墨爸墨妈,又看看墨勋爵,歪着脑袋似乎在思索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连串卖萌似得举动萌的墨妈心肝都颤,丢下设计稿跑过来蹂躏夏惜缘睡的红扑扑的脸蛋。 或许因为刚睡醒思想还没回归,所以夏惜缘并没有反抗墨妈的蹂躏,还朝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墨妈狠狠的戳了戳她的两个脸蛋,对墨勋爵表示羡慕嫉妒恨。 墨妈很喜欢女孩,在怀着墨勋爵的时候就念叨着想要个女孩子,可惜生出来是个带把的,而且因为生他的时候伤到了身体,虽然经过调养没什么大碍,却再也无法怀孕。 夏惜缘完全满足了墨妈对女孩的幻想。软萌软萌的、又可爱又灵动,在他们夫妻的庇护下天真又可爱。 虽然夏惜缘这辈分有点差,不是女儿是儿媳,可对墨妈来说都没啥差,反正都是她家的吗? 平时夏惜缘表现出的是那么灵动,像今天这样刚睡醒的萌态却是第一次。 墨勋爵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她睡醒的样子,却也觉得她刚才那样真的好可爱。 当然,这话墨勋爵是万万不会说出来的。 夏惜缘被墨妈蹂躏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顿时一张脸就红的更厉害了。 她竟然在墨爸墨妈面前睡的王朝马汉?啊啊啊,丢人丢大了,而且刚刚她干了什么,是不是扣眼屎来着?努力的回想了一番,可惜那时候睡懵了,哪里还记得有没有扣眼屎这种小事。 725. 发誓 “叔叔阿姨。”既然记不起自己有没有犯蠢,那就赶紧卖萌啊。 夏惜缘眨巴眨巴眼,水汪汪的琥珀色眼眸恍若盛了一潭秋波,盈盈中泛着水光。 把墨妈萌的内心尖叫不已。 夏惜缘自然不知道自己戳中了墨妈的萌点。 在夏惜缘的心里,墨妈是那种精英女人的代表,手段老练、行事果断,绝对有一颗钢铁般的心。 可谁都不知道,外表看起来特别女汉子的墨妈,其实内心住着个小女孩,喜欢毛绒玩具,喜欢萌萌哒的生物。 上次夏惜缘误打误撞给墨妈送了好多的毛绒玩具,虽然墨妈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心里早已经荡漾了,转身就让佣人放在了她的房间,如果夏惜缘去墨妈的房间参观,就会发现里面的摆设什么的特别卡哇伊,还有她上次觉得特弱智的送的毛绒玩具也在墨妈的房间里占了一席之地。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相同的,会卖萌的女孩子有人疼。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对上一个会卖萌的可爱女孩,纵然再冰冷的心也地软成一滩水。 墨爸虽然没有墨妈那么夸张,但在面对夏惜缘的时候,确实表情要柔和不少。 发现这一点的墨勋爵心中暗暗吐槽,他的父母都中了夏惜缘的毒。 墨妈将夏惜缘狠狠的夸赞了一气,说她的作品很有灵气,看的出她是很有天赋的人,让她按照自己想的去设计,如果最后入不了苏瑾大师的眼,那证明苏瑾没眼光。 夏惜缘下巴都快惊掉了。 这么说苏瑾大师真的好吗? 不过看墨爸跟墨勋爵对此都表现的很平常,她只能将讶异压在内心深处,好吧,从这里完全可以看的出来,墨家的人似乎跟苏瑾大师的关系匪浅哪。 这让夏惜缘更有压力了,如果她没能设计出让苏瑾大师看的上的作品,会不会让墨家的人失望,或者会不会掉他们的面子。 内心有压力,夏惜缘觉得自己的动力更足了。 她发誓一定要用尽全力把这款作品设计出来。 墨勋爵又告诉她,云岚筱来探望她的事。 初闻这事,夏惜缘还怔了怔。 她跟云岚筱的关系什么时候有那么好了?不过再想想,可能她是来刷墨家人的好感度的吧?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但她大概也能猜的出来,结果不怎么样。反正她从墨爸墨妈哪里感觉不对他们对云岚筱有多少好感,至于墨勋爵那儿,夏惜缘猜测,那家伙估计心里谁知道怎么笑呢,反正肯定对云岚筱没啥感情,毕竟是有正派恋人的人哪。 这事夏惜缘听过去就忘在脑后了。 对她来说,云岚筱是她的对手,是她的仇人,唯独不可能是她的朋友。 而且就算没有交易这回事,对云岚筱那种人夏惜缘也是敬而远之的,因为谁也不知道跟那种人交朋友会不会被她背后捅一刀子。 想到这种事夏惜缘就觉得脊背发寒、心有余悸,毕竟她可是吃过这种亏的人。 经过几次接连的请假,现在夏惜缘对请假这事已经可以淡然处之了,因为墨妈担心她的伤,干脆让她连着一周都请了病假。 夏惜缘嘴角抽了抽也就答应了,反正一天也是请一周也是请,公司那群夏怒嫉妒她的家伙反正已经嫉妒恨了,那就让羡慕嫉妒恨来的更猛烈些吧。 她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把自己的作品完善一下。 之前就画了个大致的框架,其中的细节还需要完善。 至于苏瑾大师的事。 顺其自然吧。 有句话说的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听墨勋爵说苏瑾大师最起码会在公司待半个多月,她只要在这期间把作品设计出来就ok。 至于回家什么的,夏惜缘在墨妈的“威胁”下只能举白旗投降。 她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在墨家什么事都不用管,老老实实当大爷就成,正好能腾出时间让她静下心来好好设计作品。 因为受伤的原因,医院夏惜缘就没去过。 墨家人根本不允许她跑医院,说什么医院的病菌多,她现在还受着伤,万一感染了怎么办,暂且不论病菌到底要怎么从她扭伤的脚腕里钻进去,就说她拖着伤脚去看哎嗨,那个小家伙一定会泪眼汪汪的,所以夏惜缘就只能用手机跟小家伙保持联系,说的话就说她去出差了,当然,这事夏惜缘没瞒着墨家人。 期间墨勋爵还去医院看过哎嗨,每次回来都拿着一堆照片,上面的人物都是哎嗨,小家伙笑的样子、吃东西的样子,夏惜缘很感激墨勋爵,虽然依然觉得他是个大渣攻。 经过几天废寝忘食的研究,夏惜缘终于将自己的作品画好了。 在拿到完整的作品时,夏惜缘高兴的差点蹦起来,只是转了一圈,只有她一个人,急需有个人跟她一起分享成功的喜悦,夏惜缘拿着设计图颠颠地去客厅了。 只是客厅并没有人在,她也不恼,招来一个佣人询问了下,知道墨勋爵在书房,颠颠跑去书房了。 被询问的佣人神色莫名地看着她高高兴兴远去的背影,在另外一个佣人过来时连忙垂下头,那个佣人看到她的样子就来气,“真是不凑巧,竟然会遇到你。”她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扭着身子离开了。 当然,这一切夏惜缘并不知道。 她高高兴兴去书房找墨勋爵。 如果家里还有第二个人,她肯定不会找他,可这会儿墨九执去公司了,墨爸墨妈因为有个宴会要参加,家里就只剩下她跟墨勋爵了。 兴冲冲地跑到书房,夏惜缘甚至连最起码的敲门都忘记了,推开门扬起手中的图纸大声喊着墨勋爵的名字。 门一推开,夏惜缘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墨勋爵端坐在书桌前,虽然人看起来还是那个人,却感觉跟平时不太一样,那张脸依然感觉冷冰冰的,相较于平时的冰冷,突然多了点寒意。 她怔了怔,想要说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墨勋爵猛地回头,一双狭长的眸子里蕴含着无尽的冷意,就跟一座大冰山散发着的那种蚀骨的寒意。 夏惜缘的身子僵住了,攥着门把手的手缩紧了几分,她咽了口唾沫,忐忑开口,“那啥,我、我没事,你忙!”说完立马退出去将门带上。 夏惜缘晕晕乎乎地从楼上下来,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就是觉得那种感觉特别不好,仿佛在那样的气氛里多呆一会儿都会窒息似得。 等她反应过来发现已经到了花房。 夏惜缘连忙捂住鼻子,就想退出来,眼神扫了一圈却没见到郁金香。 她呆了下,看到从花房里出来个人。 “夏小姐你好。”那人身上带着一个看起来像是围裙的东西,手里还拿着一个小耙,大概是花房的花匠。 她回应了一声,下意识就问了下,“花房里没有种郁金香吗?” 花匠笑了笑,“以前有的,不过二少爷前些天让铲掉了,说夏小姐对郁金香过敏。”说起这事花匠也咂舌不已。 要知道之前花房里种的郁金香可都是不可多得的珍惜品种,有很多是别人千金难求的,可二少爷一个“拔了”便全部都清理出去了,花匠看的差点没心疼死。 夏惜缘也觉得有点受到惊吓,她颤着声音问:“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 花匠说了一个具体的时间。 夏惜缘顿时牙疼起来。 那不是她那次郁金香过敏之后吗? 难道是墨老太太让墨勋爵来看着拔掉的吗?也太暴遣天物了吧,能栽在墨家的花房里的花肯定都不是什么普通品种,为什么不弄成盆栽卖出去啊,能挽回一部分损失也可以啊。 “你的意思说,那些花全部都弄垃圾堆里了?” 花匠点点头。 夏惜缘已经不想说话了。 她觉得心有点疼。 心疼那些郁金香,不过同时也觉得很感动。 所以这么说有点自以为是,可她总觉着是因为知道她郁金香过敏,所以才让花房把郁金香都清出去了。 夏惜缘揣着一颗五味杂陈地心回去了。 一进门就看到门神一样坐在沙发上似乎在专门等她的男人,顿时因为丢了好大一笔钱的心痛变成了心虚。 据说豪门里书房都是重中之重,也不知道墨家的书房是不是也是同样如此,会不会不让外人进去啥的,而且她还特没有礼貌的直接闯进去了,连门都没敲。 这么一想,夏惜缘只有一个感觉——死定了。 于是下意识的,她的脸上就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那啥,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你放心!”为了增加自己说话的真实性,她还举起三根手指头做出发誓状。 墨勋爵的眼神在她的手指上转了一圈。 夏惜缘立马感觉自己的手指凉飕飕了,她马上缩回手指,不放心的在衣襟上擦了擦,“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不是故意要偷窥你们家隐私,也不是敌人派来的奸细,我那啥,不是设计图完成了吗,想要找个人分享一下。” 夏惜缘睁着一双明亮的琥珀色眸子,眼巴巴地把自己的设计图双手奉上。 墨勋爵修长的手指捏着那薄薄的一张纸,心中无比赞叹他老妈的眼光。 这个蠢女人的天赋确实不错,设计的作品很有灵气,这才几天,竟然全部设计完成了。墨勋爵想到云岚筱手里那副设计图,手指在充满古典美的设计图上轻轻划拉了一下。 有些事情,眼见为实。 夏惜缘的这幅作品是他亲眼看着她一笔一划完成的,为了完成这幅作品,那个蠢女人连着好几天整个人像是都沉浸在作品当中,干什么都心不在焉的。 726. 剽窃事件 “我知道了。”墨勋爵看着设计图,说道。 “哦哦。”夏惜缘心下松了口气,又得意的夸赞自己的作品,“墨勋爵你觉得我这幅作品怎么样?我可是费了老鼻子劲了。” 她的眉梢微微挑起,唇角也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本来应该是特别让人生厌的样子,在她身上却有一种年轻人特有的活泼灵动。 “不错。” 了解墨勋爵的人都知道,能在他嘴里听到“不错”“还可以”这样的词汇简直太不容易了,可夏惜缘不知道啊,她觉得墨勋爵在敷衍她,于是就不高兴了,撇撇嘴,一副“你一点都不懂得欣赏”的表情。 “不错啊……”她不满意地拖长了尾音,心里腹诽,墨勋爵那家伙除了嘴毒以为就不会安慰人嘛,说一句“很棒”会怎样啊,真是浪费了她想要与他分享自己成功的喜悦。 她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墨勋爵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的唇角也带上一丝笑意,“‘不错’在我这儿已经是很高的褒奖了。” “哦。”夏惜缘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 对于成功的喜悦却冲淡了不少。 也是,任谁兴致勃勃地想要跟人分享成功的喜悦时忽然成为了被罪责的一方,而且她确定的分享对象还一脸“还凑合吧”“一般”的欠揍表情,也高兴不起来。 于是夏惜缘将自己的图纸拿了回来,仔细地折叠起来放在身上,打算走人。 却不想墨勋爵喊住了她。 “怎么了?”夏惜缘扭头看着他。 总觉得这几天的墨勋爵怪怪的。 夏惜缘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反正等她发觉的时候,就感觉墨勋爵很怪异,平时倒还不觉得,尤其是在面对她的时候,欲言又止的,有的时候还用那种让她觉得很不自在的目光瞅着她。 夏惜缘很无语,又不好直截了当的问他到底怎么了,发的什么神经。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啊,用那么让人浑身不舒服的眼神盯着人家干嘛,拜托她还没进行出只看眼神就知道别人说什么的技能啊。 墨勋爵怔怔的看了她半晌,吐出两个字:“没事。” 夏惜缘暗自翻了个白眼,没事你喊我干嘛。 不理会那个可能有点抽风的家伙,夏惜缘跑去赵医生哪儿,准备让他看看自己的脚,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在家里窝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去公司会不会被集体攻击啊,有点怕怕啊,当然,如果忽略她脸上的兴奋表情就更有说服力了。 赵医生帮她检查了一下,确认好的差不多了,日常活动没大碍,但不可以打量活动。 得到这个消息夏惜缘简直高兴的要飞起来了。 她没啥运动方面的爱好,也不可能会出差啥的,也就可能在公司里要动一动,不会做高难度动作的。 明天可以去上班了。 夏惜缘哼着小调,心情好的不得了,连被墨勋爵用诡异的眼神瞅了半晌也好脾气的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夏惜缘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样的困难模式。 在苏瑾大师放出那句话之后,整个设计部就沸腾了,要知道那可是苏瑾大师啊。 也不是没有人能达到苏瑾大师的高度,可他的一生实在太传奇了,而且也还在不断的创造奇迹,并且他的作品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尤其是好莱坞巨星的喜爱,以及英国女王的喜爱,都给他本人以及他的作品蒙上了一层灿烂的光辉。 先不说跟着苏瑾大师能学到多少,就他手里的人脉就可以给一个普通的设计师铺一条康庄大道, 这才是让众人跃跃欲试的关键所在。 就不说那些普通的设计师有多高兴,就是那些在国际或者国内有名的设计师,也暗搓搓地在准备着。 虽然他们确实很有名声的,但缺的是苏瑾大师手里的人脉啊。 云岚筱自然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她一定会成为被苏瑾大师选中的那个人,也必须成为被选中的那个人。 这些年墨勋爵为了捧她,没少给她介绍好的渠道,但她的名声毕竟有限,别人可能看在墨家的面子上对她以礼相待,却也不可能发自内心的尊敬她。 离开了墨家,离开了墨勋爵,她就什么都不是。 虽然她现在攀上了比墨勋爵更厉害的存在,也依旧依附在墨家,可她现在需要的已经不仅仅是别人的礼遇了,她需要的是与上流社会的人平等相处的权利,只有这样,她才真的有资格成为墨九执的妻子,墨家的女主人。 云岚筱无比确定自己未来要走的路,可她却没有踏上计划好的那条路的天赋。 这让她快要魔疯。 夏惜缘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回到了is。 久违的上班是墨家的司机送她去的。 夏惜缘也不想弄的太高调的,但为了方便,也为了让墨家人放心,所以她选择了让司机送她去。 在公司倒也罢了,进了设计部之后就是另外一个天地了。 她来的也不迟,但是大概由于苏瑾大师事情的刺激,设计部的人跟打了鸡血似的,每个人都精神都很亢奋,所以在平时可能只来了一两个人的时候,今天所有的人都来了。 夏惜缘一进门就被无数双眼睛盯住了。 她怔了一下,差点以为自己进错地方了,不过她很快就平静了下来,设计部的人她虽然不太熟悉,但是好多人都看着脸熟,尤其是她之前帮助过的几位。 南晓晓也看到了她,跟她招了招手,立马被旁边的人瞪了一眼,南晓晓也不在意。 夏惜缘则是对她感激不已。 她看的出来,很多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大对劲,那是一种鄙夷中混杂着防备的意思。 虽然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竟然会让设计部那么多人都防备她。 “惜缘你来了。”南晓晓压低了声音跟夏惜缘打招呼。 她知道因为自己跟夏惜缘亲近,让设计部的人觉得她背叛了他们,所以一直在针对她,可她不在意。 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南晓晓觉得她根本没有必要在意旁人的眼光,他们顶多就是排挤她,再就是说些不痛不痒的难听话。 她什么样的难听话没听过,根本不惧怕他们。 而且南晓晓觉得,既然夏惜缘把她当成朋友,她就该与夏惜缘站在一起,哪怕被同事们排挤。 夏惜缘则是感动的不行,哪怕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又怎么触动了同事们那脆弱的神经,但她也能看的出来所有人都在跟她保持距离,南晓晓在跟她打招呼的时候都被人用奇怪的眼神瞪了眼。 夏惜缘心中感叹,哪里是她帮助南晓晓,明明是南晓晓帮助她了。 想她夏惜缘活了二十多年,掏心掏肺的男朋友跟闺蜜背叛了她,甚至还在背后中伤她,只有这个一开始她只是准备用来完成自己计划,说白了就是自己利用她赚钱的人竟然真心对她好。 得友如此,她也值了。 “惜缘,苏瑾大师准备在公司选一个有天赋的人进行指导,这事你知道吗?”南晓晓凑近她低声问。 夏惜缘点了点头,琥珀色的眼睛笑的眯了起来,“我已经设计好作品了哦。” “真的?”南晓晓很震惊,要知道,就是被众人捧着的新锐天才云岚筱都还在设计中呢,夏惜缘竟然已经设计出来了,她的心有点痒,想要看看,但又觉得不妥。 设计稿是设计师的最重要的财产,虽然她跟夏惜缘是好朋友,也最好不要动那种念头,不然出了什么事就连朋友都没的做了。 南晓晓自觉她在设计上天赋一般,能进入is算是个意外,曾经就有人点评,说她的作品缺乏灵动。 她不知道那是啥玩意,但她记住了那位设计师的一句话,珠宝设计师最重要的是天赋,是随时都有可能迸发的灵感。 而她缺少的恰恰就是天赋,是那种随时都会迸发的灵感。 所以这次苏瑾大师放出话之后,她虽然激动,却没别人那么亢奋,她有自知之明,虽然她也会努力,但是不会抱有过大的期望。 不知道为什么,南晓晓就是觉得夏惜缘有那种天赋,也有那个实力,听到她说已经做好设计图了,就更确定自己的直觉了。 想到了什么,她劝告夏惜缘,“你先不要把这事说出来,等大家都开始交的时候你再拿出来。”想了下,她又接着道,“还有,惜缘,你的设计图一定要拿好,千万不要给别人看知道吗?” 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有个重要的比赛,同事甲设计出来的作品跟好朋友同事乙看过,后来同事乙就照着同事甲的作品重新画了一遍,比同事甲更早的提交了作品,后来同事甲的作品交上去之后,主办方发现两幅雷同的作品,又因为同事乙交的时间早,所以认为是同事甲剽窃了同事乙的作品。 同事甲还兴奋的等待比赛的结果,就接到主办发的回信,说她剽窃别人的作品,同事甲傻了,那是她亲自设计的,一笔一划都出自她的手,怎么会是剽窃别人的,经过沟通,她发现同事乙的作品竟然跟她的一模一样,而且提交的时间还比她早。 这个时候同事甲还有啥不明白了,是同事乙还有什么不明白了,是同事乙剽窃了她的作品,她不甘心,跟公司说了这事,而且有不少同事证明那副作品确实是同事甲的,所以公司立马紧急跟主办方沟通。 主办方能怎么办?他们也很无奈啊,所以就将两人的作品都落选了。 同事甲几乎崩溃,跟同事乙绝交之后又患上了抑郁症,只能辞职回家养病了,而同事乙剽窃朋友作品的行径在设计界传的沸沸扬扬,她也没脸继续呆在公司,于是辞职之后退出了设计界。 这件事当时闹的挺大的,所以南晓晓还有印象,她觉得夏惜缘是那种大大咧咧,对谁都不设防的人,再加上这次的事情大家都争得头破血流的,说不定会有人剑走偏锋剽窃她的作品,于是事先她说一声,免得到时候又闹出同事甲那种事。 727. 我会保护好我的作品 听了南晓晓的话,夏惜缘很是感动。 她之前经历过作品被人剽窃却差点被打上抄袭标签的事情,所以在这件事上很警惕,在说出自己的作品已经完成之后夏惜缘就后悔了,如果南晓晓要求看一眼怎么办?她一点都不想检验南晓晓这个朋友。 这可是她活了这么多年唯一一个在她遇到困难、遭到排挤的时候还坚定地跟她站在一起的朋友,如果因为一副设计作品而分道扬镳,她会很难过了,毕竟名利动人心,虽然她对南晓晓的好感很高,也下意识的告诉自己南晓晓不是那种人,可她不敢去赌。 不过听到南晓晓不仅没有要求看她的作品,还劝告她一定要藏好免得被别人剽窃了的话,她一颗提在半空的心就落回了远处。 “谢谢你晓晓,我一定会保护好我的作品的,你放心。”夏惜缘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南晓晓微微笑了笑,“那就好。” 夏惜缘又一次被惊艳了。 南晓晓笑起来真的很好看,恬淡而安宁,看到她的笑容就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到盛开在阳光下的薰衣草,美而不艳、芬芳醉人。 夏惜缘不由想到了那个美的跟女人一样的殷笙歌,如果他不是个gay,倒是跟南晓晓挺配的。 当然,她也就只是想想而已,即便殷笙歌不是个gay,她也不会拉郎配的。 不是所有的豪门世家都跟墨家一样对小辈的配偶不求身份啥的。 能跟墨勋爵做朋友的人,家世一定都不错的,对小辈们将来的配偶也一定要求挺多的,再者,豪门真的是滩浑水啊,没有智商的人进去只能是被吞吃的命。 再者,姻缘天定,夏惜缘可不觉得自己的“认为”就真的能成事。 跟南晓晓说了会话,最多的还是南晓晓在说,夏惜缘在听,没办法,她一个多周没来公司了,好多事情都不知道,南晓晓也是在给她科普。 夏惜缘发现,别看设计部屁大点地方,纷纷扰扰还真不少,同事们看着相处的很融洽,但其实他们背地里争的你死我活的。 完全就是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夏惜缘悟了。 这世界上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战不是吗? 就像墨家,多团结的地方,父母恩爱、兄弟和睦,可伺候她们的佣-人之间却也硝烟四起,只是他们都很聪明的将事情压在她们可控范内,没有上升到牵连主家,所以墨家的人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设计部本来就是个利益纠结的地方,有争战更正常不过了。 这么想着,她之前淤积的一口气就喘匀了。 跟南晓晓倒过谢,夏惜缘去收拾自己的办公桌,大概是因为她许久没来公司了,办公桌上竟然被占得满满当当的,啥东西都有。 什么喝水杯子、什么打印纸、什么签字笔啥的,更奇葩的是,夏惜缘还发现了几袋零食。 她很是无语。 挽起袖子开始收拾,先扯开嗓子喊了声失物招领,没人领取的就放在窗台上,打印纸啥的干脆找个箱子放在放置打印机的桌子底下,至于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位置就物归原位,没位置全部都放窗台上,也幸亏窗台比较宽,可以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放置下。 同事们的脸皮修炼还不到家,所以在夏惜缘喊出“失物招领”之后,甭管心里咋想的,反正都乖乖来拿走自己的东西,倒是有人嘀咕两句,夏惜缘也当没听见。 很快桌子上就被收拾干净了,用湿巾擦了一遍,再用纸巾过一遍,ok,现在看起来干净多了,夏惜缘也不管关注她的人,拿出纸跟笔,涂涂画画的。 别人都以为她在设计作品,而且因为跟她的关系都一般,现在貌似还弄了个抵制夏惜缘联盟啥的,所以没人厚着脸皮跑她座位上观察她究竟在干什么,倒是南晓晓跑过来瞅了一眼,眼里顿时就带上了笑意,夏惜缘敢确定,如果不是因为人太多,她性格又内敛啥的,肯定会笑喷的。 夏惜缘对她笑的露出一口小白眼。 她确实是在设计作品,却不是啥珠宝设计,而是情趣用品设计。 这次她没有中规中矩的,而是选择了很逗趣的方式,在设计的情趣用品上添加各种各样的表情,幸好南晓晓来的时候她画的还只是表情,还没将情趣用品的大体轮廓画出来,不然那个家伙非要羞死不可。 哼着小曲画了一系列的可爱系情趣用品,夏惜缘笑眯眯地将纸折起来放在身上。 她现在已经积攒了不少的好作品,等有时间就去找郝老板,争取卖个好价钱。 夏惜缘想的正高兴,就听到一个让她恶心的声音。 “小夏啊,你来上班了?这是身体好了?” 夏惜缘嘴角抽了抽,忍住转身离开的冲动,扭头对上白剑浩那双老鼠眼。 “是啊白哥。” “那就好啊,小夏啊,苏瑾大师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夏惜缘点了点头,不知道白剑浩问这事干什么?难道他也准备尝试一下,不是夏惜缘埋汰他,白剑浩的天赋怎样她不知道,但他没有进取心这个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他一直持守着自己原先取得的成绩,原地踏步,与他一起的设计师,都在不停的学习新的知识,只有他像是已经决定养老了,就在公司里调戏调戏小姑娘,要不就仗着自己的老资格教训这个教训那个。 不过这回夏惜缘可想错了,白剑浩对于苏瑾大师什么的是不屑一顾的,他做珠宝设计的时候那个老家伙谁知道在干嘛呢,不过是随便设计了点东西就自以为了不起,他现在不想争了抢了,不然设计大师的名头会落在他苏瑾的身上。 “听说了就好,这对你们这些小年轻来说是个机会,小夏啊,既然领导安排我做你的老师,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干不是。”白剑浩笑眯眯地说到,脸上的肥肉将五官挤得都变了形。 夏惜缘眼角抽了下,没说话。 白剑浩也没指望她能回答,接着说:“正好我这些天有点思绪,这样,小夏,找个时间咱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老师给你补补,你是新人,很多东西都是一知半解的,如果没有老师带着进门,光靠自己不现实。” 夏惜缘差点没恶心的吐了。 这色老头这回找的理由不错啊,竟然知道用大道理给她灌迷魂汤了,水平渐长啊。 “不劳烦白哥了,我自己先努力努力,如果遇到问题会向白哥请假的,希望到时候白哥不要推辞啊。”夏惜缘发誓,她这辈子就是不做设计师,也绝对不会向白剑浩请教,她不知道白剑浩是个傻子还是之前被他潜的是个傻的,白剑浩意图这么明显那些女孩当真不知道吗?还有,白剑浩这么光明正大的下作行为,公司竟然没人管吗? 白剑浩的脸瞬间掉了下来,“小夏啊,既然公司安排我带你,那就证明我是有可取之处的,而你作为一个学生,最主要的是听话。” 夏惜缘的脸色也不好看了,她嘲讽地笑笑,“白哥你说的什么话,我自然是遵从公司的安排,但是像这次这样的机会,我想靠我自己的能力去争取,这点没错吧。” 白剑浩气的心肝疼,同时却诡异的更加兴奋起来。 他就喜欢这个款的,看看,表面上装的多么坚贞不屈啊,可一旦到了床上,浪的让人受不了。 说实话,他还没遇到夏惜缘这么扎手的。 白剑浩潜的人不多,也就十来个吧,当然,大家都是你情我愿的,不存在谁要挟谁,有好几个女孩子刚开始不都跟夏惜缘一样,表现的是那么的高傲,像是一只高傲的白天鹅,可最后呢,还不都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在他身下浪/叫。 夏惜缘这个款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同时也激起了白剑浩的好奇心。 听说夏惜缘私生活挺乱的,设计部的同事就看到她跟不同的男人来往,那技术肯定不错,而且她的皮相好啊,看看那肌肤,嫩的能掐出水来,看看那身材,虽然不是丰满款的,该有的地方却也不少,尤其是那张脸,艳丽的让人想要把她吞到自己里去,白剑浩可以肯定,把夏惜缘弄上床之后,他最起码要安分一两年,毕竟能找到这么好的货很不容易,而且夏惜缘各方面都蛮合他的胃口的。 幸亏夏惜缘不知道白剑浩的想法,否则一定会忍不住冲上去把人暴揍一顿,打断他的第三条腿的。 就算是这样,夏惜缘也感觉很不爽,白剑浩的眼神太特么恶心了。 丑人多作怪,白剑浩估计从来都不照镜子吧,所以不知道他自己到底长的有多丑。 “唉,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心高气傲,可傲也要看时间的啊,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想要找到这么好的机会可就不容易了。”白剑浩没打算跟夏惜缘起冲突,女人嘛,还是要哄着来,尤其是夏惜缘这个款的,你越是强硬,她比你更强硬,相反,如果你示点弱,不定就有好效果了。 夏惜缘不说话。 麻蛋,老娘可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要占老娘便宜,踢爆你的蛋! 说起来,夏惜缘对白剑浩的蛋虎视眈眈许久了,那老家伙如果没有那作贱的玩意,估计能老实下来。 白剑浩夹紧了腿,忽然感觉胯下凉飕飕的,他忽然想起夏惜缘说她曾经踢爆过别人的蛋,瞬间有点蛋疼。 恰好这个时候夏惜缘的眼神也阴森森地盯着他的裤裆,白剑浩两条肥胖的腿夹的更紧了,脸上的肥肉猛烈的抖动着,“我的话你再考虑考虑,别急着拒绝,要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错过这次机会,下次谁知道还有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呢。” 夏惜缘呵呵笑。 白剑浩一转身,拔腿就跑,别看他四肢短小,跑起来速度还真不慢。 728. 夏惜缘不能留了 夏惜缘简直无力吐槽。 她有些想不明白,白剑浩那老头到底图什么啊,麻蛋,那么大的年纪,居然还想这么多的事情,难道就不怕早早身亡吗? 干嘛非要把主意打在她们这些年轻人身上,更何况他们很熟吗?明明才见第1面,就好像是老朋友一般,他就不怕感染上病毒? 某娃娃? 夏惜缘脑袋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她摸着下巴琢磨,这也许是个好办法! “哎,是墨大少!” “墨大少好帅呀!” “啊啊啊,怎么办?我的少女心啊!” 夏惜缘耳朵动了动,她是不是听错了啊,墨九执可是日理万机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在is,is只是墨氏财团旗下一个子公司,哪里需要他亲自来查看。 不过听那些花痴女的尖叫声,是墨九执本人无疑了。 夏惜缘也趴到窗前瞅了眼,确实是墨九执。 他一身西装革履的,大夏天还系着领带,夏惜缘都替他热。 因为距离太远,夏惜缘只能看个大概,凑了会热闹就不感兴趣了。 看墨九执那样子,应该是来视察公司吧? 夏惜缘挠挠下巴,表示有些看不懂,is是她进入的第一个正常的、有规章制度的公司,所以对那些东西她都不太熟悉。 而且墨九执是不是视察公司都跟她没关系。 正想着,就见云岚筱从办公室出来了。 说起这事夏惜缘也蛮好奇的,一般来说,公司但凡有名气的设计师办公室都在十二到十三层,云岚筱现在名气不小,好歹还扣着新锐设计师,为什么她的办公室会在第九层,而且整个公司似乎就她比较例外。 难道这就是抱上墨家人大腿的好处?虽然她并不觉得鹤立鸡群有啥好的。 云岚筱画着精致的淡妆,穿着一袭飘逸地连衣裙,一举一动都透着无限温柔,宛若江南的秀美女郎。 虽然夏惜缘对云岚筱非常不感冒,觉得那女人就是个绿茶婊,可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长的很漂亮,尤其是那深入骨髓的优雅,就不是夏惜缘这个糙“汉子”能模仿出来的,当然,夏惜缘也从来就没想着模仿就是了。 夏惜缘从来不会委屈自己,跟简霄云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没少念叨让夏惜缘多学点东西,学着优雅点,不要那么粗鲁,不要动不动把国骂挂在嘴上,当然,他最想让夏惜缘改掉的就是她那份不能见光的工作。 简霄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哪怕是在国外那么开放的环境里,他的骨子里依然有天朝人的保守,觉得夏惜缘就应该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她干的那份工作让他脸上很无光。 夏惜缘也是左耳朵进右耳多出。 她不介意为了跟喜欢的人并肩而立奋斗,但她不愿意为了男人放弃自己的底限,她就是她,一个鲜活的夏惜缘,粗鲁真实的夏惜缘,她的骨子里就没优雅那个词汇,有句话说的画虎不成反类犬,就算她再怎么学习,怎么模仿,也没有办法像书香世家的那些千金小姐带着一股子书卷气息,也没法想世家名媛那般优雅贵气。 夏惜缘不想失去自我,也不想成为东施效颦的东施。 简霄云刚开始还各种念叨,到最后也放弃了。 所以夏惜缘有时候虽然眼馋云岚筱那种端庄淑雅的气质,也只是多看两眼,绝对没有模仿她的冲动。 夏惜缘知道云岚筱不待见她,就像她也不待见云岚筱一样,只瞅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准备干自己的活去,不想云岚筱却热情地凑了过来,还诡异地拉住了她的手。 夏惜缘表示她收到了惊吓。 云岚筱眼底飞速的掠过一抹不屑,脸上却带着浅浅地笑意,声音柔和地说:“这些天比较忙,都没注意到小惜你来上班了,身体好点了吗?” 夏惜缘不知道云岚筱在搞什么幺蛾子,她也没多想,多想无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于是她也笑眯眯地回应,“我感觉已经好多了,你看我现在活蹦乱跳的。” “那就好,你不知道我有多自责,那天如果我没带你一起去就好了。” 夏惜缘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她能说什么,只能违心地安慰她一番,心里却膈应的很。 云岚筱为什么带她去取材,她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现在做出一副愧疚的要死掉的样子给谁看啊。 下一秒,她就知道云岚筱在搞什么幺蛾子了。 “岚筱,小惜。”清朗地声音传来,云岚筱立马松开了她的手,惊喜地转过身,迈着急促地小碎步上前两步,似乎想要拥抱来人,可眼看着要抱在一起了,又犹豫地停下了步子,一双眼睛却带着柔情望着来人。 “九执,你、你怎么会来公司啊?” 夏惜缘慢悠悠地转过身,对云岚筱演技的佩服达到了顶峰。 妈的,这演技,简直绝了,她到底是怎样算准了墨九执脚踏进设计部的时间的?幸好她没冷脸以对,否则依着云岚筱的性子,谁知道要给她扣多少屎盆子。 再看她一副惊喜不已却因为在公司只能克制自己的样子,夏惜缘觉得自己拳头有些痒痒。 墨九执进来就看到两人手拉手姐俩好的样子,也放下了心。 其实他也觉着云岚筱没有必要为难夏惜缘的,毕竟夏惜缘现在是墨勋爵的女朋友,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她也算是间接的帮了云岚筱的忙,不然光是闲言碎语就够她喝一壶的了。 此刻看到她们和谐相处,墨九执也就放下心来。 其实他的行程里并没有“视察is”这一项,不过因为担心夏惜缘的身体,再者,夏惜缘是个新人连着请了好些天的假,怕公司有人针对她,所以就借着视察地机会来看看。 看到云岚筱对夏惜缘挺照顾的,他也就放下心了。 云岚筱的人缘不错,而且她毕竟进入is很长时间了,如果由她提点夏惜缘,想必就算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也没人敢光明长大的给夏惜缘难堪。 既然没有了顾虑,墨九执自然不会多呆,他的行程排的很满,挪用了这么点时间后面的时间就更紧了,于是也就跟几人说了会话,匆匆忙忙就离开了。 设计部的花痴们一路都是用星星眼看墨九执的,直到他离开之后才捂着胸口兴奋的嚎叫。 赵媛圆更是得意。 “岚筱你跟墨大少的感情真好,他今天肯定是来看你的吧。”如果是视察工作程序有一大堆,最起码要跟is的高层一起开个会什么的,哪有这么快就离开了。 所有人都看的出来,墨大少就是在因私废公,说什么视察,完全就是来看他的小女友的。 云岚筱垂着头羞涩的笑着,眼里却是一片冰冷。 墨九执确实因私废公,可却不是因为她,女人的第六感都很敏感,墨九执的眼神虽然一直在她身上,心思却在别处,而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在夏惜缘那个贱人身上。 她攥着拳,指甲扣在掌心,掐成道道红痕。 夏惜缘不能留了。 夏惜缘可不知道有人惦记着她,她也没自恋的认为墨九执是来看她的,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是来看云岚筱,这让她很是忧愁。 云岚筱那种蛇蝎心肠的女人真的配不上公子那么好的人,而且最让她担心的是,云岚筱喜欢墨九执本人还是喜欢他背后的荣耀。 再加上云岚筱那个女人有前车之鉴,这不能不让她多想。 她现在对于拆散两人没那么排斥,甚至有些跃跃欲试,可她就怕墨九执那个家伙是真心实意喜欢云岚筱,那就麻烦了,看来她得找个机会试探一下,看看公子是不是真的喜欢云岚筱。 当然,就算墨九执真心喜欢云岚筱,她也不会放弃自己的计划,只不过在执行的时候会小心一些,尽量手段温和点,别伤到墨九执,如果他并不那么喜欢云岚筱,那夏惜缘就不会客气了。 不过这些事她暂时都放在了一边,而是将目光投在了设计稿上。 她的设计稿已经完成了,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暂时不能透露出来,她要等大部分的人都上交了设计稿之后,再拿出来,那个时候她也不会那么显眼。 然而让夏惜缘郁闷的是,苏瑾大师身边的小助理小牧似得特别不待见她。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并不知道小牧是苏瑾大师的助手,所以只是对他笑笑了,谁知道小牧却冷哼了一声,扭头就走,夏惜缘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也没当回事,她又不是rmb,所有人都要喜欢她。 第二次见面因为有南晓晓的提醒,她才知道小牧是苏瑾的大师的助手,出于对苏瑾大师的尊重,夏惜缘主动跟小牧问好,那个家伙依然冷着脸,对她爱答不理的。 那时候旁边还有好多人,看到这一幕都在窃窃私语,说她拍马屁屁到了马屁股上,人家小牧才不会被美色迷惑什么的。 夏惜缘很无辜。 她什么都没做好不好,而且色诱什么,小牧看起来就是颗小嫩草,她又不是饥渴男人的荡妇,哪里会惦记着她。 而且对夏惜缘来说,苏瑾大师是她的偶像、是她尊重的人,别说她不是随便的人,就算是,她也不会把那种下三滥的招数用在这事上,那会让她觉得是对苏瑾大师的亵渎。 一直被那个家伙横眉冷目的对待,夏惜缘就纳闷了,询问南晓晓,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729. 劁猪 夏惜缘以为那家伙大概是觉得自己的长相啥的犯了他的忌讳,也没当回事,每次见面该打招呼依然打招呼,当然,她也不可能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是,她夏惜缘确实很尊敬苏瑾大师,如果可以也希望能通过他的助手之类的给自己刷点好感,但这并不代表她会抛弃自己的底限,尤其是那个叫小牧的,夏惜缘咳不觉得她能感化他。 她可是知道设计部有不少人等着看她的笑话,而且让夏惜缘恼火的是,她的座位被人翻过! 这是她某一天意外的发现的。 夏惜缘这家伙在某些事上特别坚持,比如说喜欢把东西整理的整整齐齐的,就跟她柜子里的衣服一样,几乎没啥褶皱,而且她有个习惯,什么东西用过之后顺手就放在原位了,绝对不会乱放。 可她连着几天早上去上班的时候都发现自己的东西被人动过。 刚开始她还以为自己记错了,再者,她这个位置本身也不是啥好地方,在她没来之前是大伙的公共用所,可接连几天都发生同样的事,而且被动的地方一般都是桌子里的抽屉之类的可能藏着什么东西的地方,到这时候夏惜缘若还没发现异常那就不能说笨了,绝对是傻。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她在头一天下班的时候当着公司同事的面将作品放在了抽屉里,而且刻意做了些小标记,别人可能发现不了,可她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那种。 第二天到公司之后她检查了一遍,眼神暗了暗。 果然有人惦记上了她的作品。 呵呵,真当她是傻逼吗?这样的事情她绝对不会让发生第二次。 夏惜缘并未声张,就当自己什么都没发现,而是按照自己的计划来,这一次她要让敢伸出第三只手的家伙废乐那只手! 当然,狡兔三窟,她不会只留这么一个后手,在不动声色的按照计划施行的同时,她也注意观察是谁在惦记她的作品。 可也不知道是那些人的演技太好,还是她的眼神拙了点,竟然没看出来任何异样。 没办法,夏惜缘只能把这当成一项长期工程。 渐渐地,同事们的作品都设计的差不多了,开始陆陆续续的往上交。 夏惜缘发现,不论平时关系多么好的人,都没有跟对方分享作品或者要求对方跟自己分享作品的做法,看来之前发生的事情给他们很大的教训。 夏惜缘也磨磨蹭蹭的装作在一点一点完善自己的作品。 这期间令夏惜缘最不满意的大概就是她不能回到自己的小窝,而是憋憋屈屈的呆在墨氏庄园了。 夏惜缘是真不愿意呆在那地方,对她而言那地方没有一点归属感,而且她自觉自己只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屁民,住在那么大的地方空的难受,每天早上起来还有一大堆的佣人等着她洗漱的,搞得跟古代那些达官贵人一样,太奢侈了。 太过安逸的生活会腐蚀掉人的动力的。 虽然那些东西都不属于自己,可毕竟也让她享受上了不是。 而且如果她在自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战战兢兢的、设计个作品还要偷偷摸摸的,哎,说多了都是泪。 当然,让她高兴的事情也有,比如说她可怜的脚终于差不多要好了,这两天已经可以正常活动了,赵医生说接下来的一个周还要继续保持,一个周后已经就差不多了,这让夏惜缘很是高兴。 可她的高兴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白剑浩那老头又出现了。 夏惜缘简直要给他跪了。 那个老家伙到底怎么回事,特么世界上上赶着想要得到他的人多了去了,他怎么就要啃自己这块绝对不可能啃下来的骨头呢。 还是老一套,威逼利诱,最让夏惜缘无语的是,那老家伙竟然说如果她乖乖被潜的话,可以让她成为被苏瑾大师选中的幸运儿。 夏惜缘真的想要打开那老家伙的脑壳看看,他的神经是不是少了几根或者纠结在一起了。 苏瑾大师是什么人?那是白剑浩那老头也要仰望的人好不好,他有什么本事让苏瑾大师看在他的面子上行事?而且夏惜缘只相信实力,她相信如果能让苏瑾大师看到她的作品,一定会感兴趣了。 于是她也不客气。 阴森森地呲着一口小白牙,给白剑浩那老头放了一段早就下载好的视频。 劁猪的场面。 从小猪被抬到“手术台”,到劁猪人如何粗暴的割掉了小猪的蛋蛋,小猪又是如何哀嚎不已。 全过程高清无码,绝壁直击人心。 白剑浩果然吓的够呛,大庭广众之下捂着自己的蛋蛋灰溜溜的跑了。 见识了夏惜缘粗暴的一面,设计部的男同事不禁抱住自己的身体,心想:“好凶残的女人啊!” 女同事们也是牙花子疼的厉害,走路都要避着她点。 夏惜缘朝天翻了个白眼,将对付白剑浩那老头的事情提到了最前头。 看来她要尽快解决了那个老头,不然时不时出来恶心一下她,也让人很无语的。 于是下班之后在墨家的司机来接她时,夏惜缘让人把她送到了“承包全球xxoo”公司。 别看郝老板做的这生意可能在某些人看来不咋滴,可人家发展的确实不错,没看到公司名字吗?“承包全球”,在这一点上郝老板可没说大话。 他的公司的货物都卖到了国外,就是因为他的公司有像夏惜缘这样不拘一格、精益求精的设计师。 这还是那单生意黄了之后夏惜缘第一次来这儿。站在公司楼下她深吸一口气,在司机诡异的眼神里大步走了进去。 墨家的司机默默瞅了眼闪瞎人眼的几个大字,默默的给墨家二少爷拨通了电话,一脸难言的将公司的名字拍成了照片发给了墨二少。 在会议上突然收到照片的墨二少眼角抽了抽,那个蠢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她信不信这事明天就会成为帝都上层圈子的谈资。 而一不小心瞄到了某些特殊字眼的特助要给自家总裁跪了。 总裁你就那么饥渴吗?竟然连道具都用上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貌似自家总裁已经有了追求的人,或许是情侣之间的情趣?嗯,肯定是这样的,他家总裁攻气十足,绝对不可能是下面那个! “郝老板,好久不见呀。” 夏惜缘笑眯眯地对郝老板挥了挥手。 郝老板符合夏惜缘对老板的定义,比如啤酒肚、比如地中海脑袋,不过别听郝老板的名字挺和善,这家伙可是个周扒皮。 上次因为作品被泄露的原因,夏惜缘跪着求得原谅,她要付出的代价则是设计两款比之前那个作品还要好的,否则赔偿金让她赔到老。 夏惜缘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只能哀哀怨怨地答应了下来,她今天来就是来履行之前的交易,毕竟两人约定的时间也就在这几天,郝老板早就开始催了,再一个夏惜缘也是想趁此机会给白剑浩那老头弄几个能让他欲仙欲死的东西。 郝老板斜睨了她一眼,瓮声瓮气道:“作品带来了?我可告诉你夏惜缘,如果你的作品不能让我满意,你就等着法院的传单吧!” 夏惜缘暗暗撇了撇嘴,传单个屁,当她不知道吗?他的那个破合同顶多也就哄哄那些啥都不知道的傻白甜,对她没啥用,不是说没法律效率,而是那违约金老高了,早就超过了国家规定的最高不超过合同的百分之二十。 当然,能不跟郝老板发生冲突那就最好了,她还指望以后在他这儿捞点钱呢。 于是夏惜缘露出了招牌狗腿微笑,“老板您看看,绝对让您满意的作品,这两款作品可是我绞尽脑汁、废寝忘食、通宵达旦做出来的,绝对比之前的那款好,您看看这线条、您看看这形状,我还在这上面增加了更智能化的……”夏惜缘把设计图掏出来,铺平在郝老板的办公桌上,滔滔不绝地介绍作品的优点。 郝老板那双看上去总是在斜睨人的眼睛的眼神终于落在了作品上,越看越亮。 到最后看的激动了,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洪钟似得大嗓门嚷嚷着:“不错不错,夏惜缘你这东西设计的真不错,比那款‘就是让你尖叫’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很好,快快,让我看看另外一幅作品,如果你的两幅作品都能让我满意,放心,我不止不会让你掏违约金,还会送你两款最新生产的宝贝。”郝老板笑的猥琐,眼睛在夏惜缘饱满的胸部转了一圈,又落到了作品上。 夏惜缘笑眯眯地应了下来,还跟郝老板商量,给她的奖励能不能让她自己选,郝老板豪迈地答应了。 站在门口的墨勋爵彻底黑了脸。 那个女人简直是作死,她难道没看到那个老头子贼眉鼠眼带着有色的眼神吗?而且还说是什么成人玩具,她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将自己送给别人吗? 兴奋中的两人根本没发现站在门口的人,而想要拦阻他的某秘书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欲哭无泪,娘啊,这到底哪里来的煞神,好吓人啊! 夏惜缘兴致勃勃地给郝老板介绍自己的第二款作品。 这两款作品都是她绞尽脑汁设计出来的,毕竟对她来说一毛钱也是钱啊,更何况那么大一笔,能不赔偿就尽量别赔偿吧,至于看到自己原本能拿到丰厚奖金最终却只能给人当抵押物的作品,夏惜缘捂住自己滴血的小心脏,默念这笔账要在墨勋爵那儿讨回来。 太欺负人了,如果不是当初墨勋爵弄的那个劳什子的求婚仪式,她的作品就不会被公开,她也不用累死累活的给人白做工。 730. 全部来一套 “这款作品也是突破了已经的规条,老板您看,先不说表面上这些显而易见的优点,就这里面的设计就足以让人眼前一亮了,不,让人尖叫了,您看看……”夏惜缘越说越兴奋,如果不是没有成品,她一准拿出来跟郝老板欣赏欣赏。 将两款作品的优点做了一个繁复地总结,两人相视一笑。 郝老板笑的跟老狐狸似得,伸出一只大猪蹄,在夏惜缘的肩膀上拍了拍,“不错不错,小夏啊,你老板我的眼光真是不赖,我第一次见你就从你的灵魂里发现了你的设计天赋啊,继续努力啊,如果这两款作品能热/卖,咱公司里的宝贝你随意拿一整套。” 夏惜缘也笑的见牙不见眼,她猥琐地搓了搓手,恭维道:“这都是老板您慧眼识精啊,如果说我是那千里马,老板您就是那伯乐,如果没有您的赏识,我就是再好的天赋也会被埋没的,对了老板,您说的让我随意拿两件宝贝还算不算数啊?” 郝老板眼睛一瞪,“我老郝啥时候说话不算数了!算数!放心,公司里的宝贝随便你拿。”话说完,郝老板眼珠子转了转,“但说好了啊,现在谁也不知道你的作品卖的怎么样,你这次只能拿不过五千的宝贝,等成绩出来了,那就真的随你拿了。” 对此夏惜缘满意的不得了,她可是知道郝老板的吝啬程度,能让她白拿两件情趣用品大概都是太激动了夸下了海口,而他同时又是个死要面子的人,所以绝对不可能把自己的话嚼吧嚼吧咽回去的事,顶多就是限制她拿的东西的价值,这点她早就想到了。 两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可一直听着他们的谈话的墨勋爵心情却很不爽。 他觉得夏惜缘那女人不止蠢,还缺心眼。 再听听两人的互吹,墨勋爵猜测,夏惜缘那女人根本没啥羞耻心。 他干咳了一声,将两个证处于激动当中不可自拔的人吵醒了。 夏惜缘下意识地一扭头,就看到脸黑的跟墨水似得墨勋爵,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太鹌鹑了。 她又没做啥坏事,为啥要觉得心虚。 于是她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梗着脖子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没有丝毫闪躲地对上了墨勋爵幽深的眸子,瞬间觉得脊背一凉,妈妈呀,她连忙别开眼睛,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哇凉哇凉的,貌似要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要发生了。 郝老板毕竟是个大老板,哪怕卖的东西在某些人眼里上不了台面,但那胆子气质啥的都练出来了,别看他那形象不太好,背着手腆着肚子的时候倒颇有几分教导主任的意味。 郝老板先是不动声色的瞪了眼自己秘书,又笑眯眯地对上墨勋爵,“这位先生,您是对我们的产品感兴趣吗?” 墨勋爵冷眼瞅了他眼。 郝老板瞬间感觉不好了,他有意问问夏惜缘这男人是谁啊,怎么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可当他发现那个男人根本不鸟他,只那么瞟了自己一眼后浑身的冷气都对着夏惜缘了,便明哲保身的退了。 夏惜缘欲哭无泪,妈的,她好惨啊。 墨勋爵并未按照两人给的剧本行事,而是冷冷地说:“把你们公司所有的东西都给我来一套。”他顿了下,蛮有深意地看了眼夏惜缘,刻意咬重了三个字,“女用的。” 夏惜缘腿一软,莫名觉得这话很鬼畜啊。 倒是郝老板不愧是个生意人,哪怕觉得眼前这男人超级不好惹,在面对这么大手笔的生意的时候,脸上立马笑出了一朵菊花,也不瞪自己秘书了,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说:“行,既然是这位先生您要的,我肯定把公司最好的产品都拿出来,这样,东西我去拿,先生您先坐着,有啥事找我秘书,不用客气。”说罢颠颠就走了,也不怕墨勋爵把他的办公室都掏空。 秘书懵了。 老板这是把她当炮灰了? 夏惜缘也傻眼了。 她傻笑着看着墨勋爵,“那啥,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墨勋爵迈着修长地大腿三两步就走到了夏惜缘跟前,一双狭长的眸子意味深长地盯着她,“哦,你可以在这儿,我为什么不可以?” 夏惜缘噎了一下,面对忽然凑上来的俊脸,亚历山大的后退了两步,抵在办公桌上退无可退。 墨勋爵扫了眼她身后的办公桌,又逼近了两步,夏惜缘退无可退,只能做了个高难度的动作——下腰! 两人的下半身几乎贴在一起,由于夏惜缘的努力,上半身还保持着不到两个拳头的距离。 她紧紧地盯着一点一点逼近的俊脸,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内心却想着他到底要做什么,现在可是在外面啊!有什么事情不能回家再说吗? 越是这么想,她越是紧张,眼看着他一点一点的靠近,这让夏惜缘非常的不淡定,深吸了好几口气后,瞪着他! “你干、干嘛啊?” “干嘛?夏惜缘,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夏惜缘被他的问题问的特别的莫名其妙,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他一定是疯了才会问出这种话! “当然、当然知道啦,我是来卖作品的!对,我是来卖作品的!” “是卖还是买?” “当然是卖!”夏惜缘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浑身的毛都炸了。 虽然她确实有想买两件的意思,但那是为了给别人用的。 “呵。”墨勋爵冷冷的呵笑了一声,也不知是在嘲讽还是在嘲讽。 夏惜缘却敏锐的感觉到,那家伙绝壁是在嘲讽啊。 嘲讽你妹啊嘲讽,老娘确实在卖作品啊,而且买的东西是给别人用的,就算是给自己用的怎么了,麻蛋,推己及人啊魂淡,你自己不也买了好多好多那么用去的东西吧,别告诉她是给别人用……的。 夏惜缘猛然想起来,那家伙还真是给别人用的,如果她没听错的,貌似墨勋爵最后说了一句“女用的”。 夏惜缘惊恐了。 这家伙劈腿了? 他对象不是殷笙歌吗? 麻蛋,真的劈腿了? 想到那个美艳无双的殷笙歌,夏惜缘就替他不值。 生气使得夏惜缘的胆也大了不少,趁着墨勋爵不注意狠狠的在他脚背上踩了一下,墨勋爵条件反射地直起身跺了两下脚,夏惜缘趁着这个机会逃出了他的包围,再一看,麻蛋,谁把门锁上了? 觉得那位气势特别强盛的先生可能要跟夏惜缘玩点好玩事情而悄悄退出来并且锁上门的秘书拍了拍胸口,感慨道,难怪那位先生浑身的黑气都要实质化了,原来是来捉奸的啊? “墨勋爵你混蛋,在有对象的情况下竟然还劈腿,我真是看错你了,像你这种人玩弄别人感情的人,跟种猪有什么区别,真是浪费了别人对你的一腔真心,烂人、渣滓!” 夏惜缘龇牙咧嘴地对着墨勋爵狂吼。 只觉得殷笙歌成为bg文中的炮灰,麻蛋,既然要走bg主线,为什么要弄出来一个bl的炮灰啊,写这本书的作者绝对脑残,要么就是对长的好看的男人有敌意,像殷笙歌那么优秀的男人,怎么会配给墨勋爵这种大种/马啊。 夏惜缘觉得,如果是谈恋爱,是不是处男处女都无所谓,但在两人恋爱的时候,还跟别的男男女女有乱七八糟的关系,那种人活该一辈子单身! 比如墨勋爵这种人! 夏惜缘怒了。 墨勋爵却莫名其妙。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什么时候玩弄别人的感情了?还有,谁对他一腔真心了? 他入鬓的长眉微微挑起,狭长的双眸迸射着危险的弧度,目光肆意而疑惑地打量着炸毛的夏惜缘,难道是这个女人?不可能。 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答案。 夏惜缘没有一点表现出喜欢自己的样子,相反,墨勋爵觉得那家伙肯定非常讨厌自己。 “混蛋!”夏惜缘瞪圆了眼睛,狠狠地骂了一句,身子贴着墙壁移动到了门前,转身扭开门就跑。 像他们这种人根本就不讲什么道理,既然那个家伙男女通吃,在发情的时候不定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可以,她可不想被这种人有关系。 墨勋爵眯着眼睛看着她跑远的身影,嘴角勾了勾,再怎么逃,最终还是要回到他的地盘上,他会好好教教那个女人,什么叫道理,怎样才算是一个矜持的女人。 郝老板动作很麻利,将他认为了公司自助创作设计生产的作品统统都墨勋爵打包了一份,心里无不遗憾的想,看来夏惜缘那块小甜点有主了,啧啧。 郝老板可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他本身就是做这档子事的,觉得夏惜缘长的比较合他的胃口,身材也不赖,如果可以,自然希望跟她来点亲密接触,当然,他也不是喜欢强迫别人的人,在他这儿,一切都讲究你情我愿,之前他就试探过夏惜缘,她表现的很抗拒,所以郝老板之后就当把这事忘了,当做普通的员工相处,不过男人嘛,总是对自己吃不到嘴的东西留恋,他也有点那意思,谁知道竟然是有主的小猫了,既然如此,他就干脆的斩断了那点点旖旎的想法。 司机看着被塞满了整个后备箱、以及后座的东西,嘴角抽了抽,总觉得自家二少貌似也被拐跑了。 731. 给他送礼 看着那辆价值不菲的车驶离,郝老板摸着下巴想,那个男人看着有点眼熟啊,还有那可怕的占有欲,什么叫做他的女人容不得别人多看一眼,啧啧。 而自以为回到家就能看到夏惜缘那只逃跑小猫的墨勋爵在得知夏惜缘并未回来,再一个电话打过去得知她回家之后,墨勋爵的脸彻底黑了,他瞅着一车的东西忍不住皱眉,差点捏碎了手机,忽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对司机说:“去,把这车东西送到夏惜缘那儿去。” 司机:“……”原来还可以这样,城会玩。 气哼哼回到家的夏惜缘很快接到了墨勋爵电话,听着对方气急败坏的声音,她得意的翘起了小尾巴,她早就想回自己家,可因为有墨爸墨妈还有老太太劝说,她不得不呆在墨家,好不容趁着这个机会回来了,别想她再去墨家。 以为自己板回了一局,在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着司机把一大堆东西送到自己住所的,并且在司机离开之后拆封发现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之后,夏惜缘脸也黑了。 墨勋爵! 她恨恨的咬了咬牙,扫视了一圈摆满整个屋子的、各式各样的……,天啊,她头都大了好吗! 不过很快夏惜缘就想到了办法。 这些东西看起来多,那是因为占地面积大嘛,而且不要钱的东西,夏惜缘向来很喜欢,她看了下,发现这些东西都是价格不菲的那种,其中还有几件是她设计的,当初她看到卖的那个价格整个人都不好了,再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营业额,对这个行业的暴利都眼红了。 能得到这些东西,也不赖,她用不上,别人能用的上啊。 嘿嘿,夏惜缘眼珠子一转,就决定了这些东西的去处。 好在她回来的时候没有忘记拿自己的奖励。 夏惜缘将东西拆封,充气。 嗯。 不错不错,夏惜缘双手抱胸,非常满意这一切,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如果是男人看见的话,一定会觉得非常好,可惜她是个女人,不过应付一个豺狼虎豹年纪的小年轻也绰绰有余,何况她还挑了两件。 夏惜缘眯着眼睛笑,在捣鼓了一通之后,将东西都拆卸折叠,找东西装起来,决定第二天给白剑浩一个惊喜。 …… 因为惦记着事,夏惜缘醒的特别早,洗漱一番,到公司之后发现来的人特少。 夏惜缘没躲着他们,她知道公司里面很多地方都是有监控的,她偷偷摸摸的别人还以为她要偷东西呢,正儿八经光明长大的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某娃娃折叠起来很小巧,再加一个充气筒,也占不了多大地方,夏惜缘拿个了稍微大点的包完全装的下。 在做这个计划的之后,她就开始观察,公司里的监控确实不少,但也不是全覆盖,她完全可以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东西送进色老头的办公室,而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想办法混到十二层,毕竟那地方要进去是要刷卡的啊。 偷偷摸摸把东西送进去,夏惜缘还好心的帮忙充好气,然后又挑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摆放好,务必让人一进门就能看的清楚,务必让白剑浩那个老头看的血脉泵张,从此以后对普通女人都没兴趣。 最重要的是有了这东西以后说不定他以后都不会再来打扰她。 当然,夏惜缘也没指望这玩意儿可以发挥那么大的功效,只要暂时让那个老头别找她的茬就是了。 夏惜缘站在原地欣赏了一番不得不说的是,贵的东西一定好,就这东西看起来都比那点假的要好上100倍,宛如和真人一般。 做完这一切,夏惜缘悄咪咪的潜回自己座位,好整以暇的等着白剑浩来公司。 白剑浩那个老头在设计方面没啥大的进步了,如果他不能幡然醒悟或者老天爷突然给他一道灵光,这辈子也就只能挂着那个不上不下的头衔了,他自己似乎也知道这点,所以把公司当成了愉悦心情的场所,别人都是按时上班,他要睡的自然醒才慢悠悠地来上班。 或许是夏惜缘那天给他看的视频太火爆了些,白剑浩瞅见她离的远远的,看到夏惜缘对他挑眉,吓得一扭就跑。 夏惜缘笑了。 嘿嘿,真期待他的反应啊,可惜她不能全程围观。 白剑浩拖着一身赘肉跑两步就累到不行,扶着电梯上了十二楼。 他是真对那个视频有阴影了,甚至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梦到自己变成一头猪被人劁了,吓的他醒来捂着自己的宝贝不敢撒手。 这会看见夏惜缘,满脑子都是被人割去蛋蛋的恐惧,哪有不跑的道理。 只是这一开门,他的鼻血差点飙出来。 他都看到了什么。 美女!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压根看不出来,那不是真人,而是个娃娃。 白剑浩下意识的将门关上,我滴乖乖,是谁这么不要脸将娃娃丢在他办公室? 他探头探脑的看了眼外面,见没有人注意,这才放心下来,仔细的观赏着眼前的娃娃。 不得不说的是,如果不认真看的话,没有人能够觉得是娃娃,硅胶皮肤实在是太棒了。 白剑浩欣赏了一番,唇角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不错,这就是他想要的! 模样好看,关键一定会有很多的动作。 他吸溜了下口水,矜持啥的都见鬼去了,三两下跑去把窗帘拉上,抱着娃娃冲进了休息室。 is对员工真心好的没话说,不说让无数人趋之若鹜的高昂工资,就说那食堂,可是出了名的好。设计师的待遇更好,有独立的办公室,里面还带着单独的休息室以及卫生间,哪怕白剑浩这个档次的也没少。 所以每年都有一大推的大学生,挤破了脑袋都想要进来is,除了工资高,还能被人看见自己的才能。 很可惜的是,is的要求太高,每年数万的大学生来应聘,被录取的却只有寥寥无几。 当然,这也和is管理层严格有关系。 …… 到下午上班之前,夏惜缘都没见过白剑浩,虽然也不排除那个家伙可能因为心理有阴影的问题躲着他,但夏惜缘更愿意相信,那家伙是被她送去的两个娃娃吸引住了。 她的猜测不无道理,毕竟白剑浩不是那种能坐得住的人,即便不能潜夏惜缘,他也会跟办公室的美女们调笑一番,一般情况下对那些有地位又身份有背景的人他顶多嘴上油腻一点,但对那些没啥背景的人可就一点都不客气了,占占便宜吃吃豆腐的不要太随便。可今天他一整天都没出现在设计部。 夏惜缘的直觉告诉她,事情成了。 确实成了。 第二天夏惜缘也只是在早上瞅见了白剑浩,而且那个家伙今天来的还挺早,瞅见夏惜缘跑的飞快,然后又是一整天没出现。 如果有人到他的办公室,就能闻到一股别样的味道,甚至还有少儿不宜的声音,以及画面。 不过由于他在公司的人缘一直不咋地,根本没人在意他。就算他一个月钻在办公室里不出来,也没人关心他是死是活。 从奉献出娃娃之后,夏惜缘再没被白剑浩打扰过,这让一直等待看戏的云岚筱很是不解,也非常不满。 于是在接连几天白剑浩都钻在自己的办公室不出来之后,云岚筱坐不住了。 她找到赵媛圆,拧眉道:“你去看看那白剑浩搞什么,答应我的事都不用去做了吗?” 赵媛圆连忙点头:“好的,我一会儿交接完这件事后,就去找他,一定是夏惜缘搞的鬼!” 云岚筱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只是现在不知道白剑浩在做什么,她们不能贸贸然。 等到赵媛圆离开后,云岚筱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当然,她不会让赵媛圆横冲直撞,而是交给她一个任务,让她借着去办公室帮她拿东西的机会去瞅瞅白剑浩哪儿到底怎么回事。 赵媛圆很听话,是一条忠诚无比的狗,云岚筱让她咬哪里她就咬哪里,她知道自己的作为让很多人都看不起她,包括那个白莲花一样的邵美琪,可她不在乎。如果能有几乎过更好的生活,谁不是抢破了脑袋的往上爬,不过是因为她现在有这个机会,而别人都没有罢了,那些人说些酸言酸语以为她会退却,然后给她们让开位置吗?做梦! 所以在云岚筱让她去瞅瞅白剑浩哪儿到底怎么回事,然后再添把火的时候,她没有丝毫犹豫就去了。 她先去云岚筱的办公室绕了一圈,避免别人会误会啥的,然后趁着没人偷偷去了白剑浩的办公室,敲门没人应,只稍稍一推就推开了。 “白哥?”赵媛圆喊了一声,没人应,她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连着喊了几声白哥都没人应,不过她却听得出来里面是有人的,本来这个时候她是应该离开的,不过好奇心大胜的她却没有离开,而是朝着声音来源找去。 发出声音的地方是在白剑浩的休息室。 赵媛圆蹑手蹑脚走过去,轻轻推了一下,门没锁,这让她松了一口气,他也知道白剑浩德行,如果他真的是在办事的话绝对会锁上门的,毕竟谁也不愿意让别人欣赏一出少儿不宜的画面不是。 732. 心疼的抱住自己 只是门一推开赵媛圆就傻眼了。 休息室里。 正在上演少儿不宜的画面,其中白剑浩正在里面,运动中的他,肥肉一颤一颤的,看着非常的让人恶心。 赵媛圆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看去,却对上一双赤红的眼睛,她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两步,不想手腕被人用力拽住,捏的死紧。 “白哥!”赵媛圆惊惶地想要挣脱,却被白剑浩攥的更紧,赤果果的他毫无顾忌的在她眼前晃动,“白哥,你干什么?放开我!我可是云小姐的人!” 赵媛圆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将云岚筱搬出来想要吓吓他。 别看白剑浩整天聊猫逗狗的,对真正有背景的人屁都不敢放。 赵媛圆因为有云岚筱这层关系,向来对他不感冒,如果不是为了面子工程,她连理都不想理。 就算是这样,赵媛圆在白剑浩面前也从来没个好脸色。 当然,这点白剑浩自个也清楚,所以哪怕他非常看不上赵媛圆也只得保持表面上的和谐。 不过这个时候,别说保持和谐了,就是云岚筱本人来了,他依旧想干嘛就干嘛。 白剑浩贱贱的笑了一声,猪蹄按在赵媛圆的胸部,难听的话从他嘴里往出冒,“呵呵,小赵啊,你就别装作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了,你白哥我可是清楚的很,你跟在云岚筱那个女表子身后,不就是上赶着想和墨勋爵那小子在一起吗的?放心放心,你白哥所经历过的比你吃过的盐都多,保证让你喜欢的不要不要。” 赵媛圆脚下一软,脑袋也瞬间迷糊了,只感觉骨子仿佛有什么东西爬了出来,痒的她恨不得抓破皮肤,直达病灶。 …… “那个小牧到底怎么回事?”夏惜缘郁闷了,她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打算把自己的作品也上交,可那个小牧竟然不收她的作品,而且理由还很充分,她现在只是个实习生,根本没有资格参加这次活动。 夏惜缘都要笑了。 妈的,到这个时候她还看不出来那就是傻蛋了,什么实习生,什么没有资格,这完全就是针对她的。 要知道,现在整个is的设计部只有她一个新人,可不就是针对她的。 可即便这事她自己心知肚明,也无法抗议,毕竟小牧是苏瑾大师的助手,他都这么说了,不定苏瑾大师的意思真的是这样,即便不是,只要小牧在苏瑾大师跟前随意说两句,也不是她能承担的起的。 夏惜缘焦躁的直转圈,沮丧的垂下了手,刚刚她以为小牧没听到她的声音,一直追到了电梯口,就这还被拒绝了。 她正想转身回去,就听“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赵媛圆脸色苍白的走了出来。 夏惜缘皱了皱眉,没理她,谁知道赵媛圆发的哪门子神经,径直朝她走过来,狠狠的撞了她一下,猝不及防被撞的差点跌倒,脚下踉跄了几下好悬扶住了墙壁,“你干什么?” 赵媛圆扯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冷笑,哼了一声,步伐怪异地扭着离开了。 夏惜缘抓了抓头,总觉得哪里乖乖的,她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那味道钻入鼻子的瞬间,血液似乎沸腾了一下。 甩甩头,夏惜缘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她想,可能因为自己被小牧气糊涂了吧。 她要想想办法啊,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干,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落选吧。 夏惜缘的预感很准确,小牧确实拒绝收她的作品,设计部的人也似乎都对准了夏惜缘,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什么不自量力,什么一个小小的实习生也想入苏瑾大师的眼,各种各样冷嘲热讽都朝着夏惜缘扑。 夏惜缘愁的头发都快掉光了。 她在公司里根本没见过苏瑾大师,平时就更别想了。 小牧又不收她的作品,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着有人在导演这一切,可那个人是谁呢?难道是云岚筱?不大可能啊,云岚筱只是个设计师,虽然近几年名头不小,可毕竟没个官职在身,能指挥得动设计部所有人,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就算是设计部这么个小部门,也分三六九等的,大家各自抱团。 云岚筱也有自己的小团体,这个夏惜缘非常清楚,所以如果这一切都是云岚筱导演的那根本就说不通啊,并不是所有人都对云岚筱有好感的,那些想要跟她争上一争的人怎么可能听她的话,夏惜缘也自认为她没有丝毫成绩,在珠宝设计方面也从来没有对外泄露自己的作品,没人知道她在这方面的天赋如何,他们不可能统一战线排挤自己啊。 南晓晓也被派出去工作了,现在在公司夏惜缘可以说是孤立无援,想要问个话都不知道找谁。 她郁闷的要死。 眼看着截稿期要到了,她的作品交不上去,夏惜缘又气又恼,最后一咬牙,决定用自己的手段找到苏瑾大师,把设计稿亲手交到苏瑾大师手中! 好在为了给哎嗨筹集医疗费,她什么工作都做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排挤讨厌她,再者,她也有自己的方式。 夏惜缘以为像苏瑾大师那种曾经是个霸道总裁的人,在帝都肯定有自己的别墅什么的,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在酒店下榻的。 好不容拿到苏瑾大师的下落,夏惜缘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字,心情很是复杂。 难道有钱人都喜欢住酒店?而且是那种豪华的一晚上就要大几万的那种? 甭管怎样,她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堵到苏瑾大师。 说起来都是泪。 她不是没想过诱惑苏瑾大师下榻酒店保安、服务生之类的,可她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每次到关键时候总掉链子,最后搞得那个酒店的保安、服务生都面熟了她,每次看到她在酒店周围转悠整个人都绷紧了,仿佛她是个恐怖分子似得。 夏惜缘欲哭无泪。 自己造的孽啊。 为了制造跟苏瑾大师的偶遇,夏惜缘可谓是绞尽了脑汁。 可惜她刚开始的方法就是错了,堵死了不少路,否则装作服务生、装作客人什么不要太多。 幸好夏惜缘的智商在线,灵光一闪,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超级像是苏瑾大师的脑残粉啊! 冰果!就这么办。 而令一方面,墨勋爵也拿到了确切的证据。 看着手下人送来的东西,墨勋爵眼神暗了暗,长眉微拧,表情冷然。 特助瞧瞧的往后挪了挪,低眉垂目地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跟着墨勋爵好几年,他很少见到他现在的样子。 墨勋爵平时看起来挺冷漠的一个人,就像块冰疙瘩似得,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而他这种气质往往人让不敢靠近他。可像现在这样眼底一片冰冷,仿佛下一秒就要来个“天凉王破”的漠然,让人无端生畏,却是极少数的。 “下去吧。”墨勋爵看都没看他,冷声吩咐道。 特助利索的挪着小碎步跑了。 留下墨勋爵漆黑深邃的瞳眸盯着某一处,不知在想什么。 或许是为了将所有的情况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在夏惜缘偷溜搬出墨家之后,墨勋爵就找人盯着夏惜缘了。 所以她这些天像个神经病似得蹲在苏瑾大师下榻酒店外面的事情他一清二楚。 不过他一直都抱着看戏的心态,倒是看的挺乐呵的,如果那个蠢女人知道苏瑾大师认识他,一定会很惊讶吧。 当然,不到最后一刻,墨勋爵不打算出手,看着那个女人蠢蠢的动作是很好玩的一件事,但是如果能亲眼看着她犯蠢的样子,肯定更有趣吧,再加上还有今天这事,看来他势必要走一趟了。 苦逼的想哭的夏惜缘暗搓搓的蹲守在苏瑾大师下榻的酒店外,一张精致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包子,揉着发麻的腿惆怅不已。 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酒店的大门,跟探照灯一样,恨不得把每一个进去出来的人全身都照一遍。 可直到今天夏惜缘才觉得自己傻逼了。 她根本不知道苏瑾大师长什么样的好吗?! 忽然想到这一点,夏惜缘跟被雷劈了一样,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摔倒在地。 她怎么可以这么笨啊!怎么可以笨的这么清奇啊。 这事不该一开始就想到吗?为什么在蹲守了好几天之后才苦逼的想到这一点?那之前的几天蹲守都白蹲了?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进进出出里的人有一个就是苏瑾大师,然而她却对面不相识? oh,no! “你已经无聊到数蚂蚁了吗?”低沉地男声在头顶响起。 夏惜缘幽怨地抬头瞅了一眼,委委屈屈地将脑袋搁在膝盖上,心疼的抱住了自己。 她真傻,真的,光知道查找苏瑾大师下榻的酒店,却不知道搜搜看苏瑾大师到底长个什么样?是圆的还是扁的。 她真的太傻了。 对自己的智商产生怀疑的夏惜缘不确定的问来人:“墨勋爵,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傻?” 正常人这个时候该怎么回答? 不说安慰两句好歹也该转移话题吧,可墨勋爵那个混蛋竟然毒舌的给了她狠狠一击,“你才知道?” 呵呵,才泥煤啊墨勋爵,你才傻,你全家都傻!老娘才不傻!老娘天下无敌第一聪明! 733. 坑她一把还吃她的喝她的 苏老爷子不敢置信地挖了挖耳朵,凑近了他,“你说什么?” 墨勋爵后退了两步,表情未变重复了一遍,末了补充了一句,“您只要实话实说就成。” 虽然不知道夏惜缘的天赋究竟如何,但能被云岚筱看上的,一定差不了,墨勋爵垂下眼睛想到。 有些事情他不想相信,但事实就那么坦诚地摆在他的面前,他可以想出无数个借口帮云岚筱圆谎,但他不想那么做的。 墨勋爵很少有讨厌的人,然而这其中就有一个云岚筱,那个让他迷迷糊糊宠了五年的人。 他讨厌欺骗,讨厌背叛,更讨厌自作聪明地人。 很不妙的是,云岚筱全部踩雷。 “哦,好……”苏老爷子梦游似得应了一声,看着墨勋爵的车子远去才突然醒悟了过来,他狠狠的拍了下自家儿子的胳膊,“小卓啊,疼不疼?” 苏卓嘴角抽了抽,“疼。” “疼啊。”苏老爷子叨念了一句,品味了半晌,“那就不是做梦了?” 苏卓不忍直视的别过脸。 这就是他爹。 被人传的神乎其神的珠宝设计大师——苏瑾。 苏瑾飘似得回了酒店,琢磨过味来,立马一个电话飙到了美国。 将还在熟睡的墨老太太吵醒之后,一个劲的嚷嚷他刚刚经历的事情。 幸亏这时候美国也差不多天亮了,再加上老太太生物钟很稳定,也差不多到了该起床的时候,不然一准将他喷的告饶。 老太太悠悠闲闲地享受着佣人的伺候,不时回答一句。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墨勋爵的变化,从他将夏惜缘带回墨家的时候她就发现了。 那个叫夏惜缘的女人,能让她的小孙子像个正常人一样,不再是冷冰冰的一台机器。 这也是老太太最初为什么那么宠夏惜缘的原因,墨老太太不能确定,如果错过了夏惜缘,墨勋爵还会不会好运的遇到另外一个能让他有点人气的人。 挂掉了电话。 老太太拒绝了佣人的搀扶,迈着小碎步走到草坪上,抬头望着天空,天还未大亮,鸟儿清脆的鸣叫似在耳边。 怕老太太寂寞,墨家给她找的是一个有名的度假疗养区,这里空气清新、环境优美、还有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的华裔佣人伺候,可她还是想念在天朝的生活。 向天朝所在的方向眺望,及目的是无垠的天际。老太太叹了口气,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 …… 夏惜缘狼狈的逃窜回自己的家,进门反锁之后靠在门板上,双腿软的跟面条一样,身子在门板上滑了下去。 捂着砰砰狂跳的心脏,夏惜缘完全不敢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怎么可能那么大胆、那么不知羞啊,大庭广众的让人非礼自己什么的,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不顾自己脸面的女人呢! 肯定是被墨勋爵那个混蛋气晕头了,绝对是那样!一定是那样! 努力给自己做了一大堆心理建设,夏惜缘很干脆地忘掉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啊,你说什么?不好意思,风太大,她听不见。 夏惜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默默去扒苏瑾大师的照片。 很可惜,苏瑾大师流传出来的照片很少。 据说他在做总裁的时候就非常低调,几乎没什么照片传出来,改行做设计师之后,也鲜少在大众面前露脸,唯几的几张还是在国外与某某众人人士见面的时候流出来的,大都模糊不清。 夏惜缘惆怅了。 这可让她如何是好。 是,她确实有本事搞到苏瑾大师下榻酒店的信息,可那不是因为苏瑾大师根本就没咋保密嘛,但照片这事,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夏惜缘都要哭了。 她不就是想要交个稿件吗?为什么要给她设置这么多障碍啊。 夏惜缘的眼泪还没掉下来,就被一阵敲门声敲的憋回去了。 她连忙抹了把眼泪,红彤彤的眼眶跟兔子的眼睛似得。 因为有之前简霄云的前车之鉴,这一次夏惜缘学聪明了,没有直接开门,而是从猫眼里往外张望了一下,看到来人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墨勋爵! 他来干什么? 夏惜缘犹豫了。 前一秒还调戏人家来着,开门会不会被打死? 可如果不开门,貌似有点不礼貌吧,再说了墨勋爵一定知道她回来了,躲在家里不开门也不是个事啊。 努力给自己做了会心理建设,又攥着拳头喊了好几声加油,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怕墨勋爵黑脸要揍她什么的,夏惜缘没敢门洞大开,而是悄咪咪的弄开一个小缝,正好一双眼睛能看出去。 “那啥,如果你是来要精神损失费啥的,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 没错,这就是夏惜缘的立场。 也是夏惜缘担心的一件事,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墨勋爵的话很有道理,不说别的,就凭墨勋爵是墨家的二少爷,他的名字的价值能够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的啥的绝对不是说笑。 而夏惜缘刚才做的事情。 咳咳,貌似对墨二少爷的名声有碍?大概…… 墨勋爵眼角抽了抽,向来毒舌的墨二少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一直知道墨勋爵的脑洞跟别的人有点区别,可没想到区别这么大。 就刚才那事,名声受损失的明明是她夏惜缘好不好,大庭广众之下力邀墨二少爷对自己非礼什么的,信不信不用明天就会闹的沸沸扬扬的,最后被人扒出祖宗十八代,生活也被搅的鸡飞狗跳不得安生? 当然,墨二少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到手的机会。 于是他眼睛一眯,两米八的气场蹭蹭往上涨,果然夏惜缘瞅见他的表情就怂了。 期期艾艾地说:“刚才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受害者貌似是我啊。” 墨二少冷笑,“是我强迫你主动的吗?” 夏惜缘摇头。 “是我强迫你主动让我非礼你吗?” 夏惜缘仔细想了一下,貌似跟第一个问题的意思差不多,那就不用想了,果断摇头。 “难道就因为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所以你对我的非礼就不叫非礼?” 夏惜缘死死的攥着门把手,睁着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件事上她确实理亏。 而且她该庆幸,现在天朝没有男性保护法什么的,不要她那么轻浮的举动,还真能构成骚扰什么的。 夏惜缘心虚的不行,语气就更弱了,“也没发生什么不是,你就当做什么行吗?” “不行。” 墨二少果断拒绝。 夏惜缘更愁了,灵动的眼睛左右瞅瞅,最后一咬牙,“那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就我之前说的,要钱没有、要命不给。”她顿了下,急忙补充道,“侮辱攻击啥是犯法的。” 意外之意,别想对她的身体做什么不能做的事情。 墨二少当真认真考虑了一番。 他现在确实想不到具体的赔偿,于是便道:“先欠着。” 看她松了一口气,墨勋爵恶劣地道:“以后想到你必须还。” 夏惜缘刚呼出的那口气又硬生生地憋回去了。 两人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确定不会让夏惜缘做什么不好的事,反正夏惜缘把她能想到的附加条件都说了一遍。 两人愉快(?)地达成条件之后,夏惜缘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这发展怎么那么像《倚天屠龙记》里赵敏对张无忌说的话? 她忙摇了摇头,将不靠谱的想法甩到了脑后。 墨勋爵来找她也不是为了什么精神损失费的,而是打算将他调查出来的结果告诉夏惜缘。 关于这个决定,墨勋爵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毫不保留的告诉她。 如果放在以前,墨勋爵绝对不会犹豫或者考虑对方会不会不好接受会不会受伤之类的,可在面对夏惜缘的事上,他却考虑了不止一次。 上一次是夏惜缘好运,遇到了萧军书,下一次却未必有那样的好运,如果她知道了事情真相,以后就不会傻乎乎的相信那个男人,再被那个男人邀请什么也不会因为之前的感情上赶着让人欺负。 怕夏惜缘不好接受,墨勋爵没打算直接了当的把实情摊在她面前。 条件谈妥了,夏惜缘就想赶人了。 她发现每次跟墨勋爵交易啥的自己都是吃亏的那个,从来没占过便宜,这让一向对自己的智商非常自信的夏惜缘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过于高看自己了,要么墨勋爵纯粹就是个黑芝麻馅的,甭管她多聪明对上黑芝麻都会败的一塌糊涂。 对于夏惜缘用完就丢的行为,墨勋爵非常不满。 所以他决定额外收点利息。 在谈判方面,墨二少爷还从未输过,所以目前还处于负债状态的夏惜缘被迫去做饭了。 愤愤地一刀剁下去,茄子切口整齐的被剁成了两半。 墨勋爵绝对是故意的。 坑了她一笔还要吃她的喝她的! 可就算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墨勋爵那个家伙故意的,也丝毫没有办法,谁让她现在欠着一屁股债呢,唉声叹气地洗干净一把小青葱,细心的切成沫。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个让她抱怨不已的男人眼里。 或许是从第一次在夏惜缘这儿蹭饭之后,墨勋爵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734. 毒舌男人! 夏惜缘决定她要坚决的无视墨勋爵那个蠢蛋。 麻蛋,就他那毒舌本质还想泡女人,做梦呢吧! 她慢悠悠地调头留给墨勋爵一个落寞种蘑菇的后背,拿出手机搜索苏瑾大师的照片,可看到老式的键盘手机,夏惜缘绝望了。 都怪墨勋爵! 她蹭的起身,扭头瞪了墨勋爵一眼,伸手,“赔我手机!” 如果不是要用到手机,夏惜缘差点忘记了墨勋爵那个家伙还欠自己一部手机,当初给警察蜀黍举报墨勋爵诱拐两家女青年,不想被那个家伙摔了手机,不得已,她只好用上了老以前淘汰了的手机,现在想想她真是不要太笨了,当时怎么不抓住大好机会,让他赔偿一部手机呢。 哼哼,就算不赔偿手机,也应该让他折成现金啊。 她果然有点傻。 墨勋爵看神经病一样看着理直气壮要他赔手机的女人,额头青筋跳了跳,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语气危险的问:“你说什么?” 夏惜缘非常怂的缩了缩脖子,却不愿意放弃这个大好机会,于是她缩着脖子摊手,“当初是你摔坏了我的手机好不好,时间隔了这么久才问你要赔偿,已经够意思了吧?”她绝对不会说因为见到了珠宝协会的重量级人物兴奋地将这件事忘记了。 墨勋爵看着她胖嘟嘟的手,脑海里忽然闪过那一幕,他挑挑眉,不可思议地看着夏惜缘那张漂亮的小脸,不到一千块钱的东西竟然还要他赔偿?而且这女人是不是傻,当初为什么摔她的手机难道她忘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注意,墨勋爵眸底闪过一抹亮光,“本来我不打算提这事,既然你迫不及待地想要给我赔偿,那么我勉为其难帮你回忆一下。” 他整了整洁白的衬衫袖口,修长地手指动作灵巧地折起袖子,直至肘部,露出蜜色的结实小臂,懒洋洋地斜睨了眼鼓着腮帮子一脸“不管你说什么一定要赔我手机”的女人,心中顿感好笑。 墨氏旗下也有电子产品,所以他用的一直都是墨氏专门为他们这些人定制的手机,还从来没有用过市面上手机,但因为墨家有涉足这个行业,他好歹还了解一些,就夏惜缘那个时候拿的手机,销售价顶多几百块不到一千的样子。说实在话,他真不把几百块钱看在眼里,有时给泊车小弟或者服务生的消费都不止那个数,如果是别人,弄坏了人家的手机,墨勋爵会淡定的照价赔偿,可如果受害者是夏惜缘,他就不愿意按照常理来做了。 “夏惜缘,你知道就‘墨勋爵’这三个字值多少钱吗?” 夏惜缘撇撇嘴,“我对你的名字不感兴趣,赔我手机就好。” “实话告诉你,就我这名字就足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夏惜缘眉头跳了跳,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你当时说了什么话你还记得吗?” “我不记得了!那么久之前的事情谁会记得,你别想着转移话题,先赔我手机!”夏惜缘果断否认,麻蛋,事情貌似朝着她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啊。 墨勋爵那混蛋肚子里都是黑的,该不会想着反将她一军吧?尤其那家伙还说什么名字什么的,理智告诉她,不要纠结手机什么的,赶紧转身跑啊!可对钱财的执着却让她的脚似乎扎根在了这地方似得,挪都挪不动。 “被绑架……”墨勋爵嘴里念叨着一个令夏惜缘特别耳熟的词,迈着袖长的大长腿围着她转着圈,那双狭长的眸子里的光彩让夏惜缘亚历山大,还有点拔腿就跑的冲动。 “求婚失败……” 啊啊啊,不是她想的那样吧,墨勋爵果然是个小肚鸡肠的人,那么久之前的事情竟然还记得这么牢,果断没按好心啊,她貌似又要把自己作死了啊。 “看人……嗯……”墨勋爵沉吟了一下,目光落在夏惜缘脖子下面。 夏惜缘忙抱胸,梗着脖子凶他,“你看哪里啊?不许看!墨勋爵你个臭流氓!” “那你觉得我是在看哪里?”墨勋爵颇带嫌弃地说出这句话,长眉微微挑起。 夏惜缘炸了。 “墨勋爵你那什么眼神啊?我告诉你,看都已经看了,还装什么矜持”她也不护着自己了,本想好好的教训他一番,可一想到她斗不过他,最后还是选择沉默,该死的臭男人,明明就在看,不该看的地方却还要一本正经的来问她! 墨勋爵似笑非笑地瞟她一眼,赤果果的表达着自己的嘲讽。 夏惜缘被他的眼神看的恼羞成怒,也不知道哪根筋错搭了一下,猛地拽住他的大手按在自己的小胸脯上,瞪着一双大眼睛倔强地表达:“看什么看,再看我挖掉你的眼睛!” 墨勋爵:“……” 围观的人:“……”眼睛要瞎了。 夏惜缘自己也懵逼了。 握草!我是谁?我在哪儿? 她嫌弃地撇开墨勋爵的手,动作麻利的溜了,她肯定还没睡醒。 一直在夏惜缘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墨勋爵才回过味来,他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的手掌,下意识地做了个握的动作,手心里仿佛还残留着那种能让人上瘾的柔软感。 夏惜缘身板瘦小,相对的硬件肯定也不会大到哪里去,一只手绝对握的住,但却意外的柔软,像是软绵绵的棉花糖。 墨勋爵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还是他第二次摸到女人那个的部位,第一次是在五年前那个大雨倾盆的夜里,第二次便是刚才。 “那个女人也太豪放了吧,大庭广众之下主动让人摸那……” “啧,一看就知道是个小姐。” “哈哈,真想品品那味道,一定比那些还要好。” 窃窃私语里的猥琐不言而喻。 墨勋爵皱了皱眉,抬眸看去,狭长的眸子里寒意四射,带着冰冷地警告意味淡淡地扫过说那话的人,那些人立马缩着脖子装鹌鹑,不是他们不争气,实在是那个男人的眼神太吓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们撕碎一般。 墨勋爵冷着脸收回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一样,看戏的人也纷纷转身离开,他们只是想看出好戏,可不是想要招惹什么奇怪的人。墨勋爵的气场实在太强烈了,尤其是他用眼神扫视过哪些人的时候,那种冷漠直达要害,仿佛能在顷刻之间要人性命。 那些人都不是傻子,墨勋爵一身名牌,开着豪车,还有那通身冷傲的气质,绝对不是他们惹的起的,所以被墨勋爵警告一番连个屁都不敢放,夹着尾巴灰溜溜逃了。 心中暗叹一口气,墨勋爵头疼地想,那个女人心里一定恨死了他,如果不是跟他争那一口气,也不会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失礼的举动,脸皮薄的,大概以后都不敢见他了。 可想到她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拽着他的手按在那两团柔软的场景时,墨勋爵还是不可抑制的扬了扬唇角,轻声吐出带着笑意的两个字:“真蠢。” 他正准备离开,忽然被人喊住了。 “勋爵。” 墨勋爵立马听出了来人是谁,他转身,微微颔首,“苏叔。” 头发花白的老人笑眯眯地看着他,“勋爵啊,那位小姑娘是你的女朋友?” 墨勋爵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老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挺好挺好,不过年轻人啊,还是要悠着点。” 老人身后的中年人急了,叫了声“爸。” 老爷子对他摆摆手,不耐烦的撇撇嘴,“知道了知道了,小卓你就是瞎操心。” 苏卓也很无奈啊。 都说老小老小,果然越老越小,他爸也就这点兴趣,逮着谁就想调侃两句,可您也不看看对方是谁,墨家的小儿子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惹恼了他,管你是不是长辈,照样收拾,他可不想自家老爸刚出了医院又得进去。 墨勋爵倒是没想那么多。 是,他脾气确实不好。 按他妈何子晴的话说,跟茅坑里的臭石头似得,又硬又臭。 虽然墨勋爵从来都不承认。 他觉得自己虽然性子冷了些,但也没别人说的那么过分,只是有些人放出那些不知所谓的流言罢了。 墨勋爵自觉他做不出教训长辈的事来,顶多就是沉默不语亦或者是掉头就走。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便准备告辞。 想到了什么,墨勋爵问了句:“苏叔,惜缘在珠宝设计方面的天赋还不错,哪天您得空能帮她看看吗?” 这话一出来,别说是苏卓了,就是苏老爷子也瞪大了眼睛,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墨勋爵这残暴的名声是怎么传出来的?还不是因为他那张冰块脸跟那冷硬的性格。 这家伙大概只有小时候可爱了那么几年,稍微大点了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发展成了现在这副人嫌狗厌的面瘫样,对谁都是一张冷脸,做事也老练果断,根本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而且最让墨妈伤心的是,她的儿子竟然变成了哑巴,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简略就简略,甭管别人怎么逗乐,他连个笑模样都没有,至于替别人说好话这事,呵呵,墨妈表示,只有在墨勋爵三四岁的时候见到过。 随着他那张脸越来越冷,他的心似乎也越来越冷,自己的事情一定自己完成,绝对不会求人,说句话像要了他的命似得。 这也是为什么墨家人那么快接受了夏惜缘的原因。 只有对着夏惜缘的时候墨勋爵才有了点人烟气息,能多说两句话,虽然没句话都奔着噎死人去的。 735. 报复回去吧 温馨、祥和、宁静。 这是墨勋爵所能想象到了符合目前这种情况的词汇,也是他从未感受到。 那是一种能将人的心神吸引进去,宛如罂粟一般令人着迷的氛围。 尤其是在经过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之后,更加迫切地希望能体会到那种宁静祥和的气氛。 就像现在这样。 那个女人虽然嘴里嘟嘟囔囔的,虽然听不清,墨勋爵也知道肯定是在抱怨他,可她做饭的动作没有停止,该切片的切片、该切沫的切沫,洗菜的时候可能会不小心带倒调料盒什么的,切的菜也可能并非像家里的厨师那样匀称有美感,做出来的饭的味道也只是普普通通,可不知道为什么,墨勋爵觉得他就是迷上了那种平淡的味道。 “喂,看什么看啊,不许看!出去!” 夏惜缘注意到了他,拿着菜刀走过来凶巴巴的赶他出去,嘴里还嘟囔着“一个人本来就很勉强,两个人很挤的好不好”。 墨勋爵没有抵抗,被碎碎念着的女人推出了厨房,而且那个女人或许是真的不太想看到他,也或许是觉得油烟味太呛人,所以果断的关上了厨房的门。 墨勋爵耸耸肩,顺从地坐在了沙发上,没再往厨房里凑。 他的心里却在想,如果房子能再大一点就好了,卧室里可以放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客厅里可以放一组舒适的沙发组合、厨房里可以容下两个人,就好了…… 叮叮当当的切菜生从隔音效果并不好的厨房里传了出来,也将墨勋爵的思绪拉了回来,他仰头疲惫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摁了摁太阳穴。 他一定是最近太累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一堆有的没的。 夏惜缘的动作很快,两菜一汤很快就端到了餐桌上。 也许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墨勋爵在饭桌上向来不怎么说话,夏惜缘也巴不得他吃了饭赶紧滚蛋,两人相顾无言很快就搞定了一顿饭。 趁着夏惜缘去洗碗的空档,墨勋爵整理了一下措辞,等她擦着手从厨房里出来,墨勋爵已经有了大概的想法。 “夏惜缘,之前的事情调查清楚了。” 给手上上护手霜的夏惜缘怔了一下,脑洞有几秒的空白,她下意识地回头看着墨勋爵,见他表情严肃,眸光暗沉,也忽然想到了什么,右手一个哆嗦,挤出来一大坨护手霜。 她啧了一声,走到墨勋爵面前,“伸手。” 墨勋爵也是反射性的伸出手,就见夏惜缘将一大坨白色膏体弄到了他的手背上。 “抹开,别浪费了。”见他呆呆傻傻的样子,夏惜缘忙说到。 虽然护手霜并不贵,但也是钱啊,平时她起来很珍惜的,不过刚才有一瞬间的失神,不然就那一大坨够她用好几次呢。 墨勋爵瞅着手背上的白色膏体,抹也不是不抹也不是。 “抹啊,傻愣着干什么。”以为墨勋爵大少爷大概连擦个油都需要别人代劳,夏惜缘给她做了一下师范,“像我这样抹开。” 边说手上还做着动作,与夏惜缘娇小的身形截然不同,她的手掌又短又胖,看起来就像小婴儿的手掌似得,肉嘟嘟的,让人很想将她的爪子放在心尖上护着,生怕她的爪子会受伤。 不过别看她的手掌胖嘟嘟的,动作可一点都凝滞,三两下就把护手霜搓开了。 墨勋爵瞅着她的动作,下意识的也跟着学了一遍,不过因为夏惜缘弄的实在太多了,墨勋爵抹了好久还觉得手上油腻腻的。 夏惜缘哀叹一声,认命地抽了一张纸,心疼地擦掉一些,又做了一个“抹开”的动作,墨勋爵默默地将廉价的护手霜用在了自己尊贵的手上。 在这方面夏惜缘大概从来都没关注过,墨家人用的护肤品之类的跟市面的上卖的有很大的区别,绝大部分的护肤产品没有牌子,如果不知道的人还因为是三无产品,其实那些东西才是真正的纯天然植物护肤品,是墨氏旗下护肤品公司为墨家专供的,即便有些东西墨氏旗下没有生产,也是托大牌护肤品公司为他们精心配制的。 墨勋爵从来不像个娘们似得涂涂抹抹的,但平时也会用洗面奶洗脸,洗漱后用柔肤水之类的,护手霜自然也不会少,可他从来没有过小饰品店里几块钱买一大堆的那种护手霜。 亲身体验了一次的墨二少爷不得不承认,一分钱一分货,这东西真的太次了,又油又腻,完全起不到一丁点的护肤作用。 “你刚才……”墨二少爷还在琢磨要不要让人弄一套护肤品送给夏惜缘,就听她低低的声音像是在嘟囔一样说了句。 “什么?” “你刚才说的……”夏惜缘垂着眼睛,两只手交叉着揉搓着,像是在仔细地研究手指的每一个骨结,“结果,如何?” 墨勋爵比夏惜缘高一个头,即便她踮着脚尖也只能到墨勋爵的肩膀位置,这儿垂着头,墨勋爵只能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小脑袋,还有露出的洁白如玉般的脖颈,又白又细,脆弱的仿佛只要轻轻一捏就会碎掉似得。 莫名的,墨勋爵心底升起些许怜惜,不由放柔了声音,将结果说了一遍。 那些作死的小混混墨勋爵让人扔进了监狱,当然,在那幽深的囚牢里,等待着他们的是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之后的事情很简单,顺着那些小混混给的线索,顺藤摸瓜摸到了两个人,简霄云跟俞雅儿。 该说两人不愧是狼狈为奸的玩意,找的人竟然是同一伙,不同的是两人一个想要来一场英雄救美,一个则是想要彻底毁掉夏惜缘。 看到调查结果,墨勋爵长久以来保持的理性在瞬间崩塌,如果不是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他想他会弄死俞雅儿那个女人,当然,就算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他也不打算放过那个女人,以及跟她狼狈为奸的那些人,比如,简霄云,比如她爸俞军钟。 大概是因为夏惜缘在他面前露出的脆弱一面,所以墨勋爵难得没有毒舌,而是用迂回的方法告诉夏惜缘这一切,当然,墨勋爵没打算替简霄云撇开关系,相反,他打算把这个屎盆子扣在简霄云的头上。 墨勋爵早就对简霄云以及夏惜缘对简霄云的态度不满了,在他看来,简霄云做出那档子事,夏惜缘不说跟他老死不相往来,也不该对那样的人心软,可惜这个看起来聪慧的女人,犯了女人的通病——心软。 如果让她知道简霄云竟然想要毁掉她,墨勋爵不相信依着夏惜缘的脾气她还会对那个家伙心软。 可惜也不知道是他的口才有问题还是表达不到位。 沉默地听完一切,夏惜缘只是平静地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或许是因为她的表情实在太平静了,平静的让墨勋爵都有些不可思议,晕晕乎乎的就被夏惜缘忽悠走了。 站在楼下,墨勋爵仰头望着夏惜缘所在的楼层,抽出一支烟点燃,狠狠的吸了两口,大概是因为吸的太急,呛的直咳嗽,他又皱着眉拿出车里的烟灰缸,掐灭了烟蒂。 其实夏惜缘之前早有怀疑,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巧合的事情,所以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结果果然如她所想的那般,只是俞雅儿的做法让夏惜缘心中一寒。 她是真的没想到俞雅儿竟然想要毁掉她。 只要想想如果当时她没那么好运,从而被那伙人绑架,她就浑身发冷。 她自以为待俞雅儿不薄,上学时两人形影不离,后来她不得不休学,也跟俞雅儿保持着联系,她是真的把俞雅儿当自己的好朋友,哪怕是在简霄云的事上都从来没隐瞒过她,不想她竟存了那样的心思。 俞雅儿为什么会这么恨她? 夏惜缘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第二天顶着一对熊猫眼去上班。 晚上休息不好,白天自然没精神。 一天下来浑浑噩噩的,连下班之后去蹲守的时候都在打盹。 夏惜缘使劲拍拍脸颊,努力让自己暂时先将那事忘掉,目前最重要的是把设计图交到苏瑾大师手中,剩下的,等以后再说吧。 所以在墨勋爵派去保护夏惜缘的人口中得知她在知道真相之后竟然还无动于衷,每天定时定点的去上班、在酒店外蹲守之后,墨勋爵出离愤怒了。 他实在搞不懂那个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她不该想方设法报复回去吗? 墨勋爵已经准备好了等夏惜缘来求他的时候豪爽大手一挥“钱给你人给你尽管报复去吧”,谁知道那个女人竟然平静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墨勋爵自认为他已经对夏惜缘有点了解了,那个女人绝对不是个软包子,任由别人捏扁搓圆的,与简霄云的交锋中回回失利,不过是因为局限在那份感情里,当她从当局者变成旁观者之后,才能理性地看待那份感情,到那个时候,小猫就该亮爪子了。 可惜,一切都是他自认为罢了。 墨勋爵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失望居多还是别的成分居多,只是向来冷着一张脸的墨二少爷恨恨地道:“夏惜缘,本少爷真是闲的才会管你的狗屁事!” 听了后半截话的特助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发现boss最近很不对劲啊。 先不说关注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那说话的口气都很奇怪啊,要知道墨家的教育一向很严格,墨家出来的人哪一个不是彬彬有礼,墨二少爷虽然人冷了点,但待人接物方面可没人挑刺啊,怎么今天一大堆的脏话就出来了呢。 果然是谈了恋爱的人就不一样吗? 单身汪的特助知道真相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春天来了,他也该谈恋爱了。 736. 我有的是办法毁掉你 夏惜缘最近一段时间过的很不好。 虽然白剑浩貌似被两个娃娃笼络了,最近几天都没找她的茬,可设计部还有偶一群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呢,她似乎成为了笼中雀,一举一动都有人注意着,她想要在公司打听苏瑾大师的事简直是难上加难,而在酒店蹲守也没什么收获。 想也知道。 一个连苏瑾大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人怎么可能蹲守到苏瑾大师本人啊,除非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再加上简霄云的事情,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凑在一起了,让夏惜缘觉得庆幸的事,幸好她现在很忙,否则一定会胡思乱想的。 夏惜缘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大度的人。 之所以不愿意跟简霄云杠上无非是还念那么点旧情,而且她现在还有小哎嗨,不愿意闹的太难看,不然依着她早年的脾气早跟简霄云互相残杀了。 揉揉发酸的肩膀,夏惜缘托着下巴望着远处。 帝都是个好地方,经济发达,机会多,但同时也是个竞争相当强烈的地方,如果没点本事,就只能吃土了。 夏惜缘从小在帝都长大,在她的记忆里,小时候的帝都虽然也繁荣,但生活节奏并没有现在这么紧凑,紧凑的整个人都像是上了发条一样,一刻不停歇的运转着。 有时候夏惜缘想,有一天小哎嗨的病治好之后,她要离开这个纸醉金迷的城市,寻一座安静地小城,沉淀下来,好好思考自己到底要什么。当然,那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不论从什么方面来说,还是在帝都更便利一点。 叹了口气,夏惜缘双手捧着水杯轻轻抿了口茶。 她现在有些茫然,不知道该往何处走。 偶尔会想,要不要寻求墨家人的帮助,听墨勋爵的口气,苏瑾大师应该跟墨家人挺熟的,只要她服个软、说句软话,不定就能得到苏瑾大师的专门指导,根本不需要跟公司一众人抢破脑袋的去争夺一个名额。 可她不甘心。 她想堂堂正正地得到苏瑾大师的青睐,她对珠宝设计很热爱,希望自己热爱的事业不要参杂太多地关系水分。 可现在看来,她的坚持根本行不通。 如果没有关系没有水分,她可能连苏瑾大师的面都见不到,她精心设计的作品根本递不到苏瑾大师手中。 难道真的要她去求墨家的人吗? 尤其是这两天,这个念头闪现的频率明显的比之前要多的多,在失神的刹那,在蹲守在酒店外被人像个傻子一样围观的时候,在拖着疲惫的身子将自己摔到床上的时候。 但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不能妥协、不要放弃。 戳戳发胀的太阳穴,转身准备回办公室,一转身就不小心碰到了人,杯子里的水因为剧烈的动作泼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浇了女人一身。 “啊!”一个娇柔的声音惊呼一声。 夏惜缘忙敛神,“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没事、嘶……”女人匆忙撩起衣摆,白皙的肌肤上有很刺眼的一片红。 夏惜缘也傻眼了。 杯子里的水她刚才还喝来着,温度恰好可以入口,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夏惜缘也顾不得别的,对女人说,“走,先去洗手间拿凉水冲一下,别起泡就麻烦了。” 女人连连摆手,“没事没事,我的皮肤太敏感了,没啥大事,你不用担心。” 这哪是敏感,简直不能更敏感了,夏惜缘腹诽道,不过对女人却有了好感,这事明明是她的错,女人不仅没有为难她,还安慰她,好久没见到这么心地善良的人了。 “还是去冲一下吧。”夏惜缘劝说,能进设计部的休息室出现的人想来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万一出个什么事就玩大发了,夏惜缘可不保证自己能赔得起。 女人被夏惜缘念叨的没办法,只好答应下来。 先用凉水冲了一遍,感觉没那么红了,夏惜缘才松了口气,“等会我去买点药抹一下吧。” “真的不用了,水不是很烫,只是我的皮肤有点敏感,看起来怪吓人,其实一点事都没有。”女人笑着拒绝。 夏惜缘这才有机会观察女人。 这是一个大概二十五六岁的女人,容貌秀丽,着装简单,画着淡妆,一头黑发简单地盘了起来,还戴着个大大的黑色眼镜框。 夏惜缘眨眨眼,确实只是个眼镜框,看来应该只是为了装饰吧。 女人也看了她两眼,伸手笑着道:“你好,我是赵雨曦。” 夏惜缘也笑了,“那还真是有缘,我叫夏惜缘。” 两人对视片刻,相视一笑。 夏惜缘不知道赵雨曦是什么人,设计部是没有这个人的,不过她并未在意,或许是别的部门的人,不是is员工是无法进入is的,这一点夏惜缘好不怀疑。 大概是因为名字里有个同音字的缘故,两人挺能聊的来的。 聊了会夏惜缘这些天有些阴郁的心情好了不少,但很快,这份好心情就被破坏了。 夏惜缘每天下午下班之后都会去苏瑾大师下榻的酒店外蹲守,她也说不清是为了完成自己心中的执念还是在破罐子破摔,今天也同样如此,可没想到出了公司大门竟然会碰到一个她非常不想见到的人。 看到那个人,夏惜缘转身就走,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那个人,最起码在她目前这事解决之前她没想过见那个人。 可惜有些人不是你不想见他就真的麻溜躲一边的。 看她要走,来人冲上来抓住她的手,可怜兮兮地喊了声“小惜。” 夏惜缘狠狠的甩掉抓住她胳膊的手,怒道:“简霄云,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按理来说,跟一个人相处的久了,对那个人大概有个了解了,可夏惜缘却发现,哪怕相知五年,她也看不透简霄云这个人。 他的脸皮要有多厚才能在做戏失败之后若无其事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呵呵,其实她早就应该知道的,别说做戏了。 在被自己捉奸在床之后,他还不照样出现在自己面前吗?从一开始地秀恩爱到后来深情款款地求她原谅,什么一切都是俞雅儿那个女人逼她的,到让她背上一屁股的债,差点被高利贷逼的走投无路,不也能若无其事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吗? 她实在低估那个男人的脸皮厚度了,他根本就没脸,没什么羞耻心。 夏惜缘冷漠地看着记忆里那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一脸祈求,呕的要死。 她挣开他的手,后退了两步,厌恶地抹了把被他碰过的地方,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冰冷地斜睨着他。 这些天她的事情比较多,所以打算等一切都搞定之后再找他好好说道说道,夏惜缘想知道,她究竟还有什么可利用的地方?值得他抛弃脸面死皮赖脸的扒上来?她都给他还不成吗? 简霄云一脸受伤,似乎是被她眼中的冰冷刺激到了,怔了怔,脸上的表情终于挂不住了,期期艾艾地问她,“小惜你怎么了?你怎么那么看着我?” 夏惜缘冷哼一声,厌恶地皱了皱眉,“简霄云,我们早就没关系了,能不能麻烦你麻溜的滚出我的世界?” 简霄云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身子晃了晃,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夏惜缘懒得揭穿,就那么看着他演。 她的思绪百转。 夏惜缘可不会天真的认为简霄云是单纯的后悔了求原谅什么的,按着这人自私薄凉的性子,肯定是她身上还有什么价值没被榨干,夏惜缘烦躁不已,她自认为自己现在不过是个一穷二白地人,有什么东西值得简霄云抛弃尊严的惦记? “小惜,我担心你,你没事吧?那些混混没把你怎么样吧?” 夏惜缘冷眼扫过去,“你想让让我被怎么样?” 她不是傻子,那件事她本身就怀疑,再加上墨勋爵让人调查出来的结果,她完全可以断定那天出现的小混混是简霄云搞出来的。 夏惜缘知道简霄云是怎么想的,不就是想要揭开她的伤疤再充当一次治愈者吗? 可是很抱歉,她夏惜缘还就不吃这一套。 相反的,这件事让她更加看清楚了这个男人自私薄凉的本性。 她牢牢地死守着那个不能见光的秘密,恨不得自己失忆好了,这一切简霄云怎么可能不知道,可他仍然为了自己的计划义无反顾地撕开了她还淋着血的伤口。 简霄云一噎,表情变得难看了起来。 他略显急促地走了两步,夏惜缘不着痕迹的皱皱眉大步后退两步,见此,简霄云止住了脚步,眼睛死死地盯着夏惜缘的脸,“小惜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对不起,如果哪天我跟你一起去就好了,你就不会碰到那些……” 啪! 响亮地巴掌声响起,止住了简霄云喋喋不休地嘴,他不可思议地捂着脸,睁大了眼睛,气急败坏地吼了声“小惜!” 夏惜缘收回手,暗地里抓了抓,心里疯狂吐槽,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果然不假的,特么的给那个渣男一巴掌没想到打的自己手疼,简直哔了狗了。 心里疯狂吐槽,脸上的表情却纹丝未变,夏惜缘冷漠地看着他。 “简霄云,你莫不是把我当傻子?你以为你的那点小手段就能拿住我,你做梦吧?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使些肮脏的手段,我有的是办法毁掉你!” 简霄云被她冰冷的视线注视着,浑身不自在。 他从未见过夏惜缘如此冷凝的模样,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里的冷光冰冷彻骨,像是在看随时可以碾死的蛆虫。 短暂的惊愕之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愤怒。 唯唯诺诺的夏惜缘竟然敢打他? 她竟然敢打自己?!! 简霄云心里满是恨意,恨不得报复她。 737. 放弃一颗歪脖子树 简霄云双眼发红、表情扭曲,伸长的脖子可以清晰地看到凸起的血管,一张脸涨的通红,喉咙里挤出一串破音的嘶吼,“夏惜缘,你竟然敢打我?” 夏惜缘歪着脑袋笑的风轻云淡,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能气的人七窍生烟,“我打的就是你,简霄云,你以为你是情圣,我夏惜缘这辈子非你不可?我现在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夏惜缘走近两步,纤细葱白的手指点了点简霄云胸口,粉嫩地唇瓣微微轻启,“你,屁都不是!” “没了你,老娘还有一大片树林,像你这种歪脖子树,我想要多少有多少!还有,别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我看的恶心!” 噼里啪啦丢出一大堆炸弹,夏惜缘转身就走。 果然发泄一顿要好很多。 别看她这些天表面上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早就憋屈坏了,别的人她没理由怼,也不能去怼,恰好简霄云就撞了上来,不怼他怼谁? 只是她没想到一向表现的绅士有礼的人丧失了理智之后跟疯狗差不多。 还没走两步就被人从后面抱住,动作粗鲁蛮横地啃咬着她的脖颈。 夏惜缘身体一僵,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某些不好的画面,差点吐出来。 “特么你放开老娘!” 妈的!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娘是病猫啊! 简霄云跟疯了似得,不止抱着她乱啃,还转到她对面,想要亲她。 这完全不能忍! 夏惜缘想都没想,一记撩阴腿送他。 在男性面前,女性在体力上是弱势者,咬啊踩啊什么的对他们来说可能就是挠痒痒,可也不代表男性就是铜墙铁壁,男性的生殖/器就是他们的弱点,只要暴力击打,完全可以弄死一个熊一样的男人。 夏惜缘这一脚来的又快又急,而且她根本没留余力,虽然简霄云后知后觉地采取了防护措施,还是被夏惜缘踢到了最敏感的部位。 “嗷!”男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响彻云霄。 …… 站在墨勋爵的办公室外,温雯深吸一口气,拿出化妆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确定一切都完美无缺,这才轻轻敲了敲门。 很快,里面传来令她魂牵梦萦的声音,性感又磁性,“进。” 温雯呼了一口气,脸上挂上温和地笑容,推开了门,“勋哥哥~”女人娇柔地声音里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拉了一条长长的波浪线。 墨勋爵正在签字的手一僵,蓦然抬头,看到来人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怎么是你?” 温雯表情一僵,眼睛不敢看她。 她是借着自家老爸的名义才能进入墨勋爵的办公室的,先前预约的时候也是用自家老爸的名义。 男人审视的目光让温雯很是不安,她紧紧攥着手拿包,忽然想到了什么,踩着纤细的高跟婀娜多姿地挪到墨勋爵的办公桌前,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 “勋哥哥,我是来给你看一张照片的。”温雯俯下身子,尽量让他的视线可以看见她美好的身体,将她精心挑选、打印出来的照片推到了墨勋爵手边。 “勋哥哥你看看,这照片是我闺蜜无意间拍到的。”温雯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墨勋爵的表情,可惜看到的是一如既往的面瘫脸。 “真没想到夏小姐竟然是这样的人,她明明已经有了勋哥哥这么优秀的男朋友还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温雯脸上露出愤愤的表情,“我在宴会上也见过夏小姐,本来我还对她很有好感,想跟她做朋友,可她做出的事实在是、实在是太过分了!” 墨勋爵垂着眼睛看向那张照片,在看到照片上的画面时漆黑地瞳孔猛地一缩,交叉的双手也猛地握紧。 “勋哥哥……”温雯那张苍白的脸上满是担忧,“勋哥哥你别难过……”说着伸出手想要放在墨勋爵的手掌上。 墨勋爵打开她的手,也不管温雯僵硬地表情,随手拿起那张很是清晰的照片,俊朗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如果温小姐只是来送照片,那么你可以回去了。” 温雯整个人都呆住了,这跟预想的不一样啊,勋哥哥不应该暴跳如雷或者伤心的不能自已吗? 墨勋爵按响了秘书处的铃声,很快门外就传来秘书的声音,“总裁。” 等秘书进来之后,墨勋爵对她说,“送温小姐离开。” 温雯半天反应不过来,身体依旧坚持本心不想离开,秘书笑眯眯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手下也没闲着,推搡着她到门口,温雯这才反应过来,她扒着门框声音凄凉,“勋哥哥,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让我留下陪着你好吗?我会当一个衷心的听众。” 可无论她怎么哀求,墨勋爵都默不作声,温雯咬咬牙,“那好吧,勋哥哥我离开,但你一定要记得,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会支持勋哥哥,夏惜缘不懂得珍惜你是她的损失,你要记得我永远都在原地等你。” 刚说完这话,她就被秘书推出了门外,并且顺手关上了门。 温雯阴鸷地扫了秘书一眼,冷哼一声,昂着脑袋大步离开了。 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相信她要的好消息很快就会传来。 秘书嘴角抽了抽,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把温雯那个大小姐骂了无数遍,一点眼色都没有,没看到boss冷的快要突破极限了,还敢叽叽歪歪。 办公室里,墨勋爵懒懒地倚在办公椅上,双眸微眯起,盯着那张刻意被放大的照片半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地弧度。 照片上,身材高大的男人抱着身材娇小的女人,两人吻的难分难舍。 虽然因为角度原因看不清女人的正面,可墨勋爵笃定那个人是夏惜缘。 看了半晌,他忽然站起身,将照片塞进怀里照片,拿起外套迈开大长腿大步离开。 在走廊与拿着一叠文件的秘书擦肩而过,秘书连忙唤了声,“总裁,有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 墨勋爵没有停顿,随口道:“放着。”话刚说完,人已经过了拐角,秘书看看抱着的文件,又看看拐角处,耸耸肩,boss心情不爽,她还是不要触那个霉头。 …… 夏惜缘裹着浴巾,看着镜子里锁骨上的红痕,稍微一碰就疼的厉害,骂娘的心都有了。 一脚解决掉简霄云那个家伙之后夏惜缘难得没有心疼钱打的回家之后就是疯狂的洗澡,重点照顾被简霄云玷污的地方!连着洗了好几遍,直到搓的皮肤发红、稍微碰触就刺痛才放过脆弱的皮肤。 感受到微微地刺痛,再想到简霄云做的那些事,夏惜缘的心情可想而知有多不好,稍稍碰了下发红的肌肤,她不由地嘶了一声,嘴里发狠道:“吃老娘的豆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 要说对简霄云没一点情那是不可能的,刚被踹的那几天,夏惜缘虽然表面上表现的很无所谓,大有“一拍两散爷也不留恋”的模样,其实内心不知道有多苦,有的时候也会想,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她自己要负很大的责任。 就像简霄云说的一样,哪有男女朋友五年只牵手的。 所以她对简霄云虽然有怨却没恨,可后来发生的一连串事让夏惜缘彻底看清了简霄云的真面目,让她从一开始的既然怨又愧疚到现在恨不得他滚的远远的,可以说,是简霄云一点一点磨掉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感情。 现在别说什么复合了,夏惜缘连看都不想看到那个人。 本来在得知俞雅儿怀孕之后夏惜缘那点小心思全部都放下了,哪怕那个孩子会带着原罪出生,夏惜缘也没想过让那个孩子一出生就只有妈妈,她是真心的希望俞雅儿跟简霄云可以幸福。 再者,夏惜缘不可能吃回头草的,只要想到她亲眼看到的那一幕,哪怕只是想想也让她恶心的够呛。 雾气蒸腾,夏惜缘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眸子,深深地对自己说:“夏惜缘,从今以后,让简霄云那混蛋彻底消失在你的世界里吧,你不需要那么不负责的男朋友,就算他跟俞雅儿掰了,也跟你没任何关系!” 说完还点点头,像是在发誓一样。 将卫生间收拾了一番,夏惜缘干脆也没换衣服,裹着浴巾直接出来了。反正是自己家,裸跑也没人管。 看看时间,夏惜缘放弃了今天去蹲守苏瑾大师的准备。 肚子咕噜噜的抗议着,她这才想起来因为那个混蛋玩意,她晚饭还没吃,只能认命地去准备晚饭。 一个人吃饭,做法没劲吃起来也没劲,她就随便下了点面,拌上酱料,准备随便吃一口填饱肚子就成,刚把饭端到客厅,门铃声响了。 她想了想,很有可能是简霄云那个家伙心有不甘或者来报复她,所以不打算理会,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要搬家了,如果那个家伙一直在家门口蹲守也不是个办法啊,她无所谓就怕左邻右舍地有意见,而且夏惜缘不得不承认,她对简霄云的人品很担忧,那家伙很可能再弄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她可不想每次出门都提心吊胆的。 不过转念又想,躲也不是个办法,那家伙不仅知道她住哪儿,还知道她在哪儿上班,最好的办法就是解决麻烦! 可那人也很坚持,门铃一直响着没停,饭都吃一半了人还没走,她挑了挑眉,起身去看看。 在猫眼里看清来人之后,夏惜缘很是诧异,“怎么是他?” 738. 我可以代劳 “你怎么来了?”夏惜缘打开门,从门缝里探出个小脑袋,询问站在门外一身西装革履的高大的男人。 男人挑挑眉,意有所指,“我为什么不能来?难不成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夏惜缘无语,拉开门便不管他来,“你随意。” 真搞不懂那个家伙为什么每次见到她都是冷嘲热讽的,都说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可这规律放在他们俩身上一点都不适用。 大概……因为墨勋爵喜欢男人的缘故……吧? 夏惜缘猜测。 墨勋爵也没客气,径直走了进来,一双漆黑地眸子四下扫了一圈,并未看到有什么不妥,不过当他视线落到夏惜缘身上时,呼吸一滞。 那个女人—— 是在引诱他? 浴巾的长度有限,堪堪只能遮住最隐秘的风景,却露出大部分的风光,颇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 夏惜缘生的漂亮,个头体重就跟计量好的一般,尤其是那白嫩的肌肤,白的泛光,此刻露出纤细的四肢,看的人眼晕。 虽然墨勋爵嘲讽她没胸没屁股,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蠢女人还是有些资本的。 平日里或许因为她穿的衣服大都是肥大类型的,凸显不出来,此刻只围着一条浴巾,妙曼的曲线展露无遗,不得不说的是他之前说她身材不好,那简直就是瞎了眼才会这么说,现在这么一看,其实还可以。 墨勋爵不着痕迹的别过眼,尽量不去看那诱人却不自知的小妖精。 如果夏惜缘知道墨勋爵的想法,一定会大呼冤枉的。 一开始是因为她忘记了自己只围着一条浴巾好不好? 后来突然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觉得无所谓,反正墨勋爵是个gay,对女人是没有任何感觉的,看着前凸后翘的女人还不如看着一身紧实肌肉地壮汉男。 或许是因为对墨勋爵这个家伙不请自来已经习惯了,夏惜缘也没管她,继续吃自己的饭。 看她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墨勋爵本来就不大好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姿态优雅地坐在一旁,就那么看着夏惜缘将剩下的小半碗面吃光。 两人谁也不说话,只能听到夏惜缘呼噜面的声音。 即便夏惜缘对墨勋爵不请自来已经习惯,但看着对方坐在一旁什么话都不说,一双眼睛就那么盯着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端着碗问他:“你看什么?” 墨勋爵眸光深沉,“你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夏惜缘莫名,不过想了想还是摇摇头。 简霄云的事情她不想说,在夏惜缘看来,那个家伙根本连人都算不上。 殊不知她的举动却像是在刻意隐瞒一般,墨勋爵的脸瞬间黑了,浑身不要钱的散发着冷气。 俊朗的眉眼间蕴含着浓浓地冷意。 如果是他那些手下,一定心惊胆战地恨不得立马逃离,可这却对夏惜缘没啥用。 也不知该说她是神经粗大还是别的什么,反正不论墨勋爵脸色多难看,夏惜缘都没觉得战战兢兢,相反,她觉得墨勋爵变脸挺好玩的。 尤其他平时基本都面瘫着一张脸,要看到他变脸很是不易。 “你确定没有遇到一些特别的人?” 墨勋爵将“特别”两个字咬的很重。 夏惜缘继续摇头。 墨勋爵也不说话,只是眸色沉沉地盯着她,直把夏惜缘盯的毛骨悚然,饭也不吃了,撂下碗问他,“有什么问题吗?” 夏惜缘觉得她送给墨勋爵变态、蛇精病啥的标签一点都没错,这家伙可不是神神经经的,突然跑来就算,又莫名其妙地问她有没有遇到什么人,她回答了却又一副奇怪的样子。 尤其墨勋爵不说话只盯着她看,看的夏惜缘恨不得把碗扣在他头上。 她不悦地撇撇嘴,“墨二少您又什么话就直说,我这人直肠子,可猜不到您要说什么。” 她的态度激怒了墨勋爵。 想到那张照片,怒气更甚。 他强压住喷薄而出的怒意,眯着眼睛语气危险,“夏惜缘,我真不知道你竟然贱到这个地步。” 夏惜缘炸了。 她猛地蹿起来,“墨勋爵你才贱!你全家都贱!特么老娘做什么你张口贱闭口贱?” 这简直不能忍。 每次都说她贱。 握草! 墨二少是不是脑袋瓜有问题,特么的每次都拿“你好贱”打招呼啊? 墨勋爵眼睛一眯,从怀里掏出照片扔在茶几上,讥讽道:“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我费尽千辛万苦查到是谁找你麻烦,花着心思想着怎么告诉你你不会伤害,可我没想到你是如此下贱,明明知道真相、知道简霄云那个男人找人想要弄你,你还能跟他亲亲我我,你不是贱是什么!” 夏惜缘脑袋嗡地一下,不敢置信地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 那些小混混不是简霄云找来准备给他创造英雄救美的机会吗?怎么扯到小混混那件事上了? “说什么?” 墨勋爵倏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中满是讥诮,“说你贱!简霄云准备把你送给那些小混混品尝你还惦记着那家伙!听明白了吗?” 夏惜缘脸色一白,双目失神地望着他,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 原来那些小混混是想要对她做不好的事情?原来简霄云竟然存了那样歹毒的心思。 夏惜缘只觉得浑身的力气想被突然抽空了一样,脑袋里一片空白。 怎么会呢? 就算他们分手的原因并不光彩,就算他们当不成情人也成不了朋友,可不是还有她供他念书、供他成材的恩情吗?简霄云怎么可以这样,心思狠毒的想要毁掉她? 呵呵,原以为吃回头草、强吻她什么的已经是简霄云的极限了,没想到她低估了简霄云的狠毒程度。 他竟然要毁掉她? 看她摇摇欲坠一副天都塌了的样子,墨勋爵只觉得怒气冲到了脑袋,让他一瞬间失去了理智。 他倏地将人捞过来,一个转身抱着人倒在沙发上,将她压在身下,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失神的双眸,咬牙切齿地低吼,“夏惜缘,你就那么需要男人?连简霄云那样的渣滓也不介意?” 夏惜缘茫然地转动着眼睛。 墨勋爵心头的火烧的他快要炸了,胸口又团着一腔怒气,只觉得又憋屈又愤怒。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低贱到这个程度,为了一个不爱她还时时刻刻想着榨干她的价值弄的她身败名裂的男人要死要活的。 “想要男人?” “嗯?” “我可以代劳!”墨勋爵说完这话,便要朝着她还泛着油光地唇瓣咬了上去。 夏惜缘猛然反应过来,迅速地转头,躲过他凑上来的脸,“墨勋爵你特么疯了!放开我,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尝尝蛋疼的滋味!” 墨勋爵定定看着她半晌,整个人像一头狂暴地狮子,怒吼道:“夏惜缘你非要惦记一个人渣吗?难道这世界上的男人都死绝了?” 夏惜缘淡定地转头与他对视。 忽然唇角勾起一抹嘲弄,“墨二少爷,难道你会惦记一个榨干你价值还想要弄死你的男人吗?” 她夏惜缘可不没有脑子的人,就像她之前跟简霄云说的一样,她不会吊死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她早已经对简霄云绝望了,哪怕他跪着哭求她也绝对不会回头。 她眼角余光扫了眼被揉的皱巴巴的照片,从她这个角度不能清晰地看到照片上的画面,不过从墨勋爵的表现来看,她不觉得那是什么好东西。 这个时候,她忽然想通了为什么墨勋爵莫名其妙的询问她今天有没有遇到一些特别的人,大概是因为他知道了简霄云来找她的事情? 夏惜缘没觉得奇怪,is那么多人,有不少女人嫉妒她跟墨勋爵的关系,很可能利用那件事情做文章。 虽然简霄云抱她那会几乎没什么人了,但说不定有人好死不死的就恰好看到了呢。 不过得知事情的真相,夏惜缘还是不可避免的有火气,恰好墨勋爵不知死活的撞上来,她不发泄一番才怪了,所以说话带着刺。 墨勋爵哪能不怒。 双眸危险地盯着不知死活的女人,尤其夏惜缘琥珀色的眸子还倔强地与他对视着。 也许是被她眸中的倔强刺痛,也许是她还泛着幽光的唇瓣太有吸引力,墨勋爵蓦地亲了上去。 说实话这个吻实在不怎么样。 夏惜缘刚刚吃过饭,嘴里一股子酱料的味道,可不知怎么的,墨勋爵却觉得连酱料的味道都甜美的让他不想放开。 夏惜缘完全没防备,等她反应过来想要反抗时,早已经晚了! 她就这么瞪大双眼看着他,看着他放大的帅脸,不得不说的是他真的很帅,帅到让她不能自我。 她与简霄云亲近的很少,还没有亲上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将人推开。可不知怎么的,墨勋爵的吻却并不会让她觉得恶心,只觉得浑身的毛孔仿佛一瞬间都打开了,让她失神。 不过片刻她便醒悟了过来,忙想要推开对方。 墨勋爵哪会让她如意,禁锢住她的身体。 739. 墨二少流鼻血了…… 在他想要进一步动作之前,夏惜缘直接将他推开,心里泛起阵阵委屈和难过。 这个男人! 她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可每一次他做的好像都非常的顺理成章,明明他们之间是假扮的情侣,为什么非要拉上她? “你到底想做什么!呜呜呜……”夏惜缘哭的非常的伤心。 将这一切罪过都丢在他身上,如果不是他的话,她也不会这么倒霉好不好? 三番两次的来捉弄她,很有意思吗? 墨勋爵张了张口,他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了,可就是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所以才会鲁莽一些。 可最后他到底什么都没做啊,为什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好像他是负心汉似的。 夏惜缘既委屈又难过。 她不懂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待她,让她经历这么多痛苦与难堪。 仿佛世间所有的不幸都让她遇上了。 想着想着,她的眼睛就红了,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角滚落。 墨勋爵一时也呆了。 他没想到夏惜缘会哭,更没想到自己会强硬地亲吻她。 强吻对夏惜缘来说是头一遭,对他来说何尝不是。 他也不懂为什么,每次看着夏惜缘粉嫩地唇都想狠狠的咬两口,那种甜美的滋味像是有魔力一般,让他根本舍不得放开。 就像今天这样,他本来只是想要问责夏惜缘,可谁想到竟然会强吻她。 尤其看着她可怜兮兮地掉眼泪,墨勋爵直觉得心里闷的慌。 都怪他。 “你……”他犹豫了一下,忙起身将人扶起来,手足无措地想要安慰她。 可墨二少爷哪里是安慰人的料,他长这么大向来之后毒舌的让人恨不得堵住耳朵,哪里会安慰人。 于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夏惜缘默默地掉眼泪。 “你别哭了。”墨二少想了想,只能干巴巴地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对,你别哭了。” 夏惜缘哪里能听的进去。 本来还只是默默掉眼泪,一听墨勋爵说对不起,眼泪更是跟开了闸似得,奔涌而出,心里的委屈也更甚了,一声低低的呜咽从她喉咙里发了出来,像受伤地小兽,可怜兮兮地呜咽着,那低低地啜泣声听的人心酸。 墨勋爵更是觉得心头一颤,哪里还能出什么安慰之语,长臂一伸将人捞在怀里,笨手笨脚地摸摸她的头发。 就这还是墨二少小时候看某些女孩子哭了他们父母安慰的动作,这个时候干脆照搬了过来。 “你不要哭了,我不是故意的,让你受委屈了。”说着,墨勋爵便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给她温暖。 夏惜缘身体一僵,感受到男人敦厚温热的怀抱,心头更是酸楚。 夏惜缘从小受宠,夏爸爸夏妈妈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思想,对唯一的女儿很是宠爱,尤其是夏爸爸,妥妥就是一女儿控,时长惹的夏妈妈抱怨他太宠女儿,弄的她像个恶人似得。 小时候的夏惜缘很是调皮,跟男孩子混在一起上跳下窜的到处闯祸,不可避免的就会受伤什么的,每次夏爸爸都会把她抱在怀里温声细语的安慰,就像现在这样。 想着想着,夏惜缘更是悲从中来,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这个时候还哪顾得眼前这个以往让她有多讨厌。 墨勋爵浑身僵硬,脑袋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就跟遗传一样,墨家的男人个顶个的拿女人的眼泪没办法。 墨爸是这样,墨勋爵也是这样。 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墨二少此刻手足无措地抱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往日里满是锐利的双眸一片茫然,这要是被他那些朋友看见,谁知又会怎样嘲笑他。 然而这些墨勋爵此刻却想不到了。 他只是觉着一颗心往下沉。 胸口濡湿了一片,都是被怀里的女人的眼泪打湿的。 墨勋爵无措之余又有些心疼。 他知道夏惜缘的经历,一个女孩子过早的承担起了一个家庭的重担,喜欢的恋人跟闺蜜混在了一起,还反过来榨干了她的所有,这一切哪怕放在一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身上都未必能坚持下来,可眼前这个女人却硬是挺了过来,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挑起了重担。 墨勋爵觉得,他没有那么讨厌夏惜缘了。 以前总觉得这女人又蠢又贪财,可现在才察觉,她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以后……我都不会这么鲁莽,相信我一次好吗?”墨勋爵嘶哑的嗓音响起。 他是真的后悔了,要不是因为他太过于……她也不会哭的这么伤心。 两人都没察觉到,在不知不觉当中,双方在一点一点改变对彼此的看法。 狠狠的发泄了一通,夏惜缘感觉心里好受多了。 不过看到被自己的眼泪濡湿的一大片,她又有些不好意思。 悄咪咪地瞅了墨勋爵一眼,发现那个家伙脸色看起来还算正常,她悄悄擦了擦被濡湿的地方,可惜眼泪流的太凶,湿了好大一片,擦也白擦,夏惜缘干脆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别别扭扭的道谢之后委婉地表示你可以离开了。 她一点也没觉得自己用过就丢的行为有啥不对。 这个家伙可是吃了她豆腐的,就算……就算扯平了吧。 墨勋爵也没心思跟她争闹,便点了点头,犹豫了下让她照顾好自己,脚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别再加重了,然后就准备离开,偏偏这个时候意外来的突然。 夏惜缘裹着的浴巾突然掉了!!! 露出曲线优美的身体,白的几乎泛光地肌肤白花花的一片,墨勋爵眼角余光扫了那么一眼,瞬间感觉鼻子痒痒的,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身体也无端腾升起一股火焰,烧的他的理智差点崩溃。 “我、我先走了!”墨勋爵急促地丢下一句话,脚步凌乱地狼狈离开。 夏惜缘呆了呆,面无表情地将浴巾扯上来,再次包住自己的身体。 看光就看光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个毛啊!夏惜缘疯狂捶沙发,老天爷呀,怎么可以让她这么囧啊,墨勋爵一定觉得她是一个特随便的女人吧,这下可好了,全身上下都让他看个精光,麻蛋,为什么在浴巾掉了的那一瞬间她内心毫无波澜,难道真的是习惯成自然吗?不要啊! 虽然她目前没有找个男人恋爱结婚的打算,但也不想把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一个让她讨厌的男人面前啊。 疯狂地锤了一会儿床,夏惜缘平静了下来,她目光呆滞的仰躺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麻蛋,她绝对跟墨勋爵冲着呢,之前因为在他衣服上留下一泡眼泪的小小心虚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要知道墨勋爵那个家伙可是赚了好不好! 这些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夏惜缘丢在了脑后,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想。 之前她以为简霄云找那些小混混不过想自导自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所以哪怕知道,她也只是失望简霄云果然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了,他赤果果地揭开了自己内心好不容易快要结痂的伤疤,只是为了给自己创造机会。但知道事情真相之后,夏惜缘彻底怒了。 她不敢想象如果没有萧军书的出现,她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对那个叫简霄云的男人,她彻底放弃了,他们之间,连陌生人都没得做。 夏惜缘可不是那种受了委屈还憋在心里把自己弄的病恹恹的人,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当然是直接上了! 她要让简霄云那个家伙明白,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照他想的发展,自作孽不可活! 先不说夏惜缘想着怎样报复简霄云,就说墨勋爵。 墨二少狼狈的逃离了夏惜缘的家,一口气蹿上车子,油门大开,一股烟就跑没了影。 别看墨二少爷跟云岚筱似乎暧昧了许久,其实他到现在还是个纯情的骚年。 亲吻啥的鲜有,现实生活中看到女人的果体更是没有。 可想而知夏惜缘给墨二少造成了多大的冲击,就算离开了,也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去想这些…… 他觉得他一定是魔杖了,本想不去理会这些,可只要闭上双眼,全是夏惜缘楚楚可怜的表情。 让他忍不住怜惜,甚至忍不住想去…… “该死,我这是怎么了?”墨勋爵呢喃着,一定是夏惜缘有毒,否则他根本不会如此! 对,一定是这样。 墨勋爵忽然感觉鼻子痒痒的,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他下意识地抹了一下,瞳孔立马缩小了几圈。 血?鼻血? 墨勋爵只感觉一群乌鸦飞过,所以,他因为看到了夏惜缘的果体,不止起了欲望甚至还流了鼻血? 果然还是欲望没得到纾解的缘故吧。 墨勋爵扯了一张纸巾,木着脸塞进了鼻孔里,心里暗自想着,要想办法纾解纾解啊,不然找个女人试试? 这个念头当场就被他自己毙了。 他这个身份想要女人随手拉一个就是,可他并不想那么随便,在他心里,一直有一个身影让他魂牵梦萦,那个暗夜精灵一般的女孩,在漆黑的夜里闯进他的心房,在黎明之前悄然离去。 那一夜,他献出了自己的初次,也夺取了那个女孩的初次,甚至一晚上还有很多次,直到现在他都记忆清晰,难以忘记…… 740. 哎嗨失踪了 昨天发生的事情没有影响夏惜缘的心情。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如果是她在乎的人,那个人哪怕只是打了喷嚏她都要心颤半晌,可如果只是一个陌生人,那关她什么事啊。 现在对她来说,简霄云不过是一个连陌生人都不如的敌人、渣滓,她又怎么会为那样的男人所做的事情伤心呢。 随意弄了点吃的,看看时间这个点去公司正好,夏惜缘小心翼翼地下了楼,却发现今天楼下格外热闹,不少人聚集在一起像是在讨论什么,好奇心大盛的她也挤了进去,待看到楼体上的血红色的大字,攥紧了拳头。 “夏惜缘是谁啊?” “不知道啊,听名字应该是个女孩子吧,啧啧,也不知道得罪谁了,竟然被写大字了。” “那人也真是缺德,这么一宣扬,那女孩子还能在这儿住吗?” “还住什么啊,不定要怎么被人编排呢,不过你们说那女人是不是真的像墙上说的一样啊?” “这可说不定,现在这社会好些女人不要脸,做小三小四的不要太多,依我看啊,咱们还是要好好看着自家男人,别被狐媚子勾搭走了。” “你这话说对了,哎,我家老公这刚升了点官,就被他的同事惦记上了,前两天如果不是我正好要去拿东西,不定就让那狐狸精得逞了。” “现在这社会啊,可让女人怎么活啊。” “可不是,大家谁知道夏惜缘是哪个,找出来也好让咱们都了解了解,别真的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 “不知道啊,我的左邻右舍经常早出晚归的,我都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 “我也是啊。” “看来今天下班之后要去拜访拜访邻居了……” 夏惜缘只觉得浑身发冷,双眼一阵发晕,耳边的声音也恍恍惚惚地。 简霄云!简霄云! 那个混蛋竟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法子。 他是要逼的自己没有生路啊。 帝都的房价高的不是一点两点,现在六环开外的房价都是蹭蹭的往上涨,买房买不起,租房也租不起,她是幸运,贩卖用品帮了一个富婆,那人感激她,所以低价让她租了二环内的房子,这要是搁别人身上一个月大几千上万快,她只要一千多,而且这地方不管是到医院还是到公司距离都很近,所以她非常珍惜这个机会。 如果她不能在这里住了,要去哪里? 五环之内就不用说了,没有好运气遇到这种机会,光是房租就能要了她的命,何况她还要攒钱给哎嗨治病、给夏妈妈当医疗费。 夏惜缘感觉四肢的力气似乎在一瞬间被抽空了,视线内那血红色的大字像是在滴血一般。 “小三夏惜缘” “不要脸的女表子破坏别人家庭” “女支、女”…… 用红色油漆涂上去的全部都是一些污言秽语,那是夏惜缘的世界里根本没有的词汇,也是能压垮人的词汇。 夏惜缘浑身发冷,拳头攥的死紧,一张艳丽的小脸满是苍白,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墙上的红色大字,像是要透过那血红色的字迹杀死背后的那个人。 肯定是简霄云! 肯定是他! 好多事情只有简霄云知道,只要他知道! 夏惜缘恨!恨那个人面兽心的男人,恨他的无情无义,恨自己识人不清。 她恨不得拿着刀子杀了那个混蛋玩意! “喂,你没事吧?”男人冰冷地声音里夹杂着不易察觉地担忧,夏惜缘感觉肩膀上一沉,机械地转过头看着男人俊朗的面孔。 她张了张嘴,确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墨勋爵担忧地望着她,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扶着人往自家车走去,转身地瞬间,他漆黑冰冷的眸子淡淡扫了眼楼体上的血红色大字,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戾。 直到坐在车上好半晌,夏惜缘才慢慢反应过来。 她颓然地仰躺在座椅上,心中的苦涩愤怒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冲毁。 简霄云那个渣滓,不毁掉他她怎么会甘心! “好点了没?”男人清冷地声音让夏惜缘茫然地眼神瞬间焕发出精彩。 她猛地坐直身子看向身边的男人,苍白的唇瓣微微轻启,“墨勋爵,如果让你帮我一个忙,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 夏惜缘想过了,对付简霄云那种功利心极强的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再也没有机会成为人上人,让他一辈子都活的潦倒落魄,只有那样,才能平复她内心的屈辱愤怒! 墨勋爵不着痕迹地皱眉,他不悦地看着脸色苍白眼神却带着期盼的女人,声音低沉而漠然,“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难道在她眼里,他就是那种唯利是图的人? 对上墨勋爵带着不悦的视线,夏惜缘沉默了下来。 这世界上没有谁会无缘无故的对谁好,天上不可能会掉馅饼,她需要墨勋爵的帮忙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否则她会惶恐不安,会时刻担心他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企图。 与其一直提心吊胆,不如从一开始就商量好要付出的代价。 再者,她不觉得墨勋爵会无条件地帮助她,墨勋爵不是圣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发善心,他们俩之间本身就是一桩交易,再添一桩又有何不可。 夏惜缘半晌没有说话。 她打定了注意,如果墨勋爵不需要她付出代价,那她也不需要墨勋爵的帮忙。 如果仅仅靠她自身的力量,对付简霄云太难了,或许对简霄云的伤害只是一时半会,并不会伤及根本,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简霄云的做法触碰到了夏惜缘的底线。 本身之前的事情她就满心不悦,觉得简霄云那个男人根本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了,今天的事情更是彻底的摧毁了夏惜缘心中简霄云的形象,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简霄云想要逼的她身败名裂、没有栖身之地,她也不会让那个歹毒无情的男人好过! 半晌,夏惜缘才低着头轻声说:“我这个忙有点大,而且可能要耗费你需要的精力甚至是人力财力,如果你不要我付出任何代价,我心里不安。” 墨勋爵皱眉,眉心蹙成一个大大的川字。 看着她垂着头轻声细语一副受气媳妇的模样,墨勋爵也火了。 他扯了扯嘴角,随口道:“好啊,帮你可以,给我暖床三个月,否则免谈。” 夏惜缘抬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他。 墨勋爵心中很不自在,可这话说出去了他也不打算收回来。 夏惜缘的所作所为让他心中窝火不已。 他实在搞不明白,这个女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像他跟他身后这么庞大的背景给她她不用,还犟的跟头牛似得,非要公平交易,呵呵,既然如此,那就做交易吧。 夏惜缘嘴唇抖了抖,却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平等交易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墨勋爵只是许出自己要的,接不接受在于她。 夏惜缘自嘲地笑笑,果然啊,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难怪简霄云要背叛他们的感情还要对他倒打一耙,他现在应该是维护他目前的那份感情吧。 真好啊,她都有点嫉妒俞雅儿了呢。 夏惜缘对墨勋爵说了声谢谢就准备离开。 暖床…… 是什么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何况她接触的本来就是两性用品,她也是个成年人,有些事情自然知道。 只是墨勋爵提出这么苛刻的条件,是故意为难她吗? 她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的,先不说她能不能接受与对方亲密,即便她没有对异性身体排斥这回事,她也绝对不会用自己的身体做交易,那是最让她看不起的,哪怕在最困难的时候,她也没想过出卖自己的身体。 手刚放在车门上,她的手机就响了。 夏惜缘想了想,接了起来。 “您好,请问是夏哎嗨的姐姐夏惜缘小姐吗?” “是,我是,您是哪位?” “我们是xx医院,夏哎嗨失踪了……” 哄! 夏惜缘脑袋一片空白,攥着车门的手下意识地手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对方后面说了什么她完全没听见,满脑袋都是“哎嗨失踪了”。 哎嗨失踪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失踪呢?是谁?是谁?他究竟要干什么? 夏惜缘六神无主,只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哎嗨是她疯狂赚钱的压力,也是她逼迫自己不停前进的动力,除了夏妈妈,哎嗨可以说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他怎么会失踪呢? 夏惜缘的眼泪瞬间就流出来了。 她浑身颤抖,转过身死死地捏住墨勋爵的手臂,脸色惨白的像白纸,“求你。”她把自己的尊严踩到了泥泞里,卑微的祈求他,“求你,帮我,我答应你,求你……” 除了祈求墨勋爵,她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帝都那么大,她要怎样从茫茫人海中找到一粒沙似得哎嗨,她认识的人很少,有能量的人更少,她要怎么找到哎嗨? 墨勋爵双眸一沉,大手覆在她发颤的手掌上,沉稳镇定地说:“先去医院。” “对对,先去医院。”夏惜缘也猛然反应过来,她现在应该先到医院,到医院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系好安全带。” 男人沉稳镇定地声音让六神无主的夏惜缘找了主心骨似得,他说什么她做什么,手忙脚乱的系好安全带,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盛满了焦急地望着前方的路。 “哎嗨,你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 741. 寻找 一辆蓝色保时捷911飞快地行驶在公路上,流畅地线条在阳光下让人看花了眼。 不过众人却没心思欣赏这款限量版地车型,而是惊奇地讨论、询问着。 “怎么回事啊?竟然还有警车开道?” “嗨,能怎么回事啊,有钱人不都那个样子吗?” “太过分了,以为有钱了不起啊!” “别醋了,人家有钱就是了不起啊!” 而在车上两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别人的眼神,在响亮的警笛声中朝着医院迅速驶去。 夏惜缘双手紧紧地攥着,眼神里满是焦急。 心中暗自庆幸,幸亏是墨勋爵,否则她不知道猴年马月能赶到医院。 车子以平时一半的时间赶到了医院,夏惜缘也顾不得自己的脚伤,跌跌撞撞地下了车就往vip病房跑,墨勋爵也扔下车子随后跟了上来,两人刚进了住院部就看到了一堆人,有医生护士,也有警察。 小哎嗨的主治医生看到了夏惜缘,连忙叫住了她。 夏惜缘此刻非常狼狈,衣衫凌乱、苍白的脸上全是泪水。 她急忙赶过去,“医生,找到我弟弟了吗?他怎么会失踪的啊?” 难道医院的安保措施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吗?vip病房不是限制别人进入的吗? 夏惜缘很想把自己的疑问都抛出来,可也知道不能把医院得罪的狠了,不然到时候哎嗨找回来谁给他治病啊。 哎嗨的主治医生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是心脏科的主任。 他也没啰嗦,简要的将事情说了一遍,夏惜缘这才知道,哎嗨是在医院的小公园里失踪的。 这家医院在帝都都是出了名的,不光是因为医院医疗条件跟医生水平好,还因为这儿的环境很不错,医院的绿化面积很不错,尤其为了让病人散心,医院的南边有一个面积不小的花园,里面绿树成荫,各种花儿竞相绽放,还有适合各种年龄的人玩的器材。 小哎嗨在病房里呆不住,每天早上他的病房的专职护士都会带他到公园里玩耍。 自从住进vip病房之后,小哎嗨的这项爱好就一直保留着,今天护士照样把他带到公园,不过她突然有些肚子疼,就嘱咐小哎嗨乖乖呆在公园,小哎嗨也答应了,而且这事以前也有过,况且人的五谷轮回是避免不了,谁知道就这么短短的十几分钟就出事了。 小哎嗨失踪了! 护士回来之后怎么也找不到小哎嗨,刚开始她还以为小哎嗨跑到别处去了,便去找了,后来过了十几分钟还没找到护士就着急了,连忙跑到监控室让调出监控看看小哎嗨到哪里去了。 可惜监控室说公园那块地监控器坏了! 护士不敢耽误,连忙将这是报告给了护士长,护士长又层层上报,医院派出大量人手去找,都没找到。 医院也慌了,连忙让人把监控全部调出来,试图找到蛛丝马迹,却不想一点线索也没有,出了这事医院也急的不行,就报警了,夏惜缘过来的时候警察也刚刚到。 询问了一些细节问题,竟然让人把监控全部调出来。 夏惜缘也跟了进去,她必须要亲自过一遍才能放心。 而且她现在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测,会不会是简霄云或者俞雅儿搞出来的这事,所以从一开始她就将这两人告诉了警察。 因为失踪事件还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警察局是不会立案的,亏的医院方面有人,才堪堪找了这么几个警察。 再者,能住在vip病房的人不是有钱就是有权,他们也不敢怠慢。 夏惜缘浑身发软,走路踉踉跄跄的,如果不是墨勋爵一直在边上照顾,不定摔了多少跤。 几个警察盯着监控没敢眨眼,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有用的信息,夏惜缘急的不行,恨不得拨拉开他们自己凑上去找。 在几个警察查看监控的时候,她也没闲着,跑到哎嗨的病房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小家伙的手机在病房里放着,一切的线索似乎就断了。 夏惜缘差点没晕过去。 墨勋爵也调动了自己的关系,尽全力寻找哎嗨的踪迹。 他的动作很大,很快墨家的人也知道了。 墨九执打过来电话知道是哎嗨失踪之后,立马也加入到了寻找之中。 可哪怕是发动了这么大的力量,短时间内也无法找到哎嗨的踪迹。 夏惜缘简直要疯了。 她死死的攥着手机,脑袋里各种想法过了一遍,最后恍然想到,她应该给简霄云跟俞雅儿打个电话,如果哎嗨真是他们带走的,哪怕是跪着求他们,也希望他们不要伤害哎嗨。 夏惜缘首先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电话号码。 对面传来简霄云沙哑的声音。 夏惜缘问他,哎嗨是不是他带走了? 得到的是简霄云的冷嘲热讽,他带走那个残废家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夏惜缘忍着怒火问他,那他知不知道俞雅儿有没有带走哎嗨? 简霄云很是不耐烦。 就像夏惜缘对他已经失望透顶一样,他也放弃了夏惜缘。 简霄云不是个笨的,从夏惜缘的态度他明显的感觉到他不可能再得到什么,而且还有夏惜缘那一记撩阴腿,让他彻底恨上了夏惜缘。夏惜缘那一腿可是下了大力气,简霄云差点以为自己要废了,在医院辗转到大早上菜得到准确的消息,刚刚回到家准备休息一会儿,谁知道就接到了夏惜缘的电话,如果不是隔着电话,他都像顺着信号爬过来给夏惜缘两巴掌的。 夏惜缘真心希望得到哎嗨的消息,简霄云却不配合,她急的要命,就差给他跪下来了, 殊不知她的语气让简霄云自觉面子上得到享受,哪里会回答她的问题,纯粹拽着她玩。 夏惜缘急的不知道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从她手里夺过了电话。 他只说了一句话:“哎嗨失踪了,我已经发动帝都所有的力量寻找,如果他平安无事,一切好说,一旦他出了事,我会让所以沾染了这件事的人陪葬!” 墨勋爵一句话镇住了还想溜着夏惜缘玩的简霄云,他连忙表示自己并不知道哎嗨的事情,他也是刚从医院回来。 挂掉电话。 简霄云也顾不得自己下体还在疼,一个电话飙到了俞雅儿的手机上。 可连着打了即便对方都不接。 没办法,他连忙出门去俞雅儿家。 简霄云很担心,这事不会是俞雅儿办的吧?那个胸大无脑的家伙还真有可能干出这事。 想到这里,简霄云连忙将油门踩了下去。 不行。 如果这是真的是俞雅儿干的,绝对不能让她伤害到哎嗨那个臭小鬼,不然墨勋爵可是会发飙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简霄云在面对墨勋爵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地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 墨勋爵身后站着墨家,墨家是帝都的几大豪门世家之一,虽然墨家在政治上的人才很少,大都是一些旁支可有可无的占据着那么几个位置,可墨家有钱啊。 墨家有钱到什么地步?可以与那些政治世家平起平坐,可以影响到一个国家的经济。 只要墨家一句话,想弄死谁不都是跟碾死一只蚂蚁似得吗? 简霄云慌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俞雅儿住的地方,疯狂地敲门才将人敲醒。 “你干什么?”俞雅儿穿着睡衣,睡眼朦胧地揉着眼睛不悦地开了门。 简霄云忙蹿了进去,掩住门,焦急地问俞雅儿,“夏哎嗨失踪了,跟你有没有关系。” 俞雅儿揉眼睛地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抹慌乱,嘴上却道:“那个小鬼失踪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会还对夏惜缘那个女表子有感情吧?简霄云我告诉你,你现在的这一切都是我俞家给你的,你若是敢背叛我,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永世不能翻身!” 简霄云眸色一寒,却瞬间敛去,柔声道:“你说的什么傻话,我心里只有你,你现在可是怀着我们老简家的孩子呢,我怎么可能会背叛你呢。” 他的话安抚了俞雅儿,她伸了个懒腰,悠悠哉哉地往回走,嘴里嘟囔道:“那就好,你可要记住了,我俞雅儿既然能让你活成人上人,也能让你一无所有。” 简霄云连忙上前两步扶住她,嘴里不住地安抚她。 “对了,你说那小鬼失踪是怎么回事?” 坐在沙发上,俞雅儿似是无意的问道。 简霄云忙将事情说了一遍,又将墨勋爵的话重复了一遍,末了道:“也不知道哪个蠢货竟然绑架了夏哎嗨那小鬼,要知道那小鬼背后现在可是有整个墨家,一旦被抓住,吃不了兜着走。” 俞雅儿撇了撇嘴,随意道:“如果我是那个家伙,一定把那小鬼弄死,然后随意找个地方埋了,只要处理的好,不留下尾巴,墨家人找不到证据他们能怎么样?” 简霄云想想,这真是这回事,不过这也要看运气,如果那家伙运气好,不定就瞒天过海了,如果运气不好,被墨家抓到了小尾巴,这辈子可就完了。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来,既然不是俞雅儿干的,那就跟他没关系。 他现在是俞雅儿的男朋友,俞雅儿还怀着他的孩子,在别人眼里,他们可不就是一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如果俞雅儿做了那蠢事,哪怕他什么也不知道,墨勋爵也不会放过他。 但这事跟俞雅儿没关系,那就跟他也没啥关系了。 742. 绑匪 “唔……” 哎嗨迷茫地睁开眼睛,入眼的是杂乱废旧的一片,他晃了晃脑袋,忽然想到了什么,眼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他想起来了。 护士姐姐叮嘱他乖乖地在那儿玩,不许离开原地,他乖乖地答应了,可是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哥哥,询问他公园的厕所在哪里,哎嗨是个热心肠的孩子,恰好那地方他也知道,而且护士姐姐正好也去厕所了,他在外面等护士姐姐一出来就能看到他。 他迈着小步子走在前面,不想突然感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嘴巴。 哎嗨突然想到姐姐给他讲的那些故事,有坏人经常这样偷偷的拐卖小孩子,他瞬间明白了,那个小哥哥就是个坏人,专门拐卖孩子的那种,他想喊叫,却被堵上了嘴,而且他渐渐感觉浑身都没力气了。 哎嗨很怕。 是不是他也要像故事里的那些小哥哥小姐姐一样被卖到小山沟里,一辈子都见不到姐姐、见不到妈妈了。 哎嗨想说,坏人你别卖我,我不值钱,我有病,有花好大一笔钱的。 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他渐渐感觉眼前模糊一片,很想睡很想睡,哪怕他不停地告诉自己不可以睡,睡着了就再也见不到姐姐妈妈了也没办法。 那他现在是被卖到山沟沟了吗? 想到再也见不到姐姐跟妈妈了,哎嗨眼泪就飙出来了。 “呜呜……姐姐……”哎嗨小声地哭了出来,他不敢大声哭,他听过的故事里坏人都很坏的,如果他哭或者闹的话会被打的很惨,可是他又很想姐姐。 “臭小子,闭嘴!”一个凶狠地声音吓的哎嗨瘪住嘴,小小地打了个嗝。 见他不哭了,对方也没理会他。 “叔叔,你是要把我卖到小山沟里吗?”见对方没有呵斥自己、也没有打骂自己,再加上哎嗨想到如果自己不想办法逃回去一定会被卖到山沟里去,所以他努力给自己壮胆,小心翼翼地颤着小嗓音问道。 戴着口罩遮住大半张脸的绑匪傻了,“你说啥?” 看守着哎嗨的绑匪是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地壮汉,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瞪,吓的哎嗨直缩脖子,瘪着嘴巴眼里含着泪要哭不哭的。 “叔叔、叔叔你要把我、嗝、把我卖到山沟沟吗?” 壮汉绑匪掏了掏耳朵,多看了他两眼。 这种事他们没少干,但像哎嗨这么冷静地小孩子倒是第一回见。 哎嗨更加确定坏人是要把他卖到山沟沟里去了。 顿时更害怕了,他蜷缩着小小的身子,努力把自己塞在角落里,“叔叔我卖不到钱的,我有病,要花好多好多钱的……” 哎嗨想到姐姐为了自己很努力很努力的赚钱,眼泪更加忍不住了。 别的孩子三岁的时候都在想吃什么、玩什么,哎嗨却因为生活地艰辛早早地学会了体尝别人的不易。 从他记事起,就只有姐姐夏惜缘陪着他,但因为他的身体原因,夏惜缘能陪着她的时间非常少,大部分时候都是她在工作,而小哎嗨在旁边玩,幸好哎嗨也是个乖巧的,除非饿了或者想嗯嗯,一般情况下都在乖乖的玩手指,从来不会打扰到夏惜缘。 也正是因为这样,夏惜缘所做的一切哎嗨都看在眼里。 夏惜缘开始疯狂赚钱是在有了哎嗨之后,那个时候小家伙的病需要钱、夏妈妈先前还可以用药维护的病情也加重了,没办法,夏惜缘只能把夏妈妈送进了疗养院,亲自带着哎嗨。 如果可以选择,夏惜缘也不希望把妈妈送到冰冷的医院,可她实在没有办法,哎嗨还太小,而且还有病,需要夏惜缘无微不至的关心,夏妈妈的病情也是反反复复的,夏惜缘根本没有精力同时照顾两个人,况且她不止要照顾病人,还需要赚钱。 哎嗨是亲眼看着夏惜缘为了赚钱黑白颠倒、日夜不分地加班加点的画设计图,有的时候赶的急了甚至不吃不喝地专心投入到其中。 小小的哎嗨看着姐姐拼命赚钱的样子,暗暗告诉自己,等长大了一定要赚好多好多钱,让姐姐坐在家里什么都不用管,只想着怎么花钱。 可是突然发生的事情让小小的他意识到,自己以后可能都没法跟姐姐在一起了,更别提长大了赚钱给姐姐花了。 哎嗨越想越伤心,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了下来。 哎嗨因为生命,看起来比正常这个年龄地孩子还要小,他的骨架瘦小,身体也没啥肉,那双澄澈漆黑地眼睛就显得格外的大,此刻眼中含着泪珠,分外可怜,就是绑匪这样铁石心肠的人也不由地心软了几分。 尤其听到小哎嗨特别强调自己卖不到什么钱还要花好多钱的时候,勾起了这个壮硕的汉子内心深处的痛苦。 汉子小时候家里也特别穷,穷到什么地步?缝缝补补有三年都没法达到,他有个可爱的小妹妹,小小的一团,笑起来甜的能让人心软成一团,可惜那个孩子的命不好,投生他们那个穷的叮当响的家庭,还得了了不得的病,为了给小孩看病,本就穷的一毛钱掰两毛花的家庭更是借了一顿外债,最后都没人给他们借钱了,而医院也因为没钱不给小孩治病,他们什么办法都想过了,汉子的父亲,那个老实沉默的中年人因为要给妹妹赚治病的钱,在给人盖房的时候从房顶摔了下来,成了瘫子,怕连累家里人,他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因为没钱看病,妹妹也跟着爸爸去了,汉子经历了生死离别,分外渴望拥有钱,所以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以前不是没绑过别的孩子,从刚开始的不忍、同情,到最后一颗心变的比石头还要硬。 汉子没想到,经历了那么多,他有一天还会对一个小孩子心软。 “你生了什么病?”汉子不由放柔了声音,可他长的壮硕,那嗓音也瓮声瓮气的,就算是放低了声音也让人觉得他在吼人。 哎嗨害怕地缩了缩身子,“我的心有病,要换心的。”哎嗨懵懂的说。 他一直知道自己身体有病,因为那个奇怪的病他不可以像别的小孩子一样跑啊跳啊,只能乖乖地坐在家里看电视或者看姐姐画画,后来他渐渐地听别人说,他的病很严重,要换心才可以,而换心要花好大一笔钱,他的姐姐就是为了那笔钱一直在努力。 汉子一听心头一跳。 换心? 难道是心脏病? 汉子没啥知识,可这么多年混迹社会,好歹也知道点,换心那可是个大手术啊,而得了那病的人没钱就只能等死了。 这样想着,他看向哎嗨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他听说,有心脏病的人是不能有心情起伏的,不然很容易就挺不过去。 这么一想,汉子瞬间急了。 这小家伙别在他们手上咽气了。 他正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渐渐地朝着他们所在的厂房靠近。 汉子瞬间警觉了起来,他用威胁地眼神扫了哎嗨一眼,想了想,没用胶带糊住他的嘴,身体却早已经处于警惕状态。 “老三、老三!” 熟悉的声音传来,汉子放松了一点,“是老大吗?” “是我,妈的,我们都被那个女表子骗了!” 老大的声音特别大,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着。 紧接着便是啪嗒地脚步声由远及近。 两个汉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当前是一个铁塔般的汉子,下身穿着五分裤,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背心,胳膊上是纠结地肌肉,看起来就是个硬汉。 后面的男人相较于前面的汉子就显得娇小了许多,瘦瘦弱弱的,看起来颇有几分书生气质。 哎嗨一眼就认出来那个看起来比较小的就是骗他的坏人。 可他连话都不敢说,只能把那个人的面容记在心里,想着如果他能逃出去,一定要让警察蜀黍抓他! 被称为老三的汉子眉头蹙起,“什么被骗了?” 一马当先的铁塔汉子一掌拍到墙壁上,力气大的哎嗨似乎感觉到整个厂房都在颤动。 老大瞥了眼含着泪的哎嗨,声音从口罩里传出来,瓮声瓮气地。 身子单薄的汉子对老三使了个眼色三人便不管绑的结实的哎嗨,走到一旁叽叽咕咕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哎嗨怕极了。 他想哭又不敢哭,想跑又跑不掉。 而三个汉子凑在一起,老大却怒气冲冲道:“真特么的阴沟里翻了船,那个臭女表子根本没说实话,我们绑的这个人背后有人。” 老三一惊,“不是说没啥背景吗?” 瘦弱的年轻人蹙起眉头,“我们都被骗了,这个孩子身后的背景还不小,现在全帝都动起来了,估计不用多长时间就能找到咱们这儿,咱要想个法子,不能坐以待毙。” 他们这些人没做过要人命的事情,每次绑架都是选哪种有钱没啥势力的,顶多就是让对方掏点钱,事后也会把人放回去,因为他们做事严谨,倒也没留下什么尾巴,所以才能轻松地脱身,这一次也是因为几人都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恰好之前跟他们做过交易的女人找到他们,让他们绑一个小孩,说事成之后可以送他们出国。 这也是几人考虑好的事情,这些年他们手里也有不少钱,但因为做了不少案子,在天朝这个国家到哪里都不安心,总怕什么时候被警察找上门了,所以几个人一商量,干脆找个门路出国算了,找个有天朝人的小国家,弄一套明路上过的去的身份,几人打算金盆洗手。 姓俞的女人就在这个关头找上来,还提出只要他们把事情办妥了,就给他们置办妥当,保证送他们出国还没有后顾之忧。 743. 履行承诺 几人做事之前也是调查过的,确实如那女人说的,要绑的小孩是个没啥背景的,所以他们才答应接这一单生意,谁知道竟然看走了眼。 谁能想到,那小子背后竟然有那么大的能量,竟然能让整个帝都都动起来了。 这事很棘手,如果处理不当,他们三个今天就折这儿了。 虽然他们没弄出过人命,但绑架过好几个人,光这些就能让他们在牢里吃一辈子的牢饭了。 干他们这行的人,不是个个都是法盲,就比如说他们三个,国家关于绑架罪的法律还是知道的,他们干过的次数多,涉及的财产上千万,这要是判刑,是要把牢底坐穿的。 “不成,老二你脑袋瓜灵活,想个法子,我们要尽快脱身。”老大想了想,严肃地对瘦弱男人说道。 老二点了点头,想了想,道:“老大,这样,你现在马上联系那姓俞的小娘们,告诉她,马上送我们出国,不然我们就把这事捅出去。” 老大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激怒她?” 老二笑了笑,一派风光霁月,“放心,她不敢,不过你要这么说……”老二凑近他,耳语几句,老大连连点头。 他们三个里就数老二脑袋瓜灵活,每次按照他说的做绝对不会出错了。 所以他避开哎嗨,将电话拨了出去。 …… 这边俞雅儿好不容易送走了简霄云,转身回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沉思。 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墨勋爵会帮夏惜缘那个小贱人,难道他们真的搅合在一起了? 俞雅儿心中恨极。 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让那些男人一个两个都看上她,她好不容易把简霄云撬下来了,又来了个墨勋爵。 她的手指搅着衣角,咬牙琢磨这事要这么办。 反正已经到这地步了,她是不可能后退的,也没有退的地步。 至于简霄云说的墨勋爵的警告,她根本没当回事,天塌了还有大个顶着呢,事情如果真的被揭露出来,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那个女人了。 这么想着,她轻松了不少,手掌在没有丝毫凸起的肚子上抚了抚,燥意更甚,这孩子她不打算留,可没有个好机会又不能去医院打掉,不然简霄云那个家伙一定会跟她拼命的,想到简霄云知道自己怀孕之后那激动的样子,俞雅儿厌烦地皱了皱眉,如果没有肚子里的这块肉,她现在一定攀上姓萧的男人了,按着萧家的能量,何至于让她在这儿提心吊胆的。 正想着,手机就响了。 听到铃声,俞雅儿眼神晦暗不明。 “俞小姐,你好啊。” 俞雅儿嘴角扯了扯,“我不是说过没事别随便打电话吗?” 对方也不恼,笑嘻嘻道:“现在不是有事吗,俞小姐,因为你的失误造成我们兄弟现在的被动,鉴于此,您是不是该提前履行您的承诺。” 俞雅儿心中一惊,似乎想到了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确啊,俞小姐应该有关注帝都现在的风向吧,风刮的有点猛啊,人要是不注意不定就要受伤不是吗?” 俞雅儿咬了咬牙,她哪里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可在事情没有彻底解决之前,她不能送他们出国,不然后续怎么办? 这可不是她要的结局。 想到这些,俞雅儿安奈住心中不耐,温声细语道:“你放心,风再大,只要你守在自己家,别乱跑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俞小姐以为我傻吗?这么大的风房子都能刮跑了,你让我呆在家?” 俞雅儿早已经不耐烦了,如果不是要安抚住那几个人,才不会温声细语地跟他们说话。 她捏了捏眉心。 “那你想怎么样?” “我之前就说过了,请俞小姐履行你的承诺,我们要求也不高,我们兄弟几个都是没本事的,身份证没了不好补办,麻烦俞小姐帮有关部门打声招呼,我们就补办个身份证。” 俞雅儿心思一转,知道他们这是要自己帮忙弄到身份证明。 这是他们之前就商量好的。 俞雅儿一直有在准备,不过要在户籍管理严格的天朝帮他们弄假身份,是很不容易的,尤其是俞氏现在陷入了困境,她爸的面子都未必管用,更何况是她的面子。 本来如果按照她的计划,身份什么的,她是不打算履行的。 反正到时候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就算她毁约又怎样?绑架的人是他们,那些人也不想坐牢吧,到时候她多给两个钱就是了。 但现在事情发展出乎了她的预料。 尤其是对方说什么如果她不履行自己的承诺的话大不了鱼死网破。 这话彻底镇住了俞雅儿。 她的前途一片光明,她才不想跟那些低贱的人鱼死网破。 挂掉电话。 俞雅儿砸了手机。 她焦躁地转着圈。 对上那些不要命的,她还真就没招了。 如今她该怎么办?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地步子一顿,连忙跑过去捡起手机,弄了半天怎么也开不了机,得了,手机被她摔坏了。 她愤愤地将手机扔在茶几上,重新拿了一支换上手机卡,给那个电话拨了过去。 天塌了还有大个顶着呢。 既然是那个人给她出的主意,她就应该负责到底不是吗? 俞雅儿将自己现在面临的问题说了一遍,询问对方要怎么做。 她以为,她们是在同一条战线了,可事实表明,她想多了,对方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听到她这么说,竟然想要撇清关系。 俞雅儿怒了,她愤怒道:“这件事可是你让我做了,难道你现在想要踹开我?” 对方的声音温温柔柔,一点都没被她的情绪影响到。 “我可没这么说,俞小姐,你别急,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气大伤身。” 去你/妈/的气大伤身,如果不是顾忌着对方的身份,俞雅儿铁定会骂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很不巧啊,上次商量事情的时候我不小心录下了音,还有之前你让我做的事情,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人很没有安全感,所以喜欢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对方沉默了半晌,笑道:“俞小姐何必这么激动呢,我们合作的相当愉快不是吗?这件事我自然不会放手不管的,这样,我给俞小姐说个法子,至于怎么去实施,就要看俞小姐的本事了。” …… 事情已经过了几个小时,可一点线索都没有。 因为墨家发动了巨大的力量,所以他们把能想到的地方都检查了一遍,然而结果还是让他们焦心。 夏惜缘整个人都是木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哎嗨现在怎么样,那样孩子从娘胎里带着病根,从小就没享过什么福,好不容易托着病体等到可以做手术,而她也凑够了费用,谁知道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让她有种不真实感。 她甚至在想,那个懂事地小孩是不是在跟她玩躲猫猫,偷偷藏在某个地方等着她去找。 墨勋爵看她魂不守舍的,哪里敢让她一个人出去,好说歹说劝住了她。 一直到中午,还没有任何地消息。 夏惜缘几乎绝望了。 墨家有多大的能量她不清楚,可墨家的名头有多响她是知道的,连墨家出动都没找到人,是不是……是不是…… 本就苍白的脸瞬间白的跟张纸似得,一点血丝都没有,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木然呆滞,像是失了神一般。 她扯着墨勋爵的衣袖,呐呐地问:“墨勋爵,你说,哎嗨会不会……会不会……”她嗫喏半天,那几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墨勋爵反手握着她的手,掌心的手掌一片冰冷,墨勋爵双手握住略显肉的手掌,狭长的双眸定定地看着他,里面全是认真,“你放心,不会的。” 其实墨勋爵心里也没底。 这是之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墨家也有人曾被绑架过,可那些绑匪都是冲着钱来的,在人被绑架不久就会接到绑匪的电话,可哎嗨已经被绑了好几个小时了,夏惜缘攥在手里从没放开的手机根本就没响过,更让他不安的是,哪怕出动了不少警察,也没发现绑匪的痕迹,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找到一点线索都没留下?他们是为了什么? 甚至墨勋爵有个大胆的猜测,会不会哎嗨是因为墨家而被连累的。 墨家家大业大,生意涉及范围比较广,自然而然不可避免的会得罪某些人或者损害某些人的利益,会不会有人打算鱼死网破所以找了护卫力量最薄弱的哎嗨,将人绑了? 那些人或许完全是为了泄愤呢? 还有一点也让墨勋爵很担心。 哎嗨那孩子的身体并不好。 他的心脏注定他不能有太大的心情起伏,一个三岁的孩子被绑架可能会被虐待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没有心情起伏? 虽然夏惜缘没敢说出来,其实墨勋爵心里也有那个猜想,只是看着一脸苍白的女人,他实在不敢把那个想法落实下来。 在安慰她的同时,他也在想,如果真的是那样一个悲剧式的结局,他要怎样给这个女人创造一个善意的谎言。 时间在一点一点过去。 夏惜缘的心也越发沉了下去。 她垂眸看着被攥的发烫的手机,既期待又害怕,期待绑匪可以给个准话,要多少钱,要她的命也好,害怕得到的是一个坏消息,一个她无法承受地消息。 744. 哎嗨找到了 “找到了!” 夏惜缘忽然听到一个激动地声音。 她茫然地朝着声源处看过去,是个警察。 “找到夏哎嗨了!” 找到……哎嗨?! 夏惜缘猛地站了起来,因为起身的动作太急,脑袋有短暂的缺血,她的身体晃了晃,幸好旁边的墨勋爵一直注意着她的情况,连忙扶了一把,才没让她跌倒。 夏惜缘也顾不得这些,踉踉跄跄地冲过去,一双眼睛亮的吓人,“找到了?找到哎嗨了吗?他在哪里?他有没有受伤?” 警察地表情也很兴奋,要知道小家伙的失踪可是惊动了无数人,墨家一出手,平时压的再问的人也得小跑着询问发生什么事了,当然知道事情原因免不了跟着一起找人。 他们警察局压力很大啊,连许久不见面的局长都冒出来了。 本来他们都准备好了顶级的谈判专家,还调来了一批很厉害的侦察兵狙击手,不过因为各种原因,这些人刚刚到位,谁知道就在这时传来了夏哎嗨找到了的消息。 他们自然是失望的,如果案件是他们侦破了,到时候表彰、奖金以及墨家的人情那是稳拿,当然,这些事他们自己心里想想得了,是不会说出来的。 在家属面前盼着受害者受苦什么的,哪怕他们想要功绩也做不到那么没皮没脸。 “具体情况现在还不清楚,差不多再有半个小时后夏女士你就能见到他了。” 没有得到准确消息,夏惜缘一颗心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很是难受。 墨勋爵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低沉地声音传递着莫名的安全感,“别担心,如果有问题,他们不会这么简单地说一句的。” 夏惜缘这个时候似乎连思考能力都没有了,满脑子都是哎嗨,墨勋爵这么说,她听着也有道理,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眼神却一直望着进来的路。 只是让她安安稳稳坐着等,夏惜缘办不到。 她像是有多动症一样,不停地转着圈,直转的墨勋爵眼晕。 “不行,我得去院门口等着。” 夏惜缘一拍掌,拔腿就往外走。 别看她个子小小的,跑起来的速度可一点都不慢,墨勋爵这个大长腿好悬没跟上她。 一直跑到医院的大门口,夏惜缘伸长了脖子朝来的方向张望,可惜她忘记了,医院有前后两个大门,她理所当然地站在了前门,而带着哎嗨赶回来的警车却从后门进去了。 接到电话夏惜缘撒开了脚丫子狂飙,只是这个时候正好是病人跟家属们吃中午饭的时间,等电梯有点难,连着几趟都挤不进去,夏惜缘看看超重的电梯,再瞅瞅楼梯口,一咬牙,干脆用两条腿跟电梯赛跑。 墨勋爵刚追进来就瞅见她的身影闪进了楼梯口,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他脚下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也拐了个弯追了上去。 或许是因为心中牵挂着哎嗨,夏惜缘透支了体力潜能,二十多层的楼一点都没停歇,累的一颗心似乎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喘气声粗重地清晰可闻也没有阻止她狂奔。 一直追在她身后的墨勋爵喘了口气,狠狠的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也发了狠,他就不相信自己一个经常锻炼的大男人还比不过夏惜缘的小胳膊小腿。 夏惜缘完全忘记了还有墨勋爵的存在,她喘着粗气冲到了哎嗨所在病区,要进入的时候被护士拦住了。 “不好意思夏小姐,麻烦你签个字。”护士礼貌地说道。 夏惜缘急的想骂人,都什么时候还签字。 墨勋爵与夏惜缘前后脚的时间,他接过笔,刷刷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两人快步走了进去,护士还在身后喊,“楼道里不要奔跑。” 夏惜缘根本没听见,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不远处的那扇门上,在那扇门里,就是他的弟弟。 夏惜缘脚步匆匆地跑了进去,就看到一堆人围着哎嗨,有医生护士还有警察,给人一种压抑地感觉,夏惜缘心一沉,难道哎嗨出了什么事吗? “哎嗨!” “姐姐!”哎嗨惊喜地声音响起,“姐姐我没事。” 虽然因为围着一堆人她根本看不到哎嗨,但听着他还算精神的话,夏惜缘稍微松了口气。 医生对哎嗨进行了全身检查,经过一系列夏惜缘看着眼晕的检查之后,表示哎嗨没什么事。 夏惜缘不放心,又反复问了即便,确定没什么大碍才彻底放下心来。 医生警察们也很有眼色,先退了出去,给他们姐弟俩留下空间。 “哎嗨。”夏惜缘冲上去将人抱住,眼泪不争气地又流了出来,她抱的紧紧的,仿佛要将哎嗨瘦小的身体融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她怨自己,明明答应好了以后每天都来看他的,可自从买了手机之后,她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手机跟哎嗨联系,她没有告诉告诉哎嗨,不要跟陌生人说话,看到像坏人的人要喊人。 哎嗨也死死的抓着夏惜缘的衣角,大眼睛里水雾弥漫,瞬间滚落下来。 他害怕极了,在几个坏人围着他转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死定了。 尤其是那个跟熊一样的坏人,凶巴巴地,他以为自己要被卖了,虽然当时他表现的很镇定,可他毕竟是个小孩,见到了亲爱的姐姐,所有的伪装都褪去,将他的害怕恐惧统统释放了出来。 姐弟俩抱头痛哭,一个喊着“哎嗨”,一个叫着“姐姐”,言语中地感情浓烈的让人心酸。 墨勋爵默默地退到了客厅。 他这个外人此刻显得很多余。 不过他并没有闲着,而是跟把哎嗨送回来的警察了解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哎嗨究竟是不是被人绑架了? 得到地回答让墨勋爵地眉头蹙了起来。 “你是说他是被绑匪放回来的?” “对。”大概五十多岁的男人点点头,“是这样的,可能是因为绑匪害怕了。” 这件事同样让他们疑惑不解,近些年来随着人们的生活水平越来越高,有钱人越来越多,像绑架案每年都有,但是像今天这样绑匪将人质放回来并且没有伤害人质的情况完全没有过的。 他之前也跟小孩询问过,最后得出这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墨勋爵薄唇紧抿,这个结果也让他很意外。 过了好一会儿,夏惜缘从门内探出头来,她的眼睛又红又肿,不好意思地对两人笑笑,“今天麻烦张局长了。” 张局长摆摆手,“夏小姐您严重了,这些事都是我们该做的,身为警察,自然是要为人民服务。” 夏惜缘没再说话。 她明白,如果今天不是有墨勋爵一记墨家帮她出头,别说请局长了,就是警察都不会给她立案的。 法律有条规定,失踪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是不会立案的。 想到这里夏惜缘偷偷瞄了墨勋爵一眼,心中发苦,她可记得自己是怎样祈求他帮自己的,而代价就是——给他做三个月的暖床工具。 夏惜缘暗自苦笑,她竟然要成为她曾经最看不起的那种人。 不过她是不会逃避的,毕竟哎嗨能毫发无伤的回来,墨勋爵确实出了很大力气,她跟哎嗨聊了两句,大概也能猜透那些绑匪的心理,大概他们也没想到会捅了马蜂窝吧。 但就算那些人把哎嗨送回来了,夏惜缘也不会原谅他们的。 如果没有墨勋爵跟墨家的介入,哎嗨这苦是受定了,说不定还会没命的。 因为哎嗨能提供的线索很有限,所以一时半会也无法找到那些绑匪,对此夏惜缘很是不满,但她也知道,那些人肯定是老手了,这一过程做的是天衣无缝,想要找到他们太难了,甚至可能会成为悬案。 夏惜缘对着块不太了解,一切都是墨勋爵的助理在处理,现在哎嗨回来了,也没受到什么伤害,夏惜缘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便有些昏昏欲睡、 这一天她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得,忽上忽下的,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 “她没事吧?” “没事,就是累的狠了。” “那就好,张局那儿怎么说?” “线索很有限,绑匪几乎没留下什么尾巴,想要找到人很难。” “你觉得,只有几个小毛贼会做的这么滴水不漏的吗?” “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 夏惜缘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说话,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想要让他们离开,别打扰她睡觉,谁知道砰的一下,手貌似撞到了什么东西,手背一通,睡意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瞬间就醒了。 “小惜。”温润地声音带着关切。 夏惜缘抱着手欲哭无泪,估计撞的狠了,手背上红了一片,她忙吹了口气,试图让疼痛感减缓一点。 “公子,你怎么在这儿啊?” 墨九执笑着摸摸她的头,“这是我家,我当然在这儿了,撞疼了吧?要不要让医生来看看?” “不用不用。”夏惜缘连忙拒绝,她马虎惯了,经常会撞伤身体,都已经习惯了,使劲吹了两下,她甩甩头,转头看了一圈,暗暗叹了口气,她竟然又回到了墨家,而且还是在墨勋爵的房中,想到她跟墨勋爵做的交易,她脸红了。 “没事吧?怎么感觉你脸有点红啊?是不是发烧了?”说着墨九执伸手准备摸摸她的额头。 夏惜缘躲过他的手,“没有没有,我没事,可能刚睡醒的缘故吧。” 745. 好感度蹭蹭上涨 两人似乎忘记了旁边还有个人。 直到某个人自己忍不住了咳了一声,夏惜缘才一脸惊讶地问:“你怎么也在?” 墨勋爵脸黑了。 为什么他大哥能在,他就不能在了。 夏惜缘见他脸色不大好,还关切地询问了一句,“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大好。” 墨九执不着痕迹地扫了眼脸色阴沉的墨勋爵,心中有些失落,他不动声色地拉开了跟夏惜缘的距离,也是,如果小惜跟他是男女朋友,而她却跟勋爵关系好,他也会吃醋的。 夏惜缘可不知道墨九执会这么想,如果知道,她一定会惊恐地表示拒绝有这样的设想,她跟墨九执的关系完全就是简单的雇佣关系啊,虽然到现在貌似连自己都搭进去了。 “不劳挂心。”墨勋爵没给她好脸色。 为了这个蠢女人他费了多少心,可她却对自己视而不见,如果不是他出声,想必一直都看不到他吧。 不知为何,墨勋爵感觉心里憋的慌,他埋怨夏惜缘不懂感恩,用过就扔,需要他的时候可怜巴巴地祈求他,不需要就一脚踹开了,跟云岚筱那个女人有什么区别? 这个念头一出来,墨勋爵忙将它踢出了脑袋。 还是有区别的。 云岚筱利用别人也会弄的名正言顺,任谁都说不出半点不好的话来,夏惜缘却不一样,她是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我要利用你。 两人地性格不同,做事的方式自然也是不同的。 墨勋爵用眼角瞄了眼墨九执,心中忽然一动,他发现自己最近竟然没有催着让夏惜缘勾引自己的哥哥,完成他们的交易内容,眼看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三个月后近在眼前,他怎么能放松呢。 就像墨九执一直对墨勋爵好一样,墨勋爵也很敬爱自己的大哥。 他们的爹娘都不负,爹是个十足的妻控,连儿子亲近一下都要吃醋,娘是个工作狂外带缺心眼,向来不知道怎么关系人,好不容易回家最先关注的是两个儿子壮士了没有,也不问问他们吃的好不好穿的好不好,开不开心之类的。 所以可以说,墨勋爵是墨九执养大的。 墨九执又是个弟控。 墨勋爵哪怕想要天上的星星,墨九执即便摘不下来也给他造一颗星星。、 兄弟俩关系别提多好,这也让别的豪门世家羡慕不已,别的世家那真是一团糟,谁都想要更大的权利,兄弟相争私底下的手段要多龌龊有多龌龊,偏偏在外人眼里的会下蛋的金母鸡墨家的两位少爷谦逊的很。 如果不是墨勋爵一直表现出不愿意沾手公司的样子,墨九执肯定也不会做墨家的掌权人。 这一点墨家父母最清楚了。 墨九执之所以进入家族公司,是因为弟弟墨勋爵并不愿意被公司的条条框框束缚,他不得已只能做那个劳心劳力的人。 同时这也是为什么墨勋爵跟夏惜缘做了那个交易的原因。 只是现在想起,破绽太多,做事也不够严谨,他从来没有想过,如果大哥真的喜欢上了夏惜缘怎么办?难道要让夏惜缘步云岚筱的后尘,跟自己撇清关系继而投进大哥的怀抱? 只要想到那个蠢女人一脸娇羞地依在大哥的怀里,墨勋爵的心情就不美妙了。 他疑惑地看了看瘦弱的小女人,又看看自家大哥,他这是……怎么了? 墨九执敏感地察觉到了墨勋爵的视线,他微微收敛了脸上地笑容,语气亲切又不显得过于亲热,“小惜,那你先休息,晚上一起吃顿饭,爸妈也回来了。” 夏惜缘狠狠地惊讶了一把,心里哀怨,她有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啊。 事实证明,夏惜缘的第六感还是相当准确的。 墨九执刚走,墨勋爵就生硬地扔下一句话,“你回墨家住吧。” 夏惜缘浑身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也跟定格了一样。 她就知道! 墨勋爵那个混蛋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麻蛋墨勋爵你知不知道还有个妖孽的小受受等着你的疼爱,一而再再而三的把女人带回家真的大丈夫? “那个……就不用了吧?”夏惜缘挠挠下巴,眼睛不敢看墨勋爵,咕噜噜的乱转,看起来狡黠又灵动。 墨勋爵懒得应付她,他俯下身逼近夏惜缘,“你该不会忘记你的承诺了吧?”似笑非笑地语气满满地嘲讽。 夏惜缘鼓着腮帮子怒视他,恨恨道:“我当然记得!搬回来就搬回来,谁怕谁!” 墨勋爵定定看了她两秒,笑了,“那就好。” 夏惜缘却看呆了。 在夏惜缘的心里,墨勋爵就是个死面瘫,甭管心里怎样,脸上却一点都不会表现出来,怒的时候面瘫、喜的时候也面瘫,夏惜缘深深怀疑,那家伙应该是面部神经坏死了。 万万没想到,死面瘫竟然也会笑,还笑的这么勾人! 墨勋爵是个帅哥,夏惜缘从来不否认,五官硬朗、双眸狭长、鼻梁挺直、唇瓣轻薄,怎么看都是个俊朗的公子,哪怕他经常瘫着一张脸,可她没想到,面瘫的人笑起来会这么不一样,仿若一瞬之间阳光从他背后升起,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既耀眼又勾人。 看她呆呆地望着自己,一脸惊艳,墨勋爵心情莫名好了几分。 他勾着嘴角,却是嫌弃道:“擦擦口水。” “啊?”夏惜缘条件反射地擦了下嘴,看到手上干干净净的,也反应过来来这家伙根本就是拿她开玩笑啊! 恼羞成怒地夏惜缘捞起枕头就扔了出去。 “滚!” 墨勋爵抱着软绵绵地枕头,瞅着她埋进被子里,将自己过的严严实实,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听到关门地声音,夏惜缘才偷偷地从被子里探出头,脸上一片通红。 她拍拍发烫的脸颊,默默地鄙视了花痴地自己一番,又不是没见过帅哥,干嘛表现的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啊,啊啊啊啊,这下好了吧?让墨勋爵那个讨厌的人抓到了把柄,只要想到刚才地表现可能让墨勋爵当一辈子地笑料,夏惜缘整个人都不好了。 果然无忌的娘说的对:长的好看的男人惯会骗人! 光明正大的篡改了殷素素地明言,夏惜缘缩回被子,在床上坤了坤身子。 看来搬到墨家住是必须的了,毕竟要伺候墨二少爷啊。 夏惜缘只觉得头疼。 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地发展脱离了她的计划呢? 她要怎么做才能让一切重回正轨啊?她可不想真的给墨勋爵那个家伙去暖床,只要想想要跟个男人同床共枕还要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夏惜缘整个人都不好,浑身的鸡皮疙瘩全冒了出来。 她这辈子大概永远都无法真正的与某个男人亲近,因为在那之前她可能自己先把自己呕死了。 夏惜缘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床头柜,摸到手机拿过来一看,差点跳起来。 这手机、这手机不是她的啊?难道是墨家其他人的? 不大可能啊。 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夏惜缘没忍住戳戳屏幕,不想竟然误打误撞地开了锁屏。 “唔……” 夏惜缘打开电话簿,发现里面不管是人名还是电话号码什么的都非常熟悉啊,这个时候她再想不到这是谁的那就真傻了。 竟然是她的? 夏惜缘兴致盎然地将里面的功能都试了一遍,开心不已。 哪怕是被墨勋爵摔坏的手机也没这么好啊。 她那个手机还是去移动公司交话费的时候送的,可想而知烂的什么程度,里面根本不能下载太多的游戏,夏惜缘只下了个消消乐,平时没事玩一玩,再多下个单机游戏都能卡到飞起,就算这样玩消消乐也卡的很销魂的。再之后换的那个键盘手机就更不用说了,那是好些年前的老款了,修理铺五十块钱拿到手的,上网功能根本没有,就平时打个电话发个短信什么还可以。 现在她拿到手的这部手机可是她心心念念的智能手机啊。 是某个国产品牌的手机,夏惜缘在官网上浏览过价格,四千多将近五千的样子,夏惜缘抱着手机仰头贼笑,终于拿到她心仪已久的智能手机啦,太棒啦,看在手机的份上,她还是对墨勋爵温柔点吧。 所以下午吃饭地时候夏惜缘难得笑的眉眼弯弯地跟墨勋爵说话。 墨勋爵以为她傻了,还嫌弃了一番。 夏惜缘也不在意,笑眯眯地跟墨爸墨妈打过招呼,听了一大堆墨妈的念叨,这才上桌吃饭。 或许是因为心情不错的原因,夏惜缘觉得这顿饭也非常合她的胃口,所以在饭桌墨勋爵宣布夏惜缘会暂时住在墨家的时候夏惜缘难得没有黑脸,还笑眯眯地对桌上的人说了句“还请多多照顾啊”。 让夏惜缘诧异地说,墨勋爵还顺带解释了一句。 “惜缘住的地方有人捣乱,一时半会不好找房子。” 墨妈才不管夏惜缘是因为什么住进来,只要夏惜缘早点跟墨勋爵订婚结婚,她就高兴。 倒是墨爸饶有兴趣地看了墨勋爵一眼,可惜墨勋爵那张面瘫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墨九执的反应也让夏惜缘有点诧异。 他应和了几句,似乎也知道简霄云找她麻烦的事情。 夏惜缘笑着回答了他们的问题,心里再度给墨勋爵加了点好感度。如果她就这么住进墨家,还要履行给墨勋爵暖被窝的职责,别人可能会低看她,觉得她不自尊自爱,下赶着让别人睡,墨勋爵这么一解释,别人就知道她实在没法子,确实给她挣了好大的面子。 “对了小惜,我看你的手机坏掉了,正好xx公司给我送了部手机,我这儿也用不着,你先凑合用着。”墨九执想起了什么,忽然说道。 夏惜缘呆了一下,她看看墨勋爵,“那手机是你的啊?” “是啊,不过我现在用的手机是刚换的,用不上,你就凑合着用吧,要是不合手,我那儿还有几部,你看看喜欢哪个就拿去用吧。” 746. 等着给你们养孩子 墨九执的声音温柔,做出的事也温柔的不行,夏惜缘不安的捏了捏装在兜里的手机,狠狠瞪了墨勋爵一眼,这事本来应该他做的好不好,要知道可是这个家伙把她的手机摔坏的。 果然老话说的好,越有钱的人越抠门。 墨勋爵身家不菲,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在福布斯排名榜上可是位列前茅的,哪怕不说他的身家,就说墨勋爵吃的穿的,哪一件不是上万的,她的手机顶死就几千块钱,就这墨勋爵都铁公鸡的一毛不拔,夏惜缘对墨勋爵好不容易升起来的那点好感度瞬间清零。 有钱人太可恶了,尤其是像墨勋爵这种有钱抠门还不负责任的人! 哼哼,果然还是公子好。 墨勋爵被她瞪的莫名其妙,他仔细想了一遍,貌似自己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这女人难不成吃错药了,要知道可是他看她可怜亲自将人抱回来的。墨勋爵越想越不爽,尤其看着夏惜缘对墨九执各种献殷勤,那张小嘴还嘚吧嘚吧的什么“公子你最好了”,墨勋爵听的刺耳。 他不好吗?嗯?他不好吗? 他墨勋爵可从来没有抱过别的女人。 越想越生气的墨二少表情沉了下来。 夏惜缘懒得理她,此时此刻,公子最重要! 墨爸墨妈见小两口眉来眼去的,心中更是开怀,尤其是墨妈,她很担心自家这个倔强又冰冷的小儿子不会讨女孩子欢心,再把小惜给气跑了她去哪里找这么个顺心的儿媳妇。 现在看来是她多想了,还是老墨说的对,现在的年轻人貌似流行相杀相爱、欢喜冤家什么的,看来她儿子这是开窍了啊。 墨妈越想越高兴,用公筷给夏惜缘夹了一筷子菜,笑眯眯地说:“小惜别理勋爵,多吃点,看你瘦的,都怪勋爵,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三番两次的让你受伤。” 夏惜缘那个囧啊。 谁是墨变态的女人啊,他们只是交易好吗?而且—— 夏惜缘有些不好意思,貌似几次受伤都是她自己的缘故吧?偷偷瞄了眼墨勋爵,见他脸黑的能滴下水来,夏惜缘心虚地给他夹了筷子蚝油香菇炒洋葱,她离那盘子菜比较远,伸着胳膊好不容易夹了一筷子,却全都是洋葱,夏惜缘讨好地将菜放到他碗里,“你吃。” 墨勋爵脸更黑了! 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一定是! 不知道他最讨厌吃洋葱了吗? 夏惜缘莫名其妙,她挠了下脸颊,便不再理会他了。 虽然她有点心虚,毕竟因为她让墨勋爵被墨妈抱怨了,可她不是示好了吗?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事情如果不涉及到钱财,夏惜缘绝对不会去做的。 没错,她就是这么有节操。 她一转身,又跟墨九执亲亲热热的说话去了。 墨勋爵气的肝疼。 蠢女人实在太过分,这个时候不应该好吃好喝好脸伺候着他吗?怎么又去跟他大哥亲亲我我了? 气都气饱了的墨二少非常不开心。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哪怕是在做戏,夏惜缘也该做全套不是,当着爸妈的面跟大哥亲亲蜜蜜算怎么回事,他现在可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 “大哥不喜欢吃青椒。”见夏惜缘给墨九执夹了几块青椒,墨勋爵忍不住说。 夏惜缘的动作顿了下,将青椒放进自己碗里,又夹了一筷子茄子。 “茄子有什么好吃,一点营养都没有。” 夏惜缘咬牙将茄子放在自己碗里,转手夹了一筷子炒鸡蛋。 “你不知道鸡蛋已经凉了吗?凉了会有腥味的,大哥嗅觉很敏锐的。” 夏惜缘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把鸡蛋放进他碗里,皮笑肉不笑地说:“勋勋你说的什么话啊,这鸡蛋还热乎着呢,多吃点,你看你一天要操那么多的心,累惨了吧,多吃点。” 墨勋爵嘴角抽了抽,嫌弃地夹起鸡蛋送进嘴里。 嗯,还行,还温热着。 夏惜缘暗暗吐了吐舌头,对着墨勋爵做了个鬼脸,又殷勤地舀了碗松茸煲的汤,递给墨九执,“公子你尝尝,闻起来好香。” 墨九执笑着接了过去,刚准备说什么,就听墨勋爵凉凉地说,“松茸香味太浓郁,如果这个时候喝汤,之后的饭菜就吃不出什么味了。” 墨九执的话滚在舌尖上,又咽了回去,见夏惜缘小脸憋的通红,大有跟墨勋爵一决高下的气势,连忙安慰,“没事小惜,我正好也吃的差不多了,喝点汤就饱了,晚饭不宜吃的过多。” 夏惜缘勉强笑了笑,脚可没闲着,狠狠在墨勋爵脚背上踩了一下,让你狂让你拆我的台,墨变态你个蛇精病! 好吃好喝都堵不住你的嘴! 夏惜缘也火了。 若这个时候她还没看出来墨勋爵是在跟她作对那就真诚傻子了。 她没细想,反正墨勋爵时不时的犯神经,大概是看着她不顺眼。 墨勋爵身子僵了一下,额头的青筋蹦了两下,咬着牙缓缓收回了脚。 如果夏惜缘在他背上或者胸膛上踹一脚他可能都没啥感觉,但这是脚背啊,在家里穿着拖鞋,没啥遮挡,夏惜缘这一脚更没客气,哪怕像墨勋爵这种曾经被千锤百炼过的男人,也忍不住那痛疼感。 看他跟抽风了一样,夏惜缘高兴了。 吃一堑长一智,她也不随便给墨九执夹菜什么的了,也是她现在的情绪平缓了。 先前她还是太激动了,墨九执就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拿给她的手机恰好是她向往已久的,再有墨勋爵这个不负责任的铁公鸡做对比,墨九执简直是个完美的好人,夏惜缘能不激动呢。但被墨勋爵这么一打岔,她也冷静下来了,想想自己刚才的行为确实不妥。 哪怕她跟墨九执关系再好,现在有跟墨勋爵的这层关系,也不能跟他太亲密,知道的人晓得他们关系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有什么奸情呢,虽然夏惜缘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两人之间有点奸情啥的。 默默叹了口气,夏惜缘忽然觉得自己吃饱了。 公子这么好的人,对自己也好,可她却要骗他,这让夏惜缘怎能心安,但转念一想,让公子脱离了云岚筱的魔抓,也算是功德一件吧。 夏惜缘自己也矛盾的很,她现在完全不知道墨九执对云岚筱感情深不深,如果墨九执真的非常喜欢云岚筱,她的所作所为跟那些当小三小四的狐狸精没啥区别啊。 看来当务之急还是要搞清楚墨九执的感情问题。 墨九执沉默地喝着松茸烫,心中满是黯然。 他看的出来,勋爵很喜欢小惜。 在别人面前,勋爵从来不会表现出那么一面,只有在小惜面前,他才肆无忌惮的。 当然,这也是墨爸墨妈的看法。 怎么看都像是欢喜冤家的副本啊。 墨妈满足了。 “小惜啊,你跟勋爵在一起挺长一段时间了吧?” “啊?”夏惜缘懵了一下,掰了掰手指头,“没有啊阿姨,我们在一起还没半个月呢。” 墨妈咳了一声,绕过这个话题,“你们两感情发展的挺不错啊。” 夏惜缘嫌弃的撇撇嘴,撒娇道:“才没有呢阿姨,小勋勋巴不得我离开墨家呢,每次都怼我。” 墨勋爵也别过了头,表明自己的态度。 殊不知两人的动作让墨妈更是笑眯了眼,“怎么可能呢,勋爵那是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你看他经常冷着一张脸,在我面前那可是一个高贵冷艳,说句话还让人猜,在你面前他放的开,什么话都说。” 夏惜缘想了想,貌似还真是这样,她心中微微荡漾了一下,余光扫见墨勋爵嫌弃的表情,瞬间荡漾什么的被踹到了九霄云外,墨勋爵为啥在她面前能放的开?因为他是雇主呗,时时刻刻压榨她这个可怜的小工人,这不,不仅惦记着她的剩余价值,甚至还惦记上她的身体了。 想想自己刚才那点荡漾夏惜缘脸色不好了。 墨勋爵那个家伙完全就是一周扒皮,一毛不拔的周扒皮! 对于墨勋爵想睡自己这件事,夏惜缘是拒绝的,不仅身体拒绝,心理更拒绝。 不过这个时候她还不能把跟墨勋爵之间的关系挑明了说,所以她笑了笑,岔开了话题。 不想墨妈倒是挺坚持,怕夜长梦多,墨妈恨不得墨勋爵跟夏惜缘立马结婚,虽说现在的婚姻也就是一纸证书,没啥约束力,前一秒结婚下一秒离婚都方便的不行,可对墨妈来说,那是道缰绳啊,只要两人结婚了,妥妥的把他们捆一起,再说了这小两口郎有情妾有意的,可不就差张结婚证嘛。 墨妈放过了夏惜缘,盯上了墨勋爵,“勋爵啊,你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我跟你爸在你们这个年纪都有你了。” “妈,我今年才二十五。” “二十五也不小了!”何子晴瞪眼,“你爸在你这个年纪都有你了。” 墨勋爵不说话,对于墨妈,他惹不起,没看到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墨爸吗?那双犀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只要他敢反驳就要揍他一顿似得。 从小被自家老爹毒害的墨勋爵理智的闭上了嘴,反正只是说两句,耳朵难受了点,他要是不听话,难受的就是身体了。 见他不说话,何子晴满意了,柔声道:“儿子啊,依我看哪,订婚结婚一起办得了,我年纪也大了,等你们结婚了我也就不满世界跑了,等着给你们养孩子。” 747. 咱俩会不会结婚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噗!” 夏惜缘一口汤喷了出来,幸亏她动作快,眼看着眼喷立马转了方向,喷了面朝她这边的墨勋爵一身。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小勋勋,我真不是故意的。”夏惜缘忙站起来随手拿了块纸给他擦,墨勋爵回家之后穿着家居服,布料绵软,汤刚喷上就渗了进去,哪里还等着她擦。 夏惜缘尴尬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墨勋爵脸黑的跟墨汁似得,冷着脸站起身就离开了。 稍有洁癖的墨二少爷被喷了一身没把夏惜缘扔出去都算好的了。 夏惜缘追了两步,想到了什么,对墨妈说:“阿姨,您看我们相处了还没半个月呢,对双方还不太了解,所以我们希望能有更多的时间了解彼此。” 这话夏惜缘不是第一次说,上次墨老太太催婚的时候她就是这样说的。 何子晴叹了口气,小年轻的世界她真不懂,明明感情那么好,怎么就不愿意结婚呢。 有点受伤的何子晴寻求墨爸墨凌白的安慰去了。 墨九执早就偷偷溜了。 别看他爸妈年纪大了,秀恩爱的劲头一点都不输小年轻,每每把他这个不是单身狗的人虐的想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也不知道墨勋爵那家伙怎么想的,本来在前面疾步前行,听到墨妈这话突然说了一句,“她害羞。” 夏惜缘大脑瞬间当机。 害你妹的羞啊,墨变态你脑袋有问题还是有问题,咱俩是不是男女朋友会不会结婚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谁、谁害羞了?” “你!” 夏惜缘也不说话,臭着脸冲了上去,狠狠地在某人腰间的软/肉上拧了一圈,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道:“咱俩啥关系墨勋爵你心里没点逼数吗?你想干什么啊?” 墨勋爵别有深意地瞥了她一眼,“你说我想干什么?” “鬼知道啊!”夏惜缘根本不敢回头看墨爸墨妈,拉着墨勋爵匆匆离开,嘴里威胁道:“反正我告诉你,本小姐看不上你这样的男人,想要跟我结婚,你做梦吧!” 这话夏惜缘倒没说错。 甭管多少名媛千金追求墨勋爵,哭着喊着要嫁给他,反正夏惜缘对这个人不感冒。 骄傲自是的周扒皮,她才没有兴趣呢,她就喜欢像公子那样的,温柔体贴又细心,哪里像墨勋爵一样的,时不时的神经一下、时不时的变态一下,让人搞不清楚他究竟在想什么。 跟他那样的人一起生活,绝对会减寿的! 墨勋爵脸黑了,他反手攥住夏惜缘的手腕,眯起了狭长的双眸,眸中绽放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危险光芒,语气冷的掉渣,“夏惜缘,别惹火我。” 夏惜缘自觉自己是个能伸能缩的人,眼看着墨勋爵的情绪不对,立马丢掉了所谓硬气,讨好地笑了笑,“墨二少您说什么呢,没有的事您放心,我这不是给您解释一下吗?我有自知之明,真的,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贪恋墨家的钱的。” 那狗腿的表情、信誓旦旦的语气真是把一个狗腿子地姿态做的十足。 墨勋爵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 他实在搞不懂这个女人。 同时他又觉得有些好笑,自己是怎么的,明明知道这个女人的性子,为什么总是忍不住地生气。 墨勋爵琢磨了半晌,难道二十五岁更年期就提前到了? 好不容易把墨二少爷哄好了,夏惜缘暗暗擦了擦汗,看来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小脾气都是有的。 她也不想再伏低做小的哄人了,所以以后说话就注意着点,别又不小心戳到了墨二少的小心肝上。 哄着墨二少爷去洗漱了,夏惜缘暗搓搓的开始收拾东西,她想去看看哎嗨,那个小孩一定吓坏了,她也累坏了,找人到知道他没事就昏睡了过去。 夏惜缘挠挠头,想着要不要跟墨勋爵那个家伙说了一声,她可算是发现了,那家伙的掌控欲超强的,两人不过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就时时刻刻注意着她的动态,夏惜缘替他未来的夫人点了一排蜡,除非是个宅女,十天半个月的不出一趟门,否则时时刻刻有人盯着,绝对会疯的。 但又想想,墨家虽然不要求家世,可一旦成为墨勋爵的夫人,还是要履行夫人的责任吧?比如说夫人外交什么的,宅女又hoid不住的,想来想去,估计要找个超级没有安全感的女人,时时刻刻粘着他的那种。 夏惜缘有点怂,还是决定给那个家伙说一声,不然小性子上来的,难保不要她伏低做小的说好话。 墨勋爵洗漱完出来就看到门口蹲着一尊门神,瞅见他出来了,扬起小脸笑的灿烂,“那啥,墨二少,我想去看看我弟弟。”夏惜缘奉送一个超级灿烂的大小脸,眼含期待道。 墨勋爵居高临下的扫了她一眼,伸出手粗暴地将她拽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嫌弃,“你是不是想要做一辈子的瘸子?不知道自己脚还没好吗?还有这么晚了你想去哪儿?全世界人都睡了好不好?” 夏惜缘:“……” 毒舌什么的好讨厌啊! “我有点担心他啊。”夏惜缘对对手指,嘀咕道:“这个时间谁睡了,夜生活这么美好,不嗨到一两点谁会睡觉啊。”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夏惜缘忙摇头,“我担心哎嗨。” “明天不能去吗?现在这个点你是准备住在医院?” 夏惜缘默默不说话,她还真有那个打算,既能看哎嗨又能躲过给某人当暖床工具,一箭双雕的事。 墨勋爵忽然眯起了眼睛,略带深意地将她上上下下扫了一遍,嗤笑道:“你该不会想要逃避吧?” “逃、逃、逃避?”夏惜缘差点咬到了舌头,装作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什么,既然今天不成我就先回去休息了,晚安。”急匆匆说完,她转身就走。 “等等。”夏惜缘感觉手腕一紧,差点给跪了,就不能当做没想起吗? 她转过身,故装镇定道:“怎么了?” “你想要毁约?” 夏惜缘心里咯噔一下,都快哭了,她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想要找个理由先把今晚给凑活过去。 “你想毁约?”墨勋爵声音冷的掉渣,俊脸凑近夏惜缘的脸,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心虚地不敢看自己,更加确定了夏惜缘这是要毁约。 “我、我才没有!”夏惜缘梗着脖子道。 她夏惜缘一言九鼎,绝对不会做出毁约那样没品的事情。 “哦,是吗?”墨勋爵随意说了句,又说道,“既然你没想过毁约,那么就请你履行你的承诺吧。”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夏惜缘,这个约定是你自己上赶着要付出代价,你应该不会做出躲避或者毁约的事情,对吧?” 夏惜缘心里把眼前这男人捶了n遍,嘴上却只能强硬地道:“我夏惜缘才不是会做出毁约那种事的人,墨变态你别小看人!” “变态?” 夏惜缘声音一哽,缩了缩脖子,“那什么,口误口误。” 她自己经常暗搓搓的喊墨勋爵墨变态,一不小心就给秃噜出来了。 墨勋爵没在这事上纠缠,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时刻都在找机会溜走,也知道所谓的口误其实就是她心里话,这个称呼他听到可不是一次。 但奇异的是,墨勋爵并没有觉得生气或者愤怒什么的,心里平淡的跟啥都没发生一样。 这样奇怪的感觉让墨勋爵非常不习惯,所以他下意识的就忽略了。 “口误就好,那么夏小姐,请你履行你的承诺。” 夏惜缘吞了口口水,不敢看单单穿着浴袍的男人,好吧,她承认,墨勋爵的身材是不错,他个子高,身材好,身上没有赘肉,瞅瞅那整整齐齐的几块肌肉,如果是别的什么人的话,夏惜缘说不定还会偷偷流口水,可放在墨勋爵身上,夏惜缘再垂涎也绝对不会碰一下,她的直觉告诉她,只要她敢碰一下,她就惨了。 而且夏惜缘完全不想跟墨勋爵有什么关系,最好的办法自然是保持距离啊距离。 夏惜缘忍不住想,墨勋爵这家伙莫非是个双,对男对女都能硬起来的那种,可即便是个双,也不能玩弄别人的感情啊,殷笙歌那家伙虽然长的妖了点,可人还是不错的,墨勋爵怎么能吊着人家又跟别的女人这样那样呢。 她打定主意,虽然觉得很对不起墨勋爵,但她绝对不可能跟他上床的,她才不要做小三或者小四什么的,而且还是一对同性恋人之前的小三,那样她会看不起自己的。 不过墨勋爵并没有给她思考地机会,带着一身水汽将她逼到墙角,夏日的睡袍很薄,薄的夏惜缘似乎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热的发烫。 夏惜缘不自在地别看视线,“那啥,饭还没吃完呢,我先下去吃饭。” “你没吃饱?” “饱……没有,我刚吃了一点。”夏惜缘差点顺口说饱了,其实她吃的不少,但如果能借着这个机会离开,岂不是更好,所以她话头一转,干脆说没吃饱。 夏惜缘因为墨勋爵会发飙或者冷嘲热讽什么的,万万没想到他盯着自己看了会,忽然嘴角微掀,“好。” “哈?” 748. 没节操的双 直到坐在餐厅的椅子上,夏惜缘还有点懵。 她越来越看不懂墨勋爵这个人了。 “小惜啊,是不是没吃饱啊?我看你刚才也没吃多少,饭菜都凉了,让人帮你重新做点吧。” 在客厅里跟墨爸腻歪的墨妈瞅见夏惜缘下楼了,丢下哀怨的墨爸来关心夏惜缘。 夏惜缘连忙摆摆手,偷偷瞄了眼跟尊门神似得墨勋爵,说道:“不用不用,阿姨,我吃的也差不多了,再随便填填就是了,不用那么麻烦。” 佣人们也很有眼力,送上来两双干净地筷子。 夏惜缘道了谢拿过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菜。 其实她是真饱了,再吃点估计能撑的吐出来,可旁边还有个黑面门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吃饭,夏惜缘只能硬着头往肚子里塞了。 墨妈对儿子黑着一张脸的儿子非常不待见,将人赶到客厅跟一脸不爽的墨爸面面相觑去。 夏惜缘松了口气,偷偷打了个嗝,激动的差点抱着墨妈亲几口。 可如果她能预料到墨妈接下来说的话,绝对会选择撑死自己的。 墨妈说话也不知道拐弯抹角,真真是有啥说啥。 何子晴在别的女人眼里,这一辈算是圆满了,跟墨爸墨凌白青梅竹马,小时候被墨凌白护着,长大了依旧被墨凌白捧在掌心,她喜欢鏖战商场,墨凌白二话不说陪着媳妇做空中飞人。婆婆墨老太太是个和善的,从小把墨妈当亲闺女疼着,后来成了儿媳妇疼爱依旧不减,婚后不久就生了儿子,儿子也没用她操心,墨老太太一手养大的,儿子长大了就更不用她操心了,腿长颜高有才华,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没处找,更何况还有财大气粗的墨家背景加持,这么说吧,何子晴鲜少自己动手,甭管是洗衣做法还是日常生活。 被墨凌白从小宠到老的何子晴连最简单的交通工具都不会用,出门有司机,再不济还有墨凌白充当司机。 何子晴这一辈子可是享福了。 所以也就造就了她颇有点不谙世事的单纯。 在商场上有墨凌白保驾护航,还有墨家这艘大船托着,再者她本身也有这方面的天赋,只有她给别人脸色看,从来没人敢在她面前掉脸。 所以何子晴说话比较直,有什么说什么。 就比如她特别盼望自家那个蠢儿子拿下夏惜缘,可惜儿子不给力,随了他爸就那张脸还能看,何子晴没办法,只能自己上了。 “小惜啊,你看你跟勋爵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要不干脆订婚结婚一起办好了,你放心,阿姨一定不会让人轻看了你。” 夏惜缘囧的要死。 放下筷子接过何子晴递过来的纸巾擦了下嘴,拉着她的胳膊撒娇,“阿姨,我跟勋勋认识时间真不长,对彼此的了解也有限,我们都是奔着一辈子去的,总要充分得了了解了对方才知道跟自己合不合得来啊。” 何子晴叹了口气。 心里抱怨自家蠢女人连女人都不会追,嘴上却道:“阿姨晓得,这不是怕你跑了吗?” 夏惜缘更囧了,“阿姨,您担心什么啊,勋勋条件不差,而且还有您这么个好相处的婆婆,多少女人求着进您家门呢。” 她不动声色的捧了句。 何子晴果然更高兴了,虽然她各种嫌弃自家的蠢儿子,但那也只能让她嘀咕两句,别人但凡说墨勋爵一句不好,她都要找回面子,再者,她也觉得自己是一个和善的婆婆,墨老太太一直把她当闺女,对她比对墨凌白还要好,何子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模式,也就是云岚筱不受他们待见,不然何子晴早就打算好跟儿子的媳妇好好相处,把她们当成亲闺女的疼。 果然还是自己挑的儿媳妇对自己胃口,何子晴对夏惜缘更满意了,恨不得两人现在立马洞房,早点给她生个软绵绵的小棉袄,她生墨勋爵的时候身子受了损,再也没生个一儿半女,所以她非常喜欢的小棉袄到她儿子都能娶媳妇了也没盼来。 她觉得自己年龄也大了,即便能生墨凌白也绝对不会让她冒这个陷。 不过既然她自己不能生,不还有两个儿子吗?儿子生的小棉袄也是她的呀。 何子晴将这话跟夏惜缘说了,夏惜缘差点笑出来。 果然何子晴不是一般人。 像墨家这样的家族,家世庞大,要的该是个男孩子继承家业吧,怎么何子晴偏偏想要个女孩呢。 两人就女孩男孩这个话题聊了好一会儿,直到墨凌白实在忍不住了,走过来打断了两人的话题。 自家媳妇被未来儿媳妇占了,墨凌白很不开心,媳妇是他的。 夏惜缘讪讪地放开拉着何子晴胳膊的手,摸了摸鼻子,好吧,早就听佣人说墨家老爷夫人的恩爱非常,现在她总算是体会到了。 她也不想当几千瓦的电灯泡,就想离开。 墨勋爵对父母秀恩爱早已经习惯了,淡定地跟在夏惜缘身边,还强势的攥住她的手腕。 “爸妈,惜缘的脚伤的厉害,就暂时住在我的房间,方便照顾。” 夏惜缘:“……” what? 她一脸懵逼地瞅着表情淡定的墨勋爵,心里的小人捶地哭,这个混蛋,竟然还想着让她暖床呢。 反应过来夏惜缘当然是拒绝了,她才不要做墨勋爵的暖床工具了,只要墨家父母反对,他总不能阳奉阴违吧? 不过想到之前墨妈跟她说的话,夏惜缘心里很不安,她总有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啊。 果然。 墨妈闻言眼睛瞬间就亮了,“行啊,勋爵你也是有心了,要好好照顾小惜啊,她这脚伤了时间不短了,不行你带她去医院看看。不过虽然不能剧烈运动,像一些不需要耗费体力啥的,也是可以的。” 夏惜缘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噎住。 是她想的那样吗? 她狐疑地瞄了眼墨勋爵,见他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也觉得自己可能多心了,墨妈应该不会无聊到撺掇自家儿子跟女朋友滚床单吧? 墨凌白揽着何子晴腰的手紧了紧,却沉默着没有说话,似乎默认了她的话。 墨勋爵点了点头,忽然弯下腰长臂一伸,把一脸懵逼的夏惜缘公主抱了起来,大步离开了主楼。 夏惜缘:“……”她恨不得剁了条件反射抱住墨勋爵脖子的手。 她开始深深的怀疑,或许她刚才那个想法不是无稽之谈? 当然,她没那么多时间胡思乱想,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就这么直愣愣地摆在她的面前。 她跟墨勋爵,要同房了!!!很可能还要同床!! 这才是让她头疼的问题。 偷偷觑了眼面瘫着脸的某人,夏惜缘只感觉肝疼的厉害。 她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躲过接下来的三个月的。 墨勋爵笨一回两回还有可能,总不能回回都笨吧?此刻夏惜缘非常向往魔女婠婠的技能,让男人产生幻觉的技能。 夏惜缘也是在墨家跑的多了才知道,墨家人并不是都住在一栋楼上的,前两次之所以让她住在主楼上,无非是因为有墨老太太珍视的“花好月圆”在。 其实墨家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独栋楼,里面东西痒痒俱全,当然,知道这事之后,夏惜缘免不了心中嘀咕,有钱人就是腐败,难怪这么多楼,一人一栋啥的,也太奢侈了。 夏惜缘没反抗,乖乖的窝在墨勋爵怀里,任由她把自己抱到了他住的那栋楼,他住的那个卧室。 要夏惜缘说,有钱人就是钱多烧的慌,就比如墨家,楼层最高没超过五层的,一个人一栋楼也就罢了,偏偏卧室搞的跟豪华酒店似得,占了一层楼,里面竟然还分着卧室、客厅、浴室、器材间啥的,貌似还有个家庭影院,夏惜缘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幸亏床虽然大,但也不像某些玛丽苏文里那种多少米、人一趟进去就看不到影人的大床,不然夏惜缘都不敢躺上去。 然而真正被墨勋爵放在床上的时候,夏惜缘恨不得几百米几千米的大床放在房间,好歹她还能谁在床头,与墨勋爵遥遥相望。 现在好了,墨勋爵睡的床确实不小,可也不能让她躲猫猫,两人转个身就对上眼了。 夏惜缘撑着手臂从软绵绵的床上爬起来,还没等她做起来,就感觉肩膀上一重,被人推了一下,然后她有仰面躺倒了。 “迟早要睡的,就不要起来了。” 夏惜缘:“……”墨勋爵你就一点节操都没有吗?殷笙歌呢?云岚筱呢?麻蛋,是不是只要是个人你就都能上啊。 夏惜缘心里暴躁的狂吼,然而脸上却是木然的。 好吧,容她冷静冷静再想法子。 还没等她冷静下来,忽然感觉身上一重,一抬眼就对上一张俊朗的面孔。 男人眉眼清冷,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掀起,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意外——有点帅呢。 帅你妹啊帅!是衰好伐!衰! 夏惜缘木着脸推了推重的仿佛能把她的气息给压没了的人,“起来,你很重啊!” “重吗?”墨勋爵凑近她的脸,两人的鼻梁碰在一起,四眼相对,似乎只要稍微挪开点,脸跟脸都能贴在一起。 夏惜缘呼吸瞬间乱了,琥珀色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一看就知道是在想什么馊主意。 墨勋爵没给她这个机会,微微偏头,两人便变成了鸳鸯交颈的姿势,温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夏惜缘感觉浑身僵硬,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你干什么?” “呵,放心,刚吃过饭就运动肚子会疼的。” 夏惜缘脸倏地红了。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霎时盈着一汪秋水似得,婆娑动人,幸好墨勋爵并未与她面对面,否则定能看的仔细,那个时候夏惜缘就不光是脸红了。 “你起来,压的我要吐出来了。”夏惜缘拼命想要把身上的男人推开,可惜她的小身板根本没那个力气,推了几下身上的人纹丝不动。 夏惜缘急了。 虽然目前她没感觉到墨勋爵有啥冲动,可一个没节操的双,谁知道会不会突然性质大发。 749. 即便在这里办了你也是可以的 “没关系,床单很多,你随便吐。” 夏惜缘:“……” “那什么……”夏惜缘脑袋快速地运转起来,讨好地跟他商量,“勋勋啊,你看我现在可是个伤残人士呢,我知道你是个大好人,爱护伤残啥的,你肯定能做到的是吧?而且你看,现在天气这么热,睡一起很热的,要不等冬天了我再履行暖床义务?” 夏惜缘的话音突然一顿,声音忽然拔高,尖锐的刺耳,“墨勋爵你混蛋,赶紧起来啦,压到我的肚子了!”夏惜缘突然爆发,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体的变化,要是她现在不挣扎,就等着被吃干抹净吧! “滚开滚开!” 墨勋爵眯了眯眼,眼底的欲望犹如汹涌地潮水,波涛汹涌、危险异常,不知道被撞到了哪里,他闷哼一声,哑声斥道:“别动。” 身下的女人身子僵硬了片刻,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 墨勋爵额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动作利索的一个钳住女人的双手,叠放在一起按在头顶,眯着双眼紧盯着她,声音危险又沙哑,“别动,否则后果自负。” 夏惜缘彻底僵住了。 她不敢动。 有限的一次痛苦不堪的经历告诉她,她要是敢动一下的话,呵呵哒,等待她的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夏惜缘死死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鼻腔里是他的味道,夏惜缘看着他,心里忍不住想起五年前的那一幕,如果没有那晚的话,说不定后来也就没有那么都的事,而她也不会这么痛苦。 那晚她是没有办法逃脱,可现在不一样啊。 何况那晚被吃干抹净是还有其他原因的,但这一次有吗? 可她怎么甘心? 那个时候她悲愤交加,又一天没吃东西,再加上那人似乎也是中了药,无力反抗导致那个屈辱的结果,可现在不一样,她刚刚吃了饭,肚子还撑着呢。 这么一想,夏惜缘瞬间信心暴涨。 她还就不相信了,这么有利的条件下她还能成为败寇? 她深吸一口气,集中注意力准备发力,却不想身上突然一轻。 “?” 墨勋爵忽然站起了身,站在床边目光深邃地盯着她半晌。 直把夏惜缘盯的头皮发麻,修长的手指才慢悠悠地放在了衬衫纽扣上。 “!” 夏惜缘吓得立马坐了起来,蹭蹭往床的另一边退了过去。 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啊。 墨勋爵这是打算玩真的?难道刚才那只是提前热身? “你你你你你干什么?” 墨勋爵不说话,只是一双狭长地眸子定定地看着她,手里的动作也不停,慢动作地解开一枚纽扣、又一枚。 夏惜缘眼睫乱颤,死死地盯着他,眼睁睁地看着他把衬衫脱了,心中悲愤不已。 钝刀子割肉什么的太过分了,既然如此还不如一刀切呢。 慢动作是闹哪样啊?又不是老年帕金森啊。 不过看着他脱了衬衫,骨节分明的手指又放在了皮带上,夏惜缘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哆哆嗦嗦的爬下了床,“那啥,我要去洗澡,哈哈,对对对,洗澡,浑身黏糊糊的很难受啊。” 夏惜缘吓坏了,手脚都不利索,爬了半天发现自己才到床沿上,正想给自己找个理由,不想墨勋爵赤着脚大步朝着她走过来。 俯身长臂一捞,自己就在他怀里了,最让夏惜缘欲哭无泪的是,她的两只爪子竟然牢牢地抱住他的脖子!! 剁爪剁爪!这爪子不能要了,竟然背叛了她这个主人。 夏惜缘在为自己的两只背叛主人的爪子捉急,墨勋爵已经抱着人来到了浴室。 哪怕已经好几次在墨家享受过这么奢侈的浴缸了,夏惜缘仍然眼红的不行。 果然有钱人家就是爱腐败,看看,这浴缸做这么大干什么?弄的跟游泳池似得,费水不说,收拾起来也麻烦啊,还有这浴室弄的这么大干嘛,夏惜缘羡慕嫉妒不已。 虽说墨宅不在市中心啥的,可好歹这地方房价也是万八块钱呢,多少人穷其一生在这地方买不到一个厕所,他们倒好,浴室比她住的一套房还要大。 不得不说夏惜缘是个真财迷,瞅瞅,这么危机的时候,她不是想着怎么脱离墨勋爵的魔抓,反而羡慕嫉妒恨别人家的浴室,她不栽谁栽。 但很快夏惜缘就顾不上什么大面积的浴室了,她被放在浴缸里了,最让夏惜缘小心脏砰砰跳的是墨勋爵竟然有跟她共浴的意识,手放在皮带上了!皮带解开了! 妈呀,拉链拉开了! 夏惜缘忙捂住双眼,会长针眼的! 墨勋爵的动作没有因为夏惜缘而停止,他姿态优雅地腿下裤子,露出只穿着一件四角裤的健美身材。 指头漏着缝的夏惜缘慌了,也不捂眼睛了,防色狼似得双手抱胸,警惕地瞅着他。 墨勋爵连眼角余光都没分她,而是俯身放水。夏惜缘感觉屁股底下一热,渐渐的热度朝她的腰进发。 然而夏惜缘的注意力并不在温热的水上,而是在墨勋爵那一身漂亮的腱子肉上。 别说,这家伙身材真真不错啊,尤其是现在这个角度,背脊微微弯曲,这线条、这视角,如果不是时间不对,夏惜缘特别想扑上摸摸。 也不知道他怎么锻炼的,肌肉匀称,没一处破坏整体造型。 “好看吗?” 夏惜缘小鸡逐米的点头,忽然意识到什么,脸爆红的摇头,昧着良心嫌弃道,“弱鸡,有什么好看的,我喜欢肌肉虬结的肌肉男,那种男人才够味。” 实际上她超级讨厌肌肉男啊,不仅没有男人味,反而让人觉得像是凹凸不平的小山丘,跟电影里的机器人似得,她最喜欢像墨勋爵这样的身材,肌肉匀称,既不显得白斩鸡似得,又不至于跟健美先生那种,看起来就让人退避散射,当然,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 为了怄死这家伙,她也绝对不会承认的。 墨勋爵没拆穿她,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他眼睛都不带眨的人是谁? 他试了试水温,虽然知道佣人们靠谱,不至于把水温调的太高或者太低,而且没看到蠢女人没发表什么意见吗?他相信,但凡水稍微热点或者凉点,蠢女人绝对会嚷嚷的。 果然,这水温挺让他满意的。 墨勋爵暗自点头,抬起一只脚便要进浴缸。 夏惜缘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握草! 墨变态你要干嘛? 身体反应比脑袋运转速度更快,夏惜缘猛地扑上去抱住墨勋爵的推,奋力往外推,嘴里还嚷嚷着:“墨变态你个流氓,你出去!” 墨勋爵垂眸看着抱着自己腿的女人,眸色深了深,却是勾唇而笑,“你夏惜缘不过是个帮我暖床的,可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利。”他俯下身子,凑到她轮廓漂亮的耳朵旁,暧昧道:“哪怕我现在在这里把你办了,也是可以的。” 夏惜缘恨得牙痒痒。 该死的家伙,她当初到底怎么了,竟然脑抽的答应了这么荒唐的条件,而且最让夏惜缘羞愤欲死的是,这个条件竟然是她自己先提出来的! 果然,那个时候她是气糊涂了吧? 被仇恨蒙蔽了眼睛的人,太可怕了! “我不管,你出去!” 夏惜缘知道这事自己不占理,所以也不据理力争了,而是开始撒泼。 墨勋爵倒也看的有趣,任由她像个泼妇似得抱着自己的腿撒赖。 嘴上却不饶人,怎样戳人神经怎样说。 夏惜缘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家伙竟然还是个撩妹高手,那话说的,那叫一个暧昧。 不过想想也知道,可不就是渣男撩妹高手吗?不然怎么能把殷笙歌那么角色的美人骗到手。 夏惜缘现在开始怀疑,自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握当中的云岚筱,是不是也是墨勋爵设的局里的一环,或者一个棋子。 当然,不论怎样夏惜缘也不会同情她的,谁让她在自己面前充当了一个坏人,好几次自己都是因为她受伤了,夏惜缘觉得她这个人恩怨分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云岚筱于她,只有仇,即便墨勋爵真的是把她当颗棋子,夏惜缘也只有拍手称快的份,绝对不会同情她。 “夏惜缘,你该不会认为像你这种身板能够阻止我吧?”墨勋爵抬了抬腿,竟然单腿竟夏惜缘挑起来了。 夏惜缘抱着他的腿欲哭无泪。 墨勋爵什么时候这么大力气了,一只脚竟然把她差不多一百斤的重量轻而易举的挑起来了。 可哪怕是这样,夏惜缘也不会服输的,她可是要成为珠宝设计大师的女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迎难而上,都要解决掉他,哪怕是个轻而易举就可以把她扔一边去的变态! “咳咳,那啥,墨二少啊,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强扭的瓜……咳……”夏惜缘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兜头淋了一身。 她抹了把脸,仰头一看,发现是墨勋爵拿着花洒举在她头顶,花洒正在源源不断地往下喷水,瞬间将她喷的湿淋淋的。 水像雾似得,连绵不绝地,夏惜缘抹了好几把脸眼睛都睁不开了。 “墨勋爵你干嘛!”夏惜缘生气了,尤其是发现薄薄的衣料贴在身上,这么过分到底想要做什么? 夏惜缘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想要捂住因为湿透了而暴露的曲线,她又羞又恼,夏天的衣服本就薄,被水一淋,曲线毕现。 可她只有两只手,手忙脚乱的还是没有办法将自己护好,气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750. 他们之前的关系 空气仿佛突然安静了下来,夏惜缘恨不得缩成一团,好掩盖住此刻的窘境,可她知道,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她不敢看墨勋爵的眼神,那里面必定盛满了讥诮。 “哗啦”。 先前夏惜缘拼命想要推出去的腿从水中抽离,带起一片涟漪,墨勋爵冰冷地声音没有一点温度,“夏惜缘,既然你自己做了决定,那就是迟早要发生的事情。” 夏惜缘惊愕地抬起头,却只看到他宽厚的后背。 重重地关门声响起,夏惜缘全身的力气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抽离,她的身子软绵绵地倚在浴缸里,目光呆滞。 她以为自己差点要失身了。 幸好墨勋爵在妥协了。 她伸手抹了把脸,忍不住苦笑起来。 这不是她一开始地想法吗? 在还没有发生哎嗨的事情之前,她就跑到墨勋爵跟前,信誓旦旦地说让他帮个忙,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后来更是用这个所谓的“代价”祈求墨勋爵帮她找到哎嗨,该做的墨勋爵都做了,毁约的人是她啊。 夏惜缘慢慢地蜷缩起身子,双手抱膝、将头埋在膝盖里,就像是在妈妈子宫里地动作。 其实她现在也很茫然。 打一开始,墨勋爵提出地交易她就是拒绝的,可那个时候前有哎嗨的巨额医药费,后有高利贷狂追,她如果不答应墨勋爵的交易,结果不堪设想。后来事情的发展更是朝着一个她想象不到的方向狂飙。 因为她跟简霄云的感情就是被小三破坏的,所以她特别厌恶小三,从她在宴会上整蛊那对不要脸的男女就能看的出来,可偏偏墨勋爵交给她一个令她厌恶的事情,充当第三者,破坏墨九执与云岚筱的感情。 为什么一直没有进展?因为夏惜缘自己心中也很茫然,她知道自己的行为是错的,可又不能不去做。如果不是道德问题横亘在其中,她早就动手了。虽说她只谈过一场失败的恋爱,可架不住她的脑瓜子灵活啊,再者,为了设计情趣用品,她不知道研究了多少带料的片子,文艺点谈情说爱滚床单、粗暴点的一见面就直接滚床单的,她好歹学了点招数,对付一个与自己有发小情谊的男人不要太简单。 关键是她自己不能突破心里的底线,让她打算破罐子破摔,什么道德都丢在脑后的是那次所谓的取材。 云岚筱什么样的人她实在太清楚了,赵媛圆地所作所为她更是再清楚不过了,两者串联起来,云岚筱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简直不能更清晰。 她自我催眠,如果墨九执对云岚筱感情并不深厚,拆散两人也许是最好的结果,毕竟云岚筱那个人心计太深,而且她野心太大,是不是真的喜欢墨九执也说不准。 云岚筱越作,越能让她的歉疚消失。 直到现在,对于拆散两人她完全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但真的没有吗? 那是骗人的吧。 她只是把所有的自责与不堪埋藏在内心最深处,她暗暗告诉自己,如果他们俩之间的感情并不纯粹,她充当快刀斩乱麻的快刀何尝不可。也算是为墨九执做了一件好事吧。 夏惜缘深吸一口气,突然意识到,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在哎嗨从普通病房挪到vip病房,从哎嗨的主治医生从普通的医生变成了相关方面的专家、主任,从她决定与墨勋爵签下那个协议的时候,她就没有后退的机会了。 夏惜缘抹了把脸,掌心一片濡湿,大概是水溅上的吧。 浴缸里的水渐渐没了温度,夏惜缘皱了皱眉,又放了些热水。 她现在还没想好要用怎样的态度对待墨勋爵。 其实她自己何尝不清楚,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锅,就该她背。 就像墨勋爵说的一样,既然是她自己答应的,那就迟早会发生的。也是她自信信誓旦旦地说,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虽然这跟一开始她的目的并不相同,可过程是相同的不是吗?这世界上哪有免费的午餐,总不能人家给她把事情办好了,她又反悔了吧?不说墨勋爵怎么看她,就她自己都过不了心里那关。 夏惜缘猛地晃了晃脑袋,似乎想要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晃出去,又似乎想要让自己保持几分清醒。 纠结地洗了个并不算舒服的澡,从浴缸里出来,赤着脚站在地板上,夏惜缘低头看着自己胸前两只小包,缓步走到巨大的穿衣镜前,里面人身材娇小,身形却格外的协调,胸前的两个小包上粉嫩的小红点颤巍巍地站立着。 夏惜缘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眼底一派清明,她先把身上的水珠擦干净,又拿了一块洁白的浴巾把自己裹严实。 好吧,她认命了。 既然是自己做的决定,就是跪着也要走完。 不就是三个月的暖床工具吗?不就是要跟墨勋爵发生亲密接触吗?不就是要拿身体做交易吗?不就是卑贱到尘埃里吗?不就是要克服与男人身体接触便犯恶心的心理疾病吗? 她干! 她夏惜缘从来不会欠别人的情。 怀着一种悲壮的心理,夏惜缘缓缓推开了浴室的门。 墨勋爵的卧室装饰的并不华丽,可以说还有些简朴,但并不朴素,就地上铺着的那张夏惜缘看不出原产地地柔软地毯,估计能把爱钱如命的她心疼死,更遑论里面的摆设俱是实木制作,一眼看上去就不便宜。 夏惜缘站在卧室的门口,深吸一口气,努力给自己做了一会儿心里建设,脱掉鞋子,轻轻推开了卧室的门。 门缓缓被推开,露出里面典雅的装饰,夏惜缘的心跟揣了只鼓似得,跳的她心惊,两只手虚握成拳,放在胸口处,仿佛是在给自己加油鼓起一般。 夏惜缘以为他会看到冷着脸不屑看她一眼的墨勋爵,亦或者是火冒三丈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她的墨勋爵,万万没想到会看到赤条条的墨勋爵! 好吧,他还穿着一条内裤。 夏惜缘横在胸前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想到一会儿要做的事情,她强忍住了。 反正总要坦诚相见,如果连现在这样都克服不了,一会儿还怎么克服更加亲密的接触。 纵然心里各种安慰自己,夏惜缘的眼睛也不敢往墨勋爵身上放,只能眼神闪烁地落在宽大的床上,不过或许她的脑补能力太突出的原因,看到那张柔软的大床,夏惜缘就联想到一会儿要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事情,顿时小脸涨红。 以一个慵懒的姿势横卧在床上墨勋爵听到细小的开门声,抬了抬眼皮,看到只裹着一个浴巾的女人,眼尾挑了挑,却没说话,他倒想看看,那个蠢女人想要做什么。 夏惜缘摸不准墨勋爵有没有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她有心想要说两句,可嗓子里跟堵上棉花似得,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满室寂静,夏惜缘地心也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沉入了谷底。 她想,也许墨勋爵并不稀罕她的身体。 也是,墨勋爵是谁?墨家的二少爷,偌大的墨氏财团的顺位继承人,身家能砸死她的钻石王老王,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没有,远的不说,就说殷笙歌那妖孽,也比她这样不咸不淡的豆芽菜要好的多。 她也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落。 也许墨勋爵只是闹着她玩呢,也许人家根本看不上自己这个发育不良的黄毛丫头。 “我……”她的唇动了动,蠕喏出一个字,却猛地对上墨勋爵狭长的双眸,瞬间理智都不知道被飞哪里去了,脑袋一片空白。 墨勋爵的眼睛很黑很亮,深邃地犹如千年古潭,一眼望不到底,夏惜缘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随着那荡漾的波浪一点点下沉,连最后的理智都没有了。 她匆忙移开眼神,却不小心落在了堪堪遮住他私密/处的内裤上。 墨勋爵的身材很好,完全就是人家说的衣服架子,穿衣显瘦脱衣有料的那种,柔软的布料将他劲瘦的腰身勾勒的淋漓尽致,连那潜伏的巨兽的轮廓也没放过。 夏惜缘脸一红,倒退了两步,一只手依然横在胸前,另一只手却死死的攥着门把手,她想逃,脚却跟钉在地上一样,心里也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夏惜缘在这方面的经验非常有限,唯一的一次还是被人翻来覆去的欺辱,疼痛像是要将她吞噬一般,她恨不得失忆了才好,哪里会回忆那唯一一次的亲密场景。 但谁让她的工作涉及到这方面呢,为了设计出顶好的用品,她不知道研究了多少成人片,男孩那物件是什么轮廓她再清楚不过了,只一眼她便知道墨勋爵看起来劲瘦的身体究竟有怎样的力量,只要想想她妥协就要跟那家伙玩妖精打架,夏惜缘的心里就打退堂鼓。 她开始绞尽脑汁思索要用什么办法逃出去,代价什么的也可以用别的方式啊,献身什么的她真的做不到啊。 可她这会儿的智商实在有限,别看她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其实脑袋里一片混沌,连最起码的先逃离这地方再说的念头都没升起来。 墨勋爵像是一眼看透了她的把戏,漆黑深邃地双眸讥讽地瞅着她,“怎么?想要退缩?想要毁约?既想要得到我的帮助又不想付出任何代价,夏惜缘,你还真是打的好算盘。” 夏惜缘愕然地张大了嘴,想说她才没有想着毁约呢,想说她才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空手套白狼的人,想说他墨勋爵也太小看自己了。 可这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事实究竟怎样,她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751. 冲动 “空手套白狼,这招你倒是运用自如,难不成你所需的都是用这招换来的?” 夏惜缘身体一僵,心头怒火猛蹿。 屁的空手套白狼!她夏惜缘从来不屑做那样的事情,在最艰难的时候她也没有做过那么没品的事情,竟然敢诬蔑她? “不服?你做的事情可是铁证如山,不仅空手套白狼,给人画大饼的技能也是运用的炉火纯青。” 夏惜缘狠狠的磨牙。 “也是,这技能按理来说该是让人自豪的,毕竟给所有人画个大饼,例如你帮我这个忙我就跟你睡,利用完别人之后拍拍屁股就走,反正你又没有什么损失不是。” 夏惜缘额头青筋直蹦。 她才没有那么不堪! “现在,你也想跟我用那一套?” 夏惜缘咬牙切齿,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被墨勋爵一通激,浑身的躁动因子都活跃了起来,她一个冲动,大大咧咧地扑了上去。 别看她身材娇小,可这弹跳力却不弱,竟然直直的扑到墨勋爵身上。 墨勋爵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猛,被扑的有片刻的愣神,不过毕竟是自带撩妹技能,免费的投怀送抱他自然不会错过,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看着她带着怒火瞪着自己地双眸,眼底闪过一抹愉悦。 果然是个经不起激的人,他不过是说了两句似是而非的话,便冲动地冲了上来。 也幸好是他,若是别人,不正好吃干抹净才怪。 夏惜缘自己也后悔的要死。 或许是因为家庭的变故,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总之夏惜缘非常抵触别人说她言而无信这样的话。 很多时候,她宁愿自己累点苦点,也不愿意别人的帮忙,她总觉得那些人帮助她的时候眼里的同情怜悯很刺人,这也是为什么她跟墨勋爵说出帮她一个忙可以付出任何代价的话。 她不愿意欠人情。 墨勋爵的话正好刺到了她的心尖尖上,瞬间就把她的理智给扇飞了,她只想着不能欠人情、不能言而无信,却忘记了自己许下的承诺。 墨勋爵虽然看着并不强壮,可好歹比她这个身形娇小的女人要好的多,两人叠在一起,只能看到墨勋爵的身形,她则被遮掩的严严实实的。 两人的呼吸似乎都交织在一起,静谧的空间、暧昧地气息纠缠,令夏惜缘的脑袋更加昏昏沉沉了。 她瞪大着眼睛,只感觉整个人仿佛被他的体温烘化了。 尤其她出来的时候只裹了一件浴巾,只堪堪遮住了重点部位,墨勋爵更是只穿着一条内裤,皮肤贴着皮肤,烫的她心里发软。 “你你……” 墨勋爵见她红着脸,琥珀色的眼睛上蒙了一层水雾,忍不住想要逗逗她,便俯下身子,凑近她,做出想要吻她的姿势。 夏惜缘好不容易把理智拉回来,就看到墨勋爵抿着唇压向她,怎么看都像是要亲她的意思啊。 这怎么行! 这个时候她也不想着乱七八糟有的没的了,而是屏住呼吸,用尽全力推开墨勋爵。 本来两人就离床边不远,墨勋爵没有防备,夏惜缘又用尽全力,只听“咚”的一声,一脸懵逼的墨勋爵便摔在了地上,幸好地方铺着一层柔软的地毯。 墨勋爵黑着脸爬起来,俊脸上犹如覆着一层寒冰,冷的人牙齿都在打颤。 夏惜缘也懵逼了。 墨勋爵在她面前一直表现的非常强势,而且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墨勋爵是有点功夫的吧?再说他那一百多斤也不是白有的啊,平时她用尽吃奶的力气都推不动,怎么这次把人直接踹床下了。 虽然大概可能也许不太疼,但这不是赤果果的打墨二少的脸吗? 夏惜缘心虚地垂着眼。 墨勋爵也懵了。 他还是第一次被女人这么拒绝,竟然把他踹下了床!这事要是说出来,他墨勋爵就不用混了。 他阴测测地盯着心虚地不敢看自己的女人,压抑着怒气质问道:“夏惜缘,你欲拒还迎不就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吗?这个时候装什么贞洁烈妇!” 只裹着一块浴巾,遮了上面遮不住下边的,还大胆的想要扑倒自己,可不就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爬上他的床,偏偏连亲她一口都要踹下床,他墨勋爵不要脸啊! 夏惜缘本来还心虚的不行,觉着被墨勋爵骂两句啥的就装鸵鸟好了,谁让祸是她惹出来的呢,可一听墨勋爵的话,她也怒了。 她心里有句话必须要讲! 鬼才欲拒还迎!鬼才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力!墨勋爵是不是脑子有坑啊,特么的如果不是自己最贱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承诺,她会逼着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强迫自己自己接受跟一个变态做亲密接触啊。 夏惜缘气的眼睛发红。 这个时候她完全忘记了墨勋爵的身份,忘记了两人是雇佣关系,忘记了她貌似还欠着他的人情,而是迅速溜下床,奋力给他补了两脚,麻蛋,既然墨勋爵各种损她,不把这事给坐实了她怎么能心甘。 墨勋爵见她疯了一样冲下来就预感到大事不妙,忙想要坐不起,不想那个蠢女人发起疯来特别勇猛,扑上来连打带咬的。 墨勋爵有心把这发疯的蠢女人扔一边去,可每每动手又心下不忍,只能忍着被蠢女人狠狠地下手打他。他也真是纳了闷了,为什么自己每次对上这个女人都是毫无办法,就像刚才这事,先不论男女体力上的天然优势,就说他再怎么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只要一伸手就能把人扔的远远的,偏偏动手的时候圣父心就冒出来了。 虽然愤怒不已,夏惜缘手下还是留情了,万一把人打伤了或者残了什么的,她可赔不起,不为别的就为毛爷爷她也不能那么干啊。 一番闹腾早已把自己力气耗尽了,夏惜缘喘着粗气又踹了他两脚,气喘吁吁地骂他:“墨勋爵你简直是在做梦,我夏惜缘这辈子就算是做黄金剩斗士也绝对不会喜欢你这种臭屁自恋又变态的男人!” 即便有钱也不行! 墨勋爵冷笑一声:“不喜欢你做什么欲拒还迎,不喜欢你许什么付出任何代价的话,不喜欢干嘛穿的这么清凉,不是诱惑我是诱惑鬼啊!” 夏惜缘的手一顿,倏然低头一看,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她的浴巾! 原来两人打打闹闹的,浴巾当然不负众望的开了,此刻只虚虚的挂在身体上,里面的风景清晰可见。 夏惜缘手忙脚乱地裹好浴巾,气呼呼的瞪着他:“不要脸!” 墨勋爵唇角微微上扬,他不要脸? 他这是讨要自己应有的,这也叫不要脸? “那你倒是告诉我,谁要脸!”墨勋爵冷声道。 啊啊啊啊啊,能不能锤死他? 夏惜缘恨恨的捶了下床,恶狠狠地扔下变态两个字,拽着大大的羽绒被拖出了卧室,她要睡客厅! “墨变态,算是便宜你了,你睡床,姑奶奶我睡客厅!”夏惜缘气哼哼地扔下一句话,拖着被子到客厅。 这会天气热,睡地板也不凉,更何况这被子挺大的,就算她铺一半睡一半也宽敞的很。 墨勋爵难得没有说话,任由她在客厅里打地铺。 钻在被子里,夏惜缘跟被煮熟的虾米一样拱了起来,小脑袋也埋在被子,暗暗唾弃自己,做事不经大脑思考,为什么在惩罚墨勋爵之前不看看自己的状态,竟然裹着一条浴巾就去找人麻烦,这下可好,让那个流氓占尽了便宜。 在反思的同时,她也没忘记竖着耳朵听墨勋爵的动静,生怕那个家伙不要节操地让自己暖床。 一直到她快要忍不住睡过去的时候都没听啥动静,心中不免有些窃喜,虽然付出的代价有点大,好歹算是逃过了一劫。 夏惜缘没有任何负担地睡过去了,殊不知卧室里的墨勋爵睁着眼睛一晚上没睡。 身体的冲动越发地频繁,只要他现在一闭上眼睛,满帽子都是那蠢女人,偏偏遇上夏惜缘那个蠢女人之后,冲动似乎成了家常便饭,每每被她勾的浑身着火。 偏偏他还真不能把那个家伙怎么样。 墨勋爵不觉得自己是个没节操的家伙,相反,他自觉自己自尊自爱,从来不乱搞男女关系,说什么暖床工具,也就真的只是说说而已,绝对没有把夏惜缘当成泄/欲工具的意思,只是看她那样子不爽而已。 可他这身体是怎么回事。 墨勋爵这一夜翻来覆去的,身体没睡着,他自己也没睡着。 最后认命的去了浴室,毕竟这么下去,他会疯掉的! 而且也不能去找那家伙的麻烦,鬼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 所以第二天夏惜缘看到的墨勋爵脸色更臭了,而且还不理她。 她也没在意。 在她心里墨勋爵就是个蛇精病,性格反复无常,前一秒阳光灿烂下一秒乌云密布不要太频繁,至于他的貌似有点黑眼圈啥的,跟她有关系吗?不定是看了少儿不宜的呢。 夏惜缘完全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导致墨勋爵一夜没睡的罪魁祸首。 她见着墨勋爵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走,哪里还会关心他为啥不休息。 752. 哎嗨是谁? 本来看着他对自己态度冷淡还以为那个家伙会让自己滚或者让自己搬出他的房间什么的,没想到那个家伙哪怕是忽略自己也没说出这话,这让夏惜缘有些失落。 既然看我不顺眼大家江湖不见不就好了吗?干嘛还把自己放在他眼皮子底下,夏惜缘表示她也不懂,难道墨勋爵是个受虐狂不成,每次骂他他才开心? 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好意思,她夏惜缘就这点好,啥是都不过夜,不论啥是睡一觉就忘记了,何况她跟墨勋爵那点事可不是一次两次了,次数多的她都麻木了好吗?要就当是气愤一会儿。 墨家自然也发现了两人的异常,不过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墨爸墨妈都是大忙人,昨天能赶回来也是担心夏惜缘,确定没啥是他们又去忙了。 墨九执管着偌大的公司,也是走不开的,所以吃过饭嘱咐她好好休息也离开了。 墨勋爵更是看着她烦,连早饭都没吃就走了,夏惜缘对此只想说“呵呵”,不吃拉倒,反正饿的又不是自己,那么大个人了总不会让人像哄小孩子似得哄他吧。再说了,昨天的事情还是她吃亏好吗? 夏惜缘下意识地把自己本来应该给人家暖床的事情忘掉了。 因为发生了那种事,夏惜缘自然而然的又请假了,她也懒得管公司都说成啥样了,反正她在公司的名声本来就不怎么样啊。吃过饭她去医院看哎嗨。 小家伙似得没受什么影响,见了夏惜缘依旧笑的腼腆而温暖,夏惜缘抱着小孩狠狠亲了几口,一直到中午才离开了。 夏惜缘要走出楼道还能看到小家伙站在病房门口,落寞地看着她的背影,她心中一揪,却也没办法,哎嗨现在的情况只能住院,不适合在家里呆着。好在因为是vip病人,所以有专门的护士陪着,再加上昨天发生的事情,医院高度重视,所以以后大概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夏惜缘也问过小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她不相信小家伙会随便跟人走,哎嗨也说他当时闻到香香的味道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从始至终都没听到那些绑匪的声音也没看到他们的样子。 虽然明知道结果是这样,夏惜缘还是有点失望。 她不想放过那些人,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总觉得那些人背后有人。 于是她跟小家伙叮嘱,千万千万不要跟不认识的走,如果有人问路啥的,可以给人指路但是绝对不能领着人去,最好不要跟不认识的人说话。 夏惜缘也是被吓怕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也知道自己是瞎紧张,限制小孩跟陌生人接触,或许会让小家伙觉得孤独,可是她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事情。 趁着今天天气不错,而且她也难得有空,夏惜缘准备去疗养院探望夏妈妈。 买了些当季的水果,夏惜缘吸溜着口水,现在水果刚上市,都比较贵,一斤好几块,平时她都舍不得吃,嘴馋了也就买点尝尝味道就行了。 坐车来到疗养院,做了登记之后夏惜缘直奔夏妈妈的病房。 交的钱不少,夏妈妈的生活条件也不差,单人病房,虽然看着小了点、空了点,但休息啥的不受影响。 看到夏惜缘,夏妈妈很是高兴,拉着她的手询问她最近在做什么,怎么不来看自己。 看着正常状态的夏妈妈,夏惜缘很是高兴。 自从爸爸走后,妈妈的精神状况一直不太好,尤其是三年前某个瓢泼大雨之后,夏妈妈的精神状况更加令人担忧,一天基本上都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像现在这样特别平静的时候真的非常少。 夏惜缘眼眶有些发红。 只要妈妈跟弟弟好好的,她做的一切也就值了。 “你这孩子,工作忙也要注意身体啊,我看着你是不是又瘦了啊。”夏妈妈眼睛也红红的,摸着夏惜缘的脸直说她瘦了。 夏惜缘差点没忍住飙出泪来。 她是真的瘦了。 自从爸爸走后,她的体重一直都在下降,以前还略有些婴儿肥,现在纯粹就是个麻杆了,也难怪墨勋爵嫌弃她豆芽菜身材。 只是这些话她不能跟别人说。 哎嗨还小,乖乖的不给她添麻烦就谢天谢地了,妈妈的精神状况也不好,受了刺激就更加堪忧,所有的苦与泪,她只能埋在心里,所有的伤,她只能独自缩在角落里默默舔舐。 被她寄托了全部感情的男友,与自己的闺蜜搞在了一起,毫不留情的背叛了她并且还给了她致命一击,她的感情、生活一塌糊涂。 夏惜缘以为她这辈子大概都听不到这样关切的话,说她瘦了,问她累不累,给她一个避风的港湾,在她累的时候可以稍稍停歇。 没想到时隔五年,竟然又听到了妈妈的关心。 夏惜缘连忙垂下头抹掉了眼泪,笑着说:“没有,妈妈您看错了,我都胖了呢。” “你这孩子,怎么尽数瞎话。”夏妈妈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跟在一旁的程阿姨说,“小惜从小就这样,什么苦啊都藏在心底,就怕我跟……” 夏惜缘连忙打断了她的话,她完全可以预料,接下来肯定是“我跟她爸”,爸爸是妈妈心里的禁忌,一旦提到关于他的,妈妈就会犯病,夏惜缘想跟这样正常的妈妈聊会天,也不想看着她疯疯癫癫的样子。 好在夏妈妈也吃她这一套,被她顺利的转移了话题。 夏惜缘偷偷松了口气,她小心翼翼的避免提到夏爸爸的话题,生怕引起连锁反应。 大概是这样的氛围实在太美好了,夏惜缘顺嘴就说了哎嗨的事。 夏妈妈脸上很是茫然,问她:“哎嗨是谁?” 夏惜缘一怔,忽然想起,在夏妈妈的记忆里,一直都没有哎嗨的存在。 离开疗养院,夏惜缘很是茫然。 她的思绪回到了三年前那个大雨瓢泼的晚上。 因为爸爸突然去世,妈妈心情抑郁,行为举止开始有些不正常,只是那个时候她忙着赚钱养家,忙着拼命找证据证明她最爱的爸爸并不是死于自杀,所以就忽略了妈妈的异样。 像往常一样,她托着疲惫地身子回到家,却不见妈妈的踪迹。 她一惊,心中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 妈妈一直都乖乖呆在家里,连买菜之类的事情都是她捎带着做的,怎么今天出去了? 她也顾不上满身的疲惫,随意拧了拧被雨水浇湿的衣服,的拿了吧散就冲出了家。 只是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妈妈,她急了,那个时候她们刚搬家不久,周边邻居都不熟悉,没办法,她只能自己去找,直到大半夜,她才带着一身水回到家中。 家里依然冷锅冷灶,所有的一切都显示妈妈并未回来过。 夏惜缘呆呆站在门口,环顾着并不大的家,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的好。 就在这事,她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着自家而赖。 夏惜缘忙转过身,就看到妈妈怀里不知道抱着什么,在雨里横冲直撞。 她连忙跑上去给她打上伞,将人迎回家中,妈妈并没在意自己浑身湿淋淋的,而是小心翼翼地拆开手中的包裹,她这才看清,里面竟是个瘦小的孩子! 夏惜缘吓了一跳。 “妈,怎么是个孩子?” 夏妈妈或许是淋了太久的雨,身体在微微颤抖。 “这是你弟弟。” “这是你弟弟。”这是夏妈妈清醒时说的最后一句话,从此她便再也不能提起夏爸爸、哎嗨、还有那个瓢泼的雨夜。 在那之前,她的家庭虽然支离破碎,却还有个妈妈,在家里等着她,每天回去可以吃到热乎乎的饭菜,可自那天之后,她的家,彻底没了。 妈妈变得疯疯癫癫,看到谁都叫爸爸的名字。 刚开始她还寄希望于妈妈只是一时受了刺激,很快就会清醒了,但看了很多医生,都说她很难清醒。 一个疯疯癫癫的妈妈,一个幼小的还需要吃奶粉的弟弟,夏惜缘茫然不知所措,那个时候的哎嗨特别小,像是刚生下的小猴子似得,浑身没有几两肉,哭起来跟猫儿似得,细细弱弱的。 好在那个孩子是个乖的,平时也不哭,哪怕饿了拉了也只是哼唧两声。 度过最初的时间,她找了个条件好的疗养院,将妈妈送了进去,然后带着弟弟没日没夜的做设计图。 夏惜缘感觉脸上凉凉了,随手一抹,抹了一把泪。 最开始的时候,她并不待见那个弱小的跟只小猫似的弟弟,她知道哎嗨跟自己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而且哎嗨来到她身边的时候恰好是妈妈疯了的时候。所以她将自己的不忿转移到了小哎嗨身上。 可看着那个瘦瘦小小的孩子,他喝奶时都是小口小口嘬着喝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一片澄澈,他是那样的弱小,弱的只要夏惜缘不管他,他就活不下去,他又是那样的乖巧,乖的夏惜缘舍不得让他受一点苦。 抱着那样复杂的感情,她把哎嗨当自己儿子的养,一直到今天。 夏惜缘苦笑一声,大概是今天提到哎嗨的时候妈妈突然发疯让她心中有些茫然吧。 明明是她抱回来的孩子,可她偏偏不记得了。 753. 求赞 夏惜缘没想到今天的探望竟然会勾起自己许久之前的事情。 她叹了口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朝夕相处,她早已经把哎嗨当成自己的孩子,虽说在名义上他是自己的弟弟,可她却是将那个孩子当成儿子养的。 默默将脸上的泪擦干,夏惜缘仰着脑袋看着天空。 帝都的天空很少出现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向来都像是蒙上一层纱似得,朦朦胧胧的。 非常像她的心情。 夏惜缘自嘲地想。 忽然,一段优美的旋律响起,夏惜缘呆了呆,才想起这是自己的手机铃声,刚换了手机,还有些不习惯了。 掏出手机看看,竟然是南晓晓、 夏惜缘接通电话,便听到南晓晓不徐不缓的声音,“小惜,你有时间吗?一起聚聚?” 夏惜缘应了下来。 前段时间,南晓晓被公司派出去了。 正好是夏惜缘请假回归,苏瑾大师来公司的时间。 她不知道是因为公司真的有需要要南晓晓出去工作,还是因为南晓晓挡了别人的路,亦或者是,南晓晓跟她靠的太近。 不过她私心认为,可能是最后一个原因。 在设计部的同事都跟防贼一样防着她,生怕她把设计稿交给苏瑾大师之时,只有南晓晓是站在她一边的,哪怕那样会让她同样被排挤的。 对此夏惜缘很是感动。 她对于排挤什么的早已经习以为常,所以永远不会因为别人的眼光什么的而难过,可南晓晓不一样,她虽然在公司是个透明人,所有人提起她都是“那个谁”,能叫的出她的名字的人很少,即便是南晓晓跟的那个设计师都未必叫的出她的名字,可好歹没有人排挤她。 跟她靠的近了以后,自然而然会被别人排挤,有一次夏惜缘还碰到了。有人将南晓晓堵在楼道里,说她就会拍马屁,可惜夏惜缘也是个爬床的婊、子,想要溜须拍马,最好就是跟上她夏惜缘,爬上男人床,被人当马骑。 夏惜缘当场就冲上去一顿猛喷。 那些女人也都是软骨头,遇上夏惜缘这样火力猛的,也就只能乖乖夹着尾巴逃了。 夏惜缘很愧疚,她其实跟南晓晓说过很多次了,在众人面前不要跟自己走的太近。她们俩关系好,自己心里知道就可以了,不需要所有人都知道的。偏偏南晓晓就不听,总是说什么有难同当。 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能有个人与自己共同承担,夏惜缘怎么可能不感动。 尤其是经过背叛之后,夏惜缘更加珍惜这样的友情。 经过南晓晓这么一打岔,夏惜缘的心情倒没那么难过了。 她倒是觉得自己现在矫情了好多,之前什么事只有自己一个人承担的时候,不也好好的吗?每天累的跟死狗一样,醒来就要忙工作忙养娃,从来没有时间想那些有的没的,不也好好的吗?果然安逸的环境使人惫懒啊。 其实她不知道,南晓晓也是刚刚回来,把工作跟她跟着的设计师交代了一下,就听到一些对夏惜缘不利的言行,什么又请假了,什么狐假虎威,这都是南晓晓往好了的说,实际上那些人说出的话南晓晓一个字都不想吐,怕脏了她的嘴。 念着她一路不易,设计师特意给她放了假,于是她便想找夏惜缘出来,安慰安慰她。 到了两人约定的地点,夏惜缘一眼就看到在一大群衣着光鲜亮丽的人群中朴素的不能再朴素的南晓晓。 她兴奋的跑了过去,抱着还没反应过来的人转了个圈。 南晓晓被她弄懵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 夏惜缘也不恼,笑眯眯地跟她说话。 她感觉的出来,南晓晓的性格最近大有变化啊,瞅瞅,都会跟她开玩笑了,要知道她们刚认识的时候南晓晓就跟台机器似得,脸上没什么表情,别说开玩笑了,就是让她笑一笑都很难。 如果按照现在这样发展下去,不定什么时候她就能恢复以前的样子了呢,夏惜缘也暗暗替她高兴。 “去哪里?” “有冷饮店吗?我想吃冰淇淋,这天气也太热了。” 虽然帝都的天空不怎么样,可每年夏的热一点都没减少,反而更加严重了,最热的时候一天四十多度都很正常,稍稍一运动满身都是汗水。 南晓晓点了点头,两人找了家口碑很好的冷饮店,叫了自己喜欢的冷饮。 这家店的冰淇淋特别有名,不仅是因为他们家的冰淇淋外形好看、花样多,最主要是这用料,据说当天都是最新鲜的,更遑论还有个大师级的人物坐镇,虽然价格贵了点。 夏惜缘肉疼地看着小小的一杯冰淇淋却要大几十块钱,心疼的不行,这要是在外面买,可以买好些个了。 不过转念想想,毕竟是跟好朋友第一次出来逛街,出点血也很正常啊。 等他们要的冰淇淋上来,夏惜缘一点都不心疼她的钱啊,心中暗叹,不亏是口碑极好的店,看看这造型,漂亮的像朵花似得,让人不忍心吃。 她拿着勺子转了几个方向,都没忍下下手。 南晓晓挖了一勺吃了一口,舒服地眯起了眼,见夏惜缘抓耳挠腮的样子,不觉笑了出来。 夏惜缘一看她笑自己,也恼了,“不许笑,都怪他们做的太漂亮了,我都舍不得下手。”夏惜缘嘟了嘟嘴,也是苦恼极了。 南晓晓忍住笑意,趁着她不注意随意挖了一勺子,快速塞进嘴里,夏惜缘张着嘴,一脸“你怎么可以对这么漂亮的花儿下手”的谴责。 南晓晓耸了耸肩,“这下你舍得下手了吧?” 夏惜缘将杯子转过来瞅瞅,冰淇淋的造型是朵花,花花绿绿的很是漂亮,但此刻却像是被狗啃了的花儿一样,焉哒哒的。 夏惜缘叹了口气,顺着南晓晓挖了的地方也挖了一勺子,都说残缺美残缺美,偏偏她觉得残缺了才舍得霍霍了。 “败家老娘们。”夏惜缘细细品着冰淇淋的味道,还不忘白她一眼,含含糊糊道。 南晓晓没理她,如果她不挖呢一勺子,夏惜缘可能会看着冰淇淋化掉的。 两人吃着冰冰凉凉的冰淇淋,随意说着话。 通过观察,南晓晓没发现夏惜缘有被打击或者心情不好的意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问公司里的那堆乱事。 万一夏惜缘本来没啥事,她这么一提醒,反而惹得她心情不好呢? 南晓晓也是左右为难。 夏惜缘很快发现了她的不对劲,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南晓晓惊了一下,思忖了半天,还是决定问问她,反正自个不是在这儿吗?惜缘如果不知道,她正好告诉她,免得她去上班被打的措手不及,如果她知道,那就更好了,她人在这儿可以安慰她什么的。 她小心翼翼地瞅着夏惜缘的脸,说道:“我刚回公司,嗯,公司里有些关于你的流言,你知道吗?” 夏惜缘挖了一勺冰淇淋塞进嘴里,直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闻言点头,不在意道:“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似乎从她进入is之后,流言蜚语就没消停过,夏惜缘忽然想起了什么,贼笑着问她,“你有没有见到白剑浩那个老头?” 南晓晓看她表情不像是被那个老头占了便宜,便认真想了一下,她还真没见到,不过她似乎听人提起一嗓子,说白剑浩最近像是换了个人似得,也不来设计部晃悠了,每天都钻到办公室不知道干什么。 她把自己听到的话跟夏惜缘说了,夏惜缘笑的像偷了鸡的小狐狸,眉眼都笑的皱在一起了,贼兮兮地凑近她,“想不想知道怎么会事?” 南晓晓好笑地推开她的脑袋,暗自嘀咕了一句“你脸上都写着快来问我呀快来问我呀好吗”,嘴上顺从地问道:“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嘿,这话题可不正对夏惜缘的胃口,她做出撸袖子的动作,眉飞色为地将自己做的那点事一股脑地捅出来,末了还一脸求表扬,“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南晓晓木着脸,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夏惜缘还未进公司就掀起了腥风血雨的,所以她对夏惜缘比较关注,从她进入公司,被人排挤,再到她拉着那些女人干些莫名其妙的事,甚至还有那些女人的转变,她都看的清清楚楚的,隐约也听别人说过些什么,可她万万没想到夏惜缘真的用那些东西搞定了白剑浩那个老头。 顿时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白剑浩就跟颗老鼠屎似得,破坏了设计部的名声。 外人不知道,公司里谁不知道白剑浩借着墨氏财团某高层的名潜规则。 她也是醉的不行,那些主动被潜的人是不是脑子里有坑啊,珠宝设计这个行业虽说也需要一定的人脉积累,可白剑浩那么个糟老头,谁都不待见,他有个屁的人脉,再说了,珠宝设计相对于娱乐圈那干净的不能再干净了,只要你能设计出出色的作品来,想要出名还不容易啊。要出名要作品的啊,白剑浩又不会给你作品,干嘛颠颠地赶着被人潜啊。 她怎么也没想到,就那么颗老鼠屎,竟然被夏惜缘用那么简单的方法拿下了。 好吧,她以后绝对不会再小看任何行业了,都是潜力无限啊。 夏惜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很是无趣,她还想得到一个大大的赞呢。 这事够夏惜缘得意好长时间了,看到了,那么多女孩被霍霍,偏偏她夏惜缘用自己的方式让那个家伙从此以后再也不霍霍清白的姑娘了。 她早就想着要让南晓晓晓得,谁知道南晓晓一点都不感兴趣。 754. 比二营长的意大利炮火力还猛 “你怎么那副表情啊,我做的怎么样啊?是不是很厉害啊,你不知道为了拿到……唔唔……”夏惜缘眉飞色舞地准备把自己如何艰苦的拿到某娃娃的过程以及如何费尽心思的把娃娃送到白剑浩办公室的过程叙述一遍,不料却被南晓晓捂住了嘴巴。 她眨巴眨巴琥珀色的眼睛,询问她什么意思。 南晓晓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放开,你不许乱说。” 那么羞人的事情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呢。 夏惜缘虽然不解,却还是点头,好吧,不炫耀就不炫耀,反正她的丰功伟绩在那儿放着呢,即便不炫耀也是她的功绩。 “为什么不让我说啊,可有趣了。” 夏惜缘抱怨道。 南晓晓没说话,别看她面上端的很严肃,其实内心的小人在跳脚啊,好羞耻啊好羞耻。 刨除跟渣男前男友不愉快的那一夜,她各种意义上的新人啊。 她狐疑地瞅了眼夏惜缘,这家伙不会经验很丰富吧? “咦?” 突然一个略耳熟的声音响了起来,南晓晓身子一僵,勺子里的冰淇淋吧唧掉在了桌子上,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晓晓你怎么了?”夏惜缘觉得莫名其妙。 “这不是我们的南学霸吗?”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个顶着一头绿毛,穿着花衬衫、破洞牛仔裤的男生搂着一个爆炸头小妹走了过来。 夏惜缘看着他们的打扮,皱了皱眉。 握草,这个年代了竟然还有杀马特,而且那家伙是不是有病啊,竟然染了一头绿毛,难道觉得自己头上的草原太小了吗? “你们谁啊?”夏惜缘偷偷瞟了眼南晓晓,发现她垂着头,整个人都像是僵硬了,她脑袋里迅速闪过一个念头,这家伙,该不会就是那个所谓的前男友吧? 握草,晓晓你什么眼神啊,竟然会喜欢这种杀马特,要不要洗洗眼睛啊? “哦,美女你好啊,我是南晓晓的前男友杨军,哈哈,认识一下,这是我现女友小美。”杨军把怀里的女人往前推了推,还在女人画着烟熏妆的脸上亲了一口。 夏惜缘立马抖了抖,太邋遢了,吃了多少粉底啊,那女孩的整张脸都白的过分,跟脖子完全是两个颜色,还有那惊人的烟熏妆,夏惜缘无语了,杀马特烟熏妆什么的早已经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中了啊亲,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落伍呢。 “喂,南晓晓,好歹我们还有一段情缘呢,怎么现在就装不认识了啊?”见南晓晓垂着头不理他,杨军不爽道,他的嗓门很大,瞬间吸引了店内顾客的注意。 夏惜缘心中一突,朝南晓晓看去,发现她攥着勺子的手背上情景暴起。 夏惜缘瞬间不爽了,竟然敢欺负她朋友! 那个叫小美的女孩嘴里似乎还嚼着口香糖,斜睨了眼南晓晓,“啧”了一声,“阿军你什么眼光啊,竟然喜欢清汤挂面型的。” 杨军在她中毒了一样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宝贝,谁都有年轻的时候啊。” 小美似乎被他的动作取悦了,施舍一般的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南晓晓,“嘿,姐妹儿,认识一下,我是阿军的现女友小美,听说你跟阿军上过床啊,怎么样,我家阿军的技术不错吧?有没有觉得享受?” 夏惜缘目瞪口呆,店内的人也是一脸八卦,握草,好大的八卦。 小美嫌弃地打量了南晓晓一圈,“看你的样子现在没男朋友吧,如果想念阿军的技术,我可以把阿军借给你用用。” 南晓晓死死的咬住唇,她只觉得愤怒异常,她的性子本身淡薄,连发火都做不到,可她就是觉得心里比憋屈。 南晓晓做不到,夏惜缘却能做得到,她用同样嫌弃的眼神把杀马特扫了一遍,特嫌弃地说:“喂,叫小美的,你怎么什么破烂都要啊,杨军一看就是外强中干不行了好么,能不能举起来都说不定啊,你嚣张什么。” 她不顾众人诧异的眼神,挑了挑眉:“小美啊,如果某人满足不了你,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情趣用品,保证让你爽到忘记那个站不起来的男人。” 夏惜缘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话炸晕了多少人,又对杨军说,“男人的病啊,你不举这事自己也心知肚明吧?不然怎么把草原都搁脑袋上了呢?” 草原? 众人一愣,有人反应比较快,目光落在杨军绿油油的脑袋上,暧昧地一笑,瞬间悟了。 杨军整张脸都扭曲了,拳头一捏就要冲上来打人,夏惜缘当然注意着他的动作,早就做好了准备,只要杨军一动弹,她就躲,嘿嘿,总不能站着让人揍吧。 熟料她的准备没用上,杨军刚刚捏起拳头要冲上来,就被人泼了一脑袋咖啡。 “啊!谁?!哪个孙子算计爷爷呢!”突如其来的咖啡把杨军弄懵了,虽然咖啡并不烫,只是有点温热,但被泼了一脑袋,让他感觉自己面子被人踩了,瞬间就炸了。 “你奶奶我!”端着空咖啡杯的南晓晓冷冷地睨着他,素来文静地她像是吃了枪药一样,勾唇反讥道:“像你这种人渣我根本不稀罕,就算吃药都秒痿,别说享受,连什么滋味都感觉不到,像你这种不要脸吃软饭的男人子孙都未必有活性,这辈子活该断子绝孙!” 把杨军骂的目瞪口呆之后,她又调转枪口,对准了小美,“像杨军那种年纪轻轻在哪方面就要靠药的男人,不到三十岁就算吃了世界上最强劲的药也满足不了你,如果以后不想守活寡,那就赶紧离开那个软蛋男,一个要钱没有要人品没人品连连那方面都逊的要死可能一辈子都没后代的男人,你要他干什么!” 这下不止杨军跟那个叫小美的目瞪口呆了,围观的人也是一脸见鬼的表情,夏惜缘更是张大了嘴巴,这还是她认识的南晓晓吗?竟然这么猛,瞅瞅这火力,比二营长的意大利炮强多了。 难道被男人伤了的女人都会爆发出这么强大的攻击力? 小美被劈头盖脸的一通骂,半晌才反应过来,众人都以为她反应过来第一件事一定是跟南晓晓厮打在一起,夏惜缘也是这样认为了,所以她早已经做好了围殴那个女人的准备,当然,捎带着连那个软蛋男一起给殴了。 谁知道小美丢下南晓晓没管,反而像是陷入了沉思一般。 事实上,她还真陷入了沉思。 小美跟杨军在一起两年了,甚至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可她愣是从来没怀过孕,小美虽然杀马特非主流,可她很喜欢孩子,所以想着如果有孩子了就跟杨军去扯证,把小孩生下来抚养。当然,这事她征询过杨军的意见。杨军只是随意说了一句:当你怀孕了再说。 所以,杨军这是知道自己不能让女人怀孕? 不然怎么会在她问出这种问题时,会这么淡定? 小美越想越怀疑,看向杨军的眼神也充满了质疑。 如果他真的不能让女人怀孕,小美想着,她该离开杨军了,她可不想一辈子都没有自己的孩子。 杨军被她的眼神看的恼羞成怒,劈头给了她一巴掌,嘴里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伙同其他人一起怀疑老子?你和老子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能说老子不行?看来分开这么长时间,你都忘了,那就老子就让你知道老子有多牛哔!” 他一口一个老子,粗鲁扯着小美的头发将人按在桌子上,另一只手竟然去拉裤链! 夏惜缘默默地拿出手机,流着口水开始摄像。 天啦噜,现场版哎,她还是第一次看现场版呢! 不过如此劲爆的场面当然不可能上演,因为冷饮店的服务生出现了,礼貌的请两位离开。 看着已经拉开拉链、把小美的小短裙掀起准备现场表演的杨军铁青着脸离开,夏惜缘咂咂嘴收起了手机。 好吧,虽然很遗憾没能拍摄到最后的热烈的场面,但能拿到杨军的把柄,夏惜缘还是很高兴地。 她看向身子僵直地南晓晓,也很为她高兴,外表的改变只是暂时的,只有内心真正的强大才是真正的改变,经过这件事,南晓晓的心结能解开的话,那么即便外表没有改变,她也会相当瞩目,更何况她还有一张并不逊色于明星的脸,她已经可以想象到她魅力四射的场景。 “对了晓晓,我把刚才拍的视频发给你,你留着,如果那个家伙再出现,你就用那个让他滚远,嘿嘿。”夏惜缘嘿嘿笑着将视频发给南晓晓。 以前之所以不纠缠南晓晓,可能是因为杨军觉得无趣,也或许是因为他并不知道南晓晓在哪里,以后可就说不准了。 看那个叫小美的样子,估计要跟杨军掰了,未免那个家伙脑袋有坑把这一切都推到南晓晓头上,还是留着把柄的比较好,再者,夏惜缘觉得南晓晓一定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那个时候,魅力四射的她难免不会让杨军那个没啥节操的家伙吃回头草。 夏惜缘觉得自己是把所有可能的结果都预测到了。 当然,这个视频后来确实帮助到了南晓晓,让她顺利把那个渣滓一脚踢开了,当然,这都是后话。 755. 萧军书的提醒 南晓晓浑身都是僵的,哪怕杨军那个软蛋男已经离开了,她依然感觉从头到尾的僵硬,握着咖啡杯的手直都伸展不开。 直到所有人的视线渐渐都收了回去,她才如释重负地摊在椅子上。 这是南晓晓第一次用那么恶劣的话回击别人,也是她第一次用用自己的重火力打击敌人。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这么厉害,能让那个在记忆里肆意妄为的男人败退。 一时间,她竟然感觉跟做梦一样,太不真实。 直到夏惜缘说要给她发一段视频,她的手机响起。 南晓晓这才像是回过神一般,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看到那个男人竟然想要打惜缘,她也不知道从哪里端了一杯咖啡,倏然泼了上去,更是骂的那个男人连头都抬不起来。 这种感觉……简直太棒了! “小惜,谢谢你。”似乎从两人站在同一个战线那一刻起,她们之间的关系就不一样了。 “没事。”夏惜缘露出一口小白牙,“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发飙呢,实在太厉害了,那样的男人就该被喷的体无完肤,如果不是最后他们内斗了,哼哼。” 夏惜缘哼了哼,表示如果不是他们发生了内斗,一定会集中火力,轰的他们头晕目眩找不到南北。 南晓晓微微扯了扯嘴角,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夏惜缘兴致大发,也不心疼钱了,又叫了两杯冰淇淋,拿起杯子做出一个碰杯的姿势,道:“来,庆祝你彻底战胜了渣男!” 南晓晓无奈地笑笑,却也拿起了杯子,是啊,恭喜自己,终于战胜了那个渣男,战胜了心中的阴影。 杨军于她来说,就是一个无法忘却的噩梦,每次洗澡的时候,她都会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半晌,她时常想,如果当初没有心软、没有轻易把自己给出去就好了。 时至今日,她依然感觉自己身体上有那个男人的气息。 很多次,她做梦都梦到那个场景,让人恶心的、厌恶的、恐惧的一幕。 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要陷在那里,永远也出不来,可她没有想到,终有一天,她竟然能堂堂正正地站在那个渣男面前,泼他一脸咖啡,用尽生平最大的勇气骂的他狗血淋头,随着那恶劣的话一句句说出口,似乎那些不堪的过去也一同被排了出去,她现在只感觉浑身舒爽。 南晓晓很感谢夏惜缘,如果不是她,她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勇气与那个渣男打擂台,可能一辈子都要陷在那段噩梦般的回忆里。 鼓舞她的,是夏惜缘当时漫不经心却字字珠心地话,是夏惜缘为自己出头地感动。 “恭喜我自己,还有,谢谢你小惜。” 夏惜缘咧了咧嘴,表示自己接下了她的谢意。 她知道,南晓晓陷在需要一个听众,需要一个发泄口。 她现在一定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关于那个渣男的,关于她自己的,关于以后的。 果然,南晓晓吃了口冰淇淋,还略有些僵硬地手指拿捏不稳勺子,送进嘴里的时候直接擦在了嘴唇上,可她却很开心。 “小惜,你知道吗?杨军于我来说,就是一场噩梦,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都只能陷在那里,永远都出不来了,可我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会站在他的对面,把他骂的狗血淋头,呵呵,我感觉我今天晚上能睡一个好觉。” “是吧?晓晓我给你说哦,有什么事情就应该发泄出来,尤其是对于那种渣男,凭什么他给你的伤害要让你承受后果,就该像刚才那样,骂的他有口难言。” 南晓晓笑笑,脸上满是释然,“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现在已经放开了,以后那个渣男再也不能影响到我了。” 因为杨军,她像透明人一样活了三年,让爱自己的人担心了三年,她想起家中的父母,他们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人,以前总是催着自己找男朋友,可自从杨军的事情发生之后,哪怕周围的朋友都开始结婚、生孩子,他们却从来没有催过她,甚至在她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的,尽量避免说到男朋友、结婚、孩子这类字眼,有的时候偶尔说到了,也会惊惶地瞅她一眼。 现在想想,自己真不是个孝顺的女儿,父母只有她一个孩子,从小如珠如宝地养大,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可她回报他们的是什么呢?像他们那个年纪的人,都开始抱孙子了,只有她孤身一人不说,还让父母不得不得断了抱孙子的念头。 南晓晓越想心中越不是滋味,幸好今天约了小惜出来,幸好今天遇到了那个渣男,幸好…… 她庆幸地想。 “啪啪啪”一阵掌声响起,两人下意识看过去,只见一个一身休闲装的阳光男孩笑着拍着手。 夏惜缘眼睛一亮,嘿,还是个熟人呢。 “萧军书?” “对,是我。”萧军书微笑着,笑容爽朗阳光,犹如一颗温暖地小太阳。 南晓晓瑟缩了一下,垂下眼睛没说话。 自从发生了杨军的事情之后,她对于那种阳光开朗的男孩似乎产生了莫名的恐惧,总觉得那种人很不靠谱,会让她受伤。 她也知道自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杨军一样,可以说,杨军只是一个例外,可那些伤害已经存在,她看到那类型人,总是不由自主地害怕,想要退缩。 萧军书眼尖的看见了她的动作,不过他并未说出来,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 杨军的事情他虽然不太了解,但有一点很清楚,那个男生给她造成了伤害,或许自己跟那个男生还有什么共同之处。 萧军书心里将杨军骂了一通,脸上却一点都没表现出来。 “嘿嘿,还真是你呀,来,坐,我请你吃杯冰淇淋,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哪。”夏惜缘笑道。 南晓晓好奇地看过去,什么救命之恩? 萧军书摆摆手,“没有的事。”见自己的动作似乎吓到了南晓晓,又默默地收回了手。 夏惜缘没有注意到这点小插曲,叫来服务生,让萧军书叫了杯自己喜欢的口味的冰淇淋。 夏惜缘是真心感谢萧军书,如果不是他,自己现在是什么样还未可知,毕竟哪个时候不止有那些小混混,还有一个一心想要毁掉她的简霄云。 说起简霄云夏惜缘就满肚子气,哎嗨失踪的时候她一度认为是简霄云的锅,虽然后来证实跟他没啥关系,但夏惜缘依然厌恶哪个男人。 只是她现在还没想好要怎么报复她。 夏惜缘不觉得自己是圣母,别人打自己左脸她要伸右脸啥的,她只知道,她恩怨分明,简霄云做的事情,她是不会放过他的!绝对! 所以对于萧军书的救命之恩,还是要报的。 萧军书不太喜欢冰淇淋什么,不过还是随意点了一杯,这个天气喝咖啡什么的太热了,还是吃冷饮比较爽。 夏惜缘给南晓晓介绍了萧军书,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至于怎么救命的,夏惜缘没说,就像杨军的事情是南晓晓心里的疤痕一样,那件事对她来说也是。 南晓晓识趣的没问,没有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哪怕是亲人或者父亲之间都有,更何况是朋友之间,她只需要知道夏惜缘是可交往的人,对她们之间的友情是真心的就行。 说起来,萧军书也是无意间看到她们怒骂渣男的一幕的。 萧军书虽然是老牌世家的人,但他的做派倒不迂腐。如果是其他人,可能觉得两个女孩子的话太粗鲁,可他却觉得非常过瘾,像杨军那种渣男,就是要用比他更渣方式让他滚远远的。 再加上南晓晓刚才说的话,萧军书没忍住就拍手叫好了。 不过看南晓晓有点不习惯的样子,他也知道自己太唐突,于是便把自己的理由说了一遍,“你们做的很对,那种渣男就是要用那么干脆利落的方式,否则铁定叽叽歪歪的。” 夏惜缘嘿嘿笑了起来,还作怪的拱了拱拳,南晓晓有些不好意思。 她还是第一次不顾自己形象的在大庭广众之前说那种粗白的话,而且还让夏惜缘的朋友听到了。 夏惜缘一直觉得自己智商不高,人缘也一般,学不来有些人那种圆滑的手段,可她不知,只要是对她胃口的人,总是能找到话题。 就比如跟萧军书。 救命之恩再加上欣赏之情,夏惜缘对萧军书的印象很不错,所以就能跟他聊起来,反倒是南晓晓或许因为有顾忌,一直都只是安静地吃着冰淇淋,并未说话,就算夏惜缘怕她尴尬,递过来话题,她也只是简单的说一句就不开口。 夏惜缘无法,便不强迫她,只是毕竟要顾忌她,所以跟萧军书说话什么的也特别注意。 南晓晓自然是知道她照顾着自己,所以坐了一会儿就表示这次出差回来还没回家呢,就先走了。 南晓晓离开之后,两人算是没有顾忌了,夏惜缘虽然大学都没上完,但是她本身古怪精灵的,再加上她为了赚钱做过不少的工作,凡事都能搭上茬,跟萧军书聊的很是愉快。 也不知道说到了什么事上,萧军书突然问她,“小惜你认识俞氏的姑爷简霄云吗?” 夏惜缘声音一滞,皮笑肉不笑地说:“何止认识,那可是我的渣前男友呢。” 756. 她成年之前就不是了 夏惜缘发现她跟南晓晓还真是有缘分,两人都有个渣的不能更渣的前男友,前男友的现女友还都是视自己为眼中钉。 这都不做朋友,老天都看不过眼了。 萧军书像是知道似得,也没表现出惊讶来,只是说:“最近我正在跟俞氏玩一些特别有趣的游戏,现在他们已经已经自顾不暇了,俞氏的当家人俞军钟可不是什么好的,狗急跳墙什么手段都使出来了,我听说,连他们那个还未入门的姑爷也都派上用场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小惜你自己注意着点,别被那个男人利用了才好。” 夏惜缘一愣,她倒是没想到萧军书会这么直截了当的说。 不过对于他的好意,夏惜缘还是表示了感谢。 她也听墨勋爵说过,萧军书有陈年旧账要跟俞氏清算,现在俞氏也是自身难保,所以简霄云才一直出现在自己面前,因为自己还有可利用价值? 夏惜缘不厚道地笑了。 她现在只有一屁股的债,哪里还有可利用的地方,大概是对方实在没法子了吧,这是准备连她的骨头都榨油吗? 也真是辛苦了简霄云,为了名利连脸都不要了。 两人聊的正嗨,没发现在冷饮店外,走过一个穿着波西米亚裙的女人,她穿着细高跟,头上戴着帽子,鼻梁上架着太阳镜,像时尚的摩登女郎。 她像是随意一瞥,忽然站住了脚,猛地拿下眼睛,描画着精致眼妆的眼睛倏然瞪大看向了冷饮店里面。 看了半晌,她像是确定了什么,踩着细高跟啪嗒啪嗒迅速走了过来,动作迅捷地走了进来,脚步急促走到夏惜缘他们那桌前。 因为萧军书照顾南晓晓的情绪,所以跟夏惜缘坐在一排,两人又因为聊天聊的很嗨,无意间距离就近了不少,在摩登女郎的有能力,两人就像是亲密的情侣一样靠在一起,她顿时火了,自己心心念念惦记的人竟然跟她最讨厌的人在一起,而且还做出那么亲密的姿势,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个贱人在勾引他。 在她进来的时候,夏惜缘就发现了,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她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竟然会遇到俞雅儿那个女人,真是倒霉透顶!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俞雅儿竟然径直朝自己走来,她想干什么? 夏惜缘瞬间警惕起来,俞雅儿的历史夏惜缘可是清清楚楚,她可不是一个讲理的人,如果她不注意,被甩一巴掌什么,那也是白受了,哪怕到时候再打回去,她总归是受伤害了不是。 看那个女人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萧军书,夏惜缘突然有个奇怪的念头,那个女人该不会是看到了萧军书所以才找过来的吧?不得不说,夏惜缘真相了。 “萧先生。”俞雅儿在走过来的时候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她收敛起自己平时的不可一世,眉眼微微低敛,整个人的气质瞬间都变了,由之前那种盛气凌人变得纯白无害,像一朵娇柔地小花,需要养花人的精心呵护。 夏惜缘看的目瞪口呆,真是长见识了,她怎么不知道俞雅儿竟然还有这本事? 也是,平日里俞雅儿见了她哪一次不是眼睛长在头顶上,扬着鼻孔看人,在她面前也无需装什么娇柔的小花花吧。 夏惜缘瞥了萧军书一眼,替他点了一排蜡,竟然会被这个女人看上,倒了八辈子霉了。 萧军书也跟夏惜缘想的一样,他肯定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竟然会遇到俞雅儿。 不是所有的大家族都跟墨家一样兄弟有爱,萧家虽然也算是和睦的,但也免不了争斗算计,他是个旁支,可很得老爷子的喜欢,没少被人算计,后来他表现出对计算机方面的兴趣之后,那些人才渐渐对他放松了。 所以俞雅儿那小心思在他面前真算不上什么。 不过萧军书还是怄的慌。 他实在想不通,俞家人是他的仇人,俞雅儿自然也是他的仇人,为什么她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搔首弄姿的想要勾引自己,难道她真以为她美的能让自己放弃仇恨吗?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已经不止一次拒绝她了吧? 听到俞雅儿做作的“萧先生”,萧军书差点没吐了,他厌恶地皱起了眉头,“俞小姐,麻烦你离我远点,你身上的味道实在太浓了,熏的我难受。” 俞雅儿表情一僵,下意识地伸长胳膊四处闻了闻,没闻到什么异味啊,只有一股浓郁地香水味。 不可能是香水味吧? 俞雅儿想,这东西可花了她好些钱,托人才买回来的呢,是目前卖的最火的牌子限量版的香水呢,据说只要稍稍喷一点,香味能持续一天,她可是心疼的滴血地给自己喷了点。 “不是啊,是我身上的香水味。”俞雅儿娇声道,“萧先生您闻闻,这可是tiffany最新研制的限量版香水,味道很香呢。”说着还把自己的手背往萧军书跟前凑了凑。 萧军书脸黑了。 这个女人是听不懂人话吗? “我的意思是,你很臭,麻烦离我远点。”萧军书一点也不留情面道。 是,他学过不少功课,怎么接人待物,怎么说话做事,可他为什么要把那些技巧用在一个蝼蚁身上? 对他来说,俞雅儿与俞氏没什么区别,都是最终要被自己消灭的存在,他凭什么要在俞雅儿面前展示自己绅士的一面? 俞雅儿神色一滞,画着淡蓝色眼影的眼睛微微低垂,再睁开时里面竟然有了水汽。 夏惜缘看的一愣一愣,她还是低估了俞雅儿,原来她演戏竟然这么厉害,瞧瞧,这眼泪,某些小花旦什么的演哭戏都要催泪,她倒好,竟然只是眼睛一垂就哭出来了。 啧啧,这技能,要是混娱乐圈铁定要爆红啊。 “萧先生,我知道您因为我父亲而不待见我,可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啊,您怎么能因为我父亲如此待我呢?” 萧军书烦不胜烦。 他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盯着俞雅儿,“俞小姐,你说这话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要知道你父亲可是维护你维护的很啊,怎么,你这是要在你父亲的公司破产之际重新找金主?很抱歉,我不喜欢矫揉造作的。” 既然要对付俞氏,他怎么可能没有做功课。 俞军钟做的那些事,俞雅儿做的那些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一个抢闺蜜男朋友,陷害闺蜜的人,能有多善良? 虽然他生活在充满阴谋诡计地家族,可他偏偏最不喜欢阴谋诡计。 俞雅儿没想到萧军书竟然这么直接的撕破了脸皮,心里恨的咬牙,脸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委屈的神色。 只是看向夏惜缘的眼神就不那么温柔了。 她是真没想到,夏惜缘竟然会跟萧军书认识,而且两人看起来聊的相当愉快,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费尽心思才能得到别人的关注,而夏惜缘那个贱人竟然轻而易举便得到了?简霄云是这样,俞雅儿也是这样?甚至那个高高再上的墨二少爷,她只有仰望的份,夏惜缘却已经爬上了他的床。 仿佛连老天爷都跟她对着干。 俞雅儿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夏惜缘、夏惜缘,她总有一天要把夏惜缘踩在脚底,让她仰着自己鼻息而活! 俞雅儿还想在表现自己,奈何萧军书实在厌烦的很,迫不及待的让她滚。 她哪里肯依,如果不能攀上萧军书,他们俞家就完了。 原本俞雅儿以为俞氏已经很厉害了,那么多员工要仰仗他们俞氏才能活,可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她彻底明白,与帝都那些老牌家族比起来,俞氏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只要他们一句话,俞氏就不复存在。 萧军书不过是萧家的旁系子弟,甚至他都没有动用萧家的力量,只是放出话来,俞氏便显露颓败势。 以前跟俞氏合作的公司也纷纷表示不再合作,那些跟自家老爸称兄道弟的人也都没了踪影,甚至连那些蝼蚁一般的学生也不愿意再跟俞氏合作,俞氏的未来,似乎只能是末路。 俞雅儿怎么会甘心,俞氏是她生活富庶的保证,如果没有了俞氏,她要怎么跟别人比?不,她不愿意像那些低贱的人一般,活的没有尊严,只能仰仗别人的鼻息存活。 俞雅儿对自己的皮囊很有自信。 她身材很好,长的也漂亮,不知道多少男人排队追她呢,可惜她眼光高的很,所以真正能留在她身边的人很少。 如果她舍下身段,一定能把萧军书拉到自己床上的不是吗? 她也不求别的,只要萧军书能放过俞氏,就算是他让她做什么事情都愿意。 可偏偏萧军书软硬不吃,她不是没有单独去找过他,极尽诱惑,却没能让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眼看着萧军书根本不打算跟自己说话,做出一副十分厌恶自己的样子,俞雅儿终于是忍不住了。 她一改在萧军书面前的娇柔模样,指着夏惜缘信誓旦旦道:“萧先生您不接受我是因为这个女人吗?那我可以告诉您她是怎样的一个人,夏惜缘在跟她的前男友我的现男友简霄云交往的时候装贞洁礼服,其实是看不上为她付出诸多的简霄云,在攀上墨二少之后,便一脚蹬了霄云,爬上了墨二少的床。” 夏惜缘脸一沉,很无语耶,她今天不宜出行吧? 萧军书脸色也不大好,事实如何,他自然是清楚了,可在座的人不清楚啊,一听夏惜缘竟然是一个嫌贫爱富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俞雅儿见此眉眼间满是得意,继续道:“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一个只会勾引男人的女人,别看她表面上装的多么清纯,其实私生活非常混乱,在没成年的时候就已经有不少男人!” 啪! 夏惜缘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眉宇间戾气十足,“俞雅儿,像你这种抢闺蜜男朋友的女人没有资格在这里评价我,我本来想着既然你跟我那个渣男友有了孽种,这事就算揭过了,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作死,既然如此你就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着,看我夏惜缘是怎么让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 757. 你,很好! 教训完俞雅儿那个女人,夏惜缘便跟萧军书分开了,她的心情非常不好,其实俞雅儿有一点说对了,她在成年之前便已经不是处女了。 失魂落魄地出了冷饮店,不想有人追了上来,“小惜?” 夏惜缘看过去,竟然是南晓晓,“你不是回去了吗?” 南晓晓担忧地看着她,她本来准备回家,可是出来之后才想起还有事情没跟她说清楚,只是再进去她又不好意思,便等在店外,谁想看到了那么一幕,其实她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到夏惜缘很生气的样子,所以便追了上来。 “我想起有点事,算了,没什么事了,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夏惜缘摆摆手,有些话即便是亲人都没法说,更何况是朋友,“就是不小心遭遇了跟你一样的事情,刚才那个女人,我前闺蜜,她现男友是我前男友,呵呵,只是日了狗了。” 南晓晓眨了眨眼,看着她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好,很是担忧,“咱们还真是难兄难妹啊。” “是啊。”夏惜缘还有心思开玩笑。 南晓晓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安慰她,可她安慰人的话也有限,最后只能同仇敌忾的跟她讨伐俞雅儿。 夏惜缘一听到南晓晓所谓俞雅儿说的话,内心不由自主的一抽,瞬间就难过了起来,毕竟,自己都知道,清清楚楚的知道俞雅儿所说的话全是事实,自己确实就是在成年之前就失去了处子之身,说的再严重一点,夏惜缘知道自己很脏,而且这种脏,是怎么洗都洗不干净的。 “晓晓,谢谢你,今天也累了你这么长时间了,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虽然说现在已经是夏天的,但夏惜缘的内心却没有的燥热,而是更加的寒冷,夏惜缘无意识的用右手握住的左手的手臂,就像是,这样,能减少一点自己身体亦或是内心中感到的寒冷。 “小惜,你这个样子真的行吗,我没关系的,我就是想陪陪你。”南晓晓多多少少的能确定,俞雅儿说的那些话对夏惜缘真的产生了影响,而夏惜缘现在这样的状态确实不太好,她根本没办法把夏惜缘一个人丢在这里。 “没事,我真的没事的,我就是想静静。”夏惜缘直接表示自己想要冷静的思考思考,便也不再管南晓晓的,只是自顾自的往前走。 “小惜……”看到夏惜缘这个样子,南晓晓还是很难过的,但夏惜缘很强硬的表示自己想要一个人静静,她也没办法,只好对她嘱咐她早点回去,千万不要在马路上发呆什么的。 夏惜缘还调笑她是个管家婆,等南晓晓离开之后,夏惜缘脸上挂起的笑容迅速消失了。 现在的夏惜缘,完全可以用悲痛欲绝这个词来形容,多少年了,她尝试过用无数方法来忘记十七岁那一年的悲痛,但是没办法,这种痛是刻苦铭心的,夏惜缘到今天都想不明白,这样的悲剧为什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有一瞬间,夏惜缘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是什么,但很快她就振作了起来,她可以悲伤、可以暂时的伤感,但不可以产生某些不好的想法,例如不活了之类的,她还有别人的生活要肩负,根本不敢自私地离开。 天气倒也似乎很应景,天气预报上说好的今日大晴,却在现在开始雷声轰轰,路上的行人都开始往店铺里跑,打算先躲过即将要下的雨,夏惜缘看着他们的动作,自己便慢慢停下了脚步,正好,只要雨下下来了,自己哭得再悲痛,也不会有人发现了。 夏惜缘刚这样想着,雨便下了下来,不是小雨朦胧,而是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点将她砸的措手不及。 现在本来就是夏天,夏惜缘穿的还挺清凉的,而这雨一落下来,正好将她内心仅存的一点点微热,冻得丝毫不剩,夏惜缘不知不觉的便走出了人行道,在公路上摇摇晃晃的走着,连个方向都没有。 “嘀!”巨大的鸣笛声将她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到的现实,而她目前所能看见的,便是一辆车直直的向自己行驶了过来。 “难道我就这么倒霉?”夏惜缘自嘲的嘀咕道,又加上脚滑了一下,便直直的摔在的地上。有那么一瞬间,夏惜缘以为自己真的要魂归西天了,内心懊悔不已,妈的,不就是俞雅儿那个女人揭了自己的伤疤吗?她不跳起来暴打那个臭女人,干嘛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小惜?你怎么会在这里?快起来快起来!”一双温暖的大手将扶住的夏惜缘的肩膀,夏惜缘有些茫然,这声音略耳熟啊,她睁开眼,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公子?” “是我是我,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夏惜缘咧着嘴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当她看到来人是墨九执的时候,内心中一根紧绷的弦似乎瞬间断裂了一般,大脑瞬间开始昏昏沉沉,连想叫墨九执一声“公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夏惜缘还勉勉强强有意识的时候,她感受到墨九执将自己很小心翼翼的抱紧了车内,觉得安全了,她便彻底放下心来,脑袋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是睡过去了还是没有。 “大少爷,我们现在还去公司吗?”司机看到墨九执将夏惜缘抱着进来后,便知道今天的行程怕是要改变了,问归问,手中的方向盘却已经像反方向打了。 “今天特殊情况,不去了,先回墨宅,速度快点。”墨九执很是着急,因为他能感受到夏惜缘现在的身体是冰凉的,如果不快点回墨宅的话,怕是要生病了。 也没过多长时间,便回到了墨宅,墨九执想要抱她回去,被夏惜缘拒绝了,她现在是墨勋爵名义上的女朋友,平时打打闹闹没什么,可若是被墨九执抱回去,她已经能想到佣人们该怎么说她狐狸精了。 “没事,我可以自己走的。”夏惜缘拒绝的墨九执再要抱着自己进墨宅的动作,而墨九执自然是很识趣,没有做下一步动作,只是看着夏惜缘下车,顺便在旁边保护着她,防止她腿软走不动路。 果然不出所料,本来内心就波动很大的夏惜缘在淋完雨之后早就没了力气,当夏惜缘下车时脚刚落地的时候,便像是软骨头有一般,直直的向地面摔去。 “还是我先送你进去吧,你就不要逞强了。”墨九执自然是很心疼夏惜缘的,便也不管夏惜缘的拒绝,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向墨宅走去。 夏惜缘自己也确实没有力气再拒绝了,出于礼貌,夏惜缘还是小声的跟墨九执说了一声谢谢,便虚弱地靠在他的怀里。 墨勋爵早已经回到家了,他装作在看文件的样子,眼睛却频频看向门外,尤其看到下雨的时候,眉宇间更是增添了几丝担忧。 墨勋爵自然是不清楚自己对夏惜缘到底是怎么样一个看法,但他现在能知道的是,自家的奶奶跟父母,是很看重这个未来的媳妇的,如果自己真的不能保证好她的安全的话,说不定后果会很严重。 而一切焦急的情绪,在墨九执抱着夏惜缘回来的那一瞬间,便瞬间由焦急转为了愤怒,“我说你到哪里去野了呢,没想到是跟我哥出去了啊。” 墨勋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如此反常的话,只是看到两人亲密的动作,顺嘴就说了出来。 夏惜缘懒得理他,跟墨九执道过谢,便想要回房间。 “小惜,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把湿衣服换下来,可千万别感冒了啊。”墨九执对夏惜缘叮嘱这些话后,便转身跟他解释了起来。 “我跟小惜只是在路上遇见的,她今天的状态好像很不对劲,你身为她的男朋友,可要好好的照顾她啊!”墨九执也没怎么多解释,说完后只是拍了拍墨勋爵的肩膀,便离开了客厅。 而墨勋爵听完后似乎也冷静了不少,便开始回忆夏惜缘刚刚回来的那一幕,夏惜缘的状态似乎确实不太好,想到这里,墨勋爵又开始为刚刚自己的口不择言感到后悔,便打算等夏惜缘洗澡出来之后,好好跟她沟通沟通。 夏惜缘从浴室中出来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毒舌,要跟墨勋爵斗斗嘴,而是自顾自的回了房间,躺在了床上,什么也不管,连被子也不盖一点,就打算以那种方式睡着。而墨勋爵发现夏惜缘不像往常一样,就有了一种措手不及的感觉,忽然一下,不知道要对夏惜缘说些什么也好。 “喂,你今天怎么会跟我哥在一起?”墨勋爵看着夏惜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还好似不想解释的样子,自己便也装作很无所谓的样子,靠在门框上很随意的问着。 “还能怎么见面,我故意截他的不行啊!”夏惜缘感觉自己头痛的几乎都要爆炸了,一边还要回应墨勋爵,这让她感到很崩溃,便打算什么事都承认就好了,说不定就能气走墨勋爵,给自己留个安静的环境。 “你,很好!”三个字,很有分量,当夏惜缘往门框处看的时候,墨勋爵早就不在那里了。 758. 又生病了 终于安静了,夏惜缘松了口气,将自己的身子重重的摔在床上,便终于将自己最后一点意识给放弃了,直接沉沉的睡了过去。 “喂夏惜缘。”墨勋爵前一秒还很愤怒的离去,但后一秒便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生气,本来就是自己让夏惜缘勾引他哥的,现在的自己如果生气的话,反而就变得很奇怪了。 墨勋爵发现自己问了一句话后久久没有回应,便直接走到夏惜缘的旁边,想看看夏惜缘到底是要弄什么名堂,当他走近的时候,便发现有些不对劲了,今天雨下下来之后天气还是有些冷的,夏惜缘现在被子什么的一件都没盖,确是满头大汗,而且嘴巴还很干燥,看上去就像是发高烧了一样。 他一怔,快步走了过去,跪在地毯上,将手贴在了夏惜缘的额头,发现了她确实是发烧了。 “该死!”墨勋爵低声咒骂一声,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脆弱,三番两次的感冒发烧。 他很无奈的将床上的被子给夏惜缘盖好,但另一方面,墨勋爵又觉得被子不太够,随即让人去客房拿了几床被子过来,自己又亲手给夏惜缘盖好。 看着夏惜缘意识越来越薄弱的时候,墨勋爵不免有些着急,又急急忙忙的找来了毛巾,浸湿了之后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夏惜缘的额头上。 或许是因为夏惜缘烧糊涂了,嘴里总是不断是念叨着“别碰我,别碰我……”这跟以往所有事都要自己一个人承担,非常独立的那个夏惜缘很不一样,这倒是让墨勋爵感到很有乐趣,或许人真的只有在意识最薄弱的时候,才能够表示出自己最真实的内心想法。 “没碰你,没碰你,只是帮你换一下毛巾。”墨勋爵没忍住,接了一下夏惜缘梦魇时候的话,但当自己真的在对着一个没有意识的人说话的时候,墨勋爵也是着实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 夏惜缘的额头在感受到一片凉意后,整个人似乎也变得安静了不少,墨勋爵看着夏惜缘这个样子,便也欣慰的笑了笑,但手中的工作还是没有停下来,也就是不断的为夏惜缘换毛巾换水。 就这样,墨勋爵什么也没多想,照顾着夏惜缘照顾到通宵,这是墨勋爵第一次照顾别人,也是第一次因为别人而通宵。 但当墨勋爵再次醒来,发现夏惜缘并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退烧的时候,墨勋爵便知道夏惜缘的状况现在看来应该是很严重的,墨勋爵想也没多想,直接跟自家的家庭医生打电话,让他第一时间赶过来。 夏惜缘并不是那种强悍到连一点小病都不会生的人,也就是这个月内已经发烧过两回了,关键这一回还挺严重的,一个晚上的物理降温尽然丝毫作用都没有。 这倒是让墨勋爵有些着急了,不一会儿,夏惜缘又开始梦魇了,状态越来越差的夏惜缘似乎很抗拒周边的人,口中还是念叨着“别碰我!”但身体也开始反抗了,当医生打算拿体温计测量时,夏惜缘下意识的将医生的手挥开,看到这一幕,墨勋爵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赵医生,你看现在要怎么办?”夏惜缘不配合治疗,这让墨勋爵有些糟心,连体温都量不了的话,医生还怎么对症下药,夏惜缘的抗拒不仅让墨勋爵很头疼,而医生所想到的治疗方法,似乎也很难实施。 “这……夏小姐发高烧应该是很严重了,就算不量度数,我还是觉得有必要给夏小姐先打一针,再就是,昨天的天气确实不好,雨很大,但我觉得导致夏小姐高烧的主要原因不是这场雨,我反而偏向于夏小姐是什么打击。”看着夏惜缘的戒备状态,赵医生开始下了结论。 “那医生你先给她打一针吧。”墨勋爵听赵医生说,夏惜缘是因为受打击而发高烧,这让墨勋爵感到有一丝不爽,但现在的主要事情,还是先把夏惜缘治好,至于其他的事情,墨勋爵打算等夏惜缘好了之后,再来好好的跟她算账。 “好的。”赵医生得到了墨勋爵的许可,便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医疗箱打开,直接找出了药管和枕头,但当赵医生开始在夏惜缘手臂上找血管时,夏惜缘忽然暴躁了起来,将手用尽全力的一挥,直接将针管挥落在地上。 “这……”赵医生知道夏惜缘很抗拒,但如果这一针不打下去的话,夏惜缘是很难康复的。 墨勋爵自然也是看到了这幅画面,直接找了几个人进来,死死的将夏惜缘摁住,而自己也是牢牢的抓住她的手臂不放,好让医生在上面找到血管。赵医生找准时机,凭借着自己多年的经验,很快便将药水打了进去,而就在赵医生拔针止血的时候,夏惜缘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硬生生的将手从墨勋爵的桎梏中抽了出来,直直的向一旁打去。 “二少爷!”几个人异口同声的叫到,原来墨勋爵看到针已经打完的时候,心里送了一口气的同时,手中的力气也减少了不少,这才让夏惜缘逃离了自己的桎梏,但夏惜缘的力气够大,手一挥,竟然将墨勋爵的鼻子打出血来。 墨勋爵的火气瞬间上来了,他活了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人敢蹬鼻子上脸的,夏惜缘不仅是第一个,还是第一个出手把他打出血的。但当墨勋爵恶狠狠的盯着床上这个粗暴的女人时,气又瞬间下去了,经过刚刚那么一折腾,夏惜缘的状态自然是更差了,药虽然已经注射了,但墨勋爵也知道,这要有时间才有效果的。 墨勋爵随意的将鼻血擦了擦,还不忘问医生,夏惜缘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医生也是有眼力劲的,在解释夏惜缘目前状态的同时,也弄好棉球帮墨勋爵处理起伤口,但当赵医生看到墨勋爵鼻血流很多的时候,内心似乎有一些暗暗庆幸自己当时没离这个女生很近。 墨勋爵一想到赵医生说,夏惜缘这次高烧是因为打击,便很是不开心。但事情总会有个前因后果,当赵医生将墨勋爵的鼻子止住血的同时,夏惜缘也在药水的作用下,渐渐的变得安分起来。 “你们几个现在这里看着,有什么事情直接叫我。”墨勋爵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房间。现在他唯一想干的,就是去问问墨九执昨天到底发生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昨天晚上我打算去公司处理事务的时候,就正好碰到惜缘在大马路上走,雨确实挺大的,当时司机也没发现她,最后差点撞到了她,当我下车的时候,就发现她已经是这样的一个状态了。”墨九执表示自己也不太知道具体的事情,自己能回忆到的便也全都说给了墨勋爵听。 墨勋爵也很烦躁,问了墨九执却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本身自己就已经照顾了夏惜缘一个晚上,但现在的状况就是,他连知道夏惜缘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这让墨勋爵多多少少感到有一些不满,但目前他还是没有生气,觉得自己不应该跟病人较劲。 “你一个晚上都在照顾惜缘吗?要不现在还是洗漱一下再去睡会吧,我看你现在的状况不是特别好。”墨九执看到了自家弟弟满是憔悴的脸庞,便劝他去休息一会儿。“惜缘现在的状况应该还行吧,而且要是有医生看着的话,就不用担心了,我看你现在的状况不是特别好,要不要……” “没事,我去洗漱一下就好。”墨勋爵直接打断墨九执的话,表示自己不需要休息之后,便又回到了夏惜缘的身边,看着夏惜缘梦魇的模样,墨勋爵便觉得很糟心,虽然说墨勋爵没有在墨九执那里得到什么有效信息,但墨勋爵大致猜到的,便是夏惜缘遇见了她的前男友简霄云,一想到这里,墨勋爵便觉得很是恨铁不成钢,世界上那么多的人,怎么夏惜缘偏偏喜欢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如果现在的夏惜缘不是一副又高烧又梦魇的样子,墨勋爵恨不得立刻教育她,把她骂清楚,让她知道什么叫好马不吃回头草,但夏惜缘正因为是这样的状态,墨勋爵在生气,气的也不是她。 “你们都先下去吧。”墨勋爵直接对身边的人说道,而自己也是径直走到洗手间简单的洗漱了一番。 当墨勋爵回来的时候,再摸了一下夏惜缘的额头,发现她的烧似乎大多退了下去,自己悬着的心,多多少少也跟着落了下来。墨勋爵看着夏惜缘似乎不需要再用物理降温的了,便将床头柜上的湿毛巾跟脸盆拿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墨勋爵便又回来了,看着还是很虚弱的夏惜缘,他只能无奈地在她旁边躺下,好歹还能照顾着点她呢,万一半夜再来个高烧什么的,也不至于没人发现。 不过,睡觉归睡觉,但在入睡之前,墨勋爵已经想好要该怎么样报复那些人了,起码就现在夏惜缘这样的一个状态,必须有一个人要承担责任。 毫无疑问,那个叫简霄云的家伙,应该做好了承受他怒火的准备! 759. 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当夏惜缘从咖啡厅出来之后,咖啡厅里却又是另外一幅景色,刚刚挨了一巴掌的俞雅儿又是被夏惜缘指控为闺蜜抢男友,这一幕让所有在咖啡厅里面的人都看见了,尤其是萧军书,就在她的旁边,这种羞辱,俞雅儿这辈子都没受到过。 而且她看的出来,萧军书是真的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这才是让俞雅儿最恼怒的事情,没有了萧军书,俞氏怎么办?她锦衣玉食的生活怎么办? 本来就对夏惜缘各种看不顺眼,现在更是恨不得她立马消失! 咖啡厅俞雅儿是呆不下去了,便直接拿起自己的包包,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下慌张的离开了,但这种要报复人的事情,俞雅儿自然是知道自己一个人是没有办法让夏惜缘好看的,而且她最喜欢看着夏惜缘那副无助的样子,仿佛世界将她抛弃了一般,这么一想,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简霄云,俞雅儿想都没想,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霄云……呜呜……”当自己的电话刚被接通时,俞雅儿便苦出了声音,表示出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她可不是夏惜缘那个五六不分的家伙,她太明白男人都喜欢什么了,是,她确实会在简霄云面前表现出彪悍的一面,但如果能用的上他的时候,自然要表现出温柔小意的一面,否则,怎样让对方对自己心疼、甘愿为自己出头呢? “雅儿,你怎么了?”简霄云在电话那头自然是一头雾水,自己还有各种烦心事没有解决,而现在俞雅儿又开始来哭,这让简霄云根本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再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哪怕此刻对俞雅儿很是不耐烦,他还是耐着性子询问道。 “我被打了……呜呜……就是夏惜缘,她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扇了我一巴掌……”俞雅儿很哽咽的说道,但还不忘记将夏惜缘当众羞辱的事情。 “额……那你现在呢,你现在怎么样了啊?”简霄云也不知道俞雅儿跟自己说这些话的意思是要干什么,只好先听俞雅儿的下一步打算,而且说实话,简霄云一点都不相信俞雅儿会在夏惜缘那儿吃亏,她是什么人简霄云再清楚不过了,哪一次不是夏惜缘被她欺负地抬不起头,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欺负她了,不过这话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我还能怎么办啊,现在夏惜缘后台可硬了,一方面有墨家二少爷撑腰,就连刚刚,我也是看到她在跟别的男生勾搭着,我什么都没干,就这样硬生生的熬了她一巴掌。”说这句话的时候,俞雅儿还特意把“别的男生”这个词加重,俞雅儿的目的,就是想让简霄云知道夏惜缘是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 但另一方面,俞雅儿内心也知道,现在自己俞家是四面楚歌,当她爸爸跟她商讨对策的时候,着手点便是简霄云,毕竟简霄云还算得上是夏惜缘的前男友,夏惜缘也对简霄云念念不忘。 凭着这一层关系,如果简霄云能够好好的跟夏惜缘聊一聊的话,说不定墨勋爵还会放俞家一马。 “霄云,你一定要替我报仇,你不知道那个女人多可恶,她吓着我肚子里的宝贝了!”俞雅儿娇声道。 简霄云自然是一番安慰。 “对了,你的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俞雅儿打电话的主要原因还是这个,毕竟现在的俞家真的是走投无路了,眼看着她似乎没有办法拿下萧军书了,如果简霄云那里再成功不了,她完全可以想象到俞氏的下场。 “雅儿你先别急,这个事情我跟你哥还打算再商讨商讨,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呀,你现在急于这一时,也不会有什么办法的呀。”简霄云话说的很有条理,一直安慰她不要着急,可她怎么能不急呢,感情俞家跟他没关系,他是打算跑路吗? “可是现在不急,我们俞家就真的完蛋了呀,霄云,要不你就去见见夏惜缘,就当是帮帮我好吗,你去见见夏惜缘,让她向墨勋爵求求情,看看墨勋爵能不能放过我们俞家。” “够了,不要再说了。”简霄云一听到俞雅儿说让自己去求夏惜缘的话,便气不打一处来,他早就知道了,俞雅儿打电话给自己的主要目的就是这个,他自然也是想让俞氏好的,可现在夏惜缘那个贱人根本不待见自己,他能怎么办? 俞雅儿似乎不死心,还在电话里说道:“你能想什么办法啊,到底还有什么样的法子能让墨勋爵改变主意的,是不是等你想到办法的时候,我们俞家早就完蛋了?” 俞雅儿很激动,而简霄云也很是生气,很明确的说道,“我都说了你们俞家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好了,现在也不早了,你肚子里还有宝宝呢,早点睡。”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了,这让俞雅儿很是生气,除了生气,俞雅儿还是对简霄云失望透顶,这更坚定了她的想法,必须要为自己谋求出路了,简霄云根本靠不住,如果能攀上萧军书就好了,想起那个阳光爽朗的大男孩,俞雅儿脸有些红。 俞雅儿想了想,还是打了一个电话给俞军钟,直接将简霄云的态度告诉了他,并觉得简霄云这样的人再也没有利用价值了,俞军钟为俞家的事情已经很烦心了,现在有听到说简霄云不再有利用价值的事,也不觉得有多大的损失,随意应和了几声,便将电话给挂掉了。 俞雅儿刚挂完电话,便就有了最新的想法,现在的简霄云已经不再有任何用途了,那么现在的话,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就不会再有任何的价值了,俞雅儿本来还以为肚子里的孩子是一个很重要的筹码,但现在的自己,也算是跟简霄云决裂了,如果说自己真的想要跟萧军书走下去的话,肚子里的孩子,绝对是一个累赘。 想归想,俞雅儿便开始在网上搜索一些人流做的好的医院,打算就近,将这个手术做掉,毕竟自己的日子是真的等不起的,机会不等人,这句话俞雅儿比谁都清楚,现在的她,只想死死的抓牢萧军书,一个能够给自己带来安生的男人。 但她后来又想想,也许,她可以用肚子里的孩子最后为自己做点有利的事情。 而另一边,墨勋爵小睡了一会儿便又醒了,他对今天夏惜缘的状态很不放心,但不放心归不放心,事情发生总是有个缘由的,墨勋爵觉得既然有事,就一定要调查清楚,如果确定害的夏惜缘成这样是俞家干的,那不管怎么样,墨勋爵都不会再放过俞家了。 正好当自己出来后,就想起来了今天自己有派人跟着保护夏惜缘,便直接将人叫进了办公室一一开始询问,但当墨勋爵听完了全过程后,自然是对俞雅儿和简霄云这对狗男女更加厌恶了。 墨勋爵当场就决定要将俞家尽快解决,直接吩咐手下去收集对俞家各种不利的信息和资料,当其他人都离开办公室后,墨勋爵思考了一番,还是拨通了手中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的声音与其说是深夜被打扰的郁闷还不如说是一种快乐,像是很期待的想看一场好戏的与其一般。 “是我。”墨勋爵也没多解释,直接用自己的气场告诉电话那头,自己现在很生气很烦躁,希望长话短说,早点解决这些事情。 “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也该结束了吧。”墨勋爵直接切入主题,这种语气让人感觉,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哈哈哈,不好意思,你再说一遍,我这边信号好像不太行,刚刚的话我没太听清楚。”电话那头的人正是萧军书,也就是他,见证了今天咖啡厅的一场好戏,他也可以肯定,墨勋爵今天肯定会给自己打电话的,为了防止自己睡后会被吵醒,所以萧军书也就没打算睡觉,一直在等着墨勋爵的这一通电话。 墨勋爵听到萧军书的这种语气便很是不习惯,他总觉得萧军书是故意要打趣自己一般,但墨勋爵还是将刚刚自己的话语又重新复述了一遍,“我说,猫捉老鼠的游戏玩的差不多了就收网现在我看着那些杂鱼蹦跶很不爽。” 墨勋爵确定自己这一次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萧军书绝对不可能听不清自己在说些什么,但电话那头始终都没有一个回应,这倒是让墨勋爵很烦躁,最近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两个对自己的态度都很奇怪。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容我先笑一下啊。”萧军书在电话那头也是挺放纵的,他不是特别能理解墨勋爵是以怎样的一个身份和自己说这些事情的。 对于墨勋爵,萧军书一直是中立的状态,不讨厌但也绝对谈不上喜欢,但从现在墨勋爵做的这些事看来,这让萧军书现在很看不起他。 “你现在知道打电话让其他人帮忙了?那就在不久之前,你的女人被别人欺负的时候你又在哪,又在干些什么?当面跟的时候不会保护你自己的女人,在事后才知道报复别人?”萧军书也没有顾及墨勋爵是什么样的身份,一口气将自己想说的东西全部都说了出来,也省得憋在自己心里堵得慌。 “你!”墨勋爵没想到竟然有人敢这么和自己说话,不,这不是谈话,而是一种嘲讽,墨勋爵很生气,但气得并不是萧军书,而气得是自己到今天了,还没有办法保护好夏惜缘一个人。 “我说,你这个墨二少爷还是省省心吧,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人,可真的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些话。”萧军书把话说完后,便直接将电话给挂断,随手扔在旁边的沙发上,但于此同时,萧军书却忍不住有一些嘴角上扬。 760. 谁让我们是好朋友呢 当夏惜缘醒来后,就看见了墨勋爵躺在距离自己身边不远睡着了的画面,她有一瞬间的茫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她摸摸额头,貌似摸到了一块毛巾? 唉,难不成她又发烧了? 夏惜缘半撑起身子,看向墨勋爵,想了想,还是决定叫醒他,那家伙可是合衣睡着的,好歹换件睡衣睡着也舒服啊,“墨勋爵?墨勋爵?” “别闹。”墨勋爵也算是被夏惜缘折腾了一个晚上,接近凌晨才睡的他,真的没有体力再陪着她闹腾。 “扑哧!”夏惜缘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在她看来,现在的墨勋爵,所说的话就像是在撒娇一样,竟然有一丝丝的可爱,这可不得了,这样的画面夏惜缘可不愿意错过,说不定这辈子也只能见一次墨勋爵这样的样子。 但自己再怎么捉弄墨勋爵,墨勋爵似乎都没有要醒的样子,夏惜缘很是无奈,只好放弃了这个打算,好吧,这可是墨勋爵自己不争气,可不是她的锅。 另外,她又不和避免的觉得墨勋爵特别小气,虽然说自己跟他签了暖床合约,但自己晚上都生那么严重的病了,墨勋爵竟然还想着要跟自己一起睡,这未免也太抠了吧。 正想着,肚子就开始打鼓了,得,这是饿了。 她没吵醒墨勋爵,自己摸索着爬起来,准备下楼吃点东西。毕竟病了一个晚上,饿了也是正常的,夏惜缘才不会委屈自己,便主动下楼开始找着吃的。 一个晚上,自然不会忘记俞雅儿对自己说了什么,内心的那道伤痕,她从来都没想过要把它不断的揭开,她倒是想过忘记什么的,可除非来个狗血的失忆,否则夏惜缘觉得到老她都忘记不了,人哪,总是容易记着坏的忘记好的。 但相对的,夏惜缘也还算是个比较理性的人,毕竟日子还是要过的,人再怎么样,不能跟自己过不去啊。 想到这里,夏惜缘便狠狠的将面包片咬了一口,但吃归吃,夏惜缘也想到了一些昨天发生的片段,自己是伤心过度,甚至有了一些想死的念头,当车开过来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铁定活不了了,但没想到车子里的人是公子,公子又将自己送回了墨宅。 想到这里,夏惜缘便觉得很开心,这么大的巧合,看样子老天也不希望自己现在就死去吧,但当夏惜缘再开始深度回忆的时候,便不免有些尴尬了,她还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就比方说自己不愿意接受治疗,或许,自己在睡梦中好像还把谁给揍了。 想到这里,夏惜缘难免有一些不好意思了,刚刚她在扶墨勋爵上床的时候,墨勋爵的鼻梁,似乎还有一些淤青。夏惜缘很难想象自己在生病的时候到底干了多少过分的事情,但起码现在看来,自己还好,没有被墨勋爵杀死。 但另一个方面,夏惜缘却觉得公子似乎对自己更温柔一点,哪怕在自己极度虚弱的时候,公子都一直在尊重自己的各种决定,就比方说昨天的自己,坚持要自己走回房间,虽然说当时自己的体力并没有允许自己坚持下去。 “小惜,你醒了啊。”墨九执看到正坐在大厅沙发上发呆的夏惜缘,便直接将自己手中的热牛奶递给夏惜缘,“看样子高烧应该全部都退了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想了下,继续道:“如果有什么事不方便告诉勋爵的,都可以跟我说。” 墨九执永远都像一个大哥哥一般照顾着她,而每次都知道她想要一些什么东西,就那一瞬间,夏惜缘觉得自己吃面包有些干的时候,公子就递给她一杯牛奶,这么温柔的人,到底上哪找呢。“嗯,退烧了,没事,我现在可是活蹦乱跳的,就是这身体不争气,总是生病,公子你放心,有什么事我肯定找你啊,谁让你我是好朋友呢。” 夏惜缘眉眼弯弯道。 墨九执也笑了笑,只是眼中除了笑意还带着点伤感。 夏惜缘自然是不想跟公子说自己跟俞雅儿闹矛盾的事情,但好在墨九执还是懂得看人脸色的,知道夏惜缘不想说,便也不再追问了,随意的问了一下夏惜缘的身体状况,边说公司还有事,不一会儿就离开了墨宅。 墨九执离开还没有一刻钟,墨勋爵也下楼了,在墨勋爵的眼中画面,就只有眼前夏惜缘这个傻女人对着一杯牛奶傻笑,“昨天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大脾气又生那么大的病,今天早上怕是又傻了,竟然对着一个杯子傻笑。” 墨勋爵还是改不了想嘲讽夏惜缘的心情,而夏惜缘似乎不为所动,只是一口一口的品尝着墨九执递给自己的牛奶,“你管我,我开心就好。” “啧,你随意吧,我也管不着你,不过你这个人,未免也太没出息了吧,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好马不吃回头草,也不要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你怎么就是不停呢,到今天了,还能被简霄云这种人影响,还有俞雅儿,你明明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还被她动摇的一塌糊涂,夏惜缘你觉得这样很值得吗?”墨勋爵照顾了夏惜缘一个晚上,虽然自己懒得说,但干教育的还是得教育。 “不值,不值行了吧,你教育我教育的对,但我的事情难道不是我自己管吗,你为什么一定要插上一嘴才开心,你这个样子,连公子一半的好都没有。”夏惜缘自然也是个倔脾气,墨勋爵的话她听进去了多少,她自己也不清楚,但她现在一看到墨勋爵的态度,就忍不住把他拿着跟墨九执比较。 毕竟,在昨天自己孤立无助的时候,第一个遇到的人是墨九执,带自己回来的人也是墨九执,夏惜缘在自己还不太清楚自己内心的情况下,竟然对墨九执的好感又有些加深了。 “你,你要我怎么说你!”墨勋爵一肚子火,自己照顾了夏惜缘一个晚上,但夏惜缘给自己的唯一一句话便是还没有他哥对她好,自己就像是养了一个白眼狼似的,这能让墨勋爵还能说些什么,只好摔门而去,他快要被这个笨女人给气死了。 “哟哟哟,一天到晚除了摔门你还会干些什么呀。”夏惜缘确定墨勋爵走远了之后,对着紧闭的房门做了个鬼脸,还刻意的吐槽道,夏惜缘自然是知道墨勋爵是为了自己好才说的那些话,但为什么墨勋爵就不能换一个方式,或者是换一个好一点的态度对自己说呢,每次都这样,在自己好不容易对墨勋爵有一些好感的时候,都会被墨勋爵的嘲讽给瞬间打为零。 感慨归感慨,夏惜缘一直都知道自己要思考些什么,或者说要做一些什么,昨天的事情应该就让她过去,而现在的自己,最主要的事情还是自己在公司的事情,自己在公司还有很大的麻烦没有解决,毕竟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夏惜缘根本没有办法在想到公司的事情,而现在,大多的事情都算是结束了,所以现在的自己,终于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了。 俞雅儿昨天反手给自己来了一个打击,这种仇如果可以的话,夏惜缘是一定会报的,但现在,自己就必须得吸取在俞雅儿这里得到的教训,不能一直像是一个软包一样,任别人摆布,夏惜缘知道,自己不能一直真么被动下去了。 之前因为作品的事情,各种人从中作梗,害的夏惜缘到今台南都没有机会好好见一次苏瑾大事,夏惜缘真的很怕自己错过最好的时机,有时候这种事情,自己不争取的话,很少会再有第二次的了,夏惜缘很珍惜这次机会,却没想到周边的人居然没有一个是想要帮自己的。 夏惜缘很讨厌苏瑾大师手下的一个小助理,苏瑾大师刚来公司的那几天,自己也恰好因为脚受伤,没有见到苏瑾大师,自己自然也没有机会得罪他手下的助理小牧啊,夏惜缘有一万个不能理解,为什么小牧态度那么强硬,死活不肯收自己的作品,聊起天来还处处带刺,夏惜缘好歹不是特别想计较这些事情,换作以前,夏惜缘恨不得自己一脚把小牧踹出公司。 还有一件事情,便是云岚筱在公司中煽风点火,拉着赵媛圆一帮人总是陷害自己,本来只是自己跟云岚筱两个人之间有一些个人恩怨,现在竟然就变成了跟公司的整个设计部的事情,这真的让夏惜缘感到很心累。 现在的状况就是整个设计部都阻止自己将设计稿交给苏瑾大师,这让夏惜缘不免有些糟心,毕竟现在的自己迫切的需要一个机会来证明自己,但现在就是所有的人都在阻止着自己。 人生嘛,总有几件不得意的事情缠身,就算是墨勋爵,也是个人啊,不得意的事情不就是不能和自己喜欢的女生结婚嘛,想到这里,夏惜缘竟然还好受了一些,想着自己在公司中的处境,竟然还笑了出来,似乎是对这些事情看得更开了。 “我以前一直以为对所有的事情不理睬,只要自己置身事外就能安安稳稳的走自己想走的道路。”夏惜缘小声的嘀咕着,“但事实好像并不是这样的,我的懒得理睬竟然让某些人得寸进尺,那我也就只能奋起反抗啦~” 761. 请求墨九执帮忙 夏惜缘这一天无所事事,也不知道该干一些什么,毕竟大病初愈,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了,肯定是不适合回公司进行高强度的工作,但如果让夏惜缘闲着,她也不愿意。 她就是劳碌命,这事搁在别人身上不定怎么欢欣鼓舞呢,她却坐卧难安的。 夏天的天气总是闷热的,昨天的那场大雨也没给这种闷热带走些什么,而且这种天气,给人更多的感觉是,还有一场暴雨要下,看着这样的天气,夏惜缘心情也不爽快。她不愿意在卧室呆着,便拿了设计稿到大厅,打算好好修改一番。 修改归修改,但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设计稿无法给苏瑾大师看,夏惜缘的心就静不下来,手下也无意识地乱了,当她发现的时候,设计稿已经被改的不成样子了,这让夏惜缘感到很无奈,看来她还是太浮躁了,连自己的情绪都无法控制。 “小惜,你在干嘛?”温润的声音夏惜缘一听就知道来人是谁,她抬头看去,果然是墨九执。 夏惜缘小小的窃喜了一番,果然不愧是她的好朋友,每次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墨九执都会出现在她身边。同时她也对墨九执的未来媳妇羡慕嫉妒了一把,也不是知道谁能得到这个男人的一颗真心。 “公子,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夏惜缘在见到墨九执的脸之后,内心便觉得很是舒畅,直接把笑容留给了墨九执,似乎刚刚的那些烦心事都不算是事情了。同时对墨九执提早回来很是奇怪,要知道就她所知,墨九执忙着呢,吃完早饭出门,也就晚上能回来吃个晚饭,有的时候晚上也不一定能按时回来,即便能一起吃个晚饭,不定还有工作带回来了呢。 “嗯,公司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来了,哦,对了,还有有些担心你的身体,所以在路上顺便帮你买了点粥,你先吃点吧。”墨九执说话归说话,手中的动作一直都没有停下来,直接将手中的便当打开,用勺子搅匀后,又将勺子递给夏惜缘。 “谢谢公子。”墨九执贴心的服务让夏惜缘感到很开心,便乐呵呵的开始享受起来属于自己的热粥。 唔,味道不错,御味轩地粥?夏惜缘只吃了一口,眼睛便亮了,美食有治愈能力,更难得的是跑那么远给她买粥的人,夏惜缘心中微暖。 “不客气,嗯?你在这里烦躁的原因,是这些设计稿吗?”墨九执在递给夏惜缘粥的同时,也看到了夏惜缘乱放在桌子上的设计稿,便知道夏惜缘发愁的原因多多少少是因为这个设计稿了。 “嗯,也算是吧,公子你还是别看我的设计稿了,今天我心情不好,画的也特别糟糕,根本没有什么技术可言。”夏惜缘一想到自己的设计稿,连吃粥的胃口都没了,索性将勺子放下,打算把自己的设计稿收拾收拾带回房间算了。 “我觉得你画的很好呀,为什么要这么愁眉苦脸的呢,女孩子天天犯愁,可就不好看了。”墨九执将拿着画稿的手向后移了一点,不打算让夏惜缘将画稿收回,自己还顺便把往夏惜缘的方向移了移,示意要她先把粥喝完。 夏惜缘看着墨九执这样,便也不好再很强硬的将设计稿收回,只管自顾自的吃着粥。 “要是让我来猜的话,我觉得你现在愁的原因肯定不是因为你对自己的设计稿不满意。”墨九执多多少少还是了解夏惜缘的,毕竟夏惜缘的性格摆在这里,属于自己的事情从来不抱怨,很是尽心尽力的完成,更何况是珠宝设计方面,夏惜缘绝对在上面付出了不少的心血。 而且他更知道,夏惜缘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墨勋爵微微垂眸看着被画的乱七八糟的设计稿,心中微叹,虽然夏惜缘很多事情没跟他说,但他了解的也不少,而且这事用排除法都能想得到。 “嗯呐,就算公子你猜对了又有什么用呢,现在的状况就是,我在找机会可是机会一直都在躲着我呀,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夏惜缘将粥吹的半凉,一口吞了下去。 说多了都是泪,她已经可以预见自己惨淡的未来。 就在这个时候,夏惜缘忽然反应过来,以墨家的能力,或者说如果自己能拜托一下墨九执,让他帮个忙的话,说不定自己就有机会能见到苏瑾大师了。 “机会?什么机会,你现在稿子画的这么好,怎么会有人看不上你的稿子呢,不存在的呀。”墨九执对夏惜缘的话感到很疑惑,虽然说自己没有设计稿这方面的知识,但他曾经听到家里人说夏惜缘很有天赋的,也知道她的奶奶可是很喜欢珠宝的,她都认同了也就差不离了。 “唔……”夏惜缘想了想应该怎么组织语言才好,顺便还想求墨九执帮个忙,犹豫了一会,她还是将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她没说什么陷害之类的,总之含含糊糊的说自己的作品递不到苏瑾大师手中。 就在讲述的时候,夏惜缘忽然反应过来墨老太太似乎和苏瑾大师认识,那这样的话,如果能从墨九执这里下手的话,说不定她真的能见到苏瑾大师,想到这里,夏惜缘便充满期待的看着墨九执,很希望他能够帮自己一把的。 “小惜你别急了,我一定会帮你的。奶奶跟苏瑾大师相熟,我们也好歹能跟他说上话,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夏惜缘吐吐舌头,很是不好意思。 其实她跟墨九执这么说之前就考虑好了,要从墨九执这儿下手,她也实在是没办法,眼看着截稿期到了,她的作品还送不到苏瑾大师手里,而且照现在的情形看,在公司她就不用想了,除非能偶遇苏瑾大师,可倒霉的是她根本就不认识苏瑾大师,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又怎么能把作品送到他手里呢。 她记得一开始墨老太太说起苏瑾大师语气就很熟捻。 唉,说到底,她还是利用了公子。 夏惜缘很是愧疚,决定以后要对墨九执超级好,再也不要骗他了,当然,跟墨勋爵交易这事她是绝对不会说出来了! “苏瑾大师跟奶奶很熟吗?” “是啊。”墨九执笑着揉了揉她毛茸茸地脑袋,“说起来苏叔还要叫奶奶姐呢。” 夏惜缘表示不可思议。 墨九执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其实他知道的也不多,只是晓得苏瑾大师跟老太太是朋友,虽然没啥血缘关系,但相处的相当愉快,老爷子还在的时候苏瑾大师没少来墨家。 只是后来各自都有了各自的生活,渐渐的来往的便也少了。 “这样,我会邀请苏叔来家里做客,到时候把你介绍给他好不好?” 夏惜缘等的就是这句话,她立马点头,“公子你太好了,谢谢你,只要能让我把作品递到苏瑾大师手里,结果怎样我都无所谓。” 这确实是夏惜缘的心里话。 她对自己现在的水平也不太了解,所以设计的作品能不能入了苏瑾大师的眼她还真没把握。苏瑾大师是她很喜欢的一个设计师,只要能让他看到自己设计的作品她就很开心了。 “这也没什么好谢谢的,举手之劳的事情。”墨九执温柔地说道,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但夏惜缘知道,墨九执为了自己可是欠了人情的,要知道在他们这个位置上,欠人钱还不如欠人钱来的痛快。 墨九执的温柔总是能让夏惜缘心动不已,他就像个骑士,守护在自己身边,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 夏惜缘吸了吸鼻子,真好,没想到小时候还需要她保护的男孩现在竟然已经能保护自己了呢。 墨九执也算是一个行动派,刚刚作出承诺,便有些坐不住,草草的和夏惜缘打了一声招呼后便直接打电话给助理让助理去查一下苏瑾大师的行程。 夏惜缘看着墨九执为了自己的事情费心,便也开始有了干劲,在桌子上捡起被自己随意揉皱的设计稿,小心翼翼的再一次展开,然后又开始重新临摹了一遍。她虽然已经设计出了作品,但好东西不嫌多啊。 不一会儿,便发现了设计稿里面很多的不足,夏惜缘也没想到,只是随意的和墨九执聊了聊,自己对设计稿又多了不少灵感。 灵感源源不断的出现,这让夏惜缘一刻都不敢停歇,只是在纸上面画了一个大概,夏惜缘也没想到,自己一个投入,又到了晚上十点多,夏惜缘也不知道,自己一天也就吃了几片面包一碗粥,竟然能支撑着她画到现在。 夏惜缘也不知道画到了什么时候,直到墨勋爵都已经回来了,夏惜缘才有些犯困,“你呆在大厅弄什么呢。”墨勋爵看着满脸疲劳的夏惜缘,难免有些生气,她可是大病初愈,怎么就是不知道要照顾一下自己呢。 “要你管要你管,我开心不就行了吗。”夏惜缘根本不想搭理墨勋爵,现在的她灵感可是源源不断。而正是因为这句话,却把墨勋爵给激到了。 762. 随时可以满足你 墨勋爵也是怄的不行,他费心费力帮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办事,她倒好,一句话便把自己噎的没话说了。 呵呵,看来她是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哎哟,你要干嘛?”夏惜缘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体莫名失重,那一瞬间,她还以为是自己没坐稳,差点要从沙发上摔了下去呢。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觉得视线一转,天旋地转地,得,她这是被人扛起来了!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呀,我稿子还没画完呢,你这样打扰我,就不怕我报复你吗?”夏惜缘直接开始放狠话,这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上还拿着笔,直接开始用笔头在墨勋爵的背上画着圈。 嘿嘿,她要给墨勋爵画个大乌龟。 夏惜缘还没画几下,墨勋爵忽然就站着不动了,夏惜缘还以为是他怕痒,便开始有些嘚瑟,直接对墨勋爵开始放狠话,“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快点把我放下来,不然的话……啊!”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视线范围又变了。 “别乱叫!”墨勋爵嫌夏惜缘在自己背上画的心烦,直接手一抖,将她从自己的肩膀上放了下来,直接以公主抱的形式将她抱到了自己住的楼层。 佣人们不小心看到这一幕,纷纷垂眸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夏惜缘也没什么害怕的,她可以说她现在已经习惯了吗?墨勋爵以前就喜欢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自从自己信誓旦旦说了什么付出任何代价之后,导致墨勋爵现在对自己的动手动脚,都变得光明正大了。 在夏惜缘看来,墨勋爵一直都是那个我行我素的人,所以当她被扔在床上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末日又到了,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夏惜缘索性翻个身直挺挺的趴在床上,两个眼睛一闭,直接认命了。 麻蛋,迟早的事,早死早超生。 说起来夏惜缘也是个奇葩,有的时候觉得不就是两性之间的事情嘛,眼睛一闭邀不了多长行时间就过去了,可每当她下定决心又特么想要逃跑,真是见鬼了。 “你这个女人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啊。”墨勋爵看着夏惜缘很是无语,他也搞不清楚夏惜缘这个人究竟是怎么看待自己的,难道自己在她眼里,就已经禽兽到连一个病人也要下手了吗。 墨勋爵想到这里,忽然忍不住嘴角上扬,发现夏惜缘还眯着眼睛在偷看自己,索性自己一口气将事情做到底,直接慢慢的俯下身来,在夏惜缘的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你这飞机场,摸起来没手感。” 话音刚落,夏惜缘脸就已经红到耳朵根了,她根本不能理解,墨勋爵怎么总是喜欢用一些猥琐的方式来取笑自己,“墨勋爵你就是个混蛋!变态!”夏惜缘猛地做起来,直接拿起手中的枕头,直直的向墨勋爵扔了过去。” “你有种再扔一次。”墨勋爵忽然凶了起来,这倒是让夏惜缘仅存的一点点气焰荡然无存,毕竟现在看来,墨勋爵可是她的老大,她怎么干对自己的老大动手呢。 “快点去洗漱,洗漱完回来给我暖床。”墨勋爵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房间,这倒是让夏惜缘有点懵,但还是乖乖的跑去浴室慢吞吞的洗漱了起来。 “喂?现在调查的怎么样了?”墨勋爵离开房间也是有理由的,今天一早醒来后发现夏惜缘已经病好后便立刻出门让人去调查俞雅儿跟简霄云的事情,虽然不待见萧军书那个家伙,但不得不说,有一句话他是戳到了墨勋爵的心口上。 好歹夏惜缘现在是他的人呢,怎么能让别人欺负她呢? 墨勋爵眯了眯眼,就像那个叫赵媛圆的女人,呵呵,她满意自己送给她的礼物吗? 但所谓的新闻调查肯定是需要很长时间的,墨勋爵知道催也催不来,但现在,墨勋爵只有不断让他们加紧速度,他现在只想俞家自此小事,简霄云也跟着消失就好。“给我尽快,有什么事立刻联系我。”挂完电话,墨勋爵便很快的将睡衣换好,打算立刻睡觉,毕竟接下来的几天,墨勋爵很有预感,自己肯定会很忙。 墨勋爵这一次是真的认真了,一连好几天都是早出晚归,毕竟他要弄垮的不是那两个人,而是一个公司,并且是彻底的弄垮他们! 墨勋爵喜欢打有准备地仗,而且喜欢一击必中! 他的来去匆匆让夏惜缘感到很不习惯的同时,却也松了口气,只要墨勋爵不过来打扰自己,甭管出去多早回来多晚,她都不会介意的,要是可以的话,夏惜缘还很乐意每天都为墨勋爵开门,对他乐呵呵的说一声“路上小心。” 不过夏惜缘完全不会知道,也就在这几天,俞家几乎已经要保不住了,而简霄云也是一样自身难保,而自己,就是让墨勋爵加速摧毁俞家跟简霄云的主要原因。 因为夏惜缘生病刚好,墨勋爵强烈要求夏惜缘不能够去公司上班,只能在家里静养,夏惜缘很是不愿意,但又听说这也是墨老太太的意愿,便也不太好反抗了,最近几天墨勋爵白天总是不在家,这让夏惜缘没有什么拘束,过得倒是挺自在的。 夏惜缘自然是闲不下来的,在发高烧的后一天就将自己要给苏瑾大师看的设计稿给改好了,而接下来的几天,就一直在设计情趣用品,毕竟这种东西拿到大厅去设计,被别人看见了多多少少的有些不太方便,而墨勋爵最近几天都是早出晚归的,夏惜缘也就没太在意,每天都躲在房间里画一整天。 今天倒是个特例,都快要十点了,墨勋爵也没个动静的,既不出门,也不洗漱,夏惜缘就在床旁边的沙发上坐着,看着墨勋爵一点动静都没有,总是想问一下他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还是睡迟了,但出于某种顾虑,她还是没有问出口。 “看着我干什么,有话就说。”墨勋爵也被夏惜缘看得很不自在,都一个早上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就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也没一句话之类的,让墨勋爵弄得有些无所适从。 “你……今天不出去吗?”夏惜缘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毕竟自己还要设计稿子呢,如果墨勋爵不出去的话,自己当着他的面画这些东西似乎也不太好吧。 其实夏惜缘生怕让那个家伙再起了禽兽心思。 “我干嘛要出去?” “没事没事,我本来打算画一些东西的,你要是在房间还要休息的话,我就去外面画吧。”夏惜缘急忙改口,开始收拾自己的画稿打算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去把设计稿画一画。 “去外面画干什么,这里空间不够宽裕吗?你就在这里画吧,我再睡会。”墨勋爵还当是什么事,第一次发现夏惜缘怕打扰到自己,想到去外面工作,这一点倒是在墨勋爵心中有所加分,而当墨勋爵知道夏惜缘在画什么的时候,分数便直接扣到负了。 “对对就这样,啧啧,这个长度刚刚好!”夏惜缘其实在正常的时候还好,从来不会发出一些古怪的声音,但如果说夏惜缘还有一个优点的话,那就是在工作中十分投入,就比方说在画某用品的设计稿时候,夏惜缘有时候会说“往前一点,往后一点……就这样就这样!” 这些话如果不带感情说出来的话,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而偏偏夏惜缘就是在体会产品使用的时候的感受,这让在一旁看书的墨勋爵很是受不了。 “夏惜缘你到底在干些什么啊!”墨勋爵终于在夏惜缘又一次叫出声的时候受不了了,直接将被子掀开,跑去抢走了夏惜缘手中的画板。 而当墨勋爵看到夏惜缘画板上的内容的时候,脑门的青筋也爆了出来,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当着他的面画这些东西,“夏惜缘,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欲求不满,你要是那么迫不及待,我不介意你现在是个病人。” 夏惜缘很是无辜的眨眨眼,“是你让我呆在房间里画画的呀,一开始我不是已经打算要出去了嘛……” “呵,夏惜缘,你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度?”墨勋爵冷笑一声,视线在夏惜缘的身上扫视了一圈。 夏惜缘缩了缩身子,梗着脖子辩解,“我要出去,是你自己让我在这里画的嘛。” 夏惜缘话语中满是委屈,但脚却不安分了,直接伸了出去,在墨勋爵的膝盖处勾了勾。“还有啊,我现在可是个伤残人士,这脚不能再受伤了,不然要一辈子做瘸子了。” “夏惜缘,算你狠,你真的觉得你是个病人我就不敢动你了吗?”墨勋爵也不再忍耐了,直接将夏惜缘的画稿扔在桌子上,单手将她提溜到床上。 夏惜缘莫名这一幕觉得很是眼熟。 妈呀!忽然她脑海里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关于目前这个场景的画面蹭蹭往出冒,她顿时一个激灵,欲哭无泪,这不就是每次墨勋爵想要占自己便宜地前戏吗? 她如果说自己真的只是跟他玩,墨勋爵会相信吗? 763. 我是捡回来的吧? 此时此刻,夏惜缘只想说一句: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在墨勋爵面前画情趣用品,更不会撩拨他! “呵呵,那啥,勋勋啊,今天天气很不错啊,很适合晒太阳啊。”夏惜缘打着哈哈,期望能转移墨勋爵的注意力。 可墨勋爵哪是那么好骗的,他根本不为所动,坚定地俯下身子,打算让夏惜缘亲自尝尝自己酿的果。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紧促的铃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我的天哪,有电话,墨勋爵,有电话啊!”夏惜缘还以为今天铁定会被吃掉,幸亏是有电话打过来,不然的话,她怕是真的保不住自己最后的贞洁了,墨勋爵刚才的眼神看起来就很危险啊。 “墨勋爵你快去接啊,那玩意要是奶奶打来的,你长时间不接的话,奶奶铁定会生气的!”貌似墨家人都给墨老太太设置了一个特殊的铃声。 夏惜缘表现出一副很担心墨勋爵的样子,主动帮他把外套里面的手机拿了出来,双手奉给墨勋爵。 “你可别想逃,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墨勋爵饶有趣味的看向夏惜缘,高傲的从她手中拿走自己的手机,当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是墨老太太的时候,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喂,勋爵啊,你在干什么呢,怎么到现在才接我电话?”墨老太太在墨家的威严之大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墨勋爵自然也是对墨老太太表现出尊重,就拿来电话来说,墨勋爵一般都是要在第三声响铃之前接到电话的,不然墨老太太生气起来,真的不是随便哄哄就会好的。 “奶奶吗?惜缘她身体还不太好,我刚刚在帮她擦汗呢。”墨勋爵可不想很随意的就被墨老太太指责成动作迟钝,既然自家奶奶很喜欢夏惜缘,那他也直接找了夏惜缘当挡箭牌,这样的做法还是比较明智的。 “你这个骗子,怎么就拿我背黑锅了啊!”夏惜缘也不是聋子,自然能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但一听到墨勋爵让自己背这个锅,就很是不爽了,现在的自己,身体可是很壮硕的,才不会动不动就生病。 夏惜缘可不想被奶奶限制了自由,要知道之前生病之后奶奶可是强制命令她在家休养了,她好不容身体好的差不多了,脚上的伤也没啥事了,再也不愿意窝在家里发霉。 “你要再敢多嘴,待会我一定会继续的。”墨勋爵听到夏惜缘在这边抱怨,生怕被墨老太太听见,急忙将传声筒捂住,给了夏惜缘一个警告,而夏惜缘自然知道墨勋爵的性子,立刻用自己的手在嘴巴上拉了一下,表示闭嘴。 “哦哦,这样啊,小惜的情况我在九执那里听了多多少少,那小惜现在怎么样了?”墨老太太本来在电话中的语气还很是严厉,但一听到墨勋爵提起夏惜缘的时候便喜笑颜开,似乎也不打算追究墨勋爵长时间不接电话的责任了。 墨勋爵暗自吐槽,果然奶奶还是关心那个蠢女人!不过他嘴上依旧很恭敬地回答墨老太太的问题,“惜缘她现在恢复的还行,奶奶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惜缘的。”墨勋爵说着还往夏惜缘的方向瞥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夏惜缘已经从床上转移到茶几旁,自顾自的开始吃起了水果。 “那你把手机递给小惜,我先听听她的声音,看看她恢复的怎么样了。”墨老太太听墨勋爵说夏惜缘现在还行,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想了解夏惜缘的近况,毕竟自己也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夏惜缘了,再怎么样,墨老太太可是把夏惜缘当成墨家未来的孙媳妇的,她未来的地位肯定是有的。 “好的,奶奶你稍微等一下。” 墨勋爵说完,便向夏惜缘走去,“赶快把嘴巴里的东西吃完,奶奶想跟你通电话,待会好好说话,别总说些有的没的。”墨勋爵看着夏惜缘一副狼吞虎咽的样子,便有些受不了,但还是下意识的抽了一张湿纸巾递给夏惜缘,示意她把嘴角擦干净。 夏惜缘也么想到墨老太太这么期待要跟自己通电话,自己连一个香蕉都没吃完,墨勋爵就把电话递给自己,嘴巴的一个香蕉差点没把自己给噎死,夏惜缘很无奈的快速咀嚼了几口,才给墨勋爵了一个回复,“好嘞,保证不乱说话。” “奶奶,你过得怎么样~”夏惜缘也是没有想到,自己向来在外面毒舌要强,居然能在墨老太太的面前表现的很乖巧,连声音都是那种嗲嗲的,但夏惜缘自己也没法控制,毕竟墨老太太从自己刚来墨家的时候,就一直罩着自己,这让夏惜缘一开始就很喜欢墨老太太,对着墨老太太撒撒娇,夏惜缘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但这样的语气可让在夏惜缘旁边看着的墨勋爵很不好受,他可从来没见着夏惜缘这样对自己撒娇的,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表示夏惜缘肯定是个能撒娇的人,只是撒娇的本事从来不用在自己身上,听着夏惜缘的语气,墨勋爵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似乎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小惜啊,你前几天是怎么了,怎么就病倒了呢。”墨老太太问道,语气中满是欢笑,但提到夏惜缘病倒的时候,语气中却又带着一丝丝心疼,墨老太太对夏惜缘的心疼大家都是知道的,墨老太太自己也知道,但夏惜缘这个小姑娘就是嘴甜,没什么心机,墨老太太就是将宠着她。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那一天我出去玩,然后下雨了,我又忘记了带伞,一路上淋回来的,然后就不小心发烧了。”夏惜缘才没有想把那天在咖啡厅发生的事情到处提,反正事情都过去了,再提的话,除了让墨老太太担心,也没什么好处。 “下雨你怎么不打电话给勋爵,让他去接你不就好了吗?你现在身子弱,要是在进了寒气,你说你未来怎么办,难道一个小女孩子病怏怏的才好看吗?”墨老太太听到夏惜缘那样说,便有些责怪,表示夏惜缘要学会向墨勋爵求助。 夏惜缘知道老太太是在关心自己,心中微暖,“我这不是看勋勋忙吗,要是打扰到他工作的话,我该多内疚,所以我觉得这样也还好,奶奶你看我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再和你打电话吗,你就不要心疼了。”夏惜缘刻意表现出一种自己超心疼墨勋爵的样子。 “那个臭小子哪里会忙什么工作,我可是看他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本来这一次还打算说他一顿的,你可不要偏袒他,他要是欺负你,你就直接跟我说,你看我怎么教训他,还有,如果他跟跟你说他忙,你就告诉我,我就让他在家里好好呆着,哪都不准去。”墨老太太一听夏惜缘说自家孙子忙,便有些看不过去,直接把夏惜缘的谎给揭穿了。 一看就知道是小惜为那个臭小子遮掩呢。 夏惜缘吐了吐舌头,挑衅地斜了墨勋爵一眼,看看,奶奶宁愿相信她都不相信墨勋爵呢。 夏惜缘带着笑意道:“没有没有,勋爵一直对我挺好的,不然我也不可能这么为他着想对吧,奶奶你想啊,就是因为我们两个有一丝丝的距离,所以我们才能很和平的相处的很久呢,但如果你要是让勋爵天天陪在我身边,我们两个要是腻了,那未来岂不得天天吵架了吗。” 不过她说话的时候还是满注意的,她可不希望身边的这个恶魔天天纠缠着自己,折磨着自己。 “好好好,都听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墨老太太听到夏惜缘这么维护墨勋爵,便知道这两个人的感情确实发展的还不错。 但墨老太太不知道的是,电话的另一头,墨勋爵的眼神都能将夏惜缘吃掉了一般,这让夏惜缘很有压力啊。 “哎,其他的暂时就不说了,你把电话递给勋爵,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和他说,说完我就要睡觉了。”墨老太太在电话中的声音似乎有些疲惫了,夏惜缘虽然听出来了,但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很听话的将电话递给了墨勋爵。 “奶奶,是我。”墨勋爵知道所谓的聊天已经结束了,当然,墨勋爵也做好了被墨老太太批评的准备。 果然不出墨勋爵所料,当电话叫道墨勋爵手上的时候,墨老太太的声音就变得十分严肃。 “你看看你是怎么做事的,怎么三番两次的让小惜生病。”老太太抱怨道。 “额……”墨勋爵一噎,如果不是他确定老太太还在美国,他说不定会以为老太太就在国内,看着这一切呢。 “我看你现在的能力可是越来越下降了啊,你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吗,上次小惜掉到水里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你不是跟我说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小惜的吗,你现在就是这么照顾的?”墨老太太很是生气,墨家男人都是很疼媳妇的,比如她的丈夫、比如墨凌白,偏偏出了墨勋爵这么个奇葩,老太太真是操碎了心。 墨勋爵一听奶奶生气了,连忙道歉,“奶奶我错了,这次的事情确实是因为我的疏忽,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发生同样的错误了。” “你还想有下次吗?我跟你说,你要是保护不了我的孙媳妇,那以后你也别当我的孙子了,我可没有你这么没能力的孙子。”老太太训起她来丝毫不手软。 墨勋爵苦逼的不行,奶奶,我是捡来的吧?一定是吧? 764. 保护不了孙媳妇不要当我孙子 墨老太太话刚说完,便将电话给挂掉了,墨勋爵只能听到一段急促的忙音,这让他感到很无语,明明才自己是奶奶的亲孙子啊,什么叫要是保护不了她的孙媳妇,也就不要当她的孙子了?这让墨勋爵很是尴尬。 他忍不住瞅了眼笑的跟小狐狸似得夏惜缘,这蠢女人究竟有什么本事,竟让他的亲人一个个都护着她? 夏惜缘在旁边却笑得不能自已,本来墨勋爵手机的声音并不大,她是听不见通话的内容的,但能看到的,就只有墨勋爵在这边不断的点头鞠躬点头鞠躬,好像一直都在道歉似的,这样的场景也很少能见到。 于是她便偷偷凑了过来,不想竟然听到这么劲爆的话,夏惜缘差点没笑出来,果然刷爆老太太好感度是有好处的! 但更令夏惜缘感到想笑的,还不是这个,最搞笑的可是最后的那一句话,墨老太太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说了一句“你要是保护不了我的孙媳妇,你也就别当我孙子了!”这让夏惜缘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也就是说,一直是很怕墨勋爵的,但墨勋爵怕的是自家奶奶,而又是墨老太太看重的孙媳妇,是被墨老太太宠在手心里的,也就是说,只要墨勋爵对不好的话,她就可以随时跟墨老太太打小报告,到时候墨勋爵绝对是少不了一顿骂的。 “你笑什么笑。”墨勋爵现在脸黑的根本不成样子,在夏惜缘的面前他可是一直是有威严的,却没想到奶奶的一通电话,导致长时间培养好的威严在夏惜缘面前荡然无存,这让他以后还怎么吓唬和命令夏惜缘干事情了。 “我没笑啊。”夏惜缘嘴里否认着,但嘴角还是洋溢着笑容,就连身体也是忍不住的一直在颤抖,“我就是觉得吧,奶奶对你可好了呢。”有了这个机会,夏惜缘还不得好好利用一下,刻意搬出墨老太太的名字,想看一下墨勋爵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反应。 “好,算你厉害。”果真,墨勋爵一听到夏惜缘说奶奶,便忍不住青筋爆出,但墨勋爵倒也没真正的生气,只是随手拿起的一副准备离开房间。 “哎,你去哪啊?”夏惜缘看着墨勋爵一副要走的样子,不禁有些好奇。 “去吃饭,哪个人会像你一样大早上的把水果恶狠狠的往胃里灌一通。”说完,墨勋爵便将房门用力的关上,顺带表现出的不满。 夏惜缘看着墨勋爵这样撒气的模样,似乎也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随手将的头发捋了捋,也跟着墨勋爵后面出去了。 “你跟出来又是要干什么?”墨勋爵看着夏惜缘跟着出来了便很不爽,不知道为什么,墨勋爵总觉得的未来的日子似乎就要不太好过了。 事实证明,墨二少的直觉跟女人的第六感一样准。 “吃饭啊,哪个人会像你这样,大早上起来都不吃点东西顺顺肠胃的。”夏惜缘说完这句话便蹦蹦跳跳的超过墨勋爵的脚步,第一个往餐厅奔去,倒是墨勋爵,在听到夏惜缘用的话来怼的时候,有些莫名其妙的停下来脚步,心里却想着,完了,这个女人怕是不怕了。 接下来几天的日子,墨勋爵深刻的了解到,前几天的猜想一点错都没有,就比方说早上起床,都倒好热水准备刷牙了,夏惜缘竟然敢把的杯子拿走,自顾自的漱口,一杯水被她用完了之后,居然还来了句,“还行,就是水有点凉。”墨勋爵没忍住,差点对夏惜缘一通骂的时候,夏惜缘竟然又说,“哎,早上起来有些没力气,早知道应该打电话跟奶奶说一声,让她给我带点好用的东西了。” 一句话,便把墨勋爵的气焰压了下去,又比方说中午吃饭的时候,把牛排切好,正准备开始吃的时候,夏惜缘又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直接将刚切好的牛排连盘子端走,一点东西都没给墨勋爵留,走的时候还不忘记来说一声,“这个牛排看上去不错,应该拍个照发给奶奶,说不定奶奶也会喜欢呢。” 墨勋爵不是一次觉得这几天比较难熬,不仅仅是墨勋爵觉得很苦,就连家里的佣人,似乎也有些看不下去,墨家二少爷向来是雷厉风行,天不怕地不怕的,当初夏惜缘来这里的时候,佣人们也知道夏惜缘会被治的服服帖帖,当然,从几天前看来,夏惜缘确实是被治的服服帖帖的,但最近,佣人们真的觉得有很大的不对劲了。 现在的夏惜缘,岂止只是在言语上激怒墨勋爵,就连墨勋爵的饭菜,墨勋爵的各种东西,夏惜缘都是照用不误,换作平常,佣人们早就屏住呼吸等着墨勋爵发脾气了,而现在看来,墨勋爵确实要发怒,却居然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佣人们自然是不知道夏惜缘用了什么方法,但他们知道的是,他们的二少爷已经被夏惜缘治的服帖了,这倒是让佣人们很是替墨勋爵可怜。 墨家的佣人门也不是各个都很忠心的,有些人,一旦谈到了利益,什么事情都是能做出来的,但如果给的利益够大的话,所谓的易主背叛什么的,就再简单不过了。而云岚筱,就是利用了人心的这一点,收买了在墨家做事的一个佣人,小刘。 云岚筱看重的就是小刘的不起眼,但不起眼的人往往心机也够深,云岚筱对看人的能力一点都不小瞧。她记得当初是陷害夏惜缘的时候,明明就是她跟另一个佣人小梅一起做的,但在最后被揭穿的时候,她居然就用几句话,就把事情推到了小梅身上,小梅当场就被开除了,而她因为推得干干净净,所以一点事都没有,还是在墨家安安稳稳的工作着。 云岚筱这次也没有让佣人做什么重要的事情,毕竟有些危险的事情,找不着心腹做的话,云岚筱还是不想冒那个险,而小刘的唯一工作便是监视夏惜缘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异常都得报告给她。 当小刘急匆匆的跑出来,跟云岚筱说,现在的墨勋爵像是变了个人一般,不管夏惜缘做什么过分的事情,都一直宠着夏惜缘,任她为所欲为,而且现在的夏惜缘似乎跟墨九执的关系也很好了。 云岚筱自然知道墨老太太是喜欢夏惜缘的,如果现在再加上墨勋爵跟墨九执两个人的话,说不定就再也争不过夏惜缘了。一想到这里,云岚筱就觉得很是不安,琢磨了一会儿,便急忙跑去商场买了点东西,打算打着去看望夏惜缘的幌子来了解一下夏惜缘现在在墨家的地位到底到哪一个层次了。 这一天一早,夏惜缘就拿着画稿在客厅进行最后的修改,而墨九执正好出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便打算跟她说一下关于苏瑾大师的一些小事情,两个人随便聊了聊便就聊到了其他地方,但当墨九执表示现在夏惜缘跟墨勋爵的关系的时候,便表示很欣慰。 “以前勋爵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呢,现在遇上了你,我可听佣人们说,你可没有让他好过啊。”墨九执谈到这些的时候,就挺替自家弟弟开心的,这么多年了,都管不住的弟弟,终于有一个人能代替管住他了。 “哪有啊公子,我可是真的一点点都管不住墨勋爵的,你看看他那个冷脸样子,我要是真的敢不让他好过,他还不得杀了我啊。”夏惜缘说道这里,还不忘做出一个瑟瑟发抖的样子,表示真的很怕墨勋爵的样子。 “不吧,我听佣人们说,你可是天天都在欺负勋爵呢,连佣人们都在说有些替勋爵心疼了,你这个都还要否认。”墨九执听到夏惜缘否认,忍不住有些想笑。 “啊,那是因为我有秘诀啊,公子你过来点,我悄悄告诉你。”夏惜缘说完,便用手招了招,示意墨九执将头凑近一点,当墨九执照做的时候,夏惜缘便很小声的说道,“奶奶可是很心疼我的呢,所以墨勋爵他,一旦要发火的时候,我就有意无意的提到奶奶,给他打一针,然后啊,他就不敢发火了。” “那这还真有你的!”墨九执听到夏惜缘用这一招的时候,还赞叹夏惜缘够精,两个人就这样嘻嘻哈哈的聊了很长时间,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在一旁站了很久的云岚筱。 而佣人看到后,还是很有礼貌的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大少爷,云小姐来了。” 夏惜缘一听到云这个姓氏,便有些不太开心,但再一次抬头看着佣人所指的方向的时候,笑容便完全凝固在脸上了,果真没错,就是云岚筱。 本来夏惜缘还以为,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就好了,但没想到,她居然忘记了居然还有云岚筱这样的一个阴险狡诈的人存在,云岚筱到底坑了多少次,夏惜缘掰着指头都已经数不清了。 夏惜缘撇撇嘴,但凡那个女人来都肯定没啥好事,也不知这次来是不是要给她上眼药水? 她瞥了眼脸色恢复正常的墨勋爵,垂下了眼睛。 765. 又见殷笙歌 “你怎么来了?”墨九执就在刚刚,跟夏惜缘聊的太投入了,一时间没有注意道云岚筱的存在,而现在因为有佣人的提醒,云岚筱便直勾勾的看着,墨九执便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云岚筱,装作很自然的样子,随意的问了一下云岚筱。 云岚筱眼底闪过一丝不满,却转瞬即逝。 她完全搞不懂夏惜缘有什么好,为什么一个两个的竟然都与她相处的那么愉快,尤其看着自己的男朋友与夏惜缘谈笑风生,她嫉妒的快要疯了。 “我听说惜缘生病了,很担心她,所以就带了一些补品,打算让小惜补一补。”云岚筱说完,还不忘晃了晃手上的东西,示意佣人将东西拿给夏惜缘。 “啧……”夏惜缘很不满的翻了翻白眼,很小声的表示出的不满,云岚筱还真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把身边的人骗得团团转,所谓的补品,夏惜缘可真的受不起,万一一个毒把给毒死了,那她岂不是太亏了。 “没事没事,这么好的补品我可真的用不起啊!”夏惜缘很顺其自然的接过了佣人送过来的补品,但也很顺畅的走到了云暮然的面前,“要不这个姐姐你还是带回去补补吧,我一个粗人,吃这些东西未免也太浪费了吧,关键是我也吃不出来这些好坏。” 夏惜缘也不等云岚筱是否反应过来,便直接又将这些补品交到了云岚筱的手上,还不忘向云岚筱炫耀了一下,“而且现在我在墨家,每天都吃的挺丰盛的,奶奶也说下次回来给我带点吃的,这些补品给我,还真没什么特别大的用处哎。” 夏惜缘一气呵成,让云岚筱弄得很尴尬,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便随意的笑了两声就接在后面说道,“惜缘你看我,为了你大早上的跑去挑了好长时间的补品,还亲自给你送了过来,你看你不收,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你再让我带回去,我也是给浪费了,你也就不要客气了嘛。” 云岚筱看着夏惜缘不接,便示意旁边的佣人将手上的补品拿走,而且也是气不打一出来,趁着夏惜缘不注意的时候,恶狠狠的朝着她瞪了一眼,恨不得立刻把她给杀掉。倒是夏惜缘,前一秒还沉迷在终于让云岚筱下不了台的开心中,后一秒就被云岚筱瞪得感到背脊发凉。 杀意这种东西,夏惜缘可是很敏感的,就在刚刚背脊发凉的时候,夏惜缘便知道云岚筱肯定是又要想招对付了,可不能再那么傻白甜了,所以夏惜缘立刻转身,假装做很自然的样子缓缓的朝着墨九执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觉得很无语,她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竟然已经让云岚筱起了杀心? 夏惜缘不由回想了半晌,最后确定,该起杀心的人是她夏惜缘好吗?每一次受伤的人都是她,做出那些事情的人是云岚筱,果然是朵绿茶婊,夏惜缘心中暗哼一声。 而墨九执看着大厅的气氛很是尴尬,便也就插了一句,“惜缘啊,你看岚筱大早上,听到你生病了,就给你挑了补品,也是关心你,要不你就收下吧,到时候让厨房的人帮你煮一下,喝掉之后补一补吧。” “既然公子都这样说的话,那我就收下吧,姐姐,我就先谢谢你啦。”夏惜缘说完,还给了云岚筱一个假假的笑容。 “这就对了嘛。”墨九执看着有些调皮的夏惜缘,不禁笑了出来,但还是回归正题,看向云岚筱,问道,“岚筱,你今天到这边来是要干什么?要是找勋爵的话,他应该出去了,一时半会应该回不来吧。”墨九执自然知道云岚筱跟他们几个玩得都还不错,便也义务性的将墨勋爵的行踪告诉给了云岚筱。 “啊,不是不是,我可不是来找勋爵的。”云岚筱听到墨九执这么说,便急忙否认了,毕竟现在的还是有意向要对墨九执下手的,所以绝对不能让墨九执误认为还对墨勋爵有意思,“我就是听说小惜生病了,有些担心她的身体,所以就过来看看了。” 云岚筱用眼神扫视了周围一边,发现墨勋爵真的不在墨家,便想着今天不能求证墨勋爵跟夏惜缘好到哪一步了,那死皮赖脸的在这边呆着似乎也不太好,便随意跟佣人嘱咐了一下补品应该怎么弄怎么弄,又转身跟墨九执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墨家。 夏惜缘看着云岚筱灰头土脸的走掉了,内心还是有些开心的,天知道云岚筱今天不请自来有几个意思,但看样子云岚筱应该是没有见到想要看的画面,一想到是这样,夏惜缘便有些得瑟的笑出了声音。 “惜缘,你笑什么?”墨九执看着夏惜缘笑得一脸灿烂,但又有些莫名其妙,便也忍不住问出了声。 “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可赚了不少东西呢。”夏惜缘看了一眼佣人手中还拿着云岚筱刚刚送来的补品,便有些想笑,花了这么大一笔钱送给了很反感的一个人,但却什么目的都没有达到,这么亏本的买卖,夏惜缘觉得一辈子也不会做的。 “哈哈哈,我知道了,你是在说岚筱送的补品吧,我也觉得岚筱送的有些多了。”说着,墨九执也跟着看向了佣人手上的补品,确实不少,“你先下去把这些东西给惜缘炖了吧。”墨九执觉得现买的补品就该现吃,便直接让佣人把补品带走了。 “不过也没事,我胃口大,吃得也多。”夏惜缘也不说其他的什么,就看着那么一大堆补品,美滋滋的笑着,“可惜了某人,都没有看见想看的。” “什么?”夏惜缘的话倒是弄得墨九执一头雾水,但墨九执也没怎么在意,只是随意的夸了云岚筱几句,“岚筱也是有心了,买了这么多补品还要一一提醒佣人每一个补品应该怎么烹制,惜缘你倒是有一个好前辈啊。” 墨九执话一说出口,夏惜缘便很想在他的面前做一个呕吐状的表情,但夏惜缘忍住了,这是云岚筱跟她的私人恩怨,夏惜缘暂时还不想把这些事情扯到别人的头上,“对对,我也觉得我还是挺有福气的,认识了这么好的一个前辈。”话说出来的时候,夏惜缘都不知道应该带着怎样的表情才合适。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的啊!”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声音,倒是把墨九执跟夏惜缘吓了一大跳,但夏惜缘下一秒便看见了最近一段时间特别不愿意看到的一张脸,墨勋爵回来了。 “别总是瞎叫。”墨勋爵很不喜欢的好朋友一天到晚像个傻子一样,乐呵呵的就算了,不知道怎么还学了王熙凤的一招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有话等走近了再说,大老远的说,又有几个人能听得见啊。” 夏惜缘听到墨勋爵在教育人的时候更是看不起他了,原来墨勋爵除了一天到晚对瞎要求,对其他人也是一个样子,但一看到来人是殷笙歌的时候,夏惜缘反倒觉得是殷笙歌活该了,这个大小伙子,要死不死的长了长了一副桃花眼,这让夏惜缘该怎么评论。 “对对对,哥,你说的什么都对,你老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说殷笙歌风流倜傥也行,反正总是不会按套路出牌就对了,上一句还把墨勋爵当作大哥,下一句就直接成了对象了。 这样的画面夏惜缘倒也不是没见过,殷笙歌只要一跟墨勋爵在一起,铁定要是不是的说几句暧昧的话,动手动脚就更不用说了,但这两个人从来不把旁人放在眼里,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情骂俏,这让夏惜缘的心里承受能力越来越弱了。 “我说,你到底把墨勋爵当你什么人了,乱辈分还是想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啊。”看着殷笙歌每天这么逗,夏惜缘也忍不住要调侃他一番。 “什么叫见不得人的事什么叫乱辈分啊,小姑娘你什么都不知道可别瞎讲。”殷笙歌直接怼了回去,说归说,还不忘记含情脉脉的盯着墨勋爵,“我叫我家勋爵老公,是真的,叫他哥是怕他在外人面前因为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害羞。”说完,殷笙歌还把的脸捂了起来。 “你要再敢瞎说,小心我把你牙齿全部打碎。”墨勋爵再也受不了自家好友这么腻歪,便给了他一次严重警告,口头说没用,墨勋爵还将的手指捏的咯咯响。 殷笙歌一看到墨勋爵变得严肃了起来,便封住了的嘴不再说话,倒是在一旁的夏惜缘,看戏看得倒是挺过瘾的。 夏惜缘已经不只是一次认为墨勋爵喜欢的是男人了,夏惜缘甚至感觉墨勋爵跟云岚筱在一起,还有跟在一起都是一个幌子,他是拿着女人当挡箭牌,来掩盖跟殷笙歌的关系,一想到这里,夏惜缘便起了一声鸡皮疙瘩,觉得幸好还算是比较理智的一个人,现在相通了也不迟啊。 想到这里,夏惜缘还特意抬头看了看两个人,殷笙歌一直有意无意的将手搭在墨勋爵的肩膀上,腰上,倒是墨勋爵,一丝都没有反抗,再者,殷笙歌嫌墨勋爵的发型不够好看,竟然伸手去撩墨勋爵的头发! 766. 大渣攻 看到这一幕,夏惜缘再也不淡定了,都已经动手动脚动头发了,夏惜缘很是不明白,两个人都要生米煮成熟饭了,怎么墨勋爵还要死磕着,一天到晚想着让给他暖床,这样的话对殷笙歌多不够公平啊,夏惜缘一想到这里,就替殷笙歌愤愤不平,但出于还是很弱的前提,夏惜缘并不敢当着墨勋爵的面骂出来,但在心中已经骂了墨勋爵无数遍渣男了。 大渣攻!有那么可爱帅气的小受受,竟然还想着跟别的女人暧昧,而且最不可原谅的是,他竟然要跟自己暧昧,夏惜缘心中将人狠狠的鄙视了一番,暗忖,绝对不能让墨勋爵占了便宜,她虽然不厌恶gay,但很排斥墨勋爵这种三心二意的家伙啊。 “勋爵,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看你今天早上走的时候还挺急的,以为你一时半会回不来呢,刚刚岚筱过来了,然后我说你还没回来,早知道刚刚就让她留下来就好了。”墨九执并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就很随意的说了出来。 倒是墨勋爵,听到云岚筱过来后,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毛,“她来做什么?”墨勋爵不太能理解云岚筱怎么就想起来跑到墨家了,最近墨家也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的样子,她也没必要过来凑个热闹吧。 “啊,没什么事,岚筱说她听说惜缘生病了,就买了很多的补品过来,顺便看看惜缘现在的身体状况。”墨九执很随意的说道,而夏惜缘,在旁边只要听到了云岚筱的名字便觉得很是不自在,但在一旁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你们几个小的就在一起先玩吧,我先去接个电话,笙歌你今天也别走了啊,中午在这里好好吃一顿啊。”墨九执也觉得多多少少没什么办法跟几个小的融合在一起打打闹闹,正好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发现是助理给打电话了,便正好找借口离开了。 “好嘞,哥,那我就不再咱家客气了啊。”殷笙歌有时候还挺厚脸皮的,一听到墨九执说让留下来吃个午饭,便特开心,要知道墨家什么东西都讲究,最讲究的自然是吃饭,每一次殷笙歌过来都能在墨家大饱口福。 而现在大厅的状况就是,一个人毫不在意很是无聊的在翻看手机,一个人只对翻手机的人感兴趣,总是动手动脚,还有一个人,就看着两个人的互动越发觉得是个电灯泡。 而作为电灯泡的夏惜缘,对墨勋爵是愈发的鄙夷了,比较殷笙歌都这么主动了,虽然说墨勋爵也没有拒绝,但自始自终,竟然连个表示都么有,这样的话,万一殷笙歌受到的打击过大,然后就此放弃了,那样的话,对墨勋爵的损失未免也太大了吧。 这样想着,夏惜缘看墨勋爵的眼神里的鄙夷又多了几分,墨勋爵正好抬头准备拿杯子倒水的时候,看到了夏惜缘满脸的鄙夷,还觉得奇怪,但也没怎么管,只是用茶壶给到了一杯水。 倒是夏惜缘,看不起墨勋爵的时候,除了脸色都不给他,连动作中也充满了挑衅,直接伸手将墨勋爵刚倒好的茶杯抢走,大口大口的给喝了精干,墨勋爵看着这副模样的夏惜缘,要是换作以前,还打算骂她几句,但今天因为大早上起来处理了不少琐事,现在已经累到话都不想说的地步,便也没了继续跟夏惜缘争吵的力气,只是假装没看见,又拿了个茶杯给倒了一杯水。 夏惜缘看着墨勋爵对的态度跟以往一点都不一样,甚至可以用冷淡来形容,忽然轻松了不少,夏惜缘从这一点就确定了墨勋爵是真的不对女生感兴趣,过去的都是过去了,也有些窃喜不用在墨勋爵跟殷笙歌之间做小三了,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墨勋爵玩腻了,就会对说,你以后不用给我暖床了。 夏惜缘想着就觉得很开心,要是能再想的多一点,说不定夏惜缘不出一年就可以从墨家搬出去了,然后继续从事着的设计师事业,虽然说这条路没有什么捷径,但从其他方面看的话,只要是凭借着的实力和多年的汗水得到的,就算到最后是一穷二白的地步,也不会被饿死的。 墨勋爵按着夏惜缘笑得灿烂,便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怕是前几天发烧把脑子给烧坏了,墨勋爵见不得夏惜缘犯傻的样子,索性把的杯子放在桌子上,把手机关掉后,头也不会了离开了客厅,甚至都忘记叫殷笙歌跟着以前离开。 “走也不跟说一声,你倒是等等我。”殷笙歌一个抬头,墨勋爵都离他有五米远了,这倒是让殷笙歌很是受伤,便忍不住交出了声,“你到底还爱不爱我啊!” “惜缘,惜缘,好消息好消息!”墨九执不知道从哪里跑回了客厅,满脸都是笑容,似乎有什么很好的事情,直接奔着夏惜缘过来了,连手中的电话都忘记了把他挂断。 看到这一幕,都已经快要离开大厅的墨勋爵还是还是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看自家哥哥,想知道他要说一些什么事情。 “公子你慢点,到底是什么好消息啊,都能把你乐成这样。”夏惜缘从来没见过墨九执能这么开心,便也有些替他开心,直接伸手拿了个茶杯给墨九执倒了一杯水,示意他先把水喝掉缓一缓。 而这一幕让墨勋爵看到眼里却很不爽,明明刚才夏惜缘还想神经病一样抢掉了手中的茶杯,怎么下一秒就主动给其他人倒水了。 “怎么啦,我们家的墨二少爷,不会是吃醋了吧。”殷笙歌还不嫌事多,直接把头蹭到墨勋爵的耳朵旁边,悄悄的说道。 “你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我绝对让你今天晚上吃不了饭。”墨勋爵说话的语气中满是愤怒,但眼神却没有一刻从夏惜缘跟墨九执身上离开。 “苏瑾大师已经同意要来墨家做客了,时间暂时还没有定,但应该也是最近了吧。”墨九执也不卖关子,直接将好消息说出了口,顺便还想看一下夏惜缘的反应。 “哇!真的假的!”夏惜缘有些不敢相信,几乎都要蹦起来了,随即又将的画稿一一拿起来检查了一边,确认了真的没有问题之后,便满意的点了点头。 “怎么样,设计稿之类的都准备好了吗?见到苏瑾大师的话,你会紧张吗?”墨九执自然是看见夏惜缘一副自信慢慢的样子,才故意问夏惜缘有没有准备好。 “准备好了,但是见到苏瑾大师的话,我应该也会紧张,但这绝对不会是因为我准备不充分而紧张,反倒有些像是粉丝见明星一样的紧张,要知道苏瑾大师到底在珠宝设计这一行做出了多少贡献啊!”夏惜缘提到苏瑾大师的时候,整个脸上充满了崇拜。 “看样子,你还是真的挺崇拜苏瑾大师的,那到时候,我就期待你的表现了哦。”墨九执看着夏惜缘,也有些替她开心。 “公子,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是,我真的太感谢你了!”夏惜缘很激动的说着,也就是感激之情太大,没多想就给了墨九执一个大大的拥抱。 墨九执自然是没有反应过来,有些愣了,但没过一会还是反应过来了,很豪爽的笑着说道,“这算什么事情,就是举手之劳而已,你好好干,我真的很期待你的表现哦。”墨九执说完这句话,便拿着手机离开了,毕竟手机还没有挂断,看样子墨九执还有话要跟助理说。 当墨勋爵看到夏惜缘主动奔上去抱住墨九执的时候便再也忍受不住了,恰好墨九执也了离开大厅去打电话了,墨勋爵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跑到夏惜缘的面前抓住她的手,也不管她愿不愿意,说了一句“跟我来”,便将夏惜缘强制性的拖到了房间里。 “墨勋爵你放开我,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夏惜缘不管怎么用劲,都没办法把的手腕从墨勋爵的手中抽出来,这还是夏惜缘第一次觉得墨勋爵的力气很大,但还有的便是,墨勋爵这个人真的很不可理喻,总是莫名其妙就生气了,做事情也从来不问别人的意愿。 果然不亏她给贴的标签,蛇精病!还随时犯病! “你还有脸问我干什么,你就没有想想你在干些什么吗。”墨勋爵看着夏惜缘一个劲的在跟的手较劲,便将的手松开,一副很反感的样子盯着夏惜缘。 “你神经病吧,你看看你把我的手腕弄成什么样子了。”夏惜缘直接将的手伸了出来,或许是因为墨勋爵抓她手腕的时候太用力了,现在她的手腕上已经开始泛红了,“而且我干了什么,我怎么不记得我有干什么过分的事情,要跟我比,我觉得你到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干无厘头的事情。” “你这个女人除了强词夺理还能干点别的吗?”墨勋爵本来还想跟夏惜缘好好争论一番的,但看到夏惜缘手腕上的红印的时候,多多少少有些愧疚,说话的气势在不知道的时候竟然变轻了不少,显得略有些底气不足。 767. 是你让我吸引他的啊 “墨勋爵你真的是个神经病吧,你一天到晚除了骂我还能想到一些其他的事情吗,真是,每天都想脑子坏掉了一样,一天到晚除了发火我也没见到你能干别的事情。”夏惜缘不想抬头看眼前的这个男人,但还是撅了撅嘴,将的火气压下去了一点,好声好气的问道,“说吧,干嘛拖我倒房间里来?” 简直莫名其妙好不好,如果不是看在他是自己雇主的份上,夏惜缘绝壁暴跳起来揍他一顿,什么玩意啊!伺候他一天夏惜缘觉得自己要折寿一个月。 “你还好意思问我,难道你就没一点点自知之明吗?”墨勋爵一想到刚刚夏惜缘抱着墨九执的那股子热情劲,就替她害臊,本来只是想好好的教育她一番就算了,但现在看着她的态度,似乎丝毫没有错了的样子,那墨勋爵认为也不用客气,直接骂出来就好了。 反正她自己没皮没脸,他又何必替她遮掩。 “你这个人真的很莫名其妙哎,你说你莫名其妙的把我拖到房间里,现在有一个劲说我没有自知之明,好啊,那我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你倒是给我说说看,我要明白些什么东西。”夏惜缘听到墨勋爵说话,就气不打一出来,现在好了,直接双手卡在腰上,等着墨勋爵的话,准备好了恶狠狠的将他怼一顿。 她鼓着腮帮子,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充斥着怒火。 墨勋爵差点炸了,这个蠢女人,到现在还不认为自己错了吗? “行,你让我说,我就一一说给你听,你说你身为一个女生,怎么一点都不自重,这个天跟我哥两个人嘻嘻哈哈的就算了,现在倒好,当着殷笙歌还有佣人的面直接抱他,你想想,你这还不叫不知廉耻吗?”墨勋爵很不明白,为什么夏惜缘一定要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但或许夏惜缘真的不明白这些事情已经是怎么样的程度,但墨勋爵觉得还是要说明白,起码,只要现在夏惜缘还在的掌控范围内。 “天哪,我感觉我遇到你,就算是够奇葩的了,你瞧瞧你现在说的话。”夏惜缘觉得墨勋爵这个人很奇怪。“没想到最奇葩的事情不算遇见你,倒是你说的那些话,第一,墨勋爵我问你,你现在教我不要跟男人那么亲近是吧,那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跟我说的?朋友吗,不对吧,我可不觉得我们两个很像朋友。” 一句话,让墨勋爵被怼的哑口无言。 “再者,我现在就很好奇了,不是你让我去靠近墨九执的吗,你现在可别说这不是你让我干的,就算我在勾引墨九执上面的进度不太大,再或者,现在看来,我今天是因为墨九执帮我请到了苏瑾大师,开心过度才过上去抱了他,但这再怎么说,也算是在勾引他吧。你现在把我骂的狗血淋头,我是做错了什么吗?”说道这里,夏惜缘满是不屑的冷哼一声,觉得墨勋爵今天生气的理由真的很牵强。 “我……你!”墨勋爵一下子被怼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墨勋爵就是觉得夏惜缘这样做是错的,但现在看来是理亏了,“反正勾引归勾引,你别用那些下流的动作就对了,勾引一个人也没必要牺牲色相吧。” “神经病,你管我那么多干嘛。”夏惜缘还是恶狠狠的白了墨勋爵一眼,只不过神经病三个字是用很小的声音说出来的,夏惜缘自认为没做错什么,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房间,但在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夏惜缘腿都软了,这可是她第一次这么解气的把墨勋爵骂的哑口无言。 “啧啧啧啧,小两口子吵架,就那么乍一看,还挺像个样子的!”殷笙歌原来一直都没走,只是就那样被自家的好友丢在了大厅,“嘿,我看你跟勋爵的样子,很有戏哦。”殷笙歌的语气有一丝丝欠打的感觉,在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用的手用力的拍了拍夏惜缘的肩膀,表示很相信她。 “你干嘛?偷听啊,小心我打死你哦。”夏惜缘刚刚在房间里面才受虐结束,现在刚出来又被殷笙歌“鼓励”,但这种鼓励,总让夏惜缘觉得是一种变相的嘲讽,夏惜缘本来就有一肚火发不出来,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殷笙歌,恨不得用两只手把他的嘴直接撕歪。 殷笙歌看着夏惜缘一副母老虎的样子,便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指了指墨勋爵的房间,便悄悄的溜了进去。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夏惜缘知道,每过一天,都代表要见苏瑾大师的期限就更短了。目前看来,夏惜缘自认为的作品上面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了,但为了表示出对苏瑾大师的最终,夏惜缘也觉得要好好的打扮一番了。 当夏惜缘破天荒的准备好好打扮打扮的时候,却发现的衣柜里竟然没有一像样一点的衣服。 再者,夏惜缘每次去设计部的时候,都知道里面的同事每个人都有好好画过妆,而,则是第一天进去就被嘲笑了,但夏惜缘也很清楚,从前的目标,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挣钱,因为任何事情都比不上钱,只有钱才能给带来生活上的保障。 但现在,夏惜缘真的想好好打扮的时候,甚至不知道应该从何下手,化妆品什么的,夏惜缘到今天只用宝宝霜涂脸的话,这个宝宝霜算不算的上是夏惜缘的第一件化妆品,一想到这里,夏惜缘连试衣服的动力没有了,索性将手中的衣服又重新整理整理,放回了衣柜中,而一个人又开始愁眉苦脸的坐在客厅发愁。 夏惜缘每一次发愁,无所事事的时候,都喜欢画设计稿,因为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夏惜缘可不想浪费的金钱跟生命,但现在或许又是因为心情太差了,夏惜缘又是一点思路都没有。 好不容易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夏惜缘觉得放弃的话,未免也太不值得了,既然已经求过墨九执了,夏惜缘觉得,那要不就再去求墨九执一趟吧,毕竟这种事情,对来说可能是天大的难事,但对墨九执来说,或许又不值得一提了。 “公子,我有点事情想找你商量。”夏惜缘想清楚了之后,便立刻跑去找到了墨九执,但真的见到墨九执的时候,夏惜缘又发现并不能像想象的那样能顺利开口,明明都已经想好了要做些什么,要怎么说才好,但夏惜缘还是没办法说出口。 “惜缘啊,你是有什么事吗?”墨九执今天也不是特别忙,从早上起来后,便在花园里面拿着一本书随意的翻读着,要不是夏惜缘的声音比较清晰,或许墨九执听不到也是有可能的。 “额,就是呢,最近不是苏瑾大师要来家里做客嘛。”夏惜缘还在组织语言,希望说出来请求的时候能够委婉一点,自然一点。“其实呢,我的设计好也准备好了,就等着给苏瑾大师过目了,但是……我就是觉得吧,挺不好意思见到他的。” “不好意思见到他?”墨九执听到夏惜缘的话,还是觉得有些疑惑,把书合上后好好想了想,便知道了夏惜缘的意思,“我懂了,你的意思是,发现没有合适的衣服吧,惜缘你是不是也不太会化妆?你是想让我帮你解决一下这些事情吧。” 当这些话从墨执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夏惜缘便很是不好意思的,但真的是有求于人,只好点了点头,但还是很要强的说道,“那个,服装费和找化妆师的钱,等我下次发工资了,一定还给你。” “没事儿,这都是小事儿,我只是顺便帮你一下嘛,惜缘你也不用太见外,是我没有考虑那么周到,还让你主动来问我,其实弄得我也挺抱歉的啊。”墨九执看着夏惜缘一副很要强的样子,竟然觉得夏惜缘多多少少还有一点点可爱,便立刻打电话让助理安排一下造型师。 “那个公子啊,其实我也不是今天就要化妆打扮的。”夏惜缘听到墨九执在电话里说让造型师今天就来家里,多多少少觉得有些浪费,毕竟苏瑾大师今天也不会来墨家,那这样的话,夏惜缘好好打扮一番,不是也挺浪费钱的吗。 “没事儿,这一回你就听我的吧,我知道你看不惯浪费的行为,但是啊,好的造型师在帮你设计之前,一定要看看你适合什么样的风格,那样的话,人家不才能决定让你穿什么样的衣服,化什么样的妆,最后打造出一个完美的你吗?”墨九执每次说话给人的感觉都很成熟,而夏惜缘每一次听到他这样说话的时候,都在内心恶狠狠的抱怨道,要是墨勋爵能看到这一幕,或者是能学过来一点点该有多好。 如果他能像公子这么温柔,最起码表皮上好看啊,不像现在,小孩瞅到他那张脸都能吓哭。 “那公子,我就先谢谢你了。”夏惜缘说完话,便有些尴尬的打算离开花园,但还不知道怎么开口,便被墨九执给打岔了。 “你就在这里坐一下吧,造型师一会就来。”墨九执指了指坐着的长椅,示意夏惜缘坐过来。 768. 盛装 夏惜缘愣了下,点点头。 “哦哦,好的。”这还是墨九执第一次这么邀请夏惜缘过去坐,这倒是让夏惜缘感到挺不好意思的,但也没怎么多想,只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走的时候,夏惜缘还不忘记将视线往左右两边移移,显示心里真的没有多想。 而倒是墨九执,才真的是没多想,在夏惜缘还没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把的书都收拾收拾好,站了起来,又随意的将的裤子整理了一番后,便要转身离开花园,“你在这里先等一下,我把书送到房间里去,到时候造型师到了,我再过来叫你。” “嗯好的,那公子一会见。”夏惜缘表示很尴尬啊,但在表面上,夏惜缘还是笑得一脸灿烂,很自然的对着墨九执离开的方向挥了挥手,当看不见墨九执的时候,才仍不住说了一句,“公子就是公子,到今天还是这么纯洁啊。” 夏惜缘也没等几分钟,佣人就跑进花园将夏惜缘叫了出来,当夏惜缘到大厅的时候,就发现了满大厅都是衣服,重点是还有四五个人在旁边很有秩序的站成一排。 夏惜缘有瞬间的懵逼,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呢。 “这位就是夏小姐,希望你们能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让她满意。”在夏惜缘还是很不明白的时候,墨九执就已经将夏惜缘介绍给众人了,“小惜,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跟造型师lisa说,她是我多年的好友,你也就不用客气了。” 夏惜缘囧,这场面似曾相熟啊,对了,特别像偶像剧里的情节。 “好的,可是公子啊,我也就是见一下苏瑾大师而已,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吧。”看着这么壮观的场面,夏惜缘还是很不习惯的,她连忙摆手表示拒绝,拜托,她只是想换身正式一点的衣服,不要在苏瑾大师面前失仪罢了,何必弄这么大的场面,太浪费太奢侈了! “没事,这对于你来说应该算是你的一个小转折点了吧,这也不算是大张旗鼓了啊,你就安安静静的变美就好,公司出现了一点点事情,我就不陪你了啊,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打的那话给我说,我要是有时间就会立刻回你的。”墨九执说完,转身又对着众人交代了一番,才离开了墨家。 他的速度太快,夏惜缘想要说出的拒绝的话根本没说出口。 “夏小姐,你对有没有什么想要的风格之类的?”lisa很有礼貌的向前走了一步,站在离夏惜缘一步的地方,跟夏惜缘进行对话。 不愧是专业的造型师,就连礼仪也掌握的这么好,夏惜缘在内心暗暗佩服道,但想到所谓的风格,夏惜缘一直都在为着的设计稿操心,至今为止,她从来都么有为的风格考虑过。 夏惜缘思考了好一会还是没有头绪,便很失望的摇了摇头,很无助的看着造型师,“不行啊,我对一点定位都没有,也不知道应该适合什么样的分录,lisa,要不你直接凑合着帮我设计设计,只要大方得体就可以了。”夏惜缘真的不知道到底要什么样的风格才好,她之所以能给程诗然她们建议,无非是取巧,再一个,不管什么事临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就格外的不同,她今天要见的可是苏瑾大师啊,鬼知道怎样才能投其所好。 “好的,夏小姐,不过造型设计没有凑合这一说哦,九执把你交给我,那我就一定要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好,既然夏小姐你没什么头绪,我就直接帮你全程设计了哦。”lisa的笑容也很好看,是给人一种很从容的样子,这让夏惜缘感到很舒服,很愿意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便也就放开了跟在lisa后面挑选衣服。 lisa或许是因为跟墨九执是朋友,所以在跟夏惜缘交谈的时候表现的很随意,但在开始挑选衣服的时候却是一丝不苟的,其中她在观察夏惜缘的一举一动半个小时之内不下于四十次,最后还是决定给夏惜缘挑选了一件浅绿色的过膝纱裙。 夏惜缘穿着的时候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夏惜缘本身有些不太能接受这种颜色,感觉显得太青涩了,毕竟也算是在业界打拼了很长时间的老油条了。 “我觉得裙子还可以,就是觉得这个颜色,是不是有点太显年轻了。”夏惜缘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便一股脑把的看法说了出来。 “嗯,我故意这样选的这个颜色,我就是觉得,夏小姐在日常生活中应该是一个很坚强的人,但是这种坚强却似乎是装出来的。”lisa说完话,还不忘停顿一下看一下夏惜缘的反应,确认夏惜缘并没有生气后才继续往下说。 “当然这种坚强,夏小姐你应该也知道,不是装给别人看的而是装给看的。我看着夏小姐的打扮总是给人一种很成熟很干练的样子,但事实上,夏小姐心里应该也挺清楚的,并不是真正的干练,只是希望能像外表上看着那样干练,每天都祈祷着不要出错。” “你这么一说,我到感觉确实是这样的人。”夏惜缘有好好的把造型师的每一句话听完,并思考着,最后还有些赞同造型师对的评价。 “所以我觉得,夏小姐你完全没必要活的这么累,九执跟我说,你这次就是要和一个设计师在一起吃一顿饭,也不是特别隆重的事情,所以没必要把衣服穿的那么成熟干练,随意一点就很好了。”lisa说归说,还将夏惜缘的头绳轻轻的解开了。 “与其在外表上让别人看着很干练,还不如就把的青涩一面表现出来,让别人知道,其实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也不够完美。”丽萨说完,随意的将夏惜缘的头发编了一下,最后用长长的彩带绑好,有将夏惜缘带到试衣镜面前,让夏惜缘好好看着,“夏小姐你要做的第一步,便是要接受。” 夏惜缘本来还有些别扭,一直在假想着穿这样装年轻的衣服有多么不搭,但被lisa拉到试衣镜的时候却被给惊到了,原来也可以这么好看。 夏惜缘的脸庞本来就是那种小巧精致的,平时嫌散着头发太麻烦便天天都梳着很高的马尾辫,就算晚上睡觉放下头发的时候,夏惜缘也没注意过放下头发又是怎样的一种外貌,现在lisa就随意的帮扎了一个略微凌乱的头发,竟然可以这么好看,夏惜缘很激动,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才好。 “如果夏小姐你现在要感谢我的话,可能有点早哦。”lisa自然是看到了夏惜缘的眼神,便提前说出了口,顺便让旁边拿着化妆箱的小助理过来,还打算给夏惜缘设计一个得体的妆容。 “夏小姐,你的五官是那一种小巧而且精致的,而瞳孔的颜色恰好是琥珀色,这次选的衣服是浅绿色的,所以我觉得森女系的妆容还是很适合你的,橘黄色作为主色调的话,应该不用画眼线的,夏小姐你不需要大浓妆,也能够展现出来只属于你的美。” 在lisa说话的时候,夏惜缘就已经感受到了的妆容有多么精细,就连假睫毛,夏惜缘都看见了是lisa一根一根的给贴上去的,“一定要这么精致吗?”夏惜缘觉得还是有些浪费,毕竟今天只是试一下妆容而已。 “嗯,因为夏小姐你长得就很精致啊,没有精致的妆容怎么能配得上精致的你呢?”lisa的话说出来,总能让夏惜缘心里暖暖的,不一会儿,夏惜缘的妆容也就化好了。 墨勋爵也恰好赶在这个时候回到了墨家,夏惜缘都没来得及照镜子,便看见墨勋爵冷着脸走了进来。 “小勋勋,你快过来看看我美不美啊!”夏惜缘很是兴奋,穿上衣服梳好头发的时候就知道跟以前很不一样了,更何况是化好妆,这一次,夏惜缘觉得一定能够把墨勋爵给惊到,便带着小欢快的步子跑到了墨勋爵的面前开始搔首弄姿。 墨勋爵自然是没见过夏惜缘的这副模样,乍一看的时候,还以为是走错家了,但夏惜缘那丑陋的小碎步却让墨勋爵确定没有回错家,“你这是搞什么贵啊,装嫩吗?”当然,从远处看,墨勋爵真没看见夏惜缘哪里好看了,但当墨勋爵随意的往夏惜缘脸上扫了一眼后,却发现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什么啊,你难道就没有觉得我有那么一丝丝变好看了吗?亏我承受这么大的心理压力才换上的这条裙子,你就说我装嫩,你是存行要打击我是吧。”夏惜缘听到了墨勋爵的评价自然很不开心,还可以在墨勋爵面前转了两圈,示意他重新看一遍。 墨勋爵确定已经看清楚了,确实还不错,但是一向任性的他,怎么可能低下头夸夏惜缘好看,“别转了,再转也就是这个鬼样子,我累了,先回房间了,你要是玩好了,记得给我把大厅收拾干净。”墨勋爵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厅。 夏惜缘看着墨勋爵离开的背影,有些不太开心,难道是真的就这样子吗?到此,夏惜缘甚至对的审美观也产生了质疑,纠结了一下,还是纠结出个所以然,只好先让造型师几个先回去了。 769. 他竟然是苏瑾大师!!! 夏惜缘在造型师走后低沉了好长一段时间,纠结到最后,还是决定给墨九执发一条信息,想知道墨九执心里是怎么样的一个想法,毕竟造型师之类的都是墨九执帮忙请的,所以夏惜缘也想让墨九执看看结果。 她一丢丢都不自信,万一不好看呢?万一苏瑾大师喜欢的就不是这个款呢?夏惜缘各种担忧,必须要找一个能平复她担忧的人啊,夏惜缘觉得,墨九执当仁不让! “公子啊,你看看我这样的造型怎么样,会不会很丑啊,我已经对的审美没什么自信了。”夏惜缘编辑完信息后又对着镜子拍了一张全身照,为了表示现在的心情被打击的有些低沉,夏惜缘还特意做出了一个特别丧气的脸,夏惜缘看了一下信息的内容,发现没什么错误后便发了出去。 墨九执在这头刚忙完事情,跟找来的云岚筱聊天,便发现手机振动了一下,他拿了起来,看到来信人,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只要看到那个名字,就能让他的心情愉悦。 云岚筱看看手上地精致腕表,道:“九执,我发现了一家特别好吃的日料店,今天你有没有空,要不我们两个去吃一顿呗。” 只是她说完这话,发现云岚筱并未回答她,而是目光温柔地看着手机,云岚筱不知怎的,心中一凸,她看了眼表情柔和的墨九执,偷偷凑近了他,用眼角余光瞥了眼手机屏幕。 墨九执并未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他没想到一打开手机就看到夏惜缘的自拍照,照片上的她嘴角带笑,眉眼弯弯,穿着漂亮的裙子,恍若精灵一般,他急忙编辑着信息,“没有,很好看的,裙子也很适合你。” 看到屏幕上的照片,云岚筱眼神一厉,又是夏惜缘那个贱女人!她是在勾引九执?一定是的!看她笑的那么妖媚,肯定是的! 云岚筱呼吸顿时乱了,她努力平复了下心情,拉开两人的距离,状似无意地问道:“九执你在看什么啊?” “啊,没干什么,就是回朋友一个信息而已。”墨九执也不知怎的,急匆匆的将手机按了几次返回键,其实跟夏惜缘发信息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墨九执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想让别人见到夏惜缘很好看的样子,当然,云岚筱也不行。“岚筱,你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哦,这样啊,我是最近听别人说,有一家新开的日料店口碑还不错,想问一下你今天有没有空,我们可以过去吃一顿的。”云岚筱直接把的话说出了口,但心里还在回忆着,刚刚似乎有看到一张照片,虽然说的身边,似乎没有人是那样的穿衣风格,但云岚筱就是觉得很熟悉。 “今天可能不太行,家里还有些事情没有解决,我得早点回去才行。”墨九执也没怎么考虑,就直接拒绝了云岚筱的邀请,而且似乎一点歉意都没有就连手上的动作都没停下来,随手收拾了一下几个文件,便站起来往外面走,“岚筱,抱歉了,我今天还有事,就先走了啊。” 云暮然本来还想叫住墨九执的,但墨九执的脚步实在太快了,云岚筱看着墨九执走太远了,便不再叫他,但云岚筱却想起来的那张照片,明明就是最讨厌的人,夏惜缘。云岚筱很是气愤,觉得夏惜缘这个贱人,怎么现在还学会勾搭别人的男朋友了! 想到这里,云岚筱便觉得不能忍,作为墨九执的正牌女友,一定要给夏惜缘一个下马威,云岚筱便也不站在原地发呆,急匆匆下着楼,在墨九执快上车就要离开公司的时候,叫住了墨九执。 “九执,我跟你一起回去吧!”云岚筱直接说道,而司机听到了云岚筱的话,便没有踩油门,回头看着墨九执,等着他的示意。 “嗯?”墨九执看了一眼急匆匆从公司走出来的夏惜缘,其实才是那个最着急的,他刚刚才收到消息,苏瑾大师改了行程,准备现在就去墨家的,而刚刚在下楼的时候,墨九执已经接到电话,说是苏瑾大师已经到了墨家,这让墨九执很是措手不及,但相对的,因为今天恰好让设计师给夏惜缘设计了造型,如果夏惜缘现在没有卸妆的话,应该还是能够很耀眼的见到崇拜已久的苏瑾大师。 等云岚筱走近了之后,墨九执才开口拒绝道,“岚筱,你怎么忽然想起来要去墨家了,今天的话,墨家来了一个客人,我可能没时间照顾你,所以要不你明天在来?”墨九执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含糊。 “不了吧,就今天吧,正好今天你也急着回去,没人陪我去日料店,我也就闲下来了,我本来还想着,就在最近要去看一下小惜呢,前几天给她带的补品也想看她有没有好好吃完。”云岚筱说起话来从来都不需要思考很久,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并且让墨九执还不好拒绝。 “哎,九执你就不要再犹豫了,我知道墨家现在来了客人,我不给你们添乱不就行了嘛,我也只是很担心小惜的身体状况而已。”云岚筱看着墨九执很犹豫的样子,便装做衣服很委屈的模样,说话的时候感觉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看着云岚筱这个样子,墨九执也不好拒绝什么,只好把靠外的座位让了出来,示意司机开门,让云岚筱进来。 夏惜缘在发完信息之后就回房间开始对着镜子照来照去,但收到墨九执的回信的时候,便瞬间自信了不少,本来打算立刻就把衣服换下来卸妆的,但有觉得这个时间点墨九执也差不多要回来了,便没卸妆,只是在房间里发了会呆,便又下楼打算去找点事情干干。 当夏惜缘再次下楼的时候,发现大厅里已经多了一个人坐在了沙发上,夏惜缘倒是很好奇,墨家是不常来客人的,怎么在这个时间点,居然还有一个人过来了,怎么看都不太像啊。 夏惜缘觉得出于礼貌,还是跟这个在沙发上的人打一声招呼比较好,毕竟还是要对一个满是白发的人表示应有的尊敬啊,“您好,请问您……?”夏惜缘的话并没有说完,发现这正是在不久之前无意间救到的老人,而且还去医院探望过他,“爷爷,你怎么在这里!” 夏惜缘很是惊奇,自从到墨家以来,都好长时间没有见到认识的人了,老人的到来倒是让夏惜缘很开心,“爷爷,现在看着你精神不错,身体肯定也好了呢!”夏惜缘看着健硕的老人,内心也感到欣慰不少。 “哈哈哈哈,那我这个老头子还让你操心了这么长时间,弄得我可真有一点不好意思咯。”老人笑得很爽朗,夏惜缘看着老人的心情也不错,正好现在闲着也挺无聊的,便坐下来直接跟老人聊开了。 当墨勋爵忙完事情的时候,看见夏惜缘跟老人聊东聊西的时候,有一丝震惊,他不是特别清楚,老人怎么会跟夏惜缘认识,但更不清楚的是,老人怎么会想到来墨家,“苏叔,你怎么过来了。” 没错,来的老人正是苏瑾大师,而夏惜缘听到墨勋爵叫他的时候,还有些懵,直勾勾的盯着墨勋爵,希望他能给一点提示,墨勋爵在外人面前自然是一个很懂礼貌的人,说话的时候,手就已经很利索的给老人泡了一杯茶。 “哈哈哈哈,前几天墨九执给我打电话,是说让我一定要过来吃一顿饭,本来还打算过几天在来吃饭的,但今天我这个老头子可真是馋的不行,所以就提前来了啊。”苏瑾说话的时候,还是那种有一点小孩子调皮的感觉,但这并没有让墨勋爵跟夏惜缘两个人感到很意外。 但另夏惜缘感到意外的确实这个老人的身份,一是听老人说墨九执让他过来吃饭,而是墨勋爵对他的称呼,这两点加在一起,夏惜缘都不太敢想,总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天天心心念想要见到的人。 “爷爷……您,叫什么?”夏惜缘忽然有些紧张,便有些结结巴巴地问道,希望能听到一个跟心里想得不一样的回答,毕竟就在刚刚,夏惜缘还把眼前的这个人当成是的好朋友来对待,如果眼前的这个老人真的是苏瑾大师的话,刚刚所有的表现都可以称之为失态。 “哈哈哈哈哈,我吗?”苏瑾听到夏惜缘忽然问的时候忽然大笑起来,还对着墨勋爵看了一眼,“这小姑娘都跟我聊的这么开心了,感情还不认识我呢,哈哈哈,好,我的名字是苏瑾,小姑娘,你叫什么?” 果然没错,就是苏瑾,夏惜缘听到苏瑾自报姓名的时候震惊了好长一段时间,还恶狠狠的瞪了瞪墨勋爵,怪他没有提前跟说他就是苏瑾大师,导致闹了不少笑话了,虽然说很绝望,夏惜缘还是笑嘻嘻的回答着苏瑾的问题,“我叫夏惜缘,那个,苏瑾大师,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作品。” “哈哈哈,小姑娘就不要这么拘谨了,之前不还叫我爷爷跟我聊的很开心吗,就像之前一样就可以了,干嘛一听到我的名字,就变得这么守规矩了,我可不认为你是这样的人哦。”苏瑾还不忘调侃夏惜缘。 770. 终见苏瑾大师 夏惜缘听到苏瑾这样说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天爷,难道她心心念念的苏瑾大师竟然真的是眼前这位? 夏惜缘懵了。 要知道她为了见苏瑾大师耗费了无数的心力,甚至曾经跟眼前这位几度擦肩而过。 肯定是跟自己开玩笑,夏惜缘心里还想着,苏瑾也不一定就是设计师苏瑾啊,她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便不知所措的看向了墨勋爵,希望他能给一个解释,而墨勋爵本因为夏惜缘在家里折腾了一天,心情还不太好,但现在这副无助而又傻乎乎的模样,倒是让墨勋爵的心情好了不少。 “哈哈哈哈哈,你就不要再盯着勋爵不放了,今天可是有人眼巴巴的特意请我过来的呢,还说让我花点心思多指点指点你呢。”苏瑾看着夏惜缘的样子,忍不住也笑出了声音,但还是觉得应该在从中提点一下两个人呢。 毕竟墨勋爵今天来找的态度可是非常的诚恳,苏瑾一直都知道虽然墨勋爵叫着苏叔,但骨子里那种与生俱来的傲气从来没有削减过,而这一次,为了让帮个忙,居然还学会了求人,墨勋爵都做到这样了,那一声不吭的话,未免也太对不起墨勋爵了。 苏瑾自认为他是个好老头,瞅瞅,连月老的活都揽过来了。 他可是经历无数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墨勋爵眼里的情谊,他也算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好歹要给点面子。 夏惜缘眨了眨眼?公子? 瞬间感动差点没将夏惜缘淹没。 公子简直就是她的福星啊,看看,知道她想见苏瑾大师,二话不说直接出马,瞬间就搞定了啊啊啊啊!夏惜缘兴奋的不行。 “公子的办事效率真的是太高了,如果在我面前的话,我一定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夏惜缘悄悄的说道,但在一旁的墨勋爵,却只听到了“公子”这一个词,墨勋爵就知道夏惜缘以为是墨九执帮她解决的这些事,多多少少有一些不畅快,但也无所谓,墨勋爵劝着,反正请苏瑾大师过来也不是为了取悦夏惜缘的。 而夏惜缘在一旁只会傻笑,想着墨九执实在是太能为着想了,简直是天下第一的好男人,如果不是因为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墨九执,对墨九执小豆丁的形象太深刻了的话,夏惜缘真的恨不得立刻下手把墨九执归为己有。 想想小时候,夏惜缘还依稀的记得,当时的墨九执身体很不好,动不动就会生个病,因为生病的原因,墨九执都是长时间在家里呆着见不到阳光的,所以墨九执一直很白,但也很娇弱,或许正是因为墨九执的皮肤比女孩子都要白,周边的小孩子都喜欢嘲笑他欺负他。 而夏惜缘小时候的正义感很强,自小就知道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没有说谁生病,谁较弱,就一定低人一等,夏惜缘正是看不惯别人的作风,便变成了一个小霸王,每天的主要任务就是处置那些欺负墨九执的人。 夏惜缘也没回忆多长时间,墨九执就回来了,当墨九执进门的那一刹那,夏惜缘就很开心的扑了过去,本来夏惜缘是准备给墨九执一个熊抱的,但想到上一次,就是过于开心抱了一下墨九执的时候,墨勋爵差点没把骂死。 所以这一次夏惜缘已经很小心翼翼了,只是用的双手抓住了墨九执的双手,很认真的盯着墨九执的眼睛说道,“公子我简直爱死你了,你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就是我的福星啊!” 夏惜缘话一说完,墨勋爵的脸都黑了,觉得是丢了很大的一张脸,墨勋爵根本没想到,夏惜缘平时在家里就算了,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墨九执表现得那么亲密,毕竟现在在明面上看来,才是他的男朋友。 而云岚筱刚进来,就看见了夏惜缘静静的捧着墨九执的手,含情脉脉的向他告白,自然也是气得半死,把的嘴唇都咬破了,但是还是忍住了没说话,夏惜缘现在竟然敢当着的面勾引的男朋友,想到这里,云岚筱就觉得这笔账以后必须得算。 但夏惜缘说完之后,发现整个大厅都安静了,这才发现做的事情有些不太妥,便傻呵呵的笑了一下,又开始假装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顺其自然的解释道,“哎,这不,我就是见到苏瑾大师了,太激动了,然后我也没想到墨九执会为我做这么多事情,有些挺开心的,然后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才好。”夏惜缘说着,还挠了挠的后脑勺。 解释归解释,但夏惜缘似乎完全不知道已经在越描越黑了,墨勋爵实在受不了,只是沉默着上前将夏惜缘的手腕握住,硬生生的拽到了的身边,毕竟才是她的男朋友,她应该是站在的旁边才对。 而夏惜缘倒好,似乎也知道了干的事情似乎有些突兀,竟然傻掉了,任由墨勋爵拖着往苏瑾打死后的旁边走,但还是兴奋的不行,一个没扔住在墨勋爵的手上咬了一口,“我真的没有在做梦吧,我居然有一点开心。” 夏惜缘确实兴奋,但墨勋爵已经笑不出来了,脸已经完全垮下来了,只是很愤怒的盯着夏惜缘,夏惜缘自然是感受到了墨勋爵的低气压,但也假装做没看见,只是仰头大笑。 墨勋爵瞬间觉得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点都不疼。 苏瑾在旁边看着四个年轻人的小剧场倒是开心死了,觉得都年轻了不少岁,有感受了一把年轻时候的爱恨交织,但总这么看着四个人站着也不好啊,便也站了起来,对着各位说道,“大家难道就一定要这样站一个晚上吗,我老头子的体力不行,可真的不能陪你们站这么长时间啊,要不大家都做,都坐下来吧。” 当苏瑾站起来说话的时候,几个人才发现早已把苏瑾给晾在一旁了,要是再站着维持这种尴尬的氛围也不太好,便也都往前走了不少,打算就近坐下。 而当墨勋爵准备带着夏惜缘入座的时候,苏瑾忽然冒出了一句,“惜缘啊,你过来,你跟我坐,你这个小姑娘倒是挺机灵的,对我胃口,对我胃口。” “好嘞,苏叔。”夏惜缘巴不得苏瑾这么说,要是总是坐在墨勋爵旁边的话,怕是要拘谨死。 而当夏惜缘乐呵呵的叫苏叔的时候,云岚筱这才抬头看见了这个发话的老人,居然是苏瑾,这倒是让云岚筱很是震惊,原来墨九执说的有事是把苏瑾请到家里来了,云岚筱这才庆幸刚刚没有放弃追着墨九执,不然能跟苏瑾更亲近一点的机会可就没有了。 “你怎么改口叫我苏叔了,刚刚不还是叫我爷爷吗?”听到夏惜缘改了称呼,苏瑾又开心了一点,觉得似乎就像是变年轻了不少。 “我就是觉得,叫您爷爷的话,把你给叫老了,然后小勋勋不也叫您苏叔吗,我随他叫,随他叫。”夏惜缘有些害羞的说道,一想到刚刚跟苏瑾大师聊的开怀大笑便觉得很是尴尬,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苏叔,今天小惜为了你的到来,可是经过很长时间的精心打扮呢。”墨九执也算是亲眼见到了夏惜缘打扮好了的样子,确实很好看,就连脸上的黑眼圈都被很好的遮住了,夏惜缘这一天,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以往的那种憔悴,整体上下可以用精致这个词来形容。 “这我倒是看出来了,毕竟上次我见到惜缘的时候,这个小姑娘穿衣服的样子,倒是挺洒脱的。”墨九执说完话,苏瑾也表示赞同,用力的点了点头,毕竟上一次看到夏惜缘的时候,她可是一点都没有在意的外貌。 “嘿嘿。”夏惜缘听到苏瑾说看出来后,便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夏惜缘不能理解的是,穿衣风格洒脱是怎样一个意思。 云岚筱看着几个人聊的越来越开,便有一些坐不住了,正好趁着苏瑾有一些在嫌弃夏惜缘的穿衣风格的时候,便站了起来,从容的跟苏瑾做了一下自我介绍,“苏瑾大师您好,我是云岚筱,也是一个设计师,早就久仰您的大名了,今天听说您要在墨家做客,所以趁着这个机会我也就不请自来,想要一睹您的风貌。” 云岚筱自认为很完美的自我介绍,在苏瑾看来却觉得太官方太有设计了,便知道云岚筱这个人有些不简单,毕竟,设计讲究的是天性的释放,要的不是那种中规中矩又像是对事情自仍未看的很透的人,苏瑾觉得云岚筱或许不太行,便也没怎么搭理她,只是点了点头,又把的注意力放在了夏惜缘的身上。 就像是夏惜缘这种没有什么心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设计界才是需要的,倒是在一旁的云岚筱,看到苏瑾根本没有正眼看一眼,倒是转头对着夏惜缘又是欢笑又是夸赞的,便觉得很嫉妒,觉得苏瑾就是被夏惜缘的外表骗了。 771. 绿茶妹真可怕 云岚筱来墨家之前根本不知道今天来墨家的是苏瑾,所以什么都没准备,就连早上描画的精致的妆容,都在一天的工作之下有一些晕开来了。 她在餐桌上就一直看着夏惜缘很开心的跟苏瑾交流,内心的火便不打一处来,毕竟今天的夏惜缘还算是精心准备过,不论是衣服还是妆容,都要比弄得要好一点,倒是衬的她格外的邋遢,想到这里,云岚筱便分外眼红。 “岚筱,你怎么了,看着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呀。”在几个人聊天聊的很开心的时候,墨九执注意道坐在身旁的云岚筱似乎都没怎么动筷子,便也出于关心,小声的问了一下,但也只是问一下而已,他的视线并没有从苏瑾跟夏惜缘的身上转移开。 “没事没事,我可能是在公司工作了一天,有一点累了,我稍微喝一点饮料就好了。”云岚筱自然生气,但并没有表现出来,毕竟在外的表现就一定要像是个大家闺秀一般,做人处事一定要从容才对,而云岚筱并没有发现,她夹菜喝饮料的一系列自仍未优雅的动作,在餐桌上并没有有个人注意到。 “九执,苏瑾大师名气那么大,到底是谁能够把苏瑾大师邀请到墨家的呀。”云岚筱希望她能在跟墨九执聊天的过程中找到一点点存在感,最好的是,最好能够把话题风向全部带到这里,因为这样的话,或许苏瑾大师才能注意到她,顺便再给提点意见。 ”那是因为苏叔跟奶奶是老交情了,然后这一次我想着苏瑾大师正好来了这边,我便请他吃顿饭,奶奶现在还在国外,所以也算是我代替她跟苏瑾大师叙叙旧吧。”墨九执在回答云岚筱话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没有见她一眼。 云岚筱自然是暗暗的记在了心里,但表面上还是很若无其事的问道,“那为什么不请苏瑾大师在餐馆里吃一顿啊,明明那样还比较省心一点。”云岚筱就是想知道,墨九执请苏瑾大师来家中的目的,是不是为了夏惜缘。 “哦,是这样的,我前几天听说小惜因为没能见到苏叔而感到很后悔,所以我想着,正好奶奶跟苏叔交好,本来这顿饭是肯定要请的,不如就让苏叔来墨家,这样的话,小惜便有机会能见到苏叔了。”墨九执毫不掩饰,直接说出了请苏瑾大师来做客的目的,就是因为夏惜缘。 “这样啊。”云岚筱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说道,但右手却似乎要将手中的筷子折断,她自然嫉妒夏惜缘,毕竟夏惜缘什么都没有,就能讨苏瑾大师欢喜,而这么努力,却没有一丝丝结果,这让云岚筱感到很不公平。 而除了嫉妒,云岚筱还多了不少担忧,她有一种预感,墨九执或许开始喜欢上夏惜缘了,一想到这里,云岚筱便气不打一处来,在饭桌上从头至尾,一直在想着要怎么样报复夏惜缘才好。 夏惜缘一开始还以为苏瑾大师要过一段时间才会来墨家所以很多的东西都没有准备好,而这一次苏瑾的突然袭击让她感到超级开心,本来就没有计划好的夏惜缘,只顾着先把在设计东西的时候存在的问题一一向苏瑾给请教了。 或许苏瑾看着夏惜缘一副很好学的样子,便在整个晚宴上只跟着夏惜缘一个人聊了很久,不仅是设计的技巧性问题,就连苏瑾大师在感受事物途中的心境和感触都全部告诉给了夏惜缘,也就只是一个晚餐的时间,夏惜缘觉得学到的知识,都能够比得上这么多年学习到的心得了。 这一顿饭吃的真值,这是夏惜缘内心深处最真切的想法,当苏瑾大师离开的时候,都一直是美滋滋的回忆着今天苏瑾大师给带来的启发。 “小惜,你今天终于如愿以偿的见到了你的苏瑾大师了吧,感觉怎么样呀。”墨九执等苏瑾的车开远后,便回头跟夏惜缘聊天,想知道一下她想做的事情有没有做好。 “感觉还不错哦,我就是觉得,从小学到现在的设计理念和方法就像是错了一样,苏瑾大师只用了几句话,就把我以前陈旧的观念给打破了,这倒是让我感到很佩服,然后还觉得人一定要实在一个不断进步的过程里才好。” “哎,现在想想以前画的那些稿子,还有很多需要改动的地方……啊!完了完了,我的稿子忘记给苏瑾大师看了。”夏惜缘说起稿子才想起来的设计稿并没有给苏瑾看,便往前走了几步,发现苏瑾的车早就没了踪影,便只好低下头失落着。 “哈哈哈,小惜你也太粗心大意了吧,没事的,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墨九执看着夏惜缘懊恼的样子,便忍不住笑出了声,但还是跟夏惜缘安慰道,“现在苏瑾大师这么喜欢你,以后肯定还会有机会见面的呀,到时候你再把你的设计稿改到最满意的程度后,再给他看,不是更好吗?” 墨勋爵就在旁边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就有一些看不下去,就是觉得夏惜缘现在名义上明明是的女朋友,怎么一定要跟其他人表现得那么亲密,“聊天聊好了吗,回去吧,在大门口要站多长时间啊。” 墨勋爵的话语都不太友好,本来夏惜缘还打算在跟墨九执说几句话的,但墨勋爵看上去脸色也不太好,夏惜缘便只好立刻转身蹭蹭蹭的跑到了墨勋爵的身后,跟着他正要进房间。 墨九执看着自家弟弟往回走,便也跟着往回走,云岚筱见状,也跟了上去,还装作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问着墨九执,“九执,我看你今天急匆匆的往回赶,一开始不是因为苏瑾大师要来吧,看着小惜打扮的这么好看,一定也是你花了心思的吧,你对小惜可真好呀。” 墨九执听见了云岚筱的话,并没有否定她,而是看着夏惜缘的背影,微微的笑道,“也没有,就是觉得小惜很可爱。” 夏惜缘在前面走的时候似乎听到了墨九执在说,便回头看了一眼墨九执,给墨九执留了一个大大的微笑,而墨勋爵在旁边看到了夏惜缘方这个动作,脸更黑了。 而云岚筱在后面,看到了墨九执跟夏惜缘的互动,便更忌惮夏惜缘的存在了,没想到在还没怎么在意夏惜缘的时候,夏惜缘竟然能影响到这么多人,而且,就今天在饭桌上看来,夏惜缘已经明显的威胁到的地位了,一想到这里,云岚筱便觉得浑身不自在就想着给夏惜缘一顿教训。 也就是一瞬间,云岚筱便想好了应该怎么整夏惜缘,便假装做衣服很苦恼的样子问这夏惜缘,“小惜,你现在在墨家住着感觉怎么样呀。” “还行。”夏惜缘也没想到云岚筱会主动问问题,而且夏惜缘也不想回答云岚筱的任何问题,夏惜缘的内心,就是觉得云岚筱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像是给下套,所以说,不回答也不行的话,那夏惜缘还不如就送云岚筱两个字,让这个话题直接终止。 “这样啊,我觉得小惜你住的还行的话,就应该不错,只不过……”云岚筱表现出一种很为难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口,“我觉得就是,你现在和勋爵还没有订婚,就直接住到了墨家,万一那一天这个事情穿出去了,被外人听到了的话,别人说不定会看不起你的呢。” 又来了,云岚筱每次开口,夏惜缘便觉得很不好,但现在,夏惜缘根本没想好用什么话语来回她,但夏惜缘也希望不要住在墨家啊,虽然说这边食宿不错,但每天都要受墨勋爵的气,住不住在这里的事情,夏惜缘就算是不愿意,也没办法改变呀。 墨勋爵在一旁,就全程听到了云岚筱跟夏惜缘的对话,便有些不太舒服,看着夏惜缘没有回话的时候,还以为是夏惜缘觉得有些尴尬不好回,墨勋爵便直接说出了口,“知道她过来住的人也就这几个人,还有你一个,只要不说,怎么会传到外面去。” 云岚筱本来只是想让夏惜缘好好思考思考,顺便想拉出她的羞耻心,但没想到墨勋爵居然会接话,把话说的很直接,有意的指才会是那个把夏惜缘住在墨家的事情说出口,弄得云岚筱好尴尬,还是语塞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但云岚筱也知道,不能得罪墨勋爵,便只好干笑了一下,表示出一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样子,说道,“我自然不会闲到到处对别人说小惜住在了墨家呀,就是觉得,小惜一个女孩子,住在这边的话,会不会有些不方便之类的。”云岚筱还是想好好的把为夏惜缘担忧的态度表现出来,在说话的时候,一直是愁眉苦脸满是担忧的看着夏惜缘。 仿佛她真的为夏惜缘担忧不已,如果不是知道云岚筱的真面目,夏惜缘觉得她一定会被云岚筱表现出的样子骗过的。 绿茶婊真可怕。 感觉分分钟会背后捅你一刀啊。 772. 同居试婚 夏惜缘对云岚筱的惺惺作态非常看不惯。 不就是羡慕嫉妒恨吗?用的什么烂借口,哼哼,知道可以在墨家过夜代表的意义之后,夏惜缘完全猜透了云岚筱的心理。 她本来就对云岚筱很有意见,发现墨勋爵都开始帮说话了,便也壮了壮胆,直接扔出一句话,“我只是住在这里,又没有干什么其他的事情,别人干嘛要看不起我。” 现在这社会开放到可以同居试婚啥的,她跟墨勋爵可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住在墨家怎么了,再说了,夏惜缘相信这事传出去,只有别人羡慕嫉妒恨的份。 “我当然知道小惜你不会干什么事情呀,但我现在就是觉得,你跟勋爵的关系还没有公开,这样做的话,或许有些不妥,毕竟这样会对你的名声产生影响啊。”云岚筱总是拿着夏惜缘方名声说事,到是夏惜缘,在一旁不断的翻着白眼,觉得云岚筱现在知道名声的事情,以前不一直在毁的名声吗? “这都不是什么事情,夏惜缘迟早会嫁过来的。”墨勋爵实在是不想跟云岚筱对话了,便直接说出了未来的事情,好让云岚筱闭嘴。 而墨勋爵话说出口后,夏惜缘在一旁却震惊了,明明她跟墨勋爵两个人从来不会提结婚的事情,而且两个人都跟忌讳这个话题,毕竟只是个协议。这一次墨勋爵很随意的将结婚的话说出口,着实让夏惜缘吃了一惊,夏惜缘第一次觉得,墨勋爵够男人,好样的。 云岚筱看着墨勋爵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了,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表现出对这件事情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子,转而换到了其他的话题,直接问到,“九执,苏瑾大师今天怎么会来墨家吃饭呢?大家跟苏瑾大师的关系是不是很好呀。” “还行,关系一般吧。”毕竟跟苏瑾大师交好的人是墨老太太,墨九执并没有跟苏瑾大师这么熟,所以这样说的话,也不算错。 “一般。”墨勋爵也不想多说什么。 “那小惜你呢,你和苏瑾大师以前认识吗?”云岚筱继续问道。 夏惜缘也不知道跟苏瑾大师现在算不算熟了,但在之前,墨家两兄弟都说关系一般,如果说很熟的话,似乎也不太对劲,便跟着说道,“不熟,也就今天见到了。” 云岚筱自然不会相信每个人都回答,别的不说,就说夏惜缘,今天在饭桌上跟苏瑾大师聊的那么开心,一看就不像是不熟的样子,而墨家两兄弟的话,云岚筱也不会相信,就是觉得,如果不熟的话,墨九执根本请不来苏瑾大师来指导夏惜缘,想到这里,云岚筱便觉得很愤怒,但还是很好声好气的说道,“我看今天也不早了,九执,那我就先回去了啊。” 墨九执觉得或许因为苏瑾在场,导致几个人吃饭都吃的很拘谨,说不定每个人都还没吃饱,便问了一声,“勋爵,小惜,你们现在还饿吗,要不我们待会再吃点宵夜?”墨九执问道。 “好呀好呀,刚刚只顾着问问题把饭都忘记吃了,加餐加餐。”夏惜缘很兴奋,直接拖着墨勋爵,让他不能回房间。 墨九执见状,便转身对云岚筱说道,“岚筱,我们打算加餐,你要不在这里再吃一点点再回去吧。” “不了吧,其实我晚上不怎么吃饭的。”云岚筱直接拒绝了墨九执的邀请,但还是没表现出来的不快,还是表现出很自然的样子,简简单单的道别后便离开了墨家。 当云岚筱回到家后,在外人面前所谓的那种大家闺秀风范之类的,全都荡然无存,本来还是很有气质抬头挺胸的走回了家里,但房门一关,云岚筱就再也控制不住了,直接拿起花瓶之类的往地上摔。 “夏惜缘你这个贱人,成天到晚就知道勾引男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云岚筱直接将手边能砸的东西全部都砸掉了,但似乎还不解气。 而在墨家,此刻的气氛并不是如此,三个人并没有因为云岚筱的离开而取消加餐的计划,尤其是夏惜缘,就像是几百年没吃过饭一样,直接上前给盛了满满一碗饭,表示真的是饿的不行了,看着夏惜缘的这个样子,墨九执忍不住笑了出来。 “哎,我怎么就这么笨呢,心里明明很清楚,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让苏瑾大师看看我的设计稿,我这个笨脑子怎么就记不住呢,简直要后悔死了。”饭才吃了几口,夏惜缘便又想到了没有给苏瑾看稿子的事情,顿时懊恼不已。 “你笨又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你到今天才知道啊。”墨勋爵在旁边也不想听夏惜缘一个劲的念叨着,便直接怼了她,随后有给盛了一碗汤一口气喝了下去。 夏惜缘看到墨勋爵这个样子,很不爽气得牙痒痒,直接用筷子在碗里戳了戳,“那也轮不到你来说,苏瑾大师又不是你请来的,你干嘛要说来说去的,哼。” “小惜你就不要懊恼了,大家见到喜欢的人都会有些不知所措呀,你要是现在真的想让苏瑾大师看到设计稿其实我完全可以帮你带给他呀,这些事情,你只要在和我说一声,我就完全可以帮你代劳啊。”墨九执在一旁安慰道。 “嗯,公子你真是太好了,不想某些人,从头到尾什么事都没做,还就知道损别人。”夏惜缘说某些人的时候,还特意恶狠狠的瞪了墨勋爵一眼。 墨勋爵在一旁死活不乐意看见夏惜缘夸自家大哥好,便一个劲的怼她,“小惜你可真是厉害呀,在墨家也就呆了这么一点点时间,就把我大哥拿下了,我可真是佩服佩服。”墨勋爵说完,还拿起手中的饮料,朝着夏惜缘的方向敬了一下,也不管夏惜缘有没有举杯,便把饮料喝光了。 “是的哟是的哟,我可厉害了,我可有心机了,这么快就在墨家站住了脚跟,可这不就是你希望的吗?”夏惜缘这才觉得墨勋爵的话中总是带着冷嘲热讽,夏惜缘自然也很不开心呀,也不管是在饭桌上还是其他的地方,直接说这是墨勋爵希望的。 “小惜,不要这么随便的说哦。”墨九执忽然感觉到餐桌上的气氛有些不太对,便立刻阻止两个人继续交谈,“勋爵你也少说一句吧,干嘛要这样说小惜,小惜也没干什么呀。” 而墨勋爵在一旁并不是很开心,迅速的吃完饭后,直接交代了一下吃饱了,便离开了餐桌。 夏惜缘见墨勋爵离开了,也没什么多余的感觉,还是跟墨九执继续交谈着,觉得暂时不打算把设计稿交给苏瑾大师,等再改改再交也不迟。 饭后,墨勋爵还是照常洗漱完准备睡觉,当墨勋爵躺在床上看着书准备一会儿睡觉的时候,夏惜缘才吃完饭刚回来。 “哟,你还舍得回来,我以为你今天还要聊个一天一夜呢。”墨勋爵瞥了一眼夏惜缘,满是不屑的说道。 “我今天见到崇拜的人,我开心啊,怎么你不服啊。”夏惜缘现在心情还可以,并不想跟墨勋爵争论,将的妆全部卸完之后便跑去洗漱了,墨勋爵看着夏惜缘衣服爱搭理不搭理的模样也就没多说话,只是自顾自的看书。 待夏惜缘洗漱完毕之后,墨勋爵已经不在看书了,似乎是要准备入睡,而夏惜缘却没有一丝想睡觉的打算,一直在回忆着今天遇到苏瑾大师后发生的所有的事情。 “怎么还不上床睡觉,我困了。”墨勋爵看着夏惜缘迟迟不肯上床,便有些烦躁,直接问了出来,但总觉得夏惜缘是不愿意再跟有交流一样。 “你困了你睡啊,管我干什么,我现在开心死了,我还打算再回忆回忆。”夏惜缘头都不会,就坐在沙发上抱着的设计稿傻笑,当然笑是因为今天见到了苏瑾大师。 而墨勋爵并不这么认为,觉得夏惜缘今天这么开心,完全是因为自家大哥,毕竟这一次,墨九执又是请苏瑾又是请造型师的,为夏惜缘忙前忙后的也花了不少时间跟精力,所以墨勋爵下意识的觉得夏惜缘肯定在回味这几天墨九执为所做的事情。 “啧,能撩到我大哥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连装都要装一个全套的,你放心吧,就算你不在房间里装着犯花痴傻笑的样子,我也会跟大哥说你太感激他的,让他记住你。”墨勋爵向来是懒得管夏惜缘的琐事,但这一次,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些话就这脱口而出了。 “墨勋爵你今天是傻了吧,怎么从头到尾说话都带刺。”夏惜缘很不喜欢今天的墨勋爵,说话从头至尾都要把很公子绑起来,关键是一定要用那种阴阳怪气的语言说出来,夏惜缘很反感,明明没有勾引墨九执,却偏偏要被墨勋爵说成这样。 “还有,一开始是不是你说要我勾引墨九执的,不管这些事,我今天从头至尾都没有勾引墨九执吧,你干嘛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绝。”夏惜缘想想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索性直接将手中的设计稿往墨勋爵身上砸,但设计稿并没有被夏惜缘装订起来,在还没砸到墨勋爵的时候,便飞的满个房间都是。 773. 勋爵,你真的过分了 夏惜缘觉得墨勋爵的蛇精病程度有所加深。 总是莫名其妙的生气,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就像这次。 夏惜缘用实际行动表明:我夏惜缘也不是个怂的,墨勋爵你个猪头!混蛋! 设计稿飞了一床,墨勋爵脸瞬间就黑了,“你这个女人是疯了吧!” 这个蠢女人竟然敢对他做出这么无礼的动作!墨勋爵直接从床上站起来,转身离开房间,而实际上,墨勋爵很清楚,说的话才是多多少少有些强词夺理,要不是夏惜缘刚刚向砸设计稿,说不定也会一时语塞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而房间里的夏惜缘也不太开心,看着墨勋爵气冲冲的离开了房间,夏惜缘才觉得做的有些过分,毕竟现在也算是寄人篱下,要是以后墨勋爵让不好过,也不知道该向谁求助了。 墨九执隐约觉得墨勋爵跟夏惜缘在吃宵夜的时候气氛不太好,所以第二天起了大早,让佣人们准备好早餐顺道叫两个人来吃饭,但三个人真的聚齐的时候,餐桌上的气氛便是一片尴尬,连站在餐桌后面的佣人们都感受到了餐桌上的低气压,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勋爵,小惜,昨天晚上睡得好吗。”话总是要有人带头说的,墨九执看着两个人都不相互看一眼,便知道昨天晚上两个人似乎吵了一场,而今天早上,有听到佣人说,墨勋爵昨天晚上在书房里睡了一个晚上,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很好!” “不好!” 两个人几乎同时说出口,而说完之后又是相互瞪了一眼,不过夏惜缘认为墨勋爵只是在闹小脾气,便也不让步,直接加了一句,“昨天晚上就我一个人睡超大的一张床,滚了三圈都摔不到地上,所以我觉得睡得挺开心的。”说完,夏惜缘还不忘恶狠狠的瞪墨勋爵一眼。 “昨天晚上我在睡觉,就觉得楼上是地震了一样,整个吊床都在晃,晃得我晕了一个晚上。”墨勋爵当然感受到了夏惜缘的视线,也不甘示弱的说道,“或者用一个更恰当的形容词,感觉上面就像是有只猪在猪圈里滚一样。” 夏惜缘气得差点站了起来,这都已经是人生攻击了好吗,夏惜缘虽然不相信墨勋爵的话,但也下意识的看了看的身体,并没有墨勋爵形容的那么胖呀。“哟,那我可真是看到了墨家的建筑了,我还以为墨家都是那种很隔音很防震的呢,那现在看样子,也不怎么样嘛,也就是毛坯房然后刷了层漆吗?” “啧,难道某人就没有自知之明吗?质量再好的房间也禁不住胖子的摧残啊。”墨勋爵也不甘示弱。 “那不还是房子建的不行吗?”夏惜缘就抓住这个点不放了。 墨九执看着两个人斗嘴,都不知道该怎么插话来阻止两个人,“嗯,这个红豆汤真好吃,勋爵小惜,你们都尝一尝,听说红豆汤的功效很大呢,你们都补一补。”墨九执说完,便让佣人过来帮他们两个盛一碗。 “我就不吃了,红豆汤最大的功效是减肥,我的身材可是在健身房话大价钱大价钱换来的,这种汤还是留给需要减肥的人吧。”墨勋爵直接拒绝,顺道给拿了油条跟豆浆,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啧,有钱了不起,你不吃拉倒,正好我吃。大早上的还吃油条,不知道油炸的东西吃多了致癌啊”夏惜缘最看不惯墨勋爵炫富还有嘲笑身材的样子,便接过了佣人给盛好的红豆汤,公子推荐的东西,哪有不吃的道理,夏惜缘急忙喝了一口,然后就笑容满面的看着墨九执,“公子,这个汤还真不错,有一丝丝的甜味,正好符合我的口味呢。” 墨勋爵看着夏惜缘满脸谄媚的表情,便直接说道,“哎哟,也不知道是红豆汤美味,还是推荐红豆汤的人看着更美味,红豆汤还加糖,好不容易能减肥的东西,喝着怕是又没有效果了吧。” “墨勋爵你这是要跟我怼到底了是吧,行,你说什么都是对的,红豆汤好喝,公子也好看,难道不对吗?你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好看的?好心跟你提个醒,做人不要太自信,你真没那么优秀。” 墨九执看着两个人又快要吵起来,便很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你们两个都少说一句吧,早上的饭这么丰盛,大家都开开心心的吃一场,好吗?” 但其实墨九执心里也很清楚,现在两个人不和的原因完全是因为,或许夏惜缘现在还没有发现,但是自小跟墨勋爵在一起长大的,墨勋爵什么样的性子,墨九执心里都清楚,而现在墨勋爵的表现,完全是在吃醋,虽然墨勋爵从头到尾都在跟夏惜缘斗嘴,但每次都会有意无意的提到,那就很明显了,才是那个吃醋的来源。 墨九执自然不希望弟弟吃醋,因为这完全没必要,所以墨九执便邀请了两个人来一起迟早饭,为的就是调解调解两人。一方面,墨九执希望自家弟弟不要为这种事情生气,但另一方面,墨九执发现开始享受和夏惜缘相处时的那种宁静和美好。 墨九执便也不再管他们两个要斗嘴还是要干什么,只管开始吃的早餐,墨九执心里很清楚,夏惜缘现在是自家弟弟的女朋友,迟早是要嫁到墨家,迟早也是当的弟媳的,是不可以对她有任何的想法,所以墨九执内心的酸涩,并不会比墨勋爵的少。 夏惜缘看着墨九执不再说话,还以为墨九执是被她跟墨勋爵弄恼了,便也乖乖的闭嘴吃饭,不再跟墨勋爵争论,倒是墨勋爵还是一副没闹够的样子,一会儿抢一下夏惜缘要盛粥的勺子,一会儿有将里夏惜缘近的小菜拿走了。 “墨勋爵你到底有完没完,你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成天到晚这么幼稚,多少天了,你就知道打扰我,昨天也是,你难道就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吗,我那么晚都还在回忆苏瑾大师跟我说的话,我那么努力的在化设计稿,你呢,你在旁边不帮忙也就算了,你就知道捣乱,我就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夏惜缘恨不得把手中的筷子拿着扎死墨勋爵。 “你问我怎么想的吗,我可没怎么想,我觉得人活着开心就是最好的。”墨勋爵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还自顾自的喝着碗里的都将,这副吊儿郎当的状态,夏惜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连嘴巴里的汤都变得没什么味道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少说一句,一人让一步,事情不就过去了吗,为什么要这么计较呢,小惜也是,勋爵不懂事,你就让一点,然后再耐着性子教教他怎么做人不久可以了吗。他现在可是你的男朋友,自然要听你的话呀。”墨九执好心说道。 “听话?呵,他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他要是能听进去一件,并且做到了,我觉得我都可以去寺庙还个愿了。”夏惜缘的火气上来了,现在就算是对着墨九执,也没办法好声好气的说话了。 “我要听她什么话,不可能,还有,我什么时候幼稚了,我觉得我做的事情一直都很有道理啊。”墨勋爵一点都不生气,照现在的样子看来,一直在生气的夏惜缘反而还显得有些幼稚。 “你还说你不幼稚?你就说说你,我一要弄设计稿的时候你在干嘛,你除了在不停的打扰我,你还干过其他的事情吗,对,对你这种墨家的少爷来说,可能想要的东西想要的机会,只要有钱就能得到,但是我呢,我不一样啊,我所有的事情都要努力才能得到,就比方说这一次,我想要给苏瑾大师看我的设计稿,你一直就在旁边打扰我,不停的打扰我,我问你,倒是后我的设计稿真的没设计出来,你就说说这个责任算谁的?”夏惜缘说这个话的时候,已经是气得不行了,初次之外,还不止是生气,夏惜缘的眼泪差一点点就能掉出来,但她还是争了一口气,控制住了。 “什么算谁的不算谁的,你要是任务没完成,就算我的行了吧,全部都算我的!”墨勋爵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夏惜缘现在的表情是怎么样一回事,只是自顾自的说道,也有一点点像是宣示主权,现在夏惜缘是他的,那夏惜缘所有的东西都应该是他的。 “呵,算你的,你算老几?!”夏惜缘听到墨勋爵说的话,还有说话时的与其,瞬间被气到站了起来,“你真的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吗,我觉得你这种有钱人,内心活的比穷人还拮据,还有你的价值观,也被这些所谓的钱财给扭曲了吧,墨勋爵,我真的很不喜欢你!” 夏惜缘努力地瞪大眼睛,不让眼里的泪水流出来,所有的委屈似乎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了,娘的,墨勋爵你个混蛋,仗着自己是有钱人,仗着自己是雇主,特么的就可以肆意摧残本姑娘吗?我咒你爱而不得!哼!最好让殷笙歌那个绝世好受毫不留情一脚踹掉你个渣攻,找个忠犬奔幸福,就剩你一个从此孤独的生活! 没错,她夏惜缘就是这么恶毒! 她哼了一声,便将手中的筷子扔在的餐桌上,转身就离开了,墨九执在一旁本来还想挽留一下的,但看见了夏惜缘似乎流眼泪了,便没在挽留,等她走远了后,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跟墨勋爵说道,“勋爵,你这次真的有一些过分了。” 774. 不百合,谢谢! 墨九执向来是一个温柔地人,脸上经常带着温柔地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对墨勋爵更是纵容,从小到大几乎没跟他生过气,可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却淡淡的,温润地眸子里满是不赞同。 那是他从未在墨勋爵面前展露过的表情。 墨勋爵自然知道做的有一些过分了,还下意识的探头,往夏惜缘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想知道夏惜缘到底还回不回来。 毕竟墨勋爵知道,夏惜缘向来都是那种对坏的事情都不表现在脸上的人,而这一次,居然把她给弄哭了,墨勋爵头一次觉得有一些不知所措。 自己真的过分了吗? 可他根本压抑不住那种冲动,夏惜缘现在是自己的雇员,是自己的暖床工具,那她的一切不都应该是自己的吗?为什么要把笑容都给别人?为什么开心都是因为别人? 但墨勋爵另一方面也觉得没有做错什么,毕竟夏惜缘总是当着的面对墨九执笑。不管怎么样,夏惜缘还算是的女朋友吧,当着外人的面跟墨九执那么要好,到底把放在什么地位了?墨勋爵想到这里,又觉得没什么错误。 “勋爵,要不你先过去劝劝小惜吧,感觉她这么长时间也不太容易,就连上次她让我帮忙去请苏叔的时候,好像也是犹豫了好久,我觉得小惜不像是你说的那种人,她很少会找我帮忙的。”墨九执有些担心夏惜缘的状态,但现在这个场面,以什么身份去安慰夏惜缘好像都不太合适。 “没事,吃饭吧哥。”墨勋爵犹豫了一下,还是没管那么多,只是自顾自的将盘子里的油条吃完。 墨九执看着自家弟弟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摇了摇头,也低下头开始吃的早餐。 墨勋爵吃了一会,还是觉得有些心烦意乱,便也丢下了的筷子,拿着的西装,对墨九执说了一声,“我出去了。”便也消失不见了。 看着自家弟弟这种犹豫不觉得样子,墨九执便也笑出了声音,“两个都是幼稚鬼,两个都一样幼稚呀。”墨九执说着,还继续吃着的早餐,但只要想到夏惜缘是墨勋爵的,而且他们两个注定会走到最后,便多多少少有些伤感,没吃几口便也收拾收拾离开了墨家。 夏惜缘闲着在房间也没什么事,而且要是再跟墨勋爵装上的话,肯定会更生气的,琢磨了一下还是确定去公司上班,便随意的将的设计稿收拾收拾,又带了一些其他的文件,便离开了墨家。 当再一次来到公司的时候,发现公司又跟之前有些许不太一样了,而且今天大家讨论的,恰好又是感兴趣的话题。 昨天苏瑾大师刚好来墨家做客了,夏惜缘正好也有幸跟他有交流,而今天设计部的各位就在讨论苏瑾大师最后究竟要选谁。 夏惜缘知道设计部里的人都是很厉害的,虽然没抱什么希望,但也很期待结果。所以在结果还没下来之前,夏惜缘很努力的让保持最佳状态,毕竟,工作还是要继续,工作也是的,也不想为了谁或者不为谁就不好好对待工作。 但今天,夏惜缘总觉得有些不不对劲,就感觉有人总是在盯着,夏惜缘每次回头看的时候,都没看见有谁要跟说话一样,这倒是让夏惜缘感到很奇怪明明没理由啊,也不是那么特别难相处的人,当然也没有得罪谁,怎么会有一种被直勾勾的盯着的感觉。 夏惜缘本来还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那一阵视线太强烈的,导致夏惜缘总是没办法专心工作下去,便打算去阳台散散心再回来,就在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夏惜缘才跟邵美琪有了对视,夏惜缘这才发现,盯着的人一直都是邵美琪。 邵美琪的视线直接跟夏惜缘撞上了之后,才假装做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又朝两边看了看,随即转身离开了办公区。 “什么鬼,我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夏惜缘自言自语道,还不忘记拿出镜子在脸上照了照,发现并没有什么的时候才更加奇怪,但既然奇怪的视线消失了,夏惜缘心里的那种烦躁感便也就消失了,夏惜缘便重新坐下,投入到的工作中。 中午,大家都去吃饭的时候,夏惜缘还在为了一些稿子加班修正,当夏惜缘完成了手头部分工作准备去吃饭的时候,才发现身边的同时早就走空了。 夏惜缘在工作中感受到了一种满足感,觉得没有含糊对待的工作,便打算去休闲区接杯咖啡给提提神。却没想到在路过白剑浩的办公室时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毕竟夏惜缘是那方面的设计师,而且还是职业的,这种声音,在看片子做研究的时候早就有经验了,但夏惜缘不能想象的是,不知道还有谁能跟白剑浩干那种事情。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夏惜缘悄悄的将白剑浩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一条小缝,而当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夏惜缘看到赵媛圆的时候,还震惊了一下,总觉得不太可能。 两个人是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的,而沙发前的茶几上放了电脑,夏惜缘看到时候的第一感觉还以为是白剑浩跟赵媛圆因为工作的原因或许在研究写什么,但当夏惜缘满是失望准备离开到时候,却发现了白剑浩竟然在对赵媛圆动手动脚。 这可不得了,赵媛圆是多么高傲的人呢,怎么可能会允许白剑浩对她动手动脚,看到这里,夏惜缘便不打算现在就离开,想看一下赵媛圆是要站起来扇他一巴掌,还是要直接踹他的致命之处。 但画面似乎没有像夏惜缘想象中的那一步发展,赵媛圆竟然一点反抗都没有。 这还不算什么,看到赵媛圆并没有反抗,白剑浩便像是得到了赵媛圆的下一步指示一般,直接上下齐手! 都这样了,赵媛圆竟然都么有反抗,这倒是让夏惜缘震惊了,夏惜缘甚至认为是太努力忙累了,然后看到幻觉了,然后使劲的揉了揉眼,再朝着办公室里面看去,两个人还是在干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夏惜缘第一次觉得似乎再看一部玄幻剧,赵媛圆那么眼高于顶的人,竟然会跟白剑浩凑到一起?夏惜缘死活想不明白这这种事情到底有多大的概率才能成为现实,除非,白剑浩真的有什么超能力,操控了赵媛圆,让赵媛圆那么服从于他。 是个公司里的人都知道,白剑浩只是有个挂着名的设计师,在is根本没有实权,跟那种人搅合在一起能有什么好? 夏惜缘看到这一幕便觉得已经够了,本来还想拍个照片偷着乐会儿,但觉得也不是那种喜欢掺和这种是非的事情,便也觉得拍照都没什么必要。 看完这个之后,夏惜缘倒也精神了,本来还想去喝个咖啡提提神,但现在也没那么好的兴致了,便悄悄的将门关好后直接回到了的办公地点。 夏惜缘又多了一点感慨,这么长时间都没回公司,公司的各种变化都有,但夏惜缘也觉得,或许每个人并没有她们表面上活的那么光鲜亮丽,赵媛圆就是这么一个人,虽然说赵媛圆以前总是针对不让好过,但现在赵媛圆给的感觉,又低了那么几层,如果是相互喜欢的话,夏惜缘倒也没什么好说的,但赵媛圆在外表现的那么趾高气昂,喜欢上白剑浩这种事情,应该没有谁会相信的。 下午,所有人又回到工作的岗位上,设计部或许就这一点比较好,虽然说也是要正常的上下班打卡,但还是有些许不一样的,就比方说,几个人有灵感的时候,哪怕是在上班的时间,也是可以讨论的,所以变相的说,上班讲个话聊个天什么的,只要不过分,在is的设计部是允许的。 夏惜缘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总觉得赵媛圆对的态度好像好了不少,本来还是那种满是不屑的眼神看着,或者又是针对来跟别人说一些什么坏话,但夏惜缘这一天,没有感觉到赵媛圆在打压,似乎还有一些不适应。 夏惜缘还在想着赵媛圆变化怎么这么大的时候,便被一沓刚刚扔下来的文件给打乱思绪,“最近的文件,你好好补一下。”赵媛圆直接将手中的文件放下,也没多说话,便转身离开了。 赵媛圆果真变了很多,真的没有再怼了,夏惜缘感到很惊奇,只不过赵媛圆也没有给好脸色看罢了。 除了赵媛圆,公司里似乎还有一些其他人也对夏惜缘的态度多多少少有一些变化了,或许是因为没有给到苏瑾看的设计稿,她们都觉得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了,又或许是她们良心发现,知道她生病了,突然良心发现了?夏惜缘想到这里,连都觉得说服不了,便也无奈的笑了笑。 如果她们有良心那玩意,也就不会恨不得她滚出公司好吗? 她宁愿相信自己做梦了都不愿意相信那些人还有所谓的良心,哦,对,也许有的人还有点,可惜现实生活最重要,谁也不愿意为了那么一点点良心成为跟她一样被人排挤的人。 夏惜缘苦中作乐的想,也就只有她这性格才能在这么强大的压力下没崩溃,这要是放在一个心理脆弱的人身上,那准定要成神经病啊。 当快要做完最后一份工作的时候,邵美琪才扭扭捏捏的走到的夏惜缘身旁,“小惜,你现在有空吗?” 话语一出,倒是让夏惜缘吓了一跳,这么温柔的声音会是从邵美琪口中发出来的,当然夏惜缘也没有隐藏脸上的那一阵震惊,还不忘伸手拍了拍的心脏,表示被吓到了。 邵美琪这朵白莲花到底要搞什么啊?那么嗲的声音勾引她啊?很抱歉,她夏惜缘可是个直的,不百合,谢谢! 775. 外资企业地邀约 “小惜你没事吧!”邵美琪看着夏惜缘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连忙给她递了一杯热水,这个举动到是把夏惜缘吓得更深。 虽然她知道邵美琪是朵黑心白莲花,但她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表现的这么热情啊,难道要算计自己? 夏惜缘一个头两个大,为什么她总是招惹一些人见人厌的各种婊、各种花。 一个个战斗力都这么强悍,真的hold不住啊! “我没事我没事,你有事吗?”夏惜缘直接用手推掉了她递给的杯子,转身过去看着她,想知道这个人又想耍什么花样,毕竟在公司不好过,大多的事情都是赵媛圆跟她两个人挑起来的,现在邵美琪表现的这么贴心乖巧,论谁看了都会害怕的吧。 “就是,我想问你待会下班你有没有空,我想请你去吃个饭。”邵美琪扭扭捏捏的说出了的想法,但夏惜缘并不想理她。 “吃饭就算了,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本来夏惜缘出于礼貌,还抬着头看着她,但邵美琪好像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夏惜缘便也不再管她,自顾自的完成着手头上的收尾工作。 “这……”邵美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要不我们上外面说吧,毕竟这里这么多人,说多了也不太好。”邵美琪摆出一种很可怜的样子,“就两分钟,说完了我就走。” 既然邵美琪都这么说了,夏惜缘也不好再拒绝,随意的在的设计稿上画了几笔后就站起来离开了工作室,期间也没管邵美琪有没有跟上来。 当夏惜缘来到阳台后,看了一眼楼下的景色,心情这才好了跟多,便主动问道,“所以,你要跟我说的话是?” 邵美琪左右看了一下,发现阳台上并没有其他人,便将门关好后走到了夏惜缘跟前,满脸歉意的说道,“小惜,对不起呀,其实我已经说过媛媛好多回了,让他改改她的性格,可是她就是不怎么听,我看她对你的态度好差,肯定是因为最近她的心情不太好吧,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原谅她一下。” 夏惜缘还以为是什么商业机密一定要藏着掖着说呢,没想到邵美琪想的这么完善把叫出来,还把阳台的门都关上了,竟然只是为了道歉。夏惜缘一点都不感动,反而还觉得是没睡醒,今天一天遇到多少奇葩事情了,竟然还没结束。 而且邵美琪够搞笑,当初跟赵媛圆两个人联合起来明里暗里不知道害了多少次了,居然还没玩够,现在居然道歉了,如果说邵美琪为以前的所作所为道歉的话,夏惜缘还能理解,毕竟夏惜缘并不是那种喜欢记仇的人,两个人不计前嫌,或许还能当个朋友。 而现在,邵美琪向低头道歉,关键还不是为的事情道歉,这到底是要有多姐妹情深,她才会为赵媛圆的事情道歉。 夏惜缘自然是不喜欢赵媛圆的,而像邵美琪这种白莲花,夏惜缘照样也不喜欢,尤其是邵美琪还在背后捅刀子的这种人,夏惜缘不仅是不喜欢,还要格外防着她,说不定哪天,又被她捅了,那就是自讨苦吃了。 夏惜缘知道赵媛圆人品态度都不咋地,按理说,在平常看来,她对邵美琪的态度也特别差,似乎是重来都不会给邵美琪留面子的那种,不管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赵媛圆只要看着邵美琪做错事了,肯定是一顿劈头大骂,要换成赵媛圆这样对,夏惜缘自然也是忍受不了的。 “你可别向我道歉哦,我可真的受不起,更何况我也没觉得赵媛圆对我的态度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呀。”夏惜缘吊儿郎当的说到,就差没用小指抠一抠耳朵,想把刚才听进去的那些话抠出来了。 “真的吗,我真是太开心了,谢谢你,小惜,谢谢你能理解媛媛。”邵美琪听到夏惜缘这样说,表现出一种很激动的样子,急忙上千握住夏惜缘的手,“我现在真的好替媛媛开心。” “别别别,你可别这么激动,我只是说没觉得赵媛圆对我的态度怎样怎样,可我也不清楚理解她什么呀,你现在替道歉,又替赵媛圆这么激动,那她知不知道你对她这么好呀,我觉得你们两个姐妹感情还挺不错的,要是赵媛圆知道你还替她道歉了,说不定她还会很感激你邀请你吃饭呢。”夏惜缘不会像赵媛圆那样说话那么毒舌,但也想让邵美琪知道,并不打算跟她好到一定的程度,而且还不止,夏惜缘希望的话能给她提个醒。 在邵美琪听到夏惜缘有意无意的说,要是赵媛圆知道在背后替她道歉的时候,邵美琪的脸忽然僵硬了一下,她总觉得夏惜缘不是好心的意思,而有些像是在提醒,做人不要在背后插人两刀,可夏惜缘的表情看上去也不是有那种讽刺的意思,邵美琪愣了愣,便抬头想看一下夏惜缘现在的表情。 夏惜缘在说话的时候,自然是皮笑肉不笑的,而现在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夏惜缘也没必要跟邵美琪继续闲聊下去,便给了邵美琪一个大大的笑容,说道,“美琪,要是你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工作了哦,要是今天任务没完成的话,我又要加班了。”夏惜缘说完,便挥了挥手,离开了阳台,同时夏惜缘还有些感慨,做人真难。 当再一次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整个办公室的气氛又变掉了,夏惜缘很奇怪,今天早上不是还在说苏瑾大师那边的结果还没出来,而且还要等几天吗,怎么现在又闹哄哄的了,难道是苏瑾大师的结果提前出来了?夏惜缘一脸懵,有一些不懂身边的同事到底在干什么。 “你们这是怎么啦,怎么又讨论的这么热烈了?”夏惜缘作为一个设计师,这一点好奇心还是应该还是有的,便直接问了一下从身边经过的女同事。 “什么呀,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呢。”女同事将手中的东西先放到一边,两眼放光的跟夏惜缘说,“刚刚有人在上面得到消息,是说有外资企业要来is参观,貌似是有意向跟我们合作呢,你看看你周边哪个人不是特别积极的在找的稿件,算了算了,我也不跟你说了,我忙着呢,这可是一次很好的机会,你要是想抓住这个机会的话,也就别在这儿闲着了,赶快把画的特别好的设计稿找出来吧。”女同事很焦急的又拿起的设计稿,话说完之后便急匆匆的回到了的办公桌前。 夏惜缘不是特别理解这些人,就像是猴子下山似的,见了芝麻丢了西瓜,夏惜缘现在的心就比较沉,外资企业来又能怎么样,顶多得到额外的设计稿费,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但如果要是能被苏瑾大师选中的话,那未来得到的知识就不仅仅是这些稿费能支付的了。 想到这里,夏惜缘便表现出对这件事情不是特别感兴趣,将手头的一些设计稿收拾了之后,便打算打卡下班了。 “大家都还在吧,来来来,都跟我来会议室,我有事情要宣布一下。”就在夏惜缘刚刚准备离开的时候,经理直接走了进来,脸上似乎还洋溢着笑容。 孙敏是一个老成的人,尤其是她一个女人想要稳稳地压住一帮子不省心的员工,自然要稳重一些,所以她经常绷着一张脸,露出笑容的时候少之又少,足可见这次应该是有大好事! 邵美琪从阳台回来之后自然也是得到了消息,直接站在最前面,替大家问道,“孙经理,你现在笑得这么开心,那肯定是有什么好事情要跟我们分享吧。” 邵美琪还适当的表达了一下对孙敏的奉承。 夏惜缘暗自撇撇嘴,果然是左右逢源的人,瞅瞅,这话说的多好听。 “哈哈哈哈,就数你精明,所以大家还不赶快跟我过来,再晚点,小心机会被别人给抢掉了哦。”孙敏自然开心,这么好的事情轮到is,只要做得好,每个人一定都能得到好处的。而且这件事情,公司上层看得也很重要,所以孙敏也变得特别积极。 “我是很相信大家的实力的,所以把大家叫到会议室来,也不为别的事情,就是要大家齐心协力完成一个外资企业的单子,当然要是完成的好,奖金是一定少不了大家的。”孙敏也没有先介绍要做什么任务,而是先把福利给说了出来,这倒是成功激起了大家兴趣。 is的工资很高,设计师的待遇更是好到爆,不然也不会吸引这么多人击破了脑袋地往里钻啊,可钱什么的,再多也不算多不是吗?尤其在设计师手底下的设计师助手,她们的工资虽然跟别的公司比起来并不算低,可谁让她们没有单独完成的作品,所以提成奖金什么的想都不用想了,听孙敏的话这一次应该是全体出动,这也说明她们也是可以争一争的,不定就好运的能拿到最佳设计啊。 “所以孙经理啊,这到底是让我们完成什么任务啊,你到是别卖关子了,可是要急死我们了。”邵美琪听到有奖金,便也按捺不住了。 而夏惜缘在一旁,也似乎有的点兴趣,跟设计部订单子的人,本来是无所谓的,但孙敏都说了有福利了,那买主应该也算是比较豪气的了,总不会是随便送点吃的喝的就结束了。 “我这不是要说了吗,你们别打岔。”孙敏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现在我们要求大家就是要抓紧时间赶快设计出来一款胸针,这件事情就是赶急的,大家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放在第一位,一定要好好完成才行。” “当然,胸针也不是让你们随便设计设计就结束的,要求的是简约大气。到时候我再把人家外资企业的理念发给你们,你们好好看看好好考虑考虑,这件事做成,每个人都会有奖励的,而且画稿被采用的那位设计师的福利可是最高的。”孙敏道。 哗,大家兴奋了。 有福利啊! 776. 赢了犒赏你 “一旦设计稿被采用,设计师将会额外获得十万块钱的奖金。”孙敏眉飞色舞道。 瞬间,所有人都哑然无声。所有的讨论声都消失了,大家似乎被这个数字给吓到了。 那可是十万啊,不仅有高额福利还有十万奖金!想想都兴奋。 短暂地静默之后便是兴奋激烈的讨论声,大家似乎已经看到十万块钱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甚至有人在讨论要怎样花那十万块钱。 而孙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满意地看着众人兴奋的不能自已,心中暗自点头,别说是她们,就她也羡慕的不行,虽然她年薪不低,在帝都也算是中等收入了,可钱嘛,谁也不嫌多不是,尤其还是一次性白拿的十万,谁不想要啊。 如果她有那本事,她也要争一争,赵敏暗自想到。 但其他人似乎不是对这份奖金感兴趣了,想的更多的却是哪一家外资企业竟然这么豪气,随随便便就是十万十万的给,相比这个价格,大家更多在意的是一旦作品被采用,那肯定是要流传到国外的,这样的话,就代表自己的名气或许也会被这个外资企业带着,红到了国外。 而夏惜缘在一旁听到了会有十万块钱的时候,也瞬间打起了精神,毕竟现在的自己还是缺钱了,因为就是因为没钱,她才答应了墨勋爵各种不合理的要求,如果要是能抓住这次机会,得到十万块的话,那离脱离墨勋爵的管控就要更近一步了。 一想到这里,夏惜缘便也干劲满满,大早上在墨家受到的气似乎都消失不见了,毕竟,她现在有了一个很大的目标,就是要争取拿下这一个单子,不是要尽力,而是要拼尽全力。 “咳咳,不过我还要提醒大家一件事情啊,这件事情固然重要,大家肯定都想自己的设计稿被选中,但大家一定要和气啊,毕竟设计部一家亲,不要因为一些小事情而伤了和气。”孙敏在大家都蠢蠢欲动的时候还是给众人打了一个预防针,对于个人来说,肯定是自己的设计稿得到采用才是最重要的,而对于孙敏而言,只要外资企业能跟设计部里任何一个人签约,那都是对is百利而无一害的,所以孙敏顾全大局,必须要把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但大家似乎都没有把孙敏最后说的话听进去,毕竟,,十万对那些设计大师来说一点点都不对,可对于他们这些名气差的人那就不少了,更何况设计图一旦被外资企业采用,就可以在自己的履历表上添上一笔。 大家似乎都想到一块去了,左右看了几眼之后便不再讲话,似乎自己内心都有了自己的小算盘,每个人都想好了下一步要做什么,大家便又看了孙敏几眼,发现他似乎没有什么要交代的时候,便纷纷说自己还有点事情没处理,一个一个的都赶着离开了会议室。 而夏惜缘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也是带着轻快的步子,毕竟这对于她来说,也算是一个机会,本来她还很烦恼没有把设计稿给苏瑾大师看,而且自己也有好好修改前几天准备好稿子,奈何苏瑾大师给她带来的灵感太多,夏惜缘一直不知道要画到哪里比较好,索性趁着这次机会,直接把灵感都用在设计胸针上面,也算是挺不错的。 夏惜缘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打算在办公室逗留到很晚,而是正常打卡下班,简单收拾好画稿后,便离开了公司。 夏惜缘回到墨家的时候,发现墨勋爵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似乎还在看书,本来她应该还是跟他处于冷战期间的,但由于她今天在公司又有一个可以争取的机会了,那之前种种的不快都不算事了,反正现在开心,夏惜缘便决定逗逗墨勋爵。 “小勋勋,你在干嘛,看书呐!”夏惜缘若无其事的走到了墨勋爵的跟前,趁着墨勋爵一个不注意,将他手中的书本抽走,还一本正经的拿着翻了翻,“我来看看你到底在看什么类型的书。” “傲慢与偏见?”夏惜缘有些不能理解,这不是一个女作者写的吗,“你一个大男人看这种书是不是闲的慌啊。” “啧,你怎么这么调皮。”墨勋爵自然不是有这个闲情雅致要看书的,本来今天早上自己就是有点过分,所以闹得夏惜缘好像是留着眼泪离开墨家的,说到底,他自己的内心还是有一些自责的,但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好。 墨勋爵大早上的离开墨家,也只是因为不知道怎么样处理这件事情才好,所以跑去兜风了,但就算是开车开了很长时间,墨勋爵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很无奈,只好在夏惜缘快要下班的时候提前回到了墨家,随便在书房里拿了一本书又跑去大厅,假装做一本正经在看书的样子。 墨勋爵怎么可能喜欢看书,他只是想找一个像样的理由赖在大厅,顺便观察一下夏惜缘下班之后的状态怎么样,如果还是很差的话,他就觉得自己或许要给她一点点补偿了,但现在看来,似乎完全没有必要。 “这本书我可不是自己要看的,我觉得特别适合你这种暴脾气的。”墨勋爵说道,还不忘给夏惜缘翻到书中女主跟男主吵架的那一幕,“你看看人家女生,吵架时用的语言都是优雅的,没有半个脏字,你可得多学学人家啊。” “啧,这我可没时间看,也没时间学。”夏惜缘眼睛都不正眼往书上看一眼,直接转到桌子旁边把自己的工作包打开,“现在我可是一个有正事的人了。” “什么事情要这么认真,你还又把工作带到家里来了。”墨勋爵表示出很好奇的样子,也不再管手上的那本书,直直的走到夏惜缘的一旁,就看着她准备着自己的画具。 “今天公司开会,说有外资企业要跟我们设计部合作,想要我们给他设计一款胸针,一旦被采用,你猜能得到多少钱?”夏惜缘提到钱的时候就两眼放光,但当她抬头看向墨勋爵的时候,本来还想期待他猜一下的,但她也知道,墨勋爵财大气粗,要猜起这种东西,指不定又要猜一百万,所以在他即将要说出口的时候,她索性直接公布了答案,“十万啊!整整十万!虽然说十万对于某些人来说只是不起眼的一点点小钱,但对于我这种名不经传的小设计师来说,可是真的是一笔大财富了!” “所以,墨勋爵我得再跟你说一遍,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就不再提了,我们两个还是和平相处吧,但是你这一次必须得答应我,你真的不要再打扰我了,我这一次一定要冲刺一下万元大奖,可以吗?”夏惜缘好声好气的说道,但心里也做好了准备,如果他要是敢说任何一点拒绝的意思,她就马上把东西收拾收拾回公司去工作。 “啧,弄得就像是我好想打扰你似的。”墨勋爵听到她那么说,自然不想再在旁边捣乱了,便又重新坐会沙发上,拿着自己的书,“认认真真”的阅读了起来,但只是在一刻钟里面,墨勋爵就不知道自己偷看了夏惜缘多少次了。 还别说,墨勋爵虽然说不是第一次看夏惜缘画设计稿了,但这一次,她好像格外的认真,而就是因为她的认真,墨勋爵竟然觉得夏惜缘简直好看的不行。 夏惜缘没画多少时间,墨九执便也下班回来了,看到夏惜缘一心一意的在画画的时候,本来还想跟她打一个招呼,但墨勋爵却阻止了。 “嘘,她现在还在画画呢。”墨勋爵急忙把他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千万别打扰到她,万一她要是再哭了,我可真哄不了。” 墨九执看着自家弟弟这么护夏惜缘,便也觉得很开心,两个人的矛盾已经解开了,“小惜她怎么又开始画画了,不是说已经不用加班了吗?” “她们那公司又弄了什么跟外资公司合资,设计稿能被采用的可以得到十万块钱,她为了那点破钱就画到了现在。”墨勋爵假装做满不在意的回到,当然还不忘记翻了翻自己手中的书。 墨九执一听到他说她是要跟外资企业合作,便想起来外资企业有些方面是跟中国人的观念很不同的,一些文化差异或许也会影响到设计风格,想到这里,墨九执便也没闲下来,直接转身去了自家的图书室,找了好多本跟外资企业有关的资料。 夏惜缘也不知道自己画了多长时间,只是知道眼睛实在是酸到睁不开的时候,才将手中铅笔放下来,伸了个懒腰才发现自己的桌子旁边摆了好多跟外资企业有关了书,而她转身看向沙发的时候,才发现墨家两兄弟抱着《傲慢与偏见》那本书看得正起劲。 “公子,这些书是你找给我的吗?”夏惜缘第一个想到的就不可能是墨勋爵,因为她知道想他那样的人,永远不会为自己考虑任何事情。 “嗯,我听勋爵说,你们是要跟外资企业合作,所以觉得宗教信仰文化差异什么的,还有他们企业的理念以及高层的一些爱好,或许你也需要留一下心,所以就随便找了几本,也不知道对你有没有帮助了。”墨九执回道。 “有有有!公子还亏你这么替我着想,我真的是太感动了。”夏惜缘看向墨九执,感动到眼睛都闪着泪光了,这一幕倒是把墨勋爵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777. 夏惜缘要发力啦 墨勋爵抖的跟得了帕金森似得,夏惜缘则像财大气粗的暴发户,两人搁一块意外的好笑。 “哈哈哈哈,我只是随便找一下的,小惜你不用这么感动的。”墨九执在一旁自然看到了自家弟弟那种刻意发抖的样子,便觉得家里这对活宝真是有趣。 墨九执虽然看着温润,情绪却很内敛,这还是第一次表现的这么外放。 不过夏惜缘并未注意到这些,她是真真切切的感谢墨九执,他就像及时雨一样,每一次都能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夏惜缘双手作了个揖,琥珀色的眸子流光溢彩,“公子你的大恩大德,小女我一定不会忘记的,到时候,如果我要是能得到这个奖金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犒劳犒劳你的。” “好好好,那我就先期待了啊。”墨九执笑呵呵的应着,觉得这样的她简直太可爱了。 而墨勋爵在一旁看到两个人的互动,自然是有些醋意的,便跟墨九执说道,“别打扰她,她可是在认认真真工作的呢,不然待会又要生气了。” 夏惜缘看着他这样说,便也笑了出来,“小勋勋你真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哎,难道你没看出来我现在已经在休息了吗?” “我还真……看出来了,那我现在呢,我也能讲话了?”墨勋爵装作很听话的样子,乖巧的看着她。 “嗯呢!”夏惜缘也不知道他是真没有眼力见还是装的,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顺便伸手拿了一本外资企业的书开始研究了起来。 “那我还真的有一个想问你的。”墨勋爵瞬间就跑到了她的面前,“我呢,你要是得奖了,是不是也得犒劳犒劳我。” 夏惜缘一抬头,便看到了他满脸期待的盯着自己,便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犒劳你干嘛,搞得就像是你为我做了多大的事情似的,要点脸呀,有点自知之明呀。” “你你你,不带你这么看不起人的啊,你给我等着。”墨勋爵指着她,满脸都是大写的不服气,说完,便大步的走向自己的图书室里。 夏惜缘看着他离开了,便没再去管他,而是自顾自的研究这外资企业的相关资料,而墨九执看到夏惜缘似乎还不打算休息,便去厨房吩咐佣人们给夏惜缘准备一些宵夜,等夏惜缘要休息的时候再给她送过去。 墨九执确定事情都嘱咐好后,便离开了大厅,毕竟他也是在公司忙活一天了,必要的休息还是要有的。 当夏惜缘从书籍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大厅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自己伸了个懒腰之后,一个佣人才出来,给夏惜缘端了一碗面条,“夏小姐,大少爷说让您休息的时候把这碗面条吃了,别把自己饿着了。” 夏惜缘其实本来也有打算先吃点东西再继续干事情的,而现在这碗面被端了上来,正好省掉了她去厨房自己再做的时间,夏惜缘在内心已经好好感谢了墨九执一次了,便端着面一边吃,一边又看起了书来。 “你怎么到现在还在大厅呆着,洗漱好了吗?”墨勋爵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洗漱完毕,穿着睡衣的状态了。 夏惜缘听到他的声音后,抬头一看,发现指针早已指在十二点了,“这么快啊,我还没洗漱呢!” 墨勋爵听到她这样说,便建议道,“那要不这样,你先把东西收拾收拾带到房间里,先洗漱,然后待会躺在床上看一会再睡觉?” 夏惜缘觉得说话的人根本就不像是原来的那个墨勋爵了,这么好声好气的了,或许真的是因为她大早上的心情不好,把他骂了一顿后骂哭了,然后他感到内疚了,所以才这么为自己着想的吧,夏惜缘想到这里便点了点头,随即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将战场转移到房间。 “不过话我可得提前说好啊,你可不能再打扰我了呀,你现在可一定要知道这个机会对我来说多重要了呀,你要是敢再打扰我。”夏惜缘提前给他打了一次预防针,将手中的书在他面前晃了晃,“我就敲死你。” “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这次绝对不会再打扰你的。”墨勋爵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看到他这个样子,夏惜缘便也满意了,将自己的东西确认收拾好了之后,便跟着墨勋爵上楼了,而他这时候也很殷勤,帮夏惜缘又是拿书又是拿稿子的。 当夏惜缘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自己常做的沙发上摆了好多好多的书籍,她本来还以为是墨勋爵忘记收拾了,本来准备帮他收拾一下的,拿到手的时候却发现那些书籍全部都是跟外资企业有关的。 “你是不是太幼稚了呀!”夏惜缘看着他笑了出来,当然,是开心的笑了,“你看见公子给我找了些书,然后就要给我找更多的资料吗?” “嗯,我也只是觉得这些书会对你有帮助啊,你爱看不看。”墨勋爵为了表示自己不是刻意找的这些资料,便很淡定的说了出来,但又觉得自己没必要把为她做的事情都藏着掖着,便又改口道,“那你现在看看,我是不是也对你有很大的帮助了,所以到时候,你是不是也得犒劳犒劳我?” “对对对,你可真对我有帮助了,所以到时候我要是真的能得奖的话,也一定不会忘记你这一份大恩大德的!”夏惜缘急忙点头,还很刻意的凑了几滴眼泪,打算再为他流一下。 “感动就不必了,今天不早了,你还是快点洗漱吧,等你洗漱好,你爱干什么干什么,我就先上床了。”墨勋爵说完,还刻意的打了个哈欠,转身慢悠悠的爬到了床上。 夏惜缘看着他这么乖,便也没说什么,那好要换洗的衣服,便急匆匆的进浴室洗澡去了。 当夏惜缘从于是出来的时候,发现墨勋爵早就睡着了,她也觉得现在已经快一点了,再多看资料的话,或许自己也吸收不了,反正也是双休日了,夏惜缘觉得就算是睡一觉醒来之后看,也不会耽误些什么,便悄咪咪的从床的另一侧爬上去了。 而墨勋爵睡得似乎不是特别安稳,尤其实在夏惜缘上床的那一瞬间,他没有意识的翻了个身,便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她先是被吓了一下,但或许是因为太累了,便也没有管那么多,直接睡着了。 第二天,夏惜缘起了个大早,将墨家两兄弟给她准备的外企资料都带着上了露天花园,她决定,一定要在今天一天研究完外资企业的各种资料,然后要在周日那天把稿子赶出来。 夏惜缘忙活了一个早上才将墨九执给自己的资料看完,虽然多多少少理解了外资企业的运作方式,但似乎对自己的设计没有特别大的帮助,这倒是让夏惜缘很苦恼,毕竟,她想设计的东西看的是一个公司的理念,而不是外资企业的运行方式呀。 就在夏惜缘快要心灰意冷的时候,她一个抬头,便看见了墨九执给自己找的资料,本来她以为他跟公子一样,都回给自己找类似的书,还不准备看的,但夏惜缘眼睛扫过之后,发现墨勋爵给的资料恰好就是跟is合作的那一家外资企业。 “天哪,墨勋爵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我有对他说过是哪家外资企业吗?”夏惜缘有点佩服他的行动力和工作能力,墨勋爵给她带的,全是外资企业的成立背景,发展历史,公司规章制度之类的资料。 而这些东西对她的帮助可就大了,想要设计出一个让人满意的东西,就一定要了解那个人喜欢的是什么。 夏惜缘本来是准备去吃个午饭的,但随便翻了翻墨勋爵给她拿的资料,便不太舍得离开花园了,毕竟时间不等人,她还想要好好研读这些资料,半天的时间应该还是有些勉强的。 而在餐桌上,墨勋爵发现夏惜缘并没有出来吃午饭的时候,心情便有些不太好了,她努力,他可以理解,但是不顾自己的身体盲目努力的话,是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的。 墨勋爵随意吃完饭后,便让佣人把餐桌上的饭菜收拾了,顺便也让佣人们给饭菜保温,等夏惜缘下来后给她吃。 当天全部都黑下来的时候,夏惜缘才看完了墨勋爵给的全部资料,经过一天的研究,她发现外资企业的一些偏好,但仅仅是这一点还是不够的,“有偏好又能干什么啊!我还是毫无思绪啊!”夏惜缘都快要被一个小小的设计稿给折磨疯了。 “不是还有理念吗?”墨勋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花园,声音刚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把她吓了一跳。 “公司给的理念有点少啊,我还是不太能理解他们企业想要什么样的设计稿。”夏惜缘还以为墨勋爵说的是公司给的设计要求。 “谁说理念就是你公司给的那些,难道那些高管就没自己的看法吗?”墨勋爵有些鄙夷的看着夏惜缘。 “高管?高管又有什么用,只是个破职位而已,对啊!我刻意从职业理念入手啊!”夏惜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但却因为自己一天没吃饭的原因,眼前竟然黑了一下,“等等,我好像有点晕。”夏惜缘有一点点站不稳,手不自觉的往周围乱抓,想找到一个东西保持平衡。 778. 爆出抄袭 那一瞬间,夏惜缘感觉脑袋有点懵,眼前也是一片黑。 “你没事吧。”看着夏惜缘有一些站不稳,墨勋爵吓了一跳,急忙跑到夏惜缘的身后扶住她的肩膀,让她还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夏惜缘皱着眉缓了缓,这才感觉那股眩晕感消失了。 “我没事没事。”她只是觉得有些晕,现在最重要的可不是管自己晕不晕了,而是要在设计之前弄清楚自己要得到哪些信息,从墨勋爵的提示中,她觉得完全可以从职业理念入手。 此刻她满脑子都是设计图,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身体,再者,她也不觉得自己身体有什么,或许是刚才起的有点猛,不过虽是这样想着,她还是从兜里掏了颗糖,拨开塞进嘴里,也或许是她贫血在作怪呢。 缓过了劲,夏惜缘有把心思放在了她的设计上,“我觉得,最重要的理念应该是职业理念,所以我应该向这方面考虑才行。”夏惜缘回头,很激动的看着他。 墨勋爵盯着她被舔的红润润的唇看了半晌,眸底闪过一抹光彩,附和道:“嗯,想法不错,而且最重要的你得知道,最终的决定权在外资企业的主管上。” 听到这句话,夏惜缘才豁然开朗,就连眼睛里的光似乎都亮了几分,这次,他可是给自己帮了一个大大的忙,夏惜缘对态度也变好了不少,直接是一副奉承脸看着墨勋爵,“我就说我家的小勋勋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了,就算自己不是干设计师这一行的,却比我这个设计师了解的更多呢,我可真是佩服你呢!” 墨勋爵听到她这样说,心情倒也好了不少,但也继续问道,“那我是不是比你那公子给你的帮助要多得多了?” 啧,他居然还在计较这个,夏惜缘觉得他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一点都不懂事,一天到晚都要比这个比那个的,但还能怎么办,夏惜缘只好哄着他呗,毕竟他也帮助了自己啊,“对对对,你的帮助可是最大的了,我要是能得了奖,拿有一半的功劳都是你的!” “你知道就好,你今天的事情也应该完成了吧,我可真的是一点都没敢打扰你啊,所以你现在能不能听我说句话?”墨勋爵看着夏惜缘的心情不错,便打算多说几句。 “你说你说。”夏惜缘也没想那么多,毕竟现在她对要设计的胸针已经有头绪了。 “先下去把饭吃了,你这都一天了,呆在花园都没吃饭,难道是想喝露水吗?”墨勋爵刚刚也知道夏惜缘好像因为贫血有一些站不稳。 “那喝露水的我也是个小仙女啊,行行行,我现在就下去吃饭好吧。”夏惜缘也不再说什么了,自己一天都在调查研究,也确实很累了,现在跟墨勋爵聊起天来的时候,夏惜缘才发现自己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你也不用去楼下吃了,待会直接回房间吧,我叫佣人们把饭菜都送到房间里了,吃完你就洗洗睡吧,双休日都这么忙,我觉得你到上班的时候肯定也累得半死。”墨勋爵说完,便按了电梯,拉着夏惜缘一同下了楼。 当两个人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整个房间都被饭菜的香气给填满了,墨勋爵其实是很不喜欢这种味道的,毕竟是吃饭的地方才会有的味道被弄到了卧室里,有一丝丝心理洁癖的他,对这种事情还是有一些介意的,但他还能怎么办,毕竟他也是看着夏惜缘努力了一天的,如果自己不给她留好饭菜的话,说不定她也就不吃了呢。 “天哪,肉!”夏惜缘已经忙活一天了,实在是需要补充一些高蛋白的东西,她直接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当第一盘菜还没吃完的时候,她又发现了第二盘也是自己喜欢吃的菜,便不再管自己身旁的墨勋爵,自己一个人倒是吃的更开心了。 墨勋爵看着夏惜缘这副样子,本来还想劝她慢点吃,但觉得现在就算是劝她的话,她也不一定能听得下去,便也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随手给夏惜缘倒了一杯水,防止她吃饭过快,噎着了。 看到墨勋爵这个动作,夏惜缘还是很感动的,毕竟今天一天墨勋爵可是一点都没有打扰自己,而且现在还特别关心她的身体状况,就连现在她吃的菜,都是她平时很喜欢的,夏惜缘心里多多少少都清楚,这些菜,说不定都是他让厨子特意烧的。 周日往往都是一周中过得最快的一天,夏惜缘本来还打算设计完胸针之后要去外面大吃一顿,但当自己真正花完稿子之后都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这让她感到很失望,只好照着平常的时间一样洗洗睡了。 因为巨额奖金的关系,设计部的人都没那个闲工夫去找夏惜缘的麻烦,夏惜缘心里自然清楚,倒也挺乐呵的,毕竟这些多出来的时间,夏惜缘还能完成一些分外的工作,相比于同事的急匆匆,夏惜缘慢条斯理的处理着手头的事情倒显得格外从容。 但夏惜缘本来还以为这么好的日子还会持续很长时间,起码在外资企业没选好稿子前,其他人应该是不会再来找麻烦的,但夏惜缘听到公司中传来的消息后,便很是无语,自己只是想安安静静的设计一些东西,却总是会被一些琐事打扰。 也不知道是谁,忽然就站起来说大家给苏瑾大师的稿件中,有一份是存在抄袭行为的。听到这里,设计部又像是炸开了一般,而夏惜缘也挺心烦的,不将就这种事情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了,而且她还知道,这一次的风波,说不定还是为了她而准备的。 “你可不要这么说呀,我听到的可不止是疑似抄袭这样的消息啊,我是听说,交给苏瑾大师的稿件里,可是有重复的呢!”赵媛圆直接站了起来,似乎想要把话题带得更热。 “重复?那这不就是明目张胆的抄袭了吗,谁胆子这么大,就连要交给苏瑾大师的设计稿里面都会抄袭。”不一会儿,同事们都开始议论纷纷。 云岚筱也不知道是什么出现的,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关于设计稿的事情,我相信苏瑾大师那边一定会严查的,反正大家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大家都清楚的,所以他们那边差起来都很简单的。”云岚筱表面上看是没有说什么重要的东西,但却在暗自引导舆论的走向。 “对啊对啊,我们大家都相互了解对方的,怎么可能会拿其他人的稿子呢?更何况我们每个人都对自己的作品很有信心呀!”赵媛圆听完云岚筱的话,便也在后面跟了一句。 “哎,如果不是夏惜缘上次差点蹭了我的设计图,其实我们大家也是可以相信她的呀,真是太可惜了。”云岚筱说着说着,便把夏惜缘带了进去。 而夏惜缘在一旁早已麻木,该来的总会来的,她也没管那么多,只是低着头修改着画稿。 而众人听到了云岚筱的话,却都把怀疑的目光放在夏惜缘身上。 “我真是受不了这个地方了,风气本来还不错的,这不,被一个新来的人搅和了几回,整个设计部都变得乌烟瘴气的了。”也不知道是谁,直接把自己的不爽说了出来,似乎就是因为有人敢说,接下来的话说的就更难听了。 “对啊对啊,某人不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嘛,上次坏事没做成,现在居然还有脸呆在里面,难道一点点羞耻心都没有的吗?” “还说羞耻心呢,偷别人的稿件,怕是连良心都没有吧,这种人连品行都不端正,真不知道is还留着这种人干嘛,当摆设吗?” “要我说,这种人都不该待在is里面,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像她这种人,应该让她滚出is才对,不然坏了is的名声,对我们来说,肯定书坏事啊。” “对啊,对啊,应该滚出is!”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用眼神盯着夏惜缘,看着她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而夏惜缘似乎没有把他们的谈话当一回事,毕竟抄袭稿件这回事,她知道自己没做,那就是没做,根本不许要别人来评判的,设计部里面的人说的话,她自然不用听,夏惜缘嫌吵,索性戴上耳机,当做根本听不见他们说话,自己干着自己的工作。 云岚筱看着夏惜缘一副很淡定的样子,有点害怕公司里的人开始怀疑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她做的,所以便站出来,当了一次白脸,“大家先不要争论了,抄袭这种事情后果真的很严重,大家要知道,一旦被查实,那设计师的生涯差不多就结束了,这件事情公司也特别重视,所以一定不会放过抄袭的人的。” 公司确实把这件事情看得很重要,毕竟抄袭的事情已经影响到公司在外面的口碑,虽然公司里关于重复稿件的事情已经传的火热,但公司上层暂时还没有收到苏瑾大师那边发过来的消息,所以目前还是待定的。 夏惜缘现在被排挤,她倒没当回事,毕竟这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自从上一次,她的设计稿被云岚筱抄袭了,最后还被反咬一口的时候,夏惜缘就已经很清楚这个世道了,如果想证明自己,那还是得靠她,周围是不会有人乐意帮忙的。 这次,夏惜缘没有动静的原因只是再等,再怎么说,这次的事情还是她一手策划的。 779. 夏惜缘被怀疑抄袭 夏惜缘嘴角勾了勾。 其实在不久之前,夏惜缘就发现她办公桌上的东西被别人动过了,她通过反复观察,最终确定了这件事情,毕竟她已经被陷害过一次了,所以这一次,她可是格外留心,当然留心还不够,这样就太便宜别人了。 夏惜缘可不是那种窝囊废,明知道有人想要对自己不利还坐以待毙,所以她设了一个局,她随意找了一副不出名的设计师的设计图,修改了之后就放在了自己的办公桌里。 那是她无意中看到的一副作品,它的作者并不出名,而且当时她是在一本特别小众的杂志上看到的,为了以防万一,夏惜缘还在网上搜了一下,确定关于那副作品的消息少之又少,才稍微修改了一点细节,充当这次的利剑。 她现在可就等着那个无耻的想要抄袭她作品的人出现。 就这样又过了一天,is这边还是没有得到苏瑾大师的恢复,所以大家都下意识的认为就是夏惜缘抄袭了别人的设计稿,一个两个都不给夏惜缘好脸色看,不过夏惜缘觉得这样也还行,没有人找她,她倒是清闲。 夏惜缘这一天也是照常下班回墨家,回来后看到墨家两兄弟都坐在大厅,便打了个招呼,“我回来了。”其实她一点都不想打招呼的,毕竟在公司已经很很累了。 “小惜,你回来了,岚筱也来了,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在这边坐会,待会我们就开饭了。”墨九执看到她回来后,直接叫住了她。 夏惜缘再看了一眼沙发,才发现云岚筱是坐在墨家两兄弟对面的,这时候可把她恶心坏了,这个女人怎么总是不请自来,夏惜缘很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直接将自己的包扔在了沙发上,自顾自的走到了三个人跟前,本来是要直接做到云岚筱旁边的沙发上的,但夏惜缘内心死活不愿意坐在云岚筱旁边,便用膝盖撞了撞墨勋爵。 “你坐对面去,我想坐这个位置。”夏惜缘直接表示自己想做在墨勋爵的地方。 但墨勋爵并没有理她,而是自己朝旁边移了一点,“要不然跟我坐一起,要不然坐对面去。”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中都满是挑逗。 夏惜缘倒也没有犹豫,直接贴着墨勋爵坐了下来,反正在别人眼里他们关系暧昧,在座的也知道他们是情侣,再者,夏惜缘觉得她的脸皮被墨勋爵磨厚了,别说只是亲密的坐在一起,哪怕是手挽手她也不惧。 墨九执在一旁看的想笑,自己家的两个小人怎么一见面就要闹一通呢。 这一系列的动作倒是弄得云岚筱很尴尬,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夏惜缘根本不想给云岚筱好脸色看。现在的座位分布也是这样,一面是住在墨家的三个人,另一面只是云岚筱一个外人,云岚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好脾气,都这样了,竟然还能微笑着。 “九执勋爵,我这一次过来也不是闲着的,就是我在公司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传闻,觉得对小惜很不利,所以想过来跟你们探讨一下,看看能不能想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云岚筱一如既往的温柔,语气也是柔柔的,仿佛风吹过一般。 墨勋爵暗自挑了挑眉,却对夏惜缘说:“你看看你,怎么在公司一天到晚都只会惹事,现在人家都来家里替你操心了。” 夏惜缘很不服他这样说,直接上脚踩了墨勋爵,这个家伙还是那么让人想揍他。 “我惹什么事了,我生病回去之后才上几天班呀,我什么是都没做!”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少说一句吧,岚筱你先说,小惜在公司出什么事了?”墨九执实在看不下去两个人斗嘴了,直接让云岚筱先说。 云岚筱脸上表情未变,只是眼神却满是担忧地望向夏惜缘,“咳咳,其实这件事也不算是小惜惹的吧,就是公司里说,苏瑾大师收到的作品中有重复稿件,然后上层也表示一定会严查的,现在设计部的员工也对小惜不太友好,所以我有些担心小惜的心里状况。” “重复稿件?”墨勋爵与墨九执都是表情一变,如果真的出了这种事情,那对is的名声绝对是种打击。 墨九执想的更多,之前也曾出过这样的事情,不过因为当时媒体这方面还不发达,而且受害人也没想着闹大,所以被压了下来。但要是再发生这种事情,他有些担心能不能压的下来,说不定现在网络上已经疯传开了。 墨勋爵则是有些不解,“那跟惜缘有什么关系?” “其实也没什么,我是相信小惜是绝对不会抄袭的,毕竟上一次我的作品被抄袭的事情是个误会,可是大家好像都有些不是特别能理解小惜。”云暮然刻意说了抄袭的事情,为的就是让墨家两兄弟下意识的认为这一次还是夏惜缘抄袭了别人的作品。 “真的是这样吗?上次的事情,你才是那个受害者,你都能相信不是小惜抄袭,怎么所谓的大家,还对小惜抱有误解?”墨勋爵别有深意的看了云岚筱一眼,其实上一次稿件的事情,墨勋爵已经意识到是她抄袭了夏惜缘的作品,但毕竟上次的事情过了好长时间,自己再提也不太好。 云岚筱被墨勋爵看得有些心虚,觉得墨勋爵好像是察觉了什么似的,但自己又不敢笃定,只好说了一句,“我也不太清楚别人的想法。”并表示出自己很无奈。 “嗯,我而是比较相信小惜不会抄袭的,那一天苏瑾大师来吃饭的时候,还说过小惜的天赋很好,而且我也有看过小惜的设计稿,天分确实很高。所以她不需要靠抄袭别人的作品来让自己在公司立足。”墨九执从头到尾都听着他们的谈话,在两个人有些安静下来的时候,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岚筱,你在公司一定要多帮帮小惜,我知道is的设计部很看重个人实力的,小惜进去毕竟也算是个新人,我也听说你们那边设计部很排斥新人的,所以小惜就要你多费心了。”墨九执想了想,还是提点了她一下。 云岚筱听见墨九执都在为夏惜缘说话的时候,内心自然是气得不行,毕竟自己才算是他的女朋友,现在他居然还表示自己愿意相信夏惜缘,还说让她在哦公司里好好照顾夏惜缘,那她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小惜在公司工作一直很努力,这都是我们能看到的,小惜这么辛苦,我也是很不忍心的,所以我也是能帮助的都帮助了小惜了,所以九执你就不要太担心小惜了,在公司的回照顾好她的。”云岚筱想了想,还是又夸了夏惜缘一顿。 “虽然说小惜有时候做事情会有些出格,但只要不犯大错,我都会一直帮着小惜的。”云岚筱刻意说了“出格”两个字。 “小惜,你在公司有岚筱这样一个前辈,也会省心很多吧。”墨九执听云岚筱这么说,也放心了不少,便随意把话题带到了夏惜缘的身边。 “我在公司向来行得端坐得正,公司发下来的任务的我都做了,也没怎么犯错,怎么会不省心。”夏惜缘根本不想领情,只表示自己在公司工作省心,完全都是因为自己的努力,只字不提云岚筱给自己带来了什么样的帮助。 “还有这一次所谓的抄袭事件,自然不是我做的,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但关于他们为什么下意识的要排挤我,我自然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云岚筱在这里说这么长时间的话,夏惜缘都没有打岔,但不代表她就是个哑巴。 她不说话,只是想看看云岚筱到底还想耍什么花招,在公司里带着头让别人排挤自己,现在到了墨家,居然还想引导墨九执跟墨勋爵怀疑自己抄袭,这样的女人真是可怕,她最讨厌这样的人了,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也没人说你抄啊,别那么生气,对皮肤不好。”墨勋爵第一次没有用调侃的与其对她说话,反倒是以一种比较随意的态度说出来的,但话语中却带着一点严肃。 说话的途中,墨勋爵还到了两杯茶,一杯自己喝,一杯递给了夏惜缘,让她不要再怼了。 夏惜缘听到他的话,倒是很质疑的抬头看了他一眼,“我没生气啊,但我可不想莫名其妙被别人当成一个抄袭狗,我自己做没做过的事情,我自己总有为自己发声的权利吧。”说完,夏惜缘接过他的茶杯,喝了一口全当是降降火气。 “不过,话说回来,我一点都不觉得小惜有抄袭的习惯。”墨勋爵也开始说自己的看法了,云岚筱过来说了那么多,自己能怼的都怼了,但云岚筱还是有意无意的表示夏惜缘可能抄袭,这件事,墨勋爵觉得自己也有必要说清楚,好让云岚筱闭嘴。 “小惜她这几天一天到晚窝房间里改设计稿,也没出去过,这些我都是看在眼里的,设计稿的雏形以及到最后的成品我都全程见到了,所以我一丁点也不相信是小惜抄袭的。”墨勋爵的话一般不说,一旦说出来,那一定是要身边人心服口服的。 “所以,如果一定要较真,说谁抄袭谁的话,我倒是更能相信是别人抄袭她的。”墨勋爵直接站在了夏惜缘这一边。 这是夏惜缘没有想到的,虽然说自己真的没抄,但就是差一个为自己发声的人,现在墨勋爵都这样说了,她除了差异,也就只能用很感激的眼神看着墨勋爵。 云岚筱本来还想说一些话来强调一下的,但现在看来,墨勋爵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了,而且自己的男朋友也是宁愿相信夏惜缘不会抄袭,那这样的话,云岚筱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再说下去了,虽然她很不忿,但也不好再表示什么。 墨家的这一顿晚饭,夏惜缘吃的格外香,一下跟墨勋爵打闹,一会儿又是给公子推荐菜品,唯独就云岚筱一个局外人,在旁边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表情吃这顿饭。 780. 排挤 云岚筱觉得她格格不入,那三个人就像一家人,而她则是闯入的外人。 她暗自咬了咬牙,主动给墨九执夹菜,不时温柔小意地问他味道怎么样之类的,夏惜缘也似乎看出来云岚筱的意思,识趣的开始自己扒饭。 云岚筱离开墨家的时候也是有一些不开心的,除此之外,不安的情绪便也占了大部分,当她回到家的时候,什么事也没干,就径直走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回忆这今天跟墨家两兄弟交谈的那些话,总觉得有一些事情不太对劲。 毕竟,这一次抄袭的事情自然是她一手策划的,当时她几乎是天天都有跟墨九执联系,所以通过墨九执,她根本不难知道夏惜缘是什么时候要把作品上交,所以她就找了赵媛圆,打算把夏惜缘打压一番。 当然,云岚筱一开始是想让夏惜缘的作品交不上去,这也就是为什么一开始她要拉设计部的众人孤立她,也不让她能够见到苏瑾大师,但没想到自己的男朋友竟然会把苏瑾大师请到墨家去,既然这一步已经不行了,她便立刻联系了赵媛圆,准备了下一步计划。 当时她直接是让赵媛圆去夏惜缘的办公桌,把她的作品偷掉,然后一口咬定作品是赵媛圆设计的,这样的话,就算夏惜缘的作品会被看重,那成就也不是属于夏惜缘的,而且还可以彻底毁掉夏惜缘的作品。 反正这两步都可以,夏惜缘交不了作品是最好的,但如果夏惜缘交掉作品的话,只要一口咬定是她抄袭的就好。云岚筱当时想到了夏惜缘最终结局,也开心了好长一段时间,觉得等这件事情过后就好好庆祝一番,却没想到事情并没有想自己想象的那样发展。 上一次夏惜缘生病,她假传去探病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夏惜缘已经跟墨家两兄弟很熟了,随后就是墨九执为她请来了苏瑾大师,再后来,就是这一次吃饭,不论自己怎么给夏惜缘下定义,似乎做的都是无用功。 云岚筱根本没想到墨家两兄弟就像是吃了迷魂药似的,已经不知道被夏惜缘迷成了什么样子,竟然都表示更愿意相信夏惜缘,这让云岚筱内心很是不安,但这件事情并不是她亲手做的,云岚筱觉得现在还是最好要断干净。 想到这里,云岚筱又从床上爬了起来,将自己的手机打开,确定了自己跟赵媛圆的通信记录都被删除后,才有些许放心,她又重新拿起自己最近托人买的一个手机,给赵媛圆拨了一通电话。 “喂?”赵媛圆在电话另一头似乎是睡觉被吵醒了一般,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是我。”云岚筱听到了她的口气,自然是更不耐烦,毕竟自己刚刚还在墨家吃了一肚子气,“清醒了吗?” “哦哦哦,是岚筱姐啊,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有事吗?”赵媛圆一听到电话里面的声音是云岚筱,一下子就清醒了很多,云岚筱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应该是她坐起来了。 “我要跟你确认一个事情,当时我让你弄夏惜缘设计稿的事情,有没有落下什么尾巴?”云岚筱问道,似乎还有一些紧张。 “没有,我敢确定,那天中午办公室连个人都没有,而且当时正好停电了,办公室的摄像头都没有把我录下来。”赵媛圆信誓旦旦的保证到。 “你要是能确定就好,以后有什么私事都给我打这个电话,记住了吗?”云岚筱说道,便将电话给挂了。 在赵媛圆那边确定后,云岚筱这才侃侃的放下心来,但她还是有一些坐立不安,毕竟夏惜缘只是在墨家住了一点点时间,就已经得到了墨家两兄弟的信任,想当年自己花了那么多功夫,刚搞定了墨勋爵,却还是不能让他完全对自己信任,而现在云岚筱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墨九执,眼看这又要被夏惜缘抢走了,她自然是不会同意的。 但现在,墨家的事情已成定局了,云岚筱觉得就算想改变的话,那也只是后来的事情,而现在最重要的是公司的事情,现在夏惜缘的这个存在已经着实威胁到了自己的地位,如果夏惜缘还要在is呆下去的话,那可能下一个走的人就是自己了,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就这样被提了下去,所以现在的任务是必须把夏惜缘撸下去。 云岚筱双休日在家想了好长时间过后,还是决定在公司再想赵媛圆受益一下,所以在周一一大早,就跑去找了白剑浩,说自己有一个外单今天跑不了了,又示意白剑浩把这个外单交给夏惜缘,毕竟现在夏惜缘可是处在风口浪尖,只要有一天不在的话,造浪的人继续造,那说不定夏惜缘就真的在公司站不住脚了。 当云暮然确定夏惜缘会跑外单的时候,自己便急忙将赵媛圆叫了出来。 “我现在交给你的事情也很简单,今天一天夏惜缘都不会再回公司了,所以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要在公司宣传,在苏瑾大师没有发声之前,把夏惜缘抄袭的事情给钉死,最好能把夏惜缘的名声弄臭,好让公司辞退她。”云岚筱说道,眼神中还带着一点狠。 “一定要闹到这么僵吗?”赵媛圆虽然是帮着云岚筱做事,但要把一个人闹到被公司辞退,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道德的,所以赵媛圆有一些犹豫。 “你只管做事就可以了,我还不相信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要是你做到了,到时候的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云岚筱一点都不想听到赵媛圆的劝说,交代完事情之后,便离开了。 云岚筱相信公司会以大局为重,不会为了讨好墨勋爵而置整个公司的名声于不顾,所以,自己只要再抓把紧,让夏惜缘的名声臭掉,便可以直接让她被剔出is了。 赵媛圆犹豫了一下,觉得反正自己已经替云岚筱做了这么多事情了,再做多一点也无所谓,反正自己只是想得到想要的东西而已。 云岚筱离开后,第一时间就给小牧打了电话,现在觉得自己能拉到苏瑾大师那边的人还是有点用处的,毕竟小牧还是很在苏瑾大师的手下当助手,只要跟他沟通好,让他一口咬定,说是夏惜缘抄袭,那说服力肯定更强。 赵媛圆回去之后,直接跟邵美琪暗示好,假装接到了小牧的电话。 “什么?你说稿件中有抄袭的?”赵媛圆刚走到办公桌旁边,小牧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所以她直接提高音量说道。 听到这句话,众人都站了起来,毕竟抄袭这种事情,发生在设计部内,还是很丢脸的,这影响的是整个设计部的名声,也就是说里面的每一个人都会受到影响。 “我就说夏惜缘这个人风行不行,真不懂公司为什么到今天还留着她,难道is缺了她一个人就不能运行了吗?”邵美琪看着大家很不安的时候,便也抱怨了一句,“那这样下去,到最后我们的品行被传出去不端正的话,那未来在设计界该怎么立足啊!” 听到邵美琪这样说,大家也都不安了,毕竟每个人都是吃的这碗饭,一辈子也是打算就干这一行的,而且现在还是刚起步,在人品上,有一点点不好都会被千传万传,要是在起步的时候就已经被打压了,日后翻身就真的很困难了。 “为什么公司还要留这夏惜缘,那到最后,我们的前途都没有了,公司才开心吗?”其中的一个同事终于忍受不了了,直接把话说白了。 “这样的人把我们都害死了,到最后是谁承担责任?” 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而邵美琪看到赵媛圆的电话挂断之后,便立刻开口道,“大家都安静,先听媛媛说,苏瑾大师那边是怎么样的状况。” “哎,现在我们大家的状况都有点玄。”赵媛圆说话的时候,满脸都是沮丧,“小牧那边给我打电话,说确实发现有存在抄袭的稿件,他们对这件事的态度还是很强硬的,说一定要查清楚。” “那结果呢,会不会影响到我们?” “不一定,现在听说是,苏瑾大师有怀疑,但是还没介入,让小牧他们先查清楚,小牧说,苏瑾大师最看重的就是一个人的品行,现在只是怀疑阶段,所以苏瑾大师还没有跟我们这边联系。”赵媛圆说道。 “可是现在不是说已经查明确实有稿件抄袭了吗?” “所以就是说,现在这样才最麻烦,小牧表示,现在稿件已经查明了,一旦告诉了苏瑾大师,以苏瑾大师的性格,那是一定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存在的,最坏的结果就是,否定我们设计部的所有人。” “什么?!那现在呢,现在难道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吗?” “我问了,他们说,只要我们能私下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小牧说或许可以把那边抄袭的稿件给销毁,他说只能帮我们到这里了。”赵媛圆说完,看着大家,发现大家内心都各有各的想法,便安心了不少。 双休日总是会比工作日过得要快很多,夏惜缘接了外单之后,又出差了一天,当她再一次回到公司的时候,却发现所有人对自己的态度又更差了,夏惜缘第一次感受到设计部的同时对自己的那种强烈的不欢迎。 781. 用虫子给她加餐 夏惜缘对自己的直觉很信任,事实上她的确没有感觉错,一夕之间,设计部的人似乎把矛头全部对准了她。 “过去,别挡路!”夏惜缘还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发呆,就被别人用力的撞了一下,她一个手抖,将手上的文件全部都撒到了地上。夏惜缘一开始还没当回事,还以为是因为跟外资企业合作的截止日期就快要到了,所以大家都很着急。 但没过多长时间,夏惜缘就发现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当她上洗手间回来后,就发现自己的办公桌上全是咖啡渍,她今天可没有喝咖啡,所以说只有可能是其他人泼上来的,本来她只是想当作别人不小心,可好巧不巧,咖啡偏偏就泼在了自己的稿子上。 对设计师来说,稿件就是他们的生命,那可是夏惜缘的心血啊,哪怕现在只是个大概,看上去就像是小孩涂鸦一样。 “谁干的?”夏惜缘直接将自己手中的文件夹扔在了办公桌上,很大的声音让整个设计部都安静下来了,大家都看了看了一眼夏惜缘,随后便当没看见一样又开始聊起天来,夏惜缘觉得有些无语,但也不想深究到底,她可以把这一次当成是一个失误。 夏惜缘第一次觉得设计部里面的人都特别幼稚,怎么别人说什么他们就能跟着信什么,然后就站成一队来攻击她,夏惜缘不止一次觉得他们很搞笑。 当夏惜缘中午一个人吃完饭回到办公桌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办公桌上全是碎纸屑,本来还以为又是别人来折腾她,但当她开始收拾的时候,才发现那些碎纸屑都是自己的设计稿,这一次夏惜缘有点怒了,但还是没准备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的打开抽屉,打算拿一些素描纸准备重新设计。 但事情远没有夏惜缘想得那么简单,当她刚打开抽屉的时候,就看见了里面有一只大青虫,不过还好,这种虫就算咬人了,也不会释放什么毒素,所以夏惜缘很淡定的将虫拿出来,举得很高,还用另一只手将桌子上的碎纸屑全部都推到了地上。 “到底是谁,总是要干一些这么无聊的事情,敢做都不敢承担吗?”夏惜缘很生气,恨不得把自己手旁边的杯子直接砸在地上,但她还是知道,这毕竟是在公司,这样做出来就不好了。 “那你抄袭的时候就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样的地步吗,你不也是敢做不敢当!”有一个戴眼镜的女人终于看不下去了,直接站了起来,表示不服,给夏惜缘一张满是嘲讽的脸。 “呵,你又是听谁说的我抄袭?你又是哪只眼睛看见我抄袭了?”夏惜缘听着她的话,有一些想笑,“你有证据吗?就敢这样说我,确定我不会生气然后再去告你一个诽谤?从小到大就没有人告诉过你,没有证据不要乱讲话吗?” 夏惜缘一句话就把那个人怼的无话可说,但夏惜缘知道,这样还远远不够,毕竟,不服气的还大有人在,所以她索性把话直接挑明,“我不知道某些人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如果说所谓的抄袭,我就堂堂正正的告诉你们,我夏惜缘从来不会抄袭别人的作品,如果不是因为抄袭,你们真的确定把我逼出了is就会对你们有好处吗?当然,is我是留定了,你们再做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不可能离开的。” “还有一点,你们现在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像小学生一样幼稚,一天到晚就知道听着一个人的话,跟风做事,你们觉得这样做事,就会对自己有好处吗?你们一个个都是云岚筱的傀儡,现在是这样对我,感觉就像你们多团结一致似的,等到下一次,你们影响到了她的利益,我就笑看这你们怎么在这个公司生存。 夏惜缘话说的很倔,看着大家都不说话,还是把最后的警告也说了一次,“这一次的事情我就算了,但如果从现在开始,还有人敢往我办公桌里放虫子,或者是捣乱的话,那我绝对不会饶过这个人的,敢往我桌子里放一个虫,我绝对会逼着你吃掉十个,敢剪碎我一张设计稿,我绝对让你的办公桌空掉。” 夏惜缘把话说得很清楚,她觉得今天自己也没有心情继续工作下去了,便直接刷卡下了班。 赵媛圆确定夏惜缘离开公司后,便又开始说道,“哎,大家都看看,到最后夏惜缘不还是被逼走了吗,要是不心虚的话,为什么要选在这个时候离开公司呢?” “是啊,要是我被冤枉的话,我一定会找足证据证明我自己的,绝对不会逃离现场,要是逃离的话,不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吗?”邵美琪看见赵媛圆说完,自己便也跟在后面加了一句。 “哎,夏惜缘要是一天不走的话,我们大家的名声可就堪忧了,这可怎么办啊,万一苏瑾大师那边瞒不住了,那我们所有人不都要跟着遭殃了吗?”邵美琪还表示很担心大家的前途,急急忙忙的说出了希望夏惜缘走。 “哎,这个夏惜缘,怎么脸皮这么厚,都这样对她了,居然还死皮赖脸的留在这儿。”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话。 “对啊对啊,本来进来,她应该也是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吧,这种人留在is简直就是一个污点啊!” “要我说啊,像她这种有污点的人就不应该让她进is。” “没办法,谁让人家有本事,把墨二少哄高兴了呢。” 大家都在一起表示很希望夏惜缘能离开设计部,但也没有谁提出来,要对夏惜缘做什么。 第二天,夏惜缘还是正常来上班,直到中午,也没有人对自己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她看了看自己的饭盒,还认为自己是白准备了一系列的东西,但为了不让别人怀疑,夏惜缘还是拿着自己的饭盒去了外面,打算把里面的东西倒掉。 没错,夏惜缘的饭盒里根本没有装食物,而是装了一饭盒的小青虫,当夏惜缘出去准备把青虫倒掉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用筷子,青虫根本倒不出来,所以没过一会儿,夏惜缘又折回办公室了。就在这时候,夏惜缘看到了有人竟然还在自己的办公桌里动手脚。 “你在干什么?”夏惜缘直接走到那个员工的面前,将自己的抽屉打了开来。 果然没错,一个抽屉里,在夏惜缘能一眼能见到的,差不多都有三四个虫子。 夏惜缘的嗓门比较大,她是故意说出来的,一方面是想吓住这个员工,另一方面还想警告其他想要害自己的人。 “我昨天说了什么话,你都没听见吗?”现在正好了,她的饭盒还是有用处的,夏惜缘直接将饭盒打开,递到了员工的面前,“你是要自己吃,还是要我喂你。” “我凭什么要吃虫子,你这个人真是搞笑哎。”放虫子的员工还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很不屑的说着。 “就凭你比较老,你要知道,虫子里面的蛋白质可是很多了,尤其适合像你这种人老珠黄的脸,我怀疑你就是坏心眼太多了,所以三十多岁看上去特别像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一样,所以我现在就好心赏你一些蛋白质让你好好补补。” “你竟然敢说我老?”员工自然是被气得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明明是个人都直到,她刚毕业到这边才实习一年左右。 邵美琪看到两个人几乎都要打起来的样子,便很快的离开了设计部,直接往着主管办公室的地方奔去了。 “主管主管不好啦,夏惜缘跟公司里的员工闹起来了,你赶快过去看看吧,不然夏惜缘就要逼着同事把虫子给吃掉了。”邵美琪很着急的找到了主管。 而此刻,主管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用笔记本看着电视剧,大好的心情都被邵美琪的一句话给打扰了,只好无奈的将电脑盖上,跟着邵美琪去了设计部。 “吃啊,你一开始放的时候,不是还挺大胆的吗,怎么,当时我怎么说的,我现在让你吃了,你倒是没这个胆子了吗?”主管刚到设计部,就看见夏惜缘拿着饭盒,几乎都要贴上另一个员工的脸上了,怎么看都像是夏惜缘在欺负人。 “你们在干什么呢?”事情似乎演变的有些恶劣,主管便直接走上前,将夏惜缘手中的饭盒夺了下来,问道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 “主管!你倒是快管管她啊,夏惜缘现在都天不怕地不怕了,直接逼着我吃虫子。”那个员工说着说着竟然要哭出来了,捂着嘴差点吐出来,只要想到盒子里嚅动地虫子,她反胃的不行。 夏惜缘看着觉得很好笑,她冷冷道:“你都知道我现在天不怕地不怕让你吃虫子了,那你之前呢,在我办公桌里面放虫子的时候难道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 “那我也没逼你把虫子吃掉啊,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嚣张的人!” “别吵别吵,夏惜缘,你先跟我说,你这样干到底几个意思,事情难道就不能解决了吗?”主管试着将两个人拉远一点,看似很公平地在劝架,话里话外的却把罪名按在了夏惜缘身上,似乎已经笃定一切都是夏惜缘的错。 “我没什么意思啊,就像主管你看到的这样啊,我给她准备了一碗虫子,因为她之前送了我一条虫子呀,我知道虫子是高蛋白,大补的,然后呢,我这种人又是知道感恩的,所以就特意给她抓了一碗虫子,让她好好补一补。”夏惜缘说话的时候,口气中都是不屑。 “主管你看她啊,这还不叫欺负人吗?”员工直接哭了出来。 782. 手撕绿茶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再加上围观的人也在窃窃私语,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主管听的直皱眉头。 让她们说清楚怎么回事,好嘛,一个冷着脸噼里啪啦一大堆,一个哭丧着脸眼泪流的稀里哗啦的,主管越看越恼火,这还是他们is的精英吗?怎么感觉是幼稚园里的小孩子。 “你们两个都不要再吵了!”主管已经完全没有耐心的,直接阴沉着脸叫停,“你们两个都多大的人了?还是小学生吗,豆子大的一点小事一定要闹到这种地步,你们难道都不觉得羞愧吗?你们两个这个月的工资全部减半,要是还争吵的话,下个月就别来干了!” “啊?”那个员工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主管说的话,有点质疑的交出了声音,“主管,我可没有要跟她争吵的呀,你为什么要扣我的工资啊!”员工有些不服气,毕竟自己可是每天都来打卡上班的,本来就已经很辛苦了,现在说还要扣一半的工资,这样的话,那自己这个月不就算是白干了吗? “怎么,不服气吗?”主管很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心里更是堵得慌,她哪里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现在整个设计部的人都拧成一股绳排挤夏惜缘,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对走后门进来的夏惜缘很厌烦,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说到底要是员工的错,她同样罚了两人,说到底还是对夏惜缘不公平,谁知道这个女人一点都不知道见好就收,还叽叽歪歪的,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这是怎么闹起来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你最好别再说了,不然直接给我把东西收拾收拾走人。”本来中午,主管还是打算看看电视剧然后睡一觉的,现在被两个人一搅合,自己什么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了,自然很生气,现在看着两个人似乎都没有要继续争吵下去的趋势,便直接离开了设计部。 “喂,被扣一半的工资是不是很心痛啊!”夏惜缘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想嘲笑一下眼前的这个员工,仔细算算,这个月,她因为生病还请假了很长时间,本来全勤就已经拿不到了,请假也没有钱可以拿,所以仔细算算,她也直到自己这个月是拿不到多少钱的,倒是其他人,可都是每天都有打卡上班的。 员工想了想自己被扣了好大一笔钱,便很委屈,哭着离开了设计部,而设计部其他的让人看到了这个画面,都开始议论纷纷,觉得夏惜缘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分了,而夏惜缘一点都没有把放在心上,还当着众人的面,用手指了指刚刚员工离开的那个方向。 “大家都看见了没?她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你们不都是喜欢挺云岚筱的吗,不是也喜欢无偿为云岚筱做事吗?只要还有谁愿意跟我都,我随时都可以奉陪到底,反正工资减半也只是小事呀,一点点小钱扣掉了又不算什么。”夏惜缘直接把话说绝了,一瞬间,整个设计部都安静了下来。 邵美琪在旁边看了看,发现气氛都冷掉了,便急忙出来打了个圆场,“大家都干活吧,早点把自己的任务完成,早点下班回家吧。” 大家听到邵美琪这样说,才想起来自己还是在工作中,便急急忙忙收拾好刚刚吃完的午饭盒,又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中。 夏惜缘发现,有时候忍气吞声并不会得到什么好处,退一步海阔天空,这句话也不是那么对,她进公司这么长时间了,一直都在忍耐着,但什么都没有得到,有的只是员工们变本加厉的欺负自己,而这一次,自己不再忍耐,而是跟别人对峙,跟别人呛着,这样反而还会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也不是个软包,不是那么好惹的。 最近这几天,虽然说夏惜缘在公司还是能多多少少听到有人在说自己的坏话,她走近了之后就立刻闭嘴的那种,但好歹,在这件事情过后,给自己找麻烦的人也越来越少了。这倒是个好事情,毕竟她知道现在她最想做的事情也就是好好的设计,因为她真的很爱这份工作,所以现在她的处境,反而更能让她好好的沉迷于设计中。 这一周,夏惜缘都过得特别开心,就连墨勋爵都看出来了,夏惜缘现在的状态是那种无忧无虑,完全把心放在设计稿的那种,这倒是让墨勋爵感到很好奇,究竟公司发生了什么好事,才让夏惜缘能这么开心。 “我说,是不是你的设计稿被外资企业看重了啊。”墨勋爵夏惜缘一次下班之后,实在忍不住,便跑到她跟前问道。 “没有啊,外资企业这件事还早着呢!”夏惜缘心不在焉的回答道,手中还不忘继续画着稿子。 “那就是说,你被苏叔选中了呗。”墨勋爵还不太甘心,继续问道。 “这个事情也还没定论呢,你这么好奇干什么啊?”夏惜缘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毕竟他都是向来不关心自己的,怎么这一次话这么多,还主动来问这些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事情。 “那很奇怪啊,难道你彩票中奖了?”既然那两件事情都发生,那能让夏惜缘开心的不久是钱了吗?墨勋爵觉得起码这一次,自己应该是猜中了。 “没有啊,我又不会买彩票,你今天到底怎么啦,怎么话这么多。”夏惜缘直接抬头看着他,还以为是他做错了什么事,不好开口,所以来找些话题来问问自己。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最近好像挺开心的,我也想听听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你这么开心。”墨勋爵说着,也不管夏惜缘愿不愿意讲,便自顾自的坐在了夏惜缘旁边的沙发上。 “既然看你这么想听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吧。”其实这一次,夏惜缘手撕绿茶的事情,她还是觉得挺有成就感了,本来她早就想向其他人炫耀一番了,但是墨家就他们两个人,夏惜缘觉得并不会有人想听自己说这些女生之间的无聊的战争,但既然现在墨勋爵表示自己想听,那正好,她早就想说了。 “其实呢,也就是前几天,我手撕了一个绿茶女。”夏惜缘先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事情的开始,“那几天我去上班的时候,然后有件事情弄得大家都误会我了,当时弄得我还挺难在公司里混下去的。”夏惜缘回想到几天前,忽然觉得那几天的日子还是有点挺难熬的,所以,就算她现在能坦坦荡荡的说出口,但还是有一些别扭的感觉,夏惜缘为了表示自己不是那么特别别扭,还用手挠了挠后脑勺。 “嗯?”墨勋爵似乎第一次听到夏惜缘在家说她在公司的状况,而现在听起来,似乎夏惜缘这一次在公司被人误解了,所以墨勋爵并不想打断她,而是想听夏惜缘自己先把事情给说完。 “本来也只是有一些被排挤而已,也没发生到什么样的地步,但后来,就总是有人在我的桌子里放虫子,或者干一些其他的缺德事的时候就把我给惹恼了。”夏惜缘现在想想,当时自己的稿子被撕碎的时候,还是真的挺可惜的,毕竟那是她的心血啊。 “后来呢,你恼了之后做什么了?”墨勋爵听到这里其实就不想再听了,什么办公桌里放虫子,这样的事情都已经有人做出来的话,不也就代表夏惜缘在公司生活的一点都不好吗,墨勋爵皱了皱眉。 “然后我就逮到了那个总是在我办公桌里面放虫子的人啊,最后逼着她,让她把一碗虫子都给吃掉,想想当时,她的脸都绿了呢。”夏惜缘说着说着,还笑了出来,但她瞥了一眼墨勋爵,发现他似乎没有跟自己一样开心的时候,还以为他是认为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便急忙转口说道,“其实我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毕竟大家都是同时,所以当时别人就把主管叫过来了,然后主管就把我们这个月的工资给扣了一半了。” 夏惜缘说完,还撇了撇嘴,表示自己很心疼那些钱,“虽然说我知道那些钱都挣得来之不易,但其实呢,我这个月缺勤太多回了,所以也没什么工资,倒是那家伙,听到自己的工资要被扣一半之后,那眼泪,瞬间就出来了呢。” 夏惜缘把话全部都说完了之后,发现墨勋爵并没有跟她一样笑出声来,自己便也不敢再继续笑下去了,相反的,夏惜缘还想着是不是她哪里做的不对了,“你怎么了啊,怎么忽然就不说话了?” “你在公司受排挤了?谁欺负你的?”墨勋爵忍了一会儿,还是把自己想问的问了出来,但问的时候,脸色也不是特别好,相反的,似乎还有一点责备行的意味在里面。 夏惜缘一听到墨勋爵说这话,眼珠子便咕噜咕噜一转,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毕竟自己在公司的事情,不管怎么样,那都是她的事情,跟墨勋爵一点无关,所以她也不希望墨勋爵管的太宽。 “没有啊,也不算排挤和欺负,你要想想,人嘛,在一起总会有一些意见不合的时候呀,就像是我跟你,上个星期,不还是因为一些小事,闹别扭闹得不可开交吗?”夏惜缘说话的时候还特意表现出一种很随意的样子,暗示墨勋爵不要把这种事情当回事。 夏惜缘自己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在公司的事情跟墨家兄弟说过,虽然说自己在公司总是回受到不平等的待遇,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空降到公司的,大家的不满,谁都清楚,而且夏惜缘自己的自尊心也很强,她现在想做的,就是要通过她自己的努力来好好证明自己。 783. 你要把公司的人全部解雇吗 或许是因为自己经历的缘故,夏惜缘比一般人更期待得到别人的认可,别看她吊儿郎当的,看上去没心没肺,似乎全世界跟她为敌都无所谓,其实她自己内心知道自己是多么脆弱,她咬着牙所做的一切,除了是生活逼的,另一方面何尝不是想要得到别人的认可。 夏惜缘看着墨勋爵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样子,便立刻将话题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哎呀,怎么今天到现在都不开饭呀,可要把我饿死了。”她将自己的肚子揉了揉,表示自己很饿,随后又拿着包,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得先把包包放到房间里。”说完,便离开了大厅。 墨勋爵就直勾勾的盯着夏惜缘,并没有说话,但不代表他就相信夏惜缘所说的只是在公司打打闹闹。他看着她走到了房间之后,便立刻打了一个电话给助手,“你明天去is那边帮我查一下夏惜缘最近的动态怎么样,还有就是公司的人对她怎么样。” 本来他不查,还以为夏惜缘一直都在公司过得顺风顺水,毕竟每次夏惜缘工作回来,都是那种活力满满的干事,完全不像是在公司上了一天班的那种劳累感,墨勋爵还一直以为公司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并没有给夏惜缘加任务,但现在看来,这完全是他想多了。 夏惜缘每天上班回来后还继续工作,活力满满也是有原因的,毕竟她最喜欢的做的事情就是珠宝设计,这一次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个机会,她怎么可能回放弃呢,为了能早早的赶上大家的脚步,夏惜缘唯一能做的,也就是不断的加班不断的画稿子,让自己的感触更深、经验更丰富。 不过还有一方面的原因,就是她本身心大,公司里员工对她的排挤几乎不会影响到她的心情,所以目前看来,能让她这么努力工作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人们常挂在嘴边的梦想,夏惜缘一直都在为了自己的梦想而努力。 但墨勋爵似乎并没有想到这一层,助理一大早打来电话,只是说自己去设计部的时候,只听到好多人在说夏惜缘不好,还有就是,大家干事情似乎也有些针对夏惜缘似的。听到了这里,墨勋爵便满是不开心,示意助理用今天一天在is好好调查一番,一定要知道夏惜缘在从中受到了什么委屈。 助理也没用一天,就查到了最近的两件事情,一件是夏惜缘没有机会把设计稿交给苏瑾大师的原因也是因为遭到的大家的排挤,包括苏瑾大师手下的助理在内,都有些刻意针对夏惜缘,而第二件事情就是上一次云岚筱来墨家说的,夏惜缘又被卷入了抄袭的时间里面,这件事尽管还没有证据,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设计部里面的人心里,夏惜缘就是那个抄袭的人。 “夏惜缘这个女人怕不是个傻子吧。”墨勋爵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说夏惜缘,她在公司里都那样受欺负了,明明有他这个金大腿在,她都不知道抱紧的吗? 本来他们两个人都已经是公开的关系了,在外人的眼里,他们两个现在就是情侣啊,这明明就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只要夏惜缘在公司公开,说她是他的女朋友,那还有几个人敢这么欺负她?夏惜缘看样子就是个典型的受虐狂。 墨勋爵想了一天也没想到应该怎么帮夏惜缘解决这些事,便就直接在大厅等着夏惜缘,打算跟她沟通好,到时候再说应该怎么样帮助她脱离现在在公司的那种窘迫的困境。 没过一会儿,夏惜缘便回来了,她还是像往常一样干劲满满,但这一次,墨勋爵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觉得她没有像是看上去那么元气,反而像是在强颜欢笑,更像是在不断的暗示自己过得很好。 “今天我助理去你们公司了。”墨勋爵本来还是在装作看报纸的样子,等夏惜缘走进他在倒水喝的时候,他便将手中的报纸扔向一边,抬着头盯着夏惜缘。 “去我们公司?我们公司有什么好玩的,他要过去玩。”夏惜缘还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直勾勾的看着墨勋爵。 “就是让他去了解一下is现在的运行状态,不过我听他说,你在公司的小日子好像过得不太行啊。”墨勋爵没说两句,便将话题扯到正轨上。 “什么不太行啊,我感觉我过得还可以啊。”夏惜缘听着墨勋爵的话,有一丝丝心虚,毕竟她昨天跟他说自己在公司里干的事情之后,他还有质问自己是不是在公司受委屈了,那现在的话,墨勋爵让他助理去公司,也有可能就是看一下自己的近况。 “你是不是在公司受欺负了。”墨勋爵也不想再继续旁敲侧击下去了,毕竟夏惜缘不想说,自己不直接问出来,那就是永远没有结果的了,“别转移话题了,这些事情我都已经调查到了,你说假话我也不会信的。” “你现在都调查到了,那你还问我干嘛,对啊,我受欺负了然后呢,你要把整个公司的人全部辞退吗?”夏惜缘看着已经藏不住了,便也不隐藏了,两手一撒,用最慵懒的姿势瘫在沙发上,一副你奈何不了我的样子盯着墨勋爵。 “你说你怎么这么傻,明明你只要在公司里公开一下我们的关系,就不会受到这种待遇了,偏偏不说,你倔的是哪一口气。”墨勋爵真替夏惜缘的情商感到堪忧,“或者说,你就这么不愿意对外公开我们的关系吗?” “啥?”夏惜缘觉得自己似乎听错了什么,又从沙发上爬起来坐正,有些无奈的看着墨勋爵,“公开我们的关系?我们两个有什么关系还要公开的?雇佣关系吗?”她可没想那么多,因为本来就是墨勋爵找得她说是要在墨家装一下两个人是情侣的关系,但实质上,两个人的雇佣关系一点都没有改变呀。 听到她这么说,墨勋爵接下来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了,未免有些恼怒,为什么夏惜缘就这么急于撇开跟他的关系,但另一方面,墨勋爵还是生自己的气比较多,墨勋爵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他怎么总是对夏惜缘的事情这么上心,夏惜缘说得也没错,他们两个也就只是雇佣关系而已。 但没过一会儿,墨勋爵边给自己想好了理由,因为他们两个现在还是雇佣关系,所以,处于一种老板对员工的关怀,他是有责任要照顾好自己的员工的,他的人可一定不能被欺负了。这样想想似乎还有些道理,墨勋爵在内心点了点头,便跑去餐厅准备吃晚饭去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is里面的抄袭事件竟然在网上传开了,这种事情,本来在公司闹得很大的时候,主管就有被交代过,说是要把这件事给压下来,毕竟这件事可是关系到公司的形象,但高层也没特别注意,毕竟这种事情很有可能只是设计部里的人闹的一些小矛盾。 但现在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简单了,毕竟已经被传到了网上,现在的互联网这么发达,也就只是一篇帖子而已,不出一个小时的时间,评论就已经过十万,转发量也快要到达万了,这件事倒是让每个人心都开始悬着了。 毕竟进入is里面的要求都是很高的,除了能力之外,道德标准也是有的,像抄袭这种事情,只要发生在了is,就绝对会损害他们的外在形象。就像现在外人的看法是一样的,is都会有人在抄袭,公众关注度自然很高。 抄袭的事情已经传出了有一段时间了,公司的高层本来也是要打算第一时间找到消息源封锁消息的,却没想到公众的转发量太大,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消息就已经扩散了,所以说,现在在一起的高层,一个个都是压力山大,还有的就是恼怒。 本来这种小事,公司内部完全就可以解决好,但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内部员工偏偏要把事情捅出去,这完全就是在给is丢脸。 所以高层在发现抄袭事件被曝光之后,立刻就开了紧急会议。 “我们现在的态度不是要把这件事情放仍不管,抄袭的事件真的不能让它再继续发酵下去了,不然要是被一些有心的人看到,又不知道要该怎么抹黑我们is了。” “事情现在不是指向夏惜缘的吗?直接把她叫过来问一问不久知道了吗?” 本来只是在一旁听着的高层,一听到有人说要把夏惜缘叫过来问的时候,自己便插了一句,“再怎么样,夏惜缘也算是墨家两位少爷送过来的吧,要是直接把抄袭的事情跟夏惜缘挂钩的话,会不会惹得墨家两位少爷不开心。”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都不是傻子,不过这位更加精明一点罢了,他比一般人更懂得怎么讨好他人,不然也不会混到公司的这个职位上面来。 听到高层这么一说,本来几个打算找夏惜缘来对峙的高管也就闭上了嘴,得罪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得罪墨家的人。 如果现在脸夏惜缘都不能找的话,那他们也想不到应该能找谁对峙了,现在风口浪尖都是针对夏惜缘的,当事人不出来发话的话,效果真的是没多大。 784. 抄袭的人竟然是赵媛圆? 一时间,大家竟然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只是涉及到一个普通的小人物,那简单,直接把人喊来查明真相不就成了,奈何这次涉及的人不简单,是墨二少的女人啊。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齐叹了口气。 “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直接去找苏瑾大师吧,毕竟抄袭稿件的事情还是他发现的,他早晚也是要出面对我们说得,反正早说晚说都会说明真相,还不如趁着现在事情闹得还没有定式之前,赶快给解决了。”几个高层聚在一起,想了好长时间,也算是想出了一个法子。 听到这里,大家似乎都一致赞同,找苏瑾大师证明的方法直接全票通过,随后高管便直接派人去联系苏瑾大师,表示此时最好现在就能开始解决。 当所有的高管都从办公室出来,开始安排自己的手下立刻去处理事情的时候,云岚筱在一旁都乐坏了,毕竟这件事情还算是她一手设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员工们恨死夏惜缘不说,夏惜缘在公众的眼里,也就是一个没有职业道德的抄袭狗了,这次一定能把抄袭的烙印永远打在夏惜缘身上,那她一辈子都不能再做珠宝设计师了。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一幕了,云暮然认为夏惜缘完败已经是定局了,便立刻找来赵媛圆,示意她再在公司员工面前说夏惜缘一番坏话,一定要让他们在确定夏惜缘抄袭之后逼走她,赵媛圆看着事情已成定局,便也很随意的答应了。 而在另一头,夏惜缘也开心坏了,这种事情她也早就想知道结果了,这件事真正的策划人可是她,她要的就是现在的这种效果,因为反差越大,最后的那个坏人肯定越遭人恨。 is公司的高层因为要处理这件事情,为了避嫌,便只好放了设计部员工的半天假,这半天,夏惜缘倒是过得清闲,早早的回到了墨家之后,才发现墨九执竟然没有去公司上班。 “公子,你今天怎么没上班啊?”夏惜缘很自然的就走到了墨九执的旁边,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公司今天也没什么要紧事要处理,倒是你,我刚刚看到is被曝光有抄袭事件存在,而且那个矛头好像还是指向你的,你现在,没事吧。”墨九执有些担忧的看着她,毕竟他也知道夏惜缘以后还是要吃设计师这口饭的,名声这种事情真的对设计师很重要,如果这次事情没有被好好解决,或者说夏惜缘没被证明是未抄袭的话,那夏惜缘的设计师之路可能就要在这里被画上句号了。 “我没事啊,我很好啊,相反的,我倒是挺期待这件事情的结局。”夏惜缘表现得很随意,毕竟她真的没怎么担心公司高层会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嗯,没事就好,不要多想,这种事情,谁都会经历一两次的,就当时一种考验就好。”看着夏惜缘这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墨九执也放下心来。 “嗯,对我来说,这种事情,连考验都算不上,毕竟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过的事情,别人再怎么污蔑我,都不会有结果的。”夏惜缘表现的很自信,“相反,我还真的想知道,抄袭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害得我为他背了这么长时间的黑锅,等我知道结果后,绝对不会饶了他。” “好样的,我认识的小惜就是这么正直自信的一个人,我永远会在后面保护你的,到时候万一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找我就好。”墨九执点了点头,表示很欣赏夏惜缘。 还没到下午的正常上班时间,苏瑾大师就带着作品来到了公司,而助手小牧就一直跟在后面拿着手机直播,本来就没必要直播的,只要苏瑾大师随口跟is的上层说清楚到底是谁抄袭的,最后的公关让is来做就好。 但小牧举着手机直播,也是邵美琪早就跟他说好的,今天上午早退的时候,赵媛圆正好找到过她,告诉她夏惜缘要身败名裂的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了,云暮然示意她们两个一定要让夏惜缘被毁的彻彻底底,永远不能在设计行业里面露面。 最终,邵美琪觉得可以直接用直播的方式,让苏瑾大师直接亲口证明是夏惜缘抄袭,毕竟苏瑾的影响力大家都知道,而且is抄袭事件的关注度也挺高了,所以只要有直播,这种事情也会在猝不及防的一瞬间,就会被传播到各个地方,到这个时候,哪怕是高管要阻止,都阻止不了的。 而最能近距离拍到苏瑾大师全过程的,便也只有小牧了,所以邵美琪在苏瑾大师来公司之前,就已经跟小牧打好招呼了,示意他一定要全程直播,一定要让事情发酵得更大,让夏惜缘从此再也抬不起头。 但小牧也知道,苏瑾大师向来不喜欢那种刻意的在公众的视野中露面,所以小牧只好用非正常画面来直播,或许正是因为是这种非正常画面,效果却似乎很好,可信度也变得更加的高,刚开直播还没几分钟,观众就已经过万了。 当然,小牧并不知道邵美琪的心思,不然打死他也不会做这种事,他只是对于有人竟然敢在苏瑾大师面前高抄袭这事特别气愤,所以才答应了他们弄这个直播。 “苏瑾大师,就是关于公司员工抄袭一事,请问您是否有头绪?”is员工一看到苏瑾大师过来,便着急的问道,但问得途中也不忘记给苏瑾拉好板凳,毕竟苏瑾也是首席设计师,大家对他还是要保持尊敬的。 “有,当然有,我居然还在你们公司里面发现了一位‘天才设计师’。”苏瑾说着,直接将自己包中的设计稿拿了出来,“这个赵媛圆可真是让我佩服啊。” 大家听到苏瑾在夸赵媛圆天才设计师的时候,都有些放轻松,还以为苏瑾大师只是发现了好的作品而已,但大家无意间抬头看到苏瑾大师的表情的时候,却发现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苏瑾并没有表示出自己很开心的样子,除了满脸的不愉快,苏瑾还有些不屑说这件事情,毕竟不要抄袭这种事情对于设计师来说,真的是最根本的职业素养。“这个赵媛圆可真是让我佩服,只是把别人的作品拿出来修改了一下就充当自己的作品,如果设计就这么简单的话,那我以后也随便拿一些稿子随便改改算了。” is里面的人有些不太明白苏瑾说这话的意思,毕竟在公司,包括在网上,大家都是在传is内部出现的抄袭时间,重点指向是夏惜缘,所以现在苏瑾忽然说起了赵媛圆的时候,倒是让大家大吃一惊。 “那,苏瑾大师,就您这么说的话,是赵媛圆抄袭了夏惜缘的吗?还是说也有可能是夏惜缘抄袭了赵媛圆的?”高层有些不太能理解,便把大家都想问的问题直接说了出来。 “我现在说的是赵媛圆的事情,你们怎么扯到夏惜缘头上去了。”苏瑾并不觉得自己说的话能让人有些误解,但大家满脸不理解的状态倒是让苏瑾有一些奇怪。 “不是说我们公司有两幅作品重复了吗?”高层没忍住,还是继续问了下去。 “是啊,可不就是重复了。”苏瑾说着,还不忘继续把自己手中的设计稿一个个拿了出来,“这是赵媛圆的设计稿。”苏瑾先是把赵媛圆的设计稿放在桌子上,随后又从包里拿出另一份设计稿,“这才是原设计师的设计稿。” “呵。”苏瑾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这不是两幅作品重复了吗?” 苏瑾真的很看不起抄袭的人,“虽然说大家可能认为我现在在珠宝设计这一块已经做的很好,但我这个老头子可没骄傲到不看其他设计师的设计稿,我敢说的是,你们is设计部的任何一个设计师,都没有我这个老头子看得设计稿多,你们真的认为抄袭了别人的设计稿我就不会发现吗?” 苏瑾刻意把话说得很大声,要的就是让高层们知道,他有多不屑看到有人鱼目混珠,有人品行恶劣,也为了是让高层能把这些话转述给抄袭的那个人。 谁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大的翻转,大家都因为苏瑾大师说的两幅作品重复是有两个设计师一个抄袭另外一个,谁也没想到竟然有人大胆的偷窃了别人的作品随意改了该就当做自己的了。 小牧在一旁也有些不知所措,赵媛圆?怎么跟赵媛圆扯上关系了?抄袭的人竟然是赵媛圆?现在小牧播也不是,不播也不是,便只好站在一旁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但苏瑾说出来真相,表示抄袭的是赵媛圆的时候,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毕竟,如果真的大家所说的那样,抄袭的人是夏惜缘,那他们还真不好处理这件事,不论是公关,还是对夏惜缘的职位变动,毕竟夏惜缘还是墨家的两兄弟送过来的。 “那就现在,你们谁把赵媛圆给我叫进来!我们直接当面问清楚她到底是干了什么事情。”高层听到苏瑾说得是赵媛圆的时候,便也有些心烦意乱。 甭管今天这事是谁抄袭,总归对is都是个打击,他能不心烦么? 785. 谁才是抄袭者? 赵媛圆只是在会议室外面偷听了一会儿,没想到很快就有人要叫她进去,看这样子,这一次夏惜缘真的是要败在自己手上了,一想到这里,赵媛圆心里便开心了不少,在邵美琪看着她进去的时候,她还很信誓旦旦的做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这一次,自己一定会好好收拾夏惜缘的。 她特地整了整衣服,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不定还要画个完美的妆什么的,邵美琪看着她进去,垂下了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进会议室之前赵媛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她只是按照云岚筱的要求,把夏惜缘的作品偷到手之后复制了一份署上自己的名字交了上去,而现在在会议室的就只有公司的高管,苏瑾大师,小牧以及云暮然跟夏惜缘,自然没有一个人给她传递消息,而以之前云岚筱说的,夏惜缘这次必定会身败名裂,所以她也就认为按照原计划进行就可以了。 想到夏惜缘会灰溜溜的离开is,甚至墨二少会毫不留情的甩掉那个女人,赵媛圆就兴奋的不得了。 赵媛圆还清楚的记得那一天,自己早早的来到公司,偷偷的跑到了夏惜缘的办公桌旁,将她的稿件给拿走,只花了几分钟就拍好了,随后就是在中午,趁着其他人都在吃饭的时候,自己直接赶出来的画稿,当天画完当天就给提交了。 因为这样的话,只要有两幅作品重复,那一定就是晚交作品的那个人是抄袭的,赵媛圆在这方面想的很周全,所以自然也不会觉得自己已经成了别人怀疑的对象。 当她被高管叫进会议室的时候,赵媛圆还认为公司的高层已经确定她跟夏惜缘的作品一模一样,所以直接信誓旦旦的说道,“这个作品是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设计出来的,没想到到最后还是被人抄袭了,这真的很令人愤怒。” 赵媛圆话还没说完,墨勋爵便已经赶到了现场,本来他只是闲在家里没事玩手机,忽然就翻到了网上直播的画面,恰好说的就是跟夏惜缘有关的抄袭事件,墨勋爵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搭错了,总觉得很担心夏惜缘,在墨家纠结了好一会儿到底要不要去公司。 在墨勋爵还在犹豫的时候,自家哥哥却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表示这件事情本来是墨九执要去的,但因为临时增加了会议,墨九执一时半会儿根本抽不开身,所以希望他能够去看一下结果。本来他还是在犹豫去不去的,但现在墨九执都给他打电话了,自然也由不得他犹豫,直接开着车赶到了is。 墨九执的这一个电话,倒是给了他一个正当的理由,虽然说是要公平处理这次事情,但墨勋爵多多少少的还是有一些私心的,他内心差不多都决定好了,如果这一次的抄袭事件真的牵扯到了夏惜缘,那他无论如何都是要保住夏惜缘的,谁叫她现在是他的女朋友,再不济,他也算是她的老板。 看到墨勋爵进来,公司的各个高管都变得有一些拘谨,很有礼貌的像他打了声招呼,而墨勋爵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后便直接看向苏瑾大师,毕竟自己曾经也拜托过他,让他指点指点夏惜缘,现在的事情跟夏惜缘还是有一些关系的,墨勋爵希望能从苏瑾大师那里得到个所以然,便也跟苏瑾大师打了声招呼,“苏叔。” 苏瑾自然看见了墨勋爵眼神里的那种期待的眼神,回应的时候还刻意点了点头,表示对夏惜缘没什么影响,而这时候,夏惜缘便有些站不住了,悄悄的来到墨勋爵的身边,很小声的问道,“你怎么过来了啊,我没记得我跟你说过啊。” “别说话。”墨勋爵是突然闯进来了,导致赵媛圆的话并没有说完,而现在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导致会议室里面的气氛极度尴尬,那墨勋爵自然是要示意大家继续说下去,“今天本来是要我哥出面的,但现在他犹豫有一个临时会议根本推不掉,所以暂时就由我代替他出面,你们继续说,我只是在旁边想看到一个结果而已。” 墨勋爵淡然的口气却让赵媛圆觉得趁着这个机会,或许更能赶走夏惜缘,便急忙挤出了几滴眼泪,“这个作品是我花了好长时间,并且花了很大的心血才设计出来的,虽然我不知道抄袭我的人是谁,但希望各位领导一定要为我评评理,抄袭这种行为是很恶劣的,如果大家能找到这个抄袭之人,我希望大家一定要严惩。” 赵媛圆自仍未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便哭得更加惨,仿佛是受了奇耻大辱一半,而公司的高管听到这里,脸都黑了,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要说一些什么,而云暮然也差不到哪里去,本来这件事情是自己一手策划的,还挺顺利的进行着,却没想到现在演变成了这样。 云岚筱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当时她就是接着墨九执女朋友的身份进入了公司高层会议当中,为的就是要提前预防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尤其是抄袭这种事情,是很恶劣的。但云暮然没想到的是,来的人不是墨九执反倒是墨勋爵,毕竟现在墨勋爵对她还是抱有怀疑态度的,他的直觉也比墨九执要准很多,所以现在的云暮然,也是很心虚,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 看到这一幕,夏惜缘再也忍不住了,站在会议室的角落有些都快要笑出声了,现在公司高层的脸都黑了不说,就连云岚筱,夏惜缘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云岚筱这副狗吃屎,做坏事败露的那种不安的神情。 看到这里,夏惜缘最想干的事情,便是想把云暮然的表情拍下来,最好能存着图片当壁纸,到了以后万一自己又不开心了,就可以那云岚筱的照片笑一个下午了。 反正现在大家的关注的对象也不是她,夏惜缘自然知道自己已经被澄清了,所以就算现在她拿手机出来拍张照片的话,也不会有人能在在意到她在干什么,夏惜缘忽然就飘了起来,直接猖狂的拿着手机,对着云岚筱拍了一张,却没想到自己的手机忘记关声音了,快门的声音一出来,大家几乎都将注意力集中了过来。 而此刻,夏惜缘站的位置正好实在墨勋爵的旁边,在那一瞬间,她也发现了自己的手机还没有调成静音,下意识的就是往墨勋爵的背后一缩,希望能表示这个拍照的人不是自己,而恰好,明眼人都能多多少少猜出个所以然。 而唯独云岚筱,发现自己被夏惜缘偷拍了之后,脸色变得更不好了。本来自己还打算给赵媛圆一个提示,毕竟她还是在帮自己做事,但现在看来,自己还被夏惜缘盯着的,如果自己在出现什么端倪,说不定夏惜缘就指给墨勋爵看了,她可不希望自己这么长时间经营好的外在形象,就在这里因为一个赵媛圆而毁于一旦。 “你在弄什么?”墨勋爵自然有些不耐烦,现在好歹也是在会议室里面,他也不懂夏惜缘这个女人怎么总是分不清什么是重要场合,一定要干一些出格的事情。 “我没干什么呀,就是想拍个照留恋一下。”夏惜缘自然知道她做错了,便不敢抬头看墨勋爵的表情,但手上的动作还是一刻都没停止,而是一个劲的帮云岚筱修图。 “你别再弄什么花样了,不然我直接把你踢出去。”墨勋爵无奈的警告着夏惜缘,而夏惜缘确实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应着,墨勋爵看着她这个样子,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赵媛圆身上去了。 夏惜缘在一旁也是有些委屈的嘀咕了一下,很不情愿的将手机收了起来,但现在明明是赵媛圆要说话为自己辩解,可是她却一直在哭,似乎痛苦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副场面,或许在男人看来就是梨花带雨,但夏惜缘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用惊天动地来形容。 高层看着赵媛圆现在一直哭泣的样子,也是一副十分不耐烦,如果换在平常的话,或许这件事情就作罢了,但现在苏瑾大师都来了,如果他们还不能公正的处理事情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便直接问道,“你又是从那里知道自己的作品被抄袭的?” 毕竟作品是否被抄袭这件事情,目前知道的也只有会议室里面的几个人,更何况,苏瑾大师都已经说了,是赵媛圆抄袭了一个外面设计师的稿件,现在赵媛圆所说的每一句话,可信度机会为零。 赵媛圆听到高层这么问,内心疙瘩了一下,并不知道该怎么会,这毕竟和自己想象中的有一些不一样,赵媛圆便有些求助性的看了云岚筱一眼,但发现云暮然似乎根本不想抬头看她的时候,内心便也就彻底凉了。 但现在这个时候,赵媛圆能做的,也就只有自保了,她一点也不想放弃,便表现出一点也不心虚的样子说道,“既然公司高层叫我进来,那肯定就是说抄袭的事情肯定跟我有关,但我自己内心清楚,我亲手创作的作品自然是没问题的,那就肯定是有人抄袭了我的作品。” 786. 盖棺定论 墨勋爵本来只是在一旁随意的看,但赵媛圆隐晦的瞥了一眼云岚筱,这个画面墨勋爵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上次云岚筱来墨家的时候,就有提到说是夏惜缘卷到了抄袭事件当中,当时他就多多少少有点不信任云岚筱了。 因为关于上交给苏瑾大师的作品,墨勋爵是亲眼看见了夏惜缘为了这件事情一直在努力,反倒是因为他的捣乱,最后她还发了好大的一场火,所以在云岚筱说出来疑似夏惜缘抄袭的话的时候,墨勋爵是一点都不相信的。 而且之前献给老太太的设计图礼物一事,谁抄袭谁,他心中早有定论,只是还没公开罢了,所以云岚筱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可他万万没想到,夏惜缘竟然又再度被卷入了抄袭的旋涡。 虽然说赵媛圆的这一眼很隐晦,但墨勋爵心中却不由得怀疑,这件事怕是也跟云岚筱有关系了。现在的云岚筱,在他心里也没什么可行度,再结合那一天云岚筱在墨家,夏惜缘一直都在强调自己一个人处理解决事情的时候,墨勋爵就还有些怀疑,夏惜缘在公司过的不好,是不是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云岚筱造成的。 墨勋爵本来想站出来,直接问一下赵媛圆说话归说话,怎么要把视线转移到云岚筱身上,初次之外,他还想好好问问云岚筱,在公司有没有做一些不道德的事情,墨勋爵正要准备上前问的时候,却发现受害人在旁边还满脸都是兴趣的看着事情怎么发展。 墨勋爵这才决定暂时不要问出口,毕竟夏惜缘在昨天,还拍着胸口保证,说她对这件事情有把握,也会让一直污蔑自己的人受到惩罚。这应该就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所以墨勋爵多多少少也能理解夏惜缘亲手下套看结局的那种快感,便没在多说什么话,只是用眼神淡淡扫了一眼云岚筱。 而云岚筱自然知道周围人的视线,她现在很怕赵媛圆看着自己,所以视线一直都在躲闪,一不小心却跟墨勋爵对峙了,这一下,云岚筱倒是觉得自己的心更悬了,因为墨勋爵的眼神中,似乎就已经像是看出了事情的真相一般。 到这一步了,云岚筱才有些后悔前几天自己还去了墨家可以跟墨勋爵说了夏惜缘卷入了抄袭事件,如果墨勋爵能把上次自己去墨家跟现在证明抄袭的事件联系在一起的话,那就真的能证明,夏惜缘被污蔑抄袭,完全是自己在幕后主导的了。 云岚筱自然是有些不淡定了,便随手拿着桌子上的一杯咖啡,打算喝一口,来压压惊,却没想到自己的手一直在颤抖,直接将咖啡洒在了桌子上,还好,动静不算太大,云岚筱急忙找来纸张在擦拭着桌子。 而此刻,心情不好的并不只有墨勋爵一个而已,身为一个资历颇深的设计师,苏瑾平时最瞧不起的就是投机取巧的这一类人,设计这一行很多靠的都是天赋,天赋异禀的人自然会很轻松的设计出想要的东西,并表达出自己的寓意。 而天赋不太高的人,还想坚持设计的道路的话,那就只有不断的练习,或许天赋不够的人都已经刻苦练习了十年,也抵不过一个天赋好却只入门一个月的人,但好歹,长期的练习会让周边的人对你产生敬意,知道你对一件事的执着。 而赵媛圆这种,明明是抄袭了别人的作品,还死不悔改的态度真的很让苏瑾反感,苏瑾或许也算的上是一个天赋异禀的人,但在早期,或者说自己还像赵媛圆这么大的时候,那种苦练是谁都了解的,偷懒可以,但抄袭这种不劳而获,苏瑾真心看不起赵媛圆。 现在纸都已经包不了火了,苏瑾再也看不下去赵媛圆还这一副满脸无辜,便不耐烦的将原作者的稿件扔给赵媛圆,“姑娘你好好看看,说别人抄袭是要有凭有据的,这是我的证据,别到最后别人都说我来污蔑你。” 赵媛圆在看到原稿件的时候,心瞬间就凉了,因为稿件上不难看出,有一个设计师的签名,除此之外,稿件上也有定稿时候的日期,是好几年前的稿件了,到了这里,赵媛圆真的愣住了,这才反应过来,这或许是个坑。 怪不得她当时去夏惜缘的办公桌里面拿文件的时候那么顺利,当时她还特别确定,就是夏惜缘的稿子,毕竟上面还有夏惜缘的签名,但赵媛圆没想到,夏惜缘桌子里放的那份稿件,也是她临摹的,也就是说,这完全就是夏惜缘为自己挖的坑。 但现在稿件都已经被苏瑾大师翻出来了,现在赵媛圆就算是改口也来不及了,毕竟她从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就信誓旦旦的说稿件是她亲手设计出来的,她还真的以为是自己跟夏惜缘的稿件重复了,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夏惜缘设的套。 “这……这是什么,我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稿子呀,我的设计稿明明就是我自己设计的,苏瑾大师您为什么要弄一个这个给我看?”赵媛圆在这个时候,也就只有硬着头皮不承认了,初次之外,她真的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为自己开脱了。 “姑娘,你现在来问我为什么,难道我还要弄一个假稿子来骗你吗?”苏瑾毕竟也算的上是个老人了,这么大年纪了,苏瑾还真没心思跟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争论稿子的事情。 “可是这个稿件我从来就没见过啊。”赵媛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只是上前一步,把苏瑾大师拿出来的设计稿好好看了一遍,还仔细研究了一下设计师的签名,“可是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设计师啊。” “再说,现在全世界那么多珠宝设计师,那么多的设计稿,我总不能把全部都看一遍然后再设计吧,这次的设计稿完全就是我用灵感创作了,只是恰巧跟那个作者撞到了而已。”赵媛圆也不知道该说先什么,毕竟目前看来,自己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小牧在一旁也看呆了,他一直是很讨厌夏惜缘的,毕竟在他的耳中,听到的都是夏惜缘的品行不端正,所以这一次直播,也是为了针对夏惜缘,也算是为设计界处理掉这样一个害虫,但事情发展的太超乎他的想象,导致他一瞬间不知道改干些什么才好。 现在的状况是,小牧忘记关掉直播,所以现在这里的一切还都在直播间清清楚楚的放映着,而目前在场的知道直播间在放映的也就只有云岚筱、赵媛圆、小牧跟墨勋爵四个人了,本来只要云岚筱跟赵媛圆只要示意一下,就可以让小牧关掉直播,但没想到事情转变的太快,几个人都没想到还有直播的这一件事情上面。 而在直播间内,并不是每一个在看的观众都是傻子,有些人看不下去,便直接在评论区骂着赵媛圆,说赵媛圆就是个心机婊。 由于小牧一开始就是将手机放在包里的,画面不是特别好操控,大家也没办法看到两个所谓的重复稿件,但苏瑾大师毕竟资历很深,而且好评也很多,所以大家都会选择主动相信苏瑾大师,那现在看来,苏瑾大师自然不会说谎了,那肯定就是赵媛圆在说谎了。 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在场的各位也不是傻子,自然就知道了赵媛圆是在撒谎了,毕竟她连一个证据都拿不出来,现在高层自然是对赵媛圆很是失望了,毕竟这种事情,竟然真的发生在了自己公司里面。 赵媛圆态度不行先不说,居然还说什么撞灵感,这开的又是哪门子玩笑,苏瑾大师把两幅稿件一拿出来,都是基本相同的,而赵媛圆的那副,只是改了一点点细节,如果不注意看的话,那两副作品就是完全一样了。 要说有些许细节相似的话,那还能说是灵感相撞,但这个,高管真的无力再为自己的员工辩解。相反,现在所有高管的内心都是更悬了,所谓的抄袭还是其他的事情,只要调查,就一定会水落石出的。 他们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给的赵媛圆的胆子,让她抄袭了作品之后还能这么信誓旦旦,其实现在的赵媛圆,只要认个错,那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还是有转机的,但现在物证都已经有了,证据确凿,赵媛圆竟然还在为自己开脱,这让高管很头疼。 当他们再次看到苏瑾大师的脸色的时候,内心便更加忐忑了,毕竟苏瑾大师,不论是名声还是人脉都特别广,公司能请来苏瑾大师也实属不易,本来就就是奔着未来的更多合作才让设计部的人来给苏瑾大师交个作业。 现在倒好,居然还出现了抄袭事件,请苏瑾大师过来亲自证明的时候,高层就已经觉得很委屈他了,而赵媛圆,在证据面前还表示自己是清白的,一点都没有抄袭。 这种态度很让高管头疼,毕竟大家都知道苏瑾大师是一个正直的人,这样的事情发生在is内部,要是让苏瑾大师对公司的印象不好了,那他们高层,一个个肯定都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787. 临死反扑 现在会议室里面的状态是安静到季度诡异的地步,毕竟现在的情况都是往一边倒的,一开始赵媛圆还以为是要按原计划进行打压夏惜缘,但没想到现在的状况却变成了自己涉及到了事件里。 赵媛圆当然知道自己抄袭了设计稿,可这并不全是她一个人的错,但她没想到的是,现在就变成了自己一个人孤立无援,她看了看周围人,没有一个想说话的,都是冷眼的在看着她,似乎就是等她把所有的话说完了之后再继续拆穿她,这种冷眼,她受够了。 现在赵媛圆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了,但她还是想垂死挣扎一下,毕竟这件事一开始的发展趋势还是很好的,她就是觉得,只要自己能找到什么突破口,或许能再给自己扳回一局,“其实这个设计稿,我是真的没有抄袭别人的!” 赵媛圆还在挣扎,毕竟现在的她,内心一点底都没有,“我其实在好几年前就已经设想过这个设计稿的,当时我不太懂事,画完了就炫耀性的放在了网上,但后来我也删掉了,那说不定,说不定是这个设计师抄袭了我的设计稿的呢?” “你今天是想要一定要把这个理说通吗?”苏瑾一直是在旁边看着的,一开始只是觉得小姑娘只是年轻气盛,早承认的话或许自己还不会这么生气,但他也没想到赵媛圆这么偏执,既然她这么偏执的话,那他这个老头子也就不用客气了。 “这个设计稿是人家设计师在十五年前发布的,就算设计稿不是特别出名,但人家设计师对造型的理解和经验却能用年限看出来,那你呢,十五年前,你在干什么?你学过设计了吗?”苏瑾直接将原稿件的相关资料拿了出来,扔在了赵媛圆的面前。 “我这次来is这边,一方面是受人之邀,另一方面,也是听说is的设计部的风评也还行,但我也没想到,is内部也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令人心寒。”苏瑾直接把话说绝了,表示自己对is失望至极。 如果苏瑾大师只是在私下的时候这样说的话,赵媛圆顶多是道一个歉受一些惩罚应该就没什么事情了,但现在,确实在高层面前,公司的高层也是跟着赵媛圆的心,一同凉掉了,毕竟,因为赵媛圆一个人的过错,而导致苏瑾大师对整个is的印象都不好了。 重要的是,今天墨勋爵也在场,苏瑾都表示,这一次来is有一部分原因是受人之邀,所以不用想也知道,到底是谁给了is机会,现在这样的一个机会也被赵媛圆弄砸了,所以现在高层看赵媛圆的眼神,恨不得让她滚得远远的。 赵媛圆当然感受到了大家不善的眼神,再者一瞬间,赵媛圆便知道,她完了,或许也就是这一次的事情,她这辈子的设计生涯或许也要从此画上句号了,毕竟,现在的她,得罪了is整个公司,还得罪了首席设计师苏瑾。 但赵媛圆还没有放弃,她一个劲的给云岚筱使眼色,毕竟自己也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不管怎么样,云岚筱也不应该对她不管不顾,再说,这一次她抄袭上交了稿件,也是云岚筱示意的,如果云岚筱不帮她的话,那两个人还不如同时翻船算了。 云岚筱坐在办公桌的另一头,正好跟赵媛圆面对面,自然能感受到赵媛圆的视线,但现在她也有些头皮发麻,毕竟现在不是她一个人能决定这件事情的,现在高层跟苏瑾都已经咬定了赵媛圆抄袭,关键是墨勋爵还在一旁,现在的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件事情毕竟不是特别光彩的。”云岚筱开始发话,还顺便收拾了自己的文件,“所以我觉得还是要尽快处理,免得公司人心惶惶的,对大家都不好。”云岚筱话说完的时候,手上的文件也就都收拾好了,做出一副打算立刻离开会议室的样子。 赵媛圆看着云岚筱丝毫不看向她,连一点提示也不给她,这时候她也彻底绝望了,现在云岚筱这副态度,完全就是要踹掉她,不可能,明明这些事都是她帮云岚筱做的,一切都是云岚筱指使的呀,为什么到最后,错误都算她一个人的? “不!这一点都不公平,你们凭什么要说是我,凭什么!”赵媛圆实在忍不下去了,直接爆发了,“这些事情明明都不是我做的,你们到底有没有查清楚!” “你!都怪你!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我!”赵媛圆一个抬头,就直接看向的夏惜缘,用了一种很恶毒的眼神,似乎都要把夏惜缘给杀死一样。 而看到这样的赵媛圆,墨勋爵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挡在了夏惜缘的前面,以防万一赵媛圆忽然扑过来伤到夏惜缘。 “都是你害得我!你居然敢给我下套!”赵媛圆本来是想扑过去打夏惜缘的,但由于现在墨勋爵在自己的面前,她真的不敢去动手,如果现在真的要是把夏惜缘伤到的话,赵媛圆也知道,自己这辈子差不多也就毁了。 “我怎么害得你,抄袭不抄袭不都是你自己一个人决定的吗?而且,明明是你总是在我的办公桌上翻来翻去的找稿件,我又不是傻子,干嘛要把稿件就放在办公桌里给你偷。”夏惜缘也不想再忍着不说了,事实本来就是这样,她逼了这么长时间,也就是为了现在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你简直血口喷人,要不是你故意的将别人的设计稿放在你办公桌里,我现在会被弄成这副德行吗?”赵媛圆说着,恨不得立刻把夏惜缘撕碎。 “那你不抄袭,这些事情不就不会发生了吗?说到底,你还是抄袭了。”夏惜缘直接回嘴,但墨勋爵在一旁却拍了一下夏惜缘的手臂,毕竟现在他知道还有人在直播,不希望夏惜缘因为这些事情说得更多。 “还有你!云岚筱,你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绿茶婊,没想到,我跟在你后面这么长时间,出了问题,你就这样把我踢到一边,是不是利用完了就没有事情了?”赵媛圆说着,眼泪再也忍不住,便流了出来。 “我帮你干了这么多的事情,你现在把我用完了,就丢走了,你觉得你还有人性吗?”赵媛圆直接说着,还特意将高管都扫了一便,直接说到,“这件事情我坦白,这都是云岚筱指使我干的。” “这一切都是她策划的,她让我去偷夏惜缘的设计稿,然后让我提前画完上交,最后有重复稿件的时候就一口咬定夏惜缘,她的目的就是要让夏惜缘身败名裂,你们说这种女人还算不算的上是绿茶婊?”赵媛圆直接说道,反正她现在说不说,也都已经败了。 而听到赵媛圆这样说的时候,众人看云岚筱的表情都变了,本来只是冷眼的看着赵媛圆一个人表演,最后却变成了吃惊的看着云岚筱,毕竟云岚筱在公司的风评一直都很好,赵媛圆也是跟她走的最近,现在出了事情,赵媛圆竟然这么说云岚筱,换作谁,都不会想到云岚筱会有怎么样的心机。 云岚筱本人也是忽然一慌,手心全是汗,现在的赵媛圆她根本管不了的,但自己是坚决不能帮她开脱的,毕竟现在她也好歹是一个公正的人,再怎么样也是要看形式的,所以就算倒现在,云岚筱觉得自己弃车保帅的做法仍然是对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媛媛!”云岚筱毕竟比赵媛圆要拿得稳,再怎么样,她也是经历过不少事情的人,现在的云岚筱,便是很镇定的在斥责赵媛圆,“我知道你现在被查出来这种事情很不开心,但你要知道,现在你说话是一定也是要有分寸的。” “我跟小惜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我也用自己的人格担保,夏惜缘绝对不会做那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所以你就不要胡言乱语了。”云岚筱很严肃的说着,表示自己是绝对相信夏惜缘的,而相反,她也是在用这种方式,表示哪怕是现在,自己都已经在被赵媛圆污蔑了,但自己还是一心为了保夏惜缘。 赵媛圆看着云岚筱这幅模样,真的忍不住,只能在一旁笑道,“呵呵呵,整个公司就数你心机最重,总是让我们来给你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说好的有什么好处大家一起摊,一旦出了问题你是怎么做的?我就看着你这么快的把我们丢到一旁。” 云岚筱这副样子,倒是让成功让众人不相信赵媛圆的话,毕竟云岚筱的风评,还有她的临场表现,都是让众人信服的。 “媛媛,你现在这个样子不顾后果的乱说一通,真的已经对公司带来了很不好的影响,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不能接受自己抄袭的事情被揭发,但是你现在这样诬陷我,说是我让你做的话,未免也太过分了。”云岚筱表情淡然,仿佛一点都没受到赵媛圆话的影响,任谁看都不会觉得云岚筱会是主使这一切的人。 有人暗自皱眉,没想到赵媛圆临死竟然还想要反咬一口,幸好云岚筱压的稳,否则露出一丁点慌张来,都会让人怀疑赵媛圆所说之话是否属实。 788. 网络直播 果然,她不仅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反而轻而易举的打消了别人的疑虑。 如果这个时候她但凡有一丁点地紧张或者恐慌的情绪,都会让人觉得她是在心虚,反而她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让别人说不出什么话来。 云岚筱心机重,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发展的超乎她的意料范围内,她就会提心吊胆,并想着自己应该下一步要怎么做,就像是这一次,自己直接抛弃赵媛圆,自然是能想到,所以在她要为自己辩解之前,就想好了先帮夏惜缘辩解,尽管她已经恨死夏惜缘了。 众人看到云岚筱这样,自然是理解了她很多,大家相信夏惜缘,第一,苏瑾大师查抄袭,一点都没有提到夏惜缘,而第二,云岚筱跟墨二少的关系匪浅,现在墨勋爵都来了,他们既不敢,也没理由再怀疑夏惜缘。 夏惜缘的人品他们不了解,但云岚筱他们还是了解的,毕竟云岚筱可是新锐设计师,is的所有人都知道云岚筱向来有天赋有志向,她可是在众人的期待之下,要冲击大师的,现在云岚筱的设计之路这么平坦,前途也是一片光明,怎么会有可能抄一个名不经传的小设计师的作品。 换做是谁,也不会有人相信赵媛圆说的话,所以大家都把赵媛圆现在见谁咬谁,直接当成了只是她的胡言乱语,而高层自然也看不下去了,其中有一个就直接说道,“既然事情都已经调查清楚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讨论处理方案吧,赵媛圆你可以跟夏惜缘先出去了。” “我凭什么要出去,我什么事情都没做啊,我不是说了吗,都是云岚筱让我做的,你们干什么要直接就说商量处理方案呢,那我呢,我的清白谁给我啊?”赵媛圆现在很激动,表示自己不会出去的,本来夏惜缘是打算要出去的,但现在还是像在看好戏一般一时半会就不舍得出去了。 “你还呆在这里干嘛,还不快点出去?”毕竟现在的事情都已经真相大白了,墨勋爵觉得夏惜缘呆在这里也不会发生什么改变,便示意她早点出去。 “你别催啊,让我再看看!”夏惜缘现在就是想看一下公司打算怎么惩罚赵媛圆,毕竟赵媛圆现在的态度,还是死活不愿意认错的。 “你这个女人,怎么就喜欢看别人落魄的样子,还有没有点良知了。”墨勋爵自然是对夏惜缘很无语的,现在的夏惜缘看上去,丝毫不像是前几天自己让人在公司里调查的那样,受人欺负也不说话的那种。 “什么叫喜欢呢,那当时她害我的时候她不也挺开心的吗?”夏惜缘恶狠狠的白了墨勋爵一眼,“我这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得多学学啊。” 墨勋爵看着夏惜缘在一旁总是表现出特别解气的模样,便没有再让她离开会议室,而是站在她旁边,看着公司的高层决定的结果。 而这一切,直播的观众们都看在眼里,纷纷在刷评论表示赵媛圆实在污蔑人,本来赵媛圆也就不出门,而云岚筱名声向来经营的很好,直播间的观众们也都知道她的温婉美好,所以一直都在刷弹幕,给云岚筱洗白。 表示云岚筱是著名的设计师,不可能去偷窃别人的成果的,说道这里,还有云岚筱的死忠粉带头骂赵媛圆,甚至是曝光了is部的内线好吗,组织大家打电话给is公司,让他们严惩赵媛圆。 高层看到赵媛圆这个样子,本来还想犹豫一下,准备给一个稍微轻一点的处罚,但就在大家正准备开始商讨的时候,在会议室外值班的秘书直接走了进来,“不好意思,从五分钟前开始,就一直有各种媒体打电话进来,说是要问一下is公司打算怎么处理赵媛圆的事情?” “什么?”高层听到这里时候才感到很惊讶,毕竟事情的真相他们也是刚刚才知道的,那媒体又是靠什么手段知道的。 秘书看着各位高层似乎都没反应过来,便直接接着说道,“我们现在客服部的电话都已经要被打爆了,几乎所有人都说要求公司要严惩赵媛圆,说是如果不严惩的话,以后再也不会接受is这个公司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才知道结果的吗?”高层直接问了出来,手心还满满的冒出了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也就是五六分钟前开始,我们客服部的电话就已经被打爆了,说是赵媛圆这种人不配呆在设计界。”秘书也是很无语,毕竟这个电话大的没头没尾,他们连想了解一下事情的机会都没有。 “哦对了,我听说,他们好像是看到了直播还是什么的,就表示一直会关注下去的。”秘书忽然想起来自己在接电话的时候,似乎听到了有人威胁说,一直都在盯着直播的动向的,表示如果is公司敢偏袒赵媛圆,那就会一直黑is,要一路黑到底。 小牧将话听到了这里,才反应过来自己到现在连直播都没有关,这才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毕竟一开始,他只是纯粹的看不惯夏惜缘那种品行跟做人方式,只是在倚着自己的正义感,要把一些害虫打掉,但他自然是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转变,而且还是变成了赵媛圆抄袭不认错还血口喷人。 当小牧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开始手心冒汗了,脑袋里全都是在想着怎么样才能把直播给关了,毕竟现在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后来的事情只是is他们公司内部要处理的事情,他如果还要继续直播下去的话,说不定对公司的影响就不是一点点了。 苏瑾大师在一旁,自然是注意到了小牧的不自然,便直接对他问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苏瑾大师本来不说话还好一点,现在他关切的问了一下小牧小牧就有感觉,在看直播的人中,已经能才出来到底是谁在直播了。 本来他在苏瑾手下当助理,也就是为了多学习知识,以后还要独当一面的,但如果现在要是让别人发现了他是那个偷偷直播的人,那对他的未来,也一定是有影响的。小牧看着苏瑾大师上前一步看着自己,心便虚了,但还不敢出生,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事情。 苏瑾大师看着小牧的状况有点奇怪,但也没在问下去。小牧在一旁,还以为苏瑾已经不再注意自己了,便将手伸进自己的包里,打算悄悄的把直播关了,但再怎么样,看不见手机的画面,要想把直播关掉也是很困难的,苏瑾也注意到了小牧不断的在口袋里摸着,便直接走了过去,说道,“拿出来。” 小牧听到苏瑾这样说的时候,心就寒了,本来还觉得,悄悄关掉的话说不定就不会有人知道,但他没想过,苏瑾也是一个很心细的人,事情这么快就被传播出去了,那肯定在这里面会有一个传递员,现在他表现得特别紧张,那肯定就是他。 小牧没办法,就只好将手机从包里拿了出来,而手机还是出于直播状态,看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会议室里的高层包括苏瑾,都被惊到了,而苏瑾还是比较理智的,直接拿走了小牧的手机,用手关掉了之后扔在了会议室的桌子上。 现在会议室里的气氛就更加尴尬了,小牧只好坦白说道,“外面人这么快知道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我在直播,我就是觉得,is里面居然也会有抄袭事件,所以我觉得多多少少也要给被抄袭的那个人一点公道,所以我就直接直播了。” 听到这里,高层也是很无奈了,毕竟小牧还是苏瑾大师那边的人,公司现在的形象已经受损了,就算要惩罚人,他们也没办法动苏瑾的人啊,高层自然是吃了闷亏一口话都说不出来。 苏瑾自然是动人情世故的,而且本来这就是一件私事,只要不捅出来,私下解决,就什么事都没有,这也是他为什么一开始不让人直接告诉is关于抄袭的事件,而是选择自己亲自过来说,但现在,自己亲自过来的效果也不对了。 他没想到小牧会干这样的事情,苏瑾自然很生气,但在名誉方面,苏瑾真的没办法帮公司挽回什么,这只能靠公司的公关部来解决,苏瑾能补偿的,也只能对公司承诺道,“这件事情毕竟是我们的错,我没办法在名誉方面弥补is了,所以我承诺,会将这一次的指导人数变成两人。” 小牧是苏瑾亲戚家的孩子,苏瑾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挺有天赋的,所以就一直留在身边,是想着自己也可以帮衬着他,让这孩子在未来的路上能够顺畅一点,但没想到,这次小牧居然也会做这样的糊涂事。 小牧在一旁一点话都不敢说,自然是知道自己给is捅了一个大篓子,而苏瑾在一旁,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自己向来处理事情都是谨慎的很少出错的,而现在,却因为小牧的不懂世事,要帮助他承担很多的责任,承担责任倒没什么,重点是,苏瑾觉得小牧或许还是不懂自己错了什么。 789. 大师教训徒弟 小牧年轻,也不过是二十多岁,平常这个年纪的孩子也就刚出社会,性子单纯。 其实在好早之前,大安就已经跟苏瑾大师说过不止一次了,小牧的性子实在是太单纯,或者说一直都被家里人保护的太好,当然,苏瑾也是因为欢喜小牧,也对他比较疼爱的,所以很多社会上的黑暗,小牧都没有经历过,所以现在的小牧很容易受人误导。 其次,小牧这孩子,年纪轻轻,还没有任何成就和故事的时候就被名满天下的苏瑾呆在身边,因为沾了苏瑾的光,所以也得到了不少的邀请和机会,但这些都不是以小牧现在的资历可以得到的,但小牧并不这么认为,觉得这就是自己应得的。 渐渐的,小牧的心就越来越大,在有些时候,还会表现出来看不起别人的样子,人是一直要保持这谦虚的态度才能进步,更何况是苏瑾,苏瑾年岁已大,但至今还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表示出不屑,而小牧现在的那种骄傲,是没有实力支撑的。 苏瑾自然也是能看出来小牧心太浮躁了,在私底下也经常提点小牧,暗示小牧做人要学会谦虚,要以抱着学习的态度看周边的每一个人,但小牧或许就是因为自己年纪轻轻,但又像是年少有为的这种表象,并没有把苏瑾大师的话放在心上。 可是,又有谁能想到小牧竟然会惹出这么大的一个乱子来,苏瑾大师自然也是知道声誉对一个公司来说有多么重要,苏瑾愧疚,是替小牧愧疚,也是替自己没教好小牧做人而愧疚。“大家,这一次,真的是因为我管教无方才会这样的,我给大家抱歉了。” 苏瑾年岁已高,但自知小牧犯错,还要替他道歉,直直的像这公司的高管鞠了一躬,而高管自然是受不起的,急忙让苏瑾大师不要放在心上,表示公关部会处理好这一件事情的。 但小牧在一旁,只是看见了苏瑾在鞠躬的时候有一些不开心,“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师傅你真的不用替我道歉啊!”小牧在一旁,直接想把鞠躬的苏瑾给拉起来,苏瑾是什么人,苏瑾可是首席设计师,再怎么样也不是能对这些高管鞠躬的! 这是小牧内心的想法,他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但只要自己道个歉,小牧就觉得完全可以解决,但苏瑾的话,他在外界地位那么高,根本不需要向公司里的这群普通人道歉。 “你闭嘴!”苏瑾再也受不了小牧的这种态度了,直接让小牧不要再说话了。“我没想到,都到了现在这个样子了,你还不知悔改,还不知错,我这个老头子都替你感到羞愧,你知道吗?” “师父,我真的知道错了,所以你能别道歉了吗,我自己犯的错误自己承担就好啊!”小牧很不服气,但还是向公司的高管低下了头,不情不愿的说着,“我错了,请各位原谅我。” “你看看你这个破态度,你让我能怎么说,你犯了错自己承担?你拿什么来承担?你又有什么能够承担,能够还得来公司的名誉的?”苏瑾看着小牧的这个样子,更是恨铁不成钢。 “你知道为什么你现在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公司都没有说要让你承担责任吗?”苏瑾看着小牧,简直要气得半死,“你一没有名气二没有实力,谁会便宜你,难道还认为你年轻幼稚吗?人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知道吗,是因为我老了,人家不得不尊敬我!” “师傅!”小牧可怜巴巴地喊了声师傅,苏瑾大师心软了一瞬,却很快就坚硬了起来,小牧还是经历的太少,他根本不知道人心险恶,就像古代养在深闺中的大小姐,也怪他,如果不是两家有点亲戚关系,他也不会想着帮这孩子一把,让他在社会上闯荡两年,自然也就知道社会的残酷、人心的险恶了。 “你别叫我了,这样吧,从今天开始,你也就别再跟着我了吧,反正你现在心比天高,我已经没什么好教你的了?”苏瑾摇了摇头,很无奈的对小牧说道,他真的不想放弃小牧,毕竟小牧还是自己的带着的,小牧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天赋的。 但苏瑾也知道,自己一直这么宠着小牧也是不行的,小牧迟早是需要独立的,他现在受不到社会的打压,那未来真的受到的时候,或许到时候自己也没那个实力帮他扛着了,所以现在苏瑾能做的,只是赶走小牧,让小牧不要在跟着自己了。 “师傅,你说什么?”小牧似乎听到了一件这辈子都不想听见的事情,他听到苏瑾说让他不要再跟着他后面了,但是不行啊,小牧也知道,今天自己能够受人尊敬,被别人捧着,有一大部分都是苏瑾给他带来的。 说实话,小牧还是很享受这样安稳的日子,他一直都还在算着,等到自己成熟的时候,让苏瑾对外界宣布他的一个助手,到时候他的设计之路就是平步青云了。 “我说,从现在开始,你别再跟着我了,我没那个能力继续教你了。”苏瑾也是很心累的,但他必须要这样做。 “师傅,不要,我知道错了,拜托你不要让我离开你。”小牧发现自己是真的没有听错苏瑾的话,一下就慌了,直接哭了出来,“我以后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啊!” 大家在会议室就看着小牧在一旁哭着,但也不好开口说些什么,如果说抄袭事情被曝光,错在小牧,他们完全可以选择让小牧承担责任,毕竟这是公事,而现在确实苏瑾表示不想让小牧当助理了,这便是苏瑾跟小牧的私事,谁也没有权力管,更何况,苏瑾的性子还摆在这里,大家也自知,劝也是没用的。 “你现在先告诉我,你在这里直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谁让你弄的?”苏瑾虽然已经给了小牧惩罚,但他还是有必要要知道一下,是谁来害小牧做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好歹,他也可以让小牧在未来交往处事的时候,多留个心眼。 “其实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后果是这样的。”小牧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便只好先说明,这件事情在发生之前他也是不知情的。 “其实在好早以前,赵媛圆就拜托来让其他人联系我,当时是和我说,夏惜缘不靠正道来公司,而且品行也是极差的,让我要防着点夏惜缘。”说道这里的时候,小牧还下意识的往夏惜缘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毕竟现在让他当众说出来,他还是想看一下夏惜缘的态度。 而夏惜缘站着的那个位置,正好有墨勋爵在前面挡着,小牧并没有看见夏惜缘,便接在后面会说道,“其实夏惜缘在之前也找我交过好机会设计稿,我就是觉得这种人本来进公司的途径就不正,那画的稿子肯定也是不干净的,所以我一直都没有收她的稿子。” 说道这里,苏瑾恨不得是立刻去揍小牧,他实在是受不了小牧的天真,“稿子干不干净我不会看?你到底是在替我做什么决定,你又替我做了多少决定?”苏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一些什么好了,只是无奈的对小牧说教。 “我知道,所以现在我真的知道我错了。”小牧真的不想再往下说下去了,本来现在苏瑾就已经很生气了,如果要是他在往下说下去的话,说不定苏瑾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他了。 “后来,赵媛圆又找人通知我,说是夏惜缘又抄袭了她的稿件,说时机就是现在了,让我带着手机进会议室,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夏惜缘是不干净的,做事不干净,连稿子也是不干净的。”小牧说的时候,还挺愧疚的,“我只是没想到,不干净的是赵媛圆,而不是夏惜缘。” 现在的小牧,一直都是再说赵媛圆找人跟自己串通的,但从来都没说过那个人是邵美琪,也不是说小牧想要偏袒邵美琪,只是每一次邵美琪再跟他说话的时候,都说那些全是赵媛圆的意思,她也是迫不得已才要过来传话的。 而苏瑾大师听到了小牧说完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气得实在肝疼,直接指着小牧就骂道,“你怎么能这么蠢,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到底学到了什么?设计方面有所长进吗?没有就算了,那你现在做人,怎么做人都不会做了,你简直是要把我给气死了!”苏瑾起到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只好在一旁坐下来,把头偏向一边,表示自己并不想看到小牧。 “我老头子到今天了,做过最错的决定就应该是带着你了,你看看你,到底做了这么多的糊涂事,反正我是绝对不可能在把你留在我身边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也是管不住你了。”苏瑾在一旁实在是气到了。 小牧看着苏瑾这副样子,自然也是很伤心,但苏瑾大师的倔脾气,他一直都知道,只要是苏瑾决定的事情,就算是打雷,也改变不了的,而且这一次,自己做的事情确实过分。所以现在的小牧,只能满怀愧疚的离开,他知道自己对不起苏瑾大师,自然也是没脸继续在苏瑾大师身边留下去了。 790. 要不你送我一下呗 苏瑾大师看着他离去,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那个臭小子弄出来的烂摊子还得他收拾。 事情到这里也算是结束了,云岚筱看着大体的事情都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便站起来发话道:“那现在除了赵媛圆的事情,其他的也就都真相大白了,大家可以先回去了,这次耽误了大家这么长时间真的是不好意思了。” 夏惜缘眼神闪了闪,大家似乎已经习惯了云岚筱发号施令,可见这种事情以前在公司没少发生过吧?也是,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云岚筱可都是跟墨家的人有关系呢。 云岚筱话都说道这里了,大家也不太好不离开,苏瑾就是第一个走的,因为他现在根本不想再看到小牧一眼,他要让小牧知道,这件事情对他来说也算是个教训,希望他以后做事情的时候一定要多留个心眼,不能再向这次一样被别人利用了。 “喂,你现在要去哪?”墨勋爵看着夏惜缘一副很轻松的模样蹦蹦跳跳的要离开会议室,便直接叫住了她。 “反正今天也不上班了,哎,那我就直接回去吧,你呢?要不送我一下呗。”夏惜缘像是忽然想起来墨勋爵如果要是回去的话,就一定得开车,自己还可以省点时间。 “也行,给你三分钟。”墨勋爵说完之后,便直接离开了公司,去停车场将车给开了出去。 而小牧在一旁,看到夏惜缘似乎快要离开公司的时候,急忙叫住了她,“夏惜缘,你现在有空吗?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一下。”小牧脸上的眼泪都还没有擦干,现在给夏惜缘的感觉,就是很邋遢。 “嗯,我待会就要走了,你还有事吗?”夏惜缘不是特别想跟小牧讲话,毕竟他也算是个帮凶,帮着赵媛圆阻挠了自己很多事情。 “几分钟就好了,我就是想跟你道个歉,以前是我不懂事,听了赵媛圆他们的话,然后就误解你了,所以我现在想你道歉,对不起。”小牧的态度很真诚。 说实话,夏惜缘一开始也挺气他的,毕竟自己从来都没有得罪过他,但他一直对自己不好,而现在,小牧都已经主动想她道歉了,再看着他现在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便也就不由自主的原谅了他,反正夏惜缘也没受到什么样的影响啊。 “没事儿,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你以后生活记得多留个心眼。”夏惜缘觉得她的心还挺大的,很随意的就原谅了对自己不好的人,但还不忘记给他多提个醒,“反正,祝你好运吧,以后的路都要靠你自己走了。” 话刚说完,夏惜缘就拿好了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当她到一楼的时候,发现墨勋爵早就满脸的不耐烦的靠在车子旁,盯着她。 “哎哟,让我们家小勋勋等急了呢,刚刚我还在跟人家讲话,所以耽误了点时间,你看你这么宽宏大量,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夏惜缘现在心情不错,连对着墨勋爵说话也是那种没大没小的了,但墨勋爵似乎已经不太吃这一套了,看着夏惜缘走近之后,便自顾自的坐在了驾驶位上,也不愿意给夏惜缘开个门。 “哎哟,我们家小勋勋就是生气了呀,都不知道绅士一点给淑女开个门。”夏惜缘说归说,但还是自己把车门打开来了。 而这一切,在高楼上的云岚筱都开在眼里,她自然知道已经被夏惜缘摆了一道,所以这个仇,她一定会报的,云岚筱面部表情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但是在墨勋爵开着车离开的时候,她手中的一次性咖啡杯已经被捏得变形了。 “刚刚跟谁讲话了,用了这么长时间?”墨勋爵还是挺好奇的,毕竟夏惜缘也不是一个喜欢磨蹭的人,虽然他也没有等她多长时间。 “就是小牧啊,他跟我道歉了,说是误会我了。”夏惜缘很随意的答道,表现出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说着说着还直接打开手机,直接开始刷起了了动态,果不其然,被直播过的效果就是不一样,一个微博上全是要求赵媛圆推出is的请求,也不是说夏惜缘有多开心,就是觉得,自己被打压了这么长时间了,到今天,终于松了一口气了。 墨勋爵在一旁开车,但还是时刻注意这夏惜缘的状态,发现她似乎心情不错,便直接将车掉了个方向,向墨家相反的地方开走了。 “喂,别玩手机了,快下车。”当墨勋爵将车挺稳后,发现她还在副驾驶座刷动态刷的好开心,便直接打断了她,从车窗外直接伸手抢走了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一本正经?” 墨勋爵也是无聊,当然也是对夏惜缘的手机没有一丝兴趣,但谁叫他的视力太好,一下就看见了夏惜缘并不是在耍微博,而是在发信息,而发信息的对象正是自家哥哥墨九执。 “你干什么呀,难道都没人教你要尊重别人的隐私吗?”夏惜缘正发信息发的好好的,就被墨九执收走的手机当然是不开心了,直接从车上下来要抢走自己的手机。 而夏惜缘看见墨勋爵的脸全黑掉的时候,她的脾气瞬间就好了,“哎哟喂,我的小勋勋这又是怎么了呀,谁那么过分,又惹你生气了?”夏惜缘自然是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假笑着哄着这位大少爷。 夏惜缘一下车,发现并不是到了墨家,而是御味轩的时候,眼睛都快要掉下来了,直接跑到墨勋爵的身边说道,“我的小勋勋,你要是想看我手机,就直接说一声就好了,我绝对会给您递过去了,哪用得着你伸手去抢呀。” 要知道御味轩里面的东西有多少好吃的,夏惜缘都没什么机会能进这里吃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贵,现在倒好,墨勋爵有这个好心情带着她来吃,不管怎么样,她也得哄好这位大少爷啊。 墨勋爵看着夏惜缘这个样子,自然是什么胃口都没了,直接将手机抛给夏惜缘,说道,“本来还想请你吃饭的,看样子你跟我哥好像还有些话要聊,是没时间吃了吧,快上车,回去了。”墨勋爵都懒得搭理夏惜缘,直接往驾驶车位旁边走。 “别别别,我可真没想要跟公子聊天的,你别生气啊!”夏惜缘肯定不罢休啊,好不容易墨勋爵心情好了带她来这边吃一顿,哪有到嘴的晚餐飞走的道理,说什么也不能让墨勋爵就这样回去了,夏惜缘索性手脚并用直接拖着墨勋爵的手臂,赖在地上不动。 “你撒手,大街上的丢人不丢人!”墨勋爵自然是没在外边做过这样丢脸的事情,当然也受不了她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情,脸瞬间就黑掉了,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夏惜缘在这个时候的力气就特别大,把墨勋爵的衣袖狠狠的拽着不放,墨勋爵怎么样都挣脱不开。 “不要,就不!你都到这里了,哪有不吃饭就走的道理!”夏惜缘死活不愿意放手。 “你这个女人!”墨勋爵气得恨不得直接把夏惜缘丢到一旁,前提是他要是能让夏惜缘撒手,墨勋爵无奈,只好松了口,将车钥匙交给门卫,示意门卫把车开走,自己有转身看着蹲在地上的夏惜缘,满是不屑的问道,“还赖在地上干什么?不进去了?” 夏惜缘一看墨勋爵已经松口了,便直接站了起来,蹦蹦跳跳的跟着墨勋爵进了餐厅,但她没想到的是,墨勋爵竟然还在整她。 “你干嘛站在这里?这可是单人间。”墨勋爵特意找服务员要了个雅厅,里面就一个座位,为的就是让夏惜缘在一旁站着,馋死她。 “那我不站在这儿,你让我去哪?”夏惜缘内心也是一万个不开心的,本来还以为墨勋爵气消了就会请她吃饭,但最后,竟然还是他一个人吃,早知道,她还不如直接回去算了,好歹见不到也不会流口水啊。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全都是一些海胆螃蟹,全是大补的东西,御味轩里面的吃的味道不用说,关键他们厨师在摆盘上面也是花了很多的心思,夏惜缘本来就在会议室呆了一个下午很累了,有没有吃一点东西,而现在恰好又是饭店,让她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墨勋爵,自然会饿啊。 墨勋爵直接用筷子夹了一小块蟹肉,准备下口的时候,却发现夏惜缘在旁边一个劲的咽口水,便有些好笑的放下了筷子,问道,“你是不是饿了?” 夏惜缘见墨勋爵问自己,便直接点头,还加了一句,“都饿到没力气了。” “谁信啊,没力气还能跟我哥发信息发的开心的要死呢。”墨勋爵果真还是在意这一点的,夏惜缘知道墨勋爵小气,现在越想越是懊恼,早知道就不应该在墨勋爵的眼前跟公子聊天的,毕竟,墨勋爵心情不好了,对她也没有丝毫帮助啊。 “没啊,不是我想发的呀,是公子他来找我的,你想想我,今天都累一天了,哪里来的时间跟力气再去跟别人聊天啊,不然我也不会蹭你的车回家了呀。”夏惜缘很是懊恼啊,一个劲的否认自己又跟墨九执开开心心的发信息,“更何况,就算是其他人发信息,我也应该处于礼貌回应一声吧。” 791. 救命稻草 夏惜缘没说,其实跟墨九执聊天要比看着他那张扑克脸有趣多了,哼哼。 “那你好好说说,跟我哥都聊了什么?”墨勋爵摆出一副大佬的样子,直接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等着夏惜缘的表演。 “那都不是事情啊,就是今天的会议嘛,公子不是说有事情不能来,所以想问一下我怎么样了,然后我就跟他说,我的嫌疑被洗掉了,然后正真抄袭的人也受到了惩罚呀。”夏惜缘还表现出一副很随意、一点都没想跟墨九执聊天的样子。 “好吧,那我就相信你一回吧,服务员,加个凳子加一套餐具。”墨勋爵直接示意站在旁边的服务员去准备夏惜缘的东西,而夏惜缘在一旁却仍不住了,直接跑到墨勋爵的面前,抢走墨勋爵的筷子。 “我跟你说,蟹肉夹起来了就得立刻加醋,不然等它凉了就不好吃了。”夏惜缘直接夹起蟹肉放进醋里面沾了一下,随后直接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美味!” “夏惜缘,你是从难民营里面逃出来的吗,这一点点时间都等不及了?”墨勋爵自然是有些看不起夏惜缘这么馋的样子,索性直接站起来,示意夏惜缘就坐在这个椅子上吃。 要是换作平常,夏惜缘肯定会推一推然后再坐下的,但或许是因为今天饿的太厉害了,夏惜缘也没想那么多客套的事情,直接坐下,也不招呼这个请自己吃饭的大恩人,一个劲儿的往自己的碗里夹菜。 墨勋爵也是很无奈,等服务员将椅子搬过来之后,又让服务员重新给自己准备了几个菜,不一会儿也开吃了起来。 两个人这一天倒是吃的也尽兴,等到墨勋爵开车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快十二点多了。 夏惜缘第一天吃得好,第二天心情也会很好,所以当她第二天来到公司的时候,整个人也是扬眉吐气的。 而另一个人的状态,可就一点都不好了。 当夏惜缘随便问了一下人的时候才知道,公司在当天晚上就下好决定,说是赵媛圆对公司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而且抄袭事件对设计界的影响很深,故决定立刻赵媛圆。重要的是,这件事的公告在当天晚上就已经发布在了is的官网上。 赵媛圆一大早就到了公司,脸上都是煞白的,一直在磨磨蹭蹭的收拾这自己办公桌上的东西,直到夏惜缘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她才很愤怒的抓住了夏惜缘的手臂,“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故意跟云岚筱密谋好的要害我的?” 她的手死死的抓着夏惜缘的手腕,仿佛也捏碎她的骨头似得。 夏惜缘很无奈,直翻了个白眼,“你撒手!”夏惜缘很讨厌这样的女人,陷害别人的时候从来都不会觉得自己错了,现在自己倒霉了,倒是一个劲的想把这些事情责怪到别人头上,而赵媛圆似乎一点都不想放手,这倒是让夏惜缘很不耐烦。 夏惜缘直接用手,将赵媛圆的手剥开,还不忘记说道,“我是闲着没事干吗?干倒你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再说了,你昨天被批的时候,我在旁边有污蔑过你一句什么话吗?你要是想撒气想报仇,我都不管,但你总得给我去找正主吧,你在这里逮着我又有什么用,我又没做错什么。”夏惜缘觉得很无趣,也没管赵媛圆现在的心情,直接甩手离开了赵媛圆身旁。 不过夏惜缘话一说出口,倒是提醒了赵媛圆,她也没管那么多,直接将手头的东西放下,直直的冲到了云岚筱的办公室,也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却看见了云岚筱正在跟邵美琪说话。 邵美琪看着赵媛圆气势汹汹的来了,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而云岚筱倒是比较沉稳,直接开口道,“媛媛来了啊,你先做,美琪,现在没你什么事情了,你先把我交代的任务给完成掉,到时候再来找我。” “你现在直到让我坐了,可是你昨天呢,昨天那么多人针对我一个就算了,就连你,也在一旁帮着夏惜缘害我,你让我怎么办啊!”本来赵媛圆还是想把云岚筱骂一顿的,比较也算是她害的自己丢了工作,但赵媛圆冷静一想,本来她抄袭之类的事情也不是她想要干的,完全是受了云岚筱的指使。 现在事情闹大了,被公司发现了,她的工作自然是保不住了,如果现在她还跟云岚筱争吵的话,也不会让她的工作能回来,那还不如好声好气的跟云岚筱说话,让她帮着抱住这份工作。 “媛媛,对于昨天的事情,我也很抱歉,但你要知道,昨天苏瑾大师,还有公司高层的都在,我也是想要保你的,可当时就是证据确凿啊,我能做的不也是先遣散所有人,然后再在背后帮你说一些好话,让公司轻点处罚你吗?可是你昨天怎么做的?”云岚筱说的时候,还揉了揉太阳穴,表示她很心累,“你说我也是在害你的,我跟着夏惜缘一起害你。你都当众咬我一口了,你还怎么让我再背后帮你说话,当然我当时也帮你说话了,可是你知道高层怎么说我的吗。” “他们说,我都被你这样污蔑了,还记得帮着你说话,但是你不知悔改,是一定要严惩的。”云岚筱说完,还表示很痛心,“我已经那么努力的再帮你了,可是你当时表现出一点悔意都没有,我还能怎么帮你啊。” 赵媛圆听到云岚筱这样说的时候,一下子气焰就全部被浇灭了,于是就颤抖的坐在椅子上,眼泪没忍住又掉了出来,还不忘记对云岚筱说,“拜托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剩下的就只是is里面的这一份工作了,如果我没了这样一份令人羡慕的工作,我该去哪里混啊!” 赵媛圆本来在家里也是个不起眼的人物,活的也不像在外面这么风光,本来自家的父亲有了钱就变坏了,直接把她跟妈妈抛弃了,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到最后竟然还有了儿子。赵媛圆本来日子就苦。 而当赵媛圆母亲直到自己的丈夫在外面还有了一个儿子之后,对赵媛圆的态度就更加差了,每次生气的时候,都会怪赵媛圆不是个儿子,动不动就打她,直到在后来,赵媛圆有幸进了is,也算是给他们两个人争气了,才对她好了点。 但现在,赵媛圆当然知道工作已经丢了,但如果要是让她父母知道了,免不了的还是一顿毒打,说不定日子会比以前还要难过一百倍,想到这里,赵媛圆便觉得更难过了,直接大声的哭了出来,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云岚筱就是她目前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云岚筱看着赵媛圆哭得惨兮兮的,急忙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了擦眼泪。“你先别哭,媛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就不应该在这个地方后悔,而是赶快想其他的办法来补救,对吧,哭可是一点都没有用的。” 听到云岚筱这样说,赵媛圆便立刻止住了眼泪,“可现在,还能怎么解决,昨天的事情,你也在场,你不是都看见了吗,小牧那个傻子忘记关直播,把我害成了现在这副样子,我现在还能做些什么?”赵媛圆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便也很是无奈。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也是有责任的,所以我一定不会把你放在一边不管不顾的。”云岚筱说完,还不忘将赵媛圆脸上的眼泪擦干,“你瞧瞧你,多大的事情,哭成了这样,脸上脏兮兮的待会还怎么出去见人。” “你说的?你还会帮我吗?”赵媛圆似乎听到了云岚筱说不会把她放在一旁的,便抓住她的手,满怀期待的看着她,希望她再做一次承诺,哪怕一次也行,因为赵媛圆真的赌不起了,如果这份工作真的丢了的话,就先别说家里了,以后她再出去找工作,怕都是个大困难,毕竟她抄袭的事情,看过直播的人都已经知道了,重点是还不止如此,一传十十传百,赵媛圆自然是知道自己很难洗白了。 “嗯,我答应过你的,所以我一定会好好想办法的,但现在这段时间,网络上还是传得太火了点,你得先回去休息一段时间,等这段时间风头过了,我再跟你说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云岚筱很走心的点着头,表示自己真的是在为赵媛圆着想。 赵媛圆看着云岚筱,觉得云岚筱说得也挺有道理的,便也默认了她的意见,点了点头,“好,那我这段时间就先回去等一等,等网上的风头过了,我再找你,那工作的事情我就拜托你了,真的拜托了,我就这一份工作了,失去了的话,我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赵媛圆很绝望,但也没有办法再死皮赖脸的呆在公司不走,只好离开了云岚筱的办公室。 而云暮然,在赵媛圆离开前还是满脸担忧的看着她,在她离开后,却立刻变了脸,现在全是那种狠毒的表情,赵媛圆知道的失去太多了,云岚筱自然是不会留着她的,所以,云岚筱现在的决定,自然是要让赵媛圆再也回不来。 792. 小哥哥你长的真好看 当赵媛圆从云岚筱办公室灰头土脸出来的时候,夏惜缘就知道,赵媛圆这一次是彻底完蛋了,虽然说她算不上特别开心,但以后在公司里面,少一个针对自己的,未来工作起来,也不会很困难吧,想到这里,夏惜缘便觉得轻松了很多。 对于一个经常给自己使绊子,还差点让她淹死的人,夏惜缘真升不起半点同情,她自然知道幕后黑手不是赵媛圆,她也不过是被舍弃的棋子罢了,可那又如何?她总会让幕后之露出狐狸尾巴的,且等着看吧。 赵媛圆将都整理完就离开了设计部,而夏惜缘发现,没有她的存在,似乎设计部里的成员,对自己,也不是那么特别的针对了,好歹算作,不管不问,这样就够了,反正自己抄袭的嫌疑也已经没有了,说不定在不久以后,自己还能跟设计部里的人打好关系。 这一次,夏惜缘也算是打了胜仗了,回去了之后,也特别开心,就是想找点乐子玩一下,恰好,墨九执今天也提前下班了,呆在大厅没有走,夏惜缘便一个箭步跑到了他的面前。 “公子,你在干什么呀,看样子好像挺闲的哦。”夏惜缘也不顾其他的事情,直接坐在了墨九执的旁边,反正现在墨勋爵还没有回来,自己就算是跟墨九执再说点话,那个小醋鬼,也不会过来打扰她的。 “没什么,就是今天回来的时候,正好有人送来了一瓶葡萄酒,我闲着也没事,打算待会把它开了,尝一下。”墨九执说着,还用手指了一下放在茶几上的酒瓶。 “哇!”夏惜缘看到了葡萄酒,两眼就直接发光,“像这种酒,一定是价值不菲吧,公子?” “你猜,每一个送到墨家来的东西,有差的吗?”墨九执有些开玩笑的说着,还自娥姐上前,将酒塞给拔了出来,“送过来的酒,起码都是摆了七八十年以上的了,所以,对外的价值,应该还算不错。” 夏惜缘听到这里,便开始不断了咽口水了,毕竟她很早以前就有听说,顶级的葡萄酒特别好喝,当墨九执将酒塞拔掉了之后,就有一股很好闻的气味飘散出来,夏惜缘实在是馋的不行,就一个劲的拜托墨九执让她喝一点。 墨九执看到夏惜缘馋的不行的样子,自然就不会吝啬了,直接拿出来一个高脚杯,给夏惜缘倒了三分之一,但说还是要提前说的,“这个酒虽然是甜的,但它的度数可一点都不低,小惜你喝的时候,一定要慢点喝,不然就很容易醉了。” 夏惜缘听到墨九执再给自己交代事情,便一个劲的点头,而实际上,心早就不再墨九执的话上了,而全在酒杯里了,当墨九执将酒杯递给她的时候,她也没管看颜色还是闻气味之类的,直接一口干了,葡萄酒的口感确实还不错,很柔和,也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涩味,夏惜缘很是喜欢。 “这个酒真的甜甜的哎,感觉很不错啊!”夏惜缘喝完之后,才看着自己空着的酒杯,回味道,毕竟夏惜缘没喝过这么好的酒,难免有点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感受不到美味,只好很羞涩的看了墨九执一眼,“公子,要不,你再给我到一点?我刚刚好像还没有尝到味道。” 墨九执看到夏惜缘这样,也不好再拒绝,帮她倒了一点后,索性直接将葡萄酒瓶放在夏惜缘能够得着的地方,而他给自己倒了一杯之后也没怎么猛喝,只是拿着在一旁边看书边品尝。 夏惜缘看着墨九执在一旁也不管她了,便敞开心喝了起来,毕竟这么好喝,她便仍不住多喝了几口,可是葡萄酒的度数还是摆在哪儿的,夏惜缘的酒量也不太行,即被下肚便开始眼睛发直了。 墨九执本来还是在一旁看书的,但发现没一会儿,夏惜缘就没了动静,便抬头看了看她,发现她已经双颊发红了,“小惜,你这是喝醉了吗?你可别吓我啊!”墨九执有些想笑的看着夏惜缘,毕竟现在蒙蒙的夏惜缘,还是挺可爱的。 “呵呵呵呵!小哥哥,你好帅啊!”夏惜缘醉酒之后就有一个很大的毛病,特别喜欢粘人,恨不得像狗皮膏药一样直接黏在别人的身上,而做出这种事情,说实话,夏惜缘也不知道自己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 “小哥哥,你这个鼻子可真挺啊,我来看看,这个鼻子是不是真的!”夏惜缘还没站稳就又摔了下去,直接摔在了墨九执的身上,墨九执自然很吃不消,本来他就不怎么跟女生有接触,而现在的他,不论怎么推开夏惜缘,她都会蹭的一下再爬上来。 墨九执这时候就很尴尬了,夏惜缘喝醉了酒总是一个劲的撒娇,撒娇之后就会往他怀里钻,他没办法,只好站了起来,而夏惜缘钻着钻着发现人没了,便也站了起来转了个圈,然后又看见了自己刚刚喝的那瓶酒,变便很开开心的跑去拿酒瓶。 “小惜,你不能再喝了,你已经醉了。”墨九执也看见了夏惜缘想要去拿酒,直接赶到她前面去把酒瓶给拿走了,而夏惜缘的目的好像不是喝酒,而是在等着墨九执上当,等墨九执靠近的时候,夏惜缘直接抱住了他,就像是树袋熊一样。 “哈哈哈,小哥哥,这次你可逃不掉了吧,最后不还得在我怀里安安稳稳的呆着。”夏惜缘说着,还很心满意足的摸了摸墨九执的头发,“连头发都是软软的,就像小孩子似的。” “小惜你喝醉了,我让人送你上去休息吧。”夏惜缘这样弄得墨九执很不舒服,但他也没办法强制性的把夏惜缘推开,毕竟她现在站都站不稳。 “不回去,我可没喝醉,我可开心了呢,小哥哥你别走,你长得这么帅,让我亲一口。”夏惜缘直接扑了过去。 墨勋爵在外边忙了一天了,刚回来就看到这幅画面,夏惜缘一直要强吻墨九执,瞬间脸就黑了,大步走了两三部就来到了夏惜缘的面前,一开始还能好好的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愤怒,很镇定的问了一句,“你在干什么。” 夏惜缘发现眼前莫名有个东西挡住她去亲帅气小哥哥,便很不开心的推了推这个庞然大物,“别闹,你没看见我在撩帅气小哥哥吗?我告诉你,今天我可一定得亲到他。”夏惜缘虽然说喝醉了,但那种一定要做到的信念还是摆在那里。 听到这儿,墨勋爵的脸就完全黑掉了,直接揪着夏惜缘的衣领就像拧小鸡一样的转了半圈,反过来问墨九执,“她这又是在发哪门子风。”墨勋爵不止第一次看到夏惜缘对墨九执投怀送抱了,作为一个正经的男人,这点事,墨勋爵觉得还是要问清楚的。 “今天有人送了点酒过来,然后小惜看到了就一个劲的想喝,可能她心情挺好的,在我没注意到方时候她就已经喝了大半瓶了,现在应该是醉了吧。”墨九执很尴尬,毕竟她也是他弟弟的女朋友,再怎么样他带着夏惜缘喝酒也不太好。 “正好现在,勋爵你也回来了,那你就好好照顾小惜吧,我还有点事,就先上楼了。”墨九执在一旁呆着也不太好,所以直接将桌子收拾收拾,把葡萄酒拿着离开了大厅。 “哎!我的酒,不要把我的酒带走啊!”夏惜缘看着酒被拿走了,自然是不同意的,跟着酒又往前走了一段。 “你还想喝酒,你看看你现在这个丑样子。”墨勋爵看着夏惜缘这幅模样,更是不会好言好语的跟她说话,而是想拧着她直接上楼。 夏惜缘感觉到自己被束缚了之后,便一个劲的转圈,“是谁是谁抓住了我的翅膀!”然后就一头撞上了墨勋爵的怀里。“咦?又是一个小哥哥。”夏惜缘一个劲的往墨勋爵怀里蹭,都这样了还不忘记调戏这他,“这位小哥哥,你长得很好看哟,来来来,让姐姐好好看看。” “夏惜缘,你闹够了没有?”墨勋爵强忍着想杀人的冲动,黑着脸问道。 “谁叫夏惜缘?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叫别的女生的名字呢?”夏惜缘有一些奇怪,但还是抱着墨勋爵不放,“好像有些不对,我好像就是夏惜缘哦……哈哈哈哈,我没闹呢,我一点儿都没闹!”夏惜缘说着,还蹦了蹦。 “小哥哥你长得可帅了,怎么不笑一下呢,你看你现在绷着个脸,根本不如刚刚到那个帅哥呀,哎呦。”夏惜缘直接伸手,把墨勋爵绷着的脸硬生生的给拉出了个笑脸,“你看,这样才帅嘛,这样跟刚才的那个小哥哥比起来,才差不离,我就凑合凑合吧。” 醉酒的夏惜缘丝毫不害怕墨勋爵,想怎么调戏他就怎么调戏他,只要她觉得帅就可以了,“我跟你说,我觉得你长得好看,那你就绝对长得好看!我夏惜缘看人,从来就没有不准过!”夏惜缘很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道。 墨勋爵听到这里,才勉勉强强缓了点脸色,“好了,撒酒疯也撒的差不多了,上去吧。”墨勋爵将手从夏惜缘的衣领上放了下来,示意她牵着自己的手走路。 793. 不要大意地挑一个吧~ 夏惜缘盯着墨勋爵的手发愣了一会儿,便直接扑了上去紧紧的抱着他不放,而墨勋爵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夏惜缘已经吧唧一口亲了上去,还砸吧了下嘴好像是在会为,似乎回忆了一下,说道,“味道不错,有点甜甜的。” 墨勋爵自然是还没反应过来,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脸直接黑的不行,很生气的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墨勋爵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女人强吻了,虽然不是嘴,但这也够墨勋爵做好几个晚上的噩梦了,再怎么说,这种主导权也该归他才对。 “不知道,难道你是隔壁家的小程?”夏惜缘很疑惑的看着墨勋爵,还是摇了摇头,“不对,小程没有你这么高呀,那难道你是公司的阿米?”夏惜缘又用手在墨勋爵的脸上捏了捏,觉得还有点不对劲,“阿米还没你帅呢,我想想啊,你不会是小灿灿吧?啊哈哈哈哈,果真是啊,我就说,谁能有小灿灿长的这么帅呀,来来来,姐姐我再亲你一口。”夏惜缘直接抱着墨勋爵的头,又强制性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墨勋爵简直气炸了,这个女人居然在他的面前说了那么多男人的名字就算了,最后居然还把自己错认为是其他人,到底还有没有点羞耻心了,但墨勋爵并没有直接惩罚夏惜缘,而是假笑道,“你难道跟那么多的男人都有过关系?”,说话归说话,墨勋爵还没忘记恶狠狠的捏着夏惜缘的脸。 “哎呦喂,我疼啊!”夏惜缘直接把头向后仰,要脱离墨勋爵的桎梏,但还不忘记又往前蹭了一点,一把把墨勋爵抱住,毕竟墨勋爵这么帅,她现在要是能吃点豆腐也不亏啊,“嘿嘿嘿,真大真软。”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还在问你话呢。”墨勋爵真想把夏惜缘推开,但夏惜缘却像是树袋熊一样,直接用两只脚也把墨勋爵缠住了,弄得墨勋爵不好动弹。 “哎哟,我回答还不行吗,你别动,让我抱会呀!”夏惜缘说着,还不忘记用脸蹭了蹭墨勋爵的胸脯,“我跟你说,我才看不上那些臭男人嘞,本来就不怎么样,还没一会儿就累得直喘,我建议他们都去补补肾再考虑这些事。” “那这么说,那些臭男人还满足不了你了?”墨勋爵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心情忽然好转,还挑了挑眉。 “那可不,要知道我在那方面,可是大名鼎鼎的设计师啊,我设计的产品,保证能舒服到起飞,怎么,你信不信啊!”夏惜缘很自豪的吹嘘着,“我记得我还带了一些过来了呢,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拿给你看,到时候你想要的话,看在你帅的份上,我还能给你打个八折。” “哦?这么好?那我可要看看了。”墨勋爵表现的很有兴趣,直接将夏惜缘抱好,转身将她带回了房间。 “我可得警告你,今天我可是充满期待在这里听你讲话的,待会到了房间,你要是拿不出来东西的话,可别怪我到时候要惩罚你。”墨勋爵有些坏坏的看着夏惜缘,就感觉下一秒就要把她吃掉了似的。 “我怎么可能会拿不出来东西呢?我和你说,我的一个行李箱里面,肯定全都是东西,到时候我还就不相信了,你就一个都看不中?”夏惜缘也不甘示弱,直接打着保票,“我要拿不出来,就让你惩罚!”说完话,夏惜缘又紧紧的将墨勋爵抱紧了,现在的她还有一些头晕。 而夏惜缘一到房间,就屁屁颠颠的跑去找自己的行李,就在墨勋爵还在揉着他酸痛的肩膀的时候,夏惜缘居然就已经拿了一大堆的情趣用品来到了墨勋爵的面前。 看到这些东西,夏惜缘哪怕现在还是醉酒当中,居然还有一些苦涩的心情在这里面。要记得当初,自己设计好这些东西的时候,却被墨勋爵拿错当成了求婚礼物还被公开了,然后就被那个该死的老板抓住了把柄,愣是打着她毁约就要赔巨额违约金的时候,让她武昌设计了三幅作品。 这几件东西,对于夏惜缘来说,已经毫无价值了,毕竟她花了那么长时间,还一分钱都没有得到,除此之外,她以前还因为一些工作问题,还跟郝老板讨论了各种产品使用的问题,那时候,正好还被墨勋爵听了个正着,这倒好,墨勋爵居然买了全套的女士专用送到了夏惜缘的住所。 往事不堪回首,但夏惜缘也不知道为什么她醉着酒居然也能想起来这么多,不禁有一些懵,索性摇了摇头,又直接将手中的东西捧好,往前又走了一步,“我给你看看,你感受一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我今天心情好,还能送你一个。” 墨勋爵看则夏惜缘一副殷勤的样子,内心很不好受,他根本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在喝醉酒的时候这么开放,或者说,这个女人一直很开放,只是在清醒的时候隐藏的很好,“你到底想干些什么?作为一个女人应有的矜持跑到哪里去了?” “什么矜持不矜持,我这叫为了生计好吗?”夏惜缘听到墨勋爵说到矜持的时候便有一些不开心了,“而且,如果你说这样就叫不矜持的话,那我在设计这个东西的时候,那早就没有节操了,啧啧啧,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这么保守啊!”夏惜缘满是不屑的看了一眼墨勋爵,但最后还是回归了正题。 “来来来,你仔细看看,这么多东西,难道你就每一个喜欢的吗,我跟你说,喜欢你就直接挑。”夏惜缘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都是亮晶晶的,但是在墨勋爵看来,似乎可以算得上是猥琐了。 “你自己一个人玩吧,我不陪你了。”墨勋爵转身就先走,却不料被夏惜缘抓住。 “你别走啊,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可以帮你推荐啊。”夏惜缘说着,还很热心的把手中的一个大件递给的墨勋爵,先是上下地在墨勋爵的身上打量了一圈,“你看看这个啊,这个可就厉害了,这个是电动的,你要是用的话,得提前充一个小时的电,电一旦充满了之后,你就能用十个小时啦!” 说完还别有深意地砸吧嘴,一副“你懂”的样子 墨勋爵看着夏惜缘把大件递到了自己的手上,右眼没忍住跳了一下,这个该死的蠢女人! “你再看看这个,只要涂好润滑液,前面和后面就都能用了哦。”夏惜缘说完了之后,还配合着发出一道声音,墨勋爵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被小猫的爪子撩拨了一下,痒到了骨子里。 “你说够了没有?”墨勋爵急忙将夏惜缘打断,毕竟现在他已经被夏惜缘撩的不要不要的了,他怕她要是再多讲一点点,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当然没讲完呀,我可是设计了好多好多的好东西呢,哦,这个先给你,你看看,这个开关,只要这样一按!”夏惜缘说着,将手中的其中一件用力的按了下去,便在手上开始不断的震动了。 墨勋爵看到这里,眉毛不知道抽了多少下了,直接将手中的几件东西全部扔到床上,还顺势将夏惜缘也扑到了。 “你看看你现在,双颊泛红,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墨勋爵说话的语气中还带着一种干涩,他还顺势用手将夏惜缘额前的碎发撩倒一旁,“嗯,看样子,你是不是想用那些东西了呀,要不要我帮你把那些东西全部都用在你身上?” 夏惜缘愣了一会,好像还在反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哼,你不要以为你帅,就能这样折腾我!”说完,夏惜缘就要推开墨勋爵,打算从床上下来,直觉告诉她,跟一个男人呆在同一张床上应该是不可以的。 “你别害羞啊,刚刚你跟我介绍这些东西的时候,不还是两眼放光吗?”墨勋爵倒是起了兴趣,直接拿起了那个还在震动的小工具,在夏惜缘的眼前晃了晃,“这不是你最得意的设计之作吗,怎么现在这么抗拒了?难道你是在意我说你不矜持,所以现在想装一下矜持吗?” “我才没有跟你装什么矜持呢,我夏惜缘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都是从来不需要看别人想法的,就算你帅,我也不会在意你说的任何一句话的!”夏惜缘说得时候,还满是硬气,嘟着红润润的唇,像是在撒娇一般。 倒是墨勋爵,今天都不知道夏惜缘夸他帅夸了多少遍了,这回耳朵倒是起茧子了,一点都不想再听夏惜缘在旁边说胡话,还是言归正传,“你真的不要害羞嘛,你看,你现在总是说我这么帅,那我这么帅的人为你服务,难道不好嘛?你不是说这个很爽的嘛,那你就用一下啊,作为一个潜在的顾客,我得知道这个产品到底有多好用对吧,不然我买它干什么呢?” “不!我绝对不会用的,我的第一次,才不会给这个冷冰冰的玩意给浪费掉!”夏惜缘直接抓住墨勋爵手中拿的那个工具,抢到手后直接往很远的地方砸了过去,一脸嫌弃。 墨勋爵瞬间愣住了,她,什么意思? 794. 比敲诈还要敲诈的数额 像是魔障了一般,墨勋爵脑海里直回荡着三个字——第一次。 他微微眯了眯眼,眸色幽深地盯着小脸红扑扑的女人,“你是第一次?” “嗯哼?”夏惜缘哼哼了一声,不说话。 墨勋爵彻底懵了,毕竟在好早之前,墨勋爵就有看见夏惜缘在那方面表现的很熟练的一幕,而现在夏惜缘一副死守着自己的贞洁,不愿意用那些东西的时候,确实让墨勋爵愣了好长时间。 墨勋爵就这样压着夏惜缘,还呆呆的看着她,似乎还是在怀疑她说的话的真实性,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墨勋爵发现鼻子里有一些暖意,便知道大事不好,他怕是要流鼻血了,无奈,他只好将头偏向一边,在房间里扫视了一方,感觉冷静了之后,便又重新低下头。 “女人,你不是跟很多男人都有过关系吗?现在不承认的原因难道是因为害羞?”墨勋爵还是用言语调戏着夏惜缘,他不信,因为夏惜缘的各种行为,实在是太熟练了。 而墨勋爵话说完的时候,夏惜缘却像是大脑当机了一样,好长时间都没有一个回复,整个空气安静的就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而现在墨勋爵撑着夏惜缘,完全就是以平板支撑的方式,虽然说他天天都有健身,称个几分钟还是不成问题的,但如果夏惜缘就这么一直不回答的话,墨勋爵指不定在哪一秒就会倒下去。 “女人,回答我。”墨勋爵知道他快要撑不下去了,便有些不耐烦,直接将身体压了下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危险气息。 夏惜缘就算是喝醉了酒,也是能感受到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危险气息,所以现在的她,就是很警觉的不动,动用她仅剩下的几个清醒的脑细胞,想思考出一个万全的回答,但想了好长一段时间,似乎也没想出什么有用的招式,索性直接拿起枕头朝着墨勋爵砸了过去。 “哇!你居然污蔑我,我夏惜缘是多么清白的一个人,就连男人离我有一米远我都会不习惯,可是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这么的高尚,你居然说我和很多男人有关系,你太过分了啊!”夏惜缘的声音足够大,砸过来的枕头没有把墨勋爵吓一跳,倒是她的声音,让墨勋爵耳鸣的好一段时间。 “嘘,声音小点,我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墨勋爵直接用手捂住了夏惜缘的嘴,表示他很心烦,本来就只是想知道夏惜缘是怎样的一个女人而已,但现在的她喝醉了酒,似乎说什么话都是糊话,墨勋爵也不知道哪一句话该信,哪一句话不该信。 傍晚,昏黄的夕阳照进了房间里,暧昧的呼吸声,这个场面一度让两个人足够尴尬。 但墨勋爵似乎还没想好下一步应该做什么,而夏惜缘在一旁,只是安安静静的欣赏着墨勋爵的盛世美颜,似乎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似的。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你这样说,真的让我很生气,很生气,我绝对我可以气到把整个屋子都给炸掉了,所以你要赔偿我,知道吗?”夏惜缘说着,还不忘抓着枕头又往墨勋爵身上砸了一下。 “别闹!”墨勋爵直接夺走了夏惜缘手中的枕头,然后坏笑了一下,看着她问道,“你说你想让我赔偿,可以啊,你倒是说说看,你想让我赔偿你什么。”墨勋爵说完,还故意把耳朵凑到里夏惜缘的脸更近的地方。 这回,夏惜缘算是好好的欣赏了一下墨勋爵的测验,没忍住吞了吞口水。“不行,我可不能因为你帅就原谅你了,你污蔑我了,我要你给我赔名誉损失费和精神损失费。”夏惜缘思考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哦?真的吗,我为什么要赔你,我又没有说什么过分的事情,倒是你,莫名其妙的让我赔你这个赔你那个,你倒是哪里受伤了呀?”现在的夏惜缘看上去完全就是个孩子,这让墨勋爵仍不住想多调戏几下。 夏惜缘的大脑根本不允许夏惜缘想更多关于赔不赔钱的事情,她只知道一件事情,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到钱才对,所以夏惜缘摇了摇头,直接将压在自己身上的墨勋爵推到了一边,然后直接在床上滚了起来。 “哇,你欺负我,你都到现在了,还在用言语调戏我,哇,我的心超级难过,你要是不赔偿的话,我可就要报警了呀,我的手机呢?你快把我的手机拿来,我要报警,让警察叔叔抓了你!”夏惜缘忽然爬起来,在床头柜上找到了她的手机,直接开始拨号。 “好了好了,别闹!”墨勋爵也没想到夏惜缘的力气一下子会变得非常大,居然把他推到在一旁,现在的他只好满脸黑线的站起来,跑去夺走了夏惜缘的手机,删除了她刚刚打好的110,顺便还把她的手机按了关机键。 “你好好说,你现在要多少钱。”墨勋爵真的不想在陪着夏惜缘玩了,现在的夏惜缘完全就是一种疯癫状态,而陪着她玩的自己,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只好满头黑线的配合着夏惜缘演戏,问着她想要多少钱。 夏惜缘看着墨勋爵似乎让步,好像还有要打算给她钱似的,便开心的握了握拳头,然后就开始张开手指数了数,最终点了点头,犹犹豫豫的伸出了十个手指头,“我也不是那么特别贪心的人,你只要给满这个数就醒了,嘿嘿嘿……”夏惜缘看着她的手指头,还笑出了声,“当然,如果你要是想多给的话,我当然是不会拒绝的啦!” 墨勋爵看着她的手指,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你居然不贪心了?难道你就是想要一千吗?”墨勋爵内心还有一点否定夏惜缘,果真是成不了大事的女人,要起钱来,居然一点也不知道放开要,但或许是这样,墨勋爵才觉得她还有点可爱之处。 “当然不是啊,你都伤害到我的心理了耶,难道我的心理健康就值这么多钱?但重要的是,我的名誉你也给我伤害了,当然不止一千了啊!”夏惜缘很不满意墨勋爵的回答,直接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那难道是一万?”墨勋爵挑了挑眉,觉得夏惜缘或许还算是个有商业头脑的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夏惜缘的反应。 “你的数学都是体育老师教的吗?你怎么这么笨呀!”夏惜缘要不是因为站不稳,肯定用手给了墨勋爵一记板栗,夏惜缘重新将自己的两只手张开,很夸张的在墨勋爵的面前摇了摇,“这是几呀,这明明就有十根手指头好吗?你一点都不识数的吗?” “难道你想要十万?”墨勋爵眯了眯眼,觉得夏惜缘好贪心,忽然有一点蔑视她这个金钱至上的女人,但嘴巴上还是说了出来,“不是吧,就几句话而已,你就要这么多钱,你以为你的名誉跟精神是无价的吗?” “你才值十万!你浑身上下就值十万块钱!我夏惜缘最起码值一百万好不好,当然这只是心理和名誉上的小创伤,你要是再多说几句,那就是一千万,不对,应该是一个亿!”夏惜缘说起来的时候,还满脸亢奋,似乎马上就可以拿到这一百万似的,眼睛里似乎都倒映着金币符号。 而墨勋爵听到一百万的时候,忽然内心一动,下意识的就来了一句,“一百万也可以,如果你陪我睡一个晚上,今天我就让人把一百万打到你的账户里面,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夏惜缘本来还以为自己可以得到一百万,但随后又听到了墨勋爵说了一个睡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又爬到床上找到了枕头,对着墨勋爵的头就一顿猛打,“你还睡!你是用下身思考的吗?你把我夏惜缘当什么人了!” 夏惜缘恨不得立刻把墨勋爵给打死,力气之大,让墨勋爵都有点受不住。 墨勋爵也没想到,自己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把夏惜缘的火给点燃了,急忙往后跑了几步,“你这个疯女人,有话不会好好说,怎么什么都没学会,就学会了一个打人?” “你还敢跑?你还好意思跑?你好意思说我是疯女人,我怎么觉得我一点都不疯,到时你,你看看你说的那是什么话,一百万给你睡一次,你当我是什么?泰国人妖还是妓/女啊!”夏惜缘恨不得一个枕头把墨勋爵给砸死。 “是你说你起码值一百万啊,那你现在又来打我,你说你是不是个疯女人!”墨勋爵还有些好笑的跟着夏惜缘闹着。 夏惜缘看着自己根本追不上墨勋爵,差点都给气死,“你居然跟我耍流氓,你也不想想我夏惜缘是什么样的人,我跟你说,我在设计那些产品的时候,你差不多还没断奶呢,你居然敢跟奶奶我耍流氓,你说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夏惜缘说着,便直接往墨勋爵的方向扑了过去,而夏惜缘因为没站稳,险些摔倒了地上,墨勋爵眼疾手快,直接抱住了她。 夏惜缘却不依不饶地,嚷嚷着:“你个流氓,你竟然还敢没经过我同意就动手!” 795. 来人呐,有人耍流氓了 该死的蠢女人,不止嘴里骂骂咧咧的,手脚也没闲着,折腾地那叫一个欢快。 “姑奶奶啊,难道你没看见我是在救你吗?你刚刚都要摔倒地上去了好吗?”墨勋爵满脸黑线,现在的夏惜缘怎么这么黑白不分,难道是想要一百万想疯了吗? “什么叫我黑白不分,这难道不是你的咸猪手吗?”夏惜缘指着正抱着她的那只手,很是气愤,索性一口气抓住了墨勋爵的衬衫,瞪大了琥珀色的眼睛,一副“你以为姑奶奶眼瞎啊”我模样。 “你这个流氓,总算被我抓到了吧!”她眯着眼睛,朝着墨勋爵坏笑了一下。 本来夏惜缘发疯的时候,墨勋爵只是觉得有一点应付不来,她不笑还好,现在她一笑,墨勋爵心想,完了。 果真是完了,夏惜缘总是会在一些莫名其妙的时候,表现出她的力大无穷,墨勋爵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衬衫的几个口子就直接被夏惜缘给拽开了,这还远远不够,夏惜缘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办法,在墨勋爵还一脸懵的时候,就直接把墨勋爵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当墨勋爵想去抢回自己的衣服的时候,夏惜缘却已经跑到了阳台上,直接把墨勋爵的衣服扔到了楼下,然后自己直接坐在窗户上大喊道,“来人那,不得了啦!墨家二少也要耍流氓了,他非礼我啊!” 墨勋爵听到她这么喊的时候,内心满是绝望,千算万算,他居然少算了这个女人撒泼的功夫,“夏惜缘,我给你三秒的时间,你给我从阳台进来!”墨勋爵表现出满脸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不!我才没有你那么傻呢!现在你就是一个大流氓,我要是进去了,你岂不是得要把我给吃掉了!不可能,我夏惜缘英明一世,绝对不可能毁在你这个烂人的手中。”夏惜缘表示出她的决心,直接将两只脚放在窗户外面,很凄惨的喊道,“墨家二少没人性了啊!居然要非礼我了,苍天哪,这哪里还有法啊!” 墨勋爵已经控制不住场面了,从他的视线往下看,已经发现了阳台地下聚集了一群佣人,似乎都是很震惊的表情,他觉得,这下他真的没办法在佣人面前立足了,“夏惜缘!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墨勋爵本来没有这么严肃,这么坏的脾气完全是被夏惜缘逼出来的,整个房间,瞬间就因为墨勋爵的这一句话安静下来了,就连现在神志不清的夏惜缘也知道要闭嘴了,她什么话都不敢说,只是在一旁抱着窗子瑟瑟发抖。 看着夏惜缘安静了很多,墨勋爵便打算上前走一步,把夏惜缘从窗子上接下来,毕竟现在她坐着的方式还是有一点危险的。 墨九执本来只是在书房里看书,书房的隔音效果再好,也经不住夏惜缘这么闹腾,本来只是有一丝小小的闹腾声,墨九执也没打算出来看看情况,只认为是情侣两个人之间闹着玩,但后来墨勋爵的那一声哄,倒是把墨九执惊到了,便急忙将将书放下,直接往自家弟弟的房间走去。 “勋爵,我进来了。”墨九执也没敲门,只是直接走进了墨勋爵的房间,引入眼帘的便是整个房间到处都是倒掉的东西,再细看,便发现夏惜缘还坐在窗子上,而墨勋爵似乎是要向前走,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没事,就是夏惜缘喝醉了而已,我控制不住她。”墨勋爵在看到自家哥哥的一瞬间,便觉得完了,现在的这个状态,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今天心情是不是不好,我觉得小惜现在喝了酒应该还挺闹腾的,要不你先出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让佣人来照顾她。”墨九执很不放心夏惜缘,直接对墨九执提议,让他先出去一下。 “不了,这点小事我还是能解决的。”墨勋爵坚决拒绝,毕竟他跟夏惜缘的这笔账还没算清了,他今天晚上是绝对不可能放过她的。 夏惜缘本来是被墨勋爵的声音给吓了,一时半会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她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真的好凶,她很怕他会动手来整自己,但当墨九执过来的那一瞬间,夏惜缘便立刻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直接抱着窗子哭了起来。 “小哥哥!墨勋爵他欺负我了,他刚刚还凶我了!”夏惜缘哭得不要不要的,满脸都是眼泪鼻涕,看上去就给人感觉惨兮兮的。 墨九执在一旁看见了,自然是觉得夏惜缘的话没有错,有一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墨勋爵,而墨勋爵也确实感受到了自家哥哥的眼神,但内心却是一万个拒绝,自己明明没有欺负夏惜缘好吧,怎么她的戏那么多。 墨九执看着墨勋爵也没给个反应,便上前走了一步,“来,小惜,你先下来,窗子那里太危险了,有什么事先进来说,有我在这儿,墨勋爵他是不敢欺负你的,他要是敢欺负你,我就打他。” “嗯!”夏惜缘听到了墨九执的话,便很乖巧的转了个身,直接张开双手,示意墨九执将她给抱下来。 墨九执看到夏惜缘心情似乎变好了不少,便用眼神示意墨勋爵,让他把他的女朋友给抱下来,但墨勋爵却表示出满脸不情愿的样子,不肯上前一步,“勋爵!”墨九执直接提醒道,墨勋爵一点都不情愿,往前走了几步。 “不,我不要墨勋爵抱我,他就是个流氓,你不清楚他想对我干什么事,可是我清楚啊!”在墨勋爵快要走近的时候,夏惜缘一把从窗子上蹦了下来,直冲冲的走到了床的旁边。 “墨勋爵简直就是个大变态啊!公子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夏惜缘直接鬼哭狼嚎,在床上翻出了她刚刚给墨勋爵推荐的那些有趣产品,又捧了满手来到了墨九执的身旁,直接把那些东西全部扔在了地上。 “墨勋爵他说,他说要把这所有的一切都用在我身上,我都要被吓死了!”夏惜缘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哭腔,一句话根本不能一口气说完。 墨九执自然没想到墨勋爵可以这么玩,但夏惜缘竟然能把这些东西直接拿到他的面漆那,那肯定是求生欲望超强的,这样看来,墨勋爵真的是想做这些事情了,墨九执又是尴尬,又是心疼的不行,有一些责怪性的看了墨勋爵一眼。 而墨勋爵看到夏惜缘的这一番动作,却脸黑的不行,这些东西明明都不是他拿出来的啊,这全是夏惜缘一个一个给自己推荐的,还说各种好用,现在倒好,直接说是他要强迫性的全部用在她身上,墨勋爵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开脱了。 “哥,你别误会了,夏惜缘她绝对是喝醉了才在这里瞎说的,真的,我一点也没有想这么多啊,而且这些东西……”墨勋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墨九执给打断了。 “你不要说了,误会不误会,这些我只相信我自己眼睛所看到的,现在的这幅画面,你觉得还不能证明一切吗?”墨九执说着,还下意识的把自己挡在夏惜缘的跟前。 而墨九执并没有看见,夏惜缘竟然在他的身后偷着乐,最后还朝着墨勋爵摆了一个鬼脸。 本来墨勋爵被哥哥骂就已经很委屈了,现在倒好,夏惜缘还一副胜利者的表情摆给他看,墨勋爵直接上前一步,想把夏惜缘从墨九执的身后拽出来,而墨九执自然是发现了他的动作,直接很强硬的站在了墨勋爵的面前。 墨勋爵看则自家哥哥这么护着夏惜缘,内心很不好受,直接咬牙切齿的对这他说道,“哥,这些东西真的不是我的,这全是夏惜缘的好吗,我哪里会有这种兴趣?” 墨九执没想到,刚刚他都要上前直接动手了,到现在居然还在否认刚刚自己做过的事情,墨九执向来温柔,但这一次,他觉得自己身为兄长,有必要要好好教育弟弟一番了。 “这些东西我也不管是谁的了,但现在它摆在这里就能说明一切,我只是想说一句,不要对小惜用这些东西,她身体不好,经不起这么多东西的折腾,这一点你懂?”墨九执把话说得很明白,但再多的,他也不是特别想说。 墨勋爵百口莫辩,而夏惜缘却还在一旁笑得开心,墨勋爵看到她这副样子就感到愈发郁闷,直接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瞪了过去,而夏惜缘正好看见了这个眼神,直接嚎啕大哭起来。 “公子你看看他,墨勋爵满脸都是不屑听你的话,他还瞪我,我好怕啊!”夏惜缘本来就满脸都是眼泪,刚刚好不容易被墨九执给哄好了,现在却又被墨勋爵给吓了出来,这倒是让墨九执感到很无奈,直接也看了一眼墨勋爵说道,“勋爵,你就不能对女孩子温柔一点吗?” “小惜好歹也是你的女朋友,你不给她好脸色就算了,怎么还能瞪她呢?或者说,你是一点都不同意我刚刚说的话,所以用这种方式来反抗我?”墨九执虽然看着温柔好撩拨的样子,其实骨子里却很冷清,平时基本是霸道总裁的模样,宠墨勋爵的方式就是要什么给什么,可像现在这样苦口婆心的劝解什么的,还真是第一次。 796. 他床咚我 墨勋爵摸了摸鼻子,很是无奈。 事实证明,墨九执严肃起来还挺像一回样子,他在旁边本来还想解释一下,但墨九执根本就没有给他那个机会,这倒是让在一旁看戏的夏惜缘很是开心,偷偷摸摸给墨勋爵做一个胜利的表情,而墨勋爵看着自家哥哥在旁边,又不敢对她怎么样。 简直气的心肝都疼。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只小狐狸,在他面前一副面孔,在大哥面前又是一副面孔。 当墨勋爵好不容易等墨九执把话说完的时候,直接告状,指着夏惜缘说,“哥,你到时看看,这个女人现在是在笑还是在干什么!”墨勋爵简直气死了,恨不得立刻把夏惜缘给拖出来教训她。 墨九执本来还在教训墨勋爵,但墨勋爵没有说自己认错,反而让他去看看夏惜缘,这让他对自家弟弟的态度很不满意,便瞪了一下墨勋爵,再回头去看了看夏惜缘。 夏惜缘自然精明,在墨勋爵告状的时候,表情就立刻变成可怜兮兮的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所以墨九执根本就没有看见夏惜缘变脸的过程,只看到了夏惜缘哭得惨兮兮的模样。 夏惜缘觉得这样还不够感情深切,索性直接扒拉在墨九执身上,“公子你看啊,墨勋爵他就这么对我的,他不仅这样对我,他还不听你的话,我怎么办啊,我好怕啊!” 墨九执没想到夏惜缘又会扑上来,便直接很尴尬的劝道,“小惜,有话好好说,你先下来,说说墨勋爵到底干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会好好教育他的。” “我不!我好怕他待会又要教训我呀!墨勋爵他就是一个大混蛋,就知道对我耍流氓!”夏惜缘把话说得就像真的一样,琥珀色的眸子里写满了认真,仿佛墨勋爵真的对她耍流氓了一样。 “夏惜缘你给我好好说话,别总说这些让我哥误解的话!”墨勋爵实在忍不了了,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能装,本来只是两个人之间开玩笑,现在倒好了,哥哥参与进来了不说,连家里一大半的佣人也都知道了。 一大半的佣人知道了,不就是代表全部都知道了,想到这里,墨勋爵的内心都是满满的绝望,而偏偏,这事情还没结束,夏惜缘还在撒酒疯一个劲的污蔑他,他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墨九执还在这里,他根本没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勋爵,有话好好说,不要动不动就吓她!”墨九执直接表现出了很生气的样子,这倒是让墨勋爵很吃瘪,墨九执转身又回头问夏惜缘,“小惜,你好好说,你说勋爵他对你耍流氓,那到底是对你怎么了?” “他……他床咚我!”夏惜缘有些懵,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刚刚墨勋爵刚刚在床上把她扑到了,虽然说墨勋爵没有睡她的意思,夏惜缘也没这么说,但似乎听在墨九执的耳朵里好像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夏惜缘怕自己的话说得还不够清楚,想了想,便又继续说道,“他就是把我扑倒呀,然后我就说了不要,我就不要呀!”夏惜缘也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但想着刚刚的那一个画面,忽然有一些不好意思,直接把自己的脸给捂住了。 “勋爵,你让我怎么说你,小惜住到这边来了,本来就有一些不妥,但看在你们两个都要订婚了,所以我也没说什么,但有些事情该做的,有些事情不该做的,我觉得你现在这么大了,你应该要了解的。”墨九执也觉得没必要把夏惜缘的话都听完了,只是很认真的提醒了一下自家弟弟,做什么事情都要有分寸。 “哥,我真没那个意思,她只是喝醉了。”墨勋爵现在很心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而现在夏惜缘就扒拉在墨九执的身上根本不肯下来,墨勋爵自然也是很无奈的。 墨勋爵想了想,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便将在自己背上趴着的夏惜缘换了个方式,公主抱了起来,随后便什么也没说打算离开墨勋爵的房间。 墨勋爵看着他要把夏惜缘带走,便直接追了上去,说道,“哥,夏惜缘留给我来照顾就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墨九执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直接说道,“小惜她喝醉了,所以我会让佣人照顾好她的,倒是你,我觉得你今天的情绪好像很不稳定,所以我觉得你应该要照顾好你自己,控制住你自己。” “对了,还有,虽然说现在你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但毕竟小惜还是跟你住的,你的衣服最好还是穿好。”墨九执说完,便没在管拦在前面的墨勋爵,而是直接绕过他,离开了他的房间。 墨勋爵这才发现,自己的上衣刚刚已经被夏惜缘扒干净了,怪不得他说那么多话,墨九执都不相信了。 看着两人离去,墨勋爵内心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毕竟夏惜缘说的所有事情,他可是一点都没有干啊! 消息传得果真很快,墨勋爵在回来之前,是一口饭都没吃的,正好一回来就看到了夏惜缘一个劲的要亲自家哥哥,当然是满脸愤怒的将夏惜缘领走,却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当墨九执将夏惜缘带走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一个晚上没吃实在是太饿了,便直接下楼打算去餐厅找点吃的,而就在出门的时候,墨勋爵就听到了各种版本的对话。 “哎哎哎,刚刚你看见了没,夏小姐刚刚坐在窗台上哭的样子。” “当然看到了,我听说啊,墨二少爷在床上的时候可是特别凶猛的,刚刚那也是夏小姐受不了了,才跑出去哭着求饶的。” “哦,没想到墨二少爷这么严肃的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居然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啊!” 墨九执本来还是光明正大的出去的,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自家佣人对话的时候,居然下意识的走到了旁边,当然,听完这些话,他自然是很不开心的,本来他就只是被冤枉的啊! 夏惜缘被带到书房的时候,一个人特别闹腾,怎么样也不肯睡觉,墨九执无奈,只好在一旁陪着她一起闹,直到夏惜缘最后一点点体力被消耗完了后,才满满的躺了下去。 “我今天可开心了呢,所以,我明天会更开心的。“夏惜缘无意识中说了这么一句话,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墨九执在一旁看着睡着的夏惜缘,无奈的笑了一下,便很细心的用湿毛巾将夏惜缘的脸和手都擦了一遍,又重新将她的碎发,抚到一旁后,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夏惜缘,出去交代了佣人在旁边要照顾好夏惜缘后,便离开了书房。 是夜,墨家的三个主人公,睡着的也就只有夏惜缘一个,而墨勋爵,一直在想着第二天要怎么面对在墨家的所有人,墨九执也睡不着,他觉得自家弟弟太缺乏管教了,也一直都在想着要不要找个机会,兄弟两个好好聊聊天,顺便也可以加深一下兄弟之间的感情。 夏惜缘看样子是休息的还不错,次日清晨便起了个大早,她只记得昨天晚上只是喝了酒,似乎连饭都没吃,所以起床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去餐厅找点吃的,夏惜缘也没太在意自己怎么会在书房睡着,只是下意识的认为或许是因为她太闹腾了,然后墨勋爵看不惯,直接把她丢到书房里了。 “小勋勋,早啊!”夏惜缘看到墨勋爵似乎在喝牛奶,便直接跑过去打了下招呼。 而墨勋爵在一旁本来只是想补充一下营养,却被夏惜缘的声音吓了一跳,喝牛奶还喝呛了,一个劲的趴在洗水池旁边咳得不停。 “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遇见我搞得就像遇见了鬼似的。”夏惜缘很不满意墨勋爵对她的反应,但还是很好心的向前帮墨勋爵拍拍背,而在她手拍下去的第一下的时候,墨勋爵便立刻往旁边一跳,直接离夏惜缘有一米远。 “你怎么了啊,难道我长得比鬼还恐怖吗?”夏惜缘看着墨勋爵的反应感觉很有趣,还在一旁看戏似的,也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开始喝。 “你……昨天晚上的事情还记得吗?”墨勋爵黑着脸问她,毕竟昨天晚上,他可是被她给害惨了,但现在看着夏惜缘这副样子,墨勋爵不确定她是装的还是真的。 夏惜缘自然是知道自己是不能喝酒喝太多的,因为每次喝酒,她都会断片,第二天醒来是绝对不会记得任何事情的,所以当墨勋爵这样问的时候,夏惜缘便有一些不好意思,还很腼腆的看着墨勋爵,问了句,“怎么,难道我什么事情了?” 墨勋爵此刻根本不想相信夏惜缘,毕竟昨天的她,就像是戏精附体了一样,把他哥跟他家的佣人骗得,“你先说说,你还记得多少。” “我,额……我就是觉得昨天晚上的葡萄酒很好喝呀,毕竟是绝品葡萄酒对吧,要是你,你也会想喝几口。”夏惜缘想着,感觉自己的嘴巴里好像还残存着一点味道,便又吞了吞口水,“然后,我就觉得,还想喝,应该又多喝了几杯吧,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是特别记得了。” 797. 你跟他在一起会不会很辛苦? 夏惜缘特无辜。 连带着觉得墨勋爵的态度怪怪的。 “昨晚你干了那么多事情,现在你居然一点都不记了啊。”墨勋爵自然不是特别相信夏惜缘说的话,毕竟她昨天那么闹腾,换做是谁,都会有一点记忆的。 “我骗你干什么,但我还记得一点,就是那个葡萄酒真的很好喝啊,小勋勋,要不我跟你上商量个事情呗,下次要是还有人往这边送葡萄酒,你记着我,带我喝一点呗。”夏惜缘回味回味昨天晚上的葡萄酒,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墨勋爵根本不想理她,直接黑着脸离开了餐厅,留下夏惜缘一个人在餐厅感到很莫名其妙。 但今天一天,夏惜缘都觉得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佣人们看她的眼神都很不对了,本来如果说是没有交集的话,那现在就是有些尴尬的当中还带着一丝敬佩?夏惜缘不知道这种形容是否贴切,但还是一头雾水的在墨家走来走去。 夏惜缘这一天在墨家带着都觉得特别奇怪,但又不好随便拉一个人就问问的,刚刚她也尝试的问了一下墨勋爵,但墨勋爵似乎一点都不想跟她搭话,她只好放弃了。夏惜缘本来还很郁闷,直到在花园里看见了墨九执,便打算上前搭个话,顺便想套他的话,知道自己昨天到底干了些什么。 “公子,你也在这里啊!”夏惜缘假装做自己只是饭后散步,很随意的伸了个懒腰,随后慢慢的走到了墨九执的身边,但她没注意到的是,当她靠近墨九执的时候,墨九执竟然有一些尴尬的躲避了一下夏惜缘的视线。 “公子,你一大早在这边干什么呢?早饭吃了吗?”夏惜缘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样,走到了墨勋爵的身边,直接坐了下去。 “吃了,就是想呼吸一新鲜空气。”墨九执有些应付的说道,毕竟,他现在内心的事情也很多,相同的,他也想了解一下夏惜缘现在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两个人就在花园里尴尬了好一阵子,夏惜缘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问,而墨九执却是不知道他想问点什么。 “小惜,我想问你一件事。”思考了许久,墨九执才开口,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夏惜缘,但慢慢的,那种犹豫的眼神就转变为了心疼。 “怎么啦?公子你说。”夏惜缘还没察觉到墨九执现在的状态,只是很随意的看着墨九执。 “小惜,你一定要认真回答我。”墨九执的眼神当中,又带着一丝的认真,“你现在跟勋爵在一起,会不会感到很辛苦。” 夏惜缘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没想到到最后,墨九执只是问了她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夏惜缘从一开始的想认真回答的态度,一下子就变得很随意了。 “辛苦啊!你都不知道我每天都累成什么样子了,妈蛋。”提到墨勋爵的时候,夏惜缘总是咬牙切齿的,毕竟那家伙的态度真的很不好,如果墨勋爵有墨九执的十分之一的温柔,夏惜缘或许都不会觉得他那个人很傲气凌人。 “关键我天天还要伺候那个变态神经病就算了,他一个不满意,就是各种怼我啊,我觉得,像我这种脾气好的都觉得应付他很幸苦了,那这个世界上应该也没几个人能不感到辛苦的吧。”夏惜缘自认为她的脾气好到爆炸,便很自信的说道。 而墨九执在一旁听着,心里想得却不是跟夏惜缘一个意思,夏惜缘所谓的伺候,在墨九执的理解中,无非是相关与那方面的事情,他第一次觉得自家的弟弟在情事上真的一点节制都没有。 想到这里,墨九执就更加心疼夏惜缘了,觉得夏惜缘活的真的很幸苦。 听到这里,墨九执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总觉得让夏惜缘忍着也不是,去让她学会反抗似乎也不太对。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两个人就这样又尴尬掉了,整个花园中,除了鸟鸣就什么都没有了。 夏惜缘就这样干坐着似乎也很无聊,不一会儿便又开始犯困了,毕竟昨天晚上喝那么多酒还闹腾到了半夜,严重的睡眠不足也是夏惜缘犯困的原因之一,再加上墨家的这个恒温花园,里面的各种芬芳,以及令人舒服的温度和湿度,夏惜缘一时半会都不想再站起来了。 “小惜,你是困了吗?”墨九执自然是看出来了,便直接将自己的外套铺在板凳上,示意夏惜缘躺着睡,“昨天晚上你应该是没睡好,你现在在这里睡一会吧,到吃午饭的时间我再叫你起来。” 夏惜缘就是很喜欢这样温柔体贴的墨九执,就在这些种种的方面,夏惜缘就一直下意识的认为墨勋爵很幼稚很霸道,一点也不温柔,她很感激的看了墨九执一眼,“公子,还是你懂我啊,你都不知道,今天一大早,墨勋爵就给我脸色看,弄得我一点都不想回房间啊。” 墨勋爵回给夏惜缘一个很温柔的笑容,有些默认的点了点头,又轻轻的说了一句,“睡吧。”随后让夏惜缘躺下,自己还可以坐远了一点,好让夏惜缘能有一点翻身的空间。 “嗯,那我就先睡了啊,哦,对了,我早饭还没吃呢,所以到时候我一定回特别特别饿的,所以公子啊,到了午饭的时间,你可一定得叫醒我啊,我真的而是一顿不吃饿得慌。”夏惜缘已经困到眼睛都睁不开了,还不忘记提醒墨九执到时候要叫她起来吃午饭。 墨九执笑着点了点头,有些温柔的看着已经入睡的夏惜缘,忍不住用手抚了抚她额间的碎发,有那么一瞬间,墨九执好希望这个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夏惜缘在一旁睡觉,墨九执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以干的,便只好在一旁给花浇浇水,或者是剪剪枝叶,这样的上午很快就会结束。 夏惜缘这一觉睡得很沉,但似乎也睡得很短,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了墨九执在一旁给花移栽,慢条斯理的动作很是能打动她,夏惜缘没想到其他什么事情,唯一想得就是,如果墨勋爵能学到他哥哥的十分之一,那她绝对是崇拜他崇拜到五体投地。 这么美好的画面,夏惜缘也不想打扰到他,只是说自己慢慢的坐起来,随即拿着墨九执的衣服搭在自己的腿上,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欣赏这墨九执。 而墨九执似乎也像是感受到了身后的视线似的,边回头朝着夏惜缘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真,夏惜缘醒了,墨九执很自然的给了夏惜缘一个微笑,而她,在看到后也会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我觉得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墨九执将手中的花枝打理好之后,不紧不慢的跑到洗水池旁边洗了一下手,便又走到了夏惜缘旁边的椅子上做了下去。 “嗯,应该是睡好了吧,哎,真爽,要是经常能这么舒服就好了。”夏惜缘很满意的伸了个懒腰。 墨九执看着夏惜缘这副样子,又完美的误会了夏惜缘的意思,还以为是每天晚上墨勋爵都要折腾夏惜缘到很晚,所以夏惜缘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每天都很幸苦。 所以,现在的墨九执心里就有一些对自家弟弟不满了,可现在,毕竟夏惜缘是墨勋爵的女朋友,他根本没资格过多的干涉他们两个的生活。 墨九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脑子就像是抽筋了一样,没有缘由的问了夏惜缘一句,“小惜,我说如果,如果我要是帮你避开勋爵的话,你觉得怎么样。”墨九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出来这样一句话,但看到夏惜缘满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时候,便直接开口,“我就是看你……” 墨九执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呗夏惜缘给打断了!“公子啊,你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了!”夏惜缘似乎感动得都要哭了出来了,直接抓住墨九执的两只手紧紧的握住了。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想躲着墨勋爵啊,他这么对我,我真的已经超级累超级累了,可是我在墨家,有没有一个人是理解我的,我要是莫名其妙的躲着他的话,还会被其他人当作是我的脾气太差了呢。”夏惜缘表现出一副自己极度委屈样子。 而看到夏惜缘这么想避开墨勋爵,墨九执的内心竟然有一丝丝的安定下来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一些庆幸夏惜缘没有拒绝,反而是很感激他能主动提出来帮她避开墨勋爵。 “所以公子啊,这不会是你说说玩玩的吧,你可是说了要帮我的呀,我一直都很信任你的哦!”夏惜缘看着墨九执半天都没有给她一个反应,所以直接强调自己是很信任他的,希望墨九执不要让她失望。 夏惜缘恨不得给墨九执送鲜花赞美他,墨勋爵那个混蛋只会捉弄她,跟他在一起辛苦的不要不要的,如果有可能摆脱那个家伙,不要太美好。 看着夏惜缘这样,墨九执觉得也没有必要再说什么其他的话了,只是点了点头。 798. 天降喜讯 不一会儿,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墨勋爵一开始也不知道墨九执跟夏惜缘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只是自己提前坐在了餐桌的一边,而当墨九执跟夏惜缘一同出现在餐厅的时候,他显然有一些不开心,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夏惜缘就那么乐意黏着自家哥哥。 “哥,你们干什么去了,怎么到现在才出现啊?”墨勋爵虽然说不开心,但还是当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问着两个人,问的同时,墨勋爵还顺手把自己身边的椅子给拉出来了一点,当然,那是他给夏惜缘拉的。 而当夏惜缘走近的时候,却装作没有看见一般,直接跟着墨九执走到餐桌的另一边,而墨九执也像是商量好的一样,直接帮夏惜缘把椅子拉开,让她做好,随后自己又坐在了跟墨勋爵面对面的地方,“没干什么,就是在花园里面随便待了会儿。” “哦。”墨勋爵听到墨九执有些冷淡的回答自己的问题,便有一些失落,当然,夏惜缘今天还很傲娇的不坐在他身边,反而是坐在自己的斜对面,便更是失落,但墨勋爵一开始还以为,只是因为早上他没有搭理她,导致了夏惜缘现在在闹小脾气,也没当回事。 “小惜,听说你今天下午还要上班?”墨九执本来在餐桌上,只是像一个观众一样,天天看着墨勋爵跟夏惜缘斗嘴,而这一次,他直接主动挑开话题,跟夏惜缘很自然的开始对话,位的就是有意识的阻隔她跟墨勋爵。 “嗯,是公司临时通知的,说苏瑾大师已经决定好了轩那两个人了,所以公司的意思是让我们过去开个会。”夏惜缘说道,还很开心的动手夹了一块鸡排放在了她的碗里,“虽然说,我知道自己的作品不够成熟,但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一点期待结果的。” “不用担心,你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你一定会被选中的。”墨九执直接安慰道,而墨勋爵在一旁根本没有插话的余地,只好就自己吃着白米饭,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交流。 “正好我今天下午没事,那要不我送你去公司吧。”墨勋爵看着两个人的话题好像要终止了,便直接提出了要送夏惜缘去公司。 而夏惜缘却有些不情愿的看着墨九执,那种眼神,有那么一瞬间,墨勋爵感觉她好像是在可以的躲避自己。 “没事儿,勋爵你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吧,正好公司还有点事情我要去处理一下,正好可以把小惜送过去。”墨九执根本没有看墨勋爵现在的脸色,只是自顾自的吃着碗里的饭菜。 “那真的是太好了,公子,真的很谢谢你!”夏惜缘很开心的望着墨九执,似乎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一样,说完便也只管吃自己碗里的饭菜。 墨勋爵在一旁看完了他们两个人的互动,脸立刻就黑了,夏惜缘可是他的女朋友,怎么变成自家哥哥在照顾她了?墨勋爵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墨九执,墨九执在一旁自然是被看得很心虚,而一旁的夏惜缘却笑得很开心。 墨九执看到夏惜缘的笑容,瞬间就被治愈了,虽然心虚,但墨勋爵却愈发坚定了自己的做法。 这顿饭夏惜缘吃的很轻松,时间也吃的很长,因为墨勋爵在吃到一半的时候就表示他已经吃饱了,所以提前离开了,以前夏惜缘想好好吃一顿饭的时候,墨勋爵就顾着跟她斗嘴,她自然是被气饱了,怎么吃也不会吃到撑,而这次,夏惜缘很是享受。 当夏惜缘吃完饭的时候,离上班的时间也就剩一个小时了,夏惜缘不禁有些慌乱的看向墨九执,而墨九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把嘴给擦干净了,身后的仆人也及时把墨九执所要的文件给拿了出来,墨九执确认好了之后,便向前走了一步。 “小惜,你准备好了吗?我们随时都可以出发了。”夏惜缘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还没有准备好,便急匆匆的跑到了楼上,随意的拿了几件自己需要用的工具,又转了下来,“我也准备好了,那公子,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墨九执看着夏惜缘有些着急的样子,便笑出了声,“其实你也没必要那么急,今天不是说只是通知一下结果吗,应该也不算是上班吧,就算迟一点,应该也没事,不过我很相信我们家司机的技术,所以你不用担心,真的不会迟到的。” 夏惜缘自然懂墨九执所说的话,便点了点头,跟着墨九执一起离开了墨家。 自从上次的直播事件之后,外界也都知道了是赵媛圆抄袭了稿件,并且还知道,赵媛圆城府够深,抄袭了不说,还想陷害云岚筱和夏惜缘,不过最后还是被众人给揭穿了,再次之后,赵媛圆便再也没有出现在is. 夏惜缘因为之前自己被怀疑是抄袭之人的时候,确实吃了不少闷亏和苦头,但也因祸得福,这一次的直播倒是让外界看到了真相,观众们都表示对云岚筱跟夏惜缘感到心疼,夏惜缘也就因此成功进入了大众的视线。 虽然说,夏惜缘真的很希望自己能够以珠宝设计师的身份进入大众视野,便让大家记住自己,而不是利用这种偶然和巧合而突然闯入大众的视野,但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夏惜缘也就不能再说什么考虑一下,退一步之类的丧气话,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目前的状况。 夏惜缘到达公司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公司却一个人都没有。夏惜缘还以为是自己走错了,但她反复确认了好几下信息,发现并没有错,便有些战战兢兢的在自己的办公桌旁坐下了。 不一会儿高管就跑进来看到了夏惜缘,便直接说道,“夏惜缘你来了怎么不早说啊,大家都已经去会议室等了好长时间了,你快跟我来。” 夏惜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带到了会议室,这才发现好多人都在会议室集合了,人数几乎跟直播那次没什么变化,只是少了赵媛圆跟小牧,夏惜缘有些不明白,还以为是抄袭的事情还没结束,但当夏惜缘在会议室被人示意坐下来后,大家便直接开始鼓掌了。 这倒是弄得夏惜缘满头雾水,但还是跟着大家一起鼓掌,知道苏瑾大师站起来说了一句,“小姑娘恭喜你啊,我这个老头子看中了你的作品,怎么样?看不看得上我这个老头子做你暂时的老师?” 苏瑾这话一说出来,先不论夏惜缘怎样,在座的各位心里都震惊不已。 按理来说,本来今天突然的开会就让他们惊奇不已,要知道,按着苏瑾大师地地位,他只需要打个电话、或者派来来说一声就可以,可他却亲自来通知这件事,现在更是对夏惜缘和颜悦色的。 高层脸上没啥表情,心里却转了几个圈,难不成墨二少爷非常宠夏惜缘?还是说夏惜缘的才能竟然让苏瑾大师对她如此高看? 夏惜缘也是一脸懵逼,因为她自知道自己能力不足还需要更多的体验,所以一开始抱着重在参与的想法,但现在忽然被告知,被苏瑾大师选中,夏惜缘多多少少有点吃惊。 “那个,苏瑾大师,你要不再好好看一下我的作品,我知道自己的能力还不足。”夏惜缘说着,还特意把自己的包里的作品给拿出来了一些,“我的很多稿件都很不成熟,在上次和你交流过后,我才知道自己的见识有多么的短浅,所以,我觉得苏瑾大师您可以再考虑一下的。”夏惜缘本来还想下意识的叫苏瑾大师苏叔,但毕竟现在还是在公司,夏惜缘也不想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只好又跟着大家一起叫了苏瑾大师。 “哈哈哈,我这个老头子,再老,眼再花,也是能看出来哪些是好作品哪些是差作品的,小姑娘你也是,就不要一个劲的否定自己了。”苏瑾直接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需要检查夏惜缘的作品,直接对她表现出信任,这样的动作,到是让夏惜缘感到很暖心。 “是啊,小惜,你一直都很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的,现在苏瑾大师都承认你了,你就不要再否定自己了。”云岚筱说着,还拍了拍夏惜缘的肩膀,“小惜,恭喜你,我真的替你开心。”云岚筱话归话,但心里却丝毫不开心,苏瑾大师选两个人,一个是她,另一个居然是夏惜缘,这让云岚筱根本无法接受。 云岚筱真的没想到,夏惜缘真的能被苏瑾大师选中,自己在之前想了那么多方法,都没有让夏惜缘倒掉,那在未来的话,云岚筱有预感,要对付夏惜缘就真的很困难了。 夏惜缘有些别扭,毕竟云岚筱面上这么说,但她一直都清楚,云岚筱内心肯定恨死自己了,但云岚筱还说了一句替她开心,这倒是让夏惜缘感到很诡异。却又有另一种直觉知道自己未来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了。 大家看着夏惜缘那种不自信不相信的反应,都笑了出来,让夏惜缘一定要珍惜这个机会,好好跟着苏瑾大师后面学习,不要辜负了苏瑾大师对她的期望。 夏惜缘很感动的点了点头,看向苏瑾大师的时候,眼睛里的眼泪都快要忍不住了,儿苏瑾大师看到夏惜缘这个样子,便摇了摇头,“姑娘,开心点,你要相信自己的实力。” 799. 我就喜欢他那一款温柔的 夏惜缘听完苏瑾大师的话后忽然就自信了很多,公司高层又给云岚筱跟夏惜缘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便放她们回去了,夏惜缘在下楼的时候,还是满脸的不敢相信,但除此之外,更多的确实开心,她恨不得把自己被苏瑾大师选中的消息告诉所有人。 万万没想到,只是抱着重在参与的心态投的稿子,竟然让她能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苏瑾大师,啊啊啊,好开心肿么破? 但由于云岚筱还在她的旁边在电梯里,夏惜缘也不想表现的那么开心,她知道云岚筱就是个心机婊,说不定自己表现出来了一丝的开心,都会被云岚筱冷嘲热讽一番,而且那个抄袭的事情,夏惜缘当然知道是云岚筱一手指使的,这种女人,夏惜缘真的想离她远远的。 “真是没想到,你抱墨勋爵的大腿还真抱对了,要不然苏瑾大师怎么会看上你这么浅显的作品。”云岚筱在电梯里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话,倒是把夏惜缘吓了一大跳,索性云岚筱是站在她前面的,夏惜缘在云岚筱后面不断的学着她的表情,觉得特别好玩。 可她不知道,云岚筱从电梯壁上将她的动作看的清清楚楚的,她心中暗恨,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电梯便到了一楼,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云岚筱居然直接回头握住了夏惜缘的手,“小惜,真的太恭喜你了,以后我们就要一起在苏瑾大师手下工作了,我们一定要互相帮助哦。” 这样的动作倒是把夏惜缘吓了一大跳,一瞬间,夏惜缘还以为是云岚筱被什么鬼怪附体了,但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墨勋爵居然在一楼的电梯口外面站着,便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不得从心底里佩服云岚筱的演技。 当电梯门开的那一刹那的时候,墨勋爵也懵掉了,当然,不是因为看到了云岚筱跟夏惜缘两个人的好友谊,而是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来到了is,墨勋爵只知道今天夏惜缘一直在躲着他,所以他很不习惯,但夏惜缘去上班的时候,他在家里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没呆一会儿,便开着车出去兜风了。 当墨勋爵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is,而又正好看见了夏惜缘从电梯里面要出来,便很尴尬的在一旁站着,等她出来。 “小勋勋,我简直是太开心啦!”电梯门一打开,夏惜缘便看到了墨勋爵,自然是超级开心,直接把自己的手从云岚筱手中抽出来,直直的扑到墨勋爵的怀里,然后还抱着墨勋爵的脸,在他的左脸上亲了一口。 墨勋爵一脸懵,还不知道夏惜缘是受了什么刺激,今天中午还是那么强烈的躲着他,怎么下午就学会投怀送抱了,这还不算什么,在场最精彩的脸,应该算得上是云岚筱了,夏惜缘并没那个心情想跟她演成姐妹情深的样子,而且墨勋爵从头至尾,似乎都没有正眼看她一眼。 云岚筱不想让自己就这么没有存在感的消失,便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看着墨勋爵,“勋爵,你也过来啦,是要接小惜回去吗?今天可把小惜给高兴坏了呢。”云岚筱说完,还把自己的头发往耳朵后面抚了过去。 而墨勋爵根本就不太想搭理云岚筱,毕竟刚刚,夏惜缘可是亲了他啊,这个账可一定得早算,不然待会夏惜缘赖账了,他可就得不偿失了。 云岚筱自然是看出来墨勋爵的不在意,便又直接说,“看你们两个的感情还真好,那我就不再旁边当电灯泡了,先走了啊。”云岚筱表现出很自然的样子离开了电梯,但手却慢慢的握紧了。 “所以说,你现在是在勾引我?”墨勋爵看着云岚筱走远之后,便直接把夏惜缘从他身上撕了下来,并且强迫她看着自己,而夏惜缘似乎听清楚了墨勋爵的话之后,没等她反驳,墨勋爵便又狠狠的吻了下去。 夏惜缘还没反应过来,就莫名其妙的被说勾引,又莫名其妙的被强吻,直到她快要没法呼吸的时候,夏惜缘才想起来要把墨勋爵推开,便一个劲的捶打他的胸口,“墨勋爵你是个疯子吗,还是说好长时间没有女人,所以才疯了?” 夏惜缘的声音太大,整个一楼似乎都在回荡着她的声音,这倒是把墨勋爵弄得很尴尬,一瞬间,墨勋爵看到夏惜缘身后的电梯数字又要变成一的时候,便急忙将夏惜缘拉到了停车场,“我们先回去。” 夏惜缘当然也是发现她自己的声音好像有点大,便也没反对墨勋爵拉着她就走,但她的兴奋劲一时半会儿还没有下去,坐到车上之后,连安全带都没有系,就直接要给墨九执发信息,而在墨勋爵的视线中,就是夏惜缘根本不想理他,宁愿玩手机都不愿意跟他说话。 “安全带快点系好,我要开车了。”墨勋爵也由一些不耐烦的开始发动引擎,夏惜缘听到了他的话之后才反应过来,便很迅速的将安全带系好后又重新拿起了手机。 “公子啊,我居然成功了耶,苏瑾大师居然选了我!!!”夏惜缘就连发信息的时候,也要多加两个感叹号表示出她的心情很好。 而墨九执似乎也像是等着夏惜缘的信息一样,瞬间就秒回了她,“哈哈哈,恭喜你,那到时候我早点回来,咱们好好庆祝一番。” 夏惜缘看到墨九执会的信息,心满意足的笑了,就很期待着能够立刻回到墨家,而墨勋爵在一旁却不是那么开心,他多多少少能猜到一点,夏惜缘应该是给墨九执发信息,不然她不会笑得这么灿烂。 刚回到墨家,夏惜缘就迫不及待的打算会房间换衣服,正要走的时候,墨勋爵忽然在面抓住了她的手臂,一把把她抱到怀里。“我们两个的事情还没解决呢,你这么着急,是打算要去哪里?” 墨勋爵说话的时候,很刻意的把声音压得很低沉,还特意将嘴巴贴近了夏惜缘的耳边,这种撩人的套路,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但夏惜缘似乎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直接推搡着要从墨勋爵的怀里出来。 “墨勋爵,你就不觉得你的口水都要滴到我耳朵里了吗?”本来好歹还算是一件比较浪漫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夏惜缘这里,再浪漫的事情都会被转变成一种煞风景的事情,“你这个人,总是在一些地方幼稚到让人不知道要怎么说你才好。” “呵,你现在可不要给我转移话题,现在立刻逃不掉了,刚刚在公司勾引我的事情,我还没算账了,你现在想干什么?逃跑吗?”墨勋爵自然也没在意夏惜缘这种很粗糙的做法,他现在想要的,就是夏惜缘的一个交代。 “干嘛呀,什么勾引,那我就跟你认认真真的说一遍,我那是太兴奋了,知道吗?”夏惜缘很无奈的白了一眼,“今天我被苏瑾大师选中了,所以我很开心,迫不及待的想跟我认识的人分享,然后呢,你就出现了,我自然开心啊,就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 “那你说话归说话,莫名其妙的把我亲一口,难道都不是有一点其他的意思吗?”墨勋爵直接指了一下自己刚刚被她亲的地方,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看着夏惜缘,“要不,你再给我亲一个对称的,我来感受一下。” “亲,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夏惜缘感觉墨勋爵现在调戏人的本事是越来越强大了,而且关于脸皮,似乎也越来越厚了,“我嘞,亲你真的是一点其他的想法都没有的,再说了,你长的也就那么回事,至于你这种性格了,抱歉啊,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不喜欢你这一款的。” 墨勋爵听到这里,就感觉有意思不爽,一点也不想善罢甘休,于是直接问道,“那你喜欢的是哪一款的?难道是我哥那一款?”墨勋爵也不知道他脑子是哪里抽筋了,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他哥。 夏惜缘看着墨勋爵都这样问了,本来还准备说不的,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墨九执回来了,正好是把大门给推开来,夏惜缘正好跟墨九执的眼神对上了,但现在她的话还没说完,本来都到嘴巴的“不”字,愣生生的被夏惜缘给逼回去了。 “对啊,我就喜欢想公子的哪一款的,我觉得啊,像公子那种温柔体贴的男人才适合做女生下半辈子的依靠,公子一点都不会像你这么幼稚,他起码会温柔的对待我。”夏惜缘咬了咬牙,直接把话说出了口。 墨九执刚刚才推开门,就听到了夏惜缘说了这么长一段的话,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在聊一些什么话题,只是很尴尬的看着两个人,也不知道现在他应该要说些什么,要做些什么。 听到这里,墨勋爵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他也没想到夏惜缘居然这么快就承认了,居然都没有一丝犹豫的,墨勋爵有一些不甘心,“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好好回答,是真的吗?” 800. 变相告白 “我就是喜欢公子那种类型的,怎么了啊,难道我还不能喜欢了?”夏惜缘剁了剁脚,直接把话说了出来,因为她感受到了墨勋爵那该死的控制欲,每一次墨勋爵说再给一次机会什么的时候,夏惜缘就很不爽,明明她也是一个独立的人,凭什么就不能有自己的想法。 而且这人很奇怪哎,明明提出这个交易的人是他,可偏偏每次在她施行的时候他却黑着脸,跟她欠了他一百万似得,碍于他是自己的雇主,夏惜缘只能暗搓搓地自己腹诽,若不然,按着她性子,早就闹开了。 呵呵,这世界,除了钱,谁离了谁不能活啊。 墨九执在一旁,确信自己听到了夏惜缘说的话,一瞬间就开始耳鸣,这也算是夏惜缘的变相告白了吧,虽然说场合跟事件都有一些不太对,但墨九执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就在旁边看着两个人。 整个房间里,因为两个人的争吵,已经变得格外的压抑了,本来就很暗沉的光线,再加上墨九执开门带进来的那一寸夕阳,让整个房间都笼罩这一种更诡异的枯黄色,夏惜缘的内心是绝望的,而墨勋爵的心里的想法,却让其他两个人一点儿都猜不透。 墨勋爵自然是感受到他哥哥已经回来了,内心便有一总很大的挫败感袭来,便也没想那么多,就直接跟夏惜缘小声说了一句,“这是你说的。”便直接将夏惜缘拉到自己跟前,恶狠狠的吻了下去,根本不给夏惜缘一丝反抗的机会,直接紧紧的抱住夏惜缘,恨不得把她镶入自己的怀里。 夏惜缘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墨勋爵吻了一通,但她现在一点都不乐意,起码在墨九执面前,她还想要一点点尊严,她不懂为什么,墨勋爵一定要以这样的方式对待自己,夏惜缘直接用拳头在墨勋爵的身上敲打,但是却一点效果都没有,依旧被他紧紧的禁锢住。 看到这一幕,墨九执没忍住,便向前走了一步,打算让墨勋爵放开夏惜缘,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因为他跟夏惜缘,一点关系都没有,而墨勋爵,确实夏惜缘的男朋友,情感问题是不能让第三个人插足的,墨九执第一次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什么身份能够跟夏惜缘好好交谈的。 墨勋爵撇了一眼自家哥哥,看见了他一系列的动作,便有些自豪的放开了夏惜缘,嘴角还忍不住上扬,直接用手随意擦了擦嘴角,就感觉是尝到了人间美味一般,然后又很严肃的问着,“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再好好说一次,喜欢的人是谁?”墨勋爵不相信,都这样了,夏惜缘还会给他相同的答案。 “什么机会不机会,说个屁啊,你让我再说一百次,结果都一样的,这只是因为不想相信而已。”夏惜缘真的被惹毛了,墨勋爵的这种态度很让她心烦,她直接用手恶狠狠的擦着自己刚刚被亲过的嘴,感觉就像是十分厌恶一般。 墨勋爵听到这里,便生气了,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倔,明明自己已经给过她机会了,但她不乐意,那好,他也不需要给她更多的机会,墨勋爵又一次紧紧的抱住了夏惜缘,又是一个劲的吻了下去。 夏惜缘真的很绝望,自己所谓的尊严,全部都被墨勋爵的这些吻恶狠狠的踩碎了,但除了绝望,夏惜缘更是愤怒,直接张嘴把墨勋爵的嘴唇给咬住了,这倒是让墨勋爵痛的一抽,但他却没有放开她,而是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 看到这一幕,墨九执的心也凉了,在他眼里,他们两个是一直都在互动的,墨九执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一直都在想,他要是一开始没有那么早的答应云岚筱的求婚,是不是就有资格能够跟夏惜缘在一起了。 夏惜缘真的很绝望,觉得自己的脸都被丢光了,而这一切,偏偏都被墨九执看到了,那她以后,还怎么能够跟墨九执正常的交流。 墨九执似乎也是知道了自己在一旁呆着很不好,于是把手中刚刚才定做的冰淇凌蛋糕放在了理他最近的沙发上,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悄悄的离开了大厅。 墨九执的离开,似乎还带走了今天的最后一缕夕阳,整个大厅就这样按下去了,而房间内的感光系统也就自然启动了,由一开始的暖光直接变成了白光,整个大厅瞬间清冷了不少,就像夏惜缘现在的内心一样,绝望,心寒。 夏惜缘看着墨九执很失望的离开,便是火不大一处来,直接用尽全力,将墨勋爵推开,而墨勋爵并没有想到夏惜缘的力气可以瞬间变得很大,愣生生的被夏惜缘推到在沙发上,但看着夏惜缘愤怒的表情,墨勋爵居然有一些开心,又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你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啧啧啧,感觉就像是要把我给吃掉似的,生气吧。”墨勋爵有一些想嘲笑夏惜缘现在狼狈的样子,“我给过你机会了,可是你拒绝了呀,所以刚刚让你没面子,那也算是你自找的吧,生气不生气,嗯?”墨勋爵说完,还伸手去捏夏惜缘的脸。 “我不生气才怪,墨勋爵,真不是我说你幼稚,你看看你这干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夏惜缘直接伸手,把墨勋爵的手从直接的脸上打掉了,“是你一开始让我吸引墨九执的,现在倒好,你直接对我干这些事情,到最后完不成任务你说算谁的啊!” 夏惜缘想着想着,就觉得自己很委屈,不一会儿眼睛就红了,但她还是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毕竟,她知道墨勋爵这种人,如果在他面前掉眼泪的话,他不接不回心疼,还觉得自己做的很成功,夏惜缘就憋着这口气,愣生生的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墨勋爵听到夏惜缘这么说,才反应过来他们两个也就只是合同关系,这么长时间生活在一起也就是因为合同而已,墨勋爵愣了一下,才将夏惜缘放开,这时候,他才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些出格,不论什么原因,他现在吻她,好像就是很有问题。 夏惜缘看着墨勋爵在发愣,便知道他一时半会应该不会逗自己玩了,转身就离开了大厅,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还可以把门用很大的声音关了起来,表示她现在几度的不满,而在门关了的那一刹那,夏惜缘忍不住了,眼泪直接就开始往外流。 “墨勋爵你就是个疯子,凭什么每次都要这样对我,难道我就不是人了吗?”夏惜缘气的浑身都在发抖,她真的很反感墨勋爵总是对她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但现在的她,无二一点能力都没有,夏惜缘感到很心累。 墨勋爵听到了关门的声音,感觉就像是有一个很重的东西直接压在了他的心脏上面,他也站不住了,于是就坐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自家哥哥定制的蛋糕,鬼使神差的将蛋糕打了开来,发现了上面有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小娃娃。 墨勋爵当然知道这指的就是夏惜缘,因为那次苏瑾大师来墨家的时候,夏惜缘就是这么打扮的,不知道为什么,墨勋爵在看到这个蛋糕的时候,内心忽然抽了一下,这让墨勋爵很心烦,墨勋爵也想起来了,他跟夏惜缘,也就仅仅是一场交易而已。 墨勋爵不明白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为什么在夏惜缘那个蠢女人说喜欢他大哥那一款的时候,整个人心情就不好了,最后还对她干出了那样的事情。 墨勋爵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而周边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来打扰他,他现在只是想想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的不冷静,他干过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墨勋爵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他自己,他真的一点都想不明白,直到指针只想八点的时候,他才拿起车钥匙转身离开了墨家。 墨家这一天,餐桌上一个人都没有。 这个晚上,墨勋爵一个晚上都没回来,佣人们也不敢入睡怕他突然回来的时候来不及准备,而夏惜缘和墨九执的房间,灯也是开了一夜的。 墨九执今天是真的被伤到了,本来夏惜缘给他发信息的时候,他还很开心的从公司离开,特意找了一家高档的蛋糕店为夏惜缘定做了一个蛋糕,连图片,用的也是上一次夏惜缘给他发的那张自拍照,墨九执一直都知道夏惜缘很好看,本来还以为这个蛋糕或许能让她开心一点,而回去的时候,却看到了那一幕,墨九执忽然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吴面对两个人。 而夏惜缘也很不好受,本来墨勋爵的羞辱已经让她感到很糟心了,而在刚刚,又佣人直接把被墨勋爵拆开的蛋糕递给夏惜缘的时候,夏惜缘就更难过了,因为夏惜缘看到了蛋糕上的那个娃娃,夏惜缘无奈,只好将娃娃脚上的奶油擦干净后抱在手上,但心事还是很多。 回想到今天的那些破事情,夏惜缘气的心肝都疼的,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发展下去,墨九执那么善良的人,绝对不会破坏自己弟弟的感情,夏惜缘不禁有些质疑,她的任务还能完成吗? 801. 奇怪的氛围 夏惜缘牙疼的不行,看来这事还有的磨,事后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更是觉得不爽,时间蹭蹭的,三个月着实太短了,而且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又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剩下的时间她要卯足了劲的攻略公子了。 似乎因为昨天发生的那些事情,弄得整个墨家到现在都很奇怪,大早上起床之后,也没有人会在大厅呆着,原来的画面是,墨九执喜欢靠在沙发上看会书,而夏惜缘喜欢在一旁捣鼓自己的设计稿,而墨勋爵闲着没事的时候,也喜欢在他们两个来回跑跑玩玩。 现在墨家的气氛确实很诡异,一个早上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出来,就连餐厅准备好的早餐,也没有一个人过去吃,大多都是随便拿点东西就带到自己的房间去吃了,整个墨家瞬间就清冷了下来,这倒是让墨家的佣人很拘束。 墨家的佣人还是很有眼力劲的,自然是知道家里的三个人闹了矛盾,所以在他们几个第一次没有在餐厅吃饭的时候,佣人几个就已经很有默契了,直接做了每个人各自喜欢吃的饭菜,到了饭点,都会直接送到每个人的房间里,不过这也挺好的,三个人也不会因为见面而感到尴尬了。 佣人的做法倒是让夏惜缘送了一口气,正好这样,她也可以减少碰到墨九执的次数了,因为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墨九执,而墨勋爵,在强吻了墨勋爵之后,当天晚上也没有回来,或许他也是冷静下来想到了什么。 夏惜缘很庆幸,一个大房间现在就剩下她一个人了,没必要一天到晚想着怎么应对墨勋爵,暂时也不用想着怎么勾引墨九执,因为现在的她根本做不到接受墨九执,他太善良了,夏惜缘有那么一瞬间,很后悔答应墨勋爵的请求,她不想伤害墨九执了。 夏惜缘是这样认为的,就算是一个正常人,也不会在上一秒当着一个人的面亲了另一个人之后,下一秒又回头跟这个人亲热,毕竟这样做除了很不知羞耻,那对另一个人也算是很严重的伤害,夏惜缘拒绝成为这样的一个人。 想到这里,夏惜缘有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现在还算是很忙的,虽然说苏瑾大师的事情已经决定了,但是现在的她,在公司应该算是刚刚才有起色,她现在很珍惜现在的工作状态,夏惜缘真的很想把自己手头的事情做好。 夏惜缘直接自动用脑袋把这件抛在了脑后,因为现在的工作,对她来说很重要,正好她跟墨家两兄弟都需要好好冷静一番,既然暂时都不能有所交流,有所亲近,夏惜缘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就将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中。 而且前一段时间,公司宣布的关于跟外资企业合作的事情,夏惜缘还没有放弃,与其说是放弃,夏惜缘在她被苏瑾大师选中了之后,反而是更有自信了,下定决心是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做好的,因为现在的她,也算是被苏瑾大师认可的人了。 这个比赛可是有十万块钱奖金的,如果夏惜缘因为情感的事情而放弃这十万块钱的话,未免也太不值了,夏惜缘内心自然还是很理性的,如果自己能拿到这十万块的话,就算在里面抽出来一部分钱请墨家两兄弟吃个饭,或许都能把这份尴尬给解开,既然都是一箭双雕的事情,那她再不努力,就有一点说不过去了。 在赵媛圆做的事情被揭发了之后,外界对夏惜缘的看法也都渐渐的明朗起来,多多少少有一些人也在关注夏惜缘的状态了,而最不同的,还是在公司,夏惜缘现在每天去公司上班的时候,都感觉大家对她的态度变得很不一样了。 本来自己在公司打个卡,都有人会给她一个很嫌弃的眼神,虽然说她不太在意,但长期处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夏惜缘还是会多多少少觉得有些压抑的,只不过她从来不会说出来,而现在,只要她打个卡,打卡机报出她名字的时候,夏惜缘就会有感觉,好像整个设计部的人都会抬头看她一眼,当然是那种没有恶意的一眼。 公司的环境不再像以前那么压抑了,夏惜缘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比起现在在墨家的那种诡异而尴尬的气氛,她现在更乐意在公司里好好工作,闲暇的时间再准备一下比赛用的稿件。 夏惜缘就是那种越干越努力,越努力就想更努力的人,所以渐渐的,夏惜缘也习惯了在公司从早呆到晚上,一直到公司整个楼层都要断电的时候,夏惜缘才想着要回去,而每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夏惜缘都是一直在等着门卫开门。 夏惜缘的努力,一直都被同事看在眼里,于是大家对夏惜缘的看法,也由一开始的好感变成了敬佩,看着夏惜缘这么努力,大家做事情也都渐渐变得积极起来,这倒是让主管看到后感到很感动,还夸大家一定要把这种干劲延续下去。 在墨勋爵再一次回到墨家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这两天,墨勋爵就一直在市里的各种娱乐场所玩,他其实并不是特别想玩,本来他是想要弄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但想了好长时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于是索性嗨了起来,自己有没有嗨起来,墨勋爵不知道,但起码周边的人很嗨,墨勋爵就感到有一些安心。 而佣人们看到墨勋爵回来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墨勋爵本来还算是一个有一些洁癖的人,最明显的就是胡子,墨勋爵是那种精致到连一根胡渣都不能留在脸上的人,而这一次,满脸却留满了胡渣,这倒是让大家感到很新奇。 墨勋爵一个人躺在大厅的沙发上,拿了一瓶酒,时不时的喝着,两眼还处于放空状态,他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夏惜缘,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干等着夏惜缘回来,或许等她回来了,他就能想好应该怎么跟她交流了。 墨勋爵是一大早就回来的,本来他还以为到了中午,他哥跟夏惜缘就会回来吃饭,但他却想错了,两个人都因为他两天前的那种举动而感到很尴尬,没有一个人再愿意在这个餐桌上吃饭,墨勋爵愣是抱着一瓶酒喝到了晚上。 一直到了晚上八点多,夏惜缘才开门回来,一进门,就闻到了整个大厅都是酒气,然后就看到了墨勋爵抱着一瓶酒躺在沙发那里半梦半醒。 而墨勋爵也听到了动静,立刻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夏惜缘后,便有些温柔的问了一句,“你回来啦?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夏惜缘本来也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墨勋爵,但看到现在墨勋爵的这种状态,不免有一些心疼,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公司最近事情有点多,所以我加班了,倒是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夏惜缘本来回来就很晚了,打算随便吃点东西,洗漱洗漱就睡觉的,但现在看到了墨勋爵这副样子,她就知道,今天怕是要照顾墨勋爵一个晚上了。 “没什么,就是挺无聊的,开了一瓶酒。”墨勋爵随意的说道,“既然你回来了,那就洗洗睡吧,我现在还有点晕,就去书房睡了。”墨勋爵说完,便放下了酒瓶,慢悠悠的朝着书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夏惜缘在一旁看着墨勋爵连路都走不稳,便很心疼的看着墨勋爵,一个没忍住就说出了口,“没事,今天你还是回房间睡吧,现在就去洗漱洗漱吧,我稿子还有一点没画好,你先洗漱,等你洗漱完我再去洗漱。” 夏惜缘也等墨勋爵拒绝,就自顾自的把自己的工具拿了出来,在一旁认真的画着。 墨勋爵看着夏惜缘这个样子,虽然说她还是一副不愿意和自己说话的样子,但墨勋爵却在其中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温暖,就像是夏惜缘对她有一点心疼似的。 墨勋爵便不再打扰夏惜缘,而是悄悄的爬上了楼梯,很快的给自己洗漱好了之后,又开门朝着一楼夏惜缘的方向说了一句,“我洗好了,你上来吧。” 夏惜缘本来是想等墨勋爵入睡了之后再上楼的,但毕竟现在也不早了,高强度的工作让她本来就很累了,所以夏惜缘便没在说什么话,只是将自己的工具重新收拾后,就上了楼,随便又在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了几件衣服便自顾自的进了行李箱。 夏惜缘洗漱好了之后,还在浴室对着镜子纠结了一段时间,在考虑该如何跟墨勋爵交流,毕竟隔了两天没见,两个人还是有一些尴尬的,她想了都快有十种方式来跟墨勋爵交流的时候,才出了浴室。 而房间里面却异常的安静,除了墨勋爵很重的鼾声,夏惜缘很无语,“天哪,你居然这么早就睡了,那我在浴室想那么长时间怎么跟你说话不都白想了,我的天哪,墨勋爵,你活该这样被对待,简直气死我了。” 夏惜缘本来很低沉的情绪就这样被墨勋爵的函数给带的有一丝愤怒,但这样也还行,起码两个人不会尴尬了,夏惜缘也没多想,只是悄悄的在另一侧上了床,慢慢的也就睡着了。 802. 醉酒之后 当夏惜缘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之后,墨勋爵才缓缓睁开眼睛,原来墨勋爵并没有睡着,只是不想让夏惜缘尴尬而已,他看着熟睡的夏惜缘,嘴角慢慢上扬,有些心疼的看着夏惜缘似乎有了黑眼圈的面容,还不忘帮她把被子给重新盖好。 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怕惊醒她似得。 而墨勋爵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却发现夏惜缘已经不在房间了,由于昨天喝醉了酒,墨勋爵到现在还是昏昏沉沉的,所以还以为他是喝太多然后导致早上爬不起来了,但当他下楼的时候,却发现才刚刚早上七点,夏惜缘向来是八点多才准备上班的,所以这让墨勋爵感到很奇怪。 当墨勋爵坐到餐桌上的时候,佣人才急急忙忙的把早餐端了上来,虽然说没有什么不对的,但墨勋爵还是很好奇的问了一句,“夏惜缘跟我哥呢,怎么没见他们两下来吃饭?”墨勋爵其实也知道自己问不出来什么名堂,但出于好奇,墨勋爵还是问了一下,万一佣人知道呢。 “是这样的,最近这两天夏小姐跟墨大少爷都是在房间里吃的,然后夏小姐最近几天差不多在七点的时候就去上班了,所以她应该是在六点半就要吃早餐的。”佣人说着,还不忘将手中的餐盘放下,看着墨勋爵没有什么好问的时候,就自觉往后对了几步。 墨勋爵一开始还认为,或许是夏惜缘怕尴尬所以才躲着他的,但照现在这样看来,夏惜缘或许没这个意思,只是纯粹的因为工作忙而早出晚归,墨勋爵想着想着,胃口就不知不觉的变好了,不一会儿,整个桌子上的早餐就被他扫荡一空。 而夏惜缘塞今天居然还是到晚上八点多才回来的时候,墨勋爵便表示出有一些不满了,is的主要运行情况墨勋爵自然知道,相比说设计部忙到要加班,墨勋爵觉得设计部在养闲人之类的话或许更让人信服,再怎么样,墨勋爵也知道公司不会让夏惜缘连续加三四天的班,所以说最有可能的就是夏惜缘给自己加班,那这样的话,墨勋爵就很不爽了。 再怎么样也要顾及自己的身体吧,夏惜缘回来的时候,连话都不想讲,随便吃点东西就会回房间继续加班,墨勋爵很不忍心,直接劝夏惜缘睡觉,毕竟现在的她,黑眼圈真的是太重了。而夏惜缘根本听不进去墨勋爵的话,墨勋爵每隔十分钟就会提醒夏惜缘让她睡觉,而夏惜缘就只会说,再给她五分钟再给她五分钟。 一开始墨勋爵还是信的,嗨很尊重夏惜缘的决定,因为墨勋爵暂时还不想打扰夏惜缘工作,但发现他劝了她几乎十几次的时候,墨勋爵变知道了,好说还是没用的,夏惜缘还是在一旁埋头苦干,看着夏惜缘这幅样子,墨勋爵也是很无奈的。 “夏惜缘,你要是再不睡觉,我就强制性的把你拖到床上了啊,到时候你可别说我无理取闹。”墨勋爵直接威胁到,还很强势的将夏惜缘摆在桌子上的设计稿给动了动,示意如果夏惜缘不听话的话,他就要没收她的设计稿。 “哎哎!别动别动,我现在就休息,现在就休息。”夏惜缘急急忙忙的将墨勋爵手中的文件抢了回来,随后又将自己的笔盖好,“我就差一点点就能结束了,哎,没办法了,那要不我先睡一个小时,然后到时候你叫醒我?” 夏惜缘有些商量的看着墨勋爵,因为她剩的工作真的不太多了,如果不完成的话,就真的太不划算了,而且离截稿日期越来越近了,夏惜缘真的很想把一份时间掰成两半用,但墨勋爵这么强硬的态度,也让夏惜缘感到很无奈。 “真的?那你现在会睡觉吗?”墨勋爵有些怀疑的看着夏惜缘,论谁都知道夏惜缘是一个工作狂魔,一旦投入到了工作之后,就没人能阻止的了她了,但如果现在能把夏惜缘劝着上床的话,墨勋爵觉得,哪怕她能睡一个小时也算好的了。 “嗯嗯。我夏惜缘说话什么时候逗你玩过。”夏惜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点点头,而墨勋爵看到了夏惜缘承认的样子,便也跟着后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还特意当着夏惜缘的面,用手机定了一个闹钟,夏惜缘看着墨勋爵订好了闹钟,才乖乖的爬到床上。 墨勋爵本来还想叫夏惜缘先去洗漱的,但看着现在也不早了,再加上夏惜缘本来就打算睡一个小时,如果再让她洗澡的话,说不定就没觉睡了,这样想着,墨勋爵本来想做的事情也就作罢了。 夏惜缘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累到,一躺到床上眼睛就睁不开的地步,也不需要说什么翻一下手机打发一下时间再睡觉,而是直接倒在了床上就睡着了。 墨勋爵在一旁也猜到了夏惜缘会是这个样子,便直接跑过去将她的身体姿势调整好,又帮她把被子盖上,而墨勋爵也没跟着夏惜缘一起睡,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看着夏惜缘睡了一个小时,直到闹钟响起来的时候,才跑去叫了夏惜缘。 但夏惜缘似乎是太累了,墨勋爵叫了两三次也没叫醒她,便不忍心再继续叫下去了,便把闹钟关掉了,自己也跟着上了床,在旁边安安静静的看着夏惜缘,她真的是太累了,就连睡觉的时候,呼吸声都比以往要沉重很多。 墨勋爵的房间里,一个晚上都不再有人说话,两个人都睡得很沉,虽然说房间的灯光有些刺眼,但两个人似乎都已经劳累到没有力气再去关灯,直到十二点的时候,灯光才自动灭掉,两个人就这样一觉睡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早上,第一缕阳光直接照进房间的时候,夏惜缘就醒了,她还有一些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感觉浑身上下很舒畅,夏惜缘自然直到自己是睡了一个好觉,本来她还想好好从伸一个懒腰的时候,却瞬间就爽不起来了。 一开始夏惜缘还是睡眼迷离的,但当自己正准备要坐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当她再一次睁眼的时候,就看见了一张很大的脸映在的自己的眼睛里,是墨勋爵! 夏惜缘自然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第一感觉就是被吓到了,便直接尖叫起来,开始在床上打滚,但夏惜缘想着还是觉得不太对劲,便立刻弹跳这坐了起来,连滚带爬的摔倒了床下,当然,在滚下去之前,夏惜缘还没忘记恶狠狠的踹墨勋爵一脚。 流氓混蛋!竟然敢趁着她昏睡过去跟她耍流氓,不踹他一脚心里气难消! 墨勋爵本来在昨天晚上哄夏惜缘睡觉的时候,就已经用了很长的心思,本来还打算在一个小时后叫醒夏惜缘的时候也没做到,所以总体来说,墨勋爵比夏惜缘少睡了一个多小时不说,墨勋爵比夏惜缘还要更累。 所以当夏惜缘一脚将墨勋爵踹到床下面的时候,墨勋爵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夏惜缘你这又是要发什么疯,明明就是一个女的,怎么力气这么大。”墨勋爵昨天晚上为了能让夏惜缘睡个好觉,自己连翻身都不敢太用力,从头到尾就是很拘谨的在睡觉。 本来还以为今天早上还能睡个懒觉,一大早却又被夏惜缘给踹到了床下面,墨勋爵很无奈,感到自己浑身酸痛,但看着夏惜缘满脸都表现着惊恐,便没想再说什么,只是慢慢的爬起来扭了扭身体,想减轻一点浑身的酸痛感。 不一会儿,墨勋爵便爬起来开始都倒水喝,从头到尾都没再理睬过夏惜缘,好歹他也是有起床气的人,虽然说现在他不想教训她,但他还是有气的,墨二少表示:他现在很不爽。 夏惜缘就这样呆滞的看着墨勋爵的一系列动作,忽然就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似乎还没有完成任务,“啊!” 夏惜缘有一次尖叫直接把墨勋爵给吓了个半死,本来都要吞下去的水,愣生生的被呛到了气管里面,“夏惜缘你不会是疯了吧!咳咳!”墨勋爵一时半会儿根本止不住咳嗽,只是满脸怨恨的看着夏惜缘这个罪魁祸首。 对眼前这个女人真是无语至极。 看到墨勋爵喝水被呛到了,夏惜缘自然也是很内疚的,直接跑过去帮墨勋爵拍了拍背,但随后又说了出来,“这还不就是怪你,我都说了,让你一个小时之后叫我叫我,你呢,你不还是睡着了!” 说道这里的时候,夏惜缘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手掌用力恶狠狠的拍到了墨勋爵的背上,墨勋爵感觉自己的肋骨都快要被夏惜缘拍断了,本来咳嗽都要好了,又瞬间被夏惜缘拍的更严重了。 “你怕是想死了吧,你要是不想帮我拍背就别拍,你现在这是谋杀亲夫。”墨勋爵很绝望,觉得自己的背上此刻肯定有很多的手掌印子,“还有,你可别说我没叫,昨天我就光是叫你,都叫了十几分钟,没想到你睡得太死,怎么叫都叫不醒,这你还怪我啊!”墨勋爵满脸嫌弃的看着夏惜缘,表示她实在是太懒了。 这女人,看着温温柔柔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 803. 小心晚节不保啊 “那还不是你没有好好叫我起床,我可不相信你叫我那么多次我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夏惜缘直到她累起来睡觉肯定会睡好长时间,但绝对不会像墨勋爵说得那样,怎么叫都叫不醒,她对墨勋爵的话表示很怀疑。 她自觉睡眠很浅的,因为在家里的时候一直要照顾哎嗨,只要小孩有一丁点不舒服,哪怕是哼唧一声,她也会立刻醒来,如果墨勋爵真的叫了她好几次,她怎么可能会醒不来。 这个家伙,竟然跟她撒谎! “好了,现在也是早上了,你都已经睡过头了现在吵还有意义吗。”墨勋爵根本不想再搭理夏惜缘,直接抓住她的手腕,防止她火气大气来随后又一掌拍到他背上,虽然说他是个强劲的人,但也总禁不住夏惜缘那几掌下去,真心疼,真的。 墨勋爵从来不知道,这个女人看起来娇娇小小的,仿佛一巴掌就能把她糊飞了,可打起人来这劲真心不小。 夏惜缘看着墨勋爵这副模样,根本就不想搭理他,反而是很懊恼的一屁股坐在床上发呆,想着,如果昨天晚上要是没有墨勋爵的阻止的话,说不定她昨天再坚持一个小时,昨天的任务就完成了,而就是因为墨勋爵逼她睡觉,最后也没有叫醒她,导致她今天的任务量要加大,想到这里,夏惜缘就懊恼极了。 “气够了没有,气够了赶紧走。”墨勋爵看着夏惜缘一点动静都没有,便直接问道,说归说,还不忘用手把夏惜缘拖起来,似乎是想让她站起来。 “没气够,没气够,你干嘛,逼我睡觉现在又逼我走,难道是想把我玩玩又丢掉一边去吗?墨勋爵我告诉你,老娘我现在气死了,你再拖,我都不会走的。”夏惜缘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脾气忽然就变得很大,反正她现在就像怼墨勋爵,怼完她心里就开心了。 墨勋爵看着夏惜缘这副样子,也就不管她了,直接动手将她提了起来,直直的朝浴室走了过去,“墨勋爵你干嘛!你别在碰我啊,我要叫了啊!”夏惜缘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开始失重,这可不行,她可不能随随便便就让墨勋爵给控制住了。 “我说你不准动我,难道你没听见吗?”夏惜缘发现自己说的话,墨勋爵根本不停,便一个劲的扭动身体,想要逃出墨勋爵的控制,但奈何墨勋爵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没法逃脱,便知道直接赖在地上,让墨勋爵拖着走,边拖她还一边叫着,“来人啊,非礼啦,墨勋爵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啦!” “你现在就算叫破嗓子也没人会理你的。”墨勋爵根本不想理夏惜缘,这个女人一旦撒泼起来,墨勋爵拦都拦不住,索性墨家的房子隔音效果都很强,墨勋爵很庆幸现在自己的房间是密闭的状态,不然要是声音传到了佣人那边,他的面子是又要立不住了。 夏惜缘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拖进浴室了,还以为墨勋爵是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便直接站了起来,先是对墨勋爵一顿拳打脚踢,发现墨勋爵根本不吃这一套的时候,便转身就要逃跑。但这些套路墨勋爵都知道,他也不管别的什么是,就只管将夏惜缘的手腕抓牢,反正夏惜缘在逃,也逃不出他的手里。 “差不多玩玩就算了啊,你现在给我冷静一下。”墨勋爵也没想那么多,很强势的将夏惜缘塞到了浴缸里,直接将淋浴打开,水愣是从夏惜缘的头顶开始往下流。夏惜缘一遇到水就懵掉了,她还没做好准备呢。 “你干嘛,你干嘛!墨勋爵你这个坏人,你看我怎么揍死你!”夏惜缘在头顶被淋湿的时候就想起来了自己穿的是纱质的家居服,淋完水的话,差不多就会变成透明的,一开始夏惜缘还没想那么多,直到自己的头发都被淋湿之后,墨勋爵也没有走,她才发现不对劲,便直接站了起来,直接对墨勋爵开始拳打脚踢起来。 “你够了,别闹!”墨勋爵直接抓住了夏惜缘的两个手臂,直接将她往浴缸里塞,夏惜缘当然是誓死不从,毕竟这衣服淋湿了之后,那后果夏惜缘可不敢想。 “闹什么闹,不一直都是你再闹吗!”夏惜缘都要崩溃了,心想着墨勋爵怎么还不走,再不走的话她可真要哭了,夏惜缘就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衣服瞬间就变成了透明的,但手却没有停下来,一个劲的跟墨勋爵对着干。 不一会儿,墨勋爵便发现了夏惜缘的不对劲,在乍一看,墨勋爵却也有些尴尬了,偏偏在刚刚,夏惜缘为了反抗他,是一个劲的往他身上蹭,墨勋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身体瞬间就起了反应,但关于这一点,墨勋爵的自制力还是挺强的,愣是扔住了没把夏惜缘顺势吃了。 “你怎么啦?”夏惜缘一开始还能感受到墨勋爵抓着她手腕的那种痛,但不一会儿,墨勋爵就放开了她的手腕,反而还是有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这倒是让夏惜缘感到很奇怪,一开始还在想是不是今天早上他没睡好,然后就是有点晕。 但墨勋爵长时间的不说话,却让夏惜缘格外注意着他,不一会儿就看到墨勋爵脸上似乎有一抹红色,天哪!夏惜缘瞬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就开始蹲在浴缸里笑着,水就顺着夏惜缘的头发开始往全身流,但夏惜缘也不管那么多,就在旁边看着墨勋爵。 “我的小勋勋啊,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一天吧,我早就跟你说了,人要多做善事,你偏不,你偏不,嗯哼,现在受教训了吧。”夏惜缘就当着墨勋爵的面,刻意妖娆的站了起来,然后又很慢的伸脚跨出浴缸,在墨勋爵面前晃了一下,手还若有若无的在墨勋爵的胸膛划了过去,而在她跟墨勋爵的眼神对视的时候,夏惜缘忽然忍不住了,直接笑着溜出了浴室。 现在身体是怎么样一个状态,墨勋爵自然直到,便只好苦笑着看着溜走的夏惜缘,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走进浴缸,将里面的热水放掉后,重新开始放冷水,墨勋爵自然很尴尬,大早上的就发生这种事情,如果要是再对夏惜缘怎么样了,还不得被所有人说成禽兽不如。 墨勋爵觉得自己真的很冤,也不知第一次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碰到了夏惜缘,就会一个劲的不走运,各种事情都会变成很不走运的那种,这样想着,墨勋爵也是很无奈了,就呆呆的盯着花洒落下的水柱发呆,直到自己的身体全部冷静下来后,他才站起来将水龙头给关了。 当墨勋爵换好衣服的时候,夏惜缘早就不在房间里了,房间里仅剩下来能够证明夏惜缘刚刚还在房间里的证据,也就剩下刚刚被他强制性淋湿的那套家居服,墨勋爵真的感到很心累,只好拿起她的家居服跟着自己的浴袍一同扔在了浴室的脏衣篮里面。 墨勋爵随意抽了一条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下了楼梯,这算是他跟夏惜缘闹矛盾后和好的第二天了,不论怎么样,墨勋爵还是想跟夏惜缘再聊聊天,毕竟,他们两个好歹还是要在一起睡一张床的人,有些事情不把解开,还是很尴尬的。 墨勋爵到了餐厅之后,就看到夏惜缘在捧着自己的稿子一边研究一边吃饭,便装作很自然的样子走到了夏惜缘的对面,随后还不经意的说道,“都在吃饭了,也不好好吃个饭,就知道捧着你的那个破稿子,难道看着看着里面就会掉钱出来?” 墨勋爵的话真的很一阵见血。 夏惜缘丝毫不在意墨勋爵说了什么,只是随口接了一句,“对啊,看着看着说不定钱就从里面掉了出来,起码再怎么样,我看稿子也是有个度的吧,好歹现在我还记得要吃饭要睡觉啊。”夏惜缘吃完手中的最后一口包子,便重新又用筷子叉了一个,在这个空隙,还用很暧昧的眼神看了墨勋爵一眼。 墨勋爵被看得很不自在,但也只能装作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也拿着筷子夹了一个包子,“有什么好看的,你看看你那个丑样子,还不好好整理一下。”墨勋爵说话的时候,并不敢正视夏惜缘,毕竟刚刚他才从浴室出来。 “是的哟,我就是个丑样子,但还不知道那个谁谁谁,对着我这丑样子也不能自控,可比我差多了呢。”夏惜缘若有所指,说的就是刚刚在房间里发生的那些事情。 墨勋爵真的很努力,很刻意的想避开刚刚那件事情,但夏惜缘似乎并没有那个想法,只是一个劲的想把事情挑开了说,这倒是让墨勋爵很绝望,一口包子愣是嚼了三四口也没有下咽,起码现在看着夏惜缘的那张脸,墨勋爵根本吞不下去。 “你这个女人,怎么一天到晚就喜欢把那些事情挂在嘴巴上,就不能学学别人矜持一点吗。”墨勋爵想通过用矜持这个词,让夏惜缘少说几句。 而夏惜缘似乎并不领情,反而直接说到,“哎呦,我的墨大少爷,我可真的做不来矜持,我就是一粗人而已,倒是您,还是矜持一点哦,毕竟家里这么多人都看着您呢,你一个冲动,小心晚节不保啊!” 804. 离被吃不远了 墨勋爵瞬间脸黑了,什么叫晚节不保? 他墨勋爵正年轻着呢! 他黑着脸瞪了夏惜缘几眼,示意她少说几句,毕竟旁边站着的佣人可都是长着耳朵的,上一次夏惜缘喝醉酒的时候,那些话已经让墨勋爵在佣人心中的地位下降了好几个度了,但要是现在这一次,夏惜缘还要多说话的话,那后果,墨勋爵真的不敢想。 夏惜缘自然看到了墨勋爵在瞪她,但现在的她,才不会被他的眼神吓住呢,不玩弄一下他,怎么报早上那仇啊!于是她便悄悄的做了一个“求我啊!”的口型,这让墨勋爵瞬间脸黑,连眉毛都不自然的抽动了几下,墨勋爵根本没法直视夏惜缘,但出于为了他的面子考虑,墨勋爵还是用口型悄悄来了一句“求你。” 看到这里,夏惜缘便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放下筷子,很从容的说道,“我吃饱了,那小勋勋你就慢慢吃,我不打扰你了,接下来的一天呢,我还是要在公司里呆着的,你要是没事呢,就好好在家里看家哦,乖~” 听着夏惜缘这样说话,墨勋爵恨不得用一只手掐死她,当然,这只是他想想而已。“好的,走好,注意安全。”墨勋爵也很温柔的说道,但内心已经把自己揍了好几个回合了,他居然斗不过一个女人,在短短的一个星期之内,他的名声居然被同一个人毁了两次,关键还是个名不经传的小女人,想到这里,墨勋爵内心的挫败感便油然而生。 看着夏惜缘走远,墨勋爵觉得不能够再被她牵着鼻子走,不管怎么样,他可是要宣誓自己才是甲方的主权跟地位,便打算好好的准备一套调戏方案,好让夏惜缘能够乖一点,起码要让她知道,他才是主!墨勋爵想着,还不忘把手中的早餐一口塞到嘴里。 由于几天前的事情,夏惜缘在墨家尴尬的过了两三天,但她也知道,尴尬的绝对不是她一个人,就连墨勋爵都知道自己失控,随后离开了墨家,虽然说夏惜缘一直都在用工作麻痹自己,但现在的她,很顺其自然的拿着墨勋爵开玩笑,她还是觉得很开心的,高强度的工作还在继续,但生活中已经有了质变。 人在尴尬之后再一次和好的时候,多多少少会变的比以前亲密一些,夏惜缘跟墨勋爵都心知肚明,但要是再说多一点的话,夏惜缘却觉得她跟墨勋爵,似乎亲密的有些过头了,就拿日常生活来说,夏惜缘渐渐的感到有一丝害怕,是来自契约的害怕。 本来她的任务就是呆在墨家,让墨九执喜欢上她,由于上次的紧急事件,夏惜缘又不得以跟墨勋爵签了一个暖床协议,本来她搬到墨家跟墨勋爵睡同一个房间的时候就已经很别扭了,夏惜缘真的一点都不想执行这个合约,可是墨勋爵却一丝也没有想放弃合约的意思。 “夏惜缘,你今天早点给我回房间去暖床,知道吗。”墨勋爵在家里闲了一天,最终躺在沙发上岁快要睡着的时候,才等到夏惜缘回来,当然,在她回来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示意她早点去暖床。 “我知道我知道还不行吗,大佬哎,你就没看见我加班加到现在吗,你难道都没有一丝丝心疼吗,一进门就说暖床暖床,拜托让我缓缓啊!”夏惜缘给了墨勋爵一个大大的白眼,就像是他没长眼,看不到她刚刚才回来,还一直很累似的。 “知道就好,那你现在就去洗漱吧,我累了。”墨勋爵就等着夏惜缘说知道,等她说完之后,便直接动手打算将夏惜缘扛在肩膀上,当墨勋爵半蹲后伸手摸到夏惜缘腰的时候,夏惜缘着实被吓了一跳。 “你干嘛动手动脚啊!”夏惜缘很不习惯这样的肢体接触,直接双手抱胸往后退了几步,当然,还带着很惊恐的眼神盯着墨勋爵,就有种她一个不注意,就会被他吃干净似的,夏惜缘可不敢,她可是三好公民,这些事情都是违反她的原则的! 墨勋爵看到夏惜缘这幅模样,也觉得很搞笑,便很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就该洗漱了,我累了,马上就要睡了。”墨勋爵很嫌弃的看了看夏惜缘,“你想到哪去了,反应这么激动。” 夏惜缘看到墨勋爵满脸都是挫败的样子,便感到很糟心,知道自己是想多了,便连忙改口道,“谁叫你拉着我不放的呀,我都累一天了,还没站稳,要像你刚刚那样拉的话,我要是摔倒累了怎么办,难道你负责吗?”夏惜缘说话的时候,还很强硬的表示自己没错。 但夏惜缘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很奇怪,明明是墨勋爵对她动手动脚的呀,她反应大点又怎么了?那这样看来,她没有错啊,想到这里,夏惜缘就知道她又被墨勋爵给耍了,便用很凶狠的眼神瞪着墨勋爵,然而墨勋爵并不是很想理她,而是自顾自的上了楼。 夏惜缘发现自己失误之后,便满脸挫败感,拿着工作包低着头跟着墨勋爵一同上了楼,但心里还是咒骂了墨勋爵一万遍,谁叫他不给她台阶下的。但关于所谓的暖床,夏惜缘内心还是有一点后怕,觉得墨勋爵好像是要做些什么似的。 难道是他已经准备让自己履行暖床的功用了?夏惜缘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这里,但内心还有一丝抵触,期待着墨勋爵并没有想到这么远的事情,她还不想要被他吃干抹净。 “想什么呢,还不快来洗漱?”墨勋爵看着夏惜缘迟迟不肯放下她的包去浴室,便直接靠在浴室的门框旁戏谑的盯着夏惜缘。 夏惜缘有一些怯怯的看了墨勋爵一眼,现在的他,完全就是个暴露狂,洗完澡之后,连身体都不擦干,随意的在胯上搭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夏惜缘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这个时候眼神就特别尖,偏偏看见了墨勋爵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头发流到了脖子,再是胸膛,夏惜缘一个没忍住,没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这倒是给墨勋爵看见了,直接笑了出来,“你这个女人,都不知道收敛一下,我都看到你吞口水了,怎么样,好看吗?”墨勋爵直接走到夏惜缘的跟前,坐在她的身边,还特意将手张开,似有似无的搭在了夏惜缘身后沙发的靠背上,“来,给我擦头发。” 夏惜缘听到墨勋爵的话,很想一巴掌抽死他,她本来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现在墨勋爵倒好,还让她继续为他服务,不可能的!夏惜缘拿着墨勋爵刚刚抛给她的毛巾,发了一会儿呆之后,猛地站起来走到了墨勋爵的身后,直接用毛巾盖在了墨勋爵的头上。 “墨勋爵你大爷的,你怕不是要残废到饭都要人喂了吧。”夏惜缘很小声的骂着,当然也是在用这种方式表示着她现在是极度的不满,她知道她要履行的合约是暖床,但现在,她也不是墨勋爵的佣人啊,干嘛要这样为他服务,想到这里,夏惜缘就极度不开心,手上的力气就也跟着不断的加大了。 “你轻点,很疼啊!”墨勋爵也没听到夏惜缘在他身后说些什么名堂,但夏惜缘手上的力度倒是很让墨勋爵头疼,便下意识的要躲开,“好了好了,你可以停了,赶紧去洗漱啊!”墨勋爵一把夺过夏惜缘的毛巾,随后又急忙站了起来,表示不要再让她服务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记仇就算了,还一定要报仇。 夏惜缘看着墨勋爵在逃离自己的时候,便松下了一口气,但面上还装作很气愤的样子说道,“你看看你,我帮你擦头发,你又要逃跑,那我能怎么办,算了不管你了,我先去洗漱了,待会再给你暖床行了吧。” 墨勋爵满是暧昧的看着夏惜缘,但也不说话,就盯着她进了浴室。 夏惜缘感受到了墨勋爵的那一丝不善的眼神,便回头瞪着他,“你可别偷看啊,不然我把你送警察局里去。” 墨勋爵很无奈的点了点头,顺便还说了一句,“你这个身材,就是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会看你一眼的。” 夏惜缘听着墨勋爵的话,恨不得用拳头打死他,但还是没动手,只是拿好了自己要换洗的衣服,很迅速的跑到了浴室。 而墨勋爵,就在沙发上看着夏惜缘离开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似乎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直接拿着刚刚的毛巾又开始擦起了头发。 而夏惜缘呆在浴室里,却一时半会都不敢出来,虽然说她最近已经很像是在暖床了,但通过她坚持不懈坚定不移的努力,好歹没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但她总觉得自己离被吃掉也不远了,内心有些莫名的惶恐,总觉得是时候该找一个人,来管管墨勋爵了,不然再这样下去,自己可就真的晚节不保了,夏惜缘一想到未来的生活,就觉得很忧愁。 有什么办法可以将这事彻底解决? 她不要每天在公司劳心劳力的对付那些莫名其妙的人,回到家之后还要警惕某个渣流氓,太悲催了。 805. 你莫不是要勾引我? 天马行空地想了一堆所谓的解决办法,最后再仔细想想,发现没一个能用的上,夏惜缘差点以头抢地啊。 她磨磨蹭蹭的,一个澡愣是在浴室里浪费了足足一个小时才慢悠悠的出来,但她刚刚将头探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墨勋爵居然就站在门后面,似乎存行想吓她似的,幽幽的说了一句,“你到底是有多脏,洗个澡还要洗一个多小时。” 夏惜缘在看到他的瞬间,直接吓得一抽,险些在浴室里面摔倒,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直到她缓过神来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恶狠狠的看着墨勋爵,“我不是说你不要偷看我洗澡吗,墨勋爵你简直太缺德了!”夏惜缘恨不得一巴掌打在墨勋爵的头上。 “谁说我要看你了,只不过你这洗澡的时间,未免也太长了些吧。我现在都有些质疑,你天天所谓的,要在公司加班,难道上个厕所喝个水,也要这么长时间吗?”墨勋爵很不屑的看着夏惜缘,“怪不得你的事情永远都在拖拉,永远都做不完了。” 夏惜缘很愤怒的看着墨勋爵,直接从浴室中站了出来,用一只手指着墨勋爵的鼻子,说道,“你偷看我就算了,现在还在一旁来责怪我,是想转移话题吗?我夏惜缘也不是个傻子,你别用拖拉什么的话来转移话题,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她瞪圆了琥珀色的眼睛,脸颊也鼓了起来,跟小青蛙似得。 墨勋爵看着夏惜缘这副炸了毛的样子,并没有生气,反而还很开心的指了指夏惜缘的身体,“那你现在穿成这样,我也可以说是你想勾引我了吧,只不过是我太过于正人君子了,根本不想对你下手。”墨勋爵说完,便转身走到了床上,将自己的睡衣换好,直直的躺倒了床上。 而夏惜缘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原来是只裹了一层浴巾,这时候的她瞬间就崩溃了,在内心已经一万次的敲了自己的脑袋,想着她真么可以这么粗心大意。但想归想,夏惜缘还是乖乖回了浴室,将自己准备好的衣服给换好,确定浑身上下真的没有什么暴露出来的地方之后,才爬上了床。 “都说了让你暖床,你愣是弄到了现在,怎么,你是一点都不想兑现承诺了吗?”墨勋爵用一种很暧昧的口气跟夏惜缘说着,说得时候,手也没闲下来,而是翻了个身,顺带将手搭到了夏惜缘的肩膀上。 本来夏惜缘还没有什么感觉,认为只要她躺在床上,把眼睛死死的闭着,一个晚上就好了,但没想到墨勋爵竟然直接开始动手动脚了,夏惜缘本来好不容易在床上放松下来的身体就这样又被墨勋爵带的紧张了起来。 而墨勋爵感受到夏惜缘紧绷着的身体之后,便忍不住在一旁偷着乐,不一会儿就抱着夏惜缘睡着了,呼吸声也渐渐的变得均匀而沉重,夏惜缘听到了这样的呼吸声之后,瞬间就崩溃了,心里想着,她在这边要死要活的尴尬着,身边的这个男人居然就这样睡着了,简直了。 两个人就以这种很新奇的方式度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一个疲惫不堪一个神清气爽,墨勋爵觉得心情不错,连早饭也没吃就去了楼上健身房晨练去了,而夏惜缘,却像是脚底灌了铅似的,每一步路都走的异常煎熬。 夏惜缘直到,这样下去怎么样都是不行的,现在她还这么年轻,要是就这样被墨勋爵给吃干抹净,那她岂不得难过死,当夏惜缘在想着要怎么样解决这样的问题的时候,脑袋里忽然出现了一个人——殷笙歌,夏惜缘可一直没有忘记他。 想到这里,夏惜缘就觉得自己的未来似乎光明了不少,便想着要联系他,可关键,殷笙歌再怎么样也只是墨勋爵的死党,跟她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她还不知道,究竟应该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跟他取得联系。 夏惜缘瞬间就没了胃口,直接将手中的刚夹起的饺子又放了下去,墨九执大清晨的好不容易准备出来吃顿饭,就在一旁看到了夏惜缘满脸疲惫再加上忧愁的在一旁吃着早饭,便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还很关心的问了一下夏惜缘,“小惜,你今天是怎么了?看样子精神不太好呢。” “是公子啊!”夏惜缘觉得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墨九执了,所以墨九执大早上的来跟她说话的时候,她还是挺开心的,但一瞬间,她又开始难过起来了,毕竟,现在她还在想着,要怎样才能摆脱墨勋爵。 “小惜,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可以直接和我说的,我也可以帮助你的。”墨九执很贴心的说道,顺便直接坐在了夏惜缘的旁边,开始用餐盘夹着自己想吃的早餐。 夏惜缘就这样盯着墨九执看了好长一段时间,觉得墨九执似乎应该是把几天前的那件事情给放下了,便很开心的搭了话,“公子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来吃饭了呀。” “没什么,睡醒了就下来了。”墨九执说完,又看向夏惜缘,觉得她的黑眼圈很重,便说道,“你昨天晚上是干什么了,黑眼圈怎么这么重呀。” “啊,这个没什么,就是我想事情想太晚了。”夏惜缘一想到墨勋爵晚上那样对她,就很崩溃,但还是强颜欢笑的跟墨九执说着没事,夏惜缘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灵光一闪,潜意识里认为墨九执或许也认识殷笙歌,说不定她能从墨九执这边拿到殷笙歌的联系方式,忽然就用着很期待的眼神看着墨九执。 “公子,我有一件事情可能真的要拜托你了。”夏惜缘可以让自己的眼睛瞪得贼圆,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告诉墨九执,自己真的很希望墨九执能够帮到她。 墨九执被夏惜缘看得很不好意思,只好点了点头,问着夏惜缘是什么事情,夏惜缘的事情,墨九执向来没有拒绝过,一方面是认为夏惜缘一个人来墨家住着,生活什么的都已经很不容易了,自己作为长子,应该要帮帮夏惜缘,而另一方面便是私人原因,墨九执认为夏惜缘很可爱,惹人怜,便忍不住想帮帮她。 夏惜缘小脑袋瓜子转的可快了,她就是想知道殷笙歌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是一点点都不在意自己的男人要被别人抢掉的事实吗,或者说,是墨九执在这方面对殷笙歌的保密工作做的还挺好的,殷笙歌压根就没反应过来? 夏惜缘不相信殷笙歌一丝都不介意自己的男朋友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所以现在她就是想告个状,看看殷笙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反应,究竟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说,愿意心甘情愿的为墨勋爵当地下情人,但殷笙歌看上去家庭条件也不错,夏惜缘认为第二种情况是不存在的。 想到这里,夏惜缘可开心了,直接抬着头紧紧的抓住了墨九执的手腕,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墨九执,“公子啊,我就想知道一件事情,你有么有殷笙歌的联系方式啊,可以给我吗?”夏惜缘可以让自己表现出很可怜的样子,为的就是让墨九执无法拒绝。 墨九执听到夏惜缘说到殷笙歌的时候,内心忍不住抽了一下,其实,就算是换做是墨勋爵的话,或许他也不会特别乐意把殷笙歌的联系方式交给夏惜缘,墨九执暂时还不想告诉夏惜缘他的联系方式,便直接反过来问夏惜缘,“我不记得你和殷笙歌很熟呀,怎么忽然想起来要他的联系方式了?” “哎呀,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殷笙歌那家伙还挺有趣的,公子你看看我,现在成天到晚被墨勋爵整成什么样了,累都累死了,我就是觉得,在墨家呆着,我都快要爆炸了,所以如果能找到一个人陪我聊聊天的话,或许我会好很多的。”夏惜缘说完,还假装做很苦恼的样子,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当然,这种理由在墨九执这里是完全不成立的,说殷笙歌有趣,还不如说是夏惜缘对殷笙歌很好奇了,这可真的不行,墨九执从夏惜缘的话说出来的那一刻起,就下定决心不能给她有关殷笙歌的任何联系方式了,不管怎么样,他一定得保护好夏惜缘。 毕竟,殷笙歌在他们圈子里,也算是格外出名的,这些事情墨家两个人都是知道的,但出于墨勋爵跟他一直都玩得很好,大家都是在一起嘻嘻哈哈,却从来不点破的,这就不能代表说殷笙歌不渣。 殷笙歌可是真正的一枚花花公子,凭着他那张还算是长得过去的脸,都不知道已经玩了多少女人了,关键大家都心知肚明,殷笙歌对女人都有一套,玩玩之后几乎都是扔掉了,至于后续的事情,还用不着他来处理。 墨九执打心里是不希望夏惜缘会跟那样的人有交集,毕竟现在的夏惜缘就像是一张白纸,被他们保护的很好,墨九执不希望任何一个人,会在这张白纸上留下一些什么印记,最好一点都不要留下,尤其是殷笙歌,因为这样对夏惜缘来说,就太不值得了。 想想殷笙歌那来者不拒地性子,墨九执更头疼了。 806. 见异思迁 “小惜,看来我和你说过的话你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呀。”墨九执并没有打算把殷笙歌的联系方式给夏惜缘,殷笙歌的名声真的不行,他一点也不希望夏惜缘会跟他有什么交集,便直接将话题的重心转移。 可同时他也知道夏惜缘是多么执着的人,如果不能打消她的念头,那家伙在他这儿得不到答案,肯定会想别的办法的。 而在夏惜缘听到了墨九执的话后,发现了他的话语中似乎带了一丝的失望,便觉得自己好像是说错了什么,便问道,“没有啊,公子,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有认真听过,怎么可能会没放在心上呢。” “你并没有放在心上。”墨九执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和你说过的,以后不管在墨家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可以找我帮忙,你看你每次找我的时候,有拒绝过吗,还是说,我帮忙的效果,并没有殷笙歌的好。” 夏惜缘这才反应过来墨九执失望的原因,便连忙改口道,“不不不,公子,我真的是没那个意思的,你看我,这不也是因为找你帮忙太多次了吗,我也是挺不好意思的,而且我不想跟公子你抱怨的原因是,我怕我天天抱怨,万一哪天,就把你弄烦了,那到时候要该怎么办你都。”夏惜缘很着急的解释道。 “是这样吗,那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我也从来没有拒绝过你,不是吗?还是说哪一次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嫌你烦了?”墨九执还在继续说道,“总之,如果你真的想要殷笙歌联系方式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勋爵,其他方面的事情,我也不自作多情多此一举的插手了。” “不了不了,公子我还是不要了吧,其实我觉得就算不找殷笙歌,找找你也挺好的。”夏惜缘急忙改口道,看着墨九执拿着手机似乎在找些什么的时候,便瞬间跑了过去,夺走了他手上的手机,又接在后面说道,“吃饭的时候还是不要看手机了吧,难消化。” 看着夏惜缘满脸焦急的样子,墨九执忍不住笑出了声音,“确定不要了?”墨九执问着,随后看到夏惜缘坚定的点了点头,便又说了一句,“那好吧,现在就先吃饭吧。” 只是墨九执心里却在思索,要不要跟墨勋爵通个气,别让夏惜缘那个家伙三两下就把殷笙歌的消失炸出来,那就好玩了。 夏惜缘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但心情并不是那么太好,就是觉得唯一的一个突破口好像都没了,但墨九执看到了夏惜缘一副有点失望的表情,还是提了一句,“小惜,有些事情我不好明说,但你自己一定要清楚,一定要看清楚自己身边的人,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因为一些小的利益和顺心什么的,就跟一些不熟的人变熟了,或者就是疏远你身边的人。” 夏惜缘似懂非懂的听着,还点了点头,便没在提关于殷笙歌的事情,而是吃完早饭之后,匆匆的跑去公司上班。 夏惜缘刚走没多久,墨勋爵便从健身房出来,刚到餐厅,就看到自家哥哥满脸阴沉的坐在椅子上,便有些试探性的说了一句,“哥,你怎么这么早就吃饭了?”其实也不早了,夏惜缘刚刚走的时候都已经要迟到了,但墨九执就是觉得从夏惜缘的身上就能看出来墨勋爵是怎样对待她的,所以他还是挺不开心的。 “没什么,我马上也要走了,不过勋爵,有些事情,我觉得还要跟你好好说一下,你先做。”墨九执说着,还顺手将自己身边的椅子抽开,示意墨勋爵坐在自己的身旁,“你拼是怎么对待小惜的,我们都看在眼里的,不说,不代表不知道。” 墨勋爵听到自家哥哥这样说,自然是一脸懵的状态,本来都吃在嘴里的早餐,愣是没有吞下去,“怎么啦,哥,你是有什么事情要说的吗?”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我还是想要提醒你一下,不要让小惜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墨九执说完,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直接转身离开了餐厅,他很糟心,毕竟自家弟弟对小惜不好,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再说前几天,勋爵还喜欢对小惜在床上玩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墨九执就是有一种预感,觉得,勋爵跟小惜迟早要完。 而墨勋爵在一旁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就看着自家哥哥将早餐放下随后就离开了,“我这是又被批评教育了吗?”墨勋爵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很在一个劲的回想,到底是让夏惜缘交了什么不该交的朋友,但想了一圈,也没发现他有让她认识些什么人,便开始小心翼翼的吃起了早饭,打算晚上等夏惜缘回来之后,好好问一问她。 夏惜缘现在的工作也不在状态,毕竟刚刚墨九执才表示看到夏惜缘想要去找外人寻求解压的时候感到很失望,她自然直到不能死磕着墨九执去要殷笙歌的联系方式,但反过来,她现在真的很急啊,夏惜缘一点都不想出卖自己的肉体当小三。 现在的状况是,墨九执这边已经得不到准确的小惜了,夏惜缘想到了最坏的打算,便是直接从墨勋爵嘴巴里套出答案,确定好计划之后,夏惜缘就在公司干等着下班,准备一口气冲回墨家,好好的跟墨勋爵套路一番。 当夏惜缘回到墨家的时候,发现她是回来的太早了,墨九执跟墨勋爵一个都不在家的,这倒是让夏惜缘糟心了,本来都是墨勋爵等着她回来的,但现在想见他的时候,却是一个人影都找不到,无奈之下,夏惜缘只好早早的洗漱好,又重新换了第二天要穿的衣服,直接跑去大厅等着墨勋爵回来。 “哟,你今天怎么又这么早就下班了。”墨勋爵没过多长时间就回来了,夏惜缘看着他的发型似乎还有些凌乱。 “没什么啊,我今天提前下班了,倒是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夏惜缘表现出一点满不在乎的样子喝着茶,但还是忍不住一个劲儿的往墨勋爵的方向去看。 “我去跟殷笙歌喝酒去了,怎么,看着我这幅样子,是不是有些爱上我了?”墨勋爵今天心情真的很不好啊,因为夏惜缘这个女人,他都挨了他哥多少顿教育了,墨勋爵真的很想喊冤,但却没人听,无奈之际,他只好跑去找了殷笙歌。 “哦,这样啊,那我怎么没见殷笙歌跟你一起回来啊。”夏惜缘这时候眼睛就亮了,她本来还在纠结要怎么样才能跟墨勋爵把话题扯到了殷笙歌头上,这正好,让她有了聊到殷笙歌的机会。 “他跟我回来做什么,幼稚!”墨勋爵满脸不屑的看着夏惜缘,而夏惜缘早就习惯了墨勋爵这种不屑的眼神,并没有在意,而是直接问道,“那你看看你喝了这么多酒,回来都是飘着回来的吧,你酒品还不错,那你想想殷笙歌,万一在外面除了什么事怎么办?” 墨勋爵很质疑的看了夏惜缘一眼,随后便掏出了手机打算给殷笙歌打个电话,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夏惜缘似乎很好奇的在看着他的手机,墨勋爵忽然灵光一闪,就反应过来了一些事,“我就说你现在怎么就突然关心起来殷笙歌了,你这个女人还真是!” 墨勋爵简直被气得半死,他忽然想起来今天他老哥跟他说的,不要让她接触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原来又是夏惜缘在搅合,“你这个女人真可怕,怎么啦,难道你现在是见异思迁了。喜欢上殷笙歌那个妖孽了?” 夏惜缘听到墨勋爵这样说,自然是不开心的,“你是喝醉了吧,神经病啊,我怎么就喜欢上别人了,或者是什么叫做见异思迁?难道我在这之前又喜欢过谁吗?” “切,我就说你这个女人真可怕。”墨勋爵也没听夏惜缘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是在他想到夏惜缘喜欢上殷笙歌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便开始念叨起来,“我真是受不了你这个荡妇了,见一个爱一个。”说归说,墨勋爵居然还打了个寒战。 这真的很让夏惜缘无语,她觉得现在的墨勋爵就是在吃醋,但内心却更加坚定了不能跟墨勋爵发生肉体上关系的决心,他跟殷笙歌可是真爱,她也就只是他们两之间的一个幌子,现在墨勋爵都能够把话说的这样难听,夏惜缘自然知道,墨勋爵吃的醋,绝对是殷笙歌的,而不是她的。 现在墨勋爵都这副样子,一个劲的骂她见异思迁,那万一哪天,她真的跟墨勋爵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等墨勋爵醒悟过来的时候,夏惜缘就觉得自己一定是要倒大霉了。 “算了算了,现在跟你说话都像是在胡搅蛮缠,别站在这里了,赶紧回房间洗洗睡吧。”夏惜缘看着墨勋爵一副醉鬼的样子,实在是受不了,便急忙上前将墨勋爵搀着,打算把他带回房间。 “呵,女人,别碰我,我起码能走路!”墨勋爵拒绝夏惜缘的搀扶,自己走一步停一步慢悠悠的上前走着,而夏惜缘在一旁看到墨勋爵这副样子,不知道是说他可爱好还是说他蠢好。 807. 喝醉了就知道自己的心意了 这家伙或许真的喝多了,凑近了夏惜缘能闻到冲天的酒气。 她皱了皱眉,很想把这家伙扔出去,酒气熏天臭死了。 她本来就身娇体弱,表面意思,跟墨勋爵这个大家伙比起来,夏惜缘的身材真的不能更娇小了,所以她扶着墨勋爵很吃力啊,奈何这家伙还不自知,说着不需要她扶,身体却很诚实地靠在自己身上,脚下的步子踉踉跄跄的,带着夏惜缘都踉跄了起来,远远看去,就像两个醉鬼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地走路一样。 夏惜缘将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挥去,也不在意某人嘀嘀咕咕地话。 什么见异思迁,见一个爱一个,什么荡妇。 夏惜缘真想呵呵他一脸。 墨二少你脸好大,本小姐尽心尽力照顾醉酒的人,你却嘀嘀咕咕在埋汰我,如果不是看在你真的醉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份上,呵呵…… 纵然如此,夏惜缘也把某人给记上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总不能一直醉着吧。 好不容易将人弄到卧室,一点也不怜惜地扔在床上,夏惜缘狠狠的喘了口气,这个大个的人几乎把全部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能不累吗? “今天便宜你了,哼哼!”夏惜缘哼哼一声,走过去使出吃奶的劲把人往床上推了推,确定他大概可能也许不会掉下来,又嫌弃地脱掉鞋的,随手拿了快毛毯盖他肚子上,看着睡型别致的人,夏惜缘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小仙女,反正如果今天醉倒的人是她,墨勋爵绝对不会这么温柔体贴地照顾自己。 干了一堆重体力活,吃了一身汗,夏惜缘看看时间,按照平时的时间来说,距离吃饭还是有点时间的,所以她打算去冲个澡,把一身的疲惫都冲去。 哼着小调进了浴室,顺手关上了门,她也没反锁,反正对自己心存不轨的家伙已经醉的稀里糊涂的,估计自个连路都走不了,也不怕他出什么幺蛾子。 站在蓬蓬头下,温热的水从头顶浇了下来,夏惜缘满足的喟叹一声。 洗澡果然是种享受啊,不过如果能泡个澡,那就更美了。 因为她只打算洗个战斗澡,所以给头上戴了浴帽,等晚点洗澡的时候再洗头发好了。 夏惜缘的动作很快,三两下就洗干净了,她拿了毛巾细细擦着身体上的水珠。 每次洗过澡之后都会觉得之前穿的衣服是有点潮湿,夏惜缘懒的套,所以干脆穿了拿进来的睡衣,刚把毛巾放一边准备穿衣服,就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 “!”夏惜缘猛地回头看向浴室的门,就见刚才被她关上门忽然被打开,闯进来一个赤身果体的男人。 夏惜缘瞬间炸了,双手上上下下也不知道该捂哪儿。 最后干脆猛地捂住了脸。 “握草!墨勋爵你个臭流氓,出去!” “洗澡!要洗澡!”墨勋爵仿佛没听到他的话,跌跌撞撞地朝着她走过来。 夏惜缘浑身僵硬,连逃跑都忘记了,一时间又觉得捂着脸的自己傻逼的很,眼角余光瞥到睡衣,连忙拿过来准备套上,只是她的动作到底慢了一步。 刚把睡衣拿到手,就感觉到一股大力把睡衣抢走了。 “握草!”夏惜缘欲哭无泪,这特么都怎么回事啊。 与此同时,一双大手袭上了她的胸口,并且很不要脸的蹭了蹭。夏惜缘脸瞬间黑了,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不想墨勋爵的动作更快,反手将她双臂箍在身旁,整个人牢牢的将他抱在怀里。 夏惜缘汗毛倒立。 她感觉到了! 两个人此时正赤果果的抱在一起,皮肤没有任何阻拦的贴在一起,夏惜缘清晰的感觉到男性某物直挺挺地戳在她的小腹上。 “!”夏惜缘吓的张大了嘴,却不敢胡乱动,这个家伙现在可是个醉鬼,如果她再磨磨蹭蹭的,万一真把他的火气给蹭起来了,还不得她灭火? 似乎哪里不对,夏惜缘怔了一下,此时此刻她哪里还有精力顾忌其他,该死的臭流氓竟然抱着她哼哼唧唧地各种蹭。 夏惜缘这次脸彻底白了。 她其实就是个战五渣,在混沌的状态下,如果墨勋爵执意要对她做些什么,她是绝对逃脱不了。 至于求救什么的。 呵呵,你造墨家的房子盖的多牢靠吗?隔音效果好到不得了,说一句不好的话,就是这屋子发生杀丨人事件什么的,隔壁屋子都听不到。 如果这个时候,她只能祈祷墨勋爵狼丨性啥的没有大发,不然酱酱酿酿是肯定的。 眼看着要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夏惜缘咬了咬牙,伸出了手…… …… 头好痛。 墨勋爵迷迷糊糊地捏了捏眉心,只觉得脑袋跟炸开了似得。 渐渐地,记忆回笼,墨勋爵很是无语。 都怪殷笙歌那个混蛋玩意。 什么一醉解千愁、什么喝醉了就知道自己的心意了,骗子! 忽然他感觉身体凉飕飕的,下意识地瞅了一眼,瞬间表情裂了。 他怎么身上什么都没有? 难道他喝醉了所以跟不知道谁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吗? 一想到那种情况,墨勋爵差点没吐出来。 他虽然没有洁癖,但是在那种事上也非常讲究,除了五年前那晚意外,他再没跟任何女人上过床,跟一个不知道谁的女人上床对他的考验实在太大了。 再想想那个女人是殷笙歌介绍来的,墨勋爵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殷笙歌那家伙可是个彻头彻尾的花花公子,女人多不胜数,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要勤快,而且他没啥忌讳,真有可能把自己玩过的女人扔到他床上的。 跟人共用一个女人? 墨勋爵猛地翻身下床,准备去吐一吐。 脚一落地他就发现有啥不对劲。 貌似这地方挺熟悉的啊,再定眼一看,可不就是他的卧室吗? 墨勋爵松了一口气,这么说来肯定没发生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那他为什么会赤身果体的? 墨勋爵光着脚去衣帽间拿了身衣服,边换衣服便回忆。 可惜他喝的实在有点多,根本想不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会不会是佣人什么帮他换的衣服? 不大可能,墨家的佣人很守规矩,不会选择在那种时候做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 事实上墨家在这方面很注意的。 豪门不是没发生过某些人睡一觉突然就多了一个孩子的事情,所以墨家的人不论男女出去都特别注意,墨家的佣人更是被警告了无数次,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的。 暂时先将这个疑问压下,墨勋爵四处看了看,没发现夏惜缘的踪迹。 不过想到那个家伙为了设计稿的问题废寝忘食的,墨勋爵也没多想。 可等他穿好衣服准备去洗漱间的时候,迎头碰上了从洗漱间出来的夏惜缘。 “哼!”夏惜缘重重哼了一声,别过头就走。 墨勋爵莫名其妙,那个蠢女人又搞什么? 他有些不悦道:“我惹你了?” 夏惜缘的脚步顿了顿,扭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甩出三个字:“臭流氓!” 墨勋爵眉头一挑,他又干什么了? 不过想到自己昨天晚上醉醺醺的,还真有可能做出一些不好说的事情,他眯了眯狭长的眸子,锐利地眼神在夏惜缘身上打量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墨勋爵心里多忐忑,他已经很多次对夏惜缘起反应了,所以他也不能保证自己喝醉酒之后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 不过看到她没啥大碍,走路啥的也都很正常,墨勋爵提到半空的心缓缓落了下来,同时,似乎还有些失望? 夏惜缘被他的眼神看的发毛,整个人都炸了,龇牙咧嘴的,“你看什么?再看打爆你!”说着还示威地扬了扬小拳头。 墨勋爵对她的威胁根本没当一回事,痞痞的吹了个口哨,在夏惜缘发飙之前溜了。 看着他的背影,夏惜缘直跺脚。 太可恶了! 等着吧,绝对不会轻饶他的!夏惜缘动了动有些酸胀的手腕,想起昨天晚上那一幕,小脸顿时红透了。 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墨勋爵再喝酒,她一定要离的远远的,特么的喝醉一次要一次她的命,她的手腕可撑不住回回那么搞。 不过同时她也松了口气,幸好保住了自己的贞操啊。 一早上夏惜缘对墨勋爵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搞的墨勋爵郁闷的不行,可他又不能问到底怎么回事,他怕结果让他尴尬的不行。 墨九执一直观察着两人的表情,见此,心沉了沉。 他太了解墨勋爵,如果不是心里发虚,他是绝对不会忍耐的。 再看夏惜缘每次看墨勋爵的眼神,墨九执想到了什么。 明明已经告诉自己,不能再想着她了,的要站在哥哥的位置上看着她幸福,可只要想到那一幕,墨九执还是觉得心痛难忍。 夏惜缘唏哩呼噜吃了饭,一抹嘴巴就要撤。 “小惜,先等等,一会儿一起。”墨九执出声阻止了她。 她这些天实在累的很了,没看到都有了黑眼圈吗? 墨九执隐晦的睨了墨勋爵一眼,既心疼夏惜缘又对墨勋爵不满。 小惜这些天为了设计稿殚精竭虑的,勋爵也不知道心疼着她点。 夏惜缘磨磨蹭蹭地又坐了下来,半晌,忽然对墨勋爵说,“我这些天一直要赶设计稿,黑白颠倒的,为了不影响你休息,我就先搬到别的卧室了。” 墨勋爵闻言赶忙咽下了口中的饭菜,立马拒绝掉:“不行。” 夏惜缘瞪圆了眼睛,“为什么不行?”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墨勋爵烦躁地吼了声。 夏惜缘一顿,也憋足了力气回了一句,“我不要你管!” 808. 他的私人订制款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火气都蹭蹭的往上冒,谁也不愿意服软。 夏惜缘恼怒不已。 墨勋爵混蛋!凭什么她什么都要按照他的要求做?交易也就算了,毕竟人家是金主,是掏钱的那位,可像这种生活上的事情,他凭什么要求自己,以为自己是霸道总裁啊?就算他是霸道总裁,她夏惜缘也不是那些被虐身虐心还哭着喊着要往上贴的女人。 墨勋爵也不甘示弱,一双狭长的眸子紧紧地攫着夏惜缘瞪得溜圆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不、准!” 虽然墨勋爵依然有些心虚,但听到夏惜缘毫不犹豫的提出要搬出他的卧室,就不能忍! 夏惜缘现在可是他现在名义上的女朋友,在外人眼里他们同居了这么长时间,也就差个婚礼了,她却提出要搬出自己的卧室,这算什么? 不知为何,墨勋爵只觉得心口烧起一团火,只要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要脱离自己的掌控,从此跟自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他的情绪就焦躁起来。 如果不是还有自家大哥在,墨勋爵一定会用两人之间的交易狠狠的威胁她,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个蠢女人最爱财了,只要他用钱财威胁,她一定会就范的。 就算现在碍于墨九执在,很多话不能堂堂正正的说出来,但不动声色的威胁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下。 墨勋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收回与夏惜缘对视的视线,淡淡道:“夏惜缘,我不准,如果你觉得你能承担起后果,那么请便。” 夏惜缘一噎。 气恼地坐了下来,她绝对是上辈子欠这个男人的! 不就仗着他有钱吗?她才……她确实爱财如命,麻蛋,敢动她的软妹币,小心我咬你哦。 墨九执眉头轻蹙。 他看看一脸悠闲自在地墨勋爵,再看看鼓着腮帮子委屈兮兮地夏惜缘,垂下了眼睛。 而在一旁伺候的佣人低眉顺目,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反正整个墨家的佣人都知道,二少爷对夏小姐好到没有底限,别看他们现在像是在闹别扭,可不定下一秒就和好如初了呢,她们还是闭上自己的嘴不要惹麻烦才是。 鉴于墨勋爵的强烈反对,夏惜缘只能焉哒哒的把这事咽回去,只是心中可就没那么爽快了,在上车之前还回头瞪了一眼闲适的墨勋爵,一上车就把自己缩成一团默默的发霉。 墨九执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胳膊,“小惜,你……”他犹豫了一下,委婉地问道:“小惜你觉得勋爵对你好吗?” “一点都不好!”夏惜缘斩钉截铁道,那个混蛋墨勋爵简直生来就是她的克星,把自己牢牢绑在他的身边就算了,还对她可怜的小身板有了不可言说地兴趣,在有爱人的情况下麻蛋还想要接着雇主这个身份潜规则她!!! 并且,那个家伙一言不合就对自己掉脸子,经常借着醉酒让她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哪怕目前她所谓的暖床职责还只是在最基础的部分,可想想那个家伙的人品,夏惜缘无比确定,只有某一天那人性质大发,不定就把她吃了。 想想都觉得好口怕啊! 夏惜缘默默抖了抖身子,偏着头跟墨九执抱怨,“公子,明明你这么温柔,为什么墨勋爵那个混蛋却那么暴力呢?” 虽然他们不是一个妈生的,没啥血缘关系,可两个人都是在同一个家庭长大的,怎么区别就这么大呢?要说是基因问题?夏惜缘连忙摇了摇头,先不说墨妈妈,就说墨爸,虽然他看起来冷冰冰的,但也不会跟墨勋爵一样时不时的犯神经啊,怎么看都像是个神经病啊! 墨九执默了。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 他从小看着墨勋爵长大,虽然他看起来有点冷,可也不是暴力的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他性情大变?墨九执暗自思索,要不要让人查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能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小惜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吧? 墨九执垂着眼,遮住眼中地心疼,摸了摸夏惜缘的小脑袋。 夏惜缘也没指望得到墨九执的回答,毕竟神经病什么的也不由人控制,再说了说不定是墨勋爵那个混蛋为了折腾她才弄出来的所谓病呢,反正之前跟云岚筱在一起的时候可没听说过云岚筱被折腾的死去活来什么的。 云岚筱? 夏惜缘眼睛一亮,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真相的边缘,难不成墨勋爵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云岚筱,是被她拒绝求婚搞的神经错乱了? 不是吧?如果真是那样,墨勋爵的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不是说豪门世家的人抗打击能力杠杠的吗?难道墨勋爵是变异? 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夏惜缘也不强迫自己了,她打算去公司之后要好好找找原因,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说不定毛病还真就在云岚筱身上。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玩了。 夏惜缘默默的想的,要知道墨勋爵可是个gay。 一个gay,一个有男盆友的gay,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成了蛇精病,呵呵…… 默默心疼殷笙歌一秒。 看着她打起了精神,墨九执松了口气。 他捏了捏眉心,心情却实在轻快不起来。 或许小惜想要搬出勋爵的卧室,只是因为受不了他的折腾,所以想要逃之夭夭。 可现在她的计划失败了,那就意味着她还要承受勋爵无尽的折腾。 想到这里,墨九执在心疼夏惜缘的同时,也对墨勋爵产生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可惜他现在的身份不允许他做出保护夏惜缘的事情,在查明真相以前,看来他要把这事委婉的告诉妈妈了,妈妈那么喜欢小惜,一定不会看着小惜被勋爵那么折腾的。 夏惜缘完全不知道墨勋爵的脑袋竟然拐了那么大一个弯,自觉想通了的她下车的时候还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跟墨九执告别。 看着车子远去,夏惜缘转身朝公司走去。 “小惜。”熟悉的声音响起,夏惜缘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嘴角微微上扬,“晓晓。” 或许是因为夏惜缘被苏瑾大师大师看重的原因,也或许是因为被传了很久有抄袭劣迹的她成为了受害者,所以大家对她的态度友好了不少,虽然没有跟她多亲近,但好歹也不像刚开始那样,谁见了她都要哼一声、翻个白眼什么的。 一路上,感受着那些人的转变,南晓晓很是不屑道:“一群小人。” 夏惜缘不在意的笑了笑。 小人才正常吗?如果到这个时候他们还对自己横眉冷目的,夏惜缘才要怀疑他们的智商了。 好歹她现在算是苏瑾大师半个徒弟了不是吗? 至于原先带她的人,呵呵,那是谁? 对于这件事大家貌似都一致的忽略了,连白剑浩也没出来找存在感。 这让夏惜缘被墨勋爵弄的糟糕的心情总算是好了点。 同时也不得不感慨某娃娃的魅力,瞅瞅,连之前一直对设计部的女助手兴致不减的色老头都开始做柳下惠了,怎么能不让人惊讶呢。 对于这件事别说设计部的人,就是整个is的人都觉得惊讶好吗? 白剑浩可以说事is的一颗老鼠屎,奈何他做事很有分寸,哪怕真格is的人都知道白剑浩是个什么样的人,在外界也没啥不好的流言什么的,而且那家伙还有个身为墨氏财团董事的所谓亲戚,is高层想要把那颗老鼠屎丢出去都没法下手。他突然老实下来反倒让所有人惊奇。 不过高层想的明白,或许白剑浩是被夏惜缘的背景吓着了? 他们当然也知道整个设计部给白剑浩下的套,不过那个时候夏惜缘从来没有在外面说她跟墨家两位少爷关系亲密之类的话,所以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白剑浩大概也察觉到了众人的态度,所以才得寸进尺地想要潜规则夏惜缘。 后来或许是因为抄袭这件事情闹的太大,先不说两位少爷,就说苏瑾大师的名头,也足以让白剑浩对夏惜缘避之不及。 对此,整个is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并且暗暗祈祷,白剑浩这次被吓的不能人道什么,或者从此对女人失去兴趣什么,总归不要再残害is可怜的幼苗的。 如果夏惜缘知道他们的想法,一定会呵呵的,明明让白剑浩消停下来的秘密武器是火爆的某娃娃好吗? 或许是因为白剑浩的事情太具有代表性,所以让夏惜缘对自己做的计划有了更大的信心。 等这次的事情过去之后,她就会重新投入到那种产品征服整个is的计划,想到人手一个她曾设计的作品,夏惜缘差点没笑出来。 因为没有奇奇怪怪的人对她做各种讨厌的小把戏,夏惜缘在公司感觉到了有史以来最轻松惬意的一天,当然,她也没忘记在空闲之余打听云岚筱过去不得不说的故事。 她的成果是斐然的。 短短一天,夏惜缘就得到了好多有趣的资料。 夏惜缘暗搓搓的拿了张纸记了下来,表示她再设计某用品的时候可以把这些素材当做有趣的小故事用上啊。 呵呵,不知道为什么,夏惜缘非常想赶紧设计一款“有故事”的某用品,然后大方的自掏腰包送给墨勋爵,算是给他免费的私人定制款。 想必他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吧? 夏惜缘嘿嘿笑出了声。 嗯,看来她需要朝着那个并不遥远的目标前进,当然,前提上不要把墨勋爵那个蛇精病彻底惹怒了才好,否则谁给她发工资啊。 暗搓搓地各种yy墨勋爵拿到某用品时精彩脸色的夏惜缘完全不知道,墨九执到了公司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开会或者签署文件什么的,而且吩咐人查墨勋爵之前发生的事情。 809. 催孕 虽然墨九执是兄长,从小到大对墨勋爵也是宠的不行,完全一标准的弟控,但他从来没让人查墨勋爵在做什么或者做过什么,甚至也没让人查墨勋爵的交友状况,他相信墨勋爵,相信他不会给墨家脸上抹黑,相信他是一个聪明的人。 可这一次,他却破例了。 墨九执心情很复杂。 他不得不承认,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夏惜缘在他心中的地位竟然隐隐超过了墨勋爵。 这一次他之所以破例让人查墨勋爵的过往,嘴上说是关心弟弟的健康,其实出发点是为了夏惜缘。 墨勋爵扶着额,露出一丝苦笑。 就算他如此关心那个女人又怎样,她是自己弟弟的女朋友,或许将来还是自己的弟媳。 这辈子,他们只能是这种身份了。 也或许,他们俩会分开,但就算那样,也跟他没有关系,哪怕墨爸墨妈很纵容自己的孩子,也不会允许兄弟共用一个女人的事情出现。 他自己也完全没法想象。 身为墨家的长子,墨氏财团未来的掌权人,他,墨九执,只能为了墨家、为了墨氏财团活着。 墨九执心情很差,根本没有办法办公,他干脆起身,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川流不息地车流,看着如同蚂蚁一样的行人,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愁绪。 思绪回到了那个记忆并不清晰的童年。 墨九执对小时候的记忆非常模糊,很多事情都记得不大清楚,只有夏惜缘在他的记忆里依旧那么鲜活。 而关于她的事情,也同样鲜活。 小时候他身子弱,跟同龄人比起来瘦弱不少,孩子们可不管你是的家的少爷,嫌弃他太弱不跟他玩,还有人明目张胆的欺负他。 可自从那个活泼可爱的姑娘出现之后,他再也没被人欺负过。 因为那个特别厉害,把好多男孩子都打趴地女孩很霸气的宣布,以后她会罩着他。 小孩子的世界很单纯,一群男孩子都打不过一个姑娘,当然没脸说出去,所以哪怕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得带着他玩。 墨九执嘴角勾起一个温柔地笑意。 他的眼前出现那个张扬的女孩,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仿佛坠入了无数颗星辰,又亮又漂亮。 扣扣。 墨九执回过神,摁了摁眉头,温润地声音里带着丝丝疲惫,“进。” 秘书抱着一大堆的文件走了进来。 墨九执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一会儿还是要跟母亲联系一下,很多事情他不能直接说,但也该委婉的提醒一下,好歹让那个耀眼的女孩不至于受太多的苦。 …… 墨勋爵心情很不爽。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啥不爽,就是觉得夏惜缘那个女人越来越不像话,竟然想要逃出他的视线范围,怎么能忍! 偏偏这个时候没有眼色的特助来打扰他了。 墨勋爵冷着脸,“有事?” 早已经习惯了他的那张冷脸的特助也有片刻的怔愣,不过极好的职业素养让他很快恢复了正常。 “总裁,您让我关注的事情有进展了。” 墨勋爵挑了挑眉,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道:“文件给我,你出去。” 特助:“……”总裁你用完就丢真的好吗? 虽然心里各种腹诽,特助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慢,恭恭敬敬地放下文件就退了出去,只是心里却想,总裁的性子真是越来越难捉摸了,难道突然弯了或者天然弯的男人都这么难捉摸? 是的,特助毫不怀疑,他们的大总裁墨勋爵先生已经弯了。 不过有些事情他不是太明白,既然总裁是个gay,为什么还要找女朋友?难道是为了面子上好看? 此时特助先生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词“同妻”。 何为同妻? 简而言之,同志的妻子。 社会大环境对gay还是挺排斥的,所以某些为了掩人耳目的男人就会像正常人一样娶妻生子,但事实上,他还是个同。 而那些可怜的女人,不过是个挡箭牌,或者说是那些男人耳朵遮羞布,她们根本不知道,跟自己同床共枕的丈夫、与自己行夫妻之实的男人,可能在她身上耕耘的时候想的却是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体。 没错,就这么恶心人。 gay并不代表对女人没有想法,只是他们通常对同性的身体更有想法,但如果要跟女人在一起,勉勉强强也是可以的。当然,有些天然gay可能不同,但不论是天然的,还是半道突然弯了的,从此以后他们的对象都是同性,对女人兴致缺缺。 想想特助先生都想咬手绢,这么说来,他一直敬佩有加的总裁是准备弄个妻子来掩人耳目? 难道他不造,那个女人有多可怜吗?或许总裁一辈子都不会碰她,或许碰了她也只是为了传宗接代。 特助心都碎了,他威武雄壮的总裁一定不是那种渣男! 墨勋爵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特助先生到底脑补了多少事,也不知道自己竟然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变成了所谓的“gay”。 他接到了自家老妈的电话。 电话里的老妈貌似兴致非常高昂,声音听起来特别愉悦。 可墨勋爵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自家老妈问他:“勋爵啊,你跟小惜什么时候结婚啊?” 墨勋爵:“……”老妈你到底在脑补些什么玩意? “妈……”墨勋爵很无语,“我之前也说过了,我们现在对彼此还不了解,正在熟悉的过程当中,结婚什么的不急。” “你们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再说了要了解结婚以后也能了解啊,也就是现在你们还能自由恋爱,要知道在我们那个年代都是双方父母看对眼了就结婚的。” 墨勋爵头疼不已,“可现在不是那个年代了好吗?再说了妈你跟我爸可不是盲婚哑嫁,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了解了二十多年好吗?” 何子晴就当没听到他的话,自顾自的说道:“你说说你,好不容易带回来一个女朋友,而且现在还跟她同居了,为什么就不结婚?勋爵你不会要做负心人吧?我可告诉你,我们墨家的男人个顶个的好,从来没有负心汉,你要是敢坏了我们墨家的声誉,我就不是你妈了!” 墨勋爵:“……” 他什么时候要做负心人了? “妈……” “别叫我妈,我可告诉你墨勋爵,小惜是个好女人,你要是错过了她,这辈子能不能找到她那么好的人可就不一定了,你自己悠着点,还有,别给我闹出人命,不然我打折你的腿!” 墨勋爵沉默了。 妈,谁告诉你我们要闹出人命了?你儿子可是连那个女人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好吗? 当然,这话墨勋爵是绝对说不出来的,也不敢说。 他发现他现在处于两难的境地。 家里所有人都看好那个蠢女人了,而且因为他们是名义上的女朋友,所以他完全没有考虑就让那个蠢女人入住自己的卧室,现在告诉家人,他们两个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还来得急吗? 挂掉电话,墨勋爵觉得心累的不行。 他现在完全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被戳破家里人会怎样对待他?反正按现在的情况来看,他死的会很惨。 那如果说他们是和平分手呢? 墨勋爵啧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分手”那两个字刺的他心里不舒服。 墨勋爵以为这事就算完了,自家老妈在自己面前叨叨也就算了,可万万没想到,回到家里也安静不了。 墨勋爵回家就发现一直很忙碌的老妈竟然在家! 更惊悚的是,何子晴看着他的表情很怪异啊。 当然,受到惊吓的不止是墨勋爵,还有一头雾水的夏惜缘。 夏惜缘入住在墨家,来去自然有司机接送。 像往常一样,夏惜缘回来之后就想要去书房搞搞她的图纸什么的,等墨家那两位回来之后一起吃饭,可她一进门就看到面瘫着脸的墨爸坐在沙发上,貌似在品茶?而一旁坐着嘴里一直在念叨什么的墨妈,在看到她进来的一瞬间,墨妈的视线就转移到了她的身上,眼神灼热的让夏惜缘有种要被烧烤的感觉。 她的步子一顿,下意识的想要退后两步,不想墨妈跑了出来,拉着她的手不容拒绝地将人带到了沙发上,双手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开始叨叨。 而且她的问题真的非常莫名其妙啊,什么你感觉吃食上怎样?需不需要坚强营养?什么你觉得勋爵怎么样?那个臭小子就是性子别扭了点,其实心是好的,他只是很多话憋在心里不知道怎么说,其实他对你挺好的。 还偷偷问她,最近经期会不会不舒服啊什么的。 夏惜缘从开始的莫名其妙的到最后的脸色爆红。 经期这种事情怎么能给别人说的,而且别人还是她目前名义上的婆婆的,好羞耻啊,然而何子晴像是没看到她的羞涩一样,给她普及了一大堆东西,比如什么是安全期,而且有意无意的说,豪门好多人都想要多生孩子,所以会专门找人推算安全期,据说在排卵高峰期最容易怀孕。 夏惜缘囧着一张脸,突然意识到,墨妈不会想要让她赶紧怀孕,然后用肚子里的孩子威胁墨勋爵娶她进门什么的吧? 想想都好惊悚肿么破?她跟那个蛇精病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好吗?而且用怀孕威胁墨勋爵娶她什么的,由墨勋爵的妈妈说出来真的好吗? 810. 你总不想跟我结婚吧? 听到有佣人喊“二少爷好的”的时候,夏惜缘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心里真是泪流满面好吗? 终于有人可以代替她承受墨妈的无差别攻击了。 真是要了她的小命啊。 这么半天,她就听了一耳朵要怎样怀孕,什么时候最好怀孕,某些豪门的人接着肚子里有孩子要挟娶她进门什么的,绝壁是暗示好吗? 墨勋爵被夏惜缘炙热的眼神看的莫名其妙,再一瞅见坐在一旁一脸意犹未尽的老妈,墨勋爵果断转身! “站住!” 何子晴厉喝一声。 墨勋爵乖乖的站住了脚步,转过身一张俊脸都写满了无奈。 “妈……” “妈什么妈,过来坐!”何子晴拍拍身边的沙发,示意他坐。 墨勋爵看一眼她左边的夏惜缘,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 他大概晓得自家老妈要说什么,看看那个蠢女人爆红的脸他就做好了思想觉悟。 可真到临到事实的时候,墨勋爵才发现,他还是太天真了。 他妈妈的奔放程度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啊。 何子晴并没有直奔主题,而是跟两人聊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题,比如某些人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从此生死不相离,不如某些人盲婚哑嫁却和和睦睦的过了一辈子,再比如说,某些人自由恋爱,家里长辈反对,可他们却坚持,结婚以后才发现彼此不合适,整天吵吵闹闹的最后还是离婚了。 夏惜缘囧着脸,隐约猜到了何子晴的真实意图。 墨勋爵也不是傻的,何况还有之前那通电话,一下子就明白自家老妈要说什么了,他有心阻止,可何子晴哪里容许他做那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不等他动作,就把自己的真实意图抛出来了。 何子晴满脸慈爱,拉着夏惜缘的手,“小惜啊,你跟勋爵认识时间不短了吧?” 夏惜缘非常警惕,“阿姨,我们认识还没一个月呢。” “一个月也不短了啊,像我们那个年代,也就见一面甚至有些人根本没见过面就结婚了,你看我和你叔叔,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是啊,您跟叔叔的感情确实令人羡慕呢。”夏惜缘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总觉得说什么都能被她拐到她要的话题上面啊。 幸好还有同盟墨勋爵。 闻言墨勋爵连忙补充,“妈你跟我爸可不是盲婚哑嫁,你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何子晴瞪了他一眼,继续道:“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别看我跟你叔叔是青梅竹马,可我们俩相处的时间不多,之所以现在感情这么好,都是结婚之后培养出来的。” 墨爸闻言面瘫的脸上露出点点笑意,看向墨妈的眼神分外柔和,显然是打算纵容自家媳妇对儿子和未来儿媳的洗脑。 夏惜缘的同盟墨勋爵却紧接着拆台,“妈你骗谁呢,你跟爸爸可是一起长大的,两人一直在同一所学校,而且我爸为了跟你同一个班级可没少找关系。” 墨妈对一直拆自己台的儿子非常不高兴,给自家老公使了个眼色。 墨爸一向都是老婆最重要,儿子算什么?所以很干脆地对墨勋爵暗示意味非常足地挑了挑眉,墨勋爵只能做鹌鹑了。 天可怜见的,他最怕的就是自家老爸好吗?一言不合就要把他扔回去重新训练。 夏惜缘囧到不行,眼看着同盟被压制了,急的不行。 墨妈好几次催婚了,都是被她搪塞过去了,如果今天她还用两人之间不是太了解做借口,会不会让墨妈不喜? 可转眼一想,墨勋爵不是让她努力让墨家的人对她反感吗?说不定这就是个机会,想到此,夏惜缘定了定神,隐晦地瞥了眼鹌鹑似得墨勋爵,忍住心中微微地酸涩准备随时出招。 “小惜啊,咱们女人呢,最好的年岁也就这二十多年三十年,而且这个年纪好生养啊,一过三十,生孩子都危险了。” 墨妈如此敞开,夏惜缘着实不知道说什么。 “妈,小惜也才二十三岁,还小呢。” 忽然,一个温润的声音回答道。 不用看夏惜缘都知道是墨九执,那声音太有辨识度了,而且那种温润如玉的感觉目前为止只有墨九执才会给她那样的感觉。 仿佛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他性格的特点一样,非常好认。 夏惜缘看向他的目光跟看救世主似得,是的是的,她还小呢,结婚什么的不用着急的。 何子晴无力了。 她这两个蠢儿子哟。 大的看着聪明,却不知为何选了一个她最不看好的女人,小的从小面瘫,情商也没多高,好不容易从那个女人手底下逃脱了,偏偏没有长情商那跟弦,现在可好,两个凑到了一起,而且遇到这样的事情不应该的全力支持自家老妈吗? 何子晴瞪了大儿子一眼:你想让你弟一辈子打光棍吗? 墨九执笑笑:怎么会? 别说墨勋爵有那张脸加持,就算没有,就凭他是墨家的人,哪怕长了一张全天下最丑的脸,也有人上赶着嫁给他。 何子晴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得,今天这话题是无法继续下去了。 可她好不容易才让小惜稍微有些动摇(?),再想遇到这样的好时机难上加难啊。 夏惜缘当然不愿意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都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墨妈被三番两次的打断,气势上啥的不用担心被压制,于是夏惜缘发挥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各种忽悠。 不忽悠不行啊,夏惜缘感觉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鱼,随时都被被煮了吃的危险,尤其现在何子晴竟然开始催婚了,大大的不妙啊。 夏惜缘完全不敢想,如果今天没有墨九执的出现,墨勋爵那个蛇精病被墨爸压制住跟只鹌鹑似得缩着脖子动都不敢动,而她又被墨妈压制住,处于被动地位,一直这么继续下去,要么她只能迷迷糊糊地答应结婚,要么就是把这事给抖开了说。 可第二种方法不说夏惜缘不肯,就是墨勋爵肯定也是坚决反对的,如果让墨爸墨妈知道夏惜缘这个所谓的女朋友竟然是二儿子为了夺回云岚筱推出来的挡箭牌,呵呵,墨勋爵就死定了! 墨勋爵绝对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夏惜缘怀疑,到时候墨勋爵大概会让她出轨啥或者见异思迁啥的? 麻蛋,想想都头皮发麻,不行,她要想办法让墨妈再也不会催婚,当然,也不至于让她的任务失败。 夏惜缘愁的头发都快掉光了。 为了一百万她容易吗? 何子晴比夏惜缘想象的要聪明的多,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忽悠的,但是今天眼看着事情没有办法继续,何子晴也没啥兴趣耗着了,所以装作被忽悠了样子撤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夏惜缘松了口气,偷偷抹了把额上的汗珠,她太不容易了! 没有墨爸的压制,墨勋爵也活过来了。 夏惜缘鄙夷地瞥了他一眼,也不理他,跟墨九执再三道谢。 墨九执笑了笑没说话。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本来他将事情委婉的告诉墨妈,是想让她劝着点勋爵,不要那么折腾夏惜缘,可没想到,墨妈也不知道是理解错了还是将错就错,竟然开始催婚两人。 墨九执暗自皱了皱眉,忽然想通了,不管是自家老妈理解错了还是将错就错,从一开始他的如意算盘就打错了,他以为自家老妈对夏惜缘很好,所以如果知道勋爵在折腾她,一定会劝着点,可他忘记了,亲疏有别,再怎么说,夏惜缘也不过是别人家的孩子,墨勋爵才是墨家的人。 他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同时他又深深的情形,幸亏他回来的是时候,不然小惜经不住老妈的叨叨答应了结婚就……麻烦了。 墨九执暗自叹了口气,“我先去洗个澡,一会儿下来吃饭。” 夏惜缘连连点头。 墨勋爵也抬起眼皮嗯了声。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夏惜缘做贼似得蹭到了墨勋爵旁边,小声说:“喂,墨勋爵,你也看到了。” “你想说什么?” “我今天早上的提议你再好好考虑考虑,这已经不是阿姨第一次催婚了,我总不能每次都说咱俩了解不够吧?” 那理由她自己都听腻了,何况是何子晴。 而且她相信,墨妈既然能顶起半边天,那么她的智商肯定比自己高出不少,一而再再而三的推拒,会让她产生怀疑的。 墨勋爵皱了皱眉,没说话。 夏惜缘也没指望他会说什么,接着道:“我这点小聪明在阿姨面前根本不够看,现在是因为她一直挂心着你的事情,所以当局者迷,我要是再这么推拒,她一定会察觉到这其中有问题的。” 夏惜缘愁的不行,钱不好赚啊,原以为这一百万很好赚,哦,不对,她目前已经拿到了一百万,不过不还有一百万吗?两人的交易一开始是一百万来着,但后面不是因为墨老太太的缘故又追加了一条吗? 两百万啊。 累点苦点都值! 想到那一摞一摞的钱,夏惜缘整个人都斗志昂扬起来。 墨勋爵看神经病似得看着她一会儿低落一会儿兴致高涨,根本想不到她的脑回路已经落在了那些钱上吗?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夏惜缘瞪大了眼睛,一脸“你白痴啊”的样子,“我如果不搬出去,任由阿姨误会下去,你知道后果吗?你总不想跟我结婚吧? 811. 为什么没人捡他的尸? 别人不知道,夏惜缘可清楚的很,墨二少爷心仪自家大嫂云岚筱,并且对自己感官特别不好,如果被逼着跟自己结婚,呵呵,相信墨二少宁愿世界毁灭。 可她万万没想到。 自己把利害关系说的这么明白了,墨二少还一脸小白的问:“结婚怎么了?” 结婚怎么了? 结婚你就跟你家大嫂彻底saygoodbye了,结婚你就要跟我这种你看不上恨不得下一秒就消失的家伙绑在一起了你造吗墨二少? 夏惜缘看蛇精病的眼神看他。 墨勋爵却恼怒不已。 结婚怎么了? “难道我还配不上你?” 夏惜缘吓尿了好吗? 她一脸惊悚连连摆手,“不不不,是我配不上你,求放过!”那态度,用避如蛇蝎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墨勋爵蹙起眉头,心中越发不悦。 这个女人,还真是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跟自己划清界限? “我长的丑?” 夏惜缘连忙摇头,怎么可能,单从长相上来说,墨勋爵这张脸可以战胜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了。 “我穷?” 夏惜缘囧了,握草,墨二少爷你醒醒啊,你说穷这世界上还有富人吗?她无意间跟墨勋爵有了交集之后,可是下了一番功夫查了好些资料,资料表明,夏惜缘碰到金大腿了,这身价,就算一辈子只吃红利那也妥妥的是个富豪啊。 “我爸妈不好?”墨勋爵偶然听人说过,婆媳关系很麻烦,但依他所知,自家老妈恨不得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是夏惜缘好不好? 夏惜缘自然也是摇头。 如果她未来婆婆是何子晴这样了,绝对的上辈子烧高香了,虽然墨家是高门大户的,可何子晴从来都没有对她的身世以及她的教养之类的发表过意见,每次她跟墨勋爵发生“矛盾”,何子晴最先教训的一定是墨勋爵,这样的婆婆,打着灯笼也难找啊。可惜她没那么好的命。 墨勋爵定定这看着她,仿佛有些不太确定地问:“我脾气不好?” 夏惜缘下意识地点头,半途瞥见墨勋爵危险的眼神,又忙摇头,可心里早已经给墨勋爵打了无数个戳,呵呵,您脾气不是不好,而是非常不好好吗? 夏惜缘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性格这么阴晴不定的人,仿佛别人欠他多少万似得。 而且欠的那个数目绝对小不了。 每次对她非喝即怒,搞的有时候夏惜缘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卖身给了某人。 用眼神威逼利诱某人把点头换成摇头,墨勋爵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他蹙着眉看着夏惜缘,夏惜缘被他看的汗毛倒立。 她很想问一句,“你那什么眼神?” 可话到嘴边却怂怂的咽回去了。 好吧,她承认自己比较怂,她总有一种感觉,如果这话说出嘴,她的下场会很惨。 夏惜缘以为自己会被骂什么的,万万没想到墨勋爵只是那么神经兮兮的盯着她看了半晌,哼了一声竟然扭头就走。 不是,你干嘛去啊? 夏惜缘尔康手。 眼看着要到吃饭时间了,怎么又要出去了? 到吃饭时间墨勋爵也没回来,夏惜缘有些心神不宁,她莫名想到昨天晚上,可在墨爸墨妈面前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憋屈的憋在心里。 按照惯例,吃过晚饭活动活动她就应该去忙活自己的作品,可想到墨勋爵离开之前那个眼神,夏惜缘的精神怎么也集中不了。 扔下铅笔,夏惜缘仰躺在床上,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墨家的装修风格都很好看,墨勋爵这栋楼的风格略有些沉闷,跟他那个人非常相似。 夏惜缘叹了口气,爬过去拿了手机,点开通话记录,看着属于墨勋爵的号码,纠结不已。 算了,他是个大人了,总不该让自己替他担心吧? 而且墨勋爵那个人,不是脆弱的人,哪怕天塌下来估计都没啥事,她不过是点了下头,应该没啥的吧? 突然,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把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夏惜缘吓了一跳。 发现是手机铃声,夏惜缘拍拍了胸口,平缓了一下被吓的跳个不停的小心脏,看了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夏惜缘挑了挑眉,竟然是墨勋爵。 夏惜缘犹豫了下,还是接了起来,对面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 “请问是蠢……咳……墨二少的朋友吗?” “是,你是谁?”夏惜缘连忙坐了起来,有些不对劲啊,不会狗血的吵了一架发生车祸什么的吧? “我们这儿是xx酒吧,墨二少喝醉了,麻烦您来接一下。” 夏惜缘眼皮子跳了跳。 无语半晌,答应了下来。 那个家伙是不是喝酒喝上瘾了?昨天刚醉了一回,这又开始喝了? 夏惜缘没听到那什么酒吧,而且这个点出去也不知道好不好打车,想了想,她叫了司机陪她一起去。 a市的夜生活丰富多彩。 这一点夏惜缘很早之前就知道,毕竟是国际性的大都市,夜晚的热闹比白天有过之而无不及。 司机驱车到她说的酒吧外停了下来。 “夏小姐,要不还是我进去接二少爷吧?”司机看看霓虹灯闪烁地酒吧,担忧地说。 酒吧里鱼龙混杂的,让夏惜缘一个女孩子进去太危险了。 夏惜缘摆摆手,“没事。” 刚才打过来电话她听见里面并不是太吵,她想,可能富豪们去的酒店跟普通百姓去的酒店不一样?是不是更优雅一点? 司机还想说什么,夏惜缘已经走出去了,没办法,他只能把车停在停车位上,等待他们出来。 事实证明,夏惜缘的脑洞开的太大了。这地方并不是不热闹,而是隔音效果太特么好的,她直到进了酒吧门之后才听到嘈杂的声音。 一进去那真是群魔乱舞,五彩灯光晃的她眼睛都花了。 夏惜缘站在人群中,茫然地环视一圈,并没有看到墨勋爵的身影,反倒是不停地扭动着身子的人似乎发现了可口的小点心,不时在她身上撞一下。 夏惜缘脸黑了,麻蛋,有人吃她豆腐! 她猛地转身捂住自己的屁股,琥珀色的眸子警惕地扫视着人群,却发现所有人都一副特别投入的样子,根本发现不了是谁伸出了咸猪手。 夏惜缘走的小心翼翼,生怕谁又在她身上摸一下什么的,偏偏人太多,你挤我我挤你,身体的碰撞是在所难免的,期间夏惜缘用尽全力才狼狈地保护好了自己。 挤出人群,夏惜缘直奔吧台,她想,或许墨勋爵跟这里的老板什么的认识也说不定,不然就他那醉醺醺的样子,大概会被人捡尸了吧。 夏惜缘在网络上看过类似的报道,虽然里面通常被捡尸的是女性,但谁也保不住有女人看着墨勋爵那张帅气的脸把持不住自己,把人给强了呢?再者,墨勋爵可是有身份的人啊,如果能借着醉酒成功收了他一大堆蝌蚪,小蝌蚪们再争点气,游啊游的,游到目的地,创造出一个胖娃娃,就可以执行墨妈给夏惜缘灌输的那些个手段啥的,成功的进入墨家的门呢? 各种阴谋论都翻了一堆,夏惜缘急起来了,虽然墨勋爵确实神经病了一点,但从本质来说,也许并不是太坏。咳咳,就算是为了公子未来的生活,她也应该阻止可能出现的意外,而且墨爸墨妈对她还都不错,如果能阻止墨勋爵犯错误,那就更好不是吗? 脑补了一大堆,直到站在吧台前夏惜缘脑海里还在不停的翻滚某些黄色废料。 不想吧调酒师直接指了指某个比较隐蔽的座位。 “墨二少在那儿。” 夏惜缘还有些不可思议,那地方看起来好黑哦,而且一般人都注意不到好吗?此刻墨勋爵不应该是被某些人压着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吗?哦,对,她还忘了把墨勋爵是个gay的事情算进去,说不定是墨勋爵借酒行凶,把某个男人这样那样了呢? 可她看到了什么? 那个向来不可一世的男人大半个身子趴在吧台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还皱皱巴巴的,趴着的姿势感觉好乖哦,再有他那张脸加持,让人看了完全把持不住啊。 这样美好的风景竟然没有人欣赏? 夏惜缘对在座的格外的审美产生了深刻的怀疑! “小哥哥,酒吧里就没人捡尸吗?”夏惜缘很是不可思议地问调酒的小哥。 小哥手里的酒杯差点摔下去,表情扭曲地回了一句,“有……”但如果那个人是墨二少,没人敢捡。 夏惜缘却不知道小哥的未说出的话,而是惊奇地继续问道:“小哥哥你觉得墨二少帅吗?” 小哥轻轻放下手里的酒杯,表情依旧扭曲,“帅!” 墨二少的帅是经过大众认可的,即便是身为男人的他也不得不承认,墨二少那张脸很有吸引力。当然,他不是gay,只是人对美的事物都抱有欣赏的态度嘛。 既然帅,而且还有钱,为什么没人捡尸啊,这不正常啊? 夏惜缘暗搓搓的嘶吼了一番,绝对不为难小哥了,没瞅见他的脸在五彩灯光下都扭曲的不成样子了吗? 看着夏惜缘的背影,小哥默默摸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他似乎有些理解为什么墨二少给她的备注是“蠢女人”了,瞅瞅,长着一张还算看的过去的脸,怎么智商就那么差劲呢,墨二少的尸是那么好捡的吗? 812. 鹦鹉学舌 墨二少醉酒不是第一次了,夏惜缘感觉自己已经熟门熟路了,但是这还是第一次看见现场啊。 大概因为酒吧里太黑太吵的缘故,没什么人注意他们这儿,这让夏惜缘松了一口。 不然万一明天娱乐头条爆出“墨二少深夜幽会神秘女人”啥的,很多上不都说会让公司股票下降什么的吗?而且她可不想把目前两人的关系暴露在大众面前,夏惜缘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一向受人追捧的墨二少突然有了女友,而且女友还是身上普通的灰姑娘什么的,那些自誉为名门千金的人绝壁会恨死她的。 万一再来一些陷害啥的,她还要不要活啊。 不得不说,夏惜缘的脑洞开的奇大。 “喂,墨勋爵。”或许是因为整个酒吧都是酒气,在墨勋爵身上的酒气反倒显得没那么严重了,不过夏惜缘还是本能的排斥,她伸手推了下枕着胳膊貌似睡的很香的人。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如果墨勋爵稍微有点意识,好歹哼唧两声,可夏惜缘戳了好几下都没人应,得了,墨二少这是彻底醉了。 夏惜缘就想不通了,难道墨二少向来这么颓废,光她知道已经喝醉好几次酒了。 眼看着这个人确实醉的不能让更醉了,夏惜缘叹了口气,走过去想要把人扶起来。 “!” 夏惜缘龇牙咧嘴,握草,这人怎么可能以这么重啊,要命了。 平时看着也不是特别强壮的人,此刻却让夏惜缘感觉到了深深的压力,真的好重啊。 “真是够了,墨勋爵你记住你可是欠本姑娘一次啊。”夏惜缘嘀嘀咕咕道,也不管墨勋爵根本听不到。 好不容易把烂醉的人搀扶起来,夏惜缘根本身上跟压了一座山似得。 她现在有点后悔没让司机进来找人了。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夏惜缘哀叹一声,认命地搀扶着人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人群挤挤攘攘的,夏惜缘使出了吃奶的劲才把人连推带拉的给弄出来。 司机注意到踉跄的两人,连忙小跑着过来,想要给夏惜缘减负。 奈何墨勋爵像是八爪鱼似得整个人都圈着夏惜缘,司机费了好大的劲都没把人扯下来。 “行了行了,就这样吧。”夏惜缘折腾的浑身冒汗,看司机还有继续的意思,连忙拒绝道,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先把人弄进车了,不定到了车里自己就松开了呢。 司机歉意地笑了笑,在一旁帮扶着总算把人弄到了车里。 “累死我了。”走到车跟前的时候夏惜缘感觉自己都快累瘫了,司机开了门之后两人使劲把人塞进了车里。 坐在车里,夏惜缘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不容易平缓了呼吸,她扭头狠狠地瞪了眼扒拉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欲哭无泪,这家伙是进化成牛皮糖了吧?竟然死活不松手。 “喂,墨勋爵你醒醒,你要是再扒拉在我身上,我就把你扔出去让你以天为被地为床,哼哼,被人捡尸什么的可就说不定了。”夏惜缘戳了戳男人酡红的脸颊,嘀嘀咕咕道。 喝醉酒之后的墨勋爵比平时更显得柔和,脸部硬朗的轮廓也柔和了不少,再也不复平时的冷硬,紧抿的薄唇也微微张开着,像是在打鼾。 夏惜缘不由笑了出来。 想想平时俊朗清贵的公子张着嘴打着呼噜,感觉很是好玩。 一路上还算顺利,好歹墨勋爵没有给她弄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 不过上楼的时候又遇到了困难,夏惜缘身量太小,根本肩负不住一个大男人的重量,可别人又把他扒拉不下来,两人跟连体婴儿似得黏在一起,佣人们看着他们的眼神非常奇怪,夏惜缘模模糊糊还听到有人说他们关系很好。 好个p啊,夏惜缘非常像爆粗口,明明是这个家伙粘着自己好吗?真是够了! 可这话即便是说出来也没人相信的,不是有句话说的好,酒后吐真言,醉酒后的人做出来的事情就是他们平时最想做的事情,嗯,或许别人还会说就是因为他们平时关系好,所以哪怕是醉酒之后二少都粘着她。 呵呵哒…… 好不容易把人弄到了卧室,想要把他弄床上,不想脚下一滑,两人一起摔到了床上。 唔…… 夏惜缘闷哼一声,特么的谁可以告诉她,为什么她会成为墨勋爵的垫背? “哇哇,嘶……墨勋爵你个混蛋,快起来,压死我了!”夏惜缘痛呼一声,想要把身上的男人推开。 “不……”墨勋爵含含糊糊的反对,他才不要放开。 “泥煤啊,再不放开我我就要发飙了!”夏惜缘一时间也忘记了眼前这个人是个醉鬼,开始威胁人。 “就不!不!”墨勋爵仿佛被折腾醒了似得,一路上虽然黏着她,但也还算乖,可此时此刻他却露出了本性,瞅瞅,这还是醉醺醺的呢,就把霸道的性格给带出来了。 他睁着一双狭长的眸子,似乎因为醉的有些严重,看不清楚啥的,他还晃了晃头,一张嘴喷出浓浓的酒气。 夏惜缘被熏的脑袋发晕。 她也知道墨勋爵性子霸道,向来说一不二,想要用威胁啥的让这个人对她妥协,哪怕是醉了也没可能,最好的办法就是——哄。 夏惜缘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那啥,墨二少,您能起来不,您很重啊,压着我了。” 墨勋爵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如果有人从门口哪儿看的话,一定会以为两人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墨勋爵身材高大,虽然平时看着不显,可这一百多斤也不是白长的,夏惜缘的小个子根本承受不了这么重的重量,幸好墨勋爵哪怕是醉的稀里糊涂的,也没真想压着她,所以双手撑起了大部分重量,不然夏惜缘非被压吐了不可。 墨勋爵动作有些迟缓,他低下头,似乎在确定夏惜缘的话。 夏惜缘确实心中一跳。 两人本就挨的近,他这一低头,两人的脸对着脸,呼吸交织在一起,莫名的有些暧昧啊。 夏惜缘忙扭头过,躲过那漆黑眸子,伸手推了推身上的人,“先起来好不好?” “好。”墨勋爵慢吞吞的应了一声,整个人向左一翻,脱离压制的夏惜缘立马就跳起来了,他也不管跟只乌龟似得仰面躺着就翻不过身的某人,火急火燎地往卫生间冲去。 她……有些尿急。 夏惜缘风风火火的跑进卫生间,畅畅快快地放了一泡水,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舒爽不已,刚站起身提起裤子,一抬头就对上一堵墙,夏惜缘眼皮跳了跳。 握草! 墨勋爵你个臭流氓!竟然偷看人上厕所! 夏惜缘差点没忍住跳起来将人暴打一顿,妈的智障!她见过有人喝醉酒闹天闹的,也见过喝醉酒嚎啕大哭的,可没见过有人喝醉酒喜欢看耍流氓的! 墨勋爵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不对,他的眼睛亮亮的,上身的衬衫已经脱掉了,露出紧实的肌肉,结实地胸膛,跟一堵墙似得挡在夏惜缘面前。 夏惜缘嘴角抽了抽,费了好大的劲才忍住没暴打某人,“你进来干什么?” 墨勋爵笑了,笑的人畜无害的,他眨巴眨巴眼睛,没说话。 夏惜缘仰天长叹一声。 洗了个手转身出去了。 墨勋爵也亦步亦趋的跟了出去,随时随地黏在她的身边,夏惜缘想休息一会儿,躺在床上,墨勋爵就乖乖的爬上床,躺在她身旁,并且还小幅度的往她身边蹭,最后两人自然就挨在一起了。 夏惜缘连翻个身都做不到,她呲了呲牙,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墨勋爵也坐了起来,还伸手拉住夏惜缘的手,翻来覆去地捏着,像是在玩什么有趣的玩具似得。 反正夏惜缘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夏惜缘简直无语了。 她忽然盘腿面对着墨勋爵,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眸子,表情非常认真。 墨勋爵也学着她的样子,两人大眼瞪小眼。 半晌,夏惜缘先败下了阵。 “喂,墨勋爵,别装了,想要吃老娘豆腐就明说。” 墨勋爵睁大眼睛,一脸无辜:你在说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 夏惜缘很是不耐烦,“不就是想要本姑娘给你暖床吗?好啊,我答应,为了我这么个暖床工具,还搞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小手段,墨二少不觉得太高看我了吗?” 墨勋爵依然瞪着眼。 夏惜缘挫败地抓了抓头,两只手捧着他的脸,让两人面对着面,“墨勋爵,你是个大混蛋!臭流氓!” 墨勋爵也伸出手想要捧着她的脸,夏惜缘晃了晃脑袋拒绝了,墨勋爵也没有强求,可是俊朗的脸上却露出委屈的神色来。 夏惜缘一个哆嗦,这真的是墨勋爵骂?确定没有人穿了? 突然,她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来,小勋勋,跟我学……” 她一字一句道:“墨勋爵是大坏蛋。” 墨勋爵表情特认真的跟鹦鹉学舌,“墨勋爵是大坏蛋。” “哈哈哈……”夏惜缘笑疯了,真没想到墨勋爵醉酒以后竟然这好玩,她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兴趣,借着这个机会,可是狠狠的发泄了一番,比如说教墨勋爵骂自己,亦或者是把她藏在心里好长时间的埋怨都倒了出来。 这么发泄一通之后,夏惜缘的心情舒畅了不少,果然有心事是要说出来的不是吗?难怪现在有好多树洞什么的,她以前挺不喜欢那些玩意的,总觉得凡事要靠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没啥用。 813. 以他的身材数据为材料 一直到夏惜缘觉得自己玩够了,才停止了这个游戏,看着对面眼神无辜的男人,夏惜缘心情大好的拍了拍他的脑袋,跳下床去找睡衣,时间不早了,洗洗睡吧,不过为了避免发生之前的事情,夏惜缘在拿着睡衣进浴室之前,对某人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乖乖呆在床上。 “知道吗?只能呆在床上,不许偷偷跑到别处知道吗?”夏惜缘很认真的说。 墨勋爵眨眨眼,乖乖地点了点头。 夏惜缘摸摸他的脑袋,“乖。” 哼着小调去了洗浴室,夏惜缘心里还在感慨,如果墨勋爵清醒的时候也这么乖就好了。 当然,这事她也只是想想罢了,想也知道那么霸道的男人在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乖的跟小宝宝似得。 夏惜缘甚至想,如果墨勋爵醉酒之后就这么点爱好的什么,或许可以尝试着让他多醉几回。 不过想到上次的教训,夏惜缘默默地将这个念头打消掉了。 开什么玩笑,有可能醉酒之后的墨勋爵也像个神经病似得,人格分裂呢? 放了满满的一浴缸水,夏惜缘脱掉衣服,准备进入浴缸。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拿起睡衣换上,打开门走了出去。 在泡澡的时候刷刷新闻什么也是不错的。 夏惜缘去拿手机的时候发现墨勋爵一直乖乖地坐在床上,连姿势都没变,这让夏惜缘很是高兴,奖励性的安抚安抚他。 只是她没发现,在她转身之后,床上的家伙也下了床,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夏惜缘进了浴室,准备锁门,突然有人大力从外面推开门,夏惜缘没有防备,竟然被来人这么挤进来了。 “洗澡。”墨勋爵站在夏惜缘面前,在她还没来得急发飙的时候手下动作麻利的脱掉了裤子,赤条条的站在夏惜缘面前。 夏惜缘:“……” 好吧,她会说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墨勋爵了吗? 夏惜缘以为她会习惯的,可事实证明,特么的谁爱习惯谁习惯去! 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什么都不穿真的好吗?而且墨二少爷,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小,洗澡就洗澡,看着我干什么?夏惜缘恨恨的捂住了脸,造孽哦。 墨勋爵根本没有察觉到夏惜缘的害羞,很自然地对着夏惜缘说,“洗澡。” 洗你妹啊! 夏惜缘怒喝一声,因为愤怒,她自然也顾不得什么非礼勿视了,这么一瞅,夏惜缘默默咽了口口水。 别说,这个家伙身材真的不错哎。 上次因为太过羞涩,而且当时的情况实在危机,夏惜缘只能动用自己的五指姑娘,所以没注意墨勋爵的身材,这次确实实打实的瞅见了。 上半身不要用说,夏惜缘欣赏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每一次都挪不开双眼,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满满的吸引力,让她,哦不,让其他的女人同样挪不开视线,难怪不少人想要嫁给他,不仅长得帅,还特比有钱,身材还好。 心里这么想着,夏惜缘无意识就秃噜了这么一句。 一直乖乖的充当乖宝宝的墨勋爵眼睛一亮,狭长的双眸里也满是光彩。 他挺了挺胸膛,似乎想要让夏惜缘看的更仔细一点,雄赳赳气昂昂地展示着自己的身材,并且那个家伙无师自通的开始围着她走猫步。 夏惜缘又囧有好笑。 她眼珠子一转,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嘿嘿,某些人把把柄往她手里塞,如果她不接可就太浪费了。 夏惜缘觉得自己的录像技术还不错,瞅瞅,把那个家伙的好身材完美的录了进去,还有某些不可描述的部位也自然也没放过,而且啊,咳咳……夏惜缘绝对不承认,她想要拿墨二少的身材数据做模型啊,就在这么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夏惜缘的灵感突然迸发了。 现在不是很流行墨勋爵这个款的男人嘛?如果用他的身体数据做模型,设计出一款针对女人来的某娃娃,会不会火爆到啊? 想到这里,夏惜缘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暗搓搓的把资料给保存好,除了能当做威胁某人的把柄,还可以让她的事业更进一步啊。 哈哈,这样的好事情不要大意的多来几次吧。 夏惜缘录的很尽兴,墨二少爷表现欲也特别强烈,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的每一寸都展现给眼前这个人看,那种感觉怎么看怎么像个花孔雀啊。 夏惜缘微囧。 她会说她突然想到了求偶的孔雀吗?开屏什么的。 当那个劲过去之后,夏惜缘实在提不起兴趣了。 她怏怏得放下手机,“喂,墨二少,你看,录像什么的都录完了,你也该出去了,乖乖的啊。” 墨勋爵皱了皱眉,夏惜缘竟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委屈的神色,仿佛说“你让我表演我都表演了你为什么不给我洗澡?” 夏惜缘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好吗? 先别问她为什么会看到那么奇怪的表情,就说墨二少,难道你兴致冲冲的把自己的初裸表现出来,难道是想要我给你洗澡? 夏惜缘心情很复杂,她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太神奇了,难道墨二少有两个人格,平时的酷炫狂霸拽,另外一个只有喝酒之后会出现,比如说就像现在这样像个小孩子似得,竟然有点……可爱…… “你现在已经是大人了,不可以跟异性一起洗澡的。”夏惜缘干巴巴地解释。 墨勋爵不说话,只是一双眼睛就那么哀怨地盯着夏惜缘。 夏惜缘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有些恼羞成怒,“你出去出去!”说着就想要推,可墨勋爵即便是醉了那身力气还在呢,哪里是她的小胳膊小腿能推的动的。 折腾了半天,墨勋爵纹丝未动,夏惜缘却已经气喘的不行。 她恨恨的瞪了眼固执的男人,一甩手就要出去。 行,你不出去我出去! 不想她刚转身,突然感觉腰上一紧,紧接着身子就朝后倾倒了。 “!”夏惜缘还没反应过来,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夏惜缘反射性的闭上了眼睛,握草!这什么情况啊? 夏惜缘一脸懵逼。 很快,她很快感觉到后背上贴上一堵肉墙,那炙热的温度让她不敢随便乱动,夏惜缘的脸倏的红成了火烧云。 娘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夏惜缘扑腾着想要起来,可某个人死死的抱着她的腰。 她再怎么扑腾都无济于事。 夏惜缘怒了。 “墨勋爵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夏惜缘苦逼的不行。 万万没想到,竟然会跟某个人洗鸳鸯浴?而且还是这么奇葩的鸳鸯浴。 刚才她只是不小心,竟然被墨勋爵那个混蛋带到了浴缸里,而且那个家伙自己也赤条条的走了进来,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 夏惜缘浑身烧的通红,身体紧绷,心里欲哭无泪啊。 她突然有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墨勋爵!” 夏惜缘还想再色厉内荏的威胁一番或者是干脆转换路线走柔情路线什么的,哄一哄之类,还没等她做出决定,墨勋爵就不安分的想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夏惜缘连忙捂着胸口,做出标准的防狼姿势。 心里却是叫苦不迭,没想到喝醉酒的人对吃豆腐的事情却还是那么熟捻。 刚想到这里,她的睡衣就被麻溜的脱下来了,露出一身细腻的皮肤。 夏惜缘:“……”什么情况? 情况就是夏惜缘在不知不觉当中被人扒光了,而且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两个不着寸缕的家伙坐在同一个浴缸里,下一秒就会发生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的场面啊。 夏惜缘有心反抗,可她就是个战五渣啊,反抗无能。 在他开始有下一步动作之前,夏惜缘毫不客气的动手:“墨勋爵!你能不能给我清醒一点!” 三天两头的将自己给喝醉是什么意思吗?! 这不就是摆明了想故意吃她豆腐的么? “你这个该死的男人,我说的话你到底听没听见!!”夏惜缘咆哮着,可他却始终一动不动,双眸紧紧地盯着她。 好似要将她看进眼睛里去。 夏惜缘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心里无比的难受,恨不得狠狠地揍他一顿,然而她心里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夏惜缘,你好美。”墨勋爵半天才说出这句话。 但也没让夏惜缘停下来,手上的动作更狠:“你不是说我丑么?怎么现在想发疯了,就说我长得美?你会不会觉得太搞笑啊?还是觉得我好欺负?!” 越是这么想,夏惜缘越是生气。 可不管她多么的用力,始终没办法将他打晕过去,反倒是让他对她多了一抹趣味,让她恨不得钻进地洞里去。 夏惜缘叹了口气,也不再去出气:“我简直就是服了你了,墨勋爵,你别看了行不行?再看下去也没有意思好吗!” 明明已经喝醉了,却给她一种比她还要清醒的感觉,这让她觉得非常的危险。 “夏惜缘……”墨勋爵嘀咕了一句,眼神却从来都没离开过她的视线,他内心有种想法,将她吃掉,彻底的吃掉! 这个想法一出,让他更个人都变得疯狂起来。 814. 墨二少还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可与此同时,有另外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能强迫她,不然会发生让他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墨勋爵的脑袋此刻一片混沌,所谓理智谁知道大概早就被他和着酒喝下肚子里,只是本能还一直在约束着他。 墨勋爵很苦恼。 可是她真的很诱惑人啊,而且如果按照那个念头告诉他的那样,把眼前这个女人吃掉,是不是他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可本能一直排斥他做出强迫性质的事情。 被酒精麻醉的神经完全不知道怎么分辨,所以他干脆把主动权交给她,那样他也就不用这么纠结了。 墨勋爵眼睛微微有些发红,他一只手撑在浴缸里,嘀咕了一句:“夏惜缘……你,你这个女人怎么一点儿都不温柔啊,可我还是好喜欢你怎么办啊,呜呜呜,好想你。” 夏惜缘被蹭的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她想要逃、想要立马离开这里,可听到他委委屈屈的声音、看到他可怜兮兮的表情,夏惜缘却硬不下心肠来。 夏惜缘默默叹了口气,缓缓地伸出了手。 …… 这一次醉酒的墨勋爵压根没有上一次听话,甚至比上一次事还多,一直折腾了好长时间,他才睡着。 又累又困的夏惜缘想骂娘,然而她真是这么做的,最后见他彻底的熟睡后,她也进入了梦乡。 次日早上,墨勋爵醒来还没睁开眼,就先嗯了一声。 脑袋好痛。 因为已经有过这样的感受了,墨勋爵很自然地就想到了这是醉酒的后遗症。 他苦笑一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开始学会了酗酒,这要是被自家老爸之后,绝壁要被扔去训练啥的。 脑袋里发疼,他也不愿意多想,缓缓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竟然是一片细腻的皮肤。 皮肤? 墨勋爵一惊。 这什么情况? 他蹭的坐了起来,才发现躺在他身边,亦或者那个被他手脚并用抱在怀里的是他很熟悉的人,那个让他的情绪不停地翻腾的蠢女人! 蠢女人目前的情况貌似有些不太妙,那黑眼圈看上去就跟国宝一样,嗯,一样黑,脸色也不大好,有些憔悴,那双眼睛里表现出来的情绪也让墨勋爵心里莫名发虚。 墨勋爵抿着唇,也不敢看夏惜缘。 实在是目前某个女人的眼神太渗人了。 夏惜缘木着脸坐了起来,伸手整了整被某人拉扯的松松垮垮的睡衣,语气凉飕飕地问:“墨二少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墨勋爵脊背一凉,头皮发麻。 他迅速转动自己的脑袋,他记得自己因为蠢女人的某些话心情非常不爽,所以就赌气的去喝酒了,其实他没想着喝醉的,但是酒那玩意就有那种魔力,很快他就醉倒了,嗯,不省人事了,之后的事情墨二少一点印象都没有。 墨勋爵低着头,使劲地想要想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断片什么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啊,墨勋爵绞尽脑汁也没啥印象,他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呵呵……” 看他的样子估计也啥都想不起来了,夏惜缘也从来没指望墨二少还保留着昨晚的记忆。 其实严格来说,这种情况对夏惜缘也非常有利,好歹不需要她面对昨晚的囧境。 可不知道为什么,瞅着墨勋爵那种无辜的脸,她就气不打一出来。 该死的臭流氓!知道自己酒品不行还喝醉酒。 夏惜缘下了床,一瘸一拐的去洗漱了。 所以她没看到墨勋爵眼神死死的盯着她的脚步,脸上的表情震惊不已。 洗漱过后,夏惜缘脸饭都没吃,就气哼哼的离开了。 她要让那个家伙好好反省反省,别以为用“我喝醉了”当借口就可以为所欲为,如果他哪一天酒后被人上了是不是也一句“我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就完事了? 想及此,夏惜缘非常不爽。 墨勋爵在餐桌上就没见到夏惜缘,再听佣人说她连饭都没吃就走了,瞬间耷拉下了脑袋。 吃过饭,墨勋爵没急着去上班,而是让佣人给他住了一碗解酒汤。 墨勋爵的酒品不错,虽然喝醉的机会并不多,但也管中窥豹,知道他并不是喝醉酒为所欲为的人。 而且他没告诉夏惜缘,其实他这人酒醒之后对醉酒时发生的事情会有点印象的,虽然并不清晰,但也足够了。 喝了一碗解救汤,再休息了一会儿,昨晚的记忆渐渐开始回笼。 很快,一些隐隐约约的记忆就开始冒了出来,虽然不是所有的细节都有,但总算让他对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夏惜缘一直对他臭着一张脸有了点认识。 其实他根本没有醉的多么严重,也就是借着喝了酒撒酒疯罢了。 可把发生的事情回想了一遍。 墨勋爵顿时生无可恋了。 那个人真的是他吗?他怎么可能会做出那么无耻的事情! 墨勋爵不愿意承认,那个跟牛皮糖一样黏着夏惜缘,并且强迫着夏惜缘跟自己有了亲密接触的人真的是自己。 只要一想到她的存在,他整个人都非常的不得劲,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心里一直想着的人就是她。 墨勋爵不得不开始正式某些一直以来他从来不敢深究的问题,比如说,为什么他总是轻而易举的被那个蠢女人撩拨的心神荡漾,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就兴奋的不行。 以前墨勋爵一直以为是自己太久没有纾解的原因,可现在看来,也不一定。 墨勋爵抹了把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拿出手机拨出了某个电话,但想了想,他又挂掉了电话,这件事对他来说非常重要,所以他打算亲自走一趟。 不过预约还是需要的,那个家伙不是在约会就是在约会的路上,如果没有提前预约,根本找不到人。 没错,墨勋爵打算去找殷笙歌取经。 那家伙换女人的速度比换衣服的速度还快,而且还是个花花公子,交往过的女朋友多不胜数,那样的人,在感情上一定是个情圣,他应该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 于是墨勋爵跟殷笙歌预约了一下,果然,那个家伙在约会当中。 墨勋爵才不管那些,即便他在床上跟女人玩某项游戏,墨勋爵也会把人从床上揪起来的。 因为殷笙歌各种强调自己时间有限,要跟自己的宝贝约会什么,所以墨勋爵就把地点定在了距离他们约会地点的不远处。 墨勋爵到的时候殷笙歌已经坐在座位上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街上的行人。 墨勋爵的步子跨得很大,脚下带风,走过去一屁股就坐了下来,迅捷的动作将殷笙歌吓了一跳。 像他们这种家族,言行举止都有很严格的礼仪要求,在这方面墨勋爵一直做的挺好,今天这么失态还是第一次。 殷笙歌挑了挑眉,多情的桃花眼水波潋滟,跟只妖精似得,不少被他那张脸吸引的人瞅见他的动作,瞬间红了脸。 殷笙歌对自己造成的轰动非常满意,顺便挑选了一个长的还算能看过眼的女人给她抛了个媚眼,女人捂着脸差点把脑袋扎进咖啡杯里去。 “别发骚了!”墨勋爵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 对殷笙歌的行为无语至极,他实在搞不明白,那些女人有什么好,跟她们厮混在一起有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爽快吗? 殷笙歌也不恼,墨勋爵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这家伙性子冷又毒舌,在殷笙歌看来,如果不是他还有副好皮相,而且还有钱,肯定没人喜欢他。 当然,这话也不止殷笙歌这么说,墨勋爵不知道,a市不少人打赌他要孤老终生的。 墨勋爵随意叫了一杯咖啡,他今天本也不是来喝咖啡的,手底下搅拌着咖啡,墨勋爵心思早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你今天叫我来什么事啊?”见他老树盘跟似得坐在那儿也不说话,殷笙歌很是无语,打断了墨勋爵的思考,“有事就说,解决掉我还要去跟小甜心约会呢。” 墨勋爵厌恶的蹙眉,“你不觉得那些女人脏吗?” 虽然很不喜欢殷笙歌在女人方面的作风,但是有一点墨勋爵不得不承认,殷笙歌并不是那么渣,他每次选择的女人都是自愿贴上来的,从来不会强迫谁。 殷笙歌品了口咖啡,嘴角带笑,“怕什么,每次都有安全措施。” 他自然也知道那些女人不是那么干净,在他之前谁知道跟过多少男人,可现在不是有种保护措施可以隔离掉吗?只要有那玩意,哪怕是hiv也不怕。 墨勋爵无语。 当然,他也不打算纠正殷笙歌的品味。 如果不出意外,这家伙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明明是来找这个家伙解惑的,但真正坐在这家伙对面,墨勋爵又不知道该怎么问了?难道他要问,对一个女人有欲望是不是就是喜欢她? 墨勋爵完全可以想象,对面的牲口会说什么,反正殷笙歌从来没有喜欢过哪个女人,不照样跟她们发生关系吗? 对他来说,喜欢不喜欢什么的都无所谓,只要能发生关系就ok。 不得不说墨勋爵你真相了。 所以犹豫再三,墨勋爵还是没想好要怎么说出口,甚至有那么一瞬他后悔找这个家伙了,他有种拔腿走的冲动。 815. 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但是想想其他朋友,墨勋爵将这种冲动压了下来,好吧,其实他的朋友都差不多,很多人都是到了年纪就娶妻了,一般都是联姻,毕竟一个家族的发展需要同盟, 在叛逆期的时候,很多人都讨厌自己的婚姻要掌握在家族的手里,那个时候可能会叛逆的想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可最后呢?还不是在现实面前妥协了?甭管爱不爱的,最后都会听家族的话,娶一个对自家家族事业有帮助的女人。 先不说他们知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就说如果他们听到墨勋爵的问题,不定就先嘲笑他一番。 墨勋爵单独跟殷笙歌出来的时间并不多,毕竟两个人的爱好各方面都不相同,殷笙歌又有随时随地找个女人约会的爱好,墨勋爵跟他也没啥话好说。 像今天这样墨勋爵亲自叫人出来的时候着实不多,殷笙歌还因为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不想那个家伙自从来了之后就摆着一张脸,什么话也不说。 难不成他单纯的只是想要跟自己喝杯咖啡? “怎么?是不是许久不见,想念我了?”殷笙歌放下咖啡,凑近了墨勋爵,一双水波潋滟的桃花眼里泛起阵阵涟漪,如果是个女人一定被他迷的死去活来的,但对墨勋爵来说—— 他嫌弃地撇了撇嘴,有些别扭地想要说什么,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便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气,这么来来回回几次,殷笙歌也看出来了,这家伙有什么难为情的事情不好说出口。 “你该不会……”殷笙歌狐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开口,“你该不会想要品尝品尝女人的滋味吧?” 墨勋爵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 什么叫做他想要品尝品尝女人的滋味? 墨勋爵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什么人都不挑。” 殷笙歌无所谓的笑笑。 嘛,他差不多还真就是什么人都不挑,只要觉得的能看的过眼就ok妈。 “那你有什么事,总该不会要跟我谈生意吧?” 墨勋爵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殷笙歌虽然在商业上有才能,但是这个家伙特别懒,而且他们家的情况不允许他从商的。 “不是。”墨勋爵抿了抿唇,抱着破釜沉舟地念头将自己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你说,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怎么样才算是喜欢一个人?” 殷笙歌正喝了一口咖啡,闻言一口喷出来。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墨勋爵,顾不上他黑了脸,惊讶地问:“你该不会有喜欢的人了吧?” 墨勋爵黑着脸抽了张纸擦了擦殷笙歌喷出来的咖啡,眼神特别不善。 殷笙歌讪讪地道歉,他也不是故意的啊,谁让墨勋爵这个问题实在太吓人了,素来冷心冷情的大冰块竟然会问这么有人情味的问题,他能不好奇吗? 殷笙歌想了一下,“你之前不是喜欢过云岚筱吗?差不多就是那个感觉吧。”帝都的人都知道,墨勋爵喜欢云岚筱,喜欢的不得了的那种,因为喜欢她,所以可是狠狠地捧了她一把。 要不然云岚筱年纪轻轻就能达到现在的高度。 可惜云岚筱只是把他当做垫脚石,当她功成名就了,就一脚把人踹了。 墨勋爵定定的看着殷笙歌。 殷笙歌莫名有些心虚。 “我不喜欢云岚筱。”墨勋爵忽然说。 “哈?” “我说我不喜欢云岚筱,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墨勋爵抿了抿唇,很是严肃道。 他之所以对云岚筱那么好,是因为云岚筱说她是那个女孩,在他知道一切都是云岚筱为了利用他而冒充的时候,所有的好都变成厌恶。 殷笙歌眨了眨眼睛,有些反应无能。 当年是谁为了云岚筱搞了一个盛大的求婚仪式?是谁为了云岚筱请了最顶尖的珠宝制作公司?是谁为了她从国外空运回来新鲜的玫瑰花? 他不知道那个时候帝都有多少女人对云岚筱羡慕嫉妒恨,先不说墨勋爵的身份,就他对云岚筱的那份心,就够让人羡慕的了。 可这家伙今天却告诉他,他不喜欢云岚筱,开的什么玩笑?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殷笙歌木着脸。 “我没有开玩笑。”墨勋爵不悦道。 他现在不能确定自己的心思,但如果他是真的喜欢那个蠢女人的话,就不能让别人误会他跟云岚筱的关系,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云岚筱,或许在相处期间确实有些好感,但那些好感早在云岚筱拒绝了他的求婚,把事情真相说明的那一刻烟消云散了。 殷笙歌已经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了。 “好好好,你不喜欢云岚筱。”殷笙歌敷衍道。 心想,或许正是爱之深恨之切吧,毕竟云岚筱可是拒绝了他而选择了自己的亲哥哥呢,如果放在别人身上,那个女人能不能安安稳稳地站在他面前还说不定呢。 墨勋爵知道殷笙歌不相信,可是他不打算再解释,就算他再怎么解释,别人都认定了他是在说谎,是心口不一,但是他总会证明,他从来没有喜欢过那个女人。 “你问怎么样才算喜欢一个女人?”殷笙歌嘴角挑起一个绚烂的笑容,一手托着下巴,张嘴吐出,“想和她发生关系!” 墨勋爵动作一顿。 “喜欢一个女人,最直白的表现就是想和她发生关系。”殷笙歌再次强调,“她的身体对你充满了吸引力,明明只是很简单的动作在她身上做出来确实风情无限。” 墨勋爵手里的动作再没动过,仿佛被定格了一样。 殷笙歌笑眯眯的喝掉了杯子里的咖啡,起身离开了。 真好啊,那个冰块都有喜欢的女人了呢?殷笙歌垂下眼睛,掩饰住眼底的痛楚。 墨勋爵没有发觉殷笙歌的离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句话——想和她发生关系。 他对夏惜缘有想法吗? 有!蓬勃丰富的想法,就像殷笙歌说的一样,总是轻而易举的就被那个女人撩拨起了想法的弦,有时候看着她会觉得很饿,那是发自内心的饿,想要吃掉她。 墨勋爵很不自在,原来,他喜欢上了夏惜缘了吗? …… 夏惜缘完全不知道墨勋爵搞了什么幺蛾子。 因为昨天晚上没睡好,夏惜缘完全没什么精神,再加上她因为赌气没吃早餐,胃里空空的难受的要命。 夏惜缘从兜里掏出一颗糖剥掉皮塞进嘴里,心里不住哀叹,无论怎么厌烦墨勋爵那个混蛋,也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啊,以后哪怕是再生气什么的,也必须吃早饭,她这个低血糖的人如果不吃早饭会要命的。 南晓晓以来就发现经常生龙活虎的夏惜缘竟然恹恹的趴在办公桌上,这让她有些担心。 “小惜你怎么样了?” 夏惜缘抬起眼皮子,有气无力地说:“我饿……” 南晓晓:“……” “你没吃早饭吗?” “嗯,因为有点事情,没顾得上吃。”夏惜缘撒了个谎。 南晓晓很是无语,好在她办公桌里还放着一些小零食,她立马回去将小零食全部都拿了过来给了夏惜缘,“你先垫垫肚子。” 看到一堆小零食,夏惜缘眼睛瞬间亮了,差点没跳起来拥抱南晓晓,“晓晓你简直就是我的女神我的天使我的救星啊,你不知道我现在胃里多难受,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饿过了,竟然有些受不住。” 夏惜缘直接开了一包薯片,手麻溜的往嘴里塞东西。 想想也还真是,从前那样不吃早饭什么的事情已经很久都没发生了,她也忘记了给公司屯点食物什么的,看来以后要注意点,而且多屯点食物万一末世什么的也不至于被饿死啊。 对于夏惜缘的赞美,南晓晓笑笑没有说什么。 不过公司里其他同事看到南晓晓用零食就巴结了夏惜缘,纷纷把自己屯的都拿了过来。 “惜缘我这儿也有,你吃吧。” “我这儿也有,都已经放了不短的时间了,正好能帮我在过期之前吃掉。” 夏惜缘象征性的拿了一点,便说足够了。 南晓晓讽刺的笑了笑,没说话。 自从苏瑾大师的通知宣布之后,夏惜缘在公司的状况就好了很多,尤其是在设计部表现的更明显,以前有多瞧不起夏惜缘现在就有多巴结她。 好在夏惜缘是个心胸开阔的,哪怕那个时候被那么多人排挤,她也没有在自己飞黄腾达之后对那些人下狠手,这让一直担心夏惜缘会给他们使绊子的人松了一口气。 说他们势力也好,说他们自私也好。 人嘛,都是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啊。 夏惜缘也不指望就此让那些人对自己真心相待什么的,但好歹是在同一个公司,关系也不能弄的太僵了。 随便吃了点东西,好歹垫了垫胃,没那么难受了。 不过也好受不到哪里就是了。 而且夏惜缘今天也不光是没有吃早饭的问题,她还季度却觉啊。 别人都精神奕奕的,只有她焉哒哒的,一上午都是心不在焉的,看的南晓晓非常担心,不过今天她因为有事情要忙,也没时间一直看顾着夏惜缘,只能祈祷她快点恢复正常。 夏惜缘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手底下被弄成鬼画符的设计图,叹了口气,看来今天她估计做不出什么效果来了。 她托着下巴看着所有的人都在忙碌,心思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816. 突然找上门的白剑浩 “小夏?” “啊?”夏惜缘一愣,下意识地抬头,就看到一张谄媚的脸。 额…… 夏惜缘愣了下,看到来人本来就不好的心情就更加不好了,竟然是白剑浩,他来干什么? “白哥。”夏惜缘笑了笑,伸手不打笑脸人嘛,所以很不喜欢白剑浩,但人家现在腆着一张笑脸,她也没必要打脸,都说小鬼难缠,她可不希望在自己努力的可以跟同事正常相处的时候,突然有人在自己背后捅刀子。 嗯,虽然她跟白剑浩差不多算是撕破脸皮了。 夏惜缘心中很是疑惑,这色老头怎么回事,难道充气娃娃被他用破了? 这么一想,夏惜缘就不动声色的开始观察白剑浩。 越看夏惜缘对这人越没啥好感。 白剑浩比之前轻减了不少,尤其是那颗肚子看起来貌似缩小了一个号,眼底也有淡淡的黑眼圈,怎么看都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啊。 “小夏啊,恭喜你。” “谢谢白哥。”夏惜缘道了声谢,对白剑浩的意图更加不确定了,他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办公室其他人在白剑浩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毕竟之前他们可是联手坑过白剑浩,同时也打算坑了夏惜缘,只是夏惜缘的运气好,所以成功的躲过了一劫,也不知道白剑浩怎么回事,沉寂了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个时候又冒出来了。 “小夏,这样,我有点事情想问问你,有时间吗?” 见夏惜缘想要拒绝,白剑浩连忙补充,“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占用你五分钟。” 夏惜缘暗自挑了挑眉,点了点头。 好吧,其实她也很好奇白剑浩到底有什么事情,要知道如果她是白剑浩,这个时候不应该有多远躲多远吗?毕竟之前他们差不多算是撕破了脸皮,他就不怕自己是个愣头青,有了点能力就开始报复他吗? 两人出了设计部,走到茶水间。 “白哥,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白剑浩犹豫了一下,四处张望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人,便问,“小夏你之前跟赵媛圆的关系不好吗?” 夏惜缘这下连假笑都没做,定定地看着白剑浩的眼睛,“这事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啊。”难道白剑浩要为赵媛圆开脱还是想要因为赵媛圆给自己定罪? 白剑浩见夏惜缘误会了,连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不是我那儿还有赵媛圆的东西,所以想要交给她,可是我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你知道吗?” 夏惜缘很是无语。 白剑浩是不是脑子有坑啊。 她跟赵媛圆可是很不对付,公司其他人可能有赵媛圆的联系方式,就她肯定没有好吗? 其实夏惜缘不知道,白剑浩也是没办法了这才问到夏惜缘这儿来。 自从那次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白剑浩跟赵媛圆就走的近了。 赵媛圆虽然性子不好,可那张脸还有那个身材确实还不错,好歹算是清秀佳人一枚。 自从赵媛圆被辞退之后,或许是为了躲过公司的人还是怎么的,赵媛圆的手机就打不通了,白剑浩想要通过赵媛圆的档案什么的查看她住在什么地方,但很可惜,据说有关赵媛圆的资料都被销毁了。 白剑浩是挠心挠肝的,他想过问邵美琪,毕竟所有人都知道赵媛圆跟邵美琪的关系最好,可邵美琪最后又事情,很少在公司出现,白剑浩根本抓不到人,至于其他人,对白剑浩都非常警惕。 没办法,白剑浩只能问到夏惜缘这儿来了,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嘛:最了解你的是敌人。 赵媛圆是夏惜缘的敌人吧,那么夏惜缘还真可能对赵媛圆的资料很清楚呢,白剑浩觉得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先了解清楚对手的资料而伺机而动的。 “不好意思白哥,我跟赵媛圆的关系很一般,所以根本不会留下她的联系方式。”夏惜缘直接拒绝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里面怪怪的。 赵媛圆什么时候跟白剑浩关系那么亲近了,而且还把东西放在白剑浩哪儿?有问题。 白剑浩尴尬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夏惜缘一头雾水地看着他离开,很是莫名其妙,当然,她也懒得去探究,反正跟她也没啥关系不是吗? 她现在最重要是找个地方补一觉,不然今天下午别想有精神了。 南晓晓听说白剑浩来找过她,很是担心,直接来询问怎么回事。 夏惜缘耸耸肩,将事情说了一遍,末了道:“我觉得白哥真是太高看我了,我又不是那种侦查人员,把所有人的资料都拿到手上。” 南晓晓也觉得莫名其妙的,“谁知道呢,别多想,可能是赵媛圆真有什么东西在他那儿吧。”其实南晓晓严重怀疑,白剑浩不会觉得赵媛圆现在被公司辞退了,所以想要潜规则赵媛圆吧,比如用让他睡一下就可以回到公司之类的为诱饵。 不过这话南晓晓并没有说出来,反正事情已经是定局了,甚至闹的到整个网络都知道,而且赵媛圆的履历上可是狠狠的“浓墨重彩”的一笔,即便是is的高层,也没那么能力悄无声息的把赵媛圆给弄回来,更何况只是一个摆设的白剑浩。 想来,赵媛圆不会是那么傻的人吧? …… 赵媛圆快要疯了。 自从她被公司辞退之后,她的日子比没有上班之前还要艰难。 她那个重男轻女、包子一样的母亲,看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而那个向来看不上家里糟糠妻地男人更是动了跟自己包子母亲离婚的念头。 其实不论是她还是她母亲,大家都清楚,如果不是她进入了is公司,让那个男人脸上有光,这婚早离了,毕竟那个男人外面还有自己的宝贝儿子,狐狸精也巴不得两人赶紧离婚,把她扶正呢。 可有些人就喜欢自欺欺人,亦或者说把说有的不如意都推到别人身上,例如她那个包子妈。 赵媛圆的妈妈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长相一般,没啥文化,结婚之后就是个以夫为天的女人,她生自己的时候伤了身体,再也无法生育,所以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自己身上,嘴上经常说“你为什么不是个男孩呢?”“我为什么要把你生下来”的话。 刚开始她还会伤心,可这样的话听的多了,她完全可以当做没听到,甭管那个女人多么怨恨、多么不甘愿,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是她赵媛圆不是吗? 他们家几辈子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也就所谓的父亲有点眼光,再加上那个年代的各种加持,所以挣了一份丰厚的家业,所以赵媛圆在名牌大学毕业,并且一毕业就进入了人人艳羡的is公司之后,他名义上的父亲可是翘着尾巴呢。 也就那段时间,一直把她当成拖油瓶的母亲终于正眼看她了,虽然还是嘀嘀咕咕抱怨她不是个女孩,但也没有当着她的面让她去死什么。 赵媛圆兢兢业业的做事,绞尽脑汁的想要抱云岚筱的大腿,无非是想要给自己挣一点面子,让自己在那个家中更有些地位罢了。 可这一切在得知她被辞退之后,都变了。 赵媛圆怨恨地攥紧了拳头。 刚开始她并没有打算把事情告诉家里人,只想着先出去避避或者瞒几天,云岚筱答应了她会给她找出路了,可她没想到,这事竟然闹到众人皆知,以前因为自己有个好工资,父亲没少在他的合作伙伴面前得意地炫耀,虽然那些人看到新闻之后自然是一顿讽刺。 赵媛圆现在还记得父亲气急败坏地跑回家,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说她丢人现眼,还不想认自己这个女儿。 她摸了摸还没消肿的脸颊,心中恨意汹涌。 她后悔了。 在上班的时候她不应该为了面子把所有的工资都交到自家母亲手里,女人独立首先要经济独立,因为她手里没钱,连底气都没有,所有人都敢小瞧她。 尤其是被父亲养在外面的那个女人,在她面前趾高气扬地羞辱她,而自己的母亲不仅没有帮自己说话,反而把她劈头盖脸的臭骂了一顿,如果她手里有钱,何至于受他们的窝囊气。 赵媛圆眼底闪过一抹狠戾。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自从她被公司赶出来之后,云岚筱就没联系过她。 她是不是想要摆脱自己? 只要想到那个可能,赵媛圆瞬间陷入了惶恐不安当中,她现在的筹码只有云岚筱了,如果她不帮自己,她这一辈子就真的毁了。 想到这里,赵媛圆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因为她现在是在家里白吃白喝,家里不养废人,所以家中所有家务都是她做的。 好不容易把一切都收拾妥当,赵媛圆偷偷拿着手机进了自己地卧室,打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电话。 可惜,却是正在通话中。 赵媛圆看着手机愣了半晌,再一次拨打了过去,依然提示在通话中,赵媛圆的脸瞬间扭曲了,那个臭女表子竟然把她拉黑了?她以为拉黑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就万事大吉了吗? 赵媛圆怨毒地低笑一声,虽然她急功近利,可并不代表她傻,她怎么可能没有给自己留下后手呢。 817. 我又不是狼,不会吃了你 赵媛圆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人在外面,这才麻溜地钻到床底下,偷偷在床底上摩挲了半晌,扣下一个用纸包裹着的小玩意。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被沾染上许多灰尘的纸,露出里面小巧的内存卡,这就是她的底气。 想必云岚筱也不想让自己目前的成就被毁掉吧?她可是要成为墨家大少奶奶的人,如果有什么污点,哪怕墨家对女方家世再没有要求,也不会允许她进墨家的门吧? 赵媛圆笑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偷偷摸摸地出了家门。 她当了那么长时间云岚筱地跟班,可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的。 赵媛圆出来的时候适当的给自己化了一下装,还带了个帽子。 自从抄袭事件发生之后,她都不敢出门了,因为总有人能认出她,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她。 她也学聪明了,自此之后每次出来都会遮掩一下。 这个时间云岚筱应该在公司的。 赵媛圆坐公交直接去is,那个女人表面上装的多么圣洁,内里就有多么肮脏,如果她当着众人的面揭发了她,呵呵,那就好看了,只希望她是个聪明人,不然她不介意鱼死网破,反正她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毕竟是待过几年的地方,赵媛圆对is熟的不能更熟了,所以她转挑那种见不到多少人的地方走,连门口的门卫都被她躲过了。 赵媛圆信心满满,却没料到竟然会遇到一个她一辈子都不想见到的人。 “媛媛?” 一听到这个声音,赵媛圆地心就沉了下来,她没有回头,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只听得后面一阵轰隆隆的脚步声的,就被人拽住了手腕。 “嘿嘿,媛媛,怎么看到我就跑啊,我又不是狼,不会吃了你的。”白剑浩腆着脸笑的色眯眯的。 别说,他今天才发现这个女人的身材不错,瞅瞅这笔直的腿,再瞅瞅这纤细的腰,白剑浩眯着老鼠眼,想到她在自己身下妩媚的样子,小腹瞬间涌上一团火。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赵媛圆,赵媛圆哪里能感觉不到,她皱着眉厌恶地想要甩掉攥着她手腕的手,但赵媛圆毕竟是个女人,哪里是她能摆脱了的。 “媛媛,你怎么不说话?你的手机号是不是换了,我都打不通了,你今天来干什么?有时间一起聚聚啊,我挺想你的。”白剑浩语气轻佻地说,另一只手还不甘寂寞地在赵媛圆地胳膊上摸了一把,果然娃娃还是娃娃,没有真人带劲。 赵媛圆对于白剑浩来说是个意外之喜,不过目前为止他很喜欢,而且这个女人目前身上有污点,以后再想进珠宝设计这个行业是没可能的,他也暗地里了解过赵媛圆的家庭,能力最大也就是她爸,而且那个男人根本不喜欢身为女孩的他,再说,他手里不还有拿捏她的把柄。 白剑浩知道赵媛圆看不起自己,毕竟自己是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体力有限,不能让她玩的畅快,但这些他不管,他只知道,赵媛圆能让他畅快,这就行了、 赵媛圆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四处瞄了一眼,没发现有人,放软了声音,“白哥,我现在不是遇到困难了吗?”她眼神忽然一亮,“白哥,你是公司的元老,能不能想想办法把我调回公司,总公司不成,分公司也行啊。” 她眼神亮晶晶地看着白剑浩,仿佛在看天神一样。 白剑浩下意识地挺了挺啤酒肚,老鼠眼转了几圈,假笑道:“媛媛啊,你也知道你现在的情况,短时间内想要再回到这个行业不太可能,不过不要担心嘛,只要你有空来陪陪我老头子,等过了这个风头,分公司也不是没可能。” 赵媛圆垂下了眼睛。 她虽然长相一般,但是身材高挑,比白剑浩这个色老头还要高一头,说话都是居高临下的。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白剑浩满嘴跑火车,他是什么样的人整个公司都知道,她也不傻,他现在也是靠在墨氏财团某高层亲戚,自己能有什么能力,赵媛圆一开始也没打算找这个老头,如果不是当初…… 赵媛圆眼睛闪了闪,“白哥啊,那你能不能跟我去找找云小姐,云小姐是大少爷的女朋友,如果能说通她,我就肯定没事了,但你也知道,我就只是云小姐手底下的小兵,没那么大的面子,如果是白哥你的话,一定可以的。” 白剑浩悻悻的松开了攥着赵媛圆手腕的手,“那啥,我也就是一个没啥能力的老头子,跟云小姐也没啥交情,倒是你,媛媛你可是云小姐的朋友,如果求她,她一定会帮你的,我也不耽误你了,你快去吧,我出来的时候云小姐还在办公室,再晚不定就出去了。” 开什么玩笑,当初云岚筱进is的时候,成功额吸引了白剑浩的眼球,毕竟云岚筱那张脸可是漂亮的很,而且她的气质很出众,但凡是个男人都喜欢美人,他也不例外,通过调查他发现云岚筱没啥背景,所以就动了歪心思,没少对她动手动脚,后来他无意中知道云岚筱竟然跟墨二少有关系,吓得一个月没敢出来蹦跶,之后见到云岚筱都是绕着走,生怕她秋后算账。 况且云岚筱现在的身份,啧,可是墨大少爷的女朋友,不出意外将来可是要成为墨家大大少夫人的,他可不敢招惹。 赵媛圆掩饰掉眼底的嘲讽,与白剑浩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不过是个又怂又色的老头,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她,自己何至于受制于人…… 心中的恨无法发泄出来,赵媛圆的表情扭曲了起来,不过很快她就调整好了心情。 好歹她现在还要用着那人,不能给她留下把柄不是吗? 赵媛圆把一切都算计好了,可偏偏忘记了,在is她是个名人,哪怕她戴着帽子也好,所有的人都认识她,她根本无处躲藏,更让她头疼的是,云岚筱所在的那一层没有专用卡是根本进不去了。 躲在暗处看着曾经熟悉的同事,赵媛圆的眼神很是茫然,如果……如果她没有做出那样的事情就好,她就可以一直呆在这里,而不是在家里接受一家人的不待见。 赵媛圆以为她这次算是白来了,因为她不想看到曾经的同时鄙夷的目光,更不想把自己赤果果的暴露在那些人的视线当中,好在老天没有把她所有的路都堵死。 她正准备想想其他法子,就看到云岚筱微笑着从设计部出来。 她还是那样风光霁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温婉柔和,气质斐然,怎么看都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亭亭玉立,只有她才知道,那看似圣洁外表下是怎样恶毒的一颗心。 赵媛圆深吸一口气,拦住了云岚筱的去路。 “云小姐,好久不见。” 云岚筱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她盯着她看了几眼,才恍然反应过来,她小芯的四处看了一眼,没发现有人注意她们,急忙拉着赵媛圆的手腕将人拉到僻静处,秀清的眉头微微蹙起,“你怎么来了?” 那嫌弃的表情让赵媛圆心中恨意更甚,如果不是为了完成她说的事,自己何至于成为现在这样,人人喊打。 “我当然是来提醒云小姐履行自己的承诺。”赵媛圆扯了扯嘴角,露出虚伪的笑容,对方是什么人,双方再了解不过了,也不需要装模做样。 云岚筱皱了皱眉,叹了口气,“出去聊吧,你也不希望让原来的同时看到吧。” 赵媛圆一噎,沉默了。 她确实不想让那些人看到如今的自己,狼狈地自己。 两人出公司的时候一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赵媛圆是因为云岚筱是个发光体,如果跟她在一起自己容易暴露,云岚筱则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赵媛圆跟她在一起。 之前抄袭事件爆出之后,赵媛圆立马倒戈,如果不是她现在的身份已经她平时的经营,不定就真被她抖落出来了,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发现她竟然跟赵媛圆在一起,免不了要解释的。 云岚筱最不喜欢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如果可以预防那就极力预防,如果不能预防那就将一切意外掐灭在摇篮里,这是云岚筱的形式准则。 两人找了个咖啡厅走了进去。 赵媛圆怀念地看着这里的一切,曾经她也是这里的常客,总是喜欢跟一群人来这里放松,可从此以后,她再也无法光明正大的坐在这里了,因为她怕遇到曾经熟悉的,也怕在她曾经看不起的服务生的眼睛里看到鄙夷。 赵媛圆压了压帽檐,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赵媛圆的出现对云岚筱来说是个意外,最近她实在太忙了,所以根本没时间去管她,只想着等这段时间忙过去以后再找她了解一些事情,没想到她自己倒是迫不及待的找过来了,也好,那就速战速决吧。 云岚筱动作优雅的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心思却是百转。 818. 威胁 她知道赵媛圆想要回到is,但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她现在只是墨九执的女朋友,而不是墨家的大少奶奶,再说她也要顾忌is的名声不是,更何况,她凭什么要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浪费自己的人情呢。 云岚筱思虑很多,赵媛圆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设计行业,最好永远的消失才好,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赵媛圆的大脑也在飞速的运转,她太了解云岚筱的为人了,对于一个没有什么作用的旗子,她真的会尽心尽力吗? 不,她不会的。 想到这里,赵媛圆决定给她点压力,不能让云岚筱拿捏着她。 “云小姐,你上次说的话还算数吗?” 云岚筱笑的温和,“当然了,不过媛媛你也知道,现在不是好时机,毕竟你……”她犹豫了一下,像是在顾忌她的心情一样,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赵媛圆却气的心肝都疼。 她成为现在这样还不是因为她!她那一脸“我都是为了你好”是什么意思? “现在风头太紧了,你若是这个时候突然回来,大家都不会服气的,还有,你也不想再回到is了吧?毕竟这里你熟悉的人太多了,他们说的话你……唉。”她叹了口气,抿了口咖啡,却再美说话。 赵媛圆一眼不发,静静看着她的表演。 云岚筱心里一阵发虚,她发现以往那个傻乎乎的傻妞现在竟然也开始有了心计,看来她今天来并不是真的想要回到is,而是有自己的目的吧? 她合计了一番,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赵媛圆识趣她不介意浪费一些钱将人打发了,但如果她不知好歹,那么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媛媛,我看你也是有自己的注意,咱们也就不打哑谜了,你说说,你想要什么?大家毕竟同事这么多年,如果你的要求合适的话,我可以帮忙的一定不会推辞。” 赵媛圆讽刺的笑笑,瞧瞧,这话说的多好听,也不知道用这张能说会道的嘴迷惑了多少人。 她笑了笑,“其实这件事对云小姐来说是很简单的。” 赵媛圆在来的路上已经想过很多遍了。 is她是回不去了也不能回去,公司的人都是曾经熟悉的人,自己是怎样的他们再清楚不过,哪怕是夏惜缘那个贱女人站出来说是她设计陷害的估计他们都不会相信,既然如此,她可以选择要钱啊,只要有钱,她什么干不了! 没错,赵媛圆的想法很简单,她要钱。 在家里这么多天她已经想开了,家里人为什么看不起她,还不是因为她没有钱嘛?如果她富可敌国那些人肯定都上赶着巴结她,怎么会像现在这样排挤看不起她呢。 当然,赵媛圆也没想着拿到钱支援家里什么的,她那个包子老妈就算了,总是看不起自己,总是埋怨自己不是个男孩子,老爹更是让人厌恶,他在外面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她没必要上赶着让人打脸不是。 那么她可以拿一笔巨款去别的城市生活。 这个念头不是一时兴起,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现在有把柄捏在白剑浩那个老头的手里,如果她继续留在帝都,免不了还要被他当做奴隶,任由他欺辱。 如果她又了钱就可以离开这里,倒是管他要怎样,她就不相信白剑浩连自己的脸都不要了,那里面主角之一可是他自己。 况且那个时候她谁知道在什么地方。 再不济,她可以去做整容,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整容就跟玩似得,她也不大整,随随便便动了鼻子动动眼睛的,真个人就不一样了,即便视频发出来了,她跟里面的人长的完全不一样,谁知道那是她啊? 于是她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很简单,给我五百万,我离开帝都,从此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赵媛圆伸出了一只手,五根指头晃了晃。 云岚筱眼皮一跳,失声道:“五百万?”话音一出,就有人看了过来,云岚筱连忙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压低了声音,可那一双多情的眸子里却是满满的愤怒,“你怎么不去抢!” 别看珠宝设计师看着风光,但凡拿出的作品卖出去都是那么昂贵,其实手里存不了多少钱,毕竟也算是给人打工不是吗?再者,她的名声也就一般,经过墨勋爵的炒作顶着“新锐设计师”的名头,其实她的实力不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际上都很一般,她每年拿到手的设计费也是有限的。 更何况她还有吸血鬼一样的家人要养活。 再者,她自己在花销上也不节俭,自从出名之后,因为要把自己彻底改造成真正的千金小姐,她废了多少力气,不论吃的穿的,平时用的都是按照顶级的来,哪里还会有存款,她手里的钱满打满算也就一百来万。 赵媛圆呵呵笑了笑。 “云小姐你这话说的,五百万,买断我的设计师之梦,买断一个天才设计师的未来,真是不能更便宜了不是吗?” 赵媛圆笑的诡异。 先不说自己的设计师之路被断绝了希望,如果她把手里那些东西放出来,云岚筱这个“新锐设计师”还能像现在这样辉煌吗? 云岚筱眼皮一跳,眼神狠戾,“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赵媛圆漫不经心地从身上拿出一张被包装完好的内存卡,在她面前晃了晃,“我没有傻到不会给自己留后手。” 云岚筱脸色巨变,她下意识的就想要去把赵媛圆手里的东西夺过来,但赵媛圆哪里会让她如意,再她有那个动作的时候立马就把东西收了回来。 “云小姐何必那么急呢,放心,只要你给我五百万,这东西会彻底消失的,我也会消失在帝都的,这笔买卖云小姐不亏。” 看着对方愤怒的眼神,赵媛圆只觉得畅快无比,瞅瞅,往日里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人还不是要在自己面前低头吗? 只是想到自己失去的那些东西,赵媛圆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了,是她自己太傻,看不透,总是想着云岚筱帮了她,所以义无反顾的跟着她,帮她做了那么多的事,可是到最后,受伤的还是她,云岚筱却能置身事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在听到云岚筱把屎盆子扣到自己头上的那一刻赵媛圆是崩溃,她没有想到云岚筱竟然会那么冷酷无情,毕竟自己可是跟了他好几年的人,她竟然毫不犹豫地舍弃了,甚至在之后还想要把自己踩到泥沼里。 为什么? 不就是怕她做的那些事情被别人发现吗?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自己真是傻的够可以。 如果那个时候没有跟云岚筱搅和在一起就好了,她或许还是被自家那牲口爹瞧不起,包子妈抱怨,可她不会失去女人最珍贵的东西,还有苦不能言。 赵媛圆现在真是悔青了肠子,可后悔有什么用,她只能尽量给自己多争取一些利益,以免后半辈子的生活凄苦。 云岚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要流露出一丁点的杀意,先把眼前这个家伙稳住再说。 想到这里,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眼底的愤恨都消失了。 “好,我答应你,但你也必须答应我,卡上的东西必须全部销毁,你也必须离开帝都,如果那些事情有第二个人知道,我就会找你麻烦的!” 云岚筱这么说道。 赵媛圆嘴角扯了扯,“云小姐你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前面两条我都可以答应你,但后面的那一条恕我无能为力,这世界上有句话说的好,纸包不住火,你做的事情总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我为什么要为你承担责任。” 到这个时候还把她当成傻子耍。 云岚筱眯着眼睛看了她半晌。 赵媛圆也不怯场,任由她打量。 最后,云岚筱只能含恨答应。 “好,我答应你,但我现在手里没那么多钱,你要给我时间筹集,而且我现在手里有个很重要的设计要参加,要等我参加完射击之后再筹集钱。” 赵媛圆想了一下,“可以,不过你要先付给我一百万。云小姐别说自己手里一百万都没有,那我可是会怀疑云小姐跟墨大少关系的真实性了。” 赵媛圆这话说的很有水准,谁都知道墨家家大业大,墨大少墨二少手里钱多不胜数,普通人几辈子都花不完,如果云岚筱真的是墨大少的女朋友,要多少钱还不是说句话的事,更何况只是一百万。 一百万在普通人的眼里很多,但在那些世家大族的人眼里,不过是一件衣服的钱罢了。 云岚筱起的吐血,却也不能否认。 她现在却是是墨九执的女朋友,可她从来没有问墨九执要过钱,云岚筱对自己的定位很准确,她要让墨家的人都知道,她云岚筱不是看上了墨家的钱,而是真真切切的喜欢墨九执那个人。 别说是跟墨九执的时候,就是前两年最困难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向墨勋爵伸过手。 云岚筱太清楚那些有钱人怎么想的了,总觉得所有人都是冲着他们的钱去的,如果她开口问他们借钱或者要钱什么的,自己的身份在他们的心里就会下降,那不是云岚筱想要的。 云岚筱自然只能答应下来,只是她心里有多痛恨赵媛圆那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果然,很快赵媛圆就收到了银行的转账消息,她要的一百万,一毛都没少。 819. 她是在为自己的幸福抗争 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数字,赵媛圆笑弯了眼睛,立马去买衣服了。 她以前可羡慕那些可以随便买买买的人,虽然一百万在有钱人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但在她眼里还是挺有分量的,她也不会买那些多么贵重的东西,但好歹让她在一般的商店可以肆无忌惮的买买买啊。 …… 云岚筱发生的那一堆事情夏惜缘完全不清楚,就算知道了她顶多也只会说一句自作自受罢了。 谁让云岚筱处处想着算计别人。 越到下班时间,夏惜缘的心神就集中不起来了。 只要想想一会儿回去要面对墨勋爵那个家伙夏惜缘就是一阵牙疼,她在往上查找了许久的资料,资料显示,一般情况下人在醉酒之后做的事情酒醒后是没有印象的。 看到很多资料都是这么说的,夏惜缘真真是松了一口气,她是真怕墨勋爵还记得昨晚的事情,那就糗大发了。 下班之后,夏惜缘想着要不要自己坐车回去,省的一会儿如果是墨勋爵来接她的话尴尬。 不过还没等她有所行动,接她的司机便迎了上来。 夏惜缘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墨勋爵那个家伙,司机也好啊。 坐在车上夏惜缘都是心神不宁的,她有心问问墨勋爵那个家伙有没有回去什么的,可又怕司机看出什么,只能闭上了嘴,只是那心里啊,挠心挠肝的。 最终夏惜缘还是没忍住,装作无意地问道:“二少爷今天去上班了吗?” 司机连忙回了一声,“去了,不过是十点多去的。” 夏惜缘挑了挑眉,或许那个家伙是还没彻底醒酒?不然他貌似每次去公司的时间都挺早的。 “那他,嗯……有没有什么不对劲?”话一出,夏惜缘也觉得自己的问话方式不对,于是连忙补充,“他昨晚不是喝醉了吗?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司机也诧异夏惜缘的问话,不过听到后面的话他自动理解为夏小姐这是担心二少爷呢,于是连忙将墨勋爵的情况说了一遍。 意思就是喝了醒酒汤,看起来人还不错,没什么大问题,司机还好心的安慰她一番。 夏惜缘有些囧,却也没有打断司机的话。 让他们理解为担心什么的也比别的什么的要好的多啊。 末了夏惜缘看了看时间,又问的得了墨勋爵有没有回家,司机说在他来接人的时候还没回去,夏惜缘这才松了口气,不过想到可能在司机等候她的这段时间墨勋爵已经回去了,她就有些胃疼。 讲真,她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墨勋爵那个家伙啊。 其实墨勋爵也觉得怪异的很,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夏惜缘。 在迷迷糊糊记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并且自以为在殷笙歌哪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虽然墨二少脸上依旧没啥表情,心里却忐忑的不行好吗? 他甚至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那个女人,毕竟在这之前,墨勋爵一直觉得他们是春巨额的雇佣关系,可现在,貌似她已经把那纯洁两字都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好吗? 墨勋爵坐在沙发上,不时朝外面瞅一眼,墨九执坐在一边,看着他的动作有些不解。 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早上不还跟小惜闹别扭吗?两个人谁也不理谁,这会怎么又眼巴巴的盼着人回来? 墨九执想了想,大概这是有恋人的通病? 墨九执在恋爱方面也是一片空白,他跟云岚筱在一起纯粹是到了那个时候或者是觉得他应该到了成婚的年纪,正好云岚筱跟他求婚,他就答应。 车子的声音响起,墨勋爵瞬间站了起来,下意识的还往前走了两步,像是要去迎接人,可是很快他又退了回来,坐回沙发四平八稳的,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看的墨九执莫名其妙。 夏惜缘因为知道墨勋爵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所以出了一开有点别扭之外,到还好,还能正常跟墨九执说话,倒也跟墨勋爵到过招呼,不过她心里还记着墨勋爵做的那些混蛋事,所以始终没给他好脸色。 夏惜缘用实施行动来表面自己的不爽,她在跟墨九执聊天的时候真的是阳光灿烂啊,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一片灿烂,可只要对上墨勋爵,除了瞪眼就是瞪眼,瞪的墨九执有些莫名其妙,墨勋爵也恼怒不已。 那个蠢女人什么意思?为什么面对大哥的时候犹如阳春三月,对他就跟秋风扫落叶般。 这么说可能有点矫情,可这确实是墨二少此刻的真实感受。 尤其看到夏惜缘眼中明晃晃的敌意,墨勋爵之挠墙,他现在真的想要好好跟夏惜缘那个蠢女人相处的好吗? 不过因为他自己理亏,所以也没跟夏惜缘毒舌,或者说墨二少在易市到自己的心思之后,毒舌属性就有点点压制,好歹没对着夏惜缘狂喷就是了。 不过很快墨勋爵就保持不住自己的面瘫脸了。 据说今天厨房可是做了一大堆吃的。 佣人来上菜的时候还多嘴的说了一句,“夏小姐很关心二少爷呢,今天好多菜都是夏小姐亲自为二少爷点的。” 墨勋爵愣了下,下意识地看了眼夏惜缘,夏惜缘跟没听到似得,但是嘴角却微微勾起,这让墨勋爵心情好了不少。 他看向夏惜缘的眼神柔和了不少。 可当菜上来之后,墨勋爵就发现不对了。 不是,这一桌子的菜都是什么意思啊? 墨勋爵懵逼地看向夏惜缘,夏惜缘高贵冷艳的给了他个后脑勺,“最近天气有些炎热,墨二少爷火气大了些,还是下下火的好,这些都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二少爷不要客气的吃吧。” 昨天晚上是谁不要脸的想要发泄,绝壁是火气太大了,是要好好泄泻火的。 墨九执倒霉发现什么异常,所以倒霉的墨勋爵只能把委屈都往自己肚子里咽了,委屈巴巴地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还不时的瞅夏惜缘一眼。 夏惜缘根本不理会她,吃完饭就跑回卧室去了,墨勋爵连忙跟了上去。 看两人的样子根本就没和好,墨九执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心中是是什么滋味,小惜现在是在抗争,如果抗争顺利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夏惜缘不想理会墨勋爵。 甚至如果可以的话她连看都不想看到那个男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太羞人了,其实最让夏惜缘觉得恼怒的是这样的事情竟然发生了第二次,她有些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傻了,对男人恐惧啥的到哪儿去了,怎么心甘情愿的帮那个家伙发泄呢,真是见鬼了。 所以干脆眼不见为净,她努力装出自己特别忙的样子,连眼神都不往他身上落。 可惜墨勋爵却跟她正好相反。 墨勋爵听想看到夏惜缘。 虽然刚才在饭桌上被夏惜缘埋汰了一番,但不可否认,他对夏惜缘耐心十足, 那种小手段在他看来就是在逃避吗? 所以他悠悠哉哉地跟了上去,他在外面都是穿正装的,但在家里还是习惯性的穿休闲一类的,他身材颀长,哪怕是休闲装穿在他身上也衬的人高贵无比。 尤其此刻那懒洋洋的气质,平时总是绷着脸此刻也稍稍柔和了不少,眉眼也没那么锐利,整个人仿佛都软和了下来,而且他双手插在兜里,走路也不是那么一板一眼的,貌似心情不错的样子。 因为墨勋爵一直拒绝夏惜缘搬出去,夏惜缘又不能跟小两口吵架一样随意搬出去,所以她还是住在墨勋爵住的楼上,两人还是同一个卧室。 想到这事夏惜缘就不开心。 可再不开心,她也不打算提这茬,昨天不就是因为她要搬出去所以才发生了后面的事情吗?夏惜缘小脸皱成了一团,好一番唉声叹气,看来以后她只能自己多注意点,在这三个月期间,一定要守住自己的贞操啊。 但想想两人阴差阳错发生的那些事情…… 夏惜缘使劲搓了搓脸,算了,不想了,爱怎么滴就怎么滴吧。 她跑去找画板。 最近她的注意力还是都放在工作上的好,墨勋爵,墨勋爵就当做是生活的调味剂吧,偶尔让他作一作,调节心情。 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墨勋爵上来就看到这么一幕。 夏惜缘已经换上了宽松地家居服,怀里抱着画板,乖乖窝成一团,低着头在凝眉沉思,手里的笔一动一动,一看就知道又在做她的设计图了。 在墨勋爵的心里,夏惜缘一直吊儿郎当,但只有在做设计的时候她才会安静下来,认认真真地投入到其中。 墨勋爵没有出声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就在刚才之前,他还没有这样的爱好,相对而言,墨勋爵更喜欢看动态的东西,因为动态的东西给人一种活力的感觉。静态的就像油画一样,太死板。 可现在他才发现,其实哪怕是相对静态的也很不错。 尤其是放在夏惜缘身上的时候。 她现在的状态就很美。 夏惜缘叹了口气,手里的动作也顿了下来。 “你在看什么?”那么专注的眼神她要是还感觉不到,那就真出问题了。 这丫的到底是在发什么疯啊。 夏惜缘很无语。 墨勋爵挑了挑眉,“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我倒是不想管你啊!夏惜缘很想掀桌好吗? 任谁被那么灼热的目光盯着也绝壁没办法注意力集中的吧? 820. 佛系少女 可她也知道,自己在他那儿得不到什么答案。 夏惜缘干脆转了个身,继续自己的事情。 看吧看吧,反正再看她也少不了一块肉。 但因为知道有个人一直盯着自己看,夏惜缘的注意力根本集中不了,手里的笔也停顿了下来,夏惜缘的心思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她忽然想起了简霄云。 他们两个很少出去约会,因为两人都很忙,她忙着化设计图、忙着赚钱,简霄云忙着写代码、研究他的东西。 简霄云对她的设计不感兴趣,她也看不懂那些乱七八糟的蝌蚪文,所以更多的时候两人都是坐在一起,各干各的,她每次抬头只能看到一个黑漆漆的脑袋,想必简霄云抬起头看到的也是同样的风景吧? 夏惜缘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人似乎在空闲的时候更容易胡思乱想,她摁了摁太阳穴,努力让自己把脑海里那些东西扔出去。 她也觉得奇怪,都已经很就没想到过那个男人了,自从她搬到墨家以后,简霄云再也没有出现,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她咬了咬唇,犹犹豫豫地看向墨勋爵,想要问问简霄云他们目前的状况。 夏惜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按理来说,墨勋爵跟简霄云他们根本没有交集,对他来说,那是一场灾难,可对于摸勋爵来说,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墨勋爵那么忙,根本没有时间注意他的吧?可心里却又个声音告诉他,她想要的消息墨勋爵都知道。 只是这一抬眼,她便撞进了一双漆黑深邃地眸子里。 墨勋爵眼睛很漂亮,是那种狭长的丹凤眼,夏惜缘一直觉得丹凤眼是很贵气的眼型。 不论放在男人或是女人身上,无言就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气在其中。 尤其是眯着眼睛的时候,危险又高贵。 果然,墨勋爵的丹凤眼就挺吸引人的。 大概是因为对他的第一印象并不怎么样,所以夏惜缘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墨勋爵。 此刻她才发现,那双眼睛有多么漂亮,尤其他的眼珠子跟黑曜石一样,又黑又亮的,被那样一双眼睛看着,夏惜缘感觉浑身不自在。 她有些羞恼地瞪了墨勋爵一眼,“不许看!” 墨勋爵站直了身子,随意的甩甩胳膊,慢慢走了过来。 夏惜缘一凛,下意识蹭蹭后退了几下,整个人都戒备起来,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牢牢地盯着他。 或许是她的动作刺激到墨勋爵。 他眼睛眯了眯,嘴角却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夏惜缘,你躲什么?” 躲什么,当然是躲你个臭流氓了! 夏惜缘眼皮子跳了下,“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夏惜缘也很绝望啊,墨勋爵这个家伙绝壁有皮肤饥渴症,每次都往她身边凑,总是对她动手动脚的,让夏惜缘时时刻刻在怀疑自己的节操是不是保不住了。 眼看着墨勋爵越靠越近,夏惜缘努力发动脑筋,拼命思考她要怎么逃脱或者把人忽悠走的时候,墨勋爵却突然停了下来。 ? 墨勋爵没再动。 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墨勋爵忽然觉得心有点慌。 殷笙歌那个不靠谱的家伙的话在他脑海里溜了一圈。 “喜欢一个女人,最直白的表现就是想和她滚床单。” 墨勋爵喉结动了动,忽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惶恐不安的女人,心头升起一团无名火,他就那么可怕吗? 可哪怕那个女人对他表现出避如蛇蝎地意思,他也总想靠近她,想要亲近她,想要…… 墨勋爵脸瞬间就木了。 所以说,他是喜欢上眼前这个蠢女人了? 夏惜缘绝对她对墨勋爵有种动物版般的直觉,那种压迫感没了,她暗暗松了一口气,见他呆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像似得,夏惜缘又往后退了退,扣扣鼻子,鼻子有点痒啊。 唔,脚丫子也有点痒,挠挠。 墨勋爵:“……” 墨勋爵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一言难尽,他喜欢眼前这个粗鲁又不讲卫生的女人? 开什么国际玩笑! 略有点洁癖的墨二少心里的那点旖旎心思统统都飞了,坚决认为自己不会喜欢夏惜缘那个款的! 虽然墨家不要求他们联姻,也从来不要求他们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可他绝对接受不了一个扣了鼻子又挠脚丫子的女人,绝对不会! 墨勋爵扔给她一个嫌弃的眼神,转身离开了,他决定了,以后绝对不让这个又脏又蠢的女人爬上自己的床! 他没看到,在他转身的瞬间,夏惜缘巴掌大的小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 夏惜缘觉着她找到了墨勋爵的痛点,以后就这么干。 只要墨勋爵对她耍流氓,她就抠鼻子挠脚丫子,把她逼急了麻蛋几天不洗澡熏死他! 夏惜缘喜滋滋的想,恶人就要恶人磨。 不过只要那个家伙不要惦记着自己的小身板,她可以大人有大量不在他面前做更恶心的事情。 …… 夏惜缘觉得她貌似开了挂一样。 瞅瞅,哎嗨的病有钱治疗了,前两天她去看哎嗨的事情医生还说,如果按照小孩现在的状态,很快就能做手术了。 而且因为哎嗨现在的病还不是太厉害,再者他现在年纪小,做了手术后几乎不会留下啥后遗症,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听到这个消息,夏惜缘没忍住哭了一鼻子,天知道她为了哎嗨的事情操了多少的心,拼了命的赚钱攒钱给他做手术,生怕慢了一步…… 而在事业上,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她的设计稿被苏瑾大师看上,可以被苏瑾大师亲自指导,这是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要得到的好事啊。 夏惜缘有时候甚至想,是不是老天爷看见她前辈子太倒霉了,心软了一下下。 如果是的话,她祈求老天爷能一直心软下去,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重要的人了,当然,她也知道这一切只是她自己的臆想。 她现在只需要抓住当前的,珍惜当前的,以后、未来,走一步看一步,毕竟,她没有雄心壮志改变命运什么的,如果不是没有依靠,她现在妥妥的是个佛系少女好吗? 苏瑾大师这次挑选亲自指导人选的结果虽然公司高层、以及公司其他人都知道了,但还没有一个正式通知。 其他人或多或少的都听到点风声,目前至少设计部的人对她态度好转了不少,当然,也有人不信邪的,认为她就是一半路出家的新手,除非走了狗屎运了,否则绝对不可能,还有传言说,夏惜缘是走了后门,所以才成为这次选择的胜利者。 对此夏惜缘只是笑笑不说话。 苏瑾大师是个什么样的人,整个设计界的人没人不知道。 这么说吧,苏瑾大师不缺钱也不在乎名利,他之所以成为一名设计师,不过是因为爱好而已,所以他根本不需要看某些人的面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会受制于人, 再者,苏瑾大师本身是个耿直的人,看不惯弄虚作假的,不然这次也不会把一个抄袭事件闹的沸沸扬扬的。 不是没人找后门走关系想要挂在苏瑾大师的名下,毕竟他现在的名声很大,国际著名设计师,只要跟他挂点钩都能让人高看一眼,但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说苏瑾大师对夏惜缘开了后门,别说设计界的人不相信,就是普通群众也不相信好吗? 当然,夏惜缘也没有想要解释的人,谣言止于智者,而那些坚决觉得她夏惜缘走了后门的人,纯粹是因为羡慕嫉妒恨,哪怕把真相摆在他们他们,他们也会装瞎子,坚决相信自己的观点。 夏惜缘懒得理会那些人,就让他们继续眼红吧。 她以为这事也就这么着了,毕竟高层都知道,到时候苏瑾大师另外找时间给她们俩单独指导,也就相当于大伙都知道了,可她没想到,公司竟然事后还发了书面通知!! 夏惜缘看的惊奇。 “哎呀,夏惜缘你来了,恭喜恭喜啊。” 夏惜缘一走进来就被人围住了,来人亲近的拉着她的胳膊,语气熟捻地道贺。 “嗯?”夏惜缘还有点懵。 她从踏进公司大门就发现了不对劲,一路上好多人都对她指指点点的,她还以为云岚筱又出什么幺蛾子,不想到了部门更是被人围观了。 “恭喜什么?” “恭喜你被苏瑾大师选中了啊。”来人笑眯眯道,只是语气酸溜溜的。 夏惜缘呆了一下。 “真是恭喜你啊,没想到你实力这么强,以后我可以青椒你设计方面的问题吗?” 夏惜缘歪着头打量了眼被自己不着痕迹躲过了她一而再再而三凑上来的手的女人。 蛮面熟的,貌似是设计部的同事。 只是设计部的人一向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所以她到现在都没把人认全,一时半会也叫不出这人的名字。 “那什么,如果不行的话就算了。我只是想着大家都是同事,而且互相学习进步快不是吗?” 夏惜缘内心呵呵,互相学习进步快?的这话以前怎么不说,非要等到这个时候才说? “不好意思,我刚到公司,还没听到消息,我先去看看。”夏惜缘摆脱了女人,快步离开。 821. 书面通知 其实说实话,设计这方面基础知识学好了就没啥可教了,顶多就是一些经验之谈,可她现在是个粉嫩嫩的新人好不好,is的人好歹都是她的前辈,谈经验她还没她们丰富那。 至于互相学习,开玩笑,大家设计作品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围在小四方城里,生怕有人抄袭了自己的作品,哪里还要互相学习。 再说了,夏惜缘根本对他们不放心。 见她进来,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跟她到招呼,一个个熟捻的跟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夏惜缘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心里却是一堆呵呵。 脸真大。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其中可是有不少人当着她的面各种冷嘲热讽来着,怎么还好意思往自己面前凑。 “夏惜缘,恭喜啊。” “恭喜。” 夏惜缘点头回应着,心里颇多感慨。 人哪,趋利避害的本能可真厉害。 瞅瞅,以为她莫名其妙的被孤立、被排挤,大家就都搞在了一起,恨不得她下一秒就滚出公司大门,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说句话,或者对她表示善意。等她现在稍微有点成绩了,一个个的又都往她身边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公司特地下发了书面通知。 其实也就是针对设计部而言的。 夏惜缘瞅了眼,上面意思说因为她跟云岚筱的作品都非常优秀,所以苏瑾大师爱才心切,决定两个人一起教导。 对真相了解的一清二楚的夏惜缘只是暗自撇了撇嘴,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也真以为是苏瑾大师爱才心切,可就是因为她亲自参与过,所以明白这其中的弯弯道道。看看这些人,再污秽肮脏的话题他们都能给洗的干干净净的。 看着并排的两个名字,夏惜缘在“云岚筱”那三个字上看了老半天,心里呕的不行。 云岚筱一定也看她不顺眼吧?大家都彼此彼此,她也看她不顺眼,她现在没有证据证明幕后主使是云岚筱,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赵媛圆还没那个胆子搞这么一出而且这次也是她自己命好,不然一个抄袭扣到她脑袋上,这辈子都别想洗干净了。 云岚筱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也不知道她们俩之间有什么交易,难道赵媛圆就心甘情愿的离开这个行业?要知道,被打伤抄袭,那就是她一辈子的污点啊,哪怕将来不干这一行,但凡去找工作,人家瞅瞅她的档案,看到“抄袭”两个字,第一印象就对她好不起来。 当然,夏惜缘绝对不是为赵媛圆鸣不平什么,在她眼里那两个家伙都是一丘之貉,只不过赵媛圆逊色一点,所以才被云岚筱当做废棋给丢掉了。 “恭喜你呀夏惜缘,你好厉害,设计出来的作品竟然能跟云小姐并列第一。”邵美琪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眼神崇拜地看着她,只是说出来的话就不那么动听了。 夏惜缘扯了扯嘴角,“谢谢,我之所以能被选中还是运气好,不然我一个新人设计的作品哪能入了苏瑾大师的眼呢。”她不动声色的将话题推了出去,别以为她没感觉出来,那家伙绝对是给她拉仇恨呢。 虽然她看不起云岚筱,知道她就是个抄袭者,可别人不知道啊,在其他人眼里,云岚筱身上光环不少,夏惜缘呢?她就是一个靠着墨二少的后门进了公司的新人,就跟她自己说的一样,这次能被苏瑾大师选中,绝壁是走了狗屎运,说不定她设计的主题或者风格什么的戳到了苏瑾大师的g/点,如果他们知道苏瑾大师的爱好,哪里还有她夏惜缘的事情。 能进is的人都不是普通人,个顶个的天之骄子,被云岚筱压着没意见,因为云岚筱身上光环够亮,可被一个无名小粗压着那就很不开心了。那岂不是说明他们的能力不行,这么多人竟然让一个新人拔得头筹了。 邵美琪表情僵了僵,姐俩好的想要拉住夏惜缘的胳膊,夏惜缘不动声色的移动了下,让她的手落空。 “怎么会呢?”邵美琪脸上柔柔弱弱地笑意差点没挂住,“苏瑾大师可是国际级的著名设计师,能看上你的作品一定是你的作品又闪光点。” 夏惜缘没说话。 难道好不容易把赵媛圆给弄下台了,又来了个新的狗腿子。 周围人也连胜应和,“是啊是啊,苏瑾大师耿正不阿,一定不会给人走后门什么的。” “那可说不定,如果是亲戚或者别的什么关系亲近的,说不定就随手放过了呢,不然为什么明明一开始说好了一个名额最后变成两个了。”有人突然说道。 那个人的声音掺杂在一群人的声音里,按理来说根本不显眼,可谁让她说的话跟别人的格格不入,她开始说话别人都闭上了嘴,所以那人很快就显露出来了。 夏惜缘瞅了一眼,没当回事。 邵美琪却秀美一拧,“柳清美你乱说什么,苏瑾大师才不是那样的人!” “就是!苏瑾大师一生耿直,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旁人也纷纷迎合。 开玩笑,不过三两句话的事,就可能博得一个著名设计师的好感,干嘛不说。 夏惜缘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群闲的蛋疼的人。 “苏瑾大师为什么把一个名额敲定城两个,某些人心里没谱吗?”夏惜缘挑了挑,没惯他们的臭毛病。 有人想到了什么,立马闭上了嘴。 赵媛圆的事情不仅仅是她个人的问题,已经牵扯到整个公司,要知道近段时间很多网友都在关注is,在大众的心里,is一直都是高不可攀的那种,不管是里面的设计师,还是设计出来的珠宝,都带着贵气,让一般人连看都不敢看,可这次发生的事情却让他们知道,别看is披着神圣的外衣,其实里面的人跟普通人没啥区别,甚至比普通人更阴险。 就拿那个赵媛圆说吧,自己抄袭就算了,还倒打一耙,最后眼看着一计不成还想陷害别人,说不定里面的很多人跟赵媛圆一样呢。 is的名声一落千丈,连里面的工作人员都受到牵连。 大家纷纷闭上了嘴,想到赵媛圆一个个恨得咬牙切齿。 因为他们在is上班,说出去别提多光荣了。 亲朋好友一提起这事个个羡慕嫉妒,可自从出了赵媛圆这事,就有些人在他们面前嘀咕,什么你们公司是不是像赵媛圆那种人很多啊?我原本以为你们公司都是品德很好的人,可现在擦发现不尽然。 这让一贯被捧着的众人心里很不舒服。 都怪赵媛圆那个女人,不然他is地名声怎么活损失的这么严重,他们又怎么会被人用怪异的眼神瞅着。 提起赵媛圆的话题,大家的兴致都淡了,再加上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各回各的位置了,只有邵美琪还跟在夏惜缘身边。 夏惜缘很无奈。 “邵美琪你还有什么事吗?” 邵美琪笑了笑,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恬淡的笑容。 “夏惜缘,我可以看看你上交的那副作品吗?”她垂下眼睛,睫毛轻颤,“我一直在设计作品,可是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所以希望能借你的作品瞧瞧。” 夏惜缘心里厌烦地不行。 说实话她特别讨厌娇娇弱弱的女孩子啊,尤其是像邵美琪这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装出来的类型。 是,你身体较弱,可你特么能不能在我面前弱的跟林妹妹似得,说一句话还要喘三喘? 我又不是男人,你就是朵较弱的小白花我也不会怜惜你的。 “我……” “不好意思,小惜的作品借给我的。”南晓晓的声音传了过来。 南晓晓一进公司就听人一轮说苏瑾大师哪里的结果出来了,虽然她之前听说苏瑾大师已经口头承认了,但没有书面通知啥的,她的心一直都提在半空,得知下达了书面通知,不要太高兴。 可她没想到一进来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多大脸啊,跟小惜又不熟开口就要借人家的作品。 邵美琪呆了一下,眼泪汪汪的瞅着夏惜缘。 夏惜缘恶寒,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也听见了,暂时不能借给你了。” 邵美琪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低着头有气无力道:“没关系……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说完转身就走,只是那落寞的背影,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 不少人都注意着他们的动静,见此表情都不大好。 有个男同胞看到邵美琪落寞的背影,顿时忍不住了,“那谁,你至于吗?邵美琪不就是想看看夏惜缘的作品吗?大家都知道是夏惜缘的作品了,又没人会抄袭,干嘛不让看啊?” 南晓晓皱了皱眉,只是宽大的眼睛遮住了的她的眼睛,旁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夏惜缘却忍不住了,“我的东西想给谁看就给谁看,再说了我们都说了已经借出去了,就因为你的一句话就要回来?既然你打抱不平,那就把你的作品给了邵美琪啊。” 男同胞噎了一下。 他倒是想把自己的作品给邵美琪,可人家看不上啊。 夏惜缘没理他,拉着南晓晓走到一边。 822. 一起庆祝庆祝 其实不光是那个男同胞,还有别的人也是蠢蠢欲动,仿佛她不把自己的作品给邵美琪就是一种罪过,开什么玩笑,既然他们那么怜香惜玉,把自己的送给邵美琪啊,借花献佛还特么的那么强硬,以为他们是谁啊。 而且邵美琪那作为真的很膈应人啊,麻蛋,老娘还真就不借你了怎么着吧? 虽然知道上交的作品早已经注册过了,旁人想抄袭也没法抄袭,可只要想到作品最后大概还要在云岚筱手里过一圈,夏惜缘心里就很不爽,谁知道云岚筱会不会想着法子地抄袭,或者干脆倒打一耙,说那作品是她的。 反正夏惜缘觉得经过这事之后,她有点杯弓蛇影了,总觉得作品放哪里都不安全。 “别理他们,一群没脑子的家伙,也不看看人家看不的看地上他们,就一个个的为人家出头。”夏惜缘哼了一声,安慰南晓晓。 南晓晓笑了笑,“你放心,我没那么脆弱,”她不是玻璃心,经历过那么难堪的事情她都忍下来,不会因为别人三两句话就受不住的。 夏惜缘咧了咧嘴。 她也知道南晓晓没那么脆弱,就是心里膈应的不行。 “恭喜你啊小惜。” “嘿嘿。”夏惜缘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其实我也没想到会被苏瑾大师选中,你不知道,苏瑾大师当着我的面说的时候,我腿都软了。” 她一直都是抱着重在参与的想法去设计稿子的,因为她知道自己还太稚嫩,而且一直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公司里的人都是些老人,而且每一个最起码是珠宝设计本科毕业的,没谁跟她一样连学都没上完。 她们在is呆的时间长,接触的珠宝设计方面比较多,经验也比较丰富,夏惜缘根本没想过成为那个幸运儿。 不过她在想,有没有可能苏瑾大师是在补偿她? 毕竟出了这事,虽然最后真相大白了,可毕竟在这中途她还是受到了伤害,不如舆论方面的什么的。 不过就算知道是苏瑾大师因为同情才破例把她选上了,夏惜缘也绝对不会退出,不管怎样,她能近距离的接触苏瑾大师,能接受他的亲自教导,夏惜缘高兴还来不及呢,如果真是同情什么的她希望这样的事情可以多来几回。 “那也是你有那个天赋了。” 而且有些人或许天生就是吃那晚饭的。 南晓晓不由心中叹道。 她看过夏惜缘设计的作品,所以现在看来还稍显稚嫩,可却灵气十足。珠宝设计跟其他设计不一样,灵气尤为关键,如果只会死搬硬套,或者设计出来的作品匠气十足,那就不能叫珠宝设计,那叫珠宝模仿。 南晓晓相信,如果夏惜缘能保持现在的灵气,再慢慢的学习一些设计方面的技巧,将来一定会成为,厉害的设计大师的。 夏惜缘嘿嘿笑着接受了南晓晓的夸赞。 天赋不天赋什么的她不知道,反正她都是按照自己心里想的画出来,仅此而已。 很快,苏瑾大师选择夏惜缘跟云岚筱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公司,甚至连珠宝设计界飞快的传播开来。 毕竟那人可是苏瑾大师呢。 能经过苏瑾大师亲自教导的没几个,而但凡能被苏瑾大师看上眼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云岚筱自然也是知道了。 与夏惜缘的兴高采烈不同,云岚筱看着那张薄薄的纸张,差点没忍住把它撕得粉碎。 是,她要成为被苏瑾大师教导的,可这不代表她能忍受与夏惜缘那个女人一起。 她要的是独一无二,那个女人一起算什么! 而且,为什么是夏惜缘,不能是邵美琪、哪怕是赵媛圆那个蠢货也行,为什么偏偏是夏惜缘那个贱人! 云岚筱面容扭曲。 好半晌,她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去泡了杯茶喝了才感觉心里那股怒气被收敛了起来、 她垂着眼睛思考了半晌,给墨妈的秘书拨通了电话。 秘书知道她这个人,不过她说墨妈现在在开会,云岚筱恨只能说等散会之后麻烦给她回个电话。 挂掉电话,云岚筱的表情再度扭曲了。 她现在已经是墨九执的女朋友,是要进墨家的门的,可到现在她连墨妈的私人联系号码都没有,每次找她的时候都要通过秘书。 如果不是良好的心态,云岚筱觉得她会疯狂的,那些人都看不起她,别以为她不知道,墨家的人都看不起她,觉得她是个附属,是喝玩物,是随时可以丢弃的东西。 不蒸馒头争口气,就算是为了证明给那些人看,她也一定要坐上墨家大少夫人! 直到三个小时后,墨妈的电话才回了过来。 电话里,墨妈的语气淡漠,询问她有什么事。 云岚筱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温柔甜美,经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她着重强调这次苏瑾大师选中了她跟云岚筱两个人,然后询问她跟墨爸有没有时间,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个饭,简而言之就是去庆祝。 墨妈让她等一下,然后她听到墨妈询问秘书之后的安排,过了不到一分钟,墨妈便回答她没时间,不过他们四个小的可以一起出去庆祝庆祝。 云岚筱垂着眼应了一声。 她本来还想在墨妈跟前刷刷好感度,可没想到这么不凑巧。 挂掉电话,云岚筱的眉头便蹙了起来。 她着实想不通,为什么墨妈会对夏惜缘那么特殊,为什么她做了那么多事墨妈却没看到眼里。 她一直在努力啊,一直努力的让自己变得更完美,能配的上那个尊贵荣耀的身份,可为什么没有人认可她的努力呢?明明她现在已经变得很好。 帝都不少名门公子都往她身边凑,不少人都表达出想要跟她交往的意思。 为什么墨家人却看不到她的好? 最终这个问题她都没找到答案。 云岚筱也不强求,她相信只要她能拿捏住墨九执,那么墨家的门她肯定能进去,只要让她进了那个门,那些看不起她的人,她会让他们通通后悔的! 云岚筱缓和了一下心情,先打电话跟墨九执说了一声,当然,她不可能硬巴巴的通知一声就挂掉,既然他们现在是男女朋友,黏糊一点没问题吧? 聊聊其他的问题拉近一下感情也是好的。 至于墨勋爵哪儿,自然让墨九执去说,不过夏惜缘那儿却要她去通知。 云岚筱厌恶地看着手机上存的那个名字,眼中地厌恶之色几乎实质,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夏惜缘现在估计早就over了。 “庆祝?”夏惜缘诧异道。 “是啊。”云岚筱点了点头,“是阿姨特意交代我的,她让我找个地方一起庆祝庆祝,只是她跟叔叔比较忙,可能没时间。” 夏惜缘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压根没反应出来云岚筱话里话外的在提她跟墨妈关系多好。 云岚筱通知了一声就离开了,在公司了,她一般情况下绝对不会跟夏惜缘呆在一起了,就像刚才,不过是通知个事情,还趁着夏惜缘离开了办公室才说的,生怕别人看到她们一起似得。 对此,夏惜缘没啥表示。 云岚筱打的啥主意她虽然不可能全部猜透,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在墨家兄弟面前表现的跟自己很亲近,可离开他们恨不得所有人都不知道她们有啥关系,或许是因为面子的缘故,亦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的缘故,夏惜缘都没兴趣。 装作不认识? 好呀,我可以完全当做不认识你。 反正夏惜缘也不大想跟云岚筱扯上关系,她不喜欢那种两面三刀的人,与当初的俞雅儿那么相似,她疯了还跟那种人亲近。 再者,她们本身也没啥关系,之所以认识,还是因为墨家兄弟。 夏惜缘摸了摸下巴,看着云岚筱离开的背影,砸了砸舌。 云岚筱活的不累吗?不知道戴着多少张面具,反正一个人面前是一种表现,光脸上那层面具都厚重地难受吧? 当然,这跟她没啥关系,夏惜缘哼着歌回去了。 至于云岚筱刚才说的庆祝的事情,她无所谓啊,不过一起吃顿饭吗? 也不知道云岚筱是怎么跟墨家兄弟说的,反正下午下班之后在大门外并没有看到他们,也没看到云岚筱。 夏惜缘瞅瞅时间,很是无语,有点时间观念好吗? 等了十几分钟,夏惜缘忍不住了,一个电话飙到了墨勋爵手机上,凶巴巴地喂了一声,“你们什么时候到啊,我站的快累死了。” 下班后这么美妙的时间就应该是窝在沙发上吃吃水果看看电视啥的,她却站在大门口喝西北风,门卫看了她好几眼了,吓的她连忙将工作证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把正面对着门卫他们,省的被他们当做不法分子给收拾了。 墨勋爵冷清地声音不徐不缓,“大门口?不是在xx饭店吗?” 夏惜缘眼皮一跳,深吸了一口气,阴测测的问:“吃饭地点是谁定的?” “是岚筱。” 夏惜缘啪挂掉了电话。 特么的云岚筱那朵臭绿茶婊,在这种小事上耍心眼,也太逊了吧? 夏惜缘气冲冲地去了墨勋爵说的饭店。 那地方离她们公司不远,是家中档饭店,去的大多是白领什么的,里面的饭菜味道不错,很得白领们喜欢。 823. 不要脸的白莲花 夏惜缘带着一身火气到了饭店,站在门口傻眼了,她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哪个包间里啊,于是准备再飙个电话问问墨勋爵。 刚拿起手机,就看到一个颀长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里。” 夏惜缘收起手机,啪啪走到墨勋爵面前,两只眉毛死死的拧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满满的火气,“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二十分钟前。”墨勋爵看她气的小脸都红了,忍住摸摸她脑袋的冲动,“走吧,大哥在等着我们了。” 夏惜缘鼓着腮帮子看了他一会儿,跟戳漏了的皮球一样一下子瘪了。 她跟墨勋爵生气有什么用,搞出这幺蛾子的又不是这家伙,他或许都被蒙在鼓里呢。 “岚筱说她忘记告诉你地点了。”墨勋爵抿了下唇,“别生气。” 夏惜缘呵呵了一下,没说话。 鬼信呢。 不过—— 她抬眼看了下眉目冷清的男人,他或许也是信的,毕竟是他前女友吗? 夏惜缘哼了一声,别过了脑袋,不想跟他说话,沾化年草的渣渣! 两人走到包间,墨勋爵推开门让出了步子,夏惜缘也没客气,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里面云岚筱跟墨九执不知道在说什么,眉眼弯弯的。 夏惜缘心中冷哼一声,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 包间里是个四人间,桌子是长方形的,云岚筱坐在一边,墨九执坐在一边,夏惜缘想都没想,就准备坐在墨九执身边,不想有个人动作比她还快,墨勋爵先他一步坐在了墨九执身边,挑了下眉毛,“你坐对面吧。” 夏惜缘扯了扯嘴角,不情不愿地跟云岚筱坐在了一起。 她一点都不想跟云岚筱挨得这么近。 “不好意思啊小惜,我忘记告诉你地点了,对不起啊,你别生气。”见她气鼓鼓的,云岚筱连忙低眉顺眼的道歉。 “刚刚九执还说了我一顿呢,真的对不起。” 夏惜缘调整了一下坐姿,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不就多在大门口被人当猴子看了十几分钟吗?我就当在放风呢。” 一听这话,云岚筱脸都白了,眼睛里带着浓浓的歉意,“真的不好意思小惜,我不是故意的,不然……不然我也去站十几分钟吧?”说着就要起身。 夏惜缘眼皮子都没抬,心里道:“好啊,你去站啊,光说不练假把式!” 墨九执隔着桌子在她手上拍了拍,“没事,小惜跟你开玩笑呢,她性子就那样,有什么说什么,你也别见怪。” 云岚筱看了他一眼,低下头,“不会的,事情本来就是我的错。” 墨勋爵在夏惜缘说那话的时候脸就黑了,那个蠢女人什么意思,难不成在墨家住着就跟让她蹲监狱一样,还放风? 于是他声音便更冷了,“让人上菜吧。” 夏惜缘毫不意外墨勋爵会维护云岚筱,对此只是冷冷一笑。 渣滓。 姐一定要让殷小受甩了你! 气氛似乎因为夏惜缘的一句话变得尴尬起来,之前几人有说有笑了,此刻却凝滞了一般。 夏惜缘很不耐,她这辈子都决定要讨厌白莲花跟绿茶婊,真的,太特么糟心了。 “来小惜,先喝点水,饿不饿?”墨九执像是什么都没看出来一样,拿起茶壶给夏惜缘烫了一下杯子,又往里面倒了一杯茶水。 夏惜缘接了过来,对着他笑了笑,“谢谢,不太饿,我中午吃过饭了。” 即便没吃,气也被气饱了。 一个云岚筱就算了,还有一个脑子不清的渣滓墨勋爵,他能饿的起来吗? “菜很快就上来了,还有你喜欢吃的虾仁滑蛋、红烧茄子,一会儿多吃点。” 夏惜缘点了点头。 两人相处的非常自然,就像是这种情景经历过无数遍一样。 墨勋爵看的心中发堵。 他就说为什么大哥点一堆他不喜欢的东西,原来竟是为这个女人点的。 墨勋爵的眼眸深了深,难道大哥对这个蠢女人动心了? 不然不可能连爱吃什么这样的小事都注意到。 云岚筱也是眼睛闪了闪。 她抬手将垂落在脸颊上的发丝别在而后,笑着说:“如果不是知道阿姨没有女儿,我一定会认为你跟小惜是亲兄妹的,你连她喜欢吃什么都知道呢。” 墨九执下意识地看了墨勋爵一眼,也笑了。 “我也是把小惜当妹妹看的。” 刚刚活跃了一点的气氛瞬间又萎靡了下去。 夏惜缘低头抿着茶水,不说话。 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云岚筱是在吃醋? 所以,她看出自己的意图了? 夏惜缘心里很乱。 纵然她告诉自己:云岚筱这么心狠手辣的女人根本配不上公子,可每每她想要行动的时候心里都发怯的很。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啊,她这可是硬生生地要斩断人家的红线啊。 而且谁知道墨九执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云岚筱,那样的话她就造孽了。 所以她才迟迟没有行动。 夏惜缘不停地催眠自己,如果是云岚筱自己发现并且开始怀疑,最后两人一拍两散那就跟她没啥关系了。 鬼的没啥关系!明明就是她在其中搅合啊。 夏惜缘恨不得扑上去狠狠的咬一口墨勋爵那个混蛋,怎么又这么操蛋的交易呢。 这是让她丢了贞操又丢节操啊。 夏惜缘心中发苦。 偏偏她还必须得去做,不然墨九执真的跟云岚筱订婚了,呵呵,谁知道墨勋爵那个变态会做出什么事来,反正她的钱挣的差不多了,哎嗨马上能做手术了,后续的治疗费用也不用担心了,她之所以接受接下来的任务,不过是穷怕了,总觉得手里有钱心里不慌,如果没有那一百万,她的生活照样能过下去。 夏惜缘磨了磨牙。 不管了,顺其自然吧,走成什么样算什么样,大不了、大不了她下辈子给他们俩做牛做马。 扣扣。 敲门声响起。 “进来。”墨九执最先反应了过来,连忙让服务生进来,同时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他想到刚才那尴尬的一幕,心里发酸。 他有了女朋友,夏惜缘也成了自家弟弟的女朋友,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做这个恶人呢。 可他根本忍不住啊,只要看到她被责难、她难过,就恨不得替她承受。 门被打开,穿着统一服装的服务生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推着推车的服务生。 “打扰了,您们点的菜了。”前头的服务生很恭敬地说。 墨九执点了点头。 前面服务生让开,后面推着推车的服务生将车子摆正,从车上端起两盘,放在了桌子上。 夏惜缘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在闻到饭菜的香味统统都飞了。 其实她中午根本没吃多少,她去吃饭很多人都跑来跟她扯近乎,搞的她烦不胜烦,最后饭都没吃完就狼狈地逃了回去,这会儿肚子已经开始打鼓了。 她盯着服务生将两盘饭送上来,眼睛都直了。 墨家的人都比较喜欢吃中餐,对西餐不感冒,外面出来如果只有自己人也同样吃的是中餐。 中餐讲究色香味,稍微有点档次的中餐厅做出来的食物与其说是菜,还不如说是艺术品,品相摆盘什么的都非常注意。 夏惜缘连连吞着口水,恨不得把所有的菜都拨拉到自己面前。 她眼巴巴地瞅着服务生端上来两盘,又弯腰去端另外两盘,那两盘都是她喜欢吃的!虾仁滑蛋、红烧茄子! 夏惜缘口水都要下来了。 她自己在家的时候是不耐烦做麻烦菜色的,在墨家吃饭都注重营养什么的,夏惜缘也不想搞的太例外,毕竟她只是客人,借住在墨家,所以他们吃什么她也就跟着吃什么,猛地看到自己喜欢吃的菜色,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收不住。 夏惜缘使劲吞咽了几下口水,眼睛都直了。 看服务生动作慢的不行,起身就想去接。 一抬起眼皮就发现了个熟人。 “赵媛圆?” 夏惜缘惊讶地出声。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那个端着盘子的服务生身上。 云岚筱闻言更是惊的手中的茶水都溢了出来。 赵媛圆也惊诧不已。 “你怎么在这儿?”云岚筱语带惊恐地大声喝问道。 她不是都说了这件事需要时间的吗?难不成她就在这儿等着自己,想要毁掉自己? 云岚筱顿时阴谋论了,同时心中也恨得不行,她就不应该放任这个女人,早早把她收拾了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赵媛圆也是惊住了。 说实话她还真没那打算。 她来到这地方端盘子,一个是因为家里有人跟这家店的老板认识,她爸看她不顺眼,把她打包送到了这里,想着让她出出臭,再一个她也想着在这地方好监视云岚筱。 赵媛圆一点都不相信云岚筱。 一百万到现在她还没拿到手,云岚筱的意思是她要去凑,最多在这个星期日肯定打到她的卡上。 可赵媛圆不相信她。 她不相信云岚筱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虽然那笔钱对她来说挺多的,可对于一个新锐设计师、墨大少的女朋友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看看她身上穿的衣服,背的包包,哪一个不要上万块钱,都是顶好的,怎么到她这里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 只是她没想到竟然会遇到云岚筱一行。 赵媛圆收敛起眼底情绪,扫了一圈。 824. 狗咬狗 发现墨大少墨二少竟然都在,夏惜缘竟然也在! 难道传言都是真的?墨二少因为云岚筱受了情商,所以随意找了个女人填补空缺? 可是如果仅仅是那样,那墨大少是怎么回事。 她也听云岚筱说墨家是不在意对方的家世的,可再怎么说夏惜缘的过去也太“精彩”了点,墨家是帝都的豪门大家,不知道多少名媛千金击破了脑袋都想嫁进去的地方,难不成墨家的人竟然连夏惜缘这样有着低劣过去的人也要? 想到这里赵媛圆又怨又恨。 都是夏惜缘这个贱女人,不然她不定就能成为墨二少的女人呢。 赵媛圆不动声色的深吸了一口气,算了,反正她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再说,她现在只想拿到那五百万,找个美人的地方重新开始。 五百万,足够她潇潇洒洒的活一辈子了。 能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对她来说也许好事呢。 于是她垂下眼睛,继续她的端盘子大业,也没跟那两人说话。 只是心里却开始戒备起来。 云岚筱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如果她觉得自己挡了她的路,不定会相处什么法子,看来她要尽快把钱拿到手,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夏惜缘知道云岚筱跟赵媛圆之间的那点猫腻,看到云岚筱激动也啥意外的。 可墨家兄弟却不尽然。 他们自然知道is发生的事情,毕竟涉及到了夏惜缘,而且一度闹的沸沸扬扬的,如果不是他们公司的公关做的好,is的名声谁知道被祸害成什么样子了。 对于陷害夏惜缘的元凶,他们更是清楚的不能更清楚。 但她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云岚筱刚才的表现实在太激动了一点,不,不能说激动,应该说是紧张害怕。这是怎么回事? 墨九执毕竟是执掌一个大企业的人,很快就将这点疑虑掩藏了下来。 而墨勋爵却垂下了眼皮。 相对于墨九执,他对赵媛圆更了解一些。 那次夏惜缘被人推进了水池,差点出事,他知道凶手是谁,事后更是想着报复来着,只是他发现夏惜缘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竟然想到了跟他想通的法子,所以他便收了手,藏在暗处注意着他们的动作。 赵媛圆一板一眼的将饭菜都端了上去,用自己这些天学到的礼仪很恭敬地退了出去,只是心里却已经波澜渐阔。 如果先前她没听错的话。 云岚筱似得得到了苏瑾大师的赏识? 赵媛圆嫉妒的不行。 那可是苏瑾大师啊。 而且凭什么是云岚筱?就算那个人是夏惜缘她也不会嫉妒,可那个人却是云岚筱。 云岚筱有什么能力,抄袭别人的灵感,盗窃别人的作品,还贼喊捉贼倒打一耙,她怎么会被苏瑾大师选上。 两人退了出来,跟她一起进去的服务生兴奋地拉住了她。 “赵媛圆你竟然跟墨大少的女朋友认识?” 赵媛圆扯了扯嘴角,瞥了眼那个女人拽着自己袖子的手。 心中嗤笑不已,又是一个做着不切实际梦的女人。 就算墨家再不怎么注重门第,也不会允许一个端盘子的服务生进入墨家的大门。 云岚筱劣迹斑斑的过去只有她知道,所以她明面上还定着“新锐设计师”的名头,而且虽然她不想承认,但那个女人确实有身为女人的资本——长的漂亮、身材也不错,所以她成了墨家大少的女朋友,可她有什么?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而且一无所长,只是一个端盘子的服务生,连大学都没毕业,这样一个人,墨大少除非眼睛瞎了才会看上她。 赵媛圆掩下眼底的嘲讽,淡淡地说:“只是有过几面之缘。” 她也是进了这家饭店才知道,阴谋诡计,什么地方都存在,就一个饭店的服务生都是抱团战斗。 她一个空降生,而且也不想跟任何人有纠缠,所以干脆独来独往,不想就是她的特立独行,让很多人都她看不顺眼,就比如眼前这个女人。 据她自己说,她已经在饭店工作了三年,现在好歹也是个小组长了,每个月拿着比普通服务员多三百的工资,所以对她这个空降户特别看顺眼。 总是找机会刁难她,如果不是经历了is内部的争斗,她还真拿这个女人没办法。 赵媛圆不想招惹麻烦,这地方也只是她暂时歇脚的地方,她的目标是云岚筱手里的五百万,是后半辈子逍遥无忧的生活。 所以,暂且忍耐着吧,不过等她离开之前,一定会给那些看不起她的人一个狠狠的教训的。 “怎么可能。”女人皱了皱眉,一脸狐疑的看着赵媛圆,“你一定是在骗我,那个叫云什么看起来就跟你很熟悉,你还不会觉得我会抢了你抱大腿的职业吧,放心,我是一个踏实勤勉的人,才不会做那么没品的事。”她暗示性极强的嘲讽了一番。 赵媛圆垂着眼睛没有说话。 是,你不想抱云岚筱的大腿,你想爬上墨大少的床。 见她死气沉沉的,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女人不屑的冷哼一声,扭着屁股走了。 不说就不说,她总有办法找到合适的方法接近墨大少的。 想到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女人脸红了,没想到长久以来的梦想竟然要实现了。 包间里。 云岚筱坐立不安。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赵媛圆,那个女人一定是来毁掉她现在的生活的! 一想到自己以后会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风光,更会失去墨家大少夫人的地位,她恨的心都扭曲了。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赵媛圆不是想要五百万吗?她给!只要暂时把目前的困难度过了,她有的是办法把五百万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面对着一大桌子香喷喷的饭菜,云岚筱一点心思都没有。 她动了动屁股,笑道:“我先去下洗手间,你们先吃。” 墨勋爵的动作一顿,侧头看了她一眼。 不过云岚筱着急赵媛圆的事情,并没有注意到。 至于夏惜缘,云岚筱什么的哪有吃饭重要。 过了一会儿,墨勋爵也道:“我去抽根烟。” 夏惜缘无所谓的点点头,墨九执还念叨了两句,什么你怎么又开始抽烟了,抽烟对身体不好,不过终究没说不能去的话。 云岚筱快步朝着卫生间而去。 她要打个电话跟赵媛圆把这事说清楚。 一直注意着这个包厢动作的赵媛圆一看到云岚筱出来了,就连忙跟了上去。 云岚筱打通电话,下一秒就听到铃声在自己身后响起,转身一看,赵媛圆拿着手机朝她挥了挥。 “云小姐,不亏是曾经的伙伴,看看,我们多心有灵犀。” 云岚筱沉下了脸,压低了声音吼道:“赵媛圆你究竟想干什么?我说过了,我手里现在在没那么多钱,你总要给我时间筹集吧?” 赵媛圆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云岚筱更加恼怒,“就算你盯着我,我也给你变不出那么多钱,而且你总不想被九执他们注意到吧。” 云岚筱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勋爵现在对夏惜缘可是重视的很,如果他知道当初是你把夏惜缘推下水,还差点让他溺水。你说他会放过你吗?” 赵媛圆呼吸一滞,瞳孔猛缩。 攥着手机的手差点把手机捏坏,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了,“到时候我会告诉她,是云小姐你指使我干的,而且你盗窃了夏惜缘作品还倒打一耙说夏惜缘是抄袭的人,并且在公司让我挑拨夏惜缘跟同事们的关系,让同事排挤夏惜缘,而且你还……” “够了!”云岚筱蓦然打断她的话,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实质化。 她早就该除掉这个深知她秘密的人。 如果早点除掉这个祸害,她就不会陷入这么被动的局面,如果早点除掉这个祸害…… 云岚筱深吸一口气。 现在还是想着要怎样躲过眼前这个难关吧。 云岚筱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下来,“赵媛圆,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答应你,给你五百万的,你也必须答应我,把那些事情通通忘掉,否则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活!”说到最后,她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赵媛圆不在意的点点头,“你放心,我只要钱,你跟夏惜缘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没兴趣,只要你别惹恼我,乖乖把钱给我,我也不会闲的无聊毁掉自己的生活。”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眼睛里看到对方的不诚恳。 也是,大家都是一样的人,不过一个是为钱,一个是为名、为权,半斤八两,信任这东西,她们身上根本没有这玩意。 “不过——”赵媛圆拉长了语调,“云小姐总该给我个时间吧。” 云岚筱恨的牙痒痒,却不能发作,她咬了咬牙,“我现在只瞅到了一百万……”见赵媛圆还想说话,她连忙堵死了她的话,“我平时不攒钱,你也看到了,我赚的钱全部都买了衣服之类的,现在至多能筹集到一百万,不过你放心,五百万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赵媛圆被她堵的哑口无声,只能道:“那就先给我一百万,云小姐,大家都是聪明人,只要你把钱给狗,我保证以后不出现在你面前,但你如果敢耍什么花样,我就会把你做的事全部宣扬出来,五百万换墨家大少夫人的位置还有你无量钱途,相信云小姐知道该怎么选择的。” 825. 一嘴毛 他们现在彼此手中都有对方的把柄,谁也不奈何谁,只能互相妥协。 云岚筱恨的要死,她原以为赵媛圆是个好掌控的,毕竟她一贯表现出来的都是笨拙不堪的一面,不论是在跟俞她不对付的人的交锋当中,还是生活当中,她万万没想到,赵媛圆竟然是个有心机的。 云岚筱咬碎了一口银牙,却只能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她打了个电话,让自己的私人助理给赵媛圆给的卡里汇了一百万。 挂掉电话,云岚筱说:“钱数太大了,而且还是跨行,最起码要明天才能到账。” 赵媛圆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一会儿麻烦你把汇款单给我发一张,我的微信云小姐知道的。” 云岚筱眼睛跟淬了毒一样,的唇角却微弯,“好。”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赵媛圆满意的离开了。 云岚筱攥紧了拳头,狠狠一拳砸在洗手池上,抬头器对上镜子,里面出现一张扭曲的脸。 赵媛圆赵媛圆,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云岚筱打开水龙头,狠狠的浇了一头水,总算是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哪怕到了她这个级别,五百万也不是小数字,况且她不止要顾着自己,还要想着家里那个软面条一样的娘,以及那个牲口一样的爹。 前些年如果不是墨勋爵的帮扶,她连现在住的小别墅都买不起,再者,就像她跟赵媛圆说的一样,很多钱她都用在了穿衣上面。 自从她成名且跟墨勋爵搭上关系之后,她的衣服都是国际知名品牌,连内裤袜子都是大牌子,某些钟爱的品牌每次发行的包包她一个都不少。 她手里根本没多少钱,那一百万已经顶死了。 再想想那剩下的四百万,云岚筱眼睛都红了。 她太了解人性了,贪婪成性,如果赵媛圆这次在她手里拿到了五百万的,很快挥霍一空之后,会不会还要挟她要钱? 那她完全就是养了一个吸血虫,还是永远扒拉着她、不能摆脱的吸血虫。 云岚筱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与其花五百万堵一个根本填不满的窟窿,不如永绝后患! 赵媛圆知道,云岚筱不敢骗她。 她怕失去,尤其是失去现在的地位与名声,她太在乎那些东西。 所以她不敢赌。 不过—— 赵媛圆平静地去跟经理说自己想要辞职,之前干活的钱也都不要了。 经理只是抬了抬眼皮子就批准了。 如果不是赵媛圆是个有路子的人,他才不愿意要一个笨手笨脚的人,他原先还想着要用什么办法把赵媛圆弄出来,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好汤不是。 既然她聪明,自己离开了,经理哪有不高兴的份,于是毫不在意地便准了。 赵媛圆去更衣室换了自己的衣服,途中遇到的同事对她指指点点的,说什么难听的话的都有。 赵媛圆攥了攥拳头,面色平静地离开了饭店。 之后她回到了家里。 这个所谓的家,只是一个暂时住宿的地方,不论对她还是对那个包子一样的妈,她的爹,在外面跟他养的那个野种住在一起,这个房子是他安抚不愿意离婚、并且离婚要花一大笔钱的正妻的玩意。 一年零花钱不会少,吃穿不用愁,可这个价没有一个顶门柱,没有那个户口本上的男人。 赵媛圆回去看到坐在沙发上看肥皂剧的妈妈,她穿着肥大的睡衣,不施粉黛,年过五十多的她脸上的皱纹横生,让她看起来比真实年龄要大不少。 赵媛圆抿了抿嘴,难怪她那个爹不愿意跟她一起生活,赵媛圆是见过被养在外面的三儿的,四十多岁的人看起来不过三十,身材丰满,衣着精致,她这个妈跟人家根本没有可比性。 看见她回来,她妈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要债鬼”便又兴致勃勃地看继续看电视了,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赵媛圆松了一口气,她本来对丢下包子娘还有些愧疚,可现在,她内心的那点愧疚完全消失了。 她只是生了自己,却完全没有尽到养自己的责任,小小年纪她就会做饭、洗衣,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那个妈只是不停的抱怨自己为什么不是男孩,要么就是骂不归家的老爹。 这些年她赚的钱很大一部分都给了她,回到家也是经常伺候着她,既然如此,大家就互不相欠了。 赵媛圆回到自己的卧室,将卧室门反锁,然后飞速拿出早已经迁出来并且换了名字的户口本、身份证,还有她偷偷摸摸攒的零花钱。 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她那个不负责任的爹在钱上面从来没有亏待过她,再加上她自己积攒下来的以及在云岚筱那里得到的一些好处,卡里总共有三十多万的样子,再加上一两天后转过来的一百万,总共有一百三十多万,赵媛圆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中的包包,这里面放着她的全部身家。 她盘算了一下,等一百万过来之后,她会紧接着问云岚筱再要一百五十万,她相信云岚筱会给她的,这样总共就有二百多万,虽然比预期的五百万差了多一半,可她不在乎,这已经够了,只要她节省着点,找个三四线的小城市,买栋房子,再找个工作,怎么着要能让她安然度日了。 没错,赵媛圆准备跑路了。 她太了解云岚筱那个人了,自己这么逼迫她,她肯定恨极了自己,再加上她两天后的逼迫的一百五十万,云岚筱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为了避免发生什么意外,她打算见好就收,拿着这一百五十多万,找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赵媛圆并不担心她会被云岚筱找到,天朝这么大,云岚筱也只是个设计师而已,就算她会成为墨家的大少夫人,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况且她把名字改了,等收到钱之后全部取出来存到她用新名字办的卡里,从此以后这个世间再无赵媛圆,她要往哪里找。 赵媛圆知道自己的能力。 她的名声已经臭了,即便是改头换面也有被认出来的风险。 再者,她不打算干需要出示学历之类的工作。 她打听过了,在市级城市,三室一厅的楼层在五十多万六十万的样子,她买两户,放着出租,再到偏僻一些的县级城市,买一栋楼,连五十万都用不到,这样她至少还能剩下一百多万,哪怕是存到银行吃利息都够她吃了。 赵媛圆垂着眼睛,手指摩擦着手里的包,其实她这个人并没有多大的梦想,只是为了得到老爹的承认,拼命的努力,离开了这座城市,从此以后她再也不需要为了得到别人的承认而努力,她只需要好好的生活,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 赵媛圆笑了,笑容清澈灿烂。 她将自己的智能手机拿了出来,把卡换到了一个二手的键盘机里,她听说过现在很多只能手机都有定位的,因为她还需要用这个卡拿到属于自己的钱,所以暂时不能弃之不用。 等她拿到了属于自己的一切,这张卡就会废掉,从此以后,她不再是赵媛圆,而是一个普通的、平凡的自己。 她不喜欢循规蹈矩地工作,不喜欢对着一堆图纸发呆,她根本不喜欢什么珠宝设计,她喜欢写作,喜欢浏览祖国的大好河山,可是为了让别人高兴,她把自己所有的爱好都深深的埋藏在心底,努力地想要成为她们所期望的人。 可结果,她依然一败涂地。 哪怕她如此努力,也没有人肯定她,该怨恨她的依然怨恨她,该无视她的依然无视她,她费尽抱上云岚筱的大腿,却只能成为她的走狗,她让往哪儿咬就往哪儿咬。 赵媛圆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狠狠的抹了把泪水,表情变得坚定:她再也不会做什么珠宝设计,而是按照自己的心愿,成为自己想要的那种人,过那种向往的生活。 赵媛圆起身,背着包包出了卧室,路过客厅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听到她所谓的妈妈说:“站在哪儿干什么?别挡着我电视,眼瞎啊!讨债鬼,如果不是你,我肯定能生个儿子……” 赵媛圆抬起步子,出了房子,她妈妈的话便被那扇门关在了里面。 外面,阳光正好。 赵媛圆抬起头,也不怕阳光刺眼,笑的灿烂。 云岚筱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直到镜子里的自己恢复了正常,才擦干净手,走了出去。 一转身,她就看到倚在一边的墨勋爵。 云岚筱瞳孔缩了缩,表情僵硬地扯起一个细小的弧度,“勋爵……你怎么会在这里?” 墨勋爵黝黑深邃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 云岚筱只觉得自己似乎被扒光了衣服,所有的一切无所遁形。 她下意识地想要退后两步,但理智止住了她的动作。 不行,她不能退。 墨勋爵定定地看了她半晌,忽然开口,似是无意道:“你跟那个女人很熟?” 云岚筱心头一颤,强笑道:“还行啊,毕竟我们同事几年。”她顿了下,调笑道:“你怎么突然对她有兴趣了,小心小惜吃醋。” 墨勋爵没说话。 他觉得他从来都没了解过云岚筱这个人。 在所有人眼里,云岚筱是高贵优雅的人,在他眼里,云岚筱是善良自信的。 可现在他渐渐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是不是有问题。 他没听到云岚筱跟那个女孩说什么。 826. 他头顶一片草原 可刚才在包厢里,云岚筱的动作就很不自然,而且之后更是趁着尿遁跑来跟那个女人说话,她们之间没猫腻墨勋爵自己都不相信。 所以,她在隐瞒什么?或者说,她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让别人知道? 墨勋爵眼眸沉了沉。 那个叫赵媛圆的女人可是害的夏惜缘差点溺水的元凶,敢对自己罩着的人动手,墨勋爵就没想放过她,听闻苏瑾大师准备选一个人亲自教导,他就打算在设计稿上做文章,不想在实施的过程中发现赵媛圆已经中了别人的招,所以他就没让人动手,而是潜伏着旁观。 他不相信那种事情是一个赵媛圆可以做出来的,而且如果不是夏惜缘糟反应过来布了局,最后抄袭的人一定是她,那她的一辈子就都毁了。 那么,她背后的人是谁? 那个人选呼之欲出,墨勋爵却硬生生的让自己的思路拐了个弯,毕竟在一起五年,他不想把云岚筱想的太坏,就像云岚筱拿着夏惜缘的作品说是自己的作品,还做出一副贼喊捉贼的样子,被夏惜缘当众打脸,他却维护了一样。 不承认云岚筱是那样人品有瑕疵的人,因为他不想承认自己的眼光确实差到了极点。 虽然他一直知道云岚筱并不是全心全意的喜欢自己,可碍于责任之类的,他还是想跟云岚筱过一辈子的,可结果硬生生的把他的脸都扇肿了。 “对了勋爵,你怎么站在女厕门口?” 云岚筱迫切的想要跳过这个话题,所以连忙扯了一句,可这话一出来,她恨不得让自己咽回去,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墨勋爵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样也好,虽然他决定让夏惜缘破坏云岚筱跟墨九执的感情,不想让墨九执也成为第二个自己,但心里一直都有个结,可云岚筱这么一闹,他反而觉得心情豁然开朗。 如果云岚筱能就此收手,他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她还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栽赃诬陷夏惜缘,就别怪他无情。 云岚筱不知道墨勋爵心里怎么想的,但她明显的感觉到他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而且云岚筱担心,墨勋爵会不会听到了她跟赵媛圆的谈话?虽然厕所的隔音也不赖,而且她跟赵媛圆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很低,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云岚筱心里发憷。 赵媛圆知道她的事情无所谓,大不了让那个人消失在这个世界就好了。 可如果墨勋爵知道…… 云岚筱打了个冷战,不。她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出现! “勋爵你什么时候来的?”不愧是偷了别人的稿件还贼喊捉贼的人,云岚筱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她改变了策略,打算旁敲侧之,试试看墨勋爵有没有听到她跟赵媛圆的谈话。 “刚来。”墨勋爵简短的回答了一句。 墨勋爵是什么人?墨家的二少爷,虽然他表示不会进家族的公司,但他好歹有自己的公司,谈判桌不知道上了多少回,而且豪门世家真没有傻子,哪怕是再纨绔的家伙,也精明的不行。 云岚筱那点段数在墨勋爵面前根本不够看,所以她费尽了心思,都没得到半点消息。 每次得到的都是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既不说自己知道也不说自己不知道,给云岚筱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压力。 云岚筱的一颗心真真是提在半空,不上不下的。 而墨勋爵这么恶搞的后果就是云岚筱不得不注意他的一举一动,想要在他的举动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包间里。 夏惜缘吃嗨了。 不愧是白领们都光顾的餐厅,这饭菜真不是盖的,虽然比墨家的厨师做出来还差那么一丢丢,但因为他们调味都比较重口,非常符合夏惜缘的口味,她吃的那叫一个欢快。 墨九执含笑看着她鼓着腮帮子跟只小仓鼠似得一鼓一鼓的,看着她吃饭,似乎连饭菜都香了不少,看的他食指大动,也跟着吃了起来。 至于云岚筱跟墨勋爵? 他们是谁,有饭菜香吗? 所以墨勋爵跟云岚筱进来就看到吃的欢快的两人。 云岚筱提心吊胆的,哪里有关注他们的精力,墨勋爵却看的清清楚楚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两人吃饭的样子都特别相似。 墨勋爵皱了下眉,不过很快就舒展了开来。 “唔,墨勋爵你回来了?快来吃,这家饭菜做的特别好吃。”夏惜缘吃的小嘴油汪汪的,脑袋都埋在了碗里,听到动静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琥珀色的眸子熠熠生辉,邀功似得对墨勋爵招了招手。 墨勋爵盯着她油汪汪的小嘴,心情忽然好了起来,他脚下的步子快走了两步,坐了下来。 云岚筱咬了咬唇,也坐了下来,只是一双水润的眸子却时不时的关注着墨勋爵。 夏惜缘看看云岚筱,再看看墨勋爵,眼睛忽然一亮,难道是她想的那样? 是了,电视剧里不就经常有这样的情节吗?男人女人相约去卫生间,做一些不能说的事情,不然就互诉衷肠然后抱着啃一顿。 夏惜缘自以为悄咪咪地瞥了眼云岚筱的唇。 果然云岚筱的嘴唇微微泛红,一看就是被咬的。 夏惜缘低下头,看着碗里的饭菜,忽然觉得心塞的不行。 这两人难道真的去厕所做不能说的事情了?云岚筱一副粉面含春的样子,墨勋爵又浑身散发着愉悦的气息,说他们没做禁忌的事情都没人信。 而且云岚筱还经常偷瞄墨勋爵!!! 夏惜缘戳了戳碗里的米饭,心里很不是滋味。 墨勋爵那个大混蛋果然是个大种/马、臭流氓! 夏惜缘恨恨的想,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人,男女通吃,连自家的嫂子都不放过。 夏惜缘瞬间感觉自己饱了,气饱了! 再看看墨九执温柔地偏头同云岚筱说话,夏惜缘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家公子好可怜,自己的亲弟弟跟自己老婆都搞在一起了,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夏惜缘往墨九执的脑袋上看了一眼。 墨家兄弟都不喜欢用摩斯,发丝软软的趴再脑袋上,看起来特别乖顺的样子。墨九执从来没染过头发,所以头发是本色,黑中略微带着点黄,可夏惜缘却觉得那是一片绿。 墨九执头顶一片草原啊! 夏惜缘瘪了瘪嘴,“公子,你是不是染头发了?” 她突然问。 “什么?”墨九执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摸了把自己的头发。 “你是不是染头发了?”夏惜缘装傻白甜问,“我怎么看见绿绿的?” 墨勋爵瞬脸黑了。 云岚筱表情也不大好看。 只有墨九执没有体会到夏惜缘的言外之意,还好脾气的回答:“没有啊,我不喜欢折腾头发,小惜你看错了吧?” 夏惜缘垂着头不说话。 云岚筱攥了攥手里的筷子,差点没忍住把手里的筷子扔到夏惜缘的脸上,该死的贱女人,摆明了是在暗讽她给墨九执戴了绿帽子。 而墨勋爵则看出来了,夏惜缘这个蠢女人是觉得他跟云岚筱发生了不能说的事,这是在提墨九执打抱不平呢。 云岚筱努力维持住脸上的笑容,很是担忧地看着夏惜缘,“小惜,你是不是……”她貌似斟酌了一下组词,“有点红绿色盲吗?” 听她这么一说,貌似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墨九执也急了,他没听说夏惜缘有红绿色盲啊?如果她真有那毛病,珠宝设计师就有点悬啊,谁也不想要一个红色绿色分不清的设计师啊。 夏惜缘没想到云岚筱会把墨九执带到沟里去,暗暗翻了个白眼。 “岚筱你放心,我绝对没有红绿色盲症,我用墨勋爵下半辈子的幸福发誓!” 墨勋爵:“……”他招谁惹谁了。 云岚筱眼睛闪了闪。 难不成夏惜缘是看到她跟墨勋爵在一起行动吃醋了?这样也就说的通了,听听这语气酸的。 墨九执不是笨人,他只是从来没想过夏惜缘会开他的玩笑,等他反应过来,瞬间笑了。 他想要摸摸夏惜缘毛茸茸的脑袋,却又反应过来,他们之间还隔着一张桌子呢,便笑着摇摇头,“你呀。” 语气宠溺,表情更是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这一次轮到云岚筱黑脸了。 她早就发现墨九执对夏惜缘温柔的有些过分,现在看来,她的担心不无道理,墨九执从来没有对她露出那么温柔的表情,仿佛,将那人宠在心尖上。 云岚筱攥着筷子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心中对夏惜缘更加提防了。 一个个的都跟她作对,都该死! …… 乔灵柔自从那天雨夜回来之后,情绪就开始不稳定,夏惜缘去is上班,怕她独自在家会出什么岔子,便把她送到了疗养院。 黑色的车子在疗养院门口缓缓停下,夏惜缘打开车门,望了一眼面前纯白的建筑物,心中轻叹一声,眼眸光芒暗淡。 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母亲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姐姐。” 身后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哎嗨从车上跳了下来,扑到了夏惜缘的腿上,看了一眼面前的疗养院,养着脑袋看她,“妈妈跟哎嗨之前住的地方一样,她是不是也跟哎嗨一样感觉很无聊呢?” 828.怀疑 嘴里嘀咕了几句,但还是在乔灵柔的注视下拉着哎嗨退了出去,紧贴着门想听里面说些什么,但是只能看见人嘴巴动,听不见一点声音,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捏着哎嗨的小脸。 “哎嗨呀,你说妈妈跟墨勋爵说什么呢?” 哎嗨一脸认真的思索了半天,“按照电视剧里的情节,应该是说什么要好好对待姐姐之类的话。” 夏惜缘转了转眼珠子,仔细一想,还真有这种可能,兴奋的揉了揉他的脑袋,赞道,“哎嗨,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才三岁就这么聪明,等你以后十八岁了,说不定能跟明川的那个神秘董事长一样,两年之内创建一个商业神话!” “说什么呢。” 墨勋爵拉开门走了出来,满眼的笑意,看来是把她刚刚说的话给听了进去。 “我说人家明川董事长呢,又没有说你,你高兴个什么劲啊?” “明川的董事长跟我又有什么区别。” 他就是明川董事长,明川董事长就是他。 “真是厚脸皮啊。”夏惜缘白了他一眼,“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墨勋爵看了她一眼,“她说啊,我这个女儿好吃懒做,人长得不行,事还多,让我以后担待着点。” “胡说八道,我才不信我妈会这么说她亲生的女儿。” “对了,你妈还说了……”墨勋爵故意拉长了语调,看她一脸期待的模样,黑眸中掠过了一丝戏谑,“岳母打大人还说了,你没人要,让我早点娶了你。” “啊!”这倒真的像是她妈会说出来的话,还真是被贬了个一文不值。 墨勋爵看她颓丧的一张脸,伸手捏了捏,随后一手牵起哎嗨,“走吧,跟姐夫回家。” 夏惜缘长叹了一口气,扭头看向丙方,程阿姨跟乔灵柔坐在一起,正聊得火热,也不好再进去打扰,站在门外挥了挥手,随后才离开。 到了别墅之后,墨九执还没有回来,墨宅空荡荡的,显得有些冷清。 “叔叔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啊,他们这么逍遥自在,真是让人羡慕啊。” 夏惜缘把自己仍在沙发上摆了个大字,望着头顶天花板。 隐隐约约记得上次被绑架的时候,那些劫匪说了一句话,已经在拉斯维加斯弄死了一个姓夏的,现在也不怕多弄死一个。 姓夏的?难不成跟她父亲的死有关? 拉斯维加斯,她去过那里,但是并没有查到什么。 之前怀疑过云岚筱跟绑架她的人有关,现在那些劫匪又说之前弄死了一个姓夏的,若是她的父亲,那么云岚筱肯定也跟她父亲的死有关! 夏惜缘感觉自己的心砰砰跳了起来,得出这一结论,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现在欠缺的,就是一个证据! “小惜?小惜?” 耳边声音陡然放大,把夏惜缘吓了一跳,扭头对上一张俊脸,“怎么了?” 墨勋爵看她有些发白的唇瓣,皱了皱眉头,“你刚刚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没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要不要喝点红茶。” “哦,不用了谢谢。” 夏惜缘坐定了身子,一颗狂跳的心才缓缓安顿了下来,打开了电视机,上面的画面不停切换跳跃,但她却心不在焉,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姐姐,我要看这个。” 下一秒,电视屏幕就被切换了过去,哎嗨又叫了她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甚至从她手里拿走了遥控器她都毫无反应。 墨勋爵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端着红茶将这一幕收进眼底,眼中眸光微敛,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到了晚上九点,墨九执才回来了,在他身后跟着云岚筱那个女人,看见墨勋爵跟夏惜缘之后,冲着二人颔首微笑,但是没有一个人理她。 夏惜缘有时候也挺佩服这个女人的,不管别人怎么冷落她,怎么给她难看,她都能厚着脸皮一次一次的来墨宅,而且自始至终跟没事人一样,夏惜缘自认为是做不来的。 墨九执也对着二人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目光落在夏惜缘身上,说道,“吃过饭了吗?小惜气色看起来怎么这么差?” 最后一句话却是对着墨勋爵说的。 墨勋爵漫吸了一口气,坐直了身子,“今天下午去看了她的母亲。” 一句话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言外之意,墨九执已经知晓了。 他眸光暗了暗,看向夏惜缘,“要是有什么笑意帮助的,尽管来找我知会一声,知道了吗?小惜?” 夏惜缘楞了一下,随后机械的点头应允,目光定在他身上一动不动,若有所思的样子。 云岚筱站在墨九执身后看着这二人眉来眼去,心里嫉妒的发狂,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这才把胸腔里的怒气给压了下去。 上前一步,看着夏惜缘温柔的笑道,“小惜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也可以来告诉我一声,但凡是力所能及的,我定当竭尽全力,毕竟,”她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你我以后还是一家人呢。” 墨九执眉头一皱,侧眼扫了她一眼。 这番话说的夏惜缘简直想吐了,自从怀疑她就是那个幕后指使人之后,夏惜缘对她完全没有了好感,更不用说现在听见她说这种话了。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夏惜缘面上还没有表露出来,毕竟现在还没有证据。 “虽然不用,但还是谢谢你了。” “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先上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墨九执说完就往楼上走,身后的云岚筱叫了他一声,但是他没有反应,连忙跟着转上了二楼。 二人走后,夏惜缘深深地望了一眼二楼的方向,抿了抿唇。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哎嗨困了,墨勋爵先送他上二楼哄他入睡,下来之后看夏惜缘还在那里发呆,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夏惜缘收回视线,摇了摇头,两手交叉在身前绞紧,“没什么。” 墨勋爵瞅了一眼她绞紧的双手,这也叫没什么?这个女人未免也太不会撒谎了吧? “没什么就先上去休息吧,明天你不用上班吗?”既然她不说,那么他也不强逼着问,等到她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了。 夏惜缘被他这么一提醒,忽然面色微变,站起身揪着他的衣领,“明天就是我新系列上市的日子,到时候陪我去看看啊!” 墨勋爵被她整的有些无奈,刚刚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现在又好像没事人一样,真不知道这个女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好的好的,夫人,请问现在能上去休息了吗?” “谁是你夫人啊?”夏惜缘又开始抵赖了。 墨勋爵不说话,面带微笑的伸手牵起她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个明晃晃的钻戒。 夏惜缘面颊绯红,有些过意不去,“我这就把它摘下来。” 墨勋爵伸手拦住了她,将她打横抱起,直接抱上了二楼,放在床上,哎嗨的旁边。 “我送的东西,戴上了,就摘不下来了,除非把你这手指给废了。” 夏惜缘娥眉微蹙,“墨勋爵,你够了。” “不够。” “你!” 夏惜缘真是越来越觉得拿这个男人没办法了,怕吵到了身边的哎嗨,叹了口气,推开了他,侧转了身子,抱着哎嗨睡了。 墨九执回到了房间,却丝毫没有睡意,站在窗前吹着冷风,放眼望长夜星空。 叩叩叩—— 墨九执皱了皱眉,眼底掠过一丝不耐,怎么这个女人无论他走到哪里都阴魂不散啊? 本来不想回应,但是那敲门声大有他不回应,就不停下来的架势。 他有些烦闷的拉开了门,果不其然看见了云岚筱那张脸,唱戏了一口气,“你这么晚不睡觉,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云岚筱看他的样子有些不耐烦,心中有些忐忑,“我,我就是看你房间灯还亮着,怕是失眠睡不着,所以就找你聊聊天。” “不必了,你回去休息吧。”说完就要关上门,却被云岚筱伸手给拦下。 她两眼巴巴的望着墨九执,“你最近是怎么了?这么不待见我?有什么事我们可以说出来一起解决啊,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回去休息吧。” 这次不管云岚筱是如何的求他,他都没有开门,顺手将房间的灯给熄灭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墨九执跟云岚筱已经在楼下餐桌上坐好吃饭,只是这云岚筱以前一直坐在墨九执的身边,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在桌前,一个在桌尾。 夏惜缘看到这一幕觉得很是稀奇,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墨勋爵,给他递了个颜色。 “你觉得他们这是怎么了?我的任务是不是很成功?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奖励啊?” “你想要什么奖励?”墨勋爵挑眉看向她。 自从二人之前挑开了关系,他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越来越可爱了,也越来越大胆了。 夏惜缘仔细想了一会儿,随后道,“以后你送我到公司之后就带哎嗨回家玩,不许在公司逗留,听到没有。” 墨勋爵皱眉,似乎是不满意她这个要求。 “诶,你刚刚才说的啊,不能反悔,哎嗨总不能一直去公司吧,会惹人非议,我还想让他无忧无虑的过个童年呢。” 墨勋爵无奈,沉闷的应了一声。 827. 拜见岳母 夏惜缘心中一酸,想起当初去医院看哎嗨的时候,他跟一个小女孩玩的正好,但是瘦削的身影看起来还是十分落寞孤寂。 揉了揉他的脑袋,牵起他的小手,“以后哎嗨就跟姐姐住在一起,再也不会无聊了,至于妈妈,她要是不喜欢这里,我们也带她一起走吧。” 哎嗨脸上重新绽放出了笑容,连连点头。 车门被啪的一声带上,墨勋爵手上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过来,看着院门,深吸了一口气。 夏惜缘直起身子看他,忽然莞尔一笑,“墨二少爷难不成是……紧张吗?” 墨勋爵脸上划过了一丝不自然,瞟了夏惜缘一眼,清了清嗓子道,“胡说八道,不过是去见一下岳母大人而已,难不成你妈会吃了我?”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紧张,墨勋爵还带头朝里面走了进去,到了大厅问了一下乔灵柔在哪个房间。 前台的护士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一看墨勋爵英气逼人的面貌,顿时倾心,“先生,我带你前去吧。” “墨勋爵,你走那么快做什么啊?”夏惜缘拉着哎嗨紧走到墨勋爵跟前,看那个护士一脸娇羞的模样看着墨勋爵,见她来了,脸上的桃色瞬间褪去,哎嗨在一边察言观色,平日里叫她姐姐,今天不知道怎么冒出来一句妈妈,还顺带喊了一句墨勋爵“爸爸”。 夏惜缘白了他一眼,但见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看向那个护士姐姐,心里立即明白了大半。 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你这个淘气鬼。” 那护士本来拉开了柜门,但是一听哎嗨一句“爸爸”,又赶紧关上,唇色有些苍白的给墨勋爵指了路,看着他跟夏惜缘离去的背影,遗憾的叹了口气。 二十年来第一次见这么帅气的男人,竟然也是名花有主的,连孩子都有了。 绕到了电梯门口,墨勋爵低头看哎嗨,“这都是谁教你的?”说完有意无意的扫了夏惜缘一眼,眼中满是笑意。 哎嗨说道,“这还用人教吗?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夏惜缘皱眉,“看的什么电视剧?以后不许再看了。”三岁的孩子就给荼毒成这样,那以后还得了?虽然他刚刚做的不错…… 电梯门重新开启,三人朝着乔灵柔的病房走去,走廊之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疾奔而来,眼看着要撞上哎嗨,却猛地刹住了脚,缓缓蹲下了身子。 “这孩子,长得可真像我儿子阿轩啊。”她神情恳切,眼中有泪花闪现,朝着哎嗨伸出了手,凌乱的发丝遮挡住半张脸,哎嗨怯生生的往夏惜缘身后缩了缩。 “这位阿姨,”夏惜缘将哎嗨扯在自己身后护着,半弯了腰对着那女人笑道,“这是我弟弟哎嗨,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啊。” 夏惜缘拉着哎嗨跟墨勋爵就走,走出了几步,眼角余光看见那妇人亦步亦趋的跟着,似乎是察觉得到了夏惜缘的目光,顿住了脚步,缩在原地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让人看了竟然有些揪心。 夏惜缘叹了口气,随后也不刻意避着她,转身进了一间病房。 病房里一共放着两张床,一个身穿灰色休闲装的妇女站在窗前,背影有些萧索孤独。 夏惜缘眼眶一热,朝前迈出一步,开口唤了一声“妈”。 只见窗前站着的那妇人身子轻微颤动了一下,缓慢的回头,看见门口站着的夏惜缘,面浮喜色,紧走上前,“小惜,你终于来看妈妈了,你瞧瞧你,都瘦了,是不是工作很辛苦啊?” 夏惜缘有些惭愧,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她了,伸手拽了拽哎嗨,“快叫妈妈。” “妈妈。” 乔灵柔应了一声,这才看到了站在夏惜缘身后还站着一个男子,疑惑问道,“这位是?” “是我……嗯,男朋友。” 墨勋爵皱了皱眉头,显然对夏惜缘刚才犹豫的一下感到十分的不满,跨上前一步,“伯母好,我是墨勋爵,小惜的男朋友。” 乔灵柔上下打量了墨勋爵一眼,见他身子笔挺,剑眉星目,气度不凡,满意的点了点头,“小惜能找到这么优秀的男朋友,我很是欣慰啊。” 墨勋爵微笑,将手中买的东西放到了乔灵柔病床前的柜子里,“伯母,这些东西都是买给你的,好好补补身子。” 乔灵柔笑的合不拢嘴,眼角余光瞥见一人从门口走了进来,眼前一亮,“程阿姨,你快看看,我女儿带了个贴心的男朋友过来看我了。” 程阿姨“哎”了一声,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哎嗨的身上,被乔灵柔拉着走了过来,两人寒暄了几句。 夏惜缘一看,竟然是刚才差点撞到哎嗨的那个妇女,看她还直勾勾的看着哎嗨,目光之中满是怀恋,不觉开口问道,“妈,这位阿姨是……” 乔灵柔:“这是你程阿姨,你不在的时候,就是她一直陪着我,她也是个可怜人,丢了儿子,现在精神有些不稳定,唉……” 她说完之后,夏惜缘对程阿姨的防备之心全无,反而还多了一分怜悯,将墨勋爵买来的东西也给她分过去一些,说道,“程阿姨,这段时间谢谢你陪我妈了,这点小东西你收下吧。” 程阿姨没有收,蹲下身子逗了一会儿哎嗨,哎嗨察觉到她并没有什么恶意,也渐渐地不害怕了,反而还跟程阿姨聊起天了。 “阿姨,你刚刚说我长得像阿轩,阿轩是谁啊?” “阿轩是我的儿子,他长得很英俊,”说完抬起头看了一眼墨勋爵,“喏,就跟他差不多,但是好像比他还要英俊上一些。” 墨勋爵一张脸顿时黑了一片,夏惜缘在一边偷笑着。 “真的吗?哎嗨想见见他,可以吗?” 程阿姨没有跟他说话,转而站起身上下打量夏惜缘,“刚刚没有仔细看,现在发现,你这闺女出落的也是这么的水灵。” 夏惜缘被她一夸,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丫头,你不然嫁给我儿子阿轩吧,他长得比这个人英俊多了,还很有本事,绝对不会让你吃苦的。” 夏惜缘愣了,感觉到身边站着的男人浑身散发着冷气,连忙干笑了一声道,“阿姨,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程阿姨却不听,像是铁了心的要撮合她跟她儿子阿轩似的,“男朋友算什么,结了婚还有离婚的呢,你说对不对,我那个儿子真的很优秀,保管你会喜欢的……” 夏惜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墨勋爵,脸上一层冰霜密布,但还在拼命忍耐着,怕他当场发作,伸手牵起了他,十指相扣,在那阿姨面前展示了一下。 “阿姨,我有这个男朋友就好了,谢谢阿姨抬爱。” 程阿姨扼腕叹息了一会儿,乔灵柔看不下去了,过来把她拉走了。 等到乔灵柔再返回来,就见夏惜缘在哄墨勋爵,两人之间好不和睦。 她眉眼舒展,缓步走了进来,夏惜缘还在墨勋爵身上上下其手,墨勋爵眉眼带笑,眼角余光瞟到了乔灵柔,神色连忙一正,拨开了夏惜缘的手。 “哎呦,你怎么还害羞了?这里又没有其他人。” 墨勋爵给她一个劲的递眼色,但是夏惜缘都没有反应,还嘻嘻笑的调戏他。 “小惜。” 身后忽然出现了一道声音,夏惜缘立即僵住了身子,看见墨勋爵一个劲的憋笑,怨念的瞪了他一眼,做口型道,“我妈在后面你怎么不早说?!” 墨勋爵挑眉,“刚才一直给你使眼色,是你装作没看见而已,现在反倒怪我咯?” 夏惜缘不想跟他在这里争论不休,转身面对着自己的母亲,嘿嘿笑了,“妈,你……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乔灵柔笑笑,“放心,妈什么都没看见。” 夏惜缘额头上滑下几道黑线,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一张脸浮上了一抹绯色,乔灵柔见状上前,转而对墨勋爵道,“小墨啊,现在哪里上班?” 墨勋爵看了夏惜缘一眼,见她一个劲的给自己打手势,最后清了清嗓子,道,“现在墨氏集团当个小员工。” 他心底满是无奈,堂堂明川集团董事长,现在却要装作墨氏的一个小员工,说出去让特助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他呢。 夏惜缘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要是让她妈知道她男朋友是个无业游民,那还不得活活气死?还好墨勋爵是个有眼力见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到现在还没有个正经工作,确实不是个办法,等有机会了要跟他好好商量一下这个问题才是。 乔灵柔拉着墨勋爵前后说了一个小时,完全把夏惜缘这个亲生女儿给晾在了一边,她只得百无聊赖的揉着哎嗨的头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一边竖起耳朵听那边在聊什么。 “小墨啊,小惜她……” 说到这里,乔灵柔停了下来,看着某人快要伸到两人中间的脖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小惜啊,你有什么事吗?” “啊?没有啊,你们聊,呵呵,你们聊。” 夏惜缘退到了一边,看乔灵柔还看着她,心虚的往一边靠了靠。 “小惜啊,你要没什么事的话,那就先出去吧,我跟小墨想说几句话。”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嘛,我又不是外人……” 829. 遇见渣男 答应了这个条件,就相当于要跟她分开一整天,整整一天啊,他可该怎么过啊? 墨九执跟云岚筱听到脚步声抬眼看来,冲着二人颔首打招呼。 “你们先吃,公司还有事等着我去处理,我就先走一步了。” “诶诶诶,公子,”夏惜缘蹬蹬蹬的从二楼上跑了下来,“今天等等我,送我一起去公司好吗?” 墨九执下意识的看了墨勋爵一眼,难不成这两个人吵架了? 夏惜缘嘿嘿一笑,“我让他留下来陪哎嗨了。” 更何况,她今天可是要来探探口风的,可不能让墨勋爵给破坏了,最好云岚筱也不要来。 “既然如此,那好吧。”墨九执答应了。 云岚筱停下了筷子,眼巴巴的看着二人,站起身道,“能顺道带我一路吗?孙敏让我拿出最后一个作品作为收山之作,公司,我还得再去一段时间。” 其实她是不想的,但是孙敏说粉丝强烈要求,她也没有办法。 收山之作,那必须要创作出超越她的成名之作才行,而她的成名之作是怎么来的,她心里很清楚,要想媲美都难,更不用说超越了。 墨九执眉头一皱,开口拒绝道,“你今日去打车吧,明天我送你。” 很直接的拒绝理由,像是一把利刃一般直接刺中了云岚筱的心。 她一眼扫到夏惜缘脸上,看她眉眼带笑,分明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心中怒火更甚,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女人给除掉! 但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她深吸了一口气,双眼有些红,望着墨九执道,“我该有自知之明的,你现在最见不得我,我以后不出现在你面前就是了。” 说完,快步走到沙发前拿起自己的包,快步走了出去。 墨九执眉心紧拢,听着身后脚步声远去,这才眉心一松,转身坐在了沙发上,对着夏惜缘道,“你先吃饭吧,不着急。” 他不着急,但是夏惜缘着急,一直想着接下来要问的事情,都有些吃不进去东西。 匆匆忙忙塞了一片面包,擦了擦手拎起自己的包朝墨九执走了过去,“公子,走吧,我已经吃好了。” 墨九执看着她塞得满满当当的腮帮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目光柔和了几分,抽了一张纸递给她,“吃饭能吃到脸上,你呀。” 夏惜缘笑笑,扭头冲着给哎嗨夹菜的墨勋爵挥挥手。 墨九执发动了车子,看着前面变幻的景色,开口说道,“跟勋爵吵架了吗?” 夏惜缘愣了一下,“啊?” “那为什么不让他送你去公司?” “我能说是有事情要问你,不想让他知道吗?”夏惜缘心中腹诽,面上却笑着,“公子这说的是什么话,没有的事。” 墨九执没有回话,专心开车,车厢里一时之间有些沉闷。 夏惜缘转了转眼珠子,试探性的开口道,“你有去过拉斯维加斯吗?” 墨九执“嗯”了一声,打着方向盘往左拐去。 夏惜缘眼前一亮,“你是一个人去的吗?什么时候去的啊?” 墨九执十分有耐心的回答她的问题,“三年前,跟云岚筱一起去的,有些公事要办。” 三年前,夏全河出事的那一年! 云岚筱也在,这说明了什么? 再加上那些绑匪口中的话,夏惜缘越往下想越心惊,好像最初的猜想此刻都要成真了。 旁边刚才一直叽叽喳喳的人现在却不说话了,墨九执有些疑惑的扭头看了她一眼,却见她申请不对,连忙把车子停靠到了路边。 “哪里不舒服吗?” 夏惜缘被他叫了一声回神,按捺住激动的心,摇了摇头,“先去公司吧。” 说到这里,忽然想起她昨晚跟墨勋爵说好要一起去看她新发布的作品的,还是下次吧,现在她全无心思。 墨九执定睛看了她一会儿,看她除了脸色有些难看之外,并没有不舒服的迹象,这才缓缓发动了车子。 到了公司门口,夏惜缘谢过墨九执下车准备上楼,又听到一声关车门的声音,扭头一看,墨九执一手将车钥匙递给了门卫,抬脚朝她走来。 “公子在这里还有事吗?” “嗯,”他宛若墨玉的眸子凝着她,看的夏惜缘有些不自在,“那我先上去了,还有些设计稿没有完成。” 墨九执应了一声,看着她离开,抬脚缓步朝公司里走去。 夏惜缘推开办公室走了进去,看见南晓晓坐在那里一手端着杯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连我进来都没有察觉到。” 南晓晓抬眼看着冲她笑的夏惜缘,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双手撑着下巴,“小惜啊,一会儿有时间吗?” “怎么了?” “陪我翘个班吧,心情不好,想喝酒。” 夏惜缘刚把包放下,听她说完之后,把包重新背上,朝她伸出手,“走吧。” 南晓晓楞了一下,旋即大喜,伸手握住了她,起身给了一个熊抱。 “小惜,你真是太好了。” 听出这丫头有些鼻音,夏惜缘松开她,替她整理了一下发丝,“傻丫头,走吧,好不容易交到你这么个朋友,再不好好疼着,还能去疼谁啊?” 南晓晓眼眶红红,又用力抱了抱夏惜缘,二人这才翘了班出了公司。 恰好夏惜缘心情也不好,这次喝酒也正合她意。 两人就近去了一家大排档,吃着火锅喝着小酒,南晓晓心情不好,一个劲的闷头喝酒,很快就有了醉意,夏惜缘还好,只是一直想着云岚筱跟她父亲死的关系,觉得心里烦闷异常。 死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叹了口气,转而看向下南晓晓,“你怎么样啊?到底是为什么心情不好啊?” 南晓晓打了个酒嗝,摆了摆手,“说也说不清楚,我们走吧。” 夏惜缘无奈扶着她起身,朝着门外晃晃悠悠走去,一对情侣恰好从门外走了过来,不小心撞到了南晓晓的肩膀,撞得夏惜缘也一晃悠。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走路不会看着点?” 那人扭头朝她看来,眉头一拧,刚要发作,就看到了夏惜缘怀中的南晓晓,眼底亮起了一道光。 南晓晓听见那男人的声音,浑身猛的一个激灵,低垂着脑袋轻轻拉了拉夏惜缘的袖角,“小惜,我们快走吧,我不舒服。” 夏惜缘低头看了她一眼,又瞪了那个男人一眼,准备离开。 “晓晓啊,你这是在躲着我吗?” 那男人嬉笑着,抬手摸了身边那女子的下巴,模样轻佻,干脆伸手揽了她的肩膀,正对着南晓晓。 南晓晓咬着下唇,不看他,只一个劲的让夏惜缘带着她离开。 那女子看南晓晓不说话,笑道,“杨军啊,这就是你的前女友吗?” 杨军扬眉,“是啊,在床上跟一条死鱼一样,跟你一比差多了。” 那女人一脸娇羞,随后上前一步,“南晓晓?是吗?看来你没有被杨军开发完全,以后要是觉得有需要了,我可以把杨军借给你,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南晓晓面色大变,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咬了咬牙,紧握着夏惜缘的手。 “小惜,我们走。” 夏惜缘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将南晓晓拉在身后,上下看了那个女人一眼,视线又落回了那个男人身上,“杨军是吧?我看是不行了还差不多!就这样的男人,晓晓看不上他,也就你这种货色能把他收了,我祝你们百年好合,以免出去祸害别人!” 杨军面色一怒,“你说什么!”抬手就要一巴掌甩向夏惜缘,南晓晓眼明手快,转身抄起一杯水泼他一脸。 “杨军你这个混蛋!” “走吧晓晓,这两个狗男女,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你骂谁狗男女呢!”那女人也怒了。 夏惜缘回头看她,“看你这么容易动怒,是不是这个阳/痿满足不了你啊?没关系,我可以白送给你门一些情爱玩具,保准你们满意,要不要啊?” “你这个女人!” 南晓晓往后拉了夏惜缘一把,冷冷的看了杨军一眼,带着她离开。 “往哪儿走!” 南晓晓的手腕被人用力扣住,一扭头,就看到了那个男人恶心的嘴脸,忙要挣扎开来,但是那个男人人长得不怎么样,力气却大得很,几秒钟就把她手腕勒出来一道红印。 “南晓晓,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啊,竟然找了这么一个朋友一起羞辱我!” 夏惜缘上前一步,“你放开晓晓!你在这逞什么威风?像你这样的人,肯定不育!” “你!” 夏惜缘不理会他朝自己瞪眼睛,转而看向身边的那个女人,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她的肚子,“看样子,你们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吧,就是不知道你这肚子,有没有动静?” 那个女人仔细想了一下,伸手摸上自己的肚子,抬头看向杨军的眼神都变了。 他们在一起两年,好像到现在为止,确实没有怀过孕,难道…… 杨军被那个女人这么一看,面皮发红,更是怒不可遏,一手拉着南晓晓,另一只手解开皮带。 “你干什么!杨军你这个变态!” 杨军冷笑,“干什么,当然是证明我自己!我行不行!今天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南晓晓面色大变,挣扎的更用力,夏惜缘拉不动她,灵机一动,拿出手机开始对着杨军那张脸开始拍。 “明天就让你这猥琐的男人上头条!” 830. 偶遇 杨军额角青筋狂跳,“贱人!别拍了!”伸手就要去夺夏惜缘的手机,却被她灵活的躲开,杨军气的那双眼看着下一秒都要吃人了。 “生气?想打人?来来来,朝这里打,让广大网友好好看看你的嘴脸,我还怕你表现的不够恶心呢。” 几人堵在门口有了一段时间,不少人围了过来,像是看变态一样的盯着杨军一个劲猛瞧。 杨军受不了了,最后狠狠的一咬牙,拉着女伴落荒而逃,临走前还不忘给夏惜缘撂下狠话,“你给我等着!该死的女人!” 夏惜缘冷笑,拿着手机拍下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呵,还让我等着,我明天就让你火遍全世界!” 南晓晓呸了一声,回头看夏惜缘,“你没有受伤吧?” “没有没有,你放心,那种渣男,幸亏你远离他了,让他跟那个女人天长地久去吧!” 夏惜缘恨恨的挥了挥拳头,身后忽然响起一串鼓掌声,“精彩,真是精彩啊。” 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夏惜缘回头,看到萧军书那张温文尔雅含笑的脸,口中怪叫了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心道,“完了完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肯定全都被他给看到了,包括刚才我说的那些话,啊……真是羞耻。” 南晓晓还好,只是忽然看见个大帅哥视觉上有些冲击,愣了一下,对着萧军书打招呼。 “你好,我是萧军书,小惜的朋友。” 礼貌儒雅,简直就是白马王子特定人选! 南晓晓下意识的看了夏惜缘一眼,冲她扬扬眉毛,似乎是在说“小妞桃花不少啊”,清了清嗓子,连忙回话道,“我叫南晓晓,是小惜的同事,刚才……让你见笑了。” 萧军书温和一笑,“没有的事,我觉得你们两个做的很好,像是那样的渣男,就应该给他点颜色看看。” 他目光又转向夏惜缘,“不过,以后还是等身边有人能护着你的时候再出手帮忙的好。” 刚刚杨军临走时撂下了狠话,保不准他会不会来报复夏惜缘,再者说,要是刚才不是在这人多的地方,换做是人迹罕至的地方,夏惜缘惹怒了那个男人,谁知道他会对夏惜缘做出什么事来,想想还是有些后怕的。 夏惜缘尴尬的松开手,清了清嗓子站直了身子,“我知道了。” 萧军书暂时沉默,眼角余光瞥见夏惜缘一直用眼角余光看自己,不觉有些好笑,“你想说什么,直说就好了,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会吃了你不成?” “那个……”夏惜缘干笑了一声,“刚才的事情,你看到了多少?” 萧军书回想了一下,意味深长的道,“我忘记了,好像是从某人说什么是不是这个不行满足不了你开始的吧?我记不太清了。” 夏惜缘看着她含笑的脸,恨不得给他脸上来一拳,那岂不是从一开始他就站在这里了?看完了一场好戏,然后才出来? 萧军书看她脸色有些怪异,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解释道,“我不是故意不出来的……” 夏惜缘连忙抬手打住,不想再跟他纠结这个事情了,说一次她起一次鸡皮疙瘩。 萧军书微微一笑,看着她,“你有听说过俞家的那个新姑爷吗?” “俞家?俞雅儿吗?”看见萧军书点头,夏惜缘嗤了一声,紧了紧肩头上的包,“当然知道咯,她的新姑爷,可是我那个渣前男友呢。” 南晓晓知道关于简霄云的事情,听夏惜缘提到他的时候,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以示安慰。 夏惜缘笑笑,一脸轻松的道,“我早都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南晓晓赞赏的看了她一眼,眼中慢慢升起一股坚定。 像是杨军那种小人,她也不会再放在心上,以前竟然为了那种人伤心落泪,现在想想都觉得丢人。 萧军书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异色,“我最近在跟俞家玩一个游戏,很是精彩,要是有兴趣,下次再见我再跟你细说。” 为什么要等到下次? 夏惜缘刚准备追问,一道纤细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萧先生,真是好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刚才我还以为认错人了。” 夏惜缘扭头一看,俞雅儿一手撩着发丝别在耳后,一副弱质纤纤的模样,两眼含羞带怯的看了萧军书一眼,傻子都能看出来她是什么意思。 萧军书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冲她微微颔首,不咸不淡,不冷不热,目光一转,看向夏惜缘,眼中光芒瞬间柔和了下来,单着一只眼冲她一眨,“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电话约。” 夏惜缘冲他点点头,微笑着挥手看他离开。 “萧先生,你去哪里?”俞雅儿连忙上前一步,生怕萧军书把自己给甩了去。 萧军书眉头一皱即松,“有什么事吗?” 俞雅儿看他对自己还是那么柔和,胆子大了起来,上前一步,“我也要走,想问问你,是不是顺路。” 萧军书微笑,“不顺路。” 俞雅儿脸色一僵,瞪圆了一双眼睛看着萧军书那张俊逸的脸。 “哈哈!” 夏惜缘拼命忍着,但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看俞雅儿朝她一眼杀了过来,连忙就往萧军书身后躲,“俞小姐,眼睛瞪那么大,小心眼角崩了啊。” “你!” 俞雅儿被她气的浑身发抖,夏惜缘却不疼不痒,还冲着她做了个鬼脸。 上次简霄云的事情跟她跑不了关系,夏惜缘现在也算是报仇了。 萧军书淡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夏惜缘的脑袋,抬眼看向俞雅儿,微笑着,“俞小姐大人有大量,不会跟小惜一般计较的对吧?” 俞雅儿一张脸跟吃了屎一样,但是萧军书在场,她也不好发作,强行微笑着“嗯”了一声。 “我先走了,有事随时电话联系。“ 萧军书走了,没法对夏惜缘做什么,俞雅儿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以免看到这个女人就上火。 忽然想起了什么,她顿住了脚步,双手环在胸前看着夏惜缘,“对了夏小姐,我结婚了还没有请你喝过茶,有时间不如去我家坐坐吧?阿哲也很想见你呢。” 夏惜缘冷笑,“哦?是吗?那我就去坐坐吧,没想到还有嫌犯在你家里,真是太不安全了,我必须要去一趟,顺便带警察过去。” 南晓晓脸上憋着笑,扫了一眼面前的俞雅儿,看她两只眼睛几乎要喷火,小心翼翼的扯了一把夏惜缘。 现在玩脱了可不太好,人多口杂,说不定她们明天也会跟那些人一样上头条,还是算了吧。 夏惜缘清楚南晓晓的意思,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我原本还不想追究这件事了,既然俞小姐提起来了,那么这件事情就解决一下吧,等改天我会亲自拜访,到时候还请俞小姐不要把握拒之门外啊。” 夏惜缘冲她微微一笑,牵起南晓晓,“我还有事,先走了,俞小姐刚才不也说有事吗?那就此别过吧。” 拉着南晓晓抬头挺胸的离开了大排档,一直走出了好远夏惜缘才停下,站在一棵树下笑的前俯后仰。 “晓晓,你刚才有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脸,比锅底还黑吧?” 南晓晓有些无奈的看着她,上前顺了顺她的后背,笑的把自己都能呛到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别笑啦,一会儿要开始打嗝了。” 夏惜缘根本停不下来,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果不其然,跟南晓晓说的一样,她打嗝了,还是一个接一个。 “晓晓,我……” 南晓晓笑着扔下她朝前走去,“都是你自作自受啊,这可怨不得我,我都给你提醒过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还是走到一边便利店帮她买了一瓶水,拧开递给她。 “喏,分几次喝下,一会儿就没事了,我妈告诉我的。” 夏惜缘接过,“谢,谢。” 听着她奇怪的断句,南晓晓又是无奈一笑,“行了,赶紧喝吧,一会儿回公司。” 过了一段时间,萧军书果然又联系了夏惜缘。 华夏餐厅。 夏惜缘身穿一条白色长裙,朴素而优雅,走进来左右望了一圈,目光定在了萧军书的身上,微微一笑,抬脚朝他走了过去。 萧军书起身,替她拉开了座位。 “你等很久了吧?” “没有。” 夏惜缘把包放在了一边,原本墨勋爵是要过来接她的,但是想到这两个人之前的气场不太对,就找了个借口推了墨勋爵那边,告诉他自己回来。 老实说心里还是有点不安的,毕竟她这也算是欺骗了墨勋爵。 心里暗道,“墨勋爵啊墨勋爵,乖乖在家里待着,等我回去了好好补偿你。” 萧军书看她探头探脑的四处张望,不觉有些好笑,“你在找什么?是不是墨勋爵也来了?” “什么?他也来了?”不可能啊? 看她这般反应,萧军书算是明白了,敢情她是骗墨勋爵,然后自己偷偷跑出来的。 心里是又喜又无奈,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他没来,下次你们可以一起过来,想吃点什么,随便点吧。” 夏惜缘拍拍胸脯,可吓死她了。 也不跟萧军书客气,工作了一天她确实饿了,一手拿起菜单接连点了三个菜,随后把菜单放下,有些不好意思。 “我是不是点的太多了?我们只有两个人……” 831. 旧事重提 萧军书温和一笑,“没有,点多少都可以。” “不用了,就这些吧。”夏惜缘放下菜单,双手合十放在身前,望着他,“对了,你上次说你跟俞家在玩一场游戏,到底是什么游戏?俞雅儿知道吗?” “她应该知道吧。”萧军书眯了眯眼。 夏惜缘暗自腹诽,“既然俞雅儿知道,为什么还跟萧军书走的那么近?” 她可不相信萧军书是真的在跟俞家“玩游戏”。 “所以……到底是什么?你可是答应我下次见面细说的。” 萧军书给她倒了一杯水递过去,“你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俞氏最近发生了什么,难道你一点消息也没有?”他自嘲笑笑,“看来还是我弄的动静不够大。” 夏惜缘皱眉,仔细想了一下,当时在墨宅的时候,俞雅儿曾经给云岚筱打过一个电话,说什么让谁别再针对俞氏了,难道…… “你在针对俞氏?为什么?” 萧军书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我在替你打抱不平,你信不信?” 看着他那双含笑的黑眸,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另一张冷傲的脸。 夏惜缘呼吸微微一滞,心不受控制的快速跳了开来。 “别开玩笑了,正经点。” “这其中的缘故,说不清楚,反正,也有替你报仇的一层原因在里面,你等着以后看着俞氏身败名裂就行。” 夏惜缘说不开心是假的,俞雅儿处处针对她,现在总算是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了。 两人正聊得开心,夏惜缘眼角余光扫到了一抹窈窕的身影,顿时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脸上的笑容一僵,扭头看去。 俞雅儿满脸含笑的望着萧军书,眼中带着迷恋,走上前去坐在他身边。 “萧先生,我们还真是有缘,又见面了。” 萧军书道,“巧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俞小姐你跟踪我呢。” 语气之中带着几分疏远之意,俞雅儿的脸色变了变,但也只是一瞬间又挂上了笑意。 “萧先生,我爸爸想请你去我家里坐坐,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 说完,又往萧军书身上贴了帖,两条手臂缠上了他结实的臂膀。 萧军书眉头一皱,有些不悦,下意识的去看夏惜缘,却发现那个女人端起茶杯喝水,眼中满是隐忍的笑意,心里不觉更加郁闷。 伸手推开了俞雅儿,语气冷道,“俞小姐,你跟我现在可是敌对关系,不需要用这种手段接近我,没用的。” 夏惜缘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瞥了一眼萧军书,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庞,不知道什么时候覆盖了一层薄霜。 这个人说话还真是直接啊,看看这俞雅儿简直都要哭出来了,可怜可怜。 真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啊。 “萧先生,”俞雅儿脸上的笑容出现了裂痕,“只是去吃个饭而已,我不是要用什么手段……” “不用再装了,”萧军书语气冷冷淡淡,“你要是每次不那么巧合的出现,我或许还会相信你,你是个什么人,我萧军书也不是傻子,看得出来。” 俞雅儿脸上的笑容瞬间破裂,垂在身侧的双手紧了又紧,深吸了一口气。 “萧军书,我今天就直说了吧,我是喜欢你,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你喜欢的是谁?这个女人吗?” 她倏地站起身,手指向夏惜缘的脸,恨不得在她脸上戳出来一个洞! 她眼中充满了讥诮恶毒,“你大概是被这个女人给骗了吧,夏惜缘!之前装的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其实是嫌简霄云穷困潦倒没什么本事,可怜简霄云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她遇上了墨家二少爷,立刻就爬上了人家的床!” 萧军书皱眉,“你不要胡说八道,小惜比你干净的多!” “干净?”俞雅儿呵的冷笑了一声,“我告诉你,她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有男人了!你跟我说她比我干净?” 啪—— 夏惜缘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两眼冷厉的盯着她。 十八岁那年,父亲身亡,她被墨勋爵强行夺走第一次,偶然间闯进了简霄云的房间,知道简霄云是爸爸的学生,她为了供他上学自己休学打工赚钱,没想到却是养虎为患!到头来被简霄云跟自己的好闺蜜坑的差点身败名裂! 她现在竟然还好意思跟她提十八年前的事情? “我问你,俞雅儿,抢闺蜜男朋友,难道很光彩吗?” 说她脏?那一年,她被下药之后的墨勋爵强了之后,对男人产生了阴影,就算是简霄云,顶多也就是亲一下嘴而已,反倒是俞雅儿,简霄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她就跟简霄云上床,这又算是什么? 俞雅儿脸色变得难看,“我那是看阿哲付出了那么多还得不到你一点回应!我替他抱不平而已!” 夏惜缘冷笑,“抱不平?都报到床上去了?” “夏惜缘!你不用狡辩!你就是嫌贫爱富!不惜一切手段爬上了墨勋爵的床!抛弃前男友,你真是让人恶心!” 萧军书眉心几乎打成了一个死结,伸手扣住俞雅儿的胳膊往外强行拖拽,“保安!把这个疯女人拉出去!” 萧军书似乎经常来这里,这些保安都知道他是什么人,对他的话不敢怠慢,连忙把俞雅儿给拖了出去。 俞雅儿还挣扎着,扭头冲着夏惜缘狂骂不止,什么难听骂什么,丝毫不管不顾自己的形象,就连拖拽着她的两个保安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手上一用力,把她给扔了出去,关上了大门。 萧军书一脸担忧的走了过来,“你没事吧?” 夏惜缘面色苍白,神情恍惚,伸手胡乱抓起了自己的包,口中含糊的应了几句,便慌忙逃走了。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夏惜缘拒绝了萧军书,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出了餐厅之后,朝着马路尽头一路狂奔,直到嗓子开始冒烟,双腿重如千斤,再也动不了的时候,这才缓缓停下。 几滴雨水掉落在她的面颊,她仰头一看,密密麻麻的雨点开始急速降落,很快就将地面打湿,她身上也未能幸免。 十八岁那年,所有的一切都开始颠覆,父亲死亡,母亲发疯,她被人追、被人摧毁……原本一切被尘封在了她内心深处,今天被俞雅儿狠狠地揭开伤疤,痛的让她无法呼吸。 大雨倾盆,像是一串朦胧的珠帘,夏惜缘恍恍惚惚的穿过人行道,一辆疾驰的车子迎面而来,明晃晃的车灯刺的她双眼睁不开,眼睁睁的看着那辆车子由近到远。 嗤的一声,刺破夜幕。 夏惜缘被车身蹭到,倒在水中。 那辆车子迅速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一个高大的身影,看见倒在水中的夏惜缘,慌忙将她抱起放入车中。 “小惜,小惜你没事吧?” 车子停靠在了路边,车内灯光亮起,照亮了墨九执那张满是担忧的脸。 怎么会在这种时候遇到夏惜缘?而且还差点撞到她! 墨九执心里是又自责又感觉到一丝庆幸。 还好今天遇到的是他,要是别人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夏惜缘缓缓睁开了双眼,对上那双焦急的双眼,轻声道,“公子,怎么是你?” “对不起,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夏惜缘垂下眼睑,“没有不舒服,带我回去吧。” 墨九执总感觉夏惜缘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但是让他说,具体又说不上来。 眼下她的身子要紧,发动了车子,急速前往墨宅。 墨勋爵在家里抱着哎嗨,刚挂断电话,脸色有些不好看。 “姐夫,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 墨勋爵垂眸看向她,“你姐姐不听话,回来要受罚,哎嗨可不能学她骗人啊。” 哎嗨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大少爷,夏小姐这是怎么了?” 门外传来一声急呼,墨九执一脸严肃的抱着夏惜缘快步走了进来。 要说墨勋爵刚刚只是有点生气,那么现在就是非常生气了! 原本以为这个女人只是出去跟萧军书吃了个饭,没想到现在竟然被他大哥给直接抱回来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还是说,夏惜缘在回家的时候遇到了墨九执,还“牢记”他跟她的约定,继续勾引墨九执? 越想越是烦闷,他真想让夏惜缘忘记那个该死的约定。 他敛起眉头,站起身朝墨九执走了过去,扫了一眼他怀中的夏惜缘,没好气道,“你还真是尽职尽责啊。” 夏惜缘眼皮沉重,还是撑着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 墨九执听不懂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听明白了他说这话的语气。 “勋爵,你说什么呢?” 墨勋爵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这是在夸她。” 墨九执有些不悦,“我在路上碰到小惜,她精神恍惚,我差点撞到她,她淋了雨,现在情况不太好,快叫医生过来。” 墨勋爵脸色变了变,眼底掠过一丝愧色,忙拿起手机打电话给了医生。 “给你十分钟,速度来墨宅。” 话说完,也不管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放下哎嗨,朝着墨九执快步走了过去。 “我来吧。” 墨九执看了一眼他伸出的手,不想把怀中人交给他,但想起这二人之间的关系,还是不情不愿的把夏惜缘交到了他怀中。 832. 不要温水煮青蛙 “好好照顾她,等她好点了,问一下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神情很不对。” 墨勋爵垂眸看了一眼怀中人,又看向自己的哥哥,“放心吧,小惜是我的人,我会上心的。” 是啊,夏惜缘是他的人,他自然会关心,他怎么就给忘了? 深看了他怀中人一眼,感觉墨勋爵有些情绪了,连忙收回视线。 “有什么事记得叫我,我先休息了。” 墨勋爵“嗯”了一声,还不忘给他道谢,毕竟夏惜缘是他发现带回来的。 十分钟之后,赵医生气喘吁吁的到了墨勋爵的房门口,给夏惜缘诊断了一下之后,给墨勋爵交代了几句,准备离开之时,墨勋爵让人带他去客房休息,以备不时之需。 夏惜缘心情不好,淋了雨,体温迅速飙升,尽管打了点滴,还是不见体温有任何下降的趋势,要是今晚体温不降,那么就要送到医院去了。 墨勋爵没有想到夏惜缘的病竟然这么严重,守在夏惜缘的身边,看着点滴缓慢的流淌,伸手帮她把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开。 “蠢女人。” 夏惜缘睡得昏昏沉沉,压根没有听见他说的这句话。 十几分钟之后,床上的夏惜缘嘴唇翳动了一下。 墨勋爵蹙眉,俯身靠近了她,“小惜?你醒了吗?感觉怎么样?” “不要……不要过来!” 墨勋爵被她突然一声大喊吓得不轻,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以免她太过激动把针给弄掉了。 “小惜,你别紧张,是我,墨勋爵,别害怕,我会陪着你的。” 这柔声的安慰并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在他触碰到夏惜缘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几乎从床上弹起来,用力的挣扎着,似乎是要用尽浑身的力气挣脱这个人。 “放开我!求你了!不要过来!饶了我吧……” 女人的喊叫到最后变成了哭泣求饶,烧的通红的小脸五官紧皱在一起,看的墨勋爵心中一阵揪痛,害怕她伤了自己,连忙将她强行抱住,朝着门外大喊赵医生。 赵医生就在不远处,听到墨勋爵的声音连忙跑了进来,一看床上的情况,急的说话直结巴。 “我我我,这就去拿、拿镇定剂!” “快!” 墨勋爵没想到这个女人昏迷中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要是换做平日,他分分钟摁住她,但是现在她身子虚弱,万一要是伤了她不是雪上加霜。 赵医生取镇定剂的几十秒时间,墨勋爵感觉像是一个世纪一般漫长,怀中的人不安分的挣扎,一次比一次激烈,口中还胡乱的说着什么,他现在一句也听不进去。 “来了来了!” 赵医生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感觉跟死神赛跑也就是这样了。 吸了药剂,一切准备就绪,赵医生看着胡乱挣扎的夏惜缘,一个头两个大,看墨勋爵对夏惜缘的上心程度,他这一针要是扎偏了,恐怕他今晚也走不出这个大门了。 “二少爷,麻烦把夏小姐按稳点,这一针扎错位置可会吃不少苦啊。” 墨勋爵低头看着夏惜缘,“小惜,你乖一点,马上就好。” 眼前忽然一道黑影闪过,鼻子上一阵剧痛,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鼻腔缓缓流了下来。 这丫头竟然一拳把他鼻血给打出来了!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 赵医生也楞在了原地,不知道该笑还是不该笑,五官憋忍的看着十分怪异。 墨勋爵胸腔里翻滚着熊熊怒气,但是在看到眉心紧蹙小脸烧的跟煮熟的大虾一般的夏惜缘,心还是软了软,她到底是做了什么梦,或者是今天下午经历了什么,把她折磨成这个样子?叹了一口气,将她更加用力的抱紧。 “快!就是现在!” 赵医生眼明手快,一针扎了下去,夏惜缘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二少爷,没问题了,接下来只要退烧好好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墨勋爵松了口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看着终于安分下来的夏惜缘,“你先回去吧,明天再过来一趟给她看看。” 赵医生如蒙大赦,道了声谢,赶紧离开了。 墨勋爵给夏惜缘掖好被子,又给她擦拭了一遍,收拾整顿好,这才出了门,直奔墨九执的房间。 墨九执房间的灯还亮着,听见有人敲门,随口应了一声。 墨勋爵推门而入,看着立在窗前的墨九执,开口问道,“小惜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多少?” 墨九执摇了摇头,“我只是半路上遇到她的,并不值得她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样了?” “已经睡下了,今晚退烧了就没事了。” 墨勋爵没有问出来个什么,就退回了房间,夏惜缘一个人在卧室躺着,需要一个人守着,卖粽子也没有多问什么,由着他离开。 回到房间,夏惜缘脸上的红丝毫没有退却,刚才嘴里一直喊着什么,现在已经停了 他立在床头,看着这个女人绯红的面颊,怜惜的勾勒着她面容的轮廓。 即便夏惜缘不说,他也能猜出来今天下午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跟萧军书见面的时候,还来了一个人,俞雅儿。 肯定是俞雅儿那个女人谈起了简霄云的事情,说到这个女人的伤心处了,所以才精神恍惚,险些被车撞到。 “你这个女人,难道还忘不了简霄云那个混蛋吗?他有什么好的?” 墨勋爵越想越气,点燃了一根香烟,站到窗前,一双黑眸半眯,望着窗外夜色。 区区简霄云,竟然三番几次的伤害夏惜缘,简直是不要命了! 两指夹着香烟紧了紧,眉心一拧,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不要再温水煮青蛙了,让俞氏尽快消失。”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墨勋爵眉心一皱,不想再搭理他,直接撂了电话,掐灭了烟头,转身坐在了夏惜缘的床头。 雨下了整整一夜,淅淅沥沥的雨声催人入眠。 …… 次日,俞家。 俞雅儿站在窗前,拿着手机在给什么人打电话,神色焦急。 过了许久,电话那边终于接通了,她神色一松,连忙道,“阿哲,我昨天看见夏惜缘那个女人又跟萧军书在一起,她还真是三天两头换一个男人,逍遥快活的很啊。” 简霄云不想听见她提起夏惜缘这个人,“她跟什么人在一起,跟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上次诬陷夏惜缘的事情,已经失败了,而且把自己搞的一身狼狈,他现在只想跟俞雅儿生个孩子好好生活。 俞雅儿被他说的话一噎,漫吸了一口气没有发作,正色道,“你那边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俞氏现在需要你,你应该很清楚俞氏现在的情况。” 简霄云那边沉默了半天没有说话,俞雅儿急了,“就是让你李勇一下夏惜缘那个女人,让她跟墨勋爵求个情,就这么难?” “我觉得俞氏现在的情况,爸爸现在完全可以处理,为什么我非要拉下脸去求那个女人呢?” 打了一场败仗,他现在还怎么好意思去求夏惜缘?俞雅儿不要脸,他还要脸呢! “简霄云!我把自己多交给你了,现在就是让你办这么小的一件事,你都不愿意帮我!我真是看错你了!” 俞雅儿气势汹汹的挂断了电话,两眼中满是怒气,下意识的摸上了自己的小腹,这里孕育着简霄云的种。 哼,他不帮她,她又凭什么帮他生孩子? “简霄云啊简霄云,是你不仁在先,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俞雅儿眼中冷光一闪而过,望着虚空,嘴角勾起了一丝讥诮。 门突然被敲响,俞雅儿连忙收起脸上的表情,扭头一看,是俞军钟。 俞军钟满脸的阴郁,看着站在那里的女儿,深吸了一口气朝她走来,“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俞雅儿皱着眉头,“简霄云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他不答应,说什么爸你可以解决,不用他出手帮忙。” 俞军钟冷笑了一声,“他会有什么反应,我早都知道了,我是问你,你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看着他眼底流淌过的暧昧的光,俞雅儿立刻明白了,有些惭愧的低下头,“萧军书那边……我搞不定。”旋即又愤恨了起来,“都怪夏惜缘那个贱女人!勾引完简霄云,又是墨勋爵,现在又是萧军书!她可真是有本事,让这么多人在她身边团团转!” 俞军钟看着她满脸的怒气,“既然知道人家有手段,怎么不多学着点?你这是技不如人,接下来该怎么做,我想你应该清楚吧?” 说完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她的小腹。 俞雅儿意会的点了点头,为了保存俞氏,狠狠地报复夏惜缘,她不管说什么都会做了这个孩子的。 俞军钟看她点头,满意的笑笑,站起身一手拍着她的肩头,“你果然是我俞军钟的好女儿,好好干,等以后,爸亲自给你找个好男人。” 俞雅儿道了声谢,看着那个男人离开,嘴角勾起一丝妖媚的笑容。 掏出了手机,掏出电话,随意拨出了一个号码。 “喂,告诉我萧军书现在的位置。” “喂喂,你这样像是一个跟踪狂啊,要是被他知道了,我会死的很惨的。” 俞雅儿冷声道,“你会被发现吗?开玩笑。”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萧军书现在在帝豪酒店……” “我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提了车朝着帝豪酒店开去。 833. 清醒 她看着车前不断变化的景象,眼中满是愉悦,“酒店吗?还真是个好地方。” 帝豪酒店,二楼vip包间,窗前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手中握着电话,眉头微锁。 “你受不了俞氏了,关我什么事?既然要出手,你出手不是更好吗?墨二少是想玩借刀杀人的游戏吗?” 萧军书嘲讽的说着,一边踱步到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不浅不慢的喝着。 电话那头,墨勋爵眉头紧锁,没有想到萧军书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生气之余,更多的是怒气。 伸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现在明川不宜出手,否则的话,他需要来跟萧军书开口? “既然你不愿意,那这事当我没说过。”说完就要挂断电话。 萧军书的声音通过话筒再次传了过来,“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没资格跟我说话。” 墨勋爵腾的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握着手机的五指收拢,“萧军书,注意你跟我说话的态度!” 萧军书笑笑,丝毫没有被他威胁到,“难道不是吗?昨天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夏惜缘受到伤害了吧?墨二少,还请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 说完随手挂断了电话,冷眼睨了黑掉屏幕的手机,嗤了一声,“要是保护不了,我不介意替你做完剩下的事情。” “该死!”墨勋爵一脚踹开了沙发,巨大的响动把哎嗨吓了一跳,从隔壁房间跑了过来,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的看他。 “姐夫,谁惹你生气了吗?” 墨勋爵看到小豆丁的一瞬间,胸口的怒气消散了大半,走到他身边缓缓蹲下,“没什么,吓到你了吗?” 哎嗨摇了摇头,“姐姐像是要醒来了,你过去看看吗?” 墨勋爵连忙拉起他朝着卧室走去。 一开门,看见夏惜缘正要从床上下来,连忙上前拉住她,语气带着几分责备,“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好躺着,要什么告诉我。” 夏惜缘被他重新扶到了床上,脸上满是无奈的看着他,“我要上厕所,你能替我上吗?” 墨勋爵被她一噎,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扶着她到了卫生间门口,等她出来,又扶着她上了床。 “感觉怎么样了?一会儿赵医生会过来一趟,让他给你再看看。” 夏惜缘“嗯”了一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墨勋爵立马会意,转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夏惜缘接过喝了一口,把杯子随后放在了一边,“谢谢。” “感觉好多了?”墨勋爵挑眉看她,不知道为什么,夏惜缘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有什么事吗?”夏惜缘坐直了身子,看着哎嗨,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哎嗨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清楚。 她真是疯了,寄希望于一个三岁的小孩。 墨勋爵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她身边,一双如同墨渊的黑眸锁定她的双眼,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昨天下午,你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被我哥一路抱回来,还请你一一给我解释一下。” 夏惜缘心中一阵哀嚎,他这么问,肯定是全都知道了,不过转念一想,他是怎么知道的? 双眉忽然竖起,“你派人跟踪我!” 墨勋爵皱皱眉,有一丝心虚,很快又理直气壮了起来,“什么叫做跟踪你?那是暗中保护你!万一再发生跟上次一样的绑架事情,我会疯的。” 越说到最后声音越小,竟然让夏惜缘听出来了一丝丝的委屈,刚刚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怒气,现在都烟消云散了。 “那个……”她两根手指头在身前绞着,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昨天跟萧军书见面,她骗他说是公司有事,现在说出来真是打脸啊。 “嗯?”墨勋爵双手环在胸前,看着她滴溜溜转着的眼珠子一扬眉,夏惜缘刚刚编了一肚子的规划立马吓没了。 “我昨天跟萧军书吃饭了,他说他正在跟俞氏玩一个游戏,然后就遇到了俞雅儿,俞雅儿说起了以前的事情,萧军书帮了我,然后下雨了,我不知道怎么的差点被公子的车撞倒,然后就是后来你知道的事情了。” 墨勋爵眯了眯眼,说的还算是具体,跟他了解到的差不了多少。 萧军书正在跟俞氏玩游戏,那就是说,即便他不打电话给那个小子,那小子也会解决掉俞氏,但是这个速度实在是太慢了,要是他没有那个能力,明川还是适当的露一下面的好。 俞雅儿跟简霄云那个男人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把手三番五次的伸到他女人身上。 夏惜缘看他不说话,一脸严肃,以为他是在想怎么惩罚她的事情,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声的冲着哎嗨说道,“一会儿救姐姐啊!” 哎嗨忙点头,看墨勋爵回过神来,抱着他的胳膊就开始哭,“姐夫,姐姐还生着病呢,你就不要跟她生气了,好不好?姐姐好可怜的。” 夏惜缘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崽子,亲弟弟。 墨勋爵一头雾水,“我是生气,但是又没把她怎么样,哎嗨别哭了。” 唉,就算是想教训一下这个女人都不行了,哎嗨这个小崽子太偏心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夏惜缘,“好好在床上躺着,一会儿赵医生过来检查,要是你敢乱跑不听话,让我知道了,今天这一场罚就逃不了了。” 看了一眼泪眼婆娑的哎嗨,“就算是哎嗨给你求情也不管用,你应该是了解我的。” 夏惜缘点头如捣蒜,送走了一尊大神,这才狠狠地松了口气,抱着哎嗨用力的亲了一口。 “好弟弟啊,姐姐没白疼你。” “那是自然,你是我亲姐姐,我不帮你谁帮你啊?” 看着哎嗨忽闪的大眼睛,夏惜缘一瞬间伤感了起来,揉了揉他的脑袋。 “姐姐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可以吗?” 哎嗨十分懂事的点头离开了。 夏惜缘躺在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俞雅儿说的话虽然难听,但是有一句话她说的没错,她十八岁就没了第一次,这确实是事实。 以前她还耿耿于怀,不过对方是墨勋爵的话,她还是可以接受的。 十八岁的那一年,还真是多灾多难的一年。 父亲的死因她该从哪里下手?已经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还是毫无头绪,唯一的线索就是从那几个绑匪口中的捕风捉影,完全没有真凭实据。 夏惜缘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巴掌,心里暗暗下了决心,等这次病好出去之后,绝对要查出来点什么。 帝豪酒店。 一个妖娆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进来,嘴里哼哼着歌儿,心情看起来极其不错。 两步走到前台,看着身穿正装的小哥,抛了个媚眼,“你好,能告诉我萧军书的房间是哪个吗?我是他女朋友。” 那男人一看她穿的这么性感,眼睛压根不敢乱瞟,摇了摇头微笑道,“既然是萧先生的女朋友,那请您自己打电话问一下萧先生的房间在哪里,我们这里是不方便透露顾客的消息的。” “女朋友也不行吗?” 那人摇了摇头,“不行的。” 俞雅儿一脸失望,拨通了一个电话,不知道说了什么,这边前台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那男人接起,面色微变,双手捧起,恭恭敬敬的递给了俞雅儿一张房卡。 “早这样不就行了吗?”俞雅儿冷哼了一声,刚才微笑的面容早已不见。 萧军书接了墨勋爵的电话之后,郁闷的要死,想直接打电话给夏惜缘了解一下她的情况,但是想起墨勋爵那个男人肯定守在她身边,到时候她怕是免不了一点麻烦,还是忍住了。 有些烦躁的起身打开房门准备出去,眼前突然出现的一道人影让他一双眉毛顿时打成了一个死结。 “怎么又是你?”萧军书脸色阴沉了下来,“你是不是忘记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了?” 俞雅儿有些委屈,靠了过来,“萧先生,对不起,上次是我不好,但是……夏惜缘那个女人已经是墨勋爵的人了,你难道还要跟她在一起吗?” 萧军书冷哼,没有踩她话里的圈套,“在一起?我跟小惜只是朋友而已,不需要顾忌什么,你不要颠三倒四,抹黑是非。” 俞雅儿咬了咬牙,随后喜笑颜开,“萧先生这样想实在是再好不过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能配得上先生,先生为什么就不能回头看看我呢?我究竟是有哪里不好?” 萧军书听她说完之后,气急反笑,双手揣在口袋里,往后退了一步,挺直了身子,垂眸冷冷的睨向她,“你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一件事情?我,萧军书,是不会喜欢你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的。” 他往前迈出一步,看俞雅儿还要追,又补了一句,“再靠近我一步,我就让俞氏死的更快!” 俞雅儿脸色大变,没想到萧军书竟然这么无情,不光不给她一点机会,甚至还要把她打入无间地狱! 这个男人分明对着夏惜缘那个贱人都是一副温柔的模样,为什么对着她就恨不得让她先死后快? “萧军书!” 俞雅儿恨得牙痒,但是没有丝毫办法,她不敢把萧军书逼得太紧了,她相信那个男人真的可以做出来什么,到时候俞氏可就真的完蛋了。 墨勋爵回来的时候,夏惜缘还躺在床上两眼瞪着天花板,一副神游方外的模样。 834. 求助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一股香味飘入鼻腔,夏惜缘这才回神看向墨勋爵,“昨晚我是被公子抱回来的?” 虽然隐隐约约有点印象,但还是要找人求证一下,醒来之后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像所有一切都像是黄粱一梦罢了。 墨勋爵眼中光芒闪烁,有些不悦的点了点头,给她揭开粥盖,拿起勺子吹了吹。 “果然还是公子对我好啊。” 墨勋爵拿着勺子的手一僵,把手中端着的粥扔到了一边,站直了身子,眯眼看着夏惜缘。 好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他昨晚照顾了她整整一夜,等她醒来之后又忙着去处理简霄云跟俞雅儿那个女人的事情,没有得到这个女人半点夸奖也就罢了,现在还要听她在这里夸奖别人! “公子,好?” 任谁都听得出来他话语里压抑着的怒火,但是他临走的时候教训了夏惜缘几句,她现在反倒跟他卯上劲了。 “我夸一句公子怎么了?这是事实啊?” “事实?”墨勋爵从齿缝里挤出来这几个字,原地踱了几步,似是被气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最后摔门离去。 砰的一声,震得夏惜缘耳膜嗡嗡作响。 皱着眉头揉了揉耳朵,一脸莫名奇妙的看了一眼被摔的还在原地晃悠的那扇门,叹了口气,自己端起那碗粥喝了起来。 吃完了东西,终于脑子清醒了几分,开始分析现在的情形。 眼下is的设计稿还没有交出去,包括苏瑾大师那日也提出要一份她的设计图的事情,她现在躺在床上,毫无灵感,一时之间有些着急。 翻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还有十几天的时间截止交稿,公司那边还好说,苏瑾大师这边要是没能暗按时交稿的话,挨一顿批不说,到时候苏瑾大师对她的信任度下降,这可极其不利。 想着想着,夏惜缘就坐不住了,叫来了赵医生。 “我感觉好多了,现在可以拔针了吧?” 赵医生一脸为难,“还是把这瓶吊完吧?不然二少那边我不好交代啊……” 夏惜缘看他不同意,开始使出了浑身解数劝说他,但是不管她怎么说,赵医生都是一个劲的摇头说不行,用墨勋爵当挡箭牌。 夏惜缘怒了,自己伸手就要去拔针,赵医生一看就急了,连忙上前制止。 “我的小姑奶奶,你这样万一要是受伤了,二少还不要了我的命啊?” “你来选,是你拔,还是我自己来拔?” 她自己拔的话,百分之百的会受伤,而赵医生动手的话,说不定墨勋爵后面会找他麻烦。 横竖都是个死,最后一咬牙,帮夏惜缘拔了针。 “夏小姐,到时候二少要是问起来了,你可千万记得要帮我说话啊?” 夏惜缘笑着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吧,他问起来我自然会帮你说话。” 赵医生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翻出了自己的电脑,着手画了几下,完全没有头绪,只要一动笔,脑子里就会想起俞雅儿跟简霄云的事情,越想越是烦躁。 “该死!” 她学着墨勋爵骂了一句,一手插进头发里支着脑袋。 她原本想着先解决公司的事情,再去解决简霄云两人的事情,没有想到是是,她还没有去找简霄云那两个人的麻烦,他们却得寸进尺反倒欺负到她头上了,还真当她是好欺负的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赵医生跟墨勋爵说了夏惜缘拔针的事情,墨勋爵没过一会儿又回来了,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床头上放着的碗,已经空了,脸色好看了一点,朝着坐在电脑跟前的夏惜缘走去。 “你真是越来越乱来了,病还没好就开始工作,你还真是尽职尽责啊。” 夏惜缘愣了一下,随后问他,“昨晚上你是不是也说了同样的话?” 墨勋爵两眼阴沉的看着她不言语。 “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夏惜缘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墨勋爵双手环在胸前,酷酷的看着她,“说。” “苏瑾大师让我这个月之前交稿,我现在还没有个头绪,怕是没法按时交稿了,老太太似乎跟苏瑾大师认识啊……” 话说到现在,墨勋爵已经明白她要说什么了,不觉有些好笑,头一次听说要交稿拖延一下还要动用关系的。 “不是公子好吗?怎么不去找公子,反倒找到了我头上?” 酸,这话听着真不是一般的酸。 夏惜缘脸上赔着笑,“我那句话还没有说完呢,你也好,你们俩都好。” 墨勋爵不满意,“谁最好?” “你!必须是你!”大难当前,她这张脸不要了! 墨勋爵十分满意,“嗯”了一声,“你以后可要记住这句话,我替奶奶安排一下跟苏瑾大师见面的事。” “多谢!”夏惜缘脸上装着镇定,心里却早已炸开了烟花。 墨勋爵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感觉拿这个女人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上千揉了揉她的脑袋,“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出去一下。” 夏惜缘点头如捣蒜。 出了门之后,墨勋爵打通了墨老太太的电话,接电话的是李妈,简单的说了一下,感觉有电话切了进来,匆匆挂断,接起插进来的电话。 “喂,我让你差的事情怎么样了?” 特助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说话有些有气无力的,“墨董,关于简霄云跟俞雅儿的事情,已经查的七七八八,请问是发在网上还是送给报社?我个人觉得送到报社,效果会更好一点。” “两个都要。” 特助愣了一下,暗暗给自家董事长竖了个大拇指。 还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不愧是董事长,果然厉害!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我要让那对狗男女身败名裂!” 萧军书虽然不帮他,但是他有的是办法,而且萧军书说的一句话点醒了他。 是他连自己的女人都没有保护好,以后关于夏惜缘的事情,他绝对不要假手于人。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 墨勋爵回到了卧室,夏惜缘还在对着电脑发呆,听见脚步声扭回头懵懵懂懂的打了声招呼。 “墨勋爵啊墨勋爵,我大概昨晚上发了一晚上的烧给烧傻了,什么灵感都没有,我是不是完蛋了?” 墨勋爵眼角带笑,走到她身边,一手撑在她桌前,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电脑桌面,“没有灵感,不如早点休息,灵感这东西不是硬想能想出来的。” 夏惜缘抓着自己头发胡乱揉搓,“怎么办啊,公司的交稿,还有苏瑾大师那边的交稿……我快疯了,为什么这个节骨眼上生病啊?” 墨勋爵把她的头发从她手里解救了出来,看着她的双眼,“听我的,你要是想继续坐在这里,那就慢慢来,不要烦,要是不想继续坐在这里,那就立刻上床睡觉。” “坐!”夏惜缘毫不犹豫的推开了他的手,看着他深邃的黑眸,忽然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我有灵感了!” “那就赶紧开始吧,一会儿要是感觉不舒服,随时上来休息,不要让我来逼着你休息。” “我知道了,啰嗦二少。” 看墨勋爵皱了眉头,夏惜缘连忙改口,“没有的事,我就是开个玩笑,啊,开个玩笑。” 夏惜缘有了灵感之后闷头创作,一边创作,一边嘴里叨叨。 “我当初设计那些情趣作品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么多的瓶颈呢?” “你不知道,刚到is的时候,那些女生还处处针对我,然后我把我设计的那些东西送给她们之后,第二天全都跑来跟我说什么,很好用啊,昨天晚上老公猛如虎之类的话。” 墨勋爵躺在床上,手中拿着一本杂志看着,听见这句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能不能安静点设计你的东西?” 这个女人还真是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对着一个男人说这说那的,也不怕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就随便说说,你不要介意嘛,我是跟你很认真的讨论这个事情,当初公司那个后勤部的那个女的,至今单身,因为没有一个男人能满足她,然后用了我的东西,她说这是让她最美妙的一个夜晚。” 夏惜缘说着扭头看了墨勋爵一眼,见他脸色阴沉的吓人,眼底掠过一丝狐狸样的光芒。 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墨勋爵捕捉到了她眼底掠过的那一丝光芒,感觉受到了挑衅,将杂志随手扔到了一边,迈开长腿几步跨到了夏惜缘的面前,伸手把她打横抱起,面无表情的把她扔到了床上。 夏惜缘早就知道他会有这么一手,落地瞬间滚到了床的另一侧,故作惊慌的道,“墨勋爵你别激动,我现在可是一个病人!” 墨勋爵额角青筋狂跳,“病人?就算是病人,我也不介意。” 他刚才警告过她了,但是她嘴里还是说一些有的没的,撩起了他的火,还想就这么跑掉?怎么可能! 伸手过去就抓她的脚腕,夏惜缘左躲右躲,最终还是躲避不及,被他大掌扣住了脚腕,用力一拉。 他眼底闪耀着邪魅的光芒,溴黑的眸仿佛将她吞了进去。 “墨勋爵,你别冲动啊,现在可是白天。” 835. 撑腰 墨勋爵挑眉,“白天?你的意思是晚上就可以了吗?” 夏惜缘好一阵无语,这个人还真是可以胡诌乱造,论颠倒黑白他称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刚刚你说的那么开心,看来是想要了。”墨勋爵缓缓俯身,漆黑的眼眸得紧盯着她,“既然这么想要,我就满足你了。” 夏惜缘会的肠子都青了,还在犹自挣扎着,但全都被墨勋爵无视了。 他现在是箭在弦上,已经不能不发了。 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夏惜缘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双手用力的推开了墨勋爵,“你电话响了。” 墨勋爵皱眉不理会,但是那电话响了一会儿,竟然又打了过来。 “去死!” 他低咒了一声,起身将电话拾起,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坏他好事的人,但是看到屏幕的那一瞬间,脸色微变,接起了电话。 “奶奶。” 夏惜缘还想着是什么人能让墨勋爵脸色变化,一听他叫这一声奶奶,立马就明白了,坐直了身子,目露喜色。 没想到墨勋爵竟然这么快就跟老太太联系了,当真把她的事情放在心上了。 “刚刚啊,刚刚有点事情所以没有接起。” 夏惜缘在那边嗤嗤笑着,没想到墨勋爵竟然也在长辈面前撒谎,还被她给抓了个正着。 墨勋爵扫了她一眼,用眼神威胁了一下,转身出了卧室。 夏惜缘开心的抱着枕头在床上打滚,忽然想起自己的设计图还没有完成,翻身下床,将最后的细节优化。 墨勋爵进来的时候,夏惜缘已经睡着了。 他目光柔和了下来,抬脚走到床前,抚摸过她的面颊,“奶奶一听说是帮你的忙,说是明天就回来,我这个亲孙子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夏惜缘没有听到,翻了个身。 第二天,夏惜缘依旧请假,跟着墨勋爵去了机场,接莫老太太回国。 在机场等了一个小时,墨勋爵站直了身子,“到了。” 夏惜缘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见李妈推着一个墨老太太走了过来,连忙上前打招呼。 “奶奶,好久不见啦,您身体怎么样了?” 墨老太太看见她两眼一亮,伸手热络的牵起她的手,“好久不见了,刚好这段时间的治疗告了一段落,回来看看你们,我回国的这段时间,你可得好好陪陪我哦?” “那是应该的。” “先回家吧,奶奶坐飞机一路很累了。” 几人上了车,回到了墨宅,给老太太准备了许多饭菜,饭桌前,老太太看夏惜缘食欲似乎不太好,追问之下,才知道夏惜缘昨天又受了伤。 “你真是越来越没用了,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好。”墨老太太脸色十分不好看,手在扶手上用力一拍,“你给我站起来!” 墨勋爵便乖乖的站起了身,低垂着脑袋立在餐桌一侧。 墨老太太教训的没错,他确实保护夏惜缘不利,他甘愿受罚。 “上次小惜受伤,这才过去多久,又受伤,发烧整整一夜,要是小惜有个什么好歹,你担待的起吗?我看你是越长越大越没能力了!要是实在护不住小惜,那不如交给我,我带她去美国。” 这话说的有点重了,但是老太太是真的生气,话说成这样,也是为了让墨勋爵多张张脑子。 墨勋爵十分的委屈,“奶奶,到底谁是亲生的啊?”怎么他好像是抱养的,夏惜缘才是亲生的。 “你给我闭嘴,是不是想去书房面壁思过。” 墨勋爵立马闭嘴不言语。 书房可是他的一个噩梦,以前只要是犯了错,就会被罚站书房,只要没什么事情,他是绝对不会踏入书房半步的。 姜还是老的辣,老太太一下子就捏住了墨勋爵的软肋,而后冲着夏惜缘使了个眼色,似乎是在让她学着点,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了,就用这招对付他。 夏惜缘偷笑了一声,舔了舔下唇。 老太太坐了一天的飞机,夏惜缘陪她说了会儿话就累了,看着老太太睡了,她便也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墨勋爵站在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看她,“奶奶还真是够偏心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亲生的。” 夏惜缘看她这幅赌气的模样不觉有些好笑,双手插在腰间,山大王派头十足。 “你有什么问题吗?” 墨勋爵看了一眼墨老太太紧闭的房门,深吸了一口气,手在虚空指了指夏惜缘,似乎是在说“你给我等着”,带着怒气转身离开了。 夏惜缘也没有想到这一招竟然这么好用,兴奋的一手握拳,原地低声呐喊了好几句“yis”。 终于翻身农民把歌唱,墨勋爵也有今天! 墨勋爵回到卧室抱着哎嗨黑着一张脸看电视,好不容易心情转好了点,夏惜缘从门外走了进来,看他抱着哎嗨看电视,距离还那么近,有些生气。 “墨二少,小孩子看电视不能距离这么近的你知道不知道?” “抱歉。” 墨勋爵盯着她看了几秒,居然选择了退让!这让一直饱受压迫的夏惜缘再次尝到了甜头,并且准备趁着墨老太太在家,多压迫一下这个男人。 “墨勋爵,给我倒杯水。” 墨勋爵看了一眼就坐在饮水机旁边的某女人,眼角肌肉抽搐了一下。 “夏惜缘,你适可而止哦。” 夏惜缘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一手放在耳边做喇叭状,夸张的道,“你说什么?我没有听见,你是不是想找奶奶聊天啊?” 这该死的女人! 墨勋爵愤然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顿在她面前,用力过猛,有不少水溅了出来。 夏惜缘撩起眼皮看他,伸手指了指桌面上的水,挑了下眉,似乎是在说“你明白该怎么做吧?” 墨勋爵眯起双眼,定睛看了夏惜缘几秒,转身抽了一张纸把桌面擦了个干净,最后缓慢的俯下身凑到了她耳边。 “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现在你有奶奶撑腰,但是你要知道,奶奶迟早是会离开的,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夏惜缘伸手推开了他,“当然做好准备了,但是,奶奶现在没走呢不是?你呢,平时压迫我那么久,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用他的话反驳了他,真是可恶! 看着她那张笑眯眯的脸就忍不住想要教训她,但是现在无非是在太岁头上动土,等奶奶走了之后……他先慢慢给她攒着。 墨勋爵扬唇冷笑,看的夏惜缘心里直发毛,还是挺直了小腰板跟他对视,大有输人不输阵的架势。 墨勋爵气的牙痒痒,但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没过一会儿,墨九执就回来了,听佣人说墨老太太今日从美国回来,便到了卧室门口准备打个招呼。 李妈站在门口,看到墨九执过来,冲他一躬身,“大少爷,你回来了,老太太已经睡下了,要是问好的话,还是明天吧。” 墨九执看了一眼门,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好,今天让奶奶好好休息吧,那我就先回去了。” 李妈应了一声,看着墨九执离开。 墨老太太次日起来,墨九执兄弟加上夏惜缘都已经在餐桌坐好,看她下来,纷纷起身,冲老太太问了声好。 墨九执起身走了过来,扶着老太太走到餐桌。 “昨晚九执回来的时候,奶奶已经睡下了,所以九执就没有跟奶奶问好,奶奶不要怪罪啊。” 旁边李妈上前一步,“大少爷回来的确实晚了些,老太太坐了一天的飞机很累了。” 墨老太太拍了拍墨九执的手背,看着墨勋爵道,“你呀,还是你办事最让我放心,有些人越大越不会办事,你以后可要带着他,让他跟你多学习学习。” 墨九执看了一眼墨勋爵,他黑着一张脸,让人觉得有些好笑。 收回了视线,说了声“好”。 墨勋爵怨念的看了墨九执一眼,这还真是亲哥啊。 墨九执吃完饭,又跟老太太说了会儿话,这才去了公司。 到了中午十二点,墨勋爵站在院子里,看着一辆车子由远而近,眼前一亮,上前迎接。 从车上走下来一个老人,满头花白头发,眉眼之中自有一股优雅的艺术气息。 看见墨勋爵前来,上前微笑道,“听说你奶奶回来了?怎么突然回国了?身体好点了吗?” 苏瑾跟墨老太太是旧相识了,关系也不错,上前一步道,“奶奶这次回国,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应该会多待一段时间,到时候老先生可要常来墨宅转悠。” 苏瑾被他说的开怀大笑,二人前后进了客厅。 老太太坐在沙发上,一见苏瑾进门便起身迎了上来,“苏瑾啊苏瑾,总算是来看我这把老骨头了啊。” 苏瑾上前,握住墨老太太的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中喜色当中掺杂着几分怀旧,“姐啊,这么多年不见,你比以前沧桑了很多,不过,还是一样的美。” 墨老太太被他说笑了,伸手推了一下他,“都几十岁的人了,说话还是这样。” 夏惜缘在一边偷偷看着苏瑾跟老太太,等他二人寒暄好了之后才上前跟苏瑾打招呼。 “老师,好久不见。” “小惜啊,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墨老太太看着夏惜缘干笑了一声,道,“小惜这段时间操劳家里,照顾我那不成器的二孙子,比较忙,而且前几天又生了点病,够辛苦了。” 说完又瞪了墨勋爵一眼,十足的恨铁不成钢味道。 836. 深夜到访 苏瑾跟老太太认识多年,她说什么,苏瑾当然明白,看了一眼夏惜缘,赞赏的道,“小惜是我带过最认真的学生,慢工出细活,慢慢来,创作的时间长不要紧,只要最后能拿出来让人拍案叫绝的作品来就好。” 夏惜缘连连点头,“老师说的对,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搞定了苏瑾这一难关,夏惜缘转身上了二楼,发誓一定要搞出来一个让苏瑾眼前一亮的作品来。 …… “什么,你说老太太回来了?” 云岚筱一脸诧异的听着电话,越是听到最后越是心惊。 墨老太太不光回来了,还为了夏惜缘邀请了苏瑾到家里做客! 难道夏惜缘跟墨勋爵的好事近了?又或者……跟墨九执的好事近了? “对了,老太太说二少爷办事不利,还想把夏小姐交给大少爷照顾呢。” “还有这种事!” 云岚筱怒了,她当初果然不该留那个女人!居然真的把手伸到了墨九执的身上,她才是墨氏的少奶奶,谁也别想跟她抢这个位置! “给我继续盯着,我会有时间亲自过去看看的。” 电话那头的人“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云岚筱看着暗淡下来的手机屏幕,眼中掠过一丝恶毒,口中低声喃喃,“夏惜缘啊夏惜缘,你要是真的敢跟我抢,那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墨九执晚上下班回家,老太太又休息了,夏惜缘跟个大爷似的坐在客厅沙发上,墨勋爵给她端茶倒水。 “太烫了,换一杯。” 墨勋爵刚准备照做,一看自己的老哥回来了,放下杯子当做没有听到的样子上了二楼。 夏惜缘心中那个舒畅,看着墨九执打了个招呼,神采奕奕。 “发生什么好事了,心情看起来不错啊。”墨九执微笑,伸手脱去了外套交给了一边的佣人。 当然发生了好事,老太太回家了,以后可就是她的天下了。 这几天墨勋爵好几次想收拾她一顿,都被她一句“想跟老太太聊天吗”给堵了回去。,看着他吃瘪的模样,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有啊,发生的好事情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了呢。” 墨九执看着她的笑脸,原本工作了一天的疲倦都尽数褪去,墨勋爵不在,他也能跟夏惜缘相处的自在些,顺便坐在了距离她不远的地方。 “今天苏瑾大师来了吧?可有说什么?” “老师跟奶奶是老朋友了,我就打了个招呼,没说什么,就上楼画图了,老师说慢工出细活,我一定要拿出一副让他眼前一亮的作品来。” “是你的话,一定可以的。” 夏惜缘扭头看他,“对了,忘记谢谢你,那头要不是你的话,我恐怕还在雨地里躺着。” 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墨九执一愣,感觉到这个拥抱并没有掺杂什么多余的感情,这才微微一笑,欣然受了。 墨勋爵觉得就这么离开,恐怕夏惜缘又会借机发作,准备下来给她补上那杯水,但是才到路口,就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心头怒火中烧。 “你们在做什么。” 冷冽的声音从二楼响起,夏惜缘心头发虚,连忙松开了墨九执,扭头看向二楼,墨勋爵那张漆黑冷冽的面容。 夏惜缘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一脸无所谓的道,“没什么啊,就是拥抱感谢了一下公子而已。” 墨九执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居高临下的睨着二人,冷声道,“不知廉耻。”转身消失在了二楼拐角。 夏惜缘心头仿佛被一根尖刺渣中,蓦地一痛,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勋爵怎么这么说话,太过分了,我去说他去。” 墨九执带着几分不满,起身就要上二楼。再怎么说墨勋爵刚才的话也太重了,竟然说夏惜缘不知廉耻! 夏惜缘连忙拉住了他,“不用啦,我才不跟他计较,要是什么事都跟他计较的话,我恐怕早都要自己把自己给气死了。” 墨九执看着她,叹了一口气,“勋爵他从小就这样,你多担待一点,要是他实在太过分了,你可以告诉我,或者告诉奶奶,我们会帮你教训他的,不能让你受了委屈。” 夏惜缘心中有些感动,这墨九执果然跟哥哥一样守护着她,要是亲哥哥就好了。 没过一会儿,门外佣人走了进来,冲着二人微微一欠身,“大少爷,云小姐来了,就在门外。” “云岚筱,这么晚了,她来做什么?” 墨九执无奈的揉了揉胀痛的额头,“让她进来吧。” 夏惜缘往嘴里扔了一颗瓜子,看着云岚筱优雅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目光扫向她,眼底一道寒意一闪而逝。 夏惜缘蓦地打了个哆嗦,瞳孔微张,想要仔细看她脸上的表情,对方早已变成常色,冲着墨九执打招呼。 她刚刚难道看错了吗?绝对没有! 这个女人,刚刚对她起了杀心! “你这么晚了,还过来墨宅,是有什么事吗?” 云岚筱微笑,“听说奶奶回来了,我身为墨家未来的儿媳妇儿,自然要过来问候一声,不然到时候恐怕奶奶会责备你。” 老太太才不会在乎她来不来这里问候呢,事实上,她要是不来的话,老太太才开心。 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墨九执嗯了一声,“奶奶睡下了,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你就先回去吧,等明天再过来。” 云岚筱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他也知道这么晚了,但是却没有要送她回去的意思,再想起刚刚她站在门口听到佣人说他们两个拥抱在一起的事,心中就止不住的发寒。 双手在身前绞紧,冷汗濡湿了掌心,眼角余光扫着夏惜缘,恨不得现在就让她消失! 这个女人的一套光与影,逼着她退出了is,现在,竟然对墨九执还下了手!什么跟墨九执只是朋友,都是哄鬼的话! 这贱人!她当初真是太过心慈手软了! 夏惜缘感觉到脊背一阵发寒,扫眼看了过去,就见云岚筱眼底一闪而逝的一道寒芒,喉咙有些发干,抱起哎嗨。 “哎嗨困了,我先带他上楼睡觉去了,你们两个慢慢聊。” 哎嗨正在看电视,莫名其妙的看了自己姐姐一眼,又看了看云岚筱那个女人,似乎懂了点什么,由着夏惜缘抱着他上楼。 墨九执看夏惜缘走了,只剩下他跟云岚筱两个人,浑身不自在,也站起身。 “时候不早了,你要回去的话,我派人送你。” “九执。”云岚筱凑上前来,看着他的双眼,“你是不是……喜欢夏惜缘那个女人?” 墨九执呼吸猛地一滞,扭头对上云岚筱的双眼。 “不要胡说八道,小惜是勋爵的女朋友。” “是勋爵的女朋友不假,但是这跟你喜欢不喜欢她,又有什么冲突?你是不是喜欢她?” 这一天,墨宅还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墨老太太在家,不管夏惜缘愿意不愿意,强行给她请了半个月的假,一直到月底都不用去公司。 一觉睡醒,蓬头垢面的从二楼走了下去。 “嗨,小惜汐,好久不见啊。” 夏惜缘被这妖娆腻歪的声音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刚刚还有一丁点的困意也被瞬间驱散。 “殷,殷笙歌?” 殷笙歌一双桃花眼含笑,一手撑着脑袋斜靠在沙发上望着她,“不要一看见我就这么惊讶嘛美人。” 美人? 夏惜缘上下看了自己一眼,顿时尴尬的无地自容,连忙转身回房间洗漱。 殷笙歌笑如桃花,,扭头看着坐在一边黑着一张脸看杂志的墨勋爵,“你这个女朋友真可爱,但是我看你好像不怎么喜欢,不如让给我好了?” 墨勋爵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想死吗?” 殷笙歌眼中笑意不减反增,“听说你最近对俞氏出手了,什么情况啊,你不是一直主让明川在暗地里发展的吗?你这突然变了性子,还真是让我好奇啊。” 他一手搓了搓下巴,装作思索的模样,一双桃花眼眯成了狐狸眼,“让我猜猜看啊,是不是俞家的人惹到了你的那个女朋友,所以你才……嗯?” “我可是听说了,俞家的新姑爷,可就是你女朋友的前男友呢,你该不会是因为吃醋,所以就送了人家这么一个大礼吧?” 想了想之后,又啧啧连赞几声,“按照你这性格,是完全有可能的啊,男人的浪漫。” 墨勋爵十分无语,合上了杂志,“请问你自问自答时间结束了吗?” 殷笙歌看他脸色阴沉了下来,连忙打了个哈哈凑到他身边去,伸手揽上他的肩膀,一手要捏他的脸,被墨勋爵躲开。 “哎呀,咱俩谁跟谁啊,你害羞什么?来,笑一个。” 墨勋爵怒了,反手扣住了他,把他摁在了沙发上,“老实点,否则接下来可就不是这么点痛感了。” 夏惜缘洗漱完之后就看到了这二人“姿势暧昧”,眼睛受到了极大地冲击。 接下来不是这么点痛感?他是在暗示什么吗?难道是床上那个…… 夏惜缘心砰砰狂跳,她想起来了,这个男人是个gay!之前表现出来什么喜欢她玩什么暧昧都是在掩饰他是个gay的事实! 实在是太渣了…… 墨勋爵看她站在二楼一动不动,“下来吃饭了,每天都睡到这个点,你也是挺厉害的。” 夏惜缘现在对他的好感度降到了负无限,面无表情的走了下来,反呛到,“真是对不住了,我的睡眠质量就是这么好,你就算是羡慕,也没用。” 837. 邀请 墨勋爵冷呵了一声,“我羡慕?我怎么会羡慕一个跟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的女人?” “真是抱歉了,让你跟猪一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 这个男人,利用她当挡箭牌,现在竟然还挖苦她?真是不可饶恕,可恶至极! 殷笙歌看着这两个吵架的人,一双眼睛晶晶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完全没有要劝阻的意思。 墨勋爵皱眉望着坐在餐桌前的那个女人,她突然间这是怎么了?说话带刺,难道是因为自己昨晚说的那句话? 现在想想,那句话确实说的有些过分,就没有再反驳夏惜缘,黑着一张脸回了房。 “喂,小勋勋,你就这么把你的客人扔在这里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你直接扔出去。” 殷笙歌摸了摸鼻子,有些悻悻,嘴里小声嘀咕着,“还真是个没有人情味的男人啊。” 目光又落在了起身的夏惜缘身上,眼中顿时化开了一丝笑容。 “小惜啊,我好不容易来一次墨宅,你带我出去逛逛怎么样啊?” 他一手撑着下巴,夏惜缘看过来的时候,冲着她单着一只眼眨了一下,看的夏惜缘这个女人都有些心神荡漾。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妖孽,长得雌雄不辨不说,还很会勾引人! 要是墨勋爵喜欢上这样的,似乎也不难理解。 毕竟,殷笙歌的容貌在她跟云岚筱之上。 都不知道该说那个男人有眼光还是其他了。 “……好啊,我带你去。” 殷笙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夏惜缘带着殷笙歌在院子里走走停停,晃悠了好久感觉有些累了,心里不禁抱怨道,“墨勋爵这个人还真是够不负责的,他自己的客人他不接待,反倒让客人自己出来,唉,渣男……” “小惜,你听说过明川这个公司吗?”殷笙歌忽然开口问道。 夏惜缘双手背在身后走着,点了点头,“听过啊,两年的时间突然崛起的商业神话,听说董事长是个老头子呢。” 她扭过头,忽然来了兴致,“难道你见过那个董事长?是不是跟传闻中的一样,是个老头子?” 殷笙歌摇了摇头,一脸惋惜的道,“不是个老头子,但是脾气跟臭老头差不多。” “臭老头脾气的年轻人?!”夏惜缘抬头看殷笙歌,见他点头,眼中多了一分了然,“怪不得一直不公开面向媒体呢,这脾气还真像是个怪老头。” “哈哈哈。”殷笙歌看她一脸认真地模样,被她给逗笑了。 要是她知道那个怪老头脾气的年轻人就是墨勋爵的话,不知道会是一副什么表情,他现在都有点迫不及待的想告诉她,最后还是忍住了。 这种事情,当然是由本人亲自告诉她的时候冲击才大啊。 夏惜缘看他笑的诡异,心中有些发毛,闷头准备继续往前走,殷笙歌却开口叫住了她。 “不用了小惜,今天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果然没有男主角在场,一切都无趣了很多啊。” “那我送送你。” “不用了,你这么可爱的女士送我,有些人怕是会不开心。” 他抬头朝着楼上某个方向望去,看到晃动的窗帘,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深邃。 “下次再见,也一定要请你当我的向导啊,你比墨勋爵那个家伙有趣多了。” “一定。” “哦对了,这个东西给你,到时候一定要来哦。” 殷笙歌将一张卡片递到了她手里,冲着她眨了眨眼,转身潇洒离去。 夏惜缘把卡片打开来看了看,是一张宴会的请柬,没想到殷笙歌居然会邀请她去…… 心中有些小窃喜,兴冲冲的回到了房间,拿着邀请函在墨勋爵面前晃,“你的那噶尔美人朋友给我的哦。” 墨勋爵扫了她一眼,没有理会。 夏惜缘口中切了一声,兴致缺缺的转身去了自己的衣柜,翻来覆去好几遍,除了连衣裙就是普通的t恤牛仔,根本没有可以去宴会的正式礼服。 墨勋爵看她兴冲冲了半天,最后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了床上。 “怎么了?没有衣服可穿?” 他嘴角含笑,说话时候一挑眉,带着几分嘲讽,随后继续看着手中的杂志。 夏惜缘扭头,“墨勋爵,能帮我想个办法吗?” “抱歉,不行。”哼,刚刚在客厅跟他呛嘴,现在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可能的,“不是公子最好吗?那你去找他啊。” 满满的醋意,真酸。 夏惜缘哼哼了两声,翻身坐起,叹了口气,果然她只是他的一个挡箭牌啊,那个殷笙歌才是真爱。 她扭过头,看着床上躺着优雅的看杂志的墨勋爵,忽然道,“墨勋爵。” 男人撩起眼皮看她,挑眉询问。 “你这个大猪蹄子。” “夏惜缘!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伸手就要去抓她,但是被她给逃脱了。 他气的一拳打在了床铺上,再也没心情看什么杂志了。 夏惜缘逃脱了墨勋爵的魔爪,下楼梯都一蹦一跳的,打通了墨九执的电话号码,告诉了他殷笙歌给她邀请函的事情。 墨九执微笑着,“想要礼服吗?我有个设计师朋友,专门研究女士礼服的,最近有一个新款,在找模特试衣服,我觉得你就是合适的人选。” 夏惜缘心里呐喊了一声“yis”,公子果然是公子,她只是提了一下邀请函的事,他就这么细心的帮她计划好了之后的事情。 “公子万岁!” 墨九执在那边轻笑出声,声音如同干冽清泉,潺潺流入夏惜缘的心间。 “公子,你有很长时间没有这么笑了,以后也要经常这样。” 最近总感觉墨九执有些沉闷,她一开始沉浸在跟墨勋爵的幸福当中,当殷笙歌这个墨勋爵的“情人”出现的时候,她便惊醒了。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会儿,夏惜缘握紧了手机,“公子?” “我在。”嗓音依旧温柔,“我会的。” 夏惜缘这才放心,“公子,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太幸福了。” 墨九执喉头一梗,化开苦涩,舔了舔发干的唇,“嗯,我也觉得很幸福。” 光是认识你,就很幸福了,其余,不敢奢求。 “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我可得好好感谢你一下,帮了我大忙了呢。” 墨九执:“今晚就不用了,等改天吧,晚上我还有一个会议要开。” 夏惜缘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那好吧……” 周末,墨九执开车带着夏惜缘到了他那个设计师朋友的住所。 夏惜缘有点紧张,“你有提前跟你朋友打招呼吗?他刚设计出来的那个礼服应该还没有发布吧?我要是穿出去了会不会不太好?让他随便给我一件就好,只要在宴会上显得不奇怪就行了。” 墨九执笑笑,安慰她道,“放心吧,我已经跟他说过了,他一听是个小美女要过来是一副,别提有多开心了,别紧张。” 拍了拍她的肩头,上前按了门铃,很快门就打开了,眼前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 长相平平,但是跟墨九执一样,带着一股书香气息。 “强森,我带你的美女模特过来了。” 墨九执跟他熟络的握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见美女跟见我就是不一样啊,西装都搬出来了。”扭头笑看着夏惜缘,“还是你比较有面子啊,这家伙见我从来都是蓬头垢面的。”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两人一来一去的开了个玩笑,夏惜缘感觉轻松了很多,上去自我介绍了一下。 “一直听九执提起你呢,没想到长得比他描述的要漂亮的多,有兴趣留个手机号码吗?” “有兴趣,当然有兴趣。” 墨九执的朋友,那肯定是顶级的设计师,只要是设计行业的,她都有兴趣。 强森哈哈大笑,扭头对着墨九执道,“你应该早点把夏小姐介绍给我认识的,性子直爽,我喜欢!” “你可别对她起什么歪心思,你在外面花心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是小惜可不是外面那些女人。” 强森看着墨九执认真的脸色,楞了一下,旋即扬唇一笑,看向夏惜缘的眼神更加深邃,“这么宝贝?真是让我越来越好奇了啊。” 墨九执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强森立马一手握拳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邀请二人进房。 强森这个人虽然带点不正经,但是房间里却是带着设计师独有的前卫,哥特式风格加着一点点简约,让人眼前一亮,像是生活在异国度。 转过了客厅,到了另一个房间,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礼服,也有婚纱。 夏惜缘倒吸了一口气,“这些……都是你一手设计的?” 每一件都有很强的特色,而且这里摆的少说也有五六十件,其余房间应该也是同样的。 不愧是墨九执认可的人,果然才华横溢!厉害的夏惜缘都有点嫉妒他的才能了。 “夏小姐见笑了,这个房间里的都是我以前的作品,我会把每一个时期的作品都放在一个房间里展览,这个房间里的是最差的。” 自从墨九执说了他一句之后,强森的态度果然正经了很多,给她介绍这些东西的时候面露愧色。 夏惜缘连忙摆手纠正,“这些作品很不错了!真的!” 838. 梦中情人 “真的吗?”强森似乎被她安慰到了,脸上的光芒重新亮起,“走,我带你去我最近设计的那件礼服那里。” 夏惜缘点头,同时心里又有些惭愧,这些作品是最差的,那让他满意的作品究竟是有多好看? 心中满是忐忑,跟着强森到了一个独立的小卧室里。 门一打开,便是淡淡的颜料味道,四周空荡荡,只有一个盖着红布的东西放在中央。 “这个就是你的最新作品了吧?”夏惜缘眼中亮着星星,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大师的顶级作品。 “这个作品,名字叫做……梦中情人。” 说话之间,他抬手将红布扯下,一件淡蓝色的长裙就出现在了三人眼前。 纱制材料,极好的垂感,抚摸起来如同丝绸般滑腻,夏惜缘看着看着,皱起了眉头。 这件作品外观来讲,虽然优雅大气,但是少了些亮点,放在那些争奇斗艳的礼服当中,根本算不得什么。 “这件礼服,应该还有隐藏的点睛之笔吧?”夏惜缘看着强森道。 强森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被墨九执又瞪了一眼,他讪讪一笑,“夏小姐太聪明了,没忍住没忍住,你不要一副看杀人犯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 夏惜缘连忙捅了一下墨九执,“你继续说,不用理他。” “这件衣服的点睛之笔,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夏小姐先去试试衣服吧?” 他神秘一笑,卖了个关子,对着夏惜缘做了个请的姿势。 “等等,这件衣服,真的是给我去宴会准备的?”这件衣服怎么看都感觉不便宜啊,她只是穿一个晚上,这样会不会太浪费了? 强森看了墨九执一眼,随后点点头。 “那还是算了吧,”夏惜缘摆了摆手,“这样一件好的作品,应该穿在那些职业模特身上走t台秀然后帮你宣传,我就穿一个晚上,这样太浪费了……” 虽然很想要一件礼服,但这么贵重的,还是算了吧。 “浪费?”强森忍不住大笑出声,上前一步,一手搭在了墨九执的肩头,“你放心吧,九执可是墨氏的总经理,这么一件衣服,他还是买得起的。” “买?”夏惜缘看向墨九执,“你买下了?多少钱?” “放心,他绝对出得起的价格,你就安心穿上吧。” 墨九执看夏惜缘还在犹豫不决,上前一步,“我已经买下了,要是一次都不穿,那更是浪费。” “你可以……” 夏惜缘原本想说你可以送给别人,但是看到墨九执认真的眼神,这句话还是憋了回去。 要是现在说这句话,未免太伤人心了。 “这份人情我记下了,改天请你吃饭!” 夏惜缘接过那件礼服,像是捧着一件珍宝一般兴冲冲的到了换衣间。 强森看夏惜缘消失在了视野里,靠在窗前望着墨九执,“为了夏惜缘这个女人,出价九千万买了我这件梦中情人,你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方啊。” 他口中连啧啧几声,“我要是个女人,一定会爱上你的。” 墨九执瞄了他一眼,“我不会爱上你的。” 强森一手扶额,“你还真是无情啊。”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强森抬眼望去,两只眼睛瞬间发直。 墨九执:“怎么了?” 强森一手扣着他的下巴,朝着反方向扭了过去。 门口处,一个宛若精灵般的人儿静静立着,含羞带怯,淡蓝色的裙子,如同水波纹荡漾。 她抬手撩起垂落在面颊两侧的发丝,飞快的看了墨九执一眼,“换好了,但是感觉……并没有撑起这个裙子……” 确实,夏惜缘的身材偏瘦,这个裙子很贴身,更加凸显出来了一股清瘦的感觉。 “很好看。”墨九执眼神柔和。 强森看了他一眼,心里嗤了一声,估计眼前这个女人穿什么他都觉得好看。 见夏惜缘的目光朝他投来,他一手搓着下巴沉思片刻,随后道,“虽然没有职业模特的上身效果,但是,也穿出来了自己的风格,很适合你。” “真的吗?”夏惜缘两只眼睛冒着星星,感动又激动,这种话在这种人物口中说出来,无疑是赞扬了! “真的,”强森笑道,“穿着这件衣服去宴会,一定会备受瞩目,到时候请帮我宣传一下,我的名字,强森。” “一定!” 墨九执载着夏惜缘回到了墨宅,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礼服。 “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去一趟公司。” “周末事情还这么多吗?”看墨九执点头,她继续道,“辛苦你了。” 打开车门下了车,“那我先回去了。” 墨九执微微颔首,看着夏惜缘进门了之后,这才开车离开。 夏惜缘嘴里哼哼着歌儿,一蹦一跳的到了二楼,恰巧墨勋爵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到她的瞬间身子一僵,眼底一道惊艳一闪而逝,仅仅一瞬间,双手插在口袋里恢复成了平日里酷酷的表情。 “墨勋爵!”夏惜缘眼前亮起,原地转了一圈,“你觉得怎么样?” 墨勋爵双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环在胸前,切了一声,“跟平时有什么区别吗?很显然,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在你身上并没有用。” 看着夏惜缘一脸失落的表情,他抬脚跃过,忍不住侧眼又看了她一眼,心中默默地说了一句,“很美,小惜,虽然以前你也很美了。” 夏惜缘叹了口气,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哎嗨正在午休,房间里光线比较阴暗。 “哎嗨呀,姐姐今天没有陪你,你还是很乖哦。” 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坐在床头,忽然发现自己的裙子发生了一点变化。 “哇……” 夏惜缘忙起身站在镜子前,裙摆闪光点点,如同夜晚星辰,美不胜收。 “哇塞哇塞哇塞!” 虽然知道这件衣服有闪光点,但是没想到竟然这么惊艳! “这个要拍下来,给公子看看。” 拿出手机自拍了一下,还细心的修了个图,最后选择发送人的时候,点了墨九执,犹豫了一下,又点了墨勋爵,同时发送给了两个人。 “墨勋爵居然说这个衣服不好看,现在看他还怎么说。” 没几秒钟,就收到了一条回信,是墨勋爵。 “这家伙怎么回复的这么快?” 看见屏幕上的那几个字,夏惜缘脸都黑了。 “这家伙……果真不应该给他发!” 随手把手机甩到了一边,屏幕上的字显示了出来。 “你以为往裙子上装了小灯泡就能变美了?” “该死的该死的!墨勋爵还真是吐不出象牙来。” 夏惜缘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怒火,站起身换下了身上了礼服,仔细收好。 一扭头,哎嗨已经醒来了,便抱着他去看电视去了。 墨氏集团。 墨九执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一扭头就看到了站在走廊尽头的云岚筱。 他眉头微敛,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脚走了过去。 “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云岚筱一看见他,脸上就挂满了笑容,听到这句话之后,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低头撩起头发的一瞬间,恢复了自然。 “我只是路过这里,看见顶层的会议室亮着灯,就想着碰碰运气看你在不在,没想到你真的在……”她有些害怕,上前一小步,“九执,你不要讨厌我好吗?” 看她现在这么低声下气,墨九执也没有再说什么,正要离开,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打开一看,是一张美的像是精灵的女人。 云岚筱也看到了这张照片,眼中嫉妒跟恨意的怒火一闪而逝。 夏惜缘这个女人,竟然还发照片勾引墨九执! 真是不要脸至极! 看着完全沉浸在照片里的墨九执,云岚筱胸腔里的怒气翻滚更甚。 他竟然在笑,她都已经忘记这个男人有多久没有冲着她笑了,而他现在正冲着夏惜缘的一张照片笑! 区区一张照片,居然比她本人更有吸引力! 云岚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要是她再不主动进攻的话,说不定墨九执就会离她远去了。 墨九执,我一定要得到你!得到整个墨氏! 她紧了紧双手,换上一副笑容,上前一步,“九执,看到了什么,这么开心?” “没什么。” 墨九执回复了两个字,“很美”,便收起了手机。 到了楼下,墨九执走到车前,扭头看着还跟在自己身后的女人,呼出一口气,“我要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伸手拉开了车门,身后脚步声急急响起,云岚筱站到了他身边。 “九执,我还没有问候奶奶,今天时间还早,带我一起去吧。” 她满脸期待,墨九执转过身来,还是一脸风云不惊的模样。 “这么晚了,奶奶已经睡下了,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让你白天去的吗?” 听着这略带责备的话,云岚筱一手搓了搓胳膊,不敢跟他对视。 “我……奶奶不太喜欢我,我一个人不敢去,就想着等你一起去……” 墨九执叹了口气,转身上了车,落下车窗,“上来吧,奶奶要是休息了,你就明天问候吧。” 云岚筱眼底一亮,快速上了车,跟着墨九执一路回到了墨宅。 夏惜缘抱着哎嗨下楼,看着他滑下来自己跳到了沙发上熟练地打开了电视机。 “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不禁又开始拿自己三岁的时候比对,不知道有没有哎嗨这么高的智商。 门铃响起,墨九执走了进来。 夏惜缘眼前一亮,跳上前去一把抱住了他,“欢迎回家,公子大人!谢谢你,那件衣服真的是太漂亮了!” 839. 问候 墨勋爵从二楼转了下来,恰好看到这一幕,手中端着的一杯咖啡洒出来了一半,溅到了脚背上都浑然不觉。 夏惜缘这个女人竟然…… “九执……” 云岚筱反手关上了门,一扭头没想到就看到了这么一副画面,一只手紧扣着门把手,关节泛白,贝齿紧咬着下唇,一颗血珠渗了出来。 墨九执也楞在了原地,感受着拥抱着自己的柔软娇躯,心中的某块仿佛被填满,想要让这个时间停留的更久一点,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更是情不自禁的想要抬起拥抱住这个女人。 “夏惜缘,当着我的面抱我的男朋友,你是什么意思!” 一声怒喝,夏惜缘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松开了墨九执,没有看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失落,还有僵在半空中的手。 “对不起啊,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有个朋友邀请我去宴会,但是我没有礼服,多亏了公子送了我一身,刚才……那个只是一个感谢,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哈。” 夏惜缘单纯的解释着,并没有发现云岚筱看她的眼神越发的冷冽。 墨九执刚想帮夏惜缘说话,二楼上就传来一道冷笑声。 夏惜缘心头一惊,扭头回望,见一道挺拔的身影从二楼缓缓朝她走了过来。 他一手端着咖啡杯,步履稳当,看起来优雅从容,但是脸上罩满的寒霜充分显示了他现在的心情。 这个男人,现在非常的生气! “勋爵……” 墨九执想替夏惜缘解释,但是转念一想,现在替夏惜缘说话了,会把夏惜缘引入一个更加难堪的境地。 要是云岚筱说这句话也就罢了,但是墨勋爵也是这种态度,夏惜缘就不满了。 之前是他开口说的让她去勾引墨九执的,但是她现在根本算不上勾引,只是为了礼服的事情道歉而已。 “你冷笑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你站错位置了。”他伸手将她一把拽到了自己身边,看了墨九执一眼,意味不言而喻。 刚刚墨九执对夏惜缘的反应,他看在了眼里,眼中带着一丝丝警惕跟怀疑,难不成他现在喜欢上夏惜缘了? 夏惜缘看他对自己没有那种冷嘲热讽,刚刚开心的那股劲又涌了上来,一手抓住墨勋爵的手咬了一口。 墨勋爵只觉从手背上传来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某处情不自禁的抬了头,狠狠的瞪了夏惜缘一眼,后者却在哈哈大笑。 “回房睡觉了!” 墨勋爵没好气的一拽她的手腕,顺便放下咖啡夹起哎嗨。 “喂,还有人在这里呢,你给我点面子行不行。” 夏惜缘挣扎着,但是都被某人给无视了。 墨九执看着那三人消失在二楼拐角,眼中光芒暗淡了一下,自顾自的也回了房。 “九执!”云岚筱追上前来。 墨九执脚步顿住,“客房你知道在哪里,奶奶已经睡下了,明天起早问候吧。” 云岚筱站在原地,看着他离自己原来越远,拎着包的双手不断的绞紧,尖锐的指甲刺入了掌心,刺痛感让她脑海中清醒异常。 她牙关紧咬,磨得咯咯作响,“夏惜缘!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这样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游走在墨九执跟墨勋爵兄弟两人之间,不是一般的恶心! 过了好一会儿,云岚筱才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第二天。 李妈推着墨老太太出来晒太阳,夏惜缘洗漱之后出来活动,看到老太太,兴冲冲的上去打招呼。 “奶奶,早上好。” 墨老太太一看是夏惜缘,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伸手拉着她,“怎么不多睡一会儿?现在还早呢。” “最近创作有了瓶颈,所以早点起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灵感。”她嘻嘻笑了一声,“奶奶呢?时差倒过来了吗?” “我已经没事了,你们不要看我一把老骨头了,就担心这担心那的,完全没有问题,要是有事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快就回国的》” 说起墨老太太回国的事情,夏惜缘反握住老太太的手,“奶奶,苏瑾老师的事情,多谢你帮忙了!” 不然的话就这一个月的时间,她绝对完成不了这么多作品的。 到时候作品完不了事小,失去了老师的信任才是大。 这次苏瑾大师说了,只要能出好的作品,那么时间长短不是问题。 有了这句话,她就更不着急了,不管耗费多久,她要拿出一副让苏瑾大师都眼前一亮的作品来! 她有一种预感,越是靠近设计的顶端,关于父亲的死亡真相,就会越近。 “小惜啊,你不需要这么努力,勋爵那小子可以养活你的,像是女人啊,只要在家里乖乖享福就好了。” 墨老太太说着,又捏紧了手,“你不要害怕勋爵那小子会突然抛弃你,他要是敢,我一定狠狠地教训他!” 夏惜缘觉得心中一阵温暖,觉得墨老太太恐怕是除了母亲之外对她最亲切的一个人了。 “谢谢奶奶,我喜欢设计,而且有不得不做的事情,这件事跟墨勋爵没有关系,你就不要怪罪他了。” “难得你这么懂事啊,勋爵那小子竟然还让你受了那么多次伤……哎。” “没事的,都是小伤。” 墨老太太还准备说什么,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奶奶”。 她扭头,看清了来人的脸,脸色冷了下来,“你还不是我墨家人,这一声奶奶,我担当不起。” 云岚筱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眼底一闪而逝的怨毒。 凭什么夏惜缘就可以,她就不行?凭什么! “对不起奶奶,我昨天才知道您回国的事情,所以来问候的晚了,希望您不要生气。” “不生气,我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好生气的?” 墨老太太冷睨了她一眼,云岚筱脸上挂不住了,贝齿咬着下唇,轻微的颤抖着。 不是因为惧怕,也不是因为慌乱,是因为恨意! 为什么,不管她怎么示好,墨家人对待她都是这种态度,而夏惜缘只要冲他们微笑,就会得到各种好处! 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恢复了从容优雅,“奶奶看起来心情不太好,那我下次再来吧。” 墨老太太眼角余光看着她离开,见夏惜缘凑了过来,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对那个女人那么苛刻?” 夏惜缘点头,“奶奶你很亲和的啊。” 墨老太太神色一正,“你记住,不要跟这个女人有太多接触,她,有很大的野心,我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一个女人进墨家大门的,与其虚与委蛇让她升起莫名的错觉,还不如一次让她打住这种莫须有的希望。” 云岚筱有野心,夏惜缘心里很清楚,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墨勋爵让她去勾引墨九执,以免他被云岚筱坑害。 夏惜缘乖乖点了点头。 墨老太太笑了,“好了,你还有设计图没有完成不是吗?现在有灵感了吗?” 夏惜缘看着她温柔的笑脸,脑海中一道灵光一闪而过,双手捧起她的手,“多亏了奶奶你,我现在有灵感了!” “那快去吧,记得成品出来了,给奶奶送一份。” “那是一定的!” 夏惜缘迅速回到房间把刚刚灵机一动的设计作品给画了出来。 墨勋爵推门而入,看到女人坐在那里专心的画图,画到精彩处,还激动的哼哼了起来,他不禁莞尔一笑,倒了一杯水递到了她面前。 “不会唱歌的珠宝设计师不是一个好的设计师,看在你这么努力工作的份上,给你倒一杯水,好好干啊。” 夏惜缘接过水杯,说了声“谢啦”,喝了一口之后,用一种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的稀奇眼神看着他。 “咦,墨勋爵,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 墨勋爵翻了个白眼给她,他什么时候对她不好了?倒是她,整天莫名其妙的给他找茬。 “既然你今天表现这么好,那我就让你过来看看我的新作。” 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十分大方的看着墨勋爵,见他坐下,心里又有些莫名的紧张,“给点意见啊。” 墨勋爵滑动鼠标看了一眼,屏幕上一共两幅作品,其一是一只漆黑的眼,作为项链吊坠,还有一个,是一张嘴,正笑的温和。 两个都是项链吊坠,设计是丰富新颖大胆,即便是墨勋爵这种见多了各种大师的设计作品,看到这个的时候,还是眼前一亮。 他浅吸了一口气,掩盖住了眼底的惊艳,扭头看向夏惜缘,刚才自信满满的女人,现在紧张的望着他,不觉有些好笑。 “怎么样?是不是设计的……太奇葩了?” 夏惜缘有些没底,在整个设计史上,还是第一次有人用人体的某个部位来大胆的当做项链,要是墨勋爵这么说出来的话,她也不会有丝毫意外。 她当时只是觉得,墨勋爵的眼睛好美,奶奶的笑容好美,要是能永远留住这一刻,难道不是特别棒的事情吗? 墨勋爵看她眼中光芒逐渐暗淡了下去,眼角扬起,双手环在胸前,脸上装作跟平时一样波澜不惊的模样。 “与其说是奇葩,不如说是大胆,还是第一次有人设计人体的某一个部分佩戴在身上,寻常人是想不出来的。” 840. 便宜伯伯 虽然知道墨勋爵会这么说,但是夏惜缘还是觉得十分的失落,低垂下了脑袋,跟刚刚那个一边设计一边哼哼着歌儿的人完全天差地别,好似一瞬间被打入了地狱。 墨勋爵眼中的戏谑消失,站起身,“不过……这样的作品,应该会有不少人喜欢。”说完转身出了门。 夏惜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墨勋爵刚刚,是在夸她的对吧! 看来今天这太阳确实是从西边出来了。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重新焕发了光彩,坐在电脑前冥想了一会儿,重新拿起画笔勾勒了起来。 既然墨勋爵那种老古板都说了会有不少人喜欢她的作品,那就一鼓作气画一个系列出来,让更多的人看到。 她要一步一步的接近设计师的巅峰,挖出那个被掩埋了多年的真相! 几天过后,夏惜缘完成了设计图最后的精修,送到了孙敏手里。 孙敏看到设计图的第一反应就是惊艳,最后心情大好,说夏惜缘辛苦了,可以多休息一段时间。 出了公司的大门,夏惜缘感觉空气都十分新鲜,好似获得了新生一般。 “假期真的是太棒了!应该带着晓晓出去玩的,但是她现在没有假期,要等她下班吗?” 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距离下班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果断放弃了。 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一个衣着朴素的老头儿抓着门口的同事问着什么,态度还十分恶劣。 夏惜缘不禁嘴里嘀咕了一句,“还真是为老不尊啊,都什么世道……” “诶,那个就是你要找的人。” 被揪着询问的人忽然大声的喊了一句,手指的方向……是她?! “我?”夏惜缘反手指了指自己,看那个老头儿朝自己看了过来,眉眼中的戾气一扫而空,像是看到了一块发光的金子朝她快步走了过来。 而刚才那个被他揪着问话的人,一脸如获新生的快步逃走了。 “夏惜缘?” 那个老头儿居然知道她的名字。 “诶?你……认识我吗?” 那个老头儿顿时一脸气愤,“你跟你父亲可真都是白眼狼,我那个时候省吃俭用的供你爸学习,现在他飞黄腾达了,就不管我们了,现在你也是这样,真是不把我这个伯父放在眼里。” “伯父?”现在仔细一看,眼前这个老头儿好像真的是她那个几百年不露面的伯父啊。 那个所谓的伯父终于冷哼了一声,“你肯认我了?” 虽然眼前这个伯父她都没有见过几次,甚至连他的模样都记不得了,但毕竟是长辈,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你好伯父,不知道这么久没见,伯父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夏至询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有些讨好的笑道,“听说你现在跟墨家的二少爷在一起了,是吗?” 话说到现在,夏惜缘终于了然。 原来这个便宜伯伯突然出现,是因为知道了她现在跟墨勋爵的关系,想要攀亲戚了。 “伯伯,我不知道你是听谁说的,我跟墨勋爵并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要是没有其他事情,我要先走了。” “等等!” 夏至询叫住了她,绕到了她前面,双手负在身后,拿出了长辈的威严,两眼中带着一丝冷光。 “你说你跟墨勋爵没有关系?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别人都往里面走,可是你一个人在往外面走,要说你跟墨氏集团的人没有关系,你猜我信不信?你可不要告诉我现在是假期。” 现在就是假期好吗? 夏惜缘一阵无语,懒得跟他解释,直接绕开了准备走。 “哎!大家都来看看啊!这就是你们公司的一流设计师!现在连自己亲伯伯都不认了哎!” 夏至询开始吆喝了起来,公司的人本身就无聊的要死,全靠八卦支撑着,这一下爆料出来,一群人迅速围拢了过来,对着夏惜缘指指点点。 “你干什么!”夏惜缘急了,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这么不要脸,攀亲戚不成,竟然开始破罐破摔,公然诋毁她了? “干什么?让大家重新认识一下你这个六亲不认的人!”他转身过去又开始吆喝,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是个泼皮无赖一般,“大家都来评评理,我就夏全河这么一个兄弟,辛辛苦苦照顾了他那么多年,他飞黄腾达了,走了,现在我家里有困难,所以来找兄弟帮忙,兄弟没找到,找到了侄女,侄女竟然也翻脸不认人!” 周围议论声此起彼伏,刺耳的言语声音不大不小的传进了夏惜缘的耳朵里。 “还真有这样的人,真是没看出来啊。” “这样的人是怎么进is的。’ “哎,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女人的背景可深着呢,前段时间网上爆出来的那件事情,不光墨家二少爷给她保驾护航,就连咱们墨总也帮她了呢!” “我的天呐,两个钻石王老五都帮她一个女人!真是让人羡慕嫉妒啊。” 旁边一个女生笑了起来,“更多的是恨吧,这样的一个女人能拥有这么多东西。” 这些话当然也一字不漏的进了夏至询的耳朵里,他看向夏惜缘的眼神更加的贪婪。 朝她走了过去,低声道,“侄女,不是大伯不识时务,只是家里实在拮据,万不得已才来找你,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否则这件事情闹到了记者那里,你这刚上去的设计师头衔,可就要丢了……” 夏惜缘气的牙痒痒,但是又不能把他怎么样,一时之间跟他僵在了原地。 夏至询看夏惜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两眼盯着他,一副想要立刻灭了他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侄女,你想好了吗?大伯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他身不由己?真是可笑! “大伯,多少年不见一次面,我父亲出了那样的事情也没有见你出过一次头,现在忽然冒出来跟我打亲情牌,要好处,你觉得可能吗?” “看看你这孩子这话说的,你父亲出事的时候,我家里正一穷二白,就算出面了也给你帮不上什么忙,说不定还要拖累你们,我也是考虑再三之后才现在来找你的。” 这下可倒好,他没有出来帮忙反倒成了仁义之举,她现在里外不是人。 夏惜缘气的脑门发昏,跟这个人简直讲不清道理! “你随意,我是不会给你一分钱的!” 她深陷困境的时候他不来帮忙,就算当时父亲的事他无从帮忙,那前段时间她被舆论缠身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出现? 只要帮她一把,现在再出来问她要好处,她也不至于这么抵触。 “你要去哪里?你今天帮不帮我这个大伯?” “不帮。”夏惜缘冷冷的看着他,“让开,我要走了。” 夏至询看她态度坚定,眼底掠过了一丝阴险狡诈的光芒,“好啊,你走吧,你前脚走,我后脚就把你的所作所为昭告天下。” 夏惜缘知道这样的事情他绝对做的出来,但是她继续停在这里,也并不能改变什么,反倒会让公司聚拢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随你便吧!” 夏惜缘背着自己的包果断的转身离开。 夏至询没想到夏惜缘竟然走的这么果断,好像完全不在乎他会怎么损毁她的名誉一般,霎时间脑海中空白一片,很快双眼又阴沉了下来,盯着她纤细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了街角。 云岚筱进公司的时候,恰好看到了这一幕,眼中亮起了一点兴趣,顿了顿,转身开车抢在夏惜缘前面去了墨宅。 墨勋爵坐在客厅里,一手抱着哎嗨,一手拿着杂志认真的看着,俊美无匹的完美面容,安静的时候脸部线条能柔和些。 佣人走了进来,通报了一声,但是墨勋爵似乎没有听到,那佣人站着有些尴尬,悄悄地退了下去。 “二少爷在吗?”云岚筱站在门口,看着面前站着的佣人。 “在的。”那佣人眼神有些闪躲,找了个借口,转身离开了。 云岚筱觉得那佣人有些奇怪,但是她现在找墨勋爵有事,也就没有像那么多,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男人抱着小孩坐在沙发上,神色认真,目光柔和,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 云岚筱心头微微一紧,要是眼前这个男人对家族企业感兴趣的话,她还是愿意跟这个男人在一起的。 “勋爵。”她开口轻声唤了一句,如同当初一般的温柔。 男人像是没听到,好半天才撩起眼皮揉了揉眉心,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你不去找我大哥,来我这里做什么?” 墨九执吗?她好像已经留不住了。 “勋爵,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她手指绞紧了身前的背包,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说罢。”墨勋爵重新打开了杂志,漫不经心的听她说话。 云岚筱看了一眼他怀中抱着的哎嗨,迟迟没有开口。 墨勋爵冷笑了一声,“连一个三岁小孩子都要怀疑泄露出去吗?你真不知道是疑心太重了,还是城府太深了。” 最后一句话无疑有些重了,云岚筱脸色变了变,一咬牙,还是开了口。 “你以前对我,可没有这么冷淡过,勋爵……”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墨勋爵靠近,最后坐在了他身边,还觉得距离不够近,往他身边又挪了挪。 墨勋爵眉头微蹙,没有理会她,抱着哎嗨坐到了沙发的另一边。 841. 身世 云岚筱一颗心冷了,这两个男人,曾经都倾心于她,但是夏惜缘出现了,一切都变了。 “勋爵,你当初对我的承诺,都是假的吗?”云岚筱低垂下眼眉,泫然欲泣,“要是当初没有夏惜缘出现,说不定跟你在一起的人就是我了……” “你想多了,”墨勋爵合起杂志,眼神冷漠的看向那个女人,“就算没有夏惜缘,你不会选择我,我当然也不会选择你,我想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勋爵,你怎么能这么说!” 云岚筱激动的从沙发上站起身,两眼圆瞪着对面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墨勋爵丝毫不理会她的愤怒,“要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你还是走吧。”他揉了揉哎嗨的脑袋,“这个小家伙似乎不喜欢你。” 云岚筱视线定在了哎嗨的小脸上,果然看着那双黝黑的眼变成了刀子状。 “走了哎嗨,我们去睡觉,等你姐姐下班回来。” “好!听说姐姐今天会早点回来呢。” 一大一小的两个人聊得上劲,完全没有顾忌身后的云岚筱。 转过了二楼之后,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墨勋爵放下哎嗨,拍了拍他的脑袋,哎嗨就乖乖的回到了房间里。 他掏出手机,粗略的看了一眼,目光中多了一分冷意。 夏惜缘被绑架的那次事件,有线索了! “竟然真的跟她有关系……” 墨勋爵眼中寒芒闪烁,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威势让人无法直视。 夏惜缘随后到了墨宅,恰好看到云岚筱的车子从门口开走。 “云岚筱,她这个时候来这里做什么?” 嘴里说着,人已经到了门口,退开门一看,不见墨勋爵跟哎嗨的身影,平时他们可是坐在这里等她的,不免有些失望。 到了二楼卧室,终于看到了人,但是只有哎嗨一个,墨勋爵不知道去哪儿了。 “哎嗨,怎么就你一个人啊?”反手关上了门。 “姐夫说是有急事要出去一趟,所以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了。” 虽然听哎嗨叫了很多声的姐夫,但是每听一次还是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急事?” 墨勋爵整天到晚无所事事,怎么会有急事呢?说不定是跟什么女人出去厮混去了。 心中莫名有些烦躁不堪,上床抱起了哎嗨,一身的疲倦褪去了些许。 “姐姐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你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啊,我带你一起去。” “姐姐之前不是说要去一个宴会吗?带哎嗨去好不好?听说有很多好吃的。” 哎嗨露出一副期待的表情,两手巴着夏惜缘的胳膊,轻轻摇晃着。 夏惜缘犹豫了一下,还是无法拒绝哎嗨那双黝黑的小眼睛,“可以,但是能等姐姐跟人家说一下吗?毕竟是人家邀请的姐姐,所以……”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哎嗨乖巧懂事的点了点头。 “真乖,姐姐睡一会儿。” 刚刚见了那个便宜大伯,她现在心很累,需要休息。 一觉睡醒之后,感觉有一只温柔的大手在抚摸自己,这种感觉很像是墨九执,但是又跟墨九执有点区别。 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大白天的睡觉,你是猪吗?” 声音冷漠,除了墨勋爵那个男人,还有谁? 夏惜缘茫然的坐直了身子,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刚刚是你吗?” “什么是你是我的?你睡觉做梦做糊涂了吧?” 他优雅的端着一杯红茶,语调嘲讽,迅速移开了视线,以免被夏惜缘察觉到他发红的面颊。 “对了,哎嗨刚刚说你有急事出去了,什么急事啊?” 夏惜缘已经避免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那么刻意了,小心翼翼的翻身下床。 “没什么。” 墨勋爵没有回答,又或者说是有什么事不想让她知道。 夏惜缘“哦”了一声,眼中满是失落,面上毫无波澜的提起电脑走了出去,墨勋爵也没有阻拦。 关于夏惜缘先前被绑架的那件事,墨勋爵不想让她知道的太多,知道的越多,越危险,他在背后默默保护她就可以了。 那样的事,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了。 男人的手紧握着茶杯,望着夏惜缘离开的方向,目光异常坚定。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出去办个什么事都不告诉人家,说不是心里有鬼?” 夏惜缘嘴里嘀咕了半天,鼠标在电脑上胡乱的划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不知道画出来了一个什么鬼东西,连忙擦掉。 眼角余光扫到了手指上的戒指,莫名觉得有些刺眼,缓缓摘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收到了盒子里。 墨九执开完会,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疲倦的揉了揉眉心,坐在皮椅上轻轻地晃悠。 马上就要选总裁了,但是公司里还有很多人不愿意让他当选,他虽然没有想要争取总裁位置的心,但是觉得那些人反对的莫名其妙。 他当上总经理以来,墨氏一直顺风顺水,业绩平稳上升,那些人为什么还要反对他? 他心里觉得放心不下,便叫来了人前去打听,结果得出来了一个消息,对于他来说,宛若晴天霹雳! 他不是墨家的亲生骨肉! 生活了这么久的地方,原来父母不是亲生父母,兄弟也不是亲生兄弟,这让他如何接受! 原来他一直接受的都是别人的施舍。 往日掩埋在心底的所有负面情绪一瞬间都爆发了出来,喉咙里仿佛放了一根烧红的烙铁,让他喘不过气来。 …… 夏惜缘回到了别墅内,看着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男人,开口问道,“我刚刚看见云岚筱过来了,她来找你吗?” 墨勋爵不抬头,看着杂志,“算是吧。” “她找你什么事啊?”这也不怪她好奇,只是云岚筱的目标一直都是墨九执,怎么会突然来找墨勋爵呢? 夏惜缘有些在意的是,墨勋爵之前跟云岚筱之间有过一段,云岚筱突然来找他,还是趁家里只有墨勋爵一人的时候,会不会……旧情复燃? 墨勋爵听到这里,拿低了手中的杂志,露出一双神采奕奕的黑眸,眼底淌过了一丝戏谑,斜眼瞟了一边坐着正兴致勃勃看电视的哎嗨。 “好酸啊哎嗨,你有没有闻到啊?” 哎嗨一脸茫然的扭过头来,“没有啊?谁把醋打翻了吗?” 墨勋爵冲着他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嘴角的笑意更甚。 夏惜缘一张脸都黑了,这小子还真是神助攻啊。 墨勋爵站起身上前,正要跟她说什么,眼角余光瞟见她手指上的戒指不见了踪影,嘴角的弧度逐渐消失。 “云岚筱跟我说了什么,与你无关。” 夏惜缘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搞什么啊?刚刚还一脸笑意,走到她跟前就忽然像是变了一张脸?难不成是跟云岚筱聊得很开心,然后跑来给她炫耀他现在心情很好? “莫名其妙!” 夏惜缘生着闷气,把外套随手扔在了一边,随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刻意避开了刚刚墨勋爵坐着的那个地方,双手环在胸前,鼓着腮帮子看着电视。 眼角余光扫到哎嗨,想问问他知不知道云岚筱跟墨勋爵说了什么,但是又忍住了。 能让墨勋爵这么开心的,还能有什么?无非就是跟那个女人又有可能了? “墨勋爵大渣男!” 又有殷笙歌,现在还要云岚筱,把她当成什么了? 她越想越气,看了看时间,想等等墨九执回来跟他好好吐个槽,但是等到了他平时下班的时间,也不见他人回来,有些奇怪,打电话过去,没人接。 又打了一个过去,过了好久才听到那边传来一句“喂”。 “公……子?” 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疲惫不堪,跟以往那个温柔淳和的男人完全不同,夏惜缘都怀疑自己打错了电话。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吗?” 声音这下恢复了些许正常,夏惜缘回过神来,继续道,“公司是还有其他事情吗?看到时见了你还没有回来。” 墨九执十分欣慰,他一夜没有回去,没想到还有人记挂着他,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夏惜缘。 “公子?”电话那头又是很久没有传过来声音,夏惜缘感觉有些不正常,平时墨九执有问必答,而且都很及时,难道出了什么事? 现在仔细想想,墨九执最近好像确实有些不对劲,很少笑了,而且奶奶在家,他不会不通知一声就不回家的。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墨九执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很想把自己现在的处境告诉她,但话到了嘴边,还是变成了一句,“没事的。” “你骗我,你以前从来不会晚上不回家,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 “没事的小惜,你听我说。” “你等等,我马上到!” 墨九执在电话这头“喂”了半天没有回应,手机离耳,才发现电话早都切断了。 凉了一夜的心,现在像是生出了点点火星,逐渐温暖照亮周身。 握着手机好一会儿不舍得放下,一直盯着跟夏惜缘通话的界面。 十五分钟,夏惜缘从出租车上下来,直奔墨氏总裁办公室。 如此风风火火的一个人,立刻就成了墨氏上下所有员工的焦点。 “喂喂,快看那个人,是不是最近咱们is新鲜出炉的那个设计师夏惜缘?” 842. 针锋相对 “好像是哦,听说她可是墨家二少的女朋友呢,现在这么着急的跑来墨氏做什么?那个二少爷可不在墨氏。” “哎,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这个女人还勾引过咱们总裁呢。” “啊?这么不要脸啊,竟然脚踏两条船。” “这下,怕是来找咱们总经理不假咯。” 夏惜缘一心赶路,并没有听见这两个女人说什么,也没有理会那些异样的眼光。 敲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听到回应,夏惜缘走了进去。 墨九执坐在皮椅上,认真的批文件,听到脚步声,抬头冲她一笑,眉眼之间满是疲惫,还有一丝夏惜缘看不懂的空洞,满是孤寂。 “出什么事了?” 墨九执看着夏惜缘满脸急色,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依旧是那温柔的笑,“没什么,别担心。” 夏惜缘脸色严肃,双手撑着办公桌俯身看他,“我不算是朋友吗?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什么没事,你脸上分明写着三个字,我有事!” 墨九执被她一声怒吼质问给震住了,两眼呆呆的望着她,喉头干涩,一直隐藏的很久的情绪瞬间爆发出来。 他站起身朝着窗口走去,点燃了一根香烟,不徐不慢的抽着。 窗外的柔光打在他温润的侧脸上,萧索如金色的秋。 果然是出了什么事,夏惜缘暗自思忖,她从未见过墨九执吸烟,这还是第一次。 “知道吗?”他忽然出声,像是一记闷响敲在夏惜缘的心头。 “墨氏马上要选举新的总裁了,很多人反对我,认为这个位置是勋爵的,当然我也这么认为,我从未想过要争抢什么,尤其是勋爵的东西。” 夏惜缘心中有些发酸,“我知道,公子不是那样的人。”他一直很温柔,对整个世界都很温柔。 “我这么说了,但是没人相信,”他吸了一口烟,烟雾遮挡住他此刻的面容,但是夏惜缘能感觉的到,那烟雾后面藏着的,是不想让她看到了脆弱。 他“呵”的笑了一声,声音开始颤抖,一手扶着窗户缓缓弯下腰身,像是背上压了千斤重担。 “他们给我的理由是,我跟墨家,没有……血缘关系。” 最后的四个字仿佛用尽了他浑身的气力,手中的烟灰抖落,在地上摔成一团。 夏惜缘心中难受,上前一步,轻轻将他抱住,像是哄孩子一样轻拍他的后背。 她一直把墨九执当成自己的哥哥,以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是没想到他并不知道,墨九执现在难过成这个样子,她也有一定的责任,她没法把他一人留在这里。 云岚筱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门口,从门缝中往里望去,看到这一幕,气的浑身发抖,深吸了一口气,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送给了墨勋爵。 她眼底一闪而逝一道寒光,“看看吧,你的宝贝女人,现在在干什么。” 收起了手机,看着里面相拥的两个人,很想就这么进去大声质问他们,然后狠狠的给夏惜缘一嘴巴子,但是,她清楚现在进去会是什么后果。 墨九执已经不向着她了,从很早之前就已经是这样了。 “夏惜缘,再让你得意几天,人可以给你,但是墨氏,必须给我。” 她深看了里面一眼,转身无声离去。 夏惜缘拍着墨九执的后背,忽然感觉肩头化开了一股热意,一向温润如玉的那个大哥哥样的人物,竟然哭了! “公子,有没有血缘关系,真的那么重要吗?叔叔阿姨对你很好,墨勋爵也很尊敬你,在墨家,大家都是真心对待你的,你们之间,甚至比有血缘关系还要亲密,不是吗?” 夏惜缘一边轻声的安慰他,一边轻拍他的后背,感觉他僵硬的身子稍微放松了些许,缓缓松开了他。 “砰”的一声,门被人一脚踹开,墨勋爵浑身寒气的站在门口,冷笑着望着相拥在一起的二人。 他从口袋里抽出手用力鼓掌,言语中说不出来的嘲讽,“好一副郎情妾意的画面啊,我的好哥哥,还有我的女人。” 他犀利的目光刺在夏惜缘的脸上,让她感觉火辣辣的疼,但是一想起云岚筱在她不在的时候找过他,谁知道他们两个干了什么,更何况,她跟墨九执什么都没有。 “墨勋爵,你胡说八道什么!公子他只是公司出了事情,现在需要人安慰而已。” 墨九执轻轻推开了夏惜缘,两眼凝着一直为他辩护的夏惜缘,心中暖暖的。 “公司出了事情需要安慰?要是想坐上总裁的位置,就不应该因为这么点事被打倒!更不用到了什么需要人安慰的地步!” “他不想做这个总裁!他想把公司交给你!他不是墨家的人!” 夏惜缘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出来的,墨勋爵愣了一下,随后看着这样维护墨九执的夏惜缘,眼中光芒又冷了下来。 他目光转向一旁站着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的墨九执,“我的大哥,云岚筱去哪里了?需要我的女人这样安慰你?” 墨勋爵在提醒他,你是有婚约的人,为什么还要对他的女人出手? “我跟小惜并没有什么,不用扯到其他人。” 墨九执挺直了腰板,跟墨勋爵四目相对,火药味十足。 墨勋爵在家里正跟哎嗨玩,忽然看到一张夏惜缘跟自己大哥拥抱的照片,胸腔怒火瞬间爆炸,如同一阵旋风般提了车在马路上直冲而来,闯了多少个红灯他自己也不记得了,没想到来了这里他们两个人竟然还保持照片上的姿势。 现在墨九执说他们两个没什么,鬼才信! “没什么?我只相信我这双眼睛亲眼看到的!”墨勋爵眯着双眼,危险气息十足,“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啊。” 墨九执瞳孔猛地一缩,垂在身侧无力地手用力攥紧。 要是放在以前,墨勋爵会这么跟他说话吗?答案是不会的,而现在…… 毕竟不是血浓于水的兄弟。 夏惜缘看墨勋爵说的墨九执一眼不发,心头窝了一把火,上前一步当在爱了墨九执的身前。 “墨勋爵,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这么跟公子说话!” 她到了这个时候还护在墨九执前面,无异于火上浇油。 墨勋爵牙齿咬的咯嘣响,“我这么跟他说话,是因为我还当他是我哥,要换做其他人,我早就动手了!” “墨勋爵!” 墨勋爵冷哼了一声,不想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他怕他会嫉妒的忍不住上去狠狠的揍墨九执一顿。 夏惜缘追到了门口,“墨勋爵!你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 走廊里的脚步声消失了,只剩下夏惜缘一个人的回音。 她伸长了脖子望了一眼,叹了口气转身回来。 墨九执道,“他还是走了吗?” 夏惜缘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嗯”了一声。 “对不起,让你被他误会了。”墨九执心里有些自责,但还是很感激刚刚夏惜缘维护他的举动。 要是没有云岚筱的话…… “没事。”夏惜缘没有发现他的异样,摆了摆手,随后两眼望着天花板,“墨勋爵就是那个脾气,他刚刚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一直很尊敬你的,相信我。” 墨九执“嗯”了一声,垂下眼睑掩盖住眼底的光。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之后,夏惜缘忽然想起,墨勋爵是偶然来的吗?怎么感觉来的这么凑巧?他跟踪她?不可能啊,她走的时候,他明明还在家里,就是跟踪的话,应该早都出现了啊,为什么她安慰了墨九执好一会儿他才出现? 夏惜缘想着这些不说话,墨九执还以为她是在忧愁跟墨勋爵吵架的事情,心中百感纠结在一起。 “不去追勋爵解释一下吗?” 夏惜缘哎了一声,“不解释了,他现在可是个成年人,不过我现在是要回去一趟了,好不容易的一个假期全都毁了。” 她站起身,扭头看着墨九执,“不然跟我一起走吧?换个心情。” 墨九执看了她一会儿,不想给她带来太多的麻烦,笑着摇了摇头,“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陪你去了,玩的开心啊。” 夏惜缘有些担心的看了看他,见他不肯去,就放弃了。 等到夏惜缘离开的时候,云岚筱又饶了回来,敲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请进。”墨九执摘下了眼镜,朝门口望去,看到云岚筱的那一刻,眉头不可见的皱了皱。 “我刚刚看到小惜离开了,你们在说什么?” 墨九执眼神微冷,“别装了。” 云岚筱脸色微微一变,“什么意思?” “勋爵好巧不巧就在那个时候出现,而你,又好巧不巧的在小惜刚走进来,一切都过于巧合了吧?” 云岚筱心中一惊,还是想抵死不承认,“你到底想说什么?” 墨九执眼神冷漠,“是你叫勋爵过来的吧,然后还假装刚刚过来。” 云岚筱看着墨九执的双眼,心中微冷,索性摊牌,“对没错,是我叫墨勋爵过来的,九执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是你的未婚妻,不是夏惜缘!夏惜缘是墨勋爵的女人!你们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你有替我想过吗?有替墨勋爵考虑过吗!” 843. 争吵 墨九执看着她,“我跟小惜没什么。” “没什么!你摸摸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你当真对夏惜缘没什么其他的心思吗?” 她的话,像是一根针深深地扎入了墨九执的心里,有什么东西,被一点一点的撕开。 云岚筱看他沉默不语,苦笑了一声,长发散落在脸颊两侧,随手捞起。 “没关系,只要九执你以后不要再犯这样的错,我什么都可以原谅你,”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瞬间恢复了正常,“公司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马上要选总裁了,墨勋爵对公司的事情不感兴趣,你只要跟以前一样不犯错,总裁的位置就是你的了,你不必担心。” 墨九执双手合十放在身前,听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蓦地收紧。 抬眉看她,“你,究竟是爱我,还是爱我掌控墨家的身份?” 云岚筱嘴角肌肉开始不听使唤,“九执,你说什么呢?我当然是爱你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子带着一股压迫感,“我告诉你,总裁的位置,只要勋爵想要,我随时会给他,你要是怕当不成总裁夫人,大可悔婚。” 随后冷眼睨了她,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云岚筱在原地僵硬了许久,一手用力的拍在了桌上,眼中带着疯狂的恨意! “夏惜缘!我不杀了你,誓不为人!” …… 墨勋爵开着车在马路上轰鸣着,不少车子老远听到了他的马达声,纷纷让开了一条路,以免招惹了这个煞神。 两条浓黑的剑眉拧成了一个结,胸腔里的闷气如何也散不去,一巴掌拍到了方向盘上,喇叭刺耳的响了一声。 夏惜缘这个女人,她真的敢! 不光摘了他送的戒指,甚至还跟墨九执抱在一起,还说是什么狗屁安慰! 他怎么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安慰? “这该死的女人。”居然没有追出来!她还留在那里干什么?继续安慰吗? 越想心里越是烦躁,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 夏惜缘返回了is,拉着南晓晓出来吃饭,借着一股酒劲把墨勋爵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说说啊,我只不过是去安慰一下公子,他居然一进来就冷嘲热讽的,而且说的话很是难听!要不是公子脾气好,换做其他人,只怕是早都动手了。” 南晓晓在一边听着她叨叨了有半个小时了,但是还不见她有停下来的意思。 “晓晓啊,你就没有什么要表达的吗?” 南晓晓一手挠了挠脑后勺,“我感觉吧,你安慰是安慰,但是安慰的方式好像……不太对啊?” “哪里不对了?公子当时那个样子,我实在是想不起来该怎么安慰他了,再说,他可是跟我哥哥一样的存在,我总不能放着他不管吧,那也太不够义气了。” 南晓晓伸手弹了他一下。 “你啊,难道你想让墨勋爵有个什么干妹妹一样的女人存在吗?” 夏惜缘立马萎靡了下来,且了一声,“他跟云岚筱玩的不就挺好的吗?家里没人的时候,云岚筱还专门去找他了,谁知道两个人在一起干了些什么。” 南晓晓笑的暧昧,“哎呦呦,人家只不过是去找了一下墨勋爵,再说了,墨宅那么多的佣人,他们两个能做什么?而且墨老太太还在,但是你就不一样了,总经理办公室,空无一人,孤男寡女,还抱在一起……” “喂!不是抱在一起!我只是看公子情绪不稳定所以安慰他而已!”夏惜缘的声音小了下来,“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那种表情的公子……” 想起墨九执当时的表情,夏惜缘现在都觉得心中皱巴巴的难受。 南晓晓看她确实对墨九执没有其他的意思,也就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 解铃还须系铃人,她一个人在这里开导并没有什么用。 “唉,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不也一样,喝酒喝酒。” 夏惜缘拿起杯子,跟南晓晓碰了一下。 南晓晓看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倒满的杯子,一脸的郁闷,她一会儿还有个单身联谊要去,现在喝醉了,一会儿去那里干什么? 但是看夏惜缘这个样子,犹豫了一下,咬牙道,“喝吧喝吧,舍命陪君子了,单身联谊不去了!” “单身联谊?什么东西?”夏惜缘眨了眨眼,来了点兴趣。 “你不是吧……”南晓晓不可置信的看着夏惜缘,“你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他不算是男朋友,”夏惜缘连忙摆手,更何况现在吵架了,她还不能给自己找点乐子缓解一下心情了? 南晓晓连忙起身,“算了吧,你饶了我吧,你能承受的了二少的怒火,但是我不行啊。” “喂!晓晓,是不是朋友就看这一次了啊!我就是去跟着你们闹着玩玩,不是去找男人的!” 在夏惜缘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下,南晓晓终于松动了。 “这话可是你说的啊,你千万记住了。” 夏惜缘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走吧?” 夏惜缘眼前一亮,“走吧走吧,赶紧走。”她还不知道单身联谊是个什么样子的,应该很热闹,足以让她冲散现在郁闷的心情才是。 音浪ktv。 “喂,真的要进去吗?听见里面好像有很多人的样子。” “现在怂了?某些人刚刚不是还威逼利诱让我带她来的吗?” 夏惜缘站在南晓晓的身后,看着包厢的门,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欢笑声还有悦耳的歌声,心里有些慌了。 南晓晓无奈扶额,“还真是个姑奶奶,不然我们回去吧?” 一听要回去,夏惜缘立马站直了身子,感觉也不怂了也不怕了,浑身上下充满了自信与力量。 笑话,她可不想现在回去,跟墨勋爵那个家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想想都尴尬,更何况,她现在还生气呢,他怎么能那么说她?又怎么能那么说自己的哥哥? 心中一股火气又窜了上来,伸手用力的推开了门。 包厢内十几双眼睛刷的朝门口望了过来,拿着话筒正准备飙高音的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卡了一下,剧烈的咳嗽了几下,打破了刹那间的僵局。 “小惜,你疯了吗?” 南晓晓连忙上前一步,拽了夏惜缘在自己身后,冲着坐着的人干笑了一声,“不好意思啊,来晚了,阿强,临时带了一个人,没问题吧?” 那个叫阿强的站了起来,夏惜缘看了他一眼,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服,头发干净利索,笑起来很干净。 “没关系,我们这些单身应该谢谢你,又带来个美女,对不对?” 他身边坐着的一个男生站起身来,抬起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两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那表情就像是再说“兄弟,你很懂嘛”。 有了阿强跟他兄弟的调节,包厢里气氛逐渐又活络了起来。 南晓晓干笑了一声,很想说夏惜缘并不是单身,但是这样说出来的话恐怕会扫了众人的兴,本来来晚了就很不礼貌了。 索性拉着夏惜缘坐到了角落里,用自己大半个身子挡住她,以免她引起哪个单身男人的注意。 但是夏惜缘的进门方式实在是太过霸气了,再加上那张脸蛋长得不错,还是来了几个男人过来搭讪,虽然都被南晓晓给挡了回去,但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咱们这样唱歌是不是太无聊了?要不要玩点其余什么刺激的?这样也能快速增进彼此之前的感情啊。” 其中一个女人提议,声音很甜美,夏惜缘探出脑袋想看看这个女人长什么样。 原来是她刚进门的时候准备飙高音的那个女生,一头褐色长发,胸很有料,典型的宅男会喜欢的那种可爱类型。 似乎是感觉到了夏惜缘投来的目光,那个女人扭头朝她看来,眼底掠过了一丝诧异,随后抿唇一笑,“你也一起来吧。” 那些人朝着那个女人的视线看了过来,定在了夏惜缘的脸上,刚刚那几个前来找她被南晓晓挡回去的几个男生立马开始起哄。 “就是啊,来了就一起玩嘛!” 有一个女生在一边笑了一声,“来了单身联谊不一起玩,难不成是来当果盘杀手的?” 旁边有人低声警告了她一句,但还是让夏惜缘听得清清楚楚,不觉有些尴尬。 南晓晓担忧的看了夏惜缘一眼,握紧她的手,起身准备带着她离开,但是手上一紧,夏惜缘冲着她微微一笑。 “那就一起玩吧,不知道要玩些什么。” “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但是在这之前,我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佟莉。”说话声音很甜美的那个女生笑道。 “我是张强,大家叫我阿强就好了。” “李赞。” “高雅。” …… “南晓晓。” “我叫,夏惜缘。” “夏惜缘?”周围有人倒吸了一口气,声音像是刚刚那个说话有些刻薄的女生,“难不成,是is新上任的那个女设计师,光与影的作者,夏惜缘?” 周围人的视线立马就变得古怪起来。 “夏惜缘?不是说跟墨家二少爷在交往吗?为什么会出现在单身联谊这种地方?”阿强眉头一皱,视线落在了南晓晓的脸上。 844. 游戏 不管她怎么隐藏,最后还是被发现了,没想到是因为一个名字暴露! 她扭头羡慕的看了夏惜缘一眼,没有想到她现在竟然有名成了这样。 “不好意思啊,我朋友心情不好,临时决定带她过来的,没有一开始跟各位说,怕扫了各位的兴。” 南晓晓站起身,冲着一干人等低头道歉。 夏惜缘看着南晓晓这个样子,心中有些愧疚。 要不是她一个劲的想来,也不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听完南晓晓道歉,阿强的脸色好了很多,但是那个声音甜美的女人,好像是叫佟莉的,双手环在胸前朝着夏惜缘走来。 “能来单身联谊,又心情不好,是不是被墨二少爷给甩了啊?” 她笑的很甜美,眨巴着眼睛,像是不谙世事的少女。 夏惜缘身子微微一僵,干笑了一声看着佟莉,“算……算是吧?”现在是吵架了,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和好呢。 佟莉像是松了一口气,站直了身子,看着众人道,“被甩了那夏小姐现在也算是单身了,大家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了吧,继续好吗?” 南晓晓皱了皱眉,这个女人像是给夏惜缘解围,但是说出来的话怎么让人这么不舒服。 被甩?难道就只有夏惜缘被甩这一个选项吗?而且刚刚夏惜缘并没有直接说她被甩,只回答了一个模棱两可的话,是吵架也未可知。 南晓晓得出来了一个结论,这个叫佟莉的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最起码,不像是她表面一样看起来毫无伤害。 夏惜缘自然听出来了她的言外之意,看南晓晓脸色不太对,连忙拉了拉她,冲她摇了摇头。 “既然现在是单身的话,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作为惩罚,咱们让夏小姐唱首歌,怎么样?” 开口说话的是一个叫高正合的人,他也是去找夏惜缘的其中之一,两条眉毛浓黑,看起来很有男子气概的类型。 他说完之后冲着夏惜缘挑了挑浓黑的眉毛,自认为给夏惜缘一个台阶下了,能博得美女的欢心,殊不知,却是一下子戳到了夏惜缘的软肋。 唱歌一直是夏惜缘的弱项,更何况,是当着这么多陌生人的面唱歌,简直是要了她的老命了。 感觉到了夏惜缘的尴尬,高正合心里咯噔一声,难不成美女不会唱歌?连忙补了一句,“表演其他才艺也可以的。” 才艺? 才艺无能啊! 她除了会设计那些产品还有珠宝之外,好像没有其他的什么才能了。 刚刚那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又冒了出来,“听说夏小姐以前是设计那种产品的,要是没有什么才艺,不如当场设计个那玩意儿出来?” 那女人还笑了一声,这下让夏惜缘捉到了她的所在。 那个女人坐在她对面的一个角落,身边坐着一个大块头的男人挡住了她,一头短发,身材娇小,怪不得一直听见声音不见人。 “吴静,人家那个也是正经职业,能不能别说的这么刺耳啊?”高正合朝她看了过去,两条黑的夸张的眉毛皱着,十分不看好那个叫吴静的女人的行为。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继续吧,刚刚说玩什么来着?真心话大冒险是吧?”张强这个时候发挥了自己的作用,连忙转移话题活络气氛,见没人应和,给身边的李赞递了个眼神,靠着两个人的努力,气氛终于回温了。 规则是那个叫佟莉的女人定的,随手拿了一个喝光的啤酒瓶放在了桌面上,只要瓶口对准了谁,就选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为了让每个人都有机会被选中,有人特地腾出来了一个位置给夏惜缘跟南晓晓。 南晓晓坐下之后,低声对着夏惜缘道,“看来是被针对了呢,一会儿小心点啊,我可不想被二少砍头啊。” 要是夏惜缘选真心话还好,要是选大冒险,看周围这些人各个不是省油的灯,万一夏惜缘要是被吃了豆腐,落到了墨勋爵的耳朵里,她不是死定了? 不对不对,要是别人选到了大冒险也一样危险! 祈祷在场的每个人都选真心话。 夏惜缘看着南晓晓这样,忽然笑了,沉闷的心情开始有了一点点的转变。 “开始转了哦,大家准备好。” 佟莉看了周围一圈人,小手抓着啤酒瓶轻轻一转,看着瓶子速度逐渐降了下来,所有人的心也跟着踢到了嗓子眼。 “停下来了!还好不是我!”一个人拍着胸口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我可不想当第一人。” 南晓晓像是见了鬼一样,脖子僵硬的转看向身边的夏惜缘,“这……真是神了,怎么第一个就是你!” 夏惜缘干笑了一声,她也觉得神奇,抬头看了佟莉一眼,刚好看到她嘴角一闪而过的似笑非笑,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我选……真心话。” 佟莉一手敲了敲脸颊,“那么请问,夏小姐跟墨二少……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全场倒吸了一口气。 “佟莉,你这问题也太毒了吧?” “游戏而已嘛。” “我刚刚准备好了一个问题,还以为是最强真心话问答,没想到你道高一尺啊!那这个问题就让给你了。” 旁边一个叫李赞的兴奋的吆喝着,带着的眼镜都阻挡不住他眼底的光芒。 有人带头起哄,其余人自然是跟着凑热闹,刚开始,就让这个游戏达到了最高点。 “夏小姐?”佟莉语调微微扬起,看向低头沉默不语的夏惜缘。 夏惜缘吸了口气,抬起头,咬了下唇,“三年前。” 她其实不想说的,三年前,墨勋爵跟她强行发生关系,那是她永久的噩梦,但是到现在为止,被冲散了不少。 “三年前!三年前你们就认识了吗?” 夏惜缘微微一笑,“这是下一个问题了吧?” 说话的那个人被噎了一下,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算是放过了夏惜缘。 佟莉垂在身侧的手微微紧了紧,她没有一开始问夏惜缘跟墨勋爵做过没有,而是直接问她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本想试水,没想到竟然炸出来这么一大条鱼。 他们竟然真的做过,而且还是三年前,还以为墨家二少爷只是玩玩这个女人而已。 她眼底一闪而过一丝嫉妒,随后莞尔一笑,“我们继续吧。” 素手一转,不知道是不是夏惜缘运气好,竟然又转到了她。 南晓晓扶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个叫佟莉的做了什么手脚,不然怎么会又中了夏惜缘?这运气,是不是太无敌了? “哇塞,又是夏小姐,绝壁是今晚的主角了。” 夏惜缘干笑了一声,“我……” 还没说完,佟莉就开了口,“夏小姐,刚刚是真心话,现在不是又要选真心话吧?这样就太没意思了,大家觉得呢?” 多的是看热闹不怕出事的人,佟莉一说话,立马就有两个男生开始迎合了,看样子应该是对她有意思的。 那个叫高正合的人看不惯这些人合起伙来坑夏惜缘一个,开了口准备帮夏惜缘解围,但是却被旁边的一个女生给拉走了。 “既然是玩游戏,那就应该看当事人的意愿啊,为什么由你决定?”南晓晓有些怒了,站起来跟佟莉对视,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有点眼熟,皱了皱眉。 佟莉说道,“南小姐此言差矣,我只是提了个意见而已,具体选哪个,还是要夏小姐来做决定,不是吗?”说完看向夏惜缘,眼中的笑意更浓。 现在夏惜缘仍旧选大冒险,无疑是扫了在场人的兴致,但凡是个聪明人,都会选大冒险。 但是佟莉这些人明显是针对她的,要是选了大冒险,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而且……南晓晓在桌下掐着她的手都快把她掐紫了好吗? “夏小姐应该不会扫了我们的兴的对吧?” “是啊夏小姐,第一个大冒险,开个好头吧!” 接连两个人跟着附和,目光灼灼的看向夏惜缘。 夏惜缘手拨开了南晓晓的手,笑道,“那就大冒险吧。” 抬头顺便看了一眼佟莉,她可不是怂了这个女人而顺从,她是想看看她究竟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佟莉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一拍手,“既然是大冒险,那就玩点刺激的,给墨家二少打电话,邀请他来单身联谊!” “哦吼!” 包厢里顿时口哨声欢呼声此起彼伏,倒是有几个男生一脸萎靡的嘘了几声。 墨勋爵要是来了,岂不是成了他的个人专场了?还有他们几个咸鱼什么事? 夏惜缘嘴角笑意逐渐消失,那笑容像是换给了佟莉,她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 没想到她的目标不是她,而是墨勋爵啊。 还真是下的一手好棋。 南晓晓扣住她要掏手机的手,“你做什么?”这姑奶奶是要害死她吗?墨勋爵不来还好,要是来了,她不是死定了! 而且她清楚,夏惜缘跟墨勋爵刚吵了架,墨勋爵接起电话不会说什么好话,到时候只会让夏惜缘的处境更加难看。 夏惜缘看着她担忧的眼,微微一笑,说了声没事,拂开了她的手,拨通了那个男人的电话号码。 电话嘟了一声,夏惜缘刚才平静的心,现在忽然狂跳了起来,五指慢慢收紧攥起,想起在墨氏时候看到他那张宛若冰山雕刻的脸,呼吸不由得一窒。 845. 他居然来了 “什么事。”电话里传出来的磁性嗓音,冷冰冰的,像是酝酿了千年的酒,听得在场所有的女生脸红心跳。 “没事。”夏惜缘还算镇定。 墨勋爵皱了皱眉,以为这个女人打电话过来是要示弱,他都想好了一会儿要怎么去原谅她,结果对方就说了一句“没事”。 感觉到电话那头的人要挂了,夏惜缘这才想起了自己打电话的主要任务,急忙道,“有单身联谊你要不要来!” 快速说完之后,夏惜缘感觉心脏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墨勋爵,应该会弄死她的吧? 电话那头没有传来预想之中的咆哮,沉默了一会儿,墨勋爵的声音传来,“你在参加单身联谊?” 虽然隔着电话,但是夏惜缘还是能想象到那个男人说话挑眉,嘴角勾着嘲讽的模样。 她抬手揉了揉眉头,“嗯,跟着晓晓过来换个心情。” 说完之后,夏惜缘就开始等着他怎么无情的拒绝自己,都做好了被众人嘲笑的准备。 “在哪里。” 夏惜缘:“???!!!” 这什么情况?这个男人这是……同意过来了! 难道是生气气的头脑发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吗? “嗯?”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有些不满她的沉默,语调上扬,带着一丝丝危险的味道。 “在在在,音浪!”夏惜缘舌头都打了结。 墨勋爵留下一句“我一会儿到”就挂断了电话。 夏惜缘挂断电话之后感觉自己整个都是软的,南晓晓见状伸手紧握了她一下,冲着她竖起个大拇指。 “我忽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你好自为之,我先走一步。” 墨勋爵居然会破天荒的答应夏惜缘来这种地方,不用说也知道是来兴师问罪的,到时候殃及她这个池鱼,她可承受不住。 “晓晓……” 南晓晓一手摸了摸鼻子,干笑了一声,“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啦。” 佟莉听到电话那头的回答之后,坐了下来,不跟刚才一样站着像是指挥全场一样,眼睛弯的像是月牙一般,看得周围几个男生心神荡漾。 “咱们这是单身联谊,叫墨家少爷来,是不是不太好啊?”有一个男生不甘心的发出了质疑。 佟莉第一个回答道,“没什么不好的啊,夏小姐都说了她被甩了,那就是说二少也是单身,来单身联谊,又有什么问题?” 那个男生顿时没了声音。 “好了,我们继续玩吧。”佟莉一手撑着精致的下巴,心情愉悦到嘴里哼起了歌。 接下来的游戏,倒是再没转到夏惜缘的头上,南晓晓中招了一次,选了个真心话,糊弄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哪个佟莉太幸运,竟然一次都没有抓到她。 这个酒瓶绝对有问题。 夏惜缘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但是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猫腻,最终选择放弃。 十分钟之后,一个人推开了包厢的门。 笔挺的身材,绝美的面容,瞬间将原本半死不活的气氛点燃! 墨勋爵一眼就扫到了夏惜缘的身上,看到她左边坐着一个男生,一双黑眸顿时染上了点点寒气,不过被他隐藏了起来。 他来这里,可是有别的意思的。 这个女人既然那么维护墨九执,那么就让她也尝试一下同样的滋味。 一个女生立马迎了上来,“二少,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笑容甜美,身材娇小,不是佟莉是谁? 南晓晓眼睛眯了起来,她终于想起来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谁了。 佟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平时很少在媒体上露面,她还是偶然一次见到她的,怪不得觉得有些眼熟。 墨勋爵皱了皱眉,本能的抗拒这个女人的靠近,但是眼角余光扫了夏惜缘一眼,将这股情绪强压了下去。 “佟氏集团的千金,是吗?”墨勋爵很想叫出她的名字,但是压根不记得。 佟莉眼前一亮,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见他垂眸看来,又怯怯的缩回了手,“我……是不是有点冒昧了?” “没有,”墨勋爵道。 佟莉心里一喜,拉着墨勋爵坐在了她刚刚坐的位置上。 “二少,你好。” 然后又是一帮人新的一轮自我介绍,南晓晓把头低到了桌子下面,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夏惜缘倒还好,一开始的紧张变成了现在的淡然。 很显然的墨勋爵并不打算跟她说话,所以她也没那个心情热脸贴他的冷臀部。 “你们刚刚在玩什么,继续吧,不要因为我来了感到拘束。” 墨勋爵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了沙发上,扭头又看向佟莉,“允许吸烟吗?” 佟莉早都被他的外貌迷得团团转了,点头如捣蒜。 墨勋爵点燃了一根香烟,吸了一口,吐出薄薄的烟雾,给他的帅气又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光是墨家二少爷这一条,就足以让在场的女生趋之若鹜,更何况加上这张妖孽般完美的面容。 他抽烟的样子很帅,夏惜缘一直都知道,还从未见过抽烟能像他一样高贵优雅中带着几分落寞的人。 果不其然,下一秒有几个女生凑了上来,其中就有那个说话刻薄的女生,好像叫什么雅,夏惜缘对她印象虽然深刻,但是却没有记住她的名字。 原本以为那个男人会冷漠着一张脸让那些女人滚开,但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跟那些女生热络的聊了起来。 低沉的嗓音,俊朗的面容,优雅的举止,很快就迷得那些女人晕头转向,为他尖叫不止。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她一眼。 夏惜缘脸上波澜不惊,端起一杯放在面前的啤酒浅浅的喝着。 南晓晓伸手扯了扯她,“喂,你不上去说个话真的好吗?你看那个叫高雅的女人,胸都快贴到墨勋爵的脸上了,你这个正牌女友可真坐的住,我都替你着急。” 夏惜缘笑笑,“没事,他要是不喜欢的话,会推开的。” 对,没有人能勉强那个男人做什么事,他不喜欢的东西自然会推开,她现在有什么身份去说他? 更何况,她还在气他之前说话的态度。 他不该那样说她,更不能那么说自己的哥哥,墨九执是什么样的人,他应该比谁都清楚。 越想心中越是冷漠,连眼角余光也没有给墨勋爵这边飘来一个。 妹子几乎被墨勋爵一人包揽,剩下的几个男生一脸尴尬,看见夏惜缘跟南晓晓还没有沦陷,有胆大的凑了过来,当然目标是南晓晓。 就算夏惜缘跟墨勋爵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但是正主在这里,他们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南小姐,有兴趣一起玩吗?我们准备了扑克牌,还差一个人。” 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男生走了过来,有些羞涩的挠了挠头,快速的看了南晓晓一眼,又低下了头。 南晓晓有些为难,想去玩玩,但是留下夏惜缘一个人不太好,看着那个男生欲言又止。 夏惜缘微微一笑,推了她一把,“去吧。” 南晓晓正要拒绝,就听到那个男生说,“夏小姐也一起来吧,还差一个人呢。” 夏惜缘微微一愣,她记得刚刚这个男生说只差一个人的,抬眼朝那边的男生队伍望了一眼,看见阿强冲着她单着一只眼眨了一下,顿时心领神会。 没想到这单身联谊的女生质量不怎么样,但还是有几个好男生的,那些女生估计要后悔死了吧? “好。”夏惜缘一口应下了,站起身,朝那几个可怜兮兮的男生走了过去。 “二少,再喝一杯吧。” 佟莉手举着酒杯好一会儿,感觉手臂都要酸麻了,但是墨勋爵还是不理不顾,眯着一双狭长的眼眸看着别处。 那个女人,竟然坐在了男生堆里,还笑的那么开心,好像对他这里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 莫名心底来了一股气,她对墨九执好,对初次见面的人好,但是唯独对他不冷不热…… 看着佟莉手中的那杯酒,伸手接过,仰头一口闷下,大掌不小心摸到了佟莉的手,惹得佟莉俏脸一红,眼神更加迷离。 “二少……” 佟莉半阖眼眸,忽然发现周围还围着几个女生,心底一阵不快,眯着眼睛危险的盯着那几个女生,接收到她目光的人统统识趣的离开了。 毕竟是佟氏集团的千金,她们还惹不起。 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佟莉跟墨勋爵两个人在角落,佟莉终于满意的笑了。 又给墨勋爵倒了一杯酒递了过去,没有送到他手中,反而半伏在他身上,伸手递到了他的薄唇边。 “二少,来,再喝一杯。” 墨勋爵本能的皱了皱眉,眼角余光扫到夏惜缘弹了一个男生脑门,目光一冷,张开唇就着佟莉的手喝下了那杯酒。 佟莉心下一喜,动作越发的大胆,甚至把头靠在了墨勋爵的肩头。 夏惜缘眼角余光将这一切收在眼底,心中像是拧了一个结,皱巴的难受。 “小惜,你再用点力的话,这纸牌可就要牺牲了。” 南晓晓拍了拍她的手,她低头一看,手中握着的一把牌几乎被她揉成了一堆废纸,连忙道歉整理好。 南晓晓看着她这幅模样,扫了一眼墨勋爵跟佟莉,眼中淌过了一丝厌恶。 “那个叫佟莉的,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听说家里人正逼着她跟另外一个集团的少爷结婚呢,都订婚了,还往墨勋爵的身上爬,真是够不要脸的。” 夏惜缘连忙拽了她一把,皱眉摇了摇头。 846. 嫌弃 她知道南晓晓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但是现在人多眼杂,要是这话传进了佟莉的耳朵里,恐怕会对南晓晓不利。 阿强扔下了手中的牌,把众人吓了一跳。 “怎么了阿强?不打了?难得我拿了王炸啊!好不容易拿到的啊!”一边的人扶额长叹。 阿强说了声“抱歉,现在没心情”,随后看了夏惜缘一眼,起身走了出去。 夏惜缘微微茫然,等到阿强走出去之后,过了一小会儿跟南晓晓说了一声去洗手间,也走了出去。 墨勋爵把这一幕收进了眼底,一手拨开了佟莉还在献殷情的手,两眼冷冷的盯着门口。 “二少,不喝酒了吗?”佟莉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脸茫然的看着墨勋爵。 “滚。” “诶?” 墨勋爵扭转过头,冷冷的睨着她,“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说,滚。” 演戏演够了,那个女人丝毫不在意他,但是他却着了魔似的关注她的一举一动,所有之前做的铺垫,在看到那个女人跟一个男人走出去的瞬间土崩瓦解。 佟莉大脑一片空白,看着男人冷漠的侧脸,捏紧了双手,不会的,他刚刚还是对她有意思的,她靠在他身上的时候他都没有拒绝。 大着胆子又往他身边蹭了蹭,“二少,不想喝酒了,佟莉可以陪你做点别的事情……” 如此赤果果的暗示,墨勋爵不会听不懂,要是他对自己有意思的话,那一定就会顺杆往上爬了。 墨勋爵双手环在胸前,交叠着黄金比例的双腿,闻言斜睨向正在往自己怀里靠的女人,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脑袋。 “佟氏集团要是还想继续在h市待下去,那就乖乖的,不要碰我。” 佟莉被他森冷的气息给吓到了,见他起身,立马回神,“可是刚才……刚才……” 墨勋爵双手揣在口袋里,高大挺拔的身躯遮挡住了灯光,一扭头,俊美的脸笼罩在阴暗之中。 “那个女人看起来并不在乎我跟什么人在一起,我也没必要继续演戏了。” 那个女人?是指夏惜缘吗? 他刚刚表现的那么亲热,居然只是为了测试一下那个女人会不会在乎他! 真是奇耻大辱! 夏惜缘,她记住了! 夏惜缘没想到她就这么被人给恨上了,出门拐了个弯,就看到一个男子靠在围栏上抽烟。 “没想到你竟然会吸烟,让人意外啊,”夏惜缘朝他走了过去,“不知道叫我有什么事呢?” 刚刚他起身离开的时候,深看了她一眼,可能是自己意会错了,但夏惜缘还是跟出来了。 阿强掐灭了烟头,冲着夏惜缘微微一笑,“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出来了,咱们两个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啊?” 夏惜缘微笑道,“说正事吧,我可不觉得你是叫我出来闲聊的。” 阿强调转了身子,望着楼下,“说来惭愧,我就是你们口中说的那个,跟佟氏集团联姻的那个人,举办这次单身联谊,其实是想看看佟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你没有来这里之前,佟莉一直表现的可人大方,但是你来了之后,她就开始露出了本来面目,再加上你那个男朋友墨勋爵的助攻,我算是彻底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夏惜缘有些汗颜,她也不知道墨勋爵这家伙会来啊,谁知道他抽什么风,居然说来就来了。 阿强转过脸看她,“不过,墨家二少爷也很那个啥啊……你要不要……嗯,就是……” 他话虽然没说完,但是夏惜缘知道他要表达什么。 他现在完全把墨勋爵当成渣男了,不过就他刚刚的表现,真的跟渣男没什么区别。 “这个……说来话长啊,”夏惜缘干笑了一声,“他之前也不是这样的……” 在这之前,除了云岚筱之外,她还没听说过墨勋爵跟哪个女人有过联系。 想到云岚筱,夏惜缘又有些气闷。 阿强看她不知想到了什么,气的腮帮子鼓了起来,十分可爱,不由自主的朝她靠近了一步。 “夏小姐,如果不嫌弃的话,我们能不能……” “嫌弃。” 夏惜缘还没来得及回话,一道磁性冰冷的嗓音就从头顶传了过来。 阿强看着那张宛若玄冰雕琢的面孔,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你不是喜欢佟莉那个女人吗?为什么还要霸占着夏小姐,脚踏两条船?” 墨勋爵薄唇勾起了一丝笑意,垂眸看着面前的女人,“脚踏两条船,这句话说得还真是妙啊。” 夏惜缘听着他一语双关的话,两条细眉拧起,仰头看他,“不管你信不信,我跟公子之间没什么,倒是你跟云岚筱,专门挑家里没人的时候见面,恐怕才是真的有什么吧。” 墨勋爵下意识的眉心拧起,但是看到她鼓着腮帮子一副我不爽的模样,心中笼罩着的一层阴霾忽然消散了去。 他挑眉,“吃醋?”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夏惜缘的心思被拆穿,恼羞成怒,瞪了他一眼,“谁会吃你的醋啊?别自作多情了。” 她表现的越是激烈,墨勋爵脸上的笑意就越加的浓郁,感觉到还有一道视线盯着他,眉心露出一丝不悦。 “你还准备待到什么时候?” 阿强在一边看了这两个人半天,怎么看感觉都不像是已经分手的情侣,倒像是正在闹别扭的小夫妻。 听到墨勋爵这么说话,尴尬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啊,我先进去了。” 墨勋爵哼了一声,一副“算你识趣”的表情。 夏惜缘伸手拽住了阿强,“你不用听他的,你就留在这里。” 阿强感受着来自墨勋爵的“死亡凝视”,心中慌乱的要死,刚才是出于一股正义感再加上以为夏惜缘是跟他同样的人才站出来说话,但是现在人家是小两口闹别扭,他一个外人跟着瞎参合什么? 想想自己刚才还差点说要跟夏惜缘交朋友的话,就觉得是劫后余生,还好墨勋爵来的及时,他没有完全说出来。 “夏小姐,包厢里还有很多人等着我呢,毕竟这次联谊是我举办的,我要是不去的话,恐怕不太好。” 阿强求生欲极强,看墨勋爵满意的朝他走来,干笑了一声,伸手往回拽自己的衣服。 他可不敢直接去掰夏惜缘的手,那样的话可就是跟她有了肌肤之亲了,墨勋爵光是眼神都可以杀死他了。 “你不用害怕他威胁你,他在墨氏根本没有什么权利,就是一纨绔公子哥而已。” 夏惜缘说着白了墨勋爵一眼。 某纨绔公子往前迈出的脚步停顿了下来,额头上挂满了黑线。 他要是无所事事的纨绔公子哥的话,恐怕整个h市的人连公子哥都算不上了。 “夏小姐,算我求你了,我已经出来这么久了,再不进去的话,真的不太好啊……”阿强脸上满是苦涩,拼命的向墨勋爵使眼色,但是对方只当没看见,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 包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李赞探出来脑袋左右看了一眼,终于看到了阿强的影子。 “你小子,出去了这么半天,还不进来,我正准备去洗手间捞你呢。” 说罢出来拉着阿强往里走去,顺便瞥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夏惜缘跟墨勋爵,一脸的若有所思。 门关上,夏惜缘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一扭头就是墨勋爵那张俊美的人神共愤的脸。 “躲我?”他挑眉看她,脸上笼罩着的冰霜开始消融。 “谁躲你了?”夏惜缘来了脾气,双手环在胸前,“在你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前,我是不会再跟你说一句话的,公子的处境已经很难堪了,你居然还说那么过分的话,不可原谅。” 墨勋爵暗笑,还说不跟他说话,结果不知道说了多少句了。 “回去吧,哥的事情,我会解决。” “谁要回去?单身联谊还没有结束呢,你的佟小姐还在里面等着你呢。” 夏惜缘冷笑了一声,他刚刚不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甜蜜的要死吗? 墨勋爵看着夏惜缘怒气冲冲进门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伸手揉了揉胀痛的额头,跟着走了进去。 阿强的组织能力还是不错的,有他在,不管少没少人,里面都很热闹,真心话大冒险已经结束,现在开始抽签唱歌了,大概意思就是谁抽到最小的扑克牌谁就上去唱歌,完全靠运气。 夏惜缘一进门,就被阿强给堵住了,手中拿着一沓扑克牌在她面前晃,“来,试着抽一张吧。” “哦……”夏惜缘懵懂的随便抽了一张,是老k,不算小,心中舒了一口气,走到了南晓晓的跟前坐下。 “墨先生也来抽一张吧。”阿强拦住了在夏惜缘身后的墨勋爵,眼底掠过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在场的,见到墨勋爵都是一场幸运了,更别说听他唱歌了,有这样的机会,绝对要好好利用一下才是。 身后的人兴奋的屏住了呼吸,怕墨勋爵看出来什么异样。 阿强一只手偷偷的背在身后给众人竖起了个大拇指,然后又上前一步,“墨先生,就来这么一次,以后可没有机会了,就抽一下,中不中还是另一回事呢。” 墨勋爵揉了揉紧皱的眉头,“你们还真是事多啊。”朝着那堆牌伸出了手。 847. 霸道如他 夏惜缘在后面看热闹,跟南晓晓嗤道,“放弃吧,他是不可能参加这种游戏的。”那个男人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模样,怎么可能玩这种幼稚的平民游戏? 话音刚落,看到这一幕,南晓晓一脸坏笑的朝她挑了挑眉,“刚才说什么来着?他不可能玩?打脸不夏小姐?” 夏惜缘呃了一声,愣愣的看着抽出来一张牌而脸色变黑的墨勋爵。 这个男人今天是怎么了?每个行为都跟平日里的他反差太大。 阿强伸手接过墨勋爵手上夹着的纸牌,凑在眼底一看,竟然是一张2,想大笑出声,但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墨先生,是最小的哎,可能要请你去唱一首了。” 本来只是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抓到墨家这位二少爷,没想到一击就中,二少爷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差。 墨勋爵拧着眉头沉默不语。 阿强心里有些慌,“要是墨先生不方便的话……” “我唱。” “啊?” 阿强回过神来的时候,墨勋爵已经走到了点歌台,随手点了一首《感谢你曾来过》。 佟莉手中刚好拿着话筒,刚刚是她在唱歌,今晚被打断了两次,第一次是夏惜缘,第二次是墨勋爵,她现在的心情可想而知。 “给。”她上前把话筒递到了墨勋爵的手中,看着那个男人,希望他的视线能在自己身上停留一下,但是那个男人没有看她,甚至眼角余光也没在她身上停留一下。 墨勋爵拿着话筒转身朝沙发走去,左右两边的人开始下意识的散开,露出一大片空位,只剩下南晓晓跟夏惜缘两个人坐在中间。 南晓晓头皮一阵发麻,起身就想走,却被夏惜缘给拽住了。 南晓晓连忙挣脱,“姐们,这次不是我不够义气,是真的救不了场啊,你好自为之好自为之,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夏惜缘手指关节都发白了,还是被南晓晓给挣脱了,逃也似的到了另一边。 墨勋爵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夏惜缘的身边,伸出猿臂将她揽在怀中,音乐响起,拿起话筒,一串磁性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 “曾经的一切还印在我心里面,感谢你曾经来过……我也无法割舍不得。” 听着这几句话,夏惜缘明显感觉到放在她肩头的那只大手逐渐收紧,一颗心也像是被他紧握住,几乎喘不过来气。 他这是……表白?道歉? 佟莉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墨勋爵唱了什么她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眼中满是嫉妒与疯狂。 阿强等人听得沉醉,他偶然间抬头看到了佟莉眼底的恨意,心里打了个哆嗦。 家里竟然让他跟这样一个女人结婚,不是要断送他的后半生吗?开什么玩笑,他绝对不会妥协的。 随后又担忧的看了夏惜缘一眼,得想办法提醒她一下才行,不过看墨勋爵那个态度,应该不会让什么人伤到她才是。 晃了晃脑袋,估计是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一首歌罢,南晓晓第一个激动的叫了起来,“二少好嗓音!小惜,没想到你男朋友竟然还有这么一个隐藏技能,你怎么不早说。” 夏惜缘咬了咬牙,想从墨勋爵铁臂下挣脱出来,但是她一用力,那手就把她扣得更紧,让她丝毫没法挣脱。 墨勋爵对南晓晓的话感到十分满意,把话筒递给了别人。 南晓晓看到了他嘴角勾起的一丝笑,呼了一声,抹去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还好还好,这马屁没有拍到马蹄子上,算是将功补过了。 “二少,我看时间不早了,不然我们……先回去吧?” 墨勋爵点了点头,强行揽着夏惜缘站起身,冲着众人微微颔首。 “你们继续,今晚所有的消费,全都算在我墨勋爵的头上,算是我们提前离场的一点补偿。” “那怎么好意思呢?”阿强道。 李赞忙把他拉了回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二少今天开心,买单也是人家的心意,是不是啊各位?” “多谢二少了!” 夏惜缘冲着众人摆摆手,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墨勋爵给拖拽走了。 “你干什么!好歹让我跟他们说声再见啊!” “说什么再见,你什么时候又这么有礼貌了。”之前摔他的门,对他吹胡子瞪眼的时候,怎么不见她有礼貌? 夏惜缘甩开了他的手,径直往ktv门外走去,南晓晓追了出来,跟上夏惜缘,快速的说了句“还有事就先祖了”,快的夏惜缘想要伸手去抓她,只抓到了一团空气。 “就这么抛弃自己的朋友,真是不够义气,明天到公司再跟你算账,哼!” 听着身后沉闷的脚步声,夏惜缘的心脏仿佛也跟着那脚步声起起伏伏,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身后的男人看她走的慢了,也放慢了脚步,似乎并不打算紧逼着她。 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 夏惜缘微微放了心,脚步轻快了几分。 走出了好一段距离,夏惜缘似乎累了,听着身后脚步声还在继续,终于扭头。 “你没开车吗?” 墨勋爵双手插在口袋里,脚步一顿,手指了指身后几百米远的地方,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跑车。 夏惜缘顿时脸一黑,开了车早点说啊,害的她走了这么远,白了墨勋爵一眼,一言不发的掉头往回走。 墨勋爵摸了摸鼻子,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唇角微微上翘,抬脚跟了上去。 坐上车后,墨勋爵系上了安全带,本能的伸手想帮她也系上,但是眼角余光一扫,人家已经系好了,撇了撇嘴。 “我还以为你不会坐我的车要走着回去呢。” “我走着回去,那你刚刚是要跟着我回去吗?” 墨勋爵笑笑,“不是,我只是想去路口那家便利店买两瓶水而已,刚好跟你顺路。” 夏惜缘冷笑,“那你买的水呢。” 墨勋爵从底座摸出来一个袋子,在她面前晃晃,扬唇一笑,明晃晃的大白牙让夏惜缘觉得十分刺眼,“让你误会了,真是不好意思。” “你!”夏惜缘气的牙痒痒,听得他云淡风轻的说道,“要是引起不适,你可以现在下去打车自己回家,就是这个点了,车可能不太好打呢。”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绝对! 夏惜缘很想现在鼓起勇气来利落下车摔上车门,但是,正跟墨勋爵说的一样,都现在这个点了,下车也未必能打到车,万一再遇到个什么痴汉之类的,她岂不是完蛋了? 墨勋爵似乎料定了她绝对不会下车,双手敲着方向盘,“怎么样,夏小姐决定好了没?是下车呢?还是委屈一下坐我的车回去?” 夏惜缘扭头冲他眯眼笑,“我决定委屈一下坐你的车回,笑够了吗?能开车了吗?” 墨勋爵这才缓缓发动了车子,嘴里还阴阳怪气的说道,“夏小姐其实不用委屈自己的,不如我把你放到一个好打车的路口,你看怎么样?” 夏惜缘头扭到一边装死。 她算是发现了,墨勋爵竟然也学会恶心人了,再跟他说下去,怕是自己第一个被气死。 墨勋爵挑眉,露出胜利似的笑容,加快了车速,直接回到了墨宅。 墨九执晚上依旧没有回来,兴许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家人,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墨勋爵到家之后,算着夏惜缘跟哎嗨已经睡下了,起身朝着墨九执的房间走去,直接推开门,跟他想的一样,房间里空荡荡的。 眼中光芒微微一暗,掏出手机在哥那个选项停留了半天,最终还是吸了口气,把手机重新揣进了兜里,扭身出门。 翌日,墨氏集团。 “云小姐,不好意思,我们总经理今天不见任何人,您请回吧。” 云岚筱被堵在了办公室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眉头紧蹙,出声质问道,“他是不见任何人,还是单单不见我?” 拦着她的那个女助理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见她又要往里闯,原本一只手拦着,现在换成了两只手。 “云小姐,请不要让我为难,您要强行闯的话,我就只能叫保安了。” 云岚筱气急反笑,“叫保安,你叫啊,最好叫警察过来,把我送进监狱,这样我就永远也烦不了你们的总经理了!”说完眼神一寒,冷睨了她一眼,“当然,前提是你有这个本事。” 那个女助理心底一颤,竟是不敢再去拦她,等到一阵风从身侧晃过,这才回过神来。 “云小姐!不可以!” 墨九执靠在皮椅上,闭着眼睛揉着胀痛的额头。 门外的动静他早都听见了,只不过懒得理会,以为云岚筱一会儿就会离开了,但是他想多了,以那个女人的脾气,不见到他是不会走的。 门被人撞开,他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你把我这办公室都要当成你家了,说闯就闯。” 云岚筱看着坐上的那个男人,原本温润如玉的面庞此刻像是被风雪摧残过一般,满是无奈跟萎靡。 “总经理,云小姐她……” 墨九执缓缓睁开眼,看着旁边一脸委屈的女助理,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不关你的事,先忙你的去吧。” 那女助理这才松了口气,又看了云岚筱一眼,转身离去。 “九执,你不肯见我?”云岚筱双手握拳,语气有些不可置信。 果真是留了那个夏惜缘太久了,以至于墨九执现在变心了。 当初就应该知道她是夏德泽的女儿的时候就让那些人把她给做掉! 848. 谈话 墨九执撩起眼皮看她,眼中清晰的闪过一丝不耐烦,“见你跟不见你,又有什么区别,你只要总裁夫人的位置,不是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爱的人是你啊!你是不是总裁那又有什么关系?” 墨九执呵的笑出了声,站起身朝她缓缓走来,“那你倒是告诉我,为什么一开始说喜欢的是勋爵,听到他对公司的事情不感兴趣的时候,就转而来向我求婚?” 云岚筱眼底掠过一丝慌乱,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没有被推开,也没有被握紧,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让她心中更加慌乱。 “九执,这个问题我当初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跟他不合适,我最后发现我喜欢的人是你!是你啊!” 墨九执看着她,眼神冷漠,不含一丝感情,缓缓从她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朝窗口走去。 “现在公司马上要选举新的董事长,但是多半的人都反对我继任董事长一位,因为我不是墨家的人,我只是墨家的养子,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云岚筱摇着头,口中连声说“不”,踉跄着朝他走来,“不会的,只有你才能带领墨氏,他们不让你做董事长的位置,凭他墨勋爵能把墨氏经营的这么出色吗!” 他怎么可能坐不上董事长的位置?那她苦心经营了这么久的计划要这么轻易的泡汤了?那怎么可以! 墨九执冷然不语,望着窗外,仿佛化作了一尊没有情感的雕塑。 云岚筱还在那里喃喃自语,“不会的,我一定会让你坐上董事长位置的,你等着,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不管用什么手段,也一定要把这个男人送上董事长的位置! 她像是着了魔一样转身朝着门外疾走,门一开,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一道欣长的身影。 “你?你怎么在这里?” 墨勋爵脸上挂着一层冰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里可是墨氏,而我姓墨。” 云岚筱看着墨勋爵那张冷漠的脸,心中一颤,不知道刚才她跟墨九执说的话他听到了多少,连忙垂下脑袋稳定心神,一撩头发直起身来,面上恢复了常色。 “来找九执的吗?我刚好有事,要先走了,你们兄弟两个好好聊聊。” 墨勋爵没有说话,看着云岚筱离开。 云岚筱快步离开了原地,过了一条走廊才缓缓停下脚步,一手拍了拍胸脯。 看墨勋爵的样子,应该是刚到,并没有听到他们刚才的对话,她还有机会。 眼中光芒一定,转身朝着电梯走去。 墨勋爵反手关上门,看着站在窗前的那个男人,舔了舔发干的唇,立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抬脚朝他走去。 “你昨晚没有回家。” 墨九执“嗯”了一声,“公司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完,所以就没回去,让你跟奶奶担心了。” 说完他眼中光芒暗淡了一下,他不是墨家的人,那个奶奶自然也不是他的亲奶奶,现在叫出口,觉得心中有一层疙瘩。 他漫吸了一口气,“我跟小惜没什么,你不要生她的气了,要是真的感觉不痛快,直接来找我发泄就是。” 墨勋爵微微挑眉,侧眼看他,“小惜是我第一个女人,也是最后一个,我会好好对待她的。” 墨九执不知道说什么,“嗯”了一声。 “还有,我来这里,还有一句话想要跟你说。”他转过身,背对着墨九执。 墨九执扭头看他。 “家,还是你的家,亲人,也都还是你的亲人,你,还是我哥。”墨勋爵说完之后,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墨九执站在原地瞳孔微张,还看着墨勋爵刚才站的地方。 许久之后,才一手摸了摸下巴,嘴角弯起一丝弧度。 那个家伙,刚刚好像脸红了? 有生之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个弟弟不好意思的模样,稀奇。 一辆黑色的跑车停在拐角,驾驶位上坐着的男子一手握着方向盘,食指在上面轻敲两下,掏出手机拨通了某个号码。 “给我盯着云岚筱的动向,要是有什么事,随时向我汇报。” 墨勋爵侧脸线条硬朗,笼罩着一丝丝寒气。 刚刚站在墨九执的办公室门口,他把云岚筱的话都听了进去,他到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手段,能操控墨家的董事会? 虽然他没有意愿进墨氏,但是墨氏是他父亲跟墨九执两个人的心血,怎么能被区区一个女人给破坏了去? 电话那头的人应了一声,墨勋爵就想挂断电话。 “哎等等啊墨董。”特助擦了一把汗,他这个小祖宗可真是不好伺候,说话从来没有一个字是废话,说完就挂断电话,好多事情都是他刚准备汇报就被掐断了线的。 “说。”墨勋爵眉头微蹙。 特助酝酿了一下,道,“墨董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不如回来明川?我跟那个人这一天忙的……” 嘟嘟嘟…… 电话已经被切断了。 特助看着手机屏幕叹了口气,真是亲主子,还能怎么办? 墨勋爵发动了车子,朝着墨宅方向而去,路过了一家商场,看着上面巨幅的珠宝海报,放慢了车速。 他记得夏惜缘的新作已经上市了,那天她还邀请自己一起去的,结果她自己去上班了,淋了雨回来,还发了高烧,就一直等到现在。 他眉头微敛,眼角余光扫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唇角化开了一丝笑意,把车子停在一边,下车跟了上去。 “哇塞小惜,你这新品也太受欢迎了吧?这些人都是排队买的!” 夏惜缘双手抱在身前自顾自的往前走,全然当没有听到南晓晓说的话。 南晓晓自知理亏,连忙上前,抓住她的手臂,摇晃着,“好了,我都知道错了,但是那天的情况,我怎么能跟墨家二少爷分庭抗礼呢?更何况,要是他知道是我把你带去单身联谊的,怕是你现在都见不到我了。” 夏惜缘哼了一声,还是不理她。 “好小惜,你看我今天都陪你来逛商场了,诚意还不够吗?” 夏惜缘回头,竖起一根手指,“一顿海底捞。” 南晓晓如获大赦,“没问题!小意思。” “那不如三顿吧。” “好小惜……成,只要你生我的气,吃几顿都行!” 两个女人有说有笑的上了二楼,买了杯奶茶坐在围栏前望着底下排队的人。 “唉,你可真是个天才,虽然不是什么正统设计师出道,但是比起云岚筱这个正规的不能再正规的人设计天赋强多了,最起码我知道,她只有刚出道的时候那几个作品才有这么浩大的声势,再后来设计出来的作品就越来越差,跟寻常设计师没有什么区别了。” 夏惜缘听着她说的话,想起了之前看到的云岚筱前后设计的作品,除却质量变低了之外,连带着作品的风格都不一样了。 她心中一动,“哎,晓晓,云岚筱的作品风格一直都是中西结合的那种磅礴风格吗?” 南晓晓翻着白眼仔细回想了一下,“她好像是只有一段时间风格是那样的,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风格就变成现在这种,有点小家子气也没什么特别出彩的作品了。” 她说着嘿嘿一笑,“说句不好听的,我觉得她后来的作品还没有我设计的好,哈哈!” 夏惜缘可不觉得她在夸口,她有看过南晓晓的设计作品,细腻温婉当中带着一些亮点,再说了,能进is的设计师,有哪个是水货? “你确实有才能,只要你肯再下点苦心,再钻研一下,绝对能有所成就,我详细你!” 南晓晓有些感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得到了夏惜缘的肯定,嘎刚刚跟她那么说心底还有一些慌,没想到竟然换来了这么一句话。 “真的吗?你真的觉得我可以吗?” 夏惜缘用力的点了点头,“你要相信我看人跟看作品的眼光,虽然我不是什么正规渠道出身的……” “小惜!太好了!谢谢你!” 南晓晓激动地抱着夏惜缘原地转了一圈,把夏惜缘差点吓蒙了,不知道这个女人激动起来力气居然会这么大。 夏惜缘双脚终于平稳落地,松开了南晓晓,居然看见她眼角飞过了一丝晶莹。 “你哭了?怎么了?” 她刚才应该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还是说南晓晓发生了什么伤心事,而她并不知道? “晓晓你怎么了?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说,别自己一个人憋着。” 南晓晓站直了身子吸了吸鼻子,看着夏惜缘认真的脸,破涕为笑。 “没事,我只是觉得很开心,第一次有人肯定我,真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夏惜缘抿唇莞尔一笑,用力捏了捏她的手,“你太不自信了。” 南晓晓擦干净了眼泪,看着夏惜缘,用力的点了点头,“我会努力的!” 夏惜缘不知道的是,她今天不经意间的这番话,日后造就了一个如何传奇的人物。 哇—— 楼下忽然响起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夏惜缘跟南晓晓收回心思朝楼下望去,只见一堆记者拿着相机从门口涌了进来,对着现场就是一阵猛拍,手里拿着小本还在记着什么。 南晓晓抹去了眼角未干的泪痕,“小惜,你要火了火了!那些记者是在记录你的新作销售情况!” 夏惜缘心中也有些激动,面上不动声色,“没有的事吧,说不定人家是在记录别的。” “不会不会,绝对是有关于你的。” 849. 偶遇 两个女人捧着奶茶坐在二楼上镇定的讨论那些记者的来意,忽然一只大手落在了夏惜缘肩头,把她吓了一跳,正要出声尖叫,又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这么多记者,你尖叫一下,说不定明天咱们俩就是头条了。” 磁性低沉的嗓音,还有淡淡的古龙水香味,下真快就知道她身后这人是谁,放松了身子,仰头看他。 南晓晓心头扑通一跳,暗搓搓的准备离开,但是被夏惜缘有先见之明的伸手给扯住了,顺带扭头瞪了她一眼,两个人用眼神交流着。 上次扔下我自己跑了,这次也要这样? 姑奶奶,你惹得起但是我惹不起啊,不过……好吧,这次我陪你了。 墨勋爵看着这两个女人眉来眼去的,忽然眼神一定,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眉头高挑。 “你怎么会在这里?”夏惜缘像是才想起了他,开口问道。 墨勋爵双手环在胸前,没有说是专程去跟墨九执道歉的,只是说了句偶然路过这里,看到了她,就顺便跟上来看看。 夏惜缘哦了一声,回过神来,那些记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散开去。 墨勋爵看这两个女人无聊的发慌,提议去游乐园转转,夏惜缘没什么心情,看南晓晓兴趣高涨,就答应了。 两个女人一到游乐园就疯了,尖叫声连连,所有双人娱乐项目,都没有他的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南晓晓跟夏惜缘玩。 最后南晓晓感觉墨勋爵的怨念太重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跟他抢夏惜缘,到了鬼屋面前,被夏惜缘又是一拽。 “走吧晓晓,最后一关了。” 南晓晓拉回了夏惜缘,眼神有些闪躲,“这个……我不行,真的不行,打死我都不进去。” 夏惜缘失望的“啊”了一声,“那算了,我们回去吧。”说完还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那个鬼屋。 “哎,别啊!”南晓晓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墨勋爵,“这里不是还有一个人吗?你就跟他去吧,不能白来一趟嘛,你不是经常会放假,这次是孙敏那个家伙大发慈悲,你应该比我清楚。” 夏惜缘沉吟片刻,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墨勋爵,见他面上平静无波的朝自己看来,连忙收回了视线。 “要进去吗?” “进去……吧。” 墨勋爵唇角微勾,伸手牵起她朝着鬼屋的大门走了进去。 “不用这样,这里没什么害怕的。” 墨勋爵也不勉强,自从那天在墨九执办公室吵了一次之后,虽然两个人还说话,还有交流,但是彼此之间的关系很是微妙。 没有之前的热度,但是也没有断裂,好像中间重新隔着一层窗户纸,需要有人在此捅开。 两人不疾不徐的朝前走着,或许是因为好久没有跟墨勋爵单独相处了,夏惜缘头脑很是冷静,看见了不少妖魔鬼怪骷髅之类的东西,都被她给无视了。 墨勋爵完全没有英雄救美的机会,心里还是有些郁闷的,但他并不着急,只需要一个契机。 “我哥都不生我的气了,你还再生我的气?” 夏惜缘有些意外的抬头看他,“公子不生你的气了,那是因为他是你哥哥,比你年长,跟你一个小屁孩生什么气。” 她的话成功的刺激到了墨勋爵,看着他拉下来一张脸,心情无比愉悦。 眼看着这一条路就要走完了,夏惜缘紧绷的心才松懈了下来。 “原本还以为能刺激一点呢,结果什么都没有嘛,毫无体验感。” 墨勋爵没有回答,夏惜缘扭头一看,冷不防对上了一张血淋淋的鬼脸,画面太有冲击感,她吓得大叫一声。 南晓晓坐在外面椅子上晃悠着腿,忽然听到里面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十分熟悉。 倏地站起身子就往里面冲。 “这位小姐,请出示票!” 两个工作人员眼明手快把她给拦了下来,南晓晓死活闯不进去,扭头一看售票的地方,人排成了长龙,现在过去买票估计得半个小时之后了。 “这位小哥,我朋友刚才叫的很不对劲,我进去看看就出来。” “这里是鬼屋,叫的多惨的都有,你不用担心。” 南晓晓咬了咬下唇,担忧的看了里面一眼,忽然想起墨勋爵跟着夏惜缘一起进去了,就算有什么事,也是墨勋爵英雄救美,压根不用担心。 想通了这一点,便乖乖的退到了一边,继续坐在椅子上晃悠着双腿。 鬼屋里。 一道纤细的身影在人群中急速穿梭,神色慌乱,吓到了不少进来的情侣,比那些请来装鬼的工作人员还要让人感觉惊悚。 墨勋爵不过是去角落里接了个电话,一回头过来,夏惜缘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听见不远处尖叫声连连,抬脚走了过去。 见那个女人被吓得四处乱窜,那个工作人员好像是找到了什么乐趣,一直追着她不放,心底一沉,迈开长腿大步追了上去。 扣住那个女人的手,用力往回一拽,冷不防被她指甲慌乱之中抓伤了脸,定睛一看,女人脸上挂满了泪痕。 “别怕,我在。” 轻柔的声音,让人感觉莫名的舒心。 夏惜缘脑海中混沌一片,只感觉声音很熟悉,就直接扑进了他怀里,紧紧地抱着,小小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的颤抖。 “小姐,别跑啊……” 那只鬼又追了过来,墨勋爵抱着怀中的女人,黑眸冷冽的斜睨了那人一眼,那人身子一僵,吓人的反倒被人一个眼神吓得缩到了黑暗的角落里。 “没事了,别怕,有我在。” 他柔声哄着,感觉她情绪稳定了些许,但是好像腿有些发软,两条黑眉微敛,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抬脚朝着门外大步走去。 南晓晓在门外等的都快要发霉了,心想着这墨二少爷英雄救美的戏码应该结束了吧?怎么还不出来? 朝着出口望去,见到一道笔挺的身影走了出来,眼底一亮,连忙上前。 “小惜……这是怎么了?”南晓晓有些幸灾乐祸的挑眉,“里面是不是很恐怖啊?吓得腿都软了?” 夏惜缘回过神来,有些难为情的挣扎了一下,从墨勋爵的怀中跳了下来。 “没有很恐怖,只是没防备的情况下被吓了一跳,然后那个鬼就追着我不放,下意识的就跑……所以就……脱力了。” 脱力? 南晓晓很想一口喷出来,没想到居然这么狗血! 看见墨勋爵的脸色不好看,还是忍住了,一手握拳清了清嗓子,“先去那边休息一下吧,我去买两瓶水过来。” 南晓晓跑开了,墨勋爵坐在夏惜缘的身边,看着她心有余悸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是谁说这里面一点也不恐怖的?” 夏惜缘有些心虚,“就是……一点也不恐怖好吗?只是我在叫你的时候,一扭头就看到放大的一张鬼脸,有些措手不及罢了。” “哦?”墨勋爵挑眉,一脸的我不相信。 “爱信不信。”夏惜缘开始自暴自弃。 没过一会儿,南晓晓拿着两瓶水跑了过来,一瓶递给了夏惜缘,一瓶递给了墨勋爵。 夏惜缘看她,“你没给自己买水吗?” 南晓晓嘻嘻笑了一声,从身后掏出来了一听可乐,晃了晃,“我喝这个。” “老喝那个,也不怕发胖,英雄啊。” “姐们,人艰不拆啊。” 三人在游乐园又逗留了一会儿,气氛缓和了不少,期间墨勋爵跑到一边接了个电话,回来之后脸色有些严肃,跟夏惜缘二人说了一句有事要先走了,随后就离开了。 “到底什么事啊,居然这么着急?”南晓晓嘴里嘀咕着,扭头看向夏惜缘,“小惜你知道吗?” 夏惜缘摇了摇头,墨勋爵最近很少跟她说话,应该说是她很少主动找墨勋爵,他有什么事也从来不告诉她,倒是她的事情,他事无巨细全都清楚,每次也帮她解决的很漂亮。 这么一想,夏惜缘心里倒是有些愧疚了,她好像从来没有深入了解过墨勋爵这个人,没有她在的时候,他究竟在干什么?刚才应该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 “小惜?” 南晓晓在一边叫了她好几声,看她呆愣着望着墨勋爵离开的方向,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夏惜缘抓住她的手,叹了口气,“走吧晓晓,我们回家,今天就先不逛了。” 南晓晓“哦”了一声,心道,夏惜缘还是很喜欢墨勋爵的嘛,他一走,都没有心情跟她玩了,不过她也有事,下一场单身联谊就要开始啦,这次绝对不能告诉夏惜缘了。 夏惜缘看南晓晓贼笑着,也没有心情去问,心不在焉的往回走。 走到半路上,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掏出看了一眼,看清楚上面的标题之后,握着手机的五指倏地收紧。 旁边的南晓晓早都尖叫出声,抱着夏惜缘大声喊,“你看吧小惜!我就知道刚刚商场里的那些记者是冲着你来的!你火了!” 夏惜缘还有些懵,被南晓晓用力的抱着,心中逐渐化开了一抹喜悦,举起手机凑在眼前,屏幕上一个大大的标题醒目! “设计界一颗新星冉冉升起,赶超is神话云岚筱!” 850. 媒体的青睐 是她,说的就是她夏惜缘! 这个评价不可谓是不高了。 她得到了这么一个评价,南晓晓似乎比她还激动,嚷嚷着说什么要请她吃海底捞之类的。 “好啦好啦,还是我请你吧,求你不要在大街上叫了。” 夏惜缘比了个嘘的手势,但是南晓晓还是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无奈,只得伸手捂住她的嘴,一路夹着她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能安静了吗?”夏惜缘斜睨看向胳膊里夹着的女人。 南晓晓拼命的眨眼。 夏惜缘这才放开了她。 南晓晓得到了释放,深吸了一口气,“你这个女人,怎么有的时候力气这么大,我刚刚都感觉的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夏惜缘笑笑,眼角余光瞟倒了一辆出租车,一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今天就到这里了,我先回去了,改天请你吃海底捞。” “好,路上小心!” 夏惜缘坐上车子离开,打开手机看着刚刚刷出来的那条推送,打开了里面的评论。 停车坐爱枫林晚:这个是那个设计光与影的作者夏惜缘吧?她的光与影系列我老公全都给我买了,我太喜欢了!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大胆用人体的部分作为吊坠,新鲜!我喜欢! 小钢炮:我买下用来表白的,虽然表白失败了,但是她说很喜欢这个项链,所以答应跟我做朋友了…… 本来是个很悲伤的事情,但是夏惜缘还是可耻的笑了。 又往下翻了翻,看到绝大多数人都在表达对她的项链喜爱之情,心中微微松了几分。 这段时间,被俞雅儿那个女人贬低咒骂,跟墨勋爵发生冲突,种种不顺心,现在总算是遇到了一件让人开心的事了。 叹了口气,收起手机,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云岚筱。 这些媒体这么大胆的拿她跟云岚筱作比较,不知道云岚筱知道了之后,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那天在墨宅客厅的时候,云岚筱看她时眼中划过了一丝森冷,她现在记得还很清楚。 她半眯起了双眼,握紧了手机。 is设计师办公室。 云岚筱看着手机上弹出来的一条推送,捏紧了手,眼中划过了一丝恨意。 听到旁边脚步声传来,连忙将手机扣在桌面上,装作无事一般画着图稿。 这是她的收山之作,但是这么久了,她还是没有灵感,画出来的东西都普通到扔在设计堆里都不会有人发现。 邵美琪走到她身边,看了一眼她电脑上的图,眼中一闪而逝一道鄙夷,但脸上还是笑着,“云姐,刚刚你手机有没有收到推送消息啊?” 云岚筱抬头笑道,“什么推送消息啊?我没有收到。” 邵美琪拿着自己的手机送到了她面前,“你看看,这些媒体还真是瞎了眼了,居然用你跟那个夏惜缘比,她不就是运气好,设计出来的作品暂时得到了好评吗?这些媒体居然把她吹得只得天上有的,依我看啊,这事绝对是她的那个老相好二少搞得,不然凭她的本事怎么可能爬到这地步。” 云岚筱手指收紧,听着这句话尤其刺耳。 她没有忘记的是,当初,她也是靠着墨勋爵爬上来的,但是夏惜缘不是。 是这样,所以她更加的恨! 为什么她什么都拥有? 设计才能,优秀的男人,就连她仅仅想要的墨九执都给抢走了! 这个女人,真是可恨! “云姐?云姐?你怎么了?” 邵美琪说完之后不见云岚筱回答,低头一看,云岚筱嘴唇被咬的发白,再用点力怕是都要出血了,吓了一跳。 “我没事,你先去忙你的吧,今天还有图稿没有修改完吧?” 打发走了邵美琪,看她电脑上的图稿,再看看自己的,手中握着的一根笔咔嚓一声断裂开来。 她确实穷途末路了,再不退出这个圈子,就只能等着被夏惜缘碾压了。 本以为自己棋高一招,但是没想到夏惜缘的设计作品,完全把她给世人留下来的好印象给淹没,在这样下去的话,她云岚筱的名字,很快就会被世人遗忘,她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邵美琪坐在办公桌前,百无聊赖的开始修改图稿,忽然听到“哗啦”一声椅子响,扭头一看,云岚筱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嘴里嗤了一声,“江郎才尽,狗急跳墙?”摇了摇头,继续完成自己的作品。 云岚筱一路寒着一张脸走到了走廊尽头,路上遇到的几个跟她打招呼的小辈,一律无视,身上自带的低气压,吓得那些小辈大气不敢出一个。 走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她左右迅速看了一眼,掏出手机打通了某个号码,压低了声音道,“手机上的推送,想必你已经看到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慵懒的声音,“看到了,夏惜缘……很好,很不错。” 云岚筱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你不会不知道她是谁的女儿吧?” “当然知道,不愧是那个人的女儿,把你的风头可是抢光了,真是浪费了我给你的那几张作品,只能红极一时啊。” “你以为我垮台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你听着,夏惜缘现在开始追查夏德泽生前作品了,要是她查出来夏德泽三年空窗期,一定会有所怀疑,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电话那头的人停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冷漠深邃起来,“放心,很快就会有人找她的,我早都安排了人。” 云岚筱紧皱的眉头些微舒展了开来,“算你有先见之明,这件事之后,你我之间就再无瓜葛,我要好好跟墨九执过剩下的日子了。” 电话那头的人轻笑,“可以是可以,但是……万一要是有哪里需要帮忙的地方,还请你不要太吝啬伸手才是。” 云岚筱眼中寒光一闪,“好。” 挂断了电话,她红唇勾起了一丝得意的弧度,“夏惜缘,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转身回到了办公室,脚步明显轻快了不少。 …… 明川集团。 一辆纯黑色的跑车从远处驶来,缓缓停下。 一个男子站在路边恭敬的候着,见车停下,忙上前打开了车门,“墨董,你可算是来了,见您一面真的是越来越不容易了。” 墨勋爵从车上下来,一双浓眉紧蹙,“废话少说,查到了什么,都告诉我。” 特助连忙抽出来了一沓资料递到了墨勋爵的手里,“这些,是我们在警局找到的人透出来的信息,那几个劫匪的家属,在案发之后,全都送到了国外,并且很是富裕,在国内的时候,他们连寻常家庭都算不上。” “说重点。”只要牵扯到夏惜缘的事情,他就是很没有耐心。 特助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感觉自家主子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连忙道,“我们查出来了汇款账户,发现是几个不同的账户打的款,有一个很熟悉,是云小姐名下的……” 墨勋爵握着资料的手猛地收紧,抬眼朝特助看来,“确定了?” 特助连忙又道,“属下再三确认的,绝对没有错!” 看那个样子,就差用自己的项上人头担保了。 墨勋爵将手中的资料甩到了他胸前,漆黑的双眸散发着幽夜的寒光,鼻腔里重重的呼出一股气,转身重新上了车,发动车子,落下车窗,对着特助道,“继续盯紧,有变化随时跟我汇报,从今天起,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 特助激动地简直要一把老泪流下来了。 以前公司的事情找他,他不是关机就是随便说几句就挂断了,这下竟然全天二十四小时开机,真是太让人感动了。 只不过这个开机,是为了夏惜缘,要是他说点别的没用的,估计也会被立即掐断电话。 墨勋爵车子在马路上飞射,单手操纵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握拳凑在嘴边,眉心紧锁。 虽然有想过云岚筱跟夏惜缘被绑架的事情有关,但是没想到她竟然做的这么绝,那次要不是他赶来的及时,夏惜缘会变成什么样子,他想都不敢想。 墨九执对云岚筱现在是个什么态度,还不太明朗,他要动手还需要再等等。 “该死!” 眼看着别人伤害自己的女人,他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还有没有比这个更让人觉得憋屈的事情了? 车子一路飞驰,在马路上化成了一道流光。 夏惜缘回到了墨宅,墨老太太正闭着眼睛晒着太阳,哎嗨则在一边草地上翻滚玩着墨勋爵刚给他买的新玩具。 “夏小姐。”李妈第一个看到了夏惜缘,温和的冲她笑笑。 夏惜缘回之一笑,旋即看到一个小小的人影朝着自己扑了过来,连忙蹲下身接住。 “哎嗨,有没有打扰老奶奶休息啊?” 哎嗨眨巴着大眼睛,压低了声音道,“哎嗨没有打扰老奶奶哦,都是在一边小声玩的。”忽然又委屈了下来,“姐夫这个骗子,还说今天带哎嗨一起出去玩呢,结果哎嗨醒来他人就不见了,只有李奶奶。” 夏惜缘呃了一声,没想到墨勋爵竟然是用这方法出来的,看哎嗨的小眼神,他回来的时候肯定少不了一通抱怨,让他慢慢头疼去吧。 851.真相 “还是姐姐好,对不对啊?” 哎嗨用力的点头,“姐姐最好了,姐姐什么时候带哎嗨出去玩吧,上次不是说好了去游乐园吗?” 夏惜缘想了想,游乐园的项目对他来说有点危险,“我们去游泳,你看怎么样!” 哎嗨想了想,旋即一口应了下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我们明天就去。”她的假期,明天是最后一天啦,就交给哎嗨吧。 哎嗨还不满意,伸出短短的手指,“我们拉钩,以免你跟姐夫一样把我扔下。” 夏惜缘一阵无语,还真是人小鬼大啊,还懂得这样牵住人。 伸手跟他的小手指勾在了一起,盖章。 “这下满意了吧?”夏惜缘揉揉他的脑袋。 哎嗨嗯了一声,转身又去玩自己的新玩具,完全不会打扰到夏惜缘跟墨老太太。 “小惜,你回来了啊,吃过饭了没有?” 夏惜缘一抬头,看到墨老太太睁开了双眼,“奶奶,我是不是把你给吵醒了?” 墨老太太笑笑,“没事,人老了,睡觉睡不了多少时间自己就会醒了。” 李妈上前往她后背放了个靠枕,扶着她坐好。 “您胡说什么呢,您一定会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 “就你一张嘴甜。” 夏惜缘忽然想到了什么,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递到了墨老太太面前。 “奶奶,这是我设计的新品,您看看喜欢哪个,后天我去公司,会有一套样品给我,我到时候把您喜欢的给带回来。” 墨老太太接过来看了过去,目光落在了那个漆黑的眸吊坠上,咦了一声,“这是勋爵那小子的眼睛吧?” 夏惜缘微微一愣,随后不好意思了起来,“奶奶您怎么知道的?”明明就只是一个眼睛啊,大家的眼睛长得不都八九不离十吗?这老太太怎么认出来的? 墨老太太笑了,“勋爵这家伙我可是观察过他的,他看着你的时候,像是冷冰冰的,其实满眼都是温柔呢!” “有……吗?” 夏惜缘被噎了一下,她怎么从来没有感觉到他的眼神是冷冰冰中带着温柔呢?一直感觉的都是冷冰冰中带着几分嘲笑,或者是戏谑。 “有的,你不信的话,以后可以多观察一下。”墨老太太举起她的手机凑到了她眼前,“不过你应该观察到了,这个项链坠子就说明了,这眼睛,跟他一模一样。” 夏惜缘接过自己的手机,仔细看了一下,她之前涉及这个作品的时候,是以墨勋爵为原型不错,但是更多的是靠自己的想象,没想到她想象的,竟然跟现实中的他一模一样吗? 没过一会儿,墨勋爵的跑车就开了进来,在距离老太太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墨勋爵从车上下来,把车钥匙交给了佣人,朝着几人走了过来。 “奶奶,用过餐了吗?” 墨老太太满意的看着自己这个孙子,点了点头,“用过了。” 墨勋爵道,“那就好。” 墨老太太摇头,“不太好。” 墨勋爵皱眉,疑惑的看向她,“哪里不太好?饭菜不合胃口吗?我去打电话把做西餐的那个师傅叫回来。” 墨老太太之前是在美国生活的,估计西餐吃习惯了,忽然吃中餐有些不习惯。 墨老太太伸手按住他的手机,摇了摇头,“我想问你,什么时候跟小惜结婚,结了婚,这样才好。” 她笑眯眯的扭头看向一脸通红的夏惜缘。 夏惜缘连忙站直了身子,手指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无名指,那个戒指被她给摘下来收好了,他们……应该算是早都结婚了吧? 墨老太太不知道这一茬,只看着这两个人的表情有些微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跟李妈在一边交换着眼神。 墨勋爵清了清嗓子,看向夏惜缘,话却是对着自己奶奶说的。 “等事情处理完之后,我就求婚。” 求婚? 夏惜缘心跳的砰砰快,他这是什么意思,要再求一次婚的意思吗? 墨老太太皱眉,有些不满,“事情处理完?是什么事情需要处理?我来安排人替你处理,你立刻马上跟小惜求婚,我要小惜马上变成我墨家的媳妇。” 其实夏惜缘跟墨勋爵之间诡异的气氛墨老太太已经察觉到了,害怕墨勋爵这小子就这么放跑了夏惜缘,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添把火,趁热打铁。 墨勋爵差点被自己奶奶一语惊人给呛死,整理了一下词汇,道,“这件事情,是私人事情,不能假手于人,不过奶奶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解决完。” 墨老太太这才脸色好看了些许,“不是我说你啊,你办事效率真的是越来越不让人放心了,小惜生病的事情我先不说,这件事情,我给你三天的事情处理,处理完了挑个黄道吉日给我求婚。” 墨勋爵没有反驳,看了夏惜缘一眼,见这个女人的脸红的像是煮熟的大虾,不觉有些好笑。 “是,我知道了。” “别知道了知道了,我一走你又抛到脑后去了。” 墨老太太叹了口气,说了句“你们年轻人真是不让人省心”,挥了挥手,让李妈推着她回到了房间。 看着老太太离开之后,夏惜缘眼角余光瞥见墨勋爵朝她走来,心中一紧,忙绷直了身子。 “刚去游乐园玩了一圈现在好饿啊,我去厨房了。”说完逃也是的飞离了现场。 墨勋爵无奈的看着她逃离的背影,笑笑,而后感觉腿上巴了个不明挂件,低头一看,对上了哎嗨黝黑的双眼。 “姐夫,姐姐刚才说她去游乐园玩了一圈?是真的吗?” 墨勋爵眼中狐狸光芒流转,“是啊,你姐姐去了游乐园不带你,姐夫专门去质问她,但是没抓到人,真是对不起了。” 哎嗨皱起了小鼻子,扭头望着夏惜缘的背影,哼了一声,生气了。 墨勋爵成功的把自己在哎嗨心里的高大形象重新建立了起来,反带着踩了夏惜缘一脚。 谁让她擅自把戒指摘下来的,这次就当是个小小的惩罚吧。 第二天天还没亮,夏惜缘就被哎嗨给拱醒了,迷瞪着眼揉了揉他的脑袋,“哎嗨乖啊,等中午了咱们去游泳,现在太冷了。” “姐夫说了,你们女人还要化妆换衣服,最起码需要五个小时,从现在开始算时间,等到五个小时之后就是中午了,时间刚好。” 哎嗨掰着手指头,一脸认真,最后感觉手指头数不过来了,干脆胡乱活动了一下手指。 不用说,这肯定是墨勋爵教他的,不然哎嗨哪里有这么一肚子的花花肠子。 被哎嗨摇了又摇,夏惜缘的瞌睡虫早就躲起来了,睁着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圆瞪着天花板,咬牙切齿道,“墨!执!勋!” 翻身下床径直走向墨勋爵的房间,拧了一下门把手,竟然是反锁的! 夏惜缘也不敢用力敲门,毕竟老太太这个时候应该还在睡觉,吵醒老太太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恐怕也是墨勋爵那个腹黑男算好的吧。 真是……可恶至极! 夏惜缘死死盯着门板放了句狠话,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收拾自己。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刚好是十点钟,墨勋爵才不紧不慢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到了客厅,看到夏惜缘化好了妆也穿好了衣服,有些意外的挑眉,“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啊?” 这个人居然还好意思笑?装作跟他毫无关系的样子! 夏惜缘顶着两个黑眼圈冷笑,“你睡舒服了吧?” 墨勋爵耸耸肩,“还好吧,精神饱满。” 这个人,真是让人想一拳打死! 墨勋爵悠闲的吃完了早餐,看着夏惜缘气的要死的样子,心中暗道,今晚应该会搬回来睡了吧? 上次吵架之后,她就拉着哎嗨去了客房睡,这一招,让他的形象在哎嗨心里又壮大了不少不说,还能把这个女人重新拉回房间,还真是一箭双雕啊。 最近h市新建了一个露天游泳馆,听说老板还是个神秘人物,所有去的人都要提前一个月预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昨天夏惜缘打电话只是问了一下就预约成功了。 这一点墨勋爵也表示不清楚,但是到了那个地方之后,他就明白了。 “哟,小惜,好久不见,这个就是你弟弟哎嗨吧。” 墨勋爵黑着一张脸,看着面前只穿着一条泳裤的萧军书。 他在那里熟络的打什么招呼?夏惜缘什么时候跟他居然这么熟了? 怪不得别人要提前一个月预约,夏惜缘只需要一通电话就解决了。 来什么露天游泳馆,他家里就有私人泳池的好吗? 扭头一看,夏惜缘正盯着萧军书紧实的身材看个不停,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墨勋爵的脸色更黑,拿根毛笔蘸一下都能随地写字了。 伸手抱起哎嗨,“哎嗨,姐夫带你去别的地方玩好不好?绝对比这里有趣。” 哎嗨还没有说话,就听到夏惜缘慵懒的道,“来都来了,就在这里玩呗,去其他地方又要花好久的时间,到了都下午了。” 哎嗨一听,十分赞同,他扫了一眼这偌大个游泳池,很干净,玩的设施也很多,还有几个小朋友在跟大黄鸭玩,顿时更不想走了。 墨勋爵无语,也不好说什么。 萧军书双手环在胸前朝他走来,微抬起下巴,“没想到墨二少也一起来了啊,欢迎。” 墨勋爵臭着一张脸,并没有理会他。 夏惜缘见状连忙打圆场,萧军书可是这里的老板,不宜得罪。 “你别理他,他天生就是这张脸。” 852. 秀恩爱 萧军书笑了,扭头又看了一眼墨勋爵,“天生的吗?” 墨勋爵脸色更加难看,恨不得用眼中射出来的冰凌戳死他。 “好了好了,换衣区在哪里,我们先去换泳衣。” 她的泳衣是墨勋爵准备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她倒是有点期待了。 墨勋爵把哎嗨放在了地上,从她手中抢过了包,把里面装泳衣的袋子抽了出来,随手扔到了一边的垃圾桶里,然后一声不吭的走到一边售卖泳衣的地方,给她买了一套最保守的泳衣出来。 “给。” 夏惜缘看着他手里提着的袋子,抽出来泳衣看了一眼,黑不溜秋的,顿时垮了一张脸,“墨勋爵,你这是干什么啊?” 墨勋爵一手牵起哎嗨往男士区走去,“爱穿不穿。” 夏惜缘冲着他的背影气鼓鼓的挥了挥拳头,可怜她还没来得及看看之前的泳衣是什么样子的就被扔掉了,有钱人的世界就是不一样啊。” 萧军书在一边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了一丝亮光。 夏惜缘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手中难看的要死的泳衣,有总比没有的好,跟萧军书说了声去换衣服了,就离开了。 萧军书双手环在胸前,看着夏惜缘离去的方向,目光深邃。 没过一会儿,泳池边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声,他循着声音方向看了过去。 墨勋爵穿着一条黑色的泳裤,包裹着他男性的雄伟,紧实精壮的上身,八块腹肌一个不少,线条毫不突兀,如同那些欧美模特一般冰冷如霜的俊美面容,看见这么多女人,拧起了眉。 哎嗨坐在他的肩头,他一只手扶着,四下望了一眼,挑了个女人少的地方走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夏惜缘换好了泳衣走了出来。 她的泳衣毫不出彩,虽然肤色白皙,但是也并没有让她在人群中大放异彩,四处望了一圈,一眼就找到了那个臭着脸的男人,朝他走了过去。 “喂,来都来了,怎么还臭着一张脸,哎嗨的心情都要被你破坏了。” 墨勋爵扫了一眼有些恹恹的哎嗨,眉间舒缓了开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看他脸色终于好看了些许,夏惜缘这才直起身子不紧不慢的朝者扶梯走了过去。 忽然感觉脚腕一紧,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着泳池跌去。 萧军书在不远处看到了这一幕,下意识的飞奔过来伸手要拉住她,下一秒,看着她跌落到了一个怀抱中。 “墨勋爵你要死啊!吓死我了!” 墨勋爵笑声沉闷悦耳,胸腔一起共鸣着,夏惜缘感觉自己耳朵都要怀孕了,刚刚一肚子的气现在全都烟消云散,小心翼翼的靠在了他肩头。 周围的女人看到了这一幕,羡慕的嘘声连连,好想自己也变成那个帅哥怀里的女人啊。 萧军书脚步刹住,紧了紧垂在身侧的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走了过来。 “这么多人,亏得你们还能秀恩爱。” 夏惜缘一听萧军书的声音,整个人条件反射似的就要弹起来,却被一只大手用力的摁住了。 墨勋爵撩起眼皮看他,“秀恩爱违法吗?” 萧军书笑着摇头,“自然不违法,但是伤害了单身狗的内心,是会引起公愤的。” “不违法就好,其余我不管。” 萧军书不想跟他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利落的跳了下来,激起来的水花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溅了墨勋爵一脸。 夏惜缘看他脸又要冷下来,连忙伸出小手帮他擦干净了脸。 墨勋爵被她这个小动作给取悦了,见萧军书看来,大掌包住了她的小手,柔声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夏惜缘一脸的莫名其妙,不过是被水溅到了而已,谁担心了? 还有,这个人一脸要发/春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天啦! 萧军书眼中光芒微黯,很快恢复了常色,“那边一会儿有新的项目要开,小惜你要去看看吗?” 夏惜缘眼前一亮,跟着就要走,眼角余光瞥见墨勋爵一脸闷闷的跟了上来。 “你也要去吗?哎嗨还在这里……” 墨勋爵额角青筋狂跳,这个女人什么意思?要把他留在这里,然后跟萧军书这个人离开? 他绝对不允许。 走过去拉起了哎嗨,也不知道在他耳边嘀咕了什么,哎嗨居然要跟着她一起走。 夏惜缘看了墨勋爵一眼,对方则一脸无害的耸了耸肩膀,表示跟自己可没什么关系。 “那个项目危险吗?小孩子能一起玩吗?”夏惜缘扭头看萧军书,见对方摇了摇头,这才松了口气,把哎嗨带上一起。 墨勋爵看了萧军书一眼,给了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跟了上去。 萧军书摇头笑笑,走在最前面带路。 “小书书,你好慢啊,难不成是看到了什么美女绊住了脚?” 前面是一个模拟日光的私人泳池,玩的设施虽然是小型的,但是却种类丰富,刚好适合哎嗨玩。 一个男人晒着模拟日光,带着眼罩靠在泳池边缘,慵懒的说着话。 似乎是听到脚步声有些杂乱,那人摘下了眼罩朝着这边看来,一眼就看到了走在中间的夏惜缘。 “哗啦”一声出水,朝着夏惜缘大步走来,“小惜啊!没想到这么巧!你是知道我在这里专门来找我的吗!” 夏惜缘冷不防被殷笙歌抱了个满怀,感受着他结实的胸膛,头一次意识到他居然是个男人,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伸手在他胸前捏了一把。 殷笙歌像是触电了一般往后一跳,一手揉了揉胸前某处,暧昧的笑道,“小惜汐啊,要是喜欢我早点说,把你旁边这个男人踹了,我立马收了你。” 墨勋爵黑着一张脸,怎么今天这些麻烦人物全都齐聚一堂了? 真是不该出来玩。 夏惜缘连忙解释道,“别误会啊,我只是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男的。” 话说出口,夏惜缘都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人家只穿着一条泳裤,虽然看起来瘦削了些许,但是胸前确实没有女性该有的象征啊,这话说出来未免有点欲盖弥彰了。 殷笙歌笑的像是一只狐狸,“那确认好了吗?要不要再摸摸别的地方?” “殷笙歌!” 殷笙歌看向额角青筋狂跳一脸暴怒的墨勋爵,连忙摆了摆手,“哎呦,就是开个玩笑嘛,看看二少气的那个样子,好像抢了你家传家宝的一样。” 嘴上调戏墨勋爵,但是却没有再对夏惜缘怎么样,转而看到了他手上牵着的小豆丁,顿时来了兴趣。 “小家伙,你也来了啊。” 哎嗨眨巴着眼睛看他,并没有搭话。 殷笙歌似乎是觉得搭讪一个小家伙不成,有些丢人,不服输的继续跟他套近乎,最后成功的用一个新型游戏夺得了哎嗨的欢心。 这里人不是很多,夏惜缘反倒没了玩的心思,下水追着哎嗨一起去了。 留下萧军书跟墨勋爵两个大老爷们,大眼瞪小眼了之后,也决定跟着去了。 小小的一个娱乐设施,围着四个大人,看着哎嗨一个小孩子玩,场面还真是诡异。 夏惜缘浑然不觉,跟哎嗨玩的开心。一边萧军书看两人累了,上岸之后用对讲机说了句什么,没一会儿,有人推着小车子送来了饮料跟吃食。 “休息一会儿再玩吧。” 夏惜缘应了一声,带着哎嗨上岸。 墨勋爵才不会去吃他准备的东西,躺在一边椅子上假寐,听见有脚步声靠近,也没有理会。 “墨二少爷这是听进去了我那天说的话,开始全方位的守护小惜了?” 墨勋爵眼皮也不撩一下,“我的女人,我会护好,绝对不会再有同样的事情发生。”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半睁开眼,“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 这句话就是赤果果的挑衅了。 萧军书眼底掠过了一丝意外,随后被笑意盛满。 “那就试试吧。” 试试看你守得住守不住。 墨勋爵眯起双眼,透出一丝危险的光,萧军书也毫不犹豫的回望了过去。 两个男人之间硝烟暗起,殷笙歌在一边看的清楚,故意遮挡了夏惜缘的视线,自己偷偷的看好戏。 夏惜缘吃着东西,忽然想起墨勋爵早上也没吃多少,探出了头,叫了一声他。 两个男人慌忙错开了视线,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夏惜缘疑惑的站直了身子,准备朝他二人走来,却被殷笙歌挡住,她看了一眼殷笙歌,伸手拨开了他,朝两个男人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很奇怪哎。”她一手搓了搓下巴,看的两个男人心砰砰狂跳。 要是让夏惜缘知道他们两个关系不怎么样的话,会不会感觉难做啊,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 “奇怪什么啊奇怪,男人之间的事你少管。” 墨勋爵起身,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但是夏惜缘却不是个好糊弄的,拨开了他,“你们两个,之前我就觉得很奇怪了,你们之间的气氛怪怪的,是不是隐瞒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没有啊。”墨勋爵看了萧军书一眼。 对方显然也同意他的观点,点点头,“快吃饭,一会儿还有其他项目,带你们去。” “真的没有?”夏惜缘还是半信半疑。 看到两个男人同时点头,心中的疑虑这才放下了大半,只不过后来一路上都监视着这两个人,墨勋爵跟萧军书就算心里再怎么有隔阂,现在也表现的相亲相爱,让人挑不出意思毛病。 853. 全方位守护她 夏惜缘心里舒坦了,这两个人快把自己膈应死了,殷笙歌在一边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 三个英俊的男人加上夏惜缘,转到了游泳馆的主场,立即引起了一堆女人的尖叫欢呼,萧军书跟墨勋爵都是皱了皱眉,只有殷笙歌乐在其中,还冲着众人摆了摆手打招呼,又有一波儿女人心脏被击中。 “看到了没有啊小惜汐,我的魅力,可比前面那两个男人强多了,你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啊?” 墨勋爵扭头,萧军书清了清嗓子。 夏惜缘一手轻轻拨开了他,“好好走你的路,小心摔倒了。” 一场偶遇终于结束。 墨勋爵上了车之后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就连他在创立明川开始也没有这么累过。 夏惜缘抱着哎嗨在后座蹦跶,见墨勋爵久久不发动车子,探出脑袋看他,却见他一脸疲惫。 “怎么了?体力这么差?才玩了那么几个小时你就不行了?” 夏惜缘哪里知道,墨勋爵这是心累。 跟萧军书同台演戏,真是心累。 “系好安全带,我们要回去了。” 夏惜缘连忙坐好。 两人回到了墨宅,墨九执已经回来了,帮着佣人准备了一桌子的菜,看两人从门口走了进来,连忙招呼道,“回来的正是时候,我让人从澳洲带了些新鲜的海产回来,快坐下尝尝。” 夏惜缘跟哎嗨耶了一声就冲了过去,开心的样子,像是两个孩子。 看来墨勋爵先前说的他哥不怪他了是真的,虽然不知道那家伙做了什么,但是只要他们兄弟俩好好的,一切就好。 墨老太太被李妈扶着从楼下走了下来,看着一家人齐聚,目光落在了墨九执的身上。 “九执啊,昨天夜里是不是没有回来?出什么事了吗?” 墨九执嘴角笑容微敛,“公司是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就没有回来。” 墨老太太落座,“公司最近要选董事长了,你好好干着,以后墨氏就交给你了。” 墨九执眼神中一闪而过一丝苦涩,“九执……尽力而为。” 墨老太太目光转向墨勋爵,“勋爵,你以后要好好帮助你哥哥,管理好墨氏。” 墨勋爵举双手赞成,只要不要让他在墨氏任职,让他怎么样都行。 墨九执看向墨勋爵,最后扭头冲着墨老太太说道,“奶奶,我觉得还是勋爵来当董事长比较好,毕竟……” 毕竟他是墨家真正的孩子,而他只是个外人,墨家能放心把这么大一个公司交到他手里,这份信任,他已经很感激了,不敢奢求再多。 墨老太太皱了皱眉,“公司在你手里管理的很好,勋爵没有进过公司,不清楚里面的情况,贸然交给他,我不放心,你爸爸也不会同意的。” “勋爵这小子,怕是举双手赞成吧。” 墨勋爵道,“奶奶你可真了解我。” 墨老太太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对着墨勋爵说道,“你可要好好感谢九执,要不是有他在,你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悠闲,以后九执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可一定要给我尽全力帮忙,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墨勋爵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夏惜缘还是头一次看到墨勋爵吃瘪的模样,低头偷偷笑,夹了一筷子五花肉送到了嘴里。 墨勋爵扭头瞪了她一眼。 墨九执坐在那里,手中拿着筷子,目光若有所思。 忽然碗里多了一块肉,一抬头对上了一双湛黑的眸。 “哥,奶奶可都发话了,墨氏以后就拜托你了,求你让我这个弟弟以后享清闲吧,以后要是有什么事,知会一声,兄弟一定会帮你的。” 墨九执笑笑,将他夹过来的肉一口吃了下去,兄弟二人相视一笑。 墨老太太笑了,“行了,吃饭吧。” 一顿饭用过之后,老太太累了,让李妈送她回房了。 墨九执转身坐到了沙发上,手中拿着报纸在看,但是视线总是留在一处,没有挪动过。 夏惜缘抱着哎嗨坐在了沙发上,看着电视上放着的熊出没,跟着哎嗨一起乐呵呵的说笑。 墨勋爵走了过来,看着笑得一脸傻相的夏惜缘,嫌弃的说了声“幼稚”。 声音虽然小,但是夏惜缘还是听到了,梗着脖子对着他道,“墨勋爵你说什么?” 墨勋爵看了她一眼,随手拿了一份报纸看着,“说什么,你不是听到了吗?还想让我说第二遍吗?” “哎你!” 墨勋爵看她无话反驳,唇角爬上了一丝笑意,理了理手中的报纸,继续看了起来。 夏惜缘冲着他做了个鬼脸,抱着哎嗨继续看起了电视。 墨九执在一边听着这两个人打情骂俏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本就看不进去那报纸,现在更是觉得上面的字密密麻麻,更难让人入眼了。 “我先回房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他视线落在夏惜缘身上,“我记得不错的话,你明天就要上班了,注意休息。” 夏惜缘跟他笑嘻嘻的说了晚安,抱着哎嗨看了一会儿动画片,看时间不早了,关掉了电视机上楼休息。 次日,is设计师办公室。 夏惜缘跟同事打完招呼之后,正准备进门,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怎么?我要走了,所以你就不伪装了,随意的挑衅我吗?”是云岚筱的声音。 紧接着另外一道声音响起,“并不是,只是你的收山之作,时间未免也太久了,让我现在有些怀疑,你是真的准备金盆洗手吗?” “自然是真的,只是我什么时候交稿,还轮不到你来决定。” 孙敏冷笑了一声,“那我就期待咱们云设计师的大作了,希望能给顾客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收尾。” “那还用得着你说吗?” 门咔嚓一声开了,夏惜缘吓了一跳,低垂下了脑袋。 孙敏看见她,道,“刚好,你来一趟我的办公室吧。”面色如常,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夏惜缘大脑没反应过来,“哦”了一声,这才抬脚跟上了孙敏的脚步。 进门之后,孙敏转身倒了一杯水给她,见她站着,笑道,“站着做什么?随便坐吧,不必拘束。” 夏惜缘看着她,温和有礼,很难想象跟刚刚在门口听到的那个咄咄逼人的声音挂钩。 应了一声“好”,便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孙敏坐在办公桌前,双手合十笑看着她,“你最近的表现很好,除却光与影,这次的设计系列反响也极其好,甚至有媒体前来报道,希望你跟云岚筱不一样。” 虽然知道打问别人的事情不太好,但是夏惜缘忍不住好奇心。 “云岚筱,她……怎么了?” 孙敏笑笑,也不打算隐瞒,随手给自己冲了一杯茶水,“她?呵,你来得迟,所以不知道也是应该的。” “她出道的时候才华惊艳,很快就红了,兴许是骄傲了,然后设计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平庸,要不是她还有后台,我才不会让她的作品每个月都销售呢,早都打下去了。” 孙敏毫不掩饰对云岚筱的不屑,感觉对面的夏惜缘沉默,她打住了话题,对她笑了笑,缓和了一下气氛。 “公司准备专门对你的下次作品做一个珠宝发布会,提升你的人气,你觉得怎么样?” 夏惜缘回神,震惊的看向孙敏,反手指了指自己,“我?专门为我开的?” 她现在有这么大的面子吗?公司竟然主动!专门!为她开一个珠宝发布会,她何德何能啊! “这个……这我恐怕不行吧?”她才进is没多久,要开珠宝发布会的话,恐怕其余老员工会有意见。 孙敏笑笑,“你不用担心,我相信我的眼光,我觉得你可以,那你一定就可以,更何况,也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这是根据每个月你们设计的东西销售额来决定的,你的东西很受欢迎,你的人气增高,对公司来说是一件好事。” 夏惜缘抿了抿唇,吞咽了一下口水。 果然,公司可不会白白帮她开个什么珠宝发布会,不过,她现在有这样的价值,她还是很开心的。 “好!” 夏惜缘回到了办公室,南晓晓就凑了上来,“怎么样?孙敏叫你去办公室干什么啊?看你印堂发红,肯定是什么好事吧?” 夏惜缘左右看了一眼,然后低声道,“说是要让我开个珠宝发布会呢,问我觉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啊,当然是双手双脚赞成啊!” 南晓晓声音有点大,被夏惜缘用力的拉了下来,她讪笑了一声,继续道,“这可是绝顶的好事啊,我告诉你,只有要成为is台柱子的人公司才会专门办一个新闻发布会,其余人可是求都求不来这个机会呢!你可要好好把握住了。” 夏惜缘点了点头,心里炸开了一朵小烟花。 离自己之前的梦想又近了一步,心里又充实又开心。 南晓晓翻起她的手,与她紧紧握在一起,煞有其事的认真道,“苟富贵,勿相忘。” 夏惜缘被她逗笑了,“今天下午海底捞,约吗?” “当然!抱紧夏小姐大腿,我要点三盘牛肉。” “没问题。” 这些对话被身后的邵美琪听到了几句,她冷笑了一声,扭头看向云岚筱方向。 “还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啊。” 南晓晓皱眉直起腰来,“邵美琪,你什么意思啊?” 邵美琪整理了一下资料,听见话手一顿,冲她假笑道,“没什么意思啊?” 854. 等不及了 “晓晓。”夏惜缘轻轻拽了拽她,南晓晓冷哼了一声,这才作罢。 云岚筱听着这边闹剧结束,两眼紧盯着电脑屏幕,握着笔的手指关节早已发青泛白。 收山之作,她现在什么也画不出来,什么也想不出来! 扫眼看了夏惜缘,她摊开了画本,握着笔的手在纸上飞速运作着,一定是才思泉涌。 她越看,心里越是恨。 这个女人可真是幸运啊,才能,男人,什么都得到了! 她猛地站起身,身后的椅子被推的哗啦一声响,刺耳的声音把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给吓了一跳。 她快步到走廊尽头,期间撞到了人,把人家手中厚厚的一摞资料给打翻了,冷着一张脸话都没有一句就走了。 那人只好自认倒霉,默默地去捡文件,心里嘀咕几句“这什么人呐”。 云岚筱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一手不耐烦的敲着手臂,等到电话那头终于接通了,她立马冷声道,“立刻让人过来,我已经等不及了。”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一声,“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那还怎么做大事啊。” “少废话,我要夏惜缘那个女人消失!” “你冷静点,小不忍则乱大谋,要她消失不难,但是她引起的其他事情会很麻烦,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我派的人估计就要到了,好好让他给夏惜缘找不痛快吧,这样,你心里能舒服些了吗?” 云岚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那是自然。” 电话就这么切断了,云岚筱的脸色好看了几分。 长呼出一口气,四下看了一眼,想着反正没有什么灵感,在这里看夏惜缘不爽,还不如去别的地方转转,眼不见为净。 夏惜缘不经意间看到云岚筱离开了,在办公室里总算是自在了几分,扭头冲着南晓晓道,“晓晓啊,你说我要是参加了那个珠宝发布会,会不会被公司里其他的老员工给记恨啊?” “不会的,你就放心吧,这可是公司主张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就别犹豫了,我可是等着额你变成富婆了之后包养我呢。” 夏惜缘看着她,“巧了,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等你有钱了之后养我。” “拉倒吧你,我就一个愿望,五百年之内,我能变有钱。”南晓晓立马丧了,撩起眼皮看夏惜缘,“翘班海底捞走起?” 夏惜缘扭头看了一眼自己随手画的有些惨不忍睹的设计稿,一咬牙,“走,出去找找灵感。” 墨氏,总经理办公室。 黑白简约的格调,男人手中端着一杯茶立在窗前,半眯着双眼眺望远方。 门被人敲响。 “请进。” 墨九执转过身,坐在了皮椅上,手中的茶杯顿在桌上,抄起一边的文件看了起来。 助理走了进来,冲着墨九执一躬身,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有什么话,直说吧。” 助理这才道,“总经理,外面……王董事跟李董事求见。” 墨九执揉了揉眉心,心里暗叹了口气。 这些董事现在来找他是为了什么,他用膝盖都想得出来。 “总经理,要不……我去找个借口把他们给打发了?” 墨九执站起身来,“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终究不是长远之计,我去见见他们。” 踏出了门,转到了一边的接待室,看到两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什么。 墨九执眼中光芒微黯,故意放重了脚步声,那两人连忙坐直了身子。 “李董,王董。” “墨总经理请坐。” 双方互相寒暄了几句,李董双眼一眯,三人之间的气氛立马从零上到了零下。 “墨总经理,在墨氏也有几年了吧。” 墨九执点点头,“三年有余。” “咱们墨氏在你的带领下,走势很好,遇到了什么危机,也平稳度过,这都是墨总经理的功劳啊。” 旁边的王董随声附和,“是啊是啊,墨总经理年少有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李董话音一转,“马上就要选举新的董事长了,我觉得,这墨氏,既然姓墨,那就应该让墨家真正的子弟来继承,这样我们才放心。” 墨九执眼中光芒一暗,一句“真正的子弟”像是一根刺一样扎进了他的心脏。 漫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眼前的二位,眼中光芒坚定清澈。 “两位放心,我知道自己的定位,若是勋爵想来接手公司,我随时让出总经理的位置,董事长的位置,我不敢肖想,更何况……距离董事长的选拔还有一段时机呢,两位这么着急的打压,是不是有别的企图?” 墨九执站直了身子,嘴角缓缓勾起,一股犀利的气势蓄势待发。 “我不会觊觎墨家的一切,但是也不会让别人觊觎的。” 李董跟王董互相对视了一眼,脸色有些尴尬。 “总经理误会了,我们只是为墨氏着想而已,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墨九执微笑,“两位董事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请务必说到做到。” 说完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那两个董事脸上带着尴尬的笑转身离开了。 助理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站在原地的墨九执,担忧的道,“总经理,你没事吧?” 墨九执摆了摆手,“没事,这点事我还应付的来。” 在公司呆了这么久了,这么点小事也应付不来的话,他早都被人给拉下马了,怎么能辜负墨凌白对他的信任? 不过想起墨凌白,他又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他的亲生父亲,林裴勇。 他吸了一口气,记忆之前有些混乱,这几天冷静下来,缓缓的记起了一些事情,比如说关于他父亲的事。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转身回到座位上快速写了些什么东西,交给了助理,“下去帮我查查这个人,我要他所有的一切,有结果的话,尽快告诉我。” 助理接过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收起来,应了声是。 “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助理退了下去,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人,背影萧索孤寂。 他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翻了一下通讯录,落到了小惜那一栏停了下来,犹豫片刻,打了出去。 电话嘟了几声之后被人接起。 “喂小惜?” “公子啊,有什么事吗?哎你吃块肉,今天不是嚷嚷着要三盘牛肉吗?” 墨九执听着电话那头还有别人的声音,眼神有些暗淡,“没事,你先忙吧。” “嗯,好,有事记得叫我啊。” 夏惜缘挂断了电话,对面的南晓晓吃了片牛肉一脸好奇的问她,“谁啊?墨九执吗?” “嗯,你怎么知道是他?” “嗨,还能因为什么啊,你之前就一直公子公子的叫他,不是他还能有谁啊。” “聪明。”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为什么老叫他公子啊?” 夏惜缘一手拖着腮帮子,“没想到啊,你竟然观察的这么仔细,老实交代,是不是喜欢我们公子啊?” 比起云岚筱,南晓晓比她强千倍百倍了,要是墨九执能跟南晓晓在一起,那也是皆大欢喜。 “胡说什么呢,老实交代原因,我可是好奇的不行。” 夏惜缘看她神色认真,这才道,“难道你不感觉他温文尔雅,像是古时候那些手持折扇风度翩翩的人吗?正所谓,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说的就是墨九执那样的人吧,所以我就一直叫他公子咯。” 南晓晓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忽然又道,“那你家墨勋爵呢?难道不也是公子世无双吗?” 夏惜缘立马翻了个白眼,就墨勋爵那个腹黑冰山男,还是算了吧。 夹了一块牛肉塞到她嘴里,“得了吧,赶紧吃你的肉,一会儿都煮老了。” 南晓晓连忙加入了拯救牛肉的行动当中。 …… 几日之后,夏惜缘的珠宝发布会如期举行。 夏惜缘在台后看了一眼坐的密密麻麻的记者,腿肚子有些发颤。 “公子啊,我真的非得亲自上不行吗?” 墨九执点了点头,伸手揉揉她的脑袋,“不要紧张,一切有我。” 助理从台上走了下来,冲着墨九执微微颔首。 “可以了吗?”看到助理点头,墨九执转身看着夏惜缘,“准备好了吗?” 夏惜缘瘪着嘴,“我要是说我没准备好的话能不上吗?” 墨九执微笑不语。 夏惜缘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那就上吧,还能怎么办。” 没想到要火居然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亏得云岚筱还一脸的云淡风轻,想不到她那个时候居然扛着这么大的压力啊。 墨九执皱眉看她,“叹什么气?” “没什么,就是忽然佩服云岚筱而已。” 墨九执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笑道,“她当时的阵仗没你这么大,你紧张是在情理之中。” “真的吗?”夏惜缘有些不敢相信,这么说来,那她比云岚筱还要火咯?以后还需要加倍努力才是啊。 墨九执看她眼中光芒流转,来了点底气,微微一笑,伸手牵起她,朝着台上走去。 “有请墨氏总经理墨九执先生,还有我们的新锐设计师,光与影的作者,夏惜缘!” 夏惜缘汗了一把,她这个头衔还真是够长的啊,比墨九执的介绍还要长。 855. 珠宝发布会 小心翼翼的瞥了墨九执一眼,发现他只微笑,并不介意,心中这才松了口气。 底下掌声一片,墨九执做了个简单的开场白,随后就把发言权交给了底下的记者。 夏惜缘四下扫了一圈,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心里一喜,伸手冲着某个方向挥了挥手。 周青无奈的揉了揉额头,但还是对着夏惜缘笑了笑。 “夏小姐,我想请问一下,无论是光与影,还是这次你所设计的人体器官项链吊坠,所有的一切,都与人物有关,是不是可以说明,你的设计灵感,主要来源于某个人?这个人是谁呢?” 这些记者还真是一个个犀利的很啊,一上来就问这么刁钻的问题。 夏惜缘笑了笑,“嗯”的拉长了语调,酝酿了一下,之后才道,“这些灵感的来源确实是来源于‘人’不假,但是并不是来源于同一个人。” 那个记者低头快速记录了什么,随后一扶眼镜抬头看她,“那么这些人都是你身边亲近的人吗?可否告知一下都是哪些人?” 夏惜缘微笑道,“一个是我奶奶,还有一个……是我男朋友。” 她跟墨勋爵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早已在简霄云事件里昭告天下,她现在说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旁边的墨九执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道暗淡光芒,一眨即逝。 “男朋友……是指墨家二少墨勋爵吗?” 夏惜缘笑的有些尴尬,点了点头。 一边一个身穿绿色雪纺衫的女人站了起来,撩了一下栗色的烫卷长发,看着台上坐着的夏惜缘,声音不紧不慢的道,“有传言说,夏小姐你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都是靠手段爬上了墨家二少的床得到的,请问夏小姐你对这个传言怎么看?” 来了,果真不是善茬。 墨九执眉头皱起,正要起身说话,却被一只手按住。 他抬头看向夏惜缘,对方却一脸坚定的站了起来。 “这位小姐,请问您是哪家报社的。” 那个记者呵的笑了一声,“夏小姐,这是想要威胁我吗?” “并没有,只是,我设计出来的作品如何,相信那些购买者的数量就可以说明一切,我并不是想托大,只是,群众的目光是雪亮的,我相信,不会有哪个愚蠢的报社会相信这种传言。” 她瞥了一眼那个女人,随后又道,“再者,墨勋爵是我的男朋友,我们之间的感情非常的和谐,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不堪。” 电视机前,墨勋爵看到这里“啪”的关掉了屏幕,闭上眼郁闷的靠在沙发上。 这个女人到底在媒体面前胡说八道些什么?还真是够……大胆的啊! 不过这样,算不算是她已经承认并且公开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这让墨勋爵还是有些小开心的。 重新打开了电视,珠宝发布会已经到了尾声,由墨九执发言,都是一些官方的客套话。 夏惜缘从台上走到幕后,挺直的身板立马松垮了下来,瘫坐在一边椅子上。 “我的妈呀,我刚刚在上面都说了些什么啊,那么怼记者,回去肯定要被写成一坨屎了啊!” 墨九执看着她揪着自己头发一脸痛不欲生的模样,被逗笑了。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相反,明天的报道还会一个劲的从正面去写你。”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啊?” 墨九执看着她,“我为什么这么肯定,那得问问你啊,你可是交了一个很好的朋友。” 夏惜缘灵机一动,“你是说……周青?” 墨九执微笑着点点头。 要是周青的话,一定会把自己写好一点,毕竟通过上次的事情,她们也算是朋友了,就算是不会把自己吹嘘的多么伟大,但也一定不会黑她就是了。 夏惜缘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这次周青也一起来了。 “回去休整一下,珠宝发布会结束之后可能要辛苦你多出两个系列的作品了。” 夏惜缘立马来了斗志,“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也别太累着自己,劳逸结合。” 两人道别之后,夏惜缘一路回到了公司。 大厅里围了好多人,一个黄头发的帅哥站在最前面,个子高,比较显眼,在跟前台说着什么。 前台的人一脸为难,眼角余光扫到了她之后,忽然一喜。 这一幕夏惜缘好像在哪里见过,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恶寒,掉头就准备跑。 “夏小姐,请等一下,有人找你。” 这话一出口,先前围观的一群人刹那间转过身来,视线齐刷刷的锁定在了夏惜缘准备逃跑的身上。 “夏惜缘?夏小姐?光与影的设计作者?是吗?” 那声音由远及近,最后一个字话音落下的时候,脚步声已经到了夏惜缘的身后。 躲不掉了,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夏惜缘面带笑容的转过身来,对上了一张金发碧眼的帅哥,但是他嘴角噙着的嘲讽的笑,毁了这完美的一切。 “请问,你是?” 那人抬起下巴,没有理会夏惜缘,身后的一个戴黑墨镜的男人面无表情的顶给了她一张名片。 “尤涅斯工作室,欧克?”夏惜缘轻读出声,周围的人顿时掀起了议论的浪潮。 “尤涅斯工作室的哎,珠宝设计的顶端存在!” “他们怎么会来我们这里啊?而且点名要找夏惜缘?会不会跟苏瑾大师一样,是来收夏惜缘为徒的啊?” “这可未必,看那个金发帅哥的样子,可不像是来攀亲的。” “那倒是……” 跟他们一样,夏惜缘心里也掀起了万丈狂澜,搞不懂尤涅斯工作室的人为什么找到她头上来了,那个叫欧克的给她感觉十分不爽。 看来是站在顶端太久了,逐渐养成了傲气,看不起他们这些底层的设计师了。 “所以,尤涅斯工作室的人,来找我做什么?” 把名片重新递给了刚才的那个小哥,神态举止不卑不亢,完全没有要结交的意思。 尤涅斯工作室又怎么了?就可以这样随便瞧不起人? 欧克似乎是有些意外她的举动,眯起了双眼。 对于珠宝设计师来说,能与尤涅斯工作室攀上关系,那绝对是多年来修到的福气,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要跟他们见一面聊一聊,都没有这个资格,他现在主动来找这么一个无名小卒,居然还被退回了名片? “夏小姐,我来中国寻找设计灵感的时候,刚好看到了珠宝发布会,那些人似乎对你设计的那个系列,叫什么来着?什么影子来着?” 那人扭头看向左右,有人在一边“好心”的提醒道,“是叫什么光与影吧。” “对,光与影。”欧克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的轻蔑,“那些人似乎对你这个系列的作品十分满意,不如拿出来,让我开开眼?” 夏惜缘“哦”了一声,“原来就是这种小事啊,这种小事还用得着您亲自前来找我吗?那个系列,市面上就有卖的,您要是想看的话,随便去一家大商场就可以看到了,还有什么事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就先去忙了。” 欧克看着她,眉头一皱,“你等等。” 手下人拿出了手机,上面调出来了夏惜缘光与影设计的图片,“先生,就是这个了。” 欧克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夏惜缘,顺手接过手机,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拿起手机对着众人转了一圈,嗤笑道,“就这玩意儿,也配叫设计?” 云岚筱从门口走了进来,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双手环在胸前站住了脚,嘴角爬上了一丝笑,看着站在场中央的夏惜缘。 夏惜缘啊夏惜缘,你也有今天。 周围人闻言倒吸了一口气,开始议论纷纷。 虽然这段时间夏惜缘的成绩,众人是有目共睹的,但是,人红是非多,很多人都嫉妒夏惜缘,再加上这欧克是尤涅斯工作室出来的人,尤涅斯工作室是什么样的存在啊?珠宝设计的顶端!这些人说话,就相当于真理! 说不定是他们以前眼拙,把夏惜缘给高捧了,既然欧克都这么说了,看来夏惜缘的作品也不怎么样嘛。 “是哦,现在想想她这次设计出来的那个什么眼睛啊嘴巴啊,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 “我也觉得,不知道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喜欢,还真是奇了怪了。” 夏惜缘站在原地,看着这些人的冷眼与嘲讽,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这才意识到,她身后空无一人,所有人都站到了欧克的身后。 欧克看着面色苍白的夏惜缘,冷笑了一声,”走吧,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而已,上不了大台面。” 他抬脚路过了夏惜缘的身边,“山野路子出来的设计师,就是不过如此,你也就在h市好好混着吧。” 夏惜缘胸前剧烈的起伏,这么多天的努力,居然被人一口否定,并且如此诋毁!她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尤涅斯工作室的欧克是吧?”夏惜缘转过身来,伸手指着他,“既然你说我这个山野路子里的设计师不过如此,那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挑战?欧克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笑话,笑的花枝乱颤,一手搭在了身边人的肩头上。 “你听见这个女人刚刚说了什么吗?” 856. 宣战 “先生,她说要挑战你。” 这话一出,别说是尤涅斯工作室的人了,就连is在场的其余人都笑了。 云岚筱笑了一声,朝着前面走了过来。 “夏惜缘啊夏惜缘,你是不是今天发烧把脑子给烧傻了?尤涅斯工作室的boss艾斯,当初设计出来一副作品,御龙盛世,冠绝天下,他带出来的人,能差到哪里去?你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夏惜缘看了云岚筱一眼,并不理会,视线落在了欧克身上。 “不用说别的,我就问你,要不要、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她豁出去了,就算是尤涅斯工作室,也不应该这么看不起人!凡事都会有万一的。 云岚筱又是一声轻笑,冲着人群中的某哥方向递了个眼色。 有人立马就站了出来,道,“欧克先生,很抱歉耽误了您的时间,夏小姐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其他意思,实在抱歉。” 欧克那双碧蓝色的眼睛看向那个人,冷笑了一声,“总算还有明白人,这种结局很清楚的挑战,我可不想浪费时间,我们走吧。” 他扭头又对着众人高声道,“都散了吧,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众人看了那人一眼,撇撇嘴,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 好一场大戏,就这么结束了。 夏惜缘看着欧克离开的背影,气愤的握紧了拳头,扭头上了办公室,脚步有些颓废。 “有什么了不起的,尤涅斯工作室的人要都这么嚣张,我要是成为大神了肯定不会去!” 肩头忽然被人一拍,把夏惜缘吓了一跳。 扭头一看,竟然是南晓晓,这才拍了拍胸口。 “晓晓啊,你吓死我了。” “我刚刚才到,公司里的人都怪怪的,怎么了?” 夏惜缘提起这件事就一肚子的气,拉起南晓晓的手,“翘班喝酒,去吗?” “又翘班?”看着夏惜缘认真的脸,南晓晓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好吧,死就死了,反正有你给我当垫背的。” 某家大排档内。 南晓晓一拍桌子,口中骂道,“这尤涅斯工作室真的假的!居然这么嚣张?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他们就是珠宝设计界的王法……” 夏惜缘一脸萎靡不振,南晓晓见状给她倒了杯啤酒,“你别胡思乱想,他们是权威又怎么样?他们又不能代表顾客的意愿,你的东西卖得好就是卖得好了,怎么着吧!” 夏惜缘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啤酒,把酒杯重重的顿在桌上。 “管他们呢,要是敢再惹我的话,我就再去发起挑战!直到他接受为止!” 南晓晓佩服的竖起了一根大拇指,给二人倒满了酒,“对,不管结局怎么样,你这个勇敢的行为很值得人褒奖。” 举起酒杯,“来,干,我们尽人事,听天命!管他是什么尤涅斯还是其他呢!” 夏惜缘举起了酒杯,正要跟她碰一下,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哎,晓晓,你这意思是,你不相信我啊?难道你就不觉得我能赢?” 南晓晓笑的有些心虚,“这……哎小惜啊,不是我对你没有信心,只是当年艾斯推出来的那个御龙盛世实在是太过耀眼了,我觉得吧,你虽然有胜算,但是这个几率嘛……” “好了你不用说了。”夏惜缘把杯子放下,手指摸着杯沿,“你说的不错,估计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样的想法,我自己也不是不清楚。” “小惜,你也不用这么消极嘛,这座山虽然高,但是并不代表咱们翻不过去,不管你到了什么时候,我都会陪着你的。” 夏惜缘抬头看着她,“谢谢你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个叫欧克的,给我走着瞧!” 南晓晓看她咬牙切齿的又恢复了战斗力,笑了,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来,干了这杯,我看好你哟!” 两人正吃着喝着,忽然南晓晓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不耐烦的翻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她顿时慌了手脚。 “小惜小惜!是孙敏那个老妖婆!” 夏惜缘喝了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不是吧?这么快就找上我们了?别接别接。” 南晓晓像是扔出去一块烫手的山芋,看着手机响了一会儿屏幕暗淡了下去,一口气还没松,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被这个老妖婆抓到了,咱们这次逃不掉了。” 夏惜缘看着南晓晓慌张的模样,叹了口气,继续捞着菜吃。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吃东西啊?” “反正已经被抓到了,说不定还要被留下来加班,倒不如趁现在赶紧把肚子填饱,一会儿回去慢慢受罚。” “说的也是哈。”她竟然没法反驳,拿起筷子跟夏惜缘不紧不慢的吃起了东西,可真是够佛系的了。 两人吃了个十二分饱,这才回了公司。 “南晓晓啊,你真是越来越能耐了,前两天的设计图我才夸了你两句,你现在就开始自我膨胀了?” “还有你啊夏惜缘,你以为你现在稍微有了那么一点点人气就开始翘班了吗?你自己翘班也就算了,现在还带着人家南晓晓一起,真是损友!” 夏惜缘跟南晓晓两个人乖乖的立在原地听着孙敏的教训,时不时地缩缩脖子躲避一下喷来的唾沫星子。 孙敏气的在原地来回转圈,想着用什么话来好好教训她们,但是实在是想不出来用什么话来说她俩,气的头晕眼花。 她一手揉了揉胀痛的额头,叹了口气,“你们两个真的是要活活气死我啊!” 夏惜缘跟南晓晓双手合十拜了拜,“孙姐,我们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们吧。” 孙敏转身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顿下杯子,看着南晓晓说道,“你先回去吧。” 南晓晓立马起身,干笑了几声,拽了拽夏惜缘,做口型道,“走啊,还愣着做什么?” 夏惜缘起身跟在她身后准备离开,才走出了一步,就听到了孙敏的声音。 “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走了?夏惜缘。” 夏惜缘站直了身子,“哈哈”笑了一声,“是哈孙部长。” 南晓晓怜悯的看了她一眼,不忍离开,孙敏双手交叉望向她,“不想走是吗?” “我走,我这就走,马上走。”南晓晓看了夏惜缘一眼,这才转身离开了孙敏的办公室。 孙敏两眼定定的看着夏惜缘,一挑眉,“你,今天在大厅,跟尤涅斯工作室的人发生冲突了吧。” 夏惜缘点点头,“不过不是我先的,只是那个欧克他……” “好了,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但是得罪了尤涅斯工作室,可不是闹着玩的,尤涅斯工作室在珠宝设计这块象征着什么,我想身为一个设计师的你,应该是很清楚的吧?” 夏惜缘点了点头,“是,我很清楚,但是那又怎么样,他们还能管到我们is的头上吗?” “他虽然管不到我们头上来,但是却可以轻易的影响我们,他们说的话,就是权威,你明白吗?” 确实,那个叫欧克的今天说了她毫无设计天赋,只是一句话,就让那么多人对她倒戈相向,这就是权威的力量。 要是尤涅斯工作室的人恶意诋毁一下is,对is肯定也会造成一定的影响。 “我知道了……” “你这段时间安分一点,不然我会很难做的,”孙敏整理了一下资料,随后道,“这样吧,这个月你就多休息几天,月稿等下个月再交吧,这样我也省点事。” 这根本就是变相的打压她嘛。 但是夏惜缘又能说什么?以她现在的能力,根本做不到什么。 “我知道了。” 南晓晓坐在办公室,焦急的直咬手指头,也不知道这孙敏把夏惜缘单独留下是要说什么,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终于,听到了脚步声,看着那个一脸颓然的女人走了进来。 南晓晓连忙起身迎了上去,“孙敏那个老妖婆到底把你单独留下说了什么?你怎么这幅表情啊,你别吓我啊小惜?” 夏惜缘瘫坐在椅子上,“没什么,别担心,就是让我下个月再交稿而已,这对我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可以稍微清闲一点了。” 南晓晓看着夏惜缘疲惫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当然听得出夏惜缘的弦外之音,也知道孙敏这么做的用意,但是她也无可奈何,只能用手搭在她的肩头,给她点鼓励跟支持。 “别担心,”夏惜缘拍拍她的手背,“孙敏刚才夸你这段时间的画的设计图有进步,要好好加油啊。” 南晓晓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哎呦,好了,你快去画图吧,孙敏那个老妖婆估计不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我先睡一觉休息一会儿。” 墨勋爵在家里沙发上坐着,看哎嗨看电视看得太久了,起身把他一把抱起。 “姐夫,你干什么,我这一集还没有看完呢。” “到时间睡午觉咯,你可别想耍赖,我之前已经答应让你多看五分钟的,现在时间到了,你该上床乖乖睡觉了。” 857. 打压 “姐夫,就再看五分钟嘛,最后五分钟,这一集马上就要完了。” 墨勋爵低头看他扑闪着两只大眼睛,很无辜的样子,微笑着摇了摇头,“不行,要是让你姐姐知道你一天看这么长时间电视,回来肯定又要念叨了,回头影响了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我就把你送给保姆带着。” 哎嗨瘪了瘪嘴,两只大眼睛包着泪可怜兮兮的望着他,“那好吧……我不看了,姐夫你别把我送给保姆带着。” 墨勋爵心中软了一半,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哎嗨乖,等你睡醒了,我再给你看一会儿动画片,怎么样?够仗义了吧?” “仗义!绝对的仗义,姐夫,你可真是个好姐夫。” “就你会说话,但是你答应我,别让你姐姐知道了啊。” “那是一定的。” 把哎嗨抱到床上,拍了一会儿就睡着了,他抿唇一笑,摇了摇头。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皱了皱眉,抬脚走了出去。 “喂,什么事。” “墨董,我刚刚得到消息,尤涅斯工作室的人到了,今天早上,还在is跟夏小姐发生了冲突。” 墨勋爵皱眉,“小惜她没事吧?” “夏小姐没事,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尤涅斯工作室的人说,夏小姐设计的作品,根本不配叫为设计,夏小姐现在的状态可能不是很好。” “我知道了。” 墨勋爵挂断了电话,跟保姆打了声招呼,自己提了车朝着is开去。 到了公司之后,夏惜缘还在睡觉,他无奈的看着她,见她嘴角挂着一道晶莹的丝线,更加无奈。 真是白担心这个女人了,发生了什么事都能睡的这么香甜。 南晓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探出个脑袋看他,“需要……我帮你叫醒她吗?” “不用了。”墨勋爵又看了夏惜缘一眼,“让她好好睡着吧。” 转身离开,直接去了孙敏的办公室。 孙敏还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文件,听见敲门声,头也不抬的说了声“请进”。 听见脚步声之后,头也不抬的道,“还有什么事吗?” 墨勋爵站定脚步,“是有点事。” 听见这个声音,孙敏手上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来,“墨二少爷!您您您来找我做什么?” 她现在很心虚啊,刚刚才惩罚了一下夏惜缘,这么快她男人就找上门来了! 墨勋爵转身坐在了一边,“孙部长一天还挺忙的啊,办事效率不错。” 孙敏干笑了两声,忙不迭的给墨勋爵倒水。 “我来找你,是想了解一下,尤涅斯工作室的人,突然来这里做什么?” 孙敏松了口气,原来不是来找她麻烦的啊。 “尤涅斯工作室的人,听说是来了个出来找设计灵感的,不知道怎么就跟夏惜缘对上了……” 孙敏小心翼翼的看着墨勋爵的脸色,生怕自己说错了一个字,惹到了这尊大神。 墨勋爵一手搓着下巴思索片刻,感觉这件事情绝对不会是这么简单。 尤涅斯工作室的人一向骄傲自大,怎么可能会来到h市找寻设计灵感的时候,偶然看到了一个当地小设计师的珠宝发布会就专程前来? 这其中要是说没有猫腻,打死墨勋爵都不信。 只是夏惜缘一直在h市安安分分,怎么会招惹到尤涅斯工作室的人?难道是上次去拉斯维加斯? 那时候他被人下了药,还带着伤,上海了夏惜缘之后,她去了哪里也无从知晓,看来,是需要好好查一下当年的事情了。 “二少?二少?”孙敏看他这么久不说话,脸色深沉,心里扑通扑通的跳,试探性的叫了他几句,看他回神,这才微笑道,“二少还有什么事吗?” 这种事情,问孙敏也问不出来个什么,更何况,这个孙敏办事还算公正,在这公司里实属难得,也没有必要跟她一般见识什么,摇了摇头,起身就走了。 孙敏终于送走了这么一尊大佛,拍了拍胸脯,长吁出一口气,瘫坐在办公椅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夏惜缘下班回家,墨勋爵抱着哎嗨坐在沙发上,见她回来了,打了个招呼。 “看你一脸晦气的样子,是不是被孙敏给教训了啊?” 墨勋爵没有提他下午去is的事情,但是不知道南晓晓跟她说没说,不过看她现在的神情,估计是没有提起。 夏惜缘扔掉了高跟鞋,累的像是一条咸鱼,走了两步到沙发跟前,不顾形象的摔了上去,两眼定定的望着天花板。 “墨勋爵,尤涅斯工作室到底什么来头啊?” 墨勋爵眼中光芒闪烁了一下,把哎嗨放在了一边,双手交叉合十,给夏惜缘娓娓道来。 “尤涅斯工作室,三年前他们的boss艾斯推出来一款设计作品,名为御龙盛世,这幅作品,完美展现了中国特色的磅礴大气,以一个西方的设计师的眼界,能把我们东方的艺术发挥到极致,实属难得,这作品推出来之后,让许多设计师为之汗颜,尤涅斯工作室也就一举成为了珠宝设计界的教皇般的存在。” 说完扭头看向夏惜缘,“还有哪里有疑问吗?” 夏惜缘瘪瘪嘴,嘀咕道,“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意思就是只要有人设计出来比他还出色的东西,就可以推翻他这个工作室了呗。” 墨勋爵把她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是这样的不错,也有很多人想这么做,但是三年过去了,尤涅斯工作室还屹立在顶端。” 夏惜缘闻言,忽然有些烦躁,抓起一边的靠枕就摁在了自己脸上。 一只手伸了过来,把抱枕掀起,露出一脚,看着她郁闷的脸,“出来吧,一会儿把自己给捂坏了。” “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吧,算我求你了。” 墨勋爵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下午回来之前安排人查了一下之前在拉斯维加斯的事情,有些疲惫。 睨了一眼夏惜缘,“怎么了,被尤涅斯工作室的人嘲笑了?然后受挫了?一蹶不振了?”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夏惜缘腾地翻身坐起,抱着手中的抱枕两眼震惊的看着墨勋爵,“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去公司了?” “你满脸写着我被人嘲讽了的表情,我就算是不去公司也知道。” 夏惜缘又垮下来了一张脸,被人当中说“你的作品根本不配叫设计”,就算她内心再怎么强大,也难免受了创伤,即便表现的如何强大,那也只是表面而已。 墨勋爵听见身边人没了响动,侧眸一看,那傻丫头低垂着脑袋手指在抱枕上画着圈,好像真的就被这一次给打垮了。 心中有些发闷,心疼她,想安慰她,但是一开口,话却变了味道。 “不过被别人说了几句闲言碎语,你就这样了,那也不用爬上巅峰了,人红是非多,到时候事情比现在还要多,我劝你,趁早放弃吧。” 夏惜缘被烫的话刺激到了,两只手紧攥着抱枕的一角,最后气愤的猛地站起身来。 “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放弃的!我还非要走到巅峰让你看看!” 说完气呼呼的上了二楼。 墨勋爵眼角含笑的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有些无奈,但是好歹达到了目的,也不算是白白扮演了个黑脸。 “姐夫,你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非要把姐姐给惹生气不可啊?” 墨勋爵意外的看了哎嗨一眼,没想到夏惜缘那个成年人都没有听出来,他这个小孩子倒是听出来了,看来夏惜缘连个小孩子都不如。 他伸手刮了刮哎嗨的鼻子,“只要达到目的就好了。” 哎嗨短短的手拍开了他,“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今天晚上姐姐可能又要睡客房了?” 墨勋爵僵在了原地。 哎嗨见状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继续看自己的动画片。 夏惜缘回到房间里,坐在沙发上发了会愣,忽然像是着魔了一般取出了电脑,坐在桌前开始画图。 平时里没有灵感的时候,她一连坐几个小时一笔都没有画出来,今天像是被激发了潜能,几个小时就画出了两幅设计图。 中间有些累了,上网百度了一下“御龙盛世”,很快就出现了很多图片,随手点开了一张最清晰的图看着。 等大图显现出来的时候,夏惜缘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这幅御龙盛世,远远没有墨勋爵说的那么简单,它的磅礴大气,只有看到它的时候才能真真切切感受到,单单是语言无法表述完整的。 “我的天呐。”怪不得东方的设计师都要自惭形秽。 让西方的珠宝设计师把东方韵味发挥到了极致,就算是她也觉得汗颜。 但是紧接着,夏惜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御龙盛世,没有“龙眼”。 上面那条金龙眼睛部分,是空的,这里应该是要放宝石的位置,但是为什么艾斯设计好了却没有放宝石呢?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还是另有原因? 夏惜缘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脑袋,想那么多干嘛?这事情又跟她没关系。 随眼扫了下面的日期,正是三年前,她父亲出事不久。 夏惜缘微微蹙眉,脑海中好像有什么线要连上了,但是中间像是隔了一层薄膜,怎么也无法连接到一起,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只得放弃。 恰好这时门被人敲响,她吸了口气,“进来吧。” 858. 转变 墨勋爵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她面前的电脑,端了杯水放在她面前。 “心浮气躁的时候,可设计不出来什么好的作品。” 夏惜缘端起水刚准备喝,一听这话,立马翻了个白眼。 “墨二少,请问您是专门过来跟我说这些让人不舒服的话的吗?” 墨勋爵看了她一眼,“我只是给出你一点建议而已,听不听在于你。” “那我还谢谢你了啊墨二少,我现在很忙,请你离我远点,万分感谢。” 墨勋爵也不想再打扰她,真的把她惹急了,对他可没什么好处,更何况现在墨老太太在家,他俩争吵,墨老太太会帮谁不言而喻。 看着墨勋爵乖乖的走了出去,夏惜缘才抿了一口水,看着桌面上自己设计出来的两幅图,越看越不顺眼,最后一股脑全删了,身子往后一倒,在沙发上摆了个大字。 她搞不懂,她跟尤涅斯工作室素无交集,为什么这个欧克看到了新闻上她的珠宝发布会就会专门跑来is呢? 看他那骄傲张狂的嘴脸,可不像是那种会自己专程跑来看别人作品的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是说自己曾经得罪过他们,只是她没有发现? 想来想去,尤涅斯工作室跟她八竿子打不着,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之前也没听说过身边的哪个人跟尤涅斯工作室认识,更不用说她得罪他们了。 “有问题……” 夏惜缘嘴里喃喃一声,眼神越发的坚定。 既然是他们主动找麻烦,她也没必要再虚与委蛇。 要是下一次再碰上了,那就该干就干!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跟尤涅斯工作室的人比起来,她一个小小的珠宝设计师丢人起来可并不算什么,要是能让尤涅斯工作室的人丢一回人,那可真的就是赚大发了。 想着想着,一个人偷笑了起来。 哎嗨被墨勋爵推到了门口,正准备让他进去安抚一下夏惜缘,忽然听到里面传来猥琐的笑声,两人视线交汇了一下,站直了身子,不约而同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真是白担心这个女人了,打不死的小强说的就是她了。 晚上的时候,夏惜缘偷偷跑到墨勋爵的房间里,看见哎嗨在他旁边睡得铮熟,也就放弃了抱走这个小家伙的想法。 低下头在哎嗨脸蛋上轻轻一吻,起身之时却对上了一双漆黑如渊的眸子。 “不准备也给我个晚安吻吗?” 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个男人骨子里流氓的血液又开始沸腾了。 夏惜缘扭头就走,却被人一把拽住,拉上了床。 夏惜缘就要挣扎,但是身边的男人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安静的抱着她。 “别乱动,一会儿吵醒了哎嗨,我倒是没事,你要怎么解释?” 夏惜缘立马不动了,僵硬着身子,忽然感觉身边的男人传来了沉稳的呼吸声,应该是睡着了,这才缓缓放松了身子,眼皮一下比一下重,没过多久也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醒来,身边睡着的只有哎嗨,那个男人却不知所踪,夏惜缘心中还莫名闪过了一丝失落。 小心翼翼的翻身下床,以免吵醒哎嗨,洗漱出门。 到了公司门口,看见前面围了一堆人,人群中央有一个眼熟的身影在来回问着什么。 夏惜缘心里“咯噔”一声,连忙一手挡着半张脸,准备快速穿过人群。 “哎!大侄女!” 人群中传出来了一声苍老尖锐的声音,让人心里一阵不舒服。 “大侄女,你怎么一看见我就跑?你又不认我这个大伯了?” 夏惜缘心里骂了一声,紧闭着双眼调整了一下心态,缓缓转过身来,努力让自己微笑。 “大伯,请问您来我们公司做什么?如果是上次的事情,我想我应该说的很清楚了。” “嘿呀,你看看这孩子说的这叫什么话?哦,现在飞黄腾达了,就不认大伯了?你怎么跟你那个短命爹一个德行?” 夏惜缘怒了,“大伯!我现在还尊你一声大伯,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我爸爸的坏话,别怪我不客气!” 当初夏全河出事的时候没看见他,她跟母亲落魄的时候也没看见他,现在日子好不容易好过一些了,这个人就忽然出现,还嘴里骂骂咧咧说夏全河的坏话,就算夏惜缘有再好的脾气,此刻也被消磨殆尽了。 “不客气?你要怎么个不客气法?我说的哪里难道不对吗?” 夏至询那张尖酸刻薄的嘴脸让人看了生厌,故意放大了声音招来了公司里的人,“哎你们都过来看看,这可是亲侄女啊,现在不认我这个大伯就算了,竟然还想对我不客气!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哎你们都过来评评理,这还有人性吗!” 夏惜缘被他气的一口血都快喷出来了,“人性?没有人性的是你吧!我父亲出事的时候没有你,我跟我母亲落魄的时候,也没有你!现在倒好,刚能喘口气,你立刻就出现了,这一切巧的让我感觉你是不是一直在暗中监视我!”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刺中了夏至询的要害,他眼底闪过了一丝可疑的光芒,很快恢复如常,越发的蛮不讲理起来,指着鼻子开始骂夏惜缘,张口闭口的不肖子孙,对于自己过去做的事绝口不提。 夏惜缘怒极反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环在胸前,“你要玩是吧?恕不奉陪!” 他爱怎么闹怎么闹去,反正钱,她是一毛都不会给的。 她真替父亲有这样一个兄弟感到耻辱,同样是一个妈生的,怎么就会生出来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出来? 夏至询还准备跟进去,夏惜缘理也没理,公司是不允许不相关的人进入的,尤其是这种闹事的,所以接连两次,他也只是在门口喊打喊闹而已。 到了办公室,夏惜缘便坐下开始上网浏览各种各样的珠宝设计,以此来看看能不能激发出自己的灵感。 一个小时过去了,眼睛开始酸涩,还是没有半点灵感,她选择休息一会儿。 南晓晓抱着一堆资料从她身边经过,“哎,小惜,公司门口闹的那个老头儿,是你大伯吗?” “不是,”她没有这样的大伯。 南晓晓“哦”了一声,看夏惜缘脸色不太对,又说道,“我听说尤涅斯工作室的人又来了,一会儿可能就到公司了,你上次不是跟他们发生冲突了吗?这次还是小心点,能避就避开吧,专心搞设计就行。” “得,我还是出去溜溜吧。” 今天一大早来公司就遇到了那个便宜大伯,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还是提早出去避避难吧。 南晓晓看着她点点头,“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还是算了吧,等会儿孙敏找不到你人了,咱俩又得一起挨骂,我可不能再连累你了。”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这说的什么话,”南晓晓颠了颠自己怀里的文件道,“不过我现在手头确实有点事走不开,别一会儿陪你走了孙敏就找到头上了,这才是连累了你,你先去吧,一会儿要是无聊了就给我发微信,我马上就到。” 夏惜缘在她说话的时候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把包一背,拍了她的肩头错身越过,“我等你哦。”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夏惜缘伸长了脖子往公司门口望了一眼,好像不见那个便宜大伯的影子了,估计是被保安给赶走了,这样也好,算是给她省了点事,连忙大跨步的往外走。 那个叫什么欧克的,她现在可不想再遇到他,晦气。 几步跨到了门口,左右望了一眼,准备寻个大排档坐坐,就看见迎面开来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系列,车头直逼向她,要不是她后退了几步,估计就撞到她了。 心里正想着是谁这么缺德呢,就看到车上下来一个熟悉的人。 金发碧眼,眉眼之中满是挑衅轻蔑,就是她刚刚心里还骂着的欧克。 他上下打量了夏惜缘一眼,“这不是那天那个夏小姐吗?真是好巧啊,两天没见,你身上的艺术气息算是彻底消散于无了。” 旁边的人笑了一声。 夏惜缘顺着他的目光上下看了自己一眼,出门出的急,随便拉了两件衣服穿上了,她现在的装扮就像是某个大学出来的学生,跟时尚艺术完全不沾边。 但即便是如此,夏惜缘依旧站直了身子,看了他一眼,扭头就准备走。 “哎,夏小姐,你这是去哪儿啊?我今天可是受邀来is的,你难道不准备接待一下我们这些客人?” 欧克伸手拦住了她,她有多生气,他就有多开心。 客人?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让这种人成为了is的客人?小心带坏了整个is的设计师! “不好意思,我并不是专门负责接待你的人,你要是需要一个向导,请你另请高明,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欧克也没有伸手拦她,双手揣在口袋里,左右打量着is的大门。 “这is算是你们最好的设计师摇篮了吧?没想到居然都是你这样的货色,还真是让我失望啊。” 夏惜缘往前走的脚步猛地顿住,“你说什么!” 这不仅仅是侮辱她了,把整个is都给否定了,就算是尤涅斯工作室的人,未免也太嚣张狂妄了! 859. 他生气了 “我说,”欧克缓缓转过身来,“你们东方人自己的文化魅力运用的,还没有我们西方人炉火纯青,你们真丢人……” 夏惜缘双手紧握成拳,两眼紧盯着他,里面有火焰燃烧,看他眼中戏谑不减,紧接着深吸了一口气,“欧克先生,既然你这么有信心,一个人就抵得上is所有的设计师,那么,你可敢接受我的挑战?” 欧克刚准备拒绝,就听见她冷笑了一声,“上次,我在这里向你宣战了两次,但是你都拒绝了,每次都有其他理由,别人说你不值得接受我的挑战,其实……你是不敢吧?” 欧克的双眼陡然缩成了一条线。 不敢?他可是尤涅斯工作室里出来的人,不敢两个字,从来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他眯紧了双眼盯着夏惜缘,眼神阴鹜,心思百转千回。 虽然嘴里鄙视这个女人,但是他不得不承认的是,那个光与影的系列真的很不错,她后期推出的那个人体部位设计,更是大胆新颖,跟她挑战比赛,他赢得几率并不是百分之百。 万一要是输了,毁了尤涅斯工作室的名声,他回去可就完蛋了。 他手指在口袋里婆娑着,好一会儿沉默没有说话。 尤涅斯工作室的人一出现,立马就有人围了过来,等夏惜缘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孙敏被堵在外面想进来劝一下,但是人墙太厚了,她根本挤不进来,只能心里干着急。 要是这里的事情再被二少知道了,不知道她会是什么下场,几次三番挤不进去,她放弃了,转身到了安静的角落里,打给了墨勋爵。 人群中有人冷笑了一声,“我找了你这么久,没想到你却在这里当了设计师……” 夏惜缘有些莫名其妙的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瘦削的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深陷的眼睛直直的望着她。 “你是哪位?”夏惜缘皱眉看向那个男人。 “别装了,在拉斯维加斯的事情,你还记得吗?那天晚上,我被人下了药,而你也在我那个房间……事后,还没回过神你就跑了,我找了你这么久,现在终于找到你了。” 夏惜缘脑海中嗡嗡作响,她被眼前的人强了?那个人不是墨勋爵吗?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夏惜缘,我不会认错你的,你可是我第一个女人,而我也是你第一个男人,难道你把我认错成其他男人了么?” 如此粗俗不堪的言语,周围的人听了立马嘘声一片,看向夏惜缘的眼神也变得诡异。 “你再胡说八道的话,我就叫保安了!” 夏惜缘又急又气,脑海中一片混乱。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人难道不是墨勋爵吗?为什么眼前的这个男人却说是那天的人是他? “你到现在了还不承认?”那个男人有些头疼的抓了抓头发,然后把那天晚上夏惜缘穿的什么衣服都说了出来,并且提到了简霄云,有理有据,让人不信都难。 那人看夏惜缘不说话了,一手摸了摸下巴,眼睛猥琐的上下打量着夏惜缘,“现在一看,你的身材比那个时候更好了啊,快跟我回去吧,我都已经等不及想要重温那天的事情了……” “不,不要过来!这不是真的!” 周围人议论纷纷,对她冷眼相加,完全不听她在说什么,各种谩骂的字眼在空中满天飞,像是一把把钝刀扎入她的心脏。 她身子一颤,险些跌倒。 墨勋爵是骗她的,只是为了安慰她,当初强她的那个男人,竟然是眼前这个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欧克一声冷笑,“你这么肮脏的女人,不配跟我宣战。” 夏惜缘的内心被完全击溃,脑海中乱成一团,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软软的蹲在了地上。 南晓晓从里面冲了出来,看见蹲坐在地上的夏惜缘,连忙上前将她扶起。 “小惜,你没事吧?”该死,她刚刚应该跟出来的,否则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夏惜缘两眼木然的盯着地面,周围人难听的话又钻入了她的耳朵里,嗤嗤连笑。 “原来她早都不是处了啊?还整天装纯洁,我还以为她多高尚多干净呢,原来就是一个烂货!” 夏惜缘身子缩了缩,南晓晓见状眼神一寒,盯着那人喝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小惜只是被人冤枉了,等以后事情清楚了,我看你这句话要怎么收回去!” 说话的是前台的一个女人,双手环在胸前,眼中满是不屑,“收回?我为什么要收回?这个男人可是将那天穿的什么衣服都说的清清楚楚,夏惜缘这个女人都没话反驳,你在这里叫个什么劲啊?还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你就是一狗腿子,还在这里玩什么友情游戏,可笑。” “你!” 南晓晓还要跟她争论,但是忽然见几个身穿西装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将人群隔离,心下一紧,远远地看到一个面色冰寒的男人快步走来,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墨勋爵看了一眼南晓晓护着的女人,宛若寒冰墨玉的眸子四下扫了一圈,“谁来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 人群中一只胳膊高高举起,墨勋爵一眼扫了过去,给旁边的人递了个眼色,把孙敏从人群里拉了出来。 “怎么回事。” 孙敏喘了口气,还好她打电话打的及时,否则一会儿事情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她看了一眼刚才叫嚣着强了夏惜缘的那个男人,随后低声凑到墨勋爵耳边说了句什么。 墨勋爵的脸色瞬间阴云密布,眼神也像是淬了毒的一样在那个男人身上游走。 那个男人一看情形不对,撒腿就跑,墨勋爵的人反应很快,追了上去,但是那人无赖的很,竟然拉了两个女人挡在墨勋爵手下面前,浪费了点时间,再追出去,那人已经跑的没影了。 墨勋爵眼神阴沉,四处扫了一眼,“所有人,给你们五秒钟的时间消失在我眼前。” 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立马做鸟兽飞散,根本用不了五秒钟。 欧克还站在原地,嘴角勾着一丝笑意,扫了一眼地上蹲着脸色煞白的夏惜缘,最后看向墨勋爵。 “还真是一个优秀的护花使者,佩服。” 墨勋爵上前一步,双手插在口袋里,高大挺拔的身子与欧克相对而立,身上散发出来的雄浑冷冽气息,把他硬生生压了一头。 如同寒玉般的眸子盯着他那张脸,“尤涅斯工作室的人?” 欧克看着他,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心底有些发憷,一言不发。 “这里是h市,搞清楚地方,这是最后一次。” 墨勋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转身朝夏惜缘走去。 在路上他已经快急疯了,一个劲的逼着司机开快点,但饶是如此,他还是觉得太慢,心急如焚,恨不得后背生出两个翅膀,立马飞到那个女人的身边。 看着地上蹲坐着像是破碎了的人儿,墨勋爵心中一阵揪痛,缓缓蹲下,看着她的双眼。 “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你难道忘记了吗?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 夏惜缘像是被这句话给刺激到了,忽然像是疯了一样将他一手推开。 “你这个骗子!谁要你的怜悯!” 她站起身,挣脱了南晓晓,看着自己的双手,搓了搓手臂,口中像是魔怔了一样喃喃自语。 “我这样肮脏的女人,你们都离我远点……” 忽然像是疯了一样朝着远方狂奔而去。 “小惜!”墨勋爵吃了一惊,嘴里咒骂了一声,连忙追上去。 夏惜缘一口气狂奔出了几千米远,感觉嗓子火烧火燎的疼,最后脱力差点摔倒在地。 “小惜!” 墨勋爵连忙上前将她扶起,怕她逃跑将她用力抱紧。 “你连我都不信,信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吗!那天晚上的人是我!是我啊!” 夏惜缘什么也听不进去,用力的推打着墨勋爵。 “滚啊!你滚啊!让我一个人待着!” 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墨勋爵竟然真的被她给推开了,眼看着她又逃跑。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跟着她,保证安全。” 话音落下,一辆黑色的车子从路边开了出去。 他回头望着is的方向,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吩咐下去,两个小时之内找到那个男人,送到我面前。” 挂断了电话,他俊脸上又寒了几分。 他说过,不会让别人再伤害夏惜缘,上次是最后一次。 到了晚上九点,墨勋爵坐在客厅盯着墙壁上挂着的时钟,眼睛都不眨一下。 忽然听见了脚步声,忙站起身,“小……哥,是你啊。” 墨九执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一脸阴霾的墨勋爵,关切问道,“今天在is发生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他一听到这件事情就赶了过来,但还是太晚了。 “尤涅斯工作室的人挑衅,然后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男人,说在拉斯维加斯那晚上是他跟小惜在一起。” 说到这里,他喉咙一紧,双手捏的关节咔吧响。 这些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夏惜缘,当做他墨勋爵是空气! 860. 事发 墨九执坐在他身边,双手合十放在身前,眼中满是忧虑。 “这些等小惜回来再说吧,派人跟着了吗?有消息了吗?” 墨九执一连问了几个问题,说着又要起身,拿了自己的外套就往门外走。 一打开门,就看到一个灰暗的身影站在门前,低垂着脑袋。 “小惜?!”墨九执又惊又喜,伸手要拉她,却被她下意识的躲开。 夏惜缘抬眼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快步越过他飞速跑上了二楼,无论谁叫都不出来。 “这……” 墨九执看向墨勋爵,后者只是一手揉着胀痛的额头,显然也毫无办法。 到了晚饭时间,墨勋爵试探的走到了门口,抬手敲门,“小惜,吃饭了。” 没人回应他,像是对着一团空气在说话。 “小惜?”墨勋爵一惊,她该不会不在房间里了吧? 又用力的敲了几下门,里面终于传出来了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 “你走开!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行不行!” 墨勋爵的手僵硬在半空,又恼这个女人不信自己,又心疼她会伤了身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让她一个人待一会儿吧。” 墨九执走了过来,手上端着的餐盘放在了地上,“小惜,饭在门口,饿了就吃吧,这件事情,我们两个会查清楚的,你别担心。” 夏惜缘没有说话。 几个小时之后,所有人都睡了,墨勋爵走过来看,门口放着的餐盘最初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他眉头拧起,没有敲门,直接掏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门。 夏惜缘趴在被窝里哭的睡着了,墨勋爵上前一步将她打横抱起,回到了自己房中。 夏惜缘被他一碰就醒,醒来之后就开始拼命挣扎,泪水划过脸颊。 “你放开我!我已经不干净了,我……” “你闭嘴!我说过了,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最后一个男人也是我,那个该死的男人的事情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在这之前,你要是再敢说自己不干净,我现在就办了你!”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给吓到了,夏惜缘两眼中含着泪水,却是再没有说一句话,愣愣的盯着他看。 “睡吧,明天就会没事了,我保证。” 等到怀中人睡熟了过去,墨勋爵穿好衣服起身,放轻了脚步关上门。 出了墨宅,脸色阴沉,打通了一个电话,“人呢,找到了吗?” “找到了墨董,我们现在在……” 墨勋爵挂断了电话,身上穿着额一件黑色的长风衣,开了车,朝着电话里那人说的方向疾驰而去。 黑暗中,隐约能听到人不安的呼吸声。 脚步声传来。 “墨董,人就在里面了。” 吱呀—— 一丝光透了进来,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显现在了众人面前。 身后有人开了灯,整个房间里瞬间亮堂了起来。 “墨董,请坐。” 手下人搬来一张椅子,放在了墨勋爵身后。 墨勋爵打量了一下被绑在对面椅子上狼狈不堪的男人一眼,撩起长长的风衣坐了下去,面如寒冰。 “叫什么。”他双手合十放在身前,两根大拇指来回绕着圈。 对面那男人眼窝深陷,似乎是挨了打,嘴角带了一抹淤青,听见墨勋爵问话,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墨勋爵没有得到回应,撩起眼皮看他,一挑眉,“不说?” 那人哼了一声,“我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很好,嘴很硬,那不如直接撬开吧? 给旁边人使了个眼色,立马有人拿了一根铁棍上前来,在手中挥舞了一下。 “你可以选择不说,但是,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动手。” 一声落下,又有两个人起身,冲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但是都不往要害打,只是让他尝到了痛感,不致死。 那人鬼哭狼嚎了半天之后,墨勋爵掏了掏耳朵,皱起眉头。 “现在想好,是说,还是不说了吗?” 一挥手,左右两边的人退了下去,露出那个满脸是血的男人。 他艰难的喘着气,嘴唇颤抖着,似是想要哭。但是又拼命忍着了。 “叫什么。”墨勋爵又问了一遍。 那人低着头,“我……我叫王强。” “是谁派你来,让你那么做的?” 王强刚刚还一副怯懦的模样,现在立马强硬了起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什么水派我来的?” 墨勋爵冷笑了一声,“嘴硬是吗?把东西拿上来。” 王强紧张的走过来的一个人,盯着他手里的东西,吞咽了一口口水。 “你口口声声嚷嚷着,你是小惜的第一个男人,那么,你告诉我,那天晚上,是在哪里。” “在拉斯……拉斯维加斯!” 墨勋爵问这话的时候,恨不得把眼前的这个人给活活撕了!居然那么侮辱夏惜缘,真是死一千次都不足为过! “我再问你,是什么时候!” “三,三年前……” 墨勋爵危险的眯起了双眼,看来他背后的那个人还是有备而来,给他把什么细节都说了。 “三年前?你确定?”墨勋爵伸手取了一张资料,“你要真是小惜的第一个男人,那么我就会要了你的命,但你要是老老实实交代,我还可能会放你一条生路,你想好了吗?” 王强看着他这么长时间也挑不出来自己一点毛病,索性也胆子大了起来,“要了我的命?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 “我倒想看看,究竟是你活的比较久,还是我。” 他把手中的一张纸甩到了他脸上,“这里,是你的全部资料,家庭状况,收入状况,包括你三年前的行径,跟什么人接触过,全都记在这里,要我帮你念吗?” 纸飘落在地面,刚好飘到他面前。 王强只看了一眼,就脸色大变。 “这……这些跟我没关系啊!我都是被人给逼得!我家里人都在他手上,我也没办法啊!” 墨勋爵很满意他的反应,“你说的‘他’是谁?” “是一个男人,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我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墨勋爵一言不发。 王强急了,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的话。 “我说的是真的,那个男人来找我的时候,就拿出来一堆钱,还绑了我的家人,让我什么都不要问,只按照他说的做就好。” 墨勋爵拧眉,旁边人递过来几张照片,他伸手接下,摆在王强面前。 “这几个人,是我搜到你这几天接触过的人,你看看,是哪个,要是不小心指错了,你应该会明白你的下场的。” “是那个人,第三个!” 墨勋爵抽出第三章照片在眼底看了一眼,一个戴墨镜的男人,基本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把照片递给了身边的男人,“下去查清楚,把人带到我这来。” 随后起身,朝门外走去。 “墨董,这个人怎么办?” 王强连忙一脸讨好的看着墨勋爵。 “先生,墨董!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你们打也打了,能放我一马了吗?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墨勋爵侧眼冷睨了他一眼,想着当时夏惜缘奔溃的蹲在地上一脸无神的模样,心中一阵绞痛。 虽然眼前的男人并不是主谋,但是他是帮凶。 他真是太纵容有些人了,诋毁了夏惜缘的名声,比让她死都难受,他也绝对不会让这些人好过的! 薄唇轻启,说出来的话冷冽如霜,“处理干净点。” “是!” “不要啊!求求你们了!我真的什么都不会说的,求你们放了我?这位大哥,我现在有很多钱,你把我放了,我把钱都给你。” “钱?”房间里传来了另外一道声音,“靠这么肮脏手段拿到手的钱,我要是接手了,死的就是我了,你还是安心上路吧。” 已经入秋了,夜晚的风吹来让人凉意顿生。 墨勋爵坐在车里,漆黑的眸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望了远方的路一眼,打了方向盘准备走。 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忽然感觉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墨勋爵停下动作,掏出手机一看。 关于夏惜缘在is门口发生的事情已经被写成了报道在网上疯狂转播,作者是一个叫“柳叶飘飘”的人。 墨勋爵冰冷的脸又漆黑了几分,切出了画面,立即拨通了特助的电话号码。 可怜特助睡得正香,这大半夜的被墨勋爵一个手机吵醒,语调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喂?谁啊?” “现在立刻去把网上那些传言给压下去,”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你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你谁啊你,这么命令我?你以为你是墨董吗?”特助睡得迷糊,连电话显示看都没看一眼,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毛。 大半夜的跑来命令人,什么神经病,靠。 “不是我,谁还会命令你?明天办完事来见我。” 特助语气一僵,把手机拿下来看了一眼,脑袋里混沌的睡意立马消散的一干二净,比冲凉水澡的效果还要好。 “墨董!没想到是您老人家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真是罪过,我马上就去把你交代的事情办好!” 墨勋爵脸色这才好看了几分,“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开着车朝着墨宅返回。 夏惜缘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感觉墨勋爵一身的寒气,微微一动,身后的男人也醒了过来。 “你醒了?你昨晚出去了吗?” 861. 拷问 墨勋爵昨晚忙了一晚上,现在困得要死,摇了摇头,收紧了手臂就把她重新抱了回去。 夏惜缘想要挣扎,听到男人带着浓浓疲倦的声音,心又软了几分。 “不急着上班,先陪我睡会吧。” 夏惜缘琥珀色的眸子暗淡了几分,虽然昨天晚上墨勋爵那么坚定的说了,但是她心里还是绕不过弯来。 只怪那个男人说的太真实了,好像那天晚上跟她发生的,真的就是他。 头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紧接着旁边墨勋爵的手机也震动了起来。 墨勋爵皱眉,伸手拾起电话,接起,看着夏惜缘也拿起了手机,眉头一皱,想要阻止已经是来不及。 “对不起墨董!那个叫柳叶飘飘的人,不管我怎么做他都不删文,现在网络上只剩下那一篇文章了,你可千万别让夏小姐看到。” 迟了,她已经看到了。 墨勋爵挂断了电话,看着面前拿着手机看的女人,伸手捂住了手机屏幕。 “别看了,都是假的,他们杜撰出来的。” 夏惜缘抬起头,早已泪流满面,“但是为什么我感觉他说的都是真的呢?他说的很清楚,每一个细节都说的很清楚,我现在脑子好混乱啊……” 墨勋爵双手扣住她的肩头,黑眸紧紧锁着她的双眼,但她眼睛总是四处逃窜,不肯跟他对视。 “你放开我,算我求你了,其实那一晚上跟我在一起的就是那个男人吧,你其实是为了安慰我而已,我好脏啊……” “夏惜缘!” 看着这个女人哭哭啼啼的模样,墨勋爵的心都要碎了,忍耐也到了极限! “细节?你要细节的话我说给你听!那天晚上我受伤了,你那天晚上穿着的衣服还有我的血迹,要是能找出来那件衣服的话就真相大白了!” 夏惜缘被他吼得楞在了原地,眼睛的泪水打了转,缓缓滴落。 “你在这里等我,我不回来之前,你哪里也不许去,我会找人看着你的。” 墨勋爵说完站起身披了外套离开,临走时深深地看了夏惜缘一眼。 “相信我,乖乖等我。” 夏惜缘坐在床上,旁边躺着的哎嗨悠悠转醒,看见夏惜缘心情有些低落,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子看她。 “姐姐,哎嗨饿了,陪哎嗨一起吃饭好不好?” 夏惜缘应了。 在这之后,哎嗨突然化身为一个粘人小鬼,不管夏惜缘走到哪里他都要跟着,不管他要干什么,也非要夏惜缘一直跟着才行。 夏惜缘心里明白哎嗨是察觉到自己心情不好,在帮自己,心里有些暖暖的,但是这也掩盖不住刚刚看到那篇文章时候心里的冲击。 她现在在h市所有人的心里,怕都是成了一个烂货,估计妈妈也要知道了,她到时候该怎么面对妈妈? 这么心神不宁的想着,忽然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她有些害怕,怕这一打开手机,又看到了什么对她批判谩骂的话题。 但是,该面对的总还要是面对的。 打开了手机,是一条微信,她松了口气。 南晓晓:你还好吧小惜?要不要我去陪你? 夏惜缘:我没事,你好好上班,专心设计。 南晓晓发来了一个担心的表情过来,紧接着又发了一个拥抱的表情。 夏惜缘不知道要跟她说什么,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南晓晓:你别太在意了,当时在场情况混乱我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现在想想,你之前说过,你跟墨勋爵第一次发生在拉斯维加斯,你的第一个男人是墨勋爵,那个男人一看那穷酸样,哪里有钱去拉斯维加斯?一听就是瞎掰的。 南晓晓:有人要对付你,你小心。 夏惜缘心中一动,现在想想,好像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给南晓晓回复了一个感叹号,紧接着又说了句谢谢。 南晓晓:哈哈,是不是瞬间感觉茅塞顿开? 夏惜缘:真的,我现在要好好去梳理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不寻常了。 南晓晓:7878,心情好了出来我们吃海底捞。 夏惜缘关掉了对话框,紧接着重新打开了那个叫柳叶飘飘的人写的文章,把里面的内容重新过了一遍。 这个人可真是敬业,写的十分详细,好像他人当时就在场一般。 而且夏惜缘还发现了另外一点。 就是这人写的文章里面,有些在现场根本没有说的话,他也写到了,太全面了,全面的让人怀疑是不是有人设定好的剧本让他肆意发挥。 夏惜缘一颗心砰砰狂跳,得知自己昨天的表现,现在感觉十分的惭愧。 她居然不相信墨勋爵,去相信了一个陌生人! 还真是够丢人的。 哎嗨坐在地上玩着墨勋爵给他买的新玩具,一抬头就看到夏惜缘在诡异的笑,开口问道,“你笑什么?姐姐?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跟哎嗨分享一下。” 夏惜缘将他抱起,原地转了个圈,“姐姐还是干净的!” 哎嗨一脸迷惑,“姐姐你说什么呢,这世界上最干净的人就是姐姐了,这有什么好笑的?” 夏惜缘将他紧紧抱着,直到哎嗨求饶才被她松开。 接下来,夏惜缘总算是可以全心全意的陪哎嗨玩耍了,期间还被哎嗨嫌弃一番。 “少爷,你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吃过饭了吗?” 佣人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墨九执,有些意外的问道。 “去准备些饭吧,今天公司的事情处理的早,想提前回来看看。” 那佣人便退下去了。 他其实是一直担心着夏惜缘的事情,早上早早的就出发了,到公司把紧急的事情尽快处理完就跑了回来,看见夏惜缘跟哎嗨开心的玩着游戏,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算是放下了一半。 “真是个小笨蛋。” 在看到夏惜缘不小心弄毁了哎嗨搭起来的高楼之后,墨九执忍不住摇了摇头。 夏惜缘一扭头,看到墨九执回来了,“公子,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公司不忙吗?” “嗯,不忙,”墨九执坐在了她旁边,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她的神色,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安心。 “哥哥,你把我这个笨蛋姐姐带走吧,我的高楼已经被毁了这是第三次了,实在是朽木不可雕也。” 夏惜缘抬手轻轻敲了他一下,“有你这么说自己姐姐的吗?” 哎嗨皱了皱鼻子,抱着自己的玩具去一边玩去了。 “网上的那些假消息我看到了,你……没事吧?” 墨九执等哎嗨走后,试探性的问道。 夏惜缘摊开双手,笑道,“你看我像是有什么事的人吗?” 墨九执仔细看了一会儿,微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是他多心了,夏惜缘一直这么的阳光,怎么可能轻易地被那些流言蜚语给打倒? 一会儿佣人准备好了饭菜,夏惜缘早上陪哎嗨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饭根本没有吃几口,现在一闻到饭菜的香味,立马就饿了,跟墨九执一起坐下风卷残云。 另一边,墨勋爵开着车到了明川门口,特助一脸焦急的站在路边等着。 车子缓缓停下,墨勋爵走了下来,特助立刻弯腰道歉。 “实在对不起墨董,是我办事不利。” “不关你的事,那些人有备而来,不是靠钱就能收买的到的。” 墨勋爵吸了一口气,“上车,我去会一会那个柳叶飘飘。” 一看墨勋爵要亲自出马,特助立马来了精神,转身上了车,朝着柳叶飘飘所在的报社疾驰而去。 蓝天日报,门口一辆豪华的黑色轿车停了下来。 有人看见车上下来的人,一溜烟的跑了回去,像是打小报告去了。 特助扭头看墨勋爵,等待他发话。 “不用管他,我们直接进去。” “是。” 两个人径直走了进去,立马有个人迎了上来。 “两位先生,是投稿吗?” 墨勋爵看了他一眼,“我来找一个叫‘柳叶飘飘’的人。” 那人眼珠子转了转,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柳叶飘飘她今天不在,要不两位改天再来?” “是吗?我的人刚刚还说她就在这里呢。” 墨勋爵说完就绕过了他,朝着里面走去。 “这位先生,这里是报社,闲杂人等不能随便进入!”那人发出了警告,眼底掠过一丝焦急,相似想掩饰什么。 “闲杂人等?我可不是什么闲杂人等,我是找她有正经事的。” 墨勋爵无视他,继续往里走去,那人还要拦截,旁边特助见状笑着挡了过去。 “您好,我看你十分的眼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没有见过,请你让开。” 一道婀娜的身影从里面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看着这闹着的三个人,一手挽起一缕发丝,“行了,别闹了,人家说了是来找我的,躲得过初一,还躲得过十五吗?更何况,我只是一个写稿子的,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 “柳叶,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那个人还在拼命地给那个叫柳叶的女人使眼色。 “行了,主编大人,让他进来吧。”说完一扭身,进了办公室。 主编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墨勋爵走进了办公室。 特助还准备跟着进去,柳叶却探出了脑袋看他,“不好意思,这门是刷脸的,你进不来。” 靠,这门竟然还要有颜值的人才能进!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862. 谈判 特助拿出手机自拍了一张,看了看自己的长相,嗯,还算是英俊嘛,这个女人还真是苛刻。 墨勋爵走了进去,四处打量了一下。 柳叶绕到一边,“我这里只有白开水,还请不要嫌弃。” 把水放到了桌前,“请坐吧。” 墨勋爵落座,看了一眼面前的水,却没有要喝的意思。 “为什么不删了那篇文章?”单刀直入,一点时间也不想拖。 那女人撩了一把自己亚麻色的波浪长发,要是夏惜缘在这里,肯定会惊呼一声,这个女人,就是当时珠宝发布会上发难的女人,没想到这次竟然让她给抓到了把柄。 “没什么,我写的都是事实,为什么要删掉?难不成墨先生来我这里,就是想威胁我的?” “不敢。” 威胁这帮子记者,恐怕不出明天,他就会被各种抹黑添油加醋的写成黑道人物了。 “要是那些事情,不是事实,柳小姐可否删掉?” 柳叶一手撑着精致的下巴,盯着他俊美的面庞,“可以是可以,但是我缺一样东西,墨先生能满足我的话,我就答应你删掉。” “什么东西?” “男人。” 墨勋爵的脸瞬间凝固,眯起眼盯着面前的女人。 柳叶活动了一下身子,换了个更妖娆的姿势看着他,“都说女人如衣服,墨先生,只是跟我玩一下,就能把这件事情解决,你不吃亏。” “我觉得很吃亏。”墨勋爵站起身来,“看来你这扇门刷脸系统坏了,什么样的货色都能进来,你要是不想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删,今日就当我没来过。” 说完转身就要走。 柳叶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个男人的弦外之音? 他在说自己丑! “墨勋爵,你不要以为你多有能耐,在这h市里,你一只手遮不了天!” 墨勋爵顿住脚步,“我是只手遮不了天,但是,区区一个你,我还是有能耐奈何的。” 柳叶看着墨勋爵离去的背影,心底忽然慌了。 两手插进了头发里,躁动不安的胡乱揪着,揪掉了不少头发。 “这下该怎么办?”墨勋爵可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没想到夏惜缘那个女人竟然能劳墨家二少爷亲自出马来替她解决事情,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墨勋爵出门上了车,特助坐在驾驶位置上发动了车子,滑入了一边的车道。 “怎么样?墨董?那个女人同意删文了吗?” 墨勋爵一手揉着胀痛的太阳穴,手放下来,两眼中寒光迸射。 “我对这些人,真是太仁慈了,去通知一下手下人,直接动手,不必留情。” 特助浑身一震,一口应下,一掉头,直接去了明川,下车之后,车子交给了墨勋爵。 “事情办好之后,给我个电话。” “是墨董,这次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站在原地,看着墨勋爵开车消失在眼前之后,这才转身进了公司。 回到了墨宅,让墨勋爵意外的是,墨九执竟然在家,跟夏惜缘有说有笑。 折让出去卖了一天苦力的二少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夏惜缘眼角余光瞥见墨勋爵的身影,连忙站起身迎了上来。 “墨勋爵,你回来了,辛苦你了,吃过饭了没有?我让阿姨准备了饭,还在厨房热着呢。” 这一连串的关心问候,让墨勋爵的脸色好看了几分。 “还没有吃。” 夏惜缘扭头去喊阿姨准备饭菜。 墨九执看着甜蜜的二人,心里有些发苦,但夏惜缘的事情第一,起身迎了过来。 “小惜的事情怎么样了?” “坐下来慢慢说吧。” 三人坐到沙发上,夏惜缘给墨勋爵倒了杯水。 “你是去找那个叫柳叶飘飘的人了吧?” 墨勋爵不否认的点点头,“那个柳叶飘飘是谁,我想你应该有印象,上次的珠宝发布会还记得吗?” 夏惜缘仔细回想了一下,忽然一拍脑门,“不会是那个卷发的女人吧!” “就是她。”墨勋爵看着她,“所以她写的东西,都是假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夏惜缘没有想到,虽然古话说风水轮流转,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到她头上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哥,我听说公司最近挺忙的,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墨九执眼中光芒闪烁了一下,随后微笑道,“听说了小惜的事情,有点不放心,就早点处理了事情,回来看看。” “公子,谢谢你,让你替我担心了。” 墨九执摇了摇头,“今天回来看你那么有精神,感觉倒是我多心了。” 夏惜缘抓了抓头发,“没有的事,只是我反应比较慢,晓晓开导了我之后,我才发现并不是我想的那么一回事,所以心情才变好了。” “那还真是要感谢一下你那位朋友了。” 夏惜缘看墨九执好像感兴趣,连忙又说了几句,“对啊对啊,她叫南晓晓,之前孙敏还夸她最近的设计很不错呢。” “哦?是吗?改天我去看看。” 夏惜缘见为自己的朋友开好了路,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墨勋爵忙了一天一夜,吃过饭就睡了,夏惜缘守在他身边,觉得无聊就拿出电脑开始画图,但是一直没有灵感,画了擦擦了画的。 最终无奈,索性一只手撑着脑袋,躺在他身边看他熟睡的盛世美颜。 虽然看过很多次了,但是现在看到他的脸,还是忍不住一阵感叹。 为什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看,上天简直不公平。 翻身下床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长得虽然算不错,但是跟墨勋爵比起来,差的太远。 要是没有拉斯维加斯那次偶然相遇,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喜欢上她。 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一直觉得是自己这辈子的耻辱,但是直到跟墨勋爵的再次相遇,两人之间生出了情愫,这才开始庆幸,那天晚上遇到了他。 夏惜缘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和缓了几分,打开手机跟南晓晓聊了起来。 夏惜缘:最近的设计作品要好好完成哦,说不定会有大人物专门来抽查你。 没想到南晓晓回复的很快。 南晓晓:什么大人物啊?你怎么会知道啊? 夏惜缘发了个偷笑的表情:秘密,听我的,准没错啦,就当做是报答你今天让我茅塞顿开的奖励。 南晓晓:哎呦,二少奶奶,那我可就谢谢你了。 夏惜缘又发了一个握手的表情,苟富贵,勿相忘。 南晓晓也发了一个握手的表情:苟富贵,勿相忘。 跟南晓晓又胡乱斗了一会儿图,收起手机,在电脑上开始搜索尤涅斯工作室的所有作品。 除却他们的boss艾斯设计出来的御龙盛世之外,其他作品虽然算的上是精品,但是跟御龙盛世一比就差远了。 而且,夏惜缘还发现,这些人设计的东西,虽然一开始有东方的味道,但是给人的一种感觉有些生硬,好像是强行把两种不同的元素给混合到了一起。 而御龙盛世就不一样了,将东方跟西方的特色完美融合不说,还将之发挥的淋漓尽致。 “这艾斯还真是个人才啊,居然能把东方的东西发挥到这种地步。” 夏惜缘赞叹了一声,一转眼看到了自己父亲设计的作品集,其中有些是墨勋爵帮她搜集到的,还有一些是墨九执帮她找到的,反正陆陆续续,收集了不少。 这些作品,她看了不下百遍了,甚至能自己重新画一遍出来。 夏全河的作品,也都是很浓厚的中国风,要说起来,跟艾斯的御龙盛世风格有点像。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御龙盛世,就是夏全河作品所有的升级版。 看到这里,夏惜缘眉头微微皱起。 按理来说,每个人的设计作品风格,是不会相同的,但是这幅御龙盛世,跟夏全河的作品风格像的吓人。 这个艾斯是在美国,父亲一直在国内,怎么会有交集? 有没有可能,父亲跟这个人是认识的? 珠宝设计界的,只要知名度高,那么一定会引起其他人的膜拜,几个大佬之间互相认识,也很正常,要解释这个御龙盛世跟父亲的风格像,估计也只有这个了。 夏惜缘又想了想,仍然感觉这个理由有点牵强,放弃继续想下去,开始研究父亲的作品,希望能从里面得到一些灵感。 墨九执坐在自己房间里,眼神暗淡。 要是以前,他还感觉没什么,但是自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以后,就觉得不管怎么样,都融入不了这个家庭里了。 而且,夏惜缘也距离他越来越远,感觉自己的以后,一片灰暗。 口袋里的电话响起,他眼中光芒闪烁了一下,伸手接通。 “墨总,已经帮你查清楚了,整理了一个文档,我一会儿发到您电脑上,您记得查收。” 墨九执嗯了一声,从一边取出来了电脑,登录微信,不一会儿,就有文件传入,他点了接收。 整整一个文档,收集到的资料还挺多。 墨九执心跳如擂鼓,像是接触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心中有忐忑,也有期待。 鼠标落在那文件上半晌,还是没有点开,最后站起身,站在窗前深吸了一口气。 他现在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既然在墨家,那就好好生活,看了这个文件,就好像抛弃了墨凌白夫妇一样。 扭头又看了那电脑一眼,将电脑关机了,文件还是留了下来。 不一会儿,门被人敲响。 863. 消息 “谁?”墨九执显得有些激动。 夏惜缘说道,“是我啊公子,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墨九执舒出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打开门,看着夏惜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怎么记得以前这种话,都是夏惜缘说的。 夏惜缘道,“我没有设计灵感,闲着没事去做了点甜点,送点过来给你尝尝。” 墨九执一低头,这才看见她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摆着一些糕点,左边的很精致,右边的有些粗糙,甚至有些从中间开始产生了裂痕。 夏惜缘看他目光落在右边的糕点上,有些讪讪的别过了脸,“第一次做,不要嫌弃啊。” 墨九执眼神越发的温柔,伸手朝着右边卖相不好的糕点伸了过去,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旁边房间传来了墨勋爵嫌弃的声音,“夏惜缘,你做的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难看,不过味道嘛,还算可以,再接再厉啊。” 夏惜缘有些尴尬,冲着墨九执嘿嘿笑了一声,心里把墨勋爵骂了个遍。 墨九执看着手中的糕点,怎么也吃不进去了。 夏惜缘把手中的一盘糕点全都塞到了他怀里,“喜欢吃就多吃点,阿姨说明天教我一个新的糕点,我做好了再送给你尝尝啊。” 说完扭身跑到了墨勋爵的房间里,一看桌上的盘子,干净的跟刚洗的似的。 “你不是嫌弃么,干嘛还吃那么多?” 墨勋爵清了清嗓子,“这不是为了鼓励你吗?以免你受到了挫折,以后再也不下厨了。” 夏惜缘白了他一眼,“我已经受到打击了,这是最后一次了,你以后想吃啊,就让阿姨给你做吧。” 搞清楚了那天那个人的事情,夏惜缘想通了很多,第二天就去上班了。 到了公司门口,还有些忐忑,没有看到往日围着的一群人,心里总算是安了几分。 “小惜!” 夏惜缘扭头一看,一道身影迎面扑了过来,两只手抱着她差点把她勒断气。 “晓晓,一大早就这么热情,是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夏惜缘把身上的八爪鱼给揪了下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真是谢谢你了,昨天刚跟我说有人要来看我的设计作品,今天就收到了孙敏的短信,她说让我月初交几分设计稿给她!感觉要迎来人生的第一春了!” 夏惜缘看着一脸陶醉的南晓晓,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不过还是打心眼里替她高兴。 有了南晓晓的陪伴,从大厅穿过的这段距离显得不那么长了,虽然还有不少人的视线往她身上扫,但是她基本可以无视。 期间,南晓晓还抱着她的胳膊,默默的给她传递支持的力量。 终于进了办公室,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舒了口气,有些诧异的相视一笑。 夏惜缘歉意道,“不好意思啊,晓晓,连累你了。” 南晓晓佯装不悦,“你这说的哪里的话,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是不是朋友?” “是!” “是朋友那就以后别说这种话了,以后能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身后传来了一声轻笑,“你们俩还真是姐妹情深啊,看的我都有点羡慕了。” 南晓晓扭头,“云岚筱?你这么久还没有设计出收山之作,难不成根本不想离开公司,只是在糊弄群众?想打打什么感人的牌?” 一脚踩到了云岚筱的痛楚,两个人的脸色都有点难看。 夏惜缘把南晓晓往自己身后扯了扯,冲着云岚筱微微一笑,也算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自从上次在墨宅里面跟云岚筱对视了一眼,感觉到她眼底的狠意之后,夏惜缘就知道云岚筱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南晓晓跟她对上没什么好处。 云岚筱看夏惜缘让了步,脸色稍微好看了些许,双手环在胸前,冷笑了一声,“今天怎么不见墨勋爵来送你上班啊?以前不是每次出了事,公司有闲言蜚语的时候,他就会充当护花使者保驾护航的吗?难道他嫌弃你是个二手货?” “云岚筱!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 “晓晓,你别说话,这是我跟她的事。” 南晓晓看了夏惜缘一眼,欲言又止,虽然心里清楚夏惜缘不想把她给卷进来,但是,作为朋友,有人找场子,难道不应该一起分担吗? 夏惜缘迎上了云岚筱的目光,她距离离开公司的时间越来越近,估计也是觉得没有必要再跟她玩什么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把戏了。 撕破脸皮就撕破脸皮吧,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关于她上次的绑架案,她还要查下去,要是幕后主使真的是云岚筱,现在的斗争不过是个开端。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勋爵是要送我过来的,只不过被我给拒绝了,”她笑了笑,“对了,你跟公子的订婚日子,应该早都过了吧?为什么还没有消息?难不成是被甩了?” 云岚筱一张优雅从容的脸彻底变成了锅底色,看着夏惜缘冲着她微微一笑,恨不得伸手上前把她那张脸活活撕烂。 但是这是在公司,虽然她语气不好,但是动手,还是不敢光明正大。 她还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要沉得住气。 她眯起了双眼,看着夏惜缘,“可以啊夏惜缘,有男人在背后撑腰,果然说话的底气都足了,希望墨勋爵到最后不要抛弃你,否则的话,呵……” 她冷笑了一声,转身进了办公室。 南晓晓都快笑疯了,毫不压抑自己的声音,冲着夏惜缘竖起个大拇指,随后低声道,“干得漂亮!” 夏惜缘微微一笑,并不觉得多让人称赞,只不过被人欺负到了头上,她还回去了而已。 “我们进去吧,你月初要交设计稿,一会儿我要是没灵感了,就过来帮你看看。” “好啊!”有夏惜缘帮忙的话,她无异于是如虎添翼,瞬间信心爆棚。 云岚筱看二人进来了,安静了处理了一会儿自己的事情,随后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出去了,就连邵美琪跟她打招呼都没有理会。 “两位,云姐这是怎么了?才刚上班,怎么就一身的火药味?” 夏惜缘跟南晓晓互相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邵美琪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忽然发现这两个人竟然在研究设计稿,好奇的凑了上来。 “晓晓啊,你们两个一起完成设计图啊?是孙敏让你交的那个吗?” “是孙部长让我交的那个,但是我已经完成了,只是让小惜帮我看看哪里需要改进。” 邵美琪“哦”的拉长了语调,看了一会儿,这两个人还精得很,她在旁边就不说话,觉得十分无趣,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她一走,夏惜缘跟南晓晓又互相看了一眼,捂嘴偷笑,开始研究面前的图纸。 过了一会儿,孙敏敲了敲门,看着夏惜缘,笑的有些牵强。 自从上次发生的那件事,夏惜缘可以看出来,孙敏这个部长在公司里还算正直,最起码不会像是有些人一样用手段上位,而且对她还不错。 所以一看到是孙敏,夏惜缘就站起身迎了上来。 “孙部长,请问有什么事吗?” 孙敏有些欲言又止,一手搔了搔脑袋,随后低声道,“王董跟李董找你,不是我……” “王董跟李董?”墨氏的董事,找她做什么? 夏惜缘问道,“孙部长知道两位部长找我是因为什么事吗?” 孙敏有些为难,“估计……跟前几天在公司门口发生的那件事情有关,你小心点……” 夏惜缘眼底露出一丝了然,“我明白了,孙部长带路吧。” 孙敏往前迈了一步,还是有些犹豫的转过身来,“我看他们两个来者不善,你要不要叫墨二少来?” 夏惜缘微笑着摇了摇头。 每次出事都叫墨勋爵过来,她算是什么?跟云岚筱说的一样,要是以后墨勋爵不在她身边了,她又该怎么办? 孙敏叹了口气,说了声“好吧”,抬脚推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夏惜缘紧跟在身后,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上的李董跟王董。 她上前一步,礼貌的躬身问了声好,旋即立在原地,静静等着二人开口说话。 但是那两个人只顾着喝茶聊天,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夏惜缘进来一般,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尴尬。 孙敏在一边看着干着急,又是李董王董,又是墨家二少爷,不管是哪个,都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不过平日里这两个董事就不干好事,倒不如墨家二少爷给人印象好点,孙敏还是决定帮夏惜缘一把。 她上前一步,声音不卑不亢,“两位董事,夏惜缘过来了。” 办公室就那么大点地,也就这几个人,要是再想装着没有听见,那就说不过去了。 王董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先是在孙敏身上转悠了一圈,“孙部长,这些年干得不错啊,到了你这个年纪,又干了这么多年,接下来就等着升职了吧?” 孙敏好歹也在商业圈里摸爬滚打了这么长时间,哪能听不懂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用升职来打压她。 她微微低下头,“升职不敢肖想,墨氏人才众多,孙敏觉得留在设计部这个岗位就够了。” 王董冷哼了一声,随后目光转向了夏惜缘。 864. 邀见 关于夏惜缘的传闻,他可是听到了不少,一会儿是跟墨九执的绯闻,一会儿又是跟墨勋爵有一腿,前几天倒好,直接蹦出来个被人强暴了! 他似笑非笑,说出来的话嘲讽味道十足,“夏小姐,你的大名,可是让我如雷贯耳啊!久仰久仰。” 夏惜缘知道这人是在讽刺她,但是这王董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前几年光是传出来包养小三的事情都快能出一本书了。 “王董才是,久仰久仰。” 孙敏在一边险些笑出声来,强行忍着。 她可清楚,这两个人说的久仰是什么意思,不由得也开始佩服夏惜缘这个女人,这么长时间了,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跟王董正面刚。 王董脸色微微难看,眼角余光扫到孙敏憋笑憋得艰难而颤抖的肩膀,脸色又拉下来了几分。 “孙部长,听说前几天,有人在公司门口闹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来了! 孙敏飞快的看了夏惜缘一眼,随后把那天的事情又复述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歪曲事实,陈述的都是事实。 说完之后,她又补充了一句,“那个人出现的突然,绝对是被人买通,然后陷害夏惜缘的。” “你这么会分析,不然去后勤吧?”王董冷声道。 孙敏立即抿了唇,虽然夏惜缘人不错,但是她的工作也很重要,夏惜缘背后有个墨勋爵,但是她背后可什么都没有。 就算是要帮忙,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被人强暴了?” 旁边一直没有开口的李董忽然开了口。 他手中转悠着一只茶杯,像是在端详着什么宝贝,随后转眼看向夏惜缘,冷呵了一声。 “老王啊,咱们墨氏最注重颜面,要是有这样的绯闻传了出去,恐怕会影响我们公司的股份啊。” 王董跟他一唱一和,“事发当日股份就已经开始跌了,这几天市场损失大约有几十个亿,昨天才有所好转,要不是我今天心血来潮看了一下,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久,咱们的墨总经理也真是个好经理啊!” 墨氏股份贬值,为什么她没有听公子说过? 想起那天给他送糕点过去的时候,他的神情有些不太对,难道是为了公司的事情烦心? 她可真是该死! 给墨九执惹了这么大的卵子不说,竟然还没有看出墨九执的不对劲,一会儿回去了,可得好好给墨九执道个歉才是。 王董看夏惜缘站在原地不说话,也没了兴趣跟她继续瞎费劲。 “你,是自动请辞呢?还是等着我给你发离职书?” 夏惜缘猛地抬头看向他,“我不明白,王董为什么要辞掉我?就因为有人在公司门口造谣生事?” “造谣生事?”王董冷笑了一声,“要只是这么简单就好了,我请问你,因为你的缘故,公司损失了那么多资金,谁来补偿,你吗?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够填那么大的资金缺口吗?” 夏惜缘哑口无言。 让公司损失了那么多钱,确实是她的不对,但是,就算是被请辞,也要是墨九执他们亲口发话,他王董哪儿来的权利? “让我辞职,可以,但是,当初是墨总经理同意我进入is的,我就算是被请辞,也要由他来亲自开口。” “小丫头,你还真是够硬气的,”李董斜眼看她,“你以为,事到如今,墨总经理能救得了你吗?说到底,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设计师而已,我们is优秀的设计师多的是,最近听说有个叫南晓晓的不错,只要好好培养一下,相信她也一样能成为is的顶梁柱。” 夏惜缘挺直了脊背,“不管两位董事怎么说,我还是那句话,谁让我进来的,那么就由谁来把我送走,否则,我是绝对不会离开is的。” 这里是她梦想起航的地方,怎么可能说走就走?更何况,只有在这里,她才能一步一步的接近顶端,查到父亲当年死亡的真相,她绝不会离开! 王董冷哼一声,“好个嘴硬的丫头,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就等着被扫地出门吧!” 夏惜缘留下一句“告辞”,转身离开。 王董跟李董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毫不掩饰眼底的怒气。 “这个女人,还真是一块硬骨头。” “那又怎么样,害的公司损失了那么多钱,谁来赔偿?她绝对留不得!” “那现在怎么办,那小妮子绝对去找墨九执帮忙去了。” 更何况,夏惜缘还算是有能力的,一个光与影系列,可帮他们赚了不少钱,要踢走她,其余地方估计也会抢着要她的。 王董眼底掠过一丝阴狠的光芒,“召开董事会,这个女人,绝对留不得!” 夏惜缘快步走到了门口,穿过走廊,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随后拿出手机,拨给了墨九执。 电话那头嘟嘟了很多下,但是仍然没有人接,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在墨九执身上。 夏惜缘的脸色苍白,看来墨九执的处境也不好,都是她连累的。 快步返回了办公室,收拾自己的东西。 “小惜,帮我看看这里需要修改吗?” “抱歉晓晓,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要出去一趟,你的画稿等我回来再看。” 南晓晓看她飞快离去的背影,嘴里喊道,“哎,出什么事了,用不用我帮忙啊!” 夏惜缘已经听不到了。 旁边邵美琪一手拿着镜子补妆,笑道,“恐怕这件事情你也帮不上什么忙,没听见刚刚孙敏说吗?王董跟李董找她,能让两个董事同时找她,还真是天大的面子。” 南晓晓心底划过了一丝不祥的预感,起身出门,恰好看到王董跟李董两个人从孙明德办公室里走出来,等他们完全离开之后,敲开了孙敏办公室的门。 “请进。”孙敏的声音里也都是疲惫。 南晓晓推门而入,“孙部长,两位董事找小惜,是什么事啊?” 孙敏闻言叹了口气,“没什么事,这件事情你也不要管了,你刚刚展露了才华,可不要因为这件事情,断了自己的前途。” 说完就把南晓晓给打发了出来。 夏惜缘一路疾奔向墨氏,墨九执还在开会,她就站在他办公室门口静静等着。 期间有人从她身边经过,指手画脚低声议论着什么。 “哎,你看到那个女的了吗?就是她,被人强暴了,传出来负面/新闻,害的咱们公司损失了很多钱,咱们的墨总经理现在忙得焦头烂额全都是因为她!” 夏惜缘没有上前理论,只是心里更加愧疚。 等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听到沉闷的脚步声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这件事情,你再下去处理一下,有结果了记得告诉我。” “公子!” 夏惜缘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喊了一声,喊过之后才想起这里是公司,一手捂了嘴,乖巧的站在原地,重新叫了声,“墨总经理。” 墨九执看见她,眼底一亮,抬手挥去了身后的人,快步朝她走来。 “不必拘束,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他推开门让夏惜缘走了进去,“你等很久了吧?我刚刚在开会。” “没有很久……”夏惜缘看着他憔悴的面庞,两只眼睛下面还有一圈淡淡的青色,心里满是愧疚。 “想喝什么?我这里有白开水,咖啡,还有牛奶。”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是对着自己温柔的笑,公司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 夏惜缘越发觉得愧疚,上前一步,“公子,你就不要管我喝什么了,公司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是不是都在为难你?要是这样的话,你把我辞退了吧!” 只要她不在了,公司就安定了,墨九执也不会有那么多事了。 她刚才见了李董跟王董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善茬,那还有其他董事呢,要是其他人都跟他们两个是一个德行,那么墨九执的处境该有多么困难?她真是太自私了! 在is无法实现的梦,那就去别的地方实现,再大不了,她就干回老本行,没什么大不了的。 墨九执看着她琥珀色的双眸,此刻正担忧的望着他,像是潺潺流水,清洗过他的身心,刚刚满身的疲倦,现在褪去了不少。 他很清楚成为一个珠宝设计师对夏惜缘而言意味着什么,他绝对不会让她的梦想破碎的。 “放心吧,公司的事情,我还处理的过来,你不必离开is,以前做什么,以后还专心做什么,不管其他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要放在心上,一切有我跟勋爵撑着。” “可是……” 现在公司的形势,真的没有她想的那么乐观,今天看那个王董跟李董的脸色她就很清楚了。 “没有可是,你难道要这么轻易的放弃珠宝设计吗?” “我……” 夏惜缘当然不想放弃,但若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影响到他们两个,那她选择另谋出路,总会有办法的。 “好了,不必担心,要是连你一个人都保不住,那我当这个总经理也没什么意思了。” 夏惜缘抬头看他,“今天早上,王董跟李董找我了,让我辞职,看样子是要召开董事会来处理我这个事情了,你确实很有能力,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你一个人,终究不是他们的对手,还会因此埋下祸根,到时候你坐在这个位置,麻烦会更多。” 865. 不用怕 墨九执意外的看了夏惜缘一眼,没有想到她居然把这件事情解析的这么清楚,看来这段时间学到了不少,也经历了不少。 她这么懂事,反倒让墨九执觉得心疼。 叹了口气,上前习惯性的揉着她的头发,像是邻居大哥哥一般。 “没事的,相信我,你不会失去这个工作,我也不会坐不稳这个位置。”他忽然笑了,“坐不稳更好,让勋爵着急一下,赶紧来接手吧,我也想休息一段时间过过咸鱼的生活。” 夏惜缘听他提起墨勋爵,翻了个白眼,“要他坐这个位置,恐怕墨氏早都乱了套了,到时候该着急的,就是你了。” 墨九执笑笑,“勋爵他其实也有能力的,你不要这么说他。” “他有个屁的能力。”夏惜缘嘴里嘀咕着,不过心里想的还都是每次出事的时候,墨勋爵把她保护的滴水不漏,嘴角还是情不自禁的爬上了一丝笑容,心情也舒展了很多。 墨九执将她脸上的情绪变化看在眼里,心中有些黯然。 “刚好我工作有些累了,陪我去吃个饭怎么样?” “荣幸之至!” “走吧,我发现附近开了一家新的餐厅,应该会合你胃口。” 跟墨九执吃过饭后,夏惜缘就回到了家中。 哎嗨跟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夏惜缘回来了,打了声招呼。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 “你别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跟姐姐说话好吗?” 夏惜缘脱下了鞋子走了过来,坐在他身边毫不客气的揉着他的头发。 一边揉着,心里一边感慨,“这头发真柔软啊,要是她的头发也是这个发质就好了。” 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这段时间忙着各种各样的事情,皮肤缺水,发质受损,得好好恢复一下了。 “怎么了?羡慕我啊?”哎嗨坏笑着。 “小家伙,好好看你的电视吧,姐姐回去做个护理。” 兴许是累着了,夏惜缘脸上贴着面膜就睡着了。 墨勋爵推门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女人躺在床上,脸上贴着面膜,一双大长腿露在外面,小内内若隐若现。 这该死的女人,难道不知道家里还有两个大男人在的吗? 上前给她重新盖好了被子,看着她敷着面膜的脸。 听那些女生说,面膜贴的久了,会对皮肤不好。 墨勋爵食指在床头上轻轻敲着,随后轻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把她脸上的面膜取了下来,转身打了盆水,用湿毛巾给她擦干净脸。 “这面膜还算管用啊。” 墨勋爵轻轻捏了一下她滑/嫩的脸蛋,嘴角化开了一丝微笑。 不然以后多买点给她吧?女孩子不是就喜欢这些东西吗? 应该早点送的。 他起身出门,打通了特助的电话。 “你一会儿去买一些女人用的护肤品,记住,买最好的,买好了送到墨宅。”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特助看着手机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是什么新的撩妹套路,送女人不是都送钻石黄金吗?咱们墨董还真是新颖。 “女人的护肤品,女人的护肤品……”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懂这些东西,墨董真是太强人所难了。 墨勋爵再推门进来的时候,夏惜缘已经醒了。 坐直了身子,迷瞪着眼看他,“墨勋爵,我脸上的面膜是你摘掉的吗?” “嗯,听说面膜敷的时间久了对皮肤不好,所以就帮你摘掉了。” 夏惜缘打了个哈欠,“谢谢啊,没想到你懂得还挺多的。” “蠢女人。” 夏惜缘想反驳他,但是想起因为她的事情,弄的墨九执里外不是人,墨氏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让他处理,就忽然没了力气反驳。 “是啊,我就是太蠢了,所以才会把事情浓的这么糟糕……” 墨勋爵皱了皱眉头,看着床上坐着一动不动的女人。 “出什么事了吗?” 夏惜缘看了墨勋爵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墨勋爵走到她身边坐下,“说吧,凡是事有我。” 他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让人感觉十分的安心。 “就是……”夏惜缘长叹了一口气,“上次发生的那件事情,墨氏的董事有人来找我了,让我请辞……” 墨勋爵眉头拧起,浑身寒气四溢。 “不过告诉你也没什么用啊,你不是墨氏的人,也没法插手公司的事情,强行介入的话,说不定还会给那两个董事留下话柄,到时候公子会更麻烦。” 墨勋爵一言不发,脸色阴沉,修长的手指在床头一下一下的敲着。 “你在想什么?” 夏惜缘看他忽然不说话了,心里有点不祥的预感。 “没什么,你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不要担心。” “哎,墨勋爵,你可别乱来啊,我给公子添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你要是再忙上加忙,我可真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这个女人,怎么就觉得他只会去添乱呢? 其实也不怪夏惜缘,谁让他整天看起来无所事事呢? 他手放在夏惜缘的头顶,用力的揉了揉。 “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无能啊?区区一两个董事,我还不放在眼里。” 夏惜缘一手撑着下巴,一副仔细听说教的模样。 “那么墨先生,请问一下,你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呢?” “我是不能以外人的身份来插手公司内部的事情,但墨氏再怎么说也是姓墨,我自有办法。“ 夏惜缘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点了点头。 …… 晚饭时候,墨九执终于回来了,一脸的疲惫,公司肯定又发生了不少事情。 “公子,你回来了!” “哥,快过来吃饭。” 墨九执微笑着走了过来,笑容里也有掩盖不住的倦意。 拉开椅子坐下,夏惜缘立马给他夹了一块肉,顺手给他打了碗汤。 “辛苦你了,多吃点。” 墨九执笑笑,接过那碗汤喝了几口,就没了食欲。 “我先上楼休息了,你们吃吧。” “啊?你就吃这么点?” 墨九执微笑道,“不是很饿,你们不用管我了。” “那我叫人给你准备夜宵吧。” “不用了。” 夏惜缘看着墨九执上楼的身影,转而看向墨勋爵,顿时也没了食欲,放下了筷子。 “怎么办?公司的事情真的很严重。” 而且,严重的程度,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光看墨九执疲倦的面容都感觉的出来。 墨勋爵望向二楼转角,墨九执早已消失不见,漆黑的眼眸里一片深沉。 李妈从楼上走了下来,看着夏惜缘道,“夏小姐,老太太叫你呢。” “奶奶?好的,我马上去。” 夏惜缘起身跟着李妈上楼,推门而入,墨老太太正坐在椅子上,戴着老花镜在看书。 “奶奶。”夏惜缘唤了一声。 墨老太太合上书本,摘下老花镜看向夏惜缘,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吧。” 夏惜缘乖巧的坐在她旁边,“奶奶,这么晚了,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嗯,”墨老太太看她,一手撩起她的发丝别在耳后,“公司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奶奶?是不是觉得我老了,不中用了,没法给你解决这些事情?” 夏惜缘连连摆手,“不是的奶奶,只是我想让你好好休息,为这些事烦心,太不值得了。” “然后你们几个小辈就这么瞒着我?” 墨老太太看的夏惜缘有些心虚,声音低了很多,“也不是……对不起奶奶,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 “要不是今天我让李妈去公司看看,听到了这些消息,指不定要被你们这些小辈瞒到什么时候去了。” “奶奶……求你别生气,这样对身体不好。” 墨老太太原本也只是想吓唬一下夏惜缘,气这丫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不跟她说,自己一个人硬扛着,简直太不像话了。 她脸上又多了几分威严,“勋爵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屡次三番让这种事情发生,你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要是下不去手,那就让我来。” 夏惜缘听老太太在这里教训墨勋爵,心里就一阵暗爽,但是又觉得有些不厚道,一手揉了揉鼻子,“其实墨勋爵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也没有跟他说……” 墨老太太吃了一惊,“你这丫头,连勋爵也不告诉?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难不成还想着自己一个人能解决?” “我知道错了奶奶,现在事情很大条,墨氏有两个董事来找我了,让我请辞,公子正在为这件事头疼呢,刚才饭都没有吃就上楼了。” 墨老太太叹了口气,“还好有九执在啊,辛苦这孩子了。” 夏惜缘低迷着一张脸,心里感觉很愧疚。 “你去把勋爵给我叫过来。” 此刻,墨九执的房间里。 墨勋爵坐在沙发上,交叠着一双长腿,看着对面靠着沙发闭眼假寐的墨九执。 “公司现在是什么情况?” “王董他们要召开董事会,来裁决小惜的事情。” 墨勋爵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冷笑道,“这姓王的跟姓李的,最近可真是够活跃啊。” 墨九执缓慢的睁开了眼,“要由董事会来裁决的话,小惜的事情恐怕就危险了。” 他仰头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866. 对策 他现在在公司的处境也并不好,知道了他自己的身世之后,处理起事情来,总会犹豫几分,导致工作上出现了些许差错,但好在只是小问题而已。 而且,再过一段时间就要选新任总裁了,有些原本站中间的人,觉得他快要下台了,幸灾乐祸的朝着王董他们靠拢,对他的指令,也开始产生了异议。 要是再这么下去,他恐怕要撑不住了。 他看向墨勋爵,眼底掠过了一丝幽暗的光芒。 “你有什么办法吗?” 墨勋爵皱着眉头,办法是有的,但是他有点抵触。 就是他进公司,帮墨九执一把,但是他要是进了公司,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墨九执,这是他不希望看到的。 “办法是有,但是……” “但是什么?”墨九执问。 墨勋爵叹了口气,没有说出来,”等我跟奶奶商量之后,再来告诉你吧。” 墨九执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公司那边我还顶得住,但是你尽快。” 墨勋爵闻言笑看向他,“怎么了?哥也有搞不定的事?不应该啊?” “你这混小子。”墨九执笑骂了一句,“早都应该来替我分担点了,这墨氏,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不,墨氏是哥的,我还是在外面游手好闲就行了。” 兄弟俩又是相视一笑。 门被敲响,墨九执扭头看了一眼,说了句“请进”。 夏惜缘推门而入,看到墨勋爵也在里面. “你果然在这里,走吧,奶奶叫你过去。” 墨勋爵起身,跟墨九执说了句“好好休息”,跟着夏惜缘出去了。 “奶奶一会儿跟你说什么你可认真点,别跟以前一样,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 墨勋爵看夏惜缘在旁边不停的给他叮嘱,不由得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我可是很认真的。” “我知道,只是看你居然这么快就晋升成了管家婆,有点惊奇罢了。” 夏惜缘揪着他想跟他好好理论一番,李妈这时候出来,看见打闹的两个人,尴尬的笑了一声。 “老夫人让我出来看看,少爷请进吧。” 夏惜缘干笑了一声,躲在了墨勋爵身后,“那你进去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墨勋爵点头,看着夏惜缘离开,这才抬脚进了门。 墨老太太坐在椅子上闭眼假寐,跟她刚回来那会儿,气色看着好多了。 “奶奶,您气色最近好了很多,看来李妈把您照顾的不错。” “李妈照顾了我这么多年了,只有她最了解我的身子骨,以后我要是不在了,你们兄弟两个,可得好好对李妈才是。” “那是一定的。” 旁边李妈嗔怪的看了墨老太太一眼,“夫人,您在胡说些什么呢,您身体还好的很,不要老说这种丧气话。” “我可不是老了吗?这些孩子们有什么事情也不跟我商量了,完全把我当成外人了。” 墨勋爵垂下眼眸,光芒闪烁了一下。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奶奶,您身体不好,所以就先没有告诉你,没有其他意思。” 墨老太太坐直了身子,一边的李妈赶紧过来给她拿来个靠垫。 “现在,小惜被人诋毁,泼了脏水,公司的董事容她不得,你来说说,要怎么样帮她?” “勋爵正想求奶奶出面一下。” 墨老太太看着他坚定地眼神,满意的点了点头,“好,那我就答应你这一次,务必给我护好这个孙媳妇儿。” “那是自然。” …… 次日,墨氏。 “哇,好帅啊,那不是墨家二少爷吗?他怎么来墨氏了?” “不知道,墨家的老太太居然也来了,她不是在美国养病吗?” “难说,今天怕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一帮人在那里议论纷纷,见电梯里走出来一波二人,立马闭了嘴。 墨勋爵推着墨老太太停了下来,旁边站着的墨九执见状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一步。 墨老太太眼角余光瞥见,伸手挡了挡他。 王董跟李董走了过来,互相对视一笑,随后才看着墨老太太道,“老太太,好久不见了,您身子骨比以前差了点啊。” 墨老太太脸上慈祥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气势与威严。 “还死不了,”她漫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今日刚好你们都在,我有件事情要宣布一下。” “老太太您请说。” 王董跟李董脸上虽然笑着,但是眼底却是一片冷意。‘ “从明日开始,勋爵,开始在墨氏上班,任职副总经理,辅佐九执。” 王董脸上堆着假笑,冷冷道,“老太太,这平白无故的空降一个职位,怕是……不太合适吧?” 斜眼看了自己身边的李董,李董立马会意,随声附和道,“就是啊,恐怕其余董事会有不服啊?要是大家都这样的话,墨氏里面不是早都乱了套了吗?” “就是啊,要都是这样的话,墨氏内部,怕是要让米虫给蛀空了,养了一堆吃闲饭的。” 说完有意无意的看了墨勋爵一眼。 墨勋爵只是低头笑笑。 他是米虫的话,那么在场的全都是酒囊饭袋了。 “勋爵有没有能力,我还是很清楚的,他完全有能力来墨氏任职。” “不要这么说,奶奶。” 墨勋爵站了出来,双手插在口袋里,微抬起下巴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有没有能力,光说是没用的,还不如直接证明给他们看来的直接。” “好,二少爷果然干脆利索,”王董眼底划过了一丝阴鹜,“众所周知,明川集团在两年之内突然崛起,要是二少能拉到明川跟墨氏合作,那么我就承认二少有这个能力留在墨氏。” 墨九执眉头一拧,上前一步,“众所周知,明川跟谁合作,都不跟墨氏合作,这些年墨氏也不是没有努力,但是每次都失败,这个提议,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哎,墨总,这话不能这么说啊,我们没有办到,是我们没有能力,如今来了个有能力的,一定能成功的,是不是啊二少?” “奶奶……”墨九执急了。 墨老太太抬手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答应不答应,这得问过勋爵的意思。”扭头看向墨勋爵。 墨勋爵低垂着头,薄唇勾起了一道好看的弧度。 他原本以为王董会给他出一个天大的难题,但是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 跟明川合作?那还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吗? 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但是他一直低着头,落在别人眼里,就成了另外一番意思。 “二少,要是办不到,也没关系,咱们董事长,迟早会安排你进公司的,到时候,董事长的位置都是你的,更何况一个区区副总经理?” 墨九执眼中光芒有一瞬间的暗淡,说到底,他只不过是墨勋爵的一个陪衬而已。 墨勋爵抬头,扬唇一笑,眼中带着一丝轻蔑。 “好,我答应,只是明川答应跟墨氏合作的那天,王董别忘了今天说的话就好。” 王董不知道墨勋爵哪里来的自信,冷笑了一声,“那是自然。” 一行人抬脚就走,经过墨勋爵身边的时候,王董顿住了脚步。 “二少,希望你马到成功。” 墨勋爵目视前方,微笑道,“那是自然。” 等到王董一行人离开之后,墨九执带着几人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拧着眉一脸担忧的看着墨勋爵。 “勋爵,你疯了吗?为什么要答应那个人这么无礼的要求?” 墨勋爵坐在沙发上,给墨老太太递过去一杯热水。 “没事,哥,你不用担心,你只需要知道,他一定会为他今天说出来的话付出代价的,这墨氏,我进定了。” 要不是为了夏惜缘,他才不愿意进来看这些人的嘴脸呢,真是恶心。 等解决了夏惜缘这件事器,他再离开公司就好了。 “明川集团的事情,我不相信你没有听说过,明川幕后的老板至今没有露过面,只有顾程安一个总经理撑着,你要怎么去跟明川的人谈判?” 墨勋爵看向他,递了个安心的眼神。 “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他就是明川董事长的事情,还没有告诉过别人,就连夏惜缘也不知道,对墨九执,还是也隐瞒一下吧。 墨九执看他这么笃定,也不好再说什么。 “要是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一声。” 墨勋爵点头。 墨老太太四周望了一圈,“这办公室太冷清了,九执啊,是时候进来个女主人了。” 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你跟云岚筱的事情,怎么样了?奶奶作为过来人给你提个醒,这个女人,不适合你。” 墨九执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夏惜缘的身影,随后点了点头,“奶奶,我知道,我已经跟云岚筱说清楚了,不会跟她订婚的。” 墨老太太满意的笑了笑,“嗯,不愧是我孙子,明事理,识大体,不错,要是勋爵能有你一半懂事的话就好了。” 墨勋爵叹了口气,“奶奶,你夸哥就不要拉上我嘛,很没有面子。” “面子,你还知道要面子。”墨老太太训斥他,“那你就把小惜给我护好了,自己的女人都护不好,还要什么面子?” “是是是,我一定妥善解决好。” 墨老太太这才笑了。 墨勋爵看了一眼桌上一沓厚厚的文件,又看向墨九执。 867. 条件 这段时间的事情让他有的受了,脸上的疲倦丝毫遮掩不起来,墨勋爵决定帮他分担一些。 “哥,这些文件,需要我帮你处理吗?我看你最近太累了。” 墨九执扭头看了一眼那些文件,笑了,“你刚来公司,业务肯定不熟悉,不过交给你先看一些简单的吧,你迟早是要进公司的,提前熟悉一下也好。” 转身去抽了几个文件夹递给他,“你今天就帮我弄这些吧,说实话我确实有些累了。” 墨勋爵一边翻看着,一边道,“我可只是在帮你的忙啊,等解决了小惜的事情,我就离开公司了。” “这么快?”墨九执道,“我还准备让你多在公司里待一段时间,马上选董事长了。” “别,”墨勋爵一会儿就把手中的文件看完了,合了起来,“我可对墨氏没什么兴趣,这就是留给哥你的,好好打理啊。” “九执,你就别指望他了,这次经公司,还是好不容易为了小惜牺牲一下,换做其他时候让他经公司啊,比登天还难,你就安心的打理墨氏吧,这里是属于你的。” 在墨氏待了一会儿,墨九执想带着墨勋爵四处了解一下,但是墨勋爵却没那个耐心,找了个借口落跑了。 墨老太太看着墨九执,语重心长的道,“勋爵这孩子,不喜束缚,这墨氏,就别指望他打理了,不过日后你要有什么难处,就随意使唤他,这是这小子应该做的。” 墨九执垂眸,“知道了奶奶。” 墨老太太握住他的手,“要是工作太累了,就来给奶奶说,你们两个是我看着长大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奶奶不会偏向谁的。” 墨九执心中一动,不觉有些发酸,看着墨老太太,推着她往外走。 “奶奶,我带你到附近公园散散心。” 墨勋爵离开了墨氏,开着车径直去了明川。 特助连忙下来迎接,带着墨勋爵上了电梯。 电梯门刚打开,就看到迎面走来一个男人,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面色严肃,在看到墨勋爵的刹那,微微颔首,恭敬的叫了声“墨董”。 “程安,这段时间辛苦了。”墨勋爵伸手搭在他的肩头,拍了拍。 顾程安拂开他的手,“知道我辛苦,就赶紧回来做事,别整这些虚的。” 墨勋爵一手搓了搓鼻子,尴尬的轻咳一声。 “说吧,这次回来,又想让我帮你干什么?” 顾程安撩起眼皮看他,每次他回来都没好事,自己忙的要死,他却逍遥自在。 有这样当董事长的吗?他也不怕自己把公司给偷偷移花接木了。 “墨氏要跟明川合作个项目,我要你明天过去跟墨氏的人接洽。” 顾程安一脸疑惑,跟特助对视了一眼,“你不是不想跟墨氏有关系,怕被发现吗?怎么今天突然转了性了?” “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就在墨氏,任职副总经理。” 顾程安无语。 好好的一个董事长,非要跑去别的公司当个小职员,要是总经理也就罢了,前面还带个副? 墨勋爵这是何苦呢? 特助一手扶了扶眼镜,“墨董啊,你是不是潜入敌营给咱获取情报去了?” 墨勋爵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墨氏也是我家的产业,我有必要盗窃什么情报吗?” “那你说说,好好的一个董事长,为什么要跑去别的公司当小职员给别人打工呢?” “你今天的话尤其的多,是不是工作太少了?” 墨勋爵危险的扫了他一眼,特助连忙低垂下头,盯着脚尖。 “我进墨氏,自然是有我的理由,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一直留在墨氏的。” 顾程安脸色这才好看了些许。 要是他在为了他的事业而呕心沥血,他自己却跑到别的公司里去当职员当苦力,他恐怕会立刻辞职回家不干了。 “除了这件事情之外,我还有个事情想要交给你们去办。” 特助看着他,神色立马一正,“墨董尽管吩咐。” 就算不说这句话,他也猜得出来,绝对跟夏惜缘有关。 他们的这位二少爷,近期叫他办事的次数尤其多,但是每次都是关于夏惜缘,他都已经习惯了。 “去帮我查查尤涅斯工作室一个叫欧克的人。” 特助一推眼镜,“夏小姐跟尤涅斯工作室的人扯上关系了?” 顾程安瞥了他一眼,示意他话太多了。 特助意会,连忙闭了嘴,瑟缩在一边,“我现在就去。” 墨勋爵点头应允,看着特助离开。 顾程安开口道,“这么长时间不见,进去喝杯茶吧。” 墨勋爵“嗯”了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办公室,坐在沙发上。 墨勋爵四处望了一圈,看着坐在对面拿出茶具不紧不慢煮茶的男人。 “这段时间,明川被你经营的不错,谢谢了。” “你要是真想谢我,就赶紧把在墨氏的事情搞完,然后回来明川主持大局。” 墨勋爵立马闭嘴不言语。 “那位夏小姐,到底是什么来头?你居然让我去威胁柳叶,把那篇报道删除,真是杀鸡用牛刀。” “没办法,她不吃特助那块肉啊。” 那个女人可是外貌协会,用美男计更容易成功。 “出卖兄弟,怕这世上也就只有你了。” 顾程安叹了口气,给他倒了一杯茶水,递到他面前。 “不会有下次了。” “要是再有下次,我辞职你信不信?” 这威胁对墨勋爵来说可是杀手锏了,立马投降。 “什么时候把夏小姐带过来让我见见?特助那家伙可是见了几次了,每次回来都给我形容,我光靠脑补,实在是难以想象你喜欢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有机会了一定带过来让你见见。” 喝完了茶,墨勋爵离开了明川,回到了墨宅,找夏惜缘,但是佣人告诉他,夏惜缘不在家里。 “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对不起啊少爷。” “没事,你去忙你的吧。” 墨勋爵转身上楼,推开卧室的门,哎嗨还在睡觉,怪不得夏惜缘会这么放心的出去。 哎嗨应该是睡了有一段时间了,听到门响,迷茫的睁开了双眼。 “姐夫,你回来了啊?” “嗯,我吵醒你了。” “没事。” 墨勋爵看哎嗨打完了一个哈欠,才继续道,“知道你姐姐去了哪里吗?” “不知道,”哎嗨还没回过神来,想了一会儿道,“姐姐当时在看电视,看了一会儿之后就出去了。” 墨勋爵皱了皱眉,夏惜缘应该是看到了什么,不然也不会留哎嗨一个人在家里离开。 “记得你姐姐当时看的是什么电视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一群人围着一个外国人,在追问他什么,我姐姐看到了之后,就出去了。” 外国人? 要说能引起夏惜缘注意的外国人,现在就只有一个。 欧克。 哎嗨看他脸色不太对劲,抓住了他的手,“怎么了?是不是姐姐遇到坏人了?” 墨勋爵心里暗探了一声这个敏感的小家伙,随后揉了揉他的脑袋,“放心吧,你姐姐没有遇到坏人,只不过是看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所以出去看看而已。” 哎嗨这才松了口气,又躺了回去,“那你出去吧,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我休息。” “是……小少爷。” 墨勋爵从房间里退了出来,脸色阴沉的拿出了手机,打给了特助。 “查到欧克的消息了没有。” “正在查,墨董。” “知道他现在的位置吗?” 特助肩膀夹着手机,快速翻看着什么,“这个知道,他刚刚还接受采访了,地点……我看看,哦,是在金龙酒店门口!” 金龙酒店…… 墨勋爵一言不发的挂断了电话,沉吟片刻,叫来的佣人,吩咐她们照顾好哎嗨,提了车朝着金龙酒店赶了过去。 金龙酒店门口,两个女人手中拿着奶茶四处张望着。 “晓晓啊,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喂,那个叫欧克的人当众羞辱你,你难道就不想找回场子吗?” “不想啊。” “……” 南晓晓无语,“夏惜缘我对你太失望了,他居然说你的作品根本不配称为设计,要是我的话,我肯定当场上去给他一嘴巴子。” 夏惜缘的作品不配称为作品,那她的作品算什么?恐怕就是几岁的小孩子简笔画吧。 “不用这么麻烦,作为一个珠宝设计师,自然要在珠宝设计这一行业里光明正大的打败对手咯,我要是也跟他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去批评别人的设计,那不是变得跟他一样了吗?” 南晓晓仔细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对不起啊,是我想的太浅了,把你叫到这里来,你家的那位不会怪罪我吧?” “你说墨勋爵啊?他怪罪你干嘛啊,我主动跟你出来玩的,不过话说你这么害怕他做什么?他又不会吃人。” 南晓晓干笑了一声,心里腹诽道,“谁让你家那位除了你之外,队其他人都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格杀勿论的模样?她不害怕都不行啊。” “好了,墨勋爵那个人啊,其实就是纸老虎,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凶而已。” “真……真的吗?” 南晓晓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迎面走过来的男人,咬了咬下唇,“小惜,我觉得你,这么说不太好吧?” 868. 回明川 夏惜缘还无知无觉,咬着奶茶的吸管继续道,“本来就是啊,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别看他整天冷冰冰的,其实就是闷骚,在你们看不见的地方,他骚得很。” “小惜……我觉得二少爷,不是那样的人吧?” “什么是不是的,我的话你难道也不相信吗?” 夏惜缘猛地扭转过头来,对上一双含着笑意的漆黑眸子,身子猛地一僵,干笑了一声,往南晓晓身边靠近。 “晓晓,太不够意思了吧,他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我暗示过你了,但是不管用啊。” “我闷骚?纸老虎?是吗?” 墨勋爵微笑的看着夏惜缘,那笑容落在她眼里,顿觉毛骨悚然。 “墨勋爵,你别误会,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是啊,二少爷,小惜她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不能当真的。” 墨勋爵并不是真的想跟她计较,只是看她紧张的样子感觉十分好笑。 收起心思,四处望了一眼,不见欧克的影子。 “你来这里做什么?还把哎嗨一个人留在家里。” “怎么了?哎嗨出什么事了吗?” 墨勋爵没好气的道,“他要是出什么事了,那你就等着后悔一辈子吧。” 夏惜缘听着话里的意思是哎嗨没有出事,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旁边的南晓晓再次表示了歉意,对着墨勋爵道,“你别怪小惜,是我把她给叫出来的。” 她低垂下头,一副愧疚的表情,“我看那个欧克在这附近做新品宣传,实在是气不过他那日那么贬低小惜,所以带小惜过来报一箭之仇……” 墨勋爵捏了捏眉心,这些女生都是单细胞生物吗? 单枪匹马过来找场子,那个欧克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到时候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虽然墨勋爵理解南晓晓为朋友着想的心情,但是方法实在不可取,要不是知道她是真心为了夏惜缘好,他说不定会以为这是个心机婊,想让夏惜缘去送人头。 “没有下次,”他看向夏惜缘,“以后出去干什么,提前跟我说一声。” 夏惜缘心里暗自喃喃,还真是个管家婆。 她就被墨勋爵这么拖回家了,跟南晓晓说了再见。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夏惜缘坐在车上,看着墨勋爵的侧脸。 墨勋爵开着车,闻言勾唇一笑,“要知道你的消息很难吗?” 夏惜缘有些郁闷,她的一切好像都被墨勋爵完全掌控者,但是墨勋爵的事情,她了解的并不多。 就比如说,她不上班的时候,墨勋爵一个人在家陪哎嗨,哎嗨也有睡觉的时候,也有像独处的时候,那个时候,墨勋爵在做什么? 要是有一天,墨勋爵像她刚刚这样,没有说什么就出去了,她能一下子就找到墨勋爵在的地方吗? 显然不能。 她忽然觉得有些颓然,“墨勋爵,我不在的时候,你通常都在干什么啊?” 墨勋爵觉得她这个问题问的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认真想了一下,回答道,“陪哎嗨玩游戏,看电视啊。” “还有呢?”夏惜缘看向他。 墨勋爵扬唇一笑,伸出一只手揉着她的脑袋,“等你回来。” 夏惜缘被他这句话暖到了,脸颊上飘起两朵绯红。 “以后我会尽量不让你等那么久。” “突然说这些干嘛?怎么?觉得有人会趁你不在,把我拐走?” 夏惜缘且了一声,“就你?老板着一个脸,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就只有我敢靠近你了,怎么还会有人敢把你给拐走?你倒是想。” 墨勋爵无语。 在遇到夏惜缘之前,想爬上他床的人可以从h市的头排到尾,虽然这种情况现在也没有变。 回到了家中,夏惜缘躺在床上刷微薄,没一会儿,就看到了一条最新消息,欧克要发布新作品。 标题写的是最前卫的东方设计,仅次于御龙盛世的佳作。 “这人还真敢说啊。” 夏惜缘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听见门开了,看向走进来的墨勋爵。 “那个叫欧克的,居然说要发布一个仅次于御龙盛世的东方韵味十足的作品,你信吗?” 御龙盛世她可看过,甚至前段时间一遍又一遍的翻看,跟父亲的作品对照,虽然对尤涅斯工作室全无好感,但是她还是觉得,御龙盛世,是不可多得的好作品。 墨勋爵更是直接嗤之以鼻。 “我觉得艾斯都未必能创作出来第二个御龙盛世,就他一个欧克能创作出来仅次于御龙盛世的作品?那我倒要不惜一切代价收购尤涅斯工作室了。” 夏惜缘噗嗤笑了一声,“刚还说欧克狂妄,怎么我感觉你更狂啊?” 收购尤涅斯工作室? 她可不认为能创造出来御龙盛世这样气势恢宏作品的人,是那么好收购的,更何况,墨勋爵整天游手好闲的,哪里来的钱收购人家? 墨勋爵坐在床头,翻了个身,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悬浮在空。 “永远不要小看你男人的能力。” “要是小看了怎么办?” 墨勋爵看着她,身下逐渐变得坚挺,恶意的往前顶了两下,“那就我再证明给你看。” 夏惜缘一张脸瞬间变得红如猪血,一脚踹开了墨勋爵,翻了个身脸埋在床上,嘴里低声骂了句”老不正经”。 次日,夏惜缘按时上班,不知道是不是那欧克在她身边放了眼线,又在门口碰到他了,跟他站在一起的,还有云岚筱。 听到脚步声,欧克扭头朝夏惜缘看来,“啧啧,我以为上次打击了你之后,你就应该有自知之明自己辞职,乖乖回家了呢,没想到你居然还在is上班,不知道墨氏的那些人是怎么想的,放着云小姐这样才华横溢的设计师不要,偏偏要你这种山野路子来的货色。” 夏惜缘没有生气,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游移了一圈,然后抬脚往前走。 “夏惜缘。” 云岚筱叫住了她,双手环在胸前,脸上止不住的得意。 夏惜缘顿住脚步,她就知道云岚筱不会放过这种挖苦她的机会的。 “什么事?” 云岚筱转过身来微笑着看她,“孙敏让我给你带句话。” 夏惜缘心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孙敏说,你暂时不用交设计稿了,具体什么时候交,等董事会的裁决过了再说。” 这是要……封杀她的意思吗? “不可能!你胡说!” 虽然嘴上还硬气,但是夏惜缘知道,云岚筱说的绝对八九不离十。 孙敏虽然有心护她,但是头上有两个董事压着,她也无可奈何,就算是下来这样的命令,那也绝对是那两个董事的意思。 云岚筱轻笑了一声,十分满意现在夏惜缘的表情。 “是不是真的,你上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夏惜缘转身快步上楼。 欧克跟云岚筱看着夏惜缘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欧克道,“就这样的小角色,你也搞不定,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云岚筱看向他,“小角色?你是不是对小角色有什么误解,她现在还没有进行反击呢,你别忘了,她身后还有两座大山罩着,这只是个开始,还没有把她给逼急了。” “两座大山?是哪两座大山?” “墨家的两个兄弟。” 想起墨九执跟墨勋爵,云岚筱的目光就冷了下来。 墨勋爵原本对她死心塌地,但是遇上了夏惜缘,就完全忘记了她的存在,甚至对他二人的过往只字不提,还有墨九执也是如此,分明答应了她的求婚,快到订婚日的时候,却跟她坦白说什么取消订婚,要培养一下感情。 都是那个夏惜缘,要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她就好了。 “我记得,墨家的那个墨九执,不是你的未婚夫吗?怎么现在成了夏惜缘那个女人的靠山了?” 欧克戏谑的看着她,一手搓着下巴,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云岚筱被他的目光刺到了,脸色一沉,“欧克,我劝你说话注意点。” 欧克冷哼了一声,“这话要是老板跟我说还有点作用,但是你?我凭什么听你的?我是看在老板的面子上才出来帮你的,不然你以为凭你有这么大的面子?” “欧克!” 欧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那么大声,现在是在你公司的门口,就算你不怕丢人我还要顾及形象呢,毕竟你现在,只是一个过气的设计师而已。” “你!” 云岚筱双手紧握,虽然他说的这话很刺耳,但却是事实。 夏惜缘抢了她的风头,将她取而代之,现在人们的眼里,就只有夏惜缘,她已经成为了过去。 想清楚了这一点,她深吸了一口气,“好了欧克,我不想跟你吵架,我们现在还是同一个阵营,不要敌不动我们自己乱了阵脚,没有我,你一个不是夏惜缘的对手。” 欧克嗤了一声,“没有你,我也一样能让那个女人爬不起来。” 云岚筱笑了,“你迟早会吃骄傲的亏的,欧克,把我这句话记住,我等着你来求我的那一天。” 欧克一脸的不信,抬起下巴轻蔑的看着云岚筱的背影。 “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云岚筱脚步微微一顿,侧眼瞄了他一眼,嘴角噙着一丝笑容上了电梯。 欧克出了is,仰头看了一眼这栋大楼,冷笑了一声。 什么h市最大的珠宝设计公司?连他们尤涅斯工作室的一个打杂的都比不上。 就这样公司出来的野路子设计师,如果让他动真格的,那都是耻辱。 夏惜缘站在孙敏的办公室,一脸的颓然。 869.他空降了 孙敏安慰她道,“你也不必太过难过,董事会不是还没有召开吗?就算是真的召开了,那到时候会是什么结果还不一定呢,我听说二少可是空降墨氏了。” “墨勋爵他去墨氏上班了?”夏惜缘一脸的震惊,她怎么没有听墨勋爵提起过这件事? 难道是上次她说了之后,墨勋爵想出来的办法,就是他去墨氏? 他原本那么不喜欢去墨氏上班的说,现在要为了她去墨氏上班,夏惜缘心里像是涌入了一团暖流,顺着血液流遍了四肢百骸。 孙敏有些诧异的看着夏惜缘,“怎么,你还不知道吗?” 夏惜缘摇了摇头。 孙敏尴尬了,说不定人家墨勋爵是想自己告诉夏惜缘,然后给她一个惊喜,这就是那个什么,所谓的男人的浪漫。 现在这个浪漫被她给毁了,真是罪过。 “呃,小惜啊,这件事情,你能不能当做没有听到?我想二少爷应该是想要自己告诉你的,我有点越俎代庖了。” 夏惜缘看她脸上的尴尬,笑了一声,点了点头。 墨勋爵那个家伙给众人留下来的印象果然是不好啊,就连孙敏也有些畏惧她,以后得想个办法来改变一下他的形象才好。 不过转念又想到,要是墨勋爵变得平易近人了,那他那张妖孽的脸肯定会给他招惹来很多桃花,到时候就有她受得了。 还是算了吧。 冷冰冰的禁欲系,挺好的。 回到了办公室,夏惜缘脸上的颓然之色已经完全退散了去,嘴里轻哼着歌儿坐到了自己位置上。 南晓晓前倾了身子趴在她的耳边,“喂,发生什么好事了,跟我说说?” “没什么,孙部长说我暂时不用交稿了,等东逝水裁决下来了再说。” 南晓晓“啊”了一声,“这不是等于封杀吗?你怎么看起来心情还这么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吗?这可是意味着我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哎,我以前可是没有休息的时间,没日没夜的在那里画图,修改,还要到处跑的找灵感想想都觉得累。” “……好吧,你苦中作乐的精神值得我学习。” 不用搞设计图,夏惜缘开始翻看那些知名人士的设计作品,还顺手百度了一下欧克之前的设计作品。 他之前的作品都是偏向于西方的自由奔放,作品看起来也还不错,怪不得他那么狂妄。 不过他这次要尝试一个全新的东方气息十足的作品,夏惜缘觉得还是十分有挑战性的,一不小心就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可是夏惜缘喜闻乐见的。 要是她设计出来一个西方艺术感十足的作品,跟欧克发布新作品的同一天发布,会不会让他打脸? 夏惜缘想着想着,嘴角露出了一丝坏笑,甚至笑出了声,听得身后南晓晓感觉心里毛毛的。 “喂,小惜,你怎么了?是不是被孙敏逼得神经了?要不要我陪你出去放松一下?” 夏惜缘拍了她一下,“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报复欧克的法子!” “什么什么!说来听听!” “当然是靠设计打败他啦!”夏惜缘打了个响指,“接下来的时间里,得拜托你跟我一起出去找设计灵感了。” “正合我意,我最近被孙敏逼得紧,什么设计灵感早都被挖空了,我正准备跟你说这个事呢。” “好姐妹!”夏惜缘看了一眼她的电脑,“你这个图差一点精修了,赶紧修完,我们今天就出去。” 南晓晓说了声“妥了”,一屁股坐在电脑前,快速完成了设计图的精修。 云岚筱从外面走了进来,不知道她听没听到夏惜缘刚刚说的话,冷笑了一声。 邵美琪一看她走进来了,连忙迎了上去,“云姐,你帮我看看我刚画的一个设计图,有没有哪里需要改进的。” 云岚筱接过来大致看了一眼,指了某个地方,说道,“这里设计成弧形会更好一点,作品线条看起来就柔和了很多。” “可是我感觉那样就少了几分大气,这是情侣款的。” 云岚筱脸上有些尴尬,随后把设计作品送回给了邵美琪,“你先订好了再来找我吧,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 随后有些慌乱的打开了自己的文件,在里面胡乱翻看。 邵美琪一脸失望的离开了,看见夏惜缘无所事事,走上前去跟她讨教。 也不知道夏惜缘跟她说了什么,她一脸兴奋的道了声谢。 云岚筱把二人的对话听了进去,握着鼠标的手逐渐收紧。 她的设计灵感,消减的太快了,甚至连邵美琪的作品哪里有缺陷都看不出来。 不过也很正常,她之前的作品,大部分都是抄袭,抄袭来的都火了,自己设计的,反而不温不火,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那些抄袭来的,就是她本人的才华,跟别人没有一点关系,才会产生现在的这种落差感。 她盯着电脑屏幕,眼角余光扫着夏惜缘。 夏惜缘正一脸神采奕奕的给南晓晓说她的作品哪里有问题,满脸自信的模样好似发着光,刺到了云岚筱的双眼。 欧克,希望你能一次性扳倒这个女人,到时候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真的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砰”的一声,门被人重重的摔上,把夏惜缘吓了一跳。 “怎么了?” 夏惜缘看着摔门出去的云岚筱,一脸的茫然。 南晓晓耸耸肩,“谁知道呢?她就是那样的神经病,说不定是刚刚邵美琪的事。” 夏惜缘眼中闪过了一丝了然的光芒,没有理会,继续低头看着南晓晓的作品,给她指点。 几句话下来,南晓晓瞬间茅塞顿开,快速修改了作品,果然比刚刚的要强上不少。 邵美琪在一边看着羡慕。 虽然说不喜欢夏惜缘,但是不得不承认她出色的天赋,出色的让人嫉妒。 她也是一个珠宝设计师,要是能得到别人的指点,作品一定也会更上一层楼。 想清楚了这一点,她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夏惜缘走来。 刚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好在夏惜缘并没有跟她计较以前的事情。 “怎么了?想让我帮你看看设计作品吗?” 邵美琪连忙把手中的一沓文件双手奉上,“麻烦你了。” “没事,小意思,举手之劳而已。” 邵美琪看着她,听她仔细讲解完了之后,兴冲冲的拿着文件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这次连一句谢谢也没有,兴许是兴奋过头给忘记了。 夏惜缘并不在意,别人怎么样对她是别人的事,她不会那么小气。 好不容易等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南晓晓把作品修改完了,两个人收拾了东西直奔大排档。 南晓晓一边吃着小龙虾,一边看着夏惜缘,“小惜啊,我们一会儿去哪里找灵感啊?你有想好吗?” “还没有哎。” 夏惜缘一句话说出来,干笑了一声,她刚刚一直在想墨勋爵的事情。 他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但是她却什么都不知道,真是有些愧疚。 “啊?”南晓晓有些挫败,自己想了一会儿,觉得h市并没有什么值得她们去采灵感的地方,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想想啊,你先别急。” 夏惜缘收回了心思,一手在太阳穴上点了点,“不如跟我去墨宅吧?” “墨宅!”南晓晓愣了。 墨勋爵跟墨九执住的地方,她想都不敢想,“还是算了吧。” “怎么了?墨宅有一个地方西方建筑韵味还挺足的,还有很多收藏品,应该会对我们找灵感有帮助的。” “还是算了吧,我宁愿去网上百度点图片出来。” 夏惜缘无奈,叹了口气,继续头疼她们接下来的去处。 两人一顿饭吃完了,还是没有想到接下来该去哪里,最后一人抱了一台电脑,选了个安静的咖啡馆浏览网页。 “喂,小惜,这样完全没有什么灵感可言啊……” 盯了两个小时的电脑屏幕,南晓晓的眼睛开始发酸,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休息。 “那就只能出国了……” 夏惜缘跟她一样靠在椅子上,两人像是快要被晒干的咸鱼。 “出国的话,去哪里啊?” “当然是法国跟英国了,文艺复兴时期两个比较活跃的国家,艺术气息比较浓厚。” “好,那就去英国吧。” 对于她们两个来说,英语还是比较容易接受的,法语就难了。 “我暂时还去不了。” 南晓晓立刻了然。 夏惜缘能不能继续留在is还是个问题呢,要等着董事会的裁决下来,否则的话,去了英国又有什么用? “你别太担心啊,我听说二少也进了墨氏了,肯定是为了你,现在有墨总跟二少两个人给你撑腰,相信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话是这么说不错,但是我还是很担心啊……你不知道那两个董事都是什么人,我怕他们还有同伙,那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这倒是个问题,不过咱们两个什么也做不了啊。” “不过也不一定……” 夏惜缘猛地坐直了身子,看着身边的南晓晓,眼中闪烁着灼灼光芒。 “怎么……你又有什么坏主意了?” 夏惜缘翻了个白眼,“我像是出坏主意的人吗?” 南晓晓点头如捣蒜。 夏惜缘一脸的无语,“好了,别闹了,跟你说个正经事。” “等一等。”南晓晓打住了她,“上次二少可是说了,你下次要是有什么行动,要提前告知一下他,否则的话……” “好吧,”夏惜缘重新靠在了椅子上,“行动作废。” 南晓晓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要了两份慕斯,休息一会儿继续起来作图。 870. 寻找设计灵感 暂时不用交设计稿,夏惜缘的时间空出来了很多,整天在家里无所事事,陪陪哎嗨。 墨勋爵倒是忙碌了起来,除了早晚,中间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 平日她自己在忙,倒是没感觉有什么,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终于感觉到了,那股孤独又无聊的感觉。 夏惜缘盯着墙壁上的挂钟,头一次发现原来一天的时间居然这么漫长。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饭时间,兴冲冲的跟哎嗨在餐桌前坐好,紧张的像是刚恋爱时候的小姑娘。 哎嗨把她的一切看在眼里,自顾自的吃着饭,每样菜都夹了一点,又不留下被动过的痕迹。 “至于吗姐姐,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夏惜缘看着他,“像什么啊?” “少女怀春。” 哎嗨老气横秋,夹了一块肉送进了嘴里,看着夏惜缘,像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年人看着一个十几岁的丫头。 夏惜缘额头上滑下几道黑线,“这都是谁教给你的?墨勋爵?”这人整天教小孩子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别这种语气说姐夫,这些都是应该学习的,毕竟,迟早我也会长大,会恋爱,现在懂一点,到时候可以提前分辨出来好女人跟渣女。” 还渣女? 夏惜缘抬手赏了他一颗暴栗,“小小年纪,不看看喜羊羊灰太狼,在这里说什么恋爱渣女,墨勋爵跟你说这些,简直就是荼毒你的心灵,你赶紧给我忘掉。” 哎嗨一手揉了揉被敲疼的脑袋,抱着自己的小碗蹦下了椅子,跟夏惜缘拉开了距离。 “姐夫说了,暴力的女人不能娶,果然没有骗人,姐姐你再这样下去,姐夫就会不要你咯。” “你还说!”夏惜缘挥舞着拳头威胁哎嗨。 哎嗨嘴里嘟囔了几句,随后继续扒拉碗里的饭。 唯有美食不可辜负啊。 哎嗨吃完又玩了一会儿,感觉累了,准备上楼休息,一看夏惜缘竟然还在饭桌前坐着,碗里的饭早都凉了,也没有动过一筷子。 他叹了口气,“你都快变成一块望夫石了姐姐,姐夫出去工作了,迟早会回来的,你饭也不吃,这怎么行?” “好了,不用管我,你赶紧上去休息吧,需要我帮你洗漱吗?” “不用了,我已经是个男人了。” 夏惜缘无奈的笑了一声,拿他没有办法。 眼看着过了十二点,夏惜缘熬不住了,也没有食欲吃东西,索性就转身上楼了。 刚到楼梯拐角,看窗外有灯光一闪而过,紧接着传来了打开车门的声音。 他们回来了。 夏惜缘蹬蹬蹬快步下楼,喘着气打开大门。 墨九执愣了一下,刚准备跟夏惜缘打招呼,夏惜缘的视线就越过他看向身后的墨勋爵。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问完之后才回神看向墨九执,“公子,赶紧进来吃饭吧。” 墨九执眼中光芒暗淡,下班回来的时候腹中空空,现在却一点食欲也没有了。 墨勋爵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怎么?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只是害怕第二天新闻头条会出现个什么某企业二少被绑架之类的而已。” 那还不是担心他吗?” 墨勋爵微微一笑,并不拆穿她,一手自然的楼上了她的腰身,带着她走到了餐桌前。 墨九执正朝二楼走去。 “哥,你不吃点东西吗?忙了一天了。” “不了,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明天还要继续。” “好吧。” 墨勋爵看他脸色不太对劲,好像是真的累到不行,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拉着夏惜缘坐下,看着旁边一动没动的饭碗,伸手递给她。 “怎么?我不在,你连饭也吃不下去?” “谁说的,只是不想吃而已。” “哦?是吗?”墨勋爵夹起一块鸡翅,细细的品了起来,“这好像是某人最喜欢吃的,既然没有胃口,那刚好都给我吃了。” “喂,墨勋爵,我劝你善良。” 墨勋爵挑眉看她,继续吃自己的,丝毫不理会。 夏惜缘本来就很饿,只是墨勋爵这么晚没回来,担心的有些没食欲,现在被他这么一刺激,立马坐不住了,把那盘子鸡翅都端到了自己面前,一副母鸡护崽的模样,警惕的盯着墨勋爵。 “好了好了,不跟你抢。” 他抽出鸡翅的骨头,递给了她,“本少爷还是更喜欢吃海鲜,这些就让给你吧。” 嘴上说着,不慌不忙的伸手端起那盘鸡翅,帮她把骨头全都剃掉,这才开始动筷子。 夏惜缘很快就干完了一盘鸡翅,擦了擦手,看着墨勋爵道,“我听说你去墨氏上班了,你不是一直不想去墨氏的吗?怎么这么突然的改变了主意?” “想去就去了,能有什么原因?”墨勋爵说完笑看着她,“怎么,难不成你以为我为了你空降到了公司?” 当然会,而且他已经这么做了。 但是他不会承认的。 夏惜缘凑近了他,笑的一脸暧昧,“真的吗?” 墨勋爵有些心虚,往后缩了缩,“不要靠的这么近,显得你脸大。” 夏惜缘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哼哼了两声,“我原本还想着你要是为了我牺牲了那么多,还准备好好答谢你一下的,既然如此,那就算啦。” 墨勋爵斜眼扫了夏惜缘一眼,心中微动。 “你准备怎么答谢?用身体怎么样?” 夏惜缘啐了他一口,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么不健康的东西,把哎嗨都给带坏了。 想起哎嗨,夏惜缘开口道,“麻烦你以后不要给哎嗨灌输那些不健康的东西好吗?难道想把他培养成跟你一样的色狼吗?” “色狼?”墨勋爵笑了,“你倒是说说我对谁色了。” 好像除了她,也就没有谁了,甚至也不曾听见他身边传出过什么绯闻,虽然之前有个云岚筱,但那已经是过去了。 夏惜缘一张脸憋得通红,有一种吃下自己种下恶果的悲催感。 正在犹豫要怎么回话,就看对面的男人长眉高高挑起,一脸的挑衅。 “你别得意,上次跟云岚筱单独在家是怎么回事啊?” 夏惜缘坐直了身子,一手搭上了餐桌,扭头直视向他。 那天的事情她没有弄清楚,一直很好奇,只是那段时间太忙了,压根没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 墨勋爵觉得有些好笑,“过去这么久了,你还在好奇?” 夏惜缘用力的点了下头。 墨勋爵吃完擦了擦嘴,眼带笑意,起身朝二楼走去,没有回答夏惜缘的问题。 这个女人吃醋的样子,还真是好看,他想多看一会儿。 “喂!墨勋爵!” 夏惜缘开口的时候,墨勋爵已经消失在了转角。 她回到卧室,看着躺在床上已经熟睡了的男人,放轻了脚步,凑到了他身边。 尽管是熟睡中,他一双黑眉还是微微蹙起,像是有什么烦心事。 她有些心疼,伸手想要抚平他的眉心,却被男人下意识的伸手握住,轻轻一拉,将她拥入怀中。 “墨勋爵,你醒了吗?” 男人没有回应,刚刚做的那些动作,不过是嗅到了她的味道,下意识的动作而已。 夏惜缘就这么靠着他的胸膛睡了一夜。 第二日天刚亮,感觉的身边有动静,夏惜缘换换睁开了朦胧的双眼,见一道身影翻身下床悉悉索索的穿着衣服,她半坐起身,揉着眼。 “墨勋爵,你又要去墨氏啊?今天带我一起吧。” 墨勋爵穿好了衣服,遮掩住了完美的肌肉纹理,扭身看着床上坐着还犯迷糊的小女人,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再好好睡一会儿吧,等会吃个早饭,公司那边有我跟哥就好了。” 夏惜缘被他醇厚的嗓音又给哄睡了,再次睁开眼,已经是十点了。 连忙惊坐起身,快速收拾了一下,推开了墨九执的门,房间里空荡荡的,他果然也走了。 下了楼,有佣人早都准备好了早餐,哎嗨小小一点,已经坐在那里开吃了。 “睡得早,起得晚,姐姐你是猪吗?” 夏惜缘挥舞着拳头威胁了他一下,看他乖乖的缩了缩脖子,开始吃面前的食物。 “一会儿姐姐去墨氏,你自己在家里好好待着,可以不。” 哎嗨重重的点头,似乎巴不得这样。 “你赶紧去吧,你在家里我还要照顾你,我的心很累的。” “你这个小鬼。” 夏惜缘吃完了饭,打了个车去了墨氏,进门的一瞬间,还是有异样的眼光朝她投来,但是她最近已经习惯了,并不在意。 轻车熟路的去了总经理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不光有墨九执墨勋爵,还有两个像是下级部门的人,夏惜缘站在门口,可以轻易的听清楚里面人的对话。 “没想到墨副总真的有办法让明川的人跟我们合作,佩服!” 听着这些人的阿谀奉承,墨勋爵面上毫无表情,坐在沙发上交叠着两条腿,倒是旁边的墨九执垂下眼睑,眼底一闪而逝一道隐晦的光芒。 墨勋爵没有来之前,这些拍马屁的话,都是对他说的。 “跟明川的合作,我们要慎重,以争取日后还能继续合作,毕竟明川的发展前景,是众所周知的。” 墨九执看向众人,“墨氏准备跟明川合作,去非洲购买一批红宝石,作为is珠宝设计的接下来的潮流色。” 871. 董事会开始 众人听完之后,纷纷认同的点了点头。 墨勋爵正在看手中的文件,闻言抬起头,“我觉得不行,红色只可以作为辅助色,应该多开发一些成色比较好的粉钻回来。” 墨九执眉头微蹙,朝墨勋爵看了过来,耐心的解释道,“勋爵,你刚来公司,可能不清楚公司的情况,is的珠宝设计,向来比较成熟大气,所吸引到的群体也都是比较成熟的白领之类,粉色,可能不太适合她们。” 墨九执说的话十分委婉,让人听了并没有什么不妥。 其余人听完都赞同的点了点头,看向墨勋爵,心里暗笑,这位墨家二少平日里无所事事,刚空降到公司居然就想出风头,这下糗大了吧? 墨勋爵无视了那些看热闹人的眼神,站起身看向自己的哥哥。 “哥,你说的,那是云岚筱引领时候的is,现在的is,是以夏惜缘为中心,而夏惜缘的作品,我也看过,都是年轻潮流化系列的作品,就比如说上次她用人体器官作为项链吊坠的灵感,市场运营部应该都有调查前来购买人的年龄,我相信,那些人的年龄,最多不超过三十五。” 来的人,其中有一个就是市场运营部的,看墨九执投来询问的视线,尴尬的点了点头,这位二少爷说的一点不错,他们监测到购买人的年龄,平均下来三十四岁。 墨勋爵得出了答案,没有丝毫骄傲,继续道,“这些人,大都青春张扬,除了粉钻之外,还可以用一些市场上很少用到的其余彩钻,例如,黑钻。” 黑钻,很新颖,很少有人投入市场销售,在场的都为墨勋爵的大胆而精神振奋,双眼目光灼灼。 “以后,夏惜缘会是is的顶梁柱,这点不会变。” 几双眼睛望向墨九执,毕竟墨九执还是唯一的主事人。 墨九执意外的看着墨勋爵,以前只以为他无所事事,没想到在这种事情上,他还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很不错。 “就按照墨副总说的办。” 现在叫了他一声墨副总,算是彻底的认可了他的身份,还有能力。 周围人纷纷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门一开,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夏惜缘,把其余人吓了一跳,面色有些复杂。 众所周知,这位夏小姐,现在可是站在风口浪尖上的人物,两位总经理可是为了她忙里忙外,跟人斗智斗勇,现在跟她对上了,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 打了招呼,说不定得罪了两位董事,不打招呼,那么得罪的就是里面的两位爷了。 好在夏惜缘没有跟他们一般计较,冲他们笑了一下,就绕开他们进了门。 墨九执有些意外,冲她一笑,“你怎么来了?” “我想看看公司现在的情况,更何况,我现在是个大闲人,在家里待不住,哎嗨还嫌弃我,我就跑来了。” 墨勋爵倒是不奇怪,因为早上刚醒来的时候,她就说想过来了。 “你来的有点晚了,勋爵刚刚专门针对你想出来了一个销售计划,可惜你没有听到。” 夏惜缘转了转眼珠子,有些心虚。 还是不要让他知道自己刚刚听墙角的事情了,虽然她也不是有心的。 不过话说回来了,墨勋爵刚刚算是刷新了一遍她对他的认知了,原本以为他只是个游手好闲的阔少爷,没想到在珠宝设计市场这块,他居然这么了解。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是说,“他整天就知道看杂志看电视的,能拿出来个什么好的销售计划啊?” 墨九执笑看了墨勋爵一眼,“小惜竟然对你这么没有信心,看来是你做的不够好,以后要再多加把劲才是啊。” 墨勋爵脸色黑了下来,跟夏惜缘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而墨九执,好似被他们排除在外,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局外人。 他背转过身,坐在了办公桌前,垂下眼眸,想让自己忽略那两个人,但是完全没用。 夏惜缘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不行还不让人说了。” 墨勋爵毫不示弱,黑色的长眉一挑,“再不行,那也是你男人,有你这么说你男人的吗?” 夏惜缘面上一红,“不,不跟你吵了。” 墨勋爵看她脸红十分可爱,忍不住又逗了她几句。 墨九执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胸口像是塞了一块棉花一般堵着难受,最后随手拿了份文件,跟两个人说了一句“有事先出去一下”,就快步离开了。 夏惜缘觉得墨九执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墨勋爵却没有给她时间细想。 直接起身,一手揽住她的腰身,邪气的眸子凝着她的双眼,“你刚刚说的那些,可都是真的?” 现在开始跟她算账了是吗? 夏惜缘有些忐忑,刚刚那么大胆,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墨九执在场。 墨九执是像她哥哥一样的存在,只要有墨九执在的地方,夏惜缘就会觉得安心,当然墨勋爵也会给她这种感觉,但是某些时刻,比如跟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夏惜缘就会感觉非常的不安。 这个男人会随时把她拆骨入腹,他才不会在乎别人怎么想呢。 “当然……当然是假的了。”夏惜缘干笑了一声,“我刚刚在门外其实听到你们说话了,我觉得你的那个提议非常的棒,眼光毒辣,非常独到!嗯,真是太厉害了。” 墨勋爵挑眉,他要是信了她说的话,那还真是见了鬼了。 不过这种话对于他来说还是十分的受用。 夏惜缘知道这种拍马屁对他很有用,小心翼翼的看他的神色,果不其然,他脸上的阴云消散了些许。 “我竟然不知道,原来我在你心里竟然是这么宏伟的存在。 夏惜缘连忙附和点头,终于感觉到在腰侧收紧的那只大手逐渐的松开了,心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你来的正是时候,下午两点,就要召开董事会了,到时候,你的去留,可就掌握在你男人我的手里了。” 这句话说得十分的狂傲,夏惜缘都忍不住喷他一脸了。 董事会那么多人,公子在这里呆了那么久,都也只是一直在跟他们周旋压制而已,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说她的命运掌握在他的手里了?当董事会其他人是吃素的小绵羊吗? 墨勋爵挑眉,伸手压在她的头顶,不轻不重,却让夏惜缘无法摆脱。 “今天下午的时候,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你男人真正的实力。” 墨勋爵宛若墨玉般的黑眸中一闪而逝一道精光,董事会的那帮垃圾,他还不放在眼里。 墨九执做事太过温和了,现在没有解决,也在意料之中,所以他才出面,帮墨九执一把。 尽快解决了这个烂摊子,也好让他的小女人早日安心。 夏惜缘跟在他身后,也不知道他要去哪儿,就这么默默地跟着,脑子里想的全都是两点要召开的董事会,紧张的情不自禁抓紧了包。 接下来这个,可是一场硬仗,完全不同于在is的时候,跟那些女职员的小打小闹,那头她面对那两个董事的时候,就感觉十分不妙了,而墨勋爵接下来要对阵的是整个董事会。 感觉到身后的女人情绪有些不对劲,墨勋爵停了下来,转身看她。 “怎么了?在担心下午的事情?” 夏惜缘也不隐瞒,“嗯”了一声,“要是……要把我留下来会给你跟公子带来很大的麻烦,你们就不要争取了,h市有很多珠宝设计公司的,我去其他地方也是可以的。” “傻瓜,”墨勋爵揉了揉她的头,“你还能找到比is更好的珠宝设计公司吗?你能舍得丢下南晓晓一个人离开吗?” 夏惜缘垮了一张脸,她当然舍不得。 “看着我。”他出声,语气带着几分认真。 夏惜缘对上了他那双黑眸,漆黑而深邃,里面闪耀着点点星光,神采飞扬。 “你不需要做别的,也不需要担心,从现在开始,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我一定会让你留在is,并且,不会让你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在这一瞬间,夏惜缘真的觉得,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重重的点了点头。 现在是十二点,距离董事会开始,还有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夏惜缘没有表现出半点担忧的神情,看着墨勋爵,他也是面色如常,还坐在一边看报纸,好像接下来要参加的,不过是一场宴会而已。 两点就要到了,墨勋爵低头看了一眼腕表,站起身,朝夏惜缘走来,抱了抱她。 “我去了,一会儿回来,你在办公室等着。” 夏惜缘点头,眼底还是不免流露出来些许担忧。 墨勋爵扬唇一笑,松开她朝着会议室走了过去。 他脚步随意轻快,几步跨进了会议室,看着里面稀稀拉拉的坐着几个人,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 人还没有到齐,看来是要给他这个空降的副总经理一个下马威了。 很好,就趁着这次机会,帮墨九执荡平一些不安分的货色。 很久没有出手了,他都有点怀念创立明川初期的那种热血沸腾了。 872. 激烈的辩论 墨勋爵随意挑了个位置坐下,交叠起双腿,打开手机玩了个小游戏。 周围人的视线朝他投来,一看这人游手好闲,马上就要召开董事会了还在打游戏,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果然是带着墨家光环才能空降到墨氏的。 那些人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还有不屑,没有一个人上前跟墨勋爵打招呼。 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人,是跟墨凌白交好的几个董事,看到了墨勋爵,这才上前打了个招呼,墨勋爵也十分礼貌的回应了。 别人什么态度对他,他就什么态度对别人,墨勋爵就是这样一个人。 很快,原本嘈杂的会议室忽然安静了几分,墨勋爵眼角余光瞥见,找夏惜缘麻烦的那个王董还有李董来了。 在他二人周围聚集了几个阿谀奉承的董事,那得意洋洋的嘴脸,让人看了几欲作呕。 墨勋爵冷笑了一声,继续打游戏。 王董显然发现了这边坐着的墨勋爵,他故意抬高了声音,“现在是开董事会吧,怎么有些不够资格的人也进来了?” 这话当然是说给墨勋爵听得。 王董目光有意无意的掠过墨勋爵,周围人没有一个敢吭声的。 谁都知道现在除了墨凌白跟墨九执之外,股份最多的就是王董跟李董了,而且这两个人狼狈为奸,谁要是得罪了他们两个,保准没有好下场。 大家都是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眼观鼻口观心,不想参和进来。 墨勋爵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继续玩手机。 王董眼底一道寒芒一闪而逝,抬脚朝着墨勋爵走了过来。 “二少爷,您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可不是打游戏的地方啊。” 墨勋爵头也不抬,语气散漫道,“我来这里,自然是参加董事会的。” “二少爷别闹了,董事会马上就要召开了,你还是去别的地方玩去吧。” 墨勋爵看着手机屏幕上胜利的标志,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关掉手机,抬眼看他。 “王董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现在是墨氏的副总经理,不是什么二少爷。” 王董眼底闪过一丝狐疑,假笑道,“二少爷难道已经跟明川谈妥了合作的事情?” “要是没谈妥就坐在这里的话,怕是会惹得有心人嚼舌根啊。” 墨勋爵冷笑,意有所指的看着他。 王董一张脸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还不得不保持微笑。 没想到那么难搞定的明川,这小子竟然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搞定了,他听说还是明川的人亲自上门的,原本以为是谣传,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二少爷……哦不,墨副总说得对,”他笑的像是只老狐狸,立刻就转了口风,“想必墨副总也清楚,接下来董事会的会议主题是什么,不知道墨副总想怎么处理那个夏惜缘?” 还不等墨勋爵插话,他就继续道,“大家都知道,那个设计师夏惜缘跟墨副总你之前好像是有点关系的,你不会因此而偏袒包庇吧?” 墨勋爵不紧不慢的站起身,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眼底不冷不热,直视向他。 “当然不会偏袒谁,只是……”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希望王董能搞明白一件事,夏惜缘,不是跟我有点关系,她是我的未婚妻。” 王董神色一僵,墨勋爵已经神色自若的坐了回去。 他神色复杂的看了墨勋爵一眼,心底莫名生起一股不安。 看墨勋爵对夏惜缘态度这么坚定,一会儿开会的时候,怕是不好对付啊。 那边有人叫了他一声,他深看了墨勋爵一眼,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墨九执最后一个进来,已经到了会议开始的时候。 助理在一边维持了秩序,墨九执落座,深吸了一口气,看了墨勋爵一眼,二人眼神在空中交错,互相交换了下视线。 墨勋爵微微颔首,墨九执收回视线,深吸了一口气,“各位,这次会议的主题,想必大家都清楚,我们直接开始吧。” 他抽手拿出来一沓资料,让助理分发给众人。 “这是设计师夏惜缘来is之后所有的设计作品,包括一些作品的上市反响,作为初期成绩,已经比之前的云岚筱好上了很多,我觉得,我们公司不应该错失这样的人才。” 王董看都没看那资料一眼,双手合十放在桌上支撑着下巴,望向墨九执。 “但是墨总可能忘记了一点,墨氏在市场上的形象比这些东西要重要的多,要是因为一个夏惜缘,就毁了我们墨氏经营这么多年的形象,未免有些得不偿失。” 他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李董,那人意会,接过了话头道,“是啊,更何况,夏惜缘个人形象……大家都懂的,她的作品再次上市,我不觉得,会卖出跟之前一样的成绩,因为这种事情而造成的损失,市场上是有先例的,想必大家也都清楚coco事件,这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他屈起食指关节在桌上一下一下的敲着,说话掷地有声。 扫了四周一圈,大多数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coco以前也是个珠宝设计师,从事于另外一家珠宝设计公司,那家公司靠着coco不断的发展壮大,直逼墨氏,但是最后,因为coco私生活不检点,被有心人给挖掘了出来,名声一夜崩毁,刚上市的作品颗粒无收,导致那家公司赔的血本无归。 即使是解聘了coco,依然难以消除其对公司的负面影响,导致公司元气大伤,再也没有翻身。 这件事情,让众多公司引以为戒,一度聘用人才的时候,先调查清楚了其过往经历。 没想到今日,is内的设计师夏惜缘竟然被爆出了之前有过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也算是一大丑闻了。 要是墨氏因此元气大伤,那么损伤的,是他们的切身利益,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我同意王董的说法。” 过了好一会儿,会议室嘈杂的讨论声逐渐停了下来,有个人悠悠的举起了手,见墨九执跟墨勋爵二人看了过来,推了推眼镜。 这个人是属于墨凌白阵营的人,也难怪墨九执跟墨勋爵诧异了。 这下王董跟李董可乐了,一手搓着下巴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这三个人。 “狗咬狗,一嘴毛,没想到这赵志毅还是个识相的,以后可以试着拉拢一下他。” 王董眼底闪过一丝阴险的光,旁边的李董赞同的点了点头。 墨九执微微皱眉,看向赵志毅,“赵董,说说你的看法。” 赵志毅看起来是个很严谨的人,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闻言推了推眼镜,站起身,看向周围的人。 “我们在座的所有人,都是为了墨氏能变得更好而坐在这里的,我不否认设计师夏惜缘有出色的才华,但是这个才华,跟她本人会给公司带来的负面影响相比,还是弊大于利的,所以,我同意王董的说法,让夏惜缘,辞职。” “赵董或许还没有想到另外一点,coco那件事情,就算是她最后被解聘,也没有改变公司的现状,反倒是那个公司,杀了一只下金蛋的母鸡,从此一蹶不振。” 坐在他旁边的墨勋爵一直没有开口,听他说完,才悠悠开口,说出来的话虽然随意,但是却一针见血。 要是那个公司没有解聘coco,借着某件事情帮她洗白,那么coco绝对会再帮他们创造一个奇迹的。 众人又开始交头接耳了起来,似乎是在纠结到底该听谁的。 “我觉得墨副总说的不错,coco之所以被顾客封杀,那是因为她所属的公司公关部门没有实力,但是我们墨氏,绝对有能力,帮夏惜缘度过这次难关,留下夏惜缘,绝对是利大于弊的。 “所以墨总的意思是,以后可以无视一个人的黑历史,靠我们的公关部门全力合作洗白,那以后公司岂不是什么人都有了?” 墨九执皱了眉,“王董,请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那墨总是什么意思?还请说的仔细一点。” 墨勋爵听着他们在这里讨论夏惜缘,像是端着个负面教材一遍遍的警醒世人,心里就莫名的一阵恼火。 啪的一声,全场肃静,众人惊讶的朝着墨勋爵看来。 男人缓缓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一双黑眸睥睨众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不可抑制的寒气。 “你们,都说够了没有?” 众人噤若寒蝉,只有王董冷哼了一声,不屑的看着墨勋爵,“墨副总,就算你是董事长的儿子,但是也要看清楚场合,现在这里,可不是让你玩闹胡乱发少爷脾气的地方。” 墨勋爵看向他,冷笑了一声,“场合?这里是什么场合?我只看到你们一群人在诋毁我的未婚妻,拿着她当反面教材,一遍又一遍的说她的不是。” “我告诉你们,是我在拉斯维加斯跟小惜定情的,很高兴借着这一次董事会,让我看清楚了大多数人的嘴脸。” 墨勋爵冰冷的视线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被他视线掠过的人,全都下意识的闪躲视线,避免了跟这个男人对视。 王董冷嗤了一声,“墨副总,要是跟夏惜缘在拉斯维加斯发生关系的,是你的话,那么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呢?反倒现在拿出来说?真实度,很让人怀疑啊。” 873. 搜寻证据 他话一说完,周围人看向墨勋爵的眼神就变了变。 确实如此,要是你想说,为什么一开始不说?非要等到马上要下定结论了才开口? 不免有偏袒的嫌疑。 墨勋爵看向众人,朗声道,“这次关于我的未婚妻夏惜缘的事情,是有人在背后恶意诋毁,而我怀疑,这个人就在墨氏当中。”说完,眼神有意无意的落在了王董的身上。 众人顿时心领神会,看天望地,谁都没有拆穿。 “而我刚才不说的原因,自然是想看看,谁对夏惜缘的恶意最深,这个人就有最大的嫌疑,我这么说,大家明白了吗?” 王董冷哼了一声,“墨副总,在场的人可都是为了公司着想,就事论事而已,不要某些无辜的人也被你搞成了嫌疑犯才好。” “自然不会,我会拿出一些证据出来。” 王董眼底闪过了一丝慌乱,紧接着站起身,冷声道,“要找出那个子虚乌有的嫌疑犯,不如先找出怎么证明和夏惜缘不清不楚的人究竟是谁的好,我看这次的会议也不必再开下去了,等下次继续吧。” 墨勋爵看着王董的背影,眼底一道杀气一闪而逝。 夏惜缘在办公室里来回不安的走着,虽然墨勋爵让她相信他,但她还是忍不住担心。 听到了门外杂乱的脚步声,夏惜缘条件反射式的冲了出来,一看会议室的门开了,那些董事嘴里嘀咕着什么先后离开。 她四处张望着,寻找墨勋爵跟墨九执的身影,等到人快走光了,她终于看到了那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只是两人的神情都不太好。 夏惜缘心中一沉,心里想到了什么。 墨勋爵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抬眼,看到了站在办公室门口的夏惜缘,用手肘轻轻捅了一下旁边还在喃喃自语的墨九执,朝着夏惜缘大步走来,神色随意轻松。 “你站在外面干什么?你这是什么表情,难看死了,快进来,给我跟哥倒杯水。” 夏惜缘扭头进门,乖乖的照做了。 端着一杯水递到了墨勋爵面前,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仿佛蒙上了一层灰尘,遮掩了原本属于她的光芒。 “给你。” 墨勋爵伸手接过,没有立刻喝,反倒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最后把被子顿在了桌上。 墨九执也发现了夏惜缘的异常,准备上前安抚,就看到墨勋爵放下杯子,伸手将她拉进了怀里。 心头像是扎进了一根钝刺,闷闷的疼,疼且酸。 以他现在的身份,就连吃醋也没有资格,这才更让他难受。 夏惜缘冷不防被他拉进了怀里,下意识的就要挣扎,却被那只大掌牢牢地摁在了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她越是挣扎,他就越是用力,根本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我出去处理一下遗留问题。”墨九执又跟上次一样,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快步走到了拐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的光芒暗淡了下来。 站在那两个人的身边,会让他感觉氧气被抽空,喘不过来气。 为什么,明明是他先遇到夏惜缘的,为什么最后在一起的却是他们两个人?为什么他就要跟云岚筱将就过一生? 他不能为了自己幸福争取一把吗? 想到这里,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一双眼恢复了清明,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他在胡思乱想什么?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墨家给他的,他现在还要抢走弟弟唯一的女人? 啪的一声,他甩了自己一巴掌,站在窗口,吹了会风,让发热的头脑快速冷静下来。 办公室里,墨勋爵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那双雾蒙蒙的琥珀色眸子,让他心头一热,不要用在这种眼神看着他! “你这幅表情,是对我没有信心吗?” 他眼眸微沉,像是浓得化不开的墨,望进了夏惜缘的眼里,让她心底莫名一阵发慌。 她即使是避开了视线,还是能感觉到那灼灼的视线,仿佛撕开了她所有的伪装,直击灵魂。 见躲不过去,夏惜缘才叹了口气,“我只是……不想给你们添麻烦,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越来越糟糕,刚才的董事会,想必结果已经出来了吧,对不起,让你们白费功夫了……” 墨勋爵眼底盛满了笑意,感情这小女人是真的觉得他办不到啊。 眼中起了些许戏弄她的意思,“那你觉得,董事会是什么结果?” 还能是什么结果,当然是她被炒鱿鱼了呗。 夏惜缘眼眶红红的,泫然欲泣。 墨勋爵一看不妙,连忙打住了话头,抬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一记。 “你是h市里面第一个不相信我能力的女人,看来我以后要多在你面前表现一下才行啊。” 夏惜缘微微一僵,看着他嘴角邪魅的弧度,“什么意思?董事会不是……” “我可什么都没告诉你,你一个劲的在那里脑补什么,”墨勋爵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在拉斯维加斯的那一夜真的是我,只要我拿得出证据,那么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留在is了。” “真的吗!” 夏惜缘激动地抹去了眼眶中的泪水,但是紧接着又垮下了一张脸。 “证据,都过去几年了,上哪里去找证据啊?” 墨勋爵一手婆娑着她细嫩的肌肤,眯眼看着虚空,“区区几年而已,不是找不到,只是找起来要稍微花费些力气而已。” …… 墨勋爵送她回了墨宅,说自己还有其他事情,开着车又离开了。 离开了墨宅,墨勋爵开车径直去了明川。 顾程安跟特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见墨勋爵进来,顾程安笑了一声,“那位夏小姐我真的是越来越好奇了,居然让你忙前忙后成这样,还要让我调查三年前你在拉斯维加斯的风流史,啧啧啧……” 墨勋爵睨了他一眼,“别没个正行,”他坐了下来,“在拉斯维加斯的那件事情,必须要查清楚,肯定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公司的那些个董事可是越来越不安分了,而且我感觉我哥最近有些不太对劲,以往这种小事他应该很快就能处理好,但是这次……” 对,墨九执最近很反常,时常走神,而且话变得更少了。 他原本以为是公司的事情太忙,但是现在看起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目光深邃,顾程安跟特助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吭声。 “要让我查拉斯维加斯的事情,总得给一点线头吧,不然像是无头苍蝇,效率肯定不会高。” 墨勋爵看向顾程安,一双眼眸仿佛夜晚星空,深邃梦幻。 “你可以先从简霄云身上下手。” 顾程安低声喃喃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简霄云那个小子,上次网上出现了那种事情,你居然还没有把他办掉,这不像是你啊。” 墨勋爵冷笑,“那时候看他救过小惜一命的份上,所以放了他一马,要是他以后还有这样的心思,那么就别怪我无情了。” 对嘛,这样才像是墨勋爵。 “好,我现在就给你办事去,谁让你是我老板呢?”顾程安深吸了一口气,慢悠悠的站起身,“只是,我不在了,明川这里……” 墨勋爵一手揉着额头,“放心,你不在的时候,我会替你看着的。” 顾程安这才放心的往外走去,才走到门口,就听到那磁性的声音慢悠悠的传来。 “替你守着,等你回来了,再慢慢处理,也是一样的。” 这公司到底是谁的啊? 怎么感觉像是他顾程安的? 特助在一边捂嘴偷笑,墨勋爵一眼扫来,“你,平日里要是没事,就多看着点公司。” “哎墨董,我……” “你有什么意见?” “没……没有。” 墨勋爵站起身朝门外走去,眼中冷光一闪。 既然那些人不让夏惜缘平静的过日子,那么就将他们连根拔除。 办公室里只剩下特助一人,苦哈哈着一张脸,“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明明只是一个助理,却要承担起董事长的责任…… 墨氏。 王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走进来的人,眼底露出一抹笑意。 “现在才来,是不是太晚了些?” 来人穿着一身米色职业装,衬的肌肤如玉,眉眼清丽,她淡笑一声,眼波流转,勾的王董心神出窍。 她转而坐在了沙发上,“董事会刚刚结束,我怕被人看到,所以故意晚了些,难不成,你想被墨家那两个兄弟看到我进出你的办公室吗?” 王董站起身朝她走来,大手在她的肩头上来回抚摸,“我这是又想,又不想,但其实他们就算是知道了,对我也并没有什么坏处,反而我能正大光明的告诉墨九执,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云岚筱拍开了他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你说话最好说清楚一点,我还没有成为你的人,你的事情,还没有办好呢。” “已经跟办好没什么区别了,墨勋爵那小子真以为他能找到几年前的证据?太天真了,这一场,我赢定了,你不如就早点跟了我,我也能让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874. 挑衅 “王董,我劝你安分一点,把你的手拿开。” 云岚筱眼神冷了下来,看着那只猪蹄一样的手在自己肩头上婆娑,心里不住的犯恶心。 王董眼中的暧昧褪去,收回了自己的手,冷呵了一声,“云岚筱,你别以为你是什么高档货色,墨勋爵不要你,你就爬上了墨九执的床,被这两个兄弟轮流的玩,最后谁也没落到,感觉怎么样啊?” 云岚筱脸色微变,如同寒霜密布,“王岐/山!” “别这么叫我,你现在还需要我帮你的忙,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 他转身坐回了皮椅,闭眼假寐,嘴角勾着一丝得意的笑。 他知道,云岚筱一定会妥协,因为她现在还需要他。 果不其然,听到了有脚步声朝他走来,他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深邃猥琐。 “王董,我答应过的事情,自然会履行,只是现在这事情还没有办成,要是李董不愿意继续合作,那么我可以找别人。” 云岚筱冷眼看着他一脸的猪哥相,难道他以为自己一定会被他给吃定吗? 她就算是要折,也绝对不会折在他的手里,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跟王董想的不太一样,他猛地睁开了双眼,“找别人?难道你以为整个墨氏还有能帮你完成这件事的人存在吗?” “就算没有,我也会再去想别的办法,李董不遵守约定,那么合作也不必继续下去了。” 说完转身就走。 米色的包臀裙勾勒着她浑圆的臀部,走起路来左右摇曳,看的王董心神荡漾,吞咽了一口水。 这个女人就是活生生的妖精,他一定要得到她! 不就是忍耐一段时间吗?他忍! 只是错过这个机会,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再靠近这个妞了。 “云小姐。” 听到身后的声音,云岚筱脸上化开了一丝笑容,慢悠悠的转过身来,一双眼顾盼生辉,丝毫不加掩饰的得意。 “王董,想好了吗?我们的合作还要不要继续?” 虽然他现在可以用强把她留在这里,但是这个女人还是有点头脑跟实力的,到时候被她反咬一口,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觉得,咱们的合作还可以继续,墨氏的两个小子,还得我们共同合作扳倒才行。” “王董,我只要夏惜缘身败名裂,至于其他的,我劝你不要胡乱出手才好。” 王董点了点头,笑着连连称是。 晚上,墨九执回到了家中,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一个文件夹看了一会儿。 里面放的是,他亲生父亲生前的所有。 他已经把这个文件放在这里很久都没有打开了。 伸出手,岸上了鼠标右键,滑到删除一栏,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按下去,匆匆关了电脑。 “公子,公子你睡了吗?” 门外响起了夏惜缘甜美的声音,像是春日森林里婉转的夜莺,驱散了他心里的阴霾。 他眉眼舒展开来,抬脚拉开了门。 “当当当当。”夏惜缘往前跳了一步,双手将餐盘举过头顶,“一点心意,请笑纳。” 盘子上放着的是一盘刚烤的曲奇饼干,虽然卖相不怎么样,至少比上次做的点心要好看的多。 “我知道你不怎么喜欢甜食,这个我特意少放了点糖,你尝尝。” 墨九执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琥珀色眸子,仿佛一束阳光,照亮了他的人生。 伸手取了一块饼干送入口中,酥脆香甜,但却不让人感觉发腻,味道跟卖相呈反比。 “很好吃,谢谢。” “谢什么。”夏惜缘把整个盘子都递到了他手中,“你帮我做了这么多,我还没说一句谢谢呢,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做点饼干来表示一下谢意了。” “很不错,我很喜欢。” “真的吗?”夏惜缘瞪大了一双眼,如同夜空中的明珠,散发着柔柔的光,想让人将她珍藏。 墨九执有一瞬间的晃神,最后点了点头。 墨勋爵恰好从转角走了上来,看到墨九执失神的模样,心头一阵发紧,快步走了过来。 “你给哥做了什么好吃的,没有我的吗?” 他伸手揽住了夏惜缘的腰身,看夏惜缘有些许要挣扎的意思,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将她完完全全的禁锢在怀,二人身子严丝密合。 夏惜缘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今天又是抽什么风。 “当然给你也做了,在房间里放着呢。” “这还差不多。” 墨九执眼神闪躲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就先忙了。”说完关上了门。 墨勋爵看着紧闭的门,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宛若墨般漆黑的眸底出现了一抹深邃。 刚刚墨九执的神情,他绝对没有看错,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才会产生的眼神。 他的哥哥,难道爱上夏惜缘了? 他心底一慌,手上下意识的收紧,胸前微微一痛。 “你弄疼我了,松开点行不行?” 夏惜缘埋怨的看了他一眼,见他终于松开了手,忙往后退了一步,生怕他再像刚才那样,险些把自己勒断气。 距离下次董事会的召开,还有三天。 王董跟李董,包括公司董事会里面其他的反派,是绝对不会给他们那么长时间准备的。 墨勋爵坐在明川的总经理办公室,那里原本是属于顾程安的地方,但是此刻顾程安不在,就被他给占领了。 他一双眸子如漆黑墨玉,半眯起来,长而密的睫毛透出几分深邃,一手点燃了一根香烟,白色的雾气缭绕,遮掩住他俊美的面庞,平添了一分神秘。 特助从门外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一不小心撞到了门框上,眼镜也斜了,手中的文件也散落了一地。 墨勋爵回神,望着他,“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做事还这么毛糙?” 那宛若天神的容颜,特助发誓,要不是因为他是直的,绝对会倒追墨董一把。 太撩人了!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那些一直追着墨勋爵不放的女人的心情。 这么帅的男人放在你面前,试问谁不会动心? “不好意思墨董,我以后会注意的。” 他捡起了文件,放在了桌上,堆得像是一座小山,喘了口气,看向墨勋爵,“这里是近期要处理的文件,其中包括跟墨氏合作的方案,请墨董过目。” 墨勋爵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特助脸上的笑容微僵,以为他没有听到,又说了一遍。 墨勋爵这才撩起眼皮,“我日理万机,累的要死,所以才掏钱雇你们过来,这些文件就放着吧,等程安回来再处理。” 特助傻眼了,“这……”他干笑了一声,抽出来跟墨氏合作的文件,“好歹,您过目一下跟墨氏合作的方案吧?” 墨勋爵想了想,伸手接过了他手中的方案。 大致了解了一下,是要去南非的一个地方去开采,派去的人数等都有写明。 看完之后,墨勋爵刚想发表一点自己的看法,手中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他皱眉掏出手机,一看,是顾程安,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急忙按下接听。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坏的。” 顾程安打趣道,“你是小孩子吗?要把最好的留在最后?” “快说。”墨勋爵感觉自己的掌心都要冒出来汗了,这个男人居然还在这里寻他开心,要是他本人在这里的话,墨勋爵一定要狠狠给他一拳。 “坏消息就是,当年所有的录像全都被人给毁了。” 墨勋爵心里一凉,紧接着问道,“好消息是什么?” “墨董,我以为你听到之后会有更激烈的表情呢,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让我太失望了。” “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好好好,你是老板你最大。”顾程安继续道,“好消息就是,找到了其中一个录像带,但是需要修复。” 墨勋爵心中狠狠地松了口气,“立刻找人恢复,不管用什么手段。” 顾程安应了下来,又抱怨了一会儿,这才挂断了电话。 “墨董,怎么样了?”特助在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墨勋爵呼出一口气,站起身,脸上的冰霜明显褪去,“应该过不久就会有消息了,你今天辛苦了,提前回去休息吧。” 天呐,他这个不停压榨员工的老板今天居然主动放假了! 特助感动的眼泪花都要冒出来了。 “谢谢墨董!我把剩下的事情处理一下。” 墨勋爵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微笑的朝门外走去。 出了公司的大门,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男人靠着他的车站着,时不时地低头看一眼腕表,像是等候多时了。 墨勋爵抬脚朝那人走了过去,语气不冷不热,“好巧啊,你靠的是我的车,让开。” 萧军书不慌不忙的站直了身子,看着墨勋爵臭着一张脸,他冷冷的道,“你又让小惜陷入困境了,你果然不行啊。”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骂他什么都可以,要是说他不行,那绝对是侮辱。 墨勋爵脸上黑了一层,“你今天来是吵架的?” 萧军书一手拍了拍他的车,“当然不是,只是想看看你究竟有什么办法,让小惜拜托困境,要是没有的话,那就换我来。” 875. 第二次董事会 “我自然会解决小惜的事情,一切只是刚刚开始而已,现在轮不到你出场,将来也轮不到。” 墨勋爵上前一步,拉开了车门,背对着萧军书,目光清冷的望着前方。 “对了,有一件事情,还请你记清楚点,夏惜缘,是我墨勋爵的女人,我希望你以后离她远点。” 萧军书一脸的不以为意,双手插在口袋里,笑的温文尔雅,却又让人极其不舒服。 “在你没有跟她结婚之前,我跟小惜怎么样,你都管不着,只要她有求于我,我就会出手相助。” 墨勋爵一张脸黑成了锅底,“她不会有这样的机会的。” 说完上车,干脆利落的快速拉上了车门扬长而去。 萧军书站在原地,双手环在胸前,仰头看了一眼高高耸立的明川集团,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低声喃喃道,“再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情,你可就没机会了。” 墨勋爵开车去了墨氏,脸上阴云滚滚,公司职员见了都像是老鼠见了猫,不敢跟他有眼神交流。 墨九执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看着他笑道,“发生什么事了,公司的人被你吓得惶惶不安的,都有人来跟我打小报告了。” 墨勋爵一言不发,一双眼黑沉沉的盯着地面。 墨九执眉头一皱,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墨勋爵这样。 脑海中忽然闪掠过了什么,坐在他对面,“是不是小惜的事情有什么变故?需要我做什么吗?” 墨勋爵听到“小惜”两个字,这才像是有了反应,抬头看向对面的墨九执。 “哥你也觉得我没有能力处理好小惜的事情吗?” 墨九执心头微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墨勋爵抬手打断了他要解释的话,“你放心,小惜的事情我一定会解决好的,我的女人,我自己来守护。” 他站起身,大步流星的离开。 墨九执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端着茶杯的手微微缩紧,随后站起身望着窗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果然不是血源至亲,所以才会这样啊…… 三天的时间,过得飞快,眼看着就到了重新召开董事会的时候。 墨勋爵自从那天离开墨九执的办公室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王董跟李董早早就到了,人群中扫了一眼,不见墨勋爵的影子,互相对视冷笑了一声。 “咱们的墨副总去哪里了?马上就要召开董事会了,他可是关键人物,不来怎么行?” 墨九执皱着眉头扫了一眼说风凉话的王董,“不必担心,墨副总有事在路上耽搁了,一会儿会来的。” “有事耽搁?怕不是拿不出证据来,没脸见人,所以就找借口不来了吧?” 王董不依不饶,大笑了一声,“那天墨副总信誓旦旦,满眼深情,看的我都有些动容,但是他可能没想到夏惜缘竟然会捅出这么大一个篓子来,现在没招了。” 一边李董笑道,“要我说啊,以墨副总的风采,又不是只能有夏惜缘那样一个女人,h市这么大的地方,墨副总要找什么样的没有啊?我看王董的千金就不错!” “两位还请安静,不要在会议室内喧哗。” 墨九执眼底露出一抹愠怒,一向温文尔雅的他,竟然有种隐隐要爆发的趋势。 “哎呦,墨总别生气,我们不说了,不说了。” 王董一脸诚惶诚恐的模样,眼底却淌过了一丝不屑。 你的女人都已经背叛你了,你还在这里道貌岸然装模作样,真是够恶心的,我倒要看看你还能逞威风多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董事会眼看着就要召开了,王董跟李董两个人倒是完完全全的放松了下来,要是有一副扑克牌放在眼前,他们二人估计都能再拉上一个人打一把斗/地主。 墨九执眉心沟壑越来越深,不停的低头看表。 旁边助理走了过来,低声道,“墨总,时间到了,要开始了。” 墨九执深吸了一口气,“勋爵呢,有他的消息了没?” “没有,墨副总的手机一直打不通。” “没办法了,我们先开始吧。”要是到会议结束墨勋爵还没有回来,那就只能他想办法拖一拖了。 墨九执清了清嗓子,“各位”两个字一喊出,周围立即安静一片,一双双眼睛纷纷朝他看去。 “墨总,墨副总还没来,我们这次会议的裁决,是否应该视作墨副总弃权?” 王董给旁边的李董递了个眼神,“是啊,这裁决会开了两次了,我们总不能为了一个小小的职员,而一直浪费诸位董事的时间吧?” 墨九执眼中一片深沉,但是他们两个人说的话,他却无法反驳。 确实如此,从公司的角度出发,为了一个夏惜缘,让这么多人费心费力,绝对不划算。 但是,他除了是公司的总经理之外,还是夏惜缘的好朋友。 虽然这个身份每每想起来都让人觉得有些苦涩。 他闭眼一瞬,深吸了口气,抬眼看向众人。 “夏惜缘,是墨氏旗下is的一名出色设计师,并不是普通员工,要是让h市其他人知道,我们如此草率的对待一个人才,试问还会有什么精英来is?没有人会选择一个对待人才如此随意的公司。” 墨九执的一番话,引起了董事中的一些人共鸣。 周志强推了推眼镜,赞同的道,“墨总说的不错,要不这样吧,暂且保留墨副总的位置,我们给他一个小时时间,要是这段时间内,墨副总还没有回来,那么就视作弃权,由我们在座的人来裁决夏惜缘的去留,诸位觉得如何?” “好!” 墨九执看向周志强,浅吸了一口气,悬在半空的心,总算是稍稍落地几分。 王董眼中闪过了一丝阴鹜,“这周志强到底是谁的人,上次他不是还怼了墨勋爵吗?怎么这次又跟墨九执站在一块了?” 李董在一边摇了摇头,“他就是一个老顽固,软硬不吃,油盐不进,他想站谁就站谁,咱们也拿他没办法啊。” 王董重重的哼了一声,眯着眼看向墨九执,“墨总,开始吧。” 某个别苑。 墨勋爵身穿黑色西装,一双眸冷冽而幽深,无视那些佣人的阻拦,带着人径直上楼,踹开了一间卧室的门。 “是你?墨勋爵,公然私闯民宅,你这是犯罪!” 墨勋爵看着对面站着的简霄云,“犯罪?恐怕你犯得比我多吧?给我搜。” 身后的人鱼贯而出,开始翻箱倒柜的搜起了东西。 “墨勋爵!你再这样的话我就报警了!让你的人立刻退出去!” 简霄云一双眼气的直冒火,现在俞雅儿跟她父亲不在,就他一个人,怎么能敌得过有备而来的墨勋爵? 墨勋爵迈开长腿朝他走来,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报警?你随意,等警察来了,我正好要跟他们谈一谈关于你简霄云之前犯下的罪。” “我犯罪?呵,开什么玩笑!” 墨勋爵黑如点漆的眸子凝着他,没有丝毫温度,“上次的事情,是因为你曾经帮过小惜一次,所以我放了你一马,你不要以为有个俞氏做后盾就嚣张狂妄,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连同俞氏一起拔起。” 简霄云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反驳,但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瑟缩的闭了嘴。 很快,搜索的人潮墨勋爵靠了过来,一脸严肃的摇了摇头。 “没有找到?” 墨勋爵眉头紧拧,目光打量着对面站着的简霄云。 简霄云只觉自己像是被一头饥饿的豹子盯着,一桶冰水把他从头到脚淋了个遍,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退一步,墨勋爵就上前一步,直到把他逼到了窗口。 他往后望了一眼,几十米的高空,后背冷汗冒了一层。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可什么都没有对夏惜缘坐啊。” “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要是想的起来,我就放过你。” 简霄云点头如捣蒜,就怕自己点头慢了那么一秒,自己就会被眼前的男人从窗口上逼下去。 “很好,我问你,拉斯维加斯的那天,你救了小惜,她当时穿的那件衣服在哪里?” 那天晚上他受了点伤,应该有血迹会留在夏惜缘的衣服上才对。 要是可以证明这点的话,那么夏惜缘身上的谣言就会不攻自破了,到时候他要昭告天下,他们已经结婚了! 萧军书那个家伙,就再也没有理由跟机会靠近夏惜缘了。 简霄云看着墨勋爵闪烁着寒芒的双眼,一眨眼,心念电转。 “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不知道夏惜缘当时穿的什么衣服,就算是知道,过去这么久了,也应该早都扔了,找不到的。” 墨勋爵心猛地一沉,伸手扣住了他的喉咙,“你的记忆好像出现了点问题,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想想,要是想不起来,我就帮你想!” 他结实有力的臂膀猛地往上一提,简霄云的半个身子就探出了窗口,在风中摇摇欲坠。 墨勋爵嘴角勾起,邪气丛生,“现在,你想起来了吗?” 简霄云不敢乱动,浑身的汗不住的往下流,“我……我想起了了,想起来了!” 876. 道歉 墨氏。 墨九执深吸了一口气,表情严肃,“现在,我们开始举手表决夏惜缘小姐的去留。” 他四周扫了一圈,“同意夏惜缘离开的,请举手。” 王董跟李董两个人互相瞄了一眼,冷笑了一声举起了手。 有这两个人带头,陆续有人举起了手。 每有一个人举起手,墨九执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一共下来,有五个个人举手,三个人弃权,剩下四个人。 墨九执看了一眼墨勋爵的位置,揉了揉眉心,这一幕被王董看到了,幸灾乐祸的跟旁边的李董说着什么。 “你看,咱们的墨总是不是要撑不住了?” “不一定,墨勋爵没来,一切还是个未知数呢。” 王董瞪了李董一眼,“不会说点好听的,你这个乌鸦嘴。” 李董没由来的被骂了一句,悻悻的摸了摸鼻子,静静地等待墨九执接下来的发话。 “墨总,距离一个小时,只剩下五分钟了,我看咱们的墨副总是不会来了,这个夏惜缘也折腾咱们够久的了,按照投票,她现在应该离开is了。” 王董坐不住了,站起身,视线从墨九执身上,转向了在场的各位,眉眼之中尽是得意笑容。 墨九执冷着一张脸,“王董不必着急,还有五分钟呢,要做什么决定,也不差这五分钟,不是吗?” 王董不予置否的耸耸肩,安然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悠闲随意的跟身边的人聊起了天。 墨九执随手招来助理,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助理点头,转身出门。 王董眼底掠过了一丝精芒,冲李董递了个眼神。 李董站起身,“不好意思,去个厕所,马上回来。”随后目光转向墨九执,“墨总,不影响吧?” 墨九执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眼神阴沉的望着他,什么也没说。 李董嘿嘿冷笑了一声,转身抬脚走了出去。 他就喜欢墨九执这种明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却无法阻止他的样子。 助理刚绕到了电梯口,肩头上就搭上了一只手,惊得他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助理啊,你不在总经理身边好好待着,这是要去哪里啊?” 助理扯了扯嘴角,干笑了一声,“有点私事要处理一下。” 李董绕到了他面前,电梯恰好在这时“叮”的打开,他十分随意的摁了关闭的按钮。 “现在可是上班时间,不是让你去处理私事的,还是回去吧。” “李董……” “怎么?你要违背公司的规矩吗?” 助理还准备说什么,但是被李董冷着一张脸给打断了。 规矩就是规矩,他不好再说什么,咬了咬牙,道了声歉重新回到了会议室里。 墨九执坐在原位,看着从门口先后走进来的助理跟李董,心里立即了然,脸色也更加阴沉。 李董笑呵呵的道,“墨总,现在是上班时间,这个人竟然要去处理私事,你可得好好管教一下才行。” 墨九执看向他,眉心架起一道沟壑,威严毕现,“我的人,我自会管教,有劳李董费心了。” “哪儿的话,举手之劳而已。” 王董在一边看李董膈应墨九执,脸上的笑容没断过,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只剩下一分钟的时间了。 “墨总,只剩下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了,墨副总想必是真的有什么事在路上耽搁了,夏惜缘这件事情,也该敲定了。” 王董双眼眯出了危险的光,又逼了墨九执一把。 墨九执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对上王董的双眼,针尖对麦芒,没有丝毫退让,甚至在气势上压了王董一头。 王董瞳孔微微一缩,错开了跟他对视的视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墨总,赶紧给个准话吧,大家可都等着呢。” 墨九执看向众人,开口道,“这件事情……” “王董这么着急的要一个小职员离职,还真是让人怀疑啊,难不成夏惜缘跟你之前有什么过节吗?还是说……有人指使你这么做的?” 全场哗然,纷纷提了口气看向从门口走进来的那个男人,一身黑色西装,眉眼飞扬,带着一股冷冽的邪气,睥睨天下。 “勋爵!”墨九执迅速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还有十秒!刚刚赶上! “抱歉哥,让你担心了,我拿到了证据。” 墨九执一伸手,旁边有人拿过来一个黑色的包裹,放在桌上,不紧不慢的摊开,露出里面包着的一件沾染了血迹的女士衣服,因为时间有些久远,血迹发黑。 那是夏惜缘跟他在拉斯维加斯那一夜所穿的衣服。 王董瞳孔猛缩成针眼大小,冷笑了一声,“墨副总,带这么一件发臭的衣服来公司,不知道是想干什么?” “大家请看接下来的一段录像。” 墨勋爵完全无视了他,打了个响指,一直跟着他的人打开了笔记本,插入u盘,播放了一段录像。 录像上可见,有一男一女先后进了一个房间,男子似乎受了伤,走路有些踉跄,而那个女子,身上穿着的,正是墨勋爵带来的这件衣服。 录像播放完,墨勋爵看向王董,长眉一挑,“录像上所出现的两个人,是我跟小惜,王董,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王董还在嘴硬狡辩,“不过随便从哪个垃圾桶里捡来的衣服,就想证明那天晚上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是夏惜缘,墨副总,不知道是你天真,还是把我们都当成了傻子?” “这件衣服上,沾的是我的血,不相信的话,可以叫人来检验一番。” 墨九执挺直了脊背,吩咐助理立刻去叫个医生过来。 助理办事效率很快,没过一会儿,就带来了一个医生。 半个小时之后,检验结果出来了,血型完全相符。 “王董,现在结果出来了,夏惜缘就是我墨勋爵的女人,并没有发生被不好的一说,也没有卖身养活自己的穷亲戚一事,请问你还有什么要质疑的吗?” 王董面色微变,眼底隐忍着什么,但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只是一转眼,他就换上了一副笑脸。 “墨副总,事情结果竟然已经这么清楚了,我当然没有异议了,其实夏惜缘小姐是一位很出色的设计师,要让这样一位杰出的设计师离开is,我也是很心痛的,澄清了一切这样更好,我is又添一员虎将,如虎添翼啊!” 还真是够虚伪的,变脸前后像是翻书一样快。 墨勋爵心底冷笑,却并不作声。 “墨总,墨副总,既然董事会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我还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了。” 墨勋爵开口,“王董、李董,二位请等一下。” 王董心底暗骂了一声,还是面带微笑的转过身来,“墨副总,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我记得我先前说的很清楚,夏惜缘是我墨勋爵的夫人,你之前一直叫嚣着我夫人是和别人不请不出,恶意诋毁她,是不是应该要给我一个说法?” 王董脸色突变,“墨副总,这话你可就说的不对了,咱们这是就事论事,我也只是听信了其他人的话,这才对令夫人不敬的,这正所谓不知者不罪嘛,对不对?” “不知者不罪?”墨勋爵冷笑一声,“好一个不知者不罪!” “但是我墨勋爵现在不是用墨氏副总的身份问责,而是以夏惜缘的男人的身份来问罪,不知者?全然无罪?那那些过失杀人的人,又该怎么处置?” 他一张俊脸寒霜密布,双眼锐利如刀,盯着王董的脸,像是刀片一般一寸一寸的凌迟着他。 王董后背冷汗涔涔,看来这小子今天是非得要他给个说法不行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还真是一点情面也不给。 “墨副总,人前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说了我是无意冒犯令夫人的。” “我夫人受了委屈,必须要有人来承担。” 墨勋爵毫不退让,他还记得但是夏惜缘通红着眼眶望着自己,像是一块水晶般易碎,告诉他不想给他添麻烦,实在不行她就离开is的样子。 这样的委屈,他之前说过绝不会让她再受一次,那就绝对不会再有一次。 王董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刻意伪装的笑容也土崩瓦解,“那么墨副总,想让我怎么做呢?” “在媒体面前,澄清我夫人所有一切,并且公开道歉。” 他说话掷地有声,像是砖头一样一下一下的砸在王董的心头。 “好!好的很呐!” 王董脸上抽搐着,再也难掩脸上的怒气,一甩袖子,“我们走!” 等到人都散去,一帮站在原地观望的人开始跑过来跟墨勋爵套近乎,什么墨副总真是深情霸气,不愧是墨凌白的儿子,有其父必有其子之类云云。 这些话,墨勋爵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墨九执也听了个一清二楚,那些话从耳朵里进去,直接扎进了心肺。 墨凌白的儿子,他不是,墨勋爵才是。 “哥,你怎么了?”墨勋爵感觉他有些不太对劲,关切的问了一句。 墨九执回神抬头看向他,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 “对了哥,上次的事情……抱歉,我不是故意跟你发火的。” 墨九执想起上次在办公室他甩手离去,眼中光芒闪烁了一下,“没事。” 877. 盛大求婚 会议结束的第二天,王董跟李董就召开了记者会,公开亮相,解释澄清夏惜缘的事情,并且郑重道歉。 夏惜缘坐在电视机跟前,把这一段暂停倒退看了十几遍,每看一次,就觉得胸腔里一阵荡漾! 真是太解气了! 墨勋爵从二楼走了下来,跟他之前进墨氏说的一样,解决了夏惜缘的事情,他就不再去公司了,真的是多一天都不想待。 “你都看了多少遍了,不腻吗?” 夏惜缘倒挂在沙发上,看着他,“这么扬眉吐气的画面,我要深深地印在脑海里,要是以后再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也会笑出声来。” 墨勋爵无奈的笑了笑,朝她走来,十分自然的抱起她的脑袋放在自己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我觉得是时候把我们结婚的消息公布于众了。” 夏惜缘对上那一双黑眸,宛若藏了千年的清酒,让人迷醉,浑身像是触了电一般弹跳而起。 “我我我……我觉得还不行。” 她看向自己的右手,那枚戒指她还好好保存着,并没有戴。 墨勋爵皱眉,h市那么多的女人想要借给他,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公布个婚约还这么不愿意? “为什么?” 这不是废话吗?墨氏的两大帅气公子哥,墨九执墨勋爵,要是被人知道了墨勋爵跟她结婚了,那么她就别想在公司里混下去了,她可不想每天跟那些小鬼斗法,想想都头疼。 扭头看着墨勋爵皱着的眉头,她长叹了一口气,重新窝在了他怀里,玩着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头。 “你想想啊,要是我跟你公布了婚约,那么多喜欢你的女人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在公司活啊?”说道到最后变成了抱怨,“你之前也说了,喜欢你的女人能从h市的东头排到西头……” 墨勋爵眉头从紧锁到最后完全舒展开来,最后星眸中点上了笑意。 原来他的小女人早都考虑过这个问题了,居然还考虑的面面俱到。 他的大掌落在了夏惜缘的脑后,“你放心,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她们伤害你的。” “有你在?你能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陪着我吗?” 夏惜缘眨巴着大眼睛,仰头看着墨勋爵。 墨勋爵犹豫了。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陪着她,不会这么绝对,他还有明川,还要照顾哎嗨,难免会有个突发情况,这个承诺,他给不了。 “看吧看吧,我就知道你绝对不可能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围着我转的,那些女人难缠的很,我之前……” 夏惜缘觉得不对,连忙闭了嘴。 墨勋爵皱眉,“你之前怎么了?” 夏惜缘吐了吐舌头,“没什么,就是之前被她们误会我脚踏两条船,所以被针对了而已。” 墨勋爵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他知道,绝对没有她说的那么轻松,她之前一定发生了很多事情,都是他连累的。 “好……” 夏惜缘瞪大了一双眼睛看他,“你刚刚说什么?” 墨勋爵垂眸看她,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荡漾,“我不能二十四个小时护着你,我同意你不公开婚约的事情,但是,戒指必须要戴,戒指现在在哪儿?” 夏惜缘心下狂喜,没有想到墨勋爵竟然会这么轻易地答应她! 她原本还以为会被狠狠地拒绝,然后扔在床上折磨一番。 忙不迭的取来了戒指,递给了墨勋爵,怕他发飙,解释道,“我摘下来之后就保存的很好的,而且每天擦拭,不染尘埃。” 墨勋爵被她逗笑了,取出戒指,戴在了她的中指上,“这个样子,就没问题了。” 他既宣示了主权,又维护了夏惜缘,两全其美。 “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 夏惜缘看着戴在自己中指上的戒指,兴奋之余在墨勋爵嘴角浅浅一吻。 墨勋爵只觉嘴角的柔软还来不及让他捕捉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扭头看向夏惜缘,目光落在她粉嫩的唇瓣,一脸的意犹未尽。 “我忽然感觉困了先走一步!” 墨勋爵伸出猿臂,随手一拉,夏惜缘香软的身体准确无误的重新落入了他怀中。 不给女人反抗的机会,俯身下去猎取芳泽,直到心满意足,才悠悠然放开了她。 夏惜缘喘了口气,看男人邪气的一挑眉,刚刚嘴里噎着的一句话愣是给吞了回去。 “我……洗洗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啊。” 墨勋爵看着她慌张逃离的背影,闷声笑了。 现在就紧张了,那明天他求婚的时候,这个女人该怎么办呢? 虽然他刚刚答应了她要隐瞒结婚的事实,但还是觉得有些委屈了她。 毕竟,要是让那些人知道和她不清不楚的人就是他,而他又对夏惜缘没什么表示的话,那事情恐怕会变得更糟。 正这么想着呢,就听到李妈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二少爷,老妇人让我问你,没有忘记自己该做的事情吧?” 墨勋爵无奈笑了,他不着急的话,有人会比他更着急。 “当然没忘,我准备明天行动,到时候还请奶奶帮我一把。” “那是自然。” 第二天,夏惜缘心情极好的去了公司,被孙敏叫去了办公室。 “那个……小惜啊,首先恭喜你洗清了冤屈,之前的事情我也有插手,不好意思,没有帮到你什么。” 夏惜缘连忙摇头,“孙部长不必抱歉,我知道孙部长的处境,更何况,孙部长那时候帮我的已经够多了,我很感激。”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你的设计作品,从今天开始,要按时上交了。” “好,我知道了。” 南晓晓正坐在办公室里苦思冥想,一看夏惜缘一脸春意的走了进来,眼前顿时一亮。 “小惜,你的事情终于解决了,恭喜你啊,下班要不要一起去搓一顿?” “当然要啊,这次我们去个大的!刚开的那家西餐厅怎么样!” “好啊!” 南晓晓在夏惜缘的引荐下,也被提升了一些,设计稿上交了不少,工资自然也多了不少,两个人完全可以去奢侈一把。 两个人好不容易等到下班时间,收拾好东西兴冲冲的跑下楼,却见门口围堵着一群人,闹哄哄的。 夏惜缘对这种情况有阴影了,刹住脚步不想往前走。 “晓晓,我们就不去凑热闹了,从后门走怎么样?” 南晓晓望着前方,又看了看夏惜缘,“但是……我们好像走不了了?” 只见迎面走过来一个身穿纯白西装的男人,手中捧着玫瑰花,身后两排保镖开道,直通向夏惜缘。 长眉斜飞入鬓,眼如亮星,唇红齿白,勾唇一笑,仿佛万千花开。 “好帅啊——” 周围一堆花痴女疯狂的喊着。 夏惜缘看着来人,也懵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墨勋爵为什么要穿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人?等等!居然还有记者! 怎么看来看去,好像是要……求婚了? 夏惜缘后知后觉的看向自己的右手,那枚戒指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翼而飞了! 看墨勋爵嘴角勾着的坏笑,肯定是他昨晚趁自己睡着了的时候偷偷摘下来的! 心里虽然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惊喜、紧张。 上次那个求婚虽然浪漫美妙,但是并没有这么多的人为他们见证,现在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心里满满的充实感,安定感。 全世界的人都要知道,她是他的,他是她的了。 墨勋爵款款走来,目光深情的注视着她,南晓晓识趣的退到了一边,只留两个主角在中央。 “三年前的美丽的错误让我认识了你,三年后兜兜转转我们又在一起,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 “夏惜缘,你愿意嫁给我吗?” 夏惜缘还从未听过墨勋爵说过这么肉麻的话,却一点也不反感,反而心里甜甜的、酸酸的,化作了两股热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愿意。”她哽咽的有些不成声调。 墨勋爵当场单膝下跪,伸手给她的无名指戴上了戒指,不是从她手上摘下来的那枚,而是她设计的一个系列的钻戒,刚发布那天他就买了,没想到竟然用在这种时候。 他轻吻她戴着戒指的手,起身,拥着她转身看向众人,让二人紧握的手暴露在镁光灯下。 “夏惜缘,从今天开始,就是我墨勋爵的妻子,我不许任何人诋毁她、伤害她。” “墨勋爵……” 墨勋爵扭头看她挂满了泪水的小脸,伸手勾去,“叫我什么?” “我……”夏惜缘扑进了他怀里,却是没有把那两个字叫出口,“我没有化妆,太丑了不能上报纸。” “没关系,我会买下来今天的照片,拿回家你自己看。” 夏惜缘的一颗心被他捂得暖融融的,两人深情的对望着,拥吻一瞬。 周围人又是起哄又是哀嚎,梦中的男神被抢走了,以后她们只剩下墨九执了。 南晓晓在一边看着,由衷的替夏惜缘感到高兴,心里暗想着,她以后也要找真心爱自己的一个男人。 墨九执恰好有事过来is,到了门口没想到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远远地望了一眼,开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878. 嘲讽 求婚结束,自然有人来善后,而墨勋爵直接带着夏惜缘回到了墨宅,躲避媒体的追问。 两人一路逃上车扬长而去。 “你从刚上车就一直笑到现在了,一场求婚让你这么开心吗?” 墨勋爵侧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一直忍不住唇角上翘的夏惜缘,薄唇不由得也勾了勾,身上的白色西装被光芒反射,柔和了他脸部线条。 “当然有,这场求婚跟最初的那次感觉完全不同,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跟我的关系了,感觉……感觉心里很踏实。” 再也没有人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人再说她什么靠手段上位之类的话,这种踏实的感觉,前所未有。 墨勋爵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转个弯停下车子。 “我们到了。” 夏惜缘一开车门抱着一捧花跳下车去,哼着歌进入别院,墨老太太正一脸笑吟吟的望着她。 她连忙摆正了步伐,清了清嗓子,中规中矩的走到了墨老太太面前。 “奶奶,今天有点冷,您怎么坐在外面啊?” 李妈上前一步,轻声道,“老夫人一定说要等你们回来,她才肯回去。” 墨老太太盯着她手指上的戒指,脸上的笑越发的深了,“你们两个,总算是修成正果了。” 夏惜缘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小脸通红,捧着花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依照奶奶的吩咐,成功把小惜娶回家了。” 磁性的声音越靠越近,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身,冲着墨老太太勾唇一笑。 “哦,原来你是依照奶奶的吩咐才娶我的啊。” 夏惜缘斜眼看向墨勋爵,把手中的捧花摔在了他怀里,鼓着腮帮子两眼瞪他。 墨勋爵把捧花递给了一边的佣人,铁臂把她箍得更紧,薄唇凑在他耳边低声道,“别闹,小心今晚让你下不了床。” 夏惜缘身子蓦地紧绷,嘴角干抽了一下,她知道以墨勋爵的性子,这种事情是绝对能干得出来的,更何况他都忍了这么长的时间,现在他二人也刚好是名正言顺,这种事情就更加不能拒绝了。 她一脸狗腿的笑了一声,“嘿,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墨老太太看他两个人靠的那么近说悄悄话,十分恩爱,脸上的笑意更浓。 吩咐一边的李妈道,“问问凌白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出去玩了这么久了,也该回家看看了,还有,打电话给九执,让他今晚早点回家,咱们今晚要给小惜跟勋爵两个人庆祝。” “奶奶,就不必这么正式了吧……”说实话,虽然是每天都见的人,但是现在搞得这么正式,她还是不免有些紧张。 “要的,你可是我第一个孙媳妇儿,这些都是必要的,等九执带回来了中意的,这些也会走一遍。” “那好吧,谢谢奶奶。” 墨老太太满意的点了点头,越看夏惜缘越是喜欢。 李妈给墨九执打完了电话,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老夫人,大少爷说公司有事,今晚可能回不来了。” 墨九执眼神微黯。 墨老太太眉头一皱,“九执这孩子,家里发生了这么重要的事,他还在想着公司,叫他把公司的事情全都推了,今晚必须回来。” 夏惜缘怕老太太误会了墨九执,连忙解释道,“奶奶别生气,公子肯定是公司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所以赶不回来,奶奶你不要乱想,没事的,等公子有时间了我们再聚一下就好。” 墨老太太看着夏惜缘,叹了口气,“好吧,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事情,自己看着办吧,我真是老了,插不了手。” “奶奶……” 墨老太太笑笑,“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你们小两口好好聊聊。” 老太太走后,夏惜缘一手撑着下巴小声嘟囔,“公子绝对不会因为公司的事情而脱不开身的,肯定是公司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难道是那些董事又来找他麻烦了?” 墨勋爵把她嘴里嘟囔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但是想的却跟夏惜缘完全不一样。 他记得墨九执看着夏惜缘的眼神,那种眼神他很熟悉,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男人看向一个女人该有的眼神。 原本他不想相信,但是现在看来,不得不信。 他的大哥,对他的女人,动心了…… “别乱想了,我们回去办正事。” 一只大手拐着夏惜缘的脖子,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她强行掳进房间。 “喂喂,墨勋爵我告诉你不要乱来哦,现在可是白天!” “那你的意思是晚上就可以咯?” “……”她当然也没有这个意思。 夏惜缘正想着怎么反驳,面前的男人做出的反应,却让她错不及防,尽管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墨勋爵这个……,不过她喜欢。 夏惜缘轻松地日子很快就过去了,欧克发布了新的作品。 一大早赶去公司,南晓晓就拉着她坐到了位置上。 “小惜,你看啊,那个欧克设计出来的东西卖的超级火,听说几大商场的门都被挤爆了!” 夏惜缘看着她手机屏幕上的画面,眉头微微皱紧,但是她现在却没心情管这件事。 “小惜,你怎么了?尿急想上厕所?” 夏惜缘从座位上站起身,姿势怪异的朝着卫生间走去。 “哎,小惜你怎么了?腿受伤了?我扶你去吧!” 夏惜缘扭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南晓晓这才恍然大悟,昨天某人新婚夜,今早突然走路姿势怪异,那肯定是…… 墨二少爷真的是厉害! 夏惜缘蹲在卫生间里,缓解了一下难受的感觉,实在是气不过,掏出手机给墨勋爵发了条微信。 “都怪你,我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被晓晓嘲笑了!” 微信消息很快就回复了过来,夏惜缘都有点怀疑是不是他一直在拿着手机等着自己。 “我猜她心里想的一定是你老公我厉害,嘲笑你只是附加的。” 夏惜缘气的要死,把手机当做墨勋爵的脖子狠狠的掐,嘴里骂道,“谁会觉得你厉害啊!自恋狂!” 墨勋爵等了一会儿,不见夏惜缘回复,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今天下午下班我来接你,不要乱跑,乖乖等我。” 夏惜缘看了一眼消息,心里暖暖的,发过去了一个可爱的表情。 “小惜?小惜你还在里面吗?” 南晓晓在外面喊她。 夏惜缘一手扶着墙站起身,感觉两条腿像是面条一样打颤,心里又把墨勋爵给骂了几万遍。 “来了!” 南晓晓看着一手扶着墙的夏惜缘,没忍住笑出了声,“你们昨天晚上这是折腾了多久?你都成这样了。” 夏惜缘哪里知道一个憋久了的男人竟然会这么可怕,早上起来她一脸要死要活的,而墨勋爵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简直太不公平了。 “晓晓……” “好了好了,我扶你回去。” 进了办公室,邵美琪扫了二人一眼。 大家都是成年人,她自然也明白夏惜缘这幅模样是怎么回事,心里嫉妒的要命。 “小惜啊,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声音喊得很大,好像生怕公司里的人听不到。 夏惜缘看向她,“没什么。” 周围人成功的看了过来,目光落在夏惜缘的身上,一看她走路的姿势,窃窃私语,捂嘴偷笑。 昨天的一场求婚,声势浩大,夏惜缘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人嫁给白马王子墨勋爵,没有一个人说不羡慕的,现在找到了一个可以嘲笑夏惜缘的机会,怎么能不好好发挥一下? 夏惜缘一张脸涨得通红,但是邵美琪装的一副无辜的模样,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咬牙吞下了这口气。 但是她不计较,不代表南晓晓也不计较。 “你们都看什么看?二少疼爱娇妻,你们笑什么?” 一句“二少疼爱娇妻”,顿时有人变了脸,愁云惨雾,一脸颓废的散了场。 夏惜缘确实是出了丑,但是从某方面来讲,这都是墨勋爵疼爱她的表现,南晓晓算是勾起了那些女人心里的伤痛,灰溜溜的走了。 “晓晓,你以后不要替我出头了,这样对你不好。” 夏惜缘感激的看了南晓晓一眼,但还是给她提了个醒。 “没事,我就看不惯她们那些人,整天找别人的短处。” 目光意有所指的看向邵美琪,后者却完全无视,好似跟她没什么关系。 夏惜缘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欧克新发布的设计作品。 不得不说,欧克设计出来的东西,确实是难得的精品,最起码可以引领整个h市的珠宝时尚。 而且也跟他最初说的一样,他要设计出来具有东方特色的珠宝,他做到了,底下所有赞赏的评论就说明了一切。 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有一条推送消息。 是欧克发的。 “正如我最初所说的,这才是真正的珠宝设计,有些人画出来的东西,根本不配叫做设计。”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一样深深地扎进了夏惜缘的心中。 欧克来的第一天,就对她说了这样的话。 至今铭记在心! 879. 挑拨离间 “我去,这个欧克也太狂了吧?他居然在网上发布这种话!太过分了!” 虽然他没有指名道姓,但是谁都看得出来,他说的就是夏惜缘。 更何况上次欧克来is诋毁夏惜缘的事情早已闹得沸沸扬扬,这些人用膝盖都能猜到,这番话绝对是对着夏惜缘说的。 “没事,你别生气,他爱怎么说就让他怎么说吧。” 夏惜缘只顾着看欧克刚设计出来的作品,并没有在意南晓晓说的话。 事实上,不管欧克现在说什么,夏惜缘都可以接受,因为她意识到了,欧克确实有真才实学,过人之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会认输,她要找到欧克的缺陷,然后堂堂正正的打败他! 南晓晓见她正在仔细的观察欧克新设计的作品,连忙闭了嘴,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也开始研究起来。 能让夏惜缘这么全神贯注的作品,一定有可取之处,她这么努力,作为她的朋友,也绝对要努力跟上她的步伐才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到了午饭时间,南晓晓饿的有些坐不住了,舒展了一下身子,看夏惜缘还在那里看欧克的作品,还顺手做了笔记,顿觉自愧不如。 虽然说夏惜缘是半路出家,但是她现在的成功,也全都是靠勤奋的汗水得来的,没有丝毫掺假。 “小惜,你不饿吗?我们去吃饭吧。” 夏惜缘头都没有抬一下,“不好意思晓晓,我现在有了点想法,你先去吃饭吧,我等会儿再去。” “成,我帮你带回来吧,想吃点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麻烦你了。” 南晓晓离开之后,夏惜缘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终于看出来了些名堂。 欧克的作品虽然比他以往的作品要出色,东西方的结合也比以前要看起来融洽很多,但是有一个缺点,太过老成稳重,年轻人很难接受这种厚重感,稍微上了点年纪的人应该会很喜欢。 以她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超越欧克,要是想在跟他的战争中取得一点生存之地,那么就只有从消费群体下手了。 她的作品,一直大胆新颖,夺得了很多年轻人的喜爱,要是在这次的作品发布之中加入一点沉稳的元素,应该会扩大消费者人群才是。 夏惜缘想的入迷,完全没有注意到南晓晓已经回来了。 “小惜,饭给你打好了,记得吃啊。” 夏惜缘好似没有听到,陷入到了一个忘我的境界,自顾自的低声喃喃,时不时的翻阅点资料,然后在电脑上涂改画着。 南晓晓忙了一下午,伸了个懒腰,一看墙壁上的钟表,不知不觉竟然快要下班了。 再看前面坐着的夏惜缘,还在低头忙着,连她放在桌上的饭也没有动过,还真是到了茶饭不思的境界。 “小惜,马上要下班了,你饭还没吃,感觉不到饿吗?”她这样下去可不行,用不了几天就会拖垮身子。 别还没有打败欧克,自己就先倒下了。 夏惜缘回神,一抬头,感觉有些头晕眼花,一手揉着额头,“不好意思,我忘记时间了。” “你看看你,脸都白成什么样子了,一天没吃饭,血糖过低,赶紧吃点,都凉了。” “先别管这个,看看我今天的成果。” 夏惜缘扬唇一笑,打开了电脑某个界面,屏幕上出现了三幅设计图,分别是戒指、项链、手镯。 “哇塞,小惜你真不是人……你是个天才!” 一下午出三幅设计图,而且绝对算得上是佳作!不是天才是什么? “这个还不是最终定稿,还有很多要完善的地方,用这个东西跟欧克斗争,还差得很远。” 夏惜缘琥珀色的眸子中光芒有一瞬间的暗淡。 看了欧克的作品,她现在很清楚二人之间的差距,她要是不努力的话,完全没有赢的可能。 南晓晓抿了抿唇,给她打气,“放心吧,你可是我们is的支柱,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只是时间问题。” 夏惜缘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现在才感觉到肚子空空的,打开南晓晓送的饭准备吃。 “不用吃了,有人来接你了,回家吃点热乎的吧。” 夏惜缘抬头一看,墨勋爵出现在了视野中。 挺拔修长的身子,无论什么时候看都觉得俊朗的面容,一双浊黑的眸子看着她,眉头收紧。 “一天没吃饭?” 夏惜缘连忙把桌上的饭收起,想狡辩,但是已经迟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墨勋爵上前一步,拉着她大步往外走,语气满是责备,“这么大的人了,竟然饭也不知道吃,是不是要逼着我让你辞职?” “别啊!我今天只是看欧克的作品看的走火入魔了,忘记吃饭了而已……” 越说到最后越小声,直至完全没了声音。 墨勋爵停下脚步扭头看夏惜缘,又无奈又可气,不知道拿这个女人怎么办才好。 “区区一个欧克而已,值得你这么上心吗?我随时可以让他身败名裂。” 她关心欧克的时间都快要超过关心他了,什么时候见她对他这么上心过? 更何况他们新婚燕尔,没有让她出去跟他度个一年半载的蜜月都很不错了,她居然还在这里想别的男人,还想了整整一天。 真让人生气。 “我们赶紧去吃饭吧,我快要饿死了。” 夏惜缘连忙扮可怜转移话题,看墨勋爵无奈的眼神,就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拉着他出了门。 墨氏。 “墨总,这是最新的报表……” 助理推开门走了进来,一看坐在皮椅上满脸疲惫还在强撑着工作的墨九执,眼里多了一丝不忍。 “墨总,您还是去休息吧,您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处理工作了,这些文件没那么急,迟一点处理也是可以的。” 墨九执抬头看向他,两眼窝凹陷,周围是浓浓的青色,下巴上生出来些许胡茬,整个人憔悴了很多。 “放下吧,我尽快处理。” “墨总……” 墨九执眉头微蹙,“要我再说一遍吗?” 助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文件,无可奈何的放在了桌上。 “墨总,注意身体。” “我知道了,你下去忙吧。” 助理转身出门,却不想差点撞上一个人,连忙往后撤步,躬身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看见。” “九执在里面吧。” 云岚筱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裙,大波浪卷的头发斜披在一侧,往里探了一眼。 助理叹了口气,“墨总还在里面工作,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 “哦,是吗?”云岚筱眼底掠过了一丝隐晦的光芒,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没想到他对夏惜缘竟然动情这么深,因为她结婚心情不好,所以想用工作麻痹自己吗? 不过夏惜缘现在已经是墨勋爵的了,不会再影响她什么,就算墨九执想,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我进去看看。” 助理走后,云岚筱想直接推门走进去,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下门。 “请进。”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听得云岚筱心头一跳,对夏惜缘越发的嫉妒了起来。 她得不到的人,夏惜缘却可以轻易撩拨他的情绪。 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戾气,她抬脚走了进去,男人穿着西装正全神贯注的处理文件,连头多没有抬一下。 “夏惜缘跟墨勋爵结婚了,你这个当哥哥的没去祝福,反而在这里没日没夜的工作,不太合适吧?” 墨九执停下手中的工作,拧眉抬眼看向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刺痛了云岚筱的心。 她刻意回避了他的眼神,吸了一口气,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我说的不对吗?听助理说你一天一夜没合眼,也没有回墨宅吧。” “关你什么事?”他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冷意。 云岚筱扭头看着他,朝他一步一步走来,“关我什么事?”她弯腰靠近了墨九执,对上他的眸,“你说关我什么事?我那么喜欢你,你却为了另外一个女人伤害自己!你说关我什么事!” 这还是云岚筱第一次在墨九执面前歇斯底里。 她通红着双眼,泪水不住的往下流淌。 “对不起,我失态了。” 云岚筱像是刚回过神,慌忙站直了身子,背转过身,抹去了眼泪。 “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但是,夏惜缘已经是墨勋爵的妻子了,这辈子跟你都没有可能,你没有必要再伤害自己。” 墨九执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乱成一团。 扔掉了手中的钢笔,双手合十撑着额头,“与你无关。” “是,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我不会勉强你的,但是公司那些董事正步步紧逼,你现在失去了夏惜缘,难道还要失去公司?那你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你难道没感觉出来吗?你一直在被墨勋爵施舍,他把所有他不需要的东西施舍给你,公司他不要,所以他给你,但是夏惜缘他要了,所以你得不到,你明白吗?墨家真正的主人,从来都只是墨勋爵,你是外来的。” “说的更残忍一点,他根本没拿你当哥哥看!” 880. 求你帮我 “你闭嘴!” 墨九执双眼赤红,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的女人,一手高高抬起,但是却没有落下。 “你想打我?” 云岚筱眼中的泪水更加汹涌的落下,“墨九执,这世上唯一真心对你好的人就是我了,我处处为你着想,你现在却要打我?” 墨九执额角青筋狂跳,收回了抬高的手,深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坐回了椅子上。 云岚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大步离开。 “云小姐,墨总说要休息了没?”助理从一边跑了过来,看着站在门口的云岚筱。 云岚筱站在门口,低垂着脑袋,长长的发丝掩盖住了她大半张脸,在助理看不见的角度,唇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完全无视了助理,越过他离开了墨氏。 走到了门口,她口袋里的电话响起,看了一眼,一手环在胸前,靠在墙壁上接起。 “怎么,事情失败了还来找我?王董,你还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王董的声音,“云小姐,你这是要过河拆桥?别忘了,人前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我当然懂,只是王董的事情确实没有办成,不知道现在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 云岚筱嘴角上翘,她现在心情很好,仿佛刚刚在墨九执办公室哭泣的是另外一个女人。 墨勋爵曾经对她很好,现在却对夏惜缘很好,她心里很不平衡,再加上她十分看不顺眼夏惜缘这个女人,要是能成功的挑拨他兄弟二人的关系,让他们窝里斗,她岂不是省了很大的力气? 而且看墨九执的反应,她刚才说的那番话应该是起了作用了。 王董笑了一声,“事情虽然失败了,但是以后未必不会有合作的机会,好歹我也帮了云小姐你一回,难道连一顿饭也不请吗?” 云岚筱沉吟片刻,眼底掠过了一丝精光,微笑道,“那是自然,改天王董有时间了,跟我说一声,我请你吃饭。” “不用改天了,明天吧,我明天就有时间。” 云岚筱心里暗骂,这个老东西,一天到晚肚子里打的什么歪主意我难道不知道吗?这次就让你自食恶果。 “云小姐?” 许久没有听到云岚筱的回话,王董在电话那头唤了一声。 “那就这么说定了,王董,明天方豪酒店见。” 王董大喜过望,没有想到云岚筱竟然会这么轻易的答应他,原本还以为这个女人会想尽各种办法推脱呢。 云岚筱挂断了电话,看了一眼黑掉的屏幕,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 有些人啊,自己捡到了砒/霜却还在沾沾自喜,最后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既然你说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我就让你一次性风流个够咯。” 一下子完成了两件事情,云岚筱心情极好,踩着轻快地步伐离开了。 欧氏设计公司内部。 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子站在窗前,手中端着一杯花式咖啡望着楼下拥挤的人群,嘴角勾起一丝轻蔑。 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斜眼一瞥,转身优雅的坐在了沙发上。 “进来吧。” 云岚筱十分随意的走了进来,一看他坐在那里悠闲地喝着咖啡,嘲讽了一声,“你不会觉得,这一次的成功,就可以一劳永逸了吧?” 欧克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我可不是你,只会用抄袭来的作品跟别人斗,终究是别人的东西,怎么能上的了台面?我行不行,你看看楼下商场的情况不就清楚了吗?” 云岚筱被他冷嘲热讽了一句,脸色有些难看,踱步到窗前,扫了一眼楼下商场的情况,是很火爆,比她、比夏惜缘的作品发售都要火爆。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她跟夏惜缘斗了这么长的时间,她再清楚不过那个女人了。 她有才能,只是在等待挖掘,欧克现在的程度,还不足以让那个女人畏惧。 “你要是觉得没什么的话,那我提醒你的话就不再说第二遍,好好用你的才能打败夏惜缘,也省的我再费心费力,我只想要墨氏。” “等等。” 欧克叫住了往门口走的云岚筱,“你来这里,应该还有其他事情吧?我可是听说墨勋爵跟夏惜缘结婚了,你就没有点意见?” 他满是看戏的态度看着云岚筱,云岚筱扫了他一眼,冷笑道,“放心,她嫁给墨勋爵,那就嫁给墨勋爵了,跟我没什么关系。” 反正最后继承墨氏的人绝对不会是墨勋爵,墨九执啊墨九执,我可是把所有的宝都压在你身上了,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云岚筱转身离开关上了门,欧克坐在沙发上端着咖啡轻轻摇晃,碧蓝色的眼睛闪过了一丝讥讽。 墨氏是你的?真是可笑。 墨氏,他也想要呢。 作为尤涅斯工作室的二把手,欧克早都不愿意继续在艾斯手底下做事了,这次出来,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来敲打夏惜缘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他是来开辟属于自己的疆土的。 现在有欧氏设计当做踏板,要是能一口气吞掉墨氏的话,那么他自己的国度就开启了,从今以后不用在艾斯手底下做事,看他眼色度日。 他眼中精芒闪闪,大拇指婆娑着咖啡杯的边缘,意味深长。 次日,云岚筱又来到了墨氏。 墨九执没有回墨宅,脸色比昨天看起来更差了。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两双温润如玉的眸子里充斥着蜿蜒的红血丝,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眉头一皱,“你来干什么?又想说什么挑拨离间的话?” 云岚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委屈,“我是不是挑拨离间,我想九执你很清楚,而且……我这次来不是找你吵架的,我想让你帮帮我……” “帮你?”墨九执冷笑了一声,“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你做不到的事情吗?还需要找人来帮忙?” “九执……王岐/山他……约我去酒店吃饭……” 墨九执两眼阴沉,“你跟他还有联系?到底是有什么企图?” “九执你要相信我,在这之前他就已经找过我很多次了,不过每次都被我拒绝了,但是这次他说如果我不去的话,就……” “就什么?” “就让你在公司待不下去……你知道的,我是爱你的,我怎么会允许别人伤害你,所以我就答应了他。” 云岚筱说着说着,眼泪开始不住地滚落,几步上前,拽住他的衣袖,“九执,帮帮我好吗?就算你不喜欢我,讨厌我,但是看在我们认识这么久的份上,我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帮我这一次,这一次之后,如果你不想见到我,我立马消失!” 墨九执定定的看着她,最后还是甩开了她的手。 “王岐/山既然敢约你出去,相信他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说不定是你想多了,人家只是想请你吃个饭而已。” 云岚筱心中凉了一大截,但是她知道,一个劲的逼迫墨九执根本没用,她最开始的时候用的就是这样的手段,但是结果,只会把他推的更远。 她深吸了一口气,无声的抹去了脸上的泪珠。 “我知道了,那我走了,助理说你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记得要休息一会儿,别累坏了身子。” 墨九执低头看着文件,听见门被轻轻地关上,心烦意乱的揉着太阳穴。 云岚筱说得对,就算是他不喜欢她,讨厌她,但是最起码,他不能对这件事情见死不救。 他很清楚王岐/山是什么人,单独约云岚筱出去,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掏出手机打给了助理,“喂,帮我查一下王岐/山的去向,立马汇报给我。” 挂断了电话,扯开了紧扣着的衣领,起身拿了外套,大步朝门外走去。 方豪酒店。 王董早都开好了房间满心欢喜的等着云岚筱的到来,为了给云岚筱留下个好印象,他甚至还喷了香水,准备好了红酒。 想了又想,他最后还是掏出来了一包药粉,倒进了其中一杯红酒里。 “这下不怕你跑掉了,你就等着乖乖做我王岐/山的夫人吧,那个墨九执有什么好的?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是吗?”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王董急忙打扫干净现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清了清嗓子,打开门,瞬间呆滞了。 云岚筱今天穿着一件黑色抹胸的裙子,波浪长发斜披在一侧,有些胆怯的看着他,我见犹怜的可怜模样。 他“咕噜”吞咽了一口口水,“云……云小姐,你今天真漂亮。” 说着就伸手往她身上凑去,云岚筱眼疾手快,往后退了一步。 “王董,这还在外面,难道你不请我进去吗?我现在还站在门口呢,让人看见的话。不太好吧?” 王董心里暗骂了好几声,来都来了,还在这里装什么清纯? 平日里对他爱理不理的,今天倒是很上道嘛!啧啧,还以为是什么好女人,现在看来……呵呵,不也就那样么。 “那赶紧进来吧。” 美人从身边走过,带起一阵香风,王董猛吸了一口,脸上满是陶醉,兴奋的搓了搓手,把掺了药粉的红酒递到了她手中。 881. 怪异 云岚筱坐在床上,交叠起修长的恶双腿,稍微斜了点角度。 看着王岐/山给她递过来的红酒,眼底隐晦的掠过了一丝冷意。 伸手接过,嘴里笑道,“王董,看来我以前对你有点误会,你还是很会讨女人欢心的嘛,跟那些精/虫上脑的男人完全不同。” “那是当然,我很怜香惜玉的,等一会儿你就更清楚了,我们早都应该彼此加深一下了解了,也不至于之前误会那么深。” 王董盯着她手中端着的酒杯,慢慢凑近她,眼底的光芒却怎么都遮掩不住,让云岚筱非常的排斥,甚至觉得厌恶。 云岚筱斜眼看着他,眼中满是嘲讽的笑,眼疾手快的将手中的红酒送到他嘴里,一只手抬起扣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吞下。 “你……咳咳咳,你干什么!” 云岚筱一脸无辜的望着他,“我看王董一直张着嘴,应该是想喝红酒,所以就给你喝了,你怎么这么生气?难不成这酒里面加了什么其他的东西吗?” “当……当然没有。” 王董站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 反正一会儿这女人是跑不掉了,谁喝都一样,他喝了的话,一会儿就让云岚筱这个女人好好感受一下他的厉害,让她再也忘不了。 云岚筱看他一脸猥琐的笑,心中恶心的反胃,看了一眼腕表,掐算着墨九执快来的时间,把自己抹胸的领口又往下拉了拉。 “这房间好热,王董,没有空调吗?” 只是稍微往下拉了一截,王董两眼就放了绿光,唇角上的讥笑非常的大的。 云岚筱眼底闪过一抹厌恶,但现在还不是她爆发的时候。 “好热啊。”云岚筱拉了下衣服, 因为药物的作用,他一张脸憋得通红,额角青筋一下一下的胀跳,最后闷吼了一声。 “我受不了了,云岚筱你他妈的真是个妖精!” 虎扑了上去,把云岚筱压倒在床,上下其手。 云岚筱眉头一拧,强忍着恶心反胃,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尖叫哭喊挣扎,一不小心踹到了王董的命/根子,痛的他蜷缩起来,怒气值蹭蹭上涨。 “你这个表子!” 他高扬起手,云岚筱本能的想躲,但是犹豫了一下,硬生生的受下了这巴掌,脸颊整个高高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王岐/山那一巴掌,算是用尽了他十成的力气,看云岚筱头发凌乱,嘴角一抹嫣红,更加勾人,露齿一笑,森冷无比,撕扯着她的衣服。 “乖乖听话不就好了嘛?墨九执那小子有什么好的?他只是姓墨而已,天底下姓墨的人多了去了,但不是谁都能继承墨氏,我不一样,你要是跟了我……” 砰—— 门被人一脚踹开,狠狠的在墙壁上弹了两下,巨大的响动,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墨九执一脸阴寒的站在门口,看着趴在云岚筱身上正在实行兽性的王岐/山,两只眼更是森冷的冒火。 “九执!九执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啊!你要是再来晚一点,我说不定……我说不定就被……” 云岚筱低声哭泣着,双肩止不住的颤抖。 墨九执没想到她说的话竟然是真的,心中有些愧疚感,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穿上,两眼冰寒的盯着王岐/山。 “王董真是好雅兴啊,我的未婚妻,你也敢动!” 云岚筱楞了一下,抬头起来看他,但他只是盯着王岐/山,并没有察觉到她的视线。 王岐/山体内的药力已经完全发作了,根本顾不得其他,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就朝着云岚筱扑了过来。 这一举动成功的激怒了墨九执,他一拳砸在了他的脸颊,将他击倒在地,立刻打电话叫了保安。 警察很快就来了,根据云岚筱的口供,还有红酒中的残留物,警察给王岐/山定罪把他带走了。 “好了,现在没事了。” 墨九执伸手轻拍了云岚筱的后背,她索性整个人都缩进了墨九执的怀里。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九执,我刚才真的好害怕……” “抱歉,我应该信你的。” 墨九执很愧疚,云岚筱只向他一个人求救了,要是他当时没有信她,没有赶来的话,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恐怕会让他愧疚一辈子。 云岚筱抹去了眼泪,抽噎着抬头看向他,“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 墨九执沉吟片刻,眉头耸起,松开了她,“抱歉,我刚刚只是情急之下说出你是我未婚妻的,如果冒犯了,还请谅解。” 云岚筱眼中光芒暗淡了下来,“没关系,我知道你只是情急之下说出来的,但是刚刚我还是差点当真了。” 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没事,只要能跟你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就好了,我已经知足了。” 墨九执看着她掉眼泪,心中又软了一分,抬手准备拍她的肩膀,犹豫了几下,还是落了下去。 “没事了,现在没事了,我送你回去吧。” “嗯。” 墨九执送云岚筱回到了别墅,买了点吃的给她。 “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九执,”云岚筱拽住了他的袖子,眼中满是祈求,“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害怕。” 墨九执皱起了眉头,她连忙改变了话锋,竖起一根手指头,紧张的试探,“那就一会儿,一小会儿就好了。” 墨九执看着她眼中的慌乱,实在不好再拒绝,最终“嗯”了一声,挨着床边坐下。 “你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我可以牵着你的手吗?” 云岚筱小心翼翼的试探着,看墨九执眉头轻微蹙起,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对不起,我马上就睡。” 十几分钟之后,感觉云岚筱呼吸变得沉稳,墨九执起身开门离去。 原本躺在床上睡着了的云岚筱,微微睁开了眼,盯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了一丝胜利的笑。 一个星期没有回墨宅,今晚,墨九执终于回去了。 车停在门口,却久久没有进去。 看着那栋隐藏在夜色里的别墅,竟然觉得如此陌生。 管家准备关门,恰好看到了他,迎上前来。 “大少爷,老夫人跟二少爷他们等你回家很久了,你可算是回来了,公司的事情真的很忙吗?” 墨九执落下车窗,看了一眼管家,抿唇一笑,“确实挺忙的,让奶奶担心了。” “瞧瞧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看来这段时间确实辛苦了,我叫人给你熬点汤送上去,你快回去休息吧。” “嗯。” 墨九执下车,把车钥匙交给了他,径直回房。 一手捧着手机反复的看着曾经跟夏惜缘的聊天记录,聊天页面的最后,是在一个星期之前。 他一个星期没有回墨宅,夏惜缘一个星期没有联系他。 在忙什么?跟墨勋爵在一起了,所以忘了其他人了吗? 墨九执心中打了个结,不知什么时候,这个结越来越深,最后烦躁的扔了手机,倒头休息。 “管家,你说公子昨晚回来了?”夏惜缘喝了一口汤,看向站在一边的管家。 管家点头,“回来了,公司的事情好像真的很棘手,大少爷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夏惜缘心中有些内疚,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跟欧克竞争的事情,完全忽略了其他人,她应该关心一下墨九执的。 “我去看看他。” “别去。” 夏惜缘起身,却被墨勋爵给拉住了,他想说墨九执已经很累了,让他好好休息一下,结果没想到一扭头就看到墨九执站在二楼拐角,刚准备下楼。 墨九执目光落在墨勋爵拽着夏惜缘袖子的手上,眸光一暗,神色如常的走了下来。 “公子,你去哪里啊,你还没有吃早餐。” “不用了,公司还有事等着我去处理,你们吃吧。” 夏惜缘看着墨九执离去的背影,感觉他哪里有些怪怪的。 “墨勋爵,你有没有觉得公子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墨勋爵扭头看向墨九执离去的方向,眉心微拢。 当然不对劲了,他喜欢的也是夏惜缘,而夏惜缘现在是他的夫人,墨九执心里会不舒服也是意料之中。 不过这种事情,墨勋爵是不会告诉夏惜缘的,她现在要纠结的事情有很多,要是再让她烦心这个的话,恐怕她会崩溃。 “没什么,估计就是工作太累了,所以才这样吧,过段时间就好了。” 夏惜缘白了他一眼,“你在墨氏还是副总呢,也不说过去帮个忙,看公子都忙成什么样子了。” “不一样,墨氏迟早是哥的,要是我插手的多了,肯定会有人非议,还是算了吧,更何况,我好不容易处理完你的事情偷得半日闲啊。”“ “你去不去?” 夏惜缘就差拿刀抵着他的脖子了。 墨勋爵连忙缴械投降,“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夏惜缘起身收拾了一下,“你快点吃,吃完就去啊。” “知道了。” 夏惜缘这才兴冲冲的背着自己的包朝公司跑去,这段时间都没有让墨勋爵开车送她,因为她说,在路上走一走,说不定会有什么灵感。 882. 乱心 墨勋爵吃完早餐之后,跟佣人打了声招呼,让他们照顾好哎嗨,然后自己开车去了墨氏。 一脚踏进公司,好多人就围上来跟他搭讪,还有许多公司的高管凑上来拍马屁。 墨勋爵不悦的皱了皱眉,甩开众人径直上了电梯,去了墨九执的办公室。 墨九执正在跟公司其他人商讨着什么,最近高强度工作让他看起来很憔悴,注意力也不是很集中。 “墨总,这件事您觉得怎么样?” 墨九执回神,歉意的看了那人一眼,“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能再重复一遍吗?” 说了大半天,墨九执竟然没听进去,那个人心底有些不快,但是没写在脸上,把自己刚刚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是关于去南非采购宝石的事情,把采购的数目种类等重新汇报了一下。 墨九执揉了揉眉心,正要开口回话,门口走进来一人。 “不用买进粉钻,可以加购一些红宝石跟蓝宝石等深色系列,关于夏惜缘的新作我有看过,很适合用这几种宝石。” 一番话,干净利落,点名扼要。 那人扭头一看,竟然是墨勋爵,脸上立马堆上了笑容,“墨副总回来了,既然是墨副总说的,那么我马上去办。” “去吧。” 墨九执还没来得及发话,那人就走了,他眼底飞快的闪过了一抹隐晦的光,看向墨勋爵。 墨勋爵身穿黑色西装,领带没系,随意开了几颗扣子,高贵之中多了几分慵懒。 踱步走到沙发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哥,这段时间公司这么忙,我应某人之约过来帮你了,不要客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直接说吧,供你驱策。” 墨九执收拾桌上的文件,“没事,你新婚燕尔,应该多陪陪小惜才是。” 墨勋爵一双黑眸光芒一闪,倒茶的动作停了下来。 “哥,关于小惜,我有话跟你说。” 他站起身,面对着墨九执,脸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墨九执抬头跟他对视了一眼,莫名觉得心里有些慌乱,好似一个隐藏在心里的秘密即将要被戳穿,与他错开了视线。 “哥,我知道你喜欢的人是小惜。” 一句话,墨九执手上的动作僵硬,心中的某块被撕了开来,暴露在阳光下。 他硬着头皮将文件放好,“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墨勋爵眉头微蹙,对他逃避的态度很不满意,继续道,“但是哥你要清楚,小惜一直只把你当做哥哥看待而已,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我希望哥你能祝福我们,不要再为这件事困扰,忘了小惜。” 忘了夏惜缘? 墨九执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站起身深看了他一眼。 “我不会打扰你跟小惜的幸福生活,其余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 他大跨步离开了办公室,与墨勋爵擦肩而过,在他身边顿了一下,“勋爵你现在什么都有了,就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情了。” 忘掉一个人,怎么会那么容易? 墨勋爵看着空荡荡的办公桌,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烦闷的情绪。 他并不是插手墨九执的事情,只是不想看他为了这件事情再困扰,说不定还会影响到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得不偿失。 但是墨九执看起来,并不想忘了夏惜缘,还真是让人头痛…… 他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桌上高高垒起的文件,翻阅了一下,坐下来开始帮墨九执处理。 墨九执一路疾走,到了楼梯拐角,点燃了一根香烟。 他很少抽烟,抽过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这次,不过一会儿脚边就堆起了烟头。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他烦躁的皱了眉,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了接听键。 “喂,九执……虽然我知道现在打给你不太合适,但是我,我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你能找我一下吗?我这里出了点事。” 墨九执刚好心情不好,去看云岚筱的路上,可以顺带散个心,说不定回来的时候,墨勋爵已经走了,他现在不想跟墨勋爵见面。 “好,我知道了,我一会儿过去。” 云岚筱满心欢喜的挂断了电话,捧着手机像是恋爱中的小女生一样看了好久。 靠手段得到了墨九执对她的一点愧疚,她一定要把握住这次机会更上一层楼。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门铃响了,她连忙翻身下床,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摔碎了一个花瓶,忍着疼一脚踩了上去,顿时鲜血横流。 墨九执听到里面的动静,又按了几次门铃,担忧的身影从外面传了进来。 “云岚筱?你怎么样了?出什么事了?” 门“咔嚓”一声被打开,露出云岚筱那张苍白的脸。 她冲着墨九执虚弱一笑,把一只脚往后缩去,似乎是不想让墨九执看到什么。 “你的脚怎么了?受伤了?” 墨九执低头一看,洁白的瓷砖上滴落了几滴鲜红的血迹,他眉头一拧,把云岚筱打横抱起,大步朝沙发跨去。 云岚筱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小心翼翼的依偎在他怀中,嗅着他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心中像是被种下了一颗占有的种子,正在不断的发芽壮大。 这么长时间了,还从未感觉到一个男人对她如此包容,只是这一次,云岚筱就上瘾了。 “医药箱在哪里?” 墨九执把她放在沙发上,观察了一下她脚下的伤口,眉心皱得更紧。 云岚筱十分享受他现在的开心,随手指了个方向。 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心中十分的安心。 没过一会儿,墨九执提着医药箱走来,帮她处理包扎好伤口。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会被花瓶割伤?” 云岚筱看着他整理医药箱,小声道,“你好不容易答应我来一次,我着急给你开门,所以就……” 墨九执手微微一顿,看她快要靠上来了,刻意往边上坐了坐。 “下次自己注意点,我不会时时刻刻都有时间帮你的。” 云岚筱眼中的光芒又暗淡了下来,“我知道,我下次会注意的。” 墨九执准备离开,又被云岚筱给留下来了,而他本人想找个地方换个心情,云岚筱比以前乖了很多,不会打扰他,纠缠不休,所以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看着她翘着一只脚在厨房里帮他准备饭菜,不由得想起之前夏惜缘端着糕点跑到自己门口的场景,嘴角挽起了一丝笑。 “饭做好了,九执,快来尝尝,这还是我第一次给人做饭,你可不要嫌弃啊。” 墨九执回过神来,眼前的幻想被打破,有些黯然伤神。 云岚筱看他脸色不太对,关切问道,“是……公司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是……有关于夏惜缘?” 她小心翼翼的摆放餐盘,生怕自己听漏了墨九执说的每一个字。 墨九执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猜的还挺准的。 “我知道你喜欢夏惜缘。” 云岚筱前倾了身子把碗筷递到他面前,对上他蹙眉的黑眸,连忙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墨九执闻言却释然了,觉得有些可笑。 他喜欢夏惜缘的事情,怕是全世界都知道了,只有夏惜缘不知道。 “没事,勋爵今天来公司找我了,他让我忘了小惜。” “咣当”一声,云岚筱手中的碗筷摔落在地。 墨九执不解的看向她,她却气冲冲的道,“墨勋爵他凭什么?他已经有了夏惜缘了,难道还要抹去你跟夏惜缘的回忆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霸道自私的人存在?太过分了!” 墨九执觉得她说的有些过了,但是觉得她说的也不无道理。 墨勋爵这次管的多了点,他早已决定放手祝福,他现在多此一举,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味道。 他点燃了一根香烟,没有反驳,听云岚筱在那里一个劲的熟络墨勋爵的不是。 “每个人都有喜欢别人的权利,虽然夏惜缘现在已经跟她结婚了,但是他没有权利打断你喜欢别人的权利,他明知道你不会去抢的,他还这么说,做什么?示威吗?嘲笑吗?” “他是想告诉你,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施舍来的,他不让你得到什么,你就不能得到什么,包括跟夏惜缘之前有过的回忆。” “够了!” 墨九执脸色铁青,两根手指夹断了香烟,一双墨玉般的黑眸盯着云岚筱。 “以后不许你再这么诋毁勋爵,他不会是这样的人的。” 他倏地起身,转身大跨步离去。 云岚筱没有挽留他,看着他有些慌乱离去的背影,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要勾起一个人的心魔,那就一点一点放大他内心的恶。 每个人都有坏的一面,包括一向温润如玉的墨九执,也不例外。 你不抢不争,但是我可容不得你这样,你必须得到墨氏。 云岚筱看了一眼脚上包裹的伤口,鲜艳的红唇缓缓勾起。 你,墨氏,我都要。 墨九执上了车,一脚踩下了油门,滑入一边车道,在马路上飞驰。 冷风不断的从窗外汹涌进来,吹乱了他的发丝,吹得他内心总算是得到了几分平静。 883. 求学 夏惜缘到了is,坐在自己办公室里,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小本,上面记录着每天她脑海中灵光一闪的灵感。 南晓晓凑了一颗脑袋过来,扫了一眼,口中便大呼一声,“我的天,你一天脑子里哪里来的这么多的灵感,我感觉我的灵感都要枯竭了,眼看着就要到了交稿的时间了,脑汁都要榨干了,还是没有个想法。” 夏惜缘笑笑,“不会的,你每天多去外面走一走,总会有灵感的。” “那好吧,我明天就试试。” 夏惜缘看着手中搜集到的灵感图,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全神贯注的画图。 欧克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昨天孙敏又把她叫过去了,简单的说了一下欧克最新作品发布的销售额,比她的光与影系列高出了一倍不止。 这无异于是一座大山,她就算拼尽全力,也未必能赶超。 她一坐就是一下午,额头上渗出了薄薄的汗珠,南晓晓也没有打扰她,只是偶尔给她到一杯水。 “奇怪,云姐怎么这几天都没来啊?难道收山之作不交了?” 南晓晓看了邵美琪一眼,也觉得奇怪,但是这跟她关系不大,低头研究自己的设计。 一晃眼就到了下班时间,夏惜缘被南晓晓拉起来的时候,心里还在感叹时间为什么这么不够用。 “明天交稿,你完成的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感觉这些设计作品完全不行。” 用她现在手上的设计作品跟欧克比的话,那绝对会被秒成渣。 南晓晓也看过欧克的作品,确实是目前的她们无法逾越的高峰,但是可不能就这样放弃。 “你别灰心,绝对不可能一步到位的,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下下次,你别忘了自己是为了什么留在is的。” 夏惜缘握着她的手,扬唇一笑,琥珀色的眸子弯成了月牙闪闪发光。 “放心吧,我绝对没有忘,我一定会努力的,我要是这样就怕了的话,当时也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欧克宣战了。” “说起这个我对你真是越来越佩服了,谁都知道尤涅斯工作室是跟王牌一样的存在,你居然跑去宣战,啊啊啊,当时我都想,你要是个男的我肯定就嫁给你了,太霸气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出了门,远远地看到一辆黑色的跑车停在门口,男人斜靠在车前,引来了一群花痴的围观,不悦的皱起眉头。 南晓晓见状,松开了夏惜缘,“去吧小朋友,你男人来接你放学了。” 墨勋爵每天都接送夏惜缘,跟小学生上学一样,所以就被公司里的人戏称为墨二少接小朋友放学。 夏惜缘笑骂了一声作势要打她,南晓晓连忙跑开了,站在远处朝她挥手,“明天见咯!” “明天见。” 夏惜缘慢悠悠的朝着墨勋爵走去,男人远远地看见她,一扫脸伤凝聚的寒气,朝着她大步走来。 挡在他面前的女子还以为他正在朝自己走来,心脏扑通扑通跳着,却不想帅气的男人直接越过了她,朝着身后的女人大步走去。 “怎么这么慢啊?我被这些女人围着看都快烦死了。” 夏惜缘看他气恼的模样,莫名觉得有些可爱,被他拉着上了车。 “你去帮公子的忙了吗?”她问。 墨勋爵看了她一眼,“你都开口了,我不能不给你这个面子啊。” 夏惜缘笑了,捏了一下他的俊脸,“真乖。” “这样就完了?”墨勋爵挑眉看她。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难道不应该有一点什么实质性的奖励吗?” 听着这意有所指的话,夏惜缘俏脸微红,白了他一眼,“帮自己哥哥办事,怎么能要奖励呢?这是义务劳动。” 怕墨勋爵再提起这件事情,夏惜缘很聪明的选择了转移话题。 她双手托着香腮,长叹了一口气,“怎么办啊,明天就要交稿了,但是我画出来的东西,根本没有办法跟欧克相提并论,一定输定了。” “这么急着认输?” 墨执侧眼瞄了她一眼,看她确实十分苦恼,不由也认真了起来。 “欧克设计的东西我看过了,确实基本功扎实,再加上在尤涅斯工作室呆了这么多年的浸染,才能绝对不亚于is任何一个人,甚至可以说是远超,要是你想一次性就赢了他,那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要剖析的这么清楚?我又不是不知道。”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要想赢一个人,就得知道他的所有优点跟缺点,明天我会帮你找人培训,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放宽心,好好学习,想着以后怎么打败他,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找人培训我?什么人啊?” 夏惜缘实在是想不出来,除了尤涅斯工作室的人之外,珠宝设计还有什么大师存在。 “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日一下班,夏惜缘就兴冲冲地下楼跟墨勋爵回到了墨宅。 “怎么样,找到老师了吗?是谁啊?” 墨勋爵无奈又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忽然有些不开心了。 怎么不见她见不到自己的时候回这么期盼? “你再摆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我就立刻叫人把你的老师送走。” 墨二少很生气,醋味很浓。 夏惜缘相信,要是她真的再摆出一副急切的模样,墨勋爵就会毫不犹豫的把人给送走。 “呃……没事,我们慢慢回去就好,我不着急。” 墨勋爵十分满意夏惜缘的回答,眼角化开了一丝笑意。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却没有放慢车速,反而加速朝着墨宅前进。 进门之后,夏惜缘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一个法国人。 头发是淡淡的米色,目光深邃,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艺术家气息。 看见夏惜缘二人进来了,站起身,用略微生硬的中文打招呼。 “墨先生,这位想必就是夏小姐了吧?她长得可真漂亮。” 墨勋爵微抬下巴,用流利的法语说了句什么,那法国人眼中含着笑意,目光深邃的看了夏惜缘一眼。 “你跟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你去跟他上课去吧,等学到了一定的东西,我会帮你再换一位老师。” 夏惜缘心里嗤了一声,暗道,“神气什么啊?不就会点法语吗?还不告诉我,我还不想知道呢。” 但是这点小别扭,很快就在得知面前的这位是驰名法国的珠宝设计大师裴恩斯的时候给冲散了。 “您就是裴恩斯!”夏惜缘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惊呼了一声。 没有想到竟然能见到传说中的人物,真是太震惊了! 墨勋爵竟然为她请到了裴恩斯! 裴恩斯被她激烈的反应给逗乐了,“别太激动女士,我已经退隐了,只是墨先生说要我教一下他的夫人,我才出山帮忙的。” “裴恩斯,当年设计出复古绝世杰作的裴恩斯,现在就是我的老师!” 夏惜缘手里捧着手机,跳到了裴恩斯的面前,“老师,请问我能不能跟你合照一张啊?” “当然可以,美丽的女士。” 夏惜缘拍完照片,转手就发给了南晓晓。 “这是我的新老师,你猜猜他是谁?” 原本以为南晓晓也不会一眼认出来他是谁的,但是她的回复却出乎意料。 “裴恩斯!裴恩斯大师!请问我能抱你大腿吗?” “可以,我帮你问问。” “算了算了,我只是开个玩笑,裴恩斯这样的老师可遇不可求,你好好加油学啊!” 夏惜缘跟她说了两句道谢的话,然后立马收起手机,跟裴恩斯学习。 裴恩斯果然不愧是珠宝设计界的大师,所讲的每个部分,夏惜缘都有所收获,全神贯注的听着,做了很多笔记,明天遇到了南晓晓,还能借给她看看。 一场教学结束之后,裴恩斯找到了墨勋爵。 “墨先生,今天的教学已经完成了,明天我会按时过来的。” 墨勋爵道,“小惜她学的怎么样?先生可觉得难教?” 裴恩斯笑了,“没有的事,要不是我早都退隐,估计会收夏小姐为徒,夏小姐很聪慧,用你们中国的成语来说,一点就通,是个学习珠宝设计的好璞玉,再多加以打磨,肯定会大放异彩。” 墨勋爵听到有人这么夸自己的妻子,嘴角一直向上挽着,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心情,比夸他本人还要受用。 “先生路上小心,我叫司机送你回去。” “那就麻烦了。” 墨勋爵送走了裴恩斯,夏惜缘才揉着鸡窝似的脑袋到了客厅。 “裴恩斯老师说我什么了没有?” 墨勋爵一本正经的想了一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啊?”夏惜缘一看他这个表情就慌了,“不会说我很笨吧?我刚刚上课的时候提了好多问题,估计他要烦死我了。” 墨勋爵觉得有些好笑,“没有的事,裴恩斯夸你很有天赋,让你以后勤加练习,绝对会出头的。” “真的?” “我墨勋爵什么时候骗过你?” 夏惜缘仔细想了一下,好像他确实没有骗过自己,刚刚的担忧变成了满心欢喜。 884. 谅解 夏惜缘按时交了画稿,而且她的作品很快就被发布了,以黑红色调为主,比较深沉新颖,既满足了年轻人对潮流的需求,也满足了一些中年人需要的沉稳大气。 发布的那一天结束之后,夏惜缘满心忐忑的来到了孙敏办公室的门前。 只要进去了,就会知道自己这次的销售情况,跟欧克一对比,不知道会不会死的很惨啊? 夏惜缘摁住了胸口,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孙部长,我来了。” 孙敏低头正在看什么东西,一见她走进来了,伸手扶了一下眼镜。 “销售数据出来了,我做了跟欧克的对比图,你来看看吧。” 这孙部长真是太贴心了,怕她不知道被虐的有多惨,所以特意做了一个数据图出来吗? 夏惜缘干笑了一声,上前几步,伸手接下递过来的文件。 为了更加直观,孙敏竟然还做了柱状图,夏惜缘盯着跟欧克差出来的那一大截,心里也凉了一大截。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是看到这个数据的时候,还是有些挫败。 她把文件放回桌面,冲着孙敏浅浅一鞠躬,“孙部长,我看完了,那我就先回去忙了。” “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孙部长?” 孙敏双手合十远远地看着她,浅吸了一口气,安慰她道,“你不必难过,这个成绩,是在我们所有人的意料之中,我想你也知道,欧克并不是寻常的设计师,尤涅斯工作室对于整个珠宝设计界来说意味着什么,我想你也很清楚,输给这样的一个人,并不丢人,但前提是,你也要能够再站起来。” 夏惜缘刚才闷闷的心,现在像是被这番话敲开了一个缺口,有阳光洒了进来。 “谢谢孙部长!我明白了。” 回去之后,夏惜缘更加努力的学习,白天泡在公司的图书层,晚上一回家吃过饭就直奔裴恩斯而去,完完全全没有给自己留多余的时间。 这样忙碌的夏惜缘,让墨勋爵感觉十分郁闷,但又很欣赏这么努力的夏惜缘,她额头上洒落的汗水,也成为了让他心动的点。 教学结束后,裴恩斯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墨先生,我感觉我明天不用来了。” 墨勋爵眉头微蹙,急声问道,“为什么?” 裴恩斯笑了,“墨先生不必激动,我想说的是,夏小姐十分的有天赋,我已经没有什么能教给她的了,剩下的东西,要她自己去摸索、实践,我也帮不到她什么,所以我明天不用来了。” 墨勋爵眉头舒展开来,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温柔,冲裴恩斯道了谢,派人送他回去。 夏惜缘还在书房里,对着自己的本子涂涂改改,时而揉揉太阳穴,一副头疼的模样,专心致志到就连有人进来了都没有察觉。 “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耳畔突然响起一道磁性低沉的嗓音,如同正在演奏着的大提琴,让人心醉。 夏惜缘被吓得从座位上弹跳而起,对上一双含笑的黑眸,怨念的瞪了他一眼,一手拍拍胸脯,“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故意吓我。” “我进来都有很长一会儿了,是你没有听见。” 墨勋爵低头看了一眼她桌子上放着的笔记本,密密麻麻的,写的很整齐,旁边还有用不同颜色笔标记的重点。 看来她学的很用心,怪不得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让裴恩斯说出了“我已经教不了夏小姐什么了”这种话。 “好了,我们该休息了,明天裴恩斯不会来了,我过几天会给你请其他的老师,而这几天内,你就把裴恩斯教给你的那些东西好好消化理解,明白吗?” “你刚刚说什么?裴恩斯老师明天不会来了?为什么?是不是我问题太多了让他生气了?” 墨勋爵无奈的按了按眉心,这个女人为什么老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 “不是的,裴恩斯说,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你的东西了,你已经出师了。” “啊?”夏惜缘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但没有丝毫的骄傲自满,叹了口气,“这也太突然了吧,我还想着跟他多拍几张照片留念一下呢。” 说完苦着一张脸回房倒头就睡了,第二天又开始重复同样的生活。 这是属于夏惜缘的战斗,墨勋爵没有打扰她,而是默默的在为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这个是什么啊?这个也太腻了吧?” 夏惜缘舀了一勺白花花的东西送到了嘴里,顿时苦了一张脸,“我难道每天都要吃这种东西吗?” 墨勋爵扫了她一眼,“全部吃完。” 她这段时间很辛苦,墨勋爵专门从英国找来了个营养师为她搭配饮食,她居然还一脸嫌弃? 哼,给本少爷通通吃光! 夏惜缘看他板着一张脸,大有她剩下一点就立刻取消她接下来的课程的感觉,只得一口一口苦哈哈的吃着,吃到最后还是吃不下了,剩下了一勺在碗里。 “我吃完了,我去趟洗手间。”夏惜缘落荒而逃。 墨勋爵端起碗,看到里面还剩下一勺,皱了皱眉。 真的有那么难吃吗? 拿起勺子,薄唇抿了一点那乳白色的东西,两条好看的眉顿时打了个死结,快速拿了水大喝了几口。 真的很难吃啊,明天还是给她换个营养师好了。 夏惜缘成功躲过了一劫。 欧氏设计。 男人坐在沙发上,一手端着一杯咖啡凑在鼻尖,闭眼嗅了嗅,眉头微蹙,“这么劣质的咖啡,真是倒人胃口。” 叩叩叩—— 欧克烦躁的扫了一眼门口,“进来。” 门推开,走进来一人,香风摇曳。 “怎么又是你?”他冷笑了一声,“听说你最近跟墨九执打的火热,不好好去抓住他,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云岚筱十分随意的坐在他对面,身上穿着一件旗袍,浓郁的东方美,侧面裙子开叉到了大腿,交叠起双腿的时候,露出了大腿雪白的肌肤。 欧克眼神微黯,舔了舔干燥的唇舌。 “老是缠着一个人,会让人感觉反感,欲擒故纵,才是王道。” 欧克冷笑了一声,“难道你一直缠着我,不怕我烦你吗?” “你烦不烦我无所谓,我跟你不是男女关系,只是利益合作关系而已。” 云岚筱撩起自己的长发,朝他伸手,“我这次来,是恭喜你的,夏惜缘的销售额,远远不及你,恭喜你旗开得胜。” 欧克扫了一眼她的手,伸手与她相握,滑腻细嫩的感觉让他有些不想松开,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来回婆娑。 云岚筱瞄了一眼二人紧握的手,冷嘲一笑,“欧克先生,你这是代表什么意思?我记得你以前很是看不起我呢。” 欧克眼中冷光一闪,抽回了自己的手,反复的检查,好似刚刚跟她握了个手就染上了什么细菌。 “你别不识抬举,老板只是给你个面子让我来帮你一把而已,我已经帮过了,后续要是再发生什么事情,可就与我无关了。” 云岚筱笑了笑,“当然,我今天来,一是恭喜你,二嘛,就是想告诉你,我们的盟友关系解除,从今以后,谁也不要妨碍谁的任务,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她好不容易跟墨九执建立起来一种微妙平衡的关系,要是让墨九执知道她跟尤涅斯工作的人有关系,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就会白费,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站起身,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 欧克手中端着一杯咖啡,在她关上门的一刹那,用力的摔碎在地面。 深色的污渍跟白色的碎片绽放在高级的波斯地毯上,他一双碧蓝色的眸子里翻滚着怒气,嘴里低咒了一声。 她以为她是个什么东西,竟然主动来跟他解除盟友关系?要解除也应该是他先解除好吗? 云岚筱心情十分好的大步出了欧式设计,找到了自己的车,刚拉开车门,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会在这里?” 云岚筱心头猛地一跳,转过身来,看到墨九执那张写满不解与怀疑的脸。 “我……我听说尤涅斯工作室的人在这里,所以就过来拜访一下,没想到真的见到了。” 这个理由似乎还算说得过去,墨九执并没有怀疑,点了点头。 “九执你怎么会在这里?” 云岚筱感觉有些奇怪,墨九执是不会来欧氏设计的,那么他会出现在这里,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而这个原因,在她看到墨九执有些闪躲的眼神后得到了确定。 她眸光一暗,“你还是不相信我,所以在跟踪我,对吗?” 墨九执感觉有些愧疚,因为云岚筱之前做过对夏惜缘不利的事情,他想确认一下,没想到被云岚筱给察觉到了。 “没关系,我知道你对我之前有误会,希望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 她勉强的笑着,让墨九执心里感觉更加的愧疚,好似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对不起,谢谢你能理解。” 885. 灵感 云岚筱仰头望天深吸了一口气,鼻尖有些发红。 “我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一直以来,无论是你,还是墨勋爵,都觉得夏惜缘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而我就只成了她的对立面,无论我跟她发生了什么冲突,你们都会觉得是我的错,不是吗?” 墨九执眉心拧起,“小惜她绝对不会主动做出伤害别人的事的。” 云岚筱望着他,凄惨一笑,“看吧,你们都护着她,就连我跟你之前的订婚,你也是因为她而拒绝我的,我什么都没有了。” 墨九执对于这点比较抱歉,怪他刚开始答应的太随意,后面又无法违背自己的本心接受除了夏惜缘之外的女人。 “这件事都是我的错,跟小惜没有关系,对不起,我当初没有考虑清楚,就答应了你……” 云岚筱一手抹去了眼角的泪水,“没事,你不必自责,不是有人说过,被偏爱的人有恃无恐吗?我原谅你,全都原谅你,只要你不要嫌弃我就好。” 如此的卑微,让墨九执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 在面对夏惜缘的时候,他难道不也是一样吗? 不求回报,但求不要嫌弃。 墨九执心中升起了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对云岚筱又心软了一次。 “我送你回去吧,你的脚伤应该还没好,不要多走动。” 云岚筱任由他这么做了。 …… 墨氏is。 夏惜缘在向欧克宣战之后,第一次发布作品,销售额大家有目共睹,虽然很可观,但是比起欧克来说,还是差了不止一截。 “看到了没,就她这样的,竟然还有胆跟尤涅斯工作是的人宣战?” 有人在嘲笑她,被路过的夏惜缘听得一清二楚。 她脚步微微一顿,扭头看向正在谈论她的两个人。 淡然的眼神,反而让那两个人心中有些发虚。 “看……看什么啊?我们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嘛?” 夏惜缘提了一下包,“你们说的,的确都是事实,我实力不济,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东西,包括在你们身上,也有我需要学习的东西,但是我之前说一定要赢欧克,绝对不是随便夸口,我一定会赢他,向他证明在h市,也有很厉害的设计师存在,并不是只有尤涅斯工作室才是最厉害的。” 那两个人一脸发懵的看着夏惜缘离去的背影,对她刚刚说的话竟然无法反驳,只得互相对视了一眼,一脸尴尬的去忙自己的事。 夏惜缘日复一日的学习,完全不给自己喘息的时间,所设计出来的作品也一次比一次好,每次销售额都在一点一点的追赶着欧克,直到两人的差距不再让人感觉十分悬殊。 欧克接过助手递过来的两个人销售额的对比,瞳孔猛地缩成瞳孔大小,用力的将手中的纸撕扯成碎片。 虽然夏惜缘跟他的差距还有很大一截,但是他开始慌了。 每次新作发布,这个女人就会比之前更进步一点,而他虽然厉害,但是成绩却一成不变,只在一条直线上上下起伏而已。 “怎么会这样?你们到底有没有调查清楚?这数据是假的对不对!” 一边的助手快被他喷出来的口水给淹没了,缩着脖子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喘一个。 “这数据……绝对没有问题,我们仔细确认了很多遍的。” 他有点搞不清楚欧克为什么这么生气,明明夏惜缘那个女人跟他的差距还有好大一截呢,他有什么好慌的? 欧克两眼充斥着猩红的血丝,闭目深吸了一口气,情绪这才稳定了许多。 不满于刚刚自己的失态,他皱了皱眉头,伸手打了个响指,一边的助手连忙给他冲了杯咖啡递了过来。 他伸手接过,摇晃了一下看了看成色,浅抿了一口,踱步到窗前。 “去,想办法把那个女人下次的设计作品样稿给我弄过来。” “先生,我觉得没有必要,您的作品完全可以碾压她,为什么还要盗取她的作品?”助手想不通。 “你懂什么?让你去做就去,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 自己一直在原地踏步,而身后却有一个人在不停的前进追赶他,这种如影随形的感觉,还有随时会被追上赶超的恐慌感,让他内心十分不安。 一定要采取点什么措施了。 他忽然想起当时云岚筱对他说过的话。 不要小瞧夏惜缘这个女人,她没有那么简单。 他现在才算是真正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 …… 阿嚏! 在is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南晓晓端着一杯咖啡看着对面刚打完一个喷嚏的夏惜缘。 “不是吧大姐,说是出来放松一下,怎么你还带了电脑?” 夏惜缘吸了吸鼻子,“没办法啊,我有一场硬仗要打,下个月交的作品一定要有所提升才行。” “……好吧。” 南晓晓一口一口喝着咖啡,续了好几次杯了,感觉自己憋不住了,转身去了洗手间。 夏惜缘专心于自己的创作,眼角余光瞥到了一抹身影从自己侧面经过,还以为是南晓晓。 “你去洗手间这么快啊?” 那人坐在她对面,一言不发。 夏惜缘感觉奇怪,抬头看了一眼,惊讶的放大了瞳孔。 “萧军书?怎么是你啊?” “过来这边转转,没想到就遇见你了,还真是巧啊。” 说完他看向夏惜缘放在键盘上的手,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尤其显眼。 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夏惜缘缩了缩手,有些不好意思,“我跟墨勋爵……结婚了。” 萧军书笑看着她,语调温和,“我知道,什么时候办酒宴,我准备好了一份大礼。” “我也不知道,我最近有好多事,头疼,没工夫去考虑这件事情。” “什么事?跟欧克打赌的事情?” 夏惜缘有些尴尬,“没想到这件事情你都听说了啊?你是不是想说我太不自量力了,竟然跟尤涅斯工作室的人比……” “不会啊。”萧军书摊了摊手,“你很有勇气,也有实力,要是换做其他人,恐怕听到尤涅斯工作室的名号就已经逃跑了,可你还在坚持不懈的战斗,一点点的进步,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超过尤涅斯工作室的人的。” 夏惜缘错愕的看着他,没想到在这世上,除了墨勋爵他们竟然还有人在这件事情上支持她,真是让她意外又感动。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是不是现在发现我比墨勋爵那个家伙帅?没关系,你要是想嫁给我的话,我随时娶你。” 夏惜缘微微一愣,看对面的萧军书嘴角勾起了一丝戏谑,才笑道,“这话要是让墨勋爵那个家伙听到了,说不定又要吃醋了。” “他还会吃醋?”萧军书舔了舔唇,有些想象不来墨勋爵吃醋的模样。 夏惜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当然会吃醋了,以前我没有发现,跟他结了婚之后才慢慢察觉到,这个人根本就是一个大醋坛子!” 晚上她跟哎海睡也要吃醋,她膜拜一下裴恩斯老师他也要吃醋。 这世界上好像就没有他不吃的飞醋! 南晓晓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恰好看到这两个人聊得火热的画面。 萧军书笑的很爽朗,不经意间朝她看来,微微颔首,站起身,“抱歉,占了你的位置。” 南晓晓心砰砰狂跳,脸颊滚烫无比,“没……没事,你你你坐吧。” 天啊,她到底在结巴什么? “晓晓,你不舒服吗?脸看起来很红?是不是发烧了?” 夏惜缘说着就要伸手去摸她的额头,萧军书见状,礼貌的说了个借口离开了。 他一走,南晓晓的症状就减轻了很多,夏惜缘就算是再怎么迟钝,现在也算是想清楚了。 “晓晓啊,你是不是……喜欢萧军书啊?” “没有的事!你不要胡说,万一让人家听见了怎么办?” “没有的事,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夏惜缘一手搓着下巴,开始分析了起来。 “萧军书人长得不错,性格也很好,而且也很有钱,确实是个男朋友的绝佳选择,你要是能跟他在一起的话,绝对会幸福的,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们介绍?据我所知,他是个单身。” 南晓晓有些心动,但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不了吧,人家并没有这个意思。” 刚刚萧军书分明就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所以选择离开了,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拒绝吧?她不会那么不识趣的。 “那有什么,不行你就去追啊,俗话说得好,女追男,隔层纱。” 南晓晓连忙伸手捂住了她继续往下说的嘴,“赶紧画你的图吧,时间有限,要不了多久,可就要再次交稿了!” 夏惜缘连忙低头研究自己的画作,转念一想,老是有人暗恋不敢表达也太辛苦了,要是她能设计出来一款会说话的珠宝,来代替他们说出暗恋的想法,会不会受欢迎? 想到了这里,思绪的大海像是被打开了一道缺口,源源不断的往外涌去。 “太谢谢你了晓晓!我想到这次设计的主题了!” “是什么?” “就是暗恋!” 夏惜缘两眼中放着光,看着南晓晓,然后手握着笔刷刷刷快速画了起来。 886. 偶遇 经历了几个通宵,夏惜缘终于把作品赶了出来,并且完成了她最后的优化。 墨勋爵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放在她旁边。 “谢谢。”夏惜缘伸手接过牛奶。 墨勋爵看着她眼圈周围深深地青色,眉头微皱,伸手过去,略微粗粝的大拇指指腹轻轻揉搓着她的眼。 “再怎么忙,也要注意休息,要是你因为创作而累坏了身体,那么我会立即取消你接下来的所有课程,听明白了吗?” “我会注意的。” 墨勋爵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沉默不语,显然不相信她说的话。 “这次是个意外……”夏惜缘还想狡辩,忽然想起来自己最新的作品,连忙把电脑转了个方向,正对着墨勋爵,一脸神秘的笑道,“来看看我的最新作品。” 墨勋爵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画面,设计出来的是一款戒指,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仔细一看,这款戒指好像另有乾坤。 “这是什么?” 夏惜缘打了个响指,“好眼力,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款戒指的玄机所在。” “你看着啊,这里是一个小小的机关,到时候在珠宝里面加一点字,当珠宝的光芒在灯光或者阳光下折射出光芒的话,那么这些字就会显示出来,投在你喜欢的人身上。” 不得不说,真是个绝妙的主意! “但是你要知道,在珠宝里面加字的话,是很困难的,到时候你的作品恐怕会没有办法及时发布。” “我想到这个问题了,所以我只准备发布这一款戒指。” 夏惜缘很平静,与其跟往日一样设计手镯项链戒指一套,还不如取自己最好的设计作品来发布一次。 墨勋爵沉吟片刻,最后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样也好,饥饿营销,肯定会引起不小的反响,而且我有预感,这次你的作品发布之后,说不定会赶超欧克。” 夏惜缘被他逗笑了,拉回了电脑,继续看着那图,找一点瑕疵来修改。 “拉倒吧,我现在是什么水平我自己心里很清楚,虽然你给我找了很多的老师,但只是临时抱佛脚的话,要打败欧克可不容易。” “算你清醒。” 夏惜缘“且”了一声,“你不要把我想的好像就是会自我膨胀的人好吗?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墨勋爵站起身,“那好,有自知之明的女士,能不要每次把牛奶给倒掉装作喝完了的样子吗?” 夏惜缘:“……” 墨勋爵这段时间不知道发什么疯,天天让她喝牛奶,她早都快喝吐了好吗?她甚至现在听见个“牛”字都想吐。 墨勋爵双手环在胸前,一挑眉,夏惜缘立马乖乖的端起牛奶咕嘟咕嘟喝了个一干二净。 “要死了,以后能不能不喝这个啊?能不能换一个啊?” 夏惜缘求饶似的看向墨勋爵,但是某人却并不理会她,伸手接过了杯子,转身走了出去。 “唉,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第二天一大早,夏惜缘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床上爬起,快速把自己画好的设计图装进包里,随便洗漱了一下就出发了。 今天又是交稿的日子,不知道孙敏只看到她交了一副作品会是什么表情。 夏惜缘心里忐忑着,到了办公室。 邵美琪好像比以往要来的早一点,在她位置上来回打转。 “你在做什么?” 夏惜缘的声音突然响起,把邵美琪吓了一跳,“没什么,我只是忽然想起我那里没有纸了,所以想来你这里看看有没有。” 夏惜缘没有怀疑,从自己包里取出来了一包纸递给了她。 “谢谢……” 邵美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夏惜缘在包里整理着什么。 “小惜啊,今天是交稿的日子,你的作品完成了吗?可以借我看看吗?” 夏惜缘扭头看了她一眼,心中暗自腹诽,这个女人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感觉她今天格外的热情,有点反常啊。 “马上就会发布作品了,你不必着急这一时吧,反正发出去了你在市面上就可以看到。” 夏惜缘还没来得及回答,南晓晓从门外走了进来,替她回了一句,旋即冲她一笑,“你说是不是啊小惜?” “说的也是……” 夏惜缘之前被人盗过画作,心里有阴影,到了要交稿这么重要的日子,更是不可能随随便便拿出来了。 “南晓晓,我又没有问你要,你在这里激动什么?” 南晓晓“诶”了一声,“我说你这么生气做什么?平时不见你跟小惜说话,今天要交稿了话又这么多,不会是想搞什么猫腻吧?都是干设计的,最忌讳的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最忌讳看别人定稿未发布的作品,有盗窃嫌疑,邵美琪当然很清楚。 她眼底掠过了一丝慌乱,很快就恢复了常色,一手环在胸前,另外一手拨着头发一甩。 “不看就不看,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去看看欧克先生的作品找找灵感也是一样的。” 南晓晓冲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鹦鹉学舌一样的把邵美琪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逗得夏惜缘咯咯直笑。 南晓晓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小惜,留点心,现在是紧要关头,不可不防。” 夏惜缘重重的点了下头,抓紧了自己手中的包。 这次的设计作品,可是她从南晓晓身上得到的灵感,还想着等作品出来了,就把公司给她的成品送给南晓晓呢,可不能出一点差错。 “为了以防万一,你现在拿去交给孙敏吧。” 南晓晓总觉得今天心里有点不安,看着夏惜缘出门把作品交给孙敏,这才松了口气。 “啊~” 夏惜缘靠在自己椅子上惬意的舒了口气,忙了这么长的时间,神经一直紧绷着,感觉自己都快变成了机器人,现在总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了,别提多爽了。 “晓晓,今天下班我们去泡温泉吧,最近快要累死了,让温泉水来洗去我一身的疲倦。” 她像是诗人一样故意扭捏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惹得南晓晓伸手打了她一下。 “走就走,别用这么恶心的调调说话啊,再有一次我下重手了。” “不嘛,人家就要这样。” 南晓晓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嫌弃的远离了夏惜缘。 休息了一下午,等到了下班时间,两人出门打了个车直奔温泉。 “墨勋爵今天怎么没有来接你放学啊?这不科学。” 夏惜缘道,“我提前给他打电话说了,让他今天不要来了,每天被他跟着,我觉得还怪有压力的。” 要随时享受周围那些人投来的视线,时不时的还要听他们说“这个女的到底是哪里修来的福气,居然有这么帅气的男朋友”。 ??? 她哪里差了,凭什么她就不能有这么帅气的男朋友? 更何况,还是墨勋爵跟她求婚的好吗? 还求了两次!两次! 她都想拿个大喇叭挨着喊一遍。 南晓晓搓了搓手臂,跟夏惜缘拉开了点距离,“猝不及防被塞了一把狗粮,请你善良。” 两人打打闹闹的到了温泉旅店,换上了浴袍,懒洋洋的跨进了露天温泉当中,四周竹林环绕,雾气升腾,十分的有意境。 有三两行人路过,但却不吵闹,让人心旷神怡。 “没有墨勋爵跟着的地方简直就是人间仙境啊……” 夏惜缘趴在岸边,身体泡在水里,小脸被蒸的通红,惬意的叹了口气。 南晓晓刚准备回话,眼角余光瞥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她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重新看了一遍,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惜小惜,你快过来看看,不会是我眼花了吧?” “什么啊,瞧你大惊小怪的样子。” 夏惜缘朝她游了过去,趴在边上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 “你看,是不是墨总跟云岚筱那个女人?” 夏惜缘定睛一看,那男人的身量与墨九执一般无二,跟女子说着什么,转过来了半张脸,鼻梁高挺,黑眸如玉,就是墨九执! 他怎么会跟云岚筱在一起? 难道他直到现在还没有看清楚云岚筱的真面目吗? 绝对不能就这么放任他。 “小惜,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墨总怎么又跟云岚筱那个心机女在一起了?这不是荼毒好男人吗?” “我也在想啊,但是我们总不能这么堂而皇之的过去吧?” 直接过去,那目的也太明显了。 “那怎么办啊?” 云岚筱眼角余光瞥到了百般纠结的夏惜缘跟南晓晓,眼底闪过了一丝隐晦的冷光。 夏惜缘?她怎么会在这里,真是阴魂不散那。 “九执,我刚刚好像看到小惜了……” 墨九执眼底闪过了一丝慌乱,莫名不想让夏惜缘看到他跟云岚筱单独在一起。 “她在哪里?” 云岚筱把他眼底闪过的慌乱看的一清二楚,紧了紧垂在身侧的拳头,面上仍然带着一丝笑容。 “就在那里,南晓晓好像也在。” 墨九执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不其然看到了夏惜缘跟南晓晓两个人。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过去打个招呼。” 不带她,是怕夏惜缘知道了误会什么吗? 云岚筱嘴里化开了一丝苦涩,但还是说了一声“好”。 887. 可恶 “小惜,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夏惜缘正在跟南晓晓商量接下来怎么搞破坏呢,没想到墨九执的声音忽然在头顶响起,把二人吓了一跳。 “公……公子,怎么就你一个人?没别人了吗?” 夏惜缘往他身后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云岚筱的身影,感觉有些奇怪。 难道是她刚刚看错了?但是没道理啊,南晓晓也看见了,还是说,墨九执只是跟云岚筱偶然遇到的,现在云岚筱已经走了? “你在看什么呢?就我一个人啊。” 墨九执微微一笑,撒了个谎。 有些谎言一旦开始,就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也像是打开了一扇门,人走了进去,便再也回不去了。 “我以为你还有其他的朋友在一起呢。”夏惜缘干笑了一声,忽然不知道说什么,赶紧不着痕迹的捅了身边的南晓晓一下。 南晓晓还在寻找云岚筱的影子,被她这么捅了一下,连忙抬头笑道,“墨总,你怎么回来这里啊?好巧啊。” “工作有点累,所以就过来放松一下,没有想到居然会遇到你们两个,真是凑巧。” “要下来一起泡吗?这里也没有别人。” 墨九执没有犹豫,走了下来,距离夏惜缘半米处停下。 有夏惜缘在的地方,墨九执就完全忘了云岚筱的存在。 云岚筱在原地等了墨九执好长时间,都不见他回来,心中疑惑,悄悄地靠了过去,却见墨九执跟夏惜缘在一个池子里泡着,聊得正欢,显然把她抛在了脑后。 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美目一转,计上心来。 “你最新的作品还没有到我手中,不如你现在跟我说说吧。” “我最新的设计作品就是一款戒指,只交了这么一副作品,你是不知道当时孙敏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给吃了。” 墨九执跟南晓晓笑了。 “孙敏这个人还是不错的,能力也够……” 啊—— 随着一声尖叫,一人落进了他们的温泉水池,激起一阵水花,把三人吓了一跳。 夏惜缘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过去把人捞起。 “云岚筱?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九执的,刚刚一直在等他,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你有没有……”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了站在夏惜缘身后的男人,此刻阴沉着一张脸,眼中射出来的犀利光芒,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切割开来。 “公子……你刚刚是跟云岚筱在一起吧?” 夏惜缘扭头朝他看来,眼中带着一丝丝的怀疑还有不满。 虽然只是一丁点,但还是让他变得无比慌乱。 他定了定心神,连忙解释道,“我跟云岚筱只是来讨论一点公事,你不要误会。” 云岚筱一脸受伤的低垂下了脑袋。 虽然夏惜缘已经跟墨勋爵结婚了,他明知道他跟夏惜缘不再有可能了,但他还是不想让她误会。 夏惜缘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游走了一会儿,感觉气氛有些不太对劲,连忙转移开了话题。 “既然是一起的,不如我们就在这里泡吧,大家都认识。” 看没有人回应她,又捅了一下身后的南晓晓,可怜南晓晓的小肚子今天恐怕都要被夏惜缘给捅青了。 “对啊,反正大家都认识,在一起泡聊聊天挺好的,呵呵,挺好的。” 最重要的是,她们两个要阻止墨九执跟云岚筱单独相处,以免他们之间感情升温。 “下次吧,小惜,我刚刚想起来公司还有些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我下次陪你,好吗?” 他眼中温柔似水,望着夏惜缘,生怕自己的言行对她造成伤害。 “那……好吧。” 墨九执得到回答,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转身离开。 云岚筱见状,也转身离开,一句话也没有留。 南晓晓凑了上来,“怎么样啊小惜,我们要不要追?” “不用了,我们再泡一会儿回家吧。” 云岚筱一路小跑的跟在墨九执身后,他的腿很长,云岚筱追了一路都没有追上,累到精疲力尽,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 墨九执这才停了下来,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刚刚为什么要出现。” 她的出现,证实了他的谎言,刚刚夏惜缘看向他的眼神,像是一根刺一样扎进了他心里,要不是如此,他也不会落荒而逃。 “我等了你很久没有等到你,所以我就出来看看,我没想到……” “够了!” 墨九执一声喝止住了她接下来的话,看见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就感觉十分烦躁。 “你自己回去吧,我有事要去公司。” 云岚筱看着他远远离去,心中的温度,随着跟他越来越远的距离冷却。 墨九执啊墨九执,你还想回去吗?你跟夏惜缘,早已回不去了。 他回到了办公室,烦躁的揉着胀痛的额头,很快有人敲响了门,他坐直了身子,深吸了一口气,“进来。” 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一看墨九执坐在皮椅上,有些意外,一时之间没有开口说话。 墨九执眉头微蹙,“有什么事吗?” “哦,我以为是墨副总在这里,之前的事情是墨副总处理的,既然墨副总不在,那我等会儿再来。”他笑着,转身准备离开。 墨副总? 墨勋爵才来了几天,怎么就取代了他的位置? 有什么事情,竟然不跟他这个经理说,反而要专门去找墨勋爵? “站住。”墨九执站起身来,“有什么事情,是我这个总经理处理不了的,要你去找墨副总?” 那人察觉到失言,浑身打了个哆嗦,满脸堆着笑的转换过身来。 “墨总误会了,只是上次的事情是墨副总处理的,我害怕这要是一转手,会有些失误,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墨九执的脸色并没有因为他说了这句话而缓和,抿着薄唇一言不发的望着他,让人毛骨悚然。 他怎么不知道,一向温和的墨九执生起气来竟然这么恐怖? 他慌忙把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往后连退几步,低垂着头,不敢跟墨九执有任何的视线接触。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结成胶状物质,让他喘不过气来。 好半天过去了,墨九执才伸手拾起文件扫了一眼,然后快速在上面批阅了什么,扔到桌上,等那人拿走。 “多谢墨总,我这就下去忙了。” 他急忙退出去之后,才直起腰身,感觉背后粘腻一片,早已出了一身的汗。 长呼出一口气,挑了个方向离开了。 墨九执坐在皮椅上,一会儿揉揉太阳穴,一会儿捏捏眉心,怎么样都无法抑制住心中的烦躁。 这一晚,他又没有回墨宅。 “我让你办这么点事都办不好,以后还能指望你做什么啊请问?” 地面上胡乱散落着一堆文件,欧克双手插在腰间,胸前剧烈的起伏着。 助手立在一边,大气不敢出一个,低垂着的脑袋,恨不得跟鸵鸟一样插进地缝里。 “抱歉先生,买通的人失败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抬起头看向欧克。 “什么?快说!”欧克格外的没有耐心,瞪着助手。 “夏惜缘的最新作品,是一款戒指。” 欧克有些诧异,愣了愣神,“确定?只有一款戒指?” 看到助手点头,欧克嘴角咧开了笑,露出森冷洁白的牙齿,莫名让人感觉脊背一涵。 他转过身,眼中抑制不住的兴奋,冷笑了一声,“只设计出来一枚戒指,是不是江郎才尽了?还是狂妄到以为一枚戒指,就能打败我了?” 助手看着他这个样子,皱了皱眉,想提醒他一句不要骄傲,但话到了嘴边,又给咽回去了。 要是他说出来了,恐怕一会儿又免不了挨一顿骂了。 “好了,我之前的作品,就那些,不用修改了,我倒要看看,她一枚戒指,能把销售额做到什么程度。” 助手退下了。 欧克心情大好,亲自调了一杯花式咖啡,坐在沙发上轻一口浅一口的品尝着。 忽然桌上的电话响起,他垂眸看了一眼,眉心蹙起。 调整了一下坐姿,清了清嗓子,面容带笑的接起了电话。 “老板,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终于想起我了。” “少废话,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欧克脸上的笑容一僵,“还没有进展,不过那个叫夏惜缘的,根本不成气候,云岚筱被她欺负成那样,根本就是她自己能力不行。” “我想你应该知道让你去h市是干什么的吧?”电话那头的声音说不出的冰冷。 欧克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冷光,“当然知道,老板请放心,我一定会找出来那个人的粗奴在的。” “记得就好,我的耐心有限,我想你也很清楚。” “是,老板。” 挂断了电话,他眼中升起一股戾气,重重的摔落了手机,站起身左右来回踱步。 不管他走到哪里,那个人的影子还是会无处不在。 他原本以为终于摆脱他了,现在他一个电话,又把他打回了原形。 真是可恶。 888. 进步 终于,新作发布。 夏惜缘在公司里坐立不安,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笔在纸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画着。 好想去看看商场里的情况,她只发布了一个作品,说心里不紧张那是假的。 “小惜!” 耳边突然炸响了南晓晓的声音,把夏惜缘吓了一跳,她掏了掏耳朵,看她一脸笑意。 “发生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 “我刚刚从外面回来哦。” 夏惜缘一听,眼前立马亮起,连忙坐直了身子,“那你有没有路过卖场?” 南晓晓抖着腿,故意拉长了语调,“你猜啊。” “好晓晓,快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吧。” 南晓晓嘿了一声,“没有路过,倒是看你无聊的要死,顺手给你带了点好吃的。” 夏惜缘伸手接过南晓晓买的鸭脖,但是她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吃,道了声谢,又开始在原位上发呆。 “怎么了?担心商场里的情况?” 夏惜缘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只发布了一款戒指,表面稳如狗,心里其实慌的一批。” 南晓晓可以理解她现在的心情,就跟猜谜语一样,急着知道答案。 “不如我们偷偷去看看?大不了被发现了挨一顿骂,反正我不怕,有你这个台柱子给我垫着呢。” “走?” 夏惜缘眼中亮起了光,看南晓晓跨起了胳膊,兴奋的喊了一声,拉着她往外狂奔。 “这……这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商场,左半边人满为患,兜售的是欧氏设计欧豪设计的珠宝,而右边空空荡荡,柜员正在聊天嬉笑,兜售的是她夏惜缘的作品。 早都想过这枚戒指说不定会进入一个低潮,但是没想到竟然没有一个人前来购买! 夏惜缘的内心是奔溃的。 “小……小惜,说不定是柜台上还没有摆出来呢,我们过去看看。” 尽管这个说法很牵强,但夏惜缘还是任由南晓晓拉着去了柜台面前。 似乎是终于看到了两个客人,那些柜员有些惊讶,但还是提不起来一丁点的兴趣。 “两位小姐,随便看,看上了喜欢的再叫我。” 夏惜缘看的很清楚,她的戒指被摆在了最中间的位置,显得孤零零的,如同明珠蒙尘,散发不了光辉。 “哟,这不是我们的夏大设计师吗?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你。” 欧克也有些担心第一天的发售,没想到过来一看,就遇到了夏惜缘。 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夏惜缘看了他一眼,拉着南晓晓准备走。 现在没有必要跟这个人在这里做无谓的斗争,只会让别人看了笑话。 “哎,怎么一看见我就走啊?你当初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要跟我们尤涅斯工作室宣战吗?现在是怎么了?”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引来了那边拥挤人群的注意。 “大家都快过来瞧瞧,你们眼前的这位,就是is首屈一指的设计师,那个叫什么影的珠宝,就是她设计的,她之前夸下海口,要与尤涅斯工作室宣战,真实奇怪了,夏小姐,你们is的专柜,为什么一个购买的人也没有呢?” 周围的人围拢了过来,对着夏惜缘指指点点。 “没想到她就是夏惜缘啊,她之前的作品我还挺喜欢的,也买过,只是这次不知道怎么只发了一个不入流的戒指,光秃秃的,看见什么都没有,这种东西拿出来卖,当消费者都是傻子吗?” “就是啊,之前的作品都挺好的,但是这次就一个戒指,这是搞什么鬼啊?” 南晓晓拉了一下夏惜缘的袖子,“我们……要不要先走吧?” 顾客就是上帝,她们可不能跟顾客起冲突。 她偷偷看了一眼夏惜缘,只见她面色如常,气定神闲,还没有最初时候的慌乱,不觉有些奇怪。 不是吧?小惜难不成准备跟欧克正面刚了? 前段时间才听她说要在珠宝设计这一行上面打败他,现在就改变主意了? 不过欧克这厮欺人太甚,该揍。 “你今天在这里,只是为了嘲讽我?看你的作品销售的有多好的吗?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开心的太早的才好。” 欧克瞳孔微微一缩,莫名感觉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但是气势上不能输,他直视向夏惜缘,“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有什么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夏惜缘侧脸,“晓晓,松开我。” 南晓晓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还是“哦”了一声,乖乖松开了。 “我是is珠宝设计师夏惜缘,现在,我需要借用一下这枚戒指的样品。” 那柜员看着夏惜缘,有些懵,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就是is的首席设计师,刚刚真是她眼拙了。 从柜台里取出来了戒指,递给了夏惜缘。 她拿着戒指,直面向众人,“相信在场的各位,心里一定有一个非常喜欢的人,这个人,有可能现在已经是你们的男女朋友或者你们已经结婚了,但还有一部分人,处于暗恋阶段。” 人群中有个长头发的女生,听到这话的时候,脸变得红扑扑的。 夏惜缘目光从她脸上一扫而过,微笑着戴上了戒指,抬头看了一眼灯光,调整好了角度,对准了那个女生。 一阵光芒晃过,那个女生身上竟然凭空出现了“iloveyou”的字样。 哇——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气,像是看到了什么惊艳的魔术一般盯着夏惜缘手指上戴着的戒指。 “这款戒指,是我专门为爱在心里不敢开口的人准备的,”说着,她意有所指的看了身边的南晓晓一眼,见她目光闪躲,继续道,“当然,这也可以成为对自己的伴侣示爱的小物件,每天说爱太过单调,不如换种方式。” “我……”人群中的那个女生举起了手,“可以卖给我一个吗?” “当然可以,这边请。” 夏惜缘把戒指还给了柜台,看着那个女生走过来买下戒指,伸手轻拍了一下她的肩头,“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的,加油。” 那个女生脸依旧红扑扑的,将戒指小心翼翼的戴上,眼中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仿佛依旧看到了跟她心爱之人在一起的情景。 “谢谢你。” “不客气。” 有人开了先河,很多人陆续涌了过来,刚刚还在欧克那边的人,现在一窝蜂的涌到了is的专场。 欧克的脸色比锅底还难看,但是他不能爆发,只能穿过人群看着夏惜缘,那个女人正在冲着他笑,做了个口型,“谢谢。” 要不是欧克在这里挑拨离间,引得人们过来围观,恐怕她还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作品会不受欢迎。 她的戒指不是卖不出去,而是这些人并没有发现这款戒指的亮点。 现在夏惜缘帮他们找到了这个亮点,人们购买的欲望被勾起,自然而然的就有人购买了。 “哇塞,小惜你简直就是个天才!” 购买的人越来越多,南晓晓看着这源源不绝的人,对夏惜缘的崇拜越来越强,一个兴奋跳起来把她抱了个满怀。 “晓晓,慢点,”夏惜缘笑了一声,“你下来,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 “是什么啊。” 南晓晓跳了下来,一脸期待好奇的看着夏惜缘从身后摸出来一个东西。 “这是公司给的样品,现在送给你了,你可一定要给我找个男朋友回来啊,这个作品本来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 南晓晓伸手接过,不知道说什么好,盯着夏惜缘看了一会儿,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该死!” 欧克咒骂了一声,把周围那些顾客吓了一跳,眼神惊恐的打量了他一眼,站到了距离欧氏设计更远的地方。 “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办?”助手问。 “还怎么办,先回去!” 他扭头又看了一眼爆满的is柜台,碧蓝色的眸子里仿佛结了一层寒冰。 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只卖一枚戒指,竟然就达到了这样的效果,这才短短几个月,她就成长到了这种地步,不敢想象,要是让她再这样成长下去,会变成什么模样。 “暗恋”这枚戒指销售的很好,但是并不代表这就完全压制了欧克。 孙敏又把夏惜缘叫去了办公室,把销售额对比图交到了她手中。 “缩小了很大的差距,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你能做到这种地步,实属难得,放眼整个is,怕是没有人能跟你一样坚持下来。” 夏惜缘看着销售对比图,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暗恋”卖的很好,但产品知识一枚戒指,太过单一,还是没有超过欧克推出来的一个系列。 这次虽然输了,但是夏惜缘依然觉得心里很舒坦,最起码,她比之前又进步了。 回到了办公室,把对比图拿给了南晓晓,看她一脸失望的模样,不觉有些好笑。 “这是意料之中,你就不要难过了。” “怎么会这样?明明你的作品那么好的,那些人也太没有眼光了吧。” “不能这么说,欧克的作品还是有一定可取之处的,不然那些顾客会是傻瓜吗?” 889. 交流学习 见南晓晓愣愣的盯着自己看,夏惜缘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是不是脸上有东西?” 南晓晓摇了摇头,“我只是想,那个欧克把你诋毁成那样了,你居然还能替他说话,真是……” 夏惜缘竖起一根食指左右摇晃了一下,“非也非也,他人品确实有问题,但是他的才能我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我们要学着接受敌人的优点,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这样才能学到更多东西。” 夏惜缘一手点了点额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叫……竞而不争,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哇塞,”南晓晓感叹了一声,“我感觉你还是不要当珠宝设计师了,当个哲学家挺好的。” “我当哲学家,估计所有人都会被我带成歪风邪气。” “不会,墨勋爵肯定是第一信仰者。” 两个人有说有笑,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就不乐意了。 “吵死了,你们不用画图,还有人要画图的好吗?” 邵美琪一手拿着笔在桌上重重的敲了一下,不满的看着前面的两个人,她们笑的越是灿烂,在她眼中就越是刺眼。 “邵美琪,你今天又是发什么疯啊?以前都是这样,也没见你说什么啊?”今天她有点反常啊。 平日里邵美琪都是静静地听她们两个说话,逮住个机会冷嘲暗讽一下,还装着一脸无辜的模样,还是头一回像今天一样表现的这么明显。 “我……”邵美琪没话反驳,咬着下唇气愤的夺门而出。 没过多久,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南晓晓跟夏惜缘同时抬眼看去。 是孙敏。 “过来一下夏惜缘。” 看孙敏的脸色不太对,夏惜缘心中捏了一把冷汗,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起身给南晓晓递了个安心的眼神,跟着孙敏去了她的办公室。 “孙部长,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孙敏给她递过来一张时间表,“下午欧氏设计的人要过来,说是交流学习,那边指定要你来担任向导工作。” 夏惜缘“啊”了一声,“来的人不会是欧克吧?” 孙敏扶了一下眼镜,点了点头,“是他,顺便说一句,提出这次交流学习的,也是欧克。” 夏惜缘从办公室里出来,手中拿着一张时间表,满脸茫然的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你手里拿的什么啊小惜。” 夏惜缘把时间表递给了她。 “交流学习?跟欧氏设计?”南晓晓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惊呼一声,“你不会告诉我下午要来的是那个欧克吧?” 夏惜缘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还真的是他!他到底想搞什么鬼?交流学习?来竞争对手的地盘?” 怎么想也不可能是这样,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要来就让他来,刚好看看他要干什么。” 不怕有人明里来事,就怕他暗箭伤人。欧克既然要来,那就让他在眼皮子底下蹦跶,看看到底有什么花招。 南晓晓看着时间表,视线滑到了最后,顿时咆哮了起来。 “这个人有没有搞错!居然还要你去陪他吃晚饭!十一点才让你离开?!” “不会吧?”夏惜缘刚刚一直在想欧克来的事情,没有仔细看时间表,接过来一看,果然是晚上十一点才结束。 她立马拿了表去找孙敏。 “孙部长,这个时间安排没有错吗?晚上九点陪他吃饭到十一点结束?那个时候我应该早都下班了……” 孙敏揉了揉眉心,一副头痛的模样,“这是上面跟欧氏设计沟通了之后发下来的,欧氏设计那边说要跟我们形成良好的竞争关系,一顿饭也是为了增进友谊,所以……我们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孙敏笑的很勉强,为难的看着夏惜缘。 她知道这件事情对于夏惜缘来说,也是一个难题,但是她也无可奈何。 “我知道了。” 夏惜缘离开了,像是没事人一样坐在自己位置上收拾东西,准备等待欧克的到来。 “小惜,孙敏怎么说?不会真的让你陪那个欧克吃饭吧?” 夏惜缘一边整理着东西,一边回答道,“不然呢,这都是两家公司商量好定下的了,木已成舟,孙敏又能做什么?” “不然告诉墨二少吧,你们现在已经结婚了,他不会让你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吃饭的。” 夏惜缘停顿了一下,继续整理,“我不想什么事都靠他,更何况,现在是工作,并不是其他什么,他就算是来了,能做什么?阻挠我的工作?说不定会让我直接离开is。” 是墨勋爵的话,他是绝对能干出这种事的。 南晓晓哑口无言,她知道夏惜缘了解墨勋爵,她的担忧也不是没道理。 “所以啊,到时候就麻烦你帮我找个借口,过了这次就没事了,我不相信那个欧克还能天天让我陪他吃饭不成?” 夏惜缘粉拳打在桌上,目光灼灼的盯着前方。 “今晚我陪着你,反正我就一个人,没事的。” 对上南晓晓坚定的眼神,夏惜缘重重一点头,“那就拜托你了。” 下午两点,一辆黑色加长林肯在is公司门口停了下来,保镖左右开道,引得很多人围观,搞得声势浩大,都快赶得上墨勋爵向夏惜缘求婚的那天了。 欧克戴着宽大的墨镜从车上走了下来,身上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左右扫了一眼,看着那些围观的is职员,眼底掠过了一丝轻蔑。 看吧,这些就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而他是高高在上的君王,光是驾临某地就足以让他们感觉到荣幸之至。 他一脚踏入了大厅,摘下了墨镜,露出有些苍白刻薄的脸。 “我的向导呢?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去找她不成?” 保镖开始传话,在大厅里大喊大叫,惹得人人不满。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窜出来一道纤细的身影。 “欧克先生,抱歉我来晚了。” 欧克扫了面前的夏惜缘一眼,她身上穿着一条纯白简单的裙子,毫无特点,完全没有设计师身上应该具有的时尚高贵感。 很难想象,这么土不拉几的一个人,是怎么设计出足以跟他媲美的珠宝的。 “夏小姐,来接客人,自己却迟到了,这就是你们is的待客之道?” 夏惜缘眼尖的看到他随行的人当中竟然还有一个记者,要不是他低头刷刷刷写着什么,恐怕夏惜缘都没有发现。 欧克还真是够心机的啊,看来这果然不是单纯的交流学习。 他是想找出is的污点,然后出去大做文章。 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 “欧克先生,实在抱歉,听说您比较喜欢喝咖啡,刚刚我在磨咖啡豆,所以耽误了点时间,还请欧先生见谅。” 说完朝着欧克微微欠身以表歉意,里里外外做的毫无挑剔之处。 欧克冷笑了一声,“既然是这样,那么就让我先尝尝夏大设计师的泡咖啡。” 重新戴上了墨镜,一副等着夏惜缘带路的高高在上模样。 夏惜缘做了个请的姿势,领着一群人上了电梯。 这一幕落在了is的其他人眼里,顿时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 “夏惜缘是怎么回事?对那个欧克点头哈腰的,到底还有没有尊严?” 其中倒是有几个明事理的,“话不能这么说,你们当初跪舔欧克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忘记了吗?我倒是觉得夏惜缘做的很得体,不卑不亢。” 一群人朝说话的女声望了过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要是夏惜缘在场的话,就会认出来眼前的这个女子,正是上次对她冷嘲热讽的人,被她一番话怼的哑口无言,没想到这次竟然站在了她这边。 夏惜缘领着欧克进了接待客人的房间,端给他一杯刚泡好的咖啡。 欧克接过来只是闻了一下,眉心顿时紧拧,随手把咖啡顿在桌上,溅出来一大半。 “夏小姐,难不成你就用这速溶咖啡糊弄我?” 夏惜缘双手交错在身前,取来一块手帕擦干净的桌子,重新站在一边,不卑不亢,“这咖啡是刚煮的,我之前并没有煮过咖啡,味道可能差了点,还请先生见谅。” 这态度,完全是把夏惜缘当成了服务员。 旁边有记者跟着,要不是如此,夏惜缘早都爆发了。 欧克扫了一眼她的手,“我倒是忘记了,你还是墨家的二少奶奶,这双手从来没有泡过咖啡,今天给我泡了一次,还真是我的荣幸啊。” 夏惜缘听着他阴阳怪气的声音,微微一笑,回答道,“听说欧克先生你是来交流学习的,我还以为是来观光旅游的呢。” “你……”欧克看了一眼身边的记者,这个记者可不是他的托,是他招来帮忙记录的而已,他要是乱说话,说不定明日就上了报纸。 “当然是来学习的,那么夏小姐,请带我去你们设计师在的楼层看看吧。”他眉眼舒展,“早都听闻is的设计师不凡,这次总算是有机会见识一下了。” 有意无意的扫过夏惜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890. 瓶颈 夏惜缘假装没有听到他嘲讽的话,带着他去了设计师所在的楼层。 “这就是你们设计师的作品吗?”欧克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画作,丝毫不加掩饰眼中流露出来的不屑。 “是的。”夏惜缘道,“可能不如尤涅斯工作室,但是我们一直在努力,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想欧克先生应该很是清楚这个道理。” 这次作品发布后的销售额,她虽然还差了欧克一点,但距离缩减了很大一截,这恐怕足够引起欧克的危机感了,要不然的话,像他这样高傲的人,怎么会主动提起来交流学习这种话? 果不其然,下中小学这句话一出口,欧克的脸色就变了。 “怎么了?欧克先生可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 夏惜缘能清晰的听到他的咬牙切齿,心中小小的开心了一下。 欧克的主要目的地好像并不是设计师所在的楼层,他漫不经心的看着,很快就失去了兴趣。 直到到了夏惜缘的办公室,他的目光在南晓晓跟邵美琪身上扫了一圈,眼底闪过了一抹亮光。 他勾唇一笑,朝着邵美琪走了过去,随手翻开了放在她面前的一副画作。 “这位小姐画的不错,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欧氏设计工作?” 赤果果的挖人,这是挑衅! 虽然邵美琪的能力在is里面只能算是中上游一点,但是欧克的行为让人很是不爽,即便是一个小员工,他都要跟is过不去。 邵美琪正在工作,似是突然看到了一个外国帅哥,有一瞬间的发懵,听他这么问,脸上立即绽开了一朵花。 正准备点头,发觉夏惜缘跟南晓晓两个人紧紧盯着她看,心中有些发虚。 在is工作了这么久,对于这里的一切早已熟悉,突然跳槽去了别家,要是还没有is的待遇好,她岂不是很亏? 冲动了一下之后,她很快就恢复了理智。 “欧克先生,我觉得我们可以等我辞职之后再谈,毕竟我在is呆了很久了,还是有感情的。” “好,我等你,美丽的女士。” 他伸手抚摸了一下邵美琪的脸颊,两人手轻轻一碰,像是触电一般很快弹开了。 夏惜缘深吸了一口气,这欧克是来is撩妹来了吗?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气,让她来接待这种人,简直就是浪费她的时间! “先生,我觉得你接下来可以自由参观,我还有事,就先忙去了。” 欧克耸耸肩膀,并没有阻止,转身冲着邵美琪眨了眨眼,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出去了。 欧克刚走,南晓晓就炸了。 “这算什么,这样也叫设计师?还尤涅斯顶尖设计师?别开玩笑了,脱了那身衣服,他跟路边的地痞流氓有什么两样?” 夏惜缘深吸了一口气,“不要理他了,我们忙自己的。” 欧克带着邵美琪走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他嘴角的笑意收敛,带着几分冷意。 “上次让你办那么一点事都办不好,你说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他冰凉的指尖划过邵美琪的脸颊,似是一道电流经过,在她身上激起了一串细小的粟米粒,脊背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先生,抱歉,上次……上次是我失策了,我下次一定会拿到的。” 那细长的手指在她脖颈上来回打转,要是她一个不注意,说不定就会掐住她纤细的脖子。 邵美琪低声求饶,仰头祈求的看着欧克,终于那只手离开了她,身上那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瞬间消失。 她喘了口气,感觉像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后背早已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风一吹,凉嗖嗖的。 “记住你说的话,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欧克扭头看着她,一双冰蓝色的眸子散发着冷气。 邵美琪凑近了他,有意无意的跟他发生肢体接触,“那……先生,这事情我要是办成了,我有什么好处啊?” 欧克眼中眯出了一丝危险的光。 邵美琪诧异的看着他,“先生,你不会想空手套白狼吧?不给别人一点好处,谁会心甘情愿的帮你办事啊?” 她上次之所以失败,跟这个也有直接的关系。 没有许诺给她好处,只是一个让她进入欧氏设计的承诺,还不够诱惑。 “让你这样的平民进入欧氏设计,难道不是一种恩赐吗?” 满满的嘲讽,但是邵美琪并没有生气。 她只要有好处就行,不想管别人到底是什么目光。 “人生在世,权、钱、色,我不算贪心,我只要钱,只要你给我合适的价格,让我干什么都行。” 欧克伸手捏着她的下巴,邵美琪这次没有回避,反而还粲然一笑。 “先生,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不是很正常的交易吗?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呢?” “你还真是把下贱表现的淋漓尽致。”欧克眼中闪过一抹疯狂,“不过我喜欢。” 要是is都是这样的人,那就好办多了。 “到时候,拿着东西到欧氏设计找我,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他扭头大步离开,邵美琪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 左右看了一眼她现在身处的is,“呵”的笑了一声。 不久之后就要跟乌烟瘴气的这里说再见了,也不用再见到那个高傲不可一世的云岚筱,也不用再看到夏惜缘了。 夏惜缘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欧克了,怕他搞出来什么乱子,出去找他,但是被人告知欧克已经离开了。 她跑去了孙敏的办公室,问孙敏欧克有没有说什么,孙敏摇了摇头。 “这就奇怪了,这个人这次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吗?” 他难道不是应该抓住这次机会好好的折磨一下她吗?这么快就走了,不像是他的风格。 难不成还有什么后招? 可是一连等了几天,依旧是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不妥,夏惜缘也就没再多想什么,她还有更烦恼的事情。 自从“暗恋的心”戒指发布之后,夏惜缘的灵感好似就枯竭了,眼看着就要到了发布新品的时候,她还是没有什么让人惊艳的点子。 提前跟孙敏说了一声,“这次让南晓晓的作品上。” 孙敏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推了一下眼镜,“要确保发布作品的质量,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们现在跟欧氏设计正在竞争,一旦落入劣势,就意味着会失去更多的市场份额,这对公司很不利,我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 夏惜缘点点头,“你说的,我都考虑过了,我并不是因为跟晓晓关系好,所以才推荐她的,她有才华,有能力,我是站在一个设计师的角度推荐她的,我向你保证,晓晓的作品,也绝对会惊艳所有顾客。” 孙敏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懊恼的揉了揉太阳穴,最后一咬牙,“好!这次就跟你疯狂一把。” “谢谢孙部长!”夏惜缘激动的想要抱起孙敏转一圈,但这里是在公司,她硬生生的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先别急着谢我,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南晓晓无法达到你的销售额,那么我就会立即取消她下次作品上市的机会,”她双手交叉支撑在身前,“你可要想好了,这是一场豪赌,不光是你,还有南晓晓,全都在豪赌行列。” 夏惜缘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睁开双眼,琥珀色的眸子如同阳光板熠熠生辉。 “我想好了,这次,让晓晓上。” 夏惜缘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准备出去找找灵感,南晓晓忽然像是一道旋风一般闯到了自己身边。 “小惜!孙敏说你把这次上市的机会让给我了!那你怎么办!” 夏惜缘等她情绪稳定下来些许,才开口道,“我暂时没有灵感,倒不如把有灵感的人设计推上去,不能为了我白白浪费了一个好机会。” “不是,”南晓晓急得快哭了,“我不行的,现在我们还在跟欧克竞争,除了你,没有人能跟他抗衡……” 夏惜缘背起包,定睛看着她,“你忘记你曾经跟我说了什么吗?更何况,并不是让你一上去就打败他,只是给你个机会,让你去看看更大的市场,拓展一下眼睫,并没有什么不好。” “可是……” “没有可是,想要成长,就必须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解了你跟其他人的差距,才能变强大,不是吗?” 南晓晓找不到反驳她的话,再一回神,夏惜缘已经背着包离开了。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沉思了一会儿,最后掏出电脑开始精修设计图。 夏惜缘漫步在街道,灯影瞳瞳,行人匆匆,她拖着包,像是失魂落魄的游者。 旁边一家咖啡店还开着门,但是里面并没有几个人,安静的跟这个喧嚣的世界有些不符。 夏惜缘走了进去,点了一杯咖啡,坐在窗边看着左右来回的行人,心中无比的宁静。 这段时间快节奏、高压力的生活,让她都快不懂什么叫做放松了。 掏出笔跟纸,随意画了几个戒指,但是没有一个满意的。 一边的服务员走了过来,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应该是在这里干兼职的。 看夏惜缘扔掉的草稿纸,打开一看,有些惊喜。 “这戒指很好看啊,为什么要扔掉啊?” 891. 不在意 没有想到有人会突然评价自己的作品,夏惜缘没有回过头来。 那个女生手中拿着废掉的草稿纸走到了夏惜缘身边。 肩头被人轻拍了一下,夏惜缘一扭头,看到了服务员手中拿着的草稿纸。 “抱歉,我刚刚可能没有扔到垃圾桶里。” “画的很好,为什么要扔掉呢?”那个女生问。 夏惜缘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不是设计师,对于设计出来的作品,只能简单的评价出来一句“好看”而已,她不想设计出来的东西只是虚有其变。 “你叫什么名字?”夏惜缘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 “陈思涵。” “陈思涵,你在这枚戒指身上,除了外观好看之外,还看到了什么?” 陈思涵盯着戒指仔细看了一会儿,有些挫败的摇了摇头。 “这些东西,只要长得好看,不就可以卖出去了吗?”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夏惜缘笑了笑,“我想设计出来的东西,可以跟人们传递出一股信息,上次有个暗恋戒指你看了吗?” 陈思涵点点头,“那个也很好看,而且很新颖,我也想买一个,但是我现在买不起。” 夏惜缘笑笑,“那款戒指,我觉得人们之所以喜欢,就是因为它可以帮助自己传递一些信息,而这就是我想要的东西。” 陈思涵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没过一会儿,夏惜缘手边多了一个慕斯巧克力蛋糕,诧异的扭头一看,陈思涵正在冲着她笑。 “虽然你说的我不太懂,但是希望张恒能帮助你,免费送你的。” 她单着一只眼冲着夏惜缘眨了眨,俏皮可爱在,转身走了。 夏惜缘抿唇笑了,她曾经也有这么一段时光,不必考虑什么勾心斗角商业战争,只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买自己觉得好的东西就好。 尝了一口慕斯蛋糕,微苦微甜,缓解了她一身的疲倦。 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拾起一看,是墨勋爵打来的。 “喂?” “你在哪里。”他的语气很冷,还带着一丝丝的担忧。 夏惜缘往窗外看了一眼,“我在翠华路的一家咖啡馆,怎么了?哎嗨在闹了?” 电话那头男人明显松了口气,旋即语调又沉了下来,“欧克呢?” “欧克在他的公司啊,怎么了?” “为什么欧克的事情不告诉我?”他语气严肃,在压制着自己的怒气。 夏惜缘顿觉头大,肯定又是南晓晓多嘴,把这件事告诉给了墨勋爵。 “墨勋爵你别激动,你先听我说。” 墨勋爵换了个姿势,“好,你慢慢解释。” “呃……就是,事情比较突然,我没来得及告诉你。” “真的是这样吗?” 他语调上扬,夏惜缘甚至能想象到这个男人挑起眉毛的模样。 这话说的她自己都不信,不过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几天了,为什么他现在还要追究? “我没有跟他一起吃饭,这个你放心。” 墨勋爵似乎被她给说服了,交代她早点回来,挂断了电话。 “姐夫你去哪里啊?” 哎嗨正坐在沙发上随意涂鸦,眼角余光瞥见身边的男人忽然起身,开口问了一句。 “出去接个电话,你乖乖的,我马上回来。” “好。” 墨勋爵走到了走廊尽头,翻开手机,打给了特助。 “刚刚你说有人跟踪夏惜缘,找人去确认一下对面人的身份,记住,不要惊动了小惜。” “好好好,我马上去办。” 墨董对这个女人还真是够上心的,就连一点惊吓都不能受,看来以后得从董事长夫人那边下手了。 墨勋爵挂断了电话,墨九执刚好一脸疲惫的从二楼拐角走了上来。 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竟然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最终还是墨勋爵先开口。 “你很久没有回家了。” 家?现在这个地方对于他来说有点陌生。 他不想回来,是因为上次欺骗了夏惜缘,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还有一点,不想面对他这个弟弟。 很是奇怪,分明他在公司呆了没多久,好像所有人就否定了他之前做的那些努力,开始纷纷朝着墨勋爵投之青睐。 他没有墨家的血源,就要因此否定他的能力?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他沉闷的“嗯”了一声,随后低着头快步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墨勋爵眼中光芒闪烁了一下,盯着那扇紧闭着的门看了好一会儿,心中暗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夏惜缘很快就回来了,一进门就被一阵饭香味给勾引到了饭桌前。 “今天晚上怎么回事啊,全都是我爱吃的。”抬头望了一眼二楼,“公子还没回来吗?” “回来了,在房间里。”墨勋爵道。 “那怎么不下来吃饭啊?”夏惜缘吃了一块红烧肉,擦了擦手跑上了二楼。 “公子?你睡了吗?” 墨九执躺在床上,四周一片黑暗,那双眼睛却黑白分明。 听到夏惜缘的声音,先是一阵狂喜,紧接着眼中光芒暗淡了下来。 他欺骗了她,难道就要现在就去面对她吗?一会儿她要是问起了这件事情怎么办? 犹豫了一下,想等着夏惜缘等不到他自己离开,但是夏惜缘今天好像是不见到他就坚决不会走一般,在门口敲了很久。 “公子,我知道你还没有睡。” 墨九执从指间传递过来一股凉意,一直到了心底。 “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跟你说一下上次在温泉旅馆的事情的,你不必放在心上,公子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情,我很清楚,你不说,那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放心吧,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所以,以后能多回来吗?你最近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奶奶还以为你跟勋爵两个闹矛盾了。” 夏惜缘并不在意他欺骗了她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墨九执却开心不起来。 她不在意,是不是他本身在她心里也根本算不得什么? 心中像是打翻了一杯咖啡,苦涩的感觉顺着四肢百骸不断的侵入心脏。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勇气去开门,怕看见夏惜缘的那张丝毫不在意的笑脸。 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快速收拾了自己,慌张的离开了。 夏惜缘没有去公司,这段时间没有灵感,尽管墨勋爵给她找了很多老师,但是那些老师也并不能帮到夏惜缘什么,最后墨勋爵只得把那些老师送走了。 “与其逼迫自己拼命想灵感,不如出去随便走走,说不定走到哪里就有灵感了。” 他记得夏惜缘以前就是这样,灵感都是突发而来的,而且让他比较开心的是,夏惜缘的很多灵感都是从他身上得来的。 他想着不然借着这次机会去跟夏惜缘度个蜜月? 虽然他知道夏惜缘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夏惜缘斜眼看了正在看杂志的墨勋爵,伸手过去抽走了他的杂志。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墨勋爵挑眉看她,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去墨氏帮忙,你忘了吗?”夏惜缘撇撇嘴,公子一天在公司累死累活的,他倒好,一天在家里吃喝玩乐。 墨勋爵叹了口气,站起身一脸不情愿的拿了外套朝外走。 “等一下。” “又怎么了?” 夏惜缘把一边正在看动画片的哎嗨抱了过来,“带着哎嗨一起去,哎嗨还没有去过墨氏呢,对吧?” 这意思是让他一边上班一边带孩子咯? 这个女人…… 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还是伸手过去把哎嗨抱了过来。 “你姐姐嫌弃咱们俩了,今晚还是不要回来了。” 哎嗨赞同的点了点头。 一大一小的男人离开之后,夏惜缘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一身衣服,去探望王灵娇。 好长时间没有看她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希望程阿姨每天陪着她,她不会很无聊。 在超市买了水果,打了个车径直到了疗养院。 绿色的草坪上,有许多老人相伴缓慢的走着。 夏惜缘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停驻在了某个方向。 她的母亲王灵娇跟程阿姨站在湖边谈笑,看来这段时间她没有过来看她,她过得还算不错,总算是让她心里得到了些许的安慰。 “妈。”她走上前,轻唤了一声。 两人前后扭头朝她看来。 程阿姨比较激动,快步上前在她身后左右看,好似在寻找着什么。 “阿姨,你在找哎嗨吗?他今天没有跟我一起来哦。” 记得上次来的时候,程阿姨就很喜欢哎嗨,一直抱着不撒手。 程阿姨眼中淌过了一丝失望,转身又回到了湖边,脸上没了刚才的轻松。 王灵娇安慰了她几句,朝着夏惜缘走来,接过了她手中的水果。 “你很久没有来了。” 夏惜缘吸了吸鼻子,“对不起妈,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就没来看你。” 王灵娇倒是没有怪罪她的意思,牵着她的手朝着住的地方走去。 夏惜缘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包里取出来了一个戒指给王灵娇戴上。 “妈,这是我最新设计的戒指,送给你一个。” 王灵娇盯着手上戴着的戒指,被阳光折射了一下,在地面上投射出我爱你的字样。 她心中某处一根线仿佛被触碰,眼中光芒闪动不止。 892. 记起 夏惜缘走在前面自顾自的讲着自己设计这款戒指的辛酸史,,走出了好长的一段距离,忽然感觉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来,扭头一看,王灵娇正盯着她刚刚给她戴上的戒指轻声啜泣。 “妈……你怎么了?” 王灵娇抬手抹去了眼泪,摇了摇头,“没什么。” 紧接着直到夏惜缘要走,她都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 夏惜缘心里着急,招来医生问了一下王灵娇的情况,但是医生说没有什么问题,让她一颗心又往下沉了几分。 “妈,你怎么了?你倒是开口说句话啊?” 夏惜缘放轻了声音,生怕自己惊吓到她。 父亲几年前去世,她现在只有母亲一个亲人,要是她也出现什么状况,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她红了眼眶,王灵娇眼中才逐渐汇聚起了光芒,伸手替她抹去了泪水。 “妈?”夏惜缘连忙握住了她的手,生怕刚刚发生的是一场幻象,“你怎么了?你说句话好吗?” “小惜……” 夏惜缘逐渐睁大了瞳孔,唇瓣轻微的颤抖着,反手扣住了她抹去自己泪水的手。 “妈,你刚刚叫我什么?” 那种认真清晰的语气,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到过了。 抬头对上王灵娇那双眼,褪去了往日的茫然,多了一分明朗。 见她看来,冲她微微一笑。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让你受苦了,孩子。” 一个想法从脑海中飞快闪掠而过,夏惜缘激动到浑身颤抖,喜极而泣。 “妈,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你是不是什么都想起来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几年过去了。她早已习惯了王灵娇那种茫然的感觉,忽然一下明朗了,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害怕这些眨眼间就会消失。 王灵娇一手捂着嘴,眼泪无声的掉落,点了点头。 她醒过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 她丈夫已经死了,唯一的女儿撑起了整片天。 看着女儿清瘦成熟的脸,心中痛的无法呼吸。 “你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好。” 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坚持全都没有白费。 母子俩像是久别重逢,牵着手促膝长谈,直到窗外升起了星光。 王灵娇看了一眼暗下来的天色,“你该回去了,小墨不来接你吗?” 夏惜缘愣了下,这才想起来,王灵娇口中说的小墨就是墨勋爵,没想到她竟然还记得墨勋爵。 “妈,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一下,你听了之后可不要生气。” “说吧,”王灵娇伸手挽起夏惜缘额前垂落下来的发丝,“我这几年,浑浑噩噩,虽然陪在你身边,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做,一切都由你做决定,你做出什么决定,都是对的,妈都支持你。” 夏惜缘鼻尖一酸,险些又要哭,她抬起右手,无名指上一枚钻戒闪闪发光。 “我跟墨勋爵结婚了,就在前不久,但是还没有办婚宴,现在好了,妈你醒了,婚礼上有人陪我了。” 墨勋爵有跟她提过这件事情,但是她一想到满堂宾客,竟然没有一个人是她的血肉之情,她心中就很难受,就把这件事给压了下去。 “好,”王灵娇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我的记忆很模糊,但是我还能记得些许关于小墨的事情,他是个不错的人,虽然冷冰冰的,但是看得出来对你很好。” 夏惜缘点了点头。 “你回去吧,时间不早了,改天再来看妈吧。” 夏惜缘却不走了,看着她,“妈你现在病已经好了,不如跟我回去吧,我在外面租个房子,我们天天住在一起。” 王灵娇微笑道,“你的心意妈清楚,你是个好孩子,但是,我走了,你程阿姨怎么办?程阿姨她没了孩子,只剩下她一个人,我要是走了,她一个人在这里肯定不好过。” “那……” 夏惜缘很想说把程阿姨一起接回去,但是肯定行不通。 万一哪天程阿姨的亲人来找她,却找不到她的人,那可该怎么办? “放心吧,妈在这里过得很好,你没事的时候国来看看我就好了。” 夏惜缘尽管百般不情愿,但是也只得答应。 临走时,王灵娇/叫住了她,拉开了她床头边的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来了一个发黄的笔记本,塞到了夏惜缘的手中。 “这些,都是你父亲生前整理的笔记,我一直留着,既然你已经走上了设计师的道路,那么这些给了你,总比留在我手里要有用些。” 夏惜缘伸手接过,手指婆娑了一下封面,已经发皱发黄了,边角也变得破烂,是有人长期翻阅的结果。 告别了王灵娇,夏惜缘独自一人漫步在街头,凉风阵阵吹来,吹去了她一身的疲倦,好似压在自己心头的一座大山忽然被搬走,一身轻松。 接下来跟欧克的战斗,她可以全身心的投入了。 跟墨勋爵通了个电话,没过一会儿,那辆熟悉的跑车就出现在了不远处。 夏惜缘心下一喜,快步迎了上去。 “怎么这么开心,遇到了什么好事?” 夏惜缘坐在副驾驶上,任由墨勋爵给她系好安全带,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捧起他的脸。 墨勋爵愣了一下,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 “墨勋爵,我妈妈醒过来了!” 她一双眼灿若星辰,仿佛有千万花朵同一时间盛开,美不胜收。 “真的!”墨勋爵诧异的看向夏惜缘,调转车头准备过去探望一下岳母大人,但是被夏惜缘一脸好笑的给制止了。 “我妈现在应该休息了,你要看她那就等改天吧。” 墨勋爵深看了她一眼,这才作罢。 夏惜缘兴奋的一夜没睡,折腾的墨勋爵也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一大早,墨九执走了,墨勋爵开着车紧随其后。 两人先后下车,墨勋爵快步追上了他。 “你最近为什么老是躲着我?” 墨勋爵走到墨九执身边,放慢了速度,跟他并排走着,到了电梯口,按亮了灯。 墨九执抿唇不语,两条好看的眉微微蹙起。 “是不是因为我跟小惜求婚,没有事先告诉你?” 除了这个,墨勋爵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了。 “不是,最近公司的事情有点头疼而已。” “没关系,我来帮你了,现在不用烦心了。” 墨九执抬眼看向墨勋爵,他想看看,他这个弟弟,到底是不是真心想要帮他的。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拉回了墨九执的思绪,二人前后走了进去。 墨勋爵直接跟着墨九执去了他的办公室,取了上面的一沓文件,“今天要处理这么多吗?我帮你分担一点吧。” 墨九执没有言语,还是不太适应跟现在的墨勋爵共处一室,找了个借口先出去了。 很快有人找了进来,一看墨勋爵在,就直接奔他而去。 “墨副总,你终于来公司了。” 墨勋爵头也不抬,“有什么事情吗?” “就是,最近墨氏发展的很不错,旗下的商场有些膨胀,所以董事会建议再建造一个商场,已经看好了地皮,您看看怎么样。” 墨勋爵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墨氏要重新买一块地皮建造商场,但是在不远处有一片墓地,影响不太好。 谁会希望自己的商场旁边就是一片墓地?作为顾客,肯定也不希望到一片坟地跟前购物。 墨勋爵看了一下那片墓地的位置,墨九执的亲生父亲就葬在那里,当即把墓地圈了出来,让商场绕道建造。 那人看了一眼,冲着墨勋爵竖起个大拇指。 “墨副总英明,这刨人祖坟的事咱们可不能干。” 墨勋爵皱了皱眉,“你去忙你的去吧。” 那人点头哈腰的准备走,临走之前又说了一句,“墨副总能力这么强,为什么不来墨氏工作?以墨副总的能力,当上总裁完全没有问题啊。” 墨勋爵眉心不悦的皱起,停下手中的工作抬眼朝他看来。 “我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难道还要你来替我做决定吗?” 那人心头一惊,连忙摇头,说了声下去忙了,撒腿就跑。 到了门外撞上了一个人,看都没看是谁,道了声歉头也不回的跑了。 墨勋爵摇了摇头,继续批阅文件。 墨九执在门口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抹幽暗的光,犹豫了一下,抬脚走了进来。 “哥,刚刚有人来批个文件,墨氏商场扩建的事情,我替你批了。” 墨九执“嗯”了一声,墨勋爵没有抬头,也就错过了墨九执眼中一闪而逝的不满。 他才是这个公司的总经理,为这个公司呕心沥血,怎么现在所有的人都开始为墨勋爵说话? 他又为公司付出了什么? 墨勋爵帮他批阅了一整天的文件,最后终于处理完了,把文件堆在他桌上,活动了一下身子。 “真是够累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应该早点叫我过来帮忙的,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 墨九执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敲着,看着墨勋爵批阅完的那部分文件,莫名问了一句话。 “勋爵,你以后……会不会不认我这个哥哥?” 墨勋爵愣了一下,旋即笑道,“瞎说什么呢,除了你,这世上再也没人能当我哥了。” 893. 误会 墨九执听见她的回答,心中像是放下了一颗重石,如释负重般的呼出一口气。 “我出去走走,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 墨勋爵抬脚走了出去,看见走廊的那头有一道熟悉的身影,皱了皱眉,绕到了另一边离开。 “九执在吗?” 云岚筱拉住了一个刚从总经理办公室里慌慌张张跑出来的人问道。 那人道,“墨副总在,我刚刚找他批阅了文件,墨总的话,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吧。” 云岚筱看了一眼他怀中抱着的文件,看见了“征地”几个字眼。 她眼中亮光一闪而过,冲着那人温和笑道,“这文件是要送去哪里啊?刚好九执不在,我帮你先送过去,说不定我送文件回来之后,九执也回来了。” 她人长得美,说话又极具诱惑性,那个人几句话就被哄得鬼使神差的把手中的文件交到了云岚筱的手里。 “那就麻烦你了云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刚好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你真是帮了大忙了。” 云岚筱微微一笑,伸手接过了文件,转身朝着他说的地点走去。 等到了那人看不到的拐角,立马停了下来,打开了文件,快速扫了一眼。 发现里面把那片墓地给圈了出去。 以前跟墨勋爵在一起的时候,墨勋爵曾经给她说过,墨九执的父亲好像就埋在这里。 她一双眉目中闪过了一丝精芒,冷笑了一声,把墨勋爵圈起来的地方给划掉了,只留下最后“同意”两个字。 云岚筱送完了文件,装作没事人一样去了墨九执的办公室。 轻敲了一下门,里面传来了墨九执的声音。 “进来。” 云岚筱走了进去,墨九执扫了她一眼,有些不悦。 “你怎么来了。” 她有些委屈,很想靠近他,但是她没有那么做。 “九执,你还在生我的气吗?那天真的是因为我等你等的太久了,害怕你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才擅自跑出去找你的,我不是有意要破坏你跟夏惜缘的,你喜欢谁,我难道还不清楚吗?我怎么会故意招惹夏惜缘,让你生气?” 墨九执几天没有去找她,事到如今,再责怪她也无济于事了,夏惜缘那天晚上也说了,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但是他现在,就是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个结。 “我知道了,你没事就出去吧。” 云岚筱恋恋不舍的看了墨九执一眼,察觉到他也有些不太对劲,开口问道,“怎么了九执?是不是有心事?” 这段时间,她完全把自己在墨九执心里塑造成了一个可以读懂人心事的形象,以至于墨九执有时候会不由自主的告诉她一些事情。 “没什么。”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他眼中暗淡的光芒早已暴露了这一切。 他有心事,他现在状态不是很好。 “好,我不逼你,等你想告诉我的那一天,再说就好了。” 云岚筱似乎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转身离开了。 墨九执也没有留她,坐在座位上发呆,到了晚上,像是个机器人一样回到了家中。 桌上依旧摆着那台笔记本电脑,里面那个文件夹,他至今没有打开过。 但是他觉得,现在是时候打开了。 文件很多,有照片,还有一系列的文档。 他挨着打开看了,了解了他父亲的生平,里面几张照片,还是跟墨凌白一起拍的,两个人笑的很开心,看的出来关系很好。 但是为什么,关系这么好,墨家却只给了他父亲一个司机的职位? 墨九执始终想不通,看到了最后,看到了他父亲现在埋葬的地方,在三环一个靠近城市边缘的地方。 他深吸了一口气,合上了电脑,站在窗前吸烟。 墨凌白既然跟他父亲是好兄弟,为什么只给他一个司机的职位?而且,他父亲又是怎么死的?墨凌白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他? 这上面只有他父亲生前的资料,跟他想的一样,他父亲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墨氏的崛起,毫无疑问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但是里面没有他是如何去世的资料。 几根烟抽完,他打通了助理的手机。 “帮我查一下林裴勇死亡的真正原因。” 助理在电话那头应了,挂断了电话。 长夜漫漫,逐渐入秋,一阵凉风吹来,让人不禁有些寒意。 墨九执丝毫没有睡意,趴在窗口,吹了一整夜的风,第二天发烧,没有去公司。 公司的执行部拿到了那份墨勋爵批阅的文件,开始动工。 事情被助理知道了,赶紧给墨九执打了个电话。 墨九执让他查林裴勇的时候,他曾经看过里面的内容,林裴勇的父亲,就葬在那里,这下要是动工了,墨九执父亲的坟墓就毁了。 墨九执接到电话,还正烧的迷迷糊糊,床头摆着林裴勇的照片,感觉自己这样才不算是太寂寞。 “墨总,不好了!墨氏扩建的商场,就是在您父亲坟墓那块!” “你说什么!” 墨九执从床上惊坐而起,握着电话的手猛地收紧,想起了昨日墨勋爵说的话。 “刚刚有个人来找你批阅文件,就是墨氏商场扩张的,我帮你批了。” 墨勋爵,他明明知道那里埋葬着他父亲,竟然还批了! 什么狗屁兄弟情,他完全不把他当回事! 一股怒火在胸腔里肆意激荡,脑海中空白一片,连自己怎么开车赶到了现场都不清楚。 但他还是来迟了一步,挖掘机已经开始运作,挖掉了一半。 “住手!” 墨九执整个人都快要陷入癫狂,不顾一切的朝着前方奔去,试图阻拦挖掘机的作业,吓得车上的人连忙拉下了手刹,但还是伤到了墨九执。 他的头撞到了车身,血液顺着额头流淌下来,模糊了视线。 “墨总,你怎么样了?” 车上的人跳了下来,连忙检查墨九执的情况,发现他身子滚烫如烙铁,心里一惊,“快叫救护车!” 墨九执脑海中停留了最后画面,就是破破烂烂的目的,他父亲被毁掉的墓碑。 墨勋爵得到消息从公司迅速赶了过来,看到床上躺着昏迷不醒的墨九执,急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司机急的快哭了,“我也不知道,我正在作业,墨总忽然就冲了出来,不小心误伤了他。” 墨勋爵拽住了旁边的助理,“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开工作业,墨九执为什么要阻止?这里面应该还有其他原因。 助理似乎十分不想跟墨勋爵说话,被他逼得不耐烦了,冷声道,“墨副总昨天批阅的扩张文件还记得吗?墨总父亲的坟墓也在改造土地之内,墨总就是为了阻止这些人破坏坟墓,所以才受了伤,我想这件事情,墨副总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 “这怎么可能?” 墨勋爵眉心打成了一个死结,“我明明让那些人绕过目的的!这件事到底是谁负责!” 他怒吼了一声,愤怒的声音在医院走廊里回荡,医护人员被他吓了一跳。 “文件是您披阅的,我想您应该更清楚才是。” 助理冷瞥了墨勋爵一眼,原本以为墨勋爵虽然人冷傲了一点,但最起码很正义,对墨九执也是真心的好,现在看来,那些都不过是表面功夫而已。 墨勋爵怒气冲冲,脑海里千丝万缕的搞不清楚,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朝病房里走了进去。 墨九执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双眼,两眼愣愣无神的顶着头顶天花板。 “哥……”他轻唤了一声,感觉喉头十分干涩,竟然不敢去看墨九执的眼神。 “这件事情,我确实不知道,我是让他们绕开叔叔墓地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回变成这个样子。” 墨九执依旧盯着天花板看,他的话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墨勋爵看着他这个样子,心中钝痛无比,“你放心,我一定会揪出来真正原因的。”他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去。 助理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床上躺着一言不发的墨九执,眼眶微红。 “墨总,我给您买了点粥,你快吃了吧,现在还发着烧,要是烧坏了身子可就麻烦了。” 墨九执没有回应,像是空洞的木偶,没有了生机。 “墨总,你放心,现在作业已经停下来了,我已经找人修复墓地,很快就会好的,你要把身子养好,这样才能让某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墨九执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才微微回神,侧眼看向助理,视线落在了他手中的粥上。 助理看有效果,激动的抹去了眼角的泪水,把墨九执扶起,看着他一口一口的把粥喝完。 “我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他开口说话,嗓音沙哑阴沉,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助理愣了额一下,旋即道,“还在调查中,不过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墨九执再也没有说话,闭上双眼,满脑子都是林裴勇的照片还有破碎的墓地,仿佛两只大手在揉乱他的心,让他陷入万劫不复。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助理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脚走了出去,“有什么事情叫我,我就在门口守着。” 墨九执没有回话,闭眼假寐。 894. 一筹莫展 夏惜缘赶来的时候,墨九执正在病床上躺着发呆,眼神空洞、茫然,像是失去了所有一切的流浪者。 她心中一痛,抬脚上前,轻敲了门。 病房里空荡荡的,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他微弱的呼吸声。 他没有回应,继续坐在病床上发呆,好似世间万物,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提起他的兴趣。 夏惜缘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里往上泛的酸涩感,提着水果走了进来,尽量放轻了脚步声,以免惊扰到现在的墨九执。 “公子,我都听说了……”夏惜缘把水果放在一边,立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现在的墨九执,面色苍白,凹陷的眼窝周围发青,脸上遍布胡茬,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与印象中那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完全挂不上勾。 夏惜缘双手在身前绞着,半晌,才又道,“这件事情绝对不是墨勋爵做的,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勋爵他绝对不是那种人。” “我也不想相信,”他终于开了口,声音晦涩,像是许久未喝水的人一般,扭头看向夏惜缘,墨黑的眸子少了以往的温柔,“但是那文件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他的名字,他的字迹,我恐怕比你还熟悉……” 他别过脸,似乎是不想让夏惜缘看到现在这个狼狈的自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了满嘴的苦涩。 她难道觉得,他是会不分是非曲直直接定论别人罪名的人吗? 夏惜缘垂下眼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她相信,这件事绝对不是墨勋爵做的。 他一向尊敬自己的大哥,但凡墨九执有事,他都会第一时间赶去帮忙,他只是外表冷漠,不善言辞罢了。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会去查清楚,在这之前,公子你好好休息,按时吃药,我会再来看你的。” 夏惜缘深看了墨九执一眼,扭身离开。 墨勋爵说这样的话,现在夏惜缘也说一样的话,这夫妻两还真是一条心。 墨九执一手揉着胀痛的太阳穴,望着夏惜缘离去的方向。 希望这件事,真的别有内幕,否则的话,他怕是再也没法回墨家了。 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床头,手背顿时鲜血淋漓。 助理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这一幕,惊呼一声赶忙冲了过来。 “墨总,墨总你疯了吗?医生!快叫医生过来!” “刘峰,你是不是也觉得我错了,勋爵他并不是这件事的主使人?” 助理看了他一眼,“墨总现在不需要想这些,你只需要把伤养好,如果不是墨副总干的,那么他自然会找出证据证明的。” 墨九执深以为然,吸了一口气,侧眼看着夏惜缘放在床头的水果。 “刘峰,给我削个苹果吧。” “好。” 夏惜缘快步出了医院,掏出手机打给了墨勋爵。 “你现在在哪儿?” “墨氏。” “你等等,我马上过来。” 她不敢想象,要是这件事情查不清楚的话,墨九执跟墨勋爵两人之间会发生什么。 墨勋爵坐在办公室里,阴沉着一张脸,他面前站着一个人,躬身对他,额头上的冷汗不断的往下滴落。 “墨副总,那个文件,你交给我之后,我就赶紧找给执行部的人了,天地良心,我都没打开看一眼。” 他微微直起了身子,看着墨勋爵阴沉沉的一张脸。 听说墨九执因为这件事情受伤了,而且眼前的墨勋爵也很生气,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把文件交给了云岚筱的话,他肯定完了,他还上有老下有小,绝对不能没了这份工作。 “刘青云,你在墨氏呆了多久了?”墨勋爵问。 刘青云心里咯噔一声,颤抖着声音道,“有六年了。” “六年,不短了,”墨勋爵眯起了双眼,盯着他,“你应该知道,欺骗上司,是什么下场吧?” 刘青云连忙低头,急声道,“当然知道,我绝对不敢有半点欺瞒,我接过墨副总你批阅的文件之后就直接送到了执行部,这文件到底为什么出事了我真的是一点也不清楚,墨副总你可要明察啊!” 墨勋爵深看了他一眼,良久,一手揉着眉心呼出口气,“你出去吧。” 这件事情绝对另有玄机,要是刘青云不知道,那么肯定就是别的环节出了问题,一切还得从长计议。 夏惜缘匆忙赶了过来,站在办公室门外,看见墨勋爵一脸疲惫的揉着眉心,心中也不好受。 抬手叩响了门,踱步走了进去。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墨勋爵抬眼看她,长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随手拿了根笔在手中转着。 “那现在怎么办?拿不出证据,九执肯定要误会你了,到时候……” 她不敢往下想去。 虽然墨九执一直是个温柔的男子,但是她心里很清楚,他对一件事情很是执着,要是最后认定就是墨勋爵毁了他亲生父亲的坟墓,一定会死磕到底。 “为什么你相信我,他却不相信我?”他原本以为以他们兄弟两个人的关系,绝对不会产生什么嫌隙才对。 但是他想错了,墨九执当时对他的态度,让他对两人之前的关系产生了质疑。 夏惜缘抿了抿唇,“公子只是一时悲痛没有想通而已,你要给他时间。” 墨勋爵伸手牵起她,轻轻一拉,将她圈在了自己怀里。 “墨勋爵?” 男人埋头在她的胸前,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不让她看到他此刻脆弱的模样。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夏惜缘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心中某处柔软开始塌陷,抬手在虚空,好久才落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没事,我会陪着你的。” …… 云岚筱没有想到墨九执竟然会为了保护自己父亲的坟墓而冲去现场,还受了伤,接到电话之后匆匆忙忙赶了过来,一看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墨九执,心中又慌乱又心疼。 “九执,你怎么样了九执?” 她冲上前,被助理伸手拦下。 “你干什么?我要看九执,让开!” 云岚筱很生气,区区一个助理都敢拦住她。 助理丝毫不让,“墨总现在需要休息,谁都不许打扰。” 刘峰对云岚筱也并不感冒,先是在墨勋爵身边打转,最后墨九执当上了总经理,她又跑来在墨九执面前胡乱跳,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虽然墨九执也清楚这一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跟云岚筱走的很近。 这让助理很迷惑,但是他相信这种现象不会持续太久。 云岚筱见他毫不退让,不觉有些怒火攻心,但是他的理由让人无法反驳,有些气馁。 “好,我等他休息好了再进去看他。” 助理没答话,像是木头欧装置一样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云岚筱挫败,放弃了准备偷偷进去看望墨九执的想法,乖乖的走到了一边。 墨九执一整天的状态都不好,期间只有助理进去送过几次饭。 等待的时间漫长乏味,盗了中午,云岚筱就受不了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让我去见九执?我是他的未婚妻,我有权利见他,你不过是个助理,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职权。” 刘峰面不改色,不卑不亢的道,“云小姐也清楚,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职权,所以,您为什么进不去的原因,现在清楚了吗?” 云岚筱脸色微微一变,“你是说,九执不想见我?” 她到底又做错了什么,他又不肯见她? “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而已。” “职责,狗屁职责!我要找他问个清楚,让开!” 云岚筱怒气冲冲的往里面推搡,碍于她是个女人,刘峰不好出手,被她几下给推进了病房里。 墨九执抬眼朝二人看来,眼神淡漠,“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会儿吗?” “抱歉墨总,我没有拦住云小姐。” 墨九执目光在云岚筱脸上一扫而过,对着刘峰说道,“你先去忙你的吧。” 刘峰扭头瞥了云岚筱一眼,最后还是走了出去。 等他走后,云岚筱上前一步,满是质问的语气,“为什么不想见我?” 墨九执收回视线,语气不冷不淡,“太吵了。” “我……”云岚筱放缓了声音,踱到床边坐下,“我只是想关心一下你现在的情况,你知不知道我接到电话的时候听见你受伤了都快疯了。” 墨九执不言语,她说的这些,并不能打动他。 “九执,还疼吗?”她小心翼翼的伸向墨九执的额头,那里被挖掘机撞伤了一块,用纱布包裹着。 墨九执下意识的朝后躲了一下,拧眉看她,“出去,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云岚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蓄起了泪水。 “为什么别人让你生气,你就要把情绪带在我身上?这次的事情是我干的吗?” 墨九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扭头一言不发。 云岚筱吸了吸鼻子,忍着心痛给他削了一个苹果,低声下气的道歉,“对不起,刚刚是我太激动了,吃点东西吧。” 895. 归来 墨九执没想到他态度这么恶劣,云岚筱竟然还能陪在他身边,心中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情绪。 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云岚筱面上露出一丝欣喜,看着墨九执咬了一口她削的苹果,心中涌起了一股幸福。 “你……收山之作还没有出来吗?”不知道说什么,墨九执随便找了个话题。 云岚筱有些尴尬,她压根没有什么才能,让她设计出一个可以压倒之前巅峰之作的作品,完全不可能,只能找一个别人的优秀作品来顶替自己的,但是目前还没有找到。 “还没有……”她抬手挽了额前的发丝,垂下长长的眼睫毛,挡住眼底一闪而逝的失落,“你……那么想让我早点离开is吗?” 墨九执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好像真的是有这么一层意思,解释道,“我只是问一下,并没有别的意思。” 云岚筱没有纠结这个问题,看向墨九执,伸手覆上了他的手背。 “你不要责怪勋爵,他可能也不是故意的,这件事情一定另有隐情,他会找到证据证明自己清白的。” 墨九执声音微冷,带着一丝丝的怀疑跟茫然,“他要是找不出来证据呢?” 不是故意的?他不相信。 墨勋爵是什么性子他很清楚,他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这……不会的,勋爵他一向敬重你,要真是这样,以前那些都是演戏吗?那也太虚伪,太可怕了。” 她一口一个不可能,但是每个字都把墨勋爵推向了反面,无形中引导着墨九执的潜意识思维。 墨九执一只手攥紧了床单,唇瓣被咬的发白发青。 云岚筱见状,在墨九执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勾起了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 重新抬起头,一双眼带着担忧跟同情,“没事的九执,就算他们全都抛弃你,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不管你是不是墨家的人,有没有墨家的血脉。” 墨九执猛地扭头,深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像是脱力般放弃了,背转过身,”你回去吧,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云岚筱看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便不再停留,这医院的消毒水味道也怪难闻的,她早都想走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你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很快就到。” 墨九执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她的话,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一脸“恋恋不舍”的走了。 出了医院的门,她深吸了一口气,面上挂起了一丝笑容。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她眼底闪过了一丝疑惑,还是接了起来。 一个“喂”字刚落下,电话那头的声音就急促的传来。 “云岚筱,云小姐,那件事情是你做的吧。” 云岚筱心里咯噔一声,很快就知道了电话那头是谁。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刘青云冷笑了一声,“云小姐,您就别跟我打马虎眼了,那文件本身在我手里,但是云小姐你忽然冒出来,说你要帮我,这文件一经过你的手,就立马出了事,你说我要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墨副总,他会怎么办呢?” 云岚筱五指收紧,寒声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事是我做的,文件确实经过我手,但是谁能保证,是不是别人栽赃陷害给我的?” 刘青云一阵轻笑,“行了吧,云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楼梯拐角也有监控头?” “你说什么!” 刘青云继续道,“不过你不用害怕,监控器那里我已经搞定了,但是我留了一份备用,这东西交不交给墨副总,全看您的态度了。” “你想要什么。” 刘青云也切入了正题,“我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云小姐你干出来这种事,害的我差点丢了工作,我现在这个年纪,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丢了工作,那我们全家人都没饭吃了,我这人也不贪心,你可是is的首席设计师,最不缺的肯定就是钱了,一口价,五千万,我就消失在你眼前。” 云岚筱眼中怒气翻涌,五千万,这个人还真敢开口。 “云州饭店,三点,我们见面谈,记得把你的证据带上。” 她挂断了电话,脸上结满了冰霜与怒气,左右看了一眼,嘴里骂了一声该死。 转念一想,她马上是要当上墨氏总裁夫人的人,区区五千万,算的了什么? 只要墨氏兄弟反目成仇,以墨九执在墨氏长期积累的根基,还怕斗不过一个墨勋爵?就算是斗不过,有她在一边辅助,也绝对要压他一头。 想清楚了这一点,她的心情又好了起来,开着车朝着云州饭店而去。 …… 墨九执伤的并不重,但是心里的创伤很严重,卧床半个月,才出了院。 夏惜缘平时也有过来看他,但是却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等到他出院的时候,跟墨勋爵开车在医院门口等着。 好久没有见到阳光,感觉是如此的刺眼。 墨九执眯了眯眼,视线落在了前面等候的墨勋爵跟夏惜缘身上。 几天没有看到墨勋爵,他面上满是疲惫,应该是为了找到证据而东奔西走日夜操劳造成的。 夏惜缘上前一步,“公子,我们来接你回家,叔叔阿姨听说你受伤了,匆匆忙忙赶了回来,在家里等着你呢。” 墨九执微微颔首,看向墨勋爵,但很快就错开了视线,躬身进了车厢。 墨凌白跟夫人站在门口翘首以盼,终于看到了一辆车子从门口绕行过来。 “九执呢,九执怎么样了?” 夏惜缘从车上下来,一手扶着墨九执朝着这夫妻俩走来。 “九执啊,你怎么会跑去施工现场去呢?还好只是碰破了点,你说这万一要是……”墨凌白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长叹了一口气。 墨九执抬眼平视向墨凌白,“我为什么会去施工现场,那是因为,有些人把我亲生父亲的墓地划分了进去,但我还是去晚了一步,墓地已经被毁了。” “被毁了?”墨凌白勃然大怒,林裴勇是他最好的兄弟,现在墓地竟然被人给毁了!“谁干的!” 墨勋爵抿唇朝前踏出了一步。 墨凌白瞪圆了一双眼,有些不可置信,“你?勋爵是你?你怎么会?” 墨勋爵挺直了脊背,“不是我干的,但是现在种种迹象都指向我,我与这件事情脱不开关系。” “你怎么会,你这小子,赶紧把这件事情给我查清楚了,否则的话……你给我等着!” 墨凌白气的话都说不全,最后看向墨九执,又是一阵安慰。 “好了别说了,饭菜都要凉了,我今天亲自下厨给九执做了他爱吃的东西,一会儿你们谁也不许跟九执抢,听到了没。” “是,你的宝贝儿子嘛。” 老太太坐在饭桌前,见众人走进来了,让李妈把她推过去。 仔细检查了一下墨九执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下。 “你这傻孩子,一向很理智,怎么这次这么莽撞,跑去施工现场了,多危险啊,以后可千万要注意,奶奶年纪大了,可不想你们这些小辈出了什么事。” 墨凌白看气氛有些沉重,在一边道,“妈,赶紧让九执吃饭吧,在医院呆了半个多月,肯定没有家里吃得好。” 墨夫人在一边低声抽泣着,“我们前天才接到电话,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们几个居然瞒着我们,你们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说完扭头瞪了墨凌白一眼,在他腰侧狠狠的掐了一把,“都怪你,我说近一点旅游就好了,你非要跑去北欧,现在好了,儿子受伤了都没法立即赶回来。” 墨凌白吃痛嘶了一口冷气,但面上还是带着讨好的笑,“对对对,怪我,九执啊,都怪爸爸,要事觉得有什么委屈,尽管冲爸爸发火。” 墨九执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吃饭席间,夏惜缘时不时的给墨九执夹菜,夹完之后被墨勋爵幽怨的看上几眼,瞪了回去。 真是服了这个家伙了,她照顾墨九执这个病号他也要吃醋? 墨九执眼角余光把两人的这点小互动看在了眼里,看了一眼碗里的饭菜,顿时觉得没了胃口。 站起身,对着众人礼貌的说了句“吃饱了”,便转身朝二楼走去。 “才吃那么点就吃饱了?九执,你要多吃点,有助于恢复。” 墨九执已经消失在了二楼拐角,饭桌上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清冷起来。 墨凌白奇怪的看了一眼二楼,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吃过饭之后,把墨勋爵叫到了书房里。 “你们兄弟两个,是不是闹了什么不愉快瞒着我?” 墨勋爵眼中光芒闪烁,他能说墨九执喜欢夏惜缘吗? “没什么不愉快,只是这次的事情,有人陷害我,我拿不出证据来,哥心情不好罢了。” 墨凌白似信非信道,“只是这样吗?” 他们两个兄弟间的感情,墨凌白很是清楚,怎么会因为这么点事情就被击垮呢? 这中间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896. 江湖救急 “爸,真的没有其他的了,至于这次的事情,我一定会给哥一个交代的,你不用担心了,早点休息。” 墨勋爵转身出了书房,左右看了一眼,朝着墨九执的房间走去。 抬手扣响了门,但是里面却没有人回话。 墨勋爵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插在口袋里,转身离开。 虽然他知道墨九执没有睡,但是他要是不想见他,他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而且他也有点心冷,为什么墨九执会不相信他,在他眼里,他难道真的会故意拆掉他父亲的坟吗? 相处了这么久,他是什么样的人,难道墨九执会不清楚? 两个兄弟中间隔了一扇门,心中也多了一层隔阂。 墨九执靠在床头,手中拿着笔记本电脑,黑暗中,电脑屏幕上的荧光照亮了他的脸。 双眉紧拧,黑白分明的眼中充斥着红色的血丝,他一手紧握成拳抵在唇边,肩头微微颤抖着。 电脑屏幕一闪,有一封未读邮件。 他伸手点开。 “林裴勇,于1996年入伍,与墨凌白在同一部队,正义感十足,唯一的爱好就是喝酒,退伍后,成为了墨凌白的专属司机,2000年9月16日晚,墨凌白参加一宴会,林裴勇同去,喝酒之后仍然被命令驾车,发生了车祸,未死。之后,林裴勇发现儿子的血型与自己不符,暗中调查,发现自己儿子,很可能是墨凌白的孩子。” 墨九执震惊不已,手指快速滑动鼠标,将邮件拖到了最后,上面附带着一张亲子鉴定证明,鉴定人的姓名:林裴勇。 “咣当”一声,他手中的鼠标掉落在地,红色的灯光闪烁变暗,在他错愕震惊的脸上一闪而过。 一瞬间涌入了太多的信息,在脑海里打成了死结,乱成一团麻。 “这不是真的!这怎么可能!” 他的亲生父亲,神明一样的存在,竟然被自己用生命保护的兄弟戴了绿帽子! 他竟然是墨凌白那个畜生的骨血! 真让他恶心! 房间里一片寂静,静的连他的呼吸声都难听到。 好半晌过去了,他缓缓从床上站起身,不理会背后濡湿的大片,踱步到书柜前,取出了一个相册。 纤长的手指翻开第一页,满满的都是一高一矮两个男孩笑的开心的照片。 他呵的笑出了声,直到眼角笑出了泪,笑声逐渐收敛。 窗外月光洒入,落在他苍白的俊脸上,嘴角虽然勾着笑,眼中的光芒却冷若冰霜,浑身上下充斥着暴戾之下疯狂。 他伸手抽出了那些所有关于墨勋爵的照片,扔到一个盆里,不疾不徐的踱步到柜前,取出一瓶烈酒,仰头猛灌了一口,呛得他双眼赤红,将剩下的都倒在了照片上面。 “啪”的一声,打火机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如同恶魔觉醒之后的眼。 掉落盆中,照片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火光将他的脸映照成橘红色,褪去了温柔的线条,双眼冷漠,眼神冰冷的看着那曾经的记忆被焚烧成虚无。 墨勋爵,夺我所爱,跟墨凌白又有什么区别? 你们剥夺了我本来可以拥有的一切,现在又强行塞给我你们不需要的东西。 我以前没得选,现在可以选了。 火光熄灭,房间被寂寞、仇恨所填满,陷入到了一片黑暗当中。 第二天,天昏昏沉沉,似是要下雨的样子。 墨九执难得没有早起去公司,褪下了钟爱的白色西装,换上了一身纯黑,没有打领带,松开两颗纽扣。 对着镜子照了许久,他伸手将从来梳的一丝不苟的发丝随手抓到了脑后,薄唇勾起,多了分冷意邪气。 拉开门走了出来,刚好跟夏惜缘撞了个正着。 “公……公子?” 夏惜缘像是看到了新大陆一般盯着墨九执上下使劲瞅,咧了咧嘴,“公子,你怎么突然……突然打扮成这样了呢?” 感觉让人有些不太舒服。 墨九执眼中的冷光褪去几分,笑看着她,“怎么了?换了身衣服,你就不认识我了吗?” “不是不是,我只是有些意外,公子换了身衣服,感觉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夏惜缘一手摸索着下巴,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像是中间隔着朦朦胧胧的什么,让她真的开口说,她却又说不出来。 “这个样子,不好吗?”墨九执一双眼弯起,冲着她浅浅一笑。 夏惜缘看着他,摇了摇头,“这样比以前帅气多了,但是少了以前的一点韵味,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 墨九执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评价,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你放心,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你的公子,这点不会变得。” 夏惜缘望着他的双眼,黝黑、深邃,最深处像是隔了一层什么让人无法触摸。 眼前的墨九执好像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 夏惜缘回过神来以后,墨九执已经离开了。 她带着疑惑,步伐拖沓的下了楼。 “小惜,快下来吃饭吧。”墨凌白道。 夏惜缘应了一声,走到饭桌前,却不见墨九执的身影,“公子呢?我不是见他刚刚才下来吗?”吃饭吃得这么快? 墨凌白看了一眼墨九执空着的位置,心里叹了口气,转而看向墨勋爵,“你啊,没事就去公司帮帮你哥哥,老宅在家里什么事也不干,我跟你妈两个一大把年纪了,你难不成还要啃老吗?” 墨勋爵额头上瞬间挂满了黑线。 墨氏在别说在h市了,就算是整个华夏也都是排的上号的企业,养他一个米虫还是绰绰有余的,怎么被墨凌白给说的他一无是处了呢?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墨凌白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另外那件事情,你三天之内给我个答复,要是让九执因为这个心里跟你有了隔阂,我可绝对饶不了你!” 墨勋爵快被墨凌白给气死了,没了食欲,拉起自己的衣服开车去了墨氏。 “小惜啊,你跟勋爵的婚礼,我们该挑个时间宴请一下亲朋好友了,你觉得呢?” 墨凌白被自家夫人捅了一下,忙随身附和道,“我看啊,这事越快越好,一定得办个h市最盛大的婚礼!让你成为最美的新娘!” “呵呵……”夏惜缘干笑了一声。 她现在根本没心情考虑这个好吗?一边是墨九执的事情,一边又是欧克的事情,她很头痛的哎,婚礼什么的,都不太重要了,她已经跟墨勋爵算是结了两次婚了,当一个新娘应该有的感觉她已经有了。 “好了,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交给我跟你妈就好了。” 夏惜缘忙道,“叔叔……” “嗯?叫我什么?”墨凌白挑眉看她,夏惜缘这才改口道,“爸?” “嗯,以后就这么叫,都是一家人了,还叔叔阿姨的,”墨凌白感觉自己的发言完美无缺,然后才开始吃东西。 何子晴仍然不满意,见他嘴里塞满了东西不好说话,就放了他一马,“小惜啊,你看,哎嗨一个人在那里玩多无聊啊,是不是?你有没有考虑要给他找一个玩伴?” 夏惜缘无视了何子晴灼灼的视线,扭头看了一眼正在看电视的哎嗨,这小子不知道怎么了,最近不堪动画片了,开始看什么言情电视剧。 “我觉得他并不需要玩伴。”要是有个跟他同龄的人,估计还会被他嫌弃,她就被嫌弃过,虽然她是个大人了。 何子晴急的找不到话来说服夏惜缘,看墨凌白吃的正香,瞪了他一眼,“你对我刚才说的话,就不会发表点什么看法吗?就知道吃吃吃。” 墨凌白连忙喝了口水,锤了锤胸口,把满口塞得食物吞下,对着夏惜缘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道,“你不是小孩子,你怎么会明白小孩子的内心呢?你看他一个人看电视,多孤单的,这要是长久下去,绝对会对孩子的身心造成很大的创伤,不可小视啊!” “有……有这么夸张吗?” 她经常自告奋勇的要留下来照顾哎嗨,但是却被哎嗨给拒绝了,这样一个老气横秋的小孩,会身心受到创伤吗? 夏惜缘很难想象。 “行了,”墨老太太一抬手,止住了话题,矍铄的双眼看向夏惜缘,“你跟勋爵既然已经结婚了,那么就要把生孩子的事情提上日程,这孩子啊,当然是越多越好,你看看你爸妈两个,只有九执跟勋爵两个儿子,连个女儿都没有,唉……” “妈,我们在讨论小辈的事情,为什么又扯到我们两个身上来了?” “你们两个,整天在外面飞来飞去,一点不管两个孩子,你看看九执现在,再看看勋爵,整天就知道右手好戏的,被人暗算了都不知道是谁!真是越来越笨咯。” 夏惜缘趁机扒拉完碗里的饭,悄悄地穿上外套出了门。 生孩子,还越多越好? 夏惜缘冲出了别墅,一张脸涨得通红,这些长辈到底在想什么呢? 口袋里的手机适时响了起来,打断了夏惜缘的浮想联翩。 “喂,晓晓啊,什么事啊?” “小惜,快过来,江湖救急!” 897. 诬陷 夏惜缘听她语气不太对,连忙出门打了个车朝着is的方向疾驰。 “小惜……我这次被虐的好惨啊。” 南晓晓趴在桌子上痛哭流涕,邵美琪嫌她烦,起身拿了自己的东西去别的地方了。 夏惜缘瞟了邵美琪一眼,拍了拍南晓晓的后背,“多大点事啊,不就是被欧克给虐了吗?不丢人,要是换做别人,他们还拿不出这样的成绩呢。” “真的吗?”南晓晓像是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反手递给她一张销售表对比。 夏惜缘扫了一眼,欧克的那条柱状图像是珠穆朗玛峰一般高耸,而旁边南晓晓的这个就比较凄惨了,非要说的话,就像是一个小山坡,要是有人眼神不太好使,就会直接忽略过去了。 这个差距确实是有点大了,怪不得南晓晓的语气都变了,好像她要是来晚一步她就会直接去跳楼自杀一般。 “咳咳……”夏惜缘清了清嗓子,“其实你也不必消极,你凡事要往积极的一面看,比如说,你这次销售就能卖出来这么多,那么这些人肯定就是你下次的粉丝了,下次你再出一些新品的时候,这些人还是会买的,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夏惜缘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你看那些知名的珠宝大师,就比如说前段时间给我教课的裴恩斯,他就是累计了多年的粉丝,才会有今天的威望,都是一步一步来的,没有人从一开始就能跨到那么高的高度。” 南晓晓逐渐被她说动了,抹去了眼角的泪水,坐直了身子,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你继续说。” 夏惜缘嘴角抽抽了一下,她这些全都是瞎扯的,马上就要破功了,没想到南晓晓居然来劲了,想让她一直给她灌鸡汤。 算了,为了好基友,瞎掰扯就瞎掰扯了。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夏惜缘讲的口干舌燥,甚至还凭空捏造出来一些励志的人物形象,这才让南晓晓从低迷当中走出来了。 “我决定了!” 南晓晓忽然一拍桌子站起身,夏惜缘一口水刚咽进去差点喷出来。 “你决定了什么?” “我决定也要像你一样,有灵感多画几幅,没灵感就出去找灵感,再也不一直死磕办公桌了。” 这个决定,夏惜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可……可以。” “既然你也同意,那我们走吧。” 夏惜缘看了一眼被南晓晓紧扣的手腕,“我们,去哪儿?” “去吃海底捞啊,”南晓晓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她,“我发现我可能从吃海底捞当中会得到灵感,所以只能去海底捞了。” 我看你只是刚好想吃海底捞吧? 夏惜缘无奈,但还是跟她去了海底捞店。 两人吃完了往出走,夏惜缘看到一个人影,猛地把南晓晓给拽住。 “你干什么?吓我一跳。” 夏惜缘两眼紧盯着前面,“小声点,你看,前面那个人是谁?” 南晓晓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从车上刚好走了下来,跟什么人在聊天,但是那里刚好被一棵大树挡住,夏惜缘他们什么都看不见。 “谁啊那是,完全看不见,我们走近点吧?” 南晓晓刚抬脚往出走了一步,胳膊上传来一股大力,把她给强行拽回去了。 “你现在过去干什么啊?欧克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吗?要是让他看到你了,绝对会狠狠讽刺你的。” 南晓晓恍然大悟,缩在了夏惜缘身后,两个人悄悄的看着这一幕。 但是很遗憾的是,直到车子离开,两个人也没有看到跟欧克聊天的人到底是谁。 “搞什么啊?什么都没看到,我们在这里躲了这么久,腿都麻了。” 南晓晓直起腰版活动了一下,酸胀的感觉让她皱了皱眉。 夏惜缘一手托着下巴,两条细眉紧蹙,像是在思考什么。 不知为何,心里有一股十分不好的预感。 “晓晓,今天回去之后,万事小心点,我总觉得欧克今天出现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他很可能是在跟刚刚说话的那个人预谋着什么。” 虽然欧克跟她是死对头,可能跟南晓晓没什么关系,但是夏惜缘还是担心,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挥之不去,让她怎么也不能安心。 夏惜缘刚刚拿到父亲的笔记,决定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把南晓晓送到了公司门口,就打车离开了。 另一边,墨氏。 墨九执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换了个发型到了公司,与平日里不同的装扮、不同的气质,又俘虏了公司里的一大帮女性。 “你看到了没?刚刚那个是墨总吧?我没有眼花吧?” “没错没错,绝对是墨总,我刚刚看到正脸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墨副总呢!不愧是兄弟俩,这身造型简直太帅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是怎么回事?也好让人着迷啊!” 墨九执正准备进电梯,听到了这句话,眼底掠过了一丝不悦,脚步一顿,一扭头,额前散碎的刘海遮挡住了深邃的眸。 “我跟墨勋爵,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请你们以后把这点记清楚了。” 抬手,关上了电梯门。 “哇!” 众女失声尖叫。 “这是什么?霸道总裁范!难道他以前那些温柔平易近人其实就是假的,现在要玩玩反差感?” 还是一个字,帅! 墨勋爵紧接着走了进来,同样一身黑色西装,但被人见的多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变化,反倒隐隐感觉墨九执身上冰冷的气息要更浓烈一些。 路过几女的时候,眉头微微一蹙,一帮女人这才肃静,捂着嘴小声说了句“还是好帅啊,真是便宜云岚筱那个女人了。” 墨勋爵双手插在口袋里,随意推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一眼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前与之前大不相同的墨九执,眉头微蹙。 他还未开口,就听到一道略微冰冷的声音响起。 “勋爵,之前没有人跟你说过,进别人办公室前要敲门的吗?” 墨九执缓缓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文件,两手交叉合十,眯起双眼望向站在门口的墨勋爵。 “之前也就罢了,但是你既然在公司任职,那么做事就要符合公司的规矩,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公司岂不是乱了套了?没有规矩,可不成方圆。” 墨勋爵抿了抿唇,止住了上前的步伐,应了一声。 墨九执见状,松开了双手,低头继续忙自己手头的事情。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 “没什么事的话,不要在公司里乱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决定在公司里继续干下去,那就要守规矩,出了公司,那就随意。” “是,我知道了。” 墨勋爵原本准备找墨九执聊天的,但是一进门就被这样对待,再多的话憋到喉咙里也说不出来,转身走了。 他走后,墨九执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朝着紧闭的大门望来,深吸了一口气,眼中升起一股茫然。 自从收到那封匿名邮件之后,他就再也没办法像以前一样面对墨勋爵。 虽然墨勋爵是无辜的,但是他呢?又何罪之有? 墨勋爵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两个人的办公室就只有一墙之隔,之前墨勋爵嫌麻烦,一直在墨九执的办公室里待着,这个办公室,他还是第一次进来。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着步,似乎是累了,才坐在了皮椅上,一手揉着眉心,想着刚才发生的事。 墨九执好似是哪里变了,无论是对他说话的语气,又或者是态度、、给他的感觉,统统都变了。 难道他真的相信那件事情就是他干的? 他们两个人之间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墨勋爵深吸了一口气,一拳猛地砸在了桌上。 该死,到底是谁在背后阴他? 门被人敲响,拉回了他的思绪。 “进来。” 刘峰走了进来,让墨勋爵有些意外。 他手中拿着个东西,放到了墨勋爵的桌上,“这是刘青云的辞职书,总经理刚刚已经看过了,让我送过来给墨副总你过过目。” 墨勋爵皱了皱眉,刘青云辞职,墨九执处理过了就好,为什么还要拿给他看? 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伸手将那辞职信拆开迅速扫了一眼,下一秒,将辞职信死得粉碎。 啪—— 他一掌拍在桌上,拍的掌心通红,两眼怒瞪着面前的刘峰。 “我没有做过!刘青云他是在诬陷我,什么我逼着他离开了公司?如果是我做的话,至于费这么大周章然后给你们留下把柄吗?” 刘峰冷眼看着他,并不为他的情绪所动,“墨副总,是谁做的,谁心里清楚,墨总心里也清楚的很。” 墨勋爵深吸了一口气,一阵旋风般冲出了办公室的门,直奔墨九执而去。 墨九执似乎早都料到他会来,坐在沙发上,正在泡茶。 “你来了,坐吧。” 说话间云淡风轻,还不如他今天第一次进门那般冷淡,好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他们依旧是那个好兄弟。 898. 宴 墨勋爵大步走来,坐在他对面,两眼焦急担忧的望着墨九执,张口想要说话,却被他给打断了。 “别急,这可不是我之前认识的你,先喝茶吧。” 他倒满了一杯茶,推到了墨勋爵的面前。 “哥,这件事绝对不是我做的。” 墨勋爵没有接过那茶水,先开口解释。 墨九执手中动作微微一顿,旋即抬头冲着他笑,“怎么,在你看来,我会不相信你,而去相信一个员工吗?” 墨勋爵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虽然他很想说不是,但是墨九执这几天对他的态度,还有说话的语气,让他不得不怀疑。 墨九执根本不相信他。 但是现在看他又对着自己笑,像是之前一样跟他饮茶,又觉得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别担心,我怎么会相信别人,而不相信自己的亲弟弟呢。” 说到“亲弟弟”三个字眼时,他垂下眼睑,掩盖住了眼底的情绪。 墨勋爵松了一口气,这才抬手将那茶水拾起,抿了一口,道,“茶比之前淡了点。” 人生如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总会疏远变淡,就像是这茶水,迟早也会变淡,最后变了味道。 “今天就这么将就的喝吧。”墨九执笑笑,“你一向不喜欢公司繁琐的事情,我仔细想了一下,决定把刘峰安排在你身边,帮你处理一些杂事,这样你也会轻松一点。” 墨勋爵摇头,“不必了,我来公司就是为了帮助哥你的,刘峰安排给了我,那么你这边的工作就会重,我来了反倒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你是我弟弟,我总得照顾着你,而且,我的助理没了,我还可以再找一个,重新调教。” “既然如此,那不如我重新找一个吧,刘峰跟了你那么多年了……” 墨九执没有开口说话,一边的刘峰上前了一步,躬身道,“墨副总,是我主动跟墨总说跟随你的,公司事情繁琐,墨总怕你嫌调教麻烦,所以……” 墨九执不愧是最了解墨勋爵的人,要是让他重新训练一个助理,那还不如他自己来。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把明川交给顾程安来管理了,自己享清福。 “既然如此,那好,刘峰我就带走了,哥,你以后要是后悔了,我也不会把人还给你的。” 墨九执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吧,我既然送给你了,就不会再要回来。” 扭头又看向刘峰,眼中光芒严肃了几分,“跟着墨副总,一定要竭尽全力办事,知道吗?” 刘峰连忙低头,“是,我一定竭尽所能辅佐墨副总。” 两个兄弟相视一笑,好似一切又恢复到了没有发生那件事之前。 等到墨勋爵离开,墨九执才对着窗户而立,手中端着一杯茶,没有喝,转身倒掉了,嘴角勾起了一抹冷意。 夏惜缘回到了墨宅,发现墨宅的气氛有些奇怪。 平日里经常见到打扫的佣人,此刻却是一个人也见不到,好似全员凭空消失了一般,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害怕。 “叔叔阿姨?奶奶?李妈?你们在哪儿啊?” 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人应答,夏惜缘心里更慌了。 联想起她父亲之前发生的事情,心里咯噔一声,朝着楼上不要命的跑去。 “哎嗨!哎嗨你在哪儿!” 二楼也是空荡荡的,到处都是她喊声的回应。 她挨着打开了卧室的门,没有看到一个人,最后站在了墨勋爵的房间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最后一扇门了,要是这里还没有哎嗨他们的踪影的话,她就要报警了。 门一打开,“砰”的一声,眼前炸开了一道彩带,紧接着又是几声,彩带像是开花般落在了夏惜缘头顶身上。 “新娘子,欢迎回家!” 夏惜缘看着房间里的人,哎嗨、墨凌白,何子晴、墨老太太,人一个不少。 悬着的心安然落地,眼角余光扫到了角落里站着的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猛地一怔。 “妈,你怎么也来了?” 王灵娇朝着她走来,“妈妈今天还在疗养院,你阿姨他们来接我了,说要给你布置个婚礼,所以妈妈就跟着过来了。” 夏惜缘抱住了王灵娇,看着墨凌白等人,眼睛有些发酸。 何子晴连忙打住,“别哭别哭,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勋爵还没有回来,我们也要给他一个惊喜。” 她一手拉起夏惜缘走到了床边,“你看看,这是我亲自给你挑选的婚纱,喜欢吗?” 不同于西式的纯白纱裙,床上摆着的是一个红色的中式旗袍,保守又不失优雅大方。” “我喜欢。” “等晚上勋爵回来了,我们也玩玩刚刚这样的套路,”何子晴哼哼了两声,“那小子经常冷冰冰的,对谁都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夏惜缘想象了一下,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她也很想看看墨勋爵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时间过得飞快,一家人紧锣密鼓的筹备着,终于到了晚上九点。 墨九执跟墨勋爵一起回来的,四周黑暗暗的,两人很快就察觉到了一股不妙的气息。 “怎么回事?” 墨九执走进门,伸手摸着墙打开了灯,房间里空荡荡一片,没个人影。 墨勋爵眉头一蹙,望了一眼二楼拐角处,有个人影一闪而逝。 心里暗暗说了一句“无聊”,不紧不慢的脱去了外套。 墨勋爵不担心,墨九执自然也不会担心。 他现在对于整个墨家都没有什么好感,尤其是对墨凌白。 但是墨凌白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是那个执行人必须是他自己。 “哥,一会儿不要急着上二楼,坐在这里看会儿电视吧。” 墨九执正准备上楼,一看墨勋爵坐在那里打开了电视,反而不着急,心里顿时明白了个大概,也跟着他坐了下来。 可怜夏惜缘等人在房间里埋伏了好久,从一开始的激动兴奋到最后感觉十分无聊憋闷,终于忍受不了了。 夏惜缘一把推开门走了出来,穿着红色的旗袍双手插在腰间站在二楼拐角。 她说墨勋爵为什么不上楼呢,他竟然在客厅里看起了电视! 真是好悠闲啊! “墨勋爵!” 墨九执跟墨勋爵同时扭头看来,眼底掠过了一丝惊艳,但不同的是,墨九执眼底还有嫉妒跟不甘。 为什么,明明是他先遇到的夏惜缘,跟夏惜缘最后在一起的人却是墨勋爵? 墨勋爵明明知道他喜欢夏惜缘,为什么做出让步的却是他? 这个横刀夺爱的家伙,跟墨凌白又有什么区别? 他默默的捏紧了拳头,一紧即松。 墨勋爵嘴角勾起了一丝好看的弧度,黑眉一挑,站起身朝着夏惜缘走来,“怎么不继续在楼上躲着了?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一套。” 夏惜缘感觉有些委屈,在他的目光逼视下,确实感觉自己有些幼稚。 何子晴连忙站了出来,手指着墨勋爵开始教育,“你这孩子,什么叫做幼稚?既然知道小惜在楼上等你,为什么不上来?偶尔陪自己的女人闹一闹怎么了?就你这样的,能有老婆,妈妈我简直要烧香拜佛了!” 墨凌白站了出来,“就是!我跟你妈都要烧香拜佛了,你就不会学学你老子我吗!?” 场中气氛又活络了起来,王灵娇牵起夏惜缘的手从二楼缓缓走下,一边的佣人十分有颜色,适时放出了音乐。 “今天,我就正式把小惜交给你了,你要待她好,知道了吗?” 墨勋爵心中一动,伸手接过夏惜缘的手,对着王灵娇再三保障,一定会对夏惜缘好的。 这个女人可是他拒绝所有暧昧的理由,他怎么可能不对她好? 夏惜缘被自己的妈妈盯着看,有些害羞,埋首在墨勋爵的肩头,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相拥。 墨九执坐在沙发上,像是一个被孤立的人,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甜蜜,见证他们的爱情。 他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小惜,你要幸福。” 只是祝你幸福,与旁人无关。 一群人起哄之后,佣人端上来了一桌子的饭菜。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墨老太太专门还给佣人们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摆在客厅,像是邀请了宾客。 虽然不够盛大,但是这是王灵娇要求低调之下最奢华的婚礼了。 “亲家啊,为什么不能办的盛大一点呢?这样的话,全世界都知道小惜是我们墨家人了。” 王灵娇道,“我不希望小惜站在风口浪尖,她只要平平安安的,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就好了。” 夏惜缘心中一阵感动,伸手握住了王灵娇的手。 她想,母亲一定是想起了关于父亲的事情,所以才会想让自己平凡的度过一生吧。 墨九执一顿饭吃的魂不守舍,时不时的看向夏惜缘,尽管脸上带着笑,但是心中却是苦涩一片。 匆匆用过了饭,他便转身上楼。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墨勋爵跟夏惜缘身上,谁也没有注意到墨九执的离开。 899. 搬家 夏惜缘跟墨勋爵算是正式得到了双方家长的认可,一场家宴结束之后,王灵娇就要求回疗养院去,不管夏惜缘如何的挽留,她坚决要离开。 夏惜缘知道她是在担心程阿姨,所以也就没有再三挽留,送她离开了。 跟欧克的斗争还在继续,夏惜缘的烦恼并没有因为跟墨勋爵结婚而消失。 她早起来到了公司,掏出了父亲遗留下来的笔记开始研究。 越是接近珠宝设计顶端,夏惜缘就越能感觉到她父亲的才华。 浓郁的中国风,压倒一切的磅礴气势,每看一页笔记,就让她的心里沸腾一分,全神贯注的模样,就连南晓晓到了她身边也浑然不觉。 “你在看什么呢?” 夏惜缘被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南晓晓,拍了拍胸脯,“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要吓死我啊?” “我都站在这里好久了,还叫了你几声,你都没有反应……”南晓晓一脸委屈。 夏惜缘感觉自己的语气是有些过了,收起了父亲的笔记,给她道了个歉。 南晓晓看她并没有要解释那东西是什么的意思,也就没有追问,任由她拉着,回到了办公室。 墨氏。 墨九执坐在办公室里,两手交叉放在身前,幽深的双眼望着远方。 叩叩叩—— 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声音了,把刘峰送给了墨勋爵,很多人前来找领导签字,都直接去的是隔壁墨勋爵的办公室,完全不把他这个总经理放在眼里了。 他没有吭声,没过一会儿,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才让人觉得这并不是一场幻觉。 “进来。”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一手一下一下的掐着眉心。 一阵香风飘了进来,紧接着是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的脚步声。 墨九执微微蹙眉,“是你?” 云岚筱手中提着食盒,放在了桌上,“来看看你,刘助理说你很多天没有好好吃饭了。” 墨九执眼底掠过一丝不悦,这个刘峰怎么什么都跟云岚筱说? “你别怪他,是我逼问他的。” 云岚筱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食盒,四菜一汤,做的全都是墨九执喜欢的菜式,但是墨九执却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你不吃吗?”云岚筱有些失望。 “你拿走吧,以后也不必做了,以后我在公司餐厅吃就好了。” 云岚筱收起食盒,看着他,“是因为夏惜缘跟勋爵的事情吗?” 墨九执手中动作微顿,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管得太多了。” 云岚筱敛起双眸,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眼底掠过一丝冷意,站起身。 “你不要太难过了,照顾好自己,我先回去了。”瞄了一眼仍然放在他桌上的食盒,“那些饭菜,都是给你做的,你要是不喜欢,就扔掉好了。”说完转身出了门。 她走后,像是撕裂了墨九执一直压抑着的伤口,他整个人变得更加烦躁不堪,盯着桌上的文件看了一会儿,伸手猛地将之扫落在地。 没一会儿,刘峰从门外冲了进来,看着地上被扫落的文件,出声问道,“墨总,发生什么事了?” 墨九执双手合十支着额头,双目紧闭,闻言深吸了一口气,“没什么,你出去吧。” 刘峰半信半疑的走出了办公室,关门之前又深看了墨九执一眼,确认没什么事之后,这才走了出去。 墨勋爵看着低头走进来的刘峰,出声问道,“他怎么了?” “没事,只是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文件。”刘峰答道。 墨勋爵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几分思索。 到了下班时候,墨勋爵起身径直去了墨九执的办公室。 原本想着像以前一样直接推门进去,最后犹豫了一下,抬手敲响了门。 “进来。” 墨勋爵这才推门走了进去,看到坐在皮椅上的墨九执,抿了抿唇,叫了声“哥”。 墨九执抬眼朝他看来,继续垂眸工作,“有什么事吗?” 墨勋爵脸上的笑意收敛,漫吸了一口气,“下班了,我们一起回家吧。” 家? 那个地方,他现在已经没法用“家”这个字眼来称呼了。 他手中的笔一顿,抬头看向墨勋爵,“我忘记跟你说了,我要搬出来住了,公司的事情比较多,家里离的有些远。” 墨勋爵眉头一皱,大步上前,“是因为我的原因吗?哥你要相信我,那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会找出来证据的。” 墨九执低头顿了一下,旋即微笑着抬起头看他,“你别多想了,那件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公司的事情比较重要,我只是搬出来住一段时间而已。” 墨勋爵觉得还是不行,“跟我回去,要是爸妈也同意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墨九执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勋爵,你怎么还是跟小孩子一样任性。” 墨勋爵双手插在口袋里,站直了身子,大有一副你要是不跟我回家我就不走的架势。 墨九执被他搞得怕了,苦笑一声,“好,我们回家,我跟爸妈商量,但要是他们同意了,你就不要再说了,好吗?” 墨勋爵皱着眉头,轻轻一点头。 两人达成了共识,开车回了家。 墨凌白跟何子晴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两口子虽然结婚多年,但依旧很甜蜜。 眼角余光瞥到墨九执兄弟二人走了进来,何子晴连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下班了?辛苦你们了。” 墨九执看着何子晴,喉头梗了梗,还是叫了一声“妈”。 “怎么了?” 何子晴直觉墨九执有些不太对劲,出声问了一句。 “公司最近的事情比较多,所以我想这段时间,搬出去住,你觉得怎么样。” 他没有看墨凌白,不知何时,心里已经默默把那个男人给排除了出去。 至于何子晴,待他一直视如己出,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人的事,要是墨凌白真的染指了林裴勇的妻子,那么她也算是受害者了,所以墨九执对她的情感并没有减少多少。 “搬出去住?”何子晴有些着急,上前握住他的手,看了一眼墨勋爵又看向他,“是不是你还在生勋爵的气啊?那件事情是他不对,但我相信绝对不是他做的,你可不要犯傻啊。” 墨九执笑笑,反手扣住她的手背,“妈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跟勋爵一样耍小孩子脾气,只是公司的事情确实比较多,每天休息时间不够,住的近一点,我可以多休息一会儿。” 何子晴仔细打量了他一下,发现果真是这样,这段时间墨九执消瘦了不少,原本俊朗的面容有些凹陷。 “公司的事情多,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呢,我让你爸去公司干活,你回来休息一段时间吧,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不用了!” 提起墨凌白,墨九执就激动了起来,声音情不自禁放大了几分,把何子晴吓了一跳,眼袋疑惑的看着他。 墨九执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问题,低下头调整了一下情绪,重新抬起头,笑看着何子晴。 “我爸他年纪大了,公司工作强度大,就不要让他再受累了,我们年轻人在前面顶着就好了。” 何子晴脸上的疑惑终于散尽,双手握着墨九执,扭头瞪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墨凌白。 “你看看儿子,你再看看你!整天什么都不干,还让儿子们替你担心。” 墨凌白缩了缩脖子,不是你让我陪着你去周游世界的吗?但是心里这么想,还是明智的选择了不开口。 “那……你去外面住半个月,不,一个星期,最多一个星期,结束了之后就搬回来住好吗?” 墨九执微笑的看着何子晴,“妈。” 何子晴被他的视线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又舍不得墨九执离家太久,一时间陷入了纠结。 “我出去住一个月,公司的事情解决了,我就回来,好吗?” 何子晴红了两只眼,泫然欲泣。 墨勋爵看墨九执是一定要出去住了,不觉有些郁闷,面色微冷,抬脚上了二楼。 “勋爵,去帮你哥哥收拾一下东西,哎,你这孩子。” 墨九执看了一眼墨勋爵的背影,笑了笑,“没事,我自己收拾就好了,出去一个月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 何子晴上了二楼,“妈给你收拾,这些没良心的东西。” 墨九执不想跟墨凌白待在一起,转身去了外面。 院子里一个年长的佣人正在打扫,看墨九执出来了,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一眨眼,大少爷你都长这么大了,你母亲当初来的时候,你还没有生出来,时间真是快啊,我大概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墨九执心中一动,快步上前,“你刚才说什么?” 那佣人被他吓了一跳,飞快的把自己刚才说的话过了一遍,看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我说,你母亲当初过来的时候,还怀着你,一转眼你就长这么大了。” “我母亲来墨家的时候还怀着孕?大概是什么时间?” 那佣人仔细想了一会儿,“我记不大清了,那时候老爷还在外面出差,也没有好好照顾你母亲,唉……” 900. 选择 墨九执离开了墨宅,去了自己早都准备好的别墅。 坐在电脑前,一遍一遍的看着当初那个匿名人发给自己的邮件,鼠标停留在了他那张亲子鉴定报告上。 既然他母亲来墨宅的时候是怀着孕,而墨凌白又在外出差,那么很有可能,他就是林裴勇的血脉。 那么这张亲子鉴定报告是怎么来的?给他发这个邮件的人又是谁?有何居心? 想了许久,想不出来个所以然,他掏出手机,打给了刘峰。 “帮我查一下这封邮件的ip地址,尽快发给我。” 电话那头刘峰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 欧克发布的新品完虐了is,一看销售额,他以为是赢过了夏惜缘,但是没想到is这次出品的人并不是夏惜缘,而是南晓晓,顿时气得不轻。 “夏惜缘这是搞什么鬼?看不起我吗?竟然不出作品了?” 欧克在办公室里大发脾气,旁边的副手低着头一言不发,看他火气有点控制不住了,才插了一句。 “她难道不是害怕了吗?” 按照以前的欧克来说,绝对会这么想,但是现在他绝对不会这么想了。 夏惜缘那个女人前两次发布的作品,一次比一次接近自己的成绩,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认输?这不符合那个女人的性子。 欧克皱了皱眉,“她要是这么容易认输的话,以前为什么还公然向我宣战?你想事情能带点脑子吗?” 副手被他给教训了,低着头一声不吭,以免再有火气撒到他身上。 欧克坐回位置,盯着销售额报告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打电话给了邵美琪。 “你在哪里?我觉得我们需要见一面。” 半岛咖啡。 邵美琪带着个大大的遮阳帽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金发碧眼的男人,眼中闪掠过一丝欣喜,左右看了一圈,确认没有人跟着她之后,这才抬脚走了进去。 “先生,久等了。” 欧克看了她一眼,笑着做了个“请坐”的姿势,“邵小姐,几日不见,你又漂亮了很多。” 邵美琪羞赫的一手挽起发丝别在耳后,“真的吗?” 欧克目光真诚,“自然是真的,我从来不说假话。” 邵美琪心情好了很多,“先生这次叫我出来有什么事?要是被夏惜缘她们看到我在跟你一起吃饭的话,肯定要怀疑我了。” 欧克摊摊手,“我觉得你本来就是她们怀疑的对象了,所以没有必要再担心这个了。” 邵美琪一手撑着下巴,“……好吧。” “我这次叫你过来,是想问一下,夏惜缘为什么这次没有发布作品,而是让南晓晓上了?” 邵美琪眯眼笑了,“我就知道你是为了这件事情。” 她一手拿着勺子搅着咖啡,一边望着欧克,“听说是因为夏惜缘想拿出好的作品,不想敷衍了事,所以这次的机会就让给南晓晓了,说是给她一个历练的机会。” 她冷笑了一声,“那个夏惜缘,成天就知道说好听的,把南晓晓那个傻子唬的团团转,到时候她被人卖了说不定还要给人家倒数钱呢。” 欧克目光深邃,“原来如此……” 想拿出好的作品,所以就没有按时发布作品,是吗? 他勾唇一笑,我倒想看看你下次能拿出来多好的作品。 似乎是没了跟邵美琪继续喝咖啡的心思,欧克站起身,朝外走了出去。 “欧克先生,你这是去哪儿?” 欧克扭头看她,“我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我们下次再说,咖啡钱我刚刚已经结了,你可以继续待一会儿。” …… 夏惜缘回到了家中,听说墨九执已经搬出去住了,有些诧异,想打电话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一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不想打扰墨九执休息,就放弃了。 从得到夏全河的笔记之后,夏惜缘比以前更加的刻苦认真,公司的人原本对她有些意见,说她是空降兵,现在也统统对她的态度发生了改变。 “夏小姐,这么早就来上班啊?”前台一个女子微笑着冲着夏惜缘打招呼。 夏惜缘低着头走路,一开始以为自己是幻听了,因为她来公司上班,除了南晓晓以外,很少有人跟她说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是在跟我说话?”夏惜缘反手指了指自己。 那女子笑着点了点头,“公司的大门钥匙是我拿着的,我一直以为我是第一个,没想到你也来得很早。” “马上要发布新品了,不能松懈,所以就来早一点了。” 那女子点了点头,看夏惜缘要走,伸手给她递了一包咖啡,“起来这么早,一会儿怕是会犯困,用这个提提神吧。” 夏惜缘伸手接过,心底划过一丝暖暖的感觉,道了声谢,手中捧着那包咖啡一直到了办公室,一整个上午心情都很好。 南晓晓来的时候,夏惜缘已经完成了一副画作。 “这是你刚刚完成的?”南晓晓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气势磅礴的作品。 夏惜缘活动了一下关节,端起泡好的咖啡喝了一口,“不能说是刚刚完成的,耗费了我挺长时间的呢,好在你上次帮我拖延了一下时间,否则的话,我是完成不了这幅作品的。” “哇塞……你这,你这都能跟御龙盛世相提并论了!” 夏惜缘被她的反应逗乐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御龙盛世,她可不敢攀比,那副作品她是见过的,论气势磅礴,她绝对比不上其百分之一,她还是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的。 “这个月就交这一副吗?” 夏惜缘点了点头,双手撑着下巴,“这幅作品还有些地方不足的,我要用剩下的时间把这点给精修一下。” 南晓晓一脸惊艳的盯着她的画作看,想要从里面找出来些许灵感,但是看了半天,还是没能从里面获取什么,有些挫败。 “夏惜缘,有人找你。” 门外有人抬手轻扣了一下门,夏惜缘抬头一看,墨九执站在一个女子的身后,正冲着她微笑。 “公子?!”夏惜缘有些意外,站起身迎了上去,“你今天怎么来找我啦?” 墨九执刚想回答她的问题,就听她张口问道,“话说,你为什么要搬出去啊?难道真的是不相信墨勋爵那个家伙?” 墨九执眼中光芒微黯,紧接着微笑着摇了摇头,“你想哪儿去了,我还是分得清的。” “有时间陪我出去坐坐吗?” 他现在心里背负着太多的秘密,好想找个人来放松一下,否则这些秘密会像山一样把他给压垮。 夏惜缘想了想,点了点头。 两人漫步在街头,夏惜缘一脸悠闲。 “墨勋爵那个家伙现在在墨氏工作的怎么样?有没有偷懒啊?他可是说了要好好帮你忙的。要是偷懒的话,你不好意思教训他就让我来。” 墨九执淡笑一声,并不想在二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提起墨勋爵这个人,“你最近在忙跟欧克的事情,累不累?” 夏惜缘长叹了一口气,“累啊,但是一想到他能帮助我成长,瞬间就不累了。” 她活动着双手,快速朝前蹦出几步,元气满满,丝毫看不出是有什么压力。 这样积极向上的一个人,光是看着她,都让人感觉十分的舒心。 也就只有这个时候,墨九执才能暂时的忘却关于墨家的那些事情。 “小惜,你……觉得跟勋爵在一起怎么样?”他眼底闪过一丝认真。 夏惜缘转过身倒退着走,仔细想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他不在的时候回感觉少了点什么,他回来的时候,空缺的那一块就被补回来了。” 没他不可以的意思吗? 墨九执脚步忽然放慢了许多,看着夏惜缘在前面蹦蹦跳跳,目光深沉。 “小惜,”他顿住脚步,“假如有一天,你要在我跟墨勋爵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 夏惜缘扭头看来,眉头微蹙,“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在你跟墨勋爵之间选啊?” 他们两个本来就没有什么可比性啊,一个是哥哥,一个是她的男人。 墨九执看夏惜缘起了疑心,忽然展颜一笑,抬手揉着她的脑袋,把她那些杂乱的思维都揉了出去。 “开个玩笑而已,看你紧张的那个样子。” 他抬脚继续朝前走去,夏惜缘反而立在了原地,看着墨九执的背影。 她总觉得,墨九执刚才的样子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怎么不走了?”墨九执扭头看她,“我带你去吃饭,想吃什么。” “公子,我不许你们之间任何一个离开,你们两个对我都十分重要,”她快步走了过来,盯着墨九执的双眼,“你记住了吗?” 墨九执迎上她的目光,点了点头。 “好了,那我们去吃饭吧!顺便给晓晓带回去一份,我早都饿了,我今天早上在办公室坐了一天,修改设计图……” 夏惜缘很快恢复了正常,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大跨步的朝前走,嘴里不停的嘟囔着。 墨九执跟在她身后,目光闪烁不定,良久,长呼出一口气,脸色恢复如常。 901.吃醋 “你们这是去哪?” 墨九执和夏惜缘两个人还没有走出墨氏,便被墨勋爵拦截了。 那铁青色的脸颊,还有幽怨的眸子,夏惜缘噗嗤笑出了声,怎么看怎么觉得是深闺怨妇? “我们去吃饭呀。” 夏惜缘见是他来,立马笑着迎上前去,双手挽住他的臂膀,侧脸靠上:“走呀,一起?” “哼!”墨勋爵冷哼一声刮了刮夏惜缘的鼻梁,吃味道:“这才想起来我?我看你跟我哥一起都没有想要叫我一起去!” “哪有啦!我这不是想着你工作繁重,最近董事会的事情也拖着你,就我们一起去,然后我给你带点吃的回来,怎么可能忘了你呢!” 夏惜缘深吸一口气,幸好给糊弄过去了,她才不会承认刚才的确是没有想到他。 所幸,墨勋爵只不过是玩笑似的吃味,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便捏了捏她的鼻尖,宠溺问道:“你们想好去哪里没有?” “还没诶……” 墨九执跟在两人后面,放在两侧的手紧了紧,眸色幽暗,墨勋爵就好像是夜明珠,而他不过只是一只萤火虫,只要他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就永远无法被夏惜缘看见。 深吸一口气,也紧跟了上去。 “哥,我说你这可是不厚道,约我老婆去吃饭,也不喊我?” 墨勋爵对着夏惜缘眨了眨眼睛,示意她不要替墨九执说话。 墨九执压根就没有理墨勋爵这无聊的吃味,自顾自的走在前面,打开车门:“赶快,现在正是饭点,再晚点去说不定又要在外面等个一会了。” 不知道是出自故意还是如何,墨勋爵搂着夏惜缘笑着说道:“只要是跟小惜一起,不管要等多久,我都觉得很幸福。” 墨九执不再言语,开着车便扬长而去。 “喂!我们还没有决定去哪里呢!” 墨勋爵气得是双手叉腰,站在路面不爽骂道:“也不知道等等我们!” “好啦,我们赶快追上去,别让公子一个人了。”夏惜缘瞪了墨勋爵一眼,不满说道:“都怪你废话多,人家都嫌弃你了!” “……” 墨勋爵这个委屈的啊,明明是自己的妻子,却帮着别人说话,可偏偏自己还说不得她,只得赶快上车追上去。 “要回去让爸妈好好教训他了,这么欺负他的这个弟弟。” 沁园。 云岚筱路过,正好就这么巧的看见他们三人围聚在一起吃午饭,那其乐融融的模样,真是让她快要气得吐血。 垂在两侧的双手紧握,眸色深了深,竟然就抬腿走了进去,直奔他们一桌。 云岚筱优雅地将发丝撩至而后,目光满是温柔,在墨九执身边坐下,双手挽住了他的臂膀:“九执,好巧。” 墨九执和墨勋爵以及夏惜缘三人皆是一惊,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倒是一点点也不害羞,就这样像是女主人一样落座。 “你怎么会在这里?” 墨九执不快的皱起眉头,立马将手臂从她的手掌中抽离出来,像是担忧一样的悄悄瞥了一眼夏惜缘。 是怕她误会吗? 这一举动不止在云岚筱的眼中如此眨眼,落在墨勋爵的眼中,也觉得无比的扎心,他的哥哥怎么好像格外在乎夏惜缘的感受呢? 云岚筱快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眸中带笑:“怎么,这沁园只许你们来,就不许我来吃顿饭啦?” “……”墨九执无话可说,只得撇开头说道:“我们只点了三个人的饭菜,并不知道你要来……” 下逐客令吗? 云岚筱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他可是自己的未婚夫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怎么却像是那么的疏远。 “没事,我也是约了朋友的,只是刚巧看见你们,来打个招呼。” 云岚筱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上衣,朝着墨勋爵微微一笑:“勋爵,好久不见。” “我可没想过要再见到你。” 墨勋爵冷哼一声,这恶毒的女人,自己最好是这辈子都别见过她,现在也只有墨九执还没有看清楚她的正面目,真是好一条花蛇。 “……”云岚筱怎么会知道会就这样被噎住,现在他们就如此厌恶自己,连个招呼都不愿意打了吗? 那双美目咕噜转了两圈,泪水立马盈满了眼眶,委屈说道:“勋爵,虽然我之前做了许多错事,现在怎么都是你哥的未婚妻,你就算不喜欢我,也该看在九执的面子上,不要让我这么难堪。” 又开始了! 夏惜缘立马起身,朝着云岚筱鞠了个躬,指甲几乎要扣进肉里,却还是很礼貌的说道:“云小姐,刚才勋爵一时口快,我代他向你道歉,你别放在心上。” “为什么要跟她道歉?” 墨勋爵一把将夏惜缘拉开,冷目盯着云岚筱,冷哼一声:“你配不上我哥,还有,我们墨家也不会承认你是墨家的媳妇!” “我们走!” 墨勋爵不管冷着脸的墨九执,径直将夏惜缘给拉走了。 “九执……” 云岚筱整个人的脸色难堪到了一定地步,美目就轻眨了一下,眼泪就落了下来。 “你够了没有!” 墨九执将手中的刀叉拍在桌上,愤怒站起,直视云岚筱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怜香惜玉一说:“你现在满意了?我们只是一起吃顿饭你都要来搅局,你没听见我已经在下逐客令了吗?” “以前看你还挺机灵的,现在这是愚蠢了,还是故意为之?” 墨九执剜了云岚筱一眼,冷哼一声:“我劝你将你那些小心思全部都给收起来,要不然后果你自己知道的!” 说完,墨九执就直接离开了,甚至一眼都没有多看她。 只留下云岚筱一个人,气得几乎是要发疯:“啊!” 墨九执冷着脸摔门而出,这云岚筱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给搞砸了。 墨九执追回公司,找到夏惜缘,阴沉着脸,满是愧疚:“小惜,中午的事情是我的问题,我代替云岚筱跟你道歉,她做事太过嚣张,你别放在心上。” “哥,云岚筱怼的人可是我!” 墨勋爵将夏惜缘搂进怀里,跟护犊子一样,他现在可也已经把他哥列入到情敌之间去了,虽然说不上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可是最起码的宣示主权还是需要的。 “你还好意思说?”墨九执当场便白了一眼墨勋爵:“你自己惹下的罪过还要让你的妻子来替你道歉,我没有骂你就好了,你还蹬鼻子上眼了?” “……” 墨勋爵被墨九执这么教训一番后,心里竟然比起之前安稳了不少,还好,还是他的大哥。 “公子,你放心啦,我没有放在心上,你也别跟我道歉啦,这本就是勋爵出口不逊,才会让云小姐生气,她抱怨两句我特觉得是应该的,你也别放在心上。” 夏惜缘拿了刚才打包的几份饭菜,笑着说道:“知道你们刚才肯定都没有吃饱,所以我和勋爵特地打包了一些,你们先吃,我去把晓晓喊来一起吃。” …… 云岚筱几乎是快要气炸了,见到自己抱的大腿如此不待见自己,心里怎么还会好过? “见一面?” 云岚筱拨打了一通电话,眼眸泛冷,嘴角微勾,双手紧握,像是一头快要发狂的恶魔。 欧克很快便到了约定的地方,带着墨镜,勾着薄唇,无骨一般靠在沙发上,语气轻挑:“今天,总经理夫人怎么有时间找我?” “废话不多说,我到时候将夏惜缘的设计偷给你,你到时候就别再和上次一样,吃个哑巴亏了!” 云岚筱心情不好的时候,那说出口的话真是让欧克愤怒。 “你这是在质疑我吗?” 欧克将墨镜摘下,阴骘的眼眸迸发出寒光,冷哼了一声:“我玩趣一般叫你一声总裁夫人,你还真是自诩清高了?你做的那些破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有时间来讽刺我,不管好好想想你自己吧。” “你!” 云岚筱被这么冷嘲热讽一般,将水杯狠狠的拍在桌上:“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我们的合作,不过就是怎样打垮夏惜缘而已,你少做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云岚筱那个恨啊,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就连一个替人打工的,也可以来批判自己吗? 欧克也就暂时忍下了这口气,只是笑得阴险:“是,那也希望你可以顺利将稿纸给偷出来,别把事情一次又一次的搞砸了,要不然,恐怕你再也听不见我喊你一声总裁夫人了呢。” 欧克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人,说罢就立马离开。 只留下云岚筱一个人不爽的瞪着眼睛,眸色深沉,气得浑身发抖:“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欧克哪里要打败夏惜缘,反而现在他恨不得要将夏惜缘拉到自己的身边,这样自己开家公司还会有难事吗? 倒是这个云岚筱,真是越来越愚蠢了,看她这个样子真是一条寄生虫一般丑陋恶心,早晚也要断了跟她之间的合作了。 免得被她坏了自己的好事,反而就是得不偿失了,他才不会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 902.要去C城 墨家。 “什么?九执,你说你要去别的城市?” 墨夫人看着墨九执微低着头,眼泪就快要落下来了:“九执,是不是勋爵那孩子欺负你了,妈去给你骂他,你上次不是说一个月就会回家的吗?怎么突然变卦说要去外地了?” 墨九执见墨夫人满脸不舍的样子,心中又怎么舍得? “妈,我最近有些消息,说是我亲生父亲在那里出现过,我想要去看一下。” 没有什么好瞒的,墨九执虽然内心不忍墨夫人伤心,可长痛不如短痛。 墨夫人拽着墨九执的手腕,说什么都不答应:“九执,要不然我和你爸爸去给你找,你说你要是就这样离开,你奶奶得多难受?” 夏惜缘刚巧端着汤从厨房走出来,听见墨九执要离开的事情,原本舒展的眉眼立马紧紧蹙起:“公子,妈和爸一定很不舍得你。” 墨九执又何尝不知,不说自己不舍得他们,他也不舍得夏惜缘啊。 “小惜,妈,你别多想啦,我又不是不会来了,只是想要知道一个结果,等我知道了,立马就回来了。” 墨九执虽是这么说,可是眼眸却怎么也不敢直视她们。 “哥,你说真的?” 墨勋爵蹙着眉头:“我可以单独跟你聊聊吗?” 墨九执微微一愣,旋即颔首。 卧室。 “你一定要离开吗?” 墨勋爵沉着眸子,看向墨九执的时候有些不快:“妈和爸,还有奶奶都不会舍得你离开的。” “小惜刚才可也说不舍得我离开了。” 墨九执故意提到夏惜缘,目光直视墨勋爵,也不管此刻他是不是想要怒骂自己,或者如何,只是继续说道:“难道说你也舍不得我?” “我才没有!”墨勋爵难得没有生气,却也是护犊子一般说道:“还有,我可警告你啊,小惜才不会舍不得你呢!” 墨九执噗嗤笑了一声:“好了,我又不是不会来了,只是最近有些事情比较怪异,我也想要趁这个机会把事情给弄清楚,免得被人有机可乘。” “你保证?” 墨勋爵叹了一口气:“反正我是管不了你,不过你还是想想怎么说服奶奶他们吧,他们可是疼你比疼我这个亲孙子还亲呢!” “对了,你打算去哪?” “c城。” “靳城不就在那!”墨勋爵也算是长舒一口气,也算是在熟悉的地方活跃了。 饭桌上。 墨九执再一次提出要离开墨家去往c城。 墨老太太那眼神顿时就变了,更是愤怒的将碗筷都拍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撇开头去,说什么都不愿意答应:“九执,我都是一条腿踏进鬼门关的人了,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了,你还要离开我?” 墨九执闻言抿了抿嘴,他不是没有想过老太太的问题,只是现在没有比着更好的办法:“奶奶,我不过就是去去就回来,很快,好吗?” “你就是糊弄我这个老太婆,前几日非要搬出去住,现在又说要搬到c城去,是不是我们墨家亏待了你?” 墨老太太狠狠瞪了一眼墨勋爵和墨凌白:“是不是凌白和勋爵欺负你了,你跟我说就是了,我帮你好好教训他们,你为什么非要离开呢?” “奶奶,我最近有了我爸的消息,就在c城,所以想赶快过去看看,以免有些居心叵测的人有机可乘,您别担心我啦,爸和勋爵对我很好,这是我自己的想法。” 墨九执往墨老太太那里靠近一些,拉着她的手安慰道:“我保证不过一两个月,我马上就会回来,好不好?而且给您带个媳妇回来?” 墨九执朝着墨勋爵使了个眼色。 “奶奶,您别担心我哥啦,靳城不是就是c城吗?我待会打个电话给他,保证将哥的事情安排妥当,不会让你担心的,而且我哥肯定会每天都给你打电话,让您安心的,您就放他出去找一下当年的真相呗,要不然他怎么都不会安心的。” 墨勋爵给墨老太太剥了一只虾,喂进她的嘴里,继续说道:“孝可是做人最基本的原则,您说要是他不给自己一个解释,他怎么样都不会安心的,您说呢?” “是啊,奶奶,不过就是临城,况且勋爵的好兄弟也在那里帮衬着我,肯定没事啦,找起来肯定也特别快,所以呢,我一定很快就回来的,好不好?” 墨九执再三保证,这才让墨老太太同意,只得无奈摆手:“那你是答应我了,会尽早回来的,要是你两个月没回来,我老太婆就要去c城来找你了!” “还有我,我也一起去!”墨夫人给墨九执夹了几块菜,叹了一口气:“你这么听话,可比勋爵强多了。” “妈!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 墨勋爵被提到,还是以这样的方式,那脸上别提是有多无奈了。 “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吗?” “嘿嘿。” 夏惜缘也在一旁偷笑,看着墨勋爵吃瘪的样子,竟然一点也没有想要帮他的样子,墨勋爵抓住了夏惜缘的手臂,委屈说道:“你现在心里都没有我了!” “啊?” 夏惜缘被忽然的撒娇微微一愣:“你多想了。” “你以前都会帮着我说话的,你现在竟然跟我妈一起来埋淘我,我可是你的丈夫,怎么说都是新婚燕尔,你这不是伤我的心吗?” 墨勋爵失望的靠在夏惜缘的肩膀上,满脸的委屈和埋怨。 “好了,还吃不吃饭了?” 墨夫人和墨凌白相视一笑,却又担心起来:“九执,你刚才说,要带个媳妇回来,可是你不是和云岚筱有了婚约,怎么……” “妈,等我从墨氏辞职了,她的梦就该醒了,到时候我都不用开口,她都求之不得要从我的身边离开了。” 墨九执脸上毫无难受的神色,仿佛只是在说今天晚上的饭菜很好吃一样,笑着说道:“所以你们都不用担心我,更别说会觉得我会难受。” “啊?” 这下夏惜缘更是惊讶的站起,难道是因为中午的事情? “公子,中午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云小姐也是在乎你,你这样她一定很难过吧?” 夏惜缘垂下眼眸,手下的动作全部都停下,愧疚开口。 “关你什么事,我就觉得这次我哥的决定是最正确的,那云岚筱不就是将宝全部都压在了我哥的身上,还敢对你这么嚣张,要不是我哥,今天我就把她给开除了,哪里还会让她这么蹦跶!” “……” 墨勋爵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劝墨九执,更是劝分不劝合。 墨夫人倒是无感,她本来就对云岚筱这个女孩子的印象不是很好,那女人的眼神就好像是从幽暗的角落里面折射出来的一束算计的光,没有一丝丝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让人觉得该要好生提防,之前是碍于墨九执喜欢,她也就不好说什么,现在自然是叫好的。 “九执,只要是你的选择,妈都会支持你的。” 墨夫人抓紧了墨九执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面轻轻抚慰道:“要是遇上什么事了,你就立马回来,不管怎么样,家里的大门永远都会为你打开,我们墨家永远都是你坚强的后盾。” “谢谢妈。” 墨九执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亏自己之前还怀疑墨凌白。 “九执,你可别从墨氏辞职,你本就比勋爵早一天进入墨氏,你们两兄弟,只要是他有的,我们都不会亏待你,你就对外说是去出差,干嘛要辞职?” 墨凌白可是对墨九执格外的相信,他可觉得墨九执比自己的儿子靠谱多了,还有,他也是把墨九执当做是自己的儿子的,怎么可能让他这么多年来都是白白帮自己的? 自然,这墨氏将来也是有墨九执的一份。 “爸,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将来我再回来就好了。” 墨九执心下一暖,墨凌白从未忘记过自己,甚至看得比墨勋爵还重。 “不管,就算是你离开了墨氏,我们手里一半的股份都是给你的,这没得商量!” 墨凌白看着墨九执还要说,连忙摆手:“好了,事情就这样决定了,你可别跟我讨价还价了!” 墨九执拗不过墨凌白他们,也就只能够暂时接受了他们的好意。 “小惜,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要是勋爵欺负你的话,你第一时间跟我讲,我肯定帮你好好教训他!” 墨九执留恋的看了夏惜缘一样,那眼神隐晦,已经尽量隐藏,可以瞒过所有人,却唯独瞒不住墨勋爵。 “放心,我现在可是把小惜当做是我的宝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更别说是会去欺负小惜了,你放心,你可没有那个机会可以替小惜来教训我!” 墨勋爵将夏惜缘搂进自己的怀里面,宣示主权一般朝着墨九执撇了撇嘴,心里嘀咕道:“怎么都要走了,还想要撬我的墙角?!” “这样那就最好了,要不然我可要替小惜好好教训你了!” 墨九执说着扬了扬自己的拳头,表示自己时刻准备着。 一家人,好不快活。 903.辞职 “你说什么?墨九执从墨氏辞职了?!” 云岚筱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押了所有筹码的金主,就这样辞职了?更是没有提前告诉自己,这下她可是要成为全公司的笑柄了。 还有王董,她没有了靠山,那次算计他的事情,他不得生吞活剥了自己么? 说曹操曹操到。 “云大设计师,墨氏的首席设计师,今天天气怎么说都是艳阳高照,你倒是苦着一张脸,不知道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果然,王董怎么会放过她? 云岚筱怎么还敢嚣张,之前虽然墨九执不爱她,可是毕竟挂了未婚妻的名头,所有人都要敬她三分,现在墨九执辞职,她的婚约还有什么意义? 她现在和普通人还有什么意义! “王董,我这不是在忧心夏惜缘的设计,毕竟马上又是一年一度的米兰秀了。” 云岚筱放在两侧的拳头紧了紧,上面跳动着青筋,狰狞无比。 “哦?看来云大设计师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云岚筱这是要装傻装到底了?王董也不介意多和她玩玩,他可是很期待这个女人跪在自己的面前舔/他的脚趾的样子,那么卑微,让人怜惜。 “你的未婚夫,也就是我们的总经理,今天可是向董事会提交了辞呈,说是无心再当这个总经理了。” 王董几乎是一眨不眨着盯着云岚筱,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好像是六月的天气一样,变化的快速,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不知道昨日的账我们要怎么算呢。” 云岚筱那张扭曲的脸上再也堆不出笑意,却也不敢再跟王董耍心思:“王董,昨日是我的不对,那是我知道墨九执跟踪我,要是我不反抗的话,肯定会被他唾弃的,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呵,是吗?” 两根手指捏住云岚筱的下巴,冷笑又粗暴的说道:“既然这样,今天晚上有一个你将功赎罪的好机会,只要你表现得好,我说不定还是会把你留在我的身边,也会保你留在墨氏的。” 云岚筱看着王董不说话,那张肥硕的脸,说话的时候喷着口臭,还有那双三角眼睛里面露出来的那让人恶心的眼神,简直是让她就快要受不了了。 可是,她只能牢牢抓住这个靠山。 “王董,说什么呢,我一定会给你好好道歉的。” 云岚筱眨巴着美目,故作羞涩:“昨日里也是我没有办法的事情,王董再给我一个机会,我肯定好好表现,只是,王董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能反悔。” “看我心情。” 王董丢下一张房卡就离开了,压根就不管云岚筱现在的心情到底有多么的低落,反正在他的心里面也就没有关心过这个女人,最多就是垂涎她的美貌和婀娜的身材罢了。 “啊!” 等到人走了,云岚筱怎么还忍得住? 将桌上的东西全部都给掀翻,狰狞的面容更是让所有人都退避三舍。 咖啡馆。 “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云岚筱是好不容易才将墨九执给约了出来,却是忍不住内心的愤怒,将包摔在桌上,兴师问罪。 “我的事情需要全部都说给你听吗?” 墨九执搅拌着咖啡,看都不看云岚筱一眼。 “我是你的未婚妻!” 云岚筱双手环胸,整张脸因为恼怒而发红,蹙着眉头和以往贤惠的模样大不相同:“你最起码应该要提前跟我说一声,你知道你这样突然对我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吗?” “是我没有了总经理的位置,所以让你感觉到没有面子了?”墨九执也开门见山,不再跟她拐弯抹角,脸上挂着浅笑:“现在你没有了靠山,所以觉得跟我之间的婚约也就没有了意义,是吗?” 云岚筱张了张嘴,不知该要如何开口。 墨九执明明是笑着的样子,却让她感觉到是比隆冬天气还要寒冷,没忍住打了一个寒颤:“九执,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有优先知情权呀,你辞职这么大的事情,应该要先跟我商量一下,我们得为以后好好做个打算,要不然,今后的身后还不得是一团糟?” “现在我不是墨氏的总经理了,还有,我和墨家也脱离了关系,今后墨氏不会再有我的一份,你还愿意跟我结婚吗?” 墨九执看着云岚筱的眼眸,微笑着说道,可是说的话却仿佛是在将云岚筱凌迟一般难受。 事实也是如此,云岚筱还是犹豫了。 “九执,你就非要这样吗?” 云岚筱蹙着眉头,那些不爽早就溢于言表:“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妻了,我们以后的生活质量你要放在首位考虑,而不是情绪化的,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样对我不公平!” 墨九执抬眼看她,眸底带着笑意:“那解除婚约就好。” “什么?!” 云岚筱怎么愿意相信墨九执几乎是没有一丝犹豫就开口说要解除婚约。 “你不是觉得我现在不是墨氏的总经理了,已经没有能力给你想要的生活质量,与此我们之间彼此抱怨,不如赶紧将婚约解除了,你我都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况且我们之间也没有发生什么,你不亏。” 墨九执将话说得轻松,看着云岚筱那如同画板一样五彩斑斓的脸竟然有一丝笑意。 早就应该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撇清了。 “墨九执!你把我当做是什么人了!” 云岚筱一张瓜子脸上顿时就斑驳着委屈的泪水:“难道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你是墨氏总经理的身份么?” “难道不是吗?” 难道她真的以为他不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那把戏骗得了以前的他是因为他墨九执的心里有她,现在他的心被夏惜缘占据之后,哪里还看不清面前的女人那虚伪的面容。 “放心,我可不会打扰你去追求有钱人的机会,我们的婚约就此解除,明天我也会开一个记者招待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 墨九执如此决绝,压根就没有一点点留恋,仿佛面前的女人从来都跟他没有关系一样。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云岚筱那个恨啊,既然要解除婚约了,她也没有什么好压在心里的,冷哼了一声,换上一脸讽刺的神色:“你不就是看上了你弟弟的女人吗?现在感觉到内心的感情得不到控制了,所以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了?是吗?” “你!”墨九执被戳中心事,蹙着眉头有些怒意:“咖啡的钱我已经买单了,我先走了。” “怎么,不过说中了你的心事,你就已经受不了的就要逃离了?这才只是几句话而已,他们可是天天都在你的面前卿卿我我,怎么不看你躲避呢?昨天你那么着急从我的手掌里抽出手来,不就是害怕夏惜缘误会吗?” 云岚筱还有什么好怕的:“包括那次温泉不也一样,你终究还是爱上了她,可惜啊,人家似乎压根就没有关注过你呢,你说你,不管什么都是在用墨勋爵剩下的,自己不觉得可悲吗?” “你住嘴!” 墨九执看着面前的疯女人将自己内心的阴暗面全部都说出来了,立马开门要走。 云岚筱怎么会放走他? “九执,我可是把所有的宝全部都压在了你的身上,更是不择手段的帮你将面前的障碍扫开,你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你考虑过我的付出吗!!” 云岚筱的情绪早就已经失控,现在她那个恨啊,只想要把自己失去的一切都给讨回来。 “你自己误入了歧途,跟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关系!” 墨九执一把推开云岚筱,好像是逃一样的离开了这个地方,他不得不承认,云岚筱说的都是事实,的确,在他的心里面,夏惜缘早就已经扎根了。 “你别以为逃避就有用,总有一天我要捅破你非要藏着的事情,我保证会拉着你一起进地狱!” 云岚筱朝着墨九执门口喊道,眸中泛着寒光。 “啧啧啧,这不是总裁夫人么?”欧克出现在她的身后,语气鄙夷:“哦不,现在墨九执已经不是总经理了,而且你们似乎也接触婚约了,那么,现在叫你什么好呢?云大设计师?” 云岚筱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你想怎么样?” “恐怕我们之间也已经是没有了合作的必要了。” “什么?” “你已经没有了墨九执这个后盾,而且你在墨氏的人品似乎也不咋地,那么恐怕以后的日子也是寸步难行,我不喜欢别人给我拖后腿,所以呢,我觉得我们之间也没有必要继续合作了,我不做赔本的生意!” 欧克只是冷眼扫视了她一眼,就离开了。 “啊!” 云岚筱怎么会相信,竟然在一天里面轮番被三个人羞辱:“我发誓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云岚筱将桌上的所有全部都掀翻在地,脸上的神色阴晦愤怒,怒气冲天。 “墨九执,你说夏惜缘知道你的心思之后,还会把你当做知己吗?” 904.我把她也开除了 “勋爵,你有时间吗?有些事情我想要跟你说。” 云岚筱深吸一口气,转而便打通了墨勋爵的电话,却被男人毫不留情的挂断:“我们之间没啥好说的。” 云岚筱紧握双手,眸色阴沉:“夏惜缘,要不是你,墨勋爵和墨九执怎么可能会跟我撇的干干净净?你不得好死!” …… “靳城,明天我哥会来c城,帮我好好照顾我哥。” 墨勋爵得到了袁靳城的保证之后又说:“对了,过两天我和小惜也会过来,这不,她缠着我非要见兮安了。” “啊!”墨勋爵刚挂电话准过身来,就见到夏惜缘凑着自己的后脑勺:“你想要谋杀亲夫啊!” “快,兮安她怎么说?” 夏惜缘凑着手掌,满脸期待地看向墨勋爵道:“还有靳城答应要照顾公子了没有?” “吓了我不亲我一口作为赔偿,还还好意思来问我问题?” 墨勋爵仰着头就是不告诉夏惜缘。 “吧唧。” 夏惜缘在墨勋爵的脸上亲了一口,一张脸顿时便娇艳欲滴,惹得墨勋爵是芳心大动:“哪有人赔礼道歉亲脸的?不算不算!” “别得了便宜又卖乖,赶快告诉我!要不然今天你就睡书房去!”夏惜缘举着拳头恐吓道,这下墨勋爵也只能瘪着嘴,委屈地将原话告诉夏惜缘。 “人家兮安可是等了你很久了,让你赶快过去,要不然就要来b城找你了!” 墨勋爵嘟着嘴,满脸不爽:“你说人家都有了两个孩子了,你什么时候也跟我一起造一个?” “人家想要个女儿了。” 墨勋爵将夏惜缘扑倒,满眼欲望的看着她。 半晌,夏惜缘红着脸颊:“爸爸?” “……” 墨勋爵几乎是要被气得晕倒,满脸黑线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着傻白甜的老婆,她也太…… 不过半晌,云岚筱又打了一通电话过来,声音虚弱:“勋爵,我出了车祸,你可以来帮我一下吗?” 不等墨勋爵说拒绝的话,她便直接将电话给挂了,之后再拨打她的手机号码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怎么了?” 夏惜缘自然是瞥见了打电话来的人是云岚筱,目光沉了沉,心里有些疙瘩。 “出了车祸了,打电话她也不接。” 墨勋爵蹙着眉头,看向夏惜缘的时候有些犹豫。 “你要不去看看她,毕竟怎么说都是一条人命,况且你们之间也是旧时相识,别耽误了她急救的时间。” 夏惜缘顿了顿,还是抢在墨勋爵的前面开口,她可不想要听见他主动开口问自己,他能去吗? “你要不一起?” “不了,我待会还约了晓晓一起去逛街,况且,云小姐也不是很想看见我吧。” 夏惜缘从床上爬起来,朝着洗手间走去,长发落在脸上,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让哥去吧,她是哥的未婚妻,打电话我做什么?” 夏惜缘猛然转身:“说什么呢!公子现在都已经在飞机上了,难道还能半路飞回来不成?估计云小姐也是打不通公子的电话才会打给你的,你就别犹豫了,赶快过去看看,别错过了最佳救治的时间了。” “你确定不生我的气?” 墨勋爵内心还是打鼓的:“要是你生气了,我就不去了,反正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最重要的。” 夏惜缘噗嗤一声笑出声:“好啦,你赶快去吧,我保证不生气,好了吧!” 墨勋爵还是不放心,在夏惜缘的脸颊上吧唧一口:“我很快就回来,等我。” 赶到的时候,云岚筱已经被路人送进了医院里面,此刻也已经是转醒。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墨勋爵蹙着眉头,虽然不喜欢云岚筱,但是看着她这副憔悴的样子躺在病床上也有些担心。 云岚筱苍白着一张脸,抓住了墨勋爵的手,怎么也不让他挣脱开:“九执跟我取消婚约了。” 虽然早就已经有了准备,可是此刻听云岚筱说出口,依旧还是感觉有些不可置信,他竟然也变得冷心冷肺,该断的时候是绝不保留。 “这就是你出车祸的原因?” “我难受,就没有注意到红灯,然后就和来车撞上了。”云岚筱说着眼泪便落了下来:“我打给九执,可是他关机了,他是不是故意逃避我,不想要接我的电话才这样的?” “别多想,他不过去了c城,有些事情要办。” 墨勋爵将云岚筱的手掌挣开,眸色里面毫无躲闪:“既然你没有什么大碍的话,我就先离开了,你没事了就回公司上班吧。” 说罢,也不等云岚筱反应便抬腿离开。 “勋爵!” 云岚筱几乎是撕心裂肺:“为什么你们两兄弟都爱上了夏惜缘?明明你们最先认识的人是我啊,是我一直都陪在你们的身边,可为什么你们最后都选择了她!” 虽然墨勋爵心中早就已经知道墨九执对夏惜缘的感情,他可以装作不知道,可是现在被云岚筱当面揭穿,他再也不能装作不知道了。 “闭嘴!” 墨勋爵眸色有些阴骘,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云岚筱的手臂:“我警告你,不要动什么歪心思,也不要对小惜说些有的没的,要不然的话,我保证一定让你在b城混不下去!” “哈哈哈哈。” 云岚筱笑得几乎连眼泪都要出来了,几乎是万箭扎心一般痛苦:“连你也要威胁我,怎么?你在害怕?万一你的小惜选择了九执,你就孑身一人了,是吗?” “不管你的事情,你管好自己就好了。” 墨勋爵冷哼一声:“既然这样,明天你也去人事部领三个月的薪水,然后走人吧。” “什么?” 云岚筱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曾经愿意为自己做一切的男人,如今对自己却是如此的杀伐果断,瞪着眼睛不敢相信的看向墨勋爵:“我做错了什么?” “没有,只是我不会留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在小惜的身边。” 墨勋爵冷哼一声:“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离开这个城市也好,离开这个国家也罢,只希望你走的越远越好,不要再让我们看见你。” “如果我说不呢?”云岚筱瞪着眼睛看向墨勋爵。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总之墨氏不会再留你了。” 墨勋爵说完就转身离开,却被云岚筱死死拽住。 “勋爵,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这么久以来,我不过就是因为吃醋,才会选择跟你哥在一起,就是为了气你,谁知道你从来都没有将我放在心上,我恨你。” 云岚筱哭诉道,怎么都不愿意让墨勋爵离开。 他可是自己的长期饭票。 “够了,你那些心思谁不知道?”墨勋爵嗤之以鼻:“我可没有我哥那么好骗,以前是对你有好感,才看不清你的真面目,现在我只觉得庆幸,你没有继续祸害我,你不过就是觊觎我墨家的财产而已。” “但是,你不配。” 墨勋爵撕开云岚筱紧握自己的手,站到门口:“你的那些心思我也清楚的很,和欧克勾结,还有出卖了我is的设计手稿,我都是一清二楚,之前不过就是看在我哥的面子,所以也就放过你不揭穿你,现在,你还是安分一些的好。” “拿着这笔钱,然后离开,要不然等你没有了利用价值,你以为欧克和王董会放过你吗?” 墨勋爵冷声说出这些,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云岚筱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她认为是幼稚没有依靠性的一个男人给打败了,甚至说是伤的是体无完肤。 “啊!”云岚筱尖叫,抓着头发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就这样被毁了,甚至是连一些渣子都不剩。 不多久,墨勋爵就到家了。 立马就奔向了卧室,去找自己的小娇妻:“宝贝,我回来咯。” 夏惜缘正在化妆,口红涂到一半就被男人搂进怀里,嗯,口红就这样断了,还在自己的脸颊上面留下了一条鲜艳的印子。 这可是她化了半个小时的妆啊。 “墨!勋!爵!”夏惜缘瞪着眼睛站起身来,仿佛是想要将面前的男人给生吞活剥了一般:“我化了半个小时啊,还有二十分钟了,我哪有时间重画?” “我送你去,你在车上化不就好了?” 墨勋爵不以为然,不过也不得不说是一个好主意。 “那赶紧走。” 夏惜缘拿起包包,然后便坐上了墨勋爵的车,边画边问:“你不是去医院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过就是小毛病,她自己就可以了,就是矫情,非要装可怜。” 墨勋爵这是一丝丝都没有留情:“还有,我把她给开除了。” “啊?” 这下是换做夏惜缘傻眼了:“为什么?” “她跟欧克的那些勾当都够我开除她十次了,只是看在我哥的面子她不说话罢了,现在我哥也辞职了,两个人也解除婚约了,留着她不是养虎为患吗?” 墨勋爵倒是没有一丝丝犹豫,做事快狠准。 905.晓晓约会 到了跟南晓晓见面的地方。 “你还不走?” 夏惜缘有些茫然的看着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你看在我把你送过来的份上,让我也蹭一顿饭呗!” 墨勋爵勾住了夏惜缘的手臂,那模样好像是一只朝着自己撒娇的宠物要抱抱一般。 “……”夏惜缘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我都说了是我跟晓晓两个人的聚会,你跟着不好吧?” “那有怎么了?人家知道你是有夫之妇,让我当个尾巴也不会说什么的啦。” 不管夏惜缘怎么说,墨勋爵就是不肯送开夏惜缘的手臂,眼神也黏在她的身上。 “等一下,那不是南晓晓吗?” 墨勋爵看见一穿着黄色连衣裙的女子跟着一个男人,揉了揉眼睛:“你不是说她跟你约好了吗?怎么还有一个男人?” 夏惜缘闻言立马朝那边看去,眸色里满是茫然:“是啊,那是晓晓,可身边怎么还有一个男人?她说就约了我呀。” “等下,我打个电话问问。” 前面的南晓晓刚接电话,整个人就石化在原地,满目的愧疚:“小惜,对不起我给忘了,我这不还在家里睡觉,要不然你先和勋爵一起吃吧,我下次再约你,好不好?” “你回头看看。” 夏惜缘挂了电话,提着包,丢下墨勋爵就朝着南晓晓走过去,却被墨勋爵拽住了:“你这是做什么?” “去看看那男人是谁啊。” “……”墨勋爵轻点了她的额头:“只许你跟林兮安有对象,秀恩爱,人家偷偷谈个恋爱怎么了?” 还不等他说完,就见南晓晓朝着夏惜缘飞奔过来,脸上那个愧疚啊。 “小惜,对不起,我给忘了。” “???”夏惜缘知道南晓晓喜欢萧军书,但是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快了?昨天还在暗恋,今天就已经约了逛街了? “是昨天晚上我去超市的时候遇见的,就一起约了今天吃饭的,然后一激动把你给忘了。” 南晓晓垂下头,剥着手指,她自己也懊悔啊,不光是爽约了,更是因为这不好解释呀! “好巧。” 萧军书也走过来,跟墨勋爵和夏惜缘打招呼,然后,竟然! 就这样将南晓晓搂进了自己的怀抱里面??? 可谓是把他们三个人都给惊呆了。 “只许你们秀恩爱,我和晓晓逛个街,你们都要兴师问罪?” 萧军书这动作任谁都没有想到啊,南晓晓是满眼都在冒红心,还有墨勋爵却是意味深长的打量着萧军书,只有夏惜缘一个人是云里雾里,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见墨勋爵说道:“既然遇见了,就一起吃个饭吧,本来晓晓也和小惜约好了的。” “可以。” 萧军书都没有意见了,南晓晓自然是拍手叫好了,脸还是红扑扑的,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 两个男人走在前面,这下轮到夏惜缘来八卦了,看得南晓晓是根本抬不起头来:“快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南晓晓将食指放在唇边,满脸的害羞:“这不刚有个机会一起出来逛逛吗?谁知道还没有走多久的路,就遇上了你们两个程咬金,你可是第一个发现的人。” “其实我们只是朋友。” 南晓晓虽然也想要跟萧军书谈甜甜的恋爱,但是人家没开口,她一个女生不好说啊。 终于有机会单独相处,谁知道就遇上了拦路虎。 “切,我才不信!”夏惜缘模仿刚才萧军书的模样将南晓晓搂进自己的怀里面:“这个动作是朋友做得出来的?要我看啊——” “怎么?” 南晓晓满眼星光的看着夏惜缘:“你觉得我有机会吗?” “废话!”夏惜缘敲打了一下南晓晓的额头:“人家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这么强的占有欲和宣示主权的样子,亏你还在质疑自己?” “不过,你还是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女孩子主动终究也不是什么好事。” 夏惜缘朝着南晓晓眨了眨眸子,笑着说道:“不过,你放心,我和勋爵一定会是你的神助攻的,保证你早日攻破这一个难关!” “真的?” “这不废话,怎么说我们都是好姐妹啊!” 夏惜缘现在是比自己谈恋爱了也开心,终于是将自己的姐妹给卖出去了,这颗大白菜终于有猪愿意拱咯,可不比谁都要兴奋吗? 男人那边。 “你这是什么意思?” 墨勋爵上下打量萧军书,警告道:“你可以不要给我抱歪心思在身上,要不然我可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哦?你倒是想要拿我怎么样?”萧军书双手环胸,一脸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你!” 墨勋爵朝着后面看了一眼,两女人满脸笑意的模样,让他收敛了不爽:“晓晓是小惜的好姐妹,要是你对她不好的话,她会伤心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 萧军书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让墨勋爵的嘴角抽了抽:“这是应该担心的事情咯,我只管好我自己的事情。” “不过,我真的对南晓晓有些兴趣。” 萧军书眯了眯眼睛,眸色里面带有笑意:“她很有趣。” “……”墨勋爵满脸黑线,这家伙难道只是因为南晓晓有趣,自己有兴趣才选择跟她约会的? “你别乱来!” 萧军书看着墨勋爵认真的样子,也就不跟他继续开玩笑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还吃不吃饭了?” 夏惜缘牵着南晓晓到了萧军书的身边,将手递过去,一本正经警告道:“你可给我好好照顾晓晓,要不然我可要给你好看!” “小惜,你说什么呢?” 南晓晓害羞的呵斥道夏惜缘,可是那眼神里面的欢喜是怎么样都挡不住啊。 哎,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萧军书竟直接牵起了南晓晓的手,说道:“放心,不会有这个机会让你们给我好看的。” 这话更是让南晓晓心花怒放,眉飞色舞了。 “对了,晓晓,刚刚我们和兮安她们通过电话了,说要我们一起去找她玩,你看看你最近能不能抽出时间来,一起去一趟。” 夏惜缘顿时来了心思,清了清嗓子:“兮安可为了你的姻缘担心的不得了,听说已经发动袁靳城的关系在帮你找相亲对象了。” “什么?” 南晓晓刚吞进去的牛排差点就喷了出来,看看萧军书又看看夏惜缘,低声说道:“说什么呢?我才二十多,都没到三十呢,又不恨嫁,她咋给我找对象了?我才不要!” “咦,我看你不是不要,是非要某人不可吧。” 夏惜缘若有所指的瞥了一眼萧军书,清了清嗓子:“不过,要是拒绝的话,你可自己去跟兮安说,我怕她又要骂我说是谎报军情!” “好啦,我到时候自己去说就好了。” 夏惜缘又看着萧军书:“萧先生,不知道你要不要陪着晓晓一起跟我们去c城?要是到时候没有一个人带着晓晓的话,说不定兮安还是不愿意相信呢?” 夏惜缘那些小心思,墨勋爵又怎么可能会不清楚呢。 “可以。” 萧军书一本正经的答应下来了,这下却让墨勋爵开始担心起来,他到底是不是认真的,可是看着他那人畜无害的眼神,自己这么怀疑他好像又不好。 饭后,夏惜缘和墨勋爵离开。 南晓晓又继续跟在萧军书的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刚才是认真的吗?” “什么?” 萧军书有些茫然,看着南晓晓问道:“你说是我跟你一起去c城吗?” “嗯。” “是真的呀,刚好我在c城那里也有一个项目要跟进,迟早要去,不如这次跟你一起去好了,还有,正好帮你一个忙,我也是乐意为之。” 萧军书笑着说道。 “帮忙?”南晓晓顿了顿,重复了那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是呀,怎么说我们现在都已经是朋友了,我知道你不想要去相亲,那我肯定也要帮着你躲过去咯,你有权追求自己的幸福,更何况你这么优秀的人,不想要去相亲。” 萧军书朝着南晓晓眨巴了下眼睛:“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们是朋友?” 南晓晓不可置信的看向萧军书,原本以为他是把自己当做是…… “是啊。” 萧军书笑着说道:“好啦,我先把你送回去,到时候去c城的话,你再联系我就好啦,当然有时间约了一起吃饭好了,我都有时间的。” 一路上,南晓晓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生怕自己的眼泪一不小心就跟着滚落下来。 原来,他刚才的举动只是对朋友而言的? …… 云岚筱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冷着脸出院,拿着墨勋爵开给自己的支票,眸色里面竟是怒意:“你们休想就这样摆脱我!” 她恨啊,明明是她先认识他们的,为什么最后会被一个夏惜缘给抢走了。 “再帮我做件事情,我答应你所有的要求。” 云岚筱打了那个她再也不想有任何瓜葛的电话,可是自己却也只有他会帮自己了。 电话那头自然是欣喜的答应了。 “夏惜缘,我这次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一定要把你解决,哪怕是同归于尽!” 906.甜甜的恋爱 c城。 墨九执刚出机场,便见到有接机的人。 男人带着墨镜,抿着薄唇,西装革履,左手扣着袖扣,时不时和身边抱着鲜花的女人搭话:“听说勋爵这个哥哥可是墨氏的一把手,这次辞职了,我得加油把他挖到我们公司来。” 林兮安翻了个白眼:“你好意思?” “那可不!”袁靳城凑近林兮安的耳边,邪魅一笑:“这样我们就可以放心的去环游世界啦,带着两个宝贝。” “来了来了!” 林兮安指着从里面走出来的男人,满脸笑意,推着袁靳城上前,将花递过去。 袁靳城和墨九执握了手,然后搭了几句话,便将林兮安拉到自己的左边,带着墨九执去他准备好的公寓。 墨九执没有拒绝。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既然墨勋爵摆脱袁靳城布置好了这一切,肯定也是墨家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外,也算是通过袁靳城给墨家一个行踪,让他们放心吧。 “九执,过两天勋爵他们也要过来,到时候我再安排聚餐的地方,这两天你先在c城随便逛逛,我给你安排好了工作,只要你方便了,随时可以上任。” 袁靳城笑着说道,只是一副东道主的模样让墨九执有些许的不自在。 “多谢,等明天吧,我就可以去公司熟悉一下环境了。” …… 南晓晓整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的。 夏惜缘轻轻戳了戳她的肩膀,疑惑问道:“你有心事?” 南晓晓双手托着下巴,撇过脸来看向夏惜缘,摇头:“小惜,我们会错意了。” “嗯?” 夏惜缘心中先是咯噔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能够让南晓晓这样心心念念,百般不快的人,还能是谁? “你说的是萧军书?” 南晓晓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眸色里面藏着心事:“他只是把我当做朋友。” “怎么可能?”这话夏惜缘是第一个不信的,哪有朋友那么亲密,还勾肩搭背的?甚至都答应陪她一起去c城去阻止林兮安给南晓晓相亲:“你多想了吧?我看他对你的态度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普通朋友,还答应要去帮你搅乱兮安给你准备的相亲呢。” “那不是男人吃醋才会有的表现吗?” 南晓晓一开始也这么觉得啊,但是那是萧军书亲口说的。 “算了,我暂时还是不想着萧军书了,还是把心思放在下个月的米兰秀上。” 南晓晓无奈扶额,烦躁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眼底有些失望和心累。 “我看你就是多想,人家都表现得是那么明显了,也就只有你会觉得人家把你当做普通朋友,你不信问勋爵,他可是跟萧军书聊过的,人家可是亲口说了对你有好感的。” 夏惜缘双手搭在南晓晓的肩膀上面,语气宽慰:“你那么优秀,要是我是个男人,都要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恨不得要来追求你了,我相信人家萧军书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啦!” “真的?” 夏惜缘这么说了之后,南晓晓暂时有些放松下来,面露害羞:“你可不准骗我。” “叮咚——” “有空中午一起吃个饭吗?” 夏惜缘凑近南晓晓,念出了她短信的内容,立马“啧啧”了两声:“你看,人家都已经在邀请你了呢,你还担心不?” 南晓晓那脸颊顿时便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放心啦,我给你请假。” 夏惜缘看见南晓晓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想些什么,难道自己还不知道吗?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朝着她甩手:“快去,赶快去画个迷死人家的妆,赶紧把他收入你的麾下。” “木马。”南晓晓在夏惜缘的脸颊上面吧唧一口,露出笑意:“爱死你了。” 餐厅。 南晓晓就算是涂了腮红都掩盖不了她现在因为害羞而红扑扑的脸颊,垂着眼帘,哪里敢跟面前的男人对视? “他们家的木瓜炖雪蛤很不错。” 萧军书将东西换到了她的面前,清了清嗓子:“昨天的话我认真思考过了,是我考虑不周。” 南晓晓不知为何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心顿时凉了半截,猛然抬头看向萧军书,他的眸子好像是一潭清水,让人很快便沦陷了进去。 “嗯?” “我仔细思考过我们之间的关系……” 萧军书的话让南晓晓清醒过来,双手紧握,不断的拧巴着,看得出来有多么的紧张,不等萧军书说完,南晓晓便出言打断:“我们不是朋友吗?” “嗯。” 萧军书低应了一声,不等南晓晓为这个答案微微心疼,一把抓住她的手:“但是我想跟你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 这不是赤裸裸的表白吗? 南晓晓就算是再恋爱方面是个白痴,也不至于现在萧军书这样的神情,这样的言语,以及是那样的眼神她看不懂啊。 只得痴痴的应了一句:“真的吗?” “我想要让你成为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那三个字可是南晓晓梦寐以求的,她快速的点头:“愿意,我愿意。” 没有娇羞,如果这个时候还在讨价还价的话,那么就是自己的脑子有问题,她才不要错过这样的机会呢,原本她就想要开口了,没想到萧军书会早一步开口,她真的是要开心死了。 “我要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小惜!” 南晓晓立马掏出了手机,也不管现在萧军书那愣住的模样,她真的是太开心了。 “小惜,你听我说,我跟萧军书在一起了!” 那语气,那神色,几乎是听见自己中了两个亿的彩票一样。 萧军书无奈的扶着额头笑道:“你还不管我这个当事人还坐在这里等你一起用餐吗?” 南晓晓打完电话,这才反应过来,满脸的不好意思,眸色却无法掩盖的喜悦:“你确定想要跟我在一起吗?” “不然呢?” 萧军书抿了一口红酒反问,面前的小女人这么让人感觉是萌的可爱呢? “太好了,我做梦都希望有这么一天呢。” 当然,这话南晓晓是不会那么大声说出口的,她还是秉承着女孩子要矜持的原则,小声嘀咕道,压根就没有想到刚才自己的样子就压根一点矜持都没有。 “没什么,我只是确认一下我有没有听错。” 南晓晓清了清嗓子,脸又开始红了起来。 “你都已经打电话通知了你的好闺蜜了,万一听错了,你难道还能将刚才的话撤回?” 萧军书有些好笑的说道,眸色里面微微带着笑意,真的是一个可爱的傻姑娘。 “那我可以跟你约会吗?” 南晓晓眨巴着眼睛,看向萧军书的时候让他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是那种甜甜的恋爱,是终于要轮到我了吗?” “嗯?” “就是每天宝贝,honey的称呼,还有……” 说着说着,南晓晓的脸颊已经红得跟天边的晚霞一样绚烂多彩了,心里却是更加期待,萧军书可是她第一个男朋友呀,他们之间会结婚吗? 真是越想越离谱。 “会,你想的都会有的。” 萧军书刚回答完,自己也有些发愣,明明自己的心里面不是这样想的,怎么脱口而出的都是对面前这个小女人满满的宠溺呢,倒是有些不像他本人了。 “太好了。” 南晓晓揉搓着手掌,然后夹起一块东坡肉到萧军书的碗里:“这个好吃,多吃点。” 那眼神,啧啧,真是让人好生羡慕呢。 两个人你侬我侬,怎么会发现身后有一道幽怨的眼神看向他们? 那个模样,愤怒,怨恨,还有恨不得将一切全部都给毁掉。 不错,那人不正是云岚筱吗? “为什么你们都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只有我?却是要被迫放弃自己的梦想,甚至还被警告离开?” 云岚筱手中的刀叉划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太沉溺于自己的情绪之中,哪里发现得了周围投递过来不快的目光,依旧是自顾自的恼怒,怨恨。 “小姐,小姐?” 服务员轻拍了拍云岚筱的肩膀,面色有些为难道:“刚才隔壁桌的客人向我反应了,希望你可以声音稍微小一点。” “滚!” 云岚筱哪还听得见人家的意见:“我的事情要你们来插嘴吗?” 那服务员恐惧退后几步,倒是引得周围的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她的身上。 显然也是被这样的眼神刺激到了,她哪里还有用餐的心思,直接从钱包里面掏出了几张百元大钞,压在桌上:“不用找了。” 也不管身后的人怎么样议论她,她双手握拳,发誓一定不会放过夏惜缘那一帮人。 “嗯?我怎么听见了云岚筱的声音?” 南晓晓朝着声源处望去,却只见那里空无一人,便苦恼的摆了摆手:“我现在是怎么回事,怎么开始幻听了?” “你说什么?” 萧军书见南晓晓一会蹙着眉头,一会转头观察,最后却是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摆手,有些疑惑。 “没什么,以为看见了认识的人。” “待会我送你回公司吧?” 907.挑拨离间 墨氏。 “你刚才跟我说的是真的吗?” 夏惜缘简直是比南晓晓还要兴奋,双手紧紧抓住她,眸色满是喜悦:“我可终于把你这颗大白菜给卖出去了,也难得有一只眼光还不错的猪愿意拱你了!” “你说谁是猪呢!” 南晓晓嘟着嘴唇,虽然是呵斥的模样,可是听那语气,明明很受用啊。 “猪说你呢!” 夏惜缘面脸笑意:“快跟我说说细节。” “就是……” “你们两个人工作不干,在这里叽叽喳喳讨论什么呢?” 云岚筱胳膊下夹了一个文件夹,目色有些不爽,她听见两个人在谈论,就知道一定是在说南晓晓和萧军书在一起的事情,心里嫉妒更是愤恨,为什么他们所有人都可以遇见自己的幸福? 而她明明是那么努力的一个人,却被墨家两兄弟排斥? 她哪里会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自然是全部都怪在了夏惜缘他们身上。 “关你什么事情!” 南晓晓早就看云岚筱不爽了,白眼一翻,双手环胸,讽刺道:“你以为你还是墨氏的首席设计师吗?” “你!” 云岚筱心虚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没有看见公司墙上贴的通知吗?”南晓晓高扬着头,冷哼一声:“你已经被开除了!” “呵,你以为只是墨勋爵一个人就可以开除我这个首席设计师的?” 云岚筱握紧了拳头,要不是情非得已,她才不愿意跟王董这个肮脏的男人扯上关系:“首席设计师是要经过董事会的投票,现在不过是墨勋爵一个人的意见罢了,你确定王董,李董还有刘董会跟墨勋爵一样有眼无珠吗?” “你!” 这下轮到南晓晓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什么叫勋爵有眼无珠?” “勋爵?”云岚筱快要大笑,啧啧了两声:“夏惜缘,我可记得墨勋爵是你的丈夫吧,现在怎么谁都可以叫他的名字了?还那么的亲密,勋爵?” “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南晓晓呸了一声:“我们之间的关系哪里是你可以随便挑拨的。” “云岚筱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至于你会不会被开除,恐怕也不是你可以决定的,也不是王董他们反对就可以的,毕竟我们都清楚,你和欧克之间的勾当,出卖了公司的利益,这是公司的准则,不管是谁,这次都保不住你。” 夏惜缘懒得跟云岚筱议论下去,只是靠近她,带着警告的说道:“我希望你也给自己留一点面子,既然勋爵给了你台阶下,就不希望你继续给脸不要脸。” “你说谁给脸不要脸呢?” 云岚筱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夏惜缘竟然也这么的牙尖嘴利? “谁应说谁,这是我作为你的同事给你最后的忠告,要是你非是不听,我马上就会把保安喊过来,说这里有一个闹事的,疯婆娘。” 夏惜缘冷声说道,她可以羞辱自己,也可以对自己耍心思,但是想要挑拨她和晓晓之间的关系,她是一定不会容许的。 “你说谁是疯婆娘?!” 云岚筱扬着手掌就要一巴掌下去,却是被墨勋爵一把抓住了手腕,目光如同尖刀一样剜着她的肉:“说你是疯婆娘,还有,我已经给足了你面子,既然你不要,那么就不要怪我们翻脸不认人了!” “保安!” “墨勋爵,你竟然这样对我!” 云岚筱瞪着眼睛,眼泪就像是破了匣口一样决堤,若是不知道她的为人,说不定就这样心软了,可是他们早就已经是给了她那么多的机会,她非是不要,那么就不能怪他们了。 “够了!今天开始你已经被墨氏扫地出门了,你现在最好的,就是拿着钱滚蛋,要不然你就不要怪我去上诉你!” 墨勋爵念在最后的一点点情分上面,才没有赶尽杀绝,可是云岚筱压根就不想要给自己留一些脸面,非要捅个鱼死网破不可。 “好,墨勋爵,你记住自己今天说出口的话,我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 云岚筱才不想要惹得一身骚,便丢下两句狠话,马上离开了这里,眸色里面满是恨意,看向南晓晓的时候却是勾着唇角,满脸的讽刺。 南晓晓不禁咯噔了一下,她这是想要做什么? “小惜,是我来晚了。” 墨勋爵等到云岚筱一走,立马便蹭到了夏惜缘的身边,满脸的自责:“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好不好?” “哼,你还想要有下次?我看你是皮痒了。” 夏惜缘说着就去捏墨勋爵的肉,说道:“要不是我今天心情好,等回家就要家法伺候。” “哦?”墨勋爵一听夏惜缘的语气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便也来了兴趣:“那你倒是跟我说说看,你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晓晓终于跟萧军书在一起啦!” 夏惜缘眸色里面更是堆满了笑意,侧过脸看向墨勋爵的时候,却是见他蹙着眉头,微微一愣,好像是不怎么看好他们一般。 顿时便不爽了:“你这是什么神情啊?” 墨勋爵立马调整过来,像是委屈的叹了一口气:“这不是在心疼吗?你看我们马上又要有一笔开销出去了。” “什么开销?” “份子钱呀!” 南晓晓闻言立马脸上一红,捂着脸怎么敢直视面前的两个人:“你们说什么呢?哪有这么快,况且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们就别多想了。” 夏惜缘听墨勋爵这么说,放下心来,说道:“咦,你和兮安可是我最好的朋友,这分子钱啊,我们肯定早就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倒是你,可别少发红包给我们。” “不,还有我们的崽。” 墨勋爵此刻插嘴,倒是惹得两个人哈哈大笑:“说什么呢?哪有这么快。” “那不是迟早的事情吗,我也是让晓晓早些做准备而已啦。” 墨家。 自从墨九执离开之后,墨家明显安静下来了,尤其是墨夫人和墨老太太,每天都眼巴巴得看着门口,就盼望着忽然有个惊喜,墨九执忽然出现在家门口,然后说自己肚子饿呢。 墨凌白看着自己的妻子满脸的忧心,便提议说要带着她出去游玩,最后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墨夫人一把掐了他的腰间,只听见他轻呼一声:“老婆,你怎么又开始家暴了?” “你还好意思说?” 墨夫人狠狠瞪了一眼墨凌白:“我看你爸爸压根就没有当像,每天就想要出去旅行,你难道忘了上次的教训了吗?九执在医院呆了一个月,我们都没能够及时赶回来!” “那不是我看你最近的心情不是很好,想要哄你开心吗?” 墨凌白委屈撇嘴,朝着刚进门的墨勋爵使了个眼色,希望他帮自己说些好话,谁知道墨勋爵压根就不理他直接领着自家的媳妇就回了卧室。 “你看见没有,你儿子都不想给你说话!” 墨夫人冷哼一声:“我看你是怎么当爸爸的,我现在看见你就生气!” “对不起啦,我这也是想要哄你开心,要不然过几天我带你去c城找九执,这样你总开心了吧?” 墨凌白是实在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哄他的老婆大人开心了,听她三句话两句离不开墨九执的,看来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真的?” 果然,态度就是拐了十八个弯一样,立马搂着墨凌白的手臂:“具体什么时候?” “我也要去。” 墨老太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的,让他们更是吓了一个激灵:“妈,你身体不好,不可以坐飞机。” “那我不管,为什么你们都可以去看,我不可以?” 墨老太太耍赖的时候也像是一个无赖,更是冷哼一声,说道:“我不管,你们如果要去,也要把我给带着。” “……” 还能怎么办呢? “妈,既然这样的话,我们还是等着九执他回来看我们吧,待会我再跟他打一个电话吧。” 墨凌白真的是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这下不仅是墨夫人,连自己的老妈都不愿意再理自己了,可见啊,他现在在这个家庭的地位有多么的卑微了。 他真是想要哭了,大儿子大儿子去了外地,小儿子连两句话都不愿意替他说,还有,自己被老婆和老妈嫌弃,自己真的是好憋屈啊。 但是,却也是真的幸福。 卧室里。 夏惜缘哼着歌在屋里面叠着衣服,满脸的欣慰:“这可比我跟你当时确定关系还要开心。” “切,看来我在你的心里面压根就没有南晓晓重要。” 墨勋爵吃味说道。 “那可不,兮安和晓晓在我的心里面排第一,你只能排第二,所以她们可以开心,我真的是比谁都高兴。” 夏惜缘也不否认,轻点了点墨勋爵的鼻尖:“不过说实话,今天我们是不是对云岚筱有些过分了?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一点面子都没有留给她。” “这是她自找的啊,我早就给过她机会了。” 908.C城见面 “可是她是个锱铢必较的人,之后……” 夏惜缘其实有些后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难堪,万一她要报复,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况且,她没有哥这个靠山,就算是搭上王董他们,不过也就只是一个带不出去的小三,哪里还有嚣张报复一说?” 墨勋爵倒是没有将云岚筱放在心上,她现在也算是走投无路,也料死欧克是一定不会跟她一起继续合作了,所以才会做的那么绝。 况且,他又有什么好怕的?他有能力让云岚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好啦,我们就不说她了吧,不如你跟我说说南晓晓怎么和萧军书在一起了的事?”墨勋爵蹙着眉头,他也是真的有些疑惑,明明看得出来,萧军书对南晓晓的感情还没有那么深。 “就是……” …… c城。 林兮安就差没有尖叫了,真是那么久没见,差点就要热泪盈眶:“小惜,晓晓,我可终于见到你们了。” 袁靳城看着三个女人抱团,他和墨勋爵自然也肩并肩走在一起,还有萧军书,三人怎么说都是旧时相识,也算是很好的聚在了一起。 “兮兮,我可跟你讲,晓晓也有甜甜的恋爱了。” 小惜真的是恨不得将这件事情说上三天三夜,眸色满是笑意,双手挽住了两个人,不停的说道:“你看见没有,她这两天真的是幸福的不得了,就连脸上的气色都好了不止一点点呢。” “跟萧军书?” 林兮安看着跟袁靳城和墨勋爵走在一起萧军书,轻抿了抿唇,笑着说道:“我可看着军书长得也很是很不错,你的眼光真不错。” “是我们晓晓太优秀了,才会吸引到这么优秀的人追求,不过,我都看她这几天是少女怀春的样子,眼睛啊恨不得都要黏在人家的身上,吃醋的不行,整个就是一见色忘友的女人!” 夏惜缘小声埋怨道,毕竟人家现在是有了对象的人,说她的坏话,还是要小声说。 “哪有?” 南晓晓一听见夏惜缘这么说,整个一张脸红的和红苹果一般,侧过脸去,表示自己已经害羞的不行了,不可以再讨论这件事情了。 “还害羞了?” 林兮安和夏惜缘相视一笑,说道:“好啦,不那你寻开心了。” “对了,我们可是专门给你们弄了一个欢迎晚会!” 林兮安眨了眨眼睛:“包子和雪儿真的是每天都在我的耳朵旁嘀咕问,小惜姑姑和晓晓姑姑什么时候再来看我们啊,我真的是要被他们给问的是烦死了,你们这次来要是不给我住久一点,我可要生气咯!” “好啦。” 墨九执还在办公室里,轻抚着额头,面色有些难堪,他明明是跟着线索来的,才会甘愿留在袁氏,怎么忽然之间,到了这里线索就断了,心里难免窝火起来。 “叮铃铃——” 手机声音响起,他有些不耐的接道:“什么事?” 真是该死,他竟然把今天墨勋爵和夏惜缘要来c城的事情给忘记了,顿时便自责起来:“我马上就到,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火急火燎赶到的时候,就只有他一个人没来了。 “抱歉,路上有点堵车。” 墨九执多看了两眼小惜,那眼神虽然十分的压抑,可是在墨勋爵的眼中却是一清二楚,他是在觊觎自己的老婆。 占有欲作祟,他将夏惜缘往自己的怀里面拽了拽,左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朝着墨九执笑着说道:“哥,你这又是老样子,到了这里还这么专注于工作!” “工作刚刚交接,难免会忙一点。” 墨九执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然后笑着跟大家打招呼。 “公子,你都不知道爸妈和奶奶有多想你,要不是奶奶身体不好不能坐飞机,恐怕今天要跟着我们一起来看你了。” 夏惜缘抱怨道:“他们都想你想的不行。” “那你呢?” 墨九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之间鬼斧神差的问出了这句话,看着墨勋爵有些变了的脸色,侧过脸去不再看她。 “公子,我当然想你啦,勋爵也一直都念叨着你呢。” 夏惜缘这话让墨勋爵吃味的不行,可是这么多人看着,他还能说出来不成,便就拉着墨九执去了一旁说话。 林兮安捏了捏眉心,看着夏惜缘这么傻白甜,自己真的是有些无奈了,明显那墨九执对她也有意思,而且心思还不小。 “你跟我过来。” 林兮安拉着夏惜缘到了游泳池旁。 “你对墨九执是什么感觉?” 林兮安也就开门见山问,看得夏惜缘是茫然的不得了:“他是勋爵的哥哥,自然就是我的哥哥。” 看来这丫头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墨九执好像对你特别好?” “是呀,他挺照顾我的,墨家的人都挺照顾我的。” 夏惜缘想都不想,直接回答,只是这回答让林兮安感觉到了汗颜,他这个闺蜜,对别人的感情倒是敏感的很,怎么到自己的身上,就像是个弱智了? “你离墨九执远一点,保持距离。” 林兮安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要不然哪一天墨勋爵生气爆发了,夹在中间痛苦的人就是夏惜缘了,她才不想要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 “为什么?我们是一家人。” 夏惜缘有些不解,这林兮安今天是怎么回事,还这么一本正经的跟自己说这些。 “虽然你们是一家人,但是怎么说你都已经有了勋爵了,那么跟其他异性就要保持距离,还有,总是九执是你的哥哥,但是你现在首先要考虑的人还是勋爵,他才是你的丈夫,他是第一个你首先要关心的,不管是谁跟你搭话,你第一个考虑的就是他的感受,知道了吗?” 林兮安很认真的对着夏惜缘说道,眸色里面的仔细让夏惜缘不敢多想便答应了:“好啦,我知道啦。” “这还差不多。” 虽然夏惜缘表面是答应了,可是看着她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呢,就怕到时候哭着打电话来跟自己抱怨。 另外一边。 墨勋爵摇晃着手中的红酒,双目直视墨九执,笑着说道:“你要是再不回家,爸妈都要让我来把你给绑回去了。” “那你想我回家吗?” 墨九执开口,看向墨勋爵的眸色十分认真:“你就不怕我抢了你的墨氏总经理的位置了?” 墨勋爵倒是无所谓的摊手,似玩笑又非玩笑说道:“你要什么都行,要墨氏我也可以给你,只要你不觊觎我的小惜,你要啥我就给你啥,至于我们两个,只要是饿不死我就满足了。” 墨九执的手微微一顿,他表现的那么明显? “你放心,我可舍不得饿死你。” 墨九执拍了拍墨勋爵的后背:“还得再过个一阵子才能回去,线索断了。” “要我帮你吗?” 墨勋爵自然知道墨九执对于自己的生父是谁到底有多么的执着,与其将那些他不要的名利给他,还不如帮他找点线索。 “不用了,我自己有数的。” 墨九执捏了捏眉心,眼底的疲惫一清二楚的写在脸上。 “你也别那么拼,时间还多,再说了,在靳城的公司里面,你就随便玩玩就好了,他又不缺下手,你别把自己弄得这么累了。” 墨勋爵自然还是心疼自己的这个哥哥,看着他眸底尽是红血丝的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 “你以为我是你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虽然是熟人,那也不可以这样的无礼,即便人家压根就不在意这些,我也得好好的表现呀,要不然不就给你丢脸了?” 墨九执半开玩笑的说道:“好啦,赶快过去吧,你可是今天的主角,人家肯定在等着你一起庆祝呢。” “等一下。”墨勋爵拽住了墨九执,眸色有些挣扎。 “怎么了?” 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我把云岚筱开除了,她留在公司里面始终都是一个祸患,她跟欧克还有王董的那些勾当,我不能再把她留下来了,之前是碍于你的面子,既然你们已经解除婚约了,我就心一狠。” “你做得很好。” 墨九执拍了拍墨勋爵的肩膀,笑着说道:“你可以看这么清楚我很欣慰,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你还是要小心一些,她到时候的报复恐怕会让你们措手不及。” “这个不担心,既然我都已经做好了把她开除的准备了,就不怕她来报复,还有,你以为她还有这个能力?” 墨勋爵冷哼了一声:“以前只不过是借着你的名声,在公司里面狐假虎威罢了,就算是我不开除她,你以为那些同事还会给她什么好脸色看?” “她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吧?” 墨九执的语气就是事不关己,他现在就担心云岚筱会去报复在夏惜缘的身上,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她,这是自己唯一担心的事情了。 “放心,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墨勋爵自信说道。 909.陪酒 “这样最好。” 墨九执也懒得管这些,总而言之,他对那云岚筱的忍耐也早就已经是到达了一定的限度,她的虚伪也早就已经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不管墨勋爵对云岚筱做出怎么样的决定,都跟自己无关。 墨九执看着墨勋爵欲言又止的模样,又会不知他还有别的心事? 既然他不想说,那么自己也没有必要去捅破这层窗户纸。 “走吧,他们肯定还在等着我们。” 墨九执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墨勋爵的后背,两个人便到了大厅。 只见人都光顾着围着南晓晓和萧军书,那南晓晓的脸啊,真的是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了。 “萧军书放弃小惜了?” 墨九执不是不知道萧军书和夏惜缘之间的瓜葛,只是有些好奇,怎么会忽然之间转战南晓晓。 “可能吧。” 墨勋爵双手环胸,眸色不变,见他们鼓掌也跟着拍了两下手:“人家肯追求别的幸福,没有吊死在一棵树上,也是一件好事,毕竟小惜的心里只有我,他恐怕也是知道了这一点,所以才换了目标吧。” 墨九执张了张嘴,又抿了抿唇,转而只能笑着点头:“的确是件好事。” “哥,我说你也要开始新的幸福了吧,既然你现在看清楚了云岚筱的为人,也解除了婚约,就说明你将来肯定有更好的等着你,也别太过伤心了。” 墨勋爵说的每句话都在暗示墨九执离夏惜缘远一点,别把心思放在她的身上。 墨九执也懒得争辩,只是颔首答应:“嗯,我知道了。” 南晓晓垂着头都可以看见她发红的脸颊,双手挽着萧军书的臂膀,眸底打转,却又像是抱怨一般捂着脸颊:“好啦,你们就不要拿我说笑啦!” “倒是勋爵和小惜证都领了,你们也不问问他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南晓晓实在是顶不住他们的取笑了,便也就只能拉着自己的好闺蜜一同如水了。 夏惜缘忽然被喊道,低声呸了一口:“你现在倒是想着我啦?” 也无人发现萧军书闻言手顿了顿,然后轻抚着南晓晓的背,那眼眸,似有些不舍。 不过只是一瞬,也并无人察觉。 “就是,勋爵,你难道想要亏待我们小惜不成?”林兮安挽住了夏惜缘的手,一脸正经的埋怨道:“你看我们家小惜啥都不要求,你还真的打算欠她一个婚礼?” “那怎么可能?” 墨勋爵几乎是一个箭步,将夏惜缘给搂进自己的怀抱里,那宠溺的模样,就差没有将她给揉进自己的心窝了,肯定说道:“这不是还在观望有什么好的地方可以举办婚礼,还有最近公司的事情也真的是太忙了,还有下个月的米兰秀,欧克的趁虚而入,也实在是伤人脑筋。” “是啦,这不能怪勋爵的,他已经跟我提过了,我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事情差不多定下了,我们肯定第一个通知你啦!” 夏惜缘接着墨勋爵的话说道:“你们就别担心我啦,勋爵要是对不起我,我怎么都不会放过他的!” “这样当然是最好了,你可别忘记我们一直都是站在你这边的,要是他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肯定立马坐飞机过去,给你好好教训他!” 林兮安玩笑说道,然后牵着他们的手坐在一边。 …… 云岚筱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一身鲜红的长裙,鲜花应该是配上美好的东西,可是现在却被插在了牛粪上面。 王董携着一缕云岚筱的长发放在自己的鼻尖,那满脸陶醉的模样,真是让人作呕。 “王董,你答应我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云岚筱捏着嗓子,那画着精致的妆笑起来更是带着媚人气息。 王董可是在这个女人身上吃过亏的,这个时候自然是好生防备着,便也不正面回答,真是打着哑谜:“这个么,自然是要看你要怎么样伺候我了,要是我心情好了,那么也不过就是片刻的事情,要是你和上次一样,跟我耍心机,那么我可以保证,今天你恐怕是出不了这个门了。” 云岚筱闻言一颤,毛骨悚然,她不是没有听过王董的名声,在他手里玩的女人,不死也伤。 之前利用他,差点没有断了他的子孙根,今天他会放过自己吗? “那不是做戏要做全套吗?”云岚筱眼睛咕噜一转,立马委屈的垂下头:“你也是知道的,现在墨勋爵和墨九执的心思都不在我的身上,全部都围着那个狐狸精打转,我没有了他们的信任,又怎么可以来跟你暗度陈仓?” “是吗?” 王董捏着云岚筱的下巴,眸底饶有深意:“别跟我耍小聪明,你现在是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你和墨九执之间的婚约也已经是作废了,更别说你跟我联合的事情,劝你还是认清楚自己现在的地位。” 那猪一样肥硕的脸就要朝着她亲过去,她站起身来,双手紧张的捏着:“王董,你说我都知道,可是现在我不报仇不甘心啊,明明本来都是我的,她抢走了,甚至现在让我轮到如此地步。” 王董冷哼一声:“好了,你不用躲了,我早就跟你说清楚了,今天你陪我,那么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有的商量,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们之间也就没得商量了,之前我算是着了你的道,被你是耍得团团转,这次肯定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 “王董,我说真的,只要你帮我办成了这件事情,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云岚筱勾着唇角看向王董,媚眼如丝的模样让王董微微一愣。 真是色令智昏。 “那我就最后信你一次,不过你怎么也要给我一点好处吧?” 王董眸色渐冷,看着云岚筱躲闪的模样冷哼一声:“趁我现在对你还有一点点的新鲜劲,你还是满足了我的想法,要不然到时候等我找到比你美貌的,你倒贴上来我恐怕都不会多看你一眼了。” “更何况你这在我这里,可是一个有前科的女人。” 王董冷哼了一声,想起那晚的事情,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还真的以为这云岚筱是有了十成的把握了,可是现在那恳求的模样,还真是让他高看了她的本事。 “你!”云岚筱听见王董这么羞辱自己,整个人的脸顿时便耷拉下来:“我愿意继续跟你合作那是我看得起你,你以为你这个样子,可以跟墨九执和墨勋爵相比?我肯低下头来哄你,跟你道歉,你还是给我好好的珍惜,要不然,等墨九执想起我,回到墨氏,我铁定饶不了你!” “哈哈哈。”王董大笑,看着面前这个几乎是不可一世的女人,冷哼一声:“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你现在还没有认清楚事情的状况吗?” 云岚筱死死的盯着王董,看着他大笑的模样,捂住了耳朵:“你给我闭嘴!” “帮我把她的手给我扒开!”王董喊来了人,将云岚筱禁锢住,凑近她的耳边,讽刺说道:“你是被墨九执抛弃的,还有,墨九执本就不是墨凌白的亲生儿子,你以为你造假的那封邮件会让他跟墨氏闹掰?” “别做梦了!人家现在显然是知道了真相,所以也就断了你的心思,更是辞职离开了墨氏,没有对外宣布和你取消了婚礼已经是给足了你的面子,你还敢去挑衅夏惜缘和墨勋爵?” “我看你真的是活腻了,实话跟你说了吧。” 王董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就算是我要合作,找谁都不会找你的,看你的样子,以为你是通透之人,现在看来,不过就是一个利益熏心的女人,你全身上下也就只有这张脸和这妖娆的身段可取了,我愿意浪费我的时间听你讲话,已经是很看得起你了。” “你现在倒是大言不惭?还以为你是以前的云岚筱?” 王董的大笑,眸色里面满是鄙夷之情:“所以说,你现在不管是什么样的想法,还是听我的话,从了我,或许我会给你一大笔钱,让你好好的度过余生,要是你继续这样耍泼,那么我可是什么都不会给你的。” “呸!”云岚筱骄傲惯了的人,哪里受得了王董这样的讽刺:“我就算是死,都不会从了你,还有,你以为就你有钱?” “还有,你不过也是墨勋爵马上就要铲除的人罢了,你不跟我抱团,竟然还想要把我从你的船上踹下去,你也真的是瞎了眼睛。” 云岚筱冷笑着说道:“你我之间和欧克的勾当还以为有人不知道吗?” “知道又如何,他们可没有证据,证明我和欧克合作,况且,就算是有我们的照片,我也早就已经是想好了措辞,不会有问题的,你,还是嫩了点。” 王董笑着,那口黄牙让人觉得作呕。 “是吗?那么你可能真的是小看了墨勋爵了,他可不必墨九执差。” 云岚筱虽有不甘,但是也不得不承认,的确墨勋爵比起墨九执不管是头脑还是手段,都是那么的毒辣。 910.两个没长大的孩子? “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董闻言也冷静下来,让人将云岚筱松开,看来这个女人或许还有价值。 “墨九执离开墨氏无非就是想要去寻找自己的亲生父亲,你想要墨氏土崩瓦解,坐收渔翁之利,那么很简单,你只需要把一些事情做的更加隐蔽,往墨凌白的身上引,很简单,他们兄弟之间反目成仇也就不远了。” 云岚筱说的是满脸的肯定:“他们兄弟都爱上了夏惜缘,其中的嫌隙铁定不小,若是再有养父是杀父仇人这么一说,你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会好到哪里去?” 王董啧啧了两声:“看来你这一招借刀杀人还是很不错的吗。” “呵,他们迟早都要付出代价!” 云岚筱冷笑着一张脸,朝着王董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我现在我现在对你来说应该还是有一点点作用的吧?” “这是自然。”王董摆了摆手:“送云小姐回家,好生照料。” “你如果还有什么发现直接联系我就可以了,只要是可以把墨氏搞垮,我很乐意支持你。” 云岚筱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要不然非得把自己给搭上了,只是不知道王董答应自己的事情是否还作数吗? “夏惜缘啊夏惜缘,我到时要让你看看清楚,你非要跟我作对的后果,我发誓,我一定要用尽一切手段来废了你,就算是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云岚筱眯着眼睛,低声说道。 “果然不出你所料,那女人还有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在云岚筱走后,欧克从暗间里面走出来,面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看向王董的时候满是自豪:“早就跟你说过,这个女人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是是,你说的对。” 王董虽然也看不起这个欧克,可是不得不说,他比起云岚筱这个娘们真的好多了,最起码不会做出让别人抓到把柄的事情,更何况业务能力过硬,等自己得到了墨氏之后,将他招揽到自己的旗下,那还有谁可以阻拦他? 想到这里,王董的脸上哪里还控制得住笑容? “暂时先不要轻举妄动,看看她到底有什么办法,还有,看好她不要耍什么小心思了。” 欧克和王董碰杯,两个人明显都有各自的心思,面上那算计的神情,真的是路人皆知。 …… c城。 墨九执接到电话,说是又有了线索,他饭都没有吃完,便立马赶了过去。 “你说你哥这么着急,到底在忙什么?” 袁靳城虽然不得不承认墨九执的业务能力很强,可是总感觉这个人不好相处,而且身上有一个解不开的谜团,尤其是他提防的眼神,总让人感觉他有心事。 而且是那种压抑得很深的心事。 “他自然是在忙他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管的好,要不然惹他生气了,小心他把你这里给拆了。” 墨勋爵半开玩笑说道:“你有心思关心别人,还不如想着你和兮安两个孩子要怎么样好好培养来继承你的家业吧。” “这个么,我自有打算。” 袁靳城抱着雪儿,他和自己的老婆就是两个极端,他喜欢女儿,不管她怎么调皮捣蛋,都秉承着女儿就是要富养的原则。 当然不止是物质上的满足,还有精神方面的满足。 而儿子的话,不光要跟自己抢老婆,而且真的是比起女儿来一点点都不可爱! 想到这里,袁靳城竟然恶狠狠的瞪了自己的儿子两眼。 关键是,他的儿子刚好看见了,冷哼一声,满目不爽,就知道他爹就是个大醋坛子:“妈妈,爸爸刚才瞪我,我什么都没有干。” “你还说你什么都没有干?你抱着的是我的老婆!”可袁靳城压根就不吃这一套,冷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那个模样好像是偷了他的老婆,他们之间压根就不是父子,就是抢老婆的情敌一样。 墨勋爵立马便大笑起来:“我说靳城,你有没有搞错,这怎么说都是你自己的孩子,怎么好像你是一个被抢了老公的深闺怨妇一样,不,是争宠的深闺怨妇一样?” 面对墨勋爵的讽刺,袁靳城只是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别说我,等你到时候跟小惜有了孩子,我可是觉得你会比我更加过分的。” “胡说,我可没你那么小气。” 墨勋爵摆手,怎么样都不会承认自己会跟他一样小气。 “那我们就等着瞧吧。” 袁靳城就好像是吃定了墨勋爵,手里哄着自己的女儿,一边还要关注着自己的老婆是不是要被自己的儿子给抢掉了,那个样子,看得出来是比在座的任何人都要匆忙。 “哼!” 两个大男人好像就这样杠上了,关键是,墨勋爵还没有孩子,所以说,这一波操作,愣是让夏惜缘和林兮安没有看懂,只敢默默吃瓜,然后两个人稍微探讨一下,紧接着还是闭上嘴,免得又要扯到他们身上。 “小惜,你什么时候跟勋爵生个孩子?” 夏惜缘刚刚以为自己是躲过去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被袁靳城忽然点名喊道。 她更是愣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做出害羞的模样,答应道:“这个还是看缘分吧,缘分来了就会有的。” 林兮安和南晓晓两个人相视之后,捂嘴偷笑。 “妈妈,你为什么要和晓晓阿姨笑小惜阿姨啊?” 雪儿忽然开口,这下轮到林兮安尴尬了,她舔着手里的棒棒糖,双手张开要夏惜缘抱抱:“小惜阿姨,你是不是要给我生一个弟弟啦?” “生个妹妹。” 袁靳城哄着手里的女儿,瞪了一眼自家的儿子,说道:“你看妹妹跟雪儿一样那么可爱,雪儿你还可以给妹妹买好看的衣服,两个人还可以一起逛街,多好呀。” “爸爸,你说的对。”雪儿就这么被袁靳城给误导了。 “我要弟弟!”袁睿存忽然开口,瞪了一眼袁靳城。 “妹妹好。” “我要弟弟。”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争吵起来,林兮安是满脸黑线:“袁靳城,他是你儿子,你怎么跟他一样大,还跟他吵架,你是不是又想回家跪搓板了?” 林兮安都发命令了,袁靳城就算有多么不服,也只能闭嘴,对着小家伙做了个鬼脸,这不,小包子又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林兮安立马一个眼神扫过去,袁靳城都打了一个冷颤。 “啧啧,靳城,刚才我有没有听错?”墨勋爵还嫌事情不够大,竟然掏了掏耳朵,笑着说道:“你回家要跪搓板啦,那我可以问嫂子要一张照片吗?” “喂,你可别乱来!” 袁靳城的心脏顿时就漏了一拍,要是被这个家伙拿到照片,那还不得被他吃的死死的,说不定把自己的照片发到群里去,那他这个霸道总裁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哦?你确定要对我这么嚣张?” “切,我老婆才不会发给你呢,是不是,小兮安?” 袁靳城几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朝着林兮安眨巴着眼睛:“老婆,你快拒绝墨勋爵,难道你忍心看见你老公跟你爱的照片被这个小子发到群里去?这不是丢你的脸吗?” “嗯,我觉得你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放心,我不发给他。” 得到了林兮安的保证之后,袁靳城还有什么好怕的,朝着墨勋爵冷哼一声:“恐怕你可没有这个机会来拿到我的照片了。” 林兮安和夏惜缘满脸黑线,这两个人怎么好像没长大的孩子?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中的男人吗? “你们两个人够了没?” 林兮安终于是忍不住了,冷哼一声:“我看你现在是比睿存还要幼稚了,动不动就去惹他生气,还有,你竟然跟墨勋爵都可以这样无聊,我也真的是服气你们了!我看你们是不是还是要一起去幼稚园重新读两年?” “就是,简直是刷新了我的三观。” 夏惜缘也叹了一口气,看向墨勋爵的时候,那个模样,怎么看都像是恨铁不成钢啊:“你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帮帮公子找点资料,也不要坐在这里跟个小孩子一样。” 南晓晓和萧军书相视一笑,刚才还是在说他们的事情呢,幸好他们把矛头给扯了过去,要不然在他们那些炽热的眼神下面,她可说不定会说出什么后悔的话来呢,说不定得把那些有的没的,全部都给招了。 “那还不是因为我爱你么,所以才跟你那么可爱的。” “……” 真的是醉了,刚才的话从墨勋爵的嘴里说出来,让桌上所有人都感觉到不可思议,瞪着眼睛看向墨勋爵,掏了掏耳朵,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再说一次?” 袁靳城已经掏出了手机就位了,当然还有萧军书也时刻准备着。 “你说再说一次就再说一次?人家不要面子的啊!” 墨勋爵白了两个男人一样:“这话呢,我只对我家小惜说,你们想要偷听墙角吗难道?” “……” 夏惜缘脸都红了,扶着额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墨勋爵有这么骚包的时候? “你有完没完?!” 911.相信 墨九执几乎是马不停蹄就赶回来了,为的就是第一时间知道调查的资料,他的父亲到底是谁。 桌上放着一张墨绿色的信封,封口处落上一个烫金的钢印。 墨九执几乎是一个箭步上前,撕开信封,那折的对齐的纸张泛着墨香,刚读了两行,他便揉作一团直接丢进了纸篓里面,面色难堪。 “你收了谁的钱?” 墨九执就差没有一把掐住助理的喉咙,目色渐冷:“云岚筱?” 助理微微一愣,摇头如拨浪鼓:“这些都是我找私人侦探查的,是有什么问题吗?” 揪着助理衣襟的手松开,叹了一口气:“你先出去吧,我想要一个人静静。” 助理像是逃难一般,拔腿就跑,生怕又惹了面前的活菩萨生气。 墨九执揉着眉心,按着太阳穴,想着纸上的几行字,以及是附件那张亲子鉴定书,他就气不打一出来。 那是他和墨凌白的亲子鉴定书,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想起张嫂的话,他妈妈怀孕住到墨家的时候,墨凌白在外出差,既如此,那又怎会是他? 显然,有人知道了他迫切在找自己的亲生父亲,所以想要利用这一切。 既如此,他就陪他们玩玩。 墨九执浅勾着唇角,露出一抹浅笑,打了云岚筱的电话:“我这几天在c城,你愿意的话可以过来陪我。” 云岚筱勾唇冷笑,却依旧柔媚着声音:“好,我订明天一早的飞机来。” 挂了电话,云岚筱靠在王总的肩头,笑的得意:“看来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 c城。 云岚筱一早就到了机场,昨天墨九执的语气听起来是想要和她继续发展下去,至于前些天说解除婚约,可能就是不希望自己辞职来拖累自己。 这样看来,他对自己也还是很上心的。 想到这里,云岚筱的心情更好,那一颦一笑都变得优雅起来。 “来了?” 墨九执亲自来接机,一身墨蓝色的西装,配上酒红色的领带,嘴角轻勾,眸色醉人,直接接过云岚筱的行李走在前面:“帮你订了酒店,我先带你过去放行李,然后晚上一起吃顿饭。” “好。” 云岚筱轻声应着,露出一抹微笑,心里正得意。 酒店。 “九执,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云岚筱等墨九执将行李放下,一把便搂住了他的精瘦的腰肢,伏在他的背上,小声抽泣:“你前些日子一句话都不跟我说,自己就直接来了c城,我打电话你也不接,我出车祸都找不到人。” 那故意的抱怨,还有低声的抽泣,显得云岚筱整个人都楚楚可怜起来。 “你出了车祸?” 墨九执眉头微蹙,着急问道:“现在有事吗?” “还好,是我不小心闯了红灯,让行人的时候撞在了柱子上面,有些轻微脑震荡,没什么严重的,你别放在心上。” 云岚筱安慰着墨九执,又说:“倒是你,以后不许再一声不说就离开我。” “你现在应该也知道了,我已经离开了墨氏,没有总经理的位置,还有我身上背负着太多,我还要找寻我的身世,没有理由继续拖累你的。” 墨九执摇头:“至于这次把你喊来,也是因为心中愧对于你,还有希望可以给你一些补偿。” “谁要你的补偿,我只想要你陪在我的身边。” 云岚筱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只可惜墨九执看不到:“你说了那么多,不过就是不想要我了,是不是?” “不是。” 墨九执摇头轻叹:“现在我一无所有了,你还愿意跟着我吗?或许我还要为找我的亲生父亲浪费一些精力。” “自然是愿意的。”云岚筱伸出手捂住墨九执的嘴:“还有,我不准你这么说自己,你的父亲不正是我的父亲?我们虽然解除了婚约,可是只要你对我有心,等你找到亲生父亲的时候不要忘了我就好。” “当然不会了。” 墨九执见鱼儿上钩了,心中冷笑,面上却有难言之隐的模样:“只是,我现在查出了一些苗头,可能不是那么尽人意。” “怎么了?” 云岚筱有些疑惑,蹙着眉头看向墨九执:“你是遇见了什么困难吗?我暂时手里还有一些资金,你需要的话,只要开口,不管是什么难关,我都愿意陪你度过。” 如果云岚筱不是知道了墨九执口中的苗头是什么的话,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这么说的。 “这倒是不用,我自己可以,只是可能会拖累到你。”墨九执摇头轻叹。 “说什么呢!你跟我之间还用得着这样?”云岚筱摇头,若不是墨九执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许还真的会被她给迷惑了。 “走吧,这几日勋爵和小惜都在这里,我带你一起去吃个饭,也好向勋爵表示感谢,幸亏上次有他来带你去医院。” 墨九执将云岚筱的手抓在手中小声安慰:“你不用担心,他们对你没有那么大的敌意,况且你现在是站在我的身边,他们也不敢说些什么,别担心了。” “那会不会让你们之间的关系……”云岚筱小心翼翼的看向墨九执。 “自然不会,我是他哥,这么多年来他要什么我都给他什么,要是这点面子都不给我的话,岂不是太过分了?” 墨九执清了清嗓子,故意提及道:“况且,我们之间还有别的恩怨,哪容他这样放肆?!” 原本还有些担心的云岚筱闻言立马便定心下来,按照墨九执的意思,不就是说他已经是相信了墨凌白就是他的亲生父亲,至于出来不过就是有别的计划,还有,他早晚都会找墨家算账。 按照他的本事,将墨氏控制在手里还不是方便的事情?思及此,她脸上的笑意更甚。 “谢谢你,九执,你愿意把我放在你的心里我已经很开心了,不过你一定要答应我,如果我们发生冲突,你一定要向着你弟弟,我现在已经跟你解除婚约,怎么说都是外人,你切不可为了我,和他们发生冲突,知道了吗?” 云岚筱握住墨九执的手,看着他的眼睛,柔情似水,温柔得体,真是好一个贤妻良母啊。 墨九执的心里啧啧了两声,面上却是不假于色,摇头:“好啦,你别想这么多了,收拾一下,我带你过去。” 云岚筱面上还带着一丝愧疚:“九执,上次的事情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被迫,你也知道,我的心里都只有你,怎么可能会和王董……”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当然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墨九执心中冷笑,这云岚筱还真是会装,要不是早就认识了她这个人,还不知道会被怎么耍得团团转呢。 “这样就好,我就是担心你会因为这件事情跟我生气,甚至你和我提出解除婚约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云岚筱意有所指。 “自然不是了,你也知道我从墨氏辞职之后失去了不少,没有能力再给你和以往一样的生活,而你却是应该要好好被养着的,既然我没有了能力,又怎么可以继续拖累你呢?” 墨九执冷笑一声:“这墨氏早就已经不是我以前想的那个样子了。” “我哪里看中这些?只要是你陪在我的身边,只要你开口,我都会一直都追随着你的,更别说你离开墨氏,就算是你犯了别的大的罪过,我都不会放弃你。” 云岚筱闻言更是一把勾住了墨九执的手臂,心想,要是现在不好好抓住这个机会,以后可真就错过了这么一只大肥羊了,自然是将可以说的好话全部都给说进了。 “岚筱,谢谢你这么支持我,你放心等我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后,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墨九执将那几个字咬得很重。 云岚筱却是一无所知,依旧还是脸上露着向往的笑容,依靠在墨九执的怀抱之中,喜极而泣:“谢谢你九执,还愿意相信我,我保证,一定会永远都站在你这边的。” “这就好。” 墨九执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轻抚着云岚筱的后背,轻声说道:“岚筱,前些日子是我忽视了你,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话可以发泄在我的身上。” “说什么呢,你既然愿意将我喊过来我就已经是十分开心了,更别说你要带我出席聚会了,你现在说这些,真的是没必要。” 云岚筱抱着他的肩膀:“好啦,我真的没有生你的气,只是一点点小伤心,而且在你联系我让我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都不伤心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你也别放在心上了。” “这样就好。” 墨九执和云岚筱相视一笑:“你等我换个衣服,我就带着你去聚会。” 云岚筱点头,等到墨九执换衣服的时候发了条短信:他已经完全相信,开始我们的计划。 发完,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不过只是一瞬间,转瞬即逝,要是不注意,压根就不会发现。 912.好一个圣母白莲花 聚会上。 当墨勋爵和夏惜缘见墨九执身边带着一个女伴的时候相视一笑,以为他终于是开窍了,知道要正经谈个女朋友了,但是当看清楚墨九执身边的女人是云岚筱的时候,要不是夏惜缘拉住了墨勋爵,他说不定真想要上去给墨九执一拳。 真是瞎了眼了! “勋爵,前些日子多谢你对我的照顾。”云岚筱伸出手掌,面上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只是那眼神,分明是在挑衅啊。 “不用谢,因为我现在已经后悔了。”墨勋爵只是冷冷瞥了一眼她伸出的手掌,冷哼一声:“所以你压根就不用对我表示感谢,这样只会让我感觉到我是做了一件多大的错事一样。” 云岚筱闻言委屈低下头,声音露出些许的哭腔:“对不起,勋爵,我不知道我是什么地方让你不开心了。” “勋爵!你怎么和岚筱说话?”墨九执蹙眉,将云岚筱护在自己的怀里。 “哥,我原本还有些对你表示满意,毕竟你终于看清了身边这个女人,解除了婚约,现在我只是觉得是我高兴太早了,你还是一个瞎了眼的人。”墨勋爵说话未免有些难听,但是看着墨九执一直都是执迷不悟的模样,他也懒得继续客套了。 “你!”墨九执冷哼一声,看向墨勋爵的时候拧着眉头,十分不悦:“再怎么说她是我带来的客人,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可这是靳城的聚会!” 夏惜缘眼看着墨勋爵又要说出难听的话,立马便将他给拉住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了,朝着墨九执连连道歉:“公子,对不起,你知道的,勋爵没有恶意,他只是担心你会被骗……” 这下可让云岚筱抓住了机会,立马脸色一僵,眸子上覆上一层水雾,满脸的委屈:“九执,他们说的没有错,之前的确是我的不对,可是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只不过是担心你,所以才会……” “够了!” 林兮安原本和袁靳城在一旁看戏,这下是终于忍不住发声了,这云岚筱真是一脸绿茶的模样,非要装作圣母白莲花,真是让人感觉到了恶心:“这既然是聚会,那么就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来,我们过来一起喝酒。” 南晓晓听见争吵也立马站到夏惜缘的身边:“云岚筱,我可跟你说,不要在聚会上面捣乱,九执公子怎么说也只是一个被邀请过来的客人,而且那里的人现在可是他的老板,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南晓晓意有所指,故意瞪了她一眼,冷哼一声:“真是阴魂不散,哪哪都有你,换了个城市都可以看见苍蝇!” “晓晓。”夏惜缘拉了拉南晓晓,见墨九执的脸色微变,有些无奈的道歉:“公子,抱歉,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失陪了,你们好好玩。” 墨九执心里那个痛苦啊,可是偏偏就不能说什么,要不然自己可就是骗不出云岚筱的话来了。 “九执,我刚才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云岚筱瘪着嘴,眨巴着眼睛,十分委屈。 “想什么呢,我可没有放在心上,你也别多想了,我带你过去转转。” 墨九执握紧了云岚筱的手,面色有些安慰着说道:“勋爵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还小,有些话难免说的是口无遮拦的。” “也不知道墨氏在他的手上会打理的怎么样呢?”墨九执若有所思的说道,面上露出一抹笑意。 云岚筱闻言看向他意有所指的模样,原本暴怒的心一下子就定了下来,颔首说道:“是,这不能怪他,的确是我以前做了不少错事,让他失望,也让你们失望,现在你愿意再给我个机会,我真的是觉得很幸福了。” “别多想了,他们都开始了,我们也赶快过去,可别错过了什么,要不然啊,就真的是吃了大亏了。” 现在墨九执处处都有言外之意。 云岚筱自然是将它想成了墨九执现在对墨勋爵和墨家的不满,想要找机会宣泄出来,既如此,她可不会错过这场好戏的,自然是乖巧的点头,然后做出宽容大方的模样,挽着墨九执的手,朝着大堂走去。 虽然,此刻墨勋爵在内的所有人都对云岚筱十分不满意,但是碍着墨九执的面子,也就只能够暂且带着她一起说说话啥的。 本来这算是家庭朋友间的聚会,没想到墨九执竟给了他们这么大一个惊喜,这个聚会,墨勋爵的脸色别提有多臭了。 墨九执被袁靳城喊过去谈事情,墨勋爵也跟了上去。 云岚筱就只能一个人站在他们一群人之中,却不见她一丝丝担忧的神色,眸色里透着高傲,哪还有一丝刚才委屈的模样? “小惜,谢谢你刚才替我说话。”云岚筱虽然是在说着道谢的话,可是那眼神里面哪里有一丝丝的感谢?那眼神瞥过她一眼,仿佛只是在笑话她刚才在多管闲事。 “不用了,我只是不想要公子难堪,毕竟为了你,勋爵和他闹翻一点意义都没有,更何况,还是让小人得志罢了。” 夏惜缘内心早就已经是无比的愤怒了,要不是碍着墨九执的面子,她这么随缘佛系的人都要将面前这个女人给赶出去了,哪里会帮着说话? “就是,你这个恶心的女人,别以为抓住了九执公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这怎么说都是别人家的地盘,收起你那些路人皆知的小心思吧!花蛇!”南晓晓冷哼一声,挽着夏惜缘的手臂,狠狠瞪了一眼云岚筱。 这个女人真是让人连伪装的想法都没有。 云岚筱却是一点抱怨都没有,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无奈的耸肩:“你们认清楚我的真面目又如何,可是九执就是相信我,跟我解除婚约,不过就是担心没有了墨氏总经理的位置没有办法保证我高质量的生活而已,你以为她是真的想要放弃我?哎,我就说你们还是太年轻了,不懂男人啊。” 云岚筱那个得意的样子,真是让人恨不得去撕了她的脸:“你给我住嘴!你没有资格这么说九执公子!” “我说的可是实话,难道说这年头你们连实话都不愿意听了吗?” 云岚筱耸肩,看着夏惜缘得意的笑:“就算是墨勋爵,不过也是在我这里受了伤,才会选择的你,还有,他现有多么厌恶我,以前就有多么爱我,你生活在我的阴影之下,难道不觉得喘不过气来吗?” 真是字字诛心。 夏惜缘真的是被云岚筱气得是胸口起伏的厉害,狠狠瞪了她一眼:“是不是这样你的心里清楚不是吗?你最会的把戏不过就是趁一时口舌之快,然后让人愤怒,内斗,然后坐收渔翁之利不是吗?既然如此,你觉得我还会上你的当吗?” “哦?这么说来你倒是知道了我的手段,可是怎么看起来,就算是你知道了,好像也是生气的厉害呢?” 云岚筱啧啧了两声:“看来你的心里面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住嘴!”南晓晓看着夏惜缘被气到的样子,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现在的姿态,直接上去就要对着云岚筱一巴掌。 却被林兮安拦了下来。 “兮安,你为什么要拦着我?”南晓晓气得跺脚,以为林兮安也是被云岚筱给迷惑了。 云岚筱见状又做委屈无辜的样子:“林小姐,不怪你的朋友,都是怪我说话口无遮拦,真是该打。” “你!”南晓晓皱着眉头看着云岚筱将黑的说成是白的模样肺都快要气炸了:“你给我闭嘴!” “那你打啊。”林兮安双手环胸,因为比云岚筱高上半个头,所以看起来更加强势。 “啊?”云岚筱没想到她会忽然之间这么说,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我说云岚筱,你我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你的那些把戏难道说我还会不知道吗?装可怜,装无辜,惹得男人可怜你,为你出头,这些不是你的擅用戏码吗?可是我是个女人,而且还是具有专业鉴女表能力的人,你觉得你跟我装委屈合适吗?” 林兮安双手环胸,满脸的不悦蹙着眉头:“还有,你别忘记,你是跟着墨九执来的,怎么说都是客人的客人,我们是这里的主人,随时都可以把你赶走,不过是看在墨九执的面子上,暂时给你个台阶下罢了,你别得寸进尺,到时候,连着墨九执都要跟你一起滚蛋!” “你!”云岚筱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可是看着林兮安瞪着自己的模样,就被这样的气势给吓住了,一直都说不出话来。 “怎么?我怎么了?”林兮安却是没有放过她:“刚才你不是牙尖嘴利,现在怎么结巴了?最后我可警告你,你给我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不要越界了,我们这里除了墨九执之外,可没有人眼瞎了!” “最后一点,你我认识了这么久了,别在我面前耍心思,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吧?”林兮安冷哼一声,双手挽住南晓晓和夏惜缘:“她们是我的人,希望你好自为之!” 913.大打出手 云岚筱气得双肩都在抖动,忽然脸色一变,捂着脸颊:“对不起,刚才是我出言不逊,我不知道会让你们这么生气,你们可以别放在心上,也不要把九执牵扯进去吗?” 林兮安看她忽然变了模样,就知道肯定是墨九执他们回来了,也故作委屈说道:“云小姐,我们没有这样的意思,只是刚才你说我们对你有敌意,不过是因为你对小惜百般挑衅,还臆想暗示勋爵和你之间有不同寻常的关系,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来说两句,怎可以说是针对你呢?” “你!”云岚筱怎么会想到这林兮安好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那两句话更是让她感觉到自己周围的气息一冷,越过她看去,果然见墨勋爵蹙着眉头不悦看向自己,满脸的不快。 “云岚筱!难道我哥带你来这里,就是让你来挑拨离间的?” 墨勋爵此刻更是丝毫都不掩饰自己对她的愤怒,满脸的不爽:“如果你真的是要这样得寸进尺的话,我会建议把你赶出去的!” “勋爵,这是你未来的嫂子!”墨九执恰到好处的打断,瞪着墨勋爵,一脸不愿意退步的模样。 “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是认准了这个女人,可是爸妈可不喜欢她,你难道说要违背父母的命令吗?”墨勋爵也懒得说套话了,冷哼了一声。 “你也说了,是我要娶这个女人,不是爸妈要娶她,况且,我们都清楚我根本就不是家里的亲生儿子,就算是爸妈,我执意要娶她,他们有多不开心,也不会说出来的。”墨九执冷哼一声,将云岚筱护在怀里面。 墨勋爵真的是被气到了,看着墨九执一点也不愿意退步的样子,放在两侧手真的是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真的是让人愤怒到了极点。 “九执,你别为了我伤了你们兄弟之间的和气。” 云岚筱替墨九执顺了顺气,可是那眼神哪有柔和一说?摆明了就是在挑衅,好像在宣誓自己就是可以抓住墨九执的心思。 “你放心,我和我哥之间的关系不是你个贱人就可以挑拨的,所以说,你少来假惺惺的,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墨勋爵难得会这样爆粗口,真的是看这个女人得瑟的不得了,实在是忍不住了,才会这样的。 云岚筱闻言,直接便哭了起来,满脸的委屈:“九执,要不然我先回去吧,要不然你们肯定会不开心的,你也别怪勋爵,的确当初我是做了一些让他恨我的事情。” 这云岚筱不就是在暗示着墨勋爵跟他也是有一腿的吗?至于现在在这样针对她,就是因为报复恨她,哪里是想要劝和的样子,明显就是嫌事情不够大啊。 夏惜缘冷着一张脸,原本本着息事宁人的目的,现在是再也忍不住了:“你给我闭嘴,至于你刚才说的话,也就只有傻子才会相信你,即便是公子现在相信你,我也知道他不过就是一时被你蒙蔽了,至于你这样的人,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还是好自为之,至于这里,我想也真的不欢迎你,你和公子一去回去吧,要不然是被你一个永远都融不进我们的外人怀了好心情!” 云岚筱闻言瞪着夏惜缘,看着她这么讽刺自己,心里面这个恨啊,可是她压根就不能够表现出来,只能够装作无辜委屈的样子,躲在墨九执的怀里面,听着她替自己伸张正义。 “够了!小惜,岚筱怎么说都是你的长辈,就算是你再不喜欢她,也不应该说这么重的话来中伤她啊,难道说,你和勋爵在一起这么久了,别的好的没学会,就学会了这样以下犯上,一点礼貌也没有吗?” 墨九执两句话里面哪句不是在指责夏惜缘? 可是以前的时候,夏惜缘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眼泪立马就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公子,所以在你的心里面我就是这样的人吗?你真的要为了这样一个虚伪的女人来和我们之间撇清关系吗?” 夏惜缘红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墨九执,抖着双肩,满脸的意外。 墨九执放在两侧的手是松了又紧,眸子却是冷冷撇开:“我说的不过是实话,是你们欺人太甚了!” “墨九执,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 墨勋爵哪里看得了夏惜缘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便给了墨勋爵一拳,不知道是作秀还是其他,墨九执竟也没有冷静下来,就这样跟墨勋爵两个人扭曲在一起。 除了林兮安一行人在内的客人,全部都逃了个干净。 “你们都给我住手!”袁靳城冷着眸子:“这是我的地方!我请你们过来,不过就是尽我的地主之谊,难道说是让你们过来打架的?要是你们再这样,我就要喊保安,打110了!” 袁靳城和萧军书两个人一起拉住了他们这才停了下来。 墨九执冷哼一声,拉着云岚筱就离开了。 墨勋爵这下真的是要被气炸了:“我看他真的是瞎了眼睛,喜欢什么样的人不好,非要来喜欢这种女人,除了会搞事情之外真的是没有一点点的本领,真是让人觉得恶心!” 墨勋爵双手叉腰,看着墨九执离开的地方,骂骂咧咧起来。 袁靳城拍了拍他的背部:“你说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还动手了,那云岚筱固然恶心,可是怎么说九执都是你哥。” “他都把小惜给说哭了,你说我还能放过他?”墨勋爵不满哼哼道:“你说我要是把兮安说哭了,你不得宰了我?” “这倒是,算你是个男人!”袁靳城叹了一口气:“我觉得九执可能是有他的想法,他可不是这样的人,你我都知道,他向来都是冷静执着的人,可能是心里面藏着什么事情,所以借此发泄?” “好了,你们先别说了。”林兮安打断二人,安慰着夏惜缘:“小惜,你也别多想,我看那云岚筱就是抓住了九执的什么把柄,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凶你呢?以往对你怎么说都是那么的上心,人不会变的这么快的。” “真的吗?”夏惜缘脸色有些难堪,看着墨九执离开的方向心里有些失望:“可是,公子今天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 “自然是真的,我看他就是有难言之隐,至于那个云岚筱,说不定就是他用来掩人耳目的而已,你也别多想了。”林兮安虽然心里也没底,可是看着刚才墨九执眼底的挣扎,想来也是有苦衷的吧? “希望如此吧。” 夏惜缘叹了口气。 “我看那个云岚筱真的是太可恶了,真的是每次只要她出现,准没有好事,在墨氏的时候就知道联合王董他们来打压我们,现在就算是被开除了也没有看见她省心,竟然想着要来破坏勋爵和九执之间的关系,她这个人真的是太可恶了!” 南晓晓一口气说了两个太可恶了,红着脸颊,恶狠狠的瞪着墨九执离开的方向:“要是被我抓住她,我可一定要狠狠的出口恶气!” “哈哈,晓晓,你也太可爱了。” 林兮安看着南晓晓这个模样,捂嘴轻笑:“好啦,我们就暂时不要想这些事情了,等到时机成熟了,相信九执一定会给我们一个解释的。” “希望吧。”夏惜缘失望的接着话,可是眼神里面的渴望还是骗不了人的。 “我看他就是被一个女人迷惑的连谁是敌谁是友都分不清了,才会说出这些让人恼怒的话来,要不是今天这么多人在,我肯定是要打的谁都认不出来他!” 墨勋爵冷哼了一声,捂着自己被打的胸口,倒吸了一口凉气:“竟然动这么重的手。” 夏惜缘看着他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更是心疼的不得了,叹了一口气:“对不起,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和公子打起来了。” “说什么呢,为了你是我自愿的,哪里怪得了你?”墨勋爵将夏惜缘的手放在手心里面,安慰说道:“你别管这些,我看他就是欠揍,等过两天,脑子清醒了,就会过来跟你道歉了,你也别放在心上,我哥他肯定不会对你不好的。” 墨勋爵虽然是对墨九执今天的行为十分的不满意,可是却也不会说他一句不好,只能够叹了一口气,替他也感觉到无奈。 “好啦,我还能不知道你的意思吗,放心好了,我相信公子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我也不会记在心里的,毕竟他之前对我也很好的。”夏惜缘点头,乖巧的应道:“只是我有点担心,他会不会被云岚筱给利用了,现在他也听不进我们说话。” 墨勋爵颔首:“他要是不听我们的话,迟早会后悔的,你放心啦,到时候他就会来找我们的。” “这样当然是最好的,可是公子的性格,我们也是知道的,他向来都不肯低头。” 夏惜缘无奈的摇头,那模样真是让人感觉到有些心疼,包括墨九执。 914.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墨九执提着云岚筱回到了家,眸色微冷,蹙着眉头,捏着下巴,沉声说道:“刚才聚餐上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勋爵和小惜他们都不了解你。” 云岚筱拭干脸上的泪痕,委屈的露出一抹宽慰的笑容:“我知道他们年纪还小,难免会意气用事,肯定不会放在心上,倒是你,跟他们闹成这样,会不会不好?” 虽然嘴上问着会不会不好,可是脸上的神情明明就是跃跃欲试,恨不得两人就此闹翻,老死不相往来,以后再见就是一对仇人一般。 墨九执摇头:“这些无所谓,我只是不想要让你受伤,你为了我特地来到c城,我没有理由让你带着不开心的事情回去,至于他们此刻的执着,总有一天他们都会清楚自己到底是多么的愚蠢。” 云岚筱闻言脸上有窃喜之色,露出笑容抱住墨九执的精瘦的腰,摇头轻声说道:“九执,他们怎么说都是你的亲人,我不过是一个外人,总有一日,我和你之间受到的不合适的言语,我们说不定会感觉到失望,然后,彼此背离。” “嗯?”墨九执愣住,这云岚筱是想要说什么?给自己提前打个预防针吗? “没什么,我只是想要告诉你的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一定会站在你的身边,至于那些阻碍我们的人,我也不会放在心上,我相信情比金坚,所以一定不会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 云岚筱抓住墨九执的手腕,那坚定的眼神可真容易迷惑别人。 墨九执勾住云岚筱的下巴,挑着眉毛,扯着嘴角:“你好迷人。” 云岚筱害羞垂下头,可是眼神里面的算计却是一清二楚,声音软软糯糯:“九执,今天时间不早了,要不然我们早些休息?” 墨九执对她的盛情相邀却是摇头:“岚筱,我今天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等明天我好好带你逛逛。” 云岚筱被拒绝愣在原地,她可是坚定的相信自己的魅力,所以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只能呵呵一笑:“好,那我先回去休息了,你可别熬夜太晚了,这样对身体不好,等明天早上的时候我再来喊你起床,好吗?” 墨九执一口便答应下来:“好。” 云岚筱得意的离开了墨九执的房间,眸色里面满是算计,只是却不知道自己也是被算计着。 墨九执在房间里面踌躇打转,想着夏惜缘一脸失望的神色,还有落下的眼泪,心里就如同是针扎一般,恼怒的捏了捏眉心,拿起桌上的杯子就摔在地上,随着杯子破碎的声音,他也没有感觉到有一丝丝的缓和,反而更是烦躁。 云岚筱却是十分的满意,满脸的得意,恨不得现在就立马回到墨氏,让他们看清楚谁才是这个公司的女主人。 …… “咚咚咚——” “九执,你醒了吗?”云岚筱矫揉造作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惹得人心烦。 可偏偏,他却还是要装作对她是满心欢喜的模样,愉快应声道:“醒了。” 一把拉开门,云岚筱自觉走进来。 看着墨九执精壮的肌肉,吞了吞唾沫,转过身去:“九执,你还没穿衣服,我就先出去了。” “没事,我很快就好,你坐在沙发上稍微等我一下,我去洗漱一下就一起出发。” 墨九执勾着嘴角,眸色温柔。 收拾好,两个人便挽着手出门。 “我们今天去什么地方?”云岚筱满脸期待的看向墨九执,嘴角更是没有办法掩盖住的笑意,她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了。 “我昨天晚上有了我亲生父亲的消息,所以我们逛商场的计划得推迟了,不知道你是先回去等我,还是跟我一起去?” 墨九执打着领带,也不忘回答着云岚筱。 “和你一起去吧,不然看着你这几天都因为这件事情担心烦躁,我也实在是过意不去。”云岚筱挽住了墨九执的手腕,继续说道:“况且,你也知道,在我的心里面你可是第一位,看着你烦躁的样子,我也的确是心疼的很。”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起去吧。” 墨九执将云岚筱搂进自己的怀抱里面,面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咖啡馆。 私人侦探拿出收集好的那个信封,朝着墨九执笑的得意:“墨先生,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不容易,收集这些陈年往事更是不容易,不知道你愿意出多少高价收了这些?” 墨九执呵呵一笑:“那您开个价?” 私人侦探瞥了一眼云岚筱,伸出五根手指:“这都算是给你的友情价了,毕竟这么多年来你没有少关注我的生意,只是这次的这些资料实在是难找。” “这张卡里有八十万,还有的三十万算是我买断了这些资料,若是有人问起来……” “晓得晓得。”私人侦探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伸出双手接过那张银行卡,满脸的笑意:“只是墨先生,你既然已经从墨氏脱离了,为何又这么关心……” “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墨九执出声打断私人侦探,面色微冷:“你先回去吧,如果还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会继续联系你的。” 墨九执打开信封,一叠厚厚的照片,还有几张已经泛黄的日志,还有前几日就已经收到的亲子鉴定书,所有的证据都在说明他的亲生父亲就是墨凌白。 “哼!”墨九执冷哼一声,将纸拍在桌上,脸色阴沉的吓人。 “怎么了?”云岚筱自然早就已经知道了结果,却还是满脸疑惑的拿起墨九执拍在桌上的纸看了一遍,脸色顿时也就跟着阴沉下来,安慰着墨九执说道:“九执,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墨叔叔带你虽然说是跟亲生儿子一样,可是这其中是不是有别的隐情?” “呵,不过就是一个伪君子罢了,我知道他这些年来对我这么好的原因,不过就是想要弥补我,可是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他!” 墨九执面色阴沉的可怕,将纸揉作一团丢进咖啡里面。 云岚筱从私人侦探一进来的时候她就知道,墨九执一定会恨死了墨家,他那么多年偶读没有换过私家侦探,所以收买一个人真的是轻而易举,更别说篡改这些资料了,早就是在她意料之中的事情罢了。 “别生气,要不然你什么时候回墨氏去问清楚?” 云岚筱依旧还是装作一个老好人的样子,这里安慰着墨九执,同样也不会忘记继续来煽动他心中的怒火:“还有,你暂时先不要和勋爵说这些,他比你小,可能没有你这个承受的心里。” “够了!”墨九执闻言直接便打断云岚筱:“凭什么从小到大,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我不管有多么的喜欢,都是要做出让步?以前我是寄人篱下,即便是这样,我也是甘之如饴,现在既然我已经知道了我到底是谁了,那么我为什么还要继续让他呢?” “九执!”云岚筱脸上有些无奈:“你先冷静一下,这些不过只是初步的调查,还没有一个最终的结论,别意气用事。” 墨九执闻言更是愤怒:“所以说,连你现在都要为墨勋爵说话,是吗?” “不是,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的,可是我看着你们兄弟之间起了争执,心里也不开心,更何况,你们现在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兄弟哪有隔夜仇的?” 云岚筱真是说的好听,每句安慰墨九执的话里面,却也不忘记一次又一次的提醒现在他们就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所以他这些年来的一切都是不公平的。 真是杀人诛心啊。 “岚筱,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要怎么处理和墨勋爵还有墨家之间的关系也是我自己来做决定,你不要来阻止我,我也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可是人家可没有这样想着你,你确定还要帮着他们吗?” 墨九执死死的盯着云岚筱的眼睛,仿佛是看见了她的内心。 云岚筱的眼神一瞬间的躲闪,微微一愣,旋即笑着说道:“没事啦,我都已经活了那么多年了,这些被误解的事情自然也没有少经历的,所以早就已经是习惯的了,所以你也不要继续来担心我了,你还是想着你现在应该要怎么样处理你自己的心情。” “哎,反正我也知道,小惜和勋爵他们对我都有意见,我也不奢望他们可以对我改善想法。”云岚筱眸子有些伤感。 “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至于这些把我蒙在鼓里面的人,我也保证一定不会放过,竟然连我都敢欺骗!”墨九执说话的时候看着云岚筱的眼睛,其中的杀意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云岚筱猝不及防打了一个寒颤。 “岚筱,你怎么了?”墨九执自然是将云岚筱的举动都看在眼睛里面,却还是关心的问道:“是感觉哪里不舒服吗?你跟我说,要不然我们今天就先回去休息?” “不用担心我,我真的没事,不是说要去商场吗?走吧。” 915.商场偶遇 云岚筱挽着墨九执的手臂,不断安慰他想开一些,却又时不时提醒暗示他,原本属于他的一切,现在被墨勋爵霸占,包括是夏惜缘。 不知道要说巧还是如何,竟然碰见了也在逛商场的墨勋爵和夏惜缘。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云岚筱拉住了墨九执的手腕,往后退了两步,装作是恐惧的模样:“九执,要不然我们还是先逛别的地方吧,万一我们又起了冲突,这样让你也难做。” 墨九执看着云岚筱一脸温柔,也体贴的模样,将她往自己的身侧靠了靠,关切安慰道:“想什么呢,这商场又不是他家开的,我们凭什么要回避?况且,你这么懂事,我知道就算是起了冲突也不是你的问题,你别多想,既来之则安之,没什么必要去躲避。” 云岚筱闻言感动的贴在了墨九执的胸口,好一对恩爱的情侣。 夏惜缘和墨勋爵自然是看见了这一幕,墨勋爵刚要去教训两句云岚筱,却是被一把抓住了,眸色渐冷,冷哼了一声,有些不满夏惜缘抓住自己:“你为什么要拦着我去教训那个虚伪的女人?” 夏惜缘叹了一口气:“既然公子现在心里有她,那么不管我们做些什么,都无异于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的稳固,况且,云岚筱这个人诡计多端,要是想要通过我们故意去讨好公子,那么我们不是得不偿失?” 墨勋爵闻言也是叹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还是夏惜缘想的比较周到。 云岚筱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明显就是故意的撞到了夏惜缘,却是一幅恶人先告状的模样,连连摆手,道歉:“对不起小惜,都怪我刚才走路不长眼睛,所以才会撞到你的,你别放在心上。” 夏惜缘翻了一个白眼,心里面自然是清楚,自己不想要惹事,可是显然人家不想要放过她啊。 不过,她也懒得计较:“没事,你以后走路的时候小心就好了,毕竟这大街上面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样不介意这些。” “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云岚筱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真的是让夏惜缘这样好脾气的人都快要受不了了。 “夏惜缘,你说话不要这样阴阳怪气的。”墨九执蹙眉冷声说道,带着呵斥。 夏惜缘愣住,显然是没有想过,有那么一天,她心里的公子,竟然为了一个白莲花这样来责骂自己。 “墨九执,你说什么呢?本来就是云岚筱瞎了眼撞到了我们,我们说两句怎么了?”墨勋爵也是个暴脾气,昨天的事情还没有消气,今天忽然又被挑衅,他又怎么可能会感觉到开心? 还有,现在墨九执说话才是阴阳怪气的,总感觉他好像是藏着什么秘密在心里一般。 “九执,你们别因为我的不小心生气吵架,不值得。” 云岚筱拉住了墨九执,可是那模样,分明就是在怪夏惜缘他们。 “本来就不值得,你不过只是阴暗角落里面生出来的一朵恶心有肮脏的毒花,而我们小惜可是我心里面的白玫瑰,你们自然是不好作比较,因为你不值得让我小惜来生气!”墨勋爵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狠毒,压根就不管现在是商场里面,要给她留些面子。 “墨勋爵,这是你跟你嫂子说话的语气吗?”墨九执忽然恼怒,也不管现在云岚筱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腕,扬着拳头一把抓住了墨勋爵的衣襟:“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难道我说错了吗?”墨勋爵冷笑一声:“我说墨九执,我怎么记得你以往可是一个冷静执着的人,从来都不会为了谁红脸,现在怎么回事?只是一两句话就让你是无法忍受了?” 墨勋爵压根就不愿意管现在墨九执对自己的威胁,其实在他的心里面,早就想要找一个借口,将他给打醒了。 “九执,勋爵说的没有错,以前我的确是做过许多不少的错事。” 云岚筱委屈的垂下脑袋:“虽然我现在已经改了,可是他们还没有跟我好好相处,自然是不知道我已经是变了,误会我也是应该的,你别放在心上,我们还是走吧。” “呸!”墨勋爵这下是憋不住了,连脏话都要一同说出口了:“我看也就只有你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要是你改了的话,还会这样搬弄是非?那么宽的路你不走,非要往我们小惜身上走?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说什么已经改变了呢?”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 墨勋爵可是毫不留情的就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抨击云岚筱,也不管她现在有多么的委屈,依旧还是不依不饶的说道:“好了,你别哭了,那么虚伪,连眼睛都没有红,谁知道你是不是滴了眼药水来博取同情心,你这一招在我的面前早就是不管用了。” “你!”云岚筱气得是胸口剧烈起伏,那泪水落下是更大颗了:“勋爵,我知道之前我们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你也知道感情的事情是不受控制的,你哥比你更有担当,对我也是格外的包容,我才会选择他,至于你现在这样,我真的是比较难过。” “你还真能说啊。” 墨勋爵仿佛就要被面前的人给气死了,怎么好像现在怎么样说都是他的道理呢,明明就是一个隐藏着的贱女人,现在看来好像她才是那个受害者了不是? “云岚筱,你够了,你别以为我们不开口说你,你就觉得我们对你是还有所顾忌,只是因为我们想要给公子一个面子,既然你这样不知所谓的话,那么我们也不怕丢脸!” 夏惜缘那个狠啊,看着墨九执冷眼看着自己的样子,恨不得就要吞了自己,她有一瞬间的心痛,不过依旧还是冷眼看着云岚筱,说道:“你不就是看着现在公子是唯一一个没有看清楚你真面目的人了吗?以为抓住他就就可以有墨氏抓在手里?” “别做梦了,可是没想到现在公子已经辞职了,所以借着车祸的事情,想要故意来勾引勋爵,却被拒绝了,你没有办法了,这才又想尽办法找到了公子,想要回到他的身边,不是吗?” 夏惜缘冷哼了一声,看着云岚筱躲闪的目光,毫不避讳周围的人围了过来,继续说道:“既然你是压根就不管自己的面子,那么我们也没有必要来帮你找面子了,我倒是要看看群众的目光是不是雪亮的!” “你!”云岚筱双手叉腰,眼眸里面已经露出了恐惧之色:“你胡说什么,刚才我不过只是不小心撞到了,你就这样故意想要来说我的坏话,你不是小肚鸡肠是什么?” “的确,我是小肚鸡肠,可是这不过就是对你而言的,要是别人撞到我,我说不定还会主动跟他们道歉,但是你不一样,在我的心里面,你不过就是一个毒瘤,只要一天不看着你被绳之以法,我就感觉到难以呼吸!” 夏惜缘冷着眼眸看着云岚筱虚伪的模样:“所以说,你别在我的面前来做出假惺惺的样子,除了墨九执,没有人还会被你欺骗!” 墨九执? 墨九执听见夏惜缘连名带姓的这样喊他,有一瞬间竟然有那种冲动,想要立马跟她说清楚自己的想法,再也不想要装下去了,每次看见她失望的目光,自己的心里面也好像是有几千几万至蚂蚁在咬噬自己的心脏一样。 痛的刻骨。 “够了,你们不要继续吵了!” 墨九执出言打断:“今天就当做我们被一条狗给咬了,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还有,只是希望你们以后走路的时候注意一些自己的方向,免得又要开始想着我们是故意撞到你们的,况且我们也早就已经道歉了。” “墨九执,你怎么可以这样跟小惜讲话?!” 墨勋爵真是是要暴走了,看着墨九执这个样子,脸上的神情真的是恨不得想要将他给打趴下,要不是夏惜缘拉着自己,恐怕自己也早就已经动手了。 “好,我们已经知道了,自然是希望以后再也不要碰见你们两个人,毕竟我们也不是圣人,不可能总是放走一些让人感觉到厌恶的人,还有,墨九执我可以跟你的说的是,你别后悔,等到以后,要是你被骗了,你不要跟我们说!” 夏惜缘冷着眼睛走过他们。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骗九执!”云岚筱愤怒的跺脚,看着墨九执满脸怒容的样子,竟然也有一瞬间的害怕,便抓住了他的手腕:“九执,刚才的事情是我的错,是我只顾着跟你说话,没有注意到他们走了过来,才会撞到的。” “没事,本来就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人,你没有什么好道歉的,这不过是他们的损失罢了。” 墨九执冷哼了一声,然后拉着云岚筱就直接回了酒店,也没有继续说些什么,看得出来,他也很生气。 916.他有苦衷 一向不生气的夏惜缘,也是冷着一张脸。 “小惜,你这是怎么了?”南晓晓原本还在跟林兮安讨论萧军书,那满脸羞涩的模样,还没有缓过来。 见到夏惜缘满脸怒容的和墨勋爵两个人一前一后进来,以为是他们吵架了:“是勋爵惹你生气了吗?要我来帮你教训他吗!” “我可没有惹小惜生气,我哪敢?”墨勋爵被点名,立马摆手否定。 “那为什么小惜一脸不快的样子?” “你猜我们今天逛商场,又遇见谁了?” 墨勋爵翻了一个白眼,虽然没有将话说完,可是那神色,明显已经是厌恶恶心到了极点的样子。 那还有谁呢? 除了云岚筱可以这样牵动大家的情绪之外,恐怕也就真的没有人可以惹得夏惜缘也这么生气了。 “真的是阴魂不散!”南晓晓听见云岚筱的名字,整个人也有些不好了,双手叉腰倒在萧军书的怀里面,冷哼了一声:“我看她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现在又霸着公子,就是想要来故意跟我们作对的。” “那墨九执也是,竟然三番两次被一个狐狸精给迷住了,我怎么看都觉得这个人有问题。”萧军书冷哼了一声,给南晓晓顺气:“不过,或许,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呢?我们并不知道的。” “他能有什么苦衷,我看他就是被一个女人迷得的七荤八素的,哪来一点点自己的良知了,只要是云岚筱说什么,他就是去做什么,压根就没有想要去反驳的意思,这不就是已经中了毒了?” 墨勋爵将双手枕在脑子后面,冷哼了一声,想起墨九执那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心里面就感觉到无比的恼怒,关键是,他竟然是对着小惜发火。 明明之前几次三番都可以感觉得出来,他对小惜也是有着不一样的感情,还有以往那么宠她,怎么说也不至于说是来对她大吼大叫啊。 真是颠覆了自己的三观了。 “那个云岚筱也真的是有手段,我从未看见公子有这样不听解释的时候,真是气死我了。”夏惜缘蹙着眉头,声音也显得无比的委屈:“他昨天和今天已经凶了我好几次了,真的是太让人失望了!” “你别放在心上啦,我看他就是脑子昏了!” 墨勋爵虽然心里面对墨九执也很失望,可是依旧还是帮着他说话:“他最近的行为的确是反常,之前一阵子我就感觉他好像是刻意疏远我们,这两次的相见,让我感觉更是如此,他会不会是遇上了什么难事了?” “有可能,要不要我们去找机会去调查一下?”夏惜缘闻言也有些心动。 “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那个人,要是被他知道了,还不要把我们皮给剥了?” 墨勋爵连连摆手,他可真的是惹不起墨九执,万一真的是和自己猜测的一样,他再去请个私家侦探,可不得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还是算了算了。 “那你说怎么办好?”夏惜缘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头发,真是想到头秃。 “小惜,你想这么多做什么,既然墨九执不想要告诉你们,你们就装作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反倒是云岚筱那里,我猜她这么明显的矫揉造作都没有被墨九执排斥,估计事情跟她有一半的关系。” 林兮安看着几人焦头烂额的模样,无奈的摇头,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所以说呢,你们暂时就什么都别管,云岚筱摆明了喜欢找事,不光是做给你们看,更是想要通过这个机会来判定墨九执对她是不是真的上心,既然这样,你就让他惹不就完事了?” 林兮安耸了耸肩膀,将夏惜缘勾进了自己的怀里,拍了拍她的肩膀:“所以说呀,她既然想要作妖,那么肯定不是急着一时的,就算是我们躲在家里面,她都会想尽办法来我们家里面找茬的,既然如此,我们还是正常活动,躲着她干什么?反倒是她得寸进尺。” “对,我也觉得兮安说的有到底!”南晓晓连连点头:“我也觉得公子一定是有苦衷的,那圣母白莲花,我看着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来,不管是伪装成什么模样,都逃不过公子的火眼金睛,他既然没说,那一定有他的道理。” “真的?”夏惜缘听林兮安和南晓晓这么安慰自己,也是信了一大半,只是还是有些苦恼,就怕他是假戏真做了。 “那可不,你什么时候见过公子这么无理取闹过?” 南晓晓表示墨九执一定有他的苦衷,还是先等一段时间好了。 “嗯,既然这样我心里也有个数。” 夏惜缘算是心结解开了一半,可是还是不放心,那云岚筱会不会还有什么卑鄙的手段控制着墨九执,所以才会让墨九执敌友不分。 “可是,我现在开始担心公子,万一那云岚筱联合了王董那些人,想要报复公子,会不会来不及?” 夏惜缘看着墨勋爵,蹙着眉头,百般担心,甚至眸色里面都流露出了愤怒,想到那云岚筱在墨九执的身边作妖,她就开始愤怒。 墨勋爵这个时候竟然愤怒了,满脸吃醋的模样,说出来的话都比柠檬酸了:“小惜,我才是你的丈夫,你怎么一口一个九执,你是不是现在心里面已经没有我了?” 夏惜缘微微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忽然吃醋,眸色里面露出一丝无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时间吃醋?” “谁叫你不关心你的丈夫,就知道板着个脸想着墨九执的,他虽然是我们的亲人,可是你也不可以忽视你的丈夫,这样我的心里面可就要不平衡了,你再不安慰我,后果很严重!” 夏惜缘看着墨九执无理取闹,叹了一口气,然后安慰说道:“好啦,我暂时不说他了,还不行吗?你最大,你说什么都是对的,这样可以了吗?” 墨勋爵闻言才露出笑容:“这还差不多,算你有良心!” 一旁的林兮安和南晓晓掩嘴面面相觑,显然是在笑墨勋爵这个样子真的是和小孩子一样,还撒娇,真的是不害臊! “好了,这两天靳城知道你们快要回去了,特地给你们准备了一个派对,你们可不要太激动啊!” 林兮安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那吞吞吐吐的模样,墨勋爵和夏惜缘一下子就猜到了是因为什么原因了。 “你是不是想要说你还喊了公子?” 夏惜缘叹了口气,就猜到了一定是这样。 “嗯。”林兮安摆手解释道:“因为这个是在很久之前就准备了的,没想到你们之间的关系会是这样僵硬,所以也喊了他,如果你们真的是怕尴尬的话,我就让靳城再改个时间,你看怎么样?” “算了吧,我们凭什么要刻意躲避他们?我们心里面都清楚,谁是黑谁是白,要是我们躲了,不就是认输了,既然这样,我们肯定不会退缩的,并且,这样不是让云岚筱那个故意要找茬的女人一点乐趣都没有了吗?” 墨勋爵冷笑一声:“所以呢,不管如何,我和小惜都不会缺席的,既然她故意要找茬,那么我们就陪她玩玩,要不然岂不是对不起她千里迢迢过来找事情吗?” 夏惜缘颔首表示同意墨勋爵的这个说话,虽然目色里面带着一丝的失落,但是也没有理由退缩啊。 “这才对嘛,她既然无赖,那么我们要比她更加的无赖!” 林兮安笑着说道,笑得是一脸的“猥琐”。 “兮安,你看看你笑成这个样子,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反派呢,哪有正派笑起来是皮笑肉不笑的?” 夏惜缘捂嘴轻笑,那眸色里面真是满目的宠溺。 “那不是我知道你们不会嫌弃我这个正派的吗,况且在你们的面前,我才不要什么形象呢,倒是你,怎么说?是在嫌弃我不成么?”林兮安佯装愤怒叉腰,抬起手来追着夏惜缘跑:“妖孽,不许跑,受爷爷一拳!” “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闻言都开怀大笑,林兮安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她才不想要夏惜缘和墨勋爵他们好不容易来自己这里玩一趟,最后还带着满肚子的不快回去了。 所以也算是比较愿意调和气氛。 “我不跑难道站着被你打不成?” 夏惜缘边跑边笑,笑完了眼睛,忽然停下:“对了,兮安,你刚才说的,是啥?你是我的爷爷?这么说你终于承认你比我老了,是不是?” “我才没有!” 林兮安逃避目光,冷哼一声:“你现在难道都不看网络的吗?这么火的词语,你竟然都不会用,啧啧啧,亏你还是引领时尚的设计师,要是我是你的老板,可是要罚你在三天里面把最近半年的网络用词都要看完,是不是啊,勋爵?” “是!” 墨勋爵颔首:“她就是把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面,都不看网络了,我就罚她……” “等一下,你说你要罚谁?” 917.暂时忍气吞声 墨勋爵看着夏惜缘双手叉腰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的模样,顿时就怂了,呵呵一笑,双手抱头:“宝贝,我说罚我自己呀,竟然没有好好给你科普这些冷知识,不罚我罚谁?难道说我还舍得罚你不睡觉不成吗?” 说着又连连摇头,露出狗腿的笑容:“那肯定是不敢的呀,你怎么说都是我的心肝宝贝甜蜜饯,我哪里敢罚你,你说是不是?” “这还差不多!”夏惜缘颔首表示暂时相信了面前的男人。 “不过我可跟你说啊,你可别给我耍小心思,要不然我今天可不让你睡床上!” “那我睡哪里?” “地上啊!沙发都不给你睡!” “老婆,你也太……”墨勋爵本来还想要装下可怜,可是看着夏惜缘正狠狠瞪着自己,也就只能违心的说道:“也太明智了吧,知道这样惩罚我是最好的。” “啧啧啧,墨勋爵,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是这么的,狗腿子呢?”袁靳城双手环胸,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看向墨勋爵,叹了口气:“看见你这个样子,我真是表示格外的同情啊。”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墨勋爵冷哼一声,也不示弱:“昨天可不见你这么说,也不知道谁还要回家跪搓衣板呢!” “你!” 袁靳城清了清嗓子,的确是无法反驳,老脸一红,只能够站到林兮安的身后,强词夺理:“我这是爱老婆的体现。” “那我也是!”墨勋爵冷哼一声,又朝着夏惜缘讨好笑道:“是吧,老婆,我这是爱你,所以才会让你可以随便打骂我的,反正我也不敢还手。” “这还差不多。” 夏惜缘和林兮安相视一笑,这两个男人表面上面冷冰冰的,可是对自己的女人真的是好的没话说。 “哎,你们这么恩爱,我真的是好羡慕啊!” 南晓晓叹了一口气,然后暗示一般看向萧军书。 “晓晓,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他们这是惹老婆生气了,才会这个样子的,而我,从来都不惹你生气,所以呢,你比他们更加幸福哦。” 萧军书呵呵一笑,这满满的求生欲,也不忘记继续挖苦一下墨勋爵和袁靳城。 “真的吗?”南晓晓真的是好哄。 “晓晓,你刚谈恋爱,可不能被这个扮猪吃老虎的人给骗了,你看他那双狡黠的眼神…” “诶!墨勋爵,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人家说的话,宁坏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怎么还落井下石起来了?” 萧军书一方面要安抚南晓晓,另外一方面要不示弱的朝着墨勋爵反击。 “切,你还说我?”墨勋爵冷哼一声:“刚才你可是把我和靳城两个人都给讽刺了,要不是看在晓晓的面子上面,我们可跟你没完!” “略!”南晓晓吐了吐舌头:“谢谢勋爵和靳城啦。” “你看看你媳妇多可爱懂事,哪像你,就像个坏人!” 墨勋爵冷哼一声,虽然是故作生气的模样,可是眸子里面分明是在笑啊。 “好啦,谢谢你还不行吗?都认识了那么多年了,怎么看你还好像是个孩子一样?” “那就童真,你懂什么?像你这种早年混迹在商场的男人,是不会懂我这种纯真的!” 墨勋爵说的是头头是道,压根就不管现在人家是在多么的忍笑。 “行行行,你可爱说什么都是对的。” 萧军书说完,就和南晓晓一起开怀大笑,他不禁有些感慨,好像在南晓晓的身上更容易找到自己的幸福? “军书,你在想什么呢?” 南晓晓见萧军书出神,手在他的面前挥了几下,有些茫然。 “我在想到时候的派对,那云岚筱到底会弄出什么幺蛾子出来。”萧军书找了一个借口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切,不要说这个女人了,我现在想到她就感觉到无比的恶心。”南晓晓做出厌恶的模样,冷哼了一声:“不管她作什么妖,我就不相信她这个人最后还可以被包容?” “就是!”林兮安也应声道:“所以说呢,我的小可爱们,你们也别担心这些了,她估计也过几天就要走了,到时候就剩了墨九执一个人了,你们也就不必担心她会继续荼毒你们的公子了!” “最好是这样,就怕她也想要在c城定居,然后抓紧我哥。”这才是墨勋爵最担心的事情:“我才不要到时候跟她生活的一个屋檐下面,那就只有我哥喜欢她,她也得被我们全家给嫌弃!” “既然这样,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墨勋爵面色微冷,想起云岚筱这个女人,多好的心情都会变得无比的糟糕。 她压根就配不上墨九执这么好的人。 “放心啦,总有一天呢,墨九执早晚会了解你们的苦心的,我到时候也叫靳城帮他做做思想工作,早晚会有想通的时候,现在呢,你们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对待墨九执,这样才不会让云岚筱的目的得逞。” 林兮安倒是看得透彻。 “你说的不错,她故意做出这么多的事情出来,不就是希望我们和公子之间的关系破裂么,然后就煽动他想要回墨氏的心思,这样她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她还真是一个阴险狡诈的人!” 夏惜缘表示也已经是看透了这个女人的险恶用心,不会再被骗了。 “这样就好,你们可以看清这些,我自然是感觉到欣慰的,到时候还不得把她给活活气死,你们说对不对?” 林兮安笑着说道,眸色深邃,显然已经有了很好的打算了。 “不错,还是你想得周到。” 墨勋爵表示也很赞同林兮安所说的:“现在我们越生气,反而越是让她钻空子,越生气我们就越容易方寸大乱,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不如就当做是面前有一个蚊子,嗡嗡叫,然后拍死她就好了,省事,还不生气!” “这才对嘛。”林兮安眨了眨眼睛。 派对。 果然,墨九执带着云岚筱一起来参加了,看着她好像是一个站街女一样艳俗的穿着,顿时就冷笑了一声:“哟,这不是云小姐吗?怎么愿意参加我们的派对,要不是见到了九执,我还真认不出来,是您呢?” “是吗,林小姐,我们前几日见过的。” 云岚筱呵呵一笑,以为林兮安是在夸自己。 “那可不,今天你穿的这么隆重,倒是让我想起了古代站在路边那些浓妆艳抹的艺伎。”林兮安勾了勾唇角,抿了一口香槟:“怎么两日不见,您的审美还退步了?” “你!”云岚筱果然被激怒,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立马可怜兮兮的看向墨九执。 在墨九执刚要开口的时候,林兮安故作抱歉说道:“抱歉,刚才说了实话,的确是有些伤人的,希望您别生气。” “林小姐,你不要太过分了。” 墨九执冷哼了一声,将云岚筱护在自己的怀里面,虽然嘴角的笑容快要绷不住了,可是还是要装出不快。 “可我已经道歉了。” 林兮安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靳城不知道云小姐要来,所以没有将她算进去,以为九执你会随便找一两个专业的模特,所以这才没认出来的。” 这不是说云岚筱不请自来吗? 她自然是听懂了林兮安的意思,脸上一块红一块白,却又碍着人家才是这个派对的东道主,就算是内心十分的恼怒,也只能够委屈的哼哼两声,然后眨巴着泪眼看向墨九执。 谁知道墨九执今天竟然没有帮她。 “岚筱,你别放在心上,林小姐可能是没有发现你的好,所以才会说出这些的,可我跟她以往的相处下来,她为人的确不错,而且靳城还是我的上司,我如果冲突了,会不好,你稍微理解一下我。” 墨九执轻轻拍了拍林兮安的后背,叹了一口气:“今天就稍微委屈你一下了,这里有很多贵客,要是再和以往一样闹翻了,对你我都不好,好吗?” 云岚筱直接是愣住了,显然是没有想到今天的墨九执,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好像还没有帮自己的想法,可是转念一想,这里的贵客比较多,她的确是不好丢了自己的面子,说不定自己凭着自己的“花容月貌”还可以被看上? 这样也就没有必要继续插足在墨氏和王董欧克之间了,得赶快为自己找个后路。 想到这里,她的眸色顿时变得温柔起来,懂事的点了点头:“这是自然,怎么说这里都是人家的地盘,要是我还跟以往一样犯错的话,对我们都不好。” “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很开心,等我回去了,带你去逛上次没有逛完的商场,你看怎么样?”墨九执哄着云岚筱。 云岚筱见墨九执这么说,原本心里面的狐疑顿时便消失了,立马自然而然是认为墨九执想要在这里巴结一些人脉,所以更加的听话。 别说是胡闹了,更是乖巧的跟他的身边,认识一些有能力的人了。 这可是个好机会,她一定要抓住的! 918.揭穿花蛇的真面目 墨九执冷着眼睛瞥了一眼四处打量的云岚筱,内心有些嗤笑,果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脸上那神情可比之前一阵故意找事的时候温柔许多了。 自然,这些云岚筱都不知道的。 “九执,我跟着你一起去吧。”云岚筱挽着墨九执的手臂,面色有些犹豫,可是眸底却是跃跃欲试:“我担心但会碰上小惜他们,然后又吵了起来,这样对你也有影响,况且这么多人在这里,我也有些担心会走丢了。” 云岚筱还真是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满脸的担忧。 墨九执微微一笑,自然颔首应下了:“当然好了,你长得那么漂亮,陪在我的身边也是给我赚面子,跟我一起去吧。” “真的可以吗?”云岚筱脸上的笑容都快要溢出来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墨九执拍了拍云岚筱的手背:“我们走吧。” 站在一侧目睹一切的南晓晓真是快要气炸了,他们说自己的事情就说自己的事情,为什么非要把小惜也给带上,从云岚筱的嘴里说出来,好像他们才是十恶不赦的人一样,真的是要被气炸了! “怎么了你?板着一张脸。”夏惜缘拿着一杯香槟走了过来,轻抿了一口,顺着南晓晓的方向看过去,什么都没有:“还跟空气生气了?” “什么呀!”南晓晓把刚才听见的事情都告诉夏惜缘,十分不爽:“我就知道这个女人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好了,我们跟她一般见识做什么,难道被一只疯狗咬了,我们还要咬回去不成?”夏惜缘抚了抚南晓晓的后背,安慰道:“免得一嘴毛。” “你能这么想就好,我就是怕你也生气,真的是太过分了,这个女人!”南晓晓跺脚,然后拉着夏惜缘离开。 …… 云岚筱是挽着墨九执混得是风生水起啊,那交际的能力都快要赶上交际花了,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握手,拥抱,说下次再见,每一项都是表现的完美,自然是收割了一波人的喜欢。 “岚筱,我待会要去和万象的老总谈个合同,就不带你过去了,你先在这里自己随便转一会,很快我就会出来了。”墨九执握了握云岚筱的手。 “你真的不带我进去了吗?” 云岚筱的脸上有些失落,她可是对这个万象早有耳闻,是最新崛起的一家房地产公司,听说资金雄厚的不行,堪比一个墨氏,最最最主要的是,那总裁和墨九执年龄相仿,英俊潇洒,可是c城整个城市女人的梦中情人啊。 她可不像错过这个好机会。 “岚筱,听话,这次的合作算是一个机密,等到谈下来了,下次有见面的几乎,我就带你一起去,你说怎么样?” 墨九执又怎么不知道云岚筱的小心思,便顺水推舟说道。 云岚筱一听还有机会,又看着周围那么多有权有势的人,便也就松口了:“好,九执,那你要早点回来,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怕待会找不到你了。” “好,真乖,我很快就回来的,你就先在周围走走。”墨九执笑着点头。 万万没想到啊,云岚筱竟然踮起脚尖,在墨九执的脸颊上面,吧唧一口,真是防不胜防。 墨九执整个人就这样愣在原地,半晌才想起来还要早点进去,也就只能够无奈的笑了一声,然后说道:“那你现在就别乱跑了。” 压根就没有看见,刚要走过来的夏惜缘和墨勋爵一行人。 云岚筱勾唇冷笑转过身去,然后走过他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好像她占上风一样。 “真是欺人太甚了!” 南晓晓真是气的不行,刚才就被她说坏话给噎到,现在又见了这一幕,整个人都不好了,跺着脚向夏惜缘望去。 “小惜,我看她这么骄傲的样子,真想要把她脸上的伪装全部都给撕下了,真的是虚伪死了。” “好了,她不过就是想要通过这样吸引我们的注意,典型就是偏执人格,还有,她越是缺少什么,才会炫耀这些,说来说去,不就是在跟我们证明,其实墨九执跟她是一点关系也没有吗?要不然,为什么不见墨九执主动?” 林兮安笑着说道,晃了晃杯中的香槟,眯着眼睛。 “就是,你看看兮安理解得那么透彻,想来也是,她是什么样的人,就算伪装得再好,不过只是时间问题,日久见人心,她早晚会被看透的,我们就瞪着看好戏就可以了。” 夏惜缘虽然心里面还是有些不平衡,可是听林兮安这么说,也算是承认了几分。 的确如此,这云岚筱明显就是想要来刺激他们,要是她们主动去找茬,反倒是落入了她的圈套里面,既如此,她们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云岚筱跟几个贵妇人站在一起,眼神却是一直都往他们这里瞥过来,眸色带着些许的挑衅。 “你认识袁夫人?” 有一个妇人眼见好些,见云岚筱和林兮安他们不断对视,就猜测他们相识,以为他们关系不错,自然更是愿意结识云岚筱,若是她可以帮自己家美言几句,那不是袁氏这次的合同就是他们的了? “你说兮安吗?”云岚筱掩嘴轻笑:“自然是认得的,我未婚夫和靳城关系很不错的。” 云岚筱说谎真的是脸不红心不跳的,惹得那个妇人感觉机会来了,一本正经的介绍自己:“我们孙氏啊很早就想要跟袁氏谈个合同,签下这次的合约,不知道您可否帮我们说上两句好话?” 云岚筱真是爱死了这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了,却又要装出为难:“你也知道,这里有不少能力突出的公司,所以这并不是我们说两句就可以的,况且,这是袁氏,也不是墨氏,并不是我们说两句就可以的,所以呢,我也不好开口的。” “墨氏?”又一妇人惊呼,看着云岚筱就差没有跳起来了:“您是墨总的未婚妻吗?” 云岚筱一脸为难不想要被发现的样子捂着脸:“夫人,您声音小一些,这么多人在这里呢,难道你想要被人说是靠着关系谈下的合同吗?” “哦哦,对对对。”那妇人真的是眉眼都是笑意,她的丈夫这两日都往外面女人那里跑,要不是这次自己耍了些手段跟着过来了,要不然那外面的女人可就要上位了! 如果,她可以帮着自己的丈夫谈下和墨氏的合同,他还不得对自己另眼相看吗? 因此,对云岚筱是更加的巴结了。 “兮安,你说他们怎么都围在云岚筱的身边呢?”南晓晓看着云岚筱周围都是谄媚的目光,那眼神都快要喷火了。 “这关我们什么事情?”林兮安呵呵一笑,云岚筱那些心思她可是看得清楚的很。 刚才那个夫人在她还有云岚筱之间目光徘徊,显然是以为云岚筱跟自己关系匪浅,继而巴结。 “可是,我不懂,这是我们的聚会,好像是她的主场一样,我看着不爽。”南晓晓跺脚不快,看着夏惜缘也是一脸的不快,显然是不满意他们都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好啦,我们去治治她好了。”林兮安眨了眨眼睛,走在前面。 林兮安拉着夏惜缘走到他们身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惊讶说道:“小惜,你行呀,勋爵都跟你求婚了?” “我们都领证了。”夏惜缘自然是知道林兮安的意思,便配合着她继续装下去。 “恭喜啊你,墨氏少夫人。” 林兮安故意将少夫人咬得特别的重,然后看着周围的人一脸愣住的目光,呵呵笑道:“抱歉啊,我刚才在恭喜我闺蜜,所以声音有些大了,你们别介意。” “袁夫人,你刚才说这位是墨氏的少夫人?” 那妇人看看云岚筱又看看夏惜缘,忽然心里咯噔了一下。 “是呀,有什么问题吗?”林兮安故作疑惑。 “那这位刚才也自称墨氏的少夫人……” 云岚筱现在的脸色黑的都快要跟墨水一样了,看着林兮安和夏惜缘恨不得想要将他们给碎尸万段了! “这样啊,这位是九执的未婚妻,也就是刚刚从墨氏辞职的总裁的未婚妻,现在墨氏已经换了总裁了,也就是我闺蜜的老公,墨勋爵,这不,正跟我先生在那里谈合作呢。” 林兮安像是想起了什么笑着说道:“不过,我可听说这九执好像跟云小姐是解除婚约了?” 那些人闻言脸色更冷,那眼神落在云岚筱的身上恨不得是想要从她的身上割下两块肉来。 “不知九执是怎么想的,这次竟然会带着云小姐来,明明知道我们都和云小姐的关系,很一般……” 南晓晓忽然上前,挽住了林兮安,狠狠瞪了一眼云岚筱。 这下,云岚筱的谎话全部都被揭穿了,看着她难堪的面容,林兮安挽着夏惜缘和南晓晓径直离开:“我们就先失陪了,还有合作要谈。” 云岚筱看着众夫人的脸色,尴尬一笑:“其实刚才我说错了,是这样的……” 919.花蛇也有心虚的时候? “闭嘴!要不是你,我们和袁氏还有合作的机会,都是因为你,这下我们都已经出局了,我可跟你说清楚了,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要不然我一定找人撕了你的嘴!” 那妇人也是个狠角色,看着云岚筱那尴尬的笑容,心里顿时就明了了她们的关系,心里那个恨啊。 “真是一条花蛇!”那个想要巴结墨氏的夫人感觉到自己的希望破碎,脸上的神情更是难堪,要不是周围的人拉着,恐怕就已经要上前来撕了她了,哪里会放她继续轻松下去? 云岚筱露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好像是一只过街老鼠一般,灰溜溜的溜走了。 林兮安和夏惜缘站在一旁冷笑,云岚筱顿时便恼怒,气冲冲的到了她们的面前,大有兴师问罪的架势:“你们是故意的!” “我们从来都没有说自己是无意的啊。”南晓晓瞪了一眼云岚筱,双手叉腰,气势在线:“你本来就是一个狐假虎威的人罢了,现在还好意思来找我们算账?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到底算什么东西!”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云岚筱想要狡辩,可是明显气势不足:“我不过就是说了九执的几句好话,他们自己会错意,难道也跟我有什么关系吗?倒是你们,难道说是一直都在跟着我,偷听我讲话?”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卑鄙吗?”南晓晓吐了吐舌头,无比的不满:“你自己时不时看我们一眼,怎么?难道说不看我们你就没有办法在这些人里面立足,无法让她们相信你吗?现在谎言被揭穿了,还想要咬我们一口,这种不入流的事情也就只有你这种人干得出来了。” 南晓晓讽刺着云岚筱,林兮安和夏惜缘相视一笑,以往怎么没有发现她也有这么巧舌如簧的一面?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谁要来故意巴结你们?”云岚筱气得快要捶胸顿足了,那双美目快要喷火一般,直勾勾的瞪着南晓晓。 “谁应说谁呗,你都已经干出这种事情来了,难道还怕人说不成吗?”南晓晓压根就不管现在云岚筱到底眼睛瞪得有多大,只是一脸鄙夷的模样。 “欺人太甚!” 云岚筱瞪着眼睛,嘴角抽搐,张牙舞爪就想要冲着她们上了,可是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全部都投向自己,顿时就缓过神来,冷笑一声:“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就是激将法,想要让我上当?我告诉你们,没门!” “行啊你,还不算没有脑子啊。” 林兮安呵呵一笑,然后凑近云岚筱说道:“但是我可以跟你说的是,不管你多么努力想要在这里认识一个人,我都不会允许哦。” “你!”云岚筱气得是整个人都在发抖:“你又有什么资格来管这些?” “就凭这个聚会是我们举办的,我们随时都可以把你给丢出去!” “我是墨九执领着我来的,你们就不怕和他之间的关系僵硬?”云岚筱瞪着面前的三人,双手环胸,目光居高临下,好像墨九执就是自己的王牌,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可以来说动他不要管自己一样。 “那就连他一起丢出去好咯。”林兮安无所谓摊手:“你以为你可以威胁的了我吗?” “你!” 云岚筱气得不行,跺脚跑开。 “兮安,你这也太厉害了吧,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治这种圣母白莲花还这么有一手?”南晓晓立马投过来崇拜的眼神。 “你也不看看靳城怎么说都是钻石王老五,我要是没些手段,早就被抢了!” 林兮安吐了吐舌头,这话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怪怪的呢。 南晓晓忽然反应过来:“切,哪有人能靠近你家袁靳城的身边,他可不需要吃醋,自动就把身边的那些烂桃花都给你扫除干净了,听你这么说,怎么好像都是你的功劳一样?” “人家这是故意谦虚呢,你还非要去说明白了。”夏惜缘捂着嘴笑起来,戳了戳南晓晓的脑袋。 “切,感情你刚才都已经发现她是故意说的,还不提前告诉我,你看着我这样还笑话我,还是不是我最好的姐妹了!”南晓晓气嘟嘟的鼓着嘴,可是那眸子里面却满是笑意。 一旁的云岚筱现在就好像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一样,不管她走去哪里,都要被指指点点,然后人家就会一哄而散,就怕忽然被她给连累了。 云岚筱刚想要去搭话,人家就忽然看见了病毒一般,立马提着裙子就跑,真是别提有多么的有趣了。 然而,云岚筱就被这样晾在那里,眸色里面满是怒意,看着林兮安他们真的是咬碎了牙齿。 终于,墨九执出来了,可是脸色却是阴沉着,显然是和万象的合同谈得也不怎么顺利,所以刚想要抱怨的话,也只能够全部都咽下去,她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还去触墨九执的霉头,他帮着自己就算了,要是还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生她的气,她还不是要被人家给笑死了? “九执,你累了吧,来,吃点甜品。” 云岚筱将手里的蛋糕递过去,眸色有些温柔,轻轻替他拭汗。 “没事,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憔悴,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墨九执虽然心情不好,可是对她还是很关心的,一眼便看出来她现在的不开心了。 云岚筱咬着牙摇头:“没什么事情,就是等你等的有些着急了。” “抱歉啊,我刚才遇上了一些事情,所以合同也就暂时被搁浅了,万象的老总也还没有过来,说是要再过段时间才会过来,你刚才有跟那些夫人们见面了吗?” 墨九执一说就说到了点子上面,看着云岚筱的脸色是越来越差,立马就猜到了她刚才的不开心是因为什么事情了:“怎么了?” “没事,就是刚才遇上了一点问题,所以……” 云岚筱怎么可能会说她现在被所有的贵妇们给排斥了,甚至还被林兮安给警告,再继续作妖的话,就要把自己给丢出去了。 她脸上的尴尬之色更甚,眸子里面更是涌现出委屈和无辜。 “你和我说,我帮你做主。” 墨九执都已经发话了,云岚筱自然也就会顺着过去了。 将前因后果这么扭曲一说,墨九执脸上顿时也难看了起来:“刚才林兮安真的这么说你,还有夏惜缘和南晓晓都这么针对你?” “嗯。”云岚筱可怜巴巴的眨巴着眼睛,眼看着眼泪都快要落下来了。 “你明明是主动辞职的,却被他们说是被开除的,你怎么说都是墨总,只是有了更高的追求罢了,现在却在他们的嘴里说出来就被污蔑成这样,然后我和他们理论了两句,他们就威胁其他的夫人们不要继续跟我讲话,要不然把他们都给赶出去!” 云岚筱真的是敢说。 墨九执眸光里面满是寒色,看着云岚筱都感觉到了恐惧,退后两步,结结巴巴说道:“九执,你别多想了,都怪我,不应该说出这些的,也没有替你争辩两句,这才被他们给有机可乘的,而且这怎么说都是他们的地盘,你别去找她们生气。” “真是欺人太甚!” “虽然是这样,可是万象的case对你来说也很重要,万一今天生气走了,就错过了机会,我可以忍的,你不用管我,只要正常和他们说话就好了,不要故意给我出头的。” 云岚筱这番话听起来可真的是无比的大度啊。 但是细细品倒是可以发现,这个女人可真是厉害,不管什么事情,黑的总能够被她说成是白的,不管是怎么样。 “岚筱,这两天委屈你了,等到我把事情弄清楚之后,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你也别伤心了,等到晚上我陪你去逛逛,好吗?” 墨九执安慰道,看着云岚筱这个样子,虽然心里面感觉到了无比的爽快,可是依旧还是装出一脸无辜的模样,还有心疼她的模样,真的可谓是开始伪装起来。 “九执,答应我,你先去做自己的事情,没有必要专门为了我抽时间的,还有,林兮安他们也不过是说了实话,我的确是配不上你,你对我这么好,完全就是我几辈子来的福气了,所以我不希望你对我有多好,只要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就好了。” 云岚筱靠在墨九执的肩头,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这些,甚至连面色都是早就已经做好的虚假。 “好啦,我们不想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墨九执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拉着她的手去了林兮安那里。 云岚筱想要逃避,但是却被墨九执抓得死死的,耳边传来他说道:“没事,我不会再让他们继续欺负你的。” 云岚筱呵呵一笑,但是心里却还是无比的紧张啊,要是她们在所有人的面前揭穿了她的谎言,墨九执还会不会继续站在她的这边呢? “九执,那你答应我,不许为了我出头。” 920.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结婚啊? 墨九执微微颔首,眸色却是有些不忍,无奈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就是太体贴了,所以别人才会对你如此。” 云岚筱有些害羞的垂着头,声音软软接着说道:“你可以理解我我真的很开心,所以就算是我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路过的南晓晓闻言差点就吐了,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留下了一个白眼,冷哼一声:“你开心是因为面前的男人没有鉴女表能力,而你不放在心上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受委屈,所以你这一切都是活该!” “九执,我……”云岚筱刚准备好的神情立马被打断,露出难堪。 “南晓晓,萧军书没有教你不会说话就不要出来说话吗!”墨九执冷哼一声,瞪着南晓晓丝毫没有一点点怜香惜玉。 “墨九执,我原本以为你是被这女人迷了心思,但是我现在倒是发现哪里是你被迷惑了心思,是你原本就是这样的人,我以前认识的公子早就已经在b城就没有了,现在看见的都是假的!” 南晓晓丝毫没有躲闪,直接就跟墨九执这样怼了起来:“我以前还渴望你什么时候会睁大你的眼睛看见我们在原地等你,现在我算是知道你,你压根就没有这个让我们等你的机会,因为就不值得!” “你!”墨九执紧了紧拳头,看着南晓晓眼底的失望,自己何尝不难受? “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们来评价,还有,管好你们自己就可以了,至于云岚筱跟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来管!” 墨九执直接拖着云岚筱就离开了。 不错,是直接离开了晚会,甚至都没有等传说中的万象的老总谈合同离开了。 云岚筱面色有些难堪,拉了拉墨九执的手臂,说道:“九执,要不这样,我明天就先回去了,你在这里好好做你的事情,等你把事情都忙完了,我在不b城等你回来好吗?” “为什么?” “我在这里就是在为难你,我看得出来也知道他们都很讨厌我,甚至无时无刻都想要来拆散我们两个,不如眼不看为净,就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关注,这样我就不会难受了。” 云岚筱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还真的是让人感觉到十分的心疼。 墨九执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小声安慰:“岚筱,都怪我暂时还没有能力可以保护你,这样,你再留个几天,我马上就快有结果了,到时候我再把你送回去,好吗?” 云岚筱哪里是想要回去,分明就是想要看看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这下都已经是知道了自己有多重要了,肯定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了,便破涕为笑:“好,我等你。” …… 墨九执双腿盘着,左手在桌上有节奏的敲击着,目色越发的阴骘,那张亲子鉴定书被他揉成一个团丢进纸篓里面。 袁出焕? 他的亲生父亲竟然是袁靳城的大伯,是袁风归的弟弟? 他忽然想笑,原本以为折腾来折腾去,终于可以和这帮人摆脱了关系,却没有想到的是,竟然绕来绕去,还是把自己给绕了回来了。 甚至和袁靳城有了关系。 至于那些假消息,墨九执想到这里就露出一丝冷笑,明天王董和欧克就回来这里的。 土地拍卖会,大家都不会错过的。 至于云岚筱,他更不会放过。 敲门声一再想起。 他脸上挂着笑容去开门,疲倦不堪,心里甚至也有些不爽,这云岚筱来这里没几天,给他整出来的烦心事却是一次比一次过分,更是让她开始无法忍受的那种了。 每次都会那么“巧合”的对上夏惜缘和林兮安他们,简直让人忍无可忍。 “有事吗,岚筱?” “九执,你刚才答应要跟我一起去逛街的,你现在是忘了?”云岚筱撒娇抱着墨九执的手臂晃着。 “好,那你等我收拾一下,我们就一起去?” 云岚筱点头。 两个人挽着刚出酒店,就那么好巧不巧的遇见了欧克。 他吹着口哨靠在柱子上,声音里带着嘲讽:“墨九执,你说你过了这么久,还不是在云岚筱周围兜兜转转,我看你压根就放不下这个女人吧?之前还非要解除婚约!” 墨九执没有看他,直接便拉着云岚筱离开。 却又听见声音在背后响起:“难道不是吗?而且谁都知道她没本事没能力,甚至还是一条花蛇!” “你!”云岚筱整个人就要炸毛,他们这还是合作关系都已经开始这样贬低她了,万一他的目的达到了,岂不是一脚就会将她给踢开了? 她才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欧克,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这么多年了,替别人打工你得到了什么,现在想要脱离束缚,你以为没有一些能力真的可以吗?” 云岚筱也是往他的伤口上撒盐,两个人真是在彼此伤害。 “云岚筱,可以啊,果然有了男人罩你,你和以往不一样了,趾高气扬的模样真是让人感觉到可笑。” 欧克拍了拍胸口的尘土,挑眉笑道:“倒是希望你可以比我笑得更久呢。” “够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有,废话别多说,明天拍卖会上见!”墨九执将两个人扯开,他才不想要被所有人看猴子一样看戏呢,尤其是感觉到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干,却被来往的每个人都要行注目礼。 “这我自然是不会缺席的,墨总,哦,不,前任墨总,你该不会离开墨氏就是为了来袁氏给别人打工吧?还是因为墨家兄弟容不下你?所以你只能够退位让贤。” 欧克将墨镜给摘下来,那双眸子里面满是挑逗,看着墨九执的时候语气里面的讽刺更甚:“还是说,你是情场商场双失意的情况下,又觉得是空虚寂寞,才会选择面前的这个女人呢?” 墨九执愣了一下,面前的男人真的是比女人还要毒舌,他压根就不想要搭理,拉着云岚筱就要走。 云岚筱却是已经被气得双眼通红,好像是一只被激怒的狮子一样,就差一点要跟面前的人打起来了:“你给我闭嘴!你懂什么!” “怎么,这个年头说实话还要被人骂不成么?” 欧克冷冷一笑,看着云岚筱格外的讽刺。 墨九执在一旁看戏,自然是知道他们都是装的,可是这样的演技真的是做设计师太屈才了,他双手环胸,靠在柱子上面,就这样看着两个人争执。 终于也是那种忍无可忍的地步了,拉着云岚筱就直接走了,一路上面听着女人的哭哭啼啼,就算是再好的心情也都已经被破坏了,沉声说道:“如果你在哭的话,我们就回去吧,我可不想带着这样的人上街,别人还以为是我欺负你了。” 云岚筱一听,那声泪俱下:“九执,你是不是也嫌弃我了,觉得欧克说的很对,我就是一个坏女人,所以你的心里面没有我,其实你喜欢的是小惜,是吗?”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墨九执不耐烦蹙眉:“那是墨勋爵的老婆,已经领证结婚了的那种,你就算是随便捏造故事,也得像真的一样吧,怎么胡说八道成了这个样子!” 见莫九执也生气了,云岚筱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一把搂住了墨九执:“对不起,九执,我刚才就是有些紧张了,害怕你真的对她有别的情感,所以我这才会有了别的担忧,才会跟刚才一样质疑你的,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墨九执叹了一口气:“好了,那我们赶快走吧,再晚一点人家都要打烊了。” 云岚筱这才抓住了墨九执的手然后紧紧的跟在后面,就是那眼神里面的恨意却是那么的刻骨,仿佛恨上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的人。 “九执,刚才的事情你可以不要放在心上吗?我知道很多人都不喜欢我,但是我都不介意的,毕竟我的生命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只要你的心里面有我就可以了,好吗?” 云岚筱走到墨九执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 “我知道,我也没有放在心上,我相信你,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会帮着你呢?”墨九执真的是烦躁到了极点,也只能够想着自己的心思,然后安慰着面前的人。 为的就是引得他们上钩,要不然的话,云岚筱那么狡猾,说不定明天可不会上当的。 “太好了,九执。”云岚筱又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结婚?” “我看看情况,等明天给你一个答复。”墨九执笑着说道:“如果一切都顺利的话。” 当然,云岚筱自然而然以为墨九执明天就是想要对付墨勋爵,把墨家给夺回来,所以她早就已经通知了王董去抛售股份,然后两个人坐收渔翁之利了。 “好,我会等你的。”云岚筱这个时候才破涕为笑,露出喜悦的笑容。 墨九执拍了怕她的后背,也轻笑了一声。 921.要不怎么将你们一网打尽 拍卖会。 终于还是等到了这个时候。 云岚筱挽着墨九执的手臂进入会场,和欧克对了眼神,两个人内心就已经是定了七八分了。 迎面而来的墨勋爵,墨九执几乎是当作没有看见,两个人明明是兄弟,却是比仇人还要陌生。 云岚筱见状心里笑得更欢。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b城开发区的地要放到c城来拍卖,里面的水分有多少,任凭个人猜测。 主要竞争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还有那么多人不过就是为了哄抬价格,还有便是为了来看热闹的。 包括欧克。 他买下了王董抛售的股份,还有从一些分散的股票。 手里怎么说也占了百分之三四十。 “拍卖会正式开始。” “开发区占地五百二十万亩地,起拍价20亿。” “21亿。” “30亿。” “50亿!”墨勋爵似乎是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更是直接跳到了五十亿,眸色里面带着笑意,明显是把这块地作为掌中之物了。 “60亿!”墨九执接到,目光露出了笑意。 摆明了要跟墨勋爵作对。 欧克似乎也来了兴趣:“61亿。” 墨勋爵冷哼了一声:“70亿。” “80亿。” “81亿。”欧克继续接着说道,他脸上露出了笑意,犹豫墨勋爵的志在必得,那么不管他们喊价多少,他都会买,一旦付不上了,就只能用股票来垫了。 王董看着欧克这般模样,扯了扯他的衣角:“你发什么疯呢,你哪有这么多钱?” 欧克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这算什么,反正不管我抬价多少,墨勋爵和墨九执都会抢的,而我不过就是帮他们抬抬价而已。” “90亿!” “100亿!” 欧克看着他们这样,脸上的笑意更甚:“110亿!” “110亿一次!” “110亿两次!” 欧克心下忽然发慌了,看着墨勋爵和墨九执两个人站起身来就要走,立马也坐不住了。 谁知那灯光直接照射在他的身上,周围满是掌声:“110亿成交!” 王董冷哼一声,直接溜走了,反正他早就已经拿了欧克的钱,把股票卖了出去,剩余其他的,他不过也是来看戏罢了。 至于云岚筱,整个人也呆愣在那里,这算是什么? “九执。” 云岚筱感觉自己脚步发轻,想要拉住墨九执。 墨九执却是冷笑着递过来一个讽刺的目光,说道:“跟我一起走吧,出去有事情问你。” 想要溜走的王董也被抓到了包厢里面。 “所以说,这一切都是你们设计好的?”云岚筱颤颤巍巍的说出了这句话之后,整个人就快要崩溃了:“你一早就猜到了,是不是?” 墨九执冷笑一声:“可不是吗?要不是为了引你上钩,将你们一网打尽,你以为我愿意跟你作秀吗?” “这一切都是假的?” 云岚筱看着周围的人那些讽刺的目光,还有冷笑着的眼眸,大吼一声,就要夺门而出,却被人一把抓了回来。 “先别走,我帮你喊了警察,一会就到了。” “什么?” “你剽窃小惜的创意,还有出卖墨氏机密文件给欧克他们,你觉得你这不犯法吗?”墨勋爵拍了拍墨九执的肩膀:“还有,我们也给你机会了,谁知道你利益熏心,走了非要回来,甚至还想要报复我们墨氏,你觉得我们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云岚筱忽然面色一变,抓住墨九执的手臂:“九执你是知道的啊,墨凌白强女/干了你妈妈,背着墨夫人有了你,这么多年来,他对你的养育全部都是因为内心的愧疚,你为什么还要把他当做自己的父亲呢,有意义吗?” “我知道那是假的。” 墨九执甩开了他的手。 “有亲子鉴定书的。” 云岚筱摆手怎么都不愿意承认:“你上次不是给我看的吗?” “那是你自己假造的,我知道我妈进入墨家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了,那个时候墨爸爸在外面出差,压根就不在家,所以一开始我就已经知道这些都是你们的计谋罢了,所以我就将计就计,要不然怎么可能会骗得你们上钩?” 墨九执冷哼一声,面色里面压根就没有一丝丝的容忍:“所以说呢,你收起你的心思,有些事情你以为是抓住了我们的把柄了?其实都是我们故意给你看的。” 墨勋爵其实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件事情,原本是以为因为夏惜缘她们之间的关系才会僵化,没想到是因为这一层关系。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忽然之间对我是百般的信任,只是因为想要赢的我信任,然后我来给你牵线,这样才可以让你顺利计划下去,是不是这样?” 云岚筱随着墨九执的话,忽然就懂了,她把墨九执当做是自己摆脱一些的希望,后来才发现,她不过就是一枚棋子。 “是。” 墨九执难得有这么冷血的一面,看着云岚筱的眸子里面一点感情也没有:“本来我也有些后悔,谁知道这些日子里面你变本加厉,甚至故意找茬,惹得我那么难看,甚至那个时候我就想要把你丢在那里。” “那么还是因为你愿意容忍啊。”云岚筱的眼底滑落了一滴眼泪,又忽然笑了起来:“可是即便这样,欧克都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呵呵,这我们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那些不过就是障眼法,你以为王董那么有能力?他手里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早就已经被他拿去抵押了,也就只有欧克会相信他了,至于王董的股份也在我的手里。” 墨九执笑着摇头:“所以说呢,希望你以后放聪明一点,看准人。” “哦,不,她早就已经没有了下次机会。”墨勋爵接着话茬说道:“马上都要去坐牢了,就算是出来了,也不会好过了吗?既然这样,我会帮你跟警察打打招呼,让你别再出来了!” “你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云岚筱闻言,整个人都害怕的颤抖。 “可是你早就已经在犯法了,我只不过是在帮着警察抓犯人而已,怎么可以说是犯法呢?”墨勋爵无辜的耸了耸肩膀:“还有,不需要你谢我哦,反正我也知道,像你这种人本来就不配出来。” 说完,警察也来了,将云岚筱抓走了。 “可以啊,哥,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有心计呢?”墨勋爵这下算是终于放下了芥蒂,拍了拍墨九执的肩膀:“要不是今天,我还真的以为你是打算放弃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了!” “少给我贫嘴,我可记得前两天你打我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有少用力吧?”墨九执瞪了一眼墨勋爵:“所以你今天晚上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教训你!” 夏惜缘在一旁都快要感动哭了:“公子,你还是我的公子!” “诶诶诶,你们不许拥抱,小惜是我的老婆,谁让你抱了!”墨勋爵看着两个拥抱,立马就坐不住了,直接变成了一堵肉墙站在了两个人中间:“你还是抱我吧,我愿意替我老婆收下你的拥抱了。” “去!”墨九执笑着松手,看着夏惜缘的时候带着愧疚:“抱歉,之前是为了把戏给做足,所以才会这样的,没有真的要训斥你的意思。” “我知道,公子才不会这样对我呢。”夏惜缘说道,看着墨勋爵那张铁青的脸破涕为笑:“你干嘛站在我们面前!” “你是我老婆,我才不会把你让给别人抱呢!” 墨勋爵冷哼一声,说什么都不愿意让开。 “他是你哥!” “是我爸都不行!”墨勋爵自己抱着夏惜缘,满脸的傲娇:“你只可以被我抱,别人都不行。” “哦?那我呢?”林兮安笑着走过来。 “你可以,你是女的。” 墨勋爵一本正经的接着说道,一点点都没有犹豫。 几人笑了起来:“你倒是分得清楚。” “那可不,小惜是我老婆,怎么说都是我的私人财产,哪里可以被别人给觊觎了。”墨勋爵冷哼一声,将夏惜缘护在自己的怀抱里面,压根就不愿意放手。 “不过,哥,你这次可以啊,难得看见你竟然会这么狠心的对一个女人,你的绅士风度呢?”墨勋爵现在是忘记了当时的愤怒,打趣说道。 “你也不看看我给了她多少次机会了,一次比一次离谱,我都快要憋不住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的辛苦,更别说再给他机会了,她现在都想要算计墨氏了,你还让我给他机会?”墨九执话锋一转,立马将矛头都放在了墨勋爵的身上。 “嗯?”果然夏惜缘眯着眼睛看向他。 “老婆,你可放心,我的心里面只有你一个人,别的女人在我的眼睛里面都是浮云,至于云岚筱,在我的眼睛简直就是一个疯女人,要不是我不打女人我都想要好好教训她了。” 墨勋爵求生欲很强的回答。 “对了,哥,你的亲生父亲查得怎么样了?知道是谁了吗?还要不要我帮帮你。”墨勋爵蹙着眉头,一本正经的问道。 922.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吗?! 墨九执下意识得看了一眼袁靳城,随后摇头:“不用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可以自己解决。” “哥,你这就跟我客气了啊,怎么说我们都是兄弟,你跟我推辞什么?” 墨勋爵蹙着眉头,显然是很不满意墨九执说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不愿意让他帮忙。 墨九执捏了捏眉心,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要如何跟墨勋爵说起。 “他是亲生父亲是我大伯。”袁靳城双手环胸,走到墨九执和墨勋爵之间:“他不愿意跟你说大概是自己都不知道该要怎么处理跟我之间的关系吧?” 墨九执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袁靳城会站出来,蹙着眉头不悦:“你调查我?” 袁靳城耸肩:“你都调查到袁家来了,我作为袁家的一家之主,你以为你那些资料不经过我手怎么可能会传到你的手里?难不成你没听过强龙扭不到地头蛇啊?” 墨九执扯了扯嘴角,显然是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微微颔首:“所以你打算处理我?” “自然是跟着我一起咯,不过还是看你,愿不愿意去大伯家?但大伯早就已经过世了,现在留在袁家的也就只是伯母还有一个儿子,也就是你的同父异母的哥哥。”袁靳城不会什么体贴人,自然也不懂应该要如何跟墨九执委婉说话。 即便现在林兮安扯了扯自己的衣角,他还狐疑的问道:“怎么了?” 林兮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瞪了一眼并且踩了他一脚。 “没事。”墨九执自然是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这本来说的也没有错,迟早都是要面对的,也不是我想要逃避就可以的。” “只不过靳城把我所想都给说了出来。”墨九执也算是将这些都看得比较开。 袁靳城对林兮安使了个眼神,显然就是再说,看见没,不是我不会说话,是人家就这样认为的。 林兮安最后只得瞪了他一眼,然后上前安慰墨九执说道:“九执,这些也是不能够预料到的,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就暂时在这里呆着,等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机会,我自己开家公司吧。”墨九执的意思就是打算在c城定居了呗。 “哥,你不回墨氏了啊?”墨勋爵满脸的痛苦:“我才不想要每天都过这样的苦日子!” “我知道你小子聪明,很多事情一下就会,都不需要我来教你,你对墨氏呢也有你自己的一套方法,所以呢,我相信就算是我不在墨氏,你都可以把墨氏管理的很好的。”墨九执拍了拍墨勋爵的后背,他还能不知道,这个墨九执就是因为懒吗。 “哥,那爸妈不得想死你了?你都不知道他们恨不得要飞来找你,要不是奶奶不能上飞机了,他们早就来了!”墨勋爵勾着墨九执的脖子,眸色里面带着调侃:“要不你什么时候带个媳妇回去呗,老人家们都快想死你了!” “去,你有了媳妇他们都很开心了,我么,暂时不考虑这个问题了吧。” “什么呀,要是你也带老婆回去,我相信爸妈肯定更高兴,说不定一开心,在家连摆几天的宴席呢。”墨勋爵想象着就觉得开心。 “几天的宴席?那是铺张浪费,为了不被人诟病,我决定暂时将这件事情放下。”墨九执清了清嗓子,掩唇轻笑。 …… b城。 墨勋爵拖着疲倦的身子刚到墨家,简直就是被围起来了。 “九执怎么说?什么时候回来?” 墨夫人推着墨老太太围在他和夏惜缘的身侧,那满脸的期待让他还真的不好意思说出实情,只得给夏惜缘使眼色,希望她赶快将他们的注意力给扯开。 奈何夏惜缘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双手环胸看戏一般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他现在真可以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臭小子,你这个神情是什么意思?”墨夫人一眼就看出来墨勋爵想要躲着自己,不愿意跟自己说事情的样子冷哼一声:“怎么,你现在翅膀硬了,我们长辈问你话你都不打算搭理我们了,是不是?” “妈,哥在c城还有事情要做,我也不好催着他回来呀。”墨勋爵苦着一张脸,他就知道会这样,早点就还是现在外面躲个一阵子再回来了。 “臭小子,我让你帮我们传的话,你带给你哥哥没?” 墨夫人就差没有拧着墨勋爵的耳朵问他了,那双手叉腰的模样,知道的人以为她是在询问墨九执的事情,不知道的人就以为她这是在教训自己的儿子了,而且还那么凶残。 “带了,人家那不是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开吗?” “那你问了具体的日子没有?” 随着自家老妈一步步的逼问,他就差没有拉着夏惜缘挡在自己的面前了,也只能够无奈的笑着说道:“妈,这事情什么时候能被处理开也不好说是不是?哪会有具体的日子,况且你现在问我还不如亲自去问哥呢!” “要不是怕打扰你哥,我哪里会来问你!” 墨夫人冷哼一声,想到这里就生气:“你说说你,哪里有你哥哥一半懂事,他从小就不会让我担心,除了那个女人,也就没有忤逆过我。” “对了,妈我想起来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墨勋爵听见墨夫人提起云岚筱就想起来了。 “什么?” “哥已经跟那个女人说清楚了,而且我们也已经将她给送进去了。” 墨勋爵满脸的得意,仿佛是在等着墨夫人去夸他一般。 “真的?” “那可不,你也不看看是谁出马!” “也是,你哥从小就让人放心,想必也肯定是听了我的话,好好观察了那个女人,也发现她的那险恶用心,所以快刀斩乱麻,就把人家给拒绝了,是不?” 墨夫人脸上笑得如同一朵花般:“我就说九执是一个听话的乖孩子。” “……”墨勋爵显然是没有想过自己幸苦了那么久的,就莫名其妙变成了墨九执的功劳了,嘴角抽搐,却也只能叹了一口气:“妈,你说什么都对,这下我可以上去休息了吧?” “你饭都不吃就要去休息?”墨夫人气得双手叉腰:“你是不是又欠打了?” “妈,我出差几天在外地吃不好谁不暖的,这下连去休息一下都是错的了吗?”墨勋爵叫嚣,满脸的抱怨。 “我不信你,小惜你说,是不是勋爵在外面就只顾着玩了,所以也就顾不得休息?”墨夫人抓着夏惜缘的手,亲昵的问道。 “妈,你这是区别对待啊,你对我哥和小惜都那么温柔,为什么对我就是这么的凶残!” 墨勋爵就差没有在地上打滚,然后控诉墨夫人的罪行了。 “去,人家都比你懂事,不像你什么都不靠谱,跟你说些什么你还这不愿意那不愿意的,我愿意让你吃饭已经是我的菩萨心肠了,你还好意思跟我来抱怨?信不信我把你给赶出去?!” “???”墨九执这下是真的惊呆了,看着墨夫人是万万没想到啊。 “妈,我可是你亲生儿子。” “亲生的也一样对待,我这叫公平!”墨夫人朝着他挥了挥手:“快去厨房把手给洗了,然后吃好晚饭陪着小惜去外面散散步,然后什么时候给我抱孙子?” 这话锋一转,顿时就让两个人同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夏惜缘呵呵一笑,脸上的尴尬那么明显,却也是红扑扑着脸颊,显然是没有想到墨夫人会猝不及防问这些:“妈,这还是要看机会的。” “哼,你们可得给我好好努力努力,我和你爸环球旅行都差不多结束了,就想着早点帮你们带孩子,然后看着九执也找到媳妇,这样就心满意足,等着四世同堂了。”墨夫人说着说着,仿佛眼前就已经是看见了这样的生活了。 夏惜缘感觉到一侧有人在拽着自己,回过头去看才发现是墨勋爵在朝着自己使眼色,暗示自己赶快在这个时候溜之大吉,她本来实在是不想的,可是看着墨夫人马上就要一个问题抛给她的时候,终于还是跟着墨勋爵一起溜走了。 “我说你都不帮帮我,妈都那样逼问我了,我哥又不是三岁的孩子,我哪里可能说得动他呢?”墨勋爵抱怨到,将夏惜缘搂进自己的怀抱里面,下巴搁到她的额头。 “我要是帮你就是一起挨骂,我还是在一旁看着你被骂就好了,我才不要呢。” 夏惜缘嘻嘻的笑着,压根就不在意这些。 “好啊你,你个没良心的,自己喊着公子公子的,明明也很想要让哥回来住,怎么不帮着我劝劝?” “我看公子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既然他的心愿也算是满足了,还不愿意回来就是有自己的苦衷,我们一起强迫他,他肯定也不开心。”夏惜缘摇了摇头:“况且,公子不也说了吗,他会抽时间来看爸妈还有奶奶的。” 墨勋爵抓着夏惜缘的手给她挠痒:“刚才我妈说的不错,要不你给我生个孩子吧!” 923.你喜欢的人真的是我吗? “你今天陪我出去逛逛嘛,你已经好久没跟我一起吃过饭了。”南晓晓晃着萧军书的手臂,满脸的委屈。 “晓晓乖,我最近事情真的挺多的,等我忙完这一阵子,好不好?”萧军书蹙着眉头,虽然声音里哄着南晓晓,可是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有些烦躁。 南晓晓闻言立马耷拉下眼睛:“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所以才不愿意抽出时间来陪我的?” 萧军书微微一愣:“你这话听谁说的,乱讲。” “难道不是吗?以前你明明喜欢小惜……”南晓晓想到这里她的眼泪就落下来,声音里也带着哭腔。 “胡说些什么!” 萧军书性子也上来了,听着南晓晓质问的话,脸色顿时也难看了起来。 “你敢说不是?” 原本南晓晓的确没有往这方面想,可是最近她一直收到匿名短信,发一些萧军书和夏惜缘以往的照片给她,本来她以为是恶作剧,可是想来想去,萧军书莫名其妙答应跟她在一起,只要是跟夏惜缘一起出席的活动,他从不缺席,但是跟她的时候,他却是百般推辞。 这不是有鬼是什么?! “胡说八道!”萧军书虽然是在呵斥南晓晓,可是声音里面却是明显可以感觉得出来中气不足,明显就是心虚。 “那你心虚些什么!” 南晓晓指着萧军书的鼻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压根就不是想要跟我在一起,而是想要通过我来接近夏惜缘是不是!” “乱七八糟,我看你真的是没事无理取闹,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比现在可爱多了。”萧军书不继续搭理南晓晓,拿过桌侧的一叠文件改起来:“你看看我这里堆满的文件,哪有时间跟你一起出去!” “借口,都是借口,你现在是利用完我了,所以觉得可以随时把我当做垃圾一样丢弃了,是不是!” 南晓晓的声音几乎是咆哮了起来,虽然他的办公室隔音效果不错,但现在外面的人也察觉到里面有些什么,纷纷投来目光。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萧军书冷哼一声:“你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我和小惜之间不过就是旧时相识,以往有幸帮了她几个忙,我也不知道你现在怎么会这么善妒!” “呵呵,你现在觉得我是不正常了,是不是?” 南晓晓整张脸都耷拉下来,将手里甩到他的面前:“那你给我解释,这些到底是什么!” 照片上是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进一家餐馆,萧军书还帮她推门。 “这不过就是我们和墨氏有合约,刚巧她是被派来跟我谈合作的人,我给她开门不过就是基本的礼貌,难道我作为一个男人,还要让一个女人来给我开门吗?” 萧军书看完就将她的手机推到一侧。 “那你为什么口口声声叫她小惜?” “你们不是都这么叫吗?墨勋爵也叫你晓晓,难道我这么叫夏惜缘有什么问题吗?” 萧军书满脸的不悦,显然是被面前的人给问得烦了。 南晓晓无言以对,可是眸子里面的失望依旧尽显:“所以说你不愿意跟我说实话?” “这就是实话了,你希望我说些什么你愿意相信?”萧军书满脸的不耐烦:“南晓晓,当初是你说喜欢我,是不是你对我投入太多以至于现在你连自己都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南晓晓微微一愣,似是被萧军书的话给点醒了。 的确,她现在对萧军书有着不一样的占有欲,可能和自己这两天的心情有关系,她勾出一抹淡笑:“军书,我刚才是有些激动了,所以让你生气了,但我只是想要你多陪陪我。” 萧军书见她示软了,便叹了一口气,将她搂进自己的怀抱里面:“我知道,等我今天把这些忙完,就带你出去好好散散心,你之前不是说想要香港吗?” “真的吗?”南晓晓满脸惊喜,剥着手指满眼踌躇的看向萧军书:“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我没有生你气,只是我担心你因为这件事情跟小惜生出嫌隙,我知道你们的感情,也清楚她现在是什么身份,我身边也有了你,怕你到时候后悔,所以说话的时候才大声了一些,你别放在心上,好吗?” 萧军书轻抚着南晓晓的头发,微微叹了一口气。 南晓晓冷静下来,却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心里面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是感觉堵堵,好像有些不甘心,但是觉得无能为力。 “军书,你的心里有我我就很开心了。” 南晓晓耷拉着眼眸,将一切情绪全部都给遮去。 …… “晓晓,你怎么一脸不开心的样子?”夏惜缘夹着一叠文件,手里端着两杯咖啡,朝着她递过来一杯:“你出去之前还开开心心的,是萧军书欺负你了吗?” 南晓晓僵硬的转过身来,盯着夏惜缘,一眨不眨。 “晓晓?”夏惜缘将杯子放下之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惜,没什么,我就是有点累了。”南晓晓垂下眼眸,将刚才的事情都藏在心里面:“今天我可以请个假吗?” “是萧军书惹你不开心了?”夏惜缘一眼就感觉到南晓晓的不开心,扬着拳头:“你告诉我,我和勋爵一起去好好教训他!” “不用了。”南晓晓的声音有气无力。 “没事,你有什么心事跟我说,我保证让你开开心心的,我带你去买市中心最好吃的蛋糕好不好?让你一次吃个够,别不开心了,好不好!” 夏惜缘晃了晃南晓晓的肩膀。 “我都说了不用了!”南晓晓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个度,周围的目光全部都注视过来,她才感觉到是自己失态了。 “抱歉,我刚才心情有些不好,所以……” “没事啦,你跟我说这些干嘛,那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请跟我说就好了,我保证让你瞬间开心起来!”夏惜缘刮了刮南晓晓的鼻子。 她的心中有一丝不安,但是却不知该怎么说明。 南晓晓微微颔首,脸色却比刚才更加难看:“小惜,你帮我跟勋爵请个假吧,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今天下午想去医院检查一下。” “要我陪你去吗?”夏惜缘将手里的杯子放下,左手搭上南晓晓的额头:“发烧了吗?” “我先走了。”南晓晓好像是落荒而逃一般,将夏惜缘的手给拍开,目色躲闪。 留下夏惜缘一个人呆愣愣的不知道该要如何表达自己现在的奇怪。 南晓晓几乎是冲出了公司,捂着脸面,低声抽泣。 她认不清自己的内心,声音呜咽,看着周围被泪水浸湿的一切,竟然感觉自己是被全世界在欺骗,夏惜缘从未说过她和萧军书之间的关系,甚至一直撮合他们,今天萧军书又说他们只是为了谈合同。 可是她又可以感觉到墨勋爵之前对萧军书的提防。 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吗? “怎么了?”墨勋爵拍了拍夏惜缘的肩膀,面色有些疑惑,朝着她看的方向看去,啥都没有。 “想我想的?” 面对墨勋爵的自恋,夏惜缘翻了一个白眼冷哼一声:“谁想你了,只是刚才晓晓有点怪怪的,好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一样。” “晓晓跟你关系好固然没有错,可是人家怎么说都是成年人,有一点自己的隐私怎么了?”墨勋爵刮了刮夏惜缘的鼻梁:“我看你啊,有时间不如想想怎么跟我生个大胖儿子,让我妈不要继续来催我们吧!” “胡说什么呢,我在跟你说正事呢,以往从来都没有感觉到晓晓会这样,她都是有什么都会主动跟我说,今天我都那么问了,她什么都没有说,肯定有问题。” 夏惜缘整理着手里的文件:“这不,还让我帮她跟你请半天假,说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看她啊,就是逃避问题。”夏惜缘叹了一口气。 “好啦,这是人家的事情,你有什么好问的,他现在又不是几岁的孩子了,有自己的想法,可能是真的不舒服吧。” 墨勋爵点了点夏惜缘的额头,亲昵的在她的额头蹭了蹭。 “别闹,你说会不会是萧军书惹她不开心了,她也不愿意跟我们说?”夏惜缘推开墨勋爵,看着现在进化成小奶狗一样的老公,无奈的叹了口气,轻敲了他的头:“我在跟你说正经事情呢,你能不能认真听我讲话,别做小动作了?” 墨勋爵感觉自己仿佛被抛弃了:“你现在都已经为了晓晓的事情凶我了,你变了,你以前不会这样子的。” “……”夏惜缘感觉到自己的额头都是在冒汗,她的确是从未见过这样黏人的男人。 “快点啦,我跟你说正事,要不然你打听打听。” “人家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隐私,我也有我的老婆,我去打听了别人以为我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呢,你这样不是在坑我吗?” 墨勋爵翻了一个白眼,说什么都不愿意去暗中调查,把夏惜缘气得够呛。 924.你可真是个宝藏男孩 夏惜缘听完觉得也在理,若有所思的点头,半晌:“那这样的话,我还是去旁敲侧击一下子呗?” 墨勋爵直接把她给拖走了:“你有那么多时间,不如陪陪你的宝贝老公,管别人家的事情做什么?” “她才不是别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夏惜缘一边挣扎一边喊着。 墨勋爵停下揉了一下她的脸,脸上明显就是吃味的神情:“你现在的心思压根就不在你老公的身上,一会我哥,一会南晓晓,你还爱不爱我了?!” 夏惜缘见墨勋爵鼓着脸,捏了捏他的腮帮子:“你就在我的身边,每天都可以说一句我爱你,但是公子和晓晓不一样,我要给他们时刻的关注。” “那你倒是说来听听?”墨勋爵闻言挑眉。 “什么?” “你说什么,刚才你说的可以每天跟我说一句的话呀!”墨勋爵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逼着她跟自己对视:“你不会这话还没说,就开始反悔了吧。” “我才不会呢!”夏惜缘冷哼一声,不好意思的撇开头去。 “我爱你。” 墨勋爵看着夏惜缘脸上火热如同火烤着一般,用手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你明明听见了!” 夏惜缘狠狠瞪了一眼墨勋爵:“我可跟你说,别想要骗我,要不然我打你!” 说着,夏惜缘就扬着拳头。 “现在没有不开心了吧?” 墨勋爵看着夏惜缘的眉头终于是舒展开了,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要不然看着她总是一脸担忧的样子,他也得把自己给愁死了。 “没有了。” 夏惜缘摇头又蹙眉:“可是我不知道晓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总感觉她有心事。” “人家都多大的人了,还有你整天盯着?好了,我今天就带你去吃顿好吃的,然后慰问一下你今天受伤的心灵,可以不?” “这个可以有。” 两人说着,便手挽手的出去寻找美食了。 …… 南晓晓等着天黑,等着萧军书来找自己解释。 可是实在是等不下去了,终究还是自己妥协,她又找上了门。 她无奈叹了一口气,显然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终究有那么一天,竟然完全都没有办法可以说服自己暂时放下,也无法让自己想通。 尤其是面对夏惜缘的时候,心里更是堵得慌。 刚犹豫着打开门,就见到萧军书站在自己的家门口,手里提着一袋东西,看见她开门,便笑了起来:“刚要敲门呢,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 南晓晓一瞬间的不知所措,想要落泪,连连说道:“你赶快进来,外面冷。” 萧军书轻车熟路的将东西放下,看着南晓晓震惊的脸,在她的脸上轻吻了一下,说道:“今天上午的事情的确是我的不对,我那个时候太着急了,你又误会我和小惜有什么,所以有些紧张,才会凶你,你别生我的气。” 南晓晓忽然忍不住了,靠在萧军书的肩膀上便哭了起来:“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不要我了。” “没有啦,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 萧军书揉了揉南晓晓的头顶,说道:“好啦,我猜你还没有吃饭,就买了点菜过来,然后打算给你做,等我明天就可以解决手里的工作了,我买了后天去香港的机票,这下可以好好陪着你玩了。” 南晓晓微微张着嘴,显然是没有想到萧军书竟然效率这么高。 “怎么,还在生我的气?” 萧军书在南晓晓的脸上轻啄了一口:“抱歉啦,你就别生我的气了,我也是担心你们之间的关系被我给破坏了,所以才着急说了两句……” 南晓晓直接捧着萧军书的脸,亲吻了上去,目色灼热:“是我多想了,没有为你考虑,也没有想过我这样做会让多少人失望,是我太过分了。” “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很开心,就是依旧还是怕你生我的气,然后就不愿意理我。” 萧军书难得有这么委屈的样子。 “噗嗤!”南晓晓不禁笑出声来:“你这个样子怎么好像是被我欺负了一样?” “你本来就欺负我,上午质疑我的时候那么大声,我当时都懵了,要不是担心你会误会,我肯定不会那么大声辩解,让你生气了,还好我家晓晓宽容大度,原谅了我。” 萧军书一边切菜一边笑着说道,指了指一旁的西红柿:“烧点水然后烫一下,我来给你做番茄牛腩。” “我今天也有些过分了,甚至还没有对小惜好好说话。”南晓晓一边忙活,叹了一口气。 萧军书停下切菜的刀,微微一顿:“你还跟小惜发火了呀?” “发火倒是不至于,就是语气有点不好,她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没有跟他说清楚,只是跑了。” 南晓晓剥着番茄的皮,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个时候我有些难受,她又追着我问,然后我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样跟她开口,所以就躲开了。” “还好你没跟她生气,要不然你现在想通了,到时候还不得后悔死了?” 萧军书切完菜,擦了擦手揉了揉她的头顶作为安慰:“以后别这么意气用事了,我看你们之间的关系这么铁,就怕你们因为我生气,这样我不就是成了你们之间的罪人了吗?” “放心,以后都不会了。” 南晓晓扬着唇角轻笑了一声:“倒是你,以后得好好跟我说话,我这不也是因为看到这些照片有些慌了吗?” “谁给你发的?” 萧军书蹙着眉头。 “我也不认识,一个陌生号码,要是一次两次我也就当做算了,关键是她好像知道我没有找你争吵,所以每日睡觉前都会给我发上一条,时间久了,我就有些害怕和怀疑了,再加上你这么多天都没有主动找我出去吃饭什么的,就开始担心了,然后才会跟你争吵的。” 南晓晓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怀疑这个,明明小惜都嫁人了,况且她跟你只不过跟你是认识而已。” “你把手机给我看看,说不定人家想要搞鬼?” 萧军书蹙眉:“难道说是墨勋爵那里下不了手了,想要通过你来对付小惜了?” “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有可能诶!” 南晓晓恍然大悟:“故意抓住这些不放,还有促使我跟你争吵,发火,甚至和小惜之间关系闹僵,不是为了挑拨离间是因为什么?” 南晓晓立马把手机掏给萧军书:“就是这个号码,你拿去看看?” 萧军书把号码报给了自己的助理,继续做饭:“你以后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先跟我说,别憋着,不然等到一起爆发,你也觉得自己忍耐久了,忍无可忍,而我们甚至都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南晓晓点头如同捣米:“好,我知道了,这次的确是我大意了。” “你知道就好,也没有什么好自责的,最终也没有真的闹出什么不好,明天你带点吃的给小惜,就说自己身体不好,有些头疼,所有才会说胡话,要不然让她误会可就麻烦了,知道吗?” 萧军书亲昵的刮了刮南晓晓的鼻梁:“总之我跟你讲,我的心里现在只有你,好吗?” 南晓晓得到了萧军书的肯定之后哪还有什么疑惑,立马应下:“好,我知道了,我跟你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这才乖。”萧军书端着一盘可乐鸡翅去客厅:“你先坐过去吃吧,等我再做出别的菜来的时候再来喊你。” 南晓晓愉快的答应,捻起一只,热的烫手吹气:“这也太香了,军书,你说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宝藏男孩?” “什么?” “就是宝藏啊,我看你好像是平淡无奇啥都没有特别的,但是现在看来真的是各种技能,又有能力,又会做饭,你说我是上辈子积了多少德,才会找到你呀。” 南晓晓一边烫的吹气,一边还是不停的往嘴里塞,也不忘记递给萧军书。 “那你真是捡到了我这个宝贝!” 萧军书配合着南晓晓说道:“你要是不好好珍惜我,可就失去我这个宝藏男孩了。” “放心,我一定把你拴在我的裤腰带上,不管谁跟我抢我都不会放弃你这个宝藏男孩的。” 南晓晓拍着胸脯保证道,眸色里带着笑意:“真的好好吃,番茄牛腩好了没有,你这一道菜简直是把我的食欲都给勾了出来,饿死我了!” “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萧军书说着,又端着一盘虾仁玉米出来:“我可跟你讲,这个虾仁都是我自己清理的,保证你喜欢。” 南晓晓啧啧了两声,笑得眼睛都眯起来:“那我今天可要全部都吃完。” “不行,你怎么说都要剩一点给我填填肚子吧?!”萧军书说着又将番茄牛腩端了出来:“还有啊,只要你想吃,我每天都做给你吃不就行了?” “这可是你说的哦!” “当然!” “咚咚咚——” “谁啊,这个时候来找我,是来蹭饭的吗?”南晓晓骂骂咧咧的去开门。 925.你可别打扰人家的二人世界 “来蹭个饭不行呀?”夏惜缘晃了晃手里提着的许多甜食,见萧军书坐在位上朝着门口望来,啧啧了两声:“看来我来的不是好时候啊,打扰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南晓晓闻言脸顿时羞红:“小惜,你胡说什么呢!” “我胡说你还脸红了?”夏惜缘捏了一把南晓晓的脸颊:“我来看看你好点了没有,然后……” 夏惜缘环顾了一眼香气扑鼻的饭菜:“然后顺便过来蹭个饭吧。” 南晓晓脸红得不能再红了,拉开椅子:“快进来一起吃吧。” 夏惜缘身后跟着墨勋爵无奈的扯了扯唇角,见他的老婆闻着香气已经坐上位,落下两条黑线:“你不是已经吃过了吗?” 夏惜缘闻言狠狠瞪了一眼墨勋爵,心里冷哼一声,这个人怎么不懂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南晓晓已经多添了两副碗筷出来:“小惜,这是军书做的,你们快点尝尝。” 墨勋爵直接夺过夏惜缘手里的碗筷:“你们吃吧,我和小惜待会还有事情要做,你们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夏惜缘凳子还没有坐热,就被墨勋爵给拉了出去。 南晓晓也愣在原地,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好啦,他们去过他们的二人世界了,我们也继续过我们的二人世界吧。” 萧军书将干净的碗筷重新收进去,将锅里的玉米排骨汤盛了出来:“快试试,这是我在小红书上面学的。” “你一个大男人还看这个?”这个时候轮到南晓晓一脸茫然了。 “我不是看你之前发朋友圈的时候提到了吗,就去下载一个看看,然后就发现还有这个功效。”萧军书抓了抓头发,露出一抹奇怪的神情:“难道这个只能女孩子用吗?” 南晓晓连连摆手:“当然不是了,也有男生用的。” 她心里早就已经是无比激动了,这么小的细节都被萧军书放在心上,她哪里还有理由去怀疑他? “这样就好,怕你觉得我用这个是个……”萧军书没有说出后面的三个字,但是神情却是清楚的表现出来了。 “当然不会了,说什么呢。” 南晓晓甜蜜的笑着,低着头不断夹菜往自己的嘴里送,和萧军书对视的时候,时不时露出一抹笑容。 忽然想起来刚才夏惜缘还没有说来这里是干什么呢,立马掏出手机。 “你这是怎么了?一惊一乍的?”萧军书看着南晓晓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紧而掏出手机,满脸的紧张:“你是发现什么大事了?” “刚才小惜来做什么还没有说呢,这突然被拉走了,我现在才反应过来。” 南晓晓熟练的拨通了夏惜缘的电话,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没人接。” 南晓晓将手机放在桌上:“她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你想什么呢。”萧军书敲了敲她的额头:“人家是跟自己的老公在一起,怎么说都不会失联的,大概就是不想要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吧。” “嘿嘿。”南晓晓闻言露出一抹害羞的笑容。 另外一边。 “你干嘛要把我的手机给关掉?” 夏惜缘等着墨勋爵按掉了南晓晓的电话,内心十分不爽:“刚才你拖着我走不让我吃饭,现在又不准我接晓晓的电话,你不会那么小心眼,连晓晓的醋都吃吧?” “人家在过二人世界,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去打扰人家!” 墨勋爵捏了捏夏惜缘的鼻梁:“况且你不是光吃过吗,怎么这么能吃?” “也是,他们现在也算得上是甜蜜期。”夏惜缘松了一口气:“总算,晓晓是恢复正常了,我白天还以为他们是不是吵架了呢?” “就跟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你会经常生我的气一样,情侣之间难免有些小打小闹。” “什么叫我生你的气?明明是你自己说话不经大脑考虑,惹我生气!”夏惜缘抓住了重点,强烈谴责墨勋爵:“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啊,要不然你信不信我今天让你睡地上!” “老婆大人,是我的错,都是我一时口误,你那么大度怎么可能会主动生我的气呢?” 墨勋爵说着在自己的脸上抚摸似的轻轻拍了一下:“都是我惹你生气,要不然你说什么都不会生气的,是不是,老婆?” 说完,墨勋爵亲昵的在夏惜缘的脸上蹭了蹭:“这下不生你老公的气了吧?” 夏惜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少给我贫嘴,我看你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都不给事先说好,直接就擅作主张,不管,回去还是得给我跪榴莲!” “啊,老婆,你别那么心狠呀。”墨勋爵就差没有在地上打滚了。 “废话不多说,快跟我一起回家!” 夏惜缘假装板着一张脸,眸色里面却早就已经掩藏不住的笑容了。 “喳!小惜主子。” 墨勋爵一脸悲催的跟在身后,挽着夏惜缘,一派大护法的样子。 “你说,这晓晓在萧军书那里会不会受委屈呀?”夏惜缘想起今天早上南晓晓那么痛苦的模样就有些许的担心:“今天早上我可是看着她的眼眶红红的,好像是藏着许多事情一样,连带着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什么?” 墨勋爵微微蹙眉,并不是在担心南晓晓和萧军书之间的关系,只是夏惜缘说的,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 难道说? “怎么了?”夏惜缘面对着墨勋爵的一惊一乍有些不开心,翻了个白眼:“我可跟你讲,今天你睡地上是睡定了,我和你讲话的时候也不见你认真的听,竟然还这么一惊一乍!” “我这不是看你都没有把心思放在我的身上,所以故意想要吸引你的注意力吗?”墨勋爵呵呵一笑:“你要不再说一次,我保证这次不会再问,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 夏惜缘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这个你就别管我,依我看来啊,他们不过就是情侣之间的互动,况且人家今天不是已经做了饭菜道歉了吗,你这样抓着似乎不好。” “你自然是帮着你们男人说话的,我就是担心晓晓会被他给骗了。”夏惜缘这个时候就好像是南晓晓的妈妈一样,这也担心那也担心的。 “你想多啦,我看着人家就挺好的。” 墨勋爵虽是这么说,可是眸子里面却满满都是自己的想法,只是嘴上这么敷衍着。 “我看你压根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我也懒得跟你讲了。” 夏惜缘瞪了一眼墨勋爵,看他躺在床上是一脸都没有关心的样子,仿佛置身事外,与他全无关系。 “我就觉得人家的事情你别搅和,你还是跟我想想怎么跟妈交代吧!” 墨勋爵这话一说出口,顿时把夏惜缘给噎住了,侧过脸来哀怨得看着墨勋爵:“你好好考虑一下,你刚才在说些什么?”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墨勋爵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面:“你说你什么时候也跟我一起考虑一下这个问题,而不是只想着人家的事情,再这样我真的要把你给拴在我的裤腰带上,哪里都不让你去,只能陪在我的身边了。” “哟,现在可把你给能的,都敢限制我的人生自由了?”夏惜缘瞪了一眼墨勋爵:“我看你就是故意想要找茬来了?还是说两天没打你,皮痒了?” “我可没有,我这是好心提醒你,免得到时候你又要跟我叫苦。” “诶,等一下,我什么时候叫苦过了!”夏惜缘从床上爬起来,双手叉腰,顶着灯光,俯视着墨勋爵,撸/着袖管,就差没有给他来上一拳。 “我这不是帮你多考虑一下吗。”墨勋爵嘿嘿一笑,将夏惜缘给拖了下来:“好啦,我不跟你说这些了,明天要一起去看看云岚筱吗?” “嗯?” 再一次听到云岚筱的名字,夏惜缘微微一愣:“她不是已经被抓进去了吗?” “嗯,这次大概要关她一阵子,她要求再见我们一面。” 墨勋爵蹙着眉头,敛下眉眼:“如果你不想去的话,我们就不去。” “但是……” “但是什么?” “她说要你一定去,说是有事情要说。”墨勋爵本来是不想要告诉夏惜缘的,可是想着云岚筱那个样子,疯狂且执着,担心她还有同伙,在她动手之前不如先采取措施。 “去啊,怎么不去?”夏惜缘一口答应:“本来她做了这么多的错事,现在终于已经有了办法可以让她好好认清楚自我,要是她又不甘心的地方要找我,我哪里有回避的一说?” “那我们明天抽了时间一起去吗?” “可以。” 夏惜缘应下,脸上毫无表情,让人看不清她内心的情绪。 “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总归都是站在你身边的。”墨勋爵的话让她安心。 “你说什么呢,这点我肯定是不担心啊,我又有什么好多想的,你我都已经结婚了,该有的磨难也都经历了,难道说还会遇见什么不好的?” 夏惜缘呵呵一笑,笑得安心。 926.为什么你到这个地步了都不善良一点 来到警察局。 云岚筱被带出来的时候让人险些都没有认出来是她。 蓬头垢面,穿着统一的囚衣,再也没有以往的零星半点生气,却意外的扬起头来,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容:“夏惜缘你还是来了。” 墨勋爵几乎是一瞬间,就将夏惜缘护在身后,呵斥身边没有将她看住的警务人员:“你们都不将她给看住吗?” “这跟他们没关系。” 夏惜缘扯了扯墨勋爵的衣角,示意他别生气。 墨勋爵怎么说都会给夏惜缘面子,也就冷哼一声,站到她的身边,瞪着云岚筱:“有话快说,并不是谁都跟你一样都有那么多空闲时间的。” “我要跟夏惜缘谈,没说跟你谈。” 云岚筱眯着眼睛看向墨勋爵:“你放心,我现在都已经被拷起来了,也不会再有一点点伤害力的。” “哼。”墨勋爵看云岚筱一眼都觉得是厌恶的:“像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就应该要把你的嘴也给堵住,还不应该要给你这种探监的权利,要不然也都是浪费了!” “墨总,我说你这么久了,怎么也没有懂的要对女人怜香惜玉呢?”云岚筱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嘲讽:“我可记得你以往对我的时候怎么说也算是言听计从吧,现在不过身边躺着别的女人,你就忘记之前你我之间的好了?看来你的感情也不过如此嘛。” 说着,又瞧了一眼夏惜缘,啧啧了一声:“小惜啊,你看男人都是这样冷血无情,今天爱你的时候说着哄你的话,不爱你了,又是另外一种脸面,你就不怕以后重蹈我的覆辙吗?”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墨勋爵看着夏惜缘挑刺,眼睛里就要冒火:“你要不是个女人,信不信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看到了没有?这就是在你面前看起来是二十四孝的好老公,竟也有这么粗暴的一面,你就不怕上了他的当了吗?” 云岚筱压根就没有管墨勋爵给自己的威胁,只是淡淡在他的身上扫过一眼,看向夏惜缘继续说道:“所以啊,男人呢,你还是要多给自己留些后路的,没必要就打算吊死在一颗这样的歪脖子树上,你说呢,小惜?”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 夏惜缘上下打量了一眼云岚筱,都已经落魄成这个模样了,都没有想过要给自己积点德? “还有,你看看你现在,都已经是众叛亲离了,俗话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怎么都已经到了穷途匕见的地步了,还不想着要好好的做个人呢?这个时候都不忘记要来给我们挖坑?” 夏惜缘说话也是丝毫都不留情,原本她还念着她们都是同事,也算是做些善事,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女人是压根是没有一点点的悔过之心,只想着要拉着别人一起下地狱? “哦?我有给你们挖坑吗?我这个不过就是作为过来人的,给你一点点衷心的建议,你怎么可以说是我陷害你呢。”云岚筱露出一抹看不清楚的笑容:“我想要跟你私下谈谈。” “不可能!” 墨勋爵想都没有想就直接拒绝了:“你没有这个资格。” “呵呵,你这是害怕了?害怕我会在这个时候来揭穿你的真面目,还是你有一些告不得人的秘密要开口?” 云岚筱压根就没关墨勋爵这个时候的拒绝,只是笑着讽刺道:“我不过就是要求私下跟你的老婆将两句话,手铐都被人给拷着,同样还有那么多人看守我,你难道还害怕我会攻击她不成吗?” 墨勋爵蹙着眉头,刚想要继续说拒绝的话,被夏惜缘给阻止了。 “好,我跟你一起去,但是也请你弄清楚了,我这算是可怜你,所以想要给你一次机会,但是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将来可以善良,别再想着要继续作妖了,要不然我们就会考虑把你一辈子都关在这里。” 夏惜缘站起身来,俯看着被控制住的云岚筱,也算是苦口婆心的在劝说了。 “少装好人了,要是你真的可怜我,又怎么可能会让我呆在这个地方?”云岚筱闻言几乎是快要跃身而起,被很快控制住了。 “也是,你这种从小就被保护的很好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懂我们这些人的痛苦?又怎么敢说自己可以感同身受呢?” 云岚筱乱七八糟的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泪:“不过,要怪也就只能怪我,这些都是我的错误,不过,我现在想要跟你好好谈谈。” 墨勋爵半晌,还是点头答应了。 夏惜缘跟着到了审讯室里面。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得意,终于可以把我关在这种地方?”云岚筱就这样红着眼睛瞪着夏惜缘,指了指四周:“没有人身自由,就差连我的吃喝拉撒都有人看着我,我就是在坐牢,所有人都觉得我可笑。” “那些有之前认识我的人,现在都落井下石来讽刺我,觉得我就是一个笑话。” “这是你自找的。” 夏惜缘淡淡说道,眸底没有波澜:“所以你可以开始跟我说,你到底是想要告诉我一些什么了吗?” “可能这是你最后一次来看我,我们怎么说也是那么多年的仇人了,化解一下可行?” 云岚筱虽是这么说,可是眸底却是一点都没有想要化解矛盾的想法。 “不要拐弯抹角了,我也相信你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我们的,所以,实话说吧,你今天把我喊过来,是要告诉我墨勋爵的一些什么不好的事情?还是想要跟我说些关于公子的事情?” 夏惜缘才不想要跟面前的女人无休止的纠缠下去,便直接开口问出她想要自己过来私下见面的来意了。 “和他们都没有关系。” 云岚筱要了一杯水,递给夏惜缘:“今天的事情只跟你有关系。” 夏惜缘接过水,放在一旁,眉心跳了几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把你喊过来是想要给你先打一个预防针,我也知道你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话,可是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找当事人求证的。” 云岚筱淡笑着,看是着话里话外都让人感觉到不祥的预感。 “有话直接说,没有必要这样拐弯抹角。”夏惜缘却还是耐着性子,看向云岚筱。 “这两天应该你的好姐妹南晓晓跟你之间生出了一丝间隙吧?” 云岚筱剥着自己的指甲,看向夏惜缘的时候带着丝盘算的笑容。 “你说什么?”夏惜缘扣紧了自己的手掌,的确,被她给说准了,眸色里面带着丝震惊:“你做了什么?” “我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我现在都已经被关起来了,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怎么联系外界?而且,也没有人来看我,我能干些什么?”云岚筱又掏了掏耳朵,那姿态,活像是七老八十坐在公园里面咬着舌根的妇女。 “你有话直说,没有必要这样拐弯抹角的,你到底干了些什么?”夏惜缘感觉自己胸口的怒火是蹭蹭往上冒:“本来我对你还是有一点点怜悯,打算帮你说说好话。” “不需要,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可不想要受你的恩惠。”云岚筱无所谓的摆摆手:“我既然进来了,就没有想过要早点出去,只是希望你也不好过,还有你觉得我就算是出去了,还有多少人会愿意聘用一个有案底的人?” 云岚筱说的轻松,可是脸上的波澜,还有眼底的狰狞早就已经是出卖了她。 “你快说,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夏惜缘着急了,站起身来绕到她的面前:“快说!” “这么激动做什么?”云岚筱将她的手拍落,顺便抖了抖身上的尘土:“我既然把你喊来了,就没有想着会瞒着你,迟早都会说的,你就先坐着,然后喝点水休息一下,我再慢慢跟你说,我做了点什么,不就行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你!” 夏惜缘真是快要忍无可忍,可是看着云岚筱一点都不着急还想着要多拖着时间的样子,她又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了,跟你说就完事了。”云岚筱又朝着门外望去,看着墨勋爵一脸阴沉的看着自己:“这事勋爵也一定知道的,就是把你蒙在鼓里吧。” “什么?” 夏惜缘又朝着门口看去,看着墨勋爵阴沉的快要滴下墨水的脸色,不禁后怕起来。 “萧军书现在跟南晓晓之间的关系还算是稳定吧?” 云岚筱又问,剥着指甲,时不时抬起头来看她两眼。 “什么意思?” “你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感情白痴吗?萧军书喜欢你呀,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他不喜欢南晓晓都愿意跟她在一起?”云岚筱啧啧了两声,声音里带着丝讽刺:“看来就你被蒙在鼓里了吧?” “萧军书喜欢的人可是你呀,和南晓晓在一起,就是为了跟你多接触几次,要不然他为什么忽然答应南晓晓呢?” 云岚筱掩嘴笑着,眸底都是讽刺。 927.你们的关系不是她可以破坏的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夏惜缘的心里面咯噔一下,回想起昨天南晓晓看着自己的眼眸,就好像是陌生人一样,还有墨勋爵拦着她,不让她跟萧军书接触的样子。 这一切果然还是很明了的,所有人都知道,就她好像是一个木偶,被瞒着,什么都不懂。 “是不是胡说,其实你的心里面早就已经有数了,不是吗?” 云岚筱盯着夏惜缘的眼睛,看进她的心里面:“所以,南晓晓这两天的行为很奇怪,看你的时候也带着不满,不是吗?” “所以说,你到底做了点什么?”夏惜缘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剧烈的跳动,就怕云岚筱干了什么过分的事情,让她再也没有办法可以挽回南晓晓。 “就发了几张照片而已,你别担心呀,相信你们之间的感情是稳定的,这些事情,她一定不会放在心上,选择相信你的吧?” 云岚筱掩唇带着娇羞的笑道,可是眸子里面露出来的都是些阴狠的情绪。 “你真的是疯了!”夏惜缘在屋里面暴走,她不断安慰着自己,南晓晓一定不会生自己的气,他和萧军书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都是清白的,这些都是这个女人造谣。 她真的会相信自己吗? “怎么,看来你对自己和南晓晓之间的感情没有一点自信啊。”云岚筱看着夏惜缘抓狂的样子,心情大好,故意讽刺道:“看来,你们这姐妹情也不过就是塑料的啊,受不起一点点的推敲?” “你给住嘴!”夏惜缘抓着云岚筱的领子:“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做人好好的活着不好吗?非要做出这么多的破事出来,你信不信我打你啊!” “信啊,当然信了,可是你是为了什么打我?因为我跟南晓晓说出了实话?”云岚筱又将目光看向门外:“还是因为你对墨勋爵的不满,他隐瞒你的事情,想要发泄在我的身上?” “你就是该打!” “那你总得说出一个原因吧?要不然我可是要告你殴打的哦,毕竟现在我们的社会也是民主社会了,即便是我现在坐牢,也应该有安全吧?” 云岚筱耸了耸肩膀,显然没有被夏惜缘的几句话给吓到,反而是得寸进尺起来:“倒是你,为什么要把坏情绪发泄在我的身上呢?去找事情的根源,这样才可以快速把事情解决要,要不然你这样可对我是一点点都不公平呢。” “云岚筱,你给我住嘴!” 墨勋爵在外面听着他们的对话,是再也忍不住了,不顾警察的阻拦,直接便冲了进去,将夏惜缘护在自己的身后,想要捂住他的耳朵:“你给我闭嘴,你说的这些不过都是骗人的,小惜,我回去跟你解释好不好,事情不是这样的。” “你这是开始害怕了?” 云岚筱压根就没有被墨勋爵给威胁到,啧啧两声:“我认识你这么久以来,也是第一次看见你有这么激动的一面啊,难道这样你都还打算说自己是一点点没有说谎吗?这话你问问你老婆,她会相信你吗?” “我让你闭嘴!” 墨勋爵就差没有自己上前将面前女人的嘴给堵起来了,看着夏惜缘几近崩溃的神情,他现在真是恨死面前的女人了,更是后悔带夏惜缘来这个地方。 “小惜,你听我解释,这个女人就是胡言乱语,完全都没有一点点可信度。” 墨勋爵再想要解释的时候,夏惜缘哪里还听得进去?捂着脸就跑开了。 “墨勋爵,我就说你们之间的感情哪里有那么的坚定?你还不如她的一个闺蜜,所以说啊,你现在后悔放弃跟我在一起的机会吗?” 云岚筱刚站起身来,外面的人就直接冲进来,将她制服。 “我又不是什么危险分子,虽然我说两句话就可以让人心破碎,可是这也是人家心里的承受能力太差,怨得了我吗?” 云岚筱笑着脸说着,然后慢悠悠的站起身来看向墨勋爵:“别想用什么在这个地方一辈子的话来威胁我,既然我进来了,也就知道我就算是出去也是一个有污点的人,既如此,那我又有什么好抱有希望的呢?” “可你觉得她们之间的关系,是被你一两句话就可以破坏的?” 墨勋爵满脸怒意说道。 “那不然呢?”云岚筱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难道不是吗?其实你我都很清楚的,刚才夏惜缘脸上的情绪就已经是表现出了她跟南晓晓之间的关系到底有没有问题了,不是吗?” “你!” 墨勋爵被气到说不出话来,只能够瞪着眼睛看着眼前人。 “所以呢,你既然有时间来威胁我,还不如想想办法怎么去把这件事情越描越黑吧。”云岚筱便笑着被押到了她住的地方,那眼神里面大有一副同归于尽的想法在里面。 墨勋爵哪里还敢继续等着,立马站起身就追了出去。 夏惜缘站在马路边等红灯,那空洞的眼神,还有来往的车辆,哪一点不让墨勋爵现在的心吊到嗓子口,立马奔过去将夏惜缘搂进了自己的怀里面:“小惜,你先冷静,她就是故意刺激你的,她就是看我们过得太幸福了,她想要破坏我们之间的情感。” “但是,你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事实,对吗?” 夏惜缘冷着声音转过头来,看向墨勋爵:“只要你早点开口说这件事情,我就可以早早做好准备,也不至于我现在一筹莫展,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南晓晓吧!” “现在还有机会,我们不着急,晓晓跟你那么多年的朋友了,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男人跟你闹翻呢?”墨勋爵摸了摸她的额头,却被夏惜缘一把甩开。 “可是我见过她的眼神,要是我没看见她的眼神,说不定我敢开口说晓晓的心里面一定我是首位,但是我现在见到了,萧军书才是,她在压抑自己,她甚至都没有开口跟我说这件事情,那么就意味着她很明确的介意这件事情,我跟她解释,她还会相信吗?” 夏惜缘眸子里面露出了痛苦:“你为什么不一开始的时候就跟我说清楚?” “你要我怎么跟你说?”墨勋爵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和晓晓之间的关系好,要是这件事情你知道了,你确定会像现在这样去撮合他们吗?你要是知道了,南晓晓可能也早就知道了!” 夏惜缘微微一愣,说的的确很对。 “但是,你最起码提前跟我打个招呼,这样也不至于我现在在这么尴尬!” 夏惜缘是知道墨勋爵的想法的,但是现在内心的烦躁无处安放,所以就暂时借着墨勋爵这个档口给宣泄出来。 “宝贝,都是我的错,我去帮你跟晓晓说清楚好吗?”墨勋爵将夏惜缘搂进自己的怀里面,安慰道:“而且昨天晚上看晓晓的样子,她也没有生你的气,你就是心里作用,或许她刚知道的时候心里面会有一点点不舒服,但是很快也就想通了,不是吗?” 夏惜缘蹙着眉头,心里还是觉得不够踏实:“你说真的吗?” “肯定是真的呀,难道说你跟晓晓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比不上一两张诽谤你们的照片?” “那我约晓晓见一面,把事情跟她说清楚,你看怎么样?”夏惜缘的心里面还是有些紧张的,说一点都不担心,那肯定都是假的,却也只能够这样给自己心里面一个安慰。 “好,事情总是要解决的,早点解决好,免得你一直对自己有误解。”墨勋爵点头算是同意了夏惜缘刚才的问题。 “那我待会打电话给她?” 夏惜缘这个时候就好像是一个没有主见的女人,以往独立果断的她,终于在这个时候还是面对着内心的抽搐,开始捉禁见肘的痛苦。 “好,要是你犹豫的话,我帮你?” 墨勋爵看出了夏惜缘的痛苦犹豫和挣扎,主动开口说要帮她。 却被夏惜缘给拒绝了:“这是我和晓晓之间的事情,自然也需要我自己去解决,要是什么都依靠你的话,她又该说我不诚心了,况且,我也放不下心来。” 墨勋爵思考了一下,微微颔首,却依旧蹙着眉头:“好啦,别想这么多了,我看你就是自己多想的,不要给自己这么多的压力,放平常心,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是不是?” 墨勋爵刮了刮夏惜缘的鼻子:“小惜,答应我,不管怎么样都不要对自己产生怀疑,在我的眼里面,你永远都没有错的,只是人家想方设法想要把你给拉进圈套里面,好吗?” 夏惜缘看着墨勋爵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还是你永远会站在我的身边。” 靠在墨勋爵的怀抱里面,她的安心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可是我的老婆,肯定要在所有方面支持呢。”墨勋爵忽然想起什么:“要不然我们这几天选一个好时间,把我们的婚礼也给办了吧?!” 928.她也配破坏我们的关系? 夏惜缘闻言脸立马通红:“你说什么呢,我现在跟你说晓晓的事情,哪跟你说这些了?” “你不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事情,光想着让人家幸福?”墨勋爵微微撇嘴,一脸委屈的模样:“我可是你要相伴一身的人,你可得把我给哄好了,要不然等你老了,我可不对你好!” “你敢!” 夏惜缘瞪了一眼墨勋爵,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南晓晓那里的事情,摆了摆手:“等我先去和晓晓解释了之后再说这些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墨勋爵看夏惜缘坚持,也只能应下了,不过还是再三的安慰道:“我看你呢,就是多想,难道这么多年的友情可以被一个众所周知的绿茶给破坏了?” “哟,什么时候学的这个词语?” “最新网络用词。”墨勋爵撇开脸去,不愿意直视夏惜缘的眼睛:“反正我就是学会这个词语啦,你别问那么多,况且我也用对人了。” 看着墨勋爵这样理直气壮的样子,夏惜缘扶额,好像说的的确是没啥毛病。 …… 南晓晓家。 犹豫了半天,夏惜缘抬起的手又放下,最终还是敲响了她家的门,然后看着墨勋爵的眼神有些踌躇。 “怎么办?” 还不等墨勋爵回答她,就听见开门的声音。 “小惜,今天不是周末吗,你竟然起那么早?”南晓晓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迷糊着眼睛,显然是没有睡醒的样子。 “来看看你。” “你昨天晚上不是刚来吗?”南晓晓用手理着头发,依旧是闭着眼睛:“怎么回事,你最近这是很关心我?” “还是你想要来八卦我的,我可跟你将,军书昨天晚上回家了,可没有留在我这里过夜,你想的根本就是没有的事情!” 南晓晓猛然睁开眼睛,就差没有抓住夏惜缘的手解释了。 “不是这个事情。” 夏惜缘有些扭捏不知道该要如何开口,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我可以单独跟你谈谈吗?” 南晓晓微微一愣,旋即也猜出了七八分。 然后便领着夏惜缘到了自己的卧室里面,往床上这么一躺,翘着二郎腿,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你大清早的来找我,不是想要来抓“jian”的,难不成是来喊我起来吃早饭的?” “别闹,我就想要跟你核实个事情。”夏惜缘脸上的神情可以说是比较严肃。 南晓晓调整了坐姿,将被子称扯过来盖在身上:“什么事情啊?竟然让你这么喜欢赖床的人都这么早起来了。” “我刚刚去里面看过云岚筱。” 夏惜缘手指紧紧捏着包,指关节越发苍白,深吸一口气:“她跟我说她发了几张照片给你。” 南晓晓见事情终于被说出来,也就不继续装下去了,颔首:“的确,我收到了几张让我一开始接受不了的照片。” “对不起,我真的也事先也不知道,况且我可以跟你发誓的,我和萧军书之间是一点点事情都没有,估计那些照片也是谈合同的时候被偷拍的,目的就是拿来给你和勋爵看的,就是为了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 夏惜缘脸色苍白,看着南晓晓的时候眸子里也藏着深深的愧疚:“你会因为这件事情不理我吗?” 南晓晓没有说话,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夏惜缘,半晌,她说:“其实我一开始的确很生气,不是说气你们一起吃饭,或者是一起共事,只是你知道他喜欢你却没有跟我说,后来我也想通了,我认识你,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肯定是有人故意把照片发给我的。” “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我也是今天从云岚筱的嘴里面才知道这件事情的,所以才想到那天你看我的眼神为什么会跟陌生人一样。” 夏惜缘抓紧了南晓晓的手腕,一脸真诚:“晓晓,我可以发誓的,我和萧军书之间什么都没有,况且我都已经跟勋爵结婚了,又怎么可能会跟别的男人之间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呢?” “小惜,我知道你的为人,所以等我想通之后就猜到了这是他们故意的,就是想要让我们闹翻,我没有跟你说是因为,我也不想看见你难过。” 南晓晓很认真很认真的说道,目色带着坚定。 “真的?” “真的。” “你真的没有生我的气吗?”夏惜缘不敢相信的紧盯着南晓晓的眼睛。 “当然是真的了,你跟我有多少年的交情了?难道说还会被这几张照片给打败不成?”南晓晓拍了拍夏惜缘的肩膀:“况且我也知道这是有人故意想要让我们之间闹翻才干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会上当呢?” 夏惜缘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真是快把我给吓死了。” “想啥呢你!”南晓晓轻轻弹了夏惜缘的额头:“我看你平时脑袋瓜还挺灵光的,怎么这个时候比我还要笨呢!” “人家说一孕傻三年,你这都没有怀孕呢,怎么看着好像是要生了一样!”南晓晓捂着嘴笑道:“总之呢,你别多想,至于我刚开始对你有些冷淡,是因为我一开始也被迷惑住了,不过只是那么一瞬间,我就想通啦。” 她才不会说是萧军书安慰了她,她才会想通的。 “幸好,我有你这么好的朋友,要不然我可真得要委屈死了。”夏惜缘抱着南晓晓笑着说道。 “我觉得云岚筱这个女人是真的该死,都已经吃国家饭了,还一点都不安定一点,千方百计的想要来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而且,关键是,我气啊,她这是看不得别人好吗?” 南晓晓双手叉腰,满脸的愤怒:“我得想想办法,怎么样可以让她再也不要出来了。” “这个勋爵已经去处理了,估计她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夏惜缘的脸上还是可以感觉得出来是有一些的可惜。 “小惜,我怎么看你好像还挺可惜她的?” 南晓晓嘟着嘴,满脸的不快:“她都想要这样害我们了,你竟然还在可怜她?我看你真的是脑子也怀了。” “也不是啦,只是在我看来,她的天赋也算是不错的,要是没有走歪路的话,说不定她的人生是比我们过得都要舒坦,哪里至于最后是这样的地步?”夏惜缘叹了一口气。 “那也是她活该!”南晓晓扬了扬拳头:“你见过都已经坐牢了,还有这么不安分的,想要出来搞事情的犯人?” “这倒的确是没有,她大概也是心里面对我们有些怨气吧。” “我们都对她够仁慈了,她呢,不但不接受我们给她的机会,反而是变本加厉,甚至想要通过勋爵来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况且,她还假造了什么亲子鉴定书,要是勋爵他没有这么聪明,没有这么心细,说不定我们现在的关系就是在水深火热之中的!” 南晓晓对于夏惜缘这样的仁慈十分不满意:“幸好是墨勋爵能够看出其中的小把戏,要不然墨氏,甚至说是袁氏都是要被他给连累的啊,更别说到时候我们之间的关系全部都僵化了。” “她始终还是想不开。” 夏惜缘叹了一口气:“我看她平时一个挺伶俐的人,这个时候竟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的确是有些让人觉得是差强人意的。” “这算什么?我看她根本是一点点想要改过自新的机会都没有,只是一心想着要报复我们,甚至千方百计的想要来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在我看来她,她就算是这辈子都呆着这种地方,都不足以来弥补我心里面的愤怒啊!” 南晓晓真的是恨极了云岚筱了:“要不是我这次还有一点点理智,说不定也要中了她的圈套了,到时候我们之间的关系呢?还不是就要这样没有了?” “别想这么多啦,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被她给迷惑的。” 夏惜缘和南晓晓碰了碰拳头:“这些不过就是在考验我们之间的关系罢了,甚至啊,在我看来,反而是对我们关系的一种磨练!” “呸!”南晓晓瞪了一眼夏惜缘:“你要是真的不担心又怎么可能会那么着急的跑过来跟我解释,甚至还这样打扰我的美梦,我看你明显就是自己害怕了,现在不过就是得了便宜又卖乖,你骗得了别人,难道还可以骗得过我不成?我才不信你说的呢!” “诶,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我都表现的这么隐晦了,你竟然还揭穿我哦!” 夏惜缘也跟着笑了起来,看着南晓晓对着自己做鬼脸的模样,真的是又好笑又好气,真的是拿她是一点点办法都没有呀。 “我这可不能被说成是揭穿你啊,这是希望可以通过这件事情让你更好的认清楚自己,免得又要来跟我吹牛你有多么的明智,我听都不要听的!” 南晓晓摆着手,一脸油盐不进的模样。 “行,算你明智,算你厉害,算你什么都很棒,这样可行了吗?” 夏惜缘也懒得跟南晓晓争辩:“我呢就是衬托你的绿叶,可行?” 929.自己选的,还能离咋地? “当然行了。”南晓晓捂着嘴笑了起来:“你都要来贬低自己衬托我了,我肯定怎么说都是无比的激动啊,又怎么可能来跟你争辩呢,我觉得你说的是非常对!” 南晓晓还翘起了一个大拇指。 看着她这样欠扁的模样,夏惜缘差点就没有把被子蒙在她的头上,然后好好的教训她一顿了:“我看你现在就得瑟吧,等我什么时候抓住你的把柄了,你看我愿不愿意放过你!” “你现在都这么记仇了吗?” “那可不,谁叫你总是戳我轮胎的!” 南晓晓微扬着头,满目的笑意。 “咚咚咚——” “我说你们两个人到底说完悄悄话没有?还记得外面还有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在等着你们出来吗?” 墨勋爵大概是等急了,不耐的过来敲门。 两个人将脸齐刷刷的看向门口,齐声说道:“催什么催!” “看来你们两个人是说完了,赶快出来,我刚订了一家餐厅,带着你们去吃个午饭。” 墨勋爵生怕漏了什么,继续补充道:“我还喊了你的萧军书!” “真的?” “废话,还不快点,要是再过十分钟我见不到我的老婆,我就把你的男朋友给回绝掉了,不让他来了!” 墨勋爵在门外恶狠狠的威胁说道。 南晓晓噗嗤一声:“小惜啊,你还真的是家有恶夫啊,我看你真的是一点都没有主权。” 夏惜缘闻言翻了一个白眼:“让他先嚣张一会,等下自然有他好受的。” 十分钟后。 南晓晓打开了房门,墨勋爵没有抬腿进来,却是眼睛四处环顾着屋内,显然是在搜寻他宝贝老婆,夏惜缘的身影,终于找到了,露出一抹笑容:“小惜,你都把我晾在外面快一个小时了,你就不想我吗?” 南晓晓听得真的是腻得慌,翻了一个白眼:“你们两个人要是想要秀恩爱,摆脱请回到自己家里去,不要在我的面前,要不然我作为一个旁观者,真的是想要打死你们!” “你直接说你是羡慕的不就行了嘛?” 墨勋爵一点都没有生气,甚至好像是一脸很受用的样子,啧啧了两声:“我说晓晓,你啥时候也化生一颗柠檬了?” “???”当时南晓晓脸上的神情就是这样。 然后反应过来:“行啊,小惜,你倒是把你家勋爵教的好,都会使用网络的流行词汇了,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霸道总裁了。” “我可没有教他。” 夏惜缘刚才听见的时候,也差点一口水喷出来,这墨勋爵到底哪里去知道的这些。 “我这是在网络微博上看见的,我看你不是每天晚上都喜欢刷了微博再睡觉吗,我就好奇,里面到底有什么在吸引着你,所以我这不也下载了一个看看,就知道了这些词汇,我可都是认真看过的人,免得你又要说你跟我没有共同语言,不想搭理我。” 墨勋爵这话虽然说的是实诚,可是怎么话里话外都可以感觉得出来他现在的委屈呢。 南晓晓差点就笑出声来:“小惜,你可以啊,都把他都调教到这种地步了?” “……” 夏惜缘说不出话来,没有人知道她现在的内心有多么的苦涩,这墨勋爵是越来越会描黑了,她什么时候这样说过的! 给她一把刀,她要切腹自尽。 “我没有!” 南晓晓哪里听他解释,捂着嘴笑得比谁都欢。 “我说你也该去洗漱化妆了吧,你还想要让我们等你多久?”夏惜缘是真的看不下去了,所以冷声打断她,更是狠狠瞪了她一眼:“你够了啊,要是在笑,我们就先走了,待会你自己过来!” “别啊,我错了还不行吗!” 南晓晓立马抱着衣服去了卫生间里面去整理了。 只留下了墨勋爵和夏惜缘两个人。 “墨勋爵,我看你现在可以啊,竟然可以把话说的是这么的清新脱俗,看来你对我很有意见哦?” 夏惜缘冷眼瞥向墨勋爵。 墨勋爵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是漏了一拍,扯出一抹讨好的笑容看向她:“这不是因为我想要引起你的注意吗,免得你总是把目光都放在别人的身上,明明自己的身边还有一个这么优秀的老公,你说是不是?” 夏惜缘真是被他的理论弄的是说不出话来。 “你看,人家都那么的甜蜜,经常一起吃饭什么的,你跟我都在一个公司上班,都不愿意跟我一起吃饭,老陪着晓晓,关键人家现在也有对象了不是,你也该给他一点人身自由去约会了。” 墨勋爵说起来还真的是一点点都停不下来,甚至掰着手指笑着说道。 “你给我闭嘴!” 夏惜缘无奈叉腰,冷着眸色看向墨勋爵:“我可跟你说啊,你少给我来装可怜,你有多腹黑,难道说我还不知道你吗?” “……” 墨勋爵刚想到的办法宣告失败,只能够一脸无辜的看向夏惜缘:“我这不是只是想要我的老婆多关注我一些吗?” “我每天都跟你在一起,哪里不关注你了!” 夏惜缘翻了n个白眼之后,终于要忍不住开始喷他了:“你说我每天一起跟你出门,上班的时候也经常见面,除了午饭不是一起吃之外,几乎除了工作以外的时间你都把我看得紧紧的,就差没把我给拴住你的裤腰带上了,哪里有时间干别的事情?!” “那还不是我在乎你,想要一天里面的二十四个小时都陪着你,出现在你的身边吗?”墨勋爵继续秉承着自己不要脸的原则开始狡辩,更是呵呵一笑,以表敬意。 “你给我闭嘴!” 夏惜缘一巴掌拍上他的手臂:“信不信我把你给赶出去!” “这是晓晓的家里。” “她是我闺蜜!” “我也是他的朋友,关键外面说不定还有路人,要是被看见了,对你也就算了,毕竟你不住在这个地方,但是对晓晓的影响多不好,以为她是一个没有礼貌的人!” 墨勋爵继续开始给她洗脑:“所以说啊,你现在在晓晓的家里面就有乖乖的带着,不要有任何自己的想法,要不然很容易给晓晓招黑的。” “我看你真的是下载了微博之后,更加会讲话了啊,真是一套有一套的,都知道要以理服人了?”夏惜缘虽然是露出笑容,可是眸底里面却是隐藏着的怒意。 她可真的是要被他给气炸了。 “我这不过就是说实话而已,而且我也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啊。” “……” ok,夏惜缘真的是满脸的无奈,直接摊到在沙发上面:“你去拿一块豆腐过来。” “为什么?” “撞死我啊!” 夏惜缘真的是说不过面前的男人了,真是好想自己不管说什么,到他的那里,都会变成另外一套说辞,关键是,她现在不管是说不过她,甚至是一点点想要狡辩的可能都没有了。 墨勋爵摸了摸夏惜缘的额头:“小惜,你可别这么说,我真的是不舍得把你给撞死的,你可是我的老婆,我怎么说都是要宠着你,爱你,哪里舍得让你干这样的事情啊。” “况且,豆腐撞不死人的,就像你要问我拿薯片割腕一样的。” “还有拿面条上吊一样。” 墨勋爵看着夏惜缘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显然是故意的。 “你现在告诉我,你想要干什么了?” 夏惜缘不得不妥协了,要不然她可真的会怀疑,自己真的会冲动去撞墙的,她没有办法。 “我这不是想要你多花点时间在我的身上吗,我又不敢惹你生气,也不敢跟你叫板,只能够用这样的方式来吸引你的主意。” 墨勋爵眼看着自己终于要得逞了,在夏惜缘的脸上亲昵的蹭了蹭:“所以你以后要跟我一起吃午饭吗?” “你说到底就是因为这个事情?” 夏惜缘扶着额头,真的是玩玩没有想到啊。 “是啊。” 墨勋爵掰着手指说道:“你看,你跟我一起吃午饭,我就不会烦你了,然后也算是给南晓晓和萧军书留一点私人空间,而且,你长得这么好看,秀色可餐,我看着你都可以多吃两碗饭,这样对我的身体也有好处呀。” “你还真的是会算呢。” 夏惜缘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但是我求你了,你可别再继续给我这个样子了。” “好呀,只要你答应我了,我哪里还敢继续来打扰你?你说啥就是啥,保证不会继续这样了,可行?” 墨勋爵也信誓旦旦的保证,保证自己一定不会继续这样跟她说话了。 “记住你说的,要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晚上回家的时候让你睡在哪里!” 夏惜缘举着拳头恶狠狠的说道,看着墨勋爵也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是自己选的对象,怎么说,再怎么生气,那还能离咋的? 只可以这样瞪他几眼,然后乖乖的听她的话去做,哎,真是让人愤怒呢。 “老婆大人都这么好了,我还能继续让你是生气不成?”墨勋爵问问呵呵一笑,将夏惜缘搂进怀里。 930.因为就你没有嫁人了啊! “呕!”南晓晓捂着嘴,翻着白眼从里面出来。 “你这是有了?” “我说你们两个人可以再继续肉麻一点吗?”南晓晓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之后,吐槽道:“你看看我的眼线,画得都飞起来了,还不是因为听见了你们两个人这么恶心的对话?” “不爱听你可以不听!”墨勋爵压根就没有被她给影响道,傲娇说道。 “摆脱,这是我家,你说这话想过我会把你赶出去的后果吗?” 南晓晓冷哼一声:“要不是看在我们在小惜的脸上,我就把你给丢出去了!” “切,别以为你现在有了萧军书给你撑腰了就跟我叫嚣哦,要不是我看在小惜的份上,我也把你丢出去!” 墨勋爵冷哼一声,显然是没有被南晓晓给威胁道。 “你!” “我说你们两个人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夏惜缘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好啦,就赶快去吃午饭吧,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对哦,军书还在那里等我们!”南晓晓一想到萧军书,整张脸上的情绪都是格外的喜悦。 “看你听见萧军书的名字整个人都开始晕头转向的。” 墨勋爵还不忘记这个时候继续凑上去找骂。 “干什么?只允许你们在我的面前秀恩爱,我就不可以跟军书一起秀吗?”南晓晓吐着舌头,做着鬼脸。 夏惜缘和墨勋爵无奈相视一笑,然后便赶去餐厅。 果然,萧军书已经到了,站在门口等着他们的到来。 南晓晓几乎是跳下了车,直接蹦到了萧军书的身手,勾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吧唧一口:“可把我给想死了。” “诶诶诶,我说你们可小心一些。”夏惜缘看着南晓晓这么激动,就怕萧军书没有抱紧她给摔了下来,然后站在后面随时准备接着她。 “还说我们,我看你这个时候是比我们还过分!” 夏惜缘翻了一个白眼,确定好她没事之后,捏了捏她的耳朵:“赶快进来吧,外面多热。” 南晓晓这才从萧军书的身上下来,然后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就跟着他们进去了。 看着南晓晓红着脸,墨勋爵又忍不住了,啧啧了两声:“我可第一次看见你也有这么害羞的时候啊,刚才还对我们那么凶残,现在就变了?小鸟依人?” 南晓晓闻言顿时就怒了,扬着拳头:“你给我闭嘴,胡说什么呢!” 说完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声音的确是有些大了,朝着萧军书瞥了一眼,见他竟然没有生气,而且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她立马就酥了:“军书,其实我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这不是她诽谤我,想要让我难堪,我这才呵斥了他两句。” 说完,南晓晓就呵呵尴尬笑了两声。 “你放心,我当然是相信你的。” 萧军书宠溺的揉了揉南晓晓的头顶,然后看向墨勋爵:“今天谢谢你的热情款待了。” “我可不想,要不是怕南晓晓打扰到我跟小惜的二人世界,我哪里舍得请你们吃饭?” 墨勋爵高傲的扬着脸,冷哼一声:“我可跟你说,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我只是想着你可以管住晓晓,不要打扰我们。” “知道了,你别刻意解释了。” 萧军书点头,给南晓晓夹了一块菜:“晓晓多吃一点,早饭都没有吃,现在肯定饿了。” 墨勋爵看着他们这么恩爱的样子,使了一个眼神给夏惜缘,一是告诉她,不用继续担心,另外不就是暗示她也要给自己夹菜。 夏惜缘白了他一眼,然后给他夹了一块辣椒:“你可真额的好意思,看看人家都那么的温柔,还会夹菜,你倒好,以为自己是太上皇啊,还指望我来给你夹菜不成吗?” 墨勋爵顿时就委屈了,然后给夏惜缘剥了一只虾,然后“含着泪”把刚才夏惜缘给自己夹的辣椒给吃了下去:“小惜,你变了,但是没关系,只要是你给我夹的,就算是不喜欢我都一定会他给吃下去的。” 夏惜缘真的是打了一个冷颤,看着墨勋爵这个样子,真的是恶寒啊:“你够了没有?” 墨勋爵更委屈了,看着夏惜缘满脸的无奈:“小惜,你是不是现在嫌弃我了?” 南晓晓看着墨勋爵这个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墨勋爵,我看你现在怎么造就了一身土匪气息,还强买强卖呢?” 墨勋爵闻言,一个眼神扫过去:“你还是好好跟你的军书哥哥一起恩恩爱爱的吧,不要打扰我跟小惜两个人恩爱!” “我看你是强制要求的!” 南晓晓瞪了一眼墨勋爵,然后挽着萧军书,夹了一块剥好的虾给他:“军书,你尝一下,这个虾很鲜的。” 萧军书和夏惜缘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这两个人怎么感觉到变成了死对头一样? “好啦,我们好好吃饭,别打扰小惜和勋爵两个人。”说着,萧军书从文件包里面拿出一本护照递给南晓晓:“我已经把机票酒店什么的都给定好了,明天下午一点的飞机。” “你们要去哪玩呀?” 夏惜缘顿时就露出了八卦的眼色。 “前两天晓晓抱怨我不陪她,所以我今天把所有的工作都给结束了,明天打算带着她去hk逛逛,顺便购物啥的,要是你们有啥需要的,帮你们一起带?” 萧军书宠溺的看向南晓晓,揉了揉她的头顶:“这几天的确公司的事情太忙了,所以都快要忽视了她,刚好有个时间,就赶快定了出去的机票了。” “还是军书好。” 南晓晓又给他喂了一口:“小惜,你有啥要带的尽管说,但是,就不给你家勋爵带!谁叫他一直都挤兑我的!” “谁要你带,我们自己也去!” 墨勋爵冷哼一声,继续说道:“我可是每天都陪着小惜的,小惜比你更加幸福!” “小惜,你看他,每次都这样!” 南晓晓都快要气死了,看着墨勋爵这样,内心啊真的是迸涌着一万只草泥马,然后真的是想要将他给打的连爹妈都不认识。 “别管他,我看她最近是越活越回去了。” 夏惜缘瞪了一眼墨勋爵之后,然后就跟南晓晓继续讨论起了女人之间最喜欢的东西——化妆品。 墨勋爵和萧军书两个人都扯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紧接着叹了一口气。 “你到时候帮我把这个也给带一点,我上次囤的就快要用完了,这里专柜都快要是两倍的价格了。” “哇,你都是墨氏的总裁夫人了,怎么还想着这些?难道是墨勋爵委屈你了?” 南晓晓揉了揉眼睛,看着夏惜缘列出的这么长的一叠清单,她是真没有想到。 “没有啦,刚好你去,而且那里的价格便宜这么多,你就帮我带一点……” 墨勋爵把南晓晓手里的清单给夺了过来:“这么多,南晓晓他们带着也重,我吃完饭就带你去全买了。” “别啊,这个都可以买两份这个了……” “没事,我有钱,也喜欢跟你一起逛街,你就别想这么多了。” 墨勋爵瞪了一眼南晓晓。 南晓晓冷哼了一声,实在是忍不住了:“墨勋爵,你是不是故意的!就因为我借用了你老婆一个小时,谈了谈心,你就故意针对我,是不是!你这未免也太酸了吧!” 萧军书闻言笑了起来:“墨勋爵,你不至于吧?” “哪里只有一个小时,明明就有很久!”墨勋爵一本正经的说道,也不管现在夏惜缘满脸的黑线:“而且,你还说我酸,这是我的老婆,我吃醋都错了吗?” “我!”南晓晓真的是无话可说:“你!你就是小肚鸡肠!” “你说什么都行,要什么也可以,但是你不能跟我抢我的小惜,要不然我还要更加小肚鸡肠给你看看!” 莫勋爵不以为然,依旧还是我行我素的护着夏惜缘:“小惜,我待会下午帮你把这些都买两份待会家里,好不好?” “……”夏惜缘真的是满脸黑线,怎么好像自己这个时候像是嫁了一个小孩子一样,简直让自己真的是无法理解。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还不正经吗?” 眼看着墨勋爵又要开始委屈的样子,夏惜缘也真的是怕了,及时打断:“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你也给我正常一点,要不然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这下墨勋爵算是满意了,满意的笑了一声:“这不就是了吗,我再多点几个菜,怕我们不够吃,然后下午我带着你去逛逛,等我过两天把公司的事情推掉一些,我也带你出去旅游。” “嗯。”夏惜缘就知道会这样的。 “对了,我想好了,我到时候带你去巴厘岛办婚礼,好不好?” 墨勋爵脸上满是向往,又看向南晓晓:“到时候你就是唯一的伴娘了。” “你们终于要办婚礼啦!”南晓晓眼睛都亮了,够来又有些奇怪:“不过为什么我是唯一的伴娘?” “因为你是小惜最好的朋友啊。”墨勋爵又露出一抹深思的笑容:“况且,也只有你一个人还没有结婚了啊,不找你找谁?!” 931.完了,惊喜都没有了! 南晓晓原本还是笑着的脸顿时就耷拉下来,筷子往桌上一甩,双手叉腰,脸色微怒:“墨勋爵,你是不是找打?!” “小惜,你看看墨勋爵!” 南晓晓真的是委屈啊,看着夏惜缘瘪了瘪嘴,别提有多么的无辜了。 “勋爵,你怎么说话呢?”夏惜缘虽然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却也是帮着南晓晓呵斥墨勋爵:“你现在可不能这样跟晓晓说话了,人家也是有对象的人了!” “就是,你信不信我帮着我们家晓晓揍你啊!”萧军书刚夹着一块菜塞到口中,听见墨勋爵这么说晓晓,差点就被噎到了,也差点就要笑出声来。 “我这可是实话实说,你帮着她揍我,还不如早点和人家小姑娘也领个证,这样我是不是也就没有资格说她了?”墨勋爵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依旧是自顾自的吃饭,时不时看夏惜缘一眼,一点都没在怕的。 南晓晓闻言噤声,更是低着头不敢看萧军书的神情,害羞的呵斥了一声:“我们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啧啧,那你脸红个什么劲?” 墨勋爵也是一点也不给他留面子,直接便说出了口。 这下,南晓晓脸上的表情哪里可是一两个字可以描述的? “我们尽快就会结婚的,多谢你的关心了。”萧军书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说道:“倒是你,还没有定好结婚的具体地方和时间,还敢说出来?” “你!” 墨勋爵这些终于吃瘪了,也就塞了一口吃的,就当做没有听见。 南晓晓脸上的情绪是更加丰富了,那颜色简直就是鲜艳欲滴啊,还有那无处安放的眼神,时不时瞥两眼萧军书,这个害羞的样子,心里更是小鹿乱撞。 “害羞了?”夏惜缘喝了一口汤,也打趣说道。 “我才没有呢!” 南晓晓还嘴硬,却是压根就不敢直视上夏惜缘的眼睛,不满的嘟嘴:“小惜,连你现在都要打趣我了,是不是?” “我只是想要采访一下你,现在内心有多么的雀跃,怎么可以说是打趣你呢?” 夏惜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看向南晓晓又看看萧军书,眸色里面完全就是满意啊。 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等到时候我和晓晓求婚成功了,一定第一时间就办婚礼,才不会拖这么久呢!” 萧军书意有所指的说的。 “我们那是在观望,我最爱小惜,自然是希望给她一个最满意的婚礼,所以说呢,我们这么久没有办婚礼,自然是定制了一套完美的婚纱,还有选好了一个神圣的地方,还有教堂,哪像你那么随便?” 墨勋爵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切,那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一点都没有准备呢?难道说我们的准备都一定要被你给看见不成?” 萧军书自然反驳。 “哦?这么看来晓晓是真幸福咯,还没有被你求婚,你就已经开始将这些都规划好了?”夏惜缘接过话茬,顺着说道。 南晓晓自然也是一脸呆愣的样子,满脸的不可置信,小声怯怯的问道:“军书,刚才小惜说的是真的吗?” 萧军书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清了清嗓子,移开了视线:“晓晓,这个你就别问了,要不然到时候真的是一点点惊喜都没有了。” “哦~看来是真的咯。”夏惜缘捂着嘴笑起来,朝着南晓晓挑了挑眉毛:“没看出来啊,萧军书也有这么浪漫的一面?还有,晓晓,现在可轮到是我羡慕你咯,我可没想到原来人家什么都记得,也什么都已经准备好了,可比我幸福多咯。” “你说什么呢,她哪有你幸福,你都不知道我在我们领证之前很久就开始给你定制婚纱了,这么久没有办婚礼还不是因为那婚纱一直都没有完工吗,所以……” 墨勋爵听见夏惜缘夸别的男人,顿时就坐不住了,马上开口解释道,好像是一个要糖吃的小孩。 “那现在那件婚纱是要完工了?” 看着夏惜缘这么神助攻,南晓晓眨了眨眼睛,自然也是不甘落后。 “那可不,我都已经托人把婚纱运到法国去了,什么巴厘岛,我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最完美的地方,还有最神圣的教堂,我们一起宣誓!” 墨勋爵这么一开口,把自己的惊喜也全部都给说出来了,意识到他们的眼神的时候,他就想要给自己两巴掌,真的是大意失荆州。 “你们,这是想要套我的话吧!” 墨勋爵不爽了,瞪着南晓晓:“好啊你,什么时候也学的这么坏了?” “你看看你老婆,现在满脸感动的样子,你还有心思来责怪我套你的话?”南晓晓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却实际上是捂着嘴笑。 墨勋爵真的是恨啊,他还准备了很多活动的,让人拍下夏惜缘惊讶的一面,这下好了,所有的惊喜全被骗了出来,他恼怒的不行。 “南晓晓,你还说我呢,我和你说了,萧军书带你去香港就是为了跟你求婚的!” 墨勋爵冷哼一声,也就再也不管兄弟情义了,开始相爱相杀起来。 “墨勋爵,你过分了啊!” 萧军书本来只是看戏,却无辜中枪。 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谁叫你老婆,这下把我的计划都给套了出来,既然这样,我们要死一起死!”墨勋爵冷哼一声,看向南晓晓:“我可是接到消息,萧军书可是来我家商场里,然后还拿着小惜帮你设置的婚戒,去定制了一颗求婚钻戒,本来我是不打算说的啊,现在我也真的是忍不住了。” “你!”南晓晓差点就要气炸了,可是也说实话,她的确是很开心。 “干什么,谁叫你刚才自己要把这个时候从我的嘴里骗出来的,你看看现在一点惊喜都没有了,我还准备了那么多节目,现在好了,全部都泡汤了。” 墨勋爵就差没有捶胸顿足了,满脸的不快。 “你这是自己没有忍住暴露了,怎么还好意思说是我们骗出来的?”萧军书不满了,也加入进来。 “要不是你们刺激我,我会这么一骨碌的全部都说出来吗?”现在的墨勋爵就好像是一个幼稚的小孩:“所以我们都不要惊喜了,哼!” 这可是他准备了将近一年的婚礼啊,这就被说出来了?他可不甘心。 “好啦,勋爵,我真的很感动,你也别说晓晓他们了,要不是他们这样问你,我都不知道你这么用心的。” 夏惜缘在南晓晓目光的注视之下,再也顾不得感动了,跳出来帮着南晓晓说话。 “那可不行,你都不知道我准备了多少的节目,还有准备抓怕你感动的瞬间,现在可好了,啥都没有了。” 墨勋爵真的是欲哭无泪,看向夏惜缘的时候那个委屈的呀。 “没事啦,我可以配合你……” “那不一样!”墨勋爵一口打断夏惜缘:“我可是要捕捉你最真实的反应,谁要看你配合我的,虽然我也已经猜到了你那个时候会有多么的感动,可是怎么说我也得记录下来啊,然后将来给我们的孩子看,这个纪念多重要!” 这下把人家都给说懵了,压根就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才好了,就只能够这样看着墨勋爵。 “反正我这次真的生气了。” “那我们要不然换一个地方?” 夏惜缘看着墨勋爵这么沮丧的样子,突然也开始愧疚起来:“抱歉,我真的是没有想到这么多,我不会觉得失望的,只要是你给我准备的,我都会觉得很好的,好吗?” “对不起,我……”南晓晓也突然意识到好像是自己过分了,看着墨勋爵的时候也有点愧疚了。 “我都准备好了,现在换地方也来不及了。” 墨勋爵还是开始生闷气了。 “呕!”夏惜缘感觉到胃里面好像是翻江倒海,捂着嘴就朝着卫生间跑去。 留下一行人面面相觑。 “我去看看小惜,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南晓晓反应过来,然后追着跑了过去。 墨勋爵也是满脸的关心,然后跟着等在女厕所门口,脸上焦急万分。 “晓晓,你看看是不是小惜是胃炎又犯了?” 墨勋爵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南晓晓回答了一声之后,继续帮夏惜缘拍背顺气。 “你带胃药了没有?” “没有,我都已经很久没有犯过胃病了,也不知道这次是怎么了?”夏惜缘蹙着眉头,猜测到:“难道是这家的饭菜不干净吗?” “你多久没有来那个了?” 南晓晓忽然脑子里面想起了这个,声音里面有些激动。 “啊?”夏惜缘没反应过来:“哪个?” “就那个啊。” “哦~我算一下。”夏惜缘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也可以感觉到十分的紧张,看着南晓晓算着时间:“好像快要两个月了。” “我之前看见过百度,一个月多有就会有反应的,是不是你有了?” 南晓晓惊讶的说道,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我快去帮你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932.真的是怀孕了!! 却被夏惜缘一把拉住:“先等一下,我们还没有确定呢,等待会去医院先验过之后再说吧,要是不是真的话,就是让人白高兴一场了。” 夏惜缘说的也有道理,南晓晓闻言便点了点头。 南晓晓扶着夏惜缘从厕所里面出来,整张脸上的情绪可以说是用五彩斑斓来形容了,看着墨勋爵的时候也有些躲闪:“你要不然带着小惜去医院做个b超试试看。” “啊?”墨勋爵有些懵了:“为什么胃炎要做b超。” “你是不是傻?”萧军书看着南晓晓的脸色顿时就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了:“你可能是要当爸爸了。” “真的?” 墨勋爵整个人顿时都充满了活力,哪里还有时间去管刚才他的惊喜被人家给拦截了? “我要当爸爸了?” 全餐厅的人都看向墨勋爵,满脸的狐疑,就像是看白痴一样,还有人咕哝说道:“这个事情还用得着说的这么大声吗?” 要是之前,墨勋爵都要去回怼他了,可是现在他哪里还有心思去跟那个人拌嘴? “你小声一点,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我们先去医院看看,还有,你别放太多的希望在这件事情上面,我没有百分百肯定就是有了,说不定是老毛病又犯了。” 夏惜缘看着墨勋爵这么惊喜的样子,就生怕万一检查出来啥都不是,他就又要失落了。 “没事,那我现在带你去看看?” 墨勋爵扶着夏惜缘,就好像是扶着老佛爷一样,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生怕她摔了,就差没有把她给扛着给带去了。 “我现在好激动啊。” 墨勋爵在门口等着夏惜缘,和萧军书和南晓晓说道:“你们说会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我个人还是喜欢女孩子一点好,女孩子像爸爸,而且性格肯定跟小惜一样,我一定会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的。” “……” 南晓晓和萧军书对视了一眼之后,决定打断面前的男人,说道:“摆脱你先不要想这么多,现在连结果还没有出来,也不知道小惜是不是真的怀孕了,你先别想这些,万一到时候你又要怪我说我骗你的。” “我……” 墨勋爵刚开口还没有说话,又听见萧军书说道:“况且现在出生前做性别检查的都是犯罪。” “……” 墨勋爵顿时就没话说了,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真的是恨不得扬着拳头把他们给赶走,但是谁叫他们也算是相识一场呢? 半晌。 在夏惜缘做了血液检查,还有b超之后终于是出来了。 可是脸色却不是很好。 墨勋爵心顿时凉了半截,看着夏惜缘这么失落的样子,他也不可以继续保持着一种消极的情绪,就迎过去,将夏惜缘搂进自己的怀里面:“好啦,不管是不是真的有孩子了,我都会对你好的,你先不要将这些放在心上了,好吗?” “嗯?” 夏惜缘微微一愣,又看看南晓晓和萧军书也有些失落的看着自己,顿时就笑了:“我真的怀孕了,刚才我就是在想我要不要取消婚礼,先等生完孩子之后在办?” “真的?” “真的?” “真的?” 三个人异口同声,脸上的神情也几乎是一样的,满脸的惊喜,还有看向夏惜缘的时候现在就像是在看国宝一样,眸色带着惊讶:“你是要生宝宝了?” “嗯。” 夏惜缘笑着应声说道:“一开始我也真的是没有想到,只是感觉到可能是的,现在想来也觉得是不可接受!” “小惜,我真的是爱死你了。”墨勋爵上去搂住夏惜缘,在她的脸上吧唧一口。 “难道说我不怀孕,不给你生小孩的话,你就不是爱死我了,是吗?” “当然不是了!你在我的心里面当然是什么都排在第一的,只是比之前都爱你,爱你到了一个极点,不对不对,在我的心里面你本来就是我的最爱,之前也是爱死你了,呸!我在说什么,其实我的意思是,不管你有没有给我生孩子,我都爱死你了!” 墨勋爵整个人说话的时候都开始舌头打结了,看着夏惜缘的时候呵呵傻笑。 “你是不是真的傻了?” 夏惜缘笑眯了眼,看着墨勋爵的模样,心里也感觉到是十分的安慰,眸子里面简直也是完全的喜悦之情。 “当然不是了,我这只不过是太兴奋了,我没有想到这么快你就会给我生个孩子了。” 墨勋爵呵呵傻笑,抱着夏惜缘的时候真的兴奋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看你现在就跟小孩子一样。” 夏惜缘顿时感觉热泪盈眶。 “那你现在还不开心吗?” “我为什么要不开心?本来是看着你最近的心情不好,想要把婚礼推进,然后给你一个惊喜,希望你开心一下,看着你开心了,我也就开心了,谁知道一不小心把事情给说漏嘴了,我怕你觉得会没有意义,你会不开心,所以我就有些担心,怎么可能会生气?” 墨勋爵匆忙的解释道:“现在看你怀了孩子,你那么开心,我肯定也开心啊,所以婚礼的事情我就没有什么好不开心的了,只要你开心了,我就开心了。” 墨勋爵呵呵的说道,眼睛的笑得睁不开了。 “那你现在生我的气没有?”南晓晓开口问道。 “当然没有了,你是小惜的好姐妹,我只不过是想要让你也提前开心一下,顺便告诉你,听说军书还给你准备了一份很有心的礼物,把你的设计作品,全部都给收集起来了,打算求婚的时候用……” “你给我住嘴!” 萧军书这下是真的要暴走了,看着墨勋爵这么开心的时候又不可以去打断他,只能够冷哼一声:“我带着晓晓离开还不行吗?我求求你还是管住你的嘴行吗?” 墨勋爵被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到了,然后反应过来之后,不厚道的笑笑:“抱歉,我刚才是太高兴了,所以口无遮拦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萧军书这下是真的无话可说了,他心里是那个恨啊,之前他就不应该要去问他要这些设计稿,也不应该把所有的计划全部都告诉他,这下好了,全被他给说出来了。 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放开他,他也要去找豆腐撞死自己。 “别生气嘛,大不了你求婚的那些费用全部都我来帮你,好吗?”墨勋爵压根就没有意识到人家现在的怒火,依旧说道:“今天我开心,你们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们。” 南晓晓早就已经是感动的不得了了,这个时候哪里还管得了现在萧军书的表情,只是抓着他的手,一脸的不可置信:“军书,勋爵说的是不是都是真的?” “嗯。” 萧军书还能够在怎么办啊,除了点头,然后尴尬的笑笑,然后道歉:“抱歉啊,晓晓,我本来真的是想要藏着最后一起告诉你的,没有想到现在都被说出来了,让你的惊喜落空了,要不然我们不去香港了,去别的地方,好吗?” “没事,军书,我真的好高兴你会对我这么用心,不管怎么样我都很开心的,明天的计划不要改变,我很喜欢的。” 南晓晓简直是眼睛都快笑得看不见了,看着萧军书这个无奈的样子,一点点都没有生气,说道:“军书,你别想这么多,你是知道的,有些事情才没有你想的那个样子呢,你愿意准备这些我真的是感动的不得了了,更别说这个时候会生你的气了,不可能的,你也别难过了。” “嗯。” 萧军书真的是欲哭无泪,可是现在他难道还有可以反驳的权利吗?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他是一定会选择把墨勋爵的嘴给封上,免得他继续乱说话。 “好啦,真的没事的,我们现在应该要为他们的事情开心,你看小惜,还有勋爵,两个人都开心的说不出话来了。” 南晓晓还有萧军书陪着他们从医院出去。 他们开心的样子,好像也是他们之间有了一个孩子一样。 “哎,你说我是不是又要开始准备一个大红包了?”南晓晓叹了一口气:“你说我现在开始存还来得及吗?” 听着南晓晓故作伤感的问题,夏惜缘呵呵一笑:“来得及,实在不够,就把你嫁妆准备一下吧,拿出来当做送给我儿子的礼物就好了。” “咦,你这个人真是贪得无厌哦。”南晓晓呵呵一笑,然后看着夏惜缘的肚子说道:“我可又要当干妈了,我这个心啊真的是无比的激动啊。” “比你自己当妈妈还要激动?” “那可不!” “那你自己也快要努力,等到时候也就可以开心了。” 夏惜缘挽着南晓晓的手快乐的说道,眸子里面的幸福感,真的可以说是爆棚。 “哈哈,现在还早,你怎么就想着要给我的孩子送红包了?”南晓晓看着夏惜缘的肚子,啧啧了两口:“我得赶紧打电话给兮安,要告诉她这个好消息,然后让她也一起把红包给准备好了。” 两个人脸上真是满目的笑意。 933.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吗? “晓晓,我们现在也回去收拾一下,准备一下明天去香港的行程。”萧军书凑到南晓晓的耳边,低声说道:“我们给他们留一点二人时光。” 南晓晓恍然大悟,然后和萧军书对视了一眼,笑着摆手:“小惜,我们就先回去准备准备,然后列个购买清单回出来,你要啥都发给我哈。” 夏惜缘笑着点头:“好。” 墨勋爵整个人真的可以说是乐不可支,满目笑意:“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爸妈还有奶奶,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 墨家。 “你说的是真的吗?” 墨夫人几乎是从沙发上面一跃而起,看着夏惜缘和墨勋爵眼底真的是掩饰不了的笑意:“小惜有了? “嗯。”墨勋爵一脸的傻笑,压根就掩饰不住脸上的喜悦。 “看来我这两天去拜送子观音真的是有用的,我明天就去还愿。” 墨夫人因为这件事情,脸上真的是满心欢喜:“晓晓啊,我这下的心愿算是了了,就差九执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可以让我这么省心。” “不是说高兴的事情吗?你这么又开始担心起来了?” 墨凌白从一侧走出来,听见客厅里面热闹的声音,再加上墨夫人说的什么送子观音,他就大概估计到是什么事情了,他这个当爷爷的早就把名字都给想好了。 “是是是,现在是开心的时候,晚点我打个电话督促一下九执。” 墨夫人说道,眸色里面带着笑意。 “对了,妈,我发现在最近把我们的婚礼给办了,要不然等到肚子大起来,我定的婚纱就穿不下去了。” 墨勋爵在一旁说道,虽然有些失落,不能算是一个惊喜了,要不然真的是整个人都圆满了。 夏惜缘自然是感觉到墨勋爵此刻的一点点失望了,拍了拍他的手,示意她没有很在意这些,她已经很感动了,只要可以跟他一起,她就很幸福。 “这自然是好的了,你们之间的婚礼,只要你们两个人都说好,我哪有什么意思,我现在就希望小惜肚子里的孩子可以马上出来让我这个祖母抱抱。” 墨夫人喜笑颜开,眼睛都快要看不见了。 “对了,我一定要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妈!” 墨夫人小跑着去了墨老夫人的房间里面。 “你看看你妈都已经是年过半百的人,怎么高兴起来还像是一个小孩子?” 墨凌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虽然这么说,脸上可是笑呵呵的。 “还不是被您给惯的?”墨勋爵着过话茬,又将话转移到夏惜缘身上:“我家小惜将来肯定是比你老婆还要幸福,我要把我最好的东西全部都给她一个人。” “算你有良心。” 夏惜缘掩唇轻笑。 ...... “你说真的?” 林兮安本来还在带孩子,这下是直接把孩子都丢到一边,眯着眼睛,声音急切:“你说小惜怀孕了?” “你这是有什么事情这么开心?连你的孩子都不要了?”袁靳城抱起险些要倒在地上的孩子,叹了口气,一边安慰着一边又好奇:“你刚才说小惜怀孕了?” “是啊,要不是真的太激动了,我哪里敢把你的宝贝女儿不小心给摔着?” 林兮安笑弯了眼睛:“你猜还有什么事情?” 袁靳城怎么可能猜得到:“什么?” “你猜都不猜就直接说猜不到吗?” 袁靳城摇头:“我哪知道?难道是南晓晓和萧军书之间又有了进展了?” “不止!” 林兮安今天算是了了一桩心事了,不光是南晓晓和萧军书之间稳定下来,夏惜缘还怀孕了。 “那是什么?”袁靳城看着林兮安一脸的兴奋:“我实在是猜不到了,要不然你直接给我一个痛快,直接把事情告诉我得了,这样我不光猜不到,而且,万一猜错了你还要生气,还浪费时间,你要不直接给说了呗?” 林兮安颔首:“下个月月初,小惜和勋爵打算在法国办婚礼,让我们小孩去当花童呢。” “这小子跑的够远的啊,都跑到法国去了。” 袁靳城勾了勾唇角:“好了,我知道啦,虽然开心,但你也不可以这样晾着你女儿和老公吧?” “什么?” “不是说好今天要一起出去吃饭看电影的吗?你又忘记了?” 袁靳城扶额,她就知道,那么迷糊一定是忘记了,叹了一口气:“你可要快点去了,要不然就不是我来跟你说了,你就不怕你女儿跟你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有你儿子又要开始耍起他的冰块脸不理你?” 林兮安忽然想到刚才自己将女儿丢到一旁,顿时就紧张起来,呵呵的笑道:“小雪,刚才是小惜阿姨打来的电话,要让我们去参加他的婚礼哦,到时候会有好看的衣服,妈妈待会带你去吃好吃的,你别生我的气,好吗?” 小孩子很好哄,听到好吃的好玩的,哪里还会想着刚才的事情? 自然是点头如捣蒜:“妈妈,我知道的,我不生妈妈的气,你真的答应我一起去小惜阿姨那里,还会带我去买好吃的,穿好漂亮的衣服吗?” “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兮安看着自家女儿一脸的兴奋,却又很认真的说道。 “有啊,你上次说要给我妈一箱子芭比娃娃,结果才买了几个,还有,你说会给我买很多冰淇淋的,结果才买了两个,还有上次....” 小雪掰着手指,一脸认真的数落着她的“罪责”,也不管现在林兮安脸上的神情有多么的尴尬,袁靳城还在一旁大笑。 “妈妈这次是跟你说真的。” 林兮安也不管脸上落下来的黑线,满脸的尴尬。 “可是上次你也是跟我这么说的。” 袁靳城终于是憋不住了,指着林兮安笑着说道:“你看看你现在在你女儿的心里,都已经是多么没有信任了。” “还不是我工作太忙了。”林兮安扯了扯嘴角,等了一眼袁靳城:“你竟然还敢笑我?我看你才是真正皮痒了!” “我这不也是帮着女儿实话实说嘛?” 袁靳城呵呵笑着,将话题给扯开:“不过说实话,我们的确要出去准备一点礼物,要不然勋爵那个小子,肯定又要说了。” “小雪,那你相信爸爸吗?” 林兮安没有接袁靳城的话,却是看着小雪问道。 “相信的。” “哪你看这下你爸爸都说要给勋爵叔叔准备礼物了,那你这下愿意相信我了吗?” 林兮安笑着看向自己的女儿:“妈妈这次真的没有骗你哦,哥哥也会一起去的呢。” 稚嫩的脸上却是没有一点点马虎,侧过头思索了半晌,才点头:“那我就暂时相信你一次吧,你可不能骗我。” “那是肯定啊。” 林兮安眨巴着眼睛,对袁靳城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似乎是在说,这下女儿愿意相信了我吧? 谁知道袁靳城压根就没有管她这个眼神,只是淡淡的笑道:“你去把哥哥喊下来吧,我和你妈妈带着你们出去逛逛,然后去看小猪佩奇好不好?” “好!” “幼稚!” 还没有去喊袁睿存他就下来了,依旧是和他爸爸年轻的时候一样,一副高冷男神的样子,冷着一张脸:“我要看复仇者联盟。” “爸爸,我要看佩奇。” “.......” 林兮安就知道会变成这样,立马躲到一边去了,美其名曰:“我先去收拾一下,你看看两个孩子最后要去看什么吧。” 袁靳城脸上满是黑线,他就知道林兮安会这么坑她的,因为每次都会这样,这么说她都已经算是习惯了。 等到林兮安再下来的时候,爷三已经准备好了,穿戴整齐就端坐在沙发上面等着她下来了。 这是林兮安要佩服袁靳城的,因为他总是可以将两个孩子哄的很好,尤其是女儿,哪里是他上辈子的小情人?明明就是他的大老婆吧? 她说不定才是小老婆转正的。 “去看什么?” “复仇者联盟。” 袁睿存冷声说道,看着自家妈妈惊呆的眼神,似乎是不敢相信袁靳城会偏向他,便解释道:“我答应了爸爸,这几天愿意帮着辅导妹妹的功课,然后给她买小猪佩奇的玩偶。” “......”林兮安一下子愣了一下,自己的儿子难得会说这么长的一段话啊。 “可以啊。”林兮安拍了拍袁靳城的肩膀:“看来还是你哄孩子可以了,以后这样的事情都交给你了。” 袁靳城翻了一个白眼,看着林兮安就这样委以大任的样子,真的是内心叫苦不迭。 “你其实也可以学着.......” “你说什么?” 林兮安眯着眼睛问道。 袁靳城顿时就怂了,笑着摇头:“没事,我就是乱讲的,我说你只要躺着就好了,带孩子这种事情还是我自己来好了,不能麻烦你的,你就适合干自己的事情。” “这还差不多。”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示弱的样子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然后笑着说道:“既然你也这么说的话,我也觉得是没有必要跟你争了,你说的什么都对。” “.......” “那以后孩子都给你带了,可以吗?” 934.你就不怕我把录音泄露出去? “……” 袁靳城是万万没想到,虽然孩子本来就是他在带的。 “有意见?” 林兮安递过一个眼神。 “这我哪里敢?你说什么都对。” 袁靳城连忙摆手,抱着小雪就想要先撤了,可是老婆不动,他哪里敢先撤了?只能够站在一边陪着笑。 “这还差不多。” 林兮安起身走向门外,这才见袁靳城松了一口气。 “爸爸,你是不是很怕妈妈?” 小雪微微蹙眉,奶着声音又捏了捏袁靳城的耳朵,后来想起又觉得不快,双手叉腰:“妈妈怎么可以凶你呢?我帮你一起说她,好不好?” 眼看着林兮安转过身来看向他,他这立马就怂了,呵呵笑着对林兮安摇头,佯装呵斥道:“阿哟呵,我的小祖宗,爸爸这是爱妈妈的表现,妈妈这是在教育爸爸,怎么会是凶我呢?” “真的?” 小雪表示一脸的不信,凑近了袁靳城,摇了摇头:“目光躲闪,还朝着妈妈那里看,你是不是害怕妈妈继续骂你?” 袁靳城感觉自己的冷汗都快要滴下来了,这哪里是在心疼啊,明显是在实力坑爹啊。 “当然是真的,你看我跟你妈妈那么相爱,要不然怎么会有你和哥哥呢?” 袁靳城呵呵笑了两声,朝着林兮安摆手:“你先带着睿存去车库等我。” “骗子。”袁睿存越过袁靳城的时候就落下这么两个字。 还有白了一眼他爹。 这下,袁靳城顿时就被气到了,直接三步并作两步,捏着袁睿存的耳朵:“死小子,你说谁是骗子呢?” “谁应说谁!” 袁睿存将袁靳城的手给拍开,双手环胸:“你现在怎么连骗人都不会了,槽点那么多。” “……” 袁靳城真的是服了,刚才被林兮安教训,现在连儿子都看穿了自己,还当面揭穿,女儿也在怀疑自己。 “我这不是怕老婆,是疼老婆,等你以后有了老婆,你自己就知道了!” 袁靳城冷哼了一声,又屁颠屁颠的跟到了林兮安的身边:“兮安,我们赶快去商场吧,我刚才定好了吃饭的地方。” 林兮安是真的很想要笑啊,可是当着这么多孩子的面,也就只能够给他留个面子了,然后应着他的话说道:“小雪,妈妈刚才是在跟爸爸开玩笑呢。” “切。” 袁睿存表示看不下去了,切了一声就率先走出了门。 “你这个臭小子,这下是翅膀长硬了?敢跟你妈妈和我这么说话了?你信不信我今天不给你吃饭!” 袁靳城表示很没有面子,被老婆说上几句就算了,关键是什么,现在他儿子都敢这么笑他了? “好了,你赶快的吧,待会还要去逛逛,看看要给小惜买些什么呢!”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和袁睿存大眼瞪小眼的样子,摆了摆手,站在了两个人中间:“我说你现在怎么真的跟个小孩子一样?” “我这叫保持童心和纯真,你懂吗?”袁靳城搭上林兮安的肩膀:“还不走?” …… “你说什么?他们之间一点裂痕都没有?!” 云岚筱原本正在喝水,闻言立马将水杯拍在说上,死死瞪着面前的男人:“你不是答应过我吗?只要我帮你干了这件事情之后你就会想办法把我给弄出去的。” “可是你办砸了。”欧克转着手里的笔,透过玻璃看向云岚筱,目色阴沉。 “所以你现在是想要反悔了?” 云岚筱一张脸上也是难看得很,眸子里几乎是燃烧着熊熊怒火:“要不是你,我能进来吗?!” “这是你自作孽,不可活!”欧克冷笑一声,显然没有将云岚筱的怒意放在心上。 “要不是我帮着你说话,王董会把股份卖给你?” “你还好意思说?”欧克原本还算可以的脸,听闻她提起墨氏的股份,立马就阴沉下来,就差没有将面前的人给碎尸万段了:“你知道一百二十亿我是怎么还的吗?” “那又如何,你毕竟买了一块开发区的地,就当做是一项投资,时间一长再抛售出去,只会赚,哪里可能会亏损?!” “你知道那块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一个风水专家鉴定为是一个凶宅,本来卖的好好的,我也以为资金很快就会回本,谁知道,一夜之间所有的合同全部都变成了废纸!” 欧克满脸都是怒气,冷冷瞪着云岚筱,甚至怀疑她和墨氏兄弟是合伙了,为的就是搞垮他。 云岚筱不以为意,翻了一个白眼继续说道:“况且,这都是你自找的,原本只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可是你非要进去插一脚,结果呢?把自己给坑了,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你还有脸说?!” 欧克愤怒站起身来,手指指着云岚筱:“你知道吗?王董手里的股份早就已经被抵押出去了,不止如此,甚至还倒欠了,我哪里是买到了股份?简直就是买到了一屁股的债务,你现在说的是好听,是帮了我,结果呢?还不如我就隔岸观火,哪里会这样惹得一身骚?”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们逼你了吗?” 云岚筱瞪着欧克,现在她只想要的是赶快从这个地方出去,别的她的确是什么都不在乎。 “别废话了,赶紧把我给弄出去,要不然的话,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进来陪我?” 欧克闻言大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以前也许是山鸡变凤凰了,现在呢?障眼法一过,依旧还是一只山鸡,甚至连让人多看一眼的兴趣也没有,竟然还敢来跟我讨价还价了?” “你还是自己留在这个地方,好好的呆着吧。” 欧克忽然又想起什么,转过身去,冷眼看向她:“还有,你给我安分一点,都已经进来了,那么你就应该要做好在这个里面一辈子的准备,就别多想别的事情了。” “你就不怕我把手里面的录音都给你传出去?” 云岚筱不慌不忙地说道,看向欧克的时候只是略带着一丝丝懒散,然后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没有一点准备?就这样被你利用不成?更何况我们本就是合作关系,你敬我一分,我敬你一丈,既然你想要反悔,你觉得我还会放过你不成?” “什么录音?” 欧克的眼皮快速的跳了几下,急匆匆的又折过身来:“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云岚筱这个时候已经靠在了椅子上面,满脸的无所谓,摆了摆手:“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先走了吗?我就不送你了,慢走啊。” “你!”欧克几次三番已经扬起手掌起来了,可是也注意到这里面是有监控的,免得落人口舌,也就只能够露出一丝笑容,强忍下内心极度的不快,笑着说道:“好啦,刚才是我太生气了,说出口的话是不作数的,你别放在心上。” “那你把我放出去,我就把我手上的录音给毁掉。” 云岚筱猛然睁开眼睛,死死盯着欧克:“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我也知道现在墨勋爵已经打好了招呼,说一定不会再让我出去的,但是我知道你有能力,是不是?” “我,尽力吧。” 欧克微微一愣,他原本是想要将云岚筱口中的什么录音给骗出来,现在看来,她好像早有准备。 “别说什么尽力不尽力的,我知道只要你想办法,你一定是可以把我放出去的是不是?” 云岚筱是几乎把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欧克的身上,那双眸子里面看得出来,现在欧克就是她紧紧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 欧克微微一愣,忽然冷笑:“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压根就没有什么录音,就是想要让我把你救出去?” “什么?”云岚筱的眸底闪过一丝紧张,后也就平复下来:“信不信由你自己决定,只是希望到时候这录音泄露出去了,你别后悔来找我说,那个时候,反正你也已经跟我在一起了,说不定还是住在我的隔壁呢。” “那你说什么录音?” “当然是你跟我们合谋,想要整垮你老板的呀,既然我泄露了商业信息,难道说你就没有吗?” 云岚筱露出一抹微笑。 “哦?”欧克挑眉,他听见是这个录音之后,心里顿时就放松下来:“无所谓,我早就已经打好招呼了,至于你说的那些,在我看来压根就不是个事情,所以说呢,你还是想想你要怎么样从这个地方出去吧,我可能是真的帮不了你了,哦,对了,马上王董也要进来了。” “什么?” 云岚筱是万万没有想到,看着欧克有些恐惧:“你刚才说什么?” “他算是犯了诈骗罪吧,还有,你觉得墨勋爵会放过他吗?”欧克轻笑了一声:“别说他混了又有多久,现在谁还不是离这些事情远远的?会有人帮他吗?” “所以说呢,你就安心的留在这个地方,孤独终老吧,况且你也知道墨勋爵都打过招呼了,你说我还会有什么办法去帮你呢?现在我可惹不起人家啊。” 欧克说完,再也不管云岚筱现在有多么的震惊和无助,直接就离开了。 935.亲兄弟可得明算账 一个月后。 法国。 “哇,小惜,你这也太美了吧!” 南晓晓挽着萧军书的手,脸上满是羡慕之色。 “你手上的鸽子蛋也很不错啊。” 夏惜缘掩唇轻笑,那一颦一笑,哪里不是幸福喜悦的笑容? “我看你们两个人真的是无处不在秀恩爱!” 林兮安牵着两个小孩慢步走了过来,故作生气的嗔怪了一声:“你怀孕了也不主动告诉我,我还是听晓晓跟我说的呢,你还把我当姐妹了吗!” “那不是我知道晓晓一定会在我之前说出口的吗。”夏惜缘笑着眨了眨眼睛,揉了揉小雪的头顶:“小雪真是越长越漂亮了,都快赶上你妈妈了。” “胡说,我女儿哪里有我好看?” 林兮安表示很不服气,傲娇的冷哼了一声,拉过袁靳城:“你说,我和小雪谁在你的心里面是最好看的?” “咦,都多大的人了,还跟自己的女儿争风吃醋?” “你可别说我,等到时候你的孩子出生了,说不定你比我更过分呢。”林兮安表示不接这个茬,依旧傲娇的说道。 “那可不用小惜问出口,我就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她了,她在我的心里面不管怎么样都是最美的,孩子多好看也只能排在第二。” 墨勋爵适时的出现,适当的牵起了夏惜缘的手,放在手掌里面摩擦:“你倒是看看你老公,都半天了,还没有说出来到底是你好看,还是你女儿好看。” 袁靳城见墨勋爵明显就是来拆自己台的,瞪了他一眼,表示十分不满:“在我的心里面,自然是兮安和小雪一样好看了,小雪就是遗传了她妈妈的美貌,还有我的帅气,和我万人迷的老婆比,虽然有些稚嫩,但是由于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怎么说都是和兮安在我心里并列第一的。” “哇,袁靳城,没想到你这张冰块脸,也有这么会说话的时候?” 墨勋爵就差没有给袁靳城鼓掌了,这回答简直就是满分啊。 “这叫智商。” “爸,那我呢?” 袁睿存适时的开口:“那你觉得我跟你比谁最更帅?” “当然是我了。” 袁靳城想都没有想直接便回答了:“我可是这c城最帅的人。” “可是我也遗传了妈妈的美貌,也是你们爱情的结晶,你这样是不是再说妈妈不好看?”袁睿存微微颔首,哪里容得了袁靳城考虑。 袁靳城触及到林兮安那瞪着自己的眼睛,立马就说到:“当然不是了,只是你没有我那么好看,就比我稍微差上那么一丢丢,不丢人的,比你老爸差一点罢了。” “难道说你就因为性别歧视,就忽略了我也是妈妈亲生的孩子,就要违心说我不如你帅吗?” 袁睿存哪里肯放过袁靳城,顿时就让他哑口无言。 只听见,周围的人掩着嘴角笑出声来。 尤其是墨勋爵最甚:“袁靳城,没想到啊,你也有这么一天?” 说着,他又啧啧了两声:“看着你被你儿子堵住话的样子,我可真的是替你感觉到高兴呢,终于有一个人是靠着自身的实力说得过你的人,你应该觉得开心。” “你给我闭嘴!” 袁靳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墨勋爵:“你还说我,等到时候小惜生了孩子,是个儿子,说不定比我儿子还会给你下圈套,看你到时候还有脸笑得出来?” “爸,你刚才的意思是说我不好的吗?” 袁睿存冷着一张脸,叹了一口气,又看看林兮安,无奈说道:“妈妈,可这些都是你培养我的,是不是就说明爸爸对你很有意见呢?” “……” 袁靳城哪里还敢让袁睿存再说话?直接上前捂着他的嘴,冷声威胁道:“你给我闭嘴!要不然你信不信我把你房间里面收藏的那些漫威手办全给你丢进垃圾桶里面?!” “……”袁睿存虽然想要说他爸爸这样的举动很幼稚,但是忍一时风平浪静,他还是决定闭上了嘴,只得无奈的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将袁靳城的手给扒开:“好了,不揭你短了。” 袁靳城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墨勋爵将袁睿存勾进自己的怀里面,小声说道:“小子,跟你叔叔说说呗,好事我们要一起分享哦,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 却被袁睿存直接拒绝了:“不需要,我才不告诉你。” “嘿嘿,看见没有,这才是我儿子,当然是跟我站在一条船上的,哪里可能会跟你这个敌军来说情报呢?” 袁靳城表示很得意。 “……”墨勋爵无所谓的冷哼一声:“我才不在乎这些呢,你的短我知道的还少吗?” “……” “勋爵,你今天可是和小惜结婚,为什么从你和靳城的语气来看,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甜蜜的感觉呢?难道说你们这是……” 林兮安啧啧了两声,将眼神在两人之间不怀好意的打量。 “就此打住啊!”墨勋爵连忙阻止了林兮安:“你看小惜还在我的身边呢,你可要考虑一下我,马上要进行婚礼的人,你就不怕因为这样小惜对我的印象变差了,不愿意跟我结婚了?” “你怕啥,结婚证都领了。” 南晓晓忽然出声,和林兮安对视了一眼,接过她的话茬说道:“倒是你,这么怕兮安说,别不是和靳城之间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基情?” “……” 这下袁靳城都看不下去了,伸出手掌:“我可以对天发誓啊,在我的心里面兮安才是我的最爱,至于某些人,只是我的朋友罢了,当然也可能是我的死忠粉。” “诶,你说谁是你的死忠粉?” 墨勋爵不满的嚷嚷道:“我那不过是觉得你做生意很有一套罢了,怎么可以说是你的死忠粉,我可是我们家小惜的死忠粉,脑残粉,别的人都跟我没有关系!” “好啦,我看你们还真的像是两个孩子,还有,再这么拌嘴下去,我看人家小惜真的是要怀疑你们了。” 林兮安走过去给夏惜缘整理了一下头纱,看着周围满满渐多的人,渐生感慨:“没想到这么多年来,我们终于把自己给定下来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刚才路上堵车了。” 墨九执喘着粗气,将头发全部都梳到脑后,抹着发胶一丝不苟,递过来一个大红包。 “公子,你太客气了。” 墨勋爵却是一把接下,摸了摸厚度:“哥,我可觉得你是真的有点抠啊,听说你最近事业小成,怎么才这么一点?” “你可知足吧你,我还要给我的大外甥准备呢,你的话就委屈下你了。” 墨九执拍了拍墨勋爵的肩膀,眼神从夏惜缘的身上略过:“小惜,你今天真好看。” “那可不,毕竟是我的老婆,能不好看啊。” 墨勋爵接着话茬说道,然后勾着了墨九执的肩膀:“哥,你看这里那么多的名媛,我可是在邀请的时候故意好好挑选的,就是希望你有那个机会可以一举选中,这样爸妈的心事就可以了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 墨九执蹙着眉头,表示不是很赞同墨勋爵的话,忽然又眉头舒展:“对了,爸妈呢?” “不就在那边吗?我说你的眼睛也不小,怎么还看不见了?” 墨勋爵指了指摆满香槟酒的地方:“还不快去?我可跟你说啊,妈都快要想死你了,刚才我刚来还跟我念叨你呢,怪我没有带着她一起去看你,你要是再不去见见她啊,我可真得给被她给烦死咯。” “怎么说话呢。” 墨九执和其余人打了招呼之后,就去找墨夫人他们了。 “你这个哥哥的能力是真的很不错。” 袁靳城忽然开口,看着墨九执的背影:“你都不知道,他一来可是帮我解决了不少的问题,不得不说,她跟我也算是有默契,那公司里的蛀虫,我们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很快就给解决了,要不是他坚持想要自己创办公司,我都打算让他帮我管着得了,这样我也好跟兮安一起出去溜溜。” “你可想的真多,那可是我哥,还能帮你干很多活不成?” 墨勋爵翻了一个白眼,表示很不认同。 “我又不是不给工资,让他白干的。” 袁靳城回答道:“看你这扣扣索索的模样,小惜,你小心他将来什么都不给你买!” “喂,你这人这么还挑拨离间呢?那可是我的老婆,我的财产还不都是她的,我的卡都已经给她了,随便刷,哪里还有什么不给她买东西的道理,倒是你,给兮安花了多少了,还说我?” 墨勋爵双手叉腰,十分不服气。 “我说你还让步让我结婚了?我可是今天的主角,你还来数落我,要是我今天结婚不开心了,我一定全部都要怪你的。” 墨勋爵冷哼了一声,看着自己这个认识了那么多年的哥们一直损自己,也放出了狠话了。 “行,我不说话了还不行吗?倒是你啊,要好好对待人家小姑娘,要不然,不只是你,连我都要遭殃的呀!” 袁靳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然后掏出了自己的份子钱。 936.其实她怀了我的孩子 “啊!”一个穿浅蓝色礼服的少女差点被撞翻在地,稳住了身形之后,跺着脚怒骂道:“你不长眼睛啊,没看见你前面还有个人吗?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咋咋呼呼的?!” “抱歉。” 墨九执走的太着急,也留意着工作上的事情,没有察觉到迎面走来一个人:“小姐,我的确是没有见到你,是我的错,可是你这么大的人了,也没有注意到我吗?” “你!”女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双杏眸圆瞪,恶狠狠的说道:“你可以开小差,我就不可以吗?!” “既然这样,是我们双方的责任,你怎么可以一开口就骂我呢?” 要是换做以往,墨九执道个歉也就罢了,今天他心情算比较好的,也就不着急离开了。 “你看看我的礼服上面差点被你泼到酒了,我骂你两句不应该?” 女子跺着脚,表示十分的愤怒:“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一点点气量都没有,还跟我一个弱女子吵架呢?!” “你还弱女子?开口就骂我,我看你简直就是一个被惯坏了的小孩。” 墨九执忽然想笑,面前的女人还真敢说? “九执,你终于回来了啊!” 听见声音,墨夫人看过来,就看见墨九执双手环胸,和一个女孩子在说话:“九执,这是你欧阳叔叔的女儿,欧阳希子,这不在法国留学,刚好喊来一起参加婚礼了。” “希子,这是我的大儿子,墨九执。” 墨夫人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徘徊,微微颔首,眼中都是满意的神色,轻声说道:“真好真好。” “真好什么?” 墨九执看着墨夫人的目光,心中咯噔一下,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妈,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们之间不认识的,刚才只不过是……” “我知道,但是看着你们好像已经认识了,似乎还好像对彼此的印象很不错?” “阿姨,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和墨九执只不过是刚刚见面,刚才只是他撞到我了,再跟我道歉。” 欧阳希子心里也暗叫不好,这不是在乱点鸳鸯谱吗? “什么叫我撞到了你?明明是你自己也在干别的事情没有注意到我,才会撞到的,还有,我可没打算跟你道歉!” 墨九执闻言反驳道。 墨夫人微微一愣,想着原本墨九执可没有对谁这样说过话,都是彬彬有礼的,怎么今天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她心里盘算着,忽然想通了。 可能就是看对了眼,就像要吸引对方的注意,所以故意说话都这么冲了一点。 她这个当妈的,难道还不得要帮他一把? “希子,阿姨可是知道的,你是欧阳教出来的,很小的时候就那么有礼貌,怎么可能会跟九执说的一样呢,我帮他跟你道歉,他今天的确做得不对,要不然你把联系方式留给九执,然后让他请你吃个饭,当做是今天的赔罪了?” 墨夫人将欧阳希子的手牵过来放在墨九执的手上,拍了拍:“既然大家是世交,就不要为了这点小事生气了好不好?” 欧阳希子感觉到顿时被电流窜过一样,顿时就将手给收了回来,脸上一片通红,声音有些羞涩:“墨阿姨,我不生气了,刚才就是有点激动了,其实也有我的错,没有看清楚,要不然也不会撞到了。” “妈,是我的错,我是急着想要来见你,所以没有注意到她。” 两个人几乎是一同认错,看着彼此的时候又有些惊讶。 墨夫人表示所有的一切都被她看在眼中,一切尽在不言中:“你们的心思我都懂,大家留个联系方式,下次一起出来吃个饭,今天的事情算是结束了,好不好?” “阿姨,这就不用了吧。” “妈,这就不用了吧。” 两个人又是异口同声。 墨九执和欧阳希子对视,都在彼此的眼睛里面看见了几个字:“不要学我说话。” 然后暗自瞥开脸去。 可是,在墨夫人的眼中,这样的眼神看起来,明显就是两个人对双方都有意思啊。 这下可好办了,终于是找到儿媳妇了。 “希子,你就给个联系方式阿姨,九执可是比勋爵优秀很多,是我最骄傲的儿子了,你一定是会觉得很好的。” 墨夫人依旧还是握着两个人的手,满脸的和蔼:“希子,前两天还听你爸说起你了,说你这么大了,还没有男朋友,这下我看着你和我们家九执还是很般配的,郎才女貌的,或许可以一起试试看?”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我们真的是撞到了,我们压根就不认识。” 墨九执终于是忍不住了。 “别装了,你们刚才的眼神交流我可都看见了,跟放电一样,都快把我给电晕了,别说你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啊,我才不信你们呢!” 墨夫人又将眼神放在了欧阳希子的脸上:“希子,阿姨相信你,你跟阿姨说,你和九执是不是对彼此都有意思?” “……”墨九执一个眼神看过去,好像在说:“你可别乱讲话,快告诉我妈,说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欧阳希子瞪了他一眼,然后故作委屈的说道:“阿姨,既然你发现了,我就不和你说谎了,其实我和九执早就已经认识了,他跟我刚刚确定关系,本来是想要再瞒个一阵子的,没想到被您给发现了,既然你都发现了,那我都跟你说了吧,哎……” “我可警告你,你别给我乱说话!” 墨九执刚才根本就是惊呆了,哪里想到欧阳希子会这样说? “妈,我和她之间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九执,你怎么去了c城之后都会骗人了?”墨夫人蹙着眉头,表示他否定自己刚认的这个媳妇很不满意:“人家希子都已经这么说了,一个小姑娘声誉那么重要,要不是真的,她怎么可能会这么说?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她才会跟你吵架的?” “妈,真的没有。” “阿姨,这是你不能怪九执,其实的确是我的问题,都怪我,不应该刚才非要拉着他,让他带我去见您的。” 欧阳希子佯装擦了擦眼泪:“我刚才非要让他带我去见您,可是他不愿意,所以就争吵起来了,所以还要我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 “诶!你怎么胡说八道呢?” 墨九执真的是无奈了,看着欧阳希子这样的会编故事,心里面真的是委屈啊。 墨夫人一听,顿时便火冒三丈:“九执,你怎么出去了一趟变成这样了,你以前可是很听话的,难道是认识了一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让你蒙蔽了你的良心了,竟然这样对人家欧阳希子?” 欧阳希子朝着墨九执扮鬼脸,用唇语说着:“谁叫你不跟我道歉的?” 墨九执瞪了她一眼,故作委屈的叹了一口气:“妈,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们刚刚查出来,希子怀了我的孩子,我这不是想要让她休学跟我回去么,他不愿意,然后她就要吵着让你评评理,我怕您会生气,所以就拦着她了。” “什么?” “什么?” 欧阳希子也没有想到墨九执会这么阴险,竟然给他来这么一招。 “希子,他说的是真的吗?”墨夫人哪里有一点点生气,真的是快要高兴死了,原本以为自己还要等个很久,现在看来,墨九执的结婚不也就在眼前了吗? “希子,你听阿姨讲,你要休学跟我们回国,你看,国外的暴乱还是很多的,虽然说你不回去惹事,但是难免祸事会找上门,为了安全,还有我的宝贝孩子,我们回去养着,好吗?” 墨夫人抓住欧阳希子的手放在墨九执的手中,安慰说道:“这点阿姨就要站在九执的那边了,他也是为了你好,我们国内也有很多的很好的大学,我们可以帮你办理转学手续的,保证比你的这个大学还好,好吗?” “???” 欧阳希子顿时就呆了,哪里可以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出? “阿姨,其实……” “妈,其实我们真的没有吵架,只是起了一点点小争执而已,我们可以自己解决的,要不然你先去看看客人,我们自己谈就可以了。” 墨勋爵打断了欧阳希子想要解释的话,结果话茬。 墨夫人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又忽然想起来:“对了,希子不是常年都在国外念书吗?你们是怎么好上的?” “就是,阿姨,其实我们……” “妈,难道人家就不回来了吗?新年暑假都不回家?” 墨九执再一次打断欧阳希子的话,然后将墨夫人给赶快推走。 “墨九执,你真的是欺人太甚了!” 欧阳希子见墨夫人走后,几乎是暴怒,指着他的鼻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可跟你说,我是有男朋友的。” “谁叫你刚才非要往我身上扯,反正我妈对你那么满意,也渴望我有个女朋友,既然这样,不是刚刚好吗?”墨九执耸了耸肩膀,表示无所谓的态度。 “你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937.你是不是也喜欢她? 墨九执依旧耸耸肩表示无所谓:“你可是要记住,刚才可是你先承认是我的女朋友,而我只不过是稍微添油加醋了一点,看着我妈对你还是比较满意的份上,我就稍微吃点亏,就暂时不去解释了,反正也没有必要。” “你!” 欧阳希子气得肩膀都在抖,双眼咕噜一转,拉住墨九执的手,墨九执微微一愣,想要抽回手,她直接摔倒在地上。 “你不喜欢我的孩子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欧阳希子捂着脸抖动肩膀,一看就是十分委屈的模样。 “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墨九执有些慌了,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朝着这里聚集过来,他拉住欧阳希子的手想要将她给拽起来,谁知道她躲闪起来更加的恐惧:“你不要打我!” “……”墨九执真是无力呐喊。 周围的人聚集过来指指点点,就连墨勋爵他们都被吸引了过来。 “九执,我知道你不喜欢孩子,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对你的亲生骨肉啊。” 欧阳希子见人慢慢的聚过来,朝着墨九执勾唇一笑,旋即俯下身子,捂着肚子:“九执,对不起,我答应跟你回国,好吗?” 墨九执是真心无奈,朝着欧阳希子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然后将她给扶了起来:“希子,都是我的错,但是你不能说要打掉我的孩子呀,我刚才也是害怕了,才没有控住自己的。”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依旧传进了欧阳希子的耳朵里:“这小小年纪关系就这么乱。” “就是,也太狠心了,还想要把孩子给打掉。” “是啊,九执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从小就是一个温润儒雅的人,要不是着急了,怎么会这样?” …… “算你狠。” 欧阳希子攀着墨九执站起来,凑近他的耳朵:“让他们先散了,我就帮你跟你妈解释清楚。” “大家先散了吧,今天怎么说都是勋爵的婚礼,今天是我们小两口闹笑话了。” 墨九执微微颔首,朝着众人解释道,陪着笑脸,让他们先散了。 “哥,你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 见众人散了,墨勋爵从一旁窜了过来,压在他的耳边:“可以啊你,还有了孩子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要打光棍一辈子呢,没想到这么快就给我们了一个惊喜?” 看中墨勋爵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墨九执嘴角抽搐。 “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我看着人家小姑娘很眼熟啊,面相也不错,这个大嫂总而言之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墨勋爵哪管墨九执此刻的无奈,呵呵一笑,到了欧阳希子的身边,转了一圈,细细打量,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欧阳希子吗?” 欧阳希子此刻也是深深的无奈啊,她扶着额头苦恼的笑着,点头又摇头:“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其实我和你哥……” “我知道,刚才我妈都已经跟我们说了,说你们好事将近,说要让我们给你们安排一下。” 墨勋爵打断欧阳希子,又回头看看一旁等着自己的夏惜缘,摆了摆手:“我先过去了,等婚礼结束,哥你再好好跟我讲讲。” 那八卦的样子,更是轻撞了一下墨九执的肩膀,然后直接离开了。 “都怪你!你为什么不跟他们解释一下,我们根本就不认识?!”欧阳希子耷拉着眼眸,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墨九执:“你这人怎么这样?” 墨九执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拜托,我刚才这么认真的在跟我妈解释,你呢?你自己非要这样拉着我往你身上扯,还编出了这么些理由来,我想要解释,我妈会相信我吗?人家只会觉得我是个渣男!” “你本来就是!”欧阳希子有些无理取闹起来:“哪有人直接就说我怀了你的孩子的?” “这样人家才更有信服度呗。” “我不管,你得去帮我解释,我真的有男朋友了,人家肯定会误会的。” “这就是你的事情了,与我无关。”墨九执耸了耸肩膀。 “你!”欧阳希子顿时就炸毛了,伸出手指指着他:“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要不然你信不信我肯定是搅得这场婚礼都办不成?” “诶,你有没有点道德?” 墨九执看着面前的人无理取闹,蹙着眉头,表示十分不满意。 “我的清白都被你给毁了,早就被人家戳脊梁骨了,我还在乎这些道德?” 欧阳希子摆摆手,表示不在乎这些。 “行,我可以帮你,但是……”墨九执绕着墨九执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遍:“今天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么麻烦你假扮一下我的女朋友,参加完这场婚礼,然后我之后会跟我妈说我们之间和平分手了,两个人之间没有关系,帮你解释清楚,这样可以了吧?” 欧阳希子拖着下巴,半晌,眨巴了下眼睛,点头同意了:“记住你说的啊,要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的!” “你大可放心,我对你可没有兴趣,看你这个样子,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我可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墨九执伸出手,示意她挽住自己的手腕。 欧阳希子虽然很不情愿,但也笑着挽住了他的手:“你可不要占我的便宜。” “这也是我想要跟你说的。” “哼!” 欧阳希子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搭理墨九执。 婚礼正式开始。 墨九执就坐在台下,目不转睛的盯着一席婚纱的夏惜缘,一颦一笑,简直是动人心魄,他连眼睛都忘记眨了。 “你喜欢那个女人?” 欧阳希子忽然出声,将他吓了一跳。 墨九执捂住她的嘴,环顾四周,见众人的视线依旧在新郎新娘身上,他松了口气:“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她是我的弟妹。” “哦?” 欧阳希子眼底的八卦之色更浓:“原来还是个三角恋?” “我把她当做我的妹妹看待,你说你这个人的思想怎么这么龌龊?” 墨九执冷哼一声,微微捂着脸表示不愿意搭理她了。 “谁思想龌龊谁心里清楚,你打死都不承认没关系,你既然不想要让别人知道的话,怎么样都要掩饰一下你自己的眼神吧?都快要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还要嘴硬?” 欧阳希子撇了撇嘴。 “你不要乱讲,我这只是看着妹妹出嫁了,心里感觉到很激动,你懂什么?” 墨九执冷哼一声,威胁道:“你再胡说八道就不要怪我反悔了。”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我保证我现在开始一句话都不说了,还不行吗?免得你又要有理由给我毁约!” “这还差不多。” “墨勋爵,你愿意娶夏惜缘作为你的妻子吗?与她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无论是疾病或者健康、贫穷或者富裕、美貌或者失色、顺利或者失意,你都愿意爱她,安慰她,尊敬她,保护她?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中对她永远衷心不变?” “我愿意。” “夏惜缘,你愿意嫁墨勋爵作为你的丈夫吗?与他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无论疾病或者健康、贫穷或者富裕、美貌或者失色、顺利或者失意,你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敬他,保护他?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中对他永远衷心不变?” “我愿意。” “请交换对戒。” 一片掌声。 墨九执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泪意,泛红发烫,却也勾着嘴角,热烈的鼓掌。 欧阳希子撇了撇嘴角,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说为什么现在的人都这么的虚伪,明明是有想法的,非要看着人家躺在别人的怀抱里面,还要这样鼓掌欢呼,不觉得很心疼吗?” 墨九执一个眼神剜过来:“你不是说你说话了吗?” “我可是活人,怎么讲个话还不行了啊?” “行,当然可以,但是我希望你可以不要这样自作聪明,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你随意揣度就可以知道的,况且,你知道万一这话被有心人听见了,会造成怎么样的后果吗?” 墨九执有些不悦了,蹙着眉头,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行,我的错,我相信你们之间是兄妹了,也知道你是真的是很诚心的在祝福着他们,这样可以了吧?” 欧阳希子无语的摇了摇头:“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 “……”墨九执抽搐着嘴角:“貌似你比我们更加年轻吧?还在上学的小妹妹?” “那你还占我的便宜?!” “那是你活该!” 墨九执撇开脸去,不想要再理面前的女人了,冷哼了一声:“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而且,这虽然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是我们都清楚这也是最后一次,所以有些事情请你管好你自己的嘴。” “我知道了,这些不需要你来教我,我可不想要跟你这样一个无赖扯上关系呢!” 欧阳希子气得跺脚:“说的好像是我非要赖上你的一样,你还要脸吗?” “难道你敢说不是吗?” 938.我们其实才第一次见面 婚礼结束。 众人都散去的差不多了。 “行啊你,九执,你倒是背着我们不声不响就找了个女朋友?” 袁靳城刚才听到墨勋爵说还有些不相信,这下看见欧阳希子站在他的身边,这才信了。 墨九执无奈的摇头,耸了耸肩膀,看向欧阳希子:“你答应我的,现在可以解释了。” “大家其实误会了,我和墨九执今天才认识的。” “我妈明明说你们都已经怀了我哥的孩子了。” 墨勋爵表示十分的不认可他们这样遮遮掩掩不愿意承认的做法。 “是真的,我们真的是今天才认识的……” 欧阳希子也着急了起来,瞪了一眼墨九执,小声嘀咕道:“我的眼光才不会这么差看上这么没有风度的人呢!” “你说什么?”墨九执自然是观察到了她的小动作,蹙着眉头,眼神有些阴骘。 “哥,你们先聊着,我和小惜也该去做我们的事情了。” 墨勋爵压根就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抓着夏惜缘的手就走了,最后给墨九执留下一个意味深长且十分八卦的眼神,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道:“哥,你可是多年的老光棍了,这次可要好好抓住机会啊。” “诶,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 “九执,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也不打扰你们了。”袁靳城和林兮安还有南晓晓那一对也跟着离开了。 这下完了,是彻底解释不清楚了。 “你可别赖上我!” 欧阳希子一把推开墨九执,恶狠狠地瞪着墨九执,双手叉腰,面色十分不友好:“我可跟你说清楚了,我刚才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至于他们再误会,那么也就把这件事情交给你了,以后不管还有任何的事情,那我们都江湖再见!” “不,是再也不见!” 欧阳希子提着裙摆就要离开,还一路上骂骂咧咧:“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怎么会遇上这么一个不讲道理的男人?!” 墨九执自然是听见了,甚至还想要去反驳两句,但是一想,算了,免得真的和她还扯上关系,也就当做没有听见,然后朝着反方向离开。 回到酒店。 “咚咚咚——” 墨九执起身开门,就见到墨夫人站在门口,整张脸都因为喜悦而容光焕发,更是直接推开门就往里面张望起来:“九执,希子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没有。” 墨九执捏了捏眉心,他就知道,今天一定是躲不过去的,墨夫人是一定会来打听一下他们之间认识的经过,然后相爱的经过等等。 “你把她送回去了吗?” “没有,她自己回去的。” “诶,我该怎么说你呢?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不知道要对女孩子花点心思,你这样是找不到老婆的!” 墨夫人拍了拍墨九执的肩膀,朝着他八卦的挑了挑眉毛:“不过,你倒是跟我说说看,你和希子是怎么认识的?然后跟我讲讲你们的相爱过程,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也比较乱,以至于我现在还是有点茫然。” “我今天是第一次跟她见面。” 墨九执给墨夫人倒了一杯水:“妈,其实我们真的不认识,只是今天因为有些瓜葛,所以两个人有些赌气,所以才会闹出这么一系列的乌龙出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 “九执,你别想要瞒着我。” 墨夫人摆了摆手,她怎么可能愿意相信呢? “我可是在你们后面观察了好一会儿的,你们时不时眉来眼去的,我看着都像是关系很好的小情侣,我知道今天你们是吵架了,但是情侣之间不都是隔夜就会和好的吗,所以啊,你也消消气,跟妈说说。” “妈,我说真的。” 墨九执捏了捏眉心,看着墨夫人的眼睛:“妈,你看着我的眼睛,看起来像是会骗人的样子吗?” 墨夫人不语,就看着墨九执的眼睛,半晌,点了点头:“好了,妈知道你现在长大了,想要有一点自己的隐私,所以不想要跟我分享这些,好,妈不问就是了。” “嗯?” 墨九执刚要松口气,怎么感觉好像是被越描越黑了,这说辞简直是没眼看了。 墨夫人抓住墨九执的手放在手里拍了拍:“九执,我知道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所以在事情没有定下来之前不想要让妈妈担心,所以妈妈愿意答应你,以后这方面的事情都由你自己来定夺,你什么想结婚了,再通知我,我去给你下聘礼!” 墨九执这下还能说什么,只能够苦笑着点头:“妈,真的是谢谢你了。” “嗨,跟我还说这些做什么?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不是我亲生儿子,可我啊,早就把你当做是我亲生儿子对待的,因此,只要是勋爵有的,我肯定不会少你的份。” 墨夫人很认真的说道,那张慈祥的脸笑起来,满是温柔:“九执,你也不要太执着了,回来看看我们,你都不知道我们在家有多么想你。” “妈,我知道,我这次回去就跟你回家看看。” 墨九执应下了:“不过也带不了多少日子,我在c城的公司刚刚成立,所以还得时刻盯着,等到事情差不多告一个段落了,我就把公司给迁回来,这样我们就会一直都住在一起了。” “真的?” 墨夫人有了墨九执的承诺之后,更是喜悦:“这可是你亲自跟我保证的,要不然的话,我们就算是不能坐飞机了,做高铁,坐大巴,都要到你的跟前去!” “真的。” “对了,话又说回来,妈凭良心说啊,这欧阳希子这个孩子还是很不错的,去年商业宴会上面我和她见过,为人啊大方得体,我看着真的觉得跟你很般配呢。” 墨夫人一个劲的夸欧阳希子:“那孩子学历还高,都已经是博士了,还在想着要留校当个教授,哎,我看着跟你真的很像,事业心比较重,但是,我看着真的很不错,要是你们真的成了,我可真的要去庙里还愿了。” “妈,你刚才还答应我说不再提这件事情的。”墨九执感觉到额前都快要冒冷汗了,往窗外看了看:“您看这时间也不早了,要我把你给送回去,还是我给您在隔壁再开一间房?” “你说我们娘两才见了一会,你就想要把我赶走了?” 墨夫人瞪了他一眼:“你现在是长大了,所以不恋家了,不回来看看就算了,我亲自来找你你还要赶我走,是不是?” “妈,这真的没有,我是担心你,太晚回去爸会着急的。” “我来之前你爸怎么可能不知道?”墨夫人有些委屈了:“哎,现在儿子是长大了,嫌弃我这个老太婆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妈,真的没有,我是真的担心你,你看你来这里还要倒时差,还有准备婚礼的事情,我真的是想着你会很累我才让你早些休息的,要不然你觉得我可能会愿意让你离开吗?” 墨九执一把拉住了墨夫人,一脸的无辜。 “真的?” “这可不?你看我这么听话的一个孩子,什么时候会跟你说骗人的话?” 墨九执感觉自己好像被打脸了,今天好像就说了不少的。 “这还差不多,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啊,欧阳希子那个孩子你爸看着也说好,到时候你得给我们安排一下,带回来也好,让我们去拜访她们家也可以,只要赶快把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给定下来就好了,知道吗?” 墨夫人站起身来,踱步到门口,看似要离开了,又转过头来说道:“你啊,别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埋在心里,也别放太多心事在事业上面了,我们家又不缺这些,我也知道你是自己要强,可是也要注意休息的呀。” “妈,我真的知道了,至于欧阳希子的事情,我真的会找机会跟你解释清楚的,今天的事情纯粹就是一个意外,我们其实还没有熟到那个地步,她也没有怀孕,只是我随口胡说的!” 墨九执斟酌了再三,觉得这件事情非要解释清楚不可,要不然的话,墨夫人可能怎么样都会时不时的提醒,或者是明着暗着暗示他这件事情的。 “真的?” 墨夫人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起来,有些怒意的瞪着他:“我也知道你现在是忙着事业,可是也不能随着她,说不要孩子就不要了,这是你们的福气,你们可不能这样任性下去,如果她真的想不通了,你也该劝劝她,而不是这样任由她胡闹。” “啊?真的不是这样的!” “如果你说不通她的话,你安排我们见面,我一定帮你说服她,让她安心的呆在你的身边,也让你不要这样的烦恼,你看这样可以吗?” 墨夫人心里其实打着算盘,她可是要好好的跟这个儿媳妇了解一下儿子最近的情况的,况且,都有孙子了,她还舍得放他们随便分手?什么闹着要打掉? 开什么玩笑?! 在她这里是绝对不可能的,想都不要想! 939.怎么又是你?! “妈,是我的错,我会好好劝劝希子的,这件事情你就先别担心了,而且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会将这件事情给处理好的。” 墨九执算是看出来了,她现在早就已经打定主意了,也已经认定了他们两个人便是一对的,说什么都不管用了。 “你能这样想自然是最好的,我也希望可以看见你们两个人生活都是幸福的,和和美美,这样我也算是放心了。” 墨夫人稍稍点头,拿起包也打算离开了:“九执,要是你在哄女孩子方面有疑惑的话,随时来问我哦。” 留下一个俏皮的眨眼,就离开将门给带上了。 墨九执双手枕在脑后,无奈的叹气,他现在有多么的后悔,就不应该跟那个欧阳希子扯上关系,不过以后大家都不会再有交集了,墨夫人就算再怎么着急,只要他说分手了,那也最多只是可惜一下,不会跟他闹吧。 …… 几日后。 墨九执被急匆匆的召回了家里面,说是墨老夫人身体有些不好,情况不容乐观。 当他急匆匆赶回家里的时候,是万万没有想到,家里正在大摆筵席。 还以为是自己走错地方了。 “surprise!”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墨勋爵他们站在门后,对着他唱生日快乐歌。 “爸,妈,你们不是说奶奶身体不好,让我赶快回来……怎么,……?” 墨九执虽然疑惑,不过很快就已经想通了,看着墨勋爵他们准备好的蛋糕啊什么的,就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们想见我直接让我回来不就好了,为什么要用奶奶生病的事情来吓我。” “我可没有骗你啊,奶奶想你想的三天两头心绞痛啊,相思病啊,天天装病非要让我们把你给召唤回来,你不信自己问问奶奶是不是?” 墨勋爵急忙摆手,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哥哥,要是他合谋的话,指不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呢。 “真的?” 墨九执依旧蹙着眉头,十分不满:“以后不要跟着奶奶一起胡闹了。” “你这是长大了翅膀长硬了,敢说我是胡闹?”老太太严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奶奶,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我得多着急?本来我也想着过两天就回来看你了,你这样把我吓得,我什么都没带就回来了。” 墨九执的语气虽然还有嗔怪,但是也算是放下心来了。 “你每年生日都在家里过的,今年怎么说也不能放你在外面一个人,我们想见你,可是你老是不着家,我都和你爸妈说了多少次了,他们也不带我去找你,你看我这都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说不准就不在了,要是见不到你最后一面,可怎么办呢?” 墨老夫人叹了一口气:“所以趁着我还在,能多见你们几面就多几面。” “奶奶,你胡说些什么呢,你一看就是福气之人,怎么可以说这些丧气话呢?我看你是要活到一百岁的,你现在还年轻,还有几十年,你可是要看着我结婚生孩子,孩子结婚生孩子的。” 墨九执倏地感觉眼眶一热:“今天是我着急了,以后我也会经常回来的,好吗?” “你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您,奶奶?” “你上次离开的时候也这么跟我说的,要不说我这次装病非要让勋爵把你给叫回来,恐怕让你回来过生日,你肯定要跟我说,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过什么生日,我可知道你!” 老太太嘟着嘴,可是把一切都看得清楚的很呢。 墨九执被说中默不作声。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传来。 “九执,你去开门,看看是谁来了。” 墨夫人端着一只烤鸡从厨房里面出来,笑着说道。 “怎么是你?” 打开门这才看见面前的人不就是和他闹了这么大乌龙的那个欧阳希子吗,他压低了声音,把她给拉了出去。十分不满:“你不是说再也不见吗?你这是怎么回事?还找到我家来了?不过就是逢场作戏罢了,你不会想要赖上我吧?!” 欧阳希子双手叉腰,脸上的表情十分不满:“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失恋?我从小到大可是第一次被甩!” “?”墨九执忽然笑了:“你怎么被甩了这件事情都赖在我的身上,想要碰瓷啊?自己没有魅力了,然后找个替罪羔羊?”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照镜子吗?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我堂堂欧阳家的大小姐,要什么有什么,会愿意赖上你?你做什么梦呢!”欧阳希子冷哼一声:“要不是阿姨跟我爸说我怀孕了,我爸非要我回国,甚至还和我男朋友说了些什么,你觉得我会想要再见你一面?!” “什么?” 墨九执这下可是真的无语了:“我妈还跟你爸说了?” “废话,要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在国内?” 欧阳希子表示十分的不爽:“我就是想要来跟阿姨说清楚,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也不希望再被打搅我的生活,要不然的话,我就要不客气了!” “你等一下。” 墨九执拽住了欧阳希子的衣服。 只听见“撕拉”一声,还有欧阳希子的一声尖叫:“你变态啊!” 欧阳希子的衣袖被拉下来半截,就这样孤零零的挂在她的肩膀上面,蹙着眉头,捂着手臂,非常生气的瞪着墨九执:“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屋内的人闻声出来,便看见了这一幕。 墨九执低着头,就差没有捂着眼睛了,连连道歉。 “哥,我说你这也太着急了吧?况且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去屋里,而且还用撕得?” 墨勋爵啧啧了两声,就嫌事情不够大,朝着夏惜缘看去:“小惜,你现在知道我对你有多么的温柔了吧?说话都不带嗓门的,就怕你会生气,你再看看我哥,啧啧啧,我都替他感觉到痛苦,这下嫂子是得要好好教训他了。” 夏惜缘捂着嘴笑,然后见墨九执一个眼神看过来,清了清嗓子,抓住了墨勋爵的衣袖:“勋爵,这是公子的事情,我们就别插嘴了,还有里面不是还需要我们帮忙的吗?我们先进去看看吧。” 墨夫人闻声也探出头来,见是这样的情况,不怀好意的笑道:“九执,既然你们还有话说,我们就先进去等你们,等你们把事情商量完了在进来,就是你要对人家小姑娘温柔一点,毕竟怀了孩子了。” “???” 墨九执和欧阳希子面面相觑,不敢吱声。 等到墨夫人他们都离开了,墨九执也将欧阳希子拖到了花园里面。 “你给我解释清楚,你不是说你一定会把事情给解释清楚的吗?为什么你妈今天为止还以为我是怀孕的?还联系我爹?” 欧阳希子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要是你今天不把事情给我说清楚的话,你信不信我把你们家闹个鸡犬不宁?!”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这么没有礼貌的人扯上关系?” 墨九执冷哼一声:“他们年纪大了,十分渴望我能有一个合适的对象,所以只要我身边出现了女性,他们都是这样的状态,怀疑,试探,还有就是开始准备起来。” “准备什么?” 欧阳希子心里咯噔了一下:“你说的不会是——” “不错,就是结婚。” 墨九执大方承认:“所以我今天希望你也可以把这件事情给说清楚了,要不然的话,不止是你的声誉不保,甚至我也要被这样给安排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我也不想,ok?” “等一下。”欧阳希子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有些奇怪呢:“你看不起谁呢?我是哪里配不上你了?” “不是,你的关注点能不能不要那么的独特?” 墨九执翻了一个白眼,这姑娘是以为自己瞧不上她吗? “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意见,同样我对你也没有任何的兴趣,只是因为婚礼我们才会认识的,况且,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只是陌生的,说不上相识,所以我也不希望这样就确定了关系,对我也是一种负担,懂了吗?” 墨九执冷静的说道:“所以接下来你进去之后,都按照我说的去办,我保证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你保证?”欧阳希子淡淡瞥了他一眼:“要是你做不到的话怎么办?” “那就娶了你。” 墨九执抬眼看向她惊恐的眼神:“既然你也不想嫁给我,我也不想娶你的话,我希望你可以配合我,可以吗?” “好。” 欧阳希子答应下来,冷哼了一声:“你可不要联合你爸妈一起算计我,万一和上次一样你忽然给我下个圈套的话怎么办?谁知道你是不是暗恋我很久了,就像要这样的办法吸引起我的注意力。” “……”墨九执翻了一个无比大的白眼:“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万人迷啊?还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的无聊?没有事情要做?” “我可没有这么说。” “但是我看你的眼神就是这么想的,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墨九执冷哼了一声,淡淡睨了她一眼:“只要你配合我,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们之间肯定不会有任何的关系了。” “那万一我后悔了呢?” 940.你和我假扮情侣,怎么样? “你说什么?” 墨九执闻言微微一愣,进而蹙着眉头:“你不是着急要跟我划清楚关系吗?现在又不舍得跟我分那么清楚了?” “你想多了。”欧阳希子翻了个白眼:“只是我觉得这样就放过你了,是不是不太合适?况且……” “况且什么?” 墨九执怔住,看着欧阳希子的表情,就像是在预谋一件事情一般,他竟然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我可跟你说,我们只是公平交易,各取所需。” “不不不,我觉得一点都不公平。” 欧阳希子绕着墨九执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你说,你假借着我是你女朋友的名义,躲过了多少你爸妈还有奶奶的唠叨,说不定还解决了几个相亲的隐患,那么多的好处,而我呢?因为被你的两句话,分手失恋,还被紧急召回国内‘养胎’,你觉得这样公平?” “那你想要怎么样?” 墨九执略微沉吟了片刻,觉得面前的女人的确是没有说错。 “很简单,等价还给我呀。” “嗯?” “看你真是白长了一张看起来聪明的脸,既然你通过我躲避了你爸妈的唠叨,同样,你到时候也要陪着我出席一个晚会,当我的男伴,并且假扮我的男朋友,这样如何?” 欧阳希子虽然是询问他的意见,可是明显就是不容拒绝。 “可是我们待会就要把事情给说清楚了,要是你爸到时候跟我妈继续这么说,还不是剪不断,理还乱吗?” 墨九执蹙着眉头,犹豫不决。 “那我问你,你妈还有别的家人是不是对我很满意。” 虽然是很不情愿的,墨九执依旧还是点头了:“是。” “那你家里人都很渴望你可以找个女朋友回家,很快可以抱个大胖小子?” “也对。” “要是我们之间的关系破碎了,你家人一定会缠着你问东问西,说不定还要让你去相亲什么的?” “是。” “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合作?”欧阳希子就差没有拍手叫好了,目中的狡黠此刻更甚:“你看,既然我们都有一样的困扰,同样长辈双方对彼此都是很满意,家庭也算是门当户对,同样,他们都渴望赶快定下来,要不我们……” “我可没有跟你好的意思!” 墨九执瞪大了眼睛:“你可别乱来。” 欧阳希子白了他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就算是你看上了我,我都看不上你,你这脑子能不能灵光一点?” “那你的意思是?” “假扮情侣!” “假扮情侣!” 两个人几乎又是异口同声。 “你干嘛要学我说话?” “可以啊,也猜对了。”欧阳希子颔首,继续说道:“既然我们都有同样的需求,那么不如合作,这样不光解决了你的问题,也解决了我的问题。” “那到时候怎么办?” “很简单,我们可以继续合作一场孩子流产的戏码,然后因为孩子感情破裂,自然而然就分手了,家长就算是多么不同意,也不会继续来强迫我们的吧。里面不是都这么说的吗,这么简单,你还要问我?!” 欧阳希子打了个响指,高扬着头,表示对自己这个方法十分的满意:“这样,怎么说都可以撑个一段时间吧。” “也可以。” 墨九执点头表示也同意了:“不过我们还是要约法三章。” “怎么说?” “期间我们不可以干涉对方的生活。” “废话,谁想要跟你一起生活。”欧阳希子冷哼一声,嫌弃的看了一眼墨九执:“还有,如果我们之间任何一个人有了真实的恋情,可以立马提出,合作就算是接除了。” “没问题。”墨九执继续补充道:“你也知道我妈还有奶奶他们都老了,所以要多过来陪陪他们,所以如果有必要的话,我打电话给你,你要来继续扮演我的女朋友,当然我会看着是否有必要然后是否接受她们,你看怎么样?” 欧阳希子歪头考虑:“可以,不过同理,你也要帮我在我爸妈面前给好好说话。” “成交!” 两个人算是就这样给说好了。 “请吧。” 墨九执对着欧阳希子伸出了手,然后等着她挽住自己的手臂。 虽然不情愿,但是欧阳希子还是挽住了他的手臂,小声警告说道:“我可警告你,别占我的便宜,要不然我管你有没有面子呢,我都要给你来几下!” “你以为我看得上你?男人婆!” 墨九执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推门进去。 他大概自己都没有发现,较之前的沉稳话是多了许多。 “你们可终于进来了,要不然我都又要去让勋爵把你们给喊进来了。” 墨夫人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子,笑着说道:“你们是算好时间的吗?知道我这菜都上齐了,所以赶快就要进来了?” 眼神略过两个人牵着的手时,笑容更甚:“我就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迟早就会和好的,看你们这个样子,我也算是放心啦!” 墨九执脸上闪过一丝的尴尬,不过掩饰的很好:“妈,这是当然了,我们现在还年轻,度过了甜蜜期,自然就是争吵期了,所以难免彼此的脾气有些大了,才会惹出上次的笑话来,我可跟你保证,以后一定不会这样啦。” 欧阳希子几乎是目瞪口呆,听墨九执这么能说是万万没想到,好话都被他给说尽了,气得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肉。 不过掩饰的很好,温婉的结果话茬:“是啊,阿姨,之前是我耍了小孩子脾气,也难为九执这样的劝我,还有哄我,我现在想起来也怪不好意思的,所以赶快趁有时间就过来跟他道个歉。” “哪有让女孩子先道歉的,哥,你也太没有风度了吧!” 墨勋爵夹过一块东坡肉到夏惜缘的盘子里面,啧啧了两声:“你看你的身边就有两对模范夫妻,也不学着一点,还让我们大嫂道歉?真是该好好教训了,是吧,爸!” 墨凌白闻言笑起来,作势也瞪了一眼墨九执:“就是,你看看这么多年来,我哪次敢跟你妈顶嘴的?不都是你妈说了对,况且啊,我听说希子是怀了孩子了,所以脾气难免会有些暴躁,你应该要让着她一点。” 欧阳希子看着墨九执被这么数落了一番,那脸上的笑容就快要控制不住了。 墨九执在桌下踢了一脚她,然后露出了暗示的眼神:“是啊爸,的确是我大意了,也怪我之前没有经验,所以差点就让她对我失望了,希子,你别放在心上。” 欧阳希子赶快给他夹了一个鸡腿:“我怎么可能会跟你生气呢,之前也是我过分了,怎么可以逼你做选择,哎,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阿姨,叔叔,你们就不要继续责怪九执了,他当时的心里面肯定也是十分难受的,才会说出这么多丧气话出来。” 墨九执微微一愣,这女人倒是会说:“是啊,爸妈,你们可不要继续担心我了,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以后做事一定会有分寸。” “九执,你跟奶奶说实话,你是不是心里还是将事业当作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墨老夫人严肃的放下碗筷,瞪着墨九执:“我看你就是放心不下自己在c城的事情,所以才会跟希子起争执的,是不是?” 墨九执不敢看墨老夫人的眼睛,那双虽然有些浑浊的眼睛却依旧闪烁着光芒,似乎一眼就可以看透他的内心,将他隐藏着的东西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不想要让最后的理智都土崩瓦解,就移开眼睛:“奶奶,之前是这样,以后我一定会注意好分寸的,也不会让希子对我失望的,而且我还会答应您,是不是就回来看看你,这样好吗?” “一个礼拜最少一次!” 墨老夫人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好。” 墨九执无奈摇头也答应了。 欧阳希子微微张着嘴,这么高的频率,难道说她真的要三番两次的见到身边的这个人吗?突然感觉到自己开始头疼了起来,狠狠瞪了一眼墨九执,待会要找他好好算帐,自己这样可算是亏本了。 “希子,你也跟着一起来。” “啊?” 猝不及防,欧阳希子忽然被点名了,她愣住,然后用最快的反应速度点了个头:“奶奶,我尽量。” “不要说什么尽量,我是知道的,你们这些小年轻啊,都不着家,可是我也老了,没多少年的活头了,所以啊,希望再这些日子里面可以常常见到我的孙媳妇们,现在老二的事情算是解决了,就差老大了,眼看着我也可以闭眼了,要是你拒绝我的话,我一定……” 墨老夫人瘪着嘴,佯装擦眼泪。 “好,奶奶,我答应你,以后我一定跟九执一起来多看看你,一周两次,你看这样好吗?” 欧阳希子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她是最看不得老人这样的。 “好,就这么说定了!” 墨老夫人马上收起了眼泪。 欧阳希子看着墨九执看着自己,猛然回过神来:“我刚才说了什么?” 941.你还想要瞒我这个老婆子?! “你答应了奶奶以后一周来看她两次。” 墨九执双手紧握,恨不得把她的嘴给堵住,刚才心里面还夸她也算是有些脑子,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一个无法控制自己说话的人。 “哥,你可以啊,竟然找到一个这么孝顺的大嫂,这样看来以后我爸妈的福气是一定不会差的。” 墨勋爵怎么看不出来两个人之间有问题?捂着嘴差点就没有笑出声来了。 “是啊,希子是个好孩子。”墨夫人也接着说道。 欧阳希子真的想要抽自己几个嘴巴子,刚才还想要妈墨九执呢,一个星期回来一次他都答应了,现在可好,她竟然说要一个星期回来两次,现在把话撤回还有机会吗? “奶奶,其实我……” “希子,你不用特地抽出时间来陪奶奶,一个星期两次奶奶已经很满意了,你们年轻人也要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别太考虑我了,要不然奶奶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样感谢你好了。” 墨老夫人适当的堵住了欧阳希子的嘴。 欧阳希子还能说什么,只能够呵呵一笑:“奶奶,这都是我们这些小辈应该要做的,您现在老了,我们就应该要多留在您的身边陪您的。” “哎呦,我两个孙子的眼光都真棒,小惜温柔体贴,一直陪着我,希子你也真的是很善良懂事,我真的是福气啊,有这么好的孩子。” 墨老夫人笑得开心。 用完餐。 “希子,时间也不早了,你刚才喝了些红酒,我让九执把你给送回家吧。”墨夫人见她有了离开的架势,立马说道,然后将她的手放在九执的手掌里面:“九执这个孩子啊,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浮躁,把你交给他啊,我比较放心的。” “好的,谢谢阿姨了。” 难道还能说不吗? 欧阳希子点头答应下了。 车上。 “欧阳希子,我怎么没有发现你是个那么孝顺的孩子呢?”墨九执看着前方,打着方向盘,心里有些不快:“一周两次,你这是想要吸引我的主意还是想要跟我日久生情?” “你说些什么呢?”欧阳希子狠狠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他现在在开车,她的命在他的手里,恐怕她会提起自己的包就打下去:“你难道不知道老人家要好好陪着,你看你奶奶现在都这么大的年龄了,你去哪里不好,还要去c城创业?她该有多么想你?” “她们还有勋爵陪着。” 墨九执淡淡说道:“我其实每个月回来一次就可以了。” “你这个人真的是一点良心都没有!我看你爸妈对你那么好,还有你奶奶,明显是一个慈祥的老太太,你还不陪着,还说这样的话,要是被听见了该有多么的生气?” 欧阳希子双手叉腰,表示十分不满意墨九执说的话:“这么没有良心的事情你也做的出来吗?” “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墨九执感觉到胸腔里面有些不公平,却也只是叹了一口气:“不过他们真的对我很好,但是我不属于这个地方。” “什么?” “好了,不跟你说这些了。” 墨九执稳定了自己的情绪,看向欧阳希子:“我倒是没有看出来你这个娇惯蛮横的公主竟然还这么会哄老人开心?” “我不过是真情流露罢了,哪里是哄他们开心?”欧阳希子听他这么说顿时就不乐意了:“以前我奶奶还在的时候,她待我很好的,跟你奶奶一样,事事都考虑着我,真的是就差没有把我捧在手里,含在嘴里了,后来她走了,虽然我爸妈对我也很好,可是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可能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尽孝她就走了的原因吧。” 欧阳希子垂下眼眸,遮住了满脸的不开心。 “抱歉。” 墨九执怔了怔,然后安慰她说道:“现在都过去了。” 安全将欧阳希子送回家以后,他回到了墨家。 他们还都坐在客厅里面,似乎就专门等着他回来,问他一些事情呢。 “回来了?” 墨勋爵挑着眉毛,满脸的八卦,将他拉着坐在沙发上面,问道:“你可以啊,这么快的速度,我和小惜压根就赶不上你了,你瞒得也严实,要不是在我婚礼上刚好碰见了,你还打算要瞒到什么时候?” 墨九执嘴角微微抽搐,下意识的看向夏惜缘,见她也一脸笑意加八卦的看着自己,也就只能够笑着说道:“这不是爸妈催的急,我要是还不赶快行动起来,又得被你们给说了不是?” “那我催你那么多遍也不见得你漏风说给我听一下,倒是挺会保护人家小姑娘的。” 墨夫人端来一盆水果递给墨九执:“九执,你要不看看什么时候我和你爸去给欧阳家提亲,和小惜他们一样,趁早把婚礼给办了,要不然的话,等到肚子大起来,穿婚纱就不好看了。” “……” 墨九执刚拿起一个葡萄打算丢进嘴里,此刻就被问到了,只能够摆手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 “你看,勋爵是有准备的,一年的设计,我都没有给她定过婚纱,也没有给她买过钻戒,更加没有规划好什么时候要求婚,现在就去说,未免太早了,说不定让她也感觉到受不了呢?” 墨九执真是急中生智,自己都快把自己给夸一顿了,这么着急的时候还能说出这样理智的话来。 墨夫人闻言点头,表示理解了,却又敲了他一下:“不是我说你,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早点准备。” “我这不也是不知道会发展的这么快吗?” 墨九执呵呵一笑,就葡萄丢进嘴里,眼神躲闪。 “哥,没事,你也不看看小惜是做什么呢。” “嗯?” 墨九执顿时就感觉到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可是设计师啊,你看,你求婚用的钻戒,我相信小惜会给你包了,还有,婚纱,我们公司不就是拓展一项业务而已吗?还是很简单的。” 墨勋爵打了个响指:“我可以保证,除了婚纱要久一点,其他的我可以帮你出力,很快就把事情给搞定了。” “啊?” 墨九执是万万没有想到,瞪了一眼墨勋爵:“勋爵啊,我现在暂时还不想这个,你看我现在事业刚刚起步,还没有稳定下来,都不确定可以给她幸福,又怎么可以这么快就草率的结婚呢?” “那你们孩子都有了?” 墨勋爵冷哼一声:“我看你就是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我有我的准备,不需要你们多担心,要是我真的需要帮助了,你觉得我会不麻烦你吗?” 墨九执摆了摆手,再一次拒绝了墨勋爵。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不操心了。” 墨勋爵吐了吐舌头,然后拉着夏惜缘离开:“我们也去约个会,今天晚上去看个电影,记得给我们留门!” 见人也散的差不多了,墨九执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九执,你跟我过来。” 墨老夫人推着轮椅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奶奶,你找我是要跟我说些什么吗?” 墨九执低着头,站在墨老夫人的对面,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你现在还不跟我说实话吗?” 墨老夫人拍着桌子,声音虽然低沉,却是不威而怒,冷哼了一声:“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和欧阳家的那个小姑娘,压根就没有什么关系,别说是有了孩子了,就算你们跟我说你们已经悄悄领了结婚证了,我都可以怀疑你们只是故意要来骗我这个老婆子!” “奶奶,我……” 墨九执心头一惊,他的确是没有想到会被看出来。 “怎么,你现在还是不打算要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墨老夫人瞪了一眼墨九执:“九执啊,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的眼神,你的想法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你想要什么,你在担心什么,我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我知道你是孝顺,所以找个人来冒充你的女朋友充数,是吗?” “其实不是这样的。”墨九执叹了口气:“我都跟您说。” 墨九执把前因后果给墨老夫人说了一遍,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心思,看着爸妈急着给我安排,您也比较着急,刚好有这个机会,所以才会出此下策,奶奶你别生我的气,好吗?” 墨老夫人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你这个孩子孝顺的很,可是也不能做这样的事情呀,况且我可以感觉的出来,那个女孩子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孩子,她愿意配合你,然后还愿意哄我开心我就知道,其实她也很适合你。” “奶奶你这是什么意思?” 墨九执一惊,瞪着墨老夫人难以置信她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 “你们或许真的可以尝试着交往一下,我看她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可不能便宜了别人家了,况且,欧阳家跟你爸爸关系好的很,只要他们去谈,门当户对的,铁定就没什么问题了。” 墨老夫人虽然是觉得墨九执那样的行为荒唐,可是她对欧阳家的孩子真的是印象格外不错,甚至放言说道:“其实啊,感情这些事情,培养培养就会有了。” 942.你们能尽早把事情定了吗! “奶奶,这件事情要不还是从长计议吧,我看着不是那么着急就要解决的,况且我可以看得出来,她对我也没有什么兴趣的,慢慢来,好吗?” 墨九执连忙摆手,就怕她奶奶一激动就要让他和欧阳希子之间发生一些微妙的感情故事了。 “九执,你可不能敷衍我。” 墨老夫人冷哼一声,看着墨九执那么抗拒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你看我年纪都这么大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见你找到自己的幸福,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你又不愿意努力,哎,我真的是后悔啊,也不知道将来怎么跟你爷爷交代啊。” 墨九执是真的无奈了,每每墨老夫人都会使用她的苦肉计。 “奶奶,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这可是你说的,你给我记住了,要是你敢反悔的话,你信不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墨老夫人听见墨九执的保证了哪里还有一丝丝的不快可言:“不过说实话,欧阳希子那个孩子可是真的很不错,总而言之我也是对她很满意,你要是可以快点把她给征服了,我会更开心哦。” “奶奶,你怎么又……” “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墨老夫人乐呵呵的躺下,然后朝着他摆了摆手:“既然我们的事情也说完了,那你赶紧出去吧,我也要好好的睡觉了。” “……” 墨九执那个无奈啊,只留下一个眼巴巴的神情看着墨老夫人那高兴的样子,叹了一口气,留下一句:“奶奶你好好休息,晚安。” “你答应奶奶的事情千万别给我忘了!” 墨老夫人在墨九执离开的时候依旧扯着嗓子提醒到。 墨九执无奈的应了一声,然后便离开了。 见到墨九执从墨老夫人的房间里面走出来,墨夫人赶快迎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意:“九执啊,你刚才和奶奶说些什么呢?是打算要跟希子把这段事情定下来了吗?” “妈,我说你们就这么着急?” 墨九执无奈往沙发上一趟,双手枕在脑后,叹了一口气:“等过阵子,我和她继续商量看看,要是彼此都不反对,然后我一定第一个让你去提亲好不好?” “这当然是好了,希子可是个很好的孩子,听说从小打大就没有让爸妈烦心过,要是是我的儿媳妇我肯定是百分之百的满意。” 墨夫人侃侃而言,说的好像她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儿媳妇了一样。 “妈,你现在有小惜,我的事情不着急,你暂且先往后推,等到我们打算订下来了,一定不会忘记你的,你看这样行吗?” 墨九执就差没有求墨夫人不要继续再问这件事情了。 “我可跟你说,你少这样打发我,你的想法难道我还不知道?” 墨夫人一脸看穿他的模样:“你就是像这样把事情给瞒过去,是不是?” “哪有,这不是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我着急也没有什么用是不是?” 墨九执无奈扶着额头,叹了一口气:“妈,你就让我先自己理理好不好?” “你少来,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还八字没一撇,都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了,你还敢说这话?就不相信人家找你算账,骂你没有良心?!” 墨夫人冷哼一声:“现在你是大了,所以不想要让我们管着你了,是不是?” 墨夫人越发觉得自己无比的委屈,竟然捂着脸坐在了一旁,作势插着眼泪:“你看看你和勋爵两个人都已经这么大了,我看着他成家立业了,但是你呢?这么大的人了,还往外面跑,也不想着要留在家里,陪着我们这些空巢老人!” “妈,你怎么好好的难受起来了?” 墨九执本来是抱着看戏的模样,可是渐渐觉得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墨夫人脸上的不快也越发的明显,竟然好像还哭了起来? “我这不是也是想要抓紧时间把事业给成就起来,这样我们将来就不会为这些事情苦恼了,而且我都答应你们了,很快就会搬回来的,你这么说,怎么好像我要抛弃这个家了一样。” 墨九执想要拉着墨夫人却被她给躲开了。 “你别哄我,你我还不知道吗?” 墨夫人赌气的转过身去:“我可跟你说清楚了,这么多年以来我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心里想的什么我都清楚的很,你想要事业,墨氏给你,但是你不要,非是要自己出去打拼,是因为什么?还是非要把自己当做外人,不肯接受我和爸爸对你的好是不是?” “妈,你怎么说到这件事情上面来了?不是,不是这样的。” 墨九执叹了一口气,想要安慰面前的人,却也不懂从何开口,不过实话实说,的确,墨夫人说到了重点,他没有办法把自己当做是墨家人,但是有一点是绝对没有错的。 他真的很敬重墨家的每个人,更别说要让她伤心什么的了。 “哼,你的想法我还能不知道,我们相处那么多年了。” “妈,我跟你保证,我一定会尽早把你的儿媳妇带回来的,这样总可以了吗?” 墨九执说来说去都说不过墨夫人,唯一的办法除了示弱还能如何?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可给我记住啊,这是你自己说的,我没有逼你,要是到时候你非要说我的话,你信不信我跟你……” 墨夫人听见墨九执的保证才暂时冷静下来。 “行行行,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着,还有妈,我这不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骗你吗?我跟你保证,我一定按照你的要求,快速高效的做到,这样可以了吗?” 墨九执除了妥协也没有办法了,他可见不得墨夫人这样伤心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那这样,明天我打算去见见欧阳,我和你爸爸也好久没有跟他们见过面了,上次只是简单的通了个电话,也该上门去拜访了。” 墨夫人站起身来,脸上的笑意更甚,看着墨九执连连点头:“倒是你,还不赶快去准备一下见岳父的礼物?” ??? 墨九执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才不是还在抹眼泪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好像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妈,你也不能这么着急是不是?要不我们先发一个邀请试试?明天是不是太赶了?万一他们家明天有别的事情要做,我们不就跑空了,你说对吗?” 墨九执尽量维持着满脸的笑容。 “你说的确不错,但是你不是和希子聊天吗,你现在问问看,他们家明天有没有事情,没有的话,你就跟她说我们明天要上门拜访他们。” 墨夫人真是快要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直接朝着墨九执摊开了手掌:“来,把你的手机给我,我亲自去问问。” “啊?” 墨九执真是叫苦不迭,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墨夫人还能这样的。 不情不愿的将手机给拿了出来,无奈的笑着,死死攥着手机:“妈,要不然我待会问吧,你说你多么唐突,忽然就一个电话打过去,况且人家不是刚回家吗?” “你说的有道理。” 墨凌白双手抱着胸口,原来是一脸看戏的模样,现在终于是来帮他说话了,以为这件事情就要这么结束了。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我们的确应该要打个电话问问,要不然万一跑空了,你就让妈妈先打电话吧,至于你的担心我觉得压根就没有必要,你看哈,这叫什么,这叫关心,都已经回家了,也该说个晚安吧,而且是未来婆婆,她应该也会觉得很安心的。”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未来婆婆来电亲自关心,她还不是觉得跟你之间的关系算是稳定下来了,也就不会胆战心惊的睡觉了,你都不知道,当初你妈妈可是担心的睡不着觉,接到你奶奶的电话,这才安心的睡了呢。” 墨凌白直接将墨九执的手机给夺了过来,翻着通讯录:“诶,你看看你,都已经是你的女朋友了,还直接备注全名,你就不能给她改个宝贝?” 说着,直接帮他给改了:“你看这样才对,是不是,老婆?” 墨夫人这方面表示十分的赞同:“对,那我们现在赶快打个电话问问,要不然再晚一点,她又喝了酒睡着了就不好了。” 墨九执瞪着眼睛,万万没有想到,两个人竟然配合的这么默契,甚至让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够这样被操纵着了。 “其实,爸妈,那晚安什么的我可以自己来问的。” “喂,墨九执,你又有什么事情,刚才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洗澡的声音,欧阳希子说话的声音,也有些许的不耐烦。 墨夫人微微一怔,然后说道:“希子,是我。” “啊?阿姨?!” 欧阳希子刚刚把腿跨出了浴缸一步后,就听见了墨夫人的声音,急忙想要扯过衣服,然后解释,结果…… “啊!” 还有一声撞击。 “希子,你怎么了?” 943.你想要跟我撇清楚关系? 欧阳家。 没想到这么早就和欧阳家的人见面了。 欧阳希子额头上面有个浅浅的包,疼得龇牙咧嘴,揉着自己的膝盖和腰,那个痛苦啊。 “希子,抱歉啊,是我拿了九执的手机,想要打电话给你问个晚安,然后约你的爸妈明天能不能吃顿饭,没想到你竟然在洗澡,还让你分心摔着了。” 墨夫人满脸的愧疚,听见那么重的摔倒声,当时她就慌了,生怕会出什么事情,这不,连夜就赶紧让墨九执一起给带过来看看她了? “阿姨,没事的,我年轻,耐摔,就是膝盖有点疼,不过您别放在心上,都怪我,洗澡的时候还玩手机,所以才会那么不小心的给摔倒了,您千万不要自责,我年轻,恢复能力好,一会就会痊愈了,您不需要赶过来看我的。” 欧阳希子要紧摆手,她可不敢听着墨夫人给自己道歉。 “欧阳啊,你可真是生了一个懂事的乖女儿。” 墨凌白拍了拍欧阳正华的肩膀。 “等一下,希子,你确定没事吗?会不会摔倒孩子?” 墨夫人忽然一个激灵,要紧站起身来绕着她转了一圈,检查她有没有出血的正症状。 “没有没有,我很小心的,摔倒的时候都是先捂着肚子的,孩子肯定不会有事的,而且现在还早,一点点不过有问题的,阿姨您先别担心了。” 欧阳希子表示有些震惊,要紧给墨九执使眼色。 墨九执心领神会,然后帮她说道:“是啊,妈,希子还是很小心的,你也是知道的,现在日子还短,而且也没有出血的症状,说明暂时不用担心的,您还是先和叔叔谈谈你想要做的事情吧,我就陪着希子一起回去休息了,好吗?” 墨夫人闻言也算是暂时放下心来了,点了点头:“如果有任何状况的话,记得赶紧找我,我有经验可以给你们看看。” 墨九执便拉着欧阳希子给跑到了房间里面。 欧阳希子一把甩开了墨九执的手,往门口瞧了几眼,确定没有人后把门给关上,双手叉腰,一脸的怒意:“不是说好了,有要紧事再联系的吗,你怎么没事干把手机给你妈然后打电话给我了?” “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她逼迫我,用苦肉计让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你觉得我可能会这样吗?”墨九执叹了一口气,道了个歉:“不过,今天的确是很抱歉,要不是这样的话,你也不会摔跤,所以可以的话,你提个条件,就算是我给你赔礼道歉了,你看好吗?” 欧阳希子冷哼了一声:“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 “那你想要怎么样?” 墨九执蹙着眉头,心里虽然有些不耐,但是想想的确是自己的错,要不然人家也不至于摔跤,也就只能够咬着牙齿,继续道歉:“不过只要你提的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的。” “当真?” 欧阳希子收敛了刚才的不耐烦,继而露出一抹笑意,那个样子就好像是被野兽盯上了一般。 “你想要干嘛?” 墨九执微微一愣,吞了一口唾沫:“如果是什么背离道德的事情我是一定不会同意的。” “你想多了。”欧阳希子掰着手指,说着:“不会让你杀人放火,也不会背离道德,也不会让你违背自己的初心,所以说,你大可以放心,我做人还是有很好的底线的!” “那你说吧,我肯定会尽量满足你,也算是对你的弥补了。” 墨九执摆了摆手,示意她继续提要求。 “这样,很简单,其实我爸刚才还说到你,说要跟你家见一面,然后你爸妈也来了,很简单,你别戳我的短,还有,你给我把准备礼物,要不然的话,他对你的印象不好的话,说不定会压着我的打胎,然后发现我什么都没有,然后还会逼着我的相亲什么的,知道了吗?” 欧阳希子冷哼一声:“当然我会告诉你我爸喜欢什么,让你投其所好,如果价格实在是高的离谱的话,我可以适当补贴你一点,但是我可告诉你啊,只有一点点,别的就算是你对我的弥补!” “这我当然不能问你要钱啊。” 墨九执想到没有想就直接拒绝了:“这些事情本来就是你为了配合我,虽然对你也有好处,就算是假扮你男友,也是应该要做的,更别说是对你的补偿了,说什么你要给我我都不会要!” “看不出来啊,你倒还算是一个比较贴心的人啊。” 欧阳希子啧啧了两声:“不过你可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你改观了,不可能的!” “摆脱,我也没有想过要你对我改观,况且我也不需要,你我反正只是合作的关系,早晚就会结束的。” 墨九执说道,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你倒是算得清楚,所以你现在也算是早点跟我来把关系给扯清楚,免得我们以后会有什么瓜葛?是这个意思吗?” 欧阳希子的眼眸顿时就冷下来了,瞪了他一样,继续说道:“既然这样的话,你当初就不应该要招惹我。” “你生气了?” 墨九执就算是再蠢也应该发现现在欧阳希子的不对劲了,便解释道:“本来你也是知道的,我们的确不会有什么关系的,要不是你……” “你现在怪我扯上你的?要不是你怎么样都不肯跟我道歉,我至于会跟你这样吗?现在好了,你还怪我,既然这样的话,干脆我们就不要合作了,就直接出去说清楚,免得我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乱,也让你不好处理!” 欧阳希子双手叉腰,将脸瞥到一侧,十分的不快。 “我不是这个意思,刚才我就是担心你对我会有什么意见,所以多说了两句。”墨九执微微一愣,他是没有想过欧阳希子会生自己的气,会这么的不开心:“你要是真的不愿意跟我继续合作的话,我可以把事情跟他们解释清楚,就是你不要继续这样生气了。” “你说真的?” 欧阳希子双手紧握,不知为何,心里面竟然有些感觉堵,很快侧过脸去:“你以为我真的不想要跟你划清楚关系吗?要不是我爸也催着我,别说是帮你了,我早就已经把事情给说清楚了,还会等到这个时候?!” “所以我们现在不过是在互惠互利,你与其说这么多,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去弄一块紫玉来吧。” 欧阳希子转过身来,狠狠瞪了一眼墨九执:“我爸喜欢玉石,尤其是喜欢收集玉镯给我妈,最近我妈想要买一只成色好些的紫玉手镯,我爸找不到。” “好,我知道了,我肯定会尽力的。” 墨九执蹙着眉头,他虽然对这些没有什么研究,可是怎么说都是听说过的,好的紫玉价格可是要上百万上千万的,而且就算是有钱也买不到,所以他更是要好好的去找找了。 欧阳希子见他蹙着眉头便是以为他为难:“如果实在你困难的话,你就随便买一块翡翠就可以了,我爸也会夸你有心的,至于其他,你还是别放在心上了,我也知道这有难度,我最近找了好些日子,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一定会找到的。” 墨九执说完之后就想要牵着欧阳希子的手出去。 “你这是做什么?” 欧阳希子的脸顿时就红了起来:“现在没有人你想要做戏给谁看?还是你想要吃我的豆腐?” “你想什么呢?你难道还想要躲在房间里面一辈子不成,既然你爸也是想要见我们一下,我们还不赶快出去?要不然的话,等我爸妈跟他们万一说成了什么事情了,到时候怎么样反悔都没有用了。” 墨九执解释道:“所以呢,你大可以放心,我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是也不会这样占你的便宜的,所以啊,你就放心的跟我一起出去见见他们吧。” “嗯。” 欧阳希子就这样被墨九执给牵着出去了。 “你们终于出来了,要不然我就要去让秦嫂叫你们了。”欧阳正华呵呵的笑道,眼睛扫过两个人牵着的手,还有自己女儿脸上害羞的神情,露出一抹笑容,说道:“我说你们两个人也是经常见,现在一会会还腻成了这个样子?” “爸,你笑话我?” “这可不?你看看你现在马上就要是人家的女儿了,我都要没有机会笑话你了,现在好歹抓住个机会,你以为我还不要好好的抓紧吗?” 欧阳正华明明是在开玩笑,为什么总让欧阳希子感觉到心里有些伤感。 欧阳希子说道:“爸,你就别笑我了,现在这不是八字还没有一瞥吗?你就别想着这么多了,况且现在我们都没有定下来呢。” “这还不是迟早的事情?我们墨家的每个人都在夸你呢,懂事又有礼貌,就希望你是我们家的亲生女儿了,怎么可能会定不下来,这次来啊,就是打算和你爸爸妈妈说说这件事情,然后就赶快定下来呢。” 墨凌白接收到墨夫人的眼神就接着说道:“所以啊,我们都早准备好了。” 944.还说你不喜欢她? “什么?” “什么?” 墨九执和欧阳希子两个人异口同声惊呼道,什么叫都已经准备好了? “是的呀,从上次法国回来,我和老墨就已经准备好了,知道你们俩个人真心相爱的,虽然有的时候会有些小打小闹,但是彼此之间相爱的很。” 墨夫人掩唇笑道,怕欧阳希子不好意思,又说:“上次啊,我们已经骂过九执了,他不谈恋爱,所以不怎么会哄女孩子,可是我看他啊,对你可算是十分用心了,也跟我们好好的认错,说是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墨九执拉了拉墨夫人的手,四目相对。 墨夫人只是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继续看着欧阳正华保证道:“欧阳,你我都认识了这么多年了,知道你一定是不放心自己的孩子,我可跟你保证啊,希子要是到了我们家,肯定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欧阳正华微微颔首,和欧阳夫人对视了一眼,有了看了看垂着头格外紧张的女儿,说道:“你们的意思我都懂,和你们家的交情也不浅,只要孩子们说没有什么问题,我们也就满意了。” “爸?” 欧阳希子瞪着眼睛,还以为欧阳正华会反驳个两句,然后说上几句墨九执的,谁知道,这么快就答应下来了! “希子,人家九执怎么说都是一表人才,爸妈看得出来,他做人很有担当,要是你们可以在一起的话,对我们来说也算是方便了。” 欧阳正华接过话茬。 欧阳希子是万万没有想到,原本她爸对她那个外国男友是百般的嫌弃,甚至是刁难,这下怎么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随便两句就让他直接松口了? 墨九执也以为欧阳希子的爸妈会对自己这么没有礼貌的行为进行一番嫌弃,然后因为孩子的事情才不得不接受自己的,这么看来,好像他们之间的计划可能稍微偏离了一些。 墨九执刚侧头就发现欧阳希子对着自己使眼色,顿时反应过来:“谢谢叔叔阿姨对我的信任。” …… “你怎么回事啊?”欧阳希子嘟囔着嘴,满脸的嫌弃:“你要来接我去看你奶奶,怎么动作比我还要慢,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 墨九执刚停下车就被欧阳希子一通骂,内心也不爽起来:“拜托,你就不能早点跟我说一声?我这样就可以早点出来,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和你家还是有些距离的,况且现在下班高峰期,那么堵车,我能这么早来已经很不错了!” “你!”欧阳希子听见墨九执还敢跟自己这么说话,冷哼了一声:“是你要找我帮忙,是你奶奶要见我,怎么搞得好像是我非要去见你奶奶一样,你好歹也分清楚主次关系!” 墨九执微微一怔,好像她说得的确没有什么毛病。 “赶快上来吧,你在外面不热吗?” 墨九执下车给她开了车门,严肃的说道:“不管怎么说这几次还是谢谢你了,奶奶年纪大了,喜欢家里人都陪在身边,又认定了你是她的儿媳,所以也就希望你多去看看她,刚才的确是我多有冒犯,你别放在心上。” 墨九执当然不会告诉她墨老夫人已经猜到了,但是却还要让自己努力的话了。 欧阳希子见他诚意也算可以,微微颔首:“既然你都已经跟我道歉了,我也不是一个抓着小错误不放的人,今天就先原谅你了,我可跟你讲,要是你下次再这样,信不信我直接就揭穿你!” “行,你说什么都可以。”墨九执懒得跟她争辩。 墨家。 墨老夫人都已经是等在门口了,见到欧阳希子过来立马迎了上去:“希子啊,终于等到你了,本来今天要去拜访你们家的,但是忽然有了些小的变故,要下周我们就去正式拜访了。” “奶奶,随你们的时间就好了。”欧阳希子对老人还是很耐心的,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脾气。 墨九执在一旁看着,微微眯起眼睛打量。 墨夫人拉着欧阳希子到屋里去,路过墨九执的时候狠狠踢了他一脚,冷哼一声。 这一切自然是全部都落在墨老夫人的眼睛里面,她笑而不语。 墨九执则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欧阳希子表示十分的愤怒,但是念在这么多人都在,她就算是不满也只能压在心里面,算是在心里面记上这么一笔了。 饭桌上面,墨家的人依旧是那么的热情。 墨勋爵清了清嗓子,故作惊讶:“大嫂,你现在跟我哥好恩爱呀,每天都黏在一起。” 夏惜缘有手肘戳了一下墨勋爵,看着欧阳希子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打着圆场:“大嫂,勋爵说话口无遮拦,这是公子第一次带回家的女孩,所以我们有些兴奋了,你别放在心上。” 欧阳希子连忙摆手,脸也红了一半,心想墨九执难道真的没有谈过恋爱:“没事没事,我很喜欢你们家的每个人,感觉跟自己家里没有什么两样,所以肯定是不会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的,你们也别多想。” “我就说,大嫂怎么可能那么小气。” 墨勋爵又将目光注视在墨九执的身上:“大嫂,我哥这个人平时不怎么会说话,要是有什么让你不开心的地方,你就告诉妈,让她骂几句他就不会有事了。” 欧阳希子闻言来了兴趣,问道:“你哥是不是有什么糗事?” 墨九执听见欧阳希子这么说,顿时眼睛都瞪大了,踢了他一脚,看着她的眼睛:这好像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吧? 欧阳希子只是傲娇的给了他一个后脑勺:“快跟我说说,我们一起分享一下这种开心事。” “行啊哥,大嫂原来这么开明?” 墨九执看了一眼墨勋爵,随后坏笑起来。 “勋爵,你注意自己的话,还有,你确定你要告诉她吗?” 墨九执眼看着欧阳希子压根就没有想要继续搭理自己的想法,依旧还是一脸八卦的看着墨勋爵,内心有些不快。 “哥,你的糗事我们一家都知道了,现在大嫂也是我们家的人了,将来以免饭桌上提到你会尴尬,不如趁这个时候早点跟她说了不就行了?” 墨勋爵一点都不惧怕墨九执的眼神,和夏惜缘对视了一眼,示意她说。 夏惜缘抿嘴一下,看了看墨九执无奈的脸色,说道:“之前,公子因为这闹过不小的笑话……” 墨九执双手支撑着脑袋,看着他们时不时看自己一眼,就知道完了,这下脸面真的是丢到了姥姥家了。 为了可以不被继续嘲笑下去,他主动离开他们几米远。 欧阳希子捂嘴大笑前俯后仰:“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 “我看着他这么正经的样子,还以为他是一个多么高冷的人呢,怎么现在看起来,比我还要蠢?” 欧阳希子笑着说道,忽然意识到墨勋爵他们也投来探究的目光,摆摆手:“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要说墨九执太蠢了,别的也就没什么了,你们别放在心上。” 墨勋爵和夏惜缘两个人也就没有想要继续去探究的想法了,便坐到了墨九执的身边。 “哥,你说你躲什么?难道你躲开了我们就不会说你的坏话了?”墨勋爵啧啧了两声:“难得看你在一个女孩子面前这么保持形象,这么看来你是看开了?” 如果墨九执真的和欧阳希子把事情给定下来,他可能是最开心的人了。 不光可以看见墨勋爵幸福的样子,而且也算是解决了一个情敌,自然而然想要促成这样的事情了。 “只是你们胡说八道我懒得去听,怎么什么话到你的嘴里都变成了不一样的意思?” 墨九执不自在的撇开脸,要不是自己再这么嘴硬的否认的话,恐怕他真的要抬不起头来了。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对。” 墨勋爵靠在墨九执的肩头:“不过说实话,你的眼光不错呀,比起那个女人可是好了不知多少倍了,大方,开朗,不错,刚才陪你这个阴沉的性子,简直就是绝配!”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墨九执一把推开了他凑在这里的头,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略微仰头说道:“我可跟你说清楚了啊,你要是再胡说的话,信不信我……” “哇,你不会想要威胁我说要打我吧?我可是记得你这么大了,都没有打过我,现在为了大嫂就这么威胁我,看来,她在你心里的地位果真是不一般呀。” 墨勋爵啧啧了两声,脸上带着委屈的样子:“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这样破裂了!” “一边玩去,我们什么时候还没有破裂个几次?” 墨九执看着墨勋爵夸张的模样笑出声来:“你都马上要当爸爸的人了,还这么皮,小心小惜到时候好好教训你,你可别来跟我求救啊,什么跪搓衣板什么的,我可帮不了你!” “哇,哥看不出来你都会开玩笑了?!” 945.没事,我知道你们是真心相爱的! 墨九执瞪了一眼墨勋爵:“一边呆着去!” 墨勋爵撇了撇嘴,满脸委屈的样子,冷哼一声:“我这不是关心你么,怎么好像你多么嫌弃我一样。” “你这不是说些废话吗?” 墨九执十分嫌弃的白了墨勋爵一眼。 一旁的夏惜缘掩唇笑了起来,这架势看起来怎么好像是风水轮流转? 墨勋爵冷哼一声,拉着夏惜缘就离开了,嘴里还不停的嘀咕道:“明明前几天跟我们还是很友好的,怎么有了老婆之后就这么高冷起来了,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夏惜缘敲了敲墨勋爵的额头:“你一天到晚胡思乱想什么东西呢?人家好歹现在有自己的想法了,怎么看你好像不开心的样子?” “我哥性格都变了,你说我能开心到哪去?” 墨勋爵最后转过身瞥了一眼墨九执就离开了。 欧阳希子站到他的身边,清了清嗓子,双手环胸:“看不出来啊,你为人这么的高冷?也不怕你弟弟对你有不好的印象?” “都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了,要是这么容易对我产生不好的印象,那我除了看看他们,也就真的是无话可说了。” 墨九执盯着欧阳希子,露出了一抹淡笑:“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欧阳希子感觉“蹭”的一下,脸上通红,两只眼睛也是四处躲闪:“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只不过是担心你会拉我下水,别的你还是定心一些,别给我胡思乱想了。” “哦?那你脸红什么?”墨九执撑着下巴露出一抹疑惑的笑容,那眼底似乎有些暧昧。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这是自然红,怎么到你嘴里好像就没有好话了?!”欧阳希子自然是不会承认,她看着面前的人似乎在调戏自己一般,顿时就不爽了:“你这是在笑我,还是故意的?!” “我可没有!” “那你笑什么?” 欧阳希子瞪了一眼墨九执,竟然上下其手,一只手捏着他的耳朵,训斥道:“我可跟你说,你可别给我打马虎眼,对我有什么意见,你就直接说出来,可别给我憋在心里面,要不然你信不信我将你丢出去?!” “呵呵呵——” 身后传来了两声轻笑。 欧阳希子的手顿时就僵硬了,甚至有些嘴角抽搐的转过身去,便看见墨夫人他们站在自己的身后,看着她捏着墨九执耳朵的手笑得直不起腰来,吓得立马就给松开了:“阿姨,其实不是你看见的这个样子的,我们只是……” 后面想要解释,可是怎么样都不知道要说出什么来,才可以让他们信服,最后只能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只是打闹。” 墨九执显然也没有想到欧阳希子会来这么一出,所以也还没有来得及挣扎,甚至连现在都感觉好像是模模糊糊的,不知道该要怎么样跟面前的两个人解释:“爸,妈,其实我们只是在说些玩笑话,没有那个意思的。” “没事,我们都这样过来的,知道你们两个人是真心相爱,所以也难免会有些忘我,别放在心上,我和你妈都不会说什么的。”墨凌白摆摆手,表示对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纠葛一点都不在乎。 “就是,男人本来就是要这样好好教导的。”墨夫人连忙摆手,示意自己压根就在乎:“希子啊,你别放在心上,你叔叔原本也是被我这样教训过来的,所以才会越来越宠我的,你别放在心上,我们是不会生气的。” 欧阳希子这下是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能这样垂下脑袋。 “好了,我们先去准备晚饭,你们两个人继续,不要关注我们。” 墨夫人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立马就拉着墨凌白去了厨房里面。 这下两个人之间除了尴尬也就只剩下了尴尬。 “放心,我知道你是无意之举,所以不会放在心上的。”墨九执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打破了这片宁静。 “嗯。” 欧阳希子还在神游,低低应了一声,后来反应过来:“等一下,你说你不会放在心上?” “怎么了?”墨九执蹙起了眉头:“难道希望我放在心上,然后跟你计较不成?” 难道现在的女人都是这样吗?墨九执有些疑惑的想到。 “这明明是因你而起,怎么好像是因为你的大度放过我一马一样,你是不是没有弄清楚自己的定位?” 欧阳希子这下不满意,从小打大,只有别人跟自己示软,怎么听他刚才的语气怪怪的,原来是把所有的问题全部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啊。 “不是你对我动手动脚的吗?” 墨九执这下也不满意了,双手环胸蹙着眉头:“难道还得我跟你道歉不成吗?” “不应该吗?”欧阳希子瞪着眼睛,和墨九执理论起来:“你可别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合约,刚才谁让你占我的便宜的?我不过是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不吃亏的性子,想要好好教训你一下,好像变成是我做错了一样?你有没有搞错!” “那你对我动手是真吧?” “嗯。” “现在国家倡导的是法治,文明,和谐,你动不动就动手,而且我现在是什么身份?不就是家暴吗?你就不怕我报警?” 墨九执说的是头头是道,压根就没有想要退缩的想法。 “那你现在也知道我‘怀孕’了,性格当然也是要暴躁一点,况且,你没有一点点医学常识吗?孕妇怀孕的时候本来情绪就不稳定,发火动手也是常态,你不是应该要跟我道歉吗?怎么现在看来好像是我错了一样?”欧阳希子冷哼一声:“不管你叫谁来我可跟你说清楚了,都是向着我的!!!” “你!” 墨九执竟然第一次说不过一个女人,愣愣的看了她两眼,十分的不满:“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说的难听一些就是个泼妇,就不怕将来嫁不出去?” “我有的是钱,就算我嫁不出去也是一个有钱的单身女人,自强自爱,又不犯法,要是其他人敢说我,我就骂回去,这下你满意了吧?!” 欧阳希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墨九执:“所以我可跟你说清楚了,要是你再这样跟我说话,信不信我直接动手!!!” “你!” 墨九执实在是说不过面前的女人,只能够冷哼一声,坐在沙发上面看电视。 欧阳希子看见这样的墨九执笑得直不起腰来:“刚才看你对墨勋爵他们挺厉害的,口才也挺不错的呀,怎么站在真理的面前就开始哑巴起来了呢?” “你能不能给我闭嘴?” “当然不行,这嘴是长在我自己的身上,我爱说就说,高兴说啥就说啥,怎么你现在竟然还想要干预我的言论自由了?你怎么时不时就要违反道德准则,过分一点甚至还要犯法呢?” 欧阳希子这下心里真的是美滋滋啊,看着墨九执吃瘪的样子,就是说不出来的惬意。 “行行行,大姐,这个地方让给你还不行吗?” 墨九执刚站起身就被欧阳希子给摁回到了沙发上面:“你别忘记了,我们现在可是情侣,你要是做出一副嫌弃我,讨厌我的样子,被你爸妈看见了,可是要生气失望,说不定对你,啧啧,以后都不信任了,还有你奶奶,你就舍得看她伤心的样子吗?” “你!” 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说的是头头是道,是又可气,又可笑的,竟然无力反驳:“算是我怕了你了还不行吗?” “你说你早点承认不就好了,非要让我问出口。” 欧阳希子这下算是满意了:“你看我们现在怎么说都是合作盟友的关系,就算我对你的意见有多大都一定不会表现出来的,所以呢,你大可以放心的。” “你还对我有意见?”墨九执翻了一个白眼:“大姐,你现在是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哪里还有让您不满意的地方,你给小的提出来,我尽量改正还不行吗?就是希望你也在长辈面前好好表现,要不然啊,我可真的是要不开心了哦。” 保持微笑真的好累,墨九执心里是一万个草泥马飞奔而过。 “这还差不多,你以后还是要保持这样的道歉方式,我才会觉得满意哦,要不然的话,我可也是一个不好说话的人哦。” 欧阳希子这下绕过去坐在墨九执的身边,给他剥了一个橙子:“你吃吧,感觉还是挺甜的。” “???” 这转变也太快了吧?压根就还没有让他准备好呢,怎么忽然之间就变了一个人一样。 墨九执的手搭上了她的额头,又默默自己的额头:“我说你不是挺正常的吗,怎么好像忽然之间变了一个人一样?” 欧阳希子一个眼神扫过来,咬牙切齿的说道:“把你的猪蹄给我拿开,要不然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 “你这个人怎么说变就变?!” “九执啊,你和希子一起来我这里一下。” 墨九执还没有说上欧阳希子两句,就听见身后墨老夫人在喊他们。 946.这么大的人了,还用苦肉计?! 怪不得啊,怎么欧阳希子跟变了一个人一样的,还真的跟大家闺秀似的,原来是早就已经发现身后有人了。 “没看出来啊,你倒是进入角色还挺快的呀。”墨九执压低了自己的嗓子说道。 欧阳希子掐着墨九执的大腿,听着他这样的讽刺冷哼了一声,快速反击道:“这是当然啦,毕竟说好了要跟你合作,说什么都不会问题出在我的身上,免得你到时候又要赖上我什么的。” “……”墨九执疼得是呲牙咧嘴:“我说你能不能动不动就要动手?” “谁叫你刚才讽刺我的?”欧阳希子缓缓站起身来,傲娇的扬起头说道。 “奶奶我们这就马上过来。”欧阳希子率先朝着墨老夫人的屋内走去,朝着墨九执吐了吐舌头,一脸的挑衅。 墨九执无奈的摇头,他除了气愤的藏在心里面还能说什么不成? “希子啊,真是难为你又来看我。”墨老夫人牵起欧阳希子的手:“年纪大了,比较喜欢你们这些小辈都陪在我的身边,尤其你这么活泼开朗的人,奶奶喜欢。” 欧阳希子闻言朝着墨九执得意的使了一个眼神,仿佛是在说,听见没有,都在夸我,我表现的还好吗? 墨九执翻了一个白眼,还没有开口,就被墨老夫人给看见了,被训斥道:“九执,我看你最近怎么稀奇古怪的,翻了个白眼可还行?” “奶奶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刚才眼睛有点抽搐了,所以才会这样的。”墨九执打着马虎眼,将手臂搭在了欧阳希子的肩膀上面,让外人看起来是十分的亲昵。 欧阳希子当然不会就这样被占了便宜,直接向后一脚踩在了他的脚上,笑得温婉:“奶奶,九执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经常会这样抽搐,过几天我们本来打算去医院看看的,要不然平时生活里面该多影响生活呀,是不是?” “你说的不错,的确要带着一起去看看。” 墨老夫人简直不要对欧阳希子太满意了?一脸的温柔,做事情也考虑的周到的不行,甚至还经常为墨九执着想,简直就是心目中的理想媳妇,就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只能是合作关系。 要是可以假戏真做的话,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欧阳希子又是一脸挑衅的瞥了一眼墨九执,双手叉腰,仿佛是在跟他说,你看见没有,奶奶现在对我是多么的信任,现在竟然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墨九执眯着眼睛,两个人就这样用眼神在空气之中交战起来。 “奶奶,你别担心我了,希子一定会照顾好我的,而且要是你喜欢的话,希子也和我说很愿意回来多陪陪你的。” 墨九执勾着唇角笑着说道,两个人简直就是在互相坑啊。 欧阳希子闻言抬头瞪着墨九执:我什么时候说过的? 墨九执就当做没有看见她的眼神一般,继续挽着墨老夫人的手臂,笑着说道:“奶奶,你都不知道希子有多么喜欢你,她可是经常在我的面前说您那么的慈祥,多么的好相处,要是自己的奶奶就好了。” 墨老夫人闻言几乎笑得掩不拢嘴:“希子,你现在不就是我的孙女吗?” “奶奶。”欧阳希子害羞的将脑袋耷拉下来,虽然心里还有些气墨九执,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她还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有一个这样的奶奶。 墨九执这下是瞪大了眼睛,他什么时候见过欧阳希子还有这么害羞的一面,真的是啧啧两声,表示自己的惊讶了。 “希子啊,你来,我有样东西要给你。” 墨老夫人将欧阳希子牵到了一旁,从自己的衣柜里面,拿出了一个首饰盒。 “奶奶,这个我不能要。” 欧阳希子看见墨老夫人这个架势就已经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了,连连摇头:“奶奶,这是你的东西,而且那么贵重我怎么能要呢?” “希子,你是我未来的孙媳妇,我的就是给我两个孙媳妇的,当初给了小惜一套,现在理应也给你一套的,你别推辞。” 墨老夫人打开盒子,一套摩谷鸽血红宝石项链,还有手链,耳环,戒指。 “奶奶,这个太贵重了。” 欧阳希子怎么可能会没有见过这种珠宝? 缅甸曼德勒市东北部的摩谷有一种鸽子——鸠,其血液颜色极为鲜红,于顶级红宝石颜色相似,于是人们就用鸽子血液的眼色来形容质量最为上乘的红宝石——鸽血红。 所以摩谷鸽血红宝石为世人所知晓,况且这还不是一般渠道可以找到的,想必这也是传承了许久的。 “这是你应得的,你是我的孙媳妇,我的东西,将来都是给你们的。”墨老夫人笑着说道,将东西塞进欧阳希子的手里。 欧阳希子自然是逃的比谁都快,站在了墨九执的身后,戳了戳他的脊梁骨,小声说道:“你快帮我跟你奶奶说说,要不然的话,你信不信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奶奶?” 墨九执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清了清嗓子,挡住了墨老夫人:“奶奶,你这样太直白了,希子不好意思收下的。” “是啊,无功不受禄,奶奶我真的不好意思收下您的礼物。” 墨老夫人瞪了一眼墨九执,这孩子怎么就是不懂自己的心意呢? “快给希子,要不然的话,我今天就不吃饭了。”墨老夫人冷哼一声,然后坐在床上气得不说话。 墨九执捏了捏眉心,真是每次生气都来这么一招,真是让人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样哄她了。 “要不然你先收下?” 墨九执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看着欧阳希子也是一脸担心的样子,继续说道:“要不然奶奶万一真的不吃饭了,我就变成了被全家都要指责的人了,大不了我们日后再想办法还给奶奶,就是了,好吗?” 欧阳希子想着,觉得墨九执说的话也在理,就也只能够松口了,然后笑着走到了墨老夫人的身边:“奶奶,您别生气了,要是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况且,人是铁饭是钢,我们怎么可以不吃饭呢,是不是?” “我的孙媳妇都不要我老太婆的东西,摆明了就是在嫌弃我,既然这样的话,我又有什么脸面面对我们的老祖宗啊。” 墨老夫人伤心的擦了擦眼角,嘟着嘴满心的失望:“既然这样的话,我还不如早点去见他们了。” “奶奶,我收下了还不行吗?” 欧阳希子也真的是没有办法了,这老人啊就是喜欢用苦肉计,想起以前自己的奶奶也是这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笑着说道:“但是奶奶今天晚上一定要多吃一点好不好?” “真的?” 墨老夫人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我就说我看上的孙媳妇一定不会差的,不管是什么方面都为我们着想。” “奶奶,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还玩绝食?”墨九执轻轻搭在墨老夫人的肩膀上面,小声的批评道:“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能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啊,况且,你要是真的绝食了,我爸妈不得宰了我!” “谁叫你小子不听话,竟然随着你媳妇来拒绝我的心意,我当然不开心了,我一不开心,怎么可能会让你爸妈对你好?”墨老夫人说的是头头是道,一点也没有半分的愧疚。 “行行行,您是我奶奶,不管说什么都是对的,但是你得答应我,以后不准这样了,好不好?要不然我以后可就不会来看你了。” 墨九执想起他们把自己喊回来的理由就感觉到后怕。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臭小子!”墨老夫人轻轻敲了两下墨九执的头顶,冷哼一声:“我现在想要在有生之年多看看我的孙子怎么了?你不回来就算了,还要我用了苦肉计你才肯回来,这下好了,你还要来说我这样做不对,就不怕我伤心吗?” 墨九执无话可说,只能够笑呵呵的摇头:“奶奶,你就是想太多了,你可是我的奶奶,我有空了怎么可能会忘记来看你?况且,你也不看看我现在有了希子之后,她对你多好,时不时就要催着我来看你,您玩个两天牌,我们就来了。” “你就知道骗我,你我还不知道吗,把心思全部都放在了事业上面,要是我不找你,你才不会来呢。” 墨老夫人冷哼一声,嘟囔着嘴,表示十分的不开心:“现在你也长大了,所以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了,对我这个老太婆也觉得是可有可无了,是不是?” “奶奶,我真的没有!”墨九执是真的无可奈何了。 欧阳希子接收到墨九执求救的目光,叹了一口气,在奶奶身边坐下:“奶奶,没事,要是以后九执没有办法来看你了,我都来看看你,好吗?你别多想,他也是为了可以早点把公司搬回来,您说是不是?” “希子,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会一直来看我吗?” 947.宰相肚里能撑船 欧阳希子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每次都会被墨老夫人的两句话搞得自己是晕头转向的,还能怎么办?都已经是答应过了的,就算是万般的后悔,那也只能够点着头,笑着说道:“这是当然了,奶奶那么喜欢我,我也恨不得可以每天都陪着您呢。” “那这么说定了,你以后每天都来看我,要是不来的话,我就不吃饭了!” 墨老夫人呵呵笑着,朝着墨九执使了一个得逞的眼色,奈何现在欧阳希子还在后悔ing,所以压根就没有注意到。 “好,奶奶说的都对。” 欧阳希子应声说道,她虽然无奈,有些后悔,但是怎么样也不可以就这样欺骗一个老年人吧。 “你瞧瞧人家希子对我这么好,我也不见你把我放在心上多回来看看我,算是我白养你了。” 墨老夫人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墨九执:“现在都是要人家一个女孩子来照顾我了,你忙,忙得连看看奶奶的时间都没有。” 墨九执就差没有仰天长叹几声了,只能够连连点头应道:“奶奶,我不是这一阵子太忙了吗?等我忙完这一阵,我可跟你保证,回来住,好吗?” “当真?”墨老夫人整张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你可不要骗我,要不然的话,我到时候可是要来你公司闹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墨九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总感觉怪怪的,后来也就只能够笑着打着马虎眼:“奶奶,您就放心吧,到时候我们都一定会陪在您的身边的,怎么说也会让您四世同堂的。” “这可是你答应我的啊!” 墨老夫人有了这个答应之后,脸上的喜悦更甚。 “好,这是我答应您的,希子可以给我作证的。” 欧阳希子这下是瞪大了眼睛,就想要问问墨九执,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自己还被作证了呢? 但是碍着墨老夫人的面子,她除了点头应下之外,真的是别无选择了:“是啊,奶奶,我给九执作证,他一定会经常来看你的,以后要是他不住回来,我保证都不跟他一起了,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 墨老夫人瞪了一眼墨九执,说道:“也不知道我们这么优秀的希子是怎么看上你的,要是我啊,肯定就不要你了!” “奶奶,我可是您的孙子!” “那又怎么样,像你这么不听话,我就该把你丢掉!”墨老夫人冷哼了一声,然后让他们推着自己去客厅打算吃饭了。 欧阳希子和墨九执又开始眼神交流,两个人的气势可是剑拔弩张的模样。 我可跟你说清楚了,今天不过就是陪你演戏才会说这些的,你可不要打我的注意,听见没有? 你以为我对你这样的性格有兴趣不成? 两个人眼神交流完毕之后给了对方一个白眼,表示十分的不爽。 你别忘记现在奶奶可是站在我的这边,你就不怕我和奶奶说你的坏话?! 她是我的奶奶,你以为她真的会相信你不成? 我可看着奶奶这么喜欢我,你怎么确定她不喜欢我? 算你狠! 欧阳希子得意的撇开脸去,冷哼一声,小声咕哝道:“就你?还跟我逗?!” 墨九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个毕竟是他自己选择的合作伙伴,除了只能够生闷气之外,说再多也是没有办法了。 “大嫂,你们快来吃饭吧。” 夏惜缘端着一叠碗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可人的笑容,姿态优雅:“奶奶我来推吧,你们先去洗个手。” 欧阳希子应下之后就和墨九执两个人一前一后去了厨房洗手。 “行啊你,你弟弟可是个好眼光,这小惜看起来可真是个好孩子,笑眯眯的,多么的温柔。”欧阳希子边洗手便夸奖道:“你说你什么时候也有人家这么好的眼光。” 墨九执一怔,心里突然有些难受,瞪了一眼欧阳希子,说道:“管好你自己的事情,这些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以后也不要再说起来了。”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我又不是再夸你,怎么整的好像你是人家的情敌一样?”欧阳希子拉住了墨九执,她才不会放他就这样走了,气愤说道:“我可跟你说啊,你现在可是要对我尊重一点,要不然你信不信我分分钟告你的状?!” “随便你!” 墨九执心里有些窝火,但是却又发不出来,只能够这样冷哼一声,然后甩手就出去了。 这下是换做欧阳希子满脸的奇怪,也不知道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怎么忽然之间就这么大的反应了,这个男人怎么还这么小气? 人家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看他真是小气得紧。 欧阳希子啧啧了两声,也跟在墨九执的身后出去了。 “希子,你们快来坐吧。”墨夫人招呼着两个人,脸上满是笑容。 “大哥,你跟嫂子怎么一点互动都没有,比我和小惜这样老夫老妻了还要单调?”墨勋爵说着,就给夏惜缘夹了一块肉,继续说道:“大嫂,过两天我们公司有个商业晚宴,你一起来参加啊。” “嗯?”欧阳希子一算时间,她刚好也要参加一个晚宴,便有些失望的摇头:“不好意思啊,那天我们家里也有一个重要的宴会,应该是来不了了,这样,等我忙完这一阵子,然后请你们吃一顿,聚一聚可好?” 墨勋爵笑了起来:“我刚想要跟你说,我们这个也是和一个公司合作的,你这么一说的话,别就是你们了。” “说不准诶,要不然也不至于赶在一起。” 欧阳希子笑着说道,看着墨勋爵微微颔首。 “食不言。”墨九执给欧阳希子夹了一块青菜,说道:“等吃完了,你们再说这些吧,现在先不着急。” “哥,以前怎么没有看见你这么在意这些?”墨勋爵啧啧了两声:“难道说你现在是对我有意见了,不希望我和嫂子交流?” 夏惜缘闻言掩着唇笑了起来。 “那是你,吃饭的时候怎么样都没关系,现在希子是我的女朋友,怕她边说话便吃饭的时候会噎到,所以我让她不要说话,跟你没有关系。” 墨九执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就闭嘴了。 “九执,没看出来啊,你还会心疼人了,以前看着你对所有人都一样友好,还着急你要是对你女朋友可怎么办才可以凸显出不一样的爱意来,现在看来我和你妈妈倒是不需要继续担心你了。” 墨凌白接过话茬:“不过说的的确是不错,食不言,寝不语。” 欧阳希子却是在桌下踩了他一脚,表示抗议,面上却只能够笑呵呵的说道:“是啊,刚才是我没有注意了,吃饭的时候的确是不应该说话,在家的时候我爸妈也这样教导我的。” 墨九执难得扬起了一丝丝笑容,用两个人才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没有看出来啊,你倒是挺能给我留面子的?” “那可不,我妈说了,在外面一定要给自己的男人留面子。” 欧阳希子傲娇的回答道,后来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说了些什么,又狠狠的踩了一脚墨九执,愤怒的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一直让我往你的圈套里面钻?!” “我可没有,这只能说明你说话的时候不过脑子。”墨九执无奈的摊手,可是眼中的得意却是明显的很:“事实证明,你的确是这样的人,要不然你怎么可能会答应我奶奶每天都来看她呢。” “你!”欧阳希子感觉到自己的胸腔都快要被气炸了:“喂,我明明是在帮你,怎么好像听你的语气是我多管闲事了,既然这样的话,我待会就跟奶奶说清楚,我明天开始再也不来了,这样可以了吗?!” “大姐,你可别冲动,刚才是我的错,不应该这样说你,你要想一下,要是你真的这样做了,这老太太真的不吃饭,绝食了,那你不就是罪人了吗?” 墨九执陪着笑脸又给欧阳希子夹了一块肉,笑着说道:“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就别放在心上,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好吗?” “哼!那可是你自己的奶奶,好不好其实都不关我的事情,我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你竟然还敢说我,既然这样的话,这些事情你都自己来吧,不需要我来帮你了,是不是?!” 欧阳希子虽然脸上挂着笑容,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依旧是咬牙切齿,要不是答应了他的,恐怕早就已经露出了狰狞的面目了。 两个人此刻虽然是在商量,激烈的争辩,可是那神情让人家看起来真的是一对格外恩爱的情侣的模样。 “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就别记我的错了,好不好?” 墨九执也无奈了,她还能怎么样,除了跟对面的人道歉,也真的是没有一点点办法了。 “这还差不多。” 欧阳希子瞪了一眼墨九执,却还是笑着重新给他夹了一块菜:“你可别忘记啊,你今天跟我的道歉,要不然的话,你可别怪我了啊。”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的姑奶奶诶。” 948.你说我们是不是上辈子有仇?! “咦,哥你刚才还说我不准说话的时候跟大嫂说话,你们怎么说的那么的欢,看来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墨勋爵冷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 “你给我闭嘴,好好吃你的饭吧。” 墨九执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以前我可没有见你跟今天一样活跃啊。” “哥,你这可是区别对待!” “我区别对待你的还少吗?”墨九执压根就不吃墨勋爵这一套,冷哼一声:“我可跟你说啊,你给我乖乖的吃饭,别的事情都是我们大人的事情,你还是别插嘴了。” 夏惜缘听见墨勋爵被教训,立马就笑了起来,还不嫌事大的说道:“啧啧,我看你终于也有被管住的一天。” 墨勋爵朝着她呲了呲牙:“哼,你是我老婆,竟然还帮着人家一起笑我,我们也是塑料情。” 夏惜缘可不吃这一套,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公子,你就该这样多骂骂他,要不然他可是无法无天。” 墨九执闻言朝着墨勋爵冷笑一声:“听见没有,我这是应广大人民的需求,可不是我非要这样对你,你可别再给我喊冤枉了。” “哥!你怎么这样?!” “我这是为民除害,就该好好教训你,免得你又要开始抱怨我对你有多么不公平。”墨九执冷笑一声:“你要知道我对你越是严格就是对你的希望越高,这样你就可以明白我对你的良苦用心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以为这样说我还会相信你不成?” 墨勋爵翻了一个白眼,表示十分不认可这件事情。 墨九执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信不信随你咯,反正我会这么督促你的,就算我被冠上脾气不好的名声我也不在意。” 看着墨九执这样明明故意却又要装作无奈的样子,墨勋爵真的是就差没有捶胸顿足的吐槽一番了,触及到墨夫人和墨老夫人的眼神,他除了咽下这口气还能够怎么样呢? 况且未来的大嫂还在这里呢,难道真的要给自己的大哥一个不好的印象吗?这可不行的。 “行,你是大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墨勋爵瘪了瘪嘴,也就只能够受下他大哥的教诲了。 墨九执给欧阳希子将落下的发丝撩至耳后,那举动亲昵无比,让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随后相视一笑,表示喜事将至了:“你的头发快要落进汤里了,难道说你的头发特别有营养,汤要沾着它吃更加的补吗?” “你!”欧阳希子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墨九执真的是抓住机会就要损自己一把,气得她只能够在桌下踩他,还有掐他的大腿了。 “你别欺人太甚啊!”欧阳希子笑着凑近墨九执的耳边,外人看起来是多么亲密,但是其中的剑拔弩张却只有他们知道:“你信不信我跟你翻脸。” “我这不是想要演的像样一些,这样他们才会相信我们吗?”墨九执浅浅一笑:“况且,要不是我,你的头发早就落进汤里了,还有,你都不知道我们的这些小打小闹在他们的眼中显得我们有多么的恩爱呢。” “真的?” 欧阳希子从牙缝里面挤出这么几个字:“我可和你说啊,别耍什么小心思,要不然的话,信不信我掐你的肉啊?到时候多么痛你都要憋着,那个时候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咯。” “你!”墨九执笑着颔首,却早就已经咬碎钢牙:“你可别这么见外。” 饭后。 欧阳希子陪着墨夫人和墨老夫人做了一回之后就要告辞离开了,又是墨九执送她。 她真是快要跟墨九执呆腻了,感觉好像无时无刻都摆脱不了这个人一样,简直就是一个魔咒啊:“诶,我说我们两个人是不是上辈子有仇啊?” “什么?”墨九执刚发动车子,听见欧阳希子这么说话,顿时便来了兴趣:“我看也是,要不然你为什么每日里都要跟我吵个几次,然后甚至还要让我这么生气,但是却又动不了你,我猜八成我们上辈子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 “切,你以为我乐意跟你在一起一样,我每天就好像是在演戏坐牢一样,都要保持着一个神情,然后还要各种配合你,我在家里都没有这么委屈过,现在却因为帮你还要这么的辛苦,甚至还要被你给嘲讽,气到,我真的是服了你了。” 欧阳希子双手枕在脑后,叹了一口气:“我上辈子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我也烦呢,我看我奶奶压根就没有想要认真考虑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墨九执嘀咕道,他对今天墨老夫人的行为真的是表示异常的奇怪,要是换做以往,尤其是云岚筱,她甚至都没有正眼瞧过她一眼,怎么对第二次见的欧阳希子这么的热情,真是让人觉得奇怪。 就怕她现在也默认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甚至还拿出了自己以前的嫁妆,太让人吃惊了。 “你说什么?” 欧阳希子蹙着眉头瞥了他一眼,十分的不快:“我算是弄不懂了,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啊,怎么那么多人好像是要指导你一样,各种惊喜,还有出谋划策,就连你奶奶都在我的面前各种夸你,让我多包含你的一些过错,说你很少把心思放在这个上面。” 墨九执张了张嘴,心里气炸了:“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没有谈过恋爱!” “那你生气什么?被说中了心事了?”欧阳希子似乎是抓到了墨九执的弱点一样,笑得大声:“没想到啊,都三十岁的人了,竟然还没有谈过恋爱,还死不承认,不会吧你!” “我都说了我谈过恋爱的!”墨九执虽然自己都不清楚,云岚筱那个人算不算。 应该是算的吧,毕竟都已经是订婚了。 “行吧,那你为什么感觉好像根本就不会谈恋爱的样子?”欧阳希子笑着说道:“感觉好像没有多喜欢一个人。” “切,只是那个人不是你,所以你感觉不出来罢了。”墨九执依旧嘴硬。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对,反正这是你自己的经历,我只不过是当做笑话说说,要是你不承认的话,我其实也没有办法逼你承认的不是吗?” 欧阳希子摊手,表示自己已经对这个小秘密没有兴趣了。 “本来就是,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多想想自己的未来,跟我的合作结束之后应该要如何面对你的家人。” 墨九执耸了耸肩膀,看着前面的路,看似无所谓的说的。 “这就是我的事情了,应该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还有,你还是管管你自己吧,我看你的家人对我都很喜欢的样子,你确定到时候不会让他们很失望吗?然后你就又要遭殃了,不是吗?说不定三天两头被念叨个几句,说不定还要被赶出家门!” 欧阳希子丝毫都没有示弱的回嘴,冷哼一声:“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关心。” “摆脱,就算再怎么喜欢你,但我也是他们的儿子,孙子,顶多骂我两句,难道还真的可能会不允许我回家吗?你是不是想多了,倒是你,怕是要被逼着你相亲!” 墨九执也毫不留情的回嘴,他才不想要让这么女人,不这哪里是个女人啊,简直就是个汉子啊,哪里不必别的女人更加的凶残! “行,我可不跟你说这些,我们还是各自管好自己的事情好了!” 欧阳希子真的是要被面前的男人给气死了,哪里有一点点风度可言,真的是不管说什么都要来讽刺自己两句,就连在饭桌上面都没有落下,真的是变着法子来跟自己作对,真是搞不懂这个男人怎么变态成这个样子! “这样才对吗,对了,我奶奶还是很喜欢你的,你有空的话,还是多去陪陪她,你爸爸那里我一定会拿出我的诚意出来的,自然也会让你免受被逼婚的可能。” 墨九执自信的说道,替欧阳希子开了车门。 “哼,你倒是自信,你还真以为我爸这么好打发?要是真的这样的话,或许我早就跟我的某个前男友结婚了,还轮得到要跟你来假扮情侣,还要被你给讽刺?”欧阳希子瞪了一眼墨九执,她是真的痛苦啊,明明是在合作的,怎么搞得真的跟她的老婆一样?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爸爸满意我的,最起码不说别的,我可以让他觉得我们已经差不多了,只是在等时间,然后办婚礼,到时候呢,我们就可以安心的进行我们的计划了。” 墨九执笑着说道:“如果还是不行的话,你就想想办法,我找你的说法来办就是了。” 欧阳希子就差没有锤他了,说了这么多,怎么好像还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你说来说去哪里有一点点为我着想的样子,我真的是服了你了,要不是已经上了贼船了,我肯定要毁约的,要不然真的是要把我给气死了!” 欧阳希子要仰天长叹两声,以表自己内心的委屈! 949.我的小姐妹们 墨九执只是无奈的耸肩,他才不背这个锅。 “你要上去坐坐吗?”欧阳希子见屋里还亮着,想起她爹那双探究的眼神,还有欲言又止的模样,十分想着要让墨九执跟自己一起进去,也好替自己分担一些。 “这个还是不了吧。” 墨九执后怕的耸了耸肩膀,今天吃饭的时候他已经见识到了家里人的围攻,要他继续来再应付,真的是内心无比的恐惧啊:“还是等到后天的晚宴一起吧。” “行吧。” 欧阳希子赞同的点了点头,其实她也不想,只是出于礼貌的问了一声而已。 两天后。 墨九执一身西装站在她家门前,斜靠在大门口,敲响了门。 欧阳希子一身白色拖地长裙,锁骨处是一圈蕾丝细纱,画着精致的妆容,整个来说,整个人显得是无比的明艳,就连见惯了美女的墨九执都一下子愣住了。 “喂,你是看呆了?”欧阳希子伸出手在墨九执的面前挥了挥,清了清嗓子,一脸的得意:“墨九执,你也有今天?” 墨九执回过神来,瞪了一眼欧阳希子,说道:“你想多了,只是我在想我们这样站在一起合适不合适,我要不要回去换一套西装。” 那眼神明显的躲避,还有一些紧张难以说出的尴尬。 欧阳希子勾出一抹看透了的笑容,然后围着他转了一圈:“你可是东道主,况且,黑白配不是绝配?我知道我今天特别好看,你也用不着装成这个样子吧?好看就是好看,你可别违心非要骗自己,我看你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啊,还会脸红。” 墨九执被戳穿了心思,清了清嗓子:“赶快走吧,要不然又要迟到了。” 欧阳希子得意的轻哼了一声,也不跟他过度计较,提起裙摆就上了副驾驶。 到了宴会。 欧阳希子挽着墨九执的手臂款款走进去,两个人真是郎才女貌,登对得很。 “哎,让你站在我的身边,就是沾了我的光,要不然人家才不会夸你长得帅呢!”欧阳希子得意的勾起唇角,微扬着头满脸傲娇的模样:“今天就让你占一次我的便宜好了,我肯跟你说清楚了,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那我岂不是要多谢你了?” 墨九执接过两杯香槟,朝着不远处的一些熟人点头微笑打招呼,顺便也递了一杯香槟给欧阳希子,说道:“你今天可别这么咋咋呼呼的了,这里可都是些外人,要是传出去了,可就不好说了。” “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吗?还需要你来教导我?!”欧阳希子翻了一个白眼,抿了一口香槟,见到来人立马伸出手来握手:“王董,好久不见,您往里面请。” “可以啊,这变脸速度可以。”墨九执在一旁笑着惊叹。 “那可不,怎么说这也是我的商业晚宴吧,说什么我都要好好的当一下东道主了,要不然岂不是被其他人笑话。”欧阳希子高冷的哼了一声,旋即拉着墨九执站到了楼梯口。 “哥,你们来的好早啊。”墨勋爵身边站着一声浅蓝色长裙的夏惜缘,看起来是温婉大方,气质不俗。 “我们要早点来招呼客人的,你以为跟你一样?玩世不恭,就知道吃喝玩闹啊。”墨九执瞥了一眼墨勋爵,又朝着夏惜缘温和的笑笑。 “哥,你这不是区别对待吗?!” 墨勋爵不满的嚷嚷道。 “那人家适合我区别对待,你怎么说都是墨氏的总裁了,什么都要你亲自照料,这么重要的宴会,你竟然还敢迟到,我没动手打你算是好的了,你还敢怪我区别对待?!” 墨九执一边照看着客人,一边也不忘记数落墨勋爵两句,还要给他两个白眼:“你还不快点来一起帮忙?” 夏惜缘和欧阳希子相视一笑,然后两个人找了借口就跑到一旁去了。 “嫂子,我说你是怎么降服大哥这样性子冷的人的,他啊看起来是对每个人都很公平,对谁都很有礼貌,但是啊其实对每个人都很见外,也就只有家里人和一些朋友可以走进他的身边了。”夏惜缘挽着欧阳希子的手,朝着迎面走来的南晓晓打招呼。 “晓晓啊,我说你最近怎么都肥了?看来是最近过的是太滋润了?” “你的错觉吧,我看勋爵对我的意见可是大的很,就差没有一个个给我挑出来骂我了。” 欧阳希子瘪了瘪嘴,脸上的神情有些委屈。 “小惜,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公子的老婆吗?”南晓晓扑腾跑了过来,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朝着欧阳希子打招呼:“嫂子,我是小惜的闺蜜,很高兴认识你。” 欧阳希子一笑脸上挂着两个浅浅的梨涡,接过她伸出的手掌:“小惜那么可爱,果然身边的朋友也都是一样的。” 南晓晓闻言脸一下子通红。 “嫂子,你可别夸她,晓晓经不起夸的,一夸脸通红,过一会还要满世界的宣布,说是有人刚才夸了她,那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的。” 夏惜缘看着南晓晓害羞的样子捂着嘴笑了起来。 “小惜,还是不是姐妹了,你竟然这么说我?绝交!”南晓晓跳起来就想要找夏惜缘算账。 “诶,你可得温柔一点,别忘记你的心上人还在你的身侧,现在都没有结婚呢,小心人家看见你的真面目之后后悔跟你求婚哦!”夏惜缘玩笑说道,戳了戳南晓晓的额头:“可别咋咋呼呼的,这边那么多人都看着你的一举一动呢。” 欧阳希子掩唇一笑:“你们的感情真不错。” “那可不,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南晓晓接过话茬,细细打量了一眼欧阳希子,笑着说道:“嫂子,不过我认识了公子那么久,可很少见他对一个女孩子这么上心哦,听说你们也快要结婚了?” “八字还没一撇呢。”欧阳希子的嘴角略微的抽搐,虽然她也很不想承认和墨九执之间的关系,可是见到他们脸上的欣喜之后,也就只能够应声说道。 “嫂子,那你以后也是我们之间的一份子了!” 夏惜缘伸开手掌,接过欧阳希子的手,然后笑着说道:“多多关照。” “是啊,要是兮安也在的话,那就更好了!”南晓晓接过话茬,给欧阳希子递了一块甜点:“要是公子敢欺负你的话,你就跟我们说,到时候我们一定拖家带口的去找他给你报仇!” 欧阳希子闻言笑了起来:“我才不会让他欺负我呢,到时候恐怕我要打的他连你们都不认识了!” 众人笑了起来。 “你们在说些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墨九执接待好客人之后,就想来找欧阳希子再对对两个人之前商量好的,结果还没有过来,就发现他们之间竟然早就已经相处的这么融洽了。 “笑怎么样可以好好的教训你!” 欧阳希子回答道:“我可跟你说,要是你将来敢欺负我的话,信不信我打的你满地找牙?还有我的小姐妹们也来找你算账?!” “嚯,你的口气倒是不清!”墨九执闻言就笑出声来:“还你的小姐妹们,他们可是我的好朋友,怎么变成了你的小姐妹?怎么,你这么多天下来什么都没学会,倒是学会敲我的墙角了?” “人家可是心甘情愿被我敲的。”欧阳希子双手环胸,一脸的得意。 墨九执目光转到南晓晓和夏惜缘的身上,他们也是点头如捣米。 “哎,现在可好了,不光是家里人都向着你,连我的朋友们都是你的了,要我怎么活哟!”墨九执配合着她。 “那你以后可不能惹我生气。”欧阳希子笑着说道,朝着他眨了眨眼睛。 墨九执心领神会,点了点头:“我可惹不起你,我看着你不要来找我算账我已经是很开心的了,更别说来惹你了,惹不起惹不起!” “这还差不多。” 欧阳希子和墨九执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让一旁站着的人是好不尴尬,觉得自己就是一盏两千瓦的大灯泡:“嫂子,公子,我们就先走了,要不然的话,等下可就是被你们给撒狗粮了,还有,我们才不想要看你们这么恩爱呢!” 夏惜缘和南晓晓溜之大吉。 欧阳希子见她们走后,笑了起来,邀功似的:“怎么样,我今天表现得是不是很不错?” “的确是很不错,就是我看你是大胆过了头,竟然敢这么坑我了?”墨九执伸出手指在欧阳希子的额头上轻点了一下。 “那叫为你着想,现在哪个五好男人不是以老婆为主的,我这是塑造你伟大的形象,你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欧阳希子吐了吐舌头,一脸的傲娇。 “那我还是要谢谢你了?”墨九执竟然觉得欧阳希子有点可爱。 “那可不是,不过算是我对你的福利吧,不用谢!”欧阳希子傲娇的回答道,绕着他转了一圈:“只要你不忘记,后天要去拜访我爸,还有让你准备的东西也别忘记了。” 950.你一个男人怎么和长舌妇一样 “我可不是你,也不会那么健忘的,早就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墨九执双手抱胸,一脸得意的样子:“你可别小看了我,答应你的事情我可不会忘记的。” “这还差不多,要不然你要是被我爸给嫌弃了,我可还要去找别人来演戏。”欧阳希子笑着说道,见有人朝着他们走来,又挽起了墨九执的手,一脸的温婉,笑着点头。 “真是没有好好核实名单,竟然还邀请了你。”墨九执脸冷了下来。 欧阳希子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来人。 “墨九执,你这眼光可以啊,果然是比云岚筱高出了不是一个档次的,一看就是个白富美。”欧克摇晃着手中的香槟,淡淡说道,挑眉打量着欧阳希子。 欧阳希子也是个聪明人,一听就知道是所谓何故了,要不是她现在只是和墨九执只是合作的关系,恐怕真的是要被气得够呛,可是现在…… “九执,谁是云岚筱啊。” 欧阳希子微微蹙眉,挽住了墨九执:“怎么没有听你跟我说过。” 墨九执微微一愣,刚想要给她递个眼神,示意她回去再说。 身后却传来了欧克的声音:“云岚筱,当然是墨总的前任未婚妻了,不,现在已经不是墨总了,他已经自己出去创业了,离开了墨家。” “原来是这样啊。”欧阳希子若有所思。 “抱歉,我不知道你们之间还没有说过这些,所以刚才有些口无遮掩了,还希望你别放在心上,想着九执肯定也一定对她没有感情了,要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为了忘记一段感情而重新开始一段的。”欧克看似是无心之失,可是那语气却是赤裸裸看好戏的模样。 也不见他离开,双手环胸站在一侧看着他们。 欧阳希子若有所思的点头,绕着墨九执转了一圈,清了清嗓子,又将目光落在欧克的身上:“真是有劳这位先生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我了,但是我还有问题想要问你,不知道你可否给我作答?” “请问,我的荣幸。” “一看先生一脸的猥琐之色,也不像是什么正经之人,你的话我自然会考虑再三,倒是不知道你和我九执之间可有什么恩怨,竟然用得着在一个女人面前如此诋毁?还是说你虽是一张阳刚之脸,内心却藏了一个长舌妇?” 欧阳希子挺拔站着,露出笑容看向欧克,说出口的话却是不假鄙夷之色。 “你!”欧克被气得是压根就说不出话来,瞪着欧阳希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原本以为你会是什么千金大小姐,现在看来,能够吸引墨九执这种人的,恐怕也就是跟云岚筱一样,从小就生活在世界底层的那种女人了,谁叫他也是呢?!” “的确,有些人会看不起自己的出生,想来这位先生也是这样吧?”欧阳希子双手环胸站在墨九执的面前,一副冷傲的样子看着欧克:“看你一副鼠目寸光,用大量人的外貌,穿着来判断人是否尊贵的样子真的还是让我感觉low的很,还有,你说话的时候,请你照照镜子,不然我总感觉你是在骂你自己。” “你!”欧克扬起手瞪着欧阳希子:“你信不信我让人把你给赶出去?” “哦?你竟然如此的大言不惭。”欧阳希子捂着嘴笑起来:“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墨氏和欧阳集团合作的商业晚宴吗?” “自然知道,但是只要我们给你们施压,赶出去一个女人还不简单?”欧克一脸骄傲的瞪了一眼欧阳希子。 “可是我姓欧阳。” 欧阳希子笑着说道,一脸的自信。 “你说什么?!” 欧克瞪着面前的女人,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来这之前也不打听打听?” “希子,他不知道其实也很正常的啦,你都不知道,他上次和我还有勋爵在c城非要抢一块地,120亿,听说现在是欠债累累,而且那地其实是我和勋爵故意要留给他的,听说那里的风水不怎么样,所以啊,一直都亏本着呢,所以他消息失灵也正常,毕竟还要操心这些。” 墨九执一脸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看着欧克笑着说道:“倒是今天是我的失误了,像你这种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样被你给混进来的,保安!” 欧克气得是浑身都在发抖:“墨九执,你可别忘记了,现在我还是设计师,就算是我濒临破产,那在时尚界的地位还是值得人尊重的,你以为你随便说两句话吓吓我就可了?还有,云岚筱说她想要出来,你觉得我该帮帮她吗?” 墨九执一脸的无所谓:“如果你能帮的话,恐怕早就已经去帮了,哪里用得着跟我说这些,况且,和她的婚约本来就是一场意外,你觉得你可以威胁到我吗?” “保安!”欧阳希子帮着喊道,一脸的自责:“哎,都怪我,没和我爸说,像是这种虚伪的小人是不可以放进来的,要不然是真的影响人的心情呢。” 保安到了。 “快把这个人给我丢出去,还有告诉我爸,只要和这个人有关的合同全部都拒签!” 欧阳希子冷哼一声:“我可不希望我家和这种落井下石的男人合作呢,真是拉低了自己的档次!” “你!”欧克气得不行,指着面前的两个人:“你们两个人给我记住了!” “放心,我们都一直会在这个地方,也欢迎你随时回来报仇,不过说清楚啊,你要是到时候整不死我们,那么到时候我们可就要整死你咯,还有,我猜你最近可能会被开除的。”欧阳希子笑着耸了耸肩膀。 “那你的120亿可能是还不出来咯。”墨九执也在一旁应声说道:“不知道政府会不会把你的地给收回去。” “还有,你说会有哪些早就看不惯你的人来跟我们爆料吗?说不定你很快就会消失在这个圈子里面哦。”欧阳希子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膀:“到时候你可别要饭要到我们的面前来哦。” “你们两个人真的是欺人太甚!”欧克还没有说完,就被架着直接丢了出去。 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啧啧了两声:“你可以啊,倒是跟我还算是默契。” “切,你应该要谢谢我,要换做别人,说不定真的被他给挑拨离间成功了,然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你吵架,然后给你难看,到时候啊,我可猜你真的是名誉扫地咯,说不定还会被冠上负心汉的名称呢,你说要不要请我吃饭?” 欧阳希子笑着说道。 “那你说你想要吃什么,只要你说,我都尽力满足你,你看这样可以了吗?” “这还差不多。” “不过话说回来,你的演技可以啊,说不定你可以进军娱乐圈,到时候演戏说不定还能拿个什么奥斯卡小金人什么的。”墨九执双手环胸,不得不说刚才欧阳希子那个样子的确是让人感觉到了意外,简直就是开了挂一样。 “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欧阳希子认真的思考起了墨九执的意见,半晌说道:“那我明天去面试个角色,然后让我爸去给我找找关系,说不定我就是明日的天后了!” “你还真会利用自身的关系。”墨九执啧啧了两声,顺带翻了两个白眼。 “那可不,有关系还不好好的利用那就是浪费了,说的难听一点就是愚蠢,当然我并不是一个可笑的人,既然这样的话,我肯定是会好好的利用咯。”欧阳希子压根就不在意墨九执这么说。 “心态不错,那到时候也就不害怕那些诽谤你的言论了。”墨九执颔首应道。 “本来就是,做自己的事,让别人笑去吧!”欧阳希子颔首说道,压根就不在意人家的目光,笑着说道:“与其有那么多议论人家的功夫,还不如都花在自己的身上,这样说不定还能够和厉害的人有的一拼呢,那种只会议论的人,我可是最瞧不起的。” 墨九执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还是很开明的:“你有这样的想法很不错,如果到时候遇到什么困难了,要是我心情好的话,说不定会想着要要帮你一把的,欢迎你随时跟我开口。” “……”欧阳希子闻言狠狠瞪了一眼墨九执,说道:“你这话说的,巴不得我遇见什么难事是不是?还有,你也不看看我们欧阳家跟你们墨家比起来差哪里了?怎么好像我非要找你帮忙一样呢?”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我不跟你争辩。”墨九执听着欧阳希子的连连反问,真的是怕了,退后了两步,摆手妥协:“总之如果需要帮助的话,你随时说就可以了,我会尽力的,也算是对你今天这么上心的奖励好了。”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快给我哪凉快哪呆着去,我堂堂欧阳家的小姐,需要你来帮我?!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在这些人面前丢了面子?!”欧阳希子提着裙摆朝着墨九执满脸嫌弃的奔过去。 951.是我亲自把她送进去的 “大小姐,我可惹不起你,刚才你当我是嘴笨,行不?”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追过来,就担心她会不小心绊了一跤,就退回去扶住了她,叹了一口气:“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长得好看,说什么都是对的,这样的觉悟,可以不?” “这还差不多!”欧阳希子淡定的挽上墨九执的手臂,站在他的身边。 两个人登对的模样,引得旁人是不是转过脸来望上两眼。 “哥,刚才爸妈还在找你呢,你怎么和大嫂都到这里来了。”墨勋爵最后在泳池旁找到了两个人,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感觉也是恩爱的很。 “找我做什么?”墨九执闻言就朝着墨勋爵走过去:“现在爸妈在什么地方?” “就在那里。”墨勋爵挑了挑眉毛:“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两个人了?” “去,一边呆着去,不陪你老婆,来我这里八卦个什么劲?!”墨九执拉着墨勋爵一起去找墨凌白他们,他才不想要给墨勋爵接触欧阳希子的机会,要不然谁知道他会不会趁机诽谤自己一把。 “咦,你之前还说我是护妻狂魔,我看你这不是比我更过分,我和大嫂打个招呼都要吃醋?!” 墨勋爵在一旁叽叽喳喳抱怨个不停。 “我说你现在怎么结婚之后这么烦,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个小屁孩了,还来跟我抱怨,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进游泳池里面?” 墨九执说着还比划着动作。 墨勋爵一边躲闪一边扯着嗓子和欧阳希子抱怨:“嫂子,你看看我大哥,你也不好好的教训他要尊老爱幼,竟然还敢这么嫌弃我!” 欧阳希子提着裙摆也朝着屋内走去,笑着回答道:“你大哥可不听我的话,我说他压根就没有用,只有你们好好的跟叔叔和阿姨好好的抱怨,才可以降住他的。” “是吗,大哥,我怎么没有发现你跟大嫂都这么中气十足呢?” “一边呆着去,我看哪里你都要来插一脚!”墨九执狠狠瞪了一眼墨勋爵,然后直接上手,拽着他好像是拎着小鸡一样就离开了。 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对欧阳希子说道:“你别乱跑,在我能找的到你的地方等我,到时候我再带你转转,等宴会结束再把你送回去。” 欧阳希子应下了。 墨九执也就放心的离开了。 “爸妈,你们找我?”墨九执看见墨家父母的身旁站着欧阳正华和他的夫人,便指着门外:“要我把希子一起喊进来吗?” 欧阳正华点头:“也好,我们正想要跟你们把今天的事情给定一下呢。” “那我去喊她。” “哥,我去帮你喊吧。”墨勋爵看着他们急着要找墨九执的样子,就猜他们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说,便还是赶快撤离好了。 “我觉得是不是太早了?”墨九执蹙着眉头,捏了捏眉心看向欧阳正华,见他脸色慢慢阴沉下来,他连忙解释道:“叔叔,我当然不是说不想要和希子结婚的意思,只是我还没有准备好。” “不需要你来准备,我和你爸妈都商量好了,那些必须的,我们会给你们都准备好的,你们还是趁早把时间给定下来,这样我们也好安心去做我们自己的事情。”欧阳正华沉声说道,打量了几眼墨九执,总感觉他们两个年轻人有事情瞒着自己:“你这是想要反悔了?” “当然不是了,亲家。”墨夫人连声打断,看着欧阳正华逐渐阴沉的脸,心头闪过一丝紧张:“就算是九执说不我们都会压着他一定和希子在一起的,那孩子水灵又懂事,我喜欢得紧呢。” 欧阳正华前几日对墨九执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怎么忽然之间有了戒备? “这你们长辈说没有用,感情的事情我只听他们小辈自己说出口,别人的话我都不会相信的。”欧阳正华盯着墨九执,继续说道:“我也就不和你打马虎眼了,实话说,我刚才进来的时候,遇见一个被你赶出去的人,说是你之前就已经订过婚了?” 墨夫人他们一下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就想要帮着解释:“亲家,其实是这样的,他们之间的关系我们一直都不同意,而且都是孩子们的懵懂时期,难免会做错事情,但当时我们说清楚之后,他就已经懂了,也就没有再和那个女人来往了。” “我想要听九执亲自跟我说。”欧阳正华阴沉着一张脸,本来还是半信半疑,这下听见墨夫人的话,那就是百分之百的敲定了这件事情了:“我希望我的女儿嫁个一个明白之人。” 墨九执点了点头:“是的,我和云岚筱之前的确有过婚约,但是都因为年少不懂事,也没有听父母的话,后来才发现我们之间并不合适,所以也就分开了。” “那为什么我听说那个女孩子现在都已经坐牢了?”欧阳正华眼神越发的阴骘,一眼都不眨的看着墨九执,连连质问,让墨凌白他们开始插不上话。 “因为她窃取了墨氏的商业机密。” 墨九执也没有回避,看着欧阳正华的眼睛:“她将墨氏的商业机密分享给敌对的公司,甚至还设计来伪造我的出身,所以我算是亲手将她送进了监狱里面。” 欧阳正华有些惊讶,以为墨九执还会躲闪含糊不清的回答个两句,这下竟然全部都按实情给说了出来,他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爸,你喊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啊。” 欧阳希子提着裙摆,朝着他走了过来。 欧阳正华想要收敛情绪,发现并不是那么容易,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爸,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脸的不快,是谁惹你生气了?”欧阳希子又不傻,看着众人的眼神里面有躲闪之色,还有墨九执就这样站在欧阳正华的面前,一猜就猜到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了争执了。 “那件事情你都知道了?”欧阳正华知道自己的女儿,看她这副样子,大概是清楚的,甚至说刚才把欧克赶出去,说不定也是她的主意。 “什么?” “我刚才遇见保安把欧克给丢了出去。”欧阳正华沉声说道,看着欧阳希子的眼睛,仿佛是在警告她,最好不要想着欺骗自己,耍小聪明。 欧阳希子咬了咬牙,抱住了欧阳正华的手臂:“我知道呀,而且是我让人把欧克给丢出去的。” “为什么?” “你想啊,一个大男人跟长舌妇一样,只想着挑拨离间,先不说他的话可不可信,就看这个人啊,一点都不靠谱,要是将他留在这里,不就是坏了我们自己的招牌吗?所以我就让人把他给丢出去了,也免得丢我们两家的脸面。”欧阳希子将目光转移到墨九执的身上:“况且我相信九执,他为人怎么样我心里清楚的很,所以啊,那些话其实也是一半真一半假。” “可是他刚才承认了,还说自己将那个女人送进了监狱里面。” “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既然是这种女人,换作我来,肯定也是一样处理的。”欧阳希子打着马虎眼,虽然她也真的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把那个女人送进去,但是看着最近他的为人,那女的说不定真的是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那你自己都想好了?”欧阳正华有些不满的嘟囔了两声,看着欧阳希子,才不想错过她的神情,免得自己的女儿吃亏。 “爸,这只能说明一点,九执不会为了自己的情感不顾正义,所以啊,这样的女婿你应该是要喜欢才对,怎么好对他说这些嫌弃的话呢?”欧阳希子接话说道:“况且,那个男人说了这么多,你也不可以尽信啊,说不准他们两个人是一伙的,就是为了来报复九执的。” 欧阳希子是全部都替着墨九执着想,给他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要好好回答 “叔叔,的确,云岚筱偷了我们公司的设计稿去卖给了欧克,所以我和勋爵合伙坑了他一把,他现在也算是恨我们入骨了,因此也才会在今天来捣乱的。” 墨九执又说:“如果叔叔您真的对我有意见,觉得我没有办法可以和希子在一起的话,我也尊重你们的建议,毕竟换作我也不会把自己的女儿交到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身上。” “亲家,你可别听九执这么说,他比谁都重感情,今天说出来的都是些气话,真的不能作数的。” 墨夫人在一旁劝着欧阳正华,她可是对欧阳希子这个媳妇喜欢的很,才不想要这样就让两个人之间分道扬镳,自然要好好的努力一把。 “哼!”欧阳正华冷哼了一声:“老墨,你们这次真是不厚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好好的跟我先说一声,我还要从别人的口中听见这些,真是对你们太失望了。” 墨夫人蹙着眉头,着急的跺脚:“欧阳,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们的错,你暂时先别着急,我们看看孩子们怎么说,好吗?” 952.我只认这么一个媳妇! 欧阳正华很生气的离开了,也没有管墨夫人现在有多么的着急和失望。 “希子,的确是我们的错,我们没有将事情先告诉你,所以你爸爸生这么大的气我们也可以理解,但是我可以看得出来,九执也是真的喜欢你的,你可以别因为这件事情跟他生气吗?”墨夫人满脸着急的拽住了欧阳希子的手,小声恳求道。 “阿姨,你先别着急,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不怪九执,是我爸的脾气太大了,舍不得我受委屈,我待会去跟他说一下,你们别放在心上,我爸想通了就好了。”欧阳希子安慰了墨夫人之后,就立马去追欧阳正华了。 墨夫人记得跺脚,那可是她心仪的儿媳妇啊,这下可好了,吹了? “妈,你先别着急!” “九执,你刚才怎么也不劝劝你欧阳叔叔,他年轻的时候脾气就比较大,和你是一样的,认定的事情是一头牛都拉不回来的,这下你和希子可怎么办才好?” 墨夫人急得不行,额头上密布上了冷汗。 墨九执拍了拍墨夫人的肩膀安慰道:“妈,你别急,到时候肯定有办法的,我去和欧阳叔叔道歉,之前的确是我隐瞒了这件事情,也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一切都怪我,你别生气了,也别着急,相信我和希子一定会把这件事情解决的,好不好?” 墨夫人急得跺脚:“我怎么可能会不着急,眼看着这么好的媳妇就被你给气走了!” 墨凌白拍了拍墨夫人的手,安慰道:“老婆,你别想太多,你看现在这么多的人看着我们呢,你难道想要在这么多的人的面前出丑吗?我们就先不用着急,既然九执已经答应了会解决这件事情,我们就安心等着,难道这么多年的儿子,还会骗我们不成?” “他可是比勋爵靠谱多了的,勋爵都找到了媳妇了,难道还怕九执找不着吗?” 墨凌白自然是知道墨夫人的心里面有多么的着急了,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难道后悔就有用吗?显然是不可能的呀。 “反正我不管,九执,我今天就把话给撂下了,要是以后我的媳妇不是希子的话,别人我都不会答应你的,听见了没有?!” 墨夫人都已经是放出狠话了,就算是哄她,墨九执也就只能够答应下来了:“妈,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你大可以放心,我对别的人都没有兴趣的,在我的心里面只有希子。” 虽然说着违心的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墨九执总感觉到自己的心里面竟然也有些……甜蜜? “这还差不多,你快追出去看看,记得好好的劝劝你欧阳叔叔,记得低头认错,反正怎么卑微怎么来吧,不管怎么样只要让他感觉到你真心实意就可以了,还有,你可别忘记了,一定要以希子为主,知道了吗?” 墨夫人说着就将墨九执一把推了出去。 “爸,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啦,其实九执这个人还是很靠谱的,也不是欧克说的那么严重,况且我真的是相信他,他做事一定有自己的原因,你别担心我了,好吗?” 欧阳希子抱着欧阳正华的手臂撒娇。 换做以往,欧阳正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答应了,可是现在可是关乎欧阳希子的一辈子幸福,他说什么都是要捍卫到底的。 “希子,我可跟你说实话了,要不是看着你还怀着他孩子的面子上,我早就已经要逼着你们两个人分手了,更别说还有这些借口,更何况,你也是知道我的,从小到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什么时候为难过你?什么时候没有答应你?只是这次爸爸真的是不懂,墨九执对你的心意了。” 欧阳正华气得是双手叉腰,也不管周围走过的人投来疑惑打量的目光了,就是死死咬着,绝对不会让他们继续在一起的。 “爸,其实这些九执都跟我说过的,是我告诉他,我不在乎这些,所以他才会跟我继续交往的,要不然的话,他自己早就已经退出了。” 欧阳希子抓着欧阳正华的手,安慰着说道:“你不用担心我的啦,我都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会被一点点甜言蜜语给蒙蔽了自己的内心不成?说到底还是他有吸引我的地方,所以我才会心甘情愿的跟他继续交往,真的没有你顾虑的这些问题。” “真的?”欧阳正华虽然想要拆散他们两个人,可是看着欧阳希子那么喜欢他,而且还怀着孩子的份上,也就只能够咬咬牙,暂时先不多加评论了。 “反正我可跟你说清楚了,要是他欺负你的话,你一定要跟我说,我去帮你好好教训他,你可别憋在心里面了,知道吗?” 欧阳正华再三告诫着欧阳希子,瞪着眼睛,叹着气,眼底里面的不满真的是满溢出来。 “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希子的,您不用担心这些问题,既然她选择相信我,我就一定会用我最好的一面去对待她的,更是不会让你们继续担心,我可以保证,她一定会在我这里得到最好的生活的。” 墨九执从一侧走了出来,跟欧阳正华保证道。 “现在你先别给我说这么早,有些事情不是你嘴上答应我就可以的,更何况我现在对你的印象已经是大打折扣了,会不会让我的女儿继续跟你处还不一定呢,所以你少给我继续拍马屁和装好人了,在我们的面前根本就行不通!” 欧阳正华冷哼一声。 “爸,你现在是不是不相信女儿的眼光了?” “我什么时候相信过你的眼光,在国外的时候交那些不三不四的男朋友,我好不容易盼到你的目光是正常一点了,结果还把自己的女朋友送进过监狱,你这不是逗我玩呢吗?” 欧阳正华真是越说越气,瞪着欧阳希子和墨九执:“我可跟你们说清楚,要不是现在希子怀着你的孩子,我早就已经要把她给带回家了,哪里还会让你继续呆在他的身边?” 墨九执低着头不说话,就这样听着欧阳正华对自己的批判,半晌,墨九执的眼底突然迸发出光芒来:“叔叔,事情其实是这样的,我和希子……” 欧阳希子一把拽住了墨九执,捂住了他的嘴,说道:“爸,其实我们已经是私下领证了,本来想着要等孩子生下来再和你说的,后来就因为一些事情给推迟了,你别生气!” “什么?”欧阳正华捂着自己的脸,微张着嘴死死的看着欧阳希子,气得就差没有给欧阳希子一巴掌了:“你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我说一声?既然这样的话,你们为什么还不办婚礼,是不是墨九执不愿意跟你办?” “当然没有了。”欧阳希子摇头,咬着牙继续说道:“他早就已经跟我提过这件事情了,但是因为他给我的惊喜还没有准备好,况且现在怀着孩子也不应该要急着结婚,我们就打算应该要把孩子给生下来了再跟你说的,谁知道上次没有瞒住,这次也算是失败了。” “你真是个逆子!气死我了!”欧阳正华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只留下了欧阳希子和墨九执两个人。 “你为什么要帮我?” 墨九执全程几乎都属于一种愣神的模样,听着欧阳希子和欧阳正华的对话,心里很是自责:“我们应该要跟你爸爸说清楚,的确是我太自私了,也算是拉着你非要配合我演戏,这个时候又是这样,也没有在该站的时候站出来,好像把一切都给搞砸了。” “我不想看见你奶奶失望的样子。”欧阳希子摇了摇头:“我从小可以说是我奶奶带大的,看见你奶奶我就好像是看见了我奶奶一样,不想看见她伤心难过,所以这是我自愿的,你也没有什么好自责的,况且,我还收了你奶奶的礼物,怎么样都要把这个戏演下去吧。” 墨九执张了张嘴,进入干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才好了,只能够落下两个字:“多谢。” “你可别谢我,我承受不起啊,你现在应该要想想等半年过后我们应该要怎么样把这件事情继续瞒下去?” 欧阳希子双手反剪在身后:“到时候恐怕就不是你奶奶失望了,我已经可以想象到,到时候所有的人都想要来打死我们的样子了。” “这个时候还想着要讲笑话?”墨九执真的是搞不懂这个欧阳希子,这个时候又很可爱,好像一切都不放在心上,也很善良的模样。 “那不然呢,难道说我应该要哭吗?”欧阳希子仰起头来看向墨九执:“我今天化了这么好看的妆,才不想要把妆给哭花了呢。” “你别放在心上,我妈是最宠我的,到时候我去求求我妈,让她去给我求求我爹,这件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你也就别放什么压力在自己的心上了。” 欧阳希子拍了拍墨九执朝着一侧走去。 953.你还真的进军娱乐圈了?! “不过你打算给我讲讲那个云岚筱吗?”欧阳希子走到一侧的秋千那里,看向墨九执:“今天都快要被这个女人毁了我们之间的合作了,还不给我讲讲你们之间的故事吗?” 墨九执愣了一愣,然后在她的身侧坐下,开始解释起来。 从头到尾,事无巨细。 “这个女人要是被我给见到了,我说不定是要打死她了,更别说是把她送进监狱,我还要送她去见阎王,这也太坏了吧!” 欧阳希子扯着嗓子,一脸的怒意,冷哼了一声:“这压根就不能够怪你,竟然跟了墨勋爵之后又来勾引你,又看你不是墨氏总裁了,想着要悔婚,哪是想要真正嫁个好人?见识就是把自己卖给钱了吧?” 墨九执没有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她不知悔改,还设计想要破坏小惜和晓晓之间的感情,所以勋爵很生气,让人一辈子都不要把她放出来了。” “就该这样,自己做的孽,难不成还要让别人帮她承担后果吗?” 欧阳希子冷哼了一声,果然这个女人一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人了。 “你放心啦,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爸不过就是随口说说,等到时候他想通了,也就不会继续反对我们了,你别放在心上,没事的。” 欧阳希子看着墨九执蹙着眉头的样子就猜到了他现在是在担心什么了。 “的确是我的问题,没有事先跟你说清楚。” “诶,这什么跟什么呀,你和我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合作关系,又不是真正的情侣,怎么好像你我真的已经领证结婚了一样?你担心个什么劲?” 欧阳希子戳了戳墨九执的肩膀:“你还是回去劝劝你爸妈别太生气了,要不然的话,我也真的是过意不去。” 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平时挺会闹腾的,关键时刻真的是比谁都靠谱,便认真的点了点头:“总而言之,还是要多谢你的,要不然的话,我真的是要把事情都给说出来了,到时候也不知道该要怎么样才可以让家人接受这件事情了,尤其是我奶奶。” “走吧,一起进去看看,你到时候顺着我爸一些,别跟他顶嘴,要不然他可真的得气死了。” 欧阳希子再三的告诫墨九执。 墨九执应下了。 好歹后来的事情碍着这么多人的面,也算是有惊无险,虽然欧阳正华的脸色差了点,但是说实话,也不可能真的让墨九执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脸,谁知道万一后来欧阳希子是不是真的非要他不可,虽然爱女儿心切,可是怎么说也不能乱来。 而且,他女儿也知道事情真相,也算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 …… 一个礼拜后。 欧阳希子还真的是进入了娱乐圈。 墨九执暂时也因为个人的私事留在了b城,也算是陪着他的奶奶还有家人了。 “哥,没想到啊,嫂子竟然还是个明星?” 墨勋爵和夏惜缘坐在客厅里面秀恩爱,刚开出电视就是关于欧阳希子的报道。 “什么?” 墨九执蹙眉,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欧阳希子还真的是说到做到,真的选择去演戏了,明明那是只是一个玩笑而已,他赶到客厅里面果然见她站在记者面前,淡定自若的介绍自己,然后介绍自己参演的作品。 “可以啊,还是女一号!” 墨勋爵呵呵笑着:“没有想到我也会有这么多才多艺的大嫂,大哥,你可真的是捡到宝了,你还不好好对人家?” 墨九执瞪了一眼墨勋爵说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哪那么多废话?” “听说你上次被批评了?”墨勋爵一脸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没想到啊,你这么一个五好男人竟然还会被嫌弃?不可能啊,快跟我说说是因为什么?” 墨勋爵当时想要八卦两句的,但是看着墨凌白和墨夫人脸上的神情可以说是无比的阴沉,最后也就只能够憋着闭嘴了。 “你说欧克被我们给丢出去了,除了云岚筱的事情还有什么?” 墨九执有气无力的说道,想起那个时候他们对自己的鄙夷就有些不快。 墨勋爵瞪大了眼睛:“你是说那个女人又出来作妖了?那嫂子是不是很生气,然后不相信你?” “这倒不是,她觉得这没什么,就是她爸爸好像因此对我的印象就比较差了,然后就不是很喜欢我的样子。” 墨九执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再说什么,冷哼了一声:“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情你别多问,和小惜之间好好的就可以了,别的你们可别多管。” 刚说完,墨九执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你有空来接我吗?我的车子好像没油了,暂时回不去。”欧阳希子焦灼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你等我。” 墨九执捞起自己的衣服挂在肩头,然后急匆匆的就出门了:“告诉妈,说我今天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了,你们吃饭的时候不用等我。” “你去哪?” “不管你的事!” 墨九执就急匆匆的出门了。 到了片场。 “你的经纪人呢?”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背后空无一人,蹙着眉头不悦道。 “经纪人?”欧阳希子的脸上有些疑惑:“我需要经纪人做什么?” “难道说你现在是自己给自己找的戏?” 墨九执震惊了,看着面前的女人一脸疑惑的样子,他就猜到了,欧阳希子肯定是没有经纪人的。 “对啊。” “大姐,你看看现在哪个明星没有助理和经纪人的,你就算是对自己再有自信也不能就这样单枪匹马吧?” 墨九执帮助欧阳希子开了车门:“难道你一个人干这么多不累吗?”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那我到时候回家之后研究一下,然后去找个助理,还有经纪人,是不是还需要一个化妆师,造型师什么的?” 欧阳希子掰着手指,看起来就跟一个小白一样无知。 “那你的签约公司呢?” 墨九执扶着额头,他虽然不从事这个行业,但是怎么说也知道一些,便叹了一口气:“这样吧,墨氏收下有一个娱乐公司,到时候我让勋爵去帮你说说,然后他们会给你安排一切的,别的你暂时就不想要担心了,好吧?” “真的?” 欧阳希子瞪着眼睛惊讶的看着墨九执,说道:“这样就太好了,我时间也紧,也没有时间去找这些人,要是你能让墨勋爵帮我搞定,我可以说是非常的高兴了。” “哎,那你是怎么接下这部剧的?” 墨九执惊讶道,他可不相信这么一个小白还有脑子去想着去谈片酬啊什么的。 “我让我爸爸给我找的呀。” “你爸爸理你了?” 墨九执听见欧阳正华,其实心里面还是有些小小的担心,就怕到时候还是会被欧阳希子家里给排斥,嫌弃,所以眼睛里面也有些躲闪。 “我们是父女,怎么说都是亲生的,既然这样,又怎么会有隔夜仇,其实他就是气我,没有跟他好好的商量一下,然后还有我妈妈在旁边给我说好话,那么肯定就不会继续来生我的气啦,所以啊,早就已经理我了,也就帮我找了这些了呗,总而言之,你还是不要担心了,我会想办法说服我爸爸的。” 欧阳希子一本正经的说道,然后带着狡黠看着墨九执:“你明天有事吗?” “怎么?”墨九执稍稍有些防备:“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好了。” “要不然你明天跟我回家一趟,上次本来也是要一起吃顿饭的,后来也没有成功,刚巧我爸爸明天也有时间,你要不然看看一起吃个饭什么的,到时候你跟我爸爸再说说好话?” 欧阳希子低着头笑着说道。 “可以。”墨九执想了一下,还是同意了,后来又说:“刚巧我明天没有事情要做,要不要给你来探班?带点吃的?” “真的可以吗?” 欧阳希子的一双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看着墨九执好像是小孩子看见了糖一样:“你真的会来看我吗?” “我什么骗过你?”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脸上带着笑意:“倒是我还要谢谢你,帮我了这么多,还在你爸的面前这么给我说话,还有在我爸妈面前也没有揭穿我。” “我们这是合作,应该的,要是揭穿你了,我不是也就被他们给嫌弃了,到时候我说啥都不信我了,不是吗?” 欧阳希子甩甩手,又将事情移到演戏这件事情来:“你说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什么?” “你没有看新闻吗?”欧阳希子看着墨九执疑惑的眼神,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会看的呢。” “你又没有提前跟我说,况且,我也不知道你这么突然就会进军娱乐圈啊。”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这个样子,决定逗逗他。 “算了,以后还有机会的,你给我好好关注就好了。” 欧阳希子也算是看得开,很快就看开了。 “你表现的很好啦,其实我看见了,刚才墨勋爵喊我看的,刚看完你就打电话让我来接你了。” 墨九执亲昵的刮了刮欧阳希子的鼻子。 “那你刚才是在骗我吗!” 954.其实我们都已经领证了! 墨九执摇头又点头:“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因为我的确是没有关注这些,不过的确是勋爵跟我说我才知道的。” 欧阳希子瞪了他一眼:“谁管你这么多,你快把我送回去吧,我还要回去收拾一下,今天晚上是我爸的生日。” “叔叔的生日?”墨九执一把拉住了欧阳希子:“要不然你带我一起去?” 欧阳希子打量一下墨九执,半晌问道:“你确定吗?你知道我爸对你可能还有点意见,万一到时候刁难你的话,你确定可以受得了吗?” 墨九执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了坚定:“可以,这本来就是应该的,其实我前几天就该去的。” 欧阳希子见他这么说,也就只能够点头同意了:“那到时候如果我爸说话太难听的话,你可别找我帮忙啊,我可不想一起被骂!” “切,我才不需要你一个女人来帮我呢!”墨九执笑着回答道:“亏我还以为你多么的仗义,现在看来比谁躲得都快呢!” “谁叫你那么蠢,我爸那么好说话的人你都可以惹生气了。”欧阳希子吐了吐舌头,双手叉腰弯着头,满脸的笑意。 墨九执叹了一口气:“不跟你说这些了,你先跟我回去拿点东西,我收拾一下,马上就跟你回去,你看这样可以吗?” “那我的车呢?” “我叫保险公司来给你拖回去,保证不会给你丢了,这样可以了不?!” 墨九执将欧阳希子待会了家里。 欧阳希子站在门口探了探头,有些别扭的说道:“要不然我就在门口等你,行不?” “为什么?”墨九执蹙起了眉头,表示不解。 “上次那件事情闹得两家都挺不愉快的,要是我现在再进去的话,说不定会给你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欧阳希子还没有说完,就被墨九执给拖进去了:“诶,你这是干什么?” 墨九执勾着欧阳希子的脖子,将她直接给拖进了屋里,也不管她的挣扎,说道:“本来那件事情是我的问题,没有早点跟你们说清楚,你爸妈生我的气,是理所当然,况且我们家本就理亏,对你只有愧疚,怎么可能会让你受委屈,而且,我被骂你不是刚好看戏吗。” 欧阳希子噗嗤一声:“哟,难得见你示弱,不容易啊。” “我这叫愿意承担自己的问题,你以为呢?”墨九执冷哼了一声:“跟那些人是不一样的,好吧,你可别来冤枉了我,说的我好像死不承认自己的错误一样,我可不背这个锅。” “大嫂,你来了呀,我可说刚才我哥跑那么快出去做什么,还让我不要管,啧啧,原来是去接大嫂你吃饭来了。”墨勋爵一双眼睛在两个人之间打转,笑着说道:“你们先好好的温情一下,我去让秦嫂再去买些菜回来。” “不用了,我待会不在家里吃饭。” 墨九执喊住了墨勋爵:“你待会跟妈说一声,不用等我回来吃饭了,我只是回来拿点东西,换个衣服。” 墨勋爵笑着点了点头,那八卦的眼神又转移到了欧阳希子的身上:“大嫂,还是你把大哥教育的好,不过我看你是进军演艺圈了?” “嗯。”欧阳希子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我就是无聊去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做。” “大嫂,你有经纪人了吗?”墨勋爵挠了挠头:“我们墨家旗下有一个不错的娱乐公司,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一个,不对,给你来个一条龙服务!” “可以啊,刚才你哥还给我说要让你给我开个后门呢。”欧阳希子笑了起来,朝着从房间出来的夏惜缘打了个招呼。 “大嫂,你可算来了,你都不知道我妈还有奶奶天天都在念叨你,要是你在不来的话,恐怕就要上门去找你了。”夏惜缘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牵起了欧阳希子的手:“我去把奶奶喊出来。” 却被欧阳希子一把拉住了:“我和九执待会有事情要出去一趟,等我下次来一定再这里呆久一点,这样可以吗?” “人家要去约会,你可别捣乱。”墨勋爵真是胆子肥了,竟然敢跟欧阳希子这么说话,果然就是被狠狠瞪了一眼的结果。 “大嫂,那你一定要常来,你都不知道奶奶和妈真是天天盼着你来呢。” 夏惜缘笑着说道,然后指了指楼上:“你是在等公子吗?” 欧阳希子脸忽然一红,点了点头。 “你问我呀,我都知道,你看嫂子脸都红了,这是要去约会,倒是你,怀了孩子之后真是比谁都懒,班也不上,也不想跟我一起去玩,天天就在床上躺着,你也不嫌累吗?”墨勋爵抱怨道,显然是对夏惜缘忽视自己十分的不满意。 “天天躺着还会累?你说你是不是猪脑子,况且,你不知道孕妇都比较嗜睡吗?” 夏惜缘瞪了一眼墨勋爵,然后朝着厨房走去:“我去给嫂子洗点水果。” “不用麻烦了,我们马上就要走了,等明天吧,我抽时间来看看奶奶,今天真的抱歉了。”欧阳希子满脸的不好意思。 刚巧,墨九执从房间里出来,她总算是感觉到解放了,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赶快下来解救自己。 谁知,这个时候,墨夫人正好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看见欧阳希子就好像是好些日子没有吃到饭的饿狼一样,眼中放光:“希子,你可算是来看看我们了,上次的事情的确是我们的不对,应该要早点跟你说的,所以才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出来,你别生气,九执真的对你很上心……” 这一吼不要紧,要紧的是被墨老夫人听见了,这下算是彻底完了。 抽不开身了。 欧阳希子还要苦笑着一一应付:“奶奶,我这些天是有工作要做,所以才会没有来看您的,等我忙完这阵子我保证天天都来看您好不好?” 墨老夫人要说的话被堵住,冷哼了一声:“你别想要骗我老太婆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九执之间的关系……” 欧阳希子顿时就慌了,一把抓住了墨老夫人的手:“奶奶,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和九执都已经确认关系很久了,而且我们都已经悄悄领证了,只是眼下的情形不容我们先公布,所以还要拖个一阵子。” “什么?” 墨老夫人瞪大了眼睛,听着欧阳希子的话满脸的惊讶:“你说的可是真的?” 又把目光放在了墨九执的身上:“你说。” 墨九执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想着现在也不好半途而废,只能够点了点头:“奶奶,是这样的,本来是想要过阵子,等安胎过后,危险期都过了,然后再告诉你们的,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更别说想着要你担心了……” 墨老夫人一张脸上不断变化这光彩,看着墨九执的眼神,希望他可以给自己一个解释,半晌也只能够笑着点了点头:“幸好,是你们在一起了,我这孙子从小就孝顺,什么都跟我们说,既然瞒着我们一定是有他的道理,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希子,他一定是很爱你的,希望你可以可可好好的跟他在一起。” 欧阳希子头疼欲裂,这下可好了,简直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只能够点头如捣米:“奶奶,这些我都是知道的,我一定不会辜负九执的,您放心好了。” 墨九执也叹了一口气,现在是好了,原来越混乱了,简直是不知道该从何是好了。 “希子,你留下来吃饭吧,我到时候和凌白商量一下去你家提亲,会尽快将嫁妆准备好的。” 墨夫人脸上满是笑意,她算是放下心来了,欧阳希子可是她看上的媳妇,一定是不会差的。 欧阳希子连连摆手:“先过阵子吧,我爸那里暂时还不是愿意松口的,您也知道,他上次都快要气死了,所以这两天都不许我出门,还将我狠狠骂了一顿,今天适逢我爸的生日,所以喊上九执一起去,说不定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以稍稍缓和一些,等到那个时候,您再去找我爸提亲也不晚的。” 墨九执点头:“是啊,妈这些都不要你操心的,我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况且现在欧阳叔叔对我还不是那么满意,要是您贸然去的话,说不定对我的印象是更差了,这样希子就更不可能成为您的儿媳了,您说是不是?” 墨夫人闻言也点了点头:“希子,您也是知道的,九执他这个人就是比较木讷,不会说话,其实心地是很善良的,为人处事也是很严谨的,他这次的确是犯了错误,但是希望你可以理解他。” 欧阳希子点了点头:“阿姨,我知道九执的为人,所以更加不会怪他,您可以放心,我会跟他好好相处的,您别担心了。” “这样就好。”墨夫人瞪了一眼墨九执:“你可以要好好对人家小姑娘,要不然的话,你看我怎么教训你!” 955.爸,你这是同意我们了吗? “妈,到底我是你儿子,还是她是你女儿,你这偏心也太过了吧!”墨九执虽然是在抱怨,可是嘴角却挂着笑容。 “在我心里,希子可比你重要多了,要不是你,希子早就是我媳妇了,哪还用得着我等!”墨夫人冷哼一声,拉着欧阳希子:“希子,你跟阿姨来一下,有些话我想要单独跟你说。” 欧阳希子也就跟着墨夫人进了房间里面。 墨夫人从床头柜下掏出了一个手绢包着的东西,欧阳希子立马就摇头拒绝了:“阿姨,你不用给我什么,我什么都不缺。” 墨夫人将手绢掀开,是一对祖母绿的玉镯,价格匪浅。 “希子,这是给未来的儿媳妇的,既然你已经和九执领了证了,那么这早晚都是要给你的。”墨夫人塞进了欧阳希子的手中。 欧阳希子无奈翻了一个白眼,这下可好,算是把自己给坑了。 她难道现在还能说其实自己没跟墨九执领证吗?就算说了恐怕也没有人敢信,算了,以后等到他们的合作结束之后还给他们就是了。 欧阳希子便接下了手镯:“谢谢阿姨。” …… 车上。 “我这下可是为了帮你把自己给坑惨了,你都不知道你妈和奶奶都给了我传给儿媳妇的首饰了,你说我真的是罪恶啊,要是将来事情给揭穿了,他们可有多么难受?”欧阳希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没事,到时候我会跟我妈和奶奶说清楚的。”墨九执打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时不时回她两句。 一路上堵车,好不容易到了欧阳家。 家里的阿姨出来开门的时候,便见到玉树临风的墨九执,顿时那双眼睛就在欧阳希子和他之间徘徊:“小姐,你的眼光可真是不错呢,这位少爷看起来就是气质出众。” “张嫂,你说什么呢!”欧阳希子脸顿时通红,要紧将话题给扯了过去:“我爸在里面吗?” 张嫂点头后,欧阳希子就拉着墨九执进去了。 “爸,我回来了。”欧阳希子朝着屋内喊道,看着欧阳正华正跟欧阳夫人讲话,便凑了上去,小声在他的耳边说道:“你看看我给你带了谁过来,寿星可不准生气的!” 欧阳正华顿时就沉下了脸,蹙着看着墨九执:“你怎么来了?” “欧阳叔叔,其实早些我就应该要来跟您道歉的,奈何这几日一直有事情拖着,听希子说今天是您的生日,便再也不好推辞,所以便跟着希子来跟您过个生日,也来跟您道个歉。” 墨九执将准备好的礼物递了过去,也不见欧阳正华接下,便只能放在茶几上面。 “我可受不起,你这样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可没有早点做准备,也没有多准备任何一个人的饭菜。”欧阳正华明显还没有消气,说出口的话时不时在暗示墨九执之前的不打招呼,可以说是无比的愤怒。 “爸,你怎么这么说话,九执他没有那个意思的,而且他真的有跟我提前说过的,只是我怕你们知道了会生气,所以就让他瞒着你,期间他也说过我几次,说要跟你们摊牌的,后来还是被我给拦下了,况且他真的很有诚意的。” 欧阳希子打着圆场,给欧阳夫人使了一个眼色。 欧阳夫人也比较看好墨九执,所以就拉了拉欧阳正华的手:“我说你啊,就别这么大的火气了,你看女儿也说了,就是担心你反对他们,才会让九执不要跟你讲的,人家的本意也不是如此,你说是不是,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别生气啦!” “哼!”欧阳正华也瞪了一眼欧阳夫人:“别的事情我都可以随便希子,但是这嫁人,我一定要好好把把关,身份尊贵与否我不在乎,我欧阳家有的是钱,只要那个人上进,诚实,对我女儿很好,那些就足够了,可是墨九执呢?竟然把未婚妻送进了牢里,我说出去,别人可不得笑死我?” “我这张老脸可是要往哪里隔!”欧阳正华气得站起身来,说什么都不想要跟墨九执共处一屋。 “爹,可是你都不问一下为什么要将云岚筱送进去,而且给过她多少次机会,她都没有珍惜,这样的人是感化不了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法律来制裁她!”欧阳希子不爽了,站起身来,双手叉腰:“要是我真的是做了那种坏事,我也情愿被抓进去!”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欧阳正华气得拍桌,瞪着欧阳希子:“你现在是翅膀长硬了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不愿意听了,觉得爱情就有面包吃了?的确,我们家不缺这些,但是你对他的爱和他对你的爱是不是成正比,你考虑过这个问题没有?还是你也觉得这些事无关紧要的?嗯?” 墨九执拉住了欧阳希子,将她护在身后:“叔叔,今天是您的生日,您别生气,至于云岚筱,我的确有些过激,但是她那是违法了,要是换做希子做了同样的事情,我也会这样做的,更何况她还想要害命,你觉得我可能会姑息吗?” 欧阳正华气得发抖,看着墨九执梗着脖子看向自己,冷哼了一声:“既然这样的话,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把女儿嫁给你?” “因为我相信叔叔您也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小的错误,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一次两次三次都不是问题,只要你愿意改,那么无所谓,但是那种原则性的问题,出卖商业机密,甚至想要谋财害命,那么就算是我的亲生父母,做了这样的事情,我都会毫不犹豫的举报,我宁愿自己痛苦,也不能给世人留下威胁。” 墨九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欧阳正华,口口声声,一丝丝躲避也没有。 欧阳正华就跟墨九执对视,半晌,见墨九执微微弯了弯腰:“叔叔,如果您实在觉得我和希子不合适,那么我也会努力让你满意,当然,今天是您的生日,我不想要让您和希子为难,我就先走了,希望您生日快乐。” “诶,九执,你别走啊,我爸其实……” 欧阳希子简直是要控制不住自己骂粗口了,怎么倒霉的总是她,这下帮个忙搞得好像还是自己多管闲事了,真的是要气死人了。 “等一下。”欧阳正华也发话了,墨九执就站在了那里,转过身来,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既然来了,就一起吃个饭吧,要不然被老墨知道了,指不定要怪我怎么样亏待你呢,不过我可跟你说,我并没有想要原谅你的想法,你和希子的事情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别给我高兴的太早了!” 欧阳正华瘪了瘪嘴,虽然已经是松口了,却偏偏还是嘴上不饶人。 欧阳希子拽了拽墨九执,凑近他的耳边:“看来你刚才这么正义的话,让我爸感觉你这个人很不错了,你可要好好表现,别把我的努力给整黄了,知道不?” 墨九执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叔叔,谢谢你愿意让我跟你一起吃饭。”墨九执看着欧阳正华很认真的说道。 “你小子少给我攀关系啊,我可没有接受你的意思,我只是怕你家里人以为我亏待你,到时候又要到我耳边来抱怨,我是嫌烦,所以才让你一起吃个饭才回去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你别多想了,还有,吃完就赶紧给我走人,我欧阳家可不是你说来就来的。” 欧阳正华非是不承认,瞥了一眼欧阳希子:“你可别给我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我可跟你说清楚了啊,要不是你是我的女儿,你信不信我把你也一起赶出去,我看你也真是让我一点都不省心,干什么时候从来都不见你主动跟我说一声。” “爸,这不是你之前跟我说的吗,要是看见了有缘人,就一定要牢牢的抓紧了,可别给你弄丢了一个女婿,然后你之前也说了,对九执的印象是很不错的,我这才跟他就抓紧时间定下来了,难道照你的话去做,还不对了吗?” 欧阳希子委屈的瘪了瘪嘴:“妈,那个时候你在旁边的,你听到的,是不是?” 欧阳夫人见欧阳希子把锅摔在了自己的身上,戳了戳她的额头,说道:“我看你啊,就是这些小心思比谁都多,现在好了,连妈妈都不放过要坑一下了?” “妈,那不是你也听见了吗?”欧阳希子吐了吐舌头:“反正不管,九执就是我看上的人了,你们就算是不喜欢,也要给我憋着!” “我看你是无法无天!” 欧阳正华戳了戳她的脑袋:“都怪我们从小就给你惯的,现在你是好了,就抓着以前的话得寸进尺了。” “你自己说的话呀,而且你可是一家之主,当然是你说什么我都要记在我的心里面,这叫听你的话,当然也免得你耍赖,我可不要看见你这样嫌弃九执呢,人家毕竟对我那么好,你这不是亏待人家了吗!” 欧阳希子给墨九执夹了一块菜,笑着说道。 956.你就是那个小三! “我看你就是有了心上人就忘记了爹娘了,还非要找借口。”欧阳正华说道,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舒坦,但是看着欧阳希子这样说,也算是觉得墨九执最起码对欧阳希子算是不错了,再不爽也就只能憋着的。 不过,转过脸来威胁道:“墨九执,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家希子的事情,你看我是不是连你墨家都给一起拆了,你信不信?!” “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希子的,保证不会让她受一点点委屈的。”墨九执再三保证。 饭后。 “可以啊你,刚才我差点就信了你的邪,说话倒是一套又一套的,怪不得也是有未婚妻的人。”欧阳希子的语气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酸,瞥了一眼墨九执:“哼,早知道你可以自己应付我就不帮你说话了。” “还是要谢谢你,我这不是事前就做好准备了吗,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会说得出这些。”墨九执笑着说道:“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欧阳希子睨了一眼他:“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就是看你竟然能回答得这么好,想必都不需要我来帮你了,你就可以直接说服我爸了,还浪费我这么多口水,我当然不爽了!” “那我请你吃甜点?” 墨九执竟然宠溺的揉了揉欧阳希子的头顶,恐怕事后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吧! “我才不要呢,要是胖了,我拍戏不就丢人丢大发了吗!”欧阳希子傲娇的仰着头,表示不同意。 “你放心,只吃那么一两次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别多想了。”墨九执说着就带着欧阳希子去了最近新开的甜品店。 欧阳希子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可是那眼神,简直就是在放光了,尤其是盯着芒果欧蕾的时候,那口水就快要流下来了。 “要两个芒果欧蕾……” “两个太多了,我吃不了的。”欧阳希子抓住墨九执的手:“一个就够了。” “我也要一个……”墨九执脸上的黑线都快要落下来了,看着欧阳希子不禁笑道:“你刚才还说不吃,怕胖呢。” “老板,还要三个草莓泡芙。”欧阳希子懒得理他,拿过他手里的卡就递给老板:“既然你说要请我吃,那我当然要吃个够,还要两杯奶茶。” “你倒是好意思。”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现在怎么说名义上面你是我的男朋友,这样请我吃一点甜品你都心疼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合理了?”欧阳希子结果甜点,朝着一侧的桌子上坐过去:“今天我可是冒着被我爸打骂的风险帮了你,关键你有了准备也不早点提醒我,真的是亏了亏了。” 欧阳希子摆摆手,狠狠瞪了一眼墨九执:“我可跟你说啊,以后再这样不通知我,你信不信我在阿姨和奶奶面前狂说你的坏话?” “他们会信你吗?”墨九执喝了一口奶茶:“我可是跟她们生活了三十年的人,你确定人家相信你一个初来乍到,还不满三个月的你?” “那又怎么样,总之我看着奶奶和阿姨都挺喜欢我的,既然这样的话,肯定也会相信我的!” 欧阳希子挖了一大勺奶油放进嘴里,舔了舔嘴唇。 “我好心把你介绍给我奶奶和妈,你倒好,现在想着却是怎么坑我了,是吗?” “摆脱,谁不是呢?你倒好,还连累我被我爹给好好教训了一顿,要不是我爹相信我还是他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恐怕早就已经把我给扫地出门了。”欧阳希子也毫不例外的反唇相讥:“所以我可跟你说,我可以凭借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让奶奶和阿姨好好教训你,说你欺负我,还要我把孩子给打掉!” “你本来就没有孩子!”墨九执反驳道。 “可是奶奶他们不知道啊,嘿嘿,要不然你以为我爸怎么可能会就这样放过你?”欧阳希子瞪了一眼墨九执,继续说道:“我可跟你讲你要是得罪了我啊,我可不放过你呢。” “我可不敢,古人都说,而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所以我可不敢轻易得罪你的。” “你说谁是小人!” “我可没说你,我说你是女人!” “……” 片场。 “你就是欧阳希子?”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连衣裙的女人扭着纤细的腰肢站在了欧阳希子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满是不屑:“看起来也就长得那样吧,你有什么理由把我给挤下来?!” 欧阳希子闻言抬起头,蹙着眉头十分的不满,也懒得理她,继续背着剧本。 “诶,我说你一个刚出道的新人,看来是背景很硬咯?还是爬上了我们墨总的床?听说我们墨氏投资了你,你难道不知道墨总已经结婚了吗,你这样的人生的再好也就是一个小三,况且我只觉得你长得一般!” 来人是万茜,本来是这部剧的女主角,就因为欧阳正华和导演打了个招呼之后就被换下去了,这次,大概是来找茬没有错了。 “让开。”欧阳希子站起身来,那万茜比她矮了小半个头,在气势方面就已经将她给压倒了:“我不想和疯狗说话。” “你骂谁是疯狗呢!”万茜几乎是要跳起来了,她在娱乐圈里面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让钱董帮自己一把,开了个后门,当了个女主角,现在可好,还没有官宣呢,就被挤了下去,多气人! 原来还在姐妹面前夸下过海口的,现在可好,所有的人几乎都在看她的笑话了,要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动不动就把别人看作是跟你一样不要脸的小三,你不是疯狗是什么?”欧阳希子勾起唇角,她可没在怕的:“还有,有本事你就把我给挤下去啊,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这年头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人都可以这么嚣张了吗?”万茜觉得好笑,狠狠剜了一眼欧阳希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想要找人来给你撑腰,我可告诉你,今天墨总去香港出差了,你可别做梦了!!!” “你!”欧阳希子看着这种一来就满嘴喷粪的人懒得一般见识,便绕开了她。 “你给我站住,我让你走了?”万茜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看戏,她勾着唇角,顺手就是一巴掌。 众人惊呼,可是巴掌还没有落在欧阳希子的脸上,就被她给接住了,反倒是给了她一个巴掌:“姐姐是练过的,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要来跟我打?我劝你还是远点好。” “你!” 万茜捂着自己的脸,看着欧阳希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是疯狗吗?难道疯狗还有名字不成?”欧阳希子佯装惊讶,看着万茜微张着嘴:“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一个小三难道也配我知道?” 万茜红着眼睛瞪着欧阳希子,恨不得将她给碎尸万段了。 欧阳希子勾着嘴唇,又给了她一巴掌:“你记住了,我叫欧阳希子,你可以去随便问问我爸爸是谁,未婚夫是谁,然后再来跟我说这些,跟我斗,我怕你翻车啊。” 众人惊呼,看着欧阳希子都愣了神,太帅了吧。 “你们都在干什么?” 墨九执刚从一侧走出来,就听见这里吵得是乱哄哄的,蹙着眉头十分的不悦。 万茜是见过墨九执的,原本他还是墨总的时候。 并且,最重要的一点,墨家的娱乐公司准确的说其实在墨九执的手里面。 “墨总,这个女人骂我,还侮辱我们墨氏,说我们不配跟她的爹还有未婚夫斗,我们都是些小喽啰。” 万茜最会的还是恶人先告状了,瞪着欧阳希子露出一抹挑衅的眼神:“她还抢走了我的戏,我这是想要来问问她,这样做不公平,还有好好的人不做,为什么要做个小三。” “你是小三?”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问道:“你还侮辱了墨氏?” “墨总,她就是这么说的,说自己爬上了小墨总的床,所以可以抢走我的女主的位置,我这不是反驳了两句,说了她两句,让她好好做人,她就动手打我。”万茜说着,那眼泪顿时便落了下来,要是别人,恐怕真的觉得她是那么的楚楚可人了。 “是吗?” “墨总,你可别听她胡说八道,我什么人您还不知道吗?”欧阳希子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朝着墨九执跑了过去:“九执,我该听你的话,不应该要出来拍戏的,现在可好,还被说成是勋爵的小三了,你说奶奶知道是不是要被气死了。” 九执?勋爵? 万茜一愣,这女人还敢这么喊墨九执和墨勋爵? “你个小三,竟然这么水性杨花,还敢勾引我们墨总?!” “你不是说我是墨总的小三吗,那我勾引一下怎么了?”欧阳希子不以为然,耸了耸肩膀:“而且,你们墨总也是心甘情愿的不是吗?” “墨总,你看她竟然这么毁你清白!”墨氏上下谁不知道墨九执为人真的是水波不惊,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女人感兴趣?! 957.你可别跟我吹牛! “胡闹!”墨九执他竟然在众人的面前,就这样直直的走向了欧阳希子了,他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顶说道:“我不是让你在剧组跟人好好相处吗?” “这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呀,况且,她竟然说我是你弟弟的小三?”欧阳希子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下,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可我明明是你的未婚妻啊,而且这里也是我爸打招呼了进来的,怎么变成是我做皮肉生意赚来的了?” 万茜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刚才这个女人说了什么? 她是墨九执的未婚妻? “你爸是谁?”万茜愣了愣问了这么个白痴问题。 “欧阳正华啊,难道我爸的名气那么小吗?”欧阳希子咬了咬手指:“他可每天都在我的面前跟我吹牛,说自己是房地产界的大鳄,现在看来,连个小明星都不认识他,还好意思说出口?” 万茜就差两眼一翻晕过去了,她刚才教训的人是谁? 还诬陷了她是墨勋爵的小三,这下可完蛋了,还有,她可是欧阳正华的女儿,要几个娱乐公司都可以啊,怎么非要来当个演员? 完了完了,这下算是死定了。 “欧阳小姐,我刚才是瞎了眼了,其实也是因为自己争取了那么久的剧本被人抢了去,所以有点不甘心……” “不甘心我可以理解,你骂我也可以,但是你为什么要污蔑我,而且还扯上别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呀。”欧阳希子冷笑了一声:“看来你是个欺软怕硬的人啊,要是你给我一直横下去也就算了,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呢?” 然后,万茜就这样被人给丢了出去。 片场其余对欧阳希子不服的人,此刻也只能够闭紧了嘴巴,不敢再说些胡话了,万茜的后果他们都已经是看见了,说不定要被雪藏了,他们可不想要这样的结果,所以只能够憋着。 “可以啊你,倒是没有想到你也这么强势?本来以为你会吃亏,倒是没有想到你把别人给教训了一顿。” 墨九执带着欧阳希子去休息室的时候,笑着说道:“没想到叔叔倒是把你教育的好,以后不会吃亏。” “那可不,你也不看看我长这么大,有谁敢让我吃亏的,还想要打我,也不看看自己打得过我吗!” 欧阳希子叉着腰一脸的霸气:“而且,你骂就骂吧,还敢给我造谣,我不打死你!” 说着,欧阳希子装作生气的样子,狠狠的扬了扬拳头:“要不是看她是个女的,我都要用拳头好好教训她了。” “哦?你还打男人不成?” 墨九执笑出了声:“我看你这个样子,别到时候真的嫁不出去了,这么暴力,现在男生可不喜欢这样。” “那又有什么办法,难道我明明可以还手还非要故作柔弱不成吗?我才不愿意呢,我没有把她打趴下就不错了,况且,我怎么可能嫁不出去,你看看我,要脸有脸,要身材有身材,关键我爸说了,要是找不到,找个倒插门都可以的,我这个条件要娶我,嫁给我的不要太多哦!” 欧阳希子一点也不羞涩的说道,冷哼了一口,忽然露出一丝笑容:“倒是你,这么问,难道说你是想要跟我在一起不成吗?” “你可别了,我怕了你了还不行吗?我怕我到时候没有吸引你不说,别被你给打残了。”墨九执连忙摆手。 “别嘛,我该温柔的时候还是很温柔的,来,小娘子给爷笑一个!”欧阳希子朝着墨九执伸出自己的魔爪。 墨九执笑着拍了一把欧阳希子的手,吐槽道:“你也不看看自己,这个样子还想要让我给你笑?” “怎么,不行啊!”欧阳希子冷哼了一声:“怎么说我都是你的女朋友,未婚妻啊,不对,我们都已经领证了不是吗?” 欧阳希子再一次对着墨九执生出了魔爪,笑着说道:“既然这样你不如从了我呗?!” 要不是在车里面,恐怕墨九执真的是跑得比兔子还快了:“我可跟你说啊,你别乱动,我现在可是在开车,要是一不小心把你给甩了出去,你可别怪我。” “切,跟你开个玩笑都不行了。”欧阳希子心里有些苦恼的耷拉下眼皮,有些失落:“你现在是一点都不上心,就是因为我说服了我爹,你就不需要努力,是不是?” “大小姐,我可不敢。” “那你敷衍我?”欧阳希子冷哼一声,仿佛就早就已经认定了墨九执此刻就是不愿意被她调戏,气愤的耷拉了下来:“好吧好吧,那就这样吧,哎,亏我还在我爸的面前给你担保,没想到连我想要逗你一下你都不愿意,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大小姐,你可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苦肉计在我这里可没有用啊。”墨九执看着她暗自伤神的样子,明知道是装的,但是却依旧时不时的瞥了她一眼。 谁知道欧阳希子压根就不理,依旧垂着头,满脸的不开心。 “大小姐,你这是真的生气了?”墨九执无奈的摇了摇头:“算是我的错,那我让你调戏还不行吗?” “这可是你说的啊!”欧阳希子说着便笑起来,那眼神里面的狡黠真是比狐狸还要明显呢。 “我就知道你是装的!” “那你知道不也是上当了吗?不得不说你还是很给我面子的吗,不像是其他人,还想着要给我使绊子,我决定了,以后我罩你。”欧阳希子就真的像是大哥一样,双手叉腰,气势豪迈的说道。 “你还真把自己当大哥了?” 墨九执觉得好笑,看中她这个样子真是觉得那么的可爱:“不过不得不说啊,你还真是让我感觉有点可爱啊。” “那用得着你说,我小时候吃可爱多长大的,当然跟你不一样了,还有,我可是实话实说,你看看你,莫名其妙就被诬陷了,要是早点认识我的话,我就早点帮你教训那个女人了,哪里用得着这样,你说是不是?”欧阳希子将袖子撸起来,满脸的慷慨。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 墨九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就该早点认识你的,要不然也不至于吃那么大的亏,你说是不?还有,要不是你,我今天可得冤枉死了,都是你的功劳。” “你话这么说怎么好像感觉是因为你的关系我才没被众人骂啊,你可要搞清楚自己的地位啊,好好说话!”欧阳希子瞪了一眼墨九执:“你是在讽刺我?” “我哪里敢?” 墨九执真是叫苦不迭,看着欧阳希子这样瞪着自己真的是委屈的不行。 “这还差不多,要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的!” 欧阳希子瞪了一眼墨九执,冷哼了一声:“我可跟你说清楚啊,我现在跟你对外是男女朋友,未婚夫妻,所以说在外人的面前你可得向着我,要不然的话,我不是丢脸死了,我可受不了你说我的,要不然我要让我爸一起教训你了!” “大姐,你大可放心,我得罪谁都不敢得罪你呀,你现在可是掌管着我的生死,要不然我说不定就不知道为什么就被家里人给抛弃了,要不然我可不知道要怎么跟我奶奶解释,说不定还要被冠上负心汉的称号,得罪不起得罪不起!” 墨九执顺着欧阳希子的话说道:“你现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可是以你的话为重点,以你的话为想法,绝对是不敢对不起你的。” “这还差不多,算你有眼见力,要不然我可不放过你的。”欧阳希子得意的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好了。” “什么?”墨九执笑着问道:“你竟然还有好消息告诉我,我最近有做什么好事吗?” “一般般吧,我爸昨天晚上夸了你一点点。” 欧阳希子清了清嗓子,模仿欧阳正华说道:“这墨九执也还算是上心,这紫玉可不好找,还是这么通透的,也算是坑为了你花心思,我再看看,说不定到时候就不追究他这件事情了。” “啧啧啧,你看我爸这么有原则的人都松口了呢,你还不要感觉到意外惊喜吗?” “咦,我可受不起啊。”墨九执虽是这么说,但是话锋里面还是可以听的出来有些关心的:“不过,你可跟我说实话啊,你爸是不是暂时已经对我算是放心了,你要是骗我的话,我可会不好受的啊。” “我倒是想要骗你啊,那可是我爹,我敢吗?我不得被他给劈了我,倒是你怂什么?”欧阳希子又问:“还有,你那块玉花了不少钱吧,要我补贴你一点吗?” “不用了,你好好在我的娱乐公司里面打工就已经给我赚钱了。”墨九执笑着说道:“你以后可别惹事了啊,那万茜虽然霸道,怎么说也是当红花旦,一般人都要让着她一点,不过,她今天也真的是太过分了,你没做错,以后有事,你直接联系我就好了,别逞强。” 958.你能不能别乱跑,跟紧我!! “切,我才不会逞强呢,我是真的强!”欧阳希子冷哼了一声,表示不赞同墨九执这个说法:“我可跟你说,我从小到大就没有人敢得罪我的,要不然的话,我可是会整死他们的,所以啊,你都不知道到底是谁逞强呢,换做别人也就算了,得罪我,我可要她好看!” “是是是,谁敢得罪你啊,跟小祖宗似的。” 墨九执笑着说道,又好像是打探似的问道:“那你爹有说要让你带我回去吃个饭什么的吗?” “没有,你可别多想了,我爹可不是那么好得罪的。” 欧阳希子冷哼了一声:“当然你可以选择来求我,说不定我可以再在我爸的面前给你说几句好话,说不定你还就真的这样上岸了呢。” “可别了,受不起。”墨九执立即摆手:“我可不敢让你帮忙啊,你这么狠,万一最后我不小心得罪了你,我怕我被你给剁了。” “切,你干嘛这么说我,你跟我是熟人,又不得罪我,我干嘛要跟你动手,况且你今天还帮了我个大忙呢,我都没有谢你呢,怎么可能会打你,你也太小心了吧?”欧阳希子表示十分的不满意,难道自己想要去帮帮他,给他美言两句,竟然被拒绝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你欠我的人情,可别忘记帮我美言两句!”墨九执抓住的就是这个机会,下车抓紧时间跑了起来。 “好啊你,你竟然敢设计骗我,你给我跑快点,要是被我追上,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欧阳希子气得追着墨九执不放,亏她这么上心,他竟然还在算计着自己,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呢! 墨九执又不傻,怎么可能真的站在原地等着被打呢? “你给我站住!”欧阳希子在路上狂奔,追紧着墨九执,她才不会就这样被他说上两句。 “你再不站住信不信我跟我爸说你的坏话?!” “不至于吧?”墨九执站定在了原地,看着欧阳希子在不远处双手撑着膝盖,长吁短叹,明显是跑得太累了:“你不会对我这么不友好吧?我们可是盟友关系呢。” “哼,刚才不见得你这么说,现在害怕了,所以折回来了?我可跟你说,我才不吃你这一套呢,我待会就跟我爸爸说,你欺负我,还在剧组让我丢脸,都不帮我说话,我要哭,我要告诉他你区别对待我,就是因为不想要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了。” 欧阳希子越说越离谱,可是看她的神情,还跟真的一样。 “希子,我可跟你说啊,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要是你这么说的话,我可要跟我奶奶说,是你不想要孩子了,非要打掉,我被骂没事,到时候你也会被唠叨的,还有,你跟我之间闹僵了,你爸肯定要指望你找别人谈恋爱,说不定一天要相亲个好几次,你来回跑都不够呢!” 墨九执说着吓着欧阳希子。 “你可别胡说八道,我可是亲生的,怎么说我爸都会尊重我的意见,你说了那么多,就是想要吓吓我,我才没有那么笨相信你的话呢,我可跟你说,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欧阳希子又追了过来,冷哼了一声:“我可跟你说啊,要是你再这样我就去找记者,就说你是个忘恩负义的男人,搞大了我的肚子,竟然还想要我去堕胎,到时候我可相信你的谣言可是在这个互联网上满天飞了,到时候你来求我都没有用了!” “你这样也太狠毒了吧?”墨九执目瞪口呆的看着欧阳希子:“我可是把我们之间的友谊放在心上,什么都想着你的一份,你竟然想着要这样坑我,是不是有些不厚道了?” “我再不厚道还不是你逼我的,别人可是知道的,我怎么说之前也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姑娘,可是这生活可是将我逼成了一个泼妇。”欧阳希子才不管墨九执叫怨呢,继续喊话说道:“所以说,你要是非是不信的话,可以试试的,看看到时候是站在我这边的人多,还是相信你的人多。” “当然是我了,你可要知道,我怎么说那么多年来的人缘可不是白积累的。” 墨九执自信的说道:“倒是你,你现在可是被外界猜想成是我的情妇,或者说是有好多个干爹,要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坐上王凡导演的女演员宝座,我可跟你说,想要跟王凡合作的人没有几千也有几百,往年来只要是担任他戏的女主角都会爆火,你现在可是众多女人眼中的肥肉呢,虎视眈眈的人可是你呢!” “切,我难道还怕他们不成?我也不否认,我就是走关系进来的,他们有本事也上啊,既然不行就别说话,还有,你也不看看你最近的言论有多少了,你把什么云岚筱弄进去的事情也是众人皆知啊,你觉得我们两怎么样?再说的明白一些就是半斤八两,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可怕。” 欧阳希子才不关心这些呢,摆了摆手:“我说这些外人的话我都不关心,我活我自己的,又不是为他们而活的,所以啊,他们对我有任何的评论,在我的眼里也不过就是过眼云烟,看过听过就忘记了。” “哟,倒是没看出来我们家大小姐这么的坦然啊,有些女演员可是为了这些事情抑郁自杀什么的,你确定你不会吗?” “我有钱有背景,还有能力,怕什么,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认可我的,我不着急这一时半会的。”欧阳希子满脸的不在意:“你有时间担心我,还不如好好关心一下你自己呢,待会在我爸爸的面前怎么好好给自己解释一波,我才不帮你呢!” “你这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说我现在都是你的挂名男友啊,你不帮我,就是不帮你自己,到时候后悔的时候你可别来找我说啊。”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要不然你再考虑一下呗,毕竟你也知道我配合你这么久了也不容易是不是?” “你这是嫌烦了?” 欧阳希子瞪了一眼墨九执:“当初我们可是说好的啊,又不是我逼你跟我合作的……” 墨九执直接捂住了欧阳希子的嘴:“我可没有说,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胡思乱想,搞得我想要真的是一个渣男一样,我可正直的很,还有啊,我既然都答应要跟你合作到底了,也不可能半途退出的,所以你别乱想了,好不好?” “这可是你自己的说的啊,要是你到时候再抱怨的话,信不信我吹爆你的头!” 欧阳希子狠狠瞪了一眼墨九执,说道:“好了,既然这样的话,你跟我一起进去吧,我尽量帮你说说话啊,要是你到时候你跟不上我的话,可别怪我了。我爸可是个怪人,没有你想的那么好说话的。” “不过也没有那么不好说话。” 欧阳希子补充道,然后自顾自的走在前面,掰着手指说道:“我跟你讲,我爸喜欢吃肉,那种蔬菜很少吃,所以高血压,高血脂,但是他又特别喜欢喝酒,如果他喊你喝酒的话,你一定要委婉的拒绝,还有啊,我爸喜欢念叨,虽然脸色会有点难看,但是为人也是很仗义的……” “总而言之,你要时刻关注着我爹,因为他可能随时会给你一个难题。” 欧阳希子念叨着,发现墨九执根本就没有跟在自己的身后,她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他。 “墨九执,你给我死哪去了!” 欧阳希子气得是双手叉腰:“刚才还跟你说,让你不要乱跑,你到底给我跑哪去了?!!” 欧阳希子还能怎么办?跟找小孩一样,只能够挨家挨户的找起来,气得她差点就要头上冒烟了,心想,等到墨九执出来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不可,免得他再给自己玩失踪。 半晌,她终于在一家超市找到了他,她都快要气疯了,哪还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去一把捏住了他的耳朵:“我不是跟你说让你跟着我不要乱跑吗?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跑得这么快,还有我跟你说了什么,让你好好跟在我的身后,听我给你将我爸的习惯,你怎么……” 话说到一半,才感觉到不对劲,好像周围的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停下嘴,看了一眼,果然,所有的人都看着他们,甚至有人还拿出手机来拍照,她真的快要丢脸死了。 墨九执自然也发现了,到了那个人旁边,把她的手机给夺过来:“在我们没有同意的情况下,你偷拍就是侵犯了我们的肖像权,还有,我跟你们要是你们把这些流传出去的话,我保证可以把你们告到破产。” 墨九执顺手就把照片给删了,然后把手机递回给那个女人手中,冷眼看了一眼她:“希望你可以记住我跟你说的话。” 欧阳希子整张脸都红的不行,就好像是一只刚熟透的大虾一般,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地缝里面去。 墨九执提着一盒水果拉着欧阳希子离开。 “这人是谁啊,也太帅了吧!” “是啊,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都好酷好冷静哦!” 欧阳希子听着这些迷妹的声音,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 959.差点被车撞之让你乱跑! “可以啊你,上个超市都迷倒了一片?”欧阳希子被墨九执拉着,带着笑意说道,可是怎么听怎么都感觉到有点酸意呢? “你这是,吃醋了?” 墨九执勾唇一笑,将欧阳希子拉到自己的怀里:“你看,你现在还挣扎,你可是我的女朋友,这些不是应该是日常吗?” 欧阳希子顿时脸红了起来,狠狠瞪了一眼墨九执:“你流氓!!” 墨九执才不管欧阳希子这样说他呢,依旧还是勾着她的脖子,笑着说道:“我的未婚妻,走呗?” “去哪?” “你不说要在你爸的面前好好给我美言两句的吗?” “就你这样我不在我爸的面前诽谤你算是好的了,你还敢让我帮你好好说话?!!”欧阳希子瞪了一眼墨九执,看着他这个样子,冷哼了一声:“你这算是威胁我吗?” “我哪敢?”墨九执真是感觉到自己是天大的冤枉,自己不过是顶嘴了两句,就莫名变成是威胁她了? “哼,反正我不管,要是你再这样的话,我到时候肯定就跟我爹说,你就是在逼迫我,甚至想要威胁我,要不然的话,说要让我打掉孩子!” 欧阳希子说完,直接推开了墨九执的手,狂奔起来。 这可是赤裸裸的诽谤啊。 “你说到底是谁乱说,是谁在诽谤谁?”墨九执手里提着一盒水果,怎么都跑不快,但是内心觉得追个欧阳希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啊!” 欧阳希子一声惊呼,就落入了墨九执的怀里面,拍着胸口说道:“吓死我了。” 原来是欧阳希子刚才没有看清楚前面有车过来,差点就给撞上了。 “我说你也真的是,都不好好看路的吗?”墨九执刚才要紧丢了水果,上前拉了一把欧阳希子,要不然的话明天的新闻可能就是,演艺圈新星因为追逐打闹所以命丧黄泉了。 “谁要你要追我的?!”欧阳希子惊吓未定,拍着胸口,双手叉腰瞪着墨九执。 “大姐,我还没开始追你就开始跑了吧?况且,我们都很清楚,你这不是自己做了心虚的事情,说了自己心虚的话才开始跑的吗?你非但不感谢我的救命之恩,怎么,还打算要反咬我一口,是不?” 墨九执将欧阳希子扶正之后就开始反驳,更是瞪了她一眼:“你还说呢,刚才跑这么快,万一真的出事了,你不光是自己不好,还要拖累我,你爸本来就不喜欢我,那个时候还不得宰了我?!!” “哦,我算是知道了,你就是担心会殃及到你,所以才拉我的是不是?亏我还以为你算是良心发现呢,原来是这样。” 欧阳希子感觉到胸口一滞,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到堵得慌。 “我可没有这么说,只是实事论事。”墨九执撇开眼睛,将地上的水果捡起:“幸好是包装好的,要不然的话,我们可是要再折回去了。” “切,你以为我爸要吃你一盒水果不成?”欧阳希子生着闷气走在前面,不管墨九执喊什么她都不想要理他。 “我都快要叫你祖宗了,都不知道你在生气什么?”墨九执抱着水果在后面跟着欧阳希子,十分的不解:“就因为我刚才说了两句玩笑话?” 欧阳希子依旧在前面气鼓鼓的走着,也不管后面的墨九执是不是抓着自己。 “好,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是我没有诚意,也不该骂你,我这不是关心你吗,所以说话的时候难免有些重了,但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啊,我的小祖宗啊,你就理我一下,行不?”墨九执大概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劝欧阳希子的时候都开始越发的耐心。 “那我给你赔罪好不好?” 欧阳希子忽然来了兴趣,清了清嗓子,微仰着头,虽然是一脸的不爽,但是内心却是已经起了波澜:“怎么个赔罪法?” “只要你开口,我都同意,这样是不是够诚意了?”墨九执见她总算是愿意开口搭理自己了,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只要你说出来,我能够做到的,我都尽量满足你,你看这样可以吗?” “没诚意,你要给我赔罪,都不想要自己思考,还想要我主动开口,你到底是不是诚心的啊!”欧阳希子扯着喉咙低吼道,旋即竟然蹲下身子来:“我不管,要是你今天不给我说一个解决的方案,你信不信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让所有的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墨九执这下是彻底无语了,这叫啥事? “那你给我一个提示,好不好?我就顺着你的提示来尽可能的给你一个满意的解决方案,你看这样可以吗?” 墨九执想着现在怎么样都算是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了吧,可是欧阳希子依旧是蹲在那里,显然是压根就不想要搭理他,他捏了捏眉心,又说道:“那这样好不好,我明天再去剧组看你,然后给你带好吃的,要是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出去旅游,你看这样可以吗?” 欧阳希子依旧不说话。 “这样,我给你道歉,今天晚上带你去想去的地方?” “什么地方?” 欧阳希子忽然来了兴趣,站起身来,因为有些贫血眼前一黑,扶着墨九执慢慢等眼前开明起来:“你可别骗我,你又不知道我想要去什么地方。” 好像忽然是想通了一般,欧阳希子冷哼了一声:“其实说到底,你就是在哄我的呗。” “我知道你想要去什么地方,不就是游乐园吗?”墨九执翻了个白眼:“你上次不是暗示我来着,说你常年在国外,也没有好好在国内玩玩小孩子该玩的,现在我带你去,你别生气了,好吗?” “你说真的?”欧阳希子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伸出了小手指:“拉钩。” 墨九执无奈的瘪了瘪嘴,叹了一口气也伸出手指来跟她拉钩上吊:“我算是服了你了,你早点说不就好了,还非要我猜,要是我猜不到的话,你今天是不打算吃晚饭了吗?” “你不吃可以,我为什么不吃,又不是我犯错了,我可没有理由不吃晚饭,到时候你,在我家的时候,我就要跟我爸暗示你对我有多么的恶劣,然后到时候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帮你解释,反而会帮着我爹一起骂你,到时候我看你要怎么办!怎么跟你奶奶交代!” 欧阳希子扬着脖子,一脸傲娇的说道。 “行,得嘞,你现在可是比我奶奶还要重要,简直就是姑奶奶,我可不敢得罪你。”墨九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跟在欧阳希子的身后,就好像是护花使者一般。 “你可别这么说,我可受不起!”欧阳希子虽然想笑,但是依旧还是扬着头,一脸的正义十足的模样。 “哟,你还会受不起?你可少来折磨我了。”墨九执回答道。 两个人就这样一唱一和到了欧阳家。 欧阳希子也收起了脸上的玩笑,换上一脸的严肃,看向墨九执:“你到时候看着我的眼色行事,我虽然跟我爸打过招呼了,说你要回来,但是他有点傲娇,可能要你自己主动去化解一下,知道了不?” “我办事,你放心。”墨九执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跟在欧阳希子的身后。 “小姐,你可回来了,这天都快要黑了,你今天是拍戏拍晚了吗?”张嫂来开门就看见一脸风尘仆仆的欧阳希子,还有跟在身后的墨九执,接过他递来的水果,笑着说道:“你都是我们小姐的老公了,还那么见外带东西做什么,快进来快进来!” “张嫂,我爸在哪?” “这不就坐在那里和夫人一起等着你回来吗,要是你在不回来,都要打电话来催你了。”张嫂笑着回答。 “爸,你看我带谁回来了。”欧阳希子闻言立马就到了欧阳正华的身边坐下,拉着墨九执笑着说道:“九执今天来给我探班了,还给我带了好多吃的,你都不知道今天有个小明星欺负我,还想要打我……” 欧阳正华闻言差点就要气得跳起来:“什么?!还有人敢动我的女儿?” “那可不,她说我抢了她的主角,然后想要打我来着。”欧阳希子有些委屈的看向了欧阳正华:“好在,刚巧九执赶到了,帮我把她给拦住了,要不然的话,你女儿的这张如花似玉的脸,恐怕上面就要多两个巴掌印了。” “那个人是谁,明天我让人雪藏她!”欧阳正华本来想要笑话两句欧阳希子的,可是看着墨九执就站在身后,他可不能再别人面前笑话自家女儿,所以便帮着她说道:“我到时候看看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 “爸,你放心,九执已经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也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你说是不是今天应该呀感谢九执,要不然的话,你可能看见的是委屈又伤心的女儿了。”欧阳希子在欧阳正华的面前猛夸墨九执。 960.皇上不急太监急 欧阳正华也难得多看了墨九执一眼,清了清嗓子,别扭的说道:“今天的事情算是谢谢你了。” “叔叔,这是应该的,现在希子是我的妻子,怎么样都应该要好好护着她的,你这么说太见外了。”墨九执呵呵的笑着。 欧阳希子翻了一个白眼,这家伙还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爸,我们早点吃饭吧,今天我答应九执了,说是要跟他回去看看奶奶的,老人家身体不好,希望见见我们小辈陪在身边。”欧阳希子打着马虎眼说道。 欧阳正华刚想要说墨九执两句就被欧阳希子给拦了下来,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看你现在是有了男朋友,就忘记你这个爹了,事事都离不开墨九执怎么样。” “爸,那你不是应该很开心吗,最起码我现在过得很幸福呀,你当初可是说了的,只要我幸福,不管做什么你都会支持我的,是不是?” 面对欧阳希子的理直气壮,欧阳正华只是翻了个白眼,表示不想要理她。 墨九执看着父女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这么的活泼,笑着说道:“叔叔,你也是知道的,希子为人比较洒脱,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可以感觉到这个人都充满热情,十分吸引我,所以不管做什么我都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支持她的。” 欧阳正华听着墨九执夸欧阳希子差点就要笑出来,谁不知道他的女儿,难道自己还不知道吗? 看来欧阳希子对墨九执倒是很上心嘛,竟然表现得这么好。 欧阳希子自然也发现他爹的目光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爸,你看人家都这么关心支持我的份上了,你就原谅他呗,要不是他的话,恐怕你女儿今天都被人给教训了,是不?” “你少来,你啥都不会,就是不会被人教训。”欧阳正华说出了事实的真相,墨九执想要控制住自己不笑出来都已经控制不住了。 这下可好,欧阳希子顿时就气愤了。 “墨九执,你敢笑我!!!” 欧阳希子双手叉腰就是朝着墨九执扑了过去,满脸的不爽:“我之前怎么没有见你嫌弃我呢,现在好了,你对我的意见大了是不是?所以竟然敢这样嫌弃我了?还有,你也不想想要不是你们娱乐公司没有管好人,我至于受这么大的委屈吗?你问问我爸,我从小到大受过委屈没有!!!” 欧阳希子突如其来的愤怒让墨九执微微一怔,显然是没有想到她突然之间会如此的气愤。 “希子,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着要……” 墨九执想要解释,却被欧阳希子打断了:“哈哈哈哈,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很适合当演员?情绪说变就变,你说你没有签错我这样的明日之星吧?” “???”墨九执依旧还是惊魂未定看着欧阳希子朝着自己挑眉,还有一旁的欧阳正华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这才反应过来,她这是故意的,故意做给自己看的。 “我还以为你真的生我的气了。”墨九执真的是吓了一跳。 “怎么可能,我虽然脾气不好,但也不会这么容易就生气吧,你看看我爸和我妈多么的镇定,哪里有跟你一惊一乍?”欧阳希子捂着嘴笑道。 墨九执在心里面翻了一个白眼,这能一样吗,这都生活几十年了,你这样也没有提前给我打个招呼啊,我也不敢跟你顶嘴啊,这是在你家,你爸不得剁了我? “那我不是害怕你生我的气吗,你看你跟我在一起之后,我这不是担心你时不时哪里没有过好,所以你一急眼我就开始检讨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够好,见你说话变得生气了一点,就担心的不行,所以才没有反应过来你是在逗我玩的。” 墨九执顺着她的话接下去。 欧阳希子竟然不懂应该要做怎么样接话,这一波回答,简直可以说是满分啊,她看着墨九执,久久不知道如何回答。 “叔叔,之前是我没有照顾好希子,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跟你保证,以后我一定对希子好好的,更不会有上次你担心的事情发生,好吗?”墨九执可以说说的是情真意切,要不是欧阳希子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不过是合作的关系,也是要信了她的邪了。 欧阳正华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扫视而过,后来露出一抹淡笑。 欧阳希子在底下掐了一把墨九执,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可以啊,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竟然也有这么会做戏的时候,我爸都被你给谁说服了?服了服了!” 墨九执没有回答欧阳希子,依旧继续跟欧阳正华保证道:“叔叔,我家里人都非常喜欢希子的,她温柔大方,做事情也真的是很让人感觉到舒服,说到底还是您教导的好,要是可以得到您的同意我们两个人可以在一起的话,我也真的是很心满意足了。” 欧阳希子嘴唇微张,这墨九执平时说话很欠揍的啊,怎么忽然之间这么的会说话了? 这些马屁,她可是想多久都想不出来的呀,怎么一下子就好像被她给说的好像就是那么轻而易举的给说出来了,听起来也好像比珍珠还要真啊。 欧阳正华终于有了动作了,看着墨九执的眼睛,无奈的摆了摆手:“这是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跟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关系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就好了,只要你以后别来找我抱怨就好了。” “爸,你说什么呢,他都说了我那么好,为什么要跟你抱怨我?”欧阳希子闻言顿时就不爽了啊,看着欧阳正华冷哼了一声:“你这之前还不同意了,怎么刚一同意,这话锋是突变啊,好像搞得是我的问题一样了,你这样是不是不怎么好?” “你是我的女儿我可知道,人家现在说不定还被你的皮囊给蒙在鼓里面,所以还向着你说话,等到时候你们熟悉了,可指不定被你治成什么样子了,我这叫提前打个预防针,要是后来,难道还能跟买东西一样,退货不成?!” 欧阳正华一本正经的说道,压根就没有考虑现在女儿在女婿面前的形象可言。 墨九执掩着唇笑了起来,但是触及到欧阳希子威胁的目光,只能够清了清嗓子,违心的说道:“叔叔,您放心,不管希子之后对我有多么的残暴,或者脾气有多坏,我都可以跟您保证的是,我都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好好保护希子的,别的您就不需要操心了,好吗?” “爸,你听见没有,我看您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你说什么?”欧阳正华瞪了一眼欧阳希子:“我说你个女孩子家家的,说话怎么不过大脑呢,也不看看现在还有外人在呢!” “爸,你刚才可是自己说的啊,你现在已经是认可他了,那么就是把他当做是自己人了,怎么样都不算是外人了吧,你现在又这样说,是不是想要反悔啊!”欧阳希子就是故意的,瞪了一眼墨九执。 “你!”欧阳正华被堵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这个死丫头,现在翅膀长硬了,还敢来讽刺你爹了?你信不信我把你给赶出去?!” “爸,你刚才还说我是你的宝贝女儿呢,怎么刚过不久,话锋就转了个弯,我就是个死丫头了?你这样真的好吗?” 欧阳希子压根就不管此刻欧阳正华在批评自己,依旧还是口无遮掩的说道:“况且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吗,现在还来跟我说这个,你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我是给你提前打个预防针,就此打住,要不然免得你到时候又要开始往我的身上怪,说是我也不懂得提醒你,我才不背这个锅呢。” 欧阳夫人在一旁听着都忍不住笑出声了,看着父女两个人如此友爱的场面,笑着说道:“你啊,就是没有长大,也是你爸给你惯的,要是小时候就开始教育的话,你敢这么顶嘴?” “妈,那个时候可是你们自己要倡导的,女儿家要富养,就是要精神上的富足,你看,要是你们从小到大就教育我的话,岂不是让我感觉到饱受摧残,甚至我这一份天真都不能够完整的保存好了,要是这样的话,人家说不定还不喜欢我了,是把,墨九执!” 欧阳希子又将话题转向了墨九执,原本在一旁看戏的他,现在算是躲不过去了:“哪有,你不管是什么样子,在我的心里面你就是一个仙女,所以说啊,我都喜欢你的,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因为你饱受摧残而不喜欢你的。” 墨九执原本以为自己是一个标准答案,但是在欧阳希子的眼中简直就是一个猪队友啊。 “你还是给我吃饭吧,闭上你的嘴。” “你看吧,人家都说了,这些都不会影响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欧阳正华撑着脑袋看着自己的闺女,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就像要笑了。 961.你这么会说话了? “爸,我还是不是你的闺女了,有你这么损你闺女的吗?”欧阳希子耷拉下来眼皮,瞪了一眼他。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怎么自己吃了瘪,现在还怪到我的身上来了?你可不能这样摔赖皮吧,要不然的话,被说出去可是要被笑死了。” 欧阳正华笑着说道。 “我可不管有没有人笑我,反正你不能笑话我就是了!” 欧阳希子嘟着嘴满脸的不开心,冷哼一声:“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就是狼狈为奸,就是想着要笑话我是不是?” “胡说,你可是我女儿,我怎么会想要笑话你?” 欧阳正华虽然这么说,可是嘴上还是挂着笑意的。 “爸,你看看你,说谎还不会说,你能不能掩饰一下你脸上的笑容啊!”欧阳希子气得直接站了起来,双手叉腰:“你们都笑话我,不跟你们说话了,九执,我们走!” 墨九执还没来得及收敛脸上的笑意忽然被点名,看着面前的女人竟然觉得是无比的可爱,见她走在前面也马上跟了出去,走之前跟欧阳正华和欧阳夫人道了个歉:“抱歉,我待会一定会把希子安全送到家的,你们别担心。” 然后就赶快追了出去。 “我刚才说话很好笑吗?”欧阳希子依旧是想不明白,怎么忽然之间成为了全家人的笑柄了呢? “没有,就是有点可爱。”墨九执实话实说。 欧阳希子直接就是愣住了,不可置信看着墨九执竟然会一本正经的说出话来夸自己。 “我是说你刚才说的话有点可爱,没有说你哦,你能不能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怎么感觉有点吓人呢?” 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的眼神,浑身打了一个寒颤,然后捂住了自己。 “我只是想着你的眼睛是什么时候治好的,我这么可爱的人是早就可爱了好吗?又不是那么一会才被发现的。”欧阳希子傲娇的冷哼了一声,然后走在前面:“但是我可跟你说清楚了,别以为这样我就会看好你了,没门!”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对。” 墨九执顺着欧阳希子的话接了下去:“对了,你演戏真挺可以啊,要不要我多给你接两部戏?” “怎么样的?” “你想要怎么样的?” 欧阳希子捏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了好一会:“我看看我长得也算是好看了,那这样的话,我想要那种偶像剧的,成为新一代的女神,到时候我想要什么样的男人,还不是任我挑选吗?” 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一脸坏笑的样子,觉得有点可笑:“我说美女,你是不是想多了,你以为成为新一代的女神就那么容易的吗?” “那不然呢?不是只要长得好看就可以了吗?” “……”墨九执表示懒得继续跟欧阳希子争辩了,便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行,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像你这么可爱的人,只要长的好看就可以了,别的呢,就没事了,好不好?” “那可不就是吗?” 欧阳希子勾了勾墨九执的下巴:“今天你这么会拍马屁,我以前可没有看出来啊,倒是你,现在可真的会说话啊,把我爸都哄的那么好,以前我咋没发现呢?” “那不是我跟在你的身边,被你的这种品质耳濡目染的吗,要不是你的启蒙,我可真的是做不来这样的事情,其实说到底呀,还是要谢谢你。”墨九执拉着欧阳希子到了自己的车上:“所以我可以麻烦你一下,待会也好好哄哄我奶奶吗?” 欧阳希子听见这么恭维的话,露出了一抹笑容颔首说道:“看你这么真诚的份上,那么我还是愿意帮你一下的,毕竟看你这样谢我其实也不容易,对吧。” “是是是,您老人家说的都对。” …… 墨家。 欧阳希子的到来简直是让墨家所有人都很开心啊,毕竟是经过上次那件事情之后第一次正式的来家里拜访,虽然也已经吃过饭了,但是只要肯来,他们就已经觉得是很开心了。 “嫂子,你可总算是来了,你都不知道奶奶天天都在念叨你呢。”夏惜缘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端着一碟水果从厨房里面走出来,又递来了一杯鲜榨的果汁,笑着说道。 “小惜,你都显怀了,就别这么的劳累了。” “嫂子,你还说我呢,你不是也怀了,还在拍戏,这么劳累,到时候公子可是要心疼死了呢。” 夏惜缘应着说道。 “那不一样。”欧阳希子收到墨九执递过来的目光,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说道:“我这是兴趣爱好,而且九执都会在我的身边陪着我的,这些事情不想要担心,也不会劳累到我,说实话,还算是给我解解闷呢。” 墨勋爵闻言不可置信的看了墨九执一眼:“大哥,你什么时候是老铁树开花了?竟然还会做出这么贴心的事情来,难道是我以前认识的都不是真实的你吗?” 墨九执懒得搭理他这个问题:“你还好意思说,你也不看看你手下带的都是些什么人,那个万茜,今天都要对着希子动手了,要不是我晚去一点,到时候你嫂子都要被赶出剧组了。” “有这事?”墨勋爵蹙着眉头:“我不是听说现在嫂子才是女主吗,怎么会被别人来指手画脚啊?” “别人心有不甘呗,仗着自己有些阅历。” 墨九执冷冷的回答道:“我可跟你说清楚了啊,要是这件事情你不给我号好的解决的话,你信不信我告诉爸妈,让他们把你从家里给丢出去?” “哥,你这一招也太狠了吧!” 墨勋爵又说道:“不过说实话,的确是我没有关注好这些,嫂子,你放心我可跟你保证,从明天开始一定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你可是我哥的老婆,我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这还差不多。”墨九执说了一声,朝着客厅看去:“奶奶呢,回房间了吗?” “还没有呢,这不还在厨房里面帮着弄明天的馄饨陷吗?说是明天是要吃馄饨了,所以就跟着一起忙活,他们还不知道嫂子来了,要是知道的话,恐怕早就已经出来迎接了。”墨勋爵笑着说道,招呼欧阳希子坐下:“嫂子,你先坐会,我去把奶奶给喊出来。” “没事,我可以等的。” “奶奶,你快出来,看看是谁来了!” 墨勋爵就直接到了厨房里面把墨老夫人给喊了出来。 墨老夫人听见是欧阳希子来了,整个人别说有多么的兴奋了,要紧赶了出来:“希子啊,我都以为你忘记我这个奶奶了呢,我都等了你那么久,终于算是把你给等来了,我知道一定是九执有什么地方没有做好,才会让你这么生气不来看我的是不是?” “奶奶,哪有的事情,是我最近比较忙了,我这不刚刚进入剧组,想着要多认真一点,要不然的话,肯定要被人说闲话的,是不是?” 欧阳希子被墨老夫人拉着坐在了沙发上面,帮着墨九执说话:“九执其实每天都会来剧组看我的,还会帮我做些事情,给我们带点吃的什么的,别说有多么的体贴了,你真的是冤枉他了。” “真的?” 墨老夫人是将信将疑,她的这个孙子难道自己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人吗?做事情就是这样,从来都不会低头的,这次恐怕是欧阳希子在帮着说她的好话了,要不然的话又怎么可能呢? “奶奶,我就这么不招您待见啊,我可是你的亲孙你,你还这么怀疑我,我要难过了!”墨九执顺着墨老夫人的话说道,露出了委屈的神情。 “你可是我的孙子,我不知道你的为人,我可没看见你跟谁低过头,我猜就是希子在我的面前给你说好话吧。”墨老夫人冷哼了一声:“我可跟你说清楚了,希子是我要的人,你要是不好好对待她的话,你信不信我就不要你了!” “奶奶,我才是你的孙子,你这样怎么好像我是从外面抱来的!” “你可没有我的孙媳妇重要。”墨老夫人瞪了一眼墨九执之后,看着欧阳希子呵呵的笑着:“希子啊,要是以后九执有什么对你不好的地方,你就直接跟我说,我一定帮你好好教训他,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奶奶,您放心,九执对我很好的,要是对我不好的话,我是练跆拳道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他给打趴下的!”欧阳希子说着还露出了自己的肌肉。 墨老夫人笑了起来:“希子,你说你这么好的女孩子哪里去找,就我家九执,脑子榆木的很,不会说话,但是您相信奶奶,他的心可是一个好人,做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不会故意针对谁什么的。” “奶奶,我知道,九执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对我也真的是很好的,所以您别担心了,我会一直都跟九执好好的。” 欧阳希子笑着说道,朝着墨九执使了一改眼色,示意他赶快接话上去。 962.论吵架谁吵得过您?! “是啊,奶奶,你还不知道我吗,我虽然有的时候太忙于工作了,可是我做事情的时候也真的是很认真的呀。” 墨九执笑着说道。 “你一边呆着去,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不成?”墨老夫人狠狠地剜了一眼墨九执:“我看这世间也没有谁比你更不会说话的了,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会说话?你是在逗我的吗?” “奶奶。” 墨九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哪里有这样贬低自己的孙子的?他可真的是无奈了。 欧阳希子没有控制住自己,捂着嘴笑起来,要不是这里有这么多人在,他恐怕是要大笑起来,然后指着墨九执的鼻子笑得直不起腰来,然后好好的嘲笑他两声了,更别说现在还轻轻蹙着眉头,表示不相信想要给他解释两句的样子。 墨九执在心里面冷哼一声,果然女人的嘴,都是骗人的鬼,尤其是看着欧阳希子这个样子,他更是深切的领会到了这一点。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是我见过最不会说话的孩子了!要不然至于这么多年了,还是一个单身吗?”墨老夫人是丝毫没有打算在孙媳妇的面前给自家的孙子一点点面子,毫不留情的抨击说道。 “奶奶,我怎么不会说话了,刚才欧阳叔叔还夸我来着!”墨九执反驳道:“你不信问问希子是不是!” “还有人会夸你?”墨老夫人表示不相信,忽然读取到了话里面的信息点:“等一下,你刚才说的是什么,你去了欧阳家了?” “嗯。” “这样说欧阳正华算是接受你了,是不是?”墨老夫人的眼中带着一丝激动看向墨九执,那眼神,好像万一墨九执说一个不字的话,她就要从轮椅上面跳起来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一般。 “嗯。”墨九执又应声回答道。 “要好了,你这个臭小子是终于有着落了,我开心啊,都三十多年了,你看看你弟弟都已经结婚了,就差你了,你什么时候给我办一个像样的婚礼?” 墨老夫人脸上顿时就迸发出来激动的神情,拍了拍墨九执的肩膀:“难得你这么会说话,都让人家认可你了,真不容易。” 墨九执却是无奈的问道:“奶奶,我难道就这么不会说话,让你感觉这么担心吗?” “这不废话吗?”墨老夫人是一点都没有给墨九执面子,直接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你弟弟这个面瘫脸都已经找到了女朋友,你呢,虽然平时看起来是温润如玉的,但是我可是知道的,你这个人啊,就是不肯主动,现在可算是好了,我最担心的事情也算是告一个段落了,也算是可以安心的走了。” “奶奶,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现在还年轻,是要活一百岁的人,还要看着我们生孩子呢,生重孙给您抱呢,怎么说这丧气话!” 墨九执就差没有捂住墨老夫人的嘴了,听着她说这样丧气的话,有些不开心。 “就是啊奶奶,你可以长命百岁的,怎么净说不好听的话?很快就可以抱到重孙了,你看小惜再过半年多一点就要生了。” 墨勋爵也跟着墨九执说道,看着墨老夫人这样,真的有些挺难受的。 墨老夫人却是压根就不放在心上:“好啦,奶奶知道你们是孝顺,别想这么多了,赶快让希子没事多来这里坐坐,跟着小惜一起多陪着我讲讲话。” “奶奶,我下次工作时间尽量减少,然后多来看看你,好吗?” 欧阳希子看着墨老夫人这么说话,心里也有些难受,所以便一口答应了下来,只要自己有时间,就一定会多来看看她的。 “这才对,你这是已经答应奶奶了,以后一定要多来看看我。要是你不来的话,我一定会很伤心的。” 墨老夫人拉着欧阳希子的手说道。 欧阳希子能做的,当然是连连应下:“奶奶,只要我有时间的话,就来看您好不好?” “希子,还是你把奶奶放在心上,九执最近都忙着工作,要不是你的话,指不定不来看我呢,真是不容易。” 墨老夫人说着还狠狠瞪了一眼墨九执,仿佛是在控诉他不来多看看自己,不陪着自己一样。 墨九执有些无奈的勾唇笑了一下:“奶奶,你这就有些不厚道了啊,你看我最近事事都围着您转,你还这样说我,我可是要不开心的。” “我管你开不开心呢,在我的心里面只要我的两个儿媳妇开心的话,不管你和勋爵去哪里,我才不会怪你们呢,你还好意思说?我都没骂你!” 墨老夫人压根就不吃这一套,依旧还是自顾自的夸着自己的两个媳妇儿。 “奶奶,这样可是偏心啊,我和勋爵两个人也那么努力的哄你开心,为什么不见你夸夸我们,就夸两个媳妇?” 墨九执顿时就觉得不公平了。 “哪能一样吗?我两个孙媳妇都愿意陪在我这个老太婆身边,你们呢?是不是嫌弃跟我生活了几十年,所以觉得厌恶了,一个墨氏不要呆非要去c城自己创业,还有一个,就想着去外面旅游,还有你们的爸,也是一个性子,天天就知道往外面跑,只留下我一个老太婆孤苦伶仃的,也没有人陪着我,你说我伤不伤心?” 墨老夫人可是装可怜界的一把能手,看着他们兄弟两个人就差没有抹一把眼泪了。 墨九执也说不过墨老夫人,还能怎么办?除了无奈的瘪了瘪嘴之外,也就只能够叹了口气,和墨勋爵对了一个眼神就不说话了。 谁知道,墨老夫人压根就不想要放过他们。 “你看看你们两个人,我不过就是说个实话,看看你们两个人的脸色有多么的差劲,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在冤枉你们,怎么,不服你就来反驳我啊,叹气什么,做给我看啊!” 墨老夫人年轻的时候一看就是个暴脾气,指着墨九执和墨勋爵的鼻子,就差没有骂娘了。 “奶奶,我们哪敢?这不是知道是自己理亏,所以就决定不说话了吗?根本就不敢跟你顶嘴呀,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墨九执叹了一口气,除了哄着还能怎么样? “就是啊奶奶,我和哥真的没有想要跟你顶嘴的。”墨勋爵也叹了一口气,这老太太的脾气,他可是知道的,哪里敢真的跟她顶嘴,到时候可是得把他们给整的是服服帖帖的。 墨九执也连连应声道:“要使我们不听话的话,怎么可能给你找这么满意的孙媳妇,你说是不是?” “这倒也是。”墨老夫人想着也有道理,不过依旧掩盖不了她的暴脾气:“等一下,你可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了,我虽然老了,但是还没有老到那种地步!” “奶奶,我们当然知道您有多么的聪明了,肯定也不会想着要故意来骗你,我们这是就事论事,说出了我们心里的实话,我们其实还是很愿意孝顺你的,所以才会找到了这么好的媳妇来孝顺你,我们这么忙是因为要努力赚钱,虽然我们够用,但是还是要不停地奋斗的,要不然的话,说出去,不是也会为人家不齿的,不是吗?” 墨九执说的是头头是道,朝着墨勋爵使了一个眼神,他会意。 “是啊,奶奶,你看我们这不是也想要给家里人一个好一点的生活吗?” “这生活还不好?”墨老夫人本来听墨九执的话还算有些可以理解,这下听墨勋爵的话,就差没有给他两巴掌了:“你一个墨氏的总裁,还有手下有那么多的别的物业,你还觉得不满足?” 墨九执闻言也瞪了一眼墨勋爵,这怎么一点都不会说话?他也真的是拯救不了了,只能站到一旁,就当个木头人好了,谁闯的祸,还是交给那个人自己好了。 “奶奶,我的意思是,就算我们墨家家大业大,但是还是要好好经营的呀,要不然那么多觊觎我们家的人,说不定就是趁着我们松懈的时候到打算给我们致命一击呢,您说是吗?” 墨勋爵眼睛转了转,终于把话给圆起来了。 墨老夫人也懒得再跟他废话,只是冷哼了一声:“我也懒得跟你们废话,总而言之啊,只要你们给我把重心都放在家里面,我还是可以理解支持你们的,可是你们要是想着别的,就别怪我要跟你们生气了啊。” “奶奶,我们知道了,下次一定抽空回来。” “抽空?” 墨老夫人瞪了一眼墨九执:“你就别去c城了,给我留在这里,好好的跟你弟弟一起经营墨氏,也刚好可以多陪陪希子,要不然的话,b城有那么多优秀的人,万一把我的孙媳妇给拐走了该怎么办?我找谁去抱怨去?” “……”墨九执其实最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只是还没有得出一个结论来。 “奶奶,你让我再考虑一下好不好?我尽量把公司总部给迁到这里来,陪着您,也陪着希子,好吗?”墨九执叹了一口气,也算是做出了一个承诺。 963.幸好改掉了裸/睡这个习惯! 晚上,墨九执送欧阳希子回家。 欧阳希子走在墨九执的身边,问道:“你真的打算把公司给迁回b城吗?” “我还没决定好,但是这也是迟早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奶奶现在年纪到了,看着还算硬朗,其实我们都知道,她的身体不是很好,所以,有些担心,到时候赶不上回来……” 墨九执蹙着眉头,也算是跟欧阳希子说着心里话。 “可是你在c城不是还没有稳定下来,而且你现在也天天都留在b城,不是没有办法回去赶紧上班,也浪费了不少时间。” 欧阳希子自然可以感觉的出来墨九执内心的焦灼,可是因为墨老夫人还有她,似乎真的是没有办法可以抽身出去。 “c城那里暂时有袁靳城帮我照料着,他知道我这次回来是因为什么事情,不过也看不了过久了,我想着最近一段时间回去c城,看看能不能赶紧把公司上轨,然后再赶快回来,所以,这也是我最近想要跟你开口的事情。” 墨九执蹙着眉头说道,其实早就想要说了,可是一直都拖着,拖着她,也是拖着自己。 欧阳希子若有所思,旋即点了点头:“你还是赶快去c城把该干的都给干了,要不然的话,你到时候两边跑更累,至于奶奶我会帮你暂时照看着的,但是说好了啊,你可要在两个月内回来,要不然我们的合作就没有办法进行下去了,三四个月就要显怀了。” 墨九执自然也考虑过这件事情,所以也点头应下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一个人来应付这些的。” “拜托,你这么说起来,我听着怎么好像我是一个深闺怨妇,更像是盼望着我外出的丈夫可以早点归来的感觉呢?” 欧阳希子伸出食指弹了弹墨九执的脑门:“我这可不是无偿的,你可别忘记明天要带我去游乐园逛逛,要不然的话,你信不信,我可饶不了你!” “大小姐我骗谁都不敢骗你呀,就算是爽约,也是你爽我的约,怎么可能会让我爽你的约呢,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骗你的,一定准时来你家接你,好不好?” 墨九执笑着回答,看着欧阳希子说道:“不过,过阵子我去了c城之后,还是需要你跟你爸好好讲讲,如果实在不行的话,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吧?” 欧阳希子微微一愣,看着墨九执说不出话来。 “我住的地方是个小公寓,有好几个卧室,随你挑,如果你不愿意跟我住一起的话,也可以住酒店的,我会给你定好的,没有想要占你便宜的意思……” 墨九执话还没有说结束,就被欧阳希子给捂住了嘴巴:“我可以理解为你在邀请我吗?” “不是,我这是想要怕你爸那边你不好说,所以给你想了个办法,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没事的,到时候我会跟你爸提前说一声的,要是实在不行,我每个星期都飞回来两天陪着你爸还有我奶奶,你看这样可行?” 墨九执急忙解释道,要不然他可就被理解为故意邀请她去他家了,怎么说出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呢。 “我说你这额个人怎么婆婆妈妈的,说话都说一半啊?”欧阳希子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多稀罕要跟你呆在一起一样,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吧?” “啊?” 墨九执忽然被骂也是感觉到莫名其妙的:“我是做错了什么吗?” “哼!”欧阳希子懒得理他,直接双手环胸将脸给侧了过去,不再看向墨九执。 墨九执这下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惹欧阳希子生气了。 “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压根就不愿意看向自己有些无奈:“你跟我有说错话的地方我改,你别跟我生气呀。” “你也太不会说话了!” 欧阳希子就丢下这么一句话,然后就不管别的,直接就给把头撇开了,不管后面墨九执跟她说些什么,她也就当没有听见。 等到了欧阳家,她也是一句话也没有说,拎着自己的包就直接下车,甚至连一个再也也没有跟墨九执说,只留下墨九执一个人无奈的看着她的背影,甚至还在想着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她才生气的。 半晌,他扶着额头也没有想清楚,看来只能明天的时候来接她去游乐园的时候再好好的问上一遍了。 …… 日月更替。 第二天,墨九执一大早就来到了欧阳希子家里。 “张嫂,希子起来了吗?” 墨九执笑着问道,很有礼貌。 张嫂看着是墨九执很热情的招待着:“还没有呢,小姐习惯赖床,你要不要自己去喊喊她,她一般都不看时间的早上,你跟她约了要出去吗?” 墨九执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她的房间是哪个?” 他本来想要拒绝的,但是想着,本来昨天两个人有些不欢而散,所以想着要道歉一下,所以决定自己去喊她起床,不管怎么样也要弄清楚,她昨天晚上是为什么要生自己的气吧? “二楼左转第三个房间就是小姐的,她睡觉不锁门,你直接推门进去就可以了。”张嫂捂着嘴笑道,看着墨九执的时候,眼中竟然露出一丝的欣慰。 墨九执点了点头,然后便朝着欧阳希子的房间过去,他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半晌抬着手想要敲门,刚巧一低头就见张嫂仰着头看着自己,眼中的笑意竟然让他柑橘到了竟然有一丝丝的八卦和暧昧。 他的脸蹭一下就红了。 “没事,小姐不关门的,你直接推门进去就可以了。”张嫂又跟他说了一遍。 挣扎了再三,墨九执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然后也就听了张嫂的话,直接就推门进去了,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甚至不知道待会应该要怎么样跟欧阳希子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张嫂,今天不是周末吗,我又不出门,你来喊我做什么?”欧阳希子睡意朦胧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出来,简直是把墨九执给吓呆了,久久都不敢出声。 欧阳希子也不问了,继续睡觉,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墨九执就这样站在欧阳希子的床边,不知道是要喊她,还是不喊她好。 半晌,他微微弯下腰来,用手指戳了戳欧阳希子的背部,清了清嗓子:“希子,不是说今天要一起去游乐园吗?” 没有声音。 欧阳希子似乎是没有听见一般,还是在继续睡觉。 墨九执以为是自己喊她的声音不够大,又伸出了手指,想要继续戳戳她,但是还不等自己触碰到她,就听见一声歇斯底里的喊叫:“啊!!!” 墨九执吓得是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看着欧阳希子几乎是坐了起来,用被子裹着自己的肩膀以下,看着墨九执伸着手指,说不出话来。 半晌:“你怎么会在这里!谁让我进来我的房间的?!” “你难道不知道要敲门吗?还有,你干嘛要站在我的床前,你是想要做什么?!!” 致命四问,让墨九执微微一愣,竟然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样回答这个问题。 “昨天我们说好要去游乐园的,看你还没有出来,我就进来看看你,然后张嫂说你在睡觉,让我来喊你,还有我其实已经敲过门了,只是你没有听见,你先不要激动,你的睡相很好,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墨九执很有求生欲的回答道,看着欧阳希子恶狠狠的瞪着自己,他的心里面更是慌张了,也不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怎么感觉好像欧阳希子昨天晚上对他的敌意就是特别大,就连晚上给她发个微信也没有回,以往她不管什么都会回的啊。 “这是我的房间,我没有允许你进来,你怎么就进来了!”欧阳希子其实是松了一口气,她是最近才改变了裸/睡这个习惯的,要不然的话,岂不是今天被看的是清清楚楚的?想起来就感觉到了后怕。 “张嫂说你的房间没有锁,直接推门就可以进来……”墨九执有些愣愣的回答这个问题,看着欧阳希子逐渐变了的脸,低下头:“你放心我真的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谁问你这个了!” 欧阳希子捂着脸,满脸的不好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墨九执感觉整个人都愣住了,那欧阳希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吗?她也真的是弄不懂啊,就感觉到好像自己压根就不懂到底做错了什么,就被这样莫名其妙的给抨击了。 “我的意思是,让你赶快给我滚出去!” 欧阳希子气得是胸口都在剧烈的起伏,看着墨九执看着自己的样子,心里面更是不爽了:“你不是自己说要跟我保持距离的吗?这个时候干嘛要没事来我的房间里面,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啊?”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说不出话来,他什么时候这样说过了吗?为什么自己也不记得有这回事。 964.戏子傍大款 “我什么时候说过的?”墨九执真的是被欧阳希子这一顿怒骂整的是莫名其妙的,他可打死都不承认自己说过这话:“你可别血口喷人啊!” “你自己有没有说过你心里清楚,还不快点给我滚出去!”欧阳希子捂着胸口:“你难道是想要看着我换衣服吗?” “哦哦。”墨九执愣愣的应了一声,就差没有捂着眼睛跑出去了。 欧阳希子边骂边穿好了衣服,刚出门便见到了站在门口的墨九执有些紧张的看着自己,心情顿时好了大半,却依旧还是嘴上不饶人:“你来干嘛?” “昨天不是都跟你说好了,今天要带你去游乐园,然后我便要回去c城了。”墨九执说道,侧着脸有些躲避欧阳希子的目光,问道:“你为什么忽然之间这么生气?” 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欧阳希子顿时就来气了,冷哼了一声,然后拎着自己的包,走了下去:“你不是说要去游乐园吗?你要是再不快点,都可以赶上吃午饭了!” 墨九执这下彻底是懵了,压根就不知道该要继续问下去,还是暂时先闭嘴。 张嫂拉住了墨九执,说道:“少爷,你别看小姐这么强势,其实心里还是很脆弱的,可能是这两天心情不好,你就尽量让着她,她一定会记得你的好的。” 墨九执闻言点了点头,便赶快跟了上去。 一路上面都不见欧阳希子说一句话,冷着一张脸,让人感觉到阴沉沉的,墨九执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拉了拉她的衣角:“你生我的气吗?因为昨天我让你跟我一起去c城?” “哼。”欧阳希子冷哼一声,表示问题的确是出在这里。 “是这样的,我并不是说要求你一定要跟着我去c城,只是因为我怕你嫌去看看奶奶比较麻烦,就给你想了个办法,要是你真的不想要去的话,其实我并不是一定要求你要去的,你别放在心上,好吗?” 墨九执遵从张嫂的建议,好声好气的跟欧阳希子解释道,没想到的是换来了她更大的白眼:“停车,我要下车!” 欧阳希子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墨九执,内心真是无比的愤怒,这个男人到底会不会说话,她明明想要表达的就不是那个意思啊,怎么好像自己非要凑上去一样! 墨九执依她把车停在了路边,却十分的不解:“希子,你如果有不开心的地方可以直接跟我说的,别自己憋在心里,万一憋坏了,你爸肯定要心疼你了。”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心疼呢?欧阳希子仰天翻了个白眼。 “你真不跟我说一下,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生我气的吗?”墨九执没有打开车锁,看着欧阳希子,满脸的疑惑。 欧阳希子再次翻了个白眼,心想,果真是个直男。 “你就真的不打算开口跟我说个一句话吗?” 墨九执的语气有些波澜了,抓住了欧阳希子的手臂:“你总该告诉我错哪里吧?这样我才可以跟你解释,是不是?” 欧阳希子其实也想要说,但总觉得就好像是自己的问题,她和墨九执之间本来就说不上什么,更不好让他来给她解释吧?因此也就只能够撇开头去,秉承着沉默是金的原则。 “不管什么,我跟你道歉,都是我的错,你原谅可以吗?”墨九执捏了捏眉心,他可不是这么有耐心的人,也说不出来自己为什么这么关心欧阳希子的一举一动。 欧阳希子深吸了一口气,半晌说道:“我不生气了,行吧?” 这下墨九执的眉头是皱得更紧了:“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好了,没有必要非要压在自己的心里面,这样我会感觉是我的问题,没有把你给照顾好,所以我希望你有事情的话,一定要亲口跟我说,别憋在心里面,好吗?” “我真的没什么生气的,只是今天没有睡醒,所以干什么都没有力气而已。”欧阳希子打着马虎眼,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多想,才生气的。 “真的?”墨九执蹙着眉头,一脸不相信的模样。 “当然是真的,难不成我自己生气的事情还要否定不成吗?”欧阳希子冷哼了一声:“那你还要不要去游乐园了?” “去!”墨九执说完就立马发动车子,笑着说道:“没生气就好,我就以为是我无意间说了什么,让你感觉到了不开心,所以便才会生气的。” 欧阳希子瞥了一眼墨九执没有说话。 …… 谁知道,第二天他们两个人去游乐园的事情竟然被送上了热搜。 欧阳希子一把将手机拍在了桌上,愤怒的说道:“什么叫我傍大款?我本身就是大款好不好?!”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张嫂刚把早饭端过来就看着欧阳希子的脸色铁青,一脸不悦的模样。 “张嫂我没事,我先去片场了。”欧阳希子对着张嫂轻笑了一声,然后便直接离开了。 到了片场之后,就是受着所有人的目光,她翻了一个又一个白眼。 再过两天就是杀青的日子了,到时候还会召开发布会,等到时候恐怕局面就不是她可以应对的了,想到这里,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头发快要被自己给扯光了。 墨九执今天还要来看她,不就是坐实了他们之间的恋情吗? 想到这里,欧阳希子就立马给墨九执打电话,却没有想到手机铃声却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响起了,她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转过身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下午的飞机,这不想着来看看你,顺便把你接过去一起吃个午饭?” 墨九执笑着说道,给片场的人都带了一杯咖啡,在欧阳希子的身边坐下,发现她的脸色不怎么好,关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铁青?” 欧阳希子不知道该怎么跟墨九执开口,便粗暴的喝了一口咖啡,没有想到快把自己给烫死了,咽下去之后,就是对着墨九执一顿猛锤:“你怎么不跟我说这咖啡这么烫!” “……”墨九执看着她烫着扇风的样子,虽然有些想笑,但依旧还是拿出纸来给她擦了擦:“我也不知道你竟然就这么一口闷了啊,你又不是第一次喝咖啡,不知道这很烫吗?” “我!”欧阳希子无力反驳,的确是这样,好像真的是她的问题,她也没有办法继续去埋怨墨九执,只是拉了拉他的衣袖,问道:“你能不能过两天再走?” “嗯?”墨九执蹙着眉头满脸疑惑的看向欧阳希子:“为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如果你时间实在是赶不及的话,你就今天回去好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大事。”欧阳希子剥着自己的手指说道,后面有自己嘀咕道:“反正到时候我爹应该要会帮我把这件事情给处理了吧?” “嗯?你说什么?”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总觉得她好像是有什么心事。“如果你要求的话,我待会就把机票给退了。” “别了吧,要是你真的有要紧的事情,你就别退了,反正我也可以自己解决的。”欧阳希子说道:“好了,我先工作了,你可以在这里等我,也可以出去等我,随你的便。” 墨九执只感觉是莫名其妙的,甚至不知道欧阳希子是为什么这样怪怪的,但是她不肯说,他好像也不方便问出口。 等到她的戏拍完了,他就接她去墨家。 刚到墨家,墨勋爵就一脸八卦的过来,看着两个人笑了起来。 “你干嘛?有事说事,干嘛要笑得这么阴森?”果然,墨九执开口就是把他给教训了一顿。 “哥,我这不是高兴的吗,你看。”墨勋爵把手机递了过去,看着墨九执的目光有些八卦:“你看你们两个人都上了热搜了,怪不得我昨天问你去哪里玩了,起那么早,死活都不愿意告诉我,原来是去约会了,你早点说嘛,我就帮你安排一下,省得有那么多人来跟着你们。” “什么?”墨九执看着墨勋爵手机里的热搜,眉头蹙得是更紧了,他说怎么今天的欧阳希子有点怪怪的,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 欧阳希子看着墨九执递过来的目光,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你又没有问我,而且你不是下午还有事情吗?我就没有说,况且我也已经暗示过你了呀,你只是自己没有听出我的言外之意罢了,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欧阳希子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的,要紧躲避。 “嫂子,你不会吧,这么大的事情你都没有跟我哥说,我看现在网上都是骂你的声音诶。”墨勋爵喝了一口牛奶,蹙着眉头看向欧阳希子。 “骂就骂呗,我又不关心他们怎么看我,况且我本来就是大款,哪里有傍大款一说,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随便他们说什么都与我无关。”欧阳希子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嫂子,你这个思想可以啊。”墨勋爵竖了个大拇指。 “你还给我废话!还不快去把热度给降下来!”墨九执朝着墨勋爵怒吼道。 965.你干什么都行,只要别拖我下水。 “哥,这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呀。”墨勋爵迟迟没有动作:“当明星本来就是靠这些绯闻什么的支撑起来的,先是要打响名声,然后才是慢慢让人家去了解你的能力,这也算是一种噱头吧。” “谁要这种噱头,你快去!”墨九执狠狠瞪了一眼墨勋爵:“我把希子交给你们娱乐公司,就是希望你给她一点庇护,要是这些事情你都搞不定的话,我看你的娱乐公司也可以关门了。” 墨勋爵呆了,他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生气的墨九执,便连连点头然后回去处理这件事情了。 欧阳希子也怔怔的看着墨九执,他这是在帮自己吗? “九执,其实这没什么事的,反正我也不是很在意这些。”欧阳希子捻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却依旧还是在悄悄观察着墨九执的神情,心里竟然莫名有些激动。 她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暗示自己要冷静下来,可不能就这样被他的两句话给忘了其实自己还在生他的气呢。 “现在你最起码在我的名义上是我的女朋友,是有正经身份的,可是这里报道出来像个什么样子?!”墨九执满目的不快:“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搞的,明明我已经跟他们说的很清楚了!” 墨勋爵打了电话之后,想死的心都有了,抱着电话下来,有些恐惧的看着墨九执。 墨九执很少用这样责备的眼神看着他,此刻在他的眼里就感觉自己真的是大祸临头了。 “哥,我跟你说你可以不生气吗?”墨勋爵真的想要将那管理人给宰了,这不是在给他挖坑吗?要是被墨九执知道了,岂不是要废了他?! “什么?”墨九执一个眼神扫过去。 “其实拍这些的,都是我们公司的管理层决定的,说是要给嫂子提高曝光度,这样可以让更多的人关注到新剧上来,然后再找办法给嫂子洗白,这样就可以提高嫂子的知名度了。”墨勋爵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可是那仅次于别人。 要是欧阳希子的话,只要墨九执不反对,他其实也赞同,但是此刻,看着墨九执想要把他剥皮拆骨的眼神,他就想要找个地缝给钻进去了。 “哥,你先别生气呀,我可以跟你保证的呀,我保证一定明天就把这哥热搜给扯下来,然后想尽一切办法帮大嫂证明,一定不会让你们苦恼的,这样你们看行吗?”墨勋爵往后站了站,要是以前他可没有这么怂过,可是现在一大家子都在围着墨九执和欧阳希子转,他可不想要成为全家的众矢之的。 墨九执将目光转移到欧阳希子的身上,示意这件事情她说了算。 欧阳希子当然是觉得事情越简单越好了,便连连点头:“勋爵,你别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其实我根本就不在意的,我也知道这是圈子里面的方法,所以没有放在心上,你也别太自责了,你哥真的也不会怪你的。” 墨勋爵听见欧阳希子这么说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可真的是得罪不起自己的嫂子,要不然墨九执可能真的会想要杀了他的吧? “哥,你看嫂子都已经说没什么了,要不然你也就别生气了,好不好?”墨勋爵将目光移到墨九执的脸上,满脸的抱歉:“我承认是我的错,没有早点提醒他们不需要给大嫂这样的特殊帮助,只要按照她自己的想法来就可以了。” 墨勋爵极力想要跟墨九执解释自己的想法和理念,坚持自己也是一个无辜的当事人:“其实,你也知道的,虽然你把公司交给我打理了,但是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还是哥你啊,是不是?” 墨九执微微一愣,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欧阳希子,后来呵斥墨勋爵道:“你可别胡说八道……” “好了,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你们也别自责了,其实在我看来就跟一般事情一样,我也不生气,觉得有这些绯闻也正常的,毕竟你最近的确是在我的身上花费了很多心思。” 欧阳希子拉住了墨九执的手,对他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暂时还是不要继续关注在这些事情上面了,而且说实话,她也压根就不在乎这些。 “嗯,但是后天的杀青我会去帮你澄清的,并且宣布我们之间的关系。”墨九执说道。 这下换做是欧阳希子茫然了,拉着墨九执的手到了一旁,看了看站在一旁有点茫然的墨勋爵,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勋爵,我想要跟你哥单独说些事情,你看能不能……” “好的,好的,我刚好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去做,你们说吧。”墨勋爵说完赶快溜之大吉了,他可是一大早就想要躲开了,那还不是因为担心墨九执还有问责他的想法吗? “诶,你是不是疯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见不得光啊,现在虽然是有关系,但是等到时候事情一旦被揭发,那不就是个笑话吗?”欧阳希子见到墨勋爵离开之后,才开始板下来呵斥墨九执:“现在知道的人越多,到时候对我们两个人的关注就越大,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了,难道你想要过这样的生活吗?” “这是我的事情,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墨九执摆了摆手:“我现在只想要在我答应你爸的基础下面,给你一个最起码的保护,要不然每天你都会变成人家餐桌上的议论,让我感觉到很愧疚,的确是我们之间的合作,但是我也要保障你的人身自由吧,要不然的话,我感觉我自己一定会愧疚的。” 墨九执的话让欧阳希子微微一愣,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笑呢还是该哭了。 “你其实不用把这些都放在心上的,或许对我来说还是一个不小的帮助呢。”欧阳希子呵呵一笑:“你看现在那么多明星都是黑红黑红的,说不定我也凭借着这个踏上人生新的巅峰,你说是不是?!” 墨九执细细的看了两眼欧阳希子,不懂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也不懂是不是自己有地方做错了。 “那你真的没有生气吧?” 墨九执有些小心翼翼得问道,就生怕欧阳希子会生自己气,看着她淡然的脸颊,又觉得好像是自己多虑了。 “真的没有,难道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么小气的人吗?”欧阳希子翻了一个白眼:“只要你自己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那对我来说肯定是没有什么的啊,你看,你都已经将准备的事情都要准备好了,那我还去废话做什么?你说是不是?” “你这个语气真的是不生气吗?”墨九执总觉得怎么怪怪的呢。 “真没有,我发誓,千真万确,难道说我在你的眼里就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 欧阳希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就是觉得你这样做有些麻烦了,你现在去昭告天下,不就是让我们之后彼此都难做吗?更何况,你看着现在这种情形下来,说不定天天有狗仔盯着我们两个人,什么偷拍啊什么的都会上的,美其名曰关注我们的恋爱生活。” “我可以保证,我会尽量不让狗仔记者靠近我们的,你看这样可以吗?” 墨九执想了一下说道。 这下她算是暂时无语了,便就只能够无奈的点了点头:“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自己决定好了,反正你也是知道的,我无所谓的,反正我觉得我可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不在乎这些人跟踪我啊,抱到我的,在我看来都是些浮云,只要你不在意就好。” 墨九执这个地方倒是觉得欧阳希子算是一个知己了,他也是这样,他向来不关注别人对自己的评价,向来都是相信自己的能力,而不是这种舆论的吹嘘,所以压根就不在意他们是否对自己的生活感兴趣。 “既然这样的话,我到时候直接跟你一起去杀青的发布会,然后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公之于众,到时候哪怕他们要说些什么,我们都不要在意,别放在心上就可以了,你说呢?” 墨九执心里已经是有了打算了。 “可以。”欧阳希子耸了耸肩膀:“你看着办就好了,只要到时候你别拉我下水,你现在说什么都是可以的。” “你放心,到时候如果我们被发现了,我肯定会自己承担所有的过错,保证不会让你来分担一些的,你大可以放心的睡觉了。”墨九执说道。 “你说什么呢,你这样说怎么感觉好像我是一个不愿意承担的人,你饭可以乱吃,话能不能不要乱讲!”欧阳希子气得跺脚,看着墨九执此刻是极为不满意:“你这个人到底会不会说话,不会就给我闭嘴!” “我只是实话实说,怎么你现在都管我这么宽了。”墨九执忽然说话带刺,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就好像忽然之间被什么话给刺激到了心脏,所以语气也逐渐得冷了下来。 “你是吃了炸药了吗!脾气那么大!”欧阳希子双手叉腰瞪着墨九执,满脸的不快。 966.你这个小白眼狼 墨九执其实也不说清自己为什么没有来的火冒三丈,就是听见欧阳希子好像要把事情划分的那么清楚,心里就是有点不爽,没有来的心烦意乱。 “我看你真是没事找事!”欧阳希子也气恼的不行,恶狠狠的瞪了两眼墨九执,要不是今天是来看墨老夫人的,她说不定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墨九执和欧阳希子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板着脸,也说不清到底是彼此在气些什么。 “希子啊,你终于来看奶奶了,我都等你好久了。”墨老夫人恰到好处的从里屋出来,拉起欧阳希子的手拍了拍,自然是观察到了两人脸上紧绷着的不快,便呵斥墨九执道:“你看看你,多么不让人省心,我们家希子这么乖,你还惹她生气?!” “奶奶,我没有。”墨九执捏了捏眉心,见墨老夫人都掺和了进来,霎时间不懂该要如何去解释这件事情。 “奶奶,他有!”欧阳希子朝着墨九执吐了吐舌头,然后靠在墨老夫人的肩膀上面:“刚才九执还凶我,说我不让他去c城,我让他带我一起去,他还把我给拒绝了。” 墨九执瞪大了眼睛,看着欧阳希子,这不是胡言乱语吗?他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他明明是邀请她一起去c城了呀,怎么现在到了她的嘴里变成了不准她去了,真是让人恼怒啊。 “诶,欧阳希子,你可别胡说,我前天是不是问你了,说让你跟我一起去?”墨九执瞪着眼睛:“你可别血口喷人啊!” “奶奶,你看,是不是九执凶我,他还不承认,您说他是不是喜欢上了别人不喜欢我了,所以才故意这样凶我的?”欧阳希子满脸的委屈,还佯装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 “九执,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墨老夫人训斥这墨九执:“我看你真的是拎不清重点,这希子是你将来的老婆,是要陪着你走一辈子的,工作呢?你什么时候不可以做?哪可以因为工作的事情就这样冷落了希子,况且,我们墨家不缺这些事业,只要你愿意回来,只要你想的,都可以给你!” “奶奶,我真的没有……”这下墨九执真的是有理说不清了,看着欧阳希子还是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心里面真是翻了一个又一个的白眼,这女人什么时候这么狡猾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奶奶,要是九执真的很要紧的工作的话,我还是不打扰他了,我知道工作的不容易,他有自己的理想也是好事,说不定也是为了给我更好的生活,您还是不要数落他了吧。” 欧阳希子帮着墨九执说话,可是那语气怎么让人感觉到怪怪的呢,好像不是在帮他说话,而是在把他往火坑里面推啊。 墨九执恶狠狠的磨了磨牙,要不是现在墨老夫人在,他肯定是要好好跟欧阳希子理论一番的,他现在才不敢继续去说她的不好,免得奶奶一直要来说他几句。 “奶奶,您别生气,我没有这个意思啦,我的意思是,要是希子不愿意跟我一起去c城的话,我就留下来陪她,只要可以呆在她的身边陪着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我那么爱她怎么可能会想着要离开她呢,您说是不是?”墨九执心里暗戳戳的想到,既然你要坑我,那我也坑你好了。 “你有这个想法固然好了。”果然,墨老夫人的语气软了几分,将墨九执的手拉过来,把欧阳希子的手放上去,劝着说道:“希子啊,九执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个孩子呢,真的是一个很懂事的人,我相信他呢,一定是把你放在心里的,那个眼神我看得出来。” “奶奶,我知道了,刚才就是故意跟他生气的,谁叫他想着要离开您呢,不陪着您呢。”欧阳希子话锋一转,显然是看透了墨九执的想法,朝着他勾了勾唇角:“奶奶,您啊,不方便做飞机的,要不然的话,我一定是把您呆在身边好好的孝敬您呢。” 墨九执嘴角抽搐,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 “希子,还是您想得到我,哎,我这两个孙子,就是想要自在,也不留在家里陪陪我老人家,这不,勋爵过两天又要和小惜去度假了,还有我的儿子,又要去环球旅行了,就剩我个老太婆在家里面,要不是有个秦嫂,真是要孤单死咯。” 墨老夫人耷拉下眼睛来,黯然伤神。 “奶奶,没事,有我陪着您呢,要是您一个人孤独,您就跟我回家,我每天都在家的,还有爸爸妈妈也都在,可以一起陪着您,要是您愿意的话……”欧阳希子原本只是想抱怨一下墨九执,却没有想到竟然一不小心戳中了墨老夫人的痛点了,更是愧疚。 “希子,你真是个好孩子,奶奶都习惯了,现在奶奶唯一的心愿啊,就是放不下你们两个孩子,你看,勋爵和小惜都定下来了,怎么说都是会回来的,你和九执一天没有办婚礼,我就一天不放心,就怕我们家九执不够优秀,让别的男人把你给吸引了去,那我老太婆到时候可是要心疼死咯。”墨老夫人做出一脸的伤心和不舍。 墨九执翻了一个白眼,欧阳希子不知道他奶奶,他难道还不知道吗?这墨老夫人啊,其实就是说的话一半真一半假,骗得就是欧阳希子这个内心善良的女孩子。 “奶奶,我都不走了,你就别说这些了。”墨九执将欧阳希子给拉了过来,就怕墨老夫人继续给她灌输一些别的思想。 “哼,你这个臭小子,我和我的孙媳妇说说话你都不开心了,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小气!”墨老夫人瞪了一眼墨九执,冷哼了一声:“希子啊,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和九执好好说说,别吵架,心平气和的,要是他再惹你生气的话,你就和奶奶说,奶奶保证帮你好好教训他,好吗?” “好的奶奶。”欧阳希子点了点头。 墨老夫人走后,墨九执才松开了欧阳希子:“欧阳希子,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行啊,说谎真的是没有脸红的?” “彼此彼此,那还不是跟你相处久了?”欧阳希子瞪了一眼墨九执:“你还好意思说,我看你的骗人的本领都用来骗大人了吧?” 墨九执戳了戳欧阳希子的额头:“我说你看你来还是挺聪明的一个打姑娘,小心思也不少啊,怎么忽然之间就秀逗了啊?” “你看我奶奶,哪里像是一个人孤单的样子?你都不知道这家里的佣人啊,每天都会带她出去散步,还会让她去跟自己的老朋友们打打麻将,比你的生活可是幸福多了,我和勋爵只是工作繁忙,哪里有她说的那样不着家?” 墨九执知道这个老太太想要好好撮合他们两个人,可是这也得慢慢来啊,这样谁能顶得住? “你看看你,你奶奶都是为了你好,你现在怎么还倒打一耙呢?”欧阳希子瞪了一眼墨九执,用手肘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说你这个人啊,看起来是相貌堂堂的,怎么内心如此的险恶?” “诶,我哪里险恶?”墨九执不爽的瘪了瘪嘴,回嘴到:“我看你倒是一脸聪明的样子,怎么这么容易爱心泛滥呢?” “拜托,那是你奶奶,我帮你好好的照看,你现在还说我是爱心泛滥?”欧阳希子气得双手叉腰,瞪着面前的男人:“你说奶奶这么多年岂不是白养你了,你这个白眼狼?” “你帮我照看是好事,但是你不能那样诽谤我吧,你看看我之前那句话里面有让你不去c城?我是问你打算住在我的公寓还是给你另外找酒店,你就不理我了。”墨九执说着说着,似乎理解出了一些门路:“你之前莫名其妙生我的气,是不是压根就没有懂我的意思?” 欧阳希子有些被戳中了心思,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冷哼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啊,以为随便两句话就可以让我生气不成?我可跟你说清楚了,我只不过是有点不爽,你就想要赶快回去处理你的工作,不留下好好陪陪奶奶,好吗?” 这个理由,她自己都觉得是牵强的。 “大姐,我看你根本就是公报私仇,是我那句话哪里得罪你了?”墨九执眯着眼睛看向欧阳希子,这下算是把一切都给搞清楚了:“这样,我再郑重的邀请您一遍,愿意跟我一起去c城吗,我等到你杀青,然后给你安排好住所。” “万一有狗仔怎么办?”欧阳希子蹙着眉头。 “这样,那你跟我住一起,我住的地方一定会很好的安保系统,不至于这么的不安全。”墨九执接着说道:“还有,那是袁靳城给我准备的,他的手里的资源可不少呢,到时候再给你安排一些,这样你也好有点事情可以做了,你看呢?” “这可以,那你得等我发布会和庆功宴结束之后!” “要我跟你一起去?” “可以呀。” 967.发布会上的澄清 欧阳希子莫名的心情好,不禁看墨九执也顺眼了许多:“算你这个人还有点数,要不然的话,你信不信我在我爸的面前说你坏话?” “信,我刚才可是已经见识过了。”墨九执一脸坏笑起来:“还有,你刚才不是跟我奶奶说要好好的陪着她的吗,怎么忽然之间,你要跟我一起去c城了呢?不是啪啪打脸吗?” 欧阳希子这才听出来这是墨九执在笑话她,见他跑着,自己也立马追了上去,高声喊着:“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这个人还会不会说话,信不信我把你的事情都告诉你奶奶,看看老人家怎么好好教训你!” 墨老夫人都将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满心欢喜,小声说道:“奶奶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要是你不好好珍惜人家小姑娘的话,可难为我这么多的用心良苦了。” …… 两天后。 发布会。 欧阳希子挽着墨九执的手腕,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笑得如同一朵玫瑰一般艳丽:“大家其实也看见了网上最近的言论,其实呢,我不是傍大款哦,是大款非要粘着我的呢。” 所有人一阵惊呼,看着欧阳希子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快门一通乱按。 “墨先生,欧阳小姐说的是真的吗?” “欧阳小姐其实说的已经是简化了的,其实本身我们家里就是世交,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婚约,还有,她也不是什么傍大款,她自己本身也是大款的。”墨九执给足了欧阳希子面子,笑着说道。 欧阳希子眨了眨眼睛:“至于我会在刚巧在墨氏的娱乐公司里面也不过就是我爸给我找的,事先也不知道会那么巧刚好会在我未婚夫的娱乐公司里面,所以一直被大家误会,本来秉承着清者自清的原则,却实在是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关注我们,而且网上的评论过于难听,虽然我们并不觉得什么,但是涉及到我们的家人,所以我们才打算出来解释一遭。” 记者咔咔的拍照,也没有落下任何一个想要问的问题:“欧阳小姐,您说和墨总是情侣的关系,那么你们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还有,为什么这么久没有通过报道?是因为藏不住了所以才会想要来解释吗?” “听说您还怀孕了,是这样吗?” “……” 欧阳希子原本还是笑着的脸顿时就僵在原地,看着那些人步步紧逼,还有目光的审视,让她的确是感觉到从心里面的不爽,却还是要一一回答,毕竟这些都是她答应的,不过,他可没有说话直面回答这些没有营养的问题。 “这些日后自有分晓,大家有时间还是多关注一下我最近的作品,你们也知道我为了这部戏准备了不少的时间,还有相当多的投入,况且,今天主要还是发布会,有那么多演员和我一起,你们这样岂不是忽视了他们?”欧阳希子往男主陈曦的身后退了两步,显然是不想要继续来搭理这些人了。 也不管他们此刻是不是还步步紧逼。 陈曦被推了出来,先是有些惊讶,很快就恢复好了,便笑着说道:“今天是我们剧的发布会,要是大家对希子的事情还有些好奇的话,等到下次,你们可是要好好采访她的,接下来我们还是把重心放在这部剧上,……” 欧阳希子站在身后无聊的拨弄着自己的手指,她才没有想要留在这里的闲情逸致,便等到发布会一结束,立马给跑掉了。 “你说这些人怎么这么多事,自己的事情管不好,偏偏对别人家的事情又那么的感兴趣,多么无聊啊。”坐在墨九执的车里面,欧阳希子将双手枕在头后,闭着眼睛叹了一口气:“我都快被烦死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难不成还要一次不差的全部都告诉他们不成,真是让人生气。” “你不理就是了,别抱怨这么多了。”墨九执带着她去了商场。 “你看看有什么要买的,到时候去了c城……” 欧阳希子闻言翻了一个白眼:“大哥,不是我说你啊,你看看现在哪里没有商场,哪里还需要现在买了带过去,我看你年纪和我差不多大,怎么思想跟多少年的一样?” 墨九执闻言点了点头:“那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给奶奶买一点,到时候哄她一下,这样也就免得她又要抱怨我们没有把心思花在她的身上。” 这下,欧阳希子是更无奈了翻了一个白眼了,甚至戳了戳墨九执的额头:“我说你是不是傻?你说你奶奶好歹现在都是一家之主,要什么没有,还要你给她买来讨好他?我看你啊,该聪明的时候呢,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我一个外人都可以感觉得出来,你奶奶要的是你们家里人多陪陪她,谁要这些东西?” 欧阳希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这墨家的人好像脑子都不怎么样啊。 “可是你也知道,我们也恰恰是什么都不缺,最缺的就是时间了,等到事情忙完,到时候就可以呆在一起了,你也该知道,那个时候都不用奶奶开口,我们都会在她的身边陪着了。”墨九执叹了一口气,欧阳希子说的,他岂是不知道? “可那个时候你确定奶奶能够等得到吗?”欧阳希子将脸测过来看向墨九执,说道:“我说你们这些人啊就是有的时候不珍惜,非要到时候自己痛哭流涕,狠狠的道歉,想要挽回,是不是?” 墨九执没有说话,将话题给扯开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待会你再跟我回去一趟,还有和奶奶道个歉,顺便跟她说这些天你会跟我去c城的,然后我们到时候再好好商量对策。” “也可以,你得赶快给我联系你说的那个什么朋友啊,我可不想要每天当一个深闺怨妇一样等着你回来,好歹我也是个新时代的女性,要有自己的事业,可不能再被人家说成全部都是靠着你上位的!”欧阳希子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冷哼了一声。 “大姐,你放心,我可以跟你保证,到时候绝对不会有这样的留言传出来的,可以不?”墨九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可真的是惹不起身边的这个人,到时候把黑的说成是白的,他才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证明自我呢,既然这样,还是自己首先闭嘴。 “这还差不多,要不然的话,你信不信我可放不了你!”欧阳希子做出一个杀人灭口的动作,然后朝着他吐了吐舌头:“我可首先给你打个预防针啊,到时候你可要顺着我的话来,要不然的话,你奶奶到时候怎么说你你就自个准备好啊,可别指望我会来帮你解释,知道不?”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我可不敢要跟你来扯皮。” 墨九执接着她的话说道。 两个人逛商场,快要把整个商场都快要搬回去了。 墨家。 墨勋爵搂着夏惜缘的腰在那里整一些什么,见到墨九执回来了,仿佛就像是见到了什么大大的八卦体一样,露出一脸的八卦,捂嘴笑着说道:“哥,你可以啊,今天那一番宣誓主权的话说的我要是一个女人的话,保证是热血沸腾的,肯定是想要往你的怀里靠了,也真是太man了。” 欧阳希子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这墨勋爵怎么好像是提醒自己一样,真是有些无奈了。 墨勋爵又把目光锁定在了欧阳希子的身上,笑着说道:“嫂子啊,你说你现在都已经在大荧幕前承认和我哥是已经订婚了,那么你们要不然也透露一下什么时候办婚礼呗,毕竟不止是他们,我们这家里人也是格外的好奇啊。” 夏惜缘在墨勋爵的腰间掐了一把:“嫂子,你别在意勋爵说的话,他一般嘴巴都比较大,说话也是口无遮掩,要是有什么让你不开心的地方,你别放心上,他也没有什么坏意,就是比较好奇你跟公子之间的关系,才会这样的。” 欧阳希子摆了摆手:“我哪里可能这么小气,我当然知道啦,我也没有放在心上,知道你们其实都是因为在意我和九执之间的关系,也希望我们可以快点修成正果,可是现在还不是时间,等到把事情都定下来了,我们也会尽早快点把婚礼给定下来的。” 欧阳希子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了,她可是猜到了到时候肯定有人会问的,因为这些都是在嘴边了,迟早都会被问的,所以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墨勋爵点了点头,然后一脸坏笑的看着墨九执:“哥,我可说你是藏得太严实了,本来还想要行使我们近亲之间的便利,没想到这你们也不说。” “一边去,难道说告诉你了之后,让你再去告诉你的手下,把这些消息给传出去不成?”墨九执冷哼了一声:“我可跟你说实话,你可想都别想这等好事了。” “哥,你这人怎么这样!” 968.无所不用其极 “你这叫区别对待!”墨勋爵给自己喊冤。 “区别对待的就是你,谁叫你这张嘴自己都把关不了呢,我可算是发现了,有些事情还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早知道也不让希子来你的娱乐公司了,简直是把人家往火坑上面推!”墨九执瞪了一眼墨勋爵。 “哥,哪里有?不是你说怎么样我都是招办的吗,怎么现在你对我的意见这么大了?”墨勋爵不满的看了一眼墨九执。 “你还好意思说,你见过自己家的娱乐公司坑自己人的吗?” “那我不是不知道吗?要是我知道的话,这不是给自己找难堪吗?”墨勋爵看了一眼欧阳希子,示意她帮着自己说说话:“嫂子,我真的跟您道歉,那也是我没有想到过的,谁知道他们竟然会把事情弄成这么糟糕,我也真的是很后悔。” 欧阳希子接收到了他的目光,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示意自己真的没有放在心上:“勋爵,没事,这叫什么,现在都流行黑红黑红,说不定就是这样我才可以吸引了观众的目光,然后我也知道你们一定有办法给我洗白的是不是?” “嫂子,还是你懂娱乐圈里的这些事,你看看我哥,整天都不出门,早就已经和这世界脱轨了,都成了奥特曼了,还非要来批评我做的不对,您都这么深明大义了,可是要好好带带我哥,早日让他离开自己那陈旧枯燥的世界,要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怎么样经营下去了。”墨九执朝着欧阳希子笑着说道。 “去,你给我一边呆着去,现在有人帮你说话,你又好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了,所以说话越来越没有大小了,是不是?”墨九执瞪了一眼墨勋爵,然后看着夏惜缘说道:“小惜,你可得好好管管勋爵,你看他现在,越来越厉害了,都快要爬到我的头上了。” “哥,你说你怎么还告状呢!”墨勋爵不满的看了一眼墨九执。 “还不是跟你学的?你刚才可不也是在告状吗?”墨九执冷哼了一声,这小子竟然还好意思去吐槽他?他没有来责备她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哥,我那是请嫂子来公平的说两句,怎么变成是跟你告状了?!”墨勋爵囔囔道,瘪着嘴满脸的不快。 “同样,我刚才可是请小惜来公平的说你两句,也不算是告状呀,怎么见你的意见如此大呢?我看你呢,就是故意找骂,是不是?”墨九执淡定的回答道,将欧阳希子提着的东西全部都给接过来放在桌上。 欧阳希子和夏惜缘相视一笑,这兄弟两个人怎么好像真的跟过家家一样,还真的是谁都不让谁啊。 “哥,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你故意的?!” “诶哟,我的弟弟哟,我可说实话啊,我对你呢,可真是一点也没有,这不跟你算是实话实说吗,怎么也变成我故意对你有意见的了?要不然你把奶奶给喊出来评评理,看看奶奶到时候怎么说?”墨九执看着墨勋爵变化的脸,笑了一声,然后朝着屋内喊道:“奶奶,您快出来,勋爵非要有事要找你来见证一下……” 还没有说完,便被墨勋爵把嘴给捂住了:“大哥,我可知道现在奶奶都站在你的这边,你可别扮猪吃老虎了,我说不过你,躲还不行吗?” “这可是你说的啊,所以说你以后一定要勇于承担自己的错误,要不然的话,我就让奶奶来给我评评理。”墨九执笑着说道。 “怎么了?”墨老夫人被秦嫂推着从里屋出来,带着老花镜揉了揉眼睛:“你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情把我给喊出来了?” 墨勋爵给墨九执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可千万不要胡言乱语,要不然的话,奶奶还不得拔了他的一层皮不可? “奶奶,我就是想要跟你说一声,我和希子明天打算回c城了,等一两个月,我把事情给稳定下来,然后就不会再去的这么频繁了。”墨九执认真的说道,将买的东西放在墨老夫人的面前:“我和希子给您买了些衣服,您看看喜欢吗?” “你可别想要用这些衣服来给我蒙混过关,我前两天还听你们说要留在这里陪陪我的,怎么现在又说要去c城了啊,是不是嫌弃我这个老太婆了,所以……”墨老夫人蹙着眉头,将眼睛也给耷拉下来,一副空巢老人的模样。 墨勋爵这下看着这个样子,就像要拉着夏惜缘赶紧溜走,谁知道,墨老夫人好像早就已经料到了他们会有这样的动作一般,便继续说道:“九执,你跟勋爵两个人都不着家,一个忙着工作,一个忙着度蜜月,还有我的儿子也都忙着环球旅行,压根就没有想过我这个老太婆在家里无依无靠,没有伴陪着我。” “奶奶,你明明每天都会出去打麻将的。”墨勋爵弱弱的开口,不满的抗议:“况且我爸妈也快要回来了呀,不过几天,你就耐心等等呗,你看你年轻的时候,这不是跑得比我们还有勤快,这下我们年轻,怎么就要缠着我们陪您呢。” 墨九执果然在一旁笑着看着他们,这下墨勋爵就要抓狂了,怪不得这墨九执迟迟没有开口,都是在等着他先说,这下骂的不就是他了吗? “你还说?你哥最起码可以原谅,是在工作?但是你呢,小小年纪,工作不干,就想着要安逸,你看看你爸妈,跟你这个年纪,哪里有时间出去的?你就是把事情都丢给你哥了,然后好自己出去玩,是不是!”墨老夫人哪里问的是不是?分明早就已经是认准了这件事情一般。 “奶奶,我可真的没有,你可不能这样冤枉我呀。” “刚才可是你自己开口说的,怎么又变成我冤枉你了!”墨老夫人冷哼了一声:“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都不想要陪着我这个老太婆,是不是?” “奶奶,不是这样的,我们这不是有要事……” “闭嘴!”墨老夫人呵斥道:“你出去玩都是要事,那你不妨带着我一起呗,那我也要开心!” 夏惜缘扯了扯墨勋爵的袖子,示意他赶快闭嘴,要不然的话,奶奶岂不是更生气? “奶奶,那我和勋爵把机票和酒店都给退了,陪在您的身边好不好?等到公子和嫂子他们回来了,我们再出去玩好吗?”夏惜缘双手轻轻搭在墨老夫人的肩膀上面,轻声的安慰道。 “还是我的孙媳妇们都比我的孙子听话和懂事,还知道要哄我开心,我看你们都是猪油蒙了心了,就想着自己快活,也不管管我这个老太婆了,是不是?”墨老夫人抓住了夏惜缘的手放在手掌心里面,拍了拍,啧啧了两声:“还是我的孙媳妇为我着想。” “奶奶,你这叫看不见我和哥对你的好!”墨勋爵不满的嚷嚷道,把夏惜缘的手给拉了回来:“小惜可是我的。” “你看看你,我只是拉着小惜的手,你就这么小气,要是我将来要抱你的孩子,你还不是要跟我吵架了啊!”墨老夫人冷哼了一声。 “奶奶,那可不一样,要是我们的孩子,您要是喜欢可经常给你带着好了。”墨勋爵呵呵一笑。 “我看你就是懒,想着我给你带孩子,你和小惜两个人出去环游世界是不是?”墨老夫人可谓是将墨勋爵的心思看到是一清二楚:“哼,我可跟你说,你这些倒是要学学你哥了,知道要孝敬我。” “奶奶,你这么说可就是偏心了,我哪里不孝敬你了,我可也是跟我哥一样,不也是想着好好的带着小惜玩一趟,先开始胎教起来吗?让他在肚子里的时候就开始认识起这个世界,这样将来岂不是省下了好多时间?”墨勋爵真的是脸不红心不跳的给胡诹了所有。 墨老夫人瞪了一眼墨勋爵:“我还不知道你?” “奶奶,我这是跟你说正经的,你还不相信了。”墨勋爵笑了一声,给墨老夫人开始捏起了肩膀:“所以,奶奶,为了您的重孙将来健康的成长你就要好好的让我们出去逛逛是不是,要不然的话,到时候孩子也就out了,您说是不是?” 墨老夫人摆了摆手,把他的手推开:“你可少来,别的你就不说,这个你倒是会拍马屁了,我看你啊,从小到大,你哥哥一半的本事没有,撒娇你倒是你哥哥的几倍好?” 墨勋爵瘪了瘪嘴:“奶奶,我这不是说的是实话吗,您看看我们家只要有我哥一个能干的就好了,我们家那么多钱也用不掉啊,这个时候不就需要我来帮忙花一下了吗?” “我看你就是给自己找借口!”墨老夫人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的戳了戳他的额头:“我看你真是油嘴滑舌,真是该打。” “奶奶,我可是你最亲爱的孙子,看着长大的,你就舍得看着我们呆在家里面这么的无聊吗?”墨勋爵真的是为了出去,无所不用其极。 墨老夫人拿他也是没有办法了,也就只能够点头应下了:“我也是随便你了,我看你这个臭小子,油嘴滑舌的就是想要出去,压根就不把我放在心上,对不对!” 969.你坑我弟弟我说什么? “奶奶,这我哪敢啊,只要是您说的,我肯定都记在心里呢,只是我这不是也想要给您的重孙一个完美的早教吗,所以很需要这次的旅行的,这样,等着哥从c城回来,我们才出去,这样好不好?既陪了您,也算是在家里面度过了危险期,可好?” 墨勋爵真是第一次这么会说话,却是朝着墨九执抛了一个狡黠的目光,看起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啊。 “哥,这样的话,那你就一定要在三个月里面赶回来了啊,要不然的话,我可不管你的公司稳定下来没有,都要出去了,到时候奶奶要是再生气,可都是怪你咯,怨不得我的,好吗?” 墨勋爵一脸笑意的说道。 墨九执这下是看穿了这个坏小子,哪里是想要来帮自己,分明是在给他留下了一个难题啊,还给他设了一个期限,这下可好,他可真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样我看可以。”墨老夫人笑着说道,朝着墨勋爵点了点头:“你这个臭小子,以前看你倒是没有什么脑子,今天这话看来是已经好好的思索了几遍说出来的了吧?” “奶奶,那可不,我可是天天被小惜教导着呢,所以这智商啊,想法啊,可不是蹭蹭蹭就直往上蹿吗?!”墨勋爵骄傲的扬起了头,看着墨九执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你看我的意见怎么样?” 墨九执就算是打碎了牙都要往肚子里咽了:“我看也是挺不错的,你最近的确是长大了不少,会上心家里的事情了,的确很不错!” 看着墨九执吃瘪的样子,别说是墨勋爵了,就连欧阳希子都是在憋笑的,轻撞了撞他的肩膀,凑近他的耳边笑着说道:“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 什么?墨九执蹙了蹙眉头,看着欧阳希子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女人肯定是狗嘴里吐不象牙来。 “龟孙!”说完,欧阳希子捂着嘴巴站到了墨九执的一侧继续努力的憋笑,看中他那张铁青的脸,她竟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立马给墨勋爵递了一个表扬的眼神过去了。 墨勋爵自然是对墨九执脸上的难看和怒气喜闻乐见了,一脸的偷笑,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嫂子倒是在这个方面到跟他很是投缘。 “你给我等着!”墨九执压低了声音在欧阳希子的耳边说道,眸色微闪,却面上还是佯装笑意,看着墨老夫人笑着说道:“奶奶啊,今天希子说要亲自给你做些好吃的,我和她先进去忙活了。” 欧阳希子辗转递过来一个茫然的神情,被他拖进了厨房才发现是被他给套路了,顿时气得是双手叉腰,连连质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要给奶奶做饭了?我在家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哪里会做饭啊!你能不能别坑我!” “你再大点声音,可所有的人都要知道了。”墨九执暗戳戳的戳了她的额头:“我坑你?你刚才坑我都联合我弟弟一起,你还好意思说我?” “那我不是看着勋爵说的很在理吗,所以就映衬了几句,怎么,你还不准我开口了!”欧阳希子虽然心下有些虚,但是依旧只仰着头直视对上墨九执的眸子:“我看你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还说我呢,我没问你就算好的了!” 墨九执就差没有给欧阳希子鼓掌了:“行啊你,我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巧舌如簧呢?” “那可不?”欧阳希子本来还在沾沾自喜,怎么略微思考了一下,感觉这话有些问题呢:“等一下,你刚才是在讽刺我吗?” “我可没有,你可别多想。”墨九执耸了耸肩膀,他又不傻,怎么可能会承认刚才是在讽刺欧阳希子,只是眼神也躲避的不敢去看她的神色。 “那你的目光躲避个什么劲?”欧阳希子站到了墨九执的跟前,非要逼迫着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我才不信你呢,你看着我的眼睛,认真说一遍,你刚才是不是在讽刺我?” “你声音再大一点,信不信我奶奶马上就要冲进来,然后爆骂我一顿,到时候我可就要赖上你了!”墨九执明显就是在躲避,还说不是讽刺她,她才不信呢。 “哼!”欧阳希子将手里的菜丢到一旁,双手环胸,一脸不管不问的模样,说道:“反正我可跟你说清楚了啊,我可不会做饭的,刚才可是你自己夸下的海口,要是你行你来,不行也得你来,总之你不能坑我吧?!” 他就知道,要是能叫动欧阳希子来做个什么事肯定是比登天还难了,便讪讪笑道:“这样,我不坑你,今天的饭我也做了,我也会在奶奶面前说是你做的,但是我们交换条件怎么样?” 欧阳希子听见他要谈条件,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表示不同意:“这是你答应的,本来就应该你要解决的,要是让我来背锅,恐怕说不过去吧?” “那到时候奶奶会不会对你的印象不好?” “拜托,我可是来帮你忙的,怎么现在听起来好像是我非要缠着你一样呢,反正我不管,你要做就做,我可以在旁边给你切菜,要是你不做,大不了我就出去说这是你自己夸下的海口,我不会做,不就得了,哪里用得着答应你的条件,我才不吃你这一套呢!” 欧阳希子瞪了一眼墨九执,她现在可是心若明镜,这墨九执怎么处处给她下圈套呢? “你!”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瞪着自己,还能说什么,就算想要继续说她两句,也不敢啊,看着她随时准备着跟墨老夫人告自己一状的样子,可真是坏得很。 “行行行,我做还不行吗?”墨九执无奈的摇头,便麻溜的切菜炒菜,也就没有怨言了。 而欧阳希子却是像监工一样,双手环胸站立在跟前,时不时提醒一下他要再加点辣椒,还是要再放点醋,别人看着,他们两个人还真的那么几分跟夫妻一样。 “去去去,你说你非但不帮我忙,还给我添乱。”墨九执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看着欧阳希子在一旁故作高深的指点,朝着她摆了摆手:“你还是出去给我坐着吧,厨房里面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谁知这下欧阳希子反倒是不走了,直接拉过椅子在一旁坐下,剥着毛豆:“我就不走,刚才谁让你非要说是我要做饭的,既然你都开了这个口了,我现在出去岂不是让别人知道了我不会做饭了吗?” 墨九执汗颜,这算哪门子的歪道理? “你刚才可不是还说你压根就不担心这些的吗?现在这算是啪啪啪打脸了?”墨九执炒着菜百忙之中还要回过头来看她一眼,看看她现在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 只见她“荣辱不变”,依旧端着身子剥着毛豆,虽然那速度堪比蚂蚁,但是看着她这样,其实也还算好。 “我说这些不过就是希望你不要来跟我来谈条件,要不然的话,我可保不定我会不会说出一些什么,还有,我这是配合你演戏,你可不能趁机坑我,要不然的话,你信不信我会倒打一耙?!” 欧阳希子冷哼了一声,表示鄙夷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所以啊,我可劝你,赶快断了想要坑我的念想吧,要不然的话,我就在奶奶的面前说你的坏话,然后不准你出门!到时候别说是c城了,你就是哪里也去不了!” “倒是没看出来,你还是挺坏的啊。”墨九执听着欧阳希子这么说,侧过脸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欧阳希子顿时感觉到了毛骨悚然,抱住了自己:“你想要干什么?” “我看你的脑子还行,到时候我们公司马上就有个商业晚宴,把你介绍给人家的同时,倒也希望你来帮我些小忙。”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眨了眨眼睛:“怎么样?” 欧阳希子挺直了腰杆,一听到墨九执这么说,这不是有事要求他吗? “等一下,既然你是要让我帮你,那你总得让我看见你的诚意吧?” 欧阳希子也会给了他一个眨巴的眼神,笑着说道:“要不然你先做点让我开心的事情来,然后我要是一高兴的话,说不定就会好好的跟你合作了,说不定还会帮你谈妥不少的合作?” “切。”墨九执闻言不屑的翻了一个白眼,他这个可是不敢想的,指望她帮自己,真是自己想多了。 “干嘛,你这看不起我吗?”欧阳希子这就不爽了呀,什么时候被这样鄙视小瞧过。 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的美貌已经快要竖起来了,立马转变了话锋:“我是说,那些人哪里用得上你动手,我来就可以了,都是些小喽啰,不足挂齿,压根就不需要你动手,我自己就可以搞定了!” 欧阳希子倒是对他这话很受用,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这个么,要是真的需要的话,你也千万别含糊,该告诉我就告诉我好了。” 970.知错难改,善莫大焉 “这个么,到时候如果真的需要的话,我一定会找你帮忙的。”墨九执暂且是这么说了,可是要不要找她,这可真说不准,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那个时候自己的脸可是要被丢到太平洋了,他现在表示还心有余悸,哪里敢委以重任。 要是她再跟人吵起来了,那岂不是让自己给她收拾烂摊子吗? 他是万万不想的啊。 “你在想什么?”欧阳希子看着墨九执微微出神的样子,还有那蹙着眉头的样子,一看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的,便冷声问道:“你是不是想着要算计我?” “我这哪里敢,你现在可是我奶奶身边的红人,随便说一句话就可以让我奶奶生气高兴,我怎么样都要哄好你啊,怎么可能会想着要算计你吗?这不是给自己挖了个坑吗?我就不傻,你说呢?” 墨九执呵呵的陪着笑脸,这欧阳希子还行啊,竟然都看透了他的心思了,这都被她给暂时看透了。 这下得好好的隐藏了。 “你要是真的这么想就好了,可我看着你的神情就不像是想要哄我的样子啊!” “哪里不像了?” “一脸的奸笑,一看就是在想着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指不定是什么龌龊想要来陷害我的事情呢,你现在还给我狡辩说没有?我要是真相信你了,那才是我太愚蠢了呢!”欧阳希子收起了脸上的推测,一脸悻悻的说道:“有话快说,有……” “等一下,我可真的要表明我绝对没有这种想法,你可不能用这样怀疑的目光看着我,而且这样话来中伤我!”墨九执侧过脸去,继续做饭,深吸了一口气,表示再也不想要跟面前的女人据理力争了。 他可真的是怕了她了。 “哼!谁知道你呢!”欧阳希子虽然心里窃喜他的躲闪,却依旧佯装出大方的样子:“不过,虽然这么说,我毕竟大人有大量,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诚恳的表示你的诚意了,那么我暂时就算是答应了你这个无理的请求了吧。” 墨九执真是满脸的冷汗,这个女人还真敢说! 欧阳希子满脸的笑意,她才不会给墨九执一个反驳自己的理由呢,冷哼了一声:“我可跟你说,今天算是我心情好,所以放你一马,要不然的话,我可是要在奶奶的面前好好说你坏话的,要不然你总不知道天高地厚!” ???墨九执满脸震惊的看着欧阳希子,指了指自己:“你是在说我?” “要不然,难道这屋里面还有别人不成吗?” 欧阳希子瞪了一眼墨九执:“我可跟你说清楚了,我这是心疼奶奶,怕她知道了真相之后心里面会难过,这才配合你演了这一出,你可别自己芳心错付,到时候还要倒打一耙说是我骗了你,我可承受不起这样的罪名,我先提前跟你说清楚了。” 这话,墨九执真是想都不敢想,竟然是从欧阳希子的嘴里说出来的,他的手搭上她的额头:“没发烧啊。” “你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些我什么坏话呢?” 欧阳希子本来已经是消停了,这下听见墨九执压根就没有闭嘴的意思,莫名又升起了怒气,双手叉腰,拖着鞋站到了他的身边:“有本事把刚才的话给我说的大声一点!我这是说你两句,然后再表示得我打度一些,怎么变成是我发烧了?” 墨九执冷汗滑落:“哪有,我刚才可没有这么说啊,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可以听风就是雨的,胡乱猜测?!” “哼,你自个儿心里有点数啊,待会等你回去的时候我再好好教训你!”欧阳希子看着墨九执的饭烧得是差不多了,也就没有必要继续跟她哔哔了,便起身给他开了门,朝着外面招呼道:“上菜了啊,大家小心烫!” 却见到一家人好像端坐在桌前,就是让人觉得有些不正常啊。 欧阳希子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的拘谨?” 墨勋爵呵呵一笑:“哪里有,这不是听说做好饭了吗,想着要尝尝大哥,不是,大嫂的好厨艺,毕竟我们也是很少有机会的。” 墨勋爵不说话不要紧,这下好了,一说话,怎么就把他们给供了出去一样,被夏惜缘等人狠狠瞪了一眼,那个模样像是在说:要是你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没有人把你当做哑巴。 欧阳希子这下是缓了过来,怕是刚才他们都趴在门口听他们说话呢,一推门的时候才回到原位吧,所以那个时候才这么拘泥,她就说,怎么忽然在家都这么的严肃了,想不通,既然是这个原因。 “嫂子,你别听他乱讲,我们自然是知道定是蕙质兰心……”夏惜缘这话在欧阳希子的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面终究还是编不下去了,便是呵呵笑了起来,朝着她走了两步:“嫂子,你快坐下一起吃了吧。” “我的确是不会做饭……”欧阳希子虽然是很不想要承认自己缺少这么一项技能,可是这观众的眼睛却是雪亮的,她还是不要占了墨九执的功劳好了:“这都是九执做的,嘿嘿。” 说吧,欧阳希子笑了两声,眸色之中带着笑意:“你们就暂且别放在心上呗,你们也知道的啦,我从小就不会这些,对我来说,这比让我打架还难。” 墨老夫人满脸的笑意,显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就是,女孩子将来带着孩子已经很为难了,还要做家务?就应该要让他们男人来的,要不然的话,岂不是浪费了!” “奶奶,还是你说的对!”欧阳希子对着墨老夫人是越发的喜欢:“要是你是我奶奶该多好啊,就不便宜了墨九执那个傻瓜了。” “嗯?”墨老夫人瞥了一眼欧阳希子:“我怎么不是你奶奶了,你是九执的爱人,那你就是我的孙媳妇,至于九执,要是他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你直接来告诉奶奶,奶奶一定给你好好的教训她,好吗?!” 欧阳希子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刚才自己差点就要说漏嘴了,便笑着点头应下来:“这是当然了,我打不过他,奶奶一定是可以帮我出气的。” “你又在说我什么不好了?”墨九执出来见这欧阳希子倚在了墨老夫人的怀里面,时而蹙着眉头,时而笑着,他就觉得是大事不好,这个女人铁定不会这么放过他的,果不其然,就听到她刚才好像是在笑话他,还让奶奶帮着她动手? 这个女人真的是蛇蝎心肠! “我能说你什么不好?”欧阳希子看他那心虚和谨慎的模样,差点没有笑出声来:“你看看你自己,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你心虚呢?你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对不起我了?” 墨老夫人伴随着欧阳希子一个眼神扫过去,真是让墨九执无力反驳:“奶奶,你可别听她胡说八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明显就是她在冤枉我了!” “你胡说什么!”欧阳希子不服了,双手叉腰,也不顾的这么多人看着,伸出手指指着墨九执:“我刚才可是再给你说好话,说你的厨艺好,怎么变成是我在说你的不好了,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心思如此的狭隘!” 墨老夫人和墨勋爵夫妇看得真的是乐不可支,总的来说,这两个人看起来真的是太太太太太可爱了。 “诶,我刚才就跟你说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怎么才半晌过去,你就不记得了,我说你的记忆怎么堪比金鱼啊,人家还是七秒钟呢,你这么大的脑袋,顶的过七十秒吗?”墨九执是丝毫没有一丝丝的怜惜,讽刺道。 “墨九执,我说你最近怎么这么欠呢,是不是太久没有被打了,忘记这滋味了?!” 欧阳希子怎么愿意放过他,恨不得现在将他给一把推倒在地上,左一拳右一拳的好好教训面前的人,冷哼了一声:“我可跟你说清楚了啊,你现在在诬陷我,信不信我打得你爹妈都不认识!” 墨九执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泼妇一样的欧阳希子双手叉腰,更是没有一点点退让之色,便又耷拉着眼睛看向墨老夫人:“奶奶,你看见没有,她都对我这么凶,你说我将来在家里面哪还有立足之地?!” 墨老夫人见他朝着自己呼救,她是压根就不想要搭理,连忙的摆手:“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还是你们自己解决,我就是个看客,做不了主的,况且我也支持希子,你问我我也是帮希子,要不然你去找你弟弟求救?” 墨九执顿时就怔住了,那可是他的奶奶,转脸看向墨勋爵,那货更是过分,一脸看事一样的看着自己,张了张嘴,作了个唇语:“好自为之,自生自灭。” 这下是让墨九执感觉到了无可奈何,只能够举手投降:“希子,是我的错,不该跟你顶嘴的。”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欧阳希子竟然还有脸这么说? 971.你那干瘪的身材 两日后。 欧阳希子还是随着墨九执踏上了去c城的路。 虽然一路上面吵吵个不停,但是也算是互帮互助。 “喂,你看看你,我让你帮我把毯子递过来你都那么多的废话,你说你还记不记得奶奶警告你的话了,你这不是在冷落我吗?”欧阳希子不满的瞥了一眼墨九执:“还是说,你现在是觉得脱离了你奶奶的怀抱了,可以公报私仇了?” 墨九执翻了一个白眼,这女人这嘴怎么这么欠呢,他不过就是没有帮她及时,对,强调及时,拿个毯子,她就开始嘴碎的骂他,气得是感觉到自己胸口都在剧烈起伏了,但是,他才不会跟这个女人一般置气呢,只得冷哼了一声:“给你。” “怎么,你还带着脾气了?”这下欧阳希子更是不满,嘀嘀咕咕骂道:“我不过就是让你帮忙拿个毯子,你就那么多的说辞,现在态度还这么差,你信不信我回家告诉奶奶!” “???”他才说了两个字啊,怎么叫那么多的说辞?这个女人到底在脑海里面补充着些什么呢,真是让人恼怒啊。 “干嘛,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对我是很有意见吗?蹙着个眉头,耷拉个眼睛,很不爽吗?”欧阳希子气得把毯子丢到了他的脸上:“不愿意拿就不要拿,何必要给我做出这些让人讨厌的神色来呢!” “???”墨九执再一次震惊,他上飞机来之后,说了总共不超过两个字,这下还被恶意揣度了?看来他最近的地位是日渐底下,就连欧阳希子都可以没事就来讽刺自己了,不甘心啊。 “我哪里有这个意思,你能不能别胡乱猜测了,而且你声音能不能小一点,没看见周围的人都在休息了吗?”墨九执压低了声音,蹙着眉头,那样子看起来像是十分嫌弃的模样。 欧阳希子被说了,当时就不乐意了,冷哼了一声,撇开脸去不说话。 “祖宗,你这又怎么了?” 墨九执看着她一个人生闷气的样子,也着实是没有办法啊,便想要开口哄她,怎的只接收到了她的白眼,看来还是真的生气了,他戳了戳她的手臂:“你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 欧阳希子只是将自己的手臂移到一边,也不搭理他,外加满脸的阴骘,嘟着嘴,明显是在耍脾气了。 墨九执还能怎么办,现在他们这里的动静已经是惊动了周围的人,他除了赔笑脸之外,也就只能够和她道歉了,小声说道:“抱歉啦,我刚才在想着工作的事情,也许态度真的有这么一点点差劲,但是我没有恶意的啊。” “也许?”欧阳希子重复着那两个字,她可是段不相信他说的话的。 “那我也真的没有别的恶意啊。” 墨九执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叹了一口气:“这样,你先不生气,等到了c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看这样可以吗?” “你说的是实话吗?”欧阳希子好像是有了想法,勾着唇角,看来是有了折磨他的法子了。 “只要不是太过分的,都可以。”墨九执现在想的最简单的也是最快速的息事宁人的办法就是答应她了,可是答应完之后,看着她一脸算计的神情,怎么又感觉自己好像忽然掉进了一个圈套里面,爬不出来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到时候你可别怪我让你大出血了。”欧阳希子收起了狡黠的笑意,重新接过毯子,盖在身上,只落下两个字:“睡觉!” 墨九执开始后悔了,到底该答应她吗? c城。 欧阳希子刚下飞机便缠上了墨九执,朝着他眨巴了眼睛,问道:“还记得你刚才说的话吗?” 墨九执怎么可能不记得,一路上面都在担心着这件事情呢,原本还以为她这么大意可能会给忘记,现在看来,她的记忆力可不是只有七秒钟啊,虽然心里头无奈,但终究那还是自己答应的,便也只能够咬着牙点了点头:“你说吧想要做什么?” 欧阳希子先是不回答,满脸的笑意,看得出来的确是在打量着什么,半晌先点了点头:“先不着急,给你点时间缓冲一下,等我到时候没事做了,自然会来告诉你的。” “过分吗?” 墨九执没由来的惊恐,看着欧阳希子那双狡黠的眸子,说实话,却还是有些恐惧的:“你要不事先跟我说了,让我好好准备着,要不然的话,万一我又让你不开心了,你又要说我了。” 欧阳希子却是瞪了他一眼:“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我可跟你说清楚了啊,没门!” “想着要早点知道然后早些准备,我就偏不告诉你,我就要你时时刻刻就该记着,然后等你忘记了,就忽然来给你一个惊喜,到时候我可看你怎么办!”欧阳希子冷笑了一声,她本就想着让他出血帮着自己找几部剧,投资一下的,现在看他好像怎么恐惧的样子,没理由的心烦。 “你!”墨九执气得是说不出话来,却又不好说他什么,只能够冷哼了一声:“随你,我们赶快走吧,袁靳城给我们安排了晚宴,顺便我跟他提一下给你安排进剧组的事情,放心都是些可靠的,没有上次的事情的。” “真的?”欧阳希子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丢丢,也算是把她的事情给放在心上了,要不然的话,自己压根就不愿意绕过他的。 “那可不,我这不是时常把你的事情放在心上吗,免得你又跟我奶奶告我一状,我可是被我奶奶给骂怕了,这下不是不敢惹你了吗?”墨九执首先软下语气来,可是那眸子里面明显就是欺弱怕强的。 “哼,反正我不管,要是到时候你还是这样不把我的事情放心上,我可是要跟奶奶还有墨夫人都说你虐待我,到时候反正被打的是你,被骂的是你,也不会有我什么事情的。” “你!”墨九执捏了捏眉心:“我怕了你了,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我不惹你了还不行吗?” 欧阳希子则是表示很满意现在墨九执的模样,点了点头:“自然是可以的,而且我对你这样很满意,我当然就不会再奶奶的面前说你任何的不好啦,相反,我还会试着夸你呢!” 墨九执都快要对她拜了,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这个女人不要再出任何的幺蛾子就好了,他可是真的没有指望欧阳希子会说他的好话了,刚开始的时候的确以为这个女人还算是拎得清,现在怎么越相处越发现,她压根就是无理取闹。 原来之前的不过就是些伪装啊。 “不用了,我不需要你来夸我。”墨九执虽然心里是这么想,可是脸上依旧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模样的说道:“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别给我添麻烦我就很开心了。” 等一下,自己好像是说错话了?看着欧阳希子的脸都耷拉下来了,他心里就紧张啊:“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照顾好自己,我就……不是,我的意思是在我的心里你更重要。” “闭嘴吧你,你想说些什么,还真的以为我是傻子啊。”欧阳希子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我可跟你说啊,就算是你不要我帮,我都要帮你,要是你不开心的话,你就去跟奶奶说我们之间没有缘分,让她以后不要再继续撮合我们了,你看怎么样?” “你!”墨九执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我看你是无理取闹。” “你说什么?”欧阳希子瞪了一眼墨九执,十分的不爽,她现在可是在帮他着想,怎么听他说好像还是自己的不是了呢? “没有,我说我刚才是在无理取闹,让你不要生我的气,没有必要,况且,你也是知道的,在我的心里面那还是真的比较看好你的呀,要不然的话,我怎么会这么说你?”墨九执就差没有求饶了,他现在可是断然惹不起这个女人的。 “哼,我可跟你说,要不是我今天的心情不错,我就要生气了,今天你刚才说的话,我就当做是没有听见,要是你再这样的话,就别怪我不好意思了。”欧阳希子冷哼了一声,那双眼里面满是鄙夷之色。 墨九执虽然是不满,却也只能够连连点头:“好好好,我带你先回公寓好好洗漱。” 欧阳希子闻言捂住了胸口,瞪着墨九执:“你个混蛋,你刚才说什么呢!” “洗漱啊。”墨九执有些莫名其妙看着欧阳希子这样的动静,后来似乎是想清了,翻了个白眼:“拜托,我可对你是没有别的意思的,就是想着晚上有晚宴,看你一身的疲惫,回去洗个澡,重新换身衣服会好很多。” 欧阳希子依旧还是半信半疑的:“你确定你说的是实话吗?” 墨九执看着她怀疑自己的眸子,忽然笑了:“要不然呢,再说了,你那干瘪的身子,我还看不上呢!” 972.该看的都看见了 这话不说还好,说完,欧阳希子就直接气得是跳了起来,瞪着他,挺直了腰肢,就差没有把他的头给按在自己的胸口了:“你他娘的,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瞧,这是什么。”然后拍拍自己的翘臀:“还有这是什么,看你这张嘴,会不会说话!” 墨九执吞咽了一口口水,撇开脸去:“你这是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哦?我可是记得你前些日子还说我是你的妻子呢,怎么现在一晃神又变了?男女授受不亲了?”欧阳希子冷哼了一声,瞥了一眼墨九执,说道:“你可知足吧,我都帮你帮忙都跑到这里来了。” “那我应该要说些让你开心的话咯?”墨九执笑着接嘴。 “诶,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说话,什么叫说些让我高兴的话,你即将要说的是实话,是实话好吗?我看你着榆木脑子,将来要怎么样才可以找到对象呢?我都替你着急了?”欧阳希子啧啧了两声,自恋的说道:“毕竟你也是知道的,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是我这样体贴善良的。” 墨九执真是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真是敢说,然后拎着她的帽子,一路走着:“我们可得要快一点了,你看看现在都要四点了,还有两个小时,我看你来得及吗?” 欧阳希子显然是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笑了一声:“来不来得及,反正都是丢你的脸,跟我啥关系?” “你现在怎么说都是站在我身边的人,瞧瞧你这话说出来自己不害臊,不内疚吗?”墨九执冷哼了一声,抱怨道:“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的心狠呢,难道说你是为了故意在我身边,所以做出来的假象不成?” “等一下,你给我就此打住,你以为你是谁啊,还要我做给你看?”欧阳希子冷哼了一声走在墨九执的前头。 墨九执不爽的囔囔道:“你现在倒是走我前头,你确定你认识我住的地方吗?真是不知所谓!” 欧阳希子被再一次的拉到了他的身手,脸上的神情真是满脸的不爽,但是却只能够憋住了,冷哼了一声,瘪嘴嘀咕骂道:“说谁呢,谁才是整天的不知所谓!” 到了住处。 “我先去冲个澡,很快就出来,然后你就进去收拾。”墨九执说着就自顾自的进去了。 欧阳希子简直算是惊呆了,这个男人怎么竟然是一点点绅士风度都没有,自己说进去就给进去了,她这都没有说话呢,怎么搞得她要跟他抢着去洗一样呢? 不过片刻,墨九执就穿着睡衣出来了,然后朝着她指着说道:“你赶快去吧,现在还有一个小时,你得尽快了,要不然的话,靳城又要跟我抱怨了。” 欧阳希子虽然想要骂他两句,但是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便冷哼了一声,朝着浴室走进去了。 也是片刻,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欧阳希子怯怯的声音传来:“墨九执,你能帮我递个衣服吗?” 墨九执微微一怔:“在哪?” “就在我行李箱里面的第一个隔层,然后你拿好了敲门递给我。”欧阳希子说道。 墨九执拿着她的里衣,不知怎地,那脸刷的一下就是通红,清了清嗓子,敲门说道:“好了,你出来拿吧。” 话音刚落,便听见里面骂骂咧咧起来:“喂,你这个人也太过分了吧,明明知道我现在是光着身子,还要我出来拿?你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道貌岸然呢?太过分了!” “……”墨九执无语了:“我是让你伸出手来接衣服,谁让你光着身子出来拿衣服了?” “那你说什么拿?”欧阳希子依旧还是不满的骂了一声:“你不知道自己的语言表达有问题啊,亏你还好意思说出这些出来,就不怕被人听见都是笑话吗?” “拜托,我现在是在给你拿衣服,你要不要?不说谢谢就算了,竟然还那么多废话,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衣服给丢出去?!”墨九执威胁道。 “诶,我说你个大男人怎么如此的心胸狭隘呢,我不过就是说你几句,你竟然威胁我要把我的衣服给丢掉,你真的好意思吗?” 欧阳希子抱怨了起来:“拜托,你可别忘记了,我接下来是要陪着谁一起去参加晚宴,你要是再晚个一点点,我和你说就要来不及了,我化妆可是要一会的。” 墨九执没想到欧阳希子现在还敢威胁自己,便嗤笑了一声:“可以,那你倒是跟我道歉一下,我立马把衣服给你。” “诶,我说你这孙子,怎么说话呢!”欧阳希子拿暴脾气蹭蹭蹭就上来了,要是现在墨九执在她的跟前,指不定就要把他给生吞活剥了,怎么现在好像听起来好像帮她拿个衣服去帮他办事,怎么还是自己热脸贴冷屁股一样:“我再问一句,你要不要把衣服给老娘送过来!” “诶,我说你一个大姑娘的,还有没有素质了,是不是把这些粗话挂在嘴边,就不怕以后嫁不出去,没人要你吗?”墨九执也来气了,他给他送衣服,怎么反倒还被教训起来了,这下可是不爽了。 “我有没有人好像跟你没有关系吧,但是我知道要是我待会不去了,你肯定就是有关系了。”欧阳希子骂道:“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婆婆妈妈的,以往我怎么没有发现你的事情竟然如此多呢,要是你不想跟我继续合作了,直说便是,怎么拐弯抹角来骂我呢?” “你!”墨九执说不过他,只得哼哼了两声,以表示现在自己心里面的不爽。 “我把这衣服就放在门口,你自己伸手出来拿就可以够到了。”墨九执最后还是失败了,他可真的惹不起这个女魔头,要不然谁知道她会不会整出一些幺蛾子出来?他可真的是受不起啊。 “知道了,你废话怎么这么多,放着就行,我现在就来拿了。”欧阳希子依旧还是骂骂咧咧道:“啊!” 传来一声惊呼,还有重物坠地的声音。 墨九执刚转过身还没有走上两步,就被吓呆了,要紧拍着门问道:“喂,你有没有事情啊?感觉还好吗?要不要我进来帮你?” 里面没有声音,墨九执就更是着急了。 直接一脚踢门而尽,接下来自然是少儿不宜的场面了。 墨九执将拿好的东西盖在她的身上,将她给抱了出去。 欧阳希子是摔了一跤,她是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还有这么一天,那眼睛,真的是在冒金星了。 “喂,你看什么看?”欧阳希子揉着自己的后脑勺,逼迫自己想些事情,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嚷嚷道:“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的话,我怎么可能就这样摔下去啊!” “???”墨九执这下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瞪着欧阳希子:“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满嘴的胡说八道,刚才我什么时候害你了?我进去推你了?” “要不是你一个劲的催我,我至于这么着急吗?还有,你刚才给我递东西的时候,语气这么的恶劣,你确定是真心想要递给我的吗?”欧阳希子说的没错,所以墨九执虽然委屈,但是却找不到一个宣泄的口,只能够无奈的咽了下去。 “你刚才看见什么没有?”欧阳希子忽然问道这个,眸子敛着,满脸羞红,她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我能看见什么?”墨九执虽然这么说,但明显就是中气不足,看来是什么都看见了:“倒是你,不就是那些东西吗,又有什么好看的,你要送到我的面前来,我都不稀罕呢,你可别露出这样的神情了,放心,我都忘记了。” 这话,停在欧阳希子的耳朵里面就是要炸了,怒目瞪着墨九执,一只手拎着他的耳朵:“我说你这个人到底会不会说话啊,我刚才有这么说吗?我看你真的是没事找事!” “啊,痛痛痛!”墨九执被抓着耳朵,欧阳希子也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他真的是感觉到是钻心的疼啊。 “你也知道痛?刚才你怎么不问我痛不痛?我可是摔倒了后脑勺,要不是我的运气好,生命力顽强,说不定就那么不巧的一命呜呼了,你还好意思来跟我喊痛,还好意思来讽刺我,你信不信我打的你是满地找牙!”欧阳希子有多么的愤怒,现在的手劲就有多大,看着墨九执的脸色就知道了 “我说你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墨九执揉着自己的耳朵,以至于不是太疼:“我不过是说了你两句,你竟然找出了这么话来回报我,关键是我有说不问你吗?” “那你问了吗?我看你这种人就是给自己找借口!”欧阳希子冷哼一声,也不见她的手松开:“我现在是看穿你了,你的心里面压根就是没有人性的,所以我刚才都那样了,也不见你来关心我,算我认错人了!” “我看你这个女人标准就是无理取闹!”墨九执真的是把她的手拍开也不是,不拍开也不是,只能够暂且拖着自己的耳朵,以免疼痛加剧。 973.回去再跟你请罪,可好? “我无理取闹,你给我再说一遍!” 欧阳希子瞪了一眼墨九执,看着他的脸色似乎是要杀了他一样,那眸光里面的凶悍果真让墨九执有些恐惧了起来。 “我无理取闹好不好,你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这样,你抓紧时间把衣服穿一下,然后去化个妆什么的,我等着你,期间我要是再说你的不好,你要打要罚随便你,好不好?” 墨九执清了清嗓子,看着欧阳希子因为动作大,胸前露出来的那雪白一片,有些不好意思的侧过脸去。 “啊!” 欧阳希子见到了墨九执的目光,顿时就意识到了现在是一种怎么样的情境,直接一脚就把他给踹了下去,指着他说道:“你给我滚!” 墨九执才不会在原地没事找事呢,便也就只能够灰溜溜的躲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真是一不小心摊上个这样的人,真是让人感觉到了无比的烦恼,关键这人还是自己选的,就算是内心恼怒,却还是只能够咽下,让她三分,要不然等到他极了,她不得咬死自己吗? 欧阳希子则是满脸怨恨的坐在客厅里面,想着刚才自己失态的样子,恨不得是将墨九执给千刀万剐了,却也是别无他法。 终于是等到化好妆了。 可是,墨九执出来的时候,依旧还是见到欧阳希子那一双冷若冰霜的眸子,她现在应该还是在生自己的气吧? “刚才的事情,抱歉!” 墨九执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先和面前的女人道个歉,他可是不想要再看见她刚才那个眼神了,真是把他都快要给吓到的。 “说大声一点!”欧阳希子显然是很受用,原本还想要开口来骂几句他的,结果见他吃瘪的模样,心里面暂时有些放下不快,一脸冷笑着说道:“你跟我道个歉,也不要这样支支吾吾吧,难道说这压根就不是你的本意?” 墨九执翻了一个白眼,她现在怎么好像故意来找茬的一样? “怎么可能,我哪里敢得罪你,刚才都已经跟你道歉了啊。”墨九执说道。 “哦?是吗?为什么我刚才没有听清楚,你是不是故意把道歉的话都压在嗓子里面,然后想着要来等我先跟你说道歉的话?” 欧阳希子冷哼了一声,眸色里面闪过了不快:“我可跟你说啊,你今天这道歉的声音要不给我大一点,我可就罢工了,才不会跟你去晚宴的!” “你威胁我?” 墨九执的目光里面闪过了无奈,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对啊,我就是威胁你,难道说你堂堂一个公司的总裁,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看不出来吗?我就是在威胁你啊,而且让你觉得很为难,怎么,所以你现在就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样选择做决定了吗?” 欧阳希子压根就不管墨九执脸上的气愤,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叹了一口气:“还有十分钟哦,要是你在不出去的话,你恐怕就真的要迟到咯。” “你!”墨九执瞪了一眼欧阳希子,这个女人知道自己是不愿意再时间方面落下的,便故意出言来威胁自己,怎么越听越是让人感觉到是无比的气愤啊。 “我什么我?”欧阳希子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我也知道我自己长得好看啊,可是你也用不着用这么崇拜的目光看着我吧?” 还有,欧阳希子又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可给我好好记着了,要不然的话,你信不信我到时候非要找你的茬?万一在晚宴上面说点不该说的,帮你得罪了谁,你到时候就别怪我了啊。” “你!”墨九执真是被气得是一度说不出话来,只能够冷哼了一声:“行,对不起,我刚才的确是不对,也不应该要对你说出那些难听的话,刚才认错也不及时,说话的语气也不对,我跟你道歉,都是我的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要不然就放过我吧,这样你看可好?” 欧阳希子是真的快要笑出来了,看着墨九执吃瘪的样子,不得不说,那感觉就是不一样啊。 但是,她依旧还是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便点了点头:“你这么说就罢了吧,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也不会抓这这些小事不放的,但是你也要知道啊,我可以原谅你一次两次,也不至于每次都原谅你的,你说是不是?” 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的表情,顿时就想起了几个字——小人得志。 “是是是,你老人家说什么都是对的。”墨九执站起身来,朝着她伸出手来:“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参加晚宴了吗?欧阳小姐?” 这一声欧阳希子倒是听起来觉得是格外的受用,便点了头:“哎,也算是我宽容大量,你看我这么大方,竟然被你给发现了,你说你是多么大的福气啊,你说是不是?” 墨九执哪里敢说不是呢? “是啊,我那不是眼光好吗?” “不,那是我的光芒太耀眼了,以至于你这个半瞎的人都发现了我的好,所以才会要求我跟你合作的,可我虽然这么优秀,就是有一点不好,你知道是哪里吗?”欧阳希子一脸自恋的模样,墨九执是实在不忍心打断她沉溺在自我的迷恋之中。 便妥妥问道:“哪里?” “就是我的眼睛不怎么好。”欧阳希子说着好像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叹了一口气:“不过怎么说呢,我大人有大量,也就不跟你来说这些了,就这样吧,走吧,带着我去晚宴就是了,刚才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你得放在心里面,要不然怎么知道你有错呢?” “……”墨九执心里一沉,却也觉得是好笑,便就点头应下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这还差不多。”欧阳希子得了便宜又卖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墨九执表示可以理解。 晚宴。 不得不说,欧阳希子文静起来的时候还真的像是一个大家闺秀。 不,也不能这么说吧,好歹她也是欧阳家的掌上明珠呢,再怎么不济都是一个好好的富家女,不能够这么说她的。 “你待会机灵一点。”墨九执在欧阳希子的耳边说道。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的耳边,然后落在她的脖颈间,竟然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墨九执以为是她生病了,关切道:“你是不是着凉了?刚才洗了冷水澡吗?” 欧阳希子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忽然感觉到一阵恶寒,应该是这里面的冷气打得太冷了吧。” 墨九执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然后想要把外套给脱给欧阳希子,却被她个拦下了:“我可没有这样弱不禁风,你还是自己穿着吧,我不碍事的。” 墨九执也就没有说话,点头便算是应下了,但还是交代道:“如果你待会冷的话,直接跟我说或就是了,别硬撑着,行吗?” 欧阳希子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不过说实话,这男人也算是还有点不错吧:“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会跟你说的。” “但是你别把什么小事都跟我说啊,我可忙不过来!” 欧阳希子本来对他竟然升起了一丝丝的好感,听闻这一句,忽然之间脸色就耷拉下来,冷哼了一声:“喂,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就那么的欠打呢,我刚才有说要麻烦你什么吗?拜托,是你自己说的,也是你自己主动的好不好?怎么这话说起来,好像是我要胁迫你一样了呢?” 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似乎是有些不快的模样,有些不知道该要如何开口,便清了清嗓子:“好啦,我知道的,刚才不过是说笑罢了。” 欧阳希子冷哼一声,她又不是傻子,用这个理由来唬她吗? 墨九执也不知道明明心里面是不想要惹他生气的,怎么忽然之间说出来的话,会让她这么的气愤。 “你暂时先别生气,等回去之后我再跟你赔罪。”墨九执说道,要是在这宴会上面被这个女人骂起来,那么他还要不要自己的这张老脸了,到时候别说是要脸不要脸了,他恐怕就会变成整个圈子里面的笑柄了吧? 欧阳希子自然是看懂了墨九执的眼神,便点了点头,说道:“我可没有你们无聊,让你在别人的面前丢人,况且你可别忘记了,你现在怎么样都是跟我在一条船上,我可不敢让我自己也处于被议论的地步,况且,我可是明星啊,那么多人认识我的,我才没兴趣来跟你吵架呢,只会让我感觉到丢脸!” “这样就好。”墨九执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了。 欧阳希子冷哼了一声,看着他这般庆幸的模样,心里面虽然是不快,但是也觉得的确应该是要好好的做些事情,要不然的话,不止是给他,而且是给自己丢脸啊。 万一被欧阳正华看见了,肯定又要说上自己一顿了,既然这样的话,她宁愿还是不去搭理墨九执了,要不然免得又要落人口舌了。 974.你最近小心一些 欧阳希子瞪了一眼墨九执,心想:这货也不说点好听的。 墨九执自然是没有注意到欧阳希子的目光,见一旁的袁靳城走过来,自然是立马迎了上去,也拽了一把欧阳希子,对她使了个眼色。 欧阳希子心中了然,看来这下她就算是觉得比较麻烦想要置身事外,那都是不可能的了。 “靳城。”墨九执把欧阳希子的手拉过来搭在自己的手臂上,旁人见了两人便知他们是一副恩爱至极的模样,哪里管他们刚才的那些小别扭呢? “九执,你怎么才回来?”袁靳城的身侧站着林兮安,自然是感觉到林兮安在微微拧了一把他的手臂,自然而然,他就开了这个调了,看着欧阳希子:“这是……?” “这是我的未婚妻。”墨九执简洁明了,言简意赅,朝着林兮安点了点头算作是跟她打了招呼了。 林兮安的眸底露出了一丝惊讶,和袁靳城对视了一眼,不过隐藏的很好,便笑着说道:“这欧阳小姐一看就是个温柔大方的人,如今站在你的身边,自然是配得很,只是以往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墨九执噗嗤一声:“你哪里没见过?不就是当日在法国,勋爵的婚礼上面站我身边的那个人吗?” 林兮安一副想起来的表情:“都说你们是早就认识了,她还怀了你的孩子?” 墨九执这下看着欧阳希子的时候,哪里还笑得出来,扯了扯嘴角,却也没有否认:“是,怀了我的孩子了。” 欧阳希子看着林兮安这样追根究底,也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又在墨九执的身上打量,难道说,这是墨九执的前任不成?可是好像没有听他说过。 “欧阳小姐,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和勋爵也是好友,所以以往经常玩在一起,你别误会了。”林兮安自然是看出了欧阳希子眼中的疑惑,便笑着解释道:“这是我的丈夫,袁靳城,是墨勋爵的好兄弟,小惜也是我的好闺蜜,所以我们也算是交情好。” 欧阳希子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而后摆摆手,伸出了手:“你好。” 林兮安同欧阳希子握手,两个女人也算是一见如故,挽着手就去了一旁,自然也是给身旁的丈夫留下说话的机会,他们男人说话,她们自然不方便在场的。 “也不见你早些回来!”袁靳城一个拳头轻轻锤在了墨九执的胸口,见他夸张的啊了一声,便笑了起来:“哟,我可不见你还有这么虚弱的一面,难道说便你的女人给……” 那暧昧的眼神再加上那暗示的口气,一下让墨九执红了脸,狠狠瞪了一眼袁靳城:“我说你这一表人才的,怎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原本听见墨九执说自己一表人才的时候,还点着头表示赞同,这不立马,就啪啪打脸了,他狠声说道:“我看你现在是有了媳妇之后,说话都变得那么的……巧舌如簧了。” “哪是有了她之后,我一向都是这样,以前不过是让你罢了,现在自然是不能再让了!”墨九执扬着头,后想起些什么,接着说道:“这次想你帮个忙的。” “什么?” “希子是演员,她跟着我来看着我工作也是无聊,这不是听说你的手下还有一个娱乐公司么?要不然你帮个忙,把她给安排进去?”墨九执还没有住嘴的想法,继续说道:“当然,你得给她安排一些比较好的角色,什么讨喜来什么,你也知道,要是我得罪了她,等到时候,她跟她爹一说,准给我好看!” 袁靳城见他滔滔不绝的模样,不禁侧目:“我看你难得这么关心一个人,真的上心了?” 这话让墨九执微微一愣,却也不愿意直视自己的内心,摆了摆手说道:“那可不,人家现在怎么说都是我的人了,难道说还不得好好的供着,你看看你都把兮安宠成什么样子了,难道还不准我对人家好了呀?” 这话让袁靳城不知如何回答,便只能点头:“行了,帮你还不成吗?” 却又小声嘀咕道:“以前也没见你有什么不满,现在竟然还会来讽刺我了,真是奇了怪了。” 墨九执虽然离他比较远,他说话的声音也比较的低,但是好在他的耳朵还是很灵的啊,便清了清嗓子:“你这人还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看你真的是越发的偏执了!” “……”袁靳城是万万没有想到,这自己怎么说也是在帮忙他的,怎么忽然之间变成了被他说自己了,真是让人恼怒得很! “我这是帮你,怎么还落到被你说的地步了?”袁靳城不满的嚷嚷了起来,冷哼了一声:“我可跟你说啊,你要是再这么不客气,我就给你家欧阳希子安排一个不好的角色,什么狠毒的后妈,还有什么恶毒的女二,保管让你比见了云岚筱还要恶心!” 墨九执翻了一个白眼,怎么听起来好像是威胁呢,便假意扬着拳头冷哼了一声:“你威胁我!”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袁靳城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冷哼了一声:“所以我跟你说你啊,你可给我安分一些,要不然的话,你信不信我说到做到,况且,你别忘记了,这是我的地盘,你哪里可以站在我的头上指挥我!” “表哥……”墨九执这下算是软了,看着袁靳城眨了眨眼睛:“我这不是为了想要给希子一个惊喜吗,你也看见了,她怕生,又敬业,这不是怕她会闹出什么事情来,也怕有人会针对她,这不得以的想要希望你来给她一个小小的庇护吗?况且你我也是朋友,也是表兄弟,不至于这样。” 袁靳城翻了一个白眼,可是心里却是惊呆了,这货,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喊他表哥的,以往他打趣让他喊,也不过是恶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这下可好了,竟然还会说这话了? 简直让人感觉到了恐惧,真是惹不起惹不起:“答应你了,算是我大发慈悲吧。” “……”墨九执见他是得了便宜又卖乖,便无奈的摇了摇头,也算是不和他继续哔哔了,免得又要被他再占到什么便宜了。 袁靳城的表情忽然严肃了起来,看了看周围,然后说道:“你可知道你那同父异母的哥哥怎么了?” “嗯?袁风归?”墨九执看着袁靳城的表情变得严肃凝重起来,便心里有些准备了。 “嗯,他现在正打算争夺袁家的财产,然后听说有了个你出来,你最近小心一些,不过我也是暂时有眉目,本来也是要提醒你的,早点比什么都好,注意安全。”袁靳城凑在他的耳边说道:“他小子心术不正,对袁家的家业早就虎视眈眈了。” 墨九执茫然:“可我对袁家的家产没兴趣啊。” “可他不是这么认为的,你以为老爷子会全部把东西留给我们家吗?自然不是,你都不知道,他早就已经划分好了,最近老爷子眼看着快不行了,这不,各家都开始骚动起来了,现在这袁氏虽然是我在管,可是你都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在盯着我呢。” 袁靳城说着叹了一口气:“我自然是知道你的心思的,可是人家未免会相信你,那些人最好巴不得独占所有呢,你以为大伯家的小子不知道你回来了?就不会占你的那一份了?” “我可以拱手让给他。”墨九执扶着额头,表示苦恼:“你也知道我对你们袁家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 “你虽是这么想的,可是你现在已经新建了个公司,你觉得他们会以为你没有从袁家拿一分钱吗?都是以为你的这些资本都是大伯留给你们母子的赔偿,这才想要对你动手的。”袁靳城解释了也累:“反正不管怎么说,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注意安全,别的再考虑不迟。” 墨九执这下也没有继续问了,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袁靳城又蹙着眉头了,墨九执看着都怕了:“又怎么了?” “这不,你们家希子,要不要暗中找人保护一下,你也知道你现在也算是有了软肋,他们这些人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要是万一……” 袁靳城小声说道,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目光,便继续说道:“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把他一直护在你的身边。” “……”他倒是想呢,可是他这下可是哪里管得住欧阳希子啊,便说道:“她这人闲不住,你说的我都记下了,自然会防备着,但是你还是先找着,我看看能不能说服他,要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她又要跟我闹什么脾气呢。” 袁靳城露出一个他理解的神情,说道:“知道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跟我说。” “嗯。”墨九执捏了捏眉心,叹了一口气,这怎么哪里都有豺狼啊,好像处处都不让人省心一样:“对了,你先别让兮安说漏嘴了,要不然的话,她必定是不信这个邪,然后做出让我到时候都阻止不了的事情出来了。” 袁靳城做出拉拉链的动作,点了点头:“你还不放心我吗?” 975.危险迟早找上门 要是可以的话,墨九执还真的是想要说上一句:“不放心。” 但是触及到袁靳城威胁的目光,只能点点头:“我不放心你放心谁?我们可是旧相识了。” 袁靳城这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算你眼光好。” 墨九执则是背过身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想着自己现在怎么有些欺软怕硬的现象,想必是被那欧阳希子给传染了的,到时候他可是一定要让欧阳希子好好的谢谢他,要不然的话,他可是咽不下这口气的,亏死了! 袁靳城拍了拍他的肩膀:“总之你最近万事小心。” 墨九执愣愣的看着袁靳城,总觉得还有事情要发生,便瞪着眼睛,指望他再说些什么,只见他略微摇了摇头,就离开了,再也没有留下任何一点点线索。 墨九执扶额,这人怎么比墨勋爵还要不靠谱呢?亏自己还以为他真的可以得到些什么小道消息的。 啧啧,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喂,我说你一个人杵在这里做什么呢?”欧阳希子不知道是什么冒出来的,瞪了一眼呆愣的墨九执,难得有这个机会,自然也是会讽刺的了:“怎么跟个木头人一样愣着,是看见哪个黄花大姑娘,让你眼睛都不眨一下?” 说着欧阳希子环顾周围,怎么也没见到有谁好看。 墨九执推开欧阳希子在自己面前摇晃的手,不满道:“我在想事情呢,哪有什么好看的大姑娘,我看你也不好好收敛一下,就不怕到时候有人抓着你的把柄吗?” 欧阳希子噗嗤一声,差点没有笑出声来:“胡说些什么,我哪里有把柄可以被人抓着了?再说了,难不成还有人来观察我的一举一动不成,虽然我也是个明星吧,这里也没有什么记者,还有,你难道是得罪了什么人了?” “呸!”墨九执闻言冷哼了一声:“我可有人给我得罪,我怎么说都是这里的贵客,人家不来招惹我就是了,怎么我还去得罪他们?我看你真是天马行空。” 欧阳希子微微一愣,这墨九执怎么见过袁靳城之后是奇奇怪怪的,好像有什么瞒着他一样:“你有话就说啊,可别把事情怪在我的身上,要不然的话,你要不要试试我的拳头?” “……”什么跟什么。 “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我们去找董事们打打招呼,说不定将来还要用到他们。”墨九执把欧阳希子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面,然后朝着一旁走去。 谁知道,还没有走个三步。 “九执?” 身后传来了喊他的声音,墨九执眉头跳了两下,转过身来,便见到是袁风归来了,身旁牵着一个女子,听说是二婚的一个女人,叫什么云晴。 “哥。”墨九执也不好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了礼数,便转过身来朝着他点了点头,跟他介绍身边的欧阳希子。 那袁风归就差没有把自己的眼睛给粘在她的身上了,那滋味让欧阳希子有些不快,可是碍着那是墨九执的哥,所以便吞下了这口气,笑着说道:“哥,这位是嫂子吧,长得可真是貌美如花呢,站在你的身边,很配。” 云晴听了这样的赞赏似乎很是受用,笑着拍了拍欧阳希子的手,说道:“弟妹也是美貌的很,我可是听风归说,九执向来都不对女色着迷的,如今看着他看你的眼神,才发现什么听说都是假的,不过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罢了。” 云晴说着,将手捂着嘴,端正可人,可是触及到袁风归冷漠的眼神,也只能够暂时压下心中的喜悦,将笑容遮了遮:“改日有空,我们一定要好好叙叙旧,也难得见九执回来了。” 这点倒是说中了袁风归的心思了,便笑着点头:“是啊,我们兄弟这算是第一次见面吧,以往都是在电视上面见到他的。” 欧阳希子这是听出来了,这两个人之间恐怕还有什么秘密吧? 见到欧阳希子这么看着自己,墨九执还能如何,便对她使了个眼色,告诉她待会说与她听之后,便也就罢休了。 侧过脸见到袁风归一脸的热情,就算是心里排斥,也只好点头了:“等我有时间,一定要好好找哥聚聚的。” “那么就一言为定。”袁风归自然是知道机会到了,便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离开之后。 欧阳希子一脸审视的看着墨九执:“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事情?” 墨九执看着和管家婆娘一样的欧阳希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袁靳城和我也是表兄弟关系……” 欧阳希子等到墨九执说完之后,一脸震惊的看着他:“没想到啊,你这人倒是天生富贵命,不是墨家的大儿子,就是袁家的儿子,啧啧啧,果然是贵气。”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墨九执蹙着眉头,内心表示很是愤怒,他可不想要先把袁靳城劝他的话给说给欧阳希子听,还得在登上那么一会。 “不过,看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气势,好像是有过节吗?”欧阳希子看着袁风归离开的背影,问道:“怎么总感觉你们两个人之间有些……剑拔弩张呢?” 墨九执不得不说欧阳希子这些感觉倒是挺灵敏的,不过他才不会承认呢,便用手指弹了弹她的脑袋瓜:“你一天到晚胡思乱想着什么呢,难不成还有被迫害妄想症不成?” 这下欧阳希子不满意了,揉着自己的额头,瞪着墨九执,扬着自己的拳头威胁道:“我可跟你说啊,别以为我现在是在你的地盘,你就可以胡作非为,还敢打我,你信不信我让我爹在这里的朋友,好好教训你,然后半夜把你捆了丢进垃圾桶里!” 墨九执虽然听着欧阳希子满声的怨怼,想要笑,可是神情依旧严肃:“我这不是担心你,是会有被迫害妄想症吗。怎么你说出来好像是我亏待了你一样,你随便叫个人来,就知道我是在关心你了,没想到你竟然倒打一耙,哎,算是我认识你了。” “……”欧阳希子瞪着眼睛,瞧瞧,这是人说出来的话吗? 于是,她哪里愿意手下留情?直接一脚踩上他的脚背,更是用高跟鞋狠狠的对准了他的脚趾头那么的撵上两遍,见到他那张憋红却又不敢喊出来的脸,才冷哼了一声,算是放过了他,并且警告道:“我可跟你说啊,本小姐可不是你可以得罪的,要不然的话,我一定要把你拉着一起,哼!” 墨九执气愤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指着欧阳希子,还没有骂出口,便见她立马委屈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你信不信我立马哭出来,然后指责你对我运用了暴力,然后想要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欧阳希子凑近了墨九执的身边,见他微微抖动了一下身子,这才得意的冷哼了一声:“三思而后行哦。” “你!”墨九执被气得是翻了白眼:“又来这一招?你无不无聊!” “兵不厌诈,管是不是又是这一招,你只要清楚,这一招只要是有用就是好招,难道说你去抓老鼠的时候,还要管是黑猫还是白猫么?” 欧阳希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所以啊,你可别想着来跟我斗,要不然我就在这里毁了你!” “……”墨九执真的是气的是说不出话来了,愣愣的看着欧阳希子,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怎么这么坏了?” “哼,谁叫你先坏的。”欧阳希子压根不管他:“兮安可跟我说了,像你们男人啊就是欠揍,得好好教训才行的,要不然的话,那还不是要母猪上树了?” 墨九执愣了一下,忽然笑了:“她真这么说?” “那可不。” “哈哈哈哈哈哈——”墨九执大笑起来,想到袁靳城跟如今自己一样,怎么说也算是平衡了:“没想到袁靳城这么桀骜不驯的人,在家里面竟然也被管得是严严实实的,早知道,我待会就先要好好的笑话他了。” “……”欧阳希子一脸担忧的看着墨九执:“你不会是气傻了吧,为什么你笑得这么开心,难道说是你心里面还住了一个m?” “什么s,m的,你这个人能不能心里面单纯一点,看看你自己的思想,到底是在说些什么有的没的,还有,你看看你现在能不能安稳一点?”墨九执虽然这么说,可是脸色,显然还是放在袁靳城和林兮安的身上。 他可是发誓,如果有机会的话,他可是一定要好好嘲笑他一翻的。 “……”欧阳希子翻了个白眼,到底是谁心里不单纯? “反正我可跟你说了,以后我一定要按照兮安姐的说话,要是你不听话的话,我特定要好好教训你的,还有,如果你想要打什么注意的话,我也放不过你!”欧阳希子依旧是一脸的霸气。 可如今,墨九执才不会反抗呢,谁叫他早就已经是想着袁靳城的事情了:“随你便。” 说完,才感觉有些不妥:“你刚才叽叽咕咕说些什么呢,你还想要不放过我?你可别忘记了你答应我的什么,要不然……” 976.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要不然什么?”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一脸威胁的模样冷哼一声:“怎么,你还想要用奶奶来威胁我啊,还是说你又想要跟上次在勋爵婚礼上一样,告诉大家我是想要非礼你?” “你!”欧阳希子被看穿了心思,自然是格外的不爽,冷哼一声:“随你怎么想。” “小心!”墨九执一个转身,将欧阳希子一把抓住,搂进自己的怀里面,拍着她的背部:“你有没有怎么样?” 欧阳希子本来还是处于大脑停机的状态,忽然之间瞪着他:“你这是干什么,想吃我豆腐?” 墨九执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你看看你后面。” 欧阳希子有些疑惑的转过身去,便见到有人被撞翻在地,身上都是些蛋糕,狼狈的厉害:“这是怎么了?” “她刚才要撞过来了,怕你身上占到,才拉的你!”墨九执其实是不想要解释了,想着欧阳希子得会又有话说,这才说了。 “这样啊。”欧阳希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嘴角勾出了一抹好看的弧度:“那我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话,我说不定就要率进去了。” 墨九执这下可算是满意了,要听见这个女人道谢可是比登天还难呢,他摆了摆手:“这算不上什么,只要你到时候可以按份一些的话,我就已经很满意了,就怕到时候你被占到了,又要怪我没有拉住你,万一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怀疑我,诽谤我,这可怎么办?” “你!”欧阳希子狠狠瞪着墨九执,她这是好心好意的在道歉,怎么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像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呢? “我这是实事求是,你要不要现在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神情到底有多么的狰狞,别说我了,就是别人看见了,你的粉丝看见了,都是要害怕的。”墨九执就像是不嫌事大一样,继续说道。 “墨九执!我看你是活腻了!”欧阳希子虽然是咬牙切齿,但是瞪着他却依旧是控制着音量,就怕周围的人全部都把目光都落在他们的身上,这才是丢脸呢。 “你看看你,这不是暴露了吗?还非是不承认。”墨九执好像是故意的一样,故意这么说道,看着欧阳希子暴怒却要忍着的模样,竟然还是想要笑?? “我再警告你一次,你给我收起你脸上的笑容,要不然我让你回不了家!”欧阳希子威胁道。 “你这样是不是就有些霸道了?” “你难道是第一天认识我嘛?还是明知故问,想着要来讽刺我一把?”欧阳希子目光中露出了怒火,瞪着墨九执:“我跟你说,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的话,你信不信我到时候教训你?” “……”墨九执是万万没有想到,刚才的确是自己想要去讽刺她,现在怎么好像他是占了下风的,尤其是欧阳希子那眼神里面露出了杀意,他不得不示软:“我错了,刚才就是跟你开玩笑,你别放在心上。” “算你识相!”欧阳希子高冷的哼了一声,然后就端着香槟敬了一杯身后的孙董。 孙董和欧阳正华也是多年的故交了,两个人之间的合作不少,有时会来家里做客,自然而然,欧阳希子也就认识了。 “孙叔叔,好巧在这里遇见你。” “希子,转眼一见你都这么大了?” 孙董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看着一眼她身旁的是墨九执,便夸赞道:“没想到你和九执还是一对,他可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要是你们可以走到一起,说实话,我还是比较看好的,郎才女貌,真是般配!” 欧阳希子闻言是立刻羞红了脸,摆了摆头:“孙叔叔,看您说的。” “孙董。”墨九执闻言也打招呼:“我爸妈都盼你什么时候再一起聚聚呢,但是一些事情忙着耽搁了,要不然到时候你有空的时候给我说一声,我好安排一下,你们这些老熟人一起聚聚?” 孙董闻言真是笑开了花,他现在年纪大了,最好是有子女陪伴,可是他偏偏不巧,和妻子虽然恩爱,但是这么多年来也并无所出,所以没有子孙陪伴,两个人虽然甜蜜,但是也不得不说的确是有些孤独的,当墨九执提出来的时候,他就差没有拍手叫好了。 便连连点头:“这当然是太好了,要是你真是可以安排我们一起聚聚的话,可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你也知道叔叔近些年也要退休了,到时候呢跟着你爸妈一起四处旅游一番,也算是这辈子没有白过了,就是没有最后再一起好好聚聚了,你这么一说,我可真是高兴的不得了的!” 墨九执闻言也笑了起来:“孙叔叔,你可别这样说,你都是要活到百岁的人,难道还怕最后见不到我爸妈遗憾吗?” 欧阳希子却是有些怔怔的看着墨九执,倒是没有想到,这货竟然还会说好话? 原本以为他无时无刻都板着一张脸,肯定做人也是这样,没想到他这还是在隐藏自我了? 切,虚伪! 欧阳希子心里面白了一眼墨九执,然后冷哼了一声,便在一侧也一起拍着马屁。 嗯~也真的算是在打脸了。 “是啊,孙叔叔,我爸可是一直都念叨着您呢,说老孙什么时候才来看看我,这不,没想到我和九执刚出来就见到您了,这可不就是缘分么!”欧阳希子笑着拍马屁道。 啧啧啧,这人刚才还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看她也真的是没比我好哪去!墨九执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欧阳希子也用眼神回敬给他: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都给挖出来。你信不信! 最后两个人都白了各自一眼,然后冷哼了一声,撇开脸去,继续看着孙董叙旧。 这孙董怎么会没有看出两个人之间的异样呢? “你们先聊,我先过去看看靳城,跟他说一下最近的合作问题,然后再来找你们。”王董这哪里是要去谈合作,分明是被两个人之间的眼神交流给吓走了。 “都怪你!”欧阳希子首先就不会给墨九执这个机会来说自己的,便是首要抓住了话茬,冷哼一声,问道:“你看看你,要不是你刚才这么着急,人家至于这么溜之大吉吗?肯定是你的热情过度了,才会这样的!” “呵!”墨九执是被气笑了:“我看你是真敢说,拜托,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说话的时候真是比我还直接,别以为人家不知道你是知道了最近他在招募新的合作伙伴,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竟然也有想要帮着你爹拉合作商的想法?” 这欧阳希子显然是没有想到的,冷哼一声:“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急功近利不成吗?我看你这是自己没有抓住机会,这下就急了,所以狗急跳墙,所以想要来倒打一耙?” “……”墨九执瞪了一眼欧阳希子:“你在说什么,你确定不是在说你自己的劣迹吗?” “你!”欧阳希子被他气得是瞪大了眼睛,却还是嘴硬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谁知道我向来都不会管公司的事情,更别说是去帮我爸争取这些了,我看你是贼喊抓贼,你莫不是想要给你的新公司拉拢一些人脉?” 这可不吗?墨九执也没有反驳,不过自己的确是这么想的,谁知道,他还没有开口,这女人就接了他的话茬,这下可好,他连话都没有说出口呢,人家就走了。 关键是啥? 这女人怎么好像还是在抱怨他一样? 真是要气死人了! “喂,我说你一直在胡说八道写什么呢?”墨九执冷哼了一声:“拜托,就算我是真的这么想,你就可以搞破坏了吗?你知道我好不容易才见到孙董,这不是刚好要谈正事呢,你就直接冲出来了?你这个人真是太气人了!” “切,我说你就是自己办事不利,还要来怪我,我看你就是典型的吃饱了肚子撑得,所以想要来没事找事,然后这下是抓住我的心软的毛病了,所以想要来趁机威胁我了,是吗?”欧阳希子瞪着墨九执。 墨九执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样给自己解释:“我……” “我什么我,既然你这么认为的,那么我就给你一个证明好了,我可是要告诉你的,到时候要是孙董真的跟你合作了,就是证明我的能力就是比你得厉害,以后你见到我,都要让我先走!”欧阳希子冷哼了一声,心想,要是不给面前的人一点颜色瞧瞧,他还真的以为自己是真的很好欺负了不成! “……”墨九执是玩玩没有想到啊,怎么忽然之间好像是她占据了主导地位了,不过说实话,要是她真的可以这么做到的话,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呢,所以他勾着唇角点了点头:“既然你非要这样要求的话,那我就暂时答应你了,但是你给我记住了啊,你自己的承诺。” “废话!我只要求你自己别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欧阳希子冷哼了一声,瞪着墨九执。 “我自然不会的,倒是你,万一没有做到呢?” 977.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呵,你小看谁呢,你可能做不到,但是我,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怎么可能做不到?!” 欧阳希子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瞪了一眼墨九执:“到时候,别到时候自己还耍赖皮,拒不承认自己输给了我呢。” “放心,我可不会!” “会不会谁说得准呢,是吧?”欧阳希子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她才不管呢。 墨九执却依旧还是不屑一顾,冷哼了一声:“切,我看你现在别说大话说的太早了,谁不知道你?” 这下彻底吧欧阳希子给惹恼了,冷哼了一声,便撇开脸去,径直走了。 墨九执张了张嘴,显然是没有想到,她还真的被自己给弄生气了,这下可好,不知道是该要追上去,还是应该直接离开。 欧阳希子提着裙摆到了林兮安的身侧,巧的是孙董还真的是在这里。 她朝着孙董微微颔首,笑着说道:“倒是没想到在这里还碰见了您。” “……”孙董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面似乎有两滴冷汗滑落,这怎么听着像是废话呢,他不该在这里,还能去哪不成,他刚才都说了,他要找袁靳城谈谈的,这不,她直接找了林兮安不就是来找他的吗? “真巧呀,希子。”孙董却依旧是笑着说道:“我快要和靳城夫妻说完了,要是你有话说的话,马上就好了。” 欧阳希子摆手:“哪里哪里,我这不过是想来给您送点东西的。” 欧阳希子说着,从怀里面拿出了一枚耳钉,递给了孙董:“孙叔叔,我刚才见到是从婶婶身上落下来的,然后捡起来要找她,结果是一眨眼,她人就不见了,所以便找过来了,没想到您还真得在这里,既然这样的话,这就由你带给她了。” 孙董接过耳钉,一看,果然是,便笑着点头:“多谢,别的不说,这耳钉啊可是一个故人送她的,她可喜欢了,要是真掉了,可得要心疼死了呢。” 孙董说完,便去找自家的夫人了。 “可以啊你,这孙董可是出了名的难搞,难道说你这是为了九执,打算好好讨好人家了?”林兮安上下打量道:“还是说你这是另有目的?” 欧阳希子摆摆手,她有些累了:“还说呢,要不是墨九执非要跟我打赌,我能关心这些?” “那耳钉哪来的?” 林兮安目光如炬,自然是不会相信说是刚好捡到的。 欧阳希子见瞒不了她,便就如实招了。 原来是她故意的。 方才,她路过孙夫人,见她正在弄耳钉,便去撞了她一下,然后扶着她,连连道歉,顺便叙叙旧,以至于让她忘记她的耳钉掉了,这不,等她一走,她就立马捡了。 “我说你也是厉害,真是够无聊的。”林兮安笑着说道。 “你看看人家这么积极,你还好意思说人家无聊?”袁靳城双手环胸在一旁听着,说道:“你倒是也帮为夫个忙呗?” “说正事。”林兮安看着袁靳城怎么一脸算计的模样,冷哼了一声:“我可跟你说啊,你别多想,要不然的话,信不信我到时候宰了你!” 看着林兮安恶狠狠的模样,袁靳城瘪了瘪嘴,没有说话。 这下,欧阳希子似乎是发现了可笑之处,笑了起来:“兮安,你倒是教教我呗,靳城这么听你的话,九执却是经常找我麻烦,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治治他?让他知道我的厉害,然后再也不敢来招惹我的那种?” 原本袁靳城只是在无奈的叹气,这下听见这话,哪里还有时间跟她委屈?便立马笑了起来:“这话你应该要问我,男人最吃哪一套,这样你不就是可以好好的为难墨九执了吗?” “……”林兮安看着刚才还是委屈,现在却是好像打了鸡血的袁靳城一眼,翻了一个白眼,这不就是个坑货吗? 之前不光是坑了墨勋爵,这下是连墨九执都不打算放过了吗? 欧阳希子见袁靳城说的是头头是道的模样,露出了一抹怀疑的目光:“谁知道你说的话到底可不可信,万一你骗了我,我岂不是也拿你没有办法?” “喂,我怎么可能这样?” “他一直在坑兄弟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你放心,他现在可是最喜欢坑他们了,大可以放心,他决定会拿出毕生被坑的经历,然后给你的,保管你可以好好对待墨九执的。”林兮安看着墨勋爵一脸的期待说道。 “……”欧阳希子有些无奈的看着袁靳城,倒是没有想到,这堂堂袁氏的总裁,竟然还是一个坑货? “你确定不会坑我?” “我坑你做什么?”袁靳城一脸快要按耐不住的样子了:“谁叫他们平时都要笑话我的,现在终于有人要治治他们了,我真的是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从中捣乱呢?” “……”欧阳希子这下是颠覆了自己的三观,这人还真的是个坑货,尤其是看着他跃跃欲试的模样,他应该不会来点太过分的吧? 谁知道袁靳城说出口的话,更是让她震惊得长大了嘴巴,压根就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才可以平怒下自己的心情,和闭上自己这张可以塞下一个鸡蛋的嘴巴了。 “你们确定是兄弟吗?” “这不废话么?”袁靳城似乎是没有意识到欧阳希子的震惊继续说道:“我和你说啊,九执最喜欢吃的是烧鸡,但是最讨厌的就是鼠类,你到时候在那烧鸡的肉里面加上一些竹鼠肉块,等他吃的差不多了,然后告诉他,保管他吐得是直不起腰来!” “……”欧阳希子震惊的看着袁靳城,这人真的是太狠毒了吧?这一招都想的出来。 “别担心啊,然后你再给他熬点粥,放点香菇。”袁靳城说着直接就笑喷了:“他涂过之后见不得香菇,要不然还得要吐一轮!” “哈哈哈哈哈哈——” 袁靳城说着直接就大笑起来,仿佛是已经这样的生活就在眼前了:“到时候,你在拍个视频录下来,发给我,我要笑他一辈子的。” “……”欧阳希子真的是万万没有想到,最想要坑他的人不是自己,竟然是他的好兄弟,此刻正帮着自己出谋划策的,尤其是那笑声,就没有停下来过。 “这样是不是不怎么好?”欧阳希子刚刚提出质疑。 袁靳城就把她给打断了:“这不算啥,他的生命力可比一般人强多了,你放心,他不打女人的,之前那个谁,云岚筱都这么犯贱了,他都只是冷漠的离开了,更别说你这么可爱的人了,你说是不是?” 林兮安却掐了一把袁靳城,瞪了他一眼,安慰欧阳希子说道:“希子,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们都不喜欢她,而且现在也没有多大的联系了,以后你们的生活里面更是不会有这么女人的,你别生他的气。” “没事,之前我就知道了,那个女人真是劣迹斑斑,被关进去也是正常的,谁还没有一时眼瞎的时候,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我不会在意的,你们也不用跟我道歉,我压根就不在意这些的,没事!”欧阳希子十分爽朗的说道,眸色里面不见一丝丝的不快。 林兮安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现在这欧阳希子也是墨九执身边的人了,要是还用那种不动脑子的话,人家说不定会生气的。 到时候万一墨九执生气,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啊。 袁靳城也自知是失言了,便赶快扯开了这个话题,笑着继续刚才的话茬:“我可和你说,墨九执最怕的是什么……” “真假的?”欧阳希子瞪着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我看看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哪能怕鬼啊!” “这不吗,据我所知,人家可是因为这件事情好久都没有睡过觉,实在不行了,才去看了精神科的专家,人家说他不过就是自己的心思太燥了,才这样的。”袁靳城笑着说道:“所以说啊,要是你想要吓吓他,这样其实再好不过了。” “啊?”欧阳希子显然还是在犹豫:“万一,我是说万一吧,别把他给下休克了,那我到时候怎么和叔叔阿姨还有奶奶交代啊?” “这怕什么,你就说是我干的。”袁靳城笑着说道:“这家伙,坏心思多着呢,你能不能吓到他都不一定呢,更别说是把他给吓晕倒了。” “既然这这样的话,那我就试试好了。”不过说实话,欧阳希子的确还是想着要试试的,谁叫那个男人每次都这样惹自己生气,她怎么说都是被捧在手心里面的千金大小姐啊,竟然还能被他说不成么? 袁靳城奸笑了起来。 林兮安白了他一样,这人不知道是不是又在想着什么坏主意了,她难道还不知道袁靳城的为人吗?他平日里就是被一个群的人传着他的表情包,这下他也想要来报复一下了。 “喂,我可跟你说啊,要是九执被吓出了什么事情,我肯定要指认你的啊!”欧阳希子冷哼一声,这家伙该不会是拿自己当猴耍吧? “你放心,我到时候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绝对不会让你来担罪的。”袁靳城笑着说道,他要的不多,就是看自己的兄弟会不会上当。 迫不及待想要看见他不好的样子。 978.明天我给你做饭呗? 墨九执要是知道自己的兄弟这么坑他,说不定真的是想要一头把自己给撞死呢。 欧阳希子抽搐着嘴角,怎么看来好像袁靳城比她更希望看见墨九执的笑话呢?该不会是想要通过她的手来狠狠在嘲讽一把他吧? 不过谁要让他来惹自己的,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这样,怎么说都是他自己活该罢了。 哼!反正她才不会手软呢! 回到家里。 墨九执劳累的往沙发上面一趟,满脸的疲倦,真是一句话都不想要说。 “我明天打算给你做晚饭,你打算吃啥?”欧阳希子一边自己的耳环给扒拉下来,一边问道。 墨九执满脸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坐起身子来一脸震惊的看着欧阳希子:“大姐,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我怕我出现幻听了。” 欧阳希子心里恨啊,他这是在讽刺自己吗?想到这里,自己的眸色不禁都阴沉了些,却依旧还是微笑着回答道:“我说我明天打算给你做晚饭吃。” “你会?”这下墨九执似乎是来了笑意,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要说别的他可能真的就信了,但是说她会做饭,这可是一万个不相信啊,她要是真会,那么说得难听一些,母猪都要上树了,所以他强忍着内心的笑意,看着欧阳希子:“你这是认真的吗?” “这不废话吗?”欧阳希子双手攥紧了,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明显就是在笑话她啊,好啊,本来还打算心慈手软下的,这下,她要是主动放过他的话,那么自己就是傻x! “那你倒是说说,你这是最近学会了些什么呀,竟然这么想要表现一下自己?”墨九执笑着问道,那眼睛里面的笑容和打趣都快要满溢出来了,这下怎么可能还会让欧阳希子心慈手软呢? 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呀! “我刚学会了红烧鸡块,上次在百度上面闲来无事搜到的,打算明天试试水呢,你想不想要当我第一个试吃的人?我给你这个机会!”欧阳希子满脸笑意的看着墨九执,心里却是想着,明天要不把他给吃吐,她真的是誓不为人! “你确定到时候你能判断有没有烧熟吗?然后吃了之后不会上吐下泻吗?味道一定可以和我最近吃的那些饭菜味道相提并论吗?”墨九执笑着问道。 欧阳希子冷眼看着面前正在掰着手指提要求的人,恨不得现在直接把他给丢出去,真是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废话呢?还敢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来讨论这些?真是气死人了! “当然我会尽量努力的啦,你难道不想要当个见证吗?”欧阳希子吞下了心里面的恼怒,顺着墨九执坐了过去,挽住了他的手臂,眨了眨眼睛,说道:“你也是知道的呀,我现在这不是也在慢慢的努力啊,然后今天晚宴上面可能是让你不开心了,但是你也别放在心里,你说是不?” “嗯?” 稀奇古怪的,墨九执蹙着眉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难道说她是想要有什么事情来求自己吗? “你实话实说,到底想要干什么,如果是真的有事的话,没问题,你只要主动说,我会尽力帮到你的,但是你也别藏着掖着呀,有什么难题说出来,我会尽量帮你的。”墨九执双手稳住了欧阳希子的肩膀,满脸的认真:“有什么事情你就说了吧。” “难道说我跟你献殷勤就看起来不是个正常人吗?”欧阳希子冷下眼眸来,她现在可以说是内心极度的恼怒啊,要不是想着明天要给他点颜色看看,难不成还真的想要对他献殷勤不成? 也不照照镜子,自己有没有那本事可以让她来讨好他,哼! “嗯,不能这么说吧,但是总不见得你忽然之间提出了这么好的条件,没事你权当现在我们合作,你需要的,尽管提,我会在这段时间里面,把你当成我的女朋友对待的,你想要的,我都可以送给你,但是除了感情……”墨九执抽了抽嘴角,欧阳希子总让人感觉到是怪怪的。 “喂,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跟个贱骨头一样,非要我对你大喊大叫的,你就感觉到开心了,是不是?我见过j的,没有见过你这么j的,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总裁,我都觉得丢脸呢!” 欧阳希子终于是控制不住怒火了,朝着墨九执骂了一顿:“大哥,你大可以放心了,我这样不过就是想着要去兮安好好的切磋切磋,这是没有办法,找不到试吃的了,这才勉强喊了你,怎么看你一脸不情愿的模样,说出来好像我愿意一样!我一个千金大小姐来做饭给你吃,你这个人还讨价还价,心里有点那啥数码?我看你是找抽了吧!” 墨九执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怕的就是这样,就怕她一不小心,又想要给他找个圈套让他往里面钻,这下话都说清楚了,自然就没有这方面的烦恼了,于是笑着说道:“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怕你到时候又有什么想说的,现在就希望你事先说清楚,我也好有个准备呗。” 欧阳希子见墨九执暂时放下心来,便也是知道自己的计划大概是成功了一般了,清了清嗓子:“我事先跟你打好招呼啊,我这也是第一次做饭,有些东西分不大清,然后万一很难吃的话,你可不要来找我算账啊,我不吃这一套的啊!” 墨九执无所谓的摆摆手:“每个人干什么事情都是有第一次的啦,你放心啦,我怎么可能会给你脆弱的心情受伤呢?我到时候再难吃都一定会说好吃的,这样可以不?” 欧阳希子白了他一眼:“为什么这明明听起来是好话,但是从你的嘴里面说出来总让人觉得怪怪的啊?” 忽然是意识到了什么,欧阳希子就差没有把双手掐在他的脖子上了:“你的意思是说,我做饭就一定难吃了是不是!” “!”墨九执瞪着眼睛,他又说出这几个字吗? “不要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好了,我现在算是知道了,你说话说的再好听,其实心里面还是不觉得我这个人不值得当你的伙伴呗,也不值得试试我的新菜,所以说,你做出这些来,不过就是想要来提醒我,你愿意试吃不过就是想着给我一个面子,是不是?” 欧阳希子真是感觉到自己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 她明天不把他给吃吐了,那么自己就誓不为人! 墨九执也意识到自己好像的确是说错话了,看着欧阳希子一脸的怨怼,便扯了扯她的衣袖,温和的说道:“不是啦,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刚才想要逗你开心的,想着你一个千金大小姐,会不会让你干活太为难你了,所以才会怕你的。” 欧阳希子也不管现在墨九执怎么讨好她了,反正她刚才是已经下定决心了,明天如果不放竹鼠,那是不可能的,原本想要给他一点机会的,最起码就少放一些香菇在粥里的,这下算是好了,他现在说了的那几句话已经是得罪了她,明日里,才不会放过面前的人,要不然她可拉不下自己的这张脸,要知道,她怎么说从小都是被捧在手掌里长大的! “那就好,你不嫌弃我就是了,我就是怕你觉得我做饭看起来就不好吃,所以就想着要拒绝我,既然你也说了,那就这样,我明天一定会认真做的,要是你愿意的话,多吃一些,最好是都给吃光,这样对我才是最好的鼓励,你看可以吗?”欧阳希子继续游说。 墨九执又不好说什么拒绝的话,便就是点头答应了下来:“这当然了,你现在怎么说都跟我一起呢,我一定会好好赏脸的,就算你不说,我明天都一定会加油把东西都吃掉的,难得你这么有闲情逸致。” “真的?”欧阳希子心里面就快要忍不住笑喷了。 “当然是真的,你看我什么时候想过要哄骗你不成吗?你也不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敢惹你呢,你说是不是?”墨九执想着也好,今天在晚宴上面让她生气,也就算是再明天的时候好好夸夸她,就算是给她道歉了。 要不然的话,他可是知道的,面前的人指不定会想着要不要把他的房子给拆了,以防万一,他决定自己深入敌军内部! “那就好,你也知道的,我最近也想着要找点事情做些,现在我看着那些美食博主什么的,也是眼热的不得了,自然是想着要好好的尝试一下了,如果你给我找不到剧拍的话,我就想着要去当个网红了,然后卖卖我自己做的东西了。”欧阳希子说话半真半假。 奈何墨九执就当做是真的了,一脸震惊的看着欧阳希子,夸赞道:“难得你这么想得到,既然这样的话,到时候你跟我说了,我一定会来好好报答你的,还有,我可跟你说啊,到时候我一定会加油的,我会看着那些个步骤,一步一步慢慢来,保证做到什么文火慢炖,色香味俱全的,不会让你感觉到难以下咽的,你看这样行吗?!” 979.一吐再吐 “真的?”墨九执真的是不敢置信啊,欧阳希子还能有这样的觉悟,看来真是自己的一席话胜过她读十年书,想着这个,自己的心里也是异常的甜美了:“既然这样的话,我明天一定会好好的尝尝的,相信你真的可以做出这样的饭菜来。” 墨九执虽是这么说,可是眼眸里面竟也看得出来有些质疑,但她现在也懒得计较,反正心里面也已经是想好对策了,明日绝对是不会让他好过的! 第二天。 按照袁靳城跟自己说的,她还真的是准备了半只鸡和一只竹鼠,当然还准备好了香菇。 红烧过后,谁还知道那是些什么东西? 酱油再加上勾芡,老抽就是黑红色的,肉又切得小,调料味又盖住了食物原本的味道,这下是墨九执怎么怀疑都猜不到那里面会是什么的了,然后开始熬粥,等到快好的时候再加上香菇,要不然的话,容易露馅。 欧阳希子已经打好了注意,等着墨九执回来。 墨九执刚踏进门的那一刻,不得不说,自己真的是震惊了,闻起来还真有点东西,看着桌上已经陈列着的饭菜,他啧啧了两声:“希子,你可以啊,原本以为你会是个生活白痴呢,现在看起来,说不定我煮的那些还不如你呢。” 欧阳希子本来听见墨九执夸自己还是有点骄傲,等到他说出自己是生活白痴的时候,她现在最想要做的就是,把桌上的饭菜给浇在他的头上,要不是带回还想要给他拍照,她真的就会控制不住自己这么做的。 “那你赶快尝尝吧,我刚刚做好的,我还没有尝过呢,但是我都是照着百度上做的,配料也是精确量过的,应该味道还是可以的,你试试看。”欧阳希子一脸期待的看着墨九执。 墨九执清了清嗓子,放下公文包之后,坐下拿着筷子夹了一块肉往嘴里送,刚到嘴边又停下,目色有些怀疑,还没开口。 欧阳希子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被发现了,问道:“怎么了?” “你这是放了多少酱油?我连这个是什么肉都看不出来了。”墨九执微微蹙眉。 “我就按照上面放的啊,可能是因为我一开始炒了冰糖,那玩意炒完之后是焦糖色的,然后裹着肉就变成了这样,这不是鸡肉吗?我不是昨天就跟你说了,我就会一个红烧鸡,你快点试试,味道怎么样!” 欧阳希子强忍着心里面的不好意思,要紧让墨九执把饭菜给都试一遍。 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期待的眼神,虽然知道这玩意味道铁定不咋地,但是为了安慰面前的人,还是就吞了一口,眯着眼睛,慢慢咀嚼。 “怎么样?不好吃吗?”欧阳希子看着墨九执紧张的问道。 “味道是不错,就是这肉……” “这肉怎么了?” “好像是有些老了?”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虽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但是还是觉得没有批评就没有进步,实话实说:“你下次注意掌握火候。” “好,我这不是害怕不熟你吃了会拉肚子吗?”欧阳希子心中一喜,老的应该是竹鼠肉。 谁知道他的额头这么亮,第一口就直接中奖了? “你多吃点,要不然我吃不了这么多的。”欧阳希子给他盛了一碗米饭,然后也在一旁坐下吃菜,是不是看墨九执一眼。 墨九执也没有多大的嫌弃,差不多将肉给吃了个七七八八。 欧阳希子放下筷子,看向墨九执,眨了眨眼睛,问道:“你猜我在鸡肉里面放了些什么?” 墨九执依旧拿着筷子吃着鸡肉,显然是没有想到竹鼠这方面的事情,自然而然接下去问道:“什么?” “竹鼠。”欧阳希子盯着墨九执的眼睛,说道:“我看见百度上说,这样烧更好吃的,本来我想要做干锅竹鼠的,怕我做的不好吃,所以就直接放在红烧鸡肉里面了。” “什么?”墨九执感觉到天快要塌下来了,瞪着欧阳希子,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我说我放了竹鼠啊?” 欧阳希子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明知故问道:“怎么了,难道说有什么问题吗?” 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再也忍不住了,那一大碗的红烧鸡几乎都是被他给吃掉了啊,从一旁拉过垃圾桶过来,一口气,吐了个七七八八出来,眼泪都一起从眼眶里面落出来,却依旧没有好受一些,他一直在吐。 欧阳希子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面是痛快了,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他竟然还抱着垃圾桶,就快把头给埋进去了,这下欧阳希子是有些害怕了,拉了拉他的衣袖:“你还好吗?” 墨九执压根就不敢说话,尤其是不敢直视欧阳希子:“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我怎么知道你不吃竹鼠?”欧阳希子下意识的狡辩,心里却是开始恐惧起来:“要不要我把你带去医院看看,有没有食物中毒?” 墨九执摆了摆手:“不用,我待会自己调理一下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等到差不多吐完了,墨九执洗了个澡躺倒了床上。 欧阳希子正犹豫要不要把香菇滑鸡粥盛给他喝,就听到他喊道:“我刚才看见你在煮粥,你去盛一点给我喝,我感觉到我的胃里面的胆汁都快要被我给吐出来了。” 欧阳希子虽然是不想要继续害他了,但是她现在真的是不能去啊,要不然的话,到时候就被他给猜到了,肯定又要把自己给讽刺上一顿,指不定要怎么说她呢。 想了一下,欧阳希子拒绝说道:“那是我明天早上的早饭,我再去给你烧一点?” 墨九执仿佛是看着一起奇葩一样看着欧阳希子:“大姐,你是认真的吗,我现在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你竟然还让我等,难道说你在粥里面加了什么宝贵的东西,不愿意给我吃吗?” “没有啊。”欧阳希子现在感觉到自己不管是怎么辩解都是无力的,最后在墨九执的目光下面,还是答应了:“那我现在去拿给你,你等我一下。” 等到欧阳希子端了一碗香菇滑鸡粥过来的时候,墨九执是再也控制不住了,手指指着欧阳希子,颤颤巍巍,差点就要忍不住骂出声来了,瞪着眼睛:“你!” 可惜还没有说上两句话,就直接吐了起来,那个样子,真的是太吓人了。 “我都说了让你别吃,我去另外给你煮了,你非是不听,现在还指着我,难道说你这是在怪我吗?”欧阳希子心里虽然是在愧疚,但是输人不输阵,她才不会被墨九执指着鼻子骂呢。 墨九执忽然是想起了什么,看着欧阳希子:“你这是故意的?” “什么?” 欧阳希子退后几步,她又不蠢,肯定不会承认的,更别说现在害得他可以说是奄奄一息。 “那你为什么要我多吃?”墨九执眯着眼睛虚弱的问道。 “我这不是第一次下厨吗?当然想要你多吃一些,给我捧捧场的。”欧阳希子早就已经想好了回答的套路,张口就来。 “那你为什么那么巧准备好了香菇滑鸡粥,我吐过之后闻见香菇味更会吐了,你是故意的。”墨九执推测的,他现在百分之九十可以确定了这一点,还有那百分之十就是不知道是谁告诉的她。 “没有,你别血口喷人,我哪里知道,这是巧合,而且我都说过了,这是我明天的早饭,没有想过要给你吃,我就说你吐过了,别吃这些,不好,你自己非是不听,怎么还倒打一耙呢?”欧阳希子又后退了几步,要不是她早就想好了怎么回答,恐怕自己要被他给问住了,说不定还要吧袁靳城都给供出来了。 “真的?”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的眼睛:“那你突然下厨要给我吃,还非要我尝试,放那么多的酱油,就是怕我看出来这里面还有别的肉?还有,你刚才做的那些,不就是故意让我多吃,还故意说出那里面有竹鼠,让我感觉到恶心吗?” 欧阳希子真的是物无力反驳了,只能喊着:“你可别血口喷人,我没有这么做!” “既然这样,你那么紧张做什么?难道我还会冤枉你不成么?”墨九执心中真是怒火中烧,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欧阳希子竟然想要这样害她。 “是袁靳城告诉你的?” 欧阳希子见他一开口就猜到了罪魁祸首,摇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和他说这些呢?” “哦?那你告诉我这是谁告诉你的,难道说是你自己猜到的,我不能吃竹鼠,一吃就吐个不停,而且吐过还不能闻到香菇的味道,不然会加重?你以为我是傻子,还是说你觉得我那么傻会相信你不成?” 墨九执的连声质问,让欧阳希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你别胡说八道。” “我不怪你,但是你总要告诉我为什么吧?难道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好了,让你生气了,所以说你是故意用手段来报复我吗?还是说我做了什么事情不考虑你都感受了?”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的眼睛,非要她给出一个解释。 980.公布我们之间的关系吧 “既然你的心里面都是清楚的,那么你为什么还要问我?”欧阳希子见墨九执已经说到了点子上面,也就不跟他废话了,冷哼了一声:“谁叫你每次都讽刺我的,我是来帮你的,这算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但是你呢,故意要挑我的刺!” “所以我当然要给你一个教训看看了。”欧阳希子不在否认,直接便一口认下了:“是我让袁靳城告诉我的,当然我也把这些都拍下来了,谁叫你自己作的,反正我才不会心慈手软呢。” “你!”墨九执真的是被气到没脾气:“你怎么跟个小孩子家家一样?” “喂,你都不看看你现在都这个样子,都不打算要闭上你的嘴?”欧阳希子气得不行,难道说面前的这个男人不讽刺自己,就过不下去吗? 真的是气死个人了! “我这是劝你一下,做人成熟一些,我虽然都是在说你,但是哪里不是为了你好?”墨九执捂着自己的胸口,他真的是快要顶不住了,这女人的确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蠢。 “谁要你来为我好,你十句里面有九句都是在说我不好,我才不想要听你废话呢!”欧阳希子显然也是恼怒到了极点,瞪了一眼墨九执:“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到时要看看你吐成了这个样子,明天还能够站起来吗!” “你!”墨九执是被气到一度都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我这是在说实话,你又不爱听,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听什么,我可跟你说清楚了啊,我现在可是要跟你说,现在开始,你要是再有一句嫌弃我的话,我就会在偷偷在你的饭里面加上竹鼠!” 欧阳希子威胁道,扬了扬手里的香菇粥:“还要每天都让你在吐过之后喝下香菇粥,你看我是不是说到做到!”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墨九执伸出了手,闻着传过来的香菇的味道,满目的恼怒,却真是害怕他到时候真的打算要给自己来那么一下子,他是真的顶不住的。 “你说什么?”欧阳希子瞪着眼睛:“你倒是在这个时候也不改口啊?你确定你现在不跟我好好说话?就不怕我到时候把你的头给浸泡在这粥里面!就算淹不死你,也要抽死你!吐死你!” “最毒妇人心!”墨九执真的是差点要被气死了,他好心让欧阳希子住在自己的家里面,她竟然还敢下黑手? “你好好考虑一下自己,是不是应该要说出这样的话,难道说你是真的想要试一下不成吗?”欧阳希子感觉到自己真的是快要被气死了,但是气鼓鼓的却也真的是不敢说什么。 “你给我道歉,我就给你去煮白粥,然后把东西给收拾干净。”欧阳希子最后竟然败下阵来,看着墨九执这虚弱无力的样子,她可是真的害怕他出事。 墨九执却是把头瞥到一边去,大有一种怎么样都不愿意道歉的模样。 欧阳希子怒极反笑:“好啊你,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的厉害呢?现在竟然敢这样了?我都已经给你一个台阶下了,你还非是不要啊?” “是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难道说你给我煮些粥还是要条件的吗?”墨九执不满的嚷嚷道,他才不会跟这个女人低头呢,要不然的话,他就娶了她! 当然这话,他是在心里面暗自发誓的。 谁知道,不过半晌,他的肚子就开始叫起来,整个人感觉到自己的眼前都是黑暗一片,显然是有些贫血了,便砸吧了一下嘴,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开口:“能给我弄点粥吗?” 欧阳希子仿佛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差点没有笑出来,又问了一遍:“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墨九执看着她小人得志的模样,却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够干瘪瘪的说道:“我说我饿了,你能给我煮点粥吗?” “先道歉!”欧阳希子得理不饶人。 “你别欺人太甚啊!”墨九执难免会嚷嚷起来,他等着欧阳希子,虽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却还是张口了:“对不起,你给我弄点粥,以后我会考虑你的感受,不会随意来讽刺你了,当然如果你有什么不满的,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一定改,只要不跟今天一样,就差没有给我下毒了。” 虽然最后两句说的声音是非常的小。 但是依旧可以听出来他语气里面的怏怏不乐。 “你把你刚才说的,那最后两句话再重复一遍!”欧阳希子可不是聋子,相反,她的听力可不要太好?! 墨九执立马就怂了,他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呵呵一笑:“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跟你说,让你有不满意的跟我说,我会尽量改正的,只要你提的我都会考虑进去的,别的你别多想,就是这样啊,我还能说些什么,你说是不是?” 欧阳希子看着墨九执怂了的样子,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便起身去厨房里面给他弄点吃的。 不过说实话,她虽然刚才死鸭子嘴硬,可是心里面的确也是有些愧疚的,看他吐成了这个样子,简直是在折磨自己啊,愧疚的要死,就怕一个不小心,看他晕厥过去了。 本来想要跟他说的,谁知道他都这样了,竟然还是嘴上不饶人,还变着法子来讽刺她,真是气死了,所以刚才才一直恶狠狠的站在他的面前等着他先低头。 不过说实话,要是他刚才不低头的话,过会自己也该要忍不住了。 想到这里,她叹了一口气,拿着手里拍的视频,不知道是要删除,还是要发给袁靳城。 不过一会,粥就熟了,她盛在碗里,然后把碗放在冰块里面快速降温,然后拿出榨菜准备好了,拿去给墨九执。 墨九执接过粥,有些疑惑:“这怎么是温的?” “我帮你凉过了,你要烫的也可以,我去给你拿!”欧阳希子嘴里嘟囔道:“怎么一个大男人事情比我还要多,烦死了,吃个饭都是这样,早知道直接把锅给他端过来了,免得看他每次都是故意找茬的模样,气死人了!” “我没有说不好,你在这里等我就是了。”墨九执接过她手上的碗筷,微微叹了一口气:“刚才我都跟你道歉了,你有什么不开心的,直接跟我说就是了,别这样嘟囔,对我们都不好。” 欧阳希子一个转身,差点没把自己给滑到了。 吓得墨九执是丢下饭碗就去抱着她,瞪着眼睛骂道:“我说你怎么浮浮躁躁的,连转个身都那么大的动作,你是害怕你动作小了转不过来是吗?还是说你就是故意的,想要压死我?” “喂,我说你这个人到底会不会讲话啊!”欧阳希子刚站直了身子,就看见摔碎的碗,还有满地的粥,真的是要被气死了:“喂,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看我清理你的呕吐物,洗碗十分的不满意,所以故意想要来加重我的负担是不是?还给我整了一地的垃圾,我说你这个人真的是气死我了!” 墨九执显然也没有发现自己竟然这么激动,冷哼了一声,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的回嘴:“拜托,大姐,你能不能跟上自己的良心,我这是为了扶你,所以才这样的,要不然的话,你难道说是要跌在地上,然后摔个四脚朝天,你才愿意吗?” “那你可以把碗放在茶几上面啊!”欧阳希子依旧是不满的嚷嚷道,反正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错的。 “等到那个时候,你早就已经摔下去了,好吗?更别说是你现在这个样子了,拜托,我看你现在怎么就是在无理取闹,我这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还怪我了!” 墨九执也来了脾气:“我都是为了你好,谁知道做些事情还要来被你给抨击,难道说我这些都不应该吗?” “谁要你来扶着我了。” “难道说我应该要看着你摔下来吗?” “你就看着我摔下来,反正我也不会怪你,我只会怪我自己浮浮躁躁的,连个转身都不会,你现在也算是个病人,难道说我还要来说你不好吗?”欧阳希子真的是破罐子破摔了,压根就不管现在墨九执脸上是不是跟酱油色一样了。 “你!”墨九执气得是没有话说,瞪着眼睛看向欧阳希子:“我可跟你说清楚了啊,你现在住在我家,我就是要保证你的安全,不可以让你随便的磕磕碰碰,要不然的话,你爸非要杀了我不可!” “哦?”欧阳希子顿时心里面凉了一截:“所以说,你现在对我的退让就是因为害怕我们之间的关系遭到曝光,然后不得已而为之的,对我的忍耐也是写在合同里面的,所以你会尽力的让着我,是吗?” 墨九执微微一愣,虽然想要回答不是,但是一个恼怒,竟然回答:“对,我就是为了害怕你会毁约,所以才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要不然的话,你觉得我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来配合你,你真的以为自己是个小公主,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吗?” “所以你现在是真的说了实话了,感觉到你现在说出来了就感觉到是一身轻松了?”欧阳希子冷笑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好,那我们过些时间就把我们之间的关系给公布于众,反正再过些天我的肚子也瞒不下去了,也早该要掰了!” 欧阳希子说完,直接摔门而出。 981.酒吧遇到咸猪手 墨九执是愣在了原地,他是万万没有想到,欧阳希子会这么早就跟自己说出他们的合约掰掉的事情,瞪着眼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一时万分的复杂,确实不懂该要如何才可以说清自己心中所想。 欧阳希子气得不行,解放自我的一瞬间,就去了酒吧,找刺激。 酒吧。 欧阳希子一瓶又一瓶的灌着自己,嘈杂的音乐,还有让人越发觉得恼怒的事情,气得她直接把瓶子摔在吧台上面:“墨九执,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都这么配合你了,你竟然还敢命令要求我做什么?!” 一猥琐男子吹着口哨,朝着她靠了过来,手里晃着酒杯,一屁股就直接坐在了她的身旁,吹着小曲,一双咸猪手也就攀着欧阳希子的手臂,猥琐说道:“这位小姐,我能有幸请你喝一杯吗?” 欧阳希子蹙着眉头,侧过脸来就看见了一张让人觉得作呕的脸,直接一把拂开了他的手:“滚!” “诶,我说你这个娘们,我这是看得起你,你怎么好像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一样,还敢对我动手动脚的?”男子一张肥硕的脸气得是一抖一抖的,看着欧阳希子已经差不多是不省人事的模样,凑近了她的颈窝:“说吧,你要多少钱,开个价,我买你一个晚上!” 欧阳希子呸了一声,拿着桌上的酒瓶直接敲碎了,用破口处对着猥琐男,气愤骂道:“你也不看看自己长得那么丑,还癞蛤蟆想要吃天鹅肉吗?信不信我打你?!” 猥琐男显然是没有想过欧阳希子竟然会这么的暴力,不过说实话,一些事情的确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要得到,所谓的征服感吧。 “跟我走!”猥琐男直接挽住了欧阳希子的腰肢,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欧阳希子挥着手里的酒瓶,等到猥琐男触碰到自己的时候,她真是忍无可忍了,尖叫了一身,直接把酒瓶刺向了他的手臂,顿时,血如泉涌。 “我x,你个臭娘们,还敢给我来真的?”猥琐男说着就给了欧阳希子一巴掌,捂着自己流血的手,满脸的恼怒。 欧阳希子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也忍不住了,直接刺向了男子的小腹。 男子叫了两声之后,整个人便跌落在地,酒吧的人看不下去了,害怕出事,便报了警。 警察局。 墨九执赶到的时候,欧阳希子已经是醒酒了,脸上的妆已经被眼泪给晕染了,整个人看起来也是格外的憔悴,耷拉着脑袋,简直可以说是,毫无生机。 墨九执上前将欧阳希子圈进自己的怀里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安慰着她:“没事了,我现在来了,没事,我这就带你离开。” 欧阳希子抬头,看见是墨九执,原本已经是抑制住的眼泪此刻更是控制不住了,立马就流了下来,双手垂着墨九执的胸口,气呼呼的抱怨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昨天骂我的话,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呢?都怪你!” 墨九执拍着欧阳希子的背部给她顺气,也连连的道歉:“抱歉,是我的错,的确是我没有考虑到这些,才会让你这么为难的,我发誓以后一定不会这样了,你别难过了,也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昨天那个男的怎么样了?”欧阳希子问出口的时候有些颤颤巍巍的,她喝醉酒了,害怕自己下手没轻没重的:“我有没有太用力,他……” “没事,那个男的没事。”墨九执安慰着摇头,一副恼怒的模样:“那个男的死有余辜,竟然敢打你的主意,你放心,就算是他从医院出来了,到时候还是要来这局子里面坐坐的。” 昨天晚上的监控,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个男的,真是活腻了,竟然敢动他的人。 不活剥了他的皮,真是誓不为人! “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墨九执除了道歉祈求原谅之外,还能怎么样呢:“昨天是我吐得有些恼火了,才会说了那么难听的话,我可以跟你道歉,你说什么我都会改的,你别生气,还有,你要打要骂尽管开口,我保证一定不会躲开的,好不好?” 欧阳希子霎时之间有些愧疚了起来,抱着墨九执:“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想着要来害你的,是我故意放了竹鼠肉,还拍了视频,我其实就是生气你每次都会那样命令我,让我感觉到很生气,才会这样做的,你可以不生我的气吗?” 墨九执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她的头顶:“我就是生谁的气,我这不是也不敢生你的气吗?” 欧阳希子可能的确是不知道,昨天晚上墨九执差点把整个c城都给翻了过来,要不是袁靳城说找了她的位置,他说不定连袁靳城都不会放过的。 跟他开玩笑没有关系,但是要是欧阳希子的话,那是绝对不行的。 “那我也原谅你了。”欧阳希子一边擦着自己的眼泪,一边说道:“你要是以后再惹我生气的话,我也不会这么蠢了,去酒吧,真是太气人了,那个男人我真的想要把他的手给剁了!” 她恶狠狠的说道,但是她不知道的是,的确,那个猥琐男的右手真的被墨九执派人去剁了。 自然这件事情墨九执是肯定不会去跟欧阳希子说的,把她接回去之后,他就带着她洗漱了之后。 嗯,没错,是去上门拜访袁靳城了。 袁靳城有些尴尬的笑着,总觉得今天右眼跳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好像让人觉得的确是如此,他呵呵一笑,故作惊讶的问道:“九执,希子,你们怎么来了?” “我当然是来问你一点事情的。”墨九执脸上虽然是微笑,可是眼底却是狠狠剜了他一眼。 袁靳城摸了摸鼻子,自然是觉察到了,看来欧阳希子是真的这么去做了,给他吃了竹鼠,也吃了香菇粥,所以,他们之间的吵架,这些事情的发生,从源头上来找,其实是他引起的咯。 欧阳希子垂下了脑袋,显然是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样面对面前的两个人,她最好就是远远的站到一旁。 “靳城,是你告诉希子说我一吃竹鼠就会吐的吗?” 袁靳城以为墨九执还要和他寒暄个两句才会问的,心里甚至还在思考应该要怎么样回答他的质问,结果,自己还没有开口,就被堵住了,谁能想到,墨九执竟然会如此的直接。 “嗯。”袁靳城怎么说都是一脸正义的模样,唯独是问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真的是感觉到自己是不是有些卑鄙了,竟然感觉到自己脸都是通红的,甚至都抬不起头来。 “九执,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明知故问。” “我就是想着要……” “你想着要拍下来,然后每次笑话我的时候拿出来看看,也就不顾我的生命安全了,是把?”墨九执冷哼一声:“我见过蠢的队友,但也真的是没有见过你这么蠢的队友,我真的是服气你了。” “我这不是想着我总是被你们笑话,所以也想着要来扳回一局,所以的确是很不好意思的这么做了,你别生我的气,还有,也不要怪希子,你要怪就怪我,是我给希子出的主意。”袁靳城想了想,还是把罪名都包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哼,要不然呢?”墨九执冷哼了一声:“不怪你,难道我真的要去怪希子不成?人家是太单纯了,受你的挑拨。” 欧阳希子本来是一脸的愧疚,闻言和林兮安对视了一眼,差点没有给笑出来。 “好啦,是我的错,你说吧,怎么样才能不生我的气?”袁靳城本来是想要用柔和一些的语气的,可是这话从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让人感觉到了浓烈的不满呢? “你跟我道歉还是在跟我讨价还价呢?” “那你想要怎么样?”袁靳城耷拉下来脑袋:“怎么说你都是我的表哥呢,难道说,你就真愿意来指责我,然后骂我吗?” 又来这一套吗? “喂,我说你不是很那啥的吗?”墨九执测过头想了一会:“高冷,我怎么看你现在找到了媳妇之后,怎么变得是那么的那啥了,弯了?” “你说什么?”袁靳城顿时眸中迸溅出了不爽的目光,触及到墨九执的讽刺的时候,他却只能够干瘪的叹了一口气:“好啦,我说了还不行吗?你别生我的气,都是我的错,你刚才说我的也是对的,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不否认,这样可以吗?” “这还差不多。”墨九执冷哼了一声,见到袁靳城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又说道:“不过我可跟你说了啊,这件事情我可是记你一辈子,要是你拿照片或者说是视频给别人看,你信不信我直接跟你绝交!” “这么严重?” “你已经拿出去了吗?” 袁靳城看着墨九执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目光,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哪里敢,就是觉得有些……可惜。” 话音刚落,墨勋爵就打来电话:“哥,终于找到有人收拾你了,哈哈哈哈哈哈——” 982.你的丑图已群发 嗯,不止是袁靳城想杀了墨勋爵,现在就连墨九执也想要杀了袁靳城了。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九执,你听我解释。”袁靳城差点就要从沙发上面给滚下来了,看着墨九执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模样,尴尬的笑道:“我这不是那个时候还没有被你警告不能传出去吗?所以也就没有想过这么多,你要不然别生我的气?” “袁靳城!”墨九执指着逃跑的袁靳城,怒吼道:“你给我站住!你信不信我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拆了你的骨,还要吃你的肉啊!!!!” 欧阳希子拦住了墨九执,打算当个和事老的,却被林兮安一把拉住了:“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 “你不心疼靳城吗?” “不心痛,他就是该的,我看他就是活该,非要去搞小动作,现在被九执教训在我看来也是应该的,就算九执今天不来兴师问罪,我也保证一定会抓着他来跟你们道歉的。”林兮安无奈的摇了摇头:“本来还好,但是让你们之间发生了这么危险的事情,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欧阳希子微微一怔,林兮安果然是把事情都看得透彻,做事情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拖泥带水的,也算是就这样答应下来了。 “希子,你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开口问我们要没事,你是九执的女朋友,就是我们的一份子,要是他欺负你的话,你直接跟我们说,我们抄家伙去打他!”林兮安又笑着说道。 “没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我看你啊,就是太好说话了,所以就被他给欺负着。”林兮安拍了拍欧阳希子的手:“不过今天的确是靳城更适合被打,我们就看着,然后打开我们的手机,开起照相机,帮他们好好的记录这一美好的时刻吧,然后发到群里面,还有朋友圈里面,保证可以收获很多个赞了。” 林兮安说着,还不留情的就从自己的兜里面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果然打开了自己的手机,笑着拍了起来:“他们也算是为了我们无聊的生活做出了一点点贡献了,既然这样的话,我待会请他们吃顿好的,要是可以的话,希望他们饭后继续表演。” 欧阳希子也掩唇笑起来,本来以为他们肯定会说她没有自己的主见的,却发现是向着她。 两个人终于是停下了,气喘吁吁的把手撑在膝盖上面,墨九执在袁靳城的身后,伸出手指指着他,虽然喘气,却依旧骂骂咧咧说道:“袁靳城,我可跟你说,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信不信我……” 袁靳城闻言,立马上前捂住了墨九执的嘴,一脸的恳求:“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不跑了,还不行吗?” 墨九执呵呵一笑,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倒是没有想到你小子竟然也会有害怕的事情?” 袁靳城还能如何,无奈一笑:“罢了罢了,你说啥就是啥,这样好不好,我明天就帮希子把剧组的事情给安排妥当了,保证是最火的剧,最好的导演,也是女一号,这样可以了吗?” 墨九执闻言手就松开了,勾着唇角一笑:“这还差不多。” 袁靳城其实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本来今天也想要跟他道歉之后给他一个惊喜的,没想到竟然事先就被这样给恐吓出来了。 他的老脸恐怕真是不保啊。 林兮安自然是发现了端倪,从一旁抽出了一根鸡毛掸子,拍着手就往袁靳城走了过来:“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啊,刚才听着九执的语气,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找了小三了?还是说变弯了?” 袁靳城看着墨九执一脸笑意的神情,这才发现自己这是被摆了一道,她哪里敢啊? “老婆,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这就是九执故意报复我的。” “哦?是吗?既然这样的话,你刚才害怕个什么劲?还一下子把自己道歉的话一股脑的全部都给说出口了,本来不是说要暂时先闭嘴不说的吗,现在这也被你给说出来了,你还说是自己没事情瞒着我吗?”林兮安冷哼一声,眯着眼睛,似是夜叉:“我再给个机会啊,要是你再不说的话,我就带着孩子回娘家了!” “老婆,我说还不行吗?”袁靳城狠狠的剜了一眼墨九执,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给自己来这一招阴的,:“是这样的,我们不是马上要十周年了吗?这不想着要给你一个惊喜的,本来是想要偷偷带着你去的,现在你说这样还有什么意义啦!” 林兮安看着袁靳城一脸苦恼的样子,只能够安慰道:“没事,那接下来的细节,我就不问你了,你慢慢准备,我就暂时藏在心里面,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情,到时候我一定会表现出十分惊喜的样子,你看这样可以不可以?” “……”袁靳城一脸不满的看着林兮安,心想:你仿佛是在逗我。 又看看墨九执,冷哼了一声:“你看看你这是人做的事情吗?” 墨九执难得抛弃了自己的形象,吐了吐舌头:“谁叫你上次先坑我的,你也不看看我那个时候吐成了什么样子,我的胆汁都快要出来了,你还好意思说?我没怪你,没打你就算是我的了。” “那我宁愿你打我骂我,也不希望你把我的想法给说出来啊!”袁靳城懊恼的吼了一声,整个人顿时就没有了生机。 “靳城,没事啦,我真的不介意的。”林兮安安慰道:“你有这个心思我已经是很开心的了,根本就不会说你有什么不好的,况且,这件事情也怪我,是我逼着你说的,真的已经让我很惊喜了。” 袁靳城无奈的应了一声:“你还威逼利诱我,想把我赶出去!” 林兮安闻言,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要如何回答是好,便也就只能够无奈的呵呵一笑,说道:“我刚才这不是怕你在外面养了人,一时激动的吗?你也是知道的,平时我哪里会这样对你说话,你说是不是?” “你确定?” 袁靳城冷哼了一声,越发的“蹬鼻子上脸”:“我看你就是看我不爽,故意这样威胁我的,还是说你早就已经猜到了,所以想要从我这里得到确切的回答,所以才这样问的?” “你这是怀疑我?” 林兮安一双眸子扫了过去,让袁靳城霎时之间抖了两斗。 “老婆,我这哪里敢?我这不是想要来发一发牢骚吗?哪里可能会让你不开心呢,又怎么可能会怀疑你呢,既然被你知道了,那我重新做出一个惊喜来让你开心就是了,你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袁靳城表示十分的害怕,那求生欲,也是满满当当的。 林兮安闻言,顿时笑得跟一朵花一样:“靳城,你可记住了啊,这可是你自己开口说的,你可别说是我逼你的了,我也算是已经给过你机会了,要是你到时候再跟我闹得话,我铁定也没有办法咯,而且,你刚才说新的惊喜,我算了一下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还有一个月,你得好好计划一下咯。” 袁靳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自己的老婆给坑了,一双眸子真是无比的悲痛,还能这样的吗? “没想到吧?”墨九执上前来,叹了一口气:“哎,倒是没有想到,你也有这个时候?” “你!”袁靳城气得是快要咬碎了钢牙,他怎么看怎么是自己被设计的样子,好像墨九执和欧阳希子这个样子不过就是配角,就是为了衬托出他的罪恶,然后向着林兮安道歉的时候,一并附上讨好,最后以至于他就这样被算计了。 “我什么我?我刚才已经很给面子的帮你把这些全部都给拍下来了,你也是知道的,既然你也把那些视频分享给了勋爵,那我自然也是要把好东西一起分享的,你说是不是呢?” 墨九执说着,就按了个发送键。 “哦,不,我发错了,我发了群发。”墨九执还一脸愧疚的给他看。 袁靳城真的是气得脸都要绿了,就像要抢着手机:“你快把消息撤回!” “已经来不及了,你看勋爵和军书已经回复了,现在不管发不发,其实他们都已经是知道了,你确定还要撤回吗?”墨九执故作一脸无奈的样子,可是那模样,分明是在笑啊。 他现在真的是想要原地去世了! “你!” 袁靳城真的是被气得只能够说出那两个字了,看见墨勋爵发了一个“笑惨了”的表情,还有萧军书回复的是鼓掌的表情包。 他真的是想要就这样躺在地上,任凭谁叫自己,他都不想要醒来。 “他们已经保存了,撤回也没有用了。”墨九执却还是在狠狠的对着他的心脏插刀,笑呵呵的说道:“你看他们回复的,都说已经保存了,你也是知道的,现在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妈炸了,等到回去,我们要笑也是被一起笑话了。” 林兮安和欧阳希子闻言大笑起来,倒是袁靳城,却是怎么样都笑不出来。 感觉自己被抛弃了。 983.要不然我们在一起试试? “今天开心,我请吃饭!”林兮安背起包,也不管现在袁靳城的脸色有多么的难堪,直接一把把他给拖了出去,小声说道:“你给我正常一点,要不然的话,我今天让你睡在客厅里面!” 袁靳城这下是痛苦也不敢说出来了啊,因为动不动就会被自家的老婆给“分居”了。 …… 晚餐后。 墨九执终于是把欧阳希子带回家里了。 昨天晚上的一片狼藉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欧阳希子却还是耷拉着眉眼,不敢说话,毕竟昨天晚上的确是她的错,才会引起这些不必要的麻烦,更是让墨九执好像也虚弱了一个晚上。 他今天的活力显然是装的。 眼底的疲倦,以及还没有来得及刮干净的胡子拉渣。 “昨天的事情,我跟你道歉。” 半晌,欧阳希子最后还是没有忍住首先开口道歉,微微把头侧到一边:“那个时候是我一时鬼迷心窍了。” “你才没有呢,你是早就在前天晚上就准备好了。”墨九执毫不留情的揭穿,看着欧阳希子眼底的震惊,继续说道:“但是你这样的想法能够持续到第二天,那的确是怪我,没有可以让你对我放心,依旧是生我的气,所以说,你别觉得抱歉,归根结底,其实还是我的错。” 欧阳希子眼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痕迹:“你真是这么想的?” “是啊,要不然你平时对我奶奶他们都很好,又怎么可能会突然之间对我生气?显然是我让你忍无可忍了呗。”墨九执耸了耸肩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愿意原谅我吗?” 这话的确是让欧阳希子有些震惊,原本以为他想要听见的道歉呢。 一不小心,眼泪就直接落了下来。 墨九执看着顿时心就软了下来,蠕动着嘴唇,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要要用什么话来安慰欧阳希子,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面,拍了拍她的后背:“好啦,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我当然不会怪你了,你也是知道的,我那个时候也是实在是没办法忍不住了才会这样的……” “我知道,但是我是在内疚,那个时候我还在凶你。”欧阳希子说着说着,眼泪更加的凶猛了。 更是让墨九执有些力不从心,不知道该从哪里安慰面前的女人:“你放心,我真的没有生你的气,你这个样子,其实在我的眼睛里面,让我感觉到的是十分的可爱,别的就没有了。” “真的吗?”欧阳希子泪眼婆娑的模样,真是让所有人看了都我见犹怜。 这是墨九执第一次见到欧阳希子哭的模样,忽然有些内疚了起来,好像的确是因为自己的照顾不周,才会导致人家哭的。 她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自己,其实也是因为他没有好好考虑她的感受,说到底,其实压根就不可以怪她。 想到这里,墨九执再一次的安慰着欧阳希子,叹了一口气,说道:“希子,要是你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的话,你可以直接跟我说的,别憋在心里面了,这样对你不好,况且,我也是知道的,一定是我有哪里做错了,要不然你这么宽容大度,肯定不会生气的,对不对?” 欧阳希子微微一怔,他这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吗? 看着欧阳希子怔住的模样,以为她又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便小声的安慰道:“说实话我也真的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样安慰人,要不然这样,你跟我说你想要做些什么,我一定会尽全力,满足你的,你看这怎么样?” 欧阳希子闻言立马摆手,人家都已经是大人不及小人过了,要是她还是要继续提要求的话,岂不是可以被形容成不识抬举了吗? 更别说自己做错了事情,怎么能够让墨九执来跟自己道歉呢? “我没有生气,我也不生你的气了,只是我有些愧疚我做的,希望你也别生我的气了,然后要是你也有需要我的地方,只要你随便开口说,我就会尽量满足你的,至于孩子的事情,要不然我们直接就和奶奶说实话吧,说是误诊了,你看怎么样?” 欧阳希子还在关心着墨家的事情,着实让墨九执有些震惊,连忙摆手:“没事,到时候我会和奶奶说清楚的,我会想个办法的。” “那我们之间还要不要……” 欧阳希子试探的问道,看着墨九执有些不知所措,她甚至想要逃离,不想要听见面前的人的回答,让她更加恐惧的是,这个时候她有一丝丝的害怕,万一墨九执说出来的答案,让她不满意的话。 恐怕,她到时候可能又会再一次的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和害怕。 “你觉得呢?”墨九执听见这个问题的时候也是心里面微微一颤,昨天在欧阳希子说出了那些话之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好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喘不过气来,他认认真真的思考过那件事情了,他当然是非常非常非常的不满意了,他才不舍得欧阳希子离开呢。 “我,我觉得要不然顺其自然吧?”欧阳希子这话说的是模棱两可,她其实压根就不想要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好像又不能装作听不见,便也就只能够细细的回答了。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继续之前的关系,不过我说,说实话……” “什么实话?” 欧阳希子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此刻正是猛烈的跳动,马上就要从自己的心口给跳出来了。 “要不然我们真在一起吧?” “啊?” 墨九执满脸的害羞,欧阳希子一脸的震惊。 两个人四目相对,都结巴了起来:“你……你看怎么样?” “啊?”欧阳希子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我看着其实可,可,可以?” “那我们是直接假戏真做吗?”欧阳希子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个头就差没有落在地上了。 “嗯。”墨九执掐了掐自己的虎口:“是这样的,我想过了,其实我对你还是有些喜欢的,所以在看着你昨天被人这样的时候,我心里面恨不得是要剁了那个王八蛋,还有看着你竟然听袁靳城的话故意来整蛊我的时候,我有些心疼,因为你不懂我,但是我现在想的就是,我喜欢你,所以我想要把你给留在我的身边。” 这话让欧阳希子是一愣一愣,她敢发誓,她是绝对没有想过墨九执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尤其是用这种认真的表情,还有说话的时候都是细声细气的,以往的时候,她是压根就不敢妄想的。 “真的吗?”欧阳希子其实看得出来,他脸上的表情。 但是就是想要亲口听他说出来。 “是,我是认真的,想要跟你在一起,就好像是我当初想要找到我的亲生父母一样认真,我也渴望留在你的身边,这样可以吗?”墨九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欧阳希子,很认真很认真的说道。 欧阳希子仿佛被墨九执的漩涡给吸引了进去,瞪着眼睛,一脸的惊喜。 “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墨九执也没有躲避这个问题,看着欧阳希子很认真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满目的期待。 “嗯。”欧阳希子害羞的点了点头,说实话,她现在是压根就不想要矜持啊,恨不得立马就扑进他的怀抱里面,更别说此刻看着墨九执这个样子了。 “你真的答应我了?”墨九执一脸的惊喜:“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 欧阳希子哼了一声:“要是我不喜欢你的话,我昨天就该直接毒死你,然后我今天也不会帮你说话了,我看你这个人怎么是得了便宜又卖乖呢?” “这不是因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吗?”墨九执笑着说道,满脸的憧憬:“就是希望你以后有什么对我不满意的地方,你直接说出口就是了,别藏在心里面,因为那样我不但不会意识到我的问题,而且有可能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到时候你肯定会更生气的,好吗?” 欧阳希子笑着点了点头:“当然了,你以为我还会嘴下留情不骂你吗?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啦,我可跟你说,要是你到时候真的认我生气的话,我就不是来骂你了,和兮安姐一样,直接就拿着鸡毛掸子动手了,才不管你在人家的面前有多么的不好意思呢!” “哇,你一上来就这么狠啊,都不给我时间缓冲一下啊?”墨九执笑问。 他现在可是满心里全是欧阳希子了。 “哪里不给你时间缓冲了,你看见了没有在,这次我决定对你下黑手的原因,不就是因为你先气我的吗?我都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的话,你信不信直接把你给赶出去哦!不对,这是你的家,要不我就不会给你熬粥了,然后你估计是现在还是很虚弱的躺在床上呢。”欧阳希子傲娇的冷哼了一声,才不吃墨九执这一套呢。 “是吗?”墨九执刮了刮欧阳希子的鼻梁:“你不会是之前都不忍心吗?” “哇,你也不照照镜子,自己看看,你是有多大的脸,竟然还以为我会对你不好意思?我看你是在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吧?白日做梦!”欧阳希子再也控制不住,大笑了起来。 “喂,你还把我当你的爱人吗?!” 984.可以给你打骨折 欧阳希子闻言吐了吐舌头:“不管,你是我的爱人,我也是这么对你,这叫什么……” 欧阳希子思索了半晌,说道:“这叫做坚定自我,不会因为一些小小的言语而随意改变自己的想法,能被你找到这样的女朋友,你不觉得简直是捡到了一个大便宜吗?” “……”见过自夸的,没见过把自己夸成一朵花一样的,墨九执无奈的摇头:“你听说过一个俗语吗?” “什么?”欧阳希子微微蹙眉,总觉得接下来他肯定不会说好话的。 果然。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欧阳希子气得是直接拿着抱枕过来捶他了:“墨九执你给我站住,我到时要让你知道你这样诽谤我的下场是什么!你信不信我今天晚上让你变成猪头,明天不敢去公司里!” “哇,你不是吧,这么狠心的,我可是你的对象!”墨九执要紧躲闪。 “谁叫你张嘴就在说我坏话的!” 欧阳希子才不管现在墨九执脸上有多么的后悔呢,拿着抱枕就追了出去,光着脚也不怕自己给着凉了。 “穿好鞋子。”墨九执瞥了一眼欧阳希子,指着一旁的拖鞋:“你先穿好鞋子,我保证现在不占你骗你。” 欧阳希子微微一怔,眼睛咕噜转了一下:“真的?” “我什么时候会骗你?” 欧阳希子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说道:“那我先穿鞋子,你不许动。” “我哪里敢动啊,就怕你待会宰了我!”墨九执无奈的说道,便伸出手,指了指:“放心,我现在就站在这里,等你穿好鞋子我再跑,这样可以了吗?” 欧阳希子点了点头,然后回去穿鞋子,可是刚转过身,又立马转回来,然后朝着墨九执扑了过去,手下的动作也没有闲着:“我让你笑话我,看我是不是要打死你,好好给你一个教训!” “……”墨九执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你怎么还跟一个小孩子一样。” “这叫青春有活力,可别用小孩子幼稚,这种词语来形容我,要不然的话,信不信我跟你翻脸啊!”欧阳希子冷哼了一声,刚刚撇开脸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轻,腾空了起来:“啊!你放我下来,你是不是想要把我丢下去,然后威胁我跟你道歉?” 墨九执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欧阳希子,叹了一口气:“我说你也是没有发烧,也是那么大的人了,为什么说话的时候,让我感觉到这么愣愣的呢?我这是爱你的表现,是因为怕你着凉了,好不好?什么叫要报复你,你真是不会说话!” 欧阳希子闻言,一张脸立马通红,把脸埋在了墨九执的怀里面,轻捶着他的胸口:“谁叫你忽然之间抱我的,这下好了,好话坏话全都被你给说了,你还好意思笑话我,我看你就是故意想要看我这个样子的!” “是啊,谁叫你害羞的时候这么的可爱呢,真是太让我心动了。”墨九执也不否认,笑嘻嘻的回答。 欧阳希子哪里受得了这样,满脸的通红:“你这个人真是!” “真是霸道?真是爱你?”墨九执接过她的话茬,才不管她现在是不是害羞呢。 欧阳希子被墨九执这么撩,那脸早就已经是烫的都快要煮熟一个鸡蛋了,手依旧锤着他的胸口:“我看你就是故意想要笑话我的,是不是?” “我哪里敢,我可是知道,要是我敢那样做的话,你铁定不会放过我的,既然这样,我肯定是以你为主,说话都是为你考虑的呀,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呢,对不对?”墨九执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管欧阳希子怎么问,他好像都可以找出回答的办法来。 “……” 那她闭嘴,不质疑他了还不行吗? “喂,你说你今天这样,靳城会不会跟你生气呀?”欧阳希子蹙着眉头,忽而想起了白天的事情。 “才不会呢,他啊,我们都那么多年的交情了,本来都是互相坑的,怎么说都是他先坑了我的,我都没有找他算账已经算好的了,不过就是开个玩笑,没事的,更何况,你没看见兮安很开心吗?只要她开心了,靳城不开心了,也就只能够憋着。” 墨九执想起袁靳城吃瘪的样子就想要笑:“你看这个时候,他恐怕是熬秃了头都要重新准备一个新的惊喜呢,哪里还有时间生我的气?你就别多想了,明天你应该就会等到他公司给你的短信了。” “嗯?” “他不是说要捧你的吗?”墨九执笑着回答到:“到时候要拍什么都可以随便挑。” “走后门的感觉好像的确是很爽的。”欧阳希子笑着说道:“没想到跟你在一起还有这个好处呢。” “那可不,你以为呢?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也被称为是黄金钻石王老五呢?”墨九执是一点点都没有谦虚的模样,对欧阳希子可以说是使劲吹牛呢,笑着说道:“以后你可是要记住了,哪里去都可以报上我的名字。” “怎么,可以打折?” “不,可以给你打骨折!”墨九执幽默回答。 欧阳希子翻了一个白眼:“还以为你是要给我一个什么特权呢?” “这不是吗?”墨九执啧啧了两声:“人家说不定还很难受呢,毕竟唯一仅存不多的黄金钻石王老五又消失了一个,哎,再加上晓晓那里的萧军书,我看着好像这个世界的钻石王老五要灭绝咯!” “我看你才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呢!”欧阳希子翻了一个白眼,表示听不得他这样表扬自己:“你也不看看我,我怎么说都是新时代的独立女性,又是一个新时代的女神,你可惜的时候,难道我就不可惜了吗?” “你也不看看,我这是多少宅男的梦啊,这下可好了,这么水灵的白菜,可被你这头猪给拱了,我还没有嫌弃呢,你就敢先说了?”欧阳希子双手环胸,一脸的不屑模样。 “……”墨九执真是要认输了,的确是说不过她。 “那不管,说明我的眼光好,我也真的是有魅力,要不然的话,别人凭什么看上我呢,是不是?还有啊,不是我说,你跟我在一起,我们这可是强强联合呢,怎么可以说是便宜你了,况且,你就算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嫌弃你,是不是?”墨九执妥协。 欧阳希子高傲的冷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了。” 墨九执难道还敢说她一句什么吗?自然是不敢的,他放下了欧阳希子,笑着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小姐愿意一辈子跟我在一起吗?让我多占占你的便宜,当然,你想要什么,我也会尽全力满足你的,只要你愿意的话。” 欧阳希子笑得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却非要清了清嗓子,仰着头,一脸高傲的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会把你的话好好思考一下,然后给你一个答复的。” 说完,她就往自己的房间里面走。 墨九执不乐意了,一把将她抓在手里,手臂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我说你,我都那么诚恳了,你也不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竟然还让我等?” “你看,好东西都不怕等的,更别说是我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了,相信你一定也愿意等我的,是吗?”欧阳希子继续扯着嘴角笑道:“当然,我可以提前给你知道哦,我怎么说都会好好思考这个问题的,说不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回答。” “说不定满意的回答?”墨九执蹙眉,啧啧了一声:“我说你啊,非但不现在给我就罢了,竟然还跟我说是不一定会给我好的回答,我看你是真的,太狠心了!” “这不是我人生的大事吗?我肯定得好好的思考一下,你是否值得我托付终身呢,要是不行的话,我也要早点跟你说清楚,不拖累我自己的同时,肯定也不可以拖累你,是不是?”欧阳希子每说一句,墨九执眼底就冷了一分。 终于是忍无可忍了,直接覆上了她的唇,半晌才离开,惩罚似的咬了一口:“我可跟你说啊,要是你不跟我在一起,我肯定是要把另外你选择的男人给赶出中国,还有,你现在可是我的,怎么可以想着别人呢?小心我生气哦。” 欧阳希子整个人都懵了,还没有反应过来,便也就只能够连续的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墨九执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顶,笑眯眯的说道:“我可跟你说啊,你现在可是我的私人所有,到时候我会主动来探班的,你可不准跟别人那么的亲热,要时时刻刻把我放在首位,好不好?” 欧阳希子难得看见这么霸气的墨九执,简直就是移不开眼睛,看着她连连点头,笑得是花枝乱颤:“嗯。” 那笑容,大有一种花痴的模样。 墨九执看在眼里,却是甜在心里,他是恨不得欧阳希子永远都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不光是让他感觉到开心,甚至让人感觉到被依赖的感觉。 不要太好了,他在她的额头上蜻蜓点水一般:“好了,你早点休息,明天送你去片场,好好休息,我起来做早饭。” 985.吃醋无下限 简直是太温柔了吧? 欧阳希子在心里面感叹道,她可真是好久没有见过这么有绅士风度,而且这么让人着迷的男人了,好像他现在就把她当做是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面,就怕她给摔了。 忽然,感觉到自己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似乎是不真切的模样,却也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好。” “不过……你能掐我一把吗?”欧阳希子竟然提出了如此“无理”的要求。 墨九执笑了起来,掐了一把她的脸颊:“你放心啦,这是真的,放心,你睡一觉起来依旧是真的,这怎么样都是不会改变的,这样可以吗?” “太好了。”欧阳希子的脸红得不得了,就像是夕阳时候的光辉,照亮了整个天空,而现在就是照亮了墨九执原来阴暗的心底,仿佛是重新看见了这个世界上面最好的地方一般,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 “好了,你别多想了,赶紧去睡吧。” “可是我今天好像很激动,说不定睡不着诶。”欧阳希子绞着手指,有些害羞的说道:“要不然我们去约会看个电影好不好?” 墨九执看了看手表,快十点了,好像现在去看的话,会很晚回来,刚想要拒绝,可是望见欧阳希子那么渴望的眼神,把刚才想要说的话给吞咽了下去,无奈的点了点头:“好,那你明天睡久一些,然后我让靳城后天再安排你上机,这样好吗?” 当然是墨九执说什么都是对的,都是好的了。 欧阳希子连连点头:“你说什么都好。” 墨九执见欧阳希子如此乖巧的模样,真是恨不得怕她捧在手里,含在嘴里了,满心欢喜都是因为她。 “走吧。” …… 片场。 墨九执直接坐在一旁,撑着下巴看着欧阳希子,有亲密片段的时候,他真的是恨不得抽出自己四十米的大刀看了袁靳城,不是说好都是很正常的剧情吗?为什么还有这么亲密的样子! 刚巧,袁靳城过来看看。 墨九执像是拎着小鸡一般,直接拖着他就往一旁走去,阴沉的眸子:“不是你跟我说的吗,不会有出格的举动的,现在我怎么看着,哪哪都是透着暧昧的气息,你是不是故意来报复我的,就因为我在兮安面前说你的不好了?” 袁靳城真的是冤枉啊:“大哥,我可以把别的剧本给你看,这算是最正常的了,况且,你不会是家里刚通网吧?你也不看看现在所有的剧本,哪里没有一点点亲密的地方?不要太正常了,况且,我都提前打好招呼了,这些吻戏都是错位的,压根就不会让她被亲到的,你大可以放心啦。”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墨九执依旧还是咬着袁靳城就是故意的观点,冷哼了一声:“你信不信我把你新准备的惊喜也给透露出去?” 袁靳城满脸黑人问号,瞪着眼睛看向墨九执,指着他快要忍无可忍:“大哥,你别太过分了!” “我在跟你讨论,没说一定要去透露。”墨九执才不管呢。 “行,这样,我让导演把里面亲密的部分全部都给删减掉。”袁靳城真的是肉疼啊:“你知道这部剧为了你这个臭小子,我投了多少钱吗?五千万呢!还有,你也不看看这阵容,这男明星可是金马奖的影帝,还有,你看这个导演,可是上过好莱坞的,还有那些配角,都是平时都是男主女主啊,我非是让一个十八线的希子当了女主,你知道有多少人不服气吗?你竟然还敢给我要求这么多,你这是在逼我啊!” 袁靳城真的是心里在滴血,自己的兄弟,不管怎么样也只能够认了,难道说他还能怎么样吗? “这么好的机会人家是求之不得,我都这么的给力了,要不你也给力一点呗?”袁靳城想着还是要劝说一下,毕竟他想着墨九执向来都是会别人考虑的,所以故意把自己说的十分的可怜:“你看,还有,希子怎么说都是一个新人,有这么好的机会,若是不付出一些的话,你以为那些人不会说闲话吗?她们都是一步一步来的,又不是希子,有这么好的机会,你这样做只会让她处于风口浪尖上!” 墨九执闻言,才开始考虑起来,但是不得不说的是,他现在的确还是有些担心的。 尤其是看着那个男人快要挨到她的嘴唇了,他恨不得现在就上前把两个人给拉开,然后把欧阳希子直接带回家里面。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那上面的人是林兮安呢?” “拜托,兮安是个医生,怎么样都不会去演戏的好不好?这个我压根就不想要考虑,倒是你,我刚才说的话,你还是征求一下希子的意见,要不然的话,她说不定会变成大家眼中的公敌的,到时候我们要是继续想要帮她恐怕就很难了。”袁靳城这话倒是实在,的确是为欧阳希子考虑的。 墨九执沉默了,看着远处,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希望自己可以冷静下来。 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啊,内心的占有欲在作祟。 “行吧,那我问问她的意见。”为了欧阳希子不生气,墨九执想了想还是咽了下来,叹了一口气,然后朝着欧阳希子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有话跟她说。 刚巧是要休息了。 欧阳希子刚来,墨九执就把她给搂进自己的怀里面。 欧阳希子有些哭笑不得:“怎么了?” 墨九执把刚才和袁靳城的对话都告诉了她,希望她可以自己做一个选择。 欧阳希子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觉得其实靳城说的没有错,我本来就是靠着你们的关系进来的,说实话啊,我应该是要在片场摸爬滚打之后,差不多也要有些年头,才可以走到这一步的,况且我也知道这部剧的质量,要是我因为自己的特殊拉低了整个剧组的档次的话,那么我说实话啊,的确是不应该的。” “可是我看着难受。”墨九执说出自己的心声。 袁靳城看着墨九执这么矫情的模样翻了一个白眼:“你看着难受也是你一个人难受,等到时候希子要是拍的不好,就是被全国的人骂,难道说你还不舍得牺牲一下自己的情绪,让希子可以安全的过下去吗?” “谁要你给她找这么好的片子的!”墨九执本来只是和欧阳希子之间的对话,谁知道袁靳城非要插嘴,这下就连他一起骂了。 “是你说的,片子要好,导演要好,角色要好,我这不是费尽心思给找的吗?还不落好了,你都不知道我出了多少的违约金,才把原来的女主给换下去,你知道原来的女主是谁吗?是金马奖的影后啊,方千惠,本来和男主就是一对的,我硬是给拆散了,我是做个好事,给你一个顺水人情的,这下可好,好不落好,还要被你给说,我真是冤枉啊!” 袁靳城真是觉得自己太难了。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这部剧里面有这么多的亲密戏?” “这不是说所有剧本都是这样的吗?”袁靳城感觉到自己是口干舌燥了,便打着去喝水的名义,然后让他们两个人好好谈谈。 欧阳希子安慰墨九执说道:“好啦,你就别想着这么多了,靳城其实也是为了我们好的,你别放在心上,我知道的,这部剧真的是很厉害的,我本来就很想要拍导演的剧啊,这次有机会我真的是开心死了,只要当个配角就好了,现在竟然可以当女主角,我的压力其实还是很大的,毕竟这么多有些的人都是通过摸爬打滚来的,我本来就是走后门,要是不在给自己一点压力的话,我指不定会被别人说成是什么样子呢,你难道忘了当初在b城的时候了吗?” 墨九执闻言也就不能再说什么,只可以叹了气,同意:“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的话,你直接跟我说,我会让靳城给你安排好的,你是我的女人,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憋在自己的心里面,知道了吗?” 欧阳希子听着墨九执这么霸道的话,顿时就有些小鹿乱撞了,连连点头:“放心啦,保证完成任务,我可跟你说啊,要是到时候你来探班的话,可别这样一惊一乍了,到时候还有很多高难度的打斗动作,你千万不要心疼我啊!要不然我是要跟你生气的。” 欧阳希子这是想要打个预防针了,要不然她就怕墨九执什么时候忍不住了,就直接冲出来骂人了,那么到时候她的脸真的是要丢到姥姥家了,所以,她的选择是提前就说出来,免得他到时候一惊一乍的,让自己也没有一个早点的准备。 “啊?!”墨九执闻言脸上的表情就更是微妙了:“你是说真的吗?既然这么难的话,你干嘛就不拒绝了,我们可以不拍啊。” “难道你想要让人看见我说是我吃软饭的,就靠着你养吗?”欧阳希子有些无奈的解释道:“我这不是也想要有自己的事业吗?我要独立,这样才配得上你啊!” “……”墨九执真的是太感动了,看着欧阳希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啦,你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我会尽量不放在心上,也会好好支持你的,肯定不会给你加重负担的,好不好?” 986.会和他一起对付那个人 欧阳希子将耳边落下的碎发挽过耳背:“嗯!我先过去了,你不要担心,我会努力变得更好的!” 说完她直接往片场走去,墨九执脸上闪过一抹无奈,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声道:“乖,晚上陪我去赴宴。” “啊?不是前阵子刚结束吗?怎么又有?”欧阳希子一脸的诧异。 墨九执耸耸肩:“上流社会的宴会本来就是层出不断的,今天是这家举办,明天是那家举办,你只要告诉我愿不愿意去就好。” 见他这么说,欧阳希子沉思了一下,最后点头:“好,那你来接我。” 尽管拍戏后她已经很累,但是她还是知道墨九执是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她,知道她是墨九执的女人。 这么一想,欧阳希子也就没有多排斥,反倒是担心自己会出洋相。 袁靳城见他如此,便道:“公司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今晚的晚宴你和希子一起来吧,我去接你嫂子。” “好。”墨九执点头,顿时觉得其实袁家人都不坏。 …… 这一次的晚宴参加的人很多,不光是各界的名媛,还有集团的董事总裁,每个人都暗暗的打量着墨九执两人。 “希子,要不要尝尝那个甜品?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舒芙蕾了。”墨九执笑眯眯的说着,带着欧阳希子一步步到了甜品台,甜品台上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甜品散发着甜蜜的香气。 欧阳希子的小脸一红,她确实最喜欢这些甜品……但是也是真的胖人,她好歹也是个女明星形象管理很重要的。 “墨总这就不知道了吧?演员都很注重身材的,这若是胖了一点不上镜了恐怕就没人看了。”旁边一个女子阴阳怪气的说道,眸子里充斥着嫉妒。 墨九执的条件早就被无数的人盯上了,如今被一个娱乐圈的女星占了一群女人自然不甘心。 欧阳希子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她低下头有种束手无措的感觉。 “我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我心疼我们家希子罢了,乖,吃一点没关系的。大不了我陪你一起跑步,怎么也别委屈到自己。”墨九执温柔的笑着,眸子深沉的望着欧阳希子看都没看旁边的女子一眼。 那女子脸色一白,恶狠狠的瞪了旁边的欧阳希子一眼。 欧阳希子双颊绯红,眼含笑意的望着墨九执,轻声道:“嗯,你最好了。” 她刚刚拿起舒芙蕾,准备捡起一旁的金色小叉子,墨九执就率先拿起了叉子。十分温柔的插了一块递到了她的嘴边,欧阳希子愣了一下有些迟疑的抬起头,看见那深邃的眼神,两人相视一笑,就连身边的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一群暗戳戳观察这边的人更是吃了一把的狗粮,旁边的女子脸色更白了,白的都发青。更是一刻都待不下去,大步离开了这片区域。 “这就是你们说的不恩爱?!演的?我看墨九执不要太自然了!”女子怒道,旁边的几个小姐妹相互看看也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你就不要生气了……我们也不是一定没有机会,说不准……”那人话还没有说完就僵住了,一串话像是卡在了喉咙之中。 女子有些狐疑的望了过去,就看见墨九执一点也不嫌弃的用手轻柔的抹掉了希子嘴边的蛋糕渣,希子脸颊更红了就像是红彤彤的苹果。 “我都亲自喂你了还蹭倒了嘴上,还真是一个小笨蛋。”墨九执笑眯眯的说道,一双眸子里布满了星光。 欧阳希子从一旁的侍从那拿了个手帕,低着头耐心的擦掉了那点污渍。 她一脸羞涩道:“还说我呢,你也不嫌脏,明明旁边就有手帕还要用手,居然还嘲笑我!” 墨九执轻笑一声,揉了揉希子的头,“可是我就是想多触碰你一些,难道你不喜欢么?” 女子的脸色别说多难看了,旁边的几个小姐妹更是不知道如何安慰的好了,这已经不止是恩爱了,都快成圈内恩爱的典范了! 欧阳希子低声道:“这么多人看着呢。” “那就给他们看。”墨九执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顺势把欧阳希子搂在了怀里。一群杀人的视线简直要把两人吞了,袁靳城隔着老远就看见这边甜腻的氛围了,他啧啧了两声大步走了过来。 “行了行了,收敛一点。”袁靳城清了清嗓子。 “堂哥。”墨九执正了正衣襟,脸色十分镇定,而一旁的欧阳希子的脸色就更红了。本来她就有些羞涩,结果还被袁靳城撞了个正着,耳根处都红了一大片。 她低着头,知道袁靳城过来是要找墨九执谈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那你们先谈着,我四处转转。” 墨九执的眉头微微一挑,下意识不太赞同,但对上欧阳希子那闪亮亮的眸子时还是迟疑了。 “好了,你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总不能圈养着她,希子,兮安在那边,你去找她吧。”袁靳城有些无奈的笑笑,这墨九执还真有他当年的架势,这样的占有欲简直惊人。 墨九执沉吟了片刻,看着一副可怜模样的欧阳希子,这才幽幽的叹了口气担忧道:“嗯,那你去找嫂子吧。” 欧阳希子激动的点了点头,告别了两人慢悠悠的转到了林兮安所在的方向走去,她很喜欢林兮安,也知道她经历了不少的事,最重要的是两人合得来。 “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袁靳城一脸郑重的问道。 墨九执默默的点了点头,接过了袁靳城递来的一杯红酒,他手腕微微转动一下下的晃动着酒杯,思维扩散了几分。 “我觉得你说的对,有些事不是我不争不抢,有的人就会放过我,所以以后多多关照了。”墨九执迟疑道,眉头深深的皱着陷入了沉思。 袁靳城也沉吟了片刻,他自然也清楚墨九执的意思,他低声应下道:“其实风归以前不这样,他曾经也是个温润少年,虽然之前也是我的情敌,不过自从二叔倒台后,他就彻底的变了,你有提防的心是好的,放心吧,只要你开口,我就会帮你。” 墨九执这才点了点头,心中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唇角微微上扬挤出一抹笑意和袁靳城碰了碰杯。 “那就先谢谢您了堂哥,这件事情就麻烦您了。”墨九执笑道。 袁靳城无所谓的摇了摇头,“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们好好的就好了。” 希子一回来就发现本来还有些沉闷的气氛大变,墨九执的脸上还挂着轻松的笑意,心里明白他们的事情解决了。 “九执,我刚刚发现了一个超级好吃的甜品,你一定要去试试!”希子笑着说着,凑了上来挎住了墨九执的胳膊。 墨九执淡淡一笑,顺手刮了下希子的小鼻子宠溺道:“好好,试试就试试,过几天有个小惊喜要给你。” “嗯?什么惊喜呀?”欧阳希子有些意外,一双眼睛瞪大了几分,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迷茫,她看了看笑眯眯的墨九执,又看了看一旁的袁靳城。 袁靳城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我就不在这里给你们当电灯泡了。” “还算是有自知之明,惊喜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你放心你一定会喜欢的。”墨九执笑眯眯的调笑道,两人在晚宴上十分高调的行为更是打击到了无数的人。 而另一边的云岚莜则笑眯眯的敲了敲墨九执的办公室,这个时间墨九执应该在加班吧?她可是精心煲了汤,据她所知那个欧阳希子十指不沾阳春水,墨九执肯定感受不到这样的暖意,她一定要努力把墨九执从她的手里抢回来! 虽然这么久都没有一丝成效,云岚莜的眸子里闪过了几丝阴险,看着眼前紧闭的办公室门不由得有些迟疑。 按理来说墨九执不会不理她啊?怎没这么久都没有动静? “九执?你在么?”云岚莜亲昵的说道,语气要多腻味就有多腻味,只是面前的门还是紧紧的闭着,里面没有半点的声音。 难不成今天墨九执提前下班了?这不可能啊?他就是一个工作狂,总不可能丢了工作去参加那个什么晚宴吧,她可是提前猜到他不会去才推掉的。 不知道为什么云岚莜的心里突然涌上了一丝不安,她皱着眉头又敲了敲门。 “好了好了,不要再敲了。”一个秘书抱着文件走了过来,看见云岚莜的行为更是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云岚莜脸色有些难看,她侧过头冷眼看着那秘书道:“怎么了?难不成我碍着你了?” “是有一点吵,不过我看你和他的关系没你说的那么好吧?”秘书意味深长的说道,墨氏集团里好多人都看不上云岚莜,云岚莜每次都给人摆脸色一副瞧不起的样子,一群人都等着看她笑话呢。 “谁说的?我和九执的关系可好了,你别看他现在和那个女明星关系不错,不过只是逢场作戏罢了。”云岚莜冷声说道,眼神中更是阴险恶毒。 秘书轻笑了一声,随后指了指墨九执的办公室门道:“你知道我刚刚为什么说你吵么?你和他关系那么好,怎么不知道他辞职了啊?这办公室早就没人了,你就算敲一晚上也不会有人给你开门了,不过你真的要敲就敲的小声一点,不然太扰民了。” 说完秘书哈哈大笑着离开了,那离开的背影更是让云岚莜气得浑身发抖。 “什么?!”云岚莜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墨九执居然辞职了?!她怎么一点都没有听到风声? 987.纠缠 云岚莜愤怒的把手中的便当扔在了一旁,发出了刺耳的声音,但这也完全压不住她心中的怒火! 怎么会这样?!墨九执就这样离开了墨氏?那她之前做的那些努力不都白费了!可恶,早知道这样,她还煲个什么汤,这下好了还让人见了笑话! 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拿出了手机看着上面大大的几个字,墨九执和欧阳希子在晚宴上分为恩爱!疑似…… 云岚莜觉得晴空霹雳一般,不可置信的看着这新闻,心里更是十分崩溃。 墨九执还真就和欧阳希子一起去参加晚宴了!他之前不是不屑于那些晚宴么?如今就为了一个女人居然频繁参加晚宴,云岚莜恶狠狠的咬紧牙关,眸子里带上了几分歹毒。 不可以,她绝对不能这么功亏一篑,但是墨九执都从公司辞职了,她就算再怎么想要耍心机也无济于事了。可是她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挤进墨氏来,总不能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吧?而且她也没什么别的地方去了。 云岚莜的目光冷冷的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下一秒就看见窗外走过一个高大的身影。云岚莜的眸子一亮,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个男人,没错,她还是有希望的! 虽然墨九执走了,但是墨氏还有墨勋爵啊!云岚莜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身影,就算他结婚了又怎样?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拿不下他哥总能拿下她弟吧? 看了看一旁桌子上的便当盒,云岚莜的唇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她拿着那个便当盒就到了墨勋爵办公室的门口。面不改色的敲了敲房门,屋子里的墨勋爵愣了一下,有些迷茫的看着紧闭的门有些困惑。 他刚来公司谁没事会找他呢?而且他这次晚上过来也没告诉任上何人啊? 墨勋爵有些懵逼道:“请进。” 云岚莜笑眯眯的转动了把手开门就进去了,墨勋爵一脸迷茫的抬起头看见是云岚莜表情更加迷茫了,云岚莜?她怎么会来找他?她不是应该粘着墨九执么? “你来做什么?”墨勋爵意味深长道,默默的打量着云岚莜,她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脸上化着精心的妆容说是去参加什么晚会他都相信。 “我看你加班挺辛苦的,这是我精心熬制的汤,晚上喝对身体很好的。”云岚莜唇角微扬露出一个自认为完美的笑容,把那便当放在一旁的办公桌上,随后一脸贤惠的把那便当的盖子打开。 墨勋爵皱了皱眉头,一言不发的看着云岚莜,也没有表现出一点点要喝的感觉。 云岚莜不由觉得有些尴尬,她挤出一抹笑意问道:“怎么?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我只是在想你在打什么算盘罢了,这东西你拿回去吧,我不会喝的。”墨勋爵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随后摇了摇头打开了办公桌下的抽屉,没再看云岚莜一眼。 云岚莜的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墨勋爵说话居然这么直接,她又挤出一抹笑意:“勋爵,你别这么说啊,我都是一番好意。而且你加班这么辛苦肯定要补一补,别人肯定都想不到这些。” “你误会了,我不是加班。”墨勋爵有些好笑摇了摇头。 “啊?”云岚莜有些困惑的抬起头,这么晚在公司不是加班是什么?而且她亲眼看着墨勋爵下了车进了公司,还坐在办公桌前。 墨勋爵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文件,随后站起身淡漠道:“我回来取个文件,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墨九执都不喝的汤我怎么可能会喝?有这个闲心,不如好好提高提高自己的业务能力,你混入墨氏是不错,可别因为能力不够被裁了。” 他说完话一个眼神没给云岚莜,冷着脸就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冷漠的回过头。 “如果不想被锁在公司一晚上,就在一分钟收拾好赶紧滚出来。”墨勋爵冷冷的说道,没给云岚莜半点面子。 云岚莜整个人呆滞听见墨勋爵的话慌乱的把桌上的便当一扣,下意识遵从着墨勋爵的吩咐,她一点也不怀疑墨勋爵话语中的真实性。他肯定能做出这种事情,说不准还会更过分。 看着云岚莜慌乱的冲了出来,墨勋爵冷着脸看了一眼时间,反锁上了办公室的门随后冷声道:“以后没事不要来找我,我不想和你这种人接触,而且我有妻子别想着在我身上动心思。” 说完他大步离去,只留下云岚莜呆呆的站在门口,过了几分钟云岚莜暗骂一声。她刚刚居然就这么被墨勋爵震住了!孤男寡女在公司明明是那么好的机会,她居然就这样错过了! 不过没关系,她已经确定了这一次的攻略对象,她就不信墨勋爵能一次次的拒绝她! 云岚莜这一次追墨勋爵比追墨九执还要勤快,她只想快点搞定墨勋爵不想再出现类似墨九执的事情,要是这一次他也和那家伙一样辞职了或者没了音讯,她就真的后悔莫及了。 偌大个墨氏,她只能看上这么两个人。 她拿着手中的早餐袋子,还有身上特意揣的一些糖果,脸上挂满了自信的笑容。 于是乎墨勋爵一到公司就又一次看见云岚莜站在他办公室的门口,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他的脸色低沉了几分。 “我记得我昨晚说了,我不想在公司看见你,这里还是我办公室的门口。”墨勋爵冷着脸说道,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云岚莜这一次可是有备而来,她举了举手中的袋子笑眯眯道:“我给你带了早餐,来的这么早还没吃饭吧?” “吃过了,你可以走了。”墨勋爵挑眉不耐烦道。 云岚莜的表情又是一僵,只是她显然不是这么好被打击到的。 只见她随手就把那早餐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脸上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眸子更是紧紧的盯着墨勋爵。 墨勋爵有些意外,一时没反应过来。 “本来就是给你买的,既然你吃过了它就没有价值了,我这一次是有事情和你谈。”云岚莜一改攻势淡淡的说道。 “有事?”墨勋爵有些狐疑,随后打开门就走了进去,云岚莜见识眸子一亮直接就跟了上去跟在身后,迅速的关上了门。 墨勋爵更奇怪了,还有些烦躁,一脸不耐道:“有事快说,不要浪费我时间。” 话音刚落,云岚莜直接就扑了上来,巨大的力量把没有一丝防备的墨勋爵弄得连连后退,直接就按到了沙发上。墨勋爵一脸震惊的看着身上的女子,脸上的表情别说多惊恐了,他怎么也没算到云岚莜居然这么大胆! 云岚莜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手指更是在他身上打转,墨勋爵冷着脸面色更加不耐了。他冷哼一声就抓住了云岚莜的手,冷声道:“你做什么?” “做什么?我想要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这件事情对你又没有什么坏处,勋爵我喜欢你好久了。”云岚莜笑眯眯的说道,就算手被按住也没打算放弃。 墨勋爵的脸色更僵了,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就把身上的云岚莜直接推了出去。云岚莜 路上踉跄了两下,看起来十分的无助,可怜兮兮的看着墨勋爵,一双眼睛更是红彤彤的看起来别说多可怜了。 “墨勋爵!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难道你对我一点没想法么?”云岚莜不满道,声音都尖锐了几分,看起来别说多不爽了。 墨勋爵像是看精神病一样,他慌乱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褶皱,就像是在拍什么病菌一样。看着云岚莜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嫌弃,他像是那么饥渴的人么?随便来个女人他就把持不住?! “我对你有想法?你疯了么?现在就给我滚。”墨勋爵皱着眉头冷冷的指着门吼道,就连门外路过的工作人员都颤了一下。 “墨勋爵!我早就调查过了,夏惜缘如今怀孕了,你肯定很孤单。有我陪着你不好么?而且我们还是公司的同事,我也不是那种往外说的性格,你和我在一起是最合适的!而且我还能给你带来很多你意想不到的利益!”云岚莜冷静道。 墨勋爵冷着脸姿势没有半分变化,他又一次强调道:“我说了给我滚出去,再在这里待下去,我就要叫保安了!” 云岚莜恶狠狠的跺了跺脚,没想到墨勋爵居然这么坚定,而且软硬不吃!她走柔情路线不行,直接说开了强上也不行,如今居然到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步,她咬紧牙关摔门离去。 看来墨勋爵和夏惜缘的关系很好,所以墨勋爵几乎是无懈可击,她必须要像个办法弄坏他们的关系,这才能找到一丝缝隙。她就不相信在夏惜缘那里吃瘪的墨勋爵还是这样无懈可击! 墨勋爵,这可都是他逼的!云岚莜愤愤的踢了一脚门口的垃圾偷,发出了一声闷响,一群人望了过来脸色都有些微妙。 988. 误会 墨氏旁边的一家咖啡馆中,云岚莜压低了自己的帽檐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她的面前坐着一个还算俊俏的男子,只是那眉宇之间的算计让人不愿深交。 “遮什么遮,有什么好遮的?谁会在意你不成?”欧克一副不在意的模样,随手拿起咖啡抿了一口,眸子更是带着几分不屑。 云岚莜冷哼一声,“谁让你选在这种地方,在墨氏旁边你也不怕太过张扬?” “这不是为你着想么,你下班就能直接过来多好?说吧,找我什么事,我可不像你公司有一堆事呢。”欧克眸子一眯意味深长的扫了云岚莜一眼,他本事不屑来的,不过仔细一想说不定能弄到点内幕消息呢? 云岚莜如今在墨氏上班,他和墨氏的斗争也不是一两天了,云岚莜找他肯定也有这一层关系。 “要不要合作?或者说帮我一个忙。”云岚莜唇角微扬露出一抹妖艳的笑容,眼神中带着几分兴奋。 “合作?有点意思,那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吧?”欧克笑道,一双眼睛笑眯眯的盯着云岚莜。 云岚莜笑了笑,“当然,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我会尽我可能给你一点墨氏的情报。当然你也别指望那些情报能搞砸墨氏,墨氏的钱我还要花呢,这一次我只不过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而已。” 欧克轻笑两声,被云岚莜的话取悦到了,眸子里带着几分狐疑。 “你要花?你怎么花?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心心念念的墨九执已经辞职了,你和他现在没有半点可能了吧?”欧克一脸深沉道,心里也在思考着可能性,如果云岚莜真的能从墨氏那里弄来情报,什么忙他都可以帮一点。 毕竟云岚莜又不懂那些商业上的事情,他想要什么情报那个情报能不能搞垮墨氏不都是他的决定么?云岚莜只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 云岚莜的脸色瞬间一变,墨九执的事情就是她失败的笑话!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墨九执辞职了,只有她一个人还傻傻的被蒙在鼓里,之前的那些努力全都白费了。若不是还有墨勋爵,她就是这最大的笑话! “墨九执是没有了,但这墨氏又不止他一个男人!我的目标早就变成了墨勋爵。”云岚莜冷哼道。 欧克的表情有些诧异,眼神有些奇怪,如果他没有记错墨勋爵是结了婚的,而且和他老婆的关系不要太好。云岚莜居然已经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了?连有老婆的都不放过。 “可以可以,不愧是找我合作的女人,在这方面你还真是有惊人的魄力呢。说吧想让我帮忙做什么?墨家的事情我还是挺愿意插手的。”欧克笑眯眯的说道,眼神中闪烁着狐狸般的狡黠,他似乎已经可以看见墨勋爵头疼的样子。 “很简单,给墨勋爵和夏惜缘只见制造一点误会,而我则会给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只要有了缝隙被我勾走还不是早晚的事?”云岚莜唇角上扬,两人相视一笑。 …… “惜缘,你都怀孕了就不要工作了,你在家里我放心一些。”墨勋爵有些担心的望着夏惜缘,如今她的肚子已经有些幅度了,孕期的反应也时常反复。 夏惜缘挑着眉头摇了摇头,她就是闲不住的性子,若是让她在家里养胎这么长的时间她可能真的要无聊死了。 “没关系,我是做设计的费的啊是脑子,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性子。好了不说了,今天有个客户约我面谈,我得早一点过去。”夏惜缘有些着急的说道。 墨勋爵一时没了办法只好让开站在一旁,看着夏惜缘急匆匆的离开,眼神里带着几分幽怨。什么工作这么重要,走的时候居然都不抱抱他,算了,今天的工作也不少他也早点投身于工作之中吧。 墨勋爵幽幽的叹了口气开着车就到了公司,处理着桌子上一本又一本的文件。 翻着翻着墨勋爵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找到了一本欧克公司最新的规划,其中一个就是设计一款新颖的商业设计,墨勋爵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商业设计?墨勋爵觉得怪怪的但没有深究,如今算是淡季,很多公司都会推出新颖的商品,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些微妙。 下午墨勋爵回到办公桌前,就看见那躺着一个牛皮纸的信封,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他自然是要扔掉的。但等手触碰到那信封的手,墨勋爵下意识摩挲了几下,那里装的应该是几张照片还有些纸张。 他沉着脸打开了信封,脸上的表情极其的沉重,这里居然是几张夏惜缘的照片!背景是她和一个男的在西餐厅,聊得好像很开心的模样,夏惜缘的笑颜让墨勋爵的怒火直线上升。 他相信夏惜缘没有问题,但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这一幕都会吃醋发疯,更别说他记得清清楚楚,夏惜缘今早就是穿着这身出门的!这照片定是今天拍的,上面的饰品还是他亲手带上的。 而下一张则是那男子的信息,男子是欧克公司的一名经理,而夏惜缘又是一名设计师,两人在一起商量什么自然不必多说。怎么想都是欧克想要推出的最新商品,墨勋爵气得直咬牙,好啊!她就是这么工作的么? 墨勋爵根本没法想别的,他愤愤的把信封拍在桌上,发出了一声闷响。随后站起身拽着西服大步离开了公司,气势汹汹的模样让员工根本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就连司机都不敢多说半句。 夏惜缘还不知道暴风雨即将到来,她刚刚和客户商量好最新的方向,如今要做的就是补全这个方向。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一个回头就看见了熟悉的人,她的眼神带着几丝惊讶。 “勋爵?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公司么?而且……”夏惜缘眉头微微一皱,墨勋爵看起来这么生气到底发生什么了?是公司的事情么? “你今天去做什么了?”墨勋爵冷着脸说道,眸子紧紧的盯着夏惜缘,整个一兴师问罪的样子。 夏惜缘眉头一皱淡淡道:“工作啊,能做什么?” “给欧克的公司工作?做他们最新的商品设计?”墨勋爵一脸的不爽,语气更是阴沉了几分,他和欧克的公司已经竞争多年了。谁能忍受自家的老婆去给敌人的公司工作?更别说他老婆还那么厉害那么有实力。 夏惜缘楞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有些狐疑的看着墨勋爵:“什么啊?我怎么会给欧克的公司工作?我做的确实是商品设计单核欧克无关,你都是从哪听到的消息。” 墨勋爵的眼神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他实在是太失望了,没想到夏惜缘居然会不承认。这件事情他拿到了太多的资料,就算是心里不相信夏惜缘会这么做也无济于事,事实就摆在明面上,他根本没法不信。 就算夏惜缘承认了为了钱或者是为了什么,他都可以接受,但她居然不承认!如今证据都摆在眼前,有什么好狡辩的? “我不准,我不准你做这个单子,今天就给我回绝掉。”不满的累计让这一件事情发酵,墨勋爵怒火中烧,看着夏惜缘的无辜更是气怒。 夏惜缘只觉得莫名其妙,她怎么可能和欧克合作?墨勋爵这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做给谁看?再说了她都已经和人家说好了,怎么可能说改就改? “不可能,我和客户已经商量好了,我不能言而无信。你不要这样莫名其妙的可以么?”夏惜缘皱着眉头一副不理解的样子,更是狐疑的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墨勋爵的眉头皱的紧紧的,一双薄唇抿在一起,眼神中带着寒气。 “夏惜缘!你是不是一定要惹我生气才好?”墨勋爵大发雷霆,怒不可赦的看着夏惜缘。 夏惜缘吓得颤了颤,就见墨勋爵迈着大步愤然离开,那被甩上的门发出了一声巨响。 “神经病。”夏惜缘喃喃了一声,只觉得墨勋爵莫名其妙,都已经约定好的事情怎么可能根据他的三言两语就退出? 墨勋爵直接就回到了公司,云岚莜看着他勃然大怒的背影唇角上扬露出了一抹笑意。 “怎么会是啊?墨总看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谁惹了他了么?”一群人员工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不知道,刚刚突然就很生气的摔门而出,没想到回来的这么快。你们说……不会是和谁吵架了吧?”另一个员工怀疑道,只有云岚莜没有加入他们,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看墨勋爵这么生气的样子,欧克的计谋定是成功了,两个人的关系再怎么好也会有裂痕的时候,而这也是她出马的时刻了。 云岚莜幽幽的站起身,随手拿了个文件,迈着小步就往墨勋爵的办公室走去,她柔柔的敲了敲门低声道:“墨总,这里有个文件,您看您有没有什么时间看一下?” 989. 剧组风波 “进来。”墨勋爵冷冷的说道,看着云岚莜打开门进来,墨勋爵的头更疼了。、 “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墨勋爵冷声说道,一双冰冷的眸子淡淡的扫了一眼云岚莜手中的文件,随后嘲讽般的哼了一声。 云岚莜一时有些尴尬,可她是打不死的小强,看了眼手中的文件厚着脸皮就放到了办公桌上,随后一副笑盈盈的模样。 “勋爵,你看起来怎么感觉不开心啊?要不要我陪陪你?”云岚莜小心翼翼的说道,眸子暗戳戳的观察这墨勋爵的脸色,只见墨勋爵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了,全然没有一丝笑意。 云岚莜暗自咬了咬舌尖,如今墨勋爵还在气头上她不应该这个时候过来的。 “呵,你看起来挺闲的,你负责的文件没必要给我一个总裁过目一遍吧?现在就带着你的文件滚,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墨勋爵阴沉着脸冷声说道,不给云岚莜留一点面子。 “啊……”云岚莜更加尴尬了,她低着头匆匆的抱起文件快步的冲了出去,可恶!这一次不成功还有下一次,她就不相信这么长的时间她都攻略不来墨勋爵! 墨勋爵看着桌上的文件一声不吭的处理起来,在盛怒之下的他处理速度也快了之前的一倍,桌上的文件很快就被他处理完了。但他心中的怒火却半点没有消散,他实在是气不过,夏惜缘怎么可以和他说谎呢?为什么要给欧克公司工作? 他对她难道还不够好么!?墨勋爵百思不得其解,心里下意识想要逃脱家里的氛围。 看着空荡荡的桌面,他沉沉吐了口气一个电话就拨给了助理,“把财务这个月的文件都给我拿过来,我要好好的审查一遍,叫人事的人也准备好材料。” 一连好几天墨勋爵给自己安排了无数的工作,吃喝住都在公司,无形之中远离了夏惜缘,也给了云岚莜无尽的机会。 而另一边的欧阳希子因为有空闲时间,就接了第二本剧本,今天开机仪式过后,就是正式拍戏,第一场的戏通常不会特别难,也能给新人上上手。所以欧阳希子一点也不担心,这一次的剧组她还是第一次合作,不光是剧本还是剧组人员都是高配,是很多人挤破头也进不来的。 能拿到这样的剧本欧阳希子心里很清楚,这其中定是有着墨九执的手笔,她实力不俗但娱乐圈靠的可不光是实力。能这么快进组,说没动关系都不可能。 她一定要好好努力,拍好这一部戏,不能让墨九执的心血白费。想到这里她握着剧本的手指用力了几分,目不转睛的看着剧本上的剧情,她不想出现任何一点失误。 “希子姐!没想到你也在这个剧组,你是女一号么?”一个有些面熟的小生笑着走了过来,十分自觉的坐在欧阳希子的身侧,希子楞了一下有些迷茫。 她抬眸望了过去,发现是这次剧组的男二号董临,作为一个新人小生,他人气还不错也有一定的粉丝。但两人几乎没有说过话,没多熟悉,如今凑上来她觉得有些怪怪的。 还没等欧阳希子回应,董临就自顾自道:“我这说的都是废话了,希子姐这样的咖位肯定是女一号吧,马上就要开拍了希子姐你紧张不紧张?” 欧阳希子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这个董临还挺自来熟的,“我不紧张,你看着挺紧张的。” 董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挠了挠头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他有些羞涩的看了眼希子低着头。 “没想到希子姐真人这么好看,额……您要不要喝水?”董临又问道,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欧阳希子,让希子有些不自在。不过她也能理解一些董临的举动,如今的新人不容易,有机会自然要把握,只是有的机会不是他能把握的。 欧阳希子眉头一挑摇了摇头冷声道:“不用了谢谢,你还是好好看看剧本了,一会开拍不要失误。” 董临的表情有些微妙,一脸尴尬的点了点头,“希子姐说的是,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欧阳希子幽幽的叹了口气,这人只要不傻就知道不要把目标放在她这里吧?圈子里确实会有人潜小鲜肉,但她对这种没有半分兴趣,更别指望她回应了,还是趁早理清关系吧。 第一出戏很简单,欧阳希子抱着书从学校里走出来,之后刚好在门口遇见男二董临。这一部剧投资不少,导演也是实力导演,不过剧情还是挺狗血的。 “第一场,开拍!” 欧阳希子按照规定好的路线走出来,脸上带着几分苦闷和迷茫,剧中的她这时遇到了最大的困境。导演注视着希子的表情,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没错,他们要拍的就是这个效果! “啊,不好意思。” 正迷茫的欧阳希子被突然冲过来的董临迎面一撞,手中的书本散落一地,她瞪大了双眼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在这样的光芒之下,他是那样的阳光帅气,冲散了希子眼中的迷茫。 她有些慌乱的蹲下身子整理着地上的狼藉,董临更是连连道歉,蹲下身来。 “不好意思,我太着急了没有注意到你,你叫什么名字?” “卡!很好,很到位,希子的演技越来越好了。”导演笑眯眯的说道,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 欧阳希子微微一笑,把那些道具拾了起来起身递给一旁的助理道:“哪有,还是导演指导的好。” 她习惯性的走到摄像机的面前,查看自己刚刚的发挥,就在这时董临也跟了上来。 “希子姐,你刚刚捡道具的时候有没有受伤?”董临一脸担忧的说道,说着就要上手去碰欧阳希子的手。 欧阳希子一脸懵的往后退了一步,受伤?她就从地上捡几本书怎么可能会受伤?就算是关心这也太强行了吧? “没有受伤……不就捡个东西嘛。”欧阳希子随意的说道,眉宇间带着几分无奈。 可董临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他往前站了两步又道:“可是万一划伤了呢?你给我看一眼就好了。” 说完他又想要强行握住欧阳希子的手看情况,欧阳希子脸色有些微妙面对这样的事情她也不好强制拒绝,但是让一个男人看自己的手……欧阳希子只觉得怪怪的。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欧阳希子皱着眉头,有些不耐。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凑了上来,一下就推开了董临,“你想干什么?” 墨九执整个人都要气炸了,他本来准备探班给欧阳希子一个惊喜,没想到就看见了这一幕。一个男人居然百般纠缠希子还想要摸希子的手?!这不就是变态的行为么?而且希子都那样拒绝了,这男人居然还蹬鼻子上脸,简直不要脸! 董临愣了一下被这突然横插一脚的墨九执搞得一脸懵逼,他皱着眉头有些奇怪道:“我帮希子姐看下她的手受没受伤怎么了?你又是谁啊?” 墨九执几乎是一瞬间就被激怒了,他怒火中烧恶狠狠的瞪了董临一眼:“还敢叫的这么亲密?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是她的男人,她受没受伤我自然会看。” “切,你这样的男人上来就咄咄逼人一看就不细心,还是让我看吧,肯定比你细心的多。”董临面色一愣翻了个白眼,简直就像是故意激怒墨九执一般。 欧阳希子整个人都有些呆滞,还没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就见两人之间的气氛十分紧张一触即发。 “啊!”董临痛呼一声,墨九执一拳就锤了过去,直勾勾的打在董临的脸上。 那张好看的脸瞬间就肿了起来,董临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墨九执,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敢在剧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 “你……你居然敢打我?!”董临一脸的震惊,脸上的痛楚让他话语都有些说不清。 墨九执冷哼一声:“我打的就是你,你以为你那些心思我看不出来?还想要占希子的便宜,也不自己照照镜子!” 墨九执愤愤的又冲上去又是一拳打在了董临的肚子上,董临也不是白给的料,他闷哼一声反手锤了一拳,两人扭打在一起。众人惊呼一声,一时之间整个剧组乱的一塌糊涂。 欧阳希子倒吸一口气,不要命了一般想要把墨九执拉出来,“九执!你不要闹了,这里是剧组,他就是想亲近我一点没有别的意思。” “亲近?”墨九执喃喃一声,又是一拳锤了过去,表情更加的狰狞。 “老子打的就是他!”墨九执恶狠狠的吼道,心中的醋意又一次达到了顶点,看起来凶残无比,旁边的一群剧组的工作人员更是有些不知所措,想要把两个人拉开却有心无力。 “墨九执!”欧阳希子也是怒了,这里不是别的地方,这里可是剧组,墨九执再怎么闹也不能直接动手啊?!这完全是墨九执一个人的暴打! 990. 热搜 墨九执听出希子真的生气了,正准备砸下去的拳头顿了一下。 趁着墨九执迟疑的这个间隙,一群工作人员直接就按住了墨九执,强行把两个人拉开。 墨九执几次挣扎无果,只能恶狠狠的瞪着董临,眼中的敌意是一分都没少。他的脸被董临回揍了一拳,有一块小小的淤青。 只是相比于受了一点轻伤的墨九执来说,董临看起来就有些惨了,墨九执的几拳都是照着他的脸下手的,如今是青一块紫一块。 欧阳希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眼前的局面有些不知所措,没想到墨九执居然会下这么重的手这可怎么办?董临伤成了这副模样肯定是不能继续拍戏了。 导演一行人也围了过来,看见董临的情况脸色更是阴沉不定。 “导演……这件事情,是个误会。”欧阳希子微咬嘴唇,语气带着几分迟疑,说实话这样的情况她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她有些埋怨的瞪了一眼墨九执,都这么大了居然还这么幼稚,只不过一点不对就下黑手。就算董临确实有些不怀好意,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手。 墨九执冷哼一声,心里也清楚他闯了大祸,他瞪了眼前的董临一眼,愤愤不平的坐在一旁。 导演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董临是剧中的男二出场的镜头不少,更别说最近的摄影安排都是以董临为主,如今他的脸这样拍摄计划只能拖延或者重新设定。 “今天的事情我深表歉意,不过若是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动手,欧阳希子是我的女友,谁都别想插足。这件事情带来的损失都从我的账上走,延迟拍摄的责任我也会负责。”墨九执冷静的说道,若是脸上没有那一块小小的淤青就更好了。 董临恶狠狠的瞪了墨九执一眼,只是脸上还有身上的痛楚让他闭上了嘴,不然指不定要说出多么难听的话。 “这件事情就先这样,谁都不要说出去,你们带董临下去处理一下伤口。”导演有些无奈皱着眉头吩咐道,墨九执和欧阳希子他不好得罪,再说这件事本来就是董临的不妥,事情已经发生只能强行压下去了。 几人商量了一下赔偿的方案,主要就是赔偿推迟这几日的拍摄损失,也给了董临一笔钱作为慰问。董临脸上的伤很严重,就连遮瑕都难以掩盖,只能先休养一段时间看看情况,这就代表着之前的拍摄计划必须全部推翻。 欧阳希子和董临的对手戏也随着被推迟了,等导演组商量好新的拍摄方案又是一段时间。 “走吧大少爷,还在这带着干啥呢,工作人员都撤了。”欧阳希子幽幽的说道,一双美眸里带着几分不满,本来满满的行程空了大半。 今天本来要拍十几段戏的,现在好了就拍了一段就结束了,他们还要赔偿一笔不少的款。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她身边一脸无辜的墨九执! 欧阳希子也不是心疼钱,就是心里有些堵,她看着墨九执那棱角分明的脸,那张俊脸上如今多了一道荣誉的伤痕。 “好,我带你回家。”墨九执点了点头,又恢复了之前臭臭的脸色,像是在故意掩盖着什么。 欧阳希子自认倒霉,在后台找到了个医药箱,拿出了一瓶云南白药细心的给墨九执处理着伤口。那只是一块淤青,但若是处理不当留下伤痕就亏了,墨九执的脸可不比那个什么董临难看。 “至于么?人家不过就想沾点便宜,我又不会让他如愿,你这样可使有点得不偿失哦?也不觉得疼!”欧阳希子耐心的吐槽着,看着墨九执故作冷酷的脸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我就是不喜欢他碰你怎么……嘶!”墨九执痛的嘴角一抽,脸上的表情更加苦大仇深了。 欧阳希子嘻嘻一笑,减轻了手上的力道,“哟?这不是还知道疼么?下次可不要这么鲁莽了,你受伤了我也会心疼的。” 墨九执一时有苦说不出,考虑着自己的脸还在欧阳希子的手上,赞同的点了点头。只不过心里是怎么想的就不必多说了,反正再出现那种情况他还是要再打一次。 看着老实的墨九执,欧阳希子微微一笑只觉得心里暖暖的,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都是因为她才在剧组大打出手。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又融洽了几分。 第二日一早,欧阳希子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叫醒的,她缓缓的睁开双眼,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迷茫。她的目光落到了墙上挂着的时钟上,现在才七点,谁这么早给她打电话? 她摸索着一脸懵的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极其的急促。 “希子!你昨天在片场都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上热搜了!” 欧阳希子楞了一下,刚刚醒来的大脑还不太清醒,再加上电话那边十万火急的模样她更是头脑一片空白。热搜?!欧阳希子瞬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她上热搜恐怕是…… 该不会是因为墨九执昨天在剧组打了一架吧?她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表情异常的震惊。 “怎么回事?”她有些焦急的问道。 电话那边更是一副不争气的样子,“哎!你自己看看吧!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 欧阳希子看着手中被挂断的电话,心脏砰砰直跳,她屏住呼吸打开软件,果不其然一瞬间消息就999+了。就连艾特也突破了999大关,手机一直不停的滴滴滴,她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她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架势,看着那些消息她的表情有些微妙。 安西喜爱:不要脸的狐狸精,滚出娱乐圈。 一连好几十条都是类似的话语,欧阳希子瞬间就清醒了,肯定是挨着哪家男星的粉丝了。知道这样翻下去也没什么成效,她默默的打开了热搜排行榜,看见自己的名字挂在第一的位置。 董临墨九执为了欧阳希子在片场大打出手,剧组遭受牵连。 看着那热搜的词条,欧阳希子的脸色变了变,和她想的一样是昨天打架的事情。她抿了抿嘴唇,点开了那条热搜,里面的用词极其的难看,甚至还有好几张照片。 那照片有些模糊,但不难看出几人的身份。 其中有一张欧阳希子站在一旁看着,而墨九执把董临按在地上打的画面,旁边还站着无数的工作人员准备阻拦。在这群工作人员的对比下,一脸懵的希子就显得十分尴尬了,再加上那人的文字竟然营造出一种希子洋洋得意的氛围。 昨天到底怎么回事,没有人比欧阳希子更了解了,只是她却不能澄清半句话。 临临林:给大家吃个瓜,昨天那个青春路剧组开拍大家都知道吧?结果某个女星挑事,董临还有墨九执直接就在片场打了起来,问题那女星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要多恶臭有多恶臭! 现在剧组也没有办法继续拍摄,女星直接就把自己摘了出去,还让墨九执花了一堆钱赔偿,真是要多惨有多惨。董临直接就去医院了,脸上伤痕累累,他一个明星……不是我说话难听,怎么都要靠脸吃饭吧? 你们也别说我说瞎话,图片已经在这了,你们自己品品。 欧阳希子瞬间涌起了一丝无力,屏幕自动滑到了评论区,热评第一个就艾特了欧阳希子。 小迷妹:这图上不就是那个欧阳希子么?没什么人气还挺能作妖的,我们董临那么好一个男的还要因为这种人挨打?真不知道被下了什么迷魂汤,@欧阳希子,狐狸精赶紧出来解释一下,给我们董临一个交代! 后面无数的人跟风艾特,话语也越来越难听了,什么滚出娱乐圈,人品有问题都闹了出来。 还没等欧阳希子接着往下滑呢,手机屏幕就变成了来电显示,那正是墨九执的电话。等着电话响了几声,她这才反应过来,接通了电话。 墨九执没有开口,先是沉默了片刻,听着电话那边稳定的呼吸声,墨九执的心里充满了愧疚。 “希子……你还好么?”他有些担忧的问道,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欧阳希子这才感觉到心痛,她明明没有做什么却被网友拉出来一顿骂,那样难听的话语她看在眼中,痛在心里。没有人能见到那些话语还无动于衷的,更别说她本就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子。 “我没事,只不过是网友说几句闲话罢了,你呢?”欧阳希子挤出了一抹笑意,但她的声音欺骗不了墨九执。 两人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久到欧阳希子都想挂了电话。 “你待着别动,我过去找你。”墨九执低声道,这样的伤害不是一个女子扛得住的,更别说如果不是他的冒失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欧阳希子顿了顿就看见电话又一次被挂断了,她心里百感交集,看着那不停滴滴滴的软件心里有些烦躁。 991. 风口浪尖 这样看下去简直就是自虐,欧阳希子有些烦闷的把手机往床上一扔,顺势把自己蒙到了被子里。 等到墨九执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光景,欧阳希子头发乱糟糟的,一张小脸雪白,双颊憋的微红。 “希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墨九执皱着眉头果断的安慰道,看着希子有些落魄的模样心里更是苦闷,他伸出手揉了揉希子的头。 欧阳希子摇了摇头,“你也是不想见我被占便宜,是为了我好,这件事情要怪也是怪那些乱说的营销号。” 墨九执抿唇,幽黑深邃的双瞳注视着希子。 没等两人温情多久呢,欧阳希子的手机又一次的响了起来,被声音一激她猛地抬起头刚好对上墨九执那深邃的瞳孔,希子的小脸一红整个耳根都红彤彤的,墨九执很想要咬一口。 她有些慌乱的在床上寻找着手机,嗯……她记得刚刚随手一扔,一不小心被她裹在了被子里。 看着导演的来电显示,欧阳希子的表情有些微妙,本来红彤彤的小脸微微白了几分。按照她敏锐的第六感来看,这通电话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希子?你还好么?”导演的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忧愁。 “嗯?挺好的,怎么现在都流行说这句话么?”欧阳希子打趣道,露出一抹笑容,眼睛完成了小月牙。 电话那边的导演迟疑了片刻随后幽幽的叹了口气道:“哎,希子,我也就不和你拐弯抹角了,这个剧的女主角可能会换人……” 欧阳希子的笑容瞬间就僵硬在了脸上,一张好看的瓜子脸变得煞白,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换人?为什么? 看着一脸绝望的希子,墨九执下意识就意识到不对劲,他没说什么一把夺过了欧阳希子的手机放在耳边沉声道:“周导,到底怎么回事?” 导演听见墨九执的声音松了口气,说实话他也担心欧阳希子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不过墨九执在身边就好说了。 “你在我就放心了,还不是网上的那些事情。希子是个好孩子,演技也好我也喜欢,但是……有人挖出来她这次是因为关系进的剧组,对她的名誉造成了很大的打击,投资方那边……希望换人。在一个希子还有另外一部电视剧呢,所以就算没了这个角色也没关系的对吧?”导演慢条斯理的说道,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他虽然是个导演,但说白了也就是给投资方打工的,很多事情他也没有办法。 “怎么会?”墨九执有些意外,瞬间理解欧阳希子的脸色怎么那么那看了。 “哎,你们还没看最新的热搜吧?这件事情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希望希子能坚持过这关吧。”导演有些感叹道,随后挂断了电话。 墨九执看了一眼还在愣的希子,皱着眉头点开了微博,果然和导演说的一样,那个叫做临临林的又更新了几条消息。 临临林:那个欧阳希子真的是狐狸精实锤了,青春路的剧组本来没有她,结果莫名其妙就成了女主角,听说还有一个剧组她也是天降进去的!若是没有关系你们信么?这么恶心的人滚出娱乐圈! 墨九执的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居然有人会扯出这件事,整个评论区都乌烟瘴气的刷着欧阳希子滚出娱乐圈,手机更是滴滴滴响个不停。 希子挤出一抹笑容,终于压下了心中的那一抹不适,听着那急切的手机响声她伸出手想要接过手机:“怎么了?给我吧。” 墨九执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把软件退出随后藏在了身后,他不想给希子看这些评论,他看了都觉得心里一阵阵的难受,更别说欧阳希子这个当事人了。 欧阳希子抓空了的手楞了一下,随后尴尬又不失礼貌的扯出一抹笑意,她收回了手声音有些发颤:“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的角色没了是吧?” 墨九执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好,他皱着眉头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希子的表情有些崩溃,她虽然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是心里的痛楚是极大的。 换人? 她心心念念的角色就这样消失了,她甚至还拍了一场戏,可……就这样从她的指缝间溜走了。 尽管她还有另外个剧组,可因为这件事,那个剧组怕也是面临着换人了吧? 这件事情怨不得人,接连的失败让她一时有些自暴自弃:“我的角色都没有了,几个月的时间成了空窗期,网上的人也都是在骂我吧?你还陪在我身边做什么?” 墨九执一时有些哑然,张了张口说不出半个字,心里浓浓的都是心疼。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不然他肯定不会那么冒失。 “希子,你说什么笑呢,我怎么可能离开你?而且这件事如果不是我也不会发生,希子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你的。”墨九执深邃的瞳孔里充满了认真。 希子眼眶一红,泪珠在眼中涌动,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墨九执更加心疼了,他一言不发直接就抱住了希子,一手慢慢的顺着她的长发安慰着她。 “没关系希子,就算是这个角色没了,我们还有那一个角色,你一定能得到更好的。”墨九执轻声安慰道。 欧阳希子哭的身子发颤,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凄凉:“不会了,网上这样的情况,我的生涯毁了,我找不到角色了。” 网络对一个明星的影响是巨大的,更别说这样的黑料了,本来不大点的事情被一群人恶意抹黑,那黑点就会被无限的扩大。就算是多年以后也会被人拉出来嘲讽,这样的黑点是一辈子的,会因此失去很多机会。 “别怕,希子,网上的事情我亲自给你处理。”墨九执一脸郑重,如今也只能他亲自出马才能彻底解决这些事了。 “墨九执……我不值得你这么做,你帮了我太多了。”欧阳希子低着头一脸悲痛道,语气里更是充满了无尽的感伤,网上的事情不是那么好平复的。 如今网友正值气头上,再加上董临粉丝的推波助澜,想要摆平这件事情不光要昂贵的公关,还需要很长的时间。而墨九执刚刚从墨氏辞职,自己的公司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理,为了她浪费时间根本就不值得。 墨九执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目光炯炯,注视着希子的双眼。 “谁说不值得了?我觉得你值得你就是值得!你在家好好歇着,就当给自己放个假,我要去找公关公司处理一下。”墨九执缓缓说道,在希子的脸颊淡淡的留下了一个吻。 这件事情必须尽快处理,一点都耽误不得,他必须马上去安排。 欧阳希子热泪盈眶,她摇了摇头拽住了墨九执的衣袖坚定道:“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你这个时间不能乱出门。”墨九执想都没想直接就拒绝了,这个时间希子必须减少曝光量,不能出现在大众面前。公司人多眼杂,他也不能全权控制,他不想给希子在造成心理压力。 看着一脸可怜的欧阳希子,墨九执的心又软了几分,“希子,我怕那些人说闲话……等我先看看情况。” “没关系,我懂得。”欧阳希子挤出一抹笑容,眼睛弯弯的笑的像月牙。 公关的事情本就不好处理,再加上如今两人还在国外,墨九执只能跨国找人处理,视频会议几乎就没有停过。 “先和他们商量一下,把那些词条清理一下,对了帮我联系那个临临林,顺便把她背后的人揪出来。董临那边还有剧组也联系一下,找个时间安排一个记者会,这件事情越快澄清越好……”墨九执镇定自若的发布着命令。 本来乱成一锅粥的公关公司也井井有序了起来,每个人都努力着,墨九执更是时刻盯着进程,网上也见到了几分成效。 就在这时墨九执的视频会议被打断了,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接通了助理的视频。 “墨总……不好了,工程那边出人命了。”助理的表情有些慌乱,额头上都是汗水。 墨九执听了这话眉头一紧,波澜不惊的表情也有了些裂痕,“人命?怎么回事!?” “之前已经完工的工程,有人一不下心掉了下去,现在无数的媒体盯着呢。听说已经派了检测队去现场检测,我担心会有不好的情况!”助理神色陡然一紧,不管是不是材料出了问题,工程出了人命就已经不是能妥善解决的了! 如果严重的话公司近几年的信誉都会被影响,墨九执的心也如同乱麻一般,一边是欧阳希子的事情,一边又是公司传来的命案!他咬紧牙关,如今必须冷静下来,不然只会越来越乱! “既然检测队的人已经过去了我们等结果就是了,不管怎么样不要自乱阵脚,把网上的相关新闻发给我。看一下能不能联系到那人的家人,我们公司必须要拿出态度,不管多少钱都要赔偿。”墨九执皱着眉头冷声道,眸子紧紧的盯着手机。 他们公司的材料都百分百按照要求,不可能有偷工减料的情况,怎么可能出现命案呢?除非是有人动了手脚!墨九执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微微眯起散发着凌厉的光。 992.一波未平 在墨九执处理问题的时候,这边袁氏集团,袁风归看着眼前的文件唇角扬起一抹笑意,他抿了口桌上的咖啡笑道:“我吩咐的事情怎么样了?” 助理微微低下头随后轻声道:“袁总放心,我们的人已经安排好了,检测队那边也派了人手,事情做得很隐秘。墨九执这一次肯定逃不掉,而且……” 袁风归听到这满意的笑了,他想要赶走墨九执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出了命案这么严重的事情,袁家肯定不能接受。想要和他挣袁家的家产?呵,墨九执还是太年轻了。 “而且什么?”袁风归若有所思的问道,一双眸子默默的盯着眼前的助理。 “欧阳希子也出问题了,墨九执还急着处理她的事情呢,这一次可是没有人帮的了他了。”助理一语双关。 袁风归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缝,眼神中的阴险更是让人发颤。 助理暗自咂舌,若是外人谁能看出来温柔的袁风归藏着这样阴险的心思,就连他办这事情的时候都觉得心惊胆战。 …… “墨总,检测的结果出来了,对我们不是很好。”墨九执的助理脸色阴沉着,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 墨九执眸子一紧,薄唇微启冷静道:“把检测的结果发我一份,刚刚那些新闻我看了,若是说没有水军的参与是不可能的。想办法找人把这件事情压下来,最近网上的热点很多,这件事不应该有这么多人关注,有人在背后操盘。” 助理顿了一下,他一开始没想这么多,如今经过墨九执一分析还真是这样的道理。他一边想着手上的工作也没有停,迅速的把文件传给了墨九执。 “那墨总,那背后的人……我们?”助理有些担忧的问道,就算大众不注重这件事,但事情已经发生了,造成的影响已经无法挽回了。 墨九执自从接手公司以后,就有无数的人盯着他,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若是处理不当这么多年的经营就白费了。 墨九执看着那份检测的文件,脸色愈来愈暗,只见那上面对材料的检测很差,没有一项是合格的。这怎么可能?墨九执皱着眉头,就算手下的人总有一些喜欢偷工减料的,也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这不是摆明了说偷工减料而且还偷了不少吗? 有点脑子的人也不会做的这么明显,他的食指一下下的点着桌面,表情冷峻了几分。 “先别管背后的人,先把这件事情压下来。” 助理点了点头随后似乎看见了什么表情带着几分苦闷,他侧过头表情带着几分绝望,“可是墨总……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嗯?”墨九执有些意外的抬起头,就看着助理苦笑着转移了视频通话,那边的人瞬间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是和墨九执合作还算久的孙总,墨九执眉头微微一挑,这个时间段联系上他为了什么就不必多说了。 “九执,你这个助理处理事情还挺快的,我还以为这种情况下你不会接通我的电话呢。”孙总冷哼了一声,表情有些轻蔑,一反之前的常态。 墨九执一听这话就意识到不对劲了,他皱着眉头耐着性子道:“孙总此话何意?我怎么会不接通您的电话呢?” “别装了,你公司偷工减料的事情已经在商业界传的风生水起了,现在没有一家公司不知道你那豆腐渣工程!我现在十分怀疑我们之前的那些合作!”孙总冷着脸愤愤道,墨九执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没想到事情传的这么快,果然还是被人下套了,不然再怎么快也不会到这个程度。 “孙总……这件事情肯定有什么误会,我们合作这么久了,你相信我,我会……”墨九执认真道。 只是对面的孙总显然很不配合,他翻了个白眼直接打断了墨九执的话语:“狗屁,你的工程都因为偷工减料出人命了,你还在和我扯什么有的没的?我告诉你,我们之间的合作到此为止,你们公司这样的信誉我们不可能再合作了!” “孙总,这件事情还有的商量。”墨九执有些着急道,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被挂断的嘟嘟声,他咬紧牙关愤怒的拍了下桌子。 可恶!他双手攥成拳头,但事情显然没有这么快结束。 消息被他压下了大半,出事人的家里人他也一一联系上给予了一定的补偿,只是消息仍旧在往外漏。不到五个小时,已经有不下三家公司单方面毁约,而他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合约上都有一条关于信誉的声明,如果一家公司的信誉出了问题,另一方完全可以选择单方面毁约。更别说如今还闹出了人命,墨九执一时陷入两难之际。 左边是欧阳希子的事件,右边又面临各种公司的解约。 “墨总,你看希子小姐的那件事情怎么办?如今公司也需要公关运作,您看是不是应该?”公关负责人弱弱的说道,公司的公关资源就这么多,如今大部分都用在了欧阳希子身上,说实话他十分不赞同。 公司的事情比起一个小明星重要多了,更别说还是这么严重的事情。 墨九执冷着一张脸陷入了沉思,负责人说的没错,如今危急时刻公司肯定比希子的那些黑料重要。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先把希子的事情弄完,公司的事……那些公司的老总已经决定解约了,我们再怎么公关成效也不见得会如何,而希子的事情不一样。” 负责人一脸的不赞同,只是看着冷漠的墨九执压下了心中想要说的话,这不是拿公司开玩笑么? 墨九执坐在书房一坐就是一整天,手机笔记本一直都没有暗下去过,整整24的小时就像个机器人一般。欧阳希子看着都心疼死了,就连好好吃顿饭都没有时间。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看着书房里明亮的灯光,希子秀眉微蹙。 都是因为她的事情墨九执才那么辛苦的,欧阳希子心中有些无力,如今这个情况她居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墨九执为她拼着命,一夜又一夜的工作就算是身体健康的人也顶不住。 “九执?要不要歇一歇?”欧阳希子小心翼翼的推开了书房的门,手中拿着一杯热好的牛奶,她蹑手蹑脚的进来几乎没有发出半分响动,生怕影响到墨九执。 等到走进一看,就看见墨九执趴在办公桌上紧闭双目,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十分沉重。 欧阳希子看了这一幕心里更是心疼,小声叹了口气。墨九执实在是太累了,只能趴着歇一歇,她不敢叫醒他让他上床,如果叫醒他的话肯定会又一次投入工作之中。 她慢悠悠的把牛奶放在了墨九执的身侧,希望他醒来能喝。 而希子的目光也默默的扫了一眼笔记本的画面,只是一眼她整个人都呆住了,那个页面不是别的,而是某公司解约合作的通知。看着那一条条的大字,希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都是什么? 解约?!她错过了什么? “你都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墨九执睁开了双眼,他趴在办公桌上,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欧阳希子,眼底重重的黑眼圈看起来十分的憔悴。无形之中给他徒增了一丝疲惫,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睡觉了。 “墨九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有公司和你解约?”欧阳希子一脸震惊的说道,两个公司之间的合作十分重要,若不出意外合作关系可是一辈子的,而如今墨九执的电脑里解约的通告不下十个! 到底出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发生这种情况?墨九执对上她的双目叹了口气,既然欧阳希子已经发现了,他在瞒着就没有意义了。 欧阳希子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墨九执,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瞒着我?” 他缓缓的闭上双眼,掩盖住眼神中的波动,这一次的事情是有人搞他。可他的心里也很慌乱,他怕这一次就被剔除,他处理的方案看着成熟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的慌乱。 如果他的公司倒了,希子怎么办?希子肯定会抛弃他的。 “我……”他缓缓的张开口,表情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欧阳希子的心瞬间就化了,她抱住了墨九执,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 “墨九执,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不要瞒着我。我出事了你没有抛弃我,我也不会抛弃的,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欧阳希子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眸子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 墨九执睁开有些迷茫的双眼,对上的就是那样的一双瞳孔,里面诉说这无尽的温柔、陪伴、鼓励以及支持。这一刻两人的心仿佛又一次的打开,彼此心意相通。 “希子,谢谢你。”墨九执心里感动真诚道,本来还有些迷茫不知所措的他这一刻又一次找到了方向,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放弃! 欧阳希子唇角上扬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我也很感激你。” 993.陪伴 墨九执公司的事情闹得很大,就连袁靳城都捉到了风声,这样的打击对于一个公司来说是巨大的。袁靳城不由得有些担忧这个堂弟,从自己的角度着手调查此事。 虽然墨九执麻烦缠身,可他仍然坚持先解决欧阳希子的事情。 经过公关的几次调节,欧阳希子的事情也算是逐渐前往好的方向,起码现在打开软件,没有那马不停蹄的滴滴滴声了。欧阳希子松了口气,要知道那几天的滴滴滴弄得她精神都有些恍惚了,如今这么平静还有些不习惯。 看着一片和气的评论区,欧阳希子的心里有些感叹,唇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这几日不光是墨九执,就连袁靳城都参与了这件事,她虽然不问不说但她都知道。 董临迫于压力开了一次记者会承认了自己的过失,不然事情可能还真不会这么快的平息。欧阳希子心里清楚,这都是墨九执和袁靳城的功劳,如果没有他们现在网上还是一片骂声。 只是可惜……她的角色还是没有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看着那来电显示,欧阳希子有些迷茫。导演的来电?女主角不是已经换人了么,为什么还给她来电? “喂,是希子么?”导演的声音带着几分和蔼,听起来十分温和。 欧阳希子愣了一下有些困惑,“是我导演,怎么了么?” “自然是拍戏的事情,新的拍摄计划已经计划好了,我会发到你的邮箱记得去看。”导演笑嘻嘻的说道。 欧阳希子瞬间就僵住了,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的耳朵。 “导……导演,您说什么?女一号不是已经换人了么?”欧阳希子的声音都在颤抖说不清心里的滋味。 电话那头传来了几声爽朗的笑容,导演哈哈大笑道:“你这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么?我当时只是说可能要换有没有说一定要换。” “真的么?!导演,谢谢您!”欧阳希子激动万分,这种失而复得的滋味让她热泪盈眶。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能又一次拿到这个角色,而这一切都和这些人的帮助息息相关,她当时还以为自己完蛋了。不光角色飞了,网上的评价还臭了,整个人生都变得暗淡无光了,而如今她的世界又一次亮了起来。 “当然,我骗你做什么,谢谢我可没有,还是谢谢墨九执吧。”导演轻笑了两声挂断了电话。 欧阳希子握着手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没错她必须要把这件事情和墨九执分享! “公司的事情你处理到哪一步了?”袁靳城皱着眉头缓缓的问道一旁的墨九执。 “已经和那人的亲属处理好了,相关的报道也压了下去,但是之前解约的那些公司还没有办法和解。”墨九执有些惆怅的说道,一次失去了十几家公司的合作对他来说打击是致命的。 他必须要想办法把那些合作在一个个拉回来,就算不能全拉回来,拉回来半数也行。 “那些公司……九执,有些事情不需要我多说。如果这个消息传到了袁家那些人的耳朵里,你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而且据我所知,有些人已经按奈不住在传消息了,你必须在那之前把局势扭转过来。”袁靳城语重心长的说道。 墨九执点了点头,只是这件事情根本没那么好处理。他一时想不到还能从什么角度处理,心里不由得有些沮丧。 “检测队的结果你看见了吧?”袁靳城似乎想到了什么严肃的问道。 “我看见了,那个结果很不正常,那个工程我虽然没有全程跟进,但也不应该是那个数值。”墨九执皱着眉头,这件事情漏洞太多了,只是他一个人没有办法查的太透彻。 在加上欧阳希子的事情,他的人手严重不足,很多的漏洞只能看着他们漏过。 袁靳城唇角微扬露出一抹笑意,墨九执能想到这里还不算蠢:“没错,我知道你一直在忙希子的事情,这没什么不好的,作为一个男人就应该有担当。检测队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处理了。” “猜猜我发现了什么?”袁靳城意味深长的问道。 墨九执楞了一下,这种材料出了问题无非就是两种情况,一种是他们公司混入了人故意偷工减料造成如今东窗事发,另一种则是买通了检测队,那个检测结果有问题。 他有些迟疑的说出了第二种推测,这一种显然要付出的时间更少,而第一种可能性更低。没有人那么傻会偷工减料那么多,这么明显的事情不像是那些人做的。 “没错,正是如此,虽然不知道买通检测队的人是谁,但是我已经收集到了那个材料被掉包的证据。而且我还调查到一些有趣的事情,在你给那些亲属打钱之前,他们早就收到过一笔巨款。”袁靳城缓缓说道,眸子微微眯起透露出几分危险的气息。 墨九执听到这里有些惊讶,这么说? “他是故意在那个工程出事的?!”墨九执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完全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作为一个商人他还是太年轻了。 袁靳城笑着点了点头,“没错,早在三个月前他就有了轻生的念头,如今只是被人顺手推舟送到了你的工程那,顺势造成了豆腐渣工程的假象。” 墨九执突然有些激动,有了这两个证据,之前的那些公司还有机会! “堂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弄了。”墨九执一时有些感动,按照这个路子能拉回几个合作商是几个合作商! 袁靳城倒是无所谓的摇了摇头,他帮助墨九执纯属是因为欣赏他。 “砰砰砰。”欧阳希子压抑住心中的欣喜,紧张的敲着门。 “请进。”墨九执的脸上挂着笑意,和袁靳城谈完之后整个前途都明亮了起来,之前的那些问题已经不能困住他了。 看着走进来的欧阳希子,他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两人这段时间的陪伴度过了彼此最难的阶段,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变得清晰了起来。 “袁总好,你们在商量事情么?我有没有打扰到你们?”希子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微红心里仍有些激动。 袁靳城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已经商量好了,看你这样是有什么喜事?” 欧阳希子的小脸更红了,咬着嘴唇微微低头道:“嗯,九执,你猜我刚刚接到谁的电话了?!” 看着希子激动的小脸,墨九执墨澈双眸里中的笑意愈发浓重,他调笑道:“谁的啊?这么开心,可是我刚刚没有给你打电话呀?” “贫!刚刚导演给我来电话了,他告诉我我的角色没有飞!我又可以去剧组拍戏了!”希子激动的说道,恨不得跳起来,旁边的两个男人都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墨九执也十分激动,“真的么?那实在是太好了!希子你放心拍,我永远是你的后盾。” 说道这里欧阳希子眼眶微红,泪水堆积在眼中看起来水汪汪的一片,这样的神情让墨九执有些束手无措。 “这一次真的谢谢你们……如果不是袁总还有九执你的帮助,我根本拿不到这个角色,也根本不可能重新拿到这个角色,我……”欧阳希子说着说着有些哽咽,哭着揉了揉眼睛。 墨九执大步向前直接抱住了希子,小心翼翼的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吻,这一刻两人之间的氛围更加的亲密。若是说他们之前还只是假装情侣,那么经历了这些之后,他们的感情更近了一步。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情况发展,墨九执的唇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深邃的瞳孔深情的望着眼前的人儿。 也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的氛围,给这亲密的氛围徒增了几分紧张,不知道为什么墨九执心里有些心神不宁的,总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九执,你手机响了,还是看一下吧?”欧阳希子的手在墨九执的面前挥了挥,他这才从发呆中清醒了出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应了一声从身上拿出了手机。 “墨家的电话?”墨九执喃喃道,表情有些微妙,墨家的人怎么会给他打电话? 虽然心里充满了疑虑,但他还是接通了电话。 “墨九执?老夫人心脏骤停,已经被迅速送到了医院,现在正在重症监护室中。老夫人对你一向很好,这一次不一定能不能坚持过去了,如果可以的话回来看她最后一面吧。”墨家的管家幽幽的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悲观还有几分焦急。 管家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墨九执整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手中的手机落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声响。他的目光直直的看着眼前,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眸子里瞬间溢出了泪珠。 他说什么?老夫人病危?这怎么可能?!他走的时候老夫人身体还那么好,如今怎么会突然?重症监护室?最后一眼,这不可能! 994.回国 “九执,怎么了?”欧阳希子一脸担忧的望着他,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墨九执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之前不管是在剧组还是公司的事情,他都没露出过这样的神情,就连她的心都要碎了。 墨九执呆滞的看着眼前,听到希子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几分,他抿唇低着头有些绝望,声音都颤抖了几分。 “奶奶她进了重症监护室,说是心脏骤停了正在抢救,管家让我回去见她最后一面。” 欧阳希子一脸震惊的望着他,怎么可能? “墨老夫人?!怎么可能呢?九执你别着急……”欧阳希子的声音也有些发颤,她对墨老夫人也有些印象,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和墨九执的关系很好,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状况。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眉宇间充满了担忧,旁边的袁靳城也怔住了,似乎没想到会听到这么大的消息。 欧阳希子看着墨九执绝望的脸心里更加心疼了,墨九执还年轻短短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经历了这么多。公司被人算计,情感上的动荡,如今就连自己亲密的家人也生了重病,如果墨老夫人真的去世了,希子不敢确定墨九执是否还坚持的住。 “我……”墨九执的眼神里充满了空洞,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无助,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就算公司出了命案他都没有这样无助。 “没关系,老夫人那么好的人,肯定不会出什么事的。九执你别慌,我们这就回国看看情况,别的事情都可以放一放。”欧阳希子心疼的说道,这一刻她好像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 没想到看到墨九执难受的样子,她的心也这么痛,她的眸子坚定了几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要陪在墨九执的身边! “你说的对,我这就定回去的机票,可是……”墨九执说到这里又迟疑了,他身上堆积的事情真的太多太多了,公司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希子也刚刚恢复了拍摄,而如今又出了这样的大事。 没有人能两全,更别说这么多事情都要解决了,墨九执的心里一凉觉得世界都要毁灭了一般。 “这边公司的事情我会帮你负责,你就放心回国照顾老人吧。”袁靳城默默的开了口,眸子里也透露着几分担忧,这一刻他愿意表明自己的立场那就是站在墨九执身边。 墨九执心里有些感动,他连连点头,“谢谢你堂哥……那我就放心了。” “希子……”墨九执的目光看到希子的时候又迟疑了,希子的梦想就是演戏,而这个剧组是希子的机会。他们必须面临分别,不知道为什么墨九执的心里有些舍不得,但是他更舍不得让希子放弃自己的梦想。 “我和你一起去。”欧阳希子淡淡的笑着,温和的望着墨九执的双眸,她似乎猜到了墨九执在想些什么,还没等他说出口就柔柔的把那些话堵在了喉咙中。 墨九执的眼神带着几分震惊,完全没有想到希子会这么说。 “可是,剧组怎么办?你今天才刚刚恢复拍摄,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墨九执皱着眉头忧心的说道。 墨老夫人生病一事还不知道要处理到什么时候,如果欧阳希子真的和她回国了,这边的拍摄怎么办? 欧阳希子的眉头微微挑起,眸子里带着几分感叹,还能怎么办只能放弃。她确实有些舍不得剧组,那是她的梦想,也是她一直奋斗的目标,但是这一刻……看见墨九执心碎的模样,她实在是舍不得让墨九执一个人回去。 一个人去面对那样的压力,墨九执太累了,他还年轻肩膀还那样的瘦弱,这么多的事情不应该他一个人承担。 就像她遇难的时候,墨九执没有抛弃她一样,她也愿意一同面对!就算失去了这个剧组的机会又怎样?她相信她可以找到更好的。 “反正他们之前就有换女一号的计划了,这个时候再提上行程也不是不可,九执,这一次我一定要陪着你。”欧阳希子坚定的说道,一双如蜜水般的眸子深情的望着墨九执。 墨九执心里的感动无以言表,眼眶都微微泛红,欧阳希子为了他放弃的太多了。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愿意站在他的身边。 “好,我们一起回去。”墨九执感动道,这么多的打击对一个人来说是致命的,但墨九执的身边有那么多的人愿意陪伴着他。 他暗自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好好报答袁靳城,也要好好对待欧阳希子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两人当晚就回了国,直接奔去医院,而墨老夫人刚刚出了急诊室躺在重症监护室中。两人隔着那厚厚的玻璃,担忧的望着墨老夫人的病躯。 “医生怎么说?”墨九执缓缓开了口,他已经数不清他多久没有开口了,如今的声音有些嘶哑,还带着几分颤抖。 欧阳希子默默的握住了他的手,想要传递给他一些力量。 管家也一脸担忧的站在身侧,“医生说了,老夫人醒来的几率还是很大的,但是要经常刺激她。这一次也是由于老年病,年纪大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墨九执默默的点了点头,如今这么一看奶奶确实老了很多,本来就雪白的头发如今更是苍白。原先还是红润的脸如今煞白,还有那数不尽的皱纹,都诉说着岁月的无情,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只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就变化了这么多。 “好,我相信奶奶一定可以醒来的。”墨九执缓缓闭上了双眼,阻挡住了那些真情的流露,这一切都被欧阳希子看在眼里,心里更是心疼了。 “嗯九执,你放心奶奶一定会没事的,医生都说了奶奶醒来的几率很大。”欧阳希子安慰道。 重症监护室每次进去都是有要求的,一天只有一段时间能进去,而且每一次只能进去一个人,再加上墨老夫人如今的情况每一次出入都要消毒。这无形之中更是加大了墨九执心里的担忧,两人直接就住在了医院,24小时注意着墨老夫人的病情。 每天都和护士医生交流病情,研究病情的最新进展。 “奶奶,我今天又来看你了,你昏迷的时间里真的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我都为了你回国了,你可要快点醒过来……你不是说过你想要一个乖乖的孙女么?我给你找了一个,你一定要醒来……”墨九执哽咽的说着,眼眶微红有泪珠在里面涌动。 他有些无助的望了一眼玻璃外,欧阳希子站在那里冲着他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那一刻墨九执坚强的心瞬间就融化了,这样的时刻有一个人愿意一直支持他陪伴他鼓励他,还为了他放弃了那么多。在医院忙碌的日子并不好受,吃不好睡不好心里还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欧阳希子陪伴着他全坚持下来了。 “奶奶……我想我已经定下了我的终身伴侣,你一定要醒过来看看她。”墨九执坚定的说道,冲着玻璃外的欧阳希子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如同寒冬的暖阳照进了希子的心里。 没错,虽然在医院忙里忙外的,但是希子没有感受到一点苦。心里满满的都是墨九执,就算再难她也要站在墨九执的身边。 “希子,你要不要进去看看奶奶?”墨九执走出重症监护室耐心的询问道。 欧阳希子楞了一下有些呆滞,她指了指自己有些惊讶道:“诶?我么?” 要知道进去看望的时间有限,在加上人数的限定,每次进去看的也只有墨家的人。就连在墨家工作了几十年的管家都没有进去的资格,希子更是一直都在外面焦急的看着,她不管怎么说都还是个外人,而如今墨九执居然让她进去看。 “嗯。”墨九执点了点头。 欧阳希子的眸子里带着几分迟疑:“可是,我是不是……” “不会,我想让你和奶奶说说话,希子……我爱你,之前我还有些捉摸不透我的内心,我看见你和别的男人说话会生气,看见你难过会一起难过……但我还是摸不清我的内心,我不确定自己的感情。”墨九执红润的唇带着几丝苍白。 他缓缓的诉说着,说了很多他藏在心里不敢说出来的话。 “我担心那些情感不够真挚,我怀疑自己的初心,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意识到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你不用着急给我一个答复,我……”墨九执沉声又说道,越爱越卑微,他这一刻脑子乱的很。 “我愿意,九执,我也爱你,其实你不用说这么多的。”欧阳希子轻笑了一声,眸子里写满了幸福。她的手指了指墨九执心脏的位置,又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我们的这里是相通的。”她笑道,一双眸子藏了漫天的星辰,也变成了墨九执的光。 墨九执看呆了眼,被希子戳到的地方暖暖的,这一刻他没有半分的怀疑。 996.解除误会 “嗯?你说什么?什么欧克?”夏惜缘一下就揪住了问题的关键,直接打断了墨勋爵的话,一脸迷茫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似乎没想到夏惜缘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墨勋爵也愣住了,两人对视一眼眸子里都充满了迷茫。 “欧克不是你的竞争对手么?我为什么要帮他工作?”夏惜缘一脸的困惑,欧克和墨勋爵的竞争不是一两天,她自然是知道两人的关系多僵。再加上欧克做过的一些事情,她对欧克也没有半点好感。 墨勋爵瞬间就意识到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了,夏惜缘看起来不像是再说谎话,而是真的不知道。 他有些迟疑问道:“你前段时间的设计工作,不是给欧克的集团设计的么?你和他们的经理面对面谈的,还有人给我发了照片。” “怎么可能?我帮忙设计的那家叫做晸映公司,而且我怎么会和欧克的经理见面?”夏惜缘皱着眉头一脸的不解,她如今手上还有相关的方案呢,不管是哪里都清清楚楚写着晸映公司,她对那个经历的印象也比较深刻。 墨勋爵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僵了一下,他看着夏惜缘的双眸道:“可以给我看一下那个设计方案么?” “当然可以,这又没什么。”夏惜缘一脸无所谓道,她拉着墨勋爵直接去了书房,桌上摆了一堆的设计方案,那一份晸映公司的设计案很快就被她找了出来递给了墨勋爵。 墨勋爵冷冷的看着上面晸映公司的字样,再加上一些对应的日子,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夏惜缘那日出去说好的那家公司。 原来问题在这里,他抿唇表情极其的阴冷,没想到他和夏惜缘在这被人摆了一道。如果今日不是夏惜缘拦住他,两人说开了弄出这些误会,指不定以后会闹到什么地步,更别说如今夏惜缘还怀着孩子,墨勋爵的心里有些愧疚。 “对不起,惜缘,是我的错,我误会你了。”墨勋爵站在夏惜缘的身侧,声音闷闷的充满了自责。 虽说一孕傻三年,但夏惜缘还聪明着呢,她顺势抱住了墨勋爵声音柔柔的问道:“怎么了?这家公司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它是欧克旗下的?” 墨勋爵摇了摇头,轻轻的叹了口气,“比那还要蠢。” 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会那么蠢,完全被人牵着走了,大脑盛怒之下更是一点都控制不住。他分明知道其中又问题,但是一想到夏惜缘不光背着他和敌对合作甚至还欺骗他,他就止不住的生气。 现在仔细一想想,就算夏惜缘和欧克手下的经理见面又怎样?夏惜缘本来就没有见过那个经理,更是不可能认出他的身份来,他完完全全被误导了。 “这个晸映公司就是个空头公司,准确的说可能就是随随便便起了个名,那天你出去见面的人是欧克手下的一个经理,有人拍了你们的照片……而且我知道欧克的公司最近有一个热门的商业设计。”墨勋爵缓缓解释道,越说心里越难过,他居然因为这么明显的事情怀疑夏惜缘。 夏惜缘这段时间的迷茫一下就被打开了,原来如此,怪不得墨勋爵那天那么生气。 “这件事情不怪你,关心则乱,你心里是有我的。不过我们下一次不能这么激动了,平白给那些人钻了空子,放心,我不会怪你的。”夏惜缘笑眯眯的说道,往墨勋爵的怀里一钻,她垫着脚轻轻的在他的下巴处留下一个吻。 “惜缘你真好,我太蠢了,没想到欧克居然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墨勋爵还是闷闷的,紧紧的抱住了夏惜缘,欧克居然想挑拨他的感情,真不知道目的是什么。 两人很快就和好如初,墨勋爵带着夏惜缘的爱心便当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就连步子都轻盈了几分。 “诶?你们看墨总的心情是不是好了?” “是哦,脸上都挂着笑了,太好了终于把那段日子挺过去了。要是墨总再生气那么久,我真的要辞职了。”一个同事吐了吐舌头小声吐槽道。 要知道墨勋爵生气的这段时间,整个公司都被一股乌云遮盖住,不管是财务的账,就连人事都被墨勋爵上上下下查了一遍。他充分的把上上下下查了一遍,每个人都苦不堪言,当然这其中有一人开心那就是云岚莜。 云岚莜每天都往墨勋爵的办公室跑,墨勋爵住在公司,她恨不得也住在公司。每天早晚还有中间任何休息的时候,都少不了她的插足。 “什么?!”听见同事的闲聊,她一脸的震惊,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墨勋爵不生气了?!这怎么可能?他和夏惜缘的误会不是还没有解除么?她咬紧牙关攥紧了手中的便当,直接就朝着墨勋爵的办公室走去。 一副精心的模样还有光鲜亮丽的外表,没有人看得出来她刚刚在医院吃瘪,手中“精心”便当也是路边随便买的换了个盒子。她慢悠悠的敲了敲门,心里有些担忧,不对,她云岚莜不该担忧。 这么多天过去了,就算墨勋爵真的和夏惜缘和好了,她也有机会的才对。 “进来。”墨勋爵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和夏惜缘和好以后世界都变得美妙了,之前看什么都来气,现在看什么都美滋滋的特别是夏惜缘的爱心便当! 云岚莜笑眯眯的推开门,一进门就看见墨勋爵桌上的爱心便当,她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笑眯眯的把手中的便当放在了旁边。 “拿走。”墨勋爵淡淡的抬眸一脸的嫌弃,薄唇微启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云岚莜挤出一抹笑容娇声道:“勋爵~这是人家亲自给你做的呢,你就尝一尝嘛?而且你一个男人,这点便当肯定不够你吃的,在家里还要受气为什么不吃点别的呢?” 她意味深长的说道,步子又往前走了几步,手触碰到那便当准备当着他的面打开。 “我说拿走你听不懂?现在就滚,我不想吃你的便当。”墨勋爵冷声说道,一脸不耐的抬起头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女子,嘴角的笑意也淡了下去。 云岚莜看着墨勋爵冰冷的眸子,咬紧牙关冷哼一声带着便当就大步走了出去,办公室的门被她摔的一声巨响,整个墨氏集团都震了一震。 而那便当也没什么好的结果,被云岚莜冷着脸直接就摔在了地上,里面的饭菜洒了一地。 “看什么看?给我收拾了!”云岚莜白了一眼旁边的保洁阿姨,脸上写满了不耐,心里更是充满了怒火。 那保洁阿姨连忙低下头连连应道,不敢和云岚莜直视,这女人真是恐怖。 可恶!居然这么快就解除了误会,欧克到底是什么废物? 这几天她没有一天懈怠,为了墨勋爵想尽了各种办法,可他就是软硬不吃。如今更是不报一丝希望了,墨勋爵和夏惜缘生气的时候她就插不进去,现在两人和好了,墨勋爵更是一点不搭理她,她的心里气愤不已。 转身离开的时候又踢了那便当一脚,口中愤愤的骂着什么。 等着瞧吧,她早晚要搞砸这一对,什么墨九执什么墨勋爵?!早晚都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他们肯定会后悔的! 墨九执转身投入公司工程的事情,如今墨老夫人的身体一天天见好,他和希子也不用24小时围在医院了。而工程的事情本就有了一丝眉目,如今在加上袁靳城的帮忙,更是风生水起。 媒体的报道也逐渐转关,之前放弃合作的那些公司都接连回来重新签订了合约,不过有人欢喜自然也有人愁。 这些消息传到了袁风归的耳朵里就不是什么好事了,他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助理,眸子里充满着怒火。 “你说什么?!”他压抑着心头的怒火,愤怒的瞪着助理。 助理慌乱的打了个激灵,声音抖了抖:“袁总……之前和墨九执解约的那些公司又重新签约了,甚至有的公司老总还有些愧疚介绍了新的合作伙伴……袁家的几位,也觉得墨九执这件事情处理的很漂亮。” 助理越说心里越慌,但又不好不说,十分无奈的低着头,生怕袁风归的怒火烧到他的身上。 袁风归气得攥紧了手中的文件,他大力的拍着办公桌,整个办公室都一震,身边站着的助理更是吓得一个激灵。 “可恶!他还真是好运气,这么多的事情都没有压垮他?”袁风归愤愤的说道,只觉得怎样都不解气,他一挥手把桌上的文件全都甩了下去。 助理一脸慌乱的蹲下身手忙脚乱的捡着文件,心惊胆战的看着袁风归,整个人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呵呵!他以为工程的事情处理完就没事了么?他滚出袁家不过是早晚的事,想和我争财产也要看他够不够格!”袁风归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心,没想到这件事情不光没成,还让墨九执因祸得福了。 他微眯起深邃的眸子,里面充满了阴谋的意味。 995.纠缠不清 “病人的家属还需要探望么?马上时间就要过去了哦?”护士出声提醒道,看着两人郎情妾意的样子眸子里带着几分祝福的意味,就连她一个在这里工作的都被两人的情感打动到了。 “要的!”欧阳希子连忙应道,她柔柔的朝着墨九执笑了笑又道,“那我就过去咯?” 这段时间里不光墨九执很担心墨老夫人,她也是一样的担心,墨老夫人是很好的老人,对她也很好。如今躺在这里,几人都有些难受。 墨九执淡淡的笑着点了点头轻声应了一句好,一双眸子更是目不转睛的望着欧阳希子。看着她做好了一系列的准备走进了重症监护室,站在了墨老夫人的身侧。 “奶奶,我来看你了……其实我也没想到能混入重症监护室看望您,墨九执有时候真的像个傻子一样,他真的很担心你,这几日过得浑浑噩噩的……”欧阳希子看着墨老夫人虚弱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无助,她缓缓的诉说着这几日的经历。 就在这时墨老夫人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这不过这一下很细微,欧阳希子根本没有注意到。 但是下一秒老夫人就缓缓睁开了双眼,眼中带着无尽的温柔,看着眼前的欧阳希子她的心里有些感动。他们说的话她都听得见,这么久也一直在和病魔斗争,等到希子的声音出现的时候,更是激起了她想要醒来的斗志。 欧阳希子楞了一下,对上了墨老夫人的视线,随后她倒吸了一口气一脸激动的说道:“天哪!奶奶你醒了?!九执,护士!奶奶醒了!” 由于担心影响到奶奶的休息,她尽可能的压低想要呐喊的心,奶奶醒过来就代表她度过了危险期!他们也终于可以放心了。 墨九执腾的一下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目光炯炯的望着这边,奶奶真的睁开了双眼!没想到希子真的唤醒了奶奶。一群人瞬间就忙碌了起来,就连墨老夫人都没有意识到,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欧阳希子。 反正她怎么看欧阳希子怎么开心,越看越得意,这姑娘多好啊,和墨九执正配! 墨老夫人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贵宾病房,也正式脱离了危险期,墨九执和欧阳希子也不用那么担心了,不用24小时都住在医院里。而墨九执也逐渐处理了起公司的事情,不管怎么说公司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他还不能放任。 而墨九执和欧阳希子的关系也如日中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你怎么在这?”墨九执皱着眉头声音冷冷的说道,那一双黝黑的眼睛更是带着无尽的寒意,他正准备去医院看望奶奶问问今天怎么样,没想到就在门口遇见了这么一个大“惊喜”! 那人正是云岚莜,看见墨九执的时候眼睛更是一亮,她好不容易得知了墨九执回国的消息。如今更是早早收拾好来探望墨老夫人,目的自然不是看墨老夫人怎么样,而是为了墨九执! 这么久了,她还是舍不得墨九执,毕竟之前为了墨九执做了那么多事情。就算是最近目标转移成了墨勋爵,她还是下意识想着墨九执的。 “我来看奶奶啊?奶奶之前对我挺好的,这一次生病我怎么都要来看看。”云岚莜笑着说道,提了提手中的花篮。 只是这一切在墨九执的眼中分外的碍眼,他眉头一皱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更是下意识的不想让云岚莜出现在希子和奶奶的面前。 他对云岚莜的厌恶不是一天两天,再加上她做过的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让这么一个女人去看望奶奶?那不是看望奶奶,那简直就是加重奶奶的病情,他绝对不能让这么个人进去。 “你以什么身份看?”墨九执厌恶道,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云岚莜楞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墨九执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她,拿着花篮的手也有些僵硬。 “墨九执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好歹之前也是你的未婚妻啊?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的,而且奶奶生病了我怎么也要尽一份心啊。”云岚莜挤出一抹笑容有些尴尬的说道,只不过本来就没带什么真情实意,如今听起来更是虚假极了。 都不用墨九执多说,她自己心里都明白,脸上的表情十分僵硬。 墨九执不由得冷笑了两声,眸子冷冷的盯着眼前的云岚莜,那样的眼神就像是无数支冷箭射在云岚莜的心上。 “你还知道是之前的未婚妻啊?我们的婚约早就断了,希望云小姐能早点清楚这一点,不要让人浪费口舌。”墨九执冷冷的说道,云岚莜的脸色青了几分。 “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清楚的很,你手上的花篮就不用送了,你不是就是想要见我么?这点心思我知道的清清楚楚,你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情我也都知道,只是我不喜欢你甚至十分厌恶你。”墨九执直截了当的说道,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云岚莜整个人都呆住了,完全没料到他的话语,竟然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她留,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公共场合说这么重的话。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别提多难看了,整个人站在那里都如同石像一般。 “九执,你别这样。”自己那些肮脏的心思被说了出来,云岚莜脸色有些慌乱,上去就想要抱住墨九执。 只是下一秒就被墨九执无情的推开了,云岚莜只能苦笑:“九执,我们认识那么久了,我怎么可能是你说的那样的人?你误会我了,我这一次真的就是为了看看奶奶。” 墨九执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云岚莜手中拿着的花篮,随后一脸嘲讽的说道:“哦是么?那你不知道我奶奶对百合花过敏?” 云岚莜脸上的表情更僵硬,有些不可置信的望了一眼手中的花篮。墨老夫人居然对百合花过敏!?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不,准确的说是她完全没有在乎过。 她化着精致的妆容,就连那眼影都是精心描绘的,裙子更是香奈奈的最新款,全身的造型就做了两个小时。这期间她的脑子也没有闲着,一直在想见到墨九执之后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甚至一些突发状况,而给墨老夫人的礼物……只不过是路过花店随手买的罢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里面都放了什么花,更是没有研究过墨老夫人对什么过敏。 谎言一次又一次的被戳破,云岚莜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我和你说这么多就是为了告诉你我们没可能,云岚莜,我现在有喜欢的人,那个人不光不是你这辈子也不会是你。你肮脏的性子只会让我厌恶!滚吧,不要在出现在医院,不然我就叫人把你赶出去。”墨九执冷声呵道,不留半分情面。 云岚莜被羞辱一番脸色难看极了,她没说什么大步就迈出了医院的门,刚出门就把那花篮随手扔到了垃圾桶。 可恶!没想到墨九执还是这么难搞,看来她真的只能更换攻略对象了。 墨九执刚刚眼中厌恶她看的一清二楚,她是喜欢死缠烂打,但是她又不是傻子。如今墨九执的话说的又这么直白,她的性子也在他面前暴露的一览无遗,继续下去只会让她更丢人。 哼,算了。就算没有墨九执她一样可以成功,墨勋爵不是还和夏惜缘吵着架么?她也不能白白浪费了这两个小时的造型。 云岚莜的唇角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她挥了挥手拉下了一辆车,“去墨氏集团。” “站住,你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夏惜缘皱着眉头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毫不客气的拦住了墨勋爵路线。 墨勋爵还生着气,再加上在公司也被人骚扰,这个气一直就降不下来。 “说什么?”他低声道,眸子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妙人,心里恨不得冲上去把她抱在怀里。 这几日在公司疯狂的加班,就是为了阻止自己对她的想念,如今她就站在自己的面前,空气中都是她的味道。墨勋爵的心瞬间就酸了,当初为什么吵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夏惜缘,只是他下不来这个台阶。 “呵呵,你以为你天天在公司加班就完事大吉了?!你必须说清楚你那天到底什么意思。”夏惜缘一脸的不爽,她都纳闷好几天了,墨勋爵一回来就和她生气,说的话还都莫名其妙的,她现在也没有摸出一个头绪。 而墨勋爵倒好,直接就不回家了一直在公司加班!加班加班?!不就是故意逃避么,他们那个破公司能有多少事情忙,手底下的人都是白干活的么? 要不是今天正好掐到了回来取文件的墨勋爵,还真不知道这次冷战要打到什么时候。 说到这个话题墨勋爵的表情有些委屈,“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对我撒谎。惜缘,我们都结婚了,我希望我们能彼此真诚一点,就算你给欧克工作也没关系……” 997.重新开始 没过多久,墨老夫人就脱离了观察期可以出院了,本来就是老年病引起的心脏骤停,再加上老夫人一直闹着出院,如今情况不错就直接送回了墨家。 而墨九执也和欧阳希子离开了墨家去了c城,c城有一个全新的剧组,欧阳希子准备过去试一试。 “希子,真的不需要我帮忙么?公司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那个剧组没那么好进的,我可以帮你。”墨九执微微皱眉有些担忧道。 不管怎么欧阳希子都是因为她放弃的那个剧组,如今空窗期他有一大半的责任,他想要弥补希子。 欧阳希子只是笑笑摇了摇头,这一次到了一个全新的城市,她想要改变之前的那些不足一切重新开始。也许墨九执确实可以让她少走很多弯路,但她已经累了,不想在借助别人的帮助了,她想要靠她自己拿到想要的。 之前软件上闹出来的事情,她嘴上没说什么,却都藏在了心里。 上一个剧组如果不是墨九执和袁靳城的帮忙她还真不一定拿得到,也正是这样才会被人顺藤摸瓜爆料到网上,那样难听的话语和攻击她不想再承受第二遍。 她知道墨九执是为了她好,但她想要更好。 “可是……”墨九执有些迟疑。 “九执,你难道不相信我么?就算找不到合适的剧组也没关系,早晚会有剧组收下我的,九执,这一次我想要自己打拼。”欧阳希子秀眉微蹙,眼神中带着一抹信念。 墨九执这才点了点头,他明白了欧阳希子的内心,“好,我相信你。” 欧阳希子如今相中了两个剧本,两本的试镜都在c城,至于能不能成功她自己也捏了一把冷汗。她实力不弱,只是之前的风声多少有些影响,再加上一些无形的压力,在这个圈子想要一个人奋斗太难了。 “欧阳希子,到你了。”一个工作人员冷声说道,欧阳希子连忙应下,沉沉的吐了口气走进了试镜室。 面前做了一排的评委,他们什么身份都有,导演、制作人、编剧……而这个剧组可是真真正正的大剧组,比之前墨九执动了关系的还要高。欧阳希子有些紧张的咽了下口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已经失败过一次了,如果两个剧本都失败……下一个机会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来。 “咦?你是墨九执的那个女朋友?欧阳希子?啧,怎么没听人说你来试镜。”导演有些意外,本来有些懒散的姿态也调正了几分,这个角色已经试镜很多人了,只是一个比一个不如意。 他都不报什么希望了,这种大制作的剧组公开试镜,给了一群人一种蜜/汁自信。就像是觉得什么样的人都能来一样,还有甚者想要直接花钱买,可惜走错了路子。他拍电视剧这么多年,最厌恶的就是找关系的那种,没实力他不怪她,但是没实力还硬要找人强塞,他还真就看不上眼。 欧阳希子表情有些尴尬,她点了点头,没想被人认出来就算了导演还直接说了出来,场上的氛围都微妙了几分。 “是的,这一次的试镜是我自己想来的,所以没有告诉墨九执,我想要靠我自己的实力。”欧阳希子目光紧了紧带着几分坚定,导演带着几分兴致的望了她一眼。 这个欧阳希子还真就有点意思,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之前还有新闻说她是靠着关系进了剧组,大概也就几天前的时候。这么快就变成空窗期而且还又一次试镜了?看来已经从那个剧组出去了。 至于什么原因,他不想多问,也没必要知道。 “是么?这么自信,那这个角色你有信心么?”导演笑眯眯的问道,眸子上下打量着希子。 从外形来看,她和剧组还是挺合适的,再加上这样的性子导演十分期待。 欧阳希子笑了笑,“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就演第六场吧。”导演唇角微扬随口道。 欧阳希子点了点头,第六场戏她有印象,她拿出剧本看了一眼就放在了身边。这一次她做了很多准备,大部分的台词都熟记于心,而这第六场更是让她记忆犹新。 这一段是哭戏,若是对演技一般的来说无非是最大的考验,很多人都依靠眼药水,但试镜上用是不可能的。 编剧看到这一幕眼睛一亮,没想到今天能看见这么认真的演员,居然还背了稿子。他笑着点了点头,不管欧阳希子表现的怎么样,在他这里都是一个加分项。 导演能提出第六场戏本来就带着几分为难的情绪,就算欧阳希子这次真的没有找人,也不代表她的实力多强。而哭戏几乎可以说是最能表演一个人的演技了,还有对这个人物的理解,几人都很期待的望着希子。 随着眼泪慢慢的留了下来,欧阳希子的情绪也被拉到了巅峰,一群人都被这精湛的演技震撼到了。 “我的表演结束了。”欧阳希子红着眼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下他们才从那戏中走了出来,没想到欧阳希子居然能把他们带入戏。 导演带头鼓了鼓掌,场上接连不断的响起掌声。 看到大家满意的表情欧阳希子这才松了口气,不过结果还没有出来。上一次试镜也是这样,只是角色早就定好了,她看见的是一群人的无奈和可惜。 “妙啊,太妙了,你让我看见了你的可能性。现在这样的演员太少了,这个位置非你莫属。”导演有些感叹,一行人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欧阳希子一脸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她选上了?!没想到这么简单! “真……真的么?!太好了!”欧阳希子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喜极而泣,要知道这个剧组比之前墨九执找的还要好,这无疑证明了她的实力! 几乎是当天剧组就公布了演员的名单,欧阳希子的名字被大大的写在了前面,只是网上的风头不太妙。 暗暗等下:现在是没有女明星了么?怎么还是这个欧阳希子啊?抱上了墨九执的大腿现在这么厉害?我记得那个新闻刚过去不久吧?这么快又抱上一个剧组? 元一以:谁说不是呢,天天都是她真不知道买了多少热搜,演技还差劲,都给我看恶心了,不知道现在发欧阳希子滚出娱乐圈还有没有人赞我。 欧阳希子的黑粉一向不少,经历过上次的事件之后更是飞速增长,对此希子只能无奈的笑笑,看着乌烟瘴气的评论区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的心里是委屈的,之前的剧组说她是关系户,她没有吭声。 因为那一次确实有墨九执和袁靳城的帮助,但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她完完全全靠着自己,只是没想到这样也没有躲掉被骂。 只不过下一秒她就意识到事情好像不太一样了,她手一抖刷新了一下,评论区刷出了一堆友好的评论。 不思进取:希子小姐姐很棒啊,试镜的镜头我们都看了,她是真的实力派,和那些女星根本就不一样。再说了如果希子小姐姐真的是关系户,怎么可能会被剧组刷下去。 籽料偏:没错,再说了这个剧组的导演一向反对关系户,这个时候再刷关系户怎么都不合适吧? 暗暗等下:我刚刚看了试镜的视频,也了解了事情,我为我之前鲁莽的回复道歉。她确实值得这个角色,她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 随后的评论区又是一片热闹,不少黑粉都由黑转路,路转粉了,这让欧阳希子有些奇怪。不过心里还是美滋滋的,没有什么比得到别人的认同感更快乐的事情了,这证明她的努力没有白费。 而事情变动的这么快都要感谢大制作的导演,导演对欧阳希子可谓是十分喜爱了,结果第一天公布名单就被泼了莫名的脏水。一群网友不管不顾就对希子进行人身攻击,这可是激怒了导演,他直接就放出试镜的片段给那群黑子啪啪打脸。 甚至还找到了之前欧阳希子试镜失败的那些记录,一一放在了网上,之前那些负面/新闻就这样直接被扼杀。 欧阳希子的心里别说多感动了,有这样一个愿意帮助她的导演,还有一个深爱着她的爱人,还有那么多支持她喜欢她的粉丝。这一部剧她必须加倍努力,才对的起这些人的欢喜。 而另一边的林兮安在医院也混的很不错,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磨练,她成功坐到了医院主任的位置。在医院的地位也是数一数二的,甚至还参与了很多复杂的手术。 林兮安松了口气伸了个懒腰,她刚刚同华安年一同完成了一个时长8个小时的手术,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累的颤抖。 这么艰难的手术她不是第一次做了,和华安年合作多次以后还是会紧张,那毕竟是一条人命。而且手术如果失败带来的影响也是无尽的,可手术成功带来的那种喜悦是无可替代的。 998.出国进修 而袁睿存依旧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脑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柯达柯达的电脑声和他的心情一样烦躁。 因为现在距离他申请名校的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居然一点回信都没有,根据以往师兄师姐的经验,这就证明他申请名校失败了。 袁睿存杵着自己的下巴,在电脑前发呆,觉得这实在是太有损他小天才的名号了。 更不知道应该怎么和林兮安袁靳城说……在他小小的世界里,爸爸妈妈可是又聪明又高大的存在。 本来打算一鸣惊人,让爸爸妈妈好好高兴一场的,看来现在又要泡汤了。 袁睿存帅气的小脸上写满了苦恼,他拥有着现在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烦恼,那就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证明自己和爸爸妈妈一样优秀。 不过这个时候,叮咚一声系统的提示声,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让他注意到电脑显示屏右下角提示的新邮件未读消息。 只是大致一扫上面的几行字就让人太惊讶了! 皇家理工学校录取通知! 袁睿存砰的一拍桌子,巨大的声音告诉他,这可不是在做梦! “我考上了,我考上皇家理工学校了!”袁睿存在他的小房间里,肆无忌惮的狂欢者很快,这声音被传导在家里的各角落。 林兮安本来在织毛衣那是他拿着手术刀的手,第一次碰出这些琐碎的小东西,想在天冷了,之前给家人做一身毛衣。 柔和的阳光洒在她的发梢,映照着她低头认真地脸颊更加的温柔美好。 但这份美好很快就被传来袁睿存的乱七八糟的声音给破坏了,让她微微蹙眉,拿出母亲的严肃来上去追问。 “小包子,你是不是又想造反了?” 林兮安既有母性的威严,又有母爱的温暖,这样的话把袁睿存一下子从兴奋中拉了回来。 他立马软绵绵的像是小棉袄一样乖巧地说:“母亲,我这是做了一件天大的事情,高兴的才会这样。” 林兮安微微一笑看着孩子,还是像曾经那样懂事又可爱的样子,她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袁睿存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拿来和她分享。 不过这段时间,他对自己的要求似乎变得更高了一些,拿来分享的事情也变少了难得看着他这么开心,林兮安也打心里面开心。 “让我猜一猜,是不是学业方面有进展了?” 知子莫如母,林兮安早就知道这个活泼的小包子,最近在因为这些事情苦恼,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是学业方面有很大的进展才对。 “那当然了,我早就说过我会和你们一样优秀的,现在我被皇家理工学校录取了,现在我也可以去国际顶尖学校去学习了。” 林兮安一听到国际这两个字,一瞬间双腿都有一点软了。 她也是一个见过许多世面的女孩子,但是当母亲还是第一次,看着儿子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也是第一次。 所以她突然有点手忙脚乱,不知道应该怎么答应下来,只是轻轻地刮了一下小包子开心的都冒汗的鼻尖,面子上高兴地说。 “这件事情等你父亲回来以后,我们再好好庆祝一下。” 林兮安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有点失魂落魄的一个人离开了…… 美丽的眼眸间竟是失落的样子,袁睿存爱沉浸在收到通知书的开心喜悦中,并没有注意到母亲的难过。 男孩儿不涉世事的喜悦笑容,和她一脸上的落寞显得格格不入,林兮安为母亲也不忍心破坏孩子的开心,于是一直默默的隐忍。 一直到袁靳城下班回来之后,看到这强烈反差的气压,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小子,你是不是又想出去玩了?”袁靳城的世界里只有小包子调皮想要出去玩儿,林兮安不放心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景象。 但是他问了这句话之后并不关心答案,毕竟自己心尖尖上的宝贝正难过着,他那有闲工夫管这个小祖宗在干嘛。 “兮安……怎么啦这么闷闷不乐的样子。”袁靳城下一秒就像是切换了面具一样,温柔的样子让人感到惊讶。 袁睿存在一旁不懂事的叉腰,有点委屈的说:“妈妈就是看到我的通知书,觉得学习没有我好羡慕我。” 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单纯,袁靳城是刚刚听了这一句话,就知道林兮安为什么这么难过了。 “考的哪个学校?” “皇家理工学校。”袁睿存他只要理直气壮地说着,像是等着全世界都来夸奖他一样。 袁靳城听了以后也变得沉默了,怪不得兮安那么难过……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像是母亲担心孩子一样的心情,可能孩子要很久之后才能够明白吧。 “那个学校太远了,别去了,就在国内上一个好学校吧。”袁靳城第一个站出来表示不同意。 虽然儿子这次表现确实很好,但是如果让林兮安伤心的话,那么什么都等于白费。 在蹦达着表现的袁睿存听到这句话之后一瞬间脸就垮了下来,平时他一直被教育着,不能违背爸爸妈妈的意思,但是这一次他却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爸爸妈妈,你们不公平!你们就是不想看,这会比你们厉害!” 小男孩的嗓门大的很,一瞬间,房间里回荡的全都是他哭泣的声音。 林兮安便要一下子被惊醒了,看着这场闹剧,有点哭笑不得的说:“像你这样的哭泣包,再哭的话怎么一个人在国外求学呢?” “反正你们也不支持我出去上学,那么我就要哭,就要当一个哭包!”你的小包子一下子连哭带喊叫声音变得更大了。 林兮安终于有点心疼了,孩子已经大了就应该放手一搏,总不能因为她的意念去阻止一个小小少年的成长吧。 虽然心疼着,可是她还是坚强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来到小包子面前,轻轻把他搂进自己的怀中。 “你是我的宝贝,我怎么可能不希望你优秀呢,只不过担心你不习惯罢了,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么就去外面闯荡吧。” 袁睿存听了她的话之后将信将疑的,生怕她又反悔的样子非常可爱,反复确认之后,这才一蹦三尺高,高兴的神情里全然都没有对母亲关爱的理解。 袁靳城在一旁看着这个熊孩子,一副就要动手的样子,被林兮安微笑的用眼神制止。 一家人就这样在有点混乱的氛围中平静的度过,袁靳城他也放弃和这个笨蛋儿子说话,专心致志的疼起自己的老婆来。 一旁另一个温馨的小家中也在承受着分离的痛苦,正是欧阳希子和墨九执。 不过欧阳希子可是一个细腻的女孩子,比起让人不省心的小包子,温柔的不知道多少。 她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这次活动的策划书,想着应该怎么搭戏,只是一个广告,可是剧情性非常强,如果演好的话所以赋予很强的人设,人设建起来的话吸粉就会非常方便。 只不过比起如何演绎好这次广告,她担心的是如何和墨九执说好这件事情。 墨九执固执人尽皆知,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离开,这么长时间的话,他肯定会生气的。 要是如果和他好好商量这件事情的话,他不同意又该怎么办呢? 欧阳希子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她又担心在乎墨九执的心情,又担心自己的前途被毁掉。 这样进退两难之际,墨九执突然出现在她的身边,其他非常机灵整体好的看到了她手上拿着的策划书。 “广告策划书,亲爱的,这是你接的吗?”墨九执忽然传来的声音,把正在沉思的她吓了一大跳。 欧阳希子马上像是看到了小偷一样,把这份策划书好好的合起来放到一旁:“只不过是有人给我看一看,没有什么意义。” 她只想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墨九执就越是关注这份策划书,他凭借着刚刚的记忆力重复:“我都看到了是一份非常优秀的业内广告想要邀请你,没想到你这么优秀这么有魅力,怎么样,要抓住这次机会吗?” 墨九执对于喜欢的人从来不吝啬自己的赞美,欧阳希子非常的为难,她虽然很想把这件事情先拖一拖,可是又不能对着喜欢的人撒谎,只能坦白说。 “这个广告虽然很好,可是拍摄的地方在外边……” 墨九执听了之后挠挠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没关系,翻译和物资我都会为你准备好,你只要放心大胆的去就好了。” “不是这样的……”她咬咬嘴唇,这才说出实情。“这一次的广告以我的经验来看,会拍摄很长时间我都不在国内的话,我担心你一个人没办法照顾自己的生活。” “放心吧,我又不是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照顾不了自己的生活呢?还是说,你觉得我太幼稚了,没有好好照顾到你。” 他这么推理实在是霸道,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999.小喇叭营业 欧阳希子情不自禁地翻了一个白眼,让她最崩溃的是自己那么深情的思考,居然被他理解成这么幼稚的理由! “你是猪吗?我这么做当然不想,因为刚刚和你确定关系,就离你这么远,你能不能懂一懂我们女孩子的心情啊!” 墨九执突然被这么吼了一声以后冷静了一遍,但是看着眼前希子漂亮的脸庞,觉得她就算是生气都让人喜欢。 他笑眯眯的解释说:“有什么呢,我当然想让你开心,据说现在的交通这么发达,我想看你只不过是搭一班飞机的问题。放心去追求你想追求的事情吧!” 欧阳希子听了以后愣愣的,墨九执人才真的像一个温暖的小太阳一样,把她心中的焦虑全部都挥散掉了。 墨九执他衣服还没有恢复过来的样子,于是拿起他在一旁的手机说:“快给导演组打个电话赶紧进组,这一定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还没有立足脚跟这么拖拖拉拉很容易失去机会的。” 他不是圈内人,却是小心翼翼的替她着想。 这执着的阳光的温暖,让欧阳希子彻底放下心来,放心的打电话给导演,确定好自己要加入拍摄。 墨九执看着他做完这件事情之后,突然情绪有一点点崩溃,毕竟心爱的人突然要去远方,他们要展开小小的异地恋,对于一个第一次接触恋情的大男孩来说还是一个难以接受的事实。 他又固执又小气的把策划书上面的拍摄流程认认真真的检查了一遍,那里面和男演员接触仅限于搂搂抱抱,并没有亲亲的时候,这才松了一口气。 “亲爱的,我知道你非常的漂亮,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你,但是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控制好自己,千万不能让他们这些癞蛤蟆得逞!” 墨九执但这句话之后又觉得哪里不对劲的样子说:“怎么样也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就知道会有臭癞蛤蟆对你意图不轨,你可要保护好自己!” 欧阳希子想笑,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平淡了,甚至还有一点悲情的色彩,可是他那可爱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喜欢的不得了。 她也情不自禁的上去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虽然她是一个演员,可是这份拥抱中却并不掺杂一点演技,完完全全都是发自内心的喜爱。 两个人在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一瞬间,气息和心跳都在互相交换。 彼此身上都有对方的味道,两个人的心跳像是同步加速的一样,咚咚咚的在胸腔中跳动个不停。 仅仅只是一个拥抱罢了,可是两个人脸却红得像苹果一样可爱。 这个拥抱结束之后,墨九执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一边平息着胸腔中跳动的心脏,一边诚恳的说。 “就放心大胆的去吧,飞机那么快,会很快把我和我的思念一起带到你身边的!” 光是简单的言语都能给人带来温暖,因为欧阳希子知道,他是不会欺骗自己的,既然说好了,那么他们在国外见面的日子一定很快就会到来。 这一晚两个人快乐的吃烛光晚餐,并且唱了一晚上的歌,两个人恨不得要把这美好的时光永远的保存下去才罢休。 第二天一大早,墨九执还在规划着应该去哪里玩,自从欧阳希子走的这件事情被他知道了以后,他把所有工作上的事情都推掉了,一定要多陪陪她玩一会儿。 可是这样的生活还没有持续五分钟,就被欧阳希子的铃声打断了。 大早醒来她就被导演催促赶快行动,毕竟商场如战场,他们可以早拍摄一天广告就可以早一天上市,为资本家带来更多的利润。 欧阳希子为这部广告的女主角当然不可能缺席,而且她又是新人,不可能让别人留下一种她耍大牌的形象。 所以一大早就在制定今天出去玩儿的行程的墨九执一瞬间有一点点失落,但是他并没有让自己这份情绪表达出来,而是笑着把欧阳希子抱起来说。 “我的亲亲亲爱的就要去工作了,接下来你会很辛苦,不过什么事情都由我给你做后盾,你只要勇往直前就可以了。” 于是他小心的照顾着欧阳希子穿好衣服和鞋子,并且把她背下楼一直送到后座上,这才跑去开车。 一路上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说着不停,必然只是短暂的分离,可就像是生死相别一样让人歇斯底里的不舍。 墨九执只是简单的把工作往后推了推,要是突然这么远走高飞一段时间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他在分别的时候也只能千百次的重复。 “亲爱的,相信我,我把手上的工作放一放,很快就会去看你的!” 欧阳希子看着这个大男孩的认真与执着,心中非常的心疼,心疼中又带着些许的甜蜜。 两个人就这样恋恋不舍的直到飞机提示,最后登机的时间的时候才分开。 也许是他们分别的太认真了,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袁睿存正在候机。 他是一个小孩子不太懂大人的依依惜别,但是突然要和爸爸妈妈分开,心中还是有些不舍得。 是他们各自互相眷恋着,都没有发现彼此的存在,直到上了飞机之后袁睿存头等舱碰到了欧阳希子,这才提起精神想要打个招呼。 他们虽然不算关系太好,但好歹也是熟人,相互聊聊天,这一路的行程应该会过去的很快。 袁睿存刚刚伸手准备打个招呼,就看到欧阳希子和一旁的男人忙碌了起来。 她竟是一个刚刚进组的新人,对剧本有拿捏不到位的地方就要和编导好好商量一下。 但是飞机上又不方便,太大声的喧哗,而且这次拍摄行程涉及到商业机密和隐私,所以他们两个人在说话的时候都压低了声音相互耳语,样子显得非常暧昧。 袁睿存这样苦大仇深的看着他们如此近距离的说话,总觉得像是看着小的时候一些小孩子在搞小团体的时候才会有的窃窃私语,让人看着非常不舒服。 于是他调皮的也泛起了好奇心,上前去认真听他们两个人说话。 是真让他听到什么的话也就算了,些什么都没有听到,于是就凭借着丰富的想象力脑补出来他们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 欧阳希子一直在思考着剧本的事情,都没有注意到,一个熟识的小男孩就在她的身边。 直到以及经过长时间的航行,准备落地的时候,她才大致把内容梳理了一遍,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小包子还在偷听她。 两个人直到下飞机的时候这才见面了,欧阳希子面对这个也算是熟识的小朋友,大方的打招呼。 “小包子,没想到你也在这趟航班上,我怎么没有看到你呢?” 袁睿存一个人出来上学,也有一点点成长的意味了,但是再怎么成长他也是一个小男孩呀。 在这孤单的旅途中,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认识的人可以说说话,可是对方居然一路上都在和别的男人窃窃私语,对自己连发现都没有发现。 让他刚刚开始旺盛成长的自尊心,非常受不了的说:“不要叫我小包子,你没有看到我,是因为你心里一直装的都是别人!” 欧阳希子被这么一正言辞的指责了,突然有一点委屈,但是她作为一个大人还是委婉的开玩笑,想要把场面圆回来。 “是呀,我心里一直装着墨九执哥哥,因为姐姐也和他刚刚分开,所以心里一直在想他忽视了你的存在,原谅姐姐可以吗?” 她那不是一个大牌,又这么温柔有礼貌,想来也不会拉多深的仇恨。 是没想到小包子不依不饶的指责她说:“你还说心里有墨九执哥哥,我看你根本没有,一路上都在和一个奇怪的男人窃窃私语!” “我回去就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哥哥,让他再也不理你了!” 包子依旧固执的坚守着他心中的真相,欧阳希子一直在小心降低的存在感和秘密就这样被撕破,暴露在空气中。 她那不让事情变得更加尴尬,于是上前捂住他的嘴,小心的说:“你的声音小一点好不好?这是一个误会,可以和你解释,不要让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被更多人知道。” 袁睿存也不知道从哪里抖出来的机灵,让他觉得这件事情如果不让更多的人知道的话,一定会被赖账的。 人多力量大,到时候铁证如山的看欧阳希子怎么反悔狡辩。 “不管我不管你就是明明有男朋友,还要和别的男人靠那么近,爸爸妈妈都告诉我这是不好的行为,我不能再让你骗哥哥了!” 男孩的嗓音本来就非常的洪亮,袁睿存就是一个在这方面非常有天赋的人,而且他的英文学得非常好。 这样中英双语双管齐下的宣传着欧阳希子不洁身自好的事情,很快整个机场的人都要听到了。 机场这样的地方,难免就有许多的明星来来往往,偷拍记录他们的狗仔也非常的多。 在这个地方这样一说,几乎就成公告一样向全世界散布出去了。 1000.误会澄清 当欧阳希子他看到这些诋毁他的新闻之后脸都气得歪了,这当然不是他整容的证据,而是她非常生气的证据。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家教,明明林兮安和袁靳城那么聪明的两个人怎么会培养出来这么蠢的让人跳脚的儿子。 看着铺天盖地的谣言,还好有公司帮忙压制着,不然还不知道要传的成什么样子。 此时此刻,她像是鸵鸟一样把头埋在被子里面,不愿意出来面对外面的流言蜚语。 还好剧组里面其她的工作都已经忙完了,不然就在外面的风言风语传的再怎么旺盛,她都得出来好好工作。 这个时候她的电话突然响了,青春悦耳的铃声却不能给她带来快乐。 “啊……老天爷,你就放过我吧……”欧阳希子逃着几步情愿的从被窝里出来,但是在看到手机屏幕上那熟悉的三个字的时候,突然觉得心情又好一点了。 她一起心思来小心翼翼的应对这个电话,生怕哪些话没有说对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现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为自己的行动负责,她从来不指望有一个人会永远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说话,所以遇到一个喜欢的人还是小心翼翼的维护比较好。 “九执。”她轻轻的回应着,声音温柔又和缓。 可是她这得体的声音在墨九执听来却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让他的神经一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希子,我最近听到了不好的风声,所以来给你打电话是受了什么委屈吗?为什么听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 一个人先考虑自己,还是先考虑别人是一个思维的不同,可是仅仅是简单的思维方式,却能把人带到不同的方向上。 欧阳希子在听到他对方关心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自己的时候,不由得有一些感动了。 这么多天以来的坚强化成依赖的脆弱,让她忍不住落下一滴眼泪,说话都带着哭腔。 不哭还好,一哭让电话那头的人更加担心了,只听他的声音一瞬间暴躁了起来。 “希子!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你不要担心,我这就订机票来看你。” “没有的事情。”欧阳希子委屈是委屈,但是那份薄薄的委屈在这厚厚的甜蜜的冲击下显得不堪一击。 她马上破涕为笑,反而安抚起电话那头的人来说:“就是太想你了,这两天的事情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我可是一个要成为大明星的人才不会那么幼稚,跟一个小毛孩子斤斤计较。” 墨九执听了这话之后这才稍微放心了一点,同时也在心里面自责,为什么在她出发的那天没有勤奋一点把她送到地方。 同时他作为一个男人,承担起了应该尽的责任,那就是赶快联系媒体澄清这件事情,就算他在心里从来没有怀疑过心爱的人,可是流言蜚语也会对欧阳希子的演绎生涯造成不好的影响。 身正不怕影子歪,要想解释一件正确事情处处都是证据,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找人写好了通稿。 墨九执那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他在说通稿的时候还好好用墨水描写了一下这个散播黑料的“调皮的”男孩。 这样一来二去欧阳希子的冤屈是被洗脱了,只不过一开始散播黑料的人可是被好好抓出来鞭刑了一遍。 袁睿存自己在国外活得潇潇洒洒,从来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还是在国内的林兮安先看到了这条新闻。 儿子刚出国没有两天就闯出这样的祸来,让林兮安这个当母亲的又怎么能放心? 她在和袁靳城商量这件事情之后,连同两个人兴师动众的买了出国的机票,决定飞过去看看情况。 现在正是儿子观念成型的时期,他们作为父母当然应该多督促一些,最起码要让儿子成为一个有担当的人。 其实还有一个私人原因就是,第一次看儿子离开那么远,他们都有点不放心的想去看望一下。 所以当他们飞机落地急匆匆地赶到的公寓的时候,袁睿存还在悠哉悠哉地看着新发下来的课本。 他在这方面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才,所以这些对别人来说晦涩难懂的课本对他来说就像是看童话书一样,简单又有趣。 直到当爸爸妈妈突然降临在眼前的时候,他惊讶的从床上坐起来,觉得自己仿佛是真的物理书看多了,和外星人直接连通了。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我就知道你们最爱我了!”袁睿存说着一边高兴的,就要张开怀抱去抱住他们。 结果迎接他的并不是父母同样温暖的怀抱,而是袁靳城非常生气的一张冷脸。 “你个臭小子,闯了祸以后还在这里逍遥,还是不是我们袁家的孩子了。” 小小的袁睿存听了这话之后非常的无辜,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至于让父亲如此的生气。 是他非常机智的把求职的目光看向了林兮安,只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她也是非常生气的样子。 看着爸爸妈妈都这么生气,让他也无奈的摊回床上,委屈着一张脸说:“我明明来到外面上学也非常的不容易,你们就不想想我的好,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情,就这么和我生气。” 知子莫如母,林兮安那是不想惯着他这么没有责任感的样子所以才会这么生气,但是看来他确实非常无辜,她也一瞬间转下心来。 “小包子,这次我们来看你,确实是因为很想你,但是同时你也犯了一件错误,我们必须批评你。” 袁睿存是他们精心培养出来的好孩子,如果真的犯了什么错误的话,也是会认真道歉的。 所以他也赌气的一本正经的要听听自己到底做什么事情了。 林兮安整理了一下思路,保证让自己说话不受情绪的影响,公正的评价:“首先你散步那些言论之前没有经过仔细的思考和考证。其次,你散步的途径太过于不留情面,不给别人改正的机会。最后你说话做事太过于绝情,不给自己留有后路,容易吃亏。” 她把这些话都说得有理有据,让别人不信服都没有办法。 袁睿存这个时候也清楚的意识到自己错了,于是马上收起来那副放荡的样子,非常专注的站起身来和他们两个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爸爸妈妈的教育,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小包子可是他们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所以他什么样子是真正信服了,什么样子是还在赌气,他们一清二楚。 他们家里的内部矛盾解决了,那就要解决一下外面的矛盾了。 林兮安率先展示出母爱的宽怀来:“妈妈从来都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但是这件事情你伤害到了别人就要给别人道歉,所以一起和我给欧阳姐姐道歉吧。” “嗯。”袁睿存大家都非常乖巧,只不过心里还有一点点抵触情绪,因为他现在已经开始在心中觉醒出了小大人的那一面了。 而且当时之所以这么做,也不是为了单纯的凑热闹,也是为了让身边墨九执的哥哥擦亮眼睛,不要被这样的坏女人迷了心思。 但是说来说去最后还是他错了,所以就算是道歉,他也要拿出男子气概来道歉的诚恳而彻底! 想到这里,他们一家三口就这样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欧阳希子下榻的酒店。 因为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朋友之间的道歉,所以导演组也非常乐意把她的地址泄露了。 所以欧阳希子还在打发时间的时候,他们就这样风风火火的空降而来。 面对这三个人,她还是打心底有一点害怕的,毕竟不论从哪方面比较,自己都是在弱势的一方。 虽然被欺负这件事情自己还手比较在意,可是对方毕竟是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不会是真的来找自己麻烦的吧? 欧阳希子想到这里脸一下子难受,成了苦瓜一样皱在一起,还好林兮安善解人意的说。 “希子,不要误会了,我已经知道这个臭小子干了些什么好事了,所以特地把他抓过来给你道歉。” 一听到是这样,她突然觉得心情好了一点,总感觉在被全世界的善意眷恋着。 马上也拿出大姐姐该有的宽容:“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都要忘记了。” 袁睿存要一直被很好的保护起来,让他的男子很危险无处发泄,于是他张红的脸突然挺身而出。 “希子姐姐对不起,我一个人出来太想家了,就想找一个人说话,但是当时你太忙了,没有顾得上我,所以我才在心里把你故意丑化了,这一切都是我做事之前没有考虑,也没有求证,就以这样的方式来伤害你是我的错。” 他像是机关枪一样一连串的说出这么多反省的话,实际上也是在对自己进行深深的剖析。 对人伤害已经发生了,但是好在事情解决的比较圆满,所以两家人最后还是没有造成仇恨,一笑泯恩仇了…… 1001.亲密无间的感情 一家人在完成道歉之后当然要好好的,找一个地方聚一聚,以疏解这段时间的思念之情。 袁睿存这个时候像是突然懂事了一样,抓住欧阳希子的小手邀请。 “姐姐,这段时间我也是一个人特别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反正你现在酒店也没有事情做,不如和我们去聚一聚吧!” 盛情难却,她实在是无法拒绝着温暖的一家人,于是也高高兴兴的一起去参加了饭局。 用饭局来形容这次聚会,简直就是对他们的不尊重,因为在这里其乐融融,他们像是真正的一家人一样。 欧阳希子正在开心的时候,小包子突然神秘兮兮的对她一笑说:“其实我还准备了别的惊喜,你肯定想也想不到。” 她一听这话之后有一点为难了,她可不敢想象一个青春期的男孩会准备出来什么她喜欢的礼物来。 看着林兮安和袁靳城也默许了这件事情,小包子也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她也只能闭上眼睛静静的期待着。 闭上眼睛之后世界一片漆黑,可是她的心中却充满了希望。 很快就有一双宽厚有力的大手抚在她的双眼前,替她承受这个世界。 这样的触感,这样的温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当即一个名字在她的心中就蹦了出来。 墨九执! “九执……”欧阳希子是有一点不太确定,毕竟这样赤裸裸的在别人面前袒露自己的心声,她还是有一点害羞的。 是回应她的,却是那让人兴奋的回答! “是我,我来看你了。”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像一颗种子,在她的心中萌发了一样,带来了无限的生机与活力。 她这段时间既要忙着工作上的事情,也要处理外面的流言蜚语,让她非常的疲惫,可是她却倔强的不肯把自己失落脆弱的一面展示给别人看。 本来以为这些藏在心里的小情绪她不会说,也没有人会懂。 可是她分明从这话里听出了无限的温柔与疼惜,还有那如潺潺涓流一般的长情。 林兮安一家三口这时候非常识时务的,出去把账单结了,然后就开始他们一家三口的亲子之旅。 给他们留下了非常温馨的二人世界,两个人太长时间没见面,互相牵着彼此的手,一点都舍不得松开。 墨九执看着心爱的人开心的样子,可是却没有减轻他内心的自责。 “都怪我不好,之前看到你一直在忙着拍摄的事情,我就是一直在处理手头的事情,我当时也是太幼稚了,要和那个小毛孩计较,其实我应该先来看你的。” 欧阳希子通过这话中的信息就已经知道了,他并不是单单处理事情这么简单,他的心其实一直记挂着自己,还会帮自己下场处理问题。 “怪不得那个臭小子会这么乖,原来你也有功劳,亲爱的,谢谢你!” 有时候人就不能太贪心了,一直只看自己没有得到什么,往往会走进一个越来越狭窄的胡同,只有她开阔的心胸只会发现恋爱中那些甜蜜的事情。 吃完饭后,他们两个人理所当然的享受起自己的甜蜜二人时光来。 这几天的分别非但没有让他们距离变得疏远,反而变得更加亲密无间起来,连走路都是非常甜蜜蜜的手挽着手。 虽然林兮安和袁靳城也是这个样子的,但是他们和欧阳希子墨九执比起来少了一些初尝禁果之后的青涩。 欧阳希子这里这么长时间了,一直窝在旅店里面专心研究自己的演技问题。 简而言之就是外面的花花世界她一点都不关心,心中只想着远方的那个人。 墨九执回来之后他们就名正言顺的一起出来玩,只不过她却不能当起一个导游,一切有意思的小玩意儿还要他们一起去探索。 期间最好笑的就是在一个庙会街上,欧阳希子在异国他乡看到这么本土化的东西,好奇的直冒星星眼。 墨九执小时候可没少当一个出来玩的调皮蛋,所以对这些东西反而没有那么感兴趣,但是光是看着欧阳希子脸上那五光十色的风景,就觉得已经非常美好了。 她在各种小吃摊小玩意儿街上面溜达了一遍之后肩上早就冒出了细细的汗水,墨九执就在一旁轻轻的拿食指蹭掉它。 “小调皮,笨笨的玩可以,跑那么快我跟不上会把你弄丢的。” 欧阳希子那这话之后有点不高兴,曾经他们水火不容的时候,自己可是又成熟又高冷,现在可是被这个臭男人占了便宜了! “我不是小孩子。”她说话的时候透着一种清纯的奶气,是不是小孩子别人一听就知道了。 这些也给她赋予了非常旺盛的生命力,之前她就像是一个在玻璃展柜里的瓷娃娃一样,虽然好看,却看上去毫无生机。 可能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墨九执,会点亮她那高傲的心吧。 两个人一起愉快的玩耍着,因为现在是国外,欧阳希子影响力还没有传到这里,所以他们可以不用被墨镜和鸭舌帽保护着,肆无忌惮的玩耍,欢笑呼吸着。 两个人都已经把所有的工作准备好了,全心全意的投入在这段恋爱中,让他们过得比其他的小情侣都要自由很多。 以前的欧阳希子在剧本中和别人对戏,墨九执现在又陪她来到了拍摄地点,成了他们两个人对戏。 只不过他们两人之间不需要剧本,也不需要演技,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却比拍出来的广告成品还要让人感到生动。 她只觉得自己的枷锁彻底被打破了,只有对生活更高一层次的了解,才能够在演技上有更高的提升。 就在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眼睛有一瞬间的迷离,被一旁的墨九执敏锐的捕捉到。 “在想什么呢?亲爱的。” 温柔的声音典型他像是海边的夕阳一样,懒懒散散的将她包裹,却给她无尽绵延的温暖。 “在想我和你之间的故事,但你没有来的时候,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可是你来了我却把他们都忘了。” 到这里她有一些自怨自艾的敲了敲头,墨九执心疼的把她手拉到一边说:“不要着急,你想说的话我从你的眼睛里都看到了。” 就这么油腻的话,在他们两个人的心中却美的绽开了花。 林兮安袁靳城这俩也陪儿子在这里好好玩了一段时间,小包子虽然调皮,可是现在才刚刚开学,还没有交到新的朋友,所以他在这里显得格外的孤单,非常需要家人的关怀。 是他们夫妇俩也就当来这里度假了,不过他们在玩的时候叫上了小情侣,他们在玩的时候更加的有趣了一些。 林兮安和欧阳希子体力不好的时候常常会结伴在一起,袁靳城和袁睿存墨九执他们就凑成了一个新的小分队。 袁靳城作为小包子的父亲当然要言传身教,于是就在这个时候开始天花乱坠的夸奖起来墨九执。 他作为一个沉稳的人,很少这样夸奖一个人,但是这也不仅仅是马屁的作用。 作为一个领导者,最大的优点就是可以一眼看到一个人的特长,他算是彻彻底底,感觉到了这个孩子在墨家成长的过程中有很大的收获。 “九执,是我目前见过的最优秀的男孩子,希望你可以再接再厉为墨家争光。” 袁睿存刚听了鼓起来那有一点婴儿肥的小脸来:“爸爸,我不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了吗?” “以前我觉得你距离最可爱的人还是很有潜力的,但是现在看看你处理问题的方法,不得不说还是差太多了。” 小包子是一个知错能改的好孩子,但是任何好孩子在改错之前都要看到希望,如果一下子把他打死的话,他就会自己发起很强的逆反情绪来。 “哦……原来在爸爸心里,我已经不是最可爱的孩子了。” 袁靳城听了以后微微一笑,还是那样单纯善良的孩子,于是夸奖说:“离大哥哥还有好几年的距离,你可以借这个时间好好的反思一下,弥补起来那还是最可爱的孩子。” “那我一定要当最可爱的孩子!” 墨九执听得这段亲子教育觉得受益匪浅,将来他和欧阳希子有了孩子之后也要这样教育。 与此同时他仔细的回味了一下自己成长的历程,虽然也有很多的风风雨雨,但是他都选择看到其中善良温暖的一面,然后坚强的积极进取下来了。 当他选择了以温暖的角度来看待问题之后,他的心和世界都觉得一起温暖了起来。 以至于之后在待人接物方面都非常的有优势,身边的长辈都对他好评如潮。 袁靳城现在已经越来越沉稳了,跟着跟自己隔代的孩子有一点玩不到一起去。 但是默默的看着他们玩耍,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也变得年轻了很多,又让他看到了世界的进取是没有止境的。 一行人像是一家人一样玩的痛痛快快,欧阳希子也得到了一个极大的好消息! 1002.粉丝效应 而另一边的欧阳希子接到电话的时候简直都不相信这是打给自己的,因为她本来计划在这里要多待一段时间,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就收到了导演组通知的可以离开的消息了。 那是这种跨境拍摄的人物,往往要持续很长时间,因为这么庞大的拍摄剧组来来回回出入境可不是一个小工程。 所以为了节约成本,他们往往要确定拍摄的,没有问题之后才会定下行程来,这么说来的话,他们在拍摄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一条过,而且表演的非常精彩,给后期选择了很多麻烦都不用他们再辛苦修剪重拍了。 今天导演也对这位新人女演员赞不绝口:“欧阳,你是我见过比较有天分的女演员,虽然刚刚拍摄的时候给我们组织来了一点小麻烦,但是就这么看看你的表现还是非常优秀的,希望我们之后可以继续合作。” “好!导演以后你有什么需要直接联系我就好!”欧阳希子像是小鸡啄米一样高兴的点头,因为现在这个导演的咖啡非常大,只有她去求导演演戏的份,还没有导演主动求别人演戏的份。 现在她不仅圆满完成了任务,还被大大的赞赏了一番,甚至连以后的拍摄任务都预约好了,只对她一个新人小花来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成就。 墨九执在一旁看着一头黑线,他不知道电话里面交谈的内容是什么,只知道自己这么宠爱的女朋友居然对别人这么点头哈腰的样子,让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一点不平衡。 欧阳希子完了电话之后看到墨九执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于是捅了捅他的腰间软/肉,用最愉快的声音说。 “大傻子有什么可不开心的呢,告诉一件好事我们可以好好度假了!” 墨九执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度假?他们现在能有些这点美好的时光,可都是抢着时间偷着过的。 “和你说了可以度假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她开心的把脸转向一旁,静静的感受着微风拂过的感觉,实在是自由自在极了。 墨九执就这样默默的看着这绝世的容颜,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幸福的都有一点没有天理了。 自从两个人的感情日渐升温之后,就开始了聚少离多的生活,终于可以好好的相处了,这种快乐岂是能够随意辜负的。 “那还愣着干什么?跟我一起出去嗨!”他也只是说一说罢了,毕竟要是真把他领到鱼龙混杂的地方,他是舍不得让心爱的人抛头露面的。 更何况欧阳希子的职业还是一个演员,本来保养上面就要多费点功夫,更何况好的睡眠是最好的保养方式,所以他也只能克制下这份心思来认真的说。 “但是身体最重要,你最近也很累了我们玩是玩,但是也要好好注意身体。” 所谓的爱就是克制的意思,大地如此了吧…… 欧阳希子在心中淡淡的想着,同时嘴角浅浅的弯了起来。 两个人把这段假期活出了花一样的样子,他们在这里随心所欲,有想去的地方就直接开车前往,也不用担心时间不够了。 如果不是欧阳希子突然从这快乐中回过神来的话,大概他们会一直这样自由自在的放肆下去。 在他们玩累的时候欧阳希子轻轻的在他耳边诉说:“亲爱的,明天我们就回去吧。” “为什么不是说好一起去海边看日出的吗?”墨九执不太理解,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 “就先不去了,你能为我空出这么多时间来,我已经非常感动了,但是国内还有很多事情要等着你处理,玩物丧志可不是你的风格。” 她这么静静的把自己的理由说出来,都说女孩子恃宠而骄被惯着,时间长了之后会变得很任性,但是他却是一个知道感恩的人,知道这个男人为了自己到底付出了多少。 墨九执心中感动,他现在出去玩儿完全是扛着压力出去的,毕竟一个公司的担子还落在他的身上。 “明天我们就回国。”他轻轻的答应,两个人在一起怎么样都是幸福,所以不用纠结他们在哪里,在做什么事情。 墨九执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他是一个非常善于应变的人,但是在他们的飞机刚刚落地他正在拿行李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一件让他难堪的事情。 他牵着欧阳希子的手,面对着人山人海的粉丝和记者们,让他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公布两个人的事情当然是他梦寐以求的,但是他很担心自己这么莽撞,没有时间和欧阳希子商量一下,会不会给她带来不好的影响。 一旁的欧阳希子感受到他的变化,笑了笑问:“怎么了?我们的大帅哥不会是怯场了吧。” 墨九执何等聪明当然明白了原来欧阳希子不是很在意这件事情,于是他也就不再怯场,开始大大方方的在众人面前为心爱的人整理衣帽,同时把所有的行李都揽到身上,不肯让她受一点点委屈。 这些粉丝们都是自私的,毕竟爱也是自私的,他们当然不想让别人分享爱豆的爱。 但是他们看到爱豆能够得到这样神仙一般的宠爱,同时又有一点点放心的感觉,于是昨天并没有因为恋爱的公布而变得糟糕,反而一路上非常的甜蜜。 这样大的秀恩爱场面,估计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吵的满城沸沸扬扬的。 不过他并不害怕,因为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好要余生守护彼此,那么不管是,同甘还是共苦都不离不弃。 墨九执和欧阳希子俨然成了机场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所有的人都很美,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们一样,眼睛中包含着让周围的人感动的爱意。 没想到这个时候人群中突然挤出来一个记者模样的人他掏出来自己的名片说:“欧阳希子大姐以及这位先生,你们好,我看不到,你们特别符合我们最近正在制作的小型综艺节目,所以想要邀请你们去参加。” 墨九执听到了小型综艺节目之后,我觉得有一点点不高兴,什么小节目都好意思邀请自己的女朋友来,但是转念一想,他现在正处于一个刚刚起步的阶段,一口吃不成个胖子,细水长流才是真理。 于是他又非常好的礼貌去回应那个记者:“你好我叫墨九执,我当然没有问题,一切都听我的女朋友的意见。” 欧阳希子意思可是被给足了面子,想当初她想要的资源都要努力去争取,没想到有了墨九执这个护身符之后,她的事业蒸蒸日上,都变成了别人主动来约她了。 是这一档节目,她之前早早的就了解过,是一个恋爱类的节目专门邀请小明星情侣上去做真人秀。 这个节目凭借它的小成本高制作闻名,确实把一些不温不火的人捧的还不错,如果她可以搭上这个顺风车的话,应该有望拿下未来更好的资源。 “当然可以呀,不过我们是很忙的,具体的时间可以找我的经纪人约。” 他们这样做,既给足了对方面子,也把自己的身家保住了,没想到这么简简单单的一趟旅行,既提升了两个人的关系,又给欧阳希子的事业添砖加瓦,实在是物超所值。 两个人开心着开心着时间过得飞快,邀请他们做的那档真人秀节目也很快公布了具体的拍摄计划。 欧阳希子一直担心墨九执到了镜头前会不会怯场,会不会表现的不太好,所以小心翼翼的给他科普的演员以及片场应该注意的事情。 可是理论知识掌握的再好,都不如去尽头前真正的试一试,况且她也是一个有灵气有天赋的人,所以要让她真传授什么经验,还有点为难她。 两个人追追不安的来到了拍摄现场,他们十指相扣互相给彼此打气的样子,被导演组看到之后,马上用镜头记录了下来。 墨九执和欧阳希子就像是空气人一样被晾在原地,没有人搭理他们,虽然有点不开心,可是也知道现在正是导演组非常繁忙的时候,不应该主动去打扰。 带着这份礼貌,他们两个就旁若无人的互相谈天说地,偶尔做一做小游戏,全然不知道这一切已经被呈现在摄像机里面了。 直到后来导演跟他们说话的时候才刚刚做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从侧面传达一个信号就是,墨九执的镜头感觉非常良好,哪怕是不用紧张随意发挥都可以取得不错的效果。 于是两个人就放下心来,导演也发现了拍摄他们的秘诀,就是不要刻意拍摄他们,只要在他们谈天说地的时候,不经意的把这些场面记录下来,就可以取得出其不意的效果。 墨九执和欧阳希子已经渐渐的玩得忘乎所以,因为他们并没有理解导演的一片苦心,以为自己没被拍摄,这次来了的一片努力都打了水漂了。 1003.甜蜜逼人 那他们可错了,这次节目中导演已经把他们放在最重要的咖位上,甚至让摄影的主力都集中在他们这边,要抓拍好他们的每一个真情对待对方的场面。 在他们两个人以为今天的拍摄自己当了一天的背景板的时候,没想到导演突然冷不丁的问出来的一个问题。 “墨九执先生一直是一个努力践行奋斗的企业家,为什么会和一个女演员在一起,因为在大众面前你看上的很有可能只是她短暂的貌美。” 欧阳希子听到这个问题的一瞬间,只觉得心抽抽的疼,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辛辣了,可是又太现实了。 她现在确实美貌无比,可是谁能保证时间不会对她下手,到时候她都成了一个老太婆了,墨九执还是他的大富豪,将来那些香车美女要有多少就有多少。 墨九执也察觉到了身旁人二的不安,他虽然迫切导演的这个问题,但是知道现在不是为难导演的时候,于是诚恳的对着镜头说。 “欧阳希子其实也是一个很有钱的人,我这么说不是说我爱上她的钱,是爱上她这种底气和独立,她是一个值得我认真对待的人,我不论贫穷富有,年龄貌美都不会抛下她。” 这么浪漫的一句话,简直像是有剧本一样,可是就是他发自内心的话。 导演赞许有加的说:“那让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墨九执先生无条件的来参加我们节目,有没有什么是希望我们节目可以帮你扩散传达的,比方说对于家族有利的广告之类的。” 导演问问题的原则就是百无禁忌,反正现在先录好了,到时候有什么不合适的再删减掉就可以了,现在做个顺水人情,烘托一下氛围倒是不错的。 墨九执也没去想这个问题背后的所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只是对着镜头用着男人执着得有一点幼稚的目光说:“我希望借着这个节目告诉全世界的男人,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将来是我的未婚妻,我的妻子,我的老伴,所以对她有非分之想的男人都离远一点。” 这样的占有欲让所有人都忍俊不禁……墨九执那也是一个豪门的少爷怎么搞的跟一个十几岁情窦初开的小孩子一样。 但是也就是这份真诚构成了真人秀中最重要的成分,导演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样的节目要是剪辑出去,收视率肯定能大涨好多。 “多么感人的回答,欧阳希子可能是我见过最最最幸运的女演员了,因为能够遇到一个这样对她青睐有加的男朋友,但是我为一个在这个圈子里打拼了这么久的前辈,也想说能够让一个男人这样掏心掏肺的好的人,一定是有他身上难得的闪光点的,所以我觉得我们生活中更应该多挖掘一下这样善良的女孩子。” 投我以碧桃,报之以琼瑶,导演这样做就是看在这次节目效果非常好的基础上,给这次的嘉宾也做做广告吸吸粉。 “今天的拍摄时间已经到了,我们希望在今后的节目里可以邀请你们一起参加作为常驻嘉宾。” 墨九执那以后一联盟不是刚刚他们一直都是不被重视的吗?但是看着欧阳希子好像有点开心的样子,他也傻不愣登的点头了。 两个人在散伙之后就该干嘛干嘛了,都是他们情侣间甜蜜的小日常,直到呃,起的综艺节目做好之后,他们可以抢先看一看,瞬间就被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羞红了脸。 这一下他们才知道导演是多么的煞费苦心也知道了,原来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腻腻歪歪的样子,居然是这么的甜蜜,甜的都让人觉得有一点齁…… 墨九执无奈的想要是有人在他面前这么秀恩爱的话,他肯定要躲得远远的…… 不过一想到自己是这甜蜜里的男主角,就觉得到底是怎样的狗屎运,让他遇到了这样美好的女人。 欧阳希子也是这样想的,本来他作为一个女人应该更在乎一些自己的名节,可是在这样的情爱中怎么能够控制得了自己不卷入着爱的漩涡中…… 不过这个要是作为他们之间的日常记录,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只不过要不会给观众的话,那尺度就有一点大了,这倒不是说有什么暴露的成分在,只是因为这样真正的情感仿佛在现代社会中已经成了难得的奢侈品。 果然节目在投放之后观众的反响非常大,这个小制作的节目也刷新了收视率记录,连连翻了好几倍。 导演组织做主不是一两次的给他们打电话,希望他们可以再来参加,同时欧阳希子的地位也水涨船高有不少的一些广告商,节目组想要邀请她去参加新的节目。 墨九执一直看在眼里,高兴在心里,欧阳希子是一个倔强的人,平时一直不怎么接受别人的好意,直到现在终于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拼搏出一份天地,这终于也算是修成正果了。 如果这正果的代价就是欧阳希子忙碌于各个片场之间,他除了偶尔去探班的时间以外,已经没有一会再去接近他的心肝小宝贝了。 墨九执一段时间总像是一个丧家之犬一样,孤零零的漂泊在马路上,最后实在是无聊了,决定回自己家里看一看。 不管怎么说,家人都是他的家人,那种长久的陪伴也是让他能坚持到现在的理由。 不过回到家之后就被这氛围惊呆了,墨老太太高兴地捧着,手机在看着什么东西同时笑得人仰马翻。 要知道老太太可是家里面挑大梁的人物,平时就要有威严,坐得住阵,不然的话就辜负了长辈这个称呼了。 墨九执不明所以的问:“阿婆,你在高兴什么呀?” “哈哈哈,我宝贝乖孙回来了,快让阿婆抱一抱,这都是什么样的好运气给了我们墨家,让你娶到了这么好的女孩。” 他听了这话之后,更加的摸不着头脑了,于是凑上前去看了看手机上正在播放的内容,这不正是他们情侣之间的日常吗? 自己看的时候觉得还可以接受,等到看到别人在看的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来了一种害羞的心情。 “阿婆,这些都是你年轻人看的,你就看一点戏曲什么的,陶冶情操就行……”他一边说着,一边要把把太太的手机抢过来。“你要是找不到戏曲节目怎么看的话,我这就帮你找到。” 老太太可不傻,她现在精明的很,知道这个乖孙子就是害羞了,于是笑得更加高兴的说。 “我就说你前段时间怎么没有来看我,原来是忙着谈恋爱了,没关系,现实生活中看不到你,我在他手机上多看看你。” 墨九执以后一头的冷汗,这要是没多看看他的脸面还往哪放,只不过老太太不依不饶的说。 “让你不想让我在手机上看你,那你就多来陪陪我,不过现在我的要求可高了,光你一个人来不行,那把我那还没有过门的孙媳妇也嫁过来看看。” 墨九执今天黑线这个老太太的要求确实是太太太太高了,毕竟她的小宝贝自己想见都见不着,怎么可能再带回来给老太太见呢? 不过想想这段时间确实很久没有好好陪老太太了,于是他也安静的坐下来,想要尽一份孝心,可是他在这坐的时间越长就越发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老太太可是一个沉稳的人,平时没什么事是绝对不会打扰身边的人的,可是却见她掏出电话,本来给每个人都打了一遍电话。 “喂,是张老吗……孙子找下女朋友了,估计马上就能成孙媳妇,想见她是什么样子呀……那不就是最近在播的恋爱信号的节目里的主角儿吗,快去看看吧,好好羡慕羡慕我。” 老太太算是一个小喇叭一样,和周围的人都说了一遍之后,墨九执终于有点看不下去了。 “阿婆,你不是说想我们,那我们就多聊聊,我就算了,不要聊这个电视剧了。” 这个话题转移的也算成功,也让墨九执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在这个多媒体的时代,酒香也怕巷子深。 墨家的企业非常的优秀,可是在宣发方面一直不是很到位,直到他参加了这个综艺节目之后,带动着墨家的人气也水涨船高起来省下了几百万的宣传费用不说,产品的销量也更大了。 欧阳希子还只是一个挂名的女朋友,就有这样的效果,如果真请她过来做代言人的话,那不知道前途会是怎样的不可限量。 墨勋爵这个时候终于有点听不下去了,公司运转的怎么样,和他多多少少也有点关系,怎么能因为一个广告就全部把功劳算到别人身上了。 “不过你这样可不公平,公司发展成这样和我的管理也有关系。” 他有点小情绪,可是却被老太太直接忽略的怼了回来。 “你那点功劳能够换算成宣发费用相比吗,所以说我们九执可是随随便便就成功的小天才。” 墨勋爵撇了撇嘴,倒是没有多少不满。 这件事之后,事情竟沉淀了下来。 1004.一起合作 墨家因为上次的事情所以发展的越来越好,自然而然的也引起了别人的嫉妒,比如说是欧克。 大概世界上最不想让墨氏发展呈现如今这个地步的人就是他了吧,毕竟再怎么说他好歹也是他们家的竞争对手,他发展的越好就说明也对他越来越不利了。 欧克心下沉思,想要想尽一切办法的去对付墨家,却发现自己好像压根就没有那个办法,不过就算是没有办法,他也一定要想出办法来创造这个机会,要不然他绝对不甘心,墨家也绝对不可能一直这样踩在他的头上。 欧克一边想着手中握着一份资料的手,也渐渐的穿的更加的紧了,直至手上的青筋抱起,他还是未有察觉。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欧克的美女秘书从外面走了进来,有的一头长长的大波浪子画着精致的妆容,看上去就让人知道他是一个妖艳型的美女。 如果现在欧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所以谁来了他都没有反应,直至那位美女你是忍不住小声的开口出声道:“欧总,外面有一位小姐要找你。” 听到了声音,欧克冷烈的眼神扫了过去,把那个美女美术也吓得,不仅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么狠厉的眼神,好像是要吃了人一般的恐怖。 那个美女秘书也是忍不住的一抖,不知道自己过来通报到底是对是错,不过显然答案是现在的欧总的心情不太好,她现在是不是已经在枪头上撞了。 “不管是谁老找我我都不信,没心情让他滚蛋。” 果然欧克现在的心情极其的不好,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对手家的公司现在正是日日,真正意义上,但是他们家的公司却好像是在明显的走下坡路。 不管怎么样,这两者的差距实在是太作为老板的心情不太好那才叫奇怪,美女秘书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只好连连的点头应道: “好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外面说。” 说着,那位美女秘书连忙的踩着高跟鞋踏踏的往外面走,不敢在这里停留一步,毕竟现在他的脾气那么不好,要的是自己再惹到了他的话,估计就不会乱开除了。 虽然说现在的公司发展并不是特别的大,但是再怎么说好歹是要比其他的公司要好的,飞机好,但也是大公司,那我们也说不定会有翻身的机会不比其他的公司。 这下欧克连看都不看了,只是一个人站在了最高层的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从上往下看,俯视着下面所有的一切,就好像是一个帝王在俯瞰他的更深,那样的高高在上啊。 可是,只凭他一个人单打出来的,集团并不是他一个人的,而且很快也有人要超过了他在这个商业最繁华的街市,就在不远处那个墨氏也是矗立在那里,仍然不倒。 大家身为竞争对手,对方的实力不容小觑,就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是对于欧克来说他是输不起的。 所以,他是绝对不会轻易的放弃的。 …… 在另一边的高档公寓里面,云岚筱坐在沙发上,手里正紧紧的攥着一份报纸,而报纸上面的娱乐板块正明晃晃的写着欧阳希子和墨氏总裁墨九执的绯闻。 两个俊男美女,一个总裁,一个明星,天造地设的一对,简直让人生活在如梦如幻的豪门生活中,让人觉得他们那么的养眼。 方面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赞叹着一对男女是多么多么的优秀,又是多么多么的般配,可是他们又何曾知道她云岚筱才是墨九执真正的未婚妻呢。 哦,对了,她未婚妻的名分也只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罢了,而墨九执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认过。 所以说云岚筱想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笑话嘛,她不屑的冷笑着,她才不会是一个笑话呢,她才是墨九执名门正规的未婚妻,而那个与欧阳希子只不过是插足别人的第三者罢了。 哼,就算是原来想这样子在心里安慰了自己,可是好像也没有什么任何用处,毕竟现在墨九执就是和那个欧阳希子那个贱人在一起了,她现在什么都得不到。 大家都知道欧阳希子和墨九执是一对了,那么她云岚筱又是什么呢? 不管怎么样,云岚筱都不愿意自己变成那个样子,也更加不愿意自己最后一无所有,既然墨九执这条路已经彻底的没有用了,那么她不妨也可以寻找其他的路线。 既然磨叽我指的都已经无用了,那么现在他最好的选择就是莫勋杰了,毕竟相比较这两个人,他们不差分毫,也更加的不会委屈了他们小小,所以这对于她来说也是最好的选择了。 这可能对于一想想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可是他却忘记了,就算自己这么选择的话,那么那个墨勋爵会不会答应呢,不过也没有关系,就算是他不会答应他也能逼迫他答应的,因为她不能放弃了一个又一个。 要不然凭什么好事都轮落到别人,坏事都沦落到别人的身上他与小小不开心,也绝对不会允许让这种事情再一次的发生到别人的身上的,她一定要加油。 对,她一定有办法能够让墨勋爵绝对他回心转意的。 这个时候莫熏爷爷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被人给惦记上了,而且还是被云岚筱给惦记上了,如果他知道的话,自己的心里也绝对是恶心不已的。 毕竟再怎么说云岚筱好歹也是自己哥哥的前未婚妻,现在还突然跑过来纠缠自己,真的是让他有苦不能言啊,尤其是别人看到他和云岚筱在一起的时候,那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陌生觉得心里感觉好像自己喉咙里跟着一只苍蝇一样吐又吐不出来咽又不可能咽下去,毕竟这可是一只苍蝇啊,要是真的咽下去,那得多恶心啊,可是又一直梗在喉咙里,那不是更恶心吗? 就这样不上不下的在那里,真的是让他也快要崩溃了,尤其是每天云岚筱会准时的跑到他这边来打卡。 在他的面前晃悠,真的让他无法接受,恨不得就想让人把他给打包带走,可是却每一次她都能不顾一切的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似乎对那一切的羞辱都毫无察觉一样。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警告你,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我和你根本没有什么事情,我也跟你也不会有任何的事情,你要是再这样子纠缠我下去的话,就休怪我无情了。” 墨勋爵冷着一张脸对着云岚筱再一次的发出了警告,足以可见他现在情况的不耐烦。 而对方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别说是现在他没有女朋友,要是有了女朋友,这个云霄小孩出现在他面前晃悠的话,那么别说他女朋友了,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忍受不对,他现在就已经无法忍受了,这个女人每天跑到他的面前搔首弄姿的,真的让他心里直犯恶心。 云岚筱对于莫勋爵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是一脸可怜兮兮眼巴巴的望着他道:“勋爵,知道你讨厌我,可是我喜欢你呀,我不能因为你讨厌我,所以就不去追求我的幸福而下方而,但我觉得我更应该要坚持下去,我知道你迟早有一天都会被我打动的。” 鬼知道现在云岚筱这样一副白莲花的样子是装给谁看的,不过现在面前也只有墨勋爵一个人了,那也不用多说,肯定是装给他看的了,明明就是一副心机婊的脸,却装着小白花的样子,真的是让人觉得有意思。 墨勋爵的心里也更加的不耐烦了,他直接的道: “我和你压根就没有什么可难,你不过就是在我哥那边吃了表之后,想要在我这边讨什么东西来,不管你想要什么,我告诉你我都不会给你的,且不说你之前是我大哥的前未婚妻,也算是我的前嫂子,不如说,而就凭你自己这个心性我也是绝对不会允许你的。” 墨勋爵这一番话也是说的够狠了,彻底的会打翻一个女孩的期待,可是云岚筱是谁呀?她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他越是对她排斥,她越能够死缠烂打下去。 毕竟再怎么说,好歹墨勋爵也是现在自己唯一的一个希望了,她是绝对不可能这样轻易放弃的。 云岚筱咬了咬牙,然后抬起眼睛,眼眶泛红的看着他,却还是一脸坚定的道:“没关系,我知道你现在还无法接受我,无非是因为我是你大哥前未婚妻的份上,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你就不能放下这个成见吗。” “????” 墨勋爵也真的是觉得醉了,这孩子的脑瓜怕是有病吧,还是说故意在过滤它的话呢。 不然他说了这么多,怎么她一句都听不进去,还真的是让人烦恼啊。 而且还有一些些恶心和厌烦,毕竟对于不喜欢的人,男人向来都是敬谢不敏的,能断则断,不会给人一丝的机会,这也是为了自己好啊。 1005.到底什么事 墨勋爵对不知道拿面前的这个云岚筱该怎么办了,他都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可是这个女人却三番两次的上来纠缠,真的是让她恶心极了,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他自己的大哥前未婚妻的原因,还因为这个女人他也笑了,不太喜欢,尤其是现在他现在纠缠到自己身上了,他也是无比的厌烦。 “云岚筱,你别以为我不打女人啊,你要睡再这样子下去的话,我真的见你一次就找人打你一次把你打服为止。” 墨勋爵故意阴狠着嗓音对着他,倒也是为了能够下退她,毕竟对于这样的人,还是这样的女人,真的是没有什么办法应对,也只能用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试试了。 没有想到的是云岚筱却一脸含泪带光的看着他,似乎他母亲节做了什么天大的错误的事情一样,她捂着自己的脸对着他道: “勋爵,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你也没有必要这样残忍的拒绝我吧,毕竟每个人都是有全力追求自己幸福的,你不能就因为我喜欢你,就这样子对我为所欲为吧。” 为所欲为??? 大姐这个词好像用错了吧,他对他干什么了且不说还没有干什么呢,他现在都已经厌烦死他了,为什么他还能如此不要脸的说出这么一番话,真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墨勋爵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发现自己还真是遇上克星了,对于这样的女人他真的是无比的烦躁,最后搂着一张脸从他的面前过去了,连理都没有理他,直接快速的上了车回了家。 虽然知道云岚筱也知道自己家的住处在哪里的,不过他一般不敢来,毕竟他这次要回的是父母家里,若是他他过去的话,也肯定会被人毫不犹豫的给赶走的,他倒是要想看看他到底会闯出什么样的花样,反正不管怎么样,他是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妥协的。 墨勋爵心里压根就对云岚筱没有半点的好感,见这个人又非要死,八上来他也是非常的烦躁,不过没有关系他可以陪他慢慢玩,反正他现在也是一个人闲着没事干。 云岚筱已经连续的跟着墨勋爵三天了,每一次都得到了男人不耐烦的对待之后,她也已经学聪明了。 没有在时时刻刻的在他的面前出现,这一次她也没有打算继续跟着他了,就自己打算一个人先回家,先修养身心一番,然后继续再战。 云岚筱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此时的天天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 她这样一个人迷茫的走着,忽然发现自己还真的是可怜啊,连自己能够回去的地方都没有不对,他是有家的客,是那个家,并不欢迎自己,而且要是回到自己处住的那个地方的话,他只会感觉更加的孤单,因为只有他一个人。 对了,他还没有吃晚饭呢,正应时候,云岚筱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她看着旁边的一家餐厅,犹豫了半晌之后,最终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毕竟,再怎么委屈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肚子,她饿了就该吃,困了就该睡,这是人之常情。 她刚刚走了进去,身旁就有两个长得很是标致的服务员跟着她问:“几位。” “一位。”云岚筱淡淡的回应着,语气中也带着一种不知名的忧愁。 毕竟一个人来到这样的餐厅吃饭,的确是有一些孤单,可是那个服务员却是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直接径直的将云岚筱引领到了靠窗的座位上,也是两人位置,刚刚好。 云岚筱做下了之后,拿起了菜单毫不犹豫的就点了好几个菜,也不算多也不算,至少至少能够把这个两人桌的桌子给摆满了。 很快的,他点的东西就上来了,云岚筱毫不客气的开始吃了起来,但是吃到一半的时候,确实发现周围基本上是城区绝对的,要么就是一对一对的,好像就只有她一个人待在这里吃东西。 她往左边看,一看就看见了一对情侣在互相喂着饭吃,模样好不矫情,腻歪,另外一边就看见一群姐妹出来聚餐,她都过得那么开心,时不时的笑声都会传了过来。 所以只有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与小小吃饭的样子就显得格外的孤单了,也不是说做服务员,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把他引到了,角落的边上没有人会注意到,不过这里的视角也好,往外面看去就能看见许多行人走来走去的样子。 她即使之间有一些恍惚,也放下了吃东西的筷子,突然发现自己就饱了,吃不下了,她更想的是多看看外面的风景。 就在云岚筱一个人发呆的时候,忽然一个身影就在于小小的面前坐了下来,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抬头看了过去,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面前坐下了一个人。 本来以为是服务员给他添菜的,没有想到居然是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西装革履长得不赖的人,而这个人对于云岚筱来说也是非常的熟悉。 是欧克。 看见它的时候,云岚筱的脸色也顿时变得极为的难看,毫不犹豫的就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包包打算就走,连理都不理这个人一下,但是坐在位置上的欧克却是淡淡的出声: “云小姐,你有必要这么排斥我吗?怎么说我们好歹也是一条道上的人。” “谁跟你是一伙的,你开什么玩笑,别胡说八道好不好。” 听见欧克这么说,云岚筱的脸色也极为的难看,毫不犹豫的就反驳了过去,谁跟他是一伙的。 她也知道欧克和墨氏是什么样的关系,所以他也真的特别排斥跟他在一起,可是每一次好像都能跟他碰上,还真的是冤家路窄呢。 “云小姐也不要激动,在这里说话到底不方便,我在里面开了一个包厢,要不然云小姐跟我进去谈一谈,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欧克一边说着,一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似乎自己真的不会对他做什么的样子,看见他这个样子,云岚筱的心里也是充满了恶心。 她其实并不想要跟他谈,跟他谈也没有什么意义,她直接的道: “你有什么话你直接在这里说就好了,跟你去包厢好像不太好吧,毕竟我们两个人也没有熟到这种地步。” “的确,我们之间的确是没有什么好谈的,不过墨九执和欧阳希子两个人你总算是有的跟我谈了吧,毕竟你也不希望这两个人在一起,我们要谈的就是这两个……” 一听到他提到的是墨九执和欧阳希子,云岚筱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随即又是站了起来,却是并没有立刻就走,而是淡淡的道:“你的包厢在哪里。” 这句话也无疑是变相的同意了,那欧克也微笑着,没有任何犹豫的站了起来,指了指那边的方向,笑的像是一个优雅的绅士,但适于想想心里清楚这个人的优雅的皮囊下藏着绝对是一个不小的野兽的野心。 “就在那边,我带云小姐一起过去吧。” 在欧克的带领下,云岚筱来到了他所开的那一个包厢,的确是顶级豪华的包厢,这里此时空无一人。 “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谈吧?”云岚筱连坐都没有坐下来直接开口的问道,此时包厢里面也只有这两个人,所以谈话什么的也特别的安全。 将比较云云岚筱的迫不及待,那么欧克就表现的不要太淡定了,他优雅的坐下来拿起菜单准备开始点菜的样子,这让云岚筱非常的不耐烦,他都已经让他赶紧说了,他却还在这里点菜。 “我已经吃过了,所以不想再吃了,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欧克恍若为闻,而是尽职的把服务员叫了进来,开始按照他的口味开始点,在云岚筱就在旁边不耐烦的看着,等待着。 她也不知道欧克到底打的是什么样的主意,不过就算是任何其他的主意,那也和他们有关系。 点完了菜之后,服务员恭敬的退下了。 “云小姐,我劝你还是做一下吧,你虽然已经吃过了,但是我可没有吃呢,要是我没吃饱的话,我也没有心情谈你要不再陪我吃几口。” 表现的如此淡定的样子,让云岚筱心里特别的不舒服,不过他也想要知道欧克跟自己说什么,她好奇,所以最后还是坐了下来,不过一直是冷着一张脸。 服务员将饭菜端了上来之后,看着欧克慢条斯理优雅的近义词,云岚筱也一直是冷着一张脸没有说什么。 最终,终于看到了,欧克把饭吃完,优雅的他是嘴巴的样子,云岚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开口问道:“现在好了吧,你都已经吃完了,有什么话赶紧说,我没有心情在陪你在这里呆着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也显得极其的不耐烦,欧克也抬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微笑着道: “云小姐,你何必这么的焦躁呢,女人如果总是生气的话,可是很容易让人变老的。” 1006.设计图被爆 云岚筱听见欧克这么说,云岚筱也是可真是恨不得上前去挠花这个总是一张似笑非笑的脸,看着怎么就这么的让人讨厌呢? “到底有什么事情你赶紧的说,我没有心情在这里陪你下去,说其他一些废话了,你要是不说的话我现在就走。” 云岚筱等着一张脸,似乎是真的不耐烦了,说着正要往外面走的时候,却被欧克给拦住了,他道: “云小姐你不要着急,我都已经吃完了,都等了那么长的时间,又何必急于一时呢,你不是想要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吗?我现在就说。” 云岚筱停下了脚步,然后转头看向了欧克,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后一句话,也没有要走的打算了,欧克又哪里看不出他心里面的想法呢,所以毫不犹豫的道: “我呢,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的想法,毕竟现在欧阳希子和墨九执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的,想必云小姐心里也很清楚,不知道你心里有什么感受呢。” 听他提到了欧阳希子和墨九执,云岚筱的脸色也顿时变得难看极了,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故意试探他,还是在嘲讽她? “你想说什么你就直说。”云岚筱冷着一张脸直接的道。 “呵呵……”欧克发出了阴冷的笑声,听得让人忍不住的发唱,云岚筱也是二愣子摸不清头脑,不知道他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但是鬼使神带着他就是要留在这里听他说话。 欧克似乎是能够一眼看出一小小的想法,一般慢悠悠的,慢吞吞的道: “云小姐,其实我很能理解你现在心里的想法呢,毕竟好歹是自己的外公都被人给抢走了,你心中怎能可能没有气呢?不过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和我合作,我可以帮你报仇,让你泄一下心中的愤恨。” 帮她…… 云岚筱的眼神也是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欧克太多,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幻听了,这个人居然说要帮他,他能怎么帮自己。 虽然说他现在真的是恨极了,墨九执和欧阳希子,只不过现在云岚筱还是有自己的判断力的,毕竟他以后还是要和莫新杰在一起,所以她也不能彻底的得罪墨家,所以她将试探,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打算怎么帮我?我告诉你,如果害了墨家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 欧克又哪里能不明白这女人的优柔寡断的,人家都已经不要他了,如此的不给他面子了,现在他居然还为人家着想,呵呵,还真的是好可笑呢。 “云小姐你放心,我让你做的事情会让你兴奋,而且也保证不会伤害到墨家的根基的,你就放心吧。” 欧克自认为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一次咬的也特别重,他是绝对不会伤害到墨家的根基的,他最多只会给他们造成一个小组的麻烦罢了,只不过这个小麻烦还是必须要靠云岚筱来帮助完成的。 “你想让我怎么做!”云岚筱到底还是没有忍住自己心中的恶魔,她问了。 欧克倾向了一生也知道鱼儿这是上钩了,果然呐,女人就是那么好骗。 欧克毫不犹豫的就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于晓晓听完脸色顿时就成了下来,没有想到他说的是这样的方法,居然让自己去偷夏惜缘的设计图。 “你凭什么让我去干这样子的事情,我如果被发现了的话,那时候死的就是我了。” 但是欧克却还是一脸不如以唯一的样子,直接的道: “这件事情应该对云小姐来说并不算什么大事吧,你只要轻轻的动一个手指头,自然而然的就能手到擒来了,而且我让你偷的是夏惜缘的设计图。 “又不是其他人的,只不过是一张设计图而已,你当真以为可以动摇墨家的根本吗,而且,如果我也没记错的话,于小姐好像是特别讨厌夏惜缘呢。” 没错,云岚筱的确是特别的讨厌夏惜缘,可是现在让他重新去公司去偷他的设计图,他还是犹豫了,因为他怕自己过不到,毕竟再怎么说现在他的身份也是极其的尴尬,如果要是真的被发现了的话,她以后真的是休想进入墨家的大门了。 “李小姐,你放心,我会给你思考的机会的,让你想想这件事要怎么做,不过我也不希望你让我等太久,我也已经吃饱了,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了我就先走了,再见云小姐。” 欧克轻笑着也没有一味的给云岚筱压力,说着就直接站了起来,然后要往门外走。 云岚筱也没有阻拦他,她一直坐在座位上,没有动作。 不得不承认的是刚刚欧克说的另外一番话真的打动了他,如果偷了下西元的设计图的话,到时候他也可以再当设计一下,她自己不会受到任何的波及。 毕竟,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他也有千万种方法能够脱离这一种怀疑,甚至还可以拿别人顶罪,所以这样的一个机会他何乐而不为呢,要不然就试一试吧。 她我心里也在拼命的安慰自己,晚上的时候你想想也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就给欧克打了电话,两个人的协议也就此达成了,她决定帮他偷夏惜缘的设计图。 看云岚筱这么快就爽快的答应了,欧克没有任何意思的意味,反而也是意料之中的点头笑了起来,语气中也透露着丝丝的洋洋得意: “那就期待和云小姐的合作,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喽。” 云岚筱也没有和他多说话,直接就挂断了电话,那一边的欧克轻轻的叹声,还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了。不过这样的女人也是够蠢的,心还是不够好,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轻易的上当了,还真的是为情所困呢。 云岚筱的身份在墓室知道的也没有几个,但是他的人缘却是极其的好,所以大家看见她也会恭敬的叫一声岚筱姐。 云岚筱顺利的进入了设计部,然后找到了夏惜缘的办公桌,此时也已经是午饭时间,员工和大多数都已经去食堂吃饭了,基本上留在公司里工作的人们有几个,这也是最方便下手的机会了。 这个夏惜缘凭着自己和墨执勋的关系,所以才会做到现如今这个地步的把,要不然的话让谁也不相信,他这样子没事的人怎么可能做到现如今的位置呢,打从心底里,云岚筱就已经否认了她的实力。 就算是夏惜缘真的有自己什么样的实力与小小也是不愿意承认的,毕竟她也不在凭什么为什么,好多事情都要落到别人的头上,而她什么都没有得到。 成功的偷到了夏熙元的设计图之后,他毫不犹豫的就跑到了欧克的办公室里,然后把这一份设计图递给了他。 但是在递给欧克的同时,云岚筱还是犹豫的抓住了,然后警惕地看着欧克问:“你真的不会伤害到墨氏的根基?” 看见他这个时候,居然还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欧克笑了。 他挑了挑眉,毫不犹豫直接的道: “你觉得呢?你觉得就凭夏惜缘一份设计图的图片而已,你就觉得我就能凭借这个扳倒墨氏吗?你要不要太天真了吧。” 他毫不遮掩的对于云岚筱的面试,毕竟就凭一份设计,图样是真的能够搬到末世的话,那也真的是太简单了,不过座位还真的能够通过这份设计图扳倒夏惜缘了,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毕竟到时候这件事还是要有人出来顶罪的,而现在的最合适的人就是夏惜缘了。 欧克跟云岚筱说清楚了,这一点之后他也没有犹豫了,直接就把设计图递给了他,但是他的心里又有一丝的不放心,再一次的叮嘱道: “你答应我的,你会帮我把下西园从末世的公司里面赶出去的,你不能骗我。” “好,我知道了。”欧克对着他微笑,承诺着孰不无知这样的微笑,其实也是一个无敌声音在说了,人家又为什么无缘无故会帮她呢? 云岚筱的心里清楚这一点,可是她并没有怀疑,因为她的心里此时也被嫉妒蒙蔽了双眼,她就算是有一丝的犹豫,最后不是还是一样把别人的设计图交给了敌对的公司。 夏惜缘的设计图被爆抄写的事情很快的就被曝出来了,而且因为设计图被曝出抄袭的原因,再一次的竞争上面,墨氏跟欧克的公司大败。 这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并且也因为这件事情的原因,所有人都看夏惜缘的脸色,变得格外的奇怪,看她就好像在看她一个叛徒。 夏惜缘本来还不知道的,但是见大家看着自己的目光都那么的奇怪,就找到了自己在公司里平时处的最好的好友询问情况,最后才得知自己的设计图被包抄袭的事情,她怒不可遏的就冲进了墨勋爵办公室。 她为自己辩解:“勋爵,我发誓那一份设计图都是我自己辛辛苦苦原创的设计,绝对不是抄袭任何人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1007.敬酒罚酒都不吃 墨勋爵又何尝不知道夏惜缘的为人呢,她是绝对不可能去抄袭别人的作品的。 可是就算是他知道也没有什么用啊,可是外面的人现在已经认定是他抄袭了,因为这一次夏惜缘的作品和欧式公司的人一模一样,而且一个先前先后的展出来,大家很容易就混淆。 毕竟大家都有一个先入为主的,但是一直觉得是谁先说出来的就是谁的,也认定了他们这边抄袭。 这样的结果也让人特别无奈,并且他们这边还没有证据可以做证明,更加的对他们不利了。 “先冷静一下,我知道你没有抄袭,可是现在的事实就是这样子的,现在我们要想清办法,是不是有谁偷了你的设计部,卖给了他们的工资,你想一下是最近有谁还动了你的设计图,又或者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相比较于夏惜缘的激动,现在莫寻觉也已经渐渐的冷静了下来,然后问她。 夏惜缘自然也不是傻子的,知道他们这是被人算了一计,她冷静下来之后想了想,最近自己身边的人好像都没有作案的动机,对于设计图,她一向十分的保证他们的安全的,基本都是放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没有谁能够见过。 就算自己那些同事说要看一看的时候,他也是委婉的拒绝了,所以基本上是不会有人知道他把东西藏在哪里的,除非这个人是有意的要来偷这份设计图,所以才会找到,毕竟她的办公室也那么大。 夏惜缘想了特别多,可是脑子也是一片的混乱,根本就想不清楚到底是谁会趁着这个机会在他这里拿了东西。 她真的就想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嫂子,你再冷静一下,你再仔细的想想,最近真的没有谁经过你的办公室,或者有谁有特别可疑的地方吗?有谁知道你的设计图藏在哪里?” 夏惜缘想了半天之后都想不出来,她摇了摇头,表现的特别的挫败和无奈: “设计图就放在我的办公室里,藏在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地方,别人都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谁给他们拿走的,但是我敢发誓的是,那份设计图都是我自己做的原创设计,绝对没有抄袭任何人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线索就断了。 墨勋爵也低头沉思了片刻之后,最后还是道:“要是这样的话,那你不如再回去好好的想一想,又或者是谁偷偷的进你的办公室,拿了你的设计公司应该有监控的,你可以去查一查这个情况。” 提到公司里面的监控,夏惜缘这才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想起来还可以查监控这么个方法,他立刻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嗯,我现在就去查。” “好。” 两边的人开始分头行动。 不管怎么样,真的陷害了她的人,一定要查到她绝对不会原谅她的,夏惜缘也受不了办公室里其他人的那一些目光。 夏惜缘去了监控室,然后放着莫欣姐给的秘密,很快机房一举的就找到了监控,开始去查看情况。 不过却没有想到的是,关于自己办公室里面的监控好巧不巧的就坏了,不过好在的是外面的大哥,办公室里面的监控可没有画里面的记录,一切都是非常的完整。 夏惜缘一点一滴的看过来,最后确实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一天中午大家都在去公司食堂吃午饭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呢,就是云岚筱,她偷偷摸摸的来了。 她的动作非常的可疑,大家也只看到了她在夏惜缘的办公室门口晃来晃去的,却没有揭露到他进去的那一幕,所以夏西人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找到了什么监控的死角,进入了她的办公室,偷取了那一份文件。 是来,也只有她了。 一定是云岚筱趁着大家不在的时候,进了他的办公室,偷了他的设计作品,然后给了对面的公司。 一想到这一点,夏惜缘的脸色也特别的难看,如果一个设计是背负着抄袭的骂名的话,那是对她一辈子的污蔑,抹不去的污点。 她看完了监控之后,又把监控导入了自己的手机,毫不客气的就跑到了办公室里面去寻找云岚筱的声音,却是发现她并不在。 她难道这是怕了吗?所以对自己避而不见。 呵呵…… 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吗? 就在夏惜缘问其他的同事,云岚筱在哪里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打来的电话居然是欧克。 她愣了一下不想接电话,所以就直接挂断了,继续询问,可是没有想到这个电话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倒过来。 这让夏新元非常的不耐烦,他和欧哥好像也没有那么熟吧,不过他有很快的想到了这件事情,和欧克的东西也脱不了关系,自然也和他欧克本人也脱不了什么关系。 所以没有犹豫了,直接就接了起来,来到了一个楼梯的角落,避免了那一些闲杂人等。 “你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夏惜缘表现的特别不耐烦的问道。 毕竟对于一个偷了自己的设计品的人,目前还反污蔑他偷窃的人,他真的是跟他好好说话,都已经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是恨不得要打死他,毕竟偷窃之后又反被举报的事情搁到谁身上谁受得了呢? 这个欧克也真的是够不要脸的。 “我现在就在你们公司楼下,要不然夏小姐赏个面子下来跟我见一面,我有话跟你说,关于你设计图的事情……” 那这话一出,现在夏惜缘最后一丝的疑虑也被打散了,看完后真的是他们偷了他的设计图,现在又去反告他,还真的是可笑啊,现在又这么光明正大的说要求见她。 呵呵…… 她我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被刷新了,也被这样人的不要脸的程度给恶心到了,现在他怎么还有脸来见她呢?不过他也并没有拒绝:“好,你就在楼下等我,我现在就下去。” “好呀。” 随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夏惜缘也没有犹豫片刻,直接就下了楼,果然看见公司不远处的角落里停着一辆黑色低调奢华的轿车,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欧克那人了,因为他已经发了短信过来告诉她所在的位置。 她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直接走了过去,车门被打开了,露出的是欧克那一张俊脸。 嗯,虽然很阴柔还是很俊美的,不过对于他,夏惜缘已经没有任何的好感了。 也不说两个人都是竞争对手,再说了就凭他这一次反告他偷了他们的设计图这件事他也绝对不会原谅他们的,所以他直接的问: “这次的事情是云岚筱给你们设计图的话是他干的,你们两个人合作了。” “你还真的是聪明的出乎我的意料啊。” 欧克略带欣赏的眼睛看上了他,但是夏惜缘没有任何一点被夸赞了的欣喜,感觉反而只有了是恶心,毕竟对于一个反告自己抄袭的人,她没有任何的好感。 “我们到底想要怎么样?现在你们已经成功了,把我变成那抄袭的那个人还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啊,我只不过是想和夏小姐合作一下罢了,毕竟你现在应该在墨氏集团干不下去了,要不考虑考虑来我们公司,你放心,我们公司给你的待遇一定不比墨氏的差。” 听到欧克这么说,夏惜缘只觉得恶心。 到底是哪里来的脸,说自己还会去他的公司,毕竟都已经被他根本陷害过了,要是自己真去了他的公司的话,到时候恐怕被啃的渣都不剩了,这样的公司她哪里敢去? “呵呵,别告诉我你堂堂一个欧总设计那么多,都是为了让我去你的公司。” “当然不适合做,只不过是一个意外之喜罢了,毕竟你的实力我也要知道,要是你来我们公司的话,我也欢迎之至。” 一脸大方的样子,可是把夏惜缘恶心的不轻,毕竟她的心里也是很清楚,这人是如此的阴狠。 “欧总,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会去你们的公司,真的觉得我在墨氏集团呆不下去了,我告诉你。” “我就算是离开了这里,也绝对不会去你们那样的公司,你就死了那条心吧,你们那种公司最多也只能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赢,不过我相信,像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应该是用不了几次的,我就等于你们欧氏集团怎么垮台。” 听到他那么说,欧克的脸色也顿时沉了下来,毕竟没有人喜欢听到关于自己公司上任何不好的事情,更何况还被如此明晃晃的诅咒呢。 “夏小姐,我希望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呵呵,还真的是抱歉了,我这个人很是特别罚酒,敬酒都不吃,我只吃我自己最喜欢的东西,我也不喝酒,谢谢。” 夏惜缘表现的一脸傲慢的就直接转身走了,留给了欧克一个高傲如同白天鹅一般的背影。 欧克咬牙,心里恨恨。 1008.人不犯我 虽然说夏惜缘的表面上表现的是一脸傲慢,但是心里其实也是同样恨的牙痒痒,毕竟自己的作品被盗还不能说的话,自己的心里也真的是特别的憋屈了。 更因为他现在一进公司就碰到了刚好回公司上班的云岚筱的时候,她气的都快要当场发作了。 不过想到现在是公司大厅的门口,她不能生气,要是让其他人看了笑话可不好,更重要的是现在夏惜缘的手里还没有任何证据呢,她也不能打草惊蛇。 云岚筱看了一眼回来的夏惜缘,对着她似笑非笑的嘲讽:“哟呵,现在居然还有脸来上班,那你这个抄袭这个你不知道现在业界的人是怎么看你的,你的脸可真是够大的,居然还敢来。” 他现在居然还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嘲讽自己,真的以为别人都是傻的,什么都不知道吗?坐在电梯里面只有两个人,夏惜缘也有一些忍不住了,也同样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嘲讽的道: “云岚筱,你别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相信没有谁比你自己的心里更清楚了吧,你居然为了那样一个人出卖了公司,我相信你在公司里应该也呆不了多久了。” 听到夏惜缘这一番话的时候,云岚筱的心里也是一咯噔。 她现在不知道夏惜缘说话是吓唬他的,还是说他真的知道了些什么,她的心里在打鼓,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警惕地看着她:“你知道了些什么?” 现在云岚筱要问的时候,电梯也已经到达了楼层,门打开了有人要进来,夏惜缘出去的时候路过云岚筱的身边,淡淡的说了一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一句话也彻底的刺激到了云岚筱的神经,他没有想到他知道,他真的知道,但是他就算知道了又没有什么证据,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吧,云岚筱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也你有多想直接跟了过去。 进电梯的人也是奇怪的,看着这两人一眼他们不是一直都是不对付的吗?怎么一前一后的走出去了,不过他们两个人的脸色都同样的难看,估摸着是没有什么好事。 夏惜缘本来是要回自己办公室的,谁知道的是云岚筱居然还是这么沉不住气的跟了过来,他没有任何的意外,也没有惊慌,她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身后跟着的云岚筱。 她现在跟过来也已经变相的说明她肯定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而且她之前猜的也没有错。 “你知道些什么?”云岚筱冲了上来之后,就直接抓住了夏惜缘的胳膊问道。 但是夏惜缘也没有回答,只是一脸似笑非笑笑的看着她反问:“你觉得我知道些什么。” 两个女人就在楼梯处相互对峙着,谁也不让谁眼神犀利,气场全开,看着就让人觉得恐怖。 也没有任何人敢上去,这个时候去做炮灰,毕竟你们的战斗力还是非常可怕的,要是这个时候冲出去当什么炮灰的话,那么绝对是炸的渣也不剩了。 两个人正在僵持的时候,夏惜缘却是已经没有那种时间了,他淡淡的一把挥开了,云岚筱抓住自己的手,冷冷的道: “我可没有那个美国时间陪你在这里瞎逼逼,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她的话也无意变相的说明了,她真的是知道了些什么,云岚筱心里慌慌,又怎么可能放过她呢,再一次的抓住了他的手,但是这一次夏惜缘却是及时的避开了,抓住的是一片空气。 “夏惜缘。” 她愤怒的吼叫着,但是前面走着的人压根连停都没有,停一下径直的就直接走了,就在不远处,就是大办公室那里有很多的人,如果看到他们两个人闹起来的话,那也只会给人看了笑话,所以这一次云岚筱并没有直接的追上,而是待在了原地。 不会,她绝对不会那样轻易的垮台,那她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也在心里翻涌出无数的想法。 就算夏惜缘知道那件事情是自己做的又怎么样,毕竟他现在手上没有任何的数据,他是这样子空口白说的,说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用,所以她不要慌,绝对不能慌了自己的阵脚,他没有什么证据,所以自己还是有办法狡辩的。 云岚筱猜的没有错,下新闻中只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墨勋爵,可是因为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所以也只能先这么着了。 但是后面她总会能抓住她的不利而发的,所以不急,真的一点也不着急,她迟早有一天会把她给抓出来的。 她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的想着,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没过多久,忽然就爆出了夏惜缘和欧氏总裁欧克见面的照片以及流言。 夏惜缘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同样非常的震惊,然后经过了同事的提醒,立刻就打开了群。 发现每个群里基本上都在说的是这件事情里面拍的照片也特别的清晰可见,就是上次包括来找自己的照片,两个人一个坐在车上,一个站在角落,看上去有一些毕恭毕敬的感觉。 所以大家的脑洞都是大开,觉得上一次抄袭的事情也肯定是下去,也自己把自己的设计图卖给了对手公司。 “天呐,平时看她那么好的样子,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人,居然把自己的设计图卖给对手公司,她知不知道在任何一行里都是违规的呀,她这样子以后怎么混。” “呵呵,特别替别人操的了心了,他既然已经敢把自己的设计图卖给别人的公司,就说明她都已经想好了退路,你还担心个什么。” “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还留在公司里,绝对不能再留了,赶紧把他给改出去,要不然祸害的只有公司上上下下的人。” “对,同意,我觉得就应该把夏惜缘赶出公司。” “附议。” “附议+10086。” …… 下面的那一些讨论下,夏惜缘已经不想看了,她估计也能猜到了,估计就是这些公司里的人在声讨她了。 但是事情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什么所有的受害者都变成了自己,这真的让夏星人非常的不明白,可是现在这样一看那个因为事实就是这样子的。 她那也变得特别的烦躁,忍不住一把就推开了旁边的那一些文件。 文件应声落在了地上,也在这个时候门就被打开了,进来的是夏惜缘的同事,看见她大发脾气的样子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又想到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小心翼翼的道: “惜缘,总裁找你。” 这个人自然而然的就是墨勋爵了。 这个时候他找他是因为什么事情,夏惜缘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她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点头回道:“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嗯。” 那位同事也不敢在这里多停留了,直接转身就走,毕竟这对于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处。 人走了之后,夏惜缘在办公室里冷静了半分钟之后也没有多做停留,直接转身就走了,毕竟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去找墨勋爵。 来到了墨勋爵的办公室之后,两人沉默的谈了一阵,她就从里面出来了。 他知道他是被诬陷的,可是现在的风向往一边倒,这也让他非常的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所以现在他也只能先安抚一夏惜缘什么都不要做,先好好安心的做自己的事情,至少是不会先让他离开公司,但是她可能要承受别人一些奇怪的目光,这让他的心里有一些什么。 夏惜缘的心里又何尝不明白这一点的,同样也知道,这算计也是一连串的,所以她冷静了下来之后抹了抹自己的脸,然后大道: “我都知道的没有关系,反正事情总是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也有办法忍受的下去。” “嗯,那就委屈你了。” “不委屈。” 夏惜缘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心里怎么可能没有委屈呢,可是就算是有,那又能怎么办? 毕竟,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他,他必须要忍受下去,才能在这个公司继续待下去,迟早有一天事情总会真相大白的。 而且墨勋爵也已经在尽量的帮他寻找证据了,相信那个云岚筱也不会在这里待太久。 夏惜缘也同样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她还能留在公司,全部都是因为有墨勋爵,在一力抵抗上面的压力。 所以,凭借这个他也觉得不能这样轻易的离开公司,那样的落荒而逃,她必须要查清楚真相,还自己一个公道,毕竟如果自己真离开这里的话,那么以后去其他公司应聘的话,这也会成为她一辈子的污点。 云岚筱,欧克,她同样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她一向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这一次他们真的是惹到了她。 呵…… 夏惜缘但眼眸中也闪过了一丝的不屑的情绪。 她那还不能那么激动,因为她现在已经怀孕了。 她要冷静,冷静。 1009.冤家路窄 最后夏惜缘从墨勋爵的办公室里面出来,刚好就碰到了与云岚筱,真的是冤家路窄啊,不过他们同在一个公司里经常碰到也是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不过这样的情况,真是让人觉得心里不爽。 云岚筱看见夏惜缘从莫勋爵的办公室里面出来,不用独针,也知道是因为什么样的事情,她冷不住的冷笑了一声。 “呵呵,怎么又开始庇护你,我还是不肯让你走,不过我觉得你在这里也留不留多长的时间帮我劝你还是自己识相点,自己主动的离开这里。” 听到云岚筱那么说,夏惜缘忍不住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同样也是冷笑了一声:“你就那么害怕我待在这里吗?还是说我威胁到你什么了?你就那么的想让我走,我就是不走,怎么样气死你。” 夏惜缘的这种口气还真的是够贱的,也足够气死云岚筱了。 再怎么说好歹他也已经吃了那么多的便,她是绝对不会这样的轻易放过她的。 “你想想你别当大家都是傻瓜,这件事情是你和欧哥一起安排的,我们的心里都很清楚,你因为自己装可怜就可以让别人会心甘情愿的当你备胎,你别想太多,要不然想法太多的话,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夏惜缘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冷冷的嘲讽到也没有等他反应过来直接转身就离开了,直至身影消失在了电梯的门口。 云岚筱的心里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直到现在墨勋爵居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她的心里也有片刻的慌张。 但是也很快的隐匿不见了,因为他同样心里也明白,知道他做任何的解释没有什么用,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想要泄恨的,先把夏惜缘赶出去再说,到时候他还是有办法先借肚子上位…… 一个想法在云岚筱的脑海中成型,他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方法,对大家来说都非常有利。 嗯,至少对于她来说就是这样子的。 毕竟这种事情大家的心里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也觉得这没有什么问题,因为这对于大家来说只有好处,没有什么坏处。 本来云岚筱还想要进墨勋爵的办公室的,但是现在好像没有那个必要了,所以她最后还是默默的退了出去。 下班了之后云岚筱哪里没有去,很快的就去找到了欧克,两人在公司离的很远的地方见面,毕竟也怕被人给拍到或者看到。 云岚筱见到欧克不紧不慢的来了,心里藏着怒气,看见他就忍不住的发泄:“现在墨勋爵都已经知道是我干的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这是害了我知不知道我都已经帮了你了,你有什么回报我的。” 云岚筱当然也是一个理智的人,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她现在还想发取这件事的最后一点的利益。 “怀疑就怀疑呗,再说了,他只不过是怀疑而已,又没有其他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你这么害怕干什么?你的胆子就那么小吗。” 欧克对于他的态度也不像是上次那样的热衷了,变得很是不屑。 毕竟云岚筱对于他的利用价值也就那么一点了,没有什么其他的意义了,所以现在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也没有必要那么讨好,大家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看见欧克如此的态度,也让云岚筱的心里特别的不耐烦。 她真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利用完了就抛弃的那一种人。 她恶狠狠的看着面前的欧克,再一次的重复道:“欧克,我告诉你,你要是这样子对我不管不顾的话,那么我也直接供出来,大不了大家笑死一起死呗,反正到处的确是我们两个人合作,我把文件卖给你的,可是我也绝对不会让你这样轻易的收场。” 欧克挑了挑没显然没有想到云岚筱居然是这个反应,他愣了一下。 不过他也很快的就改变了策略,一反之前的态度,笑意盈盈的说道: “你说笑了,我怎么可能对你不管不顾呢,你也说了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如果我对你不管不顾的话,对于我来说也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看见欧克的态度转好了,云岚筱冷冷的哼了一声,也没有再表示什么了,反正他说的也对,大家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还是先不要明面上真正的闹翻比较好。 他们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看见云岚筱的这副态度,欧克面上也是不动声色,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问道:“但事情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想紧接着让我怎么帮你?” 怎么帮她,云岚筱做的还没有想清楚呢,她低头思索了片刻之后还是直接道: “你也说了,事情既然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那么我们也没有必要隐瞒下去了,而且陌生人那边也怕会查出个什么,你不如趁此机会先提前的帮我找一个替死者帮我顶上这个罪。” 听到他那么说,欧克愣了一下,犹豫着说道:“这样不太好吧……” 那还是这幅装模作样的态度,也真的是让云岚筱非常的不屑了:“呵呵,有什么不太好的这种事情你又不是没有干过,现在让你帮一下我,你就觉得不太好,你在开我开什么玩笑?” 本来就是嘛,像干他们这一行的,找别人替罪也是常有的事情,毕竟有一些事情还是不方便自己亲自动手的,所以还是找人当替罪羊还是最方便的。 好在的是他最后还没有太过于矫情,直接点头同意了。 “嗯,好,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想要找替罪羊的话,那就替吧,不过在这之前你还要帮我做一件事情。” 听到欧克这么说,云岚筱顿时就愤怒地拍桌子站了起来:“欧克,你不要太过于得寸进尺了,我已经帮过你这一次了,你现在居然还要让我帮你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干的。” 她现在已经干出了这些事情,已经惹得墨勋爵对她的厌烦了,若是再继续往下做的话,那么真的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了。 纵使说现在也没有,但是他也真的不甘心再帮他做一些无用的事情。 但是没有想到呢,是欧克一脸似笑非笑的看向了他,直接而又干脆的道: “云岚筱,别忘记了,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让我给你找替罪羊这件事情,我要花费的精力我不想吧,毕竟我还要安抚那人,还要安抚他的家属,所以既然这样子的话,不如把事情做尽了,再找替罪羊不是更好吗?这也算是物尽其用。” 物尽其用这四个字也真的是侮辱到了云岚筱。 是啊,她现在的状态可不就是物尽其用吗? 而且他还是被迫的跟她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如果不帮他做这些事情的话,难保会两败俱伤,所以取其轻的还是要帮他做这一件事情。 云岚筱冷着脸,问:“你要我怎么帮你?” 看见云岚筱这个态度,欧克也知道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大半,这说明他是愿意帮自己的,所以他也很快的就回答:“嗯,就是想要让你去帮我偷一份文件。” “什么文件!” 那欧克说完是什么样的文件之后,云岚筱顿时就沉下了颜色,因为他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文件,无非就是最近和欧克公司竞争的一个案子,他现在让她去偷出来。 那不等于又是给墨家有一次严重的打击嘛,虽然这打击不会伤到根基,但是这种事情只要做出来的话,那么就真的无可挽回了。 “那件事我打死也不干。” 墨勋爵却也并没有生气,而是淡淡忍得道: “如果你不帮我做的话,恐怕我要帮你去找替罪羊的话可能就会变得速度,有一点慢会受到一点点的打击,孰轻孰重还请你自己分清楚吧。” 欧克这也是在变相的威胁他了,云岚筱的脸色难看,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人会无耻到这样的地步。 “欧克你……”云岚筱无不可恶的指责她。 “我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还是说你对我说的有什么想法?不过不管有什么样的想法,我可不管那么多,毕竟事实就是这样子的,爱做不做是你的事,毕竟我也逼不了你。” 一副宽宏大量的说了,但是字字句句哪一句不是在逼她。 “你能够保证确定我不会被查到吗?”云岚筱再一次冷着脸问,这说明他这算是已经松口了,所以欧克迫不及待的点头保证道:“对,我可以保证你绝对不会被查到,你就放心吧,这个本事我还是有的。” 听他那么说,云岚筱深呼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没有和他纠结点头道:“但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我就同意了,我去帮你做,但是你一定要保证我的一切后路不被人给查到。” 她还是有些狐疑。 “嗯嗯,你放心,你就是我欧氏最大的功臣,我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的,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威胁。” 1010.我可以保护自己 听欧克这么说,云岚筱的心里就算是再不甘愿也只能点头同意了,因为现在他也别无他法,也只能先这样子了。 没过多长的时间,那一件事情总算是有一个人站出来顶罪了,正是夏惜缘的某一个同事。 是特别的胆小懦弱,缩在角落里都不爱说话的那一种人,可是现在却是主动站出来承认那一些偷窃的事情,都是他做的这样很多人都是特别的惊讶。 夏惜缘也被震惊到了,但是心里也在肯定不是她,她怀疑的看向了云岚筱,觉得她是不是给她了什么威胁之类的东西,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会这么甘愿的站出来顶罪呢? 可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因为这个同事也是打定了主意,就说那些事情全部都是自己干的。 就让夏惜缘想要替他翻案都没有办法,最后这个人当然也在这里留不下去了,收拾东西直接走了,夏惜缘一直在旁边冷眼看着她,无话可说。 同时是知道不是这个人做的,可是她却还是心甘情愿的站出来替那个人背罪。 她无言以对,毕竟这是别人做出来的选择,她无法参与,只能默默的在旁边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那人走的时候,倒是欲言又止,也不知道怎么是因为什么。 不过不管因为什么胃复安没有什么关系了,毕竟他的已经做了自己的选择,没有人逼迫他,自然而然,也要他自己来承担。 夏惜缘真的不明白可是也无奈。 这件事情有了替罪羊之后,是就请歇了下来,不过云岚筱也在夏惜缘的面前变得越发的嚣张了。 每次路过她面前的时候,恨不得在脸上写着大大的四个字:“我很牛逼。” 呵呵,可不牛逼吗,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最后居然还能推出一个替罪羊,背后没有欧克的帮助,她就不相信了。 可是就算是大家的心里心照不宣的知道,可是却也无可奈何,毕竟再怎么说大家手里面又没有证据,而且那个人又死咬定是自己做的,大家也无可奈何。 夏惜缘看着那个人与同事告别了之后就走了出去,她也默默的退了出去,什么话都没有说。 毕竟她就算说什么也没有什么勇气,但是毕竟是他的选择,要帮别人当自己,不过那个云岚筱,她还是同样不会放过来,她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己的身上,她会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这件事情也只能就这么过去了,大家手里都没有证据,所以现在剩下的工作重心还是要放在本来的工作上面。 前段时间对于夏惜缘明显态度不太好的人,也一个个开始跟他过来道歉,为自己之前所做的那一切表示了歉意。 夏惜缘自热,为了表现自己的大度,也一一的原谅了,不过当然这也都是他心里的想法,毕竟现在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在纠结于这一些也没有什么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公司上偶遇上你小小的时候,夏惜缘真的是理都不想理他,谁知道的是这个人居然还主动的往他的面前走,还真的是有一些不要脸啊。 墨九执不要了,他现在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墨勋爵的身上,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想的。 她是觉得墨勋爵会那么傻的,会跟她怎么样吗? 对云岚筱过来夏惜缘立刻就当做什么也没有,看到一样的转身就离开了,谁想到的是那人却是静止的叫做,她转头看见她笑盈盈的脸色,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这让她皱起了眉。 “怎么看着我就要跑,你就这么怕我吗?” 呵呵,怕了,开什么玩笑啊,只是单纯的不想看见她而已,她还真的是会多想啊,夏惜缘的心中也是无语的想着。 不过他还是停下了脚步,淡淡的看上了那个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的云岚筱,淡漠的开口问: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我可没有那个心情和你拐弯抹角的谈话,我也不想和你说话?” 夏惜缘这一番话也已经是无疑在表现了自己是多么讨厌她的情绪了,但是云岚筱却对此并不在意,不过也是,她有什么可在意的。 毕竟对于这种人来说,别人的讨厌与否跟他都没有什么关系,也碍不着他什么事,所以就算是夏惜缘表现的,再怎么讨厌他也没有什么用,只是给自己找气受罢了,这么一想想心里也努力的平稳一下自己的心绪。 毕竟,她不和傻子一般志气,要不然的话会影响肚子里面宝宝的智商的,那就真的太不好了。 夏惜缘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的想着,然后又直直的看向了面前的云岚筱表现的意料,无奈却又淡定了下来,因为不管她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 云岚筱似笑非笑看着面前的夏惜缘,然后目光从上往下的人一直撇到了她的肚子上面,露出了一个让人觉得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那你最近都不穿职业套装,是净穿一些高中的衣服,还时不时的会呕吐,你该不会是已经怀孕了吧。” 云岚筱特意的是凑到了夏惜缘的耳边,说着他的字字句句,清晰的听到了她的耳朵中。 云岚筱的声音,感觉好像是毒蛇一般的缠绕在了她的耳边,那样的扣人心弦。 夏新云其实也不是怕,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云岚筱果然狠心,更何况他做的事情也从来没有什么好事过,所以她立刻也变得警惕了起来,看着面前的人: “你想要干什么?我没有怀孕,你开什么玩笑,我怕你是受了刺激得了失心疯吧,什么事情都能给你想出来。” 夏惜缘下意识的反驳自己,没有怀孕的也是下意识的反应,毕竟在孕期的前三个月的确是谁也不可以说的,更何况这个从来都对她不安好心的人呢,那就更就不能说了。 于是云岚筱却还是一脸睡觉睡觉的,看着面前的夏夕,然后轻笑出声捂住了自己的嘴: “呵呵,你不要那么激动嘛,我只不过是随口提一句罢了,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激动似乎好像也更能证明些什么。” 她约是那么说,夏惜缘的心里有一些慌了,可是她又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能慌,不能慌。 她继续表面这么镇定的道:“你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懂,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可没有那个美国时间在这里听一下bb。” 那些人说着就静止的绕过了前面的云岚筱转身,就要走,这一次她倒是也没有拦住了,只是在身后笑出了声来,笑声听在夏惜缘的耳中是那样的刺耳,毕竟这人会对他做出什么样不利的事情,什么也不知道。 夏惜缘也感觉身后的那个云岚筱的声音似乎是一直在追逐着,自己一直不停的跑着,她甩都甩不掉,直到回到了有人的空间之后,那些幻觉才消失了。 就算是这样,但是夏惜缘还是感觉自己的心里一直在打鼓一般的,咚咚咚的想他还是觉得有一些害怕。 可是之前的夏惜缘的话,恐怕对于云岚筱压根就没有这种害怕的感觉,可是现在她肚子里面多了一个,身上揣着一个,他是真的怕那个林晓晓会对他做什么,毕竟到时候她可能没有生孩子,要是有事了要怎么办? 这是对每个母亲来说都最痛苦的事情。 一个下午的时间,夏惜缘在办公室里面坐着都是一直喘喘不安的,心里感觉好像空落落的缺了一块希望。 上的时候仍然是墨勋爵把他带回了家,他也在路上明显的感觉到了夏惜缘的不对劲,便忍不住的问:“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夏惜缘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是现在身边坐月子的人是他的丈夫,他没有人可以说,最后他还是决定把今天云岚筱威胁来的话都说了出来。 “我感觉她总是那么的不怀好意,我真的怕我们的孩子会出事。” 墨勋爵听完了之后,也沉默了片刻,最后安抚着夏惜缘道: “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其他人伤害你的,包括那个云岚筱,如果他敢对你做什么出来的话,我也不会放过他,如果你是在担心,要不然你这几天就待在家里,休想哪里都不要。” 今天他现在已经怀孕了,却还每天还要去上班,对于这一点墨勋爵真的是特别的上心,也同样非常的担忧,觉得他还是留在家里比较好,这不正好就有一个借口了吗? 男人那真的是会上纲上线了,她只说害怕,又没有说不去上班,他怎么就这么能想呢? 她我想只做那一种什么都不会的,家庭主妇,他觉得自己才不会怀孕三个月而已,他记得在医院里的时候,护士都已经八个月大了,还不是依然坚持在自己的岗位上。 所以,夏惜缘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我觉得算了吧,没关系,我可以保护好我自己的,我不想待在家里。” 1011.抱住孩子 如果要他一直待在家里的话,那么夏惜缘真的受不了,毕竟他不是那一种被圈养的金丝雀,她就算是心里再害怕,那也会直面的面对的,毕竟那个云岚筱也知道她住在哪里。 如果她看着墨勋爵不在的时候,上门找自己的话,那么不就是更麻烦吗? 所以倒不如一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就躲在家里的话,只显得自己的心虚,如果那个云岚筱真的做错,对自己的肚子里孩子不利的事情,她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又是这么过了几天,还没有等于小小出手的时候,夏惜缘却是没想到的,是自己先出事了,根本就不需要别人动手。 她忽然之间就在厕所摔倒了,好在的是有清洁阿姨过来打扫,发现了他,及时的将他送到了医院,也通知了墨勋爵。 夏惜缘是在厕所里面摔倒了二十分钟之后才被人给发现的,天知道在这仅仅的20分钟时间里面,她是有多么的绝望,生怕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出事,尤其是看到自己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血液,她更是害怕极了。 后面不知不觉就晕倒了,最后是有人告诉他是被清洁大妈给找到了,等到夏惜缘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然在了医院。 墨勋爵就陪在自己的身边,他此时的眼睛下面微微的青红着,尽显疲惫。 “勋爵……”看见他的时候,夏惜缘忍不住的叫了他一声男人在他的床边夹妹着,自然而然很快的就醒了过来,急忙的问她:“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没事吧!” “我没事。”夏惜缘摇了摇头,他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肚子,心中还是不确定的看着身旁的夏惜缘,欲言又止。 好在的是男人也非常的懂得看眼色,知道她想要问什么,他脸为难的神色,最后嘴中缓缓地吐出了几个字:“孩子还在?” 听到孩子还在这个消息的时候,夏惜缘总算是可以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离他而去,可是他又很快的就发现了墨勋爵得不对劲。 孩子还在不是一个好消息吗?为什么他露出如此一脸难看的神色,是发生了其他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吗?她有些想不通。 “勋爵,这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你为什么有这个样子?你告诉我你不要瞒着我,要不然的话只会让我这么担心,是不是说还出现了其他的问题?” 如果没有出现问题的话,为什么在听到孩子还在的时候,莫心觉得脸色变得这么难看呢,显然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可是如果他不说的话,那么夏惜缘就真的无从得知了,这也是她的孩子,他不能不知道孩子的情况,要不然他可怎么办呢? “墨勋爵,我求你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就直接告诉我吧,不要这样子隐瞒我,这样子会让我的心里更痛苦,我求你快说吧。” 墨勋爵梗了梗自己的喉咙,最终到底还是没有忍住,直接低声的告诉她:“惜缘,你先不要激动,孩子还在的确是一个好消息直播,因为你那一摔好像已经动摇了胎心,有一些生命体征不太稳定。” 什么叫做生命体征不太明白,夏惜缘听的有一些蒙了,不明白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能直白的跟我说吗?到底是什么意思?” 墨勋爵哪里敢说呢,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是压了千万斤重的砖头一样,让他都快呼吸不过来了,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敲了敲门,走进来的人是查房的医生。 看见医生来了,夏惜缘也不管下墨勋爵了,直接问他们: “医生医生,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问题吗?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跟我说好不好!” 医生一进来就看到是这样的场景,也被吓得蒙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大概是有一些情况还没有跟孕妇本人说过,他有一些犹疑,这件事情还是家属告诉比较好,他说的话好像总觉得有那么一些奇怪。 这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墨勋爵但是已经直接就让医生说让他自己说不出来,那就让别人带了吧。 得到了这个命令的医生也没有犹豫了,直接就将最近夏新宇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夏小姐,一段短片的孩子的生命体征不太稳定,甚至还是有一些营养不良,随时随地都可能有流产的预兆,作为医生真的觉得林度的孩子可能不太能够稳定的住,我的建议是让您打掉较好,毕竟还只有三个月而已,还在拥有发育完全,感情还不在深圳要也可以尽早断掉。” 夏惜缘听到了医生这番话,整个人都震惊的站在了原地,怎么也没有想到得到的回答是这样的他才不到三个月而已,就要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了,为什么凭什么? “医生,你确定你没有诊断错吗?我身体平时都是很好的孩子,怎么可能很虚弱呢,是不是我那一摔的问题啊?我上厕所真的已经很小心了,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求求你,医生,你再想想办法帮我保住这个孩子,这也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医生看见夏惜缘这个样子也非常的无奈,对于这种情况也是见怪不怪的,不过孕妇的前三个月的确是比较重要。 如果没有保护好的话,的确随时随地都有流产的可能,更何况这不仅仅是一摔的原因呢,更多的还是因为夏惜缘本身的原因导致的营养不良的问题。 反正说来说去,医生到底还是建议夏惜缘尽早的把孩子打掉为好。 毕竟,老师到时候开始复方的话,恐怕才会更伤心的吧,听见一声如此决绝的话,夏惜缘也根本就接受不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怎么可能狠得下这个心呢,她缩在角落里就开始失声痛哭。 夏惜缘是失声痛哭,没有出声音,可正是因为这样才看得人更加的心疼了,墨勋爵的得心里又何尝不痛呢,可是他却又无可奈何。 他也觉得有一些尴尬,对于这种情况他们虽然见怪不怪了,可是这一次没有保住的,可是墨氏集团的孩子啊,他们也怕自己会受到牵连,所以心中也是十分的忐忑。 最后医生还是先被墨勋爵给赶出去了,他从背后悄悄地抱住了夏惜缘的后背,然后小身子安抚着她: “没事的没关系的,我们还年轻,还能再要一个孩子,可是如果你没来的话,那就再也没了。” 夏惜缘虽然明白这样一个道理,也知道木星爵士爱自己自身,可能是他还是无法接受,毕竟这是自己第一个孩子啊。 她怎么可能狠得下这个心呢,他抓住了墨勋爵的手上有气就带着泪珠的看着他,乞求得道: “勋爵,你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对吧,我们一定要保住孩子的,不能让他出事,我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好不好,不要就这样子一味的给他判死刑。” 对啊,为什么就这样的疑问的给孩子判死刑,那如果他还有机会还可以活着,该怎么办呢?不要这么残忍好不好? 墨勋爵又何尝不明白现在夏惜缘的心思呢,可是他也是人不是神啊,对于这种事情他也是无能为力。 “惜缘,我们还年轻,我们还能再次拥有我们自己的孩子,你不要再哭了好不好,这件事情也不怪你。” “怪我,当然要全部都怪我了,毕竟是我自己才不小心的摔倒的,才会把我肚子里的孩子给摔没了,这件事情全部都要怪在我的身上。” 看夏惜缘如此的偏执,墨勋爵那心里也真的是有口不能言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两个人就坐在病房里面相互依偎着掩饰,护士在相互取着暖,可是对于现在的夏惜缘来说,她现在身上只有一片的冰凉,哪里还有什么暖呢? 她真的感觉自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的身体里面一丝一点的从里面流露了出来。 墨勋爵看见夏夏惜缘哭的如此伤心的样子,心里也真的是难受急了,她抱住了她,最后犹豫了片刻之后道: “说不定我们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夏惜缘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面前的人,带着泪珠的眼睛里似乎是在问他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可以保护他们的孩子。 这是最后一个办法了,墨勋爵努力压抑着自己喉头的哽咽,声音低哑而又深沉。 “林兮安,那说不定有什么资本能够帮到我。” 林兮安是医学界有名的医生,所以如果找她的话,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也是他们最后一次的希望。 夏惜缘也抬头以后的看向她,对于这个名字,她只是有所耳闻而已,确实从来都没有见过本人,她的心中也升起了隐隐的期待,希望能够真正能够帮助。 不管是什么样子的,她都希望能够保住现在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她的第一个,她并不想就这样子流掉。 1012.保胎 夏惜缘和墨勋爵也不敢耽搁了,马不停蹄的离开医院前去,人家寻找了林兮安。 不过因为林兮安并不是这一方面的专家,所以特意都要找了另外一个妇产科这一方面的专家,和她一起帮助夏惜缘保胎,而且这个成功率也有百分之八十。 这个消息对于夏惜缘来说无非是一个最好的消息了,她们果然还是好人有好报的,至少让他们遇上了林兮安,他们的孩子不会出事儿。 想到了这一点,夏惜缘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是对林兮安充满了感激。 “实在是太感谢你了,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林兮安却是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认真的看着她道:“好了你就放心安心吧,既然这个孩子是墨勋爵的,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会保住他的,你就放心吧。” 有了林兮安这样的一个承诺,林兮安人也彻底的放下了心,留在了袁家安心的养胎,连公司也不想去了,毕竟现在最重要的事情的确就是养胎的事情。 她那已经完全把自己那一套不想在家里当金丝雀,想要出去打拼的理论全部都抛之脑后了。 可能这就是母亲的本能吧,她下意识的会在工作和孩子之间会选择孩子,就是为了保住他,毕竟工作还可以再有,但是孩子下一个就不是这一个了。 现在夏惜缘基本上每天都是待在袁家,连自己的家也不回了,而且墨勋爵也因为上班的原因,所以时常的都不太可能天天过来看望夏惜缘,但是只要有时间他都会过来。 夏惜缘比较心疼他两头好,毕竟袁家离他的公司还是比较远的,所以索性就让他先回原来的家住,她自己一个人留在袁家养胎就行了,只要他时不时的过来看望自己一眼就行了。 夏惜缘的体贴也让墨勋爵感动。 可是就算是这个样子,他还是每日会跑到原价打卡一天,去看看夏惜缘或者说是孩子,毕竟在怎么说都是他的老婆孩子,他不能因为工作的事情就忘了她们啊,要不然的话简直就是天理难容。 这一切也都看在了林兮安的眼中,她也微笑着点头,觉得这一对年轻人倒是也挺好的,至少现如今还有那么相爱的人也实在是太少了。 母亲节每天的都会跑到人家去看望夏新月,然后又每天的跑回去上班,距离虽然非常远,但是她却跑得心甘情愿,就当做这是爱的旅程吧。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云岚筱趁着夏惜缘不在的这一个空洞里又开始捉妖了,毕竟这位正牌夫人不在了的话,那么他就有更多的机会了,所以时不时的找着借口跑到了墨勋爵的办公室,然后勾引他。 一次两次还好,但是到了第3次的时候,墨勋爵终于爆发了,直接一把将他带过来的文件狠狠的砸在了地上,也把他带过来的咖啡,倒在了她的裙子上,没有给她一丝一毫的面子。 “如果你还要往我面前凑的话,那么下次可能就不那么简单了,你下次再买的话就直接离开墨氏吧,反正公司不需要像你这样子的人。” 墨勋爵这一番话也说的是可谓非常严重了,云岚筱的脸色也变得极其的难看,最后权衡思量一番之后,最后还是不敢去触怒他的底线,只好点头道: “好,我已经知道了,下次我绝对不敢来了。” 于是云岚筱的意思也只不过是在公司上面,他不会再出现在他们面前,但是一些其他的事情上面他就管不了她了,毕竟现在好不容易夏惜缘不在,她一定要把握好机会。 要不然的话,下次想再接近墨勋爵的话,恐怕只会更难。 在某日墨勋爵去参加宴会的时候,突然就冒出了云岚筱,他愣了一下,很快就冷下了脸色。 云岚筱还真的是阴魂不散啊,自己去到哪里她就跟到了哪里,再怎么说好歹也是自己哥哥曾经的未婚妻,现在却突然总是跑到她的面前,她我心里自然而然也有一些不爽了。 墨勋爵想要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的径直上车。 他叫的代驾也早已在车上等候了,因为他今天参加宴会,喝了点酒,自然是不能开车。 墨勋爵才刚刚过上去而已,谁想到的是,你想想居然如此大胆的拉住了他的手。 “勋爵……” 这一道嗓音软软糯糯的,好不羞涩,感觉好像就可以搜到人的骨头里,一般如果是换做其他男人的话,肯定不由分说的就上前去揩油了,不过墨勋爵可不是这样的人。 毕竟就算是云岚筱脱光了,站在他的面前,他仍然可以不动如山,因为他对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好感。 “云岚筱,我再警告你一遍给我离我远一点,不许靠近我。” 墨勋爵说着也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绅士风度,毫不犹豫的就甩开了云岚筱的手,他因为穿着高跟鞋的原因,所以一个没有站稳就摔倒了,在地上还真的是可怜信息,我见犹怜的样子。 啧啧啧…… 可惜的是这一招用在墨勋爵的身上,当真是一点用也没有,毕竟他又对他没有什么感情,对于一般不爱的女人,男人向来都是狠心的不得了的,连一个眼神都不会吝啬的给。 “不要在我面前恶心我了,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要是被我家的惜缘看见了的话,到时候他一定要怪我的,赶紧给老子滚。” 惜缘,惜缘,夏惜缘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这么多的人只看到她没有看到她呢?他哪里比她差,关于这一点云岚筱就想不明白了。 她因为知道自己装可怜没有任何用处,所以就直接用自己一个人爬了起来,抓住了墨勋爵的手,装作一脸亲密的样子。 “勋爵,你不要那么凶嘛,好歹再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有过旧情的人,你不要这么坏……” “……”墨勋爵听到这声音只觉得自己恶心的都可以吐,世上怎么会还有如此不要脸的人呢,他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还想让他怎么样,难道一定要让她说更多难听的话。 想到了这里,墨勋爵觉得对着云岚筱邪肆的一笑,这笑容看着只让人觉得后脊背发凉,包括云岚筱也同样是这样感觉的。 她感觉自己整个后背都在发凉,可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不愿意就这么轻易的离开,所以他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微笑,对着他继续的道: “勋爵……” “这是你该叫的吗……”墨勋爵突然就冷笑了,脸色变得速度极其的快,让人一时都反应不及。 云岚筱也被吓傻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从前一直都没有见过墨勋爵,用如此可怕而又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可我说就算是这样你又怎么样呢,只不过是一个眼神罢了,男人还能给他达到了想到了自己此行来的目的,云岚筱挺了挺身吧,你最后到底还是没有露出半分的却弱,而是直接的道: “勋爵,喝醉了,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 “让老子叫过来的代驾都是摆设嘛,赶紧给我滚,我没有心情和你废话,不要真的惹怒了我,要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喝醉了的墨勋爵都已经开始爆粗口了,说明了他现在的内心是极度的不耐烦了,按照平时说他再怎么样也会有点绅士风度的,但是现在他显然对面前的这个女人没有任何的耐心。 云岚筱在心中也是特别的委屈,可是又无可奈何,因为自己反驳不了什么,反而还只能这样子硬生生的受着,可是就算是这样那样怎么样。 “勋爵,我送你回去吧,好了先上车。” 看见他还如此不要脸的纠缠,墨勋爵也已经是非常不耐烦了,真的没有那个北京时间陪他在这里应付了,所以他毫不犹豫再一次的推开了云岚筱脸色阴沉的看着她: “老子说的话你难道听不懂吗?还是说你听不懂中国话?听不懂的话就给老子好好去学语文,现在你给老子滚,懂了没有。” 云岚筱被墨勋爵如此粗暴的对待着,整个人都被吓蒙了。 她真的,怎么也没有想到墨勋爵居然还有如此的银幕从前的他一直表现的是彬彬有礼,绅士风度,什么时候他居然还有如此的一面。 不过突然发现他有这样一面的时候,云岚筱心中有一丝的害怕之外,更多的是兴奋,因为她感觉自己虽然喜欢被这样子对待呢。 “勋爵……” “给我滚……” 墨勋爵已经没有耐心陪他说话了,直接就上了车,然后对着前面的代驾道: “别给我傻愣着了,还不赶紧走,给我离这个女人远远的,要是让他追上来的话,我就不给你代驾费。” 代驾也是可怜巴巴的,然后快速的踩下了流氓,留下了一车的尾气给了云岚筱,疾驰出去了。 云岚筱咳嗽着站了起来,手摆着呼散尾气,那一车的尾气还真的是恶心又难闻啊。 1013.传出绯闻 等到墨勋爵走了之后,云岚筱也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了,忽然就从停车库的角落里奔出了两道身影,他们的手里还拿着相机。 “拍的怎么样?” “很不错哦。” 听到他那么说,云岚筱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到了一句:“干得漂亮。” 而且事情每到一个晚上就被佛教了出来,我想我想和墨勋爵的绯闻顿时就传遍了各大网站app热点。 大家都在津津乐道的看着墨勋爵和云岚筱的这一对cp,还真的是让人觉得纠结啊,毕竟大家还是知道云岚筱之前是默就值得未婚妻的,而墨勋爵又是墨九执的亲弟弟。 啧啧啧,现在弟弟和前嫂子搞在了一起,还真的是让人觉得有一些惊讶啊,更多的还是在津津乐道。 毕竟像这样的八卦,大家最喜欢吃瓜了,豪门幸密啊,毕竟像豪门这种地方什么事情都能够发生,如果发生在普通,人家就觉得不稀奇了。 而这样的瓜吃的就是让人醉花了,莫君觉得此时也待在自己的别墅里面睡觉,等到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已然是第2天早上了,她看到这个新闻的一瞬间想到的就是夏惜缘。 她现在怎么样了?她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气疯了,她现在肚子里面还怀着他的孩子呢,绝对不能出事,所以墨勋爵也不管自己的酒到底有没有真正的喜欢直接头痛的抓起了车钥匙,然后就往袁家开去了。 袁家别墅 墨勋爵才刚刚进去而已,就看见了一大排的人都坐在沙发上,似乎是在等他的样子,看见这一幅画面,墨勋爵吓得差一点就跪了下来。 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多人居然都等在这里,这是在特意的等着自己的吗?不过待在客厅里面的人其实也只有两个人办了一个,就是夏惜缘,另外一个就是林兮安。 “惜缘……”墨勋爵不管不顾的,就跑到了夏惜缘的面前,向她认错。 夏惜缘引起了眼睛看向了他此时却发现他的眼眶是红红的,明显一副哭过了的样子,陌生人看的心中一根极为的不舒服,他怎么可以还让自己的女人为他哭呢,而且第2天才过来知道要去哄她。 旁边的林兮安见墨勋爵已经过来了,自然也不好待在这里,找个借口就直接遁走,给小两口一个独处的机会。 客厅里也顿时只剩下了墨勋爵和夏惜缘两个人。 “惜缘,你一定要听我解释这件事情,不是这样子,我昨天去参加宴会应酬,然后要回去的时候在地下车库碰到了他,我和他只是交流了两句,我把他狠狠推开了,绝对没有跟他进什么酒店,你千万不要相信。” 媒体也不知道是怎么拍的,他和云岚筱也只不过是在地下车库见了一面,而你却把他们的角度拍的那么的暧昧,好像是云岚筱把他从宴会里面给抬出来一样,然后两个人又上了同一辆的车,后面甚至还拍到了他们进了一家酒店。 不过关于酒店的画面却是非常的模糊,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出两个人影,一个是夏惜缘,另外一个的背影也特别的像墨勋爵。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墨勋爵的心里也已经隐隐的明白觉得,估计是那个整的自己比较相似的人,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前面停车库的照片都照得非常的清楚和暧昧,但是后面的酒店确实是故意的打模糊了,所以墨勋爵也可以完全的肯定,这绝对是别人有心所做的。 听着墨勋爵的解释,夏惜缘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紧紧的盯着面前的人,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呀。 “惜缘,难道你不相信我吗?我发誓我昨天没有去酒店睡,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我昨天叫过来的代价是他把我送到别墅里的,而且昨天别墅里也只有我一个人,我不可能把云岚筱那一种人带到我们的家里去了,你就相信我好不好,做一件事情我也一定会查清楚的,这绝对不是我干出来的事。” 夏惜缘当然愿意相信墨勋爵了,可是看到这一幅报道,他的心里还是非常的难受啊,毕竟哪个女人看见别的女人和自己的男人共同进出心里会好受呢。 “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五一十的跟我细说了,还有这酒店的照片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你昨天你是在别处睡的,但是这酒店的照片难不成是p的吗?” “酒店的照片我也不知道,可是我昨天真的没有去过酒店,如果你不信的话,这家酒店你也可以过去查一查啊,看一下有没有我的消费记录,如果你怕酒店的人被我收买来的话,你也可以去查看监控录像,我发誓我昨天真的没有去。” 墨勋爵说的如此信誓旦旦的,夏惜缘就算是不想相信也必须要相信了,更何况这是她的男人,她怎么能不信呢?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相信了。” “嗯??”墨勋爵本来还想要继续解释的,结果他就说自己这么相信了,会不会太容易了不对,准确来说是太轻易了吧。 “怎么?难道我说相信你,你还要怀疑什么吗?而且你是我老公,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也只能这样子了,如果你真的有一天背叛我的话,我到时候也不能做什么,大概也只能带着孩子离开你了……” 夏惜缘这样的话对于墨勋爵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威胁了,他怎么愿意让她离开自己呢? 他急忙的表忠心的道:“你放心吧,这一辈子都不会背叛你的,你和孩子就是我的一生。” 这话说的非常的好听,夏新云也非常的愿意相信,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怀孕的心理作用,忍不住的就小声嘀咕了一句: “谁知道呢,一辈子那么长。” 是啊,一辈子那么长,以后会发生的事情,谁知道呢? 更何况一个心都压根不在你身上的男人,你我算是这样子强迫的把他留下,来了之后那又有什么用呢? 到时候痛苦的也只有两个人罢了,不对,到时候孩子也会变得非常的为难,夏惜缘恍惚了一阵,忽然真的觉得自己想太多了,她和墨勋爵好不容易的在一起了,她怎么能想这种有的没的呢? 可是,有时候他的想法就是不受控制的就想了那么多。 她发现有时候连自己的想法都控制不了,这种感觉让他非常的挫败,却又无可奈何。 她现在也能只能祈求着自己的男人,能够给自己一条生路,千万千万不要背叛自己。 墨勋爵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可是却又说不出来的怪,因为夏惜缘真的表现的非常的平静,他也向他保证了自己一定会好好的处理这件事,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酵下去的。 这一天墨勋爵连公司都没有去了,就待在人家陪着夏惜缘陪了一天,后面欧阳希子也来了,看见他们还如此腻歪的样子,挑了挑眉头。 感觉自己好像来的不是时候,本来还想要过来安慰安慰一下夏惜缘的呢,那些媒体上胡说八道的本事最多了,但是没想到自己还是白来了。 诶…… 不过不管怎么样来都已经来了,那么就留在这里蹭个饭吃再走吧。 有人留在这里吃饭,离林兮安自然也是无比欢迎的,热烈的欢迎了一下之后就立刻安排人去准备午饭了。 这一切的事情绝对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要不然也不会每一次都表现的那么的巧合,这让墨勋爵的心里也有一些烦躁。 不过没有关系既然她们这么按耐不住的话,那么他也不愿意赶紧的让这件事情尽早的结束。 对于他来说,如果事情真的一直这么拖下去的话,对于他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只会让夏惜缘误会他更深,所以不如趁早找一个机会,把这件事情摊在门面上来说。 到了公司之后,莫欣姐特意的将云岚筱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你想想我可以毫不避讳的告诉你,你自己所做的那一些事情我全部都知道,你以为你能够一直这样顺利的逃脱下去吗?我告诉你不可以,毕竟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更何况我这人也绝对不是那一种任由人摆布的人,你既然已经触怒到我了之后,那么你就得好好的想想该怎么样承担我的怒火。” 云岚筱进来的时候本来还是面带微笑的,但是听了墨勋爵这一番话的时候,又顿时慌乱起来,她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她的心情非常的慌张,但是表面上却表现得非常的淡定,一脸的不解的看着他:“勋爵,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啊。”” 这个时候还在他们面前装疯卖傻,他还真的是小看了她,墨勋爵对此也不以为意,含笑点头: “嗯好,你听不懂也没有关系,反正迟早有一天会让你懂的,你就要等着吧,好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那你就出去吧。” “……诶好。” 1014.警告她 云岚筱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出去的,反正现在的心情特别的混乱,他实在是摸不清楚墨勋爵和自己说的那一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警告自己吗?还是什么?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子坐以待毙下去,处于被动的位置,要不然莫君姐手上真的掌握着什么证据的话,那么对于她来说,她到时候就真的要死了。 所以云岚筱从墨勋爵的办公室里面出来之后,便马不停蹄地跑出了公司,找到了一个角落里去给欧克打电话,毕竟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他应该会帮她的。 她毫无保留的将今天墨勋爵和他说的那一些话都告诉了他,她十分狐疑的道: “我怀疑墨勋爵是不是已经掌握到了什么证据了,要对我们下手,欧克你不能见死不救,如果我要是被抓了的话,我也一定会把你给拖下水。” 云岚筱绝对不会那样狼狈的,自己一个人走,到时候他一定也要把欧克一起拉下水。 她不是什么圣母,也绝对不会那么好心的放过任何一个算计了她却最后不帮他的人。 当然这些可能是自找的,但是又怎么样呢?反正每个人不都是利益自放嘛,只要自己过得好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如果自己过得不好的话,那么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更何况对于欧克来说帮他处理这件事情,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淘汰,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总裁。 的心里这么想着,那边的欧克,听了他这一番话之后,脸色也顿时垮了下来,然后出声警告的道: “你最好不要先轻举妄动什么,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就休怪我不帮你了,如果你也把我一起吞下了水,到时候谁也救不了谁。” 嗯,云岚筱嘴上随便的印着,但是心里自己也是有一个度的,毕竟他同样也知道,如果一起把欧克拉下水的话,凭借着他背后的势力说不定还能出去,但是她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就真的出不去了。 所以,云岚筱嘴上放着狠话,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些害怕的。 “你放心,我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他也没有拿到我任何的录音证据,但是他企业上有没有其他的证据,我都不得而知了,你别忘了上次通文件的那个事情可是你让我干的,如果被抓到了的话,我真的是要坐牢的,到时候我也一定会拖上你。” 云岚筱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心里慌张了,所以嘴上放着狠话的时候,心里也一直在打鼓那边的欧克愣了一下之后,小声的道: “那些事情不是都已经有替罪羊帮你出来顶罪了吗?你现在还担心什么?你现在心里先别慌,你放心,说不定那个墨勋爵只不过是想要炸一炸你罢了,你不要慌,要是慌了的话,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不得不说,欧克的这一番话倒是也提醒了云岚筱。 这样说不定刚才的那一番话就是墨勋爵来炸自己的罢了,而且也已经有人帮他当替罪羊了,所以他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什么,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 “好,我知道了。” 想到了这一点之后,云岚筱也算是放下了心,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她其实也只是表面上放下了心而已,其实她的内心还是忐忑的吊着的,因为她真的怕有其他任何意外发生的话,她到时候就真的很难交代了。 现在的云岚筱什么都做不了,但是他又不想一直这么坐以待毙下去,所以直接又打电话给了杂志社那一边自己加钱,要把它和墨书觉得新闻做大,他们自然也是非常乐意的。 云岚筱在这边行动的是,另外一边的欧克当然也不会就这样子坐以待毙下去, 他同样也用自己的方法把墨氏拉下水。 他就利用之前的那一件事情创造,墨氏公司偷了他们家的作品,很快的,墨勋爵这边就收到了律师函。 不过这对于墨西哥来说,他们好像更像是狗急跳墙,所以才会巴不得的都把他给拉下水,一个是想要回家炒绯闻,另外一个则是想要污蔑他的公司。 啧啧啧,就感觉他们真的就是那么天生一对嘛,想都想到一块去了,他们不在一起还真的是可惜,非要纠缠着自己。 木星觉得眼里闪过了一道金,茫然后,公司里却还是一片的平静,也平静的接受了法务那边的调查,看见警察来了时候,是下层人心惶惶,但是上层内部却是一片的淡定。 请对于这件事情,上墨勋爵也早就给他们开了大会,他们的心里也早就有了准备,反正最后的赢家肯定会是她们,至于欧克那一种人的话,估计最后也只是打个酱油的份吧。 秘书这个时候走进了莫星觉得办公室,然后认真的向他禀报了之前那位辞职的替罪羊的行动。 “墨总,那个李木子辞职了之后就直接的回老家去了,我们的人现在已经上路去找他了,相信不出三日,就一定会把人给带回来。” “三日?那么长的时间?”墨勋爵挑了挑自己的没显然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还是觉得三天太长了,他真的是巴不得分分钟就把欧式集团给搬走。 秘书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又恭敬的回道:“是我们算的最短的时间距离了,因为那个人的奶奶好像已经去世了,所以在游说上面还是要等几日等。” 那个人的老家离这里也不算是特别远,一来一回一天的时间就已经足够了,只不过因为可能那人的奶奶刚刚去,是手笑什么的,也离不开人,把一切打点好之后,至少也是需要三日的时间。 原来是因为这个样子,墨勋爵点了点头,也不再为难了。 “嗯,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这样子吧,反正到时候有任何情况的话,你尽管过来禀报我就行了。” “是。” 秘书点了点头之后也立刻应声退下了,也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 我寻求待在办公室里,忍不住的就抽出了一只雪茄来做平时,夏惜缘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他基本上都已经把这烟给戒了,可是他们两个人又因为各自处理各自的事情,又分开了那么久,他就忍不住烟瘾,有一些范围想要忍不住抽一抽。 如果他就抽一次,以后不会再抽了。 他会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处理完,还给夏惜缘一个完整美好的家。 这是作为一个男人给女人一个最美好的承诺。 我瞬间也不是不想要去见下新人,只不过因为最近所发生的事情,他也无颜去面对,他只想着把事情全部都解决完了之后再跟他说,也特意的叮嘱过林兮安她们,希望近日近几日不要让他再去看那些娱乐版的新闻了。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但是也相信他不会做出背叛夏惜缘的事情,所以离林兮安也很爽快的答应了,每日都会陪在夏惜缘的身边,跟她说话。 有人在旁边陪着说话了,自然而然想法也就不会再多了,这对于大家来说都是最好的了。 墨氏的公司被查墨勋爵表现的很是淡定,这让底下的员工也觉得特别奇怪,怕老板莫不是疯了吧,都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为什么还不做出什么错事,居然还如此的淡定,该干嘛就干嘛。 三天之后终于成功的将之前那位辞职了的同事给带回了了,名叫李木子。 她此时穿着一身单色的t恤站在了墨勋爵的面前,显得忐忑不安,他的心里也是极其的害怕,怕陌生人会不会知道了什么,要不然也不会怕人把她从老家给抓回来了。 是啊,对于李木子来说,可不就相当于是抓嘛,自己在老家处理,奶奶的丧事谁知道他们不由分说的就把自己给抓回来。 李木子的心里特别的虚,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中途也跑过好几次都被抓回来的原因,所以她现在也特别的害怕和安静。 墨勋爵看见这个人的时候,也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然后开门见山的道:“我把你找过来,想给你自己的心里很清楚吧。” 李木子却是连忙的摇头访问,表示自己一点都不清楚,什么都不知道,她都已经从墨氏辞职了,为什么还要找她的反应,十分的激动。 她是这么激动也越证明他的心里有鬼了,莫君君也之前调查过了,他也只不过是设计部的一个小小的助理罢了,平时不怎么起眼。 可是最后她却承认这些事情是她做的,能不让人匪夷所思吗? “你也不用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自己的心里也很清楚,我也不想和你废话下去,我们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吧,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他的两倍你到时候出庭作证就行了。” 出庭作证什么不言而喻,李木子的脸色羞愧难当,不敢抬起头来,嘴上还在垂死挣扎的道:“作证什么?我不知道要做这什么?” 1015.欧克被抓了 看见他这个时候居然还跟自己这么嘴硬的样子,墨勋爵忍不住的就笑了起来,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让你出来做做什么,难道你的心里还不清楚吗?非要我说的那么明白,上次设计图案的事情并不是你偷的对不对,是谁让你出来承认的?” 其实墨勋爵觉得心里已经非常清楚了,可是却毫无过顾虑的逼问他,这也是一种变相的心理战术,能够击垮敌人的心理防线。 果然这个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小职员,哪里见过这样的总裁呢?心里的确是被吓得不行,可是他都已经收了别人的钱,自然是不敢出卖人的。 她回答:“就是我偷的。” 他还是如此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墨勋爵就笑了,直接一把扔掉了自己的烟,然后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眼眸淡然却又锐利的像是冰一样的刺痛。 那个李木子也最多只是一个平民百姓而已,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神,心里被吓得不行,忍不住的往后退去,可是又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唇,她不能出卖别人,她已经收了别人的钱。 那还是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墨勋爵也有一些不耐烦了,然后直接的开口威胁到: “我怕你在帮别人承担事情之前都没有了解过法律吗?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难道最基本的法律意识都没有吗?你偷窃了公司的设计图,相当于是泄露了公司机密,你知道凭借这个去告你的话,你到时候能判几年的刑?” 听到法律二字的时候,李木子的脸色难看了起来,不过莫深觉觉还是淡淡的,看着他的反应心下满意,继续的道: “嗯,公诉人没有告你,是因为夏惜缘的人比较好,所以才没有和你说的,因为他同样也知道你是冤枉的,可是现在他不在公司,我又不是个好说话的主,你要是再不开口说实话的话,我觉得没必要这样子一直容忍你下去了,要不然就直接把你送到警察局去。” 听到警察局三个字的时候,那人已经脸色彻底的难看了起来,连连的摇头说:“要千万不要把我送到警察里去,我没有偷设计图就不是我偷的。” 东西本来就不是他偷的,他为什么要去帮别人做呢?而且那个人之前也跟他说过了,她不会坐牢的。 后面也因为夏惜缘的好心,所以她也的确是没有坐牢。 就现在听到了,莫兄觉得对于自己的威胁,他的心里又怎么没有害怕呢?如果女孩子坐牢的话,那么这一辈子就真的毁了,在婆家抬不起头,说不定以后能结婚的机会,挑选的资格都已经没有了,她不能这个样子。 见她上钩了,墨勋爵也笑得非常的开心,然后直接的道:“那你不想过来的话,那那你就给我好好的说一说,心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最后你到底愿不愿意去给我作证。” “愿意,我当然愿意了。” 当初他会收了欧克的那一分钱,完全是因为自己当时非常的需要钱,奶奶病重需要好几十万的手术费, 可是她在大城市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打工族罢了,哪里有那个闲钱可以拿出几十万呢。 又在这个时候欧克找上了自己,并且说明了他已经调查了他所有的情况,让他去当替罪羊,只是让他出去顶个罪而已,也可以给她几十万块钱。 这一笔买卖让她鬼迷心窍的同意了,若是之前没有任何困难的话,谁会答应这种事情。 更何况,坐牢又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事情。 当然是他没有坐牢,也全部都是因为夏惜缘的好心,后面现在又说自己突然要坐牢了,她怎么能甘心呢?她的奶奶拿到了手术费之后没有就回过来就是说现在居然还要把自己搭上了,她宁愿还他那几十万也不愿意去坐牢啊。 不得不说,墨勋爵把握人心也真是把握的透透的。 “既然你不想坐牢的话,那你就好好的听我安排就行了,你放心,如果你不想坐牢的话,我也能够保证你绝对不会坐牢的,毕竟我也可以说明你之前就是被人逼迫的,只要打扮了,你想想和欧克之后,到时候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真的吗!” 墨勋爵挑了挑眉,没有说话,但是意思也是不言而喻,他怎么可能会骗人呢?好歹也是墨氏堂堂一总裁。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保证,李木子也很快的就相信也答应了下来,保证这几天他绝对不会乱跑什么地方去,到时候也一定会出头作证呢。 一切也全部都尽在墨勋爵的把握之中,最终他也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欧克自然也不是什么能够让人想去的人,他很快就得知了,莫须您觉得重新找回了之前的淘气最阳的事情,也知道他后面紧接着要做什么,他怎么允许,所以很快的就怕人有,把那个李木子一不做二不休的给做了,毕竟这是对他来说最好的方法,要不然到时候真的出庭作证的话,他就真的要完了。 墨勋爵果然是说话算话,最近几天李木子进出的酒店里面都有贴身的保镖,看着他的心里也安了几分,毕竟有人看着的话,自己才能够安心。 可是,她却忘记了千防万防,身边人最难防了,再次在一群保镖里出了一个叛徒,突然就把李木子给打晕带走了,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等到发现的时候也已经过去了好长的时间。 等到李木子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黑漆漆的小黑屋里面,他不用独针也知道自己是被人绑架了,而这个人是谁,他心里似乎有些答案,可是又有些摸不清楚。 门突然之间就被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人这人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了,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欧总——欧克。 他居然还在这里看见他的时候,李木子也在拼命的大叫着,可是因为自己嘴上被堵着的原因,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 欧克也不想听他的废话,而是淡淡人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开口: “你说我给你的钱不够多吗?你怎么又回来了?你难道就非喜欢那么早死吗?偏偏往这个时候的枪口上撞。” “呜呜呜……” 李木子这个时候的嘴是被抹布塞着的,还能够说出什么话来呢,他只是痛苦而又乞求的看着这个人,希望他能放自己一条生路,心中也在痛恨自己当初怎么就那么有眼不识泰铢呢。 像这样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就算是真的杀人放火了,到时候随便的找一个替罪羊也能过去了。 近他不就是其中一个吗?而现在轮到了自己,李木子的心里真的是又恨又恼又无可奈何,他她真的不想死,她还那么年轻,她的怎么能死呢? “我给你那么大一笔钱,你不去国外好好的享受生活,居然还要反过来陷害我,这一点我可真的忍不了啊,那一笔钱我就当是喂狗了,不过你也没有那个时间去用了,我这就让人送你去上路。” 欧克的脸上挂着很邪恶的笑容,看着就让人觉得有一些害怕。 好像是某电影中的变态杀人魔一样,现在对于李木子来说,这人何尝不是那样的人呢。 “呜呜呜……”李木子拼命的发出声音,可是嘴巴被堵成一句话都不能说,他眼睁睁的看着他身旁的人突然就举起了一把刀,似乎是要往他的身上插过了,她被吓得不轻,眼珠子猛然的睁大。 她真的以为自己的命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哭一下,一个突如其来的石子就打飞了那一个刀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 也包括欧克,你是一脸懵逼的状态,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也就在这个时候从四面八方跑出来,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将他们团团的围住,而这些人的制服也特别好的辨认——正是警察。 欧克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现在也不用多想了,知道自己这是吓到了从警察的后面悠悠然的走出来了,一人所有人都在为他拍照,就好像是迎接一个君王的到来一般。 这个人对于欧克来说也是熟悉无比的,这人自然就是一直在背后布局的墨勋爵。 他身上还是穿着那一丝不苟的黑西装,人慵懒的扫视了周围一圈之后,然后淡定的嘲讽着,看着欧克开口道: “啧啧啧,欧总,没有想到我们再次见面居然是这样的一个地方啊,还真是人生的意外呀。” 欧克此时的脸色也极为的难看,哪有心情和他聊这些有的没的直接愤怒的吼道:“墨勋爵,不是一直都是你在背后给我下套,我还真的是小看你了。” “又是我啊,倒不是你小看我了,只是你自己没长脑子罢了,跟我可没有关系,再说了,是你自己要杀人灭口,又不是我逼迫你的,自己干了些什么缺德事,你自己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吗。” “你……”欧克气的怒不可遏,指着墨勋爵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恨恨的看着。 1016.莫不是怀孕 现在这个地步,欧克也知道自己翻身无望了,可是他还是心有不甘,他算计了这么久,却没有想到轻而易举的就这样落马了,他怎能心甘。 他冷的看着面前的陌生人,一刻都没有放过,那眼神,就好像是一条土的蛇心子的蛇一样,只不过这蛇对于木星觉得来说也只不过是一条已经拔了毒牙的时候。 他现在都已经被抓了,以后恐怕也是很难威胁到自己了,所以不管他想要做什么,他墨勋爵可一点也不怕呢。 警察也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直接上前拿起了手铐,把欧克给铐上了之后直接带人走了,最后这个工厂里也只剩下了墨勋爵和他的手下们,他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那个李木子淡淡的撇了一碗,让保镖们把她送到医院,自己就走了。 他让自己这次利用了李木子,让欧克放了一个半价,再不过,这样的速度不是更快了吗?毕竟到时候再去打官司,以及其他证据的时候就更加的麻烦了,还不如就这样子呢。 简直就是一箭双雕。 另外一边的云岚筱自然也是不能这样轻易放过的,正在警察要找上他的时候,确实发现他的家里空无一人,并且没有任何打斗或者被翻找过的痕迹,你想想就这样子的,失踪了,这让大家都十分的不解,也想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然也有人怀疑李晓晓是不是自己暗地的逃走了,可是又查了各个通关海口,发现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这个感觉就好像是云岚筱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般,让大家摸不清头脑,也不知道她人到底在哪里。 云岚筱突然的失踪,紧接着后面欧克又被抓了的事情,也纷纷的登上了报纸,大家也都在吃瓜的同时,夏惜缘自然而然的也就看到了,没有想到这么多天以来墨勋爵都没有来的原因,是因为这个,他去处理这些事情。 但事情都已经处理到这个地步了,也就说明已经差不多了,所以墨勋爵也没有多做停留,马不停蹄的就赶到了袁家,去看望夏惜缘。 “惜缘……” 算算日子两个人也快有半个月没有见面了,所以等到再一次见面的时候,墨勋爵觉得心里是充满着想念的,上前就一把抱住了她,将她拥进了怀里。 男人是想念着他的,自然而然下去,人也同样是想念着他,这几天他逼迫着自己不去看新闻上的消息,就是因为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事情。 所以一直在逼着自己,现在男人总算是把这些事情都搞定了,总算是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心里没有再多的质问和疑问了,她有了只有欣喜,她也同样心境的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勋爵……” 那不远处的林兮安夫妇看到了这一副场景的时候,很是默契的同时转过了身,然后向远处走去,他们可不喜欢在这里当什么电灯泡,还是觉得离开这里比较好。 他不过短短的半个月而已,墨勋爵已经清晰的感觉到了夏惜缘的肚子好像已经微微的隆起了,他小心翼翼的抚摸在她的肚皮上,都不敢乱动。 “好了,你碰一碰又没有关系的,孩子都已经半个月没有见你了,他肯定也同样非常的想你。” “下个星期应该就可以去产检了吧,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墨勋爵认真的看着夏惜缘道,他也看过了许多相关的知识,孩子在四个月的时候就可以去产检了。 到时候他一定要,每一次都不能缺席的,陪在夏惜缘的身边,因为孕妇在这个时候最为敏感了,如果一个人去产检的话,那真的是好可怜,还是要有人陪着一起睡。 之前的时候夏惜缘还担心他们那个时候还没有把事情处理完,现在听到他到时候要陪自己一起去产检,心里怎么不开心呢?毕竟自己的丈夫陪着自己的妻子去产检,本来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两个人幸福的抱到了一起,也已经完全的没有了之前的隔阂,看着就让人觉得他们的身边好像是不停的冒着粉红色的泡泡一样,让人觉得羡慕嫉妒恨啊。 就这样子,事情的告一段落之后,墨勋爵也已经提早的处理了公司很多的事情,特意给自己攒了假,每天的陪在夏惜缘的身边,但是他却说不用,毕竟他好歹也是一个男人为了自己而放弃公司管理的话,那实在是太不值了,让他赶紧回去。 墨勋爵本来还是不同意的,可是没有想到才在公司不在一天而已,公司就出了事情,自己被迫的只能回去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每天按时按点的跑道下去,人的身边陪着他,不让他感觉到孤单,让他感觉到的是只有他黏着她。 虽然有时候夏惜缘的语气上面会带着一丝的嫌弃,但是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够看出她的心里更多的是开心。 毕竟,就在这个时候本来就是最敏感的时候,如果没有丈夫的陪伴的话,那真的就会胡思乱想。 我那个是这个时候墨勋爵用如此的年代,这让她的心里有了极大的安慰感。 他们的生活在恢复正常的时候,同时欧克的公司上述墨氏公司抄袭的事情自然也是不攻而破了。 毕竟事实证据也已经摆在了大家的面前,非但没让他们得利,最后他们居然还要赔偿墨氏集团几百万的精神损失费。 …… 另外一边欧阳希子一边在拍戏,一边也会时不时的为人家一趟陪着夏惜缘说谎话,但是最近因为墨勋爵解决了那些事情之后,天天的黏在了夏惜缘的身边,之后就没有再去了,毕竟这是人家两夫妻的事情,自己如果再去的话,那就真的是成了电灯泡了。 而她也可以完全安心的在剧组拍戏了。 导演这个时候也正在给欧阳希子讲接下来的一场戏,讲着讲着的时候。 忽然欧阳希子就感觉有一些不太舒服,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抱歉的对导演道,“实在是不好意思导演,我觉得有一些不舒服,我先去一趟厕所,你等一下。” 那个导演也是愣愣的,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欧阳希子就那么走了,心中疑惑,忍不住的挠了挠头,她这是怎么回事啊? 等到欧阳希子从厕所里再回来的时候,导演若有似无的说了一句道:“希子,你这个样子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这话听的欧阳希子也是愣了一下,显然没有往这一层想过,她的脸色也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当然啊,我这个只是怀疑罢了,不过我听说女人怀孕都是你这个反应,要不然你去检查一下。” 欧阳希子摇了摇头,立刻就下意识的否认了:“怎么可能会怀孕呢?我现在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导演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是绝对不可能怀孕的,而且我们都有做安全措施的呢。” 欧阳妻子发生关系的时候男人也因为知道她不仅事业正处于上升期的原因,所以一直都是做安全措施的,就算是那个时候没有套,那也绝对会事后吃避孕药。 如果要怀疑她怀孕的话,那么绝对是不可能的,欧阳希子打心底反驳这个答案。 导演见演员都已经这么说了,自然也是不会再怀疑什么的,毕竟像她这样的演员事业正处于上升期,如果真怀孕了的话,那么对于她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她的心里应该也有那个谱,也不是什么新人了,所以也点点头笑着道: “你自己知道就好了。” 然而这一幕好巧不巧的落在了另外一名剧组的女演员的眼里,她的心中也开始呼吁了起来。 接着几天的时间里面,欧阳希子也总是会时不时的吐一下,让大家看一下他们的眼神都变得非常的狐疑,倒水也有些受不了了。 奉劝她要不休息一个下午去医院里看看医生,顺便查一下到底是不是怀孕。 欧阳希子也不是那一种不讲理的人,知道自己几天因为呕吐的原因已经很难为正常拍摄了,耽误了不少的进度了。 所以她觉得也是倒不如事情一次性的解决完了再说,打心里面还是觉得自己没有怀孕。 所以,欧阳希子就请了一个下午的假,跑到了医院里去,不知道的是另外一个人也偷偷的跟在他的身后。 欧阳希子因为觉得自己不是怀孕的缘故,而是肠胃的问题,自然挂的也是肠胃科。 最后的结果出来果真还是肠胃的问题,压根就没有怀孕,就让她松了一口气,医生对她叮嘱的道: “你最近可能吃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所以才导致恶心的,你最近还是不要吃了,尽量吃一些清淡的稀粥来甜甜肠胃就行了。” 医生竟然是这么说的,欧阳希子自然也是谨遵医嘱,然后拿了药之后转身就走了。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在走了之后,也立刻有人上前询问情况,对她可谓是十分的“关心”了。 1017.肠胃科 对于外来人的关心,欧阳希子自然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她只是如同往常一样的检查完了肠胃之后回家吃完药就休息去了。 我晚上回来的时候,墨九执因为知道他特意的去了医院一趟,特意的也问了他们情况,得知是肠胃的问题之后也松了一口气,特意的亲自下厨给她煮粥喝。 这一份关心可谓是绝无仅有的,欧阳希子也非常的受用。 男人一边煮着粥,一边还忍不住的跟她唠叨:“就是说马上可以让你少吃一点海鲜,你看这不出这个问题了,你还后吐了这么多天我都要以为你怀孕了,结果是肠胃出了问题……” 你在外人面前高冷的不可一世的墨九执,在自己的面前却好像是一个唠叨,精明一样,听的让人都有一些不耐烦了,可是欧阳希子现在却并没有觉得不耐烦,她会心一笑: “好了,就不要担心了,你放心,我下次一定听你的,不会多吃海鲜的。” 欧阳希子喜欢吃海鲜还不是因为自己喜欢吃吗?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却出出了问题,她也觉得非常的无奈啊。 晚上吃海鲜的时候,下次注意那个量就好了,以后绝对不会把自己吃成这个样子。 听见他认错的态度良好,墨迹,也觉得也不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结了,煮好了粥之后又亲自端掉了上边,一口一口的要喂她一样。 欧阳希子在旁边看的,不由得有一些惊悚了,她居然要喂自己。 不过最后到底还是我不埋怨,他要问就问吧,反正就当做什么也没有看见一样,所以么我觉着就开始一口一口地喂着欧阳希子吃了,如果有外人在的话,肯定要被他们俩这种腻歪劲给腻歪死了。 吃完了温热的粥之后,欧阳希子也感觉自己恢复了不少的体力,兴致勃勃地坐在沙发上面看电影,看的还是恐怖片。 墨九执就有一些搞不懂了,他怎么就那么有精力之前还要死要活的那么虚弱,现在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看鬼片,这是怎么想的啊?他实在是搞不懂。 真是女人的心思,你别猜。 欧阳希子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的时候,一双手就不安分的朝他递过来了魔爪。 男人开始在欧阳希子的身上煽风点火,本来他还想要安安心心的看完一部恐怖片的来着,但是后面不知怎么,也是就被他带跑了,他们在做着自己的事情,同时旁边的恐怖背景也成了另外一种背景音乐全部都被他们隔绝在外了。 剩下的只有男女的欢/吟声。 又是拉灯的一天。 …… 隔天的时候,欧阳希子精神奕奕的去开工拍戏,却没有想到人是跟他同一个剧组的女三号,看她的眼睛格外的奇怪,看她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一样。 眼神也让欧阳希子看的非常的无奈,不知道她这是要怎么样。 拍完了一场戏之后,欧阳希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休息,旁边的化妆师给她补着妆,助理给她递水。 就在欧阳希子好心情的喝着水的时候,身旁突然传来了一道刺耳的女声:“哟呵,现在还有心情喝饮料呢,不怕刺激到肚子里的孩子吗?” 这句话译出欧阳希子喝饮料的嘴差点就喷了出来,为了良好的教养他还是硬生生的吞了进去,然后抬头眼神复杂的看着面前过来挑衅他的人,正是一直今天盯着她特别奇怪的,同一个剧组的女三号。 她歪着头一脸的你干嘛的,表情旁边的人自然而然的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他们表面上虽然是各做着各自的事情,但是哪一个不是竖起耳朵听这边的动静。 欧阳希子的眉头也是紧紧的蹙眉,然后不耐烦的问:“你说谁怀孕了?” “我说谁怀孕了,难道你自己心里不知道吗?我以为你自己心里很清楚呢,毕竟好歹也是要当妈的人,自己的心里要警惕一点啊,要不然的话流产了可这么好……” 这一字一句可真是往人的心窝子在插呀,且不说不良妻子压根就没有怀孕,就算她真的怀孕了,她也忍不了这种话呀,才刚刚怀上就诅咒别人流程。 尼玛,这到底会不会说话啊?不会说话就好好去学一下这么说话的语言,好吗? 欧阳希子抬起了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人,然后询问道:“你听谁说我怀孕了?” “还要听说吗?你最近的表现大家也都看到了,眼里一时不时的会呕吐,一下却不是怀孕的征兆,这是什么?我说希子呀,你可得好好照顾一下自己的身体。” 听他说这一番话,欧阳希子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不对劲啊,tmd这说的是人话嘛,这简直就不是人能够说出来的话。 “我告诉你我可没有怀孕,你不要诬赖我,而且我昨天去挂的是肠胃科,又不是妇科,听说我之前吃的海鲜有一些过度了,才会导致肠胃不舒服的,怎么这你也要管,就是说要把我的单子拿出来给你看看呢。” 欧阳希子说的有理有据,没有见半分的心思,也让大家缓过了神,人家都已经这么大方的说自己是去挂的肠胃科,不是妇科也就说明她是真的有骗人。 比较与女三3号的纠缠不清,大家也自然而然的回过味来,她是想要干什么? 见大家好像是圈内的人,哪里能够明白这些套路呢? 该教室想让欧阳希子承认自己怀孕了,到时候这个消息一公布出去。 啧啧啧…… 她有没有真的怀孕,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欧阳希子,看着面前脸色难看的女3号冷冷的道: “如果你在这样子造谣的话,那么我可是要以诽谤罪告你的哟,毕竟我也不缺律师费。” 欧阳谢水这话也无疑是在变相的威胁他,不要再乱说话了,他冷笑了脸色,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转身就走了,不过脸色还是非常的难看。 她脸色难看不难看,和他可没有什么关系。 自己把这种闲杂人等解决完了之后,欧阳希子继续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管那么多那么。 完了今天的戏之后,欧阳希子正要回去,却是敏锐的发现身后跟着的狗仔,她用眼神示意旁边的助理。 所以他们也没有很快的上车那个狗仔也一直偷偷摸摸的偷拍着,生怕自己被发现了一样,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的面前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把它给吓得不轻。 “嘿,兄弟你在拍什么呢?拍的这么起劲,让我看看呗。” 狗仔在被吓得不禁下意识的看见面前的人,这人不就是欧阳希子的助理吗? 助理的脸上虽然是笑眯眯的,但是毫不犹豫的就从狗仔的手里面夺过了相机,然后手速特别快的就把一些照片给删掉了。 在反应过来的时候都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把相机再还到他手里的时候,那个相机早就已经被格式化了。 狗仔气的差点跳脚了,这里面不仅仅是包括欧阳希子的照片啊,还有其他明星的,他就这样子给他删了,tmd他找谁算账呢? 但是助理他还是一脸不理回忆的样子,笑眯眯的照相机还给了他之后转身就离开了,不带任何的留恋。 而且欧阳希子的身边也不仅仅是有助理呀,旁边还跟着那么多的保镖,狗仔这个时候就算是想要上前理论,也没有那个胆子,到时候就怕自己被打的渣都不剩。 然后没有办法,那个狗仔也只能气哼哼的离开了这里。 他你知道自己如果回去了的话,到时候也肯定会被主编骂的狗血淋头。 诶,生活。 “处理干净了?”杨希子的脸上戴着一个大大的墨镜,把他的半张小脸都引领给遮住了,神色倨傲的问道。 “嗯,我已经处理完了,照片全部都删了,应该是没有备份的。” 才刚刚拍了的照片,怎么可能有备份呢?欧阳希子也笑着点了点头:“嗯,干的不错。” “是的。” 欧阳希子也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直接转身上了车,连个背影都不肯给那个狗仔留下。 拍她的照片必须要在她心情好的时候。 何况现在欧阳希子的心情格外的不好,尤其是今天被人说成怀孕了,他的心情哪里会好,女明星如果怀孕了的话可不是什么小事。 毕竟现在在大家的眼中,欧阳熙的最多只是个男朋友而已,并没有结婚,所以…… 诶,如果怀孕了的话,不仅仅是粉丝圈那边要炸开了,恐怕自己的家里也要炸开锅了,到时候就绝对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家族的事情啊。 想到这一些欧阳希子就觉得头好痛。 但是就觉得无可奈何,毕竟这身在世家就必须承担一些别人承担不了的事情。 她练烦躁的就上了车,感觉心情非常的郁闷,就好像今天来大姨妈了没有什么区别。 她也知道自己怎么了,还是说真的被那个女演员给说过吗?? 呸,才不可能的事情。 才不会呢。 1018.你又来 欧阳希子的心里一直这样不停的安慰自己,可是他的心里也非常的清楚,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毕竟就算是做再好的安全措施,也不可能有万无一失的呀。为了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回去了之后,欧阳希子打死也不让墨九执在碰了男人,好说歹说说了许多的话,她就是不松口。 可真的是苦了墨九执,他好不容易吃上了肉,结果现在又要把它变成了和尚,这不是造孽吗?或者说是折磨人,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会让欧阳希子对自己的态度如此的大改变,他还想不明白。 就算是想不明白,他也不想一直这样下去,毕竟再怎么说好歹他也是真心喜欢欧阳希子,也是真心想要吃肉的,当然这些都只是他的借口罢了,最重要的目的还是吃肉。 嗯啊,呃,了解最近欧阳希子为何有如此大的变化,所以墨九执就直接开始问他身边的人,问他有没有见过任何人,或者是谁跟他说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他变得那么奇怪,结果发现根本就没有。 要是说有的话倒是也有,就是前不久有一个女3号硬把怀孕的名头按在她的身上这件事。 凭借着墨九执180的高智商,自然而然的就猜出了些什么。 恐怕是欧阳希子担心自己怀孕,所以现在连碰都不愿意让自己碰了,墨九执也只能想到这一点,他对此也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那晚上的时候,欧阳希子拍完戏回来推门进来就看到了门口,用着蜡烛,摆着爱心的形状,中间是一盆玫瑰花,她看得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之后也知道,这估计是男人特意为他准备的惊喜,她忍不住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一脸期待的,然后往里面走了进去。 玫瑰花和蜡烛一直顺着往里面的房间摆了进去,一直到到了主卧房里面。 果然走进了主卧房之后,就看见一个背对着他的男人站在钢琴的旁边,看见他对他做出了一个绅士礼,微微一笑:“亲爱的公主,你总算是回来了。” 哪一个女孩不想被这个男人当成公主一样的捧在手心疼爱呢?包括欧阳希子也同样就是虽然说他从小家境生活优越,也同样是被捧着公主养的,但是这一声公主,从墨九执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那感觉和味道就变得不一样了。 听的莫名的就让人觉得特别的悦耳,而且很有一种心脏像是小鹿一般乱撞蹦蹦的跳声。 真的是特别的美好。 欧阳希子也从来都没有这样说过这样的惊喜,自然而然也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惊讶的看着他:“这是给我的惊喜吗!” “那是当然了,你难道不喜欢吗?” 欧阳希子当然是喜欢的了,毕竟这样的惊喜认识男的女孩都恐怕是拒绝不了吧,当然也包括她了。 墨九执和他做了一个优雅的身世里之后,就在钢琴的面前做了下来,开始弹钢琴,他谈的是一曲梦幻般的曲子,是卡农。 特别的舒服,也莫名的特别的应景。 欧阳希子忍不住的就沉溺在了其中,眼睛就差冒着星星眼看着他那么一会儿的功夫,音乐结束了之后,他还是一脸意犹未尽的看着墨九执。 “要不然你再继续谈啊,我觉得很好听。” 莫总是怎么可能再继续谈下去呢,他今天的目的可不是这个,而是为了能够吃到肉呢。 他的脸上笑傲的仍然像一个优雅的绅士,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在这种暧昧昏黄的灯光衬托下,他更像是一个慢慢的耐心的等待着自己的植物掉落在自己的陷阱的猎人。 那样的让人痴迷 “要是我一直这么弹钢琴的话,可就没有办法和你交流了,要不然我们先一起跳一支舞。” 那这句话刚刚落下的时候,忽然这里就想起了音乐的声音,原来是旁边的cd。 看来他准备的还是挺充分的,欧阳希的忍不住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心中也是充满了期待,然后随着他的节奏一摇一摆的就开始跳了起来。 两个人在不想的主卧房里面旋转跳舞,然后翻身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气和完美,无论是从身体还是灵魂上面,他们都是如此的相配。 两个人的气息交融着,也特别的有感觉,让人恨不得密闭在这一片的温柔之中中,欧阳希子一抬头看到的就是墨九执那温柔的双眼。 他那样温柔的双眼,看着欧阳希子沉溺在了其中一群慢慢的一舞结束后。 欧阳希子已经整个人都已经靠在了他的身上,眼神迷离的望向了他。 那这个样子不久谁也知道,自己的计划也已经成功了一大半,所以就继续微笑着诱惑他,慢慢的亲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动作实在是太过于轻柔了,对待他就好像是对待世界独一无二的珍宝,一般让欧阳希子有一种被珍视被疼爱的感觉。 她忍不住的就放纵自己沉溺在其中,也慢慢的开始回应着,今天的他们也逐渐的失去了意识,最后的事情发展的理所当然,这个房间里的角落里挥洒的是男人的衣服自己女人的内衣。 又是放纵的一夜,欧阳希子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感觉还是有一些痛。 他还没有至于到失意的那一种地步,一醒来就清晰的想到了昨天的那一幕幕场景,连忍不住修了一下就变得通红起来。 墨九执现在也已经不在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虽然说猫羊蝎子的头感觉还有一些痛,但是关于昨天的那一幕幕场景,自然也是记得非常清楚的。 她现在只要随便的一动,就感觉自己的下面传来了一种撕裂的疼痛,让她有一些受不了。 好在的是欧阳希子还是感觉自己身体的清爽,也就说明昨天做过了之后也被人打理过了一番,这一种温柔也让她的心下安心了许多。 不过又想起了今天自己还有工作呢,不能一直这样停留下去,所以欧阳希子豪不犹豫也不顾自己身体上的疼痛,直接就要站起来去寻找衣服穿的时候,卧房门突然就被推开了。 那个人正是墨九执,他此时俨然已经恢复了衣冠禽兽的模样,眼睛上还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更添了几分斯文败类的感觉。 看见他欧阳希子气不打一处来,又想到了昨天自己被他哄的不知道,做了几次的场景就更加的羞愤。 “你还知道过来?” “为什么不知道过来了,你不是在这里,我还能跑到哪里去。” 则不说这一句话还是非的受用,不过欧阳希子手上的动作还未停止去寻找自己的衣服,旁边的墨九执是看到了急忙的阻止了,然后疑惑的问: “你现在还能动吗?你还起来干什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居然还问出这些话,欧阳希子更是气得恼怒:“不要你管,那不是你,我还要去工作呢,要不然哪来的钱养活自己。” “就算是不工作我也有能力养活你呀,你就放心吧,今天我特意的跟剧组那边跟帮你请假了,所以你今天就算是待在床上躺一天,也不会有人管你。” “……”听到墨九执是这么说,欧阳希子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作者,现在是严重的怀疑他是不是早就有准备了,要不然怎么可能把什么事情都算到了呢,又想到了昨天他如此不管不顾的热情。 她也不是一个擅长隐藏自己想法的人,所以有了疑问之后,欧阳希子便直接的问道:“你还不会早就有这个打算吧,想吃了我?” 墨九执倒是也没有否认,而是笑意盈盈的就应了下来:“那是当然了,毕竟你都好歹已经让我送了好几天了,补偿一点没什么关系,本来先吃饭,昨天也已经累坏了,我问你。” 那如此不要脸的说出这一番话,欧阳希子也是气得不如行,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现在居然不要脸到了这样一种程度。 “你,你……一个不要脸的居然为这种事情策划了这么久,你到底还要不要脸啊,墨九执。” “连我当然还是要的,不过你我同样也要。” 他这个回答也顿时修复了欧阳希子的脸,最后他也说不出什么话,发现自己肚子也真的是饿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最后还是气哼哼的屈服: “嗯,我肚子饿了,把饭菜端过来给我吃。” 墨九执也立刻殷勤地把饭菜端了过来,递给了欧阳希子一边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一看就是不怀好意的样子。 用完了之后的欧阳希子自然是觉得舒服了许多。 对昨天太过于疲惫的原因,正想要自己再好好的睡,一个回笼觉的时候,谁想到自己的身边又重新躺下了,一个人,这个别墅里面只有她和墨九执还能有谁? 所以……就算是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是谁了,欧阳希子的身体也顿时变得僵硬无比,动也不敢动了。 “我警告你,你绝对不能再碰我了。”欧阳希子僵硬的道,特意的拉过了被子,跟他保持距离。 1019.买了一打 最后的结果当然还是欧阳希子被某只大灰狼吃干抹净了。 欧阳希子,猝。 休息了一天之后,自然是不能再休息下去了,毕竟那边拍戏的进度跟不上去不说,最重要的是欧阳希子也不愿意继续留在这里了,毕竟要是再在这里待一天的话,估计她真的就要被榨干了。 所以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欧阳希子也说什么,就直接往句子分句去拍戏去了。 回到了剧组之后,良性的当然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该拍戏的就拍戏状态和之前的没有什么差别,大家也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劲,但是仅仅是过去半个月的时间,该怎么说呢,欧阳希子的肠胃病本来应该好的来着,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就觉得自己变得有一些不对劲。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变得特别的奇怪,感觉很多东西都吃不下去,至于之前的那一种呕吐的感觉倒是没有了。 怀孕像也不是一定是必须要呕吐才行吧,可能还有其他的方法,联想到自己这几天的不对劲,欧阳希子给了心里特别的慌张,所以犹豫了片刻之后,决定自己还是先自己测试了一下。 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的话,他也真的保证不了,尤其是现在的科技,大概怀孕一周左右,就能够测的出来了。 所以现在外面卖的那一些东西应该也能够测得出来,抱着这样的想法,欧阳希子将自己打扮成一个路人,偷偷的跑到了路边的药店去买了一打的验孕棒。 为什么要买益达呢?还不是因为怕有不准确的地方买益达能够取个中间值,所以最后能够测得出来到底是真的有还是没有? 嗯,真就是图个自己心安罢了,也不怕花了多少钱,反正只要最后能够测出来的数据真实有效就好了。 她把这些东西拿回了家之后,毫不犹豫的就直接进了厕所开始测验。 然后的结果证明了有八只是两条杠的,而只有两只是一条杠的。 那么明显的对比应该是换成任何人应该都会选择前者的吧。 是欧阳希子的心底,还是打心底里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的,她总觉得不甘心,又或者说明这买过的东西已经过去了,要不然是真的话,那么就应该全部是真的,不然的话一真一假就算是有多有少,他还是不相信啊。 这些不相信的原因,所以他特意的又跑到了自己家附近买了一打的验孕棒。 最后两条杠的还是最多的。 欧阳希子彻底的绝望了,都已经错过那么多了,他现在就算是打心底里不愿意相信也必须要相信了,所以她现在应该怎么办?难道现在就地爆炸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她真的要崩溃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天呐,地呐…… 欧阳希子一个人蹲在厕所里面,眼面望着天花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毕竟这个车是他没有经验,更何况现在也正处于她事业的上升期。 她现在应该怎么办?难道是隐瞒着墨九执,然后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去打胎。 呜呜呜……不太可能吧,也不好,要不然到时候很容易就会引起两个人的说不定会引起争吵,吵的不可开交也是说不定的事情,反正不管怎么样这也不可行。 重要的是欧阳希子的心里也非常的清楚,是这一点你自己现在肚子里的孩子不仅仅是自己的,同样也是因为墨九执作为父亲,再怎么说好歹也是有那个权力知道的,所以欧阳希子更加不可能就瞒着他去自己做决定,打掉他的。 何况他对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经验,又是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去了的话,被人发现了的话,那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啊啊啊啊啊……真是让人觉得痛苦而又苦恼啊。 她觉得自己自闭了,只好一个人自闭的待在厕所里,哪里也不想回去,莫久的工作,回来的时候看见外面的鞋子以及挂着的包包,就知道欧阳希子回来了。 但是进去之后却又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他疑惑了,不知道他回来了,你去哪里了,难道真是跑出去了,不可能吧,回来都已经回来了,怎么可能又跑出去呢,他越想越想不通。 “希子,希子,你在哪里?” 厕所里面的欧阳希子也不是耳聋了,自然而然的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也知道墨九执的时候已经回来了。 他突然就变得有一些慌乱起来,急忙的开始去收拾厕所里面的东西,把这么一打的验孕棒以及包装一股脑的都全部扔进了垃圾桶里,但是确实发现这么多的东西,好像连垃圾桶都快要装不下了。 她苦恼着应该用用什么东西来掩藏一下的时候,人影好像突然就已经来到了厕所的前面。 欧阳希子的心里就更加的慌张了,因为他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想清楚要怎么跟他说,再让她冷静下来,她再说好不好? 欧阳希子脑子里面一片的混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可是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敲门了。 “希子,是不是在里面?你在里面干什么开门啊,出了什么事情吗?” 墨九执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了欧阳希子的不对劲,正在外面皱门敲门的时候,没过一会儿的时间,欧阳希子总算是来开门了,他穿着一身白色的棉布麻裙,看见他的时候也同样是一脸踌躇忐忑的神情。 她的样子也搞的墨九执一脸的懵逼,她这副样子好像是她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吗?”墨九执忍不住的问道。 欧阳希子却是固执地摇了摇头,表示什么都没有发生:“没什么啊” 她现在好像真的什么事没有发生的样式,但是也是变相的证明,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墨九执朝着里面走了进去,欧阳希子想要拦住他都已经来不及了,也只能被迫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你是想要上厕所吗?只不过这个浴室的这个好像被我弄得有一些堵了,要不然你去楼下上?” 欧阳希子及时的拦住了他,不让他往里面再走进去了,要不然真的就要露馅了。 嗯,诗人墨九执凭借着自己的身高比欧阳希子高了整整一个头呢,所以就算是他在他的前面拦住了他的眼睛还是可以往里面直射了。 这x光一样的,将浴室里面的所有一切都给看了一遍之后,又似笑非笑地对着欧阳希子道: “这样的拦着,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藏了什么东西呢?会要如此的避讳着我。” 欧阳希子留下更加的心虚,因为他是真的有东西要瞒着他,但是又不能让他看到他尴尬的笑着,不知道该说出怎样的借口来混过去,但是墨勋爵已经一眼就看到了厕所旁边的垃圾桶里面有什么东西鼓出来了一样,上面盖着一条浴巾。 “浴巾掉在垃圾桶上面了?”墨九执摸着就要朝前面走过去,欧阳希子心下一激动也立刻就拦住了他:“是我不小心的把我现在就去捡起来,不用你了,你先出去吧,我把这里收拾收拾再说。” 可是,欧阳希子也要赶紧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是直接的绕过她,径直的往里面走了进去,然后就直接捡起了那一块浴巾。 欧阳希子闭上了眼睛,心里已经可以预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了,还真的是作孽啊。 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这也实在是太狗血了吧,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时光可以倒流。 不然莫总是看见那一盒桶的东西的时候,整个人也是一脸的懵逼,他可没有尽是把浴巾潜起来之后也可以清晰的看见,那些盒子上面清晰的写着几个大字“验孕棒”。 他顿时也就闷住了,然后扯过了旁边的欧阳希子下意识的问:“这是什么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他还有脸问,难道不识字吗? 欧阳希的现在的心情也非常的不好,然后没好气的就回了一句:“告诉我你不识字,那么几个大字你难道都看不清楚吗,验孕棒啊。” “……” 他当然知道是验孕棒了,这为什么有那么多呢? 你知道他这副傻呆呆的样子,欧阳希子也有一些看不下去了,然后直接主动的交代道:“我觉得我可能怀孕了” “嗯???” 墨九执脸上写满了问候,一脸惊讶的看着他,然后目光渐渐的向下移,一直飘到了她的肚子。 怀孕??? 你确定吗?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难不成你觉得我是在骗你的,我也希望这是假的,可是我一共已经验了二十支啊,那其中三只是已经过期的,其他都显示的是两条杠,是这样子的。” 欧阳希子拿起了一个仅仅幸存下来的验孕棒递到了到了墨九执的面前,给他看的仔细的看。 男人还是一脸的懵逼。 此时的他的表情和欧阳希子刚刚得知的表情没有什么差别,跟个大傻瓜一样。 1020.还是留下来吧 欧阳希子说这话的时候同样也是一脸的欲哭无泪,他同样也希望这是假的,但是事实证明这就是真的他无法反驳啊,面前的墨九执,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张了张自己的嘴,语气辨认不出是惊喜还是怎样。 “你真的已经怀孕了。” 这句话可把欧阳希子惹得不轻了,她顿时就冷静的脸色,然后冷冷的道理: “不成了,你觉得我到现在为止还是在骗你的,你既然觉得我是骗你的话,那你就不要在这里听着了,反正我也看你不爽,赶紧给我滚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欧阳希子现在的脾气突然就变得很大了,起来明明之前他不是这样子的,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的原因。 看见欧阳希子生气了,墨九执也总算是回过了神,然后连连的道歉:“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没有缓过神来,你真的已经确定了吗?” “说呢,我都已经念了20只了,你还难道还不够证明吗。” “你都说了,还是有一些没有保障的,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去医院再一次的确定一下吧。” 墨九执摸着就直接拉起了欧阳希子的手,要往外面走去,但是他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跟着跑出去呢,顿时就站在原地不动了,冷着脸看着他。 “不去,你让我这个样子去医院,你心里想要被狗仔拍到还是想要怎样,到时候如果真的被传出去了的话,我还要不要再娱乐圈混了。” 现在再怎么说,好歹也是欧阳希子事业的上升期,她如果真的被曝出了怀孕一件事情的话,对于他来说可能就真的要完了,那些之前对自己还有一些好感的粉丝,肯定会粉转路,再转黑的。 好吧,这其实也是一个借口吧,其实欧阳希子压根就不在意这一些,但是他还是不愿意就这样子被抱出去呀,毕竟他还是要脸的。 虽然说很多人都已经知道欧阳希子和墨九执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这到底还没有结婚,所以如果这件事传出去的话,说不定还要被曝出一个未婚先孕消息。 反正不管怎么说,就让人觉得特别的厌烦。 墨九执渐渐的拉回了自己的理智,反应过来之后也立刻产沉声了道:“你说的乐队,要不然我们还是直接让医生上门来吧。” “……”欧阳希子发现自己的思维压根就跟不上这个人跳跃的弧度,这你妈也实在是太跳跃了吧,压根就让人跟不上了,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也是最好的方法,凭借着他的实力,完全能够让家庭医生主动上门。 嗯,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果然有一个妇产科的医生主动的上,那么然后也带了专业的设备,开始给欧阳希子检测。 最后经过了多项检测之后,欧阳希子也已经确定为真的是怀孕,而不像是上次的肠胃问题了。 现在欧阳希子的也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肚子里面多了一个小生命,这种感觉又让人们觉得特别的奇怪,又非常的奇妙,反正各种各样的情绪都夹杂在其中。 当墨九执把医生送走了之后,也警告他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回来了,看着欧阳希子两个人相互对视上了之后,也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迷茫。 欧阳希子心里也是格外的担忧,怕他会不会像是那些渣男一样让自己打胎。 人说他也没有什么准备,但是自己主动的想要打胎和被男人说让她打胎的事情,完全就是两回事了。 欧阳希子绝对不是那种一味的被动的人,所以他咳嗽了一声,打算主动一回。 想要说说自己的想法的时候,墨九执忽然就一蹦三次高的跳了起来,完全不像是平日里的状态,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兴奋的小孩。 “你怀孕了,你怀了我的孩子,那是太好了。” 一边说着一边就冲了过来,直接就抱起了欧阳希子。 “???”欧阳希子。 这是什么操作?为什么她有一些没有明白过味儿来呢? 最后的事实证明,墨九执对于这个突如其来到来的孩子是没有什么排斥的,感觉相反的非常的欢迎了,要不然也不会表现的如此激动。 “希子,你放心,以后我的余生有你有孩子就足够了,这个孩子,我们就要了吧。” 再怎么说他们又不是养不起。 欧阳希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墨九执也顿时变得警惕了,起来看着他问:“你该不会不想要他吧。 欧阳希子一时之间也变得有一些哭笑不得了,他怎么可能不要他呢,毕竟再怎么说好歹也是他的孩子,虽然真的的确是有这么一个想法,不过一闪而过就没有了,因为他觉得如果真的打掉孩子的话,那实在是太残忍了, 尤其是在厕所那一段时间里,她也特意的去百度搜索了一下,关于打胎的视频,发现那些操作如此的恐怖,最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嗯,反正不管怎么样,他也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打胎 是他还想着如果墨九执说不要的话,他一定把他的头拧下来,打爆他。 不过好在的是他还没有触到自己的雷点,要不然的话她也不敢保证自己最后会做出些什么来…… 没有,现在怀孕了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墨家老太太的耳朵里,她听到了之后自然也是心细,不为想要迫不及待的就把欧阳希子给接回墨家当家,可是却被他给拒绝了。 现在他戏都还没有拍完呢,现在就回到墨家本家,她还要不要拍戏了,再说了他的一辈子又不仅仅是一定要围着墨九执转,她还有要有她的自己的生活。 听说欧阳希子还要去拍戏,墨家老太太立刻就不同意了,觉得她还是赶紧到她身边让她照顾她比较好,不过最后还是墨九执主动的和她说了一些什么,最后他还是勉强的同意了。 我也因为这个原因么,就是对于欧阳先生的看管也更加的严重,每天隔三差五的就会过来一趟,问问情况,对于这个的宠溺程度也看得让旁人心生艳羡。 对于其他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让妻子当然不在意了,反正他只需要做好自己就行了,不过也正是因为自己怀孕的原因,她我在拍戏也变得小心翼翼了,反正是那种能不上的危险动作,就不上。 并且在此期间欧阳希的还认识到了一个好朋友也就是这部剧被换上去的女三号,她的名字叫做沫沫。 一次特别的好听,同样的人也长得非常的可爱,让人看见他的时候就想到了精致的布娃娃,欧阳希子见到他的一瞬间,也忍不住的上前捏了捏他的脸,怎么也没有想到你3号换走了之后,换来上来的是这样可爱的一个……女孩。 沫沫和欧阳希子都非常的投缘,她们能够经常留在一起,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好朋友,在剧组也成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真的是一个特别可爱的女孩子,除了拍戏之外,她还喜欢各种各样的东西,兴趣爱好丰富广的让欧阳希子都觉得有一些佩服。 不过同样也是更加的喜欢他了,毕竟这个女孩那么的让人常喜欢。 在拍戏的时候,欧阳希子要吊上威亚的时候,沫沫却是突然就阻止了她,然后直接的道:“这个威亚不能掉,好像是被人动了什么手脚?” 欧阳希子也立刻就不敢动了,剧组的其他人也是纷纷奇怪的看向了这沫沫,子不明白她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这个威亚被人做了手脚,他们的安全措施一直是由道具组安排好的,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现在突然说有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 沫沫也直接就把欧阳希子拉到一边去,然后将刚刚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欧阳希子神色也对随便的树木起来,然后立刻就招呼了自己的保镖,去测试一下那个吊威亚的绳子,后面果然发现那个绳子被保镖的力气,一扯就断了。 大家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同样也是一脸的震惊。 道具组第一个先跑出来自证清白的道:“我发誓这个微雅是从隔壁剧组借过来的,他们用都是好好的,我也事先检查过了,绳子这是没有问题的,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欧阳希子的脸色同样也很纯,那个导演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她哪里能不知道欧阳现在是什么样的人,不仅仅是欧阳家的大小姐最重要的是现在还是墨九执的女朋友。 导演同样也知道她是已经怀孕了 如果不是沫沫的话,欧阳希子现在掉下去掉下来的话,那么后果当真不是这么这些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毕竟到时候可能你是一尸两命了。 而且你的脸色特别的难看,然后立刻就停止了拍摄,开始上上下下的检查,这里面的道具只要有一点点有问题的可能性。 1021.追定他了 片场威亚出了问题的事情也传到了墨九执的耳朵里,虽然说最后没有出事,捡回了一条命,但是对这一件事情他还是严肃处理的,最后经过一番调查之后发现是一个男人偷偷的用刀割了那个绳子。 如果那个男人割完了绳子之后,也立刻的离开了现场,而且在中途把自己遮掩的严严实实的,没有任何人能够认得出来的样子。 墨九执费了所有的精力去寻找这个人,却发现最后压根就找不到他的,心里也是怒不可遏。 那自己实在是没有用居然连一个一些到了欧阳仙子心里的人都查不到,可是也无可奈何,因为那个人实在是把自己包裹的太严实了,这也说明他一定是有备而来的,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会害欧阳新的人又是少之又少。 从别人的描述看来那绝对是一个身影瘦高的男人。 只不过除了这一点线索之外就没有其他任何的线索了,因为那个人并不是片场里面的熟人。 他不认识也是正常的事情,更何况那一张生面孔出现在剧组里也没有人会怀疑什么,毕竟剧组时常的会出入一些少许的新人,也是正常的事情。 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就是这样什么原因差点就害到了人的性命。 欧阳希子倒是没有放在心上,她觉得这一次的事情怎么说也好歹也要感谢一下沫沫如果不是他的话,到时候就真的要一死两命了。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欧阳希子和沫沫的感情也变得越来越好了。 两个人就好像是连体姐妹花一样,时不时的黏在一起,不管是上厕所还是去哪里都会再在一起。 另外一些看的墨九执有时候都忍不住的吃醋了,但是同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之前他就已经查过了,这个沫沫的背景没有什么坏的背景,很是干净,这样的人和欧阳希子在一起的话,他也没有任何意见,说不定还能够互帮互助一下。 但是因为欧阳希子整天到晚的都和沫沫连在一起,当真是没有让人下手的机会了,毕竟他们现在连厕所都是一起去的,保镖进不了的地方,他们两个人确实可以一起进去。 …… 最近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发生了,那就是在国外的顾笑白回来了。 他回来的第一时间就直接成立了心脏病的慈善基金会。 他突然之间回来还把基金会给这么直接干脆的给成立了,这还是后面的林兮安才知道的,之前他压根一点都不知情。 “你都回来多久了?都一直不联系我,难道这真的就这么讨厌我了吗?” 林兮安作为他的好朋友,自然而然到红了眼眶,怎么说,他好歹也是自己的弟弟。 顾笑白对着她微微一笑,说道:“不是这样的,只不过我回国比较匆忙,所以就忘记和你们说一声了,而且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我们不是最后还是见面了吗。” 还是一如既往的顾笑白,他的笑容是如此的让人觉得治愈。 但是从他的笑容当中,林兮安还是看出了一丝的心疼,他正是因为自己有心脏病的原因,所以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回国,就成立了心脏病的慈善机构吧。 还是那样让人觉得心疼,毕竟如果不是因为心脏病的原因的话,他完全可以像是普通孩子一样可以自由的在草地上面奔跑玩耍,但是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病,他体会到了很多常人都体会不到的痛苦。 也正是因为自己能够感觉的到,所以才想要成立这个基金会,想要帮助更多的人,但是不管怎么说,他的心态似乎是比之前变得更好了。 “好不容易回来了,晚上的时候我们到酒店里为你接风洗尘吧。”林兮安提道,她也是真心这么想的。 倒要为自己接风洗尘的时候,面前的顾笑白显然是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那么麻烦的,我只不过是回来一下,不用替我接风洗尘。” “那怎么能行呢?你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一趟,怎么说我们也要尽一尽力阻止你,必须要来,如果你不来的话,那就是不给我面子。” 现在都已经说的这么严重了,好像自己不去的话,真的犯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样,最后无可奈何的他也同意了。 “我爸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晚上就勉为其难的就去一趟吧。” 还真的是得了便宜就卖乖,林兮安没有忍住的打趣了他一句,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就好像是回到了从前。 可是,旁边的袁靳城想就有一些不对劲了,一直在旁边乘着一张,连什么话也没有说,不过不用多想,也知道这个老男人肯定吃味了。 “好了,我也不在这里,多留了,我先走了,们晚上9点再见吧。” “嗯好。” 随后,林兮安和顾小白就分道扬镳的走了,也约定了晚上又一起吃饭为他接风洗尘。 等人走了之后一直在旁边,都没有怎么说话的和进程,最终还是忍不住的抓住了林兮安的手,颇为吃味的道:“你就这个样子吗?” 林兮安也觉得有一些奇怪了,疑惑的看向了他:“我怎么个样子了吗!” 她像什么也没做呢,怎么感觉好像自己惹到了他一样,还真的是觉得让人奇怪呢。 袁靳城见他明知故问,顿时就生起了气,气哼哼的转头就走了,连理都没有理一下林兮呀,他在后面追他,他确实跑得越来越高,好像是故意要把他甩在身后一样。 都那么大的人了,居然还在他的面前耍什么小孩子的脾气,林兮安也是哭笑不得。 “喂,我也是吃我和顾笑白的醋吧你开什么玩笑,我都和他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早就已经玩完了,更何况我和你都已经在一起那么久了,还有孩子,你就那么没自信吗?” 离林兮安是在故意开着玩笑,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袁靳城居然认真了他转头定定的开向了她眼眸深情中他们的无比的认真: “嗯,没错,我都是那么没自信,虽然是已经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可是我还是很怕……” 怕什么呢,他也不是很清楚,甚至说自己也压根就没有理清楚。 见他这个样子,林兮安也忽然就感觉自己的心里一顿,然后直接就上去拥住了他。 “让你不要那么不自信了,这辈子我除了绑在你的身边,还能去哪里呢?你就放心吧,我这一辈子都是你的。” “这一辈子可不够啊。” 林兮安笑了:“难不成你还想要绑定我下辈子,下下辈子吗?” “难道不可以吗!” “个人可不能这么贪心,说不定下辈子的时候我遇到的人会比你更好。” “你还能遇到什么比我更好的人吗?”袁靳城一说这个就变得格外的激动了起来,然后抓住了他的手,质问道。 “……”林兮安也有一些,忍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人,然后一本正经的回答: “嗯,你说的也是应该是遇不上比你更好的人了,所以我觉得也就这样吧,那就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让我们在一起吧。” 男人的脸上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似乎是对她这个回答也非常的满意。 “……” 晚上的时候,林兮安也不仅仅是只叫了林小白过来,同样也是叫了欧阳希子和墨九执一起过来。 大家聚在一起吃一个饭,当做是为顾笑白一起接风洗尘了。 在他们吃饭的时候,忽然一个人就推门进来了,邀请到的人都已经在了,还能有谁过来呢,大家都疑惑的看向了门口,却是发现进来的是一个女孩。 林兮安的脑中回忆发现自己压根就不认识这个人了,就在这个时候,欧阳希子确实已经惊喜地叫出了声:“沫沫,你怎么在这里啊?” “沫沫,这个是你的朋友吗?”林兮安也反映了过来,估计这个人是他的朋友。 女孩也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解释道:“我好像推错了包厢的门了,我也在隔壁吃饭。” “那没关系啊,要不然你留下来一起吃一点吧。”林兮安很是热情的道。 让她一起留下来吃饭,这不得不说有一些尴尬。 欧阳希子觉得没有什么,也热情的邀请了留下来吃饭,可是被沫沫刚想要拒绝的时候,忽然目光就被一个人给吸引住了,定格在他的身上。 那样干净而又气质出重的男人,顿时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是顾笑白。 最后,沫沫不多说什么了,直接就主动的流了下来。 毕竟,看见让他心动的男人也真的是不容易呀。 这顿饭吃过了之后,沫沫迫不及待的就宣布自己要追顾笑白。 这个男人,他追定了。 欧阳希子那之后也是一脸的惊讶,不明白这是什么操作,怎么这么快就要追定了呢? “希子,作为好朋友的你,你一定会帮我,对不对?” 欧阳希子感觉有一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才好,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嗯吧。” 第1022章:做志愿者 欧阳希子实在是不明白她这个操作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只不过是见了一面而已,就突然说是要追定了呢? 嗯??!! 现在的年轻人都那么开放吗?!!! 她这算是有一些想不通,不过沫沫这样子求着自己,他也实在是不好拒绝,最后也是勉强的同意了。 她只说是帮忙,至于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的,又不是她能够控制的,更何况顾笑白那样的人,也不是那种会轻易的听从别人话的人。 所以,欧阳希子的内心一点也不慌,反正一切都随波逐流的吧,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更何况欧阳希子对这种事情也没有一点的经验之谈,所以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帮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尤其是当自己转头看见沫沫的眼里闪烁着那一种期待的目光的时候,他也默默的沉默了下来,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嗯,她承认顾笑白长的很好看,温润如玉这个词语形容在他的身上也再合适不过了,并不会让人觉得有一点的突兀。 可是,沫沫的年纪好像和他之间有那么一点点的差距吧,他们最后真的能够越过这一道差距走在一起吗? 欧阳希子想不明白,也不是她能够想得到的问题,所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期待着他们能够走到哪一步了。 欧阳希子是那样随意的答应了,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没有想到的是沫沫居然自己主动的发起了攻击,还真的是说做就做,这种气势看得人目瞪口呆的。 在欧阳希子不知道的时候,默默就已经主动的找上了顾笑白,因为他回国之后就已经成立了心脏慈善基金会中心。 所以他这几天也一直在致力于忙着这件事情,如果要问在哪里能够找到他自然也是慈善机构了。 沫沫得到这个消息自然是毫不费心力的,毕竟,他如果要来办这个慈善机构的话,自然也是要做一些实事的,要不然的话这个慈善机构干起来就是一点用都没有。 来到顾笑白开的慈善机构的时候,就看见很多戴着红色帽子,上面写着“关爱心脏病儿童……”等等这类标语的之后,她就知道自己来对了地方,并没有走错。 她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如果要是走错了地方的话,那真的是要疯了,毕竟他是花费了好大的精力才好不容易的找到了这里。 沫沫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微笑,然后给自己人心里的气走上前去,问道:“你们知道顾笑白在哪里吗?” 那个志愿者是一个女孩听见,他问的是顾笑白的时候,目光不由的有一些怔愣,似乎是没有想到。 随后他的目光又顿时变得警惕了起来,直接开口问道:“你找他干什么?你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直接跟我说。” 这句话的意思也更加的确定顾笑白就在这里。 沫沫也并没有生气,而是继续微笑着回答:“我是他的朋友,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他的而已,你能告诉我他人在哪里吗?” “不能。”那个女生如此干脆利落的拒绝了,让沫沫的脸上也有一些挂不住了,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片刻,显然没有想到人家拒绝了,居然如此的干脆。 “……”沫沫也沉默了下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只不过是过来找人而已,为什么对她的敌意那么大,有必要吗? 不过这个女生不敢告诉她,沫沫还是有其他的方法的。 她身为一个艺人,虽然是一个很灵活的艺人,她还是有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有一张脸。 看上去有一些萌萌哒的萝莉,的确是很容易俘获一些人的心。 比如来这里做志愿的男大学生。 看见沫沫那么乖巧甜美的样子,虽然是一个恍惚之间就把什么都给说了,告诉他顾笑白这个时候就在前面不远处的楼里面。 到了这个消息的沫沫朝着他们微笑,也没有多想,直接就往里面走了去,现在总算是找到了具体的位置。 “……”她的内心也是雀跃无比的想着自己,下一秒就可以见到自己想要见你的人能不幸福吗?虽然两人也只有一面之缘罢了。 但是,顾笑白又是那一种一回头,一眼万年的存在。 是他给了沫沫那种心脏砰砰的感觉。 沫沫自认为自己在娱乐圈见过许许多多形形色色的人,他们或有的成熟,或有的事故,精明…… 等等多种的类型让她挑花了眼,但是她那一次见到的顾笑白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他就好像是生活在尘世之外,一切都是淡淡的,感觉让人忍不住的心脏骤停。 沫沫也是生活20多年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是鲜活的。 她就算是没有吃过猪肉,那总算是见过猪跑吧,他能够明白自己当时的那一种心情,反正就是无法放弃。 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只要她能够努力的,自然而然也一定会得到她所拥有的成果。 沫沫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门口,敲了敲门。 没过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动静,似乎有人在踏步的往这边过来,要敲门的感觉。 沫沫的心脏也跳得非常的厉害。 “是谁?” 清润嗓音一边说着,一边也已经推开了门当里面的顾笑白看见来的人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他显然也是愣了一下。 沫沫也怕他忘记连忙的开始自我介绍道:“顾先生,你忘了我们上次我和欧阳希子在一起的,有时候我们还一起吃过饭?” 说完了之后,他的心情仍然是忐忑不安的,说起来两个人相信女孩儿相反的时间又那么短,她真的怕他想不起来啊。 如果他真的想不起来的话,那么自己接下来的话应该怎么接下去呢?难道是要继续跟他描述当时的场景,让他硬想起来吗? 正在沫沫一个人忐忑不安的时候,面前的人确实轻轻的一笑上衣还是很温柔的回答了一句: “嗯,我记得你当时欧阳希子在一起,你说你叫沫沫。” 他笑的也是那样的倾国倾城,真的是让人受不了。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还记得。 他真的还记得,沫沫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本来还不抱着什么期待的心情,突然就好像是烟花一样“咻”的一下灿烂的炸开了。 “你,你还记得我吗。”说话的时候,沫沫都忍不住的开始变得结巴了起来,真的是无法用言语表达他此刻之激动的情绪。 本来以为像是这种“嫡仙”一般儿的人,应该不是特别容易记住别人的名字,但是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已经记住了她的名字。 名字…… 真的是太好了。 顾笑版则是疑惑地看向了他,似乎是不太理解他为什么有如此兴奋的心情不过去还是微笑着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或者说是他压根就不是来找自己的,毕竟他们所在的慈善机构离市区还是有比较远的距离,他是在这里不开心还是怎么样? 听他提到这个问题,沫沫的大脑是空白的,之前都光想着应该怎么样说话了,但是原因却一直都没有想到是怎样的,难不成要直接的说,她就是过来找他的吗? 沫沫捂脸,她觉得自己可能说不出来,真的是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嗯?”顾笑白似乎是因为太久没有得到他的回答,又疑问了一声。 沫沫这才回过神的意识,然后眼神闪躲的找着借口道:“嗯,我其实也是过来当志愿者的,听说你们这边是我正在招收志愿者。” 顾笑白问:“你确定你要当志愿者吗?” “我确定的不能再确定了,那你们这里不缺人吗?我免费的劳动力只要一日三餐馆吃饭就请了,其他的我都不要。” 嗯,像志愿者就是这么做的来着,应该不需要有太麻烦的程序吧。 顾笑白盯着她盯了一会儿之后,随即就笑了:“好吧,既然你说你要带我当志愿者的话,那么你就留下来吧。” 又这么轻易的留下来了吗?沫沫还是一脸的不敢置信,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直到顾笑白招呼人把她领过去,换上志愿者衣服的时候,她才真的感觉到自己和这批志愿者融合在一起。 这个慈善机构也才刚刚办起来不久,很多事情都是需要有人来帮忙的,而且大家也大都是自发的情愿来帮忙,基本上是大学生居多。 “你好,我是要做些什么呢。”穿上志愿者衣服之后,沫沫就开始奋发图强的问道,给自己找机会干事情,要不然就白穿这一身志愿者服了。 “嗯,你一个女孩子让你搬东西也搬不动,不如的话你就去那边的楼房里打扫了一下吧,还有其他人已经在那里弄了,你也可以跟着过去。”那人说道。 沫沫也没有多想什么,很快欢快的就答应了下来,就像是欢快的黄鹂鸟一样。 好像不管别人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啊。 第1023章:彻底的融入 她这种积极乐观的态度自然是特别容易融入,这里的毕竟志愿者就是一个大家庭,没有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 大家都是为了帮助那些有疾病却无法医治的患者们。 来到了他所说的那一个地方,木木,我看见很多人已经都在那里开始打扫,他们似乎才刚刚开始。 这边的灰尘还有很多,大家都是先去提水过来了,现有人过来了,有个人走过来多问了一句,问他是干什么来的。 沫沫也如实的告诉了他,自己就是过来帮忙的。 “那是过来帮忙的,你也赶紧拿一块抹布,赶紧擦一下吧。” “好。”沫沫也点点头同意了,直接就从旁边拿起了一块抹布浸在水中,打湿了之后就跑到玻璃那边开始细细的擦拭了 旁边也有几个女生一起在擦玻璃,可能是因为活泼开朗的性格,所以很快的就和他们聊了起来。 沫沫也一点都没有显得,因为她本身的家境就不是很好,对于这些事情自然也是应付的得心应手,也没有嫌弃之类的话,相反的他也擦得非常的干净和仔细。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之后,他们才总算是把这一排的玻璃都给擦干净了。 毕竟这里看上去好像年久失修的样子,把这里擦干净也是真的不容易,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从刚刚擦干净,变得些许不透明的玻璃走了过去。 那人是顾笑白。 他转头在这边看了一眼,也立刻有这边的负责人上去和他交谈,两人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的目光不由的就转移到了沫沫的身上。 不过当然,他的目光也只不过是在她的身上停留了几秒而已,并没有多发表其他任何的意见。 沫沫转头就看见了顾笑白,她的脸上又是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朝着他挥了挥手。 顾笑白虽然是脸一脸的面无表情,并没有多说什么,然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看见他这个样子沫沫也并不气馁,继续打起精神开始擦玻璃。 反正这种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完成的,它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做准备的工作,它迟早有一天能够让顾笑白真正的喜欢上自己。 而且,她也看出了这个人的性格敏感,本来就是特别的冷淡。 不过也没有关系,相信这样子的冷淡也不会持续太久,迟早有一天能够被她的热情打动。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基本上只要沫沫一有空间就会往慈善机构这边跑,已经经过了好几天的时间,这里也已经渐渐的变成了一个像样的样子,不像之前那样的废旧了,当然这也是大家的努力。 沫沫现在除了手上的那一部戏之外,就基本上不打算接第2部了,因为要是再接第二部的话,她估计就要照顾到了。 在男人和事业当中他当然选择的是前者了,毕竟,像是顾笑白这样的人也不多,要是真的错过了的话,那么就真的永远的错过了。 她基本上每天都会找准机会在人的面前找存在,可可是她这样的做法却压根一点用都没有用,该不理她的人还是不理她,相反的还会让人觉得她格外的讨嫌。 沫沫不知道自己讨不讨厌,但是她一直觉得自己也没有做得太过火,所以她还是仍然的我行我素,每天基本上都是会抽出一定的时间过来跪下来这边做好人好事。 而且后面沫沫也觉得自己在他的面前刷存在狗眼,刷的已经差不多了,所以就决定开始正式的表白。 她别人做谁向来也不拖泥带水的,既然是自己认定了的事情,那么自然也是要做好的,更何况像这样的事情他觉得一直拖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如果自己做了那么久,那个人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的话,那就真的没有什么意义了。 所以,不管是顾笑白到底有没有看清楚,她觉得自己还是先主动的说出来比较好,至少能够让他明白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因为他。 嗯,这样也挺好的。 所以既然下了这么大的决心之后,沫沫便毫不犹豫的找准机会,就约顾笑白道:“笑白,你明天有时间吗?” 虽然说沫沫的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等到自己亲口说出来的那一瞬间,她的心里还是非常的忐忑,因为怕被拒绝,又或者着等等,多样不同的心境所包含在其中。 顾笑白也的确是转头疑惑的看向了他,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就也直接的轻声问:“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第1次被顾笑,把这样的看着沫沫还觉得挂不好意思,他平时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基本上是有第潘人在场,就这样找准机会,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还真的是没有多少啊。 所以沫沫的心里是忐忑而又不安的,但是更多的还是欣喜,毕竟这样的机会难得他不能放弃这个机会,所以他憋了一口气,最后还是将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嗯,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想问一下你有没有时间了,我们我们请你一起吃个饭,听说市中心好像开了一家特别有名的法国料理,你想试一试吗?” 之前的时候,沫沫也特意的向欧阳希子打听,过了一番知道,顾笑版平时最喜欢吃的就是法国料理了,所以自己这次这么冒昧的邀请,他应该不会被拒绝吧。 嗯,应该吧。 她也是他平时最喜欢吃的法国料理,如果真的拒绝的话,那就真的不要太尴尬了。 是真的不要拒绝好不好?求求求你了。 沫沫的心里把基督耶稣佛祖全部都敬了一个遍,希望他不要拒绝。 不过好在最后的答案是好的,因为顾笑白同意了,他真的同意了,他说了一个“好”字。 如果不是还有他在的话,沫沫现在真的是恨不得仰天长啸一回,真的是佛祖耶稣都在保佑他呀,真是感谢啊啊啊啊啊!!! 谁也不明白,一个少女在悸动时候的内心独白是多么的疯狂,也完全忘记了耶稣和佛祖压根就是两个门派。 只有佛祖会要敬香,耶稣是要信徒的。 “噢,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到时候我们见面,我会预定好包厢的。” 沫沫说完之后就直接跑也似的离开了这里,后面的顾笑白看着他的背影,看了许久也发呆了好久,最后叹了一口气,默默的就将目光收了回来,没有再说什么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有没有明白沫沫的心思,谁也不知道,也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最清楚了。 时间过得很快,等到两人约定的那一天的时候,沫沫特意穿的特别的漂亮,身上的这件小雏菊的衣服也是她翻箱倒柜找了许久才找出来的。 因为她觉得像是那样子的白衣少年,像应该也只有这样的厨具才配得上他吧,有着淡淡的香气,却美而不自知。 所以就连他身上的味道也是淡淡的,雏菊香非常的好闻,在不经意之间都能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沫沫自己的这一身打扮非常的喜欢,当然这雏菊也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选出来的,更重要的还是听从了欧阳希子的建议,他说顾笑白平时最喜欢的就是雏菊。 雏菊,真的是一束特别美丽的花啊,莫名的,沫沫之前对花没有什么好感的,她现在对这个雏菊好像也变得情有独钟了,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也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清楚吧。 谈恋爱的心思真的是让人难猜呀。 来到了之前所预定的那一个包厢之后,沫沫就开始耐心的在那边等待了,服务员上级询问是否要点菜,她却说等一等等人再来了,到时候再说。 服务员笑意盈盈,礼貌素质也极好的退下了。 人都下去了之后,沫沫的心情还是无法抑制的激动,她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表情才好呢。 又幻想着等一下自己见到顾笑白的第一面的时候应该怎么和他相处,又应该怎么将自己的告白开头给你听完呢,他真的有非常非常多的话想要跟他说,他是否有耐心听自己说完了。 沫沫现在的举动无非是一个悸动的少女。 时间都快,已经过去约定了是分钟了,人还没有来,沫沫的心中忐忑,人不会不来了吧?还是在路途中出了什么样的意外?还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各种各样的想法出现在了沫沫的脑海中,也怕他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的心里的想法,所以他这是在变相的拒绝她呢? 各种胡思乱想的想法,真的是让他深受打击,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尤其是他现在想要打给顾笑白的那一个勇气都没有。 再等十分钟,再等十分钟,如果他还没有来的话,那么就自己再打电话过去问问到底是什么样的情。 沫沫心里如此的安抚自己,然后也按捺住了自己心中激动的情绪。 这个十分钟只是过了一半之后,总算是有人引走了,进来把门给推开了,沫沫一脸期待的看了过去了。 第1024章:看到我对你的好 沫沫希望能够看见自己喜欢看到的人,不过好在最后她总算是看见了自己想要看到人。 进来的人也正是顾笑白,他脸上带着抱歉的笑意走了进来:“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在路上发生了一点意外,车子抛锚了,后面加了保险公司过来弄车,所以就耽误了一点时间。” 主要是因为这个原因,沫沫自然是不敢多计较什么的,连忙说摇摇头没有事。 顾笑白也仍然是那样温和的笑着,然后打开了面前菜单栏的顾笑白询问:“你没有点菜吗?” “还没有,如果你想要吃什么的话,那你就先点吧,我没有什么关系的,我吃什么东西。” “你也同样喜欢吃法国料理?”顾笑白只是随口的问了一句。 沫沫点头:“嗯,还可以?” 其实她并不是很喜欢吃这种法国料理,如果如果他喜欢的话自己喜欢一下也无妨,反正随便吃一点吧,也没有事。 今天的重头戏又不是这个,所以沫沫也特别的无所谓他怎么喜欢就怎么来吧。 然后就看见了面前的人从善如流都没有怎么看菜单的,直接爆出了一些高大上的菜名。 沫沫看着不由得惊愕了一下,不过又想到之前欧阳希子就跟自己说过,他长年居住在国外,这次回国也只是为了办慈善机构的事情罢了,所以也不由得选择默然了,也不知道他以后到底是不是要又要出国呢? 如果他以后真的还要出国的话,那么他就要跟你一起出去,那一下子之间他又想到了很多的问题,不过又很快的回想起今天自己的重中之重的事情都还没有做呢,怎么就想到这么长远的地方去了。 一想到这些,她的脸颊又变得绯红。 “我已经点好了,你想要吃一些什么呢?” 等到沫沫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看见面前的顾笑白一脸微笑的看着他,这让他有些许的手足无恶,不过很快就回答:“和你的一样也可以的。” 这样也好,也可以省去看菜单这个步骤了,不要比之前好太多了。 更何况那么也觉得他这样的人应该品味也不差,这都应该也挺好吃的,只见面前的人也是意犹未尽的看着他问:“你确定?” 也不知道为什么,沫沫觉得这个微笑似乎这包含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是她看不懂,但是是什么又不得而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最后的领导才上来了之后,沫沫才懂得他刚才那个微笑是什么意思,还有刚才那确定的颜色,有什么什么意思呢,因为他点的是一份鹅肝。 那个鹅肝的样子好像还没有全熟,外面还带着丝丝的血迹,看上去也怪渗人的。 沫沫的头皮都忍不住看的有一些麻了,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这种东西居然能够上饭,可以或者说是为什么外国人就喜欢吃这种半生不熟的东西呢,作为本土的中国味,它是真的有一些接受不了啊。 面前的林兮安,一脸微笑的看着他道:“这种鹅肝我觉得你还是吃不惯的,要不然的话还是换一份吧,成熟的也行。” “……”都一点点上来了要是再换一份的话那么久真的不太好了尤其是这里的消费也的确是不太好,新开的店,价格还全部都是贵的离谱的那一种,看的让人忍不住心惊。 所以沫沫也没有办法,也只能硬着头皮点着点头道:“嗯,其实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我也不是不能,只能像我可以的,没有问题?” “你确定你这样的东西你能够吃得下吗?” 沫沫仍然想说不确定的,这种带血的东西,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 因为这种东西感觉好像寄生虫都没有消灭干净吧,如果真的吃下去的话,估摸着明天就要去肠胃科报道了。 不过在他的注视之下,最后没有办法,沫沫也只能硬着头皮地印下了:“嗯,这也没有关系,毕竟每个人都要尝试新事物的嘛,我觉得我应该可以吃一下的,不用换了,就这样吧?” “那好吧,你就先吃一口试一试吧,如果真的接受不了这个味道的话,那么就换一盘。”林兮安绅士一笑,似乎处处都在给她找台阶下。 沫沫心中自然是感激的,也对这个人有了非常好的心情,她因为一笑也并没有多说什么,然后硬着头皮在那里做事一下,切了那么一小小块的那个,然后放进了嘴里品尝,咀嚼。 呼…… 没有成熟的肉的质感以及那种带着血腥味的味道,一下子炸弹一样在了口齿之间,真的是让人觉得头皮都在发麻,真的是感觉在啃生肉一样的。 最后沫沫到底还是接受不了这种味道,然后捂着自己的嘴到一旁的垃圾桶旁边,开始突然起来她真的无法接受这种味道,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喜欢吃这种东西。 就在沫沫一个人吐的不行的时候,一个干净的手帕突然滴到了他的身边,他下意识的抬头望过去,就见是顾笑白增他的白胖子带了过来,他也没有多想直接接了过来,到了一句“谢谢”。 这个白色的泡在上面好像也带着淡淡的雏菊相,似乎是他的味道真的非常的好,我也莫名的让人心中忍不住的开始激动了起来。 这个年代居然还有人随手带着胖子,还真的是不容易啊,但是心中也越发的认为顾笑白和其他的人不一样的男人。 “你真的不用这样勉强自己,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你完全可以不用碰的。” 那沫沫吐的差不多的时候,顾笑白在旁边轻声的说道。 沫沫听到这话忍不住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到底还是没有忍住的问题:“那你呢?你是很喜欢这种味道吗?你为什么会喜欢这种东西?” “我嘛。”听到沫沫突然提起了自己,顾笑白有片刻的摘录,眼中闪烁着一种不知名的情绪,看得让人忍不住觉得有一些心疼他。 沫沫的心中也是忍不住的,想要抚摸一下他的眉眼,可是现在的他还没有那个资格,所以也只能站在原地不动了,耐心的等待的生活是非要让他给自己答案一般。 “我,应该是吃的习惯了吧,你别忘了我这么多年生活在国外,自然而然这种东西我吃惯了也觉得没有什么。” 他坦然的说着,但是沫沫的心里却还是不相信,他这么说自己却也不能多问了,因为很有可能真的会冲动到别人的底线。 “哦,是这样子的吗,那好吧。”沫沫最后有一些干巴巴的回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顾笑白也是朝着他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重新回到了餐桌上,他们又招呼服务员给她换了一份全熟的牛排,不要再吃鹅肝了。 而且之前沫沫也特意的为了了解法国在,也查到了关于鹅肝一些可怕的做法,无非就是把鹅养大起来,然后把他的肝撑大,最后制成了鹅肝。 她那么说还是轻松的,但是真正的细节恐怕也只有俄自己知道,那个过程是多么的痛苦,毕竟是要把它给撑死的那种。 吃到了新的蔬菜的沫沫,的确是感觉好多了,不过却也没有碰那个牛排,恐怕是现在围着他对婚纱有一定的忌惮,还是先不要吃了水果沙拉就挺好的。 显然顾笑白也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说话,所以一直都是静默无语的,觉得气氛也有一些怪异。 不过现在也只能只有这样子了,沫沫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直至两人都把晚餐给吃完,从餐厅里走出来,他还是没有找准时间将自己的心意表白出去。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找个什么样的时机才能说呢,要不然的话那就真的只剩下了尴尬。 “要不要去外面的公园走一走。”沫沫干巴巴的问道,他是绝对不可能轻易的就那么回去的,要不然的话今天的计划就真的泡汤了。 顾笑白看了他一眼之后也没有拒绝,也相当于是默认了,跟着沫沫就往附近的公园走去,距离这家餐厅也不是很远。 此时也已是灯火阑珊的时候,公园里面有跳广场舞的大妈们,还有晚上带着孩子们出来到公园的河边捉鱼的父母和孩子们以及一对对的情侣们,晚上的公园的确是非常的有烟火气息。 整个人也就绕着公园的外围走了一圈来,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沫沫也觉得这个时机刚刚好,她就想要抓住这个时机,抬起头对上了顾笑白,心中忐忑狂跳,不停觉得自己是不是这个时候就可以说了。 “顾笑白,我有话对你说。”她真的是鼓起了自己所有的勇气,才说出这一句话的面前的,顾笑白也似乎是疑惑的看见了她,在等待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这样的眼神也看得让人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可是就算是这样,沫沫觉得自己该说的还是要说。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也鼓足了自己的所有勇气。 第1025章:我喜欢你 正在沫沫想要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的时候,忽然旁边一到有一些奇怪又暧昧的声音就打断了她所有接下来的动作。 只要仔细听就能看出这里的不对劲,他们朝着发源地看去就近,不远处的墙的背后,有一对男女相互靠拢着。 他们的身影影绰绰的照在老桥上面,不用猜也能够看得到,他们现在到底在干什么了。 沫沫真的是始料未及,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来到不满僻静的地方也能碰到情侣打啵。 而且是在这么重要的时刻,他都快要跟顾笑白告白了,tmd现在居然打断了他接下来的动作,他到底是要卖哪样啊? 沫沫现在真的特别的想要骂粗话,但是又不能在顾笑白的面前毁了自己的形象,所以也只能默默的忍耐了下来。 顾笑白俺也是看到了不由分说的就拉起了沫沫的手,往旁边走去,似乎是要带他离开这里,看他突然牵起了自己的手。 沫沫的心脏也是砰砰砰砰的直跳,她觉得自己好像也不算是很亏啊,因为她至少能够让自己心目中的男神牵起了自己的手。 啊啊啊啊啊,好像还算是可以的吧。 他们一直跑到了一条河边之后,也总算是确定了,不成为没有了人,沫沫的心脏才逐渐的恢复了平静,因为顾笑白也已经松开了她的手。 不然又不被牵着了,说实在的,沫沫的心中孩子有鲜血失落的,如果可以的话一直牵着也没有问题,他也一点都不介意,自己吃一点亏啊。 可惜,男神不给这个面子。 顾笑白也站在河旁边,它身上的白色衬衫在黑夜中也显得特别的明亮。 沫沫那自己一转头就能够看见他。 她犹豫了片刻,心中也一直在不停的给自己加油打气,他不能再这样子一直拖下去了,就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他的风格,要不然等再说的时候要何年何月啊,而且如果再被人打断的话,她真的就要疯了。 “顾笑白,我有话跟你说。” 沫沫突然出生也愿站在河边的男人下意识转头看见了他,眼中清明而又亮光,似乎是能够看穿人心一般。 那这样的眼神真的是让人怎么看都不腻呀,而且还让人特别的觉得脸红心跳,沫沫也是自己这么觉得的。 她那再这么拖下去了,当断则断,所以当初也该说他要把自己的心意表达出去,她不是那一种默默无私为人奉献的那一种人。 所以她看向了顾笑白的眼睛和他对视着,然后一字一句的告诉他道:“顾笑白,我喜欢你。” 自己真的说出来了,他真的说出来了,沫沫真的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脑海也像是烟花一样的修的照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真的收到了,而且这次没有人打扰,这也就说明顾啸白现在已经知道了,他担心你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会拒绝还是会接受。 各种各样的想法从沫沫的脑海中飘过,随后就是耐心的等待着他的反应。 她除了勇气抬头,再一次对视上了顾笑白的眼睛,不像是刚刚算是小女儿一般的娇羞。 因为她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要害羞,毕竟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什么害羞,又恶心的事情,喜欢一个人个人就得要光明正大。 所以,她那么直直的看着他,那一双眼睛似乎也是在黑夜中变得一身会那样子,期待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 沫沫看见顾孝白的眼睛中似乎闪过了那么一丝丝的错误之后,剩下的便只有平静了,是的是平静,就像是一块平静的湖面,只是被扔下了一块小小的石头,掀起来一点点的涟漪,之后便回归了平静,什么都没有了。 这样的反应看的沫沫的心中更加的忐忑,她实在是闹不懂他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意思,是答应了还是不答应呢? 还是说他觉得无所谓,所以才那么的平静,又或者说他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会那么的平静,到底是因为哪一种原因呢? 就在沫沫的心里天人交战的时候,面前的人也总算是开口说话。 “沫沫。”顾笑白叫着她的名字。 沫沫的名字从他的口中叫出来,当真是和别人的口中叫出来都不一样,感觉整个味道都变了,似乎是有叹气有些无奈,有一些缠绵悱恻的味道。 这样子的叫法真的是要沫沫的心脏都有一些受不了打击呀,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随着顾笑白的一举一动都变得跳来跳去的,像是高中时情窦初开的样子。 “嗯?”沫沫颤抖的嗓音看着他,眼睛似乎也好像是会说话一样,看得让人忍不住的心颤了颤。 “你想要说什么你就直说吧,就算是拒绝我也行,但是你就算是拒绝我,我也是不会放弃的,我喜欢你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所以我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的,更何况你本来就是单身嘛,所以缺我这么一个追求者,应该也不缺吧。” 沫沫洋装的撑起了微笑,看着他,继续自顾自的道: “嗯,我会追到一直等你哪一天有了自己真正的女朋友或者妻子的时候,我就不会在这个,但是在那之前我一定会追你的?” 她说这话像是在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这些话的,但是在看向他的眼睛的时候,他的眼眸中充满的都是认真,哪里像是开玩笑的意思。 顾笑白一时之间也有一些俨然显然没有想到沫沫提早就这样子说了,自己就想要拒绝,好像也没有,用了,准确来说是变得毫无意义了,因为人家都说了要追着他死也不放弃啊。 最后,顾笑白也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好吧,既然这样子的话,那我们就先成为男女朋友吧。” “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会一直追下去……”沫沫在重复着这一句话的时候,忽然听到顾笑白这么说,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刚刚在说什么,是不是他幻听了?他说什么? 他真的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但是抬头在看在面前人的时候,却见他也同样是望着自己一脸的认真,好像刚才说的话并不是谎话一样的。 “你说的是真的吗?” 萎了能够确定沫沫才有一次重复的,看着面前的人问到是不是还是无法接受的样子。 “当然是真的了,毕竟你都已经这么说了,好像我在拒绝也没有什么用了,但不如这样子一直穷追不舍的话,那不如还是让我有提前试试的感觉,如果你对我的喜欢是假的话,也能够让你早点死心,不用一个劲的在我身上费劲。” 就那么说着轻飘飘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有多好一样,沫沫还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居然就如此轻易的答应了,难道都没有其他什么样的感受吗? 嗯??? 当时是想到了多种花样拒绝的方式,可是却也没有想到人会这么干脆利落的同意啊。 “你真的确定要和我交往?”沫沫似乎是还是不确定的样子,特意的指了指自己。 “嗯,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白的吗?如果你不想的话随时取消也可以,毕竟我们两个人的年龄差距还是在的,也不想耽误你,与其让你一味的拒绝的话,倒不如让你真正的死心。” “……”顾笑白这个怎么感觉好像跟他交往是为了他死心一样的,沫沫有一些不解呢,不过这还是坚定的道:“放心,我绝对不会死心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事情也不是绝对的,如果发生了其他什么意外的话,也就不能确定了不过也没有关系的看一步吧,” 顾笑白淡淡的说道,是我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他这样的态度也让沫沫有一些伤心了,不过却很快的就打起了基因,是因为他现在不是已经如愿以偿了吗?还伤心个屁。 嗯,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让顾笑白也喜欢上她,毕竟不能只是她一方面的单恋而已啊,要让两个人互相喜欢,那才是最美好的爱情。 沫沫不同的幻想纵然是美好的,但是如果其中有个人不配合,又有什么办法呢,但是没有关系个人魅力是无法抵挡的,就算是现在他不喜欢这个人她会喜欢的。 …… 另外一边欧阳希子得到两个人正式交往的消息,同样也是震惊无比,怎么也没有想到两人居然这么快速的就成功配对了。 顾笑白应该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吧??!!! 嗯??!!疑惑。 只看沫沫笑的那么开心,她又不忍心打击什么,所以也只能默默的说了一句:“祝你们幸福白头偕老吧,没有别的话可以说的,反正你能够尽量的让我早点喝到你们的喜酒就好了。” 这个话题好像扯的有一些远不过沫沫却还是像隐形人的印下来了。 因为她现在至少也是真心喜欢顾笑白,他虽然两个人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结婚的可能,但是他希望他们在一起每一天都能去开开心心的。 以后回忆也只有开心的回忆。 第1026章:出车祸了 夏惜缘肚子里面的孩子总算是保住了,所以墨老太太也直接回家去了,走的时候也是笑呵呵的,毕竟他现在也总算是如愿以偿了,现在的孙媳妇的肚子里面总算是有太孙子了。 林兮安也从欧阳希子那里得知了沫沫和顾笑白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一脸的惊讶不已。 不过同时也在庆幸着他能够走出从前的阴影,能够迎接他的新的生活。 从前发生过的事情也一直都让林兮安对顾笑白有一些愧疚之情,不过现在好了,他总算是有了自己的生活也有了自己喜欢的姑娘。 真的挺好的。 本来以为日的都在向前进着,也朝着美好的方向走去,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原封规却是渐渐的,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也渐渐的显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 开始在市面上大量的去收拾那些零散的股份,就是为了能够在袁氏集团没有一席之地。 那些零散的股份虽然不是很多,但是是全部凑起来的话,那也绝对能够帮助得到袁风归的,到时候他肯定在董事会也有说话之地了。 他不过他在董事会有什么说话之地的话,那么肯定会变得更加的不安分,说不定又要开始捉妖了,这可不是他们想要见到的场景。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面,原进程也一直不由于力的开始调查这件事情,并且也得知了原分规一直在暗地里落在外面的事情,特意的让人去查证据。 他的证据也不是什么很好的事情,需要一定的时间,但是却没有想到他们证据还没有查到,居然先是出事了。 我就只因为自己公司的原因,所以基本上也不是天天的都陪在欧阳希子身边,只留下了一两个保镖在她的身边。 而且基本上她又在剧组,在这么多人的监督之下出事了也不太可能,所以他才会那么的放心,但是也没有想到的是沫沫和欧阳希子今天特意的提早出收工了。 还是打算和沫沫一起出去买冰淇淋吃的,谁知道在过马路的时候一辆车疯了一样似的朝他们冲了过来,沫沫和欧阳希子露在了严厉,显然是16位及保镖,虽然一一直跟在他们的身后,但是也是保持一定的距离,在短时间内也不会很快的感到,也只能在背后惊恐的叫道。 “夫人,小心……” 可是什么都已经晚了,那辆车已经冲了过来,最先反应过来的道理还是沫沫,他知道欧阳希子现在还有生命,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把她给推了出去。 接下来见到的画面则是沫沫被那辆车给撞到了地上,很快的血液就留在了马路边上,留下了一个个印记。 今后的血液像是花瓣一样的绽放在了当中,那个女孩也躺在了中间,嘴角流着血液,保镖这个时候也已经跑进来了,快速的控制住了那辆车,以防那名司机肇事逃走,也打了120救护车。 很快的欧阳希子和沫沫一起被送到了医院里去,好在的时候让妻子没有出什么大事情,看刚才的那一堆,也只不过是让他的膝盖送了一脸皮肉伤而已,肚子里的孩子一下子一点都没有伤到。 可是越是这个欧阳希子的心里也就越发的愧疚了,没有想到的那种关键时刻,沫沫居然能够这样的推开自己。 什么叫做患难见真情,现在就可以明显的提现出来。 此时的沫沫就待在医院的门口,等待着里面的医生能够赶紧出来告诉他们是安好的消息,可是过了好久,那个手术中却还是一直亮着灯。 保镖们也早早的就联系了墨九执以及顾笑白了,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两个人就会匆匆的赶过来。 果然没有过多久就见两人匆匆的赶过来了,墨九执立刻上下打量着欧阳希子关心的询问:“你没事儿吧?” 欧阳希子此时的心情也是崩溃的,他摇了摇头,努力的憋住了自己的眼泪,回答道: “我没有,是在关键的时候沫沫把我给推开了,可是他流了好多的血,现在还在里面抢救着呢。” 墨九执听他这么说也沉默了下来,然后目光看见了手术室的门口,立刻又打了一个电话,直接就让院长出马了。 “顾笑白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我,我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他说不定早就跑开了,也不会先推开我,然后没有跑开。”欧阳希子来到了故乡白的面前,然后认真的和他道个歉。 不过顾笑白也不是那一种死缠烂打的人自然知道这件事情压根就和欧阳希子没有关系,而且沫沫选择救他也是他所做的选择罢了。 所以跪下来的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但是隐隐约约的透露出了担忧,他道:“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你不必在心里自责。” 虽然顾笑白也是这么说的,但是欧阳希子到底还是良心过不去,因为如果不是他的话,在那个时候凭借着沫沫的反应速度他肯定能够避开的,可是,可是最后他还是选择把自己给推开了。 沫沫不知道那个时候他是怎么想的,但是他现在对于沫沫也只剩下了感情隐隐在暗暗的发誓,以后一定要把她当成好姐妹来对待。 心中也一直不停的祈求着沫沫一定要没事,他一定要没事,他那么好的人怎么可以有事呢? 欧阳希子现在还怀着孕如此一直在这里陪着他等的话,墨九执的心里到底还是不忍心,便道:“我要不然就让医生给你开一个新的病房,你先进去休息一下好不好?等到人被推出来的时候,我再去找你。” 手术都已经进行了长达6个小时,从白天做到了黑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欧阳希子也一直陪在这身边,墨九执也真的是担忧。 应该要给自己重新开一个病房休息,欧阳希子想也不想的,直接就拒绝了: “没有关系的,我在这里再多等一会儿也没有关系,我哪里有那么脆弱,我想看到沫沫被里面退出来,她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 欧阳希子是什么样的心情,墨九执的心里自然也是非常清楚的。 可是正是因为真到他心里面的愧疚,所以才更加的心疼,同时他的心里也是感激沫沫的。 因为如果不是她的话,到时候撞到了人就伤良心死了,虽然这个想法也不太不太道德,但是她还是忍不住…… 手术整整经历了长达八个小时,我算是看见医生从里面出来了,三个人也迫不及待的上前围了过去,询问沫沫的情况。 之前就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医生进去治疗,他们自然也是知道这三人的身份不普通的,然后严肃的跟他们的回答道: “病人现在的情况已经算是稳定下来了,不过因为伤势太过严重的问题,所以他能不能醒过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听到医生这么说,最先没有忍住的是顾笑白,他直接一把揪住了医生的领子,损失也已经没有办法去维持那些表面上的温和的气势了,变得非常的凶残。 “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医生你别告诉我,她醒不过来了,又或者是植物人,如果你告诉我的结果是这样子的话,我很难保证我最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看到这人那么的激动,医生也被吓了一跳,墨九执也同样是心中惊愕,很快的就去拉住了顾笑白,示意他先冷静下来,让医生把话都给说完。 “咳咳咳……”刚刚被那样揪着里面的医生都感觉有一些呼吸困难了,不过对于这样子有钱有势的人,他不管受到什么样的事情,他也只能憋着,然后忍下了自己的脾气继续道: “不是醒不过来,只不过是因为这个女孩子的身体比较虚弱,隔壁的时间不定而已,最后醒过来的时间可能也是要靠她自己的意志力了。” 这长达8个小时的手术可不是白做的,毕竟被送过来的时候都被撞的,那样多的血了。 最后医生在抹酒之类的试一下,逃也似的就离开了这里,墨九执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着他道:“不要那么激动嘛,而且医生也没有说能醒过来啊,我们再等一等,说不定她明天就醒过来的。” 这话无疑只是安慰的话罢了,顾笑白也努力的扯了扯自己的嘴角,笑容变得十分的难看,看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对于沫沫的感情似乎也已经变得越来越深了。 旁边的欧阳希子看到了之后默默的想着,但是现在这个不是最关键的点,如果沫沫最后没有醒过来的话,那就真的什么也不是了。 沫沫,你有没事啊,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儿的话,那么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而且我们之前都已经约定好了,没有吃世界上最好吃的冰淇淋,还要去世界各地去旅游,你都是要陪我一起去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沫沫,沫沫…… 欧阳希子的心里一直在不停的念叨这个名字。 外面的媒体,得知有一个一人出车祸了,也开始大肆的报道。 第1027章:抓到了人 国贸就是因为提早得得知外面的人,新闻开始大肆的报道,欧阳希子和沫沫出车祸的事情,很快就派人把这件新闻给压下了。 好在是没有太过于宣传,要不然的话估计墨家那边肯定又要派人来了,毕竟墨家的人基本上都很重视这一次欧阳希子怀的孩子。 他说已经把新闻给提前压下来了,但是现在的沫沫仍然是躺在病床上还没有清醒过来的前兆,这让人也格外的,但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又或者说是真的不会醒了…… 等等的猜测也只是猜测罢了,现在只能乞求着她也能够赶紧醒来,要不然的话欧阳希子恐怕会愧疚一辈子的,她和顾笑白才刚刚开始,如果真的因为她就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么真的让人无法接受这个答案。 “九执他一定会醒的,对不对?她一定会醒的。”欧阳希子扑在了墨九执的话里,嘴里喃喃的说,到42再询问,又或者说是在问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干什么。 墨九执这个时候又哪里不明白,此时候要妻子的心情呢,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的安慰着他: “你放心,他一定会没事的,他会平安醒过来的,你不要担心……” 墨九执安慰自己的话,却并没有被欧阳希子听进去,他也知道他自己是安抚他的话吧了,刚刚医生也已经说过了,哦,沫沫如果要醒过来的话实属困难,如果他真的醒不过来的话,欧阳希子现在也不敢想象以后该怎么去面对顾笑白, 里面还是他帮他们促成了两个人在一起的桥梁,那现在就因为自己让这个有情人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谁能够接受得了呢? 欧阳希的到底还是因为我也怀孕了的缘故,也不能对照着一直疲惫的站着,所以我就知道这孩子给她开了一间病房。 今晚先暂时的休息在这里,可是欧阳希子才刚刚睡着而一立刻就有一个黑衣保镖朝着墨九执重跑了过来了,向他禀报道: “让那个肇事司机被人保出去了。” “什么?”抹酒时不敢置信的看一下啦,他显然是没有想到,本来是打算处理这边的事情就去处理那个肇事司机的,毕竟那个人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去撞了欧阳希子和妹妹,他自然也是应当要有付出代价的,可是没有想到他们都还没有干什么呢,居然就被人给保释出去了。 “你确定吗?他被谁保释出去的。” 保镖细细的跟他说了,说是一个没有留姓名,没人敢透露的一个人物,将那个肇事司机给保出去的木9折,听完之后也颇为的大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真的有人敢保释这种人,尤其是敢抓好他的女人的人。 “好了,这件事我现在就去处理,你派几个人守在门口,等夫人醒了打电话告诉我。” “是。” 墨九执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找到了顾笑白将刚才的事情也全部因为一直要告诉我的那个肇事司机,居然到现在为止还被人抱出去,那说明,这人也真的是更牛逼的了。 不过这也变相的证明他的背后一定是有人在操纵着这一切,要不然的话,这样子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真的说保持数据就能保持出去呢,至于是什么样的人,他们的心里暂时还没有定数。 顾笑白都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脸色也越发的阴沉了,手上的青筋盖抱起看上去一副特别不好的样子,别看他这样的人平时温暖如意,芊芊君子的样子当然是实则也是一个大y,若是有人真的感动了他的人的话,他一定会让那人付出代价的,墨九执也是深深的明白这个道理。 “好了你就放心吧,你先留在这里照顾一下沫沫,我现在就去联系老婆,让她帮我去查一下,有消息了我会立马通知你。” 就在顾笑白要发飙之前,墨九执连忙的道,现在可以联系墨勋爵帮他查,一定可以查到的。 顾笑白这才渐渐的松开了自己,紧握成双全的手,然后也没有多说什么的,点了点头,那个凶手他自然也是要亲自捉拿过来的,不过现在他竟然能够有人帮他查一下位置,在哪里看医院是非常乐意的,因为他现在还要留在医院里照顾沫沫,也不知道这个女孩到底什么时候会醒。 虽然说住顾笑白之前也对沫沫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在渐渐的相处之下,觉得这个女孩很是开朗,与从前的某人比较相似,他好像也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也升起了一些别样的心思。 顾笑白脸色是难辨的,看着还躺在病床上的沫沫,抿着唇,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又或者是说压根就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 墨勋爵那边的这个消息之后,也是马不停蹄的立刻派人去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不在的,短短一段时间里而已,就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居然有人把主意打在了他哥哥的身上。 我在的是莫君觉得办事效率也比较快,等到第2天早上的时候就已经把事情的原始都给查出来了,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袁风归派人来的。 所以昨天把那个肇事司机给赎出去的人,也很有可能是袁风归的人,不过他这一次闯了这么件事情,恐怕认识谁都很难放过他了。 墨九执得到消息之后,也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医院,告诉了顾笑白。 只见面前清俊的男人脸色极为的难看,阴沉,随后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大跨步的走出去墨九执里的蒙逼,先是抓住了他的手,问他: “那个时候你要干嘛去!” 顾笑白却是一把甩掉了他的手,一句都没有说,就直接还是尽职的走了出去,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对劲,搞得好像是有杀人一样的。 他如果在这个时候做出什么事情打草惊蛇就不好了,所以墨九执还是固执的拦住了他,看着他,低沉的道: “现在想要去哪里,不会是想要去找袁风归吧,你找那种人有什么,因为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先去把那个证据给抓过来,我已经查到了,今天缘分,估计要把那个肇事司机送出国,我们现在可以去赌。” 那现在这幅气势汹汹的样子,特别像是黑道老大要去找人火拼的样子,看得墨九执的心灵也有一些怀疑,不一个顾笑白真的对沫沫感情至深到这种地步吗?又或者说是因为伤了宠物的原因…… 不过不管是因为何种的原因,至少男人的尊严是不能被践踏的,毕竟该怎么说,现在沫沫好歹也算是功效,把名义上面的女朋友所以才会生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在墨九执的安抚下,顾笑白也的确是渐渐的变得安静了下来,然后抬头看向了他,也似乎是想到了这一点。 他声音有一些沙哑的问:“那人现在在哪里?” 墨九执也知道他问的是谁,也立刻就爆出了一个地址,顾笑白也没有再犹豫了,直接踏步走了出去,墨九执也紧跟而上。 他们当然不会单枪匹马的过去,而是着急了自己,现在所有的人打算去机场去劫人。 只是在去到半路的时候又被通知那个人,好像是改走为水路了,所以他们立刻又去了码头,只希望不要太迟了。 不过好在人世,有一些手下已经先行一步的来到了码头及时的堵住了骂人,所以磨脚,车过桥白来的时间也算是刚刚好时间那人正在和他们的人面对面的看着对方。 那旁边也有许多的保镖,不用多想也知道,肯定都是袁风归派过来护送他离开的。 呵呵,不过可惜了,他今天估计是走不了了。 顾笑白冷笑了一声,然后抬起头看向了面前不远处的那个中年男子。 就是他把沫沫欧阳希子,正出车祸的人,像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世界上。 顾笑白和墨九执下去之后,也没有多说一句话,直接用眼神示意自己带过来的那些保镖,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下人多人少就分得特别的清楚了,护送代理人离开了,保镖也只不过是两个儿女,但是顾笑白和墨九执两人可是带了一批的人。 最后的结果自然也是显而易见的,那人成功的被墨九执和顾笑白给抓住了。 在他们把那个人给带走的时候,旁边路过的人也皆是一脸惊愕的看着他们,感觉好像是黑大老大过来抓叛徒的场景,真的是让他们目瞪口呆的,不过现在也不是管那么多的时候。 墨九执也没有打算把他先送到警察,主要是打算从他的嘴里先撬出点什么东西来,再送到警察局去,毕竟再怎么说他好歹也是一个公民,对吧。 在墨九执名下的某一间别墅的地下室里,那个男子是被掉在了墙上。 要是没有对他用刑,这已经是他最后的仁慈了,墨九执就只喝了一口茶水,直接犀利的开口:“是谁派你来的?你跟我说。” 第1028章:被抓了 可是他们都已经知道是谁派他来的了,但是他们却还是继续的问原因,是因为能够录音留下证据,就怕到了警察局那边的时候,他又突然翻供。 没有对他上刑的原因也特别的简单,要是到时候说是被打成招的,那就更不好了。 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的骨头倒是挺硬的,仰着脖子看着他们,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道: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只是想要做妈的我爸爸,你们居然就这样把我给绑过来,你们是法律为何物。” 右后这个时候居然还在给他们甩硬骨头,还在这样子的打蒙古路有什么意思吗?当然没有什么意思了,因为他的这一些小,但是我看在顾笑白和墨九执的眼里,压根就不是什么事儿。 “我警告你,你别以为这样子就可以蒙混过关,你以为我除了这样的方法就没有其他的办法来对付你吗?你不要太天真了,虽然说我不能乱动伤心,但是在你们身上用一些其他的方法让你乖乖屈服还是有的。” 墨九执微笑着,但是眼睛里带着全部都是阴沉的,看着面前的人,让人忍不住的就打了一个寒颤。 那个肇事司机自然也是这样的,他只不过是拿钱办事不好了,像这样的事情他自然也是干过的,不过每一次雇主都会把他的后半辈子安排的明明白白,所以他才会这样,最后这一票的,但是没有想到现在好像居然落了马。 不过那也没有关系,只要自己打死不要承认就行了,反正那个故事说不定还能够来救自己的。 想到那个人跟自己说的话,他的心里也渐渐的升起了一丝的希望,所以继续咬着牙硬扛道:“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我一句话都听不懂。” 现在这个时候居然还在跟他们装傻,一句话都听不懂,呵呵,还真的是厉害了呢,墨九执觉得自己的威胁也真的是对他好无用,所以觉得还是来硬的比较好,毕竟就那么虎口白来的说实在是没有什么意义,还是给他点教训比较好。 那么想着的墨酒人也不再犹豫了,脸上带着一丝感觉味道的笑,然后用眼神示意旁边的手下,让他们可以开始了。 那肇事司机的眼皮跳了两下,随后就进两个黑衣保镖走了上来,笑眯眯的看着他们,随后不知道从哪里就拿出了一根银针。 真的是那种特别特别粗的银针,在一点点的光照之下都能发出森森的寒光,淡的让人忍不住的发怵。 这样的银针看的应该让每一个人都忍不住的头皮发麻了,那人自然也是不例外的,他大声又害怕地警告道:“我告诉你,你别想要碰我,如果你敢碰我一下的话,我拿命跟你拼。” “那就看看你还有没有那个命跟我拼了,不过在那之前老子先折磨死你,你估计那个时候也已经没有机会了。” 墨九执在旁边轻笑着,然后也没有跟他多有有眼神示意保罗让他们赶紧下手,赶紧让他b,怎么说那么多话浪费口水。 顾笑白在旁边看的眼皮都不撩一下,并没有太多在意的感觉,又或者说是已经看过了那一种的气势。 那个粗大的银针正要往那人的脑门太阳穴的方向上扎过去的时候,他突然就这声尖叫了起来。 “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们把这根针拿开,不要朝我的太阳穴,我看着就唬人。” 然后居然这么快就认怂了,没想到啊,本来还以为真要扎下去之后他还能咬着牙什么都不说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愿意说了。 墨镜只有一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是为没有折磨到他而感到失落一样。 那个人看见了也更加的发说,他心里保证这人绝对是恶魔,哪个正常人会干这样的事情啊。 而且那针粗大的人如果插进他的太阳穴的话,他估计就真的要死了。 他只是拿钱办事而已,可是真的不想死啊,虽然说人生自古谁无死,但是他想晚点死。 “好了,你可以说吧。” 再然后墨九执也光明正大的拿出了录音笔,似乎是要记录下来,那人有了咬牙,最后也没有办法,只好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因为现在不说的话,到时候受到痛苦的人还是自己,果然他供出来的那个人就是袁风归,是他让他怎么做的。 听到这个名字两人也并没有意外,但是神色也变得越发的冷凝了下来,也在这个时候的袁氏,可是一点也不安分。 袁风归不仅开始大肆地收购了那些零散的股份之后直接就去找到了而且董事会重新召开一次董事会的会议,而这次会议的主题也非常的鲜明,就是要把现任总裁给推下去,他要当总裁。 也被召集过来的人是一脸的懵逼,显然没有想到现在的袁风归居然持有的股份和那些人一样的多。 袁风归在上面说了很多,无非就是给下面那些董事许诺了另一条好处让他们也挑衅自己成为自己为总裁,但是那些人也都是老狐狸,自然是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答应的,整个会议室都像是菜市场一样闹哄哄的。 这里的人哪个像是老鼠啊,一个个都像是菜市场买菜的大妈和小贩讨价还价的样子,这样子的范围一直持续了好久。 袁风归都没有说动,他们也知道这群老狐狸并不是那么轻易满足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都已经许诺了这么多的好处,这些人居然还如此的贪得无厌。 然而也在这个时候,会议室的大门被打开了,大家已经是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没有想到进来的人居然是——墨九执。 “听说有谁要趁我不在的时候,撤掉我这个公司总裁的位置,哦,这件事情怎么不通知一下我这个当事人,没有这么瞒着我自己心里头开会,你是想干什么。” 下面的董事看见了莫久的,居然也已经来了,也揭示进幕布雨,然后保持着中立的态度,毕竟这是上面的大佬的事儿,跟他们可没有关系,现在两人的持有的股份可是一样多的。 “跟通不通知你有没有什么关系,毕竟现在末世持有股份最多的人可能是我,而不是你墨九执。” “是吗,你持有多少的股份?”墨九执轻飘飘地问到,然后袁风归骄傲又大声的说出了一个数字:“百分之三十。” 的确,这30%的股份在原审集团的股份划分里的确是挺多的,但是就算是这样的又怎么样呢? 墨九执直接就将自己带下来的文件,然后滑到了这个长桌子的中间,慢悠悠的道:“那么你的股份有30%,可是我的还是比你多啊,我可是持40%的股份。” 40%的股份怎么可能这期末就是能够掌握模式,也只不过是只有30%的股份,这百分之十的又是从哪里来? 这样的互粉不用多想也知道,肯定是从哪里又搜过来的,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但是他居然只有那么多的股份,真的是让袁风归咬碎牙。 可是他的心里还是抱着一丝的不确定以及或者说是可能性觉得他只不过是唬唬他们的,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从桌子中间拿过来一份报告,本来还有一些狐疑的神圣才看见报告的一瞬间顿时就惊住了,他真的只有40%的股份。 那如果只有40%的股份的话,那么自己不是还是与他无法匹敌吗?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就等于什么筹码也没有了。 不过就算是没有成功的,买了它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谁也不能从他的手里面夺去了,再怎么说好歹也算是第二大股东了。 在这个会议上还是有一定的话语权的,所以想到了专业一点,袁风归的神色也不像是刚刚那么纠结了,而是站到起来,坦然的看着他道: “那您有40%的股份,我有30%的,但是我还是第二大股东,我仍然能够在这里说话,有一些真理,我现在提议罢免你这个总裁……” 袁风归这么说,但是墨九执的样子看上去却一点也不光,只是笑盈盈地看着他,然后慢悠悠的道:“嗯,你既然想要罢免我的话,我觉得你还是要多关心关心自己有没有那个机会吧。” “什么?”袁风归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再一次被人给推开了,站在门口的是穿着制服的警察。 “谁是袁风归。” “是我。” 那风光没有一点点的防备,下意识的就回了一句,那两个警察也立刻就走上前去抓住了他的手,然后将他的手铐给铐上了,一边说道: “我怀疑你和一种恶性的肇事车祸有关系,所以要将你请你拿回去调查,还请你配合?” 车祸的事情他都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现在突然找自己干什么,袁风归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刚想要说些什么再碰到了墨九执的目光的时候,他好像又明白了些什么。 第1029章:终于醒了 好了,也不用多想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查到了这件事情的真相,居然把警察都给叫过来了,就是让他自投罗网,他还真的是小看了墨九执。 临走的时候,袁风归满还缘分的眼神看着他,似乎是要把他身端活剥了一样的,但是对于这样的眼神,我就是压根就不在意。 毕竟好歹他已经做了这个位子做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因为别人一个小小的眼神而感,倒不是又或者说是其他的感觉呢,相反的他觉得很无所谓,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也只不过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罢了。 我觉得虽然说是已经当了仲裁,但是他现在的心思压根就在公司上面,他现在心心念念的全部都是欧阳希子,因为上次的事情给了他太多的惊吓,所以这些天里一直都是他陪着他的,所以在这个时候也不例外,他还是想要回去陪老公,真的不想在公司里面蹉跎年华。 所以解决了这件事情之后,墨九执很快的就当成了甩手掌柜,把这件事全权都交给了袁靳城。 袁靳城也对此非常的无奈,他说他要回去陪老婆,他同样也要回去陪老婆,已经有一个人是够他忙的了,现在又要忙一个忙,是真的是把他当成免费的劳动力不成,要不然的话他们为什么一个都把公司交给了他,当成甩手掌柜的他们一个个逍遥快活去了。 袁靳城对此非常的无奈,不过也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也知道欧阳希子有一些得到了极大的惊吓,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也需要自己丈夫的陪伴,所以最后就算是不太同意,袁靳城也只能无奈地从他的手里接过公司了。 他上任的第一时间就不管不顾的将公司里的大批员工都给裁了,这也是之前原墨九执交给他的名单,说是这些人都是对墨氏公司不利的人。 说的无非是这些人就像是墙头草一样随风两边倒,对于这样的人,袁靳城自然也是希望能够快当找浪漫的,毕竟这样的人他也觉得真的没有必要离开公司,也只不过是一个存在的毒瘤罢了,还不如早点的弄掉好呢。 袁靳城一上任一上来就裁了,那么大的公司的人自然而然的就引起了下面的不满,他们一个个会成天跑到公司楼下抗议,可是他还是不管,毕竟公司又不是一个养闲人的地方。 与那些背地里骂他的人,如果真的被他听到的话,那就直接让他在这个城市不要混下去了,如果没有听到的话那就算了吧,毕竟像他们这些投资本家的哪个人人没有被人骂过呢。 袁靳城因为一下子要管理两家公司,每天也是忙到了深夜,都非常的忙,不过好在的是他的身边仍然是有林兮安陪在他的身边,至少他的心里也好受了许多。 公司裁员,虽然说有特别多的反面效应,当然是同时的,对于公车来说自然也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了,因为把这些人给去掉之后,公司的压力也已经放小了很多。 后的事情对于袁靳城来说也已经变得好办多了,他也不在乎别人在背后怎么说他,反正公司都是以利益为重的,要事是个慈善机构的话,那不早就倒闭了吗? 公司的经营也渐渐地恢复了正规,不过因为之前的那些事情道理还是元气大胜,不过没有关系可以慢慢休养,就能够恢复的过来说也也一点都不用担心。 袁靳城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墨九执的电话好巧不巧,他就打了过来,自然也是知道了他的那些雷厉风行的手段,然后在那边似乎是在夸奖,又或者说是在嘲讽的道: “现在这下好了,我算是彻底的变成恶人了,而且这个恶人还是替你当的,你现在高枕无忧了,和和美美的陪着自己的小娇妻,我还要帮你忙东忙西的都没有时间陪我的妻子?” 袁靳城在那边抱怨的说道,但是墨九执却压根就不在意,因为他觉得两个人平时年龄会不会够了,有时候也是需要距离产生美的。 “没有事情,而且他不是也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嘛,大不了带着他去上班也可以,就辛苦你了。” 墨九执和他打趣了两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欧阳希子其实也一直待在他的身边,知道他是在给谁打电话,所以表现的一直很安静。 等到他挂完了电话之后,有的时候的欧阳希子才无所顾忌地直接扑到了墨九执的怀里,男人也一把抱住了他,投靠在了他的头上,然后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就是到现在为止,沫沫还没有醒,她到底什么时候醒了?我真的好担心啊。” 这样都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了,但是沫沫却还是没有任何要醒过来的征兆,真的是让他非常的担心,如果他真的醒不过来的话,欧阳希子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好了你就不用担心的,他迟早有一天会醒过来的,说不定明天就醒了等等,而且这件事情我们都已经处理好了,你不要担心,她一定会醒过来。” 总之也知道他心里现在的想法,都是祈求着沫沫能够赶紧的醒来,他也已经去找了很多世界上著名的医生去给他看病,但是毫无例外的都是腰痛,因为他们也不好判定醒来的时间,因为这是撞的时间太严重了。 这几天也基本上都是功效,排在陪同,他也已经不再去管他那个基金会的事情了,而是每天的都待在了沫沫的身边,似乎是要守着他醒过来一样。 现在欧阳希子的心里也一直在不停的提到,希望他能够醒过来,能够早一点的醒过来,因为他还有很多很多的话没有跟这位好姐妹说呢。 …… 不过最后还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沫沫是又昏睡了三天之后才醒过来的。 那时候他悠悠专心,顾笑白就陪在他的身边,看见女人的手指微微动了之后,他的脸色也是惊喜不已,立刻看,老旁边的铃声把医生叫过来。 女人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就睁开了眼睛,对上了顾笑白那一种激动的眼。 面前那温润如玉平是不显山不漏水的人,现在居然能够把自己的心情这么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当沫沫看到的时候也不由得被吓了一跳,感觉自己的面前是不是出了幻觉,面前的这个人是顾笑白吗?真的是他吗? “我睡了多久?”沫沫在顾笑白的搀扶上坐了起来,然后声音嘶哑的询问道。 她觉得自己睡了好久好久,像是一过了一个世纪一样。 “你睡了一个星期多了,你终于醒了。”顾笑白激动的看着他,此时脸上的情绪也非常的容易辨认,真的是非常的高兴,看见他这样的神圣,沫沫的心里也微微的有一些触动。 “我居然已经睡了那么久了吗。” 虽然说没有睡了一个世纪,但是一个星期多也是够久的了。 “嗯,现在饿不饿?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什么吃的过来。” 那么现在的嗓子特别的哑,他现在只想要喝水,所以他也不想多说什么,只说一个字:“谁。” 顾笑白会意,立刻就从旁边倒起了水,然后给他递了过去,不用谢的,他现在身体虚弱,可能连水也拿不动,所以索性就直接放在了他的唇边,意思也特别的明显,就是要喂她。 看见这样得顾笑白的时候,沫沫有片刻的争论,不过也没有多想,直接低头就直接喝了一口水,嗓子得到了滋润之后,也总算是觉得舒服了许多。 默默张罗张嘴,正在想要在说些什么的时候,医生也从外面匆匆的赶了过来,都是世界顶级的庄家,看见沫沫醒过来之后也是大喜过望,很快的就把顾笑白给赶了出去,还要给这个人给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顾笑白被赶出去之后也没有生气,他的心里有万千的思绪想过去,最后思索了片刻,还是将这个消息打电话,告诉了墨九执,再告诉欧阳希子,这样就不用担心了。 果然得到这个消息的欧阳希子自然是欢喜无比的,他想都没有多想就立刻挂断了电话,要到墨镜子一起赶过来,顾笑白想要说多余的话都已经来不及了,不过也没有事儿,他在那个地点不住低低笑出声。 就是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的健康检查也终于结束了,大量的专家从里面走了出来告诉他,沫沫已经没事了,现在也可以让人去看望他。 顾笑白也没有多做犹豫直接就绕过了这些医生,然后大跨步的走了进去。 那些医生也总算是疯了一口气,天知道他们被请过来给这位小姐抑制的时候,心里是多么隆重的,因为这个人虽然表面上不动呵呵,但是身上的那股威压却让人觉得格外的不适应。 现在总算是好了,人家小女朋友终于醒了,这样就不用折腾他们了,要不然真的想死。 第1030章:你要不上来 沫沫总算睡醒了,而且检查身体各方面的机能也确定完好无事,顾笑白也总算是可以松了一口气。 欧阳希子和墨九执一起赶过来的时候,他看见已经清醒过来的沫沫直接就捂嘴差点哭了出来,好在才是旁边的墨九执只提醒了她,她现在还有宝宝,情绪太过于激动。 因为上次受到了惊吓之后已经有些流产的征兆了,不过好在的日子后都没有,是只要能够保持平常心态暖暖的,注意一点就没有事了。 这就算是这样,还是无法抑制欧阳希子因此激动的心情,他直接一把上前就抱住了他,不过又想起来他现在身上还吊着挂针的,所以动作也只敢轻柔地碰一下。 就怕他是一个纸人一样,然后突然消失不见。 沫沫看见欧阳希子这么小心翼翼的动作,也不由得失笑笑出了声,“而我只不过是生了个病而已,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对待我,我又不是指骗人,让你一碰就碎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欧阳希子却还是特别的忐忑,碰他一下都不敢碰。 毕竟他现在这么身体虚弱的原因,都是因为自己,顾笑白也先站了出来的道:“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毕竟沫沫才刚刚醒过来,现在肯定特别的饿,所以功效吧,就直接出去买粥吃了,顺便也给两个女人留下说话的空间,墨九执也在在这里面有什么意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跟着一起出去跟顾笑白一起买粥去了。 等到男人们都走了之后,沫沫和欧阳希子也总算是变得平静了下来许多。 欧阳希子看着面前的沫沫,然后轻声地道了一句:“沫沫真的非常的谢谢你,感谢那个时候你就是还想着把我给推开,我这一辈子都要对你好特别特别好的那一种好。” 欧阳希子非常认真的说到看见他这个样子,沫沫确实忍不住的是笑了,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有一些奇怪的看着他问了问自己的脑袋道: “其实也没什么的啦,那个是我的确只是想要把你推开的,而且你不是怀有宝宝吗?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就是一生两命了,如果是我的话就没有关系了,反正我这个人向来命大福大的,就算是被人车撞了一下,不是还照样醒过来了吗。” 沫沫越是这么说,欧阳希的心里就越加的难受了,谁说他负他命大,就活该被车撞了,再说了那个时候他想着都是救自己,他的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感动呢,现在又听见他还如此安抚自己,他就觉得更加的愧疚了,感觉自己特别的没用。 本来一直以来欧阳希子都把沫沫当成妹妹一样的对待的,但是现在看上去沫沫感觉好像比自己更加的成熟。 “沫沫,真的非常的谢谢你,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觉得这些我还是要说的。”欧阳希子轻轻地抱住了他,这一次他也没有再推开他的两个女人,就这样子默默地互相拥抱在一起。 毕竟有时候感情都在不言之中都能够表达的出来,欧阳希子也是真心对待沫沫的,他也同样是一片的真心。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哭了,你现在还怀着宝宝呢,你要是哭了的话,宝宝也会感受得到的。” “嗯,我不哭,我真的不哭了。”沫沫一边这么说着,但是眼睛上的眼泪却还是不停的往下流。 看见她这个样子,沫沫也特别的无奈,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她已经说了,他真的一点也不后悔,如果再换成另外一次机会的话,他还会不毫不犹豫的把人给推走的,毕竟他福大命大,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了,如果欧阳希子说了什么事情的话,那才叫恐怖。 单身但是欧阳希子也说的对,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应该背诵的,不能就因为他怀孕了就觉得理所当然,毕竟那么本来是不应该用受这些苦的,可是最后她还不是一样为了自己而受了这些苦吗? 等到墨九执和顾笑白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个女人抱在一起痛哭的样子,他们都互相对这个意义眼中都充满了疑惑,实在是不免自己就去买了粥而已,怎么就感觉好像搞成了什么悲情大戏一样的 最后的哦不不,还是国际到了欧阳希子的身体,最后哄着他没有再哭了,后面顾笑白跟墨九执也走了进来给她喂粥。 因为沫沫的手上还吊着挂针呢,所以全程吃粥的时候全部都是有顾笑白一口一口的喂他吃的,刚开始的时候沫沫还怪不好意思的,有一些害羞,不过逐渐的也就适应了。 旁边的欧阳希子也同样一脸暧昧的看着他们,最后还是道:“嗯,我都已经过来看望过你了,我明天再过来吧,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她还是一个非常有眼色的人,毕竟人家都已经对他那么好了,他要是还待在这里的话,那真的就变成电灯泡了,她并不想自己当一个电灯泡。 “啊,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沫沫十分不舍得,看见了欧阳希子,似乎是不想他走的样子。 欧阳希子的则是安抚着她道:“好了你就放心吧,我明天会过来再看问你的,你们现在先吃点粥,等一下再好好休息一下,我明天再过来看你,到时候我去给你炖一个玉米排骨汤。” “好吧。” 沫沫也只能这么点头答应了,等到两人走了之后,医院里暂时就只剩下了沫沫和顾笑白两个人。 而且也已经从欧阳希子的口中得知了,自己在昏迷的这一段时间里,基本上都是功效,还在照顾自己,并且衣不解带的照顾,她的心中感动之余更多的是激动。 他这样照顾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说明他对自己也是有意思的,并不是表面上的,感觉那么淡然有冷漠。 相当有这个可能性,沫沫的心中是激动无比的,在看一下顾笑白的神色的时候,都不由得变得更加的热烈了起来。 但是过下午班,却不知道父母为什么会有如此的软变觉,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了,摸了摸她的额头寻问道:“怎么了吗?还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沫沫现在身子觉得舒服的不要太舒服了,怎么可能觉得哪里不舒服呢。 她只是格外热烈的看着面前的顾笑白想要将自己的问题直接抛出来问他,但是却又觉得不太合适,最后咳嗽的意思,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可能刚刚吃过药的原因,我想睡一会儿了。” 我们没有说谎话,因为刚刚吃过药的原因,它的确是感觉困了,毕竟大部分的药都是还有一些没有的成分,睡一觉的确会让好很多。 听见沫沫这么说,顾笑白也点了点头,然后道:“嗯,那你睡吧,我就在旁边看着你。” 就在旁边看着他,但他的意思就是不敢分手了,而是一直打算留在这里,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沫沫也不知道要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激动由于更多的是兴奋,他一不接待的照顾自己,那么多天应该也很累吧,她心疼得道:“你是不是这么多天来也没有消息了,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一下。” “不用了没关系的,而且你人现在都在这里,我都不放心走开。” 是这个样子的吗?沫沫的心中好像有一段绚丽的烟花,就突然这么炸开了,他看着面前的哭笑,眼神也变得越加的炙热。 她咳嗽了一声,想要缓解一下这种气氛的尴尬,但是却也一点用都没有,所以他只见得道: “那怎么能行呢?听说你都已经照顾我好久了,肯定都没有好好休息,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给你空出个位子给你休息,你躺上来吧。” 沫沫一边说着一边人就往里面挪去了,然后留下了大片的病床的位置,给了郭笑,发一个非常着想的模样。 “……”顾笑白。 现在没有任何的动静,沫沫的心中也是忐忑不安的,怀疑他是不是觉得自己没有用心。 毕竟一个女孩子说出这样的话,到底还是胆子太重又大了,所以她再次和我一声红着脸辩解道:“你不是好久都没有合影了,你眼下黑眼圈好像也有一点重要,不然就陪我一起休息一下吧,没事儿的,反正这个床也够大。” 真的只是单纯的休息一下而已,什么事都不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沫沫好像越解释越乱起来了,总觉得又透露着一些其他暗示的意味。 见面前的顾笑白还是不说话,沫沫的心中就越发的忐忑了,难不成自己真的是太大胆了,所以吓到了他??? 出在沫沫一个人坦荡不安的时候,面前的人确实突然轻笑出声,轻柔的嗓音中飘出来一个字儿“好啊。” 好啊???!!! 沫沫真的严重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他刚才说的是“好啊???”吗?? 沫沫的目瞪口呆的注视一下,顾笑白就这么直接上床,盖被躺下了。 第1031章:提早下班了 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点点顾虑,就那样的看着顾笑白从容不迫的躺在了病床上,并且还拉过他的被子,就那么闭眼假寐了起来。 沫沫在旁边全程看得目瞪口呆的,本来以为他会凭此拒绝的,可是没有想到他如此的不按套路出牌,你妈这是在玩我呢。 她刚刚说这话的时候就感觉没有报什么新一代,但是现在这样一说上来就上来,每次当前就这样躺在他的身边,真的不怕他兽性大发吗??? 嗯,但是好像沫沫现在就算是想要对顾笑白做些什么,好像也没有那个能力吧,毕竟他现在手上还挂着吊针呢,一个不小心就要被针给扎死了的可能。 她还是歇下这个心思吧,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么想着,沫沫犹豫了片刻之后,也重新的躺到了被窝之中,但是眼角的余光哈士奇在往旁边的人的身上飘,顾笑白的睫毛真的好长啊,根根分明。 他似乎也真的是特别的累,没过一会儿的时间就听到了身旁的人,传来听你的呼吸声,他真的这么快就睡着了,看到沫沫是不断口袋的,不过又想到了这几天的的确是一不简单的照顾自己了也是正常的,现在沾床就睡,她的心中也好像有一些愧疚了。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是帮他轻柔的盖好了被子知,一边也在旁边逐渐的睡着了。 但是沫沫不知道的时候,当他自己睡着了之后,旁边的人在无知无觉中也睁开了眼睛。 他面无表情的看向了身边人,见他是熟睡的样子,眸光好像也逐渐的变得温柔了起来。 但是这一切沫沫也压根就没有看到,她现在就算是想看也没有人给他看。 但是逐渐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两个人的心里渐渐的生根发芽了,然后逐渐的可能要长成参天大树。 …… 另一边袁靳城为了公司的发展,所以特意的寻求了许多的合作方,打算扩大一下集团。 其中有一个集团让袁靳城非常的看好小鱼真和他们的合作,所以就让自己的助理去约他们了,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被拒绝了。 被拒绝了的贺进程实在是想不明白,他找人合作也只是挑选那一种有实力合作的公司合作罢了,这种合作机会自然也是双赢的,竟然是这样的局面,为什么对面会拒绝呢? 本来像是这种的活动啊,如果真的被对面的人拒绝了的话,袁靳城也不会管那么多。拒绝就拒绝吧,又不是这一家合作。 但是现在的墨氏集团的却是元气大伤,所以最后想了半天之后还是决定要亲自的去找一找这样一个人,去寻求他的合作。 如果那个人还没有被说动的话,那么就算了吧,袁靳城也不是那一种一定非别人不可的那一种人,所以还是觉得一切都顺其自然。 都想到这一次袁靳城要亲自面见对面公司董事的时候,那边的人居然毫不犹豫的同意了,这跟之前的态度形成了两个差别。 不过这也只是小小的问题罢了,大家也没有放在心上,更加的没有多想,袁靳城也同样意识他是过去谈生意的,又不是过去干什么的。 两家公司约定,虽然会说人进城过去的时候却没有想到,那里早早的就有人等待了,更加没有让他想到的是对面公司的董事,居然撬女的。 当然他也不是看不起女的,只是觉得现在商场上的女强人可真的是不多,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只要不影响到他们谈合作就行了,所以墨镜穿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然后由旁边的助理介绍,跟他们打了一声招呼就直接坐下了。 “你就是袁靳城袁总吧?你好,我是方欣言。” “你好方总。”袁靳城也只是淡淡的点头示意一下打了一声招呼罢了,并没有太过于的追捧,或者怎么样表现的都是很平淡的。 这个人现在是态度便忍不住的多看了一眼,果然这个袁靳城和传闻中的一模一样,不仅多金有能力,最重要的是这副皮囊也是长的的极为的好。 啧啧啧,当真是一个极品啊。 “袁总,在你还没有来之前,我们就已经点好了菜,你应该不建议吧,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 方欣言又悠悠的道,她都已经弄好了,袁靳城随意的撇了一下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反正又和他没有关系,他过来试谈生意,等一会儿过来吃饭的。 “嗯,没事儿。”对于袁靳城来说,的确是没有什么大碍。 方欣言听他这么说,也立刻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然后就拿起了筷子开始吃了一口菜,又招呼着袁靳城道:“袁总你也别愣着了,赶紧先吃吧,吃完了我们之后再谈合作的事情,毕竟吃完了我们才有力气谈呀。” 袁靳城皱眉,显然没有想到这位女总裁的架子居然是这样子的。 不过最后袁靳城还是拿起筷子吃了两口,他吃的真的非常的少,认识任何人都看出来,他胃口不好,方欣言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她便若有事无人问:“袁总的胃口不是很好吗?还是说这一些饭菜还是不合您的胃口?” “那些饭菜很好,只不过我现在没有心情吃,方总吃好了吗?吃好了的话,那我们还是赶紧谈一下合作的事情吧。” 听袁靳城都已经这么说了,方欣言抽过了纸巾,然后优雅的擦了自己的嘴。 “好吧,既然袁总这么迫不及待的话,那我们就直接开始谈合作上面的事情,把你们给我递交的那个方案我也已经看过了,的确是很不错……” 本来以为这个女人会挺无脑的,但是没有想到在工作能力上倒是也算可以讲的,动力也是头头是道的。 这样倒是也可以省去了许多的麻烦,所以袁靳城对于这个合作还是蛮放心的,就这么签了下来,谈的过程也算是轻松的。 既然合作案都已经签下来了,袁靳城自然也是没有必要在这里多停留的,直接就站了起来,然后告辞道:“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他现在能有什么事情,当然是回家陪老婆了,方欣言却并不知道,他只是觉得这个面前的男人挺优秀的,他觉得自己应该要把握好机会,所以便跟着先走了出来又顾住,喝醉了酒一般无力的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本来方欣言又长得不差哦,我是这样投怀送抱,男人都没有反应的话,他都要怀孕,那个男人是不是男人了,但是最后这个男人还是那么毫不留情的把她从他的怀里给拉了出来。 “嗯???””方欣言一脸的懵逼,如果不是自己快速的抓住了旁边他的助理的手的话,估计刚刚就要摔倒了。 进程的助理也非常的懵逼,这个女人的手指头那么长,就这样子抓住了她的手,都感觉又透过西服料子又把她给扎死了一样,痛死了。 可是他现在又不能叫,只能保持微笑,妈卖皮,好狗带哦。 将这位方欣言扶好了之后,助理仍然站在自己老总的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 “袁总,我好像有一点喝醉了,我的助理刚刚被我弄回了家,他说他家里出了点事情,我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开不了车,不知你可否先送我回家了。” 方欣言吐气如兰的在袁靳城的耳边说道,暗示意味也十分的明显,都是成年人游戏。 算是以后没有那个机会的话,跟他打一炮也是没有问题的,毕竟这种多金而且看上去是很好的男人,真的是不可多得啊。 啧啧啧…… 方欣言报的是这么个念头,但是袁靳城却是面无表情的,直接就把他给推开了,然后道: “我刚才也喝了一点酒,恐怕不能驾车了,不过看方总喝的好像应该比我还多,要不然就让我助理先送你回去吧,我自己打车走就行了。” 袁靳城一边说着,一边就开始吩咐旁边的助理,让他送方欣言回去,然后自己面无表情的就离开了。 “……”助理真的感觉自己已经躺着也中枪了,看着身旁那个气势汹汹的女人,真的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hold不住这女的,不过却因为得了袁靳城的命令,便小声在旁边道:“方总,需要我为您叫了一辆车吗。” 旁边的方欣言果然是转头恶狠狠的看向了他,一点也不像是刚刚在袁总面前那样的表现的,像是娇媚小女人的样儿。 啧啧啧,这是一个心机好深的心机婊啊。 “不用你我自己回去。” 没有达到自己目的的放心人自然是很生气的,恶狠狠的瞪了这位助理一眼,就直接转身离开。 她刚刚不是还说自己喝醉了吗?看他走的四平八稳的,哪里像是喝醉的样子。 助理在旁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转头自己打车回家了,今天也算是可以提早下班了。 那人说袁总让他去送这位方总,不过人家不愿意,他也没有办法,又不能强求,是吧? 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第1032章:香水味 袁靳城直接回家去陪林兮安了,哪里有时间管那么多的闲事,毕竟这些事还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觉得还是要管好自己的事情最好的,尤其是在餐桌上,他他以为看不出那女人的心思,居然还想“潜规则”他,他有那个能耐吗?还真当他是小白脸,可以任人包养的吗? 呵呵,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是几斤几重几两。 居然就这样子深扑到他的面前,还真的是让人觉得恶心透顶啊。 一回到老家之后,和袁靳城就直奔浴室洗了一个澡,因为自己的身上难免沾染到了女人的香水,会为了怕林兮安多心,觉得自己还是把它写了为好。 毕竟为了这种没有必要的人生气,真的是浪费自己的力气啊。 虽然说方欣言这个人的个人能力还是值得肯定的,甚至说有许多的意见都同于竞争,不谋而合,两个人可以用一种说法算是同一种人来理解,但是就算是这样那又怎么样呢,他们注定只是能合作的关系,无法发生其他任何的关系。 而且像这种人更适合成为对手,如果总有别的心思的话,那么袁靳城指会将他扼杀在摇篮之中,因为他实在是不想在这个时候给林兮安有任何的不安全的感觉。 毕竟这个时候她还怀疑着他的孩子呢,所以他要是干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情的话,那么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尤其是孕妇,本来平时就是比较敏感的那一类型的,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让她知道的话,那么肯定是少不了一阵n闹腾的,而且袁靳城也更怕她知道了之后会发生其他不可预估的事情,所以为了这种事情的避免发生,还是觉得扼杀在摇篮中中比较好。 那也觉得尽快的把这些合作给早做处理的为好,反正像这种合作基本上都是由下面专人负责的,根本就不需要他,所以他现在是能够少见方欣言一面就少见一面吧。 刚才合约都签了,现在想要毁约又不太可能,他忽然就觉得女人真的可能有点麻烦了。 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方新年却并不是这么想的,相反的他好像变得越发的奇怪了,明明这些事情完全可以交给手下的人去做的,但是他却是隔三差五的就往袁氏公司的跑车上市,秘书室的人很多都有一种暧昧的目光看向他。 大家也是知道的,袁靳城并不是单纯,他有他自己的日子,而且怀孕了。 这在这么敏感的时期,一个女人天天的跑到一个男人面前献殷勤,恐怕是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下去的话,除非那个不是一个男人,可是就算是这个样子,大家也不能管那么多,因为跟他们没有关系啊,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大家如果真的敢在背地里说三道四,被袁靳城身旁的助理或者他本人知道的话,他们就不要在这个事混了。 大家也只能在心里面安妥妥的,想着心照不宣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那个方欣言总是时不时的跑到了总裁办公室,来这里比她来自己的家的公司都要勤吧。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就算是大家表面上没有说,但是袁进成都已经感觉厌烦了这么多天,他又在商场混迹了这么多年,如果不知道这女人是什么样的心思的话,那就真的是白混了,同时他的脸色也特别的冷漠。 “王总,如果这个合作伙伴有什么任何问题的话,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找我谈的为好,毕竟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合作案,你还是找下面专人负责,过来就行了,也没必要总是来找我。” 每天看着方欣言在自己的办公室跟在自己的办公室一样似的,每天进进出出的袁靳城心里怎么能不爽呢?但是如果这件事被传到了林兮安的耳朵里的话,恐怕事情又会变成了性质。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因为袁靳城并不喜欢别人这样子,若有似无,肆无忌惮地进出他的办公室,把他家办公室搞得好像是什么很能够都能进的地方。 “这个合作案事情虽然是比较小,但是我觉得还是要亲自和你核对的比较好,毕竟核算在小里面的利润也是无法估值的,袁总日理万机但是同时也是聪明过人,想必这种小事你应当也不会放在心上。” 对于方欣言的这一方吹捧,袁靳城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仍然冷着脸看着她,显然情绪一副不太好的样子,见她如此的不买账,方欣言妍有一些不爽了,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好了,袁总你就不要生气了,既然你不想让我过来的话,那我大不了下次就不过来了,要不然我们约个时间吃顿饭。” “我没有那个时间。” “当然知道袁总现在没有时间,你现在不是正在忙工作吗?我是说下班之后我们一起去吃个饭,我知道附近开了一家特别好吃的法国餐厅,你应该会喜欢吃的,你要不要去呢。” 方欣言挑逗而又暧昧性的看着袁靳城,只可惜他这样一系列泡妹的行为对于男人来说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又或者是直接就无视掉了,所以他所做的一切都像是浮云,一般这样的漂泊。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没有那个时间和您吃饭,我下班了之后还要回家陪我老婆。” 袁靳城毫不客气而又干脆利落的直接拒绝了,也点明了身份,他并不是单身,他是有自己的妻子的。 但是就算是这样,方欣言却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态度,之前他自然也是打听过了,知道袁靳城不是单身,但是那又怎么样呢?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就算是有妻子,那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偷吃呢,她觉得袁靳城也是这样子的,虽然表面上也是不一样的,但是私底下肯定不是这副样子的。 而且腹肌那么大,说不定那方面的功夫也特别的好。 一想到这一点,方欣言看向袁敬枕的神色,又不由变得火热了几分,似乎是巴不得现在就要跟他上床一样的。 女人这样子大胆的目光看的袁靳城也十分的不舒服,他从来就没有被人这样的调戏过。 尤其是自己再三的拒绝之后,这个女人还如此的放浪形态,真的是让人大之一惊,不过同时又想起来,这位小姐好像是在国外长大的,思想开放一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她是在国外长大,思想开放应该是很正常的,但是不应该用在他的身上,因为他只会觉得恶心. 袁靳沉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再一次不行,不但却透露着严肃的冰冷开口道: “方总,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还是说你故意忽略我说的话吧,如果你要是再这样子下去的话,那我觉得我们也没有合作的必要,直接就取消合作吧,赔偿金我们也可以造价赔偿,我觉得我们可能没有必要合作了。” “……”方欣言怎么也没有想到袁靳城的话都可以说到这个地步,居然直接说要取消合作了,他们的工程都已经进行到了一半,不仅仅是赔偿金的问题,而且工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撤下去,也浪费了许多的人力和财力。 这个男人确实为了能够跟自己撇清楚关系,说把项目停止就把项目给停止,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魄力呀?其实他也不是很明白,但是同时内心还是嫉妒的。 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方欣言的脸上勉强的挂起了一丝的微笑,也没有了刚刚的那样的轻佻,道: “诶哟,袁总,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没必要取笑我们之间的合作,这对你不利,对我们也很不利呀,你不去就不去嘛,大不了我找别人一起去陪我吃饭就行了,反正陪我吃饭的人很多,袁总还是好好的回去陪老婆吧。” 袁靳城不知可否也压根就没有理他的打算,似乎是耐心的等待他自己主动走出去,放心严禁自己都已经这么拉下脸面了,男人还是无动于衷,心下不由的恼怒,他好歹也算是天之骄女,怎能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呢? 她最后还是气哼哼的离开了这个办公室,臭男人谁稀罕呢。 但是虽然他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心里想的是另外一回事了,因为经过这么久的生活,她真的觉得袁靳城是一个真的很完美的男人。 事业能力那么强,而且帅气气质沉稳,能不让人动心吗? 放心,一想到家族要为他介绍那个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联姻对象,就觉得更加的气恼了,觉得如果要一定年龄的话,他觉得年轻人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人选,只可惜好像已经有结婚了。 自己到底最后还是来晚了一步吗?她的心里有些黯然的想着,不过很快又亮起了眸子。 并不是这样的。 谁说的,他不来晚了一步,就算别人结婚了,不是还有离婚这一说吗?所以她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第1033章:奇怪的病人 结了婚都还能离婚,所以不管怎么样放心人觉得自己还有这个机会的,毕竟在她的教育观念里就是这样的,更何况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从来没有没有得到过这一说,袁靳城,你就等着吧,我迟早就将你拿下。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要对袁靳城下手,自然第1步就是要调查一下袁金莲现在身边的女人到底是谁?她特意的看助理去查,然后没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一份完整的资料就全部都传入了她的手中。 看到袁靳城的女人居然是这么一个普通的女人的时候,方欣言的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不仅仅是长相,上面身材还有能力等等方面,她真的觉得照片上简历的这个女人,真的哪里都不如自己啊。 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医生罢了,她怎么可能跟袁靳城配得上呢,她这样子的人根本就配不上啊,他们到底对我是怎么在一起的,越想这一点越想不通。 然后的结论得出来,方欣言还是觉得自己完全实力碾压这个女人,她和袁靳城才是最配的,并且她觉得自己也完全可以弄掉它,然后自己再上位。 另外一边的林兮安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就这么被盯上了,她只是在处理着自己的工作,兢兢业业的为病人看病,他是一个医生,自然也是别人口中的白衣天使。 “林医生你过去看看,402那个病人又闹腾了,起来不肯喝,要怎么说也不听不进去。 一个护士匆匆的朝着林兮安跑了过来,她听此也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就奔了过去。 402的病人是一个老人家,平时的孙子儿子基本上都是没有人来看望他的,所以他基本上每天都特别的闹腾,没有林兮安去哄的话,基本上没人能受得了他喝药。 不过每天都要有你先去哄的话,有时候麻烦,但是从头到尾你现在都没有抱怨过一句话,这也是让其他医生我是佩服的。 毕竟医生也是人也会烦,不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白衣天使,对什么事情都特别的有耐心,但是林兮安却恰恰相反,他真的对什么事情都非常的有耐心,碰到了难搞的病人也能信心的将他叮嘱一下。 也那些病人们好像也特别会听从他的话,只要经过他那么一哄,好像就能够恢复正常的一样,这种魔力就好像是与生俱来,一般他就是一个当医生的料。 你心安匆匆的跑到了病房里,果然看到402的病人,真跟护士僵持着,就是不肯吃药的样子,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从护士的手中接过了药丸,然后对着病人道: “张大爷,你上次不是还答应过我要好好的吃药吃饭吗?你怎么今天又不吃了呢?你要是不吃了的话,明天你儿子就不过来看你了。” “我不想吃药,太苦了。”张大爷像是一个小孩一样似的撇了撇嘴,满脸的不想动作的样子,就看着林兮安也更加的无语了。 果然是人越老越像是一个小孩子的,这句话一点错都没有,这位张大爷就跟三岁的小孩没有什么区别,每天都要别人后悔药,所以林兮安还是按照往常的套路,就是哄着他道: “张大爷,你要是不吃药的话,明天你儿子可能就不会过来看你了,你先吃药,明天你儿子肯定过来看你了,见你早点把药吃了,病也早点弄好,就不用住在医院了,到时候能跟你儿子一起回家,对不对啊。” “我儿子明天就过来看我吗?”张大爷亮着眼睛看着凌熙呀问道,似乎是非常的期待,林兮安也笑着点了点头,对他坚定的道: “嗯,我们已经联系到了你的儿子,他说明天就过来看你,今天有点事情耽搁了,你就放心吧,他明天说来就来,如果不来的话我也一定会把他拉过来的,你先吃药好不好吃?完了药你的病就好了,到时候就跟你儿子一起回家了。” 果然听见林先这么说,大雨安静了下来,然后不由分说的就从零下的时候里面抢过了药丸,然后一口塞到了嘴巴里,一边牙齿还在打着颤,紧紧的皱着眉头道: “好苦。” “……”林兮安也觉得真的是无语死了,都已经这么大个人了,怎么感觉还是那么小孩子脾气呢。 “让大爷这个钥匙吞进去的,不是让你咬碎了往嘴里面咽下去的。”旁边的护士也忍不住的提醒,也有一些无语。 不是第1次见到病人,把药全部都给咬碎给吞进去了,不过这个非常再少,也真的不得不说,这位大张大爷也是勇气可嘉,那么多的药混合在一起,咬在口中,那不得苦死了。 旁边的林兮安见张大爷的眉头都皱成了一团,最后还是不忍心从旁边给他倒了一杯水递到他的手边,张大爷喝完了一口香烟全部咽了下去,又喝了好几口,才总算是舒服了许多。 “好了张大爷,你的药也已经吃完了,你先躺着乖乖休息一下吧。” 张大爷嗯嗯哼哼的也没有说什么,估计也是同意了,林兮安也没有在这里多停留,而是回到了自己的诊室,毕竟他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下午的时候,林兮安按照往常一般坐在诊室里面看诊,下午的病人倒不是很多的背景,一般的时候都是上午最多的。 我也下午的工作量要比上午的要轻松很多,这也是上面特意的,为了召开了联系人怀孕的缘故,所以让他下午看诊。 “下一位。” 这一次进来的是全身上下都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但是林兮安早就见怪不怪了,反正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她还是照例的询问:“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林兮安一边说着,一边翻着他的病历本,上面没有什么记录,说明是第一次过来看病的,但是却又迟迟的不见面前的人说话,她则是更加奇怪的看向了面前的人。 那个人戴着一个特别大的墨镜,遮住了他半张的脸,下面又戴着一个口罩,真的看不出他长什么样子。 虽然说看不见他的眼睛,当然是凌熙,还是感觉得到这样的人,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看,该不会什么杀人犯之类的话,林兮安的心声紧闭了起来。 “你是林兮安。”那个女人也终于开口了,第一句便是这个。 她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林兮安第一反应也是这个实在是有一些想不通,然后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白大褂带着的工牌,这也才明白顾我了,所以她也点了点头。 但是她我心中也更加的奇怪,这个人不说自己哪里不舒服,为什么要问他是什么名字呢?难不成别有目的,但是他穿成这个样子好像也是别有目的的样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你有哪里不舒服的?”林兮安再次耐着耐心问道。 每天面前的那一个女人,直接就摘下了自己的墨镜和头上戴着的围巾以及口罩,然后露出了一张算是看上去比较强势的脸。 看到她的一瞬间,方欣言愣了一下。 但是千万不要怀疑,他是为了这个女人的美貌而震惊的,完全是因为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做而感到疑惑,他真的是越来越想不通了,真的怀疑这人是不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而方欣言显然就是怀疑了,那刚才林兮安的明显的一阵,是因为看到自己觉得是的容颜,所以感觉到了自卑,所以不由得背脊挺的更加的直了。 “方小姐,你到底有哪里不舒服的?”林兮安看了一眼病历也知道他姓什么,所以便耐着性子再一次的问到,实在是不明白他这些多余的动作做给他开始干什么的,还是说他有多动症。 方欣言也就是那么盯着林兮安盯了一会儿之后,最后什么话也没有说了,直接就拿起了自己的病历,然后站了起来道: “好吧,其实我也找你没有什么事情,我只是过来看看你而已,我已经看到了,我就先走了。” “嗯????” 林兮安真的是想不到他居然是这个骚操作,也实在是想不通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难不成就是过来说这么几句话的,这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 越想她就越想不明白,索性就直接不想了,然后目送着她离去的背影,过了省然后就开始整理起一个桌子上面的方案。 已经没有别人了,就是最后一个病人,她现在也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 林兮安直接就在这里换好了衣服,打算直接下班走人的时候,却是突然接到了袁靳城的电话,得知她在门口等着自己就格外兴奋地跑了出去。 “靳城……” 林兮安跑出去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车旁边的眼镜正好不,犹豫的就冲过去抱住了她。 男人立刻将她接了个满怀,然后笑着宠溺地过了勾搭的鼻子忍不住的道:“你怎么做事还那么鲁莽呢?你不知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吗?还跑得这么急。” 第1034章:去吃火锅 林兮安也朝着他吐了吐舌头,好像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然后又道:“我这不是因为太过于激动吗?一时之间没有忍住罢了。” 听见林兮安这么说,人精神的心里满满的,你都是感动,随即也没有在这一点上面太过于纠结了,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是一样的,以后不要再这么激动了,要是每天都这么跑的话,看你真的是让人够觉得心惊的,变成她现在又不是一个人。 他们还有属于他们的孩子。 “嗯,别在这里面多待了,我们赶紧上车去回家吧。”林兮安说着就拉着人往这里面走,旁边的人却是结束拉住了他,她疑惑的看见了他,不解。 “还有有什么事吗?” “没有。”袁靳城只是看了一下林兮安之后,最后还是默默的跟着一起走进了车里面,他刚刚感觉好像有人在盯着他们一样。 但是转头一看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刚才应该是他的患者犯了,他在心里这样安抚自己的想着。 毕竟,他也是真的觉得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突然再跟踪他们吧,应该是不太可能的吧。 林兮安和袁靳城手牵着手上了车,当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医院的外面的某一个大柱子的后面从那里走,出了一个女人,如果林兮安在的话 ,她肯定也能够认出这个人,因为这个就是今天过来特意找她来看病的奇怪女人。 她显然也已经将刚才的一切全部都落落眼中,此时的眼里全部都闪烁着嫉妒的光芒,开始在这里想不通那个平时在他面前看起来那么高傲的人,居然在林兮安的面前是这个样子的,她实在是不解。 但是同时更多的还是嫉妒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个女人到底比他有哪里好的,为什么人进城不肯接受他却是跟这种普普通通的女人在一起。 不管从相貌身材还有以及工作能力根本就没法比呀,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医生罢了,哪里能够跟他比呢? 本来之前就觉得不配现在,如此当面的见过了林兮安一番之后,她就觉得更加的不配了,可是却没有想到更是自己眼中这个不配的人现在确实能够和袁靳城如此的同进同出,并且两个人还表现得如此恩爱。 方欣言也不是傻子,她自然也是能够从袁靳城的眼中看出她对于林兮安的宠溺。 宠溺…… 那是他从来都没有在袁靳城的眼中看到过的,原来他在别人的面前表现的是这个样子,但是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一样,难道他们两个人真的是因为单纯的爱情吗? 爱情,那实在是太可笑了,放心你也知道自己现在心里是什么样的感受,他对袁靳城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最多的更多的应该是占有欲。 毕竟方欣言身为方家千金,小豆豆不是被人捧着的,都从来没有遇到意思的挫折,可是现在却偏偏的在远近传统老人身上,嗯被审了一个干子一样的让他难受,她的心里自然也是不舒服的。 所以,她越发的觉得自己一定要再争取一下,她就是不相信他们两个人的感情象征这样子好的如胶似漆的。 再说了就凭他方欣言从来都没有得不到她想要的东西。 何况他的竞争对手又是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人,他就觉得更加的不屑了,这样的人凭什么有资格站在远近诊断身边的,他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妇科医生罢了,他算什么东西,哪里都比不上自己,所以方欣言也对,自己也是自信心爆棚。 另外一边林兮安也在跟我的一样,和袁清晨吐槽的今天的工作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做来做去的,也无非就是那些琐事而已但是他从来也没有觉得不耐烦过听得也非常耐心。 他那么有耐心也让林兮安的心里舒服了许多,毕竟工作上面的不顺利,如果有人听她吐槽的话的确是舒服一点。 “那么今天还来了一个特别奇怪的病人,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本来还好的,后面不知道,突然就露出了她的脸,什么话都没有说了,我也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意思,你检查都不做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过来干什么的。” 听到他这么说,袁清晨也转头看了他一眼,显然也是没有想到,他又问:“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 林兮安认真的想了一下之后,然后跟他形容的道:“嗯,那么倒还算是挺漂亮的,不过身上有一种感觉让我觉得非常的不舒服,所以就那样吧。” 不知道是不是凌熙间的错觉,他总觉得那个今天过来,那个奇怪的别人总是对自己有一种若有似无敌对的感觉,但是她压根就不认识她。。 突然,林兮安又想到了什么,转成狐疑的看向了他: “那个人不会是你给弄过来的吧?” 袁靳城差点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一脸无辜转头看向了林兮安,也是颇为的不解,为什么事情就说到自己的头上,那个人怎么就变成自己弄过去了呢? “开什么玩笑啊,我怎么可能把那样的人弄到你那边去啊,她是谁我都不知道?” 林兮安是比较相信袁靳城的为人的,知道他平常的时候基本上是不会主动沾花惹草。 但是!! 他不去主动招惹,也难保有人已经看上了他了吧,所以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凌熙,嗯,心中还是有一些无语,不过听他一脸无骨口气的,说到底还是没有再说什么了之后,走一步看一步了,看看那个女人后面会不会再来。 等着到时候能不能拍下一张照片发给袁靳城看一看,因为他真的觉得那个过来奇怪的病人真的对她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这种只属于女人之间的第六感,真的是敏感的可怕。 “对了我们现在不回家你去的方向是哪里?好像不是回家的路吧。”林兮安那时候才缓下心情来想其他的,发现他们去的地方好像压根就不是回家的路,便也有一些奇怪的问道。 “嗯,那我们就不回去吃了,直接就去外面吃一点吧。” “哪里?”林兮安奇怪的问,平时的时候,他不是基本上都让自己呆在家里面吃营养餐的吗,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去外面吃东西呢。 “就是附近新开的一家火锅店,应该挺符合你的口味的,偶尔吃一顿也不是什么问题。” “……”林兮安对着他说,他自己去吃火锅的时候,整个人是震惊而又兴奋的,因为她馋了好久,但是就是没有机会吃,毕竟他现在对什么都忌口。 现在袁靳城这个霸君居然能够带自己去吃,我国真的是让人跌破了眼镜,不过回想之后,她又觉得有一些不会这些,转头疑惑的看过去,暗戳戳的问道: “你最近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吗?怎么好端端的要带我去吃火锅?” 毕竟一直以来林兮安都是特别相信一句话的,那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虽然形容在她这位老公身上总觉得不太那么对头。 但是也是真的,毕竟之前他对她的忌口也是非常的认真,哪里会主动的带他去吃火锅,本来还以为自己在原一年的,谁知道他现在就同意了。 袁靳城的身体也僵住了,显然没有想到离西安居然如此的敏感,居然这么快就察觉到了什么,不过他很快的就镇定了下来,一脸无辜的道: “能不能做个什么事情,只不过今天太闲了,就想带你一起吃吃火锅而已,再说了你难道不想吃吗?如果不想吃的话,我们回家吃营养餐去吧。” 他都已经这么威胁了,林兮安也是真心想要吃火锅,所以最后还是闭嘴不说话了,接下来都是等待时间该吃火锅了。 他们点了一个鸳鸯锅,毕竟林兮安现在也不能吃辣的了。 目前来说是不能吃太过辣的东西了,最后只能点个微辣,然后蘸一点尝尝味道就行了,看上去特别的可怜,她也只能自己吃着那清汤的火锅。 袁靳城看见林兮安可怜巴巴的样子也是颇为无奈。 不过好在的是这家店的火锅,不管是清汤还是辣汤,都是非常的好吃,这让她的心里总算是舒服了许多。 知道以后这种出来的机会也不算是很多身为医生的林兮安自然也是能够把握好那个度的,不会多贪嘴。 吃完了之后,你先跟着科研进程一起出来,还拍了拍自己圆鼓鼓的肚子,一脸满足: “诶,太饱了,舒服。” 袁靳城在旁边看到他这样如此无顾及形象的动作,也是忍不住的睡觉,然后直接叫他一把搂着过来,问:“吃点舒服了?” “这当然我都好久没有碰到这么热腾腾的火锅了,我当然已经吃饱了。” “嗯,吃饱了那就好了。”袁靳城也微笑着,然后直接就把林兮安带到了车旁边,然后将她带了上去之后自己也紧接着上去了,两人全程没有什么交流,但是却又默契了,让人觉得嫉妒。 第1035章:当红炸子鸡 另外一边,沫沫在医院里面休养了一个星期之后,也又变得像是从前一样活蹦乱跳了。 不得不说,这强大的愈合力还真的是挺不错的啊。 顾笑白看见他这么快就恢复了从前的经历,也忍不住的睡觉,实在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快就离婚,好像难不成真的是因为身体素质好吗? 相比较于顾笑白的身体素质就差了很多,小时候生病了的话,那真的就是一病不起了,过了好久才能够调养回来。 那么既然已经出院了,就想要立刻回去发现,毕竟那不是也不能一直这么耽误下去,要不然的话,要被别人扔了左手打牌了,可是欧阳希子确实安抚着她: “好了你就不用那么着急,剧组那边的事情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你打了招呼了,反正在最后拍你的气氛就已经可以了,你先在家里再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再出来重新拍戏,没有问题。” 欧阳希子到底还是关心沫沫的,觉得他就休息那么几天时间实在是不够,毕竟出车祸的事情那么大。 可是沫沫却是摇头,再三的拒绝了觉得自己应该有作为演员的职业操守,在这里他必须要回去上工了,不能让这么多的演员,因为他而耽误了那么多的进程。 欧阳希子见自己劝不动,她最后也没有办法,只能让顾笑白去劝她了,让她在家家里多休息几天,到时候她直接回去补一些镜头就行了,毕竟之前的那一些几人份的镜头基本上都已经拍过了。 顾笑白都已经亲自出马了,沫沫最后到底还是选择了妥协,最后还是答应在家里面再多休养一个星期。 欧阳希姐姐,沫沫这么轻易的同意了,自然也是开心故意的,因为他是真的为了他好希望他能够在家里多休息一下,毕竟这么早就出来工作,也对他没有什么任何的益处啊。 最近剧组里面又来了一位当红炸子鸡,名字叫做慕斯,撬慕氏集团的太子爷。 对于这个半途新插进来的新人,欧阳希子也不以为意义,毕竟她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最好。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心插进来的当红炸子鸡却是一个脾气高傲的,对这里不满意,对那里不满意,对工作人员更是挑挑拣拣的,看上去就让人觉得来气。 实在是想不通他到底是过来拍戏的还是过来住豪宅,但我们如果他真是过来做豪宅的话,那么这些其他剧组的人是不是都变成了他的仆人? 最近,慕氏的太子爷,也对着一名工作人员发怒,说是他坐在椅子上面有灰尘的时候,欧阳希子到底还是忍无可忍的暴怒了。 “你是怎么做事的?我椅子怎么都擦不干净了,你既然连个装椅子都擦不干净的话,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啊?你吃屎去吧,还留在剧组能干什么,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 他骂的话也真的是够难听的,旁边的人都忍不住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但是又冷漠的看着这一幕,毕竟在这里的人基本上哪一个人没有被他骂过的,所以他们也已经选择了默然,理都不想理了,也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去搭理。 毕竟人家人家里是有权有势的,而且自己也是当红的明星,耍大牌什么的,根本就无所谓,骂工作人员算什么,这只是个小事而已呀。 大家觉得他骂完了也就差不多了,反正也就那么过去了,忍一忍等这个剧拍完了反正谁也不见谁,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欧阳希子终于是忍不住了,他直接站了起来,冲慕斯走过去。 然后直接一把想过了他旁边助理拿着的外套,然后直接就把那件外套放在了他刚才说脏的那椅子上,用脚踩的外套上,擦啊擦。 这一幕看得众人也是目瞪口呆的,显然没有想到要写作业,在这个时候出头,大家也不由得暗的开始,佩服起了他的勇气。 对别人的敬佩,欧阳希子一点也不觉得怎么样,相反的她也是非常烦躁的。 慕斯更加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从小到大有谁敢这么对过他,而且还是如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打脸,拿着他的外套踩在他的衣服上,给一张椅子擦。 欧阳希子用衣服把椅子擦干净了之后,然后再一脚把他踹到了地上,然后跳没看,向面前的慕斯问道:“你看看现在干净了吧,你可以做了吧。” 可不是吗?那张椅子被欧阳希子的脚,不,准确来说是慕斯自己的衣服给擦的干干净净,还是格外的透亮。 这一系列的动作不就是在给他们真正的打脸吗?慕斯脸色难看的看着面前的欧阳希子,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如此的大胆。 她居然就当着他的面拿着他那件名牌的运动外套,就这样子给一张价值几百块钱的椅子当做抹布来擦。 慕斯脸色难看的,看着面前的欧阳曦,此人手指着他都说不出来话了,显然是被气的。 但是我有一些字眼压根就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反而觉得这样做也挺对的,压根你看都不看一眼,她直接就干脆利落的走开了,不过在走之前,她也示意工作人员赶紧跑。 欧阳希子在做了这件事之后没有一点的振奋之心之外,还打算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了,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果然欧阳希子才刚刚转身而已,就听到后面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给我站住。” 欧阳希子在这一到声音也不以为意。 那既然说让自己站住的话,那就站住了,并且他也转过头看见了他一句话都没有,说的是挑衅的挑了挑眉。 这个动作更加的刺激到了慕斯。 “我有什么事呢,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大家今天还要赶紧把戏里拍完都要回家了,没时间伺候你这个大少爷。” 欧阳希子直接的说道,一点也不给他这个面子,今天的戏感觉是能够早一点拍好的。 但是因为要闹这么一出的话,又要就又要晚收工了,一想到又要晚收工了,欧阳希子的心里完全都是无奈。 而且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因为这个大少爷,每天都这样,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而已,就怼三怼四的,态度唉,那么的不好,就真的让欧阳希子看不下去了。 准确来说是真的影响到了他的心情,毕竟她现在是一个情绪敏感的孕妇。 天来准时上工不说,现在还要看别人发脾气,他也是有脾气的好吗?尤其是见不得其他被他骂的人都那么怂的样子,她就忍不住的站出来了。 慕斯看着面前的欧阳希子,气的说不出来话,直指着她,看上去一副要心脏病发过来的样子。 然而看见他这个样子,欧阳希子却还是一脸的不屑,也非常的无语,感觉他这个样子还真的是觉得有一些娘里娘气。 哼 “你有什么话就好好说,不用这么一直指着人家的,你妈没有教过你们,这样一直指着你的话,是不礼貌的心,我每天除了会怼人还能干什么,也不知道你过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欧阳希子一句话就将慕斯说的一无是处,也将剧组的其他人都给说了个遍,他们也真不知道这位大少爷过来干什么的,不就是演个配角吗?怎么就非要这么多的事儿呢? 毕竟这部戏已经拍了那么久了,他能够插进来也完全是因为凭借着他后面的关系。 而且他虽然演的是一个配角,但是这个配角却也是非常的淘气,如果到时候播出去反响好的话,说不定还会收获一大批的粉丝。 他我这么喜欢说他少女脾气没有问题,只希望他能不影响别人,尤其是不影响收工的时间就再好不过了,可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影响到欧阳希子,她终于是忍无可忍了。 “你是欧阳希子,对吧。” “对,就是我跟你有什么关系,记住我了吗?那么还是说想要打我?”欧阳希子挑明儿又挑衅的看着他,压根也一点都不怕他的样子。 旁边的导演也是瑟瑟发抖,毕竟对于他来说,欧阳希子和面前到这个末世的太子爷,他真的是一个也招惹不起,都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好,好,我记住你了。” “嗯,那你就记住吧。”见他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话,欧阳希子也特别的无语,也不想在这里跟他耗时间了,直接对着导演道: “导演也已经休息够时间了吧,是不是能够开拍了。” “嗯嗯,可以。”导演立刻点了点头,也不敢多看慕斯一眼了,连忙的就去做准备工作。 慕斯站在原地,看着欧阳希子离去高傲的背影也真的是气的不行,咬牙切齿。 欧阳希子,他记住了。 因为这次有欧阳希子的杠,所以今天拍摄还是比较顺利的,很快就收工了,也是这么多天以来收工最早的一次。 要不然的话有他在的话,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大家也在心里默默的感谢欧阳希子的付出。 第1036章:改变印象 是好像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欧阳希子和慕斯的朝鲜也就此结下了,他们两个人现在是在剧组上面,谁看谁都不顺眼,只要一待在一起,那两个人就会因为各种各样其他的原因而杠上了,然后就吵得不可开交。 剧组的那一些人自然是没有人敢劝的,因为他们劝也没有什么,因为他们只是一件小礼物罢了,他们战胜了,所以也只能在旁边默默的看着了,等待大佬们吵完了之后再给他们定一杯水。 毕竟一般来说都是这样子的,神仙打架小鬼子,有谁让他们都只是一群普通人的这两个人,他们真的是谁也得罪不起,要不然的话就真的没有他们可以混的地方了。 这后面的一件事情倒是让欧阳希子对慕斯有那么一点点改观了,因为这个大少爷的口味,特别的挑剔而已,基本上每次的盒饭都没有吃完。 本来以为他这些没有吃完的东西基本上都是扔到垃圾桶里的,但是直到有一次欧阳希子路过某个小巷角落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个一直和自己不对付的慕斯居然站在那里喂小猫们吃东西。 这些小猫欧阳现在也知道,因为这些小猫就是剧组附近的那些猫猫狗狗,平时的时候有用的话,剧组会拿他们当道具,但是如果没有用的话,那就理也不会理,直接把他们给当成垃圾一样的丢掉,所以说拍戏的附近也有特别多的流浪猫狗。 当这些流浪猫狗的时候平行时,欧阳希子那些手上有东西的话也会威胁他们吃,但是也不是经常,毕竟他也有自己的事情也有门,更何况她现在怀孕身孕跟这些流浪动物接触不太好。 毕竟都是流浪的动物,他们的身上有什么一切细菌,也实在是说不清楚,所以基本上都是让助理过去问一问的,但是现在却没有想到这位慕家的大少爷自己让自己亲自过来为流浪猫狗,这是让欧阳希子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但是同时心里的确是对他有一点改观,觉得他应该也是和墨九执一样的人,只是有大少爷脾气,但是心地还是善良的人。 嗯,这样的人倒也不算是无可救药。 欧阳希子这么想,心里倒是舒服了许多,也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直接悠悠然的回到了剧组。 下午的时候,欧阳希子和慕斯拍的一场是唯一有对手戏的戏。 大家都是战战兢兢的,因为现在谁人不知道这两位祖宗一对上就可以吵得不可开交的,现在他们又要一起拍戏,当真是…… 诶,我好在的是只有这么一场戏,说不定能够好一点,大家的心里也这么忐忑的想着,也希望这一场戏赶紧的过去。 不过没有想到的是欧阳希子表现的非常平静,中途的时候慕斯一直挑三拣四的半天,她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似乎也是秉持着赶紧把这场戏给拍好了的感觉。 好不容易这场戏总算是那么拍完了,欧阳希子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就跑到一旁休息去了,其他的则是轮到了配角的戏了。 她闭着眼睛,那再休息一会,可是没有想到一道阴影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觉得疑惑,抬起头看了过去,却没有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慕斯走了过来,并且站在了她的头顶上。 “干嘛?” 虽然说对他的印象有那么一点点的改观了,但是欧阳新词对于他的态度还是没有变得,至少不能一下子就突然来一个大转变吧,那得多奇怪了,所以他问的这一句话还是没好气的。 “你今天是不是哪根筋抽到了?” 欧阳希子忍不住地抽了抽嘴角,但是也没有那个心情和他吵架,所以也只是白了他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 说他哪根筋抽到了,恐怕是这个人哪根筋抽到了吧,谁会无缘无故的来问她这个哦。 简直神经病。 欧阳希子对于慕斯非常的无语,甚至都懒得搭理他了,所以也只是白了他一眼,继续给戴着墨镜,闭眼假面不想理他了,旁边的助理看着也特别的尴尬,然后立即找借口遁走了,觉得自己要是再待在这里的话,估计自己又要遭殃了。 “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我。”穆慕斯见欧阳希子不搭理,自己也10分的不爽,毕竟他跟别人说话他没有见过有谁这么高傲的,还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样子。 哦,不对,欧阳希子就是其中的一个,她对自己一直都是很不屑一顾的来着。 当然,慕斯也知道欧阳希子是何方神圣,一个出生跟自己差不多的人,他对自己这样的态度也是无可厚非,一个天之骄子一个天之骄女,两个人的脾气一碰上就相当于是火星撞地球了。 欧阳希子是真的没有心情搭理这个人,所以理都不想理,但是奈何这个人又实在是太啰嗦了,一直待在他的身边,叽里呱啦的说着一大堆的话,听得让人十分的不耐烦。 她终于爆发了,摘掉了墨镜站了起来,虽然说慕斯比她高了半个头,但是她的气势还是不能输的。 “你干什么哪来那么多的屁话,吵来吵去烦不烦,你是青蛙吗?” 被形容成青蛙的慕斯脸色也顿时难看了起来,他长得这么英俊,怎么就变成青蛙了呢? 但是还没有,等慕斯反应过来之后,欧阳希子突然又变得平静了下来,说了一句:“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了青蛙还可以变王子,可是你呢,就是一个蟾蜍,叽里呱啦的叫个不停。” “……”慕斯这回真的是被欧阳希子给气笑了,他好端端的过来找他说话,谁知道就被人这样子无缘无故的给嘲讽了一番,谁的心里能好受呢。 当然慕大少爷也不是那一种男人的脾气,当即就大怒道:“你这个女人好深的给脸不要脸,我跟你好好说话,你不好好听就算了,你还这样子指责骂我是什么意思?你当我是好欺负的吗。” 呵呵,当谁好欺负哦,欧阳希子觉得自己根本就无法用语言来跟他沟通,反而自己脑子也被他弄得一个头两个大,随即道: “穆少爷你恐怕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状况吧,是我好端端的坐在这里休息,你无缘无故的跑过来,在我身边像是苍蝇一样的,不停的乱叫,你说你不是苍蝇,那你是什么?我和你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种地步了,要你过来跟我打招呼。” 被人这么羞辱了,作为墓室大少爷的慕斯自然是忍不了的,但是心里又在劝告着自己,不能与女人同计较,不能与女人同计较,可是…… 那面前这个女人这么仰着脸看着他的时候,他的心中也是充满着愤怒的,觉得哪里都不对。 欧阳希子也不想跟他说话了,直接转身就离开了,对着不远处的助理:“来帮我收拾东西,我今天的戏也已经拍的差不多了,我打算收工回家了。” “你的戏拍完了吗?你就这样子收工回家?”慕斯看到欧阳希子居然就这样走了,非常的不敢置信,也不由得出口讽刺。 “我收工不收工关你什么事情,你管好你自己吧,别管别人的事情,要不然只会落的一个多管闲事的下场。” “多管闲事是什么下场……” 欧阳希子才不想理他了,直接就让助理去收拾东西了,然后自己在旁边等着他现在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 所以出行都有保镖拿着他的东西倒是也算方便。 如果是之前的欧阳希子的话,肯定是不愿意别人跟着自己,但是现在她觉得对自己都已经习惯了。 慕斯在旁边看着欧阳希子这么大的牌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你说你一个当演员的安排,这么多的保镖干什么?耍大牌吗?” 这个要管那个也要管,真的是让人非常的不耐烦,欧阳希子皱着眉,转头看向了慕斯,就淡淡的说了一句:“关你屁事儿。” 就没有了慕斯也背对的意义,实际就已经哑然了,是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收拾好东西之后,却没有想到一辆车先是来看到了,剧组停在了门口,欧阳希子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谁的车,果然从车上走下来的那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是她的男人。 墨九执。 “九执,你怎么来了?”欧阳希子看见木九枝的一瞬间,顿时就和刚刚慕斯那么嘴上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才是那一种躲在男人怀里的娇羞小女人啊。 看见这么大的反差慕斯震惊,然后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与墨九执的眼神也有一瞬间的对上了。 他人也知道墨九执适合方神圣的,但是碰面却也是第1次,两个男人身高也差不多,气势上也谁也不输谁,无形之中好像有什么暗潮在涌动着。 墨九执皱着眉,看了慕斯一眼之后,最后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就将欧阳希子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你今天怎么想着来接我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欧阳希子看墨九执问道。 “我要是提前说一声的话,不就没有惊喜的感觉了吗。” 第1037章:作对 两个人的感情这么的恩爱,大家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但是旁边路过的慕斯却是不懈地斥笑一声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这一声笑自然也是被欧阳希子听在了耳中,她的心中隐隐的有一些怒气,他哼什么哼,有什么好哼的。 同时墨九执的目光也直直的朝着那个人射了过来,对于慕斯塔还是略有所闻的,不过也只是知道而已,其他就没有再多的了解了。 不过最近他经常的听到从阜阳西的口中得知这个名字好像这人总是在剧组里面和她作对??? 总是和自己的老婆做对这样子的话,那么也不开心了,毕竟这是他老婆除了自己谁也不能欺负。 墨九执看像慕斯的眼神也渐渐的变得不善了起来,欧阳希子也觉察到了这两个男人之间不对劲的气氛,也怕他们两个人打了起来。 虽然她不是很喜欢慕斯,但是也没有要闹到打架的地步,所以他也赶紧抓住了墨九执的手,道: “好了,你不是说要带我一起去吃大餐的吗?不要再等了,我现在肚子都饿了,我们赶紧去吃大餐吧。” 听到了欧阳希子的话,墨九执微微低头看了她一眼,最后也只是稍微的点了点头,似乎是表示知道了。 难道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不赶紧上传标准,还真的像跟这种小屁孩一样的人物打一架不成了,欧阳新的心灵越想越忐忑,真的觉得墨九执根本没有必要和这种人进行,因为实在是太幼稚了。 就在欧阳希的一个人谈到这点,总算墨九执也有了动作,直接就把她给拉了上去。 总算是可以走了,那么欧阳希子的心里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要是再在这里继续待下去的话,他觉得自己可能会被逼疯。 人走了之后,慕斯在旁边看着他们离去的车身背影,最后确实不屑地斥笑了一声,似乎是什么也不在意的样子。 在车上的时候,莫酒词才若有似无的问旁边的欧阳希子道:“那个人就是慕斯马竞猜剧组也经常和你不对付的人,要不要让我把他给弄出去?” “你有办法把它给弄出去吗?”欧阳希子君子有一些惊讶的看着他,毕竟莫斯科不是其他的那一些人啊,他的身后还有整个慕氏集团呢,想要把这位太子爷从剧组拉出去的话,如果他不想应该是比较困难的事情吧。 “我也是可以,不过操作起来比较麻烦,如果你想的话,我随时可以做得到。” 那么就是这么说,最后欧阳希子却是摇了摇头表示道:“我还是觉得算了,反正这东西也快要杀青了,没有那个必要就让他继续待在这里吧,反正也就这个样子跟小孩似的。” 墨九执转头有一些怪异的看了她一眼,眼神也变得有一些奇怪,欧阳希子也觉得奇怪,他这么看着自己做什么,难道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吗? “怎么,难道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要不然你都能看着我做什么!” 欧阳希子也皱着眉头,向来对自己的美貌非常的有自信,也怕真的有什么脏东西招来他这样的眼神,所以赶快的就来到了面前的镜子照了照,发现脸还是那么完美无缺啊,白白净净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看见他这么个动作,墨九执也忍不住地笑出声,随后慢悠悠地道: “放心吧,你脸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那你怎么看着我做什么?”欧阳希子就觉得更加的怪异了,墨九执稳了稳自己的心神之后,似真似假的道。 欧阳希子只觉得他这句话更加的怪异,也听不懂,最后摇了摇头也不再问了,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他说话变得这么模棱两可起来也真的是很无所谓了。 隔天欧阳新的还是像往常一样的去上工,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墨九执却是好像要跟自己一起去的样子,他十分的震惊。 “公司里难道没有其他的事情吗?你跟着我去一起去拍戏是什么意思啊。” 但是墨九执确是表现的一脸无辜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道: “老婆你不会忘记了吧,现在我们的工资不在我的手上打理了,已经交给其他人打理了,所以陪你去拍戏,这点时间我还是非常有的陪你拍到多久都可以。” 欧阳希子:“……” 她发现自己突然就有一些无言以对了。 不过他既然要跟着那就跟着吧,就当自己的后面多一条尾巴,反正他每天去上工的时候,身后的尾巴可不止这么一条,所以早就习惯了,没事。 欧阳希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着墨九执的眼神,似乎多了那么一丝看小孩子般的“宠溺”??? 墨九执也特别的无语,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最后也只能无奈的推,你跟我去随她去吧。 墨九执的目的可不是单单是要陪着欧阳希子拍拍戏而已,他最终的目的还是想要去混一混那个慕斯。 从上次的一面之缘可以看出那个男人似乎好像是对欧阳希子有那么一点怪异的感觉,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男人敏锐的感觉,总觉得那个慕斯好像是看上了欧阳希子。 当然这也只是他的感觉到了,还是不能说的,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如果他真的对欧阳希子起了一些其他的心思的话,那那么他自然也是要当众宣布一下所属权的。 这是身为男人的骄傲,不允许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的人所窥探。 墨九执亲自陪着欧阳希子过来拍戏,也是折煞了剧组的其他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大佬也来了,虽然觉得他的第七呀让人无法靠近,但是同时也有另外一个好处,那就是他们的中饭好像就不用吃盒饭了,而是从某高档酒店订了那一种饭菜给他们吃,简直不要太美好。 吃完了午饭之后,下午还会给他们定下午茶,欧阳希子都要怀疑,墨九执过来是不是送温暖的,要不然他为什么无缘无故的过来陪她拍戏。 毕竟之前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过啊,要不然这一次他过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呢?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不管他过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只要不影响他工作就没有问题,所以欧阳希子也不想管那么多。 欧阳希子正在这边休息,墨九执一边接电话的时候导演突然走了过来对着他有一些略微抱歉而又尴尬的道: “希子,昨天你和慕斯的对手戏似乎是要重拍一遍了。” 欧阳希子一听这话立刻就站了起来,不敢确信的看着面前的导演立刻高声询问道:“不是吧,为什么又要重新拍一遍,昨天不是已经已拍过了吗?今天怎么还要拍啊。” 导演却是一脸的为难的看着她,然后看了看他们那边的慕斯,用眼神示意她。 我现在也不用多想了,原来这一切全部都是慕斯搞的,鬼猫羊蝎子昨天好不容易打一场戏拍完了,现在高速都要重办,而且还是和慕斯重新开车,真的让他有些接受不了,立刻其实凶凶的就去找上门了。 “你干什么?昨天的戏不是已经拍好了吗?你为什么又要让导演重拍?你这是为难人还是想干嘛?”欧阳希子脾气不是很好,本来也想今天能够早一点收工的。 没有想到这样跟慕斯却每一次都是这么不安分,戏都快要杀青了,他还总是搞妖蛾子出来,看见欧阳希子来了,慕斯也一点都没有意外,然后挑眉看着她,理由也是说的理所当然: “你难道不是演员吗?演员不就应该敬业吗?我对昨天的那一条非常的不满意,难道你很满意吗?演员如果对自己的戏那么满意的话,那么我觉得你可以得奥斯卡奖了。” 这一句句都是讽刺,搞得好像欧阳希子如果不跟他重新拍的,他就是当演员没有经验一样的,他也真的是觉得醉了,他为什么用这样的理由强迫他跟他重新拍一场? “又或者说是你怕了?” 呵呵,她怕了,她有戏子就没有泡过的地方,拍就重新拍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最后他动了他一眼直接就离开了。 慕斯脸上也露出了一脸得意的笑。 等到墨九执打电话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欧阳希子和慕斯在演对手戏,他们两个人坐在绿色幕布中。 那这一场本来是没有任何的亲密戏的,但是就算是这样子,墨九执还是觉得他和慕斯在一起,在他的眼中看上去还是显得那么的刺眼。 而且这场戏不是拍了一遍而已,而是拍了只有一次导演一直都说可以了,但是那个慕斯却一直都说不满意,他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墨九执看的分明。 尤其是一看见了慕斯朝着自己露出了那挑衅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能忍。 那如果再忍下去的话,估计就要成为忍者神龟了。 没叫着,黑着脸也不顾现在还在拍戏的场景,直接就把欧阳希子从当中给抓到从屋来。 第1038章:又吃火锅 看到这一幕场景的时候,大家也愣在了原地,愣住了。 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墨九执居然如此干脆利落,直接把自己的小妻子从里面给抓了出来。 欧阳希子也乖巧的跟着一起走了出去反正也觉得无所谓,这场戏他拍了这么多遍都说没有过,他也不是傻子,自然而然看得出慕斯就是故意为难她的。 呵呵,他那么想跟他拍对手戏,可是他可是一点都不想呢,谁要跟他拍什么对手戏啊,明明拍一次就能过的,他却非要弄个五六次。 这中间的时候还非要给自己加一些,搞得一遍,不过再过第2遍都没有过。 导演也在旁边尴尬的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最后咳嗽了一声道,“慕斯,觉得就这样可以了,把前面拍的很有几条都算是可以的,昨天的那一条也没有被删掉,所以就这样子了,我知道你对演戏精益求精,但是也已经足够了。” 慕斯阿甘就没有大力导演的话,而是挑衅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墨九执,也以及目光也落在了他身旁跟着的欧阳希的身上。 男人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欧阳希子身上的时候也十分的不爽,直接就将欧阳希子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挡住了那些人的视线。 他的女人不是让任何人都能够看的,尤其是像这种脑筋不清楚的人。 其实墨九执也真的是讨厌极了别人的目光放在欧阳希子的身上,也不是很喜欢她做明星,但是她喜欢的事情他还是一定要支持的。 他又不是什么偏执霸道总裁,他只希望欧阳希子能够过得开心。 可是如果一旦触及到这种事情的话,他也会立场坚定的将欧阳希子拉到自己的身后,因为他是他的女人,他绝对不允许其他任何人,用这样的目光打量着她,那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让妻子也觉察到了慕斯,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忍不住地吐起了眉,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但是又对上墨九执的目光的时候,她又立刻变得讨好了起来。 不过墨九执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然后直接就将目光瞪向了不远处的慕斯。 “导演啊,我还是觉得那场戏不够好啊,你说我们做演员的容易吗?拍戏当然要拍好了,如果拍不好的话就会被人黑啊。” “你说现在的演员都是怎么回事啊,拍那个那种场戏就觉得那么累死累活啊,果然啊,现在娱乐圈的门槛就是这么低。” 慕斯的话不清不楚的传遍了在他所有人的耳朵当中,而且他这句话说的是谁,大家的心里也格外的清楚。 欧阳希子自然也是很清楚知道他这句话说的是谁,心中不由的也先起了怒气,觉得这个人好生的不可理喻。 “慕斯你不要太过分了?”凉席子忍耐着自己的脾气,看着他到他并不是一个软包子,如果他再这样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的话,她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但是对于欧阳希子的挑衅,慕斯很无所谓的就跳了过去,相反的还朝他挑衅了一笑: “呵呵,那我说的不对吗?现在娱乐圈的门槛不是很低吗?什么人都能够进来,就连一个长得稍微那么过去的女人随便带,办一下就能够进娱乐圈。” 慕斯的话越说越像,真的是让人忍无可忍。 正在欧阳希的打算发作的时候旁边的墨九子却是拦住了他的手,他的锐利的双眼也对成了木字的眼,两个男人的气势谁也不让谁就好像是水火不容。 明明都没有见过几次面的男人,却不知道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就这么杠上了。 欧阳希子也觉得迷茫的感觉,墨九执觉得勾了勾唇,然后挑衅的看着慕斯邪肆的道: “慕斯是吧。” “我是叫慕斯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慕斯在对上墨九执的时候,还是一脸欠扁的样子,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 “那自然是和我没有关系的,但是你这么对我媳妇呢,你说是不是跟我有关系呢,而且你现在是在跟我媳妇担心,你说你这样为难她有意思吗?” 没观看的人都沸腾了,觉得墨九执这是要开始真正的护妻了,并且还是要实力护妻。 “墨总你说笑了,我哪里敢为难您的夫人啊,我只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慕斯的脸上也只是僵硬了片刻之后,然后很无所谓的道。 “是吗?你只是随口一说发完,但是作为你的长辈,我还是觉得要劝慰你几句,不要以为拿着自己家的资源就可以为所欲为,又或者说是因为自己的言语而腾出了哪些人,导致自己家族掀起了什么风了,毕竟那个时候就真的谁也救不了你了,你说是吗?慕公子。” 慕斯一听墨九执这话脸色也顿时变得阴寒了,下来看着面前的墨九执不立脸的,不敢置气,他刚刚在说什么? 他刚才居然敢这么威胁自己,还真的当他们慕家小太子爷怕他了吗? 慕斯这个时候特别的想要对过去,但是对上墨九执的眼睛的时候,莫名的就有一些不敢了,他常年混进娱乐圈和貌似我觉得这些人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商场上的设计他也不是很懂,要不然也不会进娱乐圈了,但是基本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至少到现在为止,他们目视还不能跟墨迹,我觉得硬钢上虽然也能硬杠,但是到时候说不定也只能两败俱伤。 “好,嗯,既然你都已经这么做了的话,那我也不能不给你面子,那就这场戏就这么过去吧,我今天的信息拍好了,我回去休息了?” 慕斯完了之后直接扔毛巾给自己的助理,然后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这做法还真的是极其的符合他大少爷的脾性。 “???”欧阳希子也在旁边看着目瞪口呆,虽然他在旁边听不懂两个人之间长勇顿的话的意思是什么,但是不用想也知道,墨九执肯定是在暗藏族的威胁了这人。 啧啧啧。 没有想到墨九执觉还会这样子威胁人啊,还真的是不容易。 拍戏结束之后,欧阳希子上了墨九执的车,他的脸上从未停过的兴奋,抱着墨九执的胳膊惊奇的道:“天呐,你今天真的是太帅了。” 她的眼睛完全变成了星星眼,一脸崇拜的看着墨九执,而且男人对于她这样的崇拜自然也是非常受用的。 毕竟那个男人的心底里没有一点点大男子主义呢,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此崇拜地看着自己,自己的心里自然也是高兴许多的。 今天欧阳希子真的觉得莫久诚帅爆了,他居然一句话就把那个慕斯给堵的哑口无言了,看着他的心里真的是好解气,毕竟平时的时候,这人就觉得他的脑袋长在眼睛上,不准确来说是眼睛长在脑袋上。 今天居然被墨九执怼的说不出来话,也真的是谢谢。 “以后你离那一个慕斯远一点,知道了吗。”墨九执捏了捏他的脸蛋,说道。 欧阳希子点了点头,毫无犹豫的道:“我才不喜欢跟他在一起呢,而且我平时也是巴不得能够离他远远的,他这样的人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呢,每天赶着一张脸,好像别人欠他几百万次的,真的是受不了啊。” 听到欧阳希子这么的吐槽,墨九执的心里也觉得舒服了许多,点了点头:“嗯,不管怎么样,你离那个人越远越好,如果他下次还敢上来纠缠你的话,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听到墨九执这么men的话,欧阳希子的心里自然也是非常欢喜的,忙不迭的就点了点头,发誓自己下次一定离那个慕斯远远的。 但是同时他也没有问到底是为什么,墨九执也没有说,虽然说表面上看起来那个慕斯对墨酒是非常不好,两个人处处的动,但是他身为男人却是明显的注意到了,慕斯对于欧阳希子还是有一点稍微不同之处的。 而正是这么一点稍微的不同之处,也让他的心中警铃大作,任何一个觊觎他女人的人全部都得胎死腹中。 “到了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啊?还出去吃火锅吗?不过好像你应该不会让我出去吃,让我们回家吃营养餐吧,唉,好要吃营养餐,我觉得我都快吃吐了。” 看见欧阳希子絮絮叨叨的在旁边说话磨脚指也特别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他心里面打的是什么主意,他用指头弹弹弹的耳朵当然动作非常的轻,但是欧阳希的却故作夸张的尖叫出声:“啊,你想要谋杀亲妻吗?” 墨九执不由的无语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低声开口道:“今天晚上还吃火锅。” 他说的是肯定句而不是反问句,欧阳希子的眼睛也顿时变得亮亮的,看着面前的人似乎是在询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要打算带她再出去吃一顿吗? 啊啊啊啊啊,那简直都不要太好了,一个月两顿火锅,好美好啊。 欧阳希子正在美梦中畅想。 第1039章:我去处理 但是后面墨九执紧接着一句话就彻底的打断了欧阳希子的幻想,因为他说回家他给她煮着吃。 他先给他煮火锅吃,欧阳希子都忍不住的,有一些惊悚了点目光惊愕的看着他,都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幻听了,要不然的话就是…… 额额额…… “大哥,你确定你会煮饭吗?”欧阳希子特别不确定的看着墨九执,问到这位大少爷要是进过厨房的话,他真的觉得不可思议了。 但是也没有想到的是墨九执也特别淡定的看了他一眼,回答了一句:“我不会。” “……”欧阳希子顿时就吐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他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了自己不会,而且脸上没有一丝羞愧的神色??? 嗯??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墨九执吗? “你不会你还说什么要做火锅给我吃呢。” “火锅很难吗?不就是准备一些生的食材,然后放在水里面烫一烫不就熟了,酱料的问题也很容易就解决了。” 听墨九执这么说,好像也的确是这么回事,饭菜之中实属火锅是最好做的了,买一包火锅底料一到然后再放点水,等开了就每天就什么食材都能够下进去吃。 想到了这么一点之后,欧阳希子也就不再纠结了,反而是高兴的点了点头:“嗯嗯,既然这样子的话,那我们就赶紧回家吧。” 回家赶紧吃火锅去吧。 但是最后并没有让人失望,虽然说墨九执的厨艺真的的可能不太好,但是这么简单的东西还是弄得来的,再加上欧阳希子在旁边指导,他其实也没有怎么下过厨,但是百度是万能的。 最后两个人总算是心满意足的吃完了一顿晚饭,并且感觉还非常的好,这让欧阳希子也算是放了心,只知道他们已经获得这么一项技术之后,以后是不是回家每天都能够吃到好吃的火锅呢。 比较那些乱七八糟的营养餐,他真的更喜欢吃的是火锅,而且火锅也并不是没有营养的,那些书再下去烫一下就好了,说不定也没有让那些营养成分流失啊,所以总结来说火锅和那些营养套餐都是一样的。 人有这么不行不断的过去了,接下来的几天莫久时就没有再陪着欧阳希子去拍戏了,毕竟他还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最终还是发生了一些不可预料到的事情。 网上突然就爆出了欧阳希子出轨慕斯的照片,引起了网民的议论以及贬低。 毕竟无论是在哪个国家还是哪一个人,大家对于出轨的那一方还有小三都会极其的厌恶的,不管那个出轨的人是男是女,所以大家就抓着这个点开始在网络上不停的攻击欧阳希子,说她出轨慕斯。 得到这个消息的欧阳希子整个人都是懵逼的,她出轨慕斯他怎么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而且除了在剧组上碰到之外,他们两个人压根就没有什么接触啊,为什么会突然爆出这种事情呢? 欧阳希子本来这个时候是趁着休假啊,呆在家里面好好休养呢,来这没有想到被自己经纪人的电话给追到了这里看到了网上那些新闻的时候,他的脑子还糊糊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墨九执刚好从外面跑步回来了,看见欧阳希子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的样子,也忍不住的皱眉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看见欧阳希子的神色特别的不对劲。 欧阳希子也被拉回了异世,然后呆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墨镜,只一时之间说不出来话。 男人这个时候也注意到她手里面拿着的手机,难道是网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他在心里猜测着,然后上前就从欧阳希子的手里面拿过手机,却没有想到也刚好的看到了这些新闻。 把那些新闻以及下面的评论,一条一条的翻过去之后,脸色也变得阴沉了下来,愈发的难看。 变他的神色变得如此的冷凝风下来,欧阳希子的心里也有一些害怕,连忙的出声对他解释道: “真的不是我,我没有出去勾三搭四的,我每天除了在剧组跟他碰面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地方跟他私下接触过,我也不知道这些照片是怎么拍下来的,我记得这些照片明明还有其他人在这偏偏把我们两个人单独写在一起,他们这绝对是在炒作。” 虽然说不记得这些照片所有的场景了,但是一张两张他还是记得,她明明记得自己的身边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的,但是他们却偏偏拍了那两个人单独的照片,也可以看得出来到底是怎么个心思。 …… 你这些媒体肯定又是在捕风捉影了,对于他们这种手段,欧阳希子也是见怪不怪的了。 但是他们现在捕风捉影到我自己的头上,而且还给自己安了出轨的头衔,风阳妻子也真的是想要把这个造谣的句子拿出来暴打一顿,尤其是现在面前的老婆好一点,更难看的看着自己,似乎是要等她说话一样。 “墨九执,难道不相信我吗?我真的没有跟他在一起过,而且你的保镖不是24小时都基本上是跟着我的吗?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为你的朋友他们的基本上都是跟在我的身边的,我除了每天剧组和家里的往返跑,就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 就算欧阳希子想要去其他地方也不可能,毕竟他现在已经怀孕了,不像以前那样可以随便的浪。 她还是非常深刻的明白这个道理的,但是他同时也希望墨九执能够明白,不要误解她。 只看见墨九执的眉头皱了松,松了皱,最后总算是平静了下来,对着面前的欧阳希子的:“也不要太过于担心这些事情,我自然是不相信你的,我相信你的。” 当听到墨九执真的说出自己相信话的时候,欧阳希子的心里就是另外一个感受了,他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自己的激动之情。 “好了,你也不要担心了,这几天你就好好待在家里吧,剧组那边你先不要去了,避避嫌,我现在就去帮你处理这件事情。” 莫求着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拿着自己的外套走出去,欧阳希子看着他的背影,最后也只能默默的抽回了自己的视线,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的。 你现在网上炒的热火朝天的,现在这个时候也只能让磨脚石去帮自己处理了,要不然到时候会越说越乱,可是看着手机上的那一些讯息,欧阳希子就是想不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和慕斯这种不搭尬的人怎么会搭在了一起,网友是有多强的想象力呀,觉得他会出轨差,慕斯和墨九执之间简直就是有天差地别的存在吧,他就算是再傻也不会选择慕斯,那货简直就是在一起会气死人。 另外一边墨九执也哪里都没有去,而是直接就去找上了慕斯,不由分说直接一拳打到了他的脸上,慕斯自然也不是那一种,站在原地任由别人打的小白脸,自然而然地也反手回去了,他们约的地方是一个健身馆。 这里显然也已经被清场过了,所以看见他们两个人互相殴打在一起,并没有人上进桌子。 我觉得之前本来就学过散打慕斯,就算是再难打,但是最后体力不知还是落于下风了。 “貌似我上次给你的警告你难道还没有听进去吗?你居然敢这么对我的女人。”墨镜时一边说着,一边再一次毫不犹豫的朝他脸上打了一拳过去。 慕斯却是笑得一脸的无所谓,他如同往常一般的慵懒: “墨总,怎么能把这种事情也怪到我的头上呢,是那些媒体部分,所以难不成我还能控制他们不知道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你找我算算有什么用。” “呵呵,你真当我信你的鬼话吗?如果这其中没有你的手给的话,老子就跟你姓。” 没有想到这个磨脚石倒是挺聪明的,居然这么快就查到了自己的身上,慕斯的眼神闪烁了片刻,不过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查到就查到了,有没有什么证据? “现在和我说那么多干什么,你现在还不赶紧去处理这件事情,我是男的我无所谓,当小白脸我也无所谓,嗯,是欧阳希子可就不一样了,你说对吧?” 看慕斯叫的还是那么的欠,墨九执真的是恨不得再打过去以前,不过他也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了直接转身离开了,因为他说的也没有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帮欧阳希子解决完,这件事情到时候才能够找人算账啊。 至于这个人,他反正还是有其他的办法能够治住他的,后面再好好的折磨他。 不过在临走的时候,我就只背对着慕斯,声音冷沉的道:“希子现在已经还了我的孩子,我更警告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痴心妄想吗…… 慕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抿着唇,一句话没有说,也没有回应墨九执的话。 第1040章:要一句道歉 不过梦醒时的话都已经放在这里了,自然也是没有必要多做解释了,大家都身为男人自然能够看出彼此心里的想法。 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是必须要奉劝一句,如果真的做了什么那件的事情的话,那那么他也将不是一切代价的会将他往死里整。 虽然慕斯表面上表现的不是很明显,但是同时为男人要么就是确实轻而易举的就看出了,慕斯这个人绝对是别有居心,而且是对欧阳希子这样子的。 目送着墨九执离去的背影,慕斯也没有再强撑下去了,是直接就躺在了地上,眼睛闭了起来,忽然想到的全部都是欧阳希子的面庞。 他忽然又忍不住的睡觉了,起来什么时候一个女人居然也能够这样轻而易举的影响到了他。 不,这不是真正的他,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人。 可是他想要忘掉却也是真的忘不了,不过没有关系,虽然说杨西子和墨九执已经在一起了,但是她让他喜欢上她。 他也不会让他们这么轻易的好过的,既然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介意,争取一下,至于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子的,他也不在意,他只是单纯的想要玩玩而已。 那么想着慕斯,就好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躺在地上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了,这家健身馆的老板看见他这个样子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疯了,不过这位是慕斯的太子爷他不敢动,只能在旁边默默的看着了。 另外一瓶墨九执也马不停蹄地就开始招人,要准备和欧阳先生召开一次真正意义上面的记者大会,自然也是为了辟谣的。 这件事情是否紧急,所以那边的人准备的也特别的快,也算是充分,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画好了礼服之后,就将自己的手微微的弯曲了起来。 欧阳希子自然也是会议的,毫无顾忌的就将自己的手插进了他的手里面,然后两个人手挽着手向记者会的大厅走了过去。 下面的记者开着那么高亮的闪烁灯,还真的是一点都不避讳呢,不过好在的是欧阳希子本来就身为明星,对于这样的场景自然也是见怪不怪,也没有露出任何胆怯的意思,微笑着朝大家面对面。 “大家好,我是欧阳希子,想必在座的大家应该都是认识我的吧。” 欧阳希子继续微笑,也没有等那些记者反应过来,所以就继续得道: “今天我们开这个记者发布会,就是为了陈欣欣最近网络上一些,对于我的姚常说我出轨莫斯科的事情,我在此表示否认,因为我和他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我最近在拍一个新剧,相信我的粉丝们都知道他也是这部剧里面的男3号,他和我有一些接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等欧阳希子停顿下来的时候,有记者立刻见缝插针的问道: “欧阳希子的小姐,如果你和那位慕斯是正当的合作关系的话,那么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你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照片呢。” 对于记者们的犀利发问,欧阳希子也是报以微笑,然后认认真真的给他们解释道: “这个我真的就不是很清楚了,因为那些照片上明明就是我,还有其他人在场的,却不知道怎么就被有心人给拍成了,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场了,而且你们可以看看那些背景,等到剧播出来的时候,那些背景毫无意外的都是我们剧里面的场景。” 这话也可以变相的解释了,那些照片是到底怎么回事的,而且那些场景也说了是剧里面的场景,而且如果在拍戏的话自然也是少不了,有工作人员在场的,又怎么可能是他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 正在那位记者还要继续犀利发问的时候,有妻子却是阻止了他,然后微笑着不紧不慢的道: “这位记者先生,我知道你现在非常的着急,但是今天是我的发布会,陈金星等我把话都说完了,然后我再回答你们一个个问题好吗。” 那位记者也顿时漠然了下来,最后也没有办法,只能耐心的等待欧阳希子把话给说完。 “关于那些不实照片传出,并且造谣我和慕斯先生有其他多余感情的事情,我在此表示一定会追究到底,还请那一些造谣的人勤快收受,要不然的话你们都会接到我的一份律师函。” “当然我这不是在恐吓你们,毕竟我也不是那一种受了委屈就要把牙齿和血换成一起打咽肚子里面的人相反的,如果我受到了委屈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反击,尤其是对于网络上的喷子。” “那小姐您说你这还不是恐吓,你觉得发律师好像就能够堵住别人的嘴吗?还是说你是做贼心虚呢……” 因为记者又开始犀利的发问,但是问出来的问题却是让人觉得非常的无脑。 欧阳希子倒是也没有生气,只是微笑的看着他: “记者先生,我也实在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被我爸有这么大的恶意,我给别人发律师啊,就说是我威胁别人,难道说在网络上说话的人就能够随便乱说了吗?网络难道是法外之地吗。” 记者顿时被怼得哑口无言了,只能恨恨的看着她,但是说欧阳希子也没有觉得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而是继续的对着大家的镜头道: “在这次记者发布会同时我也要宣布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和我的先生已经怀有属于我们自己爱的结晶了,我们现在生活的非常好,所以不希望有有心人的打扰。” 没想到还能爆出这么劲爆的消息,一时之间网络上面的人和看直播的网民们也全部都炸了,果然是打脸了,而现在的营销号事情都没有搞清楚就这样子骂别人。 果然,现在就不能猖狂了,终于可以给他们去律师函了,网民们一个个都在吃瓜看戏,风向也往一边倒了。 回去之后,欧阳希子看着网络上面的评论,也已经渐渐地往自己这边倒来了,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也就说明自己今天的表现还是不错的,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人,都会这么快就变脸。 诶…… “你看老公,我今天表现的好吧。”欧阳希子似乎是妖姑一样的对着墨九执道。 “嗯,表现都很好。” 今天的欧阳希子一直都是从容不迫的状态,能不表现的好吗?而且也实力打领了那些乱造谣的营销号,一时之间好多人都跑到了墨氏集团的官博上面道歉呢。 这件事情也总算是能够这么平息了下来,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隔天欧阳希子刚刚从梦乡里悠悠转醒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手机有十几个人的未接电话,本来以为是墨九执的,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是慕斯。 呵,真的是醉了,每一个都已经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他怎么还又来找事情?欧阳希子的脸真的是想不通了,难不成他的脸皮当真有这么厚。 他原本是不想出去的,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那边的慕斯却比之前都放低了姿态的道: “这件事情也算是有我的不对,在里面怎么说,我得约你出来,好好的跟你道歉一次吧,放心,真的只是单纯的跟你道歉,没有其他的意思,就在九州咖啡厅,你爱来不来,反正我会一直在那里等的。” 慕斯说完了这么一段话之后,便也没有顾及欧阳希子的感受,直接就挂断了。 她我还没有说去不去呢,他就这样子强制性的做决定了,是觉得他一定会去还是怎么样啊?欧阳希子讨厌死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笃定了她会去洗样的。 所以,她不去打死也不去,在家里呆着挺好的,他去干什么,要不然又被那些有心的记者拍到了可就不好了,所以她打死也不去。 想到了这些点之后,欧阳希子也决定不去了,但是没有想到手机再次响动了起来发来的是一条信息,仍然是慕斯发过来的。 “你不来或者来,我就在那里等你,给你一句道歉,过时不候。” 欧阳希子看着这条短信有一些发呆,最后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决定去的,因为他说的没有错,他说他要给自己道歉,这钱本来就应该要受着的,所以她觉得是要去。 嗯,她就是过去看看那个剧情,一直不可一世的,慕斯给自己道歉罢了,接下来的场景他也不想管那么多了,也管不了那么多。 没这么想着,欧阳希子打扮的也非常的休闲,直接来到了我们家他们约定的那咖啡厅,离他们家不是很远,她就穿着更加的随意了,也不怕被人认出来。 来到了那次咖啡厅之后,欧阳希子远远的就看见了一个人影坐在窗户边的位置上,从那个山西还是能够已经判断出这个人是谁。 她咳嗽了一声,然后径直就在他的对面走过去,然后又坐了下来。 慕斯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也早就料定了她会来的一脸笑容。 第1041章:分手吧 接下来都已经来了,所以欧阳希子也不希望自己白来,他直接干脆利落的连咖啡也不点了,直接得道:“后来我都已经来了,你说一句对不起,我就走了。” 慕斯看着他显然没有想到他这么的干脆利落,连一杯咖啡都不想一点,就直接让他道歉。 他忍不住的是笑,感觉他这性格还真的是跟墨九执有几分的相像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 慕斯不知道,但是他也是真的觉得欧阳希子怪可爱的,也有一点点喜欢她,但是也只是喜欢而已,并没有掺杂着其他任何的情绪。 “87年你找我过来是要一声对不起的,那我就跟你郑重其事的道歉,对不起,这件事情上的确是由我的手笔,嗯,可以说是故意的。” 当初从墨九执那边得知道是他做的时候,我想自己一个人都不敢这个信息,没有看到他如此大方的承认了,他也有一些变得怪异而起以来。 既然人家也已经这么大方的承认了,他也不能表现的太过于小气了,所以欧阳希子咳嗽了一声便道: “咳咳咳,好,你知错就改就好了,下次不要再犯这种错误了,要不然的话我绝对不是让你道歉这么简单,我要把你的头给打坏的。” 她还能这么可爱的威胁别人,慕斯觉得自己好像跟你家的喜欢他发生了,欧阳希子也觉得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也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直接站了起来道: “本来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喝咖啡的话你就自己喝吧,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再见。” 慕斯也没有做过多的挽留,就目送着她的背影走了。 可能有时候晚来了就是晚来了,错过了也就是错过了,没有必要再去挽留了,因为那将毫无意义,不过他也觉得就这样子和好了也挺好的,说不定还能当成普通朋友呢。 欧阳希子回到了家里,刚好就碰到也同时已经回来的墨酒,这两个人就这么对上了。 “你刚才去哪里了?”墨九执忍不住地皱眉看向面前的这个人,问道。 不是说了让他好好的待在家里吗?怎么又跑出去了? 欧阳希子也觉得这种事情没有必要和他说,所以就随意的道:“要是觉得待在家里太闷了,我就去楼下逛了一圈而已,我又没有干什么坏事,你这样子看着我干什么。” 真的,如果不说的话,墨九执的这种眼神看的欧阳希子好像干了什么坏事一样的,怪让人觉得不好受的。 墨九执也没有说什么,最后将目光直接收了回来,直接带着她走进去的,两人相处的还是如同平常一般。 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这是因为欧阳写的没有如实的把事情都告诉了墨九执,而深深的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埋了隐患。 上个月去玩了一个星期,欧阳希子和慕斯再次的荣幸登上了热搜榜。 这次最先知道的人也已经换人了,变成了是墨九执,他看到这则新闻便气势汹汹的来到了欧阳希子身边,然后质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近不是都待在家里吗?你什么时候去和慕斯见过面。” 看到这些报纸新闻的时候,欧阳希子有一份的真的,然后下意识的拿起来看,发现这些拍的照片不就是上次自己和慕斯约的地方嘛。 她和他之间压根就没有什么亲密的动作,而且他在那里做了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回来了,但是现在在新闻媒体上说的沸沸扬扬的,说她就是石锤出轨了。 忽然之间,欧阳希子也觉得自己头痛无比,他抬头看着面前的墨九执道:“而且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他上次约我出去让我跟他道歉,我就在那里坐了10分钟不到就回来了。” “上次就是那次你说自己太闷了,所以你去的并不是楼下而是去见了慕斯吗?”墨九执的脑子转得十分的灵活,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欧阳希子也有一些不敢看他现在的脸色只能点了点头。 我说实话这这件事情上他也的确是骗了他,可是他和慕斯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啊,只不过是听他一句道歉而已,所以她在那里待了10分钟不到的时间。 “墨九执,先不要着急发脾气,我和慕斯之间真的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我当时就是约见了一个咖啡馆,他跟我道歉就没了。” 听欧阳希子这么说,其实墨九执的心里也已经相信了,但是他在乎的点并不是这个,而是因为欧阳希子当初为什么骗他。 “要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你当时为什么不跟我实话实说,还跟我遮遮掩掩的,现在新闻报出来,你才跟我这样子说到底是为什么?” 有人喜欢自己被欺骗,尤其是自己身边的人,所以墨九执也是如此。 提到这一个问题,欧阳希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回答,她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样回事,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和方欣言的关系那么差,我怕如果我说去见他的话,我怕你会生气,你真的不要多想,我没有其他的意思的。” “和他的关系很差,那你和他的关系就好了吗,希子,你在骗我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啊?我宁愿你实话的跟我说,也不愿意从别人的口中得知到你骗我的事情。” 让妻子也愧疚的低下了头,他也不知道那个时候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就觉得没必要说了。 本来以为这件事也不会闹得很大,谁知道最后还是挡不住狗仔的偷拍。 我觉得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欧阳希子,接下来一句话,最后也忍不下去了,直接微笑离去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欧阳希子也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他就那么走了吗??只说他真的不相信自己了。 欧阳希的颓废地坐在了门口,也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去追,他就算是去追也追不到了吧,因为此时他已经听到了外面汽车引擎的声音。 …… 墨九执哪里也没有去他,别人碰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应该要去干什么的,当然就只能借酒消愁了。 所以墨九执也非常理所当然的来到了酒吧,当中有许多的美女上前来搭讪,不过却被他的冷脸依依的吓退了。 对于欧阳希子所说的话,墨九执自然是相信的,但是他还是无法原谅,他居然瞒着自己偷偷的跟别人见面,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严重的欺骗。 本来打电话给贺进城,让他出来陪自己喝酒的,谁知道那男人你就知道在家里陪自己的女人,不肯出来跟他喝酒,他也没有爸爸,只好一个人在帮他借酒烧愁。 一个长相英俊且气质不凡的男人在这里喝红酒自然也是引起了许多烈焰女郎的注意。 每一个个都忍不住的想要上前来搭讪,但是却又全部都被自己给吓退了。 他坐在吧台上什么都没有干,就是一个劲儿的喝酒。 期间还有一个烈焰女郎上来搭讪了,墨九执毫不犹豫的要吓退她,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却比之前的那一些更加的厚脸皮,若有肆无的香气勾引着她。 ……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墨九执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他有一些迷茫的,看着周围的黄金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和鼻梁,骨灰相册脱去的事情,他和欧阳希子吵了一架之后,他跑出来喝酒了,他什么都没有干,一直都在喝酒,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也没有多想,身上也没有觉得任何不适的感觉,直接在这个房间冲了一个澡之后就离开了,回到了家里。 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家里的欧阳希子也正冷着脸看着他,墨九执不解。 “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方法吗?”欧阳希子冷着脸看着他问道。 墨九执却是一脸的懵逼,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我就是我还真的是小看你了,我都说了我和慕斯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的事情,却没有想到你还真的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这个惊喜自然也是嘲讽的意思。 但是上面还放着新闻频道墨九执好巧不巧的就看到了有关于自己的绯闻。 “昨夜墨氏总裁墨九执与一一烈焰女人一起在酒吧喝酒,动作形态亲密,大家都知道,欧阳希子前不久一阵陷入了出轨的绯闻当中,如今南方也是这个样子,是否他们的感情已经破裂,敬请收看下回分解。” 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墨九执整个人都是怔愣着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他不知不觉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在男人在反应过来的时候,欧阳希子已经收拾好自己的行李,道:“好了,既然这样子报复我的话,我觉得我们也没有必要在一起了就分手吧。” “你开什么玩笑,你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你想分手?”墨九执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什么不敢的,大不了打了就行了嘛,又不能阻碍我以后找男朋友。” “欧阳希子,你能冷静下来一点吗?昨天的事情不是这样子的?” “我不听。” 两人就此也陷入了一个僵局。 男人也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她就这样子不相信自己呢? 因为两人都处于愤怒状态,墨九执还是选择退步,先出去了,让欧阳希子冷静下来谈。 第1042章:无果 而另一边。 助理汇报完明天的工作安排后,袁靳城看了看手表,刚好十点,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想到家里的妻子和可爱的孩子,疲惫的感觉都好了不少。将桌上的文件收拢,检查好后便准备回家时,电话铃声响起,脸上扬起微笑,语气温柔的道:“不是说了让你早些休息吗?” 袁靳城听着电话里传来林兮安轻柔的声音,迈向门外的步伐变得急切了,“嗯,我知道了。孩子们都睡了吗?没累着你吧?”袁靳城说。 出了公司大楼,白天是个大晴天,被太阳炙烤了一整天,到了夜里还残留着它的余威,“好了,你早点睡,我晚点回来。”空气闷闷的,车窗外偶尔飘来一丝的凉风,显得很是难得。袁靳城感受着夜晚的凉风,回想着林兮安说的墨九执和欧阳希子的事,拨通了好友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通,袁靳城听着墨九执醉醺醺的声音,原本平静的面容染上烦躁,冷声道:“在哪里?还没死了吧?”说完不等那边的醉鬼苦诉完便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袁靳城到了会所门前,等侍生将车开走后便径直进了会所大门。店内播放着最新流行的重金属音乐,吵闹的音乐声让袁靳城把眉头皱的紧紧的,没理会身前来接待自己的服务人员,袁靳城目光快速的在店内扫视了一圈,没看见人后才叫过服务人员询问。 尽管袁靳城不常出入这种场所,但会所里的服务人员大多都是知道他的,见他招手,一名穿着会所统一制服的女人快速走了过来。女服务生扭着傲人的身材走到袁靳城身前,带着最惹人喜好的笑容,声音甜腻的问道:“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呢?”说着一双眼睛恨不得黏到袁靳城身上。 袁靳城看了看手表,眼见时间已经很晚了,心中更是不耐起来,看也没看身前的女人一眼,冷着声音说道:“墨九执在哪里?” 女人见袁靳城没正眼看一眼自己,原本雀跃的心情瞬间落到谷底,又见他满脸的不耐烦,只得把头低下,压下心中的委屈,弱弱的说了墨九执在哪个包厢。 知道了墨九执窝在哪个包厢醉生梦死后,袁靳城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嘈杂地大厅。推开包厢门,果不其然就见墨九执坐在地上,身体周围散落着不少酒瓶,又看了看他整个人,双眼迷蒙,四肢瘫软地醉鬼样子,袁靳城顿时想转身就走,实在是不想看见这么没出息地人。 走到墨九执身边,踢了踢还抱着酒瓶的某人,“喂,还能听懂人话不?” 墨九执缓慢的抬起头,试图将肿胀成一双眯缝眼的眼睛睁开,想看清身前这个人,大着嗓门说:“你谁啊?敢动你小爷我,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袁靳城见他已经醉到不认人了,不想在听他鬼喊鬼叫,一把抽走墨九执怀里抱着的酒瓶,骂道:“你给我闭嘴。”说完托起男人的胳膊,扛着人出了包厢。 先前的女人在袁靳城面前吃了憋,又被一向不对付的另一个女服务生嘲讽,心里憋着气,更不想错过这次接近袁靳城的机会。想了想,女人便拿了一瓶酒到了墨九执开的包厢门前,打算把这瓶酒送进去。刚准备敲门,门便从里面打开,见是袁靳城,女人眼前一亮,将手中拿着的酒举起,“先生,这是……” “让开。”袁靳城说。扛着醉的不省人事的墨九执,见门口的女人挡着路,袁靳城冷眼看向女人,冷着声音说:“听不懂人话吗?还是要我叫这里的负责人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服务生,嗯?” 女人被袁靳城冷着的语气吓到,下意识便挪开了身体,见男人头也不回的走了,好一会儿后才把心中的那股害怕压下,擦了擦冒出汗水的手掌心,转身离开了包厢。 一个小时前和袁靳城通过电话,知道他要去找墨九执会回来的比较晚,按照以往的生物钟,这个时间点她早就和周公下了好几盘棋了。可是习惯了晚上被那人搂在怀里入睡,今晚没有了怀抱,便怎么也无法睡着了。林兮安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遍还是睡不着后,终于认命的起床拿起手机,打开微博开始刷。 刷了快半个小时的微博,林兮安看了看时间,要十二点了,瞌睡的念头越来越重,很想睡,却又碍于没有老公在身旁没法安然睡着,林兮安烦躁了,打开通讯录,正准备拨通电话时,楼下传来声响,老公回来啦。林兮安丢下手机,翻身下床,穿上拖鞋便朝楼下走去。 客厅里,袁靳城把醉鬼墨九执扔到沙发上,也不管他是否难受,转身给自己拿了瓶矿泉水喝了。听见脚步声,抬头便见林兮安的从楼梯上下来,几口咽下剩下的水,走过去抱住她,软着声说:“不是让你早点睡吗?” 林兮安看了眼歪躺在沙发上的墨九执,说“你不在,我睡不着。”抬头看自己男人满身疲倦的样子,撅着嘴想明天要不要狠狠宰墨九执一把,毕竟为了他,把她老公给累着了不是,“不是让你喝水不要太急吗?” 袁靳城摸了摸林兮安的头发,给她把翘起来的几根毛捋顺,笑着说:“好,下次不会了。” 林兮安瞅着男人满面笑容的脸,没好气的道:“每次都这样说,下次后还是下次。”说完推开男人抱着自己的手,转身上楼回卧室,走到二楼楼梯口时回头朝楼下微笑着看着自己的男人,给了他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后,施施然的走了。 袁靳城看着老婆回了房,径自去一楼的客房里拿出一床被子,给半躺在沙发上的墨九执盖上,也不管是否盖好了,转身走了。 夜里,墨九执迷迷糊糊间感到有些冷,身体有些不舒服,本能的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了个严实后,继续睡了。 第二天,墨九执揉着自己快要裂开的脑袋醒来,睁眼扫视了一圈,发现不是自己家,心里一跳,眨了眨眼睛仔细一看,想起来这是好友袁靳城家,上提的心才放下。 宿醉后的后遗症显而易见的折磨着墨九执的大脑,昏昏沉沉的,根本没法去思考。墨九执躺在沙发上,等着这一阵头疼过去。 虽然睡得很晚,林兮安依旧醒的很早,没办法,这是长久以来养成的生物习惯。她醒后,见袁靳城还睡着,想着他昨晚的劳累,今天又是周末,便想让他好好休息。摸了摸睡着男人的眉眼,想着这双闭着的眼睛睁开后的样子,嘴角就抑制不住的扬起。 就在林兮安陷入老公的盛世美颜中,快要不可自拔时,楼下传来雪儿银铃般的笑声以及墨九执无奈的低吼声。对此,林兮安只得起身下床,离开睡美人老公下楼了。 墨九执躺在沙发上,一边缓解着头痛,一边回忆着昨晚的事情,断断续续的想了起来,知道是袁靳城亲自去把自己带回来后便不在多想了,正准备起身,脑门上就被一块冰冷的东西贴上,顿时一个激冷,整个人都不好了。 墨九执快速拿下冰冷的帕子,转头便看见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的雪儿,女孩儿完全没有做错事的自觉,笑得很是天真无邪。墨九执那股心火只好下压了,只沉着声说:“雪儿,知不知道这样做不对。” 雪儿乖巧的坐到墨九执旁边,小胖手攥着被子一角,软哒哒的说:“可是妈妈就这样啊,爸爸生病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边说一边努力睁大她黑亮的大眼睛。 墨九执一口老血哽在心里,对着小孩儿,默默不说话。 林兮安为了不吵醒袁靳城,便去了客房洗漱。从楼上下来就听见女儿这无辜的声音,在看到她圆溜溜转着的眼睛,桌上是一块白色的毛巾,知道是她在捣蛋了。“雪儿,一大早就这么玩,不太好。” 雪儿听见妈妈的声音,转身扑向林兮安,说:“木有哦,我在给墨九叔叔治病呢。嘻嘻嘻。” 林兮安拍了拍女儿的头,让她别捣乱,一边玩去。看着脸色不好的墨九执,说:“好些了吗?” 墨九执哪里看不到林兮安眼里带着小小的嫌弃呢,知道这女人铁定又怪自己累着她老公了,不好说什么,只得道:“嗯。” 林兮安说:“你和希子的事什么时候解决,这样拖着不是好事,还是说你真的有什么想法了?”说着用一副看渣男的表情看着墨九执。 “他要是敢有什么想法还好,就是什么都没有还把自己作到这副鬼样子。”袁靳城说。 见袁靳城下楼,脸色很好,林兮安笑着说:“醒啦,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墨九执见男人没好气的看了自己一眼,又一大早被喂了一大碗狗粮,顿时人生毫无幸福感可言了。 “墨九执,你到底还要颓废到什么时候,不是我说你,这么点事值得你磨磨唧唧这么久还处理不好。你这样真让我怀疑我的交友能力。”袁靳城说。 墨九执哪里不知道袁靳城话里的意思,理智上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好的,对的,可是心里那道坎怎么也迈不过去,一直哽在那里,不上不下的,让他很不舒服。任由袁靳城口中无情的批驳自己,也不做反驳。 袁靳城见他一副毫无生气的样子,想揍人。“好了,能说的我都说了,决定只能你自己做,我不管你了,好自为之。”说完拉着林兮安走了。 第1043章:加剧 连着几天没有墨九执的消息,欧阳希子很难受,整个人都有些憔悴,只是为了拍戏,一直撑着,也想借着忙碌的工作来麻痹自己,不让自己想起墨九执。只是效果不怎么好,墨九执就像是被人下在她身上的诅咒,如影随形。 片场,助理见欧阳希子拍完一场戏,忙拿起水和毯子递过去。“你脸色不太好,要不我去和导演说一下,请假休息下吧,哪怕是休息半天也好啊。” 欧阳希子接过水喝了一口,给助理拿着,说:“不用,不能因为我的原因拖累剧组的进度。” 助理哪里不知道欧阳希子这么拼的原因呢,只是见劝不过,又不好过多说话,只得小心照顾着,将她的生活各方面尽可能地料理好。 今天地戏份有些重,加上连着许久没休息好,欧阳希子有些吃不消。好在下一场戏要下午一点才开始,中间有三个小时地时间可以休息缓冲一下。“我去休息室休息会儿,有事叫醒我就好。”欧阳希子和助理说,然后起身去了场地后面地休息室。 作为女一,她有专门地休息室,不用和别人挤,也因着墨九执的关系,剧组里没什么人为难,又加上莫斯最近来得很勤,她这段时间倒是过得难得的清净。早上起的太早,忙了一上午,实在是累的不行了,躺下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中午十二点,助理接过外卖,进了休息室。有些意外的看见莫斯坐在欧阳希子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杂志再看。见欧阳希子还在睡,没开口说话,默默的进去把外卖放到桌子上,走到睡着的人身边,轻轻拍了拍欧阳希子的肩旁,温声道:“希子,醒醒,该吃饭了。” 欧阳希子实在是太累了,睡了两个小时还是没有完全缓解过来,不过因为这段时间的高强度坚持,她醒的很快。坐起身,见坐在对面,面上含着温柔的笑容看着自己的莫斯,有些意外,说:“怎么这时候过来了?”说着起身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湿纸巾擦了擦脸和手。 莫斯放下手里拿着的杂志,温柔的说:“不放心你,来看看。”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又不是第一次拍戏了。”说着打开外卖盒子,“你最近总是往这边跑,别人都要以为你进入娱乐圈了呢。”欧阳希子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平和的说着。 莫斯哪里看不见她满面笑容下的无动于衷呢,心里虽然有些不快,面上却不露分毫,依然笑着,语气温和,“你最近是个什么脾气我哪里不知道呢,不多来看看你,你怕是要把自己折腾垮了。” 听见这带着宠溺的话语,欧阳希子有些恍惚,捏着筷子的手不由得停了下来。压下心头那股涩意,整理好心情,慢慢吃着。 莫斯见她很快的恢复了情绪,眸底暗了暗,却没再开口说什么,一时之间,休息室里一片寂静。 演员的食量本就不大,加上胃口不是很好,外卖的一半分量都没吃到欧阳希子就放下了筷子,助理进来收拾时没看见莫斯,问道:“莫先生呢?” “出去接电话了。”话音刚落,莫斯就进来了。 “我有个朋友刚从国外回来,让我去接,我先过去了。”莫斯说。 欧阳希子说:“好,你去吧。你事情那么多,就不用总是过来看我了,我没事。” “不来看看你,我哪里能放心呢。行了,要不是好几年没看见了,我才不会去接他人。你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累。”说完转头看向一旁的助理,说:“平时多劝着她,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给我打电话。” 助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得尴尬的笑着。 莫斯也没在意助理的表现,温柔的看了看欧阳希子后,走了。 助理见欧阳希子没什么表情的脸,不好说什么,道:“拍戏时间差不多到了,要先去准备了。” 欧阳希子应了声好,出了休息室,去了片场。 晚上,完成了今天的拍戏内容,导演说最近大家都很辛苦,给大家放一天的假,让好好休息,放松放松,好好整顿一番,迎接下来的拍摄任务。 回房间洗漱好后,欧阳希子拨通了沫沫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沫沫,我明天有一天的时间,一起去吃饭吧……嗯,好,明天见。”说完挂了电话,看着通话界面墨九执的名字,眸子暗淡下来。 顾笑白见沫沫一脸笑意的挂断电话,说:“欧阳约你了。” 沫沫开心的道:“嗯,她说明天一起吃饭。”说完眨着眼看着顾笑白。 顾笑白摸了摸沫沫的头,笑着说:“好,明天好好玩。”说完又想起从袁靳城那里听到的墨九执的情况,说:“明天多注意下她的情况,多劝劝。” 沫沫知道他指的是欧阳希子和墨九执两人的事,点头应了。 第二天,欧阳希子早早起床收拾好自己,到了约定地点时沫沫还没到,点了两杯自己和沫沫爱喝的饮料,打开手机刷着微博等人。 由于晚上太兴奋,睡得晚了,今早起得也晚了点,匆匆忙忙赶到得时候果然见到欧阳希子已经等着了。“我来晚啦,不好意思啊。” 欧阳希子放下手机,笑着说:“没事,我也刚到不久。”说完让她坐下喝水。 沫沫也没多纠结,坐下喝着最爱得饮料,笑道,“最近怎么样?” “还好,没什么,就是拍戏有些忙。”欧阳希子说。 沫沫一边喝着饮料一边观察着欧阳希子,见她脸色有些苍白,身体也消瘦,心里无声叹了口气,又想到前天见到墨九执那副样子,暗道这对互相折磨得冤孽。 叫来服务生,欧阳点了一些两人爱吃的菜,一直和沫沫说着最近的事情,脸上是浅浅的笑容。沫沫有心想和她说墨九执,只是都被欧阳希子随口带过了,见她是真的不想说起,便也不好多说。 吃完饭,两人又约好去逛一逛。说是逛街,也只是随便看看,沫沫知道欧阳只是需要一个人陪着走走,只开心的和她说着最近遇到的好笑的事,一边说着,转头看见对面一家男装店,里面有一件衣服挺好看,她想买给顾笑白,便和欧阳希子说。 欧阳希子看向那件衣服,点了点头,由沫沫拉着过马路。忽然间,一辆车突然从欧阳希子左边冲出来,推开身边的沫沫,眼见车子就要撞上自己,耳边是人群的惊呼声。欧阳希子闭上眼,却被一双手揽过,抱着滚到后方,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欧阳,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检查着怀中的人。 欧阳希子紧紧的抓着男人的衣服,双眼紧闭,听出抱着自己的人是莫斯,濒死的心情得到一丝缓解,睁开眼看见紧张的看着自己的男人,男人脸上多了一条血痕,不深,却明显的挂在他脸上。眼泪再也忍不住,把脸埋在他怀里,呜咽着哭出声来。 沫沫好不容易挤进人群,见好友被莫斯救下,提着的心放下一点,见她已经吓得不行,浑身发抖得躺在莫斯怀里,皱着眉提醒,“先去医院,你们都需要做个检查,看有没有受伤。” 莫斯抬头看了沫沫一眼,点了点头,摸出手机给司机打了电话,让把车开出来,说完抱起欧阳希子,走出了人群。 沫沫不放心,只能跟着上了车,一路上,欧阳希子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上车后便从莫斯怀里下来,坐在后座上靠着沫沫,不发一言。 到了医院,欧阳希子拒绝了莫斯要抱自己进去得提议,扶着沫沫进去了。莫斯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一行人一到就被安排进行检查。结果很快出来,欧阳希子受了点擦伤,不过因为身体不太好,加上这次得惊吓,整个人得精神状态不太好,需要住院休养。 莫斯除了脸上得擦伤外,右手肘还受到撞击,需要休养,两人便都在医院住下了。在莫斯得一再要求下,两人的病房挨在一起,沫沫有心想说什么,见好友疲惫虚弱的样子,默默忍了。 交代好欧阳希子好好休养后,沫沫离开了病房。出了医院,想了想,觉得现在情况实在是危急了,给墨九执打了电话,不想没人接。只好打车去了他家找他,不出所料,这人最近都是一副死样子宅着,开口没好气道:“你这样子,该看的人看不到,我们这群无关紧要的人都要看烦了。” 说完见那人无动于衷,走过去踢了踢他,继续,“欧阳今天出车祸了,住院了。”说着注意到墨九执眼神一紧,很快又是一副毫不在意地样子,顿时气大了。“哼,好吧,是我皇帝不急太监急了,多管闲事。”说完气哼哼地走了。 客厅里,墨九执回想着沫沫说地欧阳希子受伤地事情,心情十分烦躁,纠结了一个下午,最后还是去了医院。到了病房门口,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手刚搭上门,门就开了。房间里,莫斯正小心地喂欧阳希子东西,被喂的人也温和柔软地吃着,房里一派安静和美。 握着门把手用力,骨节泛白,脸上再不复先前地犹豫,着急,一派冷凝,许久,转身走了。 连着住院三天,墨九执一次都没有出现,欧阳希子眸底深处的期盼终于全部消散了。 第1044章:暧昧 自从那晚从医院回来后,墨九执一改以往酩酊大醉,万事不管的做派。重新开始上班,井井有条的处理着公司的一应事务,完全像是换了个人。 袁靳城和林兮安等一干人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位是又换了个模式继续颓还是真的恢复。只是墨九执不愿意谈论欧阳希子的行为毫不遮掩,这下子大家便明白,得了,这是升级版的了。一时之间,作为好友的两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墨九执的出现,让公司一干人员赶到前所未有的压力,每天都战战兢兢的,不敢出一丝一毫的错,生怕被上司抓住一顿好骂。 这三天里,墨九执每天都是高强度的工作着,不给自己一点放松的机会。秘书抱着一叠文件,轻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听见门内传来许可后才拧开门把进去。 办公室里,墨九执埋头处理着,手边是一叠已经签好字的文件。把手中文件签字,一天的事情便处理好了。等秘书把抱着的文件放到办公桌上,顺便把处理好的拿走。“晚上有什么安排吗?”墨九执头也不抬的问道。 秘书说:“有的,有个酒会需要您出席。” 手中的笔顿了顿,继续,“嗯,我会准时去的。”说罢让秘书下去。 医院,莫斯连着几天都在医院住着,说是养伤。只是每天都会给欧阳希子准备好补品,亲自给她端到床前,陪她吃。 一开始,欧阳希子是拒绝的,只是碍于这次是他救了自己,也不好说的太过只好由着他做这些。还有就是,墨九执一直没有出现,她心里实在是难受,虽然知道这样不对,可她心里太乱了,这段感情走到这一步,她已经不怪了,太失望了,失望到快要放弃了。 期间,沫沫和林兮安一起来看了几次,见她这样子,也知道莫斯一直在她面前献殷勤,有心想和她说话,告诉她墨九执的事,却在见到她死水般平静的眸子时,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两人,怎么就闹到这般地步了呢。 夜晚,盛世大酒店里宾客满堂,衣着光鲜的人们聚集在这里,笑声、谈论声处处不断,一派和谐。角落里,一名身穿嫩绿色高开叉旗袍的女人静静的坐着,小口抿着手里的红酒。恰到好处的身材被旗袍合身的包裹着,品着红酒的红唇在酒水的润湿下更加迷人,惹得周围的一些男人频频把眼光瞥向这边。只是碍于不太清楚女人的身份,加上酒会的举办方不是能随便招惹的,便没有上前搭讪,只是暗暗记下女人的样子,准备回去让人去调查。 女人毫不在意男人们的窥视,任由各方视线在身上转来转去,依旧平静的品着红酒。感受到包里手机震动,放下酒杯拿出手机,是一条信息,看着信息内容,嘴角微微上扬。放下手机,视线扫过门口,起身去了洗手间。 墨九执到的不算早,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到了。接过侍应生托盘上的酒,闲适的朝着人群走去。 墨九执的到来给酒会带来一阵骚动,主办人是个胖胖的四十多岁大叔,见墨九执到了,端着酒到了他面前,胖脸上满含笑容,说:“您的到来,让我荣幸之至。” 墨九执和他碰了碰酒杯,面上浮现出笑来,说:“还要谢谢您的邀请。” 胖总忙回道:“哪里,哪里,没耽误您的工作就好。” 墨九执不想和旁总裁多说,他来这里不过是想放松下自己罢了,真要谈什么合作,他也不会选择这种地方。胖总裁见墨九执没有继续攀谈的想法,便顺着结束了话头,请他自在的玩,就下去招待别人了。 胖总裁走后,墨九执端着酒杯走到先前女人坐的沙发上坐下。一个人坐着,兴趣缺缺。不一会儿,去洗手间的女人重又出来,袅袅娜娜的走到墨九执身边。 墨九执自顾喝着手里的香槟,没反应。女人好似不认识墨九执般,平静的坐到沙发的另一边。角落里灯光有些暗,不远处的人们见女人的举动都以为她是墨九执的女人,先前升起的心思不由得都按了下来,心中庆幸着先前没有鲁莽的上前。 女人哪里没有发现这些人的眼神呢,面上依旧一副平淡,更让人觉得她们早就认识且关系不一般了。近距离坐在墨九执身边,她激动的都快要绷不住了,只是心中一直不断地暗示自己,要沉得住气,不能让这男人觉得自己是刻意接近他的,引得他厌恶。 这次机会很难得,自从知道墨九执和欧阳希子感情出问题后,她就一直想着怎么接近他,怎么才能让他得目光放到自己身上。欧阳希子算什么,既然一个拍戏得演员都可以,为什么作为模特的她就不可以呢。她有身材有相貌,自问不输她欧阳希子,这次机会难得,她一定不能错过,只要今晚的安排得手,她就离墨九执更进一步了。 她不能急,也可以等,反正那欧阳希子那女人已经惹了墨九执厌恶,自己就可以一步一步来了。 身边的人没有过多引起墨九执的反应,或者说他毫不在意。这段时间一直不停的高强度工作,袁靳城一干人在自己面前几次欲言又止后没说出口的是什么他很清楚,只是他每当放松下来时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医院病房里的那一幕。 时至今日,他不得不承认,他被那一幕气狠了,不,应该说是伤到了。和欧阳希子冷战的这些日子以来,他每一天是好受的,这是在遇到这个女人之前从没有过得,他承认他是那么的爱她,爱到挑剔,爱到容不下任何的别人涉足。 他也明白事情不能全怪她,自己也有很大一部分责任,可为什么自己就是放不下呢,没办法开口道歉,也没办法去面对她日益失望憔悴的样子。每每想到这些,他就痛苦不堪,对自己毫无办法,对她,同样的也是毫无办法。 女人见墨九执一口一口喝着酒,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也能知道他心情不妙,想到欧阳希子住院,墨九执却依然没去看她,她有些忍耐不住了。慢慢的靠近了些,近了一点,只要在一点就好。 墨九执哪里没注意到身边女人的小动作呢,只不过是见得多了,不在意罢了,再说他现在也没心情理会投怀送抱这种小事。靠在沙发上,不管女人要做什么,也不管四周投来各种试探地视线。 女人察觉到墨九执地想法,心中微恼,生气男人这么看不上自己,就这么看着自己投怀,可是又庆幸他没有恼怒走人,不经想到这是不是他对自己也有些心思呢?或者他现在已经不像和欧阳希子在一起时那般,不拿别的女人当人了。如果是这样,虽然心中对他没第一时间看上自己有些丧气,可她不在意,这是她地机会啊,达到目的才是最终,其他都不必过多在乎。 想通这些,女人索性也不端着了,从经过地侍应生手中拿过两杯红酒,一杯递到墨九执面前,看着他俊雅得脸,笑着说:“难得得见墨总一面,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和您喝一杯。” 墨九执转头看了女人一眼,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等女人手快酸得快要坚持不住时抬手接过酒杯,放到嘴边抿了一口。墨九执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显得轻松而惬意。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心情看起来好了很多。 见状,女人心中越发得意起来,看来墨九执也不是那么难以接近的。也是,只要是个男人,面对送上来的美色,哪里有会推开的呢。 于是,宴会期间,女人都围在墨九执身边,不停的找着话题和墨九执攀谈,墨九执几乎不怎么开口,却也没有让她走,只是在女人越靠越近,都要贴到自己身上后,瞬间皱起眉头,脸色冷淡下来。 女人一直注意着墨九执的表情,见状马上停下小动作,不敢继续了。想重新找个话题,不让男人恼了自己,却不料墨九执直接起身走了。 出了酒店,墨九执给秘书打了电话,让他来接自己。不一会儿,车到了。 车上,秘书小心的看了看墨九执的神情,依旧平淡,斟酌着语气,开口问道:“您是要直接回家还是……” 墨九执揉着太阳穴的手一顿,将嘴边到口的话咽下,说:“回家。” 墨九执离开后,女人也起身离开了酒会,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拨通电话,“怎么样?嗯,那就好,放心,只要你按我说的把事情给我办好了,该给的一分都不会少。”说完挂了电话,面上是张扬的笑意。 酒会上的事情,墨九执完全没放在心上,只以为是个想攀附自己的女人,哪想第二天墨九执模特新欢的消息已经在网上闹得纷纷扬扬了。 秘书战战兢兢的站在墨九执面前,听着上司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接听,每个电话的内容都是和这次的绯闻有关的。“没有的事,照片是假的,对方不过是取了一个讨巧的角度罢了。”墨九执面无表情的回着,声音里全是冷凝。 挂断电话,墨九执翻看着网上的消息,整个人都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秘书也不想现在去触霉头,但想到如果这件事情处理的不好,自己也落不到好,便只得硬着头皮说:“消息是昨晚十一点时发布出来的,几个小时里就迅速传开了,现在已经登顶微博热搜榜第一。” 第1045章:爆发 墨九执面无表情的继续翻看着手机,冷声道:“把热搜撤下来。” 秘书说:“可以,但是即使这样,消息也已经压不住了。” 墨九执烦躁的放下手机,闭上眼靠在椅子靠背上,揉着胀痛的太阳穴。 “要不,您出面澄清一下,只要您出面说这是个误会,公关部门在运作下把各大平台的消息撤下来,会好很多。”秘书小心的斟酌着话说道。 秘书说完,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剩下墨九执敲击桌面的声音,一声一声的,仿佛是敲在了秘书的心上。 许久后,墨九执停下敲击的手,开口道:“网上的消息不用管它,给我把今天的工作安排说下。” 听罢,秘书惊讶的抬起头看了看墨九执,见他面色无常的翻开文件开始处理,尽管心中有老大的不明白也不敢开口问,只得将墨九执一天的日程安排详细的汇报了,说完后便出了办公室。 秘书离开后,墨九执停下签字的笔,拿起一旁的手机打开通话界面,手指停在在欧阳希子名字上方,许久后却没按下,复又关上手机,仍在一旁,重新埋头处理文件了。 另一边,看到消息的林兮安等人都快傻了,简直不明白墨九执在玩什么,这是要搞死他自己还是要弄死欧阳希子啊。不约而同地想到此处地两人互相看了看彼此,突然觉得背后传来阵阵阴风,感觉这两人已经没救了。 袁靳城见妻子地神情,也想到这件事情可能会带来的后果,如果墨九执此时出现在他面前的话,他保证会打死他,不打死都要打残他。心中觉得这男人就是吃饱了没事干,净整出些幺蛾子。 一旁的顾笑白心里也很是郁闷,原本为了那两人的事,沫沫就心急上火的,现在肯定更着急了,对墨九执的意见现在是再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眼见消息已经在网上疯传了十多个小时了,墨九执还不采取行动,既不将热搜撤下去,也不出来澄清,任由事态往下发展,都已经有人说那女模特已经怀上孩子,马上要奉子成婚了。实在是像不明白墨九执的做法,林兮安皱眉说道:“他这是想做什么?不是说是假的吗?” 沫沫也在一旁,想法和林兮安一样,不太理解发疯男人墨九执的做法,看向坐在沙发对面的两个男人,一副求解释的看着两人。 顾笑白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心想他哪里知道呢,虽然都是男人,可他是个正常人,他墨九执是个疯子,脑回路不太一样。吞下口中的咖啡,无语的说:“我们问了,他也肯定的告诉我们消息是假的,只不过是那女人想借机攀附而已。不过他后面对消息不闻不问,任由发酵的态度我也不太明白。”说完转头看着身旁的袁靳城,眼神示意他给个合理的解释。 被三双眼睛注视着,袁靳城不想开口都只能道:“我想他就是想刺激刺激欧阳希子,让她主动联系他。” 听了解释的三人给了他一个无语的表情,袁靳城无奈道:“不然还能是为什么呢?那男人现在已经快要神志不清了,明明想欧阳希子,想得不行,偏偏硬抗着不愿意去见人。” 听罢,沫沫也无奈的接过话头,继续说:“希子也是一样,整个人都很憔悴,偏偏还要坚持拍戏。住院后明明盼着墨九执去看她,却不肯说,只憋在心里。旁边又有一个莫斯在日夜献殷勤。” 话到这里,几人想到欧阳希子身边陪着的莫斯,现在墨九执又搞出个绯闻模特女友,顿时觉得要完。 安静了会儿,林兮安说:“要不我们找个机会把两人都约出来,找个地方让两人好好谈谈吧,这样下去他们就没法挽回了。” 沫沫说:“我觉得可以,不过在安排好之前一定不能让她知道网上的事情,希子现在已经受不了任何一点的打击了,我看得出来,再来一点,她就要彻底死心了。” 话落四人都一致决定瞒着欧阳希子,并尽快安排两人见面。将计划简单安排好后,沫沫和林兮安两人便起身去医院,防止欧阳希子看到消息。袁靳城和顾笑白两人则准备去找墨九执这个疯子。 医院里,欧阳希子刚午睡醒来,这次受伤虽然重,但她太久没休息了,身体亏损的有些厉害,再加上莫斯的强势安排,她在医院一住就住了四天。 这四天里,莫斯每天都过来陪她,把她的生活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方方面面都照顾的很好,连沫沫和林兮安想插手都没什么机会。对此,欧阳希子从一开始的拒绝到后面的习惯,现在却已经是不好说什么了。人家拖着受伤的身体还来照顾自己,又加上这次如果不是他及时救下自己,自己说不定已经死了。想到这些,欧阳希子便不在拒绝莫斯的照顾了。 林兮安和沫沫到的时候,欧阳希子正从洗手间出来,见两人一起过来了,开心的说:“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沫沫和林兮安暗中给了彼此一个眼神,沫沫放下手中的包,走过去扶着欧阳希子,等她躺回床上,笑着说:“今天没什么事,想着来看看你。” 沫沫说话时林兮安拿起欧阳希子的手机看了看,没电了,心中松了一口气,随意的把手机放下,走到病床前,仔细看着欧阳希子的脸,见她面色比前段时间好了很多,气色也恢复过来了,说:“欧阳,我看你脸色不错,看来恢复的很好,可以出院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出院?” 欧阳希子说:“我也觉得好了,昨天就想出院了,只是莫斯说多在休养几天。” 沫沫接口道:“要休养应该回家,难道还家里不比医院好吗?”说完又看了看思考的欧阳希子,“我看今天就可以出院了,不用继续在医院待着了。” 欧阳希子想了想也是,便答应了,说:“好,我打电话让助理过来办出院手续。”说完想起身去拿手机。 林兮安见她想拿手机,替她拿过,随口道:“没电了,不用叫她了,我去给你办就好了。”说着就往病房门口走去,这时,莫斯进来了。 莫斯看见病房里的两人,挑了挑眉,朝欧阳希子笑着说:“怎么不躺下好好休息?” 欧阳希子说:“我好了,想出院……” 莫斯拉过欧阳希子的手,脸上浮现出心疼,安慰的说:“希子,你不要这样不顾你自己的身体,就算他墨九执有了新的女人,你也不要伤心,你还有我,你……” 欧阳希子脑子有些蒙,一时之间有些不明白他再说什么,推开他拉着自己的手,看向沫沫和林兮安,眼神里是询问。见两人不做声,焦急的看着自己,拿过莫斯的手机,赫然是墨九执新任女友的话题,照片里两人紧挨着,墨九执脸上是温和的笑容。 欧阳希子觉得,这一刻,她终于没有了,有什么终于消失了。手中的手机掉在地上,她什么都听不见了,身体一阵恍惚,世界摇摇晃晃的,想哭,眼泪却没有了。 莫斯扶着欧阳希子摇摇欲坠的身体,将她扶回床上,让她躺好,紧握着她的手,无声的陪着。林兮安想开口说,却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相信,这个时候,什么解释都是徒劳的,就算墨九执现在来解释,都…..林兮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沫沫眼见事态严重,转身出了病房,拨通电话,从袁靳城处知道墨九执还在开会,招了两出租车,往他公司飞奔而去。 刚开完会,就听秘书说沫沫在休息室等自己,往外走的脚步一顿,转身去了休息室。 沫沫见墨九执,原本着急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其他,脸色凝重的看着墨九执道:“墨九执,希子她,不太好了。” 听到这句话,墨九执脑袋一阵响,转身飞奔出去,白色的车子快速冲出车库,往医院而去。 沫沫看着休息室晃动的门,心道,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唉。 医院里,林兮安走了,病房里只剩下莫斯陪着睁着眼,无声躺着的欧阳希子。莫斯紧紧握着她的手,无声的安慰着她。 墨九执赶到医院时,冲进病房看见的就是欧阳希子死水一般的眸子和两人紧握的手。怒从心起,抬起手便给了莫斯一圈。墨九执这一拳是用了大力的,莫斯的右脸当即就肿了起来。脸被打,莫斯不得不放开握着欧阳希子的手,反手也给了墨九执一圈,两人互不相让的在病房里大打出手。 欧阳希子原本平静看着,眼看两人已经鼻青脸肿了,不得不下床,大喊让两人住手。却没有人听,打的越发厉害了。“墨九执,你给我离开这里,我不想见到你。”欧阳希子朝墨九执吼道。 墨九执回头看向欧阳希子,眼里布满恨意,狠狠的说:“不想看见我,是啊,你都有新欢了嘛…..”还没说完脸上又被莫斯打了一圈。 袁靳城林兮安几人赶到时,赶忙上前把还在厮打的两人拉开。袁靳城说:“你疯了,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 墨九执吐了口血,说:“是啊,我疯了,我疯了才会来自取其辱。” 欧阳希子扶起莫斯,给他擦着嘴角的血,冷声道:“墨九执,你凭什么打莫斯。你有什么资格呢。” 墨九执说:“我没有,是啊,我算是你欧阳希子的谁啊。”说完转身毫不犹豫地走了。 第1046章:绯闻盛传 随着袁靳城的劝说无效离开之后,这边的墨九执却是丝毫都不曾,从自身的那等情绪之中走出来过。 在他看来,明明是可以轻而易举就解决的事情,且他也已经在事情发生的初始就前去同欧阳希子道歉了。 将事情给说开本就可以解开这误会,欧阳希子却偏偏是要闹到两个人冷战的地步。 更何况他同那个连个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女模特,根本就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 所谓的绯闻也不过就是媒体捕风捉影,为了造势博取人眼球的行为罢了。 可偏偏本该是相信于他的他的欧阳希子,不仅仅是不愿意给予他丝毫的信任,甚至还在他需要她相信的时候,反过头来同莫斯那个家伙卿卿我我。 这种行为又怎的可能让墨九执接受的了? 在这其中,最为让墨九执所不能容忍,且也是不能够不在意的并非是这一点。 而是因为着欧阳希子,在他同慕斯动手的时候,最终所被忽略的却是他,欧阳希子所选择维护的人却是慕斯。 明明是他的女朋友,是他墨九执的爱人,两个人更是已经有了爱情的结晶。 最终却是在这种时候,欧阳希子所选择维护的人是那个慕斯。 对于此事越想越来气的墨九执,自觉此事定然是不能够那般轻易的就此放弃,更不可能让欧阳希子和慕斯两个人在一起。 可现如今处于这种情绪之下的墨九执,却是因为着心中对于慕斯的痛恨之意,还有着包括于因为欧阳希子对他的不理解与“背叛”,从而引发的那等恼火与不甘情绪。 让他着实没有办法,一时间能够从其中缓过神来。 深陷于这种情绪之中的墨九执,借着昏暗的前灯,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他和欧阳希子的合照。 再回想起他屋子里面,这段时间以来已经为他们两个孩子所准备的那些小东西,和那个精心准备过的宝宝屋,脸色顿时就彻底的沉了下去。 “不相信我?慕斯这个男人就当真那般的好,比我更值得信任不成?!” 眼底怀有着怒气、不甘种种情绪在其中涌动的墨九执,最终还是按捺不住的站起身来,走到酒柜旁将门给打开去,将随手的一排红酒悉数给取了出来。 甚至于是连酒杯都没有打算拿上一支的,便将红酒塞给直接拔开,对着吹瓶喝了起来。 自从欧阳希子真正的怀孕了之后,墨九执便除了必须的应酬之外,再加中从不曾多喝酒,以免自己喝醉了,而欧阳希子怀着孕还反过来需要照顾他。 可着实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到了最后,事情竟然是会变成这般,往这等方向发展着。 “哈……”对着瓶口又是狠狠灌了一口的墨九执,红着眼的将已经空了大半的红酒瓶给放下。 目光盯着虚空之处,却又仿佛是看到了谁一样的自言自语着,“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又何必为了你在这苦恼?你相信慕斯,背着我和他卿卿我我?欧阳希子!我就不信你当真丝毫不在意我!” 在怒吼出来这些话语之后,墨九执再度重新将手中的红酒瓶给举起喝了起来。 墨九执将整整一排的红酒都取了出来,所以在他的这种情绪之下,他根本就没有顾及过自己酒量的程度,只是一个劲的不断喝着。 可以说是诚心想要将自己给灌醉的墨九执,就在那般昏暗的灯光之下,一瓶接着一瓶的喝着。 直至外面的天空昏暗的渐渐彻底暗了下去,便是那微弱的月光也不曾能够窗外照射进来。 已经喝醉了的墨九执,就在哪昏暗的灯光之下,喝的酩酊大醉的醉晕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而桌面之上的那些红酒瓶,则是七七八八的在桌子上,地面上随意的被丢弃着,没有一瓶是不曾被喝完的。 “希子……希子……”脸颊喝的通红的墨九执,许是因为趴在桌子上睡得有些不舒服,从而一边呢喃着欧阳希子的名字,一边换了个睡姿。 不知是否是因为睡梦之中看到了什么,墨九执那皱着的眉头,自始至终都不曾松开过,哪怕是喝醉了我并不曾。 夜色渐渐变得更加浓郁起来,外面的光亮也是在深深的夜色之中,自上空撒下一片柔和的浅暖色光芒。 ………………………………… 待一夜悄无声息的过去后。 许是因为墨九执并不曾将窗户给关上的缘故,自那外面莫名的闯进来一阵算不得多大的晨风,却又是饱含着寒意的吹入。 本就是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而极其不舒服的墨九执,被这阵冷风吹刮着便是就此瑟缩了一下,却是并没有苏醒过来。 而同样的随着这么一阵晨风吹刮进来,那七零八落散在桌子上面的一众红酒瓶,便是有着那么一瓶被风给吹动了的,顺势就着桌子而直接滚落下去。 “砰!” 随着那厚重的红酒瓶,被晨风给吹动了,顺着桌子滚下去之后,顿时就发出来了黎明清晨的第一声巨响。 霎时间便将已经被带有寒意微冷的晨风,给吹拂的有了几分清醒迹象的墨九执彻底的醒了过来。 “啊……”宿醉所带来的后果,定然是会头疼,尤其是还喝了这么多酒,在这桌子上趴着喝了一夜吹了半宿冷风的墨九执,在刚清醒的那一瞬间,双眸还尚未完全的睁开,便是感受到了来自于头部的那等头疼欲裂之感。 便是在以前的时候,墨九执也不曾喝过这般多,甚至于是像现在这般喝的头疼欲裂,却是根本就没有人能够递上一杯热水亦或者是醒酒汤。 自从他和欧阳希子确定了关系之后,便将保姆阿姨给辞退了,换了个小时工,定时前来打算房子里面的卫生便可。 毕竟说到底了,在两个人已经定下关系了的情况下,若是一直让家中有着保姆的存在,多少是会显得有些尴尬。 且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也更享受着下班之余,亲自照顾孕育着他们二人薄薄的欧阳希子。 再者说起来,在这其中他也十分的享受着欧阳希子会在他临上班之前,会给予上一个上班吻,还会贴心的给他准备午餐便当。 可自从那日之后,这一切不过都成了泡沫罢了。 因宿醉,从而导致头疼难忍的墨九执,直的强忍着这种如同针扎一般的刺痛,脚下踉踉跄跄的走到了厨房之中,猛地灌了一口冰箱之中的矿泉水,将那等疼痛给强制性的压了下去。 可宿醉所带来的疼痛,却并非是那般轻而易举的就能够消失的。更何况墨九执所喝下去的还并非是醒酒汤或是热水,反而是更加刺激的冷水。 也不知究竟是否是因为这冷水的刺激,竟然硬生生的让墨九执自脑海之中,划落出来一个非常之烂且幼稚的主意来。 只见墨九执站在还开着门的冰箱前,手中所捏着的那矿泉水瓶更是已经变形,其中泄出来了不少的水自他的手上滴下。 “既然你同慕斯这家伙在一起,那我索性就让绯闻落实!欧阳希子,我不信你当真对我丝毫不在意了!” 因为宿醉,从而双眼之中充斥着满满鲜红血丝嗯墨九执,再配上那副阴郁而恼火的模样,看起来着实令人心生恐怖之意。 片刻中之后,墨九执便是从自己的这种阴郁情绪之中走了出来,转而换上了另外一幅低沉的模样来。 存了心的打算让那个,他连叫什么都不知晓的女模特,前来气欧阳希子让她吃醋主动来寻他的墨九执,随后便直接从怀中取出了手机来,拨通了一个颇为有势力的新闻报社。 “立马将我和那个什么女模特的绯闻给传出去,必须要闹得满城风雨,无论用什么手段来博头条!”听着手机对面人的连声应承,却是有着那么一瞬间的犹豫,最终墨九执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转而再度开了口,“手段不要太恶劣,只要传绯闻就行,到时候方便澄清,不要太严重了。” 在交待完了这些之后,墨九执面上的神色也因此而微微缓和了几分来,再挂断电话之前,墨九执最后交待了一句便不打算再继续多管,“记住,只是绯闻而已。” 本身在女模特的刻意之下,这场绯闻就已经是传出去了,却是因为众人顾及着墨九执的家世,从而不敢太过分。 如今没了墨九执的这层,且还得了他这方面的放话,根本就没花多少的时间,关于墨九执同这女模特的绯闻,便是传的满天乱飞。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以着媒体捕风捉影的本事,就更是硬生生的将两个本身,实在是没多少焦急的两个人,竟是给传出来了真真假假,让人难以分辨的出来的绯闻来。 这边尚且还在医院住院着的欧阳希子,因为尚且还并不能够下床随意走动,所以这在病房里面唯一能够打发时间的,便只剩下了看电视和上网刷那些有的没的新闻。 第1047章:手足无措 可也正是因为着欧阳希子,只能够用看电视刷新闻的这种方式来打发时间。 所以当她在刚打开电视之后,入眼所触及到的便是墨九执同那日所传出来绯闻的女模特的新闻,其中更是有着两个人的亲密照片。 本身在这件事情上面,就是极其在意吃醋的欧阳希子,如今竟然是在电视上看到这种新闻,怎么可能会不恼火? 被电视屏幕上那一张又一张的亲密照片,给气的双手直发抖的欧阳希子,极为艰难的用自的意识,控制着双手将电视机的遥控器给拿起,随后按了好几次关机键,才将电视机给关了的欧阳希子。 随即便像是触摸到了什么极为烫手的东西一般,猛地就将手中的遥控器给丢了出去。 可即便是如此,脑海之中依旧是会不断闪现而出刚刚所在电视机里面看到的哪些亲密照片,还有那日两个人之间的争吵,以及于墨九执所看她的那种眼神。 无一不是让欧阳希子陷入了那等压抑的情绪之中,硬生生的压的她难以喘息,不得不大口的呼吸着,不断的从氧气稀薄的空气之中摄取着。 “哈……哈哈……”因为一时间无法调整过来的欧阳希子,一手紧紧的抓着病床上的被子一手死死的抓着自己胸口处的衣服。 可无论她怎么做,始终都是难以将自己给从这种极度缺氧,且还无法从空气之中摄取正常需要的氧气的欧阳希子,最终只得缓缓的侧过身子,在陷入昏迷之前按下了呼叫护士医生的床头铃。 已经的欧阳希子,并不知晓在她按下铃铛昏迷之后,究竟护士站的护士和医生是什么时候到来的,又在看到了她的这种情况之后,是否会因为此而匆匆忙忙的将人给送到急诊室去。 欧阳希子所知晓的,只有着等到她从这种陷入黑暗无知觉的昏睡之中后,待到她重新苏醒的时候,身边所陪伴的人依旧并非是那个她所期待着的人。 “希子,你终于醒过来了,医院给我打电话说你突然陷入昏厥,让我担心了半天,还好你只是暂时性的缺氧,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否则的话,我当真是不……” 然而说着话的沫沫,口中絮絮叨叨的担心欧阳希子的话语,尚且还不曾说完,便是听到了这边欧阳希子,已经无声的哭了出来。 面上本身还因为欧阳希子平安无事苏醒过来,有着几分浅浅笑意的沫沫,在突然之间看到欧阳希子莫名的落泪,并且往日里面那份十分明亮的双眸,此刻却是空洞的像是什么都没有,也装不下的眼睛,接连不断的坠落下一滴又一滴的泪珠之后。 在看到了这种整个人都陷入到了,无声痛苦之下的欧阳希子,面上有着浅浅笑意的沫沫,一时间唇角的笑意也是落了下去,转而变得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微张了张口,想要劝解两句的沫沫,却是在张口的一瞬间之中,突然反应过来她根本就不知道欧阳希子究竟是为了什么在哭泣着。 所以自然也是更加的不清楚明白,究竟是该如何对她进行安慰才是最好的。 “沫沫……”愣愣的睁着双眸,依旧还在接连不断的落着泪的欧阳希子,目光无所依的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地方。 却是因为在听到了沫沫的声音之后,知晓自己身边的人是沫沫,便是只能够极为轻的无意识的念叨着沫沫的名字。 被叫到了名字的沫沫,看着欧阳希子这副让人心疼至极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究竟是该如何才好。 只能够下意识的靠近到她的身侧,抬手将欧阳希子那冰冷的手给握在自己的手心之中,传达给予她一些温暖之意。 而心中一片荒凉之意的欧阳希子,却是丝毫感受不到来自于沫沫群传达过来的那种温暖之意。 最终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那等荒芜与痛苦的欧阳希子,再也克制不住的大哭出声来。 “沫沫……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还和别的的女人……和别的女人……呜呜呜……” 因为着欧阳希子痛哭出声的缘故,从而致使了她所说出来的一番话语,也是断断续续难以让沫沫听得清楚。 可是听得了欧阳希子所提及的这短短一段,甚至于是连完整的一句话都算不上的话语之中,终归还是听出来了那份源自于欧阳希子心中的痛苦。 终归说到底了,在这件事情上面,实则上沫沫是知晓关于墨九执和那个早前就已经,同他传绯闻的女模特的新闻。 只不过是因为着,沫沫这次前来事发突然,没有想到欧阳希子竟然是会这般突然的就昏厥了过去。 所以这才是匆匆前来,根本就不曾过多的想些什么。如今在看到她好不容易的苏醒过来了之后,因为放缓了心中的那份担忧之情,从而倒也是并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直至到现在这种时候,她才是从欧阳希子断断续续的言语之中,重新反应过来。 欧阳希子这般的痛苦,甚至于这的晕厥也是因为着墨九执和那个女模特的满天乱飞的绯闻。 可是在这件事情上面,沫沫却明白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外人罢了,她既没有立场也更是没有资格的去对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去进行任何的指指点点。 就像是如今,她除了能够给予欧阳希子一些简单的安慰之后,实则上也终归是给予不了其他任何的帮助才是。 对此,着实是无能为力的沫沫,只能够在心底深处轻叹了一口气,随后将欧阳希子给搂进了自的怀中。 一手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细语地安慰道:“希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你的这边。我想……我想这件事情应该是有什么误会的,所以等好了以后,我们再寻墨九执说个明白好不好?” 然而被她给搂在怀中安慰着的欧阳希子,却只是在她的怀中轻摇着头,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始终一言不发的沉默哭泣着。 见欧阳希子这副无法从这件事情之中,走出来的沫沫,顿时手足无措,一时间除了将怀抱借给她哭泣发泄之外,便是连安慰的话语都已经无法说出来了。 最终,沫沫只能够不不断的重复着,“一切都会变好的,一切都会的。” 也不知道两个人就保持着这种姿势,究竟是保持了多久的时间。 总归等到这边一直哭泣着的欧阳希子,终于不再哭泣的时候,两个人这才重新分开了来。 看着从怀中离开了的欧阳希子,整个人都因为哭泣而脸色通红,尤其是那双已经哭肿了的双目,就更加是看的沫沫心疼。 而已经哭干了眼泪的欧阳希子,则是肿着一双眼睛的看着面前的沫沫,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恳求之意的开口询问道:“沫沫,我不想回去那个家,也没有办法回去,你能……收留我几天吗?” 沫沫知晓自从欧阳希子和墨九执确定了关系之后,便是时不时的住在一起,而自从欧阳希子检查出来怀孕之后,在墨九执的央求之下便直接住进了他的屋子里面。 而那个时候的欧阳希子,因为还以为着两个人可以长长久久,所以便是就将自己所住的屋子给卖了,现如今这种情况之下,她一时间还当真是没有地方去住。 无论是租房子还是重新买房子,都是需要一段寻找的时间,且到时候回墨九执的房子,将她的东西给搬出来,只怕又是一场血腥风雨才是。 可无论日后究竟是何等的情况,现如今已经没有住处了的欧阳希子,沫沫自然是不可能看着她流落街头的才是。 所以当欧阳希子出声询问着的时候,沫沫便直接毫无犹豫的直接应承了下来,“那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护士站问问希子你身体如何,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虽说欧阳希子现在就想要立马出院,可是当她刚想要开口说这话的时候,便是又突然之间想起来了自己怀中还有着孩子。 哪怕她再怎么痛苦,再怎么难过,都不该是让怀中的孩子受到这等苦难才是。 毕竟倘若要是说她的身体尚且还不曾恢复好的话,对于她肚子里面,由她孕育的孩子,她所想要给予的始终都是最好的。 哪怕如今……思及到此的欧阳希子,本就已经算得上是暗淡的双眸,此刻更是因为着想到如今怕是孩子很有可能会没有了爸爸之后,那颗好不容易恢复了的心,不禁再度因为此而刺痛了一下。 不知是否是因为着她的这份情绪太过于浓厚的缘故,从而牵扯到了肚子之中的那个孩子。 欧阳希子只觉得着在她心刚刚刺痛了的一瞬间,肚子好像被轻点了两下,就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安慰一般。 本身还面露愁容的欧阳希子,在感受到了这一举动之后,不禁露出来一抹苦涩的浅笑来,“宝宝,你放心,哪怕只有妈妈一个人,也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第1048章:秘密交易 那边从护士站已经重新走回来了的沫沫,那只刚落在病房门锁上的手,因为听到了欧阳希子的低声呢喃之后,不由得就此顿住了。 她没有想到,欧阳希子竟然是已经做好了这等打算。 虽说她同墨九执的了解,算不得多深,且大半也都是因为源自于欧阳希子。可是说到底了的却是,在这件事情上面,她却始终觉得墨九执并非是那等人。 再者之前的事情两个人之间也是有着一定的误会,只要能够将这误会给解开了的话,那么事情一定可以往好的方向发展着,而并非是继续这般让两个人如出一辙的痛苦着。 心中隐隐有着这种想法的沫沫,站在门外无声的轻叹了一口气。等到病房里面再也没有了,其他多余的声音之后,这才重新露出来一抹浅淡的笑意,转而将病房门锁给打开,推开门走了进去。 “希子,医生说你已经可以出院了,出院手续我也已经给你办好了,等会将药给取了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正在垂眸轻抚着自己已经显怀的肚子的欧阳希子,闻言也是不禁露出来一抹带有明显苦涩之意的笑来。 只见她冲着正在逐渐靠近的沫沫笑了笑,“沫沫,谢谢你。” “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谢谢吗?”已经重新走到欧阳希子病床边坐下来了的沫沫,依旧笑着轻握住了欧阳希子的手,“我先叫车过来,等下我们拿了药就直接回家去。” 最终收留了欧阳希子回自己家中居住的沫沫,特意将家中的主卧给让了出来,让给了欧阳希子去睡。 只因为着沫沫心中觉得着,在她的家中,只有她的屋子才是经常有人住的,且床自然也是的这个主卧更加的大而软一些才是。 倘若是平日里面的话,沫沫倒并不会刻意的在乎这些。 可如今的欧阳希子已经是孕妇了,她断然是不可能让欧阳希子住侧卧的小床。 虽说当欧阳希子知道沫沫,将主卧的床让出来给她住之后,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可是在沫沫的坚持之下,最终她还是住了进去。 在这之后的时间里面,哪怕欧阳希子的的确确的是,每日都在沫沫的面前强撑着笑意,不想再已经住进来麻烦她的情况下,还要让她每日费尽心思的来安慰自己。 可是她心底的那种的痛苦之意,又是怎么可能当真能够隐瞒的了,心思敏锐的沫沫呢? 只是欧阳希子既然是在强撑伪装着的话,那么沫沫也断然是不会主动提及这件事情,以此从而引起欧阳希子的心中又一份的过多担忧情绪。 眼看着欧阳希子整日在自己面前伪装着无事的笑意,可实际上却根本就不曾有过半分好转的她,沫沫心中一时间除了干着急之外,还着实是没有半分的办法。 最终无法的沫沫,只能够回去想要同顾笑白商量这件事情。 在简单却又抓住了所有重点的同顾笑白将近日里面,欧阳希子和墨九执之间所发生的种种事情给说出来之后,沫沫也是莫名的觉得心头,所一直压着的那块巨石轻松了一些。 “所以也就是说,两个人现在之间横叉着误会,而现在又是因为欧阳希子介意墨九执绯闻的事情,墨九执又因为介意慕斯,从而不肯低头主动给两个人一个台阶下?” 将两个人之间的时候,给捋顺了的顾笑白,三言两语的便是抓住了其中最为关键的两个点询问着。 闻言沫沫则是微皱着眉头的清点了点头,“嗯,现在希子太痛苦了,可是我却没有办法能够帮助她。可是笑白,我想帮助希子,想要尽快帮她度过这个让她痛苦难堪的一劫。” 已经将所有事情都给理清楚明白了的顾笑白,看着沫沫那副皱眉头的模样,不由得也是轻叹了一口气。 随后抬手放到了沫沫的眉心之间,动作轻柔的将起紧蹙的眉头给抹平了去。 “沫沫,你听我说。”说这话的顾笑白,见沫沫将目光给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之后,这才接着再度开口说道:“在这件事情上面,无论是你我都没有资格插手。在他们两个人只之间的误会没有解开之前,与其是由我们插手的话,只会是越帮越忙罢了。” 闻言,沫沫顿时微有些着急起来,语气也是随之而然的不禁急促了几分,“那难道我就只能看着希子这样痛苦,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吗?” 而确实就是这个意思的顾笑白,只是目光温柔的看着她,“感情上的事情,本就没有那么的顺利,更何况还是在双方都是有着心结误会的情况下。” 实则上,有着一颗玲珑之心得沫沫,又是怎么可能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只不过是因为着,她同欧阳希子之间的关系,所以实则上她也无法将自己给摘出去成为局外人,可以极为冷静而清楚的看明白这件事情。 最终还是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可以帮助欧阳希子从这种情绪之中走出来的沫沫,只能够空手而归的回到了家中。 “希子,我明白得回剧组处理事情了,这几天我都已经请了阿姨来家中打扫卫生煮饭,这些事情你都不用担心了,只要好好休息一番就好。” 正在给欧阳希子泡牛奶的沫沫,在说完了这番话之后,便也是将手中的已经泡好了的牛奶端了过去。 同样浅浅笑着的欧阳希子,则是将牛奶给接了过来,轻抿一口,“沫沫你放心回剧组吧,你还有工作要忙,而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真的不用你在这般的担心我了。” 越是明白欧阳希子这是在压抑着,心中的痛楚安慰着自己的沫沫,虽然心中着实着急且心疼。 可就如同顾笑白所说的那样,以她这种局外人的身份,根本就没有办法能够在其中起到什么关键性的作用。 且剧组的事情也是十分的重要,让她没有办法能够不慌不顾的就此丢下。 最终无法的沫沫,在隔日清晨的时候,便是简单的收拾好了行李回到了剧组之中。 可让沫沫吃惊且诧异的却是,当她在帮剧组外出嗯时候,竟然是无意之中撞见了慕斯。 对于这个在欧阳希子和墨九执之间,横差上一脚了的,引得欧阳希子如今会这般痛苦的男人,沫沫实在是给不了什么多好的脸色。 所以当她看到了慕斯的时候,便是脸色一变,随后就打算走上前去,想要让他离欧阳希子远一些,莫要做“小三”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这般横插一脚才是。 “慕……”可就在沫沫刚走到一半的路程,便是连口中的称呼也不过就是才叫了一个姓氏的时候,便就是看到了这边的慕斯,已经笑意盈盈的走上前去,同一个神神秘秘走过来的男人勾肩搭的说道着些什么话语。 潜意识猜测到慕斯这是有什么阴谋手段的沫沫,连忙疾步走到一旁的建筑物之后,将自己的身子给遮挡住了去,只从其中探出来双目,盯着慕斯和那个男人看着。 在看到那个遮遮掩掩,明显一幅不想将自己给刻意显露出来的带着口罩的男人时,沫沫本身就皱起的眉头,顿时就皱的更加紧了一些。 只因为着,沫沫总觉得那个遮遮掩掩带着口罩的男人,她有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可思虑了半天,却是始终都没有想出来,这个和慕斯暗中约出来见面,却又让她觉得熟悉的男人究竟是谁。 眼看着两个人往暗处走的更远了一些,听不清楚两个人说话的沫沫,连忙瞅准了机会的,往他们的方向靠近了一些,随后再度自建筑物的后面躲藏了起来。 可等到她这么一听,却是不曾想到过居然听到了这般不得了的消息。 “欧阳希子的事情已经办成了,你说的钱到底什么时候能到账?” 听得那个带着口罩男人所说的话,沫沫闻言顿时脸色就是一变。 可因为着这个男人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在说话,所以即便她觉得这人的身形熟悉,却也是始终无法从他的声音之中分辨出来这人究竟是谁。 就在沫沫思虑着的时候,被询问着的慕斯则是笑着开口道:“你事情办的很顺利,如今我和希子之间能够进行到这一步,还当真是多亏了你那日的帮助。放心吧,钱最迟今天晚上就能转到你的账上。” 听得了慕斯的保证之后,那个男人紧绷着的身形,这才松缓了几分,随后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再等到今天晚上,要是钱再不到账,我就将那日欧阳希子受伤的真正情况捅出去。” 听得这话的慕斯,脸色有着明显的一瞬间变动和扭曲,却又在很快的时间里面,便是再度重新调整了过来。 而慕斯明显是怕这带着口罩的男人,会将事情给捅出去。 便下意识的往两个人身后的剧组看了一眼,随后便抬手搭在戴口罩男人的身上往前走着。 第1049章:发现阴谋 此番因为两个人所走的方向,实在是没有任何可以继续躲藏的地方了,所以当两个人往下继续走的时候,沫沫便也是没有再继续追踪。 …………………… 但她又不甘心就此放过两个人,在想着关于欧阳希子受伤的这件事情上面,有着太多的不对劲。 眼看着两个人越走越远的沫沫,也是无暇顾及太多的连忙从怀中取出手机来,放大了镜头的,对着两个人便是连拍了几张照片。 虽说那个神秘男人,因为带着口罩的缘故从而在照片里面只有着小半张的脸。 可是沫沫却相信着,只要这个人她觉得那般眼熟的话,那么多半就是她所工作接触到的那些人,且接触的还并非是一次两次。 而只要是她所相识的那些人的话,那么就定然是会能够找到足够的机会,将这个人给找出来。 且只要是有着这么几张照片,哪怕只有小半张的脸也已经是足够的了。 到时候将人给寻出来之后,有着照片不就已经是等同于了将这人给抓住了,到时候让那人重新带上口罩,在一对比就足以了。 更何况着,能够出现在剧组这个地方,且还有着能够同这照片上面相似的外形与眼睛,不可能会那般凑巧的还能够撞见好几个人。 正是因为着这种情况,这才让沫沫有着这等极为笃定的信心,能够在在最为短的时间里面,将这个同慕斯做不正当交易,且还是对欧阳希子下手的真正阴谋给寻找出来。 也可以说是,同样是因为着这么一个缘故,这才让沫沫的心中,对于慕斯这人本就算不得多好的印象,此刻更是已经败坏到了极点去。 对于沫沫来说,无论是欧阳希子之前所交往的男朋友,还是她之前所交往的男朋友,亦或者是喜欢过她们的两个人身边。 从来不曾会有过这等,会因为爱而不得,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强行让欧阳希子对其刮目相看心存感激之意。 虽说着,在这种情况之下,沫沫尚且还不能够从两个人刚刚的那等谈话之中,完全的判断出来欧阳希子之前出意外受伤的事情,究竟是否完全是他们两个人所为的, 但是在听完了刚刚那几句话之后,沫沫却是可以分辨出来这件事情绝对同慕斯和那个带着口罩的男人,定然是脱不了干系的人。 “慕斯……”背靠在建筑物墙壁上的沫沫,来来回回的滑动着手中的那几张刚刚所拍出来的,关于慕斯同那个男人的几张照片。 哪怕沫沫对于慕斯的印象再怎么不好,可是在这件事情上面,她却是不得不承认下来,慕斯这人的相貌的确是温润儒雅的。 所以也正是因为他的相貌,还有平日里面的为人处世方面,都可以说是恰到好处的,既不会让人觉得有丝毫的冒犯,更是会让人对其止不住的心生好感。 只不过可惜的是,沫沫在娱乐圈这个鱼龙混杂的圈子里面待的时间久了。太过于清楚明白,人生在世,谁还没个两张面孔?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就更是为明显了,倘若要并非是因为她从一开始接触到慕斯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面上的笑意,从来都无法抵达道眼眸深处的话,只怕也还是当真会因为此而被他给轻易的蒙骗过去。 之前再加上因为欧阳希子出事的时候是因为着慕斯这人出手相助的缘故,这才让沫沫哪怕心里面微对其有些不喜,却也不得不因为这个缘故对他心生改观。 只是如今却是让沫沫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让她发现了这等可谓算得上是惊天的秘密。 更让沫沫止不住吃惊的却是着,慕斯这种极为变态的爱,竟是为了能够接近于到欧阳希子的身侧,不惜用这种恶心人的手段。 越是往深处想,就越是觉得慕斯这人不仅仅是变态,甚至于已经是心思扭曲了的沫沫,眉宇之间的忧愁之色,不禁再度深刻了几分。 “不行,这件事情必须要告诉希子,让她小心慕斯这个心肠歹毒的男人!”自言自语说着这话的沫沫,随即便打开了手机通讯录,准备拨通欧阳希手机号码,将这件事情给告诉她,再提醒她小心一些才是。 可等到沫沫手指离屏幕上,欧阳希的手机号码还有着几毫米的距离的时候,她却又是没有下定决心的按下去才是。 倒并非是因为她不打算将这件事情给说出来,主要只是兄因为着,本身此刻的欧阳希子就正因为着墨九执同她冷战,甚至于还同那女模特发生了这等绯闻而难过着。 倘若要是在这种情况下,再直接告诉欧阳希子,关于她之前受伤的事情,甚至于还有可能她同墨九执之间的关系,也有可能着是源自于着慕斯这个人的缘故,从而才会变成了如今的这副模样。 怎么看都会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欧阳希子定然是接受不了的才是。 且在慕斯之前出手相助的情况之下,只怕欧阳希子也未必会相信她所看见的那一幕,反而可能会觉得着,可能会是她看错了。 至少在这段时间里面,便是沫沫她自己,也是可以清清楚的看明白着,慕斯这人对于欧阳希子的好那是千真万确,真心实意的。 尤其还是在墨九执同欧阳希子起了争执的情况下,对待内心受了伤害的她这般的好,怎么看都难以相信“这么好”的一个人,竟然是致使她受伤的那个幕后黑手。 正是因为着这个原因,这才让沫沫在手指距离那手机屏幕只仅仅有着几毫米的时候,就此却是停了下来,没有选择接着继续按下去。 而与此同时的是,沫沫最终还是轻叹了一口气,没有彻底的下定决心来。 “还是先将事情给调查清楚,有了直接的证据之后再说吧……”低声呢喃着这句话的沫沫,随后便将手中的手机给重新锁屏了上去。 刚抬脚准备离开,等到事情调查清楚了之后,再重新告诉欧阳希子这件事情的沫沫,刚走上了两步之后,便是再度重新停了下来。 眉宇之间的忧愁之色,自始至终都不曾被落下去过的沫沫,转而又意识到。 倘若要是说一直这般让慕斯同欧阳希子接触,而欧阳希子却又并不知晓的情况下,对其心存感谢之意的话,只怕是会产生一些更加严重的误会。 且若慕斯这人,对欧阳希子再次用这种手段动手,亦或者是做其他什么事情的话,只怕是会导致欧阳希子同墨九执之间的误会,只会变得越来越重。 一思及到此处的沫沫,微转动了下双眸,随即便重新解锁了手机屏幕,再度点开了手机通讯录,从字母为m的一栏之中,找到了备注为墨九执的手机号码,随后便是直接将这个手机号码给拨通了。 眼看着在这件事情上面,事态可能是会越演越烈的沫沫,自然是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发展的越来越坏。 “喂?墨九执,是我沫沫,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是关于希子的。” 接通了手机电话的墨九执,闻言得瞬间,双眸不禁的颤动了一瞬。 但是在这一瞬间之后,他便是重新将微垂的目光给抬了起来,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在意的随心,“希子?欧阳希子?她的事情和我墨九执有什么关系,我又有什么资格去管她的事情?”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墨九执还止不住的轻哧一声,“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是和欧阳希子有关系的事情那就都和我墨九执没有任何的关系。你直接给她打电话说就可以了,完全不用和我说,我也不会出手。” 听着手机对面的墨九执,用着满不在乎的语气,说着关于早就已经不在意欧阳希子的事情,更加不会对她的事出手的话语。 沫沫不禁无声的轻叹了一口气,随后也不在意他的这种漫不经心的行为,直接再度开了口,将刚刚所听到所看到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照片我也已经拍到了,等会我就从邮件上面发送给你,而且我怀疑……你和希子之间的误会,也是极有可能同慕斯这人有关系。虽说我并不能够确定这件事情,究竟是否是同慕斯有着绝对的关系,但多半也是不脱不了干系。” 在手机这边听着沫沫,将对于慕斯同那个口罩男人的举动同话语给说出来了之后,那死死皱起的眉头还有那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的手机,青劲爆起。 “慕斯!我就知道这个家伙肯定心怀不轨!”目光盯着面前茶杯的墨九执,就仿佛是在盯着慕斯一般的恼火且用力。 倘若他的目光是能够化为实质的话,只怕是现在早就已经将面前的这个有着慕斯身份的茶杯,给直接就此击碎了才是。 而听到了墨九执这只有短短两句的话语,却又是有着十足十的怒意的口气之后,沫沫心中也是瞬间的就此明白了过来。 第1050章:刻意的阴谋 墨九执刚刚所谓的那份漫不经心,那等丝毫不在意的语气,实则上不过都是悉数伪装出来的罢了。 事实上,在这件事情上面,就算墨九执再怎么的去进行伪装着,都是绝对不可能将自己那无法隐藏的真心,给完完全全的掩盖过去。 也正是因为这种缘故,所以在刚刚的那种情况之下,哪怕墨九执明明已经用着可以令人信服的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话语,但实则上沫沫却仍旧是可以从其中听得出来,在这件事情上面,墨九执从来都不可能当真的丝毫不在乎。 更不可能是像他刚刚话中所说的那样,无论于欧阳希子出了什么事情,都和他墨九执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同样是因为此种原因,这才让沫沫在清清楚楚的听见了墨九执所说的那番拒绝的话之后,却也还始终是能够平静的将事情给说完。 就是因为沫沫太过于明白,墨九执不可能这般轻易的就将欧阳希子给放下,更不可能因为这些事情而就此将两个人这么久以来的感情,给彻彻底底的放下。 尤其是在说完了事情之后,沫沫听到了墨九的那两句简短,却饱含恨意与怒气的话语之后,就更是明白着墨九执对于欧阳希子还是十分在乎着的。 同样的是,沫沫也能够清楚的看明白,实则上同样对墨九执,欧阳希子也还十分在乎着的。 只不过两个人在心结尚未解开,便是因为不够好的沟通方式,在加上着慕斯和那个女模特在其中作梗着,让他们两个人难以能够平静而稳妥的将这次的矛盾,给彻底的说清楚解决掉。 看出来了两个人都是在乎着对方的沫沫,在听到手机对面那个人,因为心中的愤怒和火气,从而致使因为了不断的喘着粗气。 对此不禁轻叹了一口气的沫沫,随后只得再次当那个和事佬,开口劝解道:“墨九执,这件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你,本该便是你先同希子道歉。可是当时因为你们两个人的方式都有着错误,从而致使这个误会不仅没有解开,甚至于是还因为这而更加严重了一些。” 在说完了这这话之后,这边的墨九执却始终都没有丝毫的回应声。 还担忧着墨九执这是不听她的劝解,从而直接挂断了手机的沫沫,连忙将耳边的手机给挪开了一些,看了一眼在确定着还是通话进行中之后,这才重新将手机给放到了耳朵旁边。 “墨九执,有些事情只有你们两个人说,才能够解开。而我身在局外人,实则上很多话语也是并不能够说道的,我只是想要劝解你一句,孕妇本身就容易情绪化,而希子又并非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能够冷静下来同希子好好聊聊,终归还是能够解开这个结的。” 在说完了这番话之后,沫沫静静的听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应。 至此,沫沫也知晓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他们两个人自己想清楚明白,才能够真正的解开。 而她便是说再多的话,也始终都是没有任何缘故的了。 最终只得轻道一声再见的沫沫,随后便是直接就此挂断了手机。 看着已经自动跳回到了桌面上的手机之后,沫沫索性也对于此事不再多管,转而从手机邮箱将刚刚所拍下的几张照片给墨九执发了过去。 看着已经送达的提示音,沫沫便也不再继续多管慕斯的这件事情,只是开始寻找着照片之中的另外那个,带着口罩的蒙面男人的真实身份。 二这边被挂断了电话的墨九执,则是顺手将手机给丢至到了沙发上,随后神色极为恼火的低吼一声,“慕斯!你还真的是阴魂不散啊!” 却又在低吼完了这两句话之后,墨九执瞬间又是有着几分颓然的顺势坐在了沙发上,无言的闭上双眸,过了许久之后,这才微微张口呢喃着,“希子,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在这件事情上面,自始至终都没有想好,究竟是应该做什么,又究竟是该如何做才能够让两个人的关系,重归于好才是。 躺靠在沙发上的墨九执,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在这件事情上面,太过于纠结才是。 所以当过了一会儿之后,墨九执重新睁开了双眸,随后便是直接就此再度拨通了手下人的电话。 “马上去调查那天的事情,必须要快,不能够有任何的耽误。”虽说墨九执说着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听起来是十分的平淡。 可是跟随在墨九执身边很长一段时间了的那个手下,却是足以在最短的时间之中,就此分辨出来现在这种情况之下的墨九执,有着十足十的冷意和怒火。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实则上只有着这个手下明白了之后,很快便是就此应答了下来。 而在有着墨九执那等冷意的情况之下,很快墨九执便是得到了最为准确的消息。 一切正如同沫沫之前所猜测的那般,在关于之前欧阳希子受伤差点出事的这件事情上面,的的确确的是因为着慕斯之前在背后暗中下手了的缘故。 在听完了来自于手下人的汇报之后,这边的墨九执,直接恼火的将手中的手机黑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之上。 “砰!” 随着一声手机撞击地面的声音之后,墨九执双手撑在桌子的两侧,目光无意识的落在上面,可无论是墨九执的额头之上还是双手的手背之上,更是止不住的青筋暴起。 “慕斯!看来不给你一些教训,你根本就不知道究竟离我的人远一点!” 在低沉的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墨九执便直接从客厅走了出来,开始谋筹着自己的计划,准备将这个在背后暗中搞鬼的慕斯给直接借着这次的机会,给彻彻底底的解决干净了才是。 否则若是说这次不解决清楚的话,只怕是以慕斯这人的阴险成程度,这种行为还是极有可能是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乃至于是更多更多次。 可不想还要再度经历这种事情的墨九执,自然是会选择最为迅速且也是最为直接的方式,想要将这件事情给彻底的解决了才是。 “希子,等我去找你,这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因为慕斯这种卑鄙小人受伤。” 虽然之前的墨九执,口中说着根本就不打算再继续多管欧阳希子的事情,可实际上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着,这段时间里面他究竟有多想欧阳希子。 每每当他回家之后,看到了家中以往的极为温馨的空间,如今却是因为缺少了欧阳希子,从而显得极为空荡荡的没有丝毫的人气。 正因为着这个的缘故,这才让墨九执一直难以从如今的这种颓然情绪之中走出来。 且他也不甘心着,明明之前还会因为着他和那个酒吧里面的女人而吃醋的欧阳希子,现在竟然是连这种传的满天乱飞的绯闻之后,也不打算找他质问,就仿佛是当真根本就丝毫不在意了一般。 这种情况之下的墨九执,又怎么可能会不恼火? 可偏偏他又过份介意着慕斯的事情,又不主动的同那个欧阳希子联系,将这次的误会给解开。 所以现如今,当他终于能够寻得一个突破点,并且还可以解开这次误会的路之后,他又怎么可能就此轻易的放弃? 且更让墨九执觉得担心的却是,他始终难以放心,让欧阳希子在这样的人身边。 这种心机太深的家伙,在相处之中太过于危险,为了以免欧阳希子会发生危险,他必须要尽快将这件事情给解决了才是。 这般下定了主意的墨九执,随后便是开始疏远女模特,并且也开始让那些口无遮拦的一众媒体们,渐渐的将近日以来不断传播着的绯闻,给撤下来,以免等到了他将欧阳希子给挽回之后,还会因为他和这个女模特的事情给添堵,白白给他下绊子才是。 而对于墨九执的这种刻意疏远举动,很快女模特也就察觉出来了,在之后的一番观察之中,更是清楚明白的知晓了。 墨九执他这样突然刻意的接近她,同她拍摄那些看似暧昧,却又根本就不同她有任何肉体上接触的举动,全部都是为了让欧阳希子嫉妒罢了。 而现在又不在同她刻意的接近,开始渐渐远离她,所谓的也依旧是因为欧阳希子。 对于墨九执的这种,一心一意只为了欧阳希子那么一个人的种种举动,女模特不禁心生难以掩饰的嫉妒来。 凭什么她求之不的东西,欧阳希子这个相貌条件,都和她没什么差别,甚至于在身材上还不如她的欧阳希子,就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得到? 但对于女模特的这些想法,无论是墨九执还是住在沫沫家中的欧阳希子,两个人皆是谁都不知道的。 而在这段时间之中,欧阳希子在沫沫家中安安静静的待了几天,虽说她的心情,因为看不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八卦新闻,从而已经有所好转,但仍旧打不起精神。 第1051章:阴谋被揭露 与此同时的是,在这段期间之中,莫斯实则上也根本就是不曾放弃过继续前来寻找欧阳希子。 尤其是当他知道了,欧阳希子同墨九执彻彻底底的断绝了联系之后,就更是极为殷勤的想要同欧阳希子见面。 可对于慕斯这种接二连三不间断的,前来寻找欧阳希子的情况之下,他却并不知的是,已经知道了他真实面目的沫沫,却是一直在极力阻止着他们两个人的见面。 如今沫沫已经将事情告诉了墨九执,且也从他哪儿得知了,关于她之前所猜测的那些事情,的的确确的就是慕斯的所作所为之后,就更是不可能让慕斯这种心机深沉的家伙相处。 所以当慕斯,前来找欧阳希子好几次之后,却始终都被沫沫给拒之门外,根本就是不打算让她同欧阳希子相见。 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的慕斯,在即见不到欧阳希子,又见不到将他给拒之门外的沫沫之后,最终无奈的莫斯,只能够选择给欧阳希子打电话,想要以这种可以直接同欧阳希子交谈约见的方式,来越过沫沫这么一个阻碍。 自从这几天里面,已经恢复了差不多心态的欧阳希子,便是重新将被她给主动关机了的手机,给重新开机了来。 却是不想到刚开机,就接到了来自于慕斯的电话。 微有些诧异的欧阳希子,在看着那个并非是她最想看到的名字之后,神色有着几分的没落。 听到了欧阳希子手机响铃了的沫沫,因为离得有些远,却又并不方便直接凑过来看是谁,以免太过于奇怪了些才是。 所以在看着欧阳希子半天没有接,也不曾挂断的时候,心中还以为着是墨九执的电话,却又不敢直接询问,以免会因为这个人并非是墨九执的话,反而是会白白引得欧阳希子的伤心才是。 在好奇了片刻中之后,最终沫沫还是开了口,“希子,你怎么不接,是谁的电话啊?” 在失落了片刻中之后,欧阳希子被沫沫给打断了那份失落的心思。 闻言先是冲着沫沫浅浅一笑,“是慕斯的电话。”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欧阳希子便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接听了电话的欧阳希子,并没有主动说话。 而关于那边慕斯究竟是说了些什么事情,这边的沫沫则也是没有办法听到。 只能够听着欧阳希子的回答,模模糊糊的猜测着,手机那边的慕斯究竟是询问了些什么话语。 “不用了,我现在住在沫沫家,也并不想……” 沫沫明显看到无论是面上,还是话语之中都有着十足十拒绝之意的欧阳希子,话尚且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手机对面的慕斯给打断了。 不知道对面的慕斯,将欧阳希子的话给打断了之后,又究竟是说了些什么,随后便看到欧阳希子陷入了沉默之后。 又过了片刻的功夫,欧阳希子这才重新抬眸再度开了口,“那好吧,这次我请你。好,那就一个小时后,兰庭西餐厅见。不用来接我了,我这儿离那很近,十分钟就可以走过去了。” 在说完了那些约见的话之后,欧阳希子便同手机对面的慕斯,出声说了回头见,随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将两个人这的谈话,给猜测出来了个七七八八的沫沫,在欧阳希子挂断了电话之后。 便神色严肃的走上前来,张口便想要将之前的那件事情的真相告诉欧阳希子,却又在张口的一瞬间之中,反应过来在这件事情上面,她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怕说了欧阳希子也只会以为着是她在多想罢了。 而挂断了电话的欧阳希子,看着打算对她说些什么,却又没有说出口来,便主动的出声询问着,“沫沫,你想要和我说什么?是不是想要带什么东西回来?” 听得了欧阳希子的这番简单的询问,沫沫一时间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了一下欧阳希子的单纯。 随后抿了抿唇,往欧阳希子的方向再度靠近了几分,“希子,你这次去赴约小心一些慕斯那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沫沫会突然这么说的欧阳希子,闻言眉宇之间满是疑惑之色的再度询问道:“为什么?是慕斯做了什么事情?还是你发现了什么事情?” 就如同沫沫之前所担心的那样,在慕斯出手相助于了欧阳希子的情况下,再者加上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欧阳希子也是觉得这个人十分的不错,并没有什么需要她提防的地方。 却又知晓着,沫沫并非是那种空穴来风的人。现在这样提醒着她,也一定是有着她自己的理由。 正是因为着这个的缘故,这才让欧阳希子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沫沫却是并不打算多说些什么,只是轻摇了摇头,神色依旧严肃而凝重的再度提醒着,“希子,你相信我就好,慕斯这个人并非是像你所看到的那般,你一定要对他心存警惕才可。” 听得沫沫又一次的提醒之后,虽然欧阳希子依旧是不明白着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说,可也明白沫沫有着她的理由,便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一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 已经走到了餐厅同慕斯正在吃饭的欧阳希子,看了眼面前笑的温文尔雅的人,始终是想不明白,究竟为什么沫沫要这么提醒她小心慕斯这个人。 可她怎么想也是不明白,这样的慕斯为什么需要她小心一些才是? 毕竟若当真慕斯对她不怀好意了的话,早就有机会下手了才是,又怎么可能还会这般的照顾她? 而就在欧阳希子对于沫沫的话,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一个让两个人都极为熟悉的声音,凭空传入在两个人的耳朵之中。 “希子,你出来吃饭怎么和我说?你现在怀了宝宝,自己出来不安全,下次还是我开车送你出来好吗?”说着这话的墨九执,随后便直接顺着欧阳希子的身侧坐了下去,动作轻柔却又极为霸道的两人给搂在怀中。 目光之中含着几分挑衅的看着对面的慕斯,对他无声的宣誓着欧阳希子的主权。 没想到墨九执会突然在这种地方出现,并且还说着这些话,强硬的将自己给搂进他怀中的墨九执,顿时就直接皱起了眉头。 等到她重新反应过来之后,欧阳希子便皱着眉头的抬手,试图将身旁的墨九执给推开,“墨九执,你在这儿发什么疯呢?” 然而被欧阳希子给说成了发疯的墨九执,却是侧目看了欧阳希子一眼,唇边挑起一抹宠溺的笑意来,“是啊,为了希子你发疯。” 相较于没有想到欧阳希子,会突然出现在这个餐厅之中的事情来说,更加让她没有想到的却是,突然出现的墨九执竟然是会突然在这种时候,说着这种让她没办法再度张口反驳的话语来。 而这边的慕斯,在看到了突然出现且同他宣誓着主权的墨九执时,双眸之中的温柔之色顿时就彻底的冷了下来。 “墨九执,希子现在并不想看到你。更何况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人饭局,和你墨九执,恐怕是没有丝毫的关系吧?” 对于慕斯的这种针锋相对,墨九执却是根本就没有将他给放在眼中,“慕大少同我的妻子吃饭,我身为丈夫遇见了,上来招呼两句请问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偶遇?”听得了墨九执的话语,慕斯却是闻言直接冷笑一声,“只怕这所谓的偶遇,花费了墨少爷不小的心思才是,毕竟我还记得你同希子正处于冷战之中才是。” 对于慕斯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着的冷战,墨九执虽然眼中的冷意一点点的加深着,可面上却还始终是那副浅淡笑意的模样。 而就在两个人这般针锋相对着的时候,却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在这种极为关键的时刻,沫沫竟然也是同突如其来的墨九执一般,在这个人不多的餐厅莫名的出现。 “沫……”看到突然出现的沫沫,刚想要打招呼的欧阳希子,又是在看到她冷着一张脸,带着一个男人出现的时候,不免又改了了,“沫沫,你……这个人是?” “这个男人,只怕慕斯要远远比我更加了解一些才是。”唇边带着讥讽笑意的沫沫,将身的那个男人往前退了退。 而当慕斯在看到了沫沫身边的那个男人的时候,脸色顿时就是一变,此刻更是说不出话来。 在沫沫之后的诉说里面,欧阳希子这才知道,原来在她一出来吃饭的时候,沫沫就给墨九执打了电话。 只因为着在事情确定了情况下,两人想让欧阳希子看清慕斯的真面目,不让她再单纯的相信着慕斯。 而沫沫所带过来的这个人,实则上就是剧组的道具师,而他之前就是被莫斯收买,这才策划了欧阳希子受伤的事情来。 欧阳希子听到这个事实,不敢置信,目光探究的盯着面前的已经神色慌乱了的慕斯。 而莫斯没想到自己暴露的这么彻底,连证人都已经被找出来了,连忙慌张的争辩。 1052.前功尽弃 “事情并不是这样的,希子你相信我,听我解释好吗?”眼看着事情已然是即将败露了的慕斯,连忙看向欧阳希子试图对她将这件事情给解释清楚。 然而已经抓住了他就是此次事情幕后黑手的墨九执,又是怎么可能会让他这般的阴险狡诈之徒,随意的接近于欧阳希子? 且在如今的这种局面之下,他自然更是不可能会让慕斯有任何辩解的机会,以免这人会巧簧如舌的将死的说成活的,黑的说成白的才是。 要知道,在这件事情上面,慕斯的所作所为却是着实的让人难以接受,且他能够在这种情况之下,还不曾对其下手就已经是足够忍耐的了。 还怎么可能继续让他,依旧试图不断的往欧阳希子的身侧靠过去。 冷着一张脸的墨九执,直接一把就将慕斯给就地抓住,“慕斯,我警告你给我老实点!” 被抓住了的慕斯,顿时脸色又是一变,直接就反手将墨九执的手给直接甩开了去,“墨九执,我和希子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你有这污蔑我的空闲功夫,倒不如将你和那几个模特女友的关系解决清楚了!” 在这件事情上面,可以说是墨九执近日以来的执念,倘若要并非是因为慕斯的话,就根本不会发生后面的那些事情,更何况还是那等绯闻事情。 在他同欧阳希子真正在一起之前,他就向来都是洁身自好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同那几个女人,接二连三的传出来这么多的所谓的绯闻。 而慕斯却是偏偏刻意的在这么一个点上面提及了出来,其中真正的用心又是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一思及此的墨九执,脸色顿时一沉,原先还因为被甩开了的手,此番更是因为此而直接握紧了,看样子便是想要对着慕斯的面上迎击而上。 可是在这一瞬间之中,他的手尚且还不曾抬起对着慕斯的面上迎击而去,就被一侧的沫沫没拉住了,“墨九执,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被拉扯住了的墨九执,抬眸侧目看过去的时候,却是一眼就看到了同样站在了沫沫身边的欧阳希子,只见她微皱着眉头,满眼皆是不可置信。 将欧阳希子这等神色给看在眼中的墨九执,知晓现在的确不是发火动手的时候,否则以着现在这已经即将就能够将慕斯的真面目,给彻底揭穿的机会反而动手将慕斯给打了的话,只怕反而会是将事情给办砸,起到反效果。 一思及到此种可能性的墨九执,便是重新恢复了自己的理智,硬生生的将已经伸出去了的拳头,给重新的收了回来。 可是这并不代表了他就会给慕斯一丝一毫的好脸色,只见墨九执不动声色的往旁边靠了靠,将身后的欧阳希子给遮挡了住,以免慕斯会因为此而过激做出来一些什么对欧阳希子动手动脚的事情。 随手便直接再度伸出手去,一把抓住慕斯的衣领,“我和希子的事情和你慕斯没有半点关系。你也少给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在说完了这些话之后,墨九执便直接示意那个前来的剧组人员走了出来,“你,当着我们几个人的面,将这个家伙花钱收买你对希子,暗中动手脚的事情给一字不落的说出来。” 面色低沉的墨九执,随后便再度冷笑的盯着慕斯看,“当着这个家伙的面,将他的所作所为,那些卑鄙的手段给一一说出来,让他看看,究竟还有什么可以辩解的!” 在墨九执的这种目光和气势的震慑之下,那个剧组的人员根本就不敢再有任何的隐瞒,随后连忙走上前去慌慌张张却又有条不絮的将事情给悉数说了出来。 随着这个剧务人员,在将这一众事情给极为清晰的说道出来了之后。 脸色本身还是一脸迷茫而不可置信的欧阳希子,随着剧组的场务人员将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给说出来了之后,欧阳希子也是彻底的沉默了下去,面上的不可置信与迷茫也是慢慢的消失了。 那剧组的常务人员,在说完了这些话之后,因为着又害怕于墨九执这边的身份地位,同时又心虚于拿钱办事如今却又被他给出卖了的慕斯。 便是不由自主的垂下眸子去,往后退了几步,既不敢同墨九执对视,更是不敢同慕斯对视。 而本身还想要辩解几句,试图将如今的这种场面给扭转过来的慕斯,在随着这个剧组场务的事实出声之后,便是根本就不可能再继续辩解些什么。 要知道着,在这种证据确凿的情况之下,他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过多的辩解。 眼看着事情的真相已经彻底,明明白白的显露出来了之后,慕斯的面色也是在片刻的慌乱之后,重新冷静了下来。 “好,既然你们说这个家伙是和我同伙的,背着希子做出来那些事情,那敢问你们除了这个所谓的证人之外还有什么证据?仅凭借着这么三言两语的话,就定了我的罪,你们可别花钱随便请个家伙来污蔑我!” 在说完了这些话之后,慕斯便是再度露出来几分颇是怀有委屈的意味来,“希子,你听我解释,这件事情当真并非是像这个家伙所说的那样。” 虽说此刻的欧阳希子,已经被一米八多的墨九执给牢牢的遮挡住在了身后,可是这却并不能够阻拦于他。 利用着,和欧阳希子这段相处之下对他的这些信任,从而想要借此博取同情,并且顺势就此挑拨离间的他们之间的关系。 然而还不待慕斯就此借着挑拨,他们两个人之间关系的时候,这边的沫沫却是已经从后面走了出来,随后从手包之中将手机给取了出来。 在轻点了两下之后,便直接摆放出来,靠近到慕斯的双目之前,“这证据难道还不足够?” 在看到沫沫从手包里面翻找东西的时候,实则上慕斯那重新换上的委屈被冤枉的神色,就已经是又一次的有着松动了。 直到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沫沫手中的手机屏幕上面所谓的证据照片,便就是那日他同剧组场务人员的最后一次见面时的画面。 可以说是求锤得锤的慕斯,顿时脸色一阵扭曲。 他哪里知道沫沫的手中,竟然还有着这么一些证据? 本身他以为着这么一次的机会,能够借着墨九执和沫沫没有确凿的证据,从而反驳他们实则上是在污蔑于他的时候,却是不想最后竟然是被拍了下来。 脸色极其难看的慕斯,看着那张清清楚楚的拍到了他和剧组场务人员的照片,微张了张口本是下意识的想要再度说两句的时候,却是不想如今这证据竟然是当真显露了出来。 顿时就不得不再度重新闭嘴的慕斯,落在身侧的双手不免因为此而握紧了去。 第墨九执在看到了他的这种神色之后,便是又一声冷笑,“慕斯,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借着希子心软善良,就想要以此来欺骗。” 冷着一张脸的墨九执,随后便是直接几步走上前去,目光紧紧的定随着慕斯,“既然如今人证物证具在,那些辩解的话,你也不用在绞尽心思的想了,直接进警察局和警察们解释吧!” 在说完了这么一番话之后,墨九执便是双眸幽深的靠近于慕斯的面前,随后再度低声威胁道:“除了这次的机会以后,我倒要看看在这种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你究竟还有什么本事能够出来。” 哪怕墨九执的话语之中并没有说出来,可是这却并不代表了他们其他人听不出来话中的另外一层意思,那便是因为着在这种情况之下。 只要墨九执将慕斯给弄进警局了以后,只怕是直接就势将人给彻底的压在了里面,哪里还会有可能让他再度出来,围在欧阳希子的身边挑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而同样太过于清楚明白这点的慕斯,在听到了墨九执的警告之后脸色可以说是彻底的沉了下去,“墨九执!你别太过分了!” 听得墨九执却是一笑,“当真有意思。” 随即便是看到了他将这冷笑给迅速的落了下去,转而再度恢复了那阴沉的脸色去,“你对希子用的这种卑鄙手段,所做出来的事情,要远远比挑拨离间更加严重,你且等着墨家的上诉!” 丝毫不打算轻易就此放过于慕斯嗯墨九执,随后便是拨通了手中的手机,准备将今日的这件事情给彻底的收尾结束。 “马上联系律师,以恶意伤害的罪名起诉慕斯!” 亲眼看着这么一幕的慕斯,面色微白脸色难看,只是因为着他知道,今日这次是当真是彻底的败了,且以墨九执的手段与脾气只怕也是不可能轻易的放过他。 清楚自己彻底败了的慕斯,最终只能选择罢手,可若是稍微仔细一些的看过去的话,却是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眼底的那份不甘心。 1053.放他一马 只不过着无论慕斯究竟是否是当真认罪,真心的想着就此停手算了,对于墨九执来说都已经是没有那么的重要了。 只要这次能够借着这么一个机会,就自然是可以在最为简单的方式之中,将慕斯这个人给彻底的解决点了去。 一思及到这种情况之下,墨九执再度看向慕斯的眼神之中,也是有着十足十的冷意。 那其中的意思,更是有着明晃晃的意思——慕斯此番在劫难逃。 然而就在墨九执刚将手中的电话给挂断了之后,这边本身一直沉默不语的欧阳希子,此番也是已经缓缓的重新自墨九执的身后走了出来,“九执,算了。” 随着欧阳希子的这么一声极为清浅的话语之后,一众人的面色也是因为欧阳希子的这么一句话,而安静了下来。 “希子?现在事实都已经摆在面前了,你难不成还要继续维护他?”没想到欧阳希子,最后竟然在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还选择以“算了”这种拮结局来收场。 同样没有想到欧阳希子在知道了之后,还会这般对待自己的慕斯,同样也是微微一愣,神色有些诧异的往欧阳希子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边面色已经重新冷静下来了的欧阳希子,闻言却是并没有直接出声多言些什么,只是神色淡漠的抬眸看了面前的慕斯一眼。 而因为她的话,从而一直盯着她看的慕斯,却是在她看过来的一瞬间之中,双眸之中迸发出极为明亮的神色来,语气之中也是满怀温柔与欢喜之意,“希子,你相信我是……” “我知道这个人是在欺骗我,但他救了我也是真的,这次就……看在我的份上放了他吧。” 对于欧阳希子这突如其来的请求,无论是墨九执亦或者是沫沫,实则上都是十分不赞同的。 毕竟慕斯这个人阴奉阳违,说不定在这次事情以后还会在他们的背后,做出来更加严重的事情。 对此不禁微蹙起了眉头的沫沫,刚想要说声说话,便是再度看到了欧阳希子,转身看向慕斯语气淡漠的再度开了口,“慕斯,你对我做的事情我不可能原谅你,但你救了我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这次我不会起诉你,你我互相扯平两不相欠。” 随着欧阳希子将这么一番话给说完了之后,本身面上还带有喜色,以为着欧阳希子这是已经对他心生几分欢喜之意,所以这才会为了他和墨九执求情的慕斯。 在听到了这么一番话之后,顿时就唇角一败,脸色也是随之变得极其难看起来,“希子,你……” 想要询问欧阳希子,难道就当真对他没有半分心思的慕斯,在看着欧阳希子看向他时眼中的那份淡漠,和面对墨九执时迥然不同的目光,终归后面的话是怎么也难以说的出口的。 尤其是当他刚刚所询问出来的那些话之下,他的这种喜色就仿佛是一种酷刑般,让他活生生的透不过气来,又更让他像是一个没有任何资格的跳梁小丑一般。 可无论他现在的神色究竟是怎样的模样,对于墨九执他们三个人来说,皆已经是没有那般的重要了。 虽说对于欧阳希子的这份请求,墨九执的心中依旧是有些介怀,觉得以慕斯这种的品行性,就是该直接起诉将其给送进牢房。 可既然现如今欧阳希子都已经主动开口请求,他自然是不可能还当着她的面一意孤行的去对慕斯动手了。 而这边的沫沫,虽说也是不太赞同欧阳希子这么做,却也能够明白她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就此将欠下慕斯的人情给还了,这样的话他们两个人也就是互不相欠了。 且说到底了,这件事情终归也还是事关于欧阳希子本身和墨九执,她终归也是一个局外人。 最终在欧阳希子的这种执拗之下,他们两个人也还是选择了妥协,没有再继续揪着慕斯不放。 只不过在有了这件事情的前车之鉴以后,他对于慕斯的手段和监视,自然也是不会少的。 心有不甘的慕斯,在眼看着他心中所想所念的女人,笑意盈盈的投入了他人的怀抱之中,且还在他费尽心思的情况之下,还依旧当众放话要同他一刀两断,彻底断了来往。 这种情况下,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恼火,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心甘情愿的就此放弃? 只不过,在如今的这种局面之下,对他太过于不利。 所以无论究竟是会因为什么,心中又究竟是走着怎样的不甘心,他也是不会就此直接表现出来,反而是极为冷静看了面前的几人一眼,随后直接转身离开了。 慕斯本身就并非是那等毫无头脑之人,否则的话也断然是不可能会做出来这种卑劣的手段,以求能够欧阳希子怀带着几分感激之意而无法拒绝他见面的请求。 所以在如今这种事情已经败露的情况之下,他自然是不可能会做出来那种临走前,还傻愣愣的对着他们放狠话的行为,亦或者是对他们流露出来一丝一毫不甘心得神色。 随着慕斯的离开,那个被沫沫给带过来的剧组场务,自然也是已经完成了他该做的事情,等到慕斯从餐厅离开了之后,这才匆匆的选择了餐厅后厨门的位置同样离开了,以免会被慕斯给抓到。 眼看着整个餐桌周围,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沫沫自觉这种事情就应该离开,让他们两个人留下解释清楚这段时间里面一来,所有的误会和种种乱七八糟心烦的事情。 “……”习惯性本是离开准备告别的沫沫,话尚且还不曾说出口便是立即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举动可所谓是差点就坏了大事,便较忙抿唇匆匆的自餐厅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随着沫沫的趁机离开,给两人创造了一片独处空间。 本身因为之前的事情,从而尚且还微有些隔阂的两个人,此时此刻却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身边的几个人皆是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一时间因为事情的结束,从而面面相觑的两个人,想要同对方对视,却又在视线对上了的时候而微止不住的有些想要躲避。 “你……” “我……” 随着在两个人共同的出声,顿时一直没有对上的视线,此刻也是已经全然对上了。 随着两个人皆是在对的双眸之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之后,不由得皆是露齿一笑。 墨九执眼看着两个人终于能够恢复正常的相处方式,且现在欧阳希子已经笑了的情况之下,自然也是放轻松下来。 “希子,你先听我解释好吗?”面上重新恢复了,往日里面的那股温柔之意的墨九执,浅笑却又真挚的看着面前的欧阳希子。 自从两个人之间有了误会之后,便是已经许久不曾这般心平气和的好好在一起待过,更何况还是像如今这般,能够重新看到墨九执,对她流露出来这种温柔带有爱意的目光。 心中一软的欧阳希子,终是点了点头,没有像之前那般因为介意女模特绯闻的事情,从而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对其发火。 墨九执见欧阳希子点头,顿时双眸微亮,随后连忙开口将他之前和那个女模特所传出来的绯闻,给一一的解释清楚了,更是将一开始两个人会吵架的那个酒吧女人,也是随之给一起解释清楚了去,以免日后还会因为此事而有任何的隔阂。 随着墨九执语气真挚的将所有的事情和那所谓的绯闻,给悉数解释清楚了之后,欧阳希子眼中的光亮也是随之变得更加明亮了一些。 在她的心中,虽说一开始的确是相信着墨九执的。可是在两个人的那等争执之下,再者加上了之前一直有着慕斯和那个女模特在其中,所以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这种情况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和解机会。 可是在这么久的相处之下,欧阳希子又怎么会不知晓墨九执这个人的品性。 若不是因为墨九执之后,因为恼火介怀着慕斯的存在,他也不至于突然头脑一热,为了气一气欧阳希子而选择主动去散播和女模特的绯闻,更不至于不仅没有将事情给解释清楚,甚至于还将事情差点给推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便是幸亏于沫沫发觉了这件事情的不对劲,如今两个人才能够这般重归于好破镜重圆。 一想到自己差点就彻底丢了欧阳希子的墨九执,便是决定如今这种时候难得可贵。 “希子,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过错,要不是我小鸡肚肠也不至于会让慕斯钻了空子,甚至于还差点弄丢了你。” 说着懊恼话语的墨九执,随后便伸出手去将欧阳希子的手,给握在了自己的手心之中。 本身欧阳希子一直所纠结着的事情,实则上也不过就是因为着关于那个女模特的绯闻。 因为她知晓,倘若要当真是假的话,那么从绯闻刚传出来的时候墨九执就应该直接解决了。 1054.恩爱如初 又怎么可能会让这个绯闻,一直传着这么长的时间,还一直不将其给解决清楚。 欧阳希子又哪里会猜测的出来,墨九执之所以没有将这个绯闻给彻底的解决清楚,不过就是因为着最开始没有注意到,只是一心介怀着她和慕斯之间的事情。 而等到这件事情越往后拖的时候,却竟然会是因为着嫉妒而这般小孩子气的选择故意不解释,从而让她吃醋。 想着墨九执这般幼稚却又让她有着生气的欧阳希子,最终还是不曾将这等火气给发泄出来,只是转而同样轻声开口解释着,准备将她和慕斯之间的,所谓的“关系”也给说清楚明白了。 “我和慕斯之间也是并没有任何的关系,只不过是因为他救了我,在他对我有恩的情况下,总归不能他前来寻我,我却还对他不理不睬的。” 说着这话的欧阳希子,在看向对面墨九执的时候,眉宇之间有着明显的清楚意味。 “我对慕斯没有一星半点的爱意,以前不会有,以后也更加不可能会有,所以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你也不用这么担心。” 而将这等神色给看在了眼中的墨九执,手中所握着的力气,也是不禁再度多用了几分来。 “我知道的你爱的人始终都只有我,是我太痴傻了些,差点因为别人的挑拨离间将给你弄丢了,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在说完这么一番话之后,墨九执像是如同保证一般的微站起身来,随后身体前倾,隔着餐桌在欧阳希子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希子你。”一边低声说着话的墨九执,目光落在欧阳希子那双明亮隐隐带泪珠的双眸之上,随后又再度将唇落下,这次却是稳稳的落在了她的浅笑之上。 待到他重新再度将头给抬起的时候,这才接着再度开口道:“也会保护好,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随着墨九执将这最后一句话给说完了之后,双颊粉红的欧阳希子这才重新抬起头开口回应道:“好。” 虽说只仅仅有着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却又是足以让墨九执心满意足。 因为无论是回应的欧阳希子,亦或者是听到这话的墨九执,两个人费心中皆是十分的明白着,只是这么一句极为简单的嗯之中,却是饱含了何等的信任之意。 一想到两个人之间所孕育的那个孩子,欧阳希子的模样不免因为此而再度软了几分。同样的是,这边的墨九执的神色也随之是不禁再度温和了几分。 随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误会彻底的接触了,便也是在重归于好之后,再度如最初始的时候那般开始恩恩爱爱,费过着夫妇两人的独自费二人世界。 眼看着在两个人这种,经历过了一次误会之后的重归于好,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仅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产生任何的隔阂,甚至于还因为这次的误会,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顿时就给拉的更加紧了一些。 在这种比以往还要更加恩爱一些的时间之中,眼看着也是已经到了两个人该前去医院,帮欧阳希子定期检查的日子了。 看着欧阳希子那相较于之前,已经明显微微大了一关节厚度的肚子,墨九执眼中的爱意也是不禁更加浓厚了一些。 墨九执走上前去,一手轻搂着欧阳希子的腰,让她往自己的身上靠几分以此可以缓解她自身的重量,随后用着另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 “我希望这次怀的是个儿子。” 正接力靠在了他身上的欧阳希子,听得这话之后不由得抬眸轻瞪了他一眼,“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重男轻女这种想法?而且你之前不还说并不在乎男孩子还是女孩子的吗?” 虽然欧阳希子的话听起来像是责骂,可那语气和尾音却又因为太过于轻软,再加上欧阳希子瞪人的那一眼并不怀有抱怨之意,所以自然就是根本没有丝毫恼火的费意思,反而还看起来奶凶奶凶的小奶猫一般。 将她这种奶凶的模样给看在了眼中的墨九执,不禁宠溺一笑,轻捏了捏她的脸蛋儿,“生的是个小男子汉的话,以后就有两个男人能保护你,家里只要有你这么一颗掌上珠就足够了。” 没想到墨九执是这般所想的欧阳希子,闻言不由得轻愣可一瞬,随即便很快明白了他刚刚那番话之中的真正意思,顿时不免因为此而心怀感动。 欧阳希子心中知道,在以前刚知道她怀上了以后,墨九执是当真不在意这个孩子究竟是男是女,只要能够是他们两个人的爱情结晶便足以了。 却是不想如今再经历过了上次的事情之后,墨九执竟然是会想希望这个孩子是个男孩儿,只是因为着可以同他日后一起来保护于她。 心下顿时不禁因此而一暖的欧阳希子,将头靠在墨九执的胸膛之上,面色温柔带有母爱的抚着自己的肚子,“男孩女孩都好,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够健健康康幸福的在一起生活我就满足了。” 欧阳希子的这番期愿,可以说是十分的简单,也可以说是十分的难。 简单是因为它没有什么太多的期愿,只是健康与幸福。 而难却又的确是难在了这么一点上面,人生在世谁又能够保证自己这一生可以健健康康什么毛病都没有,谁又可能保证,可以幸福美满的生活一辈子? 可无论于这究竟是难还是简单,对于如今心中有着十足对于未来的期愿和憧憬的两个人来说,都是最为简单而朴实的,至于日后的事情,那便等到日后再看。 ………………………………………… 随着他们离预约妇产科医生的时间,还剩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两个人也是已经抵达到了医院之中。 因为着他们是vip的缘故,所以这一系列的检查的项目,皆是有专业的医护人员相陪,而墨九执虽说是身为丈夫,但终归这种检查还是不方便跟随在身侧,便是只能够买外面一直静心等候着。 至少在照顾欧阳希子的这方面,墨九执从来不曾过份担忧过。无论是所给予的照顾,还是所给予的吃食和用品,墨九执所用的皆是最为好的,尤其是吃食更是特意请的高评价的育儿师前来家中所用。 在这种日日夜夜的照顾之下,欧阳希子的身体也是以肉眼可见费恢复着,将那段他们两个人吵架从而住院掉下去的肉悉数皆是给养了回来。 就在墨九执心中既觉得稳妥,却又是会因为此而觉得有着几分担忧,生怕这段时间里面自己是不是,还究竟有着一些做的不好的地方。 因为这次检查是不光光只检查于欧阳希子腹中胎儿的,还同时要检查着母体的健康,所以这其中花费的时间也是因为此而浪费了一些更加多的时间。 在外面足足等候了半个多小时之后,这边的欧阳希子才在医护人员的陪伴之下,重新走了出来。 一直等候在外面的墨九执,眼看着欧阳希子走了进来连忙就此迎了上去。 “希子。”走到了欧阳希子身边的墨九执,眼看着她因为做过了这么多的检查,从而因为这么一番折腾之后脸色便的微苍白,不禁心疼了起来,连忙抬手扶着她,“是不是累了,坐下歇息一会儿?还是进病房躺下休息一会儿?” 然而听到这话的欧阳希子,却是浅笑着摇了摇头,“刚刚做产检的时候,医生说孩子很健康,所以我们直接过去看最后的检查结果吧。” 见欧阳希子执于前去看结果,且面色也是因为不再继续做检查折腾,从而正在渐渐的恢复着之后,便是没有再继续多说些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便扶着她往医生的办公室方向走了过去。 等到两个人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所检查的结果和片子皆是已经出来了。 主治医师将检查结果放到他们两个人的面前。 “我想之前检查胎儿的时候,那位医师应该有和你说过,胎儿目前一切正常也很健康。您的身体也是同样如此,现在所怀的月份尚且还不大,所以胎儿也还处于不稳定的状态,平日里面小心一些,等到月份再大一些胎儿稳定了,就可以放开手脚一些。” 再说完了这么一番话之后,欧阳希子便是明白如今她和肚子里面的孩子都是很健康的状态,现在又正好是胎儿发育,容易出事儿的那几个月份,所以要多护着一些孩子。 心中对于这个孩子一直以来,都是万般期待的欧阳希子,自然是没有犹豫的连连点头,“我会注意您所说的这些,谢谢医生。” 说着这话的欧阳希子,便是下意识的将手给轻放在了肚子上面,这是她和墨九执的第一个孩子。 所以对她对他们而言,其中所重要的意味皆是与众不同的。 1055.突发事故 “哪里,这不过是我们做医生的本职,欧阳夫人多客气了。”说着话的医师,抬手轻抵了下鼻梁上的眼镜。 因为着欧阳希子和墨九执两个人,对于这家私人医院的密保性一直很喜欢,所以无论生病的大小都会来这里治疗,包括于上次两个人还在闹别扭的时候,甚至于还因为了慕斯而争吵了起来。 再者以着他们两个人是医院vip的缘故,所以这件事情虽说没有传出去,却是在医院之中传开了去,哪怕是不想知道,以着墨九执的身份也是足以让这件事情的争论性变得不一般。 再加上之前那段时间里面,可以说是铺天盖地真真假假的绯闻,就更是让小护士们止不住的八卦,身为同一家医院,且还是妇产科的医生自然也是会有所耳闻。 所以如今这种情况之下,看到两个人这么快能够和好如初,且从现在这副场面看来,两个人明眼看上去就是一对恩爱无比的小夫妻,并非是像传闻里面的那般。 男方在女方孕期出了轨,被女方给抓到之后,女方直接包养了个小白脸,随后又被男方给知道了,这才会出现在了医院里面的那么一幕。 医生虽心中微有些诧异,却也是遵从医德,不曾多问更是在这等微微诧异之后,就不曾再对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有着过丝毫的多想。 “虽然欧阳夫人这段时间里面,的确是保养的十分的好,但是这几个月是胎儿最不稳定的时候,所以更加需要你们多加注意一些。”说着这话的医师,随后便再度同两个人说了一些近期需要注意的事项,随后便将给欧阳希子写了张这几个月该吃的药物的方子,让一旁的护士前去取药。 一手捏着手中取了的药,一手搂着欧阳希子小心翼翼的带着她,准备前往医院的地下车库坐车回家。 就在两个人刚准备坐电梯下地下车库的时候,墨九执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之后,他便下意识的微蹙了一下眉头。 一直在他身侧的欧阳希子,自然是在他蹙眉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这件事情,语气温和的开口道:“怎么了?是公司打过来的电话?” 再度轻看了眼手中还在不断振动着的来电显示的墨九执,闻言便轻点了点头,微蹙的眉头也是依旧不曾松开过,“嗯,都已经交代过今天有事,不要给我打电话……” 然而墨九执抱怨的话语,尚且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便是被欧阳希子给轻声细语的打断了,“那就接吧,既然你都已经说过今天有事,可还给你打电话的话,那么就说明应该是重要的事情,不要耽误了时间。” 听到欧阳希子的话,墨九执觉得微有些烦躁的眉头,也是随之不禁松缓开了来,随即便点了点头,“好,无论什么重要事情,我都一定尽快解决回来陪你。” 在说完这话之后,墨九执便在欧阳希子柔和的目光之下接起了电话。 然而随着墨九执接听的时间越长,对面那人所说的话越多,就越是让墨九执那不好容易才刚刚松缓开的眉宇,再度因为对方的话语从而紧紧锁死。 本身还是半倚着墨九执的欧阳希子,在看到了他的这种神色之后,便是站直了的从他的怀中离开。 也是明白这次的事情,只恐怕是在电话里面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所以多半也是需要他回公司解决的重要事情才是。 而事实也是正如同欧阳希子所猜测的那样,一直眉头紧锁的墨九执,在随着公司那边人片刻钟之后这才沉声开口回应着手机对面的人,“我知道了,十五分钟内过去,你先将人给安抚好,无论他要什么你都先答应,等我过去再解决。” 在说完这些话之后,墨九执便是将通话给挂断,侧目看向面前的欧阳希子,虽面上仍旧是烦躁,可看着她的眼中却是带着几分歉意。 已经猜测到了电话内容重要性的欧阳希子,在他尚且还没有开口之前,便是已经主动抢先一步的开口道:“快去吧,公司的事情重要。反正你也已经陪我检查过了,等会儿我自己做出租车回去就可以了。” 听到这话的墨九执,却是颇有些不赞成的轻摇了摇头,随后再度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你一个人不安全也不方便,我打电话让小李过来接你回家。” 可墨九执的手机不过才刚刚拿到面前,就看到了欧阳希子抬手将他的手给压了下去,“小李不是去帮你处理事情了,就不用麻烦他了,我自己坐出租车真的可以,总不能我怀孕这几个月,你一直跟在我身后。” 眼看着墨九执还想要说些什么,欧阳希子浅浅一笑,“我知道你可以,但公司也是你这么多年的心血,总该不能够因为我,让你另外一个孩子受伤?” 原先还想要说些什么话语的墨九执,顿时就被欧阳希子的这么一番话给说的哑口无言起来。 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公司的确是他花费了许多年苦心经营起来的,如果说就因为这些事情而发生一些事端,甚至于是就此直接倒闭破产了的话,那么对他来说就可以当真说是十分亏损的了。 最终决策下来了的墨九执,只好依着欧阳希子的话妥协了下来,“好,那我先送你出去坐上出租车之后,再去地下车库取车。” “快去吧,不是说了十五分钟之内到?再慢点就该耽误正事了。”欧阳希子看着墨九执眼中的不放心,直接就抬手将人给推进了已经过了一轮的电梯之中。 而站在电梯外面的欧阳希子,则是站在门口冲电梯里面的墨九执温柔的笑着挥了挥手。 等到面前的电梯门彻底的关闭了之后,欧阳希子这才将手给放了下来,随后这才理了理裙摆,往医院外面的方向走了过去。 因为刚刚墨九执业没有打算刻意遮掩的缘故,所以靠在他怀中也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手机对面的秘书,所说的重要事情是什么。 虽说听得不够全面,可却也足够让欧阳希子知道,墨九执的公司那边,现在正有员工在闹着跳楼。 虽然欧阳希子并不知道对面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可是她却相信墨九执绝对是不会苛待属下,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定然是因为其他的一些事情,且这件事情还一定十分的严重麻烦,否则又怎么可能会严重到让一个人想不开,选择跳楼自杀。 许是因为本身医院就偏冷的缘故,一想到这儿的欧阳希子不禁觉得身子微有些发冷。 下意识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裹的更紧了一些,随后便直接走了出去,就如同之前所打算的那样,准备坐出租车回去。 本身医院就是人流量极其多的地方,所以欧阳希子也没有等太长的时间,便是已经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小姑娘这是生病了?”因为墨九执为了能够让欧阳希子住的安静一些,空气环境好一些,所以两个人搬去了郊外的别墅住。 可这家私人医院却又是在市中心的地方,所以路程颇远,司机便止不住的闲聊上两句。 因为怀孕尚且月份还不大,再加上今天欧阳希子穿的是特别宽松的裙子,所以一眼看上去还当真不像是怀孕。 而被司机给当成小姑娘的欧阳希子,闻言不由得浅浅一笑,“我已经不是小姑娘了,再过几个月就当妈妈了。” “这么年轻就做妈妈了?恭喜恭喜啊!”那司机明显没有想到,欧阳希子这般看起来不过才刚刚二十出头,一副大学刚毕业模样的小姑娘,这都已经快要做妈妈了。 对于司机夸赞的年轻,欧阳希子也没有特意去解释些什么,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司机继续说着话。 然而就在两个人在这种轻松氛围之下,随意的聊着的时候,却是谁都没有察觉到。 就在他们这辆车之后的不远处,正有着一辆黑色小轿车在跟踪着他们,无论他们是堵车亦或者是拐弯,都是会在他们的身后丝毫不差的跟随着。 就是这么一辆混在一众车辆中间,极其不显眼的黑色小轿车之中,那个一直跟随着他们两个人,却是一个双眼发青,眼白之中更是盛满了血丝,明显一副许久没有睡过觉的模样。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五官相似的话,以她现在这副样子,还真的是根本就看不出来,这个看起来像是刚从地狱修罗场爬出来的女人,竟然就是那个在各个新闻头版上,和墨九执传绯闻的那个妖艳女模特。 只不过着,现在这种状态之下的女模特,哪里还有半分妖艳之资? 整个人浑身都透露出来了一股,让人看着便不寒而栗的黑气,融入在这同样黑乎乎透不进多少多少光亮的车厢之中。 “墨九执,欧阳希子,你们凭什么这样对待我?!既然你们这样对我,那我就让你在意的东西,统统都去死吧!” 1056.祸端 本身就双目遍布血丝的女模特,在说出来了这么一句话之后,整个人的神色都因为此而变得极其的狰狞。 尤其是当她看到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种种付出和手段,如今就因为着他们两个人的重归于好,从而直接演变成了一场笑话。 而这么一场笑话,更是让她再整个模特时尚业界里面,被人给暗中在背后不断的戳着脊梁骨,甚至于还有些曾经的死对头,更是直接当着她的面来嘲讽他。 以她的骄傲,又怎么可能甘心就这样被死对手给出言嘲讽? 可就算她再怎么不甘心,却也不得不承认一点,那就是在如今的这种情况之下,她就是一个倒贴还没人要的贱货。 因为从一开始的时候,在她和墨九执的这场绯闻之中,实则上对方根本就没有承认着,只是任由这场绯闻肆意在各大报道上散播着罢了。 可当初将这个绯闻给故意散播出来的女模特,其实只不过是想要借着墨九执的名声,造势让自己能够在模特时尚算圈里面多点知名度,哪怕是黑料,只要能够让她再火上一些,能够提高身价就足够了。 毕竟以墨九执的手段是背景,想来也是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些小绯闻,随手压一压就下去了。而她也本是想着,只要能够等到她再网络上面炒炒,在墨九执发现之前再将绯闻给扯下来就可以了。 可是在她将绯闻给放出去之后,不过才几天的功夫,就有人在后面推动着,将这场她和墨九执之间的绯闻,给传的人尽皆知沸沸扬扬。 那个时候的女模特,在略微思考下之后,就猜测出来了这件事情一定是和墨九执有关系,否则以他的身份,且还是有女朋友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会任由这个绯闻在外面乱传着? 一想到是这种可能性的女模特,顿时就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是墨九执有意思,且还是对她有意思。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让女模特的心中一直期待着,期待墨九执会前来找她,无论是包养还是只为了图一夜的乐趣,她都可以毫不犹豫的就直接答应。 可就在女模特心中这么幻想且期待着的情况下,最后所得到的结果却是墨九执和欧阳希子两人恩爱出行,且还对她这个所谓的绯闻女友嗤之以鼻。 而这些消息,竟然还是她的死对头来进行嘲讽的时候,她才知道了这所有的一切。 在这所有的事情之下,她又如何能够甘心? 抱着这种被人给在后背戳脊梁骨,明里暗里嘲讽着的情况下,女模特到了最后终归是忍受不了了,便选择窝在家中哪儿也不去,这样即不会看到那些让她厌烦的人,更不会听到那些让她极其不想听得话语。 可就是这样在家待了整整三日之后,她不仅一天的时候都没有睡到,相反还因为那些难听的话语而一直做噩梦,所以现如今再度出现会是这么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欧阳希子,我倒要看看你和你肚子里面的那个贱种,到底能多命大!” 狞笑着的女模特,在用着阴沉的语气,低声说完了这么最后一句话之后,便是直直的对准了前方欧阳希子所坐的那辆出租车开了过去。 因为他们已经差不多快要出市中心的缘故,所以一路上的车子算不上太多,路也是因此而颇为宽敞,且本身女模特的车子距离他们的车十分得近。 眼看着女模特直接脚下一个猛踩,黑色小轿车便直直的冲着欧阳希子的出租车后尾速度极快的开了过去。 而在出租车里面的两个人,无论是前排的师傅还是后座的欧阳希子,无一不是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砰!” 随着女模特的车头,对准了出租车的后尾,狠狠的撞了过去,顿时就在马路上爆发出来一阵极为响的撞击声来。 在女模特后来的黑色小轿车撞击之下,前方根本就没有任何预兆的欧阳希子和出租车司机,直接在那股撞击力的冲击之下,身子猛地往前冲了出去。 与他们两个人一同冲出去的,还有那辆蓝绿色的出租车。 虽说在出租车被撞到的一瞬间之中,出于应激反应的出租车司机,慌慌张张的踩下了刹车,可是在路上高速行驶的车子,又是怎么可能会刚踩下刹车就能够停下来? 在那冲击力的惯性下,出租车一直冲到了路边的防护栏上这才再又一次的撞击之下,骤然之间停了下来。 女模特眼看着前面的出租车被她给撞飞了,顿时双眸瞪大眼中流露出来极为险恶而痛快地笑意来。,“让你们耍我!要不是因为你们,我怎么可能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依旧还坐在车子里面的女模特,先是将车子给开到了另外一个死角处,随后眼睁睁的看着围在他们那辆出租车附近的车越来越多,人也是越来越多,但却是无一人敢靠近。 “这都是你自找的,欧阳希子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对你下手!”眼看着车子里面始终都没有丝毫的动静之后,女模特这才笑着将自己那辆同样撞损了的车子给开走,直接选择逃逸。 实则上,这次女模特会突然盯上欧阳希子,也并非是早早就谋划了的。 她这次原先所跟踪的人其实是墨九执,想要质问他究竟为什么那么那么对待她。 可是等到她一路跟随去往了医院之后,却是亲眼目睹了她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的男人,竟然是和欧阳希子在一起,且两个人还是那样的恩爱。 一时之间被嫉妒给冲昏了头脑的女模特,根本就没有多想的就直接选择了跟踪单独离开的欧阳希子,直到她看到了欧阳希子坐上了前往郊区的出租车之后,心中这才逐渐的显现出来了这么一场杀人逃逸的阴谋来。 与此同时,车祸现场。 “让让,让让。全部都站到黄线外面,车辆翻车你们还敢靠的这么近?”接到了电话的医院和警察,用着最为迅速的时间将一众过路人们给隔绝开去。 匆匆赶上前来的救治男护士,配合着警察小心翼翼的将车子里面的欧阳希子和出租车司机,给从里面救了出来。 随着一众警察和医护人员的疏通,两个因为撞车而陷入了昏迷之中的人,也是在最为短的时间里面,被救援了出来。 被过路的人给打120救下的两个人,因为有着警车的护航,很快就被送往了医院之中。 相较于坐在前面有着缓冲气垫的司机来说,坐在后排除了安全带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缓冲的欧阳希子所受的伤要远远比他严重太多。 再加上那个女模特所撞击的部分,就是出租车的后座,所以后面的冲击力和危险都是前排所不能够相比较的。 所以当两个人被一同送往到了最近的医院之后,司机因为受的伤并不算多重,只是被送往了普通手术室。 而受了严重伤且还怀着孕的欧阳希子,则是直接被医护人员给推进到了急诊室里面。 本身以着向欧阳希子这等性命攸关的手术,应当是要提前通知家人,随后让家里人签手术同意书才是。 可是当护士从欧阳希子那染了鲜血的包里面,将手机给取出来好不容易找到了联系方式,刚准备拨通的时候,却发现手机已经没电直接自动关机了。 好在拿手机的医生,记忆力算得上不错,匆匆忙忙之中将备注下的号码给记住了。 记住了号码的医生,随后便用了医院的公用电话拨通了记忆之中的那串墨九执的号码? 然而在接二连三的试图联系了墨九执那边之后,却是一直显示对方无人接听,根本就打不通。 而在这种人命攸关,且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的情况之下,最终医院只能够先进行紧急手术,救人一命。 而于此同时的是,这边早早就从医院离开,前往了公司那边的墨九执,此时此刻依旧还正在处理着员工跳楼一事。 来的路上就将手机给随手放在了一旁的墨九执,根本就没有发现不了,他留在公司内部的手机,此刻正疯狂而不间断的震动着。 “事情处理的如何了?”匆匆来到了天台门上的墨九执,看着身侧的秘书询问着。 在开车前来的路上,墨九执就已经将事情给简单的了解了一下。 这所谓的要跳楼的公司员工,实则上是一个很早之前,就已经被公司给开除了的员工。 本身将这人给开除了,所为的就是因为他在工作上面犯了错误,可现如今在隔了这么长时间之后,这个人却是又重新跑回来了公司,直接上了天台,说是自己因为被解雇了,现在没经济来源,根本就活不下去了。 就想出来了这么个法子,想要以死来威胁公司,让公司为解雇他付出代价。 听得墨九执询问的秘书,连忙将现场如今的情况,给再度简单的同他说道了一遍。 1057.未曾谋面的孩子 在听完了秘书所说的一番话,还有对于这个已经被解雇了的员工资料,在墨九执的眼中看来,怎么想着都是极其怪异的才是。 因为墨九执觉得事有蹊跷,定然不会像那个员工所说出来的那般简单,不免就因为此而蹙紧了眉头。 眉宇之间有着明显的疑惑之意的墨九执,在略微思虑了一番之后,便是直接走向了一旁的警察身侧。 “我是墨九执,这家公司的总裁。” 正在关注着开台那边动静的警察,听到了墨九执的话之后,神色微亮,“关于你们公司前员工的事情,您也应该是了解过了,现在我方需要你的配合将人给救下来。” 本身前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的墨九执,对于警方的话,自然是不会拒绝。 只见他点了点头,神色淡然的开口道:“自然,我和你们一起过去,无论警方需要我怎样配合都可以。” 那警察见墨九执这么好说话,微蹙的眉头也是因此而松缓了几分,“好,我先将我们警方的计划和你说一遍。” 一心想要将这边的事情,给尽快解决清楚,好能够早些回家陪欧阳希子的墨九执,对于眼前这个戴眼镜的警察所说的方案,没有丝毫不赞同的地方。 更是在他话不过才刚刚说完的时候,就直接点头认可了。 许是因为墨九执太过于配合,相较于他们之前出警的时候,所遇到过的那等大腹便便唯利是图的公司总裁不同,所以当墨九执这么爽快而迅速的就将事情给答应了之后,不免就因为此而微愣怔了片刻钟。 但也只仅仅是那片刻钟的时间罢了,出于警方的反应速度,很快就将已经知晓他们的计划,且也已经同意了的墨九执,给带上了天台。 而此刻这边的想要跳楼的那个员工,则是还站在天台旁大呼小叫的哭诉着,只要稍有不慎就定然是会跌下去。 看到这个穿着一身皱巴巴衬衫,满脸胡茬的男人,墨九执不由得下意识轻皱了皱眉头。 在他刚刚从秘书那里所了解过来的情况看,这个男人并非是那种可以抛下一切不管不顾跳楼自杀的人,恰恰相反的是,这个人可以说是爱财如命。 当初正是因为他的那种,为了个人的蝇头小利而坏了组内大事的缘故,才会将他给开除。 但就是这么一个爱财如命的人,同时却又胆小的要命,做起事情来畏手畏脚,更不可能会胆子大到上天台,借此来威胁于整个公司。 一想到这儿就觉得更加蹊跷的墨九执,却是并没有将心中的这种想法给显露出来一丝一毫,只是按照着警方刚刚所提供计划那般,丝毫不差的进行着。 随着墨九执和警方一起上前调解,并且可以说是那个员工说什么,他就答应什么。 在这种毫无犹豫就应允的情况下,一直站在天台边缘的员工很快就被救了下来。 一直将这前前后后的事情,都给悉数看在了眼中的墨九执,足以看的出来,这个员工实则上根本就不是真心的想要跳楼。 要是一个人当真抱了必死无疑决心的话,在爬上天台边缘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会一直紧抓着天台的铁质栏杆不放? 又怎么可能在被劝解下来之后,还颇有些劫后余生的松了一口气? 自知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的墨九执,眼中的冷意可以说是犹如实质一般的倾泻/了出来,但他依旧并不曾在一众人的面前,将这等冷意给显露出来。 只是无言的冲一旁的公司人手示意,“将这件事情给解决掉,先拖几日等调查结果。之后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墨氏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不惜自己命的人而有任何的例外。” “是墨总,我这就去将事情给解决。”被墨九执吩咐着的男人,随即便冲其点了点头应下声来。 在说完这几句话之后,墨九执也就根本不再继续多看那个用自杀威胁墨氏集团的前员工。 只是转身离开重新回了楼道里面,对着面前的助理吩咐道:“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的这么简单,这个所谓的墨氏前员工也断然根本就没想过要自杀,你去查查这件事情的背后,真相究竟是什么缘故。” 闻言助理直接点头应答下来,“我知道了墨总,我会尽快将这件事情给调查清楚,绝对不会让这人利用自杀的手段来威胁到墨氏。” 在将一系列的事情,都给安排完了之后,墨九执顿时就感觉到一股疲乏之意,源源不断的往他的身上涌动着。 只觉得身心疲惫的墨九执,从公司的楼道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之后,因为心烦意乱从而不由得轻吐的一口气。 被这件事情给扰乱的有些头疼的墨九执,徐步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仰靠在沙发椅子上闭目养神。 就在他刚刚闭上双目的时候,突然脑海之中,双目之前皆是闪过欧阳希子那带有浅浅温和笑意的看着他,一想到这儿,墨九执顿时就觉得心情缓和上了许多。 随着心情变好了之后,墨九执便也不再继续闭目养神,重新站起身来走到桌子的一旁,将办公室的座机话筒给拿了起来,准备给欧阳希子打电话,询问一下她现在到哪儿了,是否安全到家了。 一想到欧阳希子和他们两个人所孕育出来的孩子,墨九执的唇边就不由自主的露出来了一抹笑意来。 随着墨九执一个键又一个键的按了下去,他面上的笑意也是随之而来的更加深了一些。 “嘟——嘟——嘟——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sorry……” 本身心中的话都已经近在咫尺了,却是在听到了话筒对面所传出来的女声之后,顿时悉数给重新咽了下去。 “怎么回事?”拨通不了欧阳希子手机的墨九执,不由得微皱起了眉头,随后直接按下挂断键,再度重新拨了一遍号码。 然而无论他怎么拨那个早就已经铭记于心的号码,对面所传过来的始终都是那个机械的女声。 再又一次拨打着这个电话的墨九执,在眼看着根本就拨不通之后,不免心中有着几分隐隐的不安分的跳动着。 随后他就伸出手去,在自己平日里面会装手机的西装外套口袋里面摸索了起来,想要看看自己的手机里面,有没有未接的通话记录,而他在这段时间里面是不是又耽误了些什么事情。 可是手机被他给随手放在了公司前台的墨九执,自然是不可能在自己的口袋里面能够发现摸索的到。 而就在沉着一张脸,刚刚准备出门找手机的时候,就突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早就没有了心思管天台上那个前员工的墨九执,直接将办公室的门给打开,“天台上的事情找管理部的经理,其他事情先找我的助理,一切都等我回来后再说。” “墨总您要出门了?”手中拿着东西的秘书,察觉到“墨九执准备出门的意思,连忙将手中的手机给递了过去,“这是墨总您的手机,您忘记在前台了,我正好路过就给您带过来了。” 眼看到自己的手机就在眼前,墨九执直接伸出手去匆匆的将手机给拿了回来。 将指纹锁给解开了之后,入眼的就是几通来源不明的电话号码。心中莫名就咯噔一下的墨九执,随即就对着那打了许多通的号码回拨了过去。 医院共用的号码自然是向来都有专人接听的,所以当墨九执回拨过去之后,立马就有人接听了。 本身心中就觉得不安定的墨九执,在听完了对面那个护士,说着欧阳希子受了重伤,如今还在急救室抢救着的时候,顿时只觉得脑子一空,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了。 他没有想到,就在自己离开的这短短几个小时里面,竟然是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 对此感到愧疚不已墨九执,随即便抿紧了唇,匆匆自办公会跑了出去,直接驾车开往可医院的方向。 很快同样得知了消息沫沫、袁靳城还有林兮安几个人,也都是在知道了消息之后的第一时间,匆匆就从自己原本在的地方都赶过来了。 而在这之后的两个半小时,紧张与担忧中。 一直紧闭着急诊室们这才自里向外的缓缓打开,随后带着口罩和手套,一手鲜红色的医生这才终于走了出来。 “谁是病人的家属?” 听到医生的询问,墨九执连忙站了出来,“我是,我老婆现在怎么样了?她还好吗?这次车祸会不会有可能留下来什么后遗症?” 被墨九执这么一连串询问给打懵了的医生,连忙制止道:“贵夫人本人没事,只是……对子里面的孩子没了面临人世的机会。” 听得这话费众人,顿时如同五雷轰顶一般费直接愣在了原地。 手术成功之后,欧阳希子就被转去病房,而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问孩子的事情。 是在无法开口墨九执,只能够骗她说孩子没事。 听到这话费欧阳希子心中高兴,但在这之后,却还是察觉到墨九执不对,这才从医生口中得知自己孩子没了。 1058.做了一个梦 欧阳希子精神恍惚的回到了病房,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去的,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 才刚刚到了自己的病房门口,却再也支撑不住了,手撑在门的旁边,看着都快已经到了的病床,最后实在是支撑不下去,直接倒下去就失去了意识。 在最后一刻,欧阳希子也恍惚的听到了护士的叫喊声,似乎是看到了她的昏倒,他们都非常的惊讶,招呼人过来帮忙。 欧阳希子对此也没有任何的感觉,现在的她就好像失去了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了。 为什么要跟她开这么大的玩笑?难道真的很好笑吗?有谁想过她的心情呢? 欧阳希子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才会祸及到了自己的孩子。 她又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要如此的惩罚她。 她真的实在是想不通,欧阳希子昏倒了,并且在昏倒的时间里,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又或许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她那自己好像是身处一片白茫茫的地方,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让一个没有了灵魂和生气的总是一般的活着, 而且她压根就不在乎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又是否知道前方有尽头,就这样子走着,走着走着她也没有什么感觉,就算是一直走下去也没有什么关系。 就算前方是无尽的深渊,比他的统计还是会以我反顾的直接走过去,就算是掉下去那又怎么样呢?此时他就像是一个没有生气也没有灵魂的布偶。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不要再往前面走,去了再往前面走的话,你就真的不能走出去她,前面真的是深渊,你到时候连出都出不去啊。” 一道稚嫩的嗓音出现在了欧阳希子的身边,他被这道声音给吓得愣住了。 她好像又有一些回过了神,停下了脚步,然后左顾右盼,发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那么刚才到底是谁跟她说话,还是说对自己的幻觉呢,她不敢确定。 “妈妈妈妈,你不要再走下去了,你要是再走下去那就出不来了,你要永远被困在这里了,你不要再走了,你赶紧出去。” 她的声音还是如回忆一般的出现在了欧阳希子的耳边。 这道声音你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希子心中没有一点的害怕,反而是多了那么一种熟悉感。 “你是谁?你人在哪里?你在哪里?跟我说话?” “妈妈,我是你的孩子,我是要叫你出去的,你快点出去吧,不要再往前走了,你再往前走的话,你就真的出不了这里了。” “为什么我出不去,你现在到底在哪里?你在干什么?这里又是哪里?”洛阳现在这才发现了自己所在的地方有那么些不对劲,他有一些无所谓的问道,就好像是随口一问一般。 但他终于注意到了这一个问题,那倒是一眼迫不及待的回答了她的话:“现在在你的梦里,你不要在这里待下去了,你赶紧出去,你现在正在被抢救中了,你要是不出去的话,那么就真的一辈子都出不去了。” 欧阳希子小恍惚之间看到了一个手术台上躺着的人,正是自己他被一群医生所包围着,他们正在用电压板给他施救。 她对于这个画面有一些震惊的同时,之后又变成了更多的冷漠:“不出去也好,反正我就想待在这里,哪也不去,我喜欢在这里。” 听到这话耳边那道小孩子的声音,也变得更加的愤怒了起来,而且也同样特别的着急:“如果你要在这里待下去的话,那你永远都出不去了,你不要永远待在这里,你要是一直待在这里的话,你就会永远的失去我的。” 欧阳希子却还是表现的特别的冷淡:“我现在不是已经失去了你吗?我觉得我待在这里也挺好的,至少我还能听到你的声音,虽然说我看不到你的人。” 刚到那里的时候,欧阳希子眼中多了那么一丝的期盼,似乎是真的想要看到这道声音的主人一样。 那道声音又顿时沉默了下来,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模糊,又是经过了片刻之后,终于是叹了一口气的道: “好吧,如果你真的想要那么见我的话,那你就先见一面吧,但是你见到我之后,你一定要靠着自己一直出去,你知道吗。” 也真的能够见到他吗?欧阳希子有一些不敢自信,不过却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似乎他真的如果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话,她绝对会一乖巧的自己出去了。 又是过了几秒钟之后,欧阳希一直就看见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道小小的身影,那道身影留他特别近,又好像特别的远,整个人都看不清楚,但是却能分辨出那些小孩子的身影。 欧阳希子忍不住自己心脏砰砰的直跳,迫不及待的就想要上去,可是却被大声的给吓住了:“你不要过来。” 她也真的就待在原地不敢动了,但是目光却贪婪又期盼的看着那个人。 “你是我的孩子吗?”欧阳希子忍不住的问道,心中明明都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就是忍不住。 这道声音犹豫了片刻之后,最后还是点点头同意了:“是。” 真的是自己的孩子,欧阳希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永远不敢追星,但更多的是感动的,真的见到了自己的这个孩子。 “你可以让我看看你吗。” “不行的噢,我们现在只能这么见面,而且你已经见到了,你刚才也已经答应我了,你见到我之后你就肯定会出去的,你不能反悔说话要算数,不然的话以后你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可以看见我了。”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欧阳希子也愣住了,随即又变得激动了起来:“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两个人以后还是有机会见面的吗?真的假的呀?” “当然是真的了,我们真的还有一天会见面的,只不过我们现在也只能这样见面了,相信你,只要你还活着,我们总有一天能够见面的,因为我是你的宝宝啊!” 话说完了之后那道影子就像是烟雾一样的从欧阳希子的面前消散了,她想要身上却触摸,抓到的却也只是一片的烟雾罢了。 欧阳希子但自信的看着这一幕,随即又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它实在是震惊于眼前的这一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她都还没有看清楚这个孩子是什么性别的,为什么就这样子在他的面前消失了? 最后欧阳希子忽然就感觉一道吸引力,似乎是在拉扯着自己,要拼命的把她从这个地方给拉走。 欧阳希子现在却并不愿意从这个地方离开,因为他突然刚在这里还看见了那个孩子,如果还继续呆在这里,说不定还有机会,但是身边却是又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那是墨九执的声音。 “希子,希子,你快点醒醒,我求求你了,快点醒醒啊……” 欧阳希子还是不想离开这个地方,但是奈何这套声音又吹得实在是紧,之后,她被莫名突然起来的吸引力给吸走了,离开了这里,明明是她不情愿的。 等到欧阳希子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我姐的面前好像突然放了一张大脸,这个人也不是其他人,真的是墨九执, 他此时的眼眶通红看着,突然睁开眼睛的欧阳欣日子,他的眼睛里眼显满的都是这些,似乎是没有料到,他居然醒得这么快。 欧阳希子对上他眼睛的一瞬间也很快的就挪开了,然后就在他的注视下慢慢的做了起来,口中说的第一个字便是:“水。” 她现在就感觉自己喉咙发烧的难受,就特别的想要喝水。 墨九执回过了神之后,也立刻的从旁边倒水给她喝,很快的,欧阳希子便咕噜咕噜的喝完了,一整瓶的水也足以可见她说现在是多么的渴。 喝完了一瓶水的欧阳希子,这才感觉自己的喉咙受到了滋润,总算是觉得舒服了一点,但是声音还是略微有一些沙哑的问声旁的人:“我睡了多久了?” 却来说是问我自己昏了多久,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般的漫长。 墨九执却是有一些傻愣愣的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又回答了他的话:“你已经昏倒了两天两夜了,我还以为你还要继续睡下去呢,我差点就要……” 他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看他现在此时脸上疲惫的神色,已经被熬出来的黑眼睛就足以可见,这几天他也应该没有休息好,说明是时时刻刻的陪在自己的身边。 欧阳希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最后也只是嗯了一声。 她就感觉自己好像是在一个白雾里面走,一直一直往前走,感受不到白天与黑夜,也感受不到疲惫。 就那样的走着,却是忘记了身边的那些担心她的人,对于他们来说也是煎熬的两天。 1059.好好哭一场 只不过是才睡了两天而已,但是欧阳希子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太舒服,最后自己赶紧得就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就开始穿鞋。 欧阳希子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墨九执却是在旁边看得特别的仔细,心中多了一分的紧张和警惕,他忍不住的问道:“你干什么去了?” 他这么紧张做什么,我想起你想不明白也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无所谓的回答了一句: “我现在身上有一些难受,好像应该是出汗了的原因,我现在能干什么去,当然是去洗澡了呢。” 听到他这么说,墨九执这才放下心来,然后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好,我在外面等你。” “……”欧阳希子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此人心里的感受。 她去洗澡,为什么外面还有一个人在等着自己呢?这种感觉真的是让人非常的奇怪,好不好,而且也一点都没有安全感,不过看的一本正经的样子,梦想系的也是故意的,忽略掉了还是该走有的怎么样? 反正,两个人在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他在外面等着好像也不是什么,但是所以就让他这么等着吧。 最后欧阳希子一身轻松而又干净爽利的,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的确是觉得整个人的心情都已经轻松了许多,至少相比较于之前的崩溃。 她现在表现得与平常无异,但是也正是这样子的,平常无意也让人更加觉得心疼,觉得她好像是把自己所有的感情全部都憋在心里。 墨九执也多么的希望欧阳希的能够朝自己大声的吼叫一番也好啊,不要这样子沉默的和平常没有什么事情一样的。 越是这样,他的心里越慌,还不如趁早的把情绪发泄出来更好,要是一直这样的话,只感觉她好像…… 反正不管怎么说,墨九执觉得心里也同样非常的难受,希望他能够发泄出来,但是同时又希望…… 欧阳希子表现的和平常无疑洗完了澡之后就重新的回到了病床上,然后随手的呢,看了旁边的杂志就开始翻看一副岁月静好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就好像他今天只是因为发烧感冒的原因才过来住院,并不是因为失去了孩子。 “希子……”墨九执同样也心里难受的看着面前的欧阳希子,一时之间都说不出什么话来,毕竟那也是他的孩子啊,他的心里又怎么可能好受到哪里去呢?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欧阳希子恍然地回过了神,看着面前的墨九执。 这时候他也才发现,汪洋现在也真的不是表面上表现的那么的平静,他此时眼神空洞的看着他,就像是眼里没有任何的焦距。 越是看到她这个样子,他的心里也越发的愧疚和心痛了。 “希子,如果你想要哭的话,那你就抱着我好好哭,我是你的男人,你可以随时的靠着我。” 墨九执这话说出来倒是让人觉得挺心安的,可是欧阳希子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表示道: “不用了,你看我像是要哭的样子吗?而且再说了,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流不出来了。” 她精神恍惚的说着,看着面前的电视机,但是那里并没有播放任何的节目,一片的黑屏照应的是他的影子,只是他的脸色难看,就算是在黑屏里也足以看出她的憔悴和疲惫,在乎的是能够让他无所遁形一般的存在。 “希子,我求你了,你哭一下也是好的,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憋在自己的心里。” “我真的不想哭啊,你不要误会了,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想哭啊?而且我看上去那么脆弱嘛,你就不要多想了,我真的没有那么脆弱,我真的一点也不想哭。” 欧阳希子拼命的强调这一点,但是有些人就是这样,越是强调某一点,她越是跟他反过来。 其实现在她脸上的表情真的是无法将他和坚强两个字联系在一起啊,更多的还是让您觉得心疼。 欧阳希子悲伤而是又凝重的,在这件事上,墨九执自认为自己是有责任的,因为他没有保护欧阳希子。 如果不是他的话,怎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他现在心里就算是再自责那也已经是无济于事了,因为事情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根本就无法扭转。 现在也只期待着欧阳希子能够恢复到从前的样子,不要再这样子这样的颓废下去,因为他同样看着也非常的难受,因为她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应该是阳光而又明媚的。 欧阳希子沉默了片刻之后,忽然脑海中又闪现过了什么之后,最后转头对着墨九执道: “对了,能让我的人你查到了吗?我怀疑他们是故意的,要不然的话那个时候刚好是你的,为什么这么多人不做却非要撞到我这里来,我觉得他们的目的就是我。” 听到欧阳希子这么说的时候,墨九执得神色也顿时变得凌厉了起来,看着她。 “你确定?” “那你难道觉得我是在说假话还是说我闲着没事干,那当时那么多辆车,又有那么多的嫌疑人,那辆车明显往我身上撞,他就算是醉驾也不可能看不见我这么大个人吧。” 欧阳希子说着也突然嘲讽的笑了起来,这让墨九执心中更加的愧疚,他怎么能不相信她呢,而去怀疑她,最后她也点了点头表示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现在就派人去调查。” 不过墨九执是最后还是现在这边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欧阳希子,那个撞了她的人,现在的确是已经投案自首了。 本来以为这种人投案自首了之后,肯定是因为出于愧疚的原因,也真的只是一个意外,现在挺欧阳希子的那么一说,那么肯定也不是什么意外了。 要去调查一番的也是肯定的,反正像是这样的人也绝对不能一直这么留下去,要不然的话就要害到是谁,那你不得而知了。 其实这件事的背后,如果真的有什么主谋的话,那么墨九执也肯定要彻查下去,毕竟他也不能让自己的孩子白死了,都还没有出世的孩子,他的心中也早就是一分藏的几分的期待,可是就这样子没了。 他想到如果真的背后有人在害欧阳希子的话,他的眼神也变得狠厉起来。 关于那个孩子的事情,他的心中怎么可能没有期待呢,如果真的是谁故意的害死了他的孩子的话,那么他自然也是不能放过的。 像是这样子的人又怎么可能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欧阳希子也压根不在乎现在墨九执想的是什么,她就这样子安静的待在病床上,然后目光看向了窗外。 她也觉得本来就应该要找到真正的幕后主使是谁,而且她刚才说的也不是谎话,说的都是实话,因为那辆车,的确是故意朝着他撞过来的,因为她的第六感告诉了她。 虽然说感觉这个第六感有一些扯,不过有时候就是这一种感觉才更为的准确,更何况墨总是稍微今天要过去查清楚这件事情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又不是她一个人的责任。 想到了自己之前做的那一个梦,欧阳希子又有一些恍惚,缓缓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感觉已经空荡荡的了。 其实刚开始充为人母的时候,她是惊讶的,因为根本就不敢相信,甚至还因为自己的事业处于上升期的原因想要把孩子打掉,不过很快的就被这种奇妙的感觉所征服了。 她很快的也想说,我这种感觉对于自己的肚子也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本来以为自己在几个月后就会生活软软的,那个小孩子谁知道还没有见到他长什么样呢,她就这样子没了。 就算生在梦中,他一样跟小姑娘那个孩子到底是男是女,不过又想到了他的话,心中也神情的意思的,见面他说的对,自己以后知道还会在拥有他的。 孩子,现在我也只能祈祷你能在天堂过得无忧无虑。 欧阳希子有一些恍惚的想着,然后目光看着远方也一直在初审,墨九执只见他这个样子,最后也选择默默的退出去,不过在临走的时候也特意的交代了保镖,让他们好好的在这里看着。 他现在作为一个父亲,自然是要去承担起调查自己孩子到底是什么原因没了的。 那么草率的相信那个人是不小心撞到了欧阳希子的话,实在是觉得有一些可笑,所以墨九执还是决定要亲自的再去调查一下。 如果到时候结果真的是被人指使了的话,那么他也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幕后主使的。 墨九执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就直奔了警察局,毕竟现在那个人还关在警察局呢,所以去那里见他是最方便的事情。 警局的里的那些人见到了他都是要毕恭毕敬的,毕竟墨九执那么的出名,谁人不知那对于这种有权有势的人恭敬,不好惹就需要好好的对待。 1060.另有他人 这事情还真的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个罪案的背后果然还是有另外一个真相。 如果墨九执当真就放任不管,就一味的把这个人给抓过来的话,那么他以后得罪的话,恐怕也一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 警察局使用了各种各样的手段威胁那名罪案,如果他这样子一味的不说出幕后主旨,到底是谁的话,那么他将可能真的要把牢底坐穿了,一辈子都关在牢里面,并且永远不可能放出来,总而言之就是无期徒刑。 一听这话,那醉汉立刻就急了,拍桌站了起来,脸颊绯红,激动的看着她们叫吼道:“那个女人又没有事,我最多只要被判几年的刑,怎么可能就要牢底坐穿,你们胡我呢?当我没有学过法律还是怎么样。” 就凭他这个样子居然还学过法律,其他人都表达了不懈的目光很明显,都是在讥笑他,那人也注意到了这种目光,也顿时感觉自己的脸被拍到红红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这就算是这个样子,他也不想,真的坐穿牢底,一辈子都不出去啊,那么他就是把自己的一辈子真的都搭进去了。 “我们是不是吓唬我的那个女人压根就没有说当时我已经很小心了,我敢保证他绝对不会出什么大事,也不可能死了,你们凭什么判我无期徒刑。” 这个人越说越激动了,但是在不知不觉中也已经泄露出了很多的消息。 知道的是墨九执现在也正在监控室里看着这一幕,听见男人所说的这一串话,心里也有几分的明白,想到他居然真的是故意撞自己的妻子的,他的心里也掀起了滔天的怒火。 本来想要立刻冲进去殴打那人的,当然是旁边的警察局局长拦住了他,而是让他静观其变。 里面审讯犯人的人是一个老油条的对付这种理解不就是轻而易举,根本就不需要墨九执出手,他们只要在这边好好看着就行了。 “呵呵,你知道的倒是挺多的,还知道自己下手的轻重,知道那个女人没有死,那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没有死,但是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就这样胎死腹中了,你这样也算是杀人,你知不知道。” 那位警察本就长得一身正气,这样子质问犯人的时候,那个林翠汉也被吓到了,他都开始结巴了。 “你,你说什么那个女人已经怀孕了,他肚子里面的孩子没了,你骗人的吧,她怎么可能是怀孕……” 他越说心里也越发的不确定,声音也变得越加的心虚了起来,似乎也无法接受这个答案。 但是那位警察却还是盯着他冷嘲的笑着:“那个女人的确是已经怀孕了,并且已经有三个月了,他现在的肚子虽然看着没有那么明显,但是小腹总算是微微凸起的吧。” 那您自己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究竟那个女人跑出来的时候,的确是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小腹,除了怀孕的女人,关于这个样子之外还能有谁,他顿时就害怕的颤抖了起来,没有想到自己真的杀了人,而且还是未出生的孩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怀孕了。” “不知道他怀孕了,难道这就是你撞他的理由吗?你和他有什么冤有什么仇,你要这样子过意撞她。” 警察对于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并没有放在眼里,甚至于说是无视了,毕竟可怜之人就有可怜之处。 “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让我撞他的,而且那个女人也已经跟我保证说了,只要轻轻的撞一下,但我做几年的老就可以了,我没有想到她怀孕了……” 那个醉汉再一次激动愤怒的站了起来,对着他们吼叫道。 “那个女人是谁?” 醉汉这样才恍惚的回过了神,知道自己不知不觉中都已经把那个女人的事情也说出来了,不过说出来都已经说出来了,那就继续说吧,所以他努力的平静下了自己的情绪,坐在位置上,然后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一个挺漂亮的女人,而且听说还是一个明星,还不什么模特的,反正我也不知道……” 一边说着,一边烦躁的挠了挠自己的头,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谁会关注这些时尚圈的事情,只知道那个女人听听别人说起来好像很有名,在电视上面看到。 警察也是微微的皱起了没,显然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和一个明星还是模特的一场上的关系。 “那个人你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吗?其他没有多余的信息吗?”警察再一次的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他是个女明星,其他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而且长得很漂亮噢,我还记得她的脖子上面好像有一个痣,挺明显的。” 得到了重要信息也就那么多了,我就觉得心里也已经有数了,心里也已经渐渐的有了人选,知道大概这个人是谁了。 如果不说意外的话,这个人应该正是之前那个千方百计和自己传出绯闻的那个模特。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墨九执只有一些恍惚,似乎是觉得本来应该就是这样的恍惚,又有觉得有一些吃惊。 最后他到底还是把责任全部都怪在了他的身上,如果不是自己一味的跟欧阳希子吵架的话,也不会让人有可乘之机。 这件事的责任到底还是在他的身上,那些个女人居然敢这样子害了他的孩子,那么他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毕竟他墨九执也不是那种良善之辈。 这么想着,墨九执的眼神也越发的变得阴沉了下来,那个女人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但是现在这个男人他同样也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就离开,别以为自己说出了这些事情就当真就了,可以这么轻松的走了。 居然敢撞了他的孩子,那么自然是要有这个觉悟付出这个代价的。 牢房里,那位醉汉还是苦巴巴的看着警官问道:“警官,难道我真的要被关在这里一辈子吗?你今晚不要吓我,我可不能被吓大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不过脸上表现的都是惊恐的神色,似乎是真的怕自己被关在这里关一辈子。 那警官不完全是冷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也没有跟他客气,直接的的道: “我觉得我也没有必要瞒你,我就跟你直说了吧,你撞到了那位,可不是什么小人物,她的背后的势力是你无法想象的到的,你建议人已经收了别人的钱,也做了这样子的龌龊事,你觉得你当真可以全身而退,还想要出楼门,没有一枪毙了你就是好的。” 那个醉汉也不是傻子,一下子就听懂了,自己撞到的那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小人物,他的脸色很难看,那个女人明明跟他说啊,那人让他撞的人只是她的情敌罢了。 她的话显然都只是说到了一半而已,就是在这里坑害自己的那位醉汉也是怒不可恶,可是却又什么都做不了,因为他此时现在都自身难保,手带着手铐呢。 没有过多就醉汉,就看见一个身形高大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身上贵气显然不是和他一个阶级的。 他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是刚刚那位警官跟他说的那一个背后的视力,更何况这样的人,他从小到大也只过见过一问而已。 他嘴唇颤抖的说不出一句话来,我就只twice是下一个毫不犹豫的就打上了它的面门,哪里有像刚才那副清俊公子的样子,毕竟对于这种人也压根就不需要客气。 后面墨九执打累了,所以就直接换上了自己那一些保镖呢,牢房里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的爱好。 反正这个人只要打不死,那都没有什么问题。 墨九执现在也不想过那么多了,他也已经没心情继续待在这里了,而是快速的想要回到欧阳希子的身边,一想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全部都是因为自己,他的心里也是格外的难受。 那个女模特自然也是不能放过的,所以墨九执很快的就派人去把那个女模特给抓过来。 但是回来的人却是禀报到那个女模特,居然连夜的已经逃跑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了消息。 管他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没有关系,反正墨九执是不会轻易的放过她的,她就算是跳到天涯海角,他都能够找到他,所以他很快的就联系了,袁敬传让他一起帮忙。 墨九执从来都不轻易开口求人的,他都已经这么说了,袁靳城自然也是倾尽全力的帮助,最后在飞往某航班的机场上终于抓到了这位女模特。 “你跑,你再跑,你不是很能跑的吗。”此时的墨九执早就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贵公子的样子看着,这女人的眼中充满的都是狠厉。 这个女人也是第一次见到墨九执这个样子,心里也是被吓得不行,可是却也没有什么用了。 1061.还是被抓到了 女模特知道自己都已经被抓到这里了,那么她的下场肯定也不比那个醉汉好。 本来以为有人帮她顶了罪应该是万无一失的,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人的嘴巴居然这么不严实,把自己给供出来。 她也在这个圈子里面混了那么久,自然也是听闻过墨九执的一点事情,他表面上虽然表现的对什么也不在印象是花花公子一般。 但是实则却也是一只笑面虎,对你笑得最开心的时候,也会毫不犹豫的冲你捅上那么一刀。 “墨少爷,墨少爷,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为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我爱你,那所以才会一时被嫉妒蒙上了心,我发誓我以后不再也不会这样子做了,我求你原谅我……” 听到这女模特求救的话,还口出狂言地说全部都是因为自己,墨九执都被气笑了。 他看起来那么傻吗?又或者是那么的好看,要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还说出如此愚蠢的话来。 墨九执也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就掏出了一个小刀,然后直接拍在了这个女模特的脸上,冰凉的刀面,碰到温热的脸颊的时候两种感觉,让人更加的害怕和颤抖。 “你说是为了我,我怎么不信呢?你算是哪根葱啊,也敢打出我的名义来害人,更何况你害的可是我的孩子,你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啊,不如你到黄泉酒下跟我的孩子说对不起。” 听到墨九执这么说,那名女模特的眼睛也顿时真的老大。 她这个眼睛也绝对是整过的,要不然也不会瞪得像是牛眼一样大,看的让人都有一些看不下去了。 我就这些人也是被恶心到了,他也不想跟这个女人废话了,竟然已经承认了,那么就开始吧,他笑得温润如玉,嘴上吐出来的话却是那样的残忍。 “猜猜像你们做模特这一行的最怕的是什么呀?应该就是毁容了吧,你说如果我把你这张脸毁了的话,你以后能干什么呢?” 那名女模特的脸上的瞳孔顿时就放大了,她拼命的开口祈求。 但是墨九执却没有那个心情,再吃下去了,一刀毫不犹豫的从这个女人的脸上划过,然后再紧接着下一刀,刀刀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看得让人心惊。 最后一名五官姣好的女模特,现在就变成了刀刀脸上都是伤的丑八怪。 袁靳城在旁边看的都有一些不忍心了,然后就把头撇到了一边去,旁边的墨九执也顺势的扔下了刀,然后拍着他的肩膀道: “哟呵,你什么时候就这么见不得血了……” “你赶紧把你的事情处理完,处理完了我还要回家陪老婆呢,没时间陪你在这里玩了。”袁靳城冷冰冰的说道,真的是不带一丝的感情啊。 墨九执也只是耸了耸肩,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把这个人是以旁边的手下弄过去处理了,自己也跟着袁靳城手搭着肩,一起出去了。 反正总而言之,这个女人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或许是会被他的手下扔到了哪条暗巷里面,被人发现了,卖掉了也说不定。 不过谁在乎能像这样子恶毒的女人,把墨九执得孩子给杀了,那么她自然也是要做好这个准备的觉悟。 办完了这些事情之后目的我觉得心里其实还是觉得有一些空空荡荡的,尤其想到欧阳希子最近的状态,就算现在抓到了凶手的又怎么样呢?可能是。 更何况墨镜,我觉得现在都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们聊戏的,如果他知道的话恐怕会更恨他吧,毕竟这都是他招惹的桃花。 想到了这一些,墨九执也忍不住的苦笑了一声,原来长得帅也是一种错误啊。 不过就算是这样,方欣言还是没脸没皮的来到了医院去陪着欧阳希子,她现在才刚刚小产,是最需要别人陪在身边的时候。 就算是欧阳希子嘴上怎么嫌弃他,想要把他赶走,墨九执也绝对不会离开他的身边的,毕竟两个人好不容易在一起,这次的事情也的确是他的错,他要好好的,有一个认错的态度。 欧阳希子看见墨久哲来了,也只是淡淡的看一眼,最后也没有感叹到这让男人颇为有一些意外,不过却也没有多想,因为他现在就只想安安静静的待在他的身边,其他的事情就随波逐流吧。 欧阳新的突然小产的消息,墨九执都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家里人的,尤其是墨老太太,毕竟他知道了的话,到时候恐怕更难做,想要的欧阳希子平静了下来之后再说,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突然一则新闻就跃上了各大报纸电视的头条。 那就是欧阳希子突然流产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娱乐圈以及粉圈。 这条消息也不知道是谁报出来的,反正一时之间到处都是这个传闻在说。 并且更严重的是某一些狗仔记者居然还挖到了欧阳希子住的是哪一个医院办成,医生护士偷偷的请进来过来采访他,这不相当于是在他的伤口上再撒一层盐吗 知道这一场狗仔都是一些没有道德三观只知道挖新闻的人,但是却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如此的无所不用其极 其实这些人居然还把主意打到了她们的身上墨九执,震怒,直接就把那个狗仔记者给打了一顿。 “告诉你们,如果你们再拍一些有关于我们的私人消息的话,那么我绝对不会放过在场的每一位。” 墨九执就这么说着,眼神霸气中带着凌厉,似乎真的能够说到做到一样,在场的那些狗仔记者也被震慑住了,个个皆是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但是墨九执却也没有那个心情和他们继续废话啊,直接派了自己的保镖出来镇压了。 一个个比他们都魁梧雄壮,还高大的保镖们一下子就震慑住了这一些“文弱书生”似的记者。 欧阳希的此刻就待在自己的病房里面,脸色苍白地看着楼下的所有一切,显然也已经将这些全部都吸收在自己的眼里了,墨小哲进去就看到了女人单薄的背影,站在了窗户旁边,看得让他心中忍不住的一惊。 她就那样的站在窗户旁边,看上去好像一阵风就给它吹下去似的,我就总有一些受不了这样的感觉,大跨步的走上前去一把就把欧阳希子昨天抓了回来。 “你干什么?”欧阳希子被人突然抓了那么一下子,就是被吓到了,然后就下意识的询问。 “这句话是我问你才对吧,你站在窗户旁边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很吓人的。” 欧阳希子我觉得有一些无语,他站在窗户的旁边,但是那个窗户都是在上面开了,又没有全开的那一种,干什么那么担心啊,只不过在对上男人真的担忧的眼神的时候,她最后还是选择了静默。 楼下还有一些吵吵闹闹的,甚至还有喧哗的声音,从窗户外面传了进来,墨九执手机眼快的就直接关上了窗户,对着她道: “眼里这些人这些人都是闲着没有事干,每天就想着要看别人的笑话,果然就是往别人的伤口上面撒盐,好像这样子做他们不开心似的,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些狗仔就是这样。” 欧阳希子看了他一眼之后,也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嗯,我知道。” 她的声音也变得格外的轻柔,墨九执就觉得心里有一些难受,平时的时候她跟自己大吵大闹,他都觉得比这样好。 方欣言有一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上前一把就抱住了欧阳希子。 把她狠狠的揽在了自己的怀里,声音都变得有一些哽咽了起来: “希子,你不要这个样子,我宁愿你好好的哭一场,也不希望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要是想哭的话你就哭吧,我是你男人,我的肩膀永远会给你依靠,你这样子憋着我看着也很难受。” 还是说这一番话,让欧阳希子的心里也有一番带动容,不过这还是面带微笑的拒绝:“你在想些什么呢?我怎么难受了?我挺好的呀。” 她这么说,墨九执怎么可能相信呢? 他是这样子紧紧的抱住了他,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怀抱的温暖,又或者是男人有力的心跳,在某一瞬间真的触动到了欧阳希子。 下一秒他便无所顾忌在男人的怀里,先是低低哭泣了起来,细小的让人听不到声音。 在外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墨九执鼓励似的拍背一下,欧阳希子在也一直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了起来,房间里只传来了她的哭泣声。 有护士经过了那里病房的时候,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也颇为的惊讶。 你们是发生什么事情,怎么哭得那么惨啊,难不成是有人欺负人了,不过看着门口等着那些鬼屋保镖,最终还是什么话也不敢说,她们想起来了住这个屋子里面的人,可不可能不是他们说想要见就能见的人。 然后都若无其事的经过,然后就这么走了。 1062.还会在有孩子的 欧阳希子在墨九执觉得怀里哭得特别的痛快,哭过了之后,她忽然发现自己的情绪好像是的确比之前那么压抑着要好多了。 “哭过了吗?不想再哭了吗。”墨九执看见她哭完之后忍不住的问到,他觉得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单纯觉得这样子把情绪发现多了对大家都好,要不然一直这样子下去的话那倒是没有什么用的。 凤阳西子含着泪水的银眸瞪了他一眼之后,直接从他的手里面抢过了纸巾,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 “已经哭够了,你看我像是哭包吗?还是说觉得我的眼泪能够哭成一片仙女和我已经不想哭了,哭累了。” 墨九执听见欧阳希子那么说话的时候,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他这是不是总算是发泄出来了,这样子不要太正常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不是有一些受虐狂的体质。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嗯嗯,你本来就是仙女,你哭一滴眼泪就是仙女泪,所以你还是好好的珍惜你自己的一些女泪吧,不要哭一个仙女湖了,到时候我只会心疼。” “……”欧阳希子被他说的哑然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这个口味情况还真的是随后就来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欧阳希的警惕地看着他,然后问道:“你为什么懂得这么多啊?你是不是用这个话聊过别的人还是说别人用这个话聊过你了,要不然的话你怎么会说这些话。” 就是墨九执平时就算是再烧也不会说这种土味情话,因为只是太土了。 “……”墨九执,忽然就不明白我有一些词为什么关注点,都是在这么奇葩的地方了。 他会这些话也不一定是别人跟他说的,他完全在网上也可以看到啊,毕竟现在这些话对我说这么多,传说中的同位情况,为什么在自己妻子身上变得就那么奇怪了。 “在网上查的没人跟我说,我也没有跟别人说过你是第1个,更何况你真的在我的眼中是仙女。” 则不如说这句话,欧阳希子在心里面听得还是挺舒服的,“嗯”了一声。 “希子,此事情都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当初那样子和你吵架的,我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到底还是我太冲动了,这一切都是我的措施,但是抱歉。” 我就知道投靠在了欧阳希子的肩膀上,然后喃喃地说出了声,这么近的距离,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气息扑在她的侧颊上的温热。 她犹豫了片刻之后,才慢吞吞的说道:“因为这件事情你不能怪我,我也有责任在其中的,我当初就应该跟你说清楚,也不应该跟你这样子胡搅蛮缠。” 说到底,两个人的性格都实在是太过于刚烈了。 在遇到事情的时候,也只知道互相质问对方,却从来都没有站在对方的立场想象过她们的感受,所以才会发展到现在的这个地步。 所以总的来说两个人都是有错。 墨九执仍然也没有想到欧阳希子居然如此的善解人意,并且这么快就原谅了自己,不过很快的就又听到了林兮安接下来的一句话。 “当然,在这件事情上最大的责任还是你,不是我,所以你必须承担起全部的责任。” “……”墨九执,瞬间就想要收回自己刚才的话了,不过他也没有反驳,只是宠溺而又无奈的看着她,摸了摸她的脑袋。 “嗯,你说的对这件事情的主要责任还是在我的身上,跟你没有关系,所以我要给你写一个检讨。” “……”这下轮到欧阳希子惊讶了,她都怀疑自己面前的人是不是在跟他说胡话,他居然说要跟自己写检讨。 嗯??? 疑惑脸。 “你放心,以后老婆让我往东,我绝对不敢往西,你让我往南,我觉得不敢往北。” “……” 还别说,听到这个保证的时候,欧阳希子也心里怪开心的,也觉得挺不错的,笑着点了点头。 “嗯,墨九执,其实我还有一句话跟你说哦。” “什么话?”墨九执下意识的问道,实在是不明白她想要说些什么,我欧阳希子也没有有预测到他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其实在我昏迷的两天时间里面,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了我们的孩子,他说总有一天他会重新回到我们的身边的,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 墨九执有一片刻的坑神,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抱住了欧阳希子,笑着点了点头。 “当然是真的了,相信过不了多久,那个孩子肯定会重新来找我们,只不过在那之前你一定要养好自己的身体,不要再出现任何的意外了,到时候我们好好的一起照顾孩子。” “嗯,我肯定会等。”欧阳希子也坚定的点了点头,脸上洋溢起了笑容,似乎也在期盼着有一天她能重新怀上这个孩子。 她相信自己到底还是跟孩子有缘分的。 两个人站在了窗户的旁边,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点点的洒在了他们的身上,似乎都能折射出一道特别让人觉得温暖而又亮眼的光晕,让人离不开眼。 欧阳希子此时好像也已经释然了,抱住了自己面前这个男人也是他所爱的人。 …… 欧阳希子流产的消息到底还是没有瞒过墨家那边的人,墨老太太得知她小产的消息,马不停蹄的就从老宅那边赶了回来。 毕竟事情都已经闹得那么大了,那些记者虽然怕了我就知道,但是该报道的八卦新闻还是没有放过,毕竟谁想错过这个可以火的机会呢。 墨老太太来了,欧阳希子的心里也特别的惊讶和忐忑,因为他还记得前不久老太太得知她怀孕的消息是多么的开心,把她当成宝似的,现在他把孩子弄没了,她又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欧阳希子不敢想象,所以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墨老太太来的第一时间就过来看欧阳希子的,她虽然也心疼那个不知道是孙子还是孙女的孩子的离去,但是是更多的还是心疼欧阳希子。 她倒是也没有那么的刻板,毕竟在这件事上受到伤害最大的还是欧阳希子。 她同样身为女性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呢,她就是不明白那些豪门婆媳,为什么就那么多的不和呢? “希子,你就待在这里乖乖的养病,把身体养好了,孩子以后你们还会有的,毕竟你们还那么的年轻,没有关系的,慢慢来,你也要放宽心。” 欧阳希子怎么也没有想到墨老太太如此的温和,对自己流产的事情也不提任何的看法,只是让她养好身体。 她这样真的是把他当成亲女儿看待一般了。 但是越是这样,她的心中也越是愧疚,一把抱住了墨老太太,然后委屈的在她的身上哭诉:“对不起奶奶,我没有保住孩子。” “不是都已经说了吗?这不关你的事,只能说这个孩子跟我们没有缘分,不过没有关系,反正你还年轻呢,以后你们还会有你们属于自己的孩子,没有关系的。” 孟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拍打着欧阳希子的后背,像是一个温柔的长辈抚慰着晚辈,这种感觉让欧阳希子非常的受用。 她真的觉得墨老太太不要太好。 “对了,这一次我过来还特意的为你带了几个从老宅那边带过来的那些厨师,他们会做的营养汤很多的,你不要小看了这个小月子,小月子可跟坐月子都差不多的,一定要仔细养着。” 墨老太太絮絮叨叨的叮嘱着,特别的多的东西无疑都是让欧阳希子照顾好自己,不过也没有忘记,对墨九执道: “看看你都已经多大个人了,连自己的媳妇都没有照顾好,我告诉你,你要是再照顾不好你自己的媳妇的话,那么以后你就不要让我了,在他做小月子的期间,你一定要给我好好照顾她,知道吗。” 看到老太太这么严肃的教训自己的孙子,欧阳希子也是哭笑不得的,但是更多的是感动。 “好了,在这里做小院子也做不好,还是赶紧的搬回家去吧,到时候我也能给你下下床,你放心,在这期间我一定好好陪你,然后陪你做完这个小月子。” “嗯好。”现在不管墨老太太说什么,欧阳希子都被乖巧的应下来,因为她真的非常的喜欢这位和蔼可亲的墨老太太。 所以下午的时候,欧阳希子便直接的出院,回到家里开始休养了,毕竟医院的消毒水位也实在是让人闻的难受,早点出院也算是早一点的解脱吧。 欧阳希子心里有一些恍惚的,想着坐在车上的时候看着外面飘过的那一些风景,心里一时之间也是感慨万千。 人生多变,每一次的遇见都是缘分。 至有些人却也是注定错过的,欧阳希子从前觉得这种道理只是心灵鸡汤,但是现在好像有一些明白过味来了。 到了家里之后,看着这些熟悉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她的心里又顿时变得放松了起来,毕竟这是熟悉的地方啊。 1063.打算复出 这个小月子欧阳希子的做的倒是也非常的轻松,因为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在关注着她,给她做好吃的,她感觉自己待在家里一天都会每天的胖一斤。 而他是演员这样子每天胖下去是没有办法的,而且对他以后发展不利,到时候减肥就痛苦了,欧阳希子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每次却又无法抗拒长辈们递过来的关心,而且他们给自己做的那些食物也是真心的好吃,所以她根本就拒绝不了。 她就这样痛并快乐着,一边吃着好吃的,一边野战含着泪,看着自己的体重慢慢的往上面猜,都发现自己的小肚子上好像已经隐隐的生出了有几分的小赘肉了。 这一天欧阳希子站在秤上看着自己的体重,居然比之前长了整整,大概八斤左右,她整个人彻底崩溃了,然后震惊在了原地。 “不能在吃了,我再这样吃下去的话,我真的要胖死了,打死我也不能再吃了。”欧阳希走出自己的嘴巴,拼命的摇头拒绝。 等到墨九执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副场景,他忍不住的嘴角抽了一下,不明白这又是闹的哪一出,他缓步的走上前去到他的身边,然后直接询问:“怎么了吗!” 现在又见到他的脚下,居然踩的是一个体重,墨九执下意识的就要低头看过去,可是欧阳希子的动作比他还要怪快速的,就用脚把那个数字给踩住了。 墨九执最后什么也没有看到,他也有一些懵逼不明白这有什么不能看的,不过不能看就不能看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最近也的确是已经肉眼可见的速度胖了。 不过算是这样,他同样也觉得非常的可爱。 欧阳希子抬头看着面前的墨九执,犹豫了片刻之后才雅声开口询问道:“你知道我最近胖了多少斤吗?” 听到了欧阳希一子的这个问题,墨九执下意识的谈了谈自己的眼皮,心里下意识的觉得这个问题绝对是一个死亡问题,自己绝对也不能此话实说,要不然的话…… 毕竟这种问题一向都是死亡问题,一个回答不准确的话,那么估计两个人又要吵起来了,墨九执也对待这个问题,特别的谨慎,打了他自己的眼皮,然后笑着回答: “嗯?你说什么?那你哪里胖了你还是那个样子那么可爱啊。” 墨九执觉得自己的回答已经是标准答案了,可是没有想到欧阳希子震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说出让他意想不到的话: “你说我可爱,那我就真的是胖了。” “……”墨九执一时之间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发现自己都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也闹不清楚欧阳希子的脑回路是什么,什么叫做说她可爱,就是胖了,他明明就是在夸奖他怎么就变成了怎么不对味儿的事儿了呢? 墨九执也实在是理不清楚,女人的脑回路,看见她一脸正经的样子,心里百转千回了无数个心思,然后变道: “你说什么那而且你胖了就胖了,不是一样好看吗?也肥胖了多少斤啊?最近我奶奶给你做的那些东西的确是挺多有的,不过你本来就瘦,吃胖了一点手感也更好了。” 居然这个时候还敢跟她耍流氓,欧阳希子更加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请你做个人好吗?你觉得胖是一件好事你确定吗?我们是做演员的,我要是胖了的话,我要怎么和我的粉丝交代呀,我还要复出呢。” 的确,再过两天欧阳希子就可以总算的是出小月子了,所以他也打算付出重新工作,毕竟他再怎么说好歹也是一个演员这么久的没有出现在公众的眼里,她的热度自然而然的就会被削减下来,也被人忘记,她并不想这样。 虽然欧阳希子对于这种热度的事情也并不是特别在意,但是她是一个演员,她也很热爱演戏这一份工作,所以她还是觉得不尽早的付出为好,要不然一天天憋在家里又被人wait这么胖,相信过来有多久,自己估摸着就不仅仅是胖了八斤这么简单了。 “两天我都要尽量少吃了,过几天我还要去正式的工作呢,最近我经纪人帮我接了一个新的通告,我不能再吃了,绝对不能再吃了。” 欧阳希子一边喃喃地说着,一边也从体重起一次,下来了嘴上一直在喊着减肥。 本来墨九执以为她在开玩笑的,但是后面他就发现她是来真的了,午饭的时候她就没有吃多少,就喝了几口粥,之后跑到了健身房去跑步了。 晚饭才吃几口东西而已,就跑到健身房去跑步,这样真的好吗?墨九执心里有一些担忧,可是却又拦不住女人,毕竟女人只有一段都固执起来,那真的是谁也拦不住。 再过几天,欧阳希子就要去见那个新的通告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自己从前的身材是不可能的,减掉八斤也是不可能的,不过她也向来是一个专注于行动的人,毕竟行动晚一天你就要比别人多出一天的时间。 跑完了步之后,欧阳希子就去喝了一点点运动型的饮料,然后才去洗澡睡觉,以后接下来的每天生活都是这样子的,变得像是从前一样,似乎是势要要把自己那多出来的8斤肉给减掉。 墨老太太本来就因为看欧阳希子恢复得差不多了,又因为家中有事,所以便早早的离开了,也压根不知道她现在又吵减肥。 也是让欧阳希子如此肆无忌惮不吃饭的原因,因为墨老太太不在的话,那么自己就可以卸下很多的心思,因为他也不想辜负老人家的好意,现在就轻松多了。 过了几天之后,就是欧阳希子要去试镜的,一天早晨女人早早的就醒来了,墨九执觉得我很开心,但是感觉到自己身旁的热源消失不见了,心中一慌,然后下意识的张开了眼睛抬头看过去。 一醒来就看见欧阳希一直站在落地镜面前在换衣服,女人的身材之毫无疑虑的出现了在他的面前。 其实墨九执真的觉得现在欧阳希子的身材刚刚好,目前来说更特别的好,而且现在看上去肉肉的也觉得特别的可爱。 但是好端端的为什么减肥呢?可能是因为最近欧阳希子请假锻炼的原因,她现在的身体看上去也比之前更加的紧实了起来,也更加的诱人。 “你今天真的要去试镜吗?要不然你再过两天再去工作。” 才不过刚刚出月子而已,就马不停蹄的要去工作,这让墨九执心里实在是有一些担心。 但是欧阳希子却是不以为意,换上了衣服一边的道:“我都已经约好了,这个事情当然是要去了,养不成,你想让我跟人反复说了,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事情罢了,能不能成还是一个问题呢。” 能不能成都不是一个问题,因为不久人也特别相信欧阳希的能力,他绝对可以成功的,但是他心中还是有一些担忧,他就这样子却是进入,那么就把自己丢在家里,不管的时候是感觉自己有一些可怜。 “你真的要一定要去嘛,就不能再多休息几天,多在家里休养一段时间,又没有什么答案,再说了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听到这话,欧阳希子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直接的道: “不是养不养得起的意思好吗?明明就是我想出去工作,ok,毕竟我也不能总是待在家里,实在是太无聊了,我觉得还是出去的好,也难放松一下心情。”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难道心情还不够放松吗?墨九执心里有一些别扭的想着,虽然知道杨西子是真心热爱这份工作的,但是他真的更希望他能够陪在自己的身边。 他也能够理解欧阳希子的这一种心情,但是却又无法忍在自己心中暗戳戳的自私的心里。 欧阳希子见墨九执半天没有反应了,以为他生气了,就从这个里面看了过去,刚好就与男人的眼睛对上了。 她的心里微微的一动,然后直接就转头看了过去,同时也是径直的向他走了过激,在男人注视的目光下,欧阳希子毫不犹豫的就俯身下去,在男人的嘴上亲了一口。 本来欧阳希子也只是简单的想要来一个,早安稳罢了,浅尝即止就可,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下一课墨九执直接化被动为主动,直接就拦住了女人的腰,然后将她死死的往自己的身边带。 他的动作强势的,不带任何让人拒绝的力量,欧阳希子也只能被迫的承受着,然后两个人就这样子越吻越越难舍了。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欧阳希子也总算是有了喘息的机会,两个人分开了之后,嘴角却是拿出了暧昧的银丝。 欧阳希子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她整理了一下心情,然后对着他灿烂一笑:“好了,你给你一个早晚怎了,你乖一点。” 1064.医院来了帅哥 只不过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找安稳而已,为什么感觉他就这么的得意呢,墨九执心里颇为有一些不爽,但是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这女人本来就是他宠着才如此的大胆。 他也没有在床上多停留,很快的就起来了,也站在了刚才欧阳希子站在的那个镜子面前,然后就可以换上了衣服。 墨九执真的不想欧阳希的出去工作,可是却又阻止不了他,毕竟他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他必须要尊重她。 又或许工作也真的能够麻痹人的神经受力,欧阳心一次只要一工作起来就能暂时忘记了,这痛苦在月子里,虽然表现的不明显了,但是却还是觉得有一些敏感。 墨九执心中也在考虑他们是否是要再要一个孩子,毕竟,欧阳希子也是真心喜欢小孩的,虽然他们有太多的感觉,但是自己媳妇喜欢的话,他也不建议再要一个,殊不知在他的这种想法之间,他都已经把一个孩子好像当成了一个玩具来对待了。 欧阳希子也当然不知道墨九执心里面想法了,她也只是想要顺其自然罢了,如果她真的有孩子了的话,她自然也是想要留下来的。 只不过她现在才刚刚出小月子,再要一个孩子也不大合适,至少要再养几个月。 墨九执也清楚明白这一点,觉得还是有一些不放心,就直接打电话联系了一个这方面的专家,询问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要孩子比较合适。 …… 另外一边林兮安医院里面,被安排进了一个小帅哥,名字叫做张恒,这位小帅哥人长得很帅不说,而且也特别的会说话,讨的办公室里面的那一些小护士们都每天笑着格外的开心。 对于这位小帅哥,林兮安也表示挺乐见其成的,因为她也觉得这位小帅哥长得挺好看的,人有爱美之心自然是正常的。 不过她这种喜欢也只是单纯的欣赏而已,压根就不夹杂着其他任何的感觉。 毕竟再怎么说林兮安现在好歹也已经是已婚人士了,家里还有孩子呢,所以…… 诶…… 但是不得不说的是,这位小帅哥张恒是真的乐于助人,而且还整个好朋友的女孩子的欢心,走到哪里能不吃香呢? 比如在工作上面的时候,这位小帅哥也已经奔奔过离线一个大门了,对此他也非常的感激他,不过却也会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毕竟她现在是一个已婚人士,她牢牢的记住这一个点。 今天林兮安准时下班了,刚刚走出了医院门口的时候,忽然外面的天色大变,然后就直接下起了倾盆大雨。 林兮安刚刚要踏出来的脚步也顿时就止住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居然这么的倒霉,外面居然下雨了。 偏偏挑选了今天他没有带雨伞的日子,你虽然有一些无奈,最后也只能跟着其他人一样躲在了屋檐下。 在这个时候林兮安感觉自己身旁好像多了那么一个人,他下意识的往旁边看了过去,却发现自己旁边的人居然是他们科最近来的那一个小帅哥。 “外面下雨了,林医生有人来接你吗?如果没有人的话,要不然我送你回家吧,我的车就在楼下,我可以送你一程。” 林兮安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不仅带了车,还带了伞,让他送自己的话其实也是可以的。 但是林兮安又怕自己如果真的坐他的车回去的话,被袁靳城看到了恐怕就要误会。 袁靳城这个男人是真的特别的会吃醋,有时候离线论坛,但是没有办法,他觉得这个方法还不是挺靠谱的,所以便想要摇头自己去拒绝 “不用了吧,现在外面雨下的那么大,我觉得我还是在这里等一下好了,反正我也不着急回去,外面都有这么多人等着呢,也不怕什么。” 林兮安都已经这么说了,是个人应该也会知难而退,但是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张衡,被拒绝了也不气馁,只是微微一笑: “要是这样子的话,那我就陪你在这里一起等吧,外面的雨的确是很大,估计就算是撑着伞出去你会被淋湿的,我也不着急,我陪你在这里一起等。” 他的身上并一定也有雨伞,而且外面还停着他的车,却还要在这里陪着自己一起等林兮安觉得有一丝怪异,不过却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人家愿意不愿意站在这里等雨停都是别人的事情,她根本没有那个资格管什么,所以也只是点了点头。 两个人准确是外面的一圈人都站在了医院的门口等着,外面的雨停旁边也时不时的会有人小声地抱怨一句: “今天的天气怎么这么奇怪,真是说下雨就下雨。” 林兮安也没有看过天气预报,不过天气本来就是这样子的,捉摸不定。 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林兮安看着外面点点的雨丝打落在地面上,忽然就觉得有一些冷背心,他现在身上穿的衣服也不算是很多,这雨下过来凉丝丝的。 林兮安一边想着一边也忍不住的双手抱在一起,然后互相取着暖,但是这样显然是没有什么用的,他也只能这么忍受。 在这个时候,忽然林兮安就感觉自己的身后传来了一股温暖的温度,他下意识的转头看过去,就简单为小暖男张恒,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 林兮安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看向了他,连忙要将这个衣服脱下来还给他。 “不用了张医生,我没事的,你自己的衣服还是自己穿好吧,不用给我,那样你要是感冒了怎么办啊?到时候我就要快救。” “我是男人,我的身体素质比你强,你就穿着吧,现在梅雨季节的确是比较冷气,温度不是很稳定,我没有事的。” 他的外套脱下来之后,里面就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领先就觉得还是不合适,想要脱下来还给他,但是他却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这让他也十分的无奈,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真的没事了,大不了我可以进去医院里面比外面暖和,这个衣服你还是穿上吧,你要是因为我感冒了,我恐怕会愧疚的……” 那他们两个人说话之间忽然一亮黑色,却又低调中透露出奢华的车子,看到了他们的面前,旁边的人的目光也一个个的围了上来,显然不知道这样一样的好车停在医院门口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过来接人吗? 林兮安感觉到了汽车的声音,也下意识的看了过去,也已经停止了和那位张恒争辩的动作。 车门被打开了之后,从车上走下来的那一位是林兮安再熟悉不过的人了。 下来的人也正是袁靳城,他此时身上还穿着一套比较正式化的商务西装,显然是刚刚下班从公司里面赶回来的,看见他的一瞬间,林兮安也朝着他微笑,然后对着他挥挥手。 “老公。” 袁靳城从车上下来了,听到了一些这么叫自己的,别说,心里还挺舒服的。 不过同时袁靳城眼神锐利的也注意到了林兮安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其实现在他们两个人还同时的抓住了一件衣服,现在男人的眉头也蹙的死紧,只是他盯着他们两个人看。 林兮安也总算是觉得有一些不对劲了,赶紧的就将衣服塞到了旁边张恒的怀里,然后快速的到。 “张医生,真的不用了,谢谢你了,我老公已经来接我了,我现在就可以走了,你的衣服还是自己穿好吧,小心感冒,最近梅雨季,你更应该注意身体了。” 林兮安礼貌却也不容易拒绝的到,因为也是想要在袁靳城面前表现的强势一点,毕竟到时候的话估计自己回去就更惨了,还不如现在赶紧的撇清楚关系。 张恒很显然也是没有想到这个来的人居然就是李医生的丈夫,之前的时候只知道他的确是有一个丈夫,却没有想到这么的年轻,而且看上去英俊。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办公中不期然地碰上了,在其中擦出了一些,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火花。 男人也是最了解男人了,他们能够很清楚的辨别对方的眼里藏着的是什么,林进城下了车之后撑着雨伞来到了李先生的旁边,直接一把不由分说强势的就将自己的女人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林兮安也表现的特别的乖,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回去了。” “嗯” 林兮安也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跟着男人一起上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不过又想到了什么一样。 不过很快的就放下了车窗玻璃对着外面的那张恒道:“张医生,现在雨已经停下来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嗯,我知道了,谢谢林医生的关心,我现在就回去了。” “嗯。” 两人就这样子随意的交流,这袁靳城也冷冰冰的对着前面的司机道:“好了,赶紧的开车。” 司机也不敢再耽搁下去了,快速的就发动了引擎。 1065.已婚人士 张恒一直在背后看着他们离去的车身背影,最后什么也没有说,然后默默的打起了雨伞,往回走了。 他说他知道林医生的确是已经一个已婚的身份了,基本上院里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是张恒却并不以为意。 因为他也没有生出任何非分的想法,只是单纯的想要和可以先交一个朋友罢了,但是知道刚才见到了林兮安这位传说中的老公之后,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可能没有跟她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了…… 诶,可能有一些人错过,便是有真的错过了吧。 他有一些无奈的想着,最后自然也是没有办法了。 …… 上了车之后,袁靳城一直在旁边闭目休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兮安没有一些弄不清楚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还是说刚才看见他和张恒的那一些亲密动作,心里不舒服还是怎么样。 刚才他和他拉扯的动作,在外人看来的确是很亲密的,所以林兮安已打算主动出击,这样子也好,也不会处于被动的位置。 要不然显得自己多心虚似的,他咳嗽了一声,然后就对着袁靳城道: “在那个是我们科里刚来的一个医生,名字叫做张恒,可能是看见我有一些冷了,所以才会把衣服递给我的,你不要多想了,我们这只是很纯洁同事。” 他们本来就是很纯洁的同事,不存在的,就算是在一个科室里上班,两个人平时说的话也不多,毕竟医生平时又那么的嘛,跟他们交流的基本上都是病人,哪有那个闲心去聊家常呢? 袁靳城准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之后,然后就继续闭上眼睛假寐了,他这样的态度又让李先生心里觉得怪别扭的,因为他不喜欢这样子交流的方式,更喜欢坦诚以待,但是他显然没有这个心思。 “喂,你到底是什么的态度?你能不能说出来,不要这样子让我乱猜啊。” “我当然是相信你了,只是我不相信那个男人。”袁靳城总算是终于开口了,一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觉得目瞪口呆的。 “啊。”林兮安也非常非常的看着他,有一些不明白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相信那个男人? 袁靳城似乎是觉得自己既然已经说了,那么也没有必要隐瞒下去了,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对着面前的林兮安道: “不管怎么样,反正你离那个人越远越好,虽然你没有那个心事,但是难保别人对你有那个心思啊,所以为了杜绝这个猜想,你必须要跟他们保持距离。” 林兮安顿时就有一些哭笑不得了,不过他竟然这么说,他也很快的答应了下来点了点头道。 “嗯嗯,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跟他保持距离的,绝对不会跟他怎么样的,再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难道还不知道吗?” “嗯。”袁靳城当然知道林兮安是什么样的人,她都已经有这么优秀的自己了,怎么可能还看得上其他的人呢,只不过他放心的了林兮安。 但是能保证外面的那一些野男人会不会勾引他,毕竟那些人心理想的是什么,同样身为男人的原因是自然也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就怕这个小傻白天什么也不知道,还眼巴巴的上钩了的话,那么到时候就真的不好玩了。 毕竟再怎么说林兮安才是自己的老婆,其他人全部都是个屁呀。 林兮安也是觉得哭笑不得,怎么也没有想到袁靳城那么相信自己,确实不相信旗下的男人,这个理由倒是也奇葩的了,但是也更加的有幸福了,让她想和他生气,她好像生气不起来了。 “那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接受外面的一点的诱惑,我这辈子爱的人只有你。” 欧阳希子对着袁靳城保证道,但是却没有想到面前的男人忽然就用一种如狼似虎的目光盯着他看着,让李湘也觉得特别的怪异,忍不住地耸了耸肩膀,有一些不太明白他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 “你干什么那么看我?”林兮安忍不住的问道,但是却见面前的男人的神色是十分安全的,然后低声说道: “林兮安,你确定要在这里勾引我吗?” “……???”林兮安这一脸的懵逼,有一些不太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勾引他,但是又见他的神色那么的奇怪,她的心里只觉得无语了。 她不过是随便的说一句话呀,怎么就变成了勾引他们呢?她的心里要不要这么的…… 诶…… 林兮安真的是拿他没有办法了。 两个人回到了家之后,都按照往常一样去吃完饭,然后就倒头睡觉了,但袁靳城回书房办公了一阵才从里面出来。 人的日子过得平静,却也十分的温馨,但是直至有一段时间里的时候,林兮安总算是发生了那么一点不对劲,因为在这一段时间里面,袁靳城总是早出晚归的,每天回来的时候都特别的疲惫,直接倒头就睡。 不知道她们最近公司在忙着什么项目,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让他这个老总这么的疲累,不过对于他工作上面的事情,林兮安就算是问了也不懂,也只能默默的在旁边看着。 有时候林兮安也会忍不住的,待在客厅里想要的男人回了,但是却没有想到他回来特别晚,等到自己在醒过来的时候,已然是第二天早上。 一天,林兮安在心里对自己暗暗的发誓,自己一定要等到袁靳城回来,然后给他问一些饭菜,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又睡着了。 这一次她比之前都要敏感的,许多感觉到有人抱起了自己,她很快的就清醒了过来,然后睁开眼睛看着男人隐约生出了有些胡茬的下巴,上手摸了摸,真的有一些扎人的。 “醒了?”袁靳城低头也已经撇到了他醒来的眼睛,随口的说道,喉头在滚动着,莫名的透露出一丝的性感。 “嗯,醒了,放我下来把你赶紧去楼上洗一个澡,厨房里我刚给你问了一些饭菜,我现在需要去给你端上来。” 林兮安突然就变得不安分了起来,想要下去。 袁靳城也拿他没有办法,最后也只能将她放了下来。 “让你赶紧的去洗澡吧,我去给你把我饭菜端上来,等一下吃一点再睡吧。” 袁靳城本来想说不用的,但是对,看见林兮安已经跑远的身影,最后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快速的跑到楼上去,准备去洗澡去了。 林兮安去将饭菜都端到了楼上,然后看见了袁靳城自己的外套扔在了床上,他下意识的想要拿起来去整理一下,放到外面的洗衣篮里,等明天让阿姨拿过去洗。 谁知道那件衣服才刚刚拿起来的时候,林兮安就闻到了一阵陌生的香味儿。 林兮安愣住了,都怀疑自己的鼻子是不是出了问题,不过还是很快的就将这些衣服蹭到了自己的鼻子皮,然后仔细的修了修,发现还真的是从这件衣服上面传出来的。 这衣服上面真的沾染了一丝香水味的气息,并且林兮安啊也可以确定这个香水味也绝对不是自己的,因为他平时都不怎么涂香水。 毕竟,她作为一位医生,为了病人着想,自然是不能在身上喷香水的,但是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么袁靳城身上的那一股香水味是怎么来的呢? 刚才在袁靳城的怀里醒来的时候他没有想那么多,但是现在就这样子若有似无的闻到了。 林兮安忽然就觉得自己有一些心慌,她当然应该也是要相信袁靳城的,但是这股香水会却让她的心里莫名的就有一些不舒服,毕竟这是她的丈夫,为什么她这么晚回来身上还带着香水,这让她的心里能不慌吗? 最近几天好像都特别的忙,应酬也特别的晚回来。 是因为工作的原因碰到了一些女人,所以才会嚷嚷上的吗?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呢,林兮安正在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时候,浴室的门就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只裹了浴巾的男人。 袁靳城一出来就看见林兮安拿着自己的衣服看,也有一些奇怪的问:“怎么了吗?” 林兮安才恍惚的回过了神,然后看着面前的袁靳城,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有一些皇宫的道:“没什么,我就是随便看一看而已,已经洗好澡了吗?那你就赶紧过来吃饭吧。” 林兮安很快的就转移了话题,可能是他的演技真的非常的好,袁靳城也没有多想就直接的去茶几上面吃饭去喽。 林兮安也直接就把那一件衣服扔到了一边去,他其实本来刚刚是想要问他的,但是在对上男人眼睛的时候,他忽然就又有一些欲言又止了,似乎是不敢说,又或者说是害怕得知什么答案,怕自己到时候承受不了,那又怎么办呢? 她承认自己很胆小,但是又怕自己如果真问出来的话又觉得作。 1066.坦诚说比较好 袁靳城也没有发现自己妻子的任何不对劲,所以还是按照平时一般两人这么相处着。 可是就算是这个样子,那一身的香水味还是成为了林兮安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儿,她想要直接的去问袁靳城,可是心里又有一些害怕。 她觉得她自己应该相信他的,毕竟两个人经历了那么多才好不容易在一起,为什么连一点信任都不肯给予给他呢,但是同时又有一些害怕自己得知答案。 梅林兮安就按照平时蒙城一班的上班下班,然后回家等着袁靳城回来,一连续几天回来,以前都会特意的去闻一闻人进城的外套,但是发现那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水味,好像已经不见了。 那就说明这两个人没有再碰见了,这个说不定真的是应酬的时候对方带过来的女伴罢了,不小心才沾染到的,香水味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林兮安心里这样子安抚着自己的,想的当然也全部都是这样子的,但是就算是这样,他有时候还是无法控制自己,想到了那一次的香水味。 今天袁靳城好像特意的休假了一天,待在家里陪林兮安,今天也是他休息的日子,毕竟两个人凑在一起休息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两个人就这么平静的待在家里起床,然后吃早饭看电视,过的和普通的小夫妻没有什么区别。 在他们两个人无聊的时候,顾小白和沫沫突然就找上门来了,沫沫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也特别的能说会道。 林兮安别喜欢这样的一个人,同时也在感激着他,能够把顾笑白从深渊里面带出来,两个人能够这么在一起,也是她自己所想的事情。 毕竟顾小白从和沫沫在一起之后,现在脸上的笑容的确是一天比一天的多,连林兮安都已经发现了,几人在说话的时候,顾小白总是会一脸温柔神色的看着陌陌,这样的神情真的是让人羡慕不来哟。 这谈着的时候,两个男人就说起了一些经济上面的问题。 林兮安和沫沫自然也是听不懂的,也没有心情听,就默默的离开了这里。 两个人一起上楼来到了主卧房,然后一起聊天。 那是因为女孩子之间聊天的时候也比较放松,所以林兮安言没有任何犹豫,就把自己最近遇到的苦恼的事情告诉了沫沫,希望你能有一个人能够开解自己,又或者是分担一下自己的心情也是不错的。 听完了这件事情的沫沫显然也同样非常的惊讶,不过却也很坚定的道: “我觉得像袁总这样的人,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人,他一直都很疼爱你,就是大家都众所周知的事情,觉得你还是不要多想吧,毕竟他们是要出去应酬的,可能是沾染了对方带过来女人的气息也是不小心的,如果你真的再不放心的话,不如就直接问。” 林兮安又何尝不想直接的问呢,但是心里又有一些害怕,因为他不敢也不知道是因为出于什么原因,反正什么原因应该都有吧。 因为这么问的话,总觉得林兮安好像弄得不相信缘尽成色的,这样子的气氛让人觉得有一些尴尬和窒息。 “我们两个人已经是夫妻了,而且夫妻也向来都是一体的,如果你心里有什么疑虑的话,我还是建议你直接去外面去问本人比较好,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瞎操心是没有什么用的,你问他的话可能都知道答案,你也会更快。” 沫沫认真的看着林兮安道,她也是真心为了他们,事情憋在心里的确是没有什么用,还不如自己直接的问了好。 这样也能够让两个人都能放开一些,有时候两个人的感情就是因为在这种不问不答的气氛当中,然后就被磨掉的不剩一点了。 林兮安听了沫沫的话,有一些恍惚,忽然就觉得这个小女孩怎么看上去比自己还懂,明明看上去年龄也不大,而且也没有结婚的过啊。 她忽然就笑起来了:“而且你的建议我会好好考虑的,我也觉得应该要问的话还是该问一下,毕竟袁靳城那么好的人,他也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沫沫同样也是微笑着点头,她也觉得像袁靳城这样的人,那么的爱林兮安,怎么可能做出一些让人伤心的事情来呢? 事情也就那么过去了,你可能是真的被沫沫这么点醒一番之后,她觉得自己是应该直接问一下而已,毕竟两个人是夫妻,问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话说开了就好了,要是如果一直这么不问不答的话,那么两个人的感情也只会越来越差。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林兮安便在顾笑白他们走了之后便毫不犹豫的问袁靳城,为什么这几天他回来了这么晚,而且上一次回来的时候还若有似无的带了一丝女人的香水味,这让他的心里非常不服, 他表现的十分的坦荡,也把自己的吃醋的小心思写在了脸上,转让袁靳城坑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剩下的便是对自己爱妻的疼爱以及纵容。 怪不得最近几天林兮安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对见过,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啊,不过他能够这样子直接问自己,袁靳城也觉得很开心。 毕竟如果不闻不问的话,那才叫让人崩溃,毕竟夫妻两个人吵架的时候,最容易把自己之前一堆积起来的情绪一辈子惹起来,到时候只会越吵越烈,甚至到后面也会闹得不可开交。 但是像林兮安的这一种反应,袁靳城十分的满意,他也没有任何隐瞒的,就把这件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她。 “我们公司最近的确是和一个女合作方在合作,这几天都在跟他谈合作的事情,可能是她身上的香水味不小心沾染到我身上了。” 袁靳城呵呵的解释到这一脸的神色都在写着,春风得意,好像林兮安为他吃醋是一件多么让人开心的事情。 见他这个反应,林兮安的心里却还是觉得气不到一处来。 也没有忍着自己的小脾气过去救了一下他的胳膊,不过是很轻很轻的那一种。 动作上还是止不住得温柔。 “工作上面的事情我也管不着,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你现在好歹也是一个已婚人士,知道要和那些女人保持距离,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当然知道了,我现在是一个已婚的人,是我当然会和他们保持距离的,你放心,只要这个合作安逸完之后,我就不会再和这些女人再来往了。” 等一下听见他这么说,心中却升起了几分的愧疚,感觉自己好像是阻断了他的产物一样,毕竟像这种双手双手有几个女人也是正常的,那些老鼠最喜欢带的不就是女秘书吗? “咳咳咳……谁也不用这么严格执行的,你反正只要注意保持距离就行了,绝对不要,除了工作之外,私下接触就行了,我哪一天你被我抓到了的话,我一定会跟你离婚的。” 林兮安所做的危险,但毕竟出轨这件事情不是任何人都能够原谅的。 虽然说袁靳城计算还没有做什么,但是林兮安就怕到那个时候自己后悔都已经来不及了。 袁靳城的脸上的笑意也未见,仍然是笑呵呵的说道:“那你就放心吧,你是绝对没有这个机会的。” 话说的也怪,让人觉得心里舒服的,凌林兮安哼哼了一声,最后也没有多说什么了。 两个人的隔阂因为就这样子输开了领先的心情已经放松了许多,至少要比之前那样,自己一个人瞎猜狐疑的时候要好多多了。 袁靳城也想,我们要快点完成这个合作案,所以基本上每天又开始在加班了,你先看的也是格外的心疼。 她今天轮到了医院的休班,所以特意的空出来时间去亲自下厨去了,做了一些饭菜,打算送到了袁靳城的办公室里。 她也没有打算给袁靳城打什么电话,因为他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林兮安脸以及身份自然是袁氏大楼的通行证了,没有任何阻碍的就成功的来到了总裁办公室的最顶层。 林兮安也没有多想,直接就推开了门。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的微笑,本来是想真的给人印成一个惊喜的,却没有想到不仅仅里面只有一个人在,还有另外一个。 她先看见了袁靳城的办公桌,面前还坐着一个人,她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就道:“还有事情要忙吗?如果要忙的话,那我先出去了。” 林兮安说着就要出去,但是很快的就被袁靳城给叫住了。 “不用出去,我这里已经忙得差不多了,进来吧。”袁靳城招呼着林兮安赶紧进来,她犹豫了片刻之后到底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径直就走了进去。 坐在袁靳城对面的人也转头看了过来林兮安,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是一个女人。 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林兮安也被吓了一跳。 1067.眼熟的女人 看见这个女人的一瞬间,林兮安就觉得有一些也有感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的,但是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那个人看。 袁靳城也已经从办公桌上面坐了起来,然后直接就带着林兮安到旁边的位置坐下来了,全程压根就没有领过,那个女人一分一秒,好像也没有要给她们介绍的打算。 那个女人倒是不慌不忙的就站了起来,然后对着袁靳城道:“袁总,那你的太太已经来了的话,那我已经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好。” 袁靳城也不抬头回了他一个字,压根就没有多理他的打算,还真的是冷漠无情啊。 不管她怎么撩好像都特别的无动于衷,就让他的心里有一丝的挫败,但是却也很快的打起了精神来,反而觉得这样子的人更加的有挑战性。 那么女人呢,也没有多家的在意,反而好像一副习惯了的样子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正要走出去的时候,突然就被林兮安给叫住了。 “这位小姐,你等一下吧。” 那个女人果然是停下了脚步,然后转头看了过来,对上了林兮安的眼睛,笑得一脸的妩媚:“嗯?还有什么事吗?” 林兮安没有隐瞒自己的疑惑,直接的问道:“这位小姐,你看起来非常的要求,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这句搭讪的话怎么听怎么觉得老土啊,袁靳城他旁边看着也有一些无语的抽了抽自己的嘴角,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是这两个都是我们的话,他真的觉得这两个人是不是最近有什么暧昧的建议啊,但是因为两个人都是一个年轻人成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一直盯着林兮安看,似乎对这件事情漠不关心,就算他们真的认识了又怎么样呢? 在林兮安问的时候,方欣言也不动声色的看了袁靳城一眼,却见了男人一脸的所谓的表情,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还真的是挫败了,居然这个时候都还是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林兮安你敏感的就注意到了这样一个动作,为什么自己问他问题的时候他非要飘远近成立也,难道他们两个人真的是有什么不过不可能啊,他相袁靳城只能为人。 不过他却不相信这个女人是什么样的人,毕竟他身上的味道让他闻起来特别的不舒服,莫名让她就想起了上一次袁靳城那种西装外套上沾染上的味道,好像就是这一款香水。 如果八九不离十的话,那么上次你和他谈合作的大概就是这个女人了。 但是同时林兮安看见这个女人也真的觉得眼熟,却又一时半会的想不起来,毕竟她每天见到的那么多病人,因为病人都是一闪而逝吧。 “林医生,我们当然见过了,上次我去你的医院看过病了,没有想到你居然还记得我,还真的是让我觉得荣幸呢。” 方欣言也总算是开口说了,这下林兮安也总算是想起来了,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果然是自己之前见到的病人,让她印象深刻的是这位病人当时打扮的也特别奇怪,行为举止也特别的怪异,甚至那个时候她都还没有看好病就直接的跑出去了。 现在却是突然出现了,在这里真的不能不让人匪夷所思啊,林兮安看着这个人,没有任何犹豫的问: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上次那么个那么奇怪的病人啊,看过你的病历,好像是叫什么方欣言的,你上次到底得的是什么病。一上次我都没有好好给你看过,你就匆匆的跑走了。” 方欣言的脸色印象显然没有想到,林兮安这种细节都说出来了。 旁边的袁靳城也抬起了头,显然也是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个样子的,不过他也没有多管,她去看病,跟他有没有什么关系。 方欣言让脸色难看,然后又很快的恢复了如常的颜色,继续的道: “那个时候我出了一点急事,所以就先回去了,后面我也找其他医生来看过了,多谢林医生的挂心,没有想到我们这么有缘,居然还在这里能够碰到。” “嗯。” 林兮安也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她也没有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小,居然再一次碰到了这一位奇怪的小姐了。 她作为医生多关心的问一句,只不过是出于医德的原因,他的事情真的和他没有关系,更何况这也不是他下面的病人,既然已经另找其他的医生了,那就更和她没有关系。 弄完了这些之后,林兮安也没有再问下去的打算,所以继续低头去扒拉着饭,旁边的袁靳城见状也帮着她一起弄,把饭菜全部都拿了出来。 熟悉的香味不用独针也知道,肯定是林兮安亲自动手做的,袁靳城对于这样的敏感度还是非常高的。 林兮安人就这样子彻彻底底的被忽视,在了一旁他忍不住的暗暗的抓了抓自己的手, 心中有一些不快,自己这么个大活人在这边,他们就这样子不理自己了,让她有一些尴尬。 等到林兮安抬头的时候,这才发现方欣言居然还在这里的时候的 “方小姐,还没有走吗?难不成是想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吃饭?”林兮安颇为惊讶的看着他问道。 还别说,林方欣也是真的想要留在这里,只不过看着两个人的选手,她最后还是选择了拒绝:“不用了,我已经在外面订了菜,我还要回去一趟,所以就算了,祝您用餐愉快。” 方欣言边说着一边有人犹豫不觉得走了出去,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借口留在这里了,所以就必须走了,尤其是呆在这里的时候,还能看见这个两夫妻如此光明正大的在她面前秀恩爱。 这才是方欣言无法容忍的事情。 尤其是在两个人的动作之间的进程的动作里,能够透露出的都是对于林兮安的关心和宠爱,这才是让他更加的嫉妒的,因为方欣言只觉得自己才是配得上袁靳城的人。 他们两个人能够一起工作,一起吃饭,守在一方心怡也没有来之前,他们一直是这么相处的,甚至今天中饭的时候她也想要约他一起吃饭来着,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兮安就突然半路杀出来了。 这个林兮安还真的是不容小觑啊,要不然怎么怎么来的那么的及时,这让放松,你的心里极为的不满之前云计算你虽然都已经拒绝好几次了,但是这一次本来他是世界上在必得的,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兮安来了。 越想,方欣言的心中越气,她先是来到了厕所狠狠的发现了,一阵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之后,才又装作平时的状态走了,出去走自己的公司去了。 总算是安静了下来,林兮安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就觉得这个人一直待在这里,让她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虽然他觉得这种感觉来得非常的奇怪,但是有时候就是这种感觉,就是格外的美味,林兮安按键人走了之后线下送一口气,然后根本是无意的招呼人袁靳城赶紧吃饭。 同时,她一边吃着,一边若有似无的问道,“刚才那个人就是你们现在的合作方吗?” “嗯,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袁靳城我也没有多解释的打算,你先在旁边默默的看着,最后也什么都没有说过,因为他好像也问不出什么问题来。 袁靳城现在那么坦荡,但是想到了刚才方欣言的那一张脸,她觉得的确是长得挺好看的,尤其是应该是男人们都喜欢的一张脸。 这么一想着的时候,林兮安还发现对她的心里还真的挺嫉妒的,虽然她也觉得这种情绪来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也可以说林兮安还莫名的就对那个人产生了一些灵异,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可能真的是因为天生的第六感吗? “那个合作方长得挺漂亮的,而且你看上去年纪应该也不大吧。” 这样子的人为什么会和袁靳城合作,林兮安有一些想不明白。 好吧,其实她也有理有一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反正就觉得不太放心,也有一些来者不善。 看着她的目光,也让她觉得不是特别的自在,所以就忍不住多猜测了一下。 不过这样的猜测你现在是不会说出来的,最后一句是奇怪的,看了袁靳城一眼有一句话也不再说了。 林兮安也希望自己只是多想,而且他也不想再怀疑什么,因为这样子真的很累很累。 林兮安吃完了午饭之后离家并打算要收拾东西离开了,可是袁靳城却是拉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林兮安下意识的转头看过去不久的问道。 “今天不是天天没有事干,要不然就不要回去了,等我下班之后我们一起回去。” 林兮安想着自己回去的确也没有什么事情她,所以也没有多大的犹豫,点了点头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嗯,我就坐在这里等你呢。” “嗯。”袁靳城笑的也特别的开心。 1068.怎么庆生 林兮安反正现在回去也没有事情干,还不如留在这里呢,虽然说同样也没有事情干,但是总觉得陪在这里更加没有安全感。 然而林兮安不知道的是她来了,对于那些袁靳城的手下来说,简直是一个不要太好的消息,因为只要她一来,那么袁靳城的脾气也好很多了,大家过来向他报告工作的时候,也不会像之前那样的炸。 反正在这个时候上来报告工作的时候是最好的了,因为可以保证老板绝对不会对他们大发脾气,还可以及时的交接完任务,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那下午的时间,林兮安都在盯着自己的手机看,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我说就是看看上面的八卦新闻,时不时的她还能够听到袁靳城和员工们的一些交流。 他们说的都是一些有关于商业的名词,林兮安要跟一点都听不懂,就像是云进城,也不可能知道林兮安的医学知识一样的。 这样子的他却莫名的就让她的心里生出了几分的感慨,尤其是看到旁边的那个男人指点江山的样子,她又莫名的有了几分的心动。 他以为那个女人走了之后应该是不会回来的,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在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林兮安和袁靳城走出了公司的大门,就进一个人匆匆的跑了进来,差点就撞倒了林兮安,不过好在是旁边的袁靳城手疾眼快,将她护住了。 反应过来之后,便是下意识的往前看过去,发现那个撞倒的人居然是今天见到了那位方小姐,她此时面色匆匆的冲进来见自己撞到了林兮安也跟她连忙的说对不起啊。 林兮安当然也只能表现的大度了,连连摇头说:“对不起。” “袁总,你们这是要走了吗?还真的是赶巧呢,刚好我就碰着了,你们要是我再来晚一步的话,估计就碰不上你们了。” 她自顾自的说着,似乎真的好像是特意的来找他们也一样,林兮安也觉得有一些奇怪眉头忍不住的皱起来了。 这位方小姐突然来找她们到底是有什么事情的,旁边的袁靳城也同样,不仅他们该谈的事情不是都已经谈妥了吗?怎么现在又跑过来找他,而且现在都已经是下班的时间了。 “有什么事嘛?方总。” 袁靳城问的十分的礼貌,也带着疏远,他们之间除了合作上面的关系之外,就也不想跟他扯上任何的关系,更何况现在林兮安也在他的身边呢,他现在更想做的事情是迫不及待的和他一起回家去,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方欣言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脸憋了一个大红,然后才慢慢吞吞的道: “怎么找你们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我忘记了,我还得请你们一起吃个饭呢,毕竟要庆祝一下我们合作愉快的事情,一直都没有单独吃过饭,现在你夫人也在,刚好我们一起三个人去,把这样也能避免很多的误会。” 不得不说方欣言这话说的倒是让人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了,林兮安心中也有一些奇怪,不过她的心底里其实不愿意去的,因为他还想要回家照顾孩子,谁有心情陪她一起吃饭呢,更何况他又匆匆的跑回来,特意的请他们吃饭,这个目的真的是不让人多想也难啊。 在所有的决定权也只能交给身旁的袁靳城了,只希望他不要答应的太快,要不然的话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圆回来。 本来以为还要运回一个几分钟的,没有想到袁靳城却是毫不犹豫的对着她直接拒绝道, “方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现在正赶着回家,实在是没有那个时间要跟你一起去吃饭,没有那个空。” 他们现在的合作只是到一半而已,要庆祝入什么呢?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袁靳城也对他这种不请自来的邀请,有一些反感。 方欣言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袁靳城会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了自己,脸色难看了一瞬,不过很快的就变换了过来,然后继续保持着微笑: “对啊,是这样子的没错,可是我就是想请你二位一起吃顿饭,不过既然你们没有时间的话,那就算了吧,我们下一次再约。”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不无透的,都是失落,看上去还真的是因为不能跟他一起吃饭,好像特别的不开心一样。 林兮安也只是撇了他一眼,同样面带微笑的说了一句:“抱歉,我们回家还要陪孩子的,如果有机会的话,下次一定是由我们来回请你。” 她其实也不是可不懂人情往来的人相反的他非常的懂,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的,非觉得说几句客套话才能给自己摆脱面子,但是这种客套话有什么用呢。 林兮安对于这种客套话其实非常不屑的,但是现在她身份不仅仅是一个医生而已,但是袁靳城的夫人,所以她必须要担起这份责任。 方欣言心中其实微微有一些恼怒,本来还想请人进城吃饭的来着,却没有想到不恶心他的脸上仍然是挂着勉强的笑容,摆了摆手: “好,那既然是这样子的话,那么我们就下次再约了,到时候你们可不能再找借口逃了。” “嗯,一定。” 跟她说了一些客套话之后,袁靳城便直接带着林兮安走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方欣言在背后暗暗的咬了咬牙手指甲窜进了手心里面,眼中迸发出的是嫉妒的光芒。 她但是觉得林兮安这个女人真的是普通无比,身上也感觉没有任何的闪光点,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吸引到了云镜中,相反的方欣言认为只有自己才能配得上这样的人,毕竟他也同样很优秀。 对于自己的一路成长过来的精力放心也是信心十足的,毕竟从小就在国外长大,而且以自己最优的成绩读了国外有名的学校,归国之后又直接担任了自己家族公司的总裁位置。 不论是家族的男丁还是女孩都把她视为眼中钉,但是她却不在意。 因为她真就足够优秀,而且还特别的讨家里人的欢心,所以这样的他无疑也是天之骄女。 她的成长经历把她形容成一个公主,倒不如把他新认证一个女王再合适不过了,因为他并不是那种只有公主病的人,相反的他还会自己一个人面对许许多多的问题,但是是在背后这一栏上却一直都没有找到自己心仪的人。 直至现在碰到了袁靳城,他真的觉得这个人和自己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奈何女友情郎无意,并且他还已经结婚了。 在他结婚的那一段时间里,方欣言也刚好在国外,这是不是就是等于错过了,可是方欣言却还是不以为意,因为她更加的觉得迟早有一天,她一定还会得到自己属于自己的东西。 方欣言的心里是这么想着的,同时也压根就没有关注到其他人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也没有想过那个被自己想要抢过来的人的心里又是怎么想的。 过也没有关系,反正方欣言想要的东西还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她越想眼神也变得越发的癫狂,也不知道在想到了什么之后,看上去竟然有几分的狰狞。 林兮安便当然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公被人给盯上了,他正无所事事的跟着袁靳城一起回家,然后迫不及待的去看自己的女儿呢。 “为了过几天就是女儿的生日了,你打算怎么给她办啊?” 路上的时候,林兮安想到了这个问题,就问身旁的男人,平时的时候也是他最宠女儿了,只要遇到女儿的生日,他也一定会大操大办起来。 不过这一次林兮安却是想要就一家三口一起好好的为女儿一起庆祝一个生日就足够了,不需要那么多的人。 毕竟那么多人在一起,也不知道哪一些是真心真意来祝福的,又有哪一些是虚情假意,倒不如一家人就这样子待在自己的窝里面,然后买个小蛋糕一起庆祝。 这样何尝不是一副温馨的画面呢? 林兮安正在想的时候,旁边的人袁靳城也已经开始道了:“雪儿要怎么办呢?要不然就给他搞个生日party……” 听到袁靳城这么说,林兮安一点也不感觉到意外,然后毫不犹豫的就反驳了过去:“就不觉得办一个生日party真的很low吗?要不然我们今年就不要办了吧,请来的那一些人也没有什么意思。” 你虽然是真的无语了,他的脑洞难道就这么大呢?除了把生日party办得更大更豪华之外,根本就一点意义都没有。 袁靳城也有一些摸不着头脑,因为往常的生日宴会都是这么举办的,难道不是吗?难不成还有其他的举办方式,他们可都是小孩啊,可不能搞年轻人的那一套方式,身体也吃不消也做不到啊。 “那你说,到底要怎么办?”袁靳城直接就把问题抛给了她。 他一时半会想不出一个什么好主意。 1069.某品牌娃娃 “要不然的话我们就不用办宴会了,就请我们那一些好朋友一起过来给雪儿庆祝生日就行了,其他多余的人就不要叫过来了,叫过来也是嫌麻烦的。”林兮安说着,面带一丝的嫌弃。 的确,林兮安还不是非常讨厌把生日宴会办成商业宴会一样的感觉,那样真的让他的心里非常难受,到时候不只是他们家的人,还可以请一下他们的知心好友,比如说墨九执他们一起过来的话,也已经足够了。 要是邀请其他多余的人的话,那么也真的没有什么意义。 林兮安是这么想的,也不知道袁靳城会不会同意,所以他就将目光投向了身旁,一直都还没有开口说话的男人此时他也正专心致志的开着车,过了一个红绿灯之后这才开口点头道: “嗯,这样的话我觉得也挺好的,你这小孩子过生日也不就是那个样子吗?邀请其他的人来的确是没有意义。” 袁靳城这话也相当于是同意了,林兮安的神色也顿时变得惊喜了起来,看着面前的男人:“你答应了?” “难不成我还能不答应吗?而且你说的也对,一进学过生日又不是要怎么样,自己一家人待在一起,过一个生日就足够了,不需要想那么多。” 袁靳城这总算是开窍了,林兮安也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脸。 “嗯,那就这样子吧。” “不过我可以的话,我更希望的是我们一家4口一起过生日,要不然就连那些朋友也免了吧。”进城污染到了一半的时候又说到了,直接就把那么久之他们也踢出去了,就想简简单单的让自己一家4口一起过个生日就已经足够了。 林兮安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点点头同意了,他也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到时候就他们一家4口一起过个生日吧,连他们的朋友也不邀请了。 只不过要给雪儿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又让林兮安有一些苦恼了,所以到了晚上的时候,林兮安便直接来到了雪儿的房间,小心的试探道: “雪儿,你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想要呢?” 雪儿皱起了小眉头,似乎是在认真的思考着,最近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让他特别的想要得到,小美女想了半天之后,总算是想到了什么,惊喜的叫出了声。 “在了我最近特别想要一个ids的一部娃娃,长得特别漂亮的那种,而且他那里面还有带着一个虚拟的小套房子,我一直想要来着,不过没有敢跟妈妈说,妈妈你是要给我买吗。” 关于女儿所说的这个什么品牌的布娃娃,林兮安没有听过,一脸的懵逼,不过还是温柔的安抚着她:“嗯,说不定吧,你先还是乖乖的睡一觉吧。” 女儿特别的乖,一下子就被林仙给哄睡着了,看上去也特别的好骗,林兮安也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自己这个女儿有时候还真的是傻的可爱呢。 把两个孩子哄睡着了之后,林兮安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立刻用电脑查询了一下刚刚女儿所说的那一个布娃娃。 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吓一跳,原来这是一个极其像人一样的仿真布娃娃,不过也接近那一种类型的公主。 且这一套玩具是真的成套的,里面还给你配送了一个小型的公寓,做饭的工具等等之类的,将什么东西都模拟的特别的好,也特别的瘦,孩子喜欢不过价格也真的是贵。 林兮安在想些什么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的,直勾勾的盯着他面前的屏幕看 “你不会要买这个给女儿当生日礼物吧?” 林兮安看了他一眼,最后摇了摇头:“我觉得还是不了吧,小孩子用这么贵的东西很容易让他们形成攀比的心理,我觉得送礼物只要有心就好了,我再想想其他的。” 林兮安倒不是考虑自己买不买得起的问题,而是真的觉得如果这么小的孩子就拥有这么贵的一套玩具,会不会产生别样的心理问题,还在教育的问题,他觉得买一套普通的洋娃娃好像也没有什么差别。 袁靳城听见林兮安这么说,挑了挑眉。 林兮安没有在这里多待,因为她还要回去洗澡,所以很快的就站了起来的:“我先去洗澡再说吧?” “嗯。”袁靳城应了一声,看着林兮安离去的背影之后,自己又在他的位置上坐下来了,抬毛盯着还停留在页面的布娃娃的介绍,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下单。 他觉得女儿想要什么东西直接买给他就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买不起。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林兮安这种担忧的心情在哪里,她在里头有什么。 等到林兮安出来的时候,她把自己的电脑关上了之后也没有多惊讶,直接就回到了床上开始睡觉了,今天有点累,想要早睡一点。 三天之后便是袁家小公主的生日了,但是袁靳城并没有大操大办,而是决定家四口待在一起,过一个生日就足够了。 也因为是家里小公主的生日,所以袁靳城也只是上了上午的班而已,早早的就下班了,他现在也是想要碰家的,赶紧赶回去问一下公主幸运是工作什么时候都能处理,但是陪女儿过生日的时候,他却并不想要缺席。 雪儿见爸爸妈妈还有自己最亲爱的哥哥陪着自己一起过生日的时候,心里自然也是高兴不已的,一直在拍着手欢呼雀跃的象征。 尤其是看见袁靳城和林兮安从外面一起端来了一个漂亮的生日蛋糕的时候,他就更加的兴奋了。 “雪儿宝贝,今天你就长大了一岁就说明你应该要比以前更懂事一点了,今天爸爸妈妈在这里祝你生日快乐,希望我们的小公主一直这样永远的开心下去,你有什么愿望赶紧允许吧,然后吹蜡烛啦。” “好。”雪儿欢快的应了下来,很快的就开始闭眼,双手合十的对着蜡烛开始许愿。 “好啦。”许完了愿之后,她快速的就把蜡烛给吹灭了。 袁靳城和玲林兮安的掌声响了起来,正当他们要一起吃蛋糕的时候。 忽然袁靳城的手机的突兀铃声就响了起来。 林兮安也下意识的抬眼眶了,过去男人也同样不解的皱皱眉,他今天明明都已经交代过了,今年是她女儿的生日工作上的事情,秘书她们是一律都不敢来打扰他的,但是现在谁居然这么不知死活的过来,打电话还是在这个时候。 袁靳城证明没拿出了手机,刚想要毫不犹豫挂断的时候,却看见了来电的人是方欣言,他愣了一下,不过却也没有独针什么,直接就再次的关掉了。 “好了宝贝,我们继续切蛋糕。”袁靳城脸温柔的笑意看着雪儿道。 “嗯。”雪儿眨着懵懂的眼睛,乖巧的点了点头,不明白发生了些什么,但是他知道现在可以吃蛋糕了。 雪儿手里拿着一把切蛋糕的刀,当刚想要切下去的时候,忽然再一次的响来了一道声音。 这道铃声还是那么的熟悉,就是刚才袁靳城响的手机铃声。 男人从口袋里再次掏出了手机,显然也同样的不耐烦,看到了那个号码,把他接了起来,想要告诉他自己现在没有空,却没有想到那一边的人,倒是先一步的道 “袁总,我们合作的项目出事了。” 袁靳城愣了一下,然后沉下了声音,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那边的人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最后袁靳城直接挂到了电话里面,会有一些难看的对着林兮安道:“我的声音上出了一点事情,可能要先出去一趟了?” 虽然说林兮安就站在了袁靳城的旁边,但是他却听的不是很清楚,只是隐约的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女声。 她心里莫名的有一些不太舒服,但是袁靳城又一般又不会骗自己的,他也不敢耽误男人的工作,犹豫了片刻还是点头道: “你真的工作上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你不如就先去处理了吧,没事的,我们都待在家里挺好的,等你回来了我们再吃蛋糕,早去早回吧。” 林兮安如此的理解自己,袁靳城的脸色微微的好看了起来,但是心中更多的还是愧疚。 你今天都是女儿的生日,这事情不早早不出,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出,是不是就是要跟他做对啊,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雪儿对不起爸爸,你有点事情要出去处理一趟,你们先吃蛋糕吧,给爸爸留一块,等我回来了再吃,雪儿,生日快乐,爸爸爱你。” 林兮安快速的说完就要跑出去了,雪儿站在了原地愣了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妈妈,爸爸这是要去哪里啊?”你走了之后雪儿才反应了过来。 “雪儿,你爸爸只是去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了,他一会儿就回来,我们等一下好不好。”林兮安出口温柔的安抚着自己的女儿道。 1070.生日 林兮安也没有想到在给女儿庆祝生日的时候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毕竟从前都从来没有过,还是说这个电话是故意在这个时候找过来的。 可是那边的人也应该不知道今天袁靳城给她的女儿庆生吧。 也是越想这些的时候,林兮安的脑子也越糊涂,因为他也搞不懂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在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袁睿存也道: “爸爸一会儿就回来了,他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处理了,他不会错过你切蛋糕的时候的。” 但平时的时候感觉袁睿存和袁靳城父子俩总觉得有一些水火不容的感觉,倒是到这个地步的时候,还是能够感觉到了他们的父子情谊。 就连林兮安他的心中也微微的带着一丝的欣喜,毕竟他的儿子也已经长大了的。 你母子三个人谁也都没有切蛋糕了,而是就待在客厅里,等待袁靳城回来跟他们一起吃蛋糕,因为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才好,是我们那么一个人都是少的那一份味道。 林兮安也表示尊重自己儿女们的主意,毕竟他们已经长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他也控制不了那么多同样的,他也希望袁靳城能够早点赶回来,然后陪着他们一起吃完这个蛋糕。 稳定的蛋糕是属于不大不小,正好两个大人两个小孩一起吃的饭量,因为做蛋糕的因为老师傅跟他们说蛋糕要一次性吃完的好。 因为把蛋糕吃完了之后,可能天上的神仙就能够感觉到了你的诚意,就会为你真的帮你实现愿望。 当然这些也只是骗小孩的而已,但是小孩的心中不就是因为多了这些五彩斑斓的梦,所以才变得那么的美好吗? 林兮安陪着两个孩子一起在客厅里面坐到了三更半夜,可是却迟迟的不见袁靳城回来,他的心中也微微的有一些担忧,男人现在还没有回来,是出了什么事情还是怎么了呢? 也他也明明说过了,提前把那边工作的事情处理完了,一定会赶回来陪孩子们过生日的,现在他们都已经待在客厅,待了那么久,他还是没有回来,他不会食言了吧。 林兮安有一些恍惚的想着,而且雪儿似乎也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她抬起了头睁着昏昏欲睡的眼睛对着母亲问道: “妈妈,爸爸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他今天还回来吗?会不会不陪我一起吃生日蛋糕啊?” 让自己女儿纯良的眼睛的时候,林兮安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旁边的袁睿存也安慰着妹妹道,“放心,爸爸说会回来一定会回来的,您见过他哪次说话没有算数过,他每次说给你带礼物都会给你带礼物,我们再等一等他肯定还会回来的,你要是困了的话你就先睡,等一下我来叫你。” 雪儿对于自己哥的哥的话,也比较相信的,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趴在了林兮安的身边,抱着他的胳膊睡着了。 林兮安见自己的儿子这么懂事,心里感慨万千,然后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道:“不然你也躺下来睡一下吧,今天都已经这么困了,你们爸爸回来了,我会叫你们的,你们都先睡吧?” 林兮安看见自己的孩子都熬的那么困了,自然也是于心不忍,想让他们先早一点睡的,那么的袁靳城,如果真的回来的话,大不了到时候他再叫她们就行了。 也真的是因为太晚了,袁睿存和雪儿整个人就渐渐的开始熟睡了起来。 林兮安在旁边拿了小馒头给这两个孩子盖上之后心中也想要找个地方去给袁靳城打一个电话,都已经晚上九点了,怎么还没有回来?他明明说要早一点的。 他现在已经整整的去了两个小时。 林兮安等了半天之后还是跑到厕所里躲着去给袁靳城打电话了,那边嘟嘟的响了几声,很快的就被人给接起。 “喂,袁靳城,现在在哪里?你怎么还没有回来。”林兮安迫不及待的问道,阙建那边迟迟的没有出声音,这种气氛有一些怪异,也让林兮安感觉有一些奇怪。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是过了好久才听到了,那边缓缓开口的声音,并不是袁靳城的声音,相反的居然是一个女声。 “你好林医生,我是方欣言,上次我们在袁总的办公室见过的。” 方欣言,林兮安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这个就是自己上次在他办公室见到的那个人,她为什么会帮袁靳城接电话呢? 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两个人现在在一起,在哪里呢?那边安静如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林兮安又忍不住的开始胡思乱想了。 那现在他绝对不能先自乱阵脚,要不然的话只会被那边的人发觉,然后再狠狠的嘲笑自己一顿,所以她拼命的缓解了一下自己的倾吐,然后才说: “嗯,你是那位方小姐,我记得你,可是我想问的是我老公现在在哪里,你们现在在一起吗?” 林兮安的演技其实也不算差的了,至少现在可以从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那一边的方欣言也忍不住的挑了挑眉。 没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当时还是挺沉得住气的,若是换做普通的人的话,估摸着就已经开始放肆的大骂了。 现在方兴银其实并不是一个人,身旁还有好多都在开会的人,而现在人进城被其他人叫出去谈事情了,手机留在这里没有办法,方欣言才帮他接的。 “你好,林小姐,袁总,现在正在跟人谈事情呢,你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可以帮您转达。” 林兮安还是很不舒服,因为他不是合作的对象吗?怎么搞起来好像是他合作的秘书一样的。 然而一般最容易出事的也就是这种关系,毕竟林兮安也不是傻的,男女之间哪有什么纯友谊呀。 不过就算是这样,你现在却还是表现的很淡然,噢了一声: “既然他在忙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了,我等一下再给他回电话吧,希望你到时候接的人不是你了,我还有其他的事就先挂了。” 林兮安也不得那边的,方欣言多说什么,直接就挂断了电话,这个动作好像更像是在躲避些什么,方欣言在那边看着已经被挂断了的手机号码,嗤笑了一声。 什么嘛?原本还以为真的有两把刷子,谁知道还是那么弱,还真的是高看了她呢。 袁靳城也正好和那边男人谈完了事情,随即就要过来取自己的手机。 方欣言压根就没有任何隐瞒的打算,直接对他说:“刚才林小姐好像打电话过来了,似乎有事情找你,我帮你接了一下。” 听到方欣言这么说,袁靳城点了点头,也没有那打算跟他说什么?正想要,是不是找个地方再重新给林兮安打个电话的时候,又立刻有人找上了他。 好不容易把这些事情都给谈吐了之后,袁靳城也已然是疲惫不堪了,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之后,才才会看起了自己的手表。 怎么也没有想到,不知不觉中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现在已经是到晚上十一点了,她已经整整的迟到了,不是几分钟的事情。 袁靳城皱起了眉头,想要给林兮安打一个电话的时候,忽然身旁就走上了一个人,正是方欣言。 “袁总,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好像今天是你女儿的生日,实在是抱歉把你在这么重要的时候给拉出来,实在是这边的人也胡搅蛮缠的很,才迫不及待的把你给叫出来的。” 合作案中间遇到了一些阻挠,就是刚才和袁靳城说话的这些人,他们是他们又开发土地的那一些本地居民,所以自然是胡搅蛮缠的,很不得不让袁靳城出马了。 袁靳城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并没有要跟他多说话的打算。 那现在就想要立刻回家去而已,毕竟家中还有妻儿在等着自己呢,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紧跟着方新年也一起跟了过来,在旁边也陆陆续续道: “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麻烦你了,而且他还耽误了你那么重要的事情,小女孩一定特别的伤心吧,刚好我也特意的让我助理给小女孩买了一份礼物,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跟她赔礼道歉,然后再送她一份礼物。” 今年说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好像真的是真心真意的要去袁靳城的家里给他女儿道歉似的,也完全是因为这次的事情事出都是因为他。 袁靳城也忍不住的皱起了没这次河段的事情,他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阻碍,而且还如此的刻不容缓,所以他才赶过来解决和那人商判的。 生意上面的事情是解决了,但是家里的孩子却被他丢下去了,就让袁靳城的心里也有几分的愧疚右键,旁边的方欣言一定要跟着自己回家跟小女孩儿心里道歉的样子,他其实也是不愿意的。 因为压根就不需要,所以他特别义正言辞的就拒绝了。 1071.老女人 袁靳城冷冷的看着旁边还站着的方欣言,然后毫不客气的就拒绝了: “当然是不好意思,都已经这么晚了,你去我家不太合适,更何况现在我的希望应该也已经睡觉了,你跟我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听到袁靳城那么说,别说方欣言的,心里还挺伤心的,但是又想起了自己今晚一定要去的目的,却还是厚着脸皮继续的道: “现在才11:00呢,耽误了你那么久的时间,我真的觉得很抱歉,而且我觉得我之前帮你接了一个电话,那一边的林小姐可能误会了,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跟你回去解释一下的,以免你们两个人引起更大的误会。” 方欣言这话说的特别的诚恳,好像每一句都是为了他们好一样的,这让袁靳城感觉非常的烦恼,挠了挠自己的太阳穴,他也实在是想不通他为什么非要跟自己回去的理由,有什么意义吗? “袁总,我真的觉得林小姐可能生气了,你就让我跟你回去解释一下吧,因为我也不想被别人误会,而且我也特意的为你女儿买了生日礼物,我也真心是想要为他庆祝了,而且现在也不过是十一点,你们的孩子可能是睡了,但是林小姐肯定还没有睡吧。” 看见方欣言说的那么诚恳,袁靳城真是有一些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也实在是不想带这个女人回去了,他只觉得到时候可能会造成更大的误会。 袁靳城还感觉自己的头特别晕,差一点就要摔倒了,不过旁边的方欣言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然后连忙的殷勤的道: “你看袁总,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这说明你喝了实在是太多的酒了,你这个样子怎么能开车呢?还是让我送你回去吧,今晚你还帮我打了那么多酒,我是应该要对你表示感谢的,你就不要再拒绝了。” 她真的是自作多情啊,袁靳城哪里想要帮他篮球,明明就是他把喝酒的剑客全部都往他的身上引,要不是看在他是一个女人的份上,袁清晨真的是毫不犹豫的想要冲过去打他一顿,毕竟他也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奈何现在袁靳城的脑子晕晕乎乎的,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点头答应了下来,方欣言也表现的特别的兴奋。 “那好,既然是这样子的话,袁总你就上我的车吧,来上副驾驶座上,我现在带你回家。” 袁靳城在了脑海中也只剩下了回家,两个儿子想到了自己,因为工作的事情耽误了那么久,孩子的生日都快要过去了,也不知道他还不来得及陪孩子们吃生日蛋糕呢。 一路上袁靳城有一些恍惚的,想着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就把旁边的窗户都给打开了,让呼呼的冷风逛了进来,终于刺激到了他的神经,让他也清醒了几分。 前面的方欣言见状便忍不住的关心的提醒道:“袁总你这样子穿很容易难受感冒的,是真的,觉得不太舒服的话,你可以喝一点酸奶,就在我车上的那个柜子里面,你喝一点能够解酒的。” 陈静晨听到了他的话,眼睛下意识的往旁边撇,的确是看到了他所说的那一个小柜子,打开一看发现里面装的全部都是满满当当的零食。 这位方总看上去冷酷无情是为事业的女强人,但是没有想到吃的东西倒像是小女孩一样。 只不过袁靳城才不管那么多呢,而且这件事情也跟那样跟就没有关系,就直接从中拿了一瓶酸奶,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了,才放心的喝了一口。 毕竟酸奶的确是解酒的,它这么满身酒气的回去,对孩子们也不太好。 喝完了一口酸奶之后,袁静传言的确是感觉自己舒服了许多,至少要比之前,的确是感觉好了许多。 他路上也没有多少话,就那样子,宁静的望着窗外的风景,前面的方欣言透过后射进,看到这样如此有魅力的男人的时候,心里又忍不住的开始犯花痴。 袁靳城不管是在谈判桌上,还是在家庭诱惑时,在平时的时候无一表现得都是男性的魅力,让方欣言深深的着迷着,她也觉得只有这样子的人才更加的能与自己匹配,也只有她能够配得上他。 至于那位破医生劳什子的林兮安,她到底哪里好了,又哪里比得上自己。 她根本就和袁靳城不配,她只希望他们能够赶紧能到分手,到时候他就能够趁虚而入了,而今天好像恰巧的就是有一个机会了,说不定真能办成什么事情来。 来到了袁靳城的家里之后,方欣言想要亲自把袁靳城给扶下来,却被男人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他虽然的确是喝了有三分的醉,可是他还是知道要和别的女性保持一定的距离的,尤其是方欣言这一种人。 “你就算了吧,不要跟我进来,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今天就多谢你。”袁靳城冷冰冰的说道,不带任何的温度。 他如此的无情,方欣言虽然感到失落之余,却也觉得这样的性格魅力才是让他所折服的,她笑着道: “让我来都已经来了,要不然就让我进去吧,顺便也跟你女儿说一句生日快乐,重要的是我还给她买了礼物,我想要亲手送给她。” 这个女人不要脸的程度还真是大大的出乎了,袁靳城的意料之外还没有说什么呢,就是那个女人已经不请自来的镜子走了,进去云进程也迫不得已的跟着走了进去,他们家的门并没有锁好,所以一路上基本上都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房里面。 “靳城,你的女儿呢?她在哪里呢?” 林兮安这个时候刚好就从厨房里出来了,她的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才刚刚出来,就看见自己的家里居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方欣言。 比较林兮安的脸色难看,但是芳心您就不要太热情的主动上来,抓住了她的手,表现得好像两个人认识了好久,跟闺蜜似的一样的情绪道: “林医生,真的是好久不见啊,我们居然在这里也能够碰到。” 听到方欣言说这句话的时候,林兮安的脸色也特别的难看,这里是他的家好不好啊,他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什么叫做在这里能够看到他,而且她这句话,说的让领先莫名的心里也有一些不舒服。 她特别的难看,也没有任何犹豫的道:“也是,我家你在这里看到我不是很正常的嘛,这句话也应该是我来问你才对吧,你为什么会在我们家。” 林兮安说这句话的时候,同时也看到了身后,也跟着走进了神色疲惫的袁靳城。 她不然就想起了自己之前打的那一个电话,也正是方欣言所见的,所以他们两个人一直在一起喽,想到了这一点,林兮安的脸色也就越发的难看了。 “林兮安,女儿呢?她那已经睡着了吗?”袁靳城走了进来,然后直接的问道,林兮安的目光也是死死的盯着他看,好像是要从他的脸上里盯出了花来似的。 民进城的心里也有一些愧疚的,不敢抬起头来,毕竟今天都已经错过自己女儿的生日了,再过不了几个小时,女儿的生日就要过去了,所以他想趁着之前再陪女儿一起吃个生日蛋糕。 林兮安一直也是抿着唇没有说话。 这边虽然没有动静,但是另外一边和袁睿存头靠着头睡的雪儿,似乎是被他们之前的吵闹声所吵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雪儿看见袁靳城的一瞬间,眼里同样也是充满开心的,但是忽然就听到了一阵他他的高跟鞋声音,一个女人突然出现了,在她的面前,雪儿被吓了一跳。 不过方欣言这个女人却一点也没有觉得任何的不对劲,脸上带着笑容的说道: “你就是雪儿爸,是晋城的女儿,长得可真的漂亮啊,和你爸爸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来,这是阿姨送给你的礼物,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不过你们这样的小女生应该都喜欢这个样子的,洋娃娃的吧。” 雪儿震惊的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女人,同时袁睿存也已经被吵醒了,也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你是谁呀?你为什么在我家里?”雪儿的脑海中闪现了无数的画面,尤其是看到这么晚还出现在自己家里的女人,更加觉得害怕。 忽然又想起了自己之前看的那个狗血电视剧,灰姑娘的后妈来了,把他的妈妈给赶出去,她就要变成灰姑娘了。 “我是你爸爸的朋友啊,雪儿你好,我们以后能不能也当朋友。”方欣言言热情的对着她伸出了手,雪儿毫不犹豫的直接挥开了她的手: “你这么大的年纪都可以当我奶奶了,你怎么可以当我的朋友。” “……”方欣言被这话气得脸色难看,显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雪儿居然如此的牙尖嘴利。 雪儿此时的情绪也感慨万千,想到了无数个肥皂剧的画面。 1072.你给我出去 其实看到这么晚了,自己的爸爸居然还带一个陌生女人回来,她的心中怎能不气呢,她虽然是个小孩子,但是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妈妈。 方欣言也被雪儿的举动弄得手足无措的,压根就不知道这个小孩子居然如此的牙尖嘴利,不过因为碍于身后还有人进城站着,所以她继续微笑着道: “雪儿,我的年纪怎么可能比你大呢,我的年纪可是和你妈妈差不多大呢,如果你不想让我当朋友的话,你可以叫我阿姨呀,不用这么凶吧,阿姨可是给你买了你们小女孩最喜欢的洋娃娃。” “我又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送给我洋娃娃,同时就像是老巫婆送给白雪公主一个毒苹果一样,你是不是想要毒死我。” 这个熊孩子居然这样子的给脸不要脸,方欣言的脸色都快要被他气歪了,林兮安显然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会是这个反应。 同时林兮安的心里又怎么可能好受呢,自己的丈夫这么晚才回来,在给女儿生日中途跑掉不说现在居然还带着一个女人回来,她们在心中怎能没有气呢,又用什么的语言来形容她此时心里的感受呢? 袁靳城也被雪儿的反应弄得有一些不知所措,可是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方欣言也没有打算这么轻易的就离开了,而是继续又哄着小孩子一般的语气将自己出马过来的洋娃娃拿了出来,也把上面的包装给拆了,让她看到里面洋娃娃可爱的样子道: “但这个是阿姨给你买的洋娃娃,是不是特别的漂亮可爱啊,你喜不喜欢?不要对阿姨这么凶嘛,阿姨会伤心的。” 方欣言这样的语气还真的是让人觉得格外的恶心的,旁边的林兮安都觉得自己有一些看不下去了。 她以前一直都觉得这个方欣言怪怪的,但是从现在他好像大概能够看出来,这个女人到底曾有什么样的心思,居然想要破坏她的家庭。 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这么凑巧的,这个时候把袁靳城给叫出去,并且这么晚了,他们两个还一起回来了,在他的女儿面前献殷勤,这一切的一切…… 说真的是巧合的话,那恐怕是个人都不会相信吧。 “给我走开,这里是我家,我家不欢迎你,你赶紧给我滚。” 雪儿恶狠狠的说道,然后毫不犹豫的就把那个洋娃娃给扔到了地上,不带任何的犹豫,因为他真的觉得这个阿姨长得一副后妈样,让她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童话故事里面的老巫婆。 旁边一直都没有说话的袁睿存也幽幽的开口看着袁靳城道: “爸爸,我妈妈还没怎么样也没有跟你离婚呢,你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要给我们找后妈吗?” 袁靳城一听这话,真是恨不得上去打自己儿子一顿,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放心,也没有想到这个儿子一直都没有说话。 一说出来的话就这么干脆,她时之间也有一些手足不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人点名了心思。 “你好啊,你就是袁睿存吗?而你爸爸也长得特别的像哦。” 但是袁睿存只是幽幽的看了方新年一眼,然后好不客气的反驳了回去: “别人都说我长得跟妈妈比较像,万一你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呀?如果有问题的话就赶紧去医生,不要再耽误治疗了。” 方欣言脸色又再一次的垮了下来,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兮安的两个孩子,一个个都是这么毒舌,而且看上去也不好,对方以后要是想要说服这两个小鬼的话,恐怕有一些棘手了。 不过方新年也是比较懂得见好就收的,他心里也很清楚,自己今天这么一来,等到自己走了之后,在夫妻俩一定会大吵一架的。 所以在这个时候,她还是不要在这里多停留一会了,站了起来,她对着袁靳城道: “陈总,我觉得我再留在这里实在是有一些不太合适了,我还是先走了,你儿子女儿也不太喜欢我,我下次再来。” 那这样的话,方欣言也是气气到了,什么叫做下次再来这里当真是他家啊,居然还有下次再来这么一说。 “那小姐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一句,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这里可不是你所住的什么酒店,下次再来,你要等到什么时候下次。” 林兮安说出这样的话,自然也是心中动了怒。 方欣言自然也是听出来了,不过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头悠悠地看了她一眼道: “林小姐,我们有其他的意思,不要多想,今天我和袁总出去,只是因为工作上面的事情……” 这个女人的代数还是挺高的,林兮安坑笑了一声,然后直接毫不犹豫的提醒她道:“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方小姐总是叫我林小贱呢?我明明就是袁靳城的太太,我觉得你见我袁太太,我觉得更加的合适。” 林兮安早就发现了,明明她跟袁靳城早就结婚了,而且这个方欣言也知道,却从来从头到尾都叫的是林小姐,恐怕在这么一点小小的细节方面。 她也是已经表达了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立场了,只怪自己当初识人不清啊。 方欣言的脸上僵硬了片刻,随即尴尬地叫了一声:“袁太太。”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的,直接转身就离开了她的背影,好像看上去有一些沧桑和狼狈。 不过也是。 等到方欣言走了之后,这个房间的空气总算是舒服了许多,但就算是这样,林兮安还是将这里的窗户全部都打开了,让空气透进来,因为还是能够感觉到那之骚狐狸的味道。 虽然说袁靳城喝酒了,但是也不是不清醒的地步,刚才的画面他也全部映入了眼中。 他刚刚开口想要说些什么话的时候,却见自己的女儿牵着哥哥的手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他叫住他们都没有用,因为他们就压根不搭理他。 “雪儿……” “哼。” 雪儿拉着自己的哥哥的手就回房间,都不理自己的爸爸一下。 每次也是真的生自己的气了,袁靳城也觉得头疼,刚想要要去找林兮安的时候,却发现他不睡在主卧了,而是又搬到了次卧去睡。 袁靳城成功的在次卧里找到了林兮安,想要让她回去,那和女人也是特别的坚定,就是不回去。 “我有一个人冷静一下,你就回去,自己一个人睡去吧。” “林兮安,今天真的是出去工作的,是因为其他的事情我和那个方欣言什么事情都没有,真的。”袁靳城在外面拼命的和他解释着。 “呵呵,当然相信你们是出去工作的,但是你就算是出去工作,有必要让人家亲自送你回来,还直接让他进来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今天是雪儿的生日啊。” 林兮安说这话的时候也掩饰不住自己心里面的愤怒,今天是她们女儿的生日,可是他却和另外的女人待在一起。 这让林兮安怎么能够接受得了。 尤其是最后这个女人居然是和袁靳城一起回来的,凭借着女人的第六感,林兮安现在如果在不清楚方欣言也是一朵白莲花的话,那么它就真的是傻子了。 “有一点喝酒,所以他非要把我给送回来,拒绝都拒绝不了,后面迷迷糊糊的就被拉上了他的车,我也没有办法……” 袁靳城还真的说不清楚自己当时是不是酒喝醉了的原因,所以才会这个样子的,反正当时脑子很空。 “你喝一点酒就成这个样子了,那是不是再喝多一点你们就直接不回家了,而是去外面的酒店开房睡了。”里面的林兮安呀,毫不客气的道 袁靳城在外面皱眉,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大声的叫了一句,“林兮安。”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恼羞成怒了?”林兮安一点都不害怕,在里面反驳了回去,此时她整个人其实都缩在角落里。 她越是没有忍住自己的脾气,才会那么说的,毕竟她脾气并不是那么的好,尤其是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一起回来的时候,谁能理解她的心情呢。 她虽然在心底还是愿意相信袁靳城的,但是那个女人的心思如此的明目张胆,这让她怎能接受得了。 袁靳城在跑外面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继续在外面抱歉的道:“此事情的确是我做的不对,是我有欠缺考虑的,我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先开开门。” “噢,我也不想开门,你要是真的想要反思的话,你就滚到一边去反思吧,我不想听到你的忏悔,因为我觉得没有什么必要,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林兮安现在也正在气头上,真的也不想听袁靳城说话的声音,男人也没有办法,只好就先闭嘴了。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方欣言顶着一个黑眼圈出来了,刚刚打开门就忽然感觉什么东西往自己的腿上倒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低头看过去,发现居然是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袁靳城。 1073.怎么在这里睡 林兮安大概也没有想到,袁靳城居然就那样的在他的门口,就这样睡着了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的时间,只不过看他穿着衣服睡在门口的样子,那么狼狈了一下,还别说看着怪可怜的。 她有一些没有忍住,就蹲下身来打量着男人,发现他的下巴上只是一夜过去了而已,胡茬却是长出了许多,看上去就更加的颓废了。 “诶……”林兮安让我去拉了拉他的衣服,让他赶紧清醒过来,就算是要睡也得进房间睡呀,在门口睡那不得着凉吗? 再说了,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搬得动袁靳城一个男人,所以就只能先把他给叫醒来再说了。 袁靳城感觉到了动静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见面前林兮安的时候,毫不犹豫就上前抱住了她。 “林兮安,总算是赶出来见我了,你都不知道,我昨天在外面睡得都快要冻死了?” 听到袁靳城这么说,林兮安的脸也顿时黑了下来,是谁让他在门口睡的?又不是他,这话说的什么意思啊?搞得好像是她让他在门口睡的。 “不去主卧房睡觉,你怎么跑到这边来睡了?你是非要把自己搞出什么病来,你才舒服吗!”林兮安说着,眉头也蹙得更加的紧了,实在是不明白袁靳城演的的又是什么苦肉计。 远袁靳城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林兮安,然后直接一把抱住了她,在她的耳边道: “我一个人会准我睡,可是我一个人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又怎么可能睡得着呢,我就只想要跟你一起睡而已,我知道我昨天做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发誓我这辈子只爱的只有你一个,那个女人我压根都不会多看一眼,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现在就终止和她合作,不会再和她有任何的来往?” 现在外面一个人呆着的时候,袁靳城的脑中想的特别的多,也想到了如果昨天的场景换成林兮安的话,也觉得自己受不了。 不说自己在女儿生日的中途突然跑走了不说,最重要的是回来之后居然还带着一个女人回来。 就像是林兮安从外面带了一个男人回来一样刺激他,表面上非常说什么关系都没有,但是另外一个人真的会这么想,真的是心无芥蒂吗。 门禁城向来也不是一个大方的人,相反的,他也特别多的小心眼,也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和别人混在一起,所以如果看到那一幕的话,可能袁靳城真的要疯了。 毕竟这是自己的女人,怎么能跟别的男人混在一起呢,只要一想到这一点,袁靳城的心里就嫉妒的发狂,也同时明白了林兮安当时的心情。 林兮安显然也没有想到袁靳城居然会这么说,挑了挑眉:“一个晚上你想了这么多的东西吗?还是尽想这些了。” “我就想这些了,我知道我自己昨天做错了那个女人,我以后再也不会接触了,我现在回去就马上跟他们公司中断和作为,再也不会联系了,也不会让他在你面前心烦的,林兮安你就原谅我吧?” 林兮安说的可怜巴巴的,乞求的眼睛看向了林兮安,每个眼神里都透露出让他原谅自己的神色。 林兮安到底还是心软了,因为他的心里也是比较相信袁靳城的,她还是问: “你真的是被那个女人叫出去工作的吗?你们什么事情要处理的这么晚?” 居然都把自己的女儿的生日给抛下来了。 袁靳城也觉得自己昨天的那个做法根本就一点也不对他点了点头,然后也一板一眼的回答了林兮安的话: “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个女人突然三更半夜叫我出去,是我没有防备心,对不起,林兮安,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子了。” 袁靳城有一些干巴巴的说道。 “那好吧,既然你都已经认错了,那我就原谅你了,只不过女儿那一边,你自己却好好的想办法请求她的原谅吧?” 林兮安淡淡的说道,现在他该说的话也都已经说了,剩下也只能看他自己办了。 毕竟女儿的脾气可不小,更何况昨天袁靳城的确做了有一些过分,害得他们母子三个人在一起等了他那么久,谁能理解他们当时的心情呢? “”还是很干巴巴的答应了下来,心里也开始琢磨着应该怎么哄自己的女儿。 “还坐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要躺在这里睡觉,还不赶紧回房去洗漱一下,然后再睡一会儿?” 袁靳城这才反应了过来,然后快速的就从地上起来了, 林兮安看到他的动作撇了一眼,不过却也没有说什么。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回去洗漱一下,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说你是路边的流浪汉都有人相信。” 袁靳城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形象,居然会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快速的点了点头,就径直地走了进去。 等到了浴室去照镜子的时候,袁靳城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真的变成了像是一个流浪汉一般的存在。 不过很快他又快速的将自己打理了一番,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了。 林兮安走进来,就看见他又恢复了之前的夫人母狗一样的样子,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之后就继续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对了,女儿呢?她现在人在哪里?” “你觉得她现在在哪里,那是应该还在房间里睡觉了,你一定要再等等吧,等他睡醒了之后你再去找他道个歉,你要是把他给吵醒了的话,估摸着又要和你闹脾气了。” 袁靳城也默默的点头同意了,她现在的确是不敢去自己女儿的房间就怕惹到了他,因为昨天他的确是做出了点过分的事情。 林兮安看他这么怂怂的样子,也是觉得有一些好笑,毕竟平时的时候他总是一气呵呵,觉得什么时候会这么低三下四过,也只有在他女儿面前吧。 也真的是一个女儿奴,虽然这么说感觉有些不太好听,但是林兮安也是乐见其成。 她来到了女儿的房间,发现他居然还在睡一觉,就跑到了他的身边,轻声的叫起了她,很快的女儿就醒来了。 “雪儿,你爸爸现在就在外面,说是要跟你道歉,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比如现在也已经梳妆完毕了,可是又变成了一个小公主的样子,她看着面前的林兮安安全还是不满意的嘟起了嘴:“我才不要去呢,我就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哪里也不要去?” 林兮安看着也是颇为的无奈,她继续道:“你爸爸昨天是因为工作上面的事情所以才出去的,并不是因为其他的事情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就原谅你爸爸。” “啊,我才不要原谅他呢,昨天他都走了那么久了,明明说很快就要回来的,可是他都没有回来,她我是看我好骗,所以才这样子肆无忌惮的骗我的。” 见女儿这么说,离林兮安觉得特别的无奈,最后只能走出去对着袁靳城摇了摇头: “算了吧,你还是先回去上班吧,等你回来的时候再给你女儿带点礼物回来,说不定就真的原谅你了,也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袁靳城我眼睛中也不无透露,出了一丝的失望,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工作现在居然如此的讨厌自己了,可是他又能怎么办? “那好吧,等我下午回来的时候我再跟她道歉。” “嗯。” 那两个小家伙还想去幼儿园上学呢,所以林兮安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对着面前的袁靳城道:“那今天中午的时候,我可能会去你的公司。” 男人一转头疑惑的看向了她。 似乎是看出了他想要为什么,林兮安也进一步的对着他微笑回答道: “你不要多想,我只是过会去给你送午饭的,我中午的时候会休班一阵子给你送午饭的时间也刚刚好,你就在那里先等着吧。” 老婆都已经这么说了,袁靳城自然也是不敢反驳的,很快的就答应了下来。 袁靳城也挺喜欢她能够过来陪自己的。 “那好玩时间也已经不走了,那我就先走了。” “嗯。” 两个人在门口挥手告别了之后,李先生这才重新回到了房间去,他觉着自己今天也真的没有必要去医院上班,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刚刚不过把房门关上而已,林兮安转头就看到两个小家伙站在她的身后,可把她给吓得不轻。 “妈妈,今天你要去爸爸那里吗?”雪儿拿着一双大眼睛问道。 “嗯,我过去给他送饭怎么吗?有什么问题!” “当然没有什么问题了,妈妈,你一定要和爸爸好好的,这样我们才有共同的家,不能让别的坏女人趁虚而入,雪儿也不想要什么后妈。” 孩子说的这么的小大人,也是把林兮安得哭笑不得。 “你们一个个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怎么脑洞都那么大啊?”她也不知道他们心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1074.这里是我家 真的不是因为小儿子,我想他是真的不喜欢从现在的过来的女人长相妖艳而且特别的让人不喜欢,就莫名的让她感觉像一种……嗯啊,刻薄像。 那就不是什么好人,以后一定会找到自己孩子的一种人,让雪儿的心里怎能不吓人呢,尤其是最近,他还看了特别多的肥皂剧。 到爸爸妈妈是可以换的,而且每次把爸爸妈妈给换走了,那个人也特别的坏,对孩子也特别的会,我也许儿子会这么的担忧自己会不会成为这样的人,然后她也会有了后妈。 知道了自己女儿的想法后,林兮安对此也表示哭笑不得。 她也没有想到小孩子家家的居然能够想那么多,居然还能把后妈这个词语给说出来,不过她还是在临走的时候装作恶狠狠的警告他们一句: “嗯,然后你们两个人如果不乖的话,那么你们的亲爸说不定就真的给你们找了后妈,然后就没有我这么好了。” 两个小孩子最深的意念都从眼中看出了彼此的坚定,他们会誓死保护好自己的家的,绝对不会让其他坏女人冲进来。 要是谁敢进来的话,那么他们一定把她打的半身不遂。 林兮安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居然有这么一颗保护自己家的心里,他只是也正在想另外一件事情,自己中午该做什么去给袁靳城吃呢? 她是一个医生,平时最注重的,也是有关于饮食的调整,所以每一样她也会格外的注重。 我很快联系人想到了什么,一个脸上露出了一个小节的笑容,他很快的就把自己的那些事情处理完毕之后,然后也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快速的拎着一个保温食盒来到了袁靳城的办公大楼。 楼下的前台小姐们看见他也是格外的恭敬,很快的就把她请进了总裁专用电梯里,毕竟她是总裁夫人,这有什么不能做的。 林兮安走了上去,但是这一次怎么也没有想到再一次的碰上了方欣言,他此时带着一份文件,身后也跟着一个小助理,两人匆匆地似乎是要往袁靳城的办公室走去,两个人就这样子不期而遇了。 方欣言在看见林兮安的一瞬间也有片刻的争论,显然没有想到他今天又来了,不过很快的礼貌,勾起的一个微笑冲着她点了点头。 她既然在这个时候还能表现的那么淡定,那么林兮安自然也是能够很淡定的点了点头。 若是要比耐性的话,那么林兮安也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的耐心不好过。 毕竟,她每天碰到这个难缠的病人也不比方欣言段数的低。 “林小姐,你这是又来给袁总送吃的吗?”方欣言一边说着一边就看向了林兮安手里面拿着的食盒。 她既然都已经看见了,那么林兮安自然也是不用再装的,随意的点了点头道:“嗯,我闲着没事干的话,都会过来陪他一起吃饭的。” 这个他指的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方欣言的眼中也闪过了耶稣的耳朵心中也有几分的信誉度。 可是现在他又哪里有特别那个嫉妒了,她最多只能在旁边的眼红看着罢了。 “那么袁太太还真的是清醒的。”方欣言也笑着打趣了一句,似乎又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一些不太对劲,立刻又辩解道: “袁太太,千万不要误解是我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像你们当医生的不是应该每天都很忙的嘛,只是没有想到杨小姐居然还有空过来陪袁总吃饭,我有点惊讶吧。” 难道方欣言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吗?他越是这么说也越能证明他现在的心情肯定是非常的愉悦,他现在迫不及待的就是看到林兮安和袁靳城的感情魄力吧。 所以在这一点上面,林兮安绝对不会让他如愿以偿的,她只是微笑: “我们医院虽然是忙,但是医生也都是我也需要休息,就是今天刚好轮到我休班了,所以没有事情干,就过来给你送点吃的呗,我不像是方小姐一个女强人,到处都在公司之间跑来跑去了。” 林兮安这句话表面上意思好像是在夸奖你,放心你是一个女强人似的,但是实际你也在嘲讽她,这么臭不要脸的。 总是跑到别人家的公司,就算是合作方的公司,没有必要跑得那么勤吧,毕竟他们的公司规模也不想合作,那也不可能只有和原始集团的这么一个。 两个同样身为女人的芳心,也自然也是听到了她语气里的淡淡嘲讽的意味,她的心里也隐约的申请了一些不爽,可能是下一秒,林兮安显然已经没有耐心和他说话了,直接的站了起来。 “再是不好意思方小姐,我先走了,我还要给他去送饭了,要不然的话饭菜就要丢了。” “正好……” 方欣言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林兮安先是道:“方总,那都已经是大中午的时间了,你还不过去吃饭吗?你看这个秘书室都已经没人了,你要不然还是先去吃饭,有什么东西让我帮你带给我靳城吧。” 方欣言那脸色也顿时僵住了,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兮安居然这么的不要脸,他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连忙的说: “不用了,不用了,这个文件我自己给他就行了,实在是不可能和你的大驾?” “不劳烦吧,反正就前面也是年轻人的办公室和高老公还是他的妻子,有什么重要文件放在我手里的话,你自然也是要放心的,还是赶紧先去吃饭吧,要不然的话,食堂里可能就真的没饭了。” 听到林兮安这么说,方欣言更加的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到:“我不在这里吃饭的。” 这下,轮到方欣言更加的咬牙切齿了,她回答:“我不是在这里食堂吃饭的。” 员工食堂的饭菜怎么可能配得上他呢,林兮安这才装作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差点忘记了,你原来不是袁氏集团的员工啊,你是合作商的来的,只不过每次我过来都能够碰到方小姐我都要觉得你是这里的人多了给忘记了,实在是不好的意思?” 林兮安说着可怜儿又无辜,似乎真的是自己记错了一样,但是自己真的不知道一样。 其实并不是这样子的,方欣言的心里再清楚不过了,所以也是气的要死,自己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这样子对待过呢。 尤其是面前的这个女人,简直了。 林兮安也那是不是普通的女人,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做到现如今的这个地位,方欣言觉得自己还是小看我,他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被人这样子对着牙口无言了。 林兮安但不知道别人已经在心里已经默认了自己,觉得自己就是那一种使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所以才会做那么多的位子的人了。 但是她也毫不在意,她和袁靳城之间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想必明眼人也应该都能够看得出来。 “李小姐,你到底有什么样的东西让我带呢?我帮你带进去吧,你还是赶紧去吃饭,每天都那么的辛苦,跑来跑去就让我来帮你一下。” 林兮安一边笑眯眯的说着,一边就从方欣言的手里面要抢过文件,似乎是真的迫不及待的要去帮他带文件似的,放心一眼,下意识的护怀里面的意思不想让她抢走,可是奈何林兮安却是使用了大力,总算是成功的拿到了文件。 成功拿到了这一份文件后,林兮安也非常的满意,但是反观之方欣言的脸色就变得极为的难看了,已经没有办法了,最后她还是垂下了头道: “这样的话那就有劳你了。” “不用客气反正就是我们家的案子嘛,也是我的事情,我一定帮你成功,放到眼镜城的身边的时间也已经不早了,方小姐还是赶紧去吃饭了,我先走了,拜拜。” 林兮安一边说着快速的跟他说了再见,就径直的转身走进了袁靳城的办公室。 然后身后的方欣言气的忍不住在原地跺脚,高跟鞋踩在光滑大理石地板的声音,让人觉得特别的刺耳,可是现在她也已经关不住不了那么多。 林兮安直接就把文件带到里面去,看见的人还在低头办公的样子的时候,也毫不犹豫的直接就将自己带过来那部分文件,一把甩在了他的面前。 尤其来了一份文件甩到了自己的面前的时候,袁靳城也问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了过去,发现了一句林兮安,他皱起了眉又问:“怎么了?是谁惹到了你吗?” 难不成是在路上又碰到了什么人吗? “没有人惹到我,我挺正常的,你不要多想?”林兮安你像的看着他,但是他越是表现的这样正常,也一样是能够证明她的背后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如果他不主动说的话,袁靳城也无法弄明白啊。 不过很快她就把那个文件拿过来一看,就发现这个不就是自己和方欣言合作的那个案子,现在仔细的想一想,也大概的知道了。 1075.有什么企图 估摸着又是碰到了那一个方欣言,袁靳城也没有想到那一种地步,自然也是看出了方 欣言这个女人企图不轨的居心。 可是现在两个人还处于合作的期间,也不好改名,只能快速的请求这个合作案赶紧结束,然后赶紧过去。 “那你就不要生气了,我们之间真的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关系,我发誓。” 林兮安当然是知道人进城当然没有那个出轨的心思了,可是那人和他的身边有那么多花花草草对他有情有义的心思啊,就算是这个样子,林兮安也非常的不爽。 她也不是那么闲的人,每天都要去吃醋,可是这个方欣言让你虽然莫名的就有一些吃醋,因为这个人的不管是背景还是气质,家世背景,经历等等方面来看,她和袁靳城简直就是绝配。 相比较于他林兮安那么简直就是完全弱爆了,方方面面都也能够被比下去,所以林兮安的心中才格外的担忧,当然她也不是不相信袁靳城,相反,她特别的相信男人。 碰到了这样优秀的人,联系人的心里也渐渐的已经有了自由心,让两个人都已经经历了种种,如果再不相信的话,那就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可是领先就是觉得有一些内忧外患。 那么想着的时候,林兮安忍不住的抬头看着面前的人。 尤其是看到男人这种无人护着脸的时候,最后还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沿着他的脸色是若有似无的感慨: “如果你能长得难看一些就好了。” 靳城听见林兮安这么说的时候,嘴角也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他这是什么想法,还希望自己找人来看日子,他这个想法也是更奇葩的呢。 但是林兮安会这么想也完全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真的觉得长得越帅的人好像给人越没有安全感,虽然他不会招花引蝶,也没有那个心思。 但是奈何外面对那么多花花草草却也在觊觎着他,这能不让人心安担忧吗? “也想把你好好的藏起来,让别人都看不见你,这样我也少了很多的烦恼。”林兮安四是有一些感慨的说到人靳城也凑齐了,没有一些无语。 但是心里更多的是开心,毕竟让你既然这样子的表现出了这么强烈的独占欲,那么也只能说明两个人的感情真的是好的没话说。 “好了,你赶紧放下手头上的工作过来吃饭吧,我特意今天给你做了你平时最喜欢吃的排骨。” 一听召唤,袁靳城也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来到了明天的饭店,然后陪她一起吃顿饭。 不过在同时他也若有似无的安抚了林兮安道: “你就放心吧,等这个活动要结束了之后,我以后再也不会和他这样子的人合作了,我是能离他多远就离他多远,而且接下来我也已经打算把这件事全部都交给副总来作文了。” 听道炎靳城这么说,林兮安幽幽的瞟了她一眼,最后嘴上慢吞吞的吐出了一句话: “其实也不必这样子的,反正随你们便就行了。” 虽然嘴上的话是这么说的,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出卖了她,尤其是眼底的笑意,也让袁靳城非常的愉悦,因为他感觉自己好像是总算是做多了一件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林兮安总是会腾出各种各样的时间过来陪袁靳城吃饭,看上去是过来陪着他一起吃饭的,其实就是过来查岗的。 公司的其他人也明显的发现了这个不对劲,大家也在暗地里各自的讨论着离线,最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真要不然为什么最近来公司买的那么勤? 其有一些高层的名言出来了,仅跟他们合作的方欣言似乎是对袁靳城有那么一分的意思。 不过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们也应该就不在意,可以说是真的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对于这样的关系,他们也是早就是明白的。 虽然说袁靳城好像已经结婚了,但是哪个男人不偷腥呢。 后面的话也没有说,大概就能明白了,也因为想清楚了这一点,所以大家们看林兮安先来了的时候,他们的眼神也同样变得特别的奇怪。 他哪一天真的就要捉奸在床 林兮安这一次来到了他的办公室之后,怎么也没有想到方欣言也再一次的跑到这儿了,不是说这个案子的事情全全都交给了别人了,不是吗? 现在她又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这么的死心不改,就这么喜欢死扒着别人吗? 凌,越想越爱心不舒服,可是又不能像是泼妇一样的见到了,破口大骂吧,图也不是那么没品的人。 林兮安在原地犹豫了片刻之后,最终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要上前,毕竟他又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畏畏缩缩的。 所以她没有任何犹豫,刚刚想要上前的时候忽然就见到方欣言,也不知道在干了些什么,突然就扑到了袁靳城的怀里,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那一副场景,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是不是都出错了? 毕业场景看在外人的眼中,天真的是有多么的暧昧啊,尤其是方欣言这么样直勾勾地倒在了袁靳城的怀里,她有一些看不下去,心中也腾起了一股怒火。 她也没有在犹豫了,直接就上前去了。 “你们在干什么!” 袁靳城也是被这一骚操作给弄的有些懵逼了,都愣在原地愣了好久,看见林兮安来了,就好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样,他毫不犹豫的就把方欣言的脑袋从她的腿上挪开。 方欣言也没有想到袁靳城居然这么的干脆,自己的脑袋一下子就从袁靳城的腿上就挪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并且好巧不巧的是沙发的靠垫上面,虽然说这个沙发皮是特别的软,但是这个扶手却是用木头做的,所以可想而知方欣言的头磕在那上面,那痛是有多么的痛,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吧。 袁靳城快速的跑到了林兮安的身后,然后快速的又跟他表示了自己的无辜:“林兮安,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是这个……” 本来袁靳城还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凌方欣言但是先一步的也开口了。 她捂着自己的额头,但是却还是笑得一脸的大方,人觉得他特别的温柔,但是李湘确实清楚的看到了,这女人笑容下的不怀好意。 “那林兮安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子的,刚才我只是不小心把咖啡洒到了袁总的身上,然后我就想替他去擦,你千万不要误会了啊。” 方欣言的这个解释还真的是有多白领,那就有多白连林兮安,唉,也是怒不可遏,他又不是什么傻子,自然是知道这个女人心里的想法是什么的。 但是知道之归知道,但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女人居然如此的大胆。 那么多人面前就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如果李欣安没有想错的话,刚才方欣言会做出以下一系列的举动,也完全是因为他也看到了自己,他是故意在自己的面前做出这些来的。 她是想要让她吃醋或者还是想要怎么样呢,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居然敢肖想她的男人,这才是重中之重。 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林兮安自然是不会让他如愿以偿的,他只是也同样一脸微笑的看着面前的方欣言,把袁靳城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男人明明都比自己高大,但是却还是装作一脸可怜兮兮无辜的样子,躲在林兮安背后的样子更加的让人觉得无语。 方欣言看到这样的人进城的时候,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随后就这么站在旁边看着他,倒是想要看看林兮安能够怎么样。 她那真的如同表面上表现的如此大方的样子吗?方欣言不相信,因为女人是最容易嫉妒的一种生物。 “会误会我,当然不会误会了,只不过就算是我和袁靳城的关系再怎么好,但是也请方小姐自重,再怎么说,她好歹也已经是一位已婚人士了,你这样子做传出去恐怕是不妥吧。” “让我这全都是为了风小姐所着想,你说你一个都还没有结婚的人,如果你传统是小三破坏别人夫妻俩之间关系的话,你说你以后还要不要嫁人啊。” 林兮安面上好像一副全为了他好的样子,但是每一句话却又夹枪带棒的讽刺她。 庄心妍这个段数的女人自然也是听得懂的,她的脸色也有极为的难看,刚想要反驳些什么的时候,林兮安却也很快的继续道: “嗯,我是差点忘记了,方小姐现在已经多大了,好像比我也大个两三岁吧,看一看你年纪都已经不小了,你曾经的抱在办公室里面,你觉得你这样能找到真爱吗?要不然的话我就给你介绍几个吧,我们科的医生主任都特别的好,除了有点秃头以外……” “林兮安,你不要太过分?”方欣言咬牙切齿的看着她的。 1076.长点脸吧 方欣言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兮安居然如此的牙尖嘴利,居然敢这样的反驳她,她心中怎能没有怒气,还说什么他们可能是那些秃头的人才更配她,这简直就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 林兮安见他那么生气,但是他的脸上却还是一脸笑眯眯的样子,故作惊讶的道: “怎么回事?方小姐为什么要生气啊?难不成你看不起秃头的人,那你也不要这样子啊,我们医院的医生真的都是特别的努力,基本上也特别的有前途,他们也都是为了社会做贡献,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方小姐可不要看不起啊。” 医生可不就是因为每天的熬夜值班,还要研究各种各样的病人,男性在秃头的也不算是少数了。 但是其实也并不是很多,因为大家都是医生,所以还是比较懂得调养自己的身体的,林兮安这么说也完全是因为气面前的这个方欣言罢了,谁让这个女人那么嚣张。 袁靳城在背后听着林兮安不动声色的嘲讽着别人,心里也在暗暗的叫声,因为觉得这样子的她,在他的眼中好像变得更加的帅气了。 “就是啊,方小姐,如果你这么饥渴难耐的话,我也可以帮你介绍一下啊,比如说张总,你觉得怎么样。” 袁靳城也躲在背后看着他们道,脸上幸灾乐祸的眼神根本就是毫无遮掩。 尤其是袁靳城水里面提到的那一个中东,如果放心也没有想差的话,就是那个40岁比以前已经离过婚了,这个中年男人他居然想要把那个人给介绍给他。 我们也没有想到袁竟然居然是这样子的人,怪不得他们两个人会凑在一起,方欣言的心里不甘心的想着。 但是同时心里也真的特别的嫉妒,这夫妻俩一唱一和的动作都是如此的默契,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这样的人是自己,到时候他可以和袁靳城一起嘲讽林兮安。 现在再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方欣言也忍耐下了自己的怒气,闭了闭眼,然后再次扬起了刚才的微笑对着他们道: “好了,我只是跟你们开玩笑而已,你们就不要那么在意了,大家都是朋友,你们既然在一起的话,我也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我先走了,再见?” 心眼一边说着一边也快速的要离开这里,袁靳城也在背后看着,也没有要做出任何阻拦的动作,反正人走了倒是也乐得清闲。 看见她一直在自己的身旁叨来叨去的,跟个老妈子似的人靳城其实也有一些不耐烦了。 等到人走了之后,袁靳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林兮安也转头幽幽的看着身后的人。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那个人突然错过来的,我没有一点点的防备,刚才那一幕你肯定是看上了,而且后面我也故意让她的头撞到了这个沙发扶手了。” 袁靳城可怜巴巴的说道,也一直在立正自己的清白,林兮安似笑非笑的撇了他一眼,最后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其实也不是林兮安不想相信他,是一想到刚刚的场景,她的心里还是气不打一处来,毕竟做什么不好,非要做那样的事情,可不就是在她的心里添堵吗? “上次还不是跟我说保持距离吗?怎么今天又跑到你这边来了?”“ “不知道啊,我明明都已经把这个案子移交给了别人,可是他还是每天隔三差五的跑到我这边来,我也很无奈呀。” 袁靳城表现得一脸无奈,灵仙叹了一口气也不再说什么了,反正这种白莲花,她来一个,她撕一个,来一对,撕一双。 “对了,都已经这么多天了,雪儿都还没有原谅,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呢?” “放心吧,今天雪儿一定会原谅我的,我今天可是特意的准备了其他的一些东西。” 人气靳城笑的一脸神秘深深的样子,林兮安也不简单,看见了,他不知道他到底打的是什么鬼东西,不过最后却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随他去了吧。 反正他只要能把自己的女儿给哄好就行了。 晚上的时候,林兮安总算是知道袁靳城传送给女儿的东西是什么了,感情就是上次自己从女儿口中问出来的那一个仿真棒的布偶娃娃,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就像是一个小家一样。 说到了这件礼物的雪儿也特别的开心,不由分说的就直接吧唧一口亲在自己老爸的脸上,然后直接原谅了。 对于这个骚操作,林兮安是在旁边目瞪口呆的,怎么也没有想到袁靳城居然用这样子的布娃娃去引诱自己的女儿。 雪儿收到了这个布娃娃之后果然非常的开心,只是林兮安的脸色就显得有一些一言难尽了。 其实雪儿早就想原谅自己亲爸了,可是却一直拉不下这个脸,现在这样也好,就把这个礼物给送出去了,也挺好的。 袁睿存他旁边看着也忍不住的,心生嫉妒了起来,因为他最近也看中了一个游戏机,特别的想要,所以便主动的提了起来。 这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袁靳城一听是自己的儿子要的东西,毫不犹豫的就直接拒绝了。 “你才这么点大干嘛?天天沉迷游戏呀,没事的话多好好学习学习,不要总是这样沉迷游戏。” 袁睿存的脸也顿时黑了下来,他哪里每天都沉迷游戏了,这最重要的是袁睿存来就聪明,就算是打游戏,他也是懂得控克制自己的,只是想要一个新的游戏碟子,为什么就是不肯给他买呢? “公平你们都喜欢,这么好怎么就不能给我买个游戏机呢?我想要我,而且我也会控制好自己的时间的。” “那也不行,你是小孩子怎么控制自己的时间还不如不买呢,多多学习,要不然的话我就送你一份学习资料吧。” “……” 袁睿存的脸也顿时黑了下来。 旁边的林兮安看着都忍不住,为自己的儿子感觉到了唏嘘。 因为袁靳城这样子的偏袒实在是太明显了,雪儿拿到了自己的洋娃娃之后也特别的开心,直接就回房间玩去了。 袁睿存也没有办法回到自己的房间带,是他的小脸也特别的难看,毕竟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绝,谁心里舒服呢? 孩子们都已经离开了,林兮安就忍不住的拉住了袁靳城的手,问道:“你这也不要太偏心了吧,你这样子的话你让睿存怎么想啊。” 毕竟孩子的心性本来就是比较敏感的那一种,他这样子这么的偏袒林兮安也真的怕孩子的心里会生出别样的感受啊。 但是袁靳城也并不不以为意为他觉得男孩子好好读书就行了,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干什么呢?浪费时间还不如多做几道练习题,他小时候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他直接就奔上了小学三年级。 袁靳城这种重女轻男的想法,宁夏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改变的,最后也无奈的摇了摇头,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帮自己的儿子偷偷摸摸的买衣服,毕竟孩子喜欢的东西尽量满足也是教育方法之一。 同时,她也向来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平时想要的东西也并不是很多,他也的确是很懂得克制的,在这一点上和袁靳城也非常的相似。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了一下也快速的付诸了行动,所以不到两天的时间里,袁睿存的面前就出现了他心心念念的游戏。 他高兴的都快要跳起来,抱住自己妈妈的大腿欢呼着,她实在是太好了。 看见孩子高兴了,林兮安的心里也同样是非常的高兴。 日子这么平静的过着,至少方欣言也没有再出来作妖了,每次林兮安过去查岗的时候也没有看见她的身影了,这让她心里也舒服了许多。 如果林兮安每次过去都能看见方欣言的话,她估计自己也得要被气死了。 还好那个讨厌的女人没有再出现了,这也让方欣言松了一口气,也下下了一级警备。 林兮安还瞒着袁靳城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她特意的去调查了一下方欣言,她之前不是来过她的医院吗?而且表现的行为绝对有那么的奇怪,后面她调出了她的档案一看,这才发现原来她的那些病例居然都是做假的,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 如果是换成之前的话,林兮安可能不知道,当然是后面想想大概就明白了,除了因为袁靳城这个蓝颜祸水之外,还能因为什么呢? 想到这一点,你先看着云进城的时候也多了一丝恼怒,为什么就这么的吸引人家小姑娘呢? 嗯,难道单纯的就靠脸吗?而且方欣言也不算是小姑娘了,毕竟她比林兮安还大那么一两岁,最多只能称之为老阿姨厄,甚至都要比袁靳城大一岁了。 林兮安觉得自己还是有有一定的危机意识的,毕竟身旁有一个这么优秀,而且还帅气的男人,那是一件让人觉得苦恼的事情啊。 她一定要好好的看着他,不让他出现其他任何的意外才是重中之重。 1077.出国进修 事情就那么过去了,但是林兮安确实是不知不觉的变得开始忙了起来,院里突然下达了一个命令,就是让林兮安去国外交流一阵子。 目的自然也是为了相互学习了,只不过如果这么一去的话,至少也要去一个两个月才有可能回来,那也就是说明这一两个月林兮安可能都无法和袁靳城和自己的两个孩子相见了。 她那要跑到国外去流学术呆两个月再回来吗?这让我林兮安还有一些迷茫,而且院里面是在山本经过了,慎重考虑,才选定她的。 这也说明了医院对她也十分的器重,林兮安也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才觉得更加的不好拒绝,更何况他本身也不想放弃这个机会,本来去国外交流学术就是一个增长见识的机会啊。 不过院长也知道林兮安是什么样的身份,倒是也没有影响他语重心长的对着她道: “我知道你现在是一个有家有孩子的人,让你这么一走走两个月可能真的有一些舍不得,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工作和家庭自然也是无法兼顾的,你还是仔细的想想吧,毕竟这个机会争取的来之不易,后面还有很多人都想去呢。” 林兮安沉默了下来,也明白院长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也全部都是为了她好罢了。 可是也正是明白他说的话都是什么意思,所以心里才更加的烦躁,因为他自己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下定好主意呢。 最后但是没有办法领先,最终还是觉得把这个决定权交给家里来决定就好了,让大家一起投票决定。 袁靳城得知林兮安要出差的事情,表情也顿时沉了下来,看不出他心里此时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 也正是因为看不出来,所以才更加的让方欣言的心理忐忑。 “靳城,其实这个交流会我也不是非去不可的,而且我也觉得我还是待在这边陪你,还有孩子跟人重要,如果你不想我去的话,也可以只是说,我……” “不是不可以为你们放弃的”剩下的这句话还没有被林兮安说出来的时候,面前的袁靳城却是已经重新抬起了头,脸上闪烁的是坚定的光芒。 “那你想要去的话,那你就去吧,我不会阻拦你的,因为这是你的梦想,也是你成长的机会,我没有那个资格去阻拦你,至于家里的事情你就放心吧,一切都交给我,我能够处理好的。” 林兮安忽然觉得自己有一些感动,怎么也没有想到袁靳城居然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下来,并且还如此的干脆利落。 其实他说的也都是实话,这一次交流学术会自然是能够让林兮安有进步的空间了,对于这样的事情,袁靳城肯定要表示支持的。 那么是她的丈夫还有孩子,自然是不能阻止她努力变得优秀的脚步,而是要在背后的默默支持她,这才是家人存在的意义。 听到袁靳城说这些的时候,还别说,林兮安我们心里也满满的,全部都是感动,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如此的善解人意。 见自己的父亲都这么说了,雪儿和袁睿存两个人自然也是笑着点点头同意了下来。 “是啊,妈妈你勇敢的去吧,我们待在家里会很乖的,等你回来。” 听到了两个孩子的话,以及碰撞到了袁靳城的眼神,林兮安有一些受不住的直接上前一把抱住了她的家人们。 林兮安的眼泪差点就要流出来了,确实听到了袁靳城一句戏谑的话。 “可千万不要哭啊,你要是哭了的话,我们又要擦眼泪,还要哄着你,那不得鸡飞狗跳吗。” 那个时候居然还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林,林兮安瞪了他一眼,男人却并不以为意,只是仍然笑呵呵的。 林兮安出国的这件事情也就那么定下来了。 很快的,出国的时间也已经到了。 袁靳城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将她送到了机场,从一路上一直到机场的时候,一直在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都把她给要说烦了。 “好了你们就不要说了,我都知道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怎么可能自己照顾不好自己呢。” 何况他也是一个医生啊,随时随地的都带有医疗箱,所以压根就不需要担心她,好吗? 相反的,林兮安对于自己走了一两个月以来再也没不能这样子真实的去拥抱她们,他们的心里才更加的觉得烦躁,好不好? 如果可以的话,林兮安都希望能够把他们也一起打包带走了,不过孩子们要上学,袁靳城也要上班,她也不能那么自私的把他们带在自己的身边啊。 诶,果然事情都是没有两全其美的,不过现在林兮安坐到现在的这个地步也已经是好多了。 “死了要登机了我就先走了,你们也赶紧早点回去吧,不要总是在外面等着了,最近天已经渐渐的冷下来了,你们记得穿秋裤啊。” 袁靳城就站在门口看着林兮安上机的背影之后,最后也默默地转回了头,然后才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回家了。 今天才大早上的,的确是感觉有一些冷了,袁靳城左手,右手牵着一个孩子,然后赶紧的就往车上带去了。 另外一边,林兮安发现自己好像才刚刚上飞机而已,忽然就想老公孩子了。 以前上班的时候还没有这么觉得,但是现在真的思念抑制不住啊。 看到自己要两个月都不可能见到他们,林兮安的心里也非常的难受,却又无可奈何闭上眼睛,强忍着泪水,只希望这两个月能够赶紧过去了。 …… 林兮安到达的第1天,一切都算是比较顺利的,因为先是找人带他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后,第2天再做工作安排。 方林兮安怎么也没有想到给他安排对接工作的人居然是一个女医生,女医生名字叫做lisa。 并且这个女医生好像看上去似乎对自己非常的不满,时不时的就在用鼻孔看人的感觉。 突然之间,林兮安有一些感慨,真不知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看见一个长得比她漂亮的女人,就这样子横眉冷对,有什么意义吗? 好在的是林兮安现在都已经结婚了,脾气也没有变得像是从前那么的暴躁,所以她也压根就不在意,只是跟他打了一声招呼,就继续自己干自己的事情了,反正时间能够证明实力 果然,在一次会议上林兮安大出了风头,并且让其他的医生看着她的眼神,也渐渐的带上了恭敬,显然没有想到这个从国内派过来的医生居然如此的厉害。 但是也正是因为林兮安的这样子的带出风头,却是让那位叫做立夏的女医生看他更加的不爽了。 时不时就会在背后编排林兮安,对于这一些,她都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和这种人争议一些无谓的事情,实在是没有什么意义,倒不如还是做好自己本内的事情。 但是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触犯到了自己的底线的话,那么林兮安也绝对是不会放过他的,只希望她能够不要把别人的容忍善良当成好欺负。 林兮安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也不想在医院里面多大了,所以就想要回到医院给他安排到宿舍去,却怎么也没有想到lisa,却是居然主动的来到了他的面前,并且毫不掩饰的面,带嘲讽的看着她: “喂……” 林兮安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是他拦住自己的戏路,压根你都没有理他的打算,直接想要从他的旁边绕过去的来着,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却如此的泼皮无赖,再一次的倒在了他的面前。 “干什么,你是想要学强盗图飞抢劫吗?”林兮安就这么平静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语气也不带任何语气,上去就特别的冷冰冰,也不知不觉这样子的一种气质,也像极乐了袁靳城。 lisa显然也是被领先的这样一种气势所震慑住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如此的不怕心中恼怒的同时,但是更多的却还是嘲讽。 “你是瞎子还是聋子?妈叫你你也不听?” “那我为什么就要听了你是我什么人,我们两个人好像没有任何的关系吧。” 同事还勉强算得上,这这种像是在背后嚼舌根的同事,林兮安可一点也不想要承认了。 “你想要对我说什么?说威胁的话还是嘲讽我的话,我劝你还是别浪费那个口舌了,因为我没那个心情和你吵,有本事就实力见高下,你是医生,不是泼妇。” 最后一句话,像是一个巴掌一样的扇在了lisa的脸上。 她我们也没有想到我们林兮安居然如此的能言善辩,这让她失算了, 林兮安也没有在这里多呆的打算,所以很快的就踏步离开了这里,跟这种女人说话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她径直再一次从她的身边绕过,然后回到了家里。 lisa气的恼怒在背后叫她,却还是没有得到那一个人的非议,她的背影高傲的像是一只白天鹅。 1078:忙碌 在医院的这些日子,林兮安过得十分忙碌,可谓是脚不沾地,事情多的时候连吃饭的时间都压缩再压缩。这边的医院和她工作的地方相比有很多地方都不一样,她在忙碌的同时还要强迫自己去适应新的节奏。 最开始她甚至还因为作息太过紊乱没能顺利倒时差,休息的时间不够,身体免疫能力下降,出现了水土不服的现状。好在她有决心有毅力,在适应了新的节奏之后,成功客服了困难,慢慢融入了新医院的工作氛围之中。 新医院指派的lisa医生也有好几次来“看望”她,但是她知道,能够劳动这位lisa医生的可不是她,让lisa医生能够忙里偷闲来她上班工作的地方走一趟,不用想都知道,这个人一定是来看她笑话的。 不过真可惜,lisa医生利用工作时间和业余时间来走了那几趟,一次都没能看见想看到的场面。林兮安处理事情井井有条,就连公认的那些里面最难搞定的病患到了她手里都十分听话,仿佛换了一个人。 现在整个医院都知道林兮安对付刺头有一手,还有好多医生都开玩笑说,“忙完这一阵子,就去林兮安哪里取取经,让她教教我要怎么对付这些难伺候的病人。” 一般听见这样的话,林兮安都会说,“那你就要快些了,再过一个月我可就要结束交流回去中国了,那时候你再想来找我‘请教’,可就要花上一大笔钱和好几天的时间了。不过中国的景色和美食,一定会让你觉得不虚此行的。说不定到时候你就不想走了呢!” 每个听见这番话的人,都表示了对中国的好奇,并且说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中国看看。无意间,林兮安又完成了一项“宣扬中国文化”的重大任务。 随着交流的深入,林兮安开始接触越来越多的病例,手上接过的病例一个比一个烧脑。虽然看上去她一直都笑得灿烂,仿佛很轻松的样子,可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要不是一口气撑着,说不定她就要熬不住了。 林兮安做在自己的位置上,桌子上摆满了病历簿和各种报告资料以及影片,额头前的头发被一个可爱的粉红色樱花发卡别住。 这是一个住院部的小女孩送给她的,那个小女孩得了绝症,不过性格十分开朗,每次听见她笑出两个酒窝,用甜甜的声音叫阿姨,林兮安都会想到雪儿。她走的时候雪儿闹得那么厉害,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被袁靳城哄好。要是没哄好,等她回去雪儿说不得还要闹起来呢。 还没回去,林兮安就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疼了,雪儿可是她的心肝宝贝,分开一个月她也不愿意,但是人生可不就是这样,她可不要做一个靠着袁靳城吃饭的家庭主妇。 一想到袁靳城,林兮安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这个男人一如既往地支持,就是她拼搏地最大努力。 “铃铃铃……”就在林兮安发呆想着远在国内的亲人的时候,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看了一样上面的号码,是从四楼的调配办公室打来的。 难道是要给她换个地方? 这么想着,林兮安接电话的速度也不慢,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拿着笔在手上转了一圈,“hollo,thisislin.” “doctorlin,请你到四楼来一趟,有一点事。”电话里的声音公事公办,这是外国人一向的态度,不像国内,每一句话都要思量半天,让人头大。 要说来国外进修林兮安最满意的,就是这一点了,不用讲那么多的人情世故,只要有能力,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不像她,当初在认识袁靳城之前,经常被上面的主任院长摘桃子。 一路走着,林兮安都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想不到调度办公室能有什么安排找她。 医院电梯的速度很快,还不待林兮安像个明白,就到了。 调度办公室的门开着,但是她还是抬手敲了敲,等到里面金发碧眼的大帅哥说了eon”才抬腿走进去。 那位金发碧眼大帅哥正在看一份文件,还有一个黑色头发,背影看上去十分眼熟的人背对着林兮安,坐在那大帅哥的对面。 见大帅哥没有抬头,林兮安就在旁边的地方站着,虽然很好奇那个坐着的人,但是她还是没有乱看,等那位大帅哥把手上的文件看完。 “林,你来了!”有五分钟,那大帅哥看完了文件,这才抬起头冲林兮安打招呼,“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也是中国来交流的医生。张,这就是林医生,能力非常的棒哟!” 林兮安听着张这个姓氏,脑海中第一时间想到了张恒,但是会有这么巧吗? 不等林兮安猜想,那个人自己转过了身,脸上是林兮安熟悉的温文尔雅的笑容,“兮安,看见我你开心吗?” 竟然真的是张恒! 林兮安长大了嘴巴,都惊喜得说不出话来了。她两步走到了张恒面前,张开手臂没忍住和他拥抱了一下。 人在国外,对祖国的思念是没有出过国的人无法理解的,那种他乡遇故知的激动心情,让林兮安振奋不已。 而且张恒在国内就是她的助手,张恒也是毕业于知名学校的医学院,能力非凡。最重要的一点是,两人国内的时候就在工作上默契非常,如果这次交流学习能够有张恒的协助,她就可以把之前浪费在整理文件以及与病人深入交流的时间都用在病例研究学习上,而不用像现在这么辛苦。 虽然这样把辛苦事情都扔给张恒做的想法不是很好,但是想到自己能够从那些繁琐的事情中解脱出来,林兮安的心情还是更好一分。 “张恒,你要来怎么都不提前告诉我!”林兮安直起腰结束了与张恒的拥抱,一手握拳敲了一下张恒的肩膀,“你这可真是不厚道。” “我这不是想着给你一个惊喜吗?”张恒摸摸受了这一圈,脑海中却想到了之前林兮安在微信聊天时误发给他的图片,那是张“小拳拳砸你胸口”的小猫爪子图片,粉嫩的爪子垫垫上还被人用绯色画上了一个小心心。 “惊喜,是真的惊喜!有惊但更多的是喜!”林兮安甩了甩头,额前的碎发带着发卡在空中晃了一下,“今天晚上我们出去吃一顿好的,给你接风洗尘!” “别了吧,这里的牛排连肚子都填不饱,还贵得可怜,就算了。”张恒摇摇头,拒绝了林兮安出去大吃一顿的提议,“要不把这一顿留到回国之后吧,那时候才叫大吃一顿。” “中国的美食真的有这么诱人?”一旁的大帅哥之前一直在看两人就别重逢的场景,后来听见两人说道吃,还是忍不住插话了,“我之前去吃过楼下那家中餐厅,味道也就那样。” “那是厨子做得不地道,你要是去中国就能吃到更好吃的。”林兮安笑着回了一句,“好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这位张医生也是跟我一个地方的吧?” “是的是的,你直接把人带走吧。”大帅哥点点头,用笔指了指桌上的文件,“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送了啊。” “那你慢慢看文件,我们走了。”张恒从位置上站起来,跟在林兮安身后,一同出了调度室的门。 “张恒,你是不知道,这里的事情有多少。”林兮安站在电梯门口,等电梯的间隙开口跟张恒抱怨,“工作的节奏比起国内要快上好多,我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适应下来,现在咱们交流学习这边一共是六个案例,我那里都有资料,等会我给你,你拿去复印一份。” 或许是因为周围只有他们两位华人,林兮安对张恒的态度比起在国内的时候要亲近了许多。 在一片片深邃立体的外国面孔中,看见一张熟悉的黄皮肤脸,林兮安难免会更加热情一点。 “好,那等会下去我就去拿。”张恒也发现了林兮安态度的变化,他这次来原本就是协助林兮安,两人关系亲密一些也能让接下来的事情更加顺利。 回到办公室,林兮安把手上所有的资料都移交给了张恒,自己起身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活动僵硬的腰肢,刚走了一圈不到,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院长!您今天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来电话的是林兮安国内任职医院的院长,一个对她非常看重的长辈。 “兮安啊,张恒已经到了吗?我特意让他过去帮助你的。”老院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慈祥,“你一个人在外,可是代表了咱们医院,可不能让那些外国人给看扁了。” “张恒刚到,院长,你都不提前给我说一声,我上去看见他的时候都差点呆了。”林兮安拿着手机走到窗户边上,“还是要多谢院长费心了。” 原本只有一个交流名额,现在张恒能够出现在这里,一定是院长做了努力。 “这没什么,你一定要好好表现,给咱们医院做个好榜样!”院长话中尽是鼓励与笑意,心中却想着,张恒那个死小子,可尽会给我找事做。 1079:陷入危机 挂掉院长的电话,林兮安伸了个懒腰,过去与张恒一同整理复制文件。 马上就要到查房的时间了,她等会还要去看望几个病人。 就在林兮安忙碌中,远在中国的袁靳城,此刻也是挑灯夜战。前几日公司接了一个大单子,从上到下所有人都加班加点的在赶工,今天袁靳城就已经喝了三杯咖啡提神了。 看完手上这份文件,他终于抬起头,闭着双眼用右手在眼角捏了捏,缓解一下眼部疲劳。 也不知道雪儿和睿儿在家里乖不乖,有没有调皮。他之前答应雪儿晚上要给她讲床头故事,没想到这一次又得失约,他可真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还有安安,也不知道他去了国外能不能适应那里的生活,他经常出差去国外,每次倒时差都十分痛苦,他不想他的安安经历这样的事情,可是这些事情却是安安自己愿意的做的,他除了支持之外,也没有其他选择。 袁靳城坐在椅子上,腰部用力撑了一下缓解肌肉的酸痛,然后拿起笔准备批阅下一本文件。 “总裁。”门口,方欣言手中端着一杯刚刚磨好的醇香咖啡,敲响了袁靳城的门,“我给您泡了一杯咖啡,您现在得空吗?” “进来。”袁靳城坐直了身体,手放回桌面,看向门口的方向。 听见里面应了声,方欣言推开门,脸上挂着笑,特意挺了挺自己的上半身,踩着十二厘米高的鞋跟,缓缓想着袁靳城走近,“总裁,这是我刚刚泡的咖啡,是上次出差的时候您夸奖过的。” 袁靳城用下巴点了点桌面,示意方欣言把咖啡放在桌面上就可以出去了,谁知道他这个一向十分懂得看人脸色的秘书,突然之间就像是瞎掉了,还是一直赖在他的办公室不走。 想着这一段时间公司上上下下都十分忙碌,或许方欣言也是因为事情太多,这才忽略了这一点,袁靳城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一小丝的力道。 咖啡香从杯子中飘散出来,很快充满了办公室。 “方欣言,还有什么事情吗?”袁靳城直接叫了方欣言的全名,以此来表示他心中的不满。 方欣言跟了袁靳城不少的时间了,自然是从他的语气之中听出了问题,她看了看脸色难看的男人,心中难免有些气馁。不过她转念又想到,袁靳城总裁这样的男人,要真是看见个身材有料的女人就移不开视线了,那才是不值得她这么努力的。 这样的男人,一定是要属于她方欣言才行。那个叫做林兮安的女人,要身材没身材,要相貌没相貌,也不知道总裁是看上了她哪里,难道就是因为她会生孩子? 想到这里,方欣言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一片,仔细摸上去甚至还有马甲线的痕迹。她在工作之余这么努力的保持身材,可不仅仅是为了健康,要是她也能有一个孩子,到时候母凭子贵,得到想要的东西岂不是轻轻松松? 这般想着,方欣言用贪婪的眼神最后看了一眼袁靳城,然后打了个招呼退出了办公室,顺手还把门也给带上了。 在秘书室里,和她打着同样主意的人肯定不少,就看谁能够先成功了。 第二日,正巧有甲方代表要来公司开会,方欣言接到通知要去准备会议资料,并且全程跟进做会议记录。 这次甲方公司来的是一位大腹便便的老总裁,方欣言看见他之后心情急转直下,特别是当这位油腻的经理用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盯着她上下打量,最后把目光停在她的胸臀之上的时候,她只觉得要吐了。 一想到要和这样的男人相处三日,方欣言就觉得生不如死。 会议的第一日并没有什么进展,第二日的时候袁靳城做东在市里的六星级酒楼办了一场招待,席上双方推杯换盏,袁靳城也喝了不少的酒。 方欣言看着甲方代表一杯一杯劝着袁靳城的酒,心里的弯弯绕绕早就开始算计了。 看着酒席迟到差不多,甲方代表也开始迷迷糊糊,跟着来的借口身上不适没喝酒的几名女性就开始在席上活动起来,这个劝一劝,那个夸一夸,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 等到酒席结束,原本嘴里咬得死紧的甲方还是开始松口了,方欣言与秘书室的另外两位女秘书负责把人挨个送进房间。 袁靳城虽然带了司机,但是那司机在甲方的攻势之下,也不得不上酒席喝酒,为了不显得特殊,袁靳城吩咐他们不用再找司机,直接把车仍在酒店停车场,给来的所有人都在楼上开了房间。 虽然喝多了酒,但是袁靳城并没有醉到需要人扶着,他拒绝了秘书的搀扶,一个人乘着电梯上楼。 现在是旅游淡季,酒店的房间定出去的并不多,他们定的房间全部挨在一起,整层楼就只有他们几个人。 就在袁靳城走出电梯的那一瞬间,他突然听见电梯旁边的房间里传出来了惊呼声,听上去十分耳熟,似乎是他身边某个人的。 虽然脚步稳健,但是被酒精侵蚀过的大脑还是反应略有迟钝,袁靳城花了一会去回想,这才想起来声音的主人是方欣言。 今天方欣言好像是跟着他一起来了,所以现在是甲方的人在骚扰她?虽然说甲方确实很重要,可是他却不能看着自己的下属被人骚扰而不管。 声音传出的房间里,方欣言正被喝醉了的甲方拉着手臂,只包住臀部的短裙被撩上去,露出了大半个臀部,透过蕾丝边的小裤,可以看见一条缝隙。她空余的手一直在掰那甲方代表油腻的大手,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力气太小,那双油腻的手死死卡在她身上,让她不能动弹。 袁靳城透过没有关实的门缝看见里面的场景,心中怒火陡然升起。 他一把推开门,伸手掰开甲方代表,把方欣言拦在身后,“这位……经理,你是来和我们谈生意的,我们公司可不是什么少儿不宜的地方,你要是只有这样的想法,恕不远送。” 说完,袁靳城也不管那甲方代表,拉着方欣言就出了房间,离开的时候还重重的带上了门。 “总裁。”方欣言胸前的扣子裂开了好几颗,露出了她身为女人的本钱,低着头,发丝落了几缕在身前,黑丝衬托得皮肤更加雪白。此刻她正露出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伸手怯生生抓着袁靳城的衣角,脚步上的鞋子不知道什么被踢掉了,一步步踩在走廊的地摊上,猫一般妖娆。 “没事,别怕了。”袁靳城回头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这到底是他安排的事情出了差错,最后还是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方欣言披上,“今晚好好睡,明天你去人事部领一个月的工资当做奖金,就算是给你压惊。” 说完,袁靳城不管愣在原地的方欣言,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用房卡刷开大门进去,也没有邀请方欣言一起的意思。 方欣言看着在自己眼前紧闭的大门,气得直跺脚,却又没有其他办法。她真是没有见过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 第二日,方欣言去公司之后很快就接到了人事部的电话,她虽然百般不愿但还是在同事的催促之下去签了字,拿了钱。 反正有钱不拿白不拿。 就在方欣言签字的时候,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袁靳城突然接到了墨九执的电话。 “袁总裁,最近你的日子过得悠闲呀。”电话里,墨九执的声音十分轻松,一点也看不出他刚刚被人抢了到手的几十个亿的大生意。 “有事快说。”袁靳城可不和墨九执扯那些弯弯绕绕,多说多错,要是和墨九执谈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被他扯进死角里出不来,最后付出大代价。 “这可真让我伤心,典型的媳妇娶进门,媒人丢过墙。”墨九执哀呼一声,大叹自己不幸。 “你算哪门子媒人,要是没事我可就挂电话了。”袁靳城才不听这些,墨九执说的话里,十个字能信两个就算是多的,他可不想去猜哪个字是真哪个字是假,不如直接让他自己说个明白。 “哎哎哎,别急啊。”墨九执知道袁靳城一向说一是一,自然不会让他挂掉电话,“我这就是想请你帮个忙,我最近不是运到不太好吗?这就是想要找个机会转转运气。” 运气不太好?连续丢了十好几个大单子就仅仅是运气不太好? 墨九执这语气未免也太大了些。 “你想要怎么转运气?”袁靳城有些感兴趣了,“你是知道了什么消息?” “这不是有人的尾巴没有收拾干净,被我抓住了吗?无奈对手的体积太大,我只抓着小尾巴动不了他,只好向你求援了。”墨九执话里有些无奈,他之前被爆出不是墨家的孩子后,圈子里不少人对他的态度就变了,现在更是被人阻击。 等他熬过这一关,他一定要倒回去教教这些人,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行啊,明天我派几个人过去你那边。”对于这样简单的请求,袁靳城没有犹豫直接就答应了,正好之前方欣言被甲方骚扰需要换地方,那就直接指派她与墨九执对接好了。 袁靳城回忆了一下方欣言平时工作的态度,感觉她是个适合的人选,直接把消息发了出去,墨九执和公司的人事科各一份。 1080:合作愉快 “如果我现在跟他合作的话,那么到时候岂不是就能够真正的接近袁靳城了,这个样子也算是为我得到了一个便利。” 想到了这里,方欣言立马就觉得这简直就是一笔不错的买卖,而且自己觉得自己面前的墨九执,对于这些方面自己也是可以相信他的。 自己虽然觉得这个墨九执有些油腔滑调的,我一直很是难搞,但是现在只要能够想到接近能够自己想要接近的人,自己觉得这一切自己还是能够就这么克服的。 “既然这个样子的话,那我觉得咱们两个也算是可以合作的,而且我觉得咱们两个应该会有一个很好的合作计划吧,说不定咱们两个合作起来,未来也会是一片光明。” 看着方欣言突然把自己的态度直接的改变了,墨九执莫名感觉到自己的心里面有些疑惑,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墨九执觉得自己现在对于这一切突然感觉到有些疑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说,可是自己总觉得现在的这一切好像让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 “既然你要和我合作,那么咱们两个也应该好好的去聊一下这些合作的方案,当然你放心吧,我们的公司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这一点是我觉得可以给你保证的。” 方欣言直接的摇了一下头,对于这些所谓的什么失望不失望,自己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现在内心里面只有一个人,自己想要迫切的见到这个人。 “我既然跟你已经合作了,那就证明我肯定是相信你的,如果我不相信你的话,我现在也不会这个样子,你就放心吧。” 说这句话之后自己也是直接的笑了起来,但是很快自己就想到了一个问题。 “我知道你现在对我的反应,可能是有些疑惑吧,但是我真的觉得我现在已经把我的诚意说道很明白了,我真的只不过是想要和你们公司合作而已,方氏集团的能力你们也是知道的,但是同样我也是相信你们公司的能力。” 方欣言说完这句话之后,莫名的让墨九执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是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是在另一方面自己莫名的总感觉凌乱了,现在这么迫切的想要与他们公司合作,肯定是有点问题。 “我当然也觉得咱们两个公司能够合作的话真的是一件好事,只不过是我觉得我们公司和您合作好像还是有些压力的,毕竟你也是知道的,不管是在资金方面还是……” 墨九执对于卖惨的事情可是做得非常的好,相当的这里一个就是哭穷,让方欣言,顿时觉得脸上好像多了几分难看,自己没有想到这个墨九执居然在自己的面前这么放肆。 “你瞧瞧,如果在资金方面有问题的话,你开始的时候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你现在还说了这么多,让我还以为咱们两个公司的合作有什么别的问题呢,没有想到只不过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随后便一个电话直接打给了自己的秘书,让对方直接往这个公司里投一大笔资金,墨九执听到了这句话之后,更是直接皱了一下眉头。 自己刚才确实是在那里哭穷,可是自己也确实是有意的想要去试探一下这个女孩到底是想做什么,可是现在试探的结果却让自己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想到了这里,自己感觉到自己现在心里面对于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忍不住有些更加的警惕了,这一方面自己也实在是不是故意的。 毕竟方欣言从开始对自己的热情,还有对自己的表现,让自己觉得这个女人一定是有什么目的,可是想了半天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能够对这里有什么别的想法。 “现在咱们两个公司也算是合作伙伴了,我希望等一下要是有庆功宴的话,到时候一定可要叫我,不然的话到时候我收不到请帖,可是会生气的哦。” 方欣言说完这句话之后,笑着转身便直接离开了,可是让墨九执的心里面觉得更加有些惆怅了,自己觉得这个女人现在到底想要做什么,让自己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想。 “我说您还是不要再继续惆怅了,反正现在既然已经这个样子了,咱们不如见招拆招吧,看您刚才从那里眉头就一直紧锁的样子,想必一定心里面现在烦的急了。” 秘书看到了墨九执这个样子,忍不住直接上前说道,墨九执听到了这句话之后也是只能够叹了一口气,现在也只能够这个样子了,如果不见招拆招的话,恐怕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我就是搞不懂这个女人现在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我总觉得这个女人肯定是有什么目的,不过她现在要是表现的再热情一点,说不定会让我觉得他对我有什么意思,不过现在看到这个样子,我觉得是没有什么的。” 墨九执执忍不住有些自恋的摸了一下下巴,在身后的人看到了这个样子,更是忍不住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但是也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 “知道您的魅力确实是非常,但是等一下要是让那位小姐知道了到时候,你可要想好到底该怎么解释。” 想到了那个女人墨九执,顿时觉得自己的心中一阵无奈,但是随后也只能够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现在竟然已经这个样子了,除了见招拆招恐怕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想到了这件事情之后,自己觉得自己现在有必要去找一些袁靳城,毕竟这件事情也算是袁靳城给自己惹下的,麻烦自己突然想到了袁靳城那张桃花脸。 墨九执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但是很快笑容之中也是忍不住多了几分放肆,自己现在突然觉得这件事情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有意思呢。 秘书瞧着墨九执在那里开始的时候还是一脸愁容的样子,但是现在笑得如此放肆,一时间忍不住多了几分艰苦在那里,忍不住直接眨了眨眼睛。 现在的这一幕对于自己来说简直是,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去消化,好好的墨九执怎么开始说疯就疯了呢? “您确定这次您做的事情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吗?可是如果这次咱们这么多资金都投入到了这个项目里,这个项目到时候万一出了一点问题的话,恐怕也是有些……” 主管看着自己面前的方欣言,忍不住有些着急地说道自己,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突然的,会把这些项目都投到这个公司里,可是自己觉得经过了风险评估,总是太过于危险了。 “我自然是有我自己的想法,怎么难不成现在你是想要做到我这个位置来来替我决定吗?我说过这次的事情没有任何的问题,就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你还有什么别的事情想说吗?” 方欣言觉得自己面前的这几个人也实在是太过于聒噪了,让自己感觉到忍不住有些厌烦,所以语气也带了几分不太友好。 “没有没有您现在的决定,我们当然都肯定是服从的,只不过我们确实是进行了一项风险评估,而且这次的风险确实是也比较大,所以我们才忍不住站出来,想让您去好好的考虑这个问题,当然如果您现在觉得这个问题是没有什么,别的问题的话,我们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主管说完这句话之后更是觉得自己现在是有苦难言,自己没事来惹这个傻事做什么,明明自己该说道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剩下的事情也跟自己真的是没有什么别的关系了,自己现在就算是说道再多也没有什么别的用了。 “既然现在你自己都明白有什么别的事情要说,那么剩下的东西也就不用我告诉你了吧,这次所谓的风险评估也只不过是一些数据上的东西,真正的还是应该要从长远的目光来看,不用多说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更是直接一甩手,瞧着这位姑奶奶现在一副如此的样子,身后的人也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但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便直接离开了。 “一群见识浅的家伙也真的是,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如果真的完成了,对于我们公司的利益到底有多大,何况就算是这次的项目失败了又能够怎么样,我所要的只不过是这个人而已,只要能够接近他,我又怎么可能会在乎这些事情呢。” 说完这句话之后更是直接冷哼了一声,现在在自己的眼里面,看来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必要,而且也没有什么在意的。 “只要是我能够接近袁靳城的身边,到时候我就是他未来的妻子,我就不相信了,我难道他就掌握不了他的心吗?这绝对是不可能的,现在只不过是因为他还没有真正的见识我的好而已。” 现在的她脑海里面想的完全都是这么美好的事情,根本就不会想到袁靳城是根本一点都对自己没有意思,就算是自己想到了,又怎么可能会相信呢? 1081.烂桃花 方欣言第二天早早的就直接来到了公司里,墨九执看到了方欣言的身影,心里面忍不住对于自己的想法想的更加的多了一些。 如果说自己昨天还是猜测的话,那么自己今天的心里面也忍不住多了几分确定自己觉得对于这些事情自己并不想这么去恶意的揣测一个人。 可是看着这个女人的样子,自己确实是没有办法不能独针,而且在另一方面自己觉得这个女人对于这些事情也实在是太过于在意了一些。 “对了,今天公司里对于这个项目有一个特别的晚宴,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记得来参加。” 方欣言听到了这句话之后,顿时直接瞪大了眼睛,对于这些事情自己现在心里面当然是很想去立马参加了,但是在表面上又不想表现的太过于热烈。 “对了,这次袁靳城也会来的,因为这次的项目毕竟也跟他有很大的关系,所以这次晚宴的主持人他也会到的,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其实来的话也是不错的,当然如果你没有时间的话,今天的事情就当我没有说。” 墨九执故意的说完了后半句话之后,果然看见方欣言的神情,一马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感觉到了这个目光,自己立马忍不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袁靳城这个家伙果然就是一个天生爱招惹桃花的家伙,没有想到现在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居然还能够获得这么多人的喜欢。 想到了这里,自己突然忍不住瞧了瞧自己,按道理来说自己觉得自己也算是一个不错的人,可是自己在桃花方面怎么就一直都这个样子。 “你放心吧,既然是咱们两个公司的晚宴,我是一定会到的,就算是没有时间,我也会抽出来时间的,对于今天晚上的这个晚宴,我可是很期待的。” 方欣言想到了晚上就可以见到袁靳城心里面,忍不住莫名的感觉,有些兴奋,自己觉得自己终于可以见到自己梦寐以求的这个男人了。 墨九执在一旁看到了这个样子,忍不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要不要现在还是早一点跟袁靳城好好的把这件事情沟通一下,但是想到了晚上不管怎么样,反正很快就会见面。 到时候自己在直接把这件事情告诉对方,只要对方心里面有一个准备,现在人家的政府老婆可是在国外呢,到时候要是让对方知道了这件事情两个人产生了什么误会可就不好了。 另一方面墨九执看着自己,一旁的方欣言心里面也忍不住有些厌恶,袁靳城身旁有老婆的事情,恐怕是所有人都清楚的吧,可是这个女人却还这个样子,直接想要硬凑上来。 想到了这里,自己的心里面也忍不住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在不经意之间确实是也有了一些变化,如果在以前的时候,自己虽然心里面确实是不喜欢,但是也不会有别的感觉。 “难不成真的是这个样子,在不经意之间就有了这种变化?” 墨九执忍不住嘟囔着说道,但是想到了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是把自己现在想说道话憋了回去。 方欣言在办公室出来之后,心里面就莫名的生上了一种兴奋,自己觉得今天晚上自己一定要成为晚宴里最耀眼的人,这个样子才能够让袁靳城发现自己。 想到了这里,自己的心里面就感觉到一阵高兴,自己觉得袁靳城一直以来只不过是因为被那个女人把的太紧了而已,所以才没有机会看到旁边更加优秀的女人。 如果到时候要是让袁靳城发现了自己眼光注意到了自己的身上,他就一定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比那个女人好的,不知道有多少。 “呵,就凭林兮安就想跟我斗,她有什么东西,她有的我全部都有,她给不了袁靳城的,我全部都能给,我就不相信了。” 方欣言但在心里面已经打好了主意,自己现在早已经想明白了,自己只要使劲浑身解数,自己就不相信自己拿不下难处,从来没有自己得不到的东西,除非是自己不想要。 想到了这里,自己的心里面也是一阵高兴,但是随后自己又开始想着今天晚上自己到底应该穿着什么样的衣服。 晚宴。 “今天是咱们两个公司合作的日子,也是希望咱们的合作可以日后越来越好。” 袁靳城看着自己面前的方欣言笑着说道,最后就伸出了自己的手,看着这幅场景方欣言顿时觉得自己的小鹿好像在这个时候开始砰砰乱跳。 “能和你们公司合作也是我觉得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我觉得你们公司一定是有这个实力的,我相信你是绝对不会让我失望的。” 方欣言的眼神实在是有些太过热烈,让袁靳城下意识的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但是随后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也是有些想的太多了吧。 他们两个人只不过是普通的朋友,怎么可能会有别的关系的,而且自己觉得方欣言的身边是绝对不缺任何的追求者的,所以说自己觉得现在这些事情可能绝对是自己想多了。 “既然现在你这么相信我,那么如果到时候我要是完不成,你现在说道这些事情,到时候我可就真的是没有脸再看着你了。” 袁靳城轻飘飘的一句玩笑话,却让方欣言下意识的赶紧摇了一下头,自己现在做的这一切,就是希望自己日后可以经常见到袁靳城,如果真的没有办法,看见袁靳城的话,自己岂不是全部都完了。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相信你只要是你肯出手,只要是你想要去做的事情就绝对没有完不成的事情,我知道的,你这个人平常就是喜欢开玩笑,但是现在这些玩笑还真的是让我有些担心。” 袁靳城听到这里也只是直接笑着摇了一下头,自己觉得这个女人也实在是太相信自己了,但是自己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礼貌性的点了头之后便直接走了过去。 “你难道就没有瞧出那个女人对你有什么别的意思吗?我跟你讲你可一定要千万小心一些,不然的话,到时候这个女人要是真的赖上了你,你可别说我没有提醒。” 袁靳城看着墨九执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一时间忍不住直接俨然是想自己觉得自己现在已经说道很明白了,他们两个人只不过是普通的朋友而已,他本来就是有老婆的人。 “反正今天我话可是告诉过你了,到时候你可别说我没有跟你说,你想想这个女人为什么一直这样的样子接近你,你不要说你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墨九执觉得这个家伙简直真的是死脑壳,但是想到了这里自己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毕竟自己该说道已经都说了,自己相信袁靳城不是那么蠢的人。 袁靳城听到了这里确实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可是自己的内心也确实开始想起了这段日子发生的一些事情,想到了这里,自己的心里面也突然觉得墨九执说道好像确实是有些对的。 不管到底是不是自己多想自己,也绝对不能够把这些事情就让他们有发生的余地,自己必须要把这些事情扼杀在萌芽之中。 想到了这里,袁靳城的心里面也决定接下来的日子自己应该离方欣言确实远一些,自己觉得自己必须要坚持做好自己,不然的话自己也真的是没有脸面再去跟林兮安说点什么别的。 自从那天之后,方欣言莫名的觉得袁靳城好像离自己就疏远了一些,想当老板一眼自己的一些表现,觉得好像并没有什么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袁靳城最近确实是有些忙自己发现最近国内的很多公司都莫名的接受到了一些恶意的攻击。 想到了这里,自己莫名的感觉有些头疼,所以当即就找墨九执让他去帮忙调查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觉得这次的事情绝对不是偶然。 “我已经都调查出来了,这次去是一家公司自己做的事情,而且这家公司攻击了多家公司,还在不断的收购一些小型的公司,不知道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我感觉咱们对于这些事情还是要早早的准备。” 墨九执有些慎重的说道,袁靳城听到这里也直接的点了一下头,自己就觉得这次的事情肯定是有什么问题,所以想到了这里自己更是一阵头疼。 “总裁,方小姐说有事情想见你一面,不知道您现在有没有时间。” 秘书硬着头皮直接走了进来看着袁靳城,慢慢的说道,袁靳城听到了这里更是一阵头疼,自己自从那天之后已经故意的疏远了许多,为什么这个女人现在还搞不懂自己是什么意思? “你直接告诉她,说我现在有重要的会议脱不了身上,他回头有事请直接给我发邮件就可以了,到时候再联系我,我现在没有功夫去应对她。” 袁靳城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的摇了一下头在身后的墨九执,更是直接的撇了一下嘴,自己现在已经确定那个女人了。 1082.公司危机 接下来的一些日子难度更加的对于这家公司进行了调查,但是通过调查的结果,自己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是越加的难办了起来。 想到了这里自己忍不住更加的头疼了起来,袁靳城角的最近这段时间自己好像确实是有些心力交瘁了,自己觉得要是民主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肯定会比现在好很多。 “这家公司现在这样疯狂的收购这些小型的公司,想来一定是想要在中国市场上有一族之地,所以咱们也一定要小心一些,我觉得这家公司现在做的这些事情,肯定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墨九执看着自己面前的袁靳城,小心翼翼的说了,自己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份报告也确实是让自己有些头疼,可是该说道事情自己也只能够这么直接的说出来。 “我也直接的感觉到了,现在这样的攻击,咱们的公司反而还去疯狂的收购那些小型公司,想来日后一定是想要成为咱们的敌人,只不过这下手也实在是太过于快了一些。” 袁靳城说道了这里,更是直接嘴角露出了一抹冷漠的笑容,自己觉得这件事情虽然确实是让自己有些措手不及,但是如果真的说解决的话,自己觉得还是没有什么别的问题的。 “他们这次就是故意针对咱们的公司,咱们也一定要想快点想出应急的方案,我觉得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到时候新闻铺天盖地的,指不定会说些什么别的呢。” 墨九执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确实是已经想到了后果,自己觉得那些新闻整天只会在那里胡写八写,说不定知道了,这件事情在那里指不定是写一些什么别的有的没的。 “如果他们真的想写的话,你觉得咱们也没有办法去一直走了,所以还不如直接就这么写出来,到时候也算是给对方一个烟雾弹,到时候咱们做咱们的事情,他们看他们的事情,反而是对咱们也是有些好处的。” 袁靳城想到了这里,直接的开口说道,让墨九执顿时眼睛一亮,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一茬,自己现在光想着要是到时候真的让那些新闻写了出来,会不会对他们公司有什么影响? “我说你现在还真的不用去担心,这些事情都有我呢,按照我给你的方案去做,没有什么别的问题的,这个公司既然是想控制咱们公司来的,那就证明早已经在背地里把一切全部都调查好了,咱们现在发现的也不算是太晚。” 墨九执听到了这里直接点了点头,随后拿起了自己面前的文件,就准备出去去把文件颁发下去。 看到了墨九执的背影,袁靳城忍不住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为了想出这些应急方案,自己这些日子一直都在这里熬夜,自己觉得自己现在好像经历确实是有些不那么充沛了。 “这是什么?” 林兮安看着自己面前的新闻忍不住直接的皱了一下眉头,但是很快就想到了,此时袁靳城在国内估计比自己现在还要头痛吧,想到了这里,自己的心里面莫名感觉到一阵心疼。 “我现在不在他的身边,就算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没有办法,第一时间陪在他的身边。” 林兮安想到了这里,心里面莫名的感觉到一阵愧疚,随后便直接拿起了电话,慌忙的找到了袁靳城的信息,就直接拨打了过去。 “我已经看到那个新闻了,我知道你们公司最近出了很大的问题对不对,真的很抱歉,我现在没有办法立马陪在你的身边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头疼吧?” 林兮安温柔的声音直接想在了袁靳城的耳边,让袁靳城角对自己这段时间所有的疲惫好像在这一刻全部都治愈了,听着林兮安声音里面的愧疚,自己也是忍不住发出了一种无奈的苦笑。 “你就知道让你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时候,肯定会心里面很愧疚的,这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话,你现在也不能够知道这些事情,这里确实应该都怪我没有好好的把这件事情搞好。” 袁靳城说完这句话之后,林兮安赶紧的摇了一下头,自己觉得现在这些事情怎么能够跟袁靳城有关系呢,自己觉得现在这些事情明明跟袁靳城没有任何的关系,怎么能够居然会这么说呢? “你这是在说什么?我知道你现在其实已经很头疼了,我现在给你打电话,我心里面都很担心我会不会打扰到你,但是我还是没有忍住,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陪在你的身边。” 林兮安的声音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让袁靳城觉得自己现在心里面对于林兮安的想念更加的深了一些,自己现在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林兮安,可是自己又没有什么办法。 “你就放心吧,你也应该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平常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别的问题呢,你就应该安安心心的在国外好好的呆着吧,绝对不会有什么别的事情。”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袁靳城忍不住直接的闭上了眼睛,自己现在心里面突然好像多了几分动力,开始的时候自己对于这件事情甚至也没有放在心上,因为自己觉得现在不管怎么样,自己好像对于什么事情也都是一副淡淡的样子。 自己不得不承认,林兮安自从离开之后,自己确实是有了很大的改变自己,觉得对于很多事情自己根本就没有了,开始的斗志自己也没有了,开始的努力。 想到了这里,自己的心里面还是忍不住有些难受,但是现在听到了林兮安的声音,自己仿佛又重新回到了自己开始最初的时刻,自己对于这些事情是不担心的了。 “这些事情我很快就能够处理好的,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也知道的大风大浪经历了那么多,我怎么可能在这小阴沟里面就这么轻易的翻船呢。”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袁靳城忍不住直接的笑了起来,林兮安的心里面也是得了几分感动,其实自己的心里面是能够明白的。 袁靳城是在这里安慰自己,可是自己现在心里面听到这些却只能够觉得更加的愧疚了起来,自己觉得有些事情对于自己来说,自己现在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你不要在这里硬撑,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去相信我,虽然我现在没有办法去帮助你什么,我也没有办法陪在你的身边,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知道我一直都跟你在一起,我的心永远都是向着你的。” 林兮安看着自己窗外的星空,忍不住笑着说道语气,也是越发的温柔了起来,这样袁靳城感觉自己的心中也是莫名的多了一份感动。 “等到我这段时间忙完,我想要立马飞到国外去看你,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你了,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我可以压抑住自己的思念,可是现在我明白了,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可能什么都没有兴趣去做。” 袁靳城的声音带着几分磁性传入到了林兮安的耳朵里,让林兮安是觉得自己的脸上好像有些发烫,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可以就这样直接说出这些让人感觉到脸红的话,自己觉得他们两个都老夫老妻了,哪有再说这种话的习惯了。 “你这嘴是不是吃了蜜了我给你讲,你要记得你要在国内一定要乖乖的,你要是敢跟别的女人有任何的牵扯,到时候我一定赶紧回国去收拾你。” 想了半天,林兮安还是赶紧开口说道警告着对方,袁靳城听到了这句话之后,顿时忍不住一阵无奈的苦笑,自从林兮安去了国外之后,自己身边可能连这蚊子都是公的。 “你现在可以随时去问问你的那些小眼线吗?只要你离开之后,我是不是一直都乖乖的听话,对于这些事情我从来没有想过有别的你可不要冤枉我,我可是一直乖乖的为你守身如玉。” 林兮安听到了这里才满意的点了一下头,自己其实心里面是相信袁靳城的,自己知道他们两个人都经历了这么多,如今还在一起是十分不容易的。 “我知道的,其实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了,我怎么可能会不相信你呢,就算是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我都知道,你永远都不会伤害我的,你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保护我。” 两个人现在虽然身在天南海北,但是声音在彼此的耳朵里听上去都是对自己心灵的一种慰藉,他们之间的距离并没有因为他们所在的地方不同而产生别的关系。 “你记得在国外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好好照顾父亲,我相信我应该很快就会忙,完了等到我忙完之后,到时候我就可以去看你了,我希望那个时候我能够见到一个,圆润的你。” 林兮安听到了这里忍不住有些恼羞成怒,这个男人也实在是太不会说话了,哪有任何一个女人会希望自己是一个圆润的呢,想到了这里自己忍不住直接的撇了一下嘴,但是自己的嘴角却是忍不住越来越多出了笑容。 1083.爱而不得 “我知道公司里最近确实是有些危机,我虽然不能够做输入些别的什么事情,但是我也想想尽我自己的一些努力,麻烦你去进去帮我通知一下总裁吧,我现在脑海里有一个方案。” 秘书看着自己面前的方欣言忍不住有些头疼,总裁已经说道很明白了,只要这个女人来到公司里,自己是绝对不能够放这个女人去办公室的。 而且在另一方面自己的心里面也是很明白的,这个女人自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只不过大家都是女人,谁能够不知道谁的想法呀,自己看着这个女人就能够想象总裁夫人在走之前跟自己说道那些话。 “真的很抱歉,总裁现在真的不在公司,如果您愿意等的话,您就可以坐在这里,但是总裁现在去调查一些别的事情了,所以说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看着这个秘书一脸官方般的笑容,也是回答一脸官方的话语,让方欣言顿时觉得自己恨不得想要撕了这张脸。 等到自己到时候当上了总裁夫人,自己一定第一个就开除这个秘书,也实在是太没有任何的脸色了。 “我最近去过你的公司,找你,你居然一直都不在,你是不是想故意躲着我呀?为什么你一直都没有理我。” 袁靳城听着电话里这个略带委屈的声音,顿时感觉到心中一阵无奈,自己觉得自己现在已经表现的很直接了,为什么这个女人还在这里一直不依不饶的问着自己。 “只不过是因为我的公司最近确实是出了一些问题,我相信你也看到新闻了,所以有些事情我确实是不在公司里,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 袁靳城现在甚至没有把自己想要说道话说,完电话那头却直接想起了一个声音,直接把自己现在要说道话噎了回去。 “我当然知道你最近公司里确实是出了问题,所以我现在拿了一套方案,想要跟你好好的去聊一下这件事情,这个公司我已经直接的调查了,而且也请了真正的专家,去调查了一下这个公司。” 方欣言在说这话的时候神色之中也是多了几分钟,自己觉得自己是那个女人永远都比不上的,林兮安能够做什么东西,现在的林兮安也只不过能躲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 但是自己就不一样了,自己现在可以找出很多专家,找出很多方案小组可以去千挑万选的选出一个最美丽的,结果,到时候自己可以跟袁靳城一起讨论,这才是袁靳城身边应该需要的女人。 “既然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就真的麻烦你了。” 袁靳城听到了这里,甚至现在心里面都忍不住有些疑惑,是不是自己开始的时候实在是真的有些过分了,所以有些事情自己也是不是现在应该好好的反思一下。 “没有关系的,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只不过是这段时间太忙了而已,既然这个样子的话,那么你就来我公司附近的酒店里吧。” 方欣言挂掉电话之后,眼神之中顿时多出了几分惊喜,随后直接在自己的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电话,就拨打了过去。 再次挂掉电话的时候,眼神里面也是多出了几份得意,自己现在已经确定了,不管怎么样自己是一定要做上总裁夫人的位置,自己一定要得到袁靳城。 在自己看来只有是自己是最适合那个位置的,剩下别的女人根本就没有办法配得上袁靳城,只有自己自己可以帮助袁靳城得到袁靳城想要的一切。 “为什么要来这里?” 袁靳城看着酒店里的布置,忍不住直接皱了一下眉头,自己现在心里面对于这个地方莫名的有些厌恶和抵触,可是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还是忍不住逼了回去。 毕竟方欣言现在找自己出来是想要跟自己去聊这个事情的方案,自己现在要是真的表现的实在是太过于明显,好像也实在是有些不礼貌。 “这家酒店的饭菜是我最喜欢的,所以我就直接来到这里了,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咱们两个现在也可以直接换一家。” 方欣言说道语气之中带了几分委屈,看着袁靳城自己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是做了什么事情一样。 “不必要了,现在还是咱们赶紧聊这个方案吧,只不过这些地方如果让别人看见的话,可能是有些误会,我不想给你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袁靳城觉得可能确实是自己在某些方面想的多了,所以直接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人开口解释着说道,可是方欣言却根本就不在意这件事情,想到了接下来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更是神色之中多了几分惊喜。 “怎么会呢?你不要多想了,这些事情怎么可能会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也不会跟你扯上任何的麻烦的,你就放心吧,我知道你现在都想在这里说什么。” 说这句话之后,直接指着自己面前的酒杯,看着袁靳城兴奋地介绍着说道。 “这个红酒可是我一直珍藏的,你现在好好的尝一尝,我知道你现在着急那个公司方案的事情,可是我觉得不管有什么事情,咱们还是先吃饭为好。” 袁靳城的心里面当然是有些着急了,可是现在既然已经这么说了,自己要是到时候再说些什么别的事情,好像是显得自己实在是有些问题,想到了这里自己也只能够直接的点了一下头。 可是自己就在喝下酒之后没有几分钟,自己却忽略了对面的方欣言,看到了自己喝完酒之后,眼神之中也是多了几分兴奋。 袁靳城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体好像莫名的有些奇怪,自己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些不太正常的热,看着自己面前的方欣言突然之间瞪大了眼睛。 “你居然给我下药?” 声音之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袁靳城现在甚至忍不住直接给自己两巴掌,都怪自己开始的时候没有真正的去听进墨九执的话,自己现在把这个女人想的也实在是太过于正常了。 “我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是真的想让你明白,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合适你的女人,现在只有我才是最让你值得去爱的人,那个林兮安根本就不配。” 袁靳城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但是看着自己面前的方欣言自己觉得自己的心里面一阵愤怒。 自己就看到方欣言直接找了两个保镖过来架着自己就向着电梯走了过去,袁靳城现在心里面感觉到一阵气愤,自己觉得这件事情,自己是永远都不会原谅方欣言的。 “你以为就算是这个样子,我就会真的喜欢你了吗?我告诉你,我唯一喜欢的女人只有林兮安,这辈子我除了林兮安是绝对不会再喜欢第二个女人的了。” 袁靳城直接毫不客气的说道,看着自己面前的方欣言眼神之中也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厌恶,可是现在这一切让方欣言觉得自己的心里面更加的嫉妒了起来。 自己完全没有想到现在袁靳城角已经这个样子了,还在那里一直心心念念着林兮安自己,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可是自己现在心里面却是更加想要征服袁靳城了。 “那是因为你现在还没有真真正正的看到我的号,就算是你不喜欢我就能够怎么样呢,就算是你不喜欢我,你现在,只要跟我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的,我相信只要时间久,你早晚会发现我的好。” 袁靳城觉得自己现在的脑子只剩下一片浑浑噩噩,可是自己觉得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身上这股香水味让自己感觉到一阵厌恶,林兮安的身上向来是一股淡淡的清香。 那是自己最喜欢的味道,可是现在这个女人只要一靠近自己的身边,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心里面除了林兮安已经接受不了任何一个人。 想到的这里自己更是一把直接推开了方欣言,挣扎着直接向门外走去,在一旁的方欣言看到了这个样子,更是直接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自己完全不敢相信,现在袁靳城角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不接受自己,难不成在袁靳城的心里面那个女人真的就有那么好吗? “我除了林兮安之外绝对不会喜欢你的,除了林兮安之外任何一个女人我都不会要的,从今以后再也不要让我见到你。” 说完就跌跌撞撞的直接向外面走了出去,方欣言在身后看到了这个样子,更是觉得自己现在根本就无法接受这种结果,自己觉得现在的这一切对于自己来说简直是太过于痛苦。 “不可能的,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呢,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个样子对待,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你难道不觉得我现在为你做了这些,难道就不能够感受到我对你的爱吗?那个女人到底能够给你什么。” 方欣言觉得自己现在可能比开始的时候还要嫉妒林兮安了,自己觉得自己的心里面现在好像更加的难受了。 1085.彼此信任 “接吻这件事情在外国其实是一种礼节,我希望大家在这么开放的社会,就不要揪着这点小问题念念不忘了,同时随着我们两个关系的更加密切,我相信未来会有更加亲密的举止。” 方欣言对着镜头一副花枝乱颤的样子,谁都能够看出她此时此刻的兴奋来。 袁靳城现在气的头顶上都已经开始冒烟了,这个女人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只听记者这个时候不知死活的问出来更加的劲爆的问题:“大家都知道爱情是自私的,如果原太太对这件事情误会的话,你会怎么跟他解释呢?” “我只想对袁太太说,每个人都是自由的,如果袁靳城真的对我更加有兴趣的话,她不应该阻止我们之间正常的交往,甚至她作为一个优秀的妻子应该支持我们才对,毕竟我的学识以及阅历还有身材各个方面都要碾压她。” 袁靳城气得已经开始手抖了,他差点失手把助理的手机扔出去,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冷着一张脸说:“这些记者和这些新闻给我看着处理,到时候法律都给我用上,一定不能让他们有一点侥幸心理。” 这些娱乐记者之所以可以这么嚣张,那就是因为很多艺人对他们的行为都是得过且过。 毕竟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也是有人在做了害怕让别人知道的事情之后才会这么敏感,所以对他们一般都是采用封口费讨好来把事情消停过去。 但袁靳城偏偏就是一个耿直的人,他偏偏要和这些恶势力斗争,到底媒体的亏他已经吃了很多了,再也不想助长这些让人心烦厌恶的人了。 但事情开始执行到达成结果总是有一定的时间的,就在这段时间里张恒猛然发现手机里面弹出来了一些他熟悉的字眼。 本来他是不喜欢看花边新闻的,可是没想到林兮安的名字,一次又一次的跳进他的眼睛里。 林兮安……袁靳城……方欣言…… 这些名字一个又一个的重复出现,表示着他们之间关系的复杂性。 尤其是方欣言那些恬不知耻的言论让他一个大男人都觉得非常不好意思,有点好奇这个女孩的家教到底是怎么样能够放出来这样恶心别人。 同时更加的心疼起来林兮安……他出来工作没有多长时间,居然丈夫就在背地里搞出这样的名堂来,还把事情闹得这么大,简直是不给别人留一点面子。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从这个女孩如此嚣张的言论来看,也许两个人的关系真的非常亲密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可能真的岌岌可危了。 张恒这样想着才看到认真工作的林兮安,突然觉得心里非常的难过,为什么好女孩都得不到珍惜,偏偏要被辜负呢…… 这期间无数次有他们两个人配合的时候,他的目光和行动都有一点躲闪,仿佛一旦对上林兮安那纯洁明亮的眼眸,就会暴露出自己心中所想的肮脏污秽的事情…… 林兮安也是一个工作狂,她在工作的时候完全不喜欢想别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在意。 凭借着出色的能力,她很快就把手头上的事情全部都处理掉了,可是当她停下来的时候,张恒却又把新的一堆资料塞到她的跟前说。 “反正今天结束的这么早,我们就再处理一些工作吧。” “不要。”林兮安很有原则的拒绝了,明明她已经非常努力了,为什么难得给自己放一个假却这么难呢! 张恒在旁边非常的为难,他当然不舍得再去压榨这个女孩的劳动力了,只不过想让她用工作麻痹自己,然后没有心思去关注那些花边新闻。 她的手机一定会更多的推送有关于袁靳城的消息,到时候刚刚发生这么恶心的事情,一定会被立马看到的。 虽然他知道这件事情早晚会曝光,可是总觉得让他一直隐藏在不被人关注的地方,炸弹就好像真的不会再爆炸了。 林兮安却不是那么按照常理出牌的女孩,她还是拿起了手机,刚一打开就看到了微博上面推送过来的关于袁靳城的新闻。 袁靳城……方欣言…… 这两个熟悉的名字搭配在一起,让她非常的不开心,于是带着一种不好的情绪把他都翻了一遍之后,她有点不相信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于是又从头到尾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了一遍。 按照她的阅读理解能力,其实第一遍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她却不敢相信的,又翻看了第二遍,最终还是被现实无情的打败了…… “怎么会这样的,这不可能……” 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自己的老公打电话,他们的婚姻已经持续了那么长时间了,虽然揉不得沙子,可是却充满了信任,她要追问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恒在旁边有一点犹豫的阻止:“兮安,要不我们再冷静一下,找人调查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如此情绪妄动的话,很有可能不太好。” 他还在犹犹豫豫的时候没见到电话,已经接通了。 袁靳城一早上就想给妻子打电话了,只不过不想让她这么早知道是件事情。 当接通的时候,他急忙的解释说:“兮安!你是不是也看到新闻了,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林兮安一言不发,她是难过,可是却没有失去理智,就这么默默的听着电话那边的人着急的解释。 “其实那张图片是真的没有ps的痕迹,我们当时确实亲吻了,只不过是她不顾一切的朝我冲过来,你知道我就是再怎么精神,也有被蚊子咬的时候,她就是一个比蚊子还有力气大的母老虎。” 林兮安听着这样的解释破涕为笑,没想到自己老公还有这么幽默的一面,不过也生动形象的解释了,当时那个女人为了插足到他们的婚姻之中,到底有多么的饥渴了。 她中已经想象到那个画面了,可是嘴上却还是不松口,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老婆你千万不要生气了,其实一早上我就已经训斥过那帮记者了,可是他们居然不知死活的参加了方欣言发布的记者发布会!那个女人又在那里大放厥词,我真的没有办法管住别人的嘴,说我这件事情做得不好……” 袁靳城说着说着声音中居然带着一丝委屈的意思,但是他这并不是想要逃避责任,而是真的自责的开始哭泣了。 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是却对他来说是一种巨大的质疑,他真的很担心,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爱情被毁灭。 林兮安如果从来不认识方欣言,那么也许真的可能产生误会,但是曾经就已经见识过这个女人的不择手段了,所以这个时候在听了爱人的解释,她本能的选择的信任。 “你不要委屈了,我相信你。” 她还是那么简短的话,可是语气却和之前完全不同,充满了柔情与信任。 “她这么做也也算是豁出去了,肯定还有别的阴谋,你到时候小心一点,毕竟我还有那么长时间才能放虎归山,你一个人面对母老虎要小心。” 袁靳城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比喻说:“她不是母老虎,我的母老虎只有你一个,她是母苍蝇,她太厉害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挂了电话,因为现在还是工作时间,林兮安知道他面对这么多事情肯定还要慢慢的处理,所以放心给他所有的自由时间。 挂了电话之后张恒在一旁着急的问:“怎么样?他有没有打算?有没有解释是什么事情?如果他敢欺负你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林兮安有一点懵逼的看着这个可爱的小男生,释然一笑说:“什么放过放不过的,没事情啦。” “是我刚刚研究过了那个图片绝对没有ps的痕迹,这是生词发生过的,你应该好好调查这件事情,怎么能让他轻而易举的带过呢?” “说过了你放心了,那个女生我认识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也许这是她的一次阴谋,如果我上当的话,那么就真的输了。” 林兮安想了一下之后,为了不让这个中二的小男生更加的着急,于是补充说:“还有那个男人是我的丈夫,你不会觉得我眼睛瞎了会嫁给一个渣男吧,我当然是自己好好考察过的,绝对不可能出问题的。” 张恒听了她这么自信的话之后这菜稍稍放心一点,可是却没有觉得心情上有根本的好转。 他总觉得发生这件事情之后不应该那么的冷静,也许这一切的坚强只不过是她的伪装而已。 所以哪怕是林兮安努力的想把这件事情翻篇儿,可是他却依旧碎碎念着在旁边安慰。 “其实你不要想那么多,你那么优秀是我一直崇拜的偶像,如果有人不珍惜你,那是他的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永远的闪亮下去!” 1084.狗仔风暴 路过那一只小狗崽子是随便一瞥的功夫,居然看到了一幕让他永生难忘的景象。 那个女生是谁?是最近非常火爆,流量很大的方欣言?,而那个男生又是商界的天之骄子袁靳城吗? 在心里面问出这几个问题之后,他瞬间就觉得自己的命运可能就要从此改变了。 他当务之急就是拿出相机来记录下眼前的这一幕,到时候再配上吸引眼球的文章就可以功成名就了。 他完全不把这个当成侵犯隐私的行为,毕竟他的职责所在就是如此,再者说那么多声名显赫的人为什么不自己爱惜羽毛出来要搞这种破事,当然就给他可乘之机了。 他就这样理直气壮地拍下了新闻之后,立马发了通稿,毕竟咨询就是要新鲜的,等到别的媒体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热点已经爆开了。 袁靳城当然不可能任由别人就这么诋毁自己的名声,只不过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文章居然早就发表,而且点击率都已爆炸性的提升。 当然现在撤回还是来得及的,只不过那些盗版的新闻,就是他有是只手都要撤不回来了。 袁靳城除了揉眉心只觉得非常的疲惫和头疼,老婆刚走就出了这样的岔子,到时候怎么解释比较好呢? 他此时此刻还和自己的眉心过不去,反复的揉来揉去,仿佛能把办法从中揉出来。 很快自己的私人通信方式也炸了,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人询问他的消息。 “袁靳城,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没想到林兮安那么信任的嫁给你,你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他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把联系方式留给这么一个莽撞而且不问清事情的缘由就开始指责别人的人了。 但是没办法,显然眼前的波澜都应该让他一个人承担下来。 他现在就算是站出去解释什么,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于是只能默默的看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他却只能陷入在长期的沉默当中。 此时此刻袁睿存和雪儿应该还在自己的房间里乖巧的睡着觉吧,如果等他们醒来看到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新闻,对孩子又何尝不是一种伤害呢? 林兮安呢…… 这么一个个问题袭到他的心头上,让他觉得非常的沉重,就算没有那么多网友和朋友对他的指责,他的心里已经非常的不好受了。 眼看着天色一点点发亮起来,他就这样一晚上都没有合过眼睛,想来想去之后他决定先把时间留给孩子们吧,如果等他们第二天知道了事情,一定会误解的。 早在两个人结合的时候,他们就搭乘过诺言,一定要守护好孩子的成长,要给他们幸福的家庭和足够的安全感。 也许现在给他们解释这件事情的始末有一点太早了,但是他就觉得这是比什么都重要的。 袁靳城亲自参与了早饭的烹饪志向,给两个孩子更多的安全感,让他们知道,其实自己是真心热爱这个家庭,所谓网上的风言风语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可是当他还没有等到孩子们醒来的时候,就接到了助手的电话。 “袁少,今天的行程可能会有点变化,你需要早一点到公司来。” 袁靳城微微皱眉,他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会有突然的变化,毕竟自己的行程可是早早的定好就很难改变的了。 于是他有些为难的说:“那辛苦你把所有的行程都尽量的往后推一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助手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有闲情逸致去做别的事情,于是有些为难的问:“你现在还有比公司更重要的事情吗?现在公司已经岌岌可危了!”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用这样的语气去影响一个决策人的判断,可是没有办法公司是他倾注了心血眼睁睁的看着组建起来的,他不能任由领导人的糊涂而看着大厦将倾。 袁靳城被他的话吸引起了注意力,然后有一点耐心的问:“是很重要,但是可以稍微往后推一推,公司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这个时候他也只能先把工作的事情放在最重要的地位上,毕竟公司可是牵涉着那么多人的生计,如果公司到了的话,那么多家庭都会受到不小的影响和创伤,尤其是那些工作了很多年的老员工,如果他们离职的话,很有可能就找不到新的工作了。 袁靳城想想这些之后,只能把可怜的孩子先放在一边,给桌上留了一张便条之后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虽然他在便条上写着父亲的爱以及对这件事情大致的解释,可是他还是担心孩子那么年轻还处于叛逆期,会不会不懂得他的苦衷呢? 急匆匆的赶到公司之后,他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没想到一天晚上直播这些媒体,就像是雨后春笋一样,一个个的冒了出来,然后开始对他的画面新闻进行不切实际的报道。 早晨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拍了,他们公司还没有开门的样子,然后写出来公司即将倒闭,所以执行官放任自我的新闻。 袁靳城看到这些新闻气得都快要爆炸了,他愤怒的把那些记者都赶到一边来给后面来的上班的人让出一条路。 “各位媒体朋友们你们好,不要因为你们的工作而影响公司的正常运转,您现在所站在的地方是我们公司的使用领土,所以请您配合我们的管理。” “袁先生,听说公司已经快要倒闭了,然后您现在正在捐款和别人厮混,请问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是的先生,如果你否认的话,能不能给我们一些现在情况的概括呢,在给所有的股民朋友和职工们吃下一颗定心丸。” 袁靳城看着眼前的记者,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觉得有一点可笑和荒谬。 “公司进展非常顺利,而且昨天的新闻只是一场误会,是方小姐对我的个人追求,只不过我已经把她拒绝了,如果当时拍摄照片的狗仔队在的话,也许可以看到我非常不绅士的弄哭了一个女生。” 袁靳城庆幸自己心中对林兮安的爱,让他坚定的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也让别人抓不住把柄。 要是没想到他的自信没过多长时间就溃不成军了,有一个记者说:“我们暂时听您的一面之言,是对方小姐的不公平,我已经收到了邀请函,在一会儿的时候会去采访他,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听说她会有大的爆料要放给我们。” “方欣言如果是一个有良知的女孩子的话,相信他一定会说出正确的话,不会去破坏别人的婚姻的,如果没有的话,我觉得我会用法律手段和她进行交涉。” 袁靳城冷静的说着这些话,可是他心中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于是急匆匆的去了公司,现在表面上这些媒体像是跳蚤一样,都敢在这里为非作歹,更不要说公司可能会面对的情况了。 把这些让人恶心的狗仔都赶走之后回到了公司还好,员工和股东都是对他比较了解的,所以没有闯出多大的祸事来。 本来认真的处理工作就已经非常的疲惫了,可是没想到助理却突然闯了进来,用着慌张的语气说。 “袁少,不好了,出事情了!” 袁靳城这感觉这么一天过得都不太平,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接二连三的都让他器重的助理这么的不淡定。 “喘口气慢慢说还没有地震,天还没有塌下来,晃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是先生,方欣言现在正在召开记者发布会,所说的言论对我们非常的不利,希望您赶快处理一下。” 袁靳城本来也没有希望这个丫头能说出什么对他好的话来,所以他在一开始面对记者的时候,还保留了自己是用法律手段的权利。 可是当他大致了解之后,就越发的有些扭曲了,现在正好有媒体正在转播这场记者发布会,所以方欣言的所有言论都同时刻的曝光在他的眼皮底下。 只见记者还抓着早上的事情念念不忘。 “方欣言女士,请您解释一下这段时间您和袁靳城先生传出的绯闻是怎么回事?” “袁靳城但是我见过非常优秀的男人,所以我非常的仰慕他,我没有破坏别人家庭的意思,我这是单纯的仰慕。” 仰慕?仰慕到这个程度上了还能算是仰慕吗?那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小三,这些记者要是有一点点正义细胞的话,就不能把这个恶毒的女人一拳捶死吗? 袁靳城有气无力的看着,只觉得自己的火气比以前大了很多,恨不得钻过屏幕去把这个女人捶死。 现在事情闹到这一步上,让他觉得如果昨天把这个女人暴揍一顿,哪怕他丢掉了绅士的名义,然后再被治安拘留上几天也比就这样子好很多。 “可是根据我们的照片显示您和他都已经接吻了,请问你们两个有没有更亲密的接触,或者说你们对未来的打算是怎么样?” 1086.愈演愈烈 而一大早,袁靳城才醒来就发现手机里好几个未接电话和未读信息,都是助理发来的。他把信息都看了一遍后,用手捏了捏眉心,轻轻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媒体不会轻易的放过这个新闻。 “半个小时后换辆不常用的车来接我。”袁靳城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好的总裁。” 袁靳城挂掉电话后把手机随意的放在床头,开始日常的洗漱。这些记者一直在袁氏门口蹲人虽然很烦,但对他来说并不算大问题,最重要的是林兮安相信自己,这让他觉得一切问题瞬间都不算问题了。 半个小时后,一辆大众辉腾安静的停在袁家门口。袁靳城理了理领带,亲了亲雪儿的额头温柔道:“爸爸去上班了,今天也要乖乖的知道吗?” 雪儿乖巧点头,然后在袁靳城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知道啦爸爸。” 袁靳城上了车后,把文件袋往座椅旁一放,对着坐在副驾驶的助理朗声道:“说说吧,现在公司门口什么情况?” 助理点点头如实回答,“除了早上在短信里和您提过的,暂时没有发现其他情况。不过……今天早上在公司门口的记者又比昨天多了一半。不少股东早上到公司的时候都被他们拦住车辆,要求采访。” “等会从后门进。”袁靳城看了看表说,说完便闭上眼睛假寐起来,完全让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车子停留袁氏集团对面的马路上。袁靳城摇下一小节车窗,只见袁氏集团门口蹲着不少扛着相机和话筒的记者,他们或坐或蹲着,但目光无一例外都注视着袁氏进进出出的车辆。一旦有稍微贵一点的车辆经过,记者们就跟疯了似的涌上前。 “走吧。等会门口再多安排几个保安。”袁靳城摇上车窗,对助理吩咐道。 几个转弯后,车子行驶到袁氏后门。袁氏的后门很是隐蔽,就连公司的员工也没几个人知道。袁靳城乘着他的专属电梯直达了总裁办公室。 “你准备一下今天的工作汇报,咖啡今天我自己冲。”袁靳城面无表情的队秘书吩咐道。 秘书一愣,但很快的反应过来,“好的,总裁。” 袁靳城端着杯子走进茶水间,却在里面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是袁氏的一个老股东,但平时很少来公司。 袁靳城纳闷,但很快就想到了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总裁好啊。”这位股东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脸上堆着褶子。 袁靳城朝他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中年男人也不觉得尴尬,而是继续开口道:“总裁怎么亲自来茶水间冲咖啡了?这种小事应该让秘书们来做嘛。” “突然起了兴致。”袁靳城的回答简单又明了,他不是很想过多的搭理这个股东。 “看您眼下一圈黑眼圈,想来这几天没睡好吧?哎呀不是我说,这些媒体啊、记者也太八卦了,男人嘛,在外应酬难免的……”中年男人开始喋喋不休。 但袁靳城打断了他,脸色隐隐有些不悦:“事情并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已经有妻子了。” 中年男人很会察言观色,见袁靳城隐有不满了连忙笑道:“我这不也是担心影响公司嘛,你看现在公司门口蹲的那些记者,看着都烦死了。而且我相信别的股东此时的心情,肯定也和我一样。” 袁靳城这时终于明白了这位股东的来意,他是担心这事影响袁氏的股票吧……这么看来在茶水间遇见自己也不是巧合了,而是有意为之。这样想着,袁靳城突然笑了,“放心吧,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而且……”他刻意顿了顿,“我很爱我的妻子,也很在乎公司。” 男人突然觉得自己被喂了一把狗粮。 袁靳城说完端着咖啡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才坐下就拨通了内线吩咐秘书道:“把今天早上原定和法国方面的视频会议取消,改成股东会议。” 挂掉电话不过五分钟,秘书拿着一份文件敲门,“总裁,原定的视频会议我已经帮您取消了,现在来和您确认一下股东会议的流程。” 袁靳城示意秘书进来,拿着他递上来的文件翻了翻道:“就这样吧,通知他们尽量都到。” 偌大的会议室里,几位西装革履的股东分作在长长的会议桌两边,大家都颇为严肃的看着为首的袁靳城。一时间整个会议室都安静得不行,哪怕是掉下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见。 “大家应该都知道今天早上的会议是为什么而开吧。”袁靳城沉默了半晌,似笑非笑的开口,眼神把会议桌上的人都扫视了一遍。 “哈哈,这个我们当然知道。”其中有位股东出声笑道,会议室严肃又沉闷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不少。 袁靳城点头,看着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这两天公司的股价虽然跌得不狠,但这事情要是不尽快解决,我怕寒了股民们的心啊。”那位股东开始滔滔不绝起来,“这几天公司门口都有大批记者蹲守,唉,我来上个班也被堵得水泄不通。” 袁靳城认真道,“我知道,我会尽快给大家一个交代的。”他对这个笑嘻嘻的股东没什么好感,嘴上虽然说这是怕股民们寒心,实际上寒心的是他们才对吧?这帮老狐狸真以为自己不知道他们内心的小九九么? “尽快是多快啊?”有股东问道。 其余的股东顿时都为他捏了一把汗,要知道以袁靳城的性格,敢对他说这话不是找死嘛。 就在大家以为袁靳城要爆发时,他只是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新闻发布会已经在安排了。”说完,底下的没人敢再出声。 袁靳城看到这个效果很满意,他又交代了几句别的,然后就宣布了散会。 他一走,股东们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袁靳城这态度……真是让人摸不清他在想什么啊。” “是啊,刚刚你那么说他都没有生气。搞不懂他在卖什么葫芦,不过还是谨慎一些好。” 袁靳城走出会议室没有立刻就办公,而是到阳台抽起了烟。 袁氏集团门口,一辆拉风的跑车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包臀裙,带着墨镜的漂亮女人。因为太过漂亮,惹得路人纷纷注目。 突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唉?那不是方欣言吗?” 那人话音刚落,记者们便蜂拥上前围住方欣言,把话筒举到她面前,“你好,方小姐。请问你和袁氏总裁的传闻是真的吗?” “方便接受一下我们的采访吗?” “您好,请问……” 方欣言显然是有备而来,她摘下墨镜朝着镜头嫣然一笑,“不好意思各位,我今天来袁氏是因为公事,不方便接受大家的采访哦。” 说完,身后两个高大的保镖围住她走进了公司大楼,门外的记者们都叹息道:“唉,可惜什么都没问到。” 有人接话道:“她出现在这里不就是最好的话题。” 方欣言在前台被拦了下来,她正要发怒时。一个员工小心翼翼额扯着前台的袖子道:“这是方氏集团的方欣言,估计是来找总裁的。” 前台是个新来的小姑娘,她有些无辜的看着方欣言,“可是她没有预约呀……” 方欣言听到轻哼了一声,“我找你们总裁还需要预约?” 前台小姑娘依然不同意,“那你等我打电话到总裁办公室问问,你稍等啊。” 方欣言捏了捏拳头,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员工也太没眼力了?竟然敢拦自己。她对着前台皮笑肉不笑道:“不用,我自己上去就好。” 说着踩着高跟鞋噔噔的往电梯走,大家虽然诧异但也没人敢拦她。 到达袁靳城所在的办公楼层,方欣言又被总裁秘书拦住了。她有些气,咬着后槽牙问:“你们总裁呢?我要见他。” 不管他们怎么拦自己也好,这个时候如果放弃了,就真的失去这个机会了。方欣言心里很清楚。 “咣”的一声响,总裁办公室的门在方欣言眼前合上,“您稍等,我问问总裁。” 方欣言的大脑有几秒是空白的,怎么会这样……难道袁靳城不要合作了?这才哪到哪呢,就不愿意见到自己了吗? 正当方欣言胡思乱想到一半的时候,总裁的办公室门突然开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 方欣言抬头,站在她面前的人正是袁靳城。 “你……我以为你不愿意见我了呢。”方欣言见到袁靳城又惊又喜,说话险些都要结巴了。 袁靳城笑了一声,“我不见你等着你再闯进总裁办公室吗?” 方欣言有几分不好意思的羞涩笑道:“我只是太着急……太想见到你了。而且我没想到他们会拦我。” 袁靳城转身就走,没有接她的话。 被冷落了的方欣言没有感觉到丝毫不快,而是连忙迈开步子跟上前面的男人。 秘书端上两杯茶给他们,然后站在一旁等着袁靳城的吩咐。 方欣言看了一眼秘书,又看了一眼袁靳城,“靳城,我今天来找你是有话想对你说。” 袁靳城一摊手,“说吧。” “可是秘书……”方欣言装作为难的样子,欲言又止。 袁靳城不是没看到她刚刚眼神,他是故意留秘书在的。经过上次的事情,袁靳城再也不会跟她单独相处了,虽然对这女人有了提防,但留秘书在是对林夕安的的尊重。 1087.头疼 方欣言见袁靳城没有答应自己的要求,狠狠地瞪了秘书一眼,然后开口道:“我今天来是为之前的事情,很抱歉让你遭受到流言蜚语的困扰。” 袁靳城一本正经的点头,“确实,我和我的妻子都觉得很困扰。” 方欣言被狠狠地噎了一下,她轻轻的咳了一声假装没事又继续道:“你不要担心,我会帮你澄清的。袁氏应该要开新闻发布会了吧?到时候我会好好和大家解释清楚的。” 这话倒是让袁靳城有些意外,不过他面上依旧淡定,“好,发布会的时间和地点我回头让秘书发你,希望你能兑现自己今天的承诺。” 方欣言见袁靳城终于愿意和自己多说几句话了有些开心,还想继续再说些什么,可袁靳城已经转身进去工作了,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方欣言在会客室坐了好一会儿,觉得无趣便自己走了。 袁靳城虽然表面上答应了方欣言,但他不知道这女人打的什么主意,按照她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么好心吧?思来想去半天,袁靳城一个内线又把秘书叫了进来。 “你去找个靠谱的人盯着方欣言,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情况随时汇报给我。” “好的总裁。”秘书点头。 “哦不,这样……她去了哪里干了什么都要和我汇报。”袁靳城突然又改变了主意。 秘书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依旧还是乖巧点头。 晚上,忙了一天工作的袁靳城终于抽出了空回家陪两个小朋友吃饭,妻子不在家他作为父亲自然要多陪陪他们。 袁睿存和雪儿看到父亲这么早回家开心得不行,两人一左一右的拉着袁靳城的手把他往饭桌上带。 保姆早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 “爸爸,快吃饭。今天有油焖大虾。”雪儿抬头看着袁靳城,圆圆的眼睛一眨不眨。 袁靳城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笑容,“好,爸爸去洗手然后给你们剥虾。” 这么具有亲和力的袁靳城如果被外人看到只怕要惊掉下巴,这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袁氏总裁吗? 三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顿晚饭,袁靳城把孩子交给保姆自己又到书房处理工作了。因为绯闻的缘故,公司多了一些额外的工作在等着他去处理。 第二天早上,袁靳城跟往常一样和孩子们告别后去公司上班。中午的时候却接到了学校老师的电话,说是袁睿存在学校打架了。 袁靳城本来想让秘书去代为处理,但知道孩子打架的理由后决定推掉手上的工作自己去学校看看。 一路上袁靳城都在想着两个孩子的情况,担心他们有没有受伤之类的,毕竟老师在电话里没有说。 袁靳城一路风驰电掣到了学校。学校方面早早就派人在学校门口等着了。 “你好,请问是袁睿存的家长吗?”那老师问。 袁靳城礼貌点头,“是的,我是。” 老师将袁靳城带到袁睿存班主任所在的办公室。 袁靳城才进办公室,就看到雪儿耷拉着脑袋,袁睿存神气十足的昂首挺胸,两人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怎么打架了?有人欺负你吗?”袁靳城一开口把在场的老师们无语到了,明明是袁睿存动手打的人。 没等袁睿存回答,他的班主任抢先开口说道:“袁先生您好,我是袁睿存的班主任,今天叫你来是因为袁睿存在学校打架了。” 袁靳城点头,“我知道。”这些她刚刚已经在电话里说过了,他现在更想知道的两个孩子的情况。 班主任点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想跟你说一下。袁睿存打架的行为很是恶劣,被打学生的家长马上也要到了,校方希望你们能和他们道个歉,好好解决。” 袁靳城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 被打孩子的家长很快就到了,是个中年妇女,她一进门就开始嚷嚷:“是哪个小崽子打了我的儿子?” 袁靳城面无表情的脸瞬间冷了几分,他不动声色的把袁睿存往自己身后一带。 和对方家长的协商是无聊而漫长的,那妇女蛮不讲理,飞把全部泽仁推倒袁睿存和雪儿身上,老师也是向着他们偏多。就在那妇女又一次把矛头指向袁睿存的时候,雪儿突然往前站了一步指着那几个男生大声道:“不是的,是他先说爸爸坏话的,他还推我,揪我的头发!哥哥路过才和他打起来的。” 雪儿说完开始小声抽泣,委委屈屈的样子让袁靳城看得心都皱成一团。 众人皆是一愣,但那妇女在缓过神后又大声说:“女孩子怎么小小年纪就撒谎?帮你哥哥说话也不用这样吧。” “学校应该有监控吧,调监控出来看一看就知道了。”袁靳城声音有些冷冷的。 “额……这。”班主任有些为难的看着校领导。 校领导是知道袁靳城身份的,他顶着袁靳城冷若冰霜的目光道,“在这种情况下,家长确实看一查看监控的……” 学校方立刻派了老师去拿监控录像过来,这期间需要一段时间。袁靳城拉着两个孩子走出了乌烟瘴气的办公室。 走廊里,袁靳城依旧是面无表情,可眼神却柔和了许多,“说吧,具体是怎么回事?”他要亲口听到两个孩子的解释,刚刚在办公室人太多了。 先是雪儿小小的声音传来,“他……他说爸爸不是个好东西,还欺负我。” 袁靳城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转头看向袁睿存,“你呢?” 袁睿存撇了撇嘴,“我在上体育课,去上厕所的时候碰到他们欺负妹妹,我身为男子汉当然要保护雪儿了,他也有还手……” 袁睿存一边说雪儿也一边点头,力证哥哥没有说话。 “疼吗?”袁靳城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做得很不错。等会儿进去就不要和他们说话了,都交给爸爸。” 两个小包子齐齐点头。 在众人查看了监控录像后,对方家长自知理亏,但嚷嚷得更大声了,“我们孩子只是吓唬了一下小姑娘,你们就动手。误工费我就不向你们要了,但孩子去医院的检查费,还有营养费你必须支付,不然这事没完。” 袁靳城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对方家长见袁靳城没有说话,更加得意了:“对了,你还要给我们孩子道个歉!” 袁靳城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浑身上下散发着逼人的气势,“我们不会道歉。我认为袁睿存保护他妹妹并没有什么错,至于医药费,我的孩子也受伤了,你们是不是也要支付一下呢?” 因为袁靳城架势十足,再加上骇人的眼神,大家都被吓得鸦雀无声。 此时公司的电话打了进来,袁靳城霸气十足的丢下一句“后续问题我的助理回来处理的”,就带着两个孩子走了。 一路上两个孩子都安静得不行,袁靳城以为他们被吓到了,但公司的急事等着他处理,他只好把两孩子交给秘书就匆匆的去开会了。 会议一完,袁靳城就亲自打电话订了些小蛋糕提着回到总裁办公室。两个孩子正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秘书给他们准备的漫画书。可当袁靳城把精美的小蛋糕摆到他们面前时,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却没有说话。 “没事了,爸爸不是在吗。”袁靳城以为孩子们还在害怕,伸手摸了摸他们的脑袋。 袁睿存还好,雪儿则是一嘟嘴把脑袋偏开了,气鼓鼓的看着他。 袁靳城不明所以,蹲下身子和雪儿视线齐平,耐心哄她:“怎么了雪儿?告诉爸爸怎么回事。” 雪儿犹犹豫豫半天,开口问他:“你和那个坏女人的事情是真的吗?” 袁靳城一愣,他没有想到是因为这个。于是他微笑的向雪儿解释:“没有,你要相信爸爸。” “就算不是真的,可大家都这么说,妈妈知道了也会很伤心的。你这个大坏蛋!”雪儿没有因为他的解释而原谅他,小脸反倒越发气鼓鼓了。 袁靳城有些哭笑不得,他继续耐心的哄着雪儿,可他使尽了浑身解数雪儿都没有再搭理他。袁靳城无奈只好吧目标转向袁睿存。 可袁睿存也不为所动,只是轻飘飘的说了句,“我和雪儿统一战线。” 袁靳城无奈,只好托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一下午来见袁靳城的员工都因为战战兢兢的,因为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怒气。一个经理在汇报完走出总裁办公室的时候,背上都湿了一片。 他小心翼翼的将头凑到秘书身旁,试图打听:“话说总裁今天是怎么了?” 秘书神秘的摇头,“我也不知道,小心一些就是了。不说了,我还要进去给总裁送文件。” 袁靳城知道自己今天脸色很不好,他看着站在前方的秘书冷声道:“新闻发布会准备得怎么样了?” “准备得差不多了,几乎所有主流媒体我们都发了邀请。”秘书说。 袁靳城点头,“把策划案拿给我看一下,你要盯紧些不能出任何差错。” 1088.记者招待会 袁靳城因为方欣言的事情焦头烂额,哪怕放出去了要召开记者招待会的消息,公司楼下依旧有不少的记者日日蹲守。 那些记者们一个个都乔装打扮,有路过的人,有卖水的小贩……各式各样,让公司大门前的人流量瞬间翻了好几翻,弄得员工们上下班都十分不方便,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忍受没人这么围观的。 特别是他们办公的大楼,当初装修的时候装的可全都是单向可视的玻璃,每次只要抬头就能看见下面一片人头,对办公室在靠大门一侧的员工来说可谓是非常的不友好了。 股东大会和董事会的人都来找了袁靳城好几次,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一直到记者招待会开始的这一天,心里都十分不痛快。 他分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为什么现在所有人都要误会自己跟方欣言是一对?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他和林兮安现在可是还好好的。一边还要想着,一边又忍不住担心人在国外的林兮安,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观主国内的新闻,要是她看见了这个新闻又会怎么多想。 记者招待会当天上午,袁靳城早早来了会场,与他同样早到的还有方欣言,今天方欣言的心情似乎十分不错,脸上还有淡淡的妆容,脚下的鞋跟一如既往的高。 “总裁。”方欣言看见袁靳城到来,走到他面前冲他笑了一下,“今天的记者招待会开完之后,所有事情就都解决了,你也就不用这么头疼了。” 方欣言只要一想到等会记者招待会上回出现的场景,整个人就忍不住要发笑,只要袁靳城还要脸面,等会就不会和她闹起来,那样她收买的记者就会问出准备好的问题,现在的记者脑补能力可都是要捅破天的。 只要给他们一点遐想,明天,哦,不,应该是等一会的新闻推送上,一定就会是两人关系坐定的消息。她可就不信看见这样的林兮安那个女人还能坐得住,只要林兮安坐不住了,她再略施手段挑拨一番,袁靳城可不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了吗? 袁靳城也看见了方欣言,现在他一点都不想看到这个女人,可是等会的记者招待会却偏偏需要这个女人出面澄清两人的关系,他只好忍下不悦,对着方欣言轻轻点头,然后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前台,往后面的休息室去了。 方欣言看袁靳城走动,自然也是尾随而上,只是最后/进的不是同一个房间而已。 等到两个人都离开,角落里有一个带着帽子的工作人员理了理自己的帽子,把手边的箱子移开一段距离,下面赫然是藏了一个小相机,屏幕上显示的画面正是方欣言刚才与袁靳城说话的场景。 从这个角度看,两个人的身子几乎是靠在一起,而方欣言脸上的笑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十分微妙。要说是朋友就是朋友,要说是情人也能找出点感觉来。 收好相机,这位工作人员提着箱子脚步匆匆离开了会场。 记者招待会定在早上十点举行,袁靳城没有在休息室里等多久就到了如常的时间,这时候会场下面已经坐满了密密麻麻的人,有娱乐新闻的记者,也有财经新闻的记者,甚至在中间还夹杂了不少社会新闻的记者。 可想而知这次记者招待会的庞大,以及袁靳城疑似另有新欢这件事影响之大。 十点整,主持人开口说了第一话,“感谢各位媒体朋友参加今天的记者招待会,此次招待会主要是为了……” 等到一同前言说完,到了当事人陈述环节,所有媒体的目光都放在了一左一右坐在主持人身边的袁靳城和方欣言身上。 方欣言抬眸怯生生看了一眼袁靳城,似乎是在等他先开口。 袁靳城目不斜视,自然是没有接收到方欣言的目光,“今天我要向各位记者朋友们说个清楚,我与方欣言小姐从未存在过任何不正当关系,她在工作中只是我的一名下属,方欣言小姐工作能力优越,在工作中极为出色。哪怕再工作之余,我与方欣言小姐也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平时除了公司事务之外也没有过多的联系。方欣言小姐如今还是单身,请各位不要再败坏她的名声。” 袁靳城说完抬手示意方欣言发言,方欣言伸手抓住了面前的话筒,抿了抿红唇,“靳城他……总裁他说的都是对的,我和他的关系并不特殊,只是朋友。大家千万不要胡乱报道,这样影响了靳城的家庭就不好了。” 说话的时候,方欣言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中带着泪花,声音哽咽,眼神一直往袁靳城的身上看。 这个模样,配上方欣言嘴上说的那些话,媒体们也不是傻的,一个都。特别是最开始方欣言的那个称呼以及后面说话时没有注意,顺口而出的“靳城”两字,更是在昭显两人之间私底下的“亲密”。 袁靳城没想到方欣言所谓的“澄清”居然是这个样子,他竟然在短时间内被这个女人耍了两次,脸上的神色一瞬三变,最后看见下面的记者这才稍微找回了点神志。 “方欣言,你在说什么?”他开口询问方欣言,给她最后一个机会。 “我……我什么都没有说啊。”仿佛小鹿受惊,方欣言睁大了自己的眼睛,看向袁靳城的表情一脸无辜。 下面的记者手中的相机从方才开始就一直在闪烁,白光连成一片,把此刻的场景分毫不差地记录下来。而负责提问记者,也一个都高高举起了自己的手臂,希望能够赶紧进入提问环节。 两位受方欣言收买的记者,看着现在气氛正好,也不管主持人还没有开始点人提问,竟然直接扯开嗓门吼了起来,“袁总,方欣言小姐会参加这次招待会澄清你们的关系,是不是你私下里威胁了她?” “袁总,方才方欣言小姐所说不能影响你的家庭关系,所以是你逼迫方欣言小姐一直在做你的地下情人吗?” 这两个问题可谓是滴进油锅中的水,瞬间整个场地所有人都炸开了,那些还在拒收的记者也纷纷开口: “袁总,你与方欣言小姐被多次拍到同进同出,您要如何解释?” “袁总,这是您与方欣言小姐在酒店之中衣衫不整同处一室的照片,已经被证实并非是ps合成,难道您不解释一下吗?” “袁总,……” 袁靳城被一个个问题吵得头痛欲裂,然而他顾及着公司的形象,却不能冲着台下的记者发火,只能皱着眉头用十分恐怖的眼神看着方欣言。 方欣言被袁靳城的眼神盯着,感觉像是被什么恐怖的捕猎者盯上了一般,身体都仿佛要被撕裂开来,然而想到只要挺过这一波,后面就会有美好的日子等着她,她还是坚强地坐在原地,并且没有开口,任由媒体的问题一个比一个过分。 这样一幅默认的姿态让记者们完全放开了自己,最后还有人拿着话筒,问两人是否已经上过床,第一次上床的地点是什么,有流言说方欣言还为袁靳城打过胎是不是真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还会有记者问最后这个问题,但是方欣言想到自己表现出的样子,在听见这个问题的时候突然抬头,看向问问题的人,眼里的泪珠一下子就掉出来了,似乎被人戳到了伤心时。 瞬间,现场的媒体集体高潮,一半的记者冲着方欣言的方向提问: “方欣言小姐,难道你为了袁总打胎的事情是真的吗?”“方欣言小姐,请问您是被袁总逼着打胎的吗?” 还有一半则是冲着袁靳城: “袁总,你是为了保证家庭和睦,而逼迫方欣言小姐打胎的吗?”“袁总,你与方欣言小姐一直保持着地下恋情吗?” 袁靳城看着被越描越黑,心情就快要爆炸,“我与方欣言没有任何关系,请媒体朋友自重。” 主持人是袁靳城公司宣传部的一员,自然也要维持公司的颜面,一直拿着话筒高声呼喊,试图安抚现场的媒体,但是场下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她哪怕是用了话筒,声音也没法盖住这么多激动的媒体,只能看着场面逐渐失控。 在高声呼喊的同时,主持人心中还在哀悼自己即将逝去的奖金,这场记者招待会开成这个样子,恐怕回去之后她们整个部门的人都讨不了好。不过她能这么近距离看一场好戏,好像也不亏?主持人看着旁边哭得梨花带雨的方欣言,一时之间都分不清到底谁说的是才是真话了。 最后还是场外的安保人员,看见场中的局势凭借主持人一人已经控制不住,甚至有记者要夸过他们设立的隔离带,直接重上台,这才进到场内分开人群,用武力使他们冷静了下来。 记者们冷静之后依旧没有放过台上的袁靳城与方欣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个个话筒都举得老高,不过这次没有人开口说话。 看见好不容易热起来的场子就这么冷下来,方欣言心中急切,面上却是楚楚可怜地冲着袁靳城,“靳城,林兮安都被送出国了,我们不如……” 话没说完,这次保安都压制不住记者了。 1089.林兮安归来 “袁总,请你就方欣言小姐所说,林兮安小姐被送出国的事情给给解释。” 这次,记者们都在自己的位置上,一个个扯着嗓子,希望能够引起台上人的关注。 “并不是我送林兮安出过的,而是林兮安被工作单位的上级派出国去进行交流学习,时长一个月,很快就会回来了。”事情涉及到林兮安,袁靳城还是耐着性子给了个解释,虽然台下的人不一定相信,但是他还是照实说了,“我与林兮安感情稳定,请各位媒体不要胡乱猜测。” 这却被台下的记者们曲解,就像是他左拥右抱不想负责一样。 方欣言看着记者们重新展开脑洞,心中窃喜,脸上却更加悲戚,演技十分高明,骗过了在场的大部分人,也有小部分人心中抱有疑惑,但是想到只有相信这个女人才能有大新闻,大爆点。为了工资,他们都只能强迫自己相信方欣言漏洞百出的说辞。 保安们还没有退场,只要格上一段距离就站一个,防止记者们再出什么乱子。各个都背着手,腰上别着一根电棒,看上去威风极了。 然而记者坐在位置上,袁靳城也不可能让人去堵住他们的嘴,只能任由他们发问,不时方欣言还会说些火上浇油的话,让他们的脑洞变得更大。 就在袁靳城头疼不已的时候,会场的大门突然被外力推开,发出一声震响声,可惜记者们提问的声音此起彼伏,比这一声震响声要大得多,所以根本没人注意到有人进来。 记者们背对着大门,没听见开门声,也看不见有人进来,依旧在踊跃发言提问,而台子上坐着的人却是面对大门的,他们都看见了推门而入的人。 是林兮安。 可是刚刚袁靳城不是还说了,林兮安被医院派去国外学习交流进修了吗?怎么会出现在会场上? “兮安,你怎么来了!”袁靳城看见林兮安,有一瞬间的惊喜,随后却是止不住的心慌。他原本是打算等到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再告诉林兮安的,可是却没想到竟然被林兮安直接撞上了新闻发布会现场。 虽然林兮安的到来可以很好缓解如今他的困境,可是却也让林兮安看见他如此狼狈的一面,男人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这么狼狈。 袁靳城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眼都不错一下直直看着林兮安,有大半个月没有见过这个人了,她还是他心中的那个样子,一出现就能夺取他全部的心神和目光。 与袁靳城同坐一台的方欣言自然也看见了推门进来的林兮安,她咬住自己的后槽牙,想不通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是说要出国进修吗?不是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吗?这才过了几天,她怎么就回国了? “林兮安,你怎么回来了?”心里边这么想着,方欣言一个不留神嘴上就问了出来,她自知失言,瞬间就要去捂住话筒,可是通过扩音器,她这一句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见了。 记者们听见林兮安的名字,可比方欣言要激动得多了,所有人一致扭头往后看去。 林兮安看着所有记者都转头,也不慌乱,嘴角挂着笑意还打了个招呼,“大家好啊,来参加袁总的新闻发布会,你们可都是辛苦了。” “林兮安小姐,刚刚袁总说你去国外进修学习,请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林兮安小姐,这次出国是你自愿的吗?还是被人所迫?” 林兮安没有去管记者的提问,顺着座椅与保安见的空隙一路走到了台上,随后拉开了袁靳城旁边的椅子坐下。 袁靳城感觉身边传来的动静,侧过头去看了一眼林兮安,眼神略带心虚。 林兮安却不管他什么表现,一只手搭在了袁靳城的肩膀,“我确实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离开十来天的时间,我的丈夫就多了一个‘为他流产’的情人,各位媒体朋友,你们的想象能力也太好了,不如换个职业?” “林兮安小姐,请问你这意思,是说方欣言小姐说的话都是假的吗?”或许是被林兮安的表现所震慑,隔了好久才有记者开口提问,问的问题也要比之前收敛了很多。 他们也内也有传言,说袁靳城总裁是个妻管严,平日里把夫人保护得跟眼珠子一样,得罪了他最多受一时的罪,被上司批评一顿,可要是得罪了他的夫人,那就得做好回家吃自己的准备。 之前就听说有人因为报道了跟袁夫人相关的不实新闻,而收到了法院的船票,最后摊上了巨额赔偿,后来悔得肠子都请了,最后还是求到了袁夫人头上才被袁总给放过了。 传说中的这位林兮安见过的人着实不多,但是现在看来,也就和普通人也差不了多少,也没有三头六臂,就是不知道她靠什么把袁靳城吃得这么死了。 “我和我丈夫之间没有任何的问题,这一次出国是我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外出进修学习,为期一个月,而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你们还不清楚么?”林兮安环视一周,特别留意了一下那蹦跶得最厉害的几个记者,把他们的胸牌都记下来,“这场招待会本来就是为了澄清我丈夫和他的秘书小姐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可是你们的想象能力太过丰富,我要是不出现,恐怕明天我看到的报纸上,就是我和丈夫婚变的消息了。” “怎么回事呢,林小姐,我们可都是报道实事的。”有早就大号腹稿要写个大新闻的记者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笑着反驳林兮安,心里却在可惜,原本还能炒作一波的新闻,被林兮安这么轻轻松松一句话就给否决了。 这女人看上去这么清纯,没想到心思也不是个浅的。 方欣言从林兮安出现开始就没有说话,开弓没有回头箭,她既然已经算计到了这一步,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能够达到她想要的结果最好,就是不能达到,也没有更差的结果了。在新闻招待会开始,她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林小姐,您怎么来了。”方欣言说话的声音小小的,要不是有话筒,恐怕都没人能听见,再加上她脸上一直胆怯的表情,在场的人都能感觉到她的“害怕”。 就像是被原配抓包之后修理一顿的小三。 “怎么,我不能来吗?”林兮安可不吃方欣言这一套,之前就有人提醒她方欣言这个女人有些不对,那时候她没有放在心上,袁靳城在感情上又一向是个迟钝的,她就放任了方欣言在公司做事。 毕竟方欣言的工作能力确实不错,短时间内要找个代替的人也不容易,没想到她只是出国去进修一个月,这个女人竟然就能给她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要不是她在国外也有按时看新闻的习惯,说不定还真的就不能发现这回事。没发现这回事她也就不能及时赶回来,只能任由方欣言往袁靳城身上泼脏水,最后等待她的说不定就是各种长枪短炮,问她与袁靳城离婚的消息了。 想到这里,林兮安脸上的表情更加生动,“我和丈夫的感情一直都很好,知识有人见不得我们好而已,各位媒体朋友可是要小心,不要被有心人所利用。” 这话里话外,说的可不就是方欣言。 原本就觉得今天这场发布会有问题的人自然反应快速,而那些被方欣言误导的人则是在身边人的提醒之下也纷纷醒悟了过来,看方欣言的眼色都有了变化,明显不如之前的友善。 这场闹剧算是到此结束,方欣言丢脸到了极致,最后恨恨看了林兮安一眼,踩着高跟鞋从后面离去。 记者们看当事人都走了,另外两个人明显是没有再多爆料的征兆,只能草草做了收尾工作。 明天的新闻,可能只能看见袁总夫妻恩爱的消息了。 等到记者们全部退了出去,原本还笑意盈盈的林兮安一下子就变了脸色,看着袁靳城走到她身边也一句话不说,拿起自己的手包也跟着工作人员离开了。 袁靳城虽然迟钝,但面对林兮安的情绪却格外敏感,他知道这是林兮安生气了,而且还都是因为他。 之前墨九执提醒过他,说方欣言这个女人有问题,他还想着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就没去管她,也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工作能力确实不错,没想到竟然是个这么心大,敢算计他,就要付出代价。 不过方欣言的事情还可以稍后再议,林兮安却是要好好哄哄的,都是当妈妈的人了,有时候闹起脾气来却和雪儿一模一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感叹一句不愧是亲生的。 看着林兮安走的方向,袁靳城招手叫来另外一名秘书,让他去定了餐厅买了花,林兮安现在看上去是火冒三丈,其实极其好哄,雪儿这一点就不像她。 晚上接着餐厅氛围正好,两人情绪高涨,一直胡闹到了天亮。袁靳城还有些可惜,要不是林兮安十点的飞机去国外,他肯定不会放人去睡觉的。 1090.别扭 偌大的客厅里,没有平时的欢声笑语,比平时安静了许多。 小包子和雪儿两人没有像往常一样黏着爸爸,乖巧的坐在地板上玩着过家家的玩具,玩具占据了这一片小小的区域,偶尔才发出一些小小的声响。 小包子心里微微的有点不乐意,但手上还是拿着一个缩小版的房子,“我们再玩5分钟就不要玩了好不好?” 纯真无邪的大眼睛眨了眨,雪儿点点头,便同意道:“嗯嗯,等下我们找妈妈吧。” 一声一声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两人同时默契的转头一看,便立即扭回头,一声不吭的低头收拾玩具。 “小包子,雪儿,早。”袁靳城心情愉悦的打起招呼。 昨儿向林兮安道歉了许久,终于才在她俏丽的脸上看到了一点笑容,自己的心才踏实多了。 小包子别扭的哼了一口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刻意不跟自己的爸爸打招呼。 瓷砖上最后一块过家家的玩具被小包子放回到了箱子里,白白嫩嫩的小胖手拉着雪儿起身。 “雪儿,我们走,我们去找妈妈。”小包子加重了妈妈两个字,依旧当做自己的爸爸不存在似的。 雪儿妹妹懵懂的应了一声:“好。” 眼看着小包子和雪儿若无其事的从自己身旁路过,袁靳城不经意的皱了一下眉头,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发哪门子的脾气,便伸手拉住即将走过小包子的小手。 “小包子,爸爸在这里,妈妈还在上面休息,爸爸陪你们玩。”袁靳城露出了父亲般慈祥的笑容,往日的严谨此时在他身上看不到一丝一毫,就像一位和蔼可亲的爸爸。 小包子心里依旧在别扭着,想帮妈妈出口气,可是也不知道这口气从哪里出,小小的脑瓜子里迸发出了许多机灵古怪的计划。 骂爸爸也不行,打爸爸也不行,计划一条一条的被他自己pass掉。只好又冷着一张白白嫩嫩的小脸蛋,用鼻孔对着爸爸哼了一口气。 小包子自认为自己是冷着一张小脸蛋,可是在袁靳城的眼中,有一点小小的可爱,如豆腐般白净般的皮肤,跟他长得有八分像的脸蛋,还一直不停的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他。 袁靳城强忍住心底里面的笑意,微微的严肃起来问道:“小包子,爸爸记得妈妈是不是说过不可以用鼻子对着爸爸,这样是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妈妈知道后会不喜欢你的。” “臭爸爸,妈妈她最喜欢我了。”小包子一想到妈妈会不喜欢自己,眼眶立刻红了些,小嘴也嘟了起来。 小脸一皱,长得更像小包子了。 “雪儿,小包子怎么了?”袁靳城扭头一问雪儿。 雪儿不知所措的伸手拉住辫子,不知作何回答,昨儿小包子偷偷摸摸的跟她咬耳朵说爸爸欺负妈妈了,还一定嘱咐她不要跟爸爸玩了。 小包子勇气十足的挡在雪儿的面前,小小的身躯显得十分勇气可嘉。 “爸爸因为你惹妈妈不高兴了,所以小包子决定暂时不要跟你玩了。”小包子瞪圆着大大的眼睛。 袁靳城嗤笑,便伸手在小包子的头上揉揉乱他的头发,大大的手掌一伸手便可以包住小包子的整个脑袋。 小包子更加的不开心了,使劲的挣扎,使劲的挣开爸爸的包围圈里面,两只小手一起使上力气,用力的想把爸爸的手挣开。 不知所措的雪儿懵着一张脸站在小包子身后。 “我以后再也不要理爸爸了。”小包子挣脱了好一回,但就是挣脱不开爸爸的魔爪,白嫩的小脸一皱,眼眶就充满了一些像珍珠般珍贵的泪水。 原本袁靳城以为小包子就是在发着一些小脾气,并没有当做一回事,可是没有想到小包子的反应这么大,心里面也不知不觉的紧张了些。 高大的身躯蹲了下去,眼睛的视线跟小包子视线平行,有点抱歉的说道:“爸爸是不是揉痛你的小脑袋了?” 小包子委屈巴巴的扭头,就是不肯分一丝视线给爸爸。 袁靳城迟钝的回想起刚小包子说的话,小包子说他欺负妈妈,该不会小包子和雪儿是因为昨儿的事,以为他惹林兮安不高兴了? 原来小包子和雪儿正在为妈妈打抱不平呢,心里有点哭笑不得,也有点吃醋。 “爸爸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那个冰淇淋好吗?”袁靳城微低下脑袋,真诚的对着小包子说道。 听到日常最喜欢的冰淇淋三个字,雪儿的眼睛里立刻冒出了微光,立即幻想出了各种冰淇淋的模样。 心里有点痒痒的,妈妈说平时只可以一周吃一次冰淇淋,绝对不可以多吃,她昨天已经吃过了这一周的冰淇淋了,可是她还是很想再吃一次。 “我们昨天已经吃过冰淇淋了。”小包子昂首挺胸的拒绝道。 听见哥哥的回答,雪儿有点可惜的伸手拉住小包子的衣尾。 洗刷完毕的林兮安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她们三人站在那说话,隐隐约约只可以听到冰淇淋三个字。 “什么冰淇淋?”林兮安语气中还带了一丝困意。 袁靳城伸直腰板,“我想带他们去吃冰淇淋。” 林兮安的精神恢复了些,轻微的瞪了一眼袁靳城,直接拒绝道:“不可以。” 小包子和雪儿心里同时可惜的叹息了一口气。 到嘴的冰淇淋就这样子飞走了。 袁靳城只好走进自家老婆的身旁,小声的咬起的耳朵,说出小包子和雪儿今天的不对劲。 听完袁靳城的描述,林兮安好笑的瞄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的笑了一声,再转头看向小包子和雪儿。 两人巴巴的看着林兮安,林兮安心里一软,张开双手蹲下身,对着自家的两个宝贝说道:“小包子雪儿,你们过来让妈妈抱一下。” “妈妈。” “妈妈。” 两声娇软的儿声同时响起,小包子雪儿同时默契的奔向妈妈的怀抱,重重的向怀抱扑进去,仿佛迟到了一秒钟,这个拥抱就会不存在了。 林兮安享受着怀抱里的两个小萝卜头的热度和爱意,可怜了站在一旁的袁靳城,孤孤零零的站在了一边。 轻轻抚摸着两个小萝卜头的背,问着:“小包子和雪儿不是最喜欢吃爸爸做的菜了吗?” 还在林兮安怀里的小包子,可爱的摇摇头,想否认自己之前说过的一些话。 “可爱的小孩子是不可以撒谎的哦。”林兮安又认真的问了一遍。 小包子只好又承认的点点头。 被提议到的袁靳城,也蹲下身来把雪儿拉到自己的怀抱里,雪儿乖乖的坐在自己爸爸的大腿上。 “爸爸这两天有空,爸爸亲自下厨做饭给你们吃。”袁靳城真诚的说道。 在林兮安妈妈的面前,小包子和雪儿答应的点点头。 为了让家里的两个小宝贝开心,袁靳城主动承担了家里做饭的家务,带上了家里的大宝贝和两个小宝贝一起去逛超市。 一台大大的购物车里坐着两个非常可爱的小朋友,袁靳城推着两个小可爱去玩具的区域,因为不太熟悉超市的路,还寻找了好一会儿。 “小包子雪儿,喜欢什么玩具你们自己拿。”袁靳城大大方方的开口,把购物车里的两个小宝贝抱了下来,让他们可以亲自挑选玩具。 小朋友的不高兴来的也快,当然也会走的很快,雪儿已经被眼前的玩具迷惑了双眼和内心,已经很快了,忘记了早上的不愉快,立刻拉起爸爸的大手去拿货架比较上面的芭比娃娃。 “不对,爸爸,我要的不是这个芭比娃娃,是在更上面一排的。”雪儿指挥着爸爸。 小包子无奈的看着雪儿,本来内心是很想坚持自己的立场的,可是看到了很多车车玩具后,还是跟雪儿一样兴奋的跳了起来。 “我要这个,我还要那个…”小包子无比兴奋的挑选自己喜欢的玩具,这一台小车那一台小车的往怀里拿。 小包子人矮,小巧玲珑的手臂只抱着了两台小汽车,“爸爸,爸爸,小包子可以买这两台小汽车吗?” 袁靳城细心的把雪儿需要的玩具放在了购物车里。 “当然。” 两个小家伙的玩具买好了,刚刚回到家中,袁靳城不知疲倦的把车里的一大袋东西提到家里,边挽起手袖,边走进厨房。 他可是还记得要做晚餐给这两个小家伙吃的。 时间过得非常的匆忙,小包子和雪儿开心的拿着各自的玩具,在自己的区域里安安静静的玩着。 林兮安好奇的走进厨房,想看看袁靳城在厨房满脸流汗的模样。 厨房里有各种的声音,有切菜的声音,也有水在锅里翻腾的声音,袁靳城刘海遮住了双眸,身上印着海绵宝宝的围裙,在他的身上显得特别的幼稚,同时又特别的温馨。 “需要我的帮忙吗?”林兮安两眼弯弯,眼眶中映出的神情,全部都是他。 袁靳城不忘记手上的动作,边回复:“不用,这些小事我一个人做就可以了,你出去陪他们俩。” 虽然平时下厨比较少,但是一个人是绝对忙得过来的,他也想好好的做一餐饭给林兮安品尝。 1091.事故 一家人度过了一个非常美好的晚餐时间。 小包子和雪儿也逐渐对爸爸生的气慢慢的都消失了,爸爸还是他们心目中最爱的那个爸爸。 “爸爸,小包子好喜欢你做的菜菜。”小包子黏糊糊的拉着爸爸的手臂说道。 这副模样完全跟今早的模样完全不一样,袁靳城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特意的板着一张脸,逗趣着小包子:“小包子,你今天好像说最讨厌爸爸了,爸爸现在有点难过。” 小包子委屈的拉着爸爸说:“爸爸绝对是你记错了,小包子可是从来没有说去过那句话。” 现在他的小小脑瓜子里也想不起来今天说过的哪一些话,不记得了,那就当做自己没有说过,小包子为自己的聪明感到自豪。 袁靳城好笑的伸手在小包子的鼻子刮了一下,还伸手在他的脑袋瓜子上揉。 “知道了,你不是说爸爸做的饭菜好吃吗!爸爸明天再做给你们吃。” 心里涌出了一些对不起孩子的心情,平时自己的工作真是太忙碌了,缺失陪伴孩子的很多时光,没有想到这简简单单的一份饭菜就可以满足的这俩孩子。 小包子和雪儿当然是鼓起双手来两手赞成,求之不得爸爸可以天天做饭给他们吃。 “所以爸爸还是你们最喜欢的那个爸爸吗?”林兮安笑眯眯的撑手在桌子上问道,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戏弄。 小包子雪儿两人肯定的点点头,争先夺后的说道:“我们最喜欢爸爸了。” 愉快的晚餐时间很快的就流失,袁靳城主动安抚好小包子和雪儿的睡前时间,十分主动的讲睡前故事给这两小孩听。 这些事情他以前比较少做,可是为了俩孩子,他以后肯定能当一个好爸爸。 袁靳城讲了好几遍睡前故事才让这俩小孩成功的入睡,看了好一会儿这两小孩的睡容,心里面全部都是踏实,他这才安心的回到了自己的主卧室里。 洗完澡后的林兮安戴着一副防近视的眼镜,悠闲地躺在床上,还直起了半个腰板靠在床头上,手中还拿着一本书。 偌大的房间里只开了一盏黄色的小灯,散漫的洒在林兮安的身上。 袁靳城皱着眉头,走进把床头跟灯开大了一些,房间里的灯光立刻照亮了些。 “看书的时候一定要把灯开大一些,要不然对眼睛很不好。” 林兮安妥协的一笑,多年来的习惯已经养成,已经很难改变,当她不排斥这样子的情况。 “好,老公大人。”林兮安温柔的答应道,便把注意力转移在书的里面。 “我过两天得抽空回去了,那边现在比较忙,我很担心我的助理一个人忙不过来。”林兮安提前跟袁靳城打好要走的招呼。 这次回国内的时间,都是在百忙之中抽出来的时间,回来的这两三天是非常得之不易的。 虽然会舍不得自己的家庭,舍不得小包子和雪儿,舍不得袁靳城。但是不得不面临选择,一部分的时间属于工作,一部分的时间属于家庭,这两者必须得平衡。 “不可以再呆多两天吗?”袁靳城十分舍不得林兮安。 “你着急什么?我又不是现在走,我都说了是过两天再走,我们还有两天的时间可以待在一起。”林兮安放下了手中的书本,平静的安抚他。 袁靳城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时间过得非常快,特别是幸福的时间,袁靳城接连着两天都是自己下厨,还经常带着一家人去购物,体验着一家子的欢乐时间。 从购物回来,大家的身心都会有一些少许的疲惫,可是此时这一家人还很温馨的在客厅里一起看着动画片。 小包子和雪儿这俩小孩兴致满满的盯着电视看,眼珠子都不舍得挪开。 只要电视里发出一点笑声,他们两个小孩子也会跟着一起笑,两位大人也被他们的欢声笑语给影响了,一家人也一直满堂大笑。 袁靳城虽然脸上在大笑,可是内心总有一股悲伤的情绪在,因为林兮安在明天早上的凌晨,就得坐飞机走了,俩人又要暂时的分隔两地,他的内心现在实在高兴不起来。 慢慢的拥过林兮安,小声地说道:“明天我还是陪你去吧,你一个人去,我实在放心不下。” 何况,他想和她待在一起。 小包子机灵的小耳朵一动,立刻就把爸爸的话听进耳朵,听见了妈妈要离开的话语,心里面一着急的就拉着妈妈大叫:“妈妈,你才回来两天,不要离开小包子好不好?” 委屈巴巴的小包子连最爱的动画片都不看了,可怜兮兮的拉着妈妈的衣袖摇呀摇。 小包子不想妈妈走,想和妈妈生活在一块。 就连有点反应迟钝的雪儿也听到了,也非常明确的知道妈妈离开这两个字对她的影响有多么的大,粉嫩的小脸蛋一皱,大大的眼眶立刻充满了泪珠子。 “妈妈可不可以不要走?” 林兮安把这两个小可怜虫,抱进自己的怀抱里面,安抚着:“妈妈只是回去工作了,妈妈也有自己的工作,妈妈也有自己的工作岗位,小包子和雪儿不是每天也需要学习吗?何况妈妈工作完就回来陪你们了。” 随即又瞪了一眼袁靳城,要不是他没有当着孩子说这些话,孩子的反应也不会这么的大。 “你们两个小鬼都不要担心了,爸爸会陪着妈妈去国外工作的,在外面会有爸爸保护着妈妈。”袁靳城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 自从昨天晚上起,他都想好了要陪林兮安一起去国外。 “妈妈,要不然……要不然我也陪你去国外工作,”小包子机灵的提起意见。 大不了……大不了他也跟着妈妈一起去国外好了,这样子就可以跟妈妈待在一起了。 “我我还有我,雪儿也要跟着爸爸妈妈小包子哥哥一起去,你们不可以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雪儿赞同的举起双手。 林兮安一想到袁靳城和儿子女儿也要一块去,就头疼。这次回国外工作是有一个非常大的项目在等着她,实在分不开注意力来照顾他们。 “不行,妈妈是要去工作的,你们要答应妈妈,要在家里面好好的等妈妈回来,妈妈工作完之后会马上回来的。”林兮安想都不想的就拒绝道。 随即又接着说:“小包子你要在家好好照顾妹妹,这个任务是妈妈交给你的,小包子你可以做到吗?” “可以。”小包子有点难过,但还是承担下了这个任务。 安抚好小包子和雪儿后,林兮安第二天一大早的就飞奔去了国外。 走的时候,还交代家里的阿姨要好好督促他们这俩小孩的学习。 在某知名的影视城里。 欧阳希子最近在忙着拍一部新片,这部片子是自己特别喜欢的题材,她也很用心的准备了许久。 “希子姐距离等下拍戏的时间,还有10分钟准备的时间。”扎着清爽马尾的化妆师人员,一只手非常专业的拿着化妆刷在欧阳希子精致的小脸蛋仔细的化妆。 双眼紧闭,欧阳希子趁着化妆的时间,稍微的休息一会儿,昨晚忙着背今天的台词和沉迷于对角色的理解,几乎没有什么睡眠时间。 临近拍摄的时间越短,化妆师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一步把欧阳希子的戏服整理好后,便拍拍欧阳希子的手提醒道:“希子姐,你的拍戏时间到了,赶紧出发吧。” 欧阳希子睁开困意的眼睛,按住自己的太阳穴,让自己更精神一些,便走出了这化妆师的房门。 “开拍!开拍!大家的注意力集中,争取这一个镜头一次性过。”穿着一身简便的衣物坐在摄影机面前的导演,拿着一个喇叭大声的吼道。 剧组里的声音非常的杂,各种各样的声音都发了出来,剧组里的人太多了,这种事情是避免不了的,所以往往在开拍的时候,导演都会拿着一个大喇叭叫大家安静。 这场戏是欧阳希子跟女二的一场对手戏,欧阳希子在开拍的时候,就已经沉迷于在戏中,尽量的演好自己的那一个角色。 “我没有想到…”欧阳希子还没有对着女二说完,就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反应也迟钝了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 “啊!” 就是刚才前一分钟刚发生的事情,女二头上的一台摄像机忽然从天而降,砸到了她的头上。 女二受伤的躺在地方上,手还很奇怪的指着欧阳希子的方向,小声的用着最后一口气说道:“是她害我。”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剧组里稍微反应比较快的人就已经拿起手机打急救电话。 突然间,欧阳希子给大众虎视眈眈的盯着,眼神中都充满了恶意的猜测。 “欧阳希子,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死她的!”导演生气的大叫,用手指着欧阳希子的鼻孔质问。 “我没有。”欧阳希子尽量让自己冷静的回答。 明明除了对戏的时候,和她见面的时间非常的少,也一点的不熟悉。 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事故疑点很奇怪,而且明明跟她一起关系都没有。 1092.毫无线索 网上的风言风语早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而这几天的希子甚至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出门。 心里面总是有一股阴影,就连希子都觉得这样的阴影也是会把她给直接逼疯了。 空气里面的气氛就这样变得无比的尴尬。 而眼睁睁地看着希子都已经在屋子里面呆了好几天的时间没有出去,一直静静地在旁边站着的沫沫也是忍不住在心里面捏了一把冷汗。 她慢吞吞的走上前去之后说道:“我说,像你这样一味的消沉下去也实在不是一个办法,我觉得我们不能再继续坐以待毙了,现在网上的那群人都已经快把我们给责备死了。” 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在刚刚出事的那一天开始,沫沫就直接把家里面所有能够上网的设备全部都给拆了个遍。 听到这话之后的希子的语气里面听上去无比的虚弱:“我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现在所有的锅都已经甩到我身上来了,我招谁惹谁了?我只不过就是想要安安静静的演戏而已。” 虽然说女二的死的确是让人感觉到无比的同情。 但是对方在临死之前把所有的线索全部都指向了自己,这一点当真是让此时此刻的希子感觉到有一点点的费解。 她有些痛苦的抱着头说着:“我记得我们两个人一起拍戏的时候还曾经说说笑笑,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把锅甩在我的身上呢?这个人心里想的是什么呀。” 人们都说死者为大,可是一想到对方在临死之际还把所有的责任全部都怪在自己的身上,这希子的心里面也是不可能没有怨恨。 耳边传来了沫沫安慰的声音:“你先不要着急,我觉得事情绝对不像我们两个人想象的这么简单,我总是感觉这件事有些怪怪的,那个摄影师根本就拿不出证据来,没有证据又怎么可能成立呢。” 说着说着,而这个时候的沫沫直接握住了希子的双手:“我跟你说,我这个人的直觉一向都是特别特别的准的,我现在就有一种直觉,我觉得这一次的事情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故,把锅甩到你的身上说不定是早就已经安排好的。” 此时此刻的希子简直都已经到了千夫所指的地步。 别说平常的时候跟自己玩的不好的那些朋友了,就算是自己的上司,现在都把自己看作是一块烫手的山芋一般。 静静的看着面前的沫沫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面是如此的信任,当下里的希子突然之间在心里面感觉到了一丝感动。 她温柔地微笑了一下:“我真的觉得,在全世界都天塌下来的时候还能有你在我的身边陪着,是一件最幸福的事情,你放心,以后我也会像你一样,永远都做你最坚强的后盾。” 这话听上去倒是让人感觉到有些温馨了,可是由于事态实在是迫在眉睫,所以当下里的沫沫只是慌慌张张地在自己的包里面拿出了自己这几天以来所收集的所有的资料。 照片上有着案发现场的所有东西的摆设,尤其是罪魁祸首摄像机,看上去更是让人感觉到有些毛骨悚然的。 此时此刻的沫沫在那里胆战心惊的说道:“就是案发现场的情况,你难道不觉得这个案发现场实在是有些太可以了吗?你看看这里。” 指了指照片上面的摄像机:“你看看这个地方,所有的一切都被打扫得这么干净,这是不是跟你平常的时候有些不太一样,我觉得这一次绝对是蓄意而为之,绝对错不了。” 顺着对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之后,而这个时候的希子显然也已经注意到了面前的这张照片上的不妥之处,当下里紧紧皱着眉头。 看着面前的怪异的照片,此时此刻的两个人一拍即合。 希子一边慌慌张张地穿着自己的衣服,还一边在那里忍不住的说着: “我们两个人就算是在这里瞎猜也没用,如果要是真的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的话,那我们两个人现在还不如直接去找一下那个摄影师呢?人证物证俱在,我们两个人才能够推断呀。” 外面的微风有些刺骨,而两个人随随便便地打了个车便直接来到了拍摄的地方。 此时此刻的摄像师刚刚想要把所有的相机打包起来,看到希子和沫沫的时候,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 本来是想要慌慌张张的离开的,但是这摄影师才刚刚把背包背在了身上,耳边的希子早就已经十分兴奋的在那里喊着:“摄影师,你先等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要给你们清楚。” 本来以为对方肯定会停下的,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听到这话之后的盛世突然之间直接转头就走,根本没有任何一点点情面。 看到这样情况的希子也是一下子愣了神,身边的沫沫在那里大声的喊着:“你跑什么呀?我们两个人也只不过就是想要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有什么好值得跑的,赶紧给我停下。” 沫沫平常的时候坚持晨跑,再加上现在的摄影棚里面的杂物太多,所以这摄影师还没有来得及跑几步呢?早就已经被沫沫紧紧的抓在了手里面。 此时此刻的沫沫气喘吁吁的在那里询问着:“你跑什么呀?我们大家都是受害者,你能不能告诉我?当时你在现场的时候应该是一直摆弄你的摄像机的吧,你应该留下了一些画面吧。” 拍摄现场的摄影机基本上平常的时候都是开着的,而听到这话之后的面前的摄像师脸上的表情却突然之间有些诡异。 他有些不耐烦地直接打开了沫沫的手:“谁闲着没事,整天开着摄影机,如果你要是真的想要照片的话,我手里面还有一些,你拿着这些去研究研究吧。” 对方在说完这些话之后,便从怀里面掏出了厚厚的一沓照片,而看到这些照片的希子和沫沫两个人眼睛都已经亮了起来。 就在这两个人兴高采烈地在这里查看着面前的照片的时候,当下里的摄像师就这样偷偷摸摸的在后门溜了出去,神情看上去仿佛是有一点点的猥琐。 此时此刻的摄影棚里面就只剩下希子和沫沫两个人看照片了。 厚厚的一堆照片根本没有几张能用的,上面拍的全部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本来想要再要上两张照片的,可是抬起头来之后的两个人却发现,刚才还站在这里的摄影师竟然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看到这样情况之后的希子忍不住在那里嘟嘟囔囔的说道:“这个摄影师肯定是知道些什么,如果要是不知道的话,又怎么可能整天这么担惊受怕的,看来得从他这边下手。” 照片满满的扔了一地,可是看着这些毫无用处的照片,两个人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刚刚找到的线索又断了。 灰头土脸的回到了家里面之后,这还没有来得及进入家门口,耳边却突然之间传来了一个听上去非常尖利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张牙舞爪地直接扑了过来。 眼睁睁地看着现在这女人马上就快要趴在自己的身上了,旁边的沫沫心急手快,猛地一下子将希子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这才免得被抓。 而看到这样情况的希子更是吓傻了,身边传来了沫沫愤怒的声音:“你不要命了!是吧你也不看看你有多重?你看看你那个体格子,如果要是真的压倒希子的话,会把人给压死的。” 沫沫就这样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把希子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我警告你,如果你要是再敢乱来的话,那我现在马上就报警了,到时候让警察抓你回去好好的反省一下。” 外面的微风就这样静静地吹拂过来。 而好不容易才终于在自己的内心里面回过神来之后,此时此刻的希子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下刚刚想要偷袭自己的眼前的白衣女人。 白衣女人脸上虽然说没有泪痕,但是黑眼圈特别的重,一看就知道是平常的时候经常喜欢熬夜的人。 对方就这样声嘶力竭的在那里大声的喊着:“你这个杀人凶手,你就是杀人凶手,你这个杀人凶手现在竟然还能够逍遥法外,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这个杀人凶手,我今天一定要让你死。” 口口声声的在那里说着杀人凶手,而这个时候的希子也是猛然一下子明白过来。 怪不得刚才总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好像有些眼熟,这不就是女二的那个家属吗。 想到这些之后的她情不自禁地替自己解释:“你可千万不要血口喷人,这件事情现在还根本没有讨论清楚呢,如果你要是再继续往下血口喷人的话,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虽然说希子觉得自己应该体谅对方的丧女之痛,但是一想到无缘无故的被扣上了一个杀人凶手的帽子,她还是觉得不甘心的。 1093.借机敲诈 面前的女人简直就像是疯了一样,头发无比的凌乱,看上去应该也是这几天都没有刷牙洗脸过了,神情特别的憔悴。 对方就这样不停的在那里撕心裂肺的大喊着:“你就是杀人凶手,如果要不是因为你的话,我女儿又怎么可能会去试,我女儿现在年纪还这么小,以后肯定能够成为娱乐圈里面最大的影后的,你就是嫉妒我的女儿,你就是嫉妒我的女儿长得年轻漂亮。” 一连串的责骂的声音就这样在耳边响了起来,而听到这话之后的希子有些头痛地轻轻抚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他当然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心痛的,可是自己也不是一个软柿子呀。 想到这些之后的希子就这样冷冷的回答着说道:“如果要是你们真的不相信这件事情是我做的话,那你们可以去找警察,而且现在警察早就已经立案了吧,如果我要是真的是凶手的话,你觉得警察还能够让我放纵这么多年吗。” 整个空气里面全部都乱糟糟的,而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简直就像是疯了一样,当下里的沫沫也是感觉到自己的内心里面有些气不打一出来。 她直接恶狠狠地领着希子往屋子里面走,一边走还一边骂骂咧咧的说着:“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这女人简直就是疯了吧,手里面都没有证据,现在竟然还敢空口白牙地过来诬陷,真是疯了,真是一个泼妇。” 越说越感觉到无比的生气,而两个人好不容易才终于回到了屋子里面之后,此时此刻的希子也是觉得自己的心里面憋屈的很。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但是就是被扣上了一个杀人犯的帽子。 眼眶里面的泪水开始滴溜溜的打转,她就这样委屈的说着:“你说这些人怎么能够这样子呢?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现在莫名其妙的就成了杀人犯了,这让我以后怎么在娱乐圈里混下去,难道不知道这个圈子就是血口喷人的吗。” 心里面的委屈就像是火山喷发一样猛然爆发,而听到这话之后的沫沫也是觉得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就在他想尽千方百计的想要安慰一下面前的希子的时候,对方的裤兜里面的手机却突然之间震动了起来。 擦干眼泪拿起手机之后,看了看上面的名字,而这个时候的希子轻轻咳嗽了一声接通了电话:“导演,不是说今天根本就没有拍摄任务吗?怎么突然之间现在打电话过来了。” 导演的来电使得整个屋子里面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而这个时候的沫沫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希子脸上的表情由一开始的微笑,渐渐的变成了无比失落的样子。 闷闷不乐的挂掉了电话之后,旁边的沫沫早就已经纳闷的问道:“怎么了?不是说这几天暂停拍摄吗?怎么突然之间又给你打电话了,该不会事情早就已经解决了吧。” 娱乐圈里面的事情大多都是真真假假,但是,由于这一次闹出了人命,所以这一次的事态要比平常的时候更加严重一些。 听到这话之后的希子顿时觉得自己更委屈了,在那里低着头说道:“什么去拍戏呀,刚才导演打电话过来,就是想要告诉我,我们这部戏恐怕不能拍了,要暂停拍摄。” 整个屋子里面都变得无比的沉默起来,而这个时候的沫沫都觉得自己笑不出来了。 如果要是在现在这种关键阶段暂停拍摄的话,那对于希子以后的发展是特别特别的不利的。 她支支吾吾的开口说道:“我觉得要不然我们还是去求一求导演吧,如果要是在现在这种时候停,对于剧组里面肯定也是特别大的损失,我相信导演肯定也不愿意。” 说话的语气里面听上去都有些不自信的感觉,而听到这话之后的希子只是摇了摇头。 事已至此,就算是自己求道天皇老子那里,恐怕也是绝对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她就这样无可奈何的说道:“我们现在还是安安静静的吧?别在这里闹这些幺蛾子了,其实你的心里面清楚,这一次发生了人命的事件,以后这件事情将是我终生的阴影。” 想到这些之后的希子有气无力的躺在了床上,而这边的墨九执本来是在公司里面处理公务的。 他突然之间听到外面有几个小丫头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议论着娱乐圈里面的八卦。 其中一个新来的小丫头在那里说着:“我觉得吧,说不定希子真的和这次事情脱不了关系呢?而且剧组里面不都已经说了吗?现在暂停拍摄,可能就是因为想要换男女角色吧。” 一番话说的当下里的墨九执忍不住的轻轻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当了解清楚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当下的他也是忍不住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身边的小丫头看上去有些小心翼翼的说着:“总裁,要不然我们现在马上派人去调查一下这件事情吧!现在事情还早,说不定有些线索还在某些人的手里面掌握着呢。” 听到这话之后的墨九执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话还用你说吗?马上去给我多调几个人,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给我调查的清清楚楚,如果要是调查不清楚的话,就去找私人侦探,总而言之,必须要把这件事情给我解决掉。” 眼睁睁的看着小秘书就这样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而此时此刻的墨九执的心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点放松的感觉。 他本来是想要打希子的电话的,可是就在刚刚拿起电话的那一瞬间,心里面突然之间又犹豫了一下。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走了过去,事情也开始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大街小巷基本上每天都在讨论的就是这件事情,而这个时候的希子也是因为这些破事而伤透了脑筋。 她每天只想在家里面躲着睡觉,不接受任何的采访,也不接受任何的专题。 转眼之间就已经过去了一周,就在希子准备继续在家里面躺尸的时候,却突然之间接到了自己经纪人的电话。 经纪人的声音听上去有种愤愤不平的感觉:“你现在马上来公司里面一趟吧,这女二的家属一个劲的在公司里面吵吵嚷嚷的,说是要我们进行赔偿,你赶紧过来一趟。” 听到这话之后的希子猛的一下子直接在床上坐了起来,慌不择路的他在心里面纠结了一小下,便直接给墨九执打通了电话。 电话在嘟嘟两声之后被接起,而电话里面的墨九执听上去一如既往的非常沉重:“是不是为了前几天的事情,有什么事吗。” 既然对方都已经直接开门见山,而这个时候的希子自然是没有继续往下撒谎:“我需要你的帮助,女二家里面的那群人都已经过来闹事了,所以我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话音未落,而这个时候的墨九执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更加严肃,对方直接冷冷的扔下了一句:“在家里等着我,我现在马上就去开车接你。” 公司和家之间的距离并不是很远。 只不过短短二十分钟的时间,墨九执就已经来到了希子家楼下,两个人上车之后,才紧紧的皱着自己的眉头说道: “你先不用着急,这两天我也一直在调查你的这件事情,经过了不懈的努力之后,我还是有一点结果的,女二的家属平常的时候对他就非常的不好,而且……” 说着说着,面前的墨九执脸上的表情看上去仿佛是有些尴尬,而这个时候的希子急急的在旁边询问着说道:“什么话你就说呀,你是不是要急死我。” 耳边又想起了刚才经纪人给自己说过的话,眼看着现在的新闻都已经热都快要下去。 对方家属之所以会选择在这种时候到公司里面闹事,肯定是就是想要借机敲诈的。 面前的墨九执就这样吞吞吐吐地在那里说着:“根据我的调查结果,这家人对女二非常的不好,而且最关键的是,好像平常的时候还不惜逼着她去出卖自己的身体赚钱。” 听到这话之后的希子忍不住大吃一惊,有些吃惊的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人家都说虎毒尚且不食子,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狠心的爹娘!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狠心的父母。 耳边的墨九执就这样自顾自的在那里说着:“这件事情的确是处处都充满了怀疑,虽然说当初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你,但是我心里面清楚,你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在一开始调查到调查结果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墨九执也是感觉到有些诧异,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做父母的人。 他就这样自顾自的在那里往下说道:“这一家人今天之所以会选择过来闹事,恐怕就是想要趁着这件事情的热度还没有消下去,对你的公司趁火打劫,我们绝对不可以放任这样的行为。” 两个人似乎都能够隐隐约约地察觉得到,恐怕这件事情的真相很快就要水落石出,但是也让人感觉到特别的心寒。 1094.死不承认 两个人紧赶慢赶的来到了公司里面,而这个时候的对方家属早就已经闹得特别厉害了。 公司面前满满的全部都是人,就算公司里面的保安全部都出动,还是没有办法将人群疏散开来。 眼睁睁地看着现在公司钱门都已经被包围,当下里的希子人不住在自己的内心里面涌起了一股非常不安的感觉。 她有些紧张的对着自己身边的男人说道:“这一家人也真的是太狠了,我真是没有想到,现在竟然能够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实在是太过分了,如果要是今天洗不白可怎么办。” 心里面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一丝担忧,而此时此刻的希子真的是觉得自己马上就快要哭出声来了。 旁边的墨九执看到这样的情况也是悄悄的摇了摇头,声音里面听上去充满了温柔。 对方就这样安慰着说道:“你就尽管放心好了,我在来这里之前早就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准备好,现在我们只需要准备一件事情,那就是把真相公布于众就行了。” 说着说着,而这个时候的墨九执也是直接把车停到了旁边。 冷冷地下车之后,看着自己面前的闹腾腾的一群人。 女二的家属听上去声音特别的激动:“苍天有眼,你们这群人竟然还想要包庇一个杀人犯,你们这群人竟然还想要包庇一个杀人犯,我女儿难道就这样被白白惨死了吗。” 对方说话的声音里面听上去的确是非常的悲伤的,而这个时候的经纪人也是尽可能的在那里不停的解释:“你先不要激动,这件事情都没有调查清楚呢,怎么可以平白无故的污蔑我们公司里面的艺人呢,你先冷静一下。”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群人不依不饶,此时此刻的经纪人真的是觉得自己筋疲力尽了。 他的心里面自然是清楚,这群人之所以来这里,只不过就是想要一笔钱而已。 旁边的人群也是忍不住的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讨论:“这是不是就是前几天拍摄的时候死的那个女明星的家属啊,你真的是太可怜了,那女孩子长得也挺好看的,英年早逝,真的是让人忍不住的感觉到惋惜啊。”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参加进来,而这个时候的身边满满的全部都是人。 看到这样情况的家属仿佛是更加带劲了,一个劲的在那里不停的大声哭泣。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了下来:“我的女儿啊,你真的是死得好惨啊,我的女儿,你真的是死得好惨啊,做娘的没有用,你死后连一个公道都给你讨不回来,我这个娘做的真的是没有用了。” 面前的家属越哭越带劲,而眼睁睁地看着周围的人的情绪都已经被带动了起来。 此时此刻的希子忍不住直接从车子里面走了出来,在那里大声地澄清着说道:“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所说的那个样子的。” 话音未落,而这个时候的面前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地把目光投向了身后的希子,在看到这场大戏的主人公终于来了之后,每个人还忍不住在心里面悄悄地激动了一下。 果不其然,面前的家属在看到希子的到来之后,连滚带爬的直接在地上爬了起来,口里面不停的骂骂咧咧的说着: “你这个死丫头片子,现在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赶紧把我的女儿还给我,你把我的女儿还给我,你这个杀人凶手,我今天一定要帮我女儿报仇,我一定要帮我女儿报仇。” 对方就这样,一边说着还一边高高扬起了手臂。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刚刚想要狠狠地打下来的时候,旁边的墨九执早就已经猛地一下子走上前去,死死的定住了对方的手。 说话的声音里面听上去仿佛是有些危险:“不要在这里装作苦肉计的样子,现在之所以在这里假惺惺的掉眼泪,不就是因为想要多要公司里面的几个钱吗?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做父母。” 一番话说得此时此刻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直接愣在了原地。 而这个时候的面前的大家也完全不知道究竟应该听什么的了,只有女二的家属依然在那里不停地摇摇头。 她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你绝对是一个冷血动物,你绝对是一个冷血动物,像你这样的冷血动物怎么可能会理解我失去女儿的痛苦,你赶紧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 表面上装作无比情深的样子,可是在说完这话之后的他直接把所有的矛头全部都对准了希子,在那里恶狠狠地不停地咒骂。 对方嘴里面的话可真的是难听至极:“你这个嫉妒的女人,你就是嫉妒我女儿长得比你好看,所以才会下此毒手,我女儿才这么小的年纪,你怎么能够下的去手啊。” 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是扑朔迷离的,看了看身边的群众一脸不知所措,当下里的希子只是冷冷的勾着自己的嘴角笑了一下。 她从怀里面拿出刚刚墨九执在车里给自己的照片:“想必大家根本就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把这件事情给大家说个明白,前几天的时候微博上有热搜,我们的女演员在拍戏的时候意外死亡,而把所有的死亡的矛头全部都指在了我的身上。” 手里面厚厚的一沓照片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眼光,希子就这样自顾自的往下说着:“我知道现在我已经成了全网黑了,但是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从来都没有做过,今天之所以会来这里,就是想要把所有的真相全部都公之于众。” 说完这话之后的希子转过头来,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受害者家属:“我以前一直都觉得我的搭档是一个特别年轻漂亮的女孩,是一个特别积极向上的女孩,但是,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我真的是觉得我所知道的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错的。” 面前刚才还在那里嚣张的闹事的家属突然之间沉默了。 而这个时候的希子也是冷冷的看着对方的眼睛,突然之间猛的一下子加大了自己的音量。 她甩出了其中一张照片:“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还有如此狠心的父母,人们都说虎毒尚且不食子,但是这个女人,就是现在在这里假惺惺的哭的女人,平常的时候强迫自己的女儿去出卖身体赚钱,所以才会是女儿受不住压力的。” 这话才刚刚落下,而身边的群众早就已经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我的天呐!这件事情该不会是真的吧,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人渣的父母,简直就是人渣,简直就不配做父母。” 身边的咒骂的声音开始变得越来越大,而看着周围的人已经渐渐不向着自己了,此时此刻的面前的闹事女人也是一下子有些担惊害怕起来。 她只要硬着头皮在那里大声的喊着:“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肯定是你把我的女儿给害死的,如果要不是因为有你的话,我女儿怎么可能会死,你把我的女儿还给我,你把我的女儿还给我呀。” 对方就这样,一边说着还一边想要抢照片,而这个时候的希子只是继续往下说着:“难道这张照片上得的证据还不够吗?你觉得有任何一对正常的朋友可以像现在这样勾肩搭背的吗。” 昨天上面赫然就是死去的女二和那部剧的导演亲密的照片,而看到这样情况之后的面前的闹事者也是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旁边的墨九执插嘴往下说道:“根据我的调查结果,当初你女儿是根本不愿意去勾搭那个导演的,是你们进行了迷奸,所以才会亲自把自己的女儿逼上了绝路,现在竟然还来惹是生非,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父母。” 旁边的人都忍不住有些害怕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本来还以为面前的这个女人是失去女儿的母亲,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原来这中间竟然还有一个如此天大的误会。 人群之中,有一个人义愤填膺的说道:“现在竟然还有脸在这里闹事,如果我要是你的话,直接自杀了算了,逼迫女儿去做这样的事情,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耻的人。” 周围的人都骂骂咧咧的声音开始变得越来越大,而虽然说现在已经掌控了局势,但是这个时候的希子依然觉得心里面非常的难受。 她有些不忍心地在自己的内心里面想着:“如果要是能够换的那个女孩子平平安安的在我的身边的话,那么就算是我不去争做那个主角,我也是愿意的,那个女孩才这么年轻。” 心里面忍不住的有些惋惜了一下,而这个时候的经纪人好不容易才终于在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当下里的他慌慌张张的跑到了刚才闹事的那个女人的面前,叉着腰呵斥: “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现在过来就是想要和钱的,真是没有想到,最毒妇人心,像你这样的女人,就应该去监狱里面度过下半生。” 1095.心有不甘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边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不停的咒骂自己,而一开始还在那里哭哭啼啼的闹事的人却突然之间有些坚强的站了起来,冷冷的扫视着面前的众人。 她有些搞笑一般的看了看希子手上的照片:“你不要以为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虽然说你不是直接的杀人凶手,但你也可以算得上是半个杀人凶手了,是你和导演你们两个人联起手来把我女儿给逼死的,就是你们两个人的错。” 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重新激动,而听到这话之后的希子突然之间感觉到自己有些摸不到头脑了,完全不明白对方现在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她忍不住的皱着眉头说道:“现在事情都已经调查清楚了,而且我手里有证据,如果你要是再继续血口喷人的话,那我有权再继续往上告你,我可怜你是一个失去女儿的母亲,所以我不希望再把这件事情闹太大,懂了吧。” 中国人最讲究的就是入土为安,现在那个可怜的孩子都已经确认死亡了,自己也没有必要老是因为这一点点小事而继续斤斤计较。 反正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再也没有办法改变。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走了过去,就在希子刚刚想要打电话报警的时候,面前的这个女人却突然之间像是疯了一般的在那里大声的笑了起来,笑声让人感觉到格外的恐惧。 她就这样一边笑还一边在那里不停的说着:“你说的没错,当初的确是我亲手把我的女儿送到导演的床上去的,可是这一切也是有回报的呀,你是娱乐圈里面的人,难道圈里面的规矩你还不懂吗?别在这里装无辜了。” 此时此刻的面前的女人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喝醉了一样。 对方甚至就连走路的步伐都看上去非常的不稳的,跌跌荡荡的在那里继续自顾自地往下说着: “你们这种常年在娱乐圈里面混的人,有几个是干净的,只要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就算是牺牲一下又能够怎么样?你真是搞笑,你能保证你的身体是完全干净的吗。” 理直气壮地说出这样三观不正的话来之后,而这个时候的希子还没有来的及回答呢,对方的笑声开始变得更加猖狂。 她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希子的眼睛:“我当初把女儿送到导演床上的时候,那个导演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会把女一号的位置给我的女儿,但是结果呢?不还是被你这个不知道在哪里冒出来的黄毛丫头给抢了过去,你在这里装什么无辜。” 虽然说圈子里面的那些事情大家早就已经心知肚明了,但是听到别人挑明之后,希子还是感觉到心里面有些奇奇怪怪的。 旁边的墨九执也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明明是你这个人心思不安静,何必把所有的人都想象成你这种龌龊的样子。” 身边的所有人也早就已经安静下来,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之中,给整个大地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而这样的金色的光芒也是让此时此刻的希子感觉到有些耀眼。 她就这样听着耳边的女人不停地往下发疯:“是那个导演言儿无信,是那个导演言儿无信的,我的女儿付出了这么多,但是最后只有我得到了一个小角色,你觉得我们能甘心吗?你觉得我们真的能够在你的手底下甘心吗。” 说完这话之后的女人直接狠狠地上去拽住了希子的衣领,而这个时候的他甚至眼睛都已经变得红彤彤的:“你凭什么得到我女儿应该得到的位置,你凭什么得到我女儿应该得到的位置。” 场面就这样在一瞬之间变得无比的混乱起来。 而这个时候的保安一个劲的想要分开两个人,但是奈何眼前的这个女人是真的疯了,力气大的几个男人都拉不开。 她扯着尖细的嗓子的呐喊着:“我女儿不甘心,我也不甘心,所以我就让女儿跑过去跟导演闹,我就让他去威胁那个导演,如果要是当不成主角的话,就把两个人的关系给抖露出来,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导演竟然是这么的心狠手辣。” 眼泪就这样一滴一滴的在眼角的地方滑落下来。 看着对方眼上的泪水渐渐的滑落,此时此刻的希子觉得心里面非常的不是滋味,他能够看得出来,这一次的泪水是真的泪水。 事情的真相开始渐渐显露出来,而人性的脆弱也是让当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有些心寒。 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简直像是疯了一样,希子突然之间觉得自己的心里面恨不起来了。 好不容易才终于把女人在自己的身上给扒了过去,希子觉得胳膊生疼,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手臂竟然被挠破了。 身边有几个人在那里大声的喊着:“还在那里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的报警,难不成真的让这里出人命才罢休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而听到这话之后的经纪人更是慌慌张张地直接打通了报警电话。 警车呼啸而来,看着面前的乱糟糟的一团,就连警察都忍不住紧紧皱着自己的眉头。 众目睽睽之下的闹事家属直接被带走,第二天一大早关于导演和女二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被网上的那些网友们给翻了个遍,此时此刻的口风已经开始稍微有些转变。 原本还在那里不停的骂骂咧咧希子的人突然之间闭了嘴,而在记者采访的时候,有几个艺人也是纷纷表示: “虽然说大家之前的时候一直都误会了希子,但是我们真的可以保证,希子是一个脾气特别好的人,平常的时候也基本上没有太多的事情,演技一流,长得也好看,以后绝对前途不可限量。” 听到这话之后的希子忍不住轻轻地在自己的心里面冷哼了一声。 自己落难的时候这群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自己这才刚刚把事情的真相调查清楚,现在竟然都已经眼巴巴地跑出来蹭流量了。 可是就算在自己的内心里面再怎么感觉到无比的不屑,面对记者的提问的时候,希子还是冷静地把自己心里面所有的想法全部都表示出来。 她对着电视机前所有关心这件事情的人说道:“经过了这次的这件事情之后,我希望大家能够更加擦亮自己的双眼,不要无缘无故的去冤枉了别人,而且有一点,我也希望大家再也不要提起这件事情了,死者为大,如果要想让死者的在天之灵得到安息,我希望这件事情就此打住。” 也可能正是因为这番话说得朴实无华,而听到这话之后的大家更是打心眼儿里面欣赏面前的女孩子,网上的那些黑喷子自觉的闭了嘴,现在全网全部都是夸赞的声音。 “希子真的是一个特别温柔的女孩子,之前都已经被冤枉成那个样子了,想不到现在还能够不计前嫌,如果要是我的话,我绝对不可能原谅那个冤枉了我的人的。” “就是,我们之前不分青红皂白的说了这么多错话,如果要是我的话,说不定早就已经承受不住了,但是希子这么坚强,而且演技又好,以后肯定能够拿到很多大奖的。” 眼睁睁地看着网上的言论全部都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此时此刻的经纪人也是不住的在心里面感觉到无比的欣喜。 她就这样乐呵呵的在那里笑着说道:“还好这一次能够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如果要是在不调查清楚的话,恐怕你就要被公司里面雪藏了,这一次可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呀。” 虽然说现在网上的所有的好的言论全部都是关于自己的,但是这个时候的希子还是感觉到心里面有些难过。 无缘无故的丢了一条命,他是打心眼儿里面听那个女孩子感觉到惋惜。 看着面前的经纪人脸上的表情如此的兴高采烈,当下里的希子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如果要是可以选择的话,我就算是不用现在的这些夸赞,我也希望那个女孩子能够好好的活着,这么年轻,怎么就能死了呢。” 说话的语气里面听上去仿佛是有一点点的低落,而听到这话之后的经纪人也闭了嘴。 心里面五味杂陈,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现在警方已经介入这件事情之中,而且掌握了全部的线索。 她就这样自顾自的在那里说着:“如果要是真的要怪一个人的话,那这件事情也只能怪那个导演,导演把人家给睡了,又不履行承诺,而且在威胁之下,竟然直接害死了那个女孩子,还想要让你当替死鬼,实在是过分之极,就应该在监狱里面执行死刑算了,这样的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随着导演和女二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大白于世,警察也是直接将对方逮捕了起来,所有的事情,仿佛都已经有了一个结果,但是这个结果却是让人觉得如此的惋惜…… 1096.顺其自然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走了过去,当天晚上的希子有些疲惫不堪地回到家里面的时候,刚刚好看到自己家厨房的灯亮着。 温暖的灯光就像是温暖人的内心一样…… 静悄悄的走到了厨房旁边,看着厨房里面的男人不停的笨手笨脚的忙忙碌碌。 此时此刻的希子忍不住直接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她就这样一边走还一边在那里说着“怎么今天晚上,突然之间想起来要做饭了,平常的时候订外卖不也挺好吃的嘛,还是说最近这几天的胃口变刁了,连外卖都不想吃了。” 希子就这样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地来到了厨房里面,而听到这话之后的面前的男人也是放下了手里面的刀。 指着案板上的肉说道:“今天心血来潮,所以想要试一下自己做饭。” 看了看现在天色还早,当下里的墨九执直接把希子推到了厨房外面:“我知道你这两天工作的时候特别的辛苦,你现在就先在那里呆着吧,一会儿我要是做好了饭之后,会教你的。” 房间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了饭菜的香气,而这个时候的希子也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疲惫不堪地躺在沙发上之后,心里面依然被那个女孩子的事情感觉到无比的惋惜着。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虎毒尚且不食子,这些人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实在是太过分,枉为人父,枉为人母,这天底下竟然还有如此没有良心的父母。” 如果要不是因为事情实在是难以瞒下去的话,希子相信,那个女孩子也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花一样的年纪,但是心里面竟然有这么大的负担,想想都忍不住感觉到有些难受。 时间就这样慢吞吞地流淌着,就在希子角的自己躺在沙发上马上快要睡着的时候,胳膊上却突然之间有了一阵酥麻的感觉。 猛的一下子睁开眼睛,旁边的墨九执轻轻笑着说道:“看来我这一次做饭的时间真的是有点长了,你都已经等得睡着了,饿了吧,来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可不是谁都能吃到我做的东西的。” 面前的男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得意,而这个时候的希子也是轻轻的拿起筷子。 加了一个肉,细细的品尝了一下之后赞不绝口的说道: “真不错,怪不得今天突然之间想要自己做饭吃了,原来你做的东西果然是要比外面的那些外卖强得多,你怎么这么厉害。” 桌子上的饭菜看上去还真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大厨的神采,而听到这话之后的墨九执也是忍不住趾高气扬起来。 她就这样乐呵呵的在那里说道:“我给你说,如果要不是因为觉得你这几天的工作太辛苦的话,我才不会给你做饭了,现在事情都已经到了一个段落,你接下来可以放松一段时间了。” 在昨天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公之于众之后,墨九执还特地买通了小道消息的记者,把导演和女二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给捅了出去。 虽然说知道这样做好像是对于死者来说有些不尊敬,但是现在他的心里面满满的全部都是希子。 只要能够让对方好起来,只要能够让对方轻松,他什么事情都可以去做。 屋子里面的气氛突然之间变得有些尴尬,而就在墨九执想要给对方夹菜的时候,面前的希子却突然之间猛的一下子直接抬起头来。 她有些感动的在那里说道:“真的是非常地谢谢你,如果要不是因为有你的话,我还不知道这一次会变成什么样子呢?说不定我现在早就已经被公司给雪藏起来,成了人人痛骂的过街老鼠。” 圈子里面的这些破事儿大家都是人尽皆知的,但是由于私底下一直都受到了墨九执的保护。 所以希子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而且也从来都没有人把潜规则放到明面上来讲。 轻轻的敲了一下筷子,此时此刻的墨九执无奈的笑了笑:“你跟我还这么客气干什么?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如果要是连我都不保护你的话,那别人岂不是有资格把你在我这里抢走了。” 两个人在说完这话之后都沉默下来,空气里面的气氛悄悄的变得有些暧昧,耳边传来了滴滴答答的声音。 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像是完全静止了一般,连心跳的声音都听的清清楚楚。 就在这墨九执刚刚想要再继续往下说话的时候,耳边却突然之间传来一个十分微弱的声音:“我们两个人也都已经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觉得我们两个人应该有一个孩子了吧,我前几天看我同事家里面的小孩挺好玩的,要不然,我们也生一个。” 愣愣地抬起头来之后,此时此刻的墨九执甚至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要知道,以前时候的希子可是从来都不会像今天这么主动的。 好不容易才终于回过神来之后,他故意装作奸诈的表情笑了笑:“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你想要一个孩子的话,那我们今天晚上就来点坏坏的?” 面前的希子从始至终都是紧紧的低着自己的脑袋的。 如果要是能抬起脑袋的话,墨九执肯定能够发现,她的脸都已经快要红到耳根上去了。 本来想要为自己刚才说的话圆一圆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还没有来的及说别的什么呢?却突然之间被腾空抱了起来。 屋子里面传来了惊呼:“你干什么呀?我们两个人都还没有吃晚饭呢,还不赶紧把我放下来,我得先吃饭,我今天可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还吃什么晚饭呀!你真的当我是傻子呢?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今天晚上我们就要一个孩子,以后让孩子把饭给我们端到床上来吃。” 床软软的,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而这个时候的希子也是清醒了过来,看了看还在沉睡,她忍不住悄悄勾着自己的嘴角笑了一下。 慢吞吞地抚摸着对方的脸庞,当下里的希子就这样在自己的心里面想着:“如果要是时间能够永远静止在这里就好了,如果要是时间能够永远不走就好了,我希望我们两个人能够永远像现在这样下去。” 窗外的第一缕阳光已经隐隐约约的透了进来,而眼睁睁地看着窗帘都已经被风吹了起来。 此时此刻的希子悄悄的站起身,准备去浴室里面悄悄地梳洗一下的。 可是就在自己刚刚起身的那一瞬间,却突然之间被一个胳膊拉到了怀里:“刚才不还是在欣赏我的盛世美颜的吗?你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变心了,想去干什么。” 墨九执就这样一边说着,一边睁开了眼睛,而听到这话之后的希子真的是觉得自己害羞的想要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她支支吾吾的在那里说道:“谁欣赏你的盛世美颜了,我刚才一睁眼还把我吓一大跳呢,我想谁长的这么丑,还在我身边躺着。” 说着说着,两个人都忍不住直接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眼睁睁地看着现在都已经快要七点多了,此时此刻的希子忍不住在那里催促起来。 她故意皱着眉头说道:“如果你要是再不赶紧的去公司里面的话,今天又去玩了,到时候公司里面的那些员工又不乐意了,那我不就成了红颜祸水了吗?赶紧起床。” 说完这话之后的希子猛地一下子挣脱了对方的束缚,慌慌张张的来到了浴室里面,看着镜子里面红彤彤的脸蛋,下意识的笑了笑。 吃完早饭,而这个时候的希子也是在那里吞吞吐吐的说道:“这几天剧组里面一直都没有来消息,我觉得可能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够继续拍戏,我这两天都会在家里面呆着的。” 心里面也并没有多得失落,只是在想到自己这一次差一点点就失去这么宝贵的演戏的机会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在自己的内心里面感觉到有些心惊胆战的。 而听到这话之后的墨九执拍了拍手:“你平常的时候拍戏这么累,现在当然应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你放心,如果要是剧组里面真的有消息传来的话,我一定会让你第一个知道。” 时针都已经指向了八点钟的方向,外面的太阳早就已经高高升起,金灿灿的阳光洒在地上。 行人开始忙忙碌碌,有各种各样的车辆在道路中间穿行,一切看上去重新恢复了繁华的样子。 看着墨九执一个人打着领带去上班之后,此时此刻的希子无聊的在家里面,本来想要看看电视的。 但是看了看电视上面的那一些熟悉的脸蛋儿,又忍不住想起前几天发生的事情来,只能无可奈何地关上电视机。 她就这样躺在沙发上喜滋滋地想着:“今天好不容易能够在家里面歇一会儿,要不然去超市里面看看吧,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呢?顺便再把今天晚上的晚饭给买回来。” 1097.贤妻良母 说着说着,而这个时候的希子之间猛的一下子在座位上面坐了起来,梳洗打扮,戴上口罩之后,此时此刻的她悄咪咪的朝超市的方向进发,一路上还心惊胆战的。 经过了上一次的事情之后,当下里的自己俨然都已经成了流量明星了,如果要是在大街上被那些粉丝给认出来的话,恐怕又得纠缠上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脱身。 心惊胆战的来到了超市里面,虽然说大家觉得身边的这个女孩子有些怪异,但是也并没有往别的方向想,而看着绿油油的青菜,她突然之间感觉到有些迷茫了。 自己以前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去过厨房里面,更别提做饭了,看着面前的这绿油油的蔬菜,当下里的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如何挑选,倒是旁边的一个沫沫娘,正在仔仔细细地挑选着大白菜。 对方嘴里面念念有词的说着:“今天的大白菜不做,一个个又大又好,今天晚上再来买上两个,等着过两天做一顿猪肉炖粉条,家里的孩子肯定特别喜欢吃这一口。” 老太太的口音一听就可以听的出来是东北人,而听到这话之后的希子也是忍不住在心里面想了一下,既然现在自己不知道该买什么菜,那还不如跟着老太太一起买呢。 好不容易才终于看着老太太走了之后,此时此刻的希子像是做贼心虚一般,赶紧慌慌张张地给自己挑了两个大白菜。 在回去的路上,又顺便买了点肉,准备今天晚上好好地大展身手。 喘着粗气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买回家里面之后,看着桌子上满满当当的一大堆东西,当下里的希子忍不住直接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有些懊悔一般的在那里自言自语着:“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就应该先摸清楚要做什么菜,现在买回来了这么多菜,我要做什么呀。” 厨房里面的锅碗瓢盆全部都摆放的整整齐齐的,而看着一应俱全的厨具,希子站在厨房里面,迟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做些什么才好。 万般无奈的他只能求助于手机,在百度上面百度了一下之后,当下里的他看着手机里面的一道菜,眼神十分的坚定。 一边有些不熟练的用着刀切菜,希子还一边在那里暗暗给自己加油打气:“不用在乎这些细节,只不过是做个饭而已,大家都会做,凭什么你就不会做饭呢,你一定要相信自己。” 就在希子一个人在厨房里面鼓弄着这些东西的时候,而这个时候的墨九执正在公司里面签合同,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突然之间感觉自己的右眼好像是跳了一下,心也怦怦直跳。 旁边的小秘书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毕恭毕敬的走上前去说道:“总裁,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嘱咐我,还是说身体不舒服吗。” 心里面刚才那种怪异的感觉一闪而过,而看着面前的小秘书,当下里的墨九执只是轻轻的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一句话也没有说。 想到家里面的希子还在等着自己,他突然之间感觉到自己的生活有了一丝丝的希望,也突然之间觉得自己的生活充满阳光。 时间的流逝过去,好不容易才终于把所有的工作全部完成,当下的墨九执真的是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开车飞奔去了,一时一刻再也不能在这个简陋的办公室里面继续待下去。 满心欢喜的回到家里面之后,这才刚刚打开家门,却突然之间闻到了一股特别刺鼻的气息,厨房里面还不停的往外冒着浓浓的白烟,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咳嗽的声音。 看到这样情况之后的墨九执真的是快要吓坏了,等她慌慌张张的跑到了厨房里面的时候,此时此刻的希子正在那里一边接水,还一边捂着自己的口鼻不停的咳嗽着。 耳边传来了一个听上去仿佛是有些焦急的声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之间着火了呢?你在家里都干什么了。” 慌慌张张的跑到书房里面拿了灭火器,好不容易才终于把锅里面的火给灭了之后,而这个时候的希子脸蛋上早就已经黑一块白一块,还在那里不停的死命咳嗽着。 看到这样情况之后的墨九执觉得自己又生气又心疼,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呢?面前的希子却突然之间委屈巴巴的掉了两滴眼泪。 她就这样无比委屈的在那里说着:“我只不过是想要给你做一顿饭而已,我觉得我今天在家里面也没什么事,所以特地去超市里面给你买了点吃的,我本来以为做饭非常简单的,我也没有想到,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啊。” 一开始时候的希子信誓旦旦地把油放到了锅里面,但是当看着锅里面的油开始噼里啪啦的爆炸的时候,一下子就慌了神。 厨房里面开始传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而这个时候的希子真的是害怕极了,本来以前的时候就从来没有来过厨房里面,再加上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架势,整个人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办才好。 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油锅里面的油不停的喷溅出来,心里面着急的同时,本来是想要慌慌张张的去旁边看一看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原本应该放置灭火器的地方根本就没有灭火器。 心里面一下子紧张,当下里的希子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怎么办?怎么办?要不然我还是现在赶紧逃跑吧,如果要是万一爆炸了的话,我也不至于死在这个房子里。” 一滴热热的油直接滴到了他的身上,而这个时候的希子更是被吓的一个机灵,猛地一下子跳到了旁边的角落里。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在自己的脸蛋上滑落下来,而这个时候的希子真的是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在这个屋子里面呆下去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对他来讲简直就像是催命符一般。 本来想要赶紧先逃出去避避难的,但是这还没有逃出去呢?墨九执就回来了,而且对方还顺利地在书房里面把灭火器给拿了过来。 看着对方一个劲的不停的在旁边责备自己,此时此刻的希子更是觉得心里面委屈的不行,说话的声音听上去也是有些听不清楚,一个劲的不停的在那里嘟嘟囔囔着: “要不然我们两个人现在还是赶紧出去吧,要是万一这个厨房里面爆炸了怎么办?要是万一今天这里着火了可怎么办?我以后再也不做饭了,我以后绝对再也不做饭了。” 说话的语气听上去非常的可怜,但是由于事情发生得实在是太过于突然,所以这个时候的墨九执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对方在那里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攥着对方的手。 他一边有些紧张的看着厨房里面的火势,还一边不停地安慰着说道:“没关系的,你尽管放心,绝对没事,只要有我在这里,你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看着面前的墨九执脸上的表情仿佛是有些责备,而这个时候的希子更是觉得心疼了:“我实在是太没用了,我竟然连做饭都做不了,我真的是太没用了,我明天立马去做饭,我明天立马去找一个特别好的师傅教我来做饭。” 越说越感觉到自己的心里面无比的委屈,而就在墨九执刚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此时此刻的屋子里面却突然之间陷入了一片漆黑,所有的灯都已经灭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希子的心里面特别的害怕,再加上刚才做菜时候的心理阴影,此时此刻的他更是在那里吓得直叫唤,不停的想要找一个看上去比较安全的角落。 就在慌慌张张的不知所措的时候,耳边传来男子的声音:“你不要害怕,你先不要害怕,可能就是停电了,你在这里等一会好不好。” 虽然说刚才对方在那里哭哭啼啼的自己什么都没有说清楚,但是看到对方都已经害怕成这个样子,而这个时候的墨九执也实在是觉得自己有些责备不出口。 他的心里面最清楚,希子这个人虽然说表面上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其实就是特别怕黑,尤其是一到晚上的时候,如果要是一个人睡觉的话,根本不可能睡得着。 他就这样一边想着还一边在那里安慰着:“你放心好了,说不定屋子里面只不过是停电了而已,等我明天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个阿姨,都不记得去充电费的,没关系,有我在这里呢,你不用害怕。” 手就这样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希子的身上轻轻的拍着,眼睛渐渐适应了面前的黑暗,也逐渐可以看清楚一点东西了。 感受着来自于对方怀抱里面的温暖,当下里的希子突然之间感觉到了心里一片感动,她小声的在那里说道:“你一定要保护我,以后一定要保护我一辈子哦,不可以食言哦。” 1098.厨艺 “电路已经修好了,如果后续还有什么需要,随叫随到!”修理工说着,憨憨地离开了墨九执和欧阳希子的家中。 “我还以为住这里的人都会高档一点呢?”欧阳希子像是故意不去提电路损坏的原因,双目都因为心虚而看向了别处。 墨九执起初没有意识到,“别看那修理工憨憨的,他可是承包了这一片的修理工作。” “啊?真的啊……”欧阳希子本就意不在此,被墨九执这么认真地回答之后,更加不知道要怎么去应答了。 “家里怎么会突然停电?” 墨九执拉住欧阳希子,仔细检查起来。似是担心会有人借机闯入一样。 “我没事……就是……”欧阳希子吞吞吐吐的样子实在反常,墨九执不禁皱了皱眉,但面前的人身上并没有伤痕。 片刻,欧阳希子有些受不了墨九执的视线,只能坦白道:“我是没事,就是厨房……” 她别过头去,不再讲话,也不敢看墨九执的脸,甚至在心里不禁吐槽起了自己。明明想要表现出自己贤淑的一面,怎么就反其道而行了?! “厨房?”墨九执先是愣了愣,片刻后反应来,不禁笑出了声,“看不出来啊?我们希希还会炸厨房?” 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欧阳希子,在听了墨九执这话后,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起来了。“我这还不是为了……!” “为了什么?难不成,是为了我啊?”墨九执蔫儿坏地故意把话引到自己身上,也是已经看穿了什么。 就算是,她也不能说啊!这也太丢人了,而且怎么觉着她说了之后,这人会更加得意?! 想着想着,欧阳希子道:“少臭美了,别一天天的就往自己脸上贴金。” 墨九执听后,挑眉看向欧阳希子,“可我怎么觉着,我在你心里就是块儿金子呢?”说罢,墨九执不等欧阳希子回话,径直走向了厨房。 欧阳希子一看墨九执的动作,急忙小跑着到厨房门口,欲要拦住墨九执。 “怎么?造都造了,还不能让我看看?”墨九执忍不住调笑,却又在心里觉着欧阳希子可爱。尤其是这幅瞪圆了双眼,硬要拦着自己的模样。 “给我半天,不……两个小时!”欧阳希子语速飞快地说道:“两个小时,我一定把厨房恢复原样,所以……” “可是比起恢复原样,我更想看看它现在的模样。” “你……你是不是有病啊?” 眼看着像是要把人逼急了,墨九执笑道:“医生们都说我很健康,但如果你想我有病,也不是不可以。” “啊?”欧阳希子不解。 “因为你太可爱了,我一天看不见你,都浑身难受。”墨九执看着眼前的人脸色逐渐变红,忍不住接着欺负道:“这样的病,你还满意吗?” “我看也就只有你这个臭流氓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气不过的欧阳希子,索性放弃了阻拦墨九执的动作,气冲冲地跑到了客厅里,双手交叉在胸前。 墨九执倒是大大咧咧地进了厨房。 好一会儿过去,欧阳希子冷静了下来,并且因为迟迟没有等到想象中的嘲笑声而有些浑身难受。 “那家伙干什么呢?怎么进了厨房就不出来了?” 边嘀咕着,欧阳希子悄悄摸摸地来到了厨房。她朝里微微探了探头,发现墨九执竟然正在做饭! 被她用坏的锅已经见不到踪迹,如果不是烧坏电路的起源处还能见到痕迹,欧阳希子就真的要怀疑自己的记忆了。 “还生气?”墨九执没有停下手头的动作,却是察觉到欧阳希子已经过来了。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厉害?”欧阳希子酸溜溜的话语,听得墨九执微微勾起了嘴角。 欧阳希子看不见墨九执的模样,想着反正都已经被发现了,那就光明正大地进去看看。 短短几分钟的功夫,墨九执竟然是已经做好了一盘素菜! “一盘青菜就能让你目不转睛?出息。” 欧阳希子被这突然的话砸得一时间没了话语,“我、我就是好奇你怎么这么快就做好了而已!” 自己看的也不是多难的菜单,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呢? “你现在在做什么?”欧阳希子虽有不服,但心中更多的还是好奇。下意识地,她凑到墨九执的身边,朝着锅里看过去。 “看来我虽然手艺不行,但鼻子还是很灵的,就知道你肯定在做红烧肉!” 原本还想再嘴硬一会儿的欧阳希子,在看到锅里的东西之后,显然是已经把理智抛开了。 墨九执见欧阳希子靠过来,也不说话,反而是夹了一块儿肉给她,“尝尝?” “恩!” 红烧肉入嘴的一瞬间,欧阳希子十分诧异地看向墨九执,双眼中是满满的惊喜和崇拜。她没有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肉吞下去,而是忍不住细细地多咀嚼了一会儿。 墨九执见状,忍不住拍了拍欧阳希子的脑袋,“马上出锅了,帮我去拿个盘子。” 餐桌上,欧阳希子难得地一句话不说,只是在吃。 “真有这么好吃?看你都没个停的时候……”墨九执虽然知道自己做菜水平还可以,但是欧阳希子这反应,怎么看都是夸张的。 欧阳希子好不容易停下,才缓缓说道:“说吧,跟哪位大厨学的?简直比我家里做还好吃!” “看你说的,就不能是我有这方面的天赋?”墨九执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又或者说……是我的个人魅力在你心里已经有了美食加成的作用了?” “咳……咳咳!”欧阳希子猛地咳嗽起来。 “别急,慢慢吃,这里没人跟你抢。”墨九执拍了拍欧阳希子的背部。 “是没人跟我抢,是你前后反差太大让我忍不住!”欧阳希子愤愤地说着,口头上吃东西的动作倒是没有减缓。 “还吃着饭呢,就忍不住了?”墨九执故意曲解欧阳希子的意思,果不其然,欧阳希子开始了第二次剧烈咳嗽。 “吃饭时间,能不能正经一点?”欧阳希子恶狠狠地戳着碗中的肉,仿佛那是墨九执一样。 “那不是吃饭时间……就可以了?”既然欧阳希子先开了头,墨九执就没打算放过这机会。自然,也不会让欧阳希子有蒙混过去的想法。 不过这次,欧阳希子的反应,却是有些出乎墨九执的预料。 “这么急?敢情我平时冷落你了?” 墨九执不禁笑了,心想这欧阳希子多半是吃呆了,当真什么都敢说出口。 “吃饱了吗?”墨九执问道。 “小肚子都鼓起来了,当然吃饱了~”欧阳希子摊在椅子上,一点都没有平时飒爽的模样,脸上那副享受的表情,就像是在邀请一般。 “既然吃饱了,那我们就可以开始消食了。”墨九执压低嗓子,抿着唇起身。 欧阳希子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问着:“消食?行呀,散步还是打游……干什么呀你!” 墨九执将欧阳希子整个人横抱起来,不禁皱了皱眉。说是吃饱了,怎么还是这么轻?看来以后要多做些好吃的才行。 “当然是干些消食的事情了。” 欧阳希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都说了什么,脸霎时便红了起来。但奈何拗不过自己的性子,想着如果现在才说反悔,不知道又要被墨九执嘲笑些什么了。 为了掌握主动权,欧阳希子在墨九执放下自己的一瞬间便勾住他的脖颈亲了上去。墨九执被这挑衅动作激得差点就没控制住。 “宝贝,今天这么热情?” “没想到吧!” 墨九执:“……是挺意外的。” 一副得逞模样的欧阳希子再接再厉,正想着接着掌控主动权的时候,墨九执却快了她一步。二人到了动情处,便是谁也没法放过谁了。 他们相互拉扯牵制着,跌跌撞撞地倒也是从房门口到了床沿。也不知道怎么倒下的,总之二人察觉到的时候,便已经是在床上了。 “这个时候还不安分?”墨九执感到发根一阵疼痛,才发觉欧阳希子竟然在扯自己的头发。 “谁让你太猴急了?我就这么好看,要让你这么着急?”欧阳希子调笑着,似乎是要找回在厨房丢失的面子。 “不知道是谁先说,忍不住的?”墨九执此刻当然不会退让,甚至于变本加厉。 “你……”欧阳希子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种熟悉的感觉猛地席上心头。“等会儿等会儿……”说着,欧阳希子推了推墨九执。 墨九执不为所动,“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 “不是,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说完,欧阳希子就感觉肚子传来了一股钻心的疼痛感。她双手捂上肚子,贝齿也不禁咬紧下唇,这感觉是…… “怎么了?”墨九执见情况不对,起身正想要查看欧阳希子状况。 谁知欧阳希子没有再让墨九执靠近自己的意思,并红着脸说道:“你、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墨九执皱着眉头,“到底怎么了?” “我……我就是……大姨妈来了嘛!” 1099.居家好男人 墨九执:“……” 欧阳希子窘迫着再推了推墨九执,“你快出去,我……”要是弄到床上,那就太丢人了…… 墨九执顿了顿,从床上起来,但并没有离开房间的意思。随后便看见欧阳希子窘迫地从床上起来,摸了摸自己后面的裙子,然后大惊失措。 “完了完了,裙子上弄到了……” 接着,欧阳希子像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转头看向床单。这一瞬,欧阳希子的脸色是又红又白,她抓着裙摆,意识到墨九执也已经看到。 想来想去便只能表面装作镇定,缓缓走到卫生间。 她坐在马桶上冷静了一会儿之后,才发现自己似乎没有带替换的衣物进来。不仅如此,卫生巾好像也…… “这是天要亡我!”欧阳希子拍着脑袋,“怎么就没想到要带着进来呢!” 欧阳希子叹了口气,走到卫生间门口,深呼吸了一会儿,将门微微打开条缝。 墨九执就站在卫生间门口等着,听到动静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你怎么还没走呀……”欧阳希子心中觉着尴尬,但东西没带,是个没法解开的死结,便只能在墨九执扭头过来看她的一瞬间说道:“我、我没带换的衣服和……卫生巾……” 听到这话,墨九执顿了顿,也明白了欧阳希子为什么会这样的原因。 但他并不准备说些什么,而是走到衣柜边问,“在哪儿?” “衣柜的第二个抽屉,放在一起的……” 墨九执闻言拉开抽屉,里面真的是什么花样都有,顿时调侃道:“要哪种?” “这种时候随便拿就好了,谁还看哪种啊?你……” 这本来就不是墨九执应该看的地方,欧阳希子整个人都相当害羞。不过她却是没了先前的窘迫感。 “没想到原来你会喜欢这样的款式。”墨九执似乎真的在细细打量着挑选哪一个好一些,看得欧阳希子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别这样看我,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 墨九执虽然有心调侃,却无心惹欧阳希子不快,便随手拿了换洗衣物和卫生巾给欧阳希子。 东西到手后,果不其然,欧阳希子重重地将卫生间的门带上。 “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 心中的怒气致使欧阳希子即便是换衣服的时候,也要吐槽两句。 好不容易从卫生间出来了,欧阳希子看见墨九执竟然还没有从房间出去,瞬间炸毛了。但又想到刚才这人还帮了自己,便也不好发作。 “我要换床单了,你这回可以出去了吧?”欧阳希子走到床边,正要动作的时候,墨九执走了过来。 “你去躺着,换床单我来。” 照着平时,欧阳希子听到这话肯定是要感动一番的,但奈何现在她来了大姨妈。众所周知,来了大姨妈的女人心思你别猜。 “这这这……你清醒一点,这事情当然是我来了!” 欧阳希子觉着,床单上那抹红色就像是她的脸,不能从手里丢出去。 “我来。” 刚才还在开玩笑的墨九执一改先前的态度,变得不容抗拒。“去边上客房躺着,收拾完了我会去叫你。” “突然这么凶干什么,你既然这么想收拾,我还懒得管呢。” 嘴硬的欧阳希子自然心中是开心的。她慢慢悠悠地并没有很快离开,而是扒在房门口正大光明看墨九执干活。 想来和墨九执相识相知到今天,她都没看见过墨九执干这种活,倒也不失为一种新奇的体验。并且,她又想到这是为自己做的,心中一股暖意缓缓凝聚。 “还不走,是想让我再凶你吗?”墨九执则是一如既往,不回头看就能知道欧阳希子在门口看。似乎已经把欧阳希子的行为模式摸了个透彻。 有些不甘心的欧阳希子觉着,虽然墨九执说得吓人,但是要真就这么走了,又显得自己没有面子,便冲着墨九执的背后好一顿挤眉弄眼,这才离开。 欧阳希子离开后,墨九执不禁在心中叹了口气,这丫头,不知道自己的穿衣镜就对着门口吗? 客房内 既然都是一个人在客房了,欧阳希子可没打算委屈自己。可以说是进了房间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 空调开启,枕头垫高,被子盖好,打开手机,简直就是休闲标配。 不过现在的欧阳希子被例假折磨着,并不能进行最后标配的最后一项。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双手缓缓地揉着肚子,脑海里墨九执的样子挥之不去。 一会儿工夫过去,墨九执端着姜汤敲响了客房的门。 “姜汤?这么细心?”欧阳希子朝着墨九执坐下的地方挪了挪,很是信任地靠了过去。只是这姜汤…… “既然知道,就别光看了。”墨九执说着,又拍了拍欧阳希子的头。 “没办法,你也知道,这姜汤虽然管用,可是它也确实辛辣。”那滋味,不管欧阳希子喝多少次,都难以缓解对它的抗拒。 欧阳希子的表情惹得墨九执连连摇头,“都多大的人了,这点事儿都熬不过去?” “我觉得,我们需要进行一点交流。”欧阳希子忽然道:“打击式鼓励要不得!”这样只会把话越说越僵。 墨九执一愣,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改口道:“我们希希最厉害了,区区一碗生姜茶绝对难不倒你。” 欧阳希子:“……” “你看,你这么说我就……想喝一点了。” 她放弃和墨九执讨论关于交流的话题,拿过姜汤一饮而尽。但即便一口气喝完,她还是没忍住吐了吐舌头表示太辣了。 “下次给你准备糖。”墨九执揉着欧阳希子的头安慰道。 “能不来这些虚的吗?客房抽屉里就有糖,拿点过来行吗?”欧阳希子最终选择了提点式交流。 墨九执听闻,瞬间起身去寻找糖果。 “你要一直这么听话,我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赋予你一个称号。”欧阳希子笑道。 “称号?”墨九执找到糖果,回到床边。 “居家好老公!” 袁靳城随着林兮安一起来到国外。 林兮安的住所,她的生活空间也好似和职业挂钩,里面除了必须的生活用品,似乎不存在其他的东西。 袁靳城一进屋,便忍不住拧起了眉头。 “这就是你说的过得还不错?” “不过就是个短住的地方,不需要太多的东西。”林兮安将行李放好,脱下了外套。“带你去看看房间?” “可以是可以,但似乎和客厅不会有多大差别。”袁靳城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林兮安却是笑着拉他进入房间。 袁靳城想,是他低估了林兮安在国外的行事风格,“可以告诉我,这房间里除了床,还有其他的东西吗?” 简直比客厅的装修还要过分! “还有暖光灯呀?还有这一大片的落地窗。”林兮安笑嘻嘻地道:“夜晚站在这里眺望窗外,绝对比想象中的要好看。” “这不是你生活这么简洁的理由,宝贝。” 袁靳城的不满越来越大,林兮安也只能耸耸肩膀。 “那……就由我们的袁先生来帮我把简洁的家里变得温馨起来?”虽然她觉着没有这个必要就是了。 “倒是学会撒娇了。”袁靳城说着,身周的气息却暖了不少。 “都说小别胜新婚,你能过来,我当然是很开心的。撒娇不行吗?”林兮安抱着袁靳城的手臂摇晃,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袁靳城对林兮安的动作,并未有所反应,似乎还有些乐在其中。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袁靳城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林兮安的家具会这么简洁。因为……就算布置得温馨了,她也根本没有用的机会。 林兮安在这边的工作时间,用起早贪黑四个字来形容也不为过。甚至,比国内某些地方,工地上工人的工作时间都长。 每每当袁靳城想要发作的时候,看到林兮安疲惫的身影,便把话都咽了回去。 他想,这不是从根源解决办法的方式。 终于,袁靳城等到了林兮安在这里的第一个休息日。 许是生物钟作怪,林兮安仍旧是天蒙蒙亮的时候就醒了过来。她原本打算起床做个早餐,谁知道这些天袁靳城也养成了同样的生物钟。 “醒了?” “不再多睡会儿?” 二人同时开口,一时间竟是有些尴尬。 林兮安道:“醒了,平时都醒这么早,习惯了。” “我看也是。”袁靳城收拢了些懒着林兮安的手臂,“你呀,就连吃饭时间都缩短了不少,这工作,是不是过于辛苦了些?” 听到袁靳城这话,林兮安便彻底清醒了过来。她能听懂袁靳城的意思,但却并不想回答。毕竟累虽然累了些,但在这里确实能学到不少东西。 她暂时还不想离开。 只是要怎么才能……让面前这个男人放弃脑中那些危险的想法呢?林兮安不禁思考了起来。 “好好想,好好解释,不然我随时把你接回家。”袁靳城自然知道林兮安都在想些什么,并不打算逼迫她。 1100.吃醋 酝酿许久,林兮安终于决定开口。 “其实吧,我的工作原本是没多少的。”眼看着袁靳城就要以为自己受欺负了,林兮安连忙接话道:“但是我的上司lisa女士特别看得起我,所以总是给我加一些额外任务!” “后面这句,可有可无。”袁靳城自然能看出来其中的弯弯路子,即便林兮安不解释,他也多半猜到了。 林兮安笑了笑,“当然有了好啊,让你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儿。”她接着道:“你也知道,我喜欢挑战,她越打击我,我觉得要越努力,直到让她说不出一句我的毛病。” “其实这样也是督促我成长,我觉得挺好的。再说了,这不是有你在嘛~” 听了林兮安这话,袁靳城感觉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没用了,只能叹了口气,“既然你都说到这个地步了,看来,只能让你放手去做了?” “嗯哼!”林兮安瞬间开心,她就知道,在袁靳城这里服软有用。 “但是你在吃饭上的时间必须回复原状,保持身体健康。”袁靳城强调着:“要是哪一天让我发现你因为过劳倒下,你就等着收拾东西回家吧。” “我知道啦。” 林兮安再三保证,袁靳城这才勉强放心。 话说开后,原本就没有太闹别扭的二人之间,氛围更是好了不少,干脆一整天都黏在了一起。 不过袁靳城这人的身份致使他就没个正经休息的时候,于是他顺便体验了一把风水轮流转的感觉。 “说吧,我在外面忙的时候,你在家里是不是也一天忙到晚?”林兮安双手抱胸,站在沙发前,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以居高临下的姿势做出一副严厉的模样。 袁靳城抬头看了林兮安一眼,将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到了茶几上并且反问道:“我可以随时休息,你呢?” 只一句话,林兮安便没了气势,她摸摸鼻子,不甘心地接着道:“要不是我说了,你肯定还在工作呢,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那我们安安小宝贝,想说点什么?”袁靳城一改先前的态度,饶有兴趣地看向林兮安。其实要不是来了紧急案件,他也不想用这宝贵的二人独处的时间来工作。 不过……正巧在他做完工作的一瞬间,林兮安就说了这些话,袁靳城自然是不会放过这等讨要福利的好机会。 “想说点……不对,不能这么反问问题。”林兮安清了清嗓子,“袁先生,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谢谢。” 袁靳城毫不犹豫地点头,诚实地说道:“在家我的确一天到晚都忙。” 林兮安喜出望外,正要说下去扳回一城的时候,就听袁靳城接着说:“忙着想你。” 林兮安:“……” “有点……太突然了。”林兮安把脸转向别处,难得地害羞了。 “是我情话说得突然,还是二人世界缺得太多了?”袁靳城看着耳根都红了的林兮安,不禁想笑。确实两人有了孩子之后,单独相处的时间少了许多。 林兮安有些扭捏地来到袁靳城身边,干脆换了个话题,“所以,接下来准备干点什么?” “不如……和我接着说说工作上的事情?”袁靳城想要了解关于林兮安的一切,当然,如果林兮安主动告诉自己,袁靳城会很高兴。 林兮安道:“这个简单!你听我慢慢说……” 月明星稀,晚风凉爽。在这样一个美好的夜晚,林兮安不出意外地再次加班了。不过,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她要更晚一些。 晚到整个大楼,似乎除了保安就只剩下了她和……她的助手。 思绪间,林兮安便看到自己的助手驾车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都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张恒取完车便看到了同样身为加班人员的林兮安,便忍不住问了句。 “不了吧,我一个人也……” 林兮安正要拒绝,张恒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平时也就算了,但是今天实在是太晚了,你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子,单独回家总是让人不放心的。” 张恒这么有理有据,倒是让林兮安不知道怎么推脱了。 “走吧?” 林兮安斟酌了一会儿,最终在心中叹了口气,答道:“好吧。” 张恒这人虽然是她的助手,但向来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文质彬彬的模样,在林兮安这里确实加了不少分。 这样一想,仿佛张恒今天的做法,也能理解了。留下女孩子一个回家,的确不是绅士该有的行为。 “前面那个路口停下就可以了。” 林兮安指路,张恒开车,两人在一路上并没有多说什么。这样安静的氛围,反倒令林兮安放松不少。 下车的时候,林兮安正想着朝张恒道谢呢,家里边儿那位却忍不住冲了出来。 虽说是冲,但袁靳城也没把自己的气势冲散了,不如说是来势汹汹。 “这么晚,下次打个电话叫我来接就是了,不用麻烦……这位是……”袁靳城看向送自家妻子回来这位陌生男人,脸上明显写着不悦。 林兮安看出来了,便连忙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助理,张恒。”林兮安朝着袁靳城点了点头后接着说道:“这位是我老公,袁靳城。”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张恒泰若自然的样子令袁靳城忍不住挑眉,这个男人,好似真的就只是送林兮安回来一样。 “请多关照。” 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张恒便离开了。而林兮安则是被拉回屋子,她暗暗后悔,早知道这样,干脆自己回来算了。 “说说吧,和你哪位亲亲助理一天见多少小时?”袁靳城一开口,便是无理取闹,但却偏偏说得相当正经。 这林兮安一听,便知道是袁先生吃醋了。 她连忙讨好道:“看你说的,还亲亲助理,哪能啊?” “几个小时?” “这你都说了是助理了,那当然至少五个小时了。”林兮安不敢往多了说,毕竟袁先生要真吃起醋来,受累的还是自己。 但林兮安不知道,即便是她故意缩短的时间,在袁靳城这里看来,却是超出太多了。 “五个小时……”袁靳城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我看你是不想好了!”袁靳城将林兮安一把拉过,看样子就是要惩罚一番。 “别呀……我这一天工作下来,怪累的……”林兮安求饶道:“而且我这么忙,就算和张恒呆上五个小时,也没什么和他说话的机会,都是他递资料,我拿过来而已。” “你也知道我上头还有个看我笑话的上司呢,我可没时间在办公室弄出些有的没的。” 袁靳城心想,他才不会信这些鬼话,有的时候,还是要教育一下来得好。 林兮安见状,连忙使出杀手锏,“老公……人家累嘛,人家想早点睡觉……” 袁靳城愣在原地,林兮安乘机挣脱,“没想到吧!” “我看你不仅是不好了,还需要一些敲打。”袁靳城还是第一次发现林兮安这么调皮,不得不感叹活久见的神奇之处。 “嘻嘻,我先去洗漱啦!” 林兮安才不管这样吃醋上头的男人呢,她明天可还要早起。 然而,林兮安还是免不了一顿折腾。 最终,二人躺在床上,林兮安正要入睡,袁靳城又道:“今天那个叫张恒的男人……” “还在想这个事情呢?”林兮安没想到袁靳城会在意这么久,便缓缓道:“他真的就是我的助手,平常工作交流也不多。” 为了给袁靳城安心,她又道:“再说,通过今天的事儿,他不是也已经知道我已婚了吗?” 袁靳城虽然觉得林兮安说得不错,但他总觉得不太对。随即转念又想,虽然自家老婆不在意,但是他这护花使者可不是白当的。 这一瞬间,袁靳城就像是找到了自己来这里的意义,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精神。 于是,林兮安隔天早晨醒来后,便见到了带着黑眼圈的袁靳城。 “是……我昨天太累了打呼噜了吗?”林兮安可不觉得袁靳城像是会市面的人,袁大总裁过来之后,想来都是良好的生活作息。 但袁靳城摇了摇头,林兮安便不禁多想了起来。 “那是怎么了?最近工作太劳累了?” 袁靳城顿了顿,道:“是增加了一些工作量。” 林兮安点点头,“那记得好好干,尽早解决,尽早休息。” 二人照常交谈,吃早餐,知道林兮安出门的一瞬间都是正常的相处模式。但当林兮安出门后,袁靳城便开始准备行动了。 他倒要看看,张恒那家伙,是不是真的和林兮安说的一样,对林兮安没有半点想法。 短短一天的时间,袁靳城能做的事情却有很多,能知道的事情,自然也不在少数,就好比这张恒和林兮安共同工作的事情,他就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照这调查出来的东西看,好似张恒那家伙真的对林兮安没什么坏心思。但看着张恒那张看着林兮安笑的脸,袁靳城就气不打一处来。 眼看着天色又逐渐暗下来,袁靳城决定主动出击。 1101.解围 “这是你今天的任务量。” lisa留下这句话后,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林兮安只抬眼看了一眼新放下的资料厚度,便连忙低头再度看起了手上的东西。 她甚至都无暇去看lisa是否已经下班,她只知道,就lisa刚刚留下的这一堆资料,今天自己又是加班没跑了。 晚上上班的医生,虽然更多的是留下来值夜班的。但对于林兮安来说,她还没有值过夜班,更多的是看资料。 可以说,现在看资料是林兮安心里的头等大事。毕竟,历年的病例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教材。学会这些,也是她能让lisa不再找自己麻烦的最好方式。 所以,虽然林兮安口头抱怨着,但是她心中的斗志却总是要超过气馁的。 只一会儿的功夫,林兮安便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埋头继续看了起来。 等到林兮安再次抬头,回过神来的时候,办公室的人似乎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但依稀还是能看见一两个留下来的。想来就应该是今天晚上值夜班的。 原本办公室的人就不多,这么一看,走的人似乎也不是特别多。 林兮安简单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关掉电源后,不禁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时间,她才发现,同样的资料,今天看完的时间要比昨天早很多。 这个lisa虽然是在刁难她,但是不得不说这些东西对自己来说还是有帮助的。并且……她似乎已经找到了迅速成长的方式。 “看来有的东西,还是需要多看多练。”林兮安小声嘀咕着,边朝着电梯的方向走过去。 就在林兮安刚走到电梯口准备等电梯下楼时,张恒又出现了。这张恒是她的助手,下班时间自然也是跟她绑在了一起。 但是她以为自己收拾了一会儿东西,这张恒早就应该在那个时候回去了才是。 这不禁让林兮安想到了这段时间两人的相处经历。林兮安加班的时间不算少,她自己觉着没事,但却不愿意让手底下的人跟着自己一起加班。 虽然林兮安多次说过张恒可以先回去,但是张恒却并没有选择先回去。理由也十分正经,说是自己刚来,最好还是多学习一下。 但显然这两天,张恒加班的性质,在林兮安看来,似乎是有了一些些的转变。 “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和上次几乎是相同的开场白,林兮安却是在心中决定,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会再答应他了。 开玩笑,这再答应一次,只怕袁靳城口中的敲打,怕不是会变成殴打! “不用了,谢谢。” 林兮安这次十分直接,为的就是不给张恒更多的邀请机会。 “不用客气,这么晚了,女孩子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张恒的理由也和上次差不多,只不过他说话的语气比上次还要顺理成章一些。 “再说,上次去过之后我发现和我回家正好也顺路。” 张恒虽然无害,但林兮安心里越是有这种想法,就越是回想起袁靳城那副吃醋的样子。想来想去还是保命要紧。 这个时候,电梯来了。 林兮安面露喜色,觉着老天也站在自己这边,便连忙乘了上去。因为她知道,开车的人怎么也是要去地下停车库的,而她在一楼就可以下电梯了! 这么长的距离,她和张恒肯定能错开来的! 快到一楼的时候,林兮安见机行事,“谢谢你的好意,但是送我回去这事儿还是算了吧。就这样,拜拜。” 说着,电梯门在一楼打开了,林兮安没有丝毫犹豫地走了出去,也没有留个张恒一个转头,整个人都相当开心。 然而,令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刚刚慢慢悠悠走出公司大门口的时候,张恒便驾车停在了她身边。 看那样子,似乎也是费了不少功夫的。 林兮安不禁黑脸,这人究竟是怎么做到追上她的?难道这人开的是飞车吗? “都说了不用跟我客气,直接上车就行了。”张恒再次进行了邀请。 并且,大概是张恒觉得自己光坐在车里不能邀请成功,竟然是直接从驾驶位上下来,为林兮安打开了副驾驶的位置。 眼看着张恒又要开始说一些女孩子夜晚一人回家有多不安全,林兮安便觉着有些头疼。 “不了吧……其实昨天晚上我家那位就已经有些不开心了,今天要是他再看见的话,大概……” 林兮安并不觉得把这事情拿出来说有什么,反而觉着自己是在散发自家男人的可爱。而且,昨天袁靳城那副模样,明眼人也应该看得出来才是。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昨天袁先生看我的时候怎么那样不开心。” 张恒这么说,林兮安终于松了口气,想着这样一来,这人应该就不会要接着说送自己回去的话了的时候,张恒却再次出乎了林兮安的意料。 “既然这样,那我就更要送你回去了,我要和袁先生好好解释一下才行!” 听了这话后,林兮安觉着自己险些一口气没上来,甚至在心里不禁吐槽这人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 “不是……我是说真的,真的不用送我回去。” 林兮安无奈了,但她能说的话一共就那么几句,张恒却又是有着莫名的固执。正发愁的时候,林兮安发现张恒有了几分钟的停顿,还以为这人终于明白了。 “她说了不需要,难道张先生听不懂吗?”袁靳城出现在了林兮安的身后。男人出现的同时,将林兮安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并且带着林兮安做出了一些亲密的姿势。但此时的林兮安心并不在此,而是惊讶于袁靳城的突然出现。 一时间林兮安不知这是好是坏,也不知道袁靳城听到了多少。但是能够有一点确定,她今晚不用被张恒送回去了。 这么一想,林兮安瞬间就什么都接受了。 “还是说张先生其实……对我老婆有些别的心思?”男人继续朝着张恒发难。 袁靳城向来不是喜欢在这种事情上绕弯的人,既然是有可能成为情敌的人,那就要从根源上把苗苗掐死。 “这……袁先生您说笑了,我并没有这样的想法,我只是觉得正好顺路,就不用麻烦您特地来一趟罢了。” 空气突然变得尴尬,张恒似乎不知道说什么才能缓解现在的尴尬。 袁靳城微微一笑,“那张先生看见了,现在我已经出现在这里了,是不是……” “我知道我知道,不打扰你们二位,我这就回去。”张恒连忙将副驾驶的门关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张先生,以后我也会来接兮安的,还请您下班以后直接回家。” 等到张恒的车看不见之后,林兮安才问道:“没想到啊……” “没想到我来接你?”袁靳城挑眉道:“我就知道那个张恒不怀好意,今天是不是又拦着你了?” “你说的对,他的确是拦着我了。”林兮安说:“但是我怎么觉得他好像就是单纯地担心我的安全?” “不能说完全不是,但也不能说都是。”袁靳城道:“你最好有自己是个美女的自知。” “而且……”袁靳城又道:“我的老婆,当然是我自己送了,这事情哪能轮到别人?” 这么理直气壮而又霸气的话,林兮安听后却是不禁笑出了声。“那你以后要是有哪天没空,没来送我,可是要在我心里留下话柄的。” “在自己老婆心里留点话柄难道不是应该的吗?”袁靳城不再多说,拉着林兮安便是往车上走。 “我就不信,他的车还能有我的车舒服?” 在外的霸道总裁,这一刻竟然像是个孩子一般,林兮安苦笑不得,只能是又夸赞了几句,表达自己心里只有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林兮安哄得过头了,回家后袁靳城竟然是有些嘚瑟。 “今天晚上我是不是应该拥有一份奖励?” 林兮安:“……” 她不禁眯起眼睛:“好呀。” 说话,林兮安便从包里掏出一把手术刀。 “医生这个职业,平时习惯性带在身边的东西不多。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拿出我带了多年的宝贝,好像有些对不住。” “我忽然觉得有些困,我们去睡觉吧?”袁靳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脱了外套便往卧室走去。 “哦?礼物不要了?”林兮安还故意地冲着手术刀吹了口气。 “不用,你那手术刀我要来没什么用。”袁靳城道:“再者,我觉得现在还是保证睡眠质量来得重要一些。” 林兮安见到袁靳城这幅正经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行了,逗你的。只要你不生气就行了。”林兮安道:“也真不知道你怎么会正好出现的,再有类似的事情,还麻烦你提前说一声。” “类似?你还想遇见其他的男人?” 林兮安在心中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这人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刚刚的话怎么就能成为这个意思了? “快说!是不是这个意思?” 林兮安深呼吸一口气,“我觉得你说得对,现在保证睡眠质量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然我生怕哪天睡着睡着,就梦游拿起手术刀干点什么。” 袁靳城:“……” 1102.晦暗不明 而今晚的事并没有结束。 待林兮安夫妇和张恒三人相继离开后,从阴影处慢慢悠悠地走出来一人,这人先前所处的位置被柱子遮挡得严严实实。加之,三人的注意力不论无奈也好,尴尬也好,敌视也好,总之都集中在对方身上。倒使得直到最后离开,也没有人发现这人的存在。 这人走出来时手里攥着的手机正发出微弱的光芒,停留着的界面是一张不太清晰的图片,看起来是在远处用手机拉近后拍下的,但也不难分辨图片内容正是方才在医院门口停留的那三个人,两相对峙,无边黑暗里孤立的张恒倒是看起来有几分可怜。 “噔、噔、噔……”高跟鞋踩踏着大理石地板的声音在静谧的环境里显得极其的刺耳,来人却似乎格外闲庭信步,好一会才走到有光照的地方,终于叫人看得分明——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lisa! 扰人的脚步声终于停下,lisa最终选择在三人刚刚站立的不远处停留,左右四顾,打量着那早已经没有了人的地面,眼里晦暗不明,手指却漫不经心的时不时的敲击一下手机,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呵……”不多时,从lisa唇边溢出一声轻笑,眼底尽是讥讽。 一阵寒风吹来,激得lisa冷不丁的浑身一颤,也打断了她的思绪,迫使她拢了拢衣服,再次抬起脚,向着停车场走去。 等lisa回到家,再洗漱一番,时间已然过了十二点。 躺在床上,lisa忍不住,又打开手机相册,端详着那张先前偷拍的照片。尽管照片模糊不清林兮安那张精致小巧的脸依旧充斥着她的视线。除了林兮安,照片里的另外两个男人更是一个比一个优越。强烈的刺激之下,lisa气愤地将手机猛一下扔出去,砸在墙上发出声响,然后掉落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等到那股无名火慢慢平息,lisa爬到床尾捡起手机,除了钢化膜多了几道裂缝外并没有什么大碍。抬头确认了一下时间,算了算,那人应当还没休息,便疯了似的在手机里翻找起来。 在联系人里找了许久,最终锁定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头像,点击进入同他的聊天界面,又经过几番斟酌,双手开始在屏幕上飞速敲击起来。 果不其然,那边回复得很快,不过lisa还是劳费了不少口舌,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对面那人一个肯定的回复,等手机界面弹出“对方已成功接收”的界面后,lisa微微眯起双眼,但也没能敛去满眼的不怀好意,远眺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就让我好好瞧瞧,你究竟有些什么资本吧!林兮安! 林兮安对于lisa好几天没来找她的麻烦有些惊奇,不过也是乐见其成,毕竟没人会觉得麻烦多是件好事,lisa不来招惹她,她不仅轻松了不少,还多出许多时间陪陪自家老公袁靳城,缓解缓解那满身醋坛子打翻了的铺天盖地的酸味。 为了避免那股子醋味发酵地愈发的浓郁,在工作以外林兮安连张恒都疏远了不少,毕竟打翻那坛名为袁靳城的陈年老醋,最后遭殃的还是自己,实在是个赔本买卖,不太合算。 不过想着平日里那样一个严肃,,霸道,说一不二的人在自己面前流露出那样近乎撒娇的神情,还是会忍不住笑出声来,想着,久久的这么来一次似乎也不错,也算调剂生活了。但也只停留在想一想了。林兮安终究是舍不得的,舍不得袁靳城吃醋,舍不得袁靳城那样的天之骄子委屈,当然也是舍不得自己那经不起什么折腾的老腰。 lisa也是深感奇怪的,以那人的能力不过让他查一个林兮安的资料应当是要不了这么久才对,可偏偏将近一周那人都没回复,还让她暂时不要再做些什么。 那人是lisa偶然结识的,lisa看得出那人的电脑技术不错,那人更是自诩自己是全球前十的黑客。之前,林林总总,大大小小的帮过lisa不少忙,lisa自然信他,甚至深信不疑。 可是,这么久都没个回音,lisa还是有些耐不住气。 屋外的天气是灰蒙蒙的,空气发闷,远方飘着的云压得很低,一团黑,云间仿佛还能看见雷电闪烁。想来不久后这里也会迎来一场倾盆大雨。 这种风雨欲来的天气实在令人不喜欢,心情自然是更加好不起来。lisa死死盯着黑着的没有一丝动静的手机屏幕,脸色如同那团云一般,黑的吓人。 好在,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在lisa终于下定决心要找上门之前那人终于发来了一个准确回复。 听着手机提示音的响起,lisa脸上流露出这些天来的第一个笑容。毕竟是做亏心事,难免还是会有些心虚,抓起手机,快步走到一个厕所里,正巧四下无人,但还是飞快地躲进隔间,锁好门后lisa才点开消息界面快速浏览起等待了许久的回复,还没等她看完,lisa不自觉就咬紧了后槽牙。林兮安自身确实没什么可担心的,家世背景只能算普通,掀不起什么风浪,但她的丈夫,也就是lisa偷拍的照片里同林兮安站在一起的那个男人,着实是个不简单的角色,那人花费了这么多的时间,甚至还并没有得到多少有效信息,里面少不了那个男人的手笔。 lisa心中那团名为嫉妒的火可谓是烧得越来越盛了,烧得她几乎要完全丧失了理智,烧得她的五脏六腑阵阵抽疼——她林兮安凭什么?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让她给占全了?工作上的好处是林兮安的,这般天神下凡,实力显赫的男人也是林兮安的,就连张助理都倾心于林兮安,这世间哪有这般道理?上帝实在不公! lisa捏着手机,用力极了,手指指尖和关节因为太过用力的关系都已经发白。仿佛那已经不是一个手机了,那就是林兮安,而她就是想要将林兮安捏碎!lisa眼中的妒意已经要溢出来了,如果这时周围有个什么人的话,一定会感到害怕,因为如今的lisa就如同毒蛇吐信一般,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好不容易平定了心情,走出隔间,到洗漱台前用凉水冲了冲脸,抬头打量着镜中的自己,双眼被愤怒激得通红,头发披散着,脸上还挂着水珠。就连lisa也有些不敢相信镜中的那个女人是她自己,这样妒妇的模样,真是谁看了都生厌。 皱着眉,扯出几张面巾纸,准备将脸上和手上的水擦干净,却不料,透过镜子,正好看见打着电话言笑晏晏的走过的林兮安,lisa的眉头更是紧锁,那张笑脸里饱含的幸福意味实在是讽刺至极——我因为你才变成如今的狼狈模样,你却心安理得的笑得这么开心?简直是不可理喻! 何况,再仔细想想,令自己变成这般丑陋模样的林兮安,更是“罪加一等”的罪魁祸首,不是吗?这样一想lisa对林兮安的怨怼又更深了一些。 窗外,第一声闷雷终究还是响起,随后豆大的雨点便劈头盖脸的砸下来,砸在玻璃窗户上,发出一阵巨大声响,噼里啪啦的,像是砸在lisa的心里,实在吵闹,吵得lisa更加烦躁,久久不能平静。 失魂落魄地回到办公室,一路上人来人往,lisa因为神情恍惚,又担心被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全程都低着头在走,横冲直撞的,撞到了不少人,一个小护士更是一时重心不稳跌倒在地,小护士和她身边的同伴都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惊呼。可是,lisa并没有说声抱歉,也没有停留,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到小护士和其他被她撞到的人身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没事吧?”一旁也要回办公室的林兮安正巧正巧经过,瞧见小护士跌坐在地上,连忙上前将她扶起来,同时关心到。 “我没事,谢谢林医生。”小护士的性子倒是温和,连说话都是温温吞吞的。 林兮安听了这样的答复,依旧不放心,亲自给小护士检查了一番才送了口气,还嘱咐道:“下次可要小心一点,在我的国家有个成语‘牵一发而动全身’,大概就是说因为一件小事就影响了整体。所以就算是摔跤也不能不在意啊!” “林医生我们知道啦!会注意的!”一旁小护士的同伴倒是比小护士活泼许多,不过嘴上也要没遮拦一些:“lisa医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撞了人也不道歉的,真没礼貌。而且这两天感觉她都是怪怪的。” “嗯……可能是太累了吧,前两天工作确实有点多,大家也都体谅一下吧。”林兮安想了想,微微一笑,替lisa找了个理由。 “林医生你真是个好人,lisa医生那么针对你,你还帮她说话。”那边小护士的同伴竟然就感动上了。突然收到一张好人卡的林兮安也是颇为无奈,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毕竟自己被针对确实是不争的事实,尴尬的笑了笑,又寒暄了几句就同小护士们告了别,继续往办公室走去。 1103.原罪 lisa找上张恒已经是一周后的下午。 空气中带着雨后天晴的清新,草木花香携带着雨水的味道扑鼻而来。使得坐在医院公园的长椅上忙里偷闲张恒身心都为之放松了不少。 张恒也想不明白,自己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小鬼,怎么就事事不如意?不过不放心女生半夜独自一人回家,担心会有危险,好心送了一次林兮安回家竟然就被袁靳城记上了。这段时间林兮安还有意无意的同他保持着距离,两人之间的气氛总是不尴不尬的,弄得张恒心里有些难受。 躺靠在长椅的椅背上,右手抬起,用小臂挡住双眼,自暴自弃般发出一声带着苦意的轻笑,心想:还真是自作自受。 lisa就是这个时候坐到的张恒旁边,她刚一坐下,张恒就坐直了身子,全身紧绷,盯着lisa的眼神里全是戒备。 闲暇时光突然被打扰谁都开心不起来,尤其是被lisa这个女人。 按理来说,lisa处处针对林兮安,而张恒又是林兮安的助理,如果要分派系的话,怎么想,张恒也是林兮安那边的人。事实上就算不考虑林兮安的因素,张恒也确实不太喜欢lisa这个女人,只觉得她莫名其妙。 就像如今突然坐到他旁边一样,除了莫名其妙,张恒再找不出另一个不带其他负面感情色彩的词用来形容她。 lisa没说话,张恒也不开口,只是皱着眉盯着她,想看看她到底要搞些什么幺蛾子。 可lisa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着实让人不舒服,像是审视,又像……可怜…… 张恒简直要被气笑了,又不想,也不能怀疑自己的眼睛,毕竟lisa都快把心思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了,也由不得他看错。 不过“可怜”?张恒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能和这两个字沾上边。 lisa依旧迟迟不开口,于是张恒更加觉得自己在同这个脑子不清楚的女人浪费时间。在心里暗骂一句,随即起身便要离开。 “你喜欢林兮安对吧!”张恒刚迈出一步,就被lisa伸手拦住,这样一句荒谬的话从她嘴里脱口而出。 其实lisa还真不是专门来找张恒的,只是下楼时刚巧看见了在小公园的张恒,脑海里不自觉的就浮现出如今还静静躺在自己手机相册的那晚偷拍的那张照片。再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是如今这样的局面。虽然事发突然,但是到底机会难得,这次让张恒就这么走了,下次还不一定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了。 “喜欢的女孩子就在身边朝夕相处,张助理却一点行动都没有,我真没想到张助理你竟然是这种畏手畏脚的性格。”既然机会就摆在面前,眼睁睁的看着它溜走实在不是lisa的风格。于是,尽管看出了张恒眼中的讥讽与玩味,lisa依旧硬着头皮说着。 “哦?”张恒快要笑出声来,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腕表,确认自己还有时间陪着lisa出演这出好戏,便配合着lisa演下去“lisa医生不会不知道林医生结婚了吧?” “结婚了又如何,若是真喜欢,何必在意这些?何况,张助理不觉得这样才更刺激吗?”lisa冲着张恒挤眉弄眼,可惜张恒并不想接受她的信号,她只好又接着说,“而且,据我所知那位先生在国内也不太老实呢。” 虽然袁靳城的详细资料lisa无论如何都查不到,但既然都知道了名字,查到袁靳城和方欣言的事并不难,毕竟事情还没过去多久,从吃瓜群众们的脑海里还没淡去。 这下张恒算是彻底被lisa逗笑了,都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吧,也不是要她了解个彻底吧,张恒也知道这不太可能,但他是真没想到这个女人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是一知半解就敢给自己盲目树敌。 不过回想一下,平日里lisa也不知遮掩一下对林兮安的敌意,如今的这番言行也就不足为奇了。只是……蠢到这种地步,也算让张恒大开眼界了。 “不好意思,lisa医生,我该回去工作了,回见。”张恒实在懒得再与lisa虚与委蛇,扔下这句话就走,也不管一时楞在原地的lisa在反应过来之后有多气恼。那都与他无关,他也不认为,这么一个想挑拨他与林兮安的关系都找不到一个重点的人能真的做出些什么真正伤害到他们的事。因此,张恒还真没将lisa放在眼里。而以往那些不入流的小手段,完全不足为惧,别说袁靳城,单凭他张恒一人,便足以护林兮安周全。 不过,张恒还是找机会同林兮安提了提这件事,想让林兮安自己也留意小心一些。不过倒是没详细说,毕竟从上次的事就不难看出,只要沾上和袁靳城有关的人和事,除了他们自身,其余的不过增添一份多余罢了,又何必说出来徒增烦忧? “lisa居然还找上你的麻烦了?”林兮安听着张恒对她的好心提醒,一时气愤不已还掺杂着几分歉意,也不是为自己,单纯担心张恒会受自己牵连。 见状,张恒怎么会不懂林兮安的心意。无奈地笑了笑,想要伸手摸一摸林兮安的头,但想着这几天林兮安的回避,手终究还是没能真的举起。 倒是林兮安,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拍了拍张恒的肩,还不忘开个玩笑:“没事!不怕!以后我罩着你。” 张恒笑得开心,配合着林兮安的“豪言壮志”,冲着林兮安抱拳:“那以后,小弟就仰仗林大哥了!” “好说好说!”林兮安笑得仰躺在椅子上,咯咯咯的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了好久。 打断林兮安的是办公室的电话铃声,是院长秘书打来的,林兮安连忙平复了一下呼吸和心情,接起电话:“你好,这里是林兮安。” “林医生你好,请于半小时后到会议室参加病例研讨会。”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派公事公办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如若不是亲眼见过林兮安还认为这位秘书一定是一个机器人。 “好的,多谢通知,我一定会准时参加。”林兮安挂断电话后,忍不住叹了口气,又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这才重新打起精神,对着张恒说:“把上次准备的方案找出来吧,要开研讨会了。” 张恒起身在办公桌上的一堆档案里翻找起来,找到后林兮安要的那份文件后递给她:“加油,你的方案真的很优秀!一定没问题的!” “那就借你吉言了?”林兮安从张恒手上接过文件,满脸写满了自信,这到不是什么自我安慰,或者是同张恒的玩笑话,而是因为对自己的职业,林兮安可是有着百分之一百的自信! 林兮安是第一个到会议室的,第二个便是lisa。 lisa看见林兮安比她先到明显吃了一惊,不过也没做些什么,找了一个远离林兮安,又靠近会议室中间的位置坐下。毕竟会议室随时都会来人,就算lisa打着什么坏主意,也实在不方便实施,因此林兮安也没多在意她,专心的做着自己的演讲准备。 林兮安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样什么都不做也能引起lisa的不满,认为自己瞧不起她。不过,就算知道,林兮安也不会因此改变就是了。毕竟,当你真的讨厌某个人的时候,他的存在就已经是一份原罪,林兮安对于lisa大概就是这样的存在了。而这一点,林兮安还是很清楚的,自然也就不在意lisa对自己的看法了。 随后到的便是院长了。lisa见到院长走进来,迫不及待的站起身,喊了句“院长好!”,林兮安在她之后也从容不迫的站起来向院长问了声好。看见他们两人已经在会议室里做准备,院长欣慰地冲她们点点头。 研讨会总共持续了足足五,六个小时,十几位或年老或年轻的医生都相继上前做了汇报演讲。时间虽然有些长,林兮安却一点也不觉得累和无聊,她乐此不疲的汲取着前辈们与同龄的同事们的经验,这些都是不可多得无价之宝。研讨会本就是医生们交流讨论的时候,林兮安从不吝啬自己掌握着的经验学识,自然更不会放过这样免费的学习机会。 可是,院长在最后总结的时候对自己拿出的方案的夸赞,还是令林兮安受宠若惊。对自己有信心是一回事,可在这么多不论资历还是经验还是理论知识的累积都优于自己的前辈之中得到院长的青睐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过,得到肯定,还是这样权威的肯定自然是开心的,惊喜,喜悦之情洋溢在脸上,同院长道了谢,并承诺自己今后还会继续努力。 院长满意而欣慰地让林兮安再接再厉,还说林兮安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年轻人,甚至公开发出了希望林兮安留在他们医院的想法,欣赏之情可谓溢于言表。 谁也没留意,一旁的lisa已经快要将手里的文件撕碎了,皱巴巴的被揉成一团。明明是她的!明明被院长称赞的人明明该是她的! 自从林兮安来到这里,原本属于她的荣誉和关注统统变成了林兮安的!那些是本就属于她lisa的东西! 怎么可能就这样任凭林兮安抢走?“新仇旧恨”夹杂着,一下就在lisa的脑中炸开,炸得她理智全失,满心只留下要报复的念头。 1104.阴谋的开始 lisa不想继续看着林兮安抢自己的风头,她觉得她是时候该采取一些行动了,于是,她报复的心理越来越强烈,甚至想到了利用病人来陷害林兮安。 只要林兮安把这个病人医死了,那院长就会继续信任于我了!lisa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 “林医生,下午两点有一场手术,需要您亲自执刀进行。”一个小护士看着林兮安刚从一场手术室里出来,立马报告下一场的手术安排。 “知道了。”林兮安此时非常的疲惫,连回答小护士的声音都变得异常的小,她从早晨开始就没有吃饭,又经历了一场大手术,身子也都要累垮了。 她本来想去办公室趴一会的,但是累的她想立刻就睡觉,她觉得还不如去休息室直接睡,说着说着,她就打算进休息室准备睡会,这才刚到门口,就遇到了同事,那个同事也看到了林兮安,就对她说:“唉,林医生啊,你不先去吃饭吗?” “哦,我等会再去吃,我先休息会,上午那个手术太费精力了。”林兮安微笑的对那个同事说道。 “你也不怕凉了,还是先吃饭吧,也不知道是谁给你送的哦,这么有爱心。”那个同事看着林兮安准备先去睡觉,还是想先劝劝她去吃饭。 这下轮到林兮安纳闷了,她没去买饭啊,怎么饭就能凉了呢? 等等,刚刚她说送的? 林兮安带着疑惑的心情,还是先走向了办公室,果然没错,她的桌子上多了一个饭盒,上面还贴着一个标签:记得吃饭。落笔是袁靳城。 林兮安一看落款人,就笑了起来。 打开饭盒,扑面而来得一股香气让她本来就没吃饭的肚子叫的更狠了,一看里面都是她爱吃的,瞬间食欲大增,笑着吃完了整个盒饭,然后再去把饭盒刷了个干净。 坐在椅子上,林兮安决定还是跟袁靳城说一声她吃了:饭很好吃,谢谢。后面还附带了一个她把饭盒刷干净的图。 低头又看了看时间,已经一点了,手术是两点的,还能再睡会,于是直扑休息室,舒舒服服的睡起了觉。 “噔噔…”正在听着报告的袁靳城听到手机来了消息,摆了下手,示意先停一下,他一看是林兮安发来的消息,笑了起来。 那个报告的人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连忙揉了揉眼睛,没花啊?大boss居然对着手机发笑了,这可让他傻了眼,等下一定要去通知同事,老板心情很好,文件该拿来的统统拿来,走过路过不能错过啊,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大好时机。 “林医生,该准备手术了。”刚刚告诉她两点有手术的小护士此时又出现在了休息室,看着正在熟睡的林兮安,她不得不叫醒她,不然这场手术就晚了。 “嗯…好,我马上去。”林兮安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就跟着小护士走向了手术室。 几个小时后,林兮安从手术室走了出来,对着坐在手术外面的一老一了手术结果:“手术非常顺利。” “哎呦谢谢你啊大夫,谢谢啊。”一个沧桑的老人握着林兮安的手说道。 “这是我们的职责。”林兮安没有多说别的废话,宣布完结果后松开了老人的手,她就走进了手术室。 “林医生!您去看看420房间的病人吧!”一个值班的小护士急急忙忙过来告诉林兮安出事了。 林兮安拿起自己所需要的器具后,就跟着小护士走向420房间,在路上询问小护士发生了什么事,“具体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一下。” 小护士平复了下心情,对林兮安说道:“就在不久前,我收到了420病房的危险通知。” 林兮安纳闷了起来,她明明记得420房间不就一位病人吗,那个病人还是她刚做过手术的啊,而且手术还是很顺利的那种,怎么现在病情越来越恶化了呢。 到了病房,已经有好几个医生护士都在里面了,甚至连院长都过来了,每个人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病人依旧面色苍白的紧闭双眼躺在病床上,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院长。”林兮安看到院长也在这,很恭敬的打了声招呼。 “嗯,兮安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这手术是你做的吧,按理说应该没有问题的啊,怎么病的越来越重了呢。”院长也很疑惑,他刚选择相信林兮安的技术,这要是林兮安做的手术,那岂不是太让他打脸了嘛。 “这…院长,这手术确实是我做的,但是当时检查是一切顺利的,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病情恶化的这么严重。”林兮安走向前为这个病人听了听心跳,摸了一把脉,确实是生命力逐渐在消逝,她也很不解。 “不管怎么说,这个病人是你做的手术,一切责任都在于你。”院长看着大家伙都在,肯定不能过于偏袒林兮安,只能公事公办。 “是,院长,我明白,我会承担一切的责任。”林兮安低着头,她知道这没办法,手术确实是她做的,这么多人都知道,而且还有手术记录在,她想抵赖都不行。 “院长!不好了!楼下来了两个人,一老一小,说要为420这个病人讨回公道!已经围观了很多人了,怕是对我们医院有所影响啊。”一个小护士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禀报院长。 “什么?”院长一听这件事闹大了,连忙跟着小护士一起去了大厅,他这一走,其他人也轰轰动动的跟着院长下去了。 “你们这群害人的玩意!!收黑钱!!当时明明跟我们说的是手术很成功,怎么现在就越来越严重了!欺负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吗!我告诉你们,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一个老人带着一个孩子坐在大厅的地上哭闹,老妇人在说,小孩在哭,一唱一和的引来不少人观看。 林兮安一看,这不就是那天她做完手术,在门口守着的那一老一小吗,当时还特别感激她,没想到,现在一定特别恨她吧。 这老人估计是病人的母亲,这小孩,应该就是病人的女儿了,至于怎么连个男人的影都没见,这个可真是不知道。 “您先起来,地上凉。”林兮安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看着老人坐在地上,情绪又这么激烈,肯定会冰到哪里,或者伤到哪里的。 出于公私心,她觉得有什么事还是坐在椅子上说比较好,在说了,一直这么坐在地上,对医院的影响也不好,来来往往的这么说人,这么多只眼睛可都看着呢。 “你!我认得你,你就是那天给我女儿做手术的那个人,就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儿啊!你这个吃人不眨眼的妖怪,这可是一条人命啊,你好狠的心啊!” “呜呜呜…妈妈!” 老人一看是林兮安,当即认出了她是那天给做手术的人,立刻把她搀扶自己的手甩到了一边,更是不客气的对她骂了过去。 “对不起老人家,这件事是我的过错,我会还您一个健康的女儿的!”林兮安觉得是挺对不起的,但是她又无可奈何,只能一个劲的跟老人说着抱歉。 “你说的好听,现在人已经这样了,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啊!”老人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仿佛林兮安在坑她一样。 院长看这样不行,只能亲自出马了。 “老人家您好,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咱们有什么事到院长室说行吗,在这里您看,挺不好的,还有那么多病人等着看病呢。”老人看院长都亲自发话了,肯定是愿意卖给他这个面子的,更何况她只是为了自己女儿的病情,并没有想闹医院的意思。 院长安抚好了老人和小孩,就把林兮安叫到了一旁。 “兮安啊,这件事不论谁对谁错,病人是出自你手,而且病情确实是恶化了,这没法解释对吧。”院长说出了当前的事实,让林兮安无法反驳。 “是…” 听到林兮安默认了,院长又紧接着说,:“刚刚跟病人家属商量了一下,所以医院临时决定,你被暂时革职了,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在家休息吧。” 院长说完不等林兮安继续说话,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就一走了之了。 林兮安想到了这个结果,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没办法,她只能默认的接受医院的这个决定,去办公室收拾东西。 “哟,这是谁啊,这是不干了吗?”lisa自然也听到了医院的这个决定,她决定过来嘲笑林兮安一番,于是lisa假装路过林兮安的办公室,走了进来。 “…”林兮安连看都没看一眼,依旧低头在收拾她自己的东西。 然而lisa却不打算轻易地放过林兮安,对她说:“哼,这回吃到苦头了吧。” 林兮安似乎被她烦到了,终于停下手上的动作,两只手放在箱子上,抬头对上lisa的目光,眼神凶狠的对她说:“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在其中捣的鬼,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1105.真相 “我怎么知道是谁陷害的你,真是想多了吧你!”lisa似乎被林兮安这个眼神吓到了,她开始四处躲闪林兮安的目光。 “哦?我可没说你知道啥谁陷害的我,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吗。”林兮安轻声笑出来声,抱着箱子就走了出去,心想,这个女人可真是傻,她就这么一说,还真就被她套路出来了。 lisa被气结了,但是她转头一想,林兮安这就离开医院了,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危害了,随她去吧,反正院长今后信任的还是我。 想到这,lisa觉得一切都值得,这可是她一手安排的戏码,她为了林兮安能走,废了好大的功夫,还特意去这个病人的家附近打听了一下。 一大清早,lisa就拿着江夏璇从医院登记过的地址,来到了江夏璇所在的村落,刚下车她就觉得这里不是一般的偏,一入村就看到了有个大娘正在剥玉米,人生地不熟的她就过去打听了一下情况。 “大娘!您好,我想问一下,您知道这个人吗?”lisa拿着这个病人的照片问了问坐在门口剥玉米的大娘。 大娘见有人想她询问,很热心肠的接过手机,仔细端详了一下,又想了想,突然间恍然大悟,对lisa说:“哦~这不是村南头的张家嘛,她家啊,可真是命不好。” 大娘说完就摇了摇头,继续剥着手里的玉米,似乎没有多说的意思,lisa见大娘正在剥玉米,眼睛转了转,也不知道从哪找了个板凳,跟着大娘一起剥起了玉米。 “大娘啊,您这玉米真好啊,你看这饱满的玉米粒,可真是让人想立刻就煮煮吃了呢!” “哎呦是嘛,我也这么觉得,我跟你说啊,我们家玉米可好了呢,这可都是现摘现晒的,比别家打农药的,可是健康的很!”大娘一见有人夸自己家的玉米,当然是心情高兴了。 “是嘛大娘,那我可得买点回去啊。”lisa见大娘这就要上套,继续跟她套近乎。 大娘一听lisa要买玉米,立即擦了擦手站了起来,这就要去拿玉米给她装起来,“行啊小姑娘,你说了要多少,我这就给你称去!” “不急不急,大娘,您先坐下来。”lisa看大娘这么着急要去给她弄玉米,赶紧拦下来她,让她接着坐着,大娘还有点疑惑呢,听着lisa接下来说的,她瞬间明白了。 “大娘啊,我能把你所有的玉米买下来的,您能告诉我这家人的事吗?”lisa继续让大娘中进自己的圈套。 “这…你真的都买?”大娘似乎有点犹豫,这毕竟关乎到别人家的隐私,但是自己家的玉米都卖出去了,这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大娘您放心吧,我不告诉任何人的,这是我一个朋友,我就是想帮帮她,所以偷着来打听打听!”lisa说完这话,大娘就放心了,开始跟lisa说了。 “这家人啊,丈夫姓张,她叫江夏璇,为人家生了个孩子,虽然是个女儿,但是日子过得也不差,后来丈夫找了个小三,听说为了小三,直接抛弃了她们娘俩呢,这家里还一个年迈的老母亲需要她照顾呢。”大娘一边说一边觉得惋惜。“听说,她还有抑郁症了,估计是她丈夫抛弃她的时候得的,唉,你说说这日子过的。” lisa听完后象征性的也说了几句觉得可怜的话,买了大娘家的玉米就走了。因为她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对付林兮安了,必须是这个病人。 她在手术前找到了这个病人,搞清楚了她的家庭情况,那离搞定她也就不远了。 “你好,我是你的主治医生lisa。”lisa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江夏璇,并伸手向她问好。哪知,江夏璇一点也不想理她,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lisa为了缓解这种尴尬,只能把手伸回来了。 看着她一直在看向窗外,lisa开始对她用心理战术了,“听说你有个女儿啊?” 然而江夏璇却没有理她。 lisa却不在乎,自顾自的继续说到,“学习很好是吗,好像是学校的前五名呢,真的是这么好的一个苗子,不该就这么埋没啊!”见她似乎有点异样,lisa紧接着说,“明后年的就上高中了吧,这高中可得好上啊,只有高中上好了,大学才能有好前途。” “你有什么办法吗?”江夏璇终于动容了,她朝lisa望去,那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好像很久没睡了一样。 “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心中所想,我可以帮你。” “我是一个将死之人,除了我年迈的母亲和即将上高中的女儿,我没有什么好牵挂的了,咳咳。”江夏璇说着说着,就咳嗽了起来,似乎情绪很激动。 lisa见她太激动,上前为她检查了下身体,按理说这个身体动个手术是会好的,但是她执意不想活了,那倒不如送她一程? “这样吧,你跟我做个交易怎么样?”lisa开始抛出诱人的条件了。 江夏璇见lisa要跟她做交易,并没有急着答应,而是先听听看lisa的交易内容是什么,“你先说说看吧。” “我可以给你的母亲和女儿一大笔钱,并且会赡养他们,前提是,你帮我个忙,同意做手术,并且指定要求一个医生为你开刀,事后你只要不按时吃药并且吃我给你的药,也就离死不远了,你也能得到解脱,你的心愿也能达到,怎么样?”lisa把心中所想说出了口。 而江夏璇,此时此刻突然觉得lisa一点也不像是个医生,她感觉到了害怕,因为没有一个医生是愿意病人死掉的,眼前的这个人,让她另眼相看,不过,她提出的条件确实很好,两全其美。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说到做到!”江夏璇深吸一口气,对lisa提出的条件感到了心动,深思了一会,一口就答应了。 lisa也被她这么爽快的答应有点惊讶,她本来以为还会在考虑几天,没想到答应的这么痛快,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好!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我不会亏待你的家人的。”lisa似乎看到了希望,她将会重新获得院长的宠爱。 lisa回过神来,她阴险的笑容终于摆在了脸上,看着已经离去的林兮安,她也朝420病房走了过去,她还有交易没完成呢,得去履行约定。 lisa刚到门口,就看到有个老人和小孩陪伴在病人的身边,她并没有立即就进去,而是躲在门口,听她们在聊些什么。 “女儿啊,你这是何苦啊!”老人手握着病人的手,哭的梨花带雨,面对着病恹恹躺在病床上的女儿,甚至一点活力劲都没有,随时可能离开人世,她怎能不心疼。 “妈,别...担心我,会有...人,替我照顾...你们的。”江夏璇张开一天没有说话的嘴,很艰难的说出这句话,连声音都变得沙哑了。 “我不想妈妈离开我!”小女儿一听妈妈这样说,也是反应很强烈,她本来就对爸爸的离开感到伤心,这次妈妈又要离开她,这让她以后怎么过。 “乖孩子,以后要好好学习啊,不用担心学费的事情,你一定要考好,妈妈在天之灵,会帮你加油的。”江夏璇似乎想抬起手来摸一摸女孩的头,可惜,她没有太多的力气了,只能就此作罢。 “妈妈,我会好好学习的,你放心吧。”女孩从小就不让她妈妈操心学习上的事,所以病人很欣慰。 躲在门外的lisa听着她们聊的是家常,也没兴趣继续听了,就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您好,病人该检查身体了,您先出去吧”lisa觉得这件事情还是不让她家人知道的好,就决定先支开老人和孩子。 “好好,医生啊,麻烦您一定要帮她康复啊。”老人一看换了个医生,又是一副求人的状态,好像lisa能把她女儿救活一样。 “好的,麻烦您从外面稍等一会。”lisa中规中矩的答应着,心想你女儿都不想活了,她可无能为力。 看着老人和孩子走了后,江夏璇眯着眼睛,却还是好声好气对lisa说:“你要我完成的我都做完了,你也该履行承诺了吧。” “好,我已经把一部分的钱打到你的账户上了,你稍微找个理由就行。”lisa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外面的阳光照在屋里,格外的暖和,可惜病房里的人却没有希望,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病房。 “你为什么要陷害那个医生?”江夏璇似乎有点不明白,难道她们医生只见也有尔虞我诈?同样都是为人民服务的人,怎么连这种事还要计较呢,真是搞不明白。 “你无需知道,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情就行,剩下的钱在你即将离开的时候我再转给你,这此期间,你把你要交代的事都交代清楚吧。”lisa站了起来,可不想跟她说这么多。 “嗯。”lisa觉得江夏璇变得更加忧郁了,她只是一直看着窗外,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了。 见江夏璇答应后,lisa也不再说什么话了,就走了出去。 1106.陷害 而接下来病人的情况十分的糟糕,因为这件事情林兮安忧心不已。 这段时间她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遍手术的流程,并没有什么问题,手术最后也十分的成功,留院观察期间却出了这种问题,她甚至对自己产生了质疑。 “这个事情确实很怪异,我去看过这个病人,按理来说不应该,但是她本人的求生意志很薄弱,可能跟病人本身也有些关系。” 张恒看到她烦心的样子,自然也是对这个事情多了些关注,也是有去了解过病人本身的情况。 “她是病情恶化,我过两天去再去看看,劝劝她。”林兮安想到这个事情就有些犯愁,因为这个事情也开始对自己的专业产生了怀疑。 “嗯,好。” 张恒应下声,就是从她这边离开。 他一直在帮林兮安调查这件事情,确实是反常,但是也没有发现其他的异样,药在吃,药水也在挂。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张恒还是决定去病房里面看看那个病人。 才刚刚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就是听到病房里面传来交谈的声音,其中有个声音十分的耳熟。 lisa? 张恒确认了声音的另外一个主人,心里有些疑问,她怎么会在这里,或者说她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这个病人应当是不归她管。 张恒没作声,暗暗的在门口的位置停下脚步,也没有往里面走,听着里面交谈的声音,直觉告诉他,lisa现在出现在这里之类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的事情。 “那个人现在算是彻底倒霉了,真是多亏了你啊,你放心,就算你去了,我也会帮你好好照顾家人的。” lisa在病房里面说着,但是躺在病床上面的那个人并不是很想搭理她,只是淡淡的应着。 对于她来说,选择死亡反而会更加的轻松,在住院的这段日子里面,家里面的负担越来越重,也不想再看到家里脸上出现那种悲伤的神情。 她活着只能够给家里带来负担,倒不如跟那人做个交易,钱拿到手,至于那个被冤枉的医生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lisa还在一旁继续说着,躺在病床上面的人很是虚弱,也听不太清楚,也不准备回答她的话语。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lisa微微的勾起自己的嘴角,转身离开了病房中。 在走出病房的时候,她往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别人的踪迹,带着一丝得意的神情,从这里离开。 张恒站在走廊的拐弯处,正在消化着刚刚知道的事实,在观察到人离开之后,也没有迟疑,直接去找林兮安,他得奖这个事情告诉林兮安。 而这个时候,林兮安也并没有离开医院,正在办公室里面准备着资料。 张恒有些急,脚步也有些凌乱,快速的推门进了办公室。 听到门口的动静,林兮安将自己手中的资料放下来,带着询问抬头看着面前的人。 “我刚刚去了下病人的房间。” 张恒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将房门给关上,还看了眼外面的情况,就是担心被有心人听到他之后的话。 “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林兮安还是担心病人的身体状况,只是她现在也接触不到病人,对于病人的具体情况接触不到。 听到她的问话,张恒皱了皱眉头,毕竟有人不想活,别人也留不住。 “我没进去,有人在里面,是lisa。” “她怎么会在哪里?”听到他的话,林兮安明显很是惊讶。 张恒在她旁边坐下,压低声音将之前他听到的事情告诉了林兮安,只是他现在手上也没有什么证据。 听到这件事情之后,林兮安的表情冷下来,她没有想过lisa会干这种事情,那可是一条人命啊,居然在她手上变成一个砝码。 用一条人命来换她的离职,还真是可笑,林兮安一时间到不知应该做出什么表情来。 “那还真的是让她费心了,我会再去调查这件事情的,谢谢你告诉我。” 林兮安说着,却笑不出来,她毕竟是个救命的医生,现在却发生这样的事情,倒是感觉到一丝可悲的意味。 张恒应了声,又跟她说会儿话,但是明显能够感觉到她的心绪不定。 在张恒离开之后,她在办公桌前坐了一会儿,便是将手上的东西全部给收拾起来。 因为这段时间被革职,便是在医院也没有太多的事情可做,当即就是准备去找袁靳城先商量一下这件事情的解决办法。 既然lisa有给人打钱,那总归是会留下痕迹的,林兮安倒是不担心查不到。 公司里面的人大多都是认识她的,毕竟是总裁夫人,这会刚刚到公司楼下,公司的员工纷纷跟她打招呼问好,还有人主动上前带她过去。 林兮安笑着柔声问好,也没有麻烦其他人,直接是上楼去袁靳城的办公室里面等着, 她过去的时候,袁靳城正在开会,她等了会儿才是看到人推门进来。 袁靳城冷着脸进来,却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瓦解,眼神也突然就柔和下来。 “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给我发个消息,等多久了?” 袁靳城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她的身边,温柔的将人搂在自己的怀里。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林兮安突然就感觉到安心下来,虽然遇到这样的事情,但是她相信自己的丈夫会帮助自己很好的解决这件事情。 “没等多久,我刚刚到这里,想找你帮个忙。”林兮安说着,感觉整个人都是放松下来。 “你说就是。”袁靳城懒懒的靠过去,把玩着她披散在肩头的头发。 林兮安直接将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就是这样,我想让你帮我查下那个人的账户。” 听到她的话,袁靳城的表情也变得正经起来,瞬间有些心疼自己家的媳妇。 他也不耽误,当即就是把助理喊进来,让她去调查这件事情。 在吩咐完之后,袁靳城也没有特别放在心上,毕竟就一个lisa,也翻不出天来。 “没事,我会帮你,并且就算你不上班也没事,我可以养你的,左右现在不用上班,你也别想那么多,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袁靳城说着,按照他的想法,情缘林兮安不去医院上班,毕竟当医生确实很累,他有时候看着也心疼,居然还遇上这么不爱惜生命的病人。 调查的速度很快,在第二天的时候,调查的结果就送到了林兮安的手上,对方并没有太多的防备,自然很容易就是找到了转账的记录。 消息是直接发在林兮安的手机上面,她便是想着先去联系一下这个病人,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单单是为了她,毕竟是一条人命。 她想跟病人再好好谈一谈,她需要钱,她还有女儿和母亲,不应该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生命,并且她会这样做,显然还是放不下自己的女儿和母亲的。 在知道林兮安的想法之后,但是她现在也不好出面去联系那个病人,只能是跟袁靳城说一下,让他出面,让她们先见上一面,好好的聊聊。 她刚刚将信息发过去,袁靳城很快就打电话过来,表示这件事情,他会去安排。 “过两天吧,我让人先去联系病人,别担心,好好休息,我晚上回来陪你。” 林兮安将手机放在一旁,准备出去走走散散心。 躺在病床上面的人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有些诧异,半坐起来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 “你是谁?”她警惕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这个人明显就是来找自己的,但是她并不认识这个人。 “我们想找你谈些事情,关于你女儿和母亲的事情。” 陈升直接说着,要安排个病人暂时出院倒不是件难事,算是先将人给框出来再去谈。 “什么事?” “需要请您出院一趟,我们慢慢谈。”陈升半威胁的说到。 “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凭什么跟你出去。” 她的状况不是很好,但是警备心很重。 陈升走进了一些,这个女人很在意她女儿和母亲,很快就愿意跟陈升过去。 袁靳城安排了个私密的地方,在一家私人会所里面,林兮安也被他接过来坐在这边。 在看到人被带进来之后,林兮安给她倒了一杯茶端在她的面前。 “林医生,你这样做不好吧。” 在看到林兮安的那一刻,她倒是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既然是林兮安找她过来,那说明她跟lisa之间的事情,已经被林兮安知晓。 “我只想找你过来谈谈而已,毕竟在知道这个事情之后,我想了很多。” 林兮安说着,丝毫没有掩饰,她知道她跟lisa之间的事情,冷静的跟她说着。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现在病情恶化,现在应该呆在医院里面接受治疗,而不是被人带到这里来。” 那人坐在林兮安的对面,心里却有些紧张,刚刚进来的时候,就是看到已派人,林兮安的身份可能不仅仅只是医生这样简单。 1107.揭穿 病人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个人,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毕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对于带你过来这边很抱歉,但是也是迫于无奈,你应该也知道你的行为对我的影响很大。”林兮安说着,思考着怎么样才能够更好的继续交谈下去。 对方沉默了一下,过了会儿才是说:“做什么了?” 很显然,对方并不想承认这个事情,她相信他们手上并没有掌握住证据,不然不会直接的将人给找过来。 “我们知道,并且你跟lisa做这个交易,不过也是为了钱,为了你女儿和母亲,其实也不难理解。” 听到林兮安的话,对方却是笑了出来,直接就是说:“你不用这样,我本来就是个将死之人,你跟着我这些并没有多大的意义。” “你有没有想过你就这样轻生,是否对得住你的女儿和母亲,我在给你做手术之前,你女儿那个时候拉着我的手问,问她妈妈会不会出事。” 林兮安说着,对方之所以想要轻生,最大的原因就是前夫,所以应该从她女儿这边入手。 果然在听到自己女儿的时候,她愣住了,原本无所谓的表情渐渐的变得痛苦起来,她当真是舍不得自己的女儿,毕竟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还没有完全长大成人,却又不想抱着痛苦继续的活下去。 但是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毕竟是拿了lisa的钱,现在钱也已经在账户里面,就算没有她,有这笔钱,她女儿和母亲也可以很好的过活下去,也不想就这样背叛lisa。 看着对面的人沉默了,林兮安看穿了对方在想什么,便是继续说着:“钱再重要,也没有女儿和母亲重要,你若是就这样没了,你女儿失去了妈妈,而你的母亲失去了她唯一的女儿,不值得,你有没有想过她们会有多伤心。” 袁靳城坐在林兮安的身边,也不管她们在说些什么,一只手半环着人护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 “你根本就不明白。”她看了看林兮安,又瞧了一眼她身边的男人,多么恩爱的两个人,怎么可能会理解她的苦痛,她什么都没了,不过是一条命,要是可以换来女儿和母亲/美好的生活,那没了又如何。 “你说的对,我是不明白,因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走上自杀这条道路,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再多的钱都抵不上一条命重要。”林兮安说着,“我希望你能够指证lisa做的事情,至于你的女儿和母亲,还有你的病,我们也会给予一定程度上面的帮助。” 听到林兮安这个话,她开始犹豫,说到底就这样死去,还是会有不甘,还是会有放不下,说实话,刚刚林兮安说的时候,她确实是心动了。 看到对方犹豫了,林兮安默默地将收在身后的录音笔拿出来,在她的面前按下,他们之前交谈的声音全部被放出来,从人刚刚进房间的一刻起,林兮安就已经在录音,也算是推了她一把,让人无法不得不作出选择。 在看到录音笔的那一刻,她不由得苦笑一下,她这也算是没的选择,之前也没有想着要防备一下,却是被人留下了把柄。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迫于无奈,她只能将事情全盘托出,她跟lisa之间的那些事情,还有钱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交代的一清二楚,指证了lisa的罪行。 而在她交代这些事情的时候,林兮安也全部都给记录下来。 在结束之后,林兮安对着她说:“辛苦你了,我让人送你回去,之前胡乱吃药就别了,好好养下身体,还是有希望恢复如初。” “好。”她看着林兮安有些踟蹰。 “还有什么事情嘛?”林兮安看着她温柔的笑着问到。 “我帮你指证后,你真的会帮我?” 听到她的话之后,林兮安肯定的点点头,又是安抚了几句,让她先回去等着,有动作再通知她。 “你信她嘛?” 袁靳城走到她身边问到,看着那个人离去,虽然是答应了他们会指证lisa的罪行,却也不知道她最后会不会反悔,又或者会将这个事情告诉lisa。 “我信她,她不是完全的丧失求生意志,不过是被那个男人伤的太深,更多的可能是生活的压力吧,毕竟上面有个母亲,下面还有个女儿,有牵挂的人,其实也不容易就这样求死。” 林兮安说着,她分析着对方的行为,也不由得叹了口气,不过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原本也愤懑过,但是在了解到对方的情况,却是免不了同情。 “行了,我带你去吃个饭,饿不饿?” 袁靳城低头贴在林兮安耳边轻声说着,还坏心眼的对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引的她下意识的一躲,往后退了两步。 却是马上就被袁靳城给抓住了,直接就是将人给抓着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饿了,吃饭!” 林兮安红着脸,气愤的说着,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肘怼了他一下,然后大步的往门外走去。 袁靳城揉了揉被她怼的地方,却是痴痴的笑出了声,跨着步伐往林兮安的方向追过去,贴过去,默默伸手抓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口袋里面。 在注意到他的动作之后,林兮安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他的身边并肩走着。 林兮安倒是不担心之后的事情,万一对方当真是不配合,她手上还是有录音在,只要将录音放出来,不过是个lisa而已,除非lisa是有通天的本领。 对于lisa,林兮安倒是没有丝毫的手软,若是就这样将lisa放过,她会被别人认为是软柿子,lisa的算盘可以说是打错了,林兮安怎么也不可能会让自己任人欺负。 医院那边的情况,袁靳城也派了人过去盯着,林兮安既然想要扳倒lisa,需要等待一个良好的时机,就是准备将这些事情给她捅出去,让lisa彻彻底底的翻不了身。 林兮安并不着急,而是在家中等消息,就她是不想在医院继续工作,那也不应该是被人给赶出来的。 看到手机里面发过来的消息,林兮安淡笑了一下,化了个淡妆出门,直接去医院,在路上的时候,就是联系了病人。 lisa正在会议室里面,她将林兮安赶走之后,在医院里面混的风生水起,职位倒是升的快,而在这次会议之后,她将掌握重要的事务。 “你来了。”躺在病床上面的女人看着林兮安,最近她开始好好用药,也都按照医生的吩咐去做,身体倒是好的很快。 在看到林兮安的时候,她也知道需要自己去做些什么,还是做了些心理建设才是跟在林兮安的身后,跟着她往会议室的方向走过去。 会议室里面,lisa正在做着述职报告,林兮安并没有给里面人冲缓的时间,而是选择了直接推门进去。 lisa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神色,刚刚院长已经答应了将那些事务交到她的手上,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就是被推门给打断了。 看着出现在会议室的林兮安,lisa明显有些反应不过来,毕竟她已经是被革职了,一个被革职的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林兮安?你怎么在这里?”lisa对于她的出现,感觉到十分的诧异,对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当然是来揭穿你丑陋的嘴脸的。”林兮安在气势上面丝毫不输对方,直直的就是怼过去,看着自己面前的人。 林兮安直接当着会议室的人将这些事情全部给她爆出来, 挑着眉头看着自己面前的人,看着lisa的反应,面对林兮安的质问,lisa明显就是没有想到,却又马上镇定下来,手紧紧的捏成拳头,知道又如何,她不认。 “证据呢?你在这里指责我,那你证据呢?”lisa说着,心里却是异常的紧张,旁人或许不清楚,但是她心里却是十分的清楚。 林兮安等着就是她这句话,直接是让在门口的人走进来,指证lisa的行为。 “转账记录现在还有,我可以提供这个证据。”她说着,却不敢抬头看lisa的眼睛,毕竟是有些心虚。 在听到这些事情之后,整个会议室里面的人都是被惊到,居然在医院里面出现了这种事情,而他们却全部不知道。 “你被开除了!” 院长的手放在桌子上面,紧紧的交握着,看得出他脸上的怒气,居然就在他管辖的医院里面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这样严重的事情,这是他的失职,像lisa这样的人绝不可以继续留在医院。 “不是这样……”lisa喃喃着,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会被直接开除离开医院,事情的发展不应该是这样的,她明明马上就要成功,但是没有人搭理她,不一会儿就是有人来将她赶出了医院。 看着lisa离开,林兮安没有丝毫的同情,而在会议室里面坐着的人也对lisa有了各种的说法,院长也上前来跟她道歉:“这个事情是我们的失职。” 1108.误会解开 lisa被开除后,事情终于得到了解决,林兮安再次被院长叫到了院长室。 “扣扣…” “进来。”得到了里面的人同意,林兮安走进了院长室。 “院长您找我有事吗?” “哦,是兮安啊,来来来,坐下说。”院长一看来得是林兮安,把正在批阅的文件放到一边,起身招呼林兮安去旁边的沙发上坐着,甚至还亲自给林兮安倒茶。 “是这样的,你看前几天那件事闹的,是个误会,lisa现在也被开除了,这医院可是一下子失去了两个人人才啊,有点损失过大,唉。”院长也是个明白人,此时此刻也并没有把事情说透,他是个院长,总不能低三下四的求人继续来上班吧,毕竟人家当时说他亲自撵走的,如今再让他求回来,实在是难以开口。 林兮安瞬间明白了院长的意思,就是想要她继续回来上班,但是又难以开口,于是就给了她一个台阶,等着她自己下呢,“院长,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可以继续回来上班。” 院长一听林兮安这样说话,暗自在心里夸她真会来事,“真的吗?” “嗯,千真万确。”林兮安觉得这家医院还是不错的,毕竟她也从这里干了起来,对一些事物和人际交流方面也摸透了,有句老话说得好,熟的地方总比生的地方好得很。 “哈哈哈,好,那你明天就可以继续来上班了,不,现在就可以。”院长见林兮安是真的答应了,自己也打心底里高兴,毕竟林兮安可比lisa好,技术方面他信得过,就连创新能力都比lisa好,既然老天要他从lisa和林兮安之中选了林兮安,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好的,院长,您要是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先下去忙了。”林兮安一想,反正自己在家也是闲着,这几天除了调查lisa,她连什么事也没做,那就从今天下午开始上班吧,好几天没有做手术了,真是怕手有点生了。 “去吧去吧。”院长挥了挥手,正盘算着该怎么培养林兮安,见林兮安主动要走,也没拦着。 出了院长室,林兮安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她终于可以安心的工作了,刚坐上电梯,每当进来一个人,都要恭喜林兮安一番,“恭喜啊林医生。” “哎呦,林医生恭喜你啊恢复职位。” “恭…唉,林医生您去哪啊?”林兮安刚开始还是微笑着脸答应着,没想到恭喜她的人越来越多,这让她笑得有点麻木了,还是不做电梯的好,于是门一开,还没等人家恭喜完,她就飞快的走了出去,直奔楼梯。 做个电梯都不让人安稳…真是不知道这些人从哪得知的消息,传的这么快。林兮安一边下楼梯,一边感叹他们传消息的速度,走着走着,她突然想到还没跟袁靳城说一声事情怎么样了呢,停住了脚步,拿起放在挎兜的手机,给袁靳城发了条微信:事情进展的很顺利。 而此刻的袁靳城早就得知了医院的消息,一看林兮安又给他发了微信,嘴角扬起了弧度,也给林兮安回了条微信:晚上去接你下班。 林兮安才刚走没几个楼梯,就收到了袁靳城的回复,又给他回复了个:好。 袁靳城看着林兮安给他回了个好,也没在继续回她什么,而是把手机屏幕熄灭,拿起了桌子上的咖啡,起身走到了一旁的落地窗旁,看向了窗外。 林兮安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她并没有看到张恒的踪影,于是就把别的护士叫了过来,给自己安排了手术。 ‘“林医生,下午三点有一台手术本来是应该lisa医生给做的,但是她现在…”小护士正犹豫着该不该继续说下去,林兮安一听她这样说,便明白了,“交给我来吧,把病人的病历先拿给我看看。” 小护士见林兮安这么爽快的答应了,连忙把接下来要做手术的那个病人的病历拿给了林兮安。 “呼,太久没做手术了,都有点手酸了。”林兮安和一个手术助手从试衣间正在换衣服,一边换,一边活动着胳膊。 “哈哈,这才几天没做手术啊林医生,你这个体质有待改善啊。”助手笑着调侃她。 “是有点差了,我得去健身房锻炼锻炼了。”林兮安听她这么一说,是觉得自己体质有点差了,看着镜子里的肚子,好像长肉了?都是袁靳城天天喂出来的,唉。 叮咚…才刚说完,手机就响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就来啊,是袁靳城发来的消息,他已经到了医院楼下了。 “我先走了。” “哦,好。”林兮安赶紧换完衣服,跟旁边的助手说了一声,拿起包就朝外面走了出去。正左顾右盼看袁靳城在哪呢,就听到两声汽车的鸣笛声音,袁靳城早已发现了林兮安走了下来。 “忙完了?”袁靳城两只手放在方向盘上,头担在胳膊上,朝林兮安望去。 “是啊,我跟你讲,院长已经恢复了我的职位,还把lisa赶了出去,我还有点惋惜了,不过仔细一想,她都那样对我了,我也没必要对她手下留情。”林兮安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旁边的袁靳城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突然吻住了她,好让她停下来。 突然安静了,袁靳城又把她放开了,看着她已经被吻红的脸颊,袁靳城笑了起来,“你想怎么报答我?” “我…你不会要那什么吧…”这把林兮安说的更脸红了,她生怕袁靳城下一步就把她就地正法了,这可是医院,吻她已经够害羞的了,更别说做一些运动了。 “哈哈哈,你想什么呢,小傻瓜,系好安全带,先带你去吃饭,然后再带你去个好地方。”袁靳城看着林兮安越来越害羞的脸,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后,就回驾驶座上坐好了。 林兮安对他的举动感到惊讶,这次居然放过了她??真是令人感到惊讶,“啊,哦好,是有点饿了。” 林兮安系好安全带后,袁靳城就开车走了。 来到了一档高级的西餐厅,林兮安在门口却死活不进去,原因是她穿着小衫裤子呢,和这个餐厅比起来完全不搭,而且袁靳城穿的是西服西裤,跟他一比起来,更不搭配,两个人要是进去分明就不是一路人嘛,早说袁靳城要来这种西餐厅,她今早就换身裙子了。 “你去不去?”袁靳城看自己身边的这个小女人死活不进去,皱起了眉毛,准备威胁她。 然而林兮安却不吃这套,依旧坚持不进去,甚至还对着袁靳城撒了撒娇,睁着两只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我不去!我们换一家吧。” 袁靳城被她弄的没招了,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旁边有一家卖衣服的,拉着林兮安就走了进去,不就是没穿裙子嘛,买一条就是了。 “您好先生,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其中一个服务员看着袁靳城走了进来,立马过去招呼,看他这身打扮一定是个大生意。 “把适合她的衣服都来一遍。”袁靳城看到旁边有一个沙发,直接坐在了沙发上,把林兮安丢给了服务员。 那个服务员打量了一下林兮安,穿的这么朴素,莫非是小三??算了,不管是什么,生意重要,“好的,小姐请跟我来吧。” “你又要闹什么啊。”林兮安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想到袁靳城居然为了要从那家餐厅吃饭,把她带来买衣服了,真是把她逗笑了,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服务员去试衣服了。 “怎么样?”林兮安试了第一套裙子,是个鱼尾裙,把她姣好的身材都展现了出来,这让袁靳城眼前一亮,真是好久没见林兮安穿裙子,平时在医院穿裙子不方便,所以家里的那些裙子都被她放了起来,没想到再次穿裙子,却是这么惊艳。 “好,就这个吧,把剩下的裙子也都包起来,刷卡。”袁靳城说完这个决定,就打算带着林兮安去吃饭,林兮安一听袁靳城不仅只买她穿的这身裙子,更是要把所有的裙子都包起来,瞬间有点肉疼。 但是她知道只要是袁靳城做的决定,都不好改,只能默认了。 “这下可以去吃饭了吧。”袁靳城对着林兮安说。 “可以了,但是也不用买这么多吧…感觉车里都放不下了…”林兮安担忧的说道。 袁靳城一想也是,于是停住了脚步,转身又朝店里走去,给他们留了个地址,这回可以安心的跟林兮安去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林兮安记得袁靳城要带她去个地方给她个惊喜的,见袁靳城执意要来这个餐厅,难不成在这个餐厅里?可是吃了半天,也没见有什么人上来给她送什么礼物啊,还是说袁靳城是骗她的?林兮安原本想开口询问袁靳城的,可是一想,既然袁靳城说是惊喜,那肯定是不会告诉她的,还是老老实实的吃饭吧。 1109.惊喜 无奈,林兮安只能压抑住她那颗蠢蠢欲动的心,等着袁靳城一点点的揭秘。 “到了。”袁靳城把车停了下来,林兮安左看看又看看,这不就是个普通的沙滩嘛,还没有人,实在是不知道袁靳城搞什么名堂。 袁靳城似乎看出了林兮安的疑问,他把天窗打了开,把座椅放平后,示意林兮安也跟他一样,林兮安虽然有疑惑,看他神神秘秘的,但也照做了,“你搞什么名堂啊?” 袁靳城一开始不理她,直到她也躺了下来,他才开口说话,“你朝上看。” 林兮安听了袁靳城的话,朝天空上看去,只见浩瀚的天空上布满了星星,在这空洞的天空中增添了一抹色彩,别有一番美景,不知不觉就看入了迷。 袁靳城见林兮安看了进去,笑了起来,他就知道林兮安会喜欢的,只是还有更大的惊喜在后面呢,不知道她会不会感动到,“要不要下车去看?” “好。”见袁靳城邀请自己下车去看景,林兮安当然答应了,这么美的景色她可一点也不想错过,于是就跟着袁靳城一起脱了鞋,拿着走到了一边的的沙滩上,坐在沙滩上,两个人互相依偎,林兮安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宁静。 突然,天空中划过一道道的流星,林兮安眼前一亮,兴奋了起来,对着旁边的袁靳城说:“唉,你看!有流星,快许愿!”说完她就把眼闭上了,袁靳城当然知道今天有流星雨,因为是他特意去查了天气预报,有说今天有流星雨,所以他才领着林兮安来到了海边,并且还提前把人都清理了干净,这样就没有人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许了什么?” “当然是…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林兮安一脸得意的说着,她还能许什么,她现在什么都不缺,家庭美满,工作顺利的,她现在啊,只能希望两个孩子能健健康康的长大,袁靳城工作上少些烦心的事,其他的就别无所求了。 袁靳城笑了笑,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不管林兮安许什么,她都会支持的。两个人各怀心事,都沉默着,听着海边传来的浪潮声,看着天上划过的流星,林兮安突然感觉身心舒服,她知道这都是袁靳城计划的,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他用实际行动证明给她看了,她真的很感动。 自从有了孩子,他们就很少过二人世界,再加上袁靳城要忙公司的事,她要忙医院的事,每天都忙的焦头烂额,交集就变得更少了,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宁静了,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林兮安想着想着,突然就开了口:“袁靳城,谢谢你。” “傻瓜,我们之间还用说谢谢吗。”袁靳城知道林兮安感动到了,但是他不想听到林兮安对他说谢谢,因为这都是他应该做的,说完就朝林兮安的额头亲了一下。 直到流星结束,他们还意犹未尽,一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两个孩子还从家里呢,他们考虑了一下,只能结束了这场短暂而又浪漫的二人世界,起身朝车边走了过去。 第二天,林兮安照常来上班,走到了办公室,她看到张恒已经坐在位置上整理材料了,思前想后了一番,觉得该是时候向张恒表达谢意了,于是走了过去,跟张恒打了声招呼。 “早啊,张恒。” “林医生,早,欢迎回来。”张恒面带微笑的对她说,其实他早就看到林兮安走了进来,只是他想先看看林兮安会不会主动过来打招呼罢了,没想到林兮安真的过来了,于是起身也朝林兮安打了个招呼。 林兮安笑了笑,紧接着说:“lisa的事,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可能到现在还被冤枉着不能回来上班呢。”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点小事不足挂齿,我是你的助手嘛,这是我应该做的,再说了,那个lisa那么坏,离开医院对医院也是件好事。”张恒一听林兮安是过来向他表达谢意的,连忙推辞着说这些都是小事。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信任我。”林兮安还是觉得应该谢谢张恒,一脸正经的说道。 “好啊,既然你想谢谢我,那倒不如来点实际的,请我吃饭怎么样,哈哈哈。”张恒开玩笑的说道,他觉得林兮安有点太过正式了,对他有点太见外了。 “好,今天中午怎么样,去医院旁边的那家新开的鸿餐厅吧,昨天发了我一张卡片,你等会,我这就打电话订位置。”林兮安一听张恒接受了自己的谢意,还主动要求去吃饭,很是高兴,还没等张恒说下句,连忙上一旁打起了电话。 “诶,我闹着玩的,你别…”张恒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林兮安当真了,看着她走到一旁去打电话,他想叫住林兮安的,刚要过去制止她打电话的冲动,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林兮安已经率先把电话拨通了,他只好作罢,任由林兮安去定位置。 “喂你好,我想订个位置,嗯对,两个人,靠窗就可以,好的。”林兮安订好了位置,挂掉电话后又朝张恒走了过来,摇了摇手里的手机,对他说,“这下你想反悔都来不及了,我已经订完了。” 张恒无奈的叹了声气,是啊,已经订完了那就去吃吧,反正就是吃顿饭,大不了以后请回来就是了,“你啊…那好吧。” “好,那这就算你答应了,中午我来找你,一起去餐厅,唉,对了,你帮我看看现在有没有手术。”林兮安心想终于可以感谢回来了,很是开心,就连脸上都常挂笑容。 “好,再过半个小时有一场手术,现在可以去准备了。”见林兮安要工作,张恒没有要拦住她的意思,毕竟已经到上班时间了,说完事情是该去忙别的事了。然而,林兮安忘记告诉袁靳城她要请张恒吃饭这件事了,所以制造了后来让有心人陷害的机会。 林兮安看了下手表,已经中午十二点了,到了该吃饭的时候了,她如约而至的来到办公室,对坐在椅子上的张恒说:“走吧,去吃饭了。” 张恒还是不大相信林兮安要请他吃饭,又开玩笑的说道:“真去啊?你不会坑我吧,到时候再让我付钱?” “去你的,我是那种请不起吃饭的人吗?请你吃就去吃是了,不怕没钱,大不了把你压在那里。”林兮安笑着捅了他一拳,两个人就一起走出了医院。 “您好,欢迎光临鸿餐厅,请问有预约吗?”刚进门,服务员就面带微笑的朝林兮安和张恒走了过来。 “有的,我今天早上有打过电话,预约的是窗边的位置。”林兮安见服务员主动问起了有没有预约,她就把今早预约的事情跟她说了一下。 “好的,您稍等一下。”那个服务员一听有预约,过去朝前台问了句,确认真的有预约后,就带着林兮安和张恒向一边的窗边座位走了过去,“您这边请。”说完后,服务员就走开了,再过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壶水和菜单,“您好,这是菜单,前几页是我们店的招牌菜,您可以尝一下。” 林兮安把背的包放下后,就把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接了过来,“喏,你先点吧。”林兮安把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又给了张恒,她想了一下,毕竟她是请人吃饭的嘛,还是客人先点为好。 “那我就不让了。” 张恒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就不管什么女士优先的道理了,率先点起了菜。 “干一杯?”菜上来之后,张恒主动要求要和林兮安干一杯,林兮安当然不推辞,两个人碰了一杯。 张恒只是小喝了一口,没想到林兮安把一杯的酒一口气都喝完了,这让张恒拍手连连叫好,没想到医术了得林兮安酒量也这么好。 林兮安笑着回应了他。 喝完一杯后,林兮安又满上了一杯,紧接着就对张恒说;“不管怎么说,你帮助了我很多,这杯酒是我应该喝的,这杯,才是谢谢你这次帮我的酒。”说完,又是一杯酒下肚了,林兮安的本来就不胜酒力,这猛地这么喝两杯,是有点上头了,脸颊也变得微微泛红。 张恒看着林兮安微微泛红的脸,看来是他预料错了,酒量不行啊… 吃完饭后,张恒看着走路都有点摇摇欲坠的林兮安,不忍心看她摔倒,过去扶着她回到了医院,而在远处的狗仔,看到两个人都回到了医院,打了通电话,不知道对面的人说了句什么,狗仔就拿着相机离开了。其实两个人都大意了,他们都没想到吃个饭还能被狗仔拍下来。 自从他们离开医院,到后来的吃完饭离开鸿餐厅,一直有人在暗处跟踪他们,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拍了下来,甚至还把林兮安喝醉了张恒去扶她的角度拍的很亲密,这一切都是lisa所为。 1110.怀疑 原来,那跟踪林兮安和张恒的狗仔其实是lisa花了大价钱派过去的,自从事情败露后,她不甘心就这样被医院赶了出来,本来前途似锦的她,自从林兮安来了,本来属于自己的风头就都被抢了过去,就连院长也不再看中于她,本来是天之骄女的lisa一下子变成了杀人凶手,她实在是接受不了现在的情况。 她把一切责任都推给了林兮安,始终觉得这一切都是林兮安造成的。 要不是林兮安,自己就不会想办法去贿赂那个病人,更不会出这档子事,所以归根结底,都是林兮安!lisa越想越怀恨林兮安,于是想出了跟踪林兮安和张恒的办法。 看着手里令人满意的照片,lisa迫不及待的坐到了电脑旁,插上u盘,刚打开邮箱,她突然想到她没有袁靳城的邮箱号,这可把她难倒了,不过转头一想,好像有一次林兮安为了给袁靳城发什么东西,用了她的邮箱号,邮箱里肯定有储存的发送记录。 终究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她找到了,幸好她没有清理,输好邮箱号,正当她要点发送的时候,突然电脑黑屏了,任她怎么敲打键盘按鼠标都不管用,气的lisa这就要把电脑砸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lisa正要去网吧发,正在穿鞋要出门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好像前几天就有短信说要交电费了,但是她没怎么注意,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是今天到期,她还以为是电脑不给力坏了呢。 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她赶紧从手机上把电费给交了,又重新打开邮箱,看着屏幕上出现了发送成功四个字,lisa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说:“林兮安啊林兮安,我看你这回要怎么解释,马上就要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哈哈哈哈哈。” lisa魔性的笑声传遍了整个楼栋,自从她被医院赶了出来,就只能暂时住在租的房子里了,这里的房子隔音一点也不好,晚上的时候都能听见楼上叮当叮当的响,lisa的笑声自然而然的别人也能听到,于是都纷纷的跑过来敲她的门,她为了维护邻居间的情谊,只好开门一个个的给赔不是。 而此时的袁靳城本来正在开会,听到手机叮咚响了一下,演讲的内容也不听了,直接拿起手机看发的是什么消息,而前面正在演讲的人愕然停住了声音,boss的手机居然没有静音,那他现在是继续讲呢还是等boss看完手机后再讲呢…袁靳城的手机是从来不静音的,因为他怕林兮安有什么重要的事找他,而他听不见。 袁靳城打开消息,看到发来的是一些图片,以为是什么垃圾短信推销给他的,就没太注意,熄了屏幕又专心的开会了。 手又很快的从手机屏幕上收回。 “你继续讲。” 过了一会,lisa觉得只发图片不大妥当,又编辑了一条文字给袁靳城发了过去:这就是你的好老婆,林兮安?呵呵,你仔细看看吧。 袁靳城还没听几分钟,手机又响了,他只好伸手示意先暂停演讲,打开手机,看到这条消息后,皱起了眉毛,谁这么无聊发这种短信给他?看到发来的邮箱号,好像跟刚才那个发图片的邮箱号是一个,出于好奇的袁靳城打开了上一个只有图的邮箱。 点开大图后,他发现是林兮安和张恒的亲密照,瞬间醋意大发,脸色大变,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好几度,坐在离袁靳城近的那些同事都感觉到浑身发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摇了摇头,看来今天这会是开不了了。 他黑着脸,将手上的文件丢在会议桌上,周围一阵唏嘘。 “今天就到这,散会。”袁靳城瞬间没有心情继续开会,说了声散会,连文件都没有拿,摔门而出,直接回到了办公室。 袁靳城回到了办公室,还是觉得心情烦躁,他平时是一个很冷静的人,可是自从遇上了林兮安,一切关于林兮安的事都让他不冷静了,他知道这照片是别人有意而为,但是他还是不能忍受林兮安跟除了他之外别的男人亲近,这照片照的,分明就要亲上去了,这叫他怎么忍,而且,林兮安并没有跟他报备今天要跟张恒出去吃饭,不过一想林兮安这脑子,肯定是忘记了,这可以原谅,但是张恒?他生出了一个想法。 看来是时候该教训教训张恒这小子了,他坐在椅子上,抿了口咖啡,紧接着他就拨通了一个电话,“喂,限你十分钟之内,把张恒的资料给我调查出来,就是在林兮安旁边的那个小助手,拿不出来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也不等电话那头的人说一句好或者不好。 电话那头的人默默流泪,十分钟叫他挖一个人,boss肯定是不高兴了,平时都是不说时间的,现在要他十分钟之内找出来,唉,这小子什么来头,居然被boss盯上了,害的自己也被连累了,只能默默的开始找资料。 挂掉电话后,袁靳城觉得自己的喉咙被勒住了一样,想把领结拽下来,可是一想,这是林兮安今天早晨帮他系的,他舍不得解开,唉,只能把领结又恢复了原样。漫长的十分钟终于过去了,有人敲了敲袁靳城的办公室门。 “进来。”外面的人得到允许后,就抱着一手的资料,走了进来。 “boss,调查清楚了,这是他的全部资料。”袁靳城接过他手里的资料,手一挥,那人就出去了,他开始一页一页的查看张恒的资料,发现都是他从国外的事情,直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是张九折的儿子,张九折?这名字有点耳熟啊,袁靳城仔细一想,这不是林兮安她们医院院长的名字吗,真是有点意思。 “嗯?国外回来的高材生?还是院长的儿子?怎么会屈身做个小助理呢?”袁靳城看着手里的资料,忍不住的起了疑惑,怎么会这么巧还就安排在林兮安身边了呢,这事肯定有蹊跷,难不成是故意接近林兮安的,那他又有什么目的呢?这一切都不得而知,袁靳城决定先把这些资料留着,晚上回家拿给林兮安看看,可能她还不知道这些事。 到了晚上,袁靳城一直在沙发上等着林兮安回来,到了十一点,终于听到了开门声,林兮安进来脱鞋的时候发现袁靳城坐在沙发上,出口询问道:“你怎么还在这坐着,不先睡觉吗?” “等你回来,吃饭了吗?”袁靳城并没有上来就问关于张恒的事情,而是选择关心了她。 “下午的时候吃了,不过你一问,现在又有点饿了,嘿嘿。”林兮安见袁靳城关心了自己,本来想回来直接睡觉的她,真的是有点肚子饿了。 袁靳城听林兮安肚子饿了,起身走向厨房,热起了菜。 林兮安去洗了把脸换了身舒服的家居服,也跟着去厨房了,看着袁靳城高大的身材在厨房,跟厨房显得格格不入,她笑着过去从后背环住了袁靳城的腰。“你做饭的样子真迷人。” 袁靳城听她这样说,本来下午因为张恒而吃醋的心情好了起来,转过身来亲了林兮安一口,又转了过去,“别闹,给你热菜呢。” “我看看你们下午吃了什么?”说完林兮安就朝锅里望去,看着都是肉,她开心了起来,“哇,你们吃的这么好呢,还知道给我留一口,不错不错。” 林兮安心满意足的笑着,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又不由的悸动。 “只要你想吃,什么时候都有。”袁靳城关上了火,对背后的林兮安又说了句,“你先去餐厅坐着吧,我给你端出去。” “好。”林兮安听袁靳城让她先去坐着,自然不让了,因为她今天中午喝酒喝的有点猛了,头有点晕,整个下午都没有精神,幸好现在身上的酒味已经跑没了。 袁靳城紧接着就把饭菜给林兮安端了出来,林兮安一看这么多好吃的,连忙拿起筷子,“那我吃啦。”袁靳城看着面前点林兮安吃的这么开心,实在是不想说张恒的事,万一打扰到她吃饭怎么办,还是等吃完再说吧。 “嗝,好饱,我感觉我又长肉了,你看我这肚子,都是你喂出来的。”林兮安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对袁靳城控诉着。 “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再说了,你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这样才是正常的。”袁靳城说的都是大实话,让林兮安没话可接,不过还是为了运动一下,林兮安主动把碗筷拿到了厨房,洗了起来。袁靳城看她吃完了,是时候该说正事了,也上房间里把今天上午的资料都拿到了茶几上,等着林兮安洗完过来看。 “嗯?还不去睡觉吗?”林兮安看袁靳城又坐在了沙发上,她觉得今天的袁靳城实在是有点奇怪,也跟着坐在了沙发上。 1111.冷战 “你今天中午在哪吃的饭?”袁靳城见林兮安一脸的不知所措,率先开了口。 林兮安一听袁靳城问她今天中午在哪吃的,瞬间明白了袁靳城今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奇怪行为。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事啊,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我没有向你打报告,我是真的忘记了,我今天中午约了张恒在医院附近的鸿餐厅吃饭,我早晨去的时候看到他,觉得人家帮助了我那么多,我应该感谢他一下,结果他主动提出来出去吃饭,我就答应了,你不会因为这件事吃醋了吧?”林兮安把事情的经过大体说了一下,然后过去盯着袁靳城的脸,看着他绷住不说话的脸,看来是猜对了,她家大boss吃醋了。 “我没有。只是今天有个人给我发了个邮件,里面的照片是你和张恒。”袁靳城别开脸,他才不会向林兮安承认自己吃醋了呢,说完就把手机里的照片拿给了林兮安看。 林兮安一看,这不就是今天中午他们吃饭的时候嘛,什么时候被偷拍的,她都没有印象,咦,张恒明明只是扶着我,怎么看着像吻我一样??看到这,林兮安解释到:“这狗仔技术了得啊!我只是敬了张恒几杯酒,然后喝的有点快,就有点晕,张恒扶着我的,怎么被拍成亲吻照一样啊??” “……”袁靳城还是不说话,虽然林兮安把事实说出来了,但是他还是想矫情一下子。 “哎呦,好了嘛,这真的是个误会,我是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放心吧!”林兮安见袁靳城还是不说话,知道他还在吃醋,于是朝他撒起了娇。 “你啊。”袁靳城最受不了林兮安撒娇的样子,只能妥协了,但是他还是把张恒的资料拿了过来,给林兮安看,“这是张恒的资料,我今天调查了他一下,发现他并没有表面现象的那么简单。” 林兮安接过袁靳城给她的资料,看了一下,看到最后一页,她也惊讶了一下,“张恒,张恒居然是我们院长的儿子啊?” “对,我今天下午也惊讶到了,一个院长的儿子怎么跑到你那去当助理了,是不是有什么目的。”袁靳城拉过林兮安,让她坐到自己的怀里,一边摸着她柔顺的头发,一边对她说。 不过林兮安没有袁靳城想的那么多,没有他分析的那么透彻,“我觉得张恒应该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他可能不是故意隐瞒身份的吧,又或者他也有自己难以说出口的苦衷?” 袁靳城一听林兮安为张恒说好话,正在顺着她头发的手一顿,又是一副吃了醋的样子,酸溜溜的对她说:“不管怎么说,他都是隐瞒了身份,待在你身边是…” “妈咪,你回来啦,唔,你和爹地为什么还不睡觉呀!”雪儿赤着脚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抱着玩偶,揉着半睁半闭的眼,这把袁靳城正要说的话给打断了。 “哎呦宝贝,你怎么醒了呀?”林兮安见雪儿赤着脚出来的,连忙离开袁靳城的怀抱,走过去把雪儿抱了起来。 “我起来上厕所。” “好,那妈咪跟你一起去,”林兮安用眼神示意袁靳城等下再说这个问题,先把雪儿哄睡了再说,之后,就抱着雪儿朝卫生间走去。 林兮安刚走,袁靳城就拿起了张恒的资料,自顾自的翻了起来,终于在他翻了十几遍之后,林兮安也过来了,成大字形躺在另一边的沙发上,这就要闭上眼。 袁靳城看林兮安过来了,也知道她累了,但是他还是要继续说刚才的的那个问题,“我还是觉得张恒这个人对你有什么企图,你小心着点,明天我就去提议给你换个助手,以后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 “什么?换助手?我不要!”林兮安一听袁靳城要把张恒换掉,瞬间不乐意了,就连要眯上的眼睛此时也变得异常的精神。 “不可以。”袁靳城一副霸道的样子,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好像没有什么人能改变他的想法。 “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这么的霸道无理取闹!”林兮安气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没想到袁靳城居然是这个决定,要不是碍于两个孩子都睡觉了,她肯定大声嚷嚷。 “嗯?你再说一遍。”袁靳城听着林兮安这样说,微微有点怒意,他都是为了林兮安好,要不是这个人不安全,故意隐瞒身份,他才不会给林兮安换助手。 林兮安知道这是袁靳城生气的表现,但是她现在也很生气,凭什么没经过她的同意,说把她的助手换了就换了,拿她这个当事人也太不当回事了吧。 “我说!你太霸道了!只会一意孤行!不尊重我的决定,更不尊重我的工作!我好不容易才跟张恒工作配合的好了起来,你说换就换,凭什么!” “你说凭什么,就凭他不对你说实话!”袁靳城的脾气也彻底爆发了出来,他没想到林兮安会这么抵触,就是给她换个助手而已,用得着冲他发这么大的脾气吗。 “我说不行就不行。”林兮安见袁靳城不松口,自己也不甘示弱,这脾气说上来就上来,她不会让张恒被换掉的。 这一来一去的两人吵着吵着,声音就大了起来,两个孩子都被吵醒了,看着林兮安和袁靳城在争吵,心都碎了,呜呜的哭了起来。林兮安和袁靳城看孩子都哭了,也停止了争吵,赶紧跑过去哄他们。一前一后的把他们抱进了房间。 这时,已经凌晨两点了,林兮安实在是困的不撑劲了,一点也不想跟袁靳城继续争吵,而袁靳城,也一直冷着个脸,两个人谁也不开口。林兮安走到房间要去睡觉,袁靳城本来也要跟着去的,后来一想两人正在吵架,要是也去睡,那岂不是就代表着他妥协了?妥协不就代表着让张恒继续留在林兮安的旁边了? 不,他不会低头的,更不会在这件事上示弱,于是他转身走向了书房,而已经上床准备睡觉的林兮安,本以为袁靳城会过来睡觉,她正打算服服软,没想到袁靳城没跟过来,气的她一夜没睡好,第二天顶着个大黑眼圈去上班。 “哎呦…林医生啊,您轻点吧,我看着都疼。”林兮安正在做手术,自从那天晚上跟袁靳城吵架后,两人已经好几天没有说话了,她一直没有睡好,导致精神不足,就连下手都不知道轻重了,旁边的小护士看着林兮安拿着剪刀那么用力的戳病人的肉,感到心疼,幸好打了麻醉昏了过去,不然肯定也会疼晕过去的。 手术结束后,更衣室中,小护士看着摘掉口罩的林兮安一脸的疲惫,忍不住的心疼她,开口对她说:“林医生啊,要不你休个假,在家休息吧,你看你这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 林兮安听着小护士这么说,不由得去照了下镜子,揉了揉眼睛,试图想把那黑眼圈揉掉,却发现怎么揉也揉不掉,发现黑眼圈是真的,而且真的很严重了,唉。 袁靳城那边也好不到哪去,自从她跟林兮安闹了之后,整天领带系的歪歪的,胡子也不刮,人看上去也憔悴了不少,脾气也上来了,拿上来的文件,十个有九个被扔出去重做的,员工们默默流泪,私底下都在讨论袁靳城是怎么了。 “唉,你说boss说怎么了啊,这脾气这几天是吃了炸药吗,这么爆。”其中一个秘书一边整理着被袁靳城返回来的文件一边说。 “是啊是啊,我看boss自从那天开会的时候收到消息,就一直心情不好了,也不知道是出什么事了,难不成跟林兮安有关?”另一个秘书停下手里活,跟她讨论道。 “嗯…有可能,还记得上次boss那么高兴,也是因为林兮安,唉,可惜那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啊,什么时候再轮到啊!” 叮铃铃… 这还没说完,电话又响了起来,这电话是袁靳城专用的,只有袁靳城才会打进来。 “喂,boss,您有什么吩咐。”两个秘书你推你,我推我的,最后一个假装上厕所,另一个只好无奈的接了电话。 “一杯浓咖啡。”袁靳城就说了五个字就把电话挂了,秘书只好照做,去茶水间现磨了杯浓咖啡给送进去,她家boss还不喝速溶的,只能手工现磨,这是新来的秘书必备的技能。 扣扣…秘书敲了敲门,端着咖啡走了进来,刚走进来,她就感受到周围空气的压抑。 “boss,您的咖啡好了。”秘书把刚磨的咖啡放到了袁靳城的桌子上,等了一会,看着袁靳城没有别的吩咐了,正打算出去呢,这刚转头抬脚准备走人,一份文件扔在了脚边,差点把她绊倒… “不合格。”袁靳城冷冷的说了一句话,秘书只好把文件捡了起来,默默的走了出去,轻声的关上了门,出了门后她松了口气,仿佛经历了一场鬼门关一样,感叹到: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1112.保持距离吧 而林兮安这段时间也感觉非常的不好,因为莫名其妙的她就招惹下了一群人,而且每个人都想要针对自己于死地,能被人天天这样惦记着,谁会心情好。 她翻了个身,想把心中那些不好的想法找一个人诉说,可是枕头那边却是空空荡荡的,原来那个会陪在她身边与他低头而语的人已经跑到了隔壁的书房睡觉了。 要去把他找回来吗?这个问题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可是又很快的放弃了。 本来就是想找一个人诉说一下心中的想法,可是那个人居然主动的躲这么远,这就说明他们的心一点都不默契,干脆不要再聊了。 林兮安这样想之后越来越生气,最终把自己气笑了,真的是有一点苦闷,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叮咚。” 手机发出熟悉的提示音,要是在平时他 她休息的时候是绝对不想让别人来打扰自己的,可是现在实在是太无聊了,还是觉得找找事情做会比这样枯燥的休息有意思。 “喂,你好。” 张恒打来的电话他一向是来者不拒的,因为这个有能力的青年绝对不会用平常的琐事来打扰自己,一定是医院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在接电话的时候甚至都忘记了今天值班的人其实并不是他。 电话中传来熟悉的声音说:“兮安,我有些事情想向你请教,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呢?” “好吧,什么事情,什么时候给你指点一下呢?” 她非常的大方的回应对方,是一个勤学好问的晚辈,所以他对他提出来的问题一向都是来者不拒的。 “是一些心理方面的问题,虽然这么问你有一点唐突,但是你是我的老师,是我非常尊敬的人,我一时间能够想到的人也只有你了。”对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地点由我来定,我马上就去接你,请你准备一下。” 林兮安有一点莫名其妙,明明自己才是上司,他是一个助手的身份,为什么就这么被理直气壮的安排了行程了呢? 但是没有办法,她有点身不由己的起来在楼梯里等着张恒的到来。 袁靳城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动作,但是对她却并没有一点表示,由着事情继续的发展下去。 “哼!臭男人不理我,我就走了!” 林兮安谁能表达心中的抱怨,随后就这么风风火火的走了出去,正好遇到张恒开车来接她。 两个人之前也曾经一起去参加会议和活动,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一路上如此的沉默寡言,其实他们能够成为如此默契的搭档,说明他们之间的交流也是非常流畅的,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两个人都奇奇怪怪的。 终于到了地方,好像服务员都感受到了这里的尴尬,所以在匆匆的点单之后便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林兮安有一点尴尬的把这一家咖啡厅的陈设全部打量了一遍,认真的点评了其中的好与不好之后,终于扯不到别的话题了,于是只能继续杀回主题。 “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要请教什么问题呀?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想请教你为什么这段时间一直对我这么的冷漠,你知道我们是搭档和助手的关系,我们之间默契一点的交流,对工作对患者都有好处不是吗?” “额……”林兮安一点语塞不知道应该回答什么,总感觉对方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她不知道该怎么糊弄过去,可是有这么直白的问别人心里的感受的吗? 而且那明明是一种很敏感的感觉,就算是拐弯抹角的试探她都不太想表达,更何况如此单刀直入的询问,她更是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没有的事情,你把注意力全放在工作上好不好,总是想这些,有的没得的事情,我到时候要好好的考核一下你的绩效了。” “别呀别呀。”张恒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赶忙撒娇,其实两个人放在平时都不会觉得这是撒娇,只不过在这样互相有一点疏离和避讳的情况下,实在是太可疑了。 “其实没有那么多想法,我真正不喜欢一个人的话,会连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的,所以我们现在关系还是非常好的。” 林兮安觉得自己已经把道理说得非常清楚了,她真的不是讨厌这个人,只不过是迫于形式和压力,只能这么互相相处了。 可能张恒他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孩子,他并不懂得什么叫做以退为进,甚至连退让都不懂的,所以在听到这样的回答之后,和他心中理想的答案相差甚远,于是他执着的问。 “你说过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我怎么感觉你有好多没有说的,我一定要听出来一个为什么。是不是上次发生的事情我没能站出来保护你,其实我也努力的搜集证据了,只不过有一点觉得还是让你受苦了。” 林兮安听着对方这么一本正经的认错,突然有点感动,这个男孩其实一直保持着那份赤子之心,让她非常的感动。 她的赤子之心还留存着多少呢?她在内心想了想这个问题之后,突然更加的感动了。 可是就没办法,哪怕对方真的是一片好心,可是能够改变的也收效甚微。 不合适的人就应该远远的相处,不应该有那么亲密的关系,于是她只能提起来自认为最温暖的微笑说。 “不要想那么多了,你没有错,只不过我现在有老公了,所以不得不关系疏远一点,你明白了吗?” 这样的理由应该够直白了吧,只看张恒的脸色有一点难看,但是并没有说其他的什么。 “你没有讨厌我就好,那么我把你送回去吧。” 一路上两个人的气氛还是非常的尴尬,但是总比之前好了很多。 林兮安心中也没有办法,她虽然很想和每一个关爱自己的人变成最好的亲密无间的朋友,但是总是要讲究男女有别的。 之后的日子她正常的上班完全没有,因为两个人那一天的对话有丝毫的影响,他们依旧是默契的搭档,只不过在很多行为上面都会注意一些距离的问题。 林兮安也渐渐的恢复了那个独立的自己女强人的她完全可以自己上下班,把生活的事情应付得一帆风顺。 只不过她却没有想到,其实一直有一个人还在背后里默默的守护着他,其实张恒也说不上守护,只是习惯性的比她晚走几步,然后默默的目送她。 本来今天以前是像之前一样进展顺利,可是张恒却在后面发现了一个让他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了的事情。 林兮安他前面走的好好的,突然有一辆车停到了她的身边,然后就从车上下来一个人,把她强硬的塞进了车里。 袁靳城这个人他也是见过几面的,虽然有一点夸张,但是对老婆还是不错的,总不可能在大街上对美女这么粗鲁吧。 再看看林兮安,平时也是一副非常温顺的样子,但是绝对不允许有人这么欺负到她头上,也看着他那挣扎的样子还有那手,如同猫爪一样挠着那个人的胳膊和脸颊,他就一下子觉得情况不对了。 “林兮安!” 张恒知道那辆车上的人可能不好对付,而且他们也会有同伙,但是他还是不允许自己坐以待毙,于是像箭一样冲了上去。 他们显然也没有想到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冲上来,因为他们在策划作案的时候,还以为所有人都是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 但是这份意外显然也没有影响到他们的计划,只要把城门一关发动车子就很快的开了出去。 “该死!”张恒狠狠的捶了捶自己的脑袋,突然想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东西,是不是变傻了才想着去用人腿去追车子的四个轮子。 他急匆匆的回来去开车,但是只记得车子拐走的最后的方向,在他拐过那个路口之后就断了所有的线索了。 电话!张恒心中猛地想起这个词,然后给林兮安赶紧拨去电话。 放在平时林兮安作为一个医生电话都是一直保持待命的,一般接到任务就会放下手上的所有事情赶过来救援病人,可是这一次那往常的铁律失效了,不论他怎么拨打电话都没有效果,最终电话竟然硬生生的被关机了。 “兮安……接电话!” 电话这一边的,他几乎用了恳求的预期了,只不过机器是冰冷无情的,他不论怎么呼唤都没有从中听到印象中那么温柔美好的女孩子的声音。 发生今天的事情怎么能够轻易原谅自己呢?人就离自己那么近的地方,他不但没有阻止事情的发生,而且还没有终止事情的发展,这对他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林兮安正常每天脑海中想都不敢想的名字,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安全,会不会被那些人虐待。 越想他越觉得自己的心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一样的煎熬,他恨不得被绑架的人是自己。 1113.在他面前动人 张恒把车子停在马路中间,任凭周围来来往往的车辆对他按喇叭发出粗鲁的叫骂声。 他真的一瞬间就是一只失去目标的鸽子,不知道应该往哪里飞下去,然后就从高空坠落,最后狠狠的砸在地面上。 可是他已经渐渐的感受不到疼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担心非常的可笑,明明真正受伤的人是林兮安,她还在那里承受着更凶残的对待,更令人心疼的痛苦。 最终他实在是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了,也许早一点点的计划会给她多增添一份被救出来的希望。 终于他开始祈求院长:“院长能不能把林兮安丈夫的电话给我?” “哦呵,小年轻要这个电话干嘛呀?” 院长明显对他更加的亲密一些,语气上也更增添一份开玩笑的味道,只不过他的回应却无比的生硬。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现在非常需要联系到她的丈夫,所以请你立刻给我帮助。” “嗯,好吧,不过你尽量不要给我惹是生非哦,我听说那个男人可不是好惹的。” 院长叮嘱完之后就开始去查询林兮安的资料了,每一份员工在入职的时候都会留下家庭的一些基本情况,所以能够联系到她的家人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院长在把一串数字报给张恒之后,还想再关心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没想到电话就被这么急匆匆的挂断了,让他非常的苦恼不见。 张恒看着这一串数字,没想到两个人第二次的交锋竟然是在这个时候,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努力淡定的把电话给通了过去。 “我是袁靳城,有什么事情请说。”袁靳城有点冷冷散散的接起这个电话来,这是他的私人号码,只有非常重要的亲密人员才会有,可是没想到为什么突然有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让他接的非常的漫不经心。 “我是张恒,我们见过的,现在有事情要跟你说。” “哟呵,这不是那个想要勾引别人老婆的男人吗?今天有什么事情啊?” 袁靳城本来就不太想接这个电话,尤其是遇到了不想理的人,于是说话的语气也有一点不客气。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林兮安出事情了,需要你马上配合我,不然的话后果不可预测。” 袁靳城听到林兮安他名字的一瞬间心是狠狠的揪了一下的,只不过他按照一个商人的思维,更多的觉得这可能是一个阴谋,因为平时这个臭小子就总对自己的老婆有非分之想,也难保会有些别的事情发生。 “好吧,你说我再考虑一下,要不要相信你。” “刚刚我下班的时候看到被绑架了,只不过我能力有些没有把人追回来,现在我正要去找人,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那就帮,不愿意的话林兮安有我一个人保护也可以。” 张恒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了,留着袁靳城一个人对着听筒发呆。 什么情况?他的老婆居然被人绑架了,而且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开什么玩笑嘛,怎么可能发生的事情,会不会是他搞的什么鬼呢? 适当搭配人气系列查询之后,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真实的发生了,而且看到监控画面上那些场景,他突然觉得后背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他小心翼翼对待的小宝贝,虽然这段时间因为误会暂时的冷落了一下,可是从来没有想到会被人欺负! 此时此刻院长再一次接通了张恒的电话,只不过是让他通过手机定位去查询现在林兮安的位置。 院长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做牛做马的开始定位,还好他之前会在员工的手机上安排这样的装置。 他还以为这个对他只会来指挥去的破小子和这个女孩在一起,没想到居然完全是朝这两个方向感的方向,于是赶快把林兮安的定位以及移动的方向通报了一遍。 张恒在得到了对自己有用的消息之后,再一次二话不说的挂断了电话,丝毫不给院长一份面子,哪怕他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 袁靳城这边也开始疯狂的联想起诸位的线索,因为林兮安是一个非常单纯的女孩,平时很少得罪一些人,而且在患者那边口碑也非常不错。 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得罪别人,更不可能有人对她直接不惜触犯法律代价的折磨报复。 难不成是得罪了某些人吗? 袁靳城开始发动脑筋想来想去,他狠狠的一拳锤在挤在头上,把他的头打的生疼。 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退化了,平时做一些商业策划还是优秀的,可是为什么碰到了爱情身上,一想到有关于林兮安的事情,就变得这么的愚蠢了。 终于他仔细的把所有线索都排查了一遍之后,脑海里终于理出了一个大致的内容。 lisa? 把自己信息,把这个人留给他的所有线索都排查了一遍之后,越发的觉得可疑了。 一个女孩子明明是陌路人,却要主动勾搭认识自己,而且聊天的内容不是娇柔造作,就是想要说林兮安的坏话,实在是太古怪了。 再去查一查,这段时间lisa的行动,袁靳城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女人是谁给她的勇气,居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玩火,把他的女人一次又一次扔在地上摩擦,是不把他袁靳城当成人看吗! 且不说这件事情到底与lisa有没有关系,如果没有关系的话那更好,有关系的话那就等着直接下地狱吧! 袁靳城心目中的小火焰正在熊熊燃烧,他很快就去派人去查查这个女人的下落。 好像记得曾经这个不怕死的女人还抱有着勾引自己的想法,只不过被他拒绝了,这么说来好像他也留下一些lisa想要约会的场所的信息。 前一秒还以为自己是上帝选出来的天之骄子,居然有这么多线索可以很快的解决问题,可是当把线索全部派发给助理,让他们一个一个去查的时候,没想到全部都失败了。 助理的眼睛都是正常的,平时都能看出来自己家老总对总裁夫人的关心,今天突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的脾气暴躁一点,其实大家都可以理解。 可是,本来看袁靳城这么手舞足蹈信心满满的以为人就要找到了,可是广撒网之后却一无所获,那对人的摧残可不是小儿科。 助理们一个个瑟瑟发抖,生怕大总裁把所有的愤怒转移到自己身上。 果不其然,袁靳城非常愤怒的拍着桌子叫板。 “你们都是饭桶吗?给你安排的任务这么快就完成了,是不是根本没有好好搜查,而且我给了你这么多重点,那几乎是把所有的选项都告诉你了,你居然没有给我一份满意的答卷!” 有本事你自己去啊,我们真的是要把地板都挖穿了…… 助理们一个个在心中敢怒不敢言,现在他们只有委屈的份儿,谁让上大总裁是失去爱情比他们焦急呢。 “要不您和给您打电话的人沟通一下,也许他现在有什么线索呢?” 张恒?袁靳城在心中想了一下这个名字,又很快的排除了这个可能性,他可不想问一个小屁孩有没有答案。 所以他还是觉得自己这帮助理实在是太废物了,这么简单的事情居然都做不到! “还用打电话吗?肯定就在我提供的范围里面,你再跟我好好的去找一遍!” 袁靳城现在也是着急疯了,他其实完全可以拉下面子去问一问这个男孩到底有没有线索。 但是他偏偏不选择这样,因为刚刚在等待结果的时候,他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面着急都恨不得直接从楼上跳下去去找人。 很多事情不让他亲眼看一看的话,他不相信希望竟然落空的这么快,所以不论如何都想要自己亲自去试一试。 助理们也没有办法,马上驱车把大总裁带到他们刚刚来过的地方。 lisa其实是一个很庸俗的女人喜欢去的地方,大多都是一些灯红酒绿的高消费场所,所以当他们气势汹汹的杀过去的时候,老板又苦了一张脸。 刚刚就是这群人把他们这里闹得人仰马翻的,最后什么都没有找到,留下一句道歉就离开了,可是没想到才过了没多长时间,居然又带着一个凶神恶煞的人杀了回来,二话不说又把他们这里翻了个底朝天。 袁靳城着急起来,可是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的所有顾客,包括老板都乖乖的配合调查,他们把整个空间里的每一个死角都找了一遍,可还是没有林兮安的影子。 袁靳城心中有挥发不去的着急与担心,他有点凶神恶煞的跟老板叮嘱了好几遍,如果有人带着林兮安来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他这才可以放心的离开。 可是等把所有的场所都排查一遍之后,他突然难过了,难不成自己的线索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 心里空落落的,曾经自信又张扬的他,一瞬间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样颓废的站在风中,没有往日的神采。 1114.疯狂的Lisa “喂?lisa小姐,你要的人我们可是已经的手了,余下来的钱什么时候打到我账户来?” 穿着一身黑色衣衫,长的五大三粗的刀疤脸男人,对着手机那头的人,粗声粗气的询问着。 而在这个刀疤脸男人的身侧,则是围着一群稀奇古怪造型,却又全是深色衣服的男人们。 唯独在这其中,有着那么一抹明显的亮眼之色的地方,便是只有在车厢的最后座的地方,正躺着一个穿着暖光色上衣牛仔长裤的披肩长发女人。 随着刀疤脸男人的询问出声,转而便听到那开了扩音器的手机里面,自对面传来了一阵气急败坏而兴奋的女人声音。 “钱我当然不会少了你的,等你将人给送过来,我当着你的面给你打过去!但我现在就要看到那个害我的贱人!” 听得这话的刀疤脸男人,神色不禁微有些不耐烦的轻啧了一声,却是并没有拒绝。 毕竟,谁都不可能和钱过不去。 只见男人抬手将电话给挂断了去,随后直接拨通了一个没有头像没有名字的通讯账号,接了一视频通讯过去。 不过才刚刚响了两声,就见那视频通讯被直接给接通了。 随即自那头像之中,便直接出现了一张憔悴却又极其复杂的面容来。 视频里的女人,面上看似像是兴奋至极的笑着,可她的那双眸子之中,所透露出来的却又是同样明显的阴狠而疯狂。 让她那张本身还颇为妖艳的面容,此番看起来极其的狰狞且难看。 愣是将那见惯了稀奇古怪模样人的刀疤脸,也不禁因为此而微往后退了半分。 转而便转到后视摄像头,对着车子后座,正在昏睡的女人拍了起来。 “人已经抓到了,中了迷药现在正昏睡,性命没问题。” 手机之中的lisa,在看到了后座上那张让她极为熟悉和痛恨至极的脸,语气低沉而痛恨的开口道:“林兮安!这次你落到我的手上,定然要让你生不如死!” 那刀疤脸男人,却是并没有给lisa太过宣泄怒火的机会,随后便再度将摄像头给转了回来,粗声粗气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人已经给你看了,到底去哪儿交货?” lisa见林兮安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中,脸色也因此而微变,语气却是因为不曾再看到林兮安而不再那般的疯狂痛恨。 只是依旧低沉的缓缓开口道:“我会给你发一个定位,马上将这个女人给我带过来!” 随着lisa的话音落下,刀疤脸男人手中的手机,便就自通讯软件之中,发送过来了一个定位。 见此,刀疤脸男人索性也是不再继续多废话,言简意赅的说了句,“地址收到,二十分钟内送到,你把尾款准备好。” 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刀疤脸男人便直接把手机给挂断。 往驾驶的位置看了一眼,“马上去清水小区。” “是,老大。”正在缓慢开着车子的司机,闻言手下方向盘一打,将车子给转了个方向,转而开往去了清水小区的方向。 随着车子极速奔驰在柏油路上,车子里面的气氛也随之变得更加热烈起来。 那坐在刀疤脸旁边的尖耳猴腮的男人,眼神极为垂涎的自林兮安的脸一直看到腿,随后有些猥琐的搓了搓手指,“老大,这娘们长的倒是不错,你说……” 然而这尖耳猴腮的男人,话尚且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那个刀疤脸男人给训斥打断,“草包废物!有了钱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这女人身份一看就不简单,等把人送过去拿了钱就走,把所有线索都给断了,你还想着吃上一嘴?!” 被那刀疤脸给这般训斥了一番之后,尖耳猴腮的男人顿时脑袋一缩,怕的连刚刚对林兮安流露出来的那种贪婪之意,此刻也是全然的收了回去。 “老大教训的是,是我太蠢了。”连连点头哈腰的尖嘴猴腮的男人,还主动的轻甩了自己一个巴掌。 看着尖嘴猴腮男人这副点头哈腰的模样,刀疤脸男人也没再继续对他出言训斥。 转而只是将目光给转移开了去,做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尖嘴猴腮的男人,见刀疤脸男人没再留下来之后,提心吊胆的也不禁松了一口气。 而另外一旁的男人,在看到了他的这副怂样之后,没忍住的轻哧一声,“看看你这满脑子女人的怂样,还安雄?我看你叫狗熊差不多。” 这尖嘴猴腮的安雄,在听到这番嘲讽声之后,顿时脸色就是一变,“肖亮,你少在这儿给老子扯犊子,你tm……” “闭嘴,你们两个。”在两个人即将吵起来之前,坐在后座看守林兮安的那个矮小男人,直接出声阻止了两个人, 随后在他们目光看过来的时候,无声的看向前方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刀疤脸男人。 虽说那安雄和肖亮并不对付,互相看不顺眼。 但是在畏惧刀疤脸男人这一点上面,两个人说到底了还终归是有着十足十的默契。 所以当矮小男人的话说出了口之后,两个人便是心中对对方再怎么恼火,也始终没有再继续进行下去,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 没了声音的车厢之中,顿时变得极其的寂静且凝重。 随着车窗外面的景色以着模糊的极致速度,自车两侧一闪而过。 很快他们也就从绑架林兮安的市中心方向,渐渐的往一满是老旧住宅的地方开动着。 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五个人便带着依旧处于昏睡之中的林兮安,前往去了其中最为破旧的那个清水小区。 刀疤脸男人,一手抓着林兮安,顺着lisa所发过来的房间位置,一直上到了四楼,随后四下张望了一眼,这才抬手轻敲了两下那破败不堪的屋子大门。 “叩叩叩……” 虽刀疤脸为了避嫌,从而手下敲门所用的力气并不大,自然敲门声也不会多大, 可里面却是很快就在他敲门之后,传过来了一阵不小的动静。 随后便是一阵匆匆忙忙靠近的脚步声,“吱呀——” 眼看着房间门被打开,刀疤脸男人连来人的脸看都没看,直接抬手将门给推开,随后带着林兮安和身后的几个人鱼贯而入。 等到进了屋子里面之后,刀疤脸男人这才随意的将林兮安给丢到一旁有些脏兮兮的地毯上面。 “人送来了,先验货再转账。” 在说完了这话之后,刀疤脸男人便往旁边让了几步,示意让面前的lisa过来验货。 等待这个时候,早就已经等了许久的lisa迫不及待的几步走上前来,在林兮安的身侧停下。 随后蹲下身子,将凌乱在林兮安脸颊之上的头发给拨开。 发丝中夹杂着粘稠的汗液,lisa撇着嘴笑。 她知道这个女人在来到这个地方之前大概也没那么好过。 想到林兮安过的不好,她就心情大好。 只见lisa在看到了地上的女人,的确就是林兮安之后,本就阴沉的双眸之中顿时迸发出来一阵极为扭曲而畅快的神色来。 “哈哈哈哈哈哈——”她一手死死地抓着林兮安的头发,神色疯狂而骇人,“林兮安,你终于落到我手里面,我倒要看看你能多命大!” 一旁的刀疤脸明显有着几分轻微的不耐烦了,再度催促了一句,“人也验了,赶紧把尾款给打过来。” 然而lisa却是并没有直接将钱给打过去,而是重新站了起来,用脚顺势踢了躺在地上的林兮安一脚,随后带着质疑的开口道:“人现在是晕的,我哪儿知道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听得这话的刀疤脸男人,颇为危险的眯眼看了lisa一眼。 却是并没有揭穿她的谎言,只是让肖亮将人给弄到一旁的椅子上捆住。 要知道,虽说林兮安依旧是昏迷着的,但是呼吸尚且还在,所以又是怎么可能会分辨不出来她是否是醒着的? 只不过如今这钱还在lisa的手中,所以就算刀疤脸觉得她难缠,也还是动手取了个瓶子出来,刺激着林兮安自昏睡之中渐渐恢复了意识。 重新恢复了几分意识的林兮安,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极其的重,眼前也是模糊不清楚,让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儿又发生了什么, 可lisa却是迫不及待的走上前来,一把抓住林兮安的下巴,强迫着她看向自己,“林兮安,你当初暗中下手对付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还有这么一天?!” 本还因为意识不清晰,而有些茫然的林兮安,因为下巴处被lisa给捏的生疼,从而止不住的皱起了眉头,视线也因为此而渐渐清晰了起来。 直到眼前彻底的清晰过来之后,林兮安这才意识到眼前的人是lisa,而她现在被捆着绑在了椅子上。 明白自己这是被lisa给绑架了的林兮安,心中吃惊,她也自然是从来都没想到过,lisa居然疯狂出能做出这种事来。 要知道,绑架人这种事情终归还是犯法的,且在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也定然是要坐牢的。 1115.威胁 而坐做出来这种事情的lisa,就等同于是放任自己去伤害她,更是不在乎自己的后半生会不会坐牢。 这个女人已经疯了。 “……”不知是否是因为药效的缘故,导致了林兮安本是想要开口说话,却又是在张口的时候,觉得嗓子刺痛不止,一时间没有说出话来, 而林兮安的这种皱眉痛苦的模样,落在了lisa的眼中,自然是让他觉得极其的畅快。 只要林兮安越是痛苦,她''心中的那份报复性满足感,就会越发的强烈而扭曲。 “林兮安啊林兮安,你说你除了长了这么一张狐媚子的脸还剩下什么?先是勾引张恒围着你团团转,在我揭穿你真面目的时候,你居然还敢勾引的公司高层开除了!让我沦落至此?!” 怒吼着的lisa,面容扭曲的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林兮安,手下捏着她的力气也是用的更加厉害了一些。 也正是因为如此,林兮安被她给捏着下巴,就更加说不出话来。 而事实上,lisa也根本就不打算给林兮安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再度发泄般的对着她那张苍白,却依旧姣好的面容上狠狠的扇上了一巴掌。 “我倒要看看,等我将你这个贱人给毁了,还有哪个男人敢要你!” 本就浑身无力的林兮安,哪里还有机会能够对气势汹汹的lisa进行反抗? 而林兮安越是不能够反抗,就越是让lisa的举止更加嚣张且凶猛。 “林兮安,你现在这副痛苦至极的模样,还真的是让我痛快!” 面容扭曲而疯狂的林兮安,看着在又一次的接连甩了林兮安几个巴掌之后,便笑着自一旁将手机给拿了出来。 随后便打开摄像头对着林兮安就直接拍了起来,尤其是对着她刚刚被扇的红肿的脸颊,和那副疼痛难忍的苍白面容拍了起来。 许是因为这破败不堪的屋子里面过于昏暗的缘故,所以在视频之中的林兮安,脸色要远远比肉眼所见的更加苍白毫无血色。 而那巴掌印却又过份的鲜红,看起来便是让人觉得十分的心疼。 在将这等视频拍摄完之后,林兮安直接用着一个同样没有头像没有名字的邮箱,用着鲜红的大字标题给发了过去——等着给这个贱人收尸吧! 那边一直在调查监控视频,用尽各种手段的袁靳城和张恒等人,在这种时候突然收到了这空白一片,明显就是新注册的邮箱账号,自然是大惊失色。 尤其是在看到了邮件里面的林兮安的视频之后,就更是纷脸色骤变。 “查!马上查这个邮箱发送的位置,在立马进行定位!” 随着袁靳城的话出声,便自外面走进来一人,对着手下的键盘便是一顿操作。 在他们正在进行着调查的功夫之中,那发送完邮件的lisa,则是直接将手机给关机,随意的给丢弃在一旁,随后再度一把抓住林兮安的长发。 强迫着让她看向自己,“林兮安,你当初那么陷害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被我给踩在脚下的这么一天?” 虽林兮安被lisa给这般折磨着是当真疼痛,但最初始她虚弱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也正是因为着被那群绑匪给下了迷药。 而现在随着迷药在身体里面渐渐失效,她的四肢也重新恢复了力气,人也不再是无力的瘫倒在椅子上。 只见林兮安动了动手,随后缓缓出声开口道:“lisa,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 原本因为林兮安一直不出声,lisa以为着她是因为没用,所以态度反而是微好一些。 可是现在看到她在被打了之后,居然还敢用这种冷静的态度,用着这种“威胁”的话语同她说着话。 顿时脸色就彻底沉了下来,转而再度用着比之前还有狠重的力气,对着她的脸就猛地扇了下去。 “你这贱人,居然还敢跟我叫板?!” 在接连再度扇了他几巴掌之后,竟然是一把将林兮安的衣领给扯烂,露出来大片的肌肤,对着身后的那几个绑匪开口道:“这女人在公司是出了名的狐媚子,今天丢给你们尝尝!” 领头的刀疤脸男人,却是对被打的脸都红肿了的林兮安,没有丝毫的兴趣。 而看出来了刀疤脸男人神情之中的无动于衷,lisa却是讥讽的一笑,“林兮安,看来你这狐媚子的脸也不是谁都能勾引的上的,脏的连这种男人都懒得碰你。” 不过lisa虽对林兮安出言讥讽着,却是并没有放弃这种要对她下手的想法。 “加钱,剩下来的钱给你们双倍,对她动手留下来她被你们给做了的视频。” 听到这话的刀疤脸男人,对此明显有着几分心动。 在片刻钟之后,便直接对着门口处的那个,从一开始就对林兮安垂涎欲滴的尖嘴猴腮的安雄点了点头,“你来动手。” 自lisa出声的时候,就有了想法的安雄,目光一直盯着林兮安。只不过因为畏惧刀疤脸男人的缘故,所以就算是有心,也没有敢往这边挪动丝毫。 现如今听到了刀疤脸男人的话,忙不迭失的几步走了过去。 “大哥。” 面无表情的刀疤脸男人,习惯性的紧锁眉头。 “你动手,”随后看向另外一边的肖亮,“你来拍这视频。” 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那安雄和肖亮便手脚麻利的准备动手。 “林兮安,好好享受,等过了今天,我倒要看看等所有人都知道了你这副浪荡模样之后,还有哪个瞎了眼的男人会继续出手帮你!” 在幸灾乐祸的说完了这句话之后,lisa便松开了抓着林兮安长发的手。 同样迫不及待尖嘴猴腮的安雄,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耽误,直接一边解着裤腰带子一边走上前去。 “砰!” 就是在这等电光火石之间,突然那破败不堪的大门,就被人给自外面猛地踹开,发出来一阵巨大的响动声。 “不许动!警察,举起手来!” 在里面一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便自门口处涌入了屋子里面。 完全没有预料到警察会来的这么快的lisa和几个绑匪,顿时纷纷脸色一变。 可此刻这种情况之下,就算他们想要有任何的举动,也是早就已经来不及了。 趁着他们尚且还没有机会利用林兮安来做人质威胁之前,一众警察便猛地冲了过去,直接将一行人给抓住,牢牢的控制住在手中。 与此同时,紧随警察之后的袁靳城,也猛地冲了进来,直接冲向了椅子上的林兮安,“兮安!你怎么样?” 虽说林兮安被lisa给扇的脸颊通红,但lisa本身也就是女人,所以力气不同于男人没有那般的大,而那个尖耳猴腮的安雄,更是在还没碰到林兮安的时候,就被突然闯进来的警察给直接打断。 所以林兮安这副模样,虽看起来十分的凄惨,但实质上却是并没有太过严重的伤口。 而在林兮安的身体渐渐的自迷药之中走出来之后。 身体还是很软,不管是哪里都使不上劲来。至少她能清楚的看清楚袁靳城的脸了。 他的双眉紧蹙,林兮安的心不由得一紧。 她知道自己又让这个男人心疼了。 此刻也已经能够站起来,只见她被袁靳城紧紧的搂在怀中,安抚般的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靳城我没关系,那群人没有对我动手,真的没关系。” 将人给紧紧搂在怀中的袁靳城,看着林兮安被撕开的衣服之下,的的确确的是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但是她面上的那等鲜红之色,却也着实是刺的袁靳城眼疼。 转而将林兮安给用着胳膊搂在胸口处,让他以免会因为此而再度可能会被暴起的歹徒或者是lisa给上伤害。 对着面前的lisa怒目而视,“警官,就是这人之前试图伤害我的妻子,现在居然还绑架,我会尽快派律师进行起诉,还请各位麻烦将她给抓捕归案。” “袁先生你请放心,我们自会调查清楚,秉公执法。” 说着话的警察,明显倒也是没有想到这次事件居然会是lisa这样一个女人主导,且听袁靳城的话语之中看来,这还不单单是第一次了。 然而就在这个警察刚将话给说完了的时候,突然被他给禁锢住,尚且还没来得及用手铐铐住的时候,竟然是瞬间就被lisa给奋力的挣脱了去。 “林兮安,你这个贱人!我坐牢你也别想好过,今天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一边怒吼着的lisa,一边自一旁抓了个匕首,直接对着林兮安的方向就冲了过去。 看那疯狂的架势,当真是像是打算要对林兮安下死手,准备同她同归于尽一般。 而一直都在提防着绑匪和lisa的袁靳城,在她举着刀冲过来的一瞬间,便脸色骤变,准备抬手抢先一步给将人给拿下来。 然而谁曾想,还没等反应迅速的袁靳城冲过去对lisa动手, 就见这边的张恒,竟然是速度更快的抢先了一步,直接对着lisa就冲了过去。 1116.真实身份 那边没有想到张恒会突然冲出来的lisa,出于条件反射,直接将手中的匕首,对着张恒的腹部就捅了过去。 “啊!” 虽lisa是抱有着与林兮安同归于尽的冲动心思,但在亲眼看到自己出手捅了人,并且还并非是林兮安而是张恒的时候,顿时面色一白,随后尖叫出声。 因为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不过就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罢了,就转而将局面给翻转了一片。 而在lisa的这身尖叫声之后,则是一阵极为慌乱的局面。 被挣脱了的警察冲了过去,一把将lisa给重新抓住,随后牢牢的用手铐将其给铐住。 “袁先生,我们警方已经通知了医院方,很快就会有救护车过来,我们会留两个同事下来陪同,这几个人我们会先行带回警局,到时候其他的事情留下来的同事会同你们说。” 在说完了这些话之后,那被决定着留下来的两个警察,便将倒在地面上,腹部还插着匕首正在流血的张恒给动作轻柔的抬了起来,先行一步的将人给抬下了四楼。 好在虽然是城中村,但是离附近的医院倒并非是太远,在加上是警方的联系,所以救护车来的速度十分的快。 在他们一众人小心翼翼的抬着张恒下了四楼之后,没等上几分钟就听到了由远及近的救护车灯鸣声。 市医院之中,急救室。 在急救室外面,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等到急救室里面传出来任何的动静。 坐在急诊室外面的林兮安,只觉得满心的愧疚之意。 一直抓着袁靳城的手,没有松开来过,“靳城,要是……要是张恒他因为我……” 知道林兮安在担心害怕些什么的袁靳城,将人给往自己的怀中再度搂紧了几分,“不会的,放心,张恒不会有事的。” 然而亲眼目睹了张恒,是因为救自己而被lisa给深深的捅进了大半把匕首的局面,甚至于还有那往外流着的鲜血,就更是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是极其的骇人。 尤其是当张恒在被送往进这急诊室里面,却是足足一个多小时都还没有出来,就更是让她觉得这次都是她的错。 愧疚的双眼含泪,却又强撑着硬生生的没有落下来的林兮安,语气里面有着些许明显的哽咽,“如果不是因为我和lisa之间的恩怨,张恒他也不会变成了如今这样。” 见林兮安一个劲的将罪责给往自己身上揽的袁靳城,则是不断低声的安慰着她,以免让她因为多想而陷入到了自己的牛角尖之中。 与此同时,在他们一边愧疚一边安慰的时候。 这边的走廊尽头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极为嘈杂而混乱的声音来。 本身林兮安和袁靳城,对于这混乱而嘈杂的声音没有当做一回事儿。 可随着这阵嘈杂的声音,靠的越来越近,两个人就算是想尽力的去忽略,也始终都是不能够当真的不去注意这些。 所以在那群发出来这种嘈杂之声的动静,已经近在耳边的时候,这边的袁靳城和林兮安也是抬起头看了过去。 而就是这么一眼,却是看的让林兮安诧异的自长凳上站了起来,“院长?” 正是医院院长的在看到了林兮安的瞬间,顿时面色微变得随后几步走上前来,“林医生,阿恒现在怎么样了?他受的伤可严重?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因为突然看到院长,而有些诧异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林兮安,在愣怔了片刻钟之后,这才重新的反应了过来。 随后连忙点头应答道:“张恒就在里面正在进行抢救,他……受的伤有些严重,但从目测上来看是没有伤到致命处,只不过多半是免不了要受到一些苦肉之痛了。” 院长在听完了这些话之后,眉头紧锁的看了一眼那还亮着红灯的急救中的灯牌。 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对着身后的那几个医生开口道:“你们先回去工作吧,不要耽误了其他病人。” 那几个医生,听到了院长的话之后,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最终也没有多逗留,只是点了点头随后纷纷离开。 眼看着人已经没了,院长面上的神色再度变得更加紧张了起来,“林医生,今天的事情到底怎么发生的,为什么阿恒会突然被歹徒给捅伤了,甚至还进了急救室?!” 被质问着的林兮安,知道这次的事情同她脱不了干系,却也是没有打算就此将自己给从其中摘出去。 反而是原原本本的将事情的真相给说了出来。 在听到了事情的发生和经过之后,院长那本就紧锁的眉头顿时就皱的更加紧了一些。 “这个傻小子,有警察在现场,他还逞什么能?唉,真是愁死我了,我这该怎么和他妈妈交代。” 听得这话的林兮安,心中也已经明白了几分,张恒和院长定然是相识的,且他们两个人之间多半还是有着亲戚一类的关系。 而在听完了这些话之后,林兮安犹豫了片刻钟,还是决定稍微打听一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倘若要是说院长是张恒的家中长辈,那么关于报答张恒这次救命之恩和受伤的赔偿一事,也是可以同院长提及一番。 而倘若要并非是家中长辈的话,这有些话就不能够当着院长的面提及了,还是得等到张恒醒过来亦或者是家中亲人前来了之后,这才能够提及关于报答和赔偿的事情。 而院长在听到了林兮安的询问之后,也是没有多加掩饰的直接开了口,“阿恒其实是我的外甥,我是他的亲舅舅。原本他的母亲要让他继承jk集团的总经理职位,但他说自己资历还不够,要出来历练几年再回去,这就来了我们医院任职。” 一旁的袁靳城,在听到了jk集团之后,眸色也是微微的一变,“院长所说的jk集团,可是国外那位创立的jk集团?” 院长知道袁靳城是生意人,也更明白他手下的集团的地位,所以自然也明白将这jk集团的名声给说出来,其实也就是想要让他们早早的做好准备。 虽说他明白这件事情并非是林兮安的过错,可是这却并不代表了,他的妹妹,也就是张恒的母亲会能够这般轻易的就原谅林兮安。 毕竟张恒这次会受到这么重的伤,也的确是因为林兮安才会这样的。 而听到这里,林兮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倒但是她倒也是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有丝毫的惶恐或者是想要推卸的意思。 本身就是事出有因,且其中一半的原因就是因为他。 心中明白的林兮安,冲院长点了点头,“张恒是因为救我才会受这种重伤,我不会推卸责任。” 见林兮安这副模样,院长也多少是有些心有不忍。 “唉,这件事情是lisa的原因,要不是因为他也不至于会让事态发展到这种地步,这件事情也不能够怪你。” 就在院长刚刚将这番话给说出来之后,就突然看到这边的急救室的灯突然之间熄灭了。 随后便看到了这边的门,也是被自外向里的给打开了来。 “院长?” 见主治医生已经出来了,院长也是已经没有任何的心思同林兮安再继续说下去了,匆匆几步就走到了这边的主治医生的面前。 “小吴,张恒的伤口怎么样了?现在恢复的状态如何了?” 见院长这副模样,那被唤作是小吴的主治医生,也是明白刚刚救的人怕是同院长的关系不简单。 终归张恒进来的时候没人知道是院长的外甥,在加上他的职位不高又并非是,小吴主治医生这个科室之中的。 所以小吴并不知道里面那个张恒到底是谁,但是这并不妨碍于他知道眼前这着急询问的人。却是医院的院长。 将手套和口罩给摘下来的小吴主治医生,面色有些凝重的开口回答道:“院长,里面的病人已经救过来了,脱离了生命危险。” 听得这话之后,不管是院长还是林兮安皆是松了一口气。 然而还没等到他们的这口气沉到底,就看到了这边的主治医生再度开口说道:“只不过,现在病人虽说是没了生命危险,却也是一直昏迷不醒,恐怕还得等等观察一段时间才行。” 一时间大家都陷入沉寂,这是他们从没有想到的结果。 没想到张恒会陷入沉睡不醒,院长和林兮安两个人皆是再度纷纷面色紧张起来。 院长再度同小吴主治医生聊了几句之后,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跟随着医护人员,将昏睡之中刚做完手术的张恒给推往去了病房的方向。 等到一行人站在了病房外面的时候,林兮安和主动开口着,打算留下来亲自照顾张恒,等到他病情恢复苏醒过来。 然而听到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这种打算之后,院长却是直接出言劝解道:“你也刚刚经历了一场绑架,先去护士哪儿弄着药膏处理一下红肿,回去好好歇息一晚,莫要再继续待在这里了。” 1117.所有的罪责 心中因为张恒被捅伤,并且现在还更是因为此而直接就此昏晕不醒。 虽说病情恢复得十分正常,但他如今变成了这种模样,也当真是很难说,究竟是否能够完全的恢复过来。 而倘若要是说不能够完全的恢复,亦或者是醒过来之后,可能是会有任何的后遗症的话,只怕是会…… 想到这儿的林兮安,随后便再度看向面前的院长,“院长,这件事情和我有关系,且我也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实在没有办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回家休息。” 见林兮安这般说话,且眼中的神色,更是因为此而极其的坚毅,就是更加的止不住的为这次事情的发生轻叹了一口气。 “当初关于开除lisa的事情,也是我们院层没有做好及时的处理,竟然还让她对你心存恨意,做出来绑架用刀伤人这种事情。” 一想到lisa竟然是会疯狂到,做出来这种违背法律的事情,院长不免就觉得这件事情,也是同他们院方多多少少的有些关联。 可心怀愧疚的林兮安,却是并非单单是觉得这件事之上,更多的还是因为她知晓。 这次的绑架事情,因为她不单单是导致张恒受到了这种几乎于致命的伤害,更是给医院带来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一想到这儿的林兮安,不免再度冲院长微垂眸,满怀歉意的开口道:“院长,我知道这次的事情,因为我给医院也带来了不小的影响,我也不会逃避,定会想办法弥补医院的名声和所受的影响。” 可从一开始的时候,院长就根本没有过半分野责怪于林兮安的意思,更不可能将这次所发生的事情,全部给算到林兮安的头上,让她凭借一人之力,将这所有的罪责全给承担下来。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反倒是让林兮安觉得,更加的得尽快想办法,让张恒尽快苏醒过来。 与此同时的更是要让医院,因为这件事情而受到的影响,同样得尽快的给恢复到以往的声誉才行。 将林兮安的这种情绪,给悉数纳入眼底的院长。 虽然说并不能够完全的猜测出来,林兮安心中的所想。 却是也明白,在这种情况之下,以着这种想法的还能够站出来主动将罪责给揽下来,反而是没有将所有的罪责给压到lisa身上之后,就更加的对其心怀欣赏之意。 “林医生,刚刚我已经在警方那边了解到了事情的经过。这件事情本身就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也并没有责任,是阿恒主动救的你,且在阿恒被lisa给捅了之后,更是因为你的急救才让阿恒在送来医院之前,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反倒是该谢谢你才是。” 虽院长是这么说了,可心中一直怀有愧疚之意的林兮安,却是并没有真正的听下去。 但是她也明白,多半这种时候,身心俱疲的她可能也是帮不上什么作用,继续流在这里反而是会有可能多事罢了。 想清楚明白的林兮安,见此也就索性不再继续坚持留下来。 转而看向了一旁的袁靳城,随后轻点了点头,“那院长我们就先离开了,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的话,我的手机会……” 刚想要说可以打电话的林兮安,这话尚且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便是突然回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在刚刚被绑架的时候已经丢失了, 便转而将袁靳城的私人名片给递了过去,“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的话,联系这个号码就可以了。” 院长见两个人被自己给劝动了,便也是冲她浅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回去好好休息。” “多谢院长。”在冲院长又一次的道谢了之后,林兮安便同袁靳城准备转身离开,先去一趟警局将这次绑架的事情,给处理妥当了再说。 却是就在林兮安和袁靳城正准备离开时,一个穿的极其富贵却又不会俗气的女人,同一个金发碧眼有些年岁的男人,匆匆自走廊处赶了过来。 穿的极其富贵的女人,在看到了林兮安和袁靳城之后,直接就一把抓住了林兮安,急匆匆的询问道:“医生,刚刚做完手术的张恒现在是在哪个病房?他有没有事?” (被询问的林兮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因为之前被绑架而撕扯坏了,这才不得不换上一身白色大褂的自己。 随后没有耽误的开口道:“张恒就在最前面的那个病房,我带你们过去吧。” 女人见林兮安愿意主动带他们前去,连忙点头应声道:“好好好,你赶快带我们过去。” 因为林兮安和袁靳城,也才不过刚从病房走出来没多久,所以几个人也没有走过几个病房,便已经重新回到了张恒的病房里面。 “院长……”重新推开了病房门的林兮安,看向正在病房里面的院长。 而里面的院长,见本身都已经离开了的林兮安,却是又突然重新回来了,不免微有些诧异,“林医生,你怎么又回来了?是忘记什么东西了?” 然而还没等林兮安对他的话,进行任何的回应,就再度被身侧的穿的富贵的女人给出声打断了去。 “大哥,阿恒怎么样了?”满面焦急担忧之色的女人,直接自林兮安的身后/进了病房里面。 见穿的富贵的女人突然出现,院长虽有一瞬间的微愣,却也因为早些知道她回来而很快重新反应了来,“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那富贵女人,闻言顿时双眸含怒气的瞪向院长,“阿恒受了这么重的伤,公司的事情再重要难不成还能比阿恒得命更加重要不成?!” 许是因为富贵女人太过于强势的缘故,院长明显落了几分气势,“好了好了,先和你说说阿恒得事情。” 随后院长便将张恒的病情,给一一说于了张恒的母亲听。 一旁的林兮安,见来人是张恒的父亲和母亲,自然也是就此留了下来,没有再前去警局。 而那边张恒的母亲,在听院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听完了之后,面上所有的担忧悉数化为了恼火。 柳眉努瞪的看着院长,“你说的那个林兮安到底是谁?!我家阿恒因为她差点丢了性命,她倒好,还逍遥法外去了不成?!” 院长知晓自家小妹的暴脾气,却也是没有想到她如今竟然是在听完了解释的来龙去脉之后,竟然还是将真正的罪魁祸首lisa给忽略了去,直接将所有的罪责给压到了林兮安的头上。 并且还这般笃定的认为着,林兮安就是那个真正的罪魁祸首。 对于自家小妹的这种污蔑人的态度,院长不免微有些无奈,又有些窘迫之意的看了门口,满脸惭愧之意的林兮安一眼。 “这事儿同人家林医生有什么关系?要不是因为lisa出手绑架了林医生,阿恒也是不会……” 没等院长将准备同张恒母亲好好说道理的解释一番,就听到她再度插嘴打断怒气冲冲的说着。 “要不是因为那个林兮安被人给绑架了,阿恒也不可能会被人给用刀子捅了!这件事情说到底都是那个林兮安的错,被绑架不也还是她自己得罪了人,和阿恒有什么关联?!” 被张恒的母亲,给这么一打断之后,院长就算是有着想要讲道理解释的心思,此番也是一时间不知道究竟该怎么说了才是。 而站在门口的林兮安,在看到了院长的这种窘迫之后,便主动的走上前来,看向张恒的母亲。 弯下腰去,神色真挚而诚恳的冲她道歉道:“伯母,真的很抱歉。张恒这次出事的确是我的错,要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被lisa给捅伤,这件事情我不会推托,该怎么算就怎么……” 本身在张恒母亲,还并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林兮安的时候,态度还算得上是可以。 可当林兮安的这番话说出了口之后,无论林兮安的态度究竟是怎样的温和,也是始终都不可能得到张恒母亲丝毫的好脸色。 只见张恒的母亲,面色骤变,直接就语气尖锐的指责道:“原来你就是那个林兮安!我儿子因为你变成了这样,你刚刚是不是还准备偷溜了肇事逃逸?!” “伯母,我并不是准备偷偷溜走,我是准备去警察局……” 可张恒的母亲,甚至连自家哥哥的院长都不给什么说话的机会,又是怎么可能会给“罪魁祸首”林兮安丝毫说话“辩解”的机会? 只见他一把将林兮安给抓住,像是生怕她会逃跑一般。 “我告诉你,阿恒受伤的事情没完,你休想就这么离开!”张恒的母亲死死的拉住林兮安,嘴上还说着恶毒的话。 林兮安也干脆不动了,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安慰的话。 一直等候在林兮安身后的袁靳城,知道这件事情的确欠张恒一个人情,所以之前一直没有出声。 可现在却是见张恒的母亲,竟然是对林兮安出手,顿时眉头一皱,抬手将张恒母亲的手给拂开,随后不动声色的往前面走了几步,将两个人之间给隔开一段距离。 1118.离职 袁靳城这么做,所求的就是以避免在之后的时间里面,张恒的母亲可能回因为恼火,而不仅仅是抓住林兮安衣衫这么简单的举动了。 正满心怒气,想要对着林兮安发泄的张恒母亲,见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将自己的手给挥开。 随后将她和林兮安给隔开,明显是一幅保护举动之后,顿时面色又是一变。 “你又是谁?!” 就算张恒的母亲,已经隐隐猜测出来眼前的袁靳城,就是林兮安的男朋友或者是老公,却也是依旧怒气冲冲的质问着。 而自始至终都是沉默着的袁靳城,出于林兮安心里的那份愧疚自责之意,再者加上张恒到现在也的确是没有苏醒过来。 所以就算是张恒的母亲,这般出言不逊,也是始终没有对张恒母亲进行反驳的意思。 只是依旧将林兮安给护在自己的身后,随后极为冷静的开口道:“我是兮安的丈夫,这件事情并非是林兮安的错,所以我还希望夫人能够冷静下来,好好的谈一谈。” 张恒的母亲,因为着自家儿子被林兮安给害的被人给捅伤了,现在虽说是脱离了生命危险,却是始终昏迷不醒且还不知道究竟何时,才能够完全的苏醒过来。 在过了这么一场变故之下,本身就脸色极其难看的张恒母亲,顿时就沉的更加彻底了一些。 随后也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绕过了袁靳城,死死的盯着他身后的林兮安,咬牙切齿的开口警告道:“林兮安,我警告你以后离我儿子远一点,别仗着自己有一张狐媚子脸就随意勾引男人!” 听得这话的林兮安,脸色微变。 却是见张恒的母亲,还没有说完,“还有你,既然你是这个女人的丈夫,那就把她给看好了,别在外面勾三搭四的招惹是非,白白让我儿子为她受了这么一糟,甚至还差点丢了性命!” 十分不喜张恒母亲这样肆意污蔑林兮安的袁靳城,面色也是不禁微沉了几分。 “夫人!有些话还是莫要乱说的好,因为张恒的事情我不会多说什么,但这并不代表了你就可以随意侮辱我的妻子。” 可张恒的母亲,既然能够嫁给jk集团的掌权者,自然也并非是个善茬。 所以根本就不会因为袁靳城的冷脸,从而被他给吓到。 反而是冷笑一声,“你们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像她这种女人,更是一批批的想要往阿恒得床上爬,你还以为着……” 不说是身为当事人的林兮安和袁靳城了,就是连一旁的院长,也是着实再也听不下去了。 “小妹!够了!”直接厉声将张恒母亲的话给打断了的院长,向来温和的面容,此番也是不禁皱了起来,随后看向一旁还在昏睡之中的张恒。 “先出去再说,阿恒就算是昏睡也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休息。” 说完这番话之后,随后便看到了这边的院长,抬手将张恒的母亲给拉除出了房间之外。 本身还恼火至极的张恒母亲,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却又在院长提及到了张恒之后,而面色缓和了几分,被他给拉着往病房外面走了出去。 在说出去了之后,便是看到了这边的张恒母亲依旧不依不饶的盯着林兮安,不断的警告她,将这次事情所有的罪责,悉数给压到她的身上。 而这边的院子,则是一把将张恒的母亲给拉住,“够了,这件事情和林医生有什么关系?被绑架的人是林医生,阿恒是林医生的同事,看到她被人给绑架自己愿意上去救的人。” 说着话的院长,随后看了一眼面色难看的袁靳城,语气严肃的再度开口道:“林医生已经有了丈夫,你这样当着他的面说的都是什么话。” 虽说院长为人处世十分的温和,但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的脸色也是颇为不好看。 而相同的是,虽说张恒的母亲脾气同院长截然相反,但是在这种院长都已经发怒了的情况之下,自然也是不可能继续依旧这样霸道的我行我素下去。 对于此,袁靳城在简单的同院长说了两句话之后,便准备带着林兮安先行离开。 “这件事情我们不会推脱,该负责任的自然会负责任。但如今这种局面并不适合提及,我先带兮安回去,等到夫人冷静下来之后,我们会再次前来。” 在说完了这番话之后,袁靳城便牵着林兮安冲院长轻点了点头示意。 对此院长自然也是不会拒绝,也是同袁靳城轻点头示意可一下,转而随后便看到袁靳城带着林兮安离开了长廊。 眼看着两个人就这样当着自己的面离开了去,张恒的母亲脸色再度一变,“哥,你别拉着我。这件事情还没完,你怎么就能让那个狐媚子直接离开?!” “小妹,够了。”对于自家小妹这种态度,是着实苦恼而无奈的院长,说话的语调也弱了几分。 但相较于之前的那种态度,反而是这种情况之下的语气态度,反而是让张恒母亲将火气给压了下去,也不知道究竟是否是因为院长的缘故,还是因为林兮安和袁靳城已经离开了的缘故。 袁家宅子。 因为产业的涉及,在国外为了生意上的方便,从而在这里也是同样有着宅子的袁靳城,很快就将林兮安给带回来了。 本身被绑架了的林兮安,就身心俱疲,现在又被张恒的母亲给这般指责冤枉着,自然也是难以接受的。 偏偏出于对方的身份,她还只能够忍受着这种指责与污蔑。但无论是谁,在听到了那种言语之上的污蔑之后,定然都是会极其的难过且心里面不舒服, 且对于张恒母亲的指责,林兮安在心里面也是越发觉得,这件事情的确是因为她,才会变成了这般模样。 面对着林兮安的这种自责,袁靳城则是只能够在一旁无声的,默默的安慰着她,鼓励着她。 想要将她给从这种自责情绪之中,给就此拉出来才是。 可说到底了,只要张恒不醒过来,不能够恢复到正常的状态之下,那么她也定然是不可能恢复到正常的心态之下。 而在这种过度自责的心情之下,林兮安对于见不到张恒的这件事情,也是随之变得惴惴不安起来。 她明白,不让她见张恒的缘故,一定是因为张恒的母亲不愿意让她进去探望。 而若是其他人阻拦的话,她或许还可以尝试一番,可这个人是张恒的母亲的话,在加上之前的那件事情,就更是让她一时间着实不太想同张恒母亲敌对上。 可若是一直看不到张恒的恢复情况的话,林兮安的心中愧疚与自责之情,又是一直难以平息下去。 最终并不想看着林兮安,陷入这种纠结之中的袁靳城,便是主动同院长联系上了去。 而在听到了袁靳城的请求之后,院长也是明白林兮安的那种自责感,便很快的私下帮着她安排前来医院见张恒。 而在院长的帮助下,很快林兮安和袁靳城,便得到了机会,能够进去医院的vip病房里面,前去探视张恒。 虽说张恒的身体,就如同那日的主治医生一般,的的确确的是说着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 可他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够清醒过来,也是的的确确的同样如同主治医生所说的那样。所以根本就难以,在短时间之中,难以真正的彻底苏醒过来。 看着这种情况之下的张恒,林兮安心中的自责感不仅没有缓和,反而还因为此而更加的自责了起来。 见林兮安这副依旧自责,且还有着越来越加深的趋势,院长无声的轻叹了一口气。 随后缓缓出声劝慰道:“林医生,阿恒得身体检查没有问题,脑部波动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且他这次伤到的是腹部,对于大脑也并不会引起多大的影响,多半只是一时间的贫血,从而导致了大脑暂时性的缺氧,你不用这么自责。” 林兮安又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院长这是在劝解她,好让他能够不那般的继续自责下去, 然而在这种情况之下,本是被院长给支开了去的张恒母亲,却是直接就此推开了门,闯了进去。 “大哥,你怎么还让这个罪魁祸首的女人来看阿恒?” 说着话的张恒母亲,走到林兮安的面前,面色恼火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她。 那双眸子之中的痛恨意味,就更是极其的明显。 没想到张恒母亲会这么快就回来的院长,虽说不支持张恒母亲这样对待林兮安。 可是在支开她,偷偷放了林兮安和袁靳城进来这件事情,也的确是他的错。 所以此刻也是没有多出声,去再度解释些什么。 越是见院长都不在多说什么了,就见这边的张恒母亲就更加的恼火嚣张起来。 直接就对着院长开口道:“大哥,这个女人是你们医院的医生?就这样一个不遵医德,在外面败坏医院名声伤害阿恒得人,你还留着她在医院里面?!” 1119.决定 听到了这话的林兮安,反倒是莫名的有着一股轻松之意。 哪怕是当真要辞退了她,也是要远远比让张恒的母亲,用着那种莫名的态度,不断的对她进行的污蔑。 且还是那等不断侮辱着她,是个狐媚子,勾引男人的话语, 这些事情和这些话语,就算林兮安听得再怎么多,也是断然不可能会因为此而当真的麻木了去, 且还是再张恒舍身救人救了她的情况之下,被张恒的母亲给这样污蔑的话,则是更加的让他觉得难以接受。 恰恰在面对着张恒母亲的时候,她没有资格也更加没有权利的去进行丝毫的反驳,再者加上她心中的那份愧疚与自责,就更加的让她心中十分的难受。 在这种情况之下,随即便看到了这边的张恒母亲,转而再度对着一旁的院长开口道:“大哥,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就这种女人,你难不成还打算将她给留在医院里面不成?” 对于张恒母亲的这种,一口一个狐媚子,一口一句这个女人,颇为不喜的院长。 闻言轻皱了一下眉头,“小妹,医院的这件事情你不用多管,再说我既然身为院长,就更不可能毫无理由的私自随便开除一位医生。更何况,在阿恒这件事情上面,我也已经和你说了很多遍,和林医生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关系。” 然而对于院长的这番话,张恒的母亲顿时就恼火起来,直接瞪着院长,“大哥!这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还这么护着她?!” 随后就看到张恒母亲,直接就用手指了一下那边还在昏睡不醒之中的张恒。 “大哥,你仔细看看。阿恒变成这样了都是因为这个狐媚子,你现在竟然还放着阿恒得面来维护她?!” 这两句话一出,不光是院长的脸色变了,这边的袁靳城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更加低沉了一些。 若是说之前的话语,袁靳城为了林兮安的那份自责和张恒的那份奋不顾身,可以不多出声,任由张恒的母亲进行着指责的话。 那么现如今的这么一番话,就当真是让他觉得忍无可忍了。 “张夫人,看来你如今还没有冷静下来。” 低沉着一张脸的袁靳城,走上前来同张恒母亲对视着,将她看向林兮安的目光,给完完全全的遮挡了去, “张恒救了兮安的这件事情,无论是我还是我的妻子都十分的感谢,且也明确的说过,会为张恒的这种情况进行负责。但是,这并不代表了,你就可以利用这份感谢与责任心,来对我的肆妻子进行肆无忌惮的污蔑,甚至于当着我的面这般出言侮辱于她。” 虽然说袁靳城此刻说的话,语气听起来十分的冷静而平淡,但是在这种情况之下,配上了他的这种神情之下,却是让他十足十的让人感受到了一股不寒而栗的冷意。 只不过,张恒的母亲并非是普通人家,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不仅没有被袁靳城的这种冷脸给吓到,甚至于还因为此而冷笑一声。 随后往袁靳城的方向靠近了两步,“袁靳城是吧?你或许在国内的确可以手掌之下翻云覆雨,但你得明白的是,现如今这里可是国外,并非是你袁家的天下!” 随后就看到张恒的母亲,再度对着袁靳城冷哧一声,“既然你袁总裁娶了林兮安为妻,那就该好好的看好你的老婆,免得她像男人这样整日在外面沾花惹草,勾引完了,再继续勾引……” “有完没完!”听到张恒的母亲,又一次的将话给说道了这等不堪入耳的地步之后,这边的院长也是着实难以的接受。 尤其是在如今的这种情况之下,他就更加的觉得自己的这个小妹,是当真实打实的太过于不分青红皂白。 在他的认知里面,自始至终这件事情里面,林兮安就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罢了。 而张恒虽然说是因为着林兮安,这才会导致了被lisa给用匕首捅入了腹中,直至现在一昏睡不醒。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这边的看似的确是同林兮安有关。 可是无论是现场的情况,还是从警方所打听过来的事情经过之中,院长所了解到的却都是张恒,在那种紧急情况之下,为了救人从而心甘情愿奋不顾身的冲了出去,主动为林兮安档下了这么一刀。 所以无论如何,在这种情况之下,怎么看来都和林兮安没有关系,更何况还有打算让他继续进行下去的意思? 越是心中这么想着的院长,对于自己妹妹的这种不讲理和肆意的污蔑,就是更加的恼火起来了才是。 正是因为出于这种情况,这才致使了院长此刻的脸色,也着实是不太多好看。 可无论院长和袁靳城的脸色变成了什么样子,对于这边的张恒母亲来说,都是没有任何的关系。 只是因为着在这种情况之下,向来张恒的母亲就是强势的人,尤其身为jk集团的夫人,向来待人都是只有在双方平等的情况下,才可能是会给对方好脸色的张恒母亲。 又是怎么可能会给伤害了她儿子,且对方的企业势力,虽大却又并非是在她所处的这个国土上面。 在这种情况之下,对于院长和张恒母亲的这种纠纷。 一直默默无声的林兮安,转而却是自椅子上面站起了身来,随后自袁靳城的身后走了出来,随后看向面前依旧恼火,对着怒目而视的张恒母亲。 但也只仅仅是看了这么一瞬而已,随后便是看到了她转身看向院长,便再度在冲院长弯腰下去。 “院长,这段我在医院任职的时间里面,多谢您的照顾和赏识。但如今这件事情,的确是导致了医院因为我这件绑架案的时间,名声有所影响,所以还请你不用太过于担心,我会主动辞职。” 在说完了这些话之后,便是看到了这边的林兮安再度看向一旁的张恒母亲。 “我会主动辞职,关于张恒救了我这件事情,我也一定不会推脱负责到底。你这些没有证据的话语,我便也当做听一听就忽略过去,当然还是希望您能够不要带过多的个人情绪,来用这种偏见的污蔑性话语辱骂我。” 在说完了这番话之后,便是看到了这边的张恒母亲,突然之间就此顿住了。 因为之前林兮安一直默默无声的缘故,再者加上袁靳城和院长同时站出来对他进行维护的缘故。 所以这才让心中有着火气的张恒母亲,下意识的将长了一张姣好面容的林兮安,给断定成了那等看见一个男人,就此勾引一个男人的不知廉耻的女人。 毕竟身处在张恒母亲这种地位上的女人,且不说在这个圈子里面混迹久了之后。 随之而然的了解到了不少的,关于那些家中有着一个“正妻”的情况下,还会暗中私下的包养太多,那等不过才二十岁出头,甚至于是十多岁小姑娘的,所谓的事业有成的男人。 就单单是在他的身侧,就整日有着各种各样的女人,用着各种接连不断的手段,勾引她的丈夫和儿子。 所以对于林兮安这种,被众多男人给维护着的“狐媚子”,张恒母亲自然是会不加以掩饰的,用着最大的恶意去对他进行训斥。 现在却又是看到林兮安这副极其有担当的模样,竟然是一时间不知道究竟该怎么继续训斥下去才好。 而这边的院长,却是完全没有想到林兮安居然是会主动提及辞职的事情。 但他却也明白,这种情况下林兮安会主动提及,也定然是因为张恒母亲一直在出言让他,将林兮安给辞退掉。 在这种情况之下,林兮安为了能够不让他为难,所以这才会让人不对其进行任何的想法,主动的提及到了关于辞职的事情。 “林医生,你……”就在院长刚准备出声,将这个医术精湛且十分有想法的好医生给挽留下来的时候。 却是听见林兮安头一次的主动出声打断了他,那即将说出来的挽留的话语。 “院长,辞呈我会尽快提交给您,且我在这里待的时间也已经很长了,等……等张恒的事情解决了之后,我也是该和我的丈夫回国了。” 本身还想要出声劝解一番,将人给挽留下来的院长,在听到了这么一番话之后,便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挽留的话才好了。 最终也是只能够,轻抿了抿唇,将这个提前口头离职的事情,给暂时性的应允了下来。 而这边的张恒母亲,在看到了这副画面之后,也是重新反应了过来。 随后再度面色讥讽的看着眼前的林兮安,语气极度讥讽的开口道:“看来林医生倒是挺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在这种关键时候,竟然是还能够主动的提及辞职,怪不得能够……” “好了,林医生都已经辞职了,你还想要怎么不依不饶下去,难不成就非要逼得人退一步再退一步?” 1120.张恒苏醒 对于自家小妹的这种不依不饶和蛮不讲理,院长此番是当真的心生了几分火气。 对于林兮安这个负责任的医生,且在学习方面更是一直不怕劳累不怕辛苦的,实则上当真是已经没有人会比她做的更加好了。 可如今就因为这么一件,本该是同林兮安没有实质性关系的事情,竟然是就因为自家小妹的这种无理取闹,从而导致了她如今被迫的主动辞职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院长也自然是不可能会有什么过好的情绪。 所以当张恒的母亲,再度以着这么一次情绪出声怼林兮安的时候,院长也是着实对于她的这种不依不饶的态度忍无可忍。 转而直接自这边将张恒母亲给预阻拦了下来,随后看向这边的林兮安和袁靳城。 “关于辞职这件事情,我想还是出去谈谈更好。” 在院长将这话给说完了之后,便是见站在他身后的张恒母亲,面色明显又有着一瞬的变化。 “大哥,你……!” 可无论张恒母亲这是打算究竟在继续说些什么,对于院长和来说,都是并没有什么可过多在乎的了。 而下这种情况之下,对于袁靳城和林兮安来说,自然也是随着院长一起离开病房的更好一些才是。 随后便是看到了两个人,跟随在院长的身后,自病房里面走了出去。 在这之后的时间里面,院长也是的的确确的认真的劝解了一番林兮安,试图将她给留下来。 然而就算是院长这般说了,在如今医院已经因为她,而受到了影响的情况之下,就算院长再怎么挽留,去意已决的林兮安,自始至终都是没有决定继续留下来的想法。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很快这边再度进不去病房里面的两个人,只能够退而求次的转身从医院里面离开可。 不过虽说两个人的的确确的是自医院里面离开了,可是在已经辞职了的情况之下,林兮安却是并没有打算就此离开,更不曾做过打算在有了张恒母亲对她的这种敌视,从而就不再前去探望张恒。 虽说他们两个人,就算是去了,实则上也根本就进不去。 却也并没有多少影响于林兮安的心情。 并且在这种情况之下,林兮安甚至还隐隐的有些想着继续留下来的想法。 虽说他的的确确的是已经辞职了,可是在张恒尚且还没有苏醒的情况下,她也不可能就此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那般,直接离开。 便将心中想要继续留下来照顾张恒,直到他完全的苏醒之后,再回国的想法,给同袁靳城说道了一遍。 而在听到了林兮安的这种想法之后,向来都可以说是有求必应的袁靳城,自然也是不会拒绝。 毕竟张恒终归是林兮安的救命恩人,也就等同于是他袁靳城的救命恩人才是。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两个人便直接再度留了下来,而袁靳城则是一心一意的继续陪伴在林兮安的身边,同她一起照顾着的张恒。 虽说因为有着张恒母亲的缘故,从而致使了他们前去十次,也只能够见到两三次的结局。 但这也并不多影响于,林兮安和袁靳城前去探望的心思。 就在这种情况之下,没过几天的功夫,医院方面还当真是传来张恒醒了的消息。 再接到了医院方面的消息之后,林兮安和袁靳城也没顾得上张恒母亲对他们的态度,直接就兴冲冲的伙同袁靳城前去探视了张恒。 然而就是因为他们的这次忽视,便是在刚到病房么门口的时候,就直接被张恒的母亲给拦截了下来。 自始至终,张恒的母亲,对于林兮安的态度就是十分的不好且恼火。 现在见自家儿子,不过才刚刚苏醒过来。 林兮安这个“狐媚子般的扫把星”,就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竟然是直接就来了医院。 面色着实是极其不善的张恒母亲,在将两个人给拦截下来了之后,直接出声就想要将他们给赶出去,以免再给自家儿子带来一些不必要的灾难。 然而就在张恒的母亲,刚刚准备出声的时候,就是看到了这边已经苏醒了过来的张恒,主动的出声阻止了自己的母亲。 “妈,我已经听舅舅说过了,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同林医生并没有什么关系,是我主动心甘情愿挡下的这一刀,所以还请您不要怨恨他们两个人。” 也不过就是刚得知张恒苏醒过来,便迫不及待的丢下手中的所有工作,从而自公司那边匆匆赶了过来的张恒母亲。 在听到了张恒的声音之后,也是着实顾不上再继续对林兮安发火甩脸色了,直接就匆匆小跑了进去。 在面对张恒的时候,那面上的担忧之情可以说是颜露于表。 同刚刚面对林兮安和袁靳城的时候,那可以当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程度了。 “傻儿子,人家绑架的事情,你参与到里面做什么?还主动给人挡刀,你是不是就在乎外人的事,不在乎妈会不会因为你哭死?啊?” 看着自家母亲这副模样的张恒,轻笑着对她进行着安慰。 而看到自家儿子醒过来了的张恒母亲,也是没有心思再去多管林兮安了。 这边的林兮安,在亲眼目睹的看到了张恒没事,且还能够自行的动手动脚,除了面色微微苍白以外,着实没有什么明显的病症,看起来十分的健康以后。 林兮安心里的自责也随之而消失了许多,倘若要是说,张恒因为救她而有了什么后遗症的话,那她定然是会一直照顾下去,虽也许并非是在张恒身边照顾着, 但在关于帮他彻底的消除,那那些存在的后遗症这件事情上面,她自然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一直寻找实验下去了。 见到张恒和他母亲这般说着话的样子,林兮安慰没有打算继续多待下去,以免是会让张恒的母亲和张恒,因为在救她的这件事情上,产生一些分歧,从而再度像上次张恒的母亲和院长那般。 而随着这边的林兮安和袁靳城离开,心里面轻松了大半的林兮安,感受着身侧人手心得温度之后,也是觉得这份温暖之意,竟然是自两个人相互牵着的手,而自她的手心之中,一直传达到了她的心尖尖上。 与此同时的是,她也很感激袁靳城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并且在通过这件事情之后,两人也皆是再次懂得一介,关于夫妻双方相处该有的陪伴上的道理。 随着关于张恒的事件落幕了之后,这边的林兮安便也开始准备回国的事宜了。 就在她准备定票回国之前,突然再度接到了来自于院长的电话。 看着手机上跳动着的“院长”的名字之后,林兮安有着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本身她以为着这次在国外会有着一番她自己的造化,虽然说她如今的确是多多少少的有了一些造化,可相较于她最初始所想的那般,终归还是会有些差距,自然而然的也就是会随之有了一些遗憾。 但这些想法和心中所有的遗憾,也实则上不过就是那么一瞬罢了。 随即便是就此接通了手中的电话,“院长?” “小林啊,虽说你这的确是给我提交了辞呈,但是你之前所正在进行的研究工作,我们也一时间没办法找到能够接手的人员。你也知道,这个项目,整个医院里面也就只有你和阿恒能够做。” 在对于心中的那份遗憾,实则上也的确是有着一大半是源自于这一点研究上面的林兮安,闻言不免就此沉默了下来。 在院长说了这么一番话之后,见手机对面悄无声息,便再度开口道:“如今阿恒因为公司的事情,还有上次你在医院的时候,见到他的父亲应该也能够看得出来,他已经生病了。而现如今就更是病的十分的严重,阿恒不得不回去jk集团继承家业,更是没有机会能够再继续研究下去了。” 听得这话的林兮安,有些一瞬间的微微愣然。 就如同院长所说的那样,倘若要是说,在这种情况之下,张恒也因为不得不会去继承家业从而必须要离开的话。 那么关于他们之前所研究的项目,也是的确很难能够在短时间之内,甚至于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能够找到人代替他们继续研究下去。 此番一想的话,林兮安不禁就此重新心动了起来,觉得着若是当真就此放弃的话,未免是会成为一个真正的遗憾。 最终在院长的劝说之后,林兮安选择了暂时性的留下来,好将手中的这个被迫放下的研究,继续研究下去才行。 自此,林兮安便应允了下来,“那好,我明天回重新回研究院里面,将余下的研究给继续下去,等到结束有了成果以后,再回国。” 院长见林兮安答应回去继续研究成果,语气也是带着几分明显的喜意。 在两个人随后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之后,便是没有再继续多说下去,将通话给挂断了去。 1121.回国 虽说在没了张恒作为助手的帮助之下,这边的林兮安所进行的研究,也是的的确确的不能够向之前那样,在最为短的所计划的时间里面。 将这一切研究都按时按之前所规划的那样,在最为迅速的时间里面,将成果报告给完成。 但是这倒是也并不影响于林兮安,足以凭借着自己一个人的本事,能够一步步的继续往下面所进行着。 这样的话,也是足以让她能够在没有帮手的情况下,以着更为精进的想法,一点点的研究修改着。 所以出于这种想法和做法,很快就让林兮安在原本所预料的研究成果上面,竟然是从其中分出来一支意想不到的其他成果来。 “终于研究出来了!”看着手中已经成型的研究成果,还有同样已经完成了的实验报告,林兮安激动的拿着东西的手,都是因为此而不禁微微激动的发颤着。 对此,林兮安连忙将手中的东西给放下,随后笑着一边将研究服和手套给脱下,自旁边的桌子上面,将手机给拿了起来。 直接拨通了院长的手机,“院长,研究成果已经出来了,我尽快将报告和研究成果送过去,让你过目。” 那边的院长,明显也是根本没有想到,在只有林兮安没有助手,只单单有他一个人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将实验结果给研究了出来。 正在打印东西的院长,闻声也是顾不得手中正在打印的文件了,直接将东西给往旁边一旁。 随后连忙直接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颇有些迫不及待的意味,“小林啊,不用你过来跑一趟了,我这就过去你等等我。” 刚准备收拾一下东西,千万到院长办公室的林兮安,听到手机对面的人这样说,之后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随后快速的应答了一声,“好,那我将实验报告整理好,等您过来过目。” ……………………………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正在研究市里面整理研究报告的林兮安,便是看到了证从门外匆匆前来的院长。 看见人已经过来了,林兮安连忙手中拿着研究成果和实验报告,对着院长所在的方向,同样走了过去。 “院长,这就是我的实验报告和成果,您过目。” 同样满面惊喜之意的院长,在将林兮安手中的实验成果和报告,给拿过去细细的看了一遍之后,面上的神色也是随之更加的明亮了起来。 “小林!你这回的研究成果,一定能够在医学界引起一阵不小的轰动!等到这技术完全的成熟以后,这项成果可以造福的人就着实是太多太多了。” 虽说院长的话,也并非是凭空捏造,但是其中也是不免有了几分因着院长对于林兮安的赏识,从而微微夸大了一些的成分。 不过林兮安却也没有过度的在谦逊上面浪费时间,坦然自若的接受了院长的这种赞美,“多谢院长赞赏,但要不是因为您坚持让我回来继续研究下去的话,只怕是这项研究成果,也并非属于我了才是。” 然而,对于林兮安得这么一番话,院长确实颇为不赞同的氢摇了摇头,“咱们国家不是有一句话叫做,该是你的那么就是你的,别人想抢也抢不走。” 听到院长这么一句话的林兮安,不免面上露出来一抹笑意,“看来院长在国外呆了这么多年,对于国内的文学造诣一直没有丢。” 许是因为研究成果已经结束,且十分成功的原因,两个人在之后的谈话之中也是十分的轻松,且带有调笑之意。 而随着她的研究成果,也已经从其中所早研究出来了以后,林兮安便也是已经没有了,继续留在国外和这家医院研究所的理由。 至此,林兮安这也就童院长进行了最后的道别。 而在临走之前,院长更是请了林兮安和袁靳城吃饭,算是做践行宴。 而对于院长的这种好意,林兮安自然也是不会拒绝,既然林兮安不会拒绝,那么随之同行的袁靳城就更加是不可能拒绝或者是吃味的了。 毕竟这人是已经有了做他们父亲的年纪,而并非是像之前的张恒那样,在岁数年纪差不多的情况之下,还身为林兮安的助理,有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嫌疑。 正是因为如此,这才会致使了之前,袁靳城在看到了张恒对林兮安的照顾,从而心生几分吃味,对张恒产生可一些出于男人的抵触之心。 可是在如今面对神色和蔼的院长的时候,袁靳城却是难得的温和了几分神色,并且还同他接连连道了几声谢。 依然是出于院长在林兮安呆在研究院这段时间里面对他的照顾,二来也正是因为院长对于他的这份赏识,才能够造就林兮安如今,成功的将这份成果给完美的研究出来。 而对于袁靳城的这份感谢,院长确实不为在意的大笑一声,随后反过来叮嘱着袁靳城。 “我很喜欢小林这个孩子,虽然说他不能够继续留在研究院里面工作,让我的确很遗憾。但是他能够有你这样一个能一直陪伴在身边的爱人,不离不弃也是一种和工作不同意义上的幸运。 “”且无论是出自与长辈还是曾经的上司,我都在这里,最后再说上一句,愿你们白首偕老,袁靳城等回国了,以后也要好好照顾好小林。” 在说完了这么一番话之后,便是看到了这边的院长,浅笑着同举起手中的酒杯,同两个人微微示意轻碰杯子边缘,随后将酒杯之中的红酒给一饮而尽。 “小林,祝你前程似锦。” 在说完了这么最后一句话之后,院长便也随之带着遗憾就此离开了。 虽说林兮安对于这个一直很照顾她,如同长辈的院长来说,也是十分的敬重且发自内心的喜欢,可是她终归同院长,同这个研究所无缘。 最终还是要离开的林兮安,在完成了最后的研究工作上的收尾工作之后,便是就此带着最新研究的业绩和袁靳城重新回到了c城。 …………………………………… 与此同时的是,早早的自阿姨那里知道了林兮安和袁靳城要回来的袁睿存和雪儿,对此都是十分的兴奋。 自从林兮安和袁靳城离开了c城之后,便是日思夜想的,一直期待着两个人回来的袁睿存和雪儿,如今听到两个人终于要回来,且并非是回来探望,而是回来就不会离开了的消息之后,这等喜悦之意自然是可想而知的了。 所以当两个小家伙,自从爸爸妈妈要回来的时候,便是接连几天都一直处在那等兴奋情绪之下。 并且还更是在当天的早上,也就是在袁靳城和林兮安的航班,会抵达的时间点。 两个小家伙,破天荒的早早的就起来了,且还没有丝毫的因为早起,而有的困倦之意。 直接以着最为好的审美,两个小家伙将自己皆是给装扮得帅帅美美的,所谓的就是能够等着,以着最为好看的状态,迎接心心念念着的爸爸妈妈。 因为着两个小家伙,年纪终归还是太小,而家中阿姨又不会开车的缘故上,所以他们就算是再心急,也是始终没能够有机会自行出发前去机场迎接两个人。 但就算是如此,两个人也是早早的就等候在了别墅的前院院口处,一高一矮的静候在院子门口等待着。 本就长的极其好看的两个小家伙,如今又打扮的一个帅一个美,在院门口这么一杵,顿时就将隔壁不远处开车路过的其他别墅的人的目光给吸引住了。 只不过一心都扑在林兮安和袁靳城身上的两个小家伙,对于其他人的逗趣却是根本没有去理睬。 就在这种等待之后,在门口站了半个多小时的两个小家伙,很快就看到一辆极其熟悉的迈巴赫自别墅区之外缓缓的开了进来。 看着那辆极其熟悉的迈巴赫缓缓开了进来,袁睿存牵着小雪的手,往那边的方向再度靠近了几米。 因为两个小家伙太过于显眼,且林兮安和袁靳城也是一心想要见他们的缘故,所以在进入到了别墅区之后,便是一眼就看到了两个小豆丁站在院门口处等候着。 自车上走下来的袁靳城,一把将两个小家伙给一边一个的抱了起来,“爸爸和妈妈给你们带了礼物,让李叔叔给你们送到房间去,待会儿我们一家人一起去吃清风楼的餐怎么样?” “好!” “好!” 而这边的林兮安,则是先回了医院交了自己的研究作业,让医院十分满意,并且还就此奖励了林兮安一大笔奖金。 对于林兮安的这次研究成果,和她的这份坚持,不禁让华运年十分的羡慕。 而见到了华运年同样高兴的林兮安,则是主动的开口邀请道:“运年,我们也好久不见了一起去吃个饭吧?” 然而听到这话的华运年,在抬眸看了一眼林兮安身后的那辆迈巴赫之后,却是轻笑着摇了摇头,调侃道:“还是下次吧,我可不想看你们一家人,在我面前秀恩爱刺激我。” 1122.游乐园之行 主题餐厅内,既然今天只有他们一家人吃饭,那当然要选择,孩子更感兴趣的了,在市内的这家主题餐厅,里面有各种各样好玩的东西,除了用餐区之外,还有专门给儿童开辟的游乐园。 一家人坐在桌前,服务生上来服务。 这里的服务员,都是打扮成了动漫人物的模样,雪儿看到之后十分好奇,伸手拽了拽服务员的围裙,然后又有些好奇的说道:“妈咪这个米老鼠,为什么还要带一个围裙呀?” 林兮安被逗得忍俊不禁,捏了捏她圆圆的小脸,又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雪儿乖,这是为了避免把衣服弄脏。” 雪儿点了点头,一脸似懂非懂的模样,婴儿肥的小脸上挂着疑惑的神情,看上去更可爱了,坐在一边的袁睿存,酷酷的撑着自己的腰道:“妹妹真是笨笨。” “哥哥才笨呢。” 两个小朋友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做着讨伐对方,不过这童言童语的模样,反而惹的人更想反而笑,林兮安没有拦住两个孩子之间的小乐趣,拿过菜单之后,点了几个套餐。 等她点完菜之后,雪儿和袁睿存已经手牵着手站在桌子下扬起头说道:“妈咪,我看见那边有好多玩具,我们两个人想去玩。” “好吧,那你们两个人要注意安全。” 林兮安刚刚点头答应,两个孩子就已经欢快地跑走了,那一片地方是为小朋友开辟出来的,里面放着一些玩具,还有其他的小孩子一起玩。 突然,林兮安感觉自己的手上一热,抬起头来,才发现是袁靳城正牵着她的手,有些不满的说道好了,他们两个人不会有问题的,你应该把注意力,全放在我身上了。” “不会吧,难道你还吃孩子的醋?” “难道有什么规定说了,爸爸不能吃孩子的醋吗?”袁靳城理所当然的说了一句。 林兮安翻了个白眼,但是心中却甜滋滋的。 很快饭菜都送了上来,这几个套餐有专门为孩子设计的,所有食物都被做得十分卡通。 就连林兮安看了之后都觉得很喜欢,她对着游乐区招了招手,冲着两个玩得正开心的宝贝说:“快点回来乖乖吃饭,一会儿还要去游乐园呢。” “太好了。”两个孩子开心的跳了起来,乖乖的回到了用餐地一点,然后做回自己的位置。 今天的这顿饭,两个孩子都吃了不少。 等到吃完饭之后,一家人就要前往游乐园了。 林兮安牵着袁睿存,而那边的袁靳城则是抱起了雪儿,他们一家人的颜值都颇高,走在路上的时候,吸引了周围大部分的视线。 “哇,你看到那个小女孩了吗?她好可爱。” “那个小男孩也一样呀,牵着他的应该是妈妈吧,你看他脸上的表情多酷。” 旁边过来两个女孩儿,见到一家人之后偷偷聚在一起,小声讨论了两句,袁睿存听见之后,把自己的头昂得更高了,小脸上全部都是骄傲。 到了游乐场之后,袁靳城去领取了,提前买好的套票,一家人就进去了。 “你们俩想玩儿什么呀?”林兮安蹲下,对着两个孩子问了一句。 “旋转木马。” “碰碰车。”两个孩子兴奋地叫了一声。 “行,那我们就先去坐旋转木马,然后再去玩碰碰车。” 林兮安一口答应了下来,先去玩雪儿想要玩的旋转木马,过去之后新的一轮正好要开始,送雪儿坐上木木马,剩下的三人就在旁边等待。 紧接着,旋转木马上面的灯闪烁了起来,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雪儿在上面紧张的抓住了木马,还冲着他们挥了挥手。 袁靳城给了雪儿回应,音乐突然之间响起,旋转木马也开始转动了,伴随着旁边的彩灯和音乐,雪儿开心不已。 等到一轮木马转下来,袁靳城把雪儿抱了下来之后,她脸上还挂着笑容,直接在袁靳城的侧脸上亲了一下道:“爹地,旋转木马太好玩了。” 袁靳城抱着雪儿将她举高,然后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家人又往碰碰车那边走了,这一次是袁靳城和雪儿坐在一辆车上,林兮安和袁睿存坐在另一辆车上。 碰碰车可是一场无形的战争。 随着新一轮游戏的开始,林兮安立刻转动着方向盘,在碰碰车的海洋之中与其他人碰撞,又或者是逃避迎面而来的其余碰碰车。 “妈咪,快点去撞爹地。”袁睿存坐在一边都快着急死了,指着袁靳城所在的方向,急切地让林兮安冲过去。 “没问题,坐稳了。”林兮安一口答应了下来,立刻操纵着碰碰车,穿过了其他人留下的空隙,来到了袁靳城面前,然后一家人重重的撞在了一起,再被彼此弹开。 玩碰碰车被撞得七荤八素,不过两个孩子却笑得开心,即使是身上被撞疼了,也很快重新振作了起来。 林兮安和袁靳城对视一眼,二人心有灵犀,又冲着对方冲了过去。 这一次是袁靳城那边占了上风,林兮安和他撞在一起之后,车子被弹到了一边的护栏上,又重新冲了过来,旁边的其他也跟着一起参与,大家彼此碰撞,尖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玩了碰碰车之后,的确是有趣又发泄,等一家人从碰碰车上下来之后,其余的游乐项目,还等着他们去体验呢。 游乐场之中,有各种各样的游乐设施,他们又一起玩了过山车,大摆锤和射击游戏,时间不知不觉就这么过去了。 最后,一家人选择坐摩天轮,来结束今天的行程。 当摩天轮升至顶点之后,袁靳城突然之间,将林兮安拉到了自己的怀里,随后轻轻地落下一吻。 两个孩子坐在一边,机灵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后还碎碎念着说道:“爹地和妈咪羞羞。” 听着孩子的童言童语,林兮安的脸一下都红了,但是却无法否认,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当二人分开之后,林兮安把孩子抱在自己的腿上,指着外面的天空说道:“你们有没有什么愿望呀?摩天轮升到最高处,可以在这里许个愿哦。” “这是真的吗?”雪儿的眼睛一下睁大了。 “当然是真的了,妈咪怎么会骗你呢?”林兮安笑了一下点点头,袁靳城坐在一边,看着妻子和孩子笑闹。 “那我要赶快许个愿望。”雪儿说完之后,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不知对着天空许了什么愿望? 袁睿存坐在旁边,又摆出了小大人的模样,妹妹真是太笨了,每次妈咪说什么都相信,这种许愿根本就不管用。 不过下一刻,袁靳城捏了捏他的小道:“妹妹都许愿了,你就没什么愿望吗?” 袁睿存的小脸红了一下,扭过头说道:“没什么愿望。” 袁靳城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头说道:“如果你再不许愿的话,这个最高点马上就过去了。” 袁睿存一听立刻闭上了眼睛道:“我希望我们一家人能够永远在一起这么开心,希望爹地和妈咪继续这么秀恩爱。” 林兮安的脸,立刻被孩子的稚嫩童语给弄红了,然后狠狠的瞪了袁靳城一眼。 不过袁靳城却冲她笑了一下,然后拉着她的手,对袁睿存说:“你的这个愿望,爹地马上就能替你实现。” 说完之后,他又在林兮安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吻。 从摩天轮上下来,天色已经有些暗淡了,玩儿了一整天,两个孩子也累了,雪儿靠在林兮安的肩头,已经闭上了眼睛。 “把孩子给我吧。”袁靳城看林兮安一直抱着雪儿,现在肯定累了,于是便轻声对她说了一句。 “不用了,现在把孩子给你,别再把她吵醒了。”林兮安摇了摇头,虽然胳膊的确有些酸困,不过抱着自己的小天使,怎么会感觉到累呢? “那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安顿好之后,袁靳城去外面把车开了过来,随后就回了家。 林兮安把小雪放在了自己的床上,给她换了衣服盖好被子,然后又牵着袁睿存到了自己的小房间。 “早点睡。” 林兮安拍拍袁睿存的头,袁睿存乖乖的点点头,伸手搂了林兮安一下,然后就闭上眼睛了。 从房间里出来之后,林兮安立刻靠在了沙发上,这一天虽然过得开心,但是不得不说也的确是太累了,袁靳城走过来给她端了一杯水,然后又伸手在她的肩上按揉着。 “太好了,真舒服。”林兮安闭上了眼睛,舒服地享受着。 “舒服吗?一会儿好好泡个澡,然后早点睡吧。”袁靳城笑了一下,又给她好好的按了一段时间。 等到林兮安和袁靳城收拾完躺在床上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二人闭上眼睛没多长时间就睡着了,睡梦中林兮安凑到了袁靳城身边,然后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了他的身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兮安是被电话铃声给吵醒的。 叮咚的铃声响起之后,林兮安条件反射便坐了起来,一把抓过了手机。 她还以为医院有要紧事,不过看到上面的名字之后,却有些奇怪的眯起了眼睛,欧阳怎么给她打来了电话,而且还是一大清早。 1123.视而不见 “你怎么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了?”林兮安接起电话之后,冲对面问了一句。 “你还问我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一声,还把不把我当你的好朋友了。” 对面的欧阳希子显得很生气,这种情绪透过电话听筒,都能够感受得到。 “怎么了?”林兮安还是满头的雾水,稍微坐直了一些,冲着对面问道。 “你之前被绑架的事情我知道了,你没什么问题吧,都怪我这段时间也没和你见面,现在才知道这件事儿。” 听到欧阳希子这么说,林兮安这下知道了。 她被绑架的事情,谁都没有告诉,那欧阳希子是怎么知道的就不言而喻了,林兮安转头看着旁边还在熟睡中的男人,是他把事情直接给说了出去。 “你放心吧,我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觉得这种事儿,没必要和你单独多说。”林兮安连忙开口解释了一下。 “好吧,算你解释对了,我有我今天还有一个试镜,就没办法去看你了,等我有时间之后,就去看看你的情况。” 两人挂断了这通电话之后,林兮安推了推身边的袁靳城道:“你是不是把我被绑架的事情告诉欧阳希子了。” 袁靳城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林兮安叹了口气,也没在说什么,总之她现在平安无事就好。 而另一边挂断电话之后,欧阳希子总算是能够松一口气了。 她刚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太着急了,所以才会急匆匆的想要赶快问问林兮安,昨天时间晚了,今日一有空就迫不及待的拨通了电话。 现在知道林兮安没有大问题,她也能放心了,桌上放着的剧本现在也得赶快看看,一会儿就要试镜了。 之前的剧本停拍,欧阳希子暂时没有工作,这次经纪人为她接的这部戏,可是一部难得的剧本。 虽然角色不算是绝对的女一号,但是却有很大的发挥空间,欧阳希子接了剧本之后,就一直在揣摩其中的人物心理。 马上就要到试镜的时间了,趁现在还有点空闲,欧阳希子想要再看看,让自己更有把握一些。 欧阳希子翻开剧本,在里面仔细看着前面的台词和情景,用心揣摩着人物的心理,如果让她来演绎的话,会怎样将这个人物,演绎出不一样的感觉? 欧阳希子完全沉浸在了这其中,她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喜怒哀乐,当她笑的时候,欧阳希子觉得,她已经不再是自己了,就是剧本里面所描绘的那个主人公。 直到闹铃响起,她才突然之间,从这种状态之中脱离了出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却发现上面早就被眼泪给浸湿了,刚才她入戏了。 不过现在,她得赶快出发了,否则试镜有可能要迟到。 公司已经派车来接她了,欧阳希子下楼上车之后,才发现这车里还有公司的另一个女艺人。 沫沫见她上来之后,立刻抓住了她的手道:“希子姐,这可怎么办呀?我到现在还紧张得不可了。” 沫沫算是公司里面的一个新人,不过平日里比较认真,对于演艺界的前辈也很尊重。 欧阳希子和她在同一个公司,所以大家的关系也很不错。 见到沫沫的手冰凉,而且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一眨的,一看就是紧张的不得了,于是便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没关系的,不过是一个试镜而已。” 沫沫摇了摇头道:“不是的,希子姐,这一次的这个剧本,是公司给我争取过来的,如果能得到其中的角色,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发展,但是这次的导演是业内出了名的严厉,而且他别爱骂人,我真怕我到时候表现不好,他直接骂我怎么办?” 说到了这里,沫沫简直快要哭出来了,欧阳希子也不知该如何继续安慰她。 车子此时也发动了起来,正往试镜的地方了,欧阳希子攥住她的手说道:“这样吧,要不然你现在给我演一段,我看看你表演的怎么样。” “这样可以吗?”沫沫有些犹豫的问了一句。 “当然可以了。”欧阳希子点了点头,用鼓励的目光看着她。 沫沫虽然还有些忐忑,不过是在欧阳希子的面前表演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就算演不好也有改正的机会。 于是沫沫转头面对着欧阳希子,随后便回忆着自己要试镜的人物,开始说起了属于她的一段台词。 欧阳希子坐在一边看着,沫沫的台词功底不错,每一句话和感情,都投入的很到位,只是在表演的时候,痕迹稍微重了一些,但这也不是什么很大的缺点。 到时候有了摄像机,会把这种缺点转变为优点的。 沫沫的担心有些过多了,虽然这次试镜的竞争压力不小,但她也不是全无机会,只是需要树立起自信而已。 说完之后一句台词,沫沫看着欧阳希子道:“怎么样希子姐,你觉得这个可以吗?” 欧阳希子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了,沫沫,或许连你自己都没发现,你表现的真的很棒了,虽然这一次的要求的确很高,但是我们去尝试就已经很棒了,而且我觉得你也是有机会的。” 得到了欧阳希子的肯定,沫沫松了一口气,虽然心里还有些七上八下的,但也不像最初那么难受了,她冲着欧阳希子点了点头道“放心吧希子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沫沫,你要记住,试镜的时候,除了你本身的能力之外,你的心态也是非常重要的。”欧阳希子又多说了一句,以自己的经验来为她定神。 沫沫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点了点头。 她转过头看着外面的风景,想到一会儿的事情,有了欧阳希子的鼓励,其实也没那么难了。 两人坐在车上没过多久,就来到了一栋大厦,这里也是试镜的地方,周遭一停着不少车了,看样子都是前来试镜的演员。 她们两从车上下来之后,一同进了大厦,根据提示来到了试镜的地方,过来的演员都在等待着导演还没有到呢,旁边有一排椅子,欧阳希子带着沫沫坐下等待,其余人也小声探讨,好像正在彼此之间对戏。 她们两个坐在一起,正讨论着刚才的剧本,帮沫沫看过之后,现在轮到欧阳希子在沫沫面前,试着演上一段了。 “她怎么过来的?” “我怎么知道呀?前段时间关于她的新闻,那可是铺天盖地的呢,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我说你们在这说什么呢?” 欧阳希子正回忆着剧本之中的桥段,试着脱离剧本来演绎旁,边有些人就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了起来? 偏偏她们说话的声音还不小,欧阳希子这边听得清清楚楚,一开始还不知道她们话里的人是谁,只不过到最后,这些人的讨论越来越过分了。 “我们还能说什么,那位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吗?” “哪位的事情呀?” “就是坐在那儿假装对戏的那个,前段时间他的新闻呀,可是把所有视频平台都给刷屏了,我们听着都觉得好笑死了。” 欧阳希子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在看周围的这些人之中,好像只有自己符合他们的讨论。 面对着欧阳希子的注视,其中一个女孩儿挑衅的瞪了他一眼,紧接着又高傲的转过头,拿出了自己的粉饼补妆,一点也不把欧阳希子放在眼里。 “某些人真是有意思,现在还出来是戏,如果我是他呀,就乖乖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好好养老算了,怎么好意思出来,和别人抢一个工作机会。” 这女孩还不肯善罢甘休,装作补妆的样子,开口大声挑衅了一句,然后又转过头冲着欧阳希子翻了个白眼? 这种态度冲谁而来,现在可是不言而喻,沫沫坐在旁边目睹了一切有些生气,准备站起来好好找她理论一下,大家都是来试镜的人,何必这样阴阳怪气的在这里讽刺。 “算了,别这样,如果让导演看见我们在外面争执的话,对于印象不太好。”欧阳希子赶快拦住了沫沫,拽着她坐下了。 “唉呦喂,有些人可真是凶呀,难道还想上来动手吗?我这张脸可不便宜。” 沫沫已经被欧阳希子给拦下了,但偏偏那位女生,还是管不住自己的那张嘴。 “希子姐,你看她在那那么说,你一点都不生气吗?我真想好好教训她一顿。”沫沫气不打一处来,冲着欧阳希子说道。 “我只和人一般计较,像是这种人就算了吧,她喜欢说什么就让他去说,反正到最后还不是名不见经传。” 绯闻之所以被称之为绯闻,那就是一点都不值得相信的消息。 这种小演员,得到了一点风吹草动,就迫不及待的拿出来炫耀和诋毁,与这种人一般计较,只会让自己显得和他一样低等,欧阳希子觉得一点都没必要。 “希子姐,我终于知道,我和你差在哪里了。”沫沫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坐在一边,也当作听不见他们两个人继续对戏,还是一会儿的试镜更重要。 1124.被大家误会 林妙妙的到来让原本就不怎么安静的空间里声音变的更加嘈杂了起来,并且陆陆续续的,竟然有好多人都选择了放弃,就直接灰溜溜的走了,想必大家都是因为见到林妙妙的出现,心里都知道肯定是竞争不过的,不如提前离开,给自己留下最后的一点尊严。 林妙妙的助理打开一瓶依云递给她,给她整理了一下耳边的头发,一边殷勤地说道:“妙妙姐可真不愧是当红一姐啊,只是坐在这就能吓走了一批竞争……” “哦,不对,瞧我的这张破嘴,她们哪配和妙妙姐您做竞争对手啊!看看您如今的人气,看看当今娱乐圈女演员中,有几个影视实绩商业价值粉丝购买力能和您相提并论的啊。” “再不说演员看中的演技和气质,妙妙姐可是实打实的名导手底下锻炼出来的,跟她们比也太欺负人了,她们走才是明智的嘛。” 林妙妙听了这一番话,摸了摸新做的指甲,给了助理一记赞赏的眼神,她轻蔑得对助理说道:“你这拍马屁的功夫可是长进不少啊,这些话还用得着你说吗,以后少在我面前贫嘴。” 等试镜不免有点无聊,尤其是对胸有成竹自信满满的人来说,坐了一会儿林妙妙就坐不住了,四下看了看,发现靠近门口有两个女孩子长像都很出众,尤其是左边的那个,身材高挑,肤白腿长,这么远都能看到优越立体的五官,越看越心生疑惑,这位怎么看着怎么有些眼熟? 便示意助理过来,眼神望向门口的位置,问道:“左边的那个女的是谁啊,我看她有点眼熟,你认识吗?” 助理跟随林妙妙的眼神望过去,一眼便认出了那位身材高挑的女孩,在这里见到她,不免有些吃惊,讪讪的说道:“妙妙姐,我知道她,最近在我们圈子里她还算小有名气,她的名字叫欧阳希子,虽然是一位新晋演员,但也不是个简单的主儿啊,听说和袁靳城墨九执都关系匪浅,最近在拍的戏听说也是袁总给你介绍的呢,看着年纪轻轻,手段真是不一般啊!” “哼,这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就是一个靠美色迷惑男人上位的小妖精吗,我生平就是最讨厌靠别人抢角色的人,我倒要看看她到底什么来头。”林妙妙冷哼一声,瞪了助理一眼,站起身朝欧阳希子和沫沫的方向走去。 “哟,这不是我们的后起之秀,冉冉升起的新星欧阳大小姐吗,后台关系这么强大,还用得着自己出来试镜找角色啊,找你合作的导演恐怕早就排到几百里开外了吧,你就不能给我们这些没背景没人脉,只能靠自己辛苦打拼的小演员留一条活路吗。”李妙妙出言讽刺道。 休息室里的其他人也闻声看向林妙妙的位置,不知道这位大明星今天是怎么了,居然会为难起一个新人演员,大家看向欧阳希子,见她一脸冷峻,并没有回答林妙妙的话,而是继续和沫沫愉快的闲聊这。 她觉得林妙妙这个人很无聊,明明各自相安无事,她却主动来找茬,她根本不想搭理她,觉得犯不着和这种人争辩,所以她一句话都没说,顺势拉着沫沫往另外一边站了站,装作没听见林妙妙的话,把林妙妙一个人晾在一边。 林妙妙见她不发一言,甚至装作没听见她讲话,顿时恼羞成怒,厉声道:“你以为你是谁啊,靠男人上位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要相貌没相貌,要演技没演技,论资历,你该尊称我一声妙妙姐都算抬举你,你个不识相的小妮子居然敢这么对我。” 休息室里的吃瓜群众见欧阳希子一言不发,觉得她一定是被林妙妙猜中,完全是靠男人才走到今天这个地位,休息室里也有认出欧阳希子的人,心里想着欧阳希子怎么这么心高气傲,看着让人很来气。 大家纷纷议论起欧阳希子来,有人说:“听说她是袁总的秘密情人,所以袁总才费尽心思花了大价钱才把她弄进之前那部当红剧做女主角的。” 又有人说:“不可能吧,我怎么听说她和墨九执在交往,她现在的所有资源,全都是墨九执替她谋划的,为此都牺牲了他很多资源换来的。” 还有人说:“她明明是靠和导演半夜一起看剧本才获得的女主角位置,你们可不要搞错了。” 大家众说纷纭,完全把事实扭曲了,娱乐圈就是这个样子,大家都不明真相,只会靠自己了解的那一点点消息胡乱揣测。 可欧阳希子还是不为所动,她并不在意这些不认识的人议论什么,也不在意林妙妙的出言不逊,她觉得无聊的人就让她们自生自灭吧,反正她也管不住别人的嘴,别人说的话越难听越恶毒,说明她们越嫉妒她,何必在意那些嫉妒她的人呢。 林妙妙见欧阳希子任然没有一点反应,好像大家说的根本就不是她一样,林妙妙越发的生气,只好示意助理做点什么。 助理迫于林妙妙的压力,也只有上前为林妙妙打抱不平。 她走上前对欧阳希子说道:“你耳朵是聋了吗,我们妙妙姐在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吗,看来是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起染坊来了,不要以为背后给你撑腰的男人多,我们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要知道,最后真正能做女主角,还是要靠实力的,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就可以靠露露脸就轻轻松松的当上女主角的,还请麻烦你接下来认真试戏,不要落后我们妙妙姐太多哦。”助理见欧阳希子脸上稍微有一丝不快,继续说道。 欧阳希子见林妙妙的助理说话越来越过分,她觉得她们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她一时没忍住,立刻反驳助理说道:“我要是能够光靠脸就争取到女主角的位置,那也是说明我年轻而且长得漂亮,导演要求是要自然美女,我当然当之无愧。” “不像有的人,脸蛋长得和网红完全区分不了,对粉丝说自己从来没有整过容,但背地里不知道动过多少地方了呢,这下巴都尖得快要能扎死人了吧,不过演技也和脸差不多,能看,但是动起真格的就塌了。”欧阳希子看了林妙妙一眼继续说道。 “像我们这种不敢在脸上动刀子的,怕是只有在演技上下功夫了,实力派可比偶像派来的更有吸引力一些,我想做个好演员,我不需要靠谁上位,我只需要凭自己的实力就可以,你觉得我一直是靠男人上位,或许这正是你想做的吧,可惜,你有这种想法,没这种命。” “你还是老老实实做你的一线流量女星吧,你演的电视剧女主完全不需要演技,只要扣抠图就好,像今天这场试镜,导演最看中的是个人演技,跟明星的粉丝数没有关系,我觉得妙妙姐您还是早点放弃当女主的想法吧。”欧阳希子也不放过讽刺林妙妙的机会,用鄙夷的语气说了一大堆话。 身旁的沫沫也在一旁帮腔:“我们都是非常努力的在学习表演,才不像现在很多当红明星,只需要靠后台,靠绯闻就可以吸引流量,从而获得那么多好的资源。” 沫沫慷慨激昂得说:“我们都是辛辛苦苦的一个一个剧本试戏,最后通过实力证明自己的演技才能接下这些来之不易的作品的,请你们不要人云亦云,把好人当坏人了,我了解希子,她一定不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出卖自己,我支持她。” “希望你们不要再胡乱揣测别人了,都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吧,一会儿试戏的时候大家各凭本事,大家都加油哦,有空议论别人不如把这些时间拿出来多看看剧本熟悉熟悉剧情吧。”沫沫的口才正好,在数落了别人之后还能正能量的提醒大家好好努力,顺便为欧阳希子的人品点了个赞。 这下休息室里看热闹的吃瓜群众的风向全都变了,见林妙妙被奚落得这么惨,大家都觉得开心,林妙妙的人缘在娱乐圈是公认的差,脾气差,看不起人,所以大家都开始笑话林妙妙,没演技没实力,靠流量靠后台,明明自己演戏只靠抠图,却不自量力去为难一个新人。 林妙妙大怒,脸色铁青,此时不远处有个声音传来:“快看林妙妙的脸,感觉好像要塌了一样,一看就是整容脸,她居然还好意思说别人靠男人,她自己不就是靠男人从一个懵懂无知的新人爬到现在的位置的么,你还有脸说别人,你那纯属就是嫉妒人家有实力有脸蛋。” 不知道是谁说的这些话,林妙妙勃然大怒,想找到刚刚那个说话的人,可放眼望去,那人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林妙妙的气没办法撒,只有再次找欧阳希子的茬,要不是因为她这么怼她,就算他们说的是事实,其他人也不可能敢这么放肆啊。 1125.试镜成功 林妙妙觉得颜面扫地,正想朝欧阳希子冲过去教训教训她,她往前凑了几步,抬手想给欧阳希子一个耳光,助理见状,立刻上前阻拦,休息室里可是有摄像头的啊。 助理慌忙安抚林妙妙道:“妙妙姐,你冷静一点,不能冲动,你们俩发生点口角没关系,要是发生肢体冲突,这休息室里遍布摄像头,要是这视频被别有用心的人给看到,给了媒体公布出来,大家见到你打一个新人,到时候你肯定是百口莫辩了啊。” 见林妙妙抬起的手缓缓停下动作,助理继续说道:“我看您还是先忍一忍吧,反正今天这女主角的位子非你莫属,何必跟一些不想干的人置气毁了自己的名声呢,要知道这次的试镜也很重要啊,要是您接了这部高质量电视剧,往后我看还有谁敢说您没有演技只靠抠图。” 林妙妙听完助理的话,只能作罢,她不能为了一个不起眼的新人给毁了多年来的好形象,在粉丝眼里她是一个外表冷艳动人,性格高冷的善良人设,这今天要是动了手,恐怕这善良的人设将会不保。 就现在这样的社会,人人都可以做自媒体,只要稍有不慎,或许就能够被路人拍下来曝光,如果破坏了人设,就算你再当红,公司为了自己的利息也会把你雪藏,这就是明星的无奈,娱乐圈里没有真性情,做什么事都需要三思而后行。 林妙妙见欧阳希子和沫沫正在认真对戏,觉得自己这次也不能输给她们,不能再让她们笑话自己没有演技,她也开始拿起剧本反复研读起来。 就这么过去差不多半个小时,大家相安无事各自分开练习表演。 “大家都安静一下,现在开始分组准备试镜了,……我们一组分4个人,两两对戏,名单我现在发给你们看一下,大家注意自己是第几组,赶快一个一个给我衔接上,找到自己的搭档,动作快点,第一组准备!”工作人员发完分组名单后就进去了。 沫沫挽着希子边往里走边小声吐槽道:“什么嘛,我们的运气也太背了,西子你不是和我一组也就算了,你的居然和那个刻薄女明星被分到一组,幸好不是一起搭档表演,不然我都害怕她会抢你戏直接让你说不了话呢。” “还有啊,虽然你们不是搭档,但毕竟都是同一组进去表演,你要小心她给你使袢子啊,加油,我在后面替你祈祷。”沫沫是个热心肠的小姑娘,自身难保呢,还在替欧阳希子着想。 “没事,谁整谁还不一定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不老实的话这次正好让她见识一下本美女的厉害。”欧阳希子玩笑道。 两人说说笑笑的,迎来一记林妙妙的白眼,林妙妙快步挤上前“让让!让让!门就这么宽你俩这样并排走别人还走不走了,路又不是你们家开的,赶快给我起开!”说完林妙妙就拨开希子和沫沫,快步走进去。 “你!”沫沫气得刚想跟林妙妙理论。欧阳希子马上劝说:“算了算了,赶快进去吧,别跟她计较,别因为这点小事坏了我们试镜的大事。” 林妙妙担心欧阳希子会抢了她的风头,怎么也不想让欧阳希子先进去试戏,只有抢先进入到试镜室,见到对面导演席已经坐满了人,没想到这次居然有好几个外国的知名导演也在其中。 看来这次的戏有望开拓她的海外市场,这次她林妙妙只要是当上了女主角,她一定可以火遍全球了吧,才想到这,她脸上就浮现出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林妙妙正在得意着,此时的欧阳希子也正推门进来,安静得走到等待席等待接下来的试镜。 今天的试镜演的是一场哭戏,主要讲的是女孩家庭殷实,天真浪漫,和男友是从小青梅竹马,因为家里出现了变故,突然家中遭遇爆炸,父母双亡,男友居然在此时抛弃她,将她送往国外,和另外一个女人结婚。 女孩悲痛欲绝准备放弃生命,但意外发现自己已经怀了男友的孩子,因为不舍将一个无辜的生命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上就离开,她决定生下活下去并把孩子生下来富养大。 这次的试镜就是演多年之后,女孩带着孩子回国复仇。 林妙妙和搭档第一个上场,多年来她也是接戏无数,虽说口碑并不是太好,但毕竟胜在数量,还是经验丰富的,可为难的是里面的一场哭戏,女孩和男友相遇后,男友将以前的一切真相告知女主,女主崩溃大哭。 可真的到哭戏的这一段,林妙妙就是哭不出来,表情已经悲伤到了极点,可眼泪就是流不出在,最后实在没办法,只有往眼睛里滴眼药水才顺利完成试镜,导演们似乎并没有在意当时哭戏里的小尴尬,似乎对林妙妙的表演颇为满意。 她有些得意,表演结束后,她退回到等待区,她想看看这个欧阳希子到底是怎么表演的,前面她表现得那么自信,不知道她是不是夸大自己的实力呢,她等着看她的笑话,到时候再羞辱欧阳希子一番。 轮到欧阳希子和搭档上场,她立马把自己代入到女孩的身世中,秒入戏,在细节方面,她还表演出一个初为人母的状态,她明明没有经历过怀孕生子的的过程,只是平时和闺蜜聊天中听过一些,她多少记在心中,此刻正好表现出来。 哭戏也是表现得很完美,一演到悲伤的时候,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真情流露,就像是她那就那个女孩。 表演结束,在座的导演集体起立对欧阳希子表示非常的赞赏,当下在一旁观看的林妙妙就又羞又恼,十分气愤。 陆续后面的演员们也都试镜结束,轮到沫沫之前欧阳希子还给沫沫讲让她放轻松,表现出真我就可以,导演们都不会太为难这些演员,沫沫也牟足了劲准备大展拳脚。 当所有人都试镜结束,选角的结果在试镜结束后半小时就出来了。 最后的结果是欧阳希子当选了该剧的女主角,而林妙妙则被定为女二号。 林妙妙明显不服气,她为了把欧阳希子拉下马,叫助理去找来网上一些对欧阳希子不利的传闻。 微博里经常有人爆料,说她是袁靳城的地下情人,袁靳城为了包养她,特意给她安排重要的剧集拍,甚至想办法让她从一个小配角当上女主,甚至有的爆料欧阳希子和很多女明星不合,人品极差,经常不是和这个争吵,就是和那个抢角色,这样随便一找,居然这么多黑料。 林妙妙把欧阳希子的黑料拿给投资人看,对投资人说道:“我知道这部戏投资成本很大,相信你们也不希望用一个满身黑料的女演员做女主吧,如果欧阳希子的人品有问题的话,即使这部剧的投资再大,阵容再强大,到最后观众都不会买账的,何必因为一个这样的人冒险,比她合适的人多得是。” 投资人有些动摇,他也不想因为选错人而让整个剧组的人陪葬,这部剧还合作了多位外国导演,本想将该剧走出国门,让更多人看到,所以才希望女主的演技过硬,可是没想到这次被选中的女主居然是一个小三,看样子恐怕是不能合作了。 林妙妙见投资人居然开始摇摆不定,更加开始展开攻势,她甚至开始捏造事实,她告诉投资人,欧阳希子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她在给人做小三的同时,还宣称和墨九执是情侣关系,而且已经怀孕了。 投资人听闻欧阳希子怀孕的消息,心想不妥,这如果定了欧阳希子做女主,戏很快就要开始投入拍摄了,如果欧阳希子怀孕的消息是真的,那她也许会拖慢拍摄进度打乱大家原本的计划,这样一想,投资人心里就更加犹豫了。 再加上刚才欧阳希子表演初为人母的戏的时候太逼真,让大家都没有怀疑的相信了她真的怀孕了,不然怎么可能演得这么跟真的一样呢。 而另外一边,沫沫也被选中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女配角色,两人不知道林妙妙在背后捣鬼,以为大家都能够一起接戏,很开心,沫沫对欧阳希子说道:“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超过那个林妙妙,她一脸高傲,到最后还不是输给我们家希子了,我就看她以后怎么能再洋洋得意,让她不识好歹的欺负我们希子,哼……” 欧阳希子见沫沫也是性情中人,觉得她这样表现得太明显,容易招惹是非,劝说道:“沫沫,以后你也是要走上演艺圈这条路的,现在我们都在同一个剧组工作,以后你真的没必要为了我去得罪林妙妙,她那种人吃软不吃硬,你不和她对着干的话以后你和她对戏她也不会为难你。” 沫沫不屑道:“我才不怕那种小人呢,走,今天这么开心,我请你吃饭去,也顺便要感谢你提醒我试镜的技巧。” 1126.可能要失约了 沫沫邀请自己去吃饭,欧阳希子自然是很欢快的答应了下来。 毕竟等拍摄结束了之后,她一般也没有什么事情和朋友一起去吃火锅,也是再好不过的人事情了。 “对了,你晚上想吃点什么?”沫沫开始问她,早点知道他想要吃什么的话,也可以早点做准备。 听到他这么问,欧阳希子愣了一下,随即想了想认真的回答:“我想吃火锅。” “趁我现在就去网上预定位置,我知道有一家火锅店特别的好吃,一会一起去啊。” “嗯。”欧阳希子也忙不迭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下完班之后还能和朋友一起出去吃饭,实在是太幸福了,要不然就在自己回去,也估计是一个人也不知道墨九执现在在不在家里。 说曹操曹操就到,就在这个时候欧阳西子的电话响了起来,而且打过来的好巧不巧,这也是刚才在想着的墨九执。 这到底得多有心里有灵犀呀,要不然怎么可能说来就来,欧阳希子颇为有一些无奈,不过还是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 那边传来的是墨九执还带着笑意的声音问她:“老婆,什么时候收工啊?我早点去接你,晚上回家吃。” “啊。”突然这么热情的叫自己回家吃饭,欧阳希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刚才的时候,欧阳希子就已经和沫沫约好了现在墨九执过来凑什么热闹啊? “怎么,难道不可以吗?你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那边的墨九执自然也是感觉到了墨九执的迟疑,就想着他不会是不想和自己吃饭吧,这可不行。 今天的事情墨九执都已经安排好了,他急忙的对欧阳西子道:“你今天可一定得回来陪我一起吃饭,我已经特意问过你们剧组了,你今天收工收的特别的早,我在家里等你,你可千万不要来,你要是敢放我鸽子的话,我就去逮你。” 欧阳西子有一些无语了,他有说没有来吗?他自然是也想回去吃饭的,只不过刚才她还约了沫沫一起去外面吃呢。 而且他也已经说了,都已经打电话给他们的剧主了,还问他什么时候下班,这不是多此一举吗?也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她正在犹豫的时候,那边的墨九执就已经挂断了电话,最后的录音也是让他早点回去,欧阳希子也颇为无奈,看着已经挂断了的电话,听就不能听自己把话说完了,这么着急挂电话干什么?难不成是急着投胎去吗? 在和沫沫一起去吃饭,和墨九执一起吃饭的两者选择之间,最后欧阳希子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了后者,好吧,你可以说她见色忘友,但是没有办法。 沫沫拍完了一场戏,再一次过来的时候,欧阳希子犹豫了片刻,还是将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实在是不好意思,沫沫,刚才墨九执给我打电话,让我晚上回家吃,所以晚上我可能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实在是抱歉,要不然下次约吧,下次我请你。” 沫沫听欧阳希子这么说的时候还愣了一下,不过很快的就笑开了,理解的点了点头。 “没关系的啦,我又没有那么小气,我就不耽误你们夫妻俩团聚了,我可不想当你们之间的绊脚石,就算是今天不能一起去,反正我们还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 沫沫这么的理解,欧阳希子也同样非常的感动,点了点头再一次强调的道:“你放心,下一次我一定请你,有时候不管是谁都不能打断我们俩之间的约会。” 听到她这么说,沫沫点了点头:“没关系的,反正不论是你请我还是我请你都是一样的,又不差这个钱,反正重要的是吃一顿饭嘛,我还是让我请你嘛,毕竟这是我欠你的。” 欧阳希子也没有再反对了,点了点头,反正她开心就好了。 既然晚上两人也不约定一起去吃饭了,所以欧阳希子也早早的收工,然后回家了。 这个时候,欧阳希子心里还想着自己回去了,一定不能好脾气,这次的事情还是被耽误的,毕竟他都没有耐心听自己说完话,这也实在是太不好了。 等到回去了之后一定要好好的说道,一般谁知道等到回到家中的时候,欧阳希子就闻到了一阵的油烟味儿,忍不住的皱了皱眉。 这是把厨房炸了还是怎么了呀?怎么这么大股的油烟味。 随后欧阳希子就顺着未来到了厨房,看见一个人正在厨房里面捣鼓,居然是墨九执。 然后他同样听到了脚步的声音,随即就转头看向了他,他对着她笑了笑:“回来了啊,饭菜都快要好了,你在餐厅里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今天竟然是他亲自下厨,算是让欧阳希子没有想到的,本来之前还有一些郁火,现在全部都消下去了。 “你今天怎么想着自己下厨?”欧阳希子忍不住的问道,他特意的叫自己回来就是为这个嘛,还好自己没有拒绝,要不然估摸着就是他该伤心了,毕竟这是他亲自下厨啊。 “对啊,你去餐厅里等一下,小心油烟味把你熏着。” 欧阳希子忍不住的失笑,摆了摆手:“我哪里有那么娇气,没关系,反正我觉得你都可能有的挺好看的,我就在这里看着。” 她一边收拾一边豪宅以下的,就靠在了厨房的门口,看着里面的人忙活着,墨九执也没有任何的不字在继续,自顾自的往下做了下去,他的动作吸引流水就好像做了无数次一样。 看着他在做一道非常家常的菜,西红柿炒蛋,也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希子的心里充满的都是满足感,因为看见现在的墨九执能够为他这样下厨,实属难易。 之前因为他那些破事儿的事情,还有一些生气的情绪,现在好像一下子就被压下去了,欧阳希子又觉得不对,自己这样也实在是太好哄了吧。 谁又没有办法,因为看到墨九执这样亲自下厨,她的心也不由得开始软了下来。 一顿饭很快的就完成了,卖相上看起来还不错,虽然刚才在厨房看上去有一些漆飞可漂的感觉,但是墨九执是什么人啊,做什么事情都能够是完美的人,所以一顿饭还是难不倒他的。 “你常常看这道,这是你平时最喜欢吃的菜,你觉得好不好吃。”欧阳希子一边说着,一边就将一道菜放到了她的面前,这是欧阳先生一直都是挺喜欢吃的一道菜。 他估计在这一方面也没有下功夫,这一桌子的菜基本上都是欧阳希子平时都爱吃的,他能够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她也是心满意足了。 所以欧阳希子也没有不给他面子的,直接就夹起了一块吃,然后点了点头: “嗯,味道挺不错的,比上次你做的有进步多了。” 我就是听到他这么说,也总算是心满意足的笑了,自己就算是再累也已经是心甘情愿。 “那你也别愣着了,赶紧吃吧,一直看着我干什么能到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能让你吃的。”欧阳希子见墨九执一直时不时的盯着自己,也有些不太自在的道。 墨九着这才反应了过来,随即顶了顶头,拿起了筷子就开始吃了起来,可是他又似乎若有事无的说了一句话: “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秀色可餐吗?” 秀色可餐,难道在说的是他自己吗?欧阳希子的脸再一次红了起来,不过他却也没有多说什么,继续自顾自的吃饭,两个人吃的时候非常的安静,但是这种相处方式一点也没有让人觉得尴尬,反而是多了一丝的暧昧和平常。 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饭吃到了一般欧阳希子就接到了电话,他看见上面打过来的名字脸色变了变,不久时也在旁边细心的观察到了,也不知这个打过来的人,到底是谁会让他的脸色变得如此。 只不过欧阳希子很快就调整回了自己的情绪,然后接起了电话。 一直都是那边的人在说话,而欧阳希子这边则是百无聊赖的回应着“嗯”,就再也没有其他了。 那边说话的声音特别的嘈杂,所以墨九执也听得不是很清楚。 直到欧阳希子挂断了电话,他才有时间问她一句:“是谁打过来的?” 欧阳希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倒是也没有隐瞒他的意思,直接回答:“导演。”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墨九执见他没有意思要说也就不再问了,他不说的话自己反正也可以去查。 不过后面他还是明显的感觉,欧阳希子的情绪也变得不太对劲。 她吃饭也没有那么高的兴致。 的确是今天的那个事情,导演打过来的电话,说什么她不适合女一号。 不适合?呵呵呵…… 也并不是欧阳希子想要高看自己,但是他也不是不清楚这个背后有什么黑幕的。 如果她程野不了这部戏的女主角的话,那么肯定也就是林妙妙那人了。 1127.帮她的忙了 不管到底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但是他这样的做法着实,然后欧阳希子感觉到恶心,毕竟她真是在借她的老公的出位啊。 越想,欧阳希子的脾气也上来了,刚开始还被他这一顿饭安抚下来的,心情又变得躁动了起来,看着墨九执着也没有什么好脾气。 而墨九执也同样是一脸懵逼的看着欧阳希子,实在是搞不懂她为什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只不过刚才从嘈杂的环境中,他还是大概的听出了,刚才电话里那头的人应该是导演还是之类的人,估摸着是那边的人给她受气而已,完全没有联想到自己的身上。 “宝贝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你和我直接说吧,不要这样子对我发脾气,没有什么意义,你跟我说,我去帮你教训他。” “不用你帮忙教训,反正我现在看见你就是非常的不爽罢了,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欧阳希子的脾气上来了,然后就把筷子放下翘起二郎腿,看着面前的人进城。 “我当然看出来你很不爽呢,只不过我实在是不明白你不爽的点在哪里啊,到底是谁惹你了?你告诉我是谁惹你了,我现在分分钟就去教训他。” 墨九执这么费心思的安慰自己,欧阳希的道理还是心软了,最后直接的道: “唉,导演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我事情失败了,这不是要紧的,毕竟试戏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有输有赢,又不适合的,可是你难道不知道林妙妙的事情嘛,她借你的热度炒作,你难道不应该表下态吗?” 墨九执听他说了半天,也终于明白了他到底是为什么生气,敢情是因为那个林妙妙在外面瞎蹦哒的原因,他连忙安抚起了欧阳希子。 “和李敏镐之间压根都没有什么,就算你不用说我也知道应该怎么样处理的,你就放心吧,吃完了饭你先去洗个澡,然后你就会发现事情变了的,乖。” 墨九执对待欧阳希子的时候总是这样的温柔,他也是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不过却也没有说话了,就单凭他还有心情安慰自己,在这一点上他做的还是非常好的。 “嗯,随便吧,反正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了,我不想搞什么宫斗戏,是实在是太累了。” “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人,你跟谁争我还搞什么宫斗,别开玩笑了。” 墨九执这么说欧阳希子也满意的点了点头了,也不纠结这一点,然后继续安心的吃饭。 吃完了饭之后,欧阳希子自然也是回房去洗澡了,也在这一段时间里,墨九执同样播出了一个电话。 这件事情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欧阳希子的心情,所以他是不可能让他在这样持续的发酵下去,关于欧阳希子在网上的那一些黑料,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之前的时候本来以为欧阳希子要自己处理的,但是现在他好像生气了,那么事情的性质也就变了,凡事是惹到他的人,那也就等于惹到了他们就说。 等到出来的时候,欧阳希子看墨九执居然还在这床上玩手机,便忍不住地道:“你先去洗漱一下吧,不要总是玩手机,你不是还总是说我,怕我把眼睛玩坏了。” 墨九执抬起了头对着她微微一笑,然后快速的拿过了自己的衣服就进了浴室里面。 欧阳希子也没有感觉特别的奇怪,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也拿过了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打算刷一下微博,谁知道微博突然就有好多的艾特。 之前有人艾特的时候,欧阳希子也没有在意,反正都是一些无聊的人,总是带上他爸了,可是现在这一次不一样的,这一时之间好多的微博大v都艾特了他,而且其中最眼熟的是这些微博大v大多数都是黑过他的人,欧欧阳希子对于黑过她的人都记得非常的清楚,更何况他们的微博号呢? 他们同时又艾特自己,该不会又是抱自己什么猛料,把这群人无不无聊啊,再这么下去的话,她真的要发律师函了。 当她欧阳希子的不发威,当但是可以任由他们捏揉搓扁吗?? 你应该不要看这种消息,因为只会让人越看越气的,可是欧阳希子到底还是没有忍住,直接就点开了。 她是要看看这群网上的微博营销号到底是怎么骂她的。 这等点开了之后,欧阳希子却是惊呆了,他们毕竟没有骂他,反而是一个个at他都在道歉,并且为之前所做的爆料做出了陈述,说都是自己为了火而编造的谣言,也请欧阳希子不要给他们了发律师函了,希望能够撤诉。 一连几条殿下去,欧阳希子都看到了这些人,的确是在跟自己道歉,他觉得这个世界都变得有一些梦幻了,为什么一时之间突然这么多人都跑出来跟自己道歉,而且律师函,她都还没有来得及给他们发律师函呢。 那是谁帮他呢?而且还帮得这么彻底,欧阳希子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人,随即抬起头向浴室的方向看了过去。 浴室的磨砂玻璃窗倒映出了一道人影。 好像除了他也没有谁了,想到这一点之后,欧阳希子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看来他还真的是闷声干大事的人,不声不响之中就已经帮了她这么多,但是效率还这么高,她只是去洗个澡的时间,他就把律师行业已经弄好了。 欧阳希子的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了一抹微笑,正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打电话过来的人是沫沫。 “希子,看到了没看到了没,好几家的营销号公司都在公开向你道歉,这件事都已经被顶上热搜了,大家网友都在调侃你硬核呢。” 这些营销后发出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来的时候,那些网友没有少过来攻击她啊。 现在欧阳希子一发出律师的函,这些人立刻的调查方向过来跟他道歉网络的世界就是这样,不过法律也不是法外之地。 “在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你就干了这么大的事情,希子,我还真的是小看了你。” 沫沫本来登微博的时候看到若说还以为又是有人在造谣了,想要点进去直接开骂,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给了她一个大反转。 简直实在是太大快人心了,现在都可以想象到这些人躲在背地里是多么的害怕,本来以为在网络上说的话,别人都要忍气吞声吗,不,就是给他发律师函,怎么了?就是要告他告死他,报道他破产的那一种,更何况平洲杨西子的实力,再加上她们母黑,他的这一事实也的确可以从他们的手上狠狠的捞一把。 虽然说欧阳希子不缺钱,可是她就是喜欢赚这种黑心肝人的钱,要不然的话他之前的委屈都要白受了吗?他们现在好像也只有钱能够让他赚,其他的东西她压根就不稀罕。 “但事情其实我刚开始的时候也不知道,但是我想应该是墨九执背着我偷偷干的吧。”欧阳希子也没有任何隐瞒的,直接告诉了他那边的人,听到了之后也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因为我说妈磨叽,我只有我是那种好欺负的人,他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那些骂你的人了,我就知道他是你最好的老公和依靠。” 沫沫在那边夸奖着,墨九执,欧阳希子倒是觉得有一些不好意思了,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所以还是轻轻的嗯了一声,附和着他。 “希子,墨九执我已经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是不是应该要对他有一点表示啊。”那边的沫沫暗戳戳的说道。 “需要什么表示啊,反正他帮我难道不是应该的事情吗?他本来就说的老公啊,好了,他从浴室里出来了,我不跟你说了,先挂了,再见。” 欧阳希子说着也不给那边的人说话的机会,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墨九执从浴室里面出来了,而且他的身上也只裹着一条单薄的浴巾,大片的肌肉都裸露在外面,还有一滴滴的水珠往下流开上去,如此的勾引,欧阳希子都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她这位老公不仅颜好,身材好而且能力也那么的强。 有种就在自己最开朗的时候会这样主动的帮自己,这真的是让欧阳希子非常的感动,又想起了沫沫刚才的话他都已经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自己是不是应该有一些表示。 “咳咳咳,墨九执,你过来。” 我就只有一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倒是也点了点头,直接就来到了欧阳希子的身边。 其实在这一段时间里面,欧阳希子也已经给自己做了足够的心理暗示,见他已经来了,更主动地攀附上了他的脖子,然后低头吻到了他的唇畔。 墨九执挑了挑眉,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客为主,反正既然自己的老婆都已经这么主动了,他身为男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一个吻下来之后,欧阳希子被亲的都有一些气喘吁吁了,都已经这么多次了,她还没有学着换气,墨九执也忍不住笑出声。 1128.惹了不该惹的人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又不像你,都已经这么老练了。”欧阳希子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才自己想要主动一下掌握主动权的,可是却没有想到最后还是成为被压的那一个,实在是让人郁闷的不行啊。 “是没有什么好笑的,但是我就是想笑一下难道不行吗?只不过我还挺好奇的,你怎么突然这么主动啊,不过我喜欢这样的你。”墨九执故意凑到了欧阳希子的耳边说道,温柔的呼吸声扑在了他的耳畔,顿时就把她弄得燥热,没有暧昧。 欧阳希子吞了吞自己的口水,最后道:“而不是因为你为我做的那一件事情,我觉得我怎么说好歹也得有一点表示嘛,所以才这样子的,不过你本来就是我老公,所以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干得漂亮,嗯,在亲一口。” 她也不害羞了,直接再一次的亲到了墨九执的嘴上,反正刚才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她还怕什么? 看着如此主动的欧阳希子墨九执脸上的笑意也更加的明显了,点了点头。 欧阳希子快要离开他的时候,忽然又抓住了他的肩膀,两人的距离极近的说: “我只有这么一点的奖励的话,那么还真的有一些不够了,要不然再深入一点。” “嗯。” 还没有等欧阳希子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被墨九执推到了床上,随即便是一通的折磨。 …… 过几天,墨九执的生日也快要到了,所以欧阳希子现在也想着在那之前给一个惊喜,毕竟他都已经帮了自己那么多,所以还是有必要给他炒一点甜头的。 只不过,欧阳希子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想好要给墨九执用什么样的礼物呢?毕竟他什么也不缺,两人都不是缺钱的,主客是送东西的时候也就越发的困难了。 然后实在是没有办法碰洋气的就拉着沫沫一起出来逛商场了,看着能不能挑到自己心仪的东西。 不过两人都算是明星,所以他们也打扮的非常的低调,又画着淡妆将自己的脸遮盖了一大半,一般人应该是不会注意到他们的。 来到了商场之后,也已经连续的逛了好几家的高端奢侈品店吼,凤阳西在整个人还是崩溃了,因为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没有跳出自己心灵的东西,也不知道你到底要送什么。 “沫沫啊,你要不帮我想一想,给我做一点参考,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我到底要买什么东西送他啊。” 再一次从某高端奢侈品店出来之后,欧阳希子忍不住的仰天长啸,问旁边的沫沫,他实在是想不出来了,连续逛了好几家,难道送袖扣领带,这都不太好吧,他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我让你你送的那些你又说不好,我也不知道要送什么了?”沫沫也同样非常的温暖,也是第一次感觉到被人一起逛街这么的累。 “这东西他都已经有了,再送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 “的确是没有什么意义,可是不管怎么样,那个好歹也是你做的,那你就不一样了,我觉得就挺好的啊。”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还是觉得那些东西有一些老土,欧阳希子想要送的是那一种时时刻刻都能带在自己身上,并且一低头就能够想到自己的东西。 听到了欧阳希子的条件之后,沫沫也沉默了几秒,最后直接的道: “如果你想要要这种东西的话,那我觉得手表可能是一种挺好的选择。” “那你不是说要那种时时刻刻戴在身上,变成一头就能想起你的东西吗?可不就是手表,毕竟每个人都要看时间的吧,钱你可以去作为一款定制手表,你一个他一个,这样不就很容易的想起你了吗。” 沫沫说的非常的有道理,欧阳希子也一下子就心动了,想想也是那么回事,最后直接的点头道: “好,这个手表就定这套了吧,我们去前面那一家店看一看。” 正好他们前面就是一家定制高端手表的店,欧阳希子毫不犹豫的就拉着沫沫进去了。 在里面左挑右选当中,欧阳希子总算是找到了一款比较让自己满意的手表,并且也告诉了店员,自己想在上面定制什么字母,过几天就能够来取了。 终于把这件事情给干完了,两人也同时松了一口气,挑礼物真是一件费脑子的事情。 “诶,我算是把礼物挑完了,我们去楼下吃点甜品吧。”欧阳希子也感谢沫沫一直这样陪着自己,随即就拉着他一起去楼下的甜品店吃东西,去了电梯,两人都已经逛了一个下午,都已经很累了,肯定是要留下来休息一下的。 沫沫自然也没有拒绝,反正他也觉得挺累的,然后就跟着一起去吃饭,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欧阳希子本来听见是昨天那个导演的声音的时候,他还不是很开心,毕竟我听他拒绝自己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 不是因为林妙妙那人做的要,要不然就是我自己怎么可能失去机会呢,但是其中导演见风使舵的本事也不小。 而没有想到这次导演打过来的电话确认是直接把女主定给他了,这让欧阳希子特别的吃惊,心里又有一些怀疑,最关键的是心里还堵着一口气呢。 “我演你该不会是跟我在开玩笑吧,你昨天还说我不行的,你现在又打过来跟我说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不是说女主都已经定下来了吗?突然换成我那个女主的会不生气吗?” 那边的导演自然也是常乐金能够明白,欧阳希子说的话,他嘿嘿的陪着笑脸: “昨天我们定下来的那个女演员也并不怎么样,现在都已经被网友们扒皮了,要是真的让她拍这部戏的话,我们这部戏就完了,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欧阳小姐,还请你大人不计小人,无故这件事情就这么翻天吧,而且这一次女主的人群本来我们就很中意,你只是因为中间层层的原因才不得已,昨日那么说的……” 导演说的很隐晦的人,是欧阳希子也都能够明白,毕竟现在拍戏也基本上不仅仅是靠着眼睛那么简单了,更多的黑幕使大家不为人知道。 昨天剧组选择林妙妙,也完全是因为他最近的热度,以及她的背后各种各样的关系。 欧阳希子能够明白,早就习惯了,如果真的想在娱乐圈这种地方出淤泥而不染的话,那简直就是出人说梦,他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尽量的保持自己的初心,已经为难导演为难的够了,也不能把人得罪的太死,所以她又很快的找台阶给导演下,答应了下来。 这部戏的女主角本来就是欧阳希子之前挺看重的,所以她也绝对不能因为自己一时之气又再次的拒绝掉的,不能这么小孩子脾气。 欧阳希子答应了下来之后,那边的剧组导演也总算是可以送了一口气,两人又约定了下次见面的机会之后才会挂断了电话,沫沫在她的前面也看出了她的心情非常好,便忍不住的那么大: “怎么,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欧阳希子也没有要隐瞒他的意思,所以便把刚才导演重新邀请她回去演戏的事情告诉了她,也已经将她定为了女主角。 沫沫很是替她开心。 “希子,就知道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昨天那些导演拒绝你,是他们有眼无珠。” 欧阳希子也笑了笑,不置可否。 后面也没有想到的是,导演她们办事的速度也特别的快,昨天本来定下的女主角是林妙妙,还没有来得及官宣。 而现在已经定下了欧阳希子之后,不出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全剧组直接官宣定下的女主是欧阳希子,网络上议论纷纷,有关于欧阳希子的两条热搜,就这样被预定了。 关于欧阳希子两条热搜第1条自然是他被定一下女主角的事情,另外一条则是那些微博营销号亲自打脸道歉的事。 …… 她算是能够真正的平静了下来,好评的风潮也一直向她的这边倾斜着,但是另外一边的林妙妙可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忽然这么多的人都全部全体倒向了欧阳希子。 她嫉妒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多忽然就对欧阳希子这么好了。 现在的风向完全都改变了,那么她之前所做的一切不就等于全部白费了吗? 林妙妙绝对不想事情这样子任由往好的方向发展了,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再一次拨通你消耗的电话,想问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谁知道他们一听见他的声音,都纷纷毫不犹豫的挂断了。 其中有一个营销号的电话没有立即的打断,沉默了一会,但是还是语重心长的劝了她一句: “林小姐,劝你一句,好自为之吧,自己斗不过的人,就不要垂死挣扎了。” 1129.替我顶嘴 林妙妙听见他们这么说,脸色也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立即往下追问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对面的人也同样是一脸的惊愕,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到现在为止里面有没有女孩是一无所知啊,不由得心生的同情,不过对于这些人统计一秒就足够了,毕竟本来就是她自己自不量力的去动一些自己压根就动不了的人,这简直就是纯找死,要不然还能怎么样。 “难道不知道欧阳希子的背后的人是谁吗?不知道是谁你就敢这么动她,你还真的是胆子大呀,你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你的幸运了,只不过还请以后关于这些事情不要再拖我们下水了,要不然的话最后一点情分也没有了。” 那边的人说的这么严重,林妙妙的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但是又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是谁? 那边的人见他还是一脸蒙在鼓里的状态,最后也不想跟他继续废话下去了,直接就把真相告诉了他。 “难道在对付别人之前都没有调查过对方的底细吗?那你难道不知道欧阳希子不仅仅是欧阳家的大小姐,她还是墨氏的夫人。” “墨氏?”听到这个词语的时候,林妙妙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僵硬无比,显然是联想到了什么。 “对啊,就是你想的那一个墨氏,人家可是墨氏公子的夫人,她老公叫墨九执,你说说你,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事情都没有弄清楚,就像这样迫不及待的对付人,你没长脑子啊,这次还把我们拖下来水。” 对面的人也越说越气,尤其是当他们收到律师函的时候,就已经是把林妙妙给恨上了,所以最后的耐心也用完了,直接就不跟他说话了,挂断了电话。 被挂断了电话的林妙妙也同时是愣在了原地,他手里面的手机拿了好长的一段时间,最后一声滑落在地上,屏幕炸裂。 她我们也没有想到原来是这个样子挂布的历史事件,热搜搜的那么快,而且那么多人都反向倒戈了,她这次还真的是做了一个极其愚蠢的决定。 她那人都已经惹到了他的话,那么我想要求的原谅自然也是没有那么容易的,林妙妙想通了这一点之后也是一阵的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是不是下一步迎接自己的就是封杀了。 不,她不像封杀,她好不容易走到了现在这一步,绝对不可以前功尽弃。 一时之间林妙妙也变得慌张无比,拿起了自己的手机,迫不及待的就打出了一个电话,正是她的金主。 金主本人也是知道了他最近所干的愚蠢的事情,压根也没有心情搭理她。 可是林妙妙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打过来,他也变得不耐烦了,没有了往日想要她上床的温柔,而是非常的暴躁和嫌弃。 “那么可能干出了这些蠢事,你还想让我帮你,你开什么玩笑啊,老子没有那个时间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和我也没有一点的关系,反正不管怎么样,你不要把我拉下水就行了,你好自为之。” 她这次得罪的人可不是什么小人物,金主要是再帮她的话,恐怕自身也难保,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明星,害死自己的。 我也没有心情和里面的这些说下去的打算了,直接挂断了电话,一连着被好几个人挂断了电话的林妙妙自然也是气的发抖。 其实从这么多人的口中得知,那个欧阳新的根本不是什么小人物,而自己可能因为他而失去自恋的时候,他现在的心情也同样是不平静的,满满的怒火就冒了上来,她怎么会是墨九执的老婆呢,怎么会? 之前谁都没有告诉过她,为什么事情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那么他现在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难不成是要过去和欧阳希子道歉吗? 绝对不,这么丢人的事情她可做不出来,可是如果不道歉的话,那么他现在还能干什么,就等着她到时候被真正的赶出去了,到那个时候她就真的要变成一无所有了。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林妙妙不想看见的,可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他能做的又能做什么呢? 而且现在的大部分人都在看着自己的笑话吧,毕竟得罪了像欧阳希子这样的人,他怎么会好过呢? 林妙妙此刻感受到了绝望,千百姓都是愤怒时候看着地上的手机,又是一个电话打过来,不用独针,肯定是来看他笑话的人,她根本就不想接,直接一脚将自己的手机给踩碎了。 助理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看着林妙妙像个疯子一样的,不停疯狂的在踩着自己的手机,她被吓了一跳,犹豫着自己该不该进去, 在这个时候进去无疑是往枪口上撞,他想要跳出去,可是林妙妙已经发现她进来了,冷冷的看着她。 “干什么?连你也要这么嫌弃我了吗,连看都不敢看我了吗?” 小助理被现在的林妙妙吓得往后后退后了好几步,你一直在拼命的摇头,然后声音颤抖的叫了她一声:“妙妙姐,没有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我只是不想打扰你而已。” “是不想打扰我,还是不想看到我,我知道你们全部都讨厌我,是不是就想等着看我的笑话啊,我告诉你们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你有没有现在的情绪非常的激动,可以说是偏激了,小助理被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明明没有这个意思,但是却被曲解了。 她来的脾气也很不好,小助理也早就受不了了,可是因为违约金太高了,所以才没有立即走,她只能按捺住了自己的脾气,然后道: “妙妙姐,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我只不过是过来向你汇报一件事情的,我看你们就没有想打扰你。” “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啊。” 你倒是给我个机会说啊,小助理心里其实也一直在发牢骚,可是却又不敢说出来这人呢,对着她笑意盈盈的就到: “这样的微博刚刚又上了一条任何曝光了你和微博营销号的对话,说你故意买这些营销号,就是为了栽赃给欧阳希子的,现在网上都已经吵翻天了。” “什么?”林妙妙愣住了,刚才他上微博的时候可没有看见他,下意识的想要找自己的手机,可是她的手机早就被自己睡得稀巴烂了,怎么可能还有呢? 所以,林妙妙凶巴巴的看着面前的小助理伸出手。 挑出问题并不明白林妙妙是什么意思,所以愣在了原地,什么动作都没有,林妙妙表现的很不耐烦,恶狠狠地瞪着她: “你干什么,手机呀?我让你给我手机。” 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然后dj了,林妙妙然后眼睛下意识的往这上皮,果然看上去那个手机早就拥有牺牲了。 “密码,你手机密码是什么。”林妙妙不耐烦的打开了他的手机之后问道。 小助理没有办法,只要把自己的密码报给了他,林妙妙一边打开密码,还忍不住暴躁的对着小助理道: “手机里面有什么秘密,你听到我你的锁密码干什么?麻不麻烦了,烦死了。” 小助理也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手机里当然没有什么见不得的人的秘密,不像是女星的手机里都是一写景的人里面,可是就算是普通人的也是一个隐私权的呀,是一个密码又怎么样,为什么还要这样说自己? 小助理心里委屈,可是却又没有办法,只能看着林妙妙在自己的手机上滑来滑去。 播放出了那一段录音的时候,小助理也一直畏畏缩缩的站在一旁,然后下一秒就在林妙妙听到录音一半的时候,便毫不犹豫再一次把手机给砸了。 她忘记了吧,这个手机并不是他的,是小助理的。 “我的手机……”小助理已经呼出声,可是也已经晚了,因为林妙妙已经把她手机砸在了地上,她已经无力回天了。 “不过就是破手机而已,你哭什么哭,反正又不是不赔你别哭了,烦死了。” 林妙妙不耐烦地说道,小助理自己的眼泪也不敢说话了,他现在能怎么样吗?想哭又不能哭。 现在网络上的舆论铺天盖地的都在朝着林妙妙来,每一次每一句都是在骂他的,而且还要把他给运送来,毕竟这件事情恶劣影响,居然买营销号去栽赃陷害别人。 林妙妙刚才看评论,看到一半都已经气得发抖了,随即又开始在评论,翻走了起来,想了半天之后,最后看了一眼小助理,计上心来。 小助理看着林妙妙勾起了那一只手,心里也在发怵,不知道她到底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妙妙姐,有什么事情吗?” 林妙妙,看着面前的小助理红唇轻勾,然后直接就把自己的诉求说了出来,小助理听完整个人都震惊的站在了原地。 “不行,这不行,我不要。”小助理拼命的摇头拒绝。 1130.在家陪小孩 虽然早就知道到小助理会拒绝,但是林妙妙的心情,还是很不爽瞪着面前的人: “我让你帮我点缀,就让你帮我顶着,你凭什么拒绝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助理。” “这就算我是你的助理,那我也是有人权的,凭什么要帮你顶这一些莫须有的罪,你又不是我干的,而且网上那里有录音,这是铁证改变不了的,只要有些人去鉴定一下,声音也能够知道不是我。” 小助理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妙妙居然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要让自己出去顶罪,说那些事情都是她做的,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干,她只不过是个小助理罢了,为什么要这样子对他? 林妙妙的脸色也顿时阴沉了下来,看着面前的小助理很是不耐烦: “我跟你说了那么多都是废话,是不是?如果你不帮我顶罪的话,那么你哥哥在外面欠的那一些债务,我可就不管了。” 小助理把自己的唇拧成一条直线,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林妙妙也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哥哥欠的账在这组里面大多数人都是知道的,因为之前的时候哥哥欠债的那一些人就已经跑到他这边去闹了,可是她又没有钱,最后被保安给赶出去了。 后面那一些我们也曾经三番五次的来找过他,不过他一直都待在林妙妙的身边才算是免遭责难,林妙妙好歹也算是个民间身边的保镖,自然也是没本事的。 哥哥的那一些钱让小助理一时之间是根本拿不出来的,所以他现在只能每天都在泡在了林妙妙的身边,现在又见林妙的,居然拿这件事来威胁自己,她怎么心甘情愿,可是又没有办法,最后也只能屈从于现实。 “就算我出去帮李小铁顶,这可是外面网上流传的那一段录音还是不会改变的。” 小助理这么做,林妙妙就很满意了,也知道他正是松口了,随即拍了拍手,直接的道:“网上录音的那些事情就不用你管了,你只要干好我交给你的事情。” “……”助理还是低着头没有说话,但是最后却也只能屈服于现实。 林妙妙也同样非常的满意,想好了解决方法之后,自然也好心情的劝她道:“好了,你就放心吧,你只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他们只会攻击你一段时间,很快的网友们就会把你给忘记了,然后去寻找其他新鲜的事情,你放心,在这一段时间里,我会派人好好保护你的人身安全的,还有你哥哥那些让我也能帮你出了,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就行了。” 小助理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也只能轻轻的嗯了一声。 他们这些普通人就算是进了娱乐圈,却没有想到你仍然是男人,面的受到了牵连,最后居然还要帮自家的艺人去顶罪,还有哪个助理当的比他还要悲催的吗? 林妙妙算是满意了下来,可是小助理的心情却是颇为的负责,看着地上自己刚才被林妙妙砸烂的手机,最后还是捡起来。 虽然屏幕被砸碎了,但是出了外面修一下估计也可以用。 她只不过是一个家庭普通的人出来打工也只是因为赚钱,而意义现在却没有想到把自己也搭上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欧阳希子的律师还是如约而至了。 看见欧阳希子给他带过来的法院传票,林妙妙的脸色极其的难看,但是忽而他的脸上又绽放了一个妖艳的笑容。 林妙妙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打败了的,她还能够想其他的办法。 …… 进卧室过去了之后全部发生的都是好事,所以欧阳希子的心情也特别的好,晚上的时候就特意的邀请所有人一起出来吃饭。 沫沫带上她的顾笑白,而欧阳希子自然也是带上自家的墨九执,本来也想把林兮安这对夫妇请过来的,谁知道他们要在家里陪小孩,没有办法过来。 诶,那难道就是结了婚生了小孩之后的人过的日子吗?出来玩都不能出来,我还得在家里面陪小孩,欧阳希子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之前还觉得林兮安的小孩特别的可爱,但是现在…… 诶,怎么突然觉得生小孩这一件事情变得也有些恐怖了起来,因为你生了小孩之后,好像更多的精力都奉献给了孩子,而自己就没有自己的生活,那实在是太糟糕了。 不过虽然林兮安这一对夫妇没有来,却没有打乱他们的好心情,毕竟欧阳昕在成功的拿到了女主角,而且网上的舆论也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了,这些事情都值得他们高兴。 来到了餐厅里,欧阳希子便直接大方地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因为你们随便一点,反正我请客,不要对我客气,尽量往贵的点,我一点都不心疼。” “当你不心疼的话,那么我们就真的不客气了,沫沫尽量挑贵的点多点几份,而且要那种贵的而且还数量少的。”顾笑白笑的时候特别像一只狐狸。 在旁边的欧阳希子就有一些不满的叫了: “喂,顾笑白,有你这样的吗。” “怎么就没有我这样的,那刚才不是你自己说的嘛,随便点我们当然不客气了。”顾笑白很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那刚才那话的确是我说你们随便点吧,我一点也不信,我一点也不心疼。”不养一些人也无话可说了,最后只要把头撇到一边去,沫沫看见她这个样子,也忍不住的失笑出声。 “诶,你放心,我们会点的很有分寸的,至少不会让你破产。” “反正就算是破产了,我反正还有人养,所以没关系,你们尽量点吧。”欧阳希子凉凉的说道,然后又看向了旁边的墨九之说的人,自然是旁边的人了。 沫沫又笑,他和顾笑白两个人果然没有客气,都玩过了上面的点,欧阳希子也真的一点都不肉疼,然后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顾笑白。 两个人的眼里都闪过了只有彼此知道的深意笑容。 “我们是当我死了吗?还这么看着,不知道人还以为你们有奸情。” “这些人怎么可能有奸情呢,我们最多只是好兄弟而已,随便看看了,不用介意再说了,沫沫也还在这里呢。” 其他人也都没有在意,只是把这个当成插曲一样的过去了,而欧阳希子也在算着时间。 很快,菜就上齐了,欧阳希子等人便食指大开的开始吃了起来。 只不过吃到一半的时候,欧阳希子突然捂着自己的肚子叫道:“诶呀,肚子有点疼,我想去上趟厕所,你们先继续在这里吃吧。” “诶,不要紧吧。” “不要紧,不要紧,我就是去上一趟厕所,很快就回来了,你们在这里慢慢吃哟。”欧阳希子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随即马不停蹄的就离开了这里,身后的墨九执也是别有深意的看着他,不过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很快又找了一个借口跟着一起出去了。 每对人一前一后的出去了,沫沫在旁边看着非常的奇怪,就忍不住的问旁边的顾笑白: “难道在一起久了,难道闹肚子的时候也有一前一后吗?” 顾笑白笑了一声,随即摸了摸她的脑袋,解释道: “那你就不要多想了,反正都是他们俩之间的事情,我们也没有关系,我们继续吃我们的,反正他们又逃不了单,要是他们敢逃单的话下一次一定让他们付出更大的代价。” 沫沫也赞同的点了点头,相信这两个人应该不会没钱到要逃单的这一种地步吧。 嗯,应该还没有穷到这种地步。 那么两个人走了,顾笑白和沫沫继续在这边吃饭。 而在厕所的门口,一对男女在拉拉扯扯,路过的人都是奇怪的,看着他们两个。 “诶,你在干什么啊?我要去厕所,你能不能也要跟着我一起厕所,你一个人去,别拉着我了。”欧阳希子一边说着,一边甩开了墨九执抓住自己的手。 “当然不可能和你一起去厕所的时候,我还是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感觉从刚才吃饭的时候就奇奇怪怪的,你不会在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吧。” 这么快就被墨九执发现了,欧阳希子有一些惊讶,不过又含含糊糊的辩解: “没有啊,你是不是感觉错了,我真的要去上厕所,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有一天受不了了,你别拦着我了,你信不信我打你。” “嗯哼。”墨九执笑飞笑的看着欧阳希子,明显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被他这么逼着他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道: “既然你不相信的话,那么我也不愿意对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的确是有事情要去做的,你猜猜是什么。” 墨九执当然不猜了,他怎么会猜的到? “你是什么事情,你不会真的背着我偷偷的在厕所里吵我的野男人吧。” 到底是什么魔鬼啊,这样的脑洞居然都会想出来,欧阳希子无语的看着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宛如一个智障。 1131.求婚吃狗粮 “……”欧阳希子都忍不住的抓狂了,这人脑袋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他怎么可能会在厕所找一个野男人啊。 “你开什么玩笑,我在厕所操什么也难受,我只是单纯的过来上个厕所而已,你不要胡说八道。” “你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我的,你说我说不说的话你就不要去了,你就直接在这里就地上厕所解决吧。” 欧阳希子一下子就憋红了脸,看着面前的男人,气急败坏:“墨九执,你够狠。” “多谢夸奖。” 这么的不要脸实在是……佩服。 然后也实在是没有办法,欧阳希子只好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了,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道:“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没人告诉我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而且如果真的有什么的话,你不早就说了吗?到底是什么。” 哦,他现在差点忘记告诉他了,也没有心情和他这样插科打完下去,要不然时间就不够了,所以就直接的道:“今天是顾笑白向沫沫求婚的日子。” 这下轮到墨九执傻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小白真的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他今天就求婚吗?” “待会我现在要去帮他准备了,反正你现在也已经知道了,赶紧帮我一起吧。” 刚来的时候,欧阳希子觉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现在看来还是需要有人帮忙的墨九执,最后沉默了片刻,还是点头同意跟着他一起去帮忙了。 往一边,沫沫正跟顾小白一起吃着,他要跟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忽然有人主动的上前给她动了甜蜜和气球,欧阳希子愣了一下。 “我们没有点甜品和气球啊,这个是干什么?有抽奖吗?”沫沫脑洞非常大的问道,因为别人通融起来的给他们送这些东西,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难不成拿着气球吃甜品。 “希望我们可以帮你们绑在桌子上哦,看起来也会好看,这个甜品也是送你们的,因为今天你们是我们的第99位客人。” 听他们这么一说,沫沫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以前她出去吃饭运气都挺好的,总是能够遇到什么抽奖的,最后也毫不谦虚的就把气球和甜点收下了。 “你要吃吗?好像只有一份唉?”想到了甜品只有一份沫沫,有一些尴尬的问旁边的顾笑白。 “我不需要,你吃就行了。”顾笑白对着他们的应下,直接就拒绝了,既然他都已经这么说了,他自然也不会再逼迫他点了点头,便毫无吸引压力的就开始吃东西。 春运往下面吹就越不对劲了,感觉绵软的蛋糕下面好像还藏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还磕到了沫沫的牙齿,他拿出来一看,发现居然是一个银色的东西。 戒指! 沫沫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顾笑白,有一些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呢? 然而顾笑白确实直接就从他的手里面接过了这个戒指之后,然后直接就单膝下跪在地,问:“沫沫,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一下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沫沫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吃惊的看着面前的顾笑白。 最后又看着欧阳希子,不知道从哪里出来,抱着一大捧的花也同样来到了他们的身前身后,根治的自然也是墨九,吃了原来刚才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肚子,而是去准备这些来了,全餐厅的服务员都跑了出来,都在拍手喊着“嫁给他,嫁给他。” 面前的顾笑白还是一顺不顺的盯着面前的沫沫看,等待着她同意的那一刻。 他虽然看上去很平静,但是其实手心里早就已经充满了汗。 “嫁给他,嫁给他……” “沫沫,你愿意嫁给我吗,我愿意一辈子对你好。” “是啊,沫沫,像顾笑白这么好的男人,你可千万不要放弃啊,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旁边的欧阳希子也发挥了助攻的作用,也在旁边提醒他们。 沫沫的喉咙梗了梗,最后点了点头:“嗯,我愿意。” 下一刻,顾笑白激动的恨不得想要站起来抱住沫沫,但是他还是忍住了,还是先把戒指给沫沫给她放在了食指上。 你到戒指真正的把人给套牢了之后,顾笑白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把人一把就把沫沫拥入了怀中。 欧阳希子在旁边看着也是真心为他们担心,他们也总算是能够安定一下来了,因为他们都是她的好朋友。 “好了,亲一个,亲一个……” 在所有人的欢呼之下,沫沫和顾笑白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深吻了下去。 只不过最后为了给这一对未婚夫妻有单独相处的时间和空间,最后,欧阳希子还是偷偷摸摸的拉着墨九执出去了。 毕竟,门口不喜欢在这里当电灯泡啊,所以还是出去最为好的摩托车,被我游戏的拉了出去,还是一点都不能盯着,他都没有准备好。 “刚才拉了你这么多次,你干嘛没有动静。” “我怎么知道啊。”墨九执表现得一脸无辜,欧阳希子看着他,最后也没有办法了解我,就不再说什么了。 “对了,我们现在回家吗?”别人的求婚仪式也已经参加好了,那么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孤零零的流落街头了,除了回家还能干什么去,那欧阳希子想着。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墨九执却摇了摇头。 “现在还早着呢,这么早回去也没有事情,再说了,你难道看了别人的求婚仪式心里就没有点痒痒了吗?” 看了别人的结婚女生心里为什么要痒痒呢,欧阳希子非常不解的看着他,不过也没有心情想这么多了,直接的道:“你放心,我没有,那你现在挂了呢,要不然我们还是回家去吧。” 欧阳希子一边说着一边就往前走去,墨九执在后跟着,确实拉着他的手,往反方向跑去。 “诶,你干什么?”欧阳希子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给拉走了,一脸的懵逼想要叫住他,可是却又叫不住。 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欧阳希子也只能跟着他的一脚步一起往前面走了,也不知道到底要去哪里。 “你到底要去哪里呀!”等红绿灯的时候,他终于停了下来,欧阳希子忍不住的问道,现在晚上不爱等着他真的想要回家,没有再说假话。 “面就是商场,商场就有电影院,反正那么早回去也没有事情干到,不如我们还是先去看一会儿电影吧,而且刚才你饭也没有吃多少,我们也要解决我们的温饱问题呀,总不能吃完了,他们的狗粮自己饭也不吃了。” “……”好像理也是这么个理话也是这么说的,欧阳希子想通了这一点之后也点了点头同意了,不再说什么了。 嗯,刚才的时候的确是没有吃多少,都在操心着他们的事情的,所以现在去吃饭好像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人来到了附近的商场,重新找了一家饭店开始吃东西,只不过两个人找的是一家情侣餐厅,所以这里的气氛也特别的好,进出来的人也是一对一对的,欧阳希的刚才从沫沫他们身上吃到的狗粮现在好像已经有所缓解了,因为他的身边也同样跟着人啊。 吃完了饭之后,墨九执又如同是普通情侣,一般拉着欧阳希子的手来到了五楼去看电影。 “你想要看什么电影?”墨镜就是在挑着的时候,一边又忍不住的问欧阳西的这部电影这些事情,其实了解的并不是很多,欧阳欣也一起凑过来看,最后指着一部道: “这个吧,这个男演员我特别的喜欢,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影帝,演技也特别的好看,他的电影说不定让我学到什么。” 墨九执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是一部谍战片里面的男主的确是长得更帅的,看上去三十岁差不多,但是却也很能吸引人的目光。 不过欧阳希子说是要锻炼自己的演技,看别人演戏,最后他也没有犹豫点了点头买这个票了,只不过在买到了之后跟着欧阳希子进去了,他才发现看这部电影居然大部分都是女生。 嗯??? 不是说现在的女孩子更喜欢看的是那种青春偶像剧,现在怎么对谍战片感兴趣,而且还这么多,后面她在追求,敢情他们都是冲着里面的男主角来到。 长得帅。 欧阳希子也看着这部片的时候,时不时的在旁边感叹着:“诶,也太帅了吧……” 等等诸如此类的感叹,在旁边听着的墨九执的脸都黑了下来,很是后悔选这部碟片,他就不知道欧阳希子哪里是来看眼睛啊,分明就是光明正大过来看帅哥的。 不过现在电影又不能中途退出去,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在这里继续熬,到电影结束了,全程九执都没有把影片内容看进去,全程黑着一张脸。 而欧阳希子一无所知,等到出去了之后才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得知他居然是吃醋了也是哭笑不得,今天的她们像是普通情侣一样约会,然后又回到了家。 1132.一起睡觉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很晚了,外面的天色已经变成浓黑色,除了几点稀疏的星星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多余的点缀了,对,还有一个半弯的月牙。 欧阳希子呆在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时之间都没有回过神来,想着今天晚上林笑白对沫沫求得婚,她到现在都还有一些意犹未尽呢。 “你还愣着干什么?你还不赶紧去洗澡。”有着这个时候刚从书房里走了出来,看见欧阳希子还带坐在房间的床上的时候,有一些意外,挑了挑眉。 欧阳希子我也是意外的看着他,然后直接问道:“你呢?你怎么不先洗。” “没有一点事情还没有处理呢,等你洗完澡之后我刚才也已经处理完了,所以你先去洗吧。” 但是这个样子啊,欧阳希子无奈的闯荡了一口气,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然后就去衣柜拿自己穿的衣服,黑色,格调的衣柜里面摆放的都是男士和女士的衣服,各放一边。 欧阳希子找出了平时穿的睡衣之后就要往浴室走去,但是眼光一瞟就看见了,书房的灯是亮着,他不由自主的就走过去看了看发现,但不仅仅是亮着的,而且现在还有在阵阵中工作的男人。 今天也是欧阳希子没有跟他打一声的招呼,就把他给拉出来了,说不定他连自己的工作都还没有做完呢,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好像稍微有那么一些愧疚,毕竟自己都没怎么打招呼就把他给拉出来了。 肯定是因为自己,所以到现在为止还要在书房里加班,这么一想欧阳希子也怪心疼的,毕竟现在也已经快要11点了,还要工作,真的是让欧阳希的心情又愧疚又心疼的,如果可以的话,他早知道就早点跟他说了,说不定他能把时间安排出来,每次都是这样子。 她心血来潮总是把墨九执给拉出来,可是却从来都没有想过他,好像也该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当然他的事情好像也只有工作了,又不可能去外面花天酒地。 “你还在外面看什么?还不赶紧去洗澡,我这里也快结束了,等一下你难不成想要跟我一起洗。”墨九执似乎是若有感应一样的抬起了头,刚好就对上了欧阳希子的眼神,似笑非笑的说道。 欧阳希子的脸也顿时就红了起来,都已经这么大了,你就怎么还是感觉没个正形呢,真是让人无奈,再然后欧阳希子的美眸瞪了他一眼之后,直接就往浴室走去了,男人的轻笑声还是不绝于耳。 女孩子洗澡都向来比较慢,至少也要十几分钟,欧阳希子快速的给自己抹完了沐浴露之后又开始搓洗,可是当自己面对将镜子的时候,她的又愣住了。 镜子中的女人皮肤白皙的好像是可以滴出水来,一般,而且还还在阴阴的雾气中更显得白里透红,有一种若有似无的诱惑感。 欧阳希子因为演员自然也是要管理好自己的身材的,所以现在的她身材苗条,而且眼中看着就像是一道垂涎欲滴的佳肴一般,任何男人看了基本上都会迷上吧。 对于这一点欧阳希的还是非常确认的,毕竟他从小到大可不为不少的人被奉为女神,。 虽然那个时候他不屑一顾,也更加的没有在意。 想到从前的事不由的又觉得有些好笑。 但是对于自己的may,刘亚奇则还是不知道的,毕竟他本身就足够优秀,又怎么可能会和墨九执不相配呢? 引起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欧阳希子微微又有一些愣神,看着镜中的自己,朦朦胧胧的感觉更加有一种诱惑的美,随后他拿出了手指轻轻的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欧阳希子才发现自己写的字原来是墨九字。 原来他的名字已经深入自己的骨髓嘛,都算是失去了意识,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可是他的脑海潜意识里面却还是想着这个人的名字。 欧阳希子忍不住的轻笑了起来,对于自己现在的生活他是非常满意的,因为他除了事业之外,偶尔会有一些坎坷,但是感情生活确实一直都很顺利。 她和墨九执之间都是传说中的不打不相识,欢喜冤家最后成为了欢喜,令人想着今天凌霄白对着默默的求婚,欧阳希子的心中又有一阵的羡慕,说实在的,他和墨九执在一起那么久,好像都没有听他跟自己求婚过吧。 欧阳希子的心中其实还是带着一点点的期待的,期待墨九执能够跟自己求婚,但是这好像只是一个遥远的梦而已,她如果越是这么想的,好像也越不有这个可能,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他们现在两个人都已经过得这么幸福了。 欧阳希子洗完了澡之后便走了出去,墨九执这个时候也刚好从书房里走了,回来见他洗完澡也顾着自己去拿自己的衣服,打算也洗澡了,毕竟现在也已经很晚了。 欧阳希子看着墨九执进了浴室之后,她的眼神暧昧不定的闪烁着,似乎是有一段流光溢彩划过一般。 现在她的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欧阳希子来到了自己的衣柜门口,然后在最底下找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东西。 这是一件类似于豹纹的衣服,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这件衣服的布料也同样是少的,可怜看的让人忍不住的脸红心跳。 欧阳希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其实他不想拿出来的,可是奈何又熬过自己的心情,最后还是拿出来了,看着这件衣服,一时之间我欧阳希子也拿不出主意,自己一定要这样子做么。 感觉有一些不太好,等一下被他误会自己是故意的,怎么办啊?那样子会不会是太丢面子了,可是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们本来就已经是领过证的夫妻了。 两人玩点情趣又怎么样,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害羞,让妻子在心里这么给自己打着气,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要害羞,可是又有一些遏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她犹豫了半刻之后,最后到底还是脱下了自己身上那还算保守的睡衣,换上了这一件衣服,期待着等下墨九执的反应。 墨九执大概写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也终于从里面走出来了,只不过他一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欧阳希子的身影,他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可是却还是没有动静,他忍不住的蹙起了眉,就更加的疑惑了,她现在不在这里,那么在哪里呢 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墨九执再一次的叫住了,可是目光一看,再看见床旁边的角落的时候,呆住了,呆在了原地。 墨九执不敢置信的看过去,都想揉一揉自己的眼睛,自己所见到的东西真的是他自己所想的吗?只见在床边的角落上,一个身影缓缓的站了起来,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是欧阳希子,而且她身上穿的是……豹纹。 看到这样如此诱惑头羊蝎子的时候,墨九执忍不住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又想把目光转移到其他地方,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猥琐,可是他又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想法,他的目光再一次忍不住的撇过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欧阳希子同样也是尴尬而又羞涩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是给自己下了特别大的心理暗示,才算是把本来遮挡在她身上的被单给拿下来了,然后露出了里面的美景。 欧阳希子大陆大陆原地半天都没有这么久,只有任何的动作心里更加的忐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看见他穿成这个样子,感觉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吗,那这他做女人也实在是太失败了,还是说两个人相处久了,所以也没有用了,两个人就算是调再高的情绪也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讲到这里,欧阳希子的眼神就流流露出了失落,最后又把被子捡起来往自己的身上一挡,打算重新穿衣服,反正也没有什么用的,可是正打算他这么做的时候,墨九执着快速起步的来到他的面前,阻挡了她的动作。 墨九执惊愕的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男人,只有一些哑然,不知道他这是要干什么? “你干什么。”不良心思,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突然被墨九执一把直接推到了床上,然后她就被墨九执直接压在了身下。 而欧阳希子一脸懵逼,看着上面的人都有一些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本来还以为他什么反应都没有呢,没想到一下子就突然来个这么激烈的,这是不是有一些不太好啊?欧阳希子忽然又变得羞涩起来,尤其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在砰砰砰的跳着,那样的剧烈而且动人心扉。 而且两人又靠的那么近,彼此的呼吸也在互相交缠着,温热又暧昧,墨九执的身上也单单只是穿了一件浴袍而已。 1133.简直诱惑 他那么一压下来,胸前的光景也是也是一览无余,欧阳希子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墨九执的胸肌,但是每次看到都觉得有一些脸红,这是她的男人啊。 她已经做出这样的事情了,怎么可以还用这么无辜的眼神看着自己墨九执咬牙切齿,实在是不明白他怎么可以这么诱人呢。 “你说你到底是在干什么,明明都已经是这么光明正大的诱惑我了,你居然还想要折腾自己,你不觉得这样很没有用吗?而且你觉得我真的什么反应都没有,你就想这样子落荒而逃,那我挑起来的火由谁来灭呢。” 那么霸道总裁的句子被他说出来里,欧阳希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些违和感,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男人俊颜,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然在这个时候都笑得出来磨叽,我觉得更是让人家气死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说了什么笑话能够让他笑得这么开怀,难道自己都是在对牛弹琴吗?要不然的话为什么他笑得这么开心,越想墨九执的心里就觉得越不对劲了,然后抓住了欧阳希子的手,直接就往上一拉。 欧阳希子也觉得这个动作怪羞耻的,忍不住的狠狠的瞪了一眼上面的男人问:“你到底干什么啊。” “嗯,这个样子不就是勾引我吗?你说我要干什么,当然是如你所愿了,要不然得多对不起你现在身上所穿的衣服,那你不就是白费心机了吗?我可不想让你失望而归啊,毕竟我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人。” 墨九执对着欧阳希子轻笑了出声,然后一本正经的对他说道,说的好像他是个大善人似的。 欧阳希子的脸都忍不住的替他哄一下面筋,都已经那么大年纪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这时代是太丢人了,可是又没有办法,因为墨镜只有说的实在是太理所当然了,他最后还是把自己的头撇到了一边去。 这个时候欧阳欣还跟他嘴硬:“谁说我穿成这个样子是勾引你的,你不要太过自恋了,我只是从来都没有穿过这件衣服,就想试一试,难道不可以吗。” 听到欧阳希子居然在这个时候还敢反驳,墨九执也忍不住的,再一次轻笑出声: “你的意思是说你穿成这个样子并不是为了勾引我,而是因为觉得自己好奇,所以才穿起来的吗!” 之前的时候墨九执就已经买过这样类似的衣服了,可是却每一次想要让欧欧阳希子穿起来,可是每一次他都不同意,最后事情都是变得不了了之了,现在没有想到他居然主动的穿起来,墨九执再怎么说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啊,如果真的放过了,那么他就不是个男人。 “对,我就是随便猜一猜,你让他我现在要去换回来了我就是穿起来给自己看的,因为我之前都没有穿过,没有想到那么羞耻,你起开。” 原来他也知道羞耻啊,墨九执再次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不管那么多了,然后就开始在欧阳希子的身上乱点火,左碰碰右蹭蹭他的动作,也顿时就让欧阳希子的神情僵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上方的人。 “你在干什么?你让开,你难道没有听到吗?我说我要去换衣服。” “换什么换。反正都是在家里没有毕业话,而且我也觉得你穿起来挺好看的,就不要画了,就这样子吧,让我看着。” 什么叫做让他看着是为了让他饱自己的眼福吧,欧阳希子哪里不明白他的心思呢,狠狠的又一次瞪了他一眼,却还是倔强的道:“我要去换衣服,你不要再阻拦我了,你要是再阻拦我的话,我真的就打你了。” “好啊,你打我,我一点也不介意,你用力的打。”墨九执的声音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此刻忽然变得暧昧不明,而且其中还夹杂着微微的气喘声,欧阳希子听得都忍不住的脸红,就算是换成其他人应该也会这样吧,因为现在的墨九执的声音实在是太撩人了。 欧阳希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墨九执以亲亲而一举的在他身上各处的点火,他忍不住的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可是墨九执才不管那么多呢,是这个去自顾自的动作,然后看着欧阳希子的反应,只要他做出任何不适的反应之后,他也仍然会自顾自的继续做着自己的动作,反正是不会让她如意,他不可能会停下。 “你,你……”欧阳希子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的感觉呢,他现在的声音都忍不住的开始颤抖了起来,看着上方躺着的墨九之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什么我,难道你不舒服吗?如果舒服的你就哼一声。” 墨九执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上又在它的敏感点点起了火,然后欧阳希子也感觉自己脑子里白乎乎的一片,有一些产生无助的,就哼出了声对后,看见了墨九执一脸得逞了的神情,她最后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又气又恼,可是又拿他无可奈何。 “你快点。”欧阳希子最后也没有办法,只好把头撇到了一边去,然后闷声闷气的说到只希望他能够快一点,这对于他来说是一场折磨啊,当然其中有一些感觉也是骗不了的,欧阳希子也同样的是沉浸在其中,但是这样子的话实在是太感觉羞耻了,所以他并不想一直这么下去,她的羞耻心不允许啊。 墨九执笑得更像是个流氓了:“可是怎么能快呢,要是快起来了的话,那么你不就没有享受到吗?我总不能只顾着我自己省了,然后就不顾你的感受了吧,那是佳能的做法我可不会这么干,你就放心了,宝贝夜也还长着呢,我们可以慢慢的来。” 我就觉得声音暧昧不清,听在别人的耳中更加觉得脸红心跳,欧阳希子也同样是这么觉得,他想要反抗,可是又忍不住的沉迷在墨九执那双深邃的双眼当中。 渐渐到了最后的时候,欧阳希子也已经放纵了自己,随后一直都是紧抱着墨九执,双手的手指也忍不住的窜到了他湿漉漉的头发里。 “啊……”欧阳希子发出了一声低呼,可是却很快的就被堵入了喉中,最后他什么也没有发出来了,房间里只剩下老男人的低喘声和女人的娇/吟。 …… 等到第2天醒来的时候,欧阳希子果然发现自己的身上满身都是爱美的痕迹,他忍不住的皱起了眉,看着身旁还躺着睡着的墨镜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过几天还要进组拍戏呢,这样子让他怎么见人了,而且剧组那么多人,他更加无所遁形了,而且拍戏的时候穿的基本上不是自己的衣服也不能由自己决定的,如果这些衣服真的露出来的话,那该怎么办? “你就放心吧,等一下我给你涂点药膏,保证药到病除,晚上的时候就会好了。”墨九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然后就靠在了欧阳希子的肩膀,低低的说道。 他居然还有脸说,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自己怎么可能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欧阳希子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还不都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我要性格,现在怎么可能会变成这么狼狈的样子,被指责了的墨九执却还是不以为意,耸了耸肩,然后轻笑出声,暧昧的呼吸缠在了欧阳希子的耳畔处,让他忍不住觉得耳朵痒痒的,热热的,想要躲开却又躲不开。 一斤墨九执一直在背后顾住了,他的要欧阳希子,小明要让他滚远点都不行,然后就听见墨九执流氓似的声音: “好好好,就算都是因为我,可是昨天的时候你难道也没被爽到吗?” 那他这么说欧阳希子的脸就更红了,虽然说昨天的的确是有爽度,但是这么光明正大的在他面前说,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她又没有像墨九执有那么多的厚脸皮。 欧阳希的嗨团这一张脸,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真的是恨不得一巴掌呼到墨九执的身上,这人什么话都说出来,有没有顾及到过他的感受啊,可是显然没有墨镜,只有开始继续在欧阳希子的身上点火了,显然还要再来一次,她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我后天的时候还要进一步拍戏呢,实在是没有精力陪你继续玩下去了,你给我滚一边去。” 欧阳希子就算是这么说,可是却还是没有打断墨九执的想法,他继续还是在干着自己想要干的事情,一边也还是安抚着她: “好了你就放心吧,那个药真的非常有用,就像是做了也绝对会消除干净的,而且这一次你放心,我不会再在你的身上吸出任何痕迹了。” “……”欧阳希子本来还想要继续拒绝的,可是却再一次的被墨九执,压倒了之后她也没有办法,只能一边哭一边抗议。 可惜她的抗议全部都没有什么用。 1134.换衣服 不过不管怎么样,最后的事实证明,墨九子所做的那一种药还是非常有效的,至少一天过去之后,欧阳希子身上的痕迹的确是消退了不少,她也放心了许多。 因为这一次她要演的是一个模特身上穿的衣服,肯定不会是那种把自己包成一个粽子的,所以该露的时候还是得露啊。 现在身上痕迹消除了,也就没有这个担忧了,当时欧阳希子的脑子里还想着,到时候那些人看到了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迹时,他们会看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样子的呢,到时候他真的是恨不得我找个地洞把自己钻进去都有可能。 所以在进组的前一天的晚上的时候磨叽,我是一直拼命的跟我一起走起油光,可是却被他一直原则的拒绝了,男人也没有办法,只好搂着他一起继续睡觉了,不过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又开始变得不安分了。 不良心思迷迷糊糊的感受到了什么,睁开眼睛一看就发现莫秀芝已经在自己的上身,而且已经做到了一半,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放心,不会在你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的,我做我的,你睡你的。” “……”卧槽,欧阳希子夜里不敢置信的,看这么久,这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人不要脸的程度,居然到了这种地步,这你妈还让人怎么活啊,最后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任由他怎么做了,因为已经到了最关键的点的地方,欧阳希子都有一些不由自主了。 …… 当天就是要新剧组的日子了,欧阳希子也早早的我被自己昨天晚上定好了的时间,闹钟叫醒了,看着身旁还在熟睡,却也一直搂着她的男人,心里又气又恼,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我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但不能再这么继续耽搁下去了,所以欧阳希子快速的就下了床,然后来到了浴室里一看发现身上的果真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要是他在赶他的身上戏中了很多话,他一定把他给打死,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欧阳希子快速的洗漱完毕,然后换好衣服,化了妆之后才进墨九执悠悠转醒,然后幽怨的看着她。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看着我也没有用,我今天是要进剧组的日子了,可能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了,你就自己乖乖的等着吧。” 我觉着当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欧阳希子要进剧组的话,怎么说好歹也要几个月的时间,那么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墨九执可能都见不到,他,一想到这里,他也觉得心痛啊。 “你说你为什么要演戏,养我来养你难道不好吗。” “女性是因为我喜欢你养我,你当然还得养我,那只不过我还是有自己一定的收入了,好了,别闹了,我等一下外面有经纪人在接我了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待在家里,不要闹。” 欧阳希子的口气感觉好像是在哄一个三岁的小孩子一样坠落墨九执更加的优越了,可是最后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出门了,带着一堆的行李。 墨九执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就更加的幽怨了,真的是恨不得把我养妻子时时刻刻的绑在自己的身边啊,可是现在却什么也做不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外面早就有欧阳希子的助理在等候着了,快速的就将她接上了车。 车上的时候助理也一直在问关于他的情况,以及这次拍戏的相关事宜,欧阳新的影音的具体了解了之后,然后继续闭眼假寐了,昨天折腾了那么久,说实在的,现在还有一点困呢。 旁边的助理见状也自然是不敢上前打扰他,安安静静的待在旁边,不知道过了多久,欧阳希子才感觉自己也得精神好像回来了一点,然后睁开了眼睛发现已经到达了剧组,人员也已经到齐了。 因为墨九执是要演的是一个模特,比在这一部剧里面,大坝和造型都是必不可少的,而且还是变化多种,连欧阳新的都不知道下一步可能会办成什么样子,毕竟演的是模特,而模特最终目的就是为了穿不同的衣服。 那妻子自然也第一时间去跟导演打了招呼,并且也看见了陌陌,随后才去自己的化妆间去换衣服,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碰上了迎面而来的林妙妙。 看见林妙妙的一瞬间,欧阳希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很难看,因为他又不是不知道林妙妙最近所做的那一切,居然把什么锅都推到自己的助理身上,这简直就是一个人才啊。 对于林妙妙做出的这一举动,欧阳希子当时是震惊的,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妙妙居然狠到这个地步,把自己的助理给推出来做垫背,而且那个助理还心甘情愿的承受了这么多,不过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所以没有过多久大家也从她的身上转移过了视线。 像她这样的人,欧阳希子是不敢深交的,而且更何况两个人本来就是仇敌一般的存在,所以看见他的时候,欧阳希子就直接当他不存在一样的,然后就开始直接去换衣服了。 这部女主决定一下了,欧阳希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林妙妙居然不知道通过什么样的方法也在这里扎根了下来,并且还成为这部剧的女二号,这才是让欧阳希子更膈应的地方。 见这个女人也真的是好手段,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拿到了这部戏的女二号,还真的是让人不容小觑啊,不过现在欧阳希子也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对于林妙妙这人,如果他不出来在自己面前瞎蹦达的话,她也会当她完全不存在。 个化妆间是林妙妙和欧阳希子共用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居然把他们两个人安排在同一个画中间,这也实在是太恶心了吧,不过现在也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欧阳希子坐在椅子上闭眼做造型,任意由他们给自己在脸上涂涂抹抹,压根就不去看旁边的林妙妙一眼,因为觉得压根就没有那个必要了。 第1场戏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就是和林妙妙的对戏的游戏,这是欧阳希子最膈应的地方,可是作为一个好演员,应该抛下这些私人感情,好好演戏才是最关键的,所以欧阳希子就当她不是林妙妙一样的机器人跟她对戏。 但是没有想到林妙妙却是三番五次的都没有配合,一下子就已经不知道ng了多少次,第一次对戏就这个样子让欧阳希子心里恼火不已,可是林妙妙却在大家的面前表现得如此的无辜。 “导演,实在是对不起了,我刚才忘词了。” “导演,对不起,但我是不是说台词的时候少了一个字啊,我能不能重来一遍。” …… 一遍遍的找着借口,重来一次,让林欧阳希子的心情也变得烦躁无比,包括现场的工作人员也已经变得不耐烦了,毕竟才第一场戏救出了这么多的幺蛾子,谁的心里舒服啊。 再一次的登机了之后,欧阳希子到底还是没有忍住,直接冷漠的看着面前站着的林妙妙直接道:“你要是再这么安静下去的话,我觉得导演应该可以考虑换女二号了,毕竟这个角色这么抢手,应该没有人不想的吧。” 欧阳希子只是淡定的陈述一个事实而已,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林妙妙却是一脸泫然欲泣的看着她,搞得好像是她欺负了她一样,这让欧阳希子更加的不耐烦。 “欧阳希子,我知道我之前我的助理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对于这些事情我根本就不知情啊,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子针对我,我只是因为第1次跟你对性了,还因为有这些事的借力,所以我才会这么紧张的,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吗?我又不是故意的。” “……” 欧阳希子都要被她的话给气吐血了,这什么人啊,居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tmd是不是脑袋天灵盖开了关了,要不然的话这种话怎么给他说出口的,更关键的是他还把自己摆在一个无辜的位置上,那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他做的,他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现在居然还要甩锅到她的头上。 剧组的人都是圈内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欧阳希子和林妙妙之间的关系和那些事儿呢,他们这个时候都是丙烯,在旁边看一些自然是一句话都不能说的,毕竟神仙大战小鬼,如果插手的话,估摸着也要遭殃。 这个林妙妙到现在为止居然还能够坐上女二的位置上,实在是不容易,而且欧阳希子的背景也不容小觑,他的背后是墨九执谁会没长脑子去惹他呢,所以不管是哪一个他们都不敢去说。 也是导演在抨击了一次又一次之后,都选择原谅林妙妙的原因。 欧阳希子都快要被林妙妙所说的这些话给说吐了。 1135.如此装无辜 她怎么,为什么可以这么大,居然在自己的面前还如此的装无辜,难道不觉得恶心吗?不管他到底觉得怎么样,反正欧阳希子是觉得恶心无比了。 她独立的遏制住自己的心情,然后冷漠的看着面前的林妙妙,一板一眼的说道: “你所说的那些事情我懒得和你提,但是身为一个演员,最基本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的戏演好,你竟然连这一点都做不好的话,那我觉得你根本就没有必要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林妙妙听了欧阳希子说的话,刚想要反驳的时候却又再次的被堵住了,她压根就不给她这个机会: “不要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私事归私事,公事归公事,我不是一个公司分明的人,我也希望林小姐也是,如果你一定要再这样责任接下去的话,那么我真的觉得可以换女二号了,毕竟那么多人想要,我们剧组也不应该要一个连最基本的职业操守都没有的人。” 演员那本质本来就是演戏,总是说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意义呢,而且男生还能引起别人的同情,或者说想要借这些事情炒作,又或者是引得欧阳希子发怒,那么如果是这些打分的话,那么实在是可惜,他都想错了,欧阳希子才不会那么无聊呢,他只想把戏演好,演好了之后,以后他和林妙妙桥归桥路归路,但是以后他如果再触及到自己点心的话,他就不会像这次这样轻易的放过他了,自己背后有这么好的视力不用,那老师拿过来干什么的。 那也是墨九执交给他的,在任何时候都觉得不能委屈自己,毕竟他的背后本来就有那么多人帮着他,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委屈自己岂不就是让别人开心了吗? 妙妙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欧阳希子,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的震惊表情,可是欧阳希子却是没有耐心在这里陪她一起说话了,直接转身就走。 她觉得自己压根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啊,毕竟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该怎么样决定也是他自己的事情,谁又不欠谁的,更何况林妙妙所做的这件事,就算是为了他的前途着想,但是手段太恶心了的话,那么也只会招人唾弃,百必有果。 跟就不给林妙妙意思反映和反驳的机会,欧阳昕你已经不耐烦地回到了化妆,先打算去休息去了。 她实在待下去跟他一起继虚以委蛇下去,欧阳希子可是绝对受不了的,因为他本来就不是这样的人,更何况我没有必要和他这么虚与委蛇,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不好,关系剧组的所有人基本上都知道的,所以更加没有必要。 欧阳希子回到了化妆间,开始准备休息,拿起了眼罩都已经戴起来了,因为刚才林林妙妙ng好几遍的事情,导演也早就说过休息几分钟了,别人拍其他的戏,所以欧阳希子还是有时间休息时间的。 后面里面我们也没有再回到这个化妆间了,因为欧阳系里直接就跟导演说,他是绝对不可能和林妙妙和平相处的,所以就直接把沫沫给换了回来,她是这部戏的女3号。 “希子,看你实在是太帅了,把那个林妙妙堵得哑口无言的。”沫沫兴奋的说到,可是欧阳希子确实表现得不以为意,挥了挥手: “我说的不过都是实话罢了,反正大家不是都爱听实话的嘛,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是她自己自作自受。” “嗯嗯,觉得也是这个里边表示的是太心急了,这次的事情居然都被窝在她那个小助理身上了,也不知道她那个助理你怎么想的。 “居然就这么心甘情愿的替他背过了,圈里人哪个明眼人不知道,那位助理是胡姑的一个小小的助理,怎么可能为了自家的艺人做到这个份上呢,是经纪人还差不多呢,助理只不过是个打杂的,哪里会搞这么多的事情。” 说起了这个,沫沫是真的挺心疼林妙妙的助理的居然摊上了这么一个老板,这实在是太没人性了吧,居然在关键时刻这样把他给拉出来,等下事后句慰问恐怕都没有吧。 欧阳希子听此却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也是那个小助理有什么把柄被那个林妙妙给抓住了,要不然怎么可能这样心甘情愿的替他顶罪呢。” 沫沫也赞同的,点了顶层心理自然也是清苦,肯定是在给那个林妙妙顶背的时候是有什么把柄在他的手里,而这种疤并无非就是钱罢了。 或者是别人的事情和他们也没有关系,他们就算是再善也不可能事事都管到面面俱到,所以只能做好自己的事情,只希望这个林妙妙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能够真正的问下来,要不然的话,下一次可就真的不会这么好轻易的糊弄了。 休息了好半天之后,再一次轮到了欧阳希子和林妙妙的对手戏剧,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就跟欧阳希子道歉了。 “希子,你说的都对,是我做演员没有做好我做演员的基本职责,刚才你教训的全部都对,我在这里郑重的向你道歉,当然也包括我助理所做的那一些事情,实在是对不起。” 在演对手戏的前一秒的时候,林妙妙忽然对着欧阳希子这么说,那些在准备的工作人员也是惊愕的在旁边看着,怎么这么感觉这个林妙妙感觉变了性子一样,突然就这么低三下四了。 欧阳希子也同样是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林妙妙,当然没有轻易的接受他的道歉,是压根就不理。 她算什么人,那她给她道歉,难不成她就一定要原谅吗?欧阳希子才不会这么大方呢,所以她也只是呵呵一笑。 旁边所有观看着的人也是也有一些木头头脑了,不知道欧阳希子的这个笑代表着什么,但是却也没有多言,毕竟欧阳希的都已经被曝出来了,她是墨家的女主人,所以谁敢对她做什么呢? 凭借这个身份,所以墨九执完全可以在这娱乐圈横着走。 更何况这件事本身错误的就是林妙妙被,是她自己做的事情,却推到了自己的助理身上,谁人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原因呢。 林妙妙看见欧阳希子如此的动作,心下一直在酉阳,有一些捉摸不定的看着地上,他都已经如此低三下四的道歉了,可是他却还是一点没有动静,那不全是不想原谅,不过不原谅也没有关系,反正里面没有又不是真心道歉的。 她你是想要在导演众人的面前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罢了,所以他继续低头,然后看着面前的欧阳希子继续得道: “希子。的事情真的是我做错了,求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了。” 欧阳希子却还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的样子,理都没有理,只是对着导演问道:“导演,可以重新拍戏了,能不能不要再这样继续耽误时间了,再这样耽误下去的话,今天一天的时间就要被浪费掉了每个人的时间都是宝贵的,我相信没有谁愿意浪费掉的吧?” “所以可以当然可以了,你们都继续拍戏吧,好了那些姿势你们私下里解决就行了,大家还是开始拍戏吧。”你也拍照的时候,然后就把大家全部都召集了起来,示意他们赶紧继续拍戏,毕竟今天的任务本来就是拍戏,又不是让他们开一个道歉大会的,尤其是这个林妙妙总让人觉得不舒服,嗯。 大家也反映了过来,然后开始拍戏了,这一次林妙妙表现的还算是好勉强的过了,欧阳希子也松了一口气和他的对手戏过完了之后,她也懒得和她说那么多了,直接就回了自己的话中间。 这场戏拍完了之后,他们又可以休息很长的时间,欧阳希子回到了化妆间里面打算换衣服,毕竟下一场戏可是要走模特秀的场景,所以更是要换衣服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化妆师却是迟迟的不见踪影。 欧阳希子看不到化妆师忍不住的注解了,没再这么耽搁下去的话,那下一场戏还要不要拍下去啊? 只是过了几分钟而已,就看到了,沫沫蹭蹭的往他这边跑了过来,她过来之后还一脸的气喘吁吁: “希子,不好了,那个林妹妹也不知道在发什么脾气,把化妆师留在了他那边,我都跟他说了,我们这里要用,可是她却是留着化妆师不肯过来。” 欧阳希子就知道这个林妙妙总是那么喜欢的作妖,包括这一次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还真的是让人觉得头疼呢。 “她把化妆师留在他那里了,不肯放过来?” “嗯,她如果说自己没有画好就是不肯过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下一场就是走秀的戏呀,这样的妆容我们自己画的,平常妆容根本就完不成了。”沫沫担忧着急的道。 1136.自己化妆 如果是平常的妆容的话,他们可能还能自己完成,但是这一次要画的是模特走秀的妆容,是和衣服相互辉映,所以也要严谨,化的妆自然也是化妆师才能完成的,他们自己根本就不行,所以才需要行化妆师啊,可是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林妙妙又作妖了,把化妆师留在那里显然是和他们作对。 “没关系,我现在就过去把他给叫回来,你在这里等着我。”欧阳希子说到沫沫确实有一些担忧的,看着他不是很确定那个林妙妙强硬的把化妆师留在她那里。 显然就是和他们做,对现在他们真的能够轻而易举的把化妆师给叫回来吗?后面又有希子去了那里之后果然看见了,明明没有一直在那个化妆师留在那边,化妆师也特别的担忧,因为他知道自己要一次性换三个女主演的妆容。 “你来了实在是报了线,化妆师还在给我化妆呢,他还没有完成,要不然你们再等一下吧,他马上就给我画好了,说不定一会儿就可以赶过去给你们化妆了,你们再耐心等一下吧。” 此刻的林妙妙毫不得意的看着欧阳希子,说到他现在哪里还有刚才当众给他报道歉的那一种可怜无辜的白莲花样子呢,还真的是恶心,人前一套人后又是一套,居然为难一个小小的化妆师。 装饰也是特别抱歉的,看了欧阳希子阴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毕竟他还有两个人的妆都没有画,却因为林妙妙的装一下子就耽误了两个,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加快手上的速度,可是只要一加快了林妙妙就开始在这边挑三拣四的。 “诶,这个妆是不是化的太浓了,能不能擦一点,这样你化的这么浓的话,你是让我去走秀还是让我去酒吧蹦迪啊。” 化妆师只能带着自己的脾气,然后一点一点的给我林妙妙擦掉了脸上的妆容,然后画的尽量,但可是又变得淡了起来之后,林妙妙还是可以从中找出漏洞,然后直接的道: “这个中也画的实在是太大了吧,能够走出秀的气势吗?你到底会不会化妆啊,为化妆你就不要应聘这个职位啊,耽误时间你看你都把我的时间耽误了,最重要的还是把我们欧阳小姐的化妆时间也耽误了,你耽误得起吗。” 妙妙这种阴阳怪气的声音让欧阳希子心里很是不耐烦,真是恨不得上去抓花林妙妙的这张脸,他到底是哪来的逼脸,居然可以这么大,还这么样子去为难一个化妆师,人前一套人背后一套,她难道不觉得累吗? 和林妙妙同一个化妆间的还有另外一个小演员自然演的,就是女四号了,到这一场景的时候也一直默默的在旁边看着不发一言一语,毕竟她也没有办法参与他们两个人都是不好惹的。 “我们先回话,中间等着,希望你们能尽快,如果耽误了我们化妆时间的话,那么看等一下的戏也不用拍了。” 欧阳希子在旁边梁博的说道,也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直接转身就走了,他也没有必要留下来,我更何况也知道这个人就是在故意为难他了,要不然呢,怎么可能做出这么的,要像他这样的人,也见多了林妙妙,你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耀文那边终于把化妆师给放了回来,只不过现在时间也已经很晚了,如果再想要画一个好的走秀装的话,恐怕时间也不够了,而且他们这里有两个人沫沫和她都没有化。 “因为小姐实在是对不起,我在林妙妙她那里耽误了一些时间,我也没有办法。” 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化妆师给别人化妆而已,却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被人给未满了,她也觉得心累了。 而且他也知道林妙妙是什么样的人,之前的绯闻也闹得沸沸扬扬的,和欧阳希子又是什么样的关系,他也很清楚,毕竟刚才的时候林妙妙给欧阳希子当众道歉的时候。 她同样也在,只不过没有想到这位小姐典型的是一个白莲花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居然这样子耽误自己的时间,那不就是等于让自己失业吗? “没有关系,你先帮沫沫化妆吧。” 在所剩下的时间估计也只够一个人化妆了,所以最后欧阳希子毫不犹豫的就把这个机会让给了沫沫,她可以再等一等。 沫沫也在旁边很担忧,他如果只画了自己的妆的话,那么欧阳希子该怎么办呢,这样的话他不就是没得画了吗?如果没有化的话,那那不就是麻烦了吧,毕竟哪个导演都不希望等等,要不然剧组的人又要说他耍大牌还是什么的。 看出了沫沫的担忧,欧阳希子安慰着她:“那你就放心吧,你就安心化妆,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来解决,没有问题的,你难道还不相信我这么点小事还能把我给难倒。” 欧阳希子说的一本正经,似乎是胸有成竹的样子,沫沫就算是再担心,最后也没有办法,只好点头答应了,快速的让化妆师过来给自己化妆,只是一边化的时候才看见欧阳希子一直待在旁边,她忍不住的问: “你打算怎么弄啊?” 但是毕竟只有一个人,如果他帮林妙妙弄了之后,那么欧阳希子该怎么办呢?他不是说有办法,可是为什么现在一直呆在这里不动了,这让沫沫的心里特别的害怕。 她我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害到了欧阳欣的,这样的话,他的心里会很愧疚很愧疚的,可是欧阳希子确实递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什么也没有说了,拿出了自己的化妆包,然后看着上面各色各样的眼影盘,最后还是动起了手。 其实欧阳希子的化妆技术并不是很高,因为他平时的时候也一直都是素颜出镜的,如果让他去画一个模特装的话,恐怕是不太可能。 “希子你真的要自己来吗?你确定你可以吗?”在旁边的林妙妙也担忧的问道,但是只见欧阳希子拿出了自己的ipad,然后找到了一副妆容,直接问化妆师。 “我画这个的话,你觉得和我身上穿的衣服搭配吗。” 化妆品看了一眼之后点了点头:“我觉得应该是可以的,并且我本来要打算给你画的妆容,也是类似于这一个的,但是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那难道还有其他的办法了吗?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吧,上就上马,大不了等我画完了之后,哪里不合适的地方你再帮我改一下。” “好。” 那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这么做了,看着欧阳希子快速的就在自己的脸上涂涂抹抹,旁边的化妆师看见了,忍不住的心里一阵感叹林妙妙和欧阳希子简直是两个极端啊,一个人美心善,另外一个则是蛇蝎心肠,简直就是…… 而且最可怕的还是那个林妙,妙在外面的人说就是一朵白莲花,却没有想到私底下是这个样子的,估计他那些粉丝如果知道了的话,估摸着也应该很伤心吧,毕竟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居然是这样的人,只不过这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了,他们现在能够做的就是把自己的事情给做好。 因为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当时也在加紧,速度快速的给林妙妙换完了装之后,可是却还在看见欧阳希子在旁边乱动,她的心里有一些担忧: “希子,你真的可以吗!” “已经划到现在了,还有什么不可以好了,你就赶紧出去吧,让化妆师帮我一起画,我已经画的差不多了,基本的工作也已经做完了。” 欧阳希子出声安抚这沫沫,让他赶紧先出去吧,要不然的话继续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要不然到时候只会被导演一起骂了,根本就没有什么用,还不如是最后出来呢。 沫沫以后也没有办法,只能狠着心离开了,因为他现在在这里根本什么忙都帮不了,现在出去说不定还能稳住其他人呢,毕竟现在也已经距离开心的时间只有两三分钟了,估计外面导演也快等的不耐烦了。 当沫沫出去的时候,导演却迟迟的不见女主角出来,果然也已经生气了,开始忍不住的让人去催促,可是旁边的沫沫却也只能解释道: “希子,她他还在画中,你们再等一下,他马上就出来,要不然先拍我的戏吧。” “开什么玩笑,这一场戏是你们一群人走秀的戏,怎么可以就让你们几个走,女主角不在呢,那还拍什么拍啊。” 你也现在已经非常的暴躁了,就算是知道欧阳希子的背景很不好惹,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有时候有些人生气起来根本什么就不顾了,旁边的群演员已经在敬畏了,但是现在出了这么个情况,大家也纷纷的在窃窃私语。 在这个时候,林妙妙突然就蹦了出来,然后在旁边还添油加火的道:“就是啊,不详细的到底在搞什么鬼,他是不是不想拍戏了?如果不想拍了,那就别拍了。” 1137.又出幺蛾子 沫沫听见林妙妙这么说的时候,忍不住朝他狠狠的瞪过去了一眼,这个女人真的是不会作就不会死了,每次都是想要惹出这种幺蛾子有什么意义吗? 难道这样就会让他开心吗?不过对于这种人的想法,沫沫也不想明白了,他只是继续陪着笑,在旁边安抚着她们。 “马上,希子马上就要出来了,你们再等一下。” 旁边的群演员已经不耐烦地出声抗议了。 “因为他是主演就耽误这么多人的时间啊,刚才亏他还在教训林妙妙小姐呢,他自己还不是一个样子一样的,没有职业道德,居然这个时候还在化妆,那早之前干什么去了。” 沫沫听见群演你也已经开始谩骂起了欧阳希子,她的脸色也很快的变了冷起来,然后直接的道:“之前的时候你所口中所说的林小姐把化妆师借过去了,迟迟不归还,所以沫沫到现在为止还在化妆的,如果不信的话,你们不如问问林小姐。” “为什么她把化妆师借过去这么久都不肯归还回来呢,化妆师是大家公用的,他一直霸占这么长的时间,可不就是不想让其他人拍戏吗?林小姐竟然想要当女主演的话,那么不如直说,何必耍这种小手段。” 林妙妙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挺好欺负的,沫沫居然敢在这个时候反驳自己的,他微微有一些惊愕,我很快的出声替自己反驳: “那能怪我吗?还不是这个化妆师,化妆技术一点都不好,耽误了那么长的时间是我愿意的吗?你没有什么证据可不要血口喷人。” 你是怎么样的,你自己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吗?沫沫也懒得和他争辩,只是冷漠的看着旁边的导演听词自然也是明白了,几分,对于女演员这样一种名侦探想的事情,他也早就是见怪不怪了,毕竟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他又不是没有见过,现在他们也只能耐着性子的欧阳希子出来,可是迟迟的都没有出来的欧阳希子,也让他们等得不耐烦,怨声载道的。 就在这个时候,欧阳希子总算是出来了。 没有人都立刻住了嘴,然后丙烯看了过去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欧阳希子,他真的是欧阳希子吗?他简直就是一个神仙啊,大家不敢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欧阳希子穿着一身冰蓝色的衣裙,脸上画着一个半面妆,这样走了出来,而半面妆自然也是蓝色的,与衣服相互会用着,这样的它简直就是气场全开,像一个女王。 “但是抱歉,我来晚了好了,不要再耽误时间了,我们还是赶紧开拍。” 家基本上是被欧阳希德美给震慑住了,导演也反映了过来咳嗽了一声,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演示也赶紧招呼着大家,众人赶紧开始拍戏了,不要看那么多了。 欧阳希子也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家对美的事物的宽容度就是这么高,毕竟只有更美好的服装才能呈现女主角的美,不是吗?毕竟女主角都是最后出场的,难道不是吗? 欧阳希子的这一番言论也很快的就征服了导演,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快速的让人去准备了戏,拍了出来之后,欧阳希子正在正当中,旁边的人几乎都成了陪衬。 不过欧阳希子子在路过林妙妙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冲他撞了一下林妙妙,穿着恨天高差一点就摔倒了,可是却也只能在背后狠狠地瞪着欧阳希子。 对于这种小手段,其实平时的欧阳希子压根就不屑的,可是那和林妙妙每一次都在触碰自己的体现,他如果不做出点什么的话,那还真的让他当自己好欺负的呢,她欧阳希子才不会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主。 林妙妙现在也是悔恨不已了,怎么也没有想到杨西的最后居然还发现唯一了,并且让导演对他的宽容就更高了,他的心里不耐烦也不爽。 她不希望有任何人抢她们的风口,一抱哭,我欧阳希子他明明是想让他出丑的,最后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也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一场戏,林妙妙彻底的成了一个陪衬,就算是他提前画好了精致的妆容和画好了美丽的衣服,那又怎么样的,有一些人不配,就是不配有一些人则是丹丹站在那里就让他犹如是一个女王,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区别。林妙妙深深的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可是她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 也是看见欧阳希子如此高傲的从他的身边走过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好像就成了那陪衬的丑小鸭,而欧阳希子就是那骄傲的公主,她众星捧月着,而他则是孤单单的被人遗落在角落。 林妙妙的心里很不爽,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什么大家都是人物差别就这么大呢,有一些人生下来就是工作,有一些人就算是努力了,一辈子也成为不了公主,只能在默默的角落里面偷偷的看着,那样绝对不是他林妙妙想要得到的,她才是那个应该被所有人重心捧月一般的公主。 林妙妙心里面的想法,欧阳希子自然是什么也不知道的,而且她也没有什么兴趣知道。 这场戏基本上是一次就过,盼望了之后的导演也特别的满意,直接就把女主角的凌厉和高傲全部都演示了出来,欧阳希子的确是一个好演员,这次的事情也就不再多做,追究了。 “希子,但这场戏你拍的很好一次就过,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下次不要再发生这样的情况了,就算是被人怎么样算计,但是你必须也得有自己的应对措施而已,毕竟娱乐圈的水这么深,你可不能这么单纯。” 刀剑也向来是一个通透之人,就算是看清楚了却也没有点破,现在却如此的对欧阳希子说,这也说明他的确是对她另眼相看了。 欧阳希子就像是一颗会被人发觉开发的璞玉,你只要越往深里发,你就越能够看到他经验的美,并且这人绝对以后也会大放流光溢彩的,那个时候估摸着也只有别人去/舔她的份儿了。 何况欧阳希子的背后实力也不容小觑,不管是加之哪一点,以后的她绝对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欧阳希子也点了点头对于导演给他的这个善意的意见也表示接受了,毕竟人就是要学会谦虚。 “你也你也放心,以后这种情况不会再犯了,我一定会好好的看着我自己的。” “嗯。”导演点了点头,随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直接就离开了,因为他还有下一场戏要准备,那欧阳希子也没有多说什么,只不过他的眼里还抛闪着流光溢彩。 今天的这一场戏也差不多快演好了,所以欧阳希子晚上的时候就来到了酒店休息,现在一来一会的确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们基本上这几个月都会住在酒店。 然后现在打算美美的做一个美容,再打算睡觉来着,却没有想到有人过来敲了敲他的门,他愣了一下,随即快速的就去打开了门,却没有想到门口站着的是今天化妆师。 公司名叫甜甜,长相虽然是普通,但是却又十分甜美的一个女孩子,看上去年纪也不大,但是就能到剧组当专门的化妆师了,这也说明她的能力不弱,欧阳希子对她的感觉也是甚好,因为她并不是和林妙妙一条线上的。 “你好,有什么事吗?”欧阳希子靠在老门框的旁边,然后直接问甜甜。 “嗯,是我从厨房拿的一点点,因为我看你晚上都没有吃多少,要不然你就吃一些这个垫垫肚子吧,明天还有很多戏要拍呢,你要是不吃的话就没有力气拍戏了,照顾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不要为了别人而生气,那只会气坏了自己” 便一边说着一边就将手里拿着的东西放到了欧阳希子的面前,她挑了挑眉,有一些意外,不过很快的就接受了,毕竟这是别人的好意。 “谢谢你啊。” 对别人散发出来的善意,欧阳希子也从来都不会拒绝,更何况她也的确觉得这个女孩子是很不错。 所以欧阳希子大大方方的就接受了,甜甜见她接受了之后也特别的兴奋,然后点了点头对着她道:“现在都已经特别晚了,有什么事的话我也先回去了,你也早点睡,明天早上皮肤才会好好的。” “嗯。”欧阳希子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就目送着面前的女孩子走了,然后低头看着自己手中拿的那份精致打包的电影系,忍不住的倾向抽身,没有想到一个小化妆品是看起来还挺可爱的。 欧阳希子把点心拿回了房间去,之后吃了几个就觉得有一些饱了,然后就准备睡觉,毕竟明天还要开心的,如果吃太多的话,他又怕明天又会长一斤。 功亏一篑...... 不管怎么样演员都是要时时刻刻保持自己好状态,所以欧阳希子很快就熄灯睡觉了。 1138.被泼了一脸“水” 欧阳希子自从经历了现实的事情,一直都是平安无事的老师,也没有太大的风浪,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林妙妙在有没有那一次还是没有知道教训,居然又开始做妖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联络起了另外一个女演员,要搞什么阴谋诡计。 对于这个小演员,欧阳希子并没有什么印象,因为他演的大概是什么女n号吧,她过来说是自己的粉丝一定要和自己拍照,欧阳希子顶了顶自己饿上的肉之后,最后还是同意了。 “嗯,神,既然你想要跟我一起拍照的话,那就拍吧。” “让我们去那边吧,那边的风景比较好。” 原址的地方是一个类似于有一个人工湖的地方,那里的风景的确是挺不错的,也是和拍照,欧阳欣也没有独针,很快的就点头答应了下来,反正现在距离他拍的那一场戏还有几分钟要开机的时间,拍几张照片还是可以的,毕竟对于粉丝,欧阳希子也一向大方,更何况只是拍几张照呢。 两个人快速的来到了人工湖的旁边,然后又一起拍了照。 拍完了照之后一切都是平安无事的,也没有任何的动静,这一场戏就是女主角掉在河里被男二号救了的情景。 那老师这位男二号也比较敬业很快乐的,这场戏也一次就过了,这让欧阳希子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什么女儿推女衣下水的场景,要不然的话估摸着林妙妙又要抓住这个机会借题发作,到时候他被他推下去推死了可怎么办啊? 虽然感觉这样想挺恶毒的,但是按照林妙妙的人品又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以欧阳希子也可以松了一口气,继续拍着接下来的戏,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她们拍着拍着的时候,忽然又觉得不太对劲了。 欧阳希子完了一场戏之后就下来就要排第二场了。 本来打算是回自己的位置上休息休息靠一下的,毕竟刚才泡过热水,整个人身上都有一些冰冷的刀刃,也算是比较有人性,让他到一边休息了。 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就要排第二场了,可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在拍第二场的时候,欧阳希子忽然就看见了另外一个人。 都是刚才之前拉着他一起拍照的小演员,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然又走了过来,欧阳希子调了调,没说是他又要跟自己合照,她没有办法拒绝,只好同意了。 两个人正在拍照的时候,里面没有突然走了,过来对着欧阳希子就是一阵阴阳怪气的嘲讽。 “后没有想到你在剧组里还有一副粉丝啊,没有想过你的魅力可这么大呀,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才会当上现在没事,女主人的身份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被甩掉吧,你也不要太得意,反正像你这样的女人我也见多了。” 那妻子对他的印象也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哪来的脸,又说这样的话来嘲讽他呢,他自己是什么样他自己心里难道没有屈辱吗? 更何况欧阳希子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差,不管家是背景还是哪一方面,他都和墨九执能够相提并论啊,而这个林妙妙他又有什么资格来说自己呢? “什么样的背景难道你还不知道吗?现在网上都已经传疯了,我可是欧阳家的大小姐没事等墨九执看上我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家是都很匹配,所以是传说中的门当户对,你有什么见不得我们好的,每天这样阴阳怪气的讽刺也是像你这样的人一辈子也只能当个小演员,一辈子也爬不到这种地步。” 那这样子的话,其实欧阳希子并不想说的,毕竟特别的炫耀自己的身份,打压别人的意味在里面,可是这个林妙妙实在是太过分了,也让人觉得特别的恶心,所以觉得没有必要估计她的感受呢。 果然林妙妙听见欧阳希子这么说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的难看,因为他自己的心里也非常的清楚,像欧阳希子这样的上流社会人物,自己除了能够爬上床,根本就到不了那一种地位。 让她的心里格外的嫉妒了,为什么有一些人天生下来就能得到别人一辈子都可能不能拥有有的东西呢? “那是这样,那要怎么样呢?你还不是靠着你家里人,所以才走到这个地位,像你们这种有钱人我见多了,以为自己有钱就了不起,以为自己是救世主。” 呵呵…… 林妙妙这么说欧阳希子也觉得更加的奇怪了,这人犯的又是什么毛病啊?他什么时候说自己有钱了不起了,他只是简单的向她陈述事实罢了。 何况你们有没有突然这么重复又是为什么呢?难不成就是因为自己没有成为这个有钱人,只不过他现在进娱乐圈还不都是因为钱吗?居然还敢重复别人,这也实在是太矛盾了吧,欧阳希子越想就觉得越乞丐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林妙妙。 “有钱我能怎么办?难道就是我的错了吗?再说了我刚才又说什么让你觉得我是在你面前炫耀了,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我和墨9执本来就是门当户对,根本就没有谁看上谁的意思,可是你就不同了,只要跟个油腻男人在一起,别人肯定会认为你是攀上金主了。” 林妙妙的脸色顿时变得比之前还要更加的难看,因为他自己的心里也非常清楚,我想妻子说的都是真的,像她这样的人除了攀附金主,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在娱乐圈稳步的向前走。 毕竟她有没有像欧阳希子的这样好的家世,还有墨九执在背后当护盾,可是越是这样她的心里就越不舒服了。 她真的是恨啊,为什么自己就过得这么累呢?从小到大都是过得这么累,然而有一些人是那么容易唾手可得自己不能得到的东西呢? 越像林妙妙的心里越不开心,然后就看见了欧阳希子的背后有一个人也在一步一步的靠近他,他的心里微微扬起了一些得意,虽然这种小手段看上去特别的不起眼,也让人所看不起,可是没有办法,只要能够让欧阳希子出丑,她都是觉得好的。 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看见了面前的林妙妙突然露出了这么一个诡异的笑容的时候,他的忽然也想着自己的后几个月亮,下意识的往后看过去。 看见一个把自己裹得严实的人,且还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手里拿着一个塑料瓶子,直接就往欧阳希子的脸上扑过去,可是也本来正朝这边走过来的化妆师也是见到了手机也快的就把欧阳希子给推倒。 “小心……” 当然那瓶不知名的液体并没有泼到了欧阳希子的身上,反而是站在他背后的林妙妙身上,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震惊到了,都愣在了原地。 同样的欧阳希子也反映了过来,然后被化妆师服了起来,看着还呆愣在原地的林妙妙,她也有一些没有反应过来。 “那这破的是什么?是不是硫酸啊……” 刚刚和欧欧阳希子一起拍照的小演员忍不住的惊呼出声,心里一阵的害怕,这一句话也立刻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也听闻了此事也立刻赶了过来,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有演员在这里当众的泼硫酸,那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那么他们整个剧组都别想继续拍下去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导演过来就看见林妙妙还呆愣在原地,也断水经住了,连忙的问:“这泼的到底是什么?” 这个时候欧阳希子也已经回顾了省,然后直接淡淡的到:“反正不是硫酸就行了,要是如果真的是就算的话,他估计早就毁容了。” 说的也是,如果真的是硫酸的话,那么欧林妙妙也早就毁容了之。 何况刚才那个人是用矿泉水瓶泼过来的,估摸着里面也只是水罢了,毕竟硫酸放在矿泉水瓶里的话,那么整个瓶子都会变得扭曲或者被灼烧毁掉的。 我只有老师甩之后,众人也才放下了心,但是大家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在林妙妙的身上打量着他,刚刚虽然就算是被泼的水,可是脸上的庄严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化妆品的化妆产品有防水的,也有不防水的,但是显然她的眼线笔就不是防水的,所以这样被一泼,林妙妙的惨状可想而知。 旁边的眼线都已经脱落了下来,看上去特别的恐怖,就像是一个女鬼似的,旁边的人也忍不住的开始窃窃私语,但是更多的还是有一些在看笑话的成分在里面。 有一些人确实看清楚了,林妙妙的真面目,哪里是什么我见犹怜的人设啊,明明就是一个白莲花。 那天他自食恶果了,自然也是开心不已,嘲讽的声音不绝于耳,导演在旁边也忍不住的道:“林妙妙,咳咳咳……还是赶紧去洗一洗脸吧,你这个妆恐怕是要重新化了。” 1139.趁乱跑走 现在洗脸是最重要的嘛,明明就是那个突然冲过来泼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他明明都在这里站得好好的,确实有一个人突然过来泼水,还好泼的是水,要是流酸可怎么办啊? “对了,刚才那个泼水的人呢在哪里?你们有没有看到那个戴着黑色口罩的人有没有看到?” 欧阳希子反应过来,立刻大声的询问道,刚才那个泼水的人,怎么转眼就消失不见了呢?明明刚才还看到了。 就很显然,刚才那个人已经趁乱逃走了,大家都没有看见,皆是有了摇头。 欧阳希子的脸色也变得极为的难看:“那个人明明就是冲我来的,如果不是天天及时把我给推开的话,我可能被迫的人就是我了,他这次泼的是水下一次会不会就是硫酸了,剧组的安全工作怎么一点都没有做好,这实际上以演员的人身安全都没有得到保证啊。” 听欧阳曦你这么一说,旁边的人也是纷纷议论了起来,对了怎么会一个人突然就过来泼别人水呢,还好泼的,这是水,要是硫酸的话那就真的毁容了,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是剧组的场外景地压根就没有什么监控,所以如果想要再查那个人的话恐怕就难了,导演听他这么说脸色也变得奇怪的难看,毕竟他是这部戏的导演,如果连演员的人身安全都负不起责任的话,那么还拍什么戏呢? “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会解决的。”导演也站出来安抚大家,这件事他当然要解决了,毕竟女演员如果真的在剧组里面毁容的话,不知道外面还要掀起什么风浪呢,不管是谁被泼了硫酸,毁容的事情估摸着都要上热搜吧。 导演都已经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只不过看一下林妙妙的脸神都变得有一些同情和嘲讽。 “林妙妙,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换衣服,下一场戏就是你的戏了,你可千万不要耽误时间了?”导演现在也很生气,直接对林妙妙说到再这么耽误下去,他们今天的戏还要不要继续拍下去了。 林妙妙这才反应了过来,然后点了点头,面色难看的就走了。 对林妙妙的背影,欧阳希子的眼神确实逐渐的变得越来越深邃起来,如果自己没有看透的话,刚才那个人好像特别的像是林妙妙身边的那个助理啊。 那个人的身形虽然普通,但是奈何好歹也在里面的身边看过了这么多,是尤其是刚才林妙妙对自己露出的那丑粉得意的笑容,他就越发的肯定了,这个林妙妙肯定是打算泼的人是自己,说不定她现在就是自食其果了。 想到林妙妙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在跟自己闹事情,欧阳希子的脸色也变得极为的难看,真是恨不得把林妙妙的头给拧下来。 她真的是一天不作,真的就不爽了是不是?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搞到这样子的地步呢? 沫沫听说了消息之后,也闻讯赶了过来,然后上下打量着欧阳希子,快速的询问道:“米没事吧?” 沫沫这么关心自己的样子,欧阳希子笑了一下,然后安抚她:“你就放心吧,我没事有事的是林妙妙自己还差不多呢。” 沫沫听到欧阳希子这么说,眼神也顿时就变了,然后快速地询问:“趁这次的事情都是他做的。” “我觉得八九不离十吧,除了他还能有谁呢,只不过他最后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自食其果了吧,不过也没事,反正这是他自己做出来的,他想要对付我,他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啊。” 欧阳希子说到这里的时候,也忍不住嘲讽的勾起了嘴角。 沫沫总算是听过了事情的起因经过,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妙妙真是生命不息作死不死啊。 明明都已经知道欧阳希的是什么样的身份了,他居然还要如此的桌子,这是为什么呢?或许有些人根本就是没有长脑子到明明人家都不想搭理她,可是她却自己一个人在旁边蹦哒的很欢快。 “我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啊?还有好几个月要拍戏的时间,现在里面就已经多做这么多的药,我们这部戏真的能够顺利的拍完吗?” 沫沫忍不住的问到,毕竟这部戏还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结束呢,如果再这么一直下去的话,那么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这部戏给拍完,最重要的是他们和林妙妙再多相处一天的时间都让人觉得憋屈不行。 “有了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林妙妙如果再这么继续作死的话,我看他这个女儿也不用当了,直接就被赶出剧组了。” 大家都是明眼人,导演如果查到了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话,恐怕就不用欧阳希子的多说什么了,自己就会感恩你有没有出剧组。 听欧阳希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沫沫的心里还是非常忐忑的,那也只能祈祷着这一天赶紧到临吧,因为真的已经快要受不了这个林妙妙了,总是生命不息,作死不止。 …… 另外一边林妙妙回到了自己的化妆间之后气的要命,指着自己的助理就开始破口大骂。 “你到底是我的人还是他的人,你是不是想要逼死我?还是说你不想干这份工作,你直接跟我说啊,你是不是故意泼我的,在这么多人让我当众出丑。” “妙妙姐,你可真的是冤枉我了,我绝对没有这么想的,我当然是你的人了,而且刚才我也不是故意的呀,是那个化妆师突然推开了欧阳希子,我没想到你也在他的面前就不小心碰到了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助理这么说,林妙妙当然是不相信的了,又或许是他可能知道心里只想找一个发泄口罢了。 “让你去泼一下水你都做不好,那你说你能干什么啊,要你何用,我给你工资又有何用。” 听到这里林妙妙的心里却是忍不住的吐槽了起来,当明星的助理在他的身边大概也只有三五千左右,怎么就高了呢? 她仅仅是要当他助理,还要时不时的单上为他背锅的风险,而且最重要的还是要帮他做各种各样的小事情,尤其像是今天泼水的事情还好,泼的只是水。 如果让她泼的是硫酸的话,这是违法的事情,她自然是不敢做的,但是这不是一步一步的在往上走吗? “妙妙姐,没有关系啊,虽然这一次是欧阳希子逃脱了,但是我们还可以照样用其他的方法来对付他啊,反正我们还有这么多时间可以下手的机会,没有必要,碍着一件事你就不要生气了,生气会老的,对你的皮肤状态也不好……” 助理在旁边狗腿的笑着,好不容易才把林妙妙报道的心情给安抚了下去,她的心里也是叫苦不迭的,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要毁约。 可是她是与经纪公司签的约,如果要毁约的话,那么他要赔的违约金就更高了,她赔不起,所以只能这么继续的待下去,等待着有一天能够解脱的机会。 助理现在也是不得不跟在林妙妙的身边,然后为他出口谋划策,毕竟现在她的作用也只有在这里了,平时的时候林妙妙就是把他当狗使唤,她也不敢多说一句,毕竟现在她所有的把柄都在他手里呢。 两个人一合计,又生出了一件。 今天一天的戏都已经拍的差不多了,所以就可以卸妆了,一天背着这么沉重的妆容,其实欧阳希的也觉得怪不舒服的,现在好不容易可以终于卸妆了她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随后就看着甜甜过来给她们卸妆。 “对了,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估计被泼水出丑的人就是我了。”欧阳希子对着甜甜说道。 “嗯,不客气,毕竟之前欧阳小姐也已经这么体谅过我一会了,我们这算是互相帮助,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这么说欧阳希子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并不再说什么了,任由他给自己卸妆,可是化妆师甜甜刚刚把卸妆水倒在棉巾上的时候,她就愣住了。 而欧阳希子也见她迟迟没有动手,手上还是没有冰凉的感觉的时候,便睁开了眼,看着旁边的甜甜问道:“怎么了吗!” “这个卸妆水不对劲啊。” “什么?”欧阳希子也看了过去,疑惑的问道。 卸妆水在欧阳希子看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啊,怎么就被他说的有什么问题一样的,欧阳希子觉得非常的奇怪,但是林妙妙却已经开始主动的跟她解释了: “那些装水是一直以来我自己也经常用的卸妆水,非常的温和,卸的清洁能力也非常好,所以我对这个卸妆水已经非常了解了,它的底下不应该有这么明显的沉淀物啊,你看。” 欧阳希子顺着他的话也看了过去,发现这瓶卸妆水倒立放进来,的确是有好多的白色沉淀物在飘来飘去。 “这是……”欧阳希子也愣住了,之前买过卸妆水里面也不是没有过,像这样子的沉淀物,却从来没有像这瓶的这样浓重,这也实在是太明显了。 1140.卸妆水有问题 “我们以前也买过这个牌子的卸妆水,绝对没有这样子厚重的沉淀物。”沫沫也走了进来,听到了他们两个对话之后也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这个卸妆水的沉淀物实在是太严重了,把它倒在了卸妆棉上的时候,那沉淀物好像也出来了,就这样子附在了卸妆棉上。 虽然不知道这里面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几人都默契的选择不用了,而是用了欧阳希子随身携带的卸妆水,毕竟像这样的东西谁还敢用呢?如果用了烂脸可怎么办? 下午的时候就突然被人泼了水,而且现在又这么快的卸妆水里明显的被人下了东西,这实在不得不让人匪夷所思。 所在的湖边是一个监控死角,所以并没有发现什么,但是通过周边的环境,欧阳希子他们最后还是发现了那个人,果不其然就是林妙妙身边的助理。 化妆师今天再怎么说也好歹也是半个圈内人了,当然也知道娱乐圈一些不干净的事情,当然是没有想到都已经身为一线女星的林妙妙居然还做出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吃惊。 都已经是一线女星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居然要使用这样子下作的手段。 大家心里都不解,难不成是日子过得太好了,想找点不舒坦? 欧阳希子和沫沫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两人也对视了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了,关于这件事情他们会一直追查到底的,但是现在的话他们也没有打算直接报出来,等到明天再说吧。 相信他们查到的话,导演组那边一定会查到的,所以就算是他们不说也迟早会有人主动说出来的,所以他们一点也不着急,今天的戏演完了之后就还是安心的回到酒店休息去了,明天就等待着明天的结果吧。 甜甜也知道欧阳希子他们的打算,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会帮他忙命的,反正明天什么真相都会一清二白的揭示在众人的面前,所以也不需要担心那么多。 “怎么也没有想到像林妙妙这样子的一些女星还要下这种下作的手段,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最后倒是自食其果了。” “海参托了你的福,如果不是你那一推的话,估计那水就泼到我的身上了,虽然不知道那个水到底是什么,但是我还是觉得不是普通的水,毕竟如果他真的只是想问我的妆化了的话,那么这也实在是太热了吧,说不定那个水还有其他的东西在呢。” 欧阳希子意味深长的对她说道。 你都还不明白他现在所说的话,但是到了第2天的时候,两人也终于明白了到底是什么意思,敢情那平时还真的有问题。 到第二天的时候就看见林妙妙捂着口罩过来了,就算是这样,但是还是能够看见他脸上发起的那些红疹子,都裸露在了一些遮挡不住的脸上的皮肤外面。 欧阳希子连果然如此的表情,旁边的沫沫和甜甜作业才反应过来,那瓶水果然不是简单的水,说不定就是让人过敏的水,要不然的话,今天的林妙妙怎么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我也实在是对不起,今天我可能不能拍戏了,可能还要休息几天,你看我脸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不能出戏啊。”林妙妙在导演身旁跟他请假。 她表面上是笑呵呵地笑着,心里则是妈卖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瓶水泼到他的身上,自己倒是成了那个八宝气的人,女二号要是不在的话,谁知道有没有可能会被人替代呢? 林妙妙已经准备好,可能要爱导演的劈了,所以也一直在准备着,可是却没有想到导演只是凉凉的看着她,直接道: “这两天都已经肿成这个样子了,我想短时间之内那肯定是修复不好的,要不然的话这个女二号的位置我还是让给别人吧,反正现在才开机几天而已,换个人重新拍也还能得劲?那有一些场地不能再借用了,反正现在的p图技术也很强大,没有关系。” 林妙妙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导演,他刚刚在说什么,居然又换了自己,他做错了什么,居然又换了自己。 “导演,你在说笑吧,门帘只是可能会肿一两天而已,我已经问过医生了,后天就会好,我后天就会回来重新拍戏的,你不要换人啊,换人多麻烦。” “呵呵……我们觉得不麻烦就行了,那你走了的话就不用再来了,更何况你也不配再来我们剧组了,我们这里可伺候不起你这尊大佛。” 妙妙就算是再傻,也总算是明白了导演的这番话,而且心里也更加的慌张了,拉着他的手道: “导演,导演,你不要这个样子啊,我还是能够拍下,我又不是不来拍,你就这样子把我放掉,对我不公平吧。” “你有什么不公平的,我觉得刚刚好,反正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你自己做出来的吗。” 林妙妙一听整个人神色就变得更加的愣住了,看着面前的导演不敢置信。 “好了,我也不想跟你废话了,这次泼水的事件是不是你自己自导自演的。” 林妙妙一听眼珠子转了转了后,立刻大呼冤枉:“导演。绝对不是我自己自导自演的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把自己的脸给毁了,那我还要不要在这里混了。” “那还不得你自己,那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不是你自己做出来嘛,昨天那盆水本来应该是欧阳希子的吧,最后怎么也没有想到你自己自作自受了吧。” 妙妙一脸不敢真心的看待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什么也知道。 “你不用问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知道了就行了。” 林妙妙脸色变得极为的难看,但是又忍不住的替自己辩解:“导演,呵呵呵……是不是在说笑啊?我怎么可能自己毁自己的脸呢。” “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吗?本来那盆水要泼凉席子,却没有想到你自己自作自受了,像你这样品格的演员,我们这里实在是不收,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我们打算换女二呢。” “导演,我真的是冤枉的,不是我做的,你不能这样子把脏水泼给我啊。”林妙妙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导演也同样是冷冷的看着他,既然他想要证据的话那么也无妨,那就拿证据给他看,所以下一个导演便毫不犹豫地拿出了一个视频,放到了大家的面前看。 剧组里的所有人也都围了过来,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大家的八卦之心自然也是有的。 大家都能够清晰的从监控视频里面看到那个人,的确是林妙妙身边的那一个助理,虽然戴着口罩,可是身形却是如此的相似,大家也是再熟悉不过了。 “现在你有什么好辩解的吗。” 可是就算是这样,林妙妙却还是强硬的解释道:“个人包裹的这么严肃,怎么就能证明是我们家的助力呢?你们不能这样血口喷人冤枉好人。” 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导演也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还是这就让他的重点出来,然后跟他面对面的对峙。 “昨天的时候你去了哪里?” “昨天,我……”小助理被吓得没有气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昨天我去给妙妙姐买咖啡去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们不要问我。” “不过你去买咖啡了的话,那么你当时刚进来的时候,我可没有看到你买咖啡了,更何况我当时还看见你好像换了一套衣服。”欧阳希子也立刻在旁边道。 听这个小助理也顿时变得慌张了起来,然后努力的辩解:“不是这样子的,那我没有换一套衣服,我只不过是去外面,刚刚回来买咖啡了而已,我什么都没有做。” “如果你真的什么也没有做的话,那么你昨天到底去了哪里?如果你去买咖啡了的话,那么我们就去你买的那一家咖啡店去查一查监控什么时候买的,我们都可以查到。” 那小助理已经被吓得面色苍白了,欧阳希子继续在旁边吓唬她: “不知道你昨天到底泼的是什么样的东西,但是那个东西明显就是冲我来的,所以这算是刑事案件,毕竟如果是泼的是硫酸就是不得了了,所以如果我愿意去警察局报案的话,他们想必也是会受理的,毕竟这也是社会受害性战舰” 小助理只不过是一个高中毕业就过来当助理的人,对于法律其实也不算是特别的知道,听欧阳希子这么说的时候,脸色就变得更加的难看,她只是帮林妙妙做事,可没有想要搭上自己去坐牢。 “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你们不要冤枉我,全部都是宁愿没有对,就是她,她指使我的。” “你不要胡说八道。”林妙妙在旁边恨铁不成钢的大声尖叫,急忙的跟自己撇清楚关系。 “我才没有胡说八道呢,我说的都是真的,昨天就是她让我去泼那瓶水的。” 1141.撇清楚关系 林妙妙的助理现在也终于知道了害怕,自然是巴不得把这件事情跟自己撇清楚关系,然后要是再跟再跟亲搭上什么关系呢,也难以保证自己会不会遇到什么灾难。 所以不管怎么样,林妙妙都一定要撇清楚关系,要不然的话自己就真的要作死了。 毕竟他一个小小的助理可不比其他的人,他要是真的被开除了那么,基本上不能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而且听说之前林妙妙的助理就给他担上了锅,她就算是再傻,也不能步入前助理的后头了。 要不然的话就别说别人了,就连他自己都有一些,忍受不了,反正不管怎么样他绝对不会成为别人的脚踏实的,所以在导演和监制的逼问一下,还有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之下,助理毫不犹豫的把事情全部都推给了林妙妙。 “但是他让我干的,我只不过是小小的助理而已,又没有和欧阳希子结什么成,我根本不会这样故意害他,都是他的吩咐,我只是她的一个小小助理而已,我没有办法,如果我不听她的话我就要被开除,如果我被开除我的话,我就要赔一大笔的违约金,我真的是无辜的。” 助理在旁边嘤嘤的哭泣着,林妙妙的脸色也越变越难看,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助理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背叛了自己,她脸色难看的看着他,忍不住的怒吼道: “你给我闭嘴。” 是助理现在哪里还听得进去,他的话呀,他让自己闭嘴,那不就是把责任全部推到他的身上了,所以抓住大家都在的机会,助理继续说道: “欧阳小姐,我真的是无辜的,是他逼我这么干的,那里面的水的确是有问题,是可以让人过敏的成分在里面,只不过没有想到让你躲开,老婆到了他自己的身上,事后的时候他已经扣了我一半的工资,而且还打了我一巴掌,还,还掐我。” 听这话旁边在围观的人都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目光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林妙妙,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在私底下居然会这个样子,不仅让自己的人去给别人使绊子,最重要的是居然连自己手下的人都不放过居然还敢掐人还敢打人。 助理似乎是怕他们不相信一样的记,故而就将自己的衣服往上撩了撩露出自己腰的部分,然后给他们看到,道: “你们看这个里就是昨天他掐我的第一方,他一直掐我,不仅仅是这里,我的手臂上也有,只不过我平时穿着长袖,大家都没有看到,也是平时的时候,林妙妙不想让我给大家看到我也是无辜的啊。” 大家看到了助理的地方,的确是所言非虚,他的身上的确是有很深一块的紫色的枪痕,这也说明她才被掐了刚刚不久而已。 居然一个明星对着自己的助理做这种天分人员的事情,简直让人不敢这么信,大家看向了林妙妙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各种的都有。 妙妙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想要拔腿就要跑,可是他现在能够跑到哪里去呢?周围这么多的人都围在身边,像是一堵墙一样的把她围在这里。 “你胡说八道,你就是在胡说,你不要冤枉我,我才没有干这样的事情。” “小姐,我真的没有必要冤枉你,而且我也没有必要拿我自己的身体跟你开玩笑,而且这里明明就是你猜的,我也没有必要冤枉我,如果大家还不信的话,我们化妆间应该也有监控的,若是真不相信的话,大家也可以去查监控,昨天的时候他还打过我一巴掌,你们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好了,助理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大家也没有什么不相信的了,一个个眼神怪异的看向了林妙妙。 哭过为了能够更加得到大家的信任,最后导演还是派人去调查了监控,这才发现这个助理在平日里看上去是尽心尽力的伺候林妙妙,背地里却是又被自己的主子如此的打骂,对待畜生都不如啊。 一群人议论纷纷,然后偷偷摸摸的看着林妙妙,一个个皆是不敢自信,欧阳希子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个样子的,当林妙妙的助理还真的是惨啊。 那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那么,欧阳希子自然也不会追究他的责任了,反而这个幕后主使的林妙妙才是更加的恐怖,所以她的目光看向了她,直接问道: “不知道林小姐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那林妙妙还能说什么呢?事实都已经摆在面前了,她就算是要撇清楚关系也已经没人相信了,周围那么多的目光都在看着呢,一个个窃窃私语,每一个都再说她狠毒。 林妙妙张罗张嘴,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导演在旁边也直接站了出来,义正言辞的对着林妙妙说道: “林小姐,我觉得像我们剧组请不起你这么多大福,而且我们这部戏的女二号可能也和你不太匹配,要不然的话,你还是先走班,以后再等通知。” 导演这句话的变相意思就无非是感林妙妙走了,本来之前就一直想要赶他走了,现在抓住了这么这个机会,自然是不能放过。 工人人员也在旁边看戏一样的看林妙妙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可是她最后什么也没有反应,现在的面目都被揭穿出来了,还能怎么样呢? 而且如果这件事被传出去的话,那么恐怕林妙妙就更加完了。 不过现在这个导演知道了,就算到最后没有被传到网络上,但是圈内的人基本上应该也知道属于到时候如果林妙妙想要再找戏拍的话。 大家可能都不会再首先挑选他了,毕竟演员的演技很重要,同样的人品也很重要,像她这样子诡计多端的人谁会愿意让她留在这里呢? “好,走就走,谁怕谁噢。”林妙妙说着直接拍桌二起,连看也不看了,直接转身就走人。 不过在走的时候还狠狠的瞪了欧阳希子一眼,他回到了自己的化妆间,拎起的自己的包包打算走人,但是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还有那么多人都在,若有似无的往他这边看,明显的意思就是来看戏的。 他们这样的态度让林妙妙的心里堵得慌,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她只不过是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罢了,为什么这么多人责怪他呢?就算是不值得手段又怎么样,娱乐圈哪一个人是真正干净的呢? 出去的时候林妙妙和欧阳希子他们不期而遇,本来他们是打算不理这个人了,反正他今天都要走了,大家谁敢理他哦,歇下来一段时间恐怕不会再看见林妙妙在他面前蹦达了欧阳希子,心里开心的不得了,所以也难得的不想出口,讽刺林妙妙了,以后她自己好自为之就行了。 谁知道的是欧阳希子的确是已经打算放过了他,可是林妙妙这人好像觉得很根本就不服输一样的跑到了欧阳希子的面前,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放起了狠话。 “欧阳希子,不要太得意,我现在一切都是拜你所赐,知道有一天我也会把你踩到泥里对待你的,我今天所受的一切以后也定要千百倍的还给你。” 欧阳希子听完了之后,挑了挑眉,随即就毫不客气的嘲讽的倾向了出来。 “你梦想还挺远大的呀,原来你进娱乐圈就是为了对付我啊,当然我也奉陪,只不过我以后可不想见到你了,你能不能再见到我还是个未知数呢,你还是多多操心自己嘛,跟我说这些废话有什么意义吗?” 的确,林妙妙跟欧阳希子说的这些废话压根什么都没有用,欧阳希自己压根就不会搭理他,如果有一天林妙妙真的要把她踩下脚底的话,那么恐怕是下辈子吧,可能下辈子也没有机会。 更何况欧阳希子以后可不想碰见像林妙妙这样的人了,这种人暂时不可理喻,无缘无故的仇富不如说还觉得理所当然,全世界都欠她一样? 那样的脑回路实在是让人想不通啊,不过欧阳希子也不想想了,毕竟和自己又没有关系,以后也不会再见到这个林妙妙了,他现在剩下的只有满身的清水。 林妙妙都已经放了那么多的狠话,可是却没有引起欧阳希子的半点注意,她的心里气闷的不行。 她感觉自己做什么都好像在欧阳希子的面前如同小丑一般跳跃着,只有他一个人在笨蛋,然而那位高傲的公主却从未哭,有过正眼看她一次这样的落差,让欧阳希子再多恨上了她几分。 “欧阳希子,说到做到,我一定会把你踩进泥里的,你不要以为你自己在云端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你难道不知道一句话吗?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是吗?可是我二十多年来都一直站在高处,你如果想要把我拉下来的话,我也不建议,只不过那个时候我也不会轻易让你好过的。”欧阳希子淡淡的说道。 1142.报复社会? 欧阳希子一直都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完全的好人,艾琳她好歹也在娱乐圈这么久了,而且自己本身也是在豪门世家长大的,什么样的勾心斗角没有见过呢,当然他也被自己的父母保护的很好,没有经历过这一些,但是却将那些肮脏都看在了自己的眼中,所以自己的心中自有几分自己的思量的。 而像林妙妙这样的人,其实欧阳希子也是见多了,毕竟像这样的人脑海中无非每天想着都是该怎么报复社会,觉得全社会都是欠他的,要把他捧在手心上才觉得舒服,对于这样的人,欧阳希子表现不懈也更加不想与他们多言,可是林妙妙却是三番五次的在挑战自己的底线,所以她才没有必要忍下去,然后与她作对。 现在林妙妙说的更是可笑,他现在所做出来一件,难道是谁逼他的吗?是谁逼他往欧阳希子的脸上扑那些不知名的水呢?又是谁逼她?在她们的卸妆水动手脚呢, 不管是哪一桩哪一件事情,明明都是她自己做出来的,可是为什么现在还用一副无辜受害者的态度来谴责欧阳希子呢,这让她非常的不解。 不过有些人就是这样的,觉得全世界都欠她的模样,欧阳希子也没有打算跟她多说话的意思,直接从她的身边绕过走。 我是欧阳希子还没有走呢,忽然再一次的被林妙妙给拦住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没有一点的反应,每一次都是这样,欧阳希子表现的越平淡,也越能证明林妙妙的自卑。 她自从当了一线女星之后,基本上都是被人捧着的,虽然这现在的地位都是她靠睡出来的,但是这也是她的实力,难道不是吗?只是在每一次爬到一个老人的床上的时候,她还是会感觉到我耳机,但是欧阳希子就不一样了。 她能够做她自己想做的,一切过的都是那样的平淡和自己大相径庭,这样的落差感,让林妙妙非常的不舒服。 “欧阳希子,你说凭什么啊?为什么你就能唾手可得那些我所没有的东西,我到底哪里不如你了?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尊重我,可是就因为你有这么一个好的家世背景,所有人都要把你当成公主来捧。” 听到林妙妙这么说的时候,欧阳希子其实有一些意外,抬头惊愕的看着面前的人,这个人真的是自己所认识的林妙妙吗?不过她好像还是那个原来的她,因为此刻他还是脸色阴沉。 欧阳希子也没有打算和他多解释的意思,只是再一次淡淡的回应了一句:“尊重是自己要的,不是别人给的,如果你连最基本的自己尊重自己都做不到,你还期盼什么别人来尊重你,林妙妙你好自为之吧。 林妙妙听见欧阳希子的这么说的时候,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欧阳希子。 可是欧阳希子却还是表现如常,说到这里的时候又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又再次对上了林妙妙的眼睛,然后一次一次的再一次警告了她: “这些事情我会暂不做追究的,但是如果你还要搞出什么幺蛾子的话,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你千万不要把我的善良当成你可以为所欲为的借口,要不然的话我只会让你死得更惨。” 她的每一次每一句都在林妙妙的心上飘荡着,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因为此时跟他说话的林妙妙好像已经褪去了平日的淡定从容,现在突然变得气势无比,跟她说这话时候无形之中就给她带来了一种压力。 让她觉得莫名的熟悉和喘不过来气,这好像只有那种上位者的人才会有的气势。 而欧阳希子…… 也是,她是个墨九执是一对的,那个男人,她也曾经见过,的确是非常优秀的人,配欧阳希子也绰绰有余, 而且现在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就连气息都如此的相似了,这让林妙妙的心里嫉妒的发狂。 “我不想和你说那么多了,你自己走吧。”欧阳希子在旁边淡淡的说,完了之后就拉着沫沫的手往外面走去了也真心没有心情继续搭理这个疯女人了。 为什么每天要用之间全世界欠她的模样来对待这个世界呢?但是你用什么态度对待别人,别人也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你,这是不变的真理,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不会是受气包。 林妙妙最后在众人嘲讽的目光下最后走出了剧组,卸下来他该怎么办又何去何从,那也是全是他的事情了,欧阳希子也不管那么多,好在的是只是开拍了几天而已,所以要重新找一个女二号导演,对此也会非常的着急。 为林妙妙的这件事情,如果被传出去的话,对他们记住实在是有影响,现在又要重新换一个女演员去筛选的话,也实在是有一些麻烦。 但是就算是再麻烦,那也不可能让你那么继续待在剧组里面了,别说是什么样的情况,就凭她的人品,也是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按导演抓耳挠腮的在想女儿的时候,欧阳希子便淡淡地提议道: “要不然直接就让沫沫的代替女二号的位子吧,我觉得他挺好的,至于他的那个位子反正也不是特别的重要,可以随便找人帮忙顶替一下。” “她演的戏份本来之前就不是很多,所以让她替不过来的话也是最方便而且最划算的,更何况他的演技,导演你也是有目共睹。” 导演听见欧阳希子这么说的时候也愣住了,不过想想好像也的确是那么回事,如果让其他人代替的话,那不如就直接让沫沫来吧, 这个小女孩的演技还有努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让她顶替上女二号的位置,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最后经过导演和监制一票人的商量之下。 最后直接就破格提拔了沫沫,从女n号变成了女二号,那么我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也是开心不已,而且也知道是欧阳希子跟她提了一嘴之后便欢欣鼓舞的来找她了。 “希子,谢谢你啊。” “谢我什么。”欧阳希子挑眉看了看她。 “难道还不知道吗?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怎么可能从女n号直接提到了女二号的角色,我以为这个角色是与我无缘的,怎么也没有想到因为你我居然可以当上一回女二了,女二号可是仅次于女主的人物啊,这次谢谢你了。” 沫沫真诚的说到,对于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他真的非常的真是,因为这不仅仅可以打开自己知名度的第1步,更关键的是他演上了女儿之后,说不定真的有导演看中了他,然后就让他演其他的,反正不管怎么样,一个小演员拿到女2号的角色的确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好啦,你就不要这样子说,让你拿到女儿的事情,本来就是因你应得的,毕竟你之前的那些演技还有所做的努力,导演他们也看在了眼里。” “我一句话可不能影响她那毕竟这部影片最后陈述的效果是要给观众看的,他们不仅仅是要考虑我的感动,更多的还是要考虑观众以及你是不是和这部戏啊,所以你就不用谢我了。” 欧阳希子真诚的说道,默的努力他也一直都看在眼里,像这样子努力的女孩再怎么说他总有一天都会发光的,所以欧阳希子也一直坚信。 而她只不过是将这个机会提前了罢了,而且这个女2号的角色也的确是不好也和女主的关系似敌似友,反正就是一个很复杂的角色,如果沫沫能够演出来的话,那时候说不定真能收获到一批的死忠粉。 “那反正我们都是自家人了,我也不想跟你客气那么多,毕竟我老公也是你介绍的,嗯,不管怎么说,反正这些事情还是要感谢你,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嗯好。”欧阳希子大方的就接收了她的谢意,然后笑道:“好了,不管怎么样,让这次的事情我都要感谢你,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嗯。”欧阳希子对着沫沫说了一句“加油”之后也不再说什么了,只能说希望她以后能够好好的吧。 更何况这次的角色梦弘扬,现在只不过是提了一点给他了一个机会,那么能不能把这个角色演好也全部都是靠沫沫自己,所以他根本帮的不是什么大忙,这些都是凭借着他的成果得来的,也没有必要说那么多次的谢谢。 “好了,不要说那么多了,你还是先去琢磨琢磨,你用这个角色吧,这个角色还挺复杂的,比我的女主还要复杂,你得好好的琢磨了。” “嗯嗯。”林妙妙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她自然也是知道这个女二复杂性的,所以她接下来真的要好好的努力了。 如果是短短的几天时间,欧阳希子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也心累。 1143.放假 因为林妙妙的世界,所以导演最后还是决定放大家假几天的假,然后过几天让大家再从回去躲避记这么多的事情,很多事情都要重新安排一下,剧组也不缺钱,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的欧阳希子也是开心不已。 毕竟如果可以休息了的话,那么她也能够轻松了许多,可以回家一趟,抽空去陪一下墨九着,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天假期的时间,让大家明天之后就过来重新开工。 欧阳希子特地的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墨九执,男人听完了之后自然也是高兴不已的,因为这样就能够快速的让她赶紧回来了,两个人又能重聚。 进欧阳希子只是拍戏的短短几天而已,就已经让他想得苦不可耐了,可是却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但现在他直接说可以休假一天陪自己,墨九执在心里能不高兴吗? 有一天时间的休息机会,所以下午的时候导演直接就开始放假了,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收拾自己的东西,打算回家好好的睡一天,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天时间里,但是大家业绩也拍的不少,所以作息什么的也早就颠倒了,回去能不好好的睡一觉吗? 墨九执在那边说马不停蹄的要过来接欧阳希子,可是她却是摇头拒绝了。 “你还是别接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在家里乖乖的等着我,我下午的时候可能还要和我朋友一起去吃个饭,然后再回家。” 听欧阳希子说还要去跟别人吃饭,墨九执顿时就不开心了,立刻警惕地询问:“是男的女的?” 欧阳希子也是哭笑不得,然后回答: “当然是女的,一个是你认识的沫沫,还有另外一个就是甜甜,她是我最近刚认识的一个人,特别的好,而且在剧组里帮我很多,所以我想请人家吃个饭,你就不要来掺和了。” 就是女人吃饭,墨九执过来掺和的话,那就实在是太尴尬了。 可是就算是这样,墨九执却是毫无自知之明直接的说:“算是这样,我难道飞过去陪你一起是难道也不行吗?还是说你嫌弃我。” 欧阳希子顿时就有一些哭笑不得了,再怎么说墨九执好歹也是这么大个人了,怎么感觉好像离不开自己一样的。 “然后你就不要闹了,反正我会自己回去的,而且我是跟两个姐妹一起吃饭,你一个大男人过来你好意思吗?而且就算你好意思,你也不怕那两个姑娘害羞啊,有你在的话我们还怎么放开了吃,怎么放开了玩。” “你跟她们有什么好玩的啊?我们都已经几天没有见面了,你难道不应该更想的是我吗。” 墨九执在那边幽怨的抱怨道,欧阳希子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啦,你不要像只狗一样的缠着我好不好啊?反正我又不是不回去,而且我只是陪他们一起吃顿饭而已,马上就回去,你就放心吧,要不然我们这边结束了之后,我打电话再让你来接我行不行。” 墨九执能说不行吗?他也没有办法,只好点头同意了,只不过他还是叮嘱她:“我们得尽快啊,早点吃完早点打电话给我,我早点去接你。” 连着说了好几个早点,欧阳希子更是哭笑不得:“跟姐妹吃的饭你要管那么多,烦不烦啊,而且我觉得和他们吃饭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吃这么快啊,你不要这样子催我,催我也没有什么用。” 跟姐妹一起吃饭就跟她和兄弟们一起吃饭,是一个性子,大家都会围坐在一起聊聊天,然后吃吃饭,自然而然可能会聊到很久。 说不定吃完了饭之后,他们又心血来潮一起约着三个人去看电影又怎么办?毕竟姐妹之间的约会就那么简单,吃饭看电影,还有逛街。 这些和男朋友做的事情和姐妹玩什么都可以做,而且之前的时候欧阳希子也不是没有和沫沫一起这样子约过会,所以不管是异性还是同性约会都是一个套路的。 女孩子这样子做可能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换成两个男生总觉得有那么一点奇怪吧,两个人一起吃饭,又一起去看电影,又一起去逛街,别人就会用有色眼光去看她们喽。 欧阳希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想了那么多,最后不吱一声笑了出来对着那边的墨九执安抚道: “那你就放心吧,如果我们约会结束了的话,我会提前打电话给你的,我会尽早结束的,但是你也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毕竟我们也是刚刚认识的,说不定还要聊很多呢,明天我还有一天时间陪你,乖。” 欧阳希子最后一句乖,真的感觉好像跟哄狗一样红的,墨九执瞬间就不开心了,可是却又拿她无可奈何,最后也只能轻恩了一声。 终于把他给哄好了,欧阳希子也总算是可以松了一口气,那么接下来的时间,他就可以尽情的跟自己的姐妹一起约会了,欧阳希子放下了自己的手机,转头看着身后一直一直在等着的沫沫和甜甜道: “我已经完了,咱们一起走吧。” “好嘞。” 姐妹俩自然也是将欧阳希子和墨九执那边的对话听在老二中,不觉得有一些意外,甜甜还是第一次见到,既然是这样相处的,也觉得怪奇怪的,便忍不住的问道: “平时私底下你和墨总也是这样相处的吗?” “是啊,有什么不对的吗?”欧阳希子转头对着他,理所当然的道,甜甜却是忍受着抽了一下嘴角,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反正就是觉得有一些奇怪感觉,刚才欧阳希子跟墨九执说话的感觉好像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一种。就让她莫名的有一些不对劲,不可是人家夫妻是怎么样的,她也没有什么办法。 “好了,不要再耽误时间了,我们赶紧去餐厅吃饭吧,我都已经网上约好了,我去的是一家韩国料理店,真的特别的好,是我上次就和我们家顾笑白一起去吃过的,想着什么时候也带你们一起去吃吃,你们肯定会喜欢的。” 一提起了顾笑白,沫沫的脸上全部都是幸福的笑容,欧阳希子便忍不住的问道: “顾笑白都已经向你求婚了,那么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这个还没有确定呢,因为我们的父母双方还没有见面,不过应该过不了多久就可以见面了,等我们的婚事日期出来的时候我再通知你们吧。” 明天在旁边更是惊愕的长大了嘴巴,显然没有想到,沫沫的年纪轻轻的居然就已经有了对象。 两个都是女性,一个如此高调的就宣布了,自己已经有老公了,另外一个居然也马上就要结婚了,这是不是感觉有一些不太对劲? 当然娱乐圈也不缺少有隐婚的明星,但是像沫沫这么早就要结婚的人也实在是不多,高阳西的情况也不太一样,毕竟人家嫁的是墨家公子。 可是沫沫,她年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为什么就这么早的结婚了呢? “沫沫,你要结婚了吗?” “那前不久的时候她男朋友就向她求婚了,当时我也在场,他们可不就是马上就要结婚了吗。” 甜甜刚刚加入了她们,自然对这件事情不知道的,所以欧阳希子便在旁边下意识的解释道。 “有什么不对吗。” 听见甜甜一副傻愣愣的样子,沫沫便忍不住的问道。 甜甜回过了神,然后对着沫沫摇了摇头,真诚的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不对,只是我有些意外,你们现在当女明星了,怎么都那么早结婚,我觉得娱乐圈里面结婚的人大多都在三十岁以上了,这么早结婚的真的没有多少。” 甜甜说的都是实话,现在娱乐圈结婚的年龄大概都是在30岁以上又或者40岁也有可能,毕竟娱乐圈的人基本上都有不败的容颜,都是用钱保养出来的。 所以他们再晚结婚也没有什么关系,当然也排除不了一些隐婚的,但是沫沫这么年轻就那么早结婚了,这实在是出乎了甜甜的意料。 “我可跟他们不一样,我觉得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嫁了吧,要是在自己合适的年纪遇到了合适的人,你为什么还要考虑这么多呢?更何况是也是事业,但是并不会和自己的婚姻起冲突啊,我并不会因为其他任何的人而委屈自己,我喜欢一个人我就想要大声的说出来,并且宣告我们在一起。” 沫沫动情的说到他的眼中充满的都是流光溢彩,看到这样的他的时候甜甜有一些意外的人一直都以为他是一个是想要火的,是十八线明星。 可是却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有如此单纯的心思在,落在甜甜的眼中,可真的是不可多得了,不过能够和欧阳希子相处的那么好,可能这也是原因之一吧。 “那我就祝福你了,如果你真的要结婚的话,可到时候可别忘记也发一份喜帖给我,我到时候也一定去,还缺伴娘的话我也可以。” 1144.一起喝酒 对于甜甜的祝福,沫沫自然也是欢欣的收下了,并且表示自己到时候会去公布,出来的时候一定会请他一起来喝喜酒的话,到时候做她的伴娘也未尝不可。 在沫沫身边的女性朋友本来就挺少的,除了欧阳希子之外想要再找出其他人真的是难,现在又认识了甜甜,那么说明也就多了一人,这对于她来说自然也是欢喜的。 三个小姑娘手挽着手一起来,到了他们之前就在网上预定好的餐厅,果然如沫沫所说的没有做这些餐厅的味道,真的非常好好吃的,让人都忍不住的吞下舌头。 女孩子之间要是能够成为真正的朋友,话题之中当然少不了的就是吃了,而且刚好他们三个都是吃货,并且对美食没有一点的抵抗力。 “对了甜甜,你说你叫甜甜那么,你姓什么啊?” 越这么相处下来,欧阳希子和他之间就感觉越熟悉了,所以便直接的问道。 “我姓张啊,名字叫做张甜甜。” “那你是为什么要想当化妆师的呀?我听说这一行不比我们辛苦。” “这当然了,毕竟每一行都有它的辛苦之处的,只不过我比较喜欢这一行,所以想干这一行,没有其他的理由,难道你们当演员不是因为喜欢吗。” 刚才也已经从对话之日中甜甜也早就知道这两个人的身世背景根本就不缺钱,所以他们能来出来抛头露面的做这一行,想必也是因为喜欢吧,她也是。 不然现在听见她这么说也赞同了,点了点头自己做一行,的确都是出于自己的喜欢,要不然的话谁会愿意让她在娱乐圈上呢,就凭自己家里的那一些人,就绝对不会同意的。 其实欧阳希子来娱乐圈出道的时候,家族里的人都不同意,因为毕竟不想让一个千金大小姐去外面抛头露面,可是欧阳希子顶着家族的压力最后还是出来了。 这就是她因为喜欢所以才坚持的原因,他们自然也是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选择,他们的心你也很清楚,如果单单只是因为钱的话,那么你做任何一行也做不久的。 “其实我是张氏的大小姐,张甜甜,我爸刚开始听说我出来做化妆师的时候十分的不同意,因为化妆师还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她说我好歹也算是一千金小姐大小姐,出来看别人脸色算是怎么回事,在家里随便记得去当一个经理也总比当化妆师强。” “可是我就不我觉得,我已经长大了,我就得自食其力,我不能一辈子都靠着我父亲,我知道他们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到底还是长大了,我也需要飞翔,我不管遇到了什么样的苦,我都能自己熬过去。” 那女孩子待在一起自然免不了叫了酒甜甜,最后有一些微醺了,然后就跟他们开始哭诉自己的心里话,可能也是因为他在这一行做了那么久都没有人能够理解他的心情吧,所以才会迫不及待的对着这两人道出了自己的心酸。 化妆师这一行的确是不好做,只要弄的客户不满意的话,那么就是任由人打骂,毕竟这也是服务一行。 从自己出来之后,张甜甜也不知道受到了多少的谩骂,可是他都没有放弃,最后她还不是成功的变成了艺人的化妆师吗,她在这一行也有一点小有名气。 虽然微不足道,但是她能够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并且这件事还能够养活自己,这就已经是让很开心的事情了,对于其他的,她也不敢再多奢求什么了。 欧阳希子和沫沫都有一些微星了,撑着头听着甜甜跟她们说着他的经历,然后两人异口同声的劝甜甜道: “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你都一定要坚持下去,我们相信你可以的,要你能坚持下去,我们也相信你迟早有一天会为自己所做出来的努力而得到应有的回报的,而且现在你画画的技术不是就很好吗?导演也一直夸个不停,说你是他找到的最好的化妆师。” 甜甜虽然感觉此时有些意识不清,但是却还是能够把欧阳希子和沫沫对此发展而又鼓励的话听在耳朵里,对她们表示的感激。 “谢谢你们对我的鼓励,我会一直坚持下去的,一直做我喜欢做的事情,如果我爸还要死逼着我回去继承家长的话我就犟给他看,看谁比得过谁。” 甜甜有一些意识不清的说道,但是对于这一点他还是非常清楚的,欧阳希子和沫沫对视一眼,颇有一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小妞看来是真的喝醉了。 三个人喝酒都喝的有一些微信了,接下来想要去看电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欧阳希子迷迷糊糊的找到了自己的手机,随后直接拨,通了最上面的那个电话打了出去。 很快的,那边就接了起来,是墨九执的声音。 “你在哪里!”墨九执接起电话就发觉了那边的不对劲,立刻迫不及待的问道,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这丫头估计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喝酒了。 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居然在外面喝酒了,不过好在的是他还记得打电话给自己,可是就算是这样,还是无法平息的人心中涌起来的怒火,在外面女孩子喝醉了那得多危险啊。 “我现在在在在吃饭的餐厅啊,甜甜还有沫沫都在,你打个电话让顾笑白也来吧,我真的好累呀,累死了。” 说完了之后,欧阳希子直接就把手机从手上滑落了下来。 听到了砰的一声,墨九着立刻变得担忧了起来,叫着:“欧阳希子,欧阳希子……” 很快,那边就传来了一道均匀的鼾声,估摸着是睡着了,但是墨九执这一边确实一脸的黑线,这丫头是不是在耍自己玩啊,要不然的话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 我简直也不敢耽搁了,随即很快的就把它套好了衣服就往外面赶去了,好在的是之前的时候欧阳希子就已经给自己发过了软件定位,所以还是知道他们在哪里吃饭的,当然他也没有忘记给顾笑白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也赶紧过来接人走。 顾笑白和墨九执基本上是同时到达的,两个男人同样是脸色不好看的,对视了一眼之后,随即就朝着包厢走去了。 里面到处都是瓶瓶罐罐的酒瓶,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里面都变得酒气熏天了,墨九执脸黑的如同炭沫一般旁边的顾笑白亦是这样。 两个男人同时走向了自己的女人,但是样子衬托甜甜就有一些可怜了,因为此时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但是他现在还是微微有一些清醒的,因为她喝的比他们少。 当看见像墨九哲和顾笑白这样的男人进来的时候,他都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的想起了电视中报道的墨九执,好像就是长这个样子,他是欧阳希的老公,所以也不再多做防备了,而另外一个身高纤长,穿着白色休闲服的男人不用多想,也应该是沫沫的那一位了。 “她们能够喝的有一点多,你们还是赶紧把他们给接走吧,单我也已经付了。” 听到甜甜这么说,虽然两人都不认识,但不过还是朝着他点了点头,随即各自抱着人就走出去了,都没有多管甜甜一下,不过这个时候欧阳希子却是猛地想起来,指着甜甜道: “甜甜,自己一个人回去可以吗?要不要让我们送你啊。” 亏她在喝醉的时候还能想起自己甜甜的,心里微微动了一下,随即摇头道: “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们就安心的跟着一起回去吧,喝的也不算是太醉,我自己打车就能回去了。” “怎么行呢?你一个女孩子打车回去我实在是不放心,要不然还是让我们送你吧。” “不用了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等一下还有人来接我呢,你就放心吧。” 甜甜都已经看到了墨镜,我觉得脸黑成一股太黑了,怎么可能敢让他们来送自己呢,所以觉得自己走还是比较好的。 “是你男朋友过来接你吗?” 甜甜也不敢跟她继续说下去了,只是含糊的应了一声,算是同意了她的说法,然后欧阳希子才算是放心的跟着墨九执走了。 甜甜坐在了包厢里坐了好久,这才迷糊的回过了神,抚了抚自己的脑袋,还是有一些痛啊,算了吧,还是回家吧。 其实她压根就没有人过来接她,她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自己都已经从家里面脱离出来这么久了,所以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朋友,但是自从交到了沫沫和欧阳希子之后,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获得了新生意,一般不管怎么样,她感觉自己的生活好像进入了另外一个阶段。 她出去,外面的冷风顿时把甜甜吹醒了不少,随即她招了一辆出租车就径直上去了。 “师傅,滨江花园。” “好。”师傅应了一声很快,就开着车,疾驰地往前面开去了。 1145.喝酒难受 到第2天醒来的时候,欧阳希子发现自己在熟悉的房间之后,也总算是可以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不过好在的时候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她算是平安的回到了家,那是谁现在回来了也不用多想,除了墨九执还能是谁? 可能是因为喝酒的原因,欧阳希子还是感觉自己的脑袋晕晕乎乎的,都不知道哪里跟哪里了。 其实当自己站起来的时候,那一种感觉简直让他酸爽无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生活现在漩涡当中,周围的景物都在围着他撞针的,让欧阳希子差点崩溃,她最后没有办法,只好爹坐回了床上。 窗帘还是关着的,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但是还是能隐隐约约的看见有几许的阳光从外面点点的渗透进来。 反正今天也不用拍戏,休息一天欧阳希也不用太过于担心。 她打算重新躺回去,继续睡的时候,门突然就被打开了,应声进来的人正是墨九执他的手里还端着一碗什么东西。 欧阳希一直朝着他看了过去,男人走进来之后直接就把碗到了床头柜上,然后就过去将窗户给拉开了,外面刺眼的目光,一时之间让欧阳希子没有回不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欧阳希子才渐渐的适应了这种刺眼的目光,然后看一下了墨九执忍不住的问道:“现在已经几点了,我睡了多久?” “不久吧,现在只不过是下午一点钟而已。。” 在旁边凉凉的倒可是欧阳希子直接猛的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问: “虽然已经睡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休息的一天,我居然就这样的浪费了半天。” 墨九执听到了这话,然后抬起头似笑非笑的对上了欧阳希子的眼睛问道:“所以,你既然知道浪费时间啊,那你是不是打算给我一点补偿。” 欧阳希子的神色顿时僵住了,这位老弟你是不是没有听懂我说的话呀?我说的浪费时间是浪费我自己的时间,你脑袋里在想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您那按错错又因解解的笑容,我又不是没有见过,实在是太坏了一下子欧阳希子也开始红了起来。 今天他们两个人明明都已经约定好了,等回来了之后让心里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一下,我就知道,但是没有想到就这样子过去了。 “好了,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不要总是想一些黄色思想会不健康的。”墨九执边说着,一边就将那碗递给了欧阳希子,他闻了一下,顿时就皱起了小眉头。 “这什么东西啊?怎么那么难闻,好恶心啊?”欧阳希子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并且想当他拒之千里之外,只不过男人却是强势的将他还是递到了欧阳希子的面前: “我觉得挺好闻的,这是解酒药,你不喝也得给我喝,要不然你想一直这么头痛下去。” 都还好,一说刚才那种晕晕乎乎的感觉,再一次袭了上来,欧阳希子犹豫了半刻之后,最后还是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把汤碗给拿了过来开始喝了。 曾经只是喝了一口欧阳昕的,差点没有吐出来,不过看着身旁四笑非笑的墨九着的时候,他最后还是憋住了,他如果真的哭出来的话,估计墨九执就要用另外一种方式来为了。 可是就算不是这个样子的,欧阳希子勉强的喝了两三口之后,他喝不下去了,因为这种味道简直比稀释了十倍的十滴水还要难喝。 “喝的差不多了,已经不难受了,能不能不喝啊。”欧阳希子说着直接就将那碗药递给了墨九执。 解酒药有那么多为什么就偏偏要给他喝这种汤药的东西呢?那种类似药丸的不是更好吗?一吞下去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可是现在她却什么也喝不下去了。 “而且你昨天喝了那么多的酒,你要是不把这些喝下去的话,我可不放心,或者说你想要利用另外一种方式来为你。” 墨九执似笑非笑的看着欧阳希子,莫名的房间的气氛好像也变得暧昧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墨迹,我觉得神色也有一道光芒闪过,很快的就把那碗拿了过来,然后自己喝了一口,然后也没有,等欧阳希子反应过来,直接把他对上了自己,然后狠狠的亲吻了下去。 凤阳欧阳希子忍不住的物业出声,可是却也没有什么用,因为它该喝的还是全部喝完了,欧阳希子感觉这药还是非常的苦啊,尤其是明明都已经问完了,可是墨九执却好像不放过她一样的在她的口腔肿,极近的挑逗。 一个吻下来之后,欧阳希子都觉得气喘吁吁的,到了最后把这一碗药喝完了之后,欧阳希子都感觉自己不能活了,整个人都有一些心累的感觉,整个人像躺尸一样的躺在床上。 看见欧阳希的这个样子,磨叽50克,一点同情心也没有,直接喂完了药之后还是仍然没有放过他,压着他自己就自顾自的做一遍,欧阳希子也在其间忍不住的喊过: “哥我饿啊,我早饭都没有吃,现在肚子空空的,你有没有人性啊?不能只满足你自己。” “你有没有人性啊,你难道不知道吗?而且昨天你明明说好回来补偿我的,结果你把自己喝醉了,然后心安理得的睡在我旁边,你又知道我一个晚上是怎么过的啊,所以这补偿你是不给也不得给。” 欧阳希子欲哭无泪,但是自己做下来的孽,跪着也要还完,最后嘤嘤哭泣着。 最后等到结束的时候也已经是傍晚了欧阳希的每个人都感觉自己瘫痪了,躺在床上一层一层的,一张薄被子是盖到了她的腰间。 被子只盖到了这一段风景,可是其他地方却还是一览无余,莫求之看的又是忍不住的眼泪,想要再一次的扑上去,可是还是一直住了,毕竟如果自己真的这么扑上去的话,那么实在是…… 墨九执眼中一道暗芒闪过,最后还是遏制住了自己的狼性冲动,然后替他盖好了被子,道: “如果我现在去给你做点吃的,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欧阳希子哼哼了两声,压根就不搭理他,刚才已经被墨九执抱过去清醒一番了,身上还是感觉到舒爽,但是奈何做了那么久自己,身体还是觉得有一些疲惫啊。 这个情商一天都不让自己吃东西了,就顾着自己都没有考虑他的感受,欧阳希的生气了,可是当墨九执煮着香喷喷的粥给自己的时候,欧阳希子又开心了起来。 毕竟他还是很好哄的,只要给他一点甜头,他立马能够笑开了花墨九执看着这样的她也忍不住的失笑。 “对了,我昨天晚上是怎么回来的啊?” 欧阳希子忍不住的问道,她都感觉自己喝的迷糊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自己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去接你回来,难道你也忘记了吗?”墨九执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道,可是对此欧阳希子反应都没有或者说是一点记忆都没有,她感觉自己把昨天的事情给忘光了,不过也没事,反正自己都已经平安回来了,还管那么多做什么。 欧阳希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很快的就起床洗漱,然后准备吃东西了,一天休息的时间就已经浪费了半天,那么接下来时间自然是要在好好的睡一睡的飞机开工了之后估计又要没日没夜的了。 嗯,欧阳希子晚上还是一样的,粘床就睡了,压根就过去,旁边不就只能感受,反正他下午的时候也已经吃饱喝足了,那么接下来也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等到第2天的时候,所有的演员也已经就位了,沫沫也成功的当上了女二号。 她的戏份不一样,欧阳希子演的女主还有父母的,所以他就要更加的揣摩,人物的心理还有状态了,所以基本上他一直都在报的剧本在读,就算是化妆师在给她化妆的时候,她也一直在看着这个,旁边的欧阳希子见状忍不住的道: “其实这个角色还是要跟着感觉走的,每个人全是由每个人不同的状态,道理还是不一样的,我相信你沫沫你一定能够把这个角色演好的,到时候你也一定能够收获一批死忠粉。” 听到了欧阳希子的话,沫沫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觉得也是,我一定能够把角色给演好的。” 对于这一次的角色,非常的有挑战度和总经理的女人好不容易,这场戏的饭量简直就跟女主角一模一样,所以欧阳希子也特别的希望沫沫能够演好,这样子的话那也轻松了许多。 “好了,导演已经睡觉了,我们先过去吧,都已经开始了。” “嗯。”沫沫点了点头,随即就走了过去,然后准备开始了。 1146.什么样的惊喜 过了几天的时间,大概就已经要到墨九执的生日了,所以欧阳希自己一直想着自己应该要给他一个怎样的惊喜呢,如果一定要和别人一起过的话,那么自然是要邀请林兮安他们过来的。 当然还包括的是沫沫,很多很多他们的朋友,只不过在那之前的时候,现在欧阳现在还要想一想自己该怎么操办这个生日宴哦,会如果只有两个人单独过的话,也实在是觉得孤单。 过几天就是墨九执的生日了,欧阳希子便把这件事告诉了沫沫问:“你要来吗?” 沫沫有一些吃惊,然后摇了摇头:“我这几天都在天天拍戏,估摸着是没有时间来了,而且如果我们一时之间两个都请假的话,那么这部戏还怎么继续下去啊,要不然全体工作人员又要陪着我们休息了,要不然的话我觉得还是你自己单独请假,然后去陪墨九值班,毕竟你们两个二人世界一起过生日的话,想必他才会更开心啊。” 他虽然也是这么说的,可是欧阳希子还是觉得稍微有一些害羞,如果真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要过的话,那么就真的有一些…… 反正不管怎么样,欧阳希子还是觉得这样子太过孤单了,他想我也没有这操办一个生日宴会,可能是男人和自己要跟着我,没有这个能力。 而且时间都已经这么着急了,现在想要造反起来恐怕也难受,一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情意对着朋友待在家里,然后一期吃一顿饭,说不定这也是最好的。 所以欧阳现在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请朋友一起来教你吃一顿饭就好了,可是又想来想去他们两个人之间共同的行业,好像也只有袁清纯这一对夫妇了,所以最后还是决定邀请他们过来。 在墨九执生日的那一天,欧阳希子特意的提前下班了,并且已经好像早早的买完了食材就回来,就要开始忙上忙下。 这个时候墨九执还什么都不知道呢,过了一会儿时间门铃响了起来,然后很快她也出去看了,发现来人居然是袁靳城和林兮安。 “你们来的这么早啊,我都什么还没有准备呢。” 看到他们来这么早的事,然后其实我想心里也微微的有一些惊讶,不过还是很快的将他们请了进来,林先生一进来之后就在这里上上打量的地方,又看见了欧阳希子围着围裙的样子便忍不住的轻笑: “用后没有想到让大小姐现在居然也下厨房了?” “平时的时候你让我下厨房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是今天再怎么做好的也是梦想中的生日吧,所以下一段厨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更何况平时的时候欧阳希子也给我下过,我也是要想一想的话,我们两个人也算是扯平了。” “你们两个人本来就是夫妻,谁给谁下厨房好像都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让我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墨九执一边说着一边就直接走了进去,然后去看了看欧阳希子做了什么,结果发现它好像做的卖相都还可以啊。 “其实我也不是经常下厨做的,手艺自然也是好不到哪里去的,而且我有一道菜也不会做,好像是平时墨九执挺喜欢吃的,一道菜你过来教我吧,反正你会的肯定比我多。” 欧阳希子也毫不介意的,直接就把林兮安也一起来,拉到了厨房最后也没有办法,平静成这样的男人,就只能坐在客厅里面等待看电视了。 显得有一些格格不入地进他们的厨房里讨论做饭的事情,虽然说他也会做的,但是自己的手艺还是不比林兮安的。 现在欧阳希子也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快速的在领先的教导下,自己总算是把一顿饭给做了出来,然后全部都摆放到了厨房里,可是到现在为止墨九执还没有回来,他不由得坐起了没,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吗?还是说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越想欧阳希就觉得越不对劲,打算打电话去问一问,谁知道在这个时候门铃刚好就响了,欧阳希子想也不想的就冲过去开门,发现在门口待着人果然是墨九执。 “嗨,生日快乐。” 我觉得我本来还是一脸的懵逼,突然听到欧阳希子这么说的时候还是愣住了,他刚才在自己祝自己生日快乐,今天是他的生日哦,他想起来了,怪不得今天欧阳希怎么说,也要让自己早点回来又说又请假了,敢情是因为自己的生日之前的时候他都没有怎么太在意,完全是因为给忘记了。 看着穿着围裙的欧阳希子,心中忍不住的只感觉一片的柔软,这个世界上能够清晰的记得你的生日的人并不是很多,而且就算是有,那也没有什么用,墨九执感觉自己的喉头动了动,看着居家打扮的小女人心里感觉特别的舒服,感觉家就是这个样子吧,她忍不住的上前一把就把欧阳希子揽到了自己的怀中,然后低头亲吻上了她的唇。 在两个人快要例外的时候,忽然又传来了一道清晰的咳嗽声,墨九执的动作也顿时僵住了,欧阳希子也毫不犹豫的就把他给推开了,差点忘记了,他们可不止他们两个人,而且后面还有袁靳城和林兮安。 他的脸顿时就黑了一下,然后脱口而出的问:“怎么是你们?” “我就不能是我们了,可是欧阳希子特意的把我们叫过来给你过生日的,别把我们当不存在,而且你不如这么嫌弃的表情又是干什么啊?要是这么不欢迎的话,那我和袁靳城现在就怎么,反正我们还要回家带孩子呢。” 林兮安故意说到,然后打算拉起袁靳城的手好像就要走的样子,不过当然这都是装模作样,欧阳希子也急忙的拦在他们的面前,笑呵呵的道: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都是开个玩笑而已,而且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们啊,可是磨叽我知道他今天过生日就不要闹了,大家都赶紧坐下来吧,我想你们的肚子应该也饿了,都坐下来吃吧。” 他都已经这么说了,自然墨九执也没法反驳了,大家也一一的做了下来,然后开始吃东西。 其实墨九执更愿意的是和欧阳希子单独的过这个生日其实也挺不错的,但是偏偏多了这么两个电灯泡,总觉得有那么一些奇怪,所以从坐下来到现在为止脸色都没有好看过,但是欧阳希子的却好像没有发现,一般的给他夹着菜。 我就只看着欧阳希的如此乖巧的模样,他的心到底还是软了下来,也就不在意那么多了,随其一起吃着饭量,个人还会时不时的说悄悄话,当然也没有忽略了,袁靳城和林先生跟他们也是一对,其实也没有太虐狗吧。 “诶呀呀,希子,那你学会一次真的不容易啊,墨九执你可得好好珍惜,毕竟本来他是想要拼音搞一个party的,可是因为时间有限来不及弄,所以就早早的请我们两个人过来吃饭呢,也借你的光,我们也可以吃到一次欧阳小姐亲自下的厨。” 欧阳希子在平时的时候的确是不怎么下厨的,基本上要么是墨九执,要么是家里面的阿姨,他自己下床的机会少之歌手,毕竟他平时工作也是挺忙的,最重要的原因当然还是因为老了,毕竟现在女孩子哪个愿意真正的待在家里面去给别人做饭呢,那真的是太过无聊了。 沿着的欧阳希子做的菜,味道其实也不算大,但是也不算是特别的好,但是这些家常菜里面确实包含着满满的爱,墨九执吃的心里也是暖和和的,如果不是旁边有两个电灯泡在的话,他真是恨不得就把欧阳希子压在身下。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欧阳希子也想起了放在冰箱里面蛋糕,然后立刻就主动的自己去拿出来了,这个蛋糕其实也是他自己做的,特意的跑到蛋糕店去跟师傅学的。 做的模样当然是没有特别的好看,但是这些食材全部都是纯天然绿色无污染的,吃的特别的放心,更关键的是不会长胖,不管吃多少,都不会长胖的那一种鲜奶油。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欧阳希子从厨房里端出了蛋糕之后,就开始给他唱生日歌。 墨九执见心里忍不住的抽了抽,一阵的感慨,随后欧阳希子将蛋糕放在了她们的面前。 “不过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蛋糕应该也是你自己亲自做的吧,居然做的这么丑。” 林兮安一点也不客气的,直接插一台,欧阳希子也不服气的怼回去: “我做这个技术当然不比你了,但是我觉得这个味道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你们就放心吧,毒不死人,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个蛋糕是纯天然无无二害的,那一种最关键的是怎么吃也吃不胖就放心的吃吧,虽然卖相上有一些难看,但是没有关系,味道还是不错的,我尝过了。” 味道跟卖相当然没有关系了,更何况这些食材本来味道就很好,而欧阳希子只是把他们合并在一起罢了。 1147.过生日 这个生日真的是墨九执这么20多年以来过的最好的一个生日了,因为此时他身边有自己最爱的人,而且在今年的时候他能够找到自己最爱的人也始终不易,本来他还以为自己会中毒中老呢,毕竟像他这样的人,哪个不是为了钱,那可是欧阳希子不一样,因为她本身就很有钱。 两个人的感情是纯粹的,墨九之以一直的都坚信,尤其是现在看到他为自己庆生的时候,墨九执就感觉自己的心里一片的柔软,如果可以的话,墨九执这真的是恨不得现在就把欧阳希子揉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只不过旁边还有进展啊。 他们在的话实在是做不了什么,也是你们在心里暗暗的想着,等他们走了之后自己才能干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同时他的心里也忍不住的吐槽这两个电灯泡过来到底是干什么的呀? 就是来当电灯泡的吗,那也实在是太没眼色了,只希望能够快点结束,然后他们两个滚蛋自己就可以和欧阳希子为所欲为了,今天是他的生日日,不管怎么样她一定会依着自己的。 现在墨九执都能够想象到,等一下自己和欧阳希子在一起的时候,会有多么的快活了,欧阳希子的此刻也不知道,现在他身旁的男人满脑子全部都是黄思思,下次再给他唱完生日歌,然后提醒他: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吹蜡烛?” 墨九执这才反应了过来,然后抬起头笑盈盈的看着他点了点头了:“嗯。” “对了,别忘记许愿了,一年只有这么一个机会,你可得好好许愿,不过不能把愿望说出来,要是说出来的话那就不灵了。” 欧阳希子一直坚信着一点,如果把愿望说出来的话,那么就不灵了,更何况墨九执生日好像在重庆的时候过得也还是无趣,但是这一次确实有自己在陪着他,想必感受是不一样的吧。 那我就只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蜡烛开始吹,然后又许了愿之后,欧阳希子的亲人跟新一轮的拍了拍手,随后就是分蛋糕的环节了。 林兮安知道这个不会胖了之后,所以也没有顾忌的吃了起来,只不过两个男人都不喜欢吃这种甜食,所以最后这个蛋糕基本上都是被欧阳希子和林兮安两个人一起分担的。 吃完了蛋糕之后,两人都觉得自己的肚皮都快要撑爆了。 不过林先生他们还是非常自觉的,吃完了蛋糕之后就立刻闪人,也不再打扰他们了,毕竟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她们还得回家看孩子去呢,而且在这里当电灯泡的话也实在是不太地道,所以最后和袁靳城队训了一眼之后,林兮安和他一一起就走了出去与欧阳希子的告别。 “好了,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夜晚,祝你们愉快哦。” 临走的时候领先暗藏着的对着欧阳希子笑了起来,里面包含的意义为两个人自然心里也是清楚的,欧阳希子的脸一色也顿时红了起来,虽然心里也早就有准备了,可是被朋友这样子当面调戏,到底还是有一些受不住。 “好了好了,你们要走就赶紧走了,别在这里调侃我了,而且你们也回去赶紧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吧,今天就打扰你们了。” “这算什么打扰啊,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你每天都来打扰我,不过还是祝你有一个美好的夜晚,有一段美好的记忆哦。” 林兮安对着他笑呵呵的说着,然后便毫不犹豫的拉着袁靳城的手走了。 他们离开了墨家之后,林兮安忍不住的在袁靳城的旁边感叹着:“他们现在好像终于修成正果了,真的没有比这件事还要让人更开心的,只希望他们能够幸福了,她们之前也受都挺多的磨难了。” 毕竟之前欧阳希子因此流产的事情的确是给他很大的打击了,虽然他表面上什么都没有表现,那个时候林兮安也打电话慰问了他一句,他表现的很平静,但是是这期间的痛苦又有谁能了解呢,更何况李先生曾经也已经有过一个孩子了,所以对于孩子的感情,他自己的心里也非常的清楚,因为他现在也是一个身为人母的人了。 “他们过得幸福,难道我们就不幸福了吗?我们不是还是找你儿女双全好了,既然你这么羡慕他们的二人世界的话,大不了等这一段时间忙完了之后,我陪你到处走走啊。” 袁靳城在旁边忍不住的到看李先生这么的羡慕别人,感觉自己这个做男人的好像就特别没有用,安抚着他。 “你如果要陪我一起出去走一走的话,那么你确定有时间吗?而且最重要的是你有这个时间吗?” “怎么可能没有这个时间呢,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随地都可以。反正只要你开心什么就好了,如果你想让我现在陪你去世界各地走走,我也愿意呀,毕竟我已经好久没有陪你旅行了。” 林兮安还没有其他的爱好,唯一的爱好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到处走一走,只不过自从结婚了之后,却一直都没有做到机会,因为要在家里照顾孩子,更重要的还是要陪着人进去,如果他真的一个人就走的话,那么就真的实在是太可怜了。 林兮安听见袁靳城这么说的时候,目光看见了他眼中也全部都是期待。 “如果你真的有时间能够抽出来陪我一起去旅行的话,那么自然是好的,如果你就算是没有时间陪我一起去旅行,那也没有关系,反正到时候我自己去也可以的,而且我也的确是想嗯,他们之间的感情,我们的感情又不会差到哪里去,我只是觉得,我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这样的撒狗粮呢,” 听到林先生这么说,袁靳城也揉了揉他的脑袋,随即就直接把女人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安抚着她。 “好了,你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羡慕他,因为你本身就很好啊,更何况你已经有了我这样优秀的男人,但是我一定会抽出时间陪你一起去旅行的,我从来说话算数,难不成你还不相信我。” 袁靳城的话林兮安自然是表示相信的,只不过却还是怕自己耽误他的时间罢了,毕竟他现在管理这么大一个公司,公司大大小小的决定都离不开他,如果他真的想要请假陪自己一起去旅游的话,其实也不大现实,不过也没有关系。林兮安已经觉得自己够幸福了, 因为此时的她儿女双全,丈夫在侧又对她深情不无悔,根本就没有其他贵妇人所要操心的出轨问题,或者他不爱了他的问题,如果有一天,袁靳城和林兮安分手或者离婚的话,那么也绝对是因为意义方得了绝症另外一方不离不弃。 不过也不管他到底最后能不能够陪自己一起去外面旅行,对于这件事,其实林兮安也没有太过于执着,反正他们能够好好的在一起就行了。 “好了,我们也赶紧回去吧,等一下家里的小屁孩就要等着急了。” “嗯。”两个人同时对视了一眼,随即快速的就走出去,然后另外一边等到他们人走了之后的墨九执,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心情了,直接就把欧阳希子一个公主抱抱了起来。 欧阳希子也是被他这个动作给吓了一跳,不过却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自己的心里也意识到接下来是什么样的事情,毕竟他们都已经是老生老妻了,对这些事情也已经嫁接近了,只不过今天因为日子特殊还有这种暧昧的气氛,欧阳希子还是脸红。 这是她的生理反应,自己控制不了,就算是和他接触了这么多次,可是每一次也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希子总是能够像一个小女孩一般的害羞,而墨九执也真是因为太爱死了她这种害羞。 “你准备好了吗?”墨九执的嗓音低沉而又带着磁性,让人听得更是耳朵发烫了 欧阳希子看着这样的墓就无知,头疼忍不住的滚了,滚,尤其是在这个角度,他能够看见男人鬼斧神工般的脸部轮廓的时候,更是让她的心跳猛的开始加速。 她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知道他问的准备好了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接受他的狂风暴雨,随后欧阳希子还是点了点头。 “嗯。” 欧阳希子主动的攀附上了墨九执的,不仅他的这一动作也自然可以说明了他的回忆,我就只感觉一股的气血都在往下深的勇气,最后直接就不起来的保养心得,某楼上抱着去,两人都非常的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所以两个人紧张的同时更多的还是期待。 这个晚上,注定也是一个不眠之夜。 欧阳希子我最后都已经把自己的脑子都快要哭哑了,可是身上男人他还是不肯放过她,甚至说还变换了各种各样的姿势,诱惑着欧阳希子一起。 而看在他生日的份上,欧阳希子也同意了。 1148.随便怎么折腾 只不过让欧阳希子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不言不语,到了在墨九执的眼里相当于是默认了,所以后面进去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玩的越来越过分了。 越是到了后面的时候,欧阳希子也有一些承受不住了,她想要推拒,一切也已经退拒不了,只能这样子被迫的承受着。 “……” 到了最后,欧阳希子只感觉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了,他想要停止下来,可能是一切都已经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等到第二天进来的时候,欧阳希子才看见我自己身上的痕迹,她惊住了。 她现在是时候明明就已经提醒他明天还是要出去办一些工作了,他也已经答应了,一定会不留痕迹的,可是没有想到简直就是骗人的鬼。 就这个样子,难道还叫做不留痕迹吗?他演的是一个模特,那么到时候肯定不穿一件衣服,到时候如果被暴露出去的话,那不就是要丢死人了吗?越想想心里的心里也越生气,可是现在却无可奈何,尤其是现在的时候,墨九执还在旁边睡得这么香。 欧阳希子越想就越生气,尤其是想到了昨夜的疯狂之后,真是恨不得把自己旁边的人给杀了,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自己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且下午的时候他还要去工作呢。 难不成她今天咱们又要请假一天嘛,越想,欧阳希子就觉得自己越看不下这口气。 “今天要不然你还是不要去了吧,我觉得你待在这里就可以了。” 墨九执忽然也凑了过来,然后在欧阳希子的身边给你轻轻的说,到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敢醒过来,真是不怕自己打他,这么想着的事,然后汪欧阳希子也已经付出了行动,随后就重重的拍了一下他。 就是被他拍的自然也是不痛不痒的病人吧,本来就结实。 更何况因为昨天的整容,想现在现在身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力气,打的也是不痛不痒的,只觉得跟捶背一样的舒服。 “老婆,要不然你再打一下打的挺舒服的,多捶两下。” 墨九执突如其来贱兮兮的样子,还真的是无法适应,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这样的态度更是让欧阳希子的心里窝火。 “……” 最后欧阳希子也非常的无奈,直接就不说话了,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打电话给沫沫,然后让他再帮自己请一天假,我反正今天是不可能回去拍戏了。 因为知道欧阳希子只需给墨九执庆生的,所以导演自然也不敢说什么,就算是觉得这简直就是胡闹,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也只能把她的戏份全部往后推。 欧阳希子一整天都待在家里,实在是累得慌,基本上哪里都没有去了,毕竟都已经折腾这么久了,还能去哪里呀,欧阳希子现在也变得懒洋洋的,真的特别的想睡。 休息了一天之后,欧阳现在身上的痕迹也已经消退的差不多了,那么接下来自然是要回去拍戏的,已经都已经耽误了两天的工程了。 如果我们继续耽误下去,不说导演会发脾气就连欧阳希子自己也觉得不太靠谱啊,毕竟自己再怎么说好歹也是一个演员,不能因为自己的身份,所以一再的要特殊对待吧。 所以欧阳希子现在也真的不敢再这么继续耽误下去了,毫不犹豫的就准备去上班,也不顾墨九执的阻拦。 墨九执肯定是还想让自己继续待在家里的,可能是欧阳希子心里确实已经呆不下去,如果再这么呆下去的话,那么欧阳希子就真的完了。 再这么继续待下去的话呢,欧阳希子就真的要崩溃了,更关键的是如果自己的感觉就带下去的,他很有可能就会自闭。 “你不要再这样子阻拦我了,你要是再这样子阻拦我的话,那些戏的进度就真的赶不上别人了,别人的表面上不会说什么,但是心里肯定在骂我,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就耽误了拍戏的进度吧。” 欧阳希子实在是有一些受不了了,便忍不住的朝这么久之大喊道,本来就是把自己本来的工作就是演员,因为给莫总之亲身的原因,自己一连着休息了两天,的确是耽误了很长的时间,别人表面没有说自己怎么是因为是不敢。 但是谁能够保证他们在背后没有说什么坏话,那估计现在基本上都在背后吐槽自己耍大牌吧。毕竟现在娱乐界,谁人不知他是欧阳集团的大小姐还是墨九执的妻子呢,就凭这两个身份,无论是哪一个都能够在娱乐圈横着走啊。 反正也不管那么多,乐欧阳新的说什么也必须赶回去,重新拍戏么,就只见他这么坚持,也无奈了,本来想跟着他一起起来,要送他走的,可是却被欧阳希子毫不犹豫的去。 “你要是跟我一起回去的话,那得多招有啊,还是算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但是我又不是不认识,又搞得我好像是个三岁小孩子一样,” 听欧阳希子是这么说么,墨九执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并不再说什么了。 欧阳希子快速的将自己打理完了之后就快速的跑了出去,压根就没有礼貌9折一样,所以男人想要相当于锁一个吻都锁不成了,最后也只能在背后无奈的看着,但是在一半的时候又给了用羊蝎子发的一条短信,让他到的时候给自己发一条短信,可是欧阳希子那个时候正在开车,压根就收不到。 现在也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欧阳希子现在的想法就是要快一点回去,要不然的话后面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自己也不知道,更关键的是他真的已经耽误了好多的进程,沫沫之前也若有似无跟自己提过了。 导演好像是有一些生气的,毕竟一连着请了几天的假,这耽误的不仅仅是他的时间,更多的还是其他工作人员的时间,欧阳希子也心里有一些愧疚,他又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大小姐,自然不会让别人等的觉得理所当然。 欧阳希子也觉得心里烦躁啊,可是又没有办法喝酒,只是生日又不能不替他过,第1期如果错过了的话,欧阳希子也会觉得很遗憾的,因为之前他们就已经约定过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节假日,两个人都要一起过的。 明明她都已经出来了这么早了,可是却还是遇到了早高峰,欧阳希子开着车一股郁闷,这里离片场还有一段的距离呢,自己过去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毕竟演员拍戏又不是朝九晚五,而是拍夜戏,早期都有可能。 欧阳希子也想要赶紧的回去,然后调整状态进入工作的时段。 等了一段时间之后,车子才总算是有了移动凉席子也松了一口气,然后快速的就上了高速,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忽然就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一些晕眼睛,还有一些痛啊,心里就觉得奇怪,自己昨天明明都睡得很好,怎么会这样子呢?他下意识的就踩住了刹车,却发现门前真的站了一个人。 前面站着的好像示意,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欧阳希子也怕自己是不是撞到了人,连忙下来查看:“大爷,我有没有撞到你?” 但是显然是没有因为那么大,你还是维持那个站在他车子面前的那个姿势,压根就没有撞到,也没有碰到,要不然的话,还以为我真的要碰瓷了。 “那你这里是高速公路是不允许有行人走的,你是不是在这里迷路了?如果迷路的话,我帮你报警行不行。” 潘大爷这个样子并不是来碰瓷的,这让欧阳希子放心了许多,所以并打算报警直接让警察来处理,说明这个老人真的是迷路了的呢。 而且高速公路上出现老人也大多是可以肯定是迷路的,毕竟哪个正常人会跑到高速公路上啊,这么想着,欧阳希子便拿出了手机打算到110,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大爷忽然就在他的车前蹲了下来,然后大声的喊道: “救命啊,救命啊,撞人了。” 欧阳希子一脸的懵逼,不知道他你这是什么时候操作,刚才还不是好好的吗?现在怎么突然感觉跟碰瓷了一样,他这装的也实在是太假了吧,而且这里是高速公路啊。 “大爷你没事的,我好像没有撞到你,还是说你来碰瓷的,我告诉你,如果你是来碰瓷的话,我没话跟你说。” “小姑娘,我当然知道你没有撞到我,可是现在我感觉我的腿好痛啊,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啊?求你了你就送我去医院吧,我就是从农村来的,想要找我自己儿子,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吃饭了,现在腿又走的特别的痛,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然后再联系警察再给我儿子打电话。” “……” 欧阳希子听见大爷这么说的时候,脑海中也想起了自己,前不久看到的新闻,好像的确是有农村老太太上了高速,然后去找自己女儿的事情。 1149.中计 欧阳希子怎么也没有想到,像这样子的事情居然被自己遇到了,尤其是看这位大爷这么可怜,她也心生了几许的怜悯了。 犹豫了片刻之后,最终还是答应把大爷扶上了自己的当然说,带他去医院看一看剧组那边的事情,哪有别人的性命重要的,更何况这里是高速公路,这个大爷很容易在这里出事的。 毕竟高速公路本来就是危险地带,到处都是车,如果司机有什么盲区的话没有看见这个大爷撞上来,可是一条人命吧,思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同意把这位大爷先送到医院去。 然后再去联系他们的家人,欧阳希子把大爷扶上了自己的车,可是却没有想到后面的大衣却是忽然就改口道: “小姑娘,要不然你还是把我亲自送到你的我儿子家吧,我儿子就住在这里,不远处应该快要到了,我儿子给我地址过,你能不能帮我带过去啊。” “你有地址吗。”欧阳希子特别的疑惑,但是那位大爷拿出了一张纸币给了欧阳希子,看上面写着些许刘涛的字,欧阳西的压根就认不出来,这上面的字到底写的都是什么,一脸的懵逼。 旁边的大爷却知道,直接道: “对,就是这里我儿子就住在这里,什么荷塘小区,你能送我到那边吗。” “……”欧阳希子犹豫了片刻之后,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嗯,当然可以了,如果你想去那里的话,我可以现在就送你过去,只不过我不知道那在哪里,你还是给我指路吧,要不然我试一下查一下app导航。” “不用查,不用查,我自己知道的你就一直往前开,我肯定能够想起来的。” 欧阳希子也不敢再犹豫什么了,最后还是点点头答应,顺着大爷的话一直往前开着,然后总算是到了一个地方,只不过这个地方,好像有一些偏僻啊,荒郊野岭的,感觉周围根本就没有几幅居民啊,欧阳希子觉得自己的心里发毛,还是转头对着那位大爷道: “也这里面都好像基本上都是工厂,要不然我还是把你送到警察局,让警察送你回家吧。” 江欧阳希子才刚刚把头转过去的时候,那位大爷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类似于白布的东西,然后直接捂在了欧阳希子的口鼻上,他的力气非常的大,哪里像是一个大爷的力气啊。 忽然就感觉一股奇怪的味道在自己的鼻腔里蔓延,然后她的意识也渐渐的变得模糊了起来。 这个时候欧阳希子才得知自己这是中计了,她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轻易的相信别人,没有想到居然把自己给搭上去。在自己一块要真正的昏迷的那一刻的时候,欧阳希子听到了大爷的轻笑声,那么邪恶。 欧阳希子想要再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就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好心的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又或者轻易的就中了别人的全套。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遇到人贩子了,一想到这里,欧阳希子的心里就感觉一阵子害怕,人贩子很有可能就会把女孩子卖到一些身上也领去,然后自己就再也回不来了,一想到这些她的心里边是害怕的。 而是再大的恐惧涌上了上课,欧阳希子就已经昏迷的不省人事了。 现在他应该怎么办啊,那么久只能不能够找到自己,或者说真的自己就要被卖掉了,一想到这里,欧阳希子莫名的就感觉到了恐惧,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因为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 …… 另外一边的墨九执也早早的就来到了公司上班,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觉得自己的心揪起来一样的疼,让她的心里非常的难受。 他忍不住的就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可是那种疼痛的感觉却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的严重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老板你怎么了?” 助理也走了进来,看见墨九执的脸色明显不对劲,便关心地问了一句,然而墨九执却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他的手还捂着自己的心口,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还是感觉自己的心口好疼好疼。 只不过就算是墨九执的心情突然这么的痛,可是他还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只是当做一个不重要的插曲就这么过去了。 只不过另外一边导演组那边也迟迟的没有见欧阳希子过来的,沫沫也非常的着急,而且导演也不知道多少次向他确认过了,今天欧阳希子是不是就回剧组,他也说他是要回来的,可是现在却还是没有任何他的踪迹,沫沫等的也非常着急。 她也不知道自己已经给欧阳希子打了多少个电话过去,可是每一次却都是无人接听,这让沫沫的心里多少有一些担忧,她是不是在路上出什么事情了,要不然的话怎么会到现在都不来。 明明都已经说好了,让她早点来的,因为今天还有很多的心都要等着她,不知道她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沫沫越想心中就越慌了,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沫沫,欧阳希子今天到底来不来呀?不来的话我就先拍别人的戏了,这样子时间一直耽误下去,耽误的是大家的时间,这让大家怎么搞得好。” 导演走了过来对着沫沫,道,平时的时候他也知道这两人的关系最好了。 “要不然你还是先拍别人的戏份吧,欧阳曦的那一边我会继续联系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早上的时候明明跟我说过他已经出发了,怎么可能到现在也没有到,从他家到这里的距离也应该30分钟就到啊,可是他现在都没有到,可能是路上堵车了,你再等一等。” 沫沫对着导演陪着笑,导演也没有什么办法,叹了一口气就直接走了,她一连着又给欧阳希子打了好几个电话,可是都没有接通。 那么是刚开始的,无人接通,到后面直接就变成了关机,沫沫的心情也开始慌张了起来,最后没有办法,直接就把电话打给了墨九执,那边接起来电话倒是很快。 “墨九执,是我,我是沫沫,今天早上的时候,欧阳新的事物是从家里出发了,他怎么现在还没有到,还是说他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墨九执也在那边蹙起了眉,直接的道: “大早上的时候,希子就很早的走了,怎么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到剧组吗。” “是啊,她我现在都还没有来,我都已经到了,那他不知道多少个电话刚开始还是接听的,但是后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关机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而且导演这边也催得很急,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沫沫这么说的时候,墨九执的心也成了下来,然后便道:“你也先不要着急,我现在再打电话试一试,有什么情况的话,你第一时间打给我。” “嗯。” 沫沫快速的点头,硬到然后直接就挂掉了电话,然后那边的墨镜直接开始查询欧阳希子的位置,他曾经在他的手机上面装过定位,可是现在却是发现那个定位已经不见了,那就说明他把手机给关机了,一想到这里没有这个脸色也黑成了下来,欧阳希子不是这样的人。 早上的时候,欧阳希子也已经明确的告诉了他,他今天就是要过去拍戏的,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没有去剧组,如果到家,现在都没有到郡主的话,那么也只能说明他是不是出事了,一想到这一点磨叽,我觉得你就越发的阴沉了,如果欧阳希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么他也绝对不能这么继续淡定下来了。 既然查不到欧阳希子的位置的话,那么就只能去查监控了,墨九执很快一个电话打了出去,吩咐人赶紧去找,自己的是一脸黑沉的,坐在了办公室里,真的怕欧阳希子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真的出了什么事,毕竟…… 越是这样,墨九执就觉得心里就越是担心,可是却也没有一点的头绪。 外一边欧阳希子的,我也觉得很快的,就被墨九执的手下查到了,只不过那辆车的监控视频是在一个高速公路上之后基本上就消失不见了,而且开的方向是城北,那里比较乱。 墨九执按照最后的监控视频,整张脸黑的都可以跟tan相比了,然后随即快速的联系人靳城的人,然后让他帮自己找袁靳城知道的欧阳希子失踪的事情也很是惊讶,不过很快就答应了下来,立刻也一起派人去寻找欧阳希子,并且也报了警。 毕竟欧阳希子再怎么说好歹也是一个公众人物,怎么可能会这样子就消失不见了呢? 而且他们早上的时候也明明都已经说好了,如欧阳希子到剧组的时候,他也会给自己报平安的,到现在都没有,那也就说明她真的出事了,墨九执越想就心里越加的愧疚,感觉欧阳希子失踪的事情全部都是因为自己。 1150.被绑架了 另外一边,欧阳希子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眼前一片的黑暗,很明显是被别人包裹住了眼睛,但是她的鼻子却还是很灵敏的闻到了这里一股的油气味,非常的难闻,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在一个化工厂。 现在欧阳希子心里也更加的肯定自己,肯定是被人贩子给绑架了,被绑了的话自己是不是就要被人给卖到大山里去,那个时候他是不是永远一辈子都可能见不到墨九执啊。 到时候她该怎么办啊?越想,她的心里就越加的害怕。 尤其是现在这里只有这,以自己一个人对于周围的环境跟欧阳希的还是不是很清楚,因为他现在是被蒙上了黑龙洞,过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听到了脚步声。 从外面进来的声音还有那种铁门打开的嘎嘎声,欧阳希子心里升起了一阵的希望,想着是不是有人来救自己了,随即抬头并看过去。 高老师,他现在的眼睛还是一片的黑暗,什么都看不到,欧阳新才知道现在是白天,就算是昏迷也不可能昏迷这么久的,而且就算只有一块布在抱着自己的眼睛,可是它还是能够感觉到外面的一丝光亮的。 有一个人进来了,并且还是一个女人,因为欧阳欣的清晰的听到了,这是高跟鞋的声音,出了女人会穿高跟鞋,那么另外一种人可能就是变态了,欧阳希子想着是全责也绝对不要是后者。 毕竟像这样子的变态,欧阳希子是真的怕的, 如果是个女人的话,自己说不定还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越是这么想着,欧阳希子的心里就越是感觉到了害怕,犹豫了半晌之后他终与看见那个女人,似乎是俯身在打量着她,最后手碰着了她的脸,毫不犹豫的就将她的脸上的布给揭开了,只不过尖利的指甲划破了欧阳希子的脸。 欧阳希子也顿时觉得自己的脸上一凉一痛,她都要觉得自己是不是被毁容了,可是现在也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她的命还握在别人的手中呢,最关键的是现在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让欧阳希子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自己好不容易的适应了光亮的光鲜之后,看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那一张脸是让他最为熟悉不过的人,那人真是林妙妙。 只是短短的过去,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而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里面呢却好像是苍老了十岁,一般看着格外的吓人,尤其是配上现代的珍妮的表情欧阳希的,都被吓得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还是她当初认识的林妙妙的,当时他就算是再嚣张把我那好歹也有一张好脸,但是现在的他感觉好像是被抽了经济的妖怪似的。 “怎么欧阳大小姐只是短短一个月不见的时间,怎么就不认识我了吗?”林妙妙阴阳怪气的看着欧阳希子说道,然而他本人确实表示沉默,过了好半晌才反应了过来,然后看着面前的人这一张脸问:“是你绑架了我,你图什么?” 既然是林妙妙绑架了自己,那自己是不是就不用担心被迈进大山里呀,欧阳希怎么自己现在的想法也觉得有一些可笑,不过也不管那么多了,只要是林妙妙的话,他说不定还能够拖延时间呢。 听到欧阳希子的话,林妙妙再次忍不住的哈哈大笑出声,脸上带着明显的嘲讽: “你说我为什么要把你抓过来,难道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怎么又会变成我现在的这个样子,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欧阳希子而造成的,凭什么,凭什么你就这么高贵,我就要卑微的如同蝼蚁一般。” 欧阳希子表示老陈问我,感觉这个林妙妙的精神好像是出了问题一样的,可是他的不回答看在了林妙妙的眼里就感觉对她是嘲讽或者是看不起了,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和她说。 “欧阳希子,你现在在我手上,你凭什么这么高傲,你看着我。” “凭什么要看着你,你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关我什么事情,难不成还是我害的你。”欧阳希子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连看都不想看,实在是因为现在林妙妙的脸,实在是让人觉得恶心想要吐啊。 “那不是你害的我吗?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又何至于被闹到了婚纱的这个地步,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又何至于变成现在的这个,我要你知不知道我的这个经历了什么?凭什么你能够过得那么好,我就要承受这一些?” 对于林妙妙的话,欧阳希子只觉得不可理喻,她根本就没有心情和她说这些话,可是她一直在抓着自己的下巴,这个动作让她觉得很是不舒服。 “怎么就变成是我害你的人,你自己干出那些害我的事情,你自己怎么就没有想过后果的,那些人陷害我不成这是我逼你干的吗。” 欧阳希子无语的想要翻白眼,的确啊,里面有没有在害自己的时候做的那些事情,难道是她逼她干的吗?她最后就算是被赶出了剧组,那也完全是他自己做的,谁逼他喽,欧阳希子也只觉得自己很无辜。 可是现在的林妙妙就像是疯魔了,一般的看着欧阳希子,他只觉得自己现在所沦落的一切也全部都是因为欧阳希子,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自己和至于被赶出剧组,又何至于要变成现在这般模样了。 “像你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又怎么能够理解我们这些平民的生活疾苦呢,你一出生就拥有了别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而我呢,我辛辛苦苦的去努力去得到我自己想要的东西,难道就不对吗?我做错了什么,我只不过是想让我自己的生活变得好一点,难道就不对了吗。” 林妙妙疯了一样的对着他说道,可是欧阳希子却不为所动,只是在旁边淡淡的道: “想要让你自己生活变得好一点,当然没有什么不对了,毕竟人各有志,但是你用这种手段来陷害我,那就不对了,你凭什么要把把我当成你的剑叫什么我欠你什么吗?而且我有钱那是我的错吗。” 如果要努力的往上爬,想要挣很多很多的钱,这都是人之常情,但是如果要把别人当成他的踏脚板的话,那就不对了。 毕竟没有天生的谁欠谁更重要的还是因为欧阳希子也不是那一种软弱的人妻的,如果要因为他有钱的原因,所以就要被别人这样子投诉的话,那么世界上得有多少的人仇视她。 欧阳希子一些字的话,根本就没有被林妙妙听进去,他还是偏执的觉得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所造成的。 “你放狗屁,如果你在我的位置上的话,你真的还会这么想吗?从小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长大了之后,我好不容易在娱乐圈混出了一点头叫可是,你呢,你只是不费吹灰之力,凭借着自己的背景就成功的这样出道了,所有人都喜欢你。” 林妙妙偏激的回应着,他真的觉得自己一辈子都特别的苦,因为他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只是想要的,自己变得有钱而已。 毕竟这个世界上也只有钱能够帮自己开口说话了,要不然你没有钱的话,谁会帮你当个葱了,这是林妙妙从小的时候就知道了,所以他也一直以来向着这个目的不停的往上爬。 可是直到欧阳希子出现了,这个女孩子家世背景样样都好,林妙妙在他的面前受到了碾压,感觉自己完全就比不过他,他之前做的那一些努力也全部都白费了。 对于林妙妙的这一些酸光,欧阳希子自然是不敢苟同的,你赚钱没有问题,你向上爬也没有问题,但是你总是把别人当成踏脚石的话,那就不要怪别人反抗了,毕竟又没有欠他什么。 “所以呢,所以你对付保姆来的目的是什么?”欧阳希子也不想跟她打圈圈了,直接的问道。 “你说我把你反过来的目的是什么?你觉得呢?” “我怎么知道你无缘无故的把我绑过来,有问过我的意见吗?而且我告诉你这件事是犯法的,如果墨九执找到了,我肯定他会报警,那么你打算自己的接下来一辈子的生活都在牢里过。” 可是林妙妙确实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反正只要能杀了你那么不就没有证据了吗?更何况又有谁知道是我把你绑过来的呢。” 林妙妙的脸上出现了癫狂的神情,欧阳希子在这时才觉得心中惊讶,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居然已经变得这么偏激了,居然还想要杀人,她是真的不想活了呢,还是说真的想开了呢?关于这两点欧阳希子的心理也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她也觉得有一些害怕。 毕竟如果疯了的人,真的什么事情也做得出来,欧阳希子也不敢有任何的保证。 1151.我要十个亿 不过现在不管怎么样,她都必须先稳住林妙妙的情绪,如果他真的一个冲动就要对自己做什么的话,那么欧阳心思也也没有办法反抗,因为他能够把自己绑到这边来,也绝对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林妙妙,我提醒你不要以为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到天衣无缝,我觉得如果查到你这边的话,那么你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你杀了我有那个必要吗?而且我们之间没有太大的过节吧,我也没有对你做什么坏事,反倒是你一次一次的陷害于我。” 欧阳希子也已经逐渐的变得冷静了起来,然后看着面前的林妙妙一字一句的说道。 现在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慌的,如果越慌那也郑重,林妙妙的笑话,所以还是现在跟她平静的聊天比较好。 明明没有印象,好像也的确是那么回事,自从和欧阳希子认识了之后,他的确是没有对自己做什么,但是这种若有似无在羞辱自己的那些动作才更加的让人觉得屈辱。 所以林妙妙对于欧阳希子的话根本就不为所动,看的不看他一眼,可是欧阳希子也没有放弃,在她的面前自顾自的道: “说你还那么年轻,你真的想要自己的,下辈子都要在牢狱里面度过吗?就算是不能在娱乐圈里混了,你明明还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啊,你又何必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更何况人生只有一次的机会,你难道这辈子就要这么过吗?你甘心吗?你愿意吗?” 欧阳希子从来都没有想到会和自己的死敌林妙妙说这种人生大道理,可是没有办法,为了拖延时间也只能这样子做,要不然的话欧阳希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林妙妙的眼神微微的动了一下,也不知道在想了什么,欧阳希子也觉得有希望,所以继续的道: “每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的机会,你就算是不在娱乐圈惯了,你也没有必要这样子委屈自己呀,而且你自己本身长得也不错,条件也不错,你在娱乐圈这么多年应该也挣得差不多了,如果你现在就退隐了的话,你去找一个你喜欢的人结婚不是挺好的吗?你这样想想的话,是不是觉得生活还挺美好的。” 说完这一段话,欧阳希子只觉得心累,可是面前的林妙妙却仍然是不为所动,反而是轻轻的嗤笑出声: “欧阳希子,你是不是觉得特别的伟大啊,觉得自己跟我说了这些大道理,就以为我能听你的话,乖乖放了你,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欧阳希子。 真的是毙了狗的,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是这个样子的,欧阳希子只觉得心里都不想说了,跟她说了这么多的话,跟每一句话都听不进去,最后她还是决定放弃了。 “成吧,既然你这样子说的话,那么我也无言以对,反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你自己看着办就好了,我可没有什么心思跟你继续这样子聊下去我觉得很没有什么意义。” 欧阳希子心里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希望墨九执那边能够快速的找到他这一边,也不知道可不可以,不过她相信他的能力。 另外一边磨叽,我觉得的确是把欧阳西直走的快要疯了,可是却一直都没有什么线索,只见一个老大爷上了欧阳希子的车之后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动静了。 这让墨九执非常的暴躁,毕竟早上还好好的跟他告别的人现在突然出了这事,谁能受得了啊,更何况现在这么久的早就已经将欧阳希也视为自己的生命了。 沫沫也得知了欧阳希子失踪的消息,连戏都不愿意拍了,本来打算也跟着一起出来走人,可是奈何导演一直在缠着自己,最后也没有办法,只能留下来,继续拍戏的日期,但我欧阳希子能够真的没事儿。 沫沫呆在剧组里面,等了一会儿之后,却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忽然墨九执居然带着人走了过来,沫沫也急忙地迎了上去。 剧组的人也皆是惊愕的看了过来,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尤其是看到墨九执的脸色好像非常的难看,难道是发生了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希子找到了吗?” 沫沫立刻的问道,可是墨九执却是摇了摇头,脸色阴沉,然后看着面前的沫沫直接问道:“希子最近在剧组的时候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有什么人跟她关系不好?” 虽然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回事,当然是十有八九的,就是被人给绑架了,沫沫听到他这么说神色也是愣住了,显然没有想到,然后脑中快速的回想,想到了一个人。 “我知道一个人,可是我觉得他不太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把希子给绑走吧。” “是谁?”墨九执的神色一凛,直接快速的问道,现在也已经说不了其他的话了。 沫沫犹豫了片刻之后,最后还是说出了这个名字。 欧阳希子基本上都是与人为善,最近这一段时间除了和林妙妙之前闹得有一些不愉快之外,默默在一起也想不出多少人了,而且自从那次闹完了之后,里面被赶出剧组,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但是他如果真的是把恶人心思绑在了那个人的话,沫沫也实在是不太确定,因为他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吧。 可是墨九执却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就去派人去查林妙妙现在的位置,果然发现她在也同样不见了,看了很多的人,也包括了他的经纪人以及助理,但是谁也不知道他们也在寻找着林妙妙。 墨九执越想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阴沉,随后就直接派人又去查林妙妙的家人以及他名下的财产,说不定还能用这个控制它。 “真的是林妙妙绑走了希子。”沫沫忍不住的说出了问道,可是还是有一次不敢置信,男人也没有回答她的话,但是一切也在不言之中了。 现在最有可能的还是林妙妙,除了她再也挑不到其他的了。 现在既然已经可以确定是林妙妙把人给绑走了,那么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沫沫有一些忐忑的看着旁边脸色阴沉的墨九执。 他们也已经用各方面的势力去寻找了欧阳希子,可是却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越是这个样子他的脸色也越加的阴沉,现在也只能看那个林妙妙到底要什么了,但是他们这边也不会放弃寻找的。 另外一边的欧阳希子也要跟不知道墨九执早就在外面找自己找翻了天,她现在还是脸色忐忑的看着面前站着的林妙妙,现在的她好像不是自己平日里所认识的那个林妙妙了,她感觉好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 也不知道这一段时间里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会变成这个样子,欧阳希子越想越想不通,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只能拖延时间。 至少让林妙妙到现在为止不要有杀了自己的动机,更何况他现在的手还是被绑着呢,虽然他一直在试图这松绑,可是这个好像已经被打成了死结,不管怎么弄,他的手就是从里面弄不出来。 忽然面前的林妙妙看了一眼手机又对着欧阳希子神秘一笑,只不过这个笑容带给人的感觉是那种阴暗而又让人觉得害怕的。 “欧阳希子,你放心,我不会这么快的就杀了你,要不然在你死之前我们一起玩一个游戏吧。” 她说着阴暗的笑了起来,欧阳心里感觉自己的后背发麻,不知道他所说的游戏是什么游戏,但是对于自己来说肯定是一个不好的吧。 随后只见她拿出了手机,上面顶了底下之后就对着他笑了一下就直接打了出去,欧阳希子有一种不祥的意义,跟他打给那一个人,很有可能是自己所想的。 后面的事实也证明的确是自己所想的,因为林妙妙打给的人正是墨九执。 “墨先生,想必你也应该知道了欧阳希子在我的手上吧。”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墨九执在那边也是头痛欲裂的问道,居然把电话打给了自己,那么说明还是有希望能够找到她的,所以他现在虽然表面上表现的很冷静,但是心情却是在一直不停的颤抖着。 “我不想要干什么,我只做了这么多,也只不过是为了求财罢了,反正你们目前又不缺钱,要不然我开个价,你们把欧阳希子给赎回去,放心我会让他平安的回到你的手中的,只不过在那之前,你可能得肉痛一下。” 还好是为了钱,为了钱的话还好,墨九执立刻问:“你要多少?” “十个亿。” “……”墨九执,这还真的是狮子大张口啊,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一一说就说十个亿。 “相信这点钱对于你们来说也只是肉疼一下还是拿得出来的吧,墨总,告诉我你们拿不出来,如果拿不出来的话,也就证明我要吸取在你们心里没有那么重要,那不如你们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林妙妙说完,便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不给那边的墨九执有任何反驳的机会。 1152.挣脱不开的命运 挂完电话林妙妙不由得觉得解气。 手机放入包中,紧接着就抽出手来放在面前哈了一口气。 天气有些微凉,林妙妙穿的薄裙,让她感到寒意阵阵。两只手不自主地抱在胸前,一阵风吹过,林妙妙的鼻子有些泛红。 “这是什么鬼天气?”没等林妙妙责骂个痛快,便感觉包里有一阵震动,她的手机的铃声响了。 来电显示,是去年接过的一个剧组里的副导演。 这个导演雷厉风行,除了私生活有些不检点以外,给出的薪资还有待遇都是蛮不错的,之前副导一直都对自己客客气气的。但是现在,她们两个人都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不会是有新的剧本吧? 林妙妙一阵激动。 “王导你好呀,是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给吹过来了?”林妙妙开口寒暄着。 毕竟现在是事业下坡期,之前的那些傲慢与不屑确实都应该收起来。 电话那边传来了笑声。“没想到,我们的妙妙现在也开始跟我客气了起来。我这次来找你,肯定是因为有好事儿啊。” 笑归笑,王导心里一阵恶心。 他可忘不了之前林妙妙火的时候,对自己是怎样随意的态度。之前林妙妙拍戏的时候,整个剧组的人都要顺着她的时间点来。 当时都不知道耽误了多少工作进度,要不是看在林妙妙那会有热度,王导怎么也不会接这种人演戏的。 “您不会是又接了新的剧本吧?王导。”林妙妙强烈的压抑着内心的激动,依旧是一副高傲的态度。 都这个时候了,林妙妙还是不肯收起之前那副姿态。 “剧本是个好剧本,这不是角色还没有定下来,所以今天晚,上打算在酒吧里面安排你来试一下镜,不知道林大小姐有没有时间?” “您说在什么地方?” “酒吧包间。” 林妙妙竖起了的耳朵,心想自己没有听错吧,就算角色再微不足道,之前可从来没有在这种地方试镜过。 电话这边就没了回应,顿了3、4秒钟。 王导听出来了林妙妙的犹豫。 “其实这一次,主要是我们的投资人临时点名想见你,要不然我也不会现在给你打电话,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刻。”王导提醒着林妙妙,现在是她的事业下坡阶段。 把握不住这次的机会,以后可就没有了。 林妙妙是想要接剧本的,因为她明白机会的难得。“可是现在,会不会太晚了。” 已经晚上9点了。 王导直接如实相告:“确实挺晚了,那就算了吧。当时投资人也是突然间想起了你,咱俩作为一个老熟人,我不得不把这个机会让给你。但是现在,你既然觉得时间晚的话,那这次就算了吧。” 反正机会也只有一次,错过这次,下一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次接到剧本了。 “别呀,我去,我去。”很快的权衡下来,林妙妙还是打算再试一次。 虽然心里面有很多的疑惑,总觉得这一次的试镜和之前都不一样。但就像沙漠中的最后一滴水一样,哪怕再难喝,她也要尝试一下的。 林妙妙赶紧回到住的地方,换好衣服,精心打扮了一番。 由于王导说过这是投资人的临时起意,所以她并没有太多准备的时间。 林妙妙绕着自己的房间转了一圈,发现现在身边也没有什么值得拿出手的东西。之前为了抑制住网上那些议论的声音,林妙妙花了不少钱来抵制这种舆论。 现在,她可真的拿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只剩下父亲之前留给自己的一瓶82年的拉菲。 虽然对于投资人来说并不算得上是什么大礼,但是这个时刻,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大概准备的差不多,林妙妙这就出发。查看着手机上王导给自己的地址。林妙妙来到了之前说好的那一间酒吧。 酒吧的位置很偏僻。不过也不难以理解。毕竟是个大人物,也不会出现在随意能够让人找到的地方。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紧迫。林妙妙却依旧没能赶到约好的地点。 王导给她的信息让她开错了一条路。现在再重新拐过来,时间肯定不够。等找到了那间包间之后,已经比约好的时间迟到了整整十分钟。 这里位置偏僻,但酒吧依旧热闹。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投资人坐在正中间,不屑的询问,头都没有抬起来:“你是谁?” 之前,可从来没有哪个人敢对自己以如此傲慢的态度说话的。林妙妙气的不打一处来,但是,想到自己现在的境遇,也只好忍耐了。 “我是一线女明星林妙妙。来的路上有点绕,我可能耽误了一点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投资人大声呵斥:“说不好意思,有什么用?难道你就因为绕路就可以随意迟到吗?”林妙妙本想解释,她接到通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但投资人一开口,周围的人都不敢说话。 冷静了一会儿,王导慢慢开口:“呵呵,林妙妙也不是故意的。”尽量缓和着气氛。 “妙妙会自罚的,对吧?”转而眼神给林妙妙示意了一下。 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有开封的、也有没有开封的。一个女演员在陪着王导玩骰子,另一个女演员在给投资人捏着肩膀。 “嗯,哈哈,会的,会的。”林妙妙随意拿起一瓶就灌了起来。 一瓶酒下肚,本以为投资人会给自己消息,是时候可以谈工作了。但还没等她张口,投资人就又拿了一瓶递给了她:“看看你的诚意。” 林妙妙不好推辞,只好再一次灌了进去。 随后王导又递给了她一瓶。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能再喝了。”林妙妙的脸色有些发红,她现在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再继续喝下去,工作的事情该怎么办? “原来你就这点儿诚意啊?”投资人依旧板着个脸。 要不是因为最近情况比较特殊,林妙妙绝对不会这么拼。一瓶一瓶又一瓶的下肚,她已经有点儿站不稳了。 趁着还有意识,赶紧把准备好的红酒递给了投资人。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投资人看都没有看,随手就扔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红酒由于惯性,倒在了桌子上。林妙妙刚刚张口,就决定不说了。她知道自己说这些没有用。 等到林妙妙喝的马上就要吐出来的时候,投资人一下子把她拉在了沙发上。 林妙妙直犯恶心。 好多次刚想要开口提到工作,都被投资人以别的借口给搪塞过去了。 等林妙妙出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她不知道时间怎么会过得这么快。但当她一个人走出包间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被王导侮辱了。 林妙妙拉着旁边的电线杆儿,一阵的吐。 刚才在包间里实在折腾的喘不过气来。她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面临这样的遭遇。 不过林妙妙现在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她只想赶紧回去休息。 缓了整整一天,才把那天晚上的恶心劲儿缓了过来。身体好不容易刚刚恢复了,就又接到了一个导演的电话。 和上一次的差不多,这一次也是约在酒吧里碰面。 “你们这些人面兽心的家伙,我好的时候一个个都赶过来巴结我,现在只会落井下石!”林妙妙气的把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床上。 有了那次的经验,林妙妙可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过去了。 之所以会经历这些,全部都是拜欧阳希子所赐。 如果不是欧阳希子跟自己作对,她现在依旧是一个被人高高捧起来的一线女明星,怎么可能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欧阳希子,我和你没完!”林妙妙再次狠狠发誓。 这个仇,林妙妙是报定了。 所以这一次,即便是10个亿,她的态度也特别坚硬。丝毫不会心软。 “你这个女人,真的是疯了。还不是因为自己自作自受,才会有这样的境遇。现在却要把所有的火气撒在欧阳希子的身上。” 墨九执想不出来世界上还会有比林妙妙更加过分的人。 墨九执的话正好戳中了林妙妙的内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随你便,反正这次你要不给我钱,要不就等着收到欧阳希子去世的消息吧。” 反正情况也不会比现在更加糟糕了。 墨九执的火顿时涌了上来。脸色发红,青筋暴起。愤怒使他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甚至连手机都有些拿不稳。 “林妙妙,我警告你要冷静一点。但凡你敢伤到欧阳希子的一根汗毛,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家人的。”墨九执尽可能平和的威胁着林妙妙。 林妙妙呵呵一笑。 这种话对付别人或许还能有点儿作用,但是对于她,实在是太可笑了。她的家人从来就没有在乎过她,所以林妙妙也不可能介意墨九执会威胁到自己的家人。 “你随意吧,反正我和她们也没有什么感情。”随即,便打算挂掉电话。 “你可真是一个冷血的女人。”墨九执咒骂着林妙妙的过分。 1153.要人还是要钱? 看来,正常的威胁对林妙妙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面对这样一个无耻的女人,墨九执想到,这些天来欧阳希子可能会受到林妙妙非人的待遇。 也不知道吃不吃得饱、穿不穿得暖。墨九执不敢轻易去想象欧阳希子的境遇,因为他现在就连每呼吸一次,胸口都是痛的。墨九执实在是放心不下,手机快被他给握碎了。 手下拍了拍墨九执的胳膊。 比了一个stop的手势。示意墨九执在这种关键时刻一定要保持冷静,不可以太情绪用事。 墨九执深呼一口气。 他要想办法的尽量拖延着时间,以便手下能够帮助自己拯救欧阳希子。 “好吧,既然你都已经这么做了,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你让我和希子通一通电话好吗?我要确定一下她现在是否安全。” 除了拖延时间以外,这确实是墨九执最想要做的事情了。 啧啧啧~ 林妙妙满脸的不屑。 “欧阳希子在我手上,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也不会把她怎么样的。”言语间,林妙妙看向欧阳希子的脸颊,这娇嫩的皮肤,可真是光滑呢。 面对林妙妙这样的说辞,墨九执是不会罢休的。 “你光是嘴上说说,我也不能确定呀。我就只是想听听欧阳希子的声音而已。”他可不确定欧阳希子到底是否安全。 “我凭什么要让你确定?”莫名其妙的,林妙妙只觉得生气。 没办法,越是这个时候,墨九执越要耐的下性子,他不能和林妙妙继续进行争执。 “之前都是我们不好,不应该让你在公众面前受到了那么大的委屈。我知道,你也只是跟我开玩笑,不会做的那么绝的,对吗?”墨九执尽可能的哄着林妙妙。 看不出来,墨九执还是挺会说话的。 “这才像句人话嘛。” 为了避免麻烦,林妙妙依旧不愿意让两个人进行通话。这样一来实在是太耽误时间了,而且,她还要在旁边听着两个人进行肉麻的交流。 林妙妙做了一个小小的让步:“这样吧,我一会儿给你发一个欧阳希子的视频过去,你看了之后,就知道她是安全的了。” “可是…” “你不要得寸进尺。”林妙妙警告。 林妙妙能答应发视频,也已经很不容易,所以墨九执也没有其他理由再继续要求那么多了。 墨九执强忍着内心的抽搐,眼角忍着即将留下的泪水:“你放心,只要你能保证欧阳希子的安全,我一分钱都不会少给你的。” 林妙妙随即挂了电话。 看不出来,墨九执还是一个挺深情的人。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现在欧阳希子的生死,全掌握在她的手里,林妙妙想怎样就怎样。 不过也是为了安抚墨九执,林妙妙还是很快地录了一个视频就发了过去。 看着欧阳希子娇滴滴的眼睛,可真是楚楚可怜。这么可爱的一张脸蛋,怪不得能讨得墨九执的欢心。让他宁可放弃10个亿,也要把欧阳希子救过去。 “欧阳希子,你现在是不是急着想要知道答案?”林妙妙挑唆着。 欧阳希子将脸扭开,不予理会。 林妙妙硬生生的又把欧阳希子的脸给掰了回来:“你难道就不好奇,对于墨九执来说,你和钱哪个更重要些呢?” 两个人分离这么久,欧阳希子本身就已经很伤心了,林妙妙却依旧不依不饶地想要揭开她的伤疤,戳一戳里面的想法。 墨九执为了自己,肯定是担心死了吧。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吃得下饭,想着墨九执日渐憔悴的身体,欧阳希子的眼泪就像水龙头一样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原本可以好好的拍戏,却料想不到如今要经历这些…… 墨九执家里。 “怎么样?你确定好林妙妙的具体位置了吗?”刚挂掉电话,墨九执就急忙的询问着手下。 两个人刚才通话了3分13秒,不多也不少。如果技术够的话,大致应该是能得到点儿什么具体的信息的。 况且手下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了,他相信自己手下的技术。 手下撇撇嘴,皱了皱眉头。 “老大,一个不好的消息......”手下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林妙妙的电话,是转接进来的,我只能确定到转接电话的信息,但恐怕把握不好林妙妙的具体位置。” 晴天霹雳。 那么看来,现在墨九执只能照着林妙妙刚才的要求来做了。 不仅如此,在接下来的接通电话中,墨九执只能听着林妙妙的安排,任由林妙妙摆布。因为稍有不慎,林妙妙就可能会伤害到欧阳希子。 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无措之时,手机震动。墨九执看到了林妙妙发来的视频。 虽然视频中林妙妙把欧阳希子打扮的貌似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墨九执仔细看着,欧阳希子的精神状态却不怎么好。 视频里的欧阳希子被林妙妙绑在了椅子上,身体上还有被勒住的痕迹。欧阳希子的脸色有些发黄,看来,这几天一定是没能休息好。 也对,每天都坐在椅子上,怎么可能好好休息呢? “一直被我捧在手心里的希子,可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啊!”墨九执说着,心脏就不由得跟着疼了起来,心疼的流下了泪水。 视频中,还有林妙妙的声音,她告诫着墨九执,如果不听从自己的命令,欧阳希子随时都有可能面临危险。而这危险,都是由墨九执造成的。 视频只有十几秒,墨九执看了一遍又一遍。 猛然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赶紧叫来了手下。 “快,快去从我的个人账户中,取出10个亿。” “老大你确定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墨九执一时间控制不住的,对手下吼了出来:“你费什么话,我让你去取就赶快取啊!”每耽误一秒钟,欧阳希子就要多受一秒的苦。 “等一下!”袁靳城赶了过来。 “墨九执,我劝你提前想清楚。对于林妙妙这样的人,你就算给她打了钱,欧阳希子也不一定会被放回来的。” 袁靳城刚一听到欧阳希子被林妙妙绑架的事情,就赶紧跑来找到了墨九执。想着多一个人帮忙承担,墨九执或许会稍微好过一点。 虽然袁靳城是好意,但是墨九执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什么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所有情绪:“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不用你管!” 袁靳城虽然能够理解,但是也忍不住的生气。 “我的意思是,我们冷静的思考下对策,然后再决定接下来怎么做。这样,也能够给欧阳希子的安全,带来更好的保证。”袁靳城也只是想帮个忙。 “10个亿算什么,没有了欧阳希子你让我怎么活?”墨九执早就想到了袁靳城的顾虑,但是他不愿意考虑那么多,他不希望用欧阳希子的人身安全来冒险。 袁靳城也不再说话。 林妙妙这边,还没等半个小时过去,林妙妙的手机提示音就已经响起。余额显示,自己的账户突然间多了10个亿。 “这么干脆?”林妙妙知道墨九执在乎着欧阳希子,但是她没想到,墨九执这么快就把钱打了过来。 确实是有些出乎意料。 看看手机,再看看欧阳希子。她更没想到,欧阳希子竟然这么好运。有一个男人愿意花10个亿来赎她的命。 再看看自己,连她的家人都不爱她。 “你何德何能啊!”强烈的对比之下,让林妙妙的内心更加的扭曲。 欧阳希子不仅出身比林妙妙好,就连家里人对她的疼爱,也是比自己略胜一筹的。现如今,还有这样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疼爱着她,把欧阳希子视做自己的命那样重要。 林妙妙怎么可能不嫉妒?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原本林妙妙也没想要那么过分,做得这么绝。但是现在,她不得不这样做了。林妙妙从自己的仓库里找到了胶带。 欧阳希子看着林妙妙的脸色愈加沉重,不禁感到一些害怕:“你要干什么?” “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林妙妙拿出黑色的胶带纸粘住了欧阳希子的嘴巴。欧阳希子现在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再也不能说话。 收到钱后,林妙妙再次给墨九执打了过去。 “怎么样?收到钱了吧。”墨九执已经急不可耐的等着欧阳希子的下一个消息:“是不是可以把欧阳希子给放了?”他不抱希望试探的询问着。 林妙妙缓缓开口:“这只是第一个游戏,接下来,我们还有的玩儿呢。” 墨九执虽然已经提前预料到了林妙妙的不讲信用,但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发慌:“你究竟想怎样?” “马上,你就知道了。” 再次挂掉了电话。 林妙妙盯着欧阳希子,看着缠在欧阳希子身上的绳子貌似不怎么结实,便动了第二个心思。 林妙妙从仓库里找来了一根铁链子。绳子虽然也能够绑的欧阳希子不能动弹。但是这绳子对于欧阳希子来说,还是让她太舒服了。 1154.你究竟要做什么? 林妙妙用手拽了拽铁链子,果然很结实。 “就是不知道,绑在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人身上,会不会把你的皮肤勒坏呢?”说着,林妙妙便打算试试。 毕竟是铁链子,还是有一定的重量。 林妙妙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替换掉了欧阳希子身上的绳子。今天折腾了一天,实在是有些累了。 林妙妙看了一眼,确定是绑的挺结实的,欧阳希子应该是逃不掉了。警告过欧阳希子之后,便打算回去休息一会儿。 起初,放弃挣扎的欧阳希子看到了希望。 由于没有人看管自己,她就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将椅子移动一下位置。椅子的旁边,有一个台式的小桌子,上面放了林妙妙刚才吃水果摆着的餐具。 链子绑住了欧阳希子的肘关节,但双手还是能够轻轻地移动。欧阳希子倾斜着自己的身体,尝试用手够到桌子上的餐具。 将餐具打碎,或许可以割断身上的铁链子,然后伺机逃跑。 挣扎了一会儿,台子实在是太高。从力学的角度来说,欧阳希子根本不可能够到桌子上的任何东西。 欧阳希子的腿被绑的牢牢固固,两条腿也没办法帮她获取别的物件。 剩下的唯一办法,便是向外求救了。 欧阳希子向窗户的旁边移动。虽然房子坐落在一个没有什么人的偏僻的街道,但是偶尔,还是会开过来一两辆运货的车子。 欧阳希子将求救的对象转向了他们。 然而,由于欧阳希子的嘴里被塞了东西,嘴巴也被林妙妙用胶带死死的封住,欧阳希子除了哼两声以外,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更不要说,找别人来救自己了。 折腾了一番以后,欧阳希子再次放弃了挣扎。 第二天清晨,门被缓缓打开。林妙妙拿着三个馒头,还有一瓶水走了进来。看到林妙妙手里的水,欧阳希子顿时觉得嗓子眼儿有些干。 确实,她昨天一下午都没有喝上一口水。 嘴里发酸,肚子里的饥饿涌上心头,紧接着就是一阵咕噜叫。 “唔唔~”欧阳希子表达着内心的疲劳与饥饿,除此之外,她发不出其她的声音来。 林妙妙捏住胶带纸的一端,用力的就将她从欧阳希子的脸上撕扯下来。丝毫没有一点儿心疼。欧阳希子的脸,没过一会儿就发红了。 林妙妙把塞欧阳希子嘴里的东西取了下来,开始调侃:“你还有力气叫,看来还不是很饿嘛。” 虽然林妙妙话是这样说的,但是从她的表现来看。所幸,林妙妙并没有打算弄死自己。至少她还能吃上一口饭。 欧阳希子虚弱的小声说:“你把我胳膊上的链子解掉吧,我现在已经没有力气逃跑了。” 这样,也只是为了方便欧阳希子能够吃饭。 “不用,我喂你就行。”说完,林妙妙便把馒头一口一口的掰碎。 欧阳希子挪了挪身子。“可是这铁链,勒的我实在是太难受了。我想稍微活动一下,哪怕只是双手而已。”到今天,欧阳希子已经被绑了好几天了。 林妙妙轻轻一笑:“呦,没想到你还知道难受啊?那我肯定就更不会让你松开了,这样的机会也没有几次,你好好享受一番吧。” 作为一个施暴者,林妙妙感到无比的畅快。 欧阳希子张开嘴,一口一口的吃下了林妙妙掰好的馒头。她实在是搞不明白,林妙妙这么大费周章的,究竟想要干什么? “谢谢,不过咱俩之间也没有那么大的仇恨吧。值得你用绑架我,来表达你内心的痛苦吗?”欧阳希子尝试解开林妙妙的内心。 林妙妙盯着欧阳希子:“你痛吗?” “痛。” “可是你不知道,我现在的心里比你还要痛,我在事业上承受的那些痛苦,可比你现在要疼痛千百倍。” 欧阳希子喝了几口水,肚子基本上已经填满。 稍微缓和了一会儿之后,不经意地告诉林妙妙:“可是,你现在也没有落魄到那种再也无见天日的地步呀,你长得这么好看,总有一天会东山再起的。” 我? 林妙妙有些触动,这些天来,欧阳希子是第一个这样夸她的人。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现在该遭遇的还依旧要遭遇。 欧阳希子继续尝试和林妙妙谈心,也为自己现在的生存捞取一些有利的条件:“就算你被别人攻击,但你的名气至少要比那些刚进圈里的新人要好很多吧。” “再说了,你的底子那么好,我们两个人比起来,你比我有更多的优势。”欧阳希子好心的帮林妙妙分析局势。 即便是有些感动,林妙妙也赶紧掩饰住了。 “我不用你在这假惺惺的跟我说这些。欧阳希子,我恨你,我恨你!” 林妙妙握紧了拳头:“如果没有你,我怎么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呢?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装作圣女一样来安慰我。” 想起前两天的遭遇,林妙妙心里的委屈就涌上来:“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经历现在的这些。我依旧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大明星,依旧受到所有人的爱戴。” 看到林妙妙将所有错误都归结于欧阳希子一个人身上,她就知道,林妙妙这个人没救了。 “你要是不害我,你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呢?”欧阳希子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林妙妙。 “如果不是你处处和我争,我怎么会害你呢?”林妙妙依旧坚持,她自己是无辜的。 这样倔强的样子,欧阳希子知道现在除了求和以外也没有别的办法:“这样吧,等我回去之后,我会用所有的手段帮你洗白,我保证,之前你拥有的那些慢慢都会能回来的,咱俩的那些事情,就不要计较了吧。” 林妙妙刚刚有些感动一闪而过,继而想起墨九执痛快地把10个亿打过来的那件事之后。心态又不能平和了。 林妙妙张口就骂:“你不要假惺惺的。欧阳希子,这件事我和你没完。” 欧阳希子刚打算解释,还没说完,林妙妙便再次拿来了胶带纸。 趁着马上就要不能说话的机会,欧阳希子赶紧问了最想问的那个问题;“林妙妙,你说的第二个游戏到底是什么啊?” 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还要经受多少次林妙妙的折磨。早点知道下一个游戏,也能够心里多一份安心。 林妙妙没有回答,直接封住了欧阳希子的嘴。 林妙妙想起自己昨天看电视的时候有一个情节。“电视剧中的男主为了拯救女主,不惜舍弃掉自己的生命。只为换来女主的安全。” 想到这儿,林妙妙的嘴角上扬,她已经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墨九执家里。 早在两天以前,墨九执就已经联系自己的所有好友进行全城的搜捕,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自己也亲自上阵,不敢有一刻的休息。 他的眼睛熬得有些酸胀。身子日渐消瘦。 原本修长苗条的身材在这两天的摧残之下,显得那样瘦弱,看起来不堪一击。 “再怎样,也得吃饭啊。”家里的阿姨,将早饭端在了墨九执的手里。 昨天墨九执进行了一晚上的搜捕,都没有任何结果。他已经很久没有合眼了,心里焦灼地期待着欧阳希子的任何消息。 “嗯。”墨九执毫无表情地吃着阿姨端过来的饭。却不知由于自己过于担心欧阳希子的安全,双手已经不由得自己控制。 勺子里的那勺汤,也已经让他抖得不剩什么了。 这些,依旧引起不了墨九执的注意力。他现在一心只看着手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林妙妙的电话,紧张的等待着欧阳希子的下一条信息。 自然,之前约好的合作以及拍摄项目,墨九执都已经停掉了,所有的工作都已经不做。由于过于的担心,面色蜡黄,已经憔悴到了要看医生的地步。 “老大,你休息会儿吧。” “我怎么能够放得下心呢?我多待一秒,欧阳希子就要多吃一秒钟的苦。但愿林妙妙能够有点良心,不要伤害了我最心疼的希子。” 哎,手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可怜天下有情人。爱的越深,恐怕越是要承受更大的痛苦。 还没等第一口饭吃下肚,墨九执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是林妙妙的来电。 激动的心情涌上心头。看来这是林妙妙的第二个游戏了。墨九执给自己的手下一个眼神示意之后,接起了电话。 “怎么样?这两天睡得好吗?”林妙妙假装的关心着墨九执。 “你说呢?”墨九执没别的心思跟林妙妙闲扯:“林妙妙,你究竟想怎样?说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笑声:“哈哈,墨九执你别着急啊。放心吧,欧阳希子在我这里安全的很。” “我怎么会能够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安全?”林妙妙的话,墨九执一句也不相信。 “所以啊,我这不是给了你机会。”随后,林妙妙顿了顿,假装放松的语气:“只要你足够勇敢,愿意一个人前往。那么,我会让你和欧阳希子见面的。” 1155.第二个游戏 墨九执不相信林妙妙能有这么好心:“你到底什么意思?” 林妙妙不慌不张,慢慢的开口:“这就是我和你说的第二个游戏啊。”同时,林妙妙向欧阳希子看去,嘿嘿的笑了两声。 “到时候,我会把欧阳希子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你只要过去就可以了。”听起来倒是很简单的样子,背后,一定暗藏了许多阴谋。 还没等墨九执开口,询问林妙妙具体的地点。林妙妙就率先提示:“不过……参与这一次的游戏,依旧是需要入场券的。” 墨九执知道林妙妙说的是钱。 “你要多少?” “和上次一样,是10个亿。” 由于上次墨九执答应的十分痛快,林妙妙并不甘心。她不相信会有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出手这么大方,而且还毫不思索。 所以这次,她要听见墨九执的犹豫,她要听见墨九执和自己讨价还价。 以满足自己毫不足道的虚荣心。 “好,我答应你。”过程不过一秒钟,丝毫没有思索。 墨九执就这样同意了林妙妙的第二个要求。虽然他现在手里可能拿不出这么多现金,但是为了拯救欧阳希子,墨九执愿意卖掉自己的不动产。 “你确定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林妙妙奉劝墨九执思考清楚。 墨九执可以说是十分坚定的回答:“我当然确定。没有了欧阳希子,我要这些钱有什么意义呢?她就是我生命的全部。” 林妙妙唏嘘,可真是一个痴情人呢。 “算了吧,刚才只是和你开一个玩笑,测测你的诚心。”一下子拿那么多钱,林妙妙是无处安放的。所以便放弃了再要10个亿的想法。 墨九执可没心情和林妙妙继续开玩笑:“既然如此,我也先不管你第二个游戏到底是什么,我现在只想听听欧阳希子的声音,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怎么,实在是思念欧阳希子吗?”看着墨九执担心的样子,林妙妙就扭曲的要变形。越是这样,林妙妙就越要折磨她们两个人。 林妙妙一副骄傲的口气:“你凭什么跟我提要求?” 因为现在所有的信息都是模糊的。 想象中,墨九执认为欧阳希子现在正在经历着非人的折磨。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那个人是他自己。 “我愿意拿我来换欧阳希子。只要你能够保证欧阳希子的安全,我愿意用我所有的东西来跟你换。”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比见到欧阳希子更重要的事情了。 “哎哟,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这样的痴情男子。”激怒了墨九执,对接下来林妙妙的计划没有任何帮助,倒不如索性帮墨九执一把。 或许这次的通话,还更能够坚定墨九执想要见到欧阳希子的心:“看在你真心的份儿上,我就允许你们两个人简单的通话一小会儿。” 林妙妙假心假意的答应着,撕开了欧阳希子嘴上的胶布。 “希子,你还好吗?”墨九执已经很久都没有听到欧阳希子的声音了。 欧阳希子强忍着脸上的泪水和心里的委屈,假装一切正常的样子:“你放心吧,我在这里挺好的,你也不要过多担心了。” 如实相告,她害怕墨九执会崩溃。也没有必要让墨九执对自己过多的操心。 “今天早上,你吃饭了吗?现在渴不渴?饿不饿?” “当然吃过了,而且伙食一点都不比之前差呢。我都说了,我在这里还挺好的。”欧阳希子的眼泪快要涌出。 墨九执拼命的点头:“嗯嗯,那就好,那就好。千万不要饿着自己了,这两天我不在你身边,你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他没想到,和欧阳希子的分别竟然是在这样的时刻。竟然是被一个自己熟知底细的女人所操控着。 “那你呢?有没有按时吃饭?”欧阳希子知道,每一次在有重要的工作的时候,墨九执都会忘记吃饭,只专注于自己的事业。 所以她很担心墨九执的身体,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我当然……”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人也别磨叽了,既然知道对方都还好好的,那么就没必要那么操心了吧。”林妙妙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她实在是在一旁看不下去了。 两个腻腻歪歪的情侣互相说着一些没有什么营养的话。这可不是林妙妙所喜欢看的,她想要的重头戏,还在后面呢。 墨九执满心的遗憾,她想告诉欧阳希子,自己这两天过的也很好。 “今天下午,我把欧阳希子放在城北的集装箱里,到时候来不来全看你自己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因为两个人的腻歪,导致这次的对话进行的有些长,她不打算再继续下去了。 挂掉电话之后,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你到底想做什么?”欧阳希子怀疑的问,因为她丝毫没有看出林妙妙打算把自己运走的痕迹。根本不像是林妙妙和墨九执说的那样。 林妙妙没有回答,而是拿来了一小台播放器。 显示屏是可以立在桌子上的,不大也不小,但是足够看清楚城北那边的状况。 有一个蓝色的集装箱,被架在了一个石头墩上面。想要跳过去打开集装箱的门,实属不容易。这样的场景,似乎还不能够让林妙妙满意。 “我是不是应该带你看看周围的环境呀?”林妙妙若有所思。 开始拉动画面。 石头墩的旁边,四周都是泥潭。想要上去找到集装箱,是一定要渡过这块泥潭的。然而潭水的深度足够深,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会从这里掉下去,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林妙妙语气轻松地说着:“或许,这个潭水里面的生物实在是太少了,玩儿起来多没意思呀。所以,我往里面养了一些水蛇那种的动物,这样,游戏才够有意思吧。” 林妙妙简直不可理喻。 到这儿,欧阳希子还能够接受,因为她相信,以墨九执的智商,是绝对不会跳进这么明显的沟里的。 林妙妙继续向欧阳希子展示着她的成果。 “你知道为了找到这块地是有多么的不容易吗?”林妙妙继续移动着屏幕,往泥潭外面,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荆棘丛林。 只身一人来到这个地方,不扎个遍体鳞伤是绝对不可能的。 然而她相信,墨九执一定会找到这里,也肯定会费尽一切心思过来的。 “所以咱们两个人要不要打一个赌?”林妙妙询问者,她动起了极大的兴趣。 “赌什么?” 林妙妙嘴角上扬,邪魅一笑:“赌墨九执,会不会愿意拿出自己的性命来换你的安全?” 欧阳希子听出来了话里有话:“你什么意思?” 林妙妙拿出了手里的计时器。 “这个是我专门为了墨九执而准备的。”林妙妙继续解释:“在集装箱那里,我安置了一些定时/炸弹,等时间一到,墨九执只要是在集装箱附近,他就一定会死的不见骨肉。” “林妙妙!” 欧阳希子大声的吼叫。 她从来没想过林妙妙竟然有这么歹毒的心肠。这种游戏,除了林妙妙以外,恐怕再也没有第2个人会去做了吧。 “你就不害怕遭到报应吗?”欧阳希子尝试挣脱着身上的链子。 林妙妙没有任何感情的无视她:“那又怎样?反正现在我都已经一无所有了,再多失去一点儿,又不算什么。” “正相反,如果我能够让你看到自己最心爱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那该是多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啊。”想到这儿,林妙妙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今天下午要发生的故事,一定会是非常的有意思。 欧阳希子和这个疯女人无话可说,她知道,现在无论做怎样的求饶,都不可能改变林妙妙的心思。她这次是下定了决心,要治墨九执于死地。 下午2点。 欧阳希子看着时间逐渐的接近约定好的时间,林妙妙也早就期待了很久。 墨九执给林妙妙打了一通电话,说自己已经到达了之前约好的地点。 “哦,不要。”欧阳希子心里默默地念着。 是时候打开监控视频了,视频中的墨九执果然是只身一人。墨九执穿着轻薄的外套,很明显,比之前瘦了不少。 欧阳希子实在是心疼。 林妙妙则轻松无比:“怎么样?终于见到了你想见的那个人了吧。只不过,是以这种远距离的方式,不过很快,你们两个人就要阴阳相隔了。” 林妙妙奉劝欧阳希子好好珍惜现在的时光,多看墨九执两眼。因为以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林妙妙,你疯了吧。”欧阳希子吼叫着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 林妙妙却一脸无所谓:“你和我说有什么用,要怪,也只能怪墨九执太爱你了。”事到如今,计划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林妙妙也没有办法改变。 欧阳希子越是看着视频中墨九执的样子,越是想要离开这里。 虽然没吃什么饭,但是身体上爆发的力量,让她硬生生地把铁链子给撑出来了一个缝隙。“墨九执,不要。” 1156.我不能放弃你 拔起腿,就想要往城北那边去。 奈何刚才的力气用的太多,根本走不出两步来。更不要说把这种高级防盗门给打开了。欧阳希子欲哭无泪,跪坐在地上,痛苦万分。 在过来之前,手下再三的要跟着墨九执。 但是都被墨九执一一拒绝了。既然林妙妙让他一个人过来,那么多带上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对欧阳希子的安全造成威胁,所以,他不可能会冒这样的风险。 墨九执只带了一把小刀,穿着轻薄的外衫。 林妙妙给墨九执的这个地址并不是特别好找。因为这边的路段比较险,所以只能走路,到的时候,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 “可是,我只在这里看到了一片树林,你到底把欧阳希子放在什么地方了?”墨九执给林妙妙打电话质疑着,满心的焦灼。 林妙妙终于等到了:“穿过去就是。” 挂了电话,墨九执在这附近转了转,好像没有一条比较明确的路能够通入树林的另一头。可如果不过去,欧阳希子很有可能还在对面等着自己。 来不及在考虑了,墨九执用小刀割了旁边树叶的枝条,打算穿过去。 两棵树之间的距离极其细小,勉强能够通过一个人的宽度。但那也是没有枝条的情况下。现实中,树木和树木的枝丫错落紧密。 不管是俯下身子,还是站直了,都免不了要被这些树枝扎破皮肤。 墨九执很清楚的是,虽然很有可能他从这些地方通过之后,什么也没有。但只要还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墨九执都会去试一试的。 万一欧阳希子真的被绑在了集装箱里,那他岂不是要后悔一生? 在仓库里,被绑着的欧阳希子,止不住脸上的眼泪:“不要,快停下。”墨九执向来都是很聪明的人,面对这样很明显的坑,他怎么会去跳呢? 欧阳希子想不明白,这是在过于激动的情况下,墨九执将所有东西都当做救命稻草一样,他没有时间权衡利弊,也没有那个心思去判断是否是对的。 这片树林并不是很长,但在布满了各种经济从的情况下,每走一步都觉得困难无比,而墨九执就硬生生的在这样的条件下穿了过来。 一滴鲜血,从皮肤滴在了地上。 寒风吹过,只觉得伤口像撕裂开来一样的疼痛。 “看到了吧,你只要过了这个泥潭,泥潭中间的石墩上有一个集装箱。那个集装箱,就是欧阳希子所在的地方。”林妙妙特意打电话提醒着墨九执。 再小的孩子都知道,伤口是不能轻易沾水的,更何况要穿过这片泥潭。稍不注意,就会感染到皮肤,可能会生一场大病。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还有什么比欧阳希子的安全更为重要? 他内心经历的折磨,可比身体上的这些疼痛来的痛苦多了。 墨九执闭上双眼,仰望天空:“宝贝,我爱你。” 抒发了内心的想法之后,便猛地跳了下去。 闻到了血的味道,林妙妙放的那几条蛇,纷纷往墨九执这个方向赶过来。它们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肉质的鲜美了。 几条蛇团团将墨九执围住,动弹不得。 墨九执一方面保证自己在泥潭中不掉下去,另一方面拿出刚才的小刀对着这几条蛇砍去。有的很幸运一刀就被砍死了,有的还在进行着垂死挣扎。 难过的是,这条和墨九执挣扎的蛇,在快要被砍死之际,一口咬住了墨九执的小腿。准确的说,是咬住了小腿上刚才划破下来的伤口。 割裂的伤口,混杂着尖锐的牙齿带来的痛苦,墨九执的表情狰狞,差一点就要陷入泥潭之中。还好,墨九执的水性从小就不错。 所有的蛇都被他砍死了。墨九执尝试拖着那条蛇游到了石墩边。一手撑着石墩儿,一手把那条死蛇的头从伤口上扒开,扔向泥潭里。 林妙妙把镜头拉近,可以很明显的看到,墨九执的腿上流出了红色的血和黑色的血。 欧阳希子在一旁看得挣扎:“你放的这些蛇,不会有毒吧?”表情也跟着墨九执一起痛苦了起来,她太心疼这个傻傻的男人了。 林妙妙摊开双手无奈的回答:“有的有毒,有的没毒,这些全要看墨九执的运气了,我也说不准。” “你!”欧阳希子咬着牙齿,恨林妙妙的同时也不忘了祈祷:“老天保佑,保佑墨九执平安无事。” 林妙妙在一旁讥讽嘲笑着,可真是一对儿痴情人。不过可惜了,马上就要阴阳相隔。 当墨九执站在石墩上打开集装箱的时候,欧阳希子早就泣不成声了。 她一直以都是知道墨九执是爱自己的,但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墨九执是把自己放在比他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位置之上。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人敢用这样的方式来爱着自己。 如果还有机会,她一定不会让墨九执吃这么多苦。 欧阳希子从视频中看去,虽然墨九执现在的表情十分痛苦,但当他触碰到集装箱的门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我来了。”墨九执历尽千辛万苦,终于等到了这个时刻。 他不知道自己做这些事情的意义是什么,或许是为了拯救欧阳希子,或许是为了求得安心。一切都只希望欧阳希子平安无事。 根本注意不到自己现在的脸色发白,没有任何生机。 门开了,欧阳希子并不在里面,墨九执松了一口气。 看来,欧阳希子应该还在林妙妙的那间仓库里。既然是这样,那就好。 “你可真傻。”看到墨九执的生命并无大碍,欧阳希子也缓和了许多。 欧阳希子真的害怕墨九执在救自己的途中出现什么意外,这样,该让欧阳希子痛苦一辈子的。 “你得意什么?”林妙妙在旁边泼着冷水:“我劝你现在的心情不要太激动,因为后面,还有你哭的时候呢。” 说完,林妙妙把计时器的遥控器拿了过来,上面显示还有一分钟的倒计时。 “唉,你们这两个郎才女貌的一对儿,真是可惜了。还有一分钟的时间,你们就要阴阳相隔。你说,墨九执在天堂的时候会不会还在恨着我呢?” 得瑟的嘴脸异常丑陋。 “你真是疯了,你这么做究竟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 林妙妙震惊:“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来和我争执。我就是想让你看看,即便有一个男人在爱你,又有什么用呢?可惜他没脑子,这么明显的陷阱还往里跳,以后,怎么能保护你啊?对不对。” “我这是为你好。”林妙妙不痛不痒的说着。 时间还剩10秒钟,林妙妙的笑声逐渐放大,她得意不已。 欧阳希子伤心的说不出任何话来,就在这时,门“轰咚”的一声被撞了开来。霎时间,一大群人围在了林妙妙的仓库房间里。 林妙妙有些站不稳,摇摇晃晃地问着:“你们是什么人?” “中国人民警察。我们接到报案,现在以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来逮捕你。” 说完,一个人上前抢走了林妙妙的遥控器终止了炸弹的倒计时。另外两个,架住了林妙妙,将她铐上了手铐。 林妙妙终于面临崩溃。 “你们来抓我做什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扎好的头发,被激动的挣扎弄得散落了下来。 警察队的队长摇摇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执迷不悟,你看看你做的事,差一点就要了墨九执的命,我不逮捕你逮捕谁?” 林妙妙尝试挣脱着警察的束缚。“不,你们抓错人了。这一切都不应该怪我,要怪就怪她。对,就是她!全部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说着,用两只手指向了欧阳希子的方向。 “如果没有欧阳希子,我根本不可能遭遇现在事业的滑铁,更不可能受到那些恶心的人的侮辱,如果没有这些经历,我现在,依旧是一个人人敬爱的一线大明星。” 林妙妙将所有的错误全部归结于他人。 林妙妙坚定的相信,她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队长将欧阳希子身上的链子给解开,又带来了一些零食和水,给欧阳希子递了过去。墨九执之前特意和警察队联系过,要好好的对待欧阳希子。 “你没事吧。”队长关怀的问切。 欧阳希子被勒了这么多天,有些站不稳,再加上基本没有吃什么有营养的东西,刚起来就晕在了队长的怀里。带来的那些零食和水,一口也都没有吃进去。 “看来这个女孩儿累坏了,快把她带回去吧。”队长命令手下过来,嘱咐一定要安顿好欧阳希子。 林妙妙看着队长的差别对待,心里更加的不平衡:“你凭什么那么关怀她?受苦的人是我好不好?如果不是我替欧阳希子承担了那么多舆论,她怎么可能想现在这样好好的?” 如果有胶布的话,警察真想堵住林妙妙的嘴,但是法律并不允许他这么做。 “都现在了,你还执迷不悟。”队长没有和她解释那么多。直接把她压回了警察局,等待着后面的审讯。 1157.终于相遇 欧阳希子在家里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这一次,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墨九执,依旧是为了拯救自己特意跑到山上,由于没能够在周围找到自己,一不小心,墨九执不慎的从山上掉了下去。 “墨九执!墨九执!”欧阳希子猛的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梦里的错觉,让她一直以为墨九执离开了自己。 过于激动的心情,让她身上的汗水将被子捂的湿透。脸上挂满了泪珠:“墨九执啊,你怎么能离开我呢?没有了你,我该怎么办啊。” 哭喊的声音,一下子吓到了旁边的队长。 “姑娘,你没有事吧?”队长关怀着。 欧阳希子发颤的:“我怎么可能没事呢,墨九执离开了我,以后我该怎么活。” 听到这句话,警察哈哈的笑了出来。 “你难道忘记了,今天下午的时候,我们把你从林妙妙的仓库里救出来的事情了吗?” 欧阳希子愣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你的意思是……” “放心吧,墨九执已经平安无事了。”警察信誓旦旦保证的样子,让欧阳希子的心里那块大石头一下子落在了地上。 “呼。”欧阳希子长呼一口气。 是时候解答一下心中的疑惑了:“对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怎么知道我所在的位置的呢?” 警察笑着夸欧阳希子有一个聪明的男朋友。 “上一次林妙妙第二次给墨九执打电话的时候,墨九执就已经悄悄地让手下查询到了林妙妙所在的位置。确定好,就联系我们去抓林妙妙了。” 欧阳希子心里有了极大的安慰,会心一笑。 “可是,那他为什么还要来集装箱那里呢?” 警察给欧阳希子解释,当时他们商量的结果,是不希望墨九执只身前往的。因为不可确定的因素太多,到了那个地方,生命安全能不能够保证也说不准。 本来是打算先抓到林妙妙,再去集装箱那边解救你的。 但是墨九执的原话是这么说的,按照林妙妙的性子,他不清楚林妙妙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我们没有人知道你是不是究竟真的被装在了集装箱里,所以,即便这是一个很明显的陷阱,墨九执也想尝试着去救你。 队长感慨地看着欧阳希子:“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一个有担当、有责任的男人,你们以后可要好好的呀。” 这样的感情,谁看了不羡慕呢。 欧阳希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脸有些微微泛红。 林妙妙现在已经被关进了警察局,他们的威胁已经暂时没有了。欧阳希子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墨九执的身体,不知道有没有恢复一点。 正在焦灼之际,墨九执的手下亲自找到了欧阳希子。 “你快告诉我,墨九执现在没有事吧?”看见了墨九执的手下,好像看见了希望,欧阳希子赶快的就开了口。 手下的表情平和,看来没有什么大碍。 “放心吧,墨九执的身体不会有事情的,只是生了一点小病,现在已经送去医院了。” 这句话,才算是这么多天以来唯一的安慰了。 她不能够再等了,欧阳希子赶快站了起来要去找墨九执。 但是由于太长时间没有吃东西,所以身子虚弱的差点跪在了地上,好在队长拉住了欧阳希子。 队长不忍心看到这姑娘这么拼:“我给你带了点饭,你先吃点儿再过去吧。” 欧阳希子推了回去。 “我怎么可能吃得下饭呢?墨九执为了我做的实在是太多了,我现在必须要见到他。” 队长只好依着欧阳希子。 手下开口:“欧阳希子你别着急,我开车带你过去见墨九执。车上我准备了点心,你可以在路上等待时候吃一点垫垫。” “嗯好。”欧阳希子也不再推辞。 虽然路程只有十几分钟,欧阳希子在等待的时候,总觉得过了半个世纪那样长。她不知道墨九执现在躺在病床上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墨九执有没有受伤? 这些天,为了救自己,墨九执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想到这儿,点心也有些吃不下去了。 手下好心的劝解:“欧阳希子,你一定要多吃点东西,身体状态看起来好了,才能够不让墨九执担心。” 手下说的也挺有道理的,欧阳希子没有理由不吃东西。 终于,到了墨九执的病床。 墨九执闭着眼睛在床上休息。欧阳希子一把拉住了墨九执的手。她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天没有感受到墨九执的体温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分隔太长时间,但是这些天的痛苦,折磨让她感觉自己半个世界都没有好好看看墨九执了。 干净的五官多了一些苍白。修长的身体,多了一些伤痕。 欧阳希子心疼的不得了,一滴眼泪滴落在了墨九执的手掌心上。 墨九执睁开眼睛:“希子,你来了。” “我来了。” 那么多关怀的话语,只换作这三个字。再多想说的话,也比不上这三个字的分量来得大。 两个情人都无比享受这一刻,这个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瞬间。 冷静了许久,欧阳希子原本想拉着墨九执的胳膊让他坐起来。但还没等自己使劲儿,就听见了墨九执的喊叫。 “疼疼疼。” 欧阳希子睁大了双眼:“你怎么了?” 墨九执的眼神看向别的地方,想要掩盖这件事情。他没有回答。 欧阳希子着急地哭了出来:“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要是再不说,我就不理你了。” “别别别。”墨九执赶紧拉住了欧阳希子的手,向欧阳希子解释:“就是今天下午在过那个树林的时候,一不小心手臂被蹭伤了一下,没有什么大事的。” 欧阳希子没好气的拍打着墨九执:“如果真的没事,你刚才还会喊疼吗?在我面前你干嘛逞强。” 欧阳希子想起了当时在仓库里看着墨九执的画面。 他是那样的勇敢,就算前方有再多的障碍,只要是为了欧阳希子,墨九执都会愿意闯过去。 现在躺在病房里的他,就像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小羔羊一样,没有任何攻击力。欧阳希子就更加心疼了。 “好好好,我错了,我不应该在我的小宝贝面前逞强,我真的好痛。”墨九执冲着欧阳希子笑笑:“不如你给我揉揉吧。” 欧阳希子轻轻地拉过墨九执的手臂,看着上面被荆棘划破的伤疤。 还没揉两下,就开始奚落墨九执:“你可真是一个大傻瓜,林妙妙今天给你做的这个游戏,很明显就是一个陷阱啊,这么明显的坑,你偏偏要往里跳。” “如果你不是执意要去集装箱里面找我,也就不会吃这么多苦、受这么多伤了。”欧阳希子又生气又难过,心里还有点儿温暖。 墨九执撅着嘴巴:“可是如果我不去的话,你真的在里面怎么办?你难道要让我一辈子后悔吗?” 为了欧阳希子,他愿意去做所有的事情。 真正听到墨九执从嘴里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亲眼看着墨九执吃了那么多苦,欧阳希子心里的悲痛快要无处安放:“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在这次的行动中丢失了性命,那你让我一个人怎么活啊?” 伴随着欧阳希子下半生的,可能全部都是各种的不甘心和失去爱人的痛苦。 “我错了,下次我一定会做好完全之策再去救你。”墨九执知道欧阳希子有多心疼自己,便想着安慰欧阳希子:“你看,现在我这不是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吗?” 欧阳希子轻轻地拍了一下墨九执的胸口:“嘴硬。” 墨九执一下子倒在病床上,疼的睁不开眼。 看着墨九执脸色煞白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欧阳希子一下子又心慌了:“你怎么了?墨九执你没事吧?你可不要吓我啊?” 墨九执没有任何回应,欧阳希子哭了起来。 “都怪我,我不该打你的,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说着,便准备去找医生过来。 “真的不打我了吗?”墨九执突然开口。 欧阳希子噗的一下笑了出来。 “你个大骗子。”原来刚才墨九执都是装的,就是想引起自己的担心。 不过现在,只要墨九执平安无事,欧阳希子都不会计较。 天色逐渐变黑,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欧阳希子带了从家里面熬好的粥,放在病床旁边的小桌子上。墨九执刚刚打算伸手吃饭,就被欧阳希子遏制住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让我喂你吃饭啊。”欧阳希子没好气的说着。 墨九执本来想哈哈大笑,但是又赶紧忍住了。 墨九执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一样张开了嘴巴,等待着欧阳希子一口又一口的喂着自己喝粥。 就算生活再苦,只要有此时的幸福,一切也都值得了吧。 粥快喝完的时候,欧阳希子悄悄地小声说:“你说你为了我做这么多,值得吗?” 墨九执弹了一下欧阳希子的脑袋:“你个傻姑娘,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值得付出一切的人。” 欧阳希子睁大眼睛,静静地看着墨九执。 默默地亲吻了一下墨九执的额头,两人甜蜜相拥。 1158.医院探望 “咳咳。”在墨九执和欧阳希子依旧难舍难分的时候,袁靳城却不解风情的敲了敲病房的门。“虽然我也不是很想打搅你们,但是我真的等得太久了。” 墨九执又怎么会看不出袁靳城那一脸看好戏还心不在焉的神情,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操起一只枕头就朝着袁靳城砸过去,嘴里也不闲着,没好气的对袁靳城说:“是我的手受伤了,又不是你的腿,在外面多等等又没事!” 其实袁靳城也没等多久,而且主要也不是为了等病房里的墨九执和欧阳希子完事,而是林兮安一到医院就丢下他去找墨九执的主治医师了解情况去了,袁靳城自然是要等她回来之后再一起进去的。 只是,他在屋外“孤家寡人”,墨九执在屋内浓情蜜意,这刺激实在是有些大,又怎么能让墨九执完全称心如意?正好,林兮安远远的从走廊尽头走进,袁靳城自然就不会再等下去,直接推开了门,倚在门框上,屈指叩响了门板。 不过,袁靳城的目光除去最开始扫了一眼屋内的两人,可就没离开过林兮安的身影。休息时间林兮安当然不会穿着那身神圣的白大褂,但是也不知是不是医生都一样,总是对纯白色的衣物有种莫名的执念,反正在袁靳城的印象里林兮安就是如此,家里的衣帽间,可以说有一半都是各种白色的衣裙。 如今,林兮安穿着的就是一件纯白的连衣长裙,裙摆飘逸。 不得不说,林兮安也是真的适合这一类的衣服。就如同现在,逆着光,款款走来的林兮安在袁靳城眼里那就是真正的仙女下凡。 林兮安踏出的每一步仿佛踏在了袁靳城的心上,看着林兮安慢慢走近,最后在自己身边停下,袁靳城轻笑出声——是了。 如今这个能轻易拨动他心弦的,是他的妻子,不论时间是早还是晚,她都会向着他走近,最后在他身边停留,而他袁靳城的目光也只会为这个叫林兮安的女人停留,无论多少次,无论过了多久,他都会为林兮安心动不已。 这是他们之间的缘分,是宿命,是他梦寐以求的命中注定。 “怎么了?” 林兮安看着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微笑的袁靳城,又低头看了看静静躺在袁靳城脚边,本应在墨九执病床上的枕头,疑惑的问出声。 “没事,就是提醒了一下他们,医院毕竟是公共场所,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的。” 林兮安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一根羽毛轻轻滑过袁靳城的心间,使得袁靳城的笑容又大了几分,抬手轻抚上林兮安披散着的秀发,漫不经心的向她“解释”着。 林兮安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刚想往病房里走,就被袁靳城一手捞过,护在身后,然后,便看到第二只枕头被袁靳城打落在地,随之而来的是墨九执气急败坏的声音:“袁靳城!你还要不要脸!你自己好好照照镜子,怎么好意思说我!” 听到这话,林兮安从袁靳城身后探出个头来,向病房里望去,瞧见了欧阳希子那有些红肿的双唇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拍打了一下袁靳城的背,嗔怪道:“多大人了还这么幼稚。” 然后,弯腰捡起那两只突遭横祸的枕头,走进病房,这次倒是没出什么幺蛾子,袁靳城也安安静静的跟着她走进去。 将枕头递给在床边的欧阳希子,转身亲自给墨九执又做了个简单的检查,虽然已经同墨九执的医生确认过,但还是自己的亲眼所见对自己来说更有说服力一些。 墨九执见状,转头看了眼欧阳希子,见她抱着那两只枕头也没动作,有些心不在焉,但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林兮安。墨九执犹豫了一下,还是配合起林兮安检查的动作。 “九执没什么大问题,好好养养受伤的手就行了,也不会有什么身体上的后遗症,放心吧。”确认无误后,林兮安对欧阳希子说着,她自然知道虽然之前应该被墨九执转移了一会注意力,但是现在的希子心里肯定还是担心着的,只是不说出来罢了,她这番话虽然不能让欧阳希子心中那块大石头完全落下,但至少还是能安一下欧阳希子的心的。墨九执显然也心知肚明,不然又怎会这么配合,怕是那位主治医师检查时他的配合度都达不到如此。 果不其然,听了林兮安的话,欧阳希子明显松了一口气,墨九执也随之默默放下一半悬着的心。 “告诉老太太了吗?她之前可担心了。”袁靳城问着墨九执。 墨九执被这突如此来的询问弄得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顿时有点窘迫:“这一时还真没想起来,等会我就去负荆请罪。” 袁靳城点点头,不做评价。而墨九执显然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墨九执皱皱眉,撇了一眼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机,发现来电显示上赫然写着“老太太”三字,墨九执只好将那股无名火压下去,转而颇为无奈地接通了电话,还在心里想着,怎么这么巧?刚说这电话就来了。 “希子没事吧?”电话一接通,老太太就迫不及待的询问着,“怎么希子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老太太您就放心吧,有我在,希子能有什么事?这不还没来得及去办理希子手机的事,您就打电话来了吗?我们刚还在说要给您汇报一声呢。” “你这小子还好意思说!救个人都能把自己救到医院去!真是好本事!”话音刚落,那边就传来了老太太中气十足的声音,墨九执颇为夸张的将手机拉开,远离自己的耳朵。见到墨九执这样的耍宝行为,屋子里的其他三个人,都多少被逗乐了,又不约而同的极力掩饰着自己的笑意,却还是接到了墨九执带有警告的眼神,不过,没什么实质性作用就是了。 “是是是,老太太教训得是。” 墨九执认错倒是极快,不过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老太太您的身子倒是比我好啊,中气十足啊!您可不知道,刚刚我的耳朵都快被震掉了,还好我在医院,不然等会抢救都不够及时。” “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话!” 老太太叱骂到。人老之后对这类的话总是很忌讳,半分都听不得,更何况还是从墨九执的口里说出来。 墨九执又何尝不知道老太太嘴硬心软的性子,也明白老太太对自己的心疼之意,嘴里说着责怪他的话,心里指不定多心疼呢。 只是墨九执虽然伤得确实不算重,但也确实到了住院的地步,可他又不想让老太太真的担心,也不好对老太太说谎,哪怕是善意的谎言那总归还是谎言的,只好这样生硬转移话题:“我把电话给希子,您和她好好聊聊吧。” 欧阳希子听了这话,连忙上前从墨九执手里接过手机,细声细语的同老太太交谈起来。欧阳希子讲得专注,也没注意到衣服袖子随着手的抬起向下滑落了不少,露出了手腕上那些被链子绑过,挣扎后留下的斑驳伤痕。可其他三人却是想要注意不到都难,墨九执心疼极了,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地出水来。 林兮安也皱着眉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些伤口。而袁靳城见到这般情景也忍不住默默叹了口气,也暗暗下定决心以后更要好好护着林兮安才行。 大概也是想着要让这些孩子们好好休息一下,老太太并没有和欧阳希子通太久的电话,也就讲了十来分钟,便亲自挂断了。 “怎么都这么看着我?” 欧阳希子将手机递还给墨九执之后才注意到众人盯着她的眼神不太对,一时间想不明白,还以为自己刚才在电话里说错了些什么,便开始努力回想起刚才的通话内容,但任凭她想破脑袋也没发现自己说的那句话有问题,只好开口询问。 “希子,你不会到现在都还没做检查吧?” 欧阳希子本是看着墨九执问的,但墨九执的双唇开开合合好几次,都没能说出些什么,林兮安大概也知道墨九执肯定不会不让欧阳希子去做检查,想来应该也是之前墨九执的劝说并没有什么效果,于是只好林兮安来说出这番话。不止如此,林兮安还上前一步,轻轻握住欧阳希子的手腕,将衣袖撩上去。 欧阳希子也明白了症结所在,有些抗拒林兮安的动作,但明明林兮安看着只是虚握着,可欧阳希子怎么也挣不开,也不知是由此回想起了被林妙妙困住的那几天还是如何,表情竟慢慢浮现出一丝恐惧和无助。 林兮安见状连忙松开了手,又接着说,“你看,连伤口都还没处理。” 欧阳希子不说话,低着头,将伤痕重新用衣袖牢牢遮好。 “你看,墨九执现在什么事都没有,我和袁靳城也在这,你们都很安全,我先带你去处理伤口好不好?” 林兮安温温和和的劝说着,也不再触碰欧阳希子,见欧阳希子点了点头,林兮安和墨九执都松了口气。林兮安也不再耽误,同袁靳城和墨九执说了一声就带着欧阳希子走出病房。 1159.宴会 “她肯定被吓坏了。”目送林兮安和欧阳希子出去后,墨九执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袁靳城说的。 语气里是令人无法忽略的气恼与自责。 墨九执又怎么想不到除了身体上的伤害,最后林妙妙让欧阳希子亲眼看着自己身处险境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对欧阳希子的刺激更大呢? 之前警方告诉他这一消息的时候墨九执恨不得亲手撕了林妙妙。 可是如若真的让他再选一次他可能还是会亲自去到那个集装箱,因为那个时候,比起无望的等待,还是自己去做点什么更能给人安全感。 “你后面准备怎么做?”袁靳城从来不对别人的选择做出评价,他也没有那种好为人师的习惯,不论是对是错。 不过,他很乐意在朋友做他认为对的是的时候给一些帮助,推他们一把。就如同现在,袁靳城了解墨九执,他不认为墨九执会因为警方逮捕了那个林妙妙就就此作罢,何况将心比心,如果遭遇这些的事林兮安的话,袁靳城自认他只会比墨九执更疯,甚至可能都会用上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只是他得先确定墨九执的意向,不然好心帮了倒忙可是得不偿失。 “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放过那个女人!” 相处了这么久,墨九执自然明白袁靳城的意思,虽然有些事他自己一个人也不是不能做到,但袁靳城愿意帮忙出手事情自然就简单许多,不说袁靳城的手段如何,至少有不少人脉都是可以运作起来的,更何况,监狱那个地方,鱼龙混杂,构成复杂,要运作起来说简单也简单,说困难也困难。 “她对希子做过的事,我要她加倍奉还!不管是这次还是以前做过的那些!” 听了墨九执的话,袁靳城点点头思索了一番,不仅是在筛选可以动用的人,更是在考虑一个能让林妙妙付出最大代价的方案,保证她的余生都会因为她这次做的这件事而后悔,并且痛苦不已。 毕竟,有那个胆子动他们羽翼之下的人,就得也有成倍的勇气承担他们的怒火,不是吗? 墨九执见袁靳城不说话,反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这是袁靳城在思考时特有的小动作,墨九执也熟知他这个小动作,便也也不开口打断袁靳城的思绪,自顾自的打开手机,向下属安排着后续工作。 他准备给自己好好放几天假,不止是要养伤,也是打着好好陪陪欧阳希子的主意,欧阳希子是真的肉眼可见的被吓坏了,可得好好安抚安抚,不然要是留下些什么心灵创伤,墨九执不仅心疼更会后悔自己为什么没能保护好她,而林妙妙,更是死一万次都不足够! 如此一来,房间里的两个男人都不再说话,但脸色都阴沉得吓人,气氛低迷,仿佛白炽灯的灯光都黯淡了不少。 而另一边,林兮安自然也没闲着,一边陪着欧阳希子做检查,处理伤口,一边帮她做着心理疏导:“害怕吗?那个时候?” “怕啊,怎么可能不怕。”欧阳希子倒是不抗拒聊起这件事,这实在是个好消息,倘若她连说都不愿意向朋友家人说了,那才真正叫人感到无能为力,能够告诉别人,说明心里还留有余地。 “但是墨九执他肯定在为了我不断努力吧?这样想着,其实也没那么怕了。” “是啊,墨九执他可是慌死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那副模样呢,连袁靳城劝他都没用。” 林兮安笑笑,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的,像是想要给欧阳希子情景重现一样,好在欧阳希子也真的被她逗笑了,迟疑了片刻,才终于像是卸下了一身担子,开始向林兮安诉说起她的心路历程,刚好护士已经上完了药,林兮安便让护士出去,给她两留足了空间。 “可是真的好无助啊,明明墨九执他一直在为我努力,可是我却只能看着他身处险境,什么也做不了。” 欧阳希子低着头,双手也遮着脸,林兮安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听出她说话带着哭腔,还是递了一张纸巾过去。 “这也是特殊情况不是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何况,如果你两处境对调,你不一定做得比墨九执差。好姑娘可不能妄自菲薄!”林兮安帮着欧阳希子将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 “何况,你担心他的安危,他同样也担心你啊,所以才会以身涉险,你之前都不顾自己的身体情况就去看望他不也是如此?快别哭了,等会要是叫墨九执看见他可又要心疼死了,说不定还要怪我欺负你呢。” 欧阳希子破涕为笑,无奈地看着林兮安:“他怎么可能会怪你,不说袁靳城护着你,我还能让他欺负你不成?” “是是是,欧阳大小姐说得都对。”林兮安俏皮的冲欧阳希子吐吐舌头。同时不露声色的打量着欧阳希子的神情,确认她比之前在病房里时精神状况好上了不少,才又领着欧阳希子回到病房。 而墨九执看着重新走进来终于恢复如初的欧阳希子不由得向林兮安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林兮安和袁靳城又呆了一小会就准备离开了,临走前袁靳城还对着墨九执说:“具体事项,回头再聊。” 墨九执并不回应他,反而状似不耐烦一般的赶人:“快走吧,快走吧,别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袁靳城也不介意,有些事情他们心知肚明就可以了,但还是对于墨九执表现出来的不耐烦表示了一下自己的“不满”:“都说了,公共场所要注意影响。” 倒还算得上有始有终。 墨九执只在医院住了两天,如果不是有一个特别重要的合作方的宴会需要参加,墨九执甚至还想继续住下去,不为别的,单纯就是因为这两天他和欧阳希子实在是过得浓情蜜意,而且没有别的什么人或事来打扰,公司有下属,他早已安排好了工作,林妙妙那边有袁靳城帮忙盯着。 而欧阳希子也因为出了这种事情,剧组给她放了好几天假,而欧阳希子自然是都用来陪墨九执了。 无事一身轻,又有佳人作伴,墨九执过得那叫一个好不惬意。 欧阳希子自然是也被墨九执拉去参加宴会了,欧阳希子挑选了一套相对比较保守,但设计又不失心机的礼服,主要是她身上的伤痕就这两天的时间显然不可能完全消下去,露出来不好看不说,指不定还会成为一些嘴上不积德的贵夫人的谈资。 虽说娱乐圈就是一个最大的舆论中心吧,但这种情况还是能避免就避免的,谁都不想被人说三道四的,不管是出自什么原因。 但尽管如此,欧阳希子还是美得不可方物,让墨九执移不开眼。欧阳希子换好衣服后,还在试衣镜前整理,墨九执就从身后紧紧环住了她,头埋在欧阳希子的肩颈处,还蹭了蹭,弄得欧阳希子身子一僵,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墨九执闷声闷气地说着:“怎么办?好像把你藏起来,除了我谁也别想见。” “那你可要准备一个世界上最精美的笼子,不然关不住我的,我可金贵了。”墨九执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全部扑打在欧阳希子的脖子上,灼热极了,弄得欧阳希子痒痒的,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那是自然,我的希子值得世界上最好的!”墨九执松开欧阳希子,让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手上动作小心翼翼的,眼底也尽是珍视。 “那我可就等着你的笼子了。”欧阳希子歪头,又眨眨眼,一派天真无邪的金丝雀模样。 “呵。”墨九执低头轻笑,嗓音低沉,心想,有个演员老婆的好处大概就在这了吧?随时随地的配合演出。俯身在欧阳希子的双唇上轻啄一下,“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我很期待。”欧阳希子倒是笑得灿烂,双臂环住墨九执的脖子,踮起脚又给了墨九执一个吻,“墨总。” 两人到达宴会时已经有不少人了,接待墨九执和欧阳希子的是对方的董事长,姓王,同墨九执的私交相当不错,相互介绍一番,墨九执就将欧阳希子托付给王董事长的夫人招待,让她们去吃点东西,聊聊天,而墨九执自己则是和王董事长这些人谈合作去了。 “这里的点心很不错,你可以试试。”分开时墨九执在欧阳希子耳边说着。 “欧阳小姐和墨总的感情真好啊。”王夫人领着欧阳希子来到休息区后,有些感慨,她和王董事长之间大概就只剩下了相敬如宾了,因此格外羡慕墨九执和欧阳希子。 “嗯,他对我很好。”欧阳希子微微一笑,端起一旁的一直香槟,慢慢品着。 其实欧阳希子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无非就是各个夫人在一起聊聊家长里短,交换一下各自的八卦,实在无聊至极。 但是生于这样的家庭,又嫁了一个这样的丈夫,就算单单只算娱乐圈,这样的宴会实在避免不了,好在,参加得多了,也就习以为常,游刃有余了。 就像现在,欧阳希子其实并没有多活跃于夫人们的交流,但是时不时的应和一下也不会让其他人感到什么不舒服。 1160.有惊无险 觥筹交错间,欧阳希子下意识的去看墨久执的身影。却发现,刚刚还在那里的男人,此刻已经不见了踪影。 欧阳希子穿梭在相谈尽欢的人群中,始终看不到墨九执,她这才确定,墨九执是真的不见了。 她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让墨九执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所以不敢大动静的声张,她找到一个招待的人,把她带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问她:“你有没有看到墨九执。” 既然是在这个宴会的人,基本很少有人会不知道墨九执到底是谁。 可那人支支吾吾半天,眼神游移,就是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欧阳希子一看就知道,这里面恐怕有什么事,毕竟所谓的宴会,那些什么乌烟瘴气的事情也不少。 不怪她把事情想的那么不堪,实在是她参加了不少的宴会,很多的东西就算她没亲眼见过,也听说过不少。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告诉我,他去哪里了,放心,我也不会为难你的。” 在欧阳希子不厌其烦的逼问下,那人才说出了真话。 “我看到墨先生好像喝醉了,走路都有些不稳,然后就被一个女人扶到二楼上面去了,其他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欧阳希子心里一个咯噔,女人,什么样的女人会在在没有人知道的情况下私自带着墨九执离开,而且还没有惊动任何人,而墨九执又怎么可能没有任何防备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喝醉,还让一个陌生的女人近身。 这么一想,恐怕真的出什么事了。 二楼是有很多供人休息的房间,欧阳希子不想惊动下面的人,引来不必要的人的注意,所以她只是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走到了二楼,她看着那些房门轻轻的推了推,观察哪些门是可以直接打开,哪些是被锁上的。 就在她正专心的寻找墨九执的踪影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欧阳希子心里一慌,找到一间没有锁上的门直接推开走了进去,而门只是虚掩着。 可脚步声没有离远,反而越来越近了。 下意识的,欧阳希子就躲进了房内的卫生间里。 有些凌乱的脚步声逐渐靠近这里,欧阳希子紧贴墙壁,屏着呼吸,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了,然后又猛的被关上。 欧阳希子很紧张,但一看到来人,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你到哪里去了,担心死我了。” 欧阳希子走到墨九执身边,语气里带着松了一口气的嗔怪。 可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了,墨九执眼神迷蒙,身影有些踉跄,听到她说话时,只是有些迟钝的侧头看向她,却没有什么回应。 欧阳希子想要上去看看墨九执的情况,但在她刚碰到墨九执的身体,就被墨九执反应有些剧烈的躲开了。 看着墨九执晕红的脸,她伸出手强硬的拉住墨九执,让他抬头看着自己。 墨九执喘着粗气,睁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希子。” 一看到这个情况,欧阳希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咬着牙说道:“你被下药了,是什么人敢对你下药。” 墨九执艰难的摇摇头,他现在脑子里很混乱,只觉得无数的热流冲击着他,影响着他的神智,此时他身边的人是欧阳希子,心里的戒备也就放下了,内里的热气就开始一股一股更剧烈的往上涌。 他不自觉的往欧阳希子身上靠,让她和自己相贴,好像只有这样才可以缓解他身上的热气。 墨九执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身体,他半倚在她身上,嗅着欧阳希子身上的清香,手搂上了她的腰。 欧阳希子被墨九执紧紧的箍在怀里,感受着墨九执呼出的热气,脸上有些发烫,但更多的却是翻腾的怒气。 到底是谁暗地里给墨九执下了药,还特地安排一个女人把墨九执带上来,目的又是什么。 是想墨九执酒后和陌生女人发生什么吗。 这么一想,欧阳希子心里多少也有点后怕,还好她及时发现墨九执不见了,找了上来,要不然发生什么事还真的不知道。 “希子,希子。” 墨九执靠在欧阳希子的身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一声一声用低哑的声音呼唤着她。 看着这样的墨九执,羞窘的同时欧阳希子心里也有些心疼。 “我在这里。” 这个时候,她也不好推开墨九执,而且墨九执明显不对的样子,让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觉得随便触到墨九执的一片肌肤,都能感受到上面的火热,连带着她整个人好像也有些不对劲起来。 墨九执用着极大的意志力压制住自己,他知道身边的人是欧阳希子,可他也知道现在身处的环境不对。 他喘着粗气,挣扎的眼里闪过一点冰冷,敢算计他的人,他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就在欧阳希子想这个时候该怎么办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墨先生,你好了吗,不要让人家久等啊。” 女人甜腻腻的声音让欧阳希子心里一阵反感。 这个时候的墨九执当然不可能给外面的人什么回应,他躲进这里,为的就是避开外面的女人。 欧阳希子更不可能暴露自己了。 见里面没有动静,女人竟然扭动了一下门把锁打算直接进来。 可门在墨九执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反锁上了。 此时外面的女人也发现不对了,到手的猎物她可不打算就这样丢掉。 “墨先生,你在里面做什么,可以把门打开吗。” 里面没有任何的回应,女人开始不停的牵着门。 “墨先生,你还好吗,有什么问题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的。” 女人一边向里面说话,一边牵着门,还时不时的扭动门锁,发出咔嚓声。 外面的动静让欧阳希子心里升起了一股紧迫感。 不过她也知道,再这样下去,这扇门迟早会被外面打开的。 他们不可能一直躲在这里,看外面的意思,外面的女人也没打算就这样离开。 到时候事情一定会闹的不可收拾,她也不想今天发生的事,让别人知道。 欧阳希子环顾一周,直接打开了卫生间的窗户,从上面往下看,不远处只有一面不算高的墙,而出了这面墙后,就直接可以通向外面离开这里了。 这里虽然是二楼,但是不算太高,就算直接跳下去,最多也只会受点轻伤或扭到脚而已。 听到门外越来越激烈的敲门声,欧阳希子咬了咬牙。 她一把撕下身上的礼服,把它结成长条。 靠坐在一边的墨九执看到欧阳希子的动作就知道了她的想法,可是看着欧阳希子外露的雪白的肌肤,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欧阳希子把长条的一端绑在一个架子上,试了试力,确认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后,她把另一端绑在了墨九执的身上。 “你先下去。” 听到这句话,墨九执看了欧阳希子一眼,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什么的时候,只有他下去了,欧阳希子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墨九执用着仅存的力量,从窗户落到了地上。 见墨九执平稳的落到地上后,欧阳希子看着自己礼服的长条,把它解了下来,这些礼服一般都是定制的,如果留在这里,只需要有人稍微一查,就知道她曾经在这里待过,她不能留下什么把柄被人抓到。 她把长条揣进怀里,站在了窗户上,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跳了下去。 在落地的时候,欧阳希子避开了直接用脚落地,在地上用手撑着翻滚了一下。 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的动作,心都要跳出来了。 “希子。”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将欧阳希子搂进怀里,想看她身上到底有没有受伤。 欧阳希子抹开散乱在脸上的发丝,有些娇俏的露出一个笑容。 “运气好,没有受伤。” 墨九执听闻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后怕又无奈的说道:“你真是……” “好了,我们快出去吧,不要被别人看到,要是今天的事传出去就糟糕了。” 墨九执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这件事被别人知道的严重性。 不管算计他的人是抱有什么目的,或者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程度,可一旦泄露什么,对于他和欧阳希子来说,总归是不好的。 欧阳希子带着墨九执来到那面低矮的墙前。 冲着墨九执笑道:“会爬墙吗。” 被热气折磨的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的这个笑容,只觉得呼吸更重了些。 但是他还是笑道:“当然。” 作为一个女演员,今天可真是什么事都做尽了。 欧阳希子心里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虽然有些凶险,但好歹运气不错,一直有惊无险的走到了这里。 等墨九执从墙上翻过去后,欧阳希子用自己的力量爬了上去。 可迟来的醉意让她的手脚差点就一个踉跄滑了下去。 欧阳希子甩了甩头,把那点酒后的昏沉甩了出去。 不过还好,车子就在不远处,只要他们上了车,离开这里,一切就都好了。 1161.苦苦忍耐 欧阳希子带着墨九执上了车,她让墨九执坐上了副驾驶,帮他绑好了安全带,自己坐在了驾驶座的位置上。 之前情绪一直处在紧张的层面上,所以头脑一直在运转过程中也比较清晰,现在整个人多少有些放松,那些醉意就开始侵蚀欧阳希子的脑子了。 毕竟在宴会上是不可能滴酒不沾的,欧阳希子的酒量一般,这么一番游走下来,多少也喝了些,现在坐在车里了,醉意就越加明显。 欧阳希子趴在方向盘上,想让自己缓解一下这种昏沉的感觉,可旁边墨九执粗重的喘息声昭示着现在墨九执很难受,他等不了了。 欧阳希子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可是这么一动头脑就晕眩的更厉害。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着难受的墨九执,到了这个时候,也没办法了,她只好硬着头皮把车开出去了。 墨九执靠坐在副驾驶上,身边就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药物的驱使下,墨九执的身体还是不自觉的向欧阳希子的身上歪倒,一双手也开始不受控制的上下游走着。 欧阳希子现在有些醉意,强撑着意志也有些难受,如果不是她尽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的话,这车还怎么开。 感受着墨九执不平静的动作,她一把抓住墨九执不老实的手,给了他一个安分点的眼神,墨九执的手指却在她的手心里勾了勾。 欧阳希子酥的直接就松开了抓住墨九执的手,方向盘来了个大转弯。 她松开了油门,转头狠狠的瞪了墨九执一眼,说道:“不要命了。” 墨九执低低的笑了笑,声音低哑迷人。 看着现在墨九执的样子,欧阳希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可现在不管怎么样,他们也得先离开这里再说。 墨九执一只手撑着额头,开始喘起来,眼睛却灼热的看着欧阳希子。 就算自己的意志力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能做,会出事,但手还是不受控制的向欧阳希子伸去,直到触碰到欧阳希子的肌肤,他才舒服的喟叹一声。 欧阳希子咬着牙,自己的脸上也开始烧起来,她一边忍受着旁边墨九执的不安分,一边压制着头脑的晕眩,可前面的路还是越来越迷蒙,甚至有好几次,她一踩油门,车子就直接不受控制的冲出去了。 “不行就不要勉强自己,给助理打电话,让他过来接我们。” 听墨九执这么一说,欧阳希子也知道,再这么下去,她自己也撑不住了,再往后开,迟早要出事。 可是等助理来也不知道要花多久的时间,现在墨九执这个样子,怎么还能等,她更不想墨九执出什么事。 “可是你……” 欧阳希子看着墨九执有些犹豫,面对这样的状况,尤其是现在在野外,她也有些不知所措。 墨九执扯了扯嘴角,冲着欧阳希子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我没事,你也喝了点酒吧,现在这个情况下上路,太不安全了,等助理过来吧。” 既然墨九执这么说了,欧阳希子也不想勉强自己,要是因为自己一意孤行的缘故,在路上出了什么事,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她把车开到一个有些偏僻的码头,找到墨九执的手机给他的助理打了一个电话。 清楚的交代了地点之后,欧阳希子放松下来,她有些昏昏沉沉的,但心里还是惦记着墨九执的情况。 墨九执半闭着眼睛仰靠在副驾驶上,眼睛紧闭着,眉心紧皱,额头上的汗顺着他的脸颊分明的棱角划过下巴往下滴落,他仰着头,露出了修长的脖子,喉结也在这有些干燥的气氛下上下滑动。 欧阳希子也知道墨九执现在仅存的意识也是希望不要在野外伤害她,做出什么事来,可是她又怎么忍心看着墨九执苦苦忍耐的样子。 她伸出手放在了墨九执的领口上,还不等她有所动作,手就被紧紧的攥住了。 墨九执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沙哑的说:“别靠近我。” 欧阳希子张了张嘴,有些呐呐的说道:“我只是想帮你解开一颗扣子,这样会让你好受一点。” 墨九执放开了欧阳希子的手,默认了。 欧阳希子想要解开墨九执身上的衬衫,可因为她自己意识也有些昏沉,再加上在这逼仄的空间里,连空气都加上了一股干燥炎热的感觉,她的手解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解开,反而指尖好像一直若有若无的在墨九执的喉咙上徘徊。 墨九执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欧阳希子也有些着急,她的手和墨九执的脖颈相触,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皮下血肉的活力,但更明显的是那皮肤的热度好像直接传到了她的身上,让她的心都跟着躁了起来。 欧阳希子不知道墨九执什么时候就把眼睛睁开了,一双好像在看着猎物的眼睛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她,灼热,又带有极强的侵略性。 就在欧阳希子好不容易解开第一个扣子的时候,她的手被紧紧的抓住,欧阳希子小声的惊呼一声,整个人就被墨九执用力的往下压。 墨九执一只手抓住欧阳希子的双手把它禁锢在欧阳希子的头顶,宛如野兽般的眼睛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她。 欧阳希子心里升起一股惊慌,她张开嘴说道:“你……不行……” 欧阳希子被墨九执的眼神看的想要退缩,可狭窄的空间让她根本无处可去。 墨九执俯下身子闭了闭眼睛,在欧阳希子耳边说:“我不行了。” 墨九执的声音带着隐忍,可以听出他现在确实很难受。 而欧阳希子也看的出来,只要她奋力的拒绝,墨九执也不舍得对她怎么样。 可越是这样想,欧阳希子心里就一软,这个样子的墨九执确实让她心疼,有些没有办法,可同时她也更狠那个背后算计墨九执的人,也恨那个趁机想要爬上墨九执床上的女人。 “唔……” 欧阳希子的思绪被打断,鼻息间都是墨九执冒着热气的喘息。 墨九执不想伤害她,即使是这样,依旧带着温柔,也是这样的墨九执,让欧阳希子的心里开始动摇。 她也不想让墨九执这样难受,看着他苦苦忍耐的冒汗的样子,她也有些心疼。 也就是她心里柔软的放任,让墨九执开始丢掉最后一点顾忌,动作开始没轻没重起来。 欧阳希子本来就有点醉了,因为墨九执的近距离的接触,让她的头脑也开始不清晰起来,甚至更加的放任墨九执。 就在墨九执的动作变得失控,事情要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一个车笛声惊醒了欧阳希子。 欧阳希子睁开有些水润的眼睛,推开了身上的墨九执,在感受着墨九执隐隐的压制时,她轻叹一口气,有些安抚的拍了拍墨九执的背。 “你的助理来了,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墨九执把自己埋在欧阳希子的肩窝里,狠狠的吸了口气,心里有些气不过,又在欧阳希子的脖颈上,吮/了一口。 欧阳希子知道墨九执难受,也就任由他去了,一只手一直在墨九执的肩背上轻拍着,带着安抚的意味。 墨九执此刻就算头脑再不清醒,但欧阳希子的这句话他还是听进去了,他也不能真在这个时候和欧阳希子发生什么。 欧阳希子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在给墨九执扣衣服扣子的时候,不小心触到墨九执的肌肤,又是引来墨九执一个粗重的喘息。 弄了好一会儿才把两个人的衣着打理的的得体整洁的时候,欧阳希子把车门打开了,果然助理已经站在不远处等着。 助理有着良好的职业素养,并没有贸然靠近车子,在看到欧阳希子示意的时候,才走了过来。 “你开车把我们带回去。” 欧阳希子和助理合力把墨九执带到了后座上,她自己也坐在了那里陪着墨九执。 一路上车里都很安静,除了墨九执时而急促时而粗重的呼吸声。 看着墨九执脸上不正常的红,还有他额头上冒出的汗,欧阳希子心里也很担心,担心这药会不会对墨九执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 尤其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墨九执从最开始还能保持基本的清醒到现在意识混沌,让欧阳希子的心里也开始紧张了起来。 墨九执趴在欧阳希子的腿上,用脸轻轻的蹭着,欧阳希子用手梳理着墨九执的发丝,希望能快些到家。 助理什么都没有说,目不斜视的直接把车开到了楼下。 现在墨九执整个人已经十分不清醒了,身上的衣服都要被汗水浸透,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墨九执一个大男人的重量也不小,光靠欧阳希子一个人是不可能把墨九执弄进房里的。 助理上来搭了把手,把墨九执带进了房里。 “谢谢。” 欧阳希子道了声谢,助理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这没什么。 然后看了眼不自觉在扒衣服的墨九执,默不作声的把门关上离开了,剩下的时间就是欧阳希子和墨九执的了。 1162.生气了 等门彻底关上之后,墨九执就不再忍耐了,心爱的人就在自己面前,而且已经到了最安全的地方,他就再也没有一丝顾忌了。 看着墨九执眼里强忍的血丝,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欧阳希子轻叹一声,也就随他去了。 一夜荒唐,房内几乎是一片凌乱。 第二天窗外的阳光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探出头来摸到了床上,露出小半张脸的欧阳希子因为突然的光亮有些不舒适的皱了皱眉。 然后就有一双手挡在了眼前,帮她隔绝了有些刺激的阳光,欧阳希子眉眼放松,睫毛轻轻的颤了颤,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在一瞬间的迷蒙过后,她清醒过来,然后她就看到墨九执坐在床沿正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欧阳希子动了动身子,接着就感到身上一阵酸疼,整个人都好像是被车碾过一样,没有一处地方使得上力,就连张嘴想说话,嗓子好像也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艰涩的厉害。 欧阳希子有些生气的瞪了墨九执一样,墨九执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从床头拿来一杯水,小心的喂着她喝下了。 感受着水流划过喉咙流到腹部,她觉得好多了。 她躺坐在床上,问道:“现在几点了。” 墨九执咳了咳,说道:“中午两点了。” 欧阳希子看着墨九执,有些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说道:“你可真厉害啊你。” 一句带着些许揶揄的话让墨九执有些无奈的轻笑了一声。 他也知道他昨天要的过分了,今天让欧阳希子很辛苦,可他当时也没办法啊,那也不是他能控制的,虽然最后真的有点食髓知味,这点他是承认的。 不过后面那句话,他是不会说的。 “我昨天的情况你也知道,能忍到回来,其实已经很不容易了。” 墨九执不说昨天那件事还好,一说欧阳希子心里的火气就腾腾的往上涨,昨天的气没处撒,今天这么一提,所有的火气就全都冒了出来。 她现在刚醒过来,只觉得昨天的凶险在那一夜过后就好像在做梦一样,她几乎不敢相信,她昨天真的做了那些事,两个人几乎是一路逃回来的。 这么一想,心里就觉得更气了,她有些恼怒的瞪着墨九执。 “你还好意思提,昨天什么情况,你还没给我交代清楚,怎么好端端的就中了招,然后还被别的女人带走了,你就不会在发现不对的时候找我吗,你没有一点防备吗。” 欧阳希子怒气冲冲的。 看着鼓着一张脸的欧阳希子,墨九执只觉得可爱,想伸手摸摸她,可他也知道现在欧阳希子正在气头上,暂时还是不要惹她才好。 “当时太突然了,我自己都有点措不及防。” 不过很显然,墨九执单薄的解释并不能让欧阳希子满意,反而一直怒气更盛了。 “那样的地方人多混杂,你多少也要注意一点啊,而且那个女人谁知道是哪里来的,谁知道她又抱有什么样的目的。” 看着欧阳希子十分生气的模样,墨九执继续解释着。 “我也没想到,当时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被下药了,那个时候我知道我不对劲,可在我意识昏沉的时候就刚好被人带走了,那个时候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而且我也不可能真的宴会上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所以当时身边的人是谁我真的没有多注意,是后来才发现不对的。” 墨九执认真的解释着,可不知道哪句话就这样戳中了欧阳希子的怒点。 欧阳希子怒视着他,气的眼睛都要冒出火来。 “没注意,身边是不是女人你都没注意吗,你知不知道我发现你不在的时候,我有多担心,多害怕,结果你跟别的女人走了,如果,如果我不及时赶到的话,那是不是你的床上就会出现别的女人,你还能在这里和我说这些话吗。” 欧阳希子越说越激动,连眼眶都红了。 其实真正让她在意的就是这件事,现在一想她还是觉得又气又怕。 墨九执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被人带走,还被人下药,而她居然一无所知,如果不是她突然想找墨九执,根本就不会发现他已经被人带走,已经消失在宴会里。 幸好她昨天找到的人知道墨九执的下落,要不然就这样错过,或者是她晚了一步,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毕竟如果她没有及时的去找到墨九执,那么那样情况下的墨九执,无论是苦苦忍耐还是真的和别人发生了关系,那都是一件对他们来说非常糟糕的事情。 这么一想,她又怎么不气,又怎么不担心,又怎么不害怕。 昨天在那样的情况下,她压制着自己的情绪,现在一看到在好好守在身边的墨九执,她的情绪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看着欧阳希子的样子,墨九执心里有些心疼,昨天要不是欧阳希子,他可能真的就回不来了,而且他知道,欧阳希子是真的担心他,也是真的有些害怕他出什么事。 他一把将欧阳希子搂进怀里,轻柔的拍着她的背。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担心我,我都明白的,昨天是我不够小心着了别人的道,以后我会多注意的,一定不会让你再这样担心我了。” 墨九执耐心的哄着欧阳希子,昨天的情况多少有些吓到欧阳希子了,不过她能冷静的做成那样并且让两个人完好的回来就已经很好了。 欧阳希子一把推开墨九执,脸上看着还是带着点怒气,但是又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气了。 看着欧阳希子,墨九执眼里满满的都是柔和,就连欧阳希子偶尔的小脾气,他也只觉得可爱,因为他了解欧阳希子,她绝对不是那种不讲道理无故任性的人。 “咕噜噜……” 欧阳希子还是一副我在生气的模样,肚子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让她的表情都有些崩裂。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几乎什么都没有吃,更别说一晚上还消耗了那么大的体力了。 现在还能在这个点清醒过来,已经很不错了。 欧阳希子幽幽的把目光看向墨九执,墨九执有些愧疚,好像昨天真的把人折腾的太狠了。 “我去把粥端给你,你先吃点清淡的东西缓一下,要不然胃受不了。” 墨九执说完就出去了,然后就端着一碗清粥走了过来。 现在的欧阳希子就连抬起一只手,都觉得酸软无力,这么一来,她看着墨九执的目光就更加的哀怨了。 作为一个好男人,这个时候当然不可能让欧阳希子自己喝粥了。 他小心的喂着,动作认真细致,墨九执背向阳光,好像就从墨九执的身上投下了温暖的光辉一样。 欧阳希子别开视线,小声的说:“你吃了没有。” 墨九执轻轻一笑,说道:“我吃了。” 墨九执帮欧阳希子擦干净嘴,又帮她拉了拉被子,这才把碗撤下去了。 现在这个情况,欧阳希子是不可能立马就去做别的事的,她的身体不允许,而墨九执也不会把欧阳希子单独放在这里就去处理工作。 所以剩下的时间,两个人就都空了下来。 “你有怀疑是谁对你下的手吗。” “当时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那么多,就连什么时候我喝的酒水里被人下了药我也不知道。” 墨九执说的是真话,当时的情况,他也不可能谁都去戒备,觥筹交错间,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喝了杯被加了料的酒,直到最后觉得自己不对劲了,可已经有一个陌生的女人扶住他了。 当时他连走路都很费劲,意识也很昏沉,面对着一具靠过来充满诱惑的身体,他用着强大的意志力才把自己关进了厕所里,当时他打算用冷水让自己清醒一下,才解决后续的事。 不过没想到的是,欧阳希子跟了过来,还那么巧的就在那间厕所里,不过还好,还好是欧阳希子在那里。 过了一夜之后,他也想了很多,到底是谁敢在那样的场合算计他,现在被欧阳希子这么一问,他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两个想法的,但他现在不好确认,没有确切的调查拿到证据,就没有说过欧阳希子听,免得她担心多想。 “现在恐怕是有人盯上你了,能在那样的场合下对你动手,可见对方的胆子有多大,你以后还是要小心一点,不要再着了别人的道了,我不是每次都能出现在你身边的。” 听着欧阳希子有些埋怨的话,墨九执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无论何时,有这样一个值得信任的人记挂你,都是一件幸事。 “知道了,老婆。” 被耳边墨九执低沉的话语一勾,欧阳希子只觉得自己的腰又开始疼了。 “离我远点,我还在生气呢。” 她没好气的推开墨九执,斜睨了墨九执一眼,眼里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风情,再加上透着红的脸,怎么看怎么没有一点威慑力。 墨九执眉眼带笑,自己的老婆还是有些生气怎么办,当然只能好好的哄着了。 1163.应付晚宴 看着夏惜缘已经微微有些凸显的肚子,墨执勋从后面搂住了夏惜缘,他温柔的轻吻了一下夏惜缘的发顶,柔声说道:“今天晚上有一个合作商的晚宴,你陪我去,当我的女伴好吗。” 夏惜缘靠在墨执勋的怀里,听到他这么说,直起身子有些犹豫的看着他。 “不太好吧,你是要去谈生意,我跟着你一起去,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她从来没有陪墨执勋参加过这样的场合,而且谈生意的地方,她一个怀了孕的女人去也不太好,总会让墨执勋分心在她的身上。 看着夏惜缘有些不安的样子,墨执勋握住她的手,轻揉她的指尖。 “怎么会呢,你在我的身边,我会更加的安心,而且那没有什么的,你只要待在我的身边就好,其余的事情让我来就可以了。” 虽然墨执勋这样安慰自己,但夏惜缘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犹豫。 因为在她看来,那样谈生意的大场合,是应该带一个有经验的人去的,她不太懂这些东西,如果在那里出了错,就等于丢墨执勋的脸了,如果搞砸了墨执勋的生意,她就更加的愧疚不安了。 “要不然还是算了吧,谈生意我真的不懂,万一搞砸了就不好了,我就在家里等你就可以。” 墨执勋知道夏惜缘心里的顾虑,她总是担心自己会做不好,给墨执勋带来麻烦。 可越是听她这样说,他就更加的想要带夏惜缘出去,想让她待在自己的身边,尤其是那样的场合,与其带一个别的女人,还不如带上夏惜缘,如果夏惜缘在的话,他也会更加的愉悦一些。 因为夏惜缘不止是他的女伴,更是他的妻子。 “你不想陪着我吗,你要知道,谈生意的话,有时候会出现很多漂亮的小姐们的,到时候要是别人硬拉着给我介绍怎么办,而且我希望你能在我身边,你可以帮我很多的。” 夏惜缘咬了咬牙,一听到墨执勋说这些话,她心里就有些动摇了。 是啊,那样的场合一定会出现很多优秀的女人,虽然在家里等他也很好,但到时候晚宴上有什么事,她也不会知道,以墨执勋的性格也是不会主动和她说什么的。 更可况,她不想自己什么都不会,在墨执勋有需要的时候,自己就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局外人。 而她更不想墨执勋被别人惦记上,她更想能帮墨执勋做什么,证明她自己能站在墨执勋的身边。 “那好吧。” 夏惜缘心里想着,最后还是应下了。 见夏惜缘答应了,墨执勋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 “那好,我会给你准备礼服的,还有当场会出现的一些人的资料,你可以先了解一下,到时候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夏惜缘点点头,墨执勋让夏惜缘先休息一下,到时候晚宴上会出现不少的人,他怕夏惜缘累着。 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之后,他就开始着手准备去了。 略微的休息了一下之后,时间就悄无声息的到来了,当看到那一大串的名单时,夏惜缘只觉得有些眼花,她苦笑一声,答都答应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而且为了不给墨执勋带来麻烦,她必须要了解会出现的那些人,这么一想,就不觉得有些难接受了,她慢慢的看下去,发现里面很多人都是一些了不得的大人物,这么一来,她得要认真对待了。 墨执勋眉眼柔和的看着夏惜缘认真的神情,他从不觉得夏惜缘会做不好,因为他从始至终都相信她。 虽然也很想就这样让夏惜缘待在家里,但他知道,这样下去,夏惜缘只会更不安而已,与其任由这样下去,还不如由他来引导夏惜缘,让她知道,无论她怎么样,他都会觉得她好。 出席晚宴的礼服是墨执勋特意去让人定制的,可以很好的掩盖夏惜缘微凸的肚子,又不会让她显得臃肿。 反而略微宽松的设计,更显夏惜缘的美丽和风情。 礼服不是很暴露,大概墨执勋也不舍得夏惜缘如雪的肌肤给别人看见。 整个设计都典雅高贵,当夏惜缘换上的时候,就好像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十分能凸显她的气质。 “很美。” 墨执勋笑着牵起夏惜缘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印上一个轻柔的吻,像是一个有风度的绅士。 夏惜缘轻轻的笑了笑,整个人带着自信的光芒。 墨执勋俊朗不凡,夏惜缘清新高贵,两个人一出现的时候,自然收到了里面不少人关注的眼神。 在最开始的时候,夏惜缘心里还有些担心,但一看到墨执勋时,她的心里就丝毫不打怯了,反而抬起下巴,面带笑容。 墨执勋轻搂着夏惜缘的腰,和一些对他打招呼的人轻轻的笑了笑。 虽然这里的大人物不少,但墨执勋的身份不管怎么说,还是值得别人高看一眼的,所以当他出现的时候,就有不少的人想过来打声招呼。 而且,这次夏惜缘的出现,也让一些人心里很是好奇她的身份,或者说她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毕竟看墨执勋的样子,是很护着她的,姿态间的亲密感也没有隐藏,两个人几乎就没有离过身。 “墨总,你身边的女伴可真是美丽动人啊,一进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不得不说,墨总的眼光不管是在什么方面都很好。” 对面的中年男人,笑容爽朗,眼神也很坦然。 夏惜缘有些温婉的笑了笑。 墨执勋轻轻的拍了一下夏惜缘的腰,无声的安抚着,让她更加的放松。 “这是我今天的女伴,也是我的妻子,夏惜缘。” 墨执勋的介绍让夏惜缘的眉眼都弯成了月牙,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动人。 对面的中年男人一脸的恍然。 “原来如此,那就祝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了。” 墨执勋客气的道了声谢。 或许对方只是来打声招呼的,所以在客气的聊了两句之后,就很有礼貌的离开了。 可在中年男人离开后,后面又接二连三的过来了不少的人。 有些人是想打探生意的一些情况。 有些人是单纯的寒暄。 还有些人是想拉拉关系。 而有些人是纯粹的对夏惜缘有些好奇。 来来往往的不少人,墨执勋总能跟打太极一样避开一些不想交谈的话题,又总是学识渊博的对每个人说的话都能接上。 偶尔有些人问到夏惜缘时,夏惜缘只是笑笑,简单的说几句。 而来的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杯酒,这么一轮下来,虽然墨执勋只是客气的抿了抿,但一杯也见底了。 除了这些人之外,还可以看见一些跟过来的女伴或者家属,有意无意的把视线看向这边。 看着那些年轻貌美的女人,夏惜缘只觉得今天还是有必要来这一趟的,毕竟丈夫实在太优秀,总是能吸引别人的目光。 终于又走了一波人之后,两个人有了停下来喘息的时间。 “怎么样,你累不累。” 墨执勋一直搂着夏惜缘,显示两个人亲密的关系,也是担心夏惜缘不习惯应付不了这里的场合,待在他的身边,夏惜缘总能更安心些。 “不累。” 夏惜缘摇了摇头,她没有什么累的,来的人几乎都是墨执勋在和他们交谈,她只是偶尔露出一两个笑容,代表着礼貌谦逊。 她反而有些担心,再这样下去,墨执勋会不会累。 墨执勋看懂了夏惜缘的眼神,捏了捏她的指尖。 “谈生意就是这样的,掌握了技巧就好了,其实大家心里弯弯绕绕的,总归目的就是那几样,明白了就好应付了。” 夏惜缘知道墨执勋是在给她解释也是在安慰她,眼里满是温柔。 “如果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那边可以去坐着休息一下。” 看到墨执勋看向她肚子的视线,夏惜缘哭笑不得。 “他还很小,现在还不会给我造成什么负担。” 墨执勋把掌心放在上面,感受着肌肤带来的温暖,眼里一片柔和,这里正有一个小生命在孕育。 “你饿不饿。” 见墨执勋又开始关心她其他的事情,夏惜缘有些无奈但又很甜蜜。 “我不饿,倒是你,喝了酒,会不会有些难受。” 墨执勋看着夏惜缘说道:“我不会喝醉的,如果有人来找你,你也不要喝,拒绝就好。” “知道啦,我倒不知道你也有啰嗦的时候。” 就在两个人在这里享受难得的宁静和属于自己的温暖时光时,就有一个人慢慢的走了过来,他的身边还带着两个女人,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还有一个年轻的女人。 对方很明显是向着他们走过来的。 夏惜缘看过去,想起了今天墨执勋给她的人物资料。 对于这号人物,她心里有些印象,这是一个名为张富强的合作商,而他身边的两个女人,一位是他的夫人薛丽,还有一位是他们的女人张雪。 “墨总。” 张富强举了举手里的杯子,打了声招呼。 墨执勋也把视线看了过去。 “张总。” 1164.张雪的接近 张富强笑脸盈盈的和墨执勋打了声招呼,看起来一副很和善的样子。 墨执勋脸上一直挂着有礼谦逊的笑容,既不过分亲密,又不过分疏远,给人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 而让夏惜缘有些在意的是,从过来开始,对方的夫人薛丽就总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看的她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不知道这位是哪家的小姐,从远处看就觉得气质不俗。” 薛丽看着夏惜缘,夏惜缘只是礼貌的笑笑,对于薛丽的目光并没有什么回应。 “她是我的妻子,夏惜缘。” 很明显,在墨执勋说完这句话后,对方有一瞬间的凝滞。 然后薛丽很快又反应过来的说道:“难怪,我见墨总总是和这位小姐形影不离,这样看来,你们夫妻二人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自然。” 墨执勋点点头,看向夏惜缘的视线带着柔和,夏惜缘回看着墨执勋,轻轻的笑了笑。 两个人的气氛甜腻而又融洽。 夏惜缘很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个目光,一个并不是那么善意的目光,甚至是针对她的敌意。 她循着这个目光看过去,是那个年轻的姑娘,应该也就是张富强和薛丽的女儿,张雪。 不过夏惜缘自知她和张雪不熟,应该没有得罪她才对,所以对于她的目光,她有些看不懂也不太明白。 “墨总和你的妻子看起来可真是般配,我见夏小姐面相也很年轻,应该和我们雪儿很有共同话题才对,雪儿,还不过来和墨总打声招呼。” 张富强笑呵呵的,不过他嘴上说的是张雪应该和夏惜缘有所谓的共同话题,但最后却说的是让张雪和墨执勋打声招呼,完全没有提夏惜缘一句话。 这里面有没有其他的意味,就需要细细的斟酌一番了。 张雪面带笑容的看着墨执勋,眼里有些小女儿的害羞,她这一番姿态,莫名的让夏惜缘有些不舒服,停留在张雪身上的目光就久了些。 察觉到夏惜缘情绪的不对,墨执勋紧了紧搂住夏惜缘腰的手,让她心里安定一些。 “墨总你好,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一直没有机会得见,今天碰巧在这个宴会上见到了墨总,墨总果然和传闻中一样英俊沉稳。” 张雪虽然有些害羞,但话说的很漂亮,姿态也是落落大方,并不像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 这样的初印象,总不会让人讨厌起来。 “张小姐过誉了。” 墨执勋有些客气的笑了笑,看着墨执勋轮廓分明的脸,张雪的目光有些停不下来,直到后面的薛丽拉了拉她,她才有所觉的退了一步。 “说来雪儿在这生意经上面也颇有天赋,但总觉得没有一个地方得到历练,说来墨氏这么大一个集团,总不会介意一个小小的职位吧,而且墨总也在,我相信雪儿去了墨氏集团以后,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 张富强面带笑容的说,感觉是一句很轻描淡写的话。 听到张富强这么说,墨执勋眼里的温度降了一点,但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张总说笑了,如果张小姐想要学习的话,我们墨氏集团随时欢迎张小姐过来面试。” 这话一听,其实就是拒绝了。 而张雪好歹也是张富强的女儿,怎么可能真的去墨氏面试一个小小的职位,自降身份。 如此敷衍的回答,张富强和薛丽心里都明白。 张富强连脸色都没有变,好像刚刚真的只是开玩笑的说了两句而已。 “我们那边还有人要打声招呼,就不多做奉陪了,雪儿,你在这里可以跟墨总好好的学习一下,相信你一定能受益匪浅。” 张富强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张雪说的,张雪笑着点了点头。 说完之后,张富强就和薛丽离开了,只留下张雪在那里。 虽然不太明白对方的用意,但对方已经留在这里了,墨执勋和夏惜缘也不可能真的无视对方。 而张雪总是会时不时的看墨执勋一眼,夏惜缘很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虽然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不可能当着面说些什么,她不是这样的人。 “墨总,其实我很早就想见你一面了,一直没有什么机会,今天能见到你,其实我很开心。” 张雪说着就微低着头,脸上有些晕红,一副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墨执勋的脸上淡淡的,就连笑容也浅了不少。 “张小姐实在太客气了。” 张雪好像没有听懂墨执勋的敷衍一样,继续说道:“墨总,其实我们年龄相差不大,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的,我能叫你执勋吗。” 说完,她的脸就红透了,看起来有一种靓丽的光彩。 墨执勋脸色不变,直接说道:“张小姐还是不要当着我妻子的面这样说才好,她会吃醋的,一吃醋的话可就不让我进房了。” 墨执勋的语气有些打趣,有些温柔,可这些都不是对着张雪的。 夏惜缘有些羞恼的轻睨了墨执勋一眼。 “你当着别人的面说什么呢。” 看着夏惜缘不好意思的样子,墨执勋脸上笑开了。 张雪在一旁看着这个别人无法融入的场景,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她紧握手心,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然后天真而又和善的说:“夏小姐,我一看你的时候,莫名的就觉得亲近的很。” 夏惜缘眉心微不可查的皱了皱,她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张雪并不喜欢她,甚至带着敌意,却还是说出了这样虚假的话。 “我刚刚看到那边有很多好吃的,夏小姐你站了这么久,应该也累了吧,你可以去那边吃些东西休息一下,要不然后面时间还长呢,你会坚持不住的。” 张雪话里话外好像是一副很关心夏惜缘的样子,但那个语气和眼神总让她有些不喜欢,她总感觉对方就是想让她离开这里。 夏惜缘抬头看向了墨执勋。 墨执勋被这么一提醒,才想到夏惜缘不吃东西对身体可不好,而且还不知道要在这里留多久,可不能让夏惜缘陪他这么耗着。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和你一起去吧。” 见对方完全的忽略自己,张雪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了,但她是不可能就放任墨执勋就这样离开的。 “墨……墨总,我父亲让我跟你学习一下,我们不妨交流一下生意上面的事情怎么样,就让夏小姐过去吃点东西如何,要不然我们的话题太枯燥,她一直在这里也有些无聊。” 本来张雪想直接叫墨执勋的名字的,但想到刚才的拒绝,她又说不出口了。 墨执勋的眉头皱了皱,觉得对方有些不识趣。 夏惜缘握住了墨执勋的手,说道:“没关系,我就过去一下,你们先谈吧,我没事的,我待会儿就过来了。” 她不想让别人觉得,墨执勋带她出来,还要百般顾忌她,而她也总是粘在墨执勋的身边,是个不明事理的女人。 听到夏惜缘这么说,墨执勋也不好再坚持,只是这样一来,他对张雪的印象就不怎么好了,觉得她真的是留在这里碍着他们,要不然他就可以陪夏惜缘过去了。 见夏惜缘离开了,张雪露出一个笑容来,开始缠着墨执勋说一些话题。 虽然是打着学习生意经的名义,但张雪总是说着说着就顾左右而言他。 时不时的要插一句别的什么的话题。 要不就是“墨总,你喜欢吃哪家的店,我觉得那里不错。” “墨总,你平常都会很忙吗,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下次邀请你一起吃饭。” “听说最近有一个新的电影不错。” 墨执勋有些不耐,但还是维持着良好的风度,没有直接的拒绝和张雪沟通,只是他的笑容越来越淡,连回话,也只是淡淡的应一声,从不正面和张雪说声什么。 张雪也明显的感觉到了墨执勋的态度,而且她发现,墨执勋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夏惜缘离开的方向,有时候连她说了什么都不知道,这种不上心的样子,让张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过她也知道,这个时候更不能说些什么了,要不然只会让墨执勋更不喜欢她。 但她现在还是不想放弃,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下次就不知道找什么借口了,而且墨执勋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与这里不同的是,张富强和薛丽一离开,薛丽就不满的看着张富强。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让雪儿去墨氏集团,难道你还真想雪儿去了人家那里看别人脸色不成。” 张富强拍拍薛丽的手,说道:“你还是不了解女儿啊,哪里是我想要让她过去,分明就是她自己一直说想去墨氏历练,我不过是给她机会,搭个桥而已,只是没想到,墨执勋他直接就拒绝了。” 想到之前墨执勋的态度和谈吐,薛丽皱了皱眉。 她总觉得,墨执勋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总给她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她女儿肯定不是人家的对手。 而且,之前张雪的的种种表现,总让她觉得,她绝不是想去对方的集团历练那么简单。 1165.目的 薛丽这样想着,也把自己的担忧说了。 但张富强却觉得是薛丽自己多想了。 站在他的角度来说,他还是比较希望张雪能进墨氏的,因为这样的话,两家就能建立起合作的关系,这其中的便利可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 哪怕不能成功的进去墨氏,留下张雪在那里能和墨执勋打好关系,对于他来说,也是很有好处的。 “好了,你别多想了,而且哪有你想的那么糟糕,要是雪儿真进去墨氏了,那对我们的生意可是很有好处的,再说了,现在的问题是对方根本不愿意我们的女儿去墨氏,你还担心什么。” 见张富强这个态度,薛丽就知道,估计对方还是更关心和墨氏合作的事情。 她更在意的是张雪方才的态度,对方已经有妻子了,张雪不管怎么样都不太妥当,而且对方看起来也不是能糊弄的样子,张雪怎么看都不是对方的对手。 而且她总觉得,张雪恐怕不只是嘴巴上说的那样想去墨氏历练那么简单,但那个想法,她又有些无迹可寻。 见薛丽还是一副眉头不展的样子,张富强以为薛丽还是没想通其中的关节,接着说道:“你想想,墨氏集团是什么啊,要我们能和对方有合作关系,给我们的就是多大的好处,不要乱想了,现在事情怎么样,还说不定呢。” 想着张雪看墨执勋的眼神,张富强笑了笑。 不远处的夏惜缘听完了全程,脸色越变越差。 原来对方打的是这个注意,还故意把张雪留在那里,为的就是希望能和墨执勋攀上关系,那么刚刚张雪对她说的话,是不是就为了把她支走,只留下她和墨执勋。 想到这里,她放下手里为墨执勋拿的食物,快步走了过去。 走到那里的时候,就看到张雪正笑着和墨执勋说些什么,一副很热情的样子。 而墨执勋只是时不时的点点头,表示他在听。 虽然墨执勋的态度不是很热切,但看到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的那一刻,夏惜缘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连带着她也更加的不喜欢张雪了。 现在这么一想,对方对她的敌意,她多少也清楚点了。 墨执勋总是把目光往夏惜缘离开的方向看,在看到夏惜缘出现时,眼睛一亮,脸上也带上了笑容。 张雪注意到了墨执勋明显的变化,脸色一僵,看着夏惜缘向他们走过来。 夏惜缘走到墨执勋的身边,主动的挽上了墨执勋的手臂。 “怎么样,那里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 墨执勋用指腹擦去了夏惜缘嘴角的一点残渣。 夏惜缘脸的有些发烫。 “是的,我本来想带些过来给你吃的,但是我想你或许在交谈的时候没有空吃东西。” 夏惜缘不经意的看了张雪一眼。 墨执勋听着夏惜缘明显话里有话的意思,轻笑一声,搂住了夏惜缘的腰。 “墨总,我们刚刚谈到哪里了,好像是哪家的餐厅更合你的口味,不如下次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试试怎么样。” 张雪就好像没有看到夏惜缘一样,依旧是那副有些热情的让人不舒服的态度,甚至无意间走近了一步,离墨执勋更近了一点。 墨执勋看也没看张雪,在夏惜缘出现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就全在夏惜缘的身上了。 “我的口味一向都是跟着我的妻子定的,张小姐不必多费心了。” 墨执勋再一次提到了夏惜缘,是希望对方能识趣一点,不要再说些不相干的话题,他已经有妻子了,且就在他的身边,而他不想让夏惜缘因为对方感到任何的不舒服。 张雪脸色一变,差点连最基本的笑容都没有办法维持下去。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就在这个时候,宴会里响起了悦耳的音乐。 大家可以邀请自己身边的伴去跳舞了。 张雪轻吐一口气,挂上了柔柔的笑容,看向墨执勋。 可墨执勋却看着夏惜缘。 张雪咬咬牙,还是有些不甘心。 “墨总,不知道我有没有幸能邀请你去跳一支舞。” 墨执勋淡淡的瞥了眼好像有些害羞的张雪,平静的说:“多谢张小姐好意,我的妻子就是我的女伴,我想这支舞,我和我的妻子一起跳更好。” 墨执勋说完就面带笑容的看着夏惜缘,夏惜缘也看着他。 墨执勋抬起夏惜缘的一只手,在柔滑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轻吻,低低的说:“这位美丽的小姐,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共舞一曲。” 夏惜缘抬起下巴,扬起一个自信骄傲的笑容,说道:“不胜荣幸。” 两个人相携而去,在走的时候,夏惜缘回头看了张雪一眼,张雪没有掩饰的目光几乎是有些愤恨的看着她。 夏惜缘轻轻一笑,看的对方更加的咬牙切齿。 “小姐,我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旁边有一个男人看到了落单的张雪,想邀请她跳舞,但是她的目光还是停留在夏惜缘和墨执勋离开的背影上。 她维持着最后的仪态,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说道:“不了,我有些不舒服,我想休息一下。” 对方看张雪脸色不是很好,以为她是真的不舒服,轻声道了歉,就离开了。 “多看看我不好吗。” 墨九执和夏惜缘两个人已经到了跳舞的大厅,墨执勋搂住夏惜缘,低声在她的耳边说着话。 夏惜缘被墨执勋呼出的热气弄的耳朵有点痒,忍不住缩了缩。 “我现在不就看你了吗。” 两个人相视而笑,不用言说的默契和亲密在两个人之间环绕。 墨执勋向张雪的方向看了一眼,对方站在暗处,但他就是能感觉的到,对方没有离开,并且她的目光还停留在他们的身上。 这让墨执勋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 “怎么了,刚刚看你们不是还相谈甚欢吗。” 夏惜缘还特意加重了相谈甚欢几个字的读音。 看着夏惜缘表面很是无所谓的样子,墨执勋笑了。 “我哪里敢背着老婆和别的女人相谈甚欢啊。” 夏惜缘有些不自在的偏了偏头。 “我看人家可对你还是依依不舍的样子啊,你还拒绝了人家,也不怕让对方伤心。” 墨执勋搂紧夏惜缘,两个人身体相贴,墨执勋低声在夏惜缘耳边说道:“你闻到了吗,好浓的酸味啊。” 夏惜缘有些羞恼的轻锤了墨执勋一下,惹来墨执勋低沉的轻笑。 旁的人看到了,只觉得墨执勋真的很疼爱他这位妻子,两个人的感情也实在是好,好的都让人有些羡慕了。 而这支舞就在两个人甜蜜的氛围中结束了。 一舞过后,墨执勋担心夏惜缘会累着,想要带她过去休息,可两个人刚走几步,就被张雪挡住了前面的路。 墨执勋看向张雪的眼神已经带有一丝不耐了。 张雪有些委屈又气愤的咬咬唇,直接忽略夏惜缘,看着墨执勋说道:“墨总,今天和你交谈过后,实在受益匪浅,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墨总,不知道墨总方不方便给我留个联系方式。” 说完,张雪就一脸期待的看着墨执勋。 墨执勋语气平淡的说:“平常我的私人时间都属于我的妻子,如果是想谈工作的话,就去联系我的秘书吧。” 听到这样的话,哪里还不明白,对方根本不想和她有任何私下交流的想法。 可张雪还是倔强的看着墨执勋。 “墨总,真的不方便吗,是不是你的妻子管的太严了,但我相信她会谅解的。” 见对方还是这么不依不饶的样子,墨执勋已经打算直接说明白,让对方离开了,可却被夏惜缘按住了手臂。 夏惜缘看着张雪放在墨执勋身上的目光,上前一步,挡在了墨执勋的前面。 “张小姐,还是请你联系他的秘书吧,一般不太重要的事情,他是不会分神出去的,我想如果你真的有什么工作上的问题,他的秘书能更好的处理。” 张雪看着夏惜缘的目光有些不善,而夏惜缘也毫不畏惧的直视着张雪。 张雪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无意间看到了墨执勋看着她满是不悦的眼神。 张雪心里咯噔一声,想了想,还是把喉咙里的话咽下去了。 最后,张雪还是没有拿到墨执勋的联系方式,只留下了他秘书的。 墨执勋不再看张雪,直接就带着夏惜缘越过张雪离开了,连头都没有回。 张雪当然从一开始就感觉到了对方敷衍冷淡的态度,可她心里还是想着,能多和对方说说话也是好的,所以她支走了夏惜缘,但没想到夏惜缘对墨执勋的影响这么深,就算离开了,墨执勋的心思还是放在她的身上。 这就让她更加的嫉妒又愤恨着夏惜缘,把所有的这一切都归咎到夏惜缘的身上。 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就是隔着这样的距离,还是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没有人能插入的亲密的样子,张雪跺跺脚,不甘心的离开了。 她也想继续跟着,可对方的样子已经表明了一切,她还不想真的让墨执勋讨厌。 1166.野心勃勃 张雪就站在会场门外想着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的问题,为什么墨执勋这个家伙像是早就知道她要联系他一样故意留了一个假的电话号码呢。 越来越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他恨不得直接冲进去再和他对峙一下,然后这一次一定要当面把电话拨通了,然后把正确的号码存下来。 可是她就这么风风火火往里闯的时候,却被保安无情的拦了下来。 “小姐不好意思,宴会已经结束了,现在正在清扫阶段,如果您没有什么必要的事情的话,就请回吧。” 张雪看着这些保安一个个对她客客气气的样子,于是叉了腰,瞬间来了脾气。 “本小姐的事情也轮到你们来插手了吗?我就要进去找人。” “请问你要找谁?有没有他的电话呢?可以打电话请示一下。” 保安当然知道现在还留在里面的人,有些谁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些人的重要性,所以他们才不能随便的把一个人放进去,哪怕对方是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也不行,毕竟这些年来,因为那些幺蛾子想要接近他们的头,已经惹头生气了不少次了,再犯错的话他们的饭碗可能就要保不住了。 电话电话这两个字一直重复在她的脑海中,让她感觉自己都快要爆炸了。 “不好意思,我的手机没电关机了,然后我也没有存下他的号码,如果你们这里方便的话,能不能让我借用一下你们的手机呢?” 张雪动了动眼睛,有些古灵精怪的说,她的手机当然能用,只不过谁让她没有真正的电话号码呢。 那些保安也不是吃素的,当然不可能直接联系到顶头上司,于是就联系了墨勋爵的助理。 电话接通之后张雪还没有反应过来,于是用着娇柔造作的妩媚声音问。 “执勋,我有东西落在那里了,麻烦你跟门卫说一下,让我进去吧。” 她落下的可不是那些不重要的东西,可是跟一个男人接近的好机会放你这样的钻石王老五,不好好抓住的话,错过了将来谁来赔偿她呢? 但是没想到回应她的,就是刚刚和她挂了电话的助理。 “是张小姐吗?有什么东西您可以和我说一下,我这就替您拿出去,现在会场刚刚喷了消毒液,对您的身体可能不太好。” “没关系的,我掉东西的地方比较隐蔽,所以如果不让我本人去的话,很有可能会找不到。再者说我也不担心什么消毒液对身体不好,您就和保安说一声,让我进去吧。” 张雪拿出她最后的忍耐来说,只不过还是被残忍的拒绝了。 “隐蔽的话那你也不要进来了,我们这边请的保洁公司都是非常专业的,如果找到的话一定会归还给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就非常无情的挂断了电话,对她那温柔动听的声音一点留恋都没有。 被拒绝的一塌糊涂的张雪,感觉自己在保安面前一点都抬不起头来。 刚刚还有点猖狂的张牙舞爪,现在就像是败了的公鸡一样,低垂着头,灰溜溜的离开了。 回到家之后,她把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发泄了出来,明明她也是天之骄女,为什么就不被亲爱的男孩子在意呢? 薛丽看到小祖宗一回家就开始这样大的发脾气,马上提心吊胆的过去安慰。 “我的小宝贝儿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妈,你都不知道我去了那里一点都没有得到一个高贵小姐应该有的尊重,他还不给我他本人的电话号码,还说有什么事情联系他的助理。” 张雪越想越自卑之后,都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添油加醋起来,把墨执勋说成一个十恶不赦不解风情的木头男人。 “女儿发现完自己的情绪之后,就要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问题应该怎么解决,毕竟你在这里闹脾气问题也不会帮你自己解决,对不对?” 薛丽对自己的女儿有一点头疼,可是没办法,谁让她是心头肉呢,于是她拿出自己的耐心来一点一点诱导着她。 她当年一步一步走上张家太太这个位置,也是经历过腥风血雨的人,所以想要指导一下,只不过是把当年的经验再传授一下罢了。 “要是一个男人就这么容易被人勾走了魂,那以后你守起来得有多困难呢,他现在越是不好攻克,你越是要庆幸自己捡到了一个宝贝。” 张雪听着自己母亲说的挺有道理的,可是等到她仔细想想之后又垮下脸来。 “这怎么能是捡到宝贝呢?这是我在银行里看见宝贝,只不过人家被锁在保险箱里面,我想要拿出去还得去当一次特工,冒着被杀头判刑的危险好不好?” “你这个傻丫头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越是这么宝贵的东西,越是值得你好好努力,对不对?你有没有觉得看了这个男人之后,对别的男人都没有什么兴趣了?” 薛丽天花乱坠的说起来,追求一个男人的必要性,终于让张雪有一点心动了。 “不过妈你这么说也对,我可是天之骄女怎么可以有攻克不了的目标呢?他这么做只是想引起我的注意罢了,不过他成功了,但是我也会让他吐出一点尊重来,不会这么放任他骑到我头上的。” 把这个逻辑想明白的张雪开始满血复活了,只不过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正在做着破坏别人感情的在道德底线之外的事情。 “妈再多给你们创造一些相处的机会,你就跟着好好历练一下,你可要珍惜机会,不要辜负了妈这一片苦心。” 张雪刚刚被熊熊燃烧的热血而冲昏了头脑,越是疯狂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我一定不会输了您当年的风采,一定要把这个男人拿下!” 薛丽欣慰的看着女儿这么斗志昂扬的样子,她这个宝贝女儿本来就优秀,再加上自己的指点以及这份增强好胜的心,这样的生活怎么可能会过得差呢? 与她们现在的热血激昂不同,夏惜缘在回了家之后,心情差的几乎要开始摔东西了。 墨执勋在别人面前还是一副风风光光的样子,但是在自己的宝贝老婆面前就已经黑的一张脸,像是一只哈巴狗一样屁颠屁颠的跟在后边。 “亲爱的,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跟我说吧,千万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这样对身体不好。” 墨执勋也是坐在商业的谈判桌上好几年的老将了,可是在面对女人的时候,他还是慌张的一瞬间就暴露了自己的心态。 可是他当然也不能和老婆讲道理,生怕刚刚说的话有一点重了,于是这么乖巧的样子,终于让夏惜缘忍不住破了功笑了出来。 “啊哈,我们堂堂的墨总裁,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开始服软了。” 墨执勋依旧乖巧的像是一只哈巴狗一样对老婆好就可以了,哪有那么多道理和面子可讲。 “没想到我们的大总裁平时和女人缘居然这么好,而且对他们非常的宠溺,没想到居然在我面前都可以这么的为非作歹,那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更要蹬鼻子上脸了?” “没有的事情,那个疯女人我也非常的不想忍耐,但是那是公共场合,我也不能把事情弄得太僵,但是我对你保证私下里和平时的时候,我们绝对一点联系都没有。” 夏惜缘当然能懂一个男人的复杂,毕竟宴会是一个非常正式的场合,如此让一个人下不来台的话,实在是太拉仇恨了。 但是她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突然受了委屈之后,没有地方发泄的情绪聚集在一起,当然会让她更加的委屈。 夏惜缘就这样一直背墨执勋对着,然后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没想到踏入这婚姻的殿堂之后,才发现原来婚姻并没有那么简单,当一个女人有太多太多为难的地方。 墨执勋一直在后面看着,女人的肩膀微微的抖动着,突然一种不好的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不顾一切的从背后拥抱着她。 “好了,你还不相信我吗?只不过说你的眼光太好,被选中的人居然还有这么多人寄予,那是他们的错,不要用他们的错来惩罚我们好不好?我们本来应该属于幸福的。” 夏惜缘听着这样温言软语的劝说,心情终于美丽了一点,于是擦干眼泪说。 “那我再也不多想了,但是你可要洁身自好,不能随便被这些女人拐跑了,不然的话我就要把你所有的坏秘密都说给别人听。” “我对你发誓,从明天开始我就对公司的成员进行大洗礼,把所有的女人都换到离我比较远的岗位,并且让所有的保安和助理都提高警惕,所有的女顾客,女员工在接近我的时候都要提前叮嘱他们一定要保持距离。” 墨执勋在这方面其实非常的细心,他明白怎么让老婆不担心。 夏惜缘听着听着只觉得自己都想笑了,于是两人之间的氛围中也没有那么紧张,继续平和而快乐。 1167.强要号码 女人没有安全感,大部分原因还是要从男人身上找。 夏惜缘个人面对着那么多虎视眈眈的劲敌,但其实她的心中一点慌张都没有,毕竟她看中的潜力股不仅业绩优秀而且非常的有原则性,不会随便的和女人搞好关系的。 她这两天就把所有的心思都投身在事业上,作为一个事业型的女人,她可不想因为爱情把工作丢掉了。 正当她和同事们商讨着新一期的设计计划的时候,没想到一个女孩子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 “惜缘姐,大事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 这样急匆匆的声音像是一个炸弹一样,把正在工作中的夏惜缘炸了起来张雪慌张的抬起头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能以这么着急的速度跑过来,还以为公司发生了多大的事情呢,没想到那个女员工继续说。 “一个自报家门是张雪的女人要去总裁那里,我总感觉他来的目的绝对不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所以你快去看看吧!” “好。”夏惜缘莞尔一笑,她培养的部下就是这么的忠心耿耿,只不过也有点太激动了吧。 为了不浪费别人的好心,她有些无可奈何的起身去看看,这个叫张雪的女人到底又要来搞什么幺蛾子。 在夏惜缘赶来之前,张雪就已经直冲上顶楼总裁工作室的地方,只不过她却没有去打扰那扇大门背后认真工作的男人,而是直接去了大门旁边的一个办公室里,去找起了墨执勋的助理。 张雪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当然知道在面对心上人的时候要表现的仪态大方。 是助理,可是一个下人,注定是要为别人服务的,所以当她冲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多好的脸色,就把一个包裹扔到了他的桌上。 助理看到这样风风火火的一个女人,第一反应是吓了一大跳,但是还是拿出自己的专业性来笑着问。 “张小姐是要把这个包裹交给先生是吗?” “交给他我直接就送过去了,我送到你面前当然是送给你的呀。” 她不动声色的翻了一个白眼,完全把眼前这个有一点墨守成规的人当成是一个木头脑子。 助理也没有希望他能对自己的态度有多好,也是非常公事公办的笑容:“那真的不好意思,现在又不是节日,我们之间也没有特别的熟悉,所以我不能接受你的礼物。” “不要那么木头脑子好不好,你好歹也打开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个是你几个月工资都买不起的,我现在送给你,你还不要,你是傻子吗?” 张雪有点盛气凌人的说,因为她为了接近墨执勋已经下了血本买的礼物,可是她这个消费水平都觉得有一点手软的东西。 这样的东西放在一个小助理面前,对方应该早已经眼睛都直了吧。 只不过这一次她却打错主意,助理也是一个跟着墨执勋见过一些世面的人,颠一颠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这份惊讶也只是惊讶张雪居然会舍得下血本。 但是哪怕有多少样贵重的礼物摆在他面前,他也始终有自己的原则。 “这么贵重的心意我心领了,请问您是来找先生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就是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张雪可是也不在意他到底有没有收下那份礼物。就一个小小的助理罢了,那么放在心上是浪费自己的心情。 “我想要你们总裁的电话,你总不会没有吧?” 张雪说起来电话这两个字现在都有一点委屈,墨执勋那个大混蛋居然敢拿助理的电话来糊弄自己,那这一次她又找上大门口了,就不信她还能被糊弄过去。 可是助理依旧公事公办的说:“如果你有什么事情联系先生的话,我相信你直接找我就可以办好,如果您没有先生的私人电话的话,那么可以说明是他本人不愿意给你,这个我也没有办法。” “你不要那么木头脑子好不好,就一个电话号码,我想知道可以从各种方法弄到,只不过现在抬举你,给你个机会罢了!” 张雪其实不想随随便便的发作的,毕竟这可不是她的地盘,但是她也不能容忍一个助理对自己居然这样的无视。 但这一次她可是碰在了棉花上一样,对方并没有直接回应他,这让她更加的束手束脚,使不上劲儿来。 “我说了工作上的事情您直接联系我就好,但是私人上的事情要经过先生自己的同意。” 张雪有那么一瞬间暴躁的想把对面这个人的头拿下来好好研究研究到底是不是木头做的。 这么一来二去也没想到还是跟打太极一样,丝毫没有前进,让她忍不住报道的说出了心中的目的。 “你看不出来你们的领导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吗?怕被那么一个老巫婆管得严严的,怎么跟我取得联系,我现在要需要你的帮助,然后去解救他,这是为他好也是为你好,你看不出来吗?” 墨执勋一直是业界的良心典范,不管是能力方面还是素质方面都是数一数二的,但是这一次他居然有一点破功了,想在客人面前笑出声来。 他实在搞不清楚张雪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脑回路,居然如此的清奇,没想到把总裁和夏小姐那么幸福甜蜜的婚姻理解成是老巫婆在操控一个男人。 “小姐,谢谢你对我们总裁的关心,但是以我对他们的了解说一句他们是真的很幸福的,您的存在有一点碍手碍脚。”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位客人还是一位女性如此的不尊重,但是他觉得发自良心他应该这么做,出于职责自己也应该这么做,而且一会等到墨执勋出来之后,说不定还会表扬自己。 “你这个人怎么跟我说话呢?我是一位客人,而且身份比你高贵,你不应该拿出应有的尊重吗?而且爱情是自由的,你总不能影响我去追求幸福,并且给一个爱我的人带来幸福吧?” 张雪从小到大被娇生惯养,从来都没有一个如此想得到却得到不了的东西,让她有一点暴躁的在办公室里面就直接开始发飙。 “张小姐,也许您对法律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给您科普一下,您这样的行为叫做破坏婚姻,其实在道德法律方面都是非常被谴责的行为,我希望您作为一个女孩子还是有一点廉耻之心,不要把事情做得太过分。” 张雪现在已经听出来了,对方就是拒绝了她所有的好意,而且还要跟他开始正面的碰撞。 她执着的盯着助理的眼眸,想从他的思维中找到一些破绽,可是却一点收获都没有。 因为她从来不知道,夏惜缘其实在平时就是一个对身边的人非常好的女孩。 她现在临时抱佛脚的事情,别人在平时早已经做了,并且比她做得好,到底谁更能收买人心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吗? “你就把他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吧,你随便开一个价,我都能满足你!” 张雪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在这个房间里开始哭闹了起来,她也不顾什么大小姐的身份形象了。 只不过她的脑回路就一点想不明白一个问题,就是一个人连电话号码都不愿意交给她,她们之间的距离真的只差一个电话号码吗? “张雪小姐请你注意你的形象,我是绝对不会把总裁的电话号码交给你的,如果你再这样闹腾下去的话,那么我可能会叫保安过来,到时候事情闹大了,你的面子上不好看。” 助理这么说绝对不是吓唬人,而是真的拿起了电话开始拨打保卫部的号码。 张雪突然有一点腿软,她好歹也是要面子的这么对她当然不会接受了。 “既然你这么不欢迎我,那我就走,不过将来等我成了他的太太之后,你可不要指望我会找过你,毕竟我这个人办事可是铁面无私,绝对不会讲私情的!” 说完她就气鼓鼓的走了,还没有忘记把那份没有送出去的昂贵礼物也顺手带上。 夏惜缘一直看着她的背影离开之后,这才走进了助理的办公室里。 助理没想到就隔了这么短的时间,正牌女主人就来了,刚刚被弄得有一点烦躁的态度,还没有收回来,讪讪的笑着欢迎。 “夏小姐你来了,刚刚是在下办事不力,和她纠缠的时间有一点久,也许刚刚的狼狈样子你也看到了。” 夏惜缘看着这一个非常有原则的助理,赞许的点了点头说:“是看到了,你做得非常好。” “你真的不好奇我刚刚和他说过些什么吗?毕竟没有一个女人不担心自己的丈夫吧?” 助理面对她那淡定的表现有一点不可思议,因为印象中以为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一定会把自己好好盘问一遍的吧。 “没关系,就一个小女孩罢了,笨手笨脚的横冲直撞,这份勇气不支持她走太远的路。而且她选的这条路实在是不正确……” 1168.幸福的逛街 这一天天气非常的好,欧阳希子早早的起来在日历下,一个数字下画下了甜蜜的爱心。 不过这个日子却和墨九执一点关系都没有,因为那一天将会是沫沫的生日,所以她想早一点准备下生日礼物。 虽然她也觉得生日礼物这样的东西应该保存一些惊喜比较好,但是有时候又会觉得,也许两个人的关系都已经这么亲密了,更应该少一些面子上的客套,然后坦诚交流,直到选出来对方最喜欢的礼物比较好。 所以她非常诚恳的去约沫沫一起出来逛街,然后两个小女生一拍即合,就这样高高兴兴的出去逛街了。 欧阳希子当明星久了,突然出来活动在人群的目光中有一点不习惯,但是她还是坚持的没有戴墨镜和帽子。 沫沫在一旁就像是看到了稀奇的大熊猫一样,好奇的凑上来问:“唉,以后他也是一个公众人物,你确定不用带一个帽子口罩之类的吗?这样子被人发现了是不是不太好呀?” “你放心了,又不是所有人都天天活在电视剧里,肯定有很多人不认识我的,最多就是遇到一些我的真爱粉都很好应付的。” 她自信有飞扬的神采在周围的人眼中格外的醒目,他们都多看了这个女孩一眼,总觉得她非常的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沫沫一开始还非常的不太放心,但是两个人走了一段路都没有人发现之后,这才长松了一口气,开始自由自在的逛起来。 “马上就要是你的生日了,我想给你准备一个你特别特别喜欢的礼物,所以今天你就不要跟我客气,懂吗?” “你放心吧,我怎么会跟你客气呢!”沫沫开心的搓了搓手一副准备大展身手的样子。 欧阳希子有了墨九执的帮助之后,事业如火如荼的进行起来,收入也与日俱增,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清贫的小女孩了。 而且两个人的关系在这样的压力之下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有着越来越浓烈的倾向,所以有了这样关系保驾护航,客气这种东西几乎是不存在的。 “九执哥没有,想要一起来逛逛吗?怎么舍得把他的宝贝女人让给我呀?” 沫沫一边逛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打取,让欧阳希子有些脸红的说。 “他觉得女孩子逛街太麻烦了,而且有他这个大男人在,我还觉得咱们逛的不尽兴呢,所以今天就我们两个人。” 欧阳希子说着和沫沫在许多小玩意儿的工艺品店里面逛了很久,女孩子就是对这种又小又可爱,但是没什么用的东西非常的着迷。 沫沫对里面很多的小东西都爱不释手,可是却被拦了下来。 “沫沫,我说我不愿意给你买,只是这些小东西太不适合你了,你现在是一个大人要有一些成熟的东西来衬托你的身份,我也没有变的势力,但是这是我在职场打拼这么多年总结下来的经验。” 欧阳希子这时候有一点成熟而严肃的说:“也许你会觉得我很俗气,但是我真的很想送你一些首饰,这样的话你天天戴在身上就可以随时随地的想起我来,而且我们的感情会和珠宝一样闪亮。” 她们之间的感情真的不会因为这些珠宝而变得庸俗,因为每个女孩都要有一件像样的成人礼,只不过在她们刚刚成年的时候,因为贫穷错过了最璀璨的礼物,但是完全不影响在将来挣了钱富裕之后把这份礼物补上来。 沫沫可以看得出来,确实对这些昂贵的礼物不感兴趣的样子,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说。 “下不为例,我只收你这一次贵重的礼物。” 说完两个人就要进珠宝店里去看一看,只不过这个时候欧阳希子有一点紧张的戴了口罩和墨镜。 为了不引起误会,她还特地解释:“在这种珠宝店的水都比较深,所以我必须隐藏自己的身份,不然的话他会看出我的身份,然后就会见人下菜,给我们要比较高的价格。” 沫沫在一旁听的似懂非懂,但是回答的却非常的严肃:“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他觉得咱们只是普通的女孩子,然后给我们最低的价格还要去杀价,这一点我在行!” 两个人一拍即合,完全没有觉得这样的想法有一点可笑,于是就这么兴高采烈的走了进去,果然在他们一进去的时候低调朴素的行为并没有引起电源的注意,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进行着宣传。 这样虽然有一点对不起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但是也给她们的自由挑选的时间。 欧阳希子此时此刻觉得经济自由最大的好处就是想要什么就可以买什么,完全不用顾忌到它的款式。 此时此刻店里也有一些可爱的小女孩,但是因为囊中羞涩的缘故,只能在一些简单款式上进行挑选,至于那些做工复杂用料奢侈的,她们连看一眼都觉得有一点奢侈。 她没有这样的囊中羞涩的感觉了,一拍胸口大方的说:“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你小姐姐我有的是喜欢什么就去买什么,不要给我省钱,听到了吗?” 沫沫就这样将信将疑的挑选,然后目光落在了一处店里面的经典款式上面。 昂贵的珠宝在优美的灯光下透着华贵的妆容,仿佛只要带上去的人都可以瞬间被加冕成为女王。 沫沫不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当然也不想随便的去花一个人的钱,但是任何一个女孩子都很难从这样的首饰面前移开目光,她也沉醉的多看了很长时间之后,终于觉得这样子不太合适,于是强制自己把眼睛转开。 欧阳希子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在她提出来要求之前就把这一条项链仔细的打量一下,说实话,如果让她来选的话,这确实是非常美好的一串珠宝。 再顺便把目光放到首饰下面的一大串数字上,瞬间让人有一点杂舌,恐怕只要买下来的话,她半部戏的片酬就要没有了。 这个价格虽然昂贵,但是她也是有心理准备的,因为为了给身边爱自己的自己爱的人更好的生活,所以她平时一直有存钱的计划。 现在如果非要买下这条项链的话,实际上也只是让她有一点大出血,而已完全不会,有出不起钱的感觉。 欧阳希子呼吸一口气:“沫沫很喜欢这一条项链对不对?” “嗯……”沫沫有一点犹豫不决的哼哼了两下之后,终于下定决心说。“你看错了,这条项链做工实在是太复杂了,一点都不适合我的性格,我还是更喜欢比较简单的款式。” 这本来是他们两个人私密的对话,可是一旁的营业员有一点不屑的说:“如果你买不起的话,就直接说自己买不起好了,不要随便诋毁我们的产品,这个是一线大牌设计师设计的作品,我想以你们的审美能力,恐怕没有资格拒绝。” 这话听起来实在让人有一点刺耳,只不过欧阳希子心里还是非常的想得开,毕竟他们作为员工也要为自己的品牌说话。 她刚想开始砍价,然后拿下这个项链的时候,突然听到安静的店里面传来一阵骚乱的声音。 “啊,你们还在那看什么?没有看到安夏小姐过来了吗?” 店员们听到这样的招呼声之后纷纷侧目,只见远远的一个衣着时尚干练的女孩,就这样自信的走了进来。 刚刚还对她们的消费能力产生质疑的电源,这下也不想做成这般生意了,急匆匆的跑了过去。 在他们两个人的注视下之间,这些店员和一些认识这个人是谁的顾客纷纷的掏出笔记本来,就想找对方签一个名字。 欧阳希子有一点莫名其妙,可能身处这个行业的缘故,一直只有别人找自己签名的份,从来都没有一些找别人签名的时候。 沫沫在旁边也有一点莫名其妙的问:“希子,是不是如果你摘下帽子和墨镜的话,应该也会有很多人想要你的签名,这样的话你签多少分我们就可以把这份项链钱抵消啊。” 听着沫沫有些可爱的想法,欧阳希子捶了一下她的小脑袋说。 “签名只不过是一张纸罢了,能值多少钱,而且赚的都是那些真正爱你愿意为你花钱的人的钱,你觉得这样真的合适吗?” “确实不合适,怪不得你能有那么多粉丝喜欢,原来是因为你真的很温暖,值得别人喜欢。” 安夏一进了店铺之后,就看着这两个对她不为所动的人感到好奇。 可能在热闹的繁华中待的时间太长了,让他特别喜欢安静,越是安静的地方,她越是想过去看看,所以当她假装旁若无人的走过去之后,果然让她发现了宝贝,原来这两个女孩子是在看一个做工非常精美的项链啊。 这些店员没想到大明星一进来就看上了他们家的物品,于是抢先上来介绍说。 “这是我们店与国际知名设计师联合出品的,非常有收藏价值。” 1169.智斗安夏 “呵呵,只不过这两位小姐似乎比我先一步开展这条项链,如果我这样做的话,是不是有点夺人所爱的感觉?” 安夏戴着墨镜显得一副非常冷漠的样子,听她嘴里说出这么关心别人的话,总觉得像是在说反话。 这些店员们也没有错过这个拍马屁的机会,纷纷开始表现:“她们两个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女孩身上没有带两个钱,这样的东西连摸摸的资格都没有,更不要说买下来了。” “是吗?这样的话,这条项链归我手里好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宝马配美女,这项链是不是和我待在一起也更搭配一些?” 安夏说着就把它取下来,戴在脖子上试戴了一下,果然那精美奢华的做工配上他张扬的气场,显得更加的明艳动人。 欧阳希子本来不想去争抢的,只不过看在沫沫有一点着急的份上,站出来说:“店员小姐你好,刚刚你一直在服务,我可是没想到突然来了一位客人,你在没有跟我进行沟通的情况下就离开了,请问您这样的情况,我是不是可以和你的上级去投诉你呢?” 店员看到刚刚还是两个土包子一样,看了半天不舍得掏钱买的人,没想到这会儿居然开始当起了上帝,当即也有一点点不高兴的回应起来。 “真的非常抱歉,我刚刚的服务态度可能确实有问题,但是我们店的投诉机制只针对购买产品的顾客,您没有购买任何产品是不能投诉的。” 好一个店大欺客的味道,不过欧阳希子却并不惧怕这些,她摘下自己的墨镜,露出那双好看的眼睛来,俏皮的说。 “那我就买下这条项链吧,毕竟我看了这么久的东西,没有不买下的道理,不过你们这里有没有刷脸的装置?毕竟我没有带信用卡的习惯。” 她的一个刷脸有一点一语双关的意思,安夏作为陌路人,只是因为长得好看有一点名气,他们居然可以如此的抛弃职业道德和自信去跪舔。 那她也想去看一看这些人的评价机制,在她面前到底有没有用。 别人一开始看着这个戴着墨镜帽子的人,以为她只是没洗头发故意挡住的。 可是当摘下这些装饰品之后,突然让她们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要是他没有这么好看的话,恨不得天天出去抛头露面,谁还要专门带上这些东西把自己的美貌遮住呢? “是啊,小姐真的不好意思,刚刚您太低调了,没有注意到您,现在我跟您认真的说一声对不起,然后重新为您服务好不好?” 营业员的态度向欧阳希子说明了一个道理,她的刷脸非常的成功有效,沫沫在一旁高兴得意的样子,像一只得到了奖励的小动物,非常的可爱。 安夏在一旁气的脸都有一点发黑了,她来到这里发展本来就是受到主办方的邀请,说了那么多好话才把她求到这里来,可不是来受两个野丫头和一群见风使舵的营业员的气的。 “真的不好意思,不管是刷脸还是刷卡,你都要有足够的余额才可以,不知道你们能否负担得起这条项链的价格呢?” 安夏得意洋洋,她出道这么多年,手上当然有不少的积蓄,不要说买下这么一条项链了,恐怕就是把整个珠宝店买下来都不是问题。 “我当然可以负担得起了,我可是来给我的朋友买礼物的,我们之间珍贵的友谊可是无价的。” 欧阳希子说做就做立马就要付钱,只不过被安夏突然拽住了。 “你可能是第一次来这家店消费吧,我曾经听朋友说过这家店作为首席的镇店之宝是有拍卖机制的,也就是说他没有定好的价格,我现在要和你拍卖竞争。” “这个女人脑子瓦特了吧?”沫沫在一旁有点不明白,刚刚不是还说好君子有成人之美吗?怎么现在又要开始跟人抢东西了,而且好歹他们也是消费者,能不能站在统一战线上,不要让商家白白捡这个便宜。 这个傻子都能听到,这个商家设置这条规矩,只是为了割韭菜的,可是没想到韭菜就是这么高兴的,屁颠颠的想让别人去收割她。 欧阳希子莞尔一笑,她倒是不介意多和这个女人浪费一点时间。 “好呀,只不过我觉得这条项链就只值得它的标价吧,我目前只这个价格,然后看看安夏小姐的行动吧,我再看要不要追加价格。” 安夏错误的把她的委婉当成了一种失落,以为欧阳希子并没有那么多钱,于是大笔一挥的说。 “那我就出你的十倍了,毕竟我的时间非常的宝贵,与其和你浪费在讨价还价之上,不如直接带着他去他应该在的地方。” 这些店员们听了之后都要疯狂了,毕竟平时近距离接触明星的机会可是非常难得的,而且还是一个这样出手大方的明星。 要知道这些多余出来的价格会给他们非常高昂的提成作为奖励,这一下他们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人生赢家了。 为了坚决促成这笔交易她们在旁边说:“这位小姐,我觉得你能看上这条项链,其实是我们店的运气,毕竟这证明我们店确实是非常有实力的,但是非常遗憾,您可能真的没有水平去消费,所以请您不要和安夏小姐争了,不然的话会伤害到您的面子的。” 欧阳希子听着店员这样的说,于是:“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不过你最好不要后悔哦。” 她感动着漂亮的眼睛,让人非常的着迷,不过这些店员们虽然觉得她的颜值更占上风,不过人还是要吃饭的,所以还是把促成交易的机会留给了安夏。 欧阳希子领着沫沫离开了店铺,沫沫还像是一个小女孩一样,有点不高兴。 “那个什么安夏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嘴上一份仁义道德,其实做出来的事情一点都没有仁义。” “真的让你陪我出来买一个生日礼物,受这么大的委屈,真是对不起……” 欧阳希子有点好笑的看着旁边女孩的情绪的大起大落,于是安抚的说道。 “有些人就是喜欢高高在上,那就让她做她喜欢的事情好了,不过做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比方说她为了和我执着一口气,出了那么多钱,可能对她来说这些钱真的不是什么回事,但是这样的性格容易被人拿捏,她将来会吃更多的苦头的。” 欧阳希子虽然被保护的非常好,却也知道一些娱乐圈不得不说的黑暗,所以安夏这样的性格,不吃苦头不摔大跟头那才奇怪。 “哦,希子你真的好聪明好冷静,像是我刚刚就恨不得和她好好的打一架,让她知道什么是姑奶奶的厉害。” 此时此刻沫沫看上去虽然心情已经好很多了,但是欧阳希子知道她还沉浸在失去了喜欢的礼物的不开心中。 “好了,我的小宝贝,你不是喜欢项链吗?我带你去一家定制的店面,我们定制一条专属于你的项链好不好?” 沫沫还是嘟嘟这不太开心的样子。 “我认识一个设计师朋友,我会让她帮助我设计一个最完美的项链送给我独一无二的你好不好?当然了,我也会参加这次设计来,通过他表达我对你的歉意和爱意。” 欧阳希子这么诚恳的说,沫沫这才露出一点开心的样子。 “那好吧,我不在意礼物的价格有多贵,我只想看到你对女儿的心思,这样有一点贪心,但是谁让你这么好让我这么喜欢呢。” 沫沫说着就像是一个黏黏的小朋友一样,紧紧的抱着欧阳希子。 此时此刻得到项链的安夏其实也就只开心了一瞬间,因为从营业员的表现,她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在颜值方面还是输给了欧阳希子。 虽然那么短的照面并没有让她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自己作为一个会演艺圈的人,怎么能在颜值方面输给一个路人呢? 看着完全不值得这个价格的项链,安夏这才反应过来,如果她当时有那份耐心的话,其实可以花钱制作一个更加华贵的项链。 毕竟这条项链对于她这样的消费水平来说,其实有一点小家子气,只适合偶尔拿出来戴一两次就要扔掉了,但是她刚刚出的价格可是值得她在某些酒会或者晚会上面一鸣惊人,赢得更好机会的。 后悔归后悔,可是她却不能再拿着收款的小票去退货了,这样太不符合她高高在上的气质了。 欧阳希子其实早就已经遇见到安夏会有这样的表现,所以她才显得更加的云淡风轻,只不过沫沫却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天,还有一点不高兴。 不过好再通过给她找一家新的定制项链的地方,小家伙已经完全沉浸在那些珠宝以及自己制作设计的乐趣中,把刚刚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抛在脑后了。 虽然她们逛完了街,可是沫沫心仿佛还在那个珠宝定制店里面,一直期待着生日那一天快点到来。 1170.新的机遇 欧阳希子其实是一个非常随性的人,在平时她也会凭借自己的身材天赋随意的吃吃喝喝,完全不会因为要保持身材而太在意饮食。 每天中午她在一边晒太阳,一边吃着甜点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邮件。 本来在这么惬意的时候,是不想随便阅读陌生人的邮件的,因为根据她的惯例都是一些粉丝,不知道从哪里搞到她的联系方式,然后向她来表白的。 但是可能人在轻松的时候心情会真的很好,所以她还是打开了邮件,没想到对面是一个严谨的书函映入眼帘。 “欧阳希子小姐,请问我们有没有时间出来谈一谈?我是于然。” 欧阳希子像是一个散漫的学生,突然接到了班主任的电话一样有点紧张的坐了起来,其实她没有想到自己到底认识什么样的人,居然有这么说话的口吻。 于然?她脑海中搜索了一下叫这个名字的人,其实她并不认识,但是听说过一个大名鼎鼎的于然不过她还管理着一个公司。 “请问你是哪个于然?” 对方显然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先问出这样的话,有些意外他还是继续说。 “不好意思,我没有给你自我介绍,我是于氏娱乐的于然,你应该听说过于氏娱乐厉昊,我就是他的老总,所以刚刚直接说我的名字你并不是很了解吧。” 欧阳希子在听到对方自报家门之后,就有一点按耐不住的激动的心,马上同意了下来。 她身上捶捶自己的脑袋,怎么连这样大名鼎鼎的人物都没有反应过来? 厉昊是何方神圣她当然知道的,那可是最新一期颁奖典礼上众所周知的影帝。 她现在所有的力量加起来也只能用一个初露锋芒来表示,当然不能和这样的人比肩了,更不要说能被那样高高在上的金牌经纪人看中。 虽然说不知道这一次去约谈要遇到什么困难,但是她表示完全不在意,因为只要抱着一份学习的心态,能从人家身上学到一点知识也是不错的。 “真的不好意思,没有想到你会这么突然的联系我,所以刚刚就一点没有礼貌。”她急急忙忙的道歉,希望可以挽回一些好感。 于然对着电脑莞尔一笑,觉得这个女生其实非常的有意思,跟他之前调查的非常一致,于是大方地抛出橄榄枝。 “今天联系你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邀请你来我们公司任职,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愿意拿出最好的资源,最好的经纪人去捧你,相信厉昊的路就是你将要走的路。” “谢谢你的好意,我会好好的考虑一下的。” 她在电脑已经很久没有弹出新消息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于是她如梦初醒一般的拨通了沫沫的电话。 刚刚接起电话,就一副非常沉不住气的样子说。 “沫沫!沫沫!你知不知道我刚刚经历的什么事情,大名鼎鼎的于氏娱乐的于然来联系我了,就是那个厉昊的公司。” 沫沫突然被这样的大声呼喊惊呆了,然后回过神来的时候有点抱怨的说:“人家联系你就联系我,你跟人家好好谈,你跟我打什么电话,还这么大惊小叫的,我以为你被别人侵犯了。” 欧阳希子现在紧张归紧张,但是也能听出来话里面的好坏,于是有些哭丧的脸说。 “你作为我的好朋友,怎么能这么和我说话,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脑子转不过来,不适合和这样大名鼎鼎的人合作。” “呃……”沫沫感觉自己现在接受了一件非常严肃的任务,没想到在遇到偶像的时候,一个女孩子居然可以这么紧张,放在平时那样自信又落落大方的女孩去哪儿了呢? “是脑子有一点转不过弯来,不过你和前辈合作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吸取经验吗?而且她都能看上你,说明你还是可塑之才,对自己有点信心,放手去吧。” 欧阳希子听着沫沫对自己的夸奖,怎么总感觉像是在侮辱她的智商呢?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其实谁都知道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到底能不能把握住就看她自己了。 但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她先挂断了电话,急匆匆地给墨九执拨去了。 这次机会简直算是天上掉馅饼一样,甚至可以说是天上掉下来了一套满汉全席:根据这么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来看,这一次满汉全席很有可能是一个陷阱。 没想到骗子的骗术正在一点点的更新,居然在行骗之前都会搞到她的联系方式,然后还编出这么专业的一个谎言,不过谁让她比较有智商呢,还是先去问一问墨九执让他确定一下好了 同时存在的一好一坏的两个可能让她都有点难以接受了,于是想要问墨九执是不是这个臭家伙为了给自己一个惊喜又去专门照人打通关系,然后给她一个发展的机会呢。 可是当她把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对方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云淡风轻的语气,让她非常的怀疑。 “墨九执!你这个臭家伙有没有背着我去见什么人花什么不该花的钱呀?” 墨九执本来在办公室里处理材料还是非常认真的,突然收到了这个电话之后有一点不知所措。 “亲爱的,你要相信我绝对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他有一点莫名其妙,但是出于对欧阳希子的相信,总感觉肯定是自己做错什么事情了。 所以哪怕自己连哪错了都不知道,也要坚信老婆是不会错的。 “我没有说你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你不要那么紧张好不好?”面对着这样忠犬系列的男友,欧阳希子却觉得没有那么开心。 她确实希望两个人可以心心相依,但是却不想让对方太过于为了她付出而失去了自己。 “刚刚有一个叫做于然的人联系我,说想让我去他们的公司发展,你帮我确认一下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吧。” “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就放心交到你老公身上就好了。”墨九执几乎是用拍胸脯的笃定态度来保证,毕竟他认识那么多公司老总,想问一问一个人的身份的真实性,难道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欧阳希子的前途一直是他心中担心的事情,虽然女孩子应该自由一点,选择自己的空间,但是也不能随随便便被坏人欺骗去对不对? 所以他厚着脸皮也不怕别人嫌弃,他有一点多管闲事的向于然拨去了电话。 对方进行了电话表现的云淡风轻,仿佛早就知道会有这通电话打过来一样。 “我们大名鼎鼎的墨九执先生打来电话有何贵干是要和我来谈合作的吗?” “我暂时还没有这个兴趣,只不过听说你联系了欧阳希子?” “是的,没想到你们两个人感情这么好,我早就考虑到她会告诉你了,只不过,还是让我有一点吃惊。” 于然波澜不惊的对着电话解释:“没错,我已经看上她的商业潜力了,我决定把她签过来好好的发展一下,毕竟她有多优秀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 “我当然很清楚。”墨九执感觉自己这一关已经过了,谁让这个男人这么会说话,直接说进他的心里了呢。 挂断电话之后,他很快的去和欧阳希子进行沟通,把刚刚电话中沟通的内容全盘托出。 欧阳希子刚刚听到的时候,没想到天上居然真的会掉下来满汉全席,于是有点怀疑的问题。 “你说是不是你专门找关系替我办下的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可不要,我想通过自己的实力一点一点的往上爬。” 她希望自己做事情有一点原则,因为娱乐圈这个大染缸本来就容易让人迷失,所以她在还是有理智的时候,就要谨慎的做好每一步的选择。 “当然不是,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墨九执心里甜甜的暖暖的,谁不喜欢自己的老婆也被人喜欢,当然这份喜欢仅限于欣赏,而不是占有。 “可是我觉得他们公司实在是太大了,也许不太适合现在的我,要不我过两年再和他们合作吧……” 突然全世界都向她敞开友善的大门,觉得有一点不适应,仿佛她习惯了那个与暴风雨搏斗的小野草的身份…… “我说什么这个机会真的是你自己争取过来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墨九执突然有一点慌了,是他平时坐在哪里不够好呢,为什么让他的掌上明珠这个时候居然如此的内向起来? “希子,我希望你明白,你一直以来做的职业是一个演员,那样会在观众面前展现自己美的职业,居然在这个时候会不自信,你是觉得我和那些粉丝的眼光都这么跑偏的吗?” 说实话,面对亲爱的人他从来不想用激将法,可是这个时候却没有别的办法,不过没想到剑走偏锋却出奇的管用,欧阳希子终于妥协下来说。 “那我就去试试吧,不过给你丢人了可不能怪我。” 1171.得到赏识 墨九执从中帮忙联系,很快就把下一步合作的经常躺了下来,那就是让单独与金牌经纪人进行一场会面。 如果两个人都可以完美的默契配合的话,那么合作将会顺利的进行下去,如果不可以的话,那就在物色其他的经纪人好了。 约会的时间,地点很快就发了过来,是离欧阳希子所居住的地方不远处的一处咖啡厅,所以她几乎是马不停蹄的收拾好就出门了。 平时和墨九执一起去约会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盛装打扮过,虽然她知道对方能够联系上自己,肯定早已经把她的底细摸了个一清二楚了,但还是盛装出席来表示尊重比较好。 欧阳希子急匆匆的赶到之后,就看到咖啡厅里面有一个干练的女人,气场与周围的人完全不一样。 “你好,你好,请问是李小姐吧。” 李小姐说的就是那个传说中叱咤风云的影帝的经纪人,一说没有李小姐就没有厉昊,没有厉昊还是有这个大名鼎鼎的李小姐。 她手底下接受过不少的艺人,有很多都成为了影帝影后,就算没有成为那么大名鼎鼎的人也是在不少晚会取得不少奖项,成为荧幕花旦的人。 欧阳希子小时候看电视的时候就非常羡慕这些人的存在,直到真正入了这一行之后,也知道这些人有多么的艰辛,但是其实很多时候努力和资本都是次要的,需要有一个强大的经纪人来帮你控制评论以及筛选资源。 好的经纪人几乎是成功的一半了,有时候她也会自怨自艾,如果自己也有那么好的经纪人的话,也许能得到的成就会比现在的高许多倍。 那个人看到欧阳希子急匆匆的赶来,还表现的这么认真之后,眼底露出了一抹赞许的光芒,因为她就欣赏这样懂得收敛锋芒,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人。 现在娱乐圈里太多被挤着媒体和粉丝追捧的找不着北的人,他们往往会迷失了自己,然后就重重的跌下,再一次跌破云端找不着北。 欧阳希子那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因为她不管是台前还是幕后,表现的性格都是那么统一而谦卑。 “不用一口一个李小姐,叫我李姐就好了。” 理解这个名字叫起来可能更加的贴切一些,不过欧阳希子作为一个晚辈还不敢那么放肆,恭恭敬敬的说。 “前辈,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欧阳希子在赶来的路上就已经把可能发生的故事想象了很多遍了,却一点头绪都没有,按道理来说,自家的经纪人管好自己一人的一亩三分地就可以了,也不至于范围大的来管别人吧。 况且她还是一个老实本分的艺人,和李姐家底下的一人一点冲突矛盾都没有,甚至可以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难不成世界上崇拜一个前辈都要被人管一管了。 “唉,我真是有点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一个这么反应不过来的人。” “嗯?” 什么叫做这么反应不过来的人,她明明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好好的表现了,怎么突然表现着还被人批评了呢? “我找你来,能为了什么事情,还不是为了合作的事情吗?” 合作?我们之间有什么合作可以谈的吗? 欧阳希子在脑海中不知死活的问这句话之后,她不然反应过来什么了,于是惊讶地问。 “前辈的意思是说您想要签下我?” 她惊讶的问出口之后,没想到被对方非常残酷的批评了一遍。 “现在不仅是脑子不够转了,而且在大庭广众之下你就不能注意一下表情管理吗?把嘴巴张这么大,是想吞一颗鸡蛋吗?” 面对这么严肃的问题,惊讶的把嘴巴合上,然后拿出来职业的微笑说。 这样松弛有度的教育方式,恐怕也只有母亲在对一个孩子的时候才会用出来,可是没想到世界上居然有这样敬业负责的经纪人会对艺人这样的专业。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那就是我能被这样好的公司以及这样优秀的你看中到底是什么因素导致的呢?”欧阳希子生怕自己的表述有歧义,于是赶忙解释说。“我从小到大一直都遇到了很多贵人的帮助,但是有些事情我想是通过我的真材实料得到的,而不是通过他们的帮助,所以这个答案对我非常重要。” 她成天的眼睛得到了经纪人的高看一眼毕竟在娱乐圈里面,通过各种手段上面的人不在少数,居然还有这么有原则,不想要随意接受别人帮助的人存在,确实是一个稀有物种。 “如果你现在还抱有这样的想法的话,实在是把公司看得太低,把你的朋友看得太低了,我们之所以会选中你,是因为你有真才实学。” 砰……砰……欧阳希子感觉自己现在心跳的非常快,仿佛一颗心脏都要飞出胸腔了,只不过她还能有演员的职业素养,装作不在意的说。 “能够升迁到一个更好的公司,这样当然很好,但是能得到前辈您的指点就非常宝贵了,所以如果我们未来真的会有很长的合作时间的话,能不能告诉我你选择我的理由?” 李姐揉了揉眉心,她觉得这个小丫头在演员方面确实是一个值得好好培养的好苗子,可是未免问题也太多了吧。 但是出于对合作的决心,她还是认真的解释。:“厉昊是现在混的风生水起的人,但是走到高处就意味着他已经没有进步空间了,这虽然是一种可悲,但是如果他不能找到自己的转型方向的话,那么谁也救不了他。” 这确实是一个演员最可悲的事情,其实曾经欧阳希子也有想过,不过还好老天爷上饭她他的少女感可以维持很长时间,所以只要有一个优秀的经纪人认真打理的话,事业只会如火如荼了,等到该转型的时候自然也是水到渠成了。 但是对方的话很大程度的转达了一个问题,就是如果他们不能带来很好的回报的话,也许就会成为了一枚弃子,被公司,被经纪人,被曾经依靠的后盾狠狠的抛弃。 李姐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解释说:“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那么着急,毕竟我只负责把你捧到影帝影后这个位置,月有阴晴圆缺,一个人不可能总霸占着这个位置不放,所以人势必是会走下坡路的,只不过有些人聪明可以通过转型找到事业的第二春,这个问题我会和艺人再次商量的,但是在他们寻找转型的时候,我还要继续行走下去,所以你是我选择的下一个影后。” 这么现实的一句话,实在是把她那童真的梦揉的稀碎,不过道理已经讲得那么清楚了,就是为了不让她多想,所以欧阳希子还是能够站起来的,面对她将来可能到达的高处……影后! “谢谢您的赏识,我一定会努力表现的,然后我也会努力思考我究竟应该如何转型,我希望和您的合作可以一直下去,我希望能够成为您的骄傲!” 欧阳希子现在已经把未来可能经历的所有事情都想了一遍,然后做出了心中的决定。 这个时候她没有在怯懦的被动的坐在座位上接受信息,而是站起来主动鞠了一个深深的躬,表示自己的尊重与诚恳。 李姐年底闪过的一丝不易察觉的肯定,她可不是一个慈爱的经纪人,会通过鼓励的方法给艺人成长,她大部分都会通过辛辣成熟的建议让他们直接走到正确的道路上。 但是眼前这个女孩儿的接受程度,让她更加的欣赏,好像回到了曾经那么多个影帝影后没有成名之前在她面前的样子。 而且她可以肯定一件事情,就是这个女孩绝对会比她经手的任何一个人都会达到一个更高的高处,也许就不是本国家的影后,而是全世界的珍贵宝藏! “这是一份我对你各方面评估的文件,你可以自己好好看一看,取其精华弃其糟粕,如果你觉得我对你的评估哪里埋没了你的话,也欢迎你随时找我沟通。” 欧阳希子结果那份文件,薄薄的几张纸却把他的性格深刻的剖析了一遍,甚至让她觉得自己都没有怎么了解过自己。 哪怕是面对这么严格的经纪人,其实她的缺点也是屈指可数的,大部分都是只要稍加改正就可以完全克服之后大放光彩的地方,剩下的则是她能够在影视行业怎么顺风顺水吸引这么多粉丝的具体原因。 “你好好看看,好好反思一下吧,再过一段时间把这张表格填了,直接去公司报道,到时候我会安排好所有的事情。” 说完之后李姐就非常忙的起身去做别的事情了,但是把这个小女孩留在原地,她也相信欧阳希子一定能够做对的选择。 光阴似箭,欧阳希子这段时间几乎是日夜不停的努力反思自己的缺点锤炼自己的演技,直到自己终于做好准备的那一天,带着助理一起去公司报到。 1172.规定 欧阳希子来的算早了,但在去到了于氏娱乐之后,就有一个人在等待她们了。 “你好,我是lisa,经纪人助理,今天由我来接待你们。” 欧阳希子和对面的女人握了握手。 “你好,欧阳希子。” “我知道,你们跟我进来吧。” lisa的表现并不十分热切,相反感觉有些过于冷淡了,但欧阳希子并不介意,作为一个于氏娱乐刚进来的“新人”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定位,于然相信她并对她抱有这么高的期望,她多少有些感激对方的赏识,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不该一点小事都去计较,而且,她也不是那样心胸狭窄不明事理的人。 “我先带你们到处看看,熟悉一下环境。” lisa只带着她们简单的转了转,看了看办公室和工作室,还有一些艺人经常活动的地方。 欧阳希子简略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说句实话,于氏娱乐的环境还是不错的,并没有那种大集团的空旷冷清,也不过于逼仄压抑,在走了一圈之后,她也发现了一些熟悉的艺人的大幅海报。 比如有影帝厉昊的,这让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lisa看到了欧阳希子的视线,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向了厉昊的大幅海报,不过什么都没有说。 接着又去别的地方看了看,但其实能熟悉的地方都差不多了,其他的一些地方,等欧阳希子正式在这里工作了,自然就会熟悉了。 总得来说,欧阳希子对于以后即将要待的地方,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满意的。 最后lisa把欧阳希子带到了一个休息室里,休息室里并不十分大,里面这个时候也没有人。 lisa示意欧阳希子坐在她的对面,她亲自给欧阳希子倒了杯水。 “你已经要成为于氏娱乐的一员了,有些关于艺人的准则,我还是有必要跟你提一提的,你以前怎么样,我们是不会在意的,但你既然进入了这里,就要按照这里的规章制度,我想你也听说过,我们对于艺人的管控是很严格的。” 看着对面的人公事公办的样子,欧阳希子说道:“我知道有关于一些于氏娱乐的对于艺人各方面的管制,我也是能理解的,所以你放心,当我加入于氏娱乐之后,我自然是不会对此有什么不满的,能遵守的我也会尽力遵守。” lisa点了点头,对于欧阳希子的态度很满意。 “那这样的话,就由我来告诉你,作为于氏娱乐的艺人,你需要遵守什么。” lisa喝了口茶,看着欧阳希子说道:“也许你在外面是有房子的,但在于氏娱乐里面,所有的艺人都只能住在公司安排的公寓里,所以你到时候抽一个时间通知我们一声,我们会安排人过去把你的行礼搬过来,尽早安排你住的地方。” lisa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欧阳希子轻轻的皱了皱眉,并不是她对于这条规定有什么不满,而是她现在和墨九执待在一起,突然就分开了,心里难免会有点落差感。 不过她想了想,虽然不住在一起了,但平常应该还是能经常见面的。 不过lisa说的下一句话,就让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里每天都会有规定的门禁,到了那个点,不管是进来的人还是出去的人,都会受到一定的制约,现在艺人的名誉方面是很敏感的,所以我们会严格的控制你们,免得被狗仔蹲守偷拍到什么不好的东西,所以如果有人探望的话,也要进行身份登记,免得被什么不法分子或者比较疯狂的粉丝混进去。” 欧阳希子脸上还是非常冷静的点了点头,看不出有什么情绪,不过心里终究还是担心和墨九执分开的问题。 毕竟这样一来的话,她不但要离开不能和墨九执住在一起,以后见面也十分的不方便了,要是两个人刚好都忙,更是长时间内见一面都很难。 而且以墨九执的身份,如果每次进来都要登记一次的话,也未免太麻烦了。 如果被有心人知道了,难免会传出什么不好的风言风语。 虽然她和墨九执的关系已经很多人都知道了,但在娱乐圈里,最不缺的就是空穴来风和无中生有,就怕到时候又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而欧阳希子的助理在听到lisa说了这么一大串关于艺人的规定后,早就惊的张大了嘴巴,听到这么严格的管控,忍不住嘟囔了一声:“这和关犯人有什么区别。” 她说的这句话,在场的其他两个人自然都听到了。 欧阳希子看了她一眼,让她不要乱说话,欧阳希子的助理撇了撇嘴,看了lisa一眼,不说话了。 lisa哼笑了一声,拿出了一本手册放在了欧阳希子的面前。 “不止是艺人,就连艺人身边的工作人员,也要进行一些严格的训练,要不然艺人如果出现了什么不好的丑闻,那就是工作人员的职业素养问题,尤其是和艺人各方面都相关的助理更是应该要提升自己的个人能力,毕竟他们亲密的接触到艺人的生活,他们的言行举止也代表着自己艺人的素养。” lisa说完轻轻的看了助理一眼。 欧阳希子轻推了助理一下,助理低着头,伸手把那本手册拿了过来,只觉得这于氏娱乐当真不同凡响,光是这些规矩,就足够让人头疼了。 “好了,我该说的已经说了,接下来怎么做,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你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如果有什么情况到时候会有通知的,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lisa很职业化的对欧阳希子点了点头,然后就干脆的离开了。 等lisa离开之后,欧阳希子和助理同时松了口气。 “这于氏娱乐可真不一般,难怪有这么厉害的金牌经纪人了,这里还出过影帝,在这样的制度下,艺人实在很难被外面抓到什么把柄啊,除非是那种不安分非要惹事的人。” 助理翻看着手里的手册,忍不住说出了声。 “对,不过多少也能理解,毕竟现在艺人的各方面真的很敏感,被别人抓到一点小辫子,就可以掀起一阵风浪了。” 话是这么说,但这里其实比她想象中还要严格的多,尤其是门禁什么的,总让她想起那些高中学校的校规。 其他的她觉得都还好,也并不是很难遵守,只是一想到要和墨九执分开,还不能经常见面,心里总是有点舍不得的。 助理看出了欧阳希子心里的想法,直接说道:“你就要在这里工作了,要不然把这里的事给墨总说一声吧,让他也有个准备。” “你说的对。” 欧阳希子点了点头,她要来于氏娱乐的事,墨九执本来就知道,不过他应该也听说了一些关于于氏娱乐的事吧,但不管怎么样,她还是有必要把今天听到的那些规定告诉墨九执。 欧阳希子把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发信息告诉了墨九执。 很快就得到了墨九执的回信,而墨九执直接要求视频通话。 助理很识趣的避开了,把空间留给欧阳希子和墨九执。 欧阳希子点开视频通话,就看到了墨九执。 她不自觉的露出一个笑容,墨九执看到她,眼里也柔和了不少。 “怎么样,今天还顺利吗。” 欧阳希子点了点头,说道:“还挺顺利的,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些规定,让人有些头疼。” 欧阳希子无奈的笑了笑,她已经加入了于氏娱乐,虽然是这么一说,但她该遵守的还是会遵守的。 视频那头的墨九执,摸了摸下巴,故作为难的说:“对啊,你就要搬出去了,不能和我住在一起,也不知道你晚上一个人睡会不会不习惯。” 欧阳希子眨了眨眼睛,也一副可惜的语气说道:“对啊,有些人是堂堂的墨总,可以后要想来探望,也只能做身份登记才能进来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笑出了声。 虽然现在气氛很融洽,但彼此心里还是有些不舍得。 这么一番规定下来,平常有工作的时候,大家肯定是见不了面的。 墨九执叹了口气,说道:“虽然我很想不顾那里的那些规定,直接用些手段就能见到你,但我知道,你是不会同意我这样的,我也不想给你的工作带来麻烦,不过如果你那里出了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我可不希望是通过别的什么渠道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 听着墨九执难得的絮絮叨叨,欧阳希子也知道,墨九执是担心分开以后,不能经常见面,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对方不能及时得知和赶过来。 “我知道了,如果有人欺负我了,我是一定会跟你告状的,毕竟我也是个有后台的人啊,还有啊,谁说你会给我的工作带来麻烦了,我又不是什么不懂变通的人,偶尔开开后门我也是不会介意的。” 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笑了,眼里是满满的柔和。 两个人在交谈过这公司里的规定后,一时无话,但就这么看着,谁也没先挂断。 1173.冲突 在静默了几秒之后,欧阳希子噗呲一声笑出了声。 墨九执看着破坏气氛的欧阳希子,无奈的说:“想到什么觉得这么好笑。” 欧阳希子自己一个人笑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刚刚我们两个好像那种刚刚谈恋爱的小年轻啊,黏黏糊糊的。” 如果不是现在两个人是隔着屏幕的话,墨九执一定要去拍拍欧阳希子的头,真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不过他不讨厌就是了,反而觉得对方这样很可爱。 “想什么呢,难道我们两个很老吗,黏糊一点没什么不好,以后想黏在一起可都不能黏了。” 被墨九执这么一提醒,欧阳希子才想起来,她以后和墨九执不能经常见面了,各忙各的,恐怕只能通过视频通话才能和对方说说话。 看到欧阳希子淡下来的笑容,墨九执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安慰道:“别想这么多,难道你们那里的门禁还真能禁到我吗,总会有机会见到的,毕竟你们是艺人,又不是犯人,还是要出去活动的。” 欧阳希子笑着点点头。 “是啊,墨总可不是什么平凡人,要想见的话,多容易啊,谁敢拦我们墨总。” “你啊。” 看着欧阳希子眨着眼睛的样子,墨九执宠溺的笑了。 看到对方现在的心情不错就好了。 本来之前两个人总是见面,经常待在一起还不觉得什么,现在得知两个人以后连见面都有些困难,还真有点小年轻样的惆怅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本来还想再聊些什么的,但不知道墨九执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事,有人叫了墨九执一声,然后就看到墨九执对那边点了点头。 “你那边有事就过去忙吧,我这里待会儿可能也有什么事,我等通知呢。” 还不等墨九执说什么,欧阳希子就主动说出声了。 墨九执应了一声,说道:“那好,我就先去忙了,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话,记得一定要告诉我啊,我手机一直都开着的。” “知道了,你去吧,拜拜。” “拜拜。” 两个人挂断了视频通话。 欧阳希子的脸上还是挂着笑容,因为和墨九执通话的原因,她现在因为要和墨九执分开而产生的一点点小情绪也烟消云散了。 想到刚刚小年轻黏黏糊糊的说法,她又自己乐出了声。 助理看着欧阳希子自顾自笑的开心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恋爱的酸臭味啊。 “到时候,你安排一个时间,和公司这边沟通一下,然后就把行礼给搬过来吧。” 助理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两个人现在没有事情,暂时就没有什么安排,刚刚过来这里,也不好就随便去别的地方乱逛,所以就只好先待在休息室里,等候通知。 在没有等多久之后,就听见了广播的声音。 “请现在的新晋艺人来会议室开会。” “请现在的新晋艺人来会议室开会。” 广播重复了好几遍,感觉应该是挺紧急的。 而且初来乍到的,迟到也不好。 所以欧阳希子和助理匆匆的收拾了一下,就急急忙忙的冲出去了,谁知道刚拐个弯迎面就撞上了一个女人。 “哎呀,谁那么不长眼啊。” 一个有些刺耳的声音响起,欧阳希子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女人正怒目而视的揉着肩膀。 这个女人欧阳希子没什么印象,但长的还不错,或许也是什么新晋艺人,又或许是别的什么身份,总之现在对方脸上的神情为她的那点美丽大打折扣,反而显得十分的咄咄逼人。 “对不起,不好意思啊,我们没有看到,你没什么事吧。” 助理当然不可能这个时候让欧阳希子出来道歉,所以就站在了欧阳希子的前面,跟对面的女人道歉。 “就是你撞了我,赶这么急干什么,去投胎啊,这么不长眼,要是把我撞伤了怎么办。” 女人一副很嚣张的样子看着助理,眉眼吊起,活像电视里的恶毒女配。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啊,我都已经跟你道过谦了,现在就冲你这语气,我们反而都不觉得我们错了,我还担心你是不是故意冲上来撞我们的。” 见对方说话实在太难听了,助理忍不住反驳出声。 谁知道对面的女人不屑的冷笑一声,打量了助理一眼,从头看到脚,光是那种眼神就非常的不尊重人。 然后她或许看到了助理后面的欧阳希子,但没有看到欧阳希子的样子,只是敷衍的朝后掠了一眼,但那种态度,就可以感觉到这个女人太过狂妄。 “啧,现在当狗的就这么忠心吗,主人还没说话,狗倒是先叫了起来。” 助理脸都涨成了红色,被气的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欧阳希子简直要被对方的态度给气笑了,她现在也不急了,倒是有兴致跟这个女人在这里磨。 “你又是哪里冒出来讹人的。” 欧阳希子冷笑着看着对方,从助理的身后走了出来。 对面的女人十分不忿,想都没想直接就刺出了声。 “我哪里讹人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真是奇了怪了,现在的人撞了人都这么理直气壮吗。”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怎么样,是不是要我给你两百块钱去买点跌打损伤的药,如果严重的话,你可以去开点证明,然后和我的律师沟通,我们也可以直接上法院解决这起讹人事件。” “你……” 对面的女人十分愤怒的看着欧阳希子,一瞬间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但在正眼看到欧阳希子之后,很快脸上的表情就凝固了,好像是刚刚才看到欧阳希子的样子一样。 欧阳希子好笑的看着对方,这样的人是怎么在于氏娱乐里待下去的,就不怕闹出什么不好看的事吗。 “你是欧阳希子。” 听着对方肯定的话,欧阳希子挑了挑眉,很肯定的应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听着对方不过脑子的质问,欧阳希子懒懒的回应道:“关你什么事。” 对面的女人表情有些纠结,然后气势汹汹但又故作高姿态的对着欧阳希子说:“我记得你,既然今天是你的话,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跟你的助理计较了,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的管教一下自己身边的人,毕竟不是谁都像我这么讲道理的。” 女人说完之后,也不等欧阳希子说些什么就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脚步有些匆忙。 欧阳希子简直要笑出声了,这是不想跟她本人直面起什么冲突,所以就把责任推在她的助理身上了,难道之前那么嚣张跋扈的样子,是一直没认真看过她的样子吗。 呵,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啊。 “这女人实在太可恶了,一定不能就这样算了,我们还没计较她撞到了我们呢,她反倒先叫嚣起来了,什么人嘛。” 助理还是一副气的不行的样子,毕竟刚刚对方说的话实在太侮辱人。 欧阳希子眼眸幽深,她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平常安安分分的不会惹事,但要是对方惹到了她的头上,她也不怕事。 虽然不太理解刚刚对方变脸变的那么快的原因,但至少那个狂妄的态度,她是记下了,希望以后那个女人能聪明一点,不再再直接惹到她的头上。 “好了,毕竟这里是于氏娱乐,我们总不能直接惹出什么事来,先这样吧,现在去会议室开会。” 助理心里很愤怒,但她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也没有说什么,两个人被那个女人耽误了好一会儿,现在匆匆的往会议室的方向赶去了。 而刚刚离开的那个女人,自然是因为认出了欧阳希子,也知道了她背后有什么样的人,所以知道自己没这个本事就去找有本事的人了。 女人直接去了会议室,走到了一个人的身边,而那个人美丽动人,很富有当下年轻人的审美长相,只是巧的是,这个人刚好是和欧阳希子发生了矛盾的安夏。 “你知道我刚刚看到谁了吗,居然是欧阳希子,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她也是于氏娱乐的签约艺人,是不是她用了什么手段,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进来了。” 女人说个不停,可安夏一点回应都没有。 她还打算等对方问起,就好好的说说欧阳希子的坏话,她惹不起,就不信安夏还不敢。 可还没等她添油加醋的说什么,就看到欧阳希子正站在会议室的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女人张了张嘴巴,呐呐的不再说话了。 其实在女人对着安夏说个不停的时候,欧阳希子就已经过来了,不过见对方说她说的那么起劲,她也就停在门口听听了。 她实在不喜欢这样的气氛。 只是没想到安夏很快就看到了她。 两个人互相对视着,表面看起来很平静,但眼里都是闪着火花。 “好久不见。” “是啊,冤家路窄。” 两个人意味不明的对视,都看到了对对方的不善。 1174.冤家路窄 这时那个女人也发现安夏和欧阳希子之间有些不对劲了,她聪明的退到一边,闭上了嘴。 欧阳希子走进了会议室,这时,里面还没有什么其他的人,于然也不在这里,或许也是因为这样的缘故,所以安夏在一看到欧阳希子的时候,就露出了冷笑。 “欧阳希子,你为什么在这里。” 其实能出现在这里,事实就已经很明显了,但或许安夏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所以才故意问出这句话。 欧阳希子嘴边带着笑,自顾自的找个位置坐下了,她左腿搭在右腿上,抬头看着安夏,虽然她坐着比安夏矮了一截,但气势却丝毫不输她,甚至透着一股慵懒高傲的态度。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刚刚不是听的很清楚了,请新晋艺人来会议室开会,而我,现在自然就是于氏娱乐的艺人了。” 虽然心里已经知道了事实,但安夏的脸色一瞬间还是十分不好看。 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不想在这里看到欧阳希子的,本来她就觉得这对她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可如果在这里看到了欧阳希子的话,以后的相处和工作那就没那么愉快了。 “呵,我听说于氏娱乐选人都是很严格的,你是凭什么进来的,该不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吧。” 安夏坐在了欧阳希子的对面,那个女人立马去倒了杯奶茶放在安夏的面前。 安夏挑衅的看着欧阳希子,轻轻的在杯口抿了抿。 “我凭的当然是我的本事,不过你嘛,可就不好说了。” 欧阳希子懒懒的扫了安夏一眼,从头看到下,眼里轻蔑的意味不言而喻。 安夏气的直接把手里的杯子猛地放在桌子上,发出嘭的一声,震的人心里一跳。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比我清楚。” 安夏当然清楚,欧阳希子的意思说的不就是她没本事,是靠后台进来的吗。 要是她行得正坐得直,她当然没什么怕的,甚至可以直接反驳对方,可关键就是她还真的是靠后台进来的,道理上她就短了一截。 她总不能直接当着这么些人的面说,她就是靠后台进来的怎么了。 要是她露出了这么一点马脚,可以说不用一天,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她所说的话,就能传进所有人的耳朵里。 她当然不会这么蠢。 可她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想到之前欧阳希子和她身边这个女人发生冲突,而这个女人直接找到了她,别以为她不知道那个女人打的什么注意。 还不就是欧阳希子身边有一个不好惹的人吗。 这么一想,她心里也是有些嫉妒的,可是那个女人害怕,她可不怕。 此时见欧阳希子坐在那里这么一副悠悠然的样子,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以为你有多厉害,你不也是靠的男人上位吗,如果没有墨九执,你什么都不是,你在这里得意什么,有什么好得意的,如果有一天墨九执被别人抢走了,你还能在我面前这么跟我说话吗,估计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可见安夏是真的气狠了,现在已经口不择言起来。 欧阳希子脸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好像并不把人放在眼里一样,任由安夏在她面前撒泼,可就是她这样的态度,才更让人觉得安夏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更让人觉得气没有地方发。 “我的事,你不用担心,虽然我男人确实很想要帮我,可没办法,我们两个都是有十分原则的人,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自然不会用那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我想做什么,自己就可以做到,不像有些人,恐怕为了夺得机会,私底下什么都干得出来吧。” 欧阳希子抿了口白开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安夏气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指着欧阳希子说:“你有种再说一遍,不像有些人,那个有些人是谁。” 欧阳希子面带笑意的看着安夏,一字一句的说:“我说的就是你啊。” 安夏气的胸口不停的起伏,可欧阳希子还觉得不够似的,依旧放松的坐在那里,看着安夏涨红的脸说:“不用怀疑,我说的就是你,说你靠男人上位,说你没有原则,说你没有底线,说你没有本事,说你除了嫉妒别人什么都不会。” 欧阳希子边说着边站了起来,整个人都气势逼人。 安夏被堵的没有话可说,可对方说的分明全都扎进了她的心里,让她无法反驳可又气又急。 “你住口,你给我住口。” 安夏瞪着欧阳希子,那种眼神好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一样恐怖,可欧阳希子偏偏就是这样直视着安夏,一派淡然。 明显的对比,让此时安夏的样子有些丑陋不堪。 而安夏甚至可以透过欧阳希子清澈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狼狈,是的,她就是嫉妒,她就是不择手段靠别人上位又怎么了。 谁没有想往上面走的野心,她做错了什么,像她这样的人多了去了,不是谁都像欧阳希子有那样的运气的,所以说到底,错的是欧阳希子,凭什么,她背后有那样优秀的男人支撑她,凭什么就算到了这里,欧阳希子还是用这种让人觉得可恶的高傲的态度看着她。 安夏尽力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情绪,让自己维持着最初的姿态。 她看着欧阳希子,冷冷的笑了。 “欧阳希子,你以为你多厉害吗,说来说去,你所有的一切,还不都是墨九执带给你的,你不过是他的附属物而已,如果没有她在你的背后,你别说进于氏娱乐了,恐怕连工作都没有,根本不会有人拿正眼看你,呵。” 欧阳希子挑了挑眉,看着安夏说道:“他给我的,那是他愿意给我的,我有的,那是我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你没有的,那是你不行,我们之间最大的差别就是,我可以没有男人,而你不能没有男人,都说人最缺什么,才会标榜什么,你之所以口口声声的指责我,其实是你除了男人什么都没有。” 安夏被刺激的眼睛都红了,头脑一热,直接就把桌子上的奶茶对着欧阳希子的脸泼了过去。 “啊!” 旁边传来一声小小的惊呼,是那个女人和欧阳希子的助理发出来的。 欧阳希子睁开眼睛,睫毛上滚落几滴浅褐色的奶茶,她的眼睛有些冰冷,定定的看着气的脸色涨红的安夏没有说话。 “你这人怎么回事,居然还动手,要是这奶茶是烫的,烫出了事,你能负责吗。” 旁边的助理被吓坏了,在气急了谴责了安夏之后连忙手忙脚乱的到处找纸巾想给欧阳希子擦擦,可就在这个时候,于然推开门进来了。 几个人一看到于然,立马就收敛了之前所有剑拔弩张的气势,把一切都隐于平静之下,除了欧阳希子脸上的奶茶昭示着之前发生了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于然撇到被奶茶弄的一塌糊涂的欧阳希子,皱了皱眉,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刚进来就闹出了事,任是谁脸色都不可能会太好。 而欧阳希子本人倒是没有什么别的神情,相反简直淡然的过分。 安夏瞥了眼于然的神色,她虽然是靠后台进来的,但是这里毕竟也是于然的地方,于然的金牌经纪人的名头在这里,她还不太敢当着她的面造次。 “没什么事,就是一下不小心而已。” 欧阳希子还没有说什么,安夏就抢着回答了,甚至还暗地里瞪了欧阳希子一眼。 说是不小心,怎么可能就那么巧,不小心的让奶茶刚好的出现在欧阳希子的脸上。 而且看到欧阳希子现在狼狈的样子,估计之前这里并不是表面那么太平,一定发生了什么冲突。 于然看了一眼欧阳希子,见欧阳希子好像不打算说什么的样子,她看向安夏。 “以后给我小心一点。” 看着安夏的眼神里带着淡淡的警告。 安夏点了点头,至少在于然的面前,她是不会当什么刺头的,至于在背地里,那就没人管得了了,毕竟像这种事情多了去了,只要不太过分,上面的人也不是什么都管的。 于然一看安夏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在打什么花花肠子,不过这种事她见的多了,多少也知道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没点勾心斗角的事情发生,她都要怀疑娱乐圈什么时候被净化了。 而且她知道欧阳希子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到时候谁吃亏这还说不定呢。 “好了,今天通知你们过来是想告诉你们一声,从明天就要开始表演考核和体力考核,这对你们来说比较重要,希望你们能认真对待,好好准备一下吧。” 于然说完就离开了。 对于于然的态度,安夏显然很自得,在她看来,这就是于然不打算插手了,既然是这样的话,她也就不打算给欧阳希子什么面子。 欧阳希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安夏心里想什么,她心里冷笑一声,谁怕谁。 1175.表演考核 直到于然的脚步声离远,会议室只剩下了欧阳希子和安夏,看着欧阳希子脸上残留的奶茶污渍,安夏得意的笑了。 “怎么样,奶茶的味道是不是很甜啊。” 安夏嚣张的看着欧阳希子,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容。 欧阳希子接过助理递过来的纸巾,仔细的把脸上的奶茶给擦干净了,有些妆也花掉了,她索性就把脸上的妆给直接擦掉了,可即使是这样,欧阳希子吹弹可破的肌肤也足以让安夏嫉妒了。 “你想试试吗。” 欧阳希子的目光撇到自己桌上的这杯水,安夏连忙如临大敌的看着欧阳希子,她的皮肤没有欧阳希子这么好,她可不能让自己的妆花了。 欧阳希子看着安夏的样子不屑的嗤笑一声。 安夏死死的瞪着欧阳希子,简直是咬牙切齿。 可欧阳希子偏偏就是那副任由你气成什么样子她自巍然不动。 安夏收敛好自己的怒气,用高傲的姿态斜看着欧阳希子。 “欧阳希子,我希望你心里明白,一山不容二虎,以前我不和你争,所以你怎么样都可以,但现在既然我也来了,我是不会让你安安分分的待在这里的,你最好识相一点自己离开,要不然等我出手,你面子上就没那么好看了。” 欧阳希子听着安夏的话,真的是被气笑了,她也直接笑出来了。 安夏被欧阳希子的笑声弄的差点又要失态,但她还是控制住了。 “瞧你说的,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怎么,难不成你还要找你背后的金主下手吗。” 欧阳希子对安夏的轻蔑是实实在在的,不需要做出什么姿态,只要站在那里,轻撇她一眼,那种骄傲的样子,自然而然就能散发出来。 安夏脸色扭曲的看着欧阳希子,威胁道:“欧阳希子,你最好识趣一点,自己主动滚出于氏娱乐,要不然,我对你可就不客气了。” 欧阳希子淡漠的回看着安夏,一字一句的说:“我等着你的不客气,看最后是谁滚出于氏娱乐。” “哼。” 安夏冷哼一声,脸色十分不好看的离开了。 助理看着安夏的背影,实在不忿。 “这都是什么人嘛,嚣张自大。” 欧阳希子无所谓的说道:“反正她除了背后搞小动作,也就没别的什么本事了,我们走吧,明天还要考核,就先待在这里吧。” 助理点点头,立马去安排了。 晚上的时候,欧阳希子好好的洗了个澡,可她始终觉得,头发上有那种甜腻腻的奶茶味道。 想到白天安夏嚣张的举动,欧阳希子眼眸微暗。 不过她没有忘记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现在她不回去了,还是要定时跟墨九执保持联系的。 而且,欧阳希子轻笑一声,她也是个有后台的人啊,那可是自己的男人,和安夏那种什么金主可不一样。 这样想着,安夏擦了擦头发,换了身衣服后就打开了视频通话,那边的墨九执立马就接了,速度快的欧阳希子都怀疑墨九执是不是一直在等着她。 “今天还好吗。” 墨九执看到她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关心她今天怎么样。 欧阳希子笑了笑,说道:“还好。” 很快,墨九执脸色微变的看着欧阳希子,有些不满的说道:“可我知道你今天好像没那么好。” 欧阳希子一愣,随即失笑,她还没有说,墨九执那边就收到了消息了,也是,墨九执这么关心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是什么表情呢,我自己还没有生气,你倒是气起来了。” 她知道墨九执是担心她,可看着墨九执的样子,还是觉得有些失笑。 墨九执十分正色的看着欧阳希子,轻声说道:“我希望你有什么事情,你能主动告诉我,而不是我自己去从别的渠道发现,要不然我总是会担心的,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还怕我背地里报复人家,我又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 墨九执说着说着语气里还带了一点小委屈。 欧阳希子心里一软,无奈的说道:“好好好,我以后有什么事都会告诉你的,真的。” “那你说说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欧阳希子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嗤笑了一声。 “我今天碰到了安夏,那可真是冤家路窄了,可能她觉得我能进于氏娱乐是靠你的手段,还一直说如果你哪天不要我了,那我什么都不是。” 墨九执一听,连忙说道:“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欧阳希子笑了笑,继续说道:“我哪里是什么任人揉搓的软柿子,在我看来,她才是那个靠背后的金主上位的女人,然后她自己一下气急,直接就把奶茶倒在了我的脸上,连我都没想到,她的胆子居然这么大。” “她的胆子确实够大。” 墨九执眼眸微冷,安夏是吧,他记住了。 “其实再多的就没有什么了,照安夏那样的人,我也不是不能对付,她还威胁我,让我主动滚出于氏娱乐,我只觉得好笑而已,谁胜谁负,这还说不定呢,希望到时候她离开的时候,面子里子都还有。” 墨九执眉眼柔和的看着欧阳希子,他当然知道欧阳希子不是能随意被人欺负的人,只是就是忍不住为她担心。 不过那个安夏确实也太狂妄了,今天在欧阳希子身上遭遇到的一切,他迟早也是还给她的,连他的人都敢欺负,也不问问他是谁。 “好了好了,其实也没什么,我明天就要参加考核了,你不祝我旗开得胜吗。” 欧阳希子笑脸盈盈的看着墨九执。 墨九执轻轻一笑,说道:“当然,你一定会赢的。” 两个人又聊了些别的东西,但因为明天各自有各自的事情,所以就早早的互道了晚安,一夜好眠。 第二天欧阳希子气的很早,保持了一个相对完美的精神面貌,有时候技术上的东西是一回事,但本身的状态也很重要。 不过让她有些意外的是,等她到了的时候,安夏已经在那里了,看到她来了,露出了一个挑衅自得的表情。 欧阳希直接忽略了安夏,径直坐了下来。 没过多久,于然就来了,看到她们两个人已经在那里了,并且状态不错的样子,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今天我们主要是考表演和体力,体力我们先放一放,我主要是想看你们的表演功力,如果你们在这方面很有优势的话,以后在选剧本的时候,也能有更好的选择。” 安夏和欧阳希子都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于然的话。 其实说白了,这场考核对欧阳希子和安夏来说都很重要,或许在于然眼里,只是个对她们的基本职业素养的考核,可在她们自己看来,这是属于她们自己的竞争。 就像安夏说的,一山不容二虎,她们之中必须有一个胜负之分。 而欧阳希子也要让安夏知道,她和她之间是有差距的,而她也不会一直任由安夏挑衅她。 “表演考核一共分为两轮,一个是台词考核和特定情景考核,希子是演员,相信这些基本的东西不用我多说了,安夏应该多少也有点了解,所以我们不浪费时间,就直接开始吧。” 于然甩出两分文件,上面只是对白和故事的背景。 这段不需要她们表演,不,应该说是需要她们通过台词来进行感情的升华。 两个人刚好是对立面,欧阳希子的是反面人物,而安夏的是正面人物。 欧阳希子冷笑一声,直接就入戏了。 她的基本功不错,那么多年的经验也为她磨平了不少的缺陷,这是安夏不能比的,所以从一开始,安夏就渐渐的脱离了台词该有的情绪,到了最后,甚至都有些语句不清。 于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睛里的失望是看的见的。 她什么都没说,直接给了两个人一个剧本,这一次是搭配上台词的情景演绎,是需要确确实实的表演的。 因为之前的落差,已经让安夏有些自乱阵脚,所以当欧阳希子入戏的时候,安夏透露出一个慌乱感。 “你算什么东西。” 欧阳希子饰演的反派人物,比之安夏之前还要狂妄自大。 安夏知道,这是剧本,可她很难表现出那种不甘又愤怒的正面人物,直到最后,她的整个情绪都在被欧阳希子带着走,她的演绎完全落入了欧阳希子的掌控中。 说白了,就是她完美的做了一个衬托者,她们的两个的剧本不相上下,可以说都是十分个性鲜明的主角身份,可安夏硬生生的表现出了一股唯唯诺诺的炮灰配角,毫无光彩可言。 在她这样的衬托上,自然就能显得欧阳希子有多出彩了。 在欧阳希子的表演中,安夏越来越自乱阵脚,她甚至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入戏了,很多时候,她都差点带入了个人情绪在里面。 看到最后,于然的眉头也越皱越紧,显然对安夏的表演非常不满意。 1176.体力考核 最后的结局当然不用说,两个人的表现怎么样都是被看在眼里的,无论从各方面来说,自然是欧阳希子更胜一筹。 于然站了起来,示意两个人的表演到处结束,到了这里已经没有再看下去的必要了,安夏一直被欧阳希子压着,简直可以说是一塌糊涂,这么一番下来,结果怎么样,她的心里自有定量。 于然最先看向欧阳希子,她面带笑意眼里满是欣赏的说:“你果然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望,表演有张力,能收能放,只要给你一个机会,我相信你未来的成就不会比厉昊低,而我很荣幸,你愿意进入于氏娱乐。” 于然想说的时候还是非常会说话的,至少这么一番说辞下来,欧阳希子的心里是很高兴的。 而于然所说的可以说是一个非常高的评价了,意思就是欧阳希子未来是很有可能成为影后的人。 于然是谁啊,她是金牌经纪人,既然她能大放厥词的说出这样的话,那么就有那样的本事带领欧阳希子走上那样的高峰。 欧阳希子心里听到于然这样说时多少也有些惊讶,没想到于然对表演也略懂,更没想到于然会当着面给她这样高的赞赏。 不过她的心里能得到这样的肯定,真的是非常开心的,她非常真诚的道了声谢。 “谢谢。” 于然点了点头,然后把视线转向安夏,脸上的笑容一时间淡了不少,虽然没有表现出明确的不喜的态度,但总得来说,还是有些冷淡,这就已经够说明问题了。 “你今天怎么样,你自己心里也有数了,你本来就是女团出身,这方面差一点无可厚非,但也是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补上的,如果你能把你的心思多用来学习表演的话,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连入戏都难。” 于然的话说重不重,关键在于你怎么听,她还是秉着经纪人的职业素养,给安夏一些忠实的劝告,可话里的意思还有一层就是希望她能收起那些没用的小心思,多用在学习表演上好好进步。 安夏自然也听出来了,她咬咬唇应下了,可看着欧阳希子的视线里还是带着不甘。 “好了,你们先休息一下吧,下面我们要进行体力考核,这方面也是很重要的,毕竟工作的高强度与否有时候不是你能选择的,有一个强健的体魄能让艺人更好的进行工作,你们先热热身吧,我去准备一下。” 考核的时间比较紧凑,这也是为什么把表演考核放在前面的原因,因为体力考核考完之后,可能你就没什么力气再做别的事了。 安夏心里憋着一口气,想着在体力考核一定不能再让欧阳希子赢,所以也难得的没有去找茬,而是老老实实的在热身。 欧阳希子是不屑于多分出一个眼神给安夏的,她的体能比较一般,不好不坏,所以热身活动她要好好的准备,这样在体力考核的时候身体不会太吃力,也不会受伤。 两个人默默无言的做着自己的事,可其中的暗涌始终在两个人周围流转。 “好了,你们跟我来吧。” 欧阳希子和安夏跟在于然的身后,她们竟然来到了一个小型操场,这里有一个跑道,跑道不是很宽,但作为锻炼和测试她们,也足够了。 “今天我们主要做百米测试,来看你们之间的爆发力,从这里到那里就好了,当然规则就是谁先到,谁就赢了。” 于然说完就站到了终点的地方。 欧阳希子和安夏都已经换好了舒适的运动服,两个人在起点,等着开始,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等最后开始的号令下了之后,两个人就爆发出自己最大的力量往前冲。 专心于考核的欧阳希子,并没有注意到落后一步的安夏脸上扭曲的笑容。 一百米并不是很长,但她们终归不是运动员,所以在快到终点的时候,速度还没有没有最开始快了,可正是因为这样,两个人都卯足了劲往前冲。 安夏一使力整个人就超过了欧阳希子,而她突然回头看着欧阳希子露出了一个笑容。 欧阳希子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一声不好,可她已经来不及减速了。 安夏侧过身子靠向欧阳希子,腿不经验的往前一伸,欧阳希子脚步一绊,整个人来不及收力就滚了出去。 安夏冷笑一声。 “怎么样,严重吗。” 于然匆忙的跑了过来,欧阳希子不管怎么样,还是个女演员,她的身体就是她的本钱,要是她真出了什么事,她可担不起这个责。 “没什么事,就是擦破点皮。” 欧阳希子摔倒的时候,就地滚了一圈,所以没有扭伤什么的,只是地面并不是那么光滑,她这么一滚,膝盖还有双手上面就破了皮,看起来有些鲜血淋漓,还是有点吓人的。 “我马上打120。” 最后欧阳希子还是被救护车接走了。 于然离开的时候,看了安夏一眼,安夏心里一紧,但脸上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欧阳希子受伤的事,不管怎么样,还是有不少人知道了。 等欧阳希子进行简单的处理之后,沫沫就匆忙赶了过去。 “怎么样,怎么突然就受伤了,你不是在考核吗。” 沫沫怎么也想不通好好的考核居然把人给弄到医院来了。 “没什么事,又不是多大的伤。” 沫沫一听到欧阳希子这么说,脸色就摆正了。 “什么擦伤啊,要是留疤了怎么办,而且还好是擦伤,如果是扭伤或者其他的什么,你就得空出时间来修养了,不行,我还是去问问医生吧,看你这个要不要擦什么药。” 沫沫说完就离开了,欧阳希子都没来得及阻拦。 等沫沫离开之后,安夏就进来了,于然正在和医院那边沟通她受伤的事,所以一时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安夏看着欧阳希子身上缠着白纱布的样子,得意的笑了。 “欧阳希子,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让你识趣点自己离开,你偏偏不听,下次,可就不是擦伤这么简单的了。” 看着安夏狂妄的姿态,欧阳希子一脸的轻蔑。 “你除了会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还有什么别的招式,说来说去,也是你实在太嫉妒我比你强,所以才做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如果今天的事被于然知道了,你猜你会怎么样。” 安夏一时没想到这一层,被欧阳希子这么一提醒,连忙回头看了一眼,见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她又放了心。 “你以为你说了就会有人信吗,谁能证明是我故意绊倒你的,这一切不过是意外而已,是你自己不小心怪得了谁。” 虽然安夏还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但声音却不自觉的放小了,看来她也是担心今天的事传了出去,被什么有心人听到了,到时候就算她抵死不认帐,但还是难免一些风言风语。 “你就不怕我录音吗。” 欧阳希子冷冷的看着安夏,安夏心里一紧,趾高气扬的站在欧阳希子面前。 “你敢,呵,现在是我比你胜一筹,所以你心里着急了吗,我告诉你,没用的,今天你出现在医院就是最好的证明,那就是你争不过我的。” 欧阳希子真的不知道像安夏这种人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大概在安夏看来,只要达到了目的,无论她做什么都是不会错的。 “安夏,难道你忘了今天的表演考核的事了,需要我在帮你回想一次吗,人最可贵的还是要有自知之明。” 安夏怎么不记得,就是因为那个表演考核,所以她才更加的嫉恨欧阳希子,凭什么欧阳希子就会比她强,她才是那个应该留在于氏娱乐的人,如果欧阳希子挡了她的路,她就会不择手段的给她一个教训。 不管怎么样,现在欧阳希子受了伤,很多活动肯定就不可能参加了,这样一来,她就有机会了。 这么一想,安夏脸上的表情就开始得意起来。 她俯视着欧阳希子,带着高傲的姿态说道:“我劝你还是放聪明点,早点离开于氏娱乐,今天就是一个最好的教训,如果还有下一次,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欧阳希子冷笑一声,同样回看着安夏,说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送给你才对,你最好要小心一点,今天我不和你计较,下一次,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见欧阳希子根本不怕她的威胁,甚至反过来威胁她,安夏气不打一处来。 “哼,我们走着瞧。” 安夏听见了有人过来的脚步声,知道她不能多留了,愤恨的看了欧阳希子一眼,就匆忙的出了门。 刚出门,就和帮欧阳希子拿完药回来的沫沫对上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安夏略微的看了沫沫一眼,冷哼一声就走了。 沫沫多少知道这么个人物,也知道她和欧阳希子之间不对付,此时一见她,更觉得这个人不怎么样。 沫沫担心欧阳希子,看了安夏的背影一会儿,就推门进去了。 1177.养伤 沫沫推门进去的时候,欧阳希子正好好的躺坐在病床上,神态间也并没有什么其他不对的地方,看起来没有受安夏的什么刺激。 但沫沫想到刚刚安夏离开时,那个倨傲的神情,就觉得肯定还是她欺负了欧阳希子。 “那个女人刚刚过来干什么,总不能是来看你的吧。” 沫沫的语气不是很好,看来她也是非常的不待见安夏。 “她来威胁我,让我离开于氏娱乐,要不然就让我好看。” 沫沫一听就知道,看来自己猜对了,那个安夏就是过来找茬的,要不然这么可能那么好心的来病房探望欧阳希子,她才不信对方突然捡回了自己的良心。 “她也太过分了,你能进于氏娱乐,凭的是自己的本事,她凭什么就要威胁你离开,我看啊,她是嫉妒你,觉得你威胁大,所以才这样子的,这人的心胸也太狭窄了吧。” 看着沫沫一副不忿的样子,欧阳希子忍不住笑了。 “你还笑的出来,看人家这架势,估计后面还有的作啊,我觉得你以后看见她,要么就绕的远远的,要么就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你不是什么好惹的。” 欧阳希子赞同的点点头,沫沫说的话糙理不糙,像安夏那种人,你绕着走人家说不定还会缠上来的找你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给对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要不然她那副样子,天天这么看着,实在太让人厌烦了。 “好了,你也别气,为她这种人不值当,要想好好的混下去,和自身的能力还是有很大关系的,像她那种人,迟早是有人收拾的。” 沫沫把拿来的药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点了点头说道:“我都知道,但就是为你气不过,你都在医院了,她还要特地的跑过来威胁你,如果她过分了,你也不要怕,直接就收拾她,像她这种人,落得什么下场,也是不值得人同情的。” 欧阳希子知道沫沫这么为她打抱不平,是因为关心她,所以她应道:“我知道的,她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了,沫沫又想起一件事来。 “你现在受伤了,国剧盛典你还要去吗。” 沫沫说着,眉心还微微的皱了起来,看着很是为欧阳希子担心。 欧阳希子看着自己身上的伤,虽然这么一圈圈白纱布包起来看着她好像受了多重的伤,但其实就是擦伤而已,只要把受伤的地方盖住就好了,并不太影响行动。 “我还是想去的。” 听到欧阳希子这么说,沫沫有些不赞同的看着欧阳希子。 “你都已经受伤了,你还要去啊,我觉得你现在要紧的还是先养好自己的伤更重要,这样的事情并不急,于然不是金牌经纪人吗,等你伤好了,她一定会帮你安排好的。” 欧阳希子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我不是想这个,反正过国剧盛典我是一定要去的,谁劝都不行。” 见欧阳希子已经打定主意的样子,沫沫有些不解的问道:“你为什么非要去国剧盛典啊,明明你现在都你已经受伤了,我记得你并不是很在乎这种曝光率的人啊,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欧阳希子意味深长的笑了。 她确实有别的原因,也有自己的打算。 “没错,我想通过国剧盛典的媒体告诉大家,我已经正式签约成为于氏娱乐的人了。” 这就是欧阳希子执意要去国剧盛典的原因。 她已经和于氏娱乐签约了,这个没什么好隐瞒的,与其到时候通过媒体他们自己深挖出来,添油加醋的公布,还不如自己主动的把这个事情说出来。 免得到时候,又有什么空穴来风的传闻。 而且,国剧盛典安夏应该也会出席,她就是要光明正大的站在安夏的面前,用行动告诉安夏,安夏那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她根本看不上眼,于氏娱乐,她待定了。 沫沫没想到欧阳希子居然是这个理由,不过想想,她也能理解了。 媒体这种东西,有利有弊,与其到时候任由他们发挥,还不如自己掌握主动权,掌控整个风向。 “那好吧,既然你打定注意了,我是一定会支持你的,不过到了那个时候,安夏应该也会出现,如果你看到她一定要小心一点,我觉得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 “我知道的,谢谢你的关心。” 欧阳希子接收了沫沫的好意。 而那边已经处理完事情的于然这个时候也来了。 她看到欧阳希子身上的伤,眼里闪过一点愧疚。 “我也没想到,一个考核居然会把你弄到医院来,公司和医院这边,我都安排好了,这段时间,你就先在家好好的休息吧,后续的事情,我们后面再安排。” 这样的结果,也是在欧阳希子的意料之中。 毕竟她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医院里,她的伤也没那个必要,回家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欧阳希子想了想家里的那个人,瞬间只能苦笑,等她带了伤回去,几乎可以预见对方是怎么生气得了。 最后是于然联系了欧阳希子的助理过来接欧阳希子离开的。 回去的时候,欧阳希子还在想,如果墨九执不在家的话,她可以自己先处理一下,让伤看起来没那么重,可没想到的是,她一回去,墨九执已经在家了。 “那我就先走了。” 助理一看到墨九执,很识趣的先告辞了。 墨九执一眼就看到了欧阳希子身上的伤。 还不等墨九执说什么,欧阳希子就抢先说道:“只是擦伤,真的,一点也不严重,我保证。” 墨九执看着她笑了笑,欧阳希子心里一紧,连忙讨好的继续说:“我也没想到会受伤的,已经在医院处理过了,没多久就能好了。” 欧阳希子边说着边向墨九执走近,她一动,墨九执就迈开大长腿走了过来。 欧阳希子以为墨九执一定会教训她为什么不好好的保护自己,谁知墨九执一个横抱,直接把她抱在了怀里。 “笨蛋,腿上不是受伤了吗,还走路,走路不痛吗。” 欧阳希子搂住墨九执的脖子,看着墨九执笑了笑,还好心情的晃了晃。 “一点点疼,就一点点。” 虽然欧阳希子说只有一点点疼,但墨九执的眼里还是满满的心疼。 现在欧阳希子身上的伤口被纱布包住了,看不具体到底伤到了什么程度。 但其实欧阳希子自己说是擦伤,不严重,但擦破皮的范围有些大,几乎有一个地方,整块皮都快被擦掉了,所以才包的这么严实,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 “怎么回事,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去查。” 墨九执把欧阳希子放在沙发上,端着一张脸看着她。 欧阳希子一点都不怕,反而一直是笑眯眯的,她以为从今天开始就要一直待在那边不能回来,以后也很难见到墨九执了,没想到今天就回家了,这让她有些开心,好像身上受的伤都不重要了。 看到欧阳希子的样子,墨九执有些无奈的捏了捏欧阳希子的鼻子。 “还不快说,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欧阳希子一把拍掉了墨九执的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说道:“是是是,我知道你神通广大,我身边发生了什么,一定逃不过你的眼睛。” “那你还不快说。” 墨九执看到欧阳希子受伤的样子,真的挺心疼的,这人才刚刚去了两天不到,一回来就是受伤的样子,让他怎么不担心。 “还不就是安夏,今天我们进行了测试,我没想到在表演上,她居然一窍不通。” 说到这里,欧阳希子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 “她一直被我死死的压制着,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产生了什么不好的想法,然后在体力测试的时候,她直接胆子大的把我绊倒了,我当时已经察觉到她的动作了,只是一时跑的太快,没有收住力,然后被她这么一绊,直接整个人就滚出去了。” 欧阳希子说着也有些无奈。 墨九执眼眸微暗,冷声说道:“又是她。” 欧阳希子轻笑一声,想到了安夏还特地跑去医院威胁她的事。 “可不是吗,估计她一天天就只想到怎么对付我了,在我受伤去医院之后,她还特地跑去医院威胁了我一番,目的就是想让我离开于氏娱乐,可我怎么可能是被威胁就会怕的人,我等着她的麻烦,我倒要看看,她还能使出什么手段。” 欧阳希子冷笑一声,说句实话,像安夏这种人,她是真的挺看不上眼的,真本事没有,小手段倒是一大堆。 “她实在太狂妄了,居然三番两次的找你麻烦。” 现在墨九执已经完全记住了安夏这个人,对她也厌恶到了极点。 欧阳希子点点头,是的,安夏三番两次的找她麻烦,她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现在没有计较,是她觉得安夏就是个跳梁小丑,没什么必要,可要是真惹到她头上了,她就要让安夏知道,到底是谁让谁好看。 1178.国剧盛典 国剧盛典很快就到来了,那天群英荟萃,所以各个女明星一定会争奇斗艳。 欧阳希子不太关注这些,本来她今天的目的就是为了在媒体前公布自己加入了于氏娱乐的事。 不过因为她受伤的缘故,身上不少的地方不能露在外面,所以她的礼服相对于别的女明星来说,就过于保守了。 沫沫看着欧阳希子的时候,脸上还是有些担心。 “你看看你,让你养伤你非不听,到时候磕到碰到了,疼的该不是你。” 欧阳希子有些哭笑不得的说:“我哪有这么娇贵,而且我一直都在按时擦药啊,这两天已经没那么疼了,反正这样的话,我还可以穿保守一点的礼服,多好。” 沫沫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嘟囔着:“就没见过像你怎么不像明星的女明星的,别的女明星恨不得趁这个机会,穿的少一点搏出位,甚至还要借故摔个跤什么的最好能多露一点,哪像你,连脖子都包的这么严密。” 欧阳希子听的有些好笑,她也知道沫沫说的是近两年娱乐圈的风气实在不太好。 可能是名与利实在太过诱惑,现在很多艺人都喜欢用一些不太正当的手段来增加自己的曝光率,达到一些话题。 哪怕是被人黑的体无完肤,也觉得自己至少被人关注了。 而安夏现在就是这种典型的艺人,不择手段,靠后台,总之就是为了能站在荧幕下得到更多的关注,有时候这样一想,何尝又不是艺人的可悲呢。 毕竟如果你没有一个好的名誉和实力,吃的也是这碗青春饭啊。 欧阳希子收了收心里莫名而来的情绪,别人怎么样说到底都和她无关,她追求的也从来不是这些虚的东西,她想要的一直都是能在自己的做的事里体现自己的价值,就好比她演戏,她也是追求一个自己的高度,并不是所谓的关注和收视率。 “好啦,反正我又不是那样的人,别人怎么样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再说了,那样的手段你用的再多,没点真材实料,消耗的也不过是自己的时间罢了。” 欧阳希子对着沫沫眨了眨眼睛,看起来有些俏皮。 “知道啦,你出淤泥而不染,不过你这样也挺好的,干干净净,问心无愧。” 沫沫虽然名气没有欧阳希子大,但她也有自己一番为人处事的原则,欧阳希子说的也对,别人怎么样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管好自己就可以了。 娱乐圈每天都在更新换代,也许你今天见到的人明天就被封杀了也有可能。 “我要去化妆了,你是先过去,还是在这里等等。” 欧阳希子坐在了镜子前,立马就有造型师和发型师上来了。 沫沫无所事事的耸耸肩,说道:“在这里等等吧,还能和你说说话,我这种小透明什么时候出去也无所谓。” 见沫沫愿意在这里等她,欧阳希子也点了点头,这个出场前后,她也不是很在意,要不然也不会拖到这个时候了。 化妆的时间不是很长,主要是做造型,欧阳希子的皮肤本来就很好,她的气质也不适合上太浓的妆。 她正在被处理造型的时候,那边就传来了沫沫的惊呼声。 “怎么了。” 欧阳希子暂时不好回头,所以不知道沫沫那边出了什么情况。 沫沫几个快步走过来,把手机屏幕放在欧阳希子的面前。 安夏妆容精致,面带微笑的挽着的一个男人,两个人正缓缓进场,几乎是一瞬间,就博得了所有媒体人的关注。 当然不是安夏本身具有那么大的魅力,关键在于她挽着的那个男人。 如果欧阳希子没有看错的话,那个男人应该是于氏娱乐的某个高层。 欧阳希子冷笑一声,这就是安夏的手段,通过和于氏娱乐的高层一起走红毯,这就是变相的公布她已经签约于氏娱乐了,今天就是特地出来亮相,并且通过这个高层可以表现出她很受重视。 不过欧阳希子却想,安夏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靠后台进去的吗。 因为这个国剧盛典全程是有人在直播播放的,不过一会儿,关注量就直线上升,甚至在网上已经可以看到关于安夏的热门,无非就是她加入了于氏娱乐这个话题。 而随之而来的就是关于欧阳希子的猜测,毕竟之前早就有报道说欧阳希子曾出入于氏娱乐,并且于金牌经纪人于然有所接触。 可是现在安夏却先她一步公开,虽然现在的言论还不是太轰动,但一经过时间的发酵,最后欧阳希子一定会被到风口浪尖。 而欧阳希子刚好也弄好了造型,只等着走上红毯了,不过照现在这个情况,如果她一出去,一定会被媒体逮到机会以安夏这件事对欧阳希展开访问,到时候欧阳希不管怎么说,都不对。 “这怎么办啊,现在已经有很多网友在胡乱猜测了,我怕过不了一会儿,娱乐头条就全是这件事了。” 欧阳希子抿了抿唇,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对她非常的不利,尤其还是在这样大的场合,稍微出一点新闻,就可能会被人捕风捉影。 “先别急,我们先出去,时间也不早了。” 欧阳希子别无他法,不管再怎么样,她已经来到了这里,该上还是要上的。 “这安夏的心思也太坏了吧,在这种时候找一个高层陪她走红毯,这不就是故意给你制造麻烦吗。” 沫沫很担心欧阳希子,又为安夏现在的做法感到愤怒。 到时候欧阳希子一出去,一定会被围攻的。 “没事的,现在时间已经到了,你先过去吧。” 沫沫总不可能和她一起走,所以她只好让沫沫先过去。 “可是你……” 沫沫还是有些担心,欧阳希子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让她先过去。 沫沫没有办法,时间总不能一拖再拖,所以她先离开了。 欧阳希子说不急,其实她自己也是有点担心的,她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一时下来,她只能先这样耗着。 可是时间不等人,再拖下去,难免就会出现她耍大牌的传闻。 就在欧阳希子苦心的想办法时,一个高挺的身影的走了进来。 他看着欧阳希子,对她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美丽的女士,我们可以一起去国剧盛典吗。” 欧阳希子露出了一个轻松的表情。 “当然。” 这个男人正是影帝厉昊。 厉昊虽然和于氏娱乐的高层不一样,但他也是于氏娱乐的门面,而且比起高层的默默无闻,厉昊可是坐拥很多粉丝的。 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和厉昊一起出去,会有多大的关注量。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欧阳希子对于厉昊的突然出现还是有些疑惑,怎么看厉昊应该也不知道这里的情况还主动过来帮她。 她自认为她和厉昊还没有这样的交情。 厉昊笑了笑,说道:“当然是有人关心你了,可是特意拜托我过来的。” 欧阳希子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厉昊见欧阳希子想不通,有些打趣的说:“如果你想不起来,他可是会难过的,你可以想想,最关心你的人是谁。” 被厉昊这么一提醒,欧阳希子明白了,脸上露出一个柔和的表情。 厉昊笑着说道:“我可是他特意拜托过来的,说是要让我关照一下你,估计她也是担心你会在这里遇到什么情况吧,还好我来对了。” 欧阳希子笑了笑。 “还是谢谢你,如果你不来,我可能真的想不到什么办法了。” 厉昊无所谓的摇摇头,手臂弯了起来。 欧阳希子明悟的一笑,一只手拉着裙摆,一只手挽住了厉昊的手臂。 两个人一登场,无数的闪光灯瞬间就瞄准了两个人,俊男靓女,光是视觉就是一场享受。 两个人带着笑容,姿态并不亲密也不过分梳理的靠在一起,这一个场面也引发了很多的猜测。 厉昊一边对众人微笑示意,一边凑近欧阳希子说道:“你说他看到这一幕会不会吃醋。” 欧阳希子觉得好笑,原来影帝也会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她十分配合的眨眨眼睛,刚好对着摄像机,抿着嘴笑道:“你不是他找过来的,如果他要吃醋的话,那就怪他自己好了,再说了,影帝有那么多的粉丝,我还怕我被你那些的粉丝吃了呢。” 厉昊轻轻的笑了笑。 “我的再多粉丝,也比不上他一个人的威力大啊。” 欧阳希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却又觉得他说的对。 不过听厉昊提起墨九执的语气,总觉得他们两个好像很熟。 虽然厉昊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墨九执的名字,但就冲墨九执能让厉昊过来帮她,就能证明他们两个人的交情应该不错。 不过,虽然厉昊是墨九执拜托过来的,但欧阳希子对他还是很感谢,过于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出场,举手之劳而已,但对于欧阳希子来说,这就能帮她解决很多问题了。 1179.出风头 因为厉昊的身份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他是有名的影帝,更是于氏娱乐最有代表性的人物。 前有安夏,后有欧阳希子。 她们都通过这样的方法,告诉所有的人,她们是于氏娱乐的签约艺人。 虽然方法一样,可效果却不同。 安夏出来的时候,自然也吸引了很多的人的目光,毕竟她身边的男人是于氏娱乐的高层,网上也针对这件事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更是猜测欧阳希子那边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可是当欧阳希子挽着厉昊的手臂出来的时候,情况瞬间逆转。 光是厉昊一个人就能带动很多话题了,更别说现在两个人还是挽着手一起出现的。 等她们走在红毯上,进场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媒体和闪光灯全都围着两个人,这种关注度比之前的安夏更盛。 等他们进了场,座位也是靠在一起的,这样的安排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做的。 欧阳希子的脸上始终带着笑意,不管怎么说,至少这么一来,对她完全没有坏处不是吗。 “呵。” 一声冷笑传来。 欧阳希子偏头一看,就看到离她不远处的安夏。 此时虽然镜头不是很密集,但还是有人看着的,所以脸上自然不会带出来很浓重的情绪色彩。 但光是那个冷哼和眼神,就能代表着现在安夏有多不服。 是的,她就是不服,也不甘,更是嫉妒。 明明她已经想好了一切,她和于氏娱乐的高层一起出现,不仅能给她自己带动很多的话题,更是能趁机给欧阳希子带来一些麻烦。 虽然她没有时刻关注网上的动态,但旁边是有人看着的,在听说她瞬间就上了热搜的时候,她几乎要窃喜出声。 她无比享受这种被关注的感觉,就连在走红毯的时候,她也感觉那些灯光都是聚集在她的身上的。 她觉得就应该这样,这些东西就是属于她的,她也应该要享受到这样的关注。 甚至她还在想,等欧阳希子出现的时候,她要怎么落井下石的讽刺她,嘲笑她。 可没想到,欧阳希子还是欧阳希子,她不可能会在这样的场合出丑,她用比之更胜的方式夺得了更多的关注。 甚至一比起来,她之前的那些更多不算什么。 而且这样一来,网上难免不会有她的猜测,毕竟她是和高层进场,到时候一定会有网友说她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 这都是她不想看到的,这样一来,对欧阳希子的嫉恨几乎已经到了顶点。 沫沫一脸开心的凑到欧阳希子的身边,一双眼睛偷偷的看向厉昊,脸都激动的红了,活像一副小迷妹的样子。 “希子,你真的是太厉害了,我还担心你呢,我觉得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在后面,没想到,你居然把影帝请来了,也太厉害了吧,我都要佩服你了。” 欧阳希子无奈的看着沫沫,拍了拍她的肩说道:“坐好,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影帝来参加国剧盛典也是合理之中啊,再说了,你怎么就不认为我们是偶遇的呢。” 沫沫当然不信什么偶遇不偶遇,如果她偶遇能遇到个影帝,她宁愿天天在前面守着,看有没有这样的运气。 “你以为谁能都偶遇个影帝出来吗,再说了,你们挽着手臂一起出场,现在又坐在一起,怎么可能是偶遇,很明显你们两个就是一起的吗。” 欧阳希子笑了笑,说道:“是是是,你说的对。” 沫沫笑了,她凑近欧阳希子,拿出了手机,很是兴致盎然的说:“你看你看,现在你的新闻已经完全盖过了安夏,恐怕很多人已经把安夏丢在脑后了。” 因为这次国剧盛典是网络实时跟进的,所以几乎是每秒就可以有一个动态。 而最新的娱乐头条和热搜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这边一有什么消息,外面的网络就瞬间覆盖,很多网友也能在瞬间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而沫沫给欧阳希子看的,就是之前直播的一些网络弹幕。 上面无非都是一些赞美的词,不过大部分都是连带着厉昊的,想想也是,没有厉昊的话,她也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关注度。 上面有些评价几乎是很醒目的就映入了欧阳希子的视线里。 “这个欧阳希子我知道,我看过她的剧,人美戏好,值得一看。” “简直哭了好吗,两个人看起来也太配了吧。” “就是啊,郎才女貌,视觉盛宴啊。” “天啊,这还是我们不问世事的厉大影帝吗,他居然和一个女人这么亲密的说话,我虽然不认识她,不过从今天开始,我粉定了。” “我们厉大影帝一向是娱乐圈的一股清流,能和他走在一起的人一定不会太差。” “是的,两个人这么搭,欧阳希子的演技一定也很好,要不然怎么会得到影帝的欣赏,还愿意和她一起出席。” “同意。” “同意加一。” “同意加10086。” “同意加身份证号。” 网上一溜的几乎全是正面评论,并且夹杂了许多对欧阳希子演技的期待和夸赞,说句实话,这有些让欧阳希子感到意外。 她还以为和厉昊一起出现,就会得到不少的关注,里面应该有些人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但没想到厉昊的的粉丝素质这么高,还有这么多的人予以她肯定,里面还有很多人是曾经看过她的戏,并因此而喜欢她的人。 “怎么样,开心吗,我都要羡慕你了。” 沫沫刷着手机,看着上面不停更新的网络动态,几乎一刷下来,全是和欧阳希子有关的,而话题自然就是围绕着厉昊和于氏娱乐。 欧阳希子脸上带着笑容。 “开心啊,这是我没有想到的,看来影帝真的很厉害嘛。” 欧阳希子说着笑看了厉昊一眼。 她们之前谈论的东西,厉昊自然都听到了,能有这样的影响力并且帮到欧阳希子,今天一起出场的目的就达到了。 那边的沫沫还在关注网络上的动态,一副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旁边有些进场的人,在看到欧阳希子身边的厉昊时,都会很热情的上来打招呼,自然也不会忘了欧阳希子。 而碰到一些人时,厉昊也会把欧阳希子介绍给对方,这样一来,也为欧阳希子拓宽了不少的人脉。 不管怎么样,厉昊的身价摆在那里,不少的人也会看在厉昊的面子上对欧阳希子展开一系列的夸赞。 无论对方是不是真情实意,欧阳希子心里也分的明白,能有这样的效果已经很好了,甚至可以说她今天算是出尽了风头。 再说了,她已经完全盖过了安夏,就不信她还能在她面前蹦跶。 安夏咬了咬唇,还是上前给厉昊打了声招呼,希望能得到他的关注。 厉昊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态度不冷不淡。 安夏还想再说些什么样的话题拉进两个人的关系,厉昊直接就把视线转开了。 安夏脸色有些僵硬,只得干巴巴的笑了笑。 欧阳希子看着安夏这样觉得有些好笑,她是还想通过厉昊来增加自己的曝光度吗,她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厉昊转过视线后,就不管安夏是个什么表情了,他面带笑容的和欧阳希子交谈着,这截然不同的态度十分的明显。 而之前也是有人打听过,平常的厉大影帝是不见得对人有多热切的,他为人处事有自己的礼貌和风度,但不代表他对人很热情。 可今天看他面对欧阳希子的样子,就可以看到这之中的不同之处。 安夏气的简直要把牙给咬碎了,她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个人,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嫉妒。 凭什么到头来,获得这样待遇的又是欧阳希子,明明他们两个人应该也没有这样的交情。 而且安夏之前在f或录综艺时,她就已经见过厉昊了,那个时候,她还试图搭讪厉昊,可没想到的是,厉昊完全不给她这个面子,爱答不理不说,到了最后,直接就忽视她了。 她之前还以为,厉昊就是这样的性格,毕竟别的女人靠近厉昊时,他也是这幅态度。 可今天这么一看,差别就完全显示出来了,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不同之处,这让她怎么不嫉妒欧阳希子,因为她总是可以轻易的得到她得不到的东西。 欧阳希子自然注意到了安夏的眼神,不过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性。 “她又在看着你了,我都看见她眼里的嫉妒了,真是的,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沫沫一看到安夏的样子,就忍不住吐槽,看来她是真的很不喜欢安夏那样的人。 “管她做什么,让她嫉妒吧,她又不能怎么样,照她这样下去,迟早还不是自己吃亏。” 欧阳希子一直没有对安夏下手,是她觉得没必要把精力和时间浪费在这样的人身上。 今天这么一遭,她完美的度过,气的还不是安夏自己,就算她不做什么,也不见得安夏以后的道路会有多通顺。 1180.国剧盛典开始 人三三两两的进了场,各自找位置坐好了,国剧盛典到了时间就开始了,这次来了不少的人,也有许多的前辈,更有各种类型的导演和制片人。 不过可以看得出来,这一次国剧盛典的目的还是为了给那些导演推举有潜力的新人,在娱乐圈日新月异的发展中,是时候给新人更多的机会了。 欧阳希子拍过不少的剧,但这么算下来,她的知名度算不上很高,姑且也算是个新人吧。 “欢迎大家来到本届国剧盛典,我是本场的主持人。” 主持人已经在开场了,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活跃气氛,这一次的主持人并不是专业的卫视主持人,而是某个人脉极广,一直传言情商高非常高的某个明星,不过他偶尔也会在一些典礼串场。 果不其然,他只是寥寥数语,总能让人会心一笑,甚至还有些本来分心的人,也会被他以巧妙的方式点到,既能让人认识,又不会觉得突兀。 总之这一个开场,就已经让气氛十分的高昂,就在这样热切的气氛中,迎来了这一次国剧盛典的重头戏。 “此次国剧盛典的评选方式,是由网络投票选举,当然在场的各位嘉宾也是具有投票权的,这一次就要看我们哪位艺人能更胜一筹了,相信不用多久就可以出结果了,现在我们网络上已经开始投票,我们是不阻止各位的拉票行为的哦,现在中场休息,如果要拉票的就赶紧了,大概这么一次下来,要欠的饭局又要增加了。” 大家纷纷哈哈一笑,主持人鞠了一躬,就退到了后台去准备了,他要定时跟踪投票显示,等到第一时间出了结果,他就要出来公布。 会场的人,不少三三两两的四处散了。 这个时候,除了不能离开这里,也不会有过多的规定了。 欧阳希子就看到,等主持人一退场的时候,安夏就从人群中离开了。 就如主持人说的那样,要拉票只能趁这个时候,她刚好也在竞选名单中,而欧阳希子当然也在,不管怎么样,她这次都不能再输给欧阳希子了。 “你现在去网上给我买水军,一定要分开买,最好买的散一点,不要让人察觉。” 助理听到安夏的话,显然被吓了一跳。 “这可是国剧盛典啊,要是被发现的话怎么办,最近这方面查的很严的,网上有专门的人在管这个事,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助理这么想也是为了安夏好,毕竟拉票是拉票,这是正当的利己行为,如果你有那个人脉和能力,能让那么多的愿意人投你一票,这是你的本事,可是要是买水军的话,那兴致就严重了。 这可是作假的行为,要是被发现了,封杀都是轻的。 “我让你买你就给我买,放聪明点就不会被发现,我有这方面认识的人,你去给我联系,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不要给我走漏什么风声。” 在安夏的一通说辞下,助理还是无奈的去安排了。 安夏回到了座位,看着欧阳希子露出了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欧阳希子皱了皱眉,想到安夏刚刚离开的样子,总觉得她一定在背后做了什么事,估计又是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毕竟按照安夏的性格,在这样的场合下,她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希望她好自为之吧,要不然就会多行不义必自毙。 “怎么了。” 沫沫见欧阳希子总是关注到安夏那里,以为她有什么问题,连忙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 欧阳希子摇了摇头,现在她没有什么证据,也不确定安夏到底在背地里做了什么,所以也不好乱说什么。 没过多久,主持人就重新上来了。 “刚才我才知道,原来我们的现场投票和网络投票是同时进行的,为了不浪费大家宝贵的时间,请各位嘉宾有序的进行投票,并且你们的投票同时也会在网络上显示,希望大家能公平公正公开的面对这次竞选。” 投票是从最上面开始的,每个上去投票的人也可以为自己支持的艺人现场拉票。 现在看场上的情况,欧阳希子和安夏几乎是持平的,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欧阳希子和厉昊共同进场的原因,造成了一些轰动,所以欧阳希子隐隐的还压了安夏一头。 看到这样的情况,安夏心里当然是不服的,不过想到了自己做的事,她又放下了心,等那些网络上的水军上来了,这些人的票还算什么,反正这次,她赢定欧阳希子了。 而沫沫当然也是投给欧阳希子的,自然也在场上为欧阳希子拉了波票,在上面的时候还对欧阳希子眨了眨眼睛。 很快就到了厉昊了,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厉昊把票投给了欧阳希子。 因为是和网络投票同时进行的,所以厉昊的票也是瞬间就计入网络投票的里面,于此同时,关注网络的人还发现,在投完票之后,厉昊还发了条微博。 “欧阳希子是个不错的演员,我很欣赏她。” 毕竟厉昊的身份还是很有影响的,所以他拉票的行为,很快就被主持人发现了,他一直都在关注网络上的动态,在厉昊投票的结果一出,他就看见了。 或许是发现这样实时投票的行为,让现场的气氛有些压抑也有些枯燥,有些投完票又不是很关心的人,看起来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为了能重新调动起现场的气氛,也为了能给本次的国剧盛典制造一些话题。 在发现了厉昊为欧阳希子拉票的行为之后,主持人对着厉昊调侃了一句。 “我发现我们厉大影帝居然是支持欧阳希子的,还为她特意拉票,想来今天厉大影帝能出席本次国剧盛典,应该也是有欧阳希子的原因吧,不知道我们厉大影帝是不是也被这么一位佳人给吸引了。” 这一段话说出来,立马就引起了现场的热议,悉悉索索的声音瞬间就传进了厉昊和欧阳希子的耳朵里。 欧阳希子皱了皱眉,不太明白现在主持人说这句话的原因,但对她来说,总归是不怎么好的,尤其还是在这样敏感的时候,要是有些媒体捕风捉影,做出一些不实的报道,对她和厉昊的名誉都会有一定的影响。 其实从刚刚厉昊和欧阳希子挽着手臂进来的时候,各种猜测就已经有了,只不过那只是在网上而已,现场的人多少开始控制住了,不管怎么样,厉昊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可是现在被主持人这么一调动,那些放在心里的疑惑和猜测又纷纷的冒出了头,毕竟之前从没有看过他们两个有任何的交集,两个人最近也没有什么作品需要宣传,所以这样的态度下来,难免就让人觉得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暧昧。 “不会吧,难不成厉昊真的和那个欧阳希子有什么关系。” “这又没有什么,两个人从表面上这么看起来也挺配的。” “我就说,厉昊平常也没见对人多亲近啊。” “这些东西如果不正式公开,谁又能说的定呢,总不可能在现在表现出来,就是为了给那个欧阳希子拉票吧。” 各种各样的言论就在他们的周围响起,而因为直播,所以厉昊说的话很快就被网友知道了。 一些喜欢厉昊的脑残粉,甚至开始无故的攻击欧阳希子,网络上面再一次引起了轰动,而那些票数也有了一些明显的起伏变化。 实在是被那些没有根据的猜测弄的没有办法,厉昊只好又一次发了条微博。 “我已经结婚了,妻子是另一个我喜爱的人,我很欣赏欧阳希子的演绎态度,并且期待能跟她一起合作。” 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几乎差点让微博瘫痪。 所有人的关注点因为厉昊突然的公布再一次变歪,谁也没想到,这么一个国剧盛典,一个网络投票,居然让所有人都知道厉昊已经结婚的事实。 有些网友觉得非常的惊讶,已经想要把厉昊的妻子给挖出来了,看看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居然套牢了厉昊。 而有些理智的人,只是开心的对厉昊表示恭喜,并且对于厉昊欣赏的欧阳希子,表示支持。 一些前辈见厉昊的一条微博就可以在网络上掀起这样的轩然大波,纷纷去凑了个热闹,把厉昊的微博转发。 而在这样的转发下,不少的网友也把关注点重新放在欧阳希子的身上。 他们这才想起来,现在是国剧盛典的时间,厉昊之所以这样,为的就是帮欧阳希子拉票而已。 因为厉昊的声誉一直不错,所以对于他表明要支持的人,很有网友也觉得,能被厉昊欣赏的人,不会差到那里去。 再加上,有些和欧阳希子合作过的老前辈,也在微博表示欧阳希子是个很有职业素养的艺人。 这么一来,欧阳希子的名字几乎是映入了每个人网友的眼睛里。 而厉昊的微博下面,几乎是瞬间就架起了高楼,欧阳希子再一次被推上了热搜。 1181.获奖 网络投票的局势发生了扭转乾坤的变化,几乎是瞬间,欧阳希子的票数飞速增长,后面的人几乎追尘莫及。 即使安夏买了水军,可也只是在前面爆发过这么一瞬而已,比起欧阳希子的票数,她的几乎只是在平静的水面上溅起一点水花而已,转瞬即逝。 安夏看着屏幕上如此大的差别,她咬了咬牙。 冲动想让她现在就用手机联系更多的水军,她想超过欧阳希子,想赢过欧阳希子。 可是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如果她这样做了,那么她一定会露馅,会被人发现她所做的一切,到时候,她就完了。 安夏转头看着欧阳希子,即使这样压倒性的胜利,欧阳希子脸上也没有出现欣喜若狂的神情,只是有些惊讶,好像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超过了所有人。 就是这样泰然自若的欧阳希子,才更让安夏憎恨。 明明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欧阳希子几乎是确定的第一了,她也没有太过外露的情绪,好像这些对于她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活着说,得到的很轻易一样。 欧阳希子好像感觉到了安夏的目光,她向她看去,果然看到了安夏不加掩饰的嫉妒。 欧阳希子就像安夏以前对她做的那样,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安夏气的牙根都疼,可她知道,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哼,我就知道,她一定会输给你的,就算她嫉妒又怎么样,你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 因为欧阳希子压倒性的赢面,沫沫的脸上看起来由衷的为欧阳希子感到开心。 欧阳希子并没有反驳沫沫说的话,但她也知道,这里面一定有厉昊的缘故,要不然她不会赢的这么轻易。 最后的倒计时的时候,其他人的票数几乎就已经停了,或者以很慢的速度在往上加,可唯独冲在最前面的欧阳希子,还是以之前的迅速票数不停的往上涨。 结果当然是毋庸置疑的,欧阳希子拿到了本次国剧盛典竞选的第一名。 在主持人宣布的时候,全场都响起了轰鸣的掌声。 最后要欧阳希子上去领奖的时候,沫沫轻轻的推了推她,一脸喜悦的看着她。 欧阳希子给了沫沫一个拥抱,看到厉昊为她恭喜的神情时,她也和厉昊握了握手。 当她站上领奖台时,内心多少还是有些激动的。 她接过了手里的奖杯。 颁奖人有些揶揄的看着欧阳希子说:“我都要羡慕你了,你的票数都快是几个人的总和了,我差点就要怀疑你是不是买水军了。” 对方的眼里并没有什么敌意,看起来只是简单的打趣,想引起一些气氛而已。 欧阳希子来者不拒,微笑着说道:“当然,如果不是这个是实名制投票的话,我都要怀疑我自己了。” 欧阳希子很巧妙的化解了这个话题,颁奖人对她笑了笑,眼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 欧阳希子拿着奖杯站在话筒前,看着下面有为她真心感到开心的,又漫不经心并不太在意的,也有安夏那样满眼的嫉妒的。 她优雅的一笑,说道:“其实我能拿到这个奖我也非常的意外,多少还是沾了一点厉大影帝的光,不过我也不会否定我自身的努力,这个奖是对我现在的肯定,也是对我以后的期待,希望各位导演不要犹豫的快点找上我吧,我绝对不加钱。” 欧阳希子这一个打趣,让下面的人哄然大笑,也在瞬间让所有人都对她有了好感。 欧阳希子轻轻的笑了笑,继续说道:“多少还要要感谢所有给我投票的人,谢谢你们对我的支持,也谢谢你们喜欢我,并且我忠心的希望你们能继续一直的喜欢我,最后还要感谢一个人,他可能并不在场,但我知道,他一直在看着我,一直在关注我,非常感谢他,非常感谢你们,感谢所有默默支持我的人。” 欧阳希子的过奖感言非常的真诚,在说完之后,她对着前面深深的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下面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这个时候,主持人适当的出现了。 他说了几句,平息了一下现场的骚动,然后又转头看着欧阳希子,眼里带着一点笑意。 欧阳希子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什么还要让她站在上面。 主持人看到了欧阳希子眼里的疑惑,笑了笑,说道:“其实我们还准备了一个礼物给你,不,应该说是那些喜欢你支持你的人给你准备的,如果你没获奖,那就是对你最好的安慰,而你现在获了奖,那么就是对你最好的祝贺了。” 欧阳希子眨了眨眼睛,脸上带了点恰好的期待和疑惑,好像非常的期待这个礼物是什么,当然她的这个表情,也是被摄像机瞬间抓拍到的。 在这里的每个时候,都有摄像机在跟着她。 “请看大屏幕。” 后面偌大的屏幕,腾地一下就黑了,就在欧阳希子是不是以为出了什么故障时,就响起了一个十分煽情的音乐。 而屏幕里骤然亮起,里面一幕幕闪过的都是她这些年所有参演过的电视剧。 几乎可以看见她的成长,她的蜕变。 而里面还参杂了一些她最早期的视频,看着屏幕里她曾经青涩的样子,欧阳希子会心一笑,眼里带着怀念。 里面很多的图片和视频,就连她自己也忘了,现在被人这么精心的制作出来,她的内心涌出了无法遏制的感动。 整个画面并不是很长,但欧阳希子看的很仔细,里面喜爱她的粉丝真心说出的话语,她也一字一句的看完了。 直到屏幕重新熄灭,欧阳希子好像还沉浸在里面的感动无法自拔。 “我看你好像很感动。” 主持人笑着说道。 欧阳希子微微一弯唇,说道:“当然,能被他们这样真心的喜欢,是我的荣幸,我也没想到有人会为我做这个,希望以后的我能更加的努力,更加的优秀,能配得上他们的喜欢。” “欧阳希子真的是一个非常真能量的人了。” 主持人又寒暄的和欧阳希子聊了几句,做了一些简单的采访,就结束了。 等欧阳希子回到了座位,主持人做了收尾,表示这次的国际盛典举行的非常成功,而获奖的欧阳希子也是实至名归。 一次国剧盛典就这样结束。 其他的人三三两两的离开,有些人还特意走过来向欧阳希子说了声恭喜。 欧阳希子都笑着跟对方道了谢。 等人走到差不多的时候,欧阳希子才开始离开,不过厉昊和沫沫也有没有走。 沫沫看了眼厉昊,轻轻的拉了拉欧阳希子的衣服。 欧阳希子好笑的看着突然就害羞起来的沫沫,说道:“怎么了,好端端的还不好意思了。” 沫沫有些扭捏的说:“你能帮我跟厉大影帝要张签名吗。” 看着沫沫的样子,她还以为有什么大事。 她看着不远处的厉昊,轻轻的推了沫沫一下。 “要张签名而已,自己去。” 沫沫被推到厉昊的面前,厉昊很有礼貌的看着她,等着她说什么。 沫沫就像一个粉丝一样,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张纸和一支笔,伸到厉昊面前说:“厉大影帝,你能帮我签个名吗。” 厉昊轻轻的笑了,很干脆的应了。 “当然可以。” 沫沫眼睛发亮的看着厉昊笔走龙蛇的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兴奋就像一个小迷妹一样。 她把厉昊的签名捧在自己的怀里,兴奋的脸都红了。 欧阳希子看到这样的沫沫也觉得有些好笑。 “开心了吧。” “开心开心。” 欧阳希子和厉昊对视一眼,都无奈的笑了笑。 想起之前的投票和自己手里的这个奖,虽然这么说起来不太好,但欧阳希子能得这个奖,还真的有厉昊的关系。 “真的是很感谢你,你先是和我一起进场为我解了围,又投票给我还帮我拉了票,要不然我今天能不能得这个奖,还真的有点悬。” 厉昊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谢我,对我来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我早先就说了,是你家男人拜托我过来的,要是想谢的话,你就回去好好谢谢她吧,你得了这个奖,我想他也一定非常开心。” 是的,厉昊之前就说过,厉昊会过来就是墨九执的拜托而已。 只是后面的拉票行为和解围,是她没有想到的。 现在这样看来,厉昊和墨九执之间的交情恐怕真的不浅,不过她却一直不知道,墨九执也从来没有提过厉昊的事。 或许她回去的时候可以问问墨九执,到底是怎么和厉昊认识的。 虽然厉昊表示这只是一件小事,但对欧阳希子的帮助还是非常大的。 她看着厉昊笑了笑,说道:“虽然是他让你过来帮我,但效果很好不是吗,他的那份谢意我自然会表达,你的这里,我还是要郑重的说声谢谢的。” 厉昊轻笑出声。 “那就不客气吧,你能得这个奖,和你自身的能力也分不开,这是你应得的。” 1182.原来你们认识 “怎么也没有想到你居然也跟墨九执认识,如果我早一点知道的话,到时候向你要签名就更加的方便了,只不过可惜现在才知道。”欧阳希子说着忍不住的摇了摇头,真的非常惋惜,自己这个时候才知道。 毕竟如果早知道有这种关系的话,那之前他向他要签名的话,你一定是很简单的,是你请,还别说什么签名照了,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诶,只不过可惜的是欧阳希子现在才知道,白白的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如果早点知道的话,欧阳希子肯定马不停蹄的就让墨九执跟他联系,然后再向他要签名,那个时候都不知道已经提早了多少时间呢,还需要现在等到这个宴会吗? 虽然说欧阳希子已经说的够小声了,但是面前的厉昊却还是听见了,轻轻的笑了一声:“其实现在也不止,你不是照样也拿到了签名照吗,再说了,有时候人之间的缘分可能也就是这样的奇妙,不过不管怎么样,只要遇上就好了。” 没有想到他的三观还这么的真,欧阳希子也非常的满意,点了点头:“我觉得也是这样子的,不过不管怎么样,今天能够拿到你的签名,我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我真的非常的喜欢你,你拍的每一部戏我都看过。” “嗯,那就谢谢你的支持了。”厉昊一边说着,还对她挑了挑眉。 欧阳希子对他的好感也是蹭蹭蹭的往上面长,因为觉得他这个人真的挺好的,至少没有什么影帝架子,让人觉得特别的平易近人。 本来之前欧阳希子也不是没有见识过这样的情况,某明星在大众的面前表现的和蔼可亲的,好像是一朵白莲花,但是背地里却是无恶不作,对着张导,其他的明星耍大牌自然也是常有的事情。 可是这些大众们却不知道,大众们看到的还是这位明星平时表现在大家的面前,这也就是所谓的人设。 之前的时候欧阳希子就算是再喜欢哪一个明星,但是也不会说出来,就是怕自己见到了会失望,但是这一次见到的却不一样。 因为这个人真的和电视上面表现出来的人一模一样,感觉非常的温暖,和蔼可亲,欧阳希子感觉自己就好像圆了一个梦,这大概就是追星族的心情吧,见到了自己的偶像。 欧阳希子还是觉得自己非常幸运的,至少自己能够见到自己的偶像,但是有一些粉丝却是要追机或者演唱会等等之类的方法,才能见到自己的偶像,真的是麻烦又麻烦,但是他却不一样,随便参加一个宴会就能够碰到,不要说太幸运了。 “今天真的是太好了,见到你我也真的是觉得人生满足了。”欧阳希子对着他就忍不住的发出了一身的感慨,旁边的厉昊听到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很是无奈: “难道你的人生就这么容易满足吗?见到我就这么容易满足!这还真的是一个奇怪的想法。”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说,对于追星的我来说已经很满足了,毕竟很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自己的偶像,而我妈这么快就见到你了,你说我能不很满足吗?毕竟我已经比太多的人幸运了很多很多。” 这话说的也没有错,厉昊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身为追星的欧阳希子自然是满足了,但是身为演员本人的她却还没有满足,因为她要往上面走,往更高的台阶走去,所以对于做演员这一点,她是不会满足的。 厉昊自然也是明白他的意思,赞同的点了点头,也想这个小姑娘应该不会轻易的满足的,而且如果她看人没错的话,这个小姑娘以后可能会有更高更宽阔的平坦要她来做。 毕竟人还这么年轻,以后的发展谁也说不定的,而且也看看他本身的实力,她的确是未来客气。 “好了偶像,我都耽误你那么长时间了,你也不要在这里陪我继续耽误下去了,我也不想打扰你了,你如果有事情的话你就先走吧。” 欧阳希子会这么说是,完全看到了跟在厉昊身边的那个经纪人过来了,就以为那个经纪人是过来催他走的,自己自然也是不敢耽误她的偶像。 “嗯?”厉昊听到了他的话,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果然有一个人走了过来,而且那个人刚好也是他的经纪人。 “厉昊,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了,随时都可以走。”厉昊说着还挑了挑眉,欧阳希子也陷入了一片的沉默。 其实还别说,偶像好像这么快就要走了,她这么快就不能看见他了,欧阳希子的心里还真的有一些失落呢。 不过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不可能真的把他留在了这里,欧阳希子越想越无奈,最后目送着他离去的背影,就当做瞻仰一下偶像最后的光辉吧。 欧阳希子抬头挺胸的看着偶像的背影,想要看一看他最后的样子,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厉昊突然就转过了头,对向了她,欧阳希子被吓了一跳,然后声音有一些结巴的问道: “偶,偶像,你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如果有其他的事情,如果我可以帮忙的话,你尽管说,我一定帮你。” 还别说,欧阳希子这样子结巴的样子很让人觉得怪可爱的,不管别人怎么想的,反正面前这个人是怎么想的。 厉昊忽然又是轻笑出声:“哦,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事情要干吗?有没有时间?” 欧阳希子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自己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然后下意识的说道:“接下来我们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所以可能会直接回家,前辈,你有什么事情吗?” “如果你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或者没事干的话,那么我觉得你也可以到我家来玩。” 到!我!家!来!玩!!! 欧阳希子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自己是不是耳鸣,要不然的话,自己的偶像怎么可能跟自己说要带她!回!家!玩!!! 应该大概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一种吧,欧阳希子刚才还对他的后果,我们层层的往上涨的时候,现在这个时候大概已经刷下来了,他完全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他真的希望自己刚才真的是幻听,但是显然不是。 因为欧阳希子非常的可以确定自己真的没有幻听,并且耳力也非常的好,所以幻听什么的不大可能。 她都忍不住地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看着面前的厉昊,犹豫了片刻之后,摆了摆手道:“厉昊前辈,咳咳咳咳,我觉得还是不太好吧,家里有,还有人在等我呢。” “墨九执吗?你再让他多等一会,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不是把我视为偶像吗?如果你去偶像的房子去参观一下,应该也是你的梦想之一吧,或者说你难道不想去吗!” 听到厉昊这么说,欧阳希子容易了,别说他其实还真的挺想去的,只不过现在时间也真的已经不早了,如果自己真的要去的话,是不是有一些不太好,思来想去,她都没有想到一个可以适中的办法。 但是,有一点是真的,现在的时间真的已经不早了,所以如果要去的话也实在是不太方便,所以思来想去后的欧阳希子最后还是决定拒绝。 毕竟这么晚了,如果去别的人的家里到底还是不好的,就算这个人是偶像,但是他还是没有忘记这个偶像,他同样也是一个男人。 和这样的一个人相处的话,先别说会不会被请的记者给拍到,就算不会看到那么欧阳希子的心也于心难安啊,虽然知道前辈不是这样的人,但是她还是心里有点怕怕的。 “前辈,我觉得还是算了吧,要不然下次再约。” “怎么下次再约啊,我觉得现在就已经挺好的,而且刚才我已经打电话回去了,我家的那一位现在估计已经准备了很多的柠檬水,你难道不想去喝吗?” 柠檬水??!!欧阳希子刚刚听到的时候还是一脸懵逼,忽然自己脑海中又闪过了一些什么,他忽然就变得兴奋了起来,看着面前的人忍不住的就问道: “柠檬水,是甜甜吗?” 如果欧阳希子没有记错的话,特别喜欢喝柠檬水的是甜甜啊。 对!!!就是她,她自己身边最喜欢喝柠檬水的人,就是甜甜了,并且每到一家店的时候必点的就是柠檬水,以导致欧阳希子现在只要到一家餐厅看到柠檬水的时候,甚至是一颗柠檬的时候,都会想到甜甜。 她明明就是一个名字叫做甜甜的人,喜喜欢吃的东西,应该也是甜的,就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喜欢吃酸的,而且还对你那么特别的喜爱,这是欧阳希子对他非常不解的。 但是这也导致欧阳希子对于她这一特性记得非常的清楚,所以当听到厉昊提出的时候才会那么的惊讶。 1183.柠檬水 “嗯,不错啊,你还记得我老婆最喜欢喝的就是柠檬水吗。” 等等,欧阳希子再次的怀疑自己是幻听了,刚才厉昊说什么,他说“他老婆”。 天呐,她若是听到一些不得了的东西,或许自己真的是幻听,要不然一个晚上的时间里,她怎么会听到这么多不敢让人置信的事情呢? 欧阳希子忍不住的便咳嗽了两声,然后看着面前的利好,小心翼翼试探的问道:“前辈难不成你说的甜甜是我认识的那一位,还是说此甜甜非比甜甜。” 她还真的是佩服自己了,现在跟她说话的时候居然还跟他拽上了文言文,简直要我命。 “你觉得我说的甜甜是哪个便是哪个,而且你的身边还有第二个叫甜甜的人吗。”厉昊嗯哼了养生这么说也已经变相地承认了,欧阳希子所说的话,他说的甜甜真的是她所认识的那个甜甜。 可是欧阳希子还是一脸的不敢置信,但是有点想起了之前的时候,厉昊就已经在众人的面前宣布他已婚的身份,现在又直接告诉他,他所说的那个甜甜是哪位甜甜的时候,欧阳希子还是一点都不敢珍惜。 “真的是她!!!!”欧阳希子不敢置信,再一次无疑的重复问道。 厉昊也被欧阳希子这个样子弄得特别的无语,挑了挑眉之后,最后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她的话:“好了你就不要再问了,你说的那个甜甜就是我口中所说的甜甜,并且她姓张,现在你应该懂了吧。” 张甜甜,欧阳希子现在还有什么不懂的呢? 但是懂归懂啊,现在吃惊还是另外一回事,怎么也没有想到张甜甜居然已婚了,并且跟他结婚了的人居然还是厉昊,并且刚在前不久的时候,他刚刚宣布了婚姻,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剧情啊!! 最近刚刚能交到一个好朋友,居然和自己的偶像结了婚了,这种事情真的是让我不小心,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自己的身边狗血的发生了,但是不管怎么样好像这样也不错的啊,至少自己说不定以后还能通过这一层身份,能够在偶像身边多学习学习,观摩观摩呢。 一想到这一些,别说欧阳希子的心里还是挺激动的,都采纳了一下之前感动的心情,一笑笑也一下子就没了,看着面前的厉昊,她对待他的样子也特别的小心翼翼,然后忍不住的说道: “前辈我可能还不太相信,你要是有空的话能不能谈一下你尊贵的手,然后在我的手臂上捏一下,就捏一下,让我感觉这不是梦境。” 欧阳希子这么说的时候也让厉昊很是吃惊的看向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提出这一个奇葩要求。 不过很快他又再次的笑了起来,然后点了点头,直接就同意了他的话。 “好,既然这样子的话,那么我就利用一下,你不要很痛就行了。” 本来欧阳希子还会觉得不痛的来着,但是等到那以后捏上自己的手臂,他真的知道这真的不是一个梦,这都是现实啊!!! 感受到了疼痛的欧阳希子再一次忍不住的惊声叫了起来,不过这一次不为其他,就因为现在得到了现实。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真的啊!!” 明明目睹着那么严肃的人,而且平时在面前也表现得特别高冷的大小姐的欧阳希子,现在突然变成了一个小迷妹的样子,也真的是让利好也冷峻不禁,毕竟也根本就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有这样的反萌差,想过各种可能性的她的人品,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利好其实也挺吃惊的,不过更多的还是无奈,这样的小女孩其实也挺可爱的,不过她也不想管那么多了,然后再一次的问道: “好了,现在你可以确认这是现实了,那么你还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回家去喝柠檬水的时候,你现在天天在家里,你已经等急了,他见到你的时候你一定会非常的惊喜。” 欧阳希子这回也已经是真正的反应了过来,然后看着面前的人,连忙的点了点头:“去去去,当然去了,我要是不去的话,那就实在是太对不起我自己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能够晚上一起去跳舞,像我们家这样的双人游戏子四辈子都想不到的,而现在虽然真实的在自己的面前发生了,不管怎么样,这对他来说都是一件好事,简直没有想到甜甜居然还是这样的一个宝藏女孩。 之前的时候她居然还隐瞒的这么好,从来都没有告诉她,她已经是一个已婚的身份,本来之前一直以为她是个单身狗呢。 更加让我有幸,没有想到的是婷婷结婚的对象还是利好,像他这样牛逼的人物,居然是跟甜甜在一起的。 是她的好朋友啊啊啊!! 上了车之后,欧阳希子其实还是没有放下自己的记忆,看着面前的那1号感觉他好像是下一个就会飞了一样的,时不时会偷偷摸摸的看他一眼。 “好了你就不要偷偷摸摸的看,我没有那个必要,你要是想看的话,尽管大方的看,反正又不是什么藏在地库里面的瑰宝,你想看就看吧。” “嘻嘻嘻嘻,前辈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你虽然不是瑰宝,但是都是大家眼中的好前辈啊,我们请明白吗?因为我现在跟偶像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你要理解理解我的心情。” 厉昊再一次的忍不住的失效了,好在的是快要到他们家的时候,欧阳希子也总算是把自己的情绪吻住了,总算是没有那么激动的,咳嗽了好几声之后就跟着利好的时候一起走进了这个别墅。 他们才刚刚进门而已,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叫着欧阳希子的名字。 “希子……” 欧阳希子大一时的抬头看了过去,果然发现有一个特别熟悉的女人,就站在门口的不远处对着她挥了挥手,这人不是天天还能是谁,这居然是真的真的啊!!! “甜甜。”欧阳希子说着忍不住的上前奔了过去,然后就跟甜甜抱在了一起,厉昊也在旁边默默的看着,也不发一言一语。 “啊啊啊啊啊!!!甜甜,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说你已经结婚了,并且你老公还是厉昊。” “那有什么好说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且你之前也没有问过。”甜甜也有一些不好意思的对朝阳戏子笑了一下,但是说的话也非常的心虚啊,虽然说欧阳希子怎么没有问,但是她也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过好再的是欧阳希子对这件事情也并不在意此事。姐妹之间的互相喊声罢了,又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但是姐没有这样子的一个老公,更多的应该是祝福。 “嗯嗯,虽然你没有及时告诉我,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这是你的隐私,你想要告诉谁就告诉谁吧,只不过我还是要恭喜你一下的,现在你告诉我也不迟。” 的确是现在说也不吃甜甜,也有一些不太好意思的笑了起来,然后两个小姑娘又晚在一起说说话,完全就把身后跟着的利好给忘到了一边,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对于自己被忽视了这件事情表示非常的淡定,直接就上楼去换衣服了。 欧阳希子则是待在楼下,跟着甜甜一直不停的说话。 “甜甜,什么时候结婚的?你们办过婚礼了吗?而且外面一直都没有,你们之间的绯闻,是不是隐婚啊。” “唔,其实也不算是隐婚吧,我们还是办过婚礼的,只不过那个时候请的都是双方的亲戚家人而已,多余的事情就没有再透露出去了,毕竟这种事情如果被透露出去的话,对我们也没有过多的好处,我们觉得这样子就挺好的。” “嗯,我觉得也是,反正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但是你知不知道今天厉昊跟众人宣布他已经有老婆的时候,那个样子真的超级帅啊,你有没有看直播啊。” 定今天的盛宴基本上都是网上在线直播的,所以天天应该能够看到的吧,欧阳希子也期待的看着他,甜甜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嗯,其实我也看到了,真的挺帅的。” 甜甜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巧不巧的是厉昊也刚好从楼上换衣服下来了,将这句话听到了而立,忍不住的挑了挑眉,嘴角向上勾起了一丝微笑,也足以考虑说明这两个人的关系还是非常好的。 欧阳希子的眼角的余光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看见厉昊换上了家居服的样子,心里又是忍不住的一片赞叹,因为这个样子的利好是别人所没有见过的那样的家居而又温馨。 诶,看上去就知道一定是一个居家好男人。 啧啧啧,我们也没有想到像他这样的人,最后居然也被自己的好朋友给征服了,他真不知道是应该欢喜还是应该愁啊,不过应该更多的是祝福吧。 欧阳希子笑的也很开心。 1184.闺中密友 欧阳希子跟甜甜搭在一起,两个人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并且利好也会在其中时不时的插上两句,三人表现的都非常的平常而又和谐,就像是普通朋友一起来家里串门一样,聊的都是一些家常话题罢了。 对于这一个状态,欧阳希子也非常的满意,但事实很快的,他就发现时间不早了,本来他之前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很晚,现在当然也已经时间不早了,外面也已经是深夜了,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是晚上十一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我下次再来你们这里玩,先再见了。” 欧阳希子对着甜甜说道,甜甜自然也是发觉时间已经不早了。 那几个人聊的实在是太投入了,都把时间给忘记了,甜甜也是非常的无奈,可是却又没有什么办法,然后抬起头对着面前欧阳希子说道: “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要不然你就别回去了,在我们家住下了,我们这里别的不多,客房最多了,你要是在这里住下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不用了,不用了,我要是在你这里住下的话,那么墨九执估计就要把我的电话给打爆了,而且你看他之前已经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了,还是算了吧,我自己回去了,不要太想我。” 甜甜也是非常的无奈,不过还是点头同意了,毕竟不可能真的把欧阳希子强硬的留在这里。 “嗯,那也行,回去的时候记得路上小心一点。” 欧阳希子有了点头,但是甜点最后还是不放心,打算把他送到外面再说,厉昊则是一个人默默在家里等着了。 “那好了,你就送到这里吧,赶紧回去吧,我已经约了车,他们很快就过来接我了,你就放心吧,不要担心了。” 虽然欧阳希子这么说的,但是甜甜还是不放心,想要在这里陪着她一起等,结果没有想到她们刚刚想要继续争执的时候一身汽车的鸣笛声引起了两个人的注意。 欧阳希子最先忍不住的寻找声音,看了过去,就发现这个别墅的不远处停着一辆车,因为这个时候正是黑夜,不过却还有昏黄的灯光,只能够看见那辆车,应该是一辆黑色的车,与朦胧的夜色混在一起,看得不甚是清楚。 “这么晚了怎么大晚上的还有人在这里鸣笛,难道就不怕吵到别人吗?”欧阳希子刚刚想要说这句话的时候,忽然就看见那个车打开了车门,从上面走下来一个人。 那个人身高体长,路灯将他的身影也拉得格外的虔诚,看着让人觉得站在远处都是亭亭玉立的感觉。欧阳希子忍不住的眯着眼睛看了过去,并且还发现这个人对于自己来说真的是非常的熟悉,这人除了是墨九执还能是谁,他居然来了。 男人的侧脸在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有一些轮廓模糊,不过就算是这样,但是还是无法遮盖它的距离,就像是有一层淡淡的光晕打在了他的身上,犹如天神一般来临。 有那么一瞬间,欧阳希子都感觉自己的呼吸是不是都要顶住了,尤其是这种感觉,真的是让人觉得都快要窒息了。 “希子,那个不是墨九执吗。”甜甜自然也是发现了,忍不住地指过去问道。 “对啊,就是墨九执啊。”欧阳希子也忍不住眉眼弯弯地挂起了一个笑,回过来神的时候,也连忙对着旁边的甜甜道: “好了,甜甜你也不要在这里继续呆着了,既然有人接我了,你也不需要担心,你也赶紧回去吧,外面天怪冷的。” 甜甜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毕竟都已经有人来接了,那么这里基本上是不需要自己了,所以他很快的点了点头,识相的走了。 甜甜刚走过,就是你已经来到了欧阳希子的面前,对着他伸出了手,轻柔地对他笑了笑:“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嗯嗯。”欧阳希子也忙不迭的点头,自己这个时候是应该要跟着他一起回去。 欧阳希子在外面站了这么久手,所以有一些冰凝,但是在碰上了墨九执那双温暖的大手的时候,她就忍不住的摸了再摸,真的特别的温暖。 尤其是这样子被他攥在手心里的时候,欧阳希子感觉自己这个时候好像就是最幸福的人,被欧阳希子牵着来到了船上之后,又被他系上了安全带,欧阳希子到底还是没有忍住的问: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的吧,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这里当然是玩了。”欧阳希子说的理所当然,但是很快就注意到自己身旁的人看着自己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微妙了起来,她也忍不住的咳嗽了一声,然后还是有一些不解。 这次墨九执也没有再跟他客气了,直接呵呵冷笑出声,看着面前的人好客气的说: “欧阳希子,你还真的是越来越大胆了,这么大晚上你来别人家玩,你难道就没有想到我吗?请你来之前有没有跟我通报一声?中间我又给你打了这么多的电话你又不接,而且也不回去,如果我不是打电话问厉昊的话,你是不是就准备告诉我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样子啊,欧阳希子也非常的无奈,怪不得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原来全部都是厉昊说的。 不过是偶像说的,跟她完全就搭不上什么边,而且自己也总不可能责怪他吧,所以思来想去的欧阳希子,最后还是无奈的道: “嗯,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下次不会了,但是你中间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也完全是因为当时我们聊得太嗨了,然后就给忘记了,又或者那个时候应该是静音了,所以我就没有听见……” 欧阳希子那在努力的跟他辩解之后,这些辩解在我总觉得听来就觉得非常的苍白的无力,他自己也说的苍白无力。 毕竟再怎么说到底还是她不对在先。 诶…… 欧阳希子现在都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好了,而且还发现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吧。 “我好了,反正不管怎么样,这次的确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我就不要接,就那么多了,今天突然见到了另一个号,只不过是有一些太激动了,然后就把联系你的事情给忘记了。” 墨九执也没有说话了,冷哼了一声,直接踩下油门开车他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欧阳希子在跟他搭话,他也同样不理,之后他也闹脾气了,不理就不理呗,谁又不是没有脾气的人。 本来还以为能够坚持多久呢,不过很快墨九执就先崩了,回家之后就主动跟欧阳希子说起了话,就好像刚才两个人在车上冷战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这样子的方式也真的是让他们自己也有一些哭笑不得,怎么两个人都已经那么大了,相处的方式却还是让人觉得有一些幼稚。 不过也不管到底是因为什么了,反正只要过得好就行了,欧阳希子也不想介意这么多。 毕竟,她你真的不是一个喜欢记仇的人,就算是记仇,那也只会记那种对他非常非常不好的人,而像这种小事情,基本上都能够一笑而过,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就可以了。 两个人回到了床上之后还不是一样的甜甜蜜蜜,欧阳希子的其实也觉得挺好的,至少没有那么多的矫情,毕竟如果两个人的感情总是浪费在这种小吵小闹当中的话,也实在是很无奈,毕竟人生苦短,其实行了这句话也是他一直所奉行的。 就这样子两个人又是继续的甜甜蜜蜜下去,欧阳希子做着自己的工作,也会准时的回到家里,然后帮墨九执起做一顿饭。 又或者说是男人回来的早一点,他也会主动的上手帮忙,不管怎么样两个人的日子过的就是非常的温馨,就算是让旁人看到了,也觉得非常的羡慕。 欧阳希子一直都觉得这样的人相处方式非常的好,所以不希望被人打断。 直至有一日的时候,欧阳希子忽然就接到了一个来自好久不见朋友的消息,说是要约她在咖啡厅见,欧阳希子欣然地答应了下来。 要跟她见面的人,是他在上大学时候的闺中密友,名字叫做顾明。 对于自己学生时代的朋友,大家自然都是非常乐于见到的,更何况是在那个时候的闺中密友呢,都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了,欧阳希子自然是不意外的去赴了约。 来到了咖啡厅之后,欧阳希子左顾右盼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那个人,应该是还没有来吧,他刚想要对服务员说再等等的时候,忽然有一道身影就站了起来,然后转头朝他这边看了过来,对着她笑,挥了挥手,一边还在道: “这里!!!” 欧阳希子有一些懵逼在原地,这个人在叫的是谁?难不成是自己吗? 欧阳希子觉得非常的尴尬,也不知道该不该应,怕应错了。 1185.认错人了 欧阳希子以为那个人叫的不是自己,如果自己应下来的话又认错了人,实在是太尴尬了,毕竟这么多年没有见,你的那位朋友就算是有很大的改变,应该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所以他就更不敢认一下了,只是故意把头撇到一边去,当做没有看到。 她是想要一次装作没有看到,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那人居然主动的上前,然后走到了欧阳希子的面前,拉起了她的手。 不然就被人拉起手的欧阳希子一脸懵逼地看着面前的人,十分的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认错了人啊,跟自己一样也是近视吗?还是说什么原因? 就在欧阳希子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人却是已经主动的对他笑了起来,然后道:“希子,你别告诉我你认不出我来了,你难道真的认不出来了,我就是顾明啊。” 听到面前的人这么说,欧阳希子就更加的错愕了,也不敢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了,而是转头看见了对面的这个打扮非常中性化的人,他就是顾明怎么可能啊? 她下意识的就说出了几个字:“不是吧!” 不要怪她为什么会这样说,是真的不太可能,因为在她印象中的顾明从来都没有过这样子的打扮,她之前虽然陪着自己一起疯过闹过,但是跟现在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吧。 那时候至少他还是留着头发的编起小辫子起来,还是让人觉得是一个非常乖巧的女孩,但是在瞅瞅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短发干净利落的服帖在耳边,然后穿着一件银灰色的大衣,带着一粒碎钻的耳钉,虽然说看上去非常的时尚而又简约,也非常的中性化,但是欧阳希子还是无法相信面前的人,这个就是顾明。 “那你就不要再看了,我真的就是顾明,好了,不要在这里说了,你赶紧跟我坐下来吧。” 欧阳希子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他坐下来了,但是现在心里也已经确定这个人就是过敏了,虽然他现在的变化特别的大。 但是脸是有一些没有变的,虽然比从前更加的成熟,退去了稚嫩之后,但是他还是能够认得出来,只不过刚才的时候太过于震惊,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录下来了之后,然后他们又随意的点了几个甜品和咖啡,欧阳希子立刻忍不住的拉着面前顾明的手,忍不住的问她: “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你怎么会变成……” 就剩下的几个,欧阳希子真的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会不会伤了他的自尊心吗?虽然他没有什么恶意的,但是话说出来的话总觉得有一些怪怪的,但是没有想到不明确是大方地笑了笑,露出了八颗白牙齿,特别的可爱,对,就是那种帅气中还带着一些可爱的可爱。 “知道你想要问我的是什么,不过你也不用多问了,反正我现在就是变成这个样子了,毕竟都已经毕业这么多年了,大家怎么可能没有变化,而且你不是也已经有很大的变化了吗,看吧,你现在不是都已经刚上了大明星。” 这说的倒也是欧阳希子也赞同的点了点头,他们毕竟都已经这么久没有见面了,所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变化,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只不过现在欧阳希子还没有适应过来罢了,只要适应过来了,那么一切就变得正常了。 但是就算是这样,欧阳希子还是忍不住的问面前的过敏,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好端端的一个姑娘怎么变成这么中性化的人了? 顾明听了她的问话之后,也表现的非常不平淡,耸了耸肩,直接的道: “我觉得我这样挺好的啊,虽然打扮有一点中性化了,但是我喜欢这样子的,因为这样至少不会让人看得太轻,或者说是跟从前的我大不一样,也是让我喜欢的,不管怎么样,反正我就是我。” 这个答案还真的是特别的任性啊,欧阳希子默默无语了,最后还是赞同了他的话,犹豫了片刻,又立刻挑起了其他的话题问道: “对了,那么,你现在在做什么啊!” “现在做的啊,其实和你做的这一行还是有一些相似的,我在做的是设计行业。” 欧阳希子想起来落在从前的时候,过敏之前也一直就在嚷嚷着他要成为一名设计师,没有想到现在她真的成为一名设计师了。 “那真的是恭喜你啊,现在的你已经完成了自己从前的梦想,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的,反正你只要变成你所喜欢的就好了,我为你开心。”欧阳希子真诚的对着面前的人到了是啊,一个人只有变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不负自己那么就是最好的样子了。 后面欧阳希子又问了他是做哪一行设计的,打听了一下之后还发现他居然就是国际上知名的设计师,之前用的一直都是英文名欧阳希子,所以才不知道的,现在碰到了还真的是只能感叹缘分。 “好了,说完了我之后是不是应该要说说你了,听说你在国内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也已经结婚了,不知道是哪位青年才俊能够把我们当初桀骜不驯的校花给收服呢。” 提到了自己,欧阳希子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次,然后才道:“嗯嗯,也别说什么校花不校花的了,说的好像跟笑话一样。” 欧阳希子上学的时候因为自己样貌的原因一直都被评为校花,只不过她自己不太希望,因为笑话听起来跟校花没有什么区别,听着让人总觉得有一些怪怪的。 不过那些人总是偷偷摸摸的搞个什么笑话的大评选,真的是,然后尤其他很无奈,不过他也不想在意那么多了,评就评吧,反正又不关他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这个笑话一直伴随着她到毕业为止。 诶……只是想一想自己学生时代的诗人,其实还是觉得让人有一些搞笑的。 “诶,其实他也就那个样子吧,反正是我喜欢的也就差不多了,当然他也喜欢我。” 欧阳希子对着面前的人说道,但是她嘴角的笑意还是透露出了,他现在的心情是非常愉悦的,同时也能够表达的出来,她也非常幸福。 一个人能够提到自己所爱的人,还能保持这样子愉悦的笑容,那也只能说明他们是真的非常的幸福。 顾明也忍不住的感慨,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欧阳希子是最先找到幸福的那一个人的时候,两个人又了解了很多很多的话题,当然也包括了学生时代的一些趣事儿。 两个人聊的特别的欢快食物时,欧阳希子都会捂嘴笑了起来,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个时候这个餐厅的某个角落里,有一个人也正在按搓搓地观察着她们,并且她戴着口罩也已经明显的认出了这人是欧阳希子,偷偷摸摸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把她们的这一幕拍了下来之后,径直的发给了某个人。 …… 这一系列的动作,欧阳希子的他们自然也是没有发现的,而是继续自顾自的聊着自己的事情。 “对了,我们这才刚刚见面而已,你就让我吃了这么多的狗粮,我什么时候可以才能见到你口中所说的这么好的男朋友啊,我真的是非常的想真人真面的见一面,平时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在杂志上看到的,照的也不是特别的清晰,我觉得能够收服欧阳大小姐的人,想必那个人也同样非常的优秀。” 听到他这么说,欧阳希子也赞同的点了点头,真诚的说道:“嗯,他真的同样也非常优秀。” 看她这个样子,她就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然后开玩笑一般的道:“我实在是太酸了,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这个单身狗的感觉啊,且我们这才刚刚见面而已,你就让我吃了这么多的狗粮,你真的是一点也不为老同学着想。” 欧阳希子无语的看着她,然后把锅全甩到了她的身上:“那还不是因为你问的吗?你既然问了我自然要说的是怎么就把锅全甩到我身上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问的先,但是你也没有必要回答的这么细呀,你越是回答的这么急,就让我更加的想要见到你口中所说的这人了。” “有机会吧,一定让你见到,要不然我们下次再约的时候,我一定把他带上。”欧阳希子你向来不是一个藏着掖着的人,反正他如果想要进的话随时也可以。 如果就算是现在的话,那也没有问题,她只要打一个电话就可以了。 如果如果这样子的话应该会非常麻烦吧,那还不如等下一次见面,那毕竟他们会在这里久待的。 “好嘞,你这样子说的话,那我就更加的期待了,希望在你们还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我能够赶紧见到。” “嗯嗯,一定会让你见到的。”欧阳希子笑嘻嘻的说道。 1186.居然是女的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在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意道高大的人一忽然就落在了她们的餐桌上,他们同时向上看了过去就发现,看到旁边的人是那样的熟悉,而最熟悉的人也莫过于是欧阳希子无异了。 “墨,墨九执,你怎么来了!”因为惊吓过度,欧阳希子都忍不住的结巴了,当然不是因为心虚。 而是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巧,真的就这么碰上了,难不成还真的是乌鸦嘴显灵了,不对,是自己的最显灵了,才不是乌鸦嘴。 不管这么多了,只不过欧阳现在还是那么没有想到,但是并且的人忽然出现到底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墨九执过来之后扫了两人各一眼,然后直接就在欧阳希子的身边坐下了,然后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顾明,一句话也没有说了。 这种气氛莫名的就让人觉得诡异,欧阳希子也觉得哪里怪怪的,然后想起来之后,立刻又给他们介绍。 “顾明,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墨九执。” “墨九执,这个是我的朋友,顾明。” 简简单单的两句介绍好了之后,气氛再一次的陷入了一片的尴尬,面前的墨九执打亮了面前的人,一眼之后又是嗤笑一声:“原来是个小白脸啊。” 嗯????欧阳希子一脸的懵逼,刚才摸紧着说什么小白脸,他在说谁难不成是面前的顾明不是吧,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欧阳希子刚刚想要解释些什么的时候,不明确是先一步得到他微笑露出了八颗标准牙齿笑: “先生,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小白脸。” “……”欧阳希子顿时就感觉自己有一些惊悚了,不过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我就这一天表情更加的凶狠了,然后直接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看着面前的人,然后以示自己的占有权。 “现在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什么都喜欢当小白领,也同样那么喜欢他,难道现在男人都这么没用吗?这么喜欢吃软饭,知道我们家希子很优秀,但是这样子前仆后继的人,我真的会一个也不放过。” “嗯嗯???”欧阳希子那好像真的明白过来了,他真的是吃醋了,而且这个吃醋的原因还是如此,让人觉得哭笑不得的误会。 “那个,墨九执,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其实顾明……”欧阳希子都想要为他们两个人一起解释些什么的时候,只见旁边的顾明却是打断了他的话,对他微微一笑,又对着面前的墨九执笑着说道, “但是你说的没有错,医生说我的肠胃不好,医生就只能吃软饭,而且我也非常喜欢吃软饭,吃软饭也是一种本事,不是吗。” 顾明给欧阳希子一个安抚的笑容,但是却又十分挑衅地对着墨九执说道,这还真的是作死啊,欧阳希子都觉得自己有一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的蒙了蒙自己的眼睛。 天呐,那到底是什么狗血剧情,真的是让人觉得有一些无语了。 墨九执的脸同样也黑了下来,怎么也没有想到面前这人的高段数居然比他还要高,还如此大方的自己吃软饭。 卧槽……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墨九执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黑,看着面前的人,然后又还是毫不客气的开口道:“现在的社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吃晚饭居然还吃的如此光明正大,不为其感到羞耻,反而还觉得骄傲,啧啧啧,年轻人有手有脚的不想出去工作,还想靠着吃软饭发大财吗?那也实在是太丢男人的脸,你根本就不配为男人。” 如果其他的男人听到了这句话之后,一定会非常的气愤的,但是面前的欧阳希子还是淡定的坐在位置上,看着面前的墨九执没有任何的生气意味,因为她根本就不是男人啊!! 诶…… 所以就算是这样子被骂了,自然也是无痛无痒的,可欧阳希子却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的无力想要解释一句的时候,却被他们两人一起,以后的都给打断了。 墨九执明里暗里的都在讽刺顾明不配作为一个男人,而顾明则是不行,不断的都将他这些讽刺给印下了,反正他又无所谓,他本来就不是个男的,所以她根本就不会重伤到全部反弹反弹。 最后欧阳希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了墨九执的话。 “你给我闭嘴。” 突然就被喊闭嘴了,到欧阳现在也同样是一脸的懵逼,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被喊作闭嘴了,他做错了什么,他看向了面前的欧阳希子也是非常的不满了,自己偷偷摸摸出来跟别人约会,明明是他做错了怎么还可以如此的一脸理直气壮的,简直就是不要脸。 越是这么想着,墨九执也就越发的生气了,他觉得自己非常的有理。 “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出来跟别的人约会,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你难道不担心我吃醋吗?你就这么不在乎我的。” 好了,这下是真的误会了欧阳希子无奈,然后最后只能跟他解释道:“你能不能睁大你的狗眼看仔细一点啊,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呀?他是我大学时候的同学,并且最重要的她是一个女的,女的啊!!!!” 说道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欧阳希子已经气得咬牙切齿了,并且还将之重复了一次,难道就真的认不出来了吗? 我就只听到他这么说,也是一脸的懵逼,随即转头看向了旁边的那人,仔细看一看好像的确是过分清秀了,而且明显也有女性的特征,喉咙也没有喉结,所以他面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一个女的。 女的!!! 就说明刚才跟他唇枪舌剑了一番攻击,他不配当个男人那么说明他所做的一切基本上都是白做了。 因为他本来就是不是个男人。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欧阳希子看见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现在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非常的想挖一个地洞,把自己给埋进去,放心,我非常的理解你的感受,我们也绝对不会笑的。” 还是无限的尴尬,欧阳希子明明都已经忍不住的笑出声了,还说自己不会笑的,这也实在是太打脸了吧,旁边的顾明本来也不想笑的,但是看见他这个样子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这也可以变相的说明,笑真的是可以感染的。 现在的墨九执真的是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进行的如此的尴尬。 本来来之前的时候有人给他发了这么一组照片,当时他还是在气头的,立刻就派人去查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没想到还真的来了一个“捉奸在餐馆”。 诶…… 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误会是这样子的乌龙更加的让人觉得尴尬,那就是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现在也只能想着自己是不是能够找一个地洞把自己给埋进去,不过这好像也是不太可能的。 因为这里是餐馆,哪里来的地洞给他穿呢? 诶……真是让人觉得悲伤的事啊。 刚才墨九执没有认出来,也完全是因为在气头上都没有仔细看,但是现在仔细看的时候,面前这个人可不就是女的吗?只不过打扮的比较中性化而已,现在心平气和的看下来,顾明身上哪哪都是女人的味道,又哪里有男人的气味呢,也足以可以说明一个在气头上的人,真的是什么都不会辨认呢。 真是让人觉得悲伤的事儿。 “好了,再重新认识一次吧,我叫做顾明,性别女。”她再一次的为自己介绍道,不过也特意的咬住了最后三个字,咬的特别的清晰,似乎就是在故意提醒他。 “嗯,墨九执,性别男。”得亏他还能这么淡定的跟他介绍欧阳希子,看着这两个人的动静也觉得甚为的好像,不过也不懂那么多了。 “好啦,现在误会解开了,那么也就完了,下次你过来捉奸的时候,你能不能认认清楚的时候再过来捉奸,人家明明就是女孩子,你偏偏把它说成男的,多伤人家的心啊。” 墨九执沉默了很久之后,最后还是将锅全都甩到了自己的身上:“我又不是故意的。” 是啊,他的确不是故意的啊。 他是单纯的因为太着急了的原因,所以没有来得及仔细看,更何况谁知道这个人的打扮是这样子的,偏向中性或没有仔细看的话,把它误认为现在时下的小鲜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现在大众的审美观也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墨九执认错的一点也不是意外,而且还是非常的情有可原,不过也不管是怎么样的,到底还是他的不对,所以还是道个歉比较好。 看在他这么诚心诚意道歉的份上,欧阳希子也不再跟他多多计较了,点了点头: “嗯,你自个儿知道就行了,下次要是再认错,别说他不原谅你,我也不原谅你了。” 1187.被拆穿了 虽然事情已经弄清楚了之后,那么墨九执也压根就没有一丝的心理负担,直接就在欧阳希子的旁边坐了下来,看见他坐下来的顾明也忍不住的挑了挑眉,不过去也没有多说什么。 虽然他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欧阳希子对此却是非常的嫌弃,抓住了墨九执的手带到了他的身旁,然后悄悄的问道:“不是都已经搞清楚了吗?你现在还待在这里干什么?想要打扰我们两个人约会吗?” “为什么能算打扰呢?你们有你们的我就在旁边看着,又不插话,你放心我会把嘴闭得好好的,你帮我说话我绝对不说一句话。”似乎是要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话是真的,墨九执还特意的做了一个缝嘴巴的动作。 欧阳希子也觉得非常的无奈,最后撇了他一眼也不再说话了,继续跟顾明说话:“好了,你也别理他了,他这个人就是这个样子。” “嗯哼。”不明也没有说多做评价,但是眼角的余光确实已经将面前的这个高大男人胆量个变,长得的确是挺帅的,之前看新闻的时候就说家事背景很好,配欧阳希子的话的确是绰绰有余。 墨九执就这样子干干的,坐在旁边不说话,欧阳希子却还是觉得有一些不自在,毕竟女人之间一些私密的话题的到底还是不太好意思在墨九执的面前聊的,所以跟顾明也只是聊了一些,有的没的之后,最后没有办法,只能对着墨九执道: “到底什么时候走啊?你留在这里压根什么意义都没有,你要不然赶紧走吧,留在这里都没什么好玩的。” “你说我留在这里是玩的,我只是留在这里看着你们的,你能不能不要想那么多,还有就是你们聊你们的,不要把我当成一个存在的人不就行了吗?没有那个必要。” “我想把你当成不存在,就能当成不存在吗。”欧阳希子只想要微笑,身旁的男人其实那么的强大又那么的显眼,又怎么可能真的把他当做不存在一样的,他又不是瞎子,其他人也不是瞎子啊。 可是墨九执还是仍然的不以为意:“这是你们的事情,和我又没有关系,再说了我今天可是特意过来,为了你把所有工作都给推了,所以我现在就算是回公司,那也没有事情干,索性就留在这里陪你,放心,你的那一点丑事我又不是没有听说过。” 越是听到他这么说,欧阳希子的脸越是黑了下来,什么叫做他的那一点丑事,他有什么丑事了他就知道了,搞得好像他真的对他特别了解一样,他小时候的事情他难不成真的全部都知道,欧阳希子才不相信的,就算是两个最熟悉的人认识,但是又不是青梅竹马,小时候的丑事怎么可能知道呢?而且刚才她都没有好意思说。 也不想在这个话题继续这样的绕下去了,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欧阳希子看着旁边的墨九执,犹豫了片刻之后,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我今天不是已经跟你说了,我是跟朋友出来约会见面的吗?你怎么就突然来了?” 而且来的还如此的气势汹汹,目的也特别的明显,好像就是过来抓奸一样的,这让欧阳希子的心里到底还是有一些不太舒服的,但是又实在是搞不懂他到底是哪里得知的消息啊,居然来的这么的快,还把他对面的人给认成了男的,怎么看,总觉得哪里奇怪。 一想起了这个问题,墨九执也愣了一下,看向了身旁的欧阳希子,犹豫了片刻之后,最终还是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诉了她: “可是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给我发的照片,反正看上去你们两个又很暧昧,而且你对面的人打扮又如此的中性化,我一时之间没有察觉出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照片?”欧阳希子觉得非常的奇怪,什么人居然还把照片发给了墨九执,才导致他过来抓奸的吗? “对呀,当时照片是他把我引过来的,要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会突然跑过来呀。” 墨九执一边说着,一边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递给欧阳希子看。 这一看欧阳希子眼睛都眯成了一团照片上的人的确是他和顾明也同样是在这间咖啡厅里,但是却把两人拍的特别的暧昧,都是侧着拍的,最重要的这个人只拍到了欧阳希子的脸,而对面的那个人因为打扮非常的中性化,所以也被误认成男人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情侣约会呢,所以这才是导致墨九执来到这里的原因吗? 现在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那个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别有用心,把这张照片拍了下来,并且还发到了墨九执的手机上,越想欧阳希子就觉得越加的不对劲。 她下意识的就朝周围看过去,可是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啊,好像没有什么狗仔之类的人。 欧阳希子刚刚想要把自己的视线收回来的时候,忽然眼角的余光就舔到了这个咖啡厅的一个角落里面,一个女人这样畏畏缩缩的呆在那里,而且还将自己全身上下伪装的极其的好,但是越是这个样子,也越能证明她的心里有鬼。 但是有人在这里特意的把照片发给墨九执,那么想必他肯定也会留下来看戏的吧,毕竟她发这张照片的目的无非就是挑拨她和墨九执的关系,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所以那个人一定还留在县城,而且都扫射了一遍之后,也只有坐在角落的那个打扮特别奇怪的人,最为的显眼也是让人觉得最为怀疑的。 欧阳希子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禁止就站了起来朝那边走去,墨九执和顾明看到了皆是不解的看向了,他不过去也没有说什么。 那边坐着的人同样也是忐忑不安的,因为他的确是坐下来看现在可是见了半天都没有什么动静,她就觉的特别的奇怪,为什么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动静,不应该大吵大闹一顿吗?那个样子的话想必他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毕竟她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破坏他们的关系,而现在他们又如此的平和坐在一起说话,这让他的心里非常的不解,更多的还是不爽她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都偏离了自己原本预定的轨道呢? 一个人心里琢磨的越来越深,所以没有注意到欧阳希子靠近等到一身“啪”的一声的声音的时候,他总算是悔过了时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欧阳希子就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想站起身,然后夺门而逃,可是这一次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因为墨九执跟顾明也已经走了过来将她拦在在了身前。 “你这个人来咖啡厅居然还打扮的如此的奇怪,还真的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呢。” 欧阳希子在旁边冷飕飕的说道,然后将这个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就注意到了他耳边的那一颗痣,十分的明显,她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你是安夏。”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最近跟他接触的人而且耳边有致有这个明显特征的人,除了安夏没有其他人了。 也正是因为有这个明显的特征,所以才被欧阳希子给这样轻易的认出来,只不过没有想到就算是被认出来的安夏,却在这个时候还在极力的遮掩自己。 “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大明星安夏,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你们拦着我干什么不让我走,这里是公众场合,你们难道就不怕我报警吗。” 这个人倒是挺会给自己的脸上贴金,欧阳希子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然后直接毫不犹豫的拆穿她: “就别遮了,按一下你的耳朵上面那颗痣是最明显的标志,你的粉丝哪一个不知道网上的网名有哪一个不知道,所以你觉得我还会认错人吗。” 一个人下意识的就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差点忘记了自己的耳朵上有这么明显的痣,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也没有想到的是欧阳希子倒是对自己关注的挺深的,现在想要再去遮掩的话也实在是没什么用。 那没有什么用的话,那我们按一下也索性直接摘下了口罩,直接迎面对欧阳希子倔强的看着她,搞得好像她是什么盛世白莲花一样。 “果然是你。”欧阳希子也是一脸肯定的样子,虽然早就有了猜测,现在看见真人还真是这样,就更加的肯定了。 “是我那又怎么样呢?欧阳希子你好歹也已经结婚了,居然还如此的不要脸,还在外面勾三搭四。” “……”欧阳希子,她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没有听错吧,她居然说自己在外面勾三搭四,开什么玩笑呢。 安夏也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错,所以更是倔强的盯着欧阳希子,好像在看一个什么什恶不赦的人一样。 1188.矫情的跺脚 安夏的这种眼神还真的是让人觉得奇怪啊,搞得好像犯错的是别人一样,明明就是他在别人的背后故意跟着他,这种行为难道不应该是更变态的那一种吗? “欧阳希子,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前不久刚跟厉昊影帝传绯闻,现在又突然跟别人一起约会墨九执,你一定要看清楚他的真面目,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你爱。” 她不到这里的时候还一脸真诚的看向了墨九执,好像是什么都为他好的样子,这样子的眼神还真的是让人觉得膈应而又恶心的,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反正欧阳希子是这么想的。 她也真的觉得是醉了,他们夫妻俩的事情怎么就这么喜欢有一个多余的人过来掺和呢,他也不想跟他废话多少了,直接看着面前的安夏问道: “好了,现在你也不用多说了,你也已经承认了,那个照片是你发过来的吧,你想要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可真是恶毒。” “有什么好恶毒的,你要是没有做的话,又何必怕别人说呢,我只是为了让饺子更看清你的真面目罢了,你都已经有男朋友还在外面勾三搭四,别以为这里是国外,关系开放就行了,我告诉你,这是被世界所不允许的,所有人都痛恨像你这样子脚踏两只船的女人。” 她说的义正言辞而且铿锵有力,欧阳希子也实在是想不通,这人到底哪来的脸,破坏别人的关系,还说的如此头头是道,而且还说的义正言辞,问题是她搞清楚状况了吗还有这样子分青红皂白的劲往他的身上泼脏水,还真的是盛世白莲花呢。 安夏见欧阳希子极度无语地看着自己,有忍不住的有了咬唇,觉得他这个时候一定是在心虚,她连忙又看见了墨九执,对着他一脸坚强的说: “九执,你一定要看清他的真面目,你现在看清了还不知这个女人根本就不配你,你还是早日脱离苦海吧,要不然的话你只会被这种女人越害越惨。” “……”欧阳希子再一次忍不住的想要大大的翻一个白眼,这他妈是哪里冒出来的货啊?这脑洞力也真的是可以,真的是让人觉得无言以对了。 顾明也同样是非常的无语,虽然不认识这个哀家,但是也看出来了,这就是一个心机婊,他也非常的无奈啊,怎么也没有想到只是跟着朋友一起出来吃顿饭而已,就要碰到这种心机婊来恶心人,这也太恶心了。 “安小姐你好,我的名字叫做顾明,是叉叉叉的设计师,而我和欧阳希子则是大学的好朋友,我今天只是来请他吃一顿饭而已,跟你有什么关系还需要你特意的拍一张照片,然后发给当事人的男朋友看你不觉得你这种做法已经清了,放到了人的隐私权吗?我可以告你。” 顾明直接就站了出来,对着面前的心机婊,毫不客气地说道。 “这里不是国内,国外的人更注重隐私权,这样子光明正大的侵害,我告诉你,你肯定会被判刑的。” “……”听到面前的人这么说,其实安夏有一些怕了,不过却还是梗着脖子强硬地说道:“你们就算是要去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毕竟是你们先做出的尝试,在新娘家不怕别人说的不成,我又没有做错什么,本来就是你们先不对嘛,居然背着墨九执偷情,这又对当事人何尝的不公正,我只不过是为了揭露事实的真相罢了。” 看一下书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其实也在打鼓,毕竟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位顾明好像的确是国际上著名的设计师,好歹也是跟他们娱乐圈挂钩的1号,如果得罪了话好像是不太好的,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自己好不容易抓到了,绝对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放过。 现在居然就直接升级为偷情了,欧阳希子也真的是极度的无语,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一样。 顾明也不想和这种女人多加的废话,然后又是对着面前的安夏微微一笑,这笑容真是夺人心魄,让人觉得痴迷,都忍不住的让安夏陷入在其中了,不过很快的就恢复了过来。 “实在是不好意思,小姐你刚才可能没有听清楚我的话,会又或者说是我没有解释清楚,我的名字叫做顾明,并且我的性别为女,这是我的国际驾照,你可以看一看。” 顾明一边说着,一边就拿出了自己的国际驾照,放到了他的面前看了看,上面清晰的写着性别女,现在轮到了安夏震惊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打扮那么中性化的人居然是一个女人,但是也不能怪他看错,毕竟相隔的距离远,而且这一个女人又打扮的如此中性,或看上去最多只是一个清秀的亚洲男人而已,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是一个女人。 这回真的是丢脸丢大发了,安夏这个时候也是进不得也退不得,看着面前的记忆,真是恨不得打一个地洞把自己给埋进去,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也仍然是不服气的看着他们。 “好就算是这样,那就算是我做错了,但是也跟我没有关系,我只不过是好心提醒一下罢了,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我还有事情要做呢。” 按一下说完了之后马不停蹄的就要从这里跑出去,只不过欧阳希子又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易的逃跑呢?干了这么多的坏事,现在说走就走,天底下哪有这样子好的事情,所以这一次不用欧阳希子说,墨九执就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这个女人害他出了这么大的丑,他当然也不会轻易的放过。 难道是墨九执在前面拦着自己,安夏也立刻就怂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毕竟他是真的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墨九执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了,但是有没有想好要怎么对付这个女人,毕竟好歹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女人,现在又是在公共场合之下,总不可能对着他直接打骂吧,所以如果想要想其他的办法折磨他的话,好像并不是一件好做的事情。 欧阳希子的也是,尤其是这个时候已经有许多外国友人的目光,都已经奇怪的忘了过来,毕竟他们几个都是亚洲人,三个人围在了一个戴着口罩的人面前,怎么看上去就有一点恃强凌弱的,感觉有人都忍不住的想要上来见义勇为了。 在这个时候,欧阳希子也不希望自己为国家丢脸,犹豫了片刻之后,最终还是对着墨九执道:“要不然还是先把它放了吧,反正他就这个样子也跑不到哪里去,大不了你帮他拦截几个通告不就行了吗。” 明星如果是拦截了通告的话,那么就等于是没有饭吃了,按一下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欧阳希子,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样子说,而且还如此的轻飘飘,墨九执想想你觉得是,毕竟这种女人嘛,而且还是当明星的,又威胁到自己妻子的,大不了封杀就行了。 “好。”墨九执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安夏更是不敢真信了,可是又不敢说什么,他在这里不能久留,因为有很多奇怪的目光都已经看了过来,最终没有什么办法,她也只能一跺脚然后就跑了。 她逐步知道是自己跺脚的样子,也真的是让人觉得忍不住的汗颜了,因为实在是太矫情了,这跺一脚不知道的人还真的是以为小女孩撒娇了,但是她好歹也是一个比欧阳希子大了一岁的人,这样的跺脚撒娇的感觉还真的是让人有一些吃不消啊,尤其是她口袋面罩的时候。 诶……真是一件让人悲伤的事情,欧阳希子也不想想那么多了。 虽然人走了之后,那么她们宣讲的约会你们继续照常进行吗?毕竟也真的没有必要,因为这样的一个无聊的人而已他们的时间。 而且顾明也对这样子的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兴趣,所以要跟这些朋友多问,最多因为只是一个想要,不管他们之间的关系,小明星大了而且长得那么丑,对在他的眼里,已经把这个人定义为丑,那么也就说明这个人想要和自己接触或者合作的机会可能就永远都没有了。 但是这一顿饭都不让人安上,还搞出了这么多的花样,真是让人觉得烦恼啊,欧阳希子也特别的无奈,不过也当做插曲过去了,然后他们继续吃着自己的饭,吃完饭还一起逛街。 然后呢,事实证明,墨九执跟着还是非常有用的,至少能够帮他们提议一些拿不动的东西,他们可以轻松地在前面逛着,后面有一个高的英俊的男人为他们提着东西怎么看,怎么就觉得有一些排面。 最重要的是这里是国外认识他们的,你并不是很多,所以就算是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野鸡啊,根本就没有什么人会上来什么的,很放心。 1189.看中了人 约完会了之后,第二天早上欧阳希子就收到了另外一份通告,就是要和现在的当红小生罗峰一起拍一组杂志照片,他也欣然答应了下来,毕竟这本来就是她的工作。 拍摄定在了三天之后,所以在这三天之内,欧阳希子必须要保证自己有一个良好的睡眠以及保存自己的皮肤也是最完美的状态,这样子在到时候的拍出来的成片也不会特别的难看,更加不会拍了又拍。 她向来是一个敬业的人,更何况还有三天休息的时间呢。 所以三天之后欧阳希子保持着自己最完美的状态,然后来到了设置主,然后跟这位当红流量小生罗峰见面了。 不愧是当红的流量小声,果然长得很是俊俏,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给人的感觉也非常的好,就像是那种阳光大男孩一样。 对于欧阳希子也是保持着绅士的态度,不言也不近的距离,这样子感觉给人刚刚好,也不得不说这个人还是很聪明的,至少能够懂得跟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所以欧阳希子跟他拍摄非常的愉快,但是没有想到紧接着下来有一场稳重要拍,欧阳希子想也没有想的拒绝了,如果他敢跟别的男人一起拍吻照的话,那嗯不说其他的,墨九时说不定又要立刻从公司撒到现场来了,到时候他已经直接就让他不能拍了。 虽然说这也是自己的一份工作,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欧阳希子也觉得特别的无奈,不过也没有其他的关系了,反正就这样子就行了。 欧阳希子身后的背景是什么样子的,张导组也非常的清楚,自然也是不敢逼迫她的,所以她说不拍的话那么直接就跳过去了,大不了去拍其他的一些照片,也是没有问题的设计,虽然不比吻照来的震撼。 诶…… 另外一边的罗峰得知自己不能够跟欧阳希子拍文照的时候,其实也是非常失落的,因为他之前的时候就一直非常的喜欢他,并且一度的想要接近他,然后追求他,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后面她结婚的消息也传入了自己的耳中。 年纪轻轻的居然就这么早就结婚了,他实在是不敢置信,但是后面的媒体也证实了,这一点之后他剩下的只有伤心,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一次和自己梦中女神合作的机会,现在还这样子白白泡汤了,真的是让人心里难受的一批。 可是又没有办法,又不能不尊重自己女神的意见,他如果说不想拍的话,自然是也没有人敢逼迫他的,毕竟我们有心思身后的那个背景也没有人不知道的,所以大家自然也是不敢逼迫的,他说是我们基本上都是当做圣旨来遵照的。 就在这个时候,欧阳希子忽然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他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发现打过来的人居然是顾明。 “嘿,宝贝,我现在来到你的剧组喽,只不过保安在这里拦着我不让我进去,你能不能让他们通融一下,我是特意过来看看你的班的。” 他这个时候居然真的来了,欧阳希子也真的不知道是又惊又喜了,最后直接就让自己的助理去把人给带进来。 “你今天怎么想着有空过来了?”欧阳希子忍不住的问道。 “我过来那是因为想你了,难不成你难道不想我吗?我可真的会很伤心的噢。” 都已经这么久过去了,欧阳希子的这个本质到底还是没有改变,欧阳希子也同样是配合着她:“嗯嗯,当然了,我也真的是非常的想你呀,我真的是想你想到发疯就像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罢了,但是我们已经三天没有见了,我觉得我们已经隔了二0个秋。” 欧阳希子下说的本事还真的是让人比之不顾啊,最后顾明也就不跟他在这个点上面继续逼到逼到下去了,而是开始抱怨起了自己最近的事情。 “不知道啊,我才刚刚回来而已,我妈就逼我开始相亲,本来给我的照片都是挺好看的,一个男的我过去了之后,那男的身高1米70,体重180,尼玛,我就算是再不挑也不会挑到这种吧。” “身高170体重180的话,是不是挺好的呀,不算是太胖吧。”欧阳希子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然后打趣他了。 “大哥你再怎么说,好歹你也是一个当演员的身高170体重180,你难道没有那个概念吗?且最重要的是这个人也还比我矮。” 这话说得倒是也没有错,因为顾明本来的身高就有170~5度,甚至还高出了两厘米,如果对方是一个170的个子的话,那么对于他来说的确是矮了,如果真的矮了的话,那么这样子peach以来还真的是让人觉得有一些怪异。 “然后我问他,他那个照片怎么跟他长得不一样,你猜他怎么回答我的。” “他怎么回答你的!”欧阳希子也特别奇怪的问道,充满了好奇。 “他居然跟我说那是他以前的照片,根本就不算是照骗,因为以前的他就是长那个样子,后面只不过是因为长胖了而已。” 听到顾明这么说,欧阳希子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个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真是一个人才,不过人家说的也没有错,这是他以前的样子也是他啊,所以应该也算不多上是什么照骗了。” 我虽然是这么说的,就算是以前的照片也不算是他本人的照片,不符合现在,但是只要是自己的,基本上应该不算是照片,只能说是怀念过去的自己了,欧阳希子点了点头知道: “嗯,倒是觉得挺好的,如果他真的长的好看的话,说不定就是瘦下来长得好看,而你到时候你可以陪着他一起瘦下来,这样子的话你一定会收获一枚宝藏的。” “其实你这么说的话也是有几分道理的,是我还是觉得不对,毕竟他的身高是不可逆的,体重可以改变,身高是真的不可逆,毕竟我居然还比他高出了两厘米,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这话倒是也是真的,身高的确是不可逆的,欧阳希子也发现自己无言以对了,最后也没有说话。 “对了,你接下来还要继续拍摄吗?要拍摄到什么时候?” “我也不知道要拍摄到什么时候,估计什么时候拍完什么时候就会好吧,反正拍杂志封面这种事情也说不定啊,有时候甚至拍两三天就可以了,有时候说不定一天就能够完成了,到底还是要看演员的状态吧,不过今天我们的状态都很好,我想应该不用拍那么久,所以你等我们一会儿说你很快就拍完了。” “嗯好。”这顾明来的目的,本来就是想要特意的请欧阳希子一起出去吃饭的,自然是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走了,听见他这么说也总算是放心了下来,然后耐心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等待。 也在这个时候,刚好张导也开始骄阳戏子过来拍照了,这个时候顾明也一瞬不瞬的盯着,这才发现跟凤阳戏子合作的男演员好像是现在当红的流量叫声罗峰他对演员的事情并不是特别的了解,但是对于这位男演员确实非常的熟悉,因为在电视的各大广告上都能够看到他。 她算是不想要了解,那也至少会有那么一两分钟的印象,没有想到真人居然也长得如此的帅,就像刚刚他见过那个相亲的居然是一个照片,而且最重要的是长得那么高,好像至少也比自己高出了一个半头差不多吧,不管怎么样越看顾明就觉得挺合自己的胃口的。 她都忍不住的眯起眼睛,然后细细的打量着和欧阳希子合作的这个人,直到结束了之后,眼睛还是没有挪开过。 欧阳希子我走回来休息的时候,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顾明的事情,然后顺着他的视线一路看了过去,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看中了罗峰,她走过去然后推了推她,打趣的问道: “怎么?你看中他了,如果你真的看中了他的话,那那就赶紧出去吧,不要怂一起上,要不然的话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听到欧阳希子这么说的时候,顾明想想也觉得是这样子的,然后直接站了起来就往罗峰那边走过去,欧阳希子其实有一些意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真的这么直接不过又想到了学生时代的时候,嗯过敏本来就是如此的又敢恨敢爱,好像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人,关于这一点他的确是没有改变,所以也就不再建议了,而是在旁边喝了一口水之后,抱起了胸,然后做出一副看戏的状态。 啧啧啧,当顾明春心萌动的人可真的是不多啊,尤其是现在突然跑出来了,这么一个人,欧阳希子能不抱着太极的态度看吗?不过更多的还是好奇他们两个人到底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呢?她觉得自己也非常的兴奋。 1190.居然是个女的 顾明走过去之后,然后非常大方的就直接对着罗疯子开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顾明,现在为单身,你不要看我打扮的中性化,但是我就是一个女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人,而且说话也非常的直接吧,好像其中包含着的意思,就怕别人听不懂一样,还特意的强调自己单身,旁边的罗峰的助理看见了之后也非常的吃惊,看着面前认为打扮非常中性化的女人,他这这种中性化与其说是帅气,不如更多的是帅气和美丽的结合。 罗峰也觉得特别的喜欢这个人,还听自己特意的强调了说自己单身的事情,而且最重要的是之前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 这个人好像是跟欧阳现在一起来的难不成,不年轻也是朋友嘛,再怎么说好歹也是别人的朋友,自然也不会甩脸色看的,所以也同样直接大方的伸出了手,然后道: “你好。” 看见这个人主动跟自己是握手了,顾明也非常的开心,因为他的目的也非常的明确,既然自己已经看中了那么,他也一定要努力的去追求,就算是后面没有得到那个怎么样的,反正自己只要有所付出,那么也一定会有所收获。 然后也不知道两个人怎么交谈的,欧阳希子在这边眯起了眼睛,就看见她们居然同时拿出了手机,似乎是在交换联系方式,我操,居然这么快欧阳希子,怎么也没有想到不过,嘴上却是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了,谢谢你了,能够拿到你的电话,我非常的开心,也感谢你的配合哟,有空的时候我们再联系呀。” “嗯好。”罗峰也对着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就这样子分开了,顾明则是我们自己这边走了过来,欧阳希子见状立刻上前拉住了他的手与八卦,还有连忙的问道: “你们怎么样啊?看起来你们好像交谈的非常的愉快。” “那是当然了,凭借着我的魅力怎么可能就那么的不愉快呢,我们交谈的非常愉快,而且也约定了下次要见面哦。” 我们也没有想到真的如此的之快,欧阳希子忍不住的感慨万千,但是又对这样子的干脆表示起了羡慕,毕竟如果拖拖拉拉的,真的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的,像顾明这样的性格的人才是他所喜欢的,要不然的话两个人又怎么可能会成为这样子好的朋友呢? “诶,看来你的心已经要留在这里了,所以你也不打算回国了?”欧阳希子忍不住的挑了挑眉,看着面前的共鸣,打趣的问道,他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心仪的人之后肯定是要主动出击的,自然也不可能需要先回国了。 “当然不回去了,到时候你回去的时候我跟着你一起回去吧,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追到她,这么久的时间能够遇上一个让我特别合心意的人,真的非常的不容易,我觉得这个人就挺不错的,你觉得呢?” 顾明也特别兴奋的对着欧阳希子说道,也毫不遮掩自己心里的那些话,毕竟图的心里本来就是这么想的。 “嗯哼,当然可以了,反正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追求幸福的权利,如果你真的喜欢的话,作为好友的我当然也只能表示支持了,难不成还能阻止你在这里我就先恭喜你了。” “其实也没有必要那么快的,就恭喜我,我们最近没有定下来,还要等一段时间的,如果到时候他真的主动联系我的话,那么我会更开心的,只不过我在这里还没有房子,要不你收留收留我。” 顾明毫不客气地对着欧阳希子说的,反正他们学生时代就是这个样子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既然他又留在这里了,那么自然也是可以住下陪着自己一起玩的,所以欧阳希子毫无意外地点头同意了。 虽然说顾明不可能和欧阳希子他们一起住在一个屋檐下,当然是可以住在他们名下的其他别墅里面,毕竟他们名下的别墅还是挺多的。 “嗯,我名下还有一个别墅是空着的,如果你想要的话那么找个时间我让人去收拾收拾,你到时候拎包入住就行了,放心,水电全免,房租减半。” “房租,你居然还敢向我要房租。”顾明怪叫了起来,欧阳希子忍不住的是笑起来,然后回答了一本正经: “我为什么不敢向你要房租呢?就算是再好的朋友亲兄弟也没算账,所以我觉得还是要跟你分得清楚我就好了,只不过这个房租费嘛,还是要由我定,不比如说你一个月给我100块钱怎么样。” “嗯好呀。”一个月100块钱也不是没有的,顾明也没有真的想要占自己好朋友的便宜,他刚才这么说也只是故意跟他一起打去吧,没有其他的意思在这里面。 两个人说着说着,然后就是相视一笑了起来,欧阳希子也点了点头,让我们接下来的时间顾明就直接住下了欧阳希子名下的那套别墅里。 那套别墅也刚好和欧阳希子他们住的那一套也非常的相近,所以他们可以时不时的走在一起,然后聊聊天,这样的日子还是非常舒适的,跟自己阔别老友一起住,真的是一种让人觉得非常怀旧的感觉。 诶……欧阳希子都忍不住地长叹了一声,只觉得这种感觉非常的美好。 这一天的时候,欧阳希子还待在剧组里面拍戏,忽然就接到了顾明一惊一乍的电话,告诉他出事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不明,在电话那一头说不清楚,欧阳希子没有办法,只好先跟剧组请假,然后回家了一趟去找到了顾明,然后直接问她: “做什么事?” “你过来看一看。”顾明流氓地招呼他,过来看一看欧阳希子,也的确是走过去了,然后一看就发现了网上居然有一篇帖子在一味的攻击着他说什么出轨之类的事情,并且上面附上的照片正是欧阳希子和顾明那是在咖啡厅的照片,两个人看上去的确是举动暧昧,大家也纷纷在那儿骂欧阳希子不要脸。 毕竟大家都是痛恨出轨的人,也痛恨做小三的人,所以自然也是非常的痛恨现在的欧阳希子,在大众的眼里看来他的这一种行为也相当于是出轨了,大家自然是不能容忍的,所以没有办法,只能一股脑的全部一起上,然后一个劲的在骂他。 “天哪,怎么也没有想到游戏的居然是这样子的人,这把墨九执至于何地呀,他有这么帅的老公,难道还有什么不满足吗?居然还要找外面的小鲜肉,这简直就是有病。” “是啊是啊,我也在他们楼上的墨角折,长得多帅呀,外面还有谁能够比得上他啊,真是不知自己的丈夫有多漂亮,帅所以才要去外面偷吃嘛,果然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样的。” “我呸,上楼的不要上升到性别的问题好吗?会不会出轨的事情明明都是跟家庭教育的关系有大大的原因在里面的,还有他的人品跟男人女人根本就没有关系,如果一定要这么说的话,现在出轨的大部分都还是男性,好嘛。” 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双方就在网络上这样子互相对骂了起来,但是最无辜的还是欧阳希子,因为这张照片实在是太滑稽了吧。 “希子,你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我照片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被on项目给曝出来的,毕竟他们两个人都知道,在那个时候他也同样在那里,也只有他拍下过他们的照片,当时忘记让他给删掉了,没有想到现在居然还敢拿出来做文章,都已经知道过敏是个女的了,现在居然还拿出来炒作,真的是有一些恶心人呢,欧阳希子有一些不屑的想着。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反正我明天愿意吵就愿意吵吧,过一段时间他们自己会忘记的,这件事情是谁做的我们都心知肚明,但是我们现在又没有证据,所以就随便吧。” 反正照片上的人是过敏,所以也不用那么在意了,毕竟他本来就是一个女性,看他如此淡定,而且历经波澜的样子不明确,是有一些不太服气,他觉得还是要帮他澄清为好,所以在三更半夜的时候特意的就又发了一条帖子,告诉大家照片上的人名字叫做顾明,yeah.国际上著名的设计师并且性别为女,后面真的是要画重点圈圈标出来。 很快的设计圈里面的人也轻易的认出来,那个人真的是顾明,所以也开始嘲讽了起来,大家也没有想到准备居然这么打对面的,居然是一个女的,不过这个打扮的实在是太帅了,又收获了一大批的迷妹粉丝,毕竟大家对太帅太美的人都有很强的宽容感。 “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这么好看的小帅哥居然是个女孩子。” “果然,这么帅气的男人都是女孩子,嘤嘤嘤,我要哭了。” 1191.滚出娱乐圈 顾明,因为凭借着自己初中的长相,的确是一个收获了一大批的明媚,谁让他就算是打扮的这么中性化也打扮的这么帅呢,更何况现在大众的审美观本来就如此,只觉得更帅的还是女孩子。 而且很多设计圈的人也认出来了,顾明是谁,然后大家又开始一顿的超速,居然把一个女孩子给当成男孩子,而且欧阳希子明明就是跟一个女孩子在约会,后面还是要出那个欧阳希子,不仅是和顾明约会的照片,倒是其实墨九执也在场,明明就是三人约会的照片,现在就是和我们这其中的意味到底是在哪里,大家也很清楚。 最最重要的是那个时候居然还有人偷拍到了,欧阳希子,顾明和墨九执及安夏对峙的场面。 这上面种种的迹象都可以表明,这件事情就是俺想做的,不仅是他做的,而且还做的如此天衣无缝,就是把所有的栽赃陷害全部都给了tusk,一时之间网上的网民也顿时就愤怒了,因为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人给耍了一样的愤怒。 更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后紧接着下来安夏了,一系列靠着金主上位的事情也接连着被暴露出来,他就是一个公交车被不知道人多少人,洗了,一时之间骂声也越来越高了,甚至有人也跑到了乡下的微博底下,喊她赶紧滚出娱乐圈。 “哎呀,你给我赶紧滚出娱乐圈吧,你这种人不配待在圈里面,你也不配做idol,实在是太恶毒了,也太恶心了,求你赶紧走吧,不要再祸害这个圈子里面的人了,都已经被这么多人骑过了,捞了也不少的钱欧了,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就是啊,我也只是安夏赶紧滚蛋吧,做出了这么恶心的事情,居然还敢反扑别人,你到底有没有脸啊?我看你脸真的大的是可以装下一栋房子了。” “安夏滚出娱乐圈,支持的点赞。” 各种各样不好的负面的评论都炒出来一下,席卷过去,毕竟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做的,他承受这些也是很正常的,欧阳希子也完全是在当看戏一样的看着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 呵呵,既然敢这样子对自己那么就要做好,有这个接受惩罚的准备,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做的,但是我要写的这是到这里面其中一定有默契的手笔,要不然怎么这么快就能把安夏这种靠金主上位的信息给报上去呢? 啧啧啧,真的是简直了,安夏现在如果知道了的话,估计是要跳楼自杀了吧。 一个夜晚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欧阳希子闲着没事就要去刷一刷帖子,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就要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下意识的看着还慵懒的躺在床上的男人,不用多想也知道,肯定其中是他做的更多了,心中不由的也觉得暖暖的,他做什么事情虽然不会每一次都会告诉他,当然是他做的每一件事情也绝对不会害到自己,都是为了自己好。 诶,这种关心还真的是让人觉得非常的喜欢呢。 虽然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欧阳希子也就不用担心再做的事情了,所以还接下来还是该干嘛就干嘛,该去拍戏就去拍戏,反正也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了,事情都已经在大众的面前已经澄清的明明白白了,大家应该也对他没有话可说。 安夏要管住娱乐圈的消息,则是霸占了各个新闻板面。 她最后到底会不会滚出去啊?真的是不知道呢。 欧阳希子也不想管那么多了,反正这是别人该操心的事情,要滚出娱乐圈里,也不是自己,更何况他又什么都没有做,深圳不怕影子斜,最近仍然给他接了一个科幻片,女二号的角色是一个反派,非常富有挑战性,所以她最近也一直在研究着剧本,压根就没有心思去管别人的事情。 诶……我要把一个女反派演好的话,对于欧阳希子来说还真的是一件富有挑战性的事情,毕竟他之前的时候一直都没有做过这件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接下来的时间他必须要好好的待在家里,尽情的琢磨了,要不然的话真的就什么也做不出来了。 …… 欧阳希子算是过得风平浪静的,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但是另外一边的,安夏可不就是这样子了,毕竟现在受到网络攻击的人是他他所做的那些事情都已经被所有人给抱出去了,现在还想要继续在娱乐圈混下去,也不太可能了,已经接连着几个电话打过来了,说要取消她广告代言的事情。 一个演员居然把广告代言的事情取消了的话,那么相当于无收入可言,而且对于自己签约的那些事情,他也已经相当于是毁约了,到时候还更有可能是会赔偿一大笔大笔的赔偿金,她现在没有赚钱反而还要赔钱,谁的心里能够高兴呢? 助理在旁边也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安夏,一句话也不敢说,毕竟这个时候谁要是惹了这位大小姐不开心的话,谁估计就真的要倒霉了。 “欧阳希子,欧阳希子,顾明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居然敢这样子害我。”安夏的嘴里一直絮絮叨叨的念着些什么,一直不停的在做着诅咒别人的话,而且也同样非常的恶毒,助理在旁边都有些听不下去了,默默的想要用耳塞堵住自己的耳朵,才刚刚动作,就被安夏给敏锐的发现了。 “你干什么?难不成你一在这里也待不下去了,你可以走,我告诉你,你要是走的话,我也让你赔一大笔的违约金。” 现在欧阳希子也真的是在气头上了,什么话都说出来,助理也默默无言,过了好久之后才对着安夏陪笑着说道: “那夏天你也不要太过于生气了,我哪里有这个意思啊,我当然是要继续留在你的身边了,毕竟你是我的老板,我怎么可能轻易的离开呢,我刚才真的其他意思都没有,我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件事情我们还是得早做准备好好处理一下,现在已经接连着好几个广告商给我们打电话了,说要取消和说我们现在接下来该怎么办啊,而且我还听说……” 说到这里的时候,助理显然的顿了一下,不知道有些话该不该说。 或者说是安夏起草会知道的,但是在这个时候说也绝对是不太合适的,所以他才会这么的犹豫,他越是这么犹豫安夏也就更加的不耐烦了,毕竟他都已经等于说出了口。 “还出了什么事情你赶紧给我说,别吞吞吐吐说到一半,你是想要急死我还是说想要我打你一顿你才肯说。” 平时在面前表现的像是朵纯净白莲的莲花,现在突然爆出了粗口也还真的是让人觉得有一些违和感啊,不过助理也早就习惯了,直接的道: “而且我还听说,好像最近那个科幻片的女二号国际知名张导要拍的那一个片子,好像被渔人让给了欧阳希子的。” 不科幻片的女二号本来原定的是按一下一误会之前的时候他就特意的去跟余然说过了,说他要这部片子等于二号,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居然就给了欧阳希子,她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自己的注意力,沉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说的都是真的了,我不敢骗您啊,安夏姐,我早上刚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听到于然是这么说的,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已经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剧本都已经发过去了。” 这回挨下彻底呆不住了,径直的就站了起来,他此时胸脯也是被气得一呼一吸的,怎么也没有想到于然居然把自己看中的女二号的角色居然给了欧阳希子这个女二号,虽然看起来好像什么也不重要一样。 但是她是真的非常的重要,因为可是一部大知识偏大制作的女儿后,嗯不管出不出才,只要在里面出场了,也一定会让人有记忆深刻的地方,毕竟角色也不在于女一号,而是在于这个角色好不好。 “于然。”安夏压根就不管门外于然的助理的阻拦,直接就冲了进去,看见他来了,鱼人挑了挑眉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吩咐自己的助理先出去了,自己则是直接跟按一下名对你们的面对上了,然后看着她,明知故问的道: “你现在怎么还有时间来我这里,你自己那些破事解决完了吗?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于然之前那个女二号不是说好给我的吗?那个科幻片大片的女二号,你为什么突然给了欧阳希子,你是不是偏心啊?之前我明明都已经说过了,我想要那个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见于然的时候,安夏也已经忍耐不住自己的脾气了,直接质问道,感觉自己受到了深深的欺骗,所有人都背叛了她一样。 于然也只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甚至说想理都不想理。 1192.会帮你解决舆论 其实还别说其他的,这个时候的舆论战真的是没有心情去陪这位安大小姐发什么大脾气,也真的是觉得没有什么意义,只不过这个安大小姐竟然找上门来了,她觉得也没有必要对她客气了,所以直接的道: “你觉得你凭着你现在做的那些蠢事,那个张导怎么可能接受你当女二号呢?我现在交给欧阳希子也只不过是明智之选罢了,要不然的话你们两个谁都不会选。” “没说就不行,那我的这些心魔又不代表我的实力,凭什么我就不能演那个片子的女二号,你明明就是在偏心欧阳希子,于然,我之前明明说过我要了,你为什么要给她,你是不是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啊。” 安逸了歇斯底里的这种语言较好的这种感觉,真的让人觉得非常的不好受,至少依然是这么觉得了,这个安夏一直以来都有这种大小姐的脾气。 他一直都知道,所以一直在忍耐着,现在又看到他这样子,当着自己的面发起脾气,他又不是真的傻,真的任由别人这样子继续骂下去,所以他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沉了。 “你够了。”虽然对着他直接吼叫道,但是安夏还是无所察觉,继续地对他喊叫道: “不够。” “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要不然的话我明明都已经说过了,我很期待我拿到这个女儿好的角色,你为什么还会给欧阳希子,你是不是就是偏心她啊?明明之前是我跟你说好的,你就偏偏要把这个角色让给我最讨厌的人,你就这是跟我作对。” 现在的安夏跟个疯婆子没有什么差别,就是现在的这个形象真的是让人看了都忍不住的一阵唏嘘,这哪里像是大明星平时白莲花的样子,现在就算是把她形容成泼妇,也绝对没有人任何的怀疑。 何况于人也是一个人啊,就算是之前的时候一直觉得安夏的叔叔对他有所亏欠,但是现在他应该该还的也都还了,更何况他就算是要还也不可能还到安夏的身上,他对他已经够好了,现在居然还在如此义正言辞的指责他,还真的是把狼心当成狗肺啊。 越是这么想着愚人的心里也就越伤心了,对于面前的这个安夏,他也压根就不需要再有什么客气了,又或者说是最后的理智,也已经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他看着面前的安夏眼神也逐渐的变得冷了下来,毫不客气的直接说道: “对,你说的没有错,我的确是把这个角色给了欧阳希子,但是我给了他也是因为他有这个实力接过,我凭什么要给你,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难不成就是因为你是安云飞的侄女吗,你实在是太高,看了自己吧,你就算是他的殖民了又怎么样?难不成我就要把你当成公主一样捧着吗。” 于然突如其来的质问,一下子也安夏给问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这个人还是他所认识的于然呢,平时的她基本上因为叔叔的关系对他有求必应的,现在他居然敢这样子跟自己对着看,他实在是不解意,或者她真的是脑子有病了。 也不等安夏继续说下去,于然却是已经继续地说道:“好了,我也不想跟你说那么多的废话了,如果就算是我把这个角色给你的话,你有那个实力能够接的下来吗?你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段位,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就凭你你能够适应的像这个角色吗?” 听到鱼人这么说的时候,安夏也愣住了,如果凭良心讲话的话,他好像的确是没有这个实力,真的能够拿得下这个角色的,但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愿意给欧阳希子啊,他刚刚想要继续辩解,用自己的叔叔威胁他的时候,于然却是压根就不给他这个一丝的机会,再一次的道: “我之前也不是没有把你的资料给过张导看,但是人家一口就否决了,你知道为什么,因为大家都知道你就是一个花瓶啊,你空有一副白莲花的样子谁,哪里有什么演技,我告诉你,如果你没有演技没有实力的话,这条路你到底还是走不成的。” 虽然就这样子光明正大的把安夏给变得一无是处,把它变成了一个花瓶,而且还是一朵白莲花,一字一句虽然没有怎么带着脏话,但是基本上都是在贬低着她的话,一下子,安夏的脸色也变得非常的难看。 毕竟没有什么人喜欢听到别人在骂自己的声音,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之前一直以来都比较看不起的人,毕竟自己的时候依然都是对自己有求必应的,现在他居然敢对自己这个样子,他心里怎么甘心呢? “你,你……”安夏按伸出了手指着面前的余然手指都不在不停地颤抖了,显然已经气到发疯了,可是这个样子于然直接就给无视掉了,直接转过了身对着她道: “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劝你还是赶紧先回去提升提升你自己的演技吧,要不然你真的在这个圈子里混不长多时间的,你与其在这里跟我大吼大叫,还不如解决一下你的那些烂事。”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管我了吗?你如果不管我的话,我会告诉我叔叔的。” 现在安夏只要一想到网络上还在攻击自己的那些事情,他的脸色也变得极为的难看,如果连公司和鱼人都不管自己了的话,那么他接下来就真的是无处可去了。 听到安夏这么说,于然的眼中也充满了一脸的厌恶,不过犹豫了片刻还是转头看了安夏一眼,心平气和而又平静地对她道: “你放心,今天的这些事情我们还是会暂时帮你处理的,但是我们也不可能是你永远的避风港,不可能对你的事情做到一应俱全的方面。 所以到底要怎么样还是你自己想清楚,把这些烂摊子我们会先替你收拾的,但是后面如果再爆出类似的东西的话,那么也受我们无奈了,我们也没有办法。” 我们在暗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依然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心里又气又急,真的是恨不得对他破口大骂,但是于是还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对自己的助理吩咐道: “让他们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让他们先出去吧,我累了,我要休息。” 助理自然也是听到了,然后立刻就做出了请的姿势,把安夏和她的助理一起请了出去。 安夏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看了于然的背影一眼最后只能跺着高跟鞋,然后就带着自己的助理一起走了出去,但是他的心里现在还是极其的不甘心的走了。 就算是这个样子,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极其的不服气的,即对比之前与人的态度实在是有天差地别的待遇,这让他心里实在是不甘心,毕竟每个人都是这样,骨子里就有一些贱性。 总觉得之前对自己特别好的人,忽然对自己不好了,就觉得不舒服,就是感觉好像别人天生就要对他好,如果对他不好一点的话,就觉得他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又或者说是因为其他各种的原因,反正怎么说就觉得不舒服。 这次丢失角色的事情对于安夏来说的确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虽然说公司已经将他的一些丑闻给压下去了,但是现在也已经没有广告商来找他合作了,也只能去拍戏了,但是剧组也不会主动的找上他们,所以没有办法,她也只能托关系了。 另外一边等到人走了之后,仍然也有一些疲惫的落座到了自己的椅子上面,头痛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真的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想,像安云飞那样子聪明的人却有他这样子一个,这么不聪明的侄女呢。 而且这个子女之前他还觉得一直挺好的,所以也在想着办法在帮他,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是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这跟之前的他完全是两个人天差地别的感觉,真的是让于然意识无法接受。 于然的助理也在旁边看着她的失落,忍不住的安慰道:“其实你也没有必要那么伤心,反正只不过是一个艺人罢了,你只要用平常的态度去对待他们,其实也真的没有必要这么为此担心。” 他也的确是这样子说的,于然能够帮他们千千万,但是到底也不是他们的父母,又不可能帮他们更多的东西,最后的事情还是要靠他们自己。 于然的心里何尝不清楚呢,但是就算是清楚,但是他的心里还是非常不爽啊。 安夏所做的种种事情,感觉就在他的脸上啪啪打脸一样,本来还之前以为是一个多单纯的人呢,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是这样的人,不过也是正常,毕竟像娱乐圈这样的大染缸,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呢。 只不过自己之前一直看好的人,跟现在有了如此天差地别的区别。 1193.被拒绝了的悲伤 于然还没有说话,旁边的助理却还是自顾自的说道,给出来自己的评价: “其实仔细想起来,这位安小姐还真的是厉害呢,居然当着我们的面造了那么多的暗地的小手段,而且我们之前一直都没有发现之前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太过于信任他,所以他没有在意,但是现在我们也不得不,毕竟这样子有心机的人,我们如果要是一直这样子下去的话,难保以后她会不会坑害我们。” 再怎么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安夏没有做出这些金属上位的事情的话,又怎么可能被人轻易的挖出来了,而且那些照片也已经证实了,并不是被ps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让人更加觉得有一些恐怖,安夏再怎么说好歹也只是一个二0出头的小姑娘,可是却干出了这些事情,实在是让人觉得……可怕。 当然,娱乐圈当中的人也不是没有人用过这样的方法,里面各种各样的人也有了,实在是太多了,数都数不清楚,但是这个平时在于人面前表现的乖巧的小女孩在众人面前也同样表现得纯洁的人,可是现在被曝出来是个这样的人,有这么样的差别,谁能够轻易的接受呢? 语音助理的话仍然也没有发任何意义,但是助理看他们的神色也没有其他的变化,所以鼓起了勇气,继续说道: “于总,你也不要嫌我太多罪了我说的都是实话,毕竟这个人真的是太有心机了,居然背地里搞了那么多的动作,但是相比较于欧阳希子,他就不要太光明磊落了,虽然他们和我的关系大家众所周知,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关系,所以他才会变得比安夏更加的坦荡。” 话说的也没有错,跟安夏相比较的话,她的确是特别坦荡的。 只不过坦荡并不是嘴上说说而已,还有更多的事情由自己来做,而是现在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们自己的脑子里还特别乱,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呢。 欧阳希子背后的实力的确是让人特别的震惊,而且也没有人感动他,可是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的确是比所有人都要坦荡,而且也根本就不需要接受那些潜规则,像他这样的人真的是让人觉得羡慕又嫉妒啊。 因为月亮也同样是从底层摸爬滚打,然后才做到现在这个位置上的,对于这种天生生下来就有这样子的家世背景,做炕上的人,他人其实也是羡慕嫉妒的,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这也是人家的实力。 “其实仔细的比较,她们两个起来我还是觉得更喜欢的是欧阳小姐,至少他这个人维护人大放松了,没有那么多小心思,而至于安夏,通过这件事情之后,我可能觉得他真的没有那么简单了,不管怎么样,我觉得于总还是尽量提防他比较好,这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被人这样子明明的说出来总觉得哪里有意思不对劲,于然也故意将这一丝不对劲给忽略掉了,勉强的说道: “天下的确是有大小姐脾气,可是还是有一些可塑造的地方。” 虽然的助理听了却是满脸的不赞成,然后直接的道:“她你确实有大小姐脾气,但是就算是有大小姐脾气,但是也得要看好自己的位子,她这个样子有本事耍大小姐脾气嘛,而且更何况,网上发出来的那些事情也不可能真的是空穴来风。” 于然的助理说话可能真的比较直,大家也没有放在心上,他也当做没有放上心上的样子,但是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而且通过这次的事情,于然对于安夏来怎么可能一点成绩都没有呢?毕竟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也是真的。 “对了,于总刚才电话打过来了,说是安云飞非要请你一起去吃饭,你要去吗?” 于然又想起了这一茬,对这于然恭敬的禀报着,但是面前的人却是低头沉思了片刻,最后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现在站在风口浪尖上面,我还是不要跟他见面了,算了吧,直接拒了。” “好。”助理想着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并不再说些什么了。 这个时候的确是在公共空间上面,如果真的和那个人见面的话,对于他们来说的确是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所以最好的方法还是算了吧。 于然现在也的确是什么人都不想进,因为这个时候他也是最烦躁的时候去接阿云飞,也没有任何的好处,他现在只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现在谁也不愿意搭理自己了,就连于然也开始这么偏心了,安夏心里十分的不爽,明明之前他一直都是一帆风顺的,但是自从遇到了欧阳希子之后,他就觉得自己事事不顺,就连自己的那些事情居然也被爆了出来。 虽然说自己没有陪那些张导制片人真正的睡觉,但是那些勾引的照片却是十全十美的,根本就无法反驳,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也让人印象非常的烦躁,公司能把这个事情给压下来,但是后面的事情该怎么样的,估计他们也不想多管了。 安夏绝对不会因为这个样子而导致自己就直接这样子退赃的,他一定会坚持下去的,所以该怎么样子,她现在暂时还没有想清楚。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都一定不会这样子轻易的放弃的,那些踩着他的人,他至少有一天也一定会踩回去的,所以没有办法,大家只好联系了自己的叔叔安云飞,想要跟他见一面。 本来是想要跟大家见一面,好好的在一起打交道,然后让他帮自己安抚一下于然,这样子就可以拿到几个机会去拍片之类的,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同样也被拒绝了的艾云飞,此刻的心情也同样不好,又见自己的侄女打电话过来就更加的不耐烦了。 她所做的那些事情都在网络上面吵翻了,他自己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对于自己这位子女的不安分,他的心里也是十分的不耐烦,而且还特别的想打人。 “好了好了,你就别跟我哭了,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你自己去解决吧,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你都已经这么大个人了,做事情难道没有长点脑子吗?你既然都已经做出来了,自然自你自己要承担这个后果了,难不成还想让你帮你承担,你开什么玩笑啊,都已经这么大了,求你长点脑吧。” 安云飞不耐烦的说,完了之后直接挂断了电话,压根就不管那边的安夏是多么的震惊,对于这个侄女他也已经是无言以对了,他都已经帮了他这么多,可是没有想到从前的她也一直都没有所收敛,现在又闹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还有什么办法去帮她呢?她自己自己自求多福吧。 说完了一堆教训他的话之后,最后也不耐烦的直接把电话给挂到了那边的,安夏一脸的懵逼,怎么也没有想到安云飞居然这样轻易的挂断了自己的电话。 可是安云飞却没有管那么多,挂断了电话之后就一直在想着自己应该怎么样去重新联系,仍然让他重新接受自己,不管怎么样好,但是要在这个世界上面对自己,的确是有了几分的意见。 安夏此时就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全世界给抛弃了,不仅仅被于然给骂了一顿之后,居然也被自己的叔叔给骂了一顿,凭什么他们都这样子骂自己。 她又到底做错了什么?只不过是想要演几部戏而已,为什么他们都用这样子时而不色的口气来指责自己,他做的到底哪里有错,越想安夏的心里就越不舒服,真是恨不得分分钟就去打人。 最后没有办法,安夏现在也只能哭着跑回了家,然后跟自己的母亲撒娇。 “妈……” 孟母见自己的女儿哭哭啼啼回来了之后也特别的奇怪,然后连忙的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他向来是一个封闭的人,不怎么看网络上的消息,又怎么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呢,只不过看见自己女儿哭得那么伤心之后,她到底还是于心不忍,安慰着她。 “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跟妈说吗?一定帮你出头,你不要光顾着哭啊,哭有什么用啊,你赶紧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按一下当然也不会那么笨的,直接就将自己的事情说出来,那样只会惹得他更生气,他只是避重就轻的说自己最近没有素材,一听这个,孟母也是被笑哭了。 “因为这事嘛,这事有什么好哭的,你要是真的想要拍戏的话,你不如跟你说说说一声,他一定会帮你的你有什么好哭。” “我就是去找叔叔了,他不肯帮我,我才没有办法的。”安夏也无奈的说到,梦梦一听他这么说也愣住了,显然没有想到,居然连安云飞也不肯帮她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孟母又问。 1194.你是我最好的妈妈 安夏模模糊糊的说这话,当然不可能把自己干出来,那些事情全部告诉母亲的,而是避重就轻,问:“对了妈,你有没有认识的什么张导啊。” 认识的张导,孟母也愣了一下,他常年都待在自己的别墅里面,都没有怎么去关注外面的事情,又怎么可能能认识什么张导呢? 不过就算是孟母不认识,但是他还是有办法去请求安云飞的,他一定拒绝不了孟母的请求,所以就算是山下劝不动的话,只要沫沫一出手,那么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安夏打的就是这一个主意。 所以当着安夏的面,孟母直接就给安云飞发了一个短信,让他看捧捧自己的侄女,不就是拍一部戏吗?干什么搞得这么麻烦。 那边的安云飞并没有立刻回复,但是也不管那么多了,只要沫沫既然已经出手了,那么事情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剩下的事情压根就不需要那么担心了。 “妈,真的非常谢谢你,你对我最好呢。”安夏十分认真的对着孟母说道,听到他这么说的,孟母也是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十分爱怜得道: “你说我的女儿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啊。” 听到父母这么说的时候,安夏显然也愣了一下,孟母也没有对我一道,然后对着她道:“你在这里等一下,妈有个东西要给你。” 安夏乖巧的就在客厅等着,没过一会的时间就看见沫沫从楼上重新走了下来,拿着一个盒子递到了安夏的手里。 “喏,这是妈妈最近得到的一个手镯,可漂亮了,我觉得刚好适合你这样子的年轻人戴在你手上更合适,你试试看吧,送给你了。” 这个是一个银质的手镯,的确是非常的漂亮,上面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 按着孟母亲自把手头带到了自己手上的手,安夏的心情一时也难以辨认,这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要说些什么,其实这个手术他不应该说的这么理所当然的,因为这个手镯根本不应该是自己的,不过现在还不是自己的了吗?安夏忍不住的上去一把就抱住了孟母。 “妈。” 她忍不住的动情地叫了一声这样,孟母也下了一跳,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怎么了吗?这个镯子难道不喜欢吗?” 我做的怎么可能不喜欢那只不过现在的一切对于安县来说感觉好像一切都变得有一些似梦似幻的太多感觉有些不太真实。 可是这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她也不敢当面对着爱慕说出来,毕竟…… 她并不是孟母的亲生女儿,但是却是这么多年来一直享受着她的母爱,她感觉自己好像就是一个小偷偷走了属于别人的东西,她心里觉得愧疚的同时就在暗暗着窃喜。 “完了这个手镯就送给你了,本来就是你的妈的东西,都是你的就不要那么客气了,你放心,不管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那么我一脸暗恋的,看着面前的人,现在又服了服他的头发,这样的动作温柔又细致,看得让人忍不住的伤人泪下一幕,此时的沫沫是真心把爱心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的。 但是谁人又知道安夏自己又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如果被孟母知道了的话,恐怕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的吧。 安夏并不是沫沫的亲生女儿,她的亲生女儿早在之前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丢失掉了,并且这个罪魁祸首还正好是那个时候也同样是小小的安静,她故意把孟母的先生女儿给弄丢了之后,自己又因为机缘巧合的状况下又当了她的女儿。 毕竟那个时候失去女儿的梦十分的伤心,最后没有办法只好找一个小女孩当作寄托了,然后在这种机缘巧合之下,安夏就成为那个人,一直享受着本来应该属于安大小姐的一切待遇,她变成了真正的安夏。 但是她自己心里非常清楚,她现在就是一个小偷偷走了属于别人的东西,而且现在还有时不时的可能会被拆穿的可能性,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时候安夏的心里也在想着,如果那个女孩真的回来了,真的回来了,那该怎么办呢…… 我一定没有这种可能性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毕竟他那个时候也根本活不长久,说不定死了他还是能够安安心心的做他的大小姐的,只要他不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安夏的心里暗自的想着阿姆也注意到了她的失神,忍不住的时候又问道:“怎么了吗?哪里不舒服吗” 这梦我如此关心自己的样子,安夏心里剩下的除了感动还是感动,握着母亲的手她真的不愿意再放开了,既然上天都已经注定了,那么就不要再违背他的意思了,就这样难道不好吗? “妈,真的不喜欢你,非常非常的喜欢,你能够当我的妈妈,我真的很幸运。” “嗯。” 看到女儿突然这个样子,其实孟母的心里也觉得非常的奇怪,不过也没有多想,这种怪异的感觉也只是一闪而过,还是上前抱着自己女儿的身体,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是她的女儿,她又怎么可能不爱你呢,又不该这样子怀疑他,她们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够幸福了,所以就不要再有任何的打扰了。 …… 下午的时候,就是要上岛拍戏的日子呢,因为这个戏完完全全都是要岛上开拍的,而且要在那个地方推进,所以可能要在那边待很久很久的时间位置,墨九执曾经也提出了不满意,因为觉得她如果是这样子走的话,那实在是太不好了。 毕竟,如果欧阳希子真的走了,那话那么不就等于他接下来的时间都要独自一个人吗? 所以男人又怎么可能愿意呢,可是又没有办法,她是过去拍戏又不是做其他的事情,又不可能真的去阻拦她,所以也只能放过了。 如果真的做完的话,那估计真的要被打打死了。 早上的时候,欧阳希子是被男人给吻醒的,她其实刚开始的时候还一脸的懵逼,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幻觉了,但是真人看的时候还真的不是自己的幻觉,真的是被人给吻醒的。 她一时之间都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一些不太模糊了,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 诶…… “别闹。”欧阳希子下意识的想要推开身边的人,碰到的却是一片坚硬火热的胸膛,还真的是让人脸红心跳呢,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一去拍戏就不知道要拍到什么时候,难不成你现在还不愿意多补偿我一下吗。” “有什么好补偿的?我去拍戏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再说了,我一年不知道要拍多少的,是你现在跟我说要补偿你一下,那那我估计就真的补不过来了,好了别闹了,我想再多睡一会,下午的时候还要赶飞机。” “嗯,又一会的时间,反正你要去的时间那么长,你还不允许我能补回一点是一点吗。” 他的这个逻辑真的是强大到无人可比呀的,欧阳希子最后没有办法也只能随他去了,并且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根本就反抗不了,所以就只能享受了。 这一折腾就折腾了好一会儿,最后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所以最后为了妻子还是决定明天再进组吧,今天还是再在家里多休息一天,现在如果过去的话恐怕真的就是有一些麻烦了,反正明天才算是真正的开心,今天在家里再多休息一天,明天早点起来去赶飞机也应该差不多。 这么想着的时候,其实我想现在的心里也在把墨九执给骂了个遍,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自己又怎么可能又要拖一天的时间呢,可是却又十分的无奈,做不了什么其他的准备。 “都怪你。”欧阳希子迷迷糊糊之间还在捶着磨脚石的胸口,然后把责任全都背到他的锅上,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的锅,他不背还没水背着。 “嗯嗯,对对对,全怪我都是我的错,反正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再多睡一会吧,明天早点起来我送你过去。”墨九执含笑说着,还在欧阳希子的嘴上亲了一口。 “嗯。”欧阳希子舔了舔嘴唇,这个我一直的动作说不准,在别人的眼里看来多么的诱惑人,墨九执一下子就感觉又硬了,可是没有办法,明天还要尽早的去赶飞机,为了明天不被挨打,所以最后还是没有折腾完,直接就抱着我欧阳希子开始睡了起来。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欧阳希子因为自己脑海中潜意识还记得自己今天一定要赶紧赶过去拍戏的原因,所以一大早的就醒过来了,然后快速的收拾自己准备直接走人,个人没有想到的墨九执觉得速度比自己还快,直接就跟她一起出去了。 “嗯???我要去拍戏,难不成你也要去?” “我可以把你送到那里去啊,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 1195.蒙声作大死 他的话还真的是让人无法反驳,不过既然他这么说的话,那么欧阳希子自然也是不会拒绝的,反正他要送自己拍戏,她也觉得刚刚好,至少还有多相处一会儿的机会。 他们的早餐也是在飞机座位下的,并且乘坐的还是私人飞机,直接就飞到了海岛,一下飞机,欧阳希子立刻就接到了沫沫的电话,说是就在他们的不远处等着她们过,然他们很快就碰见了,墨九执在身后拿着她的身后,亦步亦趋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你们总算是过来了,要是再不来的话,张导你过去就要发怒了。” “我今天已经说过了,我肯定会很早来的,就肯定会很早来的,又不会骗你。” 沫沫点头道:“当然知道你不会骗我,但是难以保证你们会不会有什么特殊情况,又耽误了时间,我这不是担心吗,不好在的是你们总算上来的,其实要是再晚一点的话,我也不好说了。” “……” 三个人一起走在这个海岛的大渡河上,因为这个态度一部分人基本上都是在拍戏,所以当地居民也并不是很多意义,因为现在的时间尚早,所以人也不是很多。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后面一辆车就开车出来冲着她们过来。 欧阳希子和沫沫都吓了一跳,大早上的居然就开摩托车,这能不吓人呢,不过好在人身上。 “到底有没有一点素质啊?大早上的就算是开车,难道不看路吗?而且大早上的就开机一座,难道就不挂机,打扰到居民吗,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 虽然说那辆汽车只不过是从他们的身旁擦肩而过而已,但是沫沫还是忍不住的破口大骂,也一点都完全不记得自己的形象了,毕竟人家都已经这样的人这么嚣张了,她们还要顾忌什么形象? 人家早上都已经干出了这么没素质的事情,所以就算是听到了沫沫的破口大骂人家一样,但就没有停下来,当这一阵风飘过一样的就很快消失不见了。 “好了好了,就不要管那么多了,别理他了。” 反正早上还是挺好的,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人心情搞得那么糟。 沫沫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的,可是对于那个没有素质的人却还是耿耿于怀,不过却又找不到那个人是谁,样子都没有见到,所以只能就这么算了。 来到了剧组之后,欧欧阳希子就忙不迭地开始赶人走了。 “好了,现在你送也已经送到了,可以回去干你自己的事情,那我商务就要去拍戏了,恐怕就没有时间过去了。” 那我的时间规划的基本上都是在拍戏了,所以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再照顾到他了,他如期留在这里还不如自己去干自己的事情呢。 墨九执表现得极为的淡漠,却又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先那么走了。 “嗯,我走了以后你一定要记得想我,知道没?” 欧阳希子觉得有一些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嗯嗯,我知道了。” 墨九执就也没有办法,只能先走一步了,留下欧阳希子现在在这里跟沫沫在一起,反正她们两个人已经那么熟悉了,所以也不需要担心先有什么,反正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会出现。 那个科幻片的戏很快就要开拍了,欧阳希子现在虽然演的是女二号,不过他还是非常用心的准备了,毕竟这个角色对于他来说还是非常有挑战性的,因为这个女二号还是一个女战士。 从前已经演惯了偶像剧的人,现在突然接了这个科幻片的女二和来当机器人,还真的是有一些奇怪呢,不过这不是也更富有挑战性吗? 但是欧阳希子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才刚刚剧组的时候就遇到了自己不想见到的人,居然是安夏,他居然也来到了这个剧组,还真的是让人觉得更应该,并且最重要的是她直接就演了女三号,还是和她对着干的那个女三号。 啧啧啧,朋友也是一个反派,只不过这个反派好像比欧阳希子演的这个还要更加的恶毒吧。 看见她的时候欧阳希子冷淡的从她的身上转移过了视线,然后就继续干着自己的事情了,根本不想管他这么多了,毕竟自己的事情管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这种人的话还是尽量把它当成空气吧,要不然的话自己的心里只会越来越觉得对自己来说没有一点的好处。 虽然说欧阳希子表现的非常平静,但是另外一边等安夏去并不是这么以为的,态度已经使劲的朝他表现了,却没有想到换来对方一个不屑的眼神。 他就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拳头软绵绵的打在了一块棉花上一样,这让她的心里十分的不爽不爽,毕竟她费尽心思成为这部剧的女三号,就是为了来膈应她的,只不过没有想到非但没有膈应到欧阳希子,反而人家就把她给当成了一个空气。 这样的感觉让安夏的心里极为的失落,毕竟她原本的目的并不是这样子的。 毕竟就算是这样,那么安夏的作死也是永无止境的,反正不管怎么样,既然都已经来到了这种态度,那么他自己如果不做点什么事情的话,那么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呵呵呵,欧阳希子,不用表现的这么干练,你现在心里肯定已经恨死了我吧,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会来这里找你,就是来了我就说我不认识你,随便你事事都要跟我做对,我发誓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欧阳希子倒是没有先找上他,他自己倒是先找上来了,这样才真的是让人觉得更加的勾引了,看着面前的人对着自己方很坏的样子,只觉得这个人怕是一个神经病吧 如果不是神经病的话,为什么什么也不说就上来跟他放一堆的狠话呢,倒是觉得能够显示了自己更狠一点吗?不是吧,应该是更显示自己像一个神经病一样。 欧阳希子是真的不想跟这种人多说废话,所以直接就无视了他,然后继续转头跟沫沫一边说话。 被人再一次的这样无视,安夏又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呢,他大声的叫着你的名字,为何又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大家好奇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实在是八卦而又不解的,不知道这两个人又闹了什么矛盾,本来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不好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听见他这么大声的吼叫着,同样都有自己的心里,也是极为的不耐烦,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不耐烦的看向了面前的安夏: “如果你是真的想要叫我的话,我就在你的面前你轻轻的叫我,我也能够听到,不用叫的那么大声,你现在想要让群岛的人都听见吗?有意思吗?来我面前炫耀,有意思吗而且你演你的戏,我演我的戏,我们互不打扰,我就觉得很好了,所以你现在能不能闭嘴你的声音吵到我的耳朵了。” “……”安夏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人这样子一痛的反驳,但是心里又是极为的不甘心。 她费尽了这么多的心思,好不容易来到了欧阳希子的这个剧组,还不是为了膈应她的吗,结果人家就不鸟她的这种感觉,真的是…… 让人觉得胸口的一颗气憋在心头上说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了。 “欧阳希子,你给我等着。” 看着欧阳希子挽着沫沫离去的背影,安夏恶狠狠的烙印,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不过不管她现在什么,现在也也不想管那么多了。 另外一边,沫沫也同样特别的担心欧阳希子,因为既然安夏来了,明显就是带着不怀好意的目的来的,那还不得作妖吗。 她后来如果不重要的话,那么真的是打死也不相信了,但是她到底要做什么样子的妖,就不知道了。 “现在应该怎么办。” “你能怎么办?当然是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倒是想要看看他能做什么一样,她如果真的的想要一直这么作死下去的话,那么我也奉陪。” “……” 这话总觉得哪里有一些不对劲,不过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吧,反正他们自己看着办就好了,也只能真的走一步看一步了,毕竟他们又不是安夏,又不知道她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果然没有过多久,游戏里就看见安夏似乎是在跟张导说着什么,或两个人聊得还很开心的样子,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是商量一下子的第六感告诉他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毕竟如果不是错觉的话,她还特意的感觉到了安夏特意往她这边瞟了一眼。 啧啧啧,怎么也没有想到动作居然这么快,真的是让人始料未及啊。 不过她不管到底要怎么样子,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如果安夏真的要这样子一直作死的话,那么他也一直会奉陪的,反正他也闲着没有事情干,有人陪自己玩的也挺不错的。 1196.亦正亦邪的人物 其实张导对于安夏的到来也有一些不满的,毕竟这个角色本来应该是给其他人的,可是谁让你用就这么久了,而且后面又有这么多关系在疏通着呢,所以没有办法,最后安夏才拿到了这个角色。 但是不论怎么样,张导对这个人还是不满意的,先不说她最近的那一些绯闻闹得沸沸扬扬的,如果用了他说的还会收获一批的黑粉,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凭她干出的那些事情,至少她的人品也应该可以肯定也是不怎么样的,像这样一个没有人品也没有演技的花瓶,要过来又会有何用,虽然就算是演一个不怎么知名的你很好的角色,给了他还是让人觉得有一些浪费了。 毕竟演员的本职工作就是演戏,要是真的是一个话题,没有眼睛也没有实力,更加没有人品的话,那么还在这个圈子里面混耍呢。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像这样子的人却偏偏的被他给遇见了,虽然说娱乐圈性政府的人也很多了,但是张导是一个有实力的张导,所以他也希望找到同样有实力的演员,突然碰上了像这样子的演员,他真的是一时之间有一些无措啊。 不过也没有办法证实,他演的是女n号的角色,他还必须得说出来什么让赵世金给爸爸带进来的人呢?反正面对的戏能够删减就删减掉吧。 不然的话就怕他一个人就真的要把整部戏都给毁了,那真的是得不偿失。 本来还以为i下经过这件事情能够安放下来一些,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才刚刚进剧组,他就立刻跑过来跟张导撒娇说道: “我也不是,我说我觉得女儿的下场实在是太不符合实际了,要不然让她更惨一点的被刮花了脸,然后扔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地方,直接就被人给论剑了,难道不更好吗?如果就这样子简单的,让他死了的话不是一点也不好,都没有什么看头滋味了,观众又怎么泄愤呢。” “是编剧写的剧本,他这么写自然也是有他的道理,你一个新人演员,他刚刚一上来就去改别人的剧本,是不是不太好?把你自己的那一些戏,你自己看清楚了吗。”张导才不是那一种人呢,所以也只是寥寥的看了一眼正在作妖者的n下,压根就不想搭理他。 “剧本我当然是已经认认真真的看过了,只不过我还是觉得你二号的下场不够惨,你要不想一想我的那一个方法吧,那样子才更容易让大家解气啊,毕竟你的爱好做了这么多的坏事,本来就应该下场惨烈一点,这样才会有光棍有泄气的感觉,要是你这样子的话,观众看到的多么的憋屈啊。” 是啊,所有的女二号基本上都是反派,然后下场也特别的不好,但是这次这个确实是不一样的,下场挺好的,因为自己一个人独自去浪荡江湖了。 张导再次凉凉的看了挨下一眼,没有犹豫的直接再次说道: “不是我说啊,你到底有没有看过剧本啊?这个女二号是一个亦正亦邪的人物,她虽然干过很多坏事,但是她也同样干过许多的好事,所以她最后的下场是这样是最合理的,你难不成还把所有的女儿都当成那个样子,你要不要这么恶毒啊还是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剧本吧,什么都不懂就跳出来给别人提意见。” 的确,这次欧阳希子要演的这个女二号,可是一个亦正亦邪的人物,她会帮助男女主,但是同样的,在一些选择上也同样会害到他们,所以这种女二号的复杂性才更具有挑战性,到时候不出来的话,大家肯定对于女二号的争议更加的大,而不是女一号。 正是因为看中了这一点之后,所以欧阳希子才拼了命的,拿到这个角色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角色到手的争议性比较大,更因为这个角色比较富有挑战性。 毕竟如果自己演好了这个角色的话,那么可以说是对自己的影子算是有一种质的作用,但是如果演不好的话,那么估计就要被人给骂了,毕竟这本书的原著的粉丝还是挺多的。 所以不管怎么样,这对于欧阳希子的来说的确是一个很艰难的挑战,他同时也是希望自己能够挑战完成的,毕竟对于这样的一个角色,她也是抱有希望期待。 “那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去好好琢磨琢磨剧本,这次我拍的片子不希望任何人都有所差错,要是有的话我不管,看在谁的面子上都给我滚蛋。”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张导说的非常的大声,让所有在场的人都能够听到这句话,不仅仅是说给安夏听的,也是说给在场人听的,只不过此时此刻安夏就站在了张导的身边,总觉得让人意味奇怪。 杨希子视线也顺便的飘了过来,自然也是将这一幕落到了眼中,也将安夏眼中一闪而过的恶毒也同时收入眼中,他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继续低头看着剧本,总是打一些有的没的主意真的有意思吗?倒还不如好好的专心演戏,对于这种宫斗的戏马,欧阳希子觉得自己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安夏也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羞辱,他明明是过来好生好气的跟张导商量着,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张导真的是软硬都不吃,一心都要拍好自己的戏。 不过好像这个张导原来的名声就是这样的,他就是一新拍戏的张导,对于其他的尔虞我诈的斗争,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心思。 安夏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名声,但是还是不该听的过来试了一试,可是没有想到反而还让自己受了一个大大的羞辱,他的心情也非常的不爽,可是又不能说出来,真的哼了一声,然后就转身走了。 看见他走了,张导也总算是可以松了一口气,这位姑奶奶还真的是不好意思,然后好好的一个演员,天天的学宫斗戏一样宫斗有意思吗?而且如果他要因为他的这些破烂戏宫斗的话,你都毁了他这这个戏,那么他也同样不会放过她的。 今天要拍的是在床上拍的戏,所以大家都已经在床上准备就绪了,并且这一场戏还是女二被毁容的戏。 大家应该都好奇女儿到底是怎么毁容的吧,当然是用道具刀在人的脸上划了一刀流下痕迹之后,再经过后期的ps,那么就变得真实了。 不过这场戏在开拍之前的时候,欧阳希子和沫沫特意的去检查了一下斗气却是发现要次欧阳希子的道具,居然是一个真刀。 沫沫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把针刀,如果到时候真的开拍了的话那刮到了欧阳希子的脸上,那就真的要留下痕迹了,毕竟脸上不同于其他的地方,演员要是脸上受了伤的话,真的不能拍戏了。 “这这……你却告诉张导吧,这个安夏实在是太不安分了,她待在这里跟我们一起拍戏,实在是太危险了,简直就是一个定时/炸弹。”沫沫第1个忍不住的就想冲出去,想要抓着欧阳希子的手去跟张导说这件事情都可以报警了,男神总不能等到事情发生了之后再说吧。 不过欧阳希子却是摇了摇头,然后抓住了沫沫的手,认真的道: “你现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的为好,毕竟那个地方,你就算是去了也没有什么意义。” “怎么可能没有意义呢,这个事情明显就是安夏做的。” “但我在场所有的人都知道山下坐的,可是我们有证据吗?就算是闹到警察那边也是需要证据的,我们现在过去那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你当我有妻子跟我说的时候,沫沫也已经渐渐的把自己的理智给拉了回来,但是心里还是同样非常不服气。 “难道我们就这样子任他欺负吗?明明这件事情不是我们做的。” “这件事情的确是不是我们做的,可是那有什么用呢?又没有人相信,而且更关键的是,你们没有证据,还是算了吧,我们把这个刀具换上普通的道具,到时候如果安夏载图要的话,我们尽量抓住证据直接把他送到派出所,到时候看他还如何狡辩,我们现在打草惊蛇没有什么意义。” 通过游戏怎么说的话都对,可是沫沫却还是硬不下,这口气也没有办法只能,然后道具组换了这个道具在拍戏的时候,暗下看见没有任何意外发生,果然是十分的失落,默默在旁边清晰地将这一切落入沫沫眼中,忍不住的冷笑了一声。 这个女人还真的是狠毒啊,居然我们的办法都能够想得出来,同样是我女人的她难道不知道,如果真的会容易的话,那我就真的能忘吗? 不过像这样子恶毒的女人,对于做这种事情应该是驾轻就熟了,又谈何愧疚呢,因为她就觉得全世界都是欠自己的,她做的没有什么不对的。 沫沫心里很清楚,但是又说很不甘心,觉得实在是恶心。 1197.给你个教训 虽然他们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这样子被人暗地里这样子摆了一道,还是让他们的心里还是非常的不舒服。 安夏见这个计谋没有成,也发觉自己肯定是被发现了,但是他还是当做一个没事人一样,继续自顾自的干着自己的事情,这样的态度就让人觉得更恶心了。 这却又拿他没有办法,把这场戏拍完了之后,大家也要从岛上离开了,但是就算是这样,欧阳希子的心里却还是极为的不舒服,就算是他的表面上表现的再平静,但是一个都已经快要威胁到自己生命的人,她怎么可能再宽容下去呢? 欧阳希子特意的在船上的厕所门口在等着人出来,如果刚才没有看错的话,刚才她已经清晰的看见安夏走进了这一个厕所,并且也只有他一个人,现在这个时候大家估计都在用餐,不会来这里的,所以欧阳希子才如此无所顾忌的待在这里。 等了一会儿的时候,见欧阳希子果然看见了一下从屋里面出来了,而同样的一下看见他在门口等着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拍着自己的胸脯之后松了一口气指着她就是破口大骂。 “欧阳希子,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有病你要去看精神科医生啊,你躲在在门口吓人算什么本事啊,你有点太恶心了吧,我真的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么恶心的人待在门口吓人,卧槽,真tmd晦气。” 看看吧,好端端的一个白莲花,现在居然也被逼的骂出了脏口,如果他的粉丝看见了一定会很伤心吧,欧阳希子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是勾起了似笑非笑的笑容,继续看着面前的人。 “啧啧啧,原来你也知道怕啊。” 欧阳希子这样的的神圣,也顿时让人觉得不幸,以为此时的他的神色也同样的不正邦。勾起来的笑容也更加的唬人。 “我,我怎么了,你你神经病吧,突然站在厕所门口一下而已,你走开我要回去了,我不想看到你,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到底是谁看到谁恶心了自己做出来那些事情,如果被说出去的话,估计就要遭到全世界的唾弃了,现在居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嫌弃别人,脸还真的是比城墙还厚啊,对于这样的人,欧阳希子也不是见过一个两个了,毕竟之前的林妙妙就是其中的一个整过,没有想到自己这么的霉运,一连着都遇到了好几个,并且每一个都是与自己这么不对付的。 “呵呵呵,比起恶心来,我可是跟你比不得上啊,毕竟你干的那些事情要是被曝出来的话,想被你那些粉丝估计一个个都要双击的跳楼吧,不过他们都是无辜的,被你的表象所欺骗,更应该跳楼跳海的应该是你才对,毕竟你这么多恶心,跑出来的人设和你自己的本人就这么的不符,啧啧啧。” 欧阳希子要是嘴毒起来的话,那么也根本就是无人可及,之前的时候是因为压根就不想搭理他,但是现在的话他觉得自己如果不表现一下自己的威严,那么就真的要被别人任由揉捏了,都当自己好欺负呢。 “你……”安夏果然没有想到欧阳希子会突然跟自己这样子杠上了,并且说话还如此的难听,字字句句都中心,但是就算是这样子又怎么样呢?他还是高傲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不屑的冷哼道: “当我靠男人上位,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吗?如果你的背后不是墨九执的话,你又怎么可能会怕到现在这个位置,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这个女二号的位置又怎么可能是你这个位置,本来应该是我才对,都是你你抢走了我的东西,你还真的是恶心啊,抢走了别人的东西居然还可以表现的如此理直气壮。” 欧阳希子被挨下这么一副神奇般的逻辑,给弄的有一些懵了,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然后嗤笑了一声。 “这个角色然后是你的,你开什么玩笑,你有那个实力来接吗?张导看得中你吗?你自己演的那些戏的实力在哪里?大家难道没有眼睛吗?你说这个角色原本是你的,难道是于然吗?他把这个角色给我,还不是因为我有实力吗,你就不要在这里痴心妄想。” 欧阳希子说着也忍不住的冷嘲的笑了起来,毕竟于然给他这个角色,也完全是因为他本身就有这个实力,就算是暗下和永远之间有什么奇怪的关系在其中,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但是她还是相信,是那一种秉公的人. 虽然目前鱼人也已经这样子嘲讽过自己的眼界和实力了,但是现在突然又被欧阳希子这样嘲讽了一顿,那么安夏此时的心情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字少也可以说明是不好受的。 毕竟,她觉得自己就算是在上面,也轮不到她来说教自己吧。 “就算是眼镜擦那又怎么样呢?我就喜欢眼,你能怎么样呢,你凭什么抢我的东西,你这个坏人,总是喜欢抢我的东西,我恨你你太恶心。” 这个安夏的山光真的是震碎了,欧阳希子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还能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么一段话说的,好像是他抢走了他的东西一样,但是这个演戏的位置明明就是谁有实力谁就拿走,怎么就变成抢的呢? “呵呵呵……安夏,我本来还以为你有多聪明呢,没有想到你还是同样的不成脑子啊,你说这个角色是你的凭什么呢?难道就因为你叔叔的原因,你叔叔是你叔叔,你是你,就凭你干的那一些蠢事就已经足给他丢脸了,你觉得他还会让你吗,啧啧啧,我们安家有你这个女儿,还真的是丢人呢。” 欧阳希子直接从平等的嘲讽直接就往更高一层的走上去了,直接就说他不配当安家的女儿。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总体意思来说就是这样子的,安夏就算是再不聪明,这句话又怎么可能听不懂呢?他的脸色也煞是变得极为的难看,看着面前的欧阳希子也同样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你,你……” “我,我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们安家出了你这么一个女儿,可不得心疼麻烦吗?毕竟你说说好歹也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啊,却出乎你这么一个愚蠢的侄子,我也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觉你们智商好像是不在一家的,你们真的是一家人吗?” 欧阳希子真诚的看着面前的哀悼,问道之前的时候他也是见过安云飞一眼的,那是一个很宠我而且也很聪明的一个女儿,怎么就会有这么不聪明的一个侄女呢,看上去就觉得蠢得可怜。 “我就是安家的女儿,你不许这么说我,我就是俺家的女儿,你这个贱人总是抢我的东西,我恨你,我讨厌你,你就该去死。” 不知道戳到了挨下哪一个敏感点,它突然就暴露了起来,然后跳起来就去打欧阳西的,不过好在的是它的动作也是非常的迅速,往后面一躲就躲开了,安夏只不过没有停止,而是再一次的扑了上来。 安夏也忍不住的挑了挑眉,这个人还真的是疯了,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她说的好像是挺正常的话,他就这样子暴露了,还真的是不经一点的刺激呢,既然这么不经刺激,那么还出来做什么都真的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这一次,安夏上来就要去用手指甲抓欧阳西得脸,不过他当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虽然说他没有正式的练过舞,但是好歹也和墨镜只学过了一招,对于他的话他还是很容易亲手的就制止住了,她狠狠的抓住了她的手腕,看着她,然后一把就甩到了外边去了。 好在的是外面还有一层栏杆等着,如果没有的话,那么估计一下就真的要摔下海去,忽然欧阳希子就觉得有一些可惜,如果让他露个水的话,好像也是挺不错的,当然她也一点都不担心她不会游泳,她没记错的话安夏是会游泳的。 欧阳希子也跟着一起走了出去,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躺在地上,因为后被撞上了栏杆,而导致太过疼痛而起不来的安夏,冷嘲地勾起了自己的嘴角道: “你还真的是没有用呢,就这么一点点小小的刺激就受不了了,那你所做的那一切对于我来说又意味着什么,我现在只不过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我是想要警告你,你如果还在背地里对我干这样一些不要脸的事情的话,那么我保证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欧阳希子就这样子居高临下的低头看着她,并且海风吹过来打散了她的发丝以及身上穿着的裙子,可是就算是这样却还是无法遮盖她身上的气势,莫名的就与某个人重叠在一起。 那个人是墨九执。 果然不愧是夫妻啊,相处的这么久,不管一举一动之间都如此的相似。 1198.一伙的不成 这样子的欧阳希子自信而又张扬莫名的就让安夏更加的激动了,凭什么这个人就能这样子轻而易举的把自己打败,并且还能够这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让自己觉得好像是一个楼影,一般只能仰望着别人。 从前的安夏真的是过惯了苦日子,也真的是看惯了那些人高高在上那种又丑陋的嘴脸,忽然她就觉得欧阳希子也是这样子的人,站着自己的身份,像施舍一般的给予每一个人还真是让人讨厌呢。 安夏想要支撑着立即站起来,和欧阳希子平视,不想要这样子仰视着他,可是费了半天的劲,她确实还是站不起来。 这种无力的感觉让安夏的心里更加的崩溃,但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不肯认输,强撑着自己身后的疼痛,再一次的站了起来。 不,她不应该这样的。 她明明都是和他们平等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子有事找他呢,她又不欠她什么的,她一定要站起来,安夏强忍着自己背后的疼痛,然后扶着栏杆一点一点的站了起来,欧阳希子在旁边看着也觉得非常的怪异,总觉得好像哪里有一些怪怪的。 只不过这种怪异的感觉很快的,就让我爱欧阳希子给忽略过去了,有些人就是自食其果,没有必要心疼,或者觉得愧疚,毕竟现在等安夏,如果他们之前没有做过那些事情的话,他又何必对他这样子呢。 在岸下靠着栏杆,终于站起来了一瞬间,欧阳希子却是踩着高跟鞋,再一次的靠近了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道。 “安夏,我真的已经不想再跟你提醒第二遍了,你最好再记住的时候给我小心一点,你如果还想跟我干这些小动作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如果你想要尝试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觉的话,你尽管说是我一定不会拦你。” 这次她居然能够把工具刀换成了针刀,那么下一次还能是什么,是不是自己就真的能够拿上了针刀,然后直接刺入他呢?毕竟这一些小小的花样真的是让人防不胜防。 不过让人防不胜防的同时,更多的还是让人觉得心惊,毕竟她这次就居然有这样的行为,真的是让人觉得……可怕。 欧阳希子那么警告她也只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并不为其他的身上的事,他先动的手又不是她。 可是现在安夏做出这幅楚楚可怜样子,好像什么都是她的错的样儿,这让欧阳希子心里有一些不爽,本来还想要立刻就走的脚步又停顿了下来,再次看向了面前的安夏,对着她直接的道: “好了,现在你可以跟我道歉了?” “道歉,怎么可能我凭什么要跟你道歉,你开什么玩笑。” 听到欧阳希子居然要自己跟他道歉,安夏第一个就不爽的大声的尖叫出声,他怎么愿意跟她道歉,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又凭什么跟她道歉。 “如果你不道歉的话,那么也可以倒不如就直接去警察局吧,并建议我相信这个收藏上的话一定会有监控录像的吧,就算是没有你真的动过道具的监控录像,但是我想应该也有用,你进入道具库的监控录像吧,我想你到时候应该更加的麻烦,我倒是想要知道你到时候要怎么辩解。” 欧阳希子似笑非笑着看着面前的安夏,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脸色也顿时变得僵硬无比,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一层的事情。 这也不得不说的是欧阳希子的威胁也的确是已经威胁到了安夏,如果他真的去报警了的话,那么事情只会越闹越大,如果到时候真的查出来是自己动的手脚的话,那么安安夏就真的不要在这个娱乐圈混了,别说是不要在这个娱乐圈混了,那么到时候他恐怕就真的要被安家,也可能给驱赶出去,毕竟安家怎么可能要心机这么深沉的女儿呢。 一想到这一些安夏的心灵,也是感觉后怕不已,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惊恐地看着面前的欧阳希子。 “哟呵,现在你也知道怕了啊,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呢,什么也不怕。”欧阳希子则是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又不是真的铁打的又怎么可能,真的什么也不怕呢。 “你不要说出去,不要报警”。安夏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轻声的对着面前的人说道,但是我有幸福却是故意当做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对着面前的人再一次呼喊着问道: “啊,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啊。” 安夏的心里又哪里不清楚,欧阳希子是故意的呢,可是就算是她是故意的,他也没有办法,因为他现在也是真的怕他报警,最后没有办法,她咬了咬牙,还是坚持说道:“我说你不要去报警。” 她一次一句咬牙切齿的说到此时看看,现在肯定已经是你的父亲了吧,估计要把欧阳希子扒皮抽筋的心情都有了,只不过可惜啊,这件事明明就是他有错在先,凭什么他要把别人的皮抽别人的筋呢,还真的是不要脸都彻底了。 “嗯,你说的话我都听懂了,可是如果你不想让我去报警的话,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些什么,要不然的话我也不好说,我的记得也不严实啊,毕竟我也是一个瑕疵必报的人,你都已经干出了这么多害我的事情,你真的当我会以德报怨?” 欧阳希子像非笑的看着面前的人,他说的都没有错,他怎么可能是一个以德报怨的人呢,同样的爱笑的心里也非常的清楚,她没有办法咬了咬牙,再一次的道: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把我的道具都换成了,真的是我的不对,我求你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子做了,对不起。” 安夏这么说的时候,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并且说的也是挺大声的,被海风随风带入了欧阳希子的耳中,她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也算是满意了。 “行吧,最好记住你所说的话,你要是哪一天忘记了的话,那我也不介意你想起来,毕竟你今天的承诺已经摆在这里了,你如果再敢在背后捅我一刀子的话,那么我也会十倍千倍的还回去,你不要以为我是在说笑的,我说的非常的认真。” 欧阳希子真的真的非常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安安夏,眼睛里也写满的都是认真看的,让她的嘴唇都忍不住的颤了颤。 “喂,我说的话,你到底听清楚了没有。”欧阳希子见安夏要是半天都不说话,有一些不耐烦的询问到他都已经说的这么认真了,他能不能给一点反应呢,搞得好像自己在唱独角戏一样。 “我我听清楚了,你放心,我真的听清楚了。”看一下没有办法,只能这样子的重复到看他真的是听清楚了的样子,欧文系统也同样非常的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好,既然是这样子的话,那么我也就先算了吧,只不过你要记得你今天所说的话,以后你不要再再被我发现你再做出一些对我不好的事情的话,那么也别怪我不客气了,毕竟我不是犯人人,不犯我这个道理,你自己应该也是懂的。” 欧阳希子意味深长地看着面前的安夏一眼,每一次基本上都是别人先出手,她从来都没有主动去招惹过任何一个人,可是他们却好像每次都不放过自己,用这样她心里非常的烦躁,不要真的当她是好欺负的。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安夏只能跟着点头,然后再一次的重复说到欧阳希君满意了转身就走,也不顾身后的安夏她的肚子是否疼痛,可能刚才真的是撞到了腰或者肚子很疼让她动不起来? 但是都是她自己自作自受,或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没有让她去海里面泡一个澡就已经是她最后的善良了,毕竟欧阳希子也一直都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特别善良的人。 解决完了这件事情之后,当然心情也特别的欢快,哼着歌就往回走了,打算去跟沫沫一起分享一下这件事情,毕竟之前这孩子也一直为她生气,而且现在可以好好的解一解气了。 然而欧阳希子不知道的是,在他走了之后,另外一个身影从角落出,走了出来那人正是等于他忍不住的掐了他自己额头的汗,怎么也没有想到看到这么戏剧性的一幕。 欧阳希子本身就不好惹,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的睚眦必报,他可怜的看了一下地上还坐着的安夏一眼,最后还是当做什么也没有看到一样的就直接转身走了,安夏自然也是自由的人,也是同样也能做的,怎么也没有想到张导这样也在这里。 这…… 他什么时候在这里的?或者说他在旁边看戏看了多久,他难道是一直处于默认的状态吗?所以才什么都没有昨。 他和欧阳希子也是一伙的不成? 如果真的的话,那么……安夏不敢想。 1199.听别人讲故事 如果张导真的是和欧阳希子一块的话,那么她就真的完了,毕竟如果他们真的是在一块吧,一个是张导一个是女儿,自己最后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他自己也不甘心。 而且更关键的是,安夏觉得自己好像受到了全世界的欺负,让所有人都在跟他作对,要不然的话,为什么张导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欧阳希子如何的欺负自己呢? 他不知道在旁边看了多久,不管在旁边看了多久,但是他都没有上来要帮忙的打算,就凭他这样子的冷眼旁观,也已经足够的伤人的心了,安夏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着欧阳希子和张导一前一后离开的身影,而且没有一个打算过来扶她的准备,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强硬着忍着疼痛,然后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安夏才有时间去脱衣服检查,发现自己的后背果然被撞上了,一条淤青非常的痛,都已经发紫了,他一时之间又有一些害怕的哭泣了起来,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小时候一样被全世界给抛弃了,那个时候他只是一个孤儿而已,却是为了生存,什么样的手段都能做得出来,那个时候她才几岁啊。 虽然后面又来到了安家搬家,也一直让他现在现在过的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挫折,但是安夏的心意确实非常的清楚,明白自己到底还是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又很害怕自己的回到过去,回去过那样的生活 所以他一直以来都是在小心翼翼的讨好的同时,又是不动声色地收敛了自己的丈夫,但是没有想到今日的这一出戏,却把他所有的怒气都给逼了出来,他这么久的时间了,从来都没有被一个人这样子的踩在脚底下过东洋心,你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是把他看成了一个不重要的玩具一样,这样的眼神让她觉得愤怒。 尤其是当她扶着腰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大家明明都已经看见了,他却是如何当做熟视无睹的样子,没有一个人上前询问。 她也可以肯定一定是欧阳希子或者张导跟大家说了些什么,要不然大家为什么看她的眼神这么奇怪。 那么所有人都在欺负他,凭什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就要让所有人欺负呢? 越想,安夏在脑海中就充满了愤怒,想要想记者去陷害他们,可是一时半会却很快的就被疼痛占领了,意义是最后还是先将自己的伤给治好先。 她一个人给自己涂抹药油,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忙,也更加没有一个人过来跟他说话,今天晚上,欧阳希子特意地定下了泉岛与最豪华酒店的餐点送到了床上,然后跟大家一起吃,外面此时是喧闹而又繁华的,但是一个人待在自己房间里的安夏确实显得如此的孤寂于这个世界,好像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一样。 这个晚上大家的确是过得非常的开心,更何况还享受了全岛屿最美味的加油,大家都对欧阳希子表示了感谢,毕竟这么好的女二号也找不到第二个了,都把女一号的风头给抢了。 “那就别谢谢了,反正只是请大家吃一顿饭而已,吃完了饭之后大家也可以自由活动,大家最后在这里待一晚上,明天大家就要回去了呢,比如早点吃完饭,大家去逛逛夜市,然后买一点土特产回去,既然来了这里一趟,自然不能拔回去的啊。” 的确在岛屿上的戏都已经拍好了,所以他们接下来时间估摸着就是要去其他的地方拍了,不过在这里取景取完了之后,张导也特意的留了半天的时间,让他们在这里去买一些土特产和消息,这也是非常的人性化了。 “你这花的哪里是小钱啊,这个岛屿最贵的酒店的餐点我可是打听过的,绝对不是我们能够消费起的,不过不管怎么样,反正就是谢谢欧阳姐姐了。” 拿人家手短吃人家手软,真的是恒古不变的道理,也正是因为欧阳希子请他们吃了饭,这些人自然也对她这么客气,也觉得她更加的平易近人了,毕竟吃饭才是增进两人之间最好的关系方式之一。 吃完了饭之后,欧阳希子也打算跟沫沫一起去这里的夜市去逛一趟,毕竟这里的夜市还是非常有特色的景,那这里呢测量是不如白来的。 那么一边在逛街的时候,当然欧阳希子也跟沫沫讲述了她今天去教学案下的一些画面,听完了之后,沫沫也非常的开心,总觉得有件事情是能够舒心的了,毕竟每天看着,看一下在他们的面前晃晃悠悠的样子,真的是让人非常的不舒服,弄的像全世界欠他一样的。 “那我们就不要单纯的聊他了,反正教训都已经教训过了,他后面只要安分的下来的话,那么我们也可以当他不存在,我们今天还是先好好的逛一逛吧,明天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 “嗯嗯。”沫沫也赞同的点了点头,他们今天出来本来就是来逛街的,还是不要因为一个小贱人而耽误了他们美丽的心情。 两人在夜市逛着,这里的确是有很多当地的特色的东西也特别的适合带回去当礼物,所以一下子沫沫挑了许多,欧阳希子也跟着挑了些许。 直到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在卖面具的第1份,也引起了欧阳希子和安夏的中印,毕竟如果在大城市里的话,像这种卖面具的地方还真的是不多,也只有像这样子的古朴小镇或者地方岛屿的话才会有的。 而且这边的面具好像也特别的有特色,每一个都看起来异常的恐怖,只不过现在人多在大家的婚姻之下倒是也没有显得特别的恐怖,反而觉得非常的有趣,因为欧阳希子感兴趣的上前就忍不住的看了看。 “啧啧,我觉得这个面具挺好看的。” “嗯,我也觉得。”沫沫也从上面摘下了一个白色的面具,并没有被上面的图片吓到,可能是因为周围的人都挺多的,哪里有什么恐怖的氛围,反而还是觉得挺好看。 “这个面具可是我们这里的特色,两位小姐,要不然买一个回去玩一玩呗,每个旅游客在我们这个岛屿基本上都会把我们的面具买走当成纪念品,而且这个面具还有一个美丽的故事。” “哦,还有故事是什么样的故事,不如你说来听听?”欧阳希子老有兴趣地问卖家道。 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倒不如留在这里听一会故事也可以写一写吧,卖家见他们也真的那么有兴趣,就当是为了宣传他们的家乡了,所以也跟他们讲了气话。 其实故事真的非常的简单,就是传说中的仙女跟个凡人恋爱了,且还许下了共度一生的愿望。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烦人却是非常的特殊,脸上总是带着赤焰獠牙的面具,对所有人都是讲他自己长得非常丑,所以才需要戴面具。 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凡人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凡人,而是魔界的魔王。 不管是凡人还是魔界的魔王,天庭是不允许仙女谈恋爱的,自然而然的就要把仙女给抓回来,魔王那个时候也已经刚好恢复了记忆,不过因为才刚刚恢复记忆,所以他的力量却没有恢复完全。 既然魔王的力量还没有恢复完全的话,那么天庭自然也是要抓住这个机会把魔王给弄死的。 既如果等到魔王恢复了全胜的实力之后,那么她们天地又怎么可能轻易的与他对抗呢,所以趁此这个记忆会,就可以更好的把他给抓住。 果然他们趁虚而入,很轻易的就直接抓了这个魔王,并且把他带到了天庭的天牢里面。 对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魔王其实是故意被他们抓到的,天庭的人把他和仙女关在了一处,只不过他们中间隔着一道屏障,他们两个人能够看见对方,但是却摸不着对方,也不能说话,只能这样子眼睁睁的看着。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们也已经非常的心满意足了,因为他们能够重新在一起非常的不容易,直至有一日,天庭终于要对魔王开斩了。 仙女那个时候也一起的被带了出来,那是他们总算是有了第一次的触摸他们之前的时候,只能是彼此看到对方却从来都不能这样子相处的距离这么近。 那么好不容易见上了一面,可是却没有想到马上就要分离了,仙女眼睁睁的看着魔王就要被刀整下头颅,她自然也是奋力的挣脱了天兵天将,抓住他的绳索,然后猛得冲魔王扑了过去。 这也已经晚了,魔王就只此死了,被砍下了头。 英语当然也是痛不欲生,可是却又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 她自己当然也是痛不欲生了,可是却也没有什么办法,抱着魔王的头颅亲了又亲,最后含着眼泪也是自刎了。 1200.还我命来 但是欧阳希子的表情也同样是一言难尽,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啊。 这个故事还发生着如此的狗血,比她从前看的言情还要狗血。 虽然说欧阳希子听的非常有意义的门禁,但是奈何旁边的沫沫却是听的,然后又有兴趣还在旁边一脸的伤心的问:“但是到最后那个仙女也没有摘下魔王的面具过吗!” “记得的话好像是没有摘下过,可是不管是什么样子的,反正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人不就行了嘛,大家都传魔王长得丑陋,所以才需要青面獠牙的面具来掩盖他,可是我倒是觉得那个男人一定是生的太过俊美,所以才会带这样子的面具来掩饰自己吧。” 听到老者这么说,欧阳希子也是老有兴趣的问道:“你为什么是这么想的,你不是说故事里面的男人从来都没有穿过面子,没看出来他是生的好看不是生的长度的?” “你就算是没有听过这个故事,但是你好歹也是听说过兰陵王妃的故事吧,人家可不就是因为自己长得太过于精美,所以才要带青面獠牙的面具来掩饰自己的俊美吗?” “……”欧阳希子发现自己无言以对,而且细细想来的话,好像这个故事也的确是挺熟悉的,这个不就是和兰陵王差不多呢,只不过把其中的一个变成了某某,另外一个则是变成了仙女。 诶,现在的人啊,为了卖一个面具,还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什么谎话都能够变得出来,也真的是让人非常的无奈了,不过最后欧阳希子也没有多说话,直接一拍即合的时间就把面具给买下来了,反正也不要多少钱。 不冲着这个面具章得这么恐怖的份上,就冲着对老头能够给他们讲出这一段如歌如泣的故事,这个面具,他们也要给他给买下来。 打完了两个面具之后,他们又在这里随便的逛了一逛,就发现没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先回去呢,所以欧阳希子和沫沫一商定就决定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沫沫对这个面具也真的是爱不释手的,摸了又摸,感觉好像真的特别喜欢一样,欧阳现在也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他觉得这个面具很普通了。 而且那个卖面具的老头编的故事也那么的俗气,跟兰陵王妃差不多,大不了刚才的时候听起来这么的熟悉,也真的是让人觉得非常的可怜了吧,这儿革命剧简直就是等于这样,智商是差不多。 不过好在的是这种面具也不算是很贵,所以就算是买回去当一个纪念品好像也是不错的选择,所以欧阳经理才没有计较那么多,他们明天就要回去了。 你打算今天晚上就先把行李收拾一下,明天就可以直接提着鞋子就出门了,不用早上那么慌慌张张的再去收拾,这样不要太方便了,只不过欧阳希子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才刚刚打开箱子,一忽然就有一个黑乎乎东西爬到了她的手上,她被吓了一跳,惊叫出声。 沫沫听到了声音之后,也急忙的从厕所跑了出来,他是跟他住一个房间的,听见吗?叫得这么凄惨能不听见吗?她立刻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有什么东西往我的身上爬,我被吓了一跳。”欧阳希子一想到刚才那个好像有特别多的脚趴在自己手上的那一种感觉,到现在为止都是心有余悸的,他的确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他真的怕那种有许多脚的动物爬到自己的身上,因为那个实在是太恶心了。 现在一想起来,他的手上全部都是那种感觉,那默默看着他一脸不愿意说被恶心到的样子,随后也跟着一起来到了行李箱的旁边看了一下,他一看不要紧看真的是下一条这个行李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里面爬出了一堆的蟑螂。 沫沫也忍不住的被吓了一跳,尖叫出声。 “这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蟑螂?”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的衣服都很干净的,怎么可能会伸出蟑螂呢,而且这些蟑螂还都这么大了。” 越想,欧阳希子的心情就越加入越恶心了,根本不想在这个房间住下去了,沫沫也同样是他们两个人都是有洁癖的人,怎么可能还愿意在这个房间里继续住下去,那犹豫了片刻之后,她们直接就打电话给了酒店的客服。 酒店的人立刻就赶了过来,显然没有想到这个酒店的房间居然有这么多的蟑螂,也被吓了一跳,他们也是知道我有妻子的身份的,随即立刻帮他们换房。 只不过那一对被蟑螂爬满的行李,估计欧阳西的他们也不要了,毕竟都已经爬满了蟑螂,谁还要呢,太恶心了。 尤其是经过酒店人员的处理之后,他们告诉他们那里面不仅仅有蟑螂,而且还有一只特别大的蜈蚣,不过因为太过于吓人了,所以就没有放给两位小姐看,但是他们也说了一定会严肃处理的。 酒店立刻就去查了监控,但是问我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监控突然就失灵了,说是什么也看不见,这明显就是别人的故意的了。 经理也同样是忐忑的看着欧阳希子两人,这件事情可能就是有人在故意捣乱的,并且这件事情也明显是针对这两人的,他们酒店意识之间也做不出其他的方法,但是欧阳希子的脸色确实越来越沉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这件事情的话我会彻底处理的是你明天再说吧。” 显然欧阳希子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他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些酒店的人员竟然是巴不得把这件事情跟自己撇清楚,点点头,很快的就出去了。 人都走了之后,沫沫忍不住的问欧阳希子:“真的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吗!” “你觉得在酒店里还有谁能针对我呢?” 听到欧阳希子这么一说,沫沫也忽然想起来在这里除了那个安夏之外还能有谁呢? “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的恶毒,居然把蟑螂放到我们的衣服里,这么恶心的事情她也干得出来,这个贱人我一定不让她好过。” 沫沫越想越生气,直接拍桌而起。 欧阳希子在旁边看着无奈的摇了摇头,直接的道: “好了,你也先不要着急,他既然能够干出这样的事情来的话,那么我们也不需要对他不客气了。” 听到欧阳希子这么说,也明显他已经是有了主意,沫沫立刻看见了他目光期待的望着他,似乎是自然想着他能没想出一个什么好的办法教训安夏? 突然听到欧阳希子提到了面具,沫沫的眸光也下意识的看向了面具上面,突然就觉得自己的脑中灵光一现,两人对视了一眼,似乎真的想到一处去了。 现在正是晚上十二点钟,有两道声音正偷偷摸摸的进入了一间客房里面,他们手拉着手走了进去。 安夏这个时候也是睡得正香,想到了今天晚上自己干的那些事情,都觉得自己美美的,欧阳希子说他自己是一个不好惹的,难道她就是好惹的吗?难不成她就可以任由别人欺负吗。 呵呵……那也实在是太天真了。 今夏这个时候的确是睡得正香,都打起了呼噜,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迷迷糊糊的就又被吵醒了,耳边传来了一声一声怪异的声音,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发现本来之前开着的灯全部都关了,因为她睡前都有开着灯的习惯,又害怕,但是现在全部的灯都关了,她现在就更加的害怕了。 她大一时的想要去拿自己的手机,但是却没有拿到什么,反而还摸到一张什么丝滑的东西,他下意识的看过去发现是一个白色的,东西特别的白。 她当时就被吓了一跳,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自己放手机的床头柜旁边根本就没有放什么白色的东西,而且这个东西还这么的奇怪,好像是一块布。 布…… 一想到这里安夏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然后下意识的抬头看了过去,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诗人意义中,青面獠牙的鬼脸,她被吓了一跳,失声尖叫出声。 “啊啊……” 安夏的惨叫声在回荡着,欧阳希子站在沫沫的旁边,都忍不住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这样叫也实在是太大声了吧。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可不是在意的,是这件事情,暗下只看见面前出现了两个青面獠牙的女鬼,她们相互交叠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声音又冷而又恐怖。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安夏,你还我命来,是你害死了我,你为什么还可以待在这里好好的。” “还我命来,你害死我了……” “啊啊啊,不要,放开你,滚开你走开。啊啊啊……”安夏自然也是被吓得不轻,拼命地尖叫着。 她一时的就想到了一直缠在自己梦中,那一个和自己永远活在小时候的女孩。 1201.没人来接机 那个小女孩是安夏一辈子的噩梦,她时常的都会在梦中梦见她。 “走开,走开,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走开,不要找我,啊啊啊……” 安夏说出的这些话,让敏锐的欧阳希子觉察到了不对劲,她难不成真的是心里有鬼,要不然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你走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你放过我吧,我这么多年来一直生活在愧疚当中,求你放过我吧……” 安夏越是这么说,欧阳希子就越加的肯定他的心里真的有鬼,真想要继续装模作样的问下去的时候,忽然外面就传来了一阵的脚步声。 她最先反应过来,然后拉着沫沫的时候快速的往外面跑去了,安夏则是还躲在床上的角落,不停的尖叫着。 他们现在吓已经吓够了,那么剩下来的事情,他们也就不想多说什么了。 沫沫虽然有一些,一看眼睛离去,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好跟着安夏一起走了,不过临走的时候还特意的狠狠的瞪了还待在床上的人一眼。 哼,居然人敢在他们的行李箱上放蟑螂,那么他绝对是不会放过她的。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进了安夏的房间,看见他像是一个神经病一样的躲在床上的角落,不停的尖叫着进来的酒店人员也特别的奇怪,不停的叫着她们。 “安小姐,安小姐,你还好吗?” 安夏在他们的摇晃和坏人,较之终于总算是恢复了意思,看着面前出现的人,她还是有一些恍惚。 “安小姐,实在是抱歉酒店的电路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是被人故意拨断了一样的,我们才刚刚补修回来,让您受到了惊吓,实在是抱歉。” 酒店人员真诚的跟安夏道了歉,他也反映了过来,不过却没有大方的原谅,而是破口大骂: “我们想问到底是怎么做事的,断电断那么久,,你们有考虑过顾客的感受吗?我们这里还算什么五星级酒店?” 酒店经理也早就准备了挨骂的准备了,所以也是任由她怎么骂着,等安夏的情绪平复了下来之后,他们这才离开了。 不过在他们离开之前,安夏忽然又叫着她们问道:“对了,除了你们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接近过我的房间,还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你到安夏这么问,那些酒店的人也是互相对这个意见表示,并没有摇了摇头。 “我想要查监控,查我房间的监控,可以吗?”安夏的心里到底还是不放心,直接地说道,可是那个酒店人员却还是摇头: “实在是抱歉,安小姐,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们说,但是酒店的监控在今天的时候也也被人给搞了破坏,所以如果你现在想要查的话,可能查不到。” 这个时候安夏才回想起来酒店的监控,好像是他自己弄坏的来着,所以现在就算是想要去查那么自然也是查不到的,她的脸色也变得极为的难看。 想起了今天晚上所遭遇的一切,她感觉一定是有人故意的,但这是谁呢?如果没有监控的话又不知道,但是这个酒店里又有谁会这样子做呢,她的心里也是一清二楚。 之前的时候发现因为太过于害怕,所以把什么事情都给忘记了,但是现在仔细那么一想的话,刚才那些事情明显就是有人在捣鬼,所以他是被人给吓唬了。 一想到这些,她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只不过现在已经很晚了,他不能现在就出去找他们算账,但是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安夏就出现在了欧阳希子和沫沫的房间内。 “哟呵,还真的是稀客吧,你居然会跑到我们这里来,有何贵干有话直说。”欧阳希子看见她的到来一点也不奇怪,毕竟昨天也早就有这个准备了,所以表现得特别的淡定,旁边的沫沫也同样也是,毕竟安夏再傻可能蠢到这个地步吧。 “今天晚上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自己心里清楚,还需要多问吗!” “真的是你们?” “对啊,就是我们啊,可是你就算是知道了,那又怎么样呢?你难不成还能打我。”沫沫非常欠揍的看着他,并且毫无意外的就直接承认了,欧阳希子都有一些无奈,都说了让她先不要承认的那么快的。 “果然是你们,你们居然敢这样子对我。” “为什么就不敢呢?你敢在我们的心里面放在了我们半跪下呢,也只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再说了你心里要是没有鬼的话,你又怎么可能被吓到呢。” 欧阳希子也非常不屑的看着面前的安夏,眼神也直直地看着他,好像是能够透过这一道屏障,把他整个人都看透了一样。 “你……”安夏看着欧阳希子的眼神,也不知为什么,忽然就感觉到有一些心虚,下意识的就把自己的视线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可是又想也不对啊,他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但是想到昨天被他们给吓唬了,他还是有一些心有余悸的。 “如果你想要出去报警抓我们的话,那么也随便,那你只要拿得出证据就行了?” “你……” 现在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拿得到什么证据呢,昨天酒店的监控就特意的被安夏给破坏了,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做,这个到底是为他人做嫁衣还是怎样呢? 但不管怎么样安夏就是拿不出证据,那就只能口说白话,没有人会相信他的耶,更加没有人会觉得有人会扮鬼吓她。 而就算是知道了,那也造成什么太大的刑事责任,毕竟之前安夏手中的那些事情才更加的过分。 “你,你们可真行好,我记住你们,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给我记住了。” “你每次都说这些话,难道就不腻吗?”沫沫在旁边毫不客气的拆台,每次听到他这么说真的,都感觉有一些腻了,觉得特别的无奈,说来说去就这么几句台词。 看见他们这个时候还如此的嚣张,安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可是却又没有什么办法,只能会溜溜的,这么久了,因为她的确是没有什么证据。 等到人走了之后,欧阳希子却还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的背影,越想就觉得越加的奇怪,她总觉得他一定是在故意隐瞒着一些什么。 不过到底是什么呢?就不得而知了。 过他们今天就是回去的日子了,所以也不要我们想那么多,先回去再说,这么久都没有见到那么久,这其实也只不过是几天而已,但是欧阳希子却发现自己已经非常想他了,所以现在天大地大还是回去最大。 她刚把自己回去的航班号以及时间发过去的时候,下一个就接收到了墨九执的回信,但是信息却不是很容易。 “抱歉啊,老婆,我今天可能还有点其他的事情要处理,所以可能不能去接机了。” 墨九执的意思就是他可能要出差了,所以就不能去接欧阳希子的机,虽然这是早就预料到的,但是真的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欧阳希子更多的还是伤心和无奈。 毕竟她还想要他过来接机到,但是现在连机都接不成了,她现在还能干什么呢? 欧阳希子觉得自己不想回去了,可是又没有什么办法。 诶…… 她的失落自然也是被沫沫看到了眼中,不过她还是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其实他也早就跟墨九执约定好了,说是要给欧阳希子一个惊喜的自然,要是惊喜的话那自然是不能让她发现的。 “没事,他不来接机,正好你正好可以去跟我们一起玩一下呀。” 可是欧阳现在还是觉得跟磨脚石搭在一起,刚好毕竟都已经跟沫沫待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哪个熟悉熟重她还是分得清楚的,不管是闺蜜还是自己男朋友那一边都必须要分的明明白白。 那现在我们就只有去出差了,也没有办法可以挽回了,所以欧阳希子也只好点头同意了,下了机之后就跟着沫沫一起去吃饭了。 “诶,好了,你就不要想喽,因为我们出来就是业务,为什么让自己放心,不会让你这样子一直愁眉苦脸的,没了墨九执搞得好像你不能活了一样的。” 不是这样子的啊,只是单纯的有一些伤感罢了,看沫沫玩得这么开心,最后欧阳希子还是在她的感染之下也变得欢快了起来,这一天晚上,他们特意的点了许多的炸鸡啤酒,随便畅饮。 顾笑白自然也在场的,他本来是不能喝酒的,但是确实忍不住在他的怂恿之下喝了一点点,更没有想到的是他只喝了一点点酒而已,就真的那样子醉了。 沫沫惊愕,从来都没有想过,一杯倒的人还真的存在呀,不对,真是一滴醉呀。 不过我很快的发现,好像喝醉了之后的顾笑白好像变得非常的可爱,而且还对自己格外的依赖,叫着自己沫沫的时候,脸蛋也是红扑扑的,当真是可爱极了。 1202.一夜未归 “石头、剪刀……布!” “哈,哈哈哈,我又赢过你了吧!”沫沫笑的前仰后合。 她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尽兴地和一个人猜拳喝酒,不用顾虑任何人的眼光,也不用考虑是否被记者拍到,所有烦恼都已抛在脑后。 也是在今天,她才发现,原来在顾笑白身上,一直都有她之前未曾发现的可爱。 “来啊,喝!” 截止到现在,顾笑白已经灌了足足有两瓶酒下肚。他本来也不想喝这么多的,但是奈何沫沫的运气实在是太幸运了,所以这几次,顾笑白一直都是连着输。 沫沫把酒给满上。 “你确定,你还要继续吗?”怀疑的问着顾笑白。 她的直觉告诉她,顾笑白已经不能再喝了。 顾笑白仰着头,拍拍沫沫的肩膀:“男人嘛,敢做敢当!这点儿酒…算什么?”逞强地,把这杯酒全部喝了下去。 喝完,只觉得地面都在摇晃,赶紧扶住了旁边的椅子。 随后,可能是喝大了。不知道搭错了哪一根神经,顾笑白扶着椅子就想往上爬。他的两只脚踩在凳子上,两手张开,做出了要飞翔的姿势。 一边讲话,一边扇动着翅膀:“我要飞走喽。沫沫,快,过来呀?” 看来这真的是喝多了。 沫沫赶紧上前,拉着顾笑白的胳膊,要把他拽下来。 还没等沫沫够得到顾笑白的胳膊,顾笑白一把手将沫沫甩开:“别拦着我,我一会儿可是要带你飞呢。” 飞? 沫沫有点疑惑,听不懂顾笑白在说什么。 “对啊,以后有了我,你想去哪儿我都可以带你去。你想要做的事情,我都可以一一帮你实现!”虽然顾笑白已经有些喝醉,但是看得出来他的眼神坚定,心中的想法不可动摇。 沫沫震惊,继而捂着嘴笑了笑。 “你快下来吧。”沫沫拉着顾笑白的胳膊,要把他拽下来。这么高的台子,如果一不小心滑倒了,那肯定是伤的不轻。 顾笑白跌跌撞撞的,被沫沫扶了下来,有些东倒西歪。 这会儿根本不听劝,硬是要拉着沫沫跳舞,但因为本身根本站不稳,所以到最后,只变成了在原地转圈圈。 沫沫不知道该继续还是该停止。 他自己转就好了,干嘛要拉上我呢?沫沫想着。 “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不,你就是喝多了!” “我没有!” 两个人一来一往的进行着无聊的对话,内容也是这样的没有营养。 为了证明自己根本没有喝醉,顾笑白决定继续去挑战沫沫。 “你还要挑战什么?”沫沫今天真是拿顾笑白一点办法都没有。 顾笑白拍拍脑袋,想了一会儿:“我想要……换个赌注!” “什么?” “你。” 沫沫又重新问了一遍,确定自己刚才并没有听错之后,理解为顾笑白一定是喝多了,便打算扶着他回床上休息。 顾笑白表示不肯:“不,如果我要是赢了,你就要把你输给我。” 看顾笑白认真的样子,沫沫也并没有拒绝,忍不住内心的好奇:“那你要是输了呢?” “那,我就给你做牛做马一辈子。” 这个顾笑白,还真是有意思。 沫沫不打算接受这么无聊的挑战,只想着早点儿休息,明天,她还要为欧阳希子准备惊喜。 “你怕了?”顾笑白挑衅。 沫沫自然不肯认输。反正顾笑白现在也是喝醉了,明天也肯定不会记得。迷迷糊糊的,沫沫就接受了挑战。 石头、剪刀、布…… 这一次,输的依旧是顾笑白。 “哈,哈哈哈,现在,你是不是该接受惩罚了?”沫沫嘴角上扬,得意洋洋。 顾笑白皱了皱眉头,貌似,不应该和沫沫商量更换赌注的。 但是看着沫沫得逞的样子,顾笑白赶紧睁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沫沫,希望她能够下手轻点儿。 沫沫自然也不是那种不可理喻的人。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这么多罐啤酒,还有刚才吃剩的东西:“那不如,你把这些收拾了吧,对了,还有那儿,那儿,那儿还有几个碗,一会儿你也去洗了吧。” 顾笑白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只有我自己吗?” “那不然呢?你之前可是给我说了要为我做牛做马呢。现在这才只是洗个碗而已。”沫沫得意地看着顾笑白。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也不打算再多做推辞。 一来是为了证明他并没有喝醉而来。二来,是为了向沫沫展示他的家务能力。身为一个男孩子,主动去做这点儿事儿还是很轻松的。 沫沫好奇地来到私人厨房,看着顾笑白洗碗。 虽然他有些笨拙,但至少已经很努力了。只是,她没想到顾笑白平时一副高冷的模样,如今竟然在自己的面前做这些不熟悉的家务。 沫沫乐的哈哈大笑。 “你再笑!”说着,顾笑白用干净的碗,舀了一碗水,泼向沫沫。精致的妆容被顾笑白泼得十分混乱,衣服也湿漉漉地,淋下了两滴水。 沫沫自然不甘示弱。 直接拿起了一个盛汤的瓷盆,对准顾笑白的脸,就泼了过去。两人一来二去的,把厨房的地弄得到处都是水。 欢笑打闹的声音也不断地从厨房传出。 像两个孩子一样。 两个人都玩儿的有些累了,突然间,顾笑白停了下来。他认真的看着沫沫,盯的沫沫有些不自然。 而后缓缓开口:“以后你的碗,只能我来洗。” 沫沫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你喝多了。”然后赶紧扶着顾笑白,回床上休息。 因为顾笑白本身就有点儿喝醉了,然后身子还特别的沉,一直朝沫沫的方向倒,所以沫沫有些站不稳。 不过,只要慢慢的走,至少还能把顾笑白抬到床上。但沫沫忽略了一个问题,刚才他们两个人玩的实在是太欢乐了,地上现在到处都是水。 一个不小心,两个人一起摔了下去。沫沫好巧不巧地,倒在了顾笑白的身上。 沫沫想站起来,却偏偏被顾笑白拽着。 两个人折腾了好一会儿,沫沫才把顾笑白放到床上。安顿好他之后,沫沫赶紧去厨房,把那边的地拖了拖。 打理好这些之后,已经是晚上12点了。 沫沫没有别的力气,一头栽在了沙发上。 “我太累了。”刚说完话,便进入了梦乡。 夜色转凉,沫沫没有盖被子。因为实在是太冷了,迷迷糊糊之间她就回到了卧室,盖上被子,呼呼大睡,早就忘记了还有顾笑白的事情。 次日清晨,欧阳希子一如既往的准备叫沫沫过来,和自己吃早餐。 铃声刚响起,就想到了昨天晚上沫沫交代自己的事情。 “那就让他们两个好好享受这个清晨吧。”欧阳希子微微一笑。正常情况下,去见朋友,怎么可能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呢? 在此之前,欧阳希子也早就看到他们两个人心里都对对方有些好感。只不过,等了这么久,他们终于有了一些进展了。 在这种时刻,欧阳希子怎么可能会去打扰她们呢? 自然是放下电话,笑了笑,便一个人准备去吃早餐了。 然而电话这边的沫沫,情况并没有这么乐观。欧阳希子的来电铃声一下子把她吵醒了,赶紧起床去找手机。 奇怪的是,手机还没有找到,最先摸到的,竟然是一个男人? “我去?”沫沫的头有点儿疼,她突然间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她怎么会和顾笑白睡在一张床上呢? 然后赶紧掀开被子看了看。还好还好,两个人的衣服都没有脱光。 “沫沫,你可真是一个糊涂蛋,明明自己酒量没那么好,还和顾笑白喝了那么多。现在,完蛋了吧!”沫沫欲哭无泪。 她的清白,可都被这一晚上给弄毁了。 沫沫的自言自语,惊醒了顾笑白。 看着沫沫在一旁咒骂的样子,可怜巴巴的让他光想笑。 “你笑什么?!”沫沫握紧拳头,一拳向顾笑白的胸口捶过去:“昨天晚上,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咱俩怎么可能会睡在一张床上呢?” 顾笑白邪魅一笑,虽然昨天他也喝得醉醉的,但是长时间的喝酒应酬,让他的记忆能力也有了一定的提升,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顾笑白还是有些印象的。 “怎么,你忘了吗?” 沫沫挠挠头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不是忘记了,咱俩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游戏。”顾笑白带着沫沫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情:“后来,我们换了一个赌注。” “什么?”沫沫道现在,依旧想不起来顾笑白在说什么。 顾笑白凑到沫沫的跟前,两个人靠的十分近:“你呀。” 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沫沫的脸被他弄得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她想不明白,气氛怎么会这么暧昧。 “是吗?”沫沫强忍着内心的不好意思,问了出来。 顾笑白添油加醋的,自顾自的继续说:“所以,你忘记了昨天晚上你把自己输给我的这件事情了呗?” “怎么可能?”沫沫怎么可能会拿自己当赌注呢? 1203.情侣套房 “你肯定是胡编乱造的!” “信不信由你。”顾笑白将脑袋撇向了另一边。 “不过……”顾笑白突然间坏坏地看着沫沫,若有所思的讲:“既然,今天我们都已经躺在一张床上了,那不如,就假戏真做了吧?” 沫沫这才意识到,两个人的身子贴的极近,基本上,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你瞎说什么?”沫沫生气的随手拿起旁边的枕头,朝着顾笑白的脸上就盖了过去。打破了刚才恰到好处的暧昧氛围。 顾笑白赶紧从床上跑了下来,被沫沫围着这个酒店,追了一圈又一圈。 眼看着,快要追上顾笑白了,突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沫沫一不小心踩空了一下,跌在了地上。 还好,酒店房间的地面全部都是软的,沫沫也并没有受什么伤。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顾笑白赶紧跑过来询问。 沫沫这次坐在地上干脆就不起来了,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笑白,其实,有件事我一直都没有跟你讲。” 顾笑白吓了一跳,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又或者,沫沫不会要跟自己表白吧? 顾笑白坐下来,期待地看着沫沫。 “其实在我来找你之前,墨九执曾经就嘱托过我,帮他办一件事情。” 顾笑白有些失望,看来并不是和自己表白啊,但是也礼貌的继续追问:“什么事情?” “墨九执太长时间没有见到欧阳希子了,前两天给我打电话,说想让我帮他给欧阳希子准备一个惊喜。到时候,墨九执会突然间出现在欧阳希子的面前。” 沫沫陈述这件事的时候,眼神里满满都是对欧阳希子的羡慕。 顾笑白隐约也大概能够感受得到沫沫的想法:“所以,你现在准备给欧阳希子准备什么惊喜呢?” “这个,我还没有想好。”沫沫嘟嘟嘴巴,样子可爱极了。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不过,”沫沫还是没能够忍住:“墨九执对我们的希子可真好呀。他们两个人现在的状态,就是我对爱情最美好的向往。” 沫沫仰着脑袋,脑海里,全都是她们两个人幸福的人画面。 顾笑白生气地拍了一下沫沫的头。 心里想着:你个小傻瓜,以后我会对你更好的。 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这个酒店倒还是不错。顾笑白有了想法,他看着沫沫:“既然,我们两个人都在酒店睡了一晚上,那么,倒不如让他们两个也试试?” 说完,坏坏地看着沫沫。 “谁跟你睡了?”沫沫起身,揪着顾笑白的耳朵,把他从客厅拉到了房间门口:“你要是以后再说这样的字,我就把你轰出去。” 沫沫气鼓鼓的说着这些话,涨红了脸。 “那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再说这些话,就可以继续和你待在这儿吗?”顾笑白得逞。 “切。”沫沫直接把门打开,对着顾笑白翻了一个白眼儿。 顾笑白赶紧走到房间的里面,承认错误:“大小姐,你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保证,不会再说这样的话。” “这还差不多。”沫沫关上门,放顾笑白进来。 她疑惑地问着顾笑白,他说的方案真的没问题吗?不给他俩打招呼的做这件事,会不会让希子不开心呀? 顾笑白耐心的解释:“他们两个可是大忙人,平时根本腾不出来那么多时间。现在,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可以让他们尽情的放松自己,那为什么不呢?” “可是……”沫沫依旧犹豫。 “放心好了,我还有额外的惊喜,肯定会让他们两个人满意的。”顾笑白拍拍胸脯,信誓旦旦地向沫沫保证,一定会圆满完成墨九执交代给她的任务。 顾笑白拉着沫沫,来到了前台。 “你们两个人要开哪一种情侣套房?”前台以为是他们两个人要住,然后,又看着沫沫羞涩的样子,忍不住地偷偷憋笑。 顾笑白小声的把自己想开的房间的要求告诉了前台,很快,就以顾笑白的名义,办好了一间房。 从酒店出来,沫沫好奇的拉了拉顾笑白的袖子:“刚才你悄悄的和前台说了一些什么东西啊?为什么还要背着我?” 沫沫有些不满顾笑白神秘的样子。 “哈哈。”顾笑白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怎么和前台露出的那个笑容一模一样,你们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 顾笑白不知道该怎么和沫沫解释这种事情,也没办法直接告诉她。 沫沫在回去的路上,一直一个人低着头思考,刚才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她怎么会想不明白?以至于顾笑白和她说的话,她都没有听见。 “既然你这么好奇的话,要不然,我就带你过去看看?”顾笑白凑到沫沫的面前。 沫沫没有说话,不知道自己的好奇心会给自己带来什么。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要不要答应,顾笑白就已经拉着她的手走到了房间的门口。 “是你确定要跟我进去看的,对吧?”顾笑白再次询问。 “嗯。” “滴”,顾笑白打开了房间的门。映入眼帘的,是各种各样增进情侣间感情的物品,果然,不愧叫做情侣套房!这些东西配置的,可谓是十分齐全了。 沫沫瞬间羞红了脸。 顾笑白坏坏地看着沫沫,这可是沫沫自己坚持要解答疑惑的:“怎么样,看到这些东西,你还满意吗?” “你在说些什么?”沫沫低着头不好意思看。 “反正这个房间是以我的名义开的,要不然,我带你来体验一把?”顾笑白看着沫沫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朵根,故意挑逗着沫沫。 沫沫生气地用脚踢向顾笑白的大腿:“让你乱说。” 这一次,她可用尽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 “啊!”顾笑白被疼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怎么也起不来。 “哼,这就是报应。”沫沫以为顾笑白在跟她开玩笑,得意洋洋地看着顾笑白。 然而过了很久,顾笑白依旧没有打算站起来的痕迹。她不会真的错伤了顾笑白吧?沫沫心里有些恐慌,赶紧蹲下来,看看顾笑白有没有受伤,问题大不大。 然而,顾笑白捂着大腿,一句话都没有说。 沫沫委屈的看着顾笑白:“真对不起,这一次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踢你了。”希望顾笑白能够赶紧好起来。 不然,她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哈哈哈哈。” 笑完,顾笑白赶紧站起来撒腿就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顾笑白!”沫沫生气地直跺脚。 两人打闹着,跑到了欧阳希子所在那间酒店的餐厅。欧阳希子面前的饭菜只剩下一半儿,为了不打扰沫沫和顾笑白两个人的约会,她自己一个人过来吃的早餐。 看着两个人开心的走过来,关切的询问:“昨天晚上,你们两个人过得怎么样啊?”明目张胆地盯着他们笑。 沫沫不等顾笑白解释,赶紧开口:“昨天晚上,我们两个人只是一起吃了一顿饭而已,顾笑白大老远跑过来也挺不容易的,我们什么也没干啊。” “吃饭?我们两个人只是吃了一顿饭吗?”顾笑白故意看着沫沫问了这个问题。 欧阳希子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应该插嘴,默默地看着他们两个人斗嘴就行。 “不就是……不就是还喝了点儿啤酒吗?”沫沫心慌的解释,生怕有任何蛛丝马迹,被欧阳希子看出来。 “但是,喝酒也只是为了欢迎你过来。我们两个人,昨天就只是正常的吃吃饭而已,喝点儿酒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对吧?” 欧阳希子和顾笑白都没有说话。 她欲盖弥彰的继续向欧阳希子解释:“吃晚饭我们就休息了,而且还是分开睡的。根本不可能有事儿的。” 欧阳希子终于忍不住了:“沫沫,你听说过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故事吗?哈哈,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的。”调侃着。 “但是……你们真的什么都没做吗?”欧阳希子依旧按捺不住好奇的内心。 顾笑白抢先发言:“昨天晚上,沫沫告诉我了一个隐瞒很久的秘密。”故作神秘地,继续说着:“就是,她只是和我表个白而已,并没有什么。” “你再乱说!”沫沫拍着顾笑白的脑袋,翻了一个大白眼。 三个人哄堂大笑。 吃过了饭,顾笑白这才想起来,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对了,希子。好久不见,我给你准备了一份见面礼,刚才放在了酒店,忘了给你拿下来了。”顾笑白要赶紧想办法,把欧阳希子引到他刚才开好的那个房间里。 “你跟我客气什么?”欧阳希子说着。 “这不是太长时间没见咱们的大明星。怎么,还不允许我送啊?”顾笑白和欧阳希子开着玩笑。 “谁能拦得住你啊。”欧阳希子附和着。随后,便跟随顾笑白,来到了他说的那个房间。 顾笑白故作深沉:“因为,这是给你准备的惊喜,所以我不能够亲自去打开,你要自己去寻找哦。” 说完,便带着沫沫离开了这里。 1204.准备好的惊喜 欧阳希子也是比较的好奇,就走进了房间,仔细地寻找着每一个角落。 过于沉静的投入寻找,让她根本没有发现,顾笑白已经将酒店的房间门给反锁了起来,没有房卡欧阳希子,根本不可能出的去。 终于,在卧室里面,她找到了一大包的零食,还有点心。都是欧阳希子平时比较喜欢吃的口味,这让她很是惊喜。 但是遗憾的是,除了这些以外,她并没有找到顾笑白所说的那个神秘的见面礼。 不可能,仅仅就只是这些零食吧? 不服输的欧阳希子,又重新顺着房间的每个角落再次寻找了一遍,但是,结果依旧和上次一样,除了这些零食以外并没有别的东西。 欧阳希子准备找顾笑白询问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准备开门,却发现房间的门,她根本打不开。顾笑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的就带着沫沫离开了这里。 欧阳希子搞不明白具体什么情况,便打算给沫沫打电话问问。 然而,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沫沫打了很多次,每一次的结果,都是沫沫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欧阳希子这才放弃了询问。 不过,欧阳希子也并没有特别着急,因为她知道顾笑白和沫沫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他们俩没必要害自己。 想来,可能是因为工作上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就暂时的把自己忽略到这儿了吧。 介于顾笑白口头上说的那个惊喜,可能,是因为她自己还没有找到吧?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顾笑白准备的这些零食,都是欧阳希子最爱的口味儿。这个时候不享用,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吃呢? 吃了一会儿,又觉得没意思。 这才发现了,原来在卧室的另一角,有提供的投影屏。 打开投影屏,欧阳希子选了一部一直想看的电影,吃着零食,喝着饮料,惬意地享受着这个闲暇时光。 因为之前工作上的事情实在太忙了,剧组给自己又带来了很大的压力,那段日子,她一直都没能够好好休息。 现在,终于可以不顾一切的好好放松,看看电视,这实在是莫大的享受 “这样的日子,可真是惬意啊。”欧阳希子一边感慨着,一边吃掉手里一包又一包的零食,暖气开的很足,没过多一会儿,欧阳希子就睡着了。 在梦里,她梦到了那个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人。 梦里,欧阳希子一个人走在荒无人烟的丛林中,突然间,一只蟒蛇将她缠绕了起来,这蟒蛇,就好比之前在剧组的工作那样,压力大到让人喘不过气来。 欧阳希子想尽办法,切除所有阻碍,但依旧孤立无援。 终于,她等到了那个真命天子:“有我在,你别怕!” 墨九执身穿铠甲,骑着野马奔驰而来,斩断了缠绕在欧阳希子身旁的蟒蛇,扫除了欧阳希子道路前方的障碍,一片温暖祥和的景象,逐渐在眼前展开。 这个时候,墨九执已经走到了房间的门口 墨九执可谓是精心打扮了一番。他手捧鲜花,郑重地按下了门铃。本以为欧阳希子会欢快的跑到门口来接他,但是,并没有人来开门。 没办法,他只好自己一个人刷了房卡,静悄悄的走了进来。 此时,睡梦中的欧阳希子正因为周围环境的美好,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墨九执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睡在欧阳希子的身旁了,这样的微笑他倒是很少见。 墨九执也不好意思打扰,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床边。 欧阳希子继续做着她的梦。梦中的墨九执,牵起了欧阳希子的手,眼神温柔,带着欧阳希子走出了这片丛林。 “墨九执,我想你了。”嘴巴不控制地说出了这6个字。 墨九执觉得可爱,这么长时间他很少见到欧阳希子在睡觉的时候说过梦话,可是每次,说梦话的内容都是墨九执自己。 墨九执帮欧阳希子盖了盖被子:“我也想你了。” 长时间的思念,是一种特别难熬的东西,墨九执不愿意承担,也不愿意让欧阳希子一个人承担。忙完手里最要紧的事情,立马赶了最快的一班车,来到了欧阳希子的身边。 欧阳希子一个人的时候,不仅不知道自己盖好被子,而且也不心疼自己。 墨九执看着欧阳希子将吃过的零食扔在手边,嘟着嘴巴,念自己名字的时候,实在是没能忍住,上前亲吻了一下欧阳希子的额头。 欧阳希子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温度,给暖醒了。 睁眼,在欧阳希子眼前的那个人,竟然和梦里刚刚梦到的墨九执一模一样,欧阳希子不由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揉了揉眼睛之后,发现,那个人依旧是墨九执。 “真的,是你吗?”欧阳希子不可思议的询问。 她只是没能想到,原来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竟然这么容易,并且突然的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怎么不能是我呢?”墨九执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也是非常的激动。他是那样热爱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不容得欧阳希子受到一点苦。 然而,听说欧阳希子之前在剧组发生的那些事情之后,就已经十分的担心了。看到欧阳希子一个人默默承担了那么多,墨九执一个劲儿的止不住心里的委屈与心酸。 两人紧紧相拥。 无比珍惜此刻的幸福。 墨九执悄悄地贴到欧阳希子的耳朵边儿:“那这么多天了,你想我了吗?” 墨九执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欧阳希子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会莫名其妙的被锁在这个房间里,无缘无故地吃着零食,看着电视,甚至还默默睡着了。 之前,顾笑白把自己往这个房间引过来的时候,脸上总是挂着一种不可描述的欣喜。沫沫的神态也不自然,当欧阳希子走进房间里的时候,沫沫满脸都是欣慰和肯定的表情。 她当时竟然没有想那么多,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些细小的变化。 原来,这一切都是沫沫故意安排布置的。 欧阳希子拉着墨九执的手,觉得又好笑又感动:“我被锁在房间里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虽然欧阳希子不相信墨九执毫不知情,但是,她还是要具体的确认一下。 墨九执一本正经地看着欧阳希子:“是我让沫沫帮我想办法给你准备惊喜的。我实在是太思念你了,所以才忍不住放下手边的工作,跑过来找你。” 然后可怜巴巴地委屈地看着欧阳希子:“就是因为害怕你不同意我耽误掉手里的工作,所以这才没告诉你,想着不如直接出现在你的面前,给你一个结实的拥抱,这样,你或许会更加的开心。” 欧阳希子摸着墨九执的脸,感动的说不上来。 她对墨九执解释:“下次,你可一定要告诉我啊,因为,”害羞的停顿了一下:“因为我也很想你啊。” 墨九执摸着欧阳希子的胳膊,感觉欧阳希子最近一定是受了不少累。 “你都没有听我的话。”墨九执撒娇的很生气。 欧阳希子不解:“我哪有不听你话?” “你就是没有听我的话,”然后摸了摸欧阳希子的脸:“你看你,最近都瘦了,你曾经答应过我,一个人在外要照顾好自己的,你食言了。” 欧阳希子又是感动又是难过,这个大男孩儿一直以来只想着欧阳希子吃了多少苦,从来没有想过他自己在外面也承受了不少的工作压力。 两个人都许久没有说话,互相的心疼着对方。 随后,墨九执拿出准备好的花儿送给了欧阳希子,从播放器选了一首温柔抒情的音乐,告诉欧阳希子:“我这次来,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呢。” 欧阳希子期待的看着墨九执。 音乐响起,墨九执随着音乐的频率,踩着舞步。修长的身材,在灯光的衬托下显得那样协调。黑色的外套,在音乐的旋律下显得是那样的帅气逼人。 原来,为了这一次的表演,墨九执特意专门请人教了自己整整两个月的时间。 只为博得欧阳希子的开心。 刚才的感动,再加上现在的舞蹈,让欧阳希子一下子变成了花痴,对于墨九执崇拜不已:“天哪,墨九执,你太帅了吧。” 墨九执一把从床上把欧阳希子拉了下来,拉着她一起跳舞。 两个人配合默契,但墨九执却还是生气的看着欧阳希子:“都这么久了,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啊?什么问题?”欧阳希子想了一会儿。 跟着墨九执跳了一会儿之后,这才反应过来:“哈,当然了,当然想。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 墨九执弹了弹欧阳希子的额头,包容的笑着。 “你可真是一个小傻瓜。” 说完,一把拽过欧阳希子,抱着欧阳希子就亲吻了起来。两个许久不见的情人,互相享受着对方身体带来的温暖,在这一刻,是无比的温馨。 拥吻之际,窗外正好放起了烟花。 1205.我要向你求婚 这个房间的位置,也是顾笑白精挑细选才决定的。 楼层较高,观看外面的夜色也是非常的棒。 客厅和卧室的落地窗,朝向都在同一个地方。所以,无论欧阳希子和墨九执在什么地方见面,他们都能够看到窗外燃放着的烟花。 而这烟花,正是顾笑白偷偷准备好的。 顾笑白想借着给墨九执和欧阳希子准备惊喜的同时,将这朵表达爱意的烟花,燃放给沫沫。 然而沫沫确实是看得如痴如醉,她从小就喜欢烟花,今天,顾笑白准备的,也正好是沫沫的所爱。沫沫满脸洋溢着的,都是掩盖不住的喜悦。 “我真的,好喜欢看烟花啊。”沫沫坐在旁边的石头凳子上感慨着。 “那么,你喜欢我吗?”顾笑白询问之际,正是一个巨大的烟花燃放的时候。 “咚。咚咚。”好看极了。 沫沫看着顾笑白:“你刚才说什么?” 刚才烟花燃放的声音过于响亮,沫沫没能听清顾笑白询问的问题。 “哦,哦没什么。”顾笑白随意搪塞着。 烟花燃放完,本身沫沫已经打算回去了,但顾笑白说自己有点儿肚子疼,想要就近找一个卫生间。 之后,顾笑白带着沫沫来到了酒店的大厅。 大厅围了很多围观的群众,群众的中间,是一群可爱的玩偶们。 事实上,这才是顾笑白坚持要来到大厅的理由。并不是因为肚子疼,而是因为今天,顾笑白打算给沫沫准备一个惊喜。 “这是?”沫沫从来没能想到,顾笑白会为自己精心准备这些东西。 周围的群众让出了一条缝隙,顾笑白拉着欧阳希子,来到了第一排。 可爱的玩偶们蹦蹦跳跳的在一起,这既是一场舞蹈表演,也是一场舞台剧。布朗熊笨拙的跳着舞,周围一排各种各样的玩偶,都比布朗熊跳的好。 布朗熊委屈的难过了起来,但它并没有放弃,依旧每天坚持的在对着镜子练习自己的动作,因为它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是那个信念,支撑着它练到现在。 直到,可妮兔的出现。 布朗熊笨拙的身材一下子灵活了起来,跳了一只史上最完美的舞蹈,并且对可妮兔表白:“我做这一切,全部是为了讨得你的欢心。我今天就是想问问你,喜欢我吗?” 可妮兔二话不说,直接走上前抱住了布朗熊。 童话般的剧情总是走向完美的结局。顾笑白郑重其事地站在沫沫的面前,问:“那你呢?” 沫沫有些不太理解:“什么,我怎么了?” 顾笑白拍拍手,周围的音乐响起,顾笑白拿起提前准备好的一大盆鲜花,送到了沫沫的手上:“我就是想问问,那你喜欢我吗?”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表达出了顾笑白对自己的爱意。 顾笑白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他希望沫沫能够做他的女朋友。 沫沫犹豫了一下子,这份感情来的有些突然,她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然而周围的人,有的拿起手机开始拍照录像,有的只是在一旁起哄。 他们都渴望看到欧阳希子答应的场面,都希望浪漫的故事,能有一个浪漫的结局。 沫沫虽然觉得他们的进展有些快,但是想到这些天来的经历,无疑不让她一一感动。每当自己难过的时候,只要给顾笑白打起电话,他总是会在第一时间内过来安慰自己。 有的时候,顾笑白也总是会给她准备惊喜,然而这一次,顾笑白还特意大老远的跑过来看望沫沫,还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多欢心的瞬间。 这样一个体贴的男人,又有谁不喜欢呢? 顾笑白认真的看着沫沫:“我知道,一直以来你都是十分坚强的,独自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我看到了你身上的善良,也看到了你坚韧不拔的气质。” “所以我想告诉你的是,从今以后,你不必要将什么事情都自己一个人抗。以后有了我和你分担,你的所有痛苦、难过、伤心、委屈,都可以得到缓解。” 顾笑白表露自己内心的想法:“当然,我也会竭尽自己的所能给你带来开心、快乐。就是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尝试一下给彼此带来幸福的感觉。做我女朋友吧,沫沫。” 虽然到这儿,沫沫早就已经感动的不得了,但她可不会那么容易就让顾笑白得逞。 沫沫嘟着嘴巴,将脸看向其他地方:“这就是你的表白啊,也太没诚意了吧。” 沫沫本身也只是随便开个玩笑,并没有想要拒绝的意思,她更没有想到,顾笑白接下来会为自己准备了那样的事情。 顾笑白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了一个深蓝色的小方盒,打开。 随后单膝跪地:“是啊,做女朋友多没意思的。不如,我直接把你娶了吧?我确认过,你是我这辈子最想娶的女人,除了你,我不会再爱上别人。” 紧接着,顾笑白请来的乐队开始奏乐。 周围的人看到这样的场景,纷纷侧目,都在小声议论着。他们没能想到,顾笑白竟然这样的直接,跳过所有人都要进行的表白步骤,直接开始了求婚。 这种场景,他们怎么可能错过呢?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周围的人开始起哄。 沫沫没能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人怎么这么有意思? 不过确实,这个小浪漫比起墨九执的来说,可能更加能够牵动沫沫的心,让沫沫深深不忘,难以释怀。 “好。”沫沫答应了顾笑白的请求。 其实,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沫沫就已经对顾笑白这样的人产生了好感。但是一直都被她压抑在心中,她没想那么快的就随随便便谈恋爱。 可是今天,碰上了顾笑白,碰上了这样勇敢的男孩子,她决定试一试。 两人激动的在所有人面前拥抱。 顾明最近一直都忙着讨得罗峰的欢心,总是在想尽各种办法把罗峰约出来。一如既往的,她给欧阳希子发了短信 “最近有没有空?要不要和我出来啊喝一杯?” 然而等收到回复的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墨九执在身边陪着我呢,这两天,我们俩要出去逛逛,可能没空和你出来了。” 顾明有些失望,但是也情有可原,毕竟谁还没有个自己的爱情呢?况且,现在她也是因为追求爱情,才让欧阳希子帮忙想办法。 没有欧阳希子做参谋的顾明,只能另谋出路。 也是在打听了好多个朋友之后,才终于打听到了罗峰秘书的联系方式。顾明也没有多想,立刻就发消息,将秘书约了出来。 “哎呀,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首席设计师吗?怎么有空把我约出来?”秘书一上来,也是毫不客气,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有什么具体的事情。 为了接近罗峰,之前已经有太多的人联系过自己了。借助罗峰给她带来的风光,秘书一向都是无比的猖狂。 顾明本来只是想客客气气的,跟秘书聊聊天吃吃饭,然后顺便询问一下罗峰的喜好,然而,没想到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骄傲。 但是这有什么办法呢,既然决定了要追罗峰,那她就会付出一切代价,硬着头皮也要好好的把这顿饭吃完。 “你的老板,罗峰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就是我看这两天感觉他有些疲惫,不知道,平时都忙着什么事情呢?”顾明打算旁敲侧击的问到自己想问的。 然而秘书撇嘴一笑,骄傲的仰着头:“像我们老板这么帅的人,平时自然是有无数家公司来找我们谈工作的事情。忙点儿倒还能理解,不过,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提到罗峰,秘书止不住的嘴角上扬,言语当中除了自豪以外,满满的都是对顾明的看不起,像她这样主动追求的女人,秘书不知道见过多少。 顾明大概是看出了什么。 “那你们两个,平时的关系一定非常好吧?”假装询问着。 秘书继续笑了笑:“这还用你说?平时有什么好吃的罗峰总是第一个都拿给我。像这样的待遇,罗峰从来没有对第二个女人做过。” 顾明在心里面嘲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她这样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是暗恋自己的老板,想要靠着和老板亲密的关系上位。 罗峰最开始喜欢谁,追求谁,顾明还能不知道吗? 不过,一方面是为了配合秘书,一方面是为了让秘书尝尝过于自信的后果,闺密假装什么也不懂的,继续询问:“那么,怎么样才能够追到罗峰呢?” “我们老板一向都是内敛自己的感情,所以对于这样的人,你只要公开向他表达爱意就行。”秘书故意错误的引导着顾明。 顾明什么也没说,静静的听着秘书“表演”。 “我给你想个办法吧,你直接去广告商那里,痛快的花钱包下本市所有的广告牌和鲜花。借助这种方式向他表达爱意,一定会成功的。” 秘书假心的笑了笑,等待着早就看穿她所有轨迹的顾明上钩。 1206.当众表白 顾明决定将计就计,这次势必要露出秘书的真面目:“你说的是真的吗?这样子会不会让他觉得我太招摇,然后反倒不喜欢我啊?” 秘书愣了一下,然后赶紧巧妙的化解。 她对着顾明笑了笑:“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老板早就见习惯了那种假装乖巧的女人,像你这种勇敢大方敢于当众表白的人,一定会吸引到他的注意力的。” 顾明一时之间,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然而秘书反倒是说上瘾了:“你想啊,不管他第一印象对你是怎样的,只要你提前对他表明了心意,他一定会多看你两眼的,借助这个机会,你就更好能够发挥你的特长,吸引他的注意力。” 但凡是一个比较容易动摇意见的人,听到这些话,或许都会有些心动。 但顾明根本不是这样认为的,她早就见惯了各种尔虞我诈,也从秘书说的那些话当中,看出来了,秘书这是故意要将自己陷于不义之地。 好在,顾明提前就打探好了罗峰的消息。 在追欧阳希子之前,罗峰曾经喜欢过一个女人,那是他的前女友。 当时,两个人的感情非常的稳固。但是可能因为外界的种种流言蜚语,让那个前女友不堪重负,忍受不了过多的责骂而导致抑郁。 网络暴力的伤害,不仅仅是从心理上折磨一个人,同时对于这个人的身体,也是无形的摧残。 那段时间,前女友每天根本吃不了什么饭。有的时候,就连出去运动一下,也需要罗峰在身边照看着,因为一不小心,她就随时有可能晕倒过去。 在这种情况下,罗峰不仅没有责怪前女友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反而,对前女友比之前更加的爱惜。 因为罗峰的心里满是愧疚,如果不是因为前女友坚定地要和自己在一起,或许,就不会受到网络上各种各样的谩骂声。 或许,她还能够活得好好的,无比轻松快乐。但正是因为两个人的爱情,他的前女友才甘愿忍受那么多,而毅然决然的坚持和罗峰在一起。 这样善良正直的女孩子,罗峰怎么会愿意轻易放开呢?。 可惜苍天宁要拆散这对有缘人。罗峰的前女友带着内心的不平衡与责怪,不幸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再也没能够陪伴在罗峰身边。 也是花了很长一段时间,罗峰才从这段感情中走了出来。 顾明在见到秘书之前,早就打听到了罗峰之前的种种感情经历。这次特意把秘书叫出来,也只是希望锦上添花,自己能够更加具体的了解到罗峰的喜好。 可是没想到,让她碰上的,还是这样一个无耻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是啊是啊,可真是有道理呢。”顾明附和着秘书,她心里很清楚,秘书为什么一定坚持要让自己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对罗峰表白。 因为当时,在顾明离开之后,罗峰心里满是对前女友的愧疚,以及对网友们的痛恨。 他恨自己没能力,不能好好的保护好自己的女朋友,让她在生前受到了那样多的伤害,以至于失去最美好的生命。 所以在葬礼上,罗峰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对前女友表达了强烈的思念,罗峰包下了本市所有的广告牌和鲜花,借此,希望前女友能在天堂上能够好好的生活,不要再有任何烦恼。 如果自己一旦听从秘书的建议,采取这样的方式表白。 那么,不仅没能够讨得罗峰的欢心,甚至,还可能让罗峰因为想到前女友,而更加憎恨自己,以至于对自己有一种强烈的排斥感。 顾明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蠢事呢? 顾明暗暗地嘲笑秘书,间接的对秘书表达自己一定会采用这种方式对罗峰表白以后,便结束了这一次的吃饭。 第二天。 “我已经到罗氏集团这边了。”顾明给秘书发着短信,她并没有揭穿秘书的那些阴谋,反而,一定要给秘书这样的人一点教训。 看到消息之后的秘书,异常激动。 她等了那么长时间的好戏,终于可以上演了。 秘书随意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区域,来到了公司的观摩台。从门口望下,果然,她看到了特意打扮的光鲜亮丽的顾明。 这身打扮,自然是为了引蛇出洞,让秘书露出马脚的必备手段。 顾明声音甜美,乖巧的来到罗氏集团的大厅,询问着前台人员:“你好,请问罗峰是在这家公司工作是吗?”。 在秘书的面前,装出一副羞涩的样子。 当然,秘书也不能够特别确定顾明究竟是过来干什么的,只好找了一个角落,偷偷的观察着顾明的动静。 顾明自然不会露出马脚,故意在前台那里停留了很长时间。 在来公司之前,她也做了很多准备,秘书眼睁睁的,看着顾明拿出准备好的鲜花交给了前台,然后又交代了很多话,这才放心地离开。 “看来,这个女人上钩了。”秘书自言自语道,脸上得意的表现出来,打算让这个准备追求罗峰的女人,好好的出一次丑。 开心的样子溢于言表,被同事看到了:“什么事儿啊?今天这么开心。” 秘书赶紧看看周围,没有杂七杂八的人之后,悄悄地将手放在同事的耳朵边,小声的嘀咕着:“我跟你说啊,今天,咱们公司将会有一场大戏要上演。” 同事不解:“你在说什么?” 秘书继续解释:“就是顾明,那个首席设计师。我刚刚才打探到,她今天准备包下咱们所有的广告牌儿,还有鲜花,要给罗峰表白!” 同事瞪大了双眼,惊讶的看着秘书:“你确定吗?这个,可是罗峰曾经的表白方式啊。”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罗峰当时对前女友表白的事情。 她工作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有人敢踩雷,敢采用这种方式对罗峰表露心意。同事对顾明心生敬意,但又担心,顾明今天一定会惹罗峰十分生气。 “这事儿,你可不能跟别人说。”秘书故意的交代着。 同事表达不会外传以后,就继续开始了今天的工作。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秘书对所有关系亲密的人,都传达了这一小道消息。 收到消息的人,也都纷纷的告诉和自己关系亲密的人。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很快,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公司上下,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 秘书回想起,当时顾明确实带了一些人来到罗氏集团,而且,拿了一件神秘的东西交给了前台,那个东西,肯定和今天的表白有关吧。 秘书决定给罗峰发条短信,提醒着罗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今天,将会有一个人对你表白,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你们的关系啊。” 确定好今天会发生这件闹剧以后,秘书就无心工作了。 满脑子都在想着,一会儿接下来的事情该如何收场。 秘书得意地猜想着可能的事情。到时候,罗峰会因为顾明的方式而异常生气。然而,顾明也会因为自己莽撞地做出这种事情,而在公司里丢人,以至于闹上新闻。 到时候,顾明的地位肯定就会不保。然而,因为自己之前发短信提醒了罗峰,那么罗峰会转而知道,在他的身边,一直有一个默默关心着他的助理。 在这种情况下,秘书不仅完成了借刀杀人的愿望,而且,还能够借助这一次的事件,让罗峰更加多多的关注自己。那么,也为以后的幸福生活打下了基础。 之前,罗峰安排秘书准备的一场会议,也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开。因为秘书并不想错过看到这个热闹的好机会。 有几个同事过来提醒秘书。 但她根本不在意。相比较之后的事情来说,不开会议的损失并不算得上什么。 然而,一直持续等到了中午,公司都没有太大的动静。会议已经拖到不能再拖了,罗峰叫来了秘书:“今天的会议,怎么还没有开?”。 “我这边的手里上还有一些事情要忙,对于这次的会议,我……我还需要再多加的准备一下。”秘书看到罗峰生气的模样有些慌乱,随意找借口搪塞着。 罗峰拍着桌子:“这根本就不叫事情,好吗?我雇你过来,就是让你帮我处理好身边的事情,如果你根本抽不出时间来做这些事的话,那么我建议你离开这个公司!” 罗峰以前从来没有说过这么狠的话,秘书只好委屈地离开了办公室。 “哼,顾明,我要你好看!”如果不是因为顾明给自己带来的误解,她怎么可能会将这个会议一直推迟到中午呢?。 想想罗峰刚才说过的那些话,秘书咬着牙齿:“顾明!还不都是怪你!一会儿,等你出丑的时候,我看你是不是无地自容!”。 回去的路上,秘书一直觉得奇怪,怎么都到现在了,顾明的事情都还没有着落? 不知不觉,秘书走到了前台,好在,她的和前台的一个女生关系比较好,就开始悄悄的打听,刚才顾明过来都说了些什么。 1207.合作伙伴 “是一套西服。”前台小姐姐尽可能的回忆着这个,她基本上没什么印象的女人。 什么? 秘书有些震惊:“那她为什么在这停留了这么长时间?她还跟你们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啊。今天,她不是应该跟罗峰表白的吗?”。 秘书想不明白,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对啊。”前台小姐姐温柔的解释:“她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一定要亲手把这套西服转交给罗峰,貌似是一份很重要的东西。” “所以,你们就送过去了?”秘书根本想不到事情怎么会朝这个方向发展? 前台倒是挺有该有的职业素养:“这种事情我们当然不敢耽搁了,万一这是对罗峰很重要的物件怎么办?所以,我们当时立刻就送到了罗峰的办公室。” 而且,顾明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会捣乱的人,所以前台也没有产生任何怀疑,便照做了。 秘书之前从来都不了解前台的工作:“转送一件东西,很麻烦吗?”秘书向前台求助。 “当然了,为了防止对公司产生不良的影响,我们需要先问一些问题,然后确认核实好转送人的信息,并且进行登记。还有物品,我们也是需要打开仔细观察的。” 怪不得,会耽误那么长时间。 对了,鲜花! “那个,是为了犒劳公司里面加班的员工,顾明特意赞助的。给这些天在公司里加班的人员,人手一朵鲜花,以表示谢意。”前台补充着。 对于秘书口中所说的那个顾明,前台倒是有着非常良好的印象,是一个不错的女人。 原来当时,那两个跟着顾明过来的人,只是为了帮忙拿花的。后来,顾明借着去洗手间的功夫,偷偷的离开秘书的视线,从公司里的另一个门离开了。 之前答应自己会投放广告牌的事情,也不过是一个烟雾弹。一切,都是为了引蛇出洞,让秘书在众人面前出丑罢了。 秘书这才明白,今天,顾明之所以在公司里待那么长时间,全部都是为了给她传达一个,自己确实投放了广告表白的事情,让秘书才产生这样的错觉。 表达过谢意之后,秘书便离开了前台。 “坏了,坏了。”回去的路上,秘书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罗峰交代给秘书要开的那个会议,到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如果从现在才开始准备,势必还是要耽误不少时间。 除此之外,她还要面临所有人的疑问。 因为今天,她已经把顾明将会表白的事情,传遍了公司。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场笑话。可顾明今天,什么都没有做,反而早早就离开了罗氏集团。 这样一来,最后在公司里面出笑话的那个人,便只能是秘书了。 “嗨,秘书。”同事对秘书打着招呼,并且悄悄的走进秘书的身边:“对了,你今天说的那个表白的事情,怎么到现在了,都还没有动静啊?顾明,还会来公司吗?” 秘书无言以对,不知道怎么回答,事情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秘书也是预料不到的。 “诶呀,你先赶紧工作去吧。” 说完,赶紧慌张的逃离了这里。在回去的路上,她接二连三的,看到了好几个同事在跟自己打招呼,秘书无数次的,想要避开她们关心的问题。 如果这个时候有一个地洞就好了,秘书真想一下子钻进去。 她再也不想再碰到这些八卦的人们。 罗峰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看到秘书发来的短信之后,本来震惊了一下,后来,又当做无聊短信放在了一边。他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管这些无聊的事情。 助理推门,将顾明转交给他的西服放在了罗峰的办公桌上,并且表示抱歉:“不好意思,这么晚才给你送过来,主要是因为手边的事情太多,给忘记了。” “没事,放这吧。” 罗峰打开手提袋,看了一下西服,果真是自己的那一套。看来,自己还真的是错怪顾明了,顾明只是送过来一套衣服而已,哪有什么表白的事情。 罗峰自嘲地笑了笑,就继续工作。 一直等到下班的时间,公司加班的每个人,都收到了顾明送过来的鲜花。顾明代表合作商,向公司里的人发来问好。 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真正造谣的那个人是秘书,并不是顾明。 “真没想到,罗峰的秘书竟然是这样的人,看来,以前是我看错她了。”收到鲜花的同事们开始感慨,逐渐明白了白天的事情。 另一个同事跟着附和:“女人的嫉妒心竟然这么的可怕,还好,顾明有自己的判断力。”他们纷纷对顾明产生了好感,惊叹秘书,内心竟然这样的邪恶。 秘书不仅没能得逞,而且这件事情,成了许多同事们茶余饭后谈论的笑话。 这可让秘书,在公司里丢了一个大人。 公司。 顾明自己想办法,找到了之前公司和罗氏集团合作的记录。 因为一些合约和价格当时并没有谈拢,而且罗峰那会儿,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进行这项合作,事情便被暂时搁浅了一段日子。 顾明找到的总裁。 “我们,或许可以和罗峰重新再来一次合作。”顾明开门见山。 作为公司的首席设计师,许多合作项目,都是需要参考一下顾明的意见。所以,顾明有权和总裁协谈未来的合作项目。 总裁泡了一杯咖啡,摇摇头:“罗峰的流量不够。而且,他们公司目前并没有太大的市场,我们和罗氏集团合作,捞不到多少可观的好处。” 顾明丝毫不慌乱,来这里和总裁谈判之前,她早就做了准备。 反而开口提问:“你怎么就确定,罗峰不能够给你带来想要的流量呢?” “这么说,你有想法了?”总裁突然抬头看着顾明。 顾明给总裁递过去了一份个人的包装合同。上面,是顾明花了两周时间才制定出来的一份方案,专门针对罗峰一个人。 之前的那些明星,大多数走的都是“小奶狗”的定位,由于人们的审美疲劳,这样的包装,势必不能够满足更多年轻人的喜好。 顾明给的,正是一个高冷的人物形象的角色设定。从影视剧的角度入手,当角色大火以后,再不断的投入赞助商代言的产品,通过拍摄广告来赚取后续的金额。 总裁大概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重新给罗峰一个定位?”。 顾明点点头。 “我知道,之前在价钱方面你们可能谈的不是太拢,但是,我做了一个成本风险以及利润的预测。按照这次给定的手段,虽然罗峰当时提出的价格有些不合理,可我们,也依旧能够在后续的合作中拿到想要的收益。” 顾明向总裁保证,这一次,如果让顾明作为代表去进行谈判,那么她一定会给公司带来一笔可观的收益。 总裁相信顾明的判断力,虽然之前他早已经放弃了这笔合作,但是看顾明信誓旦旦的样子,打算再给顾明一个机会。 便批准了这一次的谈判。 罗氏集团。 临近下班时间,罗峰接到了总部的电话。 “罗峰,你还记得之前咱们要和公司合作的事情吗?” 罗峰当然有印象,但是想到之前,因为自己的时间问题,以及当时有一些合约项目没有谈拢,所以并没有继续合作。 “嗯我知道,怎么了?”。 “我今天接到了公司那边传来的消息,他们那边打算松口。权衡了很久,我还是打算让你试一下,明天,你就和公司的外派人员见一面吧。” 这倒是让他有点儿诧异。 之前,公司可从来没有这样心软,而且,好巧不巧的竟然是在这个时候要和罗峰他们进行合作。 不过罗峰也注意到,总部刚才给自己说的,是去见公司的外派人员。 想来想去,除了顾明以外,公司似乎也不会找什么外派人员了。 想到之前,顾明曾经暗示过自己,他俩以后会有更多的合作机会。而且,也只有顾明这样的地位,能够说服和动摇公司的总裁。 让他们决定再次和自己合作。 虽然这次的机会难得,而且,这次合作也很有可能为罗峰以后的发展作出有力的指引。但是他一想到外派人员是顾明,就有些不乐意。 顾明那样的女人,罗峰可驾驭不了。 “我的事情,一直不都是我的助理负责的吗?这次,就让助理过去就行了呗。”罗峰尝试和总部那边商量着。 总部很快地拒绝了他:“不见到你的人,你们怎么谈合作的具体内容?而且,这一次是公司点名要你过去的。” “我能不去吗?”罗峰叹气。 “不能。而且你别忘了,这是一个为你今后发展的不可多得的大好机会。错过了,可就没有下次,你要好好想清楚。”总部好心的帮着罗峰权衡。 既然来了,那就来吧。 罗峰闭着眼睛,快速的思考:“好吧。” 很快答应了总部那边的要求,开始安排助理准备明天的合作。 1208.新的形象 次日,顾明早早的就来到了会议室,等待着罗峰。 顾明今天起了一个大早,开心的坐在梳妆台前精心的打扮着自己。只为了今天在见面的时候,能给罗峰留下一个比较不错的印象。 但是她来的似乎有点儿过早了,罗峰还没有到公司。顾明只好无聊的玩着手机,顺便看着最近的时尚风向,充实一下自己的感官。 但是奈何,杂志上各色各样的模特穿着光鲜亮丽,各有各的特色。 但是,再多好看的衣服,都没有顾明想要的那一款。那款直击人心、扣人心弦的设计。 虽然一时之间,顾明也说不上来自己想要的那一款,究竟是什么样子。 正在发愁之际,有人推开了会议室的门。罗峰穿着直筒的西装裤,套上黑色的皮夹克外套,一阵风吹过,吹开了罗峰的外套,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衣。 “好久不见。”充满磁性的嗓音,俯身贴在顾明耳边。 脱下外套,阳光洒在罗峰的白色衬衣上,笔直的身材被称得十分修长。罗峰打开笔记本的那一刹那间,纤细的手指仿佛像是一件艺术品一样,逐一在顾明的眼前排列开来。 对! 这就是顾明一直寻找的那个人物形象。 可真不愧是当红小生啊。挺拔的身材让顾明产生了可以依赖的感觉,礼貌绅士的行为让他多了不少男人的魅力。 “是啊,是啊,好久不见。”顾明激动地发着颤抖的声音回答。一边不停的咽着口中的口水,心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帅气的男人。 这一次的见面,让她更加坚定了之前想要和罗峰合作的愿望。 “这次,怎么突然愿意和我们公司合作了?想必,顾明你一定功不可没吧。”罗峰没等顾明多想,率先开口工作上的事情。 顾明知道罗峰这是在刁难自己,自然也毫不示弱。 立刻坐直,翻开了自己的笔记本,一脸正经的讲:“之前,可能是我们公司考虑的不够周全。但是这一次,选择继续和你们合作,是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别人所没有的优势。” 罗峰看着顾明,回想了一下之前合同上的问题:“公司的合作力度很大啊,你怎么有信心,能够让我完美的达到你想要的那种结果呢?” 顾明笑了笑:“这有什么的可担心的,你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性格设定不够鲜明。所以,我这边有一份包装说明,按照上面的要求来走,你将会为大家呈现出一种高冷迷人的人设。” 顾明将相关的文件递到了罗峰的手里,罗峰仔细的翻阅了一会儿。 最简单的手段,就是参演一部高冷的男主角电视剧。只要将剧中的人物刻画得活灵活现,那在一定程度上,就会吸引到更多的粉丝。 不过做这件事的前提,是拥有一个绝佳出色的剧本,这样,才能一鸣惊人、响彻云霄。 “我相信你的演技是没问题的,所以,我们需要等待这样的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你大放光彩的机会。”顾明肯定的表达对罗峰的信任。 罗峰点头,表示她说的很有道理:“可是,这样的剧本可不好等啊。” 提出了自己最大的问题。 顾明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了另一本剧本,递给了罗峰:“所以,你看我这不是来给你送机会了吗?” 罗峰拿过来看了眼,即将主导这部剧的,是业界鼎鼎有名的大导演。从他手底下出来的明星,可谓是数不胜数。 顾明确实是很有能力,这样的剧本,在加上这样优秀的导演,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拿得到的。资源的优先性,在他们这个行业,无比的重要。 罗峰花了二十分钟,认真地把顾明递过来的这个剧本看完了。 男主角果然是一个聪明高冷的人物形象,遇到困难之时,独自一个人承担所有,当自己有能力的时候,又尽可能的照顾着身边的所有人。 像是一棵参天大树一样,跟在这样的人身边,你可以随时的松口气,可以放心地依赖着这棵大树。 这样的角色设定,获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剧本确实不错,不过,就算我接了这部剧,接下来又应该朝着什么样的角色发展,总不能一直都依靠这种好剧本吧。”罗峰继续刁难着。 顾明早就想好了这个问题,丝毫不慌:“为了让这个角色深入人心,我自然会去接一些综艺给你。到时候,你出门的每件衣服,我都会亲自参与设计。通过增加曝光率,来帮你圈粉。”。 接下来,顾明用了许多专业的词汇来解释这样做的道理,以及两家公司合作之后,对彼此产生的收益。 一个局外人听了,都有些心动。 可真不愧是首席设计师,之前,罗峰从来不觉得顾明的工作能力这么强。一直以来,都被顾明人小迷妹的形象所掩盖住了。 “所以,是这样吗?”罗峰走到顾明的旁边,弯下身子。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轻挑顾明的下巴,身高的优势,让罗峰快要压到顾明身上。 妥妥的演绎了一个霸道的高冷人物形象。 一场电影在顾明的脑海中展开。 罗峰像是一个拯救世界的英雄一样,为了来到自己的身边,拼命的强大着自己的力量,顾明仿佛是一只在沙漠中迷失了方向的小绵羊。 因为走了太长时间的路,已经筋疲力尽了。长时间的不喝水,让她逐渐产生幻觉,顾明分辨不清哪个是正确的方向,哪个是错误的方向。 直到,罗峰的出现。 罗峰插着翅膀,带来了顾明此时最渴望的食物和水源,等一切痛苦的感觉消失之后,罗峰轻轻地拉起顾明的手,坚定不移的,走向了那一条正确、而且唯一的道路。 走出这片沙漠,迎接着他们的,正是繁花世界的美好,以及温馨生活中的幸福。 如果说公主等待着的,是那个骑着白马来迎接自己的王子。那么顾明等待的,就是这个英俊帅气、又聪明果断的罗峰。 幻想中的世界是那样的美好。晃了一下脑袋,顾明这才发现,罗峰依旧站在自己的跟前,等待着顾明的回答。 “你可真是太帅了。”罗峰的形象,完美的切合了顾明的想法。 看到顾明花痴的样子,罗峰哈哈大笑。 当然,合作并没有进行完,顾明赶紧一本正经地进行着接下来的话题:“你知道,为什么我要给你设定这样的形象吗?”。 “嗯?” “不仅仅是因为这样的形象在年轻人的心中讨喜,而且,最主要是因为你的性格太过于温和内敛了,沉闷不说话的样子,没办法迷倒全部女性。” 罗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有些不太理解。 顾明继续解释:“我想了很久才发现,内敛的另一种极端走向就是高冷。一旦给人们形成高冷的错觉,这可不是轻易能够剥离开来的。” 但是罗峰皱了皱眉头:“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在镜头面前,以一种虚假的形象来欺骗观众喽?”。 “不,我是要发觉你性格的最优点。”顾明纠正着。 只要加以引导,这两种性格很容易就能达到一致。再加上罗峰有不错的底子,他们两家公司合作之后,一定能够发挥各自所长,达到共同利益。 听起来不错。 罗峰慢慢的开始对这个冷酷的假小子产生了钦佩,她那个小小的脑袋瓜里,究竟装了些什么东西,才能够产生出这些令人震惊的想法。 罗峰也不再以一种抗拒的姿态对着顾明,主动张开了欢迎的手臂:“那不如,我们就试试吧。” “不过……”顾明偷偷的笑了一下:“身为你的合作方,我需要了解你平时的喜好以及个人习惯。这样,会让我们的合作进行得更加顺利。” 这个女人……。 罗峰既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同意。很明显,顾明依旧没有放弃追求自己的想法,反而开始借着这次合作的机会,问到她想问的问题。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顾明也并没有错。 毕竟罗峰是当红小生,这些问题也都是粉丝所关注的。本着工作至上的原理,罗峰还是回答了:“我没事就喜欢打打球,听听歌,这些都是很多年形成的爱好了。偶尔一个人没事的时候,还会看看书什么的。” 罗峰本不想多说,但是看着顾明期待的眼神,也就继续的满足了顾明的好奇。 “习惯的话,我一时之间说不上来什么。但是我比较喜欢一个人的状态。没事了出去看看风景,旅旅游。” “你喜欢去哪里?”顾明已经彻底忘记了要谈的合作。 罗峰想了一会儿:“西藏、拉萨那边吧。那是一个很虔诚的地方。到了那里,你可以忘记之前的种种烦恼。我记得我第一次去那儿的时候,还是在拍摄杂志之余,随便转了转。” 顾明欣喜地看着罗峰:“是吗?我之前也去过那里。不过,当时我是因为被那边的建筑风格所吸引。所以特意申请了去那边学习参观,住了,大概有很长一段日子。” 1209.恼羞成怒 没想到,两个人还有这样特殊的共同经历。 虽然目的不同,但是终点一样。 现在能够相聚在同一个城市,可真是一种缘分。 “那你平时没事的时候,最常去的场所是哪里啊?”顾明像一个话匣子一样,一旦被别人打开了,就无法轻易的合上。 尤其打开这个匣子的人,还是罗峰。 罗峰现在很是头疼,回答也不对,不回答也不对。原本计划一个小时的会议时间,硬是被顾明生生地掰扯成了三个小时。 在这三个小时内,顾明不停的从首席设计师和小妹妹的神态间自由切换。罗峰对这样的女人哭笑不得,真是没有办法。 开心之际,罗峰的秘书给自己发来了一条短信:你不要以为就你那点儿能力,还想勾引罗峰。我告诉你,罗峰是不可能看上你的。 真是晦气,顾明心里默默的想着。 随便一个聪明的人都知道,语言的攻击,根本比不上具体的行动来的杀伤力之大。 “行吧,咱们这次就讨论到这儿吧。”顾明主动地结束了和罗峰进行的会议。 罗峰一脸欣慰,他终于可以解放了。 “不过……”顾明仔细打量着罗峰:“回去之后,我还要和公司的老板复命。咱们这次的合作进行的挺顺利的,不如,咱俩合照留个纪念吧?” 换作别人,罗峰早就想办法委婉拒绝了。 但可惜,顾明是欧阳希子的好朋友。碍于面子,他并不希望欧阳希子的好朋友受到冷落,只好低着头,沉着个脸答应了。 顾明走过来,轻轻的点了一下罗峰的笑穴。罗峰猛的一下子,没能控制得住自己的表情,赶紧被顾明瞬间的抓拍到了。 照片中的罗峰离顾明很近,而且他们两个人笑的是那样的开心。不了解前因后果的人,很容易就以为,他们是彼此关系亲密的朋友。 照片到手,顾明没多想就给秘书发了过去,并且配上文案:是吗? 言简意赅,表达着自己内心的愤怒。 字数越少,越让秘书气得发狂,呼吸的那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喝水都能被呛着。 眼看着罗峰快要被顾明给抢走了,秘书突然间慌张了起来,但是也默默的给自己加油打气:“没事儿,没事儿,顾明是不可能得到罗峰的,我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秘书坚持认为,将来和罗峰一起生活的人肯定是她自己,所以这点儿困难,秘书当然能够迎刃而解。 秘书想到,之前她从老中医那儿问过一副调节身体的药方。但是其中有一包加错了药材,导致秘书喝下去之后,就会导致面部红肿,起满脸的痘痘。 当时,秘书还没有找到现在的这个工作,为了把脸上的痘痘治下去,秘书不停地看医生找人治疗,花了足足有两年的时间才彻底痊愈。 当时,为了留下证据。秘书还刻意取了一份药材放在自己的抽屉里面。 没想到,这个时候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秘书开始装作一副可怜委屈的样子,端了一杯茶水:“实在是对不起,顾明。之前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那个时候,我以为你对罗峰不怀好意,所以才对你隐瞒了事情的真相。” 秘书开始假装承认着错误,说着说着,眼泪还落了下来。 “如果当时让我知道你是这样好的人,我一定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对你的。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顾明,你这么善良的人,一定会原谅我吧?” 顾明警戒的看着秘书,不知道她心里安的什么鬼。 “我在会议室在外面等了你三个小时了,就是看你开会那么辛苦的样子,你一定渴了吧。”秘书好心的,将刚泡好的茶水放到顾明的手里。 顾明上下打量着秘书现在的样子,顺手接过这杯茶,就走了。 等顾明离开之后,秘书轻快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等待着明天的好事儿发生。 原来,为了报复顾明,秘书将自己抽屉里的那份中药,刚才偷偷的溶在了茶水里。之所以选择泡茶,就是因为茶水的颜色很深,能够正好盖住药材的颜色。 这样一来,顾明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喝下那杯茶。 等到明天再次来开会的时候,看顾明还怎么神气的起来。想到这儿,秘书哈哈大笑,如果事情真的如她所预料的那样,那么以后,在公司里可就再也没有人敢惹她了。 秘书哼着小曲,继续进行着她没有完成的任务。 顾明可一点都不傻。 她在秘书和自己道别之后,悄悄回头观察了一眼刚才秘书的状态,看着她身材飘逸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犯了错误的人。反而有点得意洋洋,好像什么计谋得逞了。 原本,顾明没打算和秘书计较。 想着直接把这杯茶扔到垃圾桶里就算了。 但是秘书一而再、再而三地向自己发出挑战。长期以往下去,顾明肯定是要遭受到许多平白无辜的阴谋,她可不敢保证自己每次都防得住。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秘书也尝尝被自己的阴谋算计的下场。 顾明找到了自己上一次帮自己送西装的那个前台小姐,她知道,这个人和秘书的关系平时还挺好的。 专门把前台小姐叫了出来,耐心的跟她解释了上一次送西装的事。向她表示,之前的那些事情都是误会。现在,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已经缓和了。 “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不过……”顾明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着:“这两天,我看秘书的工作也挺忙的,为了向她表示愧疚,我用上好的茶叶给她沏了一杯茶。你能不能,帮我送给她呀?”。 秘书在把茶水送给自己之前,用的是玻璃杯装着的。这一次,顾明为了避免发现,特意换成了一次性纸杯。 看到两个人感情和好的状态,前台小姐顿时感到无比的开心,并且表示,自己愿意帮这个忙。拿着纸杯,就准备放到秘书的桌子上。 顾明拉住了前台小姐:“你能不能别告诉她这是我送的呀,因为我害怕罗峰的秘书还在生着我的气。我不想得到别的回报,只希望她能够喝下我亲手泡的茶水,我就满意了。” 顾明的样子无比真诚。 前台小姐也没有理由不帮忙。 事情正如顾明预料的那样,秘书一刻也没有犹豫的就喝下了,这杯原本是她打算泡给顾明的茶。 刚喝下去的时候,她没有任何感觉异常。下班还有半天的时间,秘书就这样一如既往地进行着之前的工作。 直到回家之后,故事才刚刚发生。 照着镜子,这种可怕的皮肤状态,又回到了秘书的身上。 “怎么会这样?”秘书震惊。回顾一整天的经历,这才发现,她好像在顾明离开的时候,喝过一杯不知道是谁泡的茶水。 秘书仔细的回顾着当时茶水的颜色,越想越可怕。 终于发现了,这杯茶水是自己原本泡给顾明喝的。但是,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已经没办法正常工作了,回到公司,一定会遭到所有人的耻笑。 秘书不得不请了一天假。 一大早,她就给顾明打了电话。询问她脸上的痘痘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恐怕应该问你自己吧?”顾明无所谓,因为她也不知道茶水到底有什么样的功能。 秘书破口大骂:“所以,昨天我递给你的那杯茶水你不仅没喝,反而想了办法将这杯水转交给了我?” 顾明轻快的笑了一下:“聪明的你,终于发现了。现在,你知道什么叫做自食其果了吧?”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她和这样恶毒的女人,没有任何可以交谈的地步。 秘书一个人在家中无事可做,思来想去,越想越生气。 “我一定要让罗峰知道你是什么样的面部,让他知道,你是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事情到了现在,秘书依旧不知悔改。将所有的错误归咎于顾明。 她决定打电话,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罗峰。 刚刚坐到办公室,罗峰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这个时候,罗峰正在和顾明谈论着合作的最后一个项目。 秘书之前很清楚罗峰的习惯。 平时工作的时候,罗峰向来是不愿意受到别人的打扰的,虽然这个电话是秘书打来的,但是罗峰依旧挂断了她的电话。 可是这次的情况和之前不一样。秘书恼羞成怒,在自己的样貌变丑的时候,罗峰竟然一点儿都不心疼,甚至不愿意多听自己说一句话。 “没想到,你居然不接我的电话。你现在这样高冷的状态,就是当时,导致你前女友去世的直接原因!” 秘书也不清楚是怎么想的。十分生气,不知天高地厚的,就发送了这样的短信给罗峰。当她打算撤回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 罗峰暂停了手上的合作,给秘书回了过去。 “一会儿,来财务结算下你的工资吧。”毫不犹豫地,就将秘书给开除掉了。 1210.追夫之路 而随着罗峰那个惹人厌的秘书被他给开除了之后,知晓这件事情的顾明心中有着几分畅快之意。 在她这二十多年的经历和那些见得多了的尔虞我诈里面来说,所学会的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诛之。 尤其是在追求罗峰的这条路上面,顾明自觉向来光明磊落坦坦荡荡。 倘若要是说那秘书也喜欢罗峰,从而想要阻止她追求罗峰,亦或者是同她公平竞争,她都是不可能会用这等将计就计的手段来对付她。 只偏偏这人心眼太过于狭小且阴暗,在她只是给了个教训惩罚一下的情况之下,竟然还硬生生的自己作死给让罗峰开除了。 “哼,自作孽不可活。”心情颇好的顾明将那个被开除的秘书的事情,给转而抛之脑后。 却是又在之后的瞬间里面,回想起来自从欧阳希子离开前去剧组牌子之后,她这段时间里面的“追夫”路途可以说是行走的缓慢无比。 尤其是在她几次邀约之后,都被罗峰给用着不同的借口给躲避了过去之后,顾明便是觉得自己的方式不对。 至少相较于之前欧阳希子帮忙的时候,顾明更是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 于此,在之后的几日里面,顾明更是察觉到了在“追夫”这条道路上面,有着恋爱经验的欧阳希子对她是有着多么重要的存在。 所以在当顾明等候了好几天后,一听说欧阳希子近日前去剧组所拍的戏份,已经暂时停了下来,下一场戏份也要等到过一段时间之后,才需要继续进行之后。 兴冲冲的顾明,便毫不犹豫的直接就此拨通了欧阳希子的手机号码。 而这边的欧阳希子,则也正且想要询问一番,顾明近日追夫的状况。 所以当欧阳希子看到手机屏幕上是来电显示是顾明之后,唇角带着笑意的接通了电话,“我们顾大设计师,怎么突然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被调侃着的顾明,闻言也是止不住的哈哈一笑,并没有在意欧阳希子的这份调侃之意,还颇为落落大方的爽朗开口道:“自然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希子小美人儿了。” 被反调侃了的欧阳希子,见她叫自己为小美人儿,哪怕是隔着手机,此番也是能够想像得到对面人面上是带着怎样的一种神情来。 对此不免浅笑出声的欧阳希子,轻摇了摇头,“好了,我还不知道你?我要是猜测的不错,这次寻我多半又是为了罗峰的事情吧?” 被一言就给猜中了的顾明,不仅没有因为被拆穿心中的想法而有任何的羞涩或者是不好意思一类的情绪。 反而是大大方方的就此直接承认了下来,“还是小美人儿你懂我,我发现自从你走了以后,我用来追罗峰的方式好像更加没有用了。” 向来乐天派的顾明,哪怕是在追逐罗峰几次失败之后,也始终是继续坚持着追下去的。 然而与此同时的却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欧阳希子还是头一次感受到她的这种失落。 虽然说这种失落感只有那么微微的一瞬间,且也并算不得十分的明显,可如今他们是视频通话,所以这种一闪而过的情绪,自然而然的就是被欧阳希子给看在了眼中。 但察觉到了这么一点的欧阳希子,却是并没有将自己心中的这一点疑惑给显露出来,反而依旧是笑盈盈的同她说着话。 “这段时间我都在剧组拍戏,那你倒是同我说说你追夫用了什么样的方式?”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虽然说欧阳希子对于罗峰这个人也算不得太过了解,可说到底,两个人也都是演员,而演艺圈也就那么点大。 所以有合作也是免不了的,再加上从其他一些好友那儿打听来的消息,从而对他的性格和品性也多少知道一些。 而顾明又是她的好友,所以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欧阳希子会帮助谁自然是可想而知的了。 这边的顾明在听到了她的询问之后,便将这几日里面所发生的事情给说到了一遍,其中自然也包括关于那个喜欢罗峰,故意给她下套的秘书。 欧阳希子对于罗峰的这个前任秘书的品性自然是不知道的,所以当她听到顾明的这番话之后,不免会因为此而有些诧异且心惊。 “以前和罗峰合作的时候,倒的确是见过这个秘书,没想到她竟然会抱着喜欢罗峰的心思?甚至还做出来这种事情。” 要知道,在他们这个圈子之中,虽说的确有假戏真做亦或者是在拍戏的过程之中日久生情。 也同样的是有着内等,因为喜欢某个人,从而进入这个圈子之中,成为那个人的助理,或者是秘书。 但是像他们这种类型的人,多半内圈的人是会不选择签约的,因为他们是凭借着心中的那所打造出来的人设进来的。 可既然是人设,自然就不可能像荧屏上那般完美无瑕,而当他心中的那一份欢喜之意,随着心中完美无瑕的形象破灭了之后,自然而然的就会对这份工作产生厌倦感。 甚至于可能会因为一些其他的缘故,从而对艺人产生厌恶感,到时候再这种情况之下,对于艺人和公司来说就是会成为一种极其大的麻烦。 所以当这些秘书、助理进来工作的时候,就定然会提前签约协议。 很明显像罗峰这个助理的这种行为,就已然是违反了行业之内的规矩。 并且她的这一种做法,定然是会引得对方的厌恶与不喜,诚然在这种情况之下,她被罗峰给开除也是完全在情理之中。 而这边的顾明,对于这个想要故意设计陷害于她的秘书,自然而然的是没有什么好印象的了。 在她看来,就算她们两个人是情敌是竞争对手。若是对方能够同她公平竞争的话,顾明自然是不会这般将计就计的反过来让她吃瘪。 可偏偏这人就独独要选择用这种方式来对付她,而顾明不认为从来不是一个圣母,所以也自然是不可能轻易地原谅她的这种行为。 此番再听到了欧阳希子的话之后,也是止不住的轻哼了一声,“我也是没有想到,之前看她帮我还以为是真的想撮合我同罗锋呢。现在看来是早就在想的法子的准备整我,好让我触碰到罗峰心底的伤疤,直接就此被罗峰给厌恶拒绝。” 一想到自己差点就上了秘书的当,让罗峰彻底对她厌恶的顾明,在说完了这番话之后,也是止不住的送了一口气。 “好在我这个小迷妹还算合格,提前打听过罗峰的喜好,否则的话就当真上了那个女秘书的当了。” 在说完了这番话之后,顾明连忙迫不及待得再度开口道:“希子,你快回来帮我吧?不然我怕等你拍完戏杀青回来,我这边也凉凉了……” 许是因为性格上的缘故,欧阳希子还当真是第一次见顾明这般的不自信。 便是下意识的想要调侃两句,好让她别这般的苦恼。 然而还不待她心中所想的话说出口,欧阳希子便是突然回想起来,她之前在恋情上的挣扎与纠葛。 最终还是放下了这份,想要以调侃的方式,来进行安慰想法的欧阳希子,转而便是改了口,“正好我这段时间里面没有戏份,等今天的片场结束了,我就去同导演说一下。” 听得欧阳希子的话,顾明顿时双眸一亮,幽深的眸子里盛满了欣喜之意。 终归说到底了,顾明所恳求的不在乎就一直都是,希望欧阳希子能够尽快回来,好尽早帮她完成这条追夫之路。 面对顾明的这种恳求,最终欧阳希子也自然是就此决定下来,暂时回来帮她完成追男神的大计。 而这边的罗峰,因为公司的事情,从而早早的便起了床准备。 “将今日行程所需的文件准备好,待会去去公司的路上我会看。” 一边整理着袖扣的罗峰,一边对着身旁的新秘书说着。 听到这话的新秘书,随即便点头,“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提前准备好了。” 因知晓前任秘书是如何被开除的,所以出于对这份工作十分满意,且也能够放正自己位置的新秘书。 自然而然的便知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而又是有着那些话该是她说,亦或者是并非该她所说。 对于新秘书的态度和做事能力颇为满意的罗峰,闻声轻点了点头,“嗯,你先去车里等我。” 对此,新秘书自然也是不会对他的话有任何的质疑,更不会有任何的耽误,直接就点了点头,随后往门外走了出去。 而这边已经将袖扣给整理好了的罗峰,在对着穿衣镜里面的自己的时候,这才察觉到身上穿着的衣服,并非是他往日里面所穿的,而是之前顾明给他送过来的那套之后,不免就此微有些诧异。 随后便出声将今日给他准备衣服的佣人,给叫了过来。 “罗先生,您找我有事?” 1211.转移话题 正在打扫卫生的佣人,突然听到罗峰找自己,便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微微点头示意询问着。 罗峰微抬了抬手,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询问道:“这身衣服怎么回事?我记得昨天安排询问的时候,并不是这一套衣服。” 虽然说这条衣服他并没有不喜欢,相反倒是因为这身设计而非常的喜欢。 可终归说到底了,这套衣服是顾明用了让他没有办法拒绝的方式,来送给他的衣服。 而他在明知道对方对他有好感的情况之下,还收下这套衣服,并且穿着它的话,其中的意味未免就会因为此而显得有些刻意了。 既然他都已经决定拒绝顾明,并且除了在生意上不和他有任何过多的交集之外的情况下,还做出来这种过于暧昧不清的行为举止的话,不光是对顾明来说是一种不公平的行为举动。 对于他自己来说,也是会让他觉得良心不安。 哪怕在感情上面,他对于顾明的的确确的是没有任何的感情,且也并不打算接受顾明的这份欢喜之意。 可终归说到底了,无论在品性和业务能力上面,亦或者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都能够看得出来,顾明是一个怎样的人。 所以与此同时,但是在这段相处之下,他太过于明白对方是如何的优秀,而他这样一个内心残缺的人,实则上是根本配不上对方的。 所以与其是浪费这样一个优秀的人的心思,放在他这样的人的身上,倒是还不如早早的将一切话都给说开,这样无论是对于他,还是对于对方来说,无异于都是最好的结果。 也正是出自于这个缘故,这才会致使让罗峰从一开始察觉到了顾明的欢喜之意后,便是毫不犹豫的就此拒绝了她,以免她会因为此而白白在他的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 只不过在罗峰这般所想着的功夫之下,顾明的那一种不依不饶的追逐,却是在他的预料之外。 尤其是在他出生几次拒绝了之后,对方好似是知晓了他的拒绝方式一般,美美在他想要再度拒绝对方的时候。 顾明却总是会抢先一步的察觉到她的意图,随后将他想要拒绝的话给用两个人之间的公事给堵住。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自然是不可能过多的,自作多情将拒绝的话给说出口,只能同对方一心一意的谈着公事。 想到这儿的罗峰,不免就因为此而轻叹一口气,一时间着实不知道该拿对方该怎么办才好。 而对于罗峰心中的这么一番所想,站在他面前的佣人却是并不知道的。 她只是听到了面前的罗峰轻叹了一口气,不免因为此而微有些紧张,下意识的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连忙慌慌张张地出声解释着。 “罗先生,是这样的。昨天您挑选那套衣服今天早上起来检查的时候发现袖口处有损坏,而这套衣服恰好就在您的衣柜里面,以为是您用来备用的衣服,便给您换上了这套。” 再说完了这番话之后,佣人便试探般的看向面前的罗峰,“您要是不喜欢这套,我现在再给您换一套?” 听到这话的罗峰,下意识的轻皱了一下眉头。 他倒也并非是因为佣人的话,也并非是因为这套衣服是顾明送的。 只不过是因为这件事情未免太过于巧合了一些,毕竟因为之前秘书暗中做的那些事情,多多少少给罗峰留下了一些并不好的印象。 但他相信顾明的为人,并且也着实不觉得她为了追求自己,手会伸长到了自己家中的佣人身上。 所以在听到佣人所说的话之后,罗峰先是轻皱了一下眉头,随后点了点头,“换了吧,这套衣服……” 就在罗峰刚出声点头,准备将这套顾明送给他的衣服给换下来的时候,却是突然间回想起来。 他下午要见面的客人,也就是会前来他们公司参观的设计师,正是他身上这套衣服的设计者。 虽说罗峰并非是那等会投其所好,从而刻意用一些手段来讨好对方,但是总归对方是知名的设计师,而若是想要同对方达成合作,给对方留下都好印象总归是好的。 在想到了这么一点之后的罗峰,不由得再下意识的轻皱了一下眉头,随后再重新松开。 而在这次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之后,罗峰变轻摇了摇头,“算了,不用再换,这套就可以。” 本身都已经准备应下来,给罗峰换上一套衣服的家中佣人,在听到了这话之后,便是将抬起来的手给放了下去。 随后点了点头,带着几分歉意的回答道:“好,下次一定会多加注意。” 本身罗峰就并非是那等苛刻之人,再加上往日里面他出于防患于未然的心态,也是自然而然的在参加重要会议或者是宴会的时候,特意的准备下多一套的衣服,以免会发生一些意外,到时候没有备用衣服可换,反而是会更加的麻烦。 所以说到底,虽说这件事情的确是家中的佣人犯了一个小错误,可终归说到底了,这件事情的起因还是源自于他。 出于这是顾明送的衣服,罗峰原本是想着将它给还回去,所以便暂时的放在了衣柜里面保存着,以免放在其他地方,会被家中的佣人给误以为是需要换洗的衣服拿下去清洗了。 最终,罗峰因为想到下午设计这身衣服的设计师要来公司参观,穿这身印象好,从而并没有将这身衣服给换下来。 “终归还是欠了一个人情。”轻抚着衣袖的罗峰,看着身上精致而挺拔的衣料,心中不免有几分情绪。 如今他既然已经将衣服给穿上了,自然是没有将这穿过的衣服退还给顾明的道理,且在这种情况之下,只怕他就算是想花钱从顾明的手上将这衣服给买下来,顾明也定然是不会接受的。 从而在这等情况之下,他自然也就只可能会是就此欠了对方一个人情。 但总归说起来这段时间里面,顾明对他的帮助也的的确确是不少的,还她这么一个人情也并非不可。 而再想清楚明白这么一点之后,罗峰也就不再过分纠结于这件事情和这一身衣服,转而便出了门,准备坐车前往公司的方向去。 随着这边的罗峰在前往去公司的路上, 这边的顾明也是同回来帮她,进行实施“追夫大计”的欧阳希子前往去了沈氏。 在听说了顾明此番的计划之后,欧阳希子不免微有些诧异,“你这次约见罗峰的方式,会不会有些不太好万一要是引得他的反感,亦或者是……” 说着话的欧阳希子,在口中的话尚且还不曾说完之前的便是看到了身侧的顾明,因为她的话从而那双明亮的眼眸之中染上了几分紧张忐忑之意。 顿时欧阳希子就再也接着说不下去任何的话语了,反倒是这边的顾明在微微敛了下双眸之后,语气再度重新恢复了过来,“虽然是有风险的,但总归在这件事情我能处理好的情况之下,应该是没有太大问题的吧?” 就如同顾明所说的那般,在这件事情上面,欧阳希子是当真觉得有些冒险了。 倘若要是一个没有收拾好,保不齐还反过来会让罗峰觉得顾明太过于有心机,从而对的好感度会就此大跌才是。 但是在如今的这种情况之下,当他看着面前的顾明那双明亮而清澈的双眸之中,看着她那其中满怀的期待之意,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多说。 转而只是在心底微下决定,要尽力帮顾明进行他的“追夫计划”。 然而就在欧阳希子心中刚这么想着的时候,便是在他们两个人刚刚抵达到了沈氏的功夫里面,目睹到了同样走进来了的罗峰和他的新秘书。 本身还打算陪同顾明一起进去的欧阳希子,见那边的罗峰正同身侧的新秘书说了些什么,随后便是看到了新秘书点了点头,转而往另外一边离开了去。 眼看着罗峰就要往他们两个人所在的方向走过来,欧阳希子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撵了一下,随后立即抓住了机会,对着身侧的顾明开口道:“看来我现在出现的话,只怕是和电灯泡没什么两样。” 同样看到了眼前一幕的顾明,闻言便是往那边罗峰所在的方向再度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只见那原本还站在罗峰身边的新秘书,此刻已然是因为有什么事情前往去了另外一边的方向而去。 而那原本还在说话的罗峰,则是正对着他们的方向前来,且因为这里只有一条长廊,顿时看过去的顾明就和看过来了的罗峰四目对视上了。 一旁本还在说话的欧阳希子,见此立马抿紧了唇,随后心领神会,一言不发的转身自长廊之中离开而去。 趁机直接溜了,选择给他们两人留下私人空间。 双眸发亮的顾明,也是没有看到欧阳希子的离开,直直的主动走向面前的罗峰,“好巧,我刚准备去五楼,一起吗?” 1212.赌注 同样也是没有想到,会在门口就看到顾明的罗峰,闻声竟是下意识的想要躲开。 但他也只仅仅是有着这么一瞬的想法罢了,随即便是看到将面上那一闪而过的僵硬给压制了下去,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的确很巧,既然遇到了,那就一起。” 顾明见罗峰难得的同意了,本就微亮的双眸顿时更加明亮了一些,再度发挥了自己那独有的自来熟属性同罗峰说着话。 虽说在这段时间里面,罗峰已经多多少少的了解,可向来话少的他,在面对着顾明的这等热络时,却是让他心觉有些慌张且害怕,不自主的想要去躲避。 虽说其中真正的意图是为了躲避顾明的那份喜欢,可在明面上他也的确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这种拒绝给表现的太过于明显。 否则让其他人察觉到了这点,终归还是会对他和顾明两个人有影响。 再者顾明本身就是女方,在追求人方面本就极其容易引起别人的非议,如今若是再被别人看出来,顾明被自己给拒绝了的话,只怕是会…… 在想到了这一点之后,罗峰不由得眉头微微轻蹙了一下。 而在他身侧的顾明,因为目光一直落在罗峰身上的缘故,所以在看到他轻皱眉头的时候,便立马注意到了。 但是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皱起眉头的顾明,在微微回味了一下自己刚刚所说的那些话之后,确定自己并没有说出一些什么冒犯对方的话,这才再度看向他缓缓开口询问道:“罗峰?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还是公司里面有什么事情这么麻烦?” 尚且还不曾从自己的这种种思虑之中走出来的顾明,在突然听到了顾明的询问声之后,这才重新反应了过来。 只不过因为他刚刚在想着自己的事情,所以根本就没有听清楚身侧的顾明,刚刚究竟说了些什么,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他叫自己而已。 所以就算她现在重新反映了过来,也并不知道,刚刚顾明对他询问了些什么话语,面上的神色不免也就是因为此而染上了几分茫然之色。 “什么?” 顾明见自己刚刚那么询问,身侧的人确实什么都没有听见之后,不免因为此而有几分尴尬。 但在面对心中喜欢的人的时候,这点尴尬,一时间还当真,算不得什么。 很快他就从这种尴尬的情绪之中走了出来,面上带着笑意的再度开口询问道:“我看你刚刚在发愣,神色也不太好,是因为我说错了什么话,还是工作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原本罗峰就因为顾明喜欢他这件事情,而有些不知所措且心有几分害怕之意,现如今在看到他这么关心自己,还有那双明亮清澈不参杂丝毫杂质的眸子之后。 只觉得内心深处有着一丝微微的颤动,虽然这份颤动并非是对于感情上的回应的颤动。 可罗峰心中却是十分的明白,要是再这么继续和顾明纠缠下去的话,不光光是对她有所耽误,对他自己来说也是同样一个十分大的麻烦。 所以当罗峰在听到了她的询问声之后,却是抿了抿唇,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赶紧转移了话题。 “刚刚是在想合同上的问题,是我的失礼,抱歉。” 虽然说顾明觉得面前的罗峰,神色依旧是有些奇怪。可在对方已经回答了的情况下,她也并不好意思再继续追问下去。 便是轻点了点头,接着开口说道:“放心吧,这份合同我只会和你前,且无论是对于私人还是工作上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待会你看完合同,要是有其他疑问的话,也可以提出来,我会尽量按你的要求……” 然而在签合同这件事情上面,罗峰却是丝毫不想再次欠上她一个人情了,毕竟之前关于他身上这套衣服的人情,尚且还没有还。 所以在顾明还没有将这番话给说完之前,罗峰就开口将她后面的话给就此打断,语气之中带着几分严肃和公事公办的开口道:“不用,我向来在工作上都是公事公办,也请顾小姐不要因为带有私人感情,故意给我行什么便利之举。” 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顾明,在听到眼前人用的这么严肃的语气说着话之后,自然也是,不会再说这些关于私人感情上的事情。 毕竟她这次来主要还是为了合同的事情,所以在当对方这么认真,谈及到工作上的事情之后,她也不应该在工作上面参杂过多的私人感情。 因为罗峰的刻意躲避,所以两个人之间签约合同的速度可以说是双方各自工作生涯里面,最为迅速的一次。 而随着两个人合同签约结束之后,这边的顾明瞬间就将工作上的那份严肃劲儿给放了下来。 面上重新带上了笑意的看向,坐在她对面的罗峰,“罗峰,你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但实则上已经并不想和顾明有太多接触的罗峰,在听到了这番话之后,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拒绝道:“我这人无论是对于赌钱还是打赌都不感兴趣,所以还望顾小姐见谅了。” 虽然说罗峰这番话是拒绝的意思,并且表达的十分明确。 可对于顾明来说她却并没有那么的在意,甚至还早就已经猜测到了,他会拒绝。 所以当他听见这话之后,不仅没有被拒绝的尴尬,反而依旧是笑盈盈的,看着对面的罗峰,“可是我想你不想和我打这个赌的话,也不得不和我赌这么一次了。” 虽然顾明这话乍一听起来多多少少让人有些不喜,可罗峰确实明白,他这人就是这样,直过来直过去的爽朗性子。 反倒是没有什么生气恼火的地方,只是下意识的轻蹙了一下眉头,语气和神色之中,带着几分明显的诧异之色。 “顾小姐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不得不和你堵上这一次?” 然而顾明确实并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话,反而是依旧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赌三天之内,你一定会主动来找我。” 如果说原本在听完了她的话之后,罗峰脸上还有着几分疑惑的话,那么现在在听到顾明说着他赌三天之内自己一定会主动来找她的话语之后。 反而是难得的变了一个神色,不由得轻挑了挑眉头,“等到手上的这份合同签约结束之后,想来我们之间也并没有其他的合同交易了,恐怕三日之后顾小姐该失望了。” 总归早就已经在心底里面拒绝了,这一段本就不应该产生的感情之后的罗峰,自然是不可能在除了生意之外,还会私底下约见顾明,且还是他主动前去寻顾明的可能性。 直接就此将这种可能性给排除拒绝了的罗峰,随后便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带着几分谢意的开口道:“顾小姐,多谢你送来的这身礼物,但我罗峰也并非是那种白白接受别人好意的人,我会尽快将这份人情还给你。” 在说完了这番话之后,便是看到了这边的顾明,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却是很快的再度重新反应了过来,依旧笑意盈盈的开口道:“话是这么说,但是我想你这次猜错了,不出三日你一定会过来主动找我。” 若是往日里面,罗峰定然是不会将这等听起来极为荒诞的话语给放在心上,然而此番这种情况之下的顾明,面上的那份独立和自信之翼太过于明显。 且看起来没有丝毫虚伪的做太,不免让罗峰一时间反而有些踌躇起来。 虽说他依旧不相信自己,会在三日之内主动前去寻找顾明,可面对这样自信而笃定的顾明,他却又是一时间说不出来任何反驳的话语来。 随着罗峰沉默了下去,一时间两个人之间的氛围,顿时变得有些寂静起来。 顾明见对面的人不在说话,只是微垂着眸子看似是像在思考些什么眼中的笑意,不由得因为此而更加的浓厚了几分。 只见她露齿一笑,依旧用着那股自信而笃定的语气缓缓开口道:“我们两个人就赌这一次,如何?如果你三日之内前来找我的话,就算你输了。要是三日之内,你并没有来找我的话,那就算我输了。” 听到这话的罗峰确实并没有对她的话进行回答,只是无声的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后微抿了抿唇。 对于罗峰的这种状态,顾明也并没有过多的在意,依旧面上带着笑意的继续自顾自的说道:“如果这次我们两个人打赌,你输了的话,那就要答应和我约会。如果我输了的话,短时间之内我都不会再过来主动找你,如何?” 原本罗锋并不想和她过多的谈及这件事情,可是在当他听完了顾明所说的那份赌注之后,不免就此我有些心动起来。 他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所求的,不就正是希望顾明可以就此放弃这段感情,不再继续围绕在他的身侧,白白浪费了时间。 所以在当他听见了顾明,所说的这番话之后并没有过多的思考,随即便直接应了下来。 1213.冒牌货? “好,那我就跟你赌上这么一次,如果三日之内我并没有主动前去找你的话,还望顾小姐就此放弃这段感情也好过,一直在我身上,白白浪费时间的好。” 轻点了点头的罗峰就此答应下来了,顾明的这场赌注。 终归他是想借此机会能够彻底断了,和顾明之间的这场本就不应该存在的关系。 前也正是因为他太过于自信,自己绝对不会在三日之内主动前去寻找顾明,从而便也就此直接忽略了她这场赌注,结果的前半部分。 也就是说,如果他三日之内真的主动前去寻找了顾明了的话,那么他就需要在之后答应和她的这场约会。 只不过正是因为他坚信自己不可能在短短三日之内就改变这种心思,也更是因为明白自己的那颗心,不会因为此而有任何的波动,这才就此将这件事情给答应了下来。 而这边的顾明在诱导着罗峰答应下来这件事情之后,顿时眼中明亮的不像话。 面上的那份笑意,也更加浓切,止不住的就此溢了出来。 只见他也同样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随后伸出手去探道裸风的身前,笑着开口说:“那么我们就三日之内再相见,我很期待三日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单独约会。” 听得这话多,罗峰却是毋庸置疑的,轻抬了抬眉头,唇角也答了几分,无奈笑意的将手给伸了过去,“那我就此希望顾小姐能够早些看清楚局势,也好,早些能够寻得良人才是。” 对于罗峰的这番话,顾明却是根本就不在意,随意的用手拨楞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那咋们就拭目以待吧!” 随后便冲他道别,自办公室之中转身离开而去。 眼看着顾明从办公室之中离开,这边一直心中有着几分警惕之意的罗峰,也是不由得轻吐了一口气,整个人也因为此而放松了下来。 “希望你能够早日寻得良人。”在地上说完了这么一句轻声祝福之后,罗峰也不再多想,关于顾明和他的这场赌约。 转而同样转过身去,从办公室之中走了,出去转而走向了其他的楼层。 沈氏。 时光飞逝,很快,随着两个人的分别没过多久,便到了下午时分。 因为今天罗峰所遇见的人,不单单是顾明一个人,还有他身上这套衣服的设计者。 所以等到下午时分刚刚一到,这边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罗峰便直接带的身材的新秘书走到门口,欢迎这套衣服的设计师。 “约翰设计师您好,我是这次为您介绍的罗峰。”唇角带着得体笑意的罗峰,笑着伸出手。 而同样面上带着笑意的约翰设计师,也是同样伸出手去笑着看向面前的罗峰,同他轻握了握手,“罗先生您好,久仰大名今天就多有麻烦了。” 就在罗峰刚想要说话的时候,却是突然看到面前的约翰设计师唇角的笑意,在扫视到了他这身衣服之后,明显的淡了下去。 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么一点的罗峰,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这套衣服,既然并没有什么出差错的地方,这才继续笑着出生缓缓询问道:“约翰设计师,是我穿的这套衣服,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这边面上的笑意已然是彻底落了下来的,约翰设计师在听到罗枫的话之后,先是抬眼看了看他,随后微抿了抿唇,明显一副犹豫究竟是否要说出口的模样。 而这边的罗峰在看到他这副神色之后,更加毒定下来面前的约翰设计师突然落下了面上的笑意,用着这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就是因为他身上所穿的这套衣服。 可正是因为这么一个原因,反而是更加让他有些无法加以理解。 在他的印象之中,他身上所穿的这一套衣服,可以说是面前这位约翰设计师的得意之作,所以哪怕他穿这身衣服,不会让约翰设计师增加好感,但也断然不该是会流露出来,这种莫名的神色来。 所以当罗峰说完这番话之后,确实见面前的约翰设计师用着这幅欲言又止的神色,看着他心中的疑惑,不免就此更加怪异起来。 就在这么一个瞬间之中,罗峰突然回想起来,顾明临走之前对他所说的那些话语,一时间不明,有些怀疑这件事情是不是和她有关系。 可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无论究竟是否和顾明有没有关系,一或者是说他这身衣服是不是真的有问题,都已经不是那般的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面前这位贵客,约翰设计师已然对他有了些许的不满,而他现在需要做的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将约翰设计师对于他的这份部门给尽快的弥补回来。 以免会在日后的接触之中产生一些不好的影响,更是可能会因为这次的会面,导致他们之后的合作受到更大的影响。 所以当罗峰想清楚明白了,这么一点之后,这才接着开口说道:“约翰设计师不知道是否接近哪里做的不对,若是你有什么觉得不对的地方,大可可以说出来,我们会尽力为您改变。” 然而听到这话的约翰设计师却是轻摇了摇头,“并非是因为你们有哪里做的不对的地方,只是你身上这身衣服看着十分的眼熟。” 脸上一直带着几分钱钱,得体笑容的罗峰在听到约翰设计师的这番话之后,却是不免有些凝固,神色也有几分诧异。 只不过是因为这在他看来,明明他身上的这套衣服就是眼前这位约翰设计师所设计的,可为什么在它穿上了这身衣服之后,这身衣服真正的设计师却反而认不出来自己的作品了? 对于这件事情,心中只觉得太过于奇怪了些的罗峰,随后便主动开口说道:“您会觉得眼熟也是十分正常的,因为我非常喜欢约翰设计师民所设计的作品,而我如今身上所穿的这一套衣服,正是我一位朋友知晓喜欢您的作品,特意赠送与我的。” 然而在听完了罗峰的解释之后,站在他对面的约翰设计师确实再度摇了摇头,双眸之中也带着几分让人看不透的意味。 “这套衣服的设计的确是出自于我的手中,只不过你身上的这套却并非是出自于我的手中。” 听着约翰设计师这一句如同绕口令一般的话语,罗峰不免微有些诧异,在愣了片刻之后,他也终于明白过来约翰设计师所说的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可是其中真正的意思,他却依旧是不太明白。 秉持着一定要将这件重要的事情,给就此弄清楚明白的罗峰,随即便再度询问道:“您的意思是说,我身上的这套衣服并非是出自于您的手中?” 见罗峰听明白了大半,却依旧是这么一幅迷茫的模样,也是就此明白过来。关于这件衣服上的事情,只怕他是当真的不知晓了。 再考虑到眼前的人,也并非是故意的之后,约翰设计师也不再继续半遮半掩,直接开口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与他。 “不错,你身上的这套衣服的确并非是出自于我的手中,因为他只有我的设计理念,却并非是我亲手做出来的。” 如果说约翰设计师之前的那几句话语和神色让他揣摩不透,其中真正意思的话,那么等到这番话说出口之后,罗峰又怎么可能还会不明白约翰设计师话语之中真正的意思? 面色微微一变的罗峰,违章老张口欲期有些不可置信,也有怀疑的开口回应道:“您的意思是说我身上的这套衣服是……山寨的?” 使得上罗峰仔听到了约翰设计师的话语之后,他便是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只是因为他相信着故名断而不会做出来,这种为了给他送礼讨好,从而会故意的买汤,这么一套山寨货来欺骗于他。 可终归说到底了,他身上所穿的这套衣服,真正的设计师就站在他的眼前,而这位约翰设计师既然已经当着她的面揭穿她身上这套衣服,并非是出自于他的手中,那么这件衣服是山寨货的可能性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就算他再怎么不愿意相信,顾明买一套山寨货送给他,此刻却也是不得不先将事情给认下来。 只见她面上满怀歉意的,从面前的约翰设计师弯腰道歉。 “对于这件事情,我很抱歉。只是我的确很喜欢约翰设计师您的作品,而身上的这套衣服也是朋友相赠,所以并没有怀疑过他是否是为山寨货。甚至在您的面前闹了这么大的笑话,我当真是万分的抱歉。还希望您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约翰设计师也不过是在刚刚看到的时候,从而对穿着山寨货的罗峰有着几分异词,可是在弄清楚明白他是朋友相赠。 并非是自己刻意在他这个正牌设计师面前,穿着他所设计衣服的山寨货之后,变也是没有过多的在意了。 反而还主动地冲他笑了笑解围,“这件事情也并非是你的问题。” 1214.章赴约 罗峰见面前的约翰设计师重新有了笑意,并且也并没有责怪于他的意思,之后心中也是不免因为此而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面上依旧还是那副带有歉意的模样,再度神色沉重的冲约翰设计师微弯了弯腰,“真的很抱歉,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解决。” 然而在这件事情上面,约翰设计师却是并没有打算过多的对罗峰进行质问亦或者是不满。 只是因为着在约翰设计师看来,这件事情真正的缘故罗峰自身也并不知道,所以和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既然是朋友所赠,那么这件事情真正的问题应该是出在你朋友的身上,和罗先生你自然也是没有关系,且说起来你才是那个被蒙骗了的受害者才是。” 在听完了约翰设计师的这么一番话之后,罗峰心中的那份忐忑不安,这才重新落了下去。 然而就在他刚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便是听到这边的约翰设计师神色严肃的看向他,语气之中也是带着几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意思。 “不过既然这件事情同罗先生您的朋友有关,而这套山寨货也是他送给你的,那就还请你带我前去见一见你的这位朋友。” 本以为自己将这套衣服给就此换下来,然后再想办法同约翰设计师道歉,进行一番弥补之后,就能够将今日这穿了山寨货的事情,给就此糊弄过去的罗峰。 却是没有想到这边的约翰设计师,竟然是直接就此提及出来了,要同顾明见面的话来。 心中微微一惊的罗峰,连忙调整好面上的情绪,随后开口帮顾明解释着,也是想要希望能够让约翰设计师打消要见顾明的想法。 在这件事情上面,罗峰也是的的确确的当真不曾想到过。 顾明为了追求他,竟然是连名声都不顾了。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这么一件,便是连他一时之间都没有看出来的山寨货。 恰恰十分不凑巧的是,若他是穿着这身衣服前去了别的地方的话,亦或者是接见了其他人的话,那么自然也是没有什么过大的问题的。 只偏偏着,如今他就是穿着约翰设计师所设计的衣服的山寨货,站在了约翰设计师的面前。 可以说,这件事情已然是糟糕到了极点,再也没有其他事情要比这件事情更加的糟糕了。 但话虽然是这么说,罗峰却也着实不忍心,会让顾明因为这件事情,从而导致了她就此因为这件山寨货的事情,从而前途尽毁。 要知道的是,在这件事情上面,顾明定然是吃亏的那个。 而她却又偏偏是那个“罪魁祸首”,所以他此番也是只能够尽力解释。好就此让约翰设计师能够放弃要见顾明的想法,也不至于会让她因为这件事情,从而导致了自己在服装设计行业里面,就此名声尽毁才是。 然而无论罗峰再怎么帮顾明解释,这边的约翰但设计师却都是依旧坚持要见顾明,见一见这个用山寨货来送罗峰的人。 罗峰见在他的一番解释之后,却是始终都没能够打消得掉约翰设计师的这种想法,并且还一直在坚定的向他表达着,想要见顾明的想法之后。 最终无可奈何的罗峰,只能够就此放弃继续为顾明解释的想法,“好。只是我还请求约翰设计师您一件事情。” 这边的约翰设计师见罗峰已经答应了,面上的神色也是就此变了几分,“你是希望我不要过分责怪你的这位朋友?” 罗峰倒是没有想到面前的约翰设计师,会是一眼就看穿了他心中的所想。 对此不免时就此微微愣了一下,随后面色带着几分歉意的轻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件事情对您来说有些为难,但我的这位朋友也是设计行业的人,想来也许她这次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买了这套衣服,所以还请您……” 对于罗峰的这种担心,约翰设计师却是轻摇了摇头,“你放心,我并非是那种不讲理的人。要是你的这位朋友也是被人给欺骗了的话,我自然也是不可能怪他,所以罗先生你大可放心。” 在听到了这番话之后,罗峰心底的那份担心这才微微的缓和了几分。 转而就将约翰设计师的这份,想要见顾明的想法给就此应承了下来。 “多谢。那我这就先给我的这位朋友打个电话,尽快让她过来见您,好说清楚这件事情。” 听到这话的罗峰,便是随后直接拨通了一旁的手机。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所跳动着的那个名为顾明的手机号码,不免就此轻抿了抿唇。 虽说他对于顾明的确也是有所怀疑,但最终他在尚且还没有弄清楚明白这件事情的真相之前,还是觉得着顾明并非是那等人。 而这边的顾明,在同顾明签订了合同,离开了沈氏之后。 便是直接回到了家中,准备起来了要同顾明再度见面,且还是直接约会的事宜来。 而与此同时的是,她也怕会因为自己的这份欣喜之意,从而一时之间的会白白错过了罗峰的手机电话,便是在家中也一直将手机给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好能够随时接听到罗峰的电话。 所以当这边的罗峰,在拨通了顾明的手机号码之后,这边的顾明则是在最为迅速的时间里面,将怀中的手机给接通了。 “喂?不是说好的三日,怎么这么快就……” 然而还不等顾明的话说完,便是听到这边的罗峰语气里面带着几分紧迫和焦急的意思,直接就此将她的话给打断了去。 随后直接跟着顾明的尾音开口道:“顾明,你实话告诉我,你送给我的那件衣服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是因为马语气太过于严肃且紧迫,这边的顾明有着明显的一瞬间的愣怔。 而这边的罗峰,因为的确心中紧张且急迫,所以神经一直都是高度紧绷着的。 自然而然的就此察觉到了顾明在他的质问之后,所显露出来的这份明显的寂静。 顿时罗峰便意识到了,顾明这定然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她送给自己的这套衣服就是山寨货。 否则的话,怎么说按照正常人的反应,也应该是会诧异,随后因为自己也并不知道真相而询问出声才对。 可偏偏就在罗峰心中还隐隐有着几分期待,期盼着顾明自己也是因为被人给欺骗了,从而这才是会送了一套山寨货给他才是。 然而如今的这种局面,却是已经显露的十分的清楚了。 “顾明,你一直都是知道的是不是?” 罗峰本来以为,在自己察觉到了这点之后,再度对顾明进行质问之后,顾明应该是会害怕,才对。 却是没有想到,在他说完了这番话之后,手机对面的顾明反而是颇带着几分欣喜之意的连连应声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那也就是说明约翰已经到了沈氏,和你见过面了是不是?” 顾明的这种莫名的态度,因为太过于出乎于罗峰意料之外。 所以他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就再度听到手机对面的顾明,极为主动的开口再度要求道:“一定是约翰想要见我吧?既然这件事情的起因是我,那我也是该过去解决这件事情才是。” “你……”想要说些什么的罗峰,在“你”字说出口之后,却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下半句话。 只因为顾明的这种态度,实在是太过于让他意外。 在这种情况之下,就算顾明不惶恐而避之,也总归不该是这么一幅,无论是语气还是状态,都是这么急切的想要赴约的样子才对。 可偏偏手机对面的顾明,还就当真是这么一幅迫不及待的模样。 也是还不等这边的罗峰重新反应过来,就是听到手机另外一边的顾明,直接应承下来了要前往沈氏见约翰设计师的话。 随后也不待罗峰多说两句话,直接就此挂断了电话。 被挂断了电话的罗峰,眼中还带着几分诧异,明显没有想到顾明竟然是会答应的这般爽快。 而事实上也是证明了,顾明不仅仅是答应的极其的爽快,就像是在刻意等这件事情一般。 甚至于还在最为短的时间里面,匆匆的开车前往去了沈氏。 随着顾明来到了罗峰的办公室之后,顿时还在说话的罗峰和约翰设计师两个人,便就此停了下来。 罗峰抬眸看向门口处正在往他们这边方向前来的,面上还带着笑意的顾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约翰设计师。 却是只见约翰设计师,此番在看到了门口的顾明之后,面色之中带着明显的诧异。 并没有多想的罗峰,只是以为着约翰设计师这是因为诧异于这件事情竟然是会顾明这样一个看起来,明显算得上是精英的人做的。 见此,罗峰不免是就此微有些尴尬起来。 只见他轻笑一声,随后走到顾明的身侧,“约翰设计师,这位就是送我这身衣服的朋友,我想……” 1215.安全抵达 然而罗峰的话尚且还没有说完,便是听到这边的约翰突然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诧异和不可置信,“小顾明?怎么会是你?” 而已经是从门口走到了他们两个人面前的顾明,却是并没有看罗峰,只是看着面前满目诧异的约翰设计师的目光之中流露出来了几分笑意。 语气之中更是有着十足十的熟稔,“约翰老师,好久不见了。” 若是刚刚罗峰对于两个的这种神色,心中还有疑惑与诧异的话。 那么现如今在这种情况之下,还有着对于两个人之间互相称呼的“小顾明”、“约翰老师”,那还有什么能够不明白的? 只怕是眼前的这么两个人,实则上早就是已经相识了的才是,并且关系还颇为不错,远远比他和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更加的熟悉一些才是。 而事实上还当真是如此的顾明和约翰设计师两个人,在互相认出来了之后,便是极其熟稔的开叙旧了起来。 在两个人说话叙旧的过程之中,这边的罗峰也是随之明白了过来两个人不仅仅是当真的互相认识,并且这其中的关系还要远远比他所知晓的要更加的深一些。 只原来,这位远道而来的约翰设计师,竟然就是顾明在设计之上的师傅。 而当初,顾明的的确确的是约翰设计师的徒弟,且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是十分的好。 约翰设计师的徒弟并不多,而其中又是尤其以着天资聪颖的顾明最得他的心中喜爱。 所以当之后,顾明从服装设计转去做珠宝了之后,约翰设计师的心中也是一直十分的遗憾。 只不过人各有志,这终归说到底了,在这种顾明已经说明白了的情况之下,约翰设计师自然而然的也是不可能强行的将人给留下来。 所以当顾明转行前往去了珠宝设计行业之后,两个人没了交集,自然而然的见面也是少了。 而如今两个人再度见面,却是因为着这边的罗峰身上穿了一套,来自于顾明所赠送的山寨货,这怎么看都是怎么觉得的诡异才是。 但是这边的师徒二人,却是根本就过多的在意,反而是这边叙旧玩了之后的约翰设计师,主动的笑着开口道:“听罗先生说,他身上的这套山寨货是你送的?你要是喜欢这套衣服大可以同我说,何必还特意去外面买,反而是被其他的人给就此骗了?” 然而却并非是因为如此的顾明,闻言便是不由自主的粲然一笑,“这可不是我出去买的,是我特意找人定做的,布料也是我精心挑选的。” 本以顾明这是被人给欺骗了的约翰设计师,在听到了这话之后,不免就此微有些诧异起来。 看到约翰设计师这种神色的顾明,再度一笑,“我和罗峰打了个堵,要是他三天之内来找我的话,那就要答应和我的约会,所以我才故意松了这套衣服给他。” 在随着这边的顾明,将话给告诉了约翰,自己正在追着罗峰的事情之后。 这边的约翰设计师,这才就此明白了自己这个徒弟的苦心,顿时面上重新流露出来喜意,对于此也是十分的支持。 只见他抬手轻拍了拍顾明的肩膀,随后带着几分长辈对于晚辈的疼爱之意开口道:“好,老师支持你。要是有什么需要,也可以来同我说明不明白?” 这边得到了约翰设计师支持的顾明,眸子里面的明亮之意也是更加的显眼了一些,面色带着几分喜意的开口道:“好,既然老师你都开口了,那等以后顾明自然不可能会不麻烦你了。” 而这边的罗峰,在听完了顾明的那些对着约翰设计师所解释的话语之后,这还有什么会不明白的? 一时间,这边明白过来了自己被耍了的罗峰,不免会因为此而有些无奈,又有些欲哭无泪。 “顾小姐,你这……” 他哪里能够想象的到,这件事情自始至终都是他自己一个人被耍了? 尤其是当他回想起来,如今再他们两个人之间,这边乃是还有着他和顾明之间的赌约,不禁神色微有些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没有将话给说下去。 而这边的顾明,却是双眸发亮的直直看向面前的罗峰,“这次可是你输了,是你主动找的我,所以该答应和我的二人约会了吧?” 本面色就是哭笑不得且无奈的罗峰,在看着面前的顾明在期待着他的回应,还有一旁同样正盯着他,就等他答应下来了的约翰设计师之后。 就算罗峰的心里面再怎么的不愿意,最终却也还是不得不轻点头将这件约会的事情给就此的答应了下来。 一来,在这件事情上面也的的确确的是因为着他赌输了,所以无论是因为什么缘故,他都是该履行承诺才是。 二来,如今当他知道了约翰设计师和顾明是师徒关系,而这边他还在同约翰设计师有合作要谈,自然也是不可能当着约翰的面言而无信。 从而在这种情况之下,便是他心里面再怎么不愿意,终归也还是轻点了点头,就此给应承了下来。 “好,这次的确是我输了,所以自然也是不会言而无信。” 本就双眸明亮的顾明,闻声顿时面上的喜意也就此更加的亮眼起来,“那你什么时候有空,等你有空闲时间了我们就约会。” 说着这话的顾明,不知是否是因为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从而微顿了顿,再度开口道:“你既然已经答应了,那就可不能找借口说没空,一直拖着我们的这场约会?” 这边的罗峰,闻声顿时话头一梗。 实则上,在答应了之后,他还当真是这么想过的。 终归答应是算答应了,可若是总得说起来,他也并没有答应要什么时候履行才是。 所以不若就此直接拖着,这般的话也是好能够让顾明明白他的意思,这般的话便是足以让顾明能够有更多的时间,从而喜欢上其他的人,不会就此同他这里白白的浪费些时间才是。 却是没想到这边的顾明,竟然是提前一步的猜测出来了他心中的想法。 最终罗峰只能够在心底轻叹一声,转而就此只得无奈的答应了这场约会。 而就在这边的顾明回去准备进行约会的时候,罗峰在送走了约翰设计师之后,便是匆匆的直接就此叫来了助理。 “秦助理,你快些帮我想个办法来,要尽快,最好是能够阻止她,今天晚上没办法让顾明前来赴约的办法。” 一旁的秦助理,在听到了这话之后,不免微微愣了一下。 他刚刚也是知道了关于罗峰和顾明两个人之间的这场约会,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自然而然的也是以为着罗峰会答应这场约会。 却是没有想到,最终罗峰还是打着拒绝这场约会的想法。 见此,秦助理也没有多问,只是半垂着眸子,开始回想着,在这件事情上面究竟又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够将这边兴冲冲准备赴约的顾明,给就此阻止下来才是。 而与此同时的却是。 在这边的顾明则是兴高采烈的,想要准备就此好好的打扮一番,好能够让她和罗峰的第一次正式的约会,可以让对他留下一个好印象。 说不定她就能够借这么一个好机会,就此直接拿下这边的罗峰,让他能够接受于自己。 随即顾明便拨通了欧阳希子的手机,准备让欧阳希子前去陪自己买衣服。 对于她的这种要求,欧阳希子自然是不会拒绝,便是高兴的前去陪顾明去试衣服。 而一开始的时候,顾明为了想要让自己多些女人味,便是选了一家性感的店。 然而在走进店里面之后,却是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只是因为着,她深觉这家的风格和她严重不符,在犹豫了片刻钟之后,最后还是选了一家干练的店。 而很快,在买完衣服后两人下楼喝咖啡的过程之中,有个人却是撞倒咖啡直接导致顾明衣服被泼脏,她便是只得和欧阳希子又回店里重新选了一件。 可这边的欧阳希子却是觉得不太对劲,猜想到是罗峰所为。 当顾明换完衣服,欧阳希子虽没告诉她,但替顾明警惕,和顾明就待在商场里,没在出去。 而顾明的老板因为工作原因找她,被顾明直接拒绝了。 这边罗峰派去的助理,看两人一直不出来之前使的那些手段也没成效,顿时就急得团团转,直到快到了赴约时间,两人这才出了商场。 就在过马路时,那助理想要开车吓吓他们,但欧阳希子反应迅速的将顾明拉开。 随之欧阳希子知道人是罗峰派来的,便上前询问他的身份。 可罗峰的助理却装作这是一场意外,索性欧阳希子直接打电话给罗峰。 在罗峰得知助理撞人的事,顿时十分的无奈。 而这边的助理知道事情办砸了,只得告诉两人,自己是专门来接顾明的,欧阳希子的目的达成,顾明成功安全抵达。 1216.想吃什么 顾明最后到底还是来了,这让罗峰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该说这个女孩子是傻还是傻呢?明明他都已经这样子做了,可是她还是三番两次的凑上了,这让他再想要拒绝都觉得有一些难了。 可是就算是不拒绝,那也没有什么办法,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也尽可能的让他放弃,不过看样子好像是不太可能的了,毕竟这个人是有多么的执着,他也是看在眼中的,不管怎么样,罗锋也只能被迫得过来赴约了,顾明看见他的时候也特别的开心,表现的也特别的热情。 “嘿,你终于来了啊,我在这里等你,等了好久了,你如果再不来的话,我估计就要连环夺命call你了。” 顾明的脸上带着笑容,她虽然平时穿着很是中性化的衣服,但是今天的他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打扮,穿着一身白色的小裙子在他的身上倒也没有显得任何的突兀,反而更是有气质了。 毕竟有时候有一些人穿衣服并不是要靠衣服来衬托自己,更多的还是要靠自己来衬托衣服,有一些人生来的气质便能让他们驾驭任何的衣服,而显然顾明就是这样子的。 她平时的时候虽然喜爱穿一些中性化的衣服,让他看上去更加的任性,但是穿女装的时候,并没有太过于男性化,反而多了一次英气的同时更多的是柔美和职业成功的典范。 “咳咳咳,现在时间也已经不早了,可以去吃晚饭的时候了,要不然我们一起先去吃饭吧。” 现在来都已经来了,罗峰就算是再想逃也没有什么办法,倒不如好好的把这个约会进行下去,应付过去就算了,毕竟难得看诸葛,顾明这么的高兴,他要是再拒绝的话,倒是显得自己有一些矫情了。 “嗯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你想要吃什么,你想吃什么?我请你。”顾明说着对着罗峰露出了一个笑容,这让罗峰的心里更加的觉得不是滋味了,心里忍不住的小姑娘啊。 吃饭明明都应该是男人提出来的,你这么着急叫请客吃饭干什么?搞得好像不太对劲吧。 毕竟她们两个人再怎么说好歹也是约会,女方这么迫不及待的请客吃饭,感觉好像看不起自己似的,罗峰的心里虽然有一些不太舒服,不过却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礼貌的反问,尊重她的意见: “你想要吃些什么呢!” “唔……”欧阳希子捂了捂自己的嘴,一时半会还真的想不出来要吃些什么啊,因为自己的心里没有数啊,最后还是道: “其实我吃什么都无所谓的,还是按照你的口味来吧,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顾明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闪闪的盯着面前的人,看他的这种眼神,让人觉得忽然就有一些心虚了,罗峰也不想一直这样跟他推来推去了,最后想了想,咳嗽一声,直接的道: “要不然我们一起去吃海鲜吧,刚好我最近知道有一个海虾店刚刚开起来,那边的海鲜可新鲜了,正好我也有一些馋,不知道愿不愿意呢?”罗峰说着也一边在绅士的征求着顾明的意见,毕竟好歹是出来约会,当然也要尊重彼此的意见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当俊峰提出要一起去吃海鲜的时候,其实顾明的脸色稍微有一些变了,不过很快的就恢复了平常之色,点了点头的道: “嗯,其实也可以的吧,你只要喜欢吃,那我就陪你一起去吃吧。” 听到他这么说,顾明笑得就更加的开心了。 两个人如约的来到了海鲜店,然后就开始挑选海鲜了。 当然这里的海鲜店虽然是新开的,但是也是以鲜美著名,在他们吃饭之前自然也是要看一下这些海鲜是否是真的新鲜,的确是很新鲜,个个都是活着的,尤其是螃蟹,在水池里面吐着泡泡呢,罗峰看的也是极有意思。 顾明也就在旁边站着,眼色沉沉的罗锋并没有注意到,而是看着周围的那一些海鲜,就像是在看一群的美味佳肴一般。 “这个螃蟹给我来一斤,还有那个花蛤,我也要来一斤,记得要炒的还要辣的,越辣越好。”罗峰在旁边对着服务员说道,脸上也显露出了几分兴奋之色,很显然,他也的确是很期待接下来要吃些什么东西。 顾明在旁边一直都不说话,等到罗峰把自己想吃的点完了之后,这才回想起了他,立刻问道:“你想吃些什么呢?” “你点的已经够多了,就不用再点了,点多了我们两个人也吃不完,太浪费了就这样吧。”不明白,白首句觉得刚才罗峰因为一个兴奋,的确是顶了好多东西,不是一斤就是两斤的,都是按斤来算。 “嗯,你说的也是,要是我们真的吃不完的话,到时我也可以打包回去,对了你吃不吃辣,如果不吃辣的话,我让他们再炒一份不辣的。” “我也可以吃辣,没有问题。” 听见不明这么说罗峰便放下了心,点了点头,直接就对服务员道:“那就这些吧” “好。” 服务员再一次的跟他核对了一下菜单之后这才离开,紧接着罗峰就跟着,顾明一起来到了一处包厢的地方,然后两人便开始等着菜。 当然在等他的时候他们也不闲着,而是时不时的会聊上那么一两句,顾明也一直在扯话题,罗峰也是一直回应着他的话。 毕竟,他一直都是一个挺绅士的人,更何况今天好不容易出来吃一次海鲜的,他的心情也正好,毕竟他是艺人,平时这样子胡吃海喝的机会可不多,就算是男艺人也得注重自己的身材管理,还有饮食管理。 所以,今天跟着顾明一起出来吃饭,当真是不容易啊。 吵架的是她们也没有等多久,这里的散菜速度也是极快的,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就看见一大盆一大盆的海鲜被端上来了,你听的没有错,就是那种一大盆一大盆的,特别的接地气。 看见海鲜端上来之后,罗锋第1个没有忍住,就从其中拿了一个螃蟹,开始仔细的扒着吃,一边扒一边也忍不住的跟顾明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话: “我跟你说啊,其实我是南方人,从小在海边长大,从小也是吃着这些海鲜长大的,我对这些海鲜当真是有念念不忘之情,只不过长大了之后倒是没有再吃过几回了,更何况像这样地道的海鲜那就更少了。” “为什么啊?”顾明下意识的问。 罗锋对着她轻笑了一声,随即替他解答:“你忘记我是做什么的呀,我是演员也是艺人,怎么可能总是这样子胡吃海喝的,吃海鲜呢,虽然海鲜也没有多少的脂肪,但是奈何我每一次都能吃掉一大盆,那我对海心的爱简直就是情有独钟那一吃就吃的会一发不可收拾,所以经纪人也一直劝我不要吃,让我断了这个,但是一直从小吃到大的东西,怎么可能说断就断呢。” “不过我也不同于其他的南方人,我也特别的喜欢吃辣,在海边的时候我最喜欢吃的就是我妈给我做的辣椒炒花蛤,现在想着,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口水直流呢。” 好像是为了复合,他说的话一样,这个时候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显然是在咽口水,看见他这个样子过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但是同时也觉得他真的是很孩子气啊。 然而越是像罗锋这样的人,不就越和自己的胃口嘛共鸣轻笑了,医生点头附和着他,相反于她,她是一个地道的北方人,不是不喜欢吃辣,而是根本就吃不了多少的辣。 但是刚才他却直接复刻了他所说的话。 “你怎么还不吃啊?难不成是不会剥吗?要不要我剥给你吃?” 罗峰要亲自给自己剥螃蟹吃,顾明自然是喜不自胜地就答应了下来。 “好啊。” 罗锋拆螃蟹的速度真的是极快,将一个完整的排泄轻而易举地就能将他的肉全部都给挑出来,就算是那最能挑的,蟹腿肉也能够轻而易举完整的给弄出来,真是个地道的海边人啊。 “你要不跟我学一下,其实这个很简单的。” “嗯好。” 随后公民就学着罗锋的动作,好不容易地才将一只螃蟹给拆卸完毕,他也总算是能够吃到自己亲自拆卸的蟹肉了,一口咬下去真的满满的都是幸福的感觉。 紧接着上来的是一道炒花蛤,这盘花格基本上都是辣椒,看见这一盆的时候,罗峰的眼睛也顿时亮了起来,拿起筷子便毫不犹豫的夹起来开始吃。 他的动作非常的快,也非常的斯文,看的顾明也更是觉得有一些欣赏的味道。 “你还不吃吗。” “嗯,我吃。”顾明说着笑嘻嘻的就去夹了一块花蛤放到了嘴里,入口的便是辣辣的汤汁,她顿时眼泪就冒了出来,罗峰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1217.辣炒花蛤 “原来你不能吃了,那你刚才还说能应该给你炒一盘不辣的。” 顾明也不想在他的面前丢脸,停顿了片刻之后,继续再夹一刻,哗哗放在了自己的嘴里,含糊着说道:“没有关系,我觉得味道很好啊,虽然很辣,但是很爽。” 听见顾明这么说,罗峰还挺感同身受的点点头,感觉自己好像是见到了跟自己相同的人一样。 “我也是这么想的,的确是越辣吃的越爽,但是偏偏平时也没得怎么吃,我一吃辣就会冒痘。” “那你还吃?”顾明下意识的问。 “反正也无所谓了,自己也没有戏,拍那么多就没有多吧,大不了花几百块钱去几个洞应该也可以,好的,就当最后一次吃辣椒了,反正下次也不知道是哪一次了,今天反正吃个尽兴就行了。” 罗锋很是无所谓的,没心没肺笑着说道,他的确是一个非常喜欢享受当下的人,现在能够做什么他就想要做什么,并不为自己的状况所感到羁绊,他这样肆意的活着,让顾明微微的有一些羡慕的看向了他,其实更多的是爱慕。 肆意的吃完了一顿海鲜大餐之后,顾明立刻就要去负重考试,被罗峰给拦住了。 “怎么能够让你去付钱呢?我又不是没有钱,而且吃的也也是我最多了,所以还是我来比较好,你就在这边坐着吧,我去去马上就回。” 罗峰都已经这么说了,顾明也只好点头同意了。 “那也行吧,我现在待在这里,把剩下的钱全部都给打包了先。” “好。” 就算是罗峰大门这吃了一大盆之后,但是他们剩余的东西还是有很多很多,所以秉持着不能浪费粮食的原则,所以他们还是决定全部都打包了。 罗峰跟着服务员一起付账了,而顾明则是留在这里,跟着另外一个服务员开始在这边打包,她忽然就感觉自己的脖子有一些痒,下意识的去抓了抓。 旁边正在帮她一起打包的服务员也很是惊讶地看着他,指了指她的脖子,问:“小姐,你的脖子……” 顾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很是无所谓地笑了笑,耸了耸肩:“没什么,可能是有一些过敏而已,等一下我回去擦点药就行了,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请你不要说出去。” 她这已经是变相的警告了那名服务员,心里就算是再奇怪,最后也只能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了,把餐点都打包好了之后走出去的时候还是有一些奇怪的,看了过敏意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是不明确管不了那么多,径直的坐在原位等着罗峰回来。 果然,没过一会的时间,鲁风就已经回来了,并且很显然你已经把帐给付清楚了,他拍了拍过敏的肩膀,大方的道:“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嗯好,我这里也已经打包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顾明说着一边就要去收拾,把那些东西给拿起来,可是立刻就被罗峰给拦住了,他径直的就将那些打包了的海鲜自己先提了起来,大步的往后走去,又见后面的人没有跟上来提醒她:“好了,我们该走了。” “好。” 顾明也立刻点了点头,然后就跟着一起出去了,紧跟随他起,以后出去的时候他还忍不住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往上拉了拉,罗锋这个时候恰巧就转过头了,看见她这个动作,很是狐疑: “你怎么了?难道这么冷吗?” “嗯,是有一些冷,不过还好啦,你不用担心。” 他的身上就穿着一条半身裙,上身穿着一个卫衣,还带着一条围巾,其实也的确是很容易就把脖子上面的过敏的痕迹给掩盖住的,也祈祷着他千万不要发现。 如她所愿,罗峰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吃完了海鲜大餐,紧接着要去哪里,也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局面。 “等一下你还要去干什么吗?” “要不然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顾明道, 其实罗峰想说就这么算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就算了吧,可是突然顾明又提出来,眼睛眼巴巴的看着他,这让他真的很难拒绝啊。 最后罗锋也只能跟着脖子点了点头,只能同意了,就算自己再不想去,也没有办法去拒绝她啊。 见罗峰同意了下来之后,顾明的笑容也越加的放大了,对他笑得也是十分的开心。 两人一起来到了电影院,此时的罗峰把自己整个人都打扮得特别的严实,再怎么说他现在好歹也是当红的流量,如果在这里被遇见的话,可能不太好,他们正在挑选电影的时候,顾明一眼就看见了最近罗峰出演的一部电影。 她立刻毫不犹豫地就指了过去:“要不然我们看这一部吧。” “额……”罗锋也看了过去,发现那是自己最近上档的电影,人气口碑都是挺好的。 但是如果要跟顾明去看自己演的电影的话,总觉得有一些奇怪,他想要拒绝,可是又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只见前面的顾明已经非常大方且从容的就直接从售票员的手里买过了两张票,拉着罗峰的手机往外面走去。 “好了,票已经买好了,开场还有两分钟的时间,我们还是赶紧进场吧。” “……”罗峰,现在真的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也没有想到其他的借口拒绝,所以也只能这样子跟着他一起去看了自己演的电影,罗峰也不是没有过,看自己电影的经历,但是身边的人变了。 而且来到的是一个电影院看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他有一些紧张,更多的还是想要迫不及待的离开这里。 “没有想到你演的还挺不错的,真帅。”突然,顾明就凑到了罗峰的耳边说道,其实后面的两个字才是重点吧,前面的全部都是铺垫。 虽然说罗峰也已经听习惯,别人夸奖他帅长得好看了,但是现在是第1次听见顾明这么大大方方的在他面前说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一些痛。 不过同时他也在庆幸的是,现在是在电影院里面才是灯光漆黑,就算是他的脸烫的跟煮熟的虾子一样,也不会有人发现的,所以他可以很放心的继续脸红着。 这部电影的总时长一共有两个小时,若是不好看的话,那自然是像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其实罗峰也觉得这个剧情像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只是大家都是冲着他的颜值过去的。 毕竟,他接这部电影的时候就一直是这么觉得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小女生就是喜欢看这种情情爱爱片子,一点意思都没有,好不好,可是没有办法升为当红流量小生的,他也只能接下了这部片子,但是对于里面的角色他还是表现得非常认真的,毕竟这是谈一个锻炼演技的很好机会。 但是像他这种当红流量小生在众人的眼里只会被看成就算是有演技,那也只是有一张脸的花瓶吧。 毕竟,这个世界本来就很难,你可以靠着自己的脸在这个世界上活得很潇洒肆意,但是同时也因为你的一张联通也会把你贬低的一无是处,觉得你好像除了那张脸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前面一对情侣的对话传入了他们两个人的耳中。 “天呐,罗峰好帅啊啊啊啊啊,简直就是本命。” 果然旁边的男生就立刻嗤笑了一声: “像这种只有脸的流量小生,他能够红多久,一年还是两年,这么久以来,如果一直都没有拿得出手的作品的话,估计迟早有一天也要凉凉的,更何况只是一个小白脸。” 男声的说话声音不大不小,但是也正好可以让旁边的几个人听见,果然有女声,立刻就向他投来了不满的目光,男声也觉得尴尬,知道自己在这里说这些话不太合适,第1次来这里看电影的基本上都是罗峰的粉丝,他这样子说不就是在打人家的脸吗。 “要不我们还是走吧。”男生立刻就拉着自己的女朋友出去,和她女朋友不一致,也没有办法抵不住她的利息,也只能就先离开了,要不然他们继续待在这里的话,男声不禁要被众人的目光给杀死。 顾明忍不住的把视线看向了身旁的罗峰,却见他一直是低垂着一张头,什么话也没有说,他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而是专注地看着电影。 等到电影结束了之后,他们又随着大牛一起走了出去,忽然就听到了旁边的几个女生谈话的声音: “什么人嘛,竟然不喜欢哥哥的电影,还过来看什么看啊,还这样子在我们的面前诋毁哥哥,简直了,要不是还有电影要看的话,我一定把它千刀万剐。” “就是,对了,刚才那男的是长什么样子,你们看清楚了吗?我们我们一定要把它给找出来,这部电影哥哥明明都已经很有演技了,他说什么他没有眼睛,我就觉得哥哥演得很好啊。” 1218.倒杯果汁吧 他们一直找出了电影院之后,罗锋的情绪也显然不是很高,过敏想要逗逗他,可是却一点效果都没有了,两人一直来到了商场的地下车库,有人看见他的助理,也早早的在那边等待了。 “好了,都已经看得差不多了,我也已经陪你一个公会了,我现在也想回家了,可以吗。” 就在离着经纪人不远的距离的时候,罗峰停下了脚步,对着顾明这么说道。 “你……”顾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看着他的脸的时候又说不出来,反而是被他再一次的打断了。 “好了,也已经差不多时间了,我真的要回去休息了。” “那好,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不耽误你时间了。” 听见过名字吗?说罗峰也总算是可以松了一口气,随即也没有多说什么,大跨步的就朝着自己的经纪人的方向走去了。 “诶……”顾明再一次的叫住了,他生前的那一个人并没有回过头来,但是却脚步停住了。 “你演的这一部电影真的非常的好,而且也有眼镜,你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那些人就是嫉妒罢了。”顾明也只能干巴巴地吐出这些话来安慰他,罗峰却是转过头来对他灿烂的一笑: “好了,多谢你这样子安慰我了,我也觉得非常的欣慰,我们演员嘛,本来就是要给人评评论足的,有人觉得我演的不好,有有人觉得我演技差,不管怎么样,反正就是有一些反对的声音,我已经习惯了,听的也已经习惯了,所以没有任何的感觉,不过还是要多谢你。” 看他一副认真的样子,并不像是在说下,顾明也点了点头,目送着罗峰上了经纪人的车之后及时而去,从头到尾也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股民也没有办法,他现在也必须要回去了,毕竟今天的约会一切都如她所愿了,她还能祈求些什么呢? 顾明出了地下车库之后,并没有立刻的打车回家,而是就近的来到了一个药店。 “小姐,你需要些什么?” “帮我拿一些过敏的药吧。”顾明一边说着,一边也摘下了围巾,露出里面的红痕给对面的医师看了看,那人微微有一些吃惊,不过很快的就找到了合适的过敏药递给了她。 又从旁边找了一个便利店,买了一瓶水之后,它直接就将过敏药给吞服进去了,药效并没有立马起作用,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心里起了作用,顾明觉得倒是舒服了许多,他也不在外面多加停留,而是径直就拦了车,直接就回住的地方去了。 等到第2天,欧阳希子过来看的时候,发现他严重的海鲜过敏,得知居然为了个有空约会,吃了海鲜之后欧阳希子也是有气,不打一处来,真不知道应该说她傻还是傻了。 “你说说你不能吃海鲜,你就不能直说吗?有必要喂了爱情奉献自己这么伟大吗?” “我也觉得我挺伟大的。”这个时候的顾明居然还有心情跟欧阳希子开起了玩笑,她瞪了她一眼,最后还是认命的开始照顾起了她。 毕竟现在在这里,除了欧阳希子之外这么一个朋友可以照顾她之外,也没有其他人了,顾明也非常的享受,不过到了时间点还是放她回去了,毕竟如果她不回去的话,又有人要找他算账了。 “好了,以后遇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要学会拒绝知道吗?真的没有必要为了这个样子而去委屈自己,毕竟如果你还想要长远发展的话,一味的委屈自己可不行啊。” 临走的时候,欧阳希子还在顾明的耳边絮絮叨叨的说道,再怎么说他好歹也是过来人,而且性格也较为强势,顾明也不应该是像这种委曲求全的人,怎么碰到这件事情感觉都变傻了呢? “嗯好,我是知道的,你就放心吧。”顾明嘴上这么附和着,欧阳希子也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只能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最后也只能拎起了包包走出了门。 …… 下班了之后,夏惜缘和墨执勋一起约定了下班之后在某家西餐厅吃饭。 男人最先到的,并且也已经到了预定的位置上,等到夏惜缘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墨执勋已经坐在了那里,可能因为男人高大且俊美的原因,所以周围餐厅的大部分的人都在看向了他,并且一个个都露出了猎艳的目光。 嗯,很好,对于这些目光,相信人员也当然是明摆的,立即冒出军动力有多么的优秀,他的心里一清二楚,所以他会一下子吸引那么多人的目光,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只不过他们这些人也只能这样子看着看着罢了,人到底还是她的。 夏惜缘平时的时候还真的没有什么新荣幸,但是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发作了,进去就走了过去,在墨执勋的面前坐下。 男人看见了她,也只是淡淡的对她颔首,然后就继续跟着电脑那边对话了,他这个动作自然也是引起了夏惜缘的注意,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些什么,随后就凭眼看了过去,发现他居然是在和一个女人再说话。 “好了,具体的情况你还想要再继续了解的话可以联系我的秘书又或者和作案的事情,你也可以联系我们公司,其他的人等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再来找我吧。” 毕竟夏惜缘都已经来了,墨执勋又不可能当他不存在,所以还是对着那边礼貌的到,他真的已经说的非常的礼貌了,但是那边的人却好像听不见一样,而是继续自顾自得道: “别啊,墨总,我还有事情要继续的详细问你呢,如果我现在去联系其他人的话,他们又不知道我们现在聊到哪里,再要继续接下去的恐怕还很难,您现在是在餐厅里,着急用餐吗?” 那边的女人也显然是注意到了m直行身后的背景,的确是在一个餐厅里,并且这个餐厅的氛围也非常的好。 “嗯。”墨执勋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那边的女人又立刻迫不及待的道: “要不然这样子吧,墨总,你现在在哪里吃饭?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吃吧,刚好我也没有吃饭,我们可以一起聊一下合作案的细节。” 夏惜缘在旁边听着睁大了眼睛看,虽然他没有出现在镜头里,但是对面女人这么不要脸的骚操作还是让他大吃了一惊,真的是当他完全不存在吗?要不然怎么可能说得出这种话,这也实在是太恶心了吧。 墨执勋就算是不知道夏惜缘现在在想什么,但是还是同样的拒绝了对面的人:“这好像不太好吧,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若是你有故事的话,不如就找我的助理或者秘书,随便你,但是我不希望在我的私人时间里有人打扰到我。” 那边的人被如此明晃晃的拒绝了,也没有生气,反而在那边笑着撒娇:“别啊,墨总,别那么冷漠无情啊,只不过是吃一顿饭而已,算得上什么占用私人的空间和时间呢,您还不是同样一个人吃饭吗?如果我去的话,不是还可以陪你。” 这人说话还真的是说的大言不惭,墨执勋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在吃饭呢,她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 “我并不是一个人吃饭,不好意思。”墨执勋淡淡的看了看面前的不淡定的夏惜缘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的笑容,然后对着那边的人也毫不客气地说道。 “啊,不是一个人吃饭吗?那是和谁啊?就算是有其他人我也可以过来蹭一顿饭啊,没有关系的吧。” 都已经说有人在这里陪着一起吃饭了,还在挖空心思的想要过来,这女人心里在想些什么,同样身为女人的下一句又怎么可能想不明白呢,只不过他现在没有搞清楚状况,还不能轻举妄动。 “墨总,要不然你就同意把你把地址发给我,现在就过去,我现在还在公司里,没吃饭,饿着肚子加班呢,如果您能邀请我一起去吃饭的话,想必我也一定非常的荣幸。” 她明明都已经知道这边已经有人了,他居然还在如此的坚持不懈,夏惜缘如果自己再不说些什么的话,那么她就真的太没有用了。 所以夏惜缘毫不犹豫地就开始动作了,站了起来,对着面前的墨执勋娇娇柔柔的开口:“诶哟,执勋,我感觉有一些口渴了,你的水递给我喝一点吧,渴死了。” 也没有等到这些人说话,就见镜头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只明显是女人的手,然后把她身旁的那一个杯子给拿走了,虽然夏惜缘没有看见视频里女人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她也能够猜测得到。 她喝着水的时候也故意往后退了几步刚好就可以将自己全部都放在了视频当中,想被那个女人也一定看见了。 等到喝完了水之后,夏惜缘又是一脸不好意思的道:“诶呀,给你喝完了,要不然再让服务员给你倒一杯吧,不过我不想喝白开水了,要不然到一些果汁吧。” 1219.示威 还没有等墨执勋反应过来,夏惜缘已经自顾自的招呼来了服务生,然后让他们给自己倒一杯果汁,他又是很无所谓的,就在墨执勋的身边坐下来了,看见他的电脑里还出现了另外一个女人的身影的时候,又故作惊讶地道: “呀,你在开视频会议吗还是在跟别人聊天啊。” 夏惜缘一边说着,一边也故意凑近了过去,屏幕的瞬间也将她的脸给放大了,清晰的印在了视频当中,对面的女人也是狐疑的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 当然在之前的时候他就听到了,对面传来了一道女声就知道墨执勋并不是一个人,但是也以为是服务生什么之类的,就没有在意,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刚才那一种的要求,只不过没有想到现在夏惜缘又冒了出来,她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普通。 夏惜缘直接就从旁边搬来了一张椅子,直接就坐到了墨执勋的对面,然后直接道: “啧啧啧,瞅你忙的都没有时间吃饭了,要不然的话等你忙完了之后再吃饭,我就在旁边看着,把我当成空气,你们继续聊你们的,嗯,也不用担心我泄露什么机密,反正你们说的我又听不懂,赶紧的吧,小姐,还请你快点不要耽误我们吃饭哦。” 夏惜缘作带来墨执勋的对面,对着对面的那个女人这么说道,虽然表面看上去没有什么,但也已经是赤裸裸的示威了。 对面的那一个女人当然也不是那么容易生气的,毕竟好歹也同样是生意场上的人,脸色自然是可以做到变换自如的,从刚开始的惊讶又立刻变成了镇定,又故作疑惑地问:“不知这位小姐是……” “你不用管我是谁,反正你们赶快把公式都给谈完了之后就可以挂了,我们还要吃饭呢。”夏惜缘直接就听墨执勋回答了,意思是说她根本就不配知道自己是谁。 对面的女人脸色变得有一些难看了,可是夏惜缘也不在意,一直盯着对面的人看,明明只是开一个视频说话而已,但是这个女人显然是经过精心装扮的。 毕竟整个视频也就这么大,但是她却离的角度却不偏不倚的,刚好就将她的事业线全部都给挤了出来。 如果换成任何的男人看了的话,恐怕就真的要心有难耐了,又或者说是真的被勾引到了,一位对面的人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身为女人的夏惜缘,怎能不敏感呢? 玛德,这事业线露出来到底是干什么?难不成是想要出来卖肉吗?这也实在是太恶心了吧,不过夏惜缘只是在自己的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番,并没有说出来,毕竟她们是合作的关系吧,说出来也不太合时宜。 女人的脸色也是非常的难看,可是却还要硬着头皮继续跟墨执勋聊一些生意的事情,可是却三番五次的就被打了回来,一直在说她问这些问题,基本上都是一些白字的问题,如果再要这样继续问的话,她也真的觉得没有必要合作下去的机会,女人也觉得自己特别的丢脸,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可惜的是墨执勋向来也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所以就算是对面的女人,就算是有再苍白的脸色,也压根就没有人搭理。 “好了,我们该说的也已经说完了,如果没有其他的问题的话,我们就先这样吧,若是你有其他的问题,还请你先联系我的秘书或者其他人他们应该也会向你一一的解释清楚的。这种事情也不需要我事事的操劳,所以您也没有必要事事的找我,我还有事情就先挂。” 墨执勋对着对面的人说完了之后,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就挂断了视频电话,转头又是似笑非笑地看向了身旁的夏惜缘。 夏惜缘其实也被看的感觉自己的额头都有一些发毛利克,就把视线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声音有一些忐忑,同样也有一些心虚的道: “你看你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没有什么好看的了,我只是随便看一看难道不可以吗?再说了又没有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看我自己老婆。” 听到他这么说,夏惜缘红了脸,嘴上却还是嘴硬的道:“谁是你老婆,我呸,你个不要脸的。” 她越是这个样子,也越让墨执勋特别的开心。 忍不住便在整个餐厅里哈哈大笑出了声,他的笑声低沉而又悦耳,就像是大提琴意义般的,让人觉得非常的有感觉,很多人的目光都忍不住的转过来看了,眼神里同样也是充满了疑惑。 “你刚才难道不是吃醋的表现?” “吃你的头醋了,我为什么要吃醋?我只不过是随便说两句话而已,怎么就算吃醋了,你不要太自恋了,好了我肚子饿了,还是先吃饭吧。” 夏惜缘现在不想跟他说话,只想要转移话题,可是偏偏没持续book,毕竟难得见他这副占有欲十足的样子,而是逼迫着她就要承认似的问她: “如果你刚才那副样子不是资助的话,那么请问你刚才那副样子又算什么呢?” “该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的,你心里明知故问,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夏惜缘这副心口不一的样子,顿时就逗得墨执勋又是哈哈大笑。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在人前高冷装的挺是一回事儿的,末日军在夏惜缘的面前总是时不时的就会破功开口大笑,这个星期可真的是和平时的他一点也不符啊。 不过就算是不服的,也只能说夏惜缘对于他的影响力还是非常大的。 “行了行了,你别下楼了,赶紧点菜吃饭。” 刚才夏惜缘一直盯着墨执勋,看哪里有心情点菜啊,所以都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现在自然是赶紧催促他。 她也的确是已经恶化了,墨执勋点了点头,随意的叫过了服务员大手一挥对菜单也是非常的熟悉,不用去看就爆出一大堆的菜名以及饭后甜点等之类的东西。 夏惜缘为了图方便,自然也是跟他一样的咯,再说一遍的话实在是浪费口舌,只不过点完了餐之后,墨执勋还是一顺不顺的盯着夏惜缘看这种眼神,怪让人觉得有一些奇怪的。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我脸上开了朵花?” “你脸上有没有开朵花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你现在就漂亮的像是朵花。” “……”夏惜缘忍不住的呵呵笑了两声,这是哪里学来的土匪情况,其实一点也真的都不浪漫,这也实在是太土了吧。 “你哪学来的?”夏惜缘到底还是没有忍住的,问他刚才他说的那句土味情话,真的是让他都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战,这也实在是太土了吧。 “电视上学来的呗。”墨执勋说的理所当然,夏惜缘就更加的无语了。 她就知道自己不应该对他抱有这么大的期待的。 果然一说出来的话就能够立刻的让气氛冷场,不过现在她也不想在意那么多了。 现在只期盼着能够赶紧把饭菜端上来,能够保他的肚子,要不然的话,夏惜缘真的觉得自己快要饿死了。 但是在饭菜还没有到来之前,面前的墨执勋却是突然又对他再一次的开口的道:“你过来。” 他的眼神也同样是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人,莫名的就让人觉得有一些许多诱惑。 像是一个无底的深渊,能够让人随时都溺毙进去,同样的,夏惜缘也沉浸在了这样了一双黑眸当中。 她反应过来之后又立刻是脸颊扑红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别扭的坐在原地:“有什么话你在这里说不就行了吗。” “你刚才还不是坐在我身边的吗?你现在离开是做什么呢?我身边坐的不舒服吗?所以才要离开,要不然我坐你身边去也可以。” 就听他提起刚才的事情,夏惜缘的脸变得更加的红了:“刚才的事情是刚才的事情,你不要将之相提并论起来好不好,而且我们就这个样子难道不好吗。” 夏惜缘都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些什么,自然是不可能轻而易举的过去了,可是既然他不过去的话,那么墨执勋就径直的走了过来,见他起身夏惜缘也被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你觉得我要干什么呢?”他说着还把把守高大的身影立刻就笼罩在了夏惜缘的身上,她此时还是坐着的,只能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就在夏惜缘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到底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忽然墨执勋就低下了头,然后一把扣住了女人的脑袋。 夏惜缘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一时回笼的时候,就见自己面前是一张放大的距离,并且唇上显然是有什么东西压住了。 “张嘴。” 墨执勋抽空还对她这么说了一句夏惜缘,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听他的话呢。 这里可是餐厅,他忽然对她做出这个举动,到底是什么意思? 1220.奇怪的人 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夏惜缘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周围所有所有的目光都看了过来,有艳羡的也有嫉妒的,还有饱含着各种复杂的情绪的目光都包含在其中。 夏惜缘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么尴尬过了,虽然之前他的动作也非常的大胆,但是那个时候只有两个人知道,大家也没有注意到他,但是现在他是在给大家当中的现场表演啊。 “能不能注意点影响,这里是餐厅,那你别忘了,到处都是人。” 夏惜缘故意这样子提醒着他,但是墨执勋显然没有听进去,趁着他说话张口的机会,直接就已经长驱直入了。 没有一点点的防备,夏惜缘就被他这样子点着了,她也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更多的还是心情无奈。 因为害羞的原因,所以脸蛋也是胀的通红,因为他此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旁边的人也发出了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显然没有想到餐厅里居然会有一个男人在当中,就这样子毫无顾忌地秀起了恩爱,其实夏惜缘也不想了,可是谁知道自己身旁的男人到底抽了哪根筋? “不要分心。”墨执勋居然还能抽空对他这么说一句,也真是让他又气又闹的,最后也只能听从她的话,不要分心。 毕竟现在做都已经做出来的,没诚信又不可能这样子轻易的放过自己,与其说是反抗倒不如享受呢,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是名正言顺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所以一点担心都不需要。 这么想着的夏惜缘便毫无顾忌地就开始享受了起来,也不再反抗,甚至到了后面的时候还隐隐约约地开始回应起了墨执勋。 男人见状,眼中也是犯过了一丝的欣喜,怎么也没有想到夏惜缘真的会这样子回应自己,然后紧接着吻得便越加的热烈了。 当然最后导致的结果是夏惜缘的见不得人,当然也不能在这里继续吃饭了,要不然真的会被旁人的那些目光给逼死的,最后他们直接就进了一个包厢吃了,没有了那一些视线之后,夏惜缘这才感觉好了许多了。 “你说说,你刚才在外面怎么那么冲动啊。” “不是还有你陪着我一起冲动吗?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说了你不是一样很享受吗。” 听着墨执勋如此光明正大的说着这一些话,夏惜缘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了,不过最后却也只能闷声不说话了,低头吃这菜,她都已经快要饿坏了。 墨执勋见他这副样子也知道他已经修到临界点了,最后也没有逼着他,而是继续开始慢条斯理地跟着他一起吃起了晚饭,这顿饭吃得格外的煎熬与漫长。 吃完了饭之后,他们两个人又立刻去结账走人,只不过在结账的时候,夏惜缘还是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服务员在打量着她们的目光的时候,也是那样的暧昧,真是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还好这里没有记者,如果有的话明天估计就真的要登上头版头条了。 毕竟餐厅一对情侣热情拥吻什么的事情的确实在是正常不过了,只不过这个人换作为墨执勋和夏惜缘这么高颜值的人就更加的让人嫉妒了,也会引起别人的研究,毕竟他们两个人的身份也同样不普通啊。 在出餐厅的时候,夏惜缘一直就躲在了墨执勋的身后,真是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的脸都埋到了她的怀里,因为刚才还有许多客人似乎也没有曾都是一脸暧昧地盯着他们看。 夏惜缘感觉到了不好意思,可是墨执勋却是觉得很是无所谓,一脸大方的就拥过了夏惜缘,把她放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大跨流星的走出去。 真的,从这件事情也足以可以看出墨执勋的脸皮,也真的是厚的可以跟城墙比了,明明都已经在众人的面前做过这么暧昧的事情了,可是他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是夏惜缘自己害羞的都见不得人了,他觉得这样子非常的不公平,可是这也是他自己的原因,也没有办法,最后只能将所有的责任全部都怪到了墨执勋的身上。 嗯,她要脸皮薄的跟纸一样,怎么能跟这种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的家伙比呢,他自己做出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了,还非要拉上自己。 虽然说夫妻间亲热之间的事情也是非常正常的,只不过这种事情应该是要放在房里,把这样的光明正大的秀恩爱真的好吗?估计要遭受所有人的鄙视了,最多的还是那种单身狗。 嗯,夏惜缘好像觉得自己一开始有一些不太善良的起来,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把这些思绪全部都给甩走了,就立刻跟着墨执勋一起回到了家。 回到了家里之后,墨执勋停下了车,夏惜缘也紧接着就下了车,但是正要进去的时候,突然整个人都将在了原地,墨执勋也紧跟着出来,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小妻子,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便下意识的问: “怎么了?” “刚才我好像看见有一个人在我们家门口走走停停的,还带着口罩,你说那个人会不会是小偷啊?你看。” 夏惜缘一边说着一边就直接用手指指了过去,果然在她们的门口是有一个穿着黑色衣服带着黑色口罩,带着黑色帽檐的男人在她们家门口走来走去,应该是没有发现他们两个,所以仍然还在不停的走来走去。 夏惜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猜测着这个是不是狗仔,但是狗仔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进入这个小区,毕竟这里住的不是明星,就是富人,他们是最重隐私的,记者怎么可能会轻易的进来。 而且这进来之后还在别人家的门前这么明晃晃的晃悠来晃悠去,这也实在是太把别人当傻瓜了吧。 墨执勋也看见了,也忍不住的蹙起了门,也不知道那个在他们家门口晃来晃去的人到底是谁,不过还是小声的安抚着夏惜缘:“你先坐车里去,我过去看一看。” 但是想要先要上去看看那人到底是谁害怕等一下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呼不到,夏惜缘,所以便想让他先回车里,但是夏惜缘怎么愿意呢? “要不然我们先叫保安吧,把他们叫过来,把这个人给赶走,我总觉得他不是好人。” 两个人小声的折腾着,也终于引起了那个人的注意,他下意识的看了过来,一双眼睛亮闪闪的。 “嘿嘿,你们终于回来了,我等的你们好惨。” 那个人连口罩都没有摘下来,就直接冲他们扑了过来,夏惜缘下意识的往后退去,那个人就直接抱住了墨执勋。 人到底是谁都不知道,墨执勋被突然抱住了脸,当然同样也是黑了下来,随后毫不犹豫的出拳伤了他的面门。 “啊……”那个人也立刻发出了一声的惨叫,但是夏惜缘在旁边耸了耸肩,并没有表示任何的同情之心,毕竟这还没有搞清楚到底是谁呢? 墨执勋听他惨叫的声音,微微的动了动自己的耳朵,感觉这声音还挺熟悉的,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不过也没有多想,又要立刻上去打他,一拳将他制服住的时候,那人却是惊呼出声: “墨执勋,你敢打我。” 真搞笑,你在别人家的门口走来走去,不把你当成坏人,不打你,还真的把人给当成傻瓜吗。 墨执勋挑了挑眉,也没有打算跟这人废话的意思,紧接着又是一拳打了过去,那人再一次的发出了一声惨叫。 “啊……墨执勋,你真的是有种你居然又打我,我不活了,我要跟你拼命……” 那人这样子叫着夏惜缘在旁边都忍不住地抽了抽嘴角,这个真的是狗仔记者吗?怎么说话的语气感觉跟小孩子一样。 墨执勋才不管这人,那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人,他跳了挑眉,下意识的还想再伸过去那一拳的时候,那人立刻做了一个停的手势,快速的将自己的口罩给摘下: “我,是我,你不要再打我了。” 墨执勋看了过去,这一看不要紧,没想到这还真的是一位熟人啊,他微微地挑了挑,没有些许的惊讶:“怎么是你?” 旁边的夏惜缘还本来是看戏的状态的,一听墨执勋这么说,他还真的是认识他啊,也立刻凑了上前问:“是谁是谁?” 这人名字叫做连泽,同样也是墨执勋的好兄弟之一,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抽了风就来到了墨执勋的家门口,本来想要翻墙进去的,但是她这里的安保系统实在太厉害,进不去,最后也只能在面前晃悠了,只能等待好兄弟归来。 谁知道人是回来了,可是却是把他给打了一顿,你说冤不冤啊?连泽连声的喊冤枉,觉得自己实在是交友不慎。 “墨执勋,你要对我负责,你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见人啊,我还要见我粉丝的。” 1221.不准看她 “我怎么知道来的人是你,而且谁让你这样子打扮的鬼鬼祟祟的,我不打你还能打谁。” 墨执勋坐在沙发上,眼皮都不抬一下地直接毫不客气得倒是啊,他打扮成那个样子,不打他还打谁呀,鬼鬼祟祟的在他们家门口走来走去,夏惜缘都觉得他一点都不冤,只不过刚才他说粉丝什么粉丝,他还是一个有粉丝的人。 “……”夏惜缘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反正是非常奇怪的一种心境。 听见墨执勋这么说,他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最后也只能继续辩解道: “反正我不管你,是你把我打成这个样子的,所以你一定要对我负责。” 夏惜缘在旁边听着,再次忍不住地抽了抽嘴角,再怎么说他好歹也是一个大男人,三番两次的都说要让墨执勋负责,他到底要不要脸,从来就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作为墨执勋的亲亲老婆,他当然是毫不客气的就站出来帮他说话: “你在我们家的门口走来走去,还以为你是狗仔记者,又或者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人呢,我们心里害怕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谁让你打扮成这个样子,他打你也不怪他,还想让他对你负责,你开什么玩笑啊。” 连泽顿时也将视角飞向了目光,看向了他,指着自己的脸道:“姑娘,你就算是想要护夫也不能这样子护着的吧,你看我这张脸哪里像是一个坏人了,坏人,有我长得这么帅的吗。” 得,这还是一个超级自恋狂,都没有跟他说什么呢,就这样子夸奖自己长得帅,欧夏惜缘也觉得特别的无奈,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嘴角。 “坏人长什么样子我们哪里知道啊,而且你还戴着口罩把自己打扮成严严实实的样子,你换做任何人都会把你当成坏人的啊。”夏惜缘继续辩驳着。 毕竟他本身就打扮的这么严实,认识任何人都看出他绝对不是一个好的,这真的不能怪墨执勋生病,以前刚才那时候看见他在他们家的门口走来走去,她也被吓了一跳。 “陈晨晨,你们夫妻俩张嘴,我说不过你们还不行吗?反正不管怎么样你们一定要负责,你看把脸都已经打成这个样子了,过几天我还有一个粉丝见面会呢,你难不成真的想要我这样出去见粉丝。” “……” 听见他这么一直说见粉丝什么的,夏惜缘也觉得有一些奇怪了,打量着面前的人,越看越熟悉,难不成自己还真的在哪里见过呢,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所以夏惜缘也是削破了脑袋在想。 “行了行了,不就是个破粉丝见面会嘛,你反正耽搁几天,又没有人说,你就别一直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嘿,兄弟,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地道了,什么叫做往我的脸上贴金呢?我本来就很火好不好啊,粉丝也有几千万,你信不信我把你抱出去弄伤我的脸,到时候你就要被群殴啊。” 听见连泽这么威胁自己,墨执勋也一点都不带怕的,反而是冷笑着看着他,说道:“你如果敢的话,那你也可以大可试试。” “……”连泽顿是精神不说话了,他还真的不敢试试,毕竟凭借折磨人心的那一张脸,到时候粉丝到底会帮谁,还真的说不定呢。 毕竟现在的人大多是颜控,而且墨执勋本身就资本,不过他没有当公司总裁的话而是去做明星,到时候粉丝说不定比他还多的就是这一点,林则不得不承认,心还是觉得很累呀,人和人之间到底还是有很大的差别。 另外一边的夏惜缘其实也是一直在不停的打量着面筋的人,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惊叫出声:“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原则对吧,就是那各国外很知名的摇滚乐的明星叫做林子。” 难怪他看起来这么眼熟,夏惜缘这才想起来,她对娱乐圈的事情并不是很关注,但是有时候总是会上网的,所以对于这种常常会出现在各大新闻版面上面的人,他就算是不会记住,也至少会留一个印象。 更何况人本身就长得不差,所以留个印象也是难免的,只不过今天的初次见面显然不是太愉快,所以才导致夏惜缘一时半会儿的想不起来,刚开始的时候还真的以为他是那个路是想要抢劫的小偷呢。 “你终于想起我来了,你也是我的粉丝?” “不是,我只是知道你的一些新闻而已。”夏惜缘摇了摇头,连泽的脸也顿时黑了起来。 不过最后他到底还是没有发怒,而是勾起了一个微笑,对着面前的夏惜缘,开始重新介绍自己的道: “你好,我是连泽,你可以叫我林泽,但是也同样可以叫我泽。” “……”这听着怎么让人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夏惜缘当然不会叫他什么则的,只会叫她连泽。 她有一些尴尬的笑了笑,旁边的墨执勋自然也是不想见到自己的好友,此的占自己的妻子便宜的,直接的道: “你不用叫他名字都没有关系,反正也是一个不大重要的人。” “墨执勋,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成不重要的人,你是不是人啊?你知不知道我特意的回来看你一趟有多么不容易。”连泽也顿时暴跳如雷,墨执勋也立刻反唇相讥: “呵呵,你这个大忙人,连我们的婚礼都没有来参加,你现在过来干什么?当电灯泡吗?” “嘿,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过来当电灯泡的。” 两个人感觉态度不是特别的好,但是夏惜缘确实清楚的感觉到了这两个人那感情肯定是非常多的,毕竟像这样子跟墨执勋说话的人,大多数都已经被他给丢出去了,也能说明这个连泽真的是他非常好的一个朋友。 毕竟,墨执勋平时本来就是一个再冷静不过的人,却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么的幼稚着一些挣着无关重要的事情。 连泽最后到底还是炮灰在墨执勋的毒舌下面,然后又开始打量着夏惜缘,又笑着道: “对了,你就是夏惜缘吧,我早早的就听过你的大名了,你们两个婚姻没有参加,我的确是挺遗憾的,第1次见面,我也没有给你带什么见面礼?不过下次我一定会补上。” “嗯,也可以。”没有想到夏新云居然点头同意了,按照一般的套路不应该都说算了算了,能过来就行了吗?这个夏惜缘还真的是和墨执勋很配呀,都这么不按套路出牌,连泽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的难看。 但是夏惜缘却好像没有看到一样的,然后继续笑眯眯的看着他,顿时临泽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啊,最后只能看向了墨执勋,嘲讽他: “没有想到你居然还能娶到这样这样子好的老婆,刚开始看到的时候我还是一点都不敢自信的,你还真是长能耐了,一点都不像你老婆。”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顿时就引起了墨执勋的怒火。 他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连泽,随即就直接抓着他的手,然后笑呵呵的到,但是很显然是笑里藏刀的那一种笑。 “看你现在是大明星做惯了,以前受的伤都已经忘记了吧,果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痛,让我让你再想一想吧”。 “诶,别……” 两个人立刻就像是小孩一样,然后相互追逐打闹了起来,这也让夏惜缘非常的无语,明明都已经这么大的人了,怎么感觉自己还像个小孩一样呢? “行了,你现在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来,都已经来了,现在可以走了,都已经这么晚了。” 打闹完了之后,墨执勋又冷漠的看着他,他毕竟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自然是不可能让他留在这里的,要不然只会打扰他们两个休息,还不如尽早的把他给赶走呢,反正坚决不能让他留在这里。 但是连泽好不容易来了,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走了呢,对他笑了笑,然后很是直接的道: “看你们这里房子不错,而且房间也挺多的,给我留一个房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所以我今晚就住在这里。” “不行。”墨执勋下意识的就反驳了,打死也不能留他住在这里,虽然房间的确是很多,能够把他安排的远远的,但是他就是不放心这个从小一直都会比他惹事的人在。 “我只不过是在你家住一晚上而已,你不会这么无情的,晚上就要把我赶到酒店里面去住吧,而且我在外面已经等你等了这么久了,我又不是没有在你家住过,你忘了啊,待会在国外的时候,我可是在你家公寓呆的跟我自己家没区别。” “你也说了,那个时候是在国外的时候,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墨执勋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对着他说道。 连泽顿时就被噎住,但是还是不服气的道: “就算你现在有了老婆,又怎么样呢?我为什么不能待在这里。” 1222.突然发烧 “你当然不能留在这里,你留在这里,然后有打扰到我们两个,我现在就给你去一间房间,反正你住哪里也不能住这里。”墨执勋毫不客气地说道,如果是从前的话,也一定能够让他留在这里,但是现在不一样,他留在这里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呢,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赶紧把他送走,这简直就是一个瘟神。 “你想让我走,但是我偏偏就不走,不走,不走不走,你能让我怎么样,我今天在外面等着你等了这么久,而且也早就腰酸腿疼了,现在腿跟着感觉走不了路,我现在就要睡在这里,我哪里也不走。” 连泽一边说着一边跟爽歪歪似的,就躺在了那张沙发上,然后开始踢腿,这个动作真的跟小孩子你有什么区别?夏惜缘在旁边看着也非常的无语,人家好歹再怎么说也是一位大歌星,现在这样子是不是不太好? 尤其是这样子更加的不符合他个性的身份了,他跟三岁小孩在路边跟父母耍泼无赖的样子有什么区别? 嗯???? 夏惜缘觉得自己的三观都有一些被颠覆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但是旁边的墨执勋确实很淡定,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你就算是在这里耍赖呢,也没有什么用,现在就可以打电话让人把你给丢出去。” “……” 连泽知道他向来也是说到做到的,随后就是职员间改换招数了,拉过了墨执勋的时候,一脸深情地看见了他。 “墨执勋,再怎么说好歹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你这样三更半夜的把我赶出去不太合适吧,难不成你忍心让我睡大马路。” “我没有让你睡大马路,不是说让你给你订个酒店吗。” “可是酒店跟大马路有什么区别,呜呜呜……” 看他这副假哭的样子,夏惜缘觉得自己都有一些看不下去了,他这人能够再演的假一点吗? 嗯???微笑。 而且,大马路跟酒店怎么可能没有区别呢,一个可能是在外面睡的跟比较没有什么区别,另外一个则是还能躺在自己的被窝里面睡的地方。 嗯???到底有什么区别?还用她来说吗? “你如果非要让我去酒店睡的话,那我今天就待在这里不走了,就算你是派人把我给弄走,我也打死都不走,要不然的话我就硬头转在这里死了之后也一定会怨恨缠着你们俩。” “……”再一次的被他的骚操作给秀到了,夏惜缘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呢,最后怕他真的会在她们家的里面撞头自尽,最后还是劝着墨执勋把他留下来再说。 “算了算了,反正我们这里的房间那么多,让他住的离我们远一点就行了,而且现在也已经是大晚上了,也不要这么折腾,他好不容易远道而来,就让他住一个晚上,把他托运什么什么的。” “弟妹,你真是好人。”连泽看向了夏惜缘,一脸你是好人的样子,她默默的不想接受,也没有什么办法。 墨执勋听着一张脸,还是把人给留了下来只不过再分配房间的时候,直接就把人给安排到了楼上,让他随便挑一间房间,反正不许无缘无故的下来就行了。 夏惜缘也觉得事情做这么过去了,也没有那么在意,回到了房间之后,然后就开始洗漱了。 她能够看得出来,连泽应该是墨执勋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其实对于他这么奇葩的性格有一些惊讶的之外,更多的还是觉得挺有趣的。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夏惜缘便开始洗澡了,她出来的时候换上的也是一件平时一直穿着的睡衣,样式也算是保守,至少睡裙已经过了大腿膝盖处了。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墨执勋看见夏惜缘出来的时候,眼睛便一眨不眨的,全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这种目光看得让人觉得有一些心里发慌,夏惜缘也忍不住的看过去问: “你看什么看,搞得好像你没有看过一样的。” “我当然是看过了。”墨执勋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句,然后又是声音沙哑且低沉地对着她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他突然发出这么暧昧的声音,夏惜缘也不知道为什么脸就开始红了起来,他当然不肯过去了,随即直接就来到了床上,翻开了被子躺了进去, “好了,你也赶紧去洗澡吧,我要睡了,困死我了。” 夏惜缘一边说着还有应景的打了一个哈欠,似乎是真的困的不行了,那边的墨执勋看的眼热,那个女人让她过来,她不过来,不让她过来的时候非要过来。 “好样的,下线员你给我等着,我先去洗澡,等我出来的时候再收拾你。” “嗯嗯,等着等着。” 这个时候的夏惜缘也真的是困得不行,听不清楚墨执勋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随意的回答着,压根就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男人进他这个样子又哪里看不出来,他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不由得心中就更加的恼怒了。 他气冲冲的就冲进了浴室,然后快速的就洗了一个荡豆岛,没有过几分钟的时间又立刻从里面出来,然后掀开被子直接就钻了进去,他的身上还有些许带着温热的湿气。 夏惜缘突然被他这样子碰到了,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往旁边退去,睁开眼对上的就是墨执勋那双动人的黑眸。 “你做什么?好端端的不好好睡觉,你想干什么?”看到他这双眼睛的时候,夏新云也立刻变得警惕了起来,毕竟好歹两个人也是老夫老妻了,对于她这种眼神他不要再熟悉了,她现在能不变得警惕吗? “你说我要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了,刚才你居然这么无视我的话,看来还是平时的我对你太好了,要不然你怎么可能会无视我的话呢,刚才我在进去之前我说了些什么。” “额……”他突然这么问,这让夏惜缘也顿时就说不出来话了,因为刚才的确是没有听清楚人,随便回答的。 看见他这副样子就更加的肯定,他绝对没有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墨执勋不由得就被她给气笑了:“呵,你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真的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看来我现在必须得给你找一个好好的教训。” 话刚刚说完,就直接翻身来到了夏惜缘的身上。 “啊……”夏惜缘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却没有那么多的力气。 因为现在真的是疲惫不堪,连推他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最后无力的看着待在自己上面的墨执勋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难道你心里还不如知道吗?当然是干你喽。” 墨执勋回答的一本正经,随后就是拉灯小黑线。 等到结束了之后,外面的月亮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遮蔽了起来,一丝的光线都没有透露进去。 里面的房间也是漆黑无比,做完了一场之后向西人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累了,便闭眼想要休息,墨执勋也是心满意足的抱着她想要入睡。 可是抱着抱着的时候,墨执勋就感觉不对劲了,夏惜缘的身上好像变得格外的滚烫,他立刻变得警惕而起来,打开了床头昏暗的灯光,然后去摸了摸夏惜缘的额头,这一摸不要紧,摸了一下真的是吓一跳,额头的温度高的吓人。 “惜缘,惜缘……”墨执勋一下子也就慌了,熊立克去咬人,想要把人给叫醒来,可是现在的夏惜缘确实感觉自己的身体昏昏沉沉的,哪里还想睁开眼睛呢? “不要烦我,我想要睡觉。” “夏惜缘,你好像发烧了,不要再睡了,你赶紧起来,我去给你叫医生。” “哦,发烧了就发烧了,但是我现在就想要睡觉,你不要理我,不要跟我说话,要不然我会被你烦死的。”夏惜缘模模糊糊的回答他的话,压根就不想搭理他,听见他这么说,男人的脸也顿时黑了下来,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他也不敢再耽搁下去了,真的怕夏惜缘要是这么烧下去的话,估计真的要把自己的脑子给收拾了,最后他先是站了起来,然后迅速找出了手机,拨打出了一个电话,让家庭医生赶紧的过来。 毕竟像他们这样子的,人家自然是有配备的家庭医生的,而且家庭医生自然也是要随时待命的,毕竟生病这种事又不是可以说慢来就能慢来了,可怜的家庭医生在家也才入睡,不久后就突然被自己的老板给叫起来,也真的是可以叫苦不迭了。 可是他又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谁让他收了人家这么多钱呢,而且平时的时候他也基本上没有事情干,像这种疾病也是,不是常有的事情了,当然也必须得过去了。 挂断了电话之后,墨执勋需要按照医生所说的拿出了,湿毛巾敷在了她的额头上。 夏惜缘刚开始觉得冰冰凉凉的有一些不太舒服,但是墨执勋却是强硬的让她接受。 1223.上医院去了 所以到了后面的时候,夏惜缘倒是也没有觉得不舒服了,反而觉得格外的舒服,迫不及待的就想要更多的冰凉哦,随后墨执勋也一直在旁边给她换着冷毛巾。 “不要担心,医生一会儿就来了。” 夏惜缘只要听到墨执勋的声音,莫名的就觉得自己也立刻心安了下来,嗯哼了两声便也不再说话了,反正有他在自己的身边,他也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医生也立刻地就赶了回来,然后提这个医疗箱立刻就给夏惜缘量了一下体温,发现还真的是发起了高烧,足足有三十八度八呢。 “我也没有想到会发这么高的高烧,可能现在得送到医院去急诊吧,我带的药也不够。”家庭医生如实的对墨执勋说道,他已经把东西已经背的够齐全了,但是谁知道人家发烧发烧这么高,就算他想要把东西拿齐全,就怕他的医疗箱不够啊。 听到医生这么说,夏知星也不敢再耽搁了,立刻就抱起了夏惜缘,一边还蹭了蹭她的额头,安抚着她道: “好了你不要担心,我现在就把你送医院去,我们一下子就不会不舒服了,乖。” 墨执勋对于夏惜缘的温柔伴,旁边的家庭医生看的也是亲和不易,但是隐隐约约的又觉得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他们两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天生本该如此似的。 只不过像墨执勋这样子的男人难道真的会这样子如此的深爱一个女人吗?他心里不是很清楚,但是看今天晚上他对这个女人的真实态度也足以可以说明,他们之间的确是非常相爱的。 墨执勋快速的抱着夏新云下了楼,他们的动静也立刻就吵醒了人,连泽穿着一卡通睡衣从楼上走了下来,看见这一副场景的时候一脸的懵逼,然后问:“这是怎么了?大晚上呢!” “惜缘发高烧了,我现在送她去医院。” 墨执勋髓变得跟他说了一句话,也更加没有心情搭理他的意思,直接就抱着夏惜缘走了,连泽也急忙的追了上去问:“需不需要我帮忙啊。” “不需要,你先自己去休息就行了。” 连泽听到他这么说,最后一句好听的同意了,他自己就算是过去,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 …… 墨执勋现在也更加没有什么功夫去搭理,连泽了快速的就把夏惜缘给送到了医院之后就叫来了医生为他诊治,医生诊断了一番之后,有一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病人只是有一些着凉了,没有那么严重,等一下挂瓶针就好了。”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回事过来的时候火急火燎的,还真的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结果没有想到是这样子的。 “真的只需要挂一瓶针就可以了吗?” “那难不成你还想要怎么样?他真的已经没有问题了,只要挂瓶吊针就行了,先生,你不要担心。” 本来医生很是不耐烦的说的,但是对视上了墨执勋的目光的时候,他又顿时就噎住了,然后还是毕恭毕敬地说道这个男人一看上去就不好惹,虽然穿着一副家居服的样子,却还是遮盖不了他的气势。 最后没有办法也只能这样子说了,只觉得自己心里真的苦了。 “那就给我开一个vip的套房吧,直接吊针。” “好。” 这么随口的就说出了vip的套房,看来还真的是有钱,所以医生也就不再犹豫了,立刻分付前台值班的医生去帮他们开了病房,然后把病人送了进去又给夏惜缘打了针,这才退了出去。 打吊针的时候,夏惜缘明显感觉自己的手臂有一些疼痛,想要动一下,可是很快的就被给止住了,是一只温暖又熟悉的大手,闻到了熟悉的气味之后,夏惜缘也就不动了,就全身心地睡了过去。 夏惜缘在打针的时候也是非常的安静,墨执勋在旁边也看着松了一口气,随即也趴在了床边,看着他休息,看着女人的小脸,不知不觉中也睡了过去。 但是她只是单纯的签名而已,因为他的心里还记着夏新云,还挂着吊针呢,一会儿还要帮他叫医生把他的吊针取了过来,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好巧不巧的是夏惜缘的吊针也刚刚好打完了,他立刻就按响了门铃,有医生过来给夏惜缘亲自的拔了吊针。 “这样就行了吗?” “嗯,看起来应该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墨执勋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也总算是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爱怜的抚摸了一下欧阳希子的脑袋,现在已是凌晨5:00了,他这个时候还睡得正成熟,说不定那个药里面有些玄冥的成分,所以现在才没有写,他也同样是疲惫不堪了,最后也怕在了她的身边睡着了。 等到夏惜缘在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太阳朦朦胧胧的生了起来,外面的光线照射进来,夏惜缘睁开了眼睛,发现周围一切都是不是熟悉的黄金,一脸的懵逼,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她的身边还躺着的是墨执勋,这也让她心安了许多。 男人现在此时应该也是在熟睡着,所以眼睫毛也是特别的长,感觉好像是一只蝴蝶振翅欲飞的样子,看着这样的墨执勋,夏惜缘都忍不住的有一些看呆住了。 这样的男人真的是特别的完美,有谁能够真正的可以跟他在一起的夏惜缘不知道,但是她对他真的是特别特别的喜爱。 似乎是觉察到男人要醒来的前奏下,夏惜缘立刻就闭上了眼睛,进入了装睡的状态,墨执勋醒过来之后,第一时间自然是要检查她的,但她没有醒过来的意思,也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是趴在床上看着她。 他的目光也顺不顺的盯着自己看,夏惜缘的脸也不由得就红了起来,虽然两人已经是老夫老妻的了,可是她的心里还是有一些许的害羞。 墨执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忽然就用手碰了碰他的嘴唇下去,也没有忍住,忍不住的婴宁了一身。 “已经醒了?” 夏惜缘也不知道他说这句话到底是肯定意识还是疑问的意义是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一直这么闭着眼睛也不是办法,最后还是朦朦胧胧假装一副憧憬的样子,睁开了眼睛,做了起来,打量着周围对上的是男人的俊颜。 “诶,这里是哪里啊?”夏惜缘故意忽略了他,而是一脸迷茫的问道。 “这里是医院,昨天晚上你突然发现我刚上,我就把你送到医院来了。” 夏惜缘这才想起来,好像昨天晚上的的确是感觉一直不太舒服的好像,但是后面又感觉有些觉得舒服了是因为被打吊针的原因吗? 不过不管到底是什么,反正现在已经好了就差不多了,他忍不住的看着面前的墨执勋问道: “你是不是又是一个晚上没有睡觉?” “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了,我才刚睡了一会儿就被你吵醒了,而且我昨天晚上可是照顾你到三更半夜还把你送到医院呢。” “那你要不然再睡一会儿吧。” 夏惜缘一边说着一边就挪了挪位置,然后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让他也坐上来陪着自己一起休息,这毕竟是vip套房,这个床虽然是单人床,但是应该也足够两个人躺在一起睡了。 墨执勋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问:“你确定我要我躺上去跟你一起睡吗?” 夏惜缘立刻就红了脸:“我只是让你多休息一下,其他意思都没有,你想什么呢?赶紧凑合着来吧,我又不会介意什么。” 两个人本来就是老夫老妻的,打在一起说的反而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这么多好不好? 墨执勋见他都已经这么说了,自然也是不客气的,就坐了上了,然后躺在了夏惜缘的身边,虽然这个是足够容纳两个人,但是还是有些许的拥挤,最后墨执勋直接就把夏惜缘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 本来夏惜缘只要睡完一觉之后,然后两人便可以出院了,但是男人却是不肯,非要让他在待在医院里面多休息一天,或者说是多观察一天。 这弄得夏惜缘也非常无奈,她真的觉得自己没有事了,但是他这么紧张自己的样子,她也同样非常的无奈,最后也只能点头答应了。 又要在医院里面住,一天的时间连泽自然也是清醒了,过来之后就立刻上医院来看他们了,得到了地址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等到过来的时候,又看见夏惜缘和墨执勋躺在一床病床的样子,顿时就有一些忍不住的咳嗽了两声。 “你难道有病吗?有病现在就去治,这里刚好是医院。”墨执勋冷冷的看了连泽一眼,对着他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喂喂喂,再怎么唠叨我也是你兄弟啊,我只是咳嗽两声,怎么就可能是生病了,你这么诅咒我的吗,太没人性了吧。” 1224.绝交就绝交 看见连泽如此气势汹汹又跟他们这样子撒娇稚气的样子,看上去可真的不像是一个大明星的,更像是一个三岁得不到头疼的小孩子一样。 夏惜缘不由得无奈叹气,电视上面说什么?他是一个较为高冷的人物,怎么是人,在她的面前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诶,如果连德的粉丝们知道,如果他们粉的偶像是这样子一个幼稚的人的话,会不会心里失望了,反正夏惜缘也真的觉得已经挺失望了,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在旁边吃着他带过来的苹果。 “嘿嘿,你们两个晚上怎么昨晚突然就生病了?该不会是你让他生病的吧。” 林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安搓搓的就看上了木偶之心,他的这种眼神真的是非常的暧昧,让人就忍不住的脸红了,墨执勋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兄弟居然这么的说自己,他当然是忍不了的,直接就将一块苹果扔到了他的脸上。 “你会不会说话的。” “我有什么不会说话的,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该不会真的是你害的人家生病的吧,你可真的是……” 他的话还要继续说,出来的时候,却被墨执勋毫不客气地就止住了。 “你可给老子闭嘴,别给我说话了,听见你说话我就一阵的胃疼,现在你看也看过了,东西已经带来了,你现在可以滚了。” 连泽听见他这么说,顿时就装作一副委屈又心痛的样子,捂住了自己的心脏: “不带你们这样子玩的,再怎么招待我也是好心过来看你们,你们就这样子嫌弃我的妈,真不是好朋友。” “呵呵……”对于连泽装模作样的样子,墨执勋也表示习惯了,所以非常不客气的冷笑出声,然后也同时是在嘲讽他。 连泽也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最后还是道:“好了好了,我也不在这里吵,应该不打扰你们,当然睡觉了,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只不过在临走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最近的问一句,你们两个昨天晚上的状况真的这么激烈吗……” 这一句话一出,迎接连泽的是另外一个苹果狠狠的砸到了他的脸上不够好,但是他的反应也够快,直接一手抓住了放到了自己的嘴里,吃了一口之后点了点头,有一些自恋的说道: “嗯,不愧是我买过来的苹果,果然是又大又甜的,可真好吃。” 旁边的夏惜缘都觉得自己有一些听不下去了,这个明星怎么看起来那么的像一个二货啊。 最后他直接闭眼就不想看了,我说实在是没眼看啊,这样子看下去的话,他估计自己都要长针眼了,还是不要看比较好,这么想着的夏惜缘眼睛闭上了眼睛。 等到连德终于走了之后,病房里总算是可以再次的恢复了安静,要是他待在这里的话,估计真的要闹翻天了,而且接连泽几个护士都进来了,忍不住看一看这位传说中的大明星,第一次第二次的自然是似的,不太确定,等到第3次的时候,他们都觉得自己快要确定了,结果人就走了,不由得有一些失望。 他们好不容易见到了大明星的真人一面,自然是想要好好的拿一个签名的,结果什么都没有拿到心里自然是失望更多的。 但是夏惜缘和墨执勋才管不了那么多呢,这和他们e有没有什么关系,在病房里两个人还要在这里住一天的病房,做了各方面的检查。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忘记问你了,昨天我们在西餐厅里吃饭的时候,跟你视频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现在一旦静了下来之后,就忍不住的开始想到了很多很多的问题,所以既然想到了那么女人,夏惜缘不想隐瞒自己的想法,直接就开始问墨执勋。 男人突然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也愣住了,完全都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过了半小时之后看见他气呼呼的脸色,他这才会想了起来,随即就笑了,摸了摸他的脑袋: “oh,原本来昨天的事情你还记得,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吗?昨天跟我视频那个女人不就是最近要和我们合作的那个女人。” 原来真的只是合作的关系是,我可是往下吸引人的心里还是莫名的有一些不开心,因为尤其是想到了那个女人故意在他们面前坦胸露乳的样子,就觉得特别的不舒服,感觉自己的男人好像被玷污了一样。 “我可以理解你的工作跟别人谈合作但是你好歹也要保持一下自己的绅士风度不是嘛你昨天明明都已经看见那个女人穿这么少了都把自己的高级的是你难道不应该提醒她吗?玷污到那一种东西。” 夏惜缘很不客气地说道,m墨执勋也被他反应给逗笑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吃醋了的夏惜缘居然这么的可爱,尤其是在生病之后对他实话实说的样子就更加的可爱了。 “昨天那个女人到底想什么样,我都已经忘记了,更何况他昨天什么时候在我的面前袒胸露乳了,我当时已经忘记是什么,我都没有看见。” “你骗人,昨天的时候你明明都已经看见了,你真当我瞎子不成,我都已经看见了,你会没有看到你别告诉我你真的是瞎子?” “我从来不看别的女人,更何况昨天那个女人也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昨天我哪里是在看她呀,我是在看窗外的鸟儿好吗。” “你当我这么好骗啊,你怎么可能是在那边看窗外的女孩,你明明就是盯着电脑视频看,我还看你看的那么认真。” 夏惜缘还不会相信他的鬼话,那毕竟那是最骗人的鬼,所以不能这么轻易的相信。 “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那样让我说那么多有什么用的更何况我昨天真的是不记得那个女人到底找什么样子了,我的眼中只有你,别人长什么样子都与我无关。” 不得不说墨汁是因为这一波情况秀的还是很厉害的,让夏新闻本来还想要质问他的心,现在一段时间熄下了火,不过还是觉得不能这样子轻易的放过他。 “那好,就这样子算了吧,既然你不记得了那就不记得了,但认识以后一定要和不管是女同事还是女合作方都一定要保持关系,你知道吗?毕竟你现在也是一位已婚人士,在外面干些什么的时候请你想一想,你的家里还有一个糟糠之妻在等着你呢。” 夏惜缘认真的对着男人听说道,听到他说自己是糟糠之妻的时候,墨执勋一个没有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诶,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难道不是你的老婆吗。” 看见他还这么不在意的就笑了起来,夏惜缘更是不爽,而且在旁边忍不住的叫起来。 “你是女士你当然share了,只不过这个糟糠之妻用的可不是这样子的,你可比糟糠要美的多了。” “……”夏惜缘,还别说被他这样子夸奖着,心里还是觉得挺美的,最后也只是嗯哼了两声,表示他就这么通过了,不得不说女人还是非常好哄的,你只要对他说两句好听的话,之后也绝对可以把他哄得服服帖帖的,现在的夏惜缘可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趁着白天的时候,他们就做了一系列的检查,然后就发现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直接就准备出院了,毕竟一直待在医院里,也实在是不舒服,夏惜缘都感觉自己要在这里呆的快要发霉了,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天一夜的时间都没有到。 出了院,然后就直接回到了家,木之心,也特意的吩咐保姆去给夏惜缘做了几道暖心可口的饭菜吃。 他们回来的时候,连泽仍然是呆在这里没有走,墨执勋见状忍不住地道:“你怎么还没有走?你难道不回去了吗?” 其实他的意思是想要让他去酒店住的,不会今天晚上还要住在这里吗?那真的是一个太不好的消息了。 “我为什么要让我待在这里不好吗?你难道就真的这么嫌弃我?墨执勋,你不是这样子的,你难道就有了妻子就忘了别的人了吗?” “我忘掉了谁,你妈你算什么,赶紧的在我家吃够待够,就给我去外面的酒店住去。” 他这么说,林泽又怎么可能立刻就跟泼妇一样的撒娇,大喊着道:“我才不要去酒店住呢,酒店哪里像你家一样给我一样家的温暖呢,我就是要待在这里,打死也不去住酒店,你要是把我赶出去的话,我们俩就绝交。” “绝交就绝交。” “哼。” 虽然他们话是这么说的,当然是最后原则到底还是没有搬出去,而是继续在这边待着了。 诶……这两个人加起来好歹也已经快是年过半百的人了,怎么就那么幼稚呢,真是让人觉得很无奈啊。 不过夏惜缘在旁边看着倒是也是挺有趣的,毕竟已经真的很少有机会看到墨执勋这么有孩子气的一面,跟别人拌嘴了。 1225.找人玩 随后吃完了晚饭之后,夏惜缘就回到房间继续睡觉去了,他现在就是感觉非常的困,想要多休息一会儿。 墨执勋也忙完了自己工作的事情之后,也连忙的过来陪她了。 因为今天又怕真的会把它给冻坏了,所以特意的就又拿了一床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这个世界的确是最容易感冒着凉的季节,所以还是要多盖好被子。 躺在被子里,夏惜缘又笑意似的去抱住了墨执勋,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睡,等到第2天的时候两人便早早的醒了过来,毕竟好歹之前也已经睡了这么久,自然是睡不下去了的,所以还是早点醒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两人下去吃早饭的时候,夏惜缘确实没有看见林泽,下意识的是不是要去叫人去叫他,但是墨执勋却是及时的阻止了。 “你不用管他,他自己肚子饿了,自己能够找吃的,而且他身上又不是没有钱,反正饿不死他,我们吃完了我们就走吧。” 夏惜缘点头想了想觉得也是,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如果自己肚子饿了,自然会下楼之后阿姨叫他们帮他给弄一些吃的,他们根本就不必要担心这么多,毕竟都已经是成年人了。 这么想着的夏惜缘就心安理得的就不去叫他了。 两个人吃完了晚饭,便一起开车去上班了,嗯,今天的墨执勋并没有亲自开设,说在后面跟夏惜缘一起坐着,男人在这里有一些公务背心,前两天的时间因为要照顾他,他已经耽误了不少的事情了现在才会变得这么的忙。 看着墨执勋在工作忙碌的样子下,新人也不由得看着有一些痴呆了,因为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在他的眼中好多好帅啊,让他都挪不开,唉呀,而这样的男人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感觉好像是迸发出了一道美丽的烟花,毕竟她真的已经非常的幸福了,遇到自己所爱的人,而且爱的人也刚好爱着她。 “你要是再这么看着我的话,我怕我会忍不住?”突然墨执勋就开口了,吓人,细菌也是同样是一脸的懵逼,都不知道他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给疑惑的看了看了过去,孟晨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合上了电脑,然后开启模子,深深的凝望着他,男人的眼眸就好像是一道会说话的温泉一样,叮咚叮咚。 看到夏惜缘都忍不住的吞了两口口水,虽然说墨水是这个样子,他应该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可是每一次都是没有任何的抵抗力啊。 啊啊啊啊啊。 她的心里都忍不住的土拨鼠尖叫了一回,不过表面上却还是淡定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道: “你不要一直这么盯着电脑看,尤其是现在是在车上,要不然很容易近视的。” “嗯。”没有想到的是墨执勋竟然乖乖的听了或收起了电脑,他这么听话的样子,还真的是让夏惜缘有一些不大适应呢,不过却也没有说什么,继续将头放到了外面去看窗外的风景,要是一直和他这么对视着的话,夏惜缘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脏,砰砰砰的乱跳着。 墨执勋也是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反应,也真的觉得是有趣极了,尤其是见他这样子躲避自己的目光,其实心里还是微微的有一些不爽,强势的就将他的头给挪了过来,然后轻声的问道: “你就这么不看,我难不成是不待见我吗?” “嘿嘿嘿,我怎么可能不待见你呢,我只是有一些头痛而已,就想看一下外面窗外的风景,你不要多想,而且你的东西已经这么大个人了,要我一直看着干什么好了,别闹了,快要到公司了。” 两个人这样子随意的打闹着,虽然没有太过激烈的动作,但是一切都透露出了细水长流的温馨,前面的司机见状都忍不住的心生羡慕了起来。 他们很快的就来到了公司。 ………… 他们两个人是早早的就离开了家,所以等到连泽醒过来的时候下楼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了,顿时就更加的气急败坏了,这群坏蛋居然连早饭都不叫自己有这么对待客人的吗?实在是没有礼貌啊。 对于这种不请自来,而且这么心安理得的待在他们家当第三者又是电灯泡的客人,夏惜缘和墨执勋当然是一视同仁的,全部都不受待见了。 所以对他这样真的已经是非常的善良了,要是换做其他人的话,墨执勋估计早就把人给扔出去了,但是又想着连泽的性格,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地上班,该休的,到时候可能就会有更麻烦的事情要发生,最后还是决定让他继续留在这里了,把他继续安排在3楼的,当你离他们远远的,所以这也是他能够留到现在留了这么久的原因,他现在不但不感激反而还责怪他们,那真的实在是太狼心狗肺了。 连泽只是抱怨了一通之后,然后又立刻吩咐了阿姨,给他准备了一些吃的,之后吃完了就心满意足了,当然不能就这么干干的,坐在这里等着了,那真的太没有意思了,他都已经浪费了两天的大好年华,现在必须要去找些有意思的事情要做。 那么现在应该要去做什么呢?自然是要去找墨执勋和夏惜缘玩了,听们现在这个时候应该也是在办公室里,所以这个时候他去找她们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所以现在连泽也不再耽误时间了,而是径直的就出去了,准备去墨执勋的办公室里玩一玩。 毕竟他现在什么事情也没有干,但是脸上的伤确实已经好多了,所以就算是出去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对于墨执勋的公司基本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连泽只是报了一个地名而已,就轻易的来到了公司的门口。 看着这家辉煌的大楼,连泽摘掉了自己的墨镜,然后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就静静的走了进去,突然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前台小姐也愣住了,本来他还在低头偷偷摸摸的打着电脑游戏的,突然看见他,也被吓了一跳。 前台小姐不追星,但是见到面前的男人居然长得这么帅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声音都变得有一些结巴了起来。 “不知道先生又来找谁?是否有预约呢!” “我是来找我的朋友的,应该不需要什么预约的吧。” 朋友……是什么朋友能够被这样子帅的朋友给找了那个,请问小姐下意识的就想起了应该是女朋友的朋友,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亲自过来呢,他的心里也就越发的笃定了,但是还是问: “那么你的这位朋友是在哪里的呢?是在哪个部门工作?我可以告诉miui,你也可以找上去,方便一点。” “唔,这个就不必了,我想要给他们一份惊喜,而且我也能够认得路,也认得字,所以就不必了,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连泽说着就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就径直的走了上去,让那个人看着又是目瞪口呆的,都忘记了要登记他的姓名才对。 不过等到前台小姐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也早早的就离开了,不见了前台小姐不容易,有一些失落的,低下了头,也不知道能否再见到这位英俊的先生呢,毕竟这个人长得跟她们的总裁一样的好看,像这样子好看的人,简直天啦噜。 诶…… 最后还是错过了这个机会,现在也只能在这里举手了,看着他什么时候一起下来,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机会呢。 让他想起他在这里做着美梦,但是连泽也已经直接的就坐上了电梯往楼上走去。 墨执勋的办公室反应特别大,好早肯定是在顶层的办公室的,但是这一次原则可不是来找他的,而是打算去找夏惜缘玩一玩,毕竟找她可不比找她的老公更有意思了。 所以,连泽一点也不怕死的,就打算去找夏惜缘玩儿了。 啧啧啧,虽然知知道,如果被墨执勋知道了的话,自己一定没有什么好下场,但是没有关系啊,反正他皮厚的不行。 …… 不知道夏惜缘到底是在哪一个部门,所以连泽也非常有耐心的打算,一个一个的去找,但是当然也不会这样子漫无目的的走着,而是直接就找个人随便的来问。 那个也是一个公司的员工,看见公司通常出现了这么一个英俊的美男子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对着他结结巴巴的,就说不上什么话来了,但是连泽却还是笑得一脸春风。 “请问夏惜缘是在哪个办公楼层呢?” “夏总?”那个人也回过了神,一脸惊愕的看着他。 “嗯。”连泽却还是一如既往的看着她,然后笑眯眯地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夏总,现在大概应该是在36楼吧。” “好,我知道了,多谢你。”连泽说完也不等那人反应过来,径直大跨步的就离开了。 那个人还在身后看着那个美男子离去的背影,一时半会还真的感觉自己被摄了心魂一刻。 1226.你不认识我 连泽过来的消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掉了一个明星的耳朵里,这人则是今天过来跟墨氏谈合作的一个女明星,名字叫做丽娜。 他的经纪人急匆匆过来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同样也是被吓了一跳,显然也是没有想到连泽会突然出现那种状态,然后你做什么工作的吗?不应该啊,好像听说他和没事集团的总裁似乎关系非常好,本来之前一直以为是谣言,但是现在他突然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因为这个关系? “你真的确定他在这里吗?没有看错?” “当然没有看错了,我现在都已经拍了照片,我先给你看一看。”经纪人说着就直接把一张照片放到了丽娜的面前看,果然是林泽的照片,他此时也正好是背对着她们的,但是却错过了一张脸,那张俊颜chair也是如此的让人熟悉地基之前的时候丽娜就在国际上和这位大佬合作过。 曾经他们两个也传过一些的绯闻,但是那个时候准是没过一会儿的时间就消停了,大家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像这种绯闻消息,很快的就会传出第2个第三则,所以根本就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消息。 “他现在在这个办公室大楼里面贪污好像是往36楼的方向走了,如果你想要见他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 经纪人也一直都是一个善于算计的一个自然界,比他们开会还要大的林子,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们可不得好好的把握机会,也是在明着暗示丽娜,她自己也必须要把握好这个机会。 “好,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去完成的。” “嗯。”看丽娜这么的上道,经纪人也放心的点了点头,他带出来的这个艺人倒是一直都让他挺省心的,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根本不会特别的反抗,且还会非常的愿意,对于这么一个听话的艺人摇钱树,他心里能不开心吗? 丽娜跟他们签完了合约之后,又借口说是要在这个办公室里面逛一逛,大家自然也没有多加的,说什么是立刻就让人跟着他一起去了,可是丽娜却是退说不用。 “不用了,不用了,我是去找一个人,我找到了之后我会马上离开的。” 他说他要在这里找一个人,找什么人呢,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正在跟丽娜谈合作的人的手机响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拿起来一看就发现自己的群好像炸了,前台发过来的消息说是有一个很帅很帅的人,要过来找人,是连泽是大名鼎鼎的连泽。 虽然前台刚开始的时候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还是有几个追星的人越看越眼熟,然后一查就发现了,这个是大名鼎鼎的国外巨星连泽了。 看到了这样的一个人,他们自然也是炸开了锅,然后就开始在每个群里面狂发消息,现在这位丽娜又突然说要去找人,这位负责人刺人也是觉得这位小姐该不会要去找的,就是连泽嘛,他们这是互相找自己,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好像这两人之前在国际的新闻上也是传过绯闻的,他们难道是真的吗? 那个时候传绯闻毕竟只是传绯闻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消息证据,又很快的被其他新闻给压过了风头,所以大家都没有在一个,何况之后两个人并没有在合作,接触了大家也真的只是当绯闻而已,可是现在好像变得一切都不一样了。 “好好好,既然丽娜小姐要来参观我们公司的话,那你请便,如果您不认识路的话,也可以随时的找我们员工帮忙,他们一定会非常乐意招待您的。” 反应过来之后的负责人一立刻对着丽娜笑着到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走了,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去找到联合。 这瞌睡,一次让他再一次翻红的机会啊,可不能错过,毕竟连则是在圈里也是出了名的颜好腿长且也有才华的人。 如果和他一起闯祸,有人的话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亏,毕竟比那些满脑肥肠的人要好多了。 丽娜赶忙的就乘坐了电梯赶往了38楼,可是刚好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才刚刚出了电梯的门,就立刻碰上了从电梯门口经过的连泽。 她被吓了一跳,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快都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很快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个礼貌的笑容,快步的就走上去,然后连连的打了招呼。 “hello,连泽,还记得我吗。” 连泽却是疑惑地望向了他,压根就不记得他好吗?只是疑惑地看向了她,过了一会儿的时间才淡淡的开口问:“你是哪位儿!” 丽娜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一出口问的就是这一句,她真的忘记自己了吗?好歹她也算是娱乐圈里面的大美人,跟她这样的一个美人合作,男人就算是不能留下深刻的印象,那也至少会有个印象吧,结果他一上来就直接问他是谁,这你妈也实在是太你变态了吧。 “连泽,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丽娜你忘记了吗,之前我们不是在国际上一起合作,拍过了一个mv,当时我当的是男主角,你在旁边唱歌。” 连泽削破了脑袋都在想,但是看向了面前这张女人的脸,最后却还是淡定的飘出了几个字:“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 他拍的mv那么多,基本上女演员的脸是换一张就换一张的,他根本就不记得好不好,怎么有可能记得丽娜这么一个小小的人物。 丽娜的脸色也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不过好在呢,是这个时候两个人靠得非常的近,说话的声音也是不是特别的大声的,经过的人也不是很多。 他们就算是有心想要驻足观察,但是也没有那个耳力能够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远远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好像还真的挺熟的样子,难不成之前传的那些绯闻都是真的,这两个人真的有一些什么吗? 吃瓜群众们的心里面飘过了无数的猜测,可能性,但是也只是猜测罢了。 “林总,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啊?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都不联系我,我可以带你一起去吃好吃的啊。” 这个女人很是自来熟的,就挽住了自己的胳膊,这让连泽非常的不舒服,下意识的就想挣脱。 他这么想着,自然也是轻易的,就把丽娜挽着自己的胳膊就给挣脱开了,然后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冷冷的看着她:“不好意思,我不习惯和陌生人接触,你不要离我这么近,我不是很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原则已经说的是非常的礼貌了,要是说的更难听更多说一点,他完全可以办到,尤其是现在面前的这个女人,好像也并不是特怪的讨喜。 那个女人的脸色也顿时就变得难看了下来,显然没有想到林泽居然会如此的拒绝自己,目光顿时变得伤心不已,但是脸上却还是挂着一个勉强的笑容。 “对不起,我忘记你有钱不过,没有关系,我下次一定不会这样子。” 她说的一脸伤心的样子,连泽也是一脸的懵逼,搞得好像他欺负了他似的,这个神经病突然冒出来的女人还真的挺烦人的,他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甩开他,所以连泽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便直接的站了起来的道: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没有心情在这里陪你说话,再见。” 连则是真的不想在这里跟这个神经病的女人一起说话了,简直浪费她的脑细胞,她现在还要去找夏惜缘玩呢,没有时间陪她在这里玩,所以打算转头就走。 谁知道那个女人却是突然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走,这时候连泽的额头上隐隐的有青筋暴露了起来,对着这个女人真的已经是忍到了极限,不想再忍下去了。 “你给我放开你要是再这么抓着我的话,我可不建议把你打成残废?” 连泽按着头的目光看向了丽娜,他的眼神非常的恐怖,说的好像也是真的一样,那人也立刻就害怕了,起来放开了他知道自己又是乐器了,可是他没有忍住,他好不容易把如果做了这个机会,他还没有来得及跟他拍照呢。 “连泽,你真的忘记我了吗?我们当时一起拍的mv叫做星星的啊,当时你说我的眼睛很漂亮,跟星星一样,你难道忘记了吗。” 其实这全部都是丽娜瞎编的话而已,连泽当然也同样是一脸不敢真心的看着他,这真的是自己的,能够说出来的话不可能吧。 “大姐,如果你有幻想症的话,我不建议帮你介绍一个心理医生,你能不能不要再隐藏着我,我真的觉得很烦。” 莲子不想再跟他继续废话下去了,所以打算转身就走,不在你这个神经病的女人,可是丽娜到底还是不甘心,紧紧的跟随在他的身边,站在了他的身旁。 1227.没安好心 丽娜跟随在他的身边,看起来就好像两个人非常熟悉的走在一起的画面,也让在场经过的人纷纷忍不住的侧目更加对了证实了,好像自己的猜测一点错都没有。 这两个人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同时出现在这个办公室大楼里面呢,而且两人还表现得如此的亲密,虽然没有牵着手这样子的动作,但是两个人并排走在一起的样子,却也让人觉得格外的暧昧。 这个女人突然跟了上来,莲子本来也没有放在心上的,但是却见其他周围的人,看着他的眼光也变得越来越奇怪,他终于是忍无可忍了,直接就停了下来,对着身后的丽娜冷淡的道: “这位小姐,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我不想跟你走在一起,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行不行。” 听到连泽如此光明正大的对着他说这些话,丽娜的脸色也变得格外的难看,他这些话肯定也是被公司的其他员工给看到了,那么他之前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费了吗?但是她又很快的就反应过来,也非常聪明的就在旁边委屈的说道: “连泽,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我知道是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生气会容易变老的,你不要这样子,要不然的话我也会伤心的。” 两人这样一番的对话,看在别人的眼中不像是刚才让我们那么错过了,好像更像是情侣之间的吵架一样,原来明星情侣之间也会这样子的,吵架吗?谁也不搭理谁,而且看样子好像还是丽娜处于弱势的那一方。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为什么而吵架,这让在场的吃瓜群众又再一次呆住了,觉得今天来上班简直就不要太好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吃瓜,而且还是比其他的网友也不知道快多少倍呢。 连泽同样也觉得非常的烦躁,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怎么跟神经病一样的纠缠自己,还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这让她的心里非常的不爽,又见周围那么多人的目光看着她,连城也是要脸面的好吧,他不想再搭理这个女人,快步就走了过去。 真想要把这个女人给甩掉,谁知道她却还在后面紧追不舍的跟着,真正把心里感觉更加的烦躁了,这个女人怕是一个有病的吧,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子的跟着自己。 “行了行了,你就不要这么跟踪我了,我真的好烦好烦的,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行不行?我求求你了。” 连泽停了下来,然后对着丽娜这么说,到他的话自然也是落到了其他的耳中,一个个都变得十分惊愕的看着他们两个。 丽娜却还是一脸委屈的看着他,一脸我就要跟着你跟着你的样子,真的是让人恶心的不得了,鸡皮疙瘩都要掉一身了。 原则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来自己的好朋友公司来玩的,结果就碰上这么恶心的女人,她真的是心烦,不宜想要把她甩掉却又甩不掉,最后直接把后面的人无视了,来到了一处地方之后打量了一下外面的几个大字,确定了就直接走了进去,随便抓过一个人就问: “对了,夏惜缘在不在这里?” “啊?您说夏总吗?他现在正在开会呢。”那个人被抓起来的人也是非常的饥饿忐忑,有时也是看见身后还跟着自己的女生就更加结巴了,不过还是如实的回答。 “她什么时候回来?”连泽再一次的问道。 “应该快了吧,现在再过几分钟的时间,大概会议就要结束了,夏总就会回来的,要不然您先在这里等一等。” 那个人又十分恭敬的说道,连泽毫不客气的找到了一处沙发落座,然后立刻就吩咐人去给自己泡一杯咖啡,谁知道丽娜又在他的旁边,紧接着也坐了下来,居然还有在他的身边坐下来。 连泽怎么能忍受的了,一道锐利的视线就抛了过去,丽娜也是感觉到害怕,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得寸进尺下去了,也只能没有办法换到了另外的地方做了下来,女神这么可怜兮兮的样子,在场的男同胞看着就觉得格外的心疼女神了。 两个人这样子的互动,在旁边看的男同胞们觉得非常的来劲,因为他们梦梦想中的女神大人跟别人谈恋爱的样子并没有如此的小心翼翼,这让她们的心里非常的不爽。 毕竟女声大人不是应该都要被他们给捧着的吗?这个男人算什么,居然敢这样子侮辱他们的女人,当然,但是你同胞的心里就跟男同胞想的不一样了,只觉得这个女人非常的做作,而且非常的矫情。 哼,居然跟她们的哥哥这样的勾肩搭背的在一起,没看到哥哥都不理他嘛,他居然还这样子凑上来,太恶心了吧,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不要脸的婊子。 男人和女人思维到底还是不一样的,可惜他们两个当事人也压根就不在乎其他人的视线,反而丽娜却也觉得他们的这样的视线也刚好可以搭配自己演的这一出苦情戏。 刚才听见连泽说是来找夏惜缘的,其实丽娜的心里也觉得非常的疑惑,他不是不可能不知道夏惜缘是谁的,不就是墨总的老婆也就是墨氏集团的老板娘吗?她突然来找下旋,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有一些忍不住的试探问: “连泽,你也认识夏惜缘吗!” 连怎么样跟理都没有理他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而是固执的玩着手机,还喝着咖啡等着人,对于这样的女人,她真的是没有什么耐心,她都已经三番两次的让她过了,她却一直在旁边紧追不舍,一直等到了这里,这样的女人能不烦吗?谁会待见她哦。 连泽这样无视了的丽娜敏了抿唇,又露出了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但是可惜连得却一点也不表示怜香惜玉,反而觉得非常的无语,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让她走她又不肯走,非要在这里当炮灰。 应该男同胞们看得更加的年轻,忍不住的都想上前为女声扑倒,不过却被丽娜的一个眼神就立刻就止住了。 呵呵,还真的是女神的魅力够大的啊。 连泽对于周围的一切攻击事件全部都毫不在意,一直想等着夏惜缘过来,这个时候丽娜也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他也不知道夏新云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他觉得自己能够做些什么。 所以下一个丽娜便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向某人发出了一条短信,说是他老婆要出轨了。 …… 也没在这里等多长的时间,夏惜缘就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见到这两个人的时候,也微微有一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你们怎么在这里?” “是我来找你,我跟他根本就不认识,也不知道他是跟着来干什么的,嘿嘿,你们早上就这么走了,都不等我一下,也太没有良心了吗。” 连泽对于刚才丽娜的冷淡,现在又对夏惜缘的热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让丽娜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的咬了咬唇。 这个夏惜缘是什么样的身份,他的心里自然是有数的,但是心里还是同样非常的不甘心。 为什么这个女人就这么的好命,明明都已经嫁给了墨执勋,这么好的男人,现在却还是看着锅里的,吃着碗里的,而且如此光明的侄女,她跟着别人的男人约会,这也实在是太不要脸了吧。 她已经在心里无数遍的谴责了他,但是却又说不出其他的话来谴责,毕竟这个时候的夏惜缘也已经是把它当成了空气。 她一直都在跟连泽说话。 “你就得那把我们早上起来这么早,你那个时候估计还在睡呢,而且也没有必要叫你,你又不工作,跟着我们干什么。” “虽然说我不用工作,但是可以陪着你们一起玩吧。” 夏惜缘看着他更加的无语了,这个人说他是小孩,还真的是一个小孩一样的人呢。 “我们是来工作的,你跟着来玩是个什么意思呢。” “难道没有什么意思嘛,我可以在你们身旁调节一下气氛什么的,难道不觉得我是一个开心果吗。” 夏惜缘忍不住的冷笑了两声,他还真的没有觉得是这样子的,而且这个人也未免太觉得自恋吧,还觉得自己是一个开心果。 嗯哼???难道没有看到他旁边的女人都已经把他盯着盯着,又出来一个洞了? 而且夏新宇也觉得林泽这么过来绝对没有什么好的目的,说不定就是故意来整他们夫妻两个的,毕竟看他脸上这么阴险的笑容,他就觉得他是不怀好意。 “然后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我等一下还真的有其他的工作要做,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你玩。”夏惜缘不客气的就是说到刚才在开会出来的时候,就听见自己的助理,告诉他有人在办公室里等着自己,没有想到这人是林子,看见他的时候,她就觉得一阵的头痛。 1228.没啥好事发生 夏惜缘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女人的第六直觉吧,毕竟女人的直觉是非常准确的,看见连泽她就觉得没有什么也好事发生,尤其是她的身旁还跟着一个另外的女人,她就觉得更不好了,毕竟女人之间还是非常敏感的。 夏惜缘庆自己跟莲子根本说不通之后,最后还是把视线转移到了他身旁跟着过来的一起那个叫做什么丽娜的人,他想了想一会儿之后才有一些不太确定的问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你好像是跟我们合作的代言明星版,你现在过来打算干什么?你也是找我有事的吗?” 夏惜缘可可这个人一点也不熟,所以他来找自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而且他担心的事情又不是给他管的,而是交由其他的部门。 所以这个女人出现在这里真的是非常的可疑了,当然还不能排除的是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她另有目的的是跟着连泽一起过来的,那么说明他其实还是有另外的想法的意,想不到这些,夏惜缘就觉得自己非常的头疼。 “呵呵呵,大众就养大你,我的确是要过来跟你们签约的,我的名字叫做丽娜。”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朝着夏惜缘伸出了手,但是其实他一点都不想结果,只不过还是跟他稍微的碰了,碰一下就立刻收了回来,她总觉得这个女人不怀好意。 然而夏惜缘的动作也立刻就让丽娜变了脸色,因为他觉得夏惜缘这是在故意看不起自己,也是人家是墨氏的正牌夫人,他只不过是一个小明星,而且人家看不起他好像也是挺正常的事情,但是他的心里就是莫名的不爽,大家哪个不是人啊,凭什么就这样子的看不起她。 其实夏惜缘真的一点也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女人不怀好意,也不想再跟他多接触你的意思罢了,毕竟只不过是一个代言人而已,跟她接触又没有什么用。 “好了,如果你们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们就赶紧走吧,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夏惜缘也已经开始毫不客气的就下达了驱赶的命令,他们继续待在这里真的是毫无意义,还不如赶紧的走呢。 “夏惜缘,我好不容易的过来一趟,你这么快就要把我赶走,你这有没有一点待客之道啊,再怎么说好歹我也是远道而来,你难道不应该请我喝一杯茶吗。” 连泽立刻就不开心的问道,旁边的夏惜缘也觉得非常的头痛,看了一眼他身前的咖啡直接的道: “你不是已经喝过咖啡了,还有那么多的要求做什么,你不如好好的先回家睡睡觉不是更好吗?找我没有什么好玩的,而且我还有工作忙也没有时间搭理你,你乖想去哪里去哪里,反正不要过来打扰我就行了,或者你去楼上找墨执勋完我都觉得没有关系。” 反正他如果去反墨执勋的话,肯定会很毫不客气的被赶出来,自己就没有办法了,又不可能真的把他给丢出去。 “我找他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找你呢。” “我跟你又有什么好玩的,我不想跟你玩,我还有工作要忙。”夏惜缘也顿时冷下了脸,真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人说通了,怎么硬要跟自己玩呢?他真的一点心情都没有,只想让他赶紧走好不好? 嗯,就算他去烦墨执勋也好啊,毕竟男人肯定会毫不客气的把他丢出去。 “我才不要他们那份,我要是过去了的话,他肯定会毫不客气的把我给丢出去的。” 夏惜缘:“……”因为他自己还是有几分的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烦人,所以就没有去打扰墨执勋,所以就过来打扰自己了吗,这也实在是太没有道德了吧。 “大哥,要不然你还是去找墨执勋玩吧,我这里真的还有事情要做,我还有工作要忙的,真的没有时间陪你玩。”夏惜缘已经说的有一些无力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是毫不客气的,就想把报表给叫上,把他们给丢出去。 “不走不走我就不走,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不能这样子干我走那样实在是太没有良心了。” “……”夏惜缘真的是对他毫无办法了,最后直接就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看着他:“那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我说了我是来找你玩的。”他还真的是说的一本正经,不带一点的开玩笑的意味。 旁边的丽娜一直在旁边默默的看着,压根一句话都插不上了。 但是从他们的对话之中也足以可见,这两个人是非常熟悉的,而且很有可能这个连泽也的确是和墨执勋认识的,所以她们两个人才会表现的这么亲近,不管是哪一点,这都让她的心里非常的不爽。 尤其是这种被人忽视了的感觉,更加的让他不爽了,他是一个明星者的哪里不是一个关注点的,但是这种夏惜缘来了之后,刚才一直把他没有放在眼中的原则,也对他一直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哪里还有像刚才那副不耐烦又高冷的样子呢。 丽娜觉得自己被无视了,同样也是觉得自己被鄙夷了,心里很是不舒服,可是却又做不了什么,只能恨恨的咬了咬牙。 这个夏新月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好像都已经跟墨执勋结婚了,怎么还在外面勾三搭四,实在是不要脸。 但是她难道没有从刚才的对话可以得出原则,其实和墨执勋也是认识的吗?并且他们两个人是好兄弟,所以他们两个人怎么有可能在公司里如此光明正大的产生关系呢?他的脑洞还真大,又或者是故意忽略掉了。 “你走不走?”夏惜缘的脸色也顿时冷了下来,看着面前的连泽说道,他在这里已经影响了她的工作了。 “不走,不走就不走。”连泽说的一本正经,真的是让人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夏惜缘最后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对着面前的人威胁道: “好,既然你不走的话,那我现在就把墨执勋叫下来,反正我想他应该更喜欢跟你玩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打电话了,连泽见状也顿时在旁边呜呼哀哉地叫了起来。 “别啊,别打电话……” 可是已经晚了,一道熟悉的铃声响了起来,夏惜缘也同样循着声音看了过去,惊愕的发现墨执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来了?” 她都还没有来得及把电话打出去了,怎么没直接就来了,夏惜缘非常的奇怪。 “嗯。”墨执勋也只是淡淡的英文意思,如果不是接到那条短信的话,他也不会下来的,这么快也不可能想到连泽居然过来捣乱了。 “你过来干什么?不在家里好好呆着养伤出来,丢什么人现什么眼。” “你也知道我有伤啊,还也不知道是被那条狗打的。”连泽也立刻站了起来,跟他反唇相击。 “对,是我打的那又怎么样呢,你说谁是狗。”墨执勋的脸色也顿时变得阴沉了下来,脸色难看地看向了对面的连泽。 连泽其实也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些心需要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说的,可是……诶…… 他的话都已经说出口了,想要收回显然你已经是来不及了,所以脸色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地说道: “我说谁谁心里有数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你看你看这里还有一条伤痕,在这里面还没有完全的消退。” 连泽一边说着一边就指着自己的眼睛给他看,上面的确是有一道痕迹。 不过也已经非常的微笑了,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到好不好,现在突然就这样的指出了,在墨执勋的面前撒娇是怎么回事,这让下西人在旁边看着都非常无语,而同样的,丽娜也觉得这两个人的相处方式是不是有一些奇怪。 但是又想到了自己刚才已经做了的事情,心也不由得提了起来,毕竟他现在做的已经做出来了,显然已经是覆水难收了。 而且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也那么好,感觉来说是杀人贱人他们已经很熟的样子,丽娜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又或者说什么,真的可能就惹到了一些不该惹的人了,可是……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别吵了吵来吵去,烦死人了,没有看到外面的人这么多都还看着呢,你们好歹一个是总裁一个是大明星,这样子吵架的话好像不太好吧,总感觉有失身份。” 夏惜缘也在旁边劝着他们两个人,看他们这样子打架的方式,真的觉得又幼稚又无奈啊。 “哼,你要跟他吵架了,本少爷也才没有那么高的兴致呢,我才懒得理他。”选择立刻就傲娇地撇过了头,末之爱心也是脸上阴沉的看着他哼了一声,同样把头皮脱了一边去。 两个人吵着吵着就已经吵到了午饭的时间,其实这个时候本来是已经是午饭时间,大家都应该往食堂跑去了。 1229.诬陷出轨 这两个人都是这么的幼稚,还真的是没有话可以说啊。 明明都已经那么大个人了,可是争吵的时候却还像是小孩子一样。 夏惜缘无语,看了旁边的丽娜一眼,她是在这里的唯一的一个外人。 突然被夏惜缘这么一眼看了,虽然她什么也没有说,但是丽娜却是深深的感觉到了自己被鄙视了,可能是来自于自己心中的原本的就有的自卑心理。 因为像她这样的人在这些有钱人的眼里,她只不过是一个戏子罢了。 戏子,还真的是让人觉得可笑啊。 可是,戏子这种身份是可以选择的吗?如果不是因为原生家庭的不幸,而这份事业又对于她来说,来钱的快,她已经陷得这么深了,谁又愿意真的来当戏子呢,给人嘲笑又给人黑呢。 “你们别吵了。”丽娜的声音忽然又弱弱的传了出来,似乎是想要强调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只不过那几人看了她一眼,压根就没有要搭理他的打算,更何况现在的连泽也正处于暴怒的状态,就直接的道: “你算什么东西我没有跟你说话,哪里有你说话的份。”连泽心直口快的道,毕竟他现在是真的非常的生气!!! “我,我……”丽娜也没有想到连泽忽然变得那么凶,没有一点点的防备,还真的被他给吓到了。 “做什么哦,我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你给我闭嘴吵死了,跟只苍蝇似的嗡嗡的在我耳边叫。” 明明只说了一句话而已,就被形容成了苍蝇,丽娜也觉得自己非常的委屈,心里不甘心。 但是她又不敢反驳任何的话,只能将这一切全部都记恨在旁边什么都没有做的夏惜缘身上。 如果不是她的话,自己怎么可能被忽视的这么彻底,就凭着自己的样貌,她……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夏惜缘被她莫名其妙的瞪了一眼之后,也是一脸的懵逼,不知道这人是做什么? 不过有一些奇葩的心里还是不要理解的为好,要不然真的会气死人。 所以她也不想搭理。 对于这个丽娜,夏惜缘更加没有什么深交的打算,因为好像他在娱乐圈的风评也一直都不是特别的好。 所以,这种人还是敬而远之的为好。 丽娜其实地感觉到自己根本就挤入不入这个世界,突然就被连泽给瞪了,她立刻也就怂了,摆了摆手: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把声音变得越来越弱了,最后连泽也只是冷哼了一声,不说话了,没有心情搭理她,而是继续跟着面前的墨执勋对着干。 看他们这个样子,夏惜缘也非常的无奈,适时的开口道: “执勋,我肚子饿了,我们还是下去吃饭吧,不想在这里继续呆着了,没有什么意思。” 果然,男人听此,还是心疼她了。 “那就吃饭去吧。” 墨执勋为她松开。 纠缠了那么长的时间,是专门让外面的那一些人看笑话的吧。 诶,虽然他们在里面,但是还能隐隐约约的看见外面有人,估计是在八卦吧。 夏惜缘并不喜欢这样子被人当成猴子来观赏,所以才对墨执勋这么说道。 好在是连泽也算上道,就也顺着台阶下来了,道:“嘿哟喂,刚好,我肚子也饿了,走,吃饭去。” 刚才还水火不容的画面,现在一下子就变得平和了起来。 不得不说,夏惜缘也这真的有手段啊,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把墨执勋套的牢牢的。 丽娜恶狠狠的想? 说着,几人就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可能真的是因为连泽闲的没有事情没事干,所以才过来烦他们的吧。想到了这里,夏惜缘也有很无奈的和墨执勋对视了一眼。 这一对夫妻的眼中透露着无奈 他们这个细小的动作也被丽娜看在了眼中,心下不由得更加的嫉妒,为什么人家的命就可以这么好,不仅有这样子的朋友,而且还有这样的老公,而且自己也同样是事业有成。 而她就不一样了,必须要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混,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要找一个高富帅结婚来保证自己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的。 但是她早就已经被人玩烂了,真的有哪个人会这样的痴心待她吗?不会的,毕竟现在的富二代喜欢的也是那一种干净清纯的小姑娘,又怎么可能喜欢她这种青春快要逝去,而且又油滑的人呢? 在旁边的丽娜一个人胡思乱想着,等到自己回过神的时候。 夏惜缘和墨执勋自己连泽,三个人已经有说有笑地走了出去,完全把她这个人给忘在了后面,她咬了咬唇,一脸的不甘心,可是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再一次的追了出去。 她跟到了他们的身后距离也保持的得当,不远不近的距离。 也不会让大家以为她和他们几个人表现的太过于生疏,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只要她证明她在这里其实也是有后台的人,也可以让其他的人对她另眼相看。 也不会让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变成一个笑话。 他们有说有笑地下楼了之后却万万没有想到还有另外一场劫难在等着他们。 一下电梯,就看见一封窝的记者就涌了上来。 连泽懵逼了,夏惜缘也呆住了,墨执勋还比较淡定,但是黑眸变得更加的冷沉了下来。 这些记者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都没有人告诉他们意义上,而且这里是墨氏集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实在是不解。 “墨总,有传言说您的太太和连泽出轨了,并且还在您的公司里,听说您刚才是特意过去捉奸了,不知道是否属实呢?” 听着这些人胡说八道了一大通之后,墨执勋的脸色就变得更加的难看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如此的大胆,什么话也敢说出来,还说什么出轨的,夏惜缘怎么可能。 旁边的连泽也已经回过了神之后,但是他也一向是一个注重自己外表的人,他现在的脸上还有一道细小的伤疤呢,被人这样子拍了自然是心里不爽。 他拼命的想要折腾自己,可是奈何现在身上连个口罩都没有带,怎么可能能遮挡自己呢,最后没有办法,只能冲着他们吼道: “现在我的私人时间,你们是怎么来的。” 连泽开口了,那群记者又一蜂窝的就涌了上来,把话筒怼到了他的嘴上。 “连泽,听说您和夏惜缘之间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不知道是否属实呢?你们俩之间该不会真的有什么吧,能否跟我们解释解释呢。” “我们之间有什么要凭什么跟你们解释,你们算老几啊。” 墨执勋毫不客气的就躲了回去,对于这群记者他真的是一点好脾气都没有,下心愿在旁边看着更加的无语,真的是恨不得把他的嘴给缝上。 只不过这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可是犯法的。 要是他们再胡说八道又乱写一通的话,估计真的就不好玩了。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一直不动声色跟在后面的丽娜也瞬时的就上来了,一张楚楚可怜的脸立刻就应现在了大家的镜头上。 记者见到她也是格外的兴奋,毕竟没有想到这一过来采访,一下子就碰到了四个热门人物啊。 “丽娜小姐,你今天也是来墨氏集团干什么的吗?还是说你也是来做兼职的吗?或者其他什么你有什么要向我们透露的吗?” 上来就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还真的是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夏惜缘在旁边听的头痛,墨执勋确是不言语。 毕竟,之前的时候丽娜就跟连泽传过绯闻,在场的人没有不知道的,现在抓住了这么一个机会,他们自然是要往底里黑了。 一定要说什么夏惜缘和连泽出轨了,然后墨执勋就下来捉奸什么的,也真的是无话可说。 “行了行了,你们就别废话了,我和墨执勋是一起从小长大的兄弟,我过来是看他的,怎么就被你们传成这个样子了,你们要是再这样胡说八道的话,信不信我立刻就去告你们。” 在场的记者也懵逼,同样也有丽娜,她显然没有想到。 这怎么可能,明明之前他们表现的还那么明显,尤其是刚才连泽过来,根本就不是来找墨执勋的,是来找夏惜缘的。 说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亲兄弟,谁相信啊,现在他这么说肯定是为了摆脱这群记者,他在胡说八道。 丽娜自然也是坐不住了,立刻在旁边的道: “我也知道夏小姐这么非常的美丽的女士,男人们把握不住自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连泽,你真的没必要责怪自己,我也不会怪你的,相信大家也不会怪你的。” 都不会怪她们,难不成怪我吗?夏惜缘忍不住的在旁边翻白眼,这个丽娜真的是甩了一手的好牌。 也不用多想了,现在这群记者一定是她带过来的,还真的是很大胆啊,什么事都敢做出来。 旁边的墨执勋肯定也是已经黑下了脸了。 1230.甩锅厉害 这个人甩黑锅也实在是太会甩了,还是真当以为自己那么好欺负的,下线在旁边不住的翻白眼,连泽听见他们这么说之后,自然也是不傻的立刻就站出来替他解释道: “我再次重申一遍,我和墨执勋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请不要把我和他的妻子联系到一起,我跟他之间也是朋友,如果你们一定要这样子胡说八道的话,觉得自己说话都不需要过脑子的话,那么我也就不客气了,给你们每人一份律师函。” 毕竟这个大厅里面还是有监控的,他们的话肯定会有一时的沉默,都会寂寞了起来,如果到时候真的要去告他们的话,也不是没有赢的可能性。 大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其他的几人自然是有一些心里害怕了,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记者皆是面面相觑。 其实他们大多数还是不想要相信的,但是又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毕竟这也好不容易。 这群记者竟然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的话,那么自然是在旁边继续胡说八道了。 “怎么可能,就算是亲兄弟,也……” 他们还要继续说下去,可是原则确实听不下去了,因为他身为演艺圈的人,对于这些人他不要再清楚不过了,如果这么氛围下去的话,他们一定可以说出更过分的事情啊。 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这个气势和样子基本那和墨执勋没有什么区别,也能从这里能够看出,这两个人的确是有几分相似在其中的。 他大声而又骄傲的宣布道:“我就是他的亲弟弟,” 哐当一声,大家都觉得有一道晴天霹雳,好像从他们的头顶贴上劈过了。 同样不敢置信的当然还有丽娜,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个样子的,真的是亲身经历吗?他怎么看出来的重要性是什么?有几分像之外,他们好像就没有哪里像的,更别说是长相了。 可是现在他却说自己是墨执勋的亲兄弟,这样谁能够相信啊,包括夏惜缘自己都有一些不敢任性的,心烦一个人是不是在胡说八道? 不过连泽的心里向来是强大,面对这些人质疑的目光也仍然是表现得一如既往的平静: “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是不是要我们在你们面前表现,演一个低血认性你们才肯罢休,不够也没有那个必要的,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和你们没有什么关系吧,你们不要在这里找找存在感了,如果你们还要一直这样子的话,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连泽一边放着,一边就直接挥出了拳头,是不是一般的在他们的前面晃了晃,这个时候没得去,却已经是临界爆发点了,直接冷声道,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多久一群保镖就将这群记者给围了起来,墨执勋直接就将夏惜缘和连泽一起从这群记者当中走了,冲往里走的时候,他冷声对着身后的人道: “把他们的相机都给我砸掉,还有他们背后的杂志社还是报社,全部被我打的一清二楚,不许遗漏半分,下午之前我要看到他们的资料,全部都交到我的办公桌上。” 他这话意思也不相当于是给这些人判死刑了,他们震惊地站在了原地,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可是想要收回也已经买不起了,因为墨执勋已经走了。 他们从人群中穿过,嗯,不带有一丝的风,可是丽娜纠缠了,她还被留在了原地。 全记忆者见自己的东西被砸了之后,自然也是一个都不肯放过丽娜的,毕竟是他的经纪人把他们给叫过来的,现在他给他们丢了饭碗,又有很可能在这个城市里混不下去了,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人呢? “不关我的事?” 丽娜连忙的摆了摆手,然后掉头就跑在待在这里,就是傻子,真的要被这群记者给活捉了。 她快速的就跑开了,可是那群记者却没有轻易的放过他,一直在身后追着他,另那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被跳出来了一样,她被吓死了。 这群记者到底是有多么的恐怖,她也不是没有见识过的。 毕竟他好歹也算是圈内中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记者们的厉害呢,他如果再在这里待下去,那么其他的人肯定是自己太好不犹豫的,就冲着外面冲了出去,记者在后面紧追不舍…… 这些闹剧,夏惜缘他们自然是没有看到的,他们直接就进入到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餐厅里面吃饭,只不过很显然,旁边的两个人都没有很好的胃口。 夏惜缘却是一如既往的吃了起来,压根就没有在乎刚才发生的事情,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更何况都已经解决了呢。 “喂,你这个人的心目中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啊,把刚才发生的那样的事情,你难道一点都不害怕吗?” 夏惜缘却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这有什么好可怕的,我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再说了这事情不是已经完美的解决了,更何况陌生人也在我的身边啊,有他在我还怕什么。” 对于夏惜缘的这一句话,墨执勋自然是非常的受用。 毕竟没有什么比下星云厉害自己更好的事情,而且还能如此聪明这么大的依赖自己,他的内心就感觉更加的软化了许多。 只不过在对上叫我的时候,他可就没有好脾气了,冷冷的看着他道:“今天的事情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好了,你也在这里呆够了,是不是该走了。” “喂,我要不要送你们重色轻弟啊,这件事情怎么就不是我惹出来的。” “这件事不是你惹错人了,那还能有谁,你当我们是瞎子的那个女人也是瞎子吗?不是为了你干出这种蠢事的,还能是为了谁?” “……”连泽发现自己竟然是无言反驳了,因为事实本来就是如此的,那个人的确是在背后搞这些鬼,她们是明眼人自然是看得出来的。 “可是我也没有想到那个女人居然这么的恶毒,直接叫我了,记者在楼下等我们孩子,给我这种话来,我也是被冤枉的好不好。” 连泽委屈的说道,可是没成心却一点也不觉得,他可能反而是在旁边凉飕飕的对他开口道: “你有什么可怜的,又有什么冤枉的,反正都是你领过来的那桃花差点害到了我们,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现在赶紧爱哪玩去哪玩去吧。” “……”连泽顿时感觉自己的心态真的要崩溃了。 你说说,有这么重色轻弟的人吗?好吧,虽然刚才的事情可能是他惹出来的吧,但是她又不是故意的,真的不关他的事情啊。 啊啊啊啊啊……连泽都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哼,既然我在这里这么不受待见的话,那大不了我走就行了呗。” 连泽一边说着气哼哼的就站起来走出要走的就再见,他们真的没有要挽留自己的意思,最后也拉不下脸再坐下来了,最后还是气哼哼的走了。 他走了之后就感觉自己总算是变得轻松了许多,夏惜缘总算是可以松了一口气。 “今天下午要不然你还是别上班了,要不然回去休息一下吧。”墨执勋突然开口对着他这么说的,夏惜缘却很是不解: “不用了吧,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我继续待在这里工作也是没有问题的事情,我完全可以,你不用担心。” 这不会把他给想成了一个是柔弱的宝宝吧,他才没有那么玻璃心的,还是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工作的,根本就不用为了那么一点点的小插曲而伤害到自己生命,要继续上班的心。 但是旁边的墨执勋却是黑下了脸色根本就不许直接地道:“我觉得你还是回去比较好,虽然说刚才也不是发生了太过重要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你得好好休息。” “真的不用了。” “回去了之后我陪你。”忽然,他又这么说道。 夏惜缘也愣住了,又下意识的问:“你难道下午就没有工作了吗?” “有是有的,但是就算是有,我还是有时间陪你,而且我也可以把工作带回家去做。” 他都已经这么说了,夏惜缘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笑着同意了也知道,他心里全部都是为了自己好,觉得今天中午发生的那件事情也实在是够晦气的,还不如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呢,本来他还觉得不用了,但是看到墨执勋这么的关心自己他觉得其实休息一下也是无所谓的。 “嗯,那也行吧,那我们先回去吧。” “好。” 他们就这么说定了,然后一起手牵着手就回去了。 老板和老板娘两个一起集体旷工,让公司的人也是特别的无语,只不过是发生了那么点小事,你怎么就要休息了呢?不过谁让他们是老板,任性呢。 他们就算是整天待在家里腻,我只要公司不倒闭,谁也不敢说他们啊,除非把墨执勋这个总裁的位置给撤下来。 但是好像也不太可能,毕竟他在位这么久,做的事情也是有目共睹的。 1231.不太厚道 其实连泽这么一闹,对他也不是没有好处的,毕竟很多人的目光也全部都记住了,他这边虽然说消息已经封锁了,可是那一刻还是有几个那么说漏嘴的,大家也含糊不清地报道着,但是尤其是这种闪烁其词,最能博取人们的关注了。 所以本来的演唱会的热门也就变得更加的热门的,基本上关于它的消息使用时的会被顶上,热的时候这也正合他意,虽然他也知道这样挺不地道的,但是她还是会好好的报答一下这位兄弟的付出的。 对于那个丽娜,他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他竟然在他的身上打这种主意,那么他就要做好死的觉悟。 丽娜后面也自然是回到了自己经纪人的身边,知道事情搞砸了之后,经纪人就在痛骂了一顿,对他又气又恼,明明之前的时候办事情都挺利落的,怎么现在就办成这个样子呢? 他也真的是恨铁不成钢,可是却也无奈,他们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已经得到了墨氏集团的总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他们也只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什么事都做不了。 …… 夏惜缘和墨执勋又理所当然的在家里窝了一天之后,第2天自然还是要去上班的,虽然这一天晚上并没有了联合的闹腾,因为他已经被成功地赶到了酒店去,这让木折星星下也已经放松了许多,但是对于自己这个兄弟他还是有些生气的,所以决定还是不要理他就好了。 等到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夏惜缘在门口等着电梯正准备上去的时候,忽然就感觉自己身旁站了一个人,他下意识的抬头看了过去,唉,发现还是一个认识的人。 好像是叫什么张雪来着,不过对于他他并不是很熟悉,所以他也没有打礼貌的任何方式,只是快速的往后退了一步,装作跟她不熟的样子。 仅仅只是认识的人而已,又没有说到什么地步,所以夏惜缘爹也不觉得自己要跟他说什么话,因为根本就说不上了,两个人本来就不熟,还能说什么。 所以索性还不如不说呢,这样也能让大家都乐得自在,可是的是没有想到这人确实没有放过他一样的,夏惜缘,往后退了一步,他也紧接着退了一部电梯,明明都已经开了,他也应该要上去的,可是却没有上去,而是继续待在夏惜缘的身边。 她这是不坐电梯吗?夏惜缘忍不住的皱了皱眉,最后他跨步的走,走进了电梯却没有想到下一个张雪也立刻跟着上来了。 嗯???夏惜缘就有一些看不懂他的so操作了,这人是在跟着自己吗?怎么感觉好烦啊,不过他还是忍着耐心的,什么话都没有说。 此时的电梯里也并没有夏惜缘和张雪两个人,还有其他的人,对于这个人他不想跟他熟悉,所以也压根就不搭理她。 终于到了所在的楼层之后,夏惜缘就径直的快步走了,出去这个时候,他的秘书也刚好已经跟他乘坐同一辆电梯的,他是在半途上来的时候,看见他的时候也会跟他礼貌的打了一声招呼:“夏总。” 夏惜缘也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说话,到了他们的36楼之后,他就径直走了出去,但是张雪却没有出去,她这是还要往楼上走吗? 她突然出现在墨氏的公司到底所为何呢?夏惜缘实在是想不通。 然后就问旁边的秘书道:“刚才那个女人你认不认识啊?” “比如说张雪我认识啊,他好像是营销部门新来的主管。” 营销部门新来的主管,夏惜缘听到这个头衔的时候,微微有一些惊讶,显然是没有想到的样子。 墨氏那么大,每个部门都有很多的人,所以夏新云当然不可能一个个都认识啊,所以也不是很熟悉,但是现在听秘书这么说,刚才那个张雪居然是营销部门的主管的时候,她不得不惊讶。 毕竟那个中学也是他所认识的,之前的时候他可不在这里工作,怎么一过来就直接当上了营销主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旁边的秘书听看出了她的惊讶,就在旁边解释道: “其实具体的情况我们大多数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这位张小姐似乎是总裁轻点的过来上班,他只是新上任的营销主管,其他的我们就不知道了,关于他上任的事情,我们的群都已经炸开了。” 秘书说着就把微信里聊天的群拉给了他看,上面果然讨论着的是张雪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挖出来了,毕业于哪所学校交往过几任的男朋友,父母是谁?基本上一应俱全。 啧啧啧公司的这群人不去当侦探真的是可惜了,居然把人家这么仔细的体系都已经给扒出来了。 夏惜缘忍不住的在心里感叹,不过却也没有将之当一回事,毕竟他是营销部的主管,跟他又搭不上什么边,只要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了。 她的确是这么想着的,但是另外一个人是不是这么想着,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毕竟别人的脑回路跟她可不一样。 中午的时候夏惜缘特意的去墨执勋的办公室陪他一起吃饭,这是两个人一直以来的默契跟和和他们两个人是夫妻待在一起吃饭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所以大家也不会说什么,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夏惜缘,就碰到了自己不想见到的人,张雪。 啧啧啧,该不该说是冤家路窄的,虽然两个人也说不上冤家,当然是夏惜缘,就对这个女人有莫名的敌意,对他喜欢不起来,真的是不想跟他见面了,公司这么大,为什么偏偏的一天之内就碰到了两次呢? 而且张雪不是营销部的主管吗?他现在应该是在他的38楼的营销部,现在突然跑到了总裁楼又是干什么?真的是非常的讨厌了。 夏惜缘朋友当中没有看见他一般的直接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可是没有想到那人却是主动的迎了上了一副特别熟捻的样子跟夏惜缘说话。 “惜缘啊,真的是好久不见啊。” “……”夏惜缘发现自己无言以对,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见过,好像早上才刚刚见过,怎么现在就说好久不见这人的脑回路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说的,陕西语言也只是干笑了一声,把自己的手从她的手臂里抽出来,然后又毫不客气地说道: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的手不喜欢被别人这样握住。” “诶呀,好吧,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这么过着的,不过也不要这么生疏吧。” 夏惜缘每次忍不住的抽了抽自己的嘴角,谁跟他很熟的样子,他们两个人之间根本就不熟吗?为什么要这样子装着跟他一副很熟的样子,真的非常的讨厌,知道吗你? 她在心里疯狂的吐槽着,但是不要跟他接近的这么近,他的心里也算是舒服了许多,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之后下心也微微的跟他颔首,打了一声招呼。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还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了,再见。” 她一边说着一边真的转身就要走,可是却再一次的被人给教务助手了,张雪来到了他的身边,搓了搓手,暗错错的问道: “惜缘,你不是总裁的秘书吗?你现在在哪个部门?我们早上见面的时候,因为人多都没好意思跟你打招呼,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吧,好歹我们两个人也算认识,不要表现的这么生疏呗。” 你难道没有看出来我并不是想要跟你很熟的样子吗?还什么生疏,我们两个人本来就不熟,更加别提做什么朋友了,你这个样子真的让人非常的烦的,夏惜缘在自己的心里疯狂的吐槽着,当然这些话他还是不要说出来的为好,毕竟也容易让人觉得难堪。 她只是微笑:“我现在已经调到了其他的部门工作了。” “什么部门啊?” 问的那么仔细干什么,夏惜缘真的是非常不想告诉我,他但是却也非常的无奈,只是说了一个词:“36楼。” 好歹张雪进来了一个上午,36楼是干什么的,她自然也是再清楚不过的,却又忍不住的道: “你为什么要跑到36楼去看你难道在这边不好吗?当秘书难道不舒服吗?” 当秘书有什么收入服务的,而且他想要做什么跟他没有关系吧,聊的这么细干嘛,所以这一次夏惜缘是真的不想回答他的话,也只是对他微笑了一下,什么话都不回答。 张雪可能也意识到了,自己问的话实在是太多了,对他笑了笑,收敛了一下笑容:“咳咳咳,可能我真的是问的太多了,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有空的时候我们两个人一起吃个饭哦。” 不想跟你吃饭,夏惜缘不愿意,只是含含糊糊的回答,再一次的重申道: “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的话,我真的要回去了,我还有事情要做呢。” “好吧,既然你有事情要做吧,那你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1232.挑战示威 张雪哪里看不出来,夏惜缘故意的在忽略自己呢,可是又没有关系,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既然现在夏惜缘已经不再这里办公了,那么自己想要再接近墨执勋的机会应该也已经很多了。 嗯,她还真的觉得自己真是一个机灵鬼,如果下学期真的不在这里办公的话,他以后可以天天的跑上来,也不用担心其他的。 可是夏惜缘确实一日三餐的都会往楼上跑去,毕竟他本来就是总裁夫人,天津的往楼上跑有什么不对的吗?他们两个是夫妻又何必偷偷摸摸的,所以每一次张雪的好事都会被夏惜缘给给打断了。 “我的事情差不多已经弄好了,你好了没有?”上来的时候,夏惜缘便直接问墨执勋,他们正是准备一起下班了。 “我这里马上就好,你先下去吧,等我弄完了之后,我马上就过去找你?” “嗯嗯。”夏惜缘立刻点了点头,随即也先走了出去,他的确还有一点点收尾的工作,没有弄完,先去把它弄完之后,差不多他们也可以一起回家走了。 所以我没有想到夏惜缘再一次出去的时候,又是碰上了张雪这个女人,还真的是贼心不死,明明知道人家都已经有老婆了,现在还在往这边凑上来,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嗯?? 夏惜缘只想要微笑,对于这个女人自然也是没有好脸色,再一次不想跟她打招呼的,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可是却听到了张雪阴邪的声音: “夏惜缘,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的得意?” “嗯???”夏惜缘,她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了张雪,这个女人是神经病吧,她刚才说什么说自己特别得意,她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得意? “你以为你能跟墨执勋的感情能够长久吗?我告诉你,你们不会的,你们迟早有一天就会分手的,毕竟项目持续,那样优秀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动心啊,你真以为你自己能够守得住他。” 噢,原来说来说去还是因为男人,夏惜缘鄙夷的看了过去,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像这种想要当小三,却有这样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的女人,简直就是给女人丢脸。 夏惜缘的这种目光也顿时就刺激到了张雪,她不满的怒吼的道: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墨执勋至少有一天会抛弃你的,他肯定会比早上比你更年轻漂亮的女孩……” “你是说你吗?”夏惜缘比的上下打量着他,眼中充斥着厌恶的目光。 张雪顿住了,因为她说的就是自己,她自认为自己没有哪里比不上夏惜缘啊,既然墨执勋能够看上她的话,那么也一定可以看上她,只要自己再努努力的话,他也一定会上钩的? 只不过可惜的是,被夏惜缘这样的目光给他打量着的时候,他的心里也竟然会生出几分的自惭形秽,如果要仔细的评比一番的话,他和夏惜缘到底还是有一些亲人的,就凭这个女人身上的一身气质就是自己无法比拟的。 当夏惜缘和墨执勋站在一起的时候,不管是气场还是身形以及身高哪里无处不易透露着完美,就连有时候偷偷摸摸观察着的张勋有时候也会心生嫉妒,可是就算是这样又怎么样呢,他就是喜欢不知心,就是想要勾引他,就是想要破坏他的感情。 如果他们的感情真的牢不可破的话,又何须自己破坏呢? “夏惜缘,其实你的心里已经害怕了吧,要不然怎么会一天到晚的往楼上跑,你是不是怕我对墨执勋虚心做什么,又或者是怕他会对我做什么,你怕他把持不住自己。”张雪这么说着,感觉自己好像就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一样,不断的拼命用这一点来攻击她。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夏惜缘压根就不是这一套,只是冷漠的扫射了她一眼之后,淡淡的开口道: “我想我的男人应该也没有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他会看上你开什么玩笑啊,还是说你已经饥不择食到这种程度了。” “……”张雪顿时就被噎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可是夏惜缘却不管他那么多,继续在旁边嘲讽: “你看看你自己身上哪一点比得上我,你再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和街边骂街的泼妇有什么区别,如此的当小三还想要当的如此光明正大,你也是我见到的第一人,也算是奇葩之一了,你以为像墨执勋会看上你,你别逗了,要是他能看上你,我现在就去撞墙,你信不信。” “……”夏惜缘毫不客气的嘲讽,顿时就打碎了争取了一地自尊心,他本来的确是想要嘲讽他的,却没有想到被反嘲讽了,她一时之间憋着一口气说不出来话。 不,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可是夏惜缘确实没有耐心在这里陪他继续玩这些无聊的把戏了,而是道: “我劝你还是安分一点吧,若是你敢出什么幺蛾子的话,别说是我,就连墨执勋也不会放过你,如果你不想被赶出去的话,我劝你安分一点。” 夏惜缘说完了之后便毫不客气的就走了出去,留给了她的只有一个背影罢了。 张雪感觉自己有一口气堵在了自己的胸口,发泄不出来,可是却又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站在原地。 她的心里其实也真的是气极了。 真的是恨不得把刚才还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那一个女人剥皮抽筋,她怎么会这么的嚣张,真的以为自己可以绑住墨执勋一辈子吗,她做梦吗? 到底能不能够帮助墨执勋一辈子,夏惜缘觉得自己完全能够的,因为他们同样都是深爱彼此,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给对方的话,那么她又何谈什么感情呢? 墨执勋这个时候也恰巧的就走了出来,看见张雪呆在门口气势汹汹的盯着电梯的门,也忍不住的臭美,他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些什么,但是看见这个女人的时候,他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好感。 “墨总……”张雪看见墨执勋的时候忍不住的就贴上去,但是却被男人默默的给拒绝了,他直接就走进了总裁专用的电梯里,把这个女人给堵在在自己的一米开外。 张雪本来还想要对他说些什么的,却没有想到男人压根理都没有理她,直接就走进了电梯,把她完全当成了一个透明人来对待,她心里自然是不甘心的。 可是就算是心里不甘心那又怎么样呢?她还不是什么都做不了吗? 张雪气的在原地跺了好几次的脚,都把自己的高跟鞋跟给剁坏了,他只能一瘸一拐的下了电梯,心里把夏惜缘给挣骂了无数遍,觉得自己现在这么的狼狈,全部都是拜他所赐。 然而另外一边,墨执勋直接就下楼,找到了夏惜缘之后,直接就将人给搂进了怀里,两人手牵着手,一起跨步的走出了公司,前台小姐也偷来了艳羡的目光。 毕竟这夫妇俩是多么的相爱,大家也是看在眼中有目共睹的,心里自然也是羡慕不已,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有这样的老公,可墨执勋只有一个,不可能对半分啊。 诶……果然好老公都是别人家的。 两个人回到家之后,夏惜缘并没有看见连泽回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家伙前天去住酒店的时候,后面还一直要闹着回来,那后面没有办法,只能继续给他住在之前的那个房间了,但是接下来几天他还是不安分,总是时不时的回来打扰他们的好事。 “你放心,我今天已经把他给赶出去了,他暂时不会回来。”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难不成我还会骗你。”墨执勋挑了挑眉。 既然今天林泽不回来了,那么她们自然可以继续做着他们修修的坏事和详细的咨询,觉得有一些害羞,不过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是夫妻,根本不需要害羞的吧,反正爱做什么也是他们的自由,反而是那个连泽天天的跑过来当个电灯泡,他怎么就这么喜欢发光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氛的推动一下,夏惜缘和墨执勋抱在了一起,又立刻亲吻了上去,并且有越加火热的趋势。 基本上他们家的用人和保姆只会带到白天之后就会离开的,所以夏惜缘她们也不用担心这个时候有其他外人在,也就放任了。 只不过在客厅里面坐着或到底还是有几分的担忧,最后夏惜缘推着男人道: “要不然我们还是上楼去吧?” “好。”墨执勋也很快点头痛,因为我往后就抱着夏惜缘上网了,但是很明显的,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变得越来越鼓了,不受自己的控制了,知道那些是什么,夏惜缘也忍不住的红了脸,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 “有什么可害羞的,反正你心中不是已经见过了吗?你来跟他打一个招呼。” 墨执勋在外人的面前表现的很正经,在夏惜缘的面前,脸就不要了。 1233.别去上班了 纵欲了一个晚上的结果,当然是第二天夏惜缘起来都觉得费力,走路的时候还感觉自己的两腿在打颤呢,也足以可见两人昨天晚上也真的是太疯狂了。 墨执勋就站在落地镜子面前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接后面的女人醒了过来之后,立刻也笑眯眯的看了过去。 “要不然今天也让你再请假一天吧,你这个样子还上得了班?” 他这么明显嘲讽并且挑逗的话语,夏惜缘听不下去了,直接就拎起了旁边一个就近的枕头,往男人的身上扔了过去不满的道:“我这个样子都是谁害的,你还有脸说。” “我当然知道,都是我害的了,所以作为老板我还是非常体贴的,要不然今天你不能在家里休息一天,剩下的事情让别人做游戏。” 他这么说,夏惜缘自然是摇头不同意的。 “不必了,我还没有那么弱呢,不能因为这个让我请假吧,要不然的话你让我怎么交代呀。” 墨执勋却仍然是表现得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当然是该怎么交代就怎么交代,实话实说。” 瞧瞧他这说的是什么狗话啊,夏惜缘听不下去,随后直接就拿起了枕头往他的身上扔了过去。 “你给我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墨执勋当然不愿意,就这么轻易的走出去了,反而还站在原地挑衅的看着她:“你身上哪里我没有见过,还需要躲什么。” “……”夏惜缘发现自己还真的难,但没有爸爸昨天就不应该这么轻易的成功的,害得现在的他如此的得寸进尺。 “你出不出去。” 最后墨执勋犹豫了片刻之后就还是选择出去了,毕竟还是不要把女人惹得太过火的为好,要不然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的福利就基本上要没了,那那个时候得多可惜呀,现在还不如好好的哄哄她。 嗯,等人走了之后,夏惜缘才扶着自己的腰站了起来,来到了浴室里面,看到自己的身上到处都是草莓,不由的心里把墨执勋给骂了上千万遍。 就知道顾着自己的爽,也不知道为他考虑考虑,他这样子稳着不是让他根本就见不了人吗?必须要穿高领的衣服。 外面的天气还算比较冷,但是里面的话如果再带个围巾的话可能不太好吧,没有办法夏惜缘只能这么干了。 要不然的话,今天就真的不能去工作了。 快速的将自己整理了一番之后,夏惜缘就从里面走了出来之后看见墨执勋还在旁边站着,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我待在这里当然是等你喽,老婆大人。” “……”夏惜缘真的是无语了,不过好在他后面一句话喊的他还是比较舒心的,最后下去也没有跟他计较那么多了,直接就搭上了他的手,然后两个人这才走了出去。 两个人一起去上班的身影,再一次的在公司里的群里面炸开了,见,不过这么秀恩爱的没有见过秀恩爱,秀的还这么骚的,尤其是两个人还是她们的老板,他们还不能说什么,只能每天被迫的吃狗粮。 夏惜缘回到了他自己的36楼,而墨执勋是回到了他的办公总裁楼。 本来夏新宇还在处理着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忽然就听见自己的秘书过来跟她禀报道: “夏总有一个人点名要你去接待。” “我们又不负责什么项目,为什么要让我去接待,什么鬼?”夏惜缘忍不住的皱起了眉,他所在的部门是公关部啊,也没有接到任何的案子,怎么就让他去接待什么人,怎么越听越奇怪呢? “具体的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是听说有人特意点名要你过去接待,他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我们也得罪不起啊。” 大客户在墨氏的集团里面还有谁能够算得上是大客户吗?最多应该也是算得上一个较为重要的客户吧,毕竟合作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双方互利互惠的。 夏惜缘的心里是这么想着的,不过还是很快的点头同意要跟过去一起看看了,谁知道过去的时候这才发现要欠他的,原来是一个女人,她坐在里面喝着咖啡,透过隐隐绰绰的样子,夏惜缘还发现这个人看起来怪眼熟的。 她也没有再犹豫,直接就推门走了进去,那人听见了动静也只是淡淡的回过了头,看了他一眼,目光真是嚣张极致。 “夏总见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 “你见我做什么?我又不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夏新云耸了耸肩,这个人他还是认出来了,不认识上次跟墨执勋视频聊天的那一个女人吗?在他们面前袒胸露乳,现在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又是做什么,难不成跟张雪一样的目的倒到自己的面前示威的??? 嗯?现在的小三都这么猖狂吗?都喜欢跑到正宫的面前,却是为这也实在是太恶心了吗?什么风气? 夏惜缘不卑不亢地就直接在她的对面坐下来了,知道自己可能要和这个人打持久战,所以便对着旁边的人道:“帮我来一杯黑咖啡,加奶不加糖。” “是。”旁边的端茶小妹立刻就应声出去了,他觉得自己待在这里真的要快压抑死了,毕竟神仙打架基本上都是小鬼遭殃的,她待在那里就怕会伤及无辜啊,虽然很想在那边看戏,但是也得有那个胆子才行啊。 “夏总也喜欢喝咖啡,这一点倒是和墨总挺像的。” “嗯,刚开始的时候其实我也不太爱喝,但是跟着他喝着喝着好像就觉得黑咖啡也挺不错的,而且我还听说黑咖啡还有减脂的功能,慢慢的就喜欢上那种味道了。” 夏惜缘在旁边笑着回答,自然也是知道他所说的墨总自然指的也就是墨执勋了。 女人的脸色仍然不变,耸了耸肩的道:“看来外界的传言果然是真的,夏总和墨总的感情真的是非常的好。” “如果感情不好的话,那还结婚干什么。”夏惜缘在旁边仍然是不行,不断的到这个女人的脸色,稍微的变了一下,不过很快的就恢复如常了,这么一点小小的细节还是被她给发现了。 “嗯,夏总说的也是。” “对了,我们说了这么久,我还没有来得及介绍自我介绍一番呢,我姓刘,名字叫做刘茜茜,这次过来就是和你们公司一起谈合作的。” “你好刘总。”夏惜缘仍然是笑得不卑不亢地随意地打了一声招呼,他也不必做自我介绍了,这人都已经可以叫出自己夏总了,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名字叫什么,所以没有那个必要。 “嗯,夏总,其实我们的邻里相仿,不用蹭啊,蹭什么的来说话,要不然你叫我欣欣就可以,我叫你惜缘吗?我们的年纪也不分上下。” “……”夏惜缘还真的发现自己真是无言以对了,就已经自己碰上的人好像一个比一个的自来手,他真的和他们有那么熟吗?不是吧? 不过看在他是过来谈合作的份上,最后夏惜缘还是给了她面子,淡淡的笑了一声:“您随意。” 问他叫什么呢,反正无所谓了,然后就会有信心,就特别上头的叫了一声:“惜缘。” “……”夏惜缘,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自己这么叫自己的时候,就感觉有一群乌鸦从自己的头顶上飞过。 诶……还真的是无奈啊,尤其是看到这样的人。 夏惜缘俊迅不动声色地跟他交谈着,也没有表现出自己任何一丝的不耐,在表面上看来他表现得一切如常,只不过跟他这样子打着太极拳的来回,实在在是让人无法理解。 这样打着太极有什么意思吗?但是看这个刘茜茜好像玩的乐此不疲,夏惜缘表示自己看不懂。 不过她你向来是一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人。 …… 后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头突然就直接派下星云和刘茜茜对接了。 嗯?她明明只是一个公关部的事,为什么现在突然要派他去跟别的公司去对接?这件事情不应该是别人做的吗?为什么要让她? 夏惜缘真的是看不懂在操作了,不过最后也没有说什么,自然是有公司公判的态度了,毕竟这人只是过来跟自己谈合作的事情的,其余的事他也不想管那么多,如果他真的是找死想去对墨执勋做什么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得到了这个消息以后的夏惜缘,从刚开始的震惊到后面逐渐变为淡定的下来了,反正只是谈合作的事情,又没有让他去送人头,所以安啦,一点也不担心。 回到办公室的,夏惜缘也得知了过几天便有一场慈善晚宴,那个时候是要为公司拉赞助的好时机。他自然也是点头应了下来,到时候肯定是要一直在参加的,并且这让自己参加的人还是刘茜茜,她自然也是不好拒绝,去就去呗,谁怕谁呀,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夏惜缘也是无所谓的,想着根本就没有把这事情放在心上。 1234.来者不善 对于这位刘茜茜,夏惜缘是没有什么好感的,的确是非常的有气质而起,身为一个女人能够做到现如今的位置上也的确是不容易,这其中耗费了多大的精神她不知道,但是也不能阻碍他讨厌他吧,更何况上次视频的事情还没有过去呢,他对墨执勋可以过去,但是对于这个来者不善的女人,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只不过在公司的公式上面,它还是会保持公事公办的态度,不会因为自己的一些小脾气而去影响到夏惜缘,再怎么说好歹也已经是为人妻了,自然不会那么幼稚。 也所幸的是这位刘茜茜小姐也是挺安分的,一人其中并没有对他做些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又或者说是来不及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夏新云不管怎么样也会一定保护好自己的,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对自己做什么她不可知道,但是也觉得不会放任她的。 夏惜缘这天在公司处理完了公务之后,忽然就被自己旁边的秘书提醒道:“蔡总你忘记了吗?今天还有一个慈善晚宴呢,你还要去参加。” 好像是耶,她的确是还有一个慈善晚宴,就在今天他必须要出席参加的来着。 今天也真的是忙昏了头,把这件事情都给差点忘记了,夏惜缘非常的头痛,所以直接的问道:“对了,我办公室里你还有没有什么礼服可以让我直接穿到会场去的?” 她现在真的已经没有空去学什么礼服了,时间也已经赶不及了,二则是因为也太麻烦了,夏惜缘觉得今天去参加一个慈善也会差不多,也只是走一个过程吧,让他觉得没有那么重要,到手就在穿的的平淡一点也不会引人注目的。 “下你放在这里面基本上都已经穿过了要是再传出去的话可不合适要不然的话,我们还是先去其他的地方先用,随便的换一天就行了吧。” 重复的穿礼服,在别人的夜会上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夏新云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也对这一个规矩非常的头疼,一件礼服只能穿一件,不是浪费还是什么,可是他又没有办法,只能去重新买一件。 “那行吧,我这里马上就收拾好了,你跟着我一起去买。” “好。”秘书也立刻欢快地迎来下来,在外面收拾好东西之后,就在外面等着夏新宇,两个人一起快步的就走了出去,然后后来到了平时一家造型店里面去这里来的基本上都是名媛书名以及明星等等之类的人,对于这里,夏惜缘不要太熟了。 她径直的就走了进去,然后对着旁边的一名设计师道:“等一下我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请你们现在帮我赶紧挑出一套合适的礼服以及妆容,尽快的把我弄好,我得赶时间。” 设计师也是见怪不怪了,对于这种急匆匆就上门来的名言淑女或者女强人等等之类的,他们的确都是非常的感谢,所以就很快的就去都准备了。 夏惜缘则是先在大厅里等待了一下,很快的就有人带他先去弄头发了。 “小姐,我们等一下给你搭配的是一件银色的鱼尾裙礼服,如果配上这个发型的话,一定会非常的靓丽。”旁边的设计师对着他说道下幸运也只是看了一眼上面的图片,只点了点头:“好,那就快一点吧。” 反正现在,夏惜缘追求的是速度,其他的什么他也不在意那么多了,反正只要越快越好,赶紧把这个弄完了之后,他也能够送一个。 旁边的设计师连连的点头应声着,然后快速的就开始弄了起来,没过一会的时间,夏惜缘初步的发型就已经做好了,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身旁忽然坐下了,夏惜缘在闭眼假寐,并没有注意到。 忽然,身边就传来了一道挺熟悉的女声的声音,似乎是故意引起夏惜缘的注意: “诶,夏总,你也在这里啊,还真的是巧?” 听到这声声音,夏新云也不得不睁眼看了过去,发现自己旁边坐着的人居然是丽娜,还真的是冤家路窄哟。 对于这个人,他现在没有任何的心思要对付他,所以直接就无视掉了,问上面的发型师:“已经好了吗?好了的话可不可以让我去换衣服。” “已经完成了,现在我就让人带您去换衣服。” “好。” 夏惜缘点了点头,随后就站了起来,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终于把那件银色的鱼尾裙给穿过去了。 这件鱼尾裙真的是非常的亮眼,把夏惜缘凹凸有致的是玲珑身材勾勒的十分美好,让人看得都忍不住地咽口水。 毕竟夏惜缘的确是有一副好身材以及一副好容貌,丽娜在镜子里面瞧见了之后,心里同样也是嫉妒不已,有些人就是有这样的不一样,不仅仅拥有了财富,还拥有这样子的好相貌,以及身材。 像这样子的,人感觉好像不费吹风之力就能够得到她们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比如说丽娜自己,她身为一个演员,自然是要好好的管理自己的身材的,所以基本上都是每天只吃蔬菜沙拉,夏惜缘平时穿的那些职业套装也非常能够勾勒出他的曲线,但是很显然今天的鱼尾裙更胜一筹。 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夏惜缘也非常的满意,感觉女王气势大开。 “嗯,也可以,就这样子吧。” “夏小姐,你还请再坐下来,一会我们现在马上给你画一个淡妆,很快就会完成的。” 那么漂亮的衣服以及发型都已经弄好了,自然受不了的就是妆容了,夏惜缘点了点头就坐了下来,仍有着化妆睡在他的脸上涂涂抹抹,因为画的是断肠,所以没过多久就已经换好。 化妆师还在旁边不停的赞叹:“夏小姐,你的皮肤实在是太好了,用吹弹可破来形容也不为过,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皮肤之一了。” 毕竟那些名媛淑女还或者明星们,他们肯定会花费大部分的价钱来保养自己的皮肤的,所以皮肤好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是夏惜缘却不一样,感觉她更像是天生丽质的那一面。 夏惜缘也满意的点了点头,也没有在这里继续呆着打打算了,而是快速的就这么起来,打算去参加慈善宴会,而现在已经不能再耽搁时间了。 她真画完一个蛋糕和论文发型之后已经可以算得让惊为天人了,所以也不打算在这边继续逃课,我只想要快点去参加这晚场宴会。 今天的宴会其实也不算太严重,只要过去露个脸就行了,根本没有什么大的文章可以做,所以以下新人也不用担心那么多,但是奈何只想赶紧做完,赶紧回家休息,每次过来打发造型什么的最麻烦了。 夏惜缘心里无语的,默默吐槽着啊。 “好了,多谢你了,今天的智障就直接划到墨执勋的账上吧,懂吧。” 夏惜缘是墨执勋的夫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么说设计师也是点头哈腰的应下了,就是对着夏新云吹了一波彩虹壁之后,她却是自个儿听不下去了,径直的道: “完了成了你就不要说了,我现在真的是要去参加宴会了,不能再这么耽搁时间了,要是再这么耽搁下去的话,我估计就要迟到了。” 这件事自然也是明白他的意思了,点了点头,随即也没有再继续跟着他了,正在夏惜缘提着裙摆要走的时候呼,然而身后的力量也已经站了起来,从旁边拿过了自己刚才喝的咖啡,直接就走了过去,并且光明正大的就直接泼到了他的身上。 夏惜缘也顿时感觉自己的后背一凉往后看了过去,发现丽娜站在自己的身后,她且得意而又骄傲地看着她:“诶呀,实在是不好意思,夏小姐,我刚才一个手,我不小心把咖啡泼到你的后背了。” 听到他这么说,夏新云的脸色也变得极为的难看,然后跨过了来,到了镜子的面前,绕过后背去看,果然发现身后有一大片的咖啡渍,这件礼服恐怕也不能穿到会场去了,到时候就要丢脸了。 夏惜缘明白这个道理,也没有心情和这个利益那多说些什么,只想着到时候先后上厕所也不在此,所以对着设计师问道: “你们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礼服,赶紧给我换上?” 设计师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么一幕啊,尤其是这个丽娜,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普通明星而已,居然对墨氏的总裁夫人做出这,等事情来他不怕墨总封杀了她啊。 这件事的脑袋中无数的思绪散过了之后,又看到了夏惜缘难看的脸上也知道,他是等的不耐烦了,但是却也是一脸为难的道: “这件礼服已经是我们这里最后一件了,今天因为是宴会的时间,所以大部分的礼服都已经被客人们给买走了,想要再找一件新的又合适,您的妆容和发型的恐怕不太多。” 他们这里是专门的发型店以及服装店结合一体的地方,每到宴会的时候,也是他们这里最忙的时候,都会把最新款挑进来,为大家做造型。 1235.换衣服 这些大小姐们最忌讳的就是过时过昔了,所以设计师们又怎么可能把那些旧的礼服留下来呢,基本上都是会被退回去的那部分,就是被捐到其他的地方去。 所以,今天他们新进的一批礼服基本上都已经用光了,剩下来的又能有什么好布料呢? “你这里还剩下些什么衣服,拿出来先给我看一看再说。”夏惜缘却也没有管那么多,也知道他们这里是什么样的情况,毕竟也不是第1次在这边做发型了,而是先问其他的道。 设计师非常的犹豫,最后还是拿出来给夏惜缘看了看:“只有这一些了。” 剩下的衣服基本上都是一些废衣服好不好,基本上哪一件都是挺暴露的,而夏惜缘身为墨氏的总裁夫人,如果穿的这么暴露在人前亮相的话,实在是不太好,所以这里的一件衣服都不能挑,如果是那些艳星的话还没有问题,但是夏惜缘代表的是墨氏的公司。 旁边在看戏的丽娜见下去也没有立刻来找自己的麻烦,而是去挑选衣服了,在旁边笑得好不得意,又装出一副好心肠的样子: “那件衣服再怎么说好歹也是我帮那种装的再怎么说是同意我也应该赔您才对的,可惜现在没有太多的衣服可以陪你了,你有急着参加宴会,要不然的话现在我让人去给您拿我车上的衣服,那一件衣服,夏小姐你放心,我没有穿过,可能搭配您现在的妆容和发型也特别的合适。” 夏惜缘的秘书在旁边都看不下去了,这是哪来的贱人,居然敢这么欺负他们,总裁说这也实在是太不要命了吧。 她刚想要上去呵斥他,可是却被夏惜缘给拦住了,他凉凉的看着面前的丽娜。 她这样子的目光也顿时就让丽娜感觉自己的后背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战,这样的目光格外的熟悉,就跟之前的墨执勋看着他的目光没有什么区别。 这两个果然不愧是夫妻呀,就连眼神都是如此的相像。 夏惜缘的眼神又和墨执勋得那么性能,不让丽娜感觉到害怕呢,可是就算他的心里再害怕,她也做不了什么。 她只是别扭的继续为自己解释: “若是您不想穿的话,这里的礼服随便您挑,我也真的没有办法了,最多能把你那件礼服钱给付了。” “那这样子的话,那你就把你那件衣服给我拿出来看看啊。” 夏惜缘的秘书在旁边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也惊住了,他这是要穿这位丽娜的衣服吗?他的衣服有什么好的,而且这显然是一个记忆,难道夏总真的要中计吗? 丽娜听见他这么说的时候也醒来认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个夏新云居然这么的傻,不过反应过来之后心里又是非常的开心,就是喜欢看到他出丑的样子,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她怎么会轻易的放过。 “好,既然这样子下总不嫌弃的话,那我现在就让我的助理去帮我拿衣服了,还请你稍等片刻。” 没过多久的时候,丽娜的助理终于跑回来了,捧着一件衣服走了过来,这件衣服的包装显然没有拆掉,被整整齐齐的叠放在了一个高大上的盒子里面。 夏惜缘到时也不客气,直接就打开一看,发现这里面放着的是一条红色的裹胸裙子没有袖子的。 但是一看就能够看出非常的暴露,大概也只能遮住了夏惜缘的大腿中侧而已。 但是这一件衣服在跟旁边的那些衣服比起来的话,那么这件衣服实在是不要太好看了,毕竟虽然觉得暴露,但是也不是稍微的透露出一丝性感吗。 “我先进去换衣服,你在外面等我。”夏新云镜子的就走进了更衣室,然后就开始过去,换了丽娜也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在外面看着,夏惜缘的助理见状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瞪什么瞪?瞪什么瞪你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助理而已,你也敢瞪我,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丽娜在旁边毫不客气的嘲讽他,助理无奈最后也只能将自己的事先收了回来。 很快的,夏惜缘就从里面出来。 其实说起来这一件衣服要比刚才那一件更加的让人惊艳,因为这些红色的裙子将夏惜缘的皮肤衬得更加的鲜艳动人了,之前那一件基本上是把他身上能遮盖的地方都给遮盖住了,是一条长裙,虽然能够将他的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但是这一件却是优雅当中又透露着些许的性感,显然比刚才的效果更好。 不过夏星人能够撑得起这么件衣服,当然还是要得益于他本身的身材以及容貌,就同样非常的让人惊艳,要不然换成一个其他人来穿的话,估计就没有这种效果了。 比如有一些人就是天生的是人挑衣服,而不是衣服挑人。 丽娜也显然没有想到夏惜缘穿这件衣服效果居然这么的好,明明之前她也已经尝试过了,她根本就穿不上去,显得她的屁股非常的大,可是在夏惜缘穿上去之后,却是格外的好看。 这样鲜明的对比,也让她的心里极为的不舒服。 “好,就这件了,多谢你的衣服了,只不过我之前那件衣服的钱你还得付了。” 夏惜缘也满意的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的确是有些许过于暴露了,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他能够hold得住。 到时候只要走女王风就行了,看谁敢把她看成那些艳星。 这么想着的夏惜缘倒是也放松了许多,最近也拿起了自己的包包以及原本的衣服就走了出去。 “夏总。”旁边的夏新人的秘书看的也是摩登口袋的,心里不由得感叹,不愧是总裁夫人啊,穿什么都好看。 诶,这就是人和人的区别,让人忍不住的心生羡慕和嫉妒。 尤其是夏惜缘的身材,真的是很多人都一辈子得不到的,尤其是她的身材比例也极好,显然的是身短腿长。 诶,基本上亚洲人的身材比例都不是很好,可是夏惜缘偏偏偏是一个例外,那大长腿暴露在外面的时候,让人都忍不住的多看几眼,又白又长还细。 看的让她这一个女秘书都忍不住的想要流口水。 “好了,我们赶紧走吧,不要再耽搁时间了。”夏惜缘哪里知道自己的秘书想着的小九九,只是快速的催促他到朋友在这里再久等了,他随意地批评了自己之前的风衣外套就走了,出去到时候这件衣服还要脱的呢。 诶,肚里也叹了一口气,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也快不得跟着夏惜缘一起出去了。 但是反正还没有到会场,不管怎么穿也没有人说什么,所以夏惜缘一点也不担心。 毕竟本来就已经耽搁很长的时间了,夏惜缘才刚刚的走出去后面的丽娜也紧跟而上。 她突然也过来打扮,估摸着也是要跟他参加同一个业委会,夏惜缘是这么想着的,但是没有想到后面还真的是如他所料,两人去的地方是同一个地方,只不过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位丽娜居然还厚着脸皮要蹭她的车。 “嗯??”夏惜缘微笑。 她可这位小姐没有那么熟吧,而且上次她做的那些事情,难道她自己都忘记了吗?虽然她没有说,但是到底是怎么样子的,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 “实在是不好意思,丽娜小姐,我们的车只够坐,我一个人若是在中一个,你的话恐怕就坐不下了。” 夏惜缘明显就是在睁眼说瞎话,他开的那一辆可是加长的宾利车怎么可能坐不上,自己呢,他明显就不想带上她。丽娜又气又恼,可是夏惜缘才不管那么多,还真当自己是公主。 有一些人啊,明明没有公主命,却偏偏生起了公主病,夏惜缘对丽娜这种人看得非常的透彻,所以压根就不想跟她深交的打算,径直的就上车了,然后吩咐前面的司机去了,现在还是尽快的到达会场比较好。 夏惜缘上了车之后就一直闭眼假寐,都没有说什么。 她其实穿的这么少,心里还是有一些忐忑的,因为也不知道,如果被墨执勋知道了的话,自己会不会挨打。 不过,又不能怪她,她应该没有理由来打自己吧。 再说了,自己所做的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他惹过来的烂桃花,这个丽娜也是上次的那一个刘茜茜也是,他还没有忘记呢。 反正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夏惜缘叹气,只觉得自己好难啊。 自己到的时候,紧接着丽娜的车也跟着一起到了,她乘坐的是一辆非常普通的车子而已,但是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他自认为气势还不能输,所以是昂首挺胸的。 夏惜缘对于她这幅高傲的花孔雀没有什么区别的样子,有一些觉得没有眼看了,所以压根就没有搭理他,在进入会场的前一部分基本上是要走红毯的,所有周围到处都是记者,她就算是想要翻白眼也得注意一下场合。 1236.红毯风波 夏惜缘渐渐注意到周围的人群中开始小声议论纷纷,目光时不时向她飘来,再看向她身后的方向。 有这么多明星在场的场合,夏惜缘觉得不该所有人的焦点都在自己身上才对。 她好奇地转过身,顺着他们的目光一看,原来身后是最近热度很高的一个新生代女星,她也觉得这个女星很漂亮,刚打算再细看一眼的时候,下一秒她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人刚才用那种眼神看着她们。 原来她和这位女星撞衫了。 而那位女星仿佛也注意到了这件事情,正在以同样的目光打量她。 “你快看,她们两个竟然撞衫了……” “真的唉!” 夏惜缘隐约听到了一些对话的声音,随即意识到了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儿,从礼服被意外弄脏,到丽娜突然好心借给她一件暴露的根本不符合她风格的衣服,再到现在她和女星撞衫。一切都好像很流畅的串联起来。 夏惜缘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今天丽娜突然的转变和一系列所作所为,怕是早就计划好了所有环节。 她被陷害了。 丽娜就走在夏惜缘的不远处注视着这一切,现场其他人的反应让她很满意,在一片窃窃私语声中她仿佛能感觉到夏惜缘现在正处在一个多么尴尬的境地里面。 在这样的大型晚宴中撞衫的情况可真是罕见,说不定能上个头条,被女星的粉丝骂上一轮那就再好不过了。 看着夏惜缘的背影,丽娜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正如夏惜缘猜测的那样,丽娜早就计划好了这一系列阴谋,她很早以前就得知了这场慈善晚宴将会举办,在知道夏惜缘会参加,还会有很多各界名人参与,媒体和大众关注度很高之后,她就开始计划让夏惜缘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上丢脸,进而让墨执勋也跟着一起丢脸。 这个计划是她花费了好几天的心思才想出来的。 观察力敏锐的记者们当然不会错过这个精彩的新闻,她们立刻捕捉到了空气中不寻常的气息,然后迅速把目光锁定在了夏惜缘身上。 晚宴红毯撞衫,这可是一个会登上微博热搜榜的娱乐大新闻,之前还没见过谁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上撞衫。 “快,拍夏惜缘,拍那边!拍那边!”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摄影机都纷纷把镜头对准了夏惜缘,有的给近景,有的给特写,总之都在关注着这个不同寻常的风波。 闪光灯频频亮起又熄灭,快门声像机关枪一样连续不断。 夏惜缘意识到自己成为了整场的焦点,正在心里琢磨着怎么化解这个尴尬的时候,现场又响起了一阵密集的快门声,但闪光灯却不是对着她的方向。 她回头一看,墨执勋正不急不徐地走进场来。 墨执勋完全不在意快门的声音和晃眼的闪光灯,他仿佛早就习惯了,看起来非常从容。 “墨总,去和夫人站在一起吧,让我们拍张合影。”有一个后排的记者喊道。 “是呀是呀。” 由于离得太远,墨执勋并没有听到后排记者的喊声,他和两旁的人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向前走去。 丽娜却在旁边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静,循着声音望过去,锁定了那个喊话的记者,她连忙小跑过去,拉着记者神神秘秘地往角落里走了。 “丽娜?”记者有点不敢置信这个拉着自己手的人竟然是晚宴的参与者,演员丽娜。 听到这边的响动,前排的记者纷纷回过头来,他们不知道丽娜什么时候跑到他们后面去了,但是此刻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墨执勋身上,还是觉得拍他那边更有热度,根本顾不得丽娜,于是又都把头转了回去。 “嘘……”丽娜连忙把一根食指抬起来放到嘴边,提醒她小点声。 “哎哎,对不起。”记者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太激动,声音有点大。 “丽娜小姐,是不是有什么圈内爆料要说?”记者小心翼翼地说。 丽娜神神秘秘地说:“还真有,我跟你说,独家一手消息,夏惜缘和墨执勋吵架啦……” 记者瞪大了眼睛,问:“什么?真的吗?为什么吵架?” 这个反应让丽娜很满意,她就是想要这样的效果。 “他们矛盾很深,就是各方面都不合呗。你没看今天都分开来的吗?” 记者听了点点头,觉得有道理,别的名人如果有伴侣一定会选择两个人一起出现,秀恩爱还不够呢,怎么会一前一后过来呢? 说完丽娜就转身走了,她相信这个记者一定会把这个劲爆的八卦消息传播出去。 这时墨执勋已经走到了媒体访问区,媒体纷纷举起相机和话筒对准墨执勋。 墨执勋接过话筒,点点头示意主持人可以开始了。 “下面请记者朋友们提问。”主持人说。 “听说今天墨总穿的这件xxx新款西服是未发售款,是否是墨总的公司与这家品牌达成了合作?可以给我们提前透露一下吗?” “你好墨总,今天的晚宴是慈善晚宴,请问您对慈善的看法是什么呢?” “你好墨总……” 墨执勋一一回答了记者们提出的问题,他的声音沉稳淡定,即使不是每个记者的问题都很好回答,但依然把每个问题回答得滴水不漏,又能言之有物,让记者们有东西可以交差。 “好的,时间差不多到了,那我们来回答最后一个问题。”主持人示意要提问的媒体只有最后一个问题的时间了,重复性的问题就不要再继续举手。 “xx电视台的朋友,你来问最后一个问题吧。”主持人随机挑选了一名举手的媒体工作人员。 “墨总,我有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想问您,但是我保证电视机前和网络之前的朋友们一定最想听这个问题。听说您和夫人最近产生了一些小小的矛盾,请问这件事情确有其事吗?” 这名电视台的记者问完这个问题之后现场轰动一时,墨执勋和夏惜缘的感情向来很好,现在竟然出现了裂痕? 他们也感叹于这名记者的大胆,居然敢公开问墨总这个问题。 但碍于必须保持形象,表面上很多人都装得很淡定,其实细微的神态表情已经透露出他们内心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烧了。 墨执勋短暂的怔愣了一下,但是转瞬即逝,就连摄影机也没有捕捉到他眼睛里一瞬间的迷惑。他不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而迷惑,而是不知道为什么记者会突然问这个。 难道有人造谣他和夏惜缘的感情了? “我不知道媒体朋友们今天在哪里听到了这样的消息,我可以很明确地回答,绝无此事。至于是谁传播这样心怀不轨的消息,虽然我不一定有时间,但我不能保证不追究。”墨执勋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目光深邃又犀利,大有别的问题可以造谣,但他和夏惜缘的感情不容置疑的坚决。 夏惜缘听到这边的动静也走过来,她刚才好像听到了有人问和自己有关的问题。 “好,我们的访问环节就先告一段落。”主持人说。 墨执勋见夏惜缘走了过来,正好他这边也结束了,于是迈开步子径直朝夏惜缘走了过去。 “你来了。”夏惜缘抬头看着走过来的墨执勋。 “嗯,我来晚了。”墨执勋一边说,一边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件白色的精致小外套,一看就价格不菲,看了看夏惜缘露得实在不算少的衣服,墨执勋把外套给夏惜缘披在了肩上。 原本还在因为撞衫而困扰的夏惜缘立刻得救了,像换了一身衣服一样,白色的小外套和她的耳饰相得益彰,与她的整体装扮非常和谐,不仅缓解了撞衫的尴尬,还称得夏惜缘越发的明艳动人了。 摄影师赶紧按下快门记录了这个时刻,看得现场的所有人都小声发出了羡慕的议论声,甚至明星们也按捺不住,和周围人讨论起来。 “好甜啊……” “墨总也太帅了吧!” 经过这么一个环节,谁还关注刚才道听途说的八卦,而且看墨执勋和夏惜缘的表情也不像是假的,现场的人立刻把刚才的插曲忘在脑后,专心沉浸在这甜蜜的氛围里了。 丽娜一见这形势,心想坏了,所有人都开始沉浸在这种气氛中,看样子她这是白忙活了半天,这么多天精心的筹划就这么失败了? 这些该死的人不是都很爱八卦吗,怎么不继续问刚才的问题了! 果然这些都是一些不靠谱的人! 丽娜气不打一处来,她不知道墨执勋是从哪里变出来这件外套的,她恐怕墨执勋已经识破了自己的策划,而且刚才墨执勋那一番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她总觉得是对自己说的。 丽娜很郁闷,现在不仅计划失败了,还有可能会被这夫妻俩报复,丽娜气愤不已,难道这段时间她的努力都白费了吗? 虽然不甘心,但丽娜深知她现在只能按兵不动。 1237.新的合作 她走到晚宴厅的桌子旁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猛喝下去,这才忍住了想摔东西的冲动。 “由于主办方考虑到大家的热情,我们决定多给媒体朋友们二十分钟的时间采访墨执勋和夏惜缘这对神仙眷侣。”主持人激情澎湃地说。 丽娜听到差点气晕过去,见这些记者一窝蜂冲过去,完全没空搭理她,甚至连一些爱凑热闹的明星也掏出手机在拍他们,她只好一个人站在角落里。 “今天的风头都让你们两个出了啊。”丽娜悠悠嘟囔着。 墨执勋回答着记者们连翻提出的问题,依旧是沉着冷静,不管什么刁难的问题在他面前都不成问题,但是夏惜缘能感觉到墨执勋有一点不开心的情绪。 外人根本看不出墨执勋有什么不对,但夏惜缘就是能感觉出身旁这个男人在散发不开心的气场,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类似心灵感应的小默契。 夏惜缘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生气了呢?她看看墨执勋,再看看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该不会是因为我穿得太暴露才生气了吧?” 墨执勋不给她回答记者问题的机会,夏惜缘只能一直对着镜头微笑着,心思却早就想别的去了。 “可是这件衣服不是我准备的……”夏惜缘心想,一会和墨执勋找个机会说清楚。 终于回答完记者们热情的提问,收获了他们代表全国人民的八卦关心,访问环节终于结束了。 墨执勋架起胳膊,示意夏惜缘挎着自己,夏惜缘把手轻轻搭在他胳膊上,两个人缓缓走来仿佛自带光芒。他们来到旁边的晚宴席位,夏惜缘随着墨执勋一路和明星名流们打招呼。 墨执勋虽然在生气,但也并不让夏惜缘太累,也不限制她和别人的交际。 一一与每桌嘉宾打过招呼,再聊一些合作相关的话题,吃完饭已经很晚了。 待晚会表演也全部结束的时候已是凌晨,司机早早在场外等候,夏惜缘再次挎着墨执勋的胳膊,两个人缓缓离场。 司机给两个人拉开车门,发动汽车,向墨执勋家的方向开去。 坐在车上墨执勋没说话,也没表现得很生气,但夏惜缘就是能感觉出他还在生气。 她想找点话题聊,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这时候聊什么好。想解释又觉得司机也在车上,不想聊这些话题。 司机只当他们两个太累了才没说话,本着不要打扰老板的初衷,他也不说话,空气弥漫着宁静的沉默气氛。 凌晨的城市灯火通明又畅通无阻,夏惜缘看着车窗外闪过的霓虹,刚才的晚宴既真实又包含着很多虚假,一时有点唏嘘。 回想晚宴上发生的事情,刚才墨执勋对她的维护她还完完整整记在脑海里,在危机时刻有人及时站出来拯救她,这让她觉得很温暖。 虽然她不认为自己解决不了刚才的窘境,但也确实是有点麻烦,而且记者后面的提问摆明了就是有人布置了连环套让她和墨执勋难堪。 墨执勋的及时出现不仅立刻化解了难题,还阻止了丽娜的计划,并且给媒体提供了足够多的爆点让他们完成工作,夏惜缘的心里觉得很踏实,尽管这一晚可以说是波折不断,却依然转危为安。 由于夜晚交通状况比较好,他们很快就到家了。 墨执勋让司机先回去,他走下车绕到夏惜缘这边,亲自给她开了车门。 夏惜缘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人不是刚刚还在生气吗? 墨执勋瞟了一眼夏惜缘白色外套下低胸的衣服,他确实还是很生气,只要多看一眼这衣服就不知道怎么的,很不开心。 “你生气了?”回到家收拾好一切,夏惜缘看着在一旁沙发上坐着,散发幽幽气息的墨执勋。 “为什么穿那么暴露的衣服?”墨执勋憋了一路,这才说出来。 果然还是因为衣服的事啊,夏惜缘心想,被我猜中了。 夏惜缘倒没觉得有什么,因为这件衣服本来就是丽娜为了给她制造难题才给她穿的。 “我原本准备的礼服意外弄脏了,这件衣服是丽娜借给我穿的,你也看到了,还和别人撞了衫。”夏惜缘缓缓解释道。 “丽娜?”墨执勋皱了皱眉头,想起刚才晚宴上发生的很多事情,只需要简单思索,就觉得很多细节被链接起来了。 “是啊。”夏惜缘点点头。 墨执勋知道这种礼服不是夏惜缘喜欢的风格,他也接受了夏惜缘的解释,他当然相信夏惜缘。 但是她被那么多人看到了穿着这件衣服,就像他心爱的一切被别人偷了一样,还是让他不爽。 虽然气早就消了大半,但他还是故意沉着脸走到夏惜缘面前,把她一把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夏惜缘突然被抱起来,吓了一跳。 墨执勋不说话,夏惜缘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从头顶传来。 一路被抱到卧室,墨执勋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这才撒了手,弯着身子在床边打量夏惜缘,眸子在没开灯的房间里依然显得亮亮的。 夏惜缘看着墨执勋的表情,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墨执勋脱掉自己的外套,拉上了窗帘。 夏惜缘知道今晚她又逃不掉了,果然他回到床边,开始解她的扣子。 第二天一早夏惜缘还是早早起了床,因为她今天要开始和刘茜茜合作,尽管昨晚很累,但还是要打起精神来,化了一个精神的妆,穿上已经被熨得很平整的衣服出发了。 到了公司的时候还很早,第一天和刘茜茜合作一定要做好完全的准备。 夏惜缘刚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电话铃声,她赶紧进去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听起来并不友善。 “怎么打这么多个才接?” “你好,我是夏惜缘。”虽然电话那边看不见,但夏惜缘还是习惯性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率先自报家门。 刘茜茜过了两秒才出声,说:“你应该听出来我是谁了吧?你们公司上班这么晚的吗?我打了这么多电话才接,如果有要紧的事都来不及。” 夏惜缘这才听出了这是刘茜茜的声音,因为以前刘茜茜从不这么说话,这样的语气还真让她有点不习惯。 不过她并没在意刘茜茜的语气和故意说的这些话,她那天见到刘茜茜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果然,在外人面前滴水不漏的刘茜茜私下对她并不友好,可以感觉出是个非常难搞的人。 不过夏惜缘也算是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了,这点小事并不往心里去,只要不影响她们的合作就问题不大。 “很高兴和您达成合作,今天我们这边需要做些什么呢?”夏惜缘依然微笑着用一种很礼貌的声音问道。 “把你们最近可以公开的报表都发来一份,格式要按我的格式来。”刘茜茜说。 夏惜缘皱了皱眉头,她们的合作项目要这些报表完全没用,刘茜茜这分明就是要浪费时间。 她说:“很多报表都是不能公开的,能公开的我们已经发布在公司官方网站上面了,可以一键下载,咱们的时间可以用来做更多具体的事情。” 刘茜茜分明就是有意刁难她,根本就没有好好合作的意思。 “我看你们是不想合作了,我要什么发什么就是了,哪来那么多不同意见?” 刘茜茜一反常态的语气和她平时表现出的大方得体一点也不一样,夏惜缘觉得她也不一定是对所有人都这样,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个刘茜茜不好的态度就是针对她的。 来不及多想为什么,夏惜缘权衡了公司的利益,决定暂时答应她的要求,看看她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中午吃饭的时候,墨执勋来了,和夏惜缘一起吃了午饭。 “今天怎么样?刘茜茜好合作吗?”吃完饭,墨执勋并不急着走,问道。 “还好,这才刚刚开始,不急。”夏惜缘想先靠自己解决这个小问题,不准备和墨执勋说早上的事。 没想到刚吃完午饭,刘茜茜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啦?”刘茜茜穿着一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套装,化着精致的妆容,背着限量款包包来到了夏惜缘办公室门口,露出一个完美又大方的笑。 “没有没有,快进来吧,坐。”夏惜缘也露出一个职业微笑,把刘茜茜请了进来。 墨执勋没说话,坐在两个人对面。 “我是不是来得太唐突了?”刘茜茜坐在夏惜缘旁边,笑呵呵地说:“我想着你这边应该很忙,有很多事情电话里也说不清,就赶紧过来一趟,打扰到你们实在不好意思。” 刘茜茜这和善大方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第一印象觉得有好感。 夏惜缘知道,这是因为有其他人在,这时候如果她说刘茜茜的不是,那就显得她无理取闹了,所以她决定先忍耐一阵子。 “当然没有,你有心了,折腾过来也蛮远的,先喝杯水吧。”夏惜缘也热情地招待起来。 墨执勋见状,先开了口。 “在此之前,我认为我的事情应该更重要些。”他礼貌性的对刘茜茜微笑,随即身边助理递来一份文件。 上面清楚的写这‘股份转让协议’的几个大字。 夏惜缘有些疑惑。 “转让人是你,签署一下,我想对你会有帮助的。”墨执勋继续说道。 听到他的话,夏惜缘一时间知道了他的意思。他将股份转让给自己,让自己一时间成为公司最大的股东,好让刘茜茜无法再进行刁难。 她也不推脱。 此时的刘茜茜咬着牙,白了一眼在场的人,直接离开了办公室。 “所以,只是为了不让我被刘茜茜刁难?”夏惜缘继续问道,她知道墨执勋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人。 “当然。”说罢,他牵起夏惜缘的手,低头轻轻的吻在她的手背上。 “我墨执勋的女人还必须是个财政大臣才行。” 夏惜缘听后立马羞红了脸,将手抽出,撒娇似的拍在墨执勋的肩上。 “讨厌......” (全剧终)